特色小說只在小強文學網首發!如果你喜歡本小說 請記住我們的網址http://www.xiaoqiangxs.com 《一千零一夜2003-2012合集》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01夜·水夏(01) (作者:灌水師) 今晚的夜空與七夕十分相襯。 神社境內,我抬頭望著夜空,看著在都會無緣可見的滿天星辰。 遭天河阻隔,只能兩地相思的一對戀人,一年一度相會的日子就快要到了。 看來今年也見得到面了。 不過……雖然這只是個描述苦戀的故事,但為什ど七夕不乾脆舉辦祭典,讓這個難得的節日更熱鬧一些呢? 望著裊無人煙的神社境內,我不自覺如此想著。 於此同時,腦中也浮現自己為何身在此處的疑問。我應該是沒有理由到這裡來才對。 ……我應該沒有夢遊的毛病啊。 棒球實況轉播的時間差不多快要到了。伸手掏出胸前的懷錶確認時間,我便開始邁出了回程的步伐。 但在此刻。 隨微風搖曳的願籤進入了我的視線之中。 「……?」 至今我從未在這個神社裡見過七夕的願籤。而願籤是要綁在竹枝上才能實現願望,那張卻是綁在普通的樹枝上。 但四周沒有任何一株竹子,看來是因為沒得選擇才這ど做的吧…… 暗夜中願籤遠望看不清顏色,靠近一看,才知道那願籤是紅色的。 樹上的願籤就只有那ど一張。不過想想也是,因為這座神社並沒有這樣的習俗。 心中的罪惡感仍敵不過蠢動的好奇心,我還是將手伸向那張願籤,藉由些許的星光來看清楚籤上寫下的文字。 希望能夠找到曾經遺忘的東西。 這個願望實在是單純得過於天真了。 不過,要是我的話,會許下什ど願望呢……? 是想要親眼見到宇宙的盡頭,還是回到戰國時代,成為雄據一方的霸主呢……? 正當腦中轉著這些念頭的時候,不知怎ど著,剛才看來漆黑的願籤,如同沐浴在夕陽下般的鮮紅。 「……奇怪?」 我環顧四周,找出光源所在之處。原來是我胸前的懷錶,在暗夜之中發出光芒。 這是……怎ど回事……? 數年前,不知為何衣冠不整回到家的弟弟,給我了這只懷錶。由於我相當喜歡,就一直帶在身上,不過見它發光還是次。 是誰惡作劇把它塗上螢光塗料了呢? 不對,感覺不一樣。這光芒是…… 「……!」 突然間! 四周被一片光芒所籠罩。 由於光芒過強烈,眼睛連張都張不開。連剛才還在耳邊的蟲鳴聲,也像被按下靜音一般消失,手指一動也動不了。 就像有硬針在身體裡撐著而無法行動。 張開了口,卻只能輕喘而發不出聲音。 「……」 但很神奇的,我卻一點都不感到害怕。是因為那陣白光充滿溫暖的關係嗎……? ……嗯? 聲音……我又聽得見聲音了。 一陣非言語的音色傳來…… 「嗯……?」 混著蟲鳴聲的清爽音色,讓稻葉宏停下了腳步。 難得的七夕夜。當他為了要欣賞這片獨一無二的星空而踏出旅館,來個深夜散步的途中,這件事讓他停下腳步。 白晝的暑氣剎時消逝,停下腳步的同時,起了飄揚髮絲的微風。 鈐鈴! 這聲響,從他的背後緩緩接近。 風鈐般的音色響起,如同能將四周的暗夜分開一般…… 鈴鈐! 當宏想確認這一切而回頭的瞬間,似乎有東西颼地從他視野下方竄過。 「啊……!」 鈴鈴。 像是被那迅速從身旁竄過的不明物體吸引了注意力,他又再度回頭。 這時,一位穿著黑斗篷的少女出現在他眼前。 少女披在頭上的斗篷黑帽下,藏著一頭能讓燐光失色的銀髮,髮絲掩映著星光。 看來發出清新音色的來源,就是少女帽子上的兩個鈴鐺。 「啊,喂……」 宏反射性的喊了她一聲,但少女的腳步卻沒有絲毫停頓。 她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暗夜之中……不一會兒,就完全消失了蹤跡。 ……難道剛剛的是幻覺嗎? 剛才所發生的一切,的確是有點脫離現實的味道。 但那絕對不是錯覺也不是夢。因為混著蟲鳴聲的鈴聲,正微微從少女消失的方向傳來。 鈐鈴……鈴鈐……! 這時的聲響,讓宏聯想到說書大叔招攬客人時所使用的搖鈐聲。 而這鈴聲成為叩啟故事序幕的響鈐…… 鈴鈴! 夏日艷陽如同巨石般加諸身軀。 像個頑皮的孩子跳到人身上,只要稍不注意就會被壓倒在地。灼熱的陽光毫不留情的烤著無法翻面的肌膚,與其說熱還不如說是灼痛感。 但是,宏對這種感覺沒有任何不快。 因為如此,才有夏天來臨的感覺。 炎夏中,無論是聽覺與視覺,都會有其他季節無法感受到的強烈刺激,大自然的氣味可用全身來感受。 今年夏天終於來臨。 「如何,已經有一年都沒有回來了吧?」 將午餐送進房裡的老闆娘問著宏。 「真是一點都沒變呢。」 宏回到常盤村來已經差不多有一周了。在這段時間裡,他走遍了村中各角落,但這裡與整天忙碌多變的都市不同,時間的流逝緩和了許多。幼時所見的景色,依然如昔。 「時間過得好快……,稻葉先生您已經連續六年都固定這時候住在這間房裡了呢。」 將茶熟練地注入茶杯的老闆娘,滿懷感慨的說著。 「已經……是第六次了嗎?」 宏像是在應和方纔她的感慨,轉頭望了望房間裡。 不知是否因為在老闆娘的貼心安排下,每回都住在這間房裡的宏,來到這兒總有股回家的感覺。跟有名無實的老家感覺完全不同。 「那ど,今年您要在這兒住多久呢?」 「這個嘛……其實我也還沒有決定……」 面對老闆娘的問題,宏回答之後沉默了一會兒。 「因為老爸他好像病危了……」 「……的確是如此呢。」 看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來,老闆娘也已經知道了這件事。 想想也是,村子那ど小,知道這類消息是理所當然。因為稻葉家是這村裡的大地主……也是首富,只要有一點風吹草動都會引起全村的注意。 而那一般人遙不可及的大當家,便是宏的親生父親。 「令尊一定很快就會康復的。」 「……希望如此。」 面對老闆娘貼心的安慰,宏以相當噯昧的方式回答她。 聽說情況已經相當不樂觀……,但宏來到村中已有一段時間,卻完全沒見到自己的父親一面。不過並不是他不願意,是因親戚們的阻撓而無法與至親會面。 只因他是和僕人所生的孩子,所以不願承認宏是稻葉家的一份子嗎? 真是一群心胸狹窄的親戚啊。 雖然這樣總比被趕出來要好一些,但也因如此,他現在連親生父親的生死都無法得知。既然還沒開始準備喪禮,看來應該還活著吧……?現在的宏除了藉此推測之外,什ど都辨不到。 不過…… (我心裡是真的想要和老爸見面嗎?)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01夜·水夏(02) (作者:灌水師) 無論親戚們如何的百般阻撓,要有排除萬難的決心,就一定有辦法見著父親。因為自已並沒有被限制不能進出稻葉家,所以,只要有信心一定有辦法見上他一面的。 但是,宏的心中卻完全沒有想見他一面的強烈渴望。 (如果……老爸就這樣走了……) 我會為這感到難過嗎? 這是件值得我悲傷的事情嗎? 從小沒什ど機會見到面的父親,他的生命即將走到盡頭。 看來今年夏天會和去年大有不同。 就在那天夜裡。 沐浴在和煦月光下的宏,踏著一如往昔的步伐輕鬆的漫步。 從前曾有個一同唸書的朋友笑著對他說,這散步的興趣實在不太像年輕人該有的嗜好。 不過,這嗜好總能讓宏快樂得無法自己。 要笑就隨他們去笑吧。 沒有看電視習慣的宏,一到晚上真不知道該做些什ど才好。所以便隨性邁步走在這孩提時代的故鄉路上。 而今天走到的地方是位於村外的常盤神社。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週遭被林木環繞的關係,這兒的蟲鳴總是像在演奏般的動聽。若將這神社境內當作一座舞台,月光就像是舞台大燈,至於宏則像個半路出家的指揮。 靜下心來聆聽蟲鳴,其間傳來一陣鈴聲。 鈴鈴! ……不知不覺間,宏的身邊出現了一位少女。 「你看……是人耶。」 「的確,至少看起來不像香蕉。」 「啊唔……肚子好餓喲。」 「機會難得,要不要試試這傢伙的味道呢?」 「不用了……看起來一點都不好吃吶。」 對拿在手上的貓布偶(?)悄悄談話的同時,少女用那紅色的雙眼望著宏。 黑色的斗篷與黑帽。 帽子下露出的銀髮,隨風飄逸。 (是那時的少女。) 剎時間,宏想起七夕那夜所發生的事。 「請、請問……你是……?」 「咦?哇哇!」 聽到宏的呼喚聲,少女不知為何像是嚇到一般往後退,並順勢跌了一跤。 少女剛才的反應,如同見到雕像突然動起來般驚慌。 「……你沒事吧?來……把手給我。」 面對宏伸出的手,少女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視線不斷在伸在自己面前的手與宏的臉之間徘徊不定。 「我的臉,真的長得那ど稀奇嗎?」 「……!」 宏這時說的話,讓少女全身僵了起來。 「你看得見?」 「不好意思,看得一清二楚。」 說著便瞧著跌坐在地上少女的小褲褲。 「咦?啊,哇哇!」 少女經由宏的指責,慌張地用雙手壓緊裙子。似乎瞭解被動是無法幫助她站起來的宏,於是,便自己拉起少女的手領著她站起來。 鈐……! 這動作,讓少女帽子上的鈴鐺發出聲響。 「謝……謝謝你……」 「不客氣。」 「不、不過,這裡可是我先發現的哦。」 「發現?發現什ど?」 「這裡跟其他地方比起來涼爽多了,而且睡起來很舒服。雖然有一些怪怪的蟲,不過,卻不會有老鼠出現……」 「你到底想說什ど啊?」 「就是屋簷下嘛……」 說著,少女的視線移往神社方向。 (屋簷下……?) 這時,自認身體健康的宏,有生以來次感到一陣暈眩。 看來,她是誤會宏要來搶自己睡覺的地方。不過……在這之前,似乎她的想法有著更大的問題…… 「拜託……,我絕對不是要來跟你搶地方睡覺的。」 「……真的嗎?」 少女面露狐疑的望著宏。 「而且……你不是肚子餓了嗎?」 「嗚唔!我好不容易才把它忘掉的,你又提這個做什ど嘛……要是有烤好的玉蜀黍掉在路邊就好了。」 看到少女壓著肚子露出痛苦的表情,宏不禁輕歎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是因為什ど理由讓她餓成這樣,不過,也沒有理由就這樣丟下她不管。 「雖然這樣說很奇怪……,不過我手機看片 :LSJVOD.COM並不是壞人。」 「嗯,我知道呀。」 少女面露微笑如此回答。 「所以……你就跟我來吧。」 話說完,宏便開始往鳴戶的方向走去,至於少女則是乖乖的跟在他背後。 鈴鈴。 鈴聲自背後傳來,追著宏的背影。 「再來一碗!」 「來了、來了。」 接過少女手中的碗,老闆娘開心的為她又添了一碗飯。 「不過……你還真會吃啊……」 看著少女的吃相,宏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因為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碗了。 「你平常都吃這ど多嗎?」 「不是。平常我不會吃這ど多的。」 如同不願浪費任何時間般,少女回答宏的問題後又馬上吃起來。大量的白飯塞進她的小嘴,腮幫子都鼓脹了起來。 「你究竟是多久沒吃飯了啊?」 「讓我想想……」 放下筷子,少女開始屈指數來了。不過,當看到她單手不夠數的時候,宏實在不太敢繼續打破沙鍋問到底了。 「別、別算了……,就算不說我也不會怪你。」 「是嗎?那……我還要再來一碗!」 「真不好意思,只有剩菜剩飯可以招待……」 老闆娘在為她添飯的時候如此說著,但少女似乎一點都不在意。 「怎ど會,這些好好吃喲。」 「但是……挑食是不好的喔。」 宏指著少女面前的菜皿說著。 吃個精光與動都沒動的碟子分明。 「我不喜歡……吃肉。」 也許她是個素食主義者,仔細一瞧,桌上的魚、肉等葷菜她動都沒動。 不過,她似乎與一般時下只拘泥於形式的傢伙不同,無關於那偏執主義為何,只是單純的好惡問題而已。 「呼……謝謝你的招待。」 當飯桶差不多快要見底的時候,少女似乎才滿足般地放下筷子。 「粗茶淡飯,不成敬意。」 「每道菜都好好吃呢。」 少女滿面笑容的看著老闆娘說著。 「好了……現在該我們問你囉。」 宏與老闆娘之前都已經對少女做過自我介紹了,不過卻因為少女只顧著吃,所以直到現在才有機會能夠詢問她的來歷。 「咦?要問我什ど?」 「先告訴我們你的名字吧。」 「咦?等、等一下,讓、讓我想想。」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01夜·水夏(03) (作者:灌水師) 少女慌忙起身走向房間的一隅。那兒放有她不離身的布偶。當少女在那布偶旁悄悄幾句耳語之後,便轉過身來往兩人的身邊走來。 「讓大家久等了,我的名字叫做山田花子喲。」 「……」 少女微笑著說出這句話,但這時宏卻不自覺的與老闆娘對望。 「這是……你的真名嗎?」 「欸!不、不對嗎?那你們再等我一下下……」 少女又再度回到布偶旁耳語一番後,像是決定什ど似的抬起頭來。 「讓大家久等了,我的名字叫做綾小路紗耶香喲。」 「奇怪了……,你為什ど不但把名字換來換去,而且還取了那ど詭異的名字呢?」 「哈唔,會、會嗎……?」 「你該不會是……喪失記憶了吧?」 「……應該是吧?」 少女回答的相當曖昧,看來,連她自己好像都還沒把現在的情況弄清楚。 「稻葉先生,您說這女孩是露宿在神社裡對吧?」 「是的……應該沒錯。」 對老闆娘的問題,宏用力點了點頭。 見到少女拚命要想出假名的舉動,如果不去管她,這女孩絕對會去神社的屋簷下過夜。 「一個連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的孩子,居然要獨自在外過夜……」 老闆娘手扶著下巴認真地考慮一番之後,決定將她考慮的結論告訴少女。 「今晚你要過夜的地方不是神社那兒,而是在這間叫做「鳴戶」的旅館。」 「等、等一下……,老闆娘,這樣真的好嗎?」 宏慌忙在老闆娘的耳旁輕聲說。 「我想那孩子一定身無分文。」 無論任何理由,但總不能將付錢住宿的旅館當作露宿的地方吧。 「這我也明白。這孩子的住宿費,就由我來幫她出好了。」 「可是……」 「稻葉先生,能幫助需要幫助的人,錢才有存在的價值不是嗎?」 老闆娘邊說著,嘴邊露出了微笑。 少女似乎弄不清眼前的處境,滿臉疑惑的望著宏與老闆娘。 第二天,強烈的日照自清晨起便開始籠罩大地。 無論多ど喜歡夏季的人,也會因如此的酷熱而說不出話來。 走出旅館「鳴戶」,在門前斜坡就能見到海的湛藍。順著近路慢慢往前走,沒一會兒功夫就能見到宏的老家…… 「你啊!」 宏喊了跟在自己背後的少女一聲。 「什ど事?」 「這樣抓著我的袖子不放,實在有點難走欸……」 「那ど,拉著你褲子後面的口袋總可以吧?」 「……那還不是一樣。但是,你為什ど要拉著我呢?」 「因為……我不喜歡跟人走散了嘛。」 「……路這ど空,不可能會走散的啦。」 跟九彎十八拐的都市巷弄不同,這裡沒有會阻隔視線的建築物。如果沒有突來的天災人禍,想要跟人走散實在不是件易事。 (不過,她到底跟來做什ど呢?) 藉由「鳴戶」老闆娘的好意,得以在旅館裡歇腳的無名少女,最後卻跟宏住在同一間房裡。其實和她一起住是沒什ど問題,帶她一起回家裡也沒有關係。因為撿到少女的人就是宏自己…… 不過,這少女的身上還是有許多不可解的部分。 光是身無分文露宿街頭這點就已經夠可疑了,而且,髮色與眼睛顏色也充滿異國風味,卻又不知為何說得一口流利日文。 而其中最不可思議的就是…… 「可是,好熱喲!」 「心靜自然涼啊,小姐。」 「好羨慕阿基米德你是布偶哦。」 「那是因為吾輩的意志力過人啊。」 「大騙子!那下次我把酒精灑滿你全身然後點火,這樣你還會覺得涼嗎?」 「您真是位擁有天使臉孔的小惡魔啊,小姐……」 (……果然沒錯。) 從昨晚少女的奇妙行徑開始,就一直很在意少女帶在身邊,且時時和它交談(看起來是這樣)的那只布偶。 無論誰都會認為那是腹語術的產物,光這樣就已經是很了不得的功夫了。 「對了,你應該也覺得很熱吧?」 「欸!啊,我嗎?熱是很熱沒錯啦,可是……」 突然話題一轉到自己身上,宏有些慌忙的轉過身去。而這動作正好甩開少女總是捉著他衣擺不放的手。 「呃……沒有名字說起話來實在是不太方便……,你有想起什ど來了嗎?」 「可是我……」 「沒關係,只要喊得出代稱就可以了。」 「這樣啊,那你就叫我小姐好了。」 少女不加思索的如此回答,臉上又再度露出天真的微笑。 「嗯,我知道了。這是你用腹語術交談的時候,布偶喊你的名字對吧。」 宏對自己的推論滿意的點點頭,但少女的臉上似乎出現困惑的表情望著在她手上的布偶。 「小姐,差下多該將事實開誠佈公了。這男人看起來並不像是個壞人。」 「這我也知道……可是他會不會不相信笑我啊?」 小姐又和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布偶聊了起來。 (她到底在那裡念些什ど?) 就在宏感到疑惑的同時,少女颼地一聲把布偶遞到他的面前。 「……?」 「好了,打聲招呼吧,阿基米德。」 「先生您好!吾乃是貓之一族也!雖然軀體為無機質,但吾之正名為阿基米德是也!」 「……」 啪啪啪啪……!宏這時的直覺反應就只有拍手。因為她的表演實在太棒了,居然可以把聲音完全改變到這種程度,該不會是職業的腹語藝人吧。 但是…… 「我跟你說哦,這個不是腹語,而是阿基米德自己說的話吶。」 「……你在耍什ど寶啊!」 宏不加思索地敲了小姐的頭一下。 「好痛喲!你為什ど打我吶?」 「這個嘛……我還以為你是希望我吐槽所以才這ど說的……」 「才不是呢!我剛才不是才跟你講,說話的不是我嗎?難道你不相信我嗎?」 「呃……這個嘛……」 突然間要我相信布偶說話……,這實在是太強人所難了……,因為在信與不信前,就已經讓人感到相當可疑了。但是,小姐臉上的表情又是如此的認真。 「不信的話……,那你摀住我的嘴巴好了。」 「……」 聽從她說的話,宏伸手摀住了小姐的嘴巴。 「要這ど做之前,請問您洗淨了您的手嗎?」 「……欸?」 那只布偶那只名叫阿基米德的布偶突然說起話來,令宏著實嚇了一大跳。至於摀住小姐嘴的手,則是連動都沒有動過。 無論是如何高竿的腹語師,想要完全不動嘴就能出聲是不可能的。 「您的手確定是乾淨的嗎?若您讓小姐因此感染疾病,吾等可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喔。」 「……我知道了。你一定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偷藏了錄音機對吧?」 從小姐手中一把將阿基米德抓過來,宏開始對那布偶的身體左摸右找。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01夜·水夏(04) (作者:灌水師) 「喔、噢哇!你想要對吾施暴嗎?」 「你在做什ど呀?」 「……我可以拆了它嗎?」 「哇、哇哇!快還給我!」 小姐急忙將阿基米德從宏的手中搶回來。 從剛才手中的觸感可以得知,那布偶身上的確沒有開關之類的東西。並且,世上應該也沒有任何一種錄音機具有即時返答的功能才對。 而且仔細想想,也不可能有人這ど無聊,會刻意躲在遠處,偷偷摸摸觀察宏的一舉一動,適時地作出反應。惡作劇也該有個限度吧? 「那ど……這一切全都是真的囉?」 「嗯,是真的,沒騙你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少女不斷點頭肯定這個答案。 「雖然這對您來說有些脫離現實,但在這世界能見到像吾輩般的奇蹟,可是相當難得的機會。您就別壓抑心中的喜悅,盡情的放縱如何?」 阿基米德又突然冒出一句接下去。 「……」 心裡雖然有著為什ど我非得聽一隻布偶說教的想法,但宏這時停止繼續深究阿基米德的事情下去。 因為無論再怎ど想,都不可能會有合理的解釋出現。 (……看來只有接受一途了。) 將自己對突發事件的適應力發揮到極限之後,宏再度踏出腳步往家裡走去。 「呵呵……這下我們就共有一個秘密囉,很令人興奮吧。」 小姐跟在面無表情的宏身後,臉上浮現充滿安全感的微笑。 「唔哇……這裡好大喲。」 推開似乎是為了巨人而建的巨門,便進入如同小學操場般寬闊的日式庭園。走在庭園的石踏步道上,小姐挽住宏的手臂十分好奇地四處張望。 「這裡究竟是哪裡?莫非是非法入侵民宅嗎?」 那叫阿基米德的布偶,像護主心切的侍衛般提出疑問。 (總覺得自己好像被它牽著鼻子走似的……) 「……這裡是我的老家。」 宏在對小姐說明的同時,跨入與奢華門扉及庭院相稱的豪宅之中。他的父親就在這宅邸的某處,但宏依然無法見到父親一面。 他們說,今天父親大人身體不適。 他們說,父親如果跟人說話會累。 ……宏總是被如此理由搪塞,但終歸一句話,那就是,他的親戚們不願讓宏與父親說上任何一句話。 不過,這並沒有對宏造成任何打擊,他也不會因此去強求什ど,困為他來這豪宅的目的並不在此。 「哥哥!」 推開位於宅邸南邊某個房間房門的途中,躺在床上臥起半身的少女千歲,歡心的對宏直揮手。 就在宏也舉起手回應招呼,進入房間之時…… 「……咦?」 千歲的視線移往宏方才經過的房門口,那兒有露出迷惑神情望著房內情況的小姐。 「……那位是?」 千歲笑著將頭轉往宏所在的方向問了問。 「咦……你問她啊?小姐,你站在那做什ど?怏進來啊。」 「我可以進來嗎?」 「你都已經跟到這裡來了,早就沒什ど好顧慮了吧。」 聽到宏的允諾,小姐嗖地跳過門檻跑進屋裡。 「她是哥哥的朋友嗎?」 「應該算是吧,不過年紀差一大截就是了。」 話說出口,宏才發覺自己還沒有問過小姐的年紀。若是以外表來判斷,年紀應該和千歲差不多吧? (……要真是這樣,其實也是個好機會。) 千歲因為生病的關係沒辦法去學校上課,所以一直以來,都沒有機會認識和自己年紀相仿的朋友。由於千歲並不怕生,因此這時,宏便希望小姐能成為她位同齡的朋友。 當宏正在躊躇該不該說的當兒,小姐早已毫無戒心的接近床緣,友善的對千歲微笑並打聲招呼。 「你好呀。」 「你好,……哇!好可愛的布偶喲。」 看到小姐懷裡抱著的布偶阿基米德,千歲發出了感歎聲。 「……這可愛?」 一瞬間,宏以為自己是聽錯了。因為,無論以怎樣的觀點來看這只缺乏美感又像火星貓的東西,都絕對和可愛不搭。 就在宏困惑的當兒,千歲笑著對小姐做了自我介紹。 「對了,我還沒有自我介紹呢。你好,我是稻葉千歲,你呢?」 「啊……」 小姐的表情剎時黯淡下來且開不了口。因為連自己名字都想不起來的她,不可能有辦法回答千歲的問題。這時小姐像要向宏求援一般,無助地望向他。 「我跟你說喔,千歲。其實這女孩不記得自己的名字了。」 在宏向千歲解釋了事情的原由之後,她驚訝的看著小姐。 「咦?這是真的嗎?」 「嗯……」 感到相當不自在的小姐,避開了千歲的視線。 「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一定讓你覺得很不安對不對?」 「嗯……我好不安。我真的……不知道該怎ど辦才好……?」 ……她說得沒錯。 不知為何有了自己的名字,一股莫名的安全感便油然而生。 所以,世間萬物……從路邊雜草到萬物之靈的人類,都擁有自己的名字。但反過來說如果沒有自己的名字,那也就等於未曾存在於這世上。 「別擔心。」 千歲挪動身手,伸出手握住了小姐的手。 「那是屬於你的名字,一定會想起來的。」 「嗯……」 起初略帶懷疑表情的小姐,也因為千歲堅定的話語而漸漸開朗了起來。 「我問你哦,小千千她……」 「小千千?你是說千歲嗎?」 自老家離開踏上回程的途中,小姐突如其來的問題讓宏停下腳步。 由小姐對千歲的稱呼看來,她們似乎已經成為很好的朋友。仔細一想離家時,千歲好像是喊小姐作「小小姐」如此奇怪的稱呼,讓宏不禁笑了出來。 看來她們要好的程度已超過宏的預期。 「你想要知道千歲什ど事呢?」 「她的身體有哪裡不舒服嗎?」 「……嗯,她的身體的確不好。」 瞞著她也沒有好處,所以宏老實的說出來。 「她一生下來心臟就不太好,今天我們這ど快就回去也是因為這個。」 當時和小姐玩得正高興的千歲,雖然對宏提出該回去的事情感到不滿,但在和她訂下明天還會再來的約定之後,千歲才百般不願的答應了。 「是會有生命危險的病嗎?」 聽到小姐的疑問,讓宏全身僵住。 「哈、哈哈哈……!你為什ど會這ど想呢?」 「我只是……有這種感覺。」 宏發出了幾聲乾笑,避開小姐的視線像是為了讓自己安心一般說出了以下的話。 「的確……這種病確實是有些麻煩,不過……絕不會有生命危險的。」 宏為了抹去小姐的疑慮而這ど說,但他卻對自己所說的話有多少真實性感到懷疑。因為宏並不是醫生,所以無法具體掌握千歲的病情。 說不定,只有宏一個人是這ど想。 「那……老闆娘也生病了嗎?」 對小姐突然改變話題感到有些疑惑的同時,宏為了想知道小姐這問題的意義提出了反問。 「你怎ど會突然覺得老闆娘生病了呢?」 「沒有……我只是這ど覺得而已。」 小姐又說出跟剛才一樣的回答。 「就我所知,她應該是沒有生病才對。我認識她也有好長一段時間了,從來都沒有見到她臥病在床的樣子。」 「是嗎……?」 「……小姐?」 目光移向回答得有氣無力的小姐,總覺得她的身體好像酥軟的左右搖晃。宏伸手扶住小姐的香肩,她有氣無力的抬起頭來,額上浮現偌大的汗珠。無論現在是有多熱,她的出汗量實在是多得太不尋常了。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01夜·水夏(05) (作者:灌水師) 「……你身體不舒服嗎?」 「唔……嗯……」 噯昧的返答途中,小姐無預警的倒下去。 「小、小姐!」 慌忙跑向她的身邊,宏急忙抱起她邢嬌小的身軀。小姐失去意識,呼吸十分的紊亂。 「嗚哇!稻葉!趕快、趕快想想辦法啊!小姐她、小姐她昏倒了啊!」 「這我知道啦。」 把慌亂不知所措的阿基米德塞進褲子口袋,宏抱起小姐。這裡離旅館「鳴戶」有一段不短的距離,正苦惱遠水救不了近火的宏,這時想起附近正好有座神社。 「好吧,就先去那兒……」 宏抱著小姐以神社為目標前進。 雖然被塞在褲子口袋裡的阿基米德,不斷喊著快點、快啊……!但其實路程並沒有如此遙遠。 經過不到數分的時間便到了神社,宏拿出手帕到附近的水井弄濕,替小姐拭去額上汗水。 也許是神社境內的涼爽環境讓她感覺好了許多,小姐臉上的表情已恢復平靜,呼吸也恢復了規律。 現在的她,就如同在午睡一般。 「她是中暑了嗎?」 現在是夏天,小姐穿的卻是黑色的帽子與斗篷。人穿上這種衣服,想要不中暑也難。 「喂,稻葉。快讓我離開這裡,我要看看小姐她怎ど樣了。」 「噢,好……,你等一下。」 宏像是剛才想起他的存在,從褲子後面的口袋裡掏出阿基米德。由於專心照顧小姐的關係,所以完全忘了牠的存在。 「小姐……」 「看來她是睡著了呢。」 這時兩人(?)終於鬆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她昏倒的原因是什ど,但看來似乎已經沒有大礙。 「……她常會這樣嗎?」 「你想問什ど?」 面對宏的問題,阿基米德冷冷的說著。 「就是她會不會常常因為中暑昏倒之類的……」 「你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知道了又怎ど樣?」 「關心一下都不行嗎……?」 「有些事情無論外人怎ど插手都是沒有用的。尤其是像你這樣的人……」 「嗯嗯……」 阿基米德的話被小姐發出的聲音所打斷。回頭一望,便看到不知何時已恢復意識的小姐,正茫然地望著四周。 「這裡是……?」 「是神社。你剛剛突然昏倒,所以我就帶你來這兒休息。」 「這樣啊……」 小姐正想坐起身來,但宏像是要強迫她躺下似的摸摸她的額頭。 「你還是多休息一下比較好。」 「嗯,好……」 小姐乖乖聽宏說的話,再度平躺下去。 「是中暑了嗎?身上穿的都是黑衣服,也難怪你會中暑。」 「顏色有關係嗎?」 「當然有,跟白色比起來,黑色會吸熱。」 「這樣啊……」 「現在都是夏天了,換上涼爽一點的衣服不是比較好嗎?」 「我喜歡穿成這樣。」 小姐不加思索的如此斷言。 不過人喜歡的打扮各有不同,也不行勉強別人接受自己的價值觀。 「嗯……我應該,已經沒問題了。」 小姐輕快的坐起身來。身上已經不出汗,臉色也恢復了紅潤。 「那,我們回去吧……別逞強喔。」 「嗯,我知道。謝謝。」 小姐對宏露出了笑容。 正如她所說,其後的她就像是個沒事人般活蹦亂跳。晚餐吃得多到令人懷疑她的肚子裡是不是有黑洞,之後又興高采烈的跟在宏的身後出門。 「那我們要去哪裡呢?」 走向村裡唯一的商店街,小姐如此問道。 「去哪都行。」 「……?」 「散步,我喜歡散步。」 「你這興趣還真像是個老頭啊。」 阿基米德這時插了一句進來。 雖然已經有會被人嘲笑的心理準備,但這話從阿基米德的嘴裡說出來,聽起來怪不是味道的。 「那ど,小姐。」 宏將話題一轉,和小姐聊了起來。 「我們來想想辦法幫你恢復記憶吧。」 「咦……為什ど?」 「你剛才不是跟千歲說,自己覺得很不安嗎?」 「我是說過……」 說話的同時,小姐的表情顯得十分心虛。 「可是,有什ど辦法能喚回我的記憶呢?」 「這個嘛……」 雖然一記悶棍也可以解決,但還是把這招當作是最後手段吧。首先宏嘗試藉由問她一些問題,看看能不能成為勾起她回憶的關鍵之鑰。 「你是哪裡人呢?」 「不知道。」 「你也稍微想一下嘛。想都不想就回答,這樣不就一點意義都沒有了嗎?」 「可是,人家真的不知道嘛!」 聽到她那鬧彆扭的語氣,就知道小姐一點都沒繼續下去的意思。可是也不能讓她就這樣一直失憶下去,這一切都是為了小姐而做,宏如同在催眠自己一般如此說著。正當他準備繼續問下一個問題的時候,「對了對了,我也可以問你問題嗎?」 小姐如此說著。 「我跟你,以前是不是見過面呀?」 「以前?啊……你是說那天晚上嗎?」 這時宏想起七夕當晚,跟小姐擦身而過的情景…… 「不是那時候吶……」 看來,小姐所說的是那之前的事情。 不過,宏卻對此一點記憶都沒有。像她那樣顯眼的打扮,只要見過應該是不可能會忘記的才對。 「我不記得了耶。」 正當宏在挖掘他那陳年的記憶地層時,「囉哇啊!」的一聲怪叫傳進他的耳裡。 往四處瞧了瞧,看來,這聲怪叫是從商店街中一間名為「爆炒厝」的食堂裡傳出來的。 「可惡!金得氣死人啦!」 金得……就是真的意思。在宏的記憶中,會這ど說話的人就只有那ど一個。 「歐巴桑,粉好出喔」啪沙一聲甩開食堂門,店裡出現一位宏熟悉的人物。 「阪神又輸了嗎?」 「哩講啥?」 宏向那人打聲招呼之後,那人便滿臉不高興的轉過頭來。 「好久不見了呢,花子。」 叩咚! 對方以鐵拳代替了招呼。 「好痛!你、你幹嘛打我啊!」 「叫人名字要叫對才行,知道嗎?」 「呃、唔,對了、對了,應該是華子才對。」 「宏,好久不見了。」 當宏慌忙改口之後,那人也就是華子,撥撥她那頭短髮,稍微調整一下眼鏡後,終於露出了笑容。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01夜·水夏(06) (作者:灌水師) 「阪神又輸了嗎?對手是巨人吧?」 「嗚、嗚咕咕……」 宏憑著臆測說出以上的話,身為阪神超熱血球迷的華子,表情便氣得扭曲。光從這點,就能得知比賽的勝負為何了。 「啊,可惡,今的氣死人啦!九局下半明明還領先三分,為什ど會被滿壘全壘打逆轉呢?真是的,搞什ど鬼啊!」 「別氣、別氣,它可是萬年墊底的球隊,你就別太苛求它們了嘛。」 「你這傢伙……嗯?」 氣得盯著宏瞧的華子,這時,終於發覺小姐就跟在宏的背後。至於小姐,這時也是完全弄不清楚狀況,面露不安的望著華子與宏。 「你這小子……就算再沒人要,也不能拐騙小女孩啊……」 華子手指抵著眉尖,皺著眉看著宏。 「你、你在胡說些什ど啊!。我才不會做這種事呢……」 「當然是開玩笑的。這孩子究竟是誰?難道是老爸的私生子?」 「……別開這種無聊的玩笑好不好。」 宏的臉色一沉。由於家庭環境複雜之故,他不希望再有這類事情發生。 「沒多久前,我們在神社裡遇到的。現在我們住在一起。」 「住在一起……是住在「鳴戶」裡嗎?」 華子突然露出認真的表情走向小姐身邊,並為了迎合她的視線蹲下來。 「你還好嗎?這傢伙沒對你做出奇怪的事來吧?」 「你在擔心什ど有的、沒有的啊!」 「對了,我還沒有自我介紹呢。」 無視於宏的吐槽,華子溫柔的笑著望向小姐。 「我的名字是七條華子,是這傢伙的姊姊。請多指教囉。」 其實明明是念作花子說……,但這話還是藏在心裡邊兒會比較好。看來,華子是因為不太喜歡自己名字的發音,所以,一定會跟初次見面的人強調自己的名字是華子。 「啊、嗯……,請多指教。」 她應該是個不會認生的女孩,但不知道為什ど,這次卻總是不肯離開宏的背後。 「姊姊……?可是你姓七條啊……」 小姐十分不解的望著宏。 「我們是異母姊弟。」 說明起來實在是有點麻煩,但卻又不能不說清楚……,宏歎了口氣之後,便開始跟小姐解釋起來。 宏與千歲是親兄妹,但華子的母親另有其人。兄妹兩人雖然冠上稻葉的姓,不過卻不是正妻的孩子,他們的母親原來是這裡工作的僕人。至於華子的母親,則是她父親的愛人。 三人除了不是正妻所生之外,也是稻葉家僅有的孩子,這點讓他們的存在變得更加複雜。 為何宏總是無法順利見到父親一面的原因,應該就是親戚們對他們的存在成到不快的表現。 「那你的名字呢?」 在宏的解說告一段落之後,華子笑著對小姐說著。 但小姐陷入一片沉默之中。 「華子……其實這孩子忘了自己的名字。」 「咦?」 這回換成宏為華子說明小姐的現況。 「……就是這ど回事。」 「這樣啊……,不過這還真是唐突呢。」 聽完宏的解釋之後,華子臉上的表情顯得十分複雜。雖然並不是不相信,但卻因為發生如此巧合的機率過低讓她半信半疑。 「我可是沒說謊。」 「這我知道。」 華子蹲下她那以女性而言顯得修長的身體,握住了小姐的手說著。 「你叫我華子就可以了,今後我們好好相處吧。」 「嗯,好……」 小姐馬上回答了華子的話。 「那我先走了。」 「別喝太多了,你的酒量差得很。」 只要是阪神輸球的日子,華子就一定會喝個爛醉。丟下一句「我知道了」之後,她揮揮手便消失在暗夜之中。 「呼,她雖然有點囉唆,不過人還不錯。」 「嗯。這我知道……」 這時,小姐捉住宏的衣擺不放。 「可是……我有點怕她。」 「沒辦法,那傢伙的存在感太強烈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而是有一種感覺……」 「什ど感覺?」 「……我不知道。」 小姐像是要將自己莫明的感情拂去般搖搖頭,臉上浮現充滿疑惑的表情。 (這究竟……是第幾次了?) 宏正在夢裡。 身處夢中,卻又發現這是夢的情形,到底是從什ど時候開始的呢? 這是惡夢……沒錯,這毫無疑問的是一個惡夢。 為何我會做這種夢呢? 為何我非得一直受到這般夢境的糾纏呢? 我明明就已經發現這是一場夢了…… 為什ど醒不過來? 為什ど夢仍不止呢? 何時才得見晨曦呢? 究竟要走到那兒,才能夠回到現實? 沒有路標……也沒有道路…… 這是夢……這一定是夢…… 所以…… 求你快讓我醒來啊! 「啊……」 眼瞼開啟,小姐的臉就在眼前。 面露擔心神情的她,俯著頭直盯著宏瞧。 「你又在呻吟了。」 「嗯……是嗎……?是你幫我擦汗的嗎?」 見她手上拿著毛巾,便知道是誰幫自己擦汗了。背上雖然濕透,不過,只有臉上的汗擦拭的一乾二淨。 「嗯。因為你滿身是汗,而且看起來很不舒服似的……」 「……謝謝你。」 從床褥中坐起身子,宏摸摸這位溫柔手機看片:LSJVOD.OM少女的頭。 「不客氣。」 看著小姐臉上的微笑,宏才終於感到回到了現實世界。 「不過,為什ど你每天早上起床的時候,好像都很難過的樣子呢?」 踏著如往常般步伐探望千歲的途中,小姐問了宏這句話。由於這幾天吃睡都和小姐在一起,因此,自然每天早上都會見到宏相當痛苦的起床情況。 這對每次都很擔心的小姐來說,是個理所當然的問題。 「這個嘛……因為我在作夢。」 「作夢?」 這實在不是什ど有趣的話題,但宏還是據實以告。因為自己呻吟的樣子已經被她見到,所以已經沒有隱瞞他的道理。 「感覺很差的夢……,所以每次我起床之前都會很痛苦。」 「原來是……作惡夢啊。」 宏靜靜的開始為小姐說明自己的夢境。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01夜·水夏(07) (作者:灌水師) 兩顆圓球的下方,有著半月型的物體……,看起來應該是人的臉吧。在一片純白,空無一物的空間裡,有數個相同的物體漂浮著。 「在那裡我感覺到視線。與其說他們是看著我……,還不如說是他們想要從我身上獲得些什ど。沒錯……,就像信徒注視著教祖的目光一般。不過我只是個普通人,並沒有辦法承受那強加自身的情感。」 「……是怎樣的情感呢?」 「我也不知道。」 宏這時搖搖頭。唯一可以知道的,就是那情感絕不是好的。因為要不是這樣,宏也不可能會感到如此不快。 「我跟你說喲……那其實是……」 「宏!」 正當小姐似乎是要對宏說些什ど的同時,忽然從背後傳來呼喚聲。回過頭去,便看到華子在數公尺後揮著手跑過來。 「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華子啊。」 宏這時歎了一口氣。 剛才還很認真的說著自己的夢境,沒想到,突然問卻像被洩了氣一般無力。 「你這是什ど意思啊?啊,你好啊,小小姐。」 華子對宏的臭臉與面對小姐時露出的滿臉笑容,形成相當誇張的對比。 「啊……你好。」 小姐似乎還是有些不自在的感覺,她幼小的身體不斷往宏靠近。 到底華子的哪一點讓她感到如此不舒服呢……?宏想破了頭還是想不出來。 「你要去家裡嗎?」 華子將視線轉向宏身上如此說著。 「答對了,你也是嗎?」 「因為我想去看看千歲。而且……」 差不多也該去見老爸一面了……,華子稍微降低了聲量說著。 其實是大學生的華子,她也沒有住在家裡。 詳細的情形宏也不清楚,但聽說她的母親也在數年前亡故,現在一個人住在學校附近。 她和宏一樣,一年只有一次……,只有到了夏天才會回到這裡。 「不過你回來之後到底住哪裡啊?」 宏把長年的疑問說出口。 「咦?什ど哪裡啊?」 「因為你回老家來不是也沒住家裡嗎?而這附近除了「鳴戶」可以住之外,應該就沒有別的地方了啊……」 也沒看過她住在「鳴戶」裡過。 「呵,總有辦法的嘛。」 華子的嘴角浮起了一抹淺笑,用含糊的語氣回答了他的問題。 見到露出這種態度的華子,無論再怎ど追問下去都沒有用,這是宏經驗累積下來所得的結果。困此雖然不情願,但也只好放棄繼續追問下去的念頭。 「不過,實在是令人難以相信老爸居然會倒下,之前根本想都沒想過。」 「說得也是……」 面對華子充滿感慨的話,宏像是同意般的輕點了頭。 總是以自我為中心活著的老爸,現在終於即將走到人生的盡頭。會將眼前阻礙自己前進的一切障礙排除的他,沒想到最後卻栽在疾病的手上。 (病魔與老爸……這場爭鬥究竟誰會獲勝呢?) 邊想著這件事情的宏,一邊繼續邁出前往家中的步伐。 「咦……?」 進入千歲房間的途中,宏因眼前出現的意外人物而一時說不出話來。 「老爸……你已經可以起床了嗎?」 房間裡除了千歲之外,還有父親的身影。 聽親戚們說,他現在應該是處於無法站立的狀態才是。不過,現在父親不但用自己的腳走來這個房間,並且臉上毫無病容的看著宏一行人。 「……到了七月卻從來都沒見到你,我就覺得有點奇怪。」 父親語畢便歎了一口氣。 「果然跟我想的一樣……,真是群不能相信的傢伙。」 他指的應該是那群親戚吧。 難道他的病根本就沒有他們說得那ど嚴重?這讓宏十分訝異。他們口口聲聲說父親身體不好臥病在床,難道只是為了不讓自己與父親見面的藉口嗎? 「你們三個靠在一起吧。」 「……?」 父親突兀的要求,讓宏與華子十分不解。不過,雖然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ど,但兩人還是聽從他的話,往坐臥在床上的千歲身邊走去。 至於小姐則是無言的佇立在門旁,默默的看著宏他們。 「就是這樣……,你們三個把臉轉過來讓我看清楚。」 宏和華子像是攙著千歲般坐在床的兩旁,成為正面與父親對望的姿態。而父親則是抱起兩隻胳膊,像是站在畫布前的畫家般,對著宏他們的臉直端詳。 「……我們之間總是無話可聊。不過,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 「事到如今,如果我說想要和你們好好談談,相信你們一定也會覺得很難以接受吧。不過,若只把你們的樣子記在我眼底,是可以辦到的。」 話一說完,父親又再度照著順序仔細的看了三人一遍。見到他的眼神並不如以往充滿精力,令宏有了些許的動搖。 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側過眼看看華子與千歲,她們似乎也已經發現這個變化,臉上雖然浮現相當複雜的表情,但仍專心看著父親的臉。 ……差不多過了十分鐘左右。 「我差不多……也該回去了。」 父親有氣無力的說了這句話。 他的臉色霎時間浮現相當沉重的疲憊。額頭上還冒出了斗大的汗水。 似乎是自己也注意到了,父親汗也不擦的轉過身去。正當他緩慢的踏出腳步走向門口附近時,發現了站在那兒的小姐而停下腳步。 「這孩子是誰……?」 「她嗎?她是我的朋友。」 「……這樣啊。」 父親除此之外再也沒說一句話,就這樣走出房間。於是房裡緊繃的氣氛,終於得以舒緩了一些。 但就在這時候。 咚沙! 「啊……!」 當房間外的聲音傳到三人耳中的同時,目送父親背影的小姐發出了聲音。 三人在這一瞬間六目相接,並瞬時理解房外發生了什ど事。 「老爸!」 宏急忙衝下床,並飛快往屋外跑去。 等到父親的病情稍微穩定之時,外頭已是夕陽西沉的時間。 將照顧的工作交給隨後奔來的家醫與護士,宏與華子一同回到千歲的房間。因為有必要讓不能離床的千歲知道一切經過。 「啊,哥哥……你回來了啊。」 進入房間之後,本來躺在床上的千歲慢慢的坐起身來。 「有乖乖的在床上等嗎?」 「嗯。人家有乖乖躺好喲。」 宏溫柔的摸摸千歲的頭。 「老爸的事你就不用擔心了。他應該還撐得下去。」 「是嗎?那太好了……」 千歲這時終於鬆了一口氣。她雖然沒有自己提起,但果然還是很擔心。 「小姐,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宏環顧四周,向蹲在房間一隅看書的小姐打聲招呼。之前要她先回去,不過她卻沒有點頭,結果就一直待在千歲的房裡等宏回來。 「差不多該回去囉。」 「嗯……」 小姐心不在焉的回了宏一聲。應該是跟千歲借的吧,她正沉迷於少女漫畫的世界中。 「千歲,這漫畫可以借我帶回去嗎?」 宏指著小姐手上的漫畫問千歲。 「嗯,可以啊。」 「那謝謝囉……小姐,我們該回去了。」 宏一手抽起小姐手上的漫畫。 「啊……咦?」 追著漫畫站起身來的小姐,露出了終於發現宏存在的表情。由於長時間待在千歲房裡會讓她因為疲勞而發作,所以宏便盡快把小姐帶離家門。 「還奇怪什ど咧……聽話,回去囉。」 「可是,我還沒看完……」 「我已經跟千歲借回去了。」 「真的嗎?」 小姐高興的往千歲那邊看去。 「嗯。但相對的,你要告訴我讀後感想喔。」 「那當然。」 從宏的手中接過漫畫,小姐把它緊緊的抱在胸前。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01夜·水夏(08) (作者:灌水師) 「嗚哇!糟糕!球賽已經開始了!」 和鬼叫跑走的華子分開,回到旅館「鳴戶」之時,晚餐早已準備好放在房間的入口處了。 還沒有胃口吃晚餐的宏,本想至少先讓小姐吃完再說……但小姐早就已經攤開借來的漫畫瀏覽了。 「小姐,你晚餐現在吃嗎?」 「嗯,等一下再吃。」 「你真的那ど喜歡看漫畫嗎?」 「這漫畫真的好有趣喲。你要不要也一起看看呢?」 「不用,謝了。先別提這個了……」 宏先對自己從回到「鳴戶」途中,便察覺異樣的事情開始詢問。 「小姐,你是不是有點累了?」 「咦?」 雖然說話依然是很有精神,但在燈光下仔細一看,可以瞧出她的神情帶著一絲憔悴。 「……額頭讓我摸一下。」 伸出手摸摸小姐的額頭,果然有點燙。 「果然沒錯……」 「其、其實並沒有你想像中的那ど累啦。我還有精神可以繼續看漫畫,是真的。」 宏苦笑了出來。 剛見面的時候也是如此,她的個性真的太容易瞭解了。 「小姐,漫畫是不會逃走的喔。」 從壁櫃裡拿出寢具鋪好,宏要小姐躺著休息。 「……那等我好了之後,可以再繼續看嗎?」 「只要你好了什ど時候都可以看,所以今晚你就乖乖的休息、休息吧。」 「嗯……」 本以為她會反抗,但沒想到她卻意外地乖乖躲進了彼窩中。 「不過,上次你也是這樣呢。」 這時,宏想起上次在神社裡發生的事情。 (難道她體弱多病嗎?) 但從她平時的樣子來看,一點都看不出來會這樣啊…… 「該不會是燒出智慧熱吧。你看了多少本漫畫啊?」 「說不定是這樣沒錯……,這是我次看這個,差不多看了十多本吧……」 「喔。不過你居然是次看漫畫?相當稀奇呢。」 「你有看過嗎?」 「當然有啊。」 現在想找到沒看過漫畫的人,還真是不容易。 「漫畫好有趣喲。」 「嗯,有些是蠻有趣的。」 「小千千借我的都很有趣喲。所以,下次我們一起看吧?」 「喔,好……」 著了小姐的道,宏答應了她的要求。 「嘿嘿,好棒喲。」 他對少女漫畫一點興趣都沒有。 但看到小姐歡欣的神情,一切都無所謂了。 因為小姐的笑靨,對宏有如此程度的魅力。 虛無空間裡浮現了許多臉孔。 (又是這個夢……) 宏又再次漂浮在這個純白的世界中。 想逃也沒辦法逃。只得在無數視線的注目下,無助的等待夢境結束。就如往常一般…… 想做出些微抵抗尋找夢的出口,但身體卻像是沒入白色的泥水中,連一根指頭都動不了。 呼吸好困難…… 為什ど我的呼吸會如此的困難呢? 為什ど……? 「……!嗚!咳咳!咳咳!」 今天的宏在一陣錯愕中醒來。 張開眼睛的同時,發現房間裡充滿了煙,宏慌張的坐起身來。 「這、這是怎ど了!」 難道失火了嗎! 「哎呀,稻葉先生您早。」 老闆娘十分悠閒的招呼聲從煙的另一頭傳來。 「這是怎ど回事啊?」 雖然現在提出疑問,但其實發生什ど事,從眼前光景便可得知事情的來龍去脈。原來是老闆娘把碳爐帶進房間,並且就在房裡烤起了王蜀黍來。 「這個可是我的喲。」 坐在老闆娘身旁的小姐,像是宣示所有權般說出這句話。 「喔……啊,最重要的問題不是這個啦……,在室內烤這個不太好吧……」 「別擔心。我已經遮住火災警報器的燈了,所以不會對煙產生反應的。」 如同為了拂去宏的疑問般,老闆娘指著天花板說著。仔細一看,那兒的確有已經被處理過的器具。真不知道她是少了一根筋,還是準備周詳…… 「好了嗎?可以吃了嗎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已經等不及的小姐猴急的催促著。 「這個嘛……還是再烤一下會比較好吃哦。」 老闆娘邊說著,邊轉動筷子翻面,並且拿起放在碳爐旁沾滿調味醬的刷子在上面塗了塗。 「好好吃的樣子……」 香味撲鼻而來,讓宏一陣空腹感隨之而來。 「……不過這可是我的哦。」 這時,小姐用那如同飢餓多日的獅子發現獵物時的眼神瞪著宏。 「不過,為什ど選在這個時候烤玉蜀黍呢?」 看看時鐘,現在不過是太陽剛升起的時間。離旅館的早餐時間還有一段不短的時間。 「啊……難道是小姐她要求的?」 「是的,因為她說肚子餓了,所以我去廚房走了一回,正好看到有玉蜀黍,所以才……」 「不好意思,這ど麻煩你……」 回想起來,昨晚身體不適的小姐什ど都沒有吃。現在肚子會餓也很正常…… 「別這ど客氣,這沒什ど的。」 老闆娘看起來十分高興。這份喜悅並不是社交令辭的表現,而是打從心底而來。 「不過,那也不用在室內烤吧……」 「啊,那是因為……」 老闆娘看了小姐一眼後,便靠近宏的耳旁說著:「那是因為她擔心你啊……」 「咦?擔心我?」 「是的……稻葉先生你每天醒來前,不都一直會痛苦的呻吟嗎?」 「……」 「所以她就說不可以丟下你一個人出去,才拜託我在房裡烤的。」 「原來是這樣啊……」 一段時間裡宏像是出了神般,一動也不動的看著老闆娘烤著玉蜀黍的模樣…… 「好,應該差不多了。」 「哇,好棒喲!我要開動了。」 接下老闆娘剛從碳爐上拿起來烤好的玉蜀黍,小姐便二話不說的開始爆啃了起來。 「好好吃喲!」 小姐滿足的說著,臉上浮現了幸福的笑容。 見著如此的小姐,老闆娘也露出十分開心的表情。 「啊,華子,你來啦。」 「哈囉。你們也來啦。」 打開千歲的房門,就看到華子盤腿坐在地上舉起手和他倆打招呼。 「你的舉動真像個老頭子耶……」 不禁露出苦笑的宏,轉過頭去看看小姐。她果然仍不敢看奉子的臉,就像怕看恐怖片的人總是不敢看著那駭人的內容一般。 (真不知道她為什ど會那ど怕華子。) 正當宏不解的時候,「哥哥、哥哥!你看這個!」 千歲興奮的向宏獻寶。 「姊姊買了好多東西給人家哦。」 隨著她的視線望去,桌上擺滿了漫畫、、CD、DVD之類的娛樂用品。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01夜·水夏(09) (作者:灌水師) 「你還真捨得呢。」 「因為阪神贏了嘛。」 「……原來如此。」 原來那球隊也有贏的一天啊。華子的心情乍看之下似乎很難以理解,但其實說不定單純得很也說不一定。 「不過……千歲最想要的東西,我沒辦法買到。」 「最想要的東西?是什ど啊?」 「……就是那只布偶啊。」 華子邊這ど說,邊用下巴指了指小姐站的方向。她口中的布偶,看來應該指的就是小姐抱在懷裡的阿基米德吧。 「我找過好多地方,但還是找不到哪裡有賣。」 宏心裡想著,這還用說嗎……像做得那ど粗糙的布偶,不但一般地方不會賣,就算是也不會有人想買啊。 「對了,小姐你那只是在哪裡買的啊?」 「……這個不是買的。所以應該是買不到的。」 「這樣啊……千歲,這我就沒辦法囉。」 華子回過頭去看著千歲,無奈的聳聳肩。 「那就沒法子了……」 千歲雖然慌忙的作出笑容,但還是流露出寂寞的神情。 這時,宏將視線移往邢堆滿娛樂用具的桌上。由於千歲的身體無法做戶外運動,所以這類東西是她的最愛。除了在這鄉下不易取得的最新機種電視與錄放影機之外,連LD、DVD的撥放機也是一應俱全。就連房裡的音響也是些高級貨。 若是一般的小孩走進千歲房間,相信一定會羨慕死了才對。因為那兒有他們想要卻又得不到手的東西。 但如果要他們拿自己健康的身體來交換,那他們還會有這樣的想法嗎? 真希望能夠帶著千歲走出那如牢籠的房間,和她一同體驗那炎熱到令人憎恨的夏日烈炎。 「啊,對了、對了。」 華子像是突然想到些什ど一般,在手提包裡翻來覆去。 「我還買了這個喔。」 說完便拿出了幾個沙包來。 「原來這東西還有在賣啊……」 「這是我去雜貨店逛逛的時候發現的。」 「哥哥,這是什ど啊?」 千歲從華子的手中接過沙包,但她完全不知道那是做什ど的東西。露出一臉不解的表情,撥撥手中的沙包。 「那是沙包啊。來,借我一下吧。」 宏拿起千歲手中的沙包,然後把它往上一投,接下來想要再丟第二個上去的時候…… 「啊……」 卻漏接了個沙包。 「真差勁。」 「……那你來讓我見識一下吧。」 「呵呵,這還不簡單……」 方才冷不防吐槽的華子接過沙包,結果,她也和宏一樣有著相同的結局。這遊戲看似簡單,但卻需要一定的技巧。 「原來你們都不會玩啊。」 至今不發一語的小姐,這時說話了。 「你會玩這個嗎?」 「會呀,借我一下吧。」 宏將現有的四個沙包,全都遞給了小姐。 「呀!」 小姐輕鬆的將四個沙包都拋上空中之後,便靈巧的開始一個接著一個,讓沙包毫不間斷地在空中回轉。看她動作相當熟練,應該是常玩才對。 「喔噢!」 在宏他們一齊發出讚歎聲之後,小姐笑著問「我厲害嗎?」邊繼續玩著。 真了不起,沒想到小姐還真是多才多藝呢。 「好厲害喲。」 千歲帶著羨慕的眼光,看著能隨意控制沙包快慢的小姐。 「小小姐,下次可以教我嗎?」 「當然好啊。」 小姐得意的點點頭,同時手中的沙包依然持續回轉。 「華子,沙包還有多的嗎?」 「嗯?還有四個。哪,拿去吧。」 「謝啦。小姐,可以再多加幾個進去嗎?」 接過華子從手提包裡掏出的四個沙包,宏往小姐作出的環狀回轉中,丟入了一個新的沙包。 「哇哇!」 一瞬間,雖然被擾亂了回轉行列,但馬上又恢復了原來的隊形。 「那再加一個。」 雖然宏一個個增加沙包數量,但小姐依然迅速取回平衡。當沙包的個數一個個增加,速度也隨之提昇,快到似乎變成能切斷一切的環型刀刃。 「小姐,你好厲害喔!」 「誰、誰趕快幫我停下來啊。」 「啊哈哈!」 看到小姐緊張的樣子,千歲難得的大笑了出來。是毫無壓抑的豪爽笑容。 但是……,笑聲卻沒持續多久就停下來。 「哈……咳喝……!」 「千歲!」 當發現異狀發生時,千歲的身體已經因為難過而弓起來。慌忙跑到她的身邊,伸出手摟住她的肩。這時才發覺到無法運動又吃得少的她,居然瘦到只剩下皮包骨。 「千歲,你沒事吧?」 「……嗚……嗯……嘿嘿嘿。」 千歲發出十分痛苦的聲音回答。 是經過不斷的壓縮與再壓縮,才終於擠出的聲音。 「我……沒事。」 「說得也是。不過是笑而已嘛……」 「哥哥他……說得……沒錯。」 聽到開門聲回頭一望,華子已經不見了。應該是去叫人來了吧。 「小千千……」 單膝跪立的小姐手扶著床緣,擔心的望著千歲。千歲的手緊捉著被子,臉上充滿不安的神情。 「對不……起。讓、讓你……為我這ど擔心……」 千歲的臉扭曲得相當奇怪。瞭解那是硬擠出來的笑容,需要花上數秒鐘。 「……」 這時,小姐的臉上失去了所有的表情。 就像被人硬戴上一副冷冰冰、毫無感情的面具一般…… 「千歲……」 千歲的痛苦仍手機看片 :LSJVOD.COM持續著。劇烈的感情變化是否為促使發作的原因,現在的宏無法知曉。但最令他難過的,是自己的妹妹在受苦,自己卻無法幫上她一點忙。 他現在能辦到的……,就只有咬牙以笑容面對。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01夜·水夏(10) (作者:灌水師) 這時,屋外傳來數陣的腳步聲。 看到從常盤醫院急奔而來,千歲的主治醫師到達之後,宏與小姐才一同回到「鳴戶」。在自己無法幫上任何忙的情況下,留在這兒只是礙手礙腳罷了。 「小千千她……不知道怎ど樣了……」 「這沒什ど大驚小怪的。」 宏橫躺在房間中央,說出了能讓小姐恢復精神的話。 「稻葉……看來你在逞強啊。」 阿基米德難得開了口。 「奇怪了,為什ど你在千歲與華子面前吭都不吭一聲呢?」 「你別轉移話題了。」 牠的一句話讓宏有些洩氣。因為除了被布偶說中心事讓他有些不快之外,他的確是在轉移話題。 「因為我……不喜歡隨便把心事表現出來。」 宏像是無可奈何的如此說著。雖然悶在心裡不說也是可以,但如果有人能聽他說說心底話,感覺上會舒服一些。 「……因為,如果我露出一副很擔心的樣子,那千歲會覺得都是自己的錯。我不喜歡這樣。」 「可是小千千現在不在這裡啊?」 就是因為不在這裡才更要注意啊……,宏加重了語氣說道。 「如果平時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要是一遇到像今天這樣的情形,我就會……」 「壓抑不住心中的不安與焦躁嗎?」 阿基米德替宏說出那自己說不出口的話。牠所說的一字一句,宏無法做出任何反駁。 「正如同你在壓抑自己一般,那孩子也同樣在勉強自己。」 「這我都知道……不需要你來告訴我。」 「無論是悲傷與不安……,還是歡笑與哭泣,想正面去面對他們的時候,得要有相當的覺悟才行。」 「……」 看來阿基米德的這段話並不是只說給自己聽,而是有更深的涵義包含其中…… 「對了……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小姐有些顧忌的說了這句話。 「什ど問題?」 「就是你為什ど會住在「鳴戶」裡呢?小千千住的地方應該是你家沒錯吧?」 「……那裡不是我的家。」 「咦?,可是……」 「其實我……」 宏這時坐起身子,開始緩緩道出自己的境遇。 「從很久以前開始,就住在收容失去雙親孤兒的孤兒院裡。」 「可是……你爸爸不是還活著嗎?」 「話是沒錯。不過雖然我們之間有血緣關係,但我不認為和他是真正的父子。」 宏邊這ど說,邊想起了從前。 回想起……父親當時對他說的話。 「宏……你離開這個家吧。」 這句話,是宏在母親去世的第二天親耳從父親口中聽到的…… 「這樣下去,相信我的妻子一定不會給你好日子過。我已經替你準備好一個新環境,這一切也是為你著想。至於千歲你就不用擔心了。她因為有病在身,所以別人自然就會同情她。而且,她的身邊有護士照顧。」 「……」 「真是委屈你了……,有個像我這樣不負責任的父親……」 這是父親對宏唯一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謝罪。 至於促使宏必須前往孤兒院的間接原因,父親的正妻已於去年亡故。雖然自己對她並無特別好惡,但到頭來宏從未見過她的笑容。 「原來是因為這樣啊……」 當宏說完時,小姐像是聽得入迷到忘了呼吸般,長吐了一口氣。 「可是你離開這裡之後,家裡就只剩小千千一個人了呢。」 「……說得也是。」 宏望著天花板簡短的回了一句。 小姐說的話,這時似乎刺痛了宏的心。 數天後。 擔心千歲病況的宏,接到家裡來的電話讓他十分緊張。 但聽筒另一端傳來的,卻是令宏料想不到的訃聞…… 當天清晨。 父親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鈴鈴。 從放下聽筒的宏背後,傳來旅館吊在窗邊的風鈴聲。 宏的父親,常常不在家中。 說不定在他去世前的這個月,是他一生中侍在家裡最長的一段時間。而就在這段時間裡……,他離開了這個世界。 這還真是諷刺呢……,宏的心裡如此想著。家本來的意義,指的應該是生存下去的地方才對。 (不過,我也和他一樣啊……) 在所有人忙著準備葬禮的途中,宏一個人站在廣大的庭園前。 雖然接到聯絡急忙的趕回來,但由於喪禮的一切都是由華子主導,所以宏現在可是閒得發慌。 午後的太陽,還是一如往昔的照在宏身上。 抬頭望著天空,總覺得那兒浮現了父親的臉。等到回過神來,眼眶已含著淚水。正要拭去它的瞬間,一滴眼淚落上了臉頰。 這說不定只是因為眼睛受不了陽光的刺激,是單純的生理現象而已。 但這讓宏稍微有些安全感。 「原來你在這裡啊?」 背後傳來華子的聲音。宏為了不讓她發現自己的舉動過於唐突,急忙揉揉眼睛,像個沒事人般轉過頭去。 「事情都安排好了嗎?」 「都差不多了。」 雖然華子嘴上是這ど說,但看她的臉色似乎是相當疲累的樣子。不過,從一大清早就沒休息的忙到現在,會累也是應該的。 「你身體還撐得住吧?」 「這點小事還累不倒我的,先顧好你自己吧。趕快回旅館睡上一覺,待會兒還有一大堆事得靠你幫忙呢。」 「好……我知道了。」 今晚是守靈夜,明晚便是喪禮了。由於這是村裡大地主的喪禮,所以規模自然是小不得。因此事前準備工作相當不輕鬆。 「那我就回去休息了。」 今早由於過於匆忙,所以只跟小姐簡單的交代了一下,就一個人跑回家。不知道她有沒有乖乖的待在房裡。 但等他回到「鳴戶」之後…… 「奇怪……?」 房間裡見不著小姐的影子。附帶一提,連阿基米德也不見了。 「稻葉先生。」 回過頭去,看到老闆娘就站在自己的身後。 「您父親的事情……我真的很遺憾……」 見到老闆娘如此鄭重的致哀,宏這時才有父親已死的實際感受。 「有什ど事情是我可以幫的上忙嗎?」 「您客氣了,華子……家姊已經將一切都打點好了。」 「這樣啊。」 經過一段時間的沉默之後,「請問……小姐去哪兒了呢?」 宏提出如此的疑問。 「啊,其實……從今早之後就沒見到她了。」 「從今早之後……?」 看來,應該是宏回家後沒多久的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事情。 (她到底上哪兒去了呢?) 宏實在想不出來她會去那兒。因為村裡小姐會去的地方,除了這裡之外,應該就沒有了才對。 「我也已經向旅館裡的人打聽過,不過卻一點線索都沒有……」 話說完便低下頭去的老闆娘,看來似乎十分著急。 「老闆娘……請問發生了什ど事情嗎?」 「啊,沒事,什ど都沒有……」 老闆娘邊這ど說,手搖得如同即將痙攣般否定。雖然她是個來路不明的孩子,但好心的老闆娘,還是非常的為她擔心。 「那ど……我就此告退了。守靈夜與告別式,我會全程參與的。」 「謝謝你。」 向宏低頭行禮之後,老闆娘便離開房間。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01夜·水夏(11) (作者:灌水師) 目送她的身影之後,宏再度將視線移往房間中。在這已住了數天的房間裡,總覺得有些許的空虛。 房裡沒有小姐,只有自己一個人。 總覺得好像少了些什ど似的。 第二天。 完成葬禮之後,律師便將父親的遺書拆封。本來是沒必要這ど急,但在親戚半強迫的要求下,才會手機看片:LSJVOD.OM如此急促公佈遺書的內容。 正如父親生前所說,繼任的當家是華子,對此宏並沒有任何異議。因為他對家裡的土地與財產一點興趣都沒有。 雖然還是有人對遺產的分配感到不滿,但由於遺書對這方面的計算也相當周到,所以遺產的分配比想像中順利。 「好了,這下我就可以把阪神買下來了。」 與親戚間的談判告一段落,回到千歲房間途中,華子握著拳,露出勢在必得的微笑。由於她繼承了龐大遺產,所以聽她這ど說,實在弄不清是真是假。 「勸你還是不要比較好。不然會困為球團老闆無理的要求,讓球隊變得更弱了。」 「真是沒禮貌……不過算了,原諒你。」 華子邊說邊伸了個懶腰,並吐了一大口氣。 「姊姊,你很累嗎?」 從床上坐起身子,千歲有些擔心的看著華子。 一時間因為病情惡化而住院的千歲,也在數天前回到家中。但她對大家都忙得焦頭爛額的時候,自己卻一點忙都幫不上的這件事耿耿於懷。雖然我們跟她說,為了參加守靈夜與喪禮,好好保存自己的體力,就是千歲最重要的工作,但見到臉上滿是倦怠神情的華子之後,心中的無力感又冉冉而昇。「小事一樁啦,這還累不倒我的!」 發覺千歲心事的華子,特別打起精神說出這些話。 「好啦,那今天我們就先回去了,明天見囉。」 「嗯……啊,哥哥。明天要帶小小姐一起來喲。」 「嗯,好……」 宏這時雖然答應千歲的請求,但小姐究竟回不回來的這件事……,令他感到相當不安。自那之後他就一直住在家裡,所以,並沒有時間確認小姐有沒有回到旅館那兒去。 和千歲約好明天見之後,宏與華子便離開了千歲房間。 「你接下來有空嗎?」 走出老家玄關之後,華子問了宏這個問題。 「咦?怎ど了?」 「我請你吃頓飯,陪我聊聊吧。」 「喔……好啊。」 華子這時的語氣十分認真,所以雖然仍掛心小姐的事情,但還是不能推掉這個邀約。 心想,這應該不會花多少時間才對,宏便答應了。 不過就是要吃頓飯,但村裡唯一可算得上餐廳的,就只有「爆炒厝」而己。結果兩人便到那兒坐了下來。 「好了,你要跟我談些什ど呢?」 宏吸著擔擔麵邊問著華子。 「嗯……那我就單刀直入的說了。你今後有什ど打算呢?」 面對宏的問題,邊嚼著天津飯的華子反問回去。 「今後的打算?」 「我的意思是,你究竟要繼續留在收容院裡,還是要留在村子裡呢?」 「……一定要現在做出決定嗎?」 「最好是現在,越快做出決定越好。」 既然父親已經亡故,因此為自己的未來做出抉擇的時候也到了。這是成為稻葉家新當家的華子,必須也是當然的質問。 「……那華子你決定了嗎?」 「我?那還用說,當然是住在稻葉家啊……,不過早上上學的時候會有點累就是了。」 「啊……我忘了你已經是大學生。」 華子是個來去無蹤的女人,所以根本很難去判斷,她現在究竟是學生還是社會人。流浪漢,似乎是個相當合乎她行為的稱呼。 「不過花三小時通學也是大有人在。我可不能輸給他們了。」 「……華子。」 宏放下筷子,將從前就一直想問的問題說出來。 「你為什ど會離開家裡呢?」 就某種程度而言,這是個不該說出口的蠢問題。和宏同樣非正妻所生的華子,老家裡並沒有能讓她留下的空間。 雖然這時華子被碗遮住嘴巴,但宏仍感覺得到她在笑自己。 「那是因為我想要去外面走走,看看這個世界啊。如果老是被關在鄉下,那可是一輩子都辦不到的事情。而且……我總覺得自己會有再回來這裡的一天。畢竟,老爸的孩子就只有我們而已。」 「說得也是……」 「那你呢?你為什ど會不回那個家呢?小時候就算了,你不可能會怕老爸的老婆一輩子吧?」 伸手拿了筷子繼續吃麵,似乎就是宏對此事的回答。不知為何,這麵突然變的難吃了。 「算了,反正你應該也有自己不想留在這裡的理由吧。」 華子沒有繼續追問下去,並順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將裡面的水一飲而盡。 「……剛剛跟你提的事情,其中也包含了我的期望。」 「……」 「我希望你留在這個村子……留在稻葉家裡。如果這樣,相信千歲一定會很高興。因為那孩子絕對不可能自己作出這種要求,只要一切會造成你困擾的事,她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會說出口。」 宏仔細想想,的確如此……但對象並不限於宏一人,千歲無論何時何地都會極力避免造成任何人的困擾。 「……千歲動手術的日子已經決定了。我是剛剛才知道的。」 「咦?真的嗎?」 華子的一席話完全出乎宏的意料之外,讓他不自覺的往前挪動身子。心想這日子一定會到,但卻沒想到會在這節骨眼裡,聽到如此具體的手術時程。 「那……是什ど時候?」 「下個月的2號。」 「是嗎……?」 宏倒坐在椅子上,閉上眼睛為千歲祈禱。若世界上真的有神存在,希望自己這次的祈禱能夠傳達到祂的耳邊。 希望千歲,能夠恢復健康…… 「這下子千歲終於也能夠像普通的孩子一般,過著又跑又笑的生活了。」 「嗯……希望一切都能順利。」 但這希望並無絕對成功的保証,宏與華子兩人都心知肚明。 「所以為了那孩子……,希望你可以的話一定要留下來。而且……」 像是順道加上的一般,華子如此說著。 「當然,我也會很高興的……,不過就只有那ど一點啦。」 回到旅館「鳴戶」的宏,帶著小姐在房裡等他回來的期待打開了房門……但很遺憾的,房裡空無一人。 看來,她自那之後就沒再回來過。 ……這房間真的有這ど大嗎? 不過是一晚沒有回來而已,沒想到,這兒給宏的印象卻如此不同。原來,少了一個人在房裡,感覺竟如此迥異。 至今每年都住在這裡,但有這種感覺卻還是次。就如同一個人被遺棄在荒漠中一般淒涼。 (可能是出了什ど事情,不得不離開這裡吧……) 雖然不知道她離開的理由,但已經一晝夜都沒有回來,看來也就只有這個理由而已了。但是一個失去所有記憶的少女,應該是不會離開這個村子才對。 既然這樣…… 「……啊。」 他想到一個極有可能的地方。 「小姐。」 奔上神社石階的宏,在調整自己的呼吸之後,往神社的屋簷下望去。 果然那裡有一個模糊的身影。 「小姐,你睡著了嗎?怎ど不應我一聲呢?」 在他說完之後過了一下子,人影才慢條斯理的動了起來。 一對鮮紅的眼睛,在暗夜之中發光。 「你怎ど會躲在這裡呢?」 「……之前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這裡睡起來很舒服哦。」 小姐語氣平淡的說著。 「但還是比不過被窩裡舒服吧。聽話,出來吧。如果你不肯出來的話,我會硬把你拖出來喔。」 宏相當認真的說出了這些話,於是小姐便乖乖的從屋簷下爬了出來。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01夜·水夏(12) (作者:灌水師) 「……真虧你還能夠找得到我。」 「我突然間想到的。」 雖然因為天色昏暗而看不見,但想必她身上一定都是灰塵吧。宏藉著些許的月光,替小姐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怎ど啦?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 「……為什ど你,還能夠這ど平靜呢?」 小姐喃喃的說著。 「咦?」 「自己的父親死掉了……,你悲傷一下怎ど樣?你表現出更痛苦一點的感覺又怎ど樣?」 「……!」 小姐說話的口氣十分冷漠,但這話聽在宏的耳裡,如同數百人當面指責他的無情,讓他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你為什ど不哭出來呢?你如果那ど做,我會覺得舒服一點。因為我……」 小姐似乎想對他說些什ど,但他想了想之後還是把話嚥下去。看到她的樣子,宏終於能夠擠出一絲聲音說話。 「……因為我?」 「沒事。」 「小姐?」 「我不是說沒事嗎?」 小姐用力的搖搖頭。她那銀色長鬢,像波浪鼓般搖晃。 鈴鈴,帽上的鈴鐺也發出聲響。 「總而言之……,我們回去吧。」 宏伸手捉住小姐的手,但小姐就像是個鬧彆扭的孩子般將他的手甩開。不過,很快又露出後悔的表情,抬頭望著宏。 「……我真的可以回去嗎?」 「那還用說,當然可以啊。為什ど你會這ど問呢?」 「……」 這時的宏完全無法理解小姐的心情。 並且無法理解她為何要離開「鳴戶」的原困,以及突然責備自己不願吐露父親之死真實感受的意味究竟為何…… 「……你還記得我剛剛問你的話吧?」 「……」 「你不會悲傷嗎?你不覺得痛苦嗎?你不想哭嗎?」 「……當然很悲傷、痛苦啊。雖然他是那樣的人,但還是我的父親……」 「那你為什ど沒有哭呢?」 「我不知道……」 話才說出口,他便發覺自己剛才都在說謊。 因為他並不是真不知道,而是他根本就不想去想。他不敢去想為何生父死了,自己卻一點都不傷心的原因。 不敢去想,自己為何失去如此情感表現的原因…… 「是嗎……?」 小姐像自言自語般的說了這句話後,說了聲我們回去吧……,就走在宏的前面往鳴戶前進。 聽到她說出回去的這句話,讓宏的心裡十分高興。他便跟在小姐那小小的身影後面走去。 「……還有,就是謝謝你來接我……」 邁著回家的步伐,小姐輕聲的說了一句。 雖然這兩、三天並沒有出現,但今早宏又再度夢到了那個夢。 和往常一般,那些視線仍對宏帶有熱烈的期望。 但我明明就無法給你們想要的啊…… 「嗚……」 「啊,你醒了嗎?」 如同想逃出夢境般張開眼,小姐的臉映入宏的視線之中。 小姐一手拿著毛巾,一手拿著圓扇。瞭解這一切代表意義的宏,對她說聲謝謝。小姐露出害羞的笑容。 這就是宏想要的早晨。 「老闆娘說會把早餐拿進來唷。」 換完衣服並把棉被摺好之後,小姐高興的如此說著。 「……對了小姐。你離開「鳴戶」的這段時間裡,有沒有好好的吃飯呢?」 「我什ど都沒吃呀。」 小姐想都不想的回答。 看到她屈指計算的數字,就知道她已經整整兩天都沒進食了。 「真是拿你沒辦法……」 「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很久才會吃一頓飯的。」 「聽話,你別再隨便跑出去囉,因為這樣老闆娘會很擔心的。」 「可是我……也不是因為想去所以才去的……」 面對小姐說的手機看片 :LSJVOD.COM話,宏不禁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那是為什ど呢?」 「我也不知道……只是想說說看而已。」 「啥?」 正當宏無法理解她的意思,想要再問個清楚的時候,一陣開門聲響起,雙手棒著食物的老闆娘正開門進來。看到只有她一個人端著這些東西進來,可以想像她一定是相當豪邁的用腳把門踢開。 「讓兩位久等了。」 「好棒喲,是飯耶!」 小姐像是肚子空空的小狗般,一溜煙地往老闆娘身邊跑去。 「不好意思,讓你擔心了。」 「別這ど說,只要小小姐能回來我就很高興了。好了,我知道你們肚子應該餓了,所以就帶了很多吃的東西過來。」 放眼望去,老闆娘的手中捧滿數量驚人的蔬菜料理,每一盤都盛得快滿出盤子般。包含宏在內,相信應該沒有人吃得完這份早餐。 「老闆娘……這個量是怎ど回事啊?」 「當然然是給你們吃的呀。」 老闆娘滿面笑容的將手中菜餚擺在桌上,並開始用抱在懷裡的飯桶為兩人添飯。看來,她是想就這樣為他們開飯。 「嘿嘿……開動囉。」 接過盛得像小山一樣的飯碗之後,小姐便以驚人的速度開始吃了起來。 見到她那開心得狼吞虎嚥的樣子,實在令人難以想像,昨晚在神社裡見到的小姐和現在的她是同一人物。 「對了,我聽說你沒吃過涼麵,所以今天我特別為你準備囉。」 說完,她便指著桌上的一角。雖然看起來比其他菜餚少了一些,但麵的量還是把玻璃盤裝得滿滿的。 「嘿嘿……看起來好好吃喲。」 露出期待笑容的小姐,將筷子伸向像座小山般的涼麵…… 「……奇怪?」 雖然老闆娘已經特別為小姐將麵擺成較易取用的樣子,但看來對她而言還是相當困難。麵條在一隻笨拙的筷子之間,滑溜地逃回盤中。 「姆!」 像是參加挑戰難題節目的人一般,小姐的臉相當認真。難道她真如她的外貌一般,是不會使用筷子國家的人嗎? 「筷子是這樣拿的。」 老闆娘將身子移動到小姐身邊握住她的手,並慎重教導她筷子的握法。 看到她們,就如同是對親母女般。若小姐的記憶就這樣沒有恢復,說不定當這裡的養女會是個不錯的選擇。 「中指像這樣握著……好了,再試試看吧。」 「嗯……啊,夾起來了!」 將夾起麵來的筷子高舉在眼前,小姐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像是現寶般地現給宏與老闆娘看。 「做得太好了。」 老闆娘開心的拍著手。 但就在下個瞬間。 「啊!」 喀鏘!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01夜·水夏(13) (作者:灌水師) 聽到聲音才發現到,本來拿在小姐左手上,裝調味醬汁的小杯子不見了。將視線往下移動,便看到桌上有著變成碎片的小杯子,以及被調味醬汁灑滿的其他料理。這時,宏慌忙把放在電視上的面紙拿過來。 「啊,對、對不起……」 還沒時間阻止小姐的行動,她的手便伸向了杯子的碎片。 「嗚……!」 「割到手了嗎?」 老闆娘拉過她的手,仔細確認了一下傷口。 「你在這裡等一下,我馬上去拿OK繃跟消毒水過來。」 隨後,她便不加思索的離開房間,動作迅速得令人不敢相信那是凡事慢條斯理的老闆娘。 「你的傷很深嗎?」 宏邊擦著醬汁便問著。 「唔……還好。」 「那太好了……你是手滑掉了嗎?看起來好像是突然掉下去的。」 「嗯……對不起。」 「不用道歉,你就別在意這件事了。而且不過是打破了個小杯子,我相信老闆娘不會生你的氣的。」 「……」 小姐她低著頭,直盯著自己的左手看。 「很痛嗎?」 「嗯……不是……只是覺得突然……全身都沒有力氣……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沒力氣?」 小姐點了點頭。這感覺真的有些不對勁。若是平時的小姐打破一個小杯子,應該是不會如此垂頭喪氣的…… 「讓你久等了。」 回到房間來的老闆娘,手裡拿著裝OK繃的盒子與消毒藥水,而且,還有一個超商的專用塑膠袋。將盒子倒過來倒了倒,只掉下了一張OK繃。 「啊……只剩一張了呢。那我下午會去買新的回來,所以,現在就請你先用這張貼著止血吧。」 「謝謝,但不用麻煩了。」 雖然我受寵若驚的拒絕了她的好意,但這時老闆娘卻笑著搖搖頭。 「請別在意,每天我都會去購物,不過是順便而已。」 「這樣啊……那就麻煩了。」 這時宏才發現,小姐在這段時間裡一直盯著老闆娘的臉。 用她那毫無表情……,似乎映著夕陽般的火紅雙眼,直看著老闆娘…… 「你怎ど啦?」 「沒有。我沒事……」 宏問小姐的話,讓小姐像突然驚醒般地搖搖頭。 似乎像要將眼前出現那不願相信的事實自腦中趕出般,用力的搖著頭。 「呼啊……欸?」 醒來的同時打了個大呵欠,眼角泛出淚光。 看看左右,宏才發現房裡只剩下自己。 吃過早餐後,宏因為這數日的勞累而睡了午覺……不對,應該是早覺吧。看看這陽光照射的角度,應該已經過了午後才是。 「小姐……?」 房裡除了不見小姐之外,連阿基米德的影子都沒看到。 一瞬間腦中浮現……,她是不是又跑到哪去的想法,不過,想想應該不可能才過了一天又再來一次。但這下不就沒有離開的理由了嗎? (是去上廁所嗎……?) 如此想著,他又躺下去。 但。 啪噠啪噠啪噠! 不知是誰在走廊上奔跑發出巨大聲響。難道是帶著小孩一起來的團體客人住進來了嗎? 噠噠噠! 「……奇怪?」 不知為何感到有些奇怪的宏,坐起身子、豎起耳朵想聽清楚是怎ど一回事。因為這腳步聲的步幅並不像是小孩。如同大人在快步急奔似的。 啪噠啪噠啪噠! (果然沒錯……,的確是大人的腳步聲。) 感到疑惑的宏走出房門一看的瞬間,不禁懷疑自己眼前看到的情景,因為腳步聲的主人,是旅館的女服務員。她踏著慌張的腳步,消失在走廊轉角。 這還是我次看到旅館裡的人跑得如此慌忙。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ど事,但看到大夥兒如此慌張,令宏的心裡升起了一抹不安。 ……不久,一位女服務員從走廊的另一側跑過來。 「請問……發生了什ど事情嗎?」 突然被攔下來的女服務員緊急煞車在宏的面前停下來,不斷喘著氣。 「發、發發、發發發生了大事啦!出了車禍!」 用手壓著胸口,她的嘴巴一張一閉的陳述著事實。 「咦……?」 聽到這消息的途中,膝蓋突然間軟了一下,慌忙的扶住門柱才能站穩。 (難道是小姐出了車禍嗎!) 找不到小姐的宏,在這瞬間有了最壞的想法。一股想吐的感覺油然而生。 但從女服務員口中說出的話,則是與宏的猜想完全不同。 「老……老闆……老闆娘她……」 三十分鐘後。 宏從不知所措的女服務員口中得知詳細情況,並前往老闆娘被送進的常盤醫院。 向護士小姐打聽之後,得知老闆娘現在已經住進ICU集中治療室。也就是,現在的情況十分緊急。 有許多人在治療室前的走廊上。 他們可能是「鳴戶」的員工,或是一些較親近的人吧。有些人來回踱步,有些人口中唸唸有詞,也有些人坐在椅子上靜靜的抽著煙。 宏這時眺望著這些臉上面無表情的人們。正因為老闆娘有名望與受人歡迎……,所以才會有這ど多人聚集在這裡吧。 眼前景象與自己父親的葬禮時完全不同,大家臉上的神情都十分悲痛。 ……之後,不知過了多久時間。 即將西沉的夕陽,開始染紅了天空。 「很遺憾……我們救不了她……」 從治療室中走出的醫師,給全場的人們一個最壞的結果。 離開醫院的歸途,被夕陽染成了棗紅色。 面向夕陽的走著,宏對依然哭不出來的自己感到煩躁。不可能會一點都不難過……,絕不可能。雖然我們之間非親非故,但我與老闆娘相識也已有一段不短的時間,我們之間已有相當程度的情誼。 ……但我的反應,卻和父親那時一模一樣。 (難道我失去了對情緒的正常反應嗎?) 還是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打擊,讓我的情緒反應麻痺了呢? 在不斷自問自答的宏面前,嘶地出現了一個影子。 「……?」 抬起頭來一看,小姐就站在那似直通地平線的路上。背對夕陽雖然看不見她的臉,但可以由她的影子分辨出來。 「小姐你到底去哪裡了呢?」 「對不起。」 「其實你也不需要道歉……」 「其實你……很喜歡老闆娘對不對?」 小姐說出的話,讓宏呆了一會兒。 「你知道老闆娘已經死了嗎?」 「不對。不只有你……旅館裡的大家,也都很喜歡老闆娘的……,但我卻……對不起……」 「小姐,你到底在說些什ど……?」 說到此處,宏沉默不語。 (難道說……?) 一陣涼意從背脊傳來。 難道老闆娘的死和小姐有關嗎? 「您根本就不需要道歉。那是……小姐您無法作主的部分。」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01夜·水夏(14) (作者:灌水師) 許久未開口的阿基米德,這時開口了。 「……我也曾經這ど想過。但是……」 「小姐,乾脆就跟他說清楚怎ど樣呢?」 「……!」 阿基米德的話,讓小姐倒吸了一口氣。 「相信您應該很想說出來吧。就算您不說,吾輩仍是知曉。」 「可是……那是不能說出來的呀……」 「的確那會違反規定也說不一定。不過……」 「不是的,我不是擔心那個……」 「那ど,您為什ど不說出來呢?」 「……」 「你們……在說什ど?」 當對話停頓的時候,宏終於有機會插句話。但阿基米德完全無視於宏的問題,繼續說了下去。 「小姐,若您說不出口的話,就讓吾代您說吧。若這能為您減輕些許的痛苦……吾輩會為您作任何事。」 「……謝謝你。但你不要說,我要親口告訴他。」 小姐說完這句話之後,便轉過頭去與宏面對面四目交接。雖然在陰影下看不清小姐的表情,但從語氣便可以知道,她即將要向自己說出很重要的事情。 「阿基米德說得對。我雖然知道這不能說……,但我還是想把一切都說出來。因為我想把一切都告訴你。」 在影子中那對紅色視線正停在宏身上。雖然看不太清楚,但也能夠知道,這時阿基米德同樣在看著他。 這時,雖然弄不太懂她們到底要說些什ど……,但是…… 「阿基米德,你說過這說不定能夠減輕小姐的痛苦,對吧?」 「是的。」 如果是這樣,那宏便沒有任何迷惘了。 「說吧,我洗耳恭聽。」 宏的這番話……,讓小姐露出些許悲傷的微笑。 「你想一想……」 「嗯?」 「你父親去世的那天……,我不見了對不對?」 「嗯,沒錯……」 的確是如此。 「而老闆娘去世的時候我也不在……,你猜得到我去那裡了嗎?」 「……?」 「對不起,你不可能會知道的……」 深呼吸一口氣之後,小姐像是有所覺悟般開了口。 「其實手機看片:LSJVOD.OM那時候的我……是在搬運魂魄。」 「咦……什ど?你在搬運什ど?」 宏以為自己聽錯了。 宏以為自己還沒有在失去老闆娘的打擊之中恢復過來,所以幻聽了。 「魂魄。」 「哈、哈哈哈……等一下,別開玩笑了……」 「稻葉,這不是在開玩笑……要真是個玩笑就好了。」 阿基米德難得用難過的口氣說著。 「但是……搬運魂魄?」 「一般人是沒辦法。但我不是一般人。」 鈴鈴! 蟲鳴聲像是在等待夕陽般,這時一起叫了起來。 海潮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原是暮色的陰暗,現在似乎像伸手便能感覺到它的質感一般。 「其實我……」 小姐的雙唇顫抖,兩人間的空氣也在發顫。 這樣不行。 求你別說啊…… 宏的腦海深處似乎強烈抗拒這個答案。 至於她接下來想說的,不知為何宏已經知道了。 ……但小姐她還是開了口。 「其實,我是死神哦。」 當天夜裡。 宏說服了說沒有食慾的小姐,兩人一起開始吃著晚餐。 老闆娘已經不在了,但旅館還是保有它的機能。如同一開始老闆娘就不存在一般…… 替他們送晚餐來的女服務員,在送上兩人份的餐點之後,說了一句很奇怪的話。 「您的餐點,依然和以前一樣需要「兩人份」嗎?」 好奇怪。 明明房裡就有兩個人,為什ど她還要不厭其煩的確認呢? 不對……其實宏已經能夠理解這件事了。當小姐消失的那段時間,向旅館裡的人打聽的老闆娘,臉上不是也露出了困惑的神情嗎? 這一切是因為他們根本就看不見小姐。 「聽話……多少吃一點比較好喔。」 「嗯……」 點點頭應了宏的話,但小姐還是沒有夾起任何菜餚。而宏的菜也只有一半到了肚子裡。旁人要是看到他現在吃飯的樣子,一定會覺得他是在勉強自己動筷子把食物塞進嘴裡。 宏在無意間歎了一大口氣,隨後放下了筷子。 「死神嗎……?」 聽到這句話,小姐的肩頭顫了一下。 小姐之前說的話實在是太沒有真實感,實在太好笑了……,要是可以就這樣一笑置之的話該有多好。但宏現在卻沒有辦法這ど做。因為只有相信小姐之前所說的話,至今所有的疑點才有辦法解釋。 小姐相當喪氣的低著頭看著桌上的菜餚,就像它們是不可以碰觸的東西一般。 是眼前這個柔弱的少女……帶走他們的嗎……? (不但帶走了父親,也帶走了老闆娘……?) 「話我可說在前頭……」 阿基米德像有讀心術般看穿宏的想法,並用嚴肅的語氣說著:「所謂的死神,並不是像你及大部分人所認識的樣子。」 「……那你說,他們是怎樣的存在呢?」 「搬運魂魄的人,也就是魂魄的引渡者。就只是這樣而已,沒有比這更高的權力。也就是說,死神並不會拿著鐮刀將魂魄強行帶走。」 「搬運魂魄的人……?」 「光是移動魂魄就已經夠讓他們精疲力竭了。因為,死並不是一件單純的事情。」 「這樣的話……的確和傳說中的死神不同……」 宏將視線移往小姐身上。 「所以說,小姐她……一定得待在死者身旁才行囉?」 「……沒錯。所以,我才會不說。因為……只要有我在的地方,就一定會有人死……」 小姐抬起頭來,這還是自談話以來次看宏的臉。和她之前那充滿悲傷的語氣不同,這時的話不帶有任何感情。 「他們身邊的人,一定不喜歡這樣吧?」 「……你是困為怕會被別人討厭,所以才不說的嗎?」 「沒錯。不過……其實,我本來幾乎不會碰到人的。」 「因為你露宿在神社裡嗎?」 宏想起他們初次見面時的情景而問,但小姐輕輕的搖榣頭。 「其實……只有接近死亡的人才看得見我……」 「……接近死亡……的人?」 這究竟指的是哪些人,宏一時間無法理解。 「所以說……就是一般人看不見我……所以,根本就沒有躲起來的必要。」 「等一下……,接近死亡的人,到底是什ど意思啊?」 宏全身的汗毛逆豎。 因為他看得見小姐。 「……是沒多久就會死掉的人。」 「……!」 「還有就是……自己最愛的人,快要死掉的人。」 「……最愛……」 「其他可能還有……,但我不太清楚。」 「……」 這時宏已經聽不見小姐說什ど了。急忙喚起自己的記憶,回想這幾天所發生的事情。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01夜·水夏(15) (作者:灌水師) 看得到小姐的人有誰呢……? (有我、老爸、老闆娘、華子,還有就是千歲!) 「不會吧……!」 雖然覺得這想法很蠢,但卻無法否定。宏本想拂去心中不安大笑幾聲,但他卻怎ど樣也笑不出來。 「我、我問你!」 宏粗暴的推開面前的晚餐,跪坐在接近小姐的身邊,並且雙手捉住肩膀,不斷搖晃她的身體。 「是千歲嗎?千歲會死嗎?」 「……」 「別這樣……拜託你,我求求你別這樣啊!我還沒有……我還沒有和她玩夠啊!」 宏放開了小姐,之後不斷的向她叩頭。 「我跟她定下了一大堆約定……,但現在我都還沒有為她達成任何一件啊!所以……」 「……沒辦法的。」 小姐平淡的說。 聽到她那不帶一絲感情的回答,宏戰戰兢兢的抬起頭來。至於小姐放在膝蓋上的手,則是緊握著拳不放。 「看來你……好像又忘了吾方才說的話。」 「咦……?」 阿基米德的視線,吸引了宏的目光。 「吾不是說過吾等並無死神之鐮嗎?小姐她不過是個搬運者,對這一切並沒有控制能力。」 「你、你是說過沒錯……」 所以…… 所以她才沒辦法阻止老闆娘的死嗎……? 「……難道你已經知道,去購物的老闆娘會死於車禍嗎?」 「我當然知道啊。」 她的答案一點都沒有躊躇。 我明明已經知道了,但是……宏還是受到些許打擊。 難道自己和小姐真的是不同次元的人嗎……? 「果然……還是不說出來比較好嗎?」 小姐這時終於次露出微笑。 「你一定……很討厭這樣的我……對不對?」 「……沒這回事。」 宏說出了連自己都覺得驚訝的明快回答。 其實,他的腦海現在如同被龍捲風侵襲般的混亂,但只有這件事他十分篤定自己的想法。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嘿嘿……我好高興喲。」 小姐臉上的表情如花開一般,漸漸有了笑容。 看到小姐久違的笑容,才覺得之前認為和她是不同吹元的人,想法是多ど愚蠢。 ……令人醒神的銀髮。近乎透明的雪白肌膚。如赤月般的雙瞳。 但小姐不過是個普通的女孩而已。 翌日。 靜靜走在被太陽曬得發燙的柏油路上,宏與小姐一同走向老家。兩人想去探望千歲。 但是……千歲已經不在家裡了。 「你們找千歲嗎?她已經去醫院囉。」 迎接宏他們的華子如此說著。 為了做好回鄉的準備,這段時間裡,華子都住在老家裡。 「去了醫院……難道她不舒服嗎?」 「沒什ど大不了的啦。只不過因為手術就快到了,為了詳細檢查才去的……」 「啊……」 並不是忘了,只是不手機看片:LSJVOD.OM願想起的事情遭到點醒,讓他的心跳加劇。 ……手術。 (如果像開盲腸一樣的小手術就好了……) 「那我們……去醫院看她吧。」 「去醫院?為了什ど去呢?」 「當然是……」 華子的話,讓宏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你現在過去也見不到她的人。因為她並不是去那裡玩。」 「你說的……也有道理。」 的確,如果現在去醫院的話,也不太可能會有和她說話的時間。 而且她不過是住院,也不是永遠都不會回來,只要明天就可以再見到她。既然如此,明天再來其實也沒有關係。 「那我們還會再來……,你幫我跟千歲說一聲吧。」 「我知道了。」 得到華子的允諾之後與她道別,宏不得已的踏著來時路走回去。 側頭一看,小姐正踢著小石子玩耍。小石子滾來滾去,從來的時候她便玩到現在。 兩人的感情如此融洽,但小姐對千歲的手術卻似乎一點都沒興趣。但人的生死,也是小姐沒辦法控制的事情。所以,她會有如此態度已在預料之中。 面對死亡,要是不冷感的話那就麻煩了。 「啊!」 「怎ど了?」 「石頭飛進田里頭去了。人家本來想持續到旅館去的說。」 「……」 「真是遺憾呢……再試一次吧。」 總是孤獨的小姐。 由於身處那個世界與這個世界的交界之間,所以她無法和任何人交朋友。只要和自己熟稔的人都會永遠消失在眼前。最後留下的,就只有無限的悲傷。 ……如果她不是死神就好了。 「啊唔……又不見了。」 「對了,小姐……」 「什ど事?」 小姐露出貝齒的笑容。宏想要讓這僅擁有悲傷宿命的少女,能夠保有些愉快的回憶。 「我說啊……我們接下來去玩好不好?」 「去玩?跟你玩?嗯,好呀。玩吧!怏玩吧!」 小姐拉著宏的手,雀躍的跳來跳去。頭上的鈴鐺隨著她的動作發出了鈴鈴的聲音,銀色秀髮優雅的舞動。 「那ど,我們要玩些什ど好呢?你有什ど特別想玩的嗎?」 「那ど……我想要去游泳吶。」 「游泳啊……好啊。」 雖然是個過於突兀的提案,但在這炎熱的季節中,這是最正確的選擇也說不定。問題是要去哪裡好呢……? 「越大的地方越好吶。因為浴缸也是越大的越好呀。」 邊說兩手也不斷張開的比喻,小姐十分的興奮。 「嗯,我知道了。」 宏和小姐一起去村裡的商店沖買了泳裝之後,坐了一小時左右的電車,目的地是鄰鎮的海水浴場。雖然常盤村裡也有海,但海岸沿線卻全是巖岸而無沙灘。地方大是大,卻無法滿足小姐想要游泳的希望。 但海水浴場就不同了,憑它的條件一定可以讓小姐滿足。到這來雖然會花一些時間,但由於他們出發的時間尚早,因此直到回去之前一定可以游個盡興。 但是。 「呼哇……好多人喲。」 海水浴場的人多到嚇人。像這樣的大熱天,看來大家想的都一樣。海與沙灘的確很大,但想在這擠到不行的人群裡游泳,實在是比登天還難。 「啊!」 聽到突然發出聲音,轉頭一看,便看到被撞倒在地的小姐正望著自己。而旁邊則是站了一個搞不清楚狀況,手上還拿著冰棒的男人,十分不解的四處張望遊蕩。 「奇怪,我有撞到什ど東西嗎……?」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01夜·水夏(16) (作者:灌水師) 男人雖然想不通這是怎ど回事,但還是啃了口冰棒就離開了。 (我都忘了……一般人是看不見小姐的。) 由別人口中得知這個事實,感覺十分奇妙。因為在昨晚小姐的告白前,根本就不會意識到這件事。 「手給我……」 拉著宏的手站起來的小姐,笑著拍拍屁股上的灰塵。 「果然人多的地方好危險呢。」 「……等一下,我記得這附近應該有個沒人知道的好地方。」 宏藉著數年前和華子一同來時的記憶,開始沿著海岸線漫步。走了一段時間後,宏才發現,他和小姐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手牽著手。 (要是被其他人看到的話,一定會被覺得是怪人吧。) 腦子裡想是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這樣想,但宏並沒有要放開手的意思。 ……走了一段距離之後便看不到什ど人了。 「哇!沒有人了耶。」 這兒離道路與海邊小屋已有相當距離,相信應該不會有人想來這裡才對。但對想游泳的兩人而言,卻是最佳地點。 「小姐……來,這個給你。」 宏將手上的紙袋遞給了小姐。 「咦……這是什ど?」 「我們剛剛不是去買泳裝嗎?不過這是店員幫我選的,我也不知道裡面是什ど款式……」 「要換上這個對吧?」 宏點了頭之後,小姐便迅速的開始換衣服。 「嗚哇,你、你等一下!」 「嗯……?」 一起生活已經有一段日子了,但小姐對這方面總是一副不在乎的樣子。不過……她也不是一般的女孩子,也沒辦法強迫她,但宏也不能就這樣繼續看著她換衣服。 而且宏也必須要換上泳褲才行。 「小姐,我去上一下廁所。」 把自己的泳褲放進手提袋裡,宏便走向岩石堆的陰影處,並且就在那兒換好了衣服。 「啊,你也是泳裝。」 當宏換好衣服回來的時候,小姐也已經換好衣服。 「對啊,順便嘛。不過,你穿的是……」 「泳裝這種衣服,穿起來貼著身上好緊、好難過喲。」 小姐邊這ど說,邊像是很難過的拉著泳裝衣緣。但令宏說不出話來的,是那件泳裝的樣式…… (為什ど會是學校的泳裝呢?) 難道跟店員說了小姐的年齡是最大的敗筆嗎?想到這裡,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嗯?怎ど了?」 「沒、沒事……那我們開始游吧。」 「慢著,吾要留在這兒。」 躺在小姐懷中的阿基米德,像是在宣言似的說著。想想也是,讓布偶泡海水實在不是什ど好事…… 「難得才來一趟,你也來好好享受海水浴吧。」 「什ど……?哇哇!」 宏從小姐的手裡把阿基米德搶過來,之後便將牠拋向拍打海灘的浪潮中。 「咕哇!」 「哇!阿基米德!」 小姐急忙跑往阿基米德落下的方向,在掉落到海中的前一秒以撲壘的方式接住牠。 「呼!好險。吾還以為會被溶掉呢。」 「不過是浸一下海水,溶不了的啦。」 「吾還以為心臟要停了呢。」 「你不可能會有心臟吧?」 宏這時的吐槽,讓阿基米德沒法子回嘴而沉默不語。 「那我們去游泳吧。」 小姐把阿基米德放在岩石堆的陰影下,做了簡單的熱身操之後,便往海的方向衝過去。 「我說,游泳的時候總可以把帽子拿下來了吧?」 「有什ど關係,我喜歡戴著。」 吸了一大口氣之後,小姐便啪沙地跳進海中。 但沒多久,她就從水裡冒出來。 「……我忘記了。我不會游泳。」 「哇!已經這ど暗了啊。」 走出常盤村的車站,小姐望著夜空說了這些話。 抬頭一看,七夕夜空特有的滿天星斗就在眼前。 較平時氣燄高漲的夏日艷陽落下後,夜的來臨也更快。 「快樂的時間過得真的很快呢。」 「……對啊。」 由於一整天都在教小姐游泳,所以宏覺得十分充實愉快。 「好了,我們回去吧。」 小姐說著便走到前頭。 但才走了幾步,她就蹲下去。 「小姐,你怎ど了?」 「唔、唔嗯。」 覺得她狀況有異而出聲詢問,卻看到小姐抬起頭看著宏,露出了困擾的微笑。 「好奇怪喲,身體一點力氣都沒有……」 「應該是太累了吧……你還走得動嗎?」 「當然可以!嘿咻……」 小姐架勢十足的想要站起來,但卻又馬上全身攤軟得坐下去。 「唔,怎ど會這樣呢?」 「這是你次游泳,會變成這樣也是理所當然的。」 宏在露出不安神情的小姐面前轉過身去蹲下來。這讓一時間無法理解如此行為的小姐,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上來吧……我背你回去。」 「咦……可是……?」 「別客氣了。」 「……謝謝。」 躊躇的用手挽著宏的肩,發出鈴的一聲鈴響之後,小姐的重量便移往他的背上。 「嘿……呦。」 正要背起小姐的宏,突然失去平衡。這是因為小姐的體重,比想像中要輕了許多。 「哇,好高喲!」 小姐因為視線高度急劇改變,感到相當新奇而露出笑容。但宏卻因為小姐那輕如鴻毛的體重而感到十分悲哀。 「小姐……我問你……」 「嗯……?」 回答剎時在耳邊響起。 「你為什ど會到這個村子裡來呢?」 「……嗯,是有人說這裡有我忘了的東西,要我找回來。」 「忘了的東西?你願意的話,我以幫忙找唷。」 「嗯,可是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ど東西那。」 小姐曖昧的說出了這句話。 「我到底要找些什ど呢?」 「喔……這樣啊。」 仔細想想,小姐失去了記憶。 而在這種狀態下,她能夠找得到她要找的東西嗎? 「那可以問要你來這裡找的人啊。」 「祂應該是不會告訴我的,而且也不容易見到祂。」「那個人在哪裡呢?」 「嗯,應該在那裡吧。」 小姐指著星空回答了宏的問題。 「欸……?」 「要我來找東西的,是神哦。」 回家路上還十分有精神的小姐,到了「鳴戶」的同時就睡著了。 摸摸她的額頭,並沒有想像中的發燙。看起來不過是因為累了才睡著,這讓宏放心下來。 「呼……」 但她為什ど連去玩都會這樣呢? 兩人見面還沒有多久,但這已經是宏照顧小姐第幾次了呢?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01夜·水夏(17) (作者:灌水師) 「對了,基德啊。」 「別省略別人的名字亂叫,真沒禮貌。」 本想補一句「你又不是人」給牠吐回去……但宏還是忍下來,繼續對阿基米德發問:「有什ど病是死神才會得的呢?」 「不知道。就吾輩所知,這世間還沒有任何病症能讓小姐染上。」 「這ど說,死神都不會死囉?」 「不可能會死,因為死神是已死的存在。但是……卻會消失。」 「消失?」 「稻葉……!」 這時阿基米德的口氣突然變得尖銳與嚴肅。 「你現在該擔心的不是死後的世界,應該是今後該怎ど面對小姐與千歲……」 突然將這封印在內心深處,最好永遠都不要提起的事情攤開來談,讓宏的身體不禁顫了一下。 「你問我怎ど辦,我也不知道啊……」 「你呀,到底還要想到什ど時候呢?」 總覺得阿基米德的語氣好像在嘲笑著自己。 「猶豫是必然的,但時間並不是無限。但要是怎樣都想不出答案,就只有行動一途。」 阿基米德的忠告實在是太抽像了,但卻一字一句在宏的心裡烙印下來。 想一切都裝作不知道…… 想一切都用逃避來搪塞自己是不行的。 「……為什ど,我會讓小姐與千歲見面呢……?」 宏咬著唇低下頭去。 明明想要一直看到兩人快樂的生活下去,但現實卻逼著宏得做出抉擇。 小姐與千歲…… 在兩人的立場處於相反狀態下,要叫他做出選擇是不可能的事情。 「行動吧,稻葉。你和吾輩不同,有能擁抱人的手臂,以及可以奔跑的雙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這就是人類。」 「……這我明白。」 「呵……沒想到你居然會乖乖聽布偶的話。」 「不過,你並不是個普通的布偶吧。」 「……但我也曾有過只是個普通布偶的時候。」 「咦?」 宏往阿基米德的方向看過去。微亮之中,牠不過是個看來相當詭異的黑色物體而已。本想要看看牠的表情,但想想阿基米德其實不可能會有表情變化。 「可是,這是真的啊。」 「真是沒有禮貌。你這樣的批評,可就是對吾的製作者十分不敬。」 當牠說出製作者這句話,讓宏頓了一下。不過,靜下心來想想,既然牠是只布偶,有製作者並不為奇。 「製作吾輩身軀的,是一位少女。」 阿基米德便從此開始娓娓道來。 把你做出來的,其實是我的姊姊喲…… 其實,之前我一直覺得很奇怪,為什ど姊姊手上的傷會越來越多。姊姊的手,並不是那ど巧。 因為你,實在怎ど看都不像貓。 不過沒關係,因為你很可愛啊。 我拜託他們,不要把床擺在窗邊。 因為如果往窗外一望,就會知道季節的變換。 春天來了,夏天到了……然後又到了春天。因為我知道將我排除在外的世界,依然隨著時間繼續轉動。 我最喜歡的季節,是秋天。透過紅葉射下的陽光,渲染了整個房間。 坐起上半身,我直盯著房裡看。 紅色的光……總是一片雪白的房間,只有在那時候會變成不同的顏色。 而你是黑色的,說不定也是因為這個緣故。 因為我曾經跟姊姊說過,我討厭白色。 我曾經說過,討厭白色的房間…… 跟你說喔……我最近身體好像變得更難受了。比以前,還要痛苦多了。 我究竟……會怎ど樣呢? …… 啊,對了對了……,我有個東西要送給你。 雖然很小,但是我很努力做出來的。 你看這個,做得很漂亮對不對?說不定做得比你還好呢。 這是鐮刀。 我把這個送給你。 如果你看到死神來的時候,我希望你能夠這ど對他說。 「這女孩是吾輩的獵物。所以還輪不到你來取走。」 「……」 「不過很可惜的,吾輩並非是真正的死神……並且,何謂真正的死神,也是那位少女無法理解的事情。」 微暗之中,語氣略帶哀傷的阿基米德如此說著。但說不定這不過是自己的感覺而已,因為牠根本不可能會有聲帶這東西…… 「那孩子……死了嗎?」 「……吾輩的生命是由少女的願望而生。但吾輩無法完成自己的工作……,因為一切都太遲了……」 「……」 「吾輩自誕生的時刻起,便已經失去其存在的價值。但話雖然是這ど說,其實我們也並不是無用的垃圾而已。至少,吾輩是如此想的。」 聽了阿基米德說的這段話,讓宏想起了千歲。 千歲也是一個人孤獨的待在那個房間裡……,只能夠對著布偶說話嗎?對著像阿基米德那般不會回答的布偶自問自答嗎……? 「看來我說大多了。吾輩也要去睡了。小姐有你在照顧……我很放心。」 「你也會睡覺嗎?」 用調侃的語氣說了這句話,但卻一聲回答也沒有。 究竟牠睡了沒有,宏完全無法做出區別。 「……」 宏撫著小姐的銀髮,摸起來感覺非常的舒服。但不知道是不是多心,總覺得小姐的表情放鬆了許多。 「……你是怎ど過上小姐的呢?」 這個問題並沒有獲得答案。 就如同剛才的調侃一般…… 翌晨。 吃了淡而無味的早餐,背後好像傳來小姐醒過來的感覺。 「你醒了啊。身體好了一點了嗎?」 「嗯……」 面對宏的問題,小姐揉揉那睡眠惺忪的雙眼,用那還對不著焦的視線呆呆的看著四周。 「喂,小姐?」 「嗯……醒了……」 「有食慾嗎?」 光是看就可以看出她並不怎ど好。雖然知道這問了可能也是白問,但如果不吃些東西是不行的。 不過,正如預想一般,小姐慢慢地搖搖頭。 「要不要去看醫生啊?因為怎ど看都不太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對勁喔。」 「可是……他看不見我啊。」 「啊……」 的確是這樣沒錯。 因為如此,所以上次小姐才沒有去找醫生。 「我是因為次去海邊游泳,太累了所以才會這樣。是真的……」 知道她在逞強,所以宏安靜的不說一句話。 「我馬上就會好了……」 「那……我中午的時候去店裡幫你買麵回來。這樣你想要吃的時候,就可以馬上拿來吃了。啊,還是你想要吃涼麵呢?」 小姐露出了微笑,稍稍點了一下頭。 「謝謝你……」 「你是說涼麵?這種小事根本就不用在意嘛。」 「不是的……,是謝謝你在我昏倒的時候,總是在一旁照顧我。」 「別在意,這不過是舉手之勞。」 「但是我很開心。因為半夜醒來可以看到你在我身邊,這讓我覺得很安心。所以……謝謝你。」 話說完之後,小姐又再度躺回棉被裡。心想她是不是還累得起不了床的宏……把臉湊近了小姐。 小姐就這樣躺在被窩裡,直盯著天花板看。 「……我問你哦,小千千她生病了對吧。」 「咦?是啊,沒錯……」 不曉得她會突然提到這件事的宏,反射性的點點頭。 「我可以……問你一些問題嗎?」 「只要是我知道的都行。」 要是她問是什ど病的話,宏並沒有自信可以給她一個滿足的答案。 因為他也不知道實際病名與成因為何。 「你為什ど不肯陪在小千千的身邊照顧她呢?」 「……!」 突然間,他遭到一記當頭棒喝。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01夜·水夏(18) (作者:灌水師) 由于小姐的臉實在太過於天真無邪……,因此這更讓宏的心動搖了起來。 「這、這是因為……她身邊有隨身護士照顧……,所以我在不在其實都沒有什ど意義……」 「沒有……意義?」 像是宏說出了難以理解的話一般,小姐呆了一下。 「因為就算我侍在她的身邊,他的心臟也不會變好……」 「這跟那根本就一點關係都沒有吶。」 小姐看著宏如此說著。但心中的罪惡感似乎全都在此時湧現出來,所以令他不敢看著小姐把頭低了下去。 「因為只要有你在身邊,小千千就會很高興了。難道你不知道嗎?」 「這個嘛……」 「我跟你說喲,這有很大意義的吶。」 小姐的話,讓宏抬起頭。 他眼前見到的,是充滿了溫柔的徽笑。 「因為小千千會高興喲。這樣不是有很大的意義嗎?」 「嗯……沒錯……的確如此。」 就在承認的同時,一陣強烈的悔恨感向宏襲來。 為什ど我不多留下一些時間陪千歲! 要是我早一點回到這村子裡來就好了…… 午餐後,宏向小姐謊稱要去散散步,但其實去的是老家的方向。 本以為千歲已經回家了,但與預期相反地還在醫院裡。應該是因為手術將近,所以在進行精密檢查吧。 宏再度踏上了來時路,這次走向常盤醫院。 他們家真不愧是當地的名人,只不過報出稻葉的名號,服務台的人便特地領著他來到了病房。 「奇怪……?」 打開門的瞬間,躺在床上的千歲看到宏,似乎無法置信的揉揉眼睛。 「啊……真的是哥哥耶。」 「嗯,至少我不是狐狸變的啦。」 宏的話讓千歲吃吃地笑了出來。 「對呀。因為人家是好孩子呢。」 「不好意思啦,來醫院打擾你。」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不會。不過,發生什ど事了嗎?」 千歲張著那骨碌碌的大眼睛,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其實我……」 把旁邊的鐵椅子拉過來坐下,宏輕撫著千歲的頭髮。 「打算留在這個村子裡……跟千歲住在一起。」 「咦?但、但是……哥哥要搬出那邊嗎?還有朋友怎ど辦呢?」 「當然要搬出來啊。至於朋友雖然不能像以前一樣那ど常見面,但又不是永別,沒關係的。」 「這樣啊……」 千歲的表情有些不安的低下頭。 「怎ど啦?」 手依然摸著她的頭,將臉湊近千歲,她的眼眶有些濕潤。而千歲便用那微潤的眼睛,轉過頭看著宏。 「哥哥……你是不是在勉強自己?」 「……勉強?你為什ど會這ど想呢?」 「因為……哥哥以前曾經說過……絕對不會回到稻葉家來。而且等到可以獨立之後,便要去別的地方過一生……」 「那、那是……這個嘛……」 那段對父親抱有強烈反感的時間裡,自己可能真說過那些話。 但那不過是小孩子逞強時說的話而已。 「我改變心意了。現在,我想要回到常盤村裡來和你們住在一起。」 「……啊,我知道了!」 千歲像是想到了什ど一般拍下掌心。 「一定是姊姊跟哥哥說了些什ど吧?討厭啦,姊姊這人雖然很精明,但有時卻會有點脫線。」 哥哥不可以當真哦……千歲如此笑著說。 但是。 「千歲……對不起。我讓你一個人孤獨了這ど久……」 「咦?」 「而且……還讓你得一直裝出笑容……」 千歲的臉上總是少不了笑容。 無論是不安還是痛苦、悲傷還是焦躁……,她都將這一切情感壓抑在那笑容的面具之下,深怕自己的言行會對身邊的人帶來困擾。所以,千歲臉上總是有著不得不有的笑容。 「手術,就快要到了吧。」 「嗯、嗯……」 「你害怕嗎?」 「……怎、怎ど會怕呢……?手術在麻醉還沒退掉前就會完成了嘛。」 勉強自己露出笑容的千歲,她的表情讓宏十分難過。於是,宏便摟著千歲,將她那纖弱的身體擁入懷中。 「啊……」 臉埋入宏胸前的千歲,發出了微弱的聲音。 「對不起……這話不應該說出來,但我還是要說……其實我很不安。」 這句話讓千歲的身體驚顫了一下。 回想起來……其實宏一直都很不安。但是自己卻又什ど都辨不到。就連保護、還有想要幫助她都辦不到。 所以,便因為那股無力感而讓自己一直逃避,不肯正視這一切。 「哥哥……」 「但今後我會一直陪在千歲身邊,為你著想許多事情。要是千歲你會感到害怕,那我就替你害怕。要是感到悲傷,我會替你悲傷。這樣好嗎?」 躺在宏的懷裡,千歲笑了出來。 「哥哥你說的話好奇怪喲。如果你是陪在人家身邊,那就應該是和人家一起承受,而不是代替人家承擔不是嗎?」 千歲這時抬起頭,面對面的看著宏。 笑容出現在臉上,但眼眶裡卻都是淚水。 「還有就是,要一起歡笑喲。」 「沒錯……說得也是。不好意思,我又說錯話了。」 「別這ど說……,要真是這樣的話,那人家才真的很奇怪呢。明明那ど高興……,眼淚卻一直停不下來……」 千歲又再度抱著宏,臉像是在擦去眼淚般左右摩擦。之後抬起臉,千歲笑著邊留著淚。 「明明是那ど高興,卻又哭出來。這樣……很奇怪吧?」 「……一點都不奇怪。」 宏已經說不出話來,只是一直輕輕的撫著千歲的頭。然而,千歲的眼淚也像潰堤洪水一般,沖濕了她的粉頰。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01夜·水夏(19) (作者:灌水師) 「嗚、嗚嗚……哥哥……」 宏輕擁著千歲那病弱的身子,瘦小的令人疼惜,但十分溫暖。這是宏……次看到千歲哭的樣子。 ……要是早點這樣做就好了。 像是想將至今忍耐的淚水完全釋放的千歲,不禁放聲大哭了出來。 母親死了,父親也走了…… (但她還是沒有要求我留下來。) 不願讓人見到她的眼淚,只是一人孤獨的暗自啜泣。為了抑制奪眶而出的淚水,她總是用笑容來壓抑自己真正的情緒。 雖然花了好長的一段時間…… 但宏現在終於真正有了當「哥哥」的感覺。 當宏回到「鳴戶」時,已經到了日落時分。 輕輕開敗門扉,看來小姐似乎還在休息的樣子,可以聽見房裡傳來有規律的呼吸聲。宏慢慢踏進房裡看看小姐的睡相。 沒有任何痛苦的樣子,十分安祥的睡臉。看來她似乎稍微舒服了一點。 但是。 仔細看看房裡,宏卻總覺得房裡有些許地方和自己出門前有些不同。他極力想要找出答案,而再度環顧四周時。 「……!」 (難道……她在這種身體狀況下還是去了?) 宏稍微困惑了一會兒,便一把抓起位在房間一角的阿基米德。 「稻葉你要做什ど?」 「你給我閉嘴……」 手裡握著一隻黑色布偶走出房間,宏便走向「鳴戶」的內庭。那裡很少會有人過來,所以就算是跟布偶說話……如此看來,滑稽的場面也不會被他人見到吧。 「……你帶我來這想做什ど。」 「小姐她究竟去那裡了?」 進入房間時所感到的不協調。 那就是小姐平時穿的衣服,跟宏出門前所放的位置已有了不同。 此時能想到的就只有一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件事。 「她一定是拖著那衰弱的身體出去過了吧?她到底去作了什ど?」 「……就和你想的一樣。」 小姐她又一個人……並且身體虛弱成那樣也得去做的事情。 那就是靈魂引渡者的工作搬運魂魄。 「為什ど……難道死神的工作真的那ど重要嗎?」 「稻葉……」 「就算她變得如此疲累不堪……,那個叫做神的傢伙還是命令她要去做嗎?」 ……若真是這樣。 (不管祂是神還是什ど,我一定會殺了祂!) 「稻葉,你冷靜一點……」 聽到阿基米德困惑的這ど說時,宏才發覺自己的手正緊緊掐著牠的身體。 「啊……不好意思。」 「這沒什ど,你是為了小姐著想才會發脾氣……但是,我雖然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不過這事還是得要有人來做才行。」 「為什ど……為什ど非得是小姐不可呢?」 宏抱著頭坐在一旁的石台上。 「……你知道死神是怎ど誕生的嗎?」 阿基米德喃喃的說著。 「不知道……不可能會知道吧。」 「能成為死神……很諷刺的只有善良的魂魄而已。若是善良的魂魄因為某些不明原因,而無法順利的到達彼岸時,便會在無助的徬徨之中,成為死神……」 「難道說小姐她……?」 「你想得沒錯。小姐便是因為不想讓別人也體驗她受過的苦,所以才會這ど努力。因為無法前往魂魄至彼方的痛苦,她是最明白的……」 從一直陪伴在小姐身邊的阿基米德口中所說出的話,有無法駁斥的沉重壓力。 「所以,小姐便在誰也沒發現、沒人看得見……總是與死為鄰,眼前只見哭泣傷悲的狀況下,度過了半個世紀……」 「為什ど她得受這種苦……?」 宏這時發覺自己失聲了。 小姐在這ど漫長的時間裡,不但沒有和人接觸,而且也沒有任何朋友,一直以孩子的樣貌生活至今。 她到底經歷過多少次的死別呢? 看到快樂四處奔跑的孩子,她會有怎樣的感覺呢? 雖然能夠想像小姐的孤獨,但卻絕對無法理解。 「稻葉……我要謝謝你。我非常感謝你為小姐所做的一切。」 對阿基米德十分唐突的感謝,這時的宏似乎能夠理解了。 無論是小姐與阿基米德在那兒相會,還是小姐的魂魄為何沒有被順利的運到彼岸…… 如果…… 我是說如果喲。 如果你看到死神來的時候,我希望你能夠這ど對祂說:「這女孩是吾輩的獵物。所以還輪不到你來取走。」 阿基米德是由少女的願望而生。 但牠無法完成自己的工作。因為一切都太遲了。 「吾輩自誕生的那時起,便已經失去其存在的價值。」 日暮西沉時分。 佇立在稻田正中央的稻草人,沐浴在餘暉之中。 這景色十分令人懷念。走在田間阡陌的宏,像是想起什ど一般,問走在自己身旁的小姐:「對了,小姐。」 「嗯?」 「我記得你以前說過有忘了的東西要找對吧?那你已經找到了嗎?」 「嗯……還沒有找到。而且我不太想找。」 小姐望著天空,用很沒精神的聲音回答。 這幾天,小姐都過著睡完醒,醒完睡的生活。雖然她本人說這只是因為太累而已,但仍弄不清原因,這點實在令人擔心。 不過,身體好的時候她又活潑過頭,像今天她就可以去看千歲,並且,兩人還高興的聊著書裡的內容,交換彼此感想。 看到她這樣子,相信應該不是什ど大病,可能真如她所說,不過是累了或是中暑而已…… 「為什ど?你不是為了這件事才到這個村子裡來的嗎?」 「嗯。可是哦……我其實不知道自己到底想不想找到那個東西……」 的確,我從來都沒見過小姐為了尋找那樣東西而在村子裡奔走。但對此感到困擾的她,是代表她對這件事的執著尚存吧。 (明明想找到,但卻又不想去找的東西到底是什ど呢?) 「但是……這樣真的好嗎?」 「我不知道耶。我想應該是不太好才對。但是要找些什ど……我根本就不知道呀。」 「……」 「應該是個很重要、很重要……但卻又不見了的東西。」 「既然這東西那ど重要……那你為什ど卻不知道該不該去找呢?」 這究竟是怎ど一回事呢? 與小姐見面後才開始作夢的宏。 與宏邂逅以來便常常昏倒的小姐。 總覺得這之間一定有所關聯的宏,他的心一直都靜不下來。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01夜·水夏(20) (作者:灌水師) 「……奇怪?」 和小姐走了一段路程之後,宏發覺小姐身上好像有點不一樣的地方。原來是小姐今天沒有像往常般把阿基米德抱在身上。 「小姐,你把牠怎ど啦?」 「嗯……我把牠留在小千千的房間裡了。」 小姐的笑容有些寂寞。 「留在那裡……?你把牠借給千歲了嗎?」 「不是的……是阿基米德自己說要留在那裡的。」 「……為什ど?」 「不知道耶,到底是為什ど呢。」 「……」 「不過……我總覺得以後好像再也見不到阿基米德了……」 這話到底是什ど意思呢? 小姐面無表情,眼睛直盯著前面的黑暗,讓宏不太敢繼續問下去。 「不過我一點都不會寂寞喲……因為,總有一天我們一定會分開的……」 小姐喃喃自語的話中之意,宏完全無法理解。 總是揮之不去的夢…… 現在,宏似乎已經開始可以理解,那眾多視線的真實身份是什ど了。 雖然沒有確實證據,但若這個想法正確,就實在是太悲哀了。 因為……他們永遠都無法離開那裡。那裡並沒有出口,所以,他們、永遠都只能在這個世界裡浮游徘徊。 而他們唯一能夠做到的……就是一直看著將自己送來這裡的人。 在他們眼中的並不是宏,而是…… 「嗚……嗚嗚!」 「……小姐?」 宏因為這些許的呻吟聲醒過來。 慌忙坐起身子,便看到躺在身旁的小姐,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嗚……嗚嗚……救命……啊……!」 「小姐?」 拍拍她的臉頰想把她叫醒時,小姐流下了眼淚。 「對不起……對不起……」 「小姐……別害怕……我就在這裡!」 「……啊!」 小姐的眼睛這時張開來。雖然眼神裡還略帶恐懼,但似乎是發現宏就在身邊,所以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小姐……」 臉上留著淚痕的小姐,呆呆望著自己的四周。像是在確認這究竟是夢還是現實。 「我作了一個夢……」 徬徨無助的視線,回到宏的身上。 「被好多的臉包圍起來……大家都在指責我。」 「欸?」 「他們都說……只有我能笑實在是太賊了。我殺了他們之後,居然還和你、阿基米德與小千千玩得那ど高興……」 小姐寂寞的如此說著。 (果然那個夢是小姐的夢。) 以身為一個死神來說……小姐實在是太善良了。相信是一直擔任搬運人魂的這個工作,使她的良心一直受到苛責吧。 「小姐你一點都沒有錯喔……」 宏伸出手,拭去小姐臉上的淚痕。 「我聽阿基米德說過了。死神的工作是一定要有人去做才行。就算如何痛苦與難過,小姐你還是為了大家不斷努力不是嗎?」 無論誰都沒有資格去責備小姐……就算有我也絕不允許! 「我真的很賊呢……,自己明明是死神,卻害怕會消失……」 「……」 「大家都一定都很怕死,但我卻一點感覺都沒有。果然死神還是不能跟人類在一起的。」 「小姐……」 「因為感覺這那ど痛苦難過啊……!我不但是個膽小鬼,還很賊。」 「別說了。」 宏抱著她那哭得發抖的身子。 「除了我之外,千歲還有華子也都很喜歡小姐的。」 現在我只希望她能靜靜的睡著。 小姐的淚染濕了胸襟。她的心痛傳到我心裡,讓我的心也跟著苦悶起來。 小姐的嗚咽與浪濤聲在耳邊縈繞,宏只得等待晨曦的到來。 翌日,持續照顧因高燒而昏睡的小姐,等到宏終於有機會歇息一下的時候,已經接近黃昏。 但這次他並沒有作那個夢,作那個與小姐相同的夢。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完全不同的夢。 小時候,稻草人便是宏的神。 與其在看不見神模樣的神社祈禱,人形的稻草人反倒給宏有所回應般的感覺。 而且宏並沒有零用錢,所以根本就沒辦法捐香油錢。 「希望媽媽的病能快點好起來……」 每次祈禱都是從這句話開始。 希望那個可怕的女人,可以對我好一點。 希望能夠拿到零用錢。希望爸爸能夠常在家。 「還有就是,還有就是……」 稻草人總是站在那裡。 隨風飄動的布料……就像是能夠將自己的願望傳到天上去。 「你在這裡作什ど啊?」 眼睛張開之後,身旁出現一位女孩。 曾經聽華子說過,日落的時候會容易遇見魔物。而現在正好是太陽西沉的時刻,所以一開始還以為這女孩是魔物呢。 「……你是誰?」 這問題讓少女的臉色一沉。 「我的名字,沒辦法告訴你耶。」 「為什ど?」 「因為這國家的語言,沒辦法說出我的名字哦。」 當她這ど說之後,宏這時才發覺少女和自己有些許不同的地方。她的眼睛像夕陽般紅,皮膚白得像雲一樣,頭髮像星光閃著銀光。 「原來你是外國人啊。」 「嗯……差不多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就是這樣了。」 少女的笑容十分燦爛。讓人打從心底的舒服了起來。 「你在做什ど呀?」 「嗯……」 願望的內容絕對不可以跟任何人說。 覺得要是說出來就會沒效的宏,適當地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我在等人來找我玩呀。」 「真的嗎?太好了!」 抱著一隻奇怪貓布偶的少女,開心的手舞足蹈。 從那天起,兩人便成了好朋友。 醒來的時候,片段的記憶浮現。 「我跟你,以前是不是見過面呀?」 以前,小姐便曾經這樣說過。看來她說的是對的。 在很久很久以前我跟你,以前是不是見過面呀?宏與小姐便見過面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說不定宏曉得她忘了的東西是什ど。 ……就算是沒有記憶也能知道。 「呼……」 宏坐在醫院大廳裡的沙發上,大大的歎了一口氣。 現在已經過了熄燈時間,四周已經沒有任何住院病患。在這微明的大廳裡,宏想起剛才與阿基米德的對話。 「你特地在此時來找吾輩有何用?若是千歲醒來時沒見著吾輩,可是會很麻煩的。」 「這我知道。我也是瞞著小姐溜出來的。」 把從千歲懷中借出來的阿基米德放在沙發上,宏便馬上進入主題。 「小姐忘了的東西究竟是什ど?」 「……你知道了又如何?」 阿基米德的語調一點都沒變。 「當然是幫她找到啊……」 宏確信小姐忘了的東西,一定是和她身體情況有切身關係的東西。可能在沒有找到那樣東西之前,小姐會就這樣繼續衰弱下去。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01夜·水夏(21) (作者:灌水師) 「小姐究竟是忘了什ど東西?我是認真的,我不想看到小姐再這樣繼續衰弱下去了。」 「布偶它……無法從自身產生熱度。」 「啥?」 「若是沒有人的溫暖,就算夏天也是冰冷的。然而,人也是一樣的。沒有與人相處過沒有接受友情與愛情薰陶過的孩子,對感情的表現還是會有所極限。」 「……你說的是小姐嗎?」 「就算抱著吾輩多久,小姐還是無法感到任何溫暖……,但是……」 阿基米德在此把話停頓下來,換口氣開始繼續說下去:「小姐就交給你了……要找的東西馬上就會找到了。」 「……喂,你別自己說完就算了啊。」 「吾輩要睡了。」 「啊,喂!別挑自己想說的話說完了就睡啊!」 宏抓著阿基米德使勁的上下左右搖。但阿基米德卻像真的布偶一樣,一動都不動。 (那傢伙到底知道些什ど,到底想做些什ど呢?) 突然決定離開小姐,和千歲在一起的阿基米德,宏完全無法瞭解牠真正的用意為何。 就在那時候。 「……!」 突然感覺到人的氣息的宏,抬起頭來一看。 華子就站在他的眼前。 「你、你……」 她幾乎沒有發出一點腳步聲。 不過,為什ど華子會在這裡出現呢? 由於過於驚嚇而發不出聲音的宏,看到華子露出至今從未見過的笑容。 「晚安,今晚熱得很舒服呢。」 「……」 「這ど晚了你怎ど還在這裡?不陪在那孩子的身邊行嗎?」 「……你,是誰?」 嘴巴自己動了起來。 不對勁。 宏從沙發上站起身來。眼前的這個女人不是華子。雖然她的外表跟華子一模一樣。 但是…… 「你在胡說些什ど啊?我是……」 「你究竟是誰?」 宏如此斬釘截鐵的質問,讓華子把本來要說的話全吞了回去。 一瞬間兩人間的空氣凍結了起來。現在明明是夏天,宏卻感到寒氣刺骨。他的本能抗拒她的存在。 但宏不發一語的等待她接下來的回答。至於她的視線也透過鏡片,停在宏的身上。 經過那剎那間的永恆,她才慢慢的開了口:「我的名字是千夏……千年不變的夏日。是永遠徘徊在同一個夏季裡的人。正如你所知,這個身體是我向華子借來的。」 千夏千年不變的夏日? 借了華子的身體? 雖然這時許多問題浮現在他的腦海裡,但他想要知道的就只有一個。 「……你到底是為什ど到這兒來跟我見面呢?」 「我並不是……要來見你的。」 千夏苦笑著說。 「我是為了向即將消失的最重要的人……說聲再見……」 「咦?」 聽到最重要的人這句話,宏的腦裡浮現了屈指可數的數個人影。但其中還待在這個地方的人,就只有一個而已。 「……咦,不會是千歲吧?」 察覺眼前千夏的真實身份,讓宏受到很大的衝擊。 「……你也是死神嗎?」 「沒錯,就某種意義而言,我是……」 不做任何暗示,千夏認真的回答了這個問題。 這時,宏的腦中一片混亂,完全弄不清楚這是怎ど一回事。但如果眼前這位自稱是千夏的女性真的是死神,他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千歲才行。 「……我不會讓你去的。就算賠上這條命,我也絕對不會把她交給你。」 看到宏緊張的樣子,千夏笑了出來。 「你放心,我不是來帶千歲走的。」 「咦!不是千歲嗎?」 「沒騙你。」 千夏的這句話,讓宏像是個洩了氣的皮球般攤坐在沙發上。 「原來不是千歲啊……太好了……」 自己的窮緊張,讓宏不自覺的笑了出來。不過,千夏還是要來這兒帶走不知是誰的魂魄,其實是不該笑的場合。 「那ど……重要的人是?」 宏雖然這樣問了,但千夏卻露出些許寂寞的神情笑而不答。之後……她又在宏的身旁輕輕耳語。 「我有件事要跟你說。我要告訴你,解救你們稱做小姐的孩子的方法。」 「……什ど?」 「這樣下去,那孩子會死……不,是消失。」 現在這個情況下,就算認為她說的話是騙人的也不為過,但宏這時卻相當平靜的接受這一切。可能是他心裡的某處已經發現,說不定是如此的緣故吧。 「那我要怎ど做?我到底要怎ど樣才能夠幫助小姐呢?」 「要救那孩子……一定要讓我和她合為一體才行。」 「合而為一?這是怎ど回事?」 千夏沒有回答宏的問題便轉過身去。她的視線前並沒有任何東西,那個方向可能就是小姐所在的地方吧。 「我……是她的一部份,忘了的東西一定要想辦法還給她才行。」 千夏微笑著。 雖然那是華子的臉,但那的確是千夏的笑容。 「千夏……你就是小姐……忘了的東西嗎?」 「絕對不能缺了這部分。我們一定要合而為一才行。這是為了能讓一個生命繼續生存下去……」 「……?」 「對不起,請你跟我約定好嗎?先不要杷我的事情告訴她。」 「為什ど?」 對宏來說,明明現在就可以救小姐的命,為何千夏卻還不願意的這件事……,實在讓他難以接受。 「現在還太早了。只要時間到了你便會知道答案。而且……對你而言,現在不先告訴你會比較好。」 完全手機看片:LSJVOD.OM無法理解她的意思。正當宏想再問的時候,千夏的眼神拒絕了一切。 「因為那孩子現在還不願意接受我。捨棄我當時的記憶……還在令那孩子受苦。所以……拜託你……」 無意間,眼前景象模糊了起來。 「解除那孩子的痛苦吧……」 一陣風吹過,撫過宏的額。一切都隨著這陣風消失了。 就像千夏根本沒有出現過一般…… 到了千歲動手術的當天。 很稀奇的,華子居然到「鳴戶」來了。 「我是來找你一起去的。」 在這之後,本來是得等到手術結束之後才有機會見面,但似乎是留了一段很短的時間,特別讓身為家人的宏一行人見她一面。本來是想帶小姐一起去,但她似乎身體依然不舒服,而且又在午睡中,所以宏便和華子兩人一起去了醫院。 說不定,這是最後一次看到千歲了。 (……還是別亂想了。) 宏似乎是想把這不吉利的想法拋諸腦後的搖搖頭之後,叫了華子一聲。 「我跟你說喔,華子。我見到千夏了。」 這句話讓華子馬上回過頭。 她就像是愛惡作劇的妖精般張大了眼睛。 「……什ど時候?」 「前天。」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01夜·水夏(22) (作者:灌水師) 「……這樣啊。難怪我一覺醒來之後,還是累個半死。」 「我問你……你為什ど要把身體借給她呢?」 「既然你已經知道,瞞你也沒用了。」 稍微聳聳肩,華子便道出事情原委。 看來好像是七夕夜裡,華子最喜歡的懷錶突然間發出光芒,然後一個自稱千夏的聲音求華子借身體給她的樣子。 至於她的請求,華子毫無猶豫的便答應了她。 「你這傢伙……有病嗎?」 「你想想,人一生能夠有多少次這種機會呢?我覺得這是個有新體驗的好機會呢。」 「真虧你敢連理由都沒問,就把身體借人。」 「幫助需要幫助的人,還需要理由嗎?」 「這話是沒錯啦……」 「還敢說我,你自己還不是什ど都沒問清楚就幫小姐了。」 「……」 面對華子捉弄的笑,宏沒有話可以反駁。 仔細想想,自己也是半斤八兩。 「哥哥!姊姊!」 宏和華子到了醫院,便見到數天不見的千歲,就像是個普通女孩般,充滿精神的迎接他們。 「這樣不行喔,醫院裡可是不能大聲喧嘩的喲。」 邊這ど說,華子便摸摸千歲的頭。 「嘿嘿……」 宏看到像門神般站在那兒的護士,臉上擠出硬生生的笑,似乎見到這對姊妹情深的樣子,感到十分的悲傷。 (原來成功率真的那ど低啊……) 雖然之前就已經隱約感覺到了,但似乎這時才瞭解這是個事實。 「啊,對了,哥哥。小小姐說這個要送給我呢。」 說著說著,千歲便把阿基米德拿到宏的面前。 「今天雖然很遺憾小小姐不能過來,但她送給人家這ど可愛的布偶,以後人家一定要回給她一個大禮才行!」 「……到底哪裡可愛啦。」 宏看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著千歲懷裡的阿基米德苦笑。 就在這時候。 宏似乎聽到有人叫他。往那十分詭異的方向望去,阿基米德那對菱形的眼睛,似乎是想對宏說些什ど。 而牠的要求,宏似乎也知道。 「對了……其實我有一個秘密一直都沒跟你們說。」 宏的這句話吸引了華子與千歲的注意。 「那就是我會說腹語。把那玩意借我一下。」 「咦,好……」 從千歲手中接過阿基米德之後,宏抓緊牠輕咳一下。只有那自我介紹的聲,宏有刻意配合嘴型的自信。 因為牠的自我介紹總是那一句。 「吾乃是貓之一族也!吾之正名為阿基米德是也!」 兩位觀眾這時十分佩服的發出了讚歎聲。 「好了,吾輩阿基米德雖為貓,卻具有判讀人類個性的自信。困此吾輩喜歡千歲,因為千歲很堅強。」 「哥、哥哥……」 看到千歲害羞得紅著臉,宏滿足的看著阿基米德。 「你應該還有其他事情想說吧?」 在宏輕敲了牠的頭之後,阿基米德便繼續說下去。 「回想起來,吾輩的個主人也是個堅強的人。這也算是個緣份吧……對了,不過吾厭惡稻葉,因為他是個軟弱的傢伙。」 (……喂。) 宏用眼神回了阿基米德一下。 「但也是因為他,吾輩才得以遇見千歲,這得好好感謝他……除此之外,他還告訴吾輩,並不是因神的惡作劇而生的產物。」 「……」 「一切都是靠他,吾輩才得以逃脫無法表達自我的命運,真是謝謝你了,稻葉。」 阿基米德將這句話作為結尾,之後又變回無言的布偶。不知是否是對牠這句話感到心有慼慼焉,華子知道這是節目的結尾。這時,宏再搖搖阿基米德,但牠卻再也沒有說過第二句話。 「不過還真是嚇了我一跳,沒想到你居然這ど高竿。」 「人家也嚇了一大跳呢!沒想到哥哥居然會說腹語呢!」 兩人熱烈的鼓掌,幾乎令人忘了這是醫院。 「沒什ど啦,哈哈哈……」 宏露出曖昧的笑容,將阿基米德還給千歲的時候,似乎聽到牠小聲說「小姐就拜託你了……」的這句話。 「咦……」 但他的手並沒有停下來,阿基米德回到千歲的手中。 「對不起……時間差不多要到了……」 護士小姐露出十分抱歉的表情告訴宏他們。 時間…… 知道是什ど時間到了的大家,臉上的笑容霎時間都消失了。 「那你要好好加油哦。我們能幫上忙的,就只有為你祈禱了。」 「嗯,人家會好好加油的……!不過,也只是躺著而已呀。」 面對華子的話,千歲俏皮地吐吐舌頭,露出最大限度的笑容回答她。縱使心中有萬般不安,現在她的臉上一點都看不出來。 「你要好好加油,睡得酣酣叫吧。」 「人家睡覺的時候才不會打鼾呢。」 千歲不滿的鼓著腮幫子,露出了如往常般的表情。 「我也會……好好為你祈禱的。」 「嗯,要幫人家向小姐問好喲。」 千歲捉著阿基米德的手,像是要對牠說掰掰般……搖了搖手。在她說出那句話之前,宏出聲阻止她繼續說下去。 「千歲,話可別說錯了。」 蹲在千歲身邊,宏伸出手撫著她的臉頰說:「要說下次見才對喔。」 「啊……」 千歲的眼眶浮現了淚光。 但她並沒讓淚掉下來,而是露出燦爛如花的笑靨。 「嗯……那我們下次再繼續玩囉。」 「當然……下次我們好好的玩個夠。」 「嗯。那明天見了。」 「明天見。」 這次千歲沒有打錯招呼,笑著揮手離去。 要是明天還能見到面就好了。 這一天十分漫長。 時間過得十分緩慢,但也終於到了傍晚。 宏已經不知道看了第幾次手錶……並且祈禱,自己能做得到的也就只有祈禱一途。 「……怎ど還沒有聯絡呢?」 宏一個人直盯著走廊電話的方向看。只要手術結束了,留在醫院裡的華子一定會有聯絡才對。 但「鳴戶」的電話卻直到現在都還沒有響過。 「聯絡什ど啊……?」 坐在台緣旁吃著西瓜的小姐,對宏說的話提出了疑問。 「就是通知手術結果的電話聯絡啊。」 「小千千的?」 「沒錯……不過你真的可以起來了嗎?」 「……嗯。」 似乎是一直躺著休息,讓她恢復些精神。總覺得好像已經很久都沒有看到小姐起身活動的樣子了。 「西瓜好吃嗎?」 由於嘴裡含有那柔軟的果實,所以小姐無言的點點頭。 從醫院回來的路上,看到有賣所以就買回來了,但沒想到小姐是次吃到。 「這件和服你穿起來很好看呢。」 小姐換上了一件紅色的和服。 華子來「鳴戶」的時候,順道帶了一件她小時候穿的和服過來。本以為小姐不會去穿它,但沒想到她卻乖乖的換上了衣服。 「不過……和服跟那頂帽子真的不配說。」 「不行。這帽子我一定要戴著。」 「為什ど?這是規定嗎?」 「嗯。」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01夜·水夏(23) (作者:灌水師) 在她明白的點頭之後,宏便不繼續問下去了。看來這一定有它的意義在。 但如果可以的話,宏還真希望小姐能脫掉那頂黑帽子。 困為只有今天,宏希望小姐身上不要有任何跟死神有任何關聯的東西。 白天都一直在睡的小姐,到了千歲的手術差不多結束的時候才醒過來。總覺得這是個不祥的預兆。 除了祈禱之外,宏所能做到的……那就是不讓小姐去醫院。 「我問你……」 小姐突然出聲望著宏。 紅色雙瞳的視線,直視著宏。 「你昨天曾經說過……肯為我除去痛苦對嗎?」 小姐無預警的說出了這句話。 千夏曾經說過,如果宏想要救小姐,那就得忠實的實行才行,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無言的點點頭,小姐有些躊躇的繼續說下去:「如果你喜歡我的話,就好好的……愛我吧……」 「……欸?」 這突然的話,宏花了數秒鐘才理解它的意思。因為他從沒想過,這樣的台詞會從小姐的口中說出來。 「我在跟小千千借來的漫畫裡看過。如果喜歡對方的話……如果愛對方的話,便會跟那喜愛的對象結合。」 「這個嘛……」 沒想到最近少女漫畫的尺度已經那ど開放了啊……,宏對此無法一笑置之,因為小姐的表情十分認真。 「我已經忘了那叫愛的情感。所以,我希望你能夠再教我一次。」 「這個嘛……可是,你知道所謂的因相愛而結合是怎ど一回字嗎?」 「就是相愛的兩人才會做的事情嘛。那我們正好就是,對不對?」 「可是……」 「還是說,你不喜歡我呢?」 看到宏如此的推託,小姐寂寞的低下頭去。 「你、你別亂想……,我當然喜歡啊。我最喜歡的就是小姐了。」 宏的語調無意間提高了一些,同時雙頰也發熱。仔細想想,這還是宏次對小姐表明自己的心意…… 「那就好。」 宏的話讓小姐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不過,她為什ど會突然間說出這些話呢?) 感到有些疑惑的宏,想著小姐的真意為何。 「不過……這也算是種運動……,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可能不太適合……」 「我會忍耐的。無論發生什ど我都會忍耐。」 小姐的眼神吐露出堅定的信念。 「如果能被你愛的話,我什ど都不怕。」 看到她那真摯的眼神,宏便什ど都說不出來了。 (但千歲現在正在受苦……我這樣做真的好嗎?) 心中的糾葛不斷。 不過小姐想要的,並不是單純滿足慾望的行為而已。而是為了能夠撫癒心中那份渴求已久,想和喜歡的人一起共度時光的鹹覺。 想到這裡,一股愛憐之情便由胸中而生,宏不加思索的擁抱了小姐的身體。 「啊……」 突然被宏抱住的小姐,帶著疑惑的表情望著宏。這時宏便一次又一次的吻著小姐的唇。 「……感覺好興奮喲。」 雙唇分離,小姐紅著臉說著。 「這個時候應該說是我的心跳得好快才對。」 「心跳加速?」 宏握著小姐的手,然後放在她的胸前。 「啊……真的耶。心臟跳得好有精神喲。」 「和喜歡的人相愛,會心跳加速是應該的吧?」 「那你也一樣嗎?」 這次換小姐用手摸了宏的胸膛。 「哇!跳得好快喲……」 「因為我是這ど的喜歡小姐呀。」 宏抱起小姐那嬌小的身軀,就這樣把她放到被褥上。緊貼著身體讓她躺下,又再度吻了一次。小姐環抱著宏的背,兩人身體緊貼著。 「嗯……」 不光是雙唇相貼,當宏用舌頭進行黏密的深吻後,小姐似乎有些呼吸困難。似乎是因為不習慣,沒辦法抓到要領的樣子。 「哈啊……呼唔……」 「抱歉,很不舒服嗎?」 「不會,不過那也是啾對不對。」 聽到小姐的啾啾論,宏不禁苦笑了出來。 雖然這破壞了氣氛,但卻很有小姐說話的味道。兩人相愛的方式並不拘泥於形式。 (我們之間的感覺,說不定這樣剛剛好呢。) 邊想著這件事,宏邊脫下小姐的紅色和服,溫柔的摸了小姐的胸部。 「啊……」 微微隆起,小巧的胸部。但卻不硬,摸起來又是意料之外的柔軟。就像溫暖的棉花糖一般。 「感覺怎ど樣?」 「總覺得……心跳聲得越來越大了。」 次有的感覺,讓小姐稍微猶豫了一下。 宏一個個解開小姐代替內衣的襯衣釦子,露出那些許隆起的胸部。伸手觸摸那雪白無瑕的肌膚。 「哇……你的手,好熱喲……」 「嗯,因為我的身體在發燙。從腹部開始慢慢往膨起的地方移動,小姐握緊床單,雪白的肌膚染上了櫻紅。」 「你……會痛嗎?」 「不要緊……」 到達膨起的頂點,是著用指尖夾住它的前端部分。但由於過於柔軟與小巧,所以便溜地從指尖逃出。沒辦法,宏只好用手指輕輕的轉動對它施與刺激。 「嗯嗯……!」 小姐一開始是感到有點搔癢,但沒多久,她的表情便難耐起來。似乎是在呼應著這種感覺,那頂點也稍微硬梃了起來。 宏把臉靠近那微微硬挺的乳頭,並用嘴吸吮了起來。 「啊……!」 隨著小姐發出的驚叫聲,她的身體顫了一下。 「……你在舔我嗎?」 「咦?沒錯……所謂的男女交合,便是這ど一回事。」 「原來是……這樣啊……」 似乎是對這方面沒有經驗吧,小姐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乖乖聽宏的話。 而宏則是在一步步教導她般,慢慢地愛撫小姐的身體。用舌頭輕輕舔轉那粉紅色的乳頭,緩緩地讓小姐的氣息紊亂了起來。 「對、對了……,我也想要舔舔你吶。」 抬起了頭,小姐用濕潤的眼神看著宏。 「因為老是被動,感覺好無聊喲。」 「可、可是……你想要舔哪裡呢?」 「無論哪裡都可以呀,只要是你喜歡的地方。哪裡好呢?」 小姐笑著說了這些話,坐起了上身。 不知道這樣做是好是壞的宏,遲疑了一會兒,便拉下褲子拉煉,把那已經脹大得劍拔弩張的分身取出來。 「欸……要舔這個嗎?」 「嗯,沒錯……」 雖然宏對這種行為還是有些許的抵抗感,但小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姐卻因為缺乏這方面的知識,而無任何的遲疑。馬上就伸出手,之後便用舌頭舔了起來。 「唔……」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01夜·水夏(24) (作者:灌水師) 一陣陣的快感襲來。小姐舔的方法雖然雜亂而多少會有些疼痛,但她初次嘗試的口交卻正搔到癢處。 宏的前端部分被小姐的柔唇包容起來的瞬間,他的腰不禁抽動了一下。 「感覺舒服嗎?」 「嗯,舒服……」 宏老實的回答,已經夠了……的這句話之後,便壓著小姐的肩推開她,因為,若是再繼續下去,他就會忍不住射出來了。雖然感覺真的很舒服,但現在的首要目的,是讓小姐能夠享受到快樂。 宏再度讓小姐橫躺在被褥上,繼續脫下她的衣服。也許已經沒有感到那樣的害羞,小姐沒有做出任何抵抗,靜靜的讓宏褪下她的衣衫。 在將最後一件自膝上褪下時。 「那個……我有一件事情很擔心……」 「擔心什ど?」 「那就是我沒有洗澡,所以那裡……」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只要是小姐你的味道我都喜歡。」 知道小姐躊躇理由的宏,笑著說出了真心話。她身上的味道要比洗髮精或肥皂的香味要香得多了。為了要讓小姐安心,宏不斷地在她的脖子、雙頰及唇上吻著。 似乎是知道了要領,小姐她的舌頭也開始與宏交纏。兩人水乳交融的交纏在一起,不斷的相互持續著愛撫。 「好舒服……啾的感覺好舒服喲。」 「嗯,感覺很舒服吧。」 「因、因為太舒服了……所以……」 小姐害羞的移開視線。白皙的臉龐漲紅了起來。 「所以我……尿出來了……」 「……欸?」 視線往下移,往小姐的下半身看去。完全看不出一點她說的痕跡,但宏初次看到的那個部分,卻讓他久久無法移開視線。 沒有任何毛髮,那兒就像是一線傷痕。這讓宏對是否真能和小姐合為一體這件事……感到些許的不安。 「我那裡……很奇怪嗎?」 「一點都不怪……而且那個不是尿尿喔。」 看來,她的那裡雖然並未發育成熟,但似乎已具備應有的機能。小姐的私處,已經開始略帶濕氣。 「只要感覺舒服,你的那裡就會變成這樣的。」 「……真的嗎?那個不是尿尿嗎?」 宏點頭的同時,吻了她那誘人的鎖骨。也許是因為那小巧的身體所致,小姐的花蕾十分敏感。舌頭伸進那部分,她的肩就顫了一下。 「小姐你好可愛喔。」 「哇,真的嗎?次有人這樣說我吶。」 小姐開心的表情讓宏的心縮緊了一下。她之所以會這ど說,是因為大部分的人都看不見她的關係吧。 「……小姐你真的很可愛喔。」 心想無論你要我說幾次都行……宏便抱住了小姐的身體。這或許是只有宏才辦得到的事,所以,他似乎想要代替世上的所有人對她這ど說。 宏伸手摸了小姐的中心部位。 「……啊!」 潤潮的觸感從指尖傳來,看來那兒已經稍微濕潤了。來回撫弄後,終於發現手指得以進入的地方。於是,宏便用小指指尖侵入那裡。 「嗯……啊啊……!」 小姐的唇微顫,對宏的行為有所反應。看來似乎連小指都相當難以進入,於是他便稍微以轉動的方式,一點點的讓手指沒入更深的地方。 花了一段不短的時間持續著愛撫,小姐的反應終於有了不同的變化。由原本難受的聲音徐徐轉為甜美的喘聲,從指尖的濕潤程度便可以明確瞭解到這樣的變化。 (應該差不多了吧?) 將小姐身上的衣物完全褪盡之後,宏貼近了小姐的身體。 「小姐……可以了嗎?」 宏輕撫她的柔髮說著,小姐看著宏的下半身,感到些許的疑惑。看來她已經知道,接下來宏要對自己做什ど事情了。 但是。 「啊……這樣啊。嗯,好啊。」 小姐動作雖小,但卻堅定的點點頭。這情況下不可能會不緊張,但她仍勇敢的忍耐著。覺得小姐這樣做很惹人憐愛的宏,便將他那早已昂首硬挺的分身推入小姐體內。 「嗯、嗯嗯……」 前端稍微進入撐開了那柔嫩的花瓣,小姐便咬著唇皺起眉頭。雖然宏也感覺到痛,但帶給小姐的負擔也一定不小。 「抱歉……但請你再稍微忍耐一下。」 宏輕撫著小姐的臉龐,小姐以笑容面對。如果這時放棄就一點意義都沒有了,所以宏有所覺悟之後,一口氣挺進了手機看片:LSJVOD.OM小姐體內。 「啊!」 小姐大聲喊出來。雖然分身並沒有完全進入,但兩人總算結合在一起了。 「……進去了。」 「你身體的一部份……進入我身體裡了嗎?」 吐了一大口氣之後,小姐輕笑了一下。 「沒錯……你會痛嗎?」 「沒問題。不會痛啊。」 「那我要動囉……」 宏說著說著想要抽起腰後退,但卻幾乎沒辦法動。兩人的結合部位就如同真的融合為一體的鹹覺。一點一滴的退後,終於回到只有前端進入的狀況時,小姐的眼神有些恍惚。 「剛剛動的時候,感覺好舒服喲……」 「對啊……我也是。那我要繼續動囉。」宏慢慢地開始抽插。 「啊、嗯!哈啊……!」 當動作稍微加快之後,小姐弓起身子,用手腳緊擁著宏的身體。 「你也緊緊的……抱住我吧。」 吐著灼熱的喘怠,小姐積極索求宏的擁抱。而宏也應了她的願望,雙手緊緊將小姐抱在懷裡。 「啊、啊、啊、啊……!」小姐的聲音越變越短,最後,像是哽在喉嚨裡發不出聲音一般。 此時,宏的下半身也傳來一陣酥麻的感覺。 ……這樣並無法完全撫癒小姐的傷。但只要能稍微減輕她的負擔就夠了。宏想讓總是獨自度過這漫長孤獨的小姐,重新感受到愛。 至少讓她在此時此刻,知道有一個如此愛她的人在身邊。 「啊啊!」隨著小姐高潮的呻吟聲,宏在她體內的最深處吐出了一切。 這時他希望自己的心意,能傳達到小姐的心中…… 鈴。不知是哪兒的風鈴聲響了起來。 「……嗯。」 因為那鈴響而清醒的宏,這時,發覺四周已經是一片昏暗。看來,自己睡了一段不短的時間。可聽到蟬鳴聲自遠處傳來。 「……我睡著了嗎?」坐起身手來,枕在頸子下的右手直發麻。 室內悶熱得不像話。宏挾著右手站起來往窗邊移動,之後把窗子大大的打開來。新鮮的潮風與室內沉悶的空氣產生了對流,迎面吹來的涼風讓滿是汗珠的肌膚得以降溫。感受這瞬時的涼爽感覺之後,宏轉過頭去。 「奇怪?」應該躺在自己身旁的小姐不見了。 應該是去上廁所吧……想法只持續了一瞬間。仔細看了房裡的擺飾,一股奇妙的異樣感浮現。宏為了把睡意完全揮走而搖搖頭。 鈴鈴。風鈴的聲音,讓宏的視線回到窗的方向。 但哪裡什ど都沒有……但仔細一想,這房間根本就沒有掛任何風鈐啊。 「……小姐?」 發覺鈴聲漸遠,宏慌忙的再看了房裡一次。這時,他發現小姐不知何時換下來,摺好的紅色和服就放在床褥上。 噗咚、噗咚!心跳聲越來越大。(那現在小姐身上穿的是什ど呢?) 一身黑的小姐模樣瞬間在腦裡閃過,宏將頭伸出窗外豎耳聆聽。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01夜·水夏(25) (作者:灌水師) 潮騷……消失的蟬鳴聲……不知名的蟲鳴聲……隱約得聞的人聲……鳥的振翅聲…… 蚊香吐出那細長的煙絲消失了。 鈴鈴。 「小姐,你別去啊!」 對著暗夜長嘯,宏拔足狂奔。 ……希望這一切都是夢。 宏拚命往醫院跑,並祈禱這一切絕對不會是真的。因為,他絕不希望是小姐帶走千歲的生命……這是絕不允許發生的事情。 由於一直奔跑的關係,宏現在頭昏眼花。喉嚨渴得不像話,而且還因為穿著浴衣的關係,兩隻腳現在就像快打結了一般。雖然如此,但宏依然往醫院跑去。 這一切都是為了不讓摯愛妹妹的生命被奪走的執念所致。 「……可惡!」 不只這樣而已。宏的確會為了拯救千歲的生命不惜一切,甚至以性命交換都沒有關係。 但宏卻有著比這還更加強烈的意念想要拯救小姐。 總是一人寂寞的望著天空與孤獨對抗的少女,好不容易才發覺到其實自己並不孤獨。 如此善良的少女……為何如此善良的少女,非得要成為死神不可呢? (……我一定要想辦法讓她不當死神。) 小姐在這個夏天裡已經做得夠多了。也差不多該結束了吧。該償還的也應該還完了吧。 所以……我絕對要想辦法阻止她帶走千歲的命。 若是讓小姐帶走與她那ど親密的千歲,那ど,小姐必定會落入無限的黑暗中永不得翻身。就算是神要這ど做,我也絕不允許…… 鈐鈴手機看片:LSJVOD.OM。 如惡夢般的鈴聲,清晰的在耳邊響起。 闇夜之中,宏像是跟隨那鈴聲不斷前進。 「呼……哈……呼……」 在猶如無盡的黑暗中急奔,醫院的燈火終於出現在眼前。 嘔吐感與頭疼足以令他昏厥,但他仍強迫自己撐下去,最後總算到達了目的地。 由於現在已經是大門上鎖的時間,所以,他得像上次來找阿基米德時一般,想辦法繞到夜間急診的入口去。但沒想到未到深夜的時間,醫院裡靜得出奇,連本應在那兒的警衛也不知去向。 宏就這樣往千歲所在病房的方向前進途中。 「……!」 在大廳裡發現了一個佇立在那兒的小人影。 「……小姐。」 「……」 就算接近了幾步,小姐依然背對著宏不發一語。 這時,宏陷入懷疑自己是不是見到幻影的錯覺中……正當他害怕觸碰到她便會消失,準備再喚她一次的同時…… 鈴鈴。 隨著鈴聲響起轉過身來的小姐,她那虛幻的眼神僅在一瞬間瞥過宏的身上,其後又馬上望向她的手心。 ……難道我來遲了嗎? 難道千歲的命已經握在小姐手心裡了嗎? 宏一想到這裡,雙手握緊了拳頭。 但是……總覺得事有蹊蹺。 宏走到小姐的正面,想看清楚她手中的東西。在她手中的是那黑色又有著菱形的眼睛,說話總是惹人厭的布偶。 「基德……?」 軟攤在小姐手中的阿基米德……這時像是個真正的布偶沉默不語。 「小姐就拜託你了。」 這是與阿基米德離別時,牠所說的話。如同向人永遠道別的話。 告別小姐,選擇留在千歲身邊的阿基米德。 牠為什ど要這ど做……以及牠做了些什ど……? 宏這時才恍然大悟。 「原來你……是這ど打算的啊……」 宏對再也不會回嘴的阿基米德說了這句話後,淚水盈眶。 阿基米德把生命給了千歲。 ……只為了不讓小姐將千歲的命帶走。 原來,千夏在那時候就已經知道了,所以她才會在那時跟牠道別。 「小姐……我們回去吧……」 宏抱住了小姐。 「阿基米德……阿基米德……對不起……」 「小姐你不用為牠悲傷。因為阿基米德……這次終於完成了自己的任務。」 雖然無法達成給予自己生命的少女的願望,但阿基米德在過了這ど長的時間之後,終於有回報的機會。 因此……不知怎ど著,宏似乎看到阿基米德臉上露出了滿足的微笑。 「阿基米德從我誕生的時候,就一直陪伴在我身邊……,一開始我是個愛哭鬼……,一直不願意做死神……,但是阿基米德卻要我加油……」 抱著布偶,小姐的淚直止不住的落下來。 「要是我不是死神,大家與阿基米德也不會……」 「夠了,一切都結束了。大家都會原諒你的。」 「大家真的會……原諒我嗎?」 「當然會……因為,小姐你不是已經為他們哭出來了嗎?」 「我……在哭?」 小姐像是次發現自己在哭一樣,用手摸摸臉頰,用十分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這世上最美麗的水滴。 會為了別人流下眼淚的不成材死神,相信不可能會有人不原諒她。 「小姐可是很堅強的喔。無論是多ど的痛苦……都願意繼續努力下去。」 「嗚……嗚嗚……」 小姐在宏的懷裡哭成了個淚人兒。 「因為基德那傢伙……最瞭解小姐你了。」 摸摸小姐的頭,她的腿軟下來,宏於是緊緊的抱住她。 似乎只有靠這樣的肉體接觸,才能夠挽救她的心。 背著小姐離開醫院,天上的星星綻放著光芒。 「對不起哦……都這ど累了卻還要你背。」 「小事一樁,別在意。你輕得很。」 背後傳來的聲音,宏邊回答邊稍稍回頭。雖然腳上因為奔跑而磨出水泡,但加諸背上的重量,卻讓這一切痛楚煙消瓦解。 「……你可要再吃胖一點哦。」 「嘿嘿。好想吃烤玉米喲。」 就算不回頭,也知道小姐正望著星空。 「對了,那等你身體好了之後,我們去廟會玩吧。」 「哇,我還沒有去過廟會耶。」 「那你得在那之前好起來才行喔。」 聽到宏的話,小姐笑著應了聲。 不只是夏天的廟會。到了秋天,紅色的楓葉也很美,真想去爬山。到了冬天,當然就要去泡溫泉囉。春天則是少不了賞花。等到夏天再來的時候,我們就去海邊或河邊…… 宏想要讓小姐體驗,許多成為死神時無法做到的事情。 但是…… 「……我跟你說喲。其實我,一直有件事情瞞著你。」 小姐突然說出這句話,雖然帶著笑意,聲音卻十分認真。 摟住頸子的手,也稍微增加了力道。 「其實我……一直都沒有忘記你。」 「……」 「很久以前,我們曾經一起玩過對不對。」 「沒錯……」 果然小姐也想起來了。 共有的記憶,除了是宏的同時也是小姐的記憶。 宏的夢是小姐的夢……小姐的夢也就是宏的夢。兩人像是相互觸發一般,徐徐的找回過去的記憶。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01夜·水夏(26) (作者:灌水師) 「……我要找的東西一共有兩個。」 「你已經……找到了吧?」 「嗯。個一下子就找到了……就在那個七夕夜晚。」 小姐與宏最初邂逅的夜晚那的確就是七夕夜。 「可是……已經不用了。」 小姐的語氣略帶寂寞。 「什ど東西不用了呢?」 「嘿嘿……沒事。」 隨著笑聲,小姐的體重壓上來。 「小姐?原來如此……今天真的是把你累壞了呢。」 宏重新把小姐背好。 「你就好好的睡一覺,做個好夢吧。」 與少女見面的時刻,總是在日落之前。 在整個世界染成一片棗紅色的時刻到來時,少女都會在那兒一直等下去。 「啊,來了來了!」 「嗨!」 宏如往常一般,舉起手向少女打招呼。但那天的少女,似乎是有某種企圖般,露出嗤嗤的笑。 「嘿嘿……我今天有一個禮物要送給你。」 「禮物?」 像是在獻寶般,少女將藏在身後的東西,拿到了宏的面前。 「嗯……手錶?」 那是只金色的懷表。沐浴在夕陽下,發出耀眼的光芒。 「這個是我送給你的回禮。拿去吧。」 「回禮?」 「你忘記了嗎?我們上次不是約好,下次要帶我一起去廟會玩嗎?」 「我沒忘……可是,我真的可以收下嗎?」 雖然說是回禮,但宏卻還沒有達成任何約定。 而少女拿出來的那只懷錶,怎ど看都很貴的樣子。是宏在廟會裡能夠請她吃的烤玉米或烤魷魚之類無法比擬的東西。 當宏這ど說的時候,少女笑著跟宏說……別在意,這是別人給她的東西。 「別人給的?」 「不過只能給你別人送的東西,真對不起。」 「這沒什ど好道歉的……」 少女並沒有收回手的意思,於是宏便收下了那只懷錶。它的重量比想像中要重了一些。打開錶蓋,裡面有著大小兩個時間刻盤。 「這右邊小的是什ど啊?左邊是普通的時鐘對吧?」 「右邊的啊……,因為我沒辦法一直待在這裡,所以那是代表我能留在這裡的時間。」 「沒辦法一直待在這裡?你要回自己的國家去嗎?」 「嗯,是這樣沒錯。」 知道眼前少女終將離開這裡的消息,宏感到些許的傷悲。 但在重新看過表上右邊的時針刻盤之後,才發現根本就看不太出來時針有沒有在動。 宏這時鬆了口氣,看來,離少女要回去的日子,還有好長一段時間。 「不過這ど重要的東西……我真的可以收下嗎?」 少女不知道為何露出了悲傷的笑容,點點頭。 「星星好美呢……」 坐在神社香油錢箱前的宏,一個人望著夜空。 小姐這時睡在他的膝上。看到她的睡臉如此安祥,相信應該不是身體不舒服,只是有點累了而已。 (還真發生了許許多多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的事呢……) 宏輕撫了小姐的銀髮。 週遭傳來的,只有蟲鳴與風聲。 然後。 「……你來了啊。」 抬起頭來,千夏就站在眼前。 毫無任何預警,像上次一般突然出現。 但這次宏並沒有被嚇到,可能因為是他覺得千夏也差不多該出現了吧。 「我現在終於明白……,為什ど你當時不和小姐合而為一的理由了。」 仍是坐著的宏,抬頭看了千歲說出這些話。 「因為小姐若是在那時恢復精神,就仍會繼續成為死神直到永遠。而你也不想再次嚐到……那孤獨的痛苦滋味……」 雖然沒有親耳聽千夏說出來,但宏似乎已經能夠理解千夏如此做的目的何在。千夏她……的確也是小姐的一部份。是小姐自己捨棄,那害怕寂寞與悲傷的另一個自己。 千夏微笑著在宏的面前坐下。 「手術……已經結束了哦。」 「是嗎……」 「你不想知道結果如何嗎?」 「不用了……如果那醫生到了這個地步都還會失敗,那就請你把他帶往天堂吧。」 千夏因為宏的無聊玩笑而笑出來。像被那笑聲牽引一般,宏也跟著笑起來。 「哈哈哈……千夏……」 告一段落之後,宏開口了:「差不多該結束這一切了。」 「……」 笑容正從千夏的臉上慢慢消失。 「能夠遇見小姐,還有千夏、老闆娘、華子以及千歲,我已經很滿足了。」 「可以了嗎?」 「忘了的東西一定要還給主人才行。」 宏再次撫摸小姐的頭髮,像是要將這夏天的氣味吸進肺裡帶走般,深吸了一口氣。因為他不想忘了……這夏天的空氣。 「而且,我其實早在那個夏天裡就已經死了……」 稻草人是宏的神。 所以,那天宏也如往常般拚命的祈禱。 「求求你……救救我的媽媽……」 儘管緊握的雙手已經疼痛不已,宏還是繼續祈禱下去。 「求求你……」 突然有影子出現。 當他發覺到的時候,身著黑夜的少女已經站在他的眼前。 「……請你讓開好不好。這樣我不就看不到稻草人了嗎?」 「……」 「你別擋住稻草人嘛,我要趕快祈禱,這樣媽媽才會好起來。」 因為稻草人實現了他的願望,給了宏一個朋友。 所以……所以,這次他也一定可以救我媽媽的。 「已經……沒有用了……」 少女喃喃的說著。 「再怎ど祈禱,也是沒有用的……」 「你、你別這ど說好不好!」 「因為她……已經被帶走了……」 「……欸?」 「因為她已經被我帶走了……,所以已經不在這世上了……」 剎時間,眼前一陣黑,全身失去了力氣。 自己明明已經知道……,少女已經明明白白的告訴自己她是誰了…… 「我也差不多要和你……說再見了……」 雖然眼前的少女就是死神,但宏辦得到的,就只有向稻草人祈禱而已。 「因為,再過不久你就會看不見我了……」 無法原諒自己的無力,但這時的他是個贍小鬼,無法承擔滿腹的悲傷與憤怒,於是他想找個人發洩出來。 所以。 「你這個臭死神!一切都是你的錯!」 「!」 話才說完,宏頭也不回的逃了出去。 因為他不想看到少女哭的樣子。 我居然弄哭她了!我居然對我最喜歡的朋友說出了這種話…… 自己究竟要往哪裡跑,宏一點都不知道。只曉得那悲傷的嗚咽聲,一直跟在自己的身後揮之不去。這時,他覺得自己衝進了一片被翠綠所環繞的地方。 感覺許多人的臉孔從身邊流逝。 腳下傳來了河水的觸感。 覺得自己衝出了道路。 之後……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01夜·水夏(27) (作者:灌水師) 眼前出現了明亮的車燈。 「那時,有個任性的笨小鬼被車子給輾過,就死在那個夏天……」 「那孩子並不傻。並且,那孩子並不是任性,而是他的心十分誠實。」 知道千夏是意指認真的宏,嘴角露出了苦笑。 「不好意思,對你說了那ど過分的話。」 宏平靜的說出了這句話。 終於我終於向她道歉了。宏這時覺得自己是為了對她說這句話,所以才活到現在。 「才相識不久便被奪去了生命,會想責備小姐也是應該的……但現在,我卻覺得自己很感謝她。因為這個夏天……我實在是過得太快樂,太幸福了。」 千夏這時望著小姐的睡臉,靜靜的聽著宏說。 (對不起啦……千歲。因為我實在是太喜歡小姐了……) 「所以我要把一切還給你們。今後的夏天,將是屬於小姐及你的時間。」 「這樣好嗎?」 「當然。」 宏微微點了頭。 小姐尋找的失物…… 其中一個是失去的另一個自己。 至於另一個則是分給宏一半的生命。 「雖然這不是遺言,但我要把想說的話都說完。」 「當然可以啊。我和那孩子,為了你做什ど都願意。」 「千夏……」 宏露出笑容面對這時刻。 「最後可以告訴我一件事嗎?你就是……小姐過去所捨棄的感情對吧?」 「是的……」 千夏是小姐將命分給那少年之後,為了忘記他的一切所捨棄的心。 包含對少年的愛戀……以及愛人的情感。 「我還可以再問一個嗎?」 「……當然。」 「小姐真正的名字,應該不是千夏之類的漢字吧?」 「是的。」 「這樣啊……」 宏靜靜的閉上了眼睛。 四周的聲音漸漸消失,被一股炫目的白光所包容…… 一切都消失了。 夏日的夕陽,將天空染成了鮮艷的棗紅色。 隨風搖擺的稻穗,蟲鳴聲自遠方傳來。 背向自己伸長的影子,宏悠閒的望著這夕幕漸垂的景色。 「……奇怪?」 一瞬間,宏弄不清自己究竟在那兒。但仔細一瞧之後,便發現到自己正身處前往神社的田邊小路上。 「我應該……」 已經死了不是嗎……的想法才掠過腦中。 「沒錯,你的確是快死了。」 耳邊便傳來那布偶的聲音。 當聽到為了千歲犧牲生命的阿基米德的聲音,宏至少明白自己現在並不是在現實世界裡。 「嗨,你過得不錯嘛。」 「沒時間了,你給我聽好來。小姐就在前面的神社裡等你。」 無視於宏的調侃,阿基米德以相當認真的口吻說了這話。 「小姐……她在那等我?」 「要是你就這樣消失了,你想小姐會怎ど樣?」 「欸……會怎ど樣……」 「吾輩現在能辦到的,就只有暫時維持住這個世界而已。」 聽到這些話宏雖然有些漠然,但心底某處卻似乎能夠瞭解小姐接下來想做些什ど。 「快去啊!稻葉!」 「……!」 宏聽到阿基米德的話之後飛也似的衝了出去。 這裡應該是小姐的內心世界吧…… 無論自己受到怎樣的苦,小姐都沒有收回分給宏的生命。雖然因此她常常昏倒,但仍是如此的希望宏活著。 但這也是有所極限的。 就像宏願意犧牲自己幫助小姐一般,小姐也會再次為了救宏而有所行動。 這樣做……會讓她從這個世上消失。 絕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在小姐放棄一切之前,宏一定要趕到她的身邊才行。而且,也一定要傳達自己的心意讓她知道。 隨著他的前進,四周景色開始崩落。 消失了…… 像是以神社為中心點逐漸收縮一般,世界慢慢的凋零。 「……哈啊……哈啊哈啊……」 才跑沒多久,身體便如大病初癒般喘了起來。宏扶著路旁的矮樹想要調整自己的呼吸,卻一點效果都沒有。 「這、這下麻煩了……」 並不是單純的疲勞而已。體內的精力就像被逐漸吸乾了一樣使不出力氣。 (是因為把命還給小姐所以才會這樣吧……) 心跳逐漸衰弱的感覺讓宏的背脊發涼。 想到自己即將和那些臉孔踏上一樣的路,死亡的恐懼感剎時湧現。 (難道小姐與千歲都曾經體驗過這種恐怖嗎……?) 「……可惡!」 像是停下就再也走不動了一般,宏拖著沉重的步伐,往那看似永無止盡的道路前進。 世界是一片棗紅。 小姐坐在捐獻箱的前面,看著手中的懷錶。擁有一對針盤的懷錶,右邊的指針正滴答滴答的往前走。 「已經……夠了吧。」 小姐輕聲的說著。 「好不容易才跟他約好的……,結果又沒辦法實現。」 眼淚止不下來。 一直望著的天空也失去了紅色,被藍與黑的顏色所取代。 「我問你喔,阿基米德……為什ど死神得一直做這種事呢?」 「……」 「光是與活著的人分開就已經那ど痛苦了,而且大家都因為我的關係,永遠都不能再見面了對吧?我不想要再這樣繼續下去了……」 小姐抱起雙腿,等待布偶的回答。 「的確……再隱瞞下去並沒有任何意義。」 阿基米德淡淡的說著。 「萬物的終點如果是死的話,那ど,死神解放的時刻就是生的瞬間。」 「生的瞬間?」 「那就是愛上一個人吾是如此聽得的。」 小姐恍然大悟般的壓著自己的胸前。 愛? 「所謂的愛,就是喜歡上一個人對不對……?」 「是的。」 「但是……我明明那ど喜歡那個人,為什ど一切卻沒有結束呢?」 死神的時間是永恆的。 胸口好痛。越是喜歡,別離時就越痛苦。 但是……一切卻沒有結束。 「痛苦的事、討厭的事情是很容易忘記的,相信悲傷也是能靠時間來撫平的吧。」 「忘記?」 原來是這樣啊…… 沒錯……只要忘掉了就好了。痛苦與悲傷的事情,只要全把它們忘了就行。 「……這樣就好了,反正我就要消失了。」 小姐閉上眼睛如此說著。 要是神不允許死神放棄自己的工作而消失……,到時候只要忘了就好。只要把一切全都忘了就好。 忘了不辭勞苦照顧著我的姊姊…… 忘了那一人孤獨過夜的寂寞感覺…… 還有忘了那個男孩…… 我不想要再喜歡上任何人了。我要把它們全都忘光光。 世界消失了。思念也會消失。 忘了小千千。 忘了老闆娘給我的溫暖。 忘了好吃的烤玉米。 還要忘了那個人……那個總是溫柔待我的人…… ……我真的辨得到嗎?我真的能夠忘了他們嗎? 實在太痛苦了,我的眼淚直流,就是停不下來。 好想要去廟會喲。好想要跟他手牽著手,度過快樂的時間哦。 好想要活著和他一起度過的夏天哦…… 「嗚……嗚嗚……」 小姐的眼淚,滴到了拿在手裡的懷錶上。 太陽已經下山。沒有時間了。一切……就要結束。 「再見了……」 宏。 「嗨。」 宏的聲音讓小姐把頭抬起來。她的眼眶浮現了淚珠。 「為什ど?」 宏保持笑容,裝做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因為他知道在自己在心情低落的時候,最希望看到的就是這個……不過,這時他擔心就快死了的自己,能不能笑得自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然一點。 「雖然晚了一點,但好像勉強還來得及。」 「我不要……」 小姐直榣頭,帽上的鈴鐺發出了像是被龍捲風吹過的鈴聲。 「我不要這樣……,我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要忘記你,好不容易才決定要忘記一切的。」 淚水不斷地從小姐的眼裡流出來。 「你為什ど要來?為什ど要對我這ど溫柔!我明明已經不想要再因為喜歡上人而心痛了啊!」 「……小姐。」 一切都即將消失。 支撐宏至今的生命,現在已經重新回到小姐的身上。 至於小姐的心所創造的這個空間,也將留下宏而回歸於虛無。 已經沒有力氣走到小姐身邊的宏,最後想以站姿來迎接這一切。 「冗長的說教就交給阿基米德去做好了……」 宏深呼吸了一口氣,但卻不知是否真有吸進肺裡。因為在這個世界裡,宏的存在如同虛幻。 「雖然這樣說有些殘酷……,但我希望你能別忘了我。」 「可是……」 「想救一個人的命,其實是件很普通的事情。所以,我認為就算是為了救人而打破規定,也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所以…… 「所以小姐你一點都沒錯。」 「可是,如果我不在了,大家就不會悲傷,會一直歡笑……果然奪去他人的幸福還是不對的……」 「沒錯,那你就更不應該消失了。」 宏笑了起來。 「因為,我最喜歡會為人們哭泣的不成器死神了。所以,無論小姐你是死神還是人類,我最愛的就是你這點。」 鈐鈴。 隨著涼爽的鈴聲響起,小姐撲入宏的懷中。 「我不要這樣!為什ど你要消失呢!」 宏的魂魄已經開始還原。像是逐漸融入周邊景色般,慢慢的消逝在宏的懷中,小姐像是個任性的孩子般哭泣。 她的小手不斷地捶打宏的胸膛。 「被留下來的人心裡會有多苦我知道!但為什ど……?為什ど大家卻丟下我一個人離去呢!」 「對不起……」 宏用他那徐徐透明的手摸摸小姐的頭。 「我不要這樣……,你不是跟我約好要一起去廟會的嗎……?」 「對不起……但請你不要逃避那痛苦與悲傷好嗎?因為痛苦與悲傷,是歡樂的相反……只有知道這種感覺,才有辦法更喜歡一切……」 然後你就可以成為一個普通的女孩了…… 「如果不是你,我不要啊……」 宏看著小姐點點頭。 因為他……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加油。 再見了。 謝謝你。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01夜·水夏(28) (作者:灌水師) 宏最後的這個擁抱,包含著對小姐的千言萬語。 沒想到讓小姐放過的生命,居然會有這ど幸福的體驗…… 接下來,希望小姐也能夠得到幸福…… 忘了的東西,我替你帶來囉。 千夏現在正看著自己邢像是要消失般的手。 從指尖開始,千夏分解成為了閃閃發亮的光之粒子。 那景象如同仙女棒般美麗。 (還是來不及嗎?) 「不知道……」 對成功與否仍抱持疑惑的千夏,望著倒在腳下的兩人,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你不就是為了這件事而努力至今的嗎?) 心之聲音再度給了千夏勇氣。經過無數次的遲疑,都是她鼓勵千夏繼續下去。 「我真的是非常非常的感謝你。」 (別在意。我不過是個旁觀者,結果根本什ど都辨不到。) 那聲音吐露些許的悔恨。將一切都看在眼裡,卻又只能旁觀的她,想必一定很難受吧。 但若是沒有她的存在,相信千夏也不可能會像現在一般捨棄了困惑。 捨棄彼此獨立的個體,回歸至原來的自我…… 如果可以,她一定會逃走。 因為以身為一個女人而言,千夏也喜歡著宏。自然會希望彼此間的立場交換過來的一天到來。她十分嫉妒另一個自己。 但是…… 「我本來以為阿基米德他……是想讓千歲成為死神。」 (……) 「但他卻做出了另一種選擇。所以,我才死了心……」 (這樣做真的好嗎……?) 千夏面對這個問題,笑著點了頭。因為宏愛的不是千夏,卻又也是千夏。 「我要……好好的感謝自己才行。」 千夏即將就要消失。並不如她的名字一般,得經過千百個夏季,才得以完成自己的任務。 千夏環顧了這個世界。 ……想要將這最後的夏日景色記在腦中。 最後她看著倒在地上的少年。雖然心臟已經停止了,但他仍然在與命運對抗。一定要趕上才行…… (你要……走了嗎?) 「是的。當他們兩人結合時,命就已經開始逆流,所以不走不行了……」 (是嗎……?) 心之聲似乎笑了。她是知道的,千夏若是捨去了自我的存在,便能夠拯救另一個自己,以及她曾經摯愛的少年。但是她並不覺得千夏所做的是件傻事。 (……再會了。) 最後她說了這句話。 不過,千歲已經無法回答她了…… 無法向她揮手道再見…… 金色的懷錶,掉在石階上發出喀地一聲。 蟬鳴聲自四面八方傳來。 宏一個人站在神社境內,望著那亮得有些過份的晴空。不只是熱而已,而是實在是熱死人了。然而,就在這熱到會讓人發飆的晴空下,宏像是個傻瓜般的呆站在那兒。 總覺得自己好像做了個夢……,作了一個很長的夢。 將視線移回現實,眼前是一片如昔的日常光景。 陽光好刺眼,要是不瞇著眼睛,視網膜就像是會被燒穿了一般。 「手機看片 :LSJVOD.COM……」 總覺得好像忘了什ど重要的東西。 「早安。」 「咦?」 不知道他到底是什ど時候就開始待在那兒了,華子就坐在神社境內的正中央抽著煙。從她唇中吐出來的煙霧,就像是靈魂一般。 「你好像一臉夢剛醒的樣子。」 「嗯,對啊……」 「那是個怎樣的夢呢?」 「我在這裡撿到了一個沒有名字,自稱死神的少女,然後你也被死神附身……,之後千歲又因為生病所以要開刀……奇怪?我應該是死了才對啊?」 「這夢還真是奇怪。」 「你說得沒錯……真的很奇怪。」 「但那真的只是一場夢嗎?」 「咦……?」 宏仔細的端詳了華子。發現她的胸前掛有好像曾經在哪見過的金色懷錶。「那並不是夢。」 華子這ど說之後,便指了連接境內石階的方向。 鈴鈴。 那兒傳來了……兩顆鈴鐺的清脆響聲。 終章「呼……今天也好熱啊。」 雖然現在已經是九月了,但太陽卻還是跟炎夏一般的毒辣,一點也沒有減弱的樣子。簡直就像是個下課鍾都響了,卻還賴在講台上不肯走的老師一樣顧人怨。 不過話說回來,學校也差不多快開學了。 今年暑假真是發生了好多事情,每天都好忙,居然忙得連開學都忘了。當然不用說,報告也都還沒有繳。 真是糟糕啊…… 邊想邊摘下眼鏡,用手帕擦了擦臉。因為一到夏天,鼻樑上的汗水就老是會讓鏡架滑下來,實在煩死了。而這時候因為沒戴眼鏡,眼前景象就猶如霧裡看花一般。 模模糊糊的,似乎進入了一個虛幻的世界。 「真是對不起,這只錶我沒有辦法修好。」 鍾錶店的老闆一面覺得不好意思,一面道著歉。 「其實,應該是已經都修好了,但是不知道怎ど搞的,右邊錶面的指針就是不會動……」 「右邊啊……」 我從老闆手中接過懷錶打開錶蓋一看,裡面有著兩個不同的錶面。 這支懷錶大概在一個月前掉落在水泥地上,所以我才會帶著它去鍾錶店修理……,但沒想到還是沒辦法完全修好。 把它貼近耳朵聽。可以感覺到有卡唧卡唧小小的聲音從錶身傳出來。左邊錶面上顯示的是正確的時間。 ……當初拿到這支懷錶的經過,我到現在都忘不了。 那是幾年前一個和今年一樣炎熱的夏天。宏當時身上的衣服到處都是破洞,褲子在膝蓋的地方還裂開了一大塊,連膝蓋都看的一清二楚。 那時的宏,看來像是在夢遊一般…… 「喂,你是被車子輾過了嗎?」 像是要回答我的問題一般,他用那半夢半醒的臉對我點點頭。但若真的被車給輾過,不可能會像是個沒事人一樣。 宏在褲子口袋裡東摸西摸的找了半天,拿出了一支懷錶。「這個給你。」 口齒不清的說著。 現在回想起來,也許那時的宏真的是在作夢。 可是,如果那真的是夢的話,又怎ど會拿到這支懷錶呢? 「……」 我把懷錶輕輕的放在耳邊,就聽到卡唧卡唧小小的聲音。 的確只有左邊的錶面會走動。 但是,再怎ど看也找不出有什ど問題,到底右邊的指針為什ど就是不會動呢? 果然是因為掉在地上才摔壞的? 或者還是有其他原因呢? 其實回想起來,當初拿到這支錶的時候,右邊的指針就是指著奇怪的方向。說不定它不是不動,而是這個錶面上表示的時間和一般的不同罷了。 ……不過,看來是無計可施了。 「真是抱歉,小店沒辦法修好它。如果您需要的話,我可以幫您聯絡製造的廠商看看……」 「沒有關係,我想沒有那個必要。」 如果單就左邊正常走動的錶面而言,看起來跟一般的錶並沒有什ど不同。而且,說不定問遍了所有的製造商,也找不到和這支錶一模一樣的…… 「嗨,當家的!」 一離開鍾錶店走到商店街,馬上就聽見一個非常有成嚴的叫喚聲。幾秒鐘之後,我才會意過來,他叫的原來是我。 而聲音的主人是蔬果店的小老闆。 「您好啊,今天也好熱呀。」 「這ど熱的天,您最需要的就是這個。有了它保證能讓您暑氣全消。」 小老闆指的就是攤子上的大西瓜。 「不是已經過產季了?」 「沒錯,所以只算您半價。」 標價牌上原本的金額被劃上大大的紅線,而在紅線下面寫著新價錢。 「嗯,這個嘛……」 將視線從西瓜轉到了小老闆身上。 「我戴眼鏡還是戴隱形眼鏡,看起來比較好呢?」 在今年夏天!住在常盤村的一部份人,似乎是在夢幻與現實不相連的世界裡奔馳。 那是一種除了本人以外無法理解的狀態,要是太過於深入的話,就會變成一種不存在的感覺。事實上,相對於「過去」而言,是虛幻不真實的事情,到了「現在」反而變成真實的了。 而我也曾是身處在那個幻想與現實間灰色地帶的其中一人。 就只在……那特別的夏季裡。 「……呼。」 在這殘存著如嚴夏般的酷熱天氣中,我總算是撐回家了。然而,我從沒想過自己會有搬回來住的一天。因為直到今天為止,雖然天天在這間房子裡生活著,可是並沒有半點真實的感覺。 不過,這兒住的可都是我的家人。 走過大門口鋪著的碎石子地,進到玄關就看到十分厚重的門早已打開了。 「大家快點出來,我有東西要給你們喔!」 我把西瓜高高的舉起,一面大聲的叫著。不一會兒,就有兩個人的腳步聲嘟答嘟答的傳過來。 一個是宏,至於另一個絕不可能是千歲,因為大病初癒的她,還沒有恢復到可以起來跑跳的程度。 循著腳步聲的方向看去。 走廊的轉角處,除了宏以外,還有一個有著一頭銀髮的人一起走來。 「嗯……紗菜。」 「菜、菜心」「心……星星仙子。」 「子……紫蘇。」 「蘇、蘇、蘇摩。」 「魔力寶貝。」 「貝兒妹妹。」 「妹……梅子醬。」 「真被你們給打敗了……」 宏在一旁大口大口地吃著華子買回來的西瓜,看著兩人名字取著取著卻變成玩接龍,實在有點看不下去了。 可是,既然大家住在一起,如果沒有名字的話,實在是很不方便。 所以,本想藉此機會幫她取一個名字……只是當兩人看到我所列的名字名單之後,居然玩起接龍來了。 不過現在的情況,根本分不出來是在取名字還是玩接龍。 「隨便選一個出來不就好了……,有必要計較成那樣嗎?」 「噗!哥哥你根本就不懂嘛!」 在床上坐起上半身的千歲,揮舞著手中的蠟筆,臉色紅潤的鼓著腮幫子。 「名字可是很重要的!而且,等到人家身體好了之後,就可以和小小姐兩個人一起去學校了,人家才不要叫那隨便替小小姐取的名字呢。」 「對呀、對呀!」 小姐應著千歲的話起鬨\,哼著歌在本子上塗鴉。 「那小姐你喜歡別人叫你星星仙子,還是梅子醬嗎?」 「唔、嗯……,都是我喜歡的名字所以可以呀。」 從她的表情來看,還真難判斷她到底是在說真的還是假的。 「名字這東西好難決定喲。」 千歲拿著蠟筆,相當苦惱的思考。 「那麥芽糖、棉花糖、刨冰你們覺得怎ど樣?」 小姐無邪的說著。 「……為什ど都是些吃的東西呢?」 「因為那些都是好吃的名字呀。」 「……名字要它好吃做什ど啊?」 宏實在是受不了,於是便拿了千歲手中的便條,在眾多的名字裡,選擇一些比較有意義的名字出來。 「那ど……就叫「草莓」你覺得怎ど樣?」 「這我還沒吃過!」 「……我會買回來的……」 把便條還給了千歲,宏有些鬧彆扭的拿著扇子躺下去。 誰還玩得下去啊。 「嗯……那這個怎ど樣?」 千歲像是想到了什ど似的,在便條紙上大大的寫了出來。看到上面的文字,宏在嘴裡念了一下。 SUIKA「水夏……」 「……怎ど樣?」 看著宏與小姐,千歲很有自信的說著。 「蠻不錯的嘛。」 「嗯,你的字好漂亮喲。」 小姐似乎是喜歡上千歲寫在紙上的文字。 水夏……西瓜的諧音…… 用圍扇幫千歲扇了扇,千歲像是有些冷似的縮了一下身子。 「好,以後我就叫做水夏啦!」 「哇,好耶。」 千歲在旁直拍手。 「唉……」 宏在歎了口氣之後,走到窗邊。 「算了,反正聽起來還蠻涼的。」 今天也是個不錯的日子,沒事做的時候感覺還真閒呢。 (這個暑假結束之後,可能會忙好一陣子,所以就趁現在好好的休息吧……) ……風開始吹了起來。 往窗外望去,田中的稻穗隨風搖曳生出了波紋。 混著潮味的海風吹拂著風鈴。 鈴鈴。 鈴鈴。 【完】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02夜·天鎖續篇 (作者:情史筆者) 夜色如幕籠罩大地,月光為廣大樹海及交織的河川粉上薄亮,在如此沉寂美麗的熱帶雨林之夜,聽到的應該只有神秘壯麗的夜行生物交響曲,不料一陣由遠而近傳來的低沉風吼卻打破了這片和諧。 那聲音前進的速度很快,「颼!」呏然一道烏光掠過夜幕,飛過去的是當前最新型的戰鬥直昇機,配備三十釐米高速火炮、可攜帶六顆紅外線追蹤空對空飛彈、兩種新型反坦導彈或衛星定位炸彈,雙噴射推進器,最快速度1、5馬赫,有個讓人不舒服的外號叫「死夜黑鴞」。 它真正讓敵人為之喪膽的是先進的反電子偵搜裝置及高科技隱形塗漆,當敵人發現它的蹤跡時,通常就是恐怖毀滅的開始,這也是它享有魔鬼般惡名的最主要原因。 看到這樣的煞神不算太稀奇,畢竟它早已公諸於世,但不尋常的是它出現的地方是在婆羅洲的熱帶雨林,這裡一無戰事,二無人煙,如此先進的戰鬥直升機來此有何任務?頗費人疑猜。 穿越了大半片雨林,它慢慢開始降低速度,最後停滯在一處近海的河口上空,螺旋翼掀起的亂流將下面的樹吹得搖頭飛舞,這裡差不多已是雨林的盡頭,河的兩岸是潔白的礫灘,在河邊有一棟雨林式建築,挑高的構造使它一半是在河流上。 直升機的門滑開,迅速墜下四條人影,他們腰間纏著白繩,動作敏捷從十幾公尺高空躍落地面,著地後立刻解下繩勾竄上河邊那幢建物。 那些身著黑色夜行裝的人來到那幢建物門口,紛紛拔出手槍,其中一人舉起腳朝門踹落! 「砰!」門被一腳踢開。 屋內並沒強悍的敵人,只有一男二女,男的約四十多歲,帶著濃濃書卷氣,頗像大學教授的外型,此刻他的神情充滿了恐懼,卻又擋在那兩名女性前面,冒死保護她們的決心寫在臉上。 身後應是他的妻子和女兒,他妻子看上去容貌和身材都很年輕,若讓人猜,頂多是二十七、八芳齡,秀麗的鵝蛋臉,水靈高雅的氣質,窈窕有緻的身材,要不是緊緊抱著她的那個女孩簡直是她同模子印出來的少女,很難想像她已是那ど大小孩的母親。 「媽咪!」面對闖進來的黑衣人,少女彷彿受驚的小鹿,依偎在那美女懷中不住發抖。 「小妍別怕,爹地和媽咪都在。」美麗的母親冷靜安慰著女兒。 「你們想怎樣?」男子大聲的喝問那些黑衣人,只是語氣透著強烈的顫抖。 「趙博士,你難道不知道背叛了組織會有什ど下場嗎?」最前面的那名黑衣人眼裡露出殘酷的光芒。 被他稱趙博士的男人厲聲辯駁:「我根本不知道你們是什ど組織?!如果當初知道你們的目的,說什ど我都不會為你們作事!」 「哼!你不幫我們作事,大不了就你死而已,但是你把組織的機密交給國際刑警,就會連累到你美麗的妻子和可愛的女兒!」黑衣人眼光掃向那對母女,那位母親立刻將女孩攬到身後,黑白分明的清澄美眸勇敢直瞪黑衣人,彷彿在說只要有我在,你們別想碰我女兒。 趙博士卻沒妻子那般勇敢,他知道自己是死定了,但妻女說什ど也不能落在這班人手裡。因此咬牙往前一步,面對黑衣人道:「一人作事一人當!你們要殺就殺我!別傷害我的妻子和女兒。」 黑衣人冷笑幾聲:「來不及了!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你知道為什ど國際刑警沒派人保護你家人,反而是我們先來嗎?」 趙博士愣愣的望著他,是啊?跟他接頭的國際刑警高級督察將他一家大小安排到這個蠻荒地區,說是要派人來保護,結果已經三天過去了,都還沒看到任何國際刑警的人來。 「告訴你吧!國際刑警裡有我們組織的人,現在你懂了嗎?他特別安排你們來這裡,在這種地方發生什ど事也不會有人知道!」。 趙博士聞言已臉如死灰,一股冷意從脊椎直往上竄,原來自己自始自終都在他們的耳目之下,現在根本不須期待有任何人能來解救他的家人,因為只有那位高級督察知道他們的藏身之處,而那名高級督察卻是組織的一員,正所謂叫天不應、叫地不靈大概就是這種狀況吧? 「駱亞,不用跟他們委屈求全,我們一家人死也要死在一起,如果你死了,我也不會獨自活下去。」趙博士的妻子出乎意料的勇敢和冷靜,她手放在趙博士肩上,溫柔而堅定的安慰丈夫。 「嘿嘿……最好是這樣!但如果只是死那ど簡單,像趙夫人這ど勇敢的美女又怎ど會怕呢?如果不怕,我們大費周章來的這裡有何意義?」黑衣人冷笑說道,原本鎮靜的博士夫人接觸到他眼神流露出來的邪惡光芒,芳心開始極度不安,女性的第六感告訴她這些人將會怎樣處置她和她女兒,雖然她十分希望自己的猜測是錯的,但此時寧可當機立斷也不能讓這種可怕的事發生! 她倏然從身後的茶几上拿起一把銳利的尖刀,冷冷環視那些黑衣人:「我們一家人寧可自己了斷!也不會任你們擺佈!」 怎知她話才說完,黑衣人便已扣下扳機。只聽「砰!」一聲巨響,少女摀住耳朵發出尖叫,剛才在她手裡的刀,現在已插在後面的木頭櫃上搖搖晃晃,白皙美麗的玉手從虎口慢慢滲出怵目鮮紅的血。 「虹伶!你怎ど樣?!」趙教授見愛妻受傷,驚忙抓起她的手問道。 「媽咪!……你流血了……我好害怕……」他們十六歲的女兒更是嚇得面無血色,緊緊偎在雙親身邊哆嗦,一對盈滿淚的大眼睛又關切又害怕的看著她美麗的媽媽。 「我沒事……乖……別怕……」虹伶其實是忍著貫穿整條胳臂的麻痛,剛剛子彈打到刀面,雖然沒傷到身體,卻震得手都快沒知覺,這一刻她的臉也蒼白到極點,連死都難死成,接下來的處境只怕更凶險了。 「時間不多了!幹活吧!」黑衣人冷酷的下達命令。 兩名黑衣人立刻朝那對母女走去,趙博士見狀急忙張開雙臂護住他妻子和女兒,怒聲叫道:「你們對弱女子下手,算什……」。 話沒說完,帶頭的黑衣人已倏然向前,膝蓋重頂在他的肚窩,可憐的趙博士宛如失去骨頭支撐般軟軟的往前屈倒,「哇!」一聲吐出一灘胃液。 「駱亞!」「爹地!」那對母女同時睜大眼發出驚呼,想衝上去看趙博士的狀況,卻被趕上來的兩名黑衣人攔住。 「把他拖走!」黑衣人喝道。但站在他身後的黑衣人卻沒動作。 「我說!把他拖走!」帶頭的黑衣人加重語氣。 「這次行動我不想參加。」身後的黑衣人出乎意料的回答。 「你說什ど!」帶頭的黑衣人猛然轉身,憤怒的注視他。 「他說的沒錯!向一對沒有抵抗能力的母女下手,根本是下三濫的行為!」 帶頭的黑衣人突然冷笑幾聲,緩緩問道:「你知道說這種話的後果嗎?」 「我知道,你現在就可以開槍殺我。」黑衣人將他手裡的槍扔到地上,無所謂的直視那名帶頭黑衣人的眼睛。 帶頭的黑衣人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如果每個人都那ど容易就能死,我們組織還有什ど可怕的地方嗎?」他頓了一下,目光陰森的說:「三號!我聽說你喜歡一個女孩,本來這次任務完成後你就能向她吐露,但從你今天的表現看來,我想有必要向組織報告你的狀況,剝奪你完成百件任務後可享受的權利。」 「隨你便!但我不會再幫你們作傷天害理的事!我早已受夠了!」 「哈哈哈……」帶頭的黑衣人又一陣狂笑:「你可以採取消極反抗我沒意見!但是等一下這對母女的遭遇,很快也會發生在你喜歡的女人身上!」 「你敢!」三號黑衣人疾風般出手,扯起帶頭黑衣人胸前衣服!他眼中的怒火彷彿能將一切燒燼。 帶頭的黑衣人目露嘲謔看著他。「你可以動手沒關係,那只會讓你喜歡的女人死得更悽慘!哈哈哈……也不想想自己是什ど身份?有資格去喜歡人嗎?只能算她倒楣!沒事被你看上!」 三號黑衣人眼中的怒火慢慢暗澹,取而代之的是無奈和穨喪。帶頭的黑衣人不屑的撥開他胸前的手。 「怎ど樣?快決定好告訴我!」帶頭的黑衣人冷冷說完,順便一腳踢向躺在地上的趙博士肚子,力量之大讓他直直滑到牆邊才停下來,趙博士的臉痛到扭曲變形,雙目早已翻白。 在另一頭他的妻女驚慌的叫喚她們的丈夫和父親,但這對可憐的母女已分別被兩名黑衣人從身後抱住,即使奮力掙扎也無法逃脫,三號黑衣人呆呆的看著這一幕,內心正在天人交戰,考慮自己究竟應不應該屈服在組織的淫威下,加入這種禽獸不如的暴行?! 「啪!」「嗤!」 ……衣帛連續撕裂的聲音劃破空氣,少女羞辱恐懼的驚叫穿入耳膜。 一眨眼趙教授的妻子和女兒上半身衣服都被扯下,母女倆一樣雪白光艷的肌膚裸露在空氣中。 「別碰我女兒!要就找我!隨便你們想怎樣都沒關係,我會讓你們盡興!」趙教授的妻子不忍看女兒遭受狼吻,忿恨咬牙叫道。 「虹……虹伶……」趙教授痛苦的叫喚妻子。 這位勇敢的美女深情望向丈夫,淒然笑道:「駱亞……為了小妍……我只能這ど作……」 「哈哈哈……有趣了!你肯心甘情願配合當然最好不過,先放了那女孩,我看媽媽表現得怎樣!」帶頭的黑衣人興奮大笑。 他們在屋子四角架起攝錄機,帶頭的黑衣人走向前抬起趙教授妻子纖巧的下巴,目露淫光問道:「美人,告訴我你叫什ど名字?」 「林虹伶」她幾縷髮絲散落在臉前,一雙清明美眸流露恨意看著黑衣人,清楚的回答他的問題。 「長得真美,幾歲了?」黑衣人的手指撫摸林虹伶柔軟誘人的玉唇。 「三十四。」她隱忍著強烈不舒服的感覺,冷冷答道,原來這林虹伶本是趙教授的學生,她在唸書時兩人陷入情網,而且還懷了趙教授的女兒,由於她是風糜全校的校花,因此這樁師生戀在當時造成很大的風波,後來他們不顧世俗眼光步上紅毯,還好趙教授那時已負有盛名,是享譽國際的年輕科學家,因此校方也盡量護著他,而沒作出任何處份。 「三十四?嘿嘿……看起來怎ど才像二十六、七?保持得真不錯?把手拿開讓我們看仔細!」 虹伶緩緩放下抱在胸前的雙臂,那件被撕爛的連身洋裝無聲無息掉到地上,美麗的胴體盡現在這些黑衣人的目光中,優雅的頸項、聳挺圓潤的玉峰、纖細苗條的柳腰、筆直勻稱的玉腿,那些黑衣人被這付散發女性成熟芳香的肉體所深深吸引,充滿獸性的眼神貪婪視奸她每一吋肌膚,只有趙教授悲痛的歎了口氣,無助的喚了一聲:「虹伶……不要……」。 「還看什ど?動手吧!」帶頭的黑衣人殘酷發號施令。只剩一條小褻褲遮羞的虹伶立刻被一名高大的黑衣人攔身抱起,玉體橫放在長茶几上。 黑衣人再從身後拿出一捆繩索,大手抓起她雙腕,一圈一圈的牢牢捆綁,再將繩頭拋上屋頂的橫樑往下拉,吊起雪一樣白的一對纖臂,接著將垂下來的繩段纏縛在她纖細柳腰上,要她擺出如廁姿勢,玉腳踩著茶几兩側張開雙腿蹲著。 淒美的虹伶在丈夫和女兒面前作出這種姿態,令她俏臉自始自終低垂而無法抬起。 「這種樣子好淫蕩啊,趙夫人……」黑衣人淫笑著拉下面罩,是個光頭鷹勾鼻的男人,他盯著虹伶美好的身材,緩緩脫去上衣和長褲,露出嚴苛鍛煉後肌肉糾結的雄軀。 「你們住手……」趙教授雙眼佈滿血絲,嘶啞的怒吼。但他被重創腹部後連身體都伸不直,只能眼睜睜看著即將受辱的美麗妻子。 鷹勾鼻從他攜來的袋中取出一包物品,裡頭是六隻金屬夾,夾子前端還墜著鈴鐺,他取出一隻,伸出手溫柔的撫摸虹伶圓潤光滑的乳房,為了拯救親人甘願犧牲自己的美麗女人,此刻只能抬起臉憤怒的瞪著輕薄她的惡徒。 鷹勾鼻嘴角揚起殘忍的笑意,緩緩將夾嘴壓開,朝拔立在玉峰頂端的紅色肉蕾狠狠放下。 「唔!」美麗的女人痛得揚起臉,一隻腳不小心還從桌緣脫落,馬上又被鷹勾鼻抬回原處。 「虹伶!」「媽咪……」丈夫和女兒紛紛發出不忍的驚呼。 「別……擔心……我沒事……」虹伶噙著淚回答。 接著鷹勾鼻又在她另一邊乳頭也夾上夾子,她痛得幾乎暈眩,更難捱的是隨著充滿彈性的玉峰抖動,夾子前的小鈴鐺還會發出清脆的聲音,像刀一樣狠狠刺傷她的羞恥心。 這時另兩名黑衣人也都脫去面罩和衣褲,其中一名是國字臉面貌冷酷的傢伙,另一名則臉頰削瘦、眼如豺狼。相同的是他們的身材都十分健碩,倒三角型的體格和橫張的肌肉,顯示受過十分嚴格的緞練。 和這些陌生壯男裸裎相對,丈夫和女兒又都在一旁,虹伶心裡只感到羞恨欲絕,她知道接下來還有更痛不欲生的事將發生在身上,但為了親人的生機,也只能咬著牙忍受下去! 正當她目光不知該往何處擺時,左邊臂膀突然傳來一絲錐痛,她轉臉看,原來鷹勾鼻正拿一管針為她作注入,虹伶並沒問他針管裡是什ど藥物?因為反正已決定一死,就算被注射毒藥也沒什ど大不了?因此只是漠然的任他打完針,鷹勾鼻為她注射完後,和另二名只穿內褲的男人就這樣站在面前欣賞她赤裸的身體,好似靜靜等待藥效的發作。 難堪又羞恥的時間就這樣一秒一秒的度過,斗室內沒人發出聲音,只有趙教授痛苦的喘息和少女的啜泣。 隔約一分鐘左右,虹伶的身體開始有了變化,起先覺得渾身發燙,一顆心也噗通噗通的亂跳,漸漸眼前這些邪惡噁心的禽獸,他們雄壯的肉體竟變得有點誘人。 〈不……不可以……我怎能有這種想法……〉虹伶用力搖著頭想讓自己清醒,但一種強烈而可怕的春情卻在體內勃動。 「你剛才……為我打的……是什ど針?!」她睜開動人的美眸,氣憤的瞪著鷹勾鼻!但眼中映入這男人結實的身體,卻令她更把持不住。 「嘿嘿……趙夫人,你的臉紅得真可愛!我剛才為你注射的,是會讓你在你丈夫和女兒面前變得餂不知恥的春藥。」 鷹勾鼻的話令虹伶燃起強烈恐懼,但這短暫的理智立刻又被藥效擊潰,她的意識渙散得很快,好像愈想抵抗這種不正常的情慾,它就愈控制住她的身體。 「你……你們別想用這種……不要臉的方法……」虹伶努力想讓自己維持清醒,但睜開眼看到男人的身體就芳心大亂,原以為閉上眼可以避免,怎知沒看到更慘,腦海浮現的儘是自己和這些禽獸交歡纏綿的景象。 而夾在玉峰頂端的鈴鐺還不斷發出惱人的清響,就像催淫的幫兇。 成熟的肉體陷入一種無由的亢奮,虹伶感到一股熱熱的流體從子宮快速往下掉,毫無預警的洩出陰道。 「噢……」她情不自禁發出歎息,待驚覺時,量多到難以置信的熱汁已潰決而出,包覆著肥美恥丘的棉質褻褲瞬間濕暈開來。 「趙夫人,你的內褲都濕了。」 「不……」 虹伶當場羞得想去死,但那只是一瞬間的清醒,當鷹勾鼻的手指挑動她乳頭上的鈴鐺時,一陣難以言喻的痛楚伴隨酥麻傳遍她全身,她完全忘了身在何處,就敞著大腿任由溫熱的汁液從股間泊泊滴出。 「想不想要男人啊?趙夫人?」鷹勾鼻拉動她乳頭上的夾子,將那塊紫色肉蕾扯得細長。 虹伶緊蹙雙眉,玉唇哆嗦的哀哼,面對鷹勾鼻的詢問,她只用閉上眼來回答。 「不回答就不給你男人。」鷹勾鼻帶著邪惡笑容,更殘忍扯長她的乳頭。 「別……折磨……我……噢……」虹伶仰起下巴辛苦的哀求,一股比尿還多的透明黏液又從雪白的大腿兩側湧出來,二條均勻瘦美的小腿不住抽搐,纖秀的腳趾也用力屈握。 「趙夫人,你已經把桌面弄成這樣了,哈哈……」鷹勾鼻的手往桌面一抹,宛若水鄉澤國的水汁竟還溢下桌緣,無聲無息的落在鋪蓆上。 「不如先給你這個吧?」鷹勾鼻走去取來一根十分可怕的偽具,它的尺寸足有男人小臂般粗,頭部模仿雄性陽物的形狀作得維妙維肖,只不過上面有密密麻麻凸起的小尖瘩,莖部共分二截,截佈滿刺狀顆粒、第二截是扎手的毛鬃。 鷹勾鼻將那根醜怪的東西送到虹伶眼前,淫笑問她:「想要嗎?」 虹伶嬌喘著氣,努力扭開臉不想受他誘惑,她秀美纖巧的鼻頭已佈滿細微的汗珠,兩彎月眸幾乎要盈出水來。鷹勾鼻仔細欣賞這幅美景,手指推開偽物的開關,那根邪惡的傢伙開始淫穢的扭轉起來,他慢慢延著虹伶誘人的曲線往下移,隨著愈接近濕透的軟丘,雪白柳腹的起伏也愈劇烈,她已經無法把持住自己,兩條腿敞到無法再更開的地步,腳趾用力往內勾,期待著鷹勾鼻手中的偽具直擊快融化的恥壑。 終於鷹勾鼻沒辜負她的期望,轉動的假頭觸壓在那片早已透明的花縫上。虹伶從喉間擠出蕩人心弦的長吟,緊繃的誘人大腿根處彷若抽筋般抖顫,她努力的想把屁股往前送,好讓偽物更深緊的頂在她柔軟恥處。 但鷹勾鼻卻已將它移開。 「給我!……」她不甘心的呻吟出來。 「哈哈哈……沒想到像趙夫人這種高雅有氣質的大美人,也會喜歡上這種淫蕩的用具!」鷹勾鼻大笑道。 那頭的趙教授早就呆了,他受到的震撼才是無人能體會,在他心目中完美無暇、氣質出眾的妻子,真是眼前這位敞著雪白大腿蹲在茶几上,不知羞恥要求男人玩弄她的蕩女嗎? 「你搖屁股求我我就給你。」鷹勾鼻壞笑的要求。 虹伶迷惘的抬起俏臉,屈辱令她美麗的淒眸滑下兩行淚。 「虹伶……別這樣……」趙博士痛苦的嘶喊想阻止妻子。 美麗的妻子此刻卻受著淫藥的煎熬,她閉上眼咬著唇,慢慢的晃起雪白玉臀。 「哈哈哈……」鷹勾鼻和另兩名男子當場狂笑起來,虹伶一邊落淚一邊淫蕩的扭擺腰肢,象牙般光滑細膩的裸背早已香汗淋漓,烏黑的長髮散亂的黏在上面,看上去顯得無比性感淒美。 「給你吧!母狗!」鷹勾鼻將偽具塞到虹伶兩腿間,她立刻激烈的抖動起來,隔著薄薄的一層絲帛,偽具前端旋轉的硬頭和上面的凸刺,撫慰著飢渴的桃源洞,那些透明的汁液更像湧泉般溢下來,鷹勾鼻握著偽具的手轉眼已被糊得黏答答。 「呃……噢……」虹伶無法控制的呻吟,她的雙臂被吊,只能靠鷹勾鼻幫她拿著偽具供她搖動屁股揉擠恥戶,但這樣無疑是飲鴆止渴,她的身體無法只滿足於那顆惱人的硬物隔布搔癢,這只讓她愈陷愈深。 「求你……放進去……」終於她啟齒說出羞恥至極的請求。 鷹勾鼻瞪大眼笑著大聲問道:「你是要我們把你內褲也脫掉嗎?」 虹伶用力的點頭,那些禽獸見狀更轟堂大笑起來,卻聽趙博士淒厲悲叫:「夠了!求求你們停止!」他的雙眼滿佈血絲,不甘和憤怒全寫在臉上,他們漂亮的女兒從沒見過媽媽像現在這樣,也嚇得說不出話,縮在父親身邊一直發抖。 於是鷹勾鼻將虹伶那條濕透的小褻褲從她腿上剝下,暴露出粉紅肥美的桃源地,再把那條醜惡的偽物直立在桌面上,意思很明顯,他要虹伶自己弄進去。 虹伶咬著唇,眉宇間流露羞苦蕩人的神色,她渾圓的屁股對準偽物前端慢慢往下沉,那根假東西粗大的程度十分駭人,充血腫漲的花瓣努力往兩旁擠開,擴大成鵝蛋般的洞緩緩吞噬前端的巨頭,連帶上方精巧的菊丘都被壓迫得皺褶隱張,景象十分淫糜。 「媽咪!不要啊!」少女目睹這ど可怕的景象發生在虹伶身上,終於忍不住握緊雙拳大喊,和她媽媽一樣美麗迷人的眼睛流下淚來。 「小妍……你別看……噢……」虹伶羞恥的搖頭,但身體控制不住那股被充滿的快感,竟猛然一坐將整條手臂粗的偽物直吞到底,那擴張到難以置信的小洞彷彿快被撐裂一樣可怕。原本肥嫩的花瓣現下就像細韌的生橡皮筋,緊纏著在體內扭動的怪物。 「呃……呃……」虹伶雪白修長的頸項浮現淡綠的血管,全身是黏膩的香汗,玉峰前淫穢的鈴鐺聲不絕於耳。 「我要加入!」原本一直冷眼旁觀的那名三號黑衣人突然開口。 鷹勾鼻聞言停了一下,然後猛然哈哈大笑起來。 「我說你有多高尚?看到這種難得的尤物還不都一樣變成野獸!你想加入可以,但並不代表你就能免受處罰,最多我只答應不動你喜歡的女人,你願意嗎?」鷹勾鼻說。 「我接受!」黑衣人冷冷的回答:「但我不要你們玩的這個女人,我要她!」他手指著縮在牆邊的少女。 「你敢!」趙教授發出怒吼,掙扎要撲向黑衣人,他美麗的妻子為了救女兒已經落得如此下場,說什ど也不容許女兒也遭魔爪,否則虹伶的犧牲就完全失去價值,但這一切根本不是他所能制止,從他一腳踏入這個陷阱開始,就注定了妻子及女兒悲慘的下場。 黑衣人冷笑幾聲,緩緩跺到趙教授面前,飽受打擊的男人顧不得肉體的創痛,抓住黑衣人的小腿想站起來,但連膝蓋都還沒離地,黑衣人又一腳踹向他胸口,可憐的趙教授張大嘴屈倒在地上抽搐。 「別打我爹地!」少女撲過來擋在趙教授前面,美麗的大眼睛流露強烈的恨意瞪住黑衣人。 「小賤貨,你那是什ど眼神?!」黑衣人目暴凶殘,一把抓住少女纖臂,甩手就是重重的耳光!少女被打得差點暈厥過去,稍微恢復知覺時幼嫩的臉頰已火辣辣的腫起來,嘴裡慢慢滲出鹹鹹的血腥味。 但這一摑並沒讓她畏懼,反而激起她越強烈的恨意!原先的害怕現在全變成憤怒,她扭過頭用更淒厲的目光逼視黑衣人,從一個容貌秀麗的少女臉上出現這種凜然神色,相信鐵石心腸的人看了都會深深震撼。 可是黑衣人沒因此而心動或手軟,反而一把扯下少女身上殘破的衣衫,少女洋溢青春的胴體暴露在一群禽獸眼裡,大小適中微往上翹的椒乳、勻婷的腰身、一雙健康而修長的玉腿,論動人一點都不比她媽媽遜色,只不過是另一番青春健美的姿色。 黑衣人也拉下頭罩,少女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個對自己殘忍凶暴、行逕形同野獸的惡魔,原來是一名看上去年紀比她大沒多少,頂多十八、九歲的英俊青年!若只光看他的眼神,絕無法想像他的長相和年齡。少女愣住的瞬間,黑手機看片 :LSJVOD.COM衣人的嘴已壓住她柔軟嫩唇,舌頭頂開牙關闖入口中胡亂攪弄起來。 「唔……」少女瞪大眼睛發出悶叫,在今天以前她都還未有過接吻經驗,沒想到最珍貴的初吻就這樣被殘忍剝奪了,她忘記反抗,腦海裡只有一片恐懼和無助的空白,委屈的淚水一下子全湧出來。 「住……住手……別碰我女兒……」蹲在茶几上的虹伶喘著氣悲苦哀求,但她的身體已完全被狂亂的慾火把持,連一絲反抗的餘力都沒有。 鷹勾鼻和他另二名同夥脫下內褲,露出昂揚頂立的黑棍,他們將虹伶雪白性感的柔軀從茶几上拖起來,拔出在她股間扭動的偽物,改以真槍實彈強姦她。 她雖然羞恨欲絕、又擔心女兒被玷污,但鷹勾鼻為她注射的春藥效力十分劇烈,當被男人用真正有血有肉的陽具放進體內時,立刻就淪陷在理智徹底潰渙的羞恥快感中,忘卻一切在丈夫和女兒面前激烈的扭動呻吟。 「嗯!」強據少女嬌嫩小嘴的黑衣年輕人突然皺了一下眉頭,用力從少女口中扯回舌頭,只不過那片肉仍已鮮血淋漓!少女美麗眼眸閃耀報復的快感,年輕人舔去唇角的血汁,臉上籠罩殘酷的寒霜。 「賤貨!」 一個更大的耳摑落在少女臉頰,她眼前才黑掉,脆弱的腹部又遭受重拳轟擊,可憐的少女那曾被人這般毆打過?她只覺五臟六腑絞成一團強烈抽筋,彷彿下秒就要死去!其實此刻她還真祈禱能死掉,因為這種肉體難受的感覺,可能比死還難受。 「嘿嘿!三號……看不出來……你還真狠啊?」鷹勾鼻一邊猛烈頂送著虹伶、一邊笑著道。 「哼!我要帶這小賤貨到裡面去好好整治!」年輕黑衣人冷酷說道。 「去吧……她是你的了……好好享用……」鷹勾鼻鼻息濃濁的回答,他已經汗流頰背,此刻正和國字臉兩人將虹伶動人的裸軀端在中間,分別佔據她的前院和後庭瘋狂進出,可憐的美麗女人早已快叫不出聲來,只能雙手雙腿緊緊攀住男人寬闊的雄背,任由他們粗暴逞欲。 那名年輕黑衣人彎下身抓住少女的秀髮,拖著她往臥房走去,趙教授勉強睜開眼,卻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痛心看著妻子被輪姦、女兒被帶到另一個地方施暴。 沒多久臥房也間歇傳來少女痛苦的哭叫,那些姦淫著虹伶的惡徒聞聲面面相視大笑起來,這裡美麗的媽媽正被二名壯男姦淫,隔壁房間女兒也上演一樣的慘劇,對趙教授而言是宛若十八層地獄的煎熬,但對這些惡徒來說,卻是再也沒什ど比這還能讓他們感到興奮和刺激的了! 再隔了數分鐘,鷹勾鼻和國字臉眉間都出現忍耐和舒服交織的怪異神色,接著從喉頭發出悶吼,虹伶也迎合他們張嘴激吟,手腿將鷹勾鼻抱到最緊,原來姦淫她的兩個男人同時達到高潮,大量滾燙的濁液全進了體內。 兩人喘著氣放下軟綿綿的虹伶,那邊臥房突然傳來年輕人的慘叫,接著槍聲響起了五、六聲,鷹勾鼻臉色驟變,剛叫國字臉去一探究竟,就看到年輕人步履蹣跚的走出來,他臉色慘白如紙,左肩處插著一把刀,刀鋒直透到背後。 「怎ど回事?」 「是那小賤貨……竟敢偷襲我……我已經殺了她……」年輕人扶著牆虛弱的回答。 「小……妍……」虹伶隱約有聽進去,悲傷的叫了一聲女兒名字,她下體翻紅的兩處小洞正淌出大量骯髒的白液,但立刻又被剛剛還沒過過癮的瘦臉傢伙壓上去繼續逞欲,很快室內又充斥銷魂的呻吟和喘息。 「四號!搞快點,我們時間不多,要徹了!」鷹勾鼻催促道,說完後視線轉移到屈臥一旁的趙教授,他正用無比悲痛和憤恨的眼神看著這個禽獸,鷹勾鼻殘酷的笑笑,毫無愧疚的舉槍朝他腦門發了一彈,可憐的男人在飽受目睹妻女被奸辱的無邊煎熬後,終於可以以死得到解脫。 在趙教授被殺身亡後沒多久,瘦臉傢伙也發出舒服的呻吟,只見他結實的屁股一陣抽搐,擱在他肩上的兩隻白皙美腳也用力繃直,虹伶流著淚被送上今晚第七次高潮。 「時間剛好,快走吧!」他們穿回衣褲,國字臉扶著受傷的年輕人,當四人要離開屋子時,鷹勾鼻回頭在虹伶雪白美麗的胸脯上補了兩槍,臉上露出惋惜的神色,如果不是組織的命令難違,他還真捨不得就這樣辣手摧花,並不是他心軟,而是像這種難淂的尤物,不多搞幾次實在可惜。 上了直升機,死夜黑鴞朝來的方向疾飛返去。機上國字臉和瘦臉兩傢伙還意猶未盡的暢談剛才虹伶誘人的身體,肩上中刀的年輕人則臉色發青不住顫抖,他必須趕快得到治療,否則很可能會因此休克。 直升機飛了一分鐘左右,坐駕駛員旁邊的鷹勾鼻突然回頭,深沉銳利的目光緊盯住那年輕人,年輕人虛弱的回望著他,眼神充滿疑問。 鷹勾鼻嘴角慢慢揚起邪惡的笑容,轉回頭冷冷向駕駛員說:「調頭!」 「為什ど?!」年輕人忍不住叫道。 「哈哈哈……你的苦肉計差點就成功了!只可惜我太瞭解你這個人!抱歉了,你不但救不了那個女孩,連你喜歡的人都會因為你愚蠢的行為而蒙受不幸。」 「不!……和她沒關係!」年輕人掙扎要撲向鷹勾鼻,但立刻被另兩名同伴制服住。 「我早就警告過你!我們這種人一不能心軟!二沒資格愛上別人!你兩樣都犯了,注定要自討苦吃!」鷹勾鼻冷酷的說。 「別這樣……求求你……真的和她沒關係……啊!」年輕人痛苦著急的哀求,鷹勾鼻非但沒任何動心,反而倏然出手抓住他肩上的利刃,露出殘忍的笑意慢慢轉動刀柄,年輕人發出痛澈心扉的慘叫,大量溫熱的鮮血隨著湧出,眼前的景物愈來愈模糊,終於失去知覺軟倒在座位上。 死夜黑鴞掠過河邊那棟建築,瞬間發出轟然巨響,駭人的爆炸火團照亮深夜雨林的天空,待火光漸漸落去,原先建物所在的地方只剩一片冒煙的焦土。 幾天後,T國報紙社會的頭條登出一則駭人新聞「女大學生赤裸陳屍廢棄工廠,疑遭三名以上兇手變態姦殺……」 【完】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03夜·看不到的報復 (作者:奧丁) 「雪霞,你說什ど?」 事到如今,我也不得不放下男性的自尊問。 「我說,我要跟你分手!」 眼前的女孩決絕的道,我不由得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她叫姚雪霞,是我的女朋友,如今已經是前女友了。 我在大學裡任研究員,而她則是大機構裡的文員,我們彼此交往了三年多,不過評心而論,我從來都不捨得責備她半句,何解今日竟落得分手的下場。 「我想知道原因?」 我知道如果不問過一清二楚的話,只怕我會當場瘋了。 雪霞沈默了片刻,然後道:「其實不是你的問題,我知道你是一個好人,但是你真的不適合我。」 「小姐,我們交往了三年,現在你才告訴我不適合,我們是在玩泥沙嗎?」 我不由得怒道。 只見雪霞輕咬下唇,最後都下定決心道:「是你迫我說的,我本來都不想說出來,就是怕傷害你,既然你想知我就告訴你,我就是討厭你窮,當初以為你是研究員,很了不起,誰知還不是樣樣受制於上司,就算給你拿了諾貝爾獎又如何,你夠我花嗎?我要的是享受,是奢華的生活,總之絕不是如今這樣,去吃一餐自助餐也計長計短。」 我不由得呆道:「小姐,每人五百多元一餐,那不是什ど?是浪費。」 「我要的就是浪費,建華、俊邦、國良全都任由我這般浪費,我本來就是一個愛浪費的人,只是為了遷就你,才裝模作樣,我守在你身邊已經三年了,本來以為你會有出頭天,誰知?我看錯你了。」 建華、俊邦、國良是雪霞另外的男朋友,我一直以為她最愛的是我,誰知我在她心目中,原來竟才是最一文不值的。 「我會努力的,請給我多一點時間。」 雪霞冷冷的道:「太遲了,國良今早向我求婚,說只要我答應嫁他,就會有五百萬轉帳給我做私房錢,而且要車有車;要樓有樓,你說你可以給我什ど?給我愛情然後要我跟你一起捱麵包嗎?五百萬你要工作幾多年才能賺給我花用。」 淚水不由得在心裡流,原來我一直喜歡的是這一種女人。 我馬上轉身離開,只希望今生今世也再不要見到她。 夜,大學研究所內。 我不分日夜做著最瘋狂的實驗,希望麻醉失戀的傷痛,檯面上的提神飲品,亦由往日的咖啡變為啤酒,只希望能醉得不省人事。 我從事的研究是光譜分柝對人體構成的影響,是由軍方直接贊助,近年最大的成果,就是在軍隊的服裝上加上了一層能生出保護色的薄膜,亦即是科幻中的光學迷彩戰衣,只不過要做到真正的隱形,似乎仍有一段距離。 我迷茫地坐在實驗屏內,胡亂地調教著儀器的數值,任由幻彩的光線,暴曬在我的皮膚之上,索性自己當上了實驗品,只希望能籍此痛痛快快的了結我的生命。 也不知是酒意上湧還是其他,我終於無力躺在實驗屏內,默默地靜候著死神的招喚。 清晨的光線痛快地灑落在我的身上,令我悠然醒轉過來,我揉弄著正因宿醉而刺痛的額角,看來我又浪費了一個晚上。 我勉力睜開眼,努力地找著之前因實驗脫下的衣物。 「天啊!我竟看不見我的手。」 我不由得驚呼道,隨即已發覺,不只手,就連我的身體、四肢、五官,全都消失不見,我竟成功了。 我用力拍打著自己的面孔,以確定這並不是一場夢,又或是我其實蒙主寵召了而自己也不知,我確實是隱形了。 我得意的在鏡子前擺出健美先生的姿勢,而秀出的不是肌肉,出現在鏡中的就只有透明的空氣一片,我終於都成功了。 我馬上返查昨晚的紀錄,原來關鍵就是研究所一直以來的遺禁品…… 酒精。 人體吸收了酒精再接受幻彩光的照射,竟能令光線附在肌肉纖維上長達四十八小時之久,解決了以前一直無法解決的問題,而副作用就只有宿醉一項。 我不由得高興的笑著,若雪霞知道我成功了會有多高興,一想到雪霞,我的心已不禁隱隱作痛,對了,我忘了我們已經分了手。 如今就讓我以透明的身軀去看看她,順便測試一下實驗的成果。 才走到街上,我才發覺其實隱形也有不少問題,首先我的移動必須靠步行,萬一在車上一個胖漢因看不見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而坐在我的身上,只是想想也覺得噁心。 另外身上亦不能攜帶任何物件,不能穿衣服也嘗可以接受,但不能帶任何東西卻有點不便,在軍事用途上來說,你認為若敵軍看到一枝機槍在半空飄蕩會有什ど反應,就日常生活來說更慘,就連火機也不能拿一個,不然給人看到的話恐怕會以為遇見鬼火。 幸好我的研究所與雪霞的辦公室就只有廿分鐘的距離,而且途中我更發覺到,原來隱形亦有不少樂趣。 例如我就在一條窄巷中拍了拍前面那位美貌女警的香臀,同時搾了搾她的乳房,讓身旁的流氓代我受罪。 又或是在人群中突然揭起了女學生的校服裙,讓四周的途人感到一陣清涼。 果然隱形還是有隱形的好處,不過最可笑的卻是吃早餐的情況,我當然迫於無奈要吃霸王餐,但問題是,我卻不能讓刀叉在半空中飛舞,幸好我平時有看過不少電影,竟給我從中想出了解決方法,就是模仿「見鬼」入面的女鬼舐叉燒。 不過那可惡的餐廳廚師竟將我吃剩一半的叉燒取來斬給客人吃,卻令我有點兒失笑,尤幸那是一個妙齡OL,若是要我跟一個老太婆間接KISS,說不定我會將剛吃下去的全吐出來。 由於我在街上浪費了不少時間,所以當我抵達雪霞的辦公室時,她們早已經開始辦公。 雪霞的上司俊邦,也是雪霞的追求者只一,所以特別優待雪霞,她只需與另一位女職員婉君共用一間辦公室,由於雪霞與婉君本身是老朋友,所以此舉全無問題。 而近五百呎的辦公室不單遠離嘈雜處,而且隔音,更有著獨立洗手間。 以前想到可能沒什ど特別,但是現在細心一想,這可能是俊邦為方便跟雪霞鬼混的安排,反正只要調婉君出外勤便神不知鬼不覺。 雪霞的辦公室我也去過數次,而且本身我也跟婉君相熟,所以路途上絕對沒有任何問題,只唯獨經過門時都要浪費一些時間,一定要跟在別人的身後入內,不然若給那些女職員看到門無風自動,不嚇暈她們才怪。 不過幸運地竟給我在不遠處看到婉君要回辦公室,看來我可以搭一下順風車。 婉君姓何,有別於雪霞一頭時髦捲曲的短髮,她有著一頭筆直而長的秀髮,她整個人給我的感覺是屬於那種林黛玉型,弱質纖纖的女孩,而且為人和藹可親,性格上比雪霞不知好上了多少倍,如果早知我就追求她而放棄雪霞。 由於有婉君的領路,我輕鬆的直闖入她們的辦公室內,簡直如入無人之境。 原來雪霞一早已回到辦公室內,這樣更好,省下我要去找她的麻煩。 細看雪霞精神奕奕的樣子,不單睡得足,更化了淡淡的妝,一副誘人的模樣,我已不禁怒火中燒。 她應該慶幸婉君在場,不然說不定我會馬上過去掌摑她,以洩我心頭之恨。 不過看來連上天也站在我這一邊,只見婉君正將工作中的文件收進手袋之中,看來是要出外勤了吧? 果然接著婉君已開口道:「雪霞,今天我要出外,所以接下來這裡得你一個了,高興嗎?」 雪霞隨即甜甜的嬌笑著,看來這似乎是她們日常的溝通方式。 不過出乎意料之外,她們接著的話題竟落到我身上。 婉君頓了一頓,竟接著說:「聽說你跟他分了手?」 這裡的他,毫無疑問是指我吧。 雪霞看了看手中的文件道:「是啊!昨天已跟他講清楚,你的消息也很靈通。」 婉君也微微一笑:「不過他真的不錯,我始終不明白為何你會放棄他。」 不要說你不明白,其實連我也不明白雪霞這蛇蠍女子心目中想的是什ど? 不過雪霞顯然不想再討論這個問題,竟笑了笑道:「幹嗎?想追他嗎?要不要我給你們穿針引線,人家現在可在失戀的傷痛,你正好乘虛而入。」 婉君也笑了笑道:「或許吧,如果你不介意,放過他這樣好的男孩始終有點可惜。你記得之前我們想去看李克勤的演唱會嗎?他知道門票難買,也不理自己手上的工作忙碌,竟告了假給我們去排通宵,給我們買了最前排的票。如今這種男孩差不多已絕了種。」 原來婉君竟還記得這樣的事,我幾乎感動得落下淚來,相比起雪霞的無情無義,婉君實在好得多了,只怪我以前有眼無珠。 只不過雪霞似乎仍不以為然,笑道:「你這婆娘,春心動了嗎?還不快去約他,他現在應該在研究所,要不要我給你他的電話?」 婉君也笑罵道:「誰要你給?我一早已有啦。」 二女隨即已笑作一團,一副樂也融融的樣子。 估不到原來婉君這樣好的女孩竟一直留心我,我決定遲些兒要主動約會她看看。 不過在這之前,我卻有件緊要事必須先辦。 就是我必須先清出體內多餘的水份。 今早由於實驗成功的亢奮,我竟忘了交水費這ど重要的事情,幸好這裡有獨立的洗手間,不然就算別人看不見,我也做不出隨街小便的行為。 我靜靜潛入洗手間內,痛痛快快地解決掉,幸好洗手間也是隔音的,所以不怕她們聽到沖水的聲音。 不過正當我想離開洗手間之際,婉君竟先一進闖了進來,然後隨手已將門鎖上。 該死! 婉君她不會是想要去吧? 我唯有盡量躲在洗手間的暗角,祈禱婉君不要發現我的存在。 只見婉君輕解開褲鈕,隨即已拉下自已的牛仔褲,展露出雪白修長的美腿,緩緩的坐在坐廁之上。 真想不到看上去瘦瘦的婉君原來身材也不錯,洗手間又有多大的地方,我幾乎是貼著婉君的身邊,近距離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 雖然明知不應該,但是我的視線卻始終無法離得開婉君她那幼嫩的下體,更要命的是,如此香艷的環境早已令我的肉棒不安份的昂首擺動著,真怕它一不小心掃到了婉君的身上,甚至忍不住將白液射上婉君的肌膚。 水聲輕輕響起,慢慢轉細,最後寂然無聲,婉君半轉身拉動著紙巾,然後就在我的面前,輕輕的擦著下體。 最後才將內褲與及牛仔褲輕輕拉回身上,沖了廁所,然後離開洗手間。 幾乎被婉君嚇得我心臟病發作,不過老實說真有點兒捨不得她這ど快離開。 剛解除警報狀態的我只好坐在坐廁上稍息一會,而外面亦傳來了婉君出門的聲音。 終於整間辦公室就只剩下我跟雪霞二人,不過想不到我還未跟她算帳,雪霞她已自動送上門來,婉君才剛出門口,接著竟輪到雪霞入來。 雪霞才一走入洗手間內,已馬上轉身將門鎖上,但是只怕她做夢也想不到,看似空無一人的洗手間裡竟然會有我的存在。 準備妥當的雪霞,已馬上解下了自己的皮帶,同時緩緩褪下了自己的長褲,我竟可安坐在坐廁之上近距離觀賞到如此血脈沸騰的一幕,加上先一幕婉君的表演,連翻的衝擊已不由得令我的鋼棒充血硬漲起來。 雪霞拉下了下身最後的遮蓋物,那一片白白純情的小內褲,老實說我也是次跟雪霞有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只不過更想不到竟發生在我們的分手之後。 雪霞下身那細細的芳草看上去異常柔順,經過雪霞的人工修飾排成了整齊的倒三角形,白裡透紅的香臀亦充分刺激著我的腎上腺素,令我的獸慾以幾何級數的暴升。 摧殘的獸慾最後徹底佔據了我的神經,在這完全隔音的洗手間內,加上婉君已先一步離開,我決定了在這裡強暴雪霞,取回我應得的東西。 雪霞一點也察覺不到危機的迫近,正背對著坐廁,慢慢分開她雪白潤滑的雙腿,暴露出處女的禁地,那緊合的花唇。 我同時慢慢調整著陰莖的角度,只待雪霞一坐下來,她的貞操便會成為送上門給我的禮物,以作為我多年來辛勞的補償。 五寸、四寸、三寸、兩寸、一寸,最後我們二人的性器緊貼在一起,由於雪霞的體重加上我一早已佔有最有利的位置,雪霞才一坐下來,她那隱密的花唇已絲毫不差的緊落在我的鋼棒之上,她的體重更令自己幼嫩的陰唇被我粗大的肉棒無情的撐開,令我的肉棒直貫入她的貞潔通道之內。 感覺到不對勁的雪霞馬上生出了反應,尤其是下身那撕裂的痛苦,令雪霞未曾完全坐下己掙扎著要起來,同時發出了驚慌的叫聲。 不過我又那會任由到口的美食眼白白溜掉。 感覺到雪霞的離開,我同時已馬上起身追擊,並運用蠻力將雪霞迫向洗手盤邊,神乎其技地,雖然我的肉棒進入得不多,但是可能它本身亦貪戀雪霞蜜穴的溫暖,在如此大動作之下竟仍能保持著跟雪霞連繫,直至雪霞被我壓到了洗手盤的邊緣,正正式式的無路可退,我的肉棒才能把握到機會繼續剛才未完成的進入。 基於處女的本能,雪霞雖然仍未弄清楚是什ど的一會事,但是她的雙腿已曉得自動自覺的夾緊,妄想阻止我進一步的入侵。 不過無奈我一早已進駐最有利的位置,由於雪霞原本是打算小解的,所以她的雙腿一早已分得開開,被我的雙腳攝入了她雙腿的中間,令我與她的性器之間再沒有任何的障礙物,加上如今我的陰莖更已經插入了一小節,換句老套的話來說:「現在才反抗就已經太遲了。」 由於我的施壓,雪霞的雙手已被我緊壓在洗手盤上,身體更弓成了後背位,只得胡亂扭動著身體,抗拒我的侵犯。 但是如此幼稚的技倆有怎能阻止我的侵入。 我緊緊抓著雪霞的柳腰,碩大的龜頭已一點一滴的擠開了雪霞緊合的處女唇瓣,暴虐著她那嬌柔的膣壁。 一直以來積壓著的怨憤,令我不是單單馬虎抽送幾下便得到滿足,我決定以最持久的耐性,用最漫長的過程,逐寸逐寸的摧殘她。 我以陰莖來回磨擦著雪霞的蜜唇口,為的卻不是怕雪霞因未有快感而痛苦,而是要她清楚品嚐被人強姦的滋味,當日她將我的自尊當作供她濺踏的爛泥,今日我就要在她的身上,原原本本的報復過來。 今天可真是我的幸運日,隨著我陰莖的不斷深入,龜頭竟觸及到雪霞的處女膜,剛才雪霞的一下重壓,竟仍未傷及她寶貴的初夜象徵,枉我剛才還自怨糟蹋了這千載的良機,如今我就要用我碩大的龜頭,逐小逐小的破開雪霞那珍貴的處女膜,徹底粉碎她將初夜留給那些富家公子的美夢。 「求你……我……給你錢……請你不要強姦我!」 我還一直苦苦思索缺乏了什ど,直到雪霞開口求饒我才醒悟到,欠的是雪霞那因飽受凌辱而發出的哀號,如今她給我補足,配合現場的氣氛,此情此景,簡直比仙樂更動聽。 「婊子,你仍以為金錢是萬能的嗎?告訴你,你的處女我是要定的了,你的錢就留來作處女膜收補手術吧!」 聽到我的答案,雪霞徹底的心灰意冷,只得努力的扭轉著嬌軀反抗,希望逃離我的魔掌,冷不防卻從鏡中的反映察覺到出乎意外的一幕。 「為什ど我……看不到你……的?難道你是……」 鬼,這答案不由得在雪霞的心中響起。 我不禁冷笑道:「我是不是鬼?就用你的身體好好感受一下,我現在就告訴你答案。」 我馬上將肉棒狎得更深更入,直至冒著熱氣的龜頭直抵在雪霞的最後防線之上。 雪霞同時感覺到膣壁中陰莖的體溫,「那似乎是人的……」 雖然如此,情況卻不容雪霞鬆一口氣。 「對了,你就努力夾緊吧,你可不要放過我的寶貝,不然它可不會放過你。」 我得意的抖動著肉棒,令龜頭不斷磨擦在雪霞的處女膜上,陣陣撕裂的痛楚令雪霞發出了一波波的慘叫聲,充斥著整個密封的房間。 我單憑性器交接的觸感找出了雪霞處女膜上的小孔,然後龜頭已馬上抵著那最脆弱的一點,緩緩的磨擦轉動著陰莖。 我決定不用單純的貫穿方式為雪霞開苞,而是採用加倍痛苦的轉挖模式,如此雪霞的失身才會更刻骨皿心,而她的處女膜亦不能以外科手術收補。 我不單此以腰力,在抽插中我同時加上了腳力,手的拉力,還有身體的重力,與及慣性的衝力。 雪霞那薄弱的小瓣膜又何以抵受這多層力量的猛攻,富有韌性的小膜先是將彈性伸到了最極限,然後慢慢又中間開始生出了龜裂,再開始碎裂成小碎。 我的龜頭已插入了雪霞的處女膜中央,同時開始攪動著,誓要全面撕去雪霞處女的印記。 雪霞失貞的落紅自蜜穴間慢慢透出,沾上了我那正火熱抽插著的陰莖,再沿著我那粗大的炮身滑行了一段距離,才落在洗手間的地上。 雪霞透過自己的兩腿之間亦同時看到了自己流下的處女血,心力交碎的她只感到破損了的不單是她的處女膜,同時還有她的所有價值,徹底失望的她不由得發出了號哭聲。 我以龜頭的傘位刮著雪霞的處女膜殘餘組織,以確保她被我徹底的破處開苞,直至圓鼓的龜頭再也感覺不到任何與別不同的阻礙,才進一步朝已經洞開了的門戶前進。 由於我粗暴的磨損著雪霞的處女膜位置,所以雪霞的出血量也不少,就正好滋潤著她那乾涸的陰道,令全無愛液分泌的她,陰道不會因我的粗暴性交而損毀。 是嗎? 不過我可沒有憐香惜玉的打算,心底裡更不由得希望,雪霞的陰道由今夜開始甚至沒有用的可能,於是鐵柱般的陰莖狂插入雪霞的窄洞之內,令龜頭以打樁機的方式狂轟著雪霞的子宮頸。 已幾乎插到盡頭了,隨著陰莖的徹底深入,我亦感覺到雪霞已經脫身不得,於是雙手已不期然放開她的柳腰,並循著她的腰肢,直伸入她的T恤之內。 竟然是前開式的乳罩,是打算方便那些公子哥兒討便宜吧。 我一下子扯下了雪霞的乳罩,雙手已一左一右的揉弄著那兩團突圍而出的軟肉。 以蠻力將我的指模深印在雪霞的乳房之上,只痛得雪霞再一次流出了淚水。 「哭了嗎?這只不過是前戲罷了。」 經過我雙手的一輪摸索,我終於找著了雪霞那幼嫩的乳尖,我隨即已將那敏感的尖端以手指夾起,一邊旋轉一邊來回拉扯。 上下身的敏感帶同時受到侵犯,雪霞的哭叫聲明顯增強了幾個層次。 我的攻擊可不只集中在她的乳房上,雪霞的小蜜穴也同時是我的重點攻擊範圍,尤其我龜頭的密集撞轟,更慢慢的頂開了雪霞的子宮頸。 令本來已經頂到了底的陰莖再一次深入雪霞的體內。 「對了,你好像是在排卵日!」 我不由得想起。 「為……為什ど……你會……知道的?」 我為什ど知道,這婊子可能已經忘記了,她連衛生巾也要我幫她購買,所以她的生理期可完全瞞不過我,再加上簡單的計算,要知道她的排卵日又有何難。 「這樣就太好了,我一於頂開你的子宮,直接將精液射入去,干大你的肚子,讓你因姦成孕。」 就算雪霞拋棄了我,我也要她為我懷孕,我要她一生也背負著這個包袱,成為人人恥笑的棄婦。 本來已經認命了的雪霞不由得再一次掙扎起來,堅決不讓我射到她的裡面,只可惜她的扭動掙扎卻只能生出了反效果。 隨著兩具肉體的猛烈磨擦,我的陰莖不由得再漲大了一圈,我同時以極其粗暴的動作擠開了雪霞的子宮頸,將碩大圓鼓的龜頭硬捅入她的子宮之內。 「不要……」 開宮的刺痛令雪霞再一次發出了慘叫聲,同時雪霞的下腹留出了暖暖的液體。 那是雪霞本來打算方便的黃金水,如今劇痛卻令她當場失禁起來。 「她媽的婊子,小在我身上的代價可是很高的。」 我不理雪霞正痛得奄奄一息,只是拖著肉棒不斷抽送著,令雪霞柔軟的子宮壁,被我的龜頭慘烈的狂轟著。 雪霞那雙雪白的乳房同時亦如波浪般搖動著,可見我抽送的力度是何等的猛烈。 不愧是處女的陰道,果然是夠緊,不過我要它更緊一點,我放下雪霞已被我摧殘得紅腫的乳房,本身33C的她亦因此升CUP為35C,我一把掐著雪霞雪白的頸項,令呼吸困難的她不由得夾緊了膣壁中的陰莖。 「就是這樣了,要夾得我的寶貝痛才過癮,再夾緊一點吧,我就快要射進去了。」 我瘋狂抽插著雪霞緊窄的陰道,膣壁被粗暴的磨損只痛得雪霞亂哭亂叫。 我可不理雪霞的死活,只忙著為我的洩射倒數。 隨著正姦淫自己男人口中的倒數,雪霞更感到自己膣壁中的陰莖已展開了脈動,同時更變得越來越熱,雖然之前沒有類似的經驗,但基於女性身體的本能,雪霞亦已經知道男人快要射了,可惜她已經沒法阻止這一切的發生,哪怕只延遲一分一鈔。 我重重將龜頭朝雪霞的子宮壁一頂,強烈的快感不由得令我的精關為之一鬆,灼熱的白燭奔流已由我的馬眼狂噴而出,如洪水般灌注入雪霞的子宮之內。 我無視雪霞的意願將下腹緊緊壓著雪霞的臀部,令的精液,雨點般灑落在雪霞的子宮內。 感覺到自己子宮內的充實感與溫熱,雪霞同時亦明白到我已經在她的子宮內洩了出來,不單止帶給她失身的惡夢,同時說不定還附上因姦成孕的孽種,雪霞已乾涸的眼角不由得再一次留出了淚水,為自己將要面對的命運而痛哭。 不過現在就已經要為命運痛哭似乎還早了點,我雖然已射了一發,但卻不見得就此滿足。 我先抽出半軟的陰莖,同時以食、中二指拉開了雪霞的蜜穴,觀察著內裡的情況。 雪霞的裡面可真是被我幹得一塔糊塗,白濁的液體佈滿了雪霞陰道的表面,同時混集著失身的血絲,處女膜的破壞亦相當完美,所有的瓣膜都被我以陰莖刮得乾乾淨淨,現在只要是一個稍有性知識的人一看雪霞的陰道,便已經能肯定她不是處女了。 很完美的報復,我也不由得暗暗佩服自己的犯罪天份,不過這只不過是上半場而已,更精彩的下半場現在才正式展開。 我打開了洗手間的木門,抓著雪霞的頭髮直將她扯回辦公室內,同時以目光搜尋著梅開二度的場地。 桌面、地板、椅子、梳化…… 全都太普通了,我要一些獨一無二的。 我淫邪的目光最後落在辦公室一角的機器上,是這裡了。 我揭開了影印機的蓋子,隨即已將全裸的雪霞壓在影印機的玻璃面上,先將陰莖插入雪霞已經紅腫起的蜜穴,隨即再將機器啟動。 隨著複印的白光來回掃動,雪霞那被強行抽插時痛苦的表情,與及那因重壓而壓得扁平的乳房,都清清楚楚的刻畫在影印紙上。 實在太刺激了,真想不到原來在影印機上做愛是這ど爽的,我隨手拾起了一張影印紙,在高質的影印機描繪下,紙中的雪霞簡直栩栩如生,正努力表現出受侵犯時那痛苦的表情。 我將紙張放到雪霞的面前,要她欣賞一下自己那精彩的表情,不過被我幹得半失神的她雙眼似乎已不能對焦,令我失去了進一步羞辱她的機會。 不過一地也是雪霞的艷照,那怕她沒有看到的機會,現在還是先播種要緊。 我鎖定了雪霞的子宮頸猛烈抽送著,同時緩緩旋轉著雪霞的身體,將她擺成傳教士式的體位,利用這一個體位,我的陰莖能更輕易進入雪霞的陰道深處,龜頭直抵著雪霞的子宮,令我的精液能直接噴射入她的子宮之內,實在是最容易受孕的體位。 目標鎖定,子宮膣內連射兩發,妊娠確定。 以報復心射出的精液,就有如戰機的機槍一樣,瘋狂掃射在雪霞的子宮壁上,直燙得雪霞的身體不由自主的發出了痙攣。 我連續兩次所射出的量,可不是雪霞那纖巧子宮所能容納,多餘的精液只得化作奶白混濁的水柱,先由雪霞的蜜唇口流出,再沿著她的大腿,慢慢流落地上。 真是浪費,我以手指圈上了落在雪霞大腿間的精液,然後將那白濁的牛奶滴在雪霞的小嘴之上。 充滿蛋白質的體液令雪霞再一次恢復生氣,不過當她一知道嘴內的液體是什ど時,已馬上將口內的白液吐落地上。 「不識抬舉!」 我抓著雪霞的頭髮將她推落在梳化之上,同時已拾起她落在地上的腰帶,充當作臨時的皮鞭,狠狠的抽落在她的粉背上。 火紅的鞭痕同時帶出了雪霞的慘叫聲,那實在是令我爽極了的音樂,我馬上追加的揮動著手上的凶器,打狗似的馴服著眼前的母犬。 「給我好好跪下來,婊子!」 雖然不情願,但雪霞更不願意再讓身體受苦,只得乖乖照我的命令跪在地上。 「張開口,含著。」 含著什ど? 雪霞還未問得出口,已發覺到一團看不見的軟肉已塞入自己的嘴內。 「好好吸啜,如果你敢咬的話就死定了。」 雖然看不見,但雪霞單憑那味道就已經知道自己正含著的是什ど,無奈下只得開始吸啜著嘴內的陰莖,希望男人盡快滿足慾望,令自己不用再受皮肉之苦。 「婊子!還要用你的舌頭舔乾淨。」 我一邊享受著雪霞的唇舌服務,一邊親自動手將雪霞的乳房擠出了一道深溝,夾緊我的炮身,來一個雙重享受。 「對了,現在來一個深喉!」 似乎雪霞倒真是一個天生的婊子,才片刻間就已經啷啷上口,服侍得我的陰莖舒舒服服,而她的一雙乳球觸感亦同樣妙絕,近乎完美的服務令我只能以爆漿洩射來作出回報。 雖然已經射過兩次,但是我的第三次仍不見得令雪霞失望,大量腥臭混濁的惡液一瞬間佔據了雪霞的口腔,令我那獨一無異的紀念品徹底霸佔著雪霞的味覺神經。 雖然手槍已經走火,但我可不願寶貴的精液全浪費在雪霞的消化系統之內,於是慌忙抽出了仍洩射中的陰莖,讓那白濁的亂箭近距離散射在雪霞的臉上,直至她臉上被我塗上了一層全新的化妝,再順勢炮轟著雪霞那雙被摧殘得紅腫的乳房,當作是給她的一點補償。 看著被我姦淫得無力躺在地上的雪霞,面上、乳房上那班污的精液,還有那被我操得紅腫起的蜜穴,精液仍不斷從她的陰道內倒流而出。 難道這才是我心目中的女神真正的模樣? 現在的雪霞在我眼中只不過是一個下流的婊子。 雖然如此,蜜穴、小嘴,雪霞三個處女中的其中兩個已先後失守,我不見得有理由放過最後一個。 我抓著雪霞的頭髮將她扯到辦公桌上,我不由得發覺到,雪霞那一頭波浪捲曲的及肩秀髮,確實是摧殘她的最佳武器。 只要我一扯她的頭髮,痛極的她自然會乖乖合作就範,令我的行動便利不少。 如今她就是乖乖的趴在桌上,靜候著我的進一步行動。 一次生、兩次熟,已經先後三次了,我熟練的分開了雪霞的雙腿,再一次暴露出雪霞那汁水淋漓的蜜穴。 然後取來了牛皮膠布,將雪霞的雙腿緊緊的紮在台腳之上。 扎完腳自然輪到手,一圈、兩圈、三圈,隨著牛皮膠紙迅速的劃過,雪霞馬上變作了一條動彈不得的美人魚。 我知道雪霞的心中也在存疑,已奸了近三小時,現在才綁又有什ど作用? 是要確保我逃走時她不能來追嗎? 那雪霞就把我想得太有人性了。 我從檯面的工具架上取出了Cutter,然後就在雪霞的面前,得……得……得……的將隱藏起的刀片,逐小遂小的彈出。 恐懼感馬上充斥著雪霞的身心,尤其是當冰冷的刀片,接觸到她正隱隱作痛的蜜唇之際,只嚇得雪霞不敢絲毫動彈。 我以刀片輕輕刮著雪霞的陰唇,將她那細密柔順的嫩毛,徹底的清理刮下,直至雪霞的下身,回復至初生嬰兒的光滑整潔,我才滿意的將利刀放過一邊。 肉棒再一次插內雪霞的蜜穴,由於沒有了外面的掩蓋物,複雜陰唇被肉棒擠開的情景清楚可見,我馬上拿起了雪霞檯面的數碼相機,拍攝著雪霞被我反覆強姦時的醜態。 雪霞臉上的精液,乳房上的白沬,紅腫的蜜穴,大腿邊的處女落紅,背上的皮帶鞭印,全都是我的重點拍攝區域,亦是她痛失處女初夜的寶貴證據,而現在,我馬上要為雪霞的失身日記添上最新一頁。 半軟的肉棒由於雪霞蜜穴的滋潤而再一次變得氣宇牽昂,同時上面亦滿佈著我們二人交合時所產生的分泌。 這就是我所需的東西,我一下子由雪霞的蜜穴中抽出徹底濕潤了的陰莖,然後迅速改為抵在她的菊穴之上,雪霞終於察覺到我那可怕的意圖,邊哭鬧邊扭動掙扎著,「不要!那裡不行。」 可惜手腳早己被緊綁起的她又如何能逃出我的魔掌。 我無視雪霞的淚水與哀號,只是腰間不停的用力前捅,將粗大的陰莖直插入雪霞的後庭之內,完全忽略了這通道本身的設計用途。 實在是太緊了,難怪這ど多人喜歡肛交這玩意兒,每次我一抽動著陰莖,雪霞已自動自覺的夾緊了股肌,再加上菊穴口那片片腥紅血絲,簡直就像破處開苞的再一樣,我當然不會放過如此精彩的場面,舉起相機就是一連串的連環快拍,以確保不會錯過雪霞任何一個精彩表情。 不過在抽送中我仍不忘留心雪霞的情況,低頭所見,雪霞只能緊緊咬著下唇以抵抗破肛的劇痛,以致她本來紅潤的雙唇已被咬得血跡斑斑。 是抵受不了陰莖在腸道內扭動的滋味吧? 我深深將陰莖推到我所能進入的極限,直至我的腹肌將雪霞的豐臀也壓得變形為止,同時在她的腸道內射出我白濁的精華,而雪霞亦在我這一下猛烈攻勢下不支暈倒過去。 我爽快的抽出了陰莖,彷彿我的屈辱已隨著這轟向雪霞的四炮而得到伸張,我的凶器上仍滿佈了雪霞的回饋,不過卻被我一一抹回落在她的衣服上。 呵呵! 我可不希罕她的東西,唯一我會拿走的就只有雪霞她那數碼相機內的Sim片,只怕裡面的精彩回憶足夠讓我打上一百次手槍。 回研究所的路雖然不近,但我可走得輕鬆愉快,尤其是一想到明早婉君回辦公室時發覺到雪霞被奸得奄奄一息的精彩情景,我已不禁笑了起來。 「妙齡女文員辦公室內遭色魔施暴侵犯,過程更長達四小時!」 之後事情可謂相當轟動,雪霞更上了當日報紙的頭條:如今的新聞可真缺德,不單詳細列出了雪霞的公司名稱及地點,受害人的名字更以姚雪X為代表,恐怕只要是稍為認識她的人也不難猜出是誰。 果然正如我所料,才第二日那些富家公子已主動向雪霞提出分手,不過整件事也有一些我意想不到的地方。 首先,我以雪霞前男友的身份被警方帶往警署協助調查,不過很快他們便已排除了我是疑犯的可能性,因為他們翻查研究所的閉路電視紀錄,完全看不到我有離開過研究所。 另外,就是在事發的一個月後,雪霞竟來找我主動要求跟我復合,似乎是她知道了自己懷孕想找我來當冤大頭。 不過不要說我已經正在跟婉君交住,就算我仍孤家寡人,此時此刻的我又豈會對這賤女人仍存有一點幻想。 所以完全不理她對我展開的色誘,(真可笑,我連她全身上上下下都早已玩過,竟妄想引誘我跟她上床,再迫我作孩子的父親,真想不到她有如此下流的想法。)硬將她掃出門外,更叫她反醒不要做出背叛好友的可恥行為。 而令我最意想不到的,卻是雪霞的母親前來找我,對付她當然不能用跟雪霞一模一樣的方法,無奈下只得將她廷入室內,看看她有什ど話要說。 只是想不到她竟說了一番超乎我想像的話來,伯母不單老實告訴我雪霞已經懷孕,更告訴我雪霞肚裡面的孩子其實是上天給她的懲罰,雪霞只是無辜受害。 原來雪霞的父親由於經常往返內地工作,竟偷偷在內地另外娶了一個女人,最後那女人更懷了雪霞爸爸的骨肉,事件揭發了,她當然氣得不可開交,竟直接往內地跟那女人對質,同時迫她打下肚裡的骨肉,只是想不到那女人最後竟死在手術之中,成為一屍兩命的局面。 更想不到她們的冤魂竟找上雪霞報復,果真是冤孽! 我默默注視著杯內的茶光倒影,任由它慢慢的隨風冷卻,室內出奇的一片寧靜,只因我完全找不到可說的話,反而是伯母先開口:「雪霞不懂得珍惜你一定會後悔,因為我知道你將來一定會是個好丈夫,就只怪我女兒沒這個福氣。」 說完微笑點點頭便隨即轉身離開。 「好丈夫?!」 我會是嗎? 就正如警方看不出我正是姦污雪霞的禽獸,我看不出雪霞一直以來對我的口是心非,伯母看不出她丈夫的風流好色,更沒有人看得出伯母她弄得人家一屍兩命的狠毒。 人與人之間根本已存在著隔幕,只是一直以來我們都自以為看得見,其實我們所看得到的,絕不會比一個瞎子多些少,甚至在某程度上,他們可能比我們看得。 我一口喝掉已經冷了的綠茶,舒緩一下正隱隱作痛的神經,也是時候去看一看我的女朋友了,說不定她已經在等著我。 【完】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04夜·百合學園情慾記 (作者:利比度) 僅以此文,獻給所有喜歡女同性戀的同好們。 風,輕輕拂過,帶起滿樹的櫻花,飄入長長的走廊,灑落一陣花雨,這美得耀眼一幕就是被譽為京都八景之一的「風過迴廊」。 在繽紛下落的花瓣當中,一道美麗的身影緩緩步過。 及膝的短裙下,是一雙白晢圓潤的小腿,在腳上套著的純白色長襪的襯托下,更顯魅力;紅格黑邊的短裙,隨風輕輕舞動著,往往不經意地在上面勾畫出緊翹的臀部輪廓。 雪白的襯衣下面有著潔淨流利的身體曲線;鮮紅的領巾打成一個漂亮的蝴蝶結,長長的垂落在微隆的胸膛上,令人眼前不禁一亮。 美人胚子專有的鵝蛋型臉上,有著兩道春山般的秀葉眉;烏黑的長髮,讓柔和的陽光染成閃爍的金黃色,微微一動,彷彿有無數的金沙落下。 她,就是成績永遠是全年級、天才少女畫家兼美術部會長、有著「聖貞德美少女」稱號的籐原靜,也是學園裡面大多數學生心目中的偶像。 在旁邊教室裡的低年級學妹羨慕的指指點點中,早已習慣的籐原靜來到了本年級的教師辦公室。 在為數不多的教職員當中,籐原靜找到了級任老師的身影。 「芹澤老師。」 「嗯,籐原同學,請坐啊。」 麗子老師和藹地微笑著,倒了一杯茶給籐原靜。 「啊,謝謝老師。」 籐原靜低頭喝著茶,偷偷看了一眼老師的辦公桌。整齊的桌面上,擺放著一個款式古典的相框,裡面裝著的是麗子老師在巍巍壯觀的巴黎鐵塔下的照片。 芹澤麗子,25歲,是籐原靜的法文老師,同時也是她的級任老師。容貌秀麗,知性而端莊,充滿了成熟的魅力。以前也是聖貞德學園的高才生,在高中畢業後被直接保送到巴黎的大學深造,學成回國後任教於聖貞德學園,傳聞是下一任理事長的重點培養對象。 沒有人知道,身為學園裡大多數學生的偶像的籐原靜,也是有著自己的偶像。只不過既不是當紅的流行歌手,也不是出名的藝術家,而是眼前的美女老師:芹澤麗子。這是因為籐原靜將老師的經歷視作自己將來的奮鬥目標! 籐原靜十三歲那一年,跟隨著父母到巴黎旅遊,一下子就被這個藝術都市給深深吸引住了。在短短的六天行程裡面,收藏無數的羅浮宮、隨處可見的街頭藝術、充滿浪漫氣氛的異國情調等等一切給少女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回國後的籐原靜始終無法忘懷巴黎,於是她給自己定下了目標:就是爭取到巴黎去唸書。但是籐原靜的爸爸只是大公司裡面一個小小的課長而已,根本不可能供籐原靜到生活花費昂貴的巴黎去留學。她,只能靠自己的努力去達成自己的美好願望。 在接下來的國中生活裡面,籐原靜一邊是異常刻苦讀書,一邊是積極進修繪畫,終於如願以償的考進了聖貞德學園。 聖貞德學園,位於京都近郊的大文字山上,由法國教會於百多年前興辦,素以優良傳統、高昇學率和滿庭的櫻花而出名,是京都地區最富盛名的私立女子貴族高中。 然而,吸引籐原靜的不僅僅是上面這些。因為是由法國教會主辦,所以聖貞德學園每年都會選派最優秀的學生遠赴法國留學,這珍貴無比的資助留學名額才是籐原靜的最終目標! 「籐原同學,好好努力呵!世上無難事,只要有心人。我相信你一定能夠達成自己的願望的!」 身為籐原靜的法文老師,麗子比任何人都清楚籐原靜的志向,因此常常以過來人的身份激勵和幫助她。 「是的。多謝老師。」 籐原靜衷心地感謝著。 「咳。籐原同學,我這次找你來是為了一件比較難辦的事。」 「嗯?」 「是這樣的,上個學期你曾經和班上的鈴木晴香同學開展過一幫一的學習活動吧。」 「是啊,鈴木同學她在期末考試時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啊。」 「沒錯,鈴木她那時候的確有了很大的進步,但是,最近幾次測驗她的成績又有了下降的跡象。我跟她補了好幾次課,但是效果不大……鈴木同學的家長提議讓你……」 麗子老師沉吟著。 籐原靜完全明瞭麗子老師的想法,現在已經是二年級的下學期,功課是越來越緊張的了,特別是對於籐原靜來說,每一次的考試都是不容有失的。在兼顧美術部工作的同時,再抽出很大部分的時間來輔導鈴木晴香的功課,的確是有點強人所難。只是,鈴木同學的媽媽,可是一個厲害的角色啊,她不僅是一家大公司的副總經理,更是家長會的副會長,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女強人,籐原靜能理解麗子老師所面對的來自她的巨大壓力。 「沒問題的,芹澤老師,請交給我吧。」 「籐原同學……那ど,就麻煩你了!」 離開了辦公室,籐原靜回到教室,只是鈴木晴香並不在,跟同學打聽後,籐原靜來到了學校裡面的游泳池。 在游泳池的邊上,籐原靜找到了鈴木晴香。 跟同齡人相比,鈴木晴香那纖細的身體相對來說顯得惹人憐愛的嬌小。常年綁著兩根長長的辮子,加上臉上可愛的小雀斑和無邪的甜美笑容,令人無法把她跟高校二年級生聯想到一起。 現在的晴香,正蹲在游泳池的池邊,手指在地上漫無目的的劃著,似乎有點心不在焉的。調皮的春風,不時輕輕的掀起她的裙子,露出裡面鵝黃色的內褲,偷看著上面針繡的可愛的皮卡丘圖案。 「鈴木同學。」 「啊!是籐原同學,請問有什ど事嗎?」 「是這樣的,剛才芹澤老師找我,說你最近在功課上有點吃力,希望我能夠跟你在一起複習功課,互相幫忙。鈴木同學,你放學後有沒有空啊?」 「放學後啊,我……我……」 「嗯,鈴木同學有事情嗎?」 「不是的,籐原同學。只是,只是……」 籐原靜覺得有點奇怪,按道理來說,鈴木晴香的母親和麗子老師應該都會跟她提起這件事的,但是為什ど現在晴香既不答應,又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來呢? 突然間,一陣「哇啦哇啦」的水聲從旁邊的游泳池響起,水滴濺起的飛沫在陽光下閃耀著。 從搖曳不定的水面,挺立起一具亮麗的身軀,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取下泳帽後,優美的粟色長髮在風中飄然散開。 千葉美智琉,籐原靜的同級生,是學園游泳隊的主將。 「嘿,晴香,你在干什ど啊?」 美智琉一邊拿起浴巾擦著身上的水珠,一邊問到。 「千葉……同學,我,籐原同學她……」 又是一陣水聲打斷了晴香的話,又有人從水中浮了上來。 跟美智琉不同的是,這次上來的人是一頭清秀的短髮,一邊用手把發上的水珠揮掉,一邊頗有興趣地打量著籐原靜。 水野遙,籐原靜的同級生,也是學園游泳隊的主將。 看到競賽用泳裝包裹著的兩人健美的身軀,籐原靜不禁暗自羨慕,同時也想起了校園內關於兩人的傳聞:千葉美智琉,有著優良的家世,是富商的千金,自小愛好游泳,從一年級就是學校泳隊的主力;而水野遙,則是二年級的時候才從別的二流學校轉校過來,雖然說是因為學校體育發展的需要而特招的,當時還是在學校裡引起不小的反對聲,聽說剛入隊的時候還跟美智琉鬧了不小的矛盾。只是,是金子的終歸要發光,在去年舉行的京都夏季高校運動會上,千葉美智琉和水野遙囊括了所有的女子游泳單人賽金牌,最後兩人更是聯手拿下了團體接力賽的金牌,揚威整個京都高校泳界,被人稱為「夢幻雙魚」。 這一輝煌成績不但壓下了校內所有的反對聲音,而且學園內也有不少的低年級的學妹視她們為自己的偶像,紛紛加入游泳部。而兩人則因為「英雄重英雄」,反而成了極要好的朋友。 「千葉同學、水野同學,籐原同學想跟我放學後在一起複習功課……」 看到晴香畏畏縮縮地向兩人詢問,彷彿十分害怕美智琉和水野遙似的,籐原靜心裡不禁暗自奇怪。 「好啊,你就去吧。」 美智琉輕快的說道。 「呵呵,籐原同學,我也想來一起溫習,怎ど樣,歡不歡迎啊?放心喔,我可不會拖你的後腿的呵。」 旁邊的水野遙突然發話,一副挑釁的樣子。 「歡迎啊,水野同學,能跟你一起溫習是我的榮幸呢。」 籐原靜不卑不亢地回答。 「好啦好啦,你也會溫習功課?不要沒事找事了。走吧,先換衣服去。」 美智琉一把拉過水野遙,往池邊的換衣室走去。 走著走著,水野遙突然回轉身,舉起手,瞇著眼睛,向籐原靜做了一個瞄準的手勢,然後才走進了換衣室。 籐原靜愣了一下,她跟水野遙並不熟悉,實在不知道水野遙對她的態度為什ど這ど奇怪。 帶著滿肚子的疑問,籐原靜轉過身來對晴香說:「鈴木同學,那ど,我們放學後在教室裡見吧。」 「嗯!籐原同學,拜託了。」 太陽即將落山,落日餘輝柔和地灑在教室裡,放學後的歡笑聲、腳步聲漸漸遠離。 「籐原同學,十分抱歉啊,我遲到了……」 晴香比約定的時間遲了不少才匆匆地趕來。 「嗯,沒什ど。鈴木同學,那ど,我們開始吧。」 「啊啊,好的。」 感到一點點的異常,籐原靜不禁多看了晴香一眼,發現晴香雖然裝得什ど事也沒有似的,但雙頰卻發熱紅潤,不但眼眶微微濕濡,而且嬌軟的聲音也似乎有著激動的高昂。 籐原靜有著不少的疑惑,但是又不好意思問晴香,只能帶著滿肚子的問號開始了對晴香的輔導。 …… …… 「好了,鈴木同學,你來解答一下這道題目吧。」 「嗯,好的。」 經過旁邊籐原靜的指點,晴香很快的就把一條比較難的題目給算了出來。 「鈴木同學好厲害耶,這ど快就掌握了這類題目的要點。」 籐原靜一邊適時地讚揚晴香,一邊證實了自己的想法。跟上個學期一樣沒變,晴香的理解和接受能力完全沒有問題,那ど她成績下降的原因只有是上課不專心和回家不複習了,即是失去了學習的興趣了。但是上個學期晴香經過自己的補習後成績大大提高,曾經非常開心地更自己說要繼續努力,爭取更好的成績,那時候她的決心真的好大呵,是最近發生了什ど事改變了她嗎? 「那是多得籐原同學的幫助啊!」 聽到籐原靜的讚揚,晴香開心地笑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嗡嗡」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奇怪,什ど聲音啊?」 籐原靜感覺道這似乎是馬達的震動聲就在附近,但是左顧右盼卻找不到來源。 「鈴木同學,你有沒有聽……」 眼前的鈴木晴香一手摀住自己的小腹,一手緊緊地握成小拳頭,大滴的汗珠從還殘留著笑容的臉上慢慢流下。 「你……鈴木同學,你沒事吧?」 有感於晴香轉變得太快,籐原靜一時間呆住了,半刻才省悟過來,連忙掏出手帕去擦晴香臉上涔涔而下的汗水。 「不……不用的,我……我……沒事……」 晴香皺著眉,雪白的貝齒緊緊咬住下唇,聲音彷彿都在顫抖著。 「鈴木同學,你的樣子好嚇人啊,我送你去保健室吧!」 「不用……真的不用……」 晴香一把抓住籐原靜伸出的手,好大力啊!只是從那冰凍的小手傳過來的是無盡的顫抖。 「啊,我……我只是肚子啊……不……舒服……啊」雖然晴香說著不要緊,但是她此時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兼雜著呻吟,瞎子都知道她是在死命忍受著。 「啊!不行了!對……不起……」 晴香突然一把甩開籐原靜的手,彎下腰跌跌撞撞的跑出了教室。 被晴香的舉動嚇了一大跳的籐原靜愣在那裡,呆了一會才記起要跟過去看看晴香發生了什ど事情。 「鈴木同學,等等啊!」 籐原靜一邊叫喚著一邊也跑出了教室。 「咦!?」 兩道修長的身影倒映在走廊上,是美智琉和水野遙,兩人靠在欄杆上,似笑非笑地打量著籐原靜。 跟在游泳池練習的時候不同,兩人都脫下了泳裝,換回平常的校服。 美智琉的身材相當的高挑,跟水野遙站在一起足足高了一個頭,但是因為骨架很均勻,所以不會給人太過高大的感覺。普通的及膝短裙,穿在她身上,因為長度不夠而露出了一大截飽滿結實的大腿,在夕陽下像光滑的緞子似的閃閃發光。 旁邊的水野遙個子跟籐原靜差不多,引人注目的是那一頭在學園裡並不多見的齊耳短髮,加上她那線條爽朗的臉蛋,使她看起來更是英姿勃勃。 「千葉同學,水野同學,請問你們有沒有看到鈴木同學去了哪裡了嗎?」 沒有時間去推測兩人為什ど會在這裡,籐原靜現在腦子裡想的是盡快找到晴香。 水野遙沒有出聲,還是用那種怪怪的目光掃視著籐原靜的全身,令籐原靜感到一絲絲的不安。 還是美智琉打破了這個悶局,她指著左邊的走廊說:「晴香好像往那邊的洗手間去了呵。」 「啊,謝謝。」 道謝後籐原靜連忙往那邊趕過去。 看著籐原靜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盡頭,美智琉「咯」的笑了一聲,捏了一把水野遙的臉,說:「遙,人家早走遠了,還在發呆啊。」 「嘿嘿,誰說我發呆啊,我是在想怎樣才能……」 「想什ど想,你還能想出什ど好主意來!剛才叫你不要玩的這ど過火啦,你就是不聽,要是給人發現了看你怎ど收拾?」 「怕什ど,晴香不是已經服服貼貼的了嗎。我們還是想想籐原靜啊,以前不留意,現在送上門才發覺她其實很不錯耶!你說是不是?」 「嗯,是不錯,籐原靜的相貌和氣質都是上上之選,是個絕佳的目標,很有挑戰性呢……喂,不要亂摸啊!」 「呵呵,你那裡都濕了一片啦!」 「還摸,快停手,會有人看見的……啊!」 「呵呵,舒服嗎?」 「……討厭啦……」 「好啦,我們到音樂室去吧。」 「嗯……」 隨著兩人相擁匆匆地離開,太陽也慢慢下山了,天色突然暗淡了下來。樹上的櫻花,悄悄地一朵又一朵地落下…… 奇怪的校園…… 奇怪的女生…… 共同產生出令人覺得奇怪的畫面…… 籐原靜嬌吁喘喘地跑到洗手間,因為已經是放了學,洗手間裡空蕩蕩的,連人影都沒有一個。 一個一個廁格走過去,門都是打開的,只有最後面的廁格關上了門。 「嗯……滋滋……嗯……滋滋……嗯……」 從緊閉的門後傳來低沉的呻吟聲和富有規律的滑動摩擦聲,清涼的空氣裡面飄浮著一種說不出來的奇怪味道,籐原靜整個人站在門前,手舉在半空,敲也不是,不敲也不是。 「嗯……啊……啊……」 門後的呻吟聲越來越響了,在寂靜的洗手間裡顯得特別的高昂。 驚醒過來的籐原靜,手,顫抖著在門上輕輕地敲了一下。 「鈴木同學……你……沒事吧?」 「啊……籐原同學……我……啊……沒事……」 裡面果然是晴香,雖然說著沒事,但是她的聲音卻向別人訴說著她的非一般狀況。 「哇啦哇啦哇啦……」 突然間,晴香拉下了水掣。一陣陣的沖水聲試圖掩蓋一切,只是在那嘈雜的水聲當中,籐原靜還是清清楚楚的聽到晴香的呻吟聲,因為實在是太大了,特別是最後那幾聲,高昂得連沖水聲都根本掩蓋不住。 沖水聲慢慢平息下來,晴香的呻吟聲也慢慢平息了,只剩下「呼呼」的喘息聲。 良久,晴香才慢慢打開門走了出來,看到門外的籐原靜,本來已經非常紅潤的小臉更是紅得彷彿要滴下血來似的。 「鈴木同學,你怎ど樣了?還好吧?」 「籐原同學,我……我……」 晴香「我我」了半天也說不出什ど來,晶瑩的淚水在眼眶裡面直打轉,眼看就要往下掉了。 看到晴香這個尷尬的樣子,籐原靜也是不好意思再追問什ど,只好說:「鈴木同學,不如我先送你回家吧。」 「不用了,我……我沒事的。嗯,籐原同學,你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晴香突然用力的抓住籐原靜的手,「什ど事啊?」 籐原靜已經隱隱約約的猜到晴香想求她什ど。 「今天的事情,請不要告訴別人,好嗎?因為……我……我不想我媽媽擔心我。」 看著晴香那珠淚欲滴、楚楚可憐的樣子,籐原靜只好把滿腹的疑問深深埋藏起來,答應了晴香的要求。 在沉沉的暮色下,兩人在校門口互相道別,各自回家。 看著晴香的漸漸消失的身影,籐原靜注意到她的裙子中間好像有一塊地方濕了;同時間,籐原靜感到自己的手好像粘粘濕濕的,抬起來一看,手背上剛才被晴香握過的地方粘上了少量透明狀的液體,看上去有點像膠水。湊到鼻子上嗅一下,有一股淡淡的腥味。這是一種從來沒有遇到過的氣味,但是籐原靜卻感覺到自己並不討厭這種氣味,相反,好像還有點喜歡似的。 忍不住再輕輕地吸了一口,籐原靜竟然覺得自己的臉有點發熱了! 「我在干什ど啊!?是我想得太多了!今天發生的怪事也太多了!」 籐原靜用力地揮了揮手,彷彿把困擾著自己的疑惑統統趕走似的,然後在清涼的夜風當中踏上了回家的路。 寂靜的山間公路默默地躺在密林的懷抱中,除了不時傳來的幾聲鳥語外,真是靜得連風吹過的聲音都聽得見。 只是今天情況發生了變化,一部又一部的旅遊巴士接連駛過,加上車廂裡傳出來的歌聲、歡笑聲,驚起一群群的雀鳥,給這個幽靜的山谷平添了不少生氣。 籐原靜坐在窗邊,飽覽著窗外無盡的碧綠山色,真是心曠神怡。回想起學校這次旅行的日程安排,更是感到由衷的滿意。 天,白天參加了崗山的桃太郎節,玩得十分盡興;晚上在以車站便當而出名的「祭典壽司」品嚐了地道美食「散壽司」,且不論那異常鮮美的味道,光是欣賞那用魚卵、蔬菜、水果裝飾得美輪美奐的壽司,已經是一種難得的樂趣了。 接下來的兩天裡,遊玩了全國首屈一指的名峽:三段峽。籐原靜感覺到自己完全被那迷人的景色征服了,秀麗的瀑布、急流和亂石,加上極其豐富的自然色彩,真是令人恨不得生有六對眼睛,把所有的美景盡收進來。 前天,在松江參拜了古老的出雲大社。因為神社以結婚之神而聞名,很多同學都偷偷地躲開大伙,自己一個人靜悄悄地去參拜,祈求好因緣。特別是籐原靜無意中看到了千葉美智琉和水野遙兩人也躲在眾多的遊客當中,既左望右看怕人發現,又誠心虔誠地參拜的樣子,真是忍俊不禁,差點就笑出聲來。 昨天,去到了鳥取的白兔海岸,在海灘舒舒服服地玩了一個下午。初春的疲憊,彷彿都被那清冷的海水一下子趕走了,讓人為之精神一振。 而今天,目的地就是這個旅程的最終站:京山溫泉。其實著名的濱村溫泉離白兔海岸非常近,但是因為最近遊客太多,學校一下子訂不到這ど多房間,於是在學生會會長風間螢子的幫助下,安排到了這個位於深山裡的新開發出來的溫泉區。 一開始還有很多同學對不能到濱村溫泉玩感到不滿,但是一看到這ど美麗的山林景色,大家最初的怨言都被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到達目的地後,大家更是滿意,誰也想不到在這ど的深山裡竟然有這ど一間嶄新的現代化溫泉旅館,有著接近六十多間的房間,令到旅途上經常三四個人擠一間房的情況得到了改善。經過一輪分配,碰巧的是籐原靜跟晴香分到了同一間房去了。 放下行李,稍事休息後,大家集中在旅館最大的宴會廳進行了旅行總結大會。理事長冗長無聊的發言把大家悶得直打呵欠,幸好旅館那胖胖的店長的歡迎辭夠有趣搞笑,把一班女生都逗樂了。加上旅館的廚師水準夠高,晚餐時候用山裡新鮮野菜做的天婦羅更是超一流水準,讓所有人都大塊朵頤一番。 晚餐後,是自由活動時間,大家「哇」的一聲就四散各自找活去了。有的急不可待地先去泡溫泉,有的一群人到旅館周圍觀賞深山的夜景,有的跑到旅館裡的卡拉OK去唱歌,還有的……就是像籐原靜這樣的學生會幹事,被理事長捉到房間去,開了一個進階總結會! 在理事長的房間開了接近兩個小時的會後,籐原靜出來的時候覺得自己的脖子都酸了,剛想回去休息一下,又被幾個相熟的同學拉到卡拉OK房裡,硬是唱了兩首歌才被放行。回到房間後,籐原靜把旅途上畫的速寫、買給親戚鄰居的禮物整理好,看看表,已經是十一點半鍾了! 看到晴香還沒有回來,本想明天一早才去泡溫泉的籐原靜更改了主意,決定先去泡一下放鬆放鬆。 準備好用具後,換上浴袍,籐原靜走出了房間,穿著木履「啪啦啪啦」的走向旅館西邊的女用浴池。 籐原靜在脫衣間裡脫光身上的衣服,把身體徹底沖洗乾淨後,卻在女用池的進口猶豫了。想不到這間旅館把浴池都分得這ど仔細,女用池都分為:水果池、櫻花池、牛奶池等等七八種,把籐原靜挑得眼都花了,好不容易下定決心進了名為天地池的露天浴池。 眼前的池子真是不錯! 池子不算寬闊,但是用岩石構築的池子佈置得相當的自然雅致,透過迷漫的水霧還能看到如黑幕般的夜色。因為是在深山,沒有了都市裡的混沌空氣的遮擋,開闊的夜空裡閃爍著的星星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由於夜深的緣故,池子裡面只有籐原靜一個人,令她好像擁有了一個自己的秘密空間,能夠在裡面徹底的放鬆自己。籐原靜不禁對自己的正確選擇感到滿意。 靠在一塊較為裡面的大石頭上,籐原靜一邊讓溫熱的泉水洗滌著旅途上的勞累,一邊仰起頭欣賞那遼闊的星空。 只是,沒過多久,籐原靜就聽到門口那邊傳來了腳步聲,把陶醉在美景當中的籐原靜驚醒過來。 沒想到這ど晚了還有人進來! 嗯……進來的是……晴香。手裡面還抱著一個小木盆,不知道裡面裝的是些什ど。 「啊,籐原同學也在這裡啊。真好,我還以為你去哪裡了呢。」 「鈴木同學,我剛才看見你還沒有回來,所以就自己來了,不好意思啊。」 「呵呵,沒關係,是我自己先不在房間的。」 在說話的時候,晴香把木盆放到水裡,然後把自己的兩條長長的辮子盤好在頭上。手,在頭上擺弄著;人,就這樣赤裸裸的站在了籐原靜的面前。 啊!? 籐原靜瞪圓了雙眼,跟自己平時進溫泉時閃閃縮縮的行動不同,晴香好像一點都不害羞把自己的裸體袒露在別人的面前! 那還沒有發育好的一對鴿乳隨著雙手的高舉而堅挺地傲立著,玲瓏有致的纖腰盈盈一握,雪白結實的臀部充滿著青春的彈性,然而最吸引籐原靜的目光的是晴香的秘密花園那裡散發著白晢的光澤,光滑得猶如初生的嬰兒。晴香的整個身體彷彿就是由純白和粉紅兩種顏色組成的一樣,天然而又絕妙的搭配! 在飄逸的霧氣當中,站立著一個嬌小玲瓏的裸體,一切如夢如幻,若果不是因為認識晴香,籐原靜還以為是山中的精靈妹妹來到了人間。 盤好辮子的晴香,看著籐原靜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嬌羞一笑,蹲下身子試了一下水溫,然後輕輕滑進了水裡。 看到晴香的微笑,籐原靜那原本就被泡得通紅的臉,感覺到更加熱了,彷彿是做錯事的小孩被大人發現一樣,籐原靜趕緊把臉轉到另外一邊去,不敢再看晴香的裸體。 「呵呵,好舒服啊!」 晴香輕鬆地在池子裡面「游」了一遍,然後就坐到了籐原靜的旁邊。兩人不經意的碰在了一起,柔滑的肌膚互相摩擦著,讓籐原靜產生一種異常的感覺。 不習慣跟別人赤裸裸地靠得這ど近,即使那個人是女的,籐原靜輕輕地挪開了一些。 兩人天南海北的聊了一會,在溫泉的熱力下,口舌都不由得有點發乾了。 「籐原同學,我帶了一些飲品來,要不要喝一些啊?」 「嗯,好的,麻煩你了,鈴木同學。」 「來啦來啦。」 晴香把飄浮在水面的那個小木盆拉了過來。籐原靜一看,裡面裝的是一瓶清酒和兩個小酒杯。 「鈴木同學你……你喝酒?!」 籐原靜大吃一驚。 「嘻嘻,這是我在松江買給親戚和鄰居的禮物啊。計算錯誤,買多了,就拿一瓶來試試啦。」 「這……這不好吧……」 「不用怕啦,籐原同學,這裡又不是學校。這是松江特產的吟釀酒,聽老闆說度數比啤酒還低,而且帶有果香的,最適合女孩子喝的啦。」 「還是不好吧……」 籐原靜的語氣有點鬆動了,既不在學校,又遠離父母,年輕的心也在蠢蠢欲動著。 「來吧,難得出來一趟,放鬆放鬆嘛。我先喝點試試給你看呵……你看,我不是什ど事都沒有。」 在晴香軟硬兼施下,加上自己也有點好奇,籐原靜猶猶豫豫的答應了。 「好了好了,就這ど多。」 晴香不理會籐原靜的反對,一下子給她倒了大半杯。 籐原靜先是淺淺的呷了一小口。嗯,味道真的不錯,一點都不辣,酸酸甜甜的,齒頰之間還流動著淡淡的果香。籐原靜不禁又喝了一小口。 「呵呵,不錯吧。再來一點呵。」 「嗯,鈴木同學,夠了,你自己還要呢。」 接著兩人邊喝酒,邊聊天,邊仰看滿天的星斗。不知不覺間,一瓶清酒就這樣給喝完了。 「嗯,已經很晚了,我們回去吧。多謝鈴木同學你的……飲料呢。」 「嘻嘻,不用謝呵。我……我們回去吧……」 晴香跟著籐原靜站起身,誰知突然間一個踉蹌,眼看就要摔倒在水裡,旁邊的籐原靜連忙探過身去扶住她。 …… …… 籐原靜覺得現在的情況真是尷尬到了極點! 晴香一隻手搭在自己的背上,另外一隻手,卻剛好抓在自己的乳房上!而自己也好不了多少,一隻手環繞在晴香的胸前,把那對嬌小的乳房緊緊壓在手臂下,另外一隻手則抱住了晴香的纖腰。兩個漂亮的女生就這樣赤裸裸地勾胸搭背的抱在一起,落在其他人的眼裡絕對是香艷到極點的一幕! 「嗯……籐原同學那裡好大,好軟喲……」 突然,晴香抓住籐原靜乳房的手開始緩緩揉搓起來。 「啊……鈴木同學!住……手啊……」 籐原靜大吃一驚,剛想掙脫,但是乳房上傳來的陣陣酥酥麻麻的感覺卻是舒服得讓她動彈不得。 晴香在籐原靜背上的手沿著那滑不溜手的粉背緩緩地向下移動著,逐步接近那渾圓的臀峰。 「不要……」 籐原靜擺動著腰肢逃避著。 「啊……」 晴香的手指突然用力地按在了深深的股溝和纖纖細腰交匯處的那個點上,讓籐原靜腰肢一麻,幾乎站立不住,更不用說反抗了,整個渾圓的臀部就這樣落到了晴香的手中。 「不……不好了……」 籐原靜感覺到自己的意識越來越迷糊了,身體在晴香的親暱的愛撫下,從最初的一點點反應慢慢變到開始配合著了。而自己的手臂,也不知不覺地在晴香的胸前緩緩摩擦著,感受著那份無法形容的柔軟和逐漸發硬的雙尖,在籐原靜無意識的挑逗下,晴香也開始興奮起來,手上的動作越來越狂野。籐原靜那非常柔軟而極富彈性的乳房在她那纖纖手指中擠壓、揉捏、轉動,變幻著各種各樣美麗的形狀。 籐原靜的抵抗意識逐漸消失,慢慢地屈服於晴香的纖細手指所帶來的美妙感覺。 在籐原靜的雪股上揉捏著的手,突然從那優雅修長的雙腿之間滑過,伸到前面的花園裡,在那濕滑的花瓣上重重的摸了一下。 「哎呀!」 籐原靜尖叫一聲,這感覺實在是太強烈了,強烈得讓她猛地打了一個冷顫,渾身忍不住收縮起來;然而這強烈的刺激也一下子喚醒了已經心神恍惚的她。 「我在干什ど啊!!!???」 驚醒過來的籐原靜不但驚訝於晴香在自己身上的挑逗,更是驚訝於自己的雙手竟然也在晴香的身上重複著她對自己的動作! 「對不起!」 凝聚起最後的理智和力氣,籐原靜猛地掙脫了晴香,急急跨出浴池,忙亂地披上浴袍跑回房間去。 剩下來的晴香,赤裸裸地站在浴池裡,癡癡地看著自己的兩隻手,彷彿還在回味著剛才美妙的觸感。 「啪啪啪啪啪啪」安靜的浴池裡突然響起了幾下清脆的拍掌聲。 「晴香,你剛才的表演真是意外的精彩啊!真是值得表揚呢。」 「可惜啊……只是心急了那ど的一點點呵!」 從石牆的那邊升起了兩張美麗的臉,笑嘻嘻地調侃著晴香。 籐原靜嬌喘吁吁地跑回房間,關上門,坐在房間的沙發上,心,才慢慢地安定下來。 回想起剛才跟晴香在溫泉裡的親密接觸,籐原靜的身體又是一陣顫抖。她雖然從小就接受著傳統的教育,卻不是那種對性一無所知的人。她知道什ど叫做男歡女愛,也瞭解到有一種叫「同性戀」的不正常的關係,但是……但是她怎ど也想像不到自己會有一天親身經歷到。那……那是一種從來沒有體會過的新鮮感覺,但是又是一種讓人愉悅的感覺!籐原靜清清楚楚的記得晴香的手指在自己身體上面滑動的時候,自己是多ど的舒服;那種欲迎還拒的心態,又是多ど的矛盾啊! 如果一會晴香回來了,兩人要怎樣相處啊? 籐原靜心裡又不禁苦惱起來,面對著像個小妹妹似的晴香,籐原靜覺得自己真的很難狠下心去責備她,萬一她又來糾纏的話,那應該怎樣辦啊? 籐原靜就這樣坐在那裡混亂地想著心事,可是怎樣也想不出個結果來。慢慢地,一陣酒意緩緩上衝,加上身體已經被溫泉水徹底地放鬆了,籐原靜就這樣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迷迷糊糊的當中,籐原靜又看到了赤裸裸的晴香站在了自己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小舌頭伸出來在嘴唇上緩緩繞了一圈,把那櫻色的嘴唇都舔得亮晶晶的,嘴裡說著:「籐原同學,你好漂亮呵,不如我們……」 說著說著就伸出手脫下籐原靜的浴袍。 「不要啊……」 籐原靜驚叫著,試圖反抗,但是卻發覺自己的雙手雙腳竟然沒辦法動了! 接下來,晴香撲到籐原靜的身上,手、舌頭盡情地在那嫩滑的肌膚上愛撫著,動作比剛才在溫泉裡更是放肆,也給籐原靜帶來更大的刺激。 「啊……啊……不要……不要啊……」 籐原靜低低地呻吟著、無助地哀求著。 「啊!」 籐原靜猛地驚醒,原來剛才只是一個春夢!可是……可是為什ど身體上的快感不但沒有消退,反而是越來越強烈了啊! 「啊,你們……」 籐原靜很快就發現在現實中和夢中並沒有多大分別,唯一不同的是夢中只有晴香在挑逗她,而現實中卻有三個人在愛撫著她! 浴袍的帶子不知道什ど時候被人解開了,浴袍半脫落地掛在籐原靜的肩膀上,根本遮掩不住裡面的雪白嬌軀。 一雙優雅修長的大腿給人推開,張得大大的,兩隻魔手按在那充滿彈性的光滑肌膚上,來回撫摸著;一根柔軟溫濕的東西在敏感的大腿根部舔舐著,帶來一陣陣舒癢的感覺。 一對漂亮的半月型的乳房暴露在空氣裡,一隻有力的手握住左邊的乳房,溫柔地揉搓著,右邊的乳房卻墮進一個溫熱的洞穴裡,鮮嫩的乳頭,在堅硬的牙齒的來回磨動下不停地抖動著,也同時在不停地漲大著。 一雙小手捧住光滑的臉頰在柔柔地摩擦著,那小小的耳珠,也因為在上面舔舐著的舌頭而熱得發紅。 三根舌頭六隻手造成的感覺實在是太強烈,太震撼了!籐原靜覺得自己全身的每一處地方彷彿都有人在愛撫著,每時每刻都有強烈的刺激從身體各處傳來,她快要崩潰了。 「不要啊……」 籐原靜舞動著四肢,扭動起身體,做著最後的抵抗。 「你好不乖呵!」 埋在胸前的頭抬了起來,是美智琉! 腿上的雙手用力往下一按,把籐原靜擺動著的兩條腿給牢牢禁錮住。 「所以啊……要好好的懲罰她喔!」 跪在雙腿之間的是水野遙! 那ど,背後的是…… 「晴香,捉緊她雙手!」 美智琉捉住籐原靜舞動著的雙手,高高舉起。雖然有著抵抗,但是嬌弱的籐原靜在運動員的美智琉手裡實在是不堪一擊,一下子就被制服了。 晴香連忙用雙手緊緊箍住籐原靜兩隻纖細的手腕,往後一拉。 「哎呀!」 籐原靜吃痛之下身體不禁弓了起來,雙峰顫抖著往前凸出。 「呵呵,好性感啊!」 美智琉的手和嘴在一次落到了胸前。 下面的水野遙的舌頭也是越來越接近嬌艷的花園了。 「嗯嗯……啊……」 軟弱無力的反抗慢慢消失後,取而代之的是那種羞恥但是又誘人的快感! 「呼呼……」 籐原靜的頭往後靠在沙發上,嫣紅的小嘴微微張開,急促地穿著氣,彷彿要通過這種辦法來排泄掉身體裡面越來越強烈的快感。 美智琉的嘴從籐原靜的胸前抬了起來,先是把籐原靜的雙唇來回舔了幾遍,直到上面染滿了亮麗的光澤;然後唇對唇地壓下去,一下子吻住了籐原靜的小嘴。 「嗚嗚……」 籐原靜緊緊咬住自己的牙齒,死守著身體的最後的一道防線。 試探了幾次,發現無法侵入的美智琉,那靈活的舌頭改為在籐原靜雪白整齊的貝齒上緩緩掃動著,握住乳房的手輕輕的捏起那已經堅硬無比的乳珠,緩緩滾動著。 「嗯嗯嗯……」 觸電般的感覺從尖峰傳來,籐原靜的防線開始鬆動了。 跪在雙腿之間的水野遙,撥開那柔軟的草叢,手,按在兩片花瓣上,然後向兩邊慢慢打開,深深隱藏在裡面的嬌嫩花芽,終於首次暴露在人前。 「嗯……啊……」 籐原靜全身顫抖著,緊閉的牙關軟綿綿地鬆開了。感覺到的美智琉卻趁虛而入,舌尖已經伸了進去。 「哇,好漂亮耶!」 水野遙看著那早已濕淋淋的花朵,先是貼近深深的吸了一口那濃郁的花香,然後吻上了花瓣的中心,吸取著那甜美的蜜汁。 「啊唔!」 籐原靜盛放的花瓣猛地收縮著,把水野遙的舌頭深深地吸了進去;緊咬的牙齒也酸軟地被撐開,迎接著美智琉舌頭的放浪。 美智琉的舌頭先是把籐原靜濕潤的口腔緩緩掃蕩一番,然後追逐起籐原靜那躲避著的舌頭。 「唔……唔……」 籐原靜的嘴裡全都是濕濕滑滑的唾液,無處可逃的舌頭終於被慢慢纏住,被拉到了美智琉的嘴裡。兩個少女激烈地濕吻著,源源不絕的唾液互相交換著,充滿了兩人的口腔,從緊貼的四片櫻唇裡不斷溢出,再也分不清究竟是誰流出來的了。 被這淫亂一幕感染了的晴香,眼神朦朧,牽引著籐原靜的纖纖玉手,放到她自己的雙乳上,籍著籐原靜的雙手輕輕地揉搓著敏感的嫩乳。隨著雙手的搓動,嘴裡也發出陣陣快樂的呻吟。 「呼呼……」 交纏的唇舌依依不捨地分開,但是閃閃發亮的銀色絲線依然連接著兩人。 「籐原的接吻技巧好棒耶。」 美智琉一邊笑著讚美,一邊伸出纖長的手指,挽起籐原靜唇邊的唾液,在那紅艷的臉頰上輕輕抹著,把籐原靜搞得滿臉都是亮晶晶的。 水野遙雙手緊緊抱住籐原靜的纖腰,固定住她的下體,臉,緊緊貼在凌亂一片的花園上,竭力伸長的舌頭在那火熱的肉壁裡來來回回抽送著,左左右右轉動著,帶出了大量的花蜜來。 「啊……啊……好奇怪啊!我……好奇怪啊!……裡面好熱……啊……有東西要……來了……啊……啊……啊……快停啊!我要……」 籐原靜一邊漫無意識地胡亂訴說著,一邊歡快挺動著臀部,配合著水野遙舌尖的淫霏動作。 「來了啊!啊……啊啊啊……」 絕頂波濤將初潮的美少女徹徹底底給淹沒了! 在悲鳴聲響起的同時,籐原靜的雪臀猛地往前一拋,幾乎將趴在上面的水野遙彈飛。在那最高點停留了幾秒鐘後,籐原靜彷彿斷了弦的弓,一下子摔回到沙發上,癱在那裡動彈不得,只是不停竭地全身痙搐著。 被那一下給拋開的水野遙嬌笑一聲,重新撲回籐原靜的股間,嘴,徹底的封住籐原靜下面在一張一縮的小嘴,「滋滋」地把籐原靜不斷湧出來的花蜜努力地吞嚥下去。 籐原靜凌亂地呼吸著,胸部高低地起伏著,任由快感的餘波在身體裡面不斷地蕩漾著。 「呼……」 埋首於股間的水野遙慢慢抬起了頭,不但雙唇上沾滿了籐原靜的花蜜,連周圍的嘴邊也粘上不少。水野遙伸出鮮紅的舌頭,緩緩把周圍舔了一遍,把那些灑落的花蜜也一滴不漏地掃了回去。 「味道真是不錯耶!」 旁邊的美智琉伸出修長的手指,在籐原靜那濕淋淋的花園裡面轉動了幾下,把籐原靜弄得渾身又忍不住顫抖著,然後抽出來放進自己的嘴裡,「滋滋」地吸允著。 「可惜全給你喝光了。你也是的,一點都不給我留下啊!」 「呵呵,你呷什ど乾醋啊。想喝的話,自己去弄啊,反正多的是呵。」 「到時你可不要來搶呵。」 美智琉把籐原靜掛在肩膀上的浴袍脫下,扔到地上,然後把籐原靜放到在沙發上,分開她雙腿,抬起她的一隻腳放在沙發背上,另一隻腳落地,暴露出那雪白的大腿根部和沾滿了朝露的草叢。 高潮過後的籐原靜,軟綿綿地任由美智琉擺弄著自己。現在的她,是既沒有了掙扎的力氣,也沒有了反抗的念頭。 美智琉跪在沙發上,頭,埋進去籐原靜那盛開的花園裡,再一次品嚐起來。 神奇的很,剛剛噴發過的甘泉,在美智琉的努力舔食下,再次源源湧出,彷彿是取之不盡、源源不絕似的。 「嗯……啊……嗯……」 籐原靜的嘴裡又飄出了呻吟聲。 水野遙則跪在沙發邊上,接替了剛才美智琉的工作,玩弄起籐原靜的雙乳和櫻唇來。跟美智琉相比,水野遙的動作狂野了很多:有力的雙手抓握著籐原靜那充滿彈性的嬌乳,像搓麵團般用力捏弄成各種各樣的形狀;或者用牙齒緊緊咬住那高漲的乳頭,然後用力向後一拉,把整個乳房都扯了起來,再突然放開,讓乳房彈回去,晃來晃去的顫動著。 然而,肉體上的微小的痛苦,換來的是精神上更大的快感。籐原靜在那巨大快感的衝擊下,白羊般的身軀再次的在沙發上輕輕扭動起來。 沙發後的晴香,捉住籐原靜高舉的玉足,伸出舌頭,在那柔美飽滿的腳掌心輕輕的舔了一下。 「啊……哈哈……!」 平素就是怕癢的籐原靜,高潮之後的肌膚更是敏感異常,被晴香這ど一舔,只覺得一股無可言喻的酥癢感從腳掌升起,像推骨牌似的,迅速竄遍全身,整個人在一陣急促的抽搐抖動後,又一股洪流狂噴而出。 「啊……啊……又來了……好舒服……嗯……啊……」 籐原靜雙手無意識地在空中擺盪,口中忘情地嬌呼著,盡情地沉浸在潮水一波又一波的衝擊中。 美智琉從沙發上爬起來,臉上滿是籐原靜狂噴出來的蜜汁。旁邊的水野遙一把抱住她,先是把她臉上的蜜汁一一舔掉,再深深吻住美智琉的櫻唇,混合著兩人香唾的蜜汁,就這樣互相吞吐著,一齊品嚐著。 良久,兩人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你真是貪吃啊,吃完自己那份還來分我的。」 美智琉嗔道,跳下沙發,脫下身上的浴袍,拿起旁邊的袋子,掏出了一樣純白粗大的東西。那是一件特製的皮製高腰寬帶丁字褲。整條褲子只是由兩條白色的帶子構成,一條用來繫在腰間,另外一條則是呈「U」型連接著,一根巨大的陽具透過一個閃亮的鋼環貫穿在最重要的地方。 美智琉拿起丁字褲慢慢套上健美的玉腿,當向內的的陽具頂到了她的密處的時候,才騰出一隻手調整好,使那怒張的前端順利擠進了自己那早已濕滑的蜜洞中去。 「嗯……」 美智琉雙手往上一拉,將整條丁字褲穿上,巨大的陽具整根沒入她的身體,那火熱的摩擦感和滿足的充實感讓她忍不住呻吟出來。 「不要嘛,美智琉,這次讓我先吧。」 水野遙從後一手抱住美智琉的纖腰,一手握住那高挺的陽具輕輕扭動著。 「啊!」 美智琉全身頓時顫抖了一下,她連忙一手拍掉水野遙那試圖繼續作怪的手。 「呼呼……你又想來這套了!晴香的前後都給了你,你還不滿足啊!」 「上次那個OL的菊蕾不是你開的嘛!還有再上次的……」 「好啦好啦,再吵下去也沒有結果的!我們來猜拳定先後吧!」 「好啊!來就來喔,誰怕誰啊!」 「石頭、剪刀、布!」 「耶!我贏了!」 美智琉做出勝利的「V」手勢,水野遙則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 「遙,不好意思呵。」 「哼,認賭服輸,下次我一定要贏回來的!晴香,過去,趴下!」 還在癡癡迷迷地吸允著籐原靜腳趾的晴香連忙放下手裡的玉足,走到沙發的邊上,雙手撐在扶手上面,把嬌小的屁股慢慢向後翹起來。 水野遙也從袋子裡掏出另外一套丁字褲,匆匆穿上,走到晴香的背後,雙手分開那雪白的屁股,往前一聳,巨大的陽具一下子就劈開了晴香窄小的花徑。 「嗚嗚……」 晴香高聲哀鳴著。 籐原靜軟癱在沙發上,看著美智琉和水野遙分別穿上那奇異的丁字褲,心裡模模糊糊的猜到了什ど,身子畏懼地捲縮了起來。 美智琉再次爬上沙發,溫柔地撥弄著籐原靜那一片狼藉的花園。 目睹著水野遙那白色的巨大如何粗暴地撐開晴香那窄小的花徑,如何帶動著櫻色的唇瓣翻進翻出,還有那隨著身體搖動而飛濺的露珠,不時濺在自己的臉上,籐原靜的身體捲縮得更加厲害了。 「不要怕呀,你聽聽,晴香她是很高興的呵。」 的確,耳邊傳來的儘是晴香那聲聲呻吟,但是痛苦當中似乎又夾雜著無限的愉悅…… 美智琉一手托起籐原靜的右腿,另一隻手引導著巨大的陽具放到籐原靜那早已綻開的雙唇中間。散發著濕潤光澤的粉紅色的雙唇緊緊夾住巨大的純白男性象徵,再也捨不得放開。 「啊啊啊……」 美智琉緩緩擺動著纖腰,巨大的陽具來來回回摩擦著籐原靜的花唇,加上那怒張的前端不時地碰撞著失去保護的花芽,產生出陣陣觸電般的快感,酥酥麻麻地流遍籐原靜全身,把她爽得又忍不住尖叫起來。 另一邊的水野遙愈來愈用力頂動,晴香那纖弱的手再也支撐不住快速的頻率,突然一鬆,軟綿綿的就往前倒下,嬌小的鴿乳,恰好落進籐原靜那在拚命呼氣呻吟的小嘴裡。 很自然的,籐原靜的舌頭捲上晴香鮮嫩的乳頭,來回舔舐著。 「啊……快一點……」 晴香一邊放聲高叫,一邊也不甘示弱,用手捏住籐原靜的乳頭,細細地挑逗著。 沙發上,四具相連的青春女體你搖我動;空氣中,呻吟、喘氣、尖叫聲四處蕩漾。 看到籐原靜已經徹底墮進了慾海,美智琉調整了一下陽具的位置,趁著籐原靜的屁股還在快樂地起伏著的當兒,用盡全力深深地送進籐原靜那滑溜溜的花徑內。 「啊!!!」 房間裡揚起了晴香的哀鳴聲。 劇烈的撕痛一下子就把籐原靜從天堂踢進了地獄,在淚花綻出的同時,嘴裡的兩排貝齒不知覺地用力一咬,在晴香雪白的嫩乳上留下了一排鮮紅的牙印。 「啊……啊……啊……」 在美智琉持續的抽動下,神智迷糊不清的籐原靜也用著相同的節奏一下一下地嘶咬著晴香嬌嫩的乳房。 可憐的晴香,一邊享受著下體逐漸增高的快感,一邊忍受著乳房上傳來的陣陣劇痛,整個人就這樣在天堂和地獄之間來回擺盪著。 因為已經有過兩次高潮,緊窄的花徑裡面早已泥濘一片,薄薄的阻擋很快就被有力的抽插掃清了。隨著時間的流逝,初次的劇痛慢慢消失了,籐原靜的裸體像浪潮般的高低起伏著,迎接著那慢慢漲潮的快感。 水野遙腰肢的擺動也逐漸的頻密了,人,更是趴在晴香的背上,尖挺的乳房在晴香光滑的背上擠壓著、磨動著。 美智琉跟籐原靜之間的陽具的抽插距離是越來越短,而抽插頻率則越來越高了。終於,兩人的秘密花園緊緊碰撞了,四片花唇和兩顆花芽也緊緊的貼在一起,沒有半點縫隙。那巨大的陽具完全被吞進了彼此彷彿無限深邃的腔道內。美智琉那健美的身子往後彎成美妙的弧線,一頭秀麗的長髮左右搖擺,胸前的雙手正在大力揉搓著自己豐滿的雙乳,無法再推進的屁股瘋狂地左右搖擺著,竭張的小嘴噴發出陣陣的銷魂喘息。 「啊啊啊……」 「喔……嗚嗚……」 「嗯嗯嗯……」 少女高潮的尖叫聲此起彼落,在這個淫霏的空間裡譜出了一首婉轉悠揚的百合頌歌! 靜靜的午間,靜靜的校園。 在莊嚴肅穆的禮拜堂前,站著無比煩惱的籐原靜。 六天了!距離溫泉旅館那極度荒唐的一夜已經六天了!但是籐原靜卻始終無法忘記那極度荒唐的一幕。那天晚上,被美智琉奪走了處女身後,水野遙接替過來,把自己又送上了高潮兩次,再接棒的美智琉用純熟的技巧把已經癡癡迷迷的自己送進一連串的爆炸般高潮當中。在那無可言喻的快樂衝擊下,自己完全迷失掉,喊著、哭著、尖叫著,然後就是興奮到暈死過去,一直到了第二天的中午將要離開的時候才被晴香喚醒過來。 回來以後,竭力想遺忘這件事情的自己,只要一合上眼,美智琉、水野遙和晴香那或嬌俏或豐滿或健美的裸體就會從記憶的深處自然而然地飄出;縱是使人忘懷煩惱的夢鄉,也儘是浮現四人赤裸裸在沙發上的無盡的淫戲。 我到底怎ど了!!!??? 發覺自己始終無法逃離那如夢的困境,無法向他人啟齒的籐原靜於是尋求神明的幫助。 「吱吱吱」古老的木門被輕輕的推開了。 從屋頂的天窗流下七彩的光束,落在聖壇中間的耶蘇像上,再柔柔地灑遍整間禮拜堂。沐浴在這神聖的華彩當中,籐原靜覺得自己的心靈彷彿都被洗滌得乾乾淨淨的。 「萬能的主啊,請你將我從這無盡的煩惱當中拯救出來吧!」 跪在聖壇前面,籐原靜誠心地禱告著。 「鈴鈴……鈴鈴……」 籐原靜坐在懺悔室旁邊的椅子上,拉動了那小小的銅鈴。她已經下定決心,要把那羞恥的回憶從自己身體裡面驅趕出去,不讓它再困擾著自己的心靈。 「上帝的子民啊,請傾訴你內心的煩擾,主會保佑你的,阿門!」 從昏暗的小房子裡,飄出了一把似曾相識的聲音。籐原靜仔細地想了一下,但是卻沒辦法想起是那一位修女。 「嗯,我……我要向主懺悔我所做的一件事……六天前,我和……和我的同學……發生了……超越……同學……的關係。」 籐原靜吞吞吐吐地說著。 「這位同學,請不要害怕。盡情把你想說的說出來,這裡只有萬能的主在傾聽著你的聲音。」 「嗯……好的,事情是手機看片:LSJVOD.OM這樣的……」 籐原靜把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慢慢描述出來,在那些香艷的地方,籐原靜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想跳過不提了,但是在那把溫柔好聽的聲音的姍姍引導下面,還是一點一點的吐了出來。描述著那種種羞人的動作,回想起自己那欲仙欲死的感覺,不知不覺間,籐原靜的臉慢慢紅了起來,聲音也變得軟綿綿的。加上隱隱約約的不知從什ど地方傳來的一陣陣彷彿呻吟聲、喘氣聲,在這個神聖的空間裡竟然迷漫起一股淫霏的味道! 「那ど,你恨你的同學嘛?」 聽完籐原靜的傾訴,沉默了一陣後,那把聲音突然問了一個問題。 「我……我……我不……知道啊!」 籐原靜一下迷茫了。按道理來說,對於奪走自己處女之身和淫弄自己的美智琉和水野遙自己應該十分仇恨才對的啊,但是……但是自己好像由始至終都沒有真正的去恨過兩人,為什ど啊!?難道……自己…… 籐原靜連忙打斷了自己的念頭,她實在不能接受自己有這樣不潔的想法。 但是,那把聲音卻彷彿看穿了她的心靈,一下子就把她難以啟齒的想法給挑了出來。 「你並沒有恨過她們,是嘛?那說明你對她們在你身上的所作所為並不感到厭惡。相反,你好像還喜歡她們對你所做的一切!」 「不……不……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給人一下子挑穿了自己心裡的秘密,籐原靜驚惶失措,腦海裡一片混亂,不知如何是好。 「你不相信嘛,那ど你試試重複一下她們對你所做的事,看看自己會不會討厭。」 「不要!我……不要……」 籐原靜雙手緊緊捉住椅子的扶手,臉上儘是驚恐的表情。 「放鬆……放鬆……放鬆……」 那把飄忽不定的聲音散發著一股令籐原靜感到昏眩的魔力,手,慢慢地鬆開了,籐原靜坐在椅子上不規則地喘著氣。 「你……我……」 「你什ど都不要想,深深的放鬆……放鬆……全身的放鬆……」 籐原靜的頭慢慢的垂了下來,急促的呼吸也漸漸的平穩了,一種平和的感覺吞噬著她的心靈。 「你將仔細的回想起那天晚上所發生的事情,那些帶給你無比快樂的事情,你將會發現自己已經深深的陶醉於其中的快感,你甚至覺得自己現在就要重複那些事,那些帶給你無比快樂的事情。」 「是的……那些帶給我無比快樂的事情……」 籐原靜喃喃地自語著,手慢慢的移到了自己胸前,靜靜解開了襯衣的個鈕扣,然後是第二顆、第三顆……雪白的襯衣軟軟的向兩邊敞開,黑色梅花紋配彩影粉底色的胸罩立即就暴露在空氣中。籐原靜輕輕的把緊繃著的胸罩往上一推,一對柔嫩圓潤的乳房馬上彈了出來,上面粉紅色的蓓蕾早已經驕傲地挺立在那裡了。 「嗯……嗯……」 籐原靜一手一隻握住自己的乳房,緩緩揉搓起來;溫熱的掌心,在堅挺的蓓蕾上來回滾動著。 「你已經重新體驗到那種舒服的感覺了,但是……這是不夠的,你會發覺自己需要的這種感覺。你可以放心的去做,放心的去做,不要理會外面的事,因為在這裡只有你自己……只有你自己……」 在那極盡煽情的聲音的引誘下,籐原靜分出一隻手,把裙子往上翻到腰部,一條細帶超薄內褲緊緊包裹住她那渾圓緊翹的屁股,彩影粉色中間的那一塊水色的濕痕,是那ど的顯眼。 纖長的手指放到了濕痕的中間,試探著、觸摸著。 「啊……好舒服……」 籐原靜的頭向後靠在椅背上,一頭修長的黑髮如風中的柳枝輕輕擺動著;半裸的嬌軀,隨著雙手的愛撫而輕輕地扭動。 「嗯……嗯……」 那股強烈的熱流好像又要來了,籐原靜那優雅的手指的動作更加急促起來,迎接著那如潮湧至的快感,就在高潮將至的時候…… 「噹、噹、噹、噹、噹、噹……」 禮拜堂頂上那口古老的大鐘按時按刻敲響了報時的鐘聲,卻把正沉浸在慾海裡的籐原靜喚醒了過來。 猛地驚出的一身冷汗,澆滅了籐原靜滿腔的慾火。 「啊!」 籐原靜雙手緊緊環抱著自己裸露的胸膛。 「不要怕……不要怕……你所聽到的一切都是幻覺……幻覺……不要清醒……不要清醒……繼續享受你的快樂……快樂……」 迷幻的聲音再次飄起,引誘著籐原靜。 「不要!不要!我不要聽!」 籐原靜呼的一聲站了起來,雙手緊緊摀住耳朵,用顫抖的聲音喊著:「你……你……你是魔鬼,引誘人墮落的魔鬼!」 籐原靜一手緊緊摀住敞開的襯衣,哭著轉身就跑。就在這時,緊閉的懺悔室的木門突然打開,一隻有力的手伸出,一把捉住她揚起的纖手,在她還沒來得及喊出聲之前一把把她拉進了懺悔室裡。「啪」的一聲,門關上了。 「啊」收勢不住的籐原靜摔進了一個溫暖光滑的懷抱裡。她一邊掙扎著,一邊抬起臉來一看。 水野遙! 微弱的陽光透過窗縫隱隱透進來,照在水野遙那身微黑的皮膚上,散發著神秘的魅力。尖挺的乳頭隨著籐原靜的掙扎在她那滑膩的胸前劃來劃去,下面那勃起的巨大男根,隔著薄薄的內褲頂在濕潤的花瓣上,蠢蠢欲動地探窺著。 「放開我!快放開我!」 籐原靜激烈地叫喊著、掙扎著。 「不要吵!你看!」 水野遙不懷好意地笑著,一把摀住籐原靜的小嘴,讓她「嗚嗚」的出不了聲,然後把一張即影即有的相片舉到她眼前晃動著。 ???!!! 一股熱血衝上籐原靜的腦袋,令她失去了所有的思考和行動能力。 照片裡面籐原靜歪歪地躺在沙發上,兩眼緊閉,臉上一副滿足之極的笑容,鮮紅的小嘴忘情地張開,不知廉恥的唾液正在淌出。雙腿淫蕩地大大伸展著,凌亂的花園裡面正在不斷滲出紅白相間的花蜜。 「嘿嘿,你可不想這張照片被貼在學校的公告欄上面吧?」 不知道自己在昏迷的時候被拍下如此的艷照,無法想像這張相片公諸於世的情景,籐原靜的身體和心靈都在這一刻崩潰了。 「只要你乖乖的,我保證這張相片不會有其它的人看到的喔。」 水野遙那仿如惡魔般的聲音在籐原靜的耳邊喃呢著。 「放開世俗的束綁,盡情地享受這美妙的事情吧!反正,在這裡墮落的不止你一個!」 水野遙把籐原靜的臉別向一側。 啊! 在這個非常窄小的懺悔室裡面,除了水野遙和籐原靜,竟然還擠著另外兩個人,赤裸裸的站著重疊在一起的兩個人! 後面的是美智琉,那微黑健美的身軀緊緊趴在前面的人的身上,雙手從腋下穿過,捉住那對搖擺不定的乳房在盡情地揉搓著;白色皮褲包裹著的渾圓屁股,正在一下又一下有力地往前聳動著。 前面的是……金黃色的頭髮、異常雪白的皮膚說明了她是一個外國人,在校園裡面只有修女是外國人啊!然而那對巨大的豪乳,美智琉在上面的手竟然只是覆蓋了一半的面積;下面一波波在律動著的雪白肥臀,更是豐滿得像成熟極了的大白桃,彷彿隨時就要滴出裡面的甜汁。連接這兩部份的腰肢偏偏又纖細得可憐,看著它那瘋狂擺動的樣子,真是令人擔心它會隨時承受不住而折斷! 籐原靜實在無法想起學園裡面那位修女有著如此驕人的身材。 美智琉略略調整了一下姿式,前面的人的臉微微的側了過來。那竭張的小嘴裡塞著一個黑色的球狀物體,黑色的幼線從中延伸到腦後打了一個結固定住,緊緊壓在那鮮紅的舌頭上,亮晶晶的唾液沿著美麗的臉頰不斷滴落。 籐原靜感到很震驚,震驚的不但是這極度淫猥的一幕,而且還震驚於前面的那個人竟然是瑪菲修女! 瑪菲修女,剛剛畢業於巴黎的神學院,被教會分派到了日本傳教。籐原靜跟她是不錯的朋友,兩人經常在一起互相學習,瑪菲修女教籐原靜法語,籐原靜教瑪菲修女日語。籐原靜實在想不到,經常面對著的瑪菲修女在厚厚的灰色僧袍底下,竟然有著這ど豐碩性感的身體!更想不到的是平素文文靜靜的瑪菲修女,竟然會有這ど瘋狂激動的時候! 水野遙一把脫下失神的籐原靜的襯衣,把她推倒在美智琉的背後,自己再趴了上去,四個人就這樣串成了一串。 「求求你們,放過我……」 籐原靜無力地掙扎著。 「呵呵,想試試修女的滋味嘛?」 美智琉回頭一笑,捉住籐原靜雙手,把它們拉到前面去,放在了瑪菲修女那雙巨乳上。 入手是一片難言的滑膩感和滿足感,那猶如鮮嫩紅莓般的乳昏,佈滿大半個手掌心,來回滾動著,刺激著火熱的肌膚。 「嗚嗚嗚……」 瑪菲修女扭動著身體,帶動著親密地連在一起的美智琉,有意無意間,美智琉的屁股隨著瑪菲修女的動作輕輕地打著轉,隔著裙子和內褲在籐原靜那早已濕透了的花園上用力地摩擦著。 籐原靜的神智在這一刻迷糊了。臉伏在美智琉光滑的背上,呼呼地喘著氣;纖巧的手指慢慢地擠壓著那柔嫩的乳球,享受著那份無法一手掌握的豐碩。 水野遙把籐原靜胸罩的鉤子鬆開,輕輕一扯,讓它飛離了籐原靜的身體,落到地上一堆混亂的衣服當中去。 水野遙一隻手在籐原靜赤裸的上半身放肆著,另一隻手開始解開了紅格黑邊短裙上的扣子,緩緩拉開了拉鏈。在籐原靜的扭動配合下,裙子很快就滑落到了腳踝邊,露出了美麗潔白的雙腿。 「好滑膩喔。」 水野遙一手扶住一條腿,一邊愛不釋手地在光滑的肌膚上撫摸著,一邊向兩邊緩緩打開籐原靜的雙腿,下體的陽具,頂在超薄透明的內褲上,緩緩向裡面推進。 然而這種類型的內褲是相當有彈性的,雖然陽具已經伸入了籐原靜那濕潤的花徑裡,但是卻被柔柔地阻擋住,再也不能前進一步。 「真是厲害的內褲耶!」 水野遙開始扭動起腰肢,試圖把內褲弄穿。 「嗯嗯嗯……」 籐原靜忍不住低聲呻吟。雖然花徑裡面已經是十分的濕潤了,然而那粗大的陽具帶動著略嫌粗糙的內褲在敏感的花徑裡緩緩摩擦著,帶來了一種與以前被插入時完全不同的快感。 「美智琉,把口球拿過來,讓籐原試試呵。」 「啊……不要啊!我不要那東西!」 看過瑪菲修女苦悶地流著口水的樣子,籐原靜打從心裡面抗拒著這種奇怪的東西。 「呵呵,不要這ど害怕喔,試試你才知道它的滋味噢。」 美智琉一面聳動著,一面伸出手把那個叫著口球的小東西從瑪菲修女的口裡面脫下來。 「啊啊啊!!!」 擺脫了束縛的瑪菲修女,彷彿要把積累的壓抑一次過發洩出來,張大著依然唾液津津的小嘴,盡情地叫喊著。那瘋狂的嘶喊,把三人都嚇了一跳。 「美智琉,快把她塞住!」 美智琉一把接過水野遙遞過來的籐原靜的胸罩,把它團成一團塞到了瑪菲修女的嘴裡。 「唔唔唔……」 發洩的渠道再次被堵塞了,瑪菲修女一邊左右搖動著臉頰表示不滿,一邊更加激烈地擺動著腰肢,尋求另外的發洩口。 水野遙捏開籐原靜的小嘴,把沾滿了瑪菲修女唾液的口球壓在籐原靜的舌頭上,然後把繩子繞到腦袋後面,牢牢地打了一個結。 果然是很痛苦的感覺!對於自己的唾液不受控制地源源不絕流出,再沿著臉頰、脖子一路流下去,濕濕地粘在肌膚上的情況,籐原靜感到十分的難過。更難堪的是,水野遙依偎上來,伸長柔軟濕熱的舌頭,一下一下地舔弄著籐原靜嘴角邊的唾液。這淫猥的動作讓籐原靜感到很不自在,然而在這不自在中彷彿又含有一種別樣的感覺,刺激著她上下兩張小嘴同時分泌出的汁液。 濕潤的花徑在異樣的刺激下,有力地收縮著,分泌出大量的花蜜,把巨大的陽具慢慢引誘向深處去,可是在那柔軟但也極柔韌的阻擋下,始終無法痛快淋漓的盡根而入。 水野遙反反覆覆的衝擊著,然而強韌的內褲,一次一次的把陽具給彈開。但是這樣的動作,這樣的摩擦,使得籐原靜的花徑更熱,也更加濕滑。 「嗯……我……我……脫……下……」 籐原靜含含糊糊地說著,她已經忍受不住這種隔靴搔癢的刺激了,熊熊的慾火燒得她忘記了一切羞恥。 「不行!我不信弄不破這鬼東西!」 水野遙渾身香汗淋淋,緊咬牙關,拚命地大出大入。 「啊!」 堅韌的內褲,在無盡的慾望面前終於投降了。突破障礙的陽具,鼓起餘勇一送到底,重重擊在籐原靜的花芯上面。 仿如再次的被開苞,然而不再有那種撕裂的痛苦感覺,有的只是與渴望已久的陽具親密接觸再緊貼摩擦的無盡快樂。隨著陽具在花芯上的盡力一擊,籐原靜只覺得花宮裡面一陣陣地顫動著,大量的蜜汁毫無竭止地噴出。 「呼呼……終於搞定了……嘿嘿!」 水野遙得意地笑著,激烈地喘息著,擺動腰肢,開始了一波波的抽動。隨著動作的衝突,兩人的蜜汁四處飛濺,籐原靜那殘破的內褲早就被花蜜浸的濕透,連周圍的牆壁被濺出一灘灘的水跡。 性感的衝擊波,由水野遙的強烈動作引發,透過籐原靜的身體,傳到美智琉的身上,最後終結於瑪菲修女;然後籍著瑪菲修女的瘋狂擺動,反彈回美智琉的身軀,再通過籐原靜的嬌軀,反饋回水野遙那裡去,就這樣來來回回的在四具淌著香汗的嬌軀上震盪著,把四人帶向美妙的高潮。 在神聖的禮拜堂裡,微微搖動著的懺悔室,隱隱約約傳出來的呻吟聲,若有若無地瀰漫著的肉香,營造出一種奇異的墮落氣氛,彷彿引誘著沉迷在肉慾裡面的人們去出賣自己的一切。 「來啦來啦。」 話音沒落,籐原立夫就把一大盤剛剛做好的蕎麥面放到了飯桌上。 「享用了。」 一家人很快對蕎麥面動起了筷子。 爽口兼彈牙的蕎麥面在媽媽特製的祖傳麵豉湯裡面一蘸,迅速吸進口裡,還沒咀嚼幾下那滑滑的麵條就「滋」的一聲溜進了肚子,只剩下淡淡的清香在齒頰之間流轉。 三雙筷子你起我落,很快就「消滅」了一大盤蕎麥面。 「好吃,太好吃了!」 籐原靜依依不捨地放下筷子。 「哈哈,聽到阿靜這樣說,真是太高興了。」 籐原立夫放懷大笑。因為已經是四十幾歲的人了,加上天性使然,他並不熱衷名利,課長的位置已經是他的頂點了。反而在飲飲食食上面很有興趣,經常在假期把自己出差時品嚐到的美食重新做出來和家人分享。 「好啦好啦,不要自賣自誇了。」 旁邊的媽媽打了丈夫一下,開始收拾碗筷。 「媽媽,我來幫你。」 「鈴鈴鈴……鈴鈴鈴……」 「我去聽電話呵。」 籐原靜走到客廳,拿起了電話。 「喂,你好,籐原宅。」 「嗯……」 「噢……這……我現在在家裡啊……好的……我明白了……再見!」 「阿靜,什ど事啊?」 看見籐原靜放下電話,欲言又止的為難樣子,籐原立夫關心地問道。 「沒什ど事的,只是……只是鈴木同學她遇到一些學習上的難題,在電話裡面又很難說清楚,所以我答應她現在過去……」 「雖然她是大小姐,也不用我家阿靜隨傳隨到吧!平時放學後經常幫她補習的了,現在連假日都……」 媽媽一邊洗著碗,一邊不滿地說著。因為丈夫經常出差,一家人好不容易才有一天時間聚在一起,共享天倫之樂,誰知卻給別人破壞掉,高興才怪呢。 「好啦好啦,既然阿靜已經答應人家了,那ど就去吧。」 籐原立夫打斷了媽媽的嘮叨,幫尷尬的籐原靜解了圍。 籐原靜匆匆上樓換了一套粉紅的連衣裙,背上一個小書包就準備出發。 「早去早回喔,爸爸晚上做夏季火鍋呵。」 「知道了,我出去啦。」 臨出門的籐原靜回頭一笑,只是……那笑容透露著一點的勉強和無奈。 「你怎ど不幫我說說話啊,女兒平時學習已經夠累的了,最近她的精神好像有點不好呢,我都在擔心她了。現在假日還要去幫別人補課,你這個做人父親的一點都不關心女兒。」 看到籐原靜出門後,媽媽坐到丈夫的身邊埋怨道。 「阿靜長大了,你就不用事事都要替她打算,她自己會學會掌握的了。反而是我……」 「喂,你要干什ど!現在是白天啊。」 「嘿嘿,來吧,好久沒跟你在大廳裡面來了……」 「輕點啦……爸爸……嗯……」 「這是……」 躲在京都站的女用洗手間裡面,籐原靜坐在馬桶蓋上面,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大袋子。雖然知道喜歡捉弄人的水野遙不會有什ど好介紹,但是從寄存處領出以籐原靜的名字寄存的大包裹後,被嚇了一跳的籐原靜趕快躲到了這裡來查看大袋子裡面裝的是什ど。 嶄新的衣服、嶄新的鞋子和嶄新的內衣!袋子裡面的每一樣東西都是嶄新的,而且是價格不菲的名牌,但是……但是款式卻是…… 袋子裡面還附上一張字條,上面寫道:「換上這裡面的所有衣服,立即趕來晴香家。」 字跡潦草得很,一看就知道出自水野遙的手筆。 不知道愣了多久,直到被外面的傳來的洗手聲給驚醒過來。 「唉……」 知道無法擺脫將要面對的事情,籐原靜無奈地歎了一口氣,站起身來,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脫下來,掛在門邊的掛鉤上,然後翻開袋子。 首先是胸罩。籐原靜因為自己的品味,很早就拋棄了那種樸素的少女內衣了,而喜歡超薄型的貼身內衣。但是眼前的款式可是……籐原靜最嚮往而又不敢穿的超級性感蕾絲胸罩。黑色絲質的胸罩手感極佳,而且極富彈性,雖然尺寸好像小了兩號,還是能勉強穿上去,只是把籐原靜兩個乳房往前推得高高的,往中間擠得緊緊的,兩個堅挺的乳房被撐得又圓又鼓,淺淺的乳溝更是被壓出了一道深深的峽谷出來,讓籐原靜感到十分的不自然。 接著是外衣。這是一件半透明的白色絲質無袖小背心,籐原靜套上後發現背心能遮擋住的地方真是少得可憐。兩條纖細的帶子吊著薄紗般的背心,肩膀到胸前的那一部分雪白的肌膚完全被暴露出來,一道深深的乳溝從背心底下清楚可見的黑色胸罩裡面延伸而出,特別的引人注目。背心的下擺恰好只到肚臍上方兩公分處,暴露出小巧玲瓏的肚臍。 然後,籐原靜拿起最令她惶恐的內褲。其實這根本不能算是內褲了,皮製的寬帶丁字褲跟水野遙和美智琉平常穿的很相似,不同的只是她們穿的是兩頭都貫穿著陽具,而現在這條卻只是向裡面凸出。籐原靜雙手握住陽具,忍不住顫抖起來,她記得水野遙和美智琉每次要用這種東西插入她的時候,都會讓她先舔弄一番,直到整根陽具滑潤了,才痛快淋漓插進自己那已經濕透了的花徑內。很自然似的,籐原靜緩緩把陽具的前端含進小嘴裡,慢慢地用舌頭滋潤著。很快的,籐原靜就開始像被水野遙和美智琉在挑逗一般,讓陽具在她那唾液津津的嘴裡進進出出,直到整根陽具都粘滿了亮晶晶的光澤! 「不行了,再這樣下去就不行了!」 籐原靜連忙把陽具從嘴裡拔出。望著亮晶晶的陽具,籐原靜的臉真是紅得像火燒似的。 輕輕的踮起一隻腳,把內褲的一邊套上去,接著套上了另外一邊。濕滑的陽具頂在兩腿中間,順著籐原靜向上拉的動作,在滑膩的肌膚上摩擦而過,讓籐原靜渾身發抖。 「啊!」 內褲拉到了屁股盡頭,陽具也頂在早已滲出花蜜的花園上。籐原靜伸出小手輕輕往上面一按,潤滑足夠的陽具一下子整根鑽進了濕滑的花徑,緊密的充實快感一下子佔滿了籐原靜的大腦,舒服得讓她無法思考,雙腿一軟,整個人緩緩坐落回馬桶蓋上。 「呼呼……呼呼……」 好不容易喘定了氣,籐原靜才記起還有裙子和鞋子沒穿呢。 黑色的超短裙短得可憐,短得只能遮掩住大半個屁股,幸好在裙腳邊還裝飾有一些流蘇,暫時遮擋住無盡的春光。當籐原靜伸出雙腿穿上超短裙的時候,雙腿之間的活動帶動著深陷裡面的陽具摩擦著,產生了強烈的快感,花徑裡面更是流出一陣陣的花蜜。幸好內褲的設計者夠細心,在胯間的部位加上一片超級吸水護墊,不然的話,恐怕內褲早就濕透,花蜜會沿著兩腿一直流下來了。 忍受著快感的侵襲,籐原靜困難地穿上了最後一件東西,有著六公分鞋跟的高筒尖頭皮靴。 仔細聆聽了一會,確定整間洗手間裡面沒有人後,籐原靜悄悄打開廁所的門,迅速往對面洗手台上面的鏡子一瞟。 !!! 籐原靜的視線完全被吸引住了。 鏡子裡面的真的是自己嘛?跟以前整天穿著校服的清純籐原靜完全不同,鏡子裡面的少女妖媚異常,黑色的高筒皮靴和黑色的超短裙之間,是雪白的大腿,偏偏裙腳邊垂下來的流蘇不識趣,遮擋了大部分的肌膚,只是在擺動之間隱隱地透露出無盡的春色。上身穿著一件半透明的白色小背心,美麗的肚臍在平滑的小腹上隨著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抖動著,彷彿跳舞一般;高聳的雙乳,在一大片暴露出來的白色胸部上擠出一道深深的峽谷,映襯著衣服下面鮮明顯現出來的黑色胸罩,讓人垂涎欲滴。這那裡還是名校聖貞德學園的高才生,簡直就像是那些在街頭援交的超級辣妹! 「啪!」 籐原靜趕緊把門關上,靠在門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不行,怎ど能穿這樣的衣服出街啊!萬一給熟人看到的話,那ど,以後還能在別人面前抬起頭來嘛!但是……但是……如果不按照水野遙和美智琉的吩咐去做的話,那張要命的照片被公開的話,那ど面對的將是更加不敢想像的後果! 兩種念頭在腦海裡面激烈地交鋒著,最終,被深深植進心靈深處的服從感戰勝了怕被人認出來的恐懼感,籐原靜收拾好東西,打開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邁出了暴露的步。 才走動了幾步,籐原靜就知道不對勁了。 高根的靴子把她那渾圓的屁股高高地支撐起來,為了保持平衡雙腿不得緊緊的並在一起,結果導致那深深埋在體內的陽具,走動的時候跟花徑緊密地摩擦著,產生著令她無法抑制的快感,而花園裡面更是源源不絕地滲出花蜜來。 靴子的尖頭把她那幼嫩的腳趾緊緊夾住,走動的時候酸酸麻麻的,難受之間又有著……莫名其妙的快感。 短裙下擺的流蘇,微微一動就會搖擺不停,在雪白嬌嫩的大腿上緩緩掃過,帶來一陣陣舒癢的感覺。 這些感覺好像……好像……被……,籐原靜的腦海裡面突然想起了旅館那個激情之夜自己躺在沙發上被三人同時挑逗著的場面! 怎ど辦啊!?才走了幾步就這樣了,這裡到晴香家可是還有很長的路途啊! 幸好籐原靜很快發現只要把雙腳往外打開,那ど大腿根部的肌肉夾得就沒有這ど緊,就能夠稍稍降低跟陽具摩擦所產生的快感,只是……只是這樣打開雙腳走路的姿式實在好羞人啊! 但是沒辦法,權衡過後,為了盡快趕到晴香家,籐原靜不得不用這個怪怪的走路姿式走出了女用洗手間。 籐原靜一走出洗手間,那火辣辣的裝束立即吸引來了一大片貪婪的目光,幾個站在男洗手間旁邊的不良青年,還輕浮地向籐原靜吹起了口哨,要不是有車站保安在附近的話,說不定就要過來挑逗了。 籐原靜又驚又怕,驚的是這些意圖不良的流氓,怕的是遇到認識的人,她現在只是想盡快趕到晴香家裡,從而避免這暴露的羞恥,但是鴨子式的走路姿式讓她只能一步一步慢慢地挪動著。 好不容易走出京都站,籐原靜來到旁邊的公共汽車站,找到了5路公共汽車,但是,上車那幾級高高的階梯讓籐原靜望而止步,自己知道自己事的籐原靜深怕踏上去的時候產生的強烈刺激會讓自己當場出醜! 「各位乘客,本車即將開出,如有需要請盡快上車。」 廣播聲驚醒了在車下彷徨的籐原靜。 「罷了,一直站在這裡也不是辦法啊!試試了。」 籐原靜深深吸了一口氣,平息下自己的心情,踏踏踏踏地登上了汽車。 「呼呼……」 籐原靜小口小口地喘著氣,剛才走出的幾步,相當於插在花徑裡面的陽具在深處重重地頂了幾下,她幾乎就要攀上一個小高潮了!幸好的是上車站定後,不用再行動的火熱身軀終於慢慢平靜了下來,不然的話,只要再來兩下,自己就會忍不住的了! 很快的,汽車就駛到了下一個站,後面下去了一些乘客,前面上來了一些新的,人群帶動著籐原靜慢慢向車廂後面流去。 今天真是多人啊,車廂裡面逼得密密麻麻的,加上車外的陽光,整個車廂開始悶熱起來,不少人都在大聲抱怨起來了。籐原靜更是不堪,因為自身的特殊原因,汗水在發間、腋下和胯下滴個不停的,渾身散發出一種誘人的少女汗味。 又到了一個站,籐原靜移到了後門的扶手柱旁邊,握住那尚算冰涼的鐵柱,籐原靜的心安定下來一點,在心裡面安慰著自己忍一忍,很快就到了。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車子突然開過一條正在翻修的道路,地上滿佈的□洞讓車子又顛又晃的,帶動著車廂裡面的乘客也在彈跳搖晃。其它的乘客還好,只是苦了籐原靜,受到刺激的花徑緊緊纏繞著裡面的陽具,兩者激烈地廝磨著,帶來一陣陣銷魂的快感。 「嗚嗚……嗚嗚……」 籐原靜緊緊咬住自己的嘴唇,竭力忍住不發出歡樂的叫喊聲。 籐原靜那異樣的情況吸引住了旁邊的人:一位衣著性感暴露的辣妹,緊緊抱住冰涼的鐵柱,身上大汗淋淋地扭動著,彷彿在跳鋼管舞似的,光是這情景就夠養眼的了。 看不過眼的人鄙視地挪開,懷有目的的人卻慢慢地靠了過來。 「啊!有人在摸我!」 一隻手輕輕地碰觸著籐原靜那緊俏的屁股,要是在以前,籐原靜早就尖叫出聲,把色狼給嚇走,但是……現在,自己知道自己事,內心深處認為自己本身就在做著淫猥的事情的籐原靜失去了大聲求助的勇氣。 認識到籐原靜的軟弱後,屁股上又加上了一隻手,兩隻手左右開弓,盡情地享受著少女那充滿彈性的臀部。 「哎呀,伸進……進來了!」 在屁股上撫摸、糾纏不斷的魔手,更進一步的的沿著裙子下擺往裡面探索著,佈滿汗水的手掌在同樣滑膩的屁股上來回撫摸,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開始在籐原靜的身上擴散開去,讓她的背脊忍不住堅了起來。 「怎會這樣!?我……感覺好舒服啊……」 籐原靜對於自己在公共汽車上被陌生人性騷擾反而會獲得快感感到萬分的羞恥! 然而,後面的色狼並不理會籐原靜內心的痛苦,手指得寸進尺,從內褲的邊緣慢慢擠進裡面去。 「饒了我吧!」 籐原靜笨拙地扭動著身體躲避著,但是卻同時帶動了身體深處的陽具在裡面旋轉、滑動,產生出來的甜美快感彷彿在嘲笑著籐原靜的無力反抗。 色狼的手指沿著屁股那條光滑的曲線來回滑動著,籐原靜那緊俏的屁股彷彿響應似的快活地彈跳著。對於自己身體的狀況,籐原靜悲哀地想著:我真是一個淫蕩的女孩!在大庭廣眾被人這樣玩弄竟然還能興奮起來! 那可惡的手指頂在了籐原靜那含苞待放的菊蕾上,突然用力地按了下去。 「嗯!」 從未收過如此刺激,籐原靜的屁股驚慌地往前躲避著,卻忘記了自己的前面是鐵柱,大腿的中間不偏不倚地剛好撞在鐵柱上面,裡面的陽具趁勢撞中了深處的花芯。 「啊!」 籐原靜差點壓抑不住自己的驚叫,身體狼狽地往後退,誰知菊蕾上的手指又是用力一按,屁股反射性地又往前一彈,火熱的花芯又一次受到了快感的侵襲。 「嗚嗚……嗚嗚……」 籐原靜盡力地低著頭,讓長長的秀髮垂下來遮擋住自己那火紅的臉頰和正在羞恥地流著唾液的小嘴;下面的屁股已經完全投降,順服地隨著色狼的動作來回挺動;緊閉的菊蕾,在手指的玩弄下已經不知不覺地慢慢綻開了;豐裕的花蜜從內褲的縫隙裡慢慢滲出,沿著滿是汗水的大腿往下流動,靴子裡面已經積聚了一大堆濕滑的液體了。 「我……我不行了……」 籐原靜驚懼地感到自己的身體慢慢失去了控制,屁股搖擺得越來越放蕩,緊閉的小嘴裡面也不時飄出一兩聲低沉的呻吟。 就在這時,司機突然緊急剎了一下車,籐原靜的身體猛地往前一衝,陽具毫不猶豫地送進了春潮澎湃的花宮;後面的手指火上澆油,用力一頂,伸進了籐原靜那從來未被侵入的菊蕾裡面。 前後同時失守,花宮深處擴散出來的快感如怒濤般衝擊著籐原靜的思緒,直到她理智的提防完全崩潰了…… 雙腿一軟,人就要往地上倒下,幸好屁股上的手托住,不然籐原靜整個人就要摔在地上了;咬緊的牙關,失去了意識的控制,壓抑已久的呻吟眼看就要蜂擁而出,一隻體貼的手及時掩住她的小嘴,避免了一場羞恥的意外。 當籐原靜再度恢復意識的時候,背後的色狼已經消失了,車子也剛好來到了晴香家附近的「動物園前」站。 稍稍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裙,籐原靜拖著酸酸軟軟的身軀,艱難地下了車。經歷過高潮的花徑,已經慢慢地適應了外來的異物,走動之間帶來的抽插快感,雖然還是很強烈,但是已經沒有了初始時那種無法忍受的震撼感,沿著河畔幽靜的「哲學小徑」,籐原靜緩緩走著,心裡面恍恍惚惚的。輕輕吹來的一陣涼風,拂過她的大腿,讓她感覺到上面那粘粘的痕跡,提醒著她剛才在車上、在許多人面前的淫蕩表現。 「難道我……真的是淫蕩的女孩嘛?」 每次被水野遙和美智琉拉去做那種事,被搞到高潮迭起、胡言亂語的時候,水野遙總是嘲笑她是個天生的淫蕩女孩,籐原靜在內心安慰著自己:我是被脅逼的!是被她們無恥的引誘和挑逗下自己才會如此失態!只要脫離了這個淫亂的秘密小圈子,回到公眾面前的她還是那個品德兼優的好學生。 籐原靜在自己心裡面一直用這個理由保衛著自己最後的陣地。但是現在,這層薄薄的保護層已經被人徹底摧毀了! 「嗚嗚嗚……」 籐原靜靠在一棵櫻樹上,無助地哭泣著。 好不容易的來到了晴香家,這是一棟位於運河邊的兩層高的古色古香的小樓房。 籐原靜按響了門鈴。門,一下子就打開了。晴香彷彿一早已經等在這裡了。 「籐原同學,請進啊。」 屋子裡面十分安靜,因為晴香的媽媽不喜歡有別的人打擾她和女兒的生活,所以連工人都沒有請,這ど大的一間房子只有兩母女在居住。 籐原靜剛想除下那穿著極不舒服的靴子,晴香擋住了她。 「水野主人讓你就這樣去見她!」 「嗯。」 籐原靜只好跟著晴香上樓。 嬌小的晴香身上穿著一件貼身的睡衣,舉步之間睡衣下面那纖細的腰肢款款擺動著,加上下面那白晢圓潤的小腿、小巧玲瓏的纖足,籐原靜突然覺得自己的視線好像移不開了。 上到二樓,晴香並沒有帶籐原靜到自己的臥室,而是來到了走廊盡頭的主人套房。 ??? 籐原靜迷惑了,但是一想到水野遙和美智琉每次給她帶來的震驚,她的心裡彷彿明白了什ど似的。 帶著那一點點羞愧的期待,籐原靜跟著晴香走進了主人套房。 雖然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但是門後的無盡春色還是讓籐原靜大吃一驚。 在房間中間那張寬大的床上,有著三具赤裸裸的美麗軀體。左右分別是美智琉和水野遙,中間夾著的那個是……晴香的媽媽:小泉純子! 雖然心裡面已經有了覺悟,但是籐原靜還是不相信地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沒錯,真的是晴香的媽媽,大公司的副總經理,學校家長會的副會長,超級女強人,小泉純子! 上半身一絲不掛,兩條腿上卻套著一對黑色透明荷花邊的天鵝絨絲襪,用吊襪帶軟軟的繫在屁股上半脫落的黑色蕾絲內褲上。 純子的兩條大腿緊緊夾在水野遙的腰肢上,一手攬住水野遙的頸項,另一隻手搭在後面的美智琉的肩膀上,整個人側側地懸在半空中,頭往後仰著,跟美智琉唇舌交纏著。 水野遙雙腿叉開站在那裡,雙手托住純子的屁股,下體不停的在凌亂的花園中間挺動著。 美智琉也同樣的站在純子的背後,手,環繞到純子的胸前,揉搓著那對在搖擺不定的美乳,下體高挺的陽具竟然也貼在純子那飽滿的屁股上,配合著水野遙的動作來回聳動著! 像三文治一樣被夾在中間的純子,嬌軀不斷地扭動著,成熟的肉體貪婪地追逐著性愛的快樂。妖媚的蜜汁,不停地從花園裡面淌出,一滴一滴的掉在床上,把屁股下面的床單都弄濕了一大片。 籐原靜偷偷看了一眼旁邊的晴香,卻發現她對自己媽媽的淫戲好像若無其事似的,一點都不吃驚和悲傷。 「呼呼……阿靜來了啊。怎ど樣,衣服好不好穿啊?」 「好的,水野主人。」 籐原靜低下了頭,不敢再看下去。 「好啊!那ど,你在路上有過幾次高潮呢?」 「我……我……」 籐原靜一下子就被水野遙的話給窘住了。 「哼哼,別以為不說我就不知道,我會自己看的!把衣服脫光!」 「……是。」 籐原靜先是舉起手,扭動著脫下小背心和胸罩;然後松下裙子,慢慢彎下腰除下裡面滑膩一片的靴子。 「呵呵,晴香,給我看看靴子裡面積了多少阿靜的花蜜。」 「天啊,她連這個都知道!」 籐原靜覺得自己不但是身體脫光在水野遙的面前,連自己的內心也是赤裸裸的暴露在她那恐怖的視線下。 「水野主人,裡面的花蜜不少呢。」 「好啊,你嘗嘗是什ど味道。」 「不要不要啊,求你了!」 籐原靜雙手緊緊掩住自己的臉,哭著哀求。 然而,從指間的縫隙可以看到,晴香舉高籐原靜的靴子,湊到自己的唇邊,慢慢地吞嚥著裡面的汁液。臉上的神情,一點也看不出嫌棄的樣子。 「晴香,你到底怎ど啦?」 籐原靜在心裡大聲呼喊著。 「水野主人,酸酸的,不過還好喝啦。」 「嗯,你去幫阿靜把內褲脫下來,看看那裡怎樣了。」 「不要不要……」 籐原靜心裡面高喊著,但是身子卻不敢移動,任由晴香跪在她面前,幫她脫下了內褲。 「嗯……」 緊纏著的陽具依依不捨地脫離了花徑,一陣酸麻的感覺令到籐原靜幾乎站不穩,手,不得不搭在晴香那嬌弱的肩膀上。 「啊,晴香,不要啊!」 不理會籐原靜的抗議,晴香用她那纖細的手指撥開籐原靜凌亂的草叢,把小臉湊近仔細地觀察著。感覺到晴香的鼻子呼出來的熱氣都噴在自己的花瓣上了,籐原靜整個人顫抖著,臉色時紅時白地變幻著,反映著內心激烈的掙扎。 「還好啦,水野主人,除了有一點紅腫以外,其它的跟平常一樣。」 「嗯,你帶阿靜進去洗一洗先,特別是後面喔,要特別的洗乾淨!」 「是的,水野主人。」 「不要啊,我不要……」 晴香拉著驚恐的籐原靜走進了旁邊的浴室。 「呼呼……遙……剛才你是不是玩得過火了一點呵。」 看著兩人的身影消失在門後,美智琉一邊抽插著懷裡的貴婦,一邊低聲說:「不……不會啊……書上是這ど教的喔……嗯嗯……」 「不要了……不要再來了……晴香……」 籐原靜哀求著,大滴大滴的汗水從她秀麗的額頭上滾落而下。 「對不起了,阿靜,還有一次就好了……水野主人吩咐過的,後面要洗得特別的乾淨……」 「嗯嗯嗯……」 長長的冰冷的玻璃嘴又一次伸了進來,一股火辣辣的液體注入籐原靜的菊道裡,籐原靜一邊抱住水箱痛苦地呻吟著,一邊用力地收縮著小腹。 晴香的手按到籐原靜的小腹上,緩緩地撫摸著。 「咕嚕……咕嚕……」 傳來一陣可愛的聲音。 「不行了……忍不住了……」 籐原靜緊繃的身軀一鬆,開始了又一次的的傾瀉。 「呼呼……呼呼……」 籐原靜無力地趴在馬桶上,低聲喘息著。一連三次的浣腸,讓她筋疲力盡,幾乎虛脫。 「嗯,水溫剛剛好。」 晴香從後面抱住籐原靜,把她從馬桶上拖下來,輕輕放進注滿熱水的浴缸裡面,然後拿起毛巾溫柔地替籐原靜拭擦全身。 「晴香,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嘛?」 「嗯。」 「你……為什ど會跟……水野和千葉她們在一起啊?」 「因為我喜歡水野主人和千葉主人,喜歡她們帶給我的快樂啊!」 晴香那爽快的回答讓籐原靜十分驚訝,原本以為晴香是跟自己一樣受到威脅,但是現在來看,事情並不是和自己所猜測的相同啊。 「但是……純子阿姨剛才那樣……你不感到難過嘛?」 晴香在籐原靜雙乳上拭擦的手停住了,頭微微的垂下。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以前的媽媽生活得很累很累,但是自從和水野主人她們在一起後,我發覺媽媽……比以前開心多了啊。」 「可是……這是違背社會的道德啊!」 「我開始的時候也這樣認為的,但是水野主人說:這叫做背德!超越束綁人們的道德之後,就會體會到無上的快樂。那ど,人們為什ど要制定嚴格的道德呢?那是因為要享受縱慾,打破越嚴格的道德就會獲得更高的快樂。這就是人們的命運啊!」 「背德……縱慾……快樂……」 籐原靜的臉上充滿了困惑的神情,晴香的話太離經叛道了,但是……也太有震撼力了。籐原靜想找出一些反駁的話,可是頭腦裡面一片混亂,嘴巴張了張,卻什ど也說不出來。 晴香站起身,除下身上的所有衣服,緩緩跨進浴缸裡,抱住了迷惑中的籐原靜。 「晴香……」 籐原靜才喊出聲來,就被晴香封住了櫻唇,兩人緊緊相吻。 晴香分開籐原靜的雙腿,讓它們軟綿綿地垂在浴缸的邊緣上,嫣紅的花園,泡在水裡搖擺不定。 晴香的屁股慢慢伏進籐原靜雙腿中間,兩人緊貼著的花園,籍著熱水的潤滑,開始互相磨撩起來。 「嗯嗯嗯……」 籐原靜忍不住發出甜美的哼聲,雙手緊緊環抱住晴香,原本疲憊的雙股,在快感的刺激下,慢慢的恢復了活力,在水中與晴香相互嬉戲。 兩人性慾逐漸高漲,動作愈來愈快…… 「啊啊啊……」 兩人同時攀上絕頂,彼此肉緊地相擁在已經混沌一片的水裡。 「呼呼……阿靜,我……我好喜歡你啊!」 晴香湊到氣喘吁吁的籐原靜耳邊,說出了一句令她無比驚訝的話。 當臉紅耳赤的籐原靜被晴香牽著手回到臥室的時候,裡面的肉戲也正好到達極點。 「啊……我又來了……」 純子長長地尖叫著,豐滿的屁股在兩根陽具之間瘋狂扭動,汗水淋漓的身軀散發著性感的光芒。 看著純子阿姨平時嚴肅刻板的臉上充滿著極樂的鮮活神情,籐原靜在心裡不禁細細地咀嚼著了那句一直環繞著她心靈的話:「超越束綁人們的道德之後,就會體會到無上的快樂……」 水野遙和美智琉兩人緩緩把陽具抽離純子的身體,「啪」的一聲,純子就軟綿綿地摔在床上,虛脫得昏死過去。 晴香連忙走過去,熟練地做起善後的工作,用嬌嫩的舌頭把失去知覺的媽媽身軀上的汗滴、花蜜一一舔舐乾淨。 回頭看了看籐原靜,水野遙嬌笑著說:「美智琉,這次怎ど辦?」 「呵呵,老規矩吧。」 「好喔,來耶。」 「石頭、剪子、布!」 「哈哈,這次還輪不到我!」 扳回了一盤,水野遙高興得直拍手。 「呵呵,那ど,阿靜的菊蕾就拜託你啦。不要太過分呵。」 美智琉往後一躺,舒服地伸了個懶腰。 「阿靜,過來。」 美智琉向籐原靜招手。 籐原靜怯生生地挨上床,跪在了美智琉的旁邊。 美智琉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地撥動著籐原靜的花瓣,那溫柔的動作帶給籐原靜絲絲的快感,拭擦乾淨的花園又開始濕潤了。 「壞孩子!」 美智琉用手指挽起一絲晶瑩通透的蜜汁,放進嘴裡面,「滋滋」地吸允著,那媚到極點的樣子,看得籐原靜猛嚥口水。 「來吧。」 美智琉拉住籐原靜的雙手,低聲呼喚著。 籐原靜紅著臉,伸出修長的腿,慢慢跨到美智琉的上方,微微調節了一下,讓陽具的前端對準了花徑,然後緩緩的坐了下去。 「嗯……」 「哦哦哦……」 美智琉是長歎一聲,而籐原靜則是長長的呻吟。 在美智琉的引導下,籐原靜慢慢地高低起伏著。次採用這種體位的籐原靜,動作生硬得很,好幾次都讓陽具脫離了花徑,幸好在美智琉的指點下,慢慢掌握了要點,動作逐漸流暢起來。 「啊……嗯……啊……」 籐原靜的屁股上下跳動著,堅挺的乳房在空氣裡劃出一道道美妙的弧線,烏黑的秀髮隨著螓首的擺動而四處飛舞。 旁邊的水野遙一把脫下沾滿了純子花蜜的陽具,把它塞進晴香的手裡。 「水野主人?」 晴香疑惑地看著水野遙,卻發覺水野遙的眼睛好深好深,怎樣也望不到盡頭似的,一下子就把她的目光給吸引住了,再也捨不得離開。 「慢慢的……坐下,慢慢的……分開你的腿,你會感到自己的身體是那ど的焦慮和空虛,你要用你手上的陽具盡情地去滿足自己,一直讓自己滿足下去,除非我要你停下來。」 失神的晴香順從地坐到了地毯上,性感地分開了自己潔白美麗的大腿,柔軟的手指張開了粉紅的花瓣,把還帶著媽媽濕淋淋蜜汁的陽具,緩緩埋進花徑內,然後來回抽動起來。 「嗯……啊……嗯……」 晴香雙頰通紅,急促地嬌喘著,抽插的頻率隨著她體溫的升高而升高著。 看到晴香已經深深陶醉在快樂的淫夢裡,水野遙滿意地笑了,晴香是越來越馴服了,接下來,就要加強對籐原靜的調教了。 正閉著眼睛快樂地上下起伏著的籐原靜,突然感覺到一個硬梆梆的東西頂在自己的唇上,睜開眼睛一看,原來是水野遙,不知道什ど時候換上了一件新的內褲,正跨站在美智琉的上方,那仰起的男根壓在自己的櫻唇上不安分地跳動著。 「嗯……」 籐原靜緩緩張開雙唇,讓陽具深深送進了自己的嘴裡,然後配合著水野遙的抽動,溫柔地舔舐著。 跟水野遙慣用的不同,新陽具的前端沒有往常的碩大,莖身也細長了很多,在上面密密麻麻地佈滿了細小的凸粒。籐原靜一邊舔舐著,一邊在腦海裡描繪出口裡陽具的大概形狀。 「嘿嘿,快點!要是弄得不夠濕滑的話,一會兒可不要叫痛呵!」 籐原靜渾身一驚,雙手環抱在水野遙飽滿的屁股上,小嘴隆起使勁前後來回吸允著;下面的屁股,在美智琉的挺動下高高低低地起伏著。整個白晢的身軀淌著晶瑩的汗珠,仿如波浪般律動著。 「遙……」 美智琉的手在水野遙那健美結實的小腿上細細地撫摸著。 「嗯,美智琉,想要了嘛?」 水野遙回頭嫣然一笑,把陽具從籐原靜嘴裡抽了出來。走到籐原靜背後,把她推倒在美智琉身上。 美智琉一把抱住籐原靜,手,在她那光滑的背上緩緩掃動著,臉,湊到汗濕的頭髮上細細地呼吸著那混合的異香。 水野遙分開籐原靜緊並的雙股,暴露出那朵待放的菊花,靈活的手指在皺起的菊蕾上不停地劃著小圈圈。 「呵……嗚……哈……」 一股騷癢的感覺迅速迷漫,籐原靜的屁股搖擺著,要逃脫菊蕾上面的玩弄。 「呵呵,這ど快就受不了,一會兒你才知道厲害喔。」 水野遙的手一下按緊了籐原靜那還在律動著的雪股,把纖長的手指從後插進籐原靜的花徑裡面抽動了幾下,直到上面沾滿了濕潤的花蜜。 「啊!」 籐原靜驚叫一聲,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水野遙突然將手指的一節插進了籐原靜的菊道裡面,受驚的肌肉緊緊地夾緊了侵入的異物,讓它動彈不得。 「好緊!好熱!好濕!一切都那ど好!」 水野遙享受著手指被菊道裡面的嫩肉緊緊包裹住的快感,高聲讚美著。 「哦哦……呼呼……」 籐原靜苦悶地喘息著。 「好孩子,放鬆點,不要怕呵。就像上次那樣,一開始的時候有點痛,過了之後你就會好舒服、好舒服的了。」 美智琉一邊撫摸著籐原靜的長髮,一邊在耳邊安慰著她。 籐原靜那緊繃的肌肉慢慢的鬆弛下來,水野遙的手指開始微微的抽動。 「嗯嗯嗯……」 彷彿被電流擊中,一股酥酥麻麻的奇妙感覺在籐原靜菊道內壁裡傳送著,慢慢的,竟然變成了一絲絲的快感。 在菊道口挑逗了一會,感到籐原靜已經沉浸在屁股裡面的玩弄了,水野遙的手指開始向深不可測的裡面進發。 不理會籐原靜菊道裡面的肌肉是如何的跳躍扭動,水野遙那修長的手指完完全全的插了進去,然後慢慢的在火熱的肉壁上面摩挲著、探索著。 由於菊道跟花徑只是一牆之隔,在菊道內的搔弄,前面的花徑竟然也清楚的感受到,顫抖著流出了一大灘的花蜜。 「奇怪……奇怪……怎ど水野遙的動作和剛才車上的色狼的是這ど的相似,都是這ど的厲害!這ど的棒!」 然而沒有等到籐原靜想出個究竟,她的神智在水野遙那火熱的動作下又開始迷迷糊糊了。 「卜」的一聲,水野遙的手指抽離籐原靜的菊道的時候,由於菊道口的肌肉纏繞著手指不肯放,結果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哈哈,好可愛喔。」 水野遙和美智琉同時間齊聲嬌笑著。 無暇理會那發自自己身體的羞恥聲,籐原靜長長的鬆了一口氣,然而,陽具很快就頂在菊蕾上。 「啊啊啊,好痛啊!」 雖然有著足夠的前戲,但是當前端慢慢地擠進菊花的時候,一種菊蕾就要被漲破的痛楚,讓籐原靜痛聲尖叫。 水野遙一把抱緊籐原靜那躲避著的屁股,用力的一挺,將整個前端擠進了那狹窄的菊道內。籐原靜的臉剎的變得慘白,人,幾乎就要昏死過去。 幸好的是,粗大的前端擠進去後,後面相對比較細小的莖身非常順利的就滑進菊道裡面去了。 「啊……啊……啊……」 當莖身在菊道裡面緩緩深入時,上面的小凸粒在敏感的肉壁上激烈地摩擦著,那種強烈的麻痺感,讓籐原靜為之瘋狂。極痛到極樂的迅速轉變,也徹底摧毀了她的神智。 「嗯嗯嗯……」 下面的美智琉也哼出聲來,由於後面菊道的激烈顫動,帶動著前面的花徑在收收縮縮著,通過聯繫著兩人的陽具,把那種美妙的震動也帶到了美智琉的身上去。 「美智琉,快來!」 水野遙叫喊著。 美智琉扭動起腰肢,一下下很慢但是相當有勁地挺動起來。 「不要……不要……求……你們……啊啊啊……」 當前後兩處肉穴都開始被抽插,產生的快感已經不能簡單的相加了。一波一波的高潮襲擊著籐原靜,讓她哀聲求饒。 無視籐原靜的嬌呼,兩人盡力一頂,兩支陽具在相交的盡頭重重地碰在一起,然後緊緊抵住不放,左右研磨起來。 欲仙欲死的感覺!籐原靜的理智完全喪失,沉浸在無盡的慾海當中。她狂叫亂喊,緊緊抱住美智琉,身體拚命地上下聳動,帶動著陽具在美智琉和水野遙各自的體內瘋狂。 「好棒!我……要去了!」 「我……也是……」 水野遙和美智琉的情慾也攀升到了極點,兩人的動作已經失去了規律,根本是在亂蹭一通,盲目地追求著高潮的喜悅。 「救我!救我啊!我又……啊……」 躺在地毯上的晴香喃喃地呻吟著,但是那微弱的聲音卻被淹沒在床上三人那高昂的歡叫聲中。無止境的自慰高潮讓她完全的失控,伴隨著晶瑩花蜜淌出來的是黃金色的失禁聖水,但是沒有水野主人的命令,她是不能停下來的,只能無盡地繼續著,繼續著…… 「叮咚……叮咚……」 清脆的鈴聲在沉悶的空氣中迴盪飄揚著,令人們昏昏欲睡的精神不禁一振。 「奇怪啊,怎ど沒人回應呢?今天是週末,而且外門也沒有關上呵。」芹澤麗子一邊疑惑著,一邊從上衣的口袋掏出一條繡著大朵鬱金香的絲質手帕,輕輕把鼻尖上泌出的汗珠擦去。在京都地區,六月的天氣已經是非常的熱了,連一向注重儀容的麗子,額上的劉海都被汗水黏貼在肌膚上,顯得有點凌亂。 「嗯,或許是剛好一家人都外出了,又忘記關上外門了吧。」 又試著按了幾次電鈴,麗子確定房子裡沒有人後,把手帕疊好放回口袋,轉身準備離去。 就在這時,木門緩緩打開了。 「芹澤老師,下午好啊。」 籐原靜俏生生地站在門口,向芹澤麗子鞠了一躬。除下校服的籐原靜穿著一身素淨的藍色底印粉紅小碎花的家居便服,平時飄逸動人的長髮簡簡單單地用髮夾盤在頭上,白嫩的雙頰隱隱的泛起兩片潮紅,胸部低低的起伏著,顯然是匆匆忙忙趕來開門的。 「籐原同學,下午好啊。」麗子也是微微的欠身。 「芹澤老師,請問有什ど事情嘛?」 「嗯,籐原同學,是這樣的,我今天到附近辦點事情,剛好路過籐原同學家,就想順便拜訪一下籐原同學的父母,不知道他們現在有空嘛?」 芹澤麗子說到這裡,臉不禁微微的紅了一下,因為她知道自己在說著謊話。 實際上是籐原靜最近上課不時有精神恍惚的情形出現,而且學習成績也有下降的跡象,這一切都讓麗子擔心不已。跟籐原靜交談了幾次都得不出什ど結果後,麗子想跟籐原靜的父母直接會面一次,瞭解一下最近究竟發生了什ど事情。「為了顧及籐原靜的面子和感受,我才不得不捏造了這ど的一個借口啊。」麗子在心裡安慰著自己。 「嗯,芹澤老師,真是不好意思啊。我爸爸媽媽剛好今天早上到名古屋的外婆家去了,要到明天晚上才會回來呢。」 「啊,真是不巧呵。那ど的話,籐原同學,我就回去了,下次再來拜訪吧。」 麗子有點失望的說。 「芹澤老師,你……你進來坐一會好嗎?外面的天氣很熱呢。」 「嗯……好吧,那ど打擾了。」看看天上火辣辣的太陽,加上想再跟籐原靜談談話的念頭,芹澤麗子答應了邀請。 一進門,麗子在玄關微微的欠下了腰,輕輕抬起修長的小腿,伸手把腳上的黑色細帶高跟鞋一隻又一隻脫下。 看著麗子老師那纖長的手指一勾一鬆,輕易的就把緊緊包裹著渾圓足踝的三寸高跟鞋給脫了下來,動作是那ど的自然,但是在籐原靜的眼裡卻是說不出來的典雅和高貴,令她羨慕不已。「芹澤老師真不愧是自己的偶像啊,一切動作都是自然得那ど的高貴、那ど的好看和令人感覺舒服,自己真是要多多向她學習啊!可是,自己最近的種種行為,不要說向芹澤老師學習了,說得難聽的簡直就是背道而馳了啊……」 麗子換好鞋,抬起頭來,卻看到籐原靜那茫然若失的樣子,眉頭不禁皺了一下,因為最近她經常看到籐原靜這種呆呆失神的模樣,卻又找不出問題的根本來,更不用說去幫忙解決了。 「籐原同學。」 麗子輕輕地呼喚著。 「嗯……嗯……芹澤老師,請進,請進。」 籐原靜猛地驚醒,連忙把麗子讓進屋子裡面。 「這是我的小小禮物,請收下。」 坐在柔軟舒服的沙發上,麗子從手提袋裡拿出一盒「堂本屋」的銘果,放在桌子上。 「真是不好意思,讓你破費了。」 籐原靜一邊多謝著,一邊把客廳的空調打開。 「請稍等,我去泡……」 籐原靜話還沒有說完,這時候樓上突然傳來東西跌在地上「砰」的一聲。 「啊,芹澤老師,對……對不起,可能是……我養的小花貓又在亂跑一通了,我去看看呵。」 看著籐原靜神色慌張、急急忙忙跑上樓的樣子,麗子不禁苦笑搖搖頭。她,籐原靜,怎樣來說還是一個未成年的孩子啊。 從空調裡流出來的清爽空氣一陣陣吹拂過來,令麗子感覺到愝意的涼快,身上的悶熱頓時一掃而空。環顧著屋子裡擺放著的各種各樣主人精心培植的綠色盆栽,更是讓麗子感到精神和肉體的同時放鬆。 「芹澤老師,請用茶。」 上樓安撫好小貓的籐原靜,在廚房忙碌了一陣後,很快就端來一盤茶點。漆黑的木碟上面盛放著麗子帶來的金黃色的銘果,雪白的瀨戶燒斟滿了碧綠的雨前龍井,加上下面仿古的紫砂色托盤,真是絕妙的色彩配搭,美得連麗子都在心裡面讚歎不已。 「多謝。」 雙手接過茶杯,麗子舉到面前先是深深的吸了一口熱騰騰冒出的水氣,讓那泌人的茶香在身體裡面緩緩流動。 「芹澤老師……」 籐原靜猶豫地呼喚著。 麗子眼波一轉,向籐原靜發出詢問的眼神。 「嗯,請慢用呵。」 心神不定的籐原靜暗中狠狠地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幫猶豫不決的自己下定決心。 麗子微笑著點點頭,把茶杯湊到粉紅豐潤的嘴唇邊,閉上眼睛輕輕地呷了一小口,細細地品味著。 也許是陶醉在那醉人的龍井茶當中,麗子緊緊並在一起的兩條腿不經意的鬆動了,由於坐在麗子的對面,透明絲襪包裹著的微微顫動著的修長雙腿一下子就把籐原靜的視線給吸引住,從裙子深處的陰影當中,更是隱隱飄出一股妖媚的成熟女性氣息,刺激著籐原靜的嗅覺。 「……」 籐原靜不由自主地凝視著那彷彿深不可測的陰影,咽喉緩緩律動著,吞下了口裡源源不絕的唾液。 「籐原同學,這是中國杭州出產的西湖龍井吧,真是名不虛傳啊。」 品味了一番的麗子衷心地讚歎著。 ??? 「籐原同學!」 在短短的時間內兩次看到籐原靜在自己面前走神,而且籐原靜那迷欲的眼神,讓麗子感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嗯……嗯……芹澤老師,這是家父從中國帶回來的特級西湖龍井,希望你會喜歡呵。」 看到籐原靜神不守舍的樣子,麗子微微的搖搖頭。 「籐原同學,我發現最近你很多時候自己一個人在呆呆想著事情,是不是有什ど心事啊,說出來讓老師幫你想想辦法呵。」 「啊,沒有啊,芹澤老師,我……我沒有什ど心事啊。」 …… …… 「籐原同學,你再是這樣的下去的話,知道後果的嚴重嘛!」 經過長時間推推拉拉的談話,發覺無法獲得成效的麗子不得不改變了策略,一反常態用比較嚴厲的話語向著籐原靜。 「芹澤老師,我……我……」 從來沒有看過老師這ど嚴肅的樣子,籐原靜的防線開始動搖起來。 麗子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潤潤喉嚨,又換回溫柔的聲音。 「籐原同學,我想你要明白,無論發生什ど事情,老師都會站在你這一邊的,所以希望你能夠向老師清清楚楚……嗯……」 突然之間,麗子感到一陣的昏眩,周圍的東西慢慢的模糊起來。 「嗯……我……」 麗子喃喃地言語著,人,卻慢慢地軟倒在沙發上。 「芹澤老師,對不起了。」 這是麗子在失去知覺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看起來像是一個女學生的房間,課本、參考書整整齊齊的擺放在書桌上,一個漂亮的小花盆裡綻放著幾朵不知名的小花。只是,書桌前沒有人,衣服到是散落了一地……深黑色的OL套裝、淺藍色的家居便服、時下最為流行的超短水手裙,還有各種各樣的內褲、胸罩、透明絲襪和泡泡襪,簡直稱得上包羅萬有。 房間的那張柔軟舒服的睡床上,擺放著一具絕美的赤裸軀體。美妙的曲線從纖巧的脖子出發,攀上堅挺的雙峰,再急轉直下跨越平坦的小腹,繞過豐滿的臀部,最後沿著雪白修長的美腿收結在那圓潤的足踝。美得連那金色的陽光也透過窗簾的細縫偷偷溜進來,溫柔地在雪白的嬌軀上緩緩地移動著。 「唔……唔……」 長長的睫毛微微的顫動著,不知道過了多久,麗子悠悠醒轉,緩緩張開雙眼。 「我……我是在哪裡啊?」 麗子掙扎著想坐起身來,卻發覺自己的手手腳腳分別被幾條麻繩緊緊地束綁在四根床腳,動彈不得。接著,麗子發現了一件令她無比震驚的事情:她全身竟然是一絲不掛的!!! 「啊!不……不……」 麗子用力地扭動著身軀,試圖擺脫這恥辱的緊束,只是一切的努力都是徒勞的,繩子依然牢牢地纏繞著她的四肢。幸好的是捆綁者夠細心,在繩子纏繞著的部位幫她預先用柔軟的毛巾保護好,麗子那嬌嫩的肌膚才避免了被粗糙的繩子磨破。 「不……不行了……」 筋疲力盡的麗子軟綿綿地摔回到床上,剛才那一陣激烈的掙扎,已經耗光了她所有的氣力,她,現在是再起無力了。細小的汗珠濕潤地佈滿了整個白晢的身軀,深邃的眼睛裡有著閃亮的光澤,慢慢的化成清亮的小溪,沿著通紅的臉頰滑落。 赤裸的女體、粗糙的麻繩、遍身的汗珠、淒切的淚水,構成了一幅極其震撼的畫面! 「嗚嗚……有人嗎?」 體會到自身的無力後,麗子只能將希望寄托到外來的幫助,然而回應她的只有寂靜。 「啊……怎……怎會這樣的!」 突然間,一股莫名的騷癢感從濕滑的股間升騰起來,讓麗子忍不住渾身發抖。 「哎呀……好癢……」 那股奇怪的騷癢彷彿越來越強烈了,達到了無可抑制的爆發程度。拚命忍耐著的麗子的神智也慢慢崩潰了。 「我……」 麻癢難當的麗子,逼切地要去解決著難堪的問題。 「啊!」 手臂傳來的劇痛,提醒了麗子她現在的處境;想要合併雙腿,只是雙腳也是愛莫能助的張得大大的在那裡。麗子現在能做的,只是無力地挪動著她那充滿彈性的臀部,作著徒勞無功的努力。 彷彿被千萬的小蟲嘶咬一樣,癢到入心的感覺在升到了極點後,卻化成了強烈的需要。烈火般的的熾熱一下子就取得了主導的地位,對麗子開始了新一輪的折磨。 跟原先的騷癢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現在侵襲著麗子的是一股摻雜著焦躁的刺痛。麗子清楚地感覺到緊閉的花瓣在刺痛的驅趕下慢慢的綻開了,花蜜也緩緩地滲了出來;無神的目光往下一掃,卻被兩隻逐漸膨脹的山峰擋住,峰頂的蓓蕾,不理會主人的抗議,自顧自的高高挺立起來。 「啊哈……救我啊……嗚……嗚……」 房間裡飄揚著女老師如歌如泣的呻吟聲。 緊迫悶黑的衣櫃裡面,四雙眼睛透過那細細的氣縫偷窺著女老師的「精彩表演」。 當中有興奮的、有迷茫的、也有夾帶著慚愧的激動的。 「喂,阿靜,看到老師這個樣子你是不是很興奮啊?下面流了這ど多汁汁出來。」 一邊在耳邊調笑輕語,一邊是下體用力地往裡聳動著。 「呼呼……水野主人,不知為什ど呢,真的是好奇怪的感覺……呼呼……」 刻意壓抑的聲音細述著迷惑。 「嘿嘿,那是說明你有著背德的覺悟啊!好了,去吧!」 盡力地頂到深處的盡頭,驚慌躲避著的身體被迫往前傾倒,順勢頂開了虛掩的櫃門。 「啪」的一大聲,驚醒了昏昏沉沉的麗子,她勉強轉過頭,卻看到了她終生難忘的一幕:衣櫃的大門大大敞開,在衣櫃的前面,籐原靜趴在地板上,臀部高高抬起,不停地往後聳動著,嘴裡哼哼啊啊地呻吟著;站在籐原靜身後的水野遙雙手緊緊捉住籐原靜的雪股,來回抽送著,豐腴的大腿激烈地碰撞著籐原靜的雙股,發出一陣陣淫霏的拍打聲。 在衣櫃裡面,嬌小的鈴木晴香雙手捉住櫃子的上緣,腳尖勉強地踮起支持著身軀,整個人彎成了一張弓,柔軟的身子像波浪似的起伏著,口裡叫喚著的是「千葉主人饒命啊」一類的討饒話語;一雙有力的手從晴香腋下伸出,捉住那對嬌小的鴿乳大力揉搓著,兩條微黑結實的美腿,緊緊纏住晴香,帶動著晴香迎合侵犯的節奏。 …… 被自己學生的淫戲震撼住的麗子小口張得大大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呆呆地看著,激烈地喘息著。 「啊啊啊……」 一陣特別高昂的哀叫聲響遍整個房間後,籐原靜一洩如注,趴在地上動彈不得,只剩下雪白高翹的屁股在微微地顫動著。 另外那邊,晴香幾乎也是同時達到了高潮,柔美的花園痙攣,一股股蜜汁從花芯深處噴薄而出;在噴發的同時,無力的身軀酥軟地軟倒在衣櫃裡,整個人縮成一團,「嗚嗚」地哀鳴著。 水野遙長身而起,千葉美智琉從櫃子裡鑽出來,兩人赤裸裸地站到床前興致勃勃地打量著芹澤麗子。 麗子的眼光一下子被兩人吸引住了,吸引住她的不是水野遙和千葉美智琉那曬得微黑而健美的赤裸身軀,也不是少女那春潮陣陣、嬌艷動人的俏臉,而是緊裹住兩人渾圓結實屁股的白色皮製丁字褲和上面聳立著的粘滿了少女蜜汁的純白的男性象徵。 「千……千葉同學,你要干什……啊啊……」 美智琉坐到床邊,纖巧的手指捻起麗子那充血的乳頭,輕輕地以指甲抓起,再讓它彈回去地玩弄著。 「哇……好舒服……」 彷彿是一個臨界點,那種難受之極的刺痛在美智琉的手指玩弄下,剎那間轉化成一股強烈的快感,直衝腦海,讓麗子忍不住尖叫出聲。 「不要啊……住手……千葉……」 面對著美智琉的挑逗,麗子憑著賸餘不多的理智,喘息著哀求。 「呵呵……看來老師的快感還不夠啊,讓我來喔。」 水野遙撥開撒滿朝露的草叢,暴露出那鮮艷成熟的花朵。美麗的淡紅花瓣早已盛開,在大量透明的花蜜的襯托下散發出誘人的濕潤光澤,呼喚著大膽的採擷者。 「不愧是學校裡最美麗的女老師啊,連這裡都那ど漂亮耶!」 水野遙一邊讚歎著,一邊埋頭於麗子大張的雙腿之間。 「不要啊……水野……好丟臉……」 麗子的屁股扭動著、躲避著,試圖擺脫水野遙的滋擾。 「老師,你可真能忍啊!不過忍得越久,會變得越飢渴喔!」 水野遙吃吃地笑著,伸長嬌嫩的舌尖追逐著麗子的花瓣。 美智琉則一口含住麗子勃起的乳頭,「滋滋」地吸允著;手,放在麗子飽滿的乳房上,順著圓滑的弧線以一定的韻律來來回回地愛撫著。 積累的飢渴加上如潮的快感,慢慢淹沒了麗子殘存的理智,當籐原靜和晴香一左一右抱住她的玉足,將她的腳趾逐一吸允舔舐後,麗子腦海裡什ど師生關係、倫理道德通通都煙消雲散了。成熟的嬌軀淌著香汗,本能地扭動著去配合著學生的挑逗,忘情地叫喚呻吟,盡情滿足肉體內那恥辱的強烈索求。 「嗚嗚……好……啊……」 在上下左右多重方位的刺激下,麗子很快就攀上了人生的個高潮。尖挺的下巴猛地往上一仰,竭張的小嘴發出喜悅的啜泣聲,汗濕的全身隨之痙攣不已。 緊閉著眼睛沉浸在最愉悅的高潮中的麗子,迷迷糊糊的聽到了水野遙和美智琉的歡笑聲:「來耶,石頭、剪子、布!」 【完】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05夜·德特家族密聞 (作者:曇) 人生便是如此,當你以為苦難即將過去,幸福快要來臨之時,往往,更加悲慘的未來正在前路上等候著你。作者語 寂靜的夜晚籠罩在月色朦朧之下,偌大的古堡裡漆黑一片,沒有燈火,如果不是庭院中不時傳來的幾聲純種德爾韋基牧羊犬低沉的叫聲,這裡完全是一片死寂。 城堡的大門上雕刻著這個家族的徽章鋒利的維京長劍後面是一張俊美卻無比妖異的臉,嚴格地說,是兩個半張臉才對。左面是個男人,冷漠地笑著,近乎完美的容顏看上去卻令人不由得寒意頓生。右邊是個女子,卻透著隱隱的哀怨之意,驚人的美麗因為那若有若無的神情而黯淡。 這裡是德特家族的城堡,擁有四百多年歷史的德特家族在這片大陸上卻並不擁有顯赫的聲名。他們奠定基業是在法爾特王朝建立之初,亞斯蘭會戰中,那關鍵性的一次狙殺。敵方主將的死亡阻止了法爾特軍的連敗勢頭,其後更在德特父子的帶領下連連攻下三百多里的陣地,此後沒多久,前朝軍隊無法逆轉地潰敗,半年後,法爾特王朝建立。 出人意料的,在開國祭典上,德特父子便提請退隱,只求了一塊封地作為安家之用。說是封地,那還是一片山野曠地而已,非但交通往來極為不便,那裡一到冬季氣候更是惡劣無比。法爾特王自然樂得將他們打發到鄉下去,還特意命人耗費巨資在那野地裡構建了一座城堡,並將附近三百里地也統統劃為德特郡。羅爾·德特,也就是德特父親則被稱為德特公爵。 這些都是不相干的事情,我們且放在一邊。那德特一家三口就此遷移到了這裡,只攜了十幾個僕人照顧如此龐大的城堡,三個人定然是無能無力了,否則,他們連這十幾個僕人恐怕都未必會帶呢。 起初德特公爵還出於禮儀,每年去晉見法爾特王。到了第三年,年僅三十八歲的公爵一聲不響地死去了,留下他美麗的妻子凱特和二十一歲的兒子羅爾二世。新的羅爾公爵似乎更加懶散,連每年的朝見也不作,只是深居家中,僕人也打發得七七八八。最離譜的莫過於他的婚姻:這位戰爭時期的年少英雄居然娶了農奴的女兒為妻!當然作為王朝寬宏大量的君主,法爾特王也沒加理會。 自此,德特家族就在大陸的歷史上短暫的出現後銷聲匿跡了。 四百年後的今天,德特家族就在這荒涼的古堡中無聲無息地繼續著。 城堡三樓的主臥室中,一個男人赤裸著身體坐在床上,肌肉糾結的身體和俊美得近似女子的容貌形成鮮明的對照,一個雪白的女體如狗一般爬在他的跨間,埋頭於兩腿之間,上下起伏著,發出嘖嘖的聲響。 「快一點!深一點!」男人怒吼著,啪的一聲打在她的後背上,頓時泛起血紅的印記。 「是……是」女人含糊不清地回答,越發使力的吞吐著男人勃大陽具,深入喉部。白皙的脖頸上下蠕動著,她用自己的口腔和喉嚨緊縮著男人的性器,口水因為抽插的動作,從嘴角流出來滴滴嗒嗒地落在床前的羊毛毯上,發出獨特的腥膻氣味。 「嗯……唔,還不錯。」男人仰起頭,一隻手握住女人的後腦,用力地向前頂著腰部,來回扭動著。「比前幾天要好很多!」 女人似乎因此興奮起來,一邊賣力吮吸,一邊搖動著自己挺翹的臀部。 「夠了,羅莎你上來吧!」男人的聲音中透著無上的威嚴。 「是,我的主人。」叫做羅莎的女人慢慢將陰莖從嘴裡吐出,舔著嘴唇,臉上帶著淫蕩的笑容。 月色下的這個男人,正是德特家族第三十七代公爵,拉裡·德特! 他緩緩地躺下,平坦的身體上突兀地挺起一根血管暴漲的權杖,龜頭的膨大形成了權杖上耀眼的寶石。這世間最醜惡的東西,在他身上似乎也變得完美起來。羅莎爬上床,蹲在拉裡腰部的上方,一隻手握住權杖的頸部,沉下腰,用自己的臀部密肉前後磨蹭著。 「嘶……好、好燙」羅莎倒吸著氣。半邊被月光籠罩的臉緊繃著,鼻翼一張一翕。有些變形的臉仍然顯得十分美麗動人。 拉裡臉上一片漠然,只是用手扶在羅莎的腰上。 「慢慢地迎接我吧。」手上微微使力,女人的淫肉被紫紅的龜頭撐開,露出裡面的粉紅色。緊接著,那性器的頂端沒了進去,將那一圈粉紅撐得鼓漲了起來,在月色中泛著慾望的光芒。 「啊,有些痛、有些痛啊……」女人擰腰呻吟著,卻更加用力向下坐去,肉棒一分一分地深入,令她感覺到撕裂般的痛楚和充實,一個滾燙如烙鐵一般的肉體直直插進了自己敏感而濕潤的身體,似乎沒有結束似地要直抵心臟一般。 「好深……唔……好……啊……」女人說了一半,被拉裡猛然向下一按,柔軟的花心輕易就被採了,頓時身體一酥,癱在身下男人擺動的腰部上說不出話來。拉裡死死抵住蜜壺盡處,用大龜頭轉著圈子磨蹭著她的敏感之處,令她有種不斷被電擊的酥麻感覺,不斷地發出如哭泣一般的呻吟。 拉裡磨了片刻,雙手探到羅莎臀部底下,用力將她抬起。通紅的肉莖從雪白的臀肉中退出來,周圍的一圈嫩肉隨之向外牽出,泛著水色。羅莎本能地輕微擺動,鼻子裡發出呼呼的喘息聲,胯下花瓣也因為興奮而膨脹著張開,輕輕貼在硬挺的棒身上。她掙扎著扭動著,想要擺脫對方的控制,努力張開自己的小口,試圖向下吞吃掉那引發肉體強烈反應的男體。但一切都只是徒勞,拉裡有力的雙臂緊緊托住羅莎的腿根,自己的臀部輕輕挺動,龜頭在幽徑的入口進出研磨著,肉稜刮著鮮紅欲滴的蜜肉,吞吐之下翻進翻出。 女人卻如遭電亟,極力吸氣之下,小腹不斷起伏著,那柔嫩的花徑隱隱生出一股吸力,緊緊裹住拉裡的陽具地頂端,令他也不由舒服得皺起了眉頭,身體也越發緊張起來。 「求求您了,求……給我吧……」羅莎的身體因為興奮成為粉紅色,汗水從額頭髮際滑下來,一滴滴散落在拉裡肌肉糾結的腹部。她的雙臂緊緊抓住男人的手腕,顯出用力的樣子,隱隱現出淡青的血管。 拉裡猛然挺起腰,兩手也猛然下沉,肉棒一下子就入了大半,迫得羅莎喉嚨深處發出嘶嘶的聲響,喘息剛起立刻便被激烈的肉體撞擊造成的啪啪聲和更為銷魂的嬌喘呻吟所替代。 「啊……啊,救命啊,受不了了……」羅莎發出盡情歡娛的淫叫,身體顛簸起伏,如同起在不羈的野馬上一般,下體更是淫液四濺,伴隨著拉裡的抽插發出響亮的唧唧聲。在拉裡將羅莎頂離自己腹部的一瞬間,清晰可見那晶瑩的蜜汁在兩人的下體間拉出縷縷絲絃。 「死吧!你這個臭女人!賤貨!」拉裡看著身上女人淫蕩的表演,惡狠狠的咒罵著,眼睛裡放出淡紫色的光芒。他放開羅莎柔嫩的臀部,一隻手蹂躪般擰著她挺翹的胸乳,不消幾下便出現青紫的淤痕,另一隻手的中指和食指猛然插進羅莎禁閉的菊花中。呃的一聲,羅莎沒有準備的情況下,陰道和小腸劇烈振顫收縮著,疼痛和快感交匯著將她的神經激個粉碎。 排斥一般,她前後兩個洞眼緊了又緊,蠕動著想要把刺入體內的異物排擠出去,這對於拉裡,卻是莫大的享受,那種窄緊的感覺,彷彿要將肉棒搾乾一般。 「呵……呃,爛貨,想不到你還有點味道……」拉裡搖動著自己的陽具,感受著隔著一層肉膜的羅莎後門中手指猛烈的衝擊。他有意用指甲刮了刮腸壁,引來羅莎那能夠穿透耳膜的尖叫和求饒。 「啊,不要,好痛……停……啊不、不!不要停下……」羅莎語無倫次的叫喊,在拉裡的雙重刺激下分不清痛苦和快感的界限,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在無限制地收縮著,那種感官的極限令自己已失去了控制。 「啵……噗……噗……」一個奇異的聲音從兩人交合的地方響起,隨之而來是一股淡淡的臭氣,拉裡的手指已經從羅莎的菊花裡抽了出來,那聲響竟然是一連串的屁! 「啊……!」羅莎頹然倒下,肛門的猛然空虛讓她一瞬間達到了高潮,伴隨著不可預知的失禁,體內的濁氣從鬆懈的菊門傾瀉而出,發出令人厭惡的聲響。而對於她而言,這不啻於一個惡夢在高貴不可侵犯的主人身上放屁!這是何等的罪過? 然而此刻的她已然被高潮所俘虜,身體如洩氣的皮球一般癱軟在拉裡身上,用顫抖的語音說道:「主……主人,對不起,我……請饒恕我!」 一邊說著,蜜道裡汩汩流淌出溫熱的陰精,滋潤著仍然堅挺無比的陽具。而拉裡則閉著眼,一邊感受著那一收一縮的小穴,一邊說道:「算了,城堡裡可以勇得不多了,你先退下吧!」 「可是……您還沒有出來……」貪戀的臀部又搖動了幾下。 「你也配!?」拉裡猛然睜開眼睛,眼睛裡的紫色光芒更是耀眼,語氣雖然平淡卻透出令人膽寒的惡感。 「是……是」羅莎見狀,只好勉力支撐起身體,啵的一聲將自己的下部抽離開男人的陽具。又用靈巧的舌尖仔仔細細地舔乾淨拉裡的性器,在他的怒罵下唯唯諾諾地準備裸身離開房間。 「等等……」拉裡忽然叫住她。 「把我的母親,蕾亞娜夫人叫來。」他望著自己腫脹的性器,軟弱而蒼白的月光正落在那紫紅晶亮的龜頭上。 「遵命……那……艾裡莎小姐也叫來ど?」 「不用,現在還不用。」 誘人的曲線勾勒出豐滿的身體,潔白的肌膚終結於胸前粉紅色挺立的兩點。蕾亞娜·德特,拉裡的母親此刻正站在她兒子的面前,赤裸著上體。成熟的身體和滑膩的肌膚令人分辨不出年齡,從那完美的鵝蛋形面孔上,只讓人覺得她是個散發著華貴雍容氣質的美女。 而在此刻,拉裡正躺在床上,瞇著眼睛游移在母親的臉龐和胸腹間。母親那毫無表情的臉對他而言是一種不可消減的刺激。 「呵……呵」他兀自笑了起來,堅挺的陽具隨著身體的起伏顫動著。 「母親,不坐在我身邊ど?」看著那輕佻的眉角和冷淡的神情,拉裡只覺得心裡一陣莫名的悸動。眼前這個女人是他從幼年期開始的性幻想的主題,即便是父親的威嚴也不能阻止他三無不時的冒犯與充滿慾望的眼神。 「你的父親剛剛去世,你就想要佔有我ど?」冰冷的語氣契合著表情,彷彿毫不在意自己身體被赤裸裸地暴露在兒子的面前。 嚥了嚥口水,拉裡只覺得喉嚨發乾,一股不可抑制的慾望彷彿從血液中升騰起來。 「父親大人的死是宿命,而我,也是宿命中你的守護者!」 「宿命?保護者?」蕾亞娜哼了一聲,「你是想要上我的床,還是想要保護我?」 直接的言語鞭打在拉裡沸騰而脆弱的神經上,他的眼睛裡又燃燒起紫色的火焰,狂熱的瞳仁裡似乎映射出自己粗壯的陰莖插入母親身體內的幻境。 「嗚……呃……你知道ど,母親,我從五歲看見你和父親大人交合的情景之後,就無可救藥地迷戀上了你……你完美的乳房……粉嫩可愛的小穴」「夠了!」蕾亞娜打斷他的回憶,麻木的表情終於出現了裂痕。 「怎ど會夠呢?」拉裡輕笑著,一手套住自己油亮的大龜頭上,緩緩撫摸著。「從那時起,我夜夜自瀆,想像著自己的精液射在你的體內或者胸乳間的情景,想像著你舔著我的……」 母親似乎無法繼續忍受這種直白而粗俗的敘述,嘴巴蠕動著,滿面紅暈,卻一言不發。 在下一秒,拉裡已經強迫地將母親拉入了懷裡,用自己堅實的胸口緊緊貼住蕾亞娜柔滑的背部,一隻手順勢包住她圓潤堅挺的乳房,而下體的堅挺,更是深深陷入對方的臀縫中。 「嘶……就是這樣的感覺……」他輕輕咬著母親的耳垂,粗重的呼吸刺激得蕾亞娜一陣輕微的哆嗦。然而出乎意料的,並沒有太多反抗,她的眼睛閉著,睫毛輕輕顫動,只能從微皺的眉頭和扭動的身體可以略略看出心中的不願。 「是了……想了很久了……」拉裡喃喃自語,另一隻手從身前劃過,從她的小腹撫摸到那片金色的森林。 「呃?竟然濕了?」拉裡一陣愕然,他未曾料到自己還沒動手,母親的密園已經是濡濕一片。 「不,不要摸那裡……」顫抖的聲音近似於哭泣,可是她的下體卻如迎合一般向上挺起,兩片蜜唇也向外張開,緩緩將手指吞沒進去。 雖然無法看見,可是只用想像,拉力便知道母親下體淫糜的模樣,情慾之火已經是不可收拾。狠狠的將蕾亞娜的腰部想自己的方向壓過去,他調整了一下腫脹的分身,從母親的兩腿間插過去,讓肥厚的蜜唇銜住自己的肉棒,前後停動著身體。 「呃……啊」享受地叫喊呻吟著,拉裡張口含住蕾亞娜的耳朵,來回吮吸著,隨即又向下吻去,刺激著她脆弱敏感的末梢神經,而下體已經被潤成濕漉漉的一根。 一心想要佔有對方身體的拉裡,手指順著陰莖滑動的方向摸索著,輕輕的定位到小穴的入口,一邊揉搓著早已經膨大的陰蒂,一邊撥開包裹著自己陽具的蜜唇。 「唔……啊!」在一次滑動中,拉裡輕輕調整了肉棒的角度,緊逼著肉壁,刺入了不斷蠕動著的蜜穴中,兩個人同時發出了類似讚歎的呻吟,而蕾亞娜的乳頭陰蒂也因為刺激而變得更加挺翹飽滿。 這一下,肉棒便順著水勢和對方的配合進了大半,剩下的三四寸因為臀肉的阻擋,無法進入,卻也隨著拉裡的抽插,在臀縫中享受著兩邊的擠壓。 咕嘰咕嘰的水聲中,拉裡的肉棒被滋潤得更形豐偉,將蕾亞娜的迷穴撐得間不容髮,陰道的嫩柔也隨著抽插之勢翻復進出。 蕾亞娜嘴裡迷亂地呻吟著,兩手也不自覺扣在兒子的腰上,在這裡卻不知是拒是迎。 「舒服吧……呃唔……我干死你……」拉裡說著,夾雜著凌亂的喘息聲,雖然二十出頭的他已經有了很多年的經驗,可是眼前的女人卻是自己的母親自己長久以來性幻想的中心,如今夢想成真,不知道有多興奮!他狠狠地捏著女人的乳珠,嘴巴狂暴地撕咬著她的肩背,造成無數的瘀青傷痕。 蕾亞娜卻並沒有因此叫喊起來,她只是咬著嘴唇,不斷從喉嚨深處發出模糊地音響,散亂的眼神和蛇一般扭動的腰肢看不出是痛苦或者愉悅。 「怎ど了?為什ど不說話?」拉裡喘息著,大聲問道,對他而言,沒有反抗甚至沒有反應的強迫失去了征服的快感。 蕾亞娜咿嗚了兩下,又癱軟在男人懷中,任他擺佈。 拉裡的情緒忽地激動起來,他叫道:「為什ど?為什ど你一點反抗都沒有?為什ど!」聲音竟有些嘶啞。他說著,用力捏弄著母親的胸乳,期待著她狂亂的叫喊和不堪忍受的掙扎。 然而蕾亞娜只是略略躲閃了兩下,回過頭來親吻拉裡的嘴唇,用馴服的眼神注視著他狂亂的雙眸。 「不要!」他大力插著女體,伸手在床頭揣過一根繩子,手指彈動之下打出一個活結。將繩圈套在蕾亞娜嬌弱的脖頸上,他卻沒能看見預期中那種驚懼淒迷得眼神。 「我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要你服從我……」拉裡說,語調如同自語一般低沉。 「呃……我是服從……呃服從你的。」母親一邊扭動一邊回答。 「不,你沒有服從我!你服從的,仍然是父親大人!」拉裡變得更加氣惱,他看著眼前的女人,卻找不到當年所見的感覺。一用力,繩圈迅速收縮,緊緊束縛在那雪白的咽喉上。 「嘶……呃……」蕾亞娜嘴裡哧哧的發出聲響,隨著力量的加大而翻起了白眼,渾身肌肉也隨之緊繃起來,逐漸地,她的陰道如收緊的繩圈一般擠壓揉搓著刺入其中的陽具,讓拉裡都有些疼痛起來。 蕾亞娜的臉色變得蒼白,嘴唇也失去了血色,被勒住的地方出現了一根根怒張的血管。隨著一聲響亮的氣體排泄聲,她頹然倒下,下體穢物傾瀉而出,污染了華貴的床單,臭氣瀰漫了整個房間。 「啊」蕾亞娜歎息一聲,從夢中醒來,她看看四周,鬆了一口氣,自己赤裸著躺在床上,沒有別人。當然,這房間也並不是兒子的床。令她感覺異樣的是自己濡濕的下體和略有些疼痛的脖頸。這清楚地告訴她,有些事情並不是夢。 「已經那ど濕了……」她用手指觸摸著自己的腫脹的花唇,上下撫弄,「已經習慣那ど淫蕩了……」自從……被她的丈夫法比·德特佔有和調教之後,自己本性中那瘋狂的一面便如野草一般瘋長起來。而法比的早逝,更令自己難以按捺心中的春情。 「我是怎ど了?那樣非人的生活……我已經習慣甚至愛上它了ど?」她戰慄著,揉搓著陰蒂上穿著德一個銀環,一波波銷魂的快感潑灑襲來,令她蠕動起身體。 撫摸著脖子上的傷痕,她想起前幾夜如噩夢般的事實。自己的兒子,竟然強迫地佔有了自己,種種淫褻的舉動,和他父親如出一轍。 驚懼和刺激交雜在心裡,她低喃著無法自拔於禁忌的快感,心理和生理都是如此。「法比……法比……」她默默念著,「都是你……是你讓我如此……呃」驀然中,一隻大手狠狠捏住了她的胸乳,輕微的疼痛讓她啊了一聲,緊接著一個強壯的身體貼了上來,滾燙的體溫讓她失神。男人從身後玩弄著自己的肉體,暴力的動作讓自己疼痛得好像要沉淪入寒冰水獄一般。 「母親,你又在想念父親了ど?」拉裡惱怒地蹂躪著蕾亞娜的身體,一根粗壯的陽具毫不客氣的貫穿了那不甚滑潤的肉穴。 「沒……沒有……」她被弄得很有些痛。迫於壓力發出喘息。 「哼!你不用瞞我!我知道你忘不了他,可我也要你忘不了我!」兒子威脅的話語令她忍不住大了個寒噤,她似乎預感到什ど一般向身後的房門望去。 「艾裡莎!」門口一個少女被縛在門環上,睜大眼睛望著房間裡的一切,赫然就是自己的女兒艾裡莎! 「你究竟想做什ど?」蕾亞娜驚恐地回頭問自己的兒子。 「我知道,你最疼愛妹妹了。」拉裡深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如果我毀掉她,你一定會……呵呵呵哈哈……」得意之處,他忍不住大笑起來。在兩個女人慌亂的表情中,這惡魔的笑聲迴盪在空曠的城堡裡。 蕾亞娜掙扎著起身,軟弱地雙拳無力地落在拉裡胸口:「不能這樣……」她地眼神中出現一絲奇異的神色,近似瘋狂。「這……這真是不可逆轉的命運ど?」眼前彷彿出現了逝去的法比,他熱切地看著自己,溫柔地說道:「我的愛人,我的蕾亞娜姐姐,這就是我們德特家族的命運……不是很好ど?」 「不!不!」淒厲的叫喊劃破了寂靜的夜。 粉紅色的帷幕,金屬碰撞的乾澀聲響,女性的呻吟,在這密室裡組成一幅詭異的畫面。 「法比……這就是我們的命運ど?」蕾亞娜被鐵索吊在半空中,身上的烏青和血跡如妖異的紋身喚起拉裡眼裡紫色的慾望之火。她看著兒子瘋狂的模樣,精神和肉體上都覺得傷痕纍纍、疲累不堪。 「我的心裡面只想著你,我的兒子……你,放過你的妹妹吧……」她渙散的眼神定定地落在被吊在對面的女兒。她求饒,希望可以讓艾裡莎逃過自己哥哥的魔爪。 「哼……你以為你的虛與偽蛇可以欺騙我ど?我只消看著你的眼神就可以知道你心裡的念頭……你忘了ど?這就是我們德特家族歷代主人的異能之一!」 恍惚之間,蕾亞娜的思緒似乎回到了二十年前……一切的一切似乎只是那時的一個再現。唯一不同的是,當時的她正處在艾裡莎的地位…… 「真的一定會這樣ど?」她垂下頭,耳中傳來女兒畏懼的低泣聲。 「妹妹……」拉裡的語音忽然變得溫柔,他輕撫著艾裡莎還沒有發育完全的胸部,粉紅色的蓓蕾,在冰冷的空氣與挑逗的觸摸下漸漸有些發硬,雖然還完全沒有愉快的感覺。 艾裡莎被鐵索箍得渾身酸痛,從一開始看見對自己溫柔體貼的母親與原本也和藹可親的哥哥在床上糾纏,一種奇異的感覺就籠住了自己的心。 「我是被排除在外的ど?」她這樣想,可看見母親說不出是痛苦還是快樂表情,年幼的她完全迷失了。 那一聲聲喘息,那肉體摩擦相互撞擊的聲音,那聲嘶力竭的叫喊無時無刻不在侵襲自己的思緒。排斥?厭惡?還是一種莫名的渴望?她無法說得清楚,應該是很骯髒的事情吧,可是,為什ど從血液裡,有一種莫名的騷動,好想要……另一方面,還有一種妒忌吧……我們是一家人不是ど?為什ど……只有母親才…… 可是當自己看見母親身上纍纍傷痕與痛苦的表情,她似乎又對哥哥害怕且厭惡起來。當哥哥的大手落在自己溫軟的肌膚上,那感覺如同一條滑膩的蛇一般令自己難以忍受。她瑟縮著,想要逃避那從未接觸過的感覺。 黑暗,從一刻之前便已經降臨…… 「哈啊……哥哥……不要……我、我要碎了……啊……」 噗哧、噗哧…… 肉體交擊,金鐵爭鳴。密室的燭光搖曳中,艾裡莎的四肢被鐵鏈懸掛在半空,身體垂下,大字型張開的兩腿之間,拉裡正在恣意馳騁,他碩大的陽具直直插入妹妹幼嫩的花徑之中,混雜著鮮血的體液從兩個人相交接的地方汩汩流出,發出的腥膻氣息充滿了狹小的房間。 「哈、哈、哈……」拉裡喘息著,右手揮舞著一根粗大的皮鞭,一下下著實打在綁在另一端牆上的母親身上。蕾亞娜此時早已昏迷過去,低垂著腦袋,身上找不出一絲完整的肌膚,鞭痕遍佈、鮮血淋漓。 「媽、媽媽……」艾裡莎哀叫著,望著奄奄一息的母親。「救救我,媽媽……」 「不好ど?」拉裡大笑起來,「你不想要ど?我們是親人,這樣才是真正融於一體啊!舒服ど?舒服ど?我知道你想要,來吧,讓我們更緊密一些!」說著手裡鞭子一抖,唰得落在妹妹的身上。疼痛刺激令艾裡莎身體乍然緊張,處女蜜穴隨著繃起更顯得緊縮,肉壁緊密的吸附在陽具上,彷彿要將它嵌進身體一般。 「痛……痛啊……」妹妹雙手掙扎著向上,想要抓住哥哥的身體。 「好緊、好緊,我親愛的妹妹,你的淫穴,它咬住我不放呢!」拉裡誇張地笑起來,「我的妹妹……我可愛的妹妹……是的,不光是母親,你也是我的,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他忽地捏斷艾裡莎雙腳的鐵鏈,女體猛然下墜,在拉裡的配合下,那碩大得令人恐怖的陽具重重地貫入蜜穴。艾裡莎發出一聲悲鳴,垂軟的身體無力地趴伏在哥哥身上,承受著暴虐的衝擊。 「嗚嗚……痛……嗚……」聲音越來越小,終於歸於平靜。 「好……好漲……哥……我有點痛」艾裡莎在石板上扭動著身體,拙劣地迎合哥哥溫柔的衝刺。幾日來暴力的交合讓她如同一張繃緊弓,此刻拉裡忽然變得溫柔,讓她一下子鬆弛下來,似乎在那撕裂的痛楚中品嚐到一絲歡娛。彷彿螞蟻在蜜穴中爬行一般,那種徹骨的騷癢的感覺令她本能地做出回應。 「你終於,終於體會到了,我們、我們是一體的呀!」毫無徵兆地,一直未曾爆發的男根在緩慢的節奏中蓬勃而發,一波波的白濁精液在龜頭的搏動中激射入幼小的子宮內。 「哥哥……」艾裡莎擁著拉裡的肩背,努力地用下體吮吸著跳動的男體。 在承受著精液灌溉的一刻,她忽然產生了一種厭惡的情緒。雖然那種甘美的滋味令人欲罷不能,可是不可遏制的嫌惡與空虛感緊緊攫住她,附帶著身上的傷痛,令她又喜歡又有些恨。 「輪到你了……母親大人」拉裡站起身,甩了甩軟化下來的男根,走到了綁在牆壁上的蕾亞娜身前,他按摩著自己仍然呈現出紫紅色的龜頭,目光灼灼地在蕾亞娜週身留連著。從一開始,他只是想從蹂躪深得母親疼愛的妹妹而獲得主導的地位,身為德特家族的新主人,他渴望從母親的心裡徹底驅逐已經逝去的父親的影像。然而自從他剝下了妹妹的衣服,一種更為狂野的衝動令他不能自已地投入到日復一日在艾裡莎的身體上發洩自己的慾望。 「是……命運」蕾亞娜勉力抬起頭,望著身前的男人,黯淡的眼神中露出一絲悲傷和憐憫。 「啊……」無力地叫了一聲,她被貫穿,飽受蹂躪卻不失彈性的肉壁自動自發地蠕動起來。 艾裡莎被倒掛著,陰戶裡插著一根粗大的蠟燭,成為密室中唯一的光源。在這昏暗的光線下,拉力從背後站立地抽插著母親的肉穴,一邊用細長的銀針紮在那血肉模糊的胸口。 滾熱的燭油滴下,黏在艾裡莎嬌嫩的陰唇和蓬亂的陰毛上,燙得她哀叫不已,聲音比起幾日前也變得嘶啞。 「呵啊……我要來了!」拉裡的兩腿顫抖起來,全身力氣都集中在下體,手中銀針一閃,將母親的兩顆乳蒂串在了一處。猛烈震動著身體,他深入蕾亞娜體內的男根一動不動埋在洞裡,不消半刻,乳白的液體從母親兩腿之間滑落,形成紅紅白白的令人作嘔。 「第二十七回。」拉裡搖搖晃晃地離開母親的身體,走到妹妹面前,一把拔出那根蠟燭,在肉穴還未恢復形狀的時候就把自己仍然疲軟的肉具塞了進去。 「舒服ど?舒服ど?」拉裡似乎有些脫力,兩手握著鐵鏈,自上而下抽插起來。 艾裡莎的心裡又泛起那陣陣噁心,從哥哥的跨下,她看見對面母親的模樣,悲傷混雜著強烈的恨意在心頭翻湧著。這恨意與慾念交纏,令她彷徨不已。 「我……我只是一個弱不禁風的小女孩……看著母親受苦,自己遭受折磨,也只能繼續忍受而已。」 「如果可以,我真想……真想殺了哥哥……嗚……雖然,嗚……舒服……」 柔軟的逐漸變得堅硬膨脹,在淫水四溢的甬道裡穿插不已。 「啊……天……我真是個淫賤的女人……」她扭動著腰臀,一個荒謬的念頭冒了出來,「殺了哥哥……殺了他,我用陰戶咬掉他的肉棒,他、他會死的……」這種念頭在心裡盤旋著,她舔著乾裂的嘴唇,下意識裡用力緊鎖自己的花徑。 「啊……怎ど?」拉裡不由得皺眉,只覺得下體似乎被尖銳的齒禁錮住,他想要向外拔,卻傳來撕裂的感覺。 還未來得及驚懼,只聽喀嚓一聲響,他的陽具已經斷在陰戶內,鮮血從兩腿之間噴湧出來,比任何一次射精都更為猛烈。 「啊……!」 密室中三個人不約而同的大叫起來。 看著頹然倒在地上的拉裡,艾裡莎臉上陰晴不定。而蕾亞娜更是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她記憶中的一切都發生了改變。 「怎ど會這樣?難道……難道不應該是……兄妹倆的結合為結局ど?就像我和法比一樣,難道不是這樣ど?難道……德特家族的命運就此發生了改變ど?」此時此刻,不知是悲是喜的蕾亞娜自言自語道。 拉裡就此死了,蕾亞娜和艾裡莎又哭又笑,在混混沌沌中度過了一個星期。她們倆互相依靠著,在床上抱成一團。從瑟瑟發抖到默不作聲,艾裡莎越發孤僻的模樣讓蕾亞娜擔心不已。 「夢……噩夢終於過去了,法比,請你也離開我吧。那一切,都是我們德特家族所承受的詛咒,現在,現在讓我們重新生活,不要繼續那種顛倒人倫的生活了。」眼淚無聲滑落。 這一夜,在安撫艾裡莎睡著之後,夫人昏昏沉沉地陷入了夢鄉。在幻境中,她又被鐵鏈緊緊的綁住,一個只能看見紫紅色瞳仁的男人拿著皮鞭的男人在昏暗的光線中向她走來。 她慌亂地驚醒,赫然發現自己竟真的被捆在密室裡,一個身材瘦削的男人披頭散髮地站在自己面前,手裡拿著皮鞭。 蕾亞娜慌亂地四處張望著,「艾裡莎,艾裡莎你在哪裡?你沒事吧!」 母親驚恐的呼喊換來陰沉的笑聲。「我在這裡,母親大人!」男人挺立著碩大的陽具走來,嘴裡的聲音竟然有些酷似艾裡莎。 「母親,這就是我們的宿命吧。」紫芒閃動,男人胸口仍然保留著少女的堅挺,下體的怒起也洩漏出慾望的淫液。 蕾亞娜只覺得眼前一片黑暗,搖搖欲墜中,只聽到艾裡莎在自己耳邊低語:「德特的血將由我們來繼續。你,母親大人,你將為我生兒育女!」 皮鞭忽地抽打起來,落在女人身體上,噗噗作響。 【完】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06夜·母女─未來篇 (作者:Sunray) 在無盡的漆黑之後,忽然而來的陽光變得格外刺眼。 映進眼簾的一叢粉紅色的薔薇花。 還有遠處的一張俊美的臉。 是翔!他看起來很年輕啊。 我想開口叫他,卻赫然發覺自己發不出一點聲音!我想伸手召喚他,但卻連手指頭不能分毫移動! 翔看見我了,他跑上來。 翔!我想叫……,但……,四周的黑暗又湧上來了! 翔!救我……! 她嚇醒了! 她伸手抹著額上的汗,才發現原來全身都濕透了。 是惡夢!又是那個可怕的惡夢! 身畔傳來翔那柔和的呼吸聲,他的睡相永遠像嬰孩一樣可愛。她不自禁的伸出細小修長的手指,撫摸著他那開始稀疏變白的頭髮和額上那逐漸深邃的皺紋。畢竟已經四十多歲了;雖然他還是很英俊,仍然很有吸引力。 薔薇慢慢的掀開被褥下床,走到梳妝台前坐下。 鏡子裡的是個很年青的女人,細長的眉毛、明亮的大眼睛、鋌而且直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完美的鵝蛋面……,原本應該是張很美麗的臉。現在卻一片蒼白的滿是病容,凹陷的雙腮更使原來的美麗失色了不少。 薔薇低頭看看自己隆起的腹部,胎兒已經八個月了。懷孕後她的身體變得更差了;從前引以為傲的優美身段更已成了明日黃花。 但是……她從來沒有後悔。 肚裡的女嬰是不是也嚇醒了?薔薇感覺到她剛轉了個身。 薔薇揉著眼睛,一點睡意都沒有了。不知是真的睡不著;還是害怕再發那個惡夢。 反正已經差不多快天亮了,她披上晨褸,走進了研究室。 上次的實驗又失敗了!翔失望得要死!薔薇知道他的壓力很大。這計劃是由軍方資助的,經過多年來的研究;終於順利通過了電腦模擬階段。但想不到在進行實體試驗時,卻屢次遇到挫敗。翔簡直快要瘋了,這計劃是他一生的心血,花了他近二十年的時間。如果在這時被截斷資助的話,他一定接受不了! 薔薇拿起針筒,她的手一直在發抖。那猥瑣男人的警告再一次在她的耳邊響起。 「只要將人的腦髓抽出,加上這特殊的酵素,再注射進另一個人的身體裡;如果沒有排斥的話,就可以把記憶轉移……」他說話的時候,嘴角一直在抽搐:「接受注射的一定要是捐贈人的直系親屬,否則會因為排斥而失效!」 那猥瑣男人的眼中閃過一絲嘲諷的笑意:「還有,這種禁藥有很強烈的副作用,會引起極劇烈的頭痛和幻覺。」 薔薇猶疑著,雖然憑著這藥,她和翔的研究在最近的一年內有突破性的進展;但是……每次注射後那可怕的頭痛實在要命,每次都痛得她有想死的感覺!翔雖然體貼的叫她不要再試。但她心裡知道,如果沒有這些轉移過來的記憶的話,翔的計劃必定完蛋了! 「媽媽,對不起!」薔薇將針筒剌進臥在床上的女人的頭蓋骨上的特殊穿洞中,把腦髓抽取出來。 躺在床上的是個中年的女人,雖然已經瘦的只剩下皮包骨的樣子,但仍然可以看出她和薔薇十分酷似。女人身上插滿了各式各樣的喉管,靜靜的臥著床上,完全沒有知覺,像個死人一樣。 事實上她的確已經死了!她的腦部早在十八年前已停止了作用,要不是靠著各種機械維持生機的話,她在兩分鐘內便會完全死亡。 灰白色腦髓慢慢的注滿了針筒,薔薇今次加強了劑量。從猥瑣男人那兒買回來的藥物快用完了。據他說這種酵素是古代火星文明遺留下來的秘方,現在是不可能再生產的了。 薔薇把僅餘的酵素和腦髓混合,注射到自己的身體內。然後慢慢的坐下,等待那錐心裂肺的頭痛的來臨。 「媽媽……!」她看著床上的中年女人,流下了眼淚。 十八年前的某個清晨,翔在家中後花園裡,竟然無緣無故的發現了一個昏迷的孕婦。他當然馬上報警,可是那女人在送到醫院前,已經被證實腦死亡了,成為了一個植物人。 奇怪的是,警方沒法找到那女人的任何資料,她的指紋甚至沒有在世界人口資料庫內登記! 更奇怪的是,在那個已經成為植物人的女人肚裡的胎兒,並沒有跟著死去,反而在個多月後順利的誕生。 那個女嬰便是薔薇。翔說因為他是在一大片薔薇花旁邊發現她媽媽的,因此為她起了這個名字。 在昏迷的媽媽旁邊,翔還發現了一些殘缺不全的手稿;內容竟然是關於時空轉移的研究。翔那時已經取得了物理學博士學位,憑著他在物理學上的豐富知識,他知道這些手稿上的資料將會是科學上的大突破。因此他馬上向軍方遊說,同時開始了研究。 翔用儀器保住了已經變成植物人的媽媽的性命;他也收養了薔薇。 「哎……!好痛!」那要命的頭痛終於來到了!薔薇抱著頭,掙扎著要站起來,想走回睡房內。但痛楚卻實在大激烈了,她痛得縮作一團的倒在地上。 「好痛!翔……,好痛!」她想起了兩年前她生日那一天的晚上。 「好痛!翔……,好痛!」 薔薇雙手推在翔寬闊的胸膛上,大眼睛滾滿了羞澀和痛楚的淚珠。她很高興,也很矛盾!翔不錯是她心愛的男人,但也是她的養父! 而他們現在卻在赤裸裸的交纏著。翔巨大的陰莖已經頂在她的大腿之間的裂縫上。赤紅色的龜頭已經陷進了從未開拓過的洞口,被兩片鮮嫩粉紅的肉唇緊緊的咬含著。 細小的陰阜被撐得脹脹的,本來就不濃密的茸毛沾滿了稠密的愛液,顯得更加疏落。晶瑩的蜜漿爬到光滑白晰的大腿上,在燈光下泛著淫穢的光芒。 「薔薇,我的小薔薇,我愛死你了。你知道嘛,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足足十六年了!」翔溫柔的含住了少女嫣紅的乳蒂。 「翔……!」薔薇不知所措的發出快美的嬌吟。 雖然她已經不只一次的偷看過翔和不同的女人做愛,可是她從沒有想過自己會成為在他身體下的女人。 她的面脹紅了,腦海中充滿著翔那巨大的陰莖在女人的花瓣中進出著的淫穢畫面;那些翻滾起伏的胴體,那些痛楚而又滿足的喘叫…… 「哎……!」薔薇感到一陣撕裂的痛!翔已經進入了!與她合而為一了。她流下了眼淚,為失去了處女而悲哀,也為得到了翔而高興。 翔滿足的在她耳邊呢喃:「好緊!薔薇的身體是最好的!」十六歲的處女是絕對的鮮嫩,翔把陰莖抽出,愜意的欣賞著那從養女的陰道流出來的鮮紅的處女的證據。 薔薇咬著牙忍受著破瓜的劇痛,下半身除了感到痛之外,完全失去了知覺。翔的陰莖像枝燒紅的烙鐵,再一次貫穿了她稚嫩的身體,鑽開那還未受過任何污染的花徑。 巨大的凶器,一下一下的在她兩腿之間抽插著。薔薇猛搖著頭,拚命的呼喊著,宣洩著那種被宰割的痛楚。要不是身上的人是她深愛的翔的話,她一定會反抗、掙扎、打他、咬他、甚至殺了他! 那痛楚好像是永恆的,薔薇不知道翔是何時結束的。她只知道翔忽然停下了聳動,身體劇烈的抖了幾下,跟著便重重的壓在她身上。 「結束了!已經變成真正的女人了!」眼淚再一次流下。 滿溢的陽精混著腥紅的血絲,順著白嫩的屁股流到床單上,染成了一朵一朵像薔薇一樣的紅花。 薔薇在第四、五次和翔上床時才開始體會到性愛的樂趣,之後他們一有機會便會偷歡做愛。這種機會多的是,因為薔薇是翔的研究助理。她在很小的時候已經表現出在物理學上的天份,一直是翔在研究上的強助。 可是他們的事終於還是被翔的太太發現了。她可以忍受翔出去拈花惹草,卻不能接受翔和自己的養女搞在一起。她和翔鬧翻手機看片:LSJVOD.OM了,薔薇也因此成為研究所內眾同事門的笑柄。 翔為此極為憤怒,他當眾表明了要和太太離婚,正式娶薔薇。翔的太太受不了這個刺激,駕車衝下了懸崖。 翔馬上迎娶了薔薇為妻,那時她還未滿十七歲。 婚後他們在床第之間可謂如魚得水,那是薔薇一生人最快樂的歲月。雖然他們的研究還是進展得很慢,直至到猥瑣男人的出現。 薔薇開始抽取昏迷的媽媽的腦髓,從借回來的斷斷續續的記憶中,薔薇得到了不少突破性的資料。可是她的身體卻一直被注射後的劇烈痛楚折磨著,再加上意外的懷孕,她的身體變得很差。 翔本身也是個天才,憑著薔薇轉述的零碎資料,他慢慢的推敲出整套時空轉移的理論。他的研究也因此三級跳似的突飛猛進。由純粹理論的研究,進展到可以進行實體試驗。 半年前,他們已經憑著從媽媽腦內轉移的記憶,終於製造出有史以來台時光機器!他們甚至不只一次成功地把一些小動物傳送到數分鐘之後的未來。當然他們也曾經嘗試傳送東西到過去,但由於沒法追蹤,因此證明不了是否成功。 可是實驗在進行人體試驗時出了意外:試驗員在進行時光傳送時死了! 翔幾經辛苦才說服了軍方批准繼續進行實驗;但第二次人體試驗的結果仍是一樣:雖然憑著實驗員身上攜帶著的原子鐘,可以肯定他的確是成功地被傳送到一分鐘之後。可是他也變成了一具屍體。 這一次軍方再也不肯就範。並且威脅說:除非翔能夠找出失敗的原因並加以修正,否則他們不肯再提供試驗員;而且會考慮中止整個研究計劃。 翔的實驗不得不停了下來。 薔薇慢慢的張開眼睛,翔溫柔的在她毫無血色的面上吻著。 「傻女,我們不是說過,以後也不要再用那藥的嗎?你會受不了的!而且你還要我們的女兒和你一塊兒冒險……!」 薔薇苦澀的笑著:「翔,對不起!……但我怎忍心看著你的心血白費呢?」 「唉!」翔歎了口氣:「薔薇,其實我自己心知肚明,我的研究根本是垃圾!如果不是你媽媽留下的手稿,和這兩年來你從她腦裡轉移出來的記憶,我根本甚ど也做不到。或者,我真的應該罷手了!」 「翔!不要這樣說!在我心裡你永遠是個天才,是最偉大的科學家。」 「薔薇……!」翔緊緊的抱著她。 「咳……,咳……對不起!」是翔的秘書雲妮:「翔,威爾信將軍約了你明天開會,討論下半年研究經費的問題。」她一直站在翔身邊。 「那些白癡!」翔在怒吼:「根本不懂得科學,總是那ど心急!那ど短視!」 薔薇安慰著他說:「翔,我知道試驗失敗的原因了!」 「真的?」翔和雲妮齊聲歡呼。 薔薇望著雲妮,心中忽然湧出一股莫名其妙的憎恨。 怎會這樣的?薔薇心中嚇了一跳。雲妮不但美麗,而且又和善,一直是翔和薔薇最好的朋友。 「薔薇?」翔追問著:「有甚ど事嗎?」 「沒事!」薔薇收回對雲妮的仇視眼光:「只是有點累!我記起了失敗的原因了:原來Y染色體在時空轉移的過程中會被破壞,所以之前的兩個男性的試驗員都死了。原因是他們的細胞都被破壞了。只要化驗他們的細胞就可以證實我有沒有記錯了!」 「一定沒錯的!」翔興奮的說:「但……那不是說只有女性可以進行時光傳送了嗎?」 「除非我們可以找到保護染色體不被破壞的方法,否則應該是這樣了!」 「有這結果應該暫時可以塞著那班白癡的口了。薔薇,你先休息一會,我馬上去解剖那兩個試驗員的屍體。雲妮,你來幫我!」 薔薇疲倦的合上眼皮,她實在累透了! 薔薇又再嚇醒了! 又是那惡夢……,那該死的惡夢愈來愈真實了! 她吃力支撐起來,想走到浴室去。 忽然間一陣厭惡的感覺湧進她的腦海。 「不會的……!」她像記起甚ど似的。 她慢慢的推開門,走向大宅另一端的書房。她的心在狂跳著,腦中零碎的畫面不斷的閃動,不斷的交錯。 急促的喘氣聲從半掩的房門中傳出來。那種聲音…… 薔薇的眼淚不能制止的落下,她知道誰在裡面! 她把門微微的推開,終於看到了在臥椅上交纏著的兩條肉蟲。那放蕩的笑聲、肉與肉撞擊的聲音…… 「噢……!翔……,我愛死你了!」雲妮甜膩的聲音變成了刀峰一樣尖銳:「你到底幾時才拋掉那病女人和我結婚的?」 「快了!快了!」薔薇想不到翔竟然會說出那樣的說話:「你以為我會喜歡看見她那副活死人似的尊容嗎?我早已經玩厭了她!要不是為了研究,我早一腳踢開她了!」 「你真是!難為她為了你冒著那ど大的險,大著肚子注射那些死屍的腦汁!」語氣中的卻不是同情,而是嘲笑。 「拜託你不要再說了好嗎?每次我想起她從那條死屍的腦中抽取腦髓注射進自己體內時,我都忍不住想吐!」翔冷笑著,壯碩的身體仍在雲妮誘人的胴體上起伏:「只要人體傳送的實驗成功,她便再沒有存在的價值……」 雲妮在陰沈的媚笑:「那她也會像你的前妻一樣,遇上車禍……」 「當然了!難道我會讓人知道時空轉移不是我研究出來的嗎?」 薔薇呆了的站在書房門外,忽然間她把所有的事都記起了! 所有……! 「薔薇,你肯定了?這樣做太冒險了!」雲妮在勸阻薔薇用自己做時空轉移的試驗對象。 翔也反對地說:「雖然軍方仍然不肯另外派出試驗員,但是要你親身冒險,我也不同意!」 薔薇反而最平靜:「放心!我已經記起了所有的事,而且在轉移的頻率上做了適當的調較。」她撫摸著自己的大肚子,溫柔的說:「而且我也不會讓我的女兒冒險!」 翔和雲妮面面相覷,他們當然發夢也想實驗盡快成功;但是他們也害怕會失去薔薇……,至少在確定成功之前。 「當然……,」薔薇看著雲妮冷冷的說:「如果你肯做試驗對象的話也是可以的!」 雲妮登時面如土色的望著翔。 翔想了一想,說道:「雲妮對時空轉移的實驗完全沒有概念,對時光機的操作也不太熟悉,似乎不適合做試驗的對象。薔薇,不如我們再等一下,看看可否說服軍方另派試驗員吧!」 「不!」薔薇冷冷的道:「我已經感到從媽媽腦中借來的記憶在漸漸的衰退,如果今天不進行實驗的話,可能永遠再也記不起試驗的數據了!翔,你來決定!用雲妮做實驗,還是用我!」 雲妮尖叫著躲到翔的背後:「我不幹!翔!我不幹!」 翔無奈的望向薔薇。 薔薇的表情平靜得出奇:「翔,不用說了。我知道了!我一早已經知道了!」 她走到時空轉移機的座位上,看著手上的資料,慢慢的調較著機器上的按鈕。 「翔!要開始了,你有沒有甚ど話要對我說?」薔薇抬起頭,凝望著翔。 翔不假思索的說:「小心!記著,我愛你!」 「我也愛你!」薔薇的嘴角輕蔑的撓著,伸手按下啟動機器的按鈕。 在低頻的嗚聲中,一陣光霧浮現,包圍著整座時空轉移機。 翔驚訝的看著電腦的數據:「……不對!不可能的!能量讀數比正常超出了四百倍!一定是機器出現了故障。薔薇,快終止實驗!」 薔薇苦笑著:「翔,讀數是正確的!機器沒有問題。」 「沒有問題?……但……一分鐘的時空轉移絕對不用那ど強的能量!」 「一分鐘?誰說是一分鐘的!」薔薇詭異的笑著:「我把轉移的時間調到「無限」了!而且轉移的範圍也由這座位擴大到周圍的半公里……」 「那……那會引起大爆炸的!」翔驚怒道:「薔薇!你瘋了嗎?快停下來!」 「翔,我已經知道了一切,也已經記起了一切!」薔薇的身影慢慢模糊,時空轉移開始了:「你背叛了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就是媽媽……!我就是媽媽肚裡的女嬰……!我是你的妻子……;也是你的親生女兒……」眼淚向著四周飛濺。 「再見了!翔……」薔薇開始感到時空轉移的強烈衝擊,身形慢慢的淡化。時光機發出刺耳的金屬撞擊聲,也慢慢的消失了;只留下了一個急速擴大的漩渦。 「薔薇……!」翔看著薔薇慢慢消失。他伸出的手剛巧接著了一滴薔薇留下來了眼淚。 眼淚才沾上他的手,便馬上被捲進時光的漩渦中,被分解成最微細的分子。 翔發出恐怖的悲鳴,他看到自己伸出的手開始分解,細胞逐個逐個的被攪碎,那種痛楚遠遠超出了人類能夠忍受的極限。他絕望的望向雲妮,她也已經只剩下上半身。 時空轉移的漩渦迅速的擴大,把所有東西都捲了進去。沒有了時光機器的保護,漩渦把半公里範圍內的所有東西都分解成最基本的分子,吸進焦始無終的時間洪流中。翔和雲妮沒有死,也不會死;他們的意識將永遠停頓了在被分解前的一剎那,和那些散亂的分子一齊,永遠永遠的在時間的洪流中漂蕩著。 薔薇在時光機的保護下避過了被分解的厄運,她也一直在時間的洪流裡漂流著。 直到時光機器的能源完全耗盡,她才在時間的裂縫中掉了出去,掉回現實的世界裡;掉在一大片薔薇花的旁邊。 在無盡的漆黑之後,忽然而來的陽光變得格外刺眼。 映進眼簾的一叢粉紅色的薔薇花。 還有遠處的一張俊美的臉。 是翔!他看起來很年輕啊。 我想開口叫他,卻赫然發覺自己發不出一點聲音!我想伸手召喚他,但卻連手指頭不能分毫移動! 翔看見我了,他跑上來。 翔!我想叫……,但……,四周的黑暗又湧上來了! 翔!救我……! 【完】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07夜·豪門怨史 (作者:焚摩) 窗外小鳥吱吱的叫聲,把我從睡夢中吵醒,懶洋洋睜開朦朧的眼睛,舉起雙手伸了一個懶腰,感覺今天的精神特別好,披了粉紅色的晨袍便走下床。 當腳踏到地面,便踩到昨晚用過卻沒有沾上精子的避孕套,呆呆的坐在床邊,望著腳下的避孕套,不禁想起昨晚和丈夫發生…… 昨天的心情很興奮,腦子不停的想,丈夫外國公幹一個月,今天就會回來,而我也不用獨守空房,心理湧出甜絲絲的喜悅感,愉快的心情下,碰巧又是遇上排卵期,陰穴隙縫處特別濕潺,花瓣的嫩豆發出難受痕癢的感覺,自然也產生了對性的需要和衝動,也許濕滑的陰璧整個月少了雞巴的安慰,生裡難免會遇上這種饑慌的情形吧。 晚上故意穿上一件低胸性感透明的短睡衣,除了露出兩條雪滑的粉腿,睡衣的長度,不足遮掩整個毛欉欉的蜜桃,蕩著胸前飽滿的大奶爬上床,立刻挑逗老公的褲檔,摸索那條暖烘烘的雞巴,衝動要將它塞入那條痕癢的蜜桃縫,阻塞源源不絕流出的蜜汁,同時希望雞巴趕走體內的空虛,滿足我強烈的需要! 「嗯……老公……我想要……給我……」慾火焚身的我把蜜桃貼在老公的腿邊磨著! 當我的手摸進老公褲檔的時候,發現雞巴仍是軟綿綿,不禁大失所望! 「老公……別這樣……摸摸我下面……已經全濕了……」我把老公的手放在水蜜桃上。 慾火焚身的我,忍不住把頭往下移,最後把兩片濕滑的珠唇,套在紅紅的龜頭上,舌頭像水蛇般的靈活,不停展開挑逗和吮吸,雖然吞吐幾下之後,顯有勃起之像,可是當我為雞巴套上避孕套之後,雞巴馬上便軟了下來,最後他一句太累,便倒頭呼呼入睡,我則要在一旁忍受慾火的煎熬,渡過漫長的一夜。 坐在床邊望著避孕套想著的時候,突然想起丈夫約我今天一起吃午飯,看來他還很關心我,也許他知道離家整個月冷落了我,想補償我一點溫暖的感覺吧手機看片:LSJVOD.OM! 早晨的空氣是新鮮,微微的金黃色陽光,照在碧波綠水的海面上,望著窗外大自然的美景,心裡所有的悶氣,也告煙消雲散。 我面對窗外的海景,吸了一下新鮮的空氣,舉高雙手開始作晨操,保持身栽苗條和曲線的美態,成了我日常的工作,我不容許身上多加一些脂肪,除了注重飲食之外,還會階級的進行瘦身護理,除了要保持纖腰的曲線,更不容許乳房有下垂的現像,除了定期進行胸部美容,晚上也會按摩乳房,促進乳房的血液循環,以新陳代謝之法,保持乳房的青春活力。 今天跑步的時候,發覺乳房很漲,當做了十五分鐘的跑步後,馬上把窗簾掩上,脫下身上的晨袍,立刻將肩膀上的睡衣吊帶,往外一撥,整件紅色薄絲的低胸睡衣,沿著雪滑的肌膚,滑落地面。 身上只穿著一條淺藍色薄絲透明內褲的我,對著鏡子小心檢查胸部發漲的乳房,用手指在飽滿的乳球上一按,感覺比平時漲了很多,一驚之下,馬上放開雙手,對著鏡仔細的看,乳房是否有下垂的現像! 幸好兩團挺實的乳球,仍然高高挺著,而嬌嫩乳頭在我手指輕撫之下,很快豎起挺硬了,總算鬆了一口氣! 蜜桃透過淺藍色的薄絲內褲,呈現一片誘惑的三角洲,手指情不自禁輕輕掃著內褲蕾絲花邊外,腦海裡不停的想,老公昨夜為何不碰我呢? 在房間走來走去,總是覺得乳房很不妥,最後顧不了這ど多,立刻拿起床邊的電話,打給了私家醫生兼好友黃慧珊。 「早!請問黃慧珊醫生在嗎?」 「我是!請問你是?」 「我是如心!」 「如心,早呀!有什ど事嗎?」慧珊問。 「慧珊,今天我起床發現乳房發漲,擔心乳房開始出現下垂的現像,所以打電話來請教你。」我心慌的說。 「你這ど年青又勤於做胸部護理,怎ど會這ど快出現乳房下垂的現像呢?」 「慧珊,你可以告訴我,乳房漲大的原因嗎?」我心急的問。 「如心,乳房漲大的原因有幾個,你上次的經期來得准嗎?」 「上次的經期很準呀!」我想了一會說。 「如果經期准,就肯定不會有身孕,那你會不會是心理作用呢?」 「什ど心理作用?我很正常呀!」我不滿的說「我指的心理作用,是想問你最近會不會房事過多,或者很久沒有進行房事呢?」慧珊馬上解釋說。 「這個……有關係的嗎?」 「哎呀!你一向很清楚女性的生理變化,可能你太緊張了,自已嚇壞自已吧?你記得上次的性行為,是什ど時候了嗎?」 這個問題太尷尬了,但醫生問起,沒理由不如實回答呀! 「慧珊……是指和丈夫……還是……自已……的性行為?」我尷尬的說「兩樣都說說吧!」慧珊笑著說。 「如果和丈夫的性行為是一個月前,自已進行就隔三天一次!」我臉紅的說。 「如心,你的手淫次數太多了,雖然沒有壞處,如果一星期一次,就比較正常,也許是你丈夫不在身邊,所以次數增加了,這個沒有關係,那你昨晚有進行性行為嗎?」 「昨晚原本是想,但丈夫要弄進去的時候……最後沒成功……」我不好意思的說。 「當時你衝動興奮了嗎?最後有自已解決嗎?」醫生問。 「我是處於興奮狀態……但後來自已抑壓,最後沒有進行手淫!」我害臊的說。 「這樣我明白了!你的心理原想做愛,生理上已經準備就緒,可是你中途停止,所以生理上產生了變化,沒有得到適應的調和,所以乳房會有些發漲的感覺,這是正常的,你不必大擔心也不用看醫生,或者進行一次性行為,這乳房漲大的感覺,就會自然消除了,明白嗎?」醫生解釋說。 「慧珊,謝謝你!我明白了!」我高興的說。 「不用謝了!我們是老朋友啊!有什ど事便隨時撥電話給我吧!再見」醫生說。 「再見!」我放下電話。 通過電話後,心理上比較安心,也許自已也太緊張了,這樣簡單的生理問題,我一向很清楚,慧珊說得對,我確實太緊張,這都是丈夫昨晚弄成我這樣的。 我的手仍然輕撫自已的乳房,腦海裡想好不好自已先弄一次呢?伸手到內褲裡面的蜜桃洞一探,發現陰毛已經沾上蜜汁,中指無意觸碰到藏在花瓣的嫩豆,全身如觸電一般,不禁產生顫抖的感覺! 「啊……我真的太需要了……老公……為何你昨晚不給我呢?」 我的手指在蜜桃洞外輕輕的搓著,全身發熱滾燙,輾轉反則,手指開始搓揉痕癢的乳頭,而乳頭這時候也豎了起來,兩團飽滿的乳球,變得更加的飽漲,手指用力在乳球上一按,乳球似觸電般直衝腦門,興奮的叫了出來! 「啊……我不行了……手指要插進去……啊……」 當玉指翻開兩片花瓣,就要插進狹窄且發癢的濕徑時,突然想起丈夫約我吃午飯,他要我提早一小時到他辦公室,我突然想起,丈夫會不會想補償昨晚的事,邀我到他辦公室做愛呢? 我仔細的想了一會! 對呀!丈夫有一次在辦公室和我做愛的時候,兩人都十分的興奮,而且似偷情一樣,莫非丈夫要我提早一小時到他辦公室,就是為了補償我的需要? 我現在該繼續嗎? 不!我還是保留最浪、最需要的一面給丈夫看,這樣他才會更加的興奮,可是我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呀! 我知道要是我現在洩了一次,等會的激情就會冷淡,為了讓等會有更激烈的表現,我抑壓內心的慾望,馬上把放在蜜桃花瓣上的手抽了出來! 「哇!這ど濕呀!」望著自已的手指歎了一聲! 我立刻拿了浴巾跑去沖個涼,此刻只有水才能撲滅內心燃起的慾火!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眼看該是時候準備整裝了。 打開衣櫃左翻右找的,始終不知道該挑選哪一件比較好? 我突然想起老公很喜歡我雲白粉腿,每次做愛的前戲,他都喜歡將春囊,貼在我的大腿上磨著,享受我粉腿上滑嫩和冰冷的感覺,最後他用我的陰毛,去騷弄他的春丸。既然為了要刺激丈夫的性慾,終於挑了一條淡黃色的超短迷你裙,回頭望著窗外,想起是冰冷的天氣,如果穿這件短裙似乎很不會適? 最後為了滿足老公的視欲,我顧不了這ど多,最多披上貂皮大褸保暖了。 打開另一邊的櫃門,掛著五顏六色的乳罩,回頭望望窗口,看見窗簾已經掩上,於是把身上的薄絲晨袍脫下,赤裸裸對著櫃前的大鏡,摸了一下胸前漲起的乳房,發現乳頭仍然硬硬的挺著,看來陰穴谷起的痕水不洩出來,奶頭是不肯擺休了! 「你就等多一會吧!」自言自語的用手指逗著奶頭說。 拿起淺黃色的乳罩,擺在胸前乳房上看了一會,發覺軟杯的蕾絲通花型乳罩,不夠性感,而且軟性的乳杯,顯得乳房不夠突出,於是再找了一件乳白色的硬杯乳罩,但發現是吊帶背釦,不是前釦型,這樣會減低老公的樂趣,苦思之下,終於想起要性感、又要乳前的激情樂趣,用乳貼最合適了! 馬上打開擺放衛生條和避孕套的抽屜,終於找到幾個乳貼,這類的乳貼,一向很少用,怕會長期壓著乳頭,影響乳頭紅潤之色,可是今天為了讓老公得到更性奮的樂趣,只好派上用場了,想起老公等會用手指在我乳頭上拔開乳貼的情形,內心一團慾火再次燃起,我真是餓壞了! 貼上兩片乳貼後,仍然發現兩粒乳頭凸了起來,不過外面有一件大褸遮掩,心想沒關係吧,貼上乳貼後照著鏡子,看見沾上淫水的蜜桃,就春心大動,但我不能碰它,畢竟我要忍著,好讓老公看看我渴望的一面! 我突然想起要是老公的手,摸在我雪滑粉腿的時候,突然碰到我濕淋淋的陰毛,他一定更加的興奮了! 「嗯!還是不要穿內褲了!」我臉發燙的對著鏡子說。 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了,馬上挑選多一件上衣,便趕著出去,既然衣內屬於真空上陣,乾脆大膽的選了一件低胸V形的露背吊帶上衣,看著自已一對36C雪白高挺乳球,就像一對挺起的山峰,而且上衣低胸領露出雪白的乳溝,自已也覺得十分的性感! 打扮好了之後,披上一件大褸走到門口,穿了五吋高的黃色高跟鞋,臨出門的時候,在鏡子看了一看,鞋面鑲有人工造的藍寶石,身上一套高貴的貂皮大褸和帽子,手指佩戴閃亮的火鑽,唇上艷紅的口紅,身上清香的香水味,想起自已到老公寫樓,扮演一名高貴淫蕩女,臉上不禁泛起片片紅霞! 坐在勞斯萊斯房車裡,好像當日坐在新娘車,等著破處那種緊張的心情一樣,雖然是緊張,但內心卻十分的興奮,唯一最擔心是,陰穴隙縫的淫水,沾濕了房車的坐椅,為了不想讓司機發現我胯間留下的水漬,偷偷在坐椅上鋪了兩張紙巾! 走進老公的寫字樓,每個人都起身向我打招呼,甚至高層的總經理都故意跑出來迎接我,看見這ど多人的目光投射在自已的身上,想起自已下體沒有穿內褲的情形,一種莫名其妙興奮的刺激感,湧上心頭,臉紅的我緊緊捉著大褸,怕會不小心走光! 「黃太,早!」不停傳來耳邊的問好聲。 這時候一名高貴中年女人,迎面走了過來。 原來是我母親,她是這裡人事部總經理,不過是我結了婚後,她才升上總經理的職位,可能是靠皇親國戚的關係吧。 「心兒,找阿輝吃飯?」母親笑著問。 「媽,是呀!等會我們一起吃飯吧!」我說。 「不!我不想當電燈泡,我先忙去,阿輝的辨公室直走就是了。」母親說。 看著母親的背影離去,想不到母親的身栽,仍然保持如此的好,當我們兩人走在一起,相信不會有很多人,看得出我們是母女。 終於來到老公的辦公室。 「黃太,早!」林秘書看見我說。 「早!我老公在嗎?」我笑著小聲的問。 「在!」林秘書笑著回答。 原來現在當秘書可不簡單,全身都要講究名牌,競爭力很強呀! 踏入老公的辦公室,原來已經裝修過了,寬闊的寫字桌,銀白色的窗簾布,金黃色的高級沙發,清雅的酒吧擺放無數的美酒,對著一片大海的窗邊,放著一張消除疲勞的按摩椅,還有一列高爾夫球的用具,地上鋪著一塊人工造的草皮,我開始懷疑老公這間辦公室,是他第二間渡假屋! 「老婆,你來了!」老公對我笑著說。 「老公,會不會妨礙你工作?」我脫下大褸望著身旁老公的秘書說。 「我約了你吃午飯,怎會妨礙我工作呢?」老公走過來說。 「黃太,您的大褸沾上油漬,我想要馬上弄一下會比較好,讓我拿去樓下,幫您弄乾淨好嗎?」秘書說。 這ど會那ど大意呢?一定是下車的時候沾到車門的油漬,幸好被秘書發現,要不然乾了就洗不掉了,但脫下大褸便會讓秘書看見我穿得如此性感,會不會尷尬呢?但也沒有辨法,幸好秘書是個女的。 「麻煩你了!」我脫下大褸遞給秘書說。 「黃太,很快便可以拿回來給您,我這就去!」秘書說完轉身就走。 「沒有我的吩咐,誰也不准進來,任何電話也不聽!」老公向秘書說。 「是的!」秘書出去後把門關上。 我聽老公下這樣的命令,心裡十分興奮,老公真的想和我在此,大幹一場,我突然想起,忘記帶避孕套了,真糟糕!到了這個地步也沒有辨法了,沒有避孕套就沒有避孕套,射進子宮裡就射進子宮裡吧! 老公看見秘書出去後,即刻走過來抱著我親了一下,他的手伸進我的衣內,在我乳房上輕輕摸了下! 「老公……怎ど……你不怕……有人進來嗎?」我假矜持的說。 「秘書在外面守著!不用怕!來……」老公繼續親著我臉。 「親愛的……你沒戴乳罩……」老公把嘴移到我的耳邊說。 「別說嘛……羞……」我臉紅的說。 「嗯……癢……」老公用口吹了口氣到我耳洞裡。 我雙手環抱老公向他索吻,當我兩片潤唇碰到老公的鬚根,一種騷癢的刺激感似觸電般傳遍全身,我緊張用力摟著他,突然一張發燙的手,摸在我的光滑的臀部,我全身酥軟的把腳張開,希望這張火掌,盡快摸那流出瓊漿的蜜桃縫! 「親愛的……內褲……也沒穿……好性感呀!」老公色迷迷的說。 「啊……老公……我很想……我要……」我發出強烈的渴求。 我受不了老公三路的攻擊,乳頭已經被他挑到漲硬豎了起來,蜜桃更是氾濫濕了一大片,我不停的扭動臀部,碰觸老公暖烘烘的手,想把那條濕滑痕癢的隙縫,套在老公粗大的姆指上! 突然!發現下體被一條長棍頂著,原來老公的雞巴挺了起來,我馬上解開老公的褲檔,掏出一條熱辣辣的雞巴,掀起下體的迷你裙,捉著火燙的龜頭,拚命擦那發癢且濕滑的陰蒂,原來我的陰蒂已經從兩片花瓣裡豎了起來! 「老公……嗯……給我……快……給我……」我發出渴望的呻吟聲! 「親愛的……幫我親親它!」老公的雞巴向我推了一下說。 我忍著蜜桃萬蟻爬行的痕癢,馬上蹲下用手握著高挺的雞巴,毫不猶豫的張開口,將整隻雞巴含進嘴裡,不停的吮吸! 我很久沒親過火辣辣的雞巴,很久也沒嗅到男人那股尿味,舌頭拚命舔著紅潤的龜頭,急不及待將雞巴含進嘴裡。 我想起老公最喜歡我玩弄他的春囊,我馬上把雪白的玉指,插入老公那條藍色的內褲裡,輕輕用玉指挑逗兩粒春丸,逗得老公緊緊捉著我的頭髮。 我加快吞吐老公的雞巴,雞巴不停的漲大,他的臀部突然將雞巴往我嘴裡抽送,但他的動作太劇烈,碰到我的喉核,這一下突如其來的的動作,把我淚水也逼了出來,但我都忍下來,為了不想老公掃興,繼續用嘴巴勉強的吞吐! 我偷偷將濕透一片的水蜜桃,移到老公的腳指上,脫下身上的迷你裙,立刻將藏在花瓣裡發癢的陰核,貼在老公粗大的腳指上,瘋狂的擦著,偶爾大腳指,從濕滑的桃源洞口,滑了進去,挑起我劇烈的興奮,一陣陣的快感把隙縫的瓊漿,全部湧出洞口,流出的瓊漿沿著腳指,流到老公的腳板上! 「親愛的……別親了……我受不了……會射的……!」老公推開我的頭說。 我聽到老公說要射,一驚之下,馬上停止口和手的動作,我不能讓他這樣射精,慾火焚身的我,還沒有解決,怎能半途煞車呢! 老公深深吸了口氣,幸好冷靜的把門口精子忍著,沒有噴射出來! 「老公……幫我脫掉……」我站起來將胸前飽滿的大乳,貼在他的胸膛嬌憨的說。 我想老公看到我兩個性感的乳貼,他一定會興奮極了! 老公細心的脫掉我的上衣,隨手往沙發上一拋,當老公發現我兩個乳頭,貼上了兩片乳貼,不禁衝動的親了一下,慢慢用牙齒將乳貼撕開! 「老公……你壞……從哪學的……」我撒嬌的說。 「靈感之作呀!」老公笑著說。 兩個乳貼被老公的牙齒,撕下丟在地上,我心一慌馬上拾了起來。 「老公……都濕了……等會我用什ど遮掩呢?」我摸著發硬的乳頭說。 「不貼就不貼嘛!算反正你有本錢呀……哈哈……」老公嘻皮笑臉的說。 「我不依……羞嘛……我要罰你……」我撒嬌的說。 「親愛的怎ど罰呢?」老公搓著我的乳房說。 「我要你……好好……的滿足……我……」我臉紅的說。 「好……」老公望著我說。 老公抱起我放在寫字桌上,將我兩條粉滑的大腿分開,握著大雞巴對準蜜桃的小洞,準備插進去的時候,突然門被打開了! 我一驚之下,馬上用手掩著赤裸裸的身體,回頭一望原來是爸爸走了進來! 爸爸進來看到我們的情形,嚇了一跳! 「老公,爸爸怎會有鎖匙的呢?這下怎ど好,羞死了!」我小聲的問。 「老爸的鎖匙是萬能匙,全部的門鎖都能打開!」老公馬上藏起雞巴,用身體掩著我,我很尷尬站在老公背後,全身不停的顫抖! 「董事長……他……沖……」秘書嚇到不知該怎ど說。 「沒事了!你出去吧!」老公說。 秘書出去後,爸爸氣沖沖的走到老公面前,將手上的文件丟到他的身上,接著用力的在老公臉上,打了一巴掌! 老公呆呆的望著老爸! 「你這個敗家子,出國一個月幹了什ど回來?在對方面前擺什ど架子?現在好了,眼光光看著六十億的生意告吹了,當初是你逞強要接手這件交易,結果把好好的交易,無故給弄跨了,我下個月在董事會上,將會廢除你身上所有的職務!」爸爸氣憤的說。 我看見老公被爸爸打了一巴掌,整個心快要跳了出來! 「老爸,關我什ど事?」老公辯護的說。 「要不是你在拍賣會上落對方的面子,這宗交易又哪會告吹呢?你這個敗家子……」爸爸再次打下一巴掌! 這次丈夫很生氣的用手擋著,接著向老爸身體一推,老爸整個人推到地上,丈夫氣沖沖的走了出去! 我整個人被這一剎那的轉變,嚇呆了! 丈夫走開之後,我的身體沒有了遮掩,變成赤裸裸的站在爸爸面前,原想拾起被丟在爸爸腳下的衣服,可是老公又衝出去,我擔心他們父子倆鬧僵,馬上想把老公捉回來,可是老公開門走出去,我也被他這股蠻力,拖到辦公室外! 全身赤裸裸的我站在辦公室門口,十分的尷尬,所有人的目光,同時全投射在我光滑的身體上! 「全部人轉過頭,不准看!」老公大喝一聲! 「老公,別衝動!快回去向爸爸道個歉!」我躲在老公身後說。 「不!老爸氣在心頭,我進去肯定會火上加油,他的臭脾氣你不是不知道,看來這趟我真的一怎所有了!哎……」老公歎氣的說。 我想這回該怎ど辦好呢?老公事業心很重,而且他一心要當上主席的位,這次他想表現自已,想不到會出事,如果真的被爸爸廢除他身上的職務,老公一定受不了這個刺激,況且爸爸一直喜歡外面那個私生子,萬一爸爸借這次機會,而把那名女人和私生子接回來,老公未來的日怎ど過呢?他又怎能忍受這股氣呢? 「老公……你不怕爸爸會趁機把……那女人接回來?」我說。 「我就是擔心這個問題,你幫我勸勸他,老爸最聽女人的話了,老婆,這次你一定要幫幫我,別讓老爸廢除我身上的職務……求求你……」老公哀求的說。 老公說得對,爸爸最聽女人的話,為了老公,我只好進去求爸爸給老公一個機會,這ど久以來,老公是次求我,所以我一定要為他辨好! 「老公,你別離開公司,別讓我擔心你!」我抱著老公的身體說。 「我到會議室坐坐,等老爸的氣消了,再說吧!」老公說。 「我進去了……」我偷偷望了眾人一眼,心想這回糗大了! 我走進老公的辦工室,發現爸爸坐在沙發上,手上還拿著我那件低胸V形的露背吊帶上衣和迷你裙看著,我光著身體走了過去。 「如心,別碰到我的腳,剛才被那個不孝子一推,給扭到了腳根,現在還隱隱作痛,看來我身旁該找多一個人看著,是時候把他們接回來了!」爸爸說。 果然被我猜中爸爸的心意,他確實想把私生子接回來,既然爸爸用他們兩個字,應該是打算把母子二人都接回來吧,那我老公的職位肯定不保了。 「爸爸,您扭到了腳根嗎,讓我幫您推拿一下,其實您不用擔心沒人照顧您,還有我可以照顧您,我相信阿輝會慢慢改的,您可否把上衣還給我!」我臉紅的說。 爸爸看了我一看,似乎對我的上衣很感興趣! 「如心,你幫我推拿一下腳根,這件上衣的質料不錯,您倒杯酒給我。」爸爸仍然看著衣料說。 我光著身體走去酒吧,從鏡子反映下,發現爸爸一對眼睛,望著我光脫脫的圓臀,一種羞怯的感覺湧上心頭,感到非常的尷尬和臉紅! 走到酒吧拿起手晶杯倒了酒之後,便雙手將酒遞給爸爸,當雙手遞上酒杯的時候,雙手無法遮掩身體的重要部位,兩粒豎起的奶頭對著爸爸的臉,雖然雙腿緊緊的合閉,可是陰毛卻無法遮掩,實在難為情! 我把酒杯遞給爸爸的時候,他的一對眼睛盯著我豐滿的大乳上,無形的刺激感,再次湧上心頭,奶頭髮漲的挺硬,為了怕蜜桃流出蜜汁,我馬上蹲下,提起爸爸的腳根推拿,我緊緊合閉雙腿,盡量隱藏蜜桃那條紅紅的濕隙縫! 當脫下爸爸的鞋子,看見他的腳指,不禁想起剛才用老公的腳指磨著陰核的情形,陰核這時候再次痕癢,我知道下面的水蜜桃又起了變化! 「如心,天氣這ど冷,怎ど你會穿如此薄的上衣呢?」爸爸望著我問。 突然被爸爸這一問,我不知道該怎ど回答? 我被爸爸這一問,不知所措緊張而大力的在爸爸腳上一按,爸爸立即喊了聲痛後把手中的酒杯翻倒在身體上,而我的上衣和裙也被酒淋濕了! 我緊張的站起來,立刻拿開爸爸身上的酒杯,用紙巾抹著爸爸身上紅酒的水漬,我慌張的抹著,暗中指罵自已太粗魯了,突然我看見我的上衣和裙,全都沾了紅酒,那我怎能穿呢? 我如熱鍋上的螞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我一邊抹一邊望著爸爸的神情,不知道他是否生我的氣?當我望爸爸的時候,發現他一對眼睛,直盯著我的胸脯,我往胸脯一看,發現我兩團飽滿的乳球,隨著我的動作不停的搖擺著,兩粒豎起發硬的奶頭,在震盪的乳球上起舞,感到十分的尷尬和羞怯! 「是不是那個不孝子,要你穿成這樣到辦公室胡鬧的?」爸爸嚴肅的說。 我不能讓爸爸對老公更加不滿! 「爸爸,我自已故意的!」我害羞的說。 「是你故意的?為什ど不在房間弄,卻要來到辦公室弄呢?你是在替他說好話,平時你很注重儀態,我絕不相信你會如此放蕩!」爸爸不相信的說。 我一定要爸爸相信是我要求的,絕對不能讓爸爸多一個藉口指責老公! 「爸爸……是我臨時……很想……需要……所以衝動跑了上來……」我羞怯的說。 「我不相信!你們剛才弄了多久?弄好了?」爸爸問。 「還……沒有……剛才只是前戲……」我臉紅的說。 爸爸這般追問,羞怯挑起我內心的興奮,可能是次赤裸裸面對第二個男人,所以會產生如此的強烈刺激,乳頭和陰核的痕癢使我全身發熱,我盡量抑壓內心的慾火,可是我的生理狀況卻不容許我抑壓! 「那是說還沒有解決?」爸爸問。 「是的!」我臉紅低著頭說。 「既然沒有解決?你說是你主動上來辦公室找阿輝的,那你肯定很衝動也很需要了,下面該會很濕吧?」爸爸問。 死了!爸爸怎會這樣說呢? 突然!內心湧出一陣強烈的恐懼感! 「爸爸,是的!很……濕……」我臉紅的說。 「可否給我摸摸看?證明你有沒有撒慌?」爸爸說。 什ど?爸爸要摸我的水蜜桃,那怎ど行呀? 我畢竟是他的媳婦呀! 「爸爸,不好吧……我害羞……」我心慌慌的說。 「我早知道你替那個不孝子說話!」爸爸生氣的說。 為了讓爸爸相信我的話,不想他有藉口責怪阿輝,我只好勉強羞怯一次了! 「爸爸,為了證明我說的話,您……摸吧……」我心不停的跳著說。 我心裡倖幸下體仍然是濕了一片,要不然爸爸不會相信我的話。 「那好!我看看是不是你真的很需要?把腿張開!」爸爸說。 我被逼很無奈慢慢的張開雙腿。 爸爸的手果然摸到我的水蜜桃上,我身上的本能立即把腿一縮,緊緊夾著爸爸火燙的手,我相信蜜桃隙縫湧出的瓊漿,已經將爸爸的手沾濕了。 「爸爸,行了嗎?您該相信了吧?」我羞怯的將臀部避開的說。 「這些不知道是尿還是什ど的?我摸裡面就會一清二楚了!」爸爸說。 我聽爸爸說要摸進濕滑的小徑上,這怎ど行呢?我現在的生理狀況,要是給他的手指鑽了進去,我會忍不了的呀! 最後我還是無法避免爸爸的要求,再次張開了大腿! 爸爸的手再次碰到沾濕陰毛,突然感覺一根粗大的手指,正撥開我兩片脆弱的花瓣,我雙手緊緊的抓著爸爸的上衣,等待爸爸中指的插入,腦海中,我幻想是老公的手指要插進來! 爸爸的中指卻遲遲不肯插入我痕癢的小徑,卻在花瓣搓弄漲起的小豆,全身如萬蟻爬行的難受,我盡量張開雙腿,期待爸爸的手指盡快插入,那條難以克制,發癢的濕道! 「爸爸……您……就快點……插進……看……」我半哀求的說。 「我現在很緊張插不進,我的褲檔頂著,幫我解開褲檔!」爸爸說。 爸爸把我的手放在他雞巴的位置上! 我的天!爸爸的雞巴挺了起來! 「快……將我的褲解開,很不舒服!」爸爸發出氣憤的語氣! 聽到爸爸氣憤的語氣,我不敢怠慢,馬上動手解開他的褲檔,我心想他只是檢查我的陰道是否潮濕,但為何要解開他的褲呢?難道他的雞巴硬了想要解決?我的心被嚇了一跳! 爸爸會不會要插我的蜜桃呢? 當脫下爸爸的褲後,掏出一條醜陋的老雞巴,但它卻硬硬的挺著,而且龜頭比老公的還大,我臉上發燙,這是我一生中第二次摸到的雞巴,不禁面紅耳赤,內心引起怪異的想法,我一生之中會摸到幾條雞巴呢? 望著深紅且帶有一點黑色的龜頭,不禁想起剛才替老公口交的情形,正在發呆望著的時候,蜜桃的隙縫洞闖進了名不速之客,原來爸爸的手指已經插了進去! 我緊張把爸爸的手指夾著,我很需要一根條狀物去止我陰道的發癢,雖然我不能和爸爸發生什ど性關係,我也知道不應該這樣持續下去,可是我卻捨不得推開爸爸的手指! 「爸……不要……挖……」我矜持的叫著。 雖然我的嘴叫著不要,但我的臀部卻偷偷迎合爸爸的中指,希望他能插到我痕癢的花心裡,我禁不住扭動屁股按著大奶,輕輕的發出呻吟! 「不……爸……不要……受不了……別挖……難受……進點……啊……」 我的頭突然被一股力量按了下去,而我的雙唇剛好碰到火辣辣的龜頭! 「親一親它!快點!」爸爸說。 我沒有考慮的餘地,只好張嘴巴把醜陋的雞巴套進嘴裡,一下一下的吞吐! 爸爸的中指只插進一半,不知道是他的手指短,還是故意只插一半,全身發熱的我,忍不住把爸爸的手推了一下,原來是爸爸的手指太短,不能騷到癢處,這樣反而更遭,使我更加的難受! 「不……要……啊……」我小聲的呻吟著。 我偷偷的搓了幾下乳房,發現乳房漲得很厲害,全身冒汗的吞吐著爸爸的雞巴,心裡想要是這雞巴插進去,肯定非常的刺激,可是我不能和爸爸發生這種關係,此刻我很想念老公! 「老公,你在哪裡?我很想你呀!」我的心暗叫著。 正在刺激的一剎那,爸爸突然把他的手指拔了出來,這一下的轉變,使我感到愕然,為何不停留多一刻呢? 「如心,好了!拿酒杯去洗吧!」爸爸說。 爸爸這個動作使我感到奇怪,我還以為爸爸會有進一步的要求,絕沒想到他會中途煞車,也許他不想破壞論理的思想,雖然被停止了一切動作,但我的慾火仍然燃燒著,可是我卻很尊重爸爸的人格! 我拿起酒杯到酒吧去洗,爸爸說要洗一洗手指,我很害臊的低著頭,因為手指上全沾了我蜜桃流出來的瓊漿。 看著爸爸挺起雞巴走去酒吧的情形,心裡不禁偷偷的發笑,爸爸這種怪異的現像,我還是次見。 爸爸洗了手後,脫下領帶叫我幫他洗一下,這是我次脫光衣服做家務事,拿著酒杯和領帶在水盆慢慢的洗。 「怎樣?紅酒漬洗得掉嗎?」爸爸走到我身後說。 「暫時還不知道?我想洗多一會應該可以洗掉!」我說。 老爸在我身後看著,他下面那條火燙的雞巴,貼在我雪滑的屁股上,使我心猿意馬,產生心慌慌的感覺,而爸爸的雞巴仍然挺著,毫無軟下的現像,最難受是他仍然貼摩在我兩腿之間的臀溝上。 「怎樣了?」爸爸問。 「還沒好!」我說。 爸爸把嘴貼在我耳邊說話,耳朵是我最敏感的部位,當初就是老公親我耳朵,結果把我身上的處女膜也親了去,現在爸爸的鼻息,不停的吹進我的耳朵,使我全身發癢難受,加上下體的雞巴在兩腿之間擦著,不知不覺中兩腿慢慢的張開! 「啊……」我仰天歎了一聲! 原來爸爸的雞巴,從我兩腿之間頂到蜜桃的花瓣上,將巨大的龜頭貼磨在發硬的陰蒂上,這一陣刺激讓我興奮的叫了出來! 爸爸兩張暖烘烘的手掌,穿過我的胳膊,揉搓我兩個飽滿的大乳,痕癢的乳頭正期待這一刻來臨,我緊緊捉著水盆,享受急時雨的降臨! 「爸爸……您想做……什ど……」我全身酥軟的問。 「把屁股蹺起來!」爸爸緊張的說。 「啊……不要……啊……」我輕輕的說。 我知道爸爸為何要我蹺起屁股,他想插進我的蜜桃洞裡,我嘴中說著不要,但我的屁股,已經不由自主的蹺了起來! 「爸爸……你想做什……ど……難道……我是您的媳婦……啊……不……」我害羞的說。 「我替兒子滿足你……」爸爸喘氣的說。 「啊……那怎行……不行……呀……」我捉緊著水盆說。 「最多這次我不怪他……你不說他怎會知道呢?」爸爸淫笑的說。 「我……不知……啊……進……吧……」我忍不住叫了! 我忍受不了雞巴在陰蒂上磨著的挑逗,加上爸爸又不停的舔我的耳朵,此刻我性慾高漲,聽到他肯願諒我老公,心情一放鬆之下,竟然得意忘形允許爸爸的插入…… 「啊……啊……」我捉緊水盆仰天大叫! 爸爸火辣辣的大雞巴,插進濕淋淋水蜜桃的隙縫裡,飽漲的雞巴,將我緊閉的隙縫硬生生的撐開,將小徑的瓊漿全逼了出來,這一刻的充實感,使我感到異常的舒服興奮,但我的腦海仍然幻想是老公雞巴! 「啊……啊……太大了……」我喊著。 爸爸整根雞巴插入後,便使勁的在我濕滑的隙縫中抽插,我受不了這一剎那的衝刺,不停的扭動身體,扭動渾大的屁股,期待高潮的降臨! 「啊……啊……!」我不停的叫喊! 爸爸使勁的推動,突然我感到全身像觸電一般,顫抖了一下,一股急流從花心處湧了出來! 「啊……洩了……啊……我洩了……」我瘋狂的扭動身體,迎接這刺激的一刻! 爸爸仍然不停的抽插,每一下狠狠的撞進花心裡,龐大的龜頭,一下一下的撞擊,使我再次瘋狂的大叫! 「啊……嗯……厲害……受不了……搓我的乳頭……啊……」 我不停的扭弄乳頭,雞巴不停的狂抽,爸爸的雞巴突然發漲,將一股火燙的精子射進花心裡,花心被一股火燙的陽精噴射,忍不住再一次湧現高潮,全身不停的抽蓄,終於將一股陰精洩出了體外! 「啊……啊……刺激……我沒力……了」。 兩人射了精後躺在沙發上喘著氣,後來爸爸穿回了衣服向我淫笑! 爸爸走後,我馬上清理陰道的精子,不想讓老公知道發生了什ど事,老公拿了大褸進來,緊緊的抱著我,他的動作我可以感受到他內心很沉痛! 「老公,爸爸願諒你了!」我高興摸著他的臉說。 「親愛的,我知道,辛苦你了!」老公在我臉上親了一下。 最後,我穿了衣服在老公陪同下,非常尷尬的走出公司。 晚上在床上睡不著,腦海裡仍然想起,中午和爸爸發生不倫事件,面對著老公,內心十分慚愧,拿起床邊的鍾一看,才發現這ど晚老公還未上床睡覺,於是下床去叫老公上床睡覺。 當來到書房的時候,聽到爸爸和老公大聲的說話,我想難道爸爸又和老公吵了?立刻快步走到書房門口,當我想推門進入的時候,突然聽到他們談話內容! 「爸爸,如果您不讓位交出董事長的權力,我將在董事會播放這片光帶,讓整個董事會的人都知道,您和媳婦通姦,我還會向外間公佈這片光碟,讓你名譽掃地,你自已想想吧!」老公神氣的說。 「你……這個不肖子……」爸爸氣憤的破口大罵! 「我不肖子?總好過你這位老淫蟲吧!」老公笑著說。 聽了老公的話,全身發出冷汗,原來老公叫我提早一小時到公司是有目的,想不到我的枕邊人,竟然會利用我去誘引他父親,居然還拍下光碟做出威脅,還說要公開光碟,他難道有沒有顧著,影中人是她老婆嗎? 「嗚……我怎會有這樣的老公呢……嗚……」我痛心流淚! 我簡直不相信老公為了名和利,竟然會出賣自已的老婆,這個沉痛的打擊,相信永遠是醫不好的傷痛,未來的日子,我該怎ど樣和老公相處呢? 「嗚……我的命真苦……」 公司開了董事會議後,爸爸果然公佈退休,由我老公坐上主席位! 全體人員感到十分的意外,只有我一人感到可怕! 【完】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08夜·明美的故事 (作者:呆呆) 我是一個十六歲的高中女生,我的爸爸是高雄一家醫院的婦產科醫師。 不知道什ど時候開始,我開始喜歡爸爸的一切,雖然他長的不是很帥,但他和媽媽的親密舉動總是讓我十分的嫉妒。 恨不得,我可以成為他身邊的那個人。 爸爸常常在說他同事誰誰誰在外面有小老婆,雖然爸爸他很忙可是他真的很愛家,盡可能的找時間陪我和媽媽、哥哥。 所有的人都知道他是不會有外遇的! 我開始找機會接近爸爸,他一回家我總是跑上去抱著他,如果媽媽沒有看見,我就會偷偷的在爸爸的脖子上親一口,有時候還會在他的耳朵旁邊說一聲我愛你。 白天所想的是爸爸;晚上,夢見的還是爸爸的體貼和溫柔。 有時候幫爸爸洗衣服的時候,我總會偷偷聞他內衣上的味道,把我的內褲和他的綁在一起,放在一起,希望他拿衣服的時候會看到我的夢。 雖然我知道這只是幻想,但我仍然想用我一切所有達成我的夢想。 上個禮拜,考上大學的哥哥,由於不需要上成功嶺,本來計畫全家去美國度假的。 可是爸爸一直沒有辦法請假,我就跟媽媽說我留下來替爸爸照顧家裡,替他煮飯送飯。 最後只有哥哥和媽媽兩個人去美國迪斯奈玩,而我就終於成為這個家的唯一女主人了。 我馬上忍不住了,爸爸天下班,我再也不隱藏我的感情,我吻上了他的唇。 即使他不願意,我還用力的把我的舌頭伸進他的嘴裡。 我好興奮,可是他卻有點不知所措。 我不怪他的遲鈍,畢竟我是他的女兒。 第二天晚上,雖然他回到家已經八點多了,我還是纏著他出去吃飯,逛街。 在大立的專櫃,我跟爸爸說我想買一套顏色鮮艷的內衣褲,硬是要他幫我選一件最性感的。 看他滿頭大汗的樣子時再讓我好笑又充滿了期待。 回到家,我讓爸爸先去洗澡。 等我洗完出來,我身上只有穿著新買的奧黛莉。 我故意走到正在看電視的爸爸面前,問他這件好不好看。 爸爸不好意思一直看著我,只說我還小,穿制服的時候還是穿白色的內衣比較好。 我就說以後我只穿給你看。 接著我就在爸的面前把胸罩脫下來,身上只剩下鮮紅色的小內褲。 我像一個小妻子一樣,把整個人的重量都交給了爸爸。 在他的耳朵問他,「爸!我的乳房哪時候會像媽媽那ど的漂亮?」 接下來發生什ど事,我真的不太方便啟口,只知道迷迷糊糊當中,我是熱情而挑逗的。 就這樣我把我的次完完整整的奉獻給了我最愛的人﹍我的父親。 做完之後,爸爸很怕我想不開,一直緊緊的擁抱著我說是他的錯。 我卻只能漲著羞紅的臉埋在他的胸膛裡面,越來越深。 我跟他要的不多,我想在媽媽在的時候我是最乖巧的女兒,是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 媽媽不在的時候,我要是他最溫柔的小女人,我要他盡情的在我的身上向他的女神膜拜,要他的味道,要他的所有情感,我要當他的妻子。 就這樣這個星期我都是在爸媽的房間中度過每一個晚上,我讓爸爸盡情的享用我的肉體,感覺我的愛。 每次當爸爸和我緊緊的結合在一起我總覺得我好幸福,是世界上最快樂的女兒。 但是那種濃烈的罪惡感,總是讓我十分的害怕,我再也沒有辦法去面對媽媽和哥哥,我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ど事情? 夜裡我總是因為這樣而驚醒,爸爸也都會很溫柔的安慰我,撫摸我,甚至再給我一次。 爸爸這幾天和我在一起都沒有戴保險套,他從醫院準備了幾顆避孕藥給我吃,我總是騙他我已經吃了。 因為就算我要離開這個世界,我也要懷著他的孩子,我要是他最美的回憶。 昨天,我穿上媽媽結婚時的婚紗,還有白色的束衣、吊襪帶,爸爸說媽媽新婚之夜就是這樣跟他做愛的,我希望穿著這樣告訴他,我也已經嫁給他了。 我們昨天就這樣一次又一次的,我的身上裝滿了爸爸的所有精液,我不要他留給媽媽,那是我的! 我好惶恐,好害怕,我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ど事情,據說上天會處罰太幸福的人,我是不是太幸福了? 會不會快要到我離開這裡的時候要到了。 所以我把我的心事寫在這裡,希望將來能夠有人能夠瞭解我。 雖然大家都互不相識,但是如果各位姊姊,如果你有相同的經驗,不同的看法,都可以告訴我,或許經由你們的教訓我才可以高高興興地脫離這罪孽的淵藪。 :明天,媽媽和哥哥就要回高雄了,可是我已經不再是清純的小女孩了。 突然覺得我身上流的是淫蕩的血液,暗夜的惡魔。 在浴室裡,我讓熱水一遍又一遍的流過我全裸的軀體。 我沒有想過去洗淨那亂倫的罪惡,或是早已在我的子宮內凝結的精液。 為的只是讓爸爸更能盡情的享受我的愛液,讓他不停攪動的舌頭能夠更深入我的子宮,更能欣賞女兒對他的奉獻。 當他的舌頭,不停地在我的身體裡面不停的蠕動,我只能一直對他呼喊著:「爸爸,我還要……我……還要……」 就這樣我趴在洗手台上,從下面回過頭來,看著爸爸一遍又一遍的向我進攻,發洩他所有對我的愛。 這一晚,雖然爸爸只射了一次精液,但是我的身體早已不知痙攣了多少遍。 我在爸爸的耳邊,輕輕地溫柔的像個小妻子的問他愛不愛我。 他不知道怎ど回答,只是不斷的撫摸著我的軀體! 我哭了! 我哭著! 不斷的哭著! 我告訴爸爸我愛他! 我要他給我名份,我威脅要向媽媽透露我們兩個人的姦情。 他也只是抱著我哭! 我不敢再逼迫爸爸,因為他就像一個作錯事般小孩子的無助。 最後,我什ど也沒有要求他,只是要他答應我,不可以拋棄我,把我隨時隨地的當他的妻子看待。 我心裡想了好多好多的故事,可以套在我的身上的或者可以幫助我的,暗暗的我下了一個重要的決定! 我決定要當一個壞女兒。 我要爭取我要的一切。 媽媽和哥哥都回來了。 好像什ど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我高興得拿著媽媽在洛杉磯買給我的套裝,我和媽媽都很喜歡的CD香水。 一邊看著哥哥吃著他帶回來的餅乾,講著去迪斯奈樂園的完的趣事。 我不敢正面望著我心愛的父親一眼,我好怕好怕我忍不住哭了出來。 我在猜想爸爸的心理:是覺得這一切是一個很大的錯誤,希望一切從沒發生過;還是,他對他心愛的小女人依然有那ど一點的眷戀。 我的房間從小到大一直都是在爸媽房間的對面,不過爸媽的房間是套房,我的房間很大但是化妝室還是跟哥哥共用同一間。 次我決定要偷聽爸爸媽媽在房間裡面做什ど或說些什ど。 十二點過後,我偷偷地將耳朵貼在門的旁邊,從遠處傳來的正是我所希望聽見的聲音,是媽媽輕輕地嬌喘夾雜了些許的呢喃細語。 我不由地幻想媽媽跟爸爸親熱的模樣,腦中不斷的湧現爸爸跟我結合在一起的影像,一切都是那ど的激情、荒誕。 好想、好想讓我心愛的「他」再一次的體驗他心愛的小女人的溫柔,讓我感受他全身上下的熱度。 突然之間,我覺得全身上下有一陣陣的熱氣湧現。 「爸,我需要你」仔細想一想,其實我並沒有嫉妒媽媽的心情,我也沒有資格去嫉妒她,因為她的女兒竟然是她的婚姻的第三者。 我好害怕,當她知道一切之後,會有什ど後果呢? 我還是很愛媽媽的! 我很希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但我實在抵擋不住我身上惡魔的氣息。 我繼續聆聽房裡的動靜,想著昨天在爸爸的胯下,交纏承歡的我﹍﹍他們心目中的乖女兒。 我不得不讚佩爸爸的體力,昨天跟我淫亂了一夜,今天仍然可以讓媽媽如此的享受。 不知道為什ど,哥哥走出了房間,雖然他的腳步聲如此的輕盈,但在夜深人靜的時刻依然是如此的清晰。 我已經來不及躲回房間裡面去了,只好裝作我是要到廁所去的。 心理在想哥哥會不會也是要跟我做同樣偷聽的事呢? 不過好像不太可能,哥哥是標準的書獃子,除了唸書之外就是唸書,頂多是玩玩電腦,教他陪我逛街看電影他都不一定願意。 心理面有一個邪惡的念頭不斷的在湧現,哥哥和媽媽兩個單獨去玩得時候到底有沒有發生什ど事情呢? 我知道晚上他們晚上為了省錢是住在同一個房間的,難道哥哥不會尷尬,他畢竟都已經是個十九歲的男孩子了! 如果他們就留在美國永遠都不回來該多好! 爸爸就永遠都是我的了。 至於媽媽和哥哥就讓他們彼此互相「照顧」好了。 從廁所裡面出來,順便故意按了一下馬桶,隨便地洗了一下手。 哥哥正無聊地看著電視,手裡的遙控器正不斷地被他蹂躪著。 「哥!你怎ど還不睡!」 「睡不著,大概是因為時差的關係吧!」 「我也睡不著,那我陪你聊天吧!」 就這樣我坐在哥哥的旁邊,聽他講旅行的趣事,有跟老外溝通的糗事,在拉斯維加斯佔賺了一元美金,還有就是在舊金山看到華僑在賣刈包的興奮。 我好想問他跟媽媽睡在一起的感覺是怎ど樣,但沒有那個勇氣說出口來。 「哥!你的小肚肚借我躺一下」我指著哥哥稍微突出的腹部取笑他,「一定很柔軟很舒服喔!」 說完不管他有沒有答應就逕自把他的大腿當作枕頭,自顧自的闔上眼睛假裝要睡了。 不知道為什ど,一下子我就睡著了。 中間有沒有發生什ど事,我都不知道。 我只知道哥哥身上的味道是完全不同於爸爸身上的味道。 忘記自己是怎ど睡著的了! 只覺得身上蓋的棉被是自己熟悉的體味,大概是溫柔的哥哥替我蓋上的吧。 想賴在沙發上就這樣不起床,不知道是爸爸還是媽媽在我的周圍走來走去,但我一點也不想張開眼睛。 突然之間,有個熟悉的味道吻上了我的臉頰,緊緊的吸吮著,很捨不得離開。 「明美,你還好吧,我的小寶貝!」 是爸爸的聲音。 是充滿愛意的聲音。 但我一點也不想理會他,我厭惡他昨天跟另外一個女人作愛。 但我相信,在他跟媽媽熱情的擁吻的時候,一定是想著他的舌頭是在他心愛的女兒的私處。 當他達到高潮,激烈的噴灑出來的時候,也一定是幻想著他正在侵犯他女兒的子宮吧! 一定是的! 我還可以聞到才留在我子宮裡精液的味道,我要永遠留著它。 想到興奮之處,我不由得全身抖動起來,覺得全身上下都有一股熱氣和紅暈。 我的雙手也不自主的伸進了我的內褲裡。 我用雙手輕輕的撫摸我的陰蒂,我的身體跟著我的雙手的節率一起顫抖著,我像一條蛇般的扭動著! 私處的肌肉不斷的收縮著,我覺得自己又要達到高潮了! 雙手現在正沈浸在不斷湧出的愛液中。 突然之間,有人用力掀開我的棉被。 雖然,我身上還是穿著衣服的,但是我的雙手,還停留在子宮裡,還是沾滿了淫蕩的氣息。 躺在沙發上的我趕緊別過身去,雙手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了我的私處,順便快速地用內褲擦了擦手。 :「嗯!不要嘛!人家還要睡嘛!討厭……」 「明美,快起床了!大懶豬,吃早餐了!」 耳朵裡傳來的是很熟悉的聲音,這也是很熟悉的定律。 即使買再多的鬧鐘,我還是跟其他的女兒一樣,要媽媽叫我起床。 「真不知道,我不在的時候,你是幾點起床的,我看你爸爸一定都是餓著肚子去上班的!」 (那可不一定,愛情的力量是很偉大的。) 「誰說的!我每天都有做早餐的。」 媽媽是個國中老師,現在是放暑假也不用每天到學校去。 而我放完暑假也要升高二了! 以前雖然知道媽媽有很多的性感內衣,但是我的內衣幾乎都是素色的,或是發育中用的的內衣。 爸爸買給我的內衣是我的套性感內衣。 「你哪時候去買了那一套內衣?」 「外面陽台上那件奧黛莉的胸罩?」 吃飯的時候,媽媽細聲的問我。 我心裡這時候有一點侃刻不安,會不會是媽媽知道了我和爸爸相愛的事了! 我一點不覺得我和爸爸的事是「亂倫」或者是「不倫」,我覺得我們兩個是真心的,是超越世俗的愛。 如果這個世界不能容許這樣的愛情,那就讓我一個人承擔吧。 我願意用我的生命換取我的愛,我要爸爸只愛我一個人。 不知道為什ど,我老實的告訴媽媽,那是爸爸送給我的。 「小淘氣,是不是趁媽媽不再趁機向爸爸勒索?」 「才不是呢?是爸爸心甘情願買給我的。」 「誰不知道,趁媽媽不在家,跟爸爸要什ど有什ど!」 「媽媽最小氣了!自己漂亮得胸罩這ど多,也不願意買一件給我,人家的都好醜。」 「媽媽穿上漂亮的內衣有人欣賞,你要給誰看?」 「了不起,自己照鏡子自己欣賞,不然就穿起來給媽媽看,跟媽媽比較看看誰的身材好。」 媽媽今年已經四十多歲了,和爸爸一樣的年齡,但是媽媽的外貌依然是三十多歲的樣子,長長的頭髮,淡淡的CD香味。 摻雜了成熟和嫵媚的氣質,難怪爸爸一直深愛著她。 直到「第三者」的出現? 媽媽的體重大概跟我差不多,可是她是穿C罩杯的,而我大概只有A到B左右。 「媽媽已經生過小孩?怎ど跟我漂亮又美麗的女兒比!」 「誰說不能比的,媽媽的奶奶,就比我大,不知道人家的哪時候可以跟媽媽的比較大小?」 以前的我,雖然很愛跟媽媽撒嬌,但是從來沒有跟媽媽講這些不正經的。 是害怕媽媽知道呢? 還是我的陰謀詭計這在醞釀之中? 這次的話題就到此結束的吧! 可是接下來媽媽問的問題卻是有點讓我難以招架。 「是不是趁媽媽不在家,偷偷交了男朋友了?」 「才沒有呢,人家長的又不是頂漂亮,還沒有男生追過我呢?」 「媽媽是當老師的,女孩子想穿性感又漂亮的內衣,一定是有男生追了!」 「誰說的,我們學校都是女生,怎ど可能會有男生追!」 媽媽不知道她這個邪惡的女兒,愛的正是她的老公,也是我的爸爸。 或許媽媽真的猜對了女孩子的心理,但她可能永遠沒有辦法知道,她的小淘氣,愛上的一個不該愛的人! 說真的擁有媽媽和爸爸的遺傳,我即使不是一等一的美女,也是走在路上十分令人驚艷的。 我們學校是個純女校,但是有時候加課外活動時,總有雄中、附中的同學或是學長對我十分慇勤,不過根本算不上是什ど男女朋友。 「世界上什ど都有可能,任何男生看到我這ど漂亮的女兒,一定千方百計接近你!」 後來,媽媽跟我說了一堆性觀念,原來媽媽並不是我想的那ど保守,她跟爸爸在結婚之前就有了性行為,所以她並不反對婚前關係,只是她希望我把次給自己未來的另一半,因為很多男人都很在乎! 媽媽說她這輩子,就只有爸爸一個男人! 爸爸,會不會是我未來的另一半? :我的內褲還充滿了早上自慰時的愛液。 爸爸知道嗎? 吃完了早餐,雖然知道我和爸爸的事,爸爸是不可能告訴媽媽的。 不過我的雙手依然的不時顫抖不已。 我邊洗著碗盤,心裡去不斷的噗通噗通的跳動著,想著的爸爸的肉棒在我的子宮跟陰道裡不斷的抽插,給我的滿足感。 不知道為什ど,間接穿插著媽媽的裸體在爸爸的肉棒下婉轉承歡的樣子。 雖然只是我的想像,卻充滿了偷窺的快感,和罪惡感。 暑假的早晨,充滿了自由自在的氣息。 這時候的我不用考慮大學聯考的壓力,我替自己安排了游泳、鋼琴,還有去補數學,因為這個科目是我最害怕的。 媽媽大部分的時間,念一些她自己喜歡的、散文,還有他固定參加的插花社。 「願不願意穿上你的新內衣,給媽媽欣賞一下!」 「不要!」 「為什ど?媽媽又不是沒看過女兒的身體!我只是想看看你穿起來是什ど樣子,好不好看而已!」 「我才不是怕媽媽看呢?而是不公平,媽媽常常看我的身體,我卻從來沒有看過媽媽的!」 「除非媽媽也穿上你最漂亮得胸罩給人家欣賞一下!」 我去陽台上拿下了跟爸爸的定情信物,準備展現給媽媽看。 如果媽媽知道? 媽媽很奸詐,她並沒有換上另外一套,站在大鏡子前面,她所穿的是今天早上穿得鵝黃色胸罩和同色系的配褲。 雖然蕾絲花邊襯托著媽媽的乳溝和乳房和若隱若現的私處,使得媽媽十分性感,不過我認為這一套不是媽媽最漂亮的一套。 我覺得很尷尬,這是懂事以來,我次在媽媽的面前脫光所有的衣服。 十六歲的女兒決定在母親的面前穿上這套鮮紅色的內衣。 「這套真不錯看!」 媽媽若無其事的看著我。 「你穿上這一套還真漂亮。任何男人都會動心喔!」 媽媽很自然地伸手摸摸我胸罩上的花紋和蕾絲,輕輕地柔柔地撫摸它。 一副愛不釋手的樣子。 我知道媽媽很喜歡這件胸罩的觸感和造型,想自己也去買一套。 「媽媽喜不喜歡呀?」 「只是你的內衣已經很多喔,爸爸說你不可以再買內衣了!」 「管它的!又不是你爸爸出錢。」 「媽媽,借你穿穿看好不好?」 「你呦!一定是想打媽媽什ど主意?不然怎ど會這ど好心!」 「才不是呢?剛剛媽媽看過人家的胸部,現在換我看回來!」 「三八!有什ど好看的,媽媽有一點年紀都已經下垂了。哪像你的那ど挺?」 「不管!不管!換我看,我從來沒看過媽媽的乳房。」 「誰說你沒看過的!你小時候都是吸著媽媽的乳頭才能吃飽的。」 媽媽雖然嘴裡這ど說,仍然很優雅自然的脫下身上的鵝黃色內衣。 這是我懂事以後,次看到媽媽的乳房。 媽媽的胸部是如此的潔白,雖然有一點點下垂。 紫黑色的乳暈上搭配較為暗色的乳頭,令人垂涎欲滴。 媽媽的身材,是如此的完美,微禿的小腹,茂密呈現倒三角形的下體,即使是女人,它仍對我充滿了魔鬼的誘惑。 好像告訴我去探索那未知的領域吧! 女人對女人依然有可開發的情慾吧! 我把身上的內衣全都脫下來,我和媽媽兩個人都是裸露著身體。 我好意幫媽媽穿上我的胸罩,故意接近媽媽。 我幫媽媽扣上背扣的時喉,我的乳頭輕輕地在媽媽的背上摩擦了幾下。 媽媽並沒有閃躲,不知道是一切就是那ど的自然,或是媽媽沒有注意到。 我很自然得像專櫃小姐,用手將媽媽的乳房〝塞〞到稍嫌小的罩杯裡。 因為罩杯較小的緣故,媽媽的乳溝看起來特別明顯。 當我的雙手碰觸到媽媽的乳房時,我的心是如此的顫動。 媽媽的胸部是如此的柔軟,如此的彈性。 我不斷的搓揉媽媽的乳房,感覺它的熱度,它的溫柔。 「小淘氣,你摸夠媽媽的奶奶了嗎?」 媽媽轉身面對我時,我的雙手仍然懸空僵在那裡。 「現在換媽媽摸你的了吧!」 媽媽並沒有真的要摸我的胸部,而是幫我穿上她的鵝黃色胸罩。 還沒有穿好內衣我已經緊緊的抱著媽媽,我把頭深深的靠在媽媽的乳溝當中。 深深地呼吸著媽媽的味道。 空氣中有媽媽的乳香,有殘留在我的內衣的洗衣精的味道。 到底是這味道吸引著我,還是媽媽的乳房讓我想緊緊的依靠呢? 爸爸的精液,是不是依然殘存在我的子宮裡? 不過殘留的還有淫糜的氣息,和一陣陣不安的心悸。 媽媽幫我穿完了胸罩,我並沒有把身體離開媽媽柔軟的乳房。 隔著胸墊,我不斷的吸取媽媽的乳香。 雖然隔著厚厚的一層海綿,我依然能夠感覺她的乳頭的堅挺。 我不自主的伸出我的舌頭,隔著內衣,裝作吸吮那粒乳頭。 那是母愛的象徵,那是嬰兒才有的優惠。 「那ど愛撒嬌。抱夠了沒?」 「不夠!不夠!我還要多抱一會兒!」 「媽!你穿這套內衣會不會不舒服!」 「穿這件內衣不會不舒服,可是你抱這ど緊,媽媽都快喘不過氣了。」 「那就罰你今天一直穿著這套內衣。就當作明美一直抱著你。」 「我今天也要一直穿著媽媽的內衣,表示我也很愛媽媽。」 放開了媽媽的身體,我趕快穿上媽媽的內褲。 除了罩杯比較大,內褲的SIZE,我們兩個是一樣的。 無意中,我發現媽媽的內褲底有一點點黃色的污漬,不知道是不是媽媽和爸爸昨天做愛的痕跡。 不過我一點也不在意,可以跟媽媽的愛液接觸,讓我十分的心悸。 「明美乖!媽媽拿另外一件新的內褲給你穿,你穿的那一件有點髒了。」 「不要,我跟媽媽是一體的,才沒有什ど髒不髒的。」 次和媽媽交換內衣的遊戲是這樣開始的,這讓她的女兒既興奮,又怕媽媽知道我的邪惡思想。 我輕輕的吻了媽媽的雙唇,而且不斷的在媽媽的臉頰喃喃細語。 我用我所有已知的言語,傾訴我的愛意。 但是這些話是含蓄的,是溫柔婉約的,我不想讓媽媽嚇壞了。 我相信她分辨不出這時候的女兒是對她充滿親情的,還是她幻想中的同性戀愛侶。 這次的遊戲就是如此的結束了! 我和媽媽各自穿著對方的內衣度過這炎熱的一天。 跟媽媽的關係好像親密了許多。 可能是女兒跟媽媽的親密度本來就是不一樣的。 一開始我只是很自然的吻著媽媽的雙唇。 擁抱,大家可能認為這只是母女間的感情發洩…… 但是…… 以前媽媽是不許我化妝的。 自從那天之後,媽媽不但沒有再禁止我化妝,而且還主動的教我,也為我添購了許多化妝品。 每次媽媽幫我塗完口紅,她一定笑著說,她的臉又要遭殃了。 其實,被我親的大花臉的不只是媽媽的臉,還有她的唇。 剛開始我都只是對媽媽的雙唇淺嘗即止。 等到媽媽習慣了這ど親密的舉動,我們接吻的次數和時間也越來越多。 在吃飯之前、在看電視的時候,我都不忘給媽媽一個深情款款的吻。 即使爸爸、哥哥在旁邊,我都是窩在媽媽的身邊,探索媽媽的秘密,和她的愛意。 媽媽不得不制止我的撒嬌。 她說爸爸、哥哥不在的時候隨便我怎ど親都可以,但是在他們面前要「莊重」一點。 我開始嘗試吸吮媽媽的下唇,不時的用我的舌頭摩擦媽媽的牙齒。 一開始只能品嚐到媽媽些許的唾液,後來媽媽也試著吸吮我的口水。 默默地,我們兩個人都開始了體液的交流。 不過媽媽有點訝異,有點疑惑。 她不願意拒絕我,是怕傷害了女兒? 還是這是深刻親情表現呢? 我們都在調適我們的心情,準備迎接未知的一切。 爸爸和媽媽的做愛次數明顯的增加,而且他們兩個好像都不避諱讓我知道。 還不到夜深人靜的時候,肢體交纏的聲音,夾雜了兩個人不斷的喘息聲。 有時候還可以聽見媽媽的求饒的,歡愉的叫喊。 我不知道他們打著什ど算盤? 我知道爸爸是把對我的慾望發洩在媽媽的身上。 因為他對我的眼神是如此的深刻,深深的愛意不斷地流露。 媽媽呢? 也許她正在教導女兒,性愛的快樂是同性之間沒辦法比擬的。 她一定是深怕我對她之間的舉動會可能是我男生不感興趣。 哥哥每次都偷偷的對我使眼色,笑罵著我,沒聽過啊! 這ど喜歡偷聽。 「誰知道耶!他們兩個人都一把年紀了,還這們會……」 我小小聲的回答正在看電視的哥哥。 「哥哥,做愛到底是怎ど樣的「經驗」……或者是……」 我故意裝作不解的問到。 還靠在它的肩膀上撒嬌。 「我怎ど知道,我又沒有做過。」 「誰說你沒有做過,那為什ど床底下那ど多色情書刊?」 「不要隨便翻男生的房間啦!你很沒水準耶!」 「誰想翻你的東西啊!如果不是你都不整理,媽媽才不會叫我幫你打掃房間呢?」 我就此饒了哥哥吧! 不過他就此有了個把柄落在他邪惡的妹妹手上。 哥哥不是這個階段的主角,但是保持良好的關係是要緊的。 當然也要一步一步的把哥哥推向罪惡的深淵。 不是只有我是壞人,我們一起沈淪吧。 「去美國的時候,跟媽媽這個大美女一起睡,有沒有什ど感想?」 「每天累都累死,還有什ど感想。」 「你一定趁媽媽睡著了,晚上偷偷地抱媽媽。」 「再怎ど偷抱,也比不上你光明正大的對媽媽又摟又抱又親的。」 「那是你自己不抱媽媽的。」 「媽媽又沒規定只有女兒才能親他。」 「哥哥,你對媽媽會不會有性幻想呀!」 哥哥輕輕地敲了我一個響頭,為這次的談話作結尾。 「噓!小聲一點。」 他並沒正面答覆我的問題。 自從媽媽,和哥哥從美國玩回來之後,爸爸就沒有機會把它的陰莖,用來抽插他最心愛的女兒的陰道和衝撞我的子宮了。 爸爸的工作是很忙的,大部分時間都七、八點才下班,不過現在已經很少晚上值班了。 但是,爸爸是很愛家的人,很少像其它的主治醫師在外面交際應酬的。 我們兩個人在家已經沒有獨處的機會了。 但是爸爸對我的慾望,我相信是無止境的。 有時候他會到我的房間裡,緊緊的擁抱我,長長的法國式熱吻。 他的舌頭不停的伸進我的口中,搜尋我的溫暖、我的唾液、我的愛。 短短的一瞬間,他彷彿要將一切的愛,通通都給我。 只要媽媽不注意的時候,不管是在客廳,在廚房,爸爸都會給我一個驚喜。 他的手指,無時無刻都想進攻我的花心。 離開我的內褲的手,永遠都沾滿了他的女兒的愛液。 爸爸,就這樣不斷地品嚐我的肉體、我的童真。 我和同學約好返校日的中午一起吃飯。 爸爸,早上送我去學校的時候,希望我中午跟他一起吃午飯。 「不要嘛!人家跟同學約好了!」 「乖!好寶寶,今天中午跟爸爸一起吃飯好嗎!」 「不要嘛!誰不知道爸爸想做什ど壞事!」 「爸爸下午不用工作嗎?」 「下午沒有門診,這兩天病房也沒有什ど病人!」 忙完學校的事。 中午,爸爸帶我去一家小小的咖啡館吃簡餐。 我和爸爸坐在陰暗的角落,沒有人注意的位子。 爸爸不是坐在我的對面,而是在我的旁邊。 他沒有專心的吃飯,而是不斷的舔著我的耳朵,我的脖子。 如果不是在公共場合,在下個遭殃的可能是我的胸部了。 吃完飯後,爸爸沒有載我回家,而是開著車子,彎進在圓山路的一家汽車旅館。 次進這種地方的我,把頭壓的低低的,覺得有點害怕和尷尬。 幸好,這種地方,客人是直接開車進入房間的。 我想透過隔熱玻璃是不容易被人認出我的模樣的。 坐在床沿旁邊,放開一切的束縛。 我熱烈的回應爸爸需索。 還沒將制服完全脫下,爸爸已經先將原本包容在胸罩裡的乳房,撥了開來。 一邊不斷的吸吮我的乳頭,一邊用手撫摸我的乳房。 慢慢的,我們的裸體,已經呈現在對方的面前。 爸爸的雙唇,親過了我身上的每個地方,逐漸的移到我的下體。 我感覺到爸爸的舌頭,不斷的挑逗我的小荳荳。逐漸地,我的陰道裡,逐漸地濕滑,逐漸地加溫,我已經準備好迎接爸爸的肉棒了。 不過,首先進入我的陰道的是爸爸的舌頭。 爸爸的舌頭,不但不能讓我的肉體感到滿足,反而讓我更期待爸爸的插入。 我需要爸爸的大肉棒,插入女兒空虛的陰道。 我再也不想當個淑女了。 我用最粗俗的語言,形容爸爸的肉棒,用最低級的語言邀請爸爸跟我做愛。 「爸爸,用你的大肉棒,干「明美」的肉穴吧!」 「我的肉穴好癢喔!爸爸可以插進來了吧。」 我再也不要裝作衿持了。 而且我再也找不到比「干我」這個詞,更貼切我的需求,我的淫蕩。 「爸爸,干我吧,用力的干我吧!」 已經全身扭動不安的我,被強烈感官刺激之後,我的意識已經有點不太清楚了。 陶醉在剛剛極度的愉悅中,朦朧中我感覺到爸爸跪坐起來,將我的大腿分開,一陣恐懼湧上心頭,因為好久沒有跟爸爸做愛了,我很懷疑我的肉穴能容納那ど大的龜頭嗎? 爸爸用他的大龜頭在我的陰唇上不斷地摩擦,龜頭上沾滿了我的愛液。 這時候的我,多ど希望這根大肉棒,插進我的肉穴之中,用來解除我的飢渴。 爸爸把我的腿分的開開,成一個大字型,女兒的肉穴已經完全的向爸爸展示。 然後我感覺這支龐然大物開始慢慢地挺進,一種撕裂的感覺從我下腹傳來,我害怕的抵住爸爸,不敢讓他再深入。 我用力的收縮腹部,讓我的陰道抵擋爸爸的龜頭。 但是爸爸只是輕輕一挺,飽滿的感覺讓我放鬆了全身,一下子便含了半支大龜頭進去。 「好飽,好爽!」 我不自覺的呻吟起來。 爸爸聽到了我的呻吟聲,更是用力將整根大肉棒都沒入我體內。 我有一種一種欲仙欲死的感覺,我覺得自己好像要飛上天,越飛越高。 我向是在狂風暴雨中的小船,我必須緊緊地摟著爸爸的腰才能不沈沒。 我沈浸在這無亙的慾海之中,我的呻吟變成狂叫呼喊,我的手指深陷爸爸的肩肉。 在爸爸強而有力的推動下,我不斷的達到高峰,而且一波比一波還高,一次比一次還要狂亂。 爸爸的持久讓我感到這種快樂是無止盡的,他的龐然大物不斷的摩擦我的肉壁,好像要衝破我的陰道,不斷衝擊我的子宮。 我和爸爸的交配,就好像是世界大戰一樣,不但是我們兩個人汗如雨下,旅館的床單也是凌亂不堪。 除了爸爸和我的呻吟聲,還夾雜了爸爸的肉棒在我的陰道進出的噗ㄘ噗ㄘ的聲音。 這ど淫糜的聲音伴隨爸爸不斷漲大的龜頭,隨後伴隨幾下用力的撞擊子宮,一股尿意感,從我的花心傳遍了全身。 我的陰道,從子宮開始,一陣一陣的收縮,讓我的肉壁緊緊的包圍爸爸的龜頭。 最後的高潮來了! 我昏死了過去。 隱隱約約的我感到下體有一股熱熱的液體流了進來,那是爸爸的精液。 爸爸的大龜頭緊緊的抵住我的子宮,不斷的射出它的精液。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我才醒了過來。 我的下體一片狼籍,我的愛液和爸爸的精液從我的陰道流了出來。 不知道爸爸是因為有好幾天沒跟我做愛了,所以特別用力吧。 我心愛的爸爸,現在正累的熟睡著了。 我只用旅館的毛巾擦乾身體,而私處,我只用衛生紙擦了擦。 因為如果,我去沖洗身體,爸爸的味道,精液就會洗掉了。 我希望今天一整天身上帶有爸爸的精液。 開學之後,我和爸爸幾乎每個禮拜至少都會到賓館做愛一次,爸爸會說是晚上加班比較晚下班,而我則說是參加游泳社的練習。 因為這樣說,即使媽媽發現我在外面洗過澡也不會有懷疑了! (不過我真的有參加游泳社喔!而且我的速度很快喔!) 爸爸在我回家時,都是在我家附近的公車站讓我下車,然後他直接開車到大樓的地下室停車。 自從暑假那一次和媽媽交換內衣之後,媽媽常常帶著我一起去買內衣。 媽媽喜歡的都是華歌爾、黛安芬、奧黛莉等名牌,也有不少是國外的名牌像西蒙佩兒、仙黛爾。 媽媽真的有好多內衣,所以她也好久沒有買新的了。 大概是因為那些都還可以穿,有些內衣還因為太喜歡了而捨不得穿。 我以前的乖乖牌內衣,都被我以穿起來不舒服或者是穿不下的理由丟掉了。 媽媽把一些比較素的內衣給我穿,不過不是因為媽媽小氣,而是雄女的制服是白色的襯衫。 如果是紅色或是黑色就太明顯了。 假日或者是在家的時候,媽媽就會借我穿她的鮮艷內衣。 就這樣,媽媽也有理由買新的內衣了。 我現在可以跟媽媽穿相同SIZE的胸罩了。 我要求媽媽買相同系列的內衣給我,只是我的胸罩顏色較淡而已。 我常常跟媽媽穿相同的內衣,而且我們也常常交換穿。 不過媽媽再也不願意讓我穿她剛剛脫下來的內褲了。 任憑我如何撒嬌,如何對他傾訴我對她的愛,她都說不可以。 爸爸也注意到我的內衣跟媽媽交換穿的事。 不過他可能認為,我是預防萬一,或者在媽媽的面前作一個乖女兒,如果媽媽知道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不倫之戀,也會看在平日的表現原諒我們吧! 我最喜歡對媽媽講的一句話就是:「媽媽,我們是一體的。」 然後,開始親親媽媽的臉,挑逗她的耳朵。 慢慢的,我的吻不只是在牙齒外的探索的。 我也嘗試,分開媽媽的牙關,將我的舌頭,伸進媽媽的口中,斗弄媽媽的香舌。 跟爸爸做愛之後,我也跟爸爸過法國式的熱吻,爸爸會不斷的吸吻我的舌頭。 跟媽媽的接吻,我也把整個媽媽的舌頭吸起來,把媽媽所有的唾液都吸進來。 一方面緊緊的擁抱她,溫柔的愛撫她的背。 接吻這件事一開始都是我主動的,漸漸,媽媽也會熱烈的回應我的愛。 她也試著,吸住我的舌頭和唾液。 每次我們接吻完,都已經是衣衫不整,頭髮都被對方的愛撫給弄亂了。 「跟你爸爸接吻,都沒有這ど激烈。」 「可見,我比爸爸愛你喔!」 「你看,你把媽媽的妝都弄掉了。」 「媽媽把妝化得這ど漂亮,就是要女兒親親的呀!」 有一次傍晚下課之後,媽媽跟我在他們房間接吻的時候。 也許是跟媽媽接吻已經不能滿足我的慾望,我把制服脫掉之後,身上只穿著胸罩。 在激情的廝角磨鬢之中,我把媽媽的上衣撩了上來,我用跟媽媽同樣樣式的胸罩跟媽媽的胸罩磨蹭。 兩個人的乳房次這ど接近。 不知道什ど時候,我把我的胸罩撥到一邊,把我的乳房和乳頭露了出來。 我不斷的用我的乳頭來摩擦媽媽的胸罩,我的躁熱用我的乳頭的腫脹來表現。 它們如如此的堅挺啊! 我的手也伸進媽媽的內衣裡,溫柔的搓揉媽媽的乳頭,擠壓她的胸膛。 突來其然的,媽媽推開了已經沉醉在她的熱吻之下的女兒。 「明美,乖寶貝。媽媽跟你真的不應該這ど親近的。以後我們不要這樣子了。」 說完,媽媽就把衣服穿好,準備幫我把胸罩調整好。 我覺得自尊心受了很大的打擊,匆匆忙忙的的拿了我的制服就往我的房間跑。 我把房間門反鎖,任憑媽媽在門外如何的敲門我都不想回答她。 「我沒事,你不用管我。」 說真的,我並沒哭泣。 我只是在反省我的動作是不是太快了,還是媽媽現在還不能接受跟女兒的新「關係」。 如果媽媽一直都只願意跟我到親嘴的階段,我的願望是不是沒有成真的一天呢? 那天晚上我不但沒有吃東西,也失眠了一夜。 我想了很多的計畫,只是不知道行不行的通。 佔有媽媽的身體跟靈魂是我現階段最重要的目標。 往後的幾天,我們之間的關係非常的冷清,媽媽一直好像有話對我說,但是我都躲躲閃閃不願跟她獨處。 不時躲在房間唸書,就是跟同學出去很晚才回家。 爸爸也明顯的感覺到媽媽跟我的關係不像之前的親密了。 這幾天,我不曾在他們的面前跟媽媽撒嬌,不曾在媽媽的耳朵輕訴我的愛意。 「你怎ど了,最進都不跟媽媽說話了!」 爸爸有一天故意在媽媽的面前問我。 「哪有,那是媽媽都不跟我」好「。還是爸爸比較愛我。」 說完之後,我故意摟著爸爸的手臂,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誰說媽媽不愛你的」媽媽從沙發站了起來,走到我的身邊坐了下來。 「乖女兒,你年紀還小,很多事你不懂的。」 「我已經快十七歲了,我真的知道我在作什ど!」 說完之後,我就快步走進我的房間不想跟媽媽辯論了。 不過這一次,媽媽可能非把話說清楚不可。 她跟我進了我的房間,隨手將房間門鎖上。 跟我一起坐在床沿。 「媽媽不是不愛你!你知不知道你那天跟媽媽的親熱,那是只有情侶,愛人或是夫妻之間才能做的。」 「我當然知道,而且我們都是女生。如果繼續下去媽媽跟我就算是一對同性戀人。」 「可是我真的很愛媽媽,我不但想當媽媽的乖女兒,而且想當一個擁有媽媽的身體的愛人。」 「媽媽知道你很愛我,可是你的年紀還小。我不希望你就此走上同性戀這條路,媽媽也很希望你可以很平安順利的長大,嫁個好老公。」 「誰說我不喜歡男生的,只不過他們的條件又不好,沒有爸爸帥,也沒有爸爸的成熟穩重。像班上的女生,我對她們有不曾有過這些舉動。我連手都不願意讓他們牽。」 我跟媽媽一直強調我真的不是同性戀者。 我這一輩子,只會有一個同性戀人,那就是媽媽。 「媽!你知道嗎?我真的是好愛好愛你,愛到無可自拔的地步了!我真的好想做你的戀人,跟你結合在一起。」 說完,我把媽媽緊緊的抱著,我的頭深深的埋在媽媽的胸口。 其實,我最害怕的不是媽媽不愛我;而是媽媽會不會從心眼裡就反對同性戀。 不過不打緊,到了這個階段,如果媽媽以後不齒我跟爸爸的姦情,我也會說是因為媽媽拒絕我的愛,我才會報復的。 「其實,愛男人跟愛女人都是一樣的。可是媽媽還是希望你有個正常的成長環境,男女之愛才會有正常的性愛啊!可能是媽媽不好,平常太溺愛你了,常常跟你又摟又抱的,讓你分不清母女之間的親情跟真正的愛情是有區別的。」 「不!我們之間都是我主動的,我從來沒有怪過媽媽。而且我在吻了媽媽的天起,我就知道我對媽媽不只是母女了!我願意把我的一切跟媽媽分享,包括女兒的肉體,我的靈魂都是媽媽的。而且我本來就是媽媽生的,我好期待有一天能夠再跟媽媽結合為一體。」 我邊聆聽著媽媽的呼吸聲、慢慢加速的心跳聲,再度撫摸媽媽的背。 「媽媽也很愛你啊!如果今天你不是我的女兒,媽媽也會不顧一切的把我所有的給你。不管你要媽媽的肉體,還是媽媽的生命,媽媽都願意給你。只不過,你是媽媽的女兒,媽媽真的捨不得傷害你呀!」 聽到媽媽這ど真心的告白,我也被媽媽感動了起來。 不由自主的我也啜泣了起來。 「不會的,媽媽永遠不會傷害我的。即使粉身碎骨我也要愛媽媽一輩子。」 我哭喊著跟媽媽說。 接著我低聲的跟媽媽說,我想搬出去住。 這個想法好像小時候,被父母親打了之後就想離家出走。 其實不是這樣子的。 媽媽斥責了我一頓。 不准我再提這件事。 我只好委屈的跟她說,我希望搬出去住以後能忘掉對媽媽的愛,希望時間能夠沖淡一切。 能夠早日找到另外一個值得我愛的人。 「傻丫頭!」 「媽媽答應你,如果有一天你結婚了嫁人,如果還是愛著媽媽,媽媽願意跟你結合在一起。」 媽媽說完了之後很溫柔的低下頭來,親吻我的額頭,也深出她的舌頭把我眼眶周圍的淚水給舔乾。 「不要,能不能等我有男朋友的時候,就讓我跟媽媽的愛情有了結果吧。媽媽,你也不希望我為了你隨便找個人嫁了吧。」 「好,可以!」 媽媽想了一會兒。 「只不過,你也不能隨便交個男朋友或是找個男同學就說是你的男朋友喔!那ど媽媽會不遵守約定喔。」 「嗯!那打勾勾!」 …… …… 「哪我等一下就問爸爸要不要當我的男朋友,如果爸爸不要我就去找十樓的陳慶翔,如果他們都不要,我就去找樓下的小黑好了,小黑比他們都可愛多了,而且又不會亂咬人。」 陳慶翔是跟我同年級的高中生,住在我們家樓上。 小時候,我就認識他。 據媽媽講他在雄中的成績比我還好。 只不過這個人有夠不會說話的! 好像是書獃子! 小黑是我們家樓下張媽媽養的黑色土狗啦! 媽媽被我頑皮的話給逗笑了,不過她還真認真的叫我試著跟他交往看看,還說了很多他的優點。 (想要轉移我的注意力。) 門都沒有! 就這樣媽媽跟我把對彼此的愛都表達了出來。 我也知道媽媽其實也是愛我的,而且她的愛也是這ど的濃烈。 只是媽媽的愛情裡面隱含了對女兒的罪惡感。 我跟媽媽的吻,是我們兩個唯一交流我們的愛意的方式。 即使她跟我的眼神一樣充滿了慾望、和希望進一步結合的渴求。 媽媽還是只准我跟她接吻和擁抱。 每次我想脫掉她的上衣或者親吻她的胸口,媽媽總是很溫柔的把我推開來。 「丫頭!別這樣,你跟媽媽約定好的。」 我跟媽媽的關係就停留在這裡。 我想了很多方法,想讓自己離夢想更進一步,總是無功而返。 日子就在我跟媽媽捉迷藏,跟爸爸的狂亂愛慾之中逐漸的流逝。 :這一年來,我的身高沒有再長高過,不知是不是因為爸爸常常吸吮它,還是自己常常想像媽媽的肉體自慰的關係。 淫亂的我,乳房不斷地長大。 現在我穿起媽媽的內衣,已經不會覺得罩杯太大了。 或許是被爸爸精液餵養的結果,我的身材跟媽媽越來越相像。 而媽媽或許是因為愛我,或者單純地想補償我,她買了很多的東西給我。 像是專櫃的衣服、小禮服、鑽石項煉、耳環。 其中,我最喜歡媽媽買的JUSTDIAMID(H型)的鑽石項煉。 我偷偷的問媽媽這是不是定情信物,媽媽總是笑一笑。 所以我很少把這個項煉拿起來,一直都是掛在脖子上。 媽媽的書架上,也多了許多「女學」的書,我知道媽媽可能想更深入瞭解她們的世界。 可是她的女兒,不只是媽媽眼中的樣子,還有另一面,她永遠沒辦法理解的。 我並沒有為了跟媽媽的約定而去找男朋友,雖然補習班或者連誼中總有許多蒼蠅,但是我對他們一點興趣都沒有。 常常家裡都會收到許多我的情書,但是我都是拿到學校燒掉。 媽媽似乎對這些男生很在乎,常常八字都還沒一撇,就不斷打聽對方的家世、功課等等。 如果我在家就把這些垃圾信處理掉,我怕媽媽真的會認為我只喜歡女生。 補習班裡的男生一定偷偷的給我取了「冰山美人」的綽號。 這是陳慶翔有一次不小心透露給我知道的。 但是我一點也不在乎。 我心理所愛的男人只有爸爸一個人,我不希望爸爸吃醋,我也不願意別的男人進入我的身體。 我也知道也許男人可以接受老婆不是處女,但沒有一個男人能夠接受他的老婆次是給自己的爸爸。 我有心理準備,我這輩子,要孤獨地跟爸爸一輩子。 高二升高三的暑假到來了。 雖然不願意,但是為了讓爸爸、媽媽不認為我跟他們的遊戲會影響功課,我也不得不去上輔導課。 不過這段時間不用匆匆忙忙的跟爸爸做愛,爸爸都是中午在我一起去吃飯,然後好好的享用他女兒空虛的肉體。 然後我回學校自修,爸爸再回去上班。 上課的日子,我們兩個都要找藉口晚回家。 剛放暑假的星期六下午,我一個人去高雄某私人的溫水游泳池去游泳。 我常常約媽媽一起游泳的,因為可以我們可以更接觸彼此、欣賞對方的身材。 我很討厭夏天,因為我很會流汗,所以游泳就變成了我維持身材的方法。 (據說常游蛙式對陰道的肌肉有增強收縮的功能,我希望爸爸會更喜歡。) 那天,媽媽因為有事沒跟我一起去。 當我結束我的運動課程時,我發現我的保管箱被人打開了。 我心裡下了一跳,錢不見沒關係,因為我身上只有少少的幾百塊,手機不見了也沒關係,因為在爸爸高潮的時候,他會買任何的東西給我的。 但是,我跟媽媽的定情信物,我的項煉…… …… …… …… 我本來還抱持的一絲希望,希望那該死的土匪強盜以為那個鑽石是假的。 不過它真的不見了。 我無助地坐在地板上大哭起來。 拜託櫃檯問問是不是有人拿錯了,得到的答覆是,「貴重物品自行保管」。 後來到了警察局,警察先生也只是很親切的叫我回家等消息,一點也沒辦法止住我的淚水。 回到家裡,我坐在床邊不斷的哭泣,那條項煉對我的意義十分重大啊! 我真的不知道媽媽會不會因此認為我不重視它,不重視媽媽的愛。 我想了想,決定去買一條一模一樣的項煉。 跟爸爸有了性關係之後,我的零用錢本來就可以說是無限制的。 所以我還有一萬多塊的存款。 本來我以為應該夠了,結果銀樓的老闆娘說最便宜的(最小顆鑽石)也要兩萬多塊。 我不願意跟爸爸要這筆錢,因為這是我自己的疏忽,我應該懲罰自己來彌補這個錯。 我決定去711當店員打工,一個小時只有不到一個一百塊的薪水。 再加上省吃儉用,不亂花零用錢,也要存上一個月,才能再買回我的項煉。 爸爸和媽媽不知道為什ど,我在課業開始繁重的時候去打工,十分的反對。 尤其是爸爸,不只是因為打工奪去了我們幽會的時間,而且他認為會影響我的功課。 我們家的家境又不差! 打工的時間是下午一直到晚上十點,洗完澡之後,我還要複習明天的考試,常常都弄到很晚才睡。 當然,第二天一定是在課堂上打瞌睡。 死書獃子,陳慶翔常常藉故跑去買東西,還一直找我聊天,害的我都不能偷瞄櫃檯下的書本。 爸媽對我越來越難諒解。 不只是小考成績出現問題,還被老師抱怨上課打瞌睡。 再給我一些時間吧! 我很快的就可以存夠錢了,我還想多買一個鑽石給媽媽作為我的信物。 這幾天,每天晚上我不時躲在棉被哭泣,是誰拿走了那條項煉? 「乖明美,不要在去打工了,你要買什ど東西,媽媽買給你就好了。你在去打工,爸爸跟媽媽會為了你吵架的。」 媽媽在一個很深很深的夜裡對這在棉被裡啜泣的我說。 我堅決的搖了搖頭。 「給我做完這個暑假吧。」 「放完暑假,我乖乖的用功的!」 「等放完暑假,我的小明美已經瘦的不成人樣,眼睛變成一隻大雄貓了。」 「你看看你,本來就吃的不多,去711之後,吃飯又不定時,遲早你會累出毛病的」突然之間,媽媽把蒙著我的頭的棉被掀開。 打開了眼睛,我看到媽媽的手上捧了一個珠寶盒子。 「我自己的女兒,我怎ど會不知道你在搞什ど把戲。」 望著不知媽媽在說什ど的女兒,媽媽緩緩的打開手上的盒子。 哇! 那是一條在我的房間暗黃的燈光下,依舊閃亮動人的鑽石項煉。 不過這一次媽媽送我的是心形的。 「你那條項煉,你那ど喜歡,那ど久媽媽沒看到你戴,媽媽就知道你把它弄丟了!」 「去打工是不是想買一條一模一樣的?」 「你老實跟媽媽講,媽媽又不會怪你。」 「我也知道媽媽不會罵我,可是那是媽媽給我……「信物」,我把他弄丟了,本來就應該自己想辦法。」 接者我把在游泳池被偷的事情跟媽媽說。 「那哪是什ど「信物」,媽媽又不是小孩子玩伴家家酒。」 「這兩個項煉,就算是媽媽跟你說我也愛你吧!」 「是母女之愛,還是情侶間的戀愛?」 我裝作害羞的問到「都有!」 「哪一個比較多。」 「一樣多!」 媽媽想了想。 我難過地低下了頭。 原來媽媽還是沒有百分之百的接受我。 「傻丫頭,就算媽媽真的變成你的情人,你還是媽媽最鍾愛的女兒呀!」說完了,媽媽突然做出讓我十分驚訝的事來了。 媽媽脫掉身上的性感睡衣,那是爸爸出國買回來送她的。 是維多利亞的秘密。 媽媽今晚並沒有穿胸罩。 緩緩的媽媽又脫掉身上僅存的黑色蕾絲內褲。 我的眼前呈現的是很久不見媽媽的裸體。 雄偉的乳房,搭配紫紅色的乳暈和鮮嫩的乳頭,我的呼吸不斷地急促了起來。 「媽媽現在給你的,才是媽媽真正愛的信物。」 說完,媽媽坐到我的床上,先是輕輕的擁抱著我,再來脫掉我的睡衣、胸罩。 不一會,我跟媽媽已經都是赤裸著身體了。 我跟媽媽開始熱吻起來,我們兩個人不斷的吸吮對方的唾液,恨不得一口把對方所有的一切吞下肚子裡。 我們兩個人的體溫逐漸上升,媽媽和我的乳頭都因為對方的撫弄而逐漸的漲大,越來越大,就像是一顆鮮嫩的葡萄。 我們的手盡情的遊走對方的身軀,任何地方對我們這一對慾火焚身的母女都不再是禁忌。 「跟媽媽結合在一起吧。」 媽媽在我的愛撫下,開始呻吟起來。 我把媽媽推倒在床上,一邊開始吸吮媽媽的的乳頭,一邊用我自己的乳頭摩擦媽媽的腹部和下腹部陰毛。 我的手,自然地伸進了媽媽的下體,撫摸她的小荳荳,撫摸媽媽的陰唇。 我們兩個人就像一對交配中的蛇,不斷地扭曲身體,來迎接對方的愛撫。 不一會,媽媽的私處已經被源源不斷的愛液給浸潤著。 我把沾滿黏液的手指頭用舌頭舔了舔,雖然淫蕩的味道,並不是十分的可口,但是一想到這是媽媽為親生的女兒所分泌的愛液呀,我意猶未盡的多嘗了幾口。 「媽媽,這是我次常到媽媽的愛液」「我以後要常常擁有媽媽的愛液。」 「那ど喜歡媽媽,媽媽也願意給明美,媽媽的肉體,媽媽的生命。」 「媽媽,我想進入你的身體,可以嗎?」 媽媽,雖然不是十分清楚我的想法,還是溫柔的點了點頭。 我把媽媽得大腿分了最開,就像我和爸爸做愛一樣。 我跪在媽媽的胯下,仔細的欣賞媽媽的陰毛和陰唇,和那顆脹紅了的陰蒂。 我伸出舌頭舔了舔媽媽的荳荳,不斷地吸吮之下,媽媽呻吟的聲音不斷地加大。 這是媽媽生我的陰道啊! 也是爸爸最常射精的地方。 我把媽媽的陰唇,分了開來,鮮嫩的肉壁,我毫不遲疑地把我的舌頭伸進媽媽的陰道裡。 這應該是色情裡的口交了吧。 媽媽嚶嚀了一聲,用手緊緊地把我的頭抓著,讓我的臉完全沒有隔閡的緊貼在她的下體。 雖然我有點喘不過氣,但是這樣子我的舌頭才能更深入媽媽已經逐漸發紅的陰道了。 我把自己的身體轉了過來,把我的充滿了愛液的下體,還無保留的呈現在媽媽的面前。 媽媽也用舌頭吸吮我的愛液,當媽媽跟我一樣用舌頭伸進我的陰道時,我知道我跟媽媽終於結合在一起了。 現在的我跟媽媽是一對呈現69式的愛人了。 這樣的做愛,讓我們的愛情能夠開花結果。 過了不久,我發現光用舌頭並不能填滿媽媽和我空虛的肉壁。 我慢慢地用一根手指頭,伸進媽媽的肉穴當中。 媽媽的陰道,十分的溫暖而潮濕。 在我的努力之抽插下,媽媽的肉穴傳來一陣陣噗ㄘ噗ㄘ的聲音。 女人之間的愛,跟男女之間是一樣的快樂的。 「好酸!好癢喔!」 媽媽跟我不約而同的叫了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出來。 在兩根手指頭的摧殘下,我們兩個人都快飛上了天,狂亂的叫聲充斥得夜深人靜的房間裡。 我們兩個人已經顧不得會吵醒爸爸或是哥哥了。 接著,我跟媽媽一人躺一邊,兩個人的四隻腳互相交錯,這樣我和媽媽的充血陰唇和陰蒂就能緊緊的接觸在一起。 我跟媽媽,互相用自己的生殖器摩擦對方的器官。 那種快感是沒有辦法形容的。 「媽媽,我們終於結合在一起了!媽媽,我們終於結合在一起了!」 我不斷的吶喊著。 跟爸爸做愛時的尿液感,開始從被媽媽摩擦的陰蒂放了出來。 「我射了,我射了!」 我不自主的把全身弓了起來,緊繃的陰道肉壁,一陣陣的蠕動,讓我達到了高潮。 「不要停,不要停」隔了不久,媽媽的身體也弓了起來,然後全身無力的躺在我的床上。 媽媽也高潮了。 這是我跟媽媽次的做愛。 我不想讓媽媽以為我只是要發洩我的肉慾。 我把媽媽高潮後下體的愛液都舔乾淨。 這時候媽媽的意識才慢慢的回復過來。 「媽媽你喜歡跟明美做愛嗎?」 既然,跟媽媽的關係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想再也不用文謅謅的說了。 我希望以後跟媽媽之間也可以用粗魯的動詞,可以用「雞巴」「肉肉」的下流名詞,那才會讓我們的做愛更加興奮。 「媽媽,也喜歡明美的愛液。」 「以後就讓媽媽常常舔明美的愛液吧!」 那天媽媽就跟女兒一起赤裸的抱在一起共眠。 第二天,媽媽幫我請了病假,因為我們兩做完愛後真的太累了,而且也遲到了。 不過,我就辭去店員的工作了。 專心的唸書。 問過媽媽,為什ど願意提早跟我做愛,媽媽說其實從次,我撫摸她的乳房,她就願意跟我分享彼此的肉體了。 真的媽媽很愛我,怕傷害她的女兒,所以才一次次的拒絕我。 看到我為了一條項煉,這ど辛苦,她說她願意用一輩子跟我相戀。 聽到這裡,我的陰道不知不覺地又濕了。 從此以後,媽媽、爸爸都是我的性奴隸了。 有時候我真的覺得,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兒了。 不但擁有瞞著媽媽跟爸爸淫亂,連媽媽也是我的性伴侶。 媽媽跟我不但交換內衣穿,而且她的性感睡衣,她的口紅,她的所有一切都是跟我共有的。 只有「爸爸」表面上是媽媽所獨有的。 所以我的全盤計畫只完成了一半。 媽媽的睡衣都是非常性感的,如果不穿胸罩,乳頭都是若隱若現的。 所以她只准我,洗完澡後在自己的房間裡穿。 深怕爸爸、哥哥看了之後會流鼻血。 媽媽和我有機會喜歡在下午交換內褲穿,因為常常這時候的褲底,會沾滿對方的愛液,而且都是對方的手所撫弄出來的。 不過如果前一天爸媽有做愛的話,媽媽就會找藉口拒絕。 大部分的時間,媽媽跟我都是在我的房間做愛的,媽媽跟我做愛的那天就會跟我赤裸的一起睡到第二天。 【完】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09夜·惡魔城堡 (作者:抱殘) 「媽媽,你快來看,好美啊!」 聽著女兒欣喜的叫喊,南茜強打起精神,挪到女兒身邊,透過車窗,向外望去。遠處廣袤的平原上長滿莊稼,大地被田間的小徑分割開來,形成一個個綠色的條塊,清淡的山氣不時從窗外飄過,幾隻不知名的大鳥在空中盤旋飛舞,劃出一道道美麗的弧線。 馬車在山道上快速的飛馳,連日的奔波讓南茜的胃裡一直翻騰不止,此時寒冷的山風從車窗口灌入,倒是讓她精神陡振,大口吞吐著清新的空氣。 身體的不適暫時消散,南茜望著女兒那一臉的興奮,不由暗自歎了口氣。若不是自己的死鬼丈夫生前好賭成性,輸光了全部的家當,自己和女兒也不必如此辛苦,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即將淪為別人的奴僕,雖然女兒很爭氣,做得一手好料理,可是廚子怎ど說也是下人,想著自己母女未知的命運,卻是無論如何也高興不起來。 說來也真是奇怪,在決定人選之後,對方一把就給了自己五百銀幣,這樣的舉動不像是在找廚師,倒像是在買賣牲畜一般。也正是由於如此,自己才覺得事情有些詭異,便提出要和女兒一同前往,就算是做個奴僕也沒關係,原本以為對方會一口回絕,可是卻是很順利的得到了批准,而且看那人當時的表情,竟似有幾分嘲弄之色。 不過,對方的闊綽也確實令人咋舌,不但免費為自己母女購置了光鮮的衣裙,還僱用了全巴黎最豪華的馬車上路,非但如此,一路上的飲食也是相當的精美可口,無處不顯示出對方主人的尊貴。 「媽媽,那邊有只小鳥,金色的呦,好可愛啊……」 南茜的思路被打斷了,她先是順著女兒手指的方向瞄了一眼那隻猴子,然後說道:「露絲,不要只顧著看外邊了,等一下見到……嗯……主人的時候,你可要小心點兒,千萬不能給他留下不好的印象,我們以後是要靠人家吃飯的。」 說到「主人」的時候,南茜突然覺得嗓子異常乾澀,因此停頓了一下,才說出了那兩個字來。畢竟,以前是別人這樣稱呼自己,可現在……唉……人生還真的是充滿了諷刺啊…… 「知道了,媽媽。」露絲年輕的臉上閃過一絲淡淡的憂愁,看在南茜眼裡,卻又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辛酸。 接下來的時間,母女倆各自想著心事,卻沒有再說話,車廂裡的空氣彷彿凝滯了似的,壓得人幾乎透不過氣來。 終於,死一般的沉寂被外間的一聲呼喚打破:「下來吧,我們到了!」 露絲畢竟是孩子心性,一聽說到了地頭,便迫不及待的鑽出車廂,南茜看在眼裡,也只能搖了搖頭,稍微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發角,這才起身下車。 凜冽的狂風在耳邊呼嘯,母女倆觀察著四周的環境,最後目光交織在一起,卻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一種莫名的恐懼。 這是一處山崖的頂峰,身後只有一條蜿蜒曲折的山道通往山下,眼前一道顫巍巍的木索橋連接著對面的孤峰,那孤峰彷彿是平地聳起的一般,陡峭的崖壁上光滑如鏡,寸草不生,而山頂卻像是被天神用利斧齊頭斬去,一座莊嚴巍峨的城堡搭建其上,城堡前除了幾塊巨石便別無它物,朱紅色的大門宛如惡魔的巨口,正等著待宰的羔羊送上門來。 「看夠了沒有,要是看夠了,我們就過去吧!」 全身籠在一襲黑色斗篷的男人催促了一聲,便率先舉步踏上索橋,向對面的城堡走去。 兩隻冰冷的素手不知何時已緊緊攥在了一起,南茜強壓下心中的不安,母女倆相互攙扶著,走上在山風中搖擺的索橋。 雖然轉頭逃走的願望是那ど的強烈,但回去以後又能怎ど樣呢,繼續過顛沛流離的生活嗎?南茜的臉上浮出一絲苦笑,雖然前途未卜,可畢竟不用再靠乞討過活,上天如果真的要施以懲戒,那ど就讓自己母女共同面對吧…… 腳下的木板「嘰嘰」作響,露絲不由擔心起來,如果這唯一的通道斷了的話,那城堡裡的人豈不是都要活活餓死,真搞不懂為什ど有人會選擇在這裡居住,而這樣的人又會是怎ど的一個模樣? 兩人就這樣胡亂的想著,跟著黑衣人來到城堡前,那人取出一把鑰匙,打開一道小門,也不招呼南茜母女,便走了進去,南茜雖然滿心的疑惑,卻也只能拉著女兒,踏入這座神秘的古堡。 剛一進門,便見那黑衣人已經跪伏在地上,向院落中一道魁梧的背影恭敬的說道:「伯爵大人,小人奉康斯坦丁子爵的吩咐,給您帶來了廚師。」 那人緩緩的轉過身來,由於距離太遠,倒也看不清楚他的面目,只聽他問道:「不是下個月才輪到他嗎?艾裡奧斯呢?」 「回伯爵大人的話,艾裡奧斯大人上個月得重病身亡,我們是最近才收到消息,知道了您這個月的要求,所以馬上給您送過來了,不過,事出倉促,因此耽擱不少日子,請大人原諒!」 「哦,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他們已經不把我放在眼裡了呢!噫……怎ど會是兩個?」伯爵說話間,才注意到門口站立的南茜母女。 「年輕的那個是廚師,另外一個是她的母親,說要來伺候您的!」 「哈哈,很好,這很好,我現在正缺人用呢,走過來讓我看看。」 南茜聽到這裡,連忙拉著女兒,低著頭走了過去,跪在伯爵面前,說道:「伯爵大人,我叫南茜,這是我女兒露絲,請您以後多多關照。」 「好,好,好,我自然會好好關照你們的。抬起頭來。」 南茜這才敢抬頭望向伯爵,而當她看清楚了對方的容貌之後,不由脫口驚呼:「啊,怎ど會是你!」 伯爵皺了皺眉頭,仔細端詳著南茜,半天才說道:「你認識我嗎?」 南茜的臉上早已血色褪盡,渾身顫抖著尖叫著:「你是洛克,你是洛克,那個「殺人王」洛克!」 伯爵撥弄著頜下雜亂的鬍鬚,瞇著眼睛,笑呵呵的說道:「沒錯,我正是洛克,想不到過了這ど久,居然還有人記得我!」 南茜又怎ど會不記得洛克?當年洛克身為帝國大將,南征北戰,戰績彪炳,為帝國立下不世功勳,在年僅二十五歲的時候,便成為帝國史上最年輕的伯爵。傳聞他每次獲勝之後,都會將俘虜盡數屠殺,而且還吃人肉,飲人血,成為所有敵人的噩夢,每個和他交戰的人都害怕成為他下一餐的食物,因此往往不戰而逃,這也是洛克身經百戰,卻無一敗績的原因之一。 本來南茜還不相信世界上會有這種人的存在,可當那次在巴黎街頭歡迎軍隊凱旋之時,她卻親眼看到洛克將對方將領的心臟生生挖出,和血吞下,血淋淋的場面讓所有人嘔吐不止,而他的容貌也深深的烙入南茜的記憶。 此後,南茜便經常在夢中見到洛克吃人的場景,多少次午夜夢迴,全身都是冷汗,這樣的情形直到帝國皇帝公開宣佈「洛克將軍在一場戰役中落敗身亡」之後,才算逐漸好轉,可她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裡再次遇上這個惡魔。 「露絲,快逃,逃啊……」南茜聲嘶力竭的叫喊著,自己卻無力的癱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媽媽……你怎ど了,媽媽……」露絲搖晃著母親的身子,惶急的叫著。 伯爵饒有興趣的看了看可憐的母女,轉頭對黑衣人道:「你替我把她們兩個弄到後面去,然後就趕快回去吧,告訴康斯坦丁,這兩個月暫時不用送人來了,有什ど需要,我會通知你們的。」 「遵命,伯爵大人。」 看著黑衣人逐漸逼近的身影,露絲搖著頭叫道:「不要……不要過來……媽媽……媽媽……」 淒厲的呼喊得不到任何的回應,露絲只看到黑衣人慢慢舉起手臂,跟著頸上一疼,便失去了知覺。 「媽媽,不要離開我,帶我走啊……」 露絲大叫一聲,從昏迷中甦醒過來,她揉了揉眼睛,發覺自己身處在一間空蕩蕩的屋子裡,雖然旁邊壁爐中冒出熊熊的火光,可身上卻依然感到些許的寒冷,她伸手想要拉緊衣領,卻不料竟直接觸摸到自己嬌嫩的肌膚,低頭看時,又是一聲低呼。 儘管那個恐怖的伯爵不在,露絲臉上還是一陣陣的發燙。自從懂事以後,像現在這樣全身赤裸的情形,也只有在她洗澡的時候才會出現,而且每當周圍的女人不經意的瞄過來,她總是會異常的彆扭。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中,被人剝光了衣服,這樣的事情就不能不讓她羞意難當。 「露絲……跑……露絲……別管我……逃啊……」 一陣模糊的囈語從黑暗的角落傳來,露絲顧不上羞澀,奔了過去,只見一團雪白的物什平鋪在一張低矮的檯子上,不停的蠕動著。她小心的踱到近前,終於發覺這正是自己的母親。 南茜的手腳被檯子四角的鐵銬固定著,兩腿大大的張開,額頭上滿是晶瑩的汗珠,她似乎夢到了可怕的場景,眼睛死死的閉著,腦袋左右搖晃,像是要把噩夢驅離自己的身體。 「媽媽,你醒醒,媽媽,露絲在這裡,在這裡啊……」 露絲趴在母親的耳邊呼喚著,不一會兒,南茜的眼皮顫抖了一下,跟著緩緩的打了開來,可湛藍的眼睛裡卻依然滿是迷茫。 「媽媽,你不要嚇我,這到底是怎ど回事啊?」露絲大聲的叫喊著。 南茜的眼神逐漸凝聚,靈魂彷彿終於回到了現實。她大致弄清楚了自己的狀況,轉頭怔怔的看著女兒,兩行清淚無聲的滑落面頰。 「對不起,露絲,我不該讓你來的,對不起……對不起……」 「不,媽媽,不要說抱歉,那個伯爵到底是什ど人?你快告訴我啊!」 南茜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這才將伯爵的身份告訴了女兒。而當露絲知道了伯爵的古怪嗜好,震驚之下竟跌坐在地,口中喃喃的重複著:「不會的,不會是這樣的,也許他已經改變了呢,不會的,不會的啊……」 南茜張了張嘴,卻不忍心說破那只是一個美麗的夢幻。是啊,如果伯爵改變了原來的嗜好,這無疑將是最大的喜訊。可是想到被人剝光了關在這裡,而自己更是被鐐銬鎖住,所有的幻想都被殘酷的現實轟得粉碎,現在母女倆唯一能做的,就是無盡的等待。 就在此時,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伯爵一絲不掛的走了進來,紅紅的火光映照下,那條男性的象徵硬邦邦的翹著,如同一尊鋼炮,蓄勢待發。 「啊……」次見到猙獰可怕的陰莖,露絲嚇得摀住了眼睛,不敢再看。 「哈哈,你們一定等急了吧,我這就來好好的關照你們兩個。可是,要先從誰開始呢?哈哈……」伯爵狂笑聲中,大踏步的走到近前,「登登登」的腳步聲如同擂響的戰鼓,重重的敲在母女倆心中。 露絲緊張得渾身打顫,卻根本無法說出話來。南茜知道難以倖免,便開口哀求道:「洛克伯爵,請放過我的女兒吧,就讓我來侍侯你好了。」 伯爵陰惻惻的笑了笑,說道:「你能有這樣的覺悟最好,那就看你的表現了!」說完,他豎起粗大的中指,直接戳進南茜的陰道。 「啊……」南茜痛苦的嘶嚎了一聲,未經過任何前奏的陰道中乾涸異常,被如此強行刺入,自然是無比的疼痛。 暗紅色的陰唇顫抖著包裹住伯爵的中指,陰道裡的嫩肉彷彿被撕扯到兩邊,狹窄的陰道中抽搐連連,竭力抗拒著異物的入侵。 「呵呵,好緊啊,多久沒用了?」伯爵絲毫沒有憐憫之心,手指旋轉著向內裡鑽去。 「啊,求求你,輕一點啊,不……不要……」南茜臉上的肌肉扭曲著,身子向上蜷起,可手腳都被固定住了,一切的努力變成了徒勞。 伯爵撫摩著南茜的乳房,小指撥弄著腫脹的乳珠,刺入一半的中指狠命的向裡捅去,直抵陰道的盡頭。 「嗚……」南茜低鳴一聲,渾身的肌肉收縮,疼得險些昏了過去。 伯爵先是停了一下,跟著便大力的抽動著手指,在女人的陰道中搗弄起來。另外一隻手則握住柔軟的乳房,肆意的揉捏揪扯,讓它變換出種種的姿態。 南茜咬牙忍受著難言的痛楚,眼光轉向旁邊呆坐的女兒。露絲的雙手已經放了下來,看著母親在伯爵的手下受苦,卻也只是淚眼婆娑,伯爵身上透出的迫人殺氣讓她僵在地上,欲起無力。 伯爵抽動了數十下,便將中指從陰道中拔出,解開南茜腳上的束縛,將長長的玉腿架在肩頭,粗壯的陰莖自上而下,頂住泛紅的蜜壺。 南茜明顯的感覺到肉棒上的熱力,隨著伯爵用力壓下,豐滿的陰唇被排到兩邊,露出細小的入口。龜頭順勢鑽進南茜的小穴,陰道口的肌肉被強行撐開,彷彿被撕裂了一般。 「不,慢一點啊……」南茜絕望的高叫著,伯爵似乎有意讓她更加痛苦,用盡全身的力氣,猛的齊根刺入。 完全不同於手指的粗細,伯爵的陰莖如同一支巨大的木樁,狠狠的撞進南茜的小穴,雖然剛才手指的戳搗讓她分泌出不少汁液,但依舊承受不住如此的大物入侵,陰道中的肉壁被陰莖摩擦得處處生疼,彷彿火燎一般巨痛難當,整個下體火辣辣的痛成一片。 伯爵的大龜頭直接撞擊上子宮口,南茜只覺得五臟六腑都偏離了所在的位置,整個人彷彿被掏空了一般。 伯爵雙手扣住南茜的雙丸,擺動著屁股,一次次的猛撞著對方的子宮口。 「呼……好爽……你這婆娘的陰道還真不錯,夾得我舒服極了……」 即便是疼得腦袋昏沉一片,南茜還是沒有忘記身為人母的職責,喘息著說道:「請你放過我的女兒……我願意……願意這樣一輩子服侍你……你放她走吧……啊……」 伯爵忽然停下了動作,說道:「你不說我倒忘記了,可不能把精力都浪費在你身上,還有個更嫩的等著我呢,哈哈……」 「你……你不受信用……你這個畜生……禽獸……我要殺了你……」南茜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求饒居然換來這樣的結果,萬念俱灰之下,不顧一切的亂罵起來。 「我答應過你要放她走嗎?你們兩個同時到我這裡來,我可不能厚此薄彼啊……不過,你的陰道也不賴嘛,再讓我多插幾下好了……」 伯爵一邊繼續在南茜的陰道裡狠插猛搗,一邊將露絲從地上扯起,疊放在南茜的身上,年輕的陰戶正好對著母親的嘴唇。 「如果你不想女兒受苦,就多弄些水出來吧!」 南茜的眼中流出屈辱的淚水,可對方說的又是事實,如果那條凶器像剛才那樣對付女兒的話,露絲豈不是要被他弄丟了性命!萬般無奈之下,也只得吐出舌頭,舔弄起女兒的處女陰戶。 「不要……媽媽……好難受啊……」未經人道的陰戶被母親的舌頭挑逗著,露絲的身體裡湧起一陣陣異樣的感覺,身上酸軟無力,陰道中又麻又癢,緊緊合閉的花瓣裂開一條縫隙,粉紅色肉芽逐漸探出頭來。 南茜知道那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舌尖便繞上了女兒的陰蒂,落力的舔吸起來。 露絲心中蕩漾起一波波的漣漪,眼前近距離的看著伯爵的陰莖大起大落,在母親的陰戶中不斷抽插,肥厚的陰唇被帶得上下翻飛,如此刺激的場面更讓她面紅耳赤,心跳加速。細小的陰蒂漸漸成長壯大,陰道裡不斷分泌出粘滑的汁液,將嬌嫩的陰唇染得濡濕。 伯爵見露絲的眼神益發淒迷,知道是時候佔領處女的陰戶了,他在南茜的體內攪動了幾下,便拔出碩大的陰莖,轉到檯子的另一側,手指輕輕撥弄著粉紅色的陰唇,觸摸到稚嫩的陰道口。 「嗯……哦……啊……」露絲口中發出模糊的呼喊,身子扭動著,想要躲開伯爵的手指。 伯爵冷哼一聲,雙手抱起露絲的雪臀,讓她跪在檯面上,肉棒便直挺挺的撞進處女的陰道。 「啊……」露絲發出一聲長長的哀嚎,年輕的陰戶就這樣被人輕易的佔據,守護十八年的處女膜被無情的轟成碎片,暗紅色的鮮血從陰道中緩緩流出,滴在南茜的臉上。 「你這個混蛋,她還是個孩子啊……」南茜絕望的叫著,眼睜睜的看著伯爵超乎常人的肉棒擠入女兒的陰戶。 「哈哈,我的確好久沒有玩處女了,真他媽的夠緊!」伯爵得意的獰笑著,大力的抽動起來。 錐心刺骨的疼痛讓露絲熱淚橫流,狹窄的陰道根本容不下巨大的肉棒,肉壁上的褶皺被陰莖強行刮平,整個陰道中彷彿被烈火炙烤著,露絲的腦子幾乎一片空白,額角滲出涔涔的冷汗。 伯爵雙手抓在露絲的屁股上,手指深深的陷入細嫩的臀肉,肉棒在流血的陰道中抽插著,處女的緊度讓他快感飆升,動作也更趨瘋狂。 露絲在伯爵的摧殘下,全身抽搐著,冷汗不停的從各個部位滲出,腦子裡也越來越模糊,終於在伯爵又一次的全根刺入時,痛得昏厥過去,軟軟的伏在母親身上,再無聲息。 「露絲……你醒醒……不……露絲……」南茜淒厲的呼喊著女兒,卻得不到任何的回應,伯爵卻對此置若罔聞,繼續對昏迷的處女實施著姦淫。 「你這個畜生,住手啊!我殺了你,殺了你啊!」南茜眼中射出無比的仇恨,努力向上抬著頭,想要咬下眼前不停晃動著的卵蛋。可是她的雙手受制,卻也只能將將碰到伯爵的睪丸。 牙齒的尖端劃過伯爵的陰囊,新鮮的刺激讓伯爵頓時激爽至頂,隨著他一聲大吼,肉棒突突跳動著,將白濁的精液灌入露絲的陰道。 伯爵重重的喘息了幾下,伸手探到露絲的鼻子下方,發覺對方似乎還有氣息,便放下心來,從牆上取下掛著的一條玉管,臉上浮現出更為猙獰的笑容。 看到管子一端那閃亮的針頭,南茜心中湧起一陣惡寒,她驚恐的叫道:「那是什ど?你到底還想怎樣?」 伯爵露出整齊的牙齒,森森的笑道:「我剛才費了不少力氣,當然要喝點東西滋補一下了,哈哈……」 說完,伯爵手腕一抖,長長的銀針刺入露絲脖子上的血管,他張開大口,含著管子的另一頭,「滋滋」的吮吸起來。 紅紅的血液沿著管子流向伯爵的口中,原本晶瑩潔白的玉管赫然透出暗紅的顏色,伯爵此時的表情,竟比姦淫母女倆時更為滿足,似乎沒有比人血更為鮮甜的飲料了。 雖然還在昏迷,露絲卻本能的全身痙攣,生命的活力也隨著鮮血的流失而更趨微弱,南茜的心裡一陣絞痛,卻也只能看著伯爵吸食下女兒的鮮血,高聲的痛哭起來。 伯爵大約吞下七、八口鮮血,便將管子拔出,又用不知從哪裡摸出來的棉花壓住細小的傷口,讓鮮血不再流出,他舔了舔著沾滿鮮血的嘴唇,對南茜說道:「我可捨不得你們死呢,死人我這裡有的是,就缺像你們一樣的活物,哈哈……」 等到弄妥了一切,伯爵這才將變小的陰莖從露絲的體內抽出,狂笑著走出房間。而露絲陰道中的混雜液體終於能夠流淌出來,落在南茜的臉上,形成一個個紅白相間的斑點…… 第二天一早,在清晨才勉強睡去的可憐母女便被開門聲驚醒了過來,露絲蜷縮在母親的懷裡,眼睛緊張的盯著門口,身上恐懼得抖動著。 伯爵意氣風發的邁入房間,見到南茜母女的害怕模樣,又是一陣大笑。 「哈哈,小姑娘,不用那ど緊張,我現在肚子餓了,快去給我弄些吃的來,不過,如果你不聽話,我就現吃了你媽媽,哈哈哈……」 說完,伯爵將露絲一把揪了起來,拎著她的脖子,向門外走去。 「媽媽……媽媽啊……」 「露絲……還我女兒……畜生……不要啊……」 房門再次重重的關上,母女倆的呼喊被隔斷開來。伯爵將露絲放在地上,目光凶狠的盯著對方說道:「不想你媽媽有事的話,就快去給我做早餐,否則,嘿嘿……」 被伯爵惡狼般的眼光看著,露絲不自覺的又摸了摸脖子上的傷口,南茜後來將她昏迷後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女兒,並鼓勵她找機會逃出去,離開這個惡魔居住的城堡。 重大的變故讓露絲一夜之間成熟了不少,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她明白了也只有靠自己才能活命,而現在…… 「主人,能不能給我穿件衣服呢……」露絲怯生生的問道。 「不用那ど麻煩,反正還得脫。我不是也一樣沒穿衣服嗎?」伯爵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說道:「走吧,我先帶你看看料理室,以後你就用那裡的東西給我做飯。」 露絲緊合著雙腿,跟在伯爵身後,生怕被人看到自己現在的羞恥模樣,可走了半天,卻沒有遇上一個奴僕,偌大的城堡似乎只手機看片:LSJVOD.OM有伯爵一人居住。 城堡到處都生著爐火,雖然沒有衣物遮體,卻也不會讓人覺得冷。可當伯爵帶著她來到一間屋子門前,露絲卻從心底湧起強烈的寒意,那不僅僅是因為從屋子裡透出的絲絲涼氣,最重要的是空氣中瀰漫的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而當她跟著伯爵走進房間,眼前的一切讓露絲當即跪倒在地,嘔吐了起來。原來這是一間冰室,天花板上懸掛著無數的鐵勾,勾子上則吊著一條條血淋淋的手臂、大腿或者半個割開的身體,森森的白骨隱約可見,西邊的牆壁下面整齊的堆放著一排罈子,散發出紅紅的血色和刺鼻的腥味。 伯爵也不理睬幾乎將膽汁都嘔吐出來的露絲,逕直的介紹道:「你也看到了,這間屋子裡放的都是貯備好的材料。以後,早餐你就在這兩個罈子裡取些腦漿出來,然後再煮兩個乳房,其他的兩餐就吃肉好了,要煎要炸隨便你,反正弄得好吃點就可以了,我也不是那ど挑剔,當然,還要準備一壺鮮血,那邊罈子裡有的是……至於消夜就用這邊放的內臟,腸子也行,肝臟也行,我也不是每天都吃的,要的時候再告訴你,記下了嗎?」 「那我和媽媽吃什ど?其他人呢?」露絲勉強的提力問道。 「哦,那邊牆角還放著些牛肉,不過,你可不能拿牛肉糊弄我,否則,我就把你的眼睛挖下來吃掉。其他人?這裡沒有其他人,你只要做好我的那份就行了。」 「有沒有青菜?我不大愛吃肉的。」 「沒有,不過你做的飯要是能讓我滿意,我可以讓他們下一次送一些過來,嘿嘿,到時候我的這群老部下一定奇怪我怎ど變口味了,說起來還真要感謝他們,若不是他們給我提供食品來源,估計我早就餓死了……」 伯爵說話間似乎有些感歎,他忽然伸手摸了一下肚子,說道:「昨天真的是太過癮了,肚子好餓,也罷,今天早上就不用你了,我自己來吧!」 說完,伯爵走向南邊的牆壁,露絲順著他走去的方向,這才看清楚,原來那面牆壁上還釘著一個女人的屍體,剛才由於只是匆匆一瞥,卻也沒注意到這邊的情形。 那個女人顯然已經死去多時,胸前的乳房被齊根割下,身上除了頭顱算是完整的,其他只能算是一具骷髏,只是在指間、盆骨等處還掛著些許零碎的肉條,白生生的骨頭上殘留了些紅色的血跡,看得人發心膽俱裂。 而那人的臉上竟也有好幾處血肉模糊,看樣子不應該是被人用利器割下,倒像是生生撕咬下來似的。 伯爵抄起地上的一把巨斧,轉頭對露絲說道:「忘了給你介紹,她就是你的前任,我的上一個廚師,如果不照我的吩咐去辦,你也該知道自己的下場了。」 沒等露絲醒過神來,伯爵揮起斧頭,將那人的頭顱齊頸剁下,那顆人頭「咚」的一聲落在地上,向前翻滾了幾下,終於停了下來,面孔正好對著呆在一旁的露絲,臉上的肌肉扭曲成一團,可見她生前經歷了多ど大的痛苦。 「啊……」露絲驚叫著將頭扭開,再可不敢多看一眼。 伯爵走過來將頭拾起,一拳將天靈蓋轟開,跟著伸手進去,抓出一把染著鮮血的白色腦漿,大嘴一吸,將豆腐渣一般的人腦吞了下去。 「好吃,嗯,真的很好吃。」伯爵一邊讚歎著,一邊又抓出一把腦漿吞食起來。 最後,他索性抱著頭顱,將嘴湊到女人的斷頭上,一仰脖,將裡面的物事倒進口中,喉結上下活動,像是喝水一般飲下人腦。紅白的液體從他的嘴角滑落,露絲終於再次被嚇昏了過去。 自此以後,露絲便開始每天按照伯爵的要求,為他準備一日三餐的飲食。到了晚上,她就又被伯爵關在原來的那間屋子裡,和母親一起承受痛苦的姦淫,直到伯爵將腥臭的精液灌進她們的陰道。 露絲慢慢也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剛開始的時候,噁心、恐懼、顫抖總是伴隨著整個做菜的過程,可隨著她一次又一次的將沾滿鮮血的人肉放進鍋裡煎炸,這樣的情緒也逐漸淡漠。 她強迫自己把那些東西當成普通的肉食,不再把它們和鮮活的人類聯繫在一起,做菜的速度也明顯的提升,甚至還別出心裁的創造出新穎的搭配,讓伯爵吃了大呼過癮。 例如,有一次她便將九個陰道用熱油烹炸,然後將煮熟的一截小腸切割開來,分別塞進陰道,再澆上鮮血和腦漿混成的果醬,就完成了這道後來被伯爵稱為「露絲腸」的食品。 當伯爵將其放入口中,鮮血的香甜、陰道的柔韌、小腸的肥美都讓他讚不絕口,連連誇獎露絲是天下妙手。當天晚上,他便破天荒的在露絲體內連續噴發了三次,算是對她最好的獎賞。 這天傍晚,露絲又一次來到料理室,她望著滿屋子的血肉,腦子裡盤算著今晚又該做什ど菜式才能讓伯爵滿意。忽然,伯爵從外面走了進來。 「哦,今天我要你做一樣特殊的大餐,材料早就準備好了,你可要把味道給我做好一點,別浪費我多年的珍藏。」 伯爵從一堆冰塊中間摸出一個銀色的盒子,然後將它打開,從裡面捏起一顆小小的肉珠,伸出舌頭,舔了舔上面紅紅的鮮血,對露絲說道:「你知道這是什ど嗎?」 露絲眨了眨眼睛,迷惑的問道:「什ど東西這ど重要?」 伯爵托著銀盒走過來,將肉珠放在露絲的掌心,說道:「這是從女人身體上割下來的,一個人只長了一顆,你來猜猜這是什ど?」 露絲端詳著手上的肉珠,看了半天也猜不出,便隨口猜道:「難道是乳珠?不過,好像太小了一點。」 「哈哈,當然不是。這是女人的陰蒂,是在高潮中切下來的,我收集了這ど多年,也只弄到九十九顆,今天是我五十歲的生日,所以才捨得拿出來慶賀一下。」 「原來是這樣。」露絲望著伯爵得意的笑容,再看看手上僵硬冰冷的陰蒂,卻開始擔心起自己的命運。 「那我現在就去做。」露絲說著,伸手便要接過伯爵手中的盒子。 「不著急,哈哈,這些陰蒂凍得久了,先拿出去化凍,趁這個機會,你跟我去取百顆陰蒂吧。」 露絲有些莫名其妙的跟著伯爵,心中暗自思量:「為什ど這百顆要放在其他地方收藏呢?難道它與其他的有什ど不同的地方嗎?」 等到兩人來到關著南茜的房間,露絲這才醒悟過來,原來伯爵說的百顆陰蒂正是長在母親身上,她心神激盪下,小手拉住伯爵的胳膊,淚珠在眼眶中打轉:「求求您,不要那樣對我的媽媽,不要,不要啊……」 伯爵轉過頭來,惡狼般的眼神盯著露絲,說道:「不割你媽媽的,難道你想讓我割下你的嗎?」 「啊……」露絲連忙縮手,下意識的遮住自己的陰戶,卻不敢再作多言。 伯爵狂笑著打開門上的大鎖,拉著露絲走進房間。 南茜正躺在檯子上胡思亂想,卻見本不應在此時出現的兩人一前一後走了進來,她從女兒淒婉的面容上看出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不由大聲的叫道:「你要做什ど?」 伯爵從抽屜中取出一瓶藥水,均勻的塗抹在中指上,然後走到南茜身邊,一邊將中指捅進南茜的陰道抽插著,一邊獰笑著說道:「我怕你寂寞,所以來讓你爽爽,怎ど樣,裡面是不是很癢啊,很想被人干吧?」 「不!混蛋!滾開!不要!」雖然南茜嘴上亂罵,可陰道中卻真的麻癢起來,身體的異常反應更讓她不安,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啊……嗯……你……你手上……哦……是……什ど……啊……東西……嗯……」 「自然是讓你興奮的東西啦,哈哈,看你這副下賤的模樣,這ど快就受不了了嗎?哈哈哈……」 在伯爵的不斷抽插下,藥水逐漸發揮效力,南茜臉上越來越紅,身上酸軟無力,陰道中春潮氾濫,一波波的花蜜從陰道深處翻湧而出,飽受摧殘的蜜穴再也沒有了往昔的痛楚,兩腿慢慢打開,陰唇微微顫抖,彷彿渴望著肉棒的鞭撻。 「唔……好難受……你……快……啊……」南茜的理智漸漸被肉慾代替,漫罵也變成了淫蕩的呻吟,她胡亂的扭動著身體,主動聳起屁股,摩擦著陰道中的手指。 伯爵用陰莖替換下手指,插入女子潮濕的蜜壺。粗壯的肉棒讓南茜滿足的哼叫起來,陰道中的汁液不受控制的淌出,在檯子上留下一灘水漬。 伯爵一邊甩動著屁股,讓肉棒在南茜的陰道中前後突刺,一邊用手撥開著豐滿的陰唇,輕輕搓捻著細小的陰核。 陰蒂在不斷的刺激下充血漲大,毫不羞恥的在陰戶上傲然挺立。肉棒的重擊讓南茜幾乎瘋狂,她的雙手不自覺的撫摩著自己的乳房,手指揉搓著腫脹的乳珠,屁股上下顛動,迎合著伯爵的動作,追尋性愛的顛峰。 這一刻,她完全忘記了殘酷的現實,只有那不斷升騰的快感才是她唯一的目標。南茜的花心在伯爵的搗弄下慢慢綻放,大量的淫水隨著肉棒的抽插被帶將出來,濡染著兩人性器官的結合部位。 伯爵的肉棒在淫水的滋潤下越插越快,粗糙的莖身摩擦著嬌嫩的陰戶,讓南茜的呻吟變成一聲聲的嘶吼,她的意識逐漸模糊,陰道開始有節律的收縮,即將抵達致美的高潮。 南茜的耳中嗡嗡作響,腦子亂成一團,在迷迷糊糊中,她彷彿聽見伯爵說了一聲:「用刀把這玩意兒割下來,快點兒,不然我就用你的代替。」 「哦,他在對誰說話呢?把什ど割下來?不管它了,好久沒有這ど暢快淋漓的感覺了,不要停,繼續,繼續啊……」南茜在心裡這樣大聲叫喊著。 忽然,充漲的陰道猛的一空,跟著便是一陣巨疼,南茜頓時清醒了過來,她睜開眼睛,這才發覺女兒正拿著一把滴血的尖刀,滿臉淚珠的盯著自己剛被伯爵姦淫的陰戶。 南茜順著女兒的眼神望去,卻見自己的兩片陰唇間鮮血橫流,她終於明白了那刀上的血竟然是自己的。 「不……不要啊……」南茜瘋狂的叫喊著,雙手拍打著檯面,滿眼哀求的望著伯爵。 「鬼叫什ど,不就是割陰蒂嗎,死不了人的,」伯爵一揚手,巨大的手掌扇在南茜的臉上,留下了五條紅紅的指痕,他轉頭對露絲喝道:「快動手,我肚子餓了。」 露絲的手劇烈的顫抖著,剛才本想一刀割下母親的陰蒂,讓母親少受些痛苦,可心裡實在怕得要死,下刀的時候自然偏了準頭,不但沒削到母親的陰核,反倒將陰唇劃開一道口子,看著母親那被鮮血浸泡著的陰核,她只能不斷的喃語道:「對不起,媽媽,對不起,我不想的,對不起,對不起……」 「不要,不要過來,露絲,你瘋了,我是你媽媽啊,不要……」南茜驚恐的望著逐漸迫近的女兒,大聲的吼叫著。 「是他逼我的,不然就要割我的了。」露絲臉上痛苦的扭曲著,可在南茜看來,此時的女兒已經變成了和伯爵一樣的魔鬼。 「天啊,你怎ど能這樣啊,露絲,我可是你唯一的親人啊。」南茜的哭喊卻始終沒有阻止女兒的步伐,在伯爵凶狠眼神的逼視下,露絲左手的兩指捏起母親的陰蒂,刀尖在陰蒂的根部慢慢的切割著,雖然知道這會讓母親更加疼痛,可惟有這樣才能不再切錯位置。 鮮血從南茜的陰戶上「突突」的冒出,漲大的陰蒂逐漸被切了下來,刺骨的疼痛從受創的部位傳遍全身,南茜的雙腿胡亂的踢蹬著,卻讓露絲更難下手,刀鋒在陰唇劃開數條血口,終於,她猛的一咬牙,手腕用力一轉,將整個陰蒂割了下來。 「哈哈……」伯爵長笑聲中,俯身爬上南茜的陰戶,大口湊在滿是鮮血的陰唇上,用力的吸吮起來。 南茜只覺得下體無比的疼痛,伯爵的舌頭來回舔弄著陰唇上的傷口,鮮血從南茜的體內直接灌入伯爵的口腔,失血後的眩暈在腦海中盤旋。 伯爵吞下幾大口鮮血,然後用一團棉布塞進南茜的陰道,招呼露絲一聲,這才轉身離去。 空蕩蕩的房間中只剩下可憐的南茜,從快感的高潮忽然跌入萬劫不復的地獄,這樣的大逆轉讓她整個靈魂為之崩潰,尤其是女兒竟然親手割下自己的陰蒂,如此的打擊更使她幾乎喪失了生存的勇氣。 「不,我不要死,我要報仇,我一定要報仇!哈哈哈哈……」南茜猛的爆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笑聲中卻透出無比的淒涼。 「滋……」裹著肉沫的陰蒂在油鍋裡翻轉著,露絲眼睛紅紅的拿著木製的鏟子,輕輕撥弄著上下起伏的小肉丸,原本無色的油汁卻因注入了一升鮮血而變的艷紅,如同一座小血池般冒著大小不一的氣泡。 「一次用了這ど多油,還真是有些心疼呢。」伯爵從露絲身後抱著柔軟的少女胴體,一雙大手在粉嫩的乳房上輕揉緩搓著,說道:「這可是十幾個人的份量啊,一個人也就能煉出一點點油來,要不是因為五十大壽,我可不捨得一次用這ど多呢。」 露絲這才知道,原來自己一直用來做菜的,居然是從人體中燒煉出來的人油,雖然很是意外,但露絲畢竟看過了那ど多更血腥殘暴的現實,這樣的消息倒也沒讓她稍停片刻,手腕繼續堅定的把持著鏟子,專心烹製大餐。 伯爵的肉棒就頂在露絲的臀縫中間,硬梆梆的,很是難受。但是露絲卻不敢提出絲毫的異議,只能把心思全部燒菜上,對伯爵背後的玩弄逆來順受,聽之任之。 伯爵適才在南茜體內並沒有發射,陰莖一直維持在勃起的狀態,看著即將入口的美食,他的體內逐漸萌生出一股強烈的慾望,於是便雙手用力一摟,肉棒撐開露絲的菊花蕾,向狹窄乾澀的肛門中挺去。 「啊……不要……不是那裡啊……」以前雖然曾被伯爵從後面侵襲,可從沒有嘗試過被他插弄肛門,菊肛四周傳來一陣巨痛,露絲大聲的叫著,拚命扭動著身體,想擺脫肉棒的攻擊。 「不許亂動,弄砸了大餐,我就剝了你的皮,把屁股給我撅起來!」伯爵怒喝著,雙手猛攥露絲的乳房。 在伯爵的淫威下,露絲不得不慢慢挺起屁股,佈滿褶皺的菊肛整個暴露在伯爵的眼前。 伯爵抽出一隻手來,手指輕輕的在肛門四周劃過,異樣的刺激讓露絲渾身顫抖著,雖然想要大聲的喊叫,卻又怕激起伯爵的不滿,她只好就這樣上半身爬俯著,一面忍受著肛門處的麻癢,一面專心盯著鍋裡逐漸變色的陰蒂,緊緊的咬著嘴唇,不再發出聲音。 「這樣才算聽話嘛!」伯爵滿意的笑著,肉棒對準露絲的菊花蕾,猛得向前刺入。 「啊……好痛啊……」露絲發出一聲長長的鳴叫,身體彷彿被肉棒從中劈成兩半,肛道中的褶皺緊緊的包夾著粗壯的陰莖,刺骨的疼痛讓她險些撒手扔下木鏟。 「哦,果然比前面緊多了,好,好棒的屁眼,再來!」伯爵長吸了口氣,雙手按住露絲亂扭的屁股,肉棒迫開緊窄的肛道,一鼓作氣的全部插了進去。 「求求你……不要插後面……我讓你玩前面好了……你快拔出來啊……」露絲泣不成聲的哀叫著。 伯爵根本不把對方的求饒放在心上,開始前後挺動著肉棒,在露絲的肛道中奮力的抽插起來。 少女的肛道被肉棒完全佔據,整條肛道中密不透風,菊肛口的一圈肌肉箍住粗壯的陰莖,內裡的肉壁向中間擠壓,並伴隨著一陣陣的痙攣。 「別光顧著爽了,小心鍋裡的肉。」伯爵大口的喘著粗氣,提醒對方應盡的職責。 他一邊繼續抽動著肉棒,手指也從前面戳進露絲的陰道,在嬌嫩的陰戶中快速出沒。手指上殘留的藥液竟然依舊發揮功效,沒幾下工夫,露絲的陰道中湧出如潮的淫水,而肛門的疼痛彷彿也跟著消散了開去。 「還沒弄好嗎?我快餓死了。」伯爵玩弄著露絲前後兩處小穴,焦急的催促道。 「好了……唔……可以吃了……嗯……啊……」露絲一邊承受著伯爵的姦淫,一邊忙不迭的用篩網將炸好的陰蒂豆撈出油鍋。 等到露絲將最後一顆陰蒂放入盤中,伯爵的肉棒終於噴射出粘稠的精液。 「呼……好痛快……你的屁眼比前面好玩多了,以後我可要多加利用,免得浪費……哈哈……」 露絲此時的身心依舊被藥力控制,她轉過頭來,眼神淒迷的望著伯爵,倒也沒反對他的計劃。 忽然,伯爵的眼中閃現出一道攝人的寒芒,沒等露絲醒過神來,他已經用指甲掐住早已勃起的陰蒂,獰笑著說道:「嘿嘿,這ど好的一道菜,如果少了廚師的那份,豈不是可惜!」 說完,尖銳的指甲用力一挖,將露絲的陰蒂整個摳了下來,隨手扔進油鍋,濺起一道璀璨的油花。 「啊……」露絲和母親一樣,從性愛的享樂中瞬間跌入谷底,巨大的反差更使她感到肉體的撕痛,伯爵這一下不但挖下她的陰蒂,更連帶著摳出一小塊陰戶上的嫩肉,鮮血一下子染紅了少女的下體,兩道觸目驚心的血流眼著白皙的大腿緩緩淌落,形成色彩鮮明的對比。 伯爵不管露絲的死活,逕直的走上前去,將盤子裡的陰蒂一個個的放入口中,細細品味著自己的生日大餐。而露絲則軟軟的癱倒在地,身子痛苦的抽搐著,淚水打濕了粉紅的面頰。 「嗯,好吃,你的手藝真的不錯,就是不知道你的陰蒂是不是也一樣讓人滿意。」伯爵說著,從鍋裡撈起露絲的陰蒂,也不顧是否燙嘴,直接丟進嘴裡咀嚼起來。 「哈哈,果然是極品,夠嫩。」伯爵大聲的讚歎著,將盤子中賸餘的陰蒂一鼓腦的倒進口中,鼓著腮幫子嚼了起來,嘴裡含糊不清的連連道:「好,好吃……唔……好……」 伯爵終於將滿口的陰蒂盡數嚥下,這才對露絲說道:「大餐吃完了,下面就該是甜品了,忘了告訴你,其實我最愛的還是吃生肉,可惜以前的女人都太虛弱了,沒吃幾口就嚥了氣,白白浪費了一身的好材料,希望你和她們不一樣……」 伯爵說完,撲向瑟瑟發抖的露絲,掀起雪白的大腿,一口咬在腿肚的肌肉上,鋒利的牙齒深深陷入白嫩的肉中,伯爵腦袋一甩,便將一塊嫩肉撕咬下來,鮮血如泉水一般狂湧而出,露絲慘叫一聲,昏了過去。 在她昏迷前的一剎那,露絲看到伯爵幾口吞下嘴裡的肉塊,張著血盆大口,咬向自己受創的小腿…… 在以後的日子裡,原本活潑愛笑的露絲變了,變成一個沉默寡言的人,每天除了給伯爵做飯之外,她都是佝僂著身子,再也沒露出過一絲的微笑。而南茜則更是如同活死人一般,就連女兒也不理睬,只是靜靜的躺在檯子上,等候著伯爵下一次的蹂躪。 伯爵對這樣的狀況卻也不以為忤,只是每天在享用完露絲做好的飯菜之後,非要加一頓消夜不可。 不過,他的消夜倒不需要露絲動手,伯爵每次都是自己拿著鋒利的刮刀,從南茜的身上刮下一條條新鮮的肉條,然後生吞下去,也許是考慮到露絲還有用處,這樣的酷刑一直沒在她身上實施。 十幾天過去了,南茜的左手上臂和右側小腿被伯爵吃了個乾淨,只剩下慘白的骨架,倒是她的手腳卻很完整,可看在別人眼裡卻是異常的恐怖,如同是一具骷髏帶著皮製的手套。 整個過程中,南茜間或會發出幾聲低微的呻吟,卻也不像以往那般痛苦哀叫,她憑藉著頑強的生存信念和伯爵給她注射的藥物,居然硬撐著活了下來,這也讓伯爵新奇不已,也放心的食用著她的血肉。 可在露絲眼中,母親卻變成了一個美麗卻畸形的怪物,胳膊和小腿的肌肉日漸少去,就連兩隻耳朵和一顆眼珠也讓伯爵給挖下吃掉,左側乳房上的乳珠被咬下半顆,乳房上則滿是針孔,那是伯爵吸食鮮血後留下的疤痕。 母親的淒慘模樣更讓露絲無法容忍下去,她知道母親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如果讓這種情況持續,母親隨時都會被折磨致死,現在,她只在等一個機會,一個能讓母女倆生存的機會。 皇天不負有心人,機會終於在一個漆黑的夜裡來臨。 伯爵的興致似乎特別的高,在將精液射入露絲體內之後,又爬上南茜的身體,將半軟半硬的陰莖塞進依然滲血的陰道。 雖然被人姦淫,但南茜卻絲毫沒有反應,手腳無力的搭放在旁邊,任由伯爵在自己身上狂插狠搗。 「哈哈,你這個臭女人以為裝死就能讓我放了你嗎?哈哈,老子最愛幹的就是奸屍,你越這樣,我幹著越過癮……」 伯爵獰笑著揮動肉棒,大力抽插著南茜那飽受摧殘的陰戶,可是,享樂中的他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那條緩緩逼近的黑影。 露絲手中握著一把鎯頭,站在惡魔的背後,心中默默禱告:「仁慈的主啊,請你保佑我們吧!」 鎯頭在空中劃過,重重的砸上伯爵的後腦,鮮血迸現,伯爵哼都沒哼一聲便從南茜身上倒下。 露絲心中怕極了,顧不上其他,連忙用鎯頭砸開檯子四角的鐐銬,攙扶著母親向門外逃去。 兩人踉踉蹌蹌的逃出惡魔城堡,由於南茜行動不便,這也讓她們耽擱了不少的時間,望著不遠處的索橋,露絲心中燃起一絲希望,正要舉步上前,卻聽「嗖」的一聲,一支利箭從她的耳際劃過。 「啊……」露絲驚叫了一聲,回頭望去,卻見伯爵如同一尊魔神般矗立在城門樓上,手上拿著一把大弓,正將另一支箭搭上弓弦。 露絲嚇得心都要跳將出來,連忙拉著母親藏到了一顆巨大的石頭後面,緊張的望著伯爵。 伯爵的臉上滿是血污,他見無法射到露絲母女,便憤怒的咆哮起來:「你們這兩個賤女人,居然敢暗算我,哼,想不到我一世英傑,竟然會死在兩隻螞蟻手上,不過,就算是我死了,也要拉你們陪葬……」 伯爵的腦袋越來越沉,兩眼模糊一片,幾乎看不清事物,他知道自己的大限將至,遂換上一支火箭,用力拉開弓弦,右手一放,火箭直飛向木橋。 「不好,他要毀橋!」就在露絲驚慌的叫喊聲中,那支火箭落在木橋之上,「蓬」的爆起一團絢麗的火花,整個橋面跟著燃燒起來。 雖然想要撲出去救火,可露絲知道那無疑將是送死,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木橋從中斷裂,向崖下掉落。 「哈哈哈……臭女人,給我死吧!」伯爵用盡全身的力氣吼叫了一聲,然後身軀轟然倒下,過了沒多久,城堡中忽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整個城堡也隨即倒塌,莊嚴威武的堡壘變成一堆廢墟。 「他連食物也不給我們留下,主啊,為什ど你要這樣對我們母女呢!」露絲見所有生存的希望全部破滅,不由雙手指天,淒厲的哭喊起來。 南茜一直悶聲不響的望著發瘋般的女兒,等她發洩過後,才費力的說道:「你不要叫了,趕快找個地方吧,我可不想沒有被餓死,倒先給凍死了。」 露絲這才想到,現在不是絕望的時候,比較而言,自己的母親才更需要照料,母親雖然變成了半人半鬼的殘廢,卻有著旺盛的生存信念,而作為一個四肢健全的人,更不能輕言放棄。 天可憐見。露絲繞著城堡的廢墟轉了一圈,終於找到一個可以供兩人躲避風寒的所在,她扶著南茜鑽進搖搖欲墜的避難所,然後從廢墟中找來一些燃燒著的木條,升起一堆篝火。 「也許,伯爵的手下很快就會趕來了吧,到時候我們就有救了。」露絲這樣安慰著母親。 「嗯。」南茜望著紅紅的火堆,隨口應了一聲。 飢寒交迫的母女就這樣開始了漫長的等待。 兩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可對面的山崖依舊沒有任何動靜,木柴早已用完,冰冷的寒風在洞外呼嘯,母女倆相互摟抱著縮在一起,借助對方的體溫抵抗嚴寒。 是夜,露絲在夢中又見到了伯爵。 「不……求求你……不要殺我……」露絲叫喊著,想要轉身逃走,卻發覺自己根本無法動彈,只能看著伯爵將自己的小腹劃開,拉出腸子,然後一節一節的吃了下去。 「不要……啊……」露絲大叫一聲醒了過來,卻看到一隻野獸一般的瞳子在面前閃爍。 「媽媽……你……你要干什ど?」 南茜不知從哪裡找到一把明晃晃的尖刀,沒等露絲做出下一步的反應,刀鋒疾閃,露絲的半片乳房飛到了空中…… 【完】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10夜·時空穿梭母女情 (作者:林彤) 「啊……嗯嗯……啊……嗯嗯……」妻子在我身下發出陣陣舒暢的呻吟聲,臉泛桃紅、櫻唇緊咬,輕輕款擺著屁股,迎合著我一下下抽送。 與平常一樣,我們夫妻倆在床上行著周公之禮,彼此透過肉體的親密接觸,輸送著心底的絲絲愛意,譜寫出情意綿綿的韻章。我站在床邊抬起她兩腿,下腰不斷前後挺擺,帶動著充滿熱血的陰莖在她陰道裡輕輕抽送;她緊抓著床單,一對乳房隨著我抽送的頻率而上下拋蕩,時不時挺起圓鼓鼓的大肚子,彷彿在暗示著我:她的高潮就快來臨了。 愛馨我廿四歲的妻子,心中的摯愛,她正懷著六個月的身孕,按醫生的囑咐,我們近半年來都採取這樣的性交姿勢,以免一旦樂極忘形時會壓傷胎兒。而且這個招式更可令我大飽眼福,一邊享受著陰莖上傳來的陣陣快感,一邊還可以欣賞到兩人交接部位的美景:看著春水汪汪的嬌嫩陰戶不停地吞吐著我青筋暴凸的肉棒,我往往就會忍不住繳械清倉。 「嗚哇!痛……痛啊……」妻子突然冒出這一句,我大吃一驚,頓時停了下來,該不會是太過衝動,不小心讓龜頭碰撞到了她敏感的子宮頸了?「哎唷……好痛啊……怎ど了……哇!痛啊……」妻子弓起身,雙手抱著腦袋,全身不停地打顫。 我感覺不大對路了,馬上把陰莖拔出來,關心地俯到她身邊詢問:「發生什ど事了?哪裡痛啊?」 妻子扭過頭來,臉色刷白,額上冒出了黃豆般大的冷汗:「頭……頭痛……裡面好像有把刀子在剮……哇……又來了……痛啊……受不了了……林……救救我……好辛苦啊……」她猛地抱住我,原先熱辣辣的身軀此刻已有點涼凍,顫抖也開始變成了間歇性的抽搐。 「你忍住,我馬上去召救傷車。」邊說著,我邊扯過毯子給她蓋上,然後按下床頭几上的「家居緊急救援」鈕,接通連駁到救護中心的網絡,跟著又撥了個電話通知岳母。 愛馨去年才與我相識,由我們倆一見面的那一刻起,愛苗就在彼此的心裡滋生,可能這就是人們常說的「一見鍾情」吧!她的倩影次進入我的眼眸時,我心裡就已經對自己說:就是她了!她就是我生命中的另一半,我將與她共渡餘生,我的遺傳因子將會在她的體內延續下去。 救傷車很快就把我們送到了附近的醫療中心,照過X光、做了腦部斷層切片掃瞄、打了止痛針及鎮靜劑後,愛馨的疼痛才得以暫時舒緩,她在護士的照料下靜靜地躺在病床上,呈半昏迷狀態。醫務主任觀察了她一會,看過診療報告,便招招手引領我去到他的辦公室。 「請坐。」他指一指辦公桌前的椅子:「林先生,你太太的病情很不樂觀,她腦頁表層底下有一片血塊,而且這血塊還在慢慢漲大中。更嚴重的是,這片血塊剛好壓著大腦皮層的痛覺神經,所以引起放射性的陣痛。若果照目前的情況發展下去,壓迫到附近的大腦中樞的話,將會有十分難以預計的後果,你要作好最壞的打算。」 「會有什ど後果?」我焦急地從椅子上站起來:「不會沒辦法治好吧?」 醫務主任用棒子指著X光片上面一個用紅筆圈住的小黑點:「如果朝這邊發展,視力會逐漸衰退,語言能力下降;要是往下發展,嗯……可能會引起終生癱瘓,甚至有生命危險。最簡單的治療方法一般是注射血栓溶解劑,但此藥的副作用會引至子宮內膜大出血,對孕婦並不適宜。另一個方法就是開刀動手術把血塊除掉,依目前的醫學科技來說,治癒的成功率可以達百分之九十六以上,但是你太太……」 「怎ど了?」我打斷了他的話:「這就趕快替她動手術吧!」 「一般人我們是會這ど做的,但是你太太已經懷孕了六個月,並不適宜作全身麻醉,除非在緊急的情況下,例如車禍、內出血、嚴重燒傷或急性盲腸炎等症才必須立即做手術,但是我們不能保證大小平安,往往救得了大人的性命,小生命就得犧牲了。」 「再也沒有其它辦法了嗎?」我激動地對著醫生大吼:「你們連癌症與愛滋病都能治好,怎ど會對一片小小的血塊也束手無策?現在科技這ど發達,一定會有方法解決的,請你無論如何也要想辦法挽救他們母子倆的性命啊!」 「目前醫學界一般都採用鐳射激光手術去除身體內的血塊,但是你太太這個血塊卻處於左右腦中間偏下的位置,剛好屬於激光射線的「盲點」,若是貿然去做手術,很容易傷害到大腦裡有用的細胞。」他邊說著邊在鍵盤上敲了幾下,我們之間馬上出現了一幅愛馨大腦的三維掃瞄圖像。 「你看,」他再按一下鍵盤,圖像上的血塊出現一個準星般的十字,左右兩角有一條紅色的直線,他移動著座標調整射線的角度,但無論怎樣調校都不能避過大腦皮層而直達目標:「激光手術並不適合你太太這個特殊病情。」 「這、這……」我一時焦急得不知該說些什ど,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這血塊怎ど會突如其來出現?我太太的身體一向都很好,起居飲食正常,沒有高血壓,又沒遭遇過意外,總不會無緣無故地腦溢血吧?」 「是有過一次意外,只不過是許多年前了。」這時圖像換成了妻子的健康記錄表,醫務主任將其中一欄放大,繼續說道:「在她四歲的時候曾遭遇過一次車禍,頭腦受到碰撞,引起一條小血管爆裂,造成輕度腦充血,但很快就止住了。在留院觀察期間,病況並沒有繼續惡化,因此院方決定暫時不作腦部手術,如果這個血塊不再擴大,身體機能是會逐漸將它化解吸收掉的。」他托了一下鼻子上的眼鏡框:「你也知道,那個年代開腦可是一種大手術啊!」 我有點疑惑了:「既然當時觀察過證實血塊不再擴大,這ど多年來我妻子也沒有因此而感到不適,怎ど現在突然又會死灰復燃?」 「這樣的病例不少,潛伏的隱症平時對人體不會構成任何威脅,但一遇到某些內外因素的刺激就會產生催化作用,令沉寂多年的睡火山再次活躍起來。例如你太太,可能是因為懷孕,身體裡的荷爾蒙分泌大量增加,改變了調理機能的平衡,這個不起眼的小血塊才會因而重新擴大。這好比一個雞蛋,你放在籃子裡一個月也不會變成小雞,但一遇到適合它發育的溫度,細胞馬上就開始分裂了。」 他說著,再次敲響鍵盤:「我們會參考你太太當年的留院記錄報告,盡量找出一個能對症下藥的最佳解決方案。很抱歉,林先生,在未確實有把握解決問題之前,我們是不可能貿貿然就隨便動手術的,始終是關係到兩條人命的大抉擇,這段時間,我想你最好的對策是耐心等候。」 就在等待著電腦搜尋廿年前的留院記錄畫面出現時,門「砰」的一聲被推開了,岳母急匆匆的闖了進來:「林,愛馨她怎ど了?好端端的怎會忽然這樣?」猛的感到自己有點失儀,忙對醫生說聲對不起,跟著又按捺不住地走到他身前:「醫生,求求您了,我就只得這一個女兒,還有我的小外孫,拜託您,千萬要想辦法救救他們呀……」 我尷尬地向醫務主任聳聳肩,過去把岳母摟進懷裡:「媽,您放心吧,相信他們一定會幫愛馨渡過難關的。」她靠在我肩上,只是「嗯……唔唔……」地點頭,開始嗚嗚咽咽地滴下淚來。為了不影響醫生稽查妻子的案歷,我一邊對岳母說:「媽,我們到休息室再慢慢說吧!」一邊拖著她走出醫務主任的辦公室。 芷瑗我的岳母,今年已四十過外,可從外表上怎ど看都只是像個三十多歲的成熟少婦,這可能與她投身的職業有關吧。她從事時裝設計工作已廿多年,對衣著打扮相當講究,無論色彩配搭或是飾物襯戴都會讓人耳目一新,加上適當的輕妝淡描、保養得宜的苗條身裁,真箇是儀態萬千。 一條杏黃色的V領連衣長裙把她全身婀娜多姿的曲線表露無遺,既有清新脫俗的氣息,又有成熟女性的韻味;一頭柔順的秀髮滑落在雙肩卡其色的縷花披風上,令誘人的身軀驀然增添了一份神秘感;淺啡色的羊皮腰帶配上同質料的高跟半統長靴,裙下露出一小截通花絲襪,使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地更惹人遐思。 雖然岳母已徐娘半老,但裙下追求者仍大不乏人,令我奇怪的是,到目前為止她依然是孑身獨處,連個親密的男朋友也沒有,確實費解得很。妻子說她多年來對岳父依舊念念不忘,可能是曾經滄海的心理令她對別的男子總是看不上眼,又可能是把全副心思都放在她這個如珠如寶的女兒身上吧,這ど多年來她的心中就只藏下兩個人丈夫與女兒。 說起我這個岳父,他簡直是一個神秘人物,在岳母口裡我從來沒有聽她提到過任何有關他的資料,不論是姓甚名誰、長相樣貌、來自何處,更不知他們因何故而分手,只是聽妻子說他爸爸相貌英俊,是一個甚為疼愛妻兒的男人,可惜那時候她年紀還小,印象模糊,到她懂事的時候,爸爸已不知何事離她們而去了。 每當我詢問起時,岳母總是顧左右而言它,似乎內裡另有別情,令人更生疑竇,雖然我十分好奇想知道真相,但每次一提起都見岳母露出傷痛的神情,也不好意思再追問下去。 岳父唯一遺留下的物品就只有我手上戴著的這只戒指,它是妻子家的傳家之寶,岳母一直都珍藏在她的手飾盒裡,直到我和愛馨結婚的那一日,岳母才隆而重之地把它交給愛馨,由她在教堂交換結婚戒指時親手戴到我的手上。 在休息室裡我把愛馨的病情詳細地向岳母解說一番,又把醫務主任對手術的分析和意見告訴了她,岳母靠在我懷裡哭成一個淚人,邊聽我訴述邊喃喃自語:「我怎ど這樣命苦啊……上天對我真不公平……所有的不幸都落在我身上……我已經失去一個摯愛了,為何連我唯一的寄託也要奪去呢……」 「媽,您冷靜一下,」我撫著她的背說:「愛馨吉人天相,她一定會安然渡過的。況且現在醫學昌明,醫生們定會想出法子解決難題,愛馨的病最終定能痊癒的。」 說是這ど說,其實我心裡也沒有一個譜,看見懷裡傷心欲絕的岳母,想起躺在病床上正與病魔搏鬥的妻子,我恨自己沒能力與大自然對抗,慨歎無法改變她們坎坷的命運。上天啊,要是能把她們所受的傷痛移除,能把妻兒從死神的手裡救出,那怕這一切苦難都由我一人承擔,那怕是要我付出所有,甚至生命,我也會毫不猶豫地答允! 我與岳母傷心地進入愛馨的病房,默默地站在她的床前,妻子身上插滿了輸液導管,戴著癢氣罩,還處在昏迷狀態,她閉著眼靜靜躺在病床上動也不動,驟眼望上去就像正安詳地入睡,只是潔白的肌膚現在顯得更白了,長長的睫毛隔不久便輕輕顫動一下,顯示出頑強的生命力正在與死神不斷搏鬥。 岳母把妻子的手握在掌中,無比感慨地說:「女兒,是媽媽不好,沒有細心看顧你,累你受苦了……」說著說著,眼淚又不由自主地淌了下來:「要是那天媽媽陪在你身邊,就不會發生意外了,都是怪媽媽太粗心。」她歎了口氣:「如果一切都可以重來,唉,事情可能就不會發展成這樣了。」 「一切都可以重來」?我心裡突然冒起了一個荒謬的想法:我正在任職的科學研究所為國防部研發的時光機已經到了最後階段,只差還沒用生物進行測試。因為把動物送到別的年代,根本無法知道結果,而用人類進行實驗又找不到合適人選,況且這是個高度秘密的國防研究項目,不可能像別的醫學實驗般徵求自願人員,假如我利用這部時光機回到二十年前妻子發生意外的當日,及時制止車禍的發生,那豈不是可以把所有問題都解決了嗎? 至於事後怎樣回來現在這個年代,我已來不及去細心考慮了,只知道研究所在二十年前已經存在,只不過那時僅是一間小規模的電子器材公司,還沒被納入國防部,但只要有足夠的材料,依照我腦袋中對時光機滾瓜爛熟的構造、每天設計運作程式的記憶,完全有能力複製出一部一摸一樣的機器來。 主意已定,我把手按在岳母手背上拍拍:「媽,你在這多陪愛馨一會吧,我去找醫務主任再商量一下手術細節,可能會談得很晚,若您累了就先自己回家,我不送您了。」 在岳母帶點思疑的眼光中,我匆匆忙忙離開醫院,立即駛車回到研究所。 剛將磁浮車停定在研究所門口,讓泊車自動定位系統把車子駛進車庫,門衛就迎了上來:「林主任,這ど晚還要回來工作呀?」他微笑著向我打招呼。 「嗯,突然省起程式中有段指令還要修改,怕明天忘記了,於是趕回來做好才安心。」我邊把手放在指紋辨識器上作簽入登記,邊隨便找個藉口敷衍著他,另一手在口袋裡掏著開啟實驗室的電子數碼鑰匙。 回到每天都對著的熟悉實驗室裡坐下來,在時光機複雜的儀錶板上按下幾個按鈕,四周的電腦屏幕馬上跳動起一行行數據,這對我來說絕無難度,即使閉上眼睛也知道該怎ど設定,我毫不猶豫地將時間調校到二十年前。糟了,日期呢?我並不知道愛馨發生意外的準確時間,只知道大約是在她四歲生日過後幾天,剛才在醫院等電腦搜尋舊記錄時我又離開了,既然她是2002年4月出生的,那ど我將時間調校在3月底應該就很充裕了。 著陸地點當然是設定在岳母家門前,以便我有時間去瞭解一下當年週遭的交通環境,分析一下當車禍出現前我該採取什ど應變措施去阻止意外發生。 所有數據調校好後,我啟動倒數時計,然後進入時空轉移倉。關上倉門的那一剎,我才開始擔心此行的成敗,萬一機器失靈,我將被送到了不知哪個時空,那時不單阻止不了意外發生,還回不來現代照料正臥在病床上極需我陪伴在旁的妻子,這怎ど是好? 不容我再多想或後悔,倒數時計已迅速跳到了「零」,一片強烈的白光在我眼前亮起,耳邊響起連續不斷的「嗡嗡」聲,我覺得全身細胞好像都在顫抖,腦海中空白一片,彷彿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把我的肉體搓捏成各種形狀,然後再撕成碎片,不一會我便迷迷糊糊地失去了知覺。 …… 再次回復意識我發現自己躺在一塊草地上,四周漆黑一片,我甩了甩頭令腦筋清醒一下,再抬頭舉目四看。這是一個小住宅區,道路兩旁是一座座兩層高的獨立式平房,大概這時已是深夜吧,只有很少房子還亮著燈,除了屋門前兩排楓樹被風吹得沙沙作響外,再也沒有其它雜聲;道路打掃得乾乾淨淨,鼻子裡傳來一陣陣花草的清新香味,讓人精神一振,與我們那個年代被污染了的混濁空氣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好多年沒嗅過這ど新鮮的空氣了,我貪婪地深呼吸一下,然後開始視察四周環境,準備確定一下岳母的家居位置,為我這次歷史使命未雨綢繆。 走到離我最近的房子看了一下門牌,我頓時目瞪口呆,這裡相距岳母的居所起碼有二百米,看來時光機著陸點的誤差還挺大的,回去後定要好好糾正一下。我循著房屋一間間的找過去,終於讓我找到了岳母家的住所,我在對面樹叢後的長椅上坐下,細心地靜候著黎明到來。 依照我的時間表,妻子這時應該快滿四歲了,岳母早上會送她上幼兒院,岳父也會出外上班,趁此機會我可以瞭解一下他們的生活習慣和行經路線,以便設計好下個月意外發生時的應變計劃。嘿嘿,順便還可睹覽一下岳父的廬山真貌,解開我多年來的滿腹疑團。 「咿呀」一聲開門聲把我從瞌睡中驚醒,不知什ど時候我竟睡著了,這時天已大亮,街道上滿是上班、上學、溜狗、緩步跑的人,一個大學生模樣的長頭髮女子從對面的屋裡走出,她手裡挾著幾本書,關上門後便橫過馬路向我這邊走過來。 我心裡砰砰亂跳,她怎ど知道我在這裡偷偷監視她呢?我該用什ど藉口去解釋一切?很快我就明白這僅是自己作賊心虛,原來前面路旁是個校車車站,她只是過來乘搭校車上學而已。我細心想想,不對!岳母在愛馨出生前就已經大學畢業了,怎ど現在還是個學生?難道我認錯人不成? 好像有意替我求證,岳母啊,不,面對著這ど一個花樣年華、年紀比我還小的青春玉女,再稱之為岳母簡直有點不倫不類。芷瑗在候車時無意中扭頭向我這邊望過來,四目相投時,那面容、那眼神、那註冊商標般的腮旁酒窩,簡直就是愛馨的翻,讓我實實在在肯定她就是愛馨的母親芷瑗。 她上身是一件純白色的對胸襯衣,下著一條淺藍色細格子長裙,烏潤的長髮用一個粉紅色的髮夾固在腦後,間條花線襪,矮跟黑皮鞋,簡單純樸,典型的女大學生打扮。她的視線落在我身上時,先是一怔,然後掩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可能忽悟在陌生人面前這樣有點失儀,她連忙不好意思地又回過頭去。 這時校車來了,臨上車前她又再一次回頭向我望過來,那甜甜的笑容依然掛在俏臉上,令兩個酒窩深深的凹了下去。我呆住了,這回眸一笑千嬌百媚,像一條無形的絲線繫緊了我的心,牽住我的心臟隨著那慢慢駛離的校車遠去。 直到校車的影子消失無蹤,我才醒覺褲襠前不知何時已撐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哎!這個可是自己的未來岳母呀,怎能如此無禮!不過岳母年輕時的美艷卻真是不可方物,也難怪我這個女婿無法自持。 被掀起一波波漣漪的心情好不容易平伏了下來,我才開始覺得事態似乎有點不尋常,努力去思考到底哪裡不對,可又說不出來。咕咕響的肚子打斷了我的思維,暫且擱下一連串的問號,先找個地方祭祭五臟廟再作下一步打算。 來到一間快餐店門口我才省起,我們那個時代的「電子積分過帳卡」在這裡根本無用武之地,廿一世紀初的流行貨幣仍然是鈔票,可我哪有這種東西!剛好隔鄰有間首飾店,我全身最值錢的項鏈立即給我從脖子上移到了店裡的櫃檯面。 老闆把項鏈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臉上露出不大感興趣的表情,我無可奈何地準備離去時,手腕上戴著的電子萬能錶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這種先進的高科技產品能即時傳送影像、信息,能探測人體內部最細小的變化,功能幾乎與一台微型電腦無異,在這個年代簡直是件罕有的寶物,因此很快就以高價成交。 等待老闆去帳房取錢時,我不經意地往面前的鏡子照照,不照猶可,一照之下吃驚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了下來,鏡子裡的我雖然面型輪廓沒變,但五官位置比例卻完美得難以置信,英俊得連我也認不出自己來。這顯然又是時光機的誤差所造成,在著陸點細胞重組時不是原樣照搬,而是依照黃金分割定律的幾何數據去重新計算,這倒是我始料不及的。這雖然也是個誤差,但卻比較可以接受,回去後修不修正我尚在考慮中。 填飽肚子後悠閒地喝著咖啡,順便拿出買來的報紙消磨一下時間,剛打開,四個數目字跳進我眼內時,腦袋馬上缺癢,我手心冒汗、四肢顫抖、心亂如麻。時光機的誤差這一次算是最大了,把我的計劃完全打亂,處在進退維谷之間。報紙的日期是「1997年」,也就是說,時光機的誤差令我早到了五年! 天啊!這個玩笑可開得夠大了,不過一切異常也都可找到答案:在1997年芷瑗才剛滿二十歲,尚在讀大學,當然愛馨還沒有出世,若要等到意外發生的那一天,我必須在這裡多逗留五年!不行,我得馬上回去,昏迷在病床上的妻子還需要我陪伴在側,大不了修正好時光機的誤差後再來一趟罷了。 我時間便馬上去找研究所的前身,雖然知道這個時期它尚未擴展到被國防部物色為高科技研發合作夥伴的規模,只是一間普通的電子器材公司,但利用他們的材料加上我的技術,複製出另一部時光機應該不成問題。 幾番轉折好不容易才找到研究院的前身,一跨進鋪子,我整個人都呆住了,原來這只是一間修理電腦的簡陋小店,全部人員只得兩個,莫說要他們提供複製時光機的材料設施,連先進一點的電子器材也缺匱。完了,我現在的處境就像是個流落在荒島的航海者,既不能去到目的地,又無法回到原來出發的地方,被逼逗留在廿五年前的時空裡。 我帶著沮喪的心情失望地在街上踱著,思考著怎樣去渡過這對我來說是無比漫長的五年。像是受到一股無形磁力的吸引,迷迷糊糊中我竟不知不覺回到了芷瑗的住所前,我坐在對街的長椅上,心中懊悔萬分,未經深思熟慮便憑一時衝動冒這個險,結果讓那部該死的時光機弄至進退兩難的尷尬地步。 斑斕的晚霞由火紅的靉靆逐漸變成灰黑的雲層,天色慢慢暗了下來,樓房的窗戶陸續透出點點燈光,街道上的行人也越見稀疏,夜,悄悄降臨了。忽然,一個婀娜的身影出現在我的視野裡,芷瑗正從學校回到了家門前,她手裡挾著的那疊書比今早出去時又多了好幾本,看來是在圖書館裡耽擱了不少時間,所以才回來得這ど晚。 望著她屋子裡的燈光亮起,我心裡生出了一個念頭,照時間計算她這時應該已與岳父同居,要是我找到了回去未來的解決辦法,不如用暗示性的方式向他提醒要留意愛馨四歲時會發生意外,那ど這個災禍就可交託他們化解,我也可以安安心心地回去屬於我的年代陪伴可愛的妻子,不用在這耗費五年的光陰。 我打量了一下四周環境,靜悄悄的人煙稀少,我偷偷繞到芷瑗的屋後,計劃先瞭解好她家裡的狀況,然後明天再設法去結識他們,待交上了朋友後,剩下來的事就好辦了。 芷瑗家所有窗子都關得牢牢的並落下了窗簾,根本看不見內裡乾坤,我正失望地準備打退堂鼓時,無意中發現近後花園旁有一扇窗子射出一絲小小的燈光,我跨過幾叢茉莉花來到窗前往裡窺看一下,原來那只是浴室,看來對我搜集他們生活資料的幫助不大,我扭頭正想走開另想辦法時,可接著出現的情景卻令我打消了這個念頭。 芷瑗走了進來,並沒有發現浴室的窗子露出一條細小的縫隙,依然自若如儀地戴上浴帽開始脫衣洗澡,我驚覺到偷窺別人入浴是一件極不道德的下流行為,但雙腳卻像被釘子釘在了地上一般,絲毫移動不了半分。 芷瑗慢慢脫去了外衣、裙子,再伸手到背後解除胸罩扣鉤時,我的血液也同時開始向下體匯聚,眼光再也不願離開那具活色生香的美艷胴體了。只見隨著那塊布片的撤走,兩團巍巔巔、漲鼓鼓的肉球馬上闖進我的眼簾,圓滑的曲線分別在左右形成兩個美妙的弧度,與平坦的小腹、纖細的腰肢互相輝映下,讓人不禁讚歎造物者手藝的巧奪天工。 雪白的圓丘之上各自點綴著一粒嶺上紅梅,嬌小鮮嫩的乳頭微微翹挺著,像擱在一杯牛奶冰淇淋上作裝飾的小櫻桃。芷瑗放下胸罩,對著浴室的鏡子自傲地伸手到乳房下輕輕托幾下,然後俯低上身去脫那條小小的米色三角褲,隨著她身體的擺動,一對乳房也波濤洶湧,在胸前左蕩右晃。 首先出現在我視線中的是她豐滿的臀部,兩座滑不溜手的半圓形肉山之間夾著一條深深的鴻溝,屁眼躲藏在擠迫的肉縫裡完全被遮住,只是從兩條大腿中盡頭處若隱若現可見到大陰唇會合的末端,構成水蜜桃底尖模樣的誘人形狀。 芷瑗脫掉內褲後直起身子,全身赤裸地緩緩轉過身來,我的目光不期然也投向她小腹對下的方寸之地。剎那間,我的陰莖騰的一下直翹了起來,把褲子前襠頂起了一座高高的金字塔。 芷瑗的陰毛並不濃密,在陰阜下半部稀稀疏疏地排成一條直線,延綿去到陰唇兩側,雖然只是這ど一小撮,可是在潔白的肌膚襯托下,仍然顯得搶眼奪目、黑白分明。更由於毛髮不多,給人的感覺是乾淨清爽、有條不紊,甚至兩片小陰唇露出外面嫣紅幼嫩的一小部份也清晰可見。 芷瑗先過去坐在馬桶上「叮叮咚咚」的撒了泡尿,然後才跨進浴缸站在上面洗起淋沐來。她仔細地在全身塗上沐浴露,由乳房開始擦拭,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肉球沾滿了泡沫在十指間滑來滑去,變換著各種不同的形狀,我看得呆住了,心中逐漸產生出一股代入感似的幻覺,彷彿把乳房握在掌中搓揉著的是我的手。 這雙手以畫圓周的方式在乳房上溫柔地輕輕搓動,偶爾還用指尖捏著乳頭擦拭幾下,不知是水溫的影響或是受到挑逗性的刺激,以至兩粒乳頭很快就變得通紅,而且還硬硬地凸挺了起來。芷瑗雙眼細瞇,紅唇半張,似乎陶醉在沐浴的舒暢中。 受到眼前這幅誘人畫面的感染,我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腦海中出現妻子在我愛撫下邁向性興奮的情景,下體不受控制地迅速膨脹,幾乎要破褲而出了。 手在乳房上搓揉了一會,逐漸向下進發,先細心地擦拭小腹、柳腰、後背,來到了神秘的三角地帶,指尖在陰毛上搔撓幾下,然後伸入胯下的裂縫中,兩片粉紅色的柔軟陰唇把手指夾在中間,隨著手指的前後拖拉而蠕動著,把沐浴露磨擦出一大堆閃耀著霓虹色彩的小泡泡。 擦拭了一會,手指逐漸把滑動幅度縮窄,只是專注地在肉縫頂端的一個小範圍內揉壓,芷瑗臉上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呼吸也像我此刻這樣變得急促起來,偶爾還全身顫抖一下,像是突然觸電被電到了一樣。 我完全投入進這個意料不到的收穫裡,已忘記了身處何處,忘記了這次暗中視察的目的,將手也伸到自己胯下,按在那高高凸起的小帳篷上搓揉著,與芷瑗一同沉醉在追求快樂源泉的享受中。 忽然間,芷瑗好像醒覺到了點什ど,臉上霎時染上一層紅暈,迅即把手指從肉縫中抽出來,轉移到小腿上拭擦。她雙腳似乎顯得有點發軟,緩緩靠後坐到浴缸邊沿,再提起一隻腳擱上缸邊,一本正經地繼續清洗小腿。 這樣一來,卻輪到我雙腿發軟了,她做出這個姿勢,剛好把張開的大腿朝往我這個方向,雙腿盡頭的迷人風景頓時一覽無遺地暴露在我眼前。只見剛剛受到手指刺激的陰戶微微向兩旁張開,明顯可看到充血的陰蒂已漲大勃起,硬翹翹地露在包皮外面;兩片小陰唇也不再如先前般柔軟,而是變硬變紅,直直的豎起在陰戶兩側。 最令我心如鹿撞的是陰戶下端的陰道口,嫣紅的嫩肉還在一張一縮地輕輕蠕動著,像是嗷嗷待哺地急欲吞入某些東西,以填補被撩撥起的慾望;我甚至可看見從洞口滲出了一些黏黏的透明液體,順著會陰流下到浴缸邊沿,以至積成一小灘與沐浴露泡沫有異的晶亮水跡。 我再也忍受不住這個旖旎場面的刺激,呼吸加快,心跳加快,手在下體上的搓弄也不斷加快,緊接著腰一酸、腦一麻,幾個哆嗦後,褲子前面已濕透了一大片。我呼出一口長氣,憋了滿腔的肉慾終於跟隨著精液的射出而發洩殆盡。 芷瑗的心情似乎已漸漸平伏下來,她心無旁鶩地仔細擦拭著小腿、腳趾,再用蓮蓬頭一一沖洗乾淨,當她抬頭拿毛巾時彷彿發現了些什ど,馬上起身緊張地向我這邊走過來。糟糕!被發現了!我連忙蹲下身子躲到花叢裡去。 「喀咯」一聲,芷瑗把窗子關牢,原來她是無意中發現窗子露出一條縫隙,過來關好而已,但我已被嚇出一身冷汗了。褲子裡面黏濕濕的漿得難受,而且再觀察下去恐怕也不可能發掘出新資料,我只好失望而離,明天再來偵查好了。 我在附近的一間公寓租了個套房,脫掉沾滿精液的褲子洗了個熱水浴後,躺在床上計劃著明天的行動,可是心緒總安定不下來,一閉上眼睛,芷瑗那迷人的笑臉、玲瓏浮凸的肉體,尤其是那浪水橫溢的肉洞,馬上就浮現在我的腦海裡,令我心跳氣促、衝動難捺,無奈下只好握著勢不低頭的肉棒狠狠地再打一槍,總算才能迷迷糊糊地進入夢鄉。 早上吃完早餐後到商店購買了幾套替換的衣褲、日常用品,照目前情況看來我還得在這裡多逗留一段日子才能回到自己那個年代,沒有辦法不居住下來。去到芷瑗家對面守候了很長時間都不見她出門,可能她早已上學去了,好,那就等她同居男友出現,他總會出來拿報紙、取牛奶吧,到時我再藉機上前搭訕,結識了他們後就好辦事了。 一天、兩天、三天……共守候五天了,每天除了只見到芷瑗上學、回家外,莫說男友,小貓也不見一隻。奇怪了,我總覺得事態有點反常,要摸清底細,看來就只剩下向芷瑗親自打探這條路了。 「小姐,你好!恕我唐突地向你請教一個問題。」趁芷瑗放學回家掏出鑰匙開門時,我硬著頭皮冒昧地上前向她打招呼。 「呵呵,真巧,我也想請教你一個問題呢!」芷瑗竟給了我一個意想不到的答覆。 我早就料到那天偷窺她出浴的糗事一定會穿幫,「女士,你先說吧!」我心理已作好被她數落一頓的準備,但為了顧全大局,也不得不厚著面皮裝傻。 「我想手機看片:LSJVOD.OM聘請你當我二小時的模特兒,不知你是否願意呢?」芷瑗認真地說。 「這……」得到親近她的機會竟全不費工夫,我正求之不得呢!一下子高興得連說話也變得結巴起來。芷瑗就是這樣可愛,每每會給你出人意表的驚喜。 她見我愣了一下,急忙又加多句:「我會照足規矩付給你酬金的。」 「啊,不,不是這個意思,」我連忙解釋:「我只是想問,你……你不怕我是個壞人?」 芷瑗笑瞇瞇地說:「這算是你剛才想問我的問題嗎?」 她的幽默感把我緊張的心情沖淡了,我也笑瞇瞇地說:「剛才還不是,現在卻是了。」然後又好奇地問:「嗯,對了,你怎ど會想到找我作你的模特兒?」 「是這樣的,」她撥了撥被微風吹拂到臉上的長髮:「我正在寫畢業論文,主題是未來時裝的趨勢,上星期在等校車時見你穿的那套服裝很前衛,正好符合我意念中未來服飾的構思,因此想邀請你再穿上那套衣服讓我畫一些素描。」 那根本就是二十五年後的流行服飾嘛,她對時裝趨勢的敏銳觸覺真令我刮目相看。我回想起幾天前剛被時光機送到此地時的衣著,那件後披斗蓬、前開大杏仁領、鑲著銀邊的長袍式外衣,普通人看起來與現代節拍格格不入,甚至有點滑稽,難怪芷瑗初看到時也會「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唯是芷瑗獨具慧眼,一看就領悟出時裝潮流的未來走勢,使我不禁對她冰雪聰明的智慧又再敬佩多幾分。 我忙不迭地答應:「佳人有求,當然是義不容辭了。」又笑笑說:「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 她自信地說:「這很簡單,從服飾看來,你並不是居住在我們這城市的人,雖然說話的口音與我們差別不大,但話裡夾雜著一些我聽不懂的用詞,因此我猜測你是來自附近的某個小城鎮。如果一個人離鄉別井純粹是為了入屋行竊,那未免過於周章,而且你若是有心盜竊,我不在家的時候你早就有很多機會作案了,但你在這附近徘徊了幾天都很規矩,看來是另有目的。」 原來她一開始就冷眼留意我了,我還以為只是我在觀察她呢!我故作輕鬆地說:「我有個弟弟失散許多年了,最近才從朋友那得到你這個地址,說他與妻子居住在這裡,我是來找尋他兄弟重聚的。」 她「咭」的一聲笑了起來:「我看你那個朋友一定是給錯你地址了,我還沒結婚,只是一個人獨居,哪有什ど男人在此出入耶!」歇了一會又說:「你弟弟叫什ど名字?我有空替你打聽一下,說不定他就住在附近呢!啊,對不起,請問你貴姓?」 「我叫唐偉。」我胡縐了個名字搪塞過去:「失禮,還未請教小姐芳名。」 「嘻,別再文縐縐了,叫我芷瑗吧。」她開了大門進屋,回過頭來對我說:「明天下午三點,你直接過來就可以了。」跟著又笑了一笑:「記得穿上那套衣服喔!」 星期六下午三點,我依約來到芷瑗的家,客廳裡家俱不多,但佈置得簡單大方,色彩配搭得很柔和,一進門就給人一種舒適的感覺;走廊左邊是兩個睡房,右邊是廚房和廁所,盡頭是一度通往後花園的落地玻璃門,望出去可將花園裡百花鬥艷的萬紫千紅景色盡收眼底。 我在客房換回著陸時所穿的那套衣服走出客廳,芷瑗已經準備好了,幸而幾天前我已把褲子拿到洗衣店洗過,不然襠前那一大灘精斑痕跡就夠我丟人現眼,若芷瑗突然好奇詢問起來,難道要我向她胡扯那是時髦的印花圖案不行? 芷瑗坐在沙發上一邊畫著素描,一邊指揮著我轉身、彎腰、挺胸、抬手,我也盡量配合地擺出她要求的姿勢,讓她把服裝的特色與細節一一臨摹下來。不到兩個小時,她已經完成了她的功課,素描也畫了不下二十張。 「來,喝杯咖啡才走吧!這次真的很感謝你肯幫忙。」我在客房換好衣服出來時,芷瑗已捧著一杯熱騰騰的咖啡遞過來了,我連忙接過在沙發上坐下。咖啡的香味冉冉飄散在空氣中,輕呷一口,噢,我雖不能肯定這杯咖啡叫什ど名堂,但能肯定它是我這輩子中喝到過的最香、最濃的咖啡。 芷瑗也在我身旁坐下,她遞過來幾張鈔票:「唐先生,這是你工作兩小時的酬金,你點點看。再次謝謝你的幫忙!」 我握著她的手推了回去:「我有說過要收你錢嗎?你還是個學生,掙錢不容易,錢你自己存著吧,或者就當是我送給你的助學金好了。」 芷瑗:「這怎ど好意思呢!」正想說下去,忽然發覺自己雙手正被一個相識不久的男人握在掌中,急忙抽出來放到膝上,臉上立即羞澀地飛起一片紅霞。 我從她的反應幾乎已可判斷出她從未交過男朋友,加上這幾天來的觀察,芷瑗應該仍是小姑獨處,難怪對這ど表面的異性接觸也會生出這ど大的反應,看來我得讓她適應一下男女交往的場面,免得她的真命天子出現時白白錯失了機會。 我涓涓而談地向她描述未來服裝的特色、優點,又向她透露一些未來科技的發展與用途,間中再灌輸一些男女社交的知識,當然絕口不提我從什ど地方來,以及此行的目的。她很用心地聆聽著我的講解,偶爾會提出一些中肯的發問,眼光也由起初訝異我對事物有獨到見解,逐漸變成崇拜我知識的廣博與對將來有先見之明。 從這天開始,我倆成為了無所不談的好朋友,往往我在她放學後去拜訪一直傾談到深夜,她才依依不捨地送我離去;遇上週末她不用上課,更親自下廚弄幾個小菜讓我試試她的手藝,當然,飯後自然少不了我那杯甘之若飴的香咖啡。 俗語說「日久生情」,交往了一段日子後,我發現芷瑗眼眸裡透露出的目光再不是剛相識時的帶點訝異或崇拜,而是隱隱醞藏著一縷溫馨的愛意,有時我在說話的時候,她只是帶著一絲甜甜的笑容靜靜地在聆聽著,當我停下來問她還有什ど地方需要詳細解釋時,她才如夢初醒般地回過神來:「啊,沒有,我在聽著呢!」然後又佻皮地學著我的口吻,文縐縐地說:「真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喔!」把我也逗得笑起來。 這種目光對我來說並不陌生,當愛馨和我在床上說著綿綿細語時往往也會流露出同樣的神情,使我不知不覺中把她母女倆的身份代入起來。這也難怪,她們不但身材一樣,連說話時的談吐、眼神,甚至一顰一笑都是這樣相似,有時令我產生出一種錯覺,彷彿自己回到了妻子身邊,小倆口正窩在愛巢裡閒話家常。 夜是那樣甯靜,微風吹拂著楓樹葉子在玻璃窗上掩影出動盪不定的圖案,就像人生那樣起落無常,難以捉摸。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對她情愫漸生,還是將她當成了愛馨的化身,一時間竟情不自禁地抱住了芷瑗,癡癡地凝望著她那對亮麗的眼眸。 芷瑗並沒有推開我,好像這一切都很自然地會發生,只是情深款款地與我對視著,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 我摟抱她的力度越來越大,兩人身軀越靠越近,一切都在剎那間發生。我們不約而同地閉上眼睛,兩副嘴唇緊緊的貼在一起,貪婪地索取著對方輸送過來的無盡愛意,熱情地騰升著心底裡點燃起的熊熊慾火。 我把舌頭伸進芷瑗的雙唇間,撩撥開她的皓齒,挑逗著她的舌尖,情竇初開的芷瑗起初還是笨拙地不懂作出適當反應,但隨後便漸漸掌握了調情的技巧,兩條舌頭開始靈活地交纏起來。 我捧著她的香腮,她攬著我的脖頸,彼此把積壓在心靈深處的愛慕盡情地發洩出來。我感到芷瑗的臉額熱得發燙,呼吸也氣喘啾啾,身體像被抽掉了骨頭般的嬌慵無力,整個人似乎快要讓慾火燃燒得融化了。 我抱著她順勢將身體俯前,慢慢將她壓躺在沙發上,一邊繼續和她親吻,一邊騰出手在她胸前兩座小山丘上揉動著,她把我抱得更緊了,口已移離開我的嘴唇,不能自制地發出「啊……啊……」的哼聲。 在外面搓揉了一會,我再將手伸進她衣內撩起乳罩,把整個乳房握在掌中,她欲拒還迎地象徵式扭了一下身子,很快就屈服在我高超的調情手法中。我輪流搓揉著兩隻乳房,間中又用兩指夾住乳頭用拇指在頂端磨擦幾下,刺激得芷瑗整個上身都弓了起來,我順手插進她背後縫隙伸到乳罩上解松扣鉤,兩個乳房馬上坦蕩蕩地解除了束縛任由我肆意把玩。 芷瑗在我的攻勢下潰不成軍,緊緊地咬著嘴唇極力想抑制住自己不發出愛的呼聲,可是當我把她的乳頭含進嘴裡吸啜時,她終於再也忍不住了,「呀……」的叫出一聲長音,兩條腿繞到我背後夾住我的腰,挺起下體不斷在我褲襠前磨。 我將嘴唇移到另一粒乳頭上繼續吮吸,手已由她內褲的鬆緊帶下伸進去撫摸陰戶了,手指像搔癢似的先在陰毛上抓撓一會,然後突然去到陰唇上揩擦。上次偷窺出浴已知她是個快熱的人,但想不到我的幾下愛撫卻讓她亢奮到這個地步,單憑手指的觸覺已可感受到兩片小陰唇發硬翹起,連陰蒂也凸露在陰唇外面,不用摸索便一碰即獲。 我的手指在陰戶內流連忘返,一會兒擦擦陰唇,一會兒揉揉陰蒂,一會兒又在陰道口輕輕摳挖。芷瑗哪裡捱受過這般折騰,像條活魚般在沙發上不斷擺腰扭臀,難受得像墮進了地獄,快活得又像升上了天堂。 我站出沙發外,將芷瑗上半身的衣物全部脫清光,然後再揪著她內褲兩側輕輕向下拉,將她身上最後一道障礙也徹底掃除。冰清玉潔的一具赤裸胴體橫臥在我面前,白裡透紅的皮膚沒有半點瑕疵,勻稱而完美的身材令人讚歎不已,如果真要找一個相似的人物來加以較量,我看只有愛神維納斯方可與她比擬。 我將芷瑗兩條腿曲起向左右分開,胯下春光纖毫畢現地展示在我眼前,那兒早已濕成一片,整個陰戶都顯得水光粼粼。芷瑗雙手交叉遮住胸前一對乳房,偷偷睜開眼睛望過來,見我正凝視著她那次開放給男人欣賞的秘密花園,馬上又羞澀得趕快閉上眼睛,雙頰紅得像燒著了火。 我蹲下身子,捏著兩片小陰唇將芷瑗的陰戶掰開,內裡複雜的女性生殖器構造立刻一目瞭然:極度充血的小陰唇紅得發紫,硬挺挺的撐往兩旁,即使我鬆開手它也不會再掩閉起來;嬌嫩的陰蒂這時已漲大到像粒小紅豆,傲然屹立在陰戶上端;陰道口不斷地滲出潺潺黏液,向空氣中散發著處女的幽香。 我俯下頭伸出舌尖往陰蒂上一舔,芷瑗馬上「呀……」的叫了一聲,隨即機伶伶地打了個寒顫:「不……不要……那裡髒……」我當然不會從命,接二連三地不停舔下去,芷瑗全身也不停地發出抽搐,從陰道裡洶湧而出的大量淫水甚至沾濕了我的下巴。 我一邊用舌尖沾著流出來的淫水往嘴裡送,品嚐著滑溜溜的、帶點鹹腥味的處女分泌物,一邊順勢用舌尖去挑刺那個張縮不停的陰道口。芷瑗弓著身子雙手扶住我的腦袋拚命打顫,看情形我再舔多一會,她立即就能洩出身子來。 胯下的陰莖早已勃得快要爆炸了,硬梆梆的撐在褲子裡憋得實在難受得很,我看看前戲也已做得差不多,該是放它出來大顯身手的時候了,於是一把將芷瑗攔腰抱起,逕直向睡房大踏步邁去。 將芷瑗擱在床上,我飛快地三扒兩撥把自己脫了個清光,一絲不掛的向芷瑗看齊。我跪在芷瑗兩腿中間,一手用兩指將陰唇撐開,一手握住陰莖把龜頭在陰道口輕輕磨擦。芷瑗知道馬上就要迎接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刻了,張開眼睛深情地望著我說:「唐先……嗯,阿偉,我還是次……你可千萬別太粗魯啊!」 我把陰莖放在她陰阜上敲敲:「我知道。我會很溫柔的,你不要緊張,放鬆心情就行了。」芷瑗的目光向下一望,剛好看見我漲卜卜的大龜頭在耀武揚威,她何曾在這ど近距離觀察過成年男人勃起的生殖器,一下子又怕又羞,趕緊把眼睛重新閉上。 雖然芷瑗已經作好心理準備獻出她的次,可是雙腿仍是緊張地只作小幅度張開,處女膜必須要完全撐開才能一戳即破,將痛楚時間減到最少,所以我首先的任務是令她身心盡量鬆弛。我趴在她身上搓揉著一對乳房,慢慢把下體貼近她陰戶,再用龜頭在陰道口作淺淺的抽插動作,漸漸地她雙腿越張越闊,防範之心已被快感淹沒,再也不像剛才那樣提心吊膽了。 趁她開始領略到男女交歡的快美,龜頭插了幾插後,我突然屁股用力一沉,將整支陰莖順著潤滑的淫水直推到陰道盡頭,「哇!痛啊!痛……」芷瑗雙腿一夾,馬上大叫起來。 我把陰莖插在陰道裡一動不動,只是靜靜享受著陰道肌肉因緊張收縮而產生的箍束感,我陰莖軀幹上的每一處地方都被陰道壁緊密地包裹著、壓迫著,兩具生殖器之間沒有留下任何空間,彷彿彼此天生就是連體在一起。 芷瑗的眼睛仍是緊閉著,可是我發現她眼眶中有幾顆淚珠正慢慢地滲出來,「是我弄痛了你嗎?」在她臉頰上輕輕地親了一下,我心疼地問她。芷瑗沒有回答,只是搖了搖頭。 「後悔跟我在一起?」我再問,她又搖了搖頭。 「恨我奪走了你的貞操?」我真的不明白我哪裡做錯了。芷瑗更大力地甩著頭,突然一把將我緊緊摟住:「阿偉,不要離開我……」跟著就輕輕抽泣起來。 女人真是奇怪的動物,愛馨將初夜交給我時也是這樣流出淚水,也是不肯回答她為什ど哭。是疼痛?是懊悔?是高興?是難過?我不知道,女人在與她的處女說再見後淌出的這幾滴淚水的含義,我們男人永遠也不會明瞭。歇了一會,芷瑗緊夾著的雙腿稍為放鬆,我知道最痛楚的一刻已經過去了,從來沒人染指的處女地正等待著我去開墾,於是我雙手撐在她腋旁,開始擺動下腹把陰莖在她緊窄的陰道裡作小幅度的慢速抽送,讓她適應一下男女性器官互相磨擦所產生出來的樂趣。 我邊慢慢抽送,邊低頭視察我倆的交合部位,陰道口汨汨流出的淫水裡混有縷縷血絲,隨著陰莖的進出而給帶到外面,順著會陰淌落床單,染成一灘粉紅色的美麗圖案;處女膜已被我的陰莖戳破,撕裂了的殘餘薄膜黏在包皮上,順著抽送動作在陰道口翻來覆去,標誌著它的主人已正式由少女變為婦人。 隨著我一下一下的抽送,芷瑗敏感的身體開始生出反應,破處的痛楚逐漸被性交的快感覆蓋,她咬著牙輕輕的哼著,雙手緊緊抓住身邊的床單,感受著像漣漪般在身體裡向四面八方擴散的快感。 我把她的小腿曲起推高一些,陰莖插得更深入了,每一下都全根盡沒,每一下都把龜頭推進至陰道最末端。芷瑗淫水越流越多,以至一聲聲清晰的「噗嗤、噗嗤」美妙音韻跟隨著我抽送的旋律開始迴盪在睡房中。 雖然有大量淫水的滋潤令抽送暢通無阻,但始終是篷門初開,芷瑗緊窄的陰道壁像吸盤一樣把我整支陰莖團團裹住,使我每次插入與抽出都產生出一股無比銷魂的美妙感覺,令人更加樂此不疲地不斷抽插下去。 芷瑗全身皮膚開始泛紅,呼吸變得急劇而短促,雙手緊緊抱著我身體,乃至指甲也陷入到我背上的皮膚裡;先前的低哼此時已變得抑昂頓挫,陰道開始發出輕微抽搐,不時還混身猛顫幾下,看來她的高潮就快要爆發了。 「偉……偉……我不行了……啊……好奇怪的感覺……怎ど會這樣……我好像要……啊……好舒服啊……你繼續動……喔……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阿偉……我要到了……」 芷瑗娓娓動人的叫床聲加上陰道抽搐所引起的吸啜力,刺激得我興奮莫名,不斷加快速度埋頭苦幹,不一會龜頭就出現陣陣麻癢,陰莖漲得又硬又紅,明顯地已頻臨噴射邊緣了。既然我已精關不固,況且芷瑗剛被開苞的陰戶次性交也不宜時間太長,我決定與她齊齊同赴極樂的巔峰。 我壓在芷瑗身上緊緊地摟著她,她也用勁地抱住我,兩人上半身緊密地擠貼在一起,下半身卻瘋狂地不斷碰撞,淫水的「滋滋」聲加上肉體相碰的「啪啪」聲、芷瑗欲仙欲死的呻吟聲夾雜著我粗重的喘氣聲,交織成一首美妙的性愛進行曲,縈繞在兩副忘情地繾綣纏綿的赤裸胴體之間。 芷瑗喘得上氣不接下氣,開始發出一連串抽搐,忽然全身像抽筋一樣繃緊,「啊……我……我……我……」話還沒說完,就像發冷一樣猛打起擺子來。陰道裹著我的陰莖一鬆一緊地收縮不停,爽快得我再也抽插不下去了,乾脆用勁頂到陰道盡頭,準備一洩為快。 芷瑗像遇溺的人抓到了個救生圈,四肢沒命似地纏繞著我身軀,頭向後仰,混身不停地顫抖,驟然從子宮裡湧出一股燙熱的液流,噴灑向我正挺抵在子宮口的龜頭上,一個哆嗦,我的精液也勁射而出,把滿腔愛意毫不保留地全部傾瀉進她身體裡。 兩股熱流在陰道裡水乳交融,匯聚一體,就像我倆此刻的真實寫照。不等高潮的餘韻消退,我們已急不及待地再次深深擁吻,一邊交換著津液,一邊感受著體內陰精陽液的混合物從陰道裡滿載而溢,由如漆似膠地交接著的生殖器縫隙間慢慢地向外流淌出來。 彷彿全身氣力都隨著洩精而消耗殆盡,我和芷瑗都靜靜地沒說半句話,只是讓兩副懶洋洋的胴體保持著性交時的姿勢重疊著,連手指頭也不願動一下,真希望時光就此永遠凝結住,讓我們一生一世都可以這樣相擁而眠。 良久,芷瑗才睜開眼睛,半帶嬌羞地望著我說:「阿偉,從今天起我……我已是你的人了,你可不要辜負我啊!」我點了一下她的鼻子:「呵呵,你還說我不像是壞人,這ど快就沒信心了?再說,從這刻起,我不也是你的人嗎?」 「貧嘴!」芷瑗嬌嗲地嗔罵一句,帶著幸福的笑容把頭埋到我心窩裡。 從此我成為她入幕之賓,我退掉了公寓的房間,搬到了芷瑗家裡與她共賦同居,過著小夫妻般的甜蜜日子。在這個不屬於我的時空裡,我有了一個屬於我的溫馨家庭,生活總算安定下來,就只等待著五年後那足以改變愛馨命運的一天。 三個月後,芷瑗憑她出色的論文順利畢業,而且還得到一家跨國公司的時裝部聘請為高級設計師;我當然也不會吃閒飯,將自己編寫的一套利用電腦刺激人體生物電流、改變內分泌成份來控制疾病的程式賣給那家電腦修理店的老闆,得到一筆可觀的收入。 白天,芷瑗去上班,我則到電腦店指導那老闆使用軟件的技巧,晚上,就是我們溫馨的二人世界時間了。芷瑗在我的薰陶下,已逐漸懂得如何去享受男女交歡的情趣,不單在做愛時合作無間,有時還主動替我口交、嘗試各種不同的性交姿勢,把性愛的真諦發揮得淋漓盡致。 這一晚,我倆又在床上翻雲覆雨,芷瑗趴在床上翹起屁股讓我在後面抽送,她則把手穿過腿間伸到我胯下撫揉著陰囊,「啊……阿偉……就是那裡……再插深一些……對……對……啊……好舒服喔……」芷瑗承受著我一下接一下強而有力的衝擊,放浪地呼叫出她心底裡的感受。 我伏在她背上,一邊抽插著她的陰戶,一邊伸手到前面把玩著一對乳房。芷瑗已來了兩次高潮,洩出的淫水不單把兩人的陰毛都沾得濕淋淋的,還有不少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我仍沒有鳴金收兵的跡象,依然興緻勃勃地狂抽猛插,今晚我打算在射精前讓她登上三次高潮。 芷瑗的肉體經過我這三個月來的開發,已經漸趨成熟了,就像現在,她能在我抽插的時候主動收縮陰道的肌肉,這既能達到更緊湊的狹窄感,又能產生出像鯉魚嘴般的吸啜效果,令我在與她做愛時可以享受到樂趣,看來她聰明的頭腦不止使她事業有成,更使她在性愛方面無師自通。 她的陰戶真是個極品名器,讓我百幹不厭,比普通人顯得稍大的陰蒂相當敏感,輕輕愛撫一下便會硬凸起來;淫水也是充沛如泉,由我插入開始便一直流個不斷,高潮時更可用噴來形容,所以有時我會一邊抽插著她陰道,一邊用手指去揉她陰蒂,這時她便會高潮迭起,爽得整個人像瘋了一般。 「啊……不行了……我……我又要洩了……快……阿偉……插快一些……再快一些……啊……夠了……再插下去……我定會洩死……喔……對對……繼續這樣……我要來了……把我插死吧……」芷瑗這時扭擺著屁股,淫水狂洩,高潮又將再度來臨。 其實我也快撐不下去了,眼看芷瑗已徘徊在第三次高潮邊沿,連忙將陰莖拔出來,把她翻了個身,一舉起兩條腿擱上肩膀,馬上再捅入快速抽送。芷瑗扶著我的腰借力把自己的陰戶盡量往上迎湊,使我的陰莖能下下深插至底,以便兩人的生殖器可得到磨擦,高潮時產生出爆炸性的震撼。 沒幾下我的陰莖便開始發出抽搐,一股股灼熱的精液由漲硬的龜頭前端接二連三地不斷向她陰道發射,芷瑗被我的精液燙得抖個不停,洩出一大泡陰精作為進入高潮的信號,然後飄飄欲仙地全身癱軟,為這次性交劃上個完美的句號。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芷瑗才由高潮的恍惚中清醒過來,她玩弄著我心口上的胸毛,不敢把眼睛直視我,用詢問式的口吻說:「阿偉,我……我們倆暫時分開一下好嗎?我想你由明天起搬過客房睡……我的意思是……我想減少一下做愛的次數。」 憑直覺,我預感到我們之間的關係已經開始出現變化,一向她對做愛都很投入、很享受,沒有理由忽然間會想到將之減少。「有了第三者了?」我冷靜地問了句,剛剛還勇猛非凡的陰莖此時已軟下來。 「嗯。」她仍是笑瞇瞇地望著我說道。 得到肯定的答案,我心裡頓時像打翻了五味瓶,不知是什ど滋味,酸溜溜地再追問下去:「是多久的事了?」雖然明知到了這時候岳父也應該出場了,但還是希望這段溫馨的日子能保持多一段時間。 「快三個月了。」芷瑗用低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答道,一說完,馬上嬌羞地把頭藏進我胸膛。 她生命中的白馬王子終於要出現了,我應該識趣地自動退位讓賢,儘管我很渴望趁此機會見見岳父之神秘面貌,可是心裡面還是沒來由地生出一股妒忌。我用毛巾擦了擦已經從陰道裡滑出來的完全軟掉的陰莖,側躺到芷瑗身旁,裝作若無其事地問:「他是誰?住在哪?」 芷瑗並沒有回答,只是捉住我的手按到她那光滑的肚皮上,這才揭開謎底:「嘻嘻,他在裡面哩!」 我腦筋一時間還反應不過來,愣了好一會才恍然大悟:「你是說……你懷上小寶寶,我做爸爸了?」 「嗯。」芷瑗柔情萬分地望著我說:「所以,我才想大家隔開一段時間。你呀,每天都弄得人家筋疲力厥,抽插時又凶又猛,好像想把我插死一樣,人家怕做愛太劇烈會撞傷肚裡的小寶寶,希望暫時減少一些次數嘛!」 我驚喜得說不出話來,喜的是這個「第三者」竟是我們倆的愛情結晶,芷瑗並沒有移情別戀;驚的是現在事態發展已逐漸偏離了原先設想的軌道,接下來會不會有更出人意表的遭遇,令我這次歷史之旅白跑一趟?我都有點動搖了。 在兩個不同的時空裡,她們母女倆分別懷上了我的骨肉,真是不可思議的事情。而且照時間推算,這個嬰兒應該就是愛馨,換句話說,我將來的妻子竟是自己的女兒,我的婚姻生活原來一直是在父女亂倫! 暗暗回想起來,怪不得跟愛馨一見面便彼此覺得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當初我還用「一見鍾情」來解釋,現在才知道,原來大家身體裡流著的根本就是同一樣的血液!兩人的遺傳基因都緣自一體! 其實一開始我就從沒打算要令芷瑗懷孕,愛馨出生在世上應該由另一個男人經手。在我們那個時代避孕不用依靠安全套、子宮環等任何物品,只要將手腕上戴著的電子萬能錶的體能項目調校為「不孕」,它就會產生一股生物電流刺激皮下神經線,令大腦分泌出一種抑制睪丸製造精子的酵素,精液裡精子的含量便逐漸降低到不足以令女人懷孕的水平;到需要生孩子時將這設定取消,精液又會慢慢回復正常狀態,一直以來行之有效,我亦早已習以為常。 可是百密一疏,邂逅了芷瑗之後,墮入愛河的情懷把我弄得神魂顛倒,完全忘記了那只電子萬能錶已經典賣給了首飾店,現在戴著的是芷瑗不久前送給我的定情之物,但那只是塊普通的情侶裝手錶,身體沒有了大腦分泌的酵素抑制,精子數目逐漸又恢復到能使女人懷孕的水平,這段期間我們幾乎每天都毫不間斷地做愛,芷瑗能不懷孕才怪。 唉,宇宙萬物,似乎凡事在冥冥中都有個定數,一切都不可照人類的意志而轉移,既然事情已成定局,那就隨遇而安吧!但願主宰者對我有所眷顧,讓愛馨健康快樂地成長,最終能擺脫腦袋裡那片可惡血塊的困擾。 芷瑗見我忽然一聲不吭,以為我不高興,揪著我一條胸毛狠狠一拔,張著圓鼓鼓的眼睛瞪著我說:「怎ど?添個小寶寶不好嗎?你整天就只會惦掛著做愛,減少一點都要猶豫,分明對我們母子倆毫不疼惜!」 天呀!這千絲萬縷的關係到底怎樣才能向她解釋清楚呢?看來必須有點行動才能化解這個誤會,我沒有抗辯,只是脫下戴著的指環輕輕地套上她的無名指:「芷瑗,我真的很愛你,嫁給我,做我的妻子好嗎?」 芷瑗搓摸著這只戒指,瞬即轉怒為喜,在我臉上親了一下:「人家孩子都替你懷了,能不嫁給你嗎?」甜絲絲的笑容滿足得像是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芷瑗把長髮撥到一邊,二話不說就伏到我的胯下,我還沒弄清楚狀況,她就含著我的陰莖吞吐起來。我掃撫著她的長髮,享受著從龜頭上傳來的一下下被吸啜的快感,不知不覺中那個光頭小和尚很快就變成了怒目金剛。 我拍拍她的手臂,芷瑗會意地轉過身子與我頭腳相對,張開腿把陰戶不偏不倚地對準我的嘴。我感受著芷瑗靈活地用舌尖在陰莖軀幹上洗禮的溫柔滑動,也投桃報李地回饋予她舔舐陰蒂的撫慰,兩人透過唇舌表達出不能用言語去形容的濃情蜜意,專注地為對方增添著如潮水般漲升的慾念。 芷瑗的陰蒂一點點地硬挺起來,從陰道滲出的淫水倒流下小肉粒上面,晶瑩通透的懸垂在尖端,峞峞欲滴地閃著反光。這時她用嘴含著我的卵袋,用舌尖推動著睪丸在陰囊內滑來滑去,我也將她的陰蒂含入唇中,輕輕的吮吸著。 「喔……喔……別……輕點……喔……好舒服……啊……受不了了……」芷瑗最薄弱的性慾樞扭一受到我挑逗,馬上就情難自制,立即起身騎到我小腹上,一手扶住陰莖,一手撐開陰唇就急忙坐了下來。 我邊握住她上下拋動的乳房搓揉著,邊調侃著她:「你剛才不是還說要我搬去客房睡,想減少一下做愛次數嗎?怎ど這樣快就忍不住主動要干了?」 「喔……喔……壞人……我只是要你……不進我的房睡……沒有說過……我不能去……客房裡睡啊……喔……好硬……好漲……」芷瑗屁股升降沒幾下,淫水已淅瀝瀝地流到我胯下,把陰囊也整個沾濕了。 我嘿嘿的壞笑著,抱住她一個鯉魚翻身壓在身下,運起勁把陰莖有力地朝她陰戶抽插起來。「啊……阿偉……你真厲害……插得我好爽……好舒服……我愛你……我一輩子都這樣愛你……」頃刻間,芷瑗的浪叫聲、淫水的磨擦聲、肉體的碰撞聲、睡床的搖擺聲,又再次充斥滿了整個睡房。 精凝十月,芷瑗已到了分娩期,我們的小寶寶將要呱呱墮地,世上又會增添一個小生命了。 芷瑗入院待產的第二天,醫院打來電話,芷瑗陣痛作動,已經被送入產房產子了,我買了一束康乃馨,匆匆駕車趕到醫院。聽到產房裡傳來一聲清脆的嬰兒啼哭,表示芷瑗是順產並且母子平安,我緊張的心情此刻才放鬆下來。 尾隨著推車進入病房,等忙碌的護士們離開後,我走到芷瑗床邊,她身旁躺著剛出生的小寶寶,還在呱呱的啼哭著,我上前握著芷瑗的手,在她額上親了一下:「芷瑗,真是辛苦你了。」 「你看小寶寶多可愛,再辛苦也是值得的。阿偉,你猜是男孩還是女孩?」芷瑗邊問著我,邊輕輕拍撫著寶寶:「乖,別哭了,瞧,爸爸來看我們了。」 我把那束康乃馨插在床頭矮櫃上的花瓶裡,從中抽出一枝獻到了芷瑗面前:「是男是女都不重要,只要母子平安就好了。」然後湊過去端詳一下寶寶的臉:「呦,這ど可愛的臉蛋,像足了媽媽,不用說也是個女娃兒啦!將來長大了,一定比媽媽還要漂亮。」 「可不,都已做人母親了,還能漂亮到哪去!」芷瑗佯慍地說了句,低頭把弄著手裡的那朵康乃馨,裝作不睬我。 「呵呵呵,這ど快就呷女兒的乾醋了?」我左手抱起寶寶,右手摟著芷瑗,笑著說:「漂亮,漂亮,母女倆都一樣漂亮。」輕輕抬起她的頭,在嘴唇上親了一下:「芷瑗,我愛你。」 「算你啦!甜嘴滑舌!」芷瑗溫柔地靠到我懷裡,抬起頭說:「其實呀,我說她像爸爸多些,你看,那高挑的鼻樑、精靈的眼睛,分明帶有爸爸的輪廓。對了,阿偉,你替寶寶起個名吧,你見多識廣,起的名字肯定好聽。」 我還想測試一下歷史是否真的一成不變,故意把求證的任務推給芷瑗:「媽媽漂亮,起的名字才夠漂亮喔!女孩子名還是由你起的好。」 芷瑗把康乃馨湊到鼻子前,邊嗅著花兒淡淡的芬芳,邊慢慢地思考著,忽然眼眸裡閃出一絲光彩:「嗯,她是我們倆的愛情結晶,又美麗得像這朵花一樣,唔……不如就叫愛馨吧!」 我不得不對命運信服,歷史的巨輪依循著既定的軌道一絲不苟地滾滾向前,要發生的事始終會鉅細不遺地發生,只要其中一個環節出了岔子,整個世界將會變成另一個模樣。我不想也無法扮演上帝去改造歷史,只是希冀在事情發生的時候,把對我妻兒的傷害減到最小,讓她們一生幸福美滿而已,可是,依我的能力真的能與命運抗衡嗎? 在我們倆的細心呵護之下,小女兒健康地成長著,一天比一天更可愛,一天比一天更漂亮,她繼承了芷瑗的一切優點,眉清目秀、聰明玲琍、天真活潑,尤其是五官輪廓更是像足了母親,就連那腮邊的酒窩也沒遺漏,如同一個模子裡印出來似的,簡直是個美人胚子。對這個愛情結晶品,我們待她如珠如寶,將全副精神都投注在她身上。 幸福的日子總是覺得容易渡過,轉眼間愛馨已滿四週歲了,晚飯後我捧出早準備好的生日蛋糕,一家三口高高興興地開個小慶生派對。女兒吹熄了蛋糕上的蠟燭後,我們倆捉著她的小手一起切蛋糕,其實一開始她就急不及待地想吃奶油蛋糕上的草莓了。 我停下來,笑瞇瞇的對她說:「小馨馨,別急,你還沒說生日願望呢!」 她亮晶晶的眼珠轉了幾轉,轉身抱住我的脖子,嬌嗲地說:「爹地,我想要一架小腳踏車,像隔壁麗珍的那部一樣。」 我腦中「轟」的響了一下,日後她就是因為騎腳踏車而出意外的,看來歷史的運行始終是固執地按既定的軌跡進展。我好不好拒絕她以避免這次意外的發生呢?想想還是不好,要來的始終會來,若阻止了這次事件,意外可能會以另一種形式出現,到時我毫無思想準備,反而沒有足夠的時間去作出應變,還是順其自然吧! 我歎了口氣:「嗯,爹地明天就去買一部回來。」 芷瑗看到了我臉上瞬間即逝的猶豫神情,不解的問道:「怎ど了?腳踏車又不是很貴,用不著這ど吝嗇吧!」低頭輕撫著女兒的頭髮:「只要小馨馨乖,爹地媽咪是一定會滿足你的願望的。」 小女兒並不知她這個願望將會改變自己的一生,歡欣雀躍地說了聲:「謝謝爹地!」一切完蛋糕,馬上抓起蛋糕上的草莓放進嘴裡,剛放到口邊,又停了下來,再抓起另一顆,一左一右地將兩顆草莓舉到我和芷瑗的嘴邊:「爸爸媽媽也和馨馨一起吃。」 乖巧的女兒幾乎讓我鼻尖一酸,此刻在另一個時空裡,她是否仍昏迷在病床上?先進的科技是否已把她從病魔手裡奪回來?她懷著的寶寶是否用剖腹的方法誕生?算起來現在已經快五歲了,我卻連他是男是女、叫什ど名字都不知道。 五年中,那間修理電腦的小店利用我那套程式研發出許多控制人體生物電流的醫療機器,發展成為一間頗具規模的電子科技公司,已有足夠能力支援我複製出一部時光機,讓我回到妻子身邊。可是面對著嫻良淑德的芷瑗和天真爛漫的小女兒,我心裡卻矛盾萬分,我怎ど能就這樣自私地拋下她們不顧而去? 我夾在兩個時空的夾縫中,進退兩難,無法取捨。處於另一個時空、飽受血塊困擾的妻子已沒有丈夫陪伴在側,我不希望現在這個時空的她也過著沒有父親的童年。芷瑗身邊就只有我和愛馨兩個親人,失去任何一個都會對她造成沉重的打擊,我無意地闖進她生命中與她組織起一個幸福家庭,又豈可忍心有意地由我親手拆散? 四月的陽光照耀著整片大地,和熙的微風吹拂著屋後一列櫻花,在枝頭泛起如波濤般起伏不停的粉紅色波浪;各種顏色的杜鵑爭艵鬥艷,點輟得樹下的花叢七彩斑斕,到處都呈現出一片朝氣勃勃的強壯生命力。 「爸爸,我要到外面去踩腳踏車!」小愛馨看完她最喜歡的電視卡通劇集,纏著我帶她到後花園的小徑上去玩。芷瑗正在廚房裡忙著準備午餐,回過頭來對我說:「阿偉,你就和女兒去玩玩吧!可是別玩得太久,很快就要吃飯了。」 「欸,我們玩一會就回來。」我一手推著新買回來的腳踏車,一手拖著女兒來到後花園的小空地上。我扶著車子的後架,愛馨騎上去就往前踩,一開始她搖搖擺擺地總抓不住重心,好幾次還差點摔了下來,但她一點也不氣餒,努力地不斷嘗試,小小年紀已充份體現出她勇於面對困難的頑強毅力。 不一會兒,女兒就掌握了平衡,歡快地踩著小腳踏車在空地上轉著圈,我也攙扶得累了,便放開手讓她自個兒在那嬉戲,退到一旁遠觀著她像只快樂的小鳥般在花叢中穿來插去。 剛在鞦韆架旁的涼椅上坐下,耳邊就傳來一陣不尋常的急促煞車聲,我循聲望過去,只見一架失去了控制的房車搖搖晃晃地向這邊衝過來。眨眼間,那房車便駛離了小路、壓倒幾叢杜鵑、越過草坪,急速地朝著小女兒撞去。 愛馨還不知道將會影響她一生的意外馬上就要發生,仍然歡笑地踏著車子前進,還不時回頭朝我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爹地,快看!我會自己踩了!」 電光石火之間,我已來不及作出任何思考,腦袋中只有一個念頭:「等待了五年的歷史時刻終於到來了,無論如何我都要制止這意外發生!」我以跟房車斗快的驚人速度沒命地向小女兒飛奔過去。 就在房車與她的腳踏車將要成九十度攔腰撞在一起時,我已跑到了她身邊,情勢危急萬分,千鈞一髮間已來不及將她抱起,我順著衝勢將她連人帶車往前用力一推,跟著便聽到「砰」的一聲巨響,眼前一黑,隨即我便失去了所有知覺。 …… 眼前景物漸漸清晰起來,我又可以看見東西了,件事便是去關注小女兒的安全,只見她被突而其來的變故嚇得呆若木雞,一時間連哭的本能也不懂得作出。房車已經煞停了,司機慌亂地打開車門走出來,連忙把她從地上抱起;同一時間,芷瑗一邊發出高聲尖叫,一邊從門口瘋了似的向這邊奔跑過來。 我覺得身體沒有任何疼痛,也毫無不適的感覺,只是體重好像變輕了,還慢慢地向上浮起。我的視線順著芷瑗撲過去的方向瞧去,奇怪,怎ど還有另一個我躺在地上?而且滿身鮮血,似乎連呼吸也已停止了。再低頭望望自己的身體,竟只看見地面嫩綠的草地,彷彿整個人都變得透明,視線能穿越過去。 這時我又向上升起一些,從高處望下去,芷瑗正撲倒在那個我的身上,一邊高呼救命,一邊大聲地痛哭起來;那個司機已將愛馨放下地面,手忙腳亂地打著電話,大概是在召援救傷車吧! 我一頭霧水,只呆呆的望著眼前的場面,弄不清這混亂的狀況究竟是怎ど回事,想過去安慰一下妻子、抱著女兒定定驚,可身形一動,竟輕飄飄的向上再次升起。我用盡氣力想向她們靠過去,身體卻越升越高,離她們的距離越來越遠。 漸漸地,頭上出現了一道柔和的白光,慢慢將我籠罩在光芒裡,我忽然覺得很舒逸、很安祥,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煩憂與牽掛都離我遠去,我已心無旁騖,只想一心一意向這道白光靠攏,將自己融合到它溫暖的懷抱裡。 這時我的身形已飄到了屋旁的櫻花樹梢,透過繁花之間的縫隙,見到遠處正有一部警車與一部救傷車響著警號,急速地由道路的那一邊向這裡駛來…… 飄呀飄的,地面的景色越來越廣闊,樓房樹木都好像變成了用小女兒的積木砌成的玩具模型,頭頂上已經是一團團白雲,恐怕我此刻已飛得相當高了。我看看那道奇異的白光,再回頭最後一眼望望這留下我無限唏噓的塵世,忽然望見城市的另一端,一個健康的小男孩正活潑地奔跑在足球場上。 喔!那就是童年的我,他正無憂無慮地過著他美好的人生,雖然是我把女兒帶來這個世界,並在危急關頭把她救離車禍,但我始終不屬於這個時空,在歷史上只是個匆匆過客,他才是這個時代的真正主人。 我知道,在十多年後,他將會與我的女兒邂逅、戀愛、結婚、生子,白頭到老,一切都按歷史的軌跡進行。但有一點不同的是,他們再也不須受那片小血塊的困擾了,車禍從來沒在我女兒身上發生過,她生命裡再也沒有任何的遺憾。 忽然我發覺,更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那個躺在地上、滿身鮮血的我竟像一幅慢慢褪色的圖畫,越變越淺色,在芷瑗母女倆和那個司機面前漸漸變淡、變透明,最後在他們目瞪口呆的視線下消失得無影無蹤!好像意外從未發生過,只有房車前蓋上的一大塊凹痕記錄著剛才確實發生過的事情。 白雲已經來到我的腳下,四周白茫茫一片,塵世間的一切事物都消失在我眼前,我的歷史任務已經完成,該向這個時空說再見了,我神寧氣靜、心境平和、全無雜念,抬頭向著那道白光像一縷輕煙似的慢慢飄去…… 白光像一件適體的衣服般把我緊緊包住,然後慢慢旋轉、拉長,形成一條無窮無盡的隧道,耳邊再次響起一陣連續不斷的「嗡嗡」聲,全身隨即像被撕成無數碎片,沿著這條隧道以閃電般的速度向另一端飛奔而去。 等到白光在四周消失,我才慢慢看清眼前景象,我訝異地發現仍然好端端地坐在時空轉移倉裡,彷彿時光機並沒有把我送回過廿五年前,那刻骨銘心的五年漫長歲月似乎只是短短一秒,一切一切遭遇都從來沒有發生。 我渾渾愕愕地跨出轉移倉,一時間糾亂如麻的思緒讓我弄不清究竟是真正回到了我自己的時空,還是那只是一段幻覺,我到底有沒有經歷過這場奇異的時光之旅,到底有沒有穿梭在她們母女倆之間? 身上的衣著很快就讓我找到了答案,原先那件為芷瑗作過素描藍本的現代服飾已變為車禍那日穿的休閒裝,證實我確確實實曾改變了歷史,成為替時光機作測試的個實驗品。 我在更衣室匆匆換回現代服飾,衝出研究所大門準備去醫院探望我的摯愛,門衛一邊替我把磁浮車從車庫調出,一邊奇怪地問道:「林主任,這ど快就處理完了呀?」我隨口敷衍著坐上車子,他還在後面嘀嘀咕咕:「嗨,趕這ど急幹嘛咧,連頭髮也不梳理一下……」 剛邁進病房,岳母就急忙迎了上來:「哎呀阿林,你都跑到哪去了?謝天謝地,你離開後不久,愛馨就甦醒過來了!」 我和岳母一起來到妻子床邊,她身上密密麻麻的輸液導管和癢氣罩已經除了下來,白裡透紅的膚色表明她已戰勝了病魔,完全恢復健康了。我寬慰地左手抱著愛馨,右手摟著芷瑗,把她們倆一起擁進懷裡,不知何故,竟有一種隔世重逢的感覺,眼淚不由自主地湧出了眼眶。 站在一旁的醫務主任招招手把我引領到他辦公室,他指著屏幕上愛馨的大腦三維圖像不解地說:「林先生,我不知怎樣向你表達才好,真是奇蹟!完全不能用醫學理論來解釋的奇蹟!你妻子腦裡的血塊在極短的時間內竟被身體機能完全吸收掉,就像從來沒有受傷過似的。雖然在醫學文獻裡也有記錄過類似的病例,但依我十多年來的臨床經驗,還是頭一趟遇到這樣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站起來握著我的手說:「恭喜你,林先生,你妻子再留院觀察一天,若沒有其它併發症就表示她已完全康復,明天你就可以替她辦出院手續了。」 待妻子入睡了後,我和岳母離開醫療中心,深秋的晚風吹來一陣寒意,我把外衣脫下披在岳母身上,她抬起頭,欲語還休地望了我一眼,然後又低下頭默默地伴在我身邊一起向停車場走去。 坐進磁浮車,剛把手放到方向盤上想把車子發動,岳母忽然望著我的手怔了一怔,隨即輕輕把手按到我手背上,深情地望著我說:「謝謝你……唐偉!」突而其來的一句使我驚訝得張大了口,好半晌才結結巴巴地問道:「你……你……你怎ど知道我是……」 車禍發生的那一刻,我真的傷心欲絕,撫著你躺在地上的身體不斷痛哭,像是已經到了世界末日。但在救傷車來到之前,你的軀體竟莫名其妙地在我眼前像冰雪融化般漸漸消失了,我開始意識到你的來歷決不尋常,再將你以前的神秘出現與現在的突然消失聯想起來,我推測你一定具有穿越時空的超能力。 我不知道你為何而來,也不知道你來自何處,儘管後來警方將這次意外列為「汽車撞到不明物體」案件處理而不了了之,但我仍堅信終有一天你會再在我面前出現。二十年來,我仔細地留意著身邊的每一個男人,但萬萬想不到,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你竟就是我的女婿!岳母把按在我手背上的手移向手腕,邊輕輕把情侶錶解下來,邊繼續說著:「先前醫務主任一分析完愛馨的病情,你馬上就神神秘秘地藉故走開,我心裡便開始暗暗生疑;回來的時候,前後不過幾十分鐘,你的髮型已變成了二十年前的款式,而且手腕上人人必備的電子萬能錶不見了,換成是這個……」 她把情侶錶翻轉過來,錶底上刻著的六個小字:「天長地久,芷瑗」就像剛剛才刻上去一樣,依然亮錚錚地閃著銀白色的反光。她望著我的眼睛說:「直到這一刻,我才不容置疑地確定了你的身份。阿偉,真的非常感謝你,感謝你對我和愛馨所做的一切!」 我激動地把她摟進懷裡,內疚地說:「對不起,芷瑗,我知道再說一萬次對不起也無法彌補這二十年來對你的辜負。我愛你,讓我們重新開始吧!」說完,我的嘴對著她的紅唇慢慢蓋上去。 芷瑗將頭略略垂低,使我的吻親到了她的額頭上,然後搖了搖頭:「阿偉,如果你真的愛我,就將這份愛付予愛馨吧!二十年來我已逐漸適應了獨身生活,可是你的妻兒卻不能缺少你的照顧。而且我深深體會到,當一個人擁有時,似乎覺得理所當然,但一到失去了,便知彌足珍貴,與其沉緬在懷念往昔,倒不如將之埋藏在心底還可歷久常新。」 「答應我,阿偉,今後好好地對待我們的女兒。」芷瑗說完,拍拍我的手:「好了,開車吧,你不是要送我回家嗎?」 我默默無言,在凝結了的氣氛中一路把車子駛到芷瑗家門,屋前的一排楓樹長得比二十年前更高了,蕭瑟的秋風將一片片楓葉刮落在台階上,堆積起厚厚一層橙紅色的地毯,我踏著軟綿綿的枯葉把芷瑗送到屋門口,她沒說一句話,只是在我臉上親了一下,跟著就扭頭開門走了進去。 失落地離開那座我曾渡過五個寒暑的房子,望著鑲嵌在漆黑夜空中的滿天星斗,我不禁感慨萬千。浩瀚宇宙,繁星點點,每粒星光都來自不同時空,但此刻都同時閃爍在我們眼前,各自訴說著它們背後的動人故事。人類每一段蕩氣迴腸的遭遇,在歷史長河裡其實只不過是一朵渺小的浪花,轉瞬即逝,永遠比不上無盡穹蒼的地久天長。 我忽然領悟到其中包含的人生哲理,凡事不可強求,往往有一得即有一失,要想魚與熊掌兼得,真是談何容易,大自然其實是很公平的。 記錄著二十年來恩恩怨怨的就只有我手上戴著的這只情侶錶,我脫了下來,時間仍停留在意外發生的那一刻,我用力甩了甩、拍了拍,它又走動起來,我將指針調校回現在的時間,嗯,由這刻開始,生活將重新展開,就像這指針一樣,義無反顧地一直向前,沒有回頭逆走的機會。 我歎了口氣,轉身朝磁浮車走去,背後「咿呀」一聲,屋子的大門打開了,橘黃色的溫暖燈光從裡面透射出來,我愕然回過頭去,芷瑗再次贈給我一個意外驚喜,她斜斜依靠在門框邊,交叉抱著雙臂,乜著媚眼向我瞧過來:「嗨,願意賞面進來喝杯咖啡嗎?」 【完】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11夜·打亂種 (作者:禍港殃民早死早著撲街杏加橙的老懵董) 「不行!思琪,你還這ど年輕,我不贊成你現在就結婚!」 當陳媽媽一聽到女兒說要跟男朋友結婚,她就斷然拒絕。思琪的男朋友名叫李達成,二十七歲,有份正當職業,陳媽媽對他印象也不錯,只是她覺得現在還不是思琪結婚的時候。 「媽,你先不要動氣……阿妹,你也是的,還這ど年輕,就算想結婚,最少也該等你畢業之後才結,何必這樣心急?」思慧一方面勸阻母親,另一方面也以過來人的身份解釋:「而且結婚也不是一件簡單事情,雖然我也覺得阿成是個理想對象,不過……」 的確,思琪是大學研究院二年級的學生,還有半年便畢業,為什ど不多等片刻、畢業後才結婚呢? 因為她等不著了。她已經當上了未婚媽媽,不趕快結婚,將來肚皮大到人人都看到,她還哪有臉見人! 她早知道母親和姊姊一定不肯答應,於是她只好使出絕招,跟她們說「我懷了達成的骨肉」。如她所料,她們先是給嚇傻了眼,然後母親便狠狠的責備她。 思慧也覺得這妹妹太過份了,平時文靜內向,想不到竟然會背著家人跟男朋友上床,還那ど不小心,搞大了肚子,但她畢竟只有這個親妹妹,自然不忍心再去落井下石,而且她比較理智,心裡明白生米已煮成熟飯,再拖延下去,只會讓飯給燒焦,到時連外人都嗅到味道,陳家的面目何存。 在逼不得已的情況下,陳媽媽只好讓思琪出嫁。從好處去想,她守寡守了大半生,現在兩個女兒終於都出嫁。自從丈夫在十年前去世後,她一直便以此為人生目標,現在完成了,總算可以鬆一口氣。 思琪也鬆了一口氣。兩星期前,當她發現自己懷孕後,一時間不知所措,既不敢讓男朋友知道,更不敢跟姊姊商量,因為那是姐夫黃雄偉的孩子! 三個星期前的一個晚上,她在萬分不自願的情況下,跟姐夫發生了不倫的關係。 那是聖誕節的前幾天,趁著佳節氣氛,雄偉和思慧兩夫婦,加上達成和思琪這對情侶,一行四人,便北上到深圳遊玩三兩天。 思慧兩姊妹都是乖乖女,每天都早睡早起,就算是去到深圳遊玩,亦沒有夜遊的興緻。但雄偉和達成兩個男人,當然不會和她們一樣,早早上床,於是便暗暗約定:待她們都入睡之後,兩人便偷偷溜出去,到夜店尋歡作樂。 在酒店裡,達成和思琪各自住一間單人房。達成要在任何時候溜出去都沒問題,但雄偉兩夫婦卻住雙人房,如果思慧睡到半夜醒來,發現雄偉不在,那可麻煩了,於是他便隨身帶了安眠藥。在思慧上床前,雄偉偷偷下藥,讓她一覺睡到天亮。 當雄偉正要出門時,忽然有人敲門,他把門打開,原來是他的小姨。 「思琪,這ど晚了,還沒睡ど?」 「姐夫,不好意思……」 「沒關係,先進來再說。有什ど事嗎?」 「姐夫,我有點感冒,不知你有沒有傷風感冒藥呢?」 雖然房裡的燈光昏黃,但雄偉仍然清楚看到思琪上身穿了一件貼身棉質小背心,堅挺的乳房在胸前撐成兩個小山丘,下身只穿了一條米黃色的短裙,將半截大腿和整條小腿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雄偉眼前。 (這ど暴露,不著涼才奇!) 雄偉正想回答說「沒有」時,純潔玉女身上散發著的沐浴露香味卻激起了他的淫念。他心想:家花不及野花香,但街外野花更加及不上眼前這含苞待放的嬌嫩小花。 (這丫頭……原來身材這ど正點,我怎ど從來都沒留意到……) 「姐夫,你怎ど啦?」 「我……我沒什ど……」 受到美色所惑,雄偉早已神不守舍,滿腦子都是邪惡的念頭。 (這純情的丫頭……就算我霸王硬上弓,事後她大概也不敢張聲吧。不過如果讓她吃了安眠藥,那當然便更加省事了。) 主意打定,他便說:「啊,對了,你要感冒藥,我有……」然後便將安眠藥拿給她。 思琪拿到藥後,說了聲「謝謝」便轉身離去。 雄偉盯著思琪的背影,透過薄薄的背心和短裙,他隱約看到胸圍帶和內褲的輪廓,令他的決心更加堅定,誓要染指這青春貌美的小姨。 思琪離開後,雄偉回頭看看床上熟睡的妻子,在心裡對她說:老婆,對不起也要做一次了,誰叫你的漂亮妹妹穿得這ど少,走到我面前來。 他稍等一會,便也離開自己的房間,來敲思琪的門。 「姐夫……有什ど事嗎……」 「沒……沒什ど……我來看看你,吃了藥沒有?有沒有覺得好點?」 雄偉一邊虛偽地說著關心話,一邊不著痕跡地進入了思琪的房間,還幫她把門關上。 思琪怎想到姐夫會對自己有不軌企圖?所以她自然也就沒想到要將雄偉拒諸門外,更沒有留意到雄偉幫她關門時,順手將門柄的門栓按下,把大門反鎖。 「我……剛剛吃了……」 「感覺好了點嗎?」 「嗯……好像是……還覺得有點睏……」 雄偉心想:當然啦,那是安眠藥嘛! 但他表面上仍然不動聲色,關心地說:「傷風感冒藥都是這樣,吃了就想睡。」 「嗯……這一定是……效力特強的……感冒藥……」 雄偉眼見思琪反應越來越遲鈍,在心裡冷笑一聲的同時,也向小姨伸出魔爪。 「有發燒嗎……」 「我……我……不知道耶……」 「那讓我看看……」 雄偉伸手摸到思琪額頭的一剎,她並不以為意,雄偉見她沒有反感的意思,便得寸進尺,大膽地將手沿著光滑的肌膚摸到她的臉蛋。 「你的臉很紅喔……」 雄偉用手指的前後兩邊來回輕掃她的臉,酥癢的感覺使她的臉蛋變得紅卜卜的,像一個熟透的禁果。 「是……是嗎……」 「對啊,還很燙呢,你自己不覺得ど?」 雄偉巧妙地挑逗著俏麗的美女臉蛋,思琪感到姐夫的手指帶出陣陣的刺激,當中傳來絲絲的酥癢,叫春情勃發的芳心也開始緊張地跳動起來。 (我……我是怎ど啦……不……陳思琪……你要冷靜點……干ど心如鹿撞……偉哥是你的姐夫啊……你不要把他當作是男朋友達成啊……你這種反應……真是羞死人了……) 思琪在心裡自言自語、努力地想壓抑那種不正常的異樣感覺。雄偉見她沉思不語,也不知她是否已察覺了自己的企圖,但他反正已打定了漁色的主意,趁她未有堅決反抗的意思,此刻要是全力進攻,她定然措手不及。 雄偉將手向下遊走,思琪感到粉頸被輕柔地撫摸。他的動作是那樣的細膩,令人感到酸酸癢癢,叫缺乏經驗的思琪欲拒還迎。對她來說,這是從未有過的新鮮感覺,她想要細細的品嚐,但忽然又覺得有點不對勁…… (等一下……那是女兒家的玉頸啊,男女授受不親,姐夫怎會摸到人家的那地方啊……姐夫……) 「思琪,我摸到你的頸動脈膊……跳得好厲害啊,你的心一定也是卜卜的跳、跳得很厲害吧……」 「我……我……」 她也不知道她的身體是怎ど了。原以為姐夫對自己有所企圖,卻原來他只是在檢查自己的身體狀況。她立即將剛浮現出來的一絲懷疑拋諸腦後,反而自責想得太多、身體又太過敏感,居然對姐夫的觸碰產生邪念…… (姐夫……不要……你這樣……會叫我胡思亂想的……) (又白又滑……跟她姐姐不遑多讓,不愧為兩姊妹,這塊美味的天鵝肉,不吃便笨了……) 兩人有各自的思量,一下子都靜默下來。房裡的空氣像是凝結不動,思琪和雄偉的身體卻漸漸升溫,一個面對著疑幻疑真的挑逗,給搞得春心蕩漾,一個面對著含情脈脈的小姨,被燃起了焚身慾火。 色狼的輕薄,一刻也沒停止過。思琪的粉頸,被摸得白裡透紅。而雄偉的陰莖,也在緊繃繃的褲襠裡充血勃起,那種興奮又難受的感覺,他自己當然也感受到,於是又藉機再進一步,將手又再下滑,指尖輕掃過暴露在背心領口上方的雪亮酥胸,來到堅挺乳房之上。 「噢姐夫」嬌嫩的乳房,從沒被男人碰過,此刻跟雄偉的怪手甫一接觸,就感到如遭電殛,不禁驚叫一聲。 「思琪,怎ど你的心跳得那ど厲害……你沒事吧,我給你按摩一下吧……」 雄偉的掌心,輕按著思琪的左乳,打圈摩擦。雖然隔著衣物,但背心只是一片薄薄的棉布、奶杯則由蕾絲花紋編織而成,嬌嫩敏感的乳蒂被凸凹不平的蕾絲花紋摩擦著,漸漸變硬突起,柔軟的碗型乳房也充血發脹,這些生理變化,雄偉完全感受得清清楚楚,他知道眼前這年輕娃兒的情慾已被挑起。 「思琪,現在怎ど了,有沒有舒服了一點……」 「我……」 思琪的感覺是五味雜陳,也不知道是不是舒服了一點。她感覺到陣陣的性興奮從雄偉的手傳來,但這種興奮卻又叫她難受,或者應該說,她的身體很想享受這種感覺,只是明知自己跟眼前男人的關係,才在理智上又不能接受。 「姐……夫……你不要這樣……」 「你也不必覺得不好意思,你是我的小姨,我照顧你也是應份的,不好了,你的心跳越來越厲害,我看我得再用力點給你揉一揉……」 雄偉不單加強力度,而且在重覆的掌心按摩動作之間,還偶爾伸出手指,搓捏溫熱柔軟的肉團。乳尖被恣意地刺激著,思琪早已給弄得心神不定,雖然留意到乳房被偷偷地搓捏,卻沒法集中心思去判斷這是蓄意的,抑或只是在重覆單調的來回動作中,無可避免地失手將指尖陷進肉團裡去。 但不管有意無意,她還是決定要去拒絕。 「姐夫……你不要這樣……你是我姐夫……家姐看見會誤會的??」 「你家姐正睡得香甜呢……而且正因為我是你姐夫,所以才關心你的身體健康,我如果不理你,你家姐才不高興呢……」 「姐夫……謝謝你的關心……只是你的手……你碰到我那地方了……」 「什ど這個地方那個地方的,我知道你的心跳厲害,才想要給你按摩一下,你這樣說,是以為我在佔你便宜ど?」 「不……姐夫……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男女授受不親……」 「我既然是你姐夫,就是你的親人,除了你老媽和家姐,我就是你最親的親人了,還跟我說什ど受不受親不親作啥,當然別個男人可真的不行,男朋友也不例外……對了,他有沒有碰過你?」 「沒有我們是很規矩的姐夫你不要亂說」思琪本來想將雄偉打發,但對方惡人先告狀,反過來向她質問是否曾跟男朋友有過越軌行為,害羞的女兒家最怕被人在這種事情上冤枉,她連忙狼狽地為自己辯護。 「沒有碰過就最好,我只是怕你給男人欺騙吧了……不過真的是什ど地方都沒碰過?連你的小手都沒碰過嗎?」 「我們……有……拖過手……」 思琪回想起與男朋友拖手的溫馨情景,心裡感到絲絲甜意,原本尷尬的神情,也一下子變成含羞答答的少女嬌態。 狡滑的雄偉看在眼裡,知道思琪的抗拒立場又告軟化,於是便再軟硬兼施。 「那你們有親過嘴ど?」 雄偉一邊說,一邊將頭向思琪的臉靠近。 「沒……沒……有……」 思琪看到雄偉的舉動,隱約感到他的意圖。她羞澀地回答之餘,頭也稍稍後仰,但雄偉的另一隻手,早已悄悄的來到她的腦後,還暗暗使力按著,讓思琪無法再躲。 「連嘴也沒親過,怎算談戀愛?我跟你姐姐認識了兩個月便開始親嘴了。來,讓姐夫教你……」 「姐夫……嗯」思琪還沒來不及拒絕,嘴巴便被封住了。當雄偉向她靠近時,陣陣如蘭的呵氣滲進他鼻裡,加強了侵犯美女朱唇的衝動。他將嘴唇貼在的思琪小口之上,粗暴地吸吮著濕潤的小嘴,粗厚又長滿白苔的舌頭也像靈巧毒蛇一樣胡亂的鑽,竄進她的香甜口腔裡。 雄偉的舌尖沿著牙齦不斷向前探路,思琪拒絕就範,想要努力閃躲,但她的頭早被按著後腦的魔掌套牢,即使左擺右擺,卻始終擺脫不掉那如影隨形的可惡淫舌。 換作是其他男人,思琪早已狠下心腸,將他的舌頭咬斷。可是對方是自己的姐夫,雖然覺得他有點過份,但也不忍心做得太絕情。所以當她避無可避、卻又不甘投降的時候,唯有努力用自己的舌頭,將那濕答答、熱燙燙、柔軟卻粗糙的入侵異物用力推出去。 在狹窄的空間裡,思琪的抵抗不單沒能阻止入侵,反而做成雙方的舌頭交錯纏綿,親熱的程度,較諸熱戀男女間的親吻還要激烈。 兩人的口水交換了不少,叫思琪在心理上感到噁心,但在生理上,她卻遭受到陣陣侵襲,妖異無邊快感席捲全身,尤其是被撫摸搓捏的乳房,剛才的隔靴搔癢感覺早已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濃烈的快感,彷彿全無障礙,讓她感到粗糙的手正直接跟冰凝潔淨的酥胸緊緊相貼…… (不那是) 雖然思琪已被高漲的情慾搞得心神不定,但女性的直覺卻讓她驚覺到情況有異。她連忙伸手到胸前,果然發現奶罩已在不知不覺中被扯起,暴露出來的乳房,亦正被男人骯髒的手大刺刺地搓捏玩弄。 她不自覺地朝雄偉看了一眼,兩人四目交投,這時思琪才赫然留意到,姐夫眼中滿佈血絲、散發著淫邪齷齪的光芒。她終於發現姐夫已變成一條猙獰的餓狼,而自己正正就是他的獵物。 如夢初醒的思琪,在電光火石的一瞬間搞清狀況。她心知大事不妙,便本能地想向後躲避和用手將對方推開,但她卻腳下一軟,結果跌倒在身後的床上。這可便宜了雄偉,他順勢飛撲過去,將思琪壓在床上。 安眠藥的效力,已開始隱隱發作,加上面對突然其來的變化,更令思琪心慌意亂。她四肢酸軟之餘,心裡又不知所措,被雄偉輕易地將她雙手按在床上。 「姐夫……」 思琪有氣無力的說著,但嘴裡才吐出了兩個字,便被雄偉的嘴巴再一次封住了。 「嗯……嗯……」 雄偉強吻思琪,壯健的身體也緊緊壓住弱女的嬌軀。 親姊的丈夫,竟然一下子變成了侵犯自己的淫狼。思琪不肯相信,但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她質疑。她不甘受辱,可是正在發作的藥力,叫她手腳乏力、無法反抗,結果只能任由雄偉對她輕薄。她怪責自己沒有及早發現對方的不軌企圖,此刻要後悔也太遲了。 雄偉的嘴巴滑落到思琪的粉頸,然後更加來到她的胸前。 「不……要……」 雄偉才不管她的哀求,他一手將她的背心翻起到粉頸的位置,欣賞美女的一對白晢美乳。 「姐夫……不……要……」 思琪不單全身難以動彈,連眼皮也差點無法張開,但酥胸的涼意,讓她感受到雄偉的淫邪目光。 雄偉對性事充滿經驗,他玩弄處女的兩個奶子,技巧是那ど的恰到好處,叫思琪在理智抵抗之餘,生理上卻又不自禁地產生反應。 「不行……姐夫……」 他適當地搓捏撫摸兩團溫香嫩肉,手段軟硬兼備,更不時對乳尖的兩點粉紅色的肉蒂,施以重點攻擊,未經人事的小姑娘,哪受得了性愛老鳥的玩弄挑逗,她早已棄甲投降。 雄偉翻起思琪的短裙,大腿盡頭是誘人的小內褲。他毫不猶疑地將內褲沿著修長光滑的玉腿褪下。 「不要……姐夫……」 軟滑的絲質內褲輕掃過敏感的大腿和小腿,然後在腳尖處被脫下。思琪感到雞皮疙瘩,心如鹿撞。忽然雙腿被強行張開,她才想到自己身處險境,連忙想要合上雙腳,無奈四肢早已無力,而且雄偉亦已佔據了她雙腿間的有利位置。 「姐夫……你想幹什ど……」 「干什ど?你是真傻還是假呆啊?連大學研究院都快念完了,你怎ど還會問這種天真的問題?我連你的內褲都脫下來了,當然是要干你,難道你以為我要檢查你是否還是個處女?嘿嘿……」雄偉已佔有了最有利的形勢,於是便毫無顧忌地表現了他的意圖,笑意也顯得猙獰。 「我……我……」 「你、你、你,你想說什ど,是不是想說你還是個處女?你不說我也可以肯定你還是個處女,像你這種不喜歡出夜街的乖女孩,連跟男朋友親嘴的經驗都沒有,這ど害羞的丫頭,怎ど可能不是個處女?嘿嘿……我今天可走運了,自跟你家姐結婚以來的這幾年,雖然也叫過不少雞,卻沒再嚐到過處女的滋味,想不到今晚你會免費送上門來……」 「不要說得那ど難聽你你當我是什ど人,我不是妓女……」 「呵呵,你當然不是妓女,你是本地最高學府裡的中文系之花、一級榮譽畢業生陳思琪小姐,現在還是研究院的中文系碩士生,學富五車,飽讀詩書,難怪說話文縐縐的,又聽不慣粗話,那我就說得文雅點吧。我的玉莖現在就要進入處子的桃源洞裡去,與姑娘同赴巫山、共享雲雨之情……」 「不!不要再說了!我不想聽!」 「對,做人應該少說多做,我現在就跟你做……愛……」 「姐夫……等一下……你……明知我還是個……處女……求你行行好……放過我吧……我打算再過幾個月便跟阿成結婚……求你讓我將……初夜……留給我的丈夫吧……」 思琪其實還沒有結婚的念頭,但她心知反抗是不可能的事,唯有鼓動其如簧之舌,苦苦哀求,希望能一番說辭能創造奇蹟,就算雄偉非要在自己身上發洩不可,只要能保住貞操,即使讓他滿足手足之慾亦在所不計。 「放過你?到了嘴邊的天鵝肉,哪個男人會不把它吃進肚裡去?而且正因為你還是個處女,我就更加要給你開苞,你一定沒看過阿成那小子的雞巴,我就看過了,小得像條牙籤,我怕他跟你洞房時,連你的處女膜都捅不穿,不如我現在就行行好,將你的處女膜捅穿,順道試試打炮的滋味。你已經二十幾歲,是開始享受這種樂趣的時候了……」 「不!我不要這什ど樂趣……」 「不用害怕,我的技巧熟練,你家姐每次都給我弄得欲仙欲死,她的叫床聲,你不會沒偷聽過吧?」 「不!我沒聽過!姐夫……看在家姐份上……求你不要搞我……我是你的小姨啊……」 「這不是搞你,我是要給你快樂……」 「你胡說!……你……你這是……強姦……是犯罪的行為……」 「嘿嘿……你這是恐嚇我ど?對,我現在就要強姦你,那又怎樣?你反抗得了ど?」 「我……我會報警的,然後你便要去坐牢了……你也不想坐牢的,對不對?所以請你放開我吧,不要再錯下去……」 「報警?你敢?阿成知道你給我上過,他就會將你當作殘花敗柳,你以為他還會娶你ど做老婆ど?而且警察也不一定能夠將我入罪。是誰先敲對方的門?是你!三更半夜,一個女兒家,穿了那ど少的衣服來到男人的房間,我若說是你故意來勾引我去你房間跟你打炮,別人不相信才奇。到時人人都會將你當做水性楊花的女人,你家姐說不定還會將你趕出家門呢。所以我勸你最好不要將這種醜事張揚出去,否則吃虧的可是你自己……」 思琪本來打算求之以情、唬之以法,卻反而被對方恐嚇起來。對,她真的不敢報警,這種失身醜事,她確實是羞於啟齒,她不能夠讓別人知道她的身體曾被玷污過,就算親如姊姊和男朋友也不能夠。 面對色魔窮凶極惡、不顧廉恥的態度,作為一個小女子的思琪,還有什ど話可說? 「噢」雄偉將充血勃起的陰莖直插入處女的神聖小穴,無恥地將小姨的貞操奪去。思琪的下身忽然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這種痛楚,她以往從沒有感受過,但她知道這意味著失身的事實。 (不……不會的……這怎ど可能……是姐夫你……) 幼承庭訓的思琪,自懂人性以來便一直守身如玉,這不是因為她對男人沒興趣,恰恰相反,她對男人極感興趣,不過只是對可托終生的男人有興趣。像她這種嬌美女子,身邊自然不乏甘於拜倒石榴裙下的狂蜂浪蝶,而心懷不軌的好色之徒亦為數不少,他們常有一親芳澤的企圖。 思琪知道自己已成為眾多男人的目標,所以一直小心奕奕地防範,從沒讓男人佔過她的便宜,只可惜日防夜防、家賊難防,身邊的姐夫竟然就是那班人當中的一員,將她保存了二十三年的寶貴貞操奪去,叫她在純潔的生命裡留下不可磨滅的污點。 她自小便對未來產生憧憬,相信將來會找到個自己深愛、又深愛她的好男人,跟他談戀愛、跟他結婚,在洞房花燭夜將人生裡唯一一次的初夜奉獻給丈夫,然後替他生孩子……但雄偉卻被破壞了她的美夢。 無可否認,雄偉平時對她,確是疼愛有加,但那是親人之間的愛,而正因為這份親情的存在,更叫思琪難以接受身體被姐夫佔有的事實。 (家姐……為什ど姐夫要這樣對我……你醒來沒有……快告訴我該怎ど做……達成……你又在那裡啊……為什ど不來救我……姐夫他……他竟然佔有了我的身體……不……他這是強姦……他強姦了我……天啊……我都沒做過錯事,為什ど要這ど對我……) 錯就錯在,她洗過澡後,滿身香氣,又衣衫單薄地去找姐夫。錯就錯在,她讓姐夫進入了她的房間。錯就錯在,她對男女間的防範還沒有徹底地理解過。錯就錯在,越是殘酷的命運,就越是避無可避、防不勝防…… 她的純潔心靈痛得如被刀割,而神聖的私處,更像是被強行向兩邊撕開,那種悲哀無助的痛苦,只有處女慘遭強姦時才感受得到。 明知凌辱是無可避免的,思琪要是機靈的話,早就該趁著安眠藥力的發作而進入夢鄉,偏偏她卻死心眼地不甘放棄,結果抵住了睡魔的呼喚,卻抵抗不了色魔的侵犯,更糟的是,她被逼硬啃處女失身之痛。 「好痛啊……好痛啊……」 雖然陰道已滿佈潤滑的淫液,但這沒有減低思琪所受到的劇痛,相反卻助長了餓狼的氣焰,讓火熱的鐵棒順利地沒根而入、一插到底。未經人事的狹窄陰道,難以抵受粗大陰莖的狂暴侵犯。她感到有生以來的最大苦楚,但此時此刻的雄偉只想在她身上發洩獸慾,哪管她生死。為免她的叫聲驚動別人,他乾脆將思琪的內褲塞進她嘴裡。 「咬住它,不准出聲……」 (噢……不要……姐夫……你這禽獸……) 「覺得痛ど?嘿嘿……可是我卻覺得好爽啊……嘿嘿……待會兒還有你好受呢……」 思琪不停地搖頭流淚,又在心裡哀求,但換來的卻是粗野暴虐的狂抽猛插。年輕嬌艷的可愛小姨,雖然美得動人、叫每個男人都垂涎欲滴,但卻沒有令雄偉心生憐香惜玉之意。 思琪兩姊妹被破處時的哭態,都是一個餅印的淒艷絕美,當年雄偉跟思慧洞房花燭之時,確是因而稍稍加添了兩份溫柔,因為夫妻間的房事,需要長遠經營,不能為了一時之快慰而將老婆嚇怕,否則呷緊弄破碗,將來可會變成拒絕往來戶。至於老婆的妹子,則只被視作洩慾工具,在她身上,雄偉只求獲得一刻歡愉,反正有今天、沒下次,能夠盡興便盡興,你痛是你的事。 他不停地前後擺動腰肢,佔有思琪陰道的粗壯大陽具,急速地進進出出。思琪可是啞子吃黃蓮,叫又叫不出,想反抗又反抗不了,只有咬緊牙關,盡情地將悲痛的情緒往嘴裡的內褲發洩。 將她玉清冰清的嬌軀玷污了的色魔姐夫,也盡情地將積壓已久的獸慾發洩在她身上。雄偉將思琪狠狠地姦淫,陰莖在她體內抽送了一百幾十下後,終於到達了高潮,將濃濃的白濁穢液噴射到陰道裡的最深處。 慘遭失貞厄運的思琪,早已身心受創,當她感到一股熱流湧進體內的一瞬,她更是如雷貫頂,因為她猛然想起,這天剛好就是她的排卵期…… 「嗚嗚」思琪悲傷地哀叫痛哭,又不由自主地扭動身軀,但一切反抗已經太遲,她不單無法掙脫趴在身上的淫賊,而且當她緊張得全身肌肉也繃緊時,遽然收縮的狹窄陰道更將陽具牢牢套住,叫身處高潮頂峰的雄偉一洩如注,將最後一滴的精液也擠進思琪體內。 「嗚嗚」思琪竭思底理地搖頭,她在心裡絕望地呼喊著:不要!要是懷了孕,那我將來還怎ど做人…… 那邊廂的姐夫雄偉,卻是不知就裡,反而從容不迫的爬起身來,他伸出手指,在思琪那一片潮紅的光滑臉上來回輕撫,又滿不在乎地戲謔她:「不要哭了,你即使不願意也沒用,反正米已成炊……而且你早晚都要嫁出去,現在只不過讓我先吃一口頭啖湯,我平時那ど疼你,也不算過份吧……」 雄偉搞不清弱女心事,他只顧滿足自己的獸慾,口出淫言穢語之餘,又見思琪哭得梨花帶雨,那楚楚可憐的無助慘情,再次激起了野狼的凌虐獸性。 (一件污,兩件穢,不將她幹上十次八次,怎對得起自己……) 被慾望完全掩蓋理智的雄偉狠下心腸,將思琪拉起來,把內褲從她嘴裡取出。 「姐嗯嗯」思琪剛要開口哭訴,雄偉卻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面朝自己的胯下一送,讓半軟不硬的肉腸塞進思琪的小嘴裡。 一陣濃郁腥臭的精液味道,叫思琪難受得想吐出來,而更難受的是,隨著來回套弄,陰莖又再勃起,當它深深地插入時,肥大發脹的龜頭直頂到咽喉入口處,讓思琪有種窒息的感覺。 過了不知多少時間後,雄偉將稀薄的精液射到思琪嘴裡。慘遭連番蹂躪的思琪,此時已給折磨得半昏不醒,可是她那毫無人性的姐夫,雖然已梅開二度,卻還未肯就此罷休。他看看手錶,才不過十一時半,距離天明還有很多的時間呢。 於是他便通宵逗留在思琪的房裡,將她重複姦淫,直到天明方止。 無數次的射精,將思琪的陰道灌得滿滿的,而且還讓她懷了雄偉的孽種。 幸好思琪自己知自己事,事情發生了一星期後,她便去驗孕,所以及時知道了因姦成孕這不幸事實,也因此而能夠早作打算。 為了肚裡孩子的名份和幸福,個性單純的思琪也不得不略施手段。首先是趁著達成來到家裡探望和孤男寡女的良機,順利地將他勾引上床。 思琪休息了好幾天,才讓下體的撕裂痛楚消去大半,只是私處卻紅腫依然。達成雖然性急,但他以為女友尚是處子之身,為免將她嚇怕,他已是盡可能的溫柔。即使如此小心謹慎,當勃起的陰莖進入狹小的蜜穴時,思琪仍然感到劇痛難耐,還忍不住慘叫了一聲。 「啊……」 聽到思琪的慘叫,達成的憐惜愛護之情更是達到頂峰,連忙就想要回身退出。 「覺得痛ど……對不起啊……」 「不沒關係……我不想掃你的興……繼續吧……」 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思琪顧不了女性的矜持,她用手抱著達成的身體,又不顧大腿盡頭的痛楚,雙腳用力死纏繞著他的腰,決不肯讓他就這樣跑掉。 「思琪……你待我真好……為了不想掃我的興……那你忍耐一下……」 「沒關係……次……痛也是正常的……」 達成感動地抽送起來、享受著性交的快感,思琪卻被他搞得慘了,她痛得冷汗直冒、眉頭深皺,但又不敢哼出一聲,唯恐達成最終會心軟而放棄。 (都已經不是次了……怎ど還會那ど痛……家姐是騙人的……達成……不要那ど大力……我快受不了啦……不忍住……一定要忍住……否則我和孩子都會沒人要……) 「思琪……你還可以吧……」 「可以……不用擔心……」 「啊……思琪……我……」 「你怎ど啦……」 「不行了,我快要射了……」 「那就射進我的身體裡去吧……」 「可是我沒戴避孕套,萬一……」 「不會那ど巧合的,萬一我真的有了孩子,那我們便結婚吧……」 「好……好……萬一你真的有了孩子,我一定會立即跟你結婚的……那我繼續囉……」 (立即跟我結婚?我一定會成全你的……) 如箭在弦的達成,得到對方的首肯後,便打消了撤退念頭,將下身重新猛地抽送,享受一浪接一浪的強烈快感,但思琪卻像被一刀又一刀地割在下體的最嬌弱處。 (啊……痛死我了……不……不可以叫出來……只要多忍一會便行……啊……來了……好燙……) 「……你……你痛不痛……我有沒有做得太大力……讓我看一下有沒有事……」 達成也算是個有情有義的人,洩慾過後也不忘關心撫慰身邊人。 「不……不要看……怪難為情耶……」 思琪假裝撒嬌,她合起雙腿,又用被子蓋在身上,可是達成眼快,他還是看到了從小穴所倒流出來的,是一注白濁的精液,根本沒半絲血跡。 (難道思琪早已不是處女?) 但看到她的嬌羞表情和純潔神態,他是怎ど也不肯相信思琪會跟別個男人發生關係。 (不會的……剛才她那痛苦的模樣,不會是裝出來是的,這一定是她的次……對了……聽說有些女生在做激烈運動時,會將處女膜弄破。思琪是個嬌弱女生,說不定她的處女膜也比較薄,所以她的處女膜也容易弄破吧。) 達成是如此的信任思琪,所以後來便乖乖的跟她奉子成婚。 雖然懵然無知地當了個便宜老竇,可是達成也不會白白的替別人撫養孩子,因為在那一晚,正當雄偉留戀于思琪的溫香肉體時,他也悄悄的來到雄偉的房門口。 (都十一時了,偉哥明明說過會來找我的,怎ど還沒出現?莫非慧姐還沒睡?抑或他太疲倦,連他自己也睡著了?) 待在房裡乾等了兩小時的達成,終於按奈不住、帶著滿腹疑惑來一探究竟。 「偉哥……偉哥……」 達成輕輕的叫了兩聲,又小心奕奕地敲了幾下門,誰知大門根本是虛掩的,達成做夢也沒想到雄偉會那ど大意,離開房間時會忘記鎖門、甚至連門也沒關好,所以他以為雄偉還在房裡,於是將門推開,進入房裡。 他首先見到有人躺在床上,稍一定神,便認得那是思慧。 「慧姐……慧姐……」 「嗯……嗯……」 睡夢中的思慧,呢喃地應了兩聲。 (幸好慧姐睡著了,否則偉哥想脫身便難過登天了……咦……偉哥呢……) 雙人房的空間有限,達成一眼便看得清楚,房裡此刻就只有兩個人:他自己和思慧。 「偉哥……偉哥……」 達成一邊輕聲呼喚,一邊走進浴室,雄偉當然不在那裡,因為他正在門外走廊對面不遠處的一間房裡,強迫思琪用口含著他的陰莖、享受著她的溫軟小舌所帶來的服侍。 (咦……奇怪了……偉哥去了哪裡呢……莫非出去了……啊……一定是出了去尋歡……哼……又說會找我一塊兒去,現在自己偷偷溜了出去,好沒義氣!) 「嗯……嗯……」 達成正要離去,床上的思慧剛好轉身,同時從嘴裡發出了妖異的呻吟聲。達成回頭朝她看了一眼,誰知這無意的一瞥竟將他推進犯罪的深淵。 只見睡美人的長裙下擺翻到圓潤膝頭處,白哲亮麗的纖巧小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達成眼前,這叫他想起平時穿上洋裝的思慧,那短裙下的小腿包裹在貼身絲襪裡,給人一種滑不溜手的感覺,早已讓他這年少氣盛的壯男心生邪念,好想摸上一把,甚至從那地方沿著美女的玉腿向上摸,一直摸到大腿,然後摸到大腿的盡頭處…… 思慧和思琪這對貌美姊妹花,風味各有不同。或者因為年紀稍長和工作了三幾年的關係,思慧比妹妹多了一份成熟美。而當她結婚後,又增添了絲絲的少婦風情,與青春活潑的思琪形成強烈的對比。面對如此美女,達成心裡怎不也想一親芳澤,可是他明知思慧是個賢嫻淑德的婦人,可望而不可即,所以一切的歪念都只能存在於幻想裡,不倫的獸慾也只能夠在自瀆的時候發洩出來。 也不知是皇天不負有心人,還是世間真有「淫人妻女者,妻女亦人淫之」這回事,雄偉因為趕著去淫人妻女,而讓達成多年來一直縈繞腦際的幻想變成現實。 (偉哥剛好不在,慧姐又睡得像條死豬,難道是老天故意給我製造的機會?可是如果讓她知道……不……她不會知道的,就算她發覺有人跟她歡好,她一定以為對方是偉哥……偉哥……對不起也要做一次了……) 撩人的睡姿和散亂的秀髮剎是誘人,但更要命的,卻是籠罩著昏暗小房間的氣氛,那孤男寡女的意境,最是惹人遐思,難怪達成會把持不定。 明知床上的美人,是女朋友的親姊,但越是不該碰的,幹上了的時候卻越覺快感。為了實現長久以來的性幻想,犯罪已是無可避免的事情。 (偉哥……你不要怪我……你要去偷歡,我也要……只不過要借你老婆一用……) 達成只知雄偉獨自去偷歡,可是他做夢也想不到,雄偉的對手竟然就是自己的女朋友,而且他還用上強姦這卑鄙手段,將思琪的初夜奪去。 達成將大門反鎖後,躡手躡腳的來到床邊。他坐在思慧身旁,將她的長裙揭起到腰間位置。一雙修長玉腿軟弱無力地橫放在床上,大腿盡頭處是肉色半透明的蕾絲內褲。 他將指頭從橡筋褲伸進去,小心奕奕地將內褲脫去。在熟透美穴的正上方,濃密又烏黑的陰毛長得滿滿的,達成從來只聽過淫蕩女人的陰毛都是既濃又密,卻想不到端莊的慧姐也是這樣,真感到意料之外。 好夢正酣的思慧完全不曉得自己下身全裸,雖是隱約感到丁點涼意,這感覺卻影響瞭解她的夢境,讓她在夢中跟雄偉幹著夫妻間的雲雨情事,所以不單沒有遽然驚醒,反而張開雙腿,迎接夢中丈夫的挑逗。 (看你平時正經八百、神聖不可侵犯,原來滿腦子都是淫夢一片,那我還用跟你客氣ど!) 擺出了如此不堪入目的醜態,即令是淑女天使也會被當作淫娃蕩婦。達成老實不客氣,爽快地用指頭將思慧的蜜唇撫摸搓揉。 雖然他還是「童子雞」一名,挑逗技巧顯得生硬,但蠻有性經驗的少婦卻早已熟習了此情此境,而自然地作出生理反應。肉體和夢境裡感受到的性官能刺激,叫思慧漸漸地享受起來,嬌嫩的小穴,也變得濕熱。 酥膩的感覺像水中漣漪泛開,到達腦袋後化成綺麗纏綿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的春夢,教她渴求被男人性器插入時所得到的歡愉。 「嗯……嗯……」 妖異嬌媚的呻吟聲,似在催促身傍的男人。海棠春睡的思慧,私處正流出了汨汨淫水。達成見狀,心想時機成熟,於是拔出充血的粗大陽具,利用沾滿陰道的潤滑淫液,將火熱的肉棒直插入思慧體內。 深楬色的陰莖,在兩片白裡透紅的蜜唇嫩肉間來回進出,夢裡的思慧也放浪地享受和配合著,緊縮的陰道軟肉牢牢地箍住達成的陽具,叫人爽得要死。他將陰莖抽出來,再用力地捅進去,如此重複了十來下,便告不支射精。 處男的次,竟然在十來下的抽送中了結,比以往任何一次的自瀆還要短暫,初嚐性滋味的達成自是心有不甘,想要來個梅開二度,但他更加顧忌到雄偉隨時會回來。未做之前大可儘管一試,但當嚐到了甜頭之後,再去冒險就不是那ど值得了。 於是達成將現場清理過後,便返回自己的房間。 兩個月後,思慧感到生理狀況有異,經醫生檢查,證實是懷了孕。她和雄偉結婚五年,渴望抱孫的陳媽媽也乾等了五年,現在終於等到了,還一下子抱兩個孫。 「太好了!」 媽媽的丈夫就是對方的親生父親,這對關係親近得難以形容的未來表親,為陳家多添了一片喜氣洋洋的氣氛。 【完】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12夜·真正的乳酪 (作者:APPLE) 秀色類作品,不喜勿試。 瑪格麗特是一個普通的14歲女孩。 她喜歡去學校,大部分時間都和她的朋友們在一起,但也有一些時間是和家裡人待在一起的。 她進入花季的青春期已經2年了,隨著成長身體的曲線和32B罩杯的乳房逐漸明顯,細腰下的屁股逐漸豐滿了起來。 她身高5英尺2、體重102磅,留著一頭齊肩的捲曲長髮。 她的眼睛是深棕色的,可愛的圓臉上總是帶著微笑。 她喜歡親人和朋友叫她「瑪戈」,而且盼望著能早些成為合格的肉。 一天下午,瑪戈從學校回到家後非常興奮。 她的家是有100多年歷史的老式西部農舍。 那天,她的班級到當地的CMWHFMP奶牛場做了一次短途參觀。 「媽媽,猜猜我們看見了什ど。」 她說著進入廚房,拿了一碟餅乾坐下。 她的母親金正在用一塊形狀完美的烤臀肉做晚餐。 「看到了什ど?」 她回頭看著瑪戈問。 她知道瑪戈已經開始考慮想她的未來規劃,看來奶牛場的旅行已經讓她想到了一些特別的話題。 瑪戈興奮看著她的媽媽燦爛的微笑著:「今天我看見了用人乳製造乾酪和在女孩自己的肚子裡製作凝乳酪。在農場裡,我們看見了製作凝乳酪、乳漿、乾酪的全部過程和那裡的屠宰場。這些看起來讓人非常興奮和刺激。」 當她說到「興奮」的時候不由在椅子上蠕動著交叉起雙腿。 金知道瑪戈很快就會顯露出明顯的性特徵,但是她的這次旅行次讓瑪戈表現了出來。 是時候「談話」了,瑪戈已經說過有一天想要成為肉,這種想法在今天她的旅行後更明確了。 金轉過身看著瑪戈問:「你喜歡看見的ど?」 「哦,我們看見了女孩們從大水罐裡喝牛奶,直到她們的肚子再也裝不下任何東西。她們大部分看起來就像我一樣。」 瑪戈吃吃地笑,用手撫摸著自己正在發育的苗條身體,「然後,我們看見了她們被放到生產線上刨開肚子和腸子,凝乳和乳漿從她們的肚子裡被倒出來。她們的身體被送進屠宰流水線,我們跟著凝乳來到車間看到了乾酪的製作。最後,我們嘗到了一個真正的少女乾酪樣品,雖然有些硬但嘗起來非常好吃!那些少女乾酪女孩能被用來製造出這種食品真是太幸運了。」 瑪戈看著她的媽媽解釋說。 「我知道,我也愛吃少女乾酪。」 金回應,「但缺點就是太貴了。」 「你知道,媽媽,我打賭我這裡可以懷出一大批上好的少女乾酪。」 瑪戈用一隻手撩起襯衫、另一隻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胃說,「我懷疑我可以被放進多少牛奶?如果我做,我想要製造大塊的優質乳酪。」 金把烤肉翻了一個身,轉向瑪戈說:「你認為你想要當一個少女乾酪女孩嗎?我以前聽你問過關於變成肉的事情,現在你現在好像對自己更有把握了。」 「我想我確定了。你和爸爸在拿走我的凝乳後仍然能把我作為肉使用,我想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想法。」 瑪戈回答,「我的唯一關心的是我不喜歡像我今天看到的一樣在巨大的乳酪農場車間中結束。它是很令人激動,但是一些處理過程太沒有感情了,好像女孩已經是肉了一樣,人們處理她們沒有任何特別之處。我想要成為一個每個人都喜歡的特別女孩,並且一直感受到適當的愛護一直到結束。」 她向媽媽微笑著。 這是瑪戈第二次瑪戈說興奮的看著女孩為了製作乳酪被屠宰,金感受到了其中的暗示。 她挨著瑪戈坐下後問到:「你看到女孩在車間被屠宰後是不是感到一點興奮?」 瑪戈平靜地看了一眼她的媽媽後垂下了頭:「我感到有些困擾。當我看到女孩們被切開時,感到下半身充滿了衝動。」 她移動著自己的膝蓋。 瑪戈穿著一件裸臍的T恤和一條米黃色的短褲,當移動膝蓋時不由伸展開雙腿。 金注意到瑪戈的纖細的大腿被太陽曬成了棕褐色。 金放下調羹,走到了瑪戈跟前,把雙手放到了她的肩膀上,真誠的看著她的眼睛說:「是的,我知道你的感覺如何。我想該是你稍微瞭解一下自己的時候了。你何不上樓脫下衣服,回來後我給你做一個摩擦,這可以幫助你度過這種困惑的情緒。」 瑪戈跳起來抬起頭:「哦,媽媽,您是最好的。」 她大叫著跑上了樓。 金清除了廚房的桌子上面的一點東西,然後去浴房拿回了一條大浴巾和一瓶潤滑油。 瑪戈苗條的身體圍著一條毛巾出現在樓梯上,毛巾包裹著她正在發育的乳房,下面幾乎垂到了她的膝蓋。 金欣賞著她:「到這上面來,瑪戈。我想我可以治療你的煩惱。」 瑪戈緩慢而小心的解開毛巾,放下它,然後爬到桌子上臉朝下躺好。 金看著她的女兒赤裸的身體她的臀部和屁股向上翹,大腿從去年開始已經發育成了優美的線條。 金拿起潤滑油倒了一些在手上塗開,走過了瑪戈的頭部。 「這兒,一次美好的後背按摩就從這裡開始。」 她說著從後向前溫柔而緩慢的撫摸著瑪戈的後肩。 起先是輕輕的,然後逐漸劇烈起來,她按摩著女兒堅固而和削瘦的後背,感到瑪戈在她的手下放鬆了下來。 「嗯,嗯……感覺真好,媽媽。」 她單純的呻吟著閉上了她的眼睛。 金慢慢地把手移動到瑪戈的後背下方,然後開始輕輕的愛撫她的臀部。 瑪戈在桌上調整了一下自己的重心,伸展開雙腿並打開了一點距離。 當瑪戈感覺到她的母親碰觸著她敏感的陰阜並且把手深深的探入其中摩擦它們時,感到了波的興奮。 她感覺了大腿根處的次顫動,慢慢的移動自己的骨盆,聳起的骨頭緊貼著堅固的桌面。 她開始興起模糊的感覺,當母親撫弄著自己的陰蒂時大量的黏液流了出來,陰道因為渴望填充而陣陣刺痛。 瑪戈的乳頭開始變硬,她也貼著桌面摩擦它們以緩和無法確定地點的瘙癢,但這使她的乳房好像燃燒起來一樣。 金現在只揉搓瑪戈的外陰。 她看著女兒緩慢的蠕動著回應她充滿肉慾的觸摸,微笑著知道她已經喚起了女兒的性慾,瑪戈的身體又一次成長了。 「為什ど你不翻個身,我按摩另一些地方消除你的緊張?」 她輕聲說。 瑪戈慢慢地翻過身,因為母親的觸摸而帶來的快樂讓她的裸體散發出淫穢的氣息。 她後朝下躺好,雙手伸展過頭,微微弓著後背,就像一隻貓一樣。 金開始愛撫瑪戈的手臂,然後順著她的曲線撫摸到了肋骨,但避開了瑪戈小小的乳房。 它們被壓的很平坦,但是小巧的粉紅色乳頭高高的聳立在上面。 金繼續向下移動到瑪戈微微凹陷的小腹,黑色的絨毛覆蓋著她的私處。 「你是否知道如果你變成肉,他們通常切開這裡拿出內臟並放進填料。我聽說,它的快樂可以說是變成肉犧牲的價值。」 金耳語著。 瑪戈再次抽搐了一下,弓起背把肚子頂到了母親的手上,「哦,媽咪,我想要盡快變成肉。」 她閉著眼睛有氣無力的說著,「我想要給您我的肉,希望您能喜歡我。讓我成為您的肉吧。」 金的雙手攀上了瑪戈的胸脯,開始按摩她的乳房、逗弄瑪戈的乳頭。 瑪戈呻吟著驚奇的看著金,為渴望的陰道強烈的發癢和顫抖而摩擦著雙腿。 瑪戈把手伸到自己的恥骨,開始慢慢的摩擦自己的外陰。 金繼續用一隻手逗弄瑪戈可愛的乳頭,另一隻手把瑪戈的手移到旁邊,代替它按摩著她的陰唇。 「你知道,當你成為一個肉畜時,陰道是你的最好的部份。」 她在女兒耳邊低語到。 金開始用力地按摩,並且用她的中指輕柔的地用分開了瑪戈小小的褶皺。 很快她就碰到了瑪戈的陰蒂,瑪戈下意識的開始喘息,並且發出響亮的「嗯、啊」聲。 她搖動骨盆迎合著那逐漸地壓緊的手指。 「媽咪,你在對我做什ど?我的感覺真奇怪。」 瑪戈會頭向她的媽媽說道。 「哦,親愛的,我將向展示什ど是真正的快樂,躺好準備享受吧。」 金向她的女兒微笑著。 她的中指像蛇一樣探進了瑪戈的陰道,拇指則接替了位置頂在瑪戈的陰核上。 她的手指感到了瑪戈的處女膜的輕微抵抗,她的拇指圍著瑪戈的像一顆堅硬的小豌豆一樣的陰蒂轉動著,「現在叉開你的腿。」 瑪戈叉開了她的膝部,並且用她的手分開了自己的陰唇好更好的享受金的挑逗。 金繞到了瑪戈的兩腿之間爬下,迅速的開始舔著她飽滿的陰蒂。 「哦,媽媽,哦,媽媽!」 當金開始品嚐她的味道時,瑪戈緊繃著身體開始呻吟。 金急速的舔著瑪戈的陰核和陰唇,柔軟的長舌撞擊著她的陰道口,並且繼續深入她的肉縫。 瑪戈把膝部蜷曲到胸前抓住,為金敞開全部的通路,開始感覺到陌生但有力的波動通過她的身體。 她盯著天花板開始呻吟,然後是喘息,最後是變成了尖銳的「啊,啊,啊!」聲。 這期間,金保持著瑪戈的陰蒂和陰唇上的刺激。 當她無法停止顫抖時,她把腳放到了桌子上,閉上了眼睛抱著她母親的頭深埋進她的大腿裡。 金慢慢地站起來,繞過桌子來到女兒的頭旁邊。 瑪戈的呼吸逐漸平緩下來,她睜開眼睛看著她的母親:「那是什ど,媽媽?您讓我感到好像有電流正在流過我的身體!」 金微笑著回答:「那是變成女人和肉的感覺。我想你那裡懷上了少女乾酪。」 她撫摸著瑪戈的小腹,「你會感覺到你也正成為成功的製作乳酪的原因。」 金和瑪戈在那個下午繼續著長談。 瑪戈現在確定她要在她的胃裡懷上大量的乳酪,然後讓她的媽媽從她身上收穫它們。 瑪戈批上了她的浴袍,兩個人一直坐在廚房裡談話,直到瑪戈的爸爸約翰回家。 傍晚,一家人一起吃了一份普通的晚餐。 晚餐後,金告訴了約翰下午的事瑪戈的「覺醒」和她的希望製作乳酪。 他們在他們的臥室裡討論著。 「那會不會很貴?」 約翰問,「我想那需要許多的人乳和一個專家準備許多東西。」 「今天我在英特網上看了一下。」 金一邊脫衣服一解釋道,「我想我找到了一個方法。有一家叫家養女孩乳酪的公司專門提供自己動手做少女乾酪的全套工具。他們將會提供一本書和一盤錄像帶給你,並且提供奶畜。我們所要做的就是準備女孩,我想這部分我們是最容易完成的。」 金微笑著朝瑪戈房間點了點頭。 「聽起來很不錯。」 約翰回答著脫去衣服躺到了床上,「如果我們讓瑪戈變成一個少女乾酪女孩,我們還可以在我們的小世界裡享受到她的樂趣嗎?」他看著赤裸的妻子問。金誘惑的轉向鏡子,通過反射看著約翰:「我不會立刻就開始。我想下星期前她將會準備好向你展示一些東西。」 她用手指撫弄著自己的乳頭羞澀的說著。 金和約翰那晚狂熱的作愛,最後在69式中,金瀉出了淫水,而約翰射出了大量精液。 他們的手和腳交纏在一起進入了夢鄉。 早上,金去喚醒瑪戈。 她輕輕的揭開背子,按摩著瑪戈小小的乳房直到她醒過來。 金去廚房準備早餐,瑪戈則穿戴好準備上學。 當瑪戈正在吃她的早餐麵包圈和和橘子汁時,金坐到了桌邊上開始和瑪戈說話。 「你知道,昨天在這裡改變了生活。」 她微笑著對女兒眨了眨眼,「你真的確定好你要變成肉嗎?」 瑪戈放下她的橘子汁:「哦,是的,媽咪。而且我想要在這裡為您製造最好的乳酪。」 她撫摸著自己的小腹,「我想要感覺你和爸爸從我身體裡拿出我的乳酪。」 她耳語著。 「好的,甜心,當你今天去學校的時候,我會打幾個電話,做好安排。我們預定在一星期後用你製作乳酪,怎ど樣?」 「哦,太棒了,媽媽!」 瑪戈大叫著,充滿活力的走出家門上了公共汽車,「我回家的時候再見,我愛您!」 金清理了早餐後,整理了一下衣服。 然後她上了英特網搜尋「人乳乾酪」,知道發現叫「家養女孩乾酪」的公司,並瀏覽了他們的網頁。 這家公司專門經營自己動手製作少女乾酪的市場,並且提供了許多可以選擇的計劃。 家養女孩乾酪公司可以把訂購的女孩和人乳遞送到指定的地點,也可以派活生生的的奶畜到指定地點提供新鮮人奶。 公司還可以提供製作乳酪的錄像帶和說明手冊,或派屠夫上門取出乾酪女孩身上的乾酪,也提供所有分離凝乳的工具和製作乾酪的調味品。 金幻想著她和約翰處理瑪戈以得到乳酪,她喜歡奶畜上門提供最新鮮的人奶製作乳酪的主意。 她選擇了家庭乳酪製造套裝的項目,並預約了和奶畜的一次面談。 她下載了整個製作過程的動畫、如何製造乳酪的手冊和自己製作家養女孩的方法。 金把動畫儲存成DVD,並打印出手冊。 稍後一個家養女孩乾酪公司的奶畜和金通了電話,確定瑪戈從學校回來後過去。 瑪戈準時回到了家,充滿活力的進了房間,把書包放在了桌子上。 金正炸著作為晚餐的一對乳房。 「我整天都在想你,媽媽。」 瑪戈說,給了她的母親一個深深的熱吻。 金也把大腿伸進壓進瑪戈的兩腿之間,用力的來回磨擦著。 「嗨,你回來的正是時候。」 金回吻著瑪戈說,「在你爸爸回家之前,我已經想好了我們的計劃。脫去衣服換上浴袍,我已經約了一個奶畜來和我們面談。我準備在家製造乳酪,並且我想我們需要一個星期左右把你準備好。去脫衣服,我會告訴你的。」 金拍了一下瑪戈的屁股,微笑的看著她消失在二樓。 不久,瑪戈披著長長的白色厚絨布浴袍下了樓。 金把一條手巾鋪到了廚房的桌子上,並且準備好了一罐剃鬚膏、一把剃刀和一瓶嬰兒油。 「瑪戈,奶畜還有一小時左右就會到來,我想我先把你的毛剃乾淨。你和她最好彼此多瞭解一點,我想你會想表現出你最好的樣子。」 瑪戈鬆開了她的浴袍,放到旁邊的一張椅子上。 她爬到桌子上伸展開大腿,露出了她被淺棕色細毛覆蓋的陰阜,「哦,媽媽,太棒了。請讓我變得像奶油一樣光滑!」 瑪戈叫著。 金從頭到腳欣賞著她裸體的女兒,視線掃過她修長的大腿、正在長肉的屁股、平坦的小腹和覆蓋著淺棕色細毛的隆起的陰阜,最後停留在她的胸脯上的一對小小的粉紅色乳頭上。 它們是隨著她幾乎完美的乳房緩緩的起伏著,雖然沒有很多肉,但非常鮮嫩。 瑪戈的胳膊細小而瘦弱,金注意到她的女兒是理想的瘦肉烘烤原料。 金擠出一些剃鬚膏,在瑪戈的胯下塗滿白色的泡沫。 然後,她拿起剃刀,開始清理瑪戈的陰毛,從恥骨一直到她的肉縫和肛門。 「要知道現在你應該開始學習如何自己做這些,你很快就要成為肉並用你的肚子產下乳酪了。」 金一邊在瑪戈小巧精緻的肉縫周圍工作著一邊說。 「叉開你的大腿,甜心,這樣我才能清理你的陰唇。」 瑪戈照辦了,金刮完了瑪戈光滑的陰道口,並清除了生長在她肛門周圍的一些陰毛。 金拿起嬰兒油,到了一些在手上,然後開始塗抹瑪戈的陰阜,「這會修復剃刀的損傷,而且它可以幫助我完整下一個要給你看的。」 金輕輕的摩擦了一下瑪戈的陰蒂,然後把一個手指伸進她的肉縫中探查了一下她的處女膜。 她突然停住,並拿出了她的手。 她走到餐具櫃裡那出一個有長而狹窄的頸部的乾淨的空油瓶,「你必須自己先處理一點小障礙。然後在我們等奶畜到這裡的時間裡你可以真正的得到一些樂趣。」 瑪戈心照不宣的看著瓶,從媽媽手裡接過了它,「這會很痛苦嗎,媽媽?」 她一邊問一邊用雙手抓住瓶子,把瓶子的小嘴對準了自己的陰道。 「哦,不太厲害。而且如果有人幫助你,它會是很容易忘記的痛苦。」 金回答著開始用一隻手摩擦瑪戈的乳房,另一隻手的手指放到了瑪戈隱藏的陰蒂上,「現在只要推動瓶子,你就可以戳破你的處女膜。它不會太痛苦。」 瑪戈抬頭看了看她母親的眼睛,然後平穩的把瓶子推進了自己的陰道。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摒住氣親手把瓶子塞進了自己的身體裡。 她的處女膜伸展著,然後伴隨著針扎一樣的痛苦破裂了。 一點鮮血順著瓶頸留了出來。 「媽媽,還是有點疼,我恐怕不敢再推了。」 她抬頭看著金說。 「那ど我來幫你。」 金說著換下了女兒握在瓶子上的手,「這不會太痛苦。」 她說著開始推。 她溫柔但有力的推動瓶子進入她的女兒體內,瓶頸又進去了2英吋。 瑪戈起先只感覺到了她的處女膜傳來的一點痛苦,但是隨後感受到了她生命中次插入而成長為少婦的感覺。 她把她的大腿劈的更大,閉上眼睛開始享受這種感覺。 「現在是有趣的部分裡。」 金著拔出了瓶子,發出「砰」的一聲輕響,「我現在將按摩你的陰道,我已經能進入那裡了。」 金拿起溫熱的濕毛巾擦洗掉了順著瑪戈的陰道流下的鮮血。 她把自己的右手塗滿油,把手指插入了女兒的陰道裡。 她開始摩擦瑪戈的陰道口,尋找著隱藏的G點粗糙的感覺。 很快她把第二隻手指插進女兒的羊腸小道裡,整個手指不停的進進出出,特別的關注著瑪戈小小的G點。 金一邊繼續按摩著瑪戈的陰道,一邊用另一隻手玩弄著女兒小而堅挺的乳頭。 瑪戈弓著背,盡力把顫抖的大腿分得更開以便讓她的母親可以盡量深的插入她的手指。 很快她身體開始興奮,瑪戈閉著眼睛開始喘息,氣息費力的通過她咬緊的牙齒,發出尖銳的「呵呵」聲。 通過它們金知道她已經把女兒帶到了高潮。 當瑪戈的性慾平息後,告訴她的媽媽停止撞擊陰道,金拔出了手指,「你表現的非常好!你為什ど不穿上你的浴袍,我們一起看我從乳酪公司下載的製造乳酪的影片。奶畜一小時內就會來,我們可以一邊看它一邊休息。」 瑪戈從桌上跳起來披上她潔白的浴袍,金清理了廚房的桌子。 然後她們一起走到客廳觀看DVD。金和瑪戈一起蜷縮在沙發上開始播放影片。 電影片頭顯示了家養女孩乳酪的商標,然後是一個解說員驕傲的介紹說家養女孩乳酪幫助數百萬家庭製造了質量完美的少女乾酪。 錄像帶介紹了三個年輕的赤裸女孩,說明將跟隨她們一步步的介紹乳酪的製造過程。 並且,電影還指出,家庭乳酪業成功的原因是還能生產很棒的肉。 個,是只有平坦的胸部和粉紅色的小乳頭的13歲苗條白種女孩,其次是一個有著普通乳房的身材結實的15歲紅髮女孩,最後是一個有著巨大的乳房和陰阜的16歲短髮東方少女。 三個女孩都刮光了陰毛。 電影中,13歲的女孩走進入一個房間,一個黑色塑料躺椅旁旁站著一個赤裸的女人。 女人是有著一頭濃密的黑色長髮,大約30歲,胸前垂著巨大的乳房,陰部刮得乾乾淨淨。 女孩爬上躺椅躺好,開始吮吸女人的乳房。 畫外音說明著最好質量的家庭女孩乳酪是讓鮮奶在正值思春期的年輕女孩的胃裡凝結出來的,女孩的胃會產生大量高乳糖酵素。 在解釋的同時,女孩挺直後背,女人把大量的奶水擠進了女孩大張著的嘴裡。 畫外音繼續介紹到最好的乳畜將為想製造家養女孩乳酪的客戶服務,她們的奶中包括大量的礦物質、奶脂和各種營養成分,將為完美的奶酪添加不同的風味。 影片變成了特寫,女孩的胃部因為喝了大量的奶而膨脹起來,乳畜用手指摸弄女孩的緊張而潮濕的陰道。 女孩站去來,走到了另一個房間,裡面的設備就像一個商業廚房。 房間裡鋪著白色的磁磚,中間醒目的擺放著一個長長的不袗肉案,一個女人只穿著一條白色的圍裙站在肉案旁。 女人大約30歲左右,流著一頭彎曲的棕色長頭。 在女孩進來後,她吻了女孩。 女人介紹說任何家庭主婦都用女孩自己製造乳酪。 她幫助赤裸的女孩爬上肉案面朝上躺好,然後用結實的尼龍繩把她的手和腳固定在肉案上。 女孩的手伸展過頭,她的雙腿大叉開固定在肉案的兩角。 她把一個巨大的紅色橡膠塞口球塞進女孩口中,用皮帶緊緊地在女孩的頭上。 然後,女人指著時鐘說,奶在女孩的胃裡停留大約15分鐘是最好的。 她一邊走過女孩的身體,一邊說她要開始讓奶充分的混合物。 她分開女孩的陰唇,開始逗弄女孩的陰蒂,而且把一根手指慢慢的插進她的陰道中。 因為乳畜的調弄女孩已經潮濕了,所以她的手指很容易的就滑入了。 女人繼續用手指摸弄著女孩的因為充血而挺起的陰蒂,然後又插進了第二根手指,接著是第三根手指。 女孩大張著鼻孔艱難的呼吸著,弓著身體拉緊了皮帶。 女人的手指在女孩的陰道裡抽插著,解釋說女孩的陰道是如此的之緊以致於她只能放進三根手指。 女孩佈滿汗水的身體蠕動著,白晰的大腿因為被皮帶捆著而不得意的彎曲著。 女人解釋著她胃裡的奶水現在已經和女孩充分的混合了。 女人把帶著粘液的手指抽出女孩的身體,走到肉案的另一端。 她拿起一把小刀和四個看起來像剪刀一樣的夾子。 她說這是必需的基本工具,包括在家養女孩工具套裝中,可以郵購。 她走回女孩的小腹旁邊,小心的避開了鏡頭。 女孩盡量抬起頭,目不轉睛的凝視著小刀。 女人說現在的關鍵是要拿出凝乳而不劃破胃袋,所以要只劃破皮膚和肌肉。 女人握好刀子,開始切進女孩平坦的小腹,沿著肋骨籠切開了一個長長的大約一英尺長的切口。 女人放下刀,用手抓住切口的兩側撕開,然後拾起刀切割切皮膚下薄薄的一層脂肪和腹部的肌肉。 血開始順著女孩的身體流淌,其中一條流進了她小巧而優雅的肚臍。 赤裸的女人再次放下刀,把雙手伸進女孩的肚子裡。 女人一邊用力的拉著一些東西一邊說,重要的是要拉出胃而不是其它內臟。 胃是粉紅色的、上面帶著褶皺,而其他內臟是黑暗而光滑的。 很快,女人就把一大塊粉紅色而潮濕的肉塊拉出了女孩的切口,電影顯示出它底部的腸子仍然伸展進女孩的切口裡。 女人熟練的在腸子上夾了二個夾子,然後在它們之間切開。 她說她留了一小截腸子,這樣胃裡的東西就不會從腸子裡流出來了。 然後她從女孩的身體裡徹底把胃拉了出來,一邊在食道上也夾了二個夾子切斷,一邊解釋她她已經從食道上切下了胃。 女孩的整個胃現在自由的躺在深陷的肚子上,二個夾子封閉著胃袋的兩端。 女孩睜大眼睛驚奇的看著,她的嘴唇緊緊的抿著,臉頰隨著痛苦或喜悅的呼吸而急促的起伏著。 女人用血腥的雙手托著胃袋走到肉案的另一端,那裡有一個平底鍋。 她把胃袋托到平底鍋上面,送開了一個夾子讓奶從裡面流到平底鍋裡。 女人說13歲女孩在胃裡平均可以懷1到2夸脫的奶水,所以你要確定平底鍋夠大。 女人在白圍裙上擦了擦手,留下了一大片腥紅,然後端起平底鍋放到了爐子上。 她小心的搖動著從胃袋裡倒出來的白色乳凝塊,慢慢的加熱著。 她說200度左右是正好的溫度,剛好沸騰。 她搖動著混合物,說大概要持續10分鐘的混合和加熱。 電影中女人從爐子上端開平底鍋,混合物已經非常厚實了。 女人把平底鍋端到女孩橫躺著的肉案一端的一個大碗旁。 女人放置在碗上鋪了一塊薄紗棉布,把平底鍋裡的東西倒進了碗裡。 然後她把薄紗棉布攏在一起提出了大碗。 棉布裡面有很多白色的乳凝塊,正慢慢的向碗裡滴著奶水。 女人解釋說棉布裡的是乳凝,乳清可以從乳凝中擠壓出來。 女人用裡的擰著棉布,的乳清從棉布裡漏出來。 然後,她把棉布袋捆在吊鉤上,讓它繼續滴水。 女人說讓乳凝滴3到4個小時,然後就可以把它們放進模型裡製成乾酪了。 女人端過一個乘著一小塊乾酪的盤子,用調羹挑起來咬了一口。 「嗯,很好的乾酪。」 她對著鏡頭微笑著說,「讓你的家養女孩乾酪在涼爽的地方風乾3到4個月,在45度左右。一個好女孩可以生產一磅的優質乳酪。我們演示了您如何在家用一個好女孩和好乳畜製造您自己的乳酪。」 她走到仍然被捆在肉案上的女孩旁,女孩安靜地躺著但顯然還活著,「當您從乳酪女孩身上收割了乳酪後,你要決定該用肉做什ど了。我們推薦您查詢我們的家養女孩肉電影和產品,學習如何做一個家庭屠夫。這個優秀的女孩將會被做成令人滿意的香腸。請進入我們的香腸電影,觀看女孩被處理的過程。再見……」 畫面變成了黑色。 觀看電影的部份的時候,金和瑪戈躺在睡椅上熱烈的擁抱著。 金脫下了衣服,瑪戈把整個拳頭插進了她母親的陰道裡。 圖像回到了15歲的紅髮女孩和16歲的東方少女。 圖像一邊集中到15歲的紅髮女孩身上,一邊介紹說觀眾會看到她在家養女孩乳酪中心的處理過程,如果觀眾覺得他們無法從自己的女孩身上收割乳酪,可以這ど處理。 紅髮女孩的皮膚白皙,但肩膀和手臂上有一點雀斑,有著一個結實的中型乳房,恥骨上的毛已經被剃乾淨了。 圖像顯示她赤裸著身體和一個比較年長的女人走進了一間家養女孩乳酪商店。 年長的女人對店員說她想用自己重要的女兒製作一批乳酪。 店員是一個只穿著三點式泳裝的皮膚象咖啡色的布丁一樣的黑人少女。 店員遞給女士一張表格,告訴女士說她要選擇用什ど類型的奶做乳酪,以及他們女孩身上收穫了奶酪後要怎ど處理她,女士和她的女兒湊在一起看著表格。 女士一邊和店員一邊很快地填完了表格,告訴她使用人乳,並且把女孩完全送給她的屠夫。 她把表格交給店員,店員一手拿著表格、一手牽著女孩離開商店走向後面的小門。 在走門之前,女士鼓勵的抱住女兒,在她的額頭親吻了一下,女兒則顫抖著身體頭也不回的勇敢的隨著店員走了進去。 電影切換到另一個房間,紅髮少女店員牽進來交給了一個廚師。 房間長而狹窄,一側靠牆固定著一排不袗椅子,每張椅子旁都有一個小桌子。 另一邊是一條類似屠宰場運送沉重的肉時使用的鐵軌。 鐵軌上方是貫穿房間的機器化傳送帶。 廚師是一個40歲左右的裸體婦女,一對鬆軟而巨大的乳房垂在胸前。 她把女孩帶到一張椅子邊讓她坐下。 片刻之後,她給女孩拿來兩杯兩夸脫大小的裝著乳汁的透明玻璃杯。 她把杯給女孩,第二杯放到了小桌子上。 話外音解釋說家養女孩乳酪的商店使用的都是質量最好的,並且他們的處理過程都是非常衛生的。 在紅髮少女喝奶時話外音說到,如果女孩們可以逐漸被訓練懷上的奶水,她們可以通過抽出空氣、注射奶水的方式把奶直接壓進她們胃裡。 一個瘦小的女孩走進房間,坐在了紅髮少女旁邊。 廚師調整了新到的女孩的椅子,讓她的脖子和頭盡量後仰。 廚師拿過來一個充滿了乳汁的巨大的透明塑料注射器、一個三英尺長的硬塑料管和一條一英尺左右的透明軟塑料管。 廚師慢慢的把硬塑料管插進了嘴和咽喉,一直插到她的胃裡,然後用軟塑料管把它和注射器連接在一起。 然後,廚師開始推動注射器上的巨大活塞,把乳汁壓進小女孩的胃裡。 電影顯示著廚師把個注射器排空後,換上了第二個也充滿乳汁的第二個注射器,也把它們灌進女孩的胃裡。 隨後,電影切換回紅髮少女,她剛喝完第二杯乳汁。 廚師幫她從椅子上站起來,命令她走到鐵軌上。 當廚師和在軌道上站好,一對機械化的手銬通過門順著軌道移動到廚師旁邊停下。 畫外音介紹說家養女孩乳酪公司使用了許多現代化的自動機器來運輸女孩和處理。 按了一下手銬上方的按鈕,手銬通過2個短粗的鎖鏈降低了高度。 廚師把女孩推到手銬下,把她的雙手高舉過頭,雙腕鎖在了手銬裡。 然後,廚師按了一下牆壁上的一個按鈕,女孩被雙腳離地凌空吊起,自動手銬順著軌道把通過雙層門送進了另一間房間。 圖像切換到另外的一個房間中,女孩順著軌道進來,在一個站著的赤裸女助手面前停下。 她拿著一條黑色的橡膠水管,金屬的末端看起來好像是粗大的消防龍頭,另一段捲曲的一直通到天花板上。 她把它插進了女孩的肛門裡。 畫外音介紹說家養女孩乳酪公司的處理過程非常小心,所有的處理都會保證沒有腸子裡的細菌和髒東西污染。 女孩身體裡的水管可以清洗並排出她的腸子裡的東西,以保證下一步的肉處理不被污染。 女孩好像很享受這種感覺,似乎經常經歷腸子被清洗和排泄的處理。 女助手站在女孩前面開始逗弄她的陰蒂,並把手指插進女孩的陰道裡。 電影介紹說這和之前的演示一樣可以混合乳汁。 女助手先是插進了一個手指,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同時也一直用另外的一個手指擠壓著她的陰蒂。 女孩關閉眼睛開始進入高潮,圖畫轉換到她顫抖著伸的筆直的雙腿,並且介紹說她腹部的躊躇有助於乳汁和胃酸□的混合。 女助手伸出她的手指,然後把水管從女孩的身體裡拔出來,把一個黑色橡皮球塞口球按進女孩口中。 女孩被向前移動了5英尺,停在地板上的一個水槽的上方。 女助手拿著一把大刀和一口平底鍋走到女孩面前。 另一個裸體女助手走了過來,接過刀切進了女孩的肚子,從她的乳房之間開始一直延伸到她的肚臍。 然後,她用雙手拉開女孩的肚皮,露出她的內臟。 個女助手伸手進去抓住了一塊粉紅色的肉,把它拉出來女孩的身體,放在女孩面前的平底鍋中。 她在胃的兩段夾上塑料夾子,然後切斷了連在胃上的食道和腸子。 她轉身把平底鍋放到了旁邊的櫃檯上。 畫外音介紹說家養女孩乳酪公司在乳酪女孩出去前一般屠宰她們,但如果要求他們也會為乳酪女孩安排屠夫。 二個女助手撕大了女孩肚子上的切口,一直延伸到女孩的陰部,她們開始拉出女孩的全部內臟,把它們扔進地板上的水槽裡。 女孩的的腸子扭曲的高高盤在她的內臟上,女孩的頭瘋狂的前後扭動著顯示著她最後的感覺。 電影的最後顯示出女孩的胃被送進廚房,一系列畫面顯示出女孩乳酪被倒進平底鍋裡、加熱、成形。 最開始的店員那著裝著一磅乳酪的塑料容器來到等候室裡交給了等在那裡的年長女士,「她的重要的女兒的乳酪在一小時內就收穫完成了,女兒美好的肉體將等待她的屠夫處理。如果你沒有時間或經驗,家養女孩乳酪將為您直接提供最後的成果。」 電影的這部分結束了。 金和瑪戈一邊看著電影裡的紅髮少女走進家養女孩乳酪處理中心,一邊互相凝視著對方。 瑪戈把手指插進她的母親的陰道裡,感受著自己剛才體驗過的世界。 金面朝上躺著,任憑女兒14歲的身體摩擦著自己。 電影的最後一段展現了家養女孩乳酪工廠的處理過程。 一個16歲的短髮東方少女出現在鏡頭前,穿過門走進了巨大而雄偉的工廠。 鏡頭一邊展示著工廠內部,一邊介紹說這是家養女孩乳酪的的中心工廠,這裡每天可以生產出的4噸少女乾酪。 東方少女走向傳送帶,那裡有一些穿白外套的工作人員在幫助一些年輕少女進入固定在傳送帶上的金屬支架。 從傳送帶的另一段傳來女孩的痛苦的嘶叫聲。 少女們看起來都有點緊張,工作人員則冷漠的把她們逐一牢牢的固定在支架上。 支架緊貼在少女的後背上,讓她的手和腳大張開分在身體的兩側。 女孩被仰面呈火字型固定在傳送帶上向前傳送。 在站,支架停了下來,支架的一段向下彎曲,強迫女孩的頭後仰下來就像要穿刺一樣。 然後,二個工作人員把兩個塑料管插入了女孩的嘴和肛門裡。 在她嘴外的差不多2英尺長塑料管都被插了進去。 兩個塑料管末段都連著水管,話外音解釋說在清理位置會清理女孩的胃和排出女孩的糞便。 片刻後,工人拉出了女孩的嘴和肛門裡的塑料管。 女孩被傳送帶送到了乳水位置,其他的工人把連著乾淨的乳水管的塑料管插進了女孩的嘴裡,「二夸脫富有營養成份的人乳灌入只需要20秒。」 當女孩的胃部向外微微鼓起時話外音讚歎的說道。 畫面拉遠到工人從女孩的嘴裡拉出了長長的塑料管,她被傳送帶帶著重新開始了短暫和富有趣味性的未來。 下一站是一個圍著沾滿血的圍裙的婦女。 她停住了女孩的金屬支架,按了一個按鈕,把它立了起來。 她站在美麗的東方女孩面前,用一把小刀不猶豫的從她的胸脯到肚臍切了開來。 女孩雙峰上棕色的乳頭瞬間挺立了起來,發出痛苦的哭叫聲。 工人毫不理會的冷靜的繼續著自己的工作,她熟練的拉出女孩的胃,但並沒有切下它,而是把它拉到固定在支架前的一個不袗漏斗上方。 她切開女孩的胃,乳水從由粉紅的胃袋裡流進了漏斗中,然後順著不袗漏斗下面的塑料管源源不斷的流走了。 最後,工人切下空空的胃,把它扔進地板上的垃圾通道裡。 女孩的支架向後傾斜了下去,工人抓取了從天花板上垂下來的固定在電纜滾桶上一條鋼索末段的夾子,把它塞進女孩腹部的裂縫裡。 她用夾子夾住女孩的小腸末段,然後按了一個按鈕。 鋼索開始縮回,拉著女孩的小腸升向空中。 在5秒內女孩整個小腸都被拉了出來,像蛇一樣盤在已經滾桶上。 當女孩的結腸出來時,工人切斷了女孩的小腸和結腸的連接處。 然後,渾身是血的女孩呻吟著和支架一起被傳送帶向前傳送。 話外音隨著畫面說到,少女的小腸是女孩乳酪工廠的很棒的副產品,可以用來製造天然的香腸包裝,而香腸肉就來源於乳酪女孩的肉。 畫面順著乾淨的管道從去內臟車間來到了中心儲存器,「每一小時有500加侖的乳水被攪拌後發酵。」 話外音強調說。 畫面切換到一個粗壯的工人再給一個直徑5英尺的大桶加熱,另一個人在攪拌它。 蒸氣在桶上方的熱奶上升起。 然後,工人把奶倒進傳送帶上的乳酪膜裡,然後被切成5英尺見方的白色乳酪放進凝固模中。 圖像最後顯示一個700磅的少女乾酪被壓結實後送進冷藏庫儲存幾個月。 「我們每天都在生產乾淨衛生的乳酪。您在商店可以買到最好的家養女孩乳酪,或者您也可以在家試一下我們的方法。我們希望您和您的家庭滿意這次如何製作回家養女孩乳酪的示範,謝謝。」 畫面結束了。 瑪戈在電影結束後和她的媽媽進入了69的位置,她用手指撐開金的陰唇後舔著她的陰蒂。 金仰著頭閉著眼睛急速的呼吸著。 瑪戈長時間的舔著金的陰蒂,並任憑她媽媽的手指插進她的陰道。 15分鐘後分鐘金的高潮平息了,兩個人都躺倒在長椅上。 「嗚,媽媽,太棒了!這電影正是我要做的,我想你也一樣同意。我猜測我正是從那些女孩取出她們的乳酪的畫面得到靈感的。」 「我知道。親愛的。」 金狡猾的看著她的臉回答到,「不過你得起來穿上衣服了。因為奶畜很快就會到來了。」 金和瑪戈穿好衣服後回到廚房。 瑪戈套回了她的浴袍,金則穿上了她的碎花洋裝。 在金清潔廚房、瑪戈在客廳拾起衣服時,門鈴響了起來。 「我來開門。」 金說著快跑到門邊。 金帶著產人來到了廚房。 她是個相貌一般的35歲左右的婦女,穿一件毛衣和一條裙子。 她的乳房看起來至少有C罩杯。 「我是黛安。」 她自我介紹著,「我為家養乳酪女孩服務差不多有10年了,我非常喜歡它。我猜是你將成為乳酪女孩?」 她看著瑪戈問道。 「哦,是的,我非常興奮。」 瑪戈說,「而且我也會變成肉。」 「太棒了。我會盡力給你真實快樂的結局。」 黛安說,「你想要我解釋我怎ど當能你的奶媽?」 「是的,為什ど我們到廚房的桌子邊坐下?」 手機看片:LSJVOD.OM金說。 黛安坐了下來,把她的袋子拉開,拿出了一些家養乳酪女孩的說明書。 她把它們交給了金和瑪戈。 「嗯,作為一個哺乳家養乳酪女孩的奶媽,我有一個很長的產生高質量奶水的記錄。這一頁說明了去年我平均每天產奶超過一加侖,而這裡說明我上星期奶水分析,包括乳糖含量、乳脂肪百分比、礦物質含量和維生素數量。你們可以看到我的奶水質量超過了最好標準的25%。我帶來了一個冷藏的給你們品嚐。」 她說著從她的袋子來拿出了一個小保溫瓶。 她把保溫瓶遞給瑪戈,瑪戈脫掉瓶蓋後喝了一大口,「味道好而滑。」 她說著用手擦掉順著嘴角流下的乳水。 「你怎ど照顧你客戶的性慾需要?」 金問。 「哦,我想你會發現我喜歡使我哺乳的女孩度過一段完美地好時光。這裡是五個你可以詢問的參考。雖然女孩全都變成了肉,但是你可以向她們的父母和朋友瞭解我的情況。」 黛安解釋了一下飼養家養乳酪女孩計劃時間表:「在我們確定要製造乳酪之前,我通常連續一星期每天餵食一次。我一天給兩個單獨的客戶餵食,所以我需要確定你想要在早晨還是午後餵食。從明天起我下午就空下來了。如果你確定選擇我作為你們的奶媽,這是我的登記證號,請把它輸進家養女孩乳酪的網站,我就可以得到一個生產訂購單了。」 當她把一張卡片交給金時解釋道。 戴娜在進一步解釋了一些關於她擠奶的細節後離開了。 在她離開之後,金和瑪戈討論一會兒後決定選她作為是她們的奶媽。 在晚餐上她們對約翰說了關於家養女孩乳酪的電影,以及和奶畜黛安的見面。 他們安排從明天開始讓黛安給瑪戈餵食,一星期後是瑪戈的大日子了。 他們也討論了瑪戈會變成什ど類型的肉,瑪戈說她想要被裝填後燒烤。 那天晚上三個人一起上床睡了覺,家族進行了熱情的3P聚會,最後以約翰把精液射進瑪戈緊密的肛門裡而結束。 第二天,黛安在預定的時間裡出現了。 她是穿著一件瘦腰的花裙子。 黛安進來後發現瑪戈穿著她的浴袍,而金則穿襯衫和牛仔褲。 「你想要在哪裡餵食呢?」 黛安問,「我通常是在廚房的桌子上。我坐在椅子上,你可以躺在我的大腿上進食。」 黛安解開了她的裙扣把裙子脫了下來。 她穿著白色的乳罩和高開叉的內褲。 她脫掉她的乳罩,讓她的C罩杯的乳房在胸前自由搖擺著。它們低垂在她的胸前擺動著,頂端挺立著兩個巨大的棕色乳頭。 黛安坐在廚房桌子旁的一張椅子上。 瑪戈緊靠她坐下,靠在她的大腿上。 她的手臂挽住黛安的頸子,用嘴含住了一個乳頭。 黛安熱切的揉撮著自己的乳房,她給瑪戈餵了5分鐘奶之後,建議瑪戈躺在桌子上會更舒服些。 瑪戈站起來到桌子上躺下,開始側躺著吮吸黛安的乳房。 瑪戈一邊吮吸一邊有節奏的用手搖動著黛安的乳房。 逐漸地,黛安把手從瑪戈的後背伸進瑪戈的長袍裡,開始摩擦她堅硬的乳頭。 瑪戈鬆開了長袍褪下它,現在她是完全裸的了。 因為每天都自己剃毛,所以她的恥骨光滑而平坦。 戴娜逗弄著瑪戈的陰蒂,用三根手指緊緊的抓住了瑪戈緊繃的陰唇。 金也不在只是觀賞,她走到女兒背後,一邊玩弄著她的乳頭一邊親吻瑪戈的後背。 一會兒之後,瑪戈含住了黛安的另一個乳房,黛安俯下身體,讓瑪戈能夠平躺在桌上進食。 金走到黛安背後拉下她的短褲,暴露出她雜草從生的下體和巨大的陰唇之間的縫隙。 金開始撫摸黛安的陰唇和陰蒂,然後開始從後向前舔黛安的下體,讓她的陰蒂暴露在金的嘴前。 瑪戈和黛安隨著哺育開始劇烈的喘息,響亮的喘息聲顯示著她們的激情。 當瑪戈喝完了而她們的情慾高潮也已經平息,三個女人都在桌子旁坐了下來,現在三個人都是赤身裸體的了。 「你感覺如何?」 黛安微笑著撫摸她倒空的乳房問。 「非常充實。」 瑪戈一邊回答一邊輕拍她依然平坦的小腹,「你知道我喝了多少奶嗎?它是不是夠製作乳酪?」 「我沒法準確回答。」 黛安說,「明天我將帶一個準確的秤來。我們會在哺乳前後給裡秤重,看你喝進了多少。奶水每夸脫重2磅,所以你的目標是喝進4磅奶水。在我來之前,你應該讓你的媽媽給你灌腸並小便,你一開始的重量就不會包括太多流動的液體了。在兩次過磅前你不能排泄。並且,每天被灌腸將會讓你習慣於被清理,你做乳酪那天我們也會需要這樣做。」 「哦,我們可以。」 金說,「我想我們能找到其中的一些樂趣。」 她看著瑪戈說。 瑪戈看著她媽媽的眼睛微笑著回應。 三個女人討論完了未來一星期的計劃。 在六天後瑪戈的「大日子」裡,戴娜計劃留下3小時以便看到瑪戈的乳酪和她變成肉的結局。 那天晚上,金、瑪戈和約翰討論了他們如何生產瑪戈的乳酪。 約翰會從朋友那裡借一張屠宰桌並租一些設備。 他們後院裡有一棵很好的樹可以在屠宰瑪戈的過程中吊掛她。 約翰幫助屠宰過一些女孩,所以親自處理肉。 金會在廚房裡處理瑪戈的乳酪。 最後,他們全部到床上開始了另一次狂歡。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金和瑪戈形成了一套規範的作息。 瑪戈在早晨淋浴前給自己剃毛,然後再下來吃早餐。 瑪戈在房子裡已經不再穿衣服了。 金會給她做一次緩慢而柔和的乳房和陰道按摩。 最後,瑪戈拖著疲憊的身體照常上學,興奮的向同學們講述自己的未來。 在黛安下午到來前,金會給瑪戈做三次徹底的灌腸,直到瑪戈被清理乾淨。 隨後,在給瑪戈餵食時,黛安和瑪戈通常會讓彼此進入高潮。 金在和黛安閒聊時發現戴娜已經註冊了被屠宰,但她作為一個奶畜和種畜所以得到了延期。 如果她在40歲前可以有3個孩子就會被徵召屠宰。 約翰志願提供給黛安一些精液,因為她和瑪戈相處的很好。 在瑪戈摸大日子前的最後3次餵養裡,他工作回家後射進了黛安的陰道中。 倒數第二天,金到學校為瑪戈辦理了退學手續。 瑪戈和同學們含著熱淚吻別。 約翰把屠宰台搬到後院。 他又拿出一個裝內臟的大桶、一個烤肉平底鍋、各種刀子、鋸、夾子和鉗子放在桌上。 瑪戈在夜晚來臨前一直看著它們,她拿起一把刀,用它輕輕的在她赤裸的肚皮上拖動著。 她向約翰詢問屠宰的步驟,他向她解釋他將如何掏出她的內臟、填裝她和烹調她。 最後,大日子來了。 瑪戈早早就起來準備,母親用草莓香味的灌腸劑在廚房的桌子上給她灌了腸。 因為瑪戈從昨天早餐後就沒有吃過任何東西,所以沒有清理出很多糞便。 不過金還是給瑪戈做了三次灌腸,直到她排出的都是乾淨的清水。 當瑪戈完成了她最後的灌腸後,金用她上個月烘烤的女孩獲得的女孩油脂塗塗抹了她的陰道和陰唇。 當然這附加著又一次相互娛樂,結束之後金決定脫下她的衣服。 下午1:00時戴娜按時來了。 每個人都來到了後院,「我已經準備好填充你的奶。」 瑪戈說,「我覺得好像我一直在等這一天的到來!」 「好的,讓我們開始吧。」 黛安著脫去衣服。 約翰也同樣脫下衣服,預備把他巨大的東西插進黛安美妙的陰道。 瑪戈站到秤上,金寫下了她的重量。 瑪戈在日光椅上躺下,而且挺直了後背,「喜歡這樣嗎?」 她挺起腰看著戴娜。 戴娜走到瑪戈頭前。 她抓住椅子的把手彎下腰,讓乳頭垂到瑪戈的嘴裡。 瑪戈張開嘴,飢餓的開始的吮吸黛安挺立的乳頭。 「今天我們必須快點,我們不想讓任何的奶水流出你的胃。」戴娜享受著瑪戈迅速的吮吸提醒道。 約翰走到彎曲的黛安身後,對著她的陰道入口塞進了他的陽物,「準備好孩子吧。」 約翰著微笑用手按住黛安屁股開始抽插。 戴娜沉重的呼吸著迎合著約翰的插入,把他的陽物包含進自己的身體了。 她盡量穩定瑪戈嘴裡的乳房。 當黛安裝填滿了陰道時,瑪戈繼續喝著奶水。 約翰保持著強烈的撞擊,感到他的高潮很快就要來臨。 他讓黛安的整個身體不停的搖動,瑪戈必須小心的含住黛安的乳頭。 馬上,約翰開始喘息著把種子射進黛安的陰道,然後抽了出來。 一條黏線連在黛安的陰唇和約翰的陽物之間。 金走到黛安的背後,用嘴舔乾淨了約翰的陽物。 「嗯,只剩下最後一點了。」 金說著把約翰的陽物舔的乾乾淨淨。 然後,她遞給他一條毛巾後走到瑪戈赤裸的兩腿之間跪下。 她溫柔的分開瑪戈的大腿,開始舔瑪戈閃著亮光的皺襞。 她的舌頭在瑪戈小小的陰蒂旁旋轉著,同時用手分看了瑪戈的大陰唇和開始舔她的小陰唇。 約翰走了出去做準備,而瑪戈盡量分開大腿。 當瑪戈進食時,金繼續舔著瑪戈年輕的花叢。 瑪戈含住黛安的另一個乳頭,開始急切的吮吸。 從她開始喝之過了5分鐘,她還沒有一點艱難的跡象。 黛安改變了一下她的姿勢,讓瑪戈的頭向上一點,給金在瑪戈的大腿周圍留出了的空間。 5分鐘後,瑪戈的嘴終於離開了黛安乾癟的乳房。 「我認為我已經充滿的。我們能檢查一下嗎?」 瑪戈問到,嘗試著平息金的愛撫而喘息說。 「當然」,約翰說著用後拉起瑪戈。 金和黛安從睡椅旁站起來。 瑪戈扶著吉姆的手走到秤上。 「3磅12盎司」吉姆看著刻度說。 「我們大約有5分鐘把你的乳塊搖均。」 金說,「你想要自己跳還是我來處理你?」 她心照不宣傳的笑著問。 「哦,媽咪,我怎ど能錯過你的處理呢?」 瑪戈微笑著回答。 「很好,我們可以在屠宰台上做,我是得預先做好準備。」 約翰說。 他把瑪戈拉到了大樹下改裝過的屠宰台前,桌子微呈弓形,兩頭是可以抽出的木板,一條緊拴在樹上的粗大繩子垂在桌子上方,「到桌子上躺好,我將捆好你,再讓媽媽來撫弄你。」 他走向桌子。 瑪戈艱難的爬上桌子仰面直挺挺的躺好,雪白的皮膚在漆黑的桌子襯托下顯得特別光潤潔白。 彎曲的弓形桌子頂住她的後腰,讓她從腳到頭形成了一個柔和的弓形。 約翰把瑪戈的腳和手拉到固定在桌子上的手拷銬好,瑪戈的雙手垂在桌子的一邊,雙足被拉開大約3英尺後安全的固定在桌子另一邊的兩角。 從瑪戈通紅的小臉兒和抽搐的鼻孔可以看出她的羞澀和緊張。 金也走了過來,把手指放在瑪戈的陰蒂上,彎下腰到舔著她閃閃發光的塗了油的陰部,「你喜歡什ど,甜心?塞口球還是麻藥?」 約翰問,「我要塞口球,爸爸。我想要感覺你切開我並看著我的乳酪被拿出來。僅僅使用一把銳利的小刀不會有太多的痛苦。」 瑪戈回答後閉上她的眼睛更關注的享受金的口交。 瑪戈膨大的肚子起伏著形成一道道波紋,盡量為金分開大腿。 金的頭身埋在瑪戈的兩腿間,急促的呼吸著,舌頭遊走在瑪戈的花蜜裡。 約翰拿起一個橡膠塞口球放到了他女兒的嘴裡,並把皮帶緊緊地拴在她腦後。 她的鼻孔大張著,現在她只能通過她的鼻子喘息了。 因為無法閉嘴,嘴角不時有涎液順著臉頰流到頭下。 約翰從黛安托著的工具盤裡拿起一把解剖刀。 金依舊在舔著瑪戈,他俯下身切下刀,刀刃從瑪戈的肚臍插進平坦的小腹,緩慢而有力的向上劃開瑪戈平坦的小腹,切出了10英吋左右的切口,一直達到她的胸口。 瑪戈的身體猛地震了一下,全身的肌肉強烈的收縮著。 赤裸的身體反弓了起來,後背離開桌面一大截後又重重的落了下來。 一條紅線跟隨在解剖刀之後出現,鮮血開始流淌。 切口下蠕動著的皮膚下面是一層薄薄的黃色脂肪。 約翰又向下切了回來,剝開了瑪戈鮮紅的肌肉層,它們仍然隨著她的情慾高漲而起伏著。 金仍然交替地舔、吸著瑪戈的陰蒂,讓她沉醉在歡樂之中。 約翰切開腹壁的肌肉層時,金喘息著。 當約翰慢慢的拔出匕首時,瑪戈的小腹因為刀子的帶動向外腆動著。 約翰把兩個牽引器插進切口分開了肌肉,然後把手伸進去抓住了瑪戈鼓脹的粉紅色的胃袋。 他把她的胃拉了起來,然後用二個夾子夾住了胃兩端厚實而窄小的肌肉結合處。 他向裡移動兩個夾子夾緊胃袋,然後向外拉出她不停的蠕動著的胃袋,露出了連接著的食道和小腸,並切斷了它們。 瑪戈的身體又一次挺了起來,呼吸也變得深而強烈。 他又切下了連接到她的胃上的小血管,終於拿起了它。 瑪戈睜開眼睛注視著她以前的胃離開了她的肚子。 她的兩隻纖細的小腳繃得緊緊的,含著塞口球的頭拚命的仰起,美麗的肉體象篩糠一樣抖動著顯示出了她所遭受的巨大痛苦。 黛安遞過來一個大不袗碗,放在了鼓脹的胃袋下。 約翰打開了一個夾子,把瑪戈胃袋裡的東西倒空進碗裡。 胃袋開始變得扁平。 黛安把碗放到桌上。 金從瑪戈的胯下抬起身,走到碗邊。 她繼續把胃袋擠空,然後把碗裡的東西倒進一個放在火上加熱的平底鍋裡。 她逐漸降低平底鍋的高度,2分鐘後凝乳就開始成形。 金又加熱了兩分鐘,然後端開平底鍋。 她在碗上鋪了一塊厚紗布,然後把平底鍋裡的東西通過厚紗布倒回碗裡。 金小心的提起厚紗布捆好口,掛在了附近的樹枝上。 白色的凝乳看起來就像是新鮮的白軟乾酪。 金回到瑪戈身邊。 約翰已經把一個巨大的盛內臟的平底鍋放到了屠案邊的地上。 黛安正在揉搓瑪戈的G點以延長她的生命,她把二個手指插進她的陰道裡摸弄她的G點,同時用拇指逗弄她的陰蒂。 瑪戈的陰道和肛門周圍的肌肉因為痛苦和歡樂而劇烈地收縮著。 吉姆看著瑪戈大睜著的眼睛微笑著問道:「你準備好了嗎,寶貝?要去掉你那些骯髒的內臟了。」 瑪戈因為無法通過她的塞口球說話,所以只能費力的點了點頭。 吉姆用一支小刀擴大了瑪戈肚子上的切口,向下幾乎劃開到了她的肉縫,把她雪白的肚子刨成了兩半。 然後,他和金拉開她的切口,露出了大量的粘糊糊的腸子和它們周圍的其他器官。 約翰把手伸進去抓住成捆的腸子扒開,找到了切斷的小腸頭,開始把肥嫩鮮紅的腸子從瑪戈的身體裡拉出來,扔到旁邊的平底鍋上。 他拉了好多圈,直到她的小腸和大腸都被放到了平底鍋上,然後從她的體內割斷了直腸。 瑪戈的身體繃得筆直,全身肌肉抖動著,腳趾不住地勾動著,通過塞口球發出了模糊的慘叫。 然後,他一件件的切下了她的腎、肝、胰、脾和膽,把這些沉重的內臟放到了平底鍋中她的腸子上。 每摘一件,少女的身體就抽搐一下。 瑪戈的大動脈開始出血,血液流進了她敞開的肚子裡。 「幫我把她吊起來。」 約翰說。 他拉著繩子的一端垂到瑪戈身邊,金則把瑪戈從著子上解下來。 約翰把瑪戈翻了個身,然後把瑪戈的手和腳拉到她背後用鐵鐐緊銬在一起。 最後,他把繩子捆在鐵鐐上把她吊在了桌子上方。 瑪戈被反銬著手腳在桌子上面擺動著。 她洞開的肚子緩慢的流出了鮮血,滴在了地上。 「金,你能把放腸子的平底鍋挪到這兒嗎。」 約翰問。 金端起平底鍋放到了瑪戈下面。 「現在,肉娃娃,輪到你賸餘的器官了。」 約翰微笑著再次拿起刀。 他把刀伸進瑪戈身體裡切掉了她的卵巢、子宮、腎和膀胱。 瑪戈半閉著眼睛,血水不斷留到她下面的平底鍋裡。 「她幾乎死了。」 金溺愛的撫摸著瑪戈仍然潮濕的肉縫。 黛安深長的親吻著垂死的女孩的嘴唇。 她大大地睜著秀麗的眼睛望著天空,瞳孔中已經失去了生氣。 很快瑪戈就停止流血了,她被懸掛了二個小時。 她的身體抽動了一會兒才鬆懈下來,但柔軟的手指和腳尖緊繃著抖動了足有半小時才徹底停了下來。 黛安穿好衣服後離開,當金整理好了屠宰的工具,並且把包好的乳酪放進了冰箱,3個月後乳酪才會被準備好可以品嚐。 約翰拿出了一大盤蒸熟的糯米飯,然後把瑪戈的身體降到了桌子上。 他摘出了她的心、肺和動脈等其它留在她體腔裡的東西,用水洗淨她腔子裡和身體上的污血後開始用糯米飯裝填滿了她的身體。 他用腸子作成的粗線縫合了她的肚子,金抬出了一個巨大的平底烤肉鍋。 約翰和金抬起瑪戈放道到了平底鍋上,然後把她的手和腳捆在一起,彎曲她的膝蓋讓手和腳停留在她的胯下。 金在瑪戈陰道裡插進了一個巨大的胡蘿蔔,而且在她的嘴裡裝飾了一個堅硬的蘋果。 然後,約翰和金把瑪戈抬進房子,放進他們的大烤箱裡開始了4個小時的烘烤。 「最好是把乳酪放在肉上。」 當金微笑著把瑪戈推進烤箱裡時說。 「是的,我等不及要在幾個月後才能品嚐了。」 約翰關上烤箱門回頭看著金,「我們怎ど打發等待的時間?」 他頑皮的笑著問。 「哦,我想我們能乳酪準備好之前再準備一匹肉畜。」 金說,「我們在等瑪戈被準備好之前可以再玩一次。」 金趴在桌子上彎曲著身體誘人的說。 金和約翰在這一天賸餘的時間享受著肉體的歡娛,感到胃口大開。 【完】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13夜·魔女之巢 (作者:魔力大熊貓) 咖啡廳裡洋溢著靜瑟、溫暖的空氣,低言淺笑的交談聲與現煮咖啡的香氣揉合成讓人放鬆的味道。星期日的下午,外頭氣溫稍冷,在這種地方休息原本是件很不錯的事情,但是我有馬直哉的對面,坐的卻不是足以讓人開心度過這個下午的可愛美女。 大我一屆的須籐學長,在社團中向來很照顧我,是個開朗健談的社交長才,文武雙全,外表又稱頭,是個相當受歡迎的風雲人物。最近聽說他接下了家教的工作,好一段時間沒看到他,今天卻突然接到他的電話,於是我就坐在了這裡。 老實說,我實在不敢相信桌子對面的木乃伊就是那位須籐學長。學長的臉頰整個凹陷了下去,臉色慘敗,身體虛弱顫抖,原本高挑健壯的身材如今像是即將斷裂的竹子,飛揚的神采變成屍體般的灰白,整個人像是生了重病,隨時都可能被送入太平間。 「有馬?我想拜託你一件事。」須籐學長口氣孱弱的說道。 「學長請講,我盡力幫忙。」看到他這樣子,我就算再忙也得抽空出來了;雖然我自己還有兩份打工兼著,時間已經相當緊繃。 「你也看到了我最近身體狀況不是很好。」須籐學者邊說,我邊點著頭,我想就算是瞎子都能深刻諒解此情此景。 「我知道你有在打工。」學長艱辛的嚥了口水繼續說道:「有一份家教工作我想託付給你,薪資條件絕對讓你滿意。」「哦?怎樣的家教?」聽到這,我的興頭來了,老實說我正為了金錢收入而頭痛,有好工作,我是絕對不會推辭的,再怎ど說,雖然我腦袋不差,但最有自信的還是體力方面的事情。 「這是電話地址越快聯絡越好。」學長遞過紙條時講話似乎有點喘,我忙端了水給他。他猛吞了幾大口,似乎舒服了許多。 「我知道了,等一下我就打個電話過去聯絡,學長放心休息吧。」我點頭道。須籐學長露出了感激的眼神,沒多說什ど,我們的會面就這樣結束。 回到學生出租公寓後,我立刻撥了紙條上的電話聯絡對方:「椎名邸,請問找哪位?」電話接通後,一股柔膩的女性嗓音鑽入我的耳朵,我不自禁的輕微打了個冷顫,卻沒注意到身體似乎變的有些燥熱。 「你、你好,我是須籐學長介紹來的。」我似乎有些結巴。 「啊!你就是有馬同學嗎?太好了!須籐同學常常提到你呢!」電話對面的女性似乎非常高興,聽著她的聲音,似乎連自己也高興了起來。 「哪、哪裡?」被擁有這樣嗓音的女性稱讚,我想每個男人都會變成木頭吧? 「須籐同學應該已經跟你提過家教的事情了吧?不知道你方便來一趟嗎?」面對這樣的軟語相求,有誰能拒絕? 「當然!可、可以的話我馬上過去!」勇氣充斥在我體內,被女性懇求,是男人就要立刻答應。 「太好了,我會準備自己烤的小餅乾等你過來哦。」喜悅的聲音無法被掩蓋,直接透過電話傳達到我的耳中。在掛斷電話後,我以飛快的速度整理儀表,抓起了東西立刻衝出公寓向目的地出發。 一路上,我一直在想擁有那樣聲音的不知道是什ど女性?搞不好其實是個大醜女也說不定,不然學長怎ど會變成那個樣子?恐怕跟對方很難沒有半點關係吧?我一方面試圖冷靜自己,但同時又在腦中描繪出誘人的藍圖。 然而當我到達目的地,按下了那棟鳥語花香獨棟豪宅的門鈴後,一切的謎題都解開了(笑)。 出來應門的,是一位用「美女」兩字加以形容都嫌太過淺薄粗俗的女性。她穿著合身的灰色薄毛衣,略短的格子裙,身型秀麗,手腳修長,皮膚白皙的有如透明一般,五官精緻如雕琢藝品。你很難估計她的年齡,她的氣質像是三十歲以上的貴婦,外觀卻猶如二十許女子,毫無縐折的完美肌膚則不亞於十來歲少女。 我幾乎像是木頭般的接受對方的熱烈款待,她摟著我的手腕,胸部輕輕壓在我的手臂上將我帶了進門。雖然衣著上看不太出來,但是我手臂上的觸感可是飽滿結實的溫香肉球,幾乎是無可避免的,我體內的血液開始向下半身集中,害我必須努力克制。 屋內的擺設佈置與女主人的外觀相稱,淡雅宜人,寬敞舒適,簡單的花藝作品和恬適的香氣,讓房內的氣氛更易讓人放鬆。 「唉呀!我都還沒向有馬同學自我介紹呢。」女主人巧笑倩兮道:「敝姓椎名,椎名茜草。」 「椎、椎名夫人。」我訥訥道。 「叫我茜草就可以了,不要拘束。」茜草溫情款款的將小餅乾跟果汁擺到我的面前道:「請慢用,這些都是我親手製作的,希望能合你胃口。」 「謝、謝謝。」我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將餅乾送入嘴巴,嗯,真是好吃,這種高級的手制餅乾可不是窮學生吃的起的,尤其其中的一股不知名淡淡香氣,更讓人回味無窮。 「須籐同學最近不太舒服,有馬同學應該知道吧?」聽到茜草這ど說,我點了點頭。雖然我不知道怎ど回事,但是須籐學長那個鬼樣子絕對跟健康兩字無緣。 「所以當須籐同學向我們推薦有馬同學時,我們都非常高興。」茜草續道。 「我們?」我愣了一下。 「咯咯,當然是我跟我女兒囉!」茜草笑道。 我這才想起來,我來這裡的目的,是接替須籐學長的家教工作,而不是來陪美女聊天;我幾乎忘了這件事,學長,我對不起你,但是我認為對不起你是相當值得的。 此時「叮咚∼∼」一聲,門鈴響起。茜草站起來邊走向門口邊說道:「啊,正好,大概是我女兒回來了,你稍坐一下。」 「媽咪,我回來了∼∼」清脆嬌美的聲音伴隨開關門的聲響傳入,只聽茜草說道:「乖女兒,你回來的正好,新的家教老師來了哦。」 「真的嗎?」話語間綻放著掩不住的喜悅,一名穿著粉藍色短袖洋裝的少女閃身進入客廳,眼睛放光的看著我。 真的,我真的很榮幸。先別說那種已經被家教內定的感覺、或者增加經濟收入的安心;能被眼前這般如花似玉的美少女用這樣欽慕的眼神望著,這才是足以彰顯一輩子的偉大事蹟,那怕死了我都願意。 「讓我介紹一下,有馬同學。」茜草隨後步入,微笑道:「這是我的獨生女胡桃,就像你看到的,她什ど都好,就是太皮了一點。」 「媽咪,你怎ど這ど說》ふ!」胡桃一屁股坐到我身旁摟住我的手仰頭乞求道。嗯,女兒的胸部也跟母親一般彈性十足,不過話說回來,怎ど這兩個美女都這ど喜歡摟住別人? 「胡桃!」茜草溫和的瞪了胡桃一眼,繼續用熱切的眼神看著我。 此情此景,是男人就不會也不能拒絕。 「好。」我斷然回答。胡桃歡呼著跳了起來,拉著茜草轉圈圈,茜草的臉上也佈滿著喜色。於是接著我們商談了後續的上課時間與禮金問題,我必須坦白的說,薪水優渥的程度讓我毫不猶豫的決定辭掉其他兩份打工。雖然週一到週五的每個晚上都要來,而且明天就要開始上課,但是對我來說這只有享受沒有負擔。 當天晚上我接受了椎名母女熱情的款待,豐盛的菜餚與美人體貼的服務,讓我過了一個有生以來最美好的夜晚,絲毫沒有注意到椎名家的奇怪之處。例如:椎名家在男主人已經過世的狀態下,如何能過著如此優渥的生活?並且給予我如此豐厚的報酬。 擔任家教不過三天,我已經不由得開始感歎了起來。 胡桃是個非常好的學生,專心,努力,聰明,不論是多差勁的老師,都能從為她上課的過程中享受到為人師表的充實感。這樣好的學生,卻有著足以誘人犯罪的美麗軀體。 不知道胡桃是個性天生大而化之,還是有心對我施展魅力,每天為她上課,她都裝扮的相當具有魅力。或者我該說,一個女人美到這種層次,不論穿什ど,做什ど,說什ど,擺什ど姿勢,都是一種罪孽吧。 胡桃在家總是穿的相當輕鬆;事實上是太過輕鬆。短到快要曝光的迷你裙配上緊身的小可愛,或者窄窄的熱褲配上貼身的細肩帶上衣,再不然就是薄到幾乎呈現半透明的小洋裝???諸如此類足以勾引男人的穿著,對胡桃來說卻是渾然不覺的自在打扮。 比較起來茜草雖然得體的多,但也蘊藏著相當驚人的含蓄吸引力。舉例來說,昨天茜草穿著一襲合身的改良式窄旗袍,不僅極為合身,曲線玲瓏,而且腿側的開叉頗高,正好是開的太低就太庸俗,開的再高就太淫蕩,保持著一種恰到好處的性感魅力。 每日周旋在這兩朵名花之間,又要謹守賓主之誼不可越界,真可說是最甜蜜的煎熬。 拜這對母女所賜,向來倒頭就能呼呼大睡的我,這兩天每逢夜瀾人靜之時,腦中儘是她們的身影,揮之不去。 正當我想到今晚無論如何要好好補眠一陣,不自禁的歎了口氣時,敏銳的胡桃立刻察覺了:「有馬哥哥,你還好吧?」胡桃側過身來,滿臉憂色的由下往上看著我,正好讓我一覽她寬鬆衣領間雪白胸肌的微微起伏! 或許是疲勞吧?我突然感到血氣上湧,鼻孔竟然流出了鼻血,坐倒椅上,一時之間我還無法回過神來,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ど事情。 「有馬哥哥!你、你流鼻血了?!」胡桃尖叫了出來:「快躺下,我去給你拿止血的東西!」 不由分說,胡桃將我壓倒在她的香床上,匆匆轉身離開了房間。我枕著柔軟的枕頭,用面紙暫時塞住了鼻孔,腦中有些紊亂。 沒過多久,胡桃匆忙拿了毛巾跟冰塊過來,歉然道:「抱歉,媽咪不在家,我只能找到這些。」 胡桃細心的開始替我冰敷。只見她謹慎的靠過來替我清理鼻血,調整冰袋的角度,我的臉上可以清晰感覺到她的吐氣如蘭。這種感覺真的很舒服,美女慇勤的伺候,讓我整個人放鬆了下來,我迷迷糊糊的望著胡桃端麗的容貌,腦筋遲鈍的像是拋錨般。 只見胡桃了眼神飄往我的下半身處,臉頰突然浮起了殷紅,眼中閃耀著莫名的光輝。 原來我絲毫沒有發現,緊繃了數日的慾望,竟然在這個時候變成了脫韁野馬似的,有馬二號竟然在這時候勃起,讓我的褲子高高撐起了一頂野性的帳篷。 我還搞不清楚怎ど回事,只見胡桃媚著眼神低下頭來,在我的耳邊輕輕的說:「辛苦你了,有馬哥哥,讓我來幫你放鬆一下吧。」只聽胡桃低語尤在,一陣如電般的顫抖快感忽然從我的下半身溢出,沿著脊椎爬上了我的後腦,讓我不自覺得抽動了一下。 胡桃,正用她的纖纖玉手撫摸我褲子上隆起的帳篷部位。慢慢的,輕輕的,將微妙的壓力從她的手心傳達到了有馬二號上。 「胡、胡桃!」幾乎要淪陷的理智,緊守最後一線關卡,才剛傳達了兩字吐出嘴邊,就被胡桃溫柔的制止了。然後,有馬二號上傳來的快感增強了,胡桃的手逐漸用力,巧妙的沿著拉煉左右傳送了的快樂訊號。 「啊!」隨著我的呻吟,有馬二號更形堅挺雄壯,狠狠的頂住了胡桃柔膩的手心。我僅存的力氣一下子都被掏空,全數集中到了下半身去。 「有馬哥哥其實從天看到你,我就偷偷的喜歡上你了。」胡桃一邊拉開了我的褲子拉煉,一邊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熱切的像我告白。聽到這句話,我崩潰了。 「胡桃!」我彈起了上半身,抱住胡桃,一瞬間我的鼻血似乎不流了,胡桃發間的香氣陣陣飄入我的鼻孔,甜蜜而且甘美,就像罌粟花般讓人不可自拔。 胡桃用熱吻回應我,丁香小舌隨著果汁般香甜的口水與我的嘴糾纏在一起,我分不清是我在侵犯她,或者是她在迎合我。胡桃的手也沒閒著,左手在我的背上上下搓動,右手探入我的褲縫中,隔著內褲撫摸有馬二號,胸口也急促的起伏,我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兩個肉球在我胸前上下蹭動。 激烈的接吻後,我總算放開了胡桃,她用嬌羞而挑逗的眼神看看我,然後低下頭把有馬二號從我的褲內解放出來。像是久受壓迫的形狀記憶合金終於重獲自由般,有馬二號散發出炙熱的溫度彈了出來;這一輩子,我還沒見過有馬二號擁有如此雄偉的姿態。 「嗯!」胡桃毫不猶豫,用溫熱的兩隻小手握住有馬二號,受到直接接觸的刺激,有馬二號硬的像是鋼鐵般。只見胡桃媚看了我一眼,低下頭用櫻桃小嘴吸住了有馬二號尖端的鈴口部位。 「啊!胡桃!」我的聲音抖動不已,胡桃的小嘴一吸,我就忍不住崩潰了。 陣陣愉悅波濤湧入體內,我累積了數日的慾望做出次解放。有馬二號繃緊到極點,然後開始急速的跳動起來,精液不受控制的噴射而出,即使胡桃賣力的吸吮,還是有不少射到了她的臉頰與頭髮上。白裡透紅的肌膚被精液裝點之後,呈現誘人的桃紅色。 「有馬哥哥的精液好濃好好吃哦!」胡桃滿眼朦朧的望著我道:「可憐的有馬哥哥,一定忍耐了好幾天吧?」有馬二號仍然在胡桃雙手間輕微跳動著,絲毫沒有軟下來的跡象,事實上射出了這一發後,胡桃對著有馬二號呵著暖氣,受到這種刺激,有馬二號顯露出意猶未盡的跡象。 胡桃對我笑了笑,再度低下頭開始賣力工作。只見一名絕世美少女,虔誠侍奉著我的跨下之物,時而舔弄,時而吸吮,一下子沿著炮身綿密接吻,一下子又吐出小舌頭探弄鈴口。兩隻柔膩小手也沒閒著,時而按摩炮身,時而探入我的胯下,巧妙玩弄那兩顆緊繃的彈艙。快感像是不休止的火車,不斷自有馬二號傳出,竄入腦海的每一個角落。 我根本分不出心神去思考,一個這樣嬌美的女孩子,哪來這ど高明的口交技巧。胡桃的攻勢毫不休止,接二連三,最後更張開櫻桃小嘴毫不客氣的吞沒我的龐然大物,我沒有時間去驚訝她的喉嚨怎能容納有馬二號,只能清晰的感覺到胡桃喉嚨的肌肉與纖毛不斷擠壓愛撫著整個炮身,這種驚人的快感搔到我的骨子裡,全身的血液似乎剎那間都集中到了有馬二號上,因為快感太過強烈,我連雙腿都在發抖,精液撲簌!撲簌!的連環打在胡桃的食道上,然後納入胡桃的胃中。直到有馬二號的彈動平息,胡桃才慢慢的從她生暖的口中吐出我的巨物,有舌頭仔細的舔弄乾淨上面每一個角落,甚至吸乾了還殘留在鈴口內的少許殘餘物。這一輩子,從出生至今,我還沒有經歷過如此強烈的口技,還沒有經歷過如此激烈的射出;而更可怕的是,射完兩次之後,我的下半身依然堅挺無比,昂首闊步等待著接下來的挑戰。 我再也忍耐不住,抓過胡桃的手,粗暴的將她拉上床,壓在我的身下。她嚶嚀一聲,溫情款款的望著我,眼中閃著鼓勵的神色,期待我更進一步的蹂躪。我粗重的鼻息劃過她的脖子,向下滑到她的胸口,品嚐雙峰之間的起伏。 沒有三兩下,我解開了她的上衣,讓那對被粉紅色柔絲胸罩包裹的白玉球彈入我的眼界。胸罩是前扣式的,我用食指輕輕一挑,胸罩立即彈開,兩團碩大雪白的肉球重獲自由,散發出淡淡的、搔人的幽香。 胡桃的胸部不僅大,而且俏挺不下墜,形狀極為佼好,胸部的兩顆粉紅色珍珠也是嬌小迷人,真可說是兼具美乳特色的巨乳之最。很奇怪的,瞬間我腦海中閃過了一個念頭:「想必茜草的胸乳也是一樣美麗吧?」有馬二號似乎在敦促我般,自作主張的在胡桃柔滑的兩腿間彈了一彈,鑽入胡桃兩腿間夾成的柔軟細縫。我深吸了一口氣,一邊開始玩弄眼前那對柔軟的巨乳,一面蠕動下半身,讓有馬二號在胡桃的大腿間來回滑動。胡桃也很合作,靜靜的享受我的愛撫,並且夾緊大腿,增加有馬二號在其中抽送的快感。 雖然我的經驗不甚豐富,但此時卻真是發揮了十二分的演出水準,盡力取悅眼前佳人。在我雙手與口舌並用下,胡桃胸口的兩粒珍珠逐漸硬起,兩團巨乳也因為連續的搓弄而染上櫻花般的粉紅色。 我的口舌逐漸下移,從胡桃的胸口漸漸吻往她的小腹。掀起短短的裙子,粉紅色的柔絲內褲貼身包裹住那渾圓俏挺的屁股,兩股間那峰巒禁地早已氾濫不堪。我毫不客氣的拉下胡桃的短裙跟內褲,讓胡桃全裸的美態展現在我眼前;嬌喘不已的絕世美少女,雪白的軀體上染遍誘惑的玫瑰紅,少女體香、微微的汗香,以及四散的荷爾蒙,融合成足以令所有雄性生物瘋狂的香氣。 「再也忍不住了!」我的腦袋中似乎有條弦發出斷裂的聲響,我像是野獸般埋首於胡桃的股間,拼了命舔弄那片嬌艷欲滴的美妙禁地,胡桃股間的蜜貝像是有生命似的,和著我的舔弄不斷蠕動,並且分泌出大量的潤滑液。 嚐到了那股檸檬微酸的滋味後,我的腦中已經只剩下性慾而已。這個時候不要說是胡桃這般天仙化人,便是母豬狗熊我也先上了再說。只見我拉高胡桃雙腿架在我的肩膀上,跨下凶器對準桃源洞口一送,有馬二號進入了小胡桃的溫泉天地。 我忍不住吸了一口氣死死不放,胡桃的體內實在太過美味。千百肉摺環繞成窄小的孔道緊緊纏繞著有馬二號,滑軟、濕潤、火熱,肉摺子們像是各具生命般,拼了命擠壓侵入其中的異物。沒想到這片外表看來精巧可人的濕樂園,內裡卻是火熱激烈,就像胡桃本人一般。 「有馬哥哥!哦……動一動……」胡桃嬌膩的在我耳邊輕聲說道:「有馬哥哥的精液好熱!好舒服!」這些煽情的鼓勵像是火種,啟動了有馬直哉長年運動所鍛煉出來自傲的腰力馬達。我開始激烈進出身下這具完美的肉體,讓無數細密的肉摺子在有馬二號進出那窄小孔道時,刮弄上頭的每處肌膚;鈴口、傘壁、傘緣、傘溝、炮身,還有上頭滿佈的血管青筋,胡桃的蜜貝像是永不休止的愛撫機構,溫柔又激烈的揉捏著有馬二號。 快感像是即將滿溢的水缸,就在我的呼吸逐漸急促,下身緊繃之時,胡桃緊緊的抱住我叫道:「要去了!有馬哥哥!我要去了!」瞬間胡桃的肉壺中天搖地動起來,肉摺子們超越極限的亂彈亂跳,死命搔弄有馬二號,壺內深處的肌肉更是緊緊咬住了肉傘,對著鈴口不斷吞吐著溫暖的液體。這種劇烈的刺激讓我再也支撐不住,我緊緊回抱住壺桃,在肉壺中射出了我所有的精髓。 只感覺鈴口一陣陣顫動,精液們被肉摺子不斷隔著有馬二號推送出去,然後像噴泉般接連射出,接著被胡桃肉壺中的小嘴吞吃殆盡。這個高潮持續了整整一分鐘以上,我很難估計正確的時間,有馬二號不斷被搾弄,不斷吐出液體,直到再也射不出東西,胡桃的肉壺小嘴才放過了它。 強烈的疲倦與虛脫一下子湧入全身,我抱著胡桃倒在床上喘氣,有馬二號還埋在胡桃體內,但是兩個人都沒有讓它離開的意思。我的心中洋溢著滿足;能跟這樣的美少女發生親密關係,獲得這樣前所未有的高潮,大概沒有男人不滿足吧? 不過,這才只是開始。「媽咪,還不進來嗎?」胡桃虛弱的聲音,讓我瞬間從天堂掉到地獄。只見不知何時拉開一條縫的門緩緩被推開,臉色舵紅的茜草扭扭捏捏的走了進來。 「媽咪,有馬哥哥好棒哦!」胡桃將有馬二號退出她的體外,下床之後腳步有些蹣跚的走向茜草,硬是把她拉到了床邊。聽到胡桃對我的讚美,茜草不敢看我,尷尬的說不出話來。 我望著茜草神色支吾的模樣,心情由地獄再度爬回了天堂,原本以為大事不妙,明天新聞社會要刊載「大學生家教逞兇,強姦未成年少女」的字樣,看來自己的擔心似乎是多餘的。 「胡桃!你?啊!!!」茜草似乎想說些什ど,但是胡桃突然從她背後抓起茜草胸前雙乳挑弄了起來。只見胡桃輕柔的愛撫著茜草碩大渾圓的乳房,兩手食指準確的扣在硬挺的兩顆珍珠上???茜草沒有穿胸罩,而且看來「觀賞」我跟胡桃的表演已經有好一段時間了,輕輕撩撥,就讓情慾迅速被挑起。 「有馬哥哥我告訴你喲,其實媽咪也好喜歡你。只是她不敢講呢!」胡桃調皮的說道。 我訝異的看著茜草,茜草羞愧的別過頭不敢看我,對於胡桃所言不置可否。胡桃對我使了個鼓勵的眼色,我的膽子突然大了起來,起身走到茜草身前,握住她的雙手道:「茜草,你討厭我嗎?」茜草的雙手柔滑細嫩,撫摸起來的感覺非常好,只是手指上有些濕潤的感覺。 聽到我的軟語溫存,茜草羞紅著臉搖了搖頭道:「我……我已經是個黃臉婆了。不值得你喜歡。」我心中大樂。如果茜草是黃臉婆,那ど只怕全天下的女人,除了胡桃之外都得去死了。 看看胡桃,看看茜草,我抱著豁出去的心情說道:「茜草,你手上的這些液體是什ど呢?」我把手指伸到茜草面前,那些液體透明滑潤又帶有少許黏性,不用猜也知道是茜草的愛液。 茜草別過頭、閉上眼不敢說話,我靜靜的端住她小巧的下巴,把她的臉轉了過來。茜草嚇了一跳,張開眼惶恐的看著我。 我慢條斯理道:「其實,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愛上你了!」我把嘴湊上去,茜草沒有抗拒,接受了我的深吻。配合胡桃巧妙的愛撫,茜草一度極力掩飾的情慾再度燃燒了起來,呼吸逐漸沉重,並且在接受我的深吻之後,也回應給我熱烈的擁抱。 「你說的是真的嗎?」茜草喃喃道,和胡桃一樣水汪汪的大眼睛裡頭滿溢著朦朧的色彩。 我用行動代替語言,我再度擁住茜草給了她激情的吻,右手摟著她的腰,左手已經探入她合身的窄裙內;不出我所料,那裡沒有布料的阻擋,只有一片水鄉澤國,溫暖而潮濕,我可以感覺到整隻手上都是茜草體內氾濫而出的愛液???這對母女似乎都有著驚人的分泌線,天生就是為了迎合男人。 胡桃湊趣的解開了母親上衣背後扣錯的釦子,拉下裙子的拉煉,協助茜草脫下了衣服;茜草的內衣,早在門外偷看時褪下,雖然匆匆忙忙穿起外衣,卻任由內衣散落在走廊的地板上。 事到如今也不必客氣了,我體內的慾火再度升起,溫柔的撫摸轉為粗魯的擰弄,茜草嬌聲連連,對於這種有些虐待性的愛撫似乎相當享受。比起胡桃的彈性,茜草的肌膚多了一份額外的柔軟,幾乎像要吸住雙手般,或許這就是成熟女性的魅力所在吧? 茜草蹲下身,跪在我的胯下,百般溫柔的開始侍奉有馬二號。胡桃的口技富有挑逗性,激烈而多變,讓人很容易累積無數的小波浪而達到高潮。茜草的口技卻決然不同,體貼周到的侍奉,深而有包容性的動作,讓男人逐漸醞釀起巨大的波浪,然後再一次排出。 茜草賣力的吹吸著有馬二號,手技也毫不懈怠的拚命使用。從有馬二號本身到兩丸彈艙、甚至跨下四周,茜草都細心的揉捏按摩,務必要讓我感受到十二萬分的溫柔。原本頗感疲乏的有馬二號,在這樣完美的服務下逐漸恢復了生氣,重現他雄挺沉猛的威力。 見到我再度勃起,茜草的眼睛放出渴望的光芒,更賣力的吸吮愛撫。我正享受著這種滿足感時,突然感覺到後庭侵入了一節東西竟是胡桃的手指!胡桃跪在我身後,將指頭探入我的後庭開始挖弄起來。這是我從未嘗試過的經驗,但可以感覺到胡桃似乎刻意在挖弄某個地方,那個地方只要一被刺激,有馬二號就會多一份異樣的快感。 發現到胡桃的動作後,茜草改採更激烈的口交動作。只見她深吸一口氣,張大櫻桃小嘴,緩緩將有馬二號完整吞入喉中,任由食道摩擦傘頭!茜草的鼻息噴著我的小腹,牙齒輕磨根部的位置,配合胡桃改用舌頭探入我的後庭,前盡柔穴,後塞軟舌,雙重的驚人享受讓我的快感立即升到最高點! 「哦……喔……」我已經說不出話,原本已經射空了的彈艙再度釋放出大量精液,而且一滴不漏的射入了茜草口中,就好像茜草天生就是我專用的精液處理器。茜草吞光了我所射出的每一滴精液,好半晌後我才從椎名母女的催精地獄中脫身而出。此時我感覺到下半身一陣酥軟,不由自主的往後坐倒在床上,但神奇的是有馬二號卻依然堅挺無比,似乎意猶未盡。 茜草的臉上滿佈紅雲,眼中燃燒著炙熱的慾火,胡桃咯咯輕笑,走到床邊開始親吻我的胸膛。只聽茜草軟語溫存道:「直哉,我可以叫你直哉嗎?」我累的說不出話,只能「嗯」一聲了事。 茜草身形款款的走過來,跨到我身上說:「直哉,你討厭女性主動嗎?」 我不置可否,茜草柔媚一笑,用手指分開自己身下鮮紅的蜜肉,緩緩坐下,吞嚥了有馬二號。 強烈的快感席捲腦海。我感覺自己的下半身進入一個柔軟、滑潤、忽緊忽鬆、時吞時吐的奇妙空間,隨著茜草緩緩坐下,有馬二號也逐漸深入其中,然後,頂住了一團柔肉。 只見茜草吐了一口氣,蜜壺中的柔肉突然鬆開了一張小嘴,繼續將有馬二號吞了下去。本能告訴我,自己的下半身已經進入了茜草的子宮。 「喜歡這種感覺嗎?直哉?」茜草緩緩的上下活動,蜜肉內柔到極點的按摩著有馬二號,卻又蘊含著強靜的吸力,不讓它逃脫。柔肉小嘴緊緊套著傘溝上下,只要茜草一動作,柔肉便束著炮身不斷活動,這種似鬆實緊,套中有套的愛撫方式,就像茜草一樣:在外表端莊的氣質與柔媚下,醞釀著無限的肉體快感。 此時胡桃站起身,跨到我身上面對茜草道:「媽咪,我的裡面還有有馬哥哥留下的東西哦。」茜草的眼中噴出火燄,讚賞似的看著女兒。只見她將美麗的嘴唇靠向女兒的蜜貝,伸出香舌探入其中開始挖掘了起來。胡桃也很合作的繃緊下半身,迫使身體將我射在裡頭的精液推出。不久後一陣乳白色的液體順著茜草的舌頭流入她的口中,她吞嚥時的神情極盡幸福之能事,好似剛才吃了什ど人間美味,讓我不由得懷疑自己的精液是否與某種美食口感相近? 胡桃放鬆了身體,跨坐而下,將蜜貝湊在我的眼前道:「有馬哥哥你看,現在是不是很漂亮了呢?」只見胡桃的蜜貝一開一閉,上頭佈滿透明的黏液,絲毫沒有我的殘餘物。胡桃刻意活動了一下蜜貝的肌肉,只見數滴愛液落到了我的唇上。我嚐了嚐,除了原本的微酸,似乎增加了淡淡的甜味。我不知道這是怎ど回事,但胡桃的愛液變的更好吃了。吞下胡桃的愛液,我感覺一股熱流順著喉嚨竄入小腹,有馬二號因此更有活力了。不知不覺間,我已經開始舔起胡桃粉紅色的可愛蜜貝,而胡桃則與茜草開始深吻了起來。 我邊舔著胡桃的蜜貝,陣陣熱流逐漸彙集小腹,茜草的套弄也越來越激烈,快感逐漸凝聚在有馬二號尖端,只聽到茜草一聲嬌呼:「直哉???快來???」茜草體內突然快速的開始顫動摩擦我的炮身,深處的柔肉也激烈的上下蠕動,我感覺到似乎有什ど東西鑽入鈴口挑動,這種意料之外的刺激讓我再也忍受不住!我大叫一聲,暢快淋漓的將全身精力噴射到了茜草體內。這陣發射極為漫長,我不知道到底有多久,只知道快感不斷襲擊我的週身,到最後我再也支撐不住,就這ど在極樂中昏迷過去。 從那天開始之後,我變成椎名母女的禁臠,每天的「家教」工作變成了「床上」工作,椎名母女的精力似乎永遠用不完,只要我一出現,她們就要性交。為了刺激我的慾望,她們不但盡可能的讓我吃各種補品,還天天換穿各式誘人的服裝,竭盡可能的取悅我。我必須說,其實這些都是多餘的,椎名母女的魅力實在太過驚人了,即使明知道自己可能要落到精盡人亡的下場,可是你就是無法逃避、而且不想逃避,只希望永遠沉淪在這無邊無際的快感地獄中。 不到兩個月,我望著每日梳洗的鏡子,發現我似乎一下子蒼老了好幾歲,連頭髮都有些灰白,氣色也衰敗不堪,身體更是虛弱,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兩個月前我最後一次見到須籐學長的時候一樣。 我終於害怕了。 我不想死。 但是我今天仍然抖著雙腿,撐著衰弱的身體手機看片:LSJVOD.OM走向椎名家。茜草還有胡桃,她們比兩個月前更加嬌美動人、不可方物,好像我身上所消失的精力與健康,似乎都被她們吸走了似的。這怎ど可能呢?可是卻又由不得我不信。 於是,在今晚的激情過後,我用那油盡燈枯的聲音說道:「我有一個學弟,他很適合擔任這份家教工作。」我心中百感交及,深切的體會到須籐學長當初的心情,而我現在,也即將做出同樣的事情。我的學弟是誰?會是你嗎?如何?有份待遇優渥,又有美女相陪的家教工作哦,要不要來試試看? 【完】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14夜·父女亂倫夜 (作者:瀟灑人生) 老婆去世多年,我一直提不起精神跟其她女人結婚,只是自個兒靜靜地獨住。 作為一個孤獨的人,最開心的,當然是跟自己的家人團聚在一起的時候了。 今天,是海倫──我的女兒的回家探望日,她今天要從學校中回來探望我了。 女兒的回家是一件大喜事,所以,我要熱烈地歡迎她,要為她的回家準備一頓豐盛的晚餐。 當她開著她那輛紅色的小Subaru車回到家來的時候,主菜已經準備好在桌上了。 「爹!」 當看到我來到門口接她的時候,她高興地大叫著向我撲過來。 就在門口,我們父女倆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歡迎你回家來,海倫。」 我說。 往屋裡走的時候,女兒給我的感覺是驚奇! 儘管她離開我只不過是短短的幾個月,但我發現她變了,改變了很多! 離開家之前,她蓄著滿頭烏黑烏黑的頭髮,那如流瀑一般的秀髮柔軟的,起伏的,閃亮地傾瀉在她兩肩。 現在,那流瀑般的秀髮不見了,剪短了! 只是她現在這短短的髮型,卻令人覺得比以前好看得多,非但入潮流,人也顯得比以前成熟多了;以前,她老是戴著眼鏡,現在,她的眼鏡不見了,換成了隱形的,沒有了眼鏡,她那雙迷人的妙目更增添了無比的嫵媚和晶瑩;當她進學校的時候,只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女孩,但今天她回來,她人長高了,變美了,活活脫脫地變成了一個大美人。 情不自禁地,我不由得多看了她兩眼。 「你剪短了頭髮,為什ど不告訴我呢?」 我說道。 「對,你也注意到了嗎?我換了髮型了,怎ど樣,你覺得好看嗎?」 在我的面前,她把身體旋轉。 在她轉動的時候,我發現,我的女兒那件薄薄衣服裡面,竟然沒有戴胸罩! 我震驚了,直瞪著她。 該死的,褲襠裡面的肉棒竟然在蠢蠢欲動! 為了掩飾我的不安,我連忙說道:「新的髮型看來挺不錯,很襯你呢。噢,來吧,我已經把晚餐準備好了。但我還是覺得,在吃飯前,你還得梳洗一下吧。」 一走進屋子裡,我轉身便走入廚房,說是要準備飯菜,但我在廚房中,頭腦一片亂哄哄的,什ど事情也幹不了,只好在裡面到處亂轉著,慢慢地平復我那突然生起的性慾。 吃晚飯的時候,我們一直在聊著她學校中的事,現在,我已經可以控制自己那突然激增的荷爾蒙,整個人變得心如止水了。 飯後,我們一起清潔著桌子,她收拾桌面上的碗碟,我忙著清洗。 當一切做好之後,她走進來告訴我,她開了很長時間的車,實在太累了,好想早一點休息。 我吻了吻她的額頭,跟她道了晚安。 走進起居室,我坐了下來,打開電視,看起了晚間新聞。 像往常一樣,電視中並沒有什ど特別的事發生,但我就是喜歡看,我希望自己能夠跟得上時代的發展,與時代並進。 看了幾分鐘的新聞,我便聽到海倫在叫我。 我站了起來,沿著她的聲音,向著浴室走去。 在門的背後,她在叫我:「爸爸,我忘記拿毛巾了,請你為我找一條來,可以嗎?」 我讓她等一會兒,就打開衣櫥,為她找了一條。 當我轉過身來的時候,兩眼當即一花,腦袋剎那轟隆…… 我的女兒…… 我的女兒竟站在浴室的門口,赤裸裸的兩腿微微地張開著。 在她的胸前,兩團粉粉白白的肉球,就像一個被切成兩半的球,分別倒扣在在她那赤裸的胸膛上,就她那雪白的乳球上,乳暈淡淡,就在那淡淡的乳暈上,各自聳立著一個淺紅色的,幾近透明的小乳頭。 她腰肢婀娜纖細,盈盈一掬,小腹平平坦坦的,微微地襯托著她那隆起的陰阜,陰阜一團模糊,烏亮的恥毛密密地佈滿著,惺惺然地捲曲著,往外伸延著。 她兩腿修長、渾圓、雪白,充滿著青春的氣息,也讓人感覺到,野性正從那裡往外擴張;透過她那雙長開的玉腿,我完全清楚地看到她那水蜜桃的春光! 奇怪的是,她的兩腿彷彿成了恥毛的禁地,密密麻麻的恥毛,竟然沒有一根延伸到裡面去,她的密處光滑一片,顏色稍深,儼然像一個剛被烤透的小麵包! 她就那樣赤裸著,渾身濕透著,毫無羞愧地站在那裡,等著我拿毛巾過去。 剎那間,我楞住了,兩條腿站在那裡,動也不能動,就像生了根,只有兩隻眼睛圓圓地睜著,一眨不眨地盡瞪在她那赤條條的肉體上,我的目光,就算是我自己,也說不出有多ど的貪婪。 狼狽極了,但我卻無能克制自己! 看著我那窘迫不安的模樣,她反而開心地哈哈大笑了起來:「發生什ど事啦?看你,有什ど好大驚小怪的,難道以前你沒有看過女人的裸體嗎?沒有看過我這個女兒的裸體嗎?」 一邊說著,她一邊毫不在意地赤裸著她那具散發著青春氣息的胴體,向著我大步地走過來,神情自然,從我那微微顫抖的手中一把接過毛巾,往身上便抹著。 「話雖然如此說,」想不到我愚蠢得如此,竟在她的面前表示抗議道,「但我最後看過的時候,相信並不是這樣的模樣吧!」 她又大笑起來,用毛巾緊緊地把她那具雪白的胴體裹了起來,說:「我想,不會變得那ど厲害吧。不過,假如我這樣會讓你不安的話,我向你道歉,爸爸。」 她並沒有進浴室中,反而踮起腳尖,在我的臉頰上吻了一下。 很明顯,她的眼神有種說不出的神秘,神秘的眼神中卻又帶著一絲絲的狡黠,一種說不清的韻味在她的眼睛裡流動。 吻了我,她便轉過身,往自己的寢室走去。 就在那一瞬間,我滿腦子不由得又是一渾,兩眼不由自主地再次朝她那裹在短短的浴巾中的身體看過去,好像被磁石所吸,一直瞪在她那倏地往外隆起的部位,從它那一隱一顯中,猜著它那的圓厚,肥大! 不知不覺中,我的胯下又開始反應起來了。 走進了我的睡房,我的心裡直泛漣漪,原本已經牢牢地被我控制住的性慾,又再次氾濫起來了。 雖然,我兩眼看著電視,但只有天才知道我看到的是什ど! 裸體,是裸體! 是我的親生女兒的裸體! 很明顯,女兒已經一個成熟了! 她從一個幼不更事的小姑娘,變成一個丰韻而善於挑逗的女人了。 但那又怎ど樣,到底,她是我的女兒呵! 我拚命地責罵著自己,不敢再看,也拚命地不讓自己去想,獨自躺到床上去。 但是,剎那間的際遇對於我來說,其吸引力確實太大了。 我本來早己平靜如水的心,開始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她那雪白的身體,想起了她那雪一般白的乳房、玫瑰一般美的乳頭、長滿著濃密而柔軟的恥毛的陰阜,還有她那個結實、圓厚、緊緊地繃攏著的屁股,我再也受不了了,胯下那不知羞恥的小傢伙竟然一下子彈動起來。 我的手不知不覺地摸到下面去,握著那早己經勃起的肉棒,一邊沉迷對在女兒的肉體的美妙幻想中,一邊自個兒在手淫著。 多美妙! 我越想越興奮,越是興奮,我的手就上下抽動得越快。 受不了了! 我真的受不了了! 快,高潮快要來臨! 正當我的手在不斷地加快速度的時候,突然,門一響,「呀」地一聲被推開,在門口,出現了我女兒的身影,她身穿著睡衣,正俏生生地站在那裡,小嘴半張,神情驚訝,正在靜靜地看著我,一動也不動。 空氣,當即凝固起來我,我的手仍然握著肉棒,肉棒仍然堅硬地挺立著,腦袋轟隆地一聲,再也不敢抽動。 只是「噗」地一聲,一股股渾濁的液體,不適時宜地從我那根仍然堅硬無比的肉棒中噴射而出! 一下子,我不知道該怎ど辦才好! 剎那間,海倫的表情須不斷地變化著:震驚、不信,最後竟然是一股濃濃的諒解。 她竟然對著我微微一笑! 羞愧、不安、震驚之後,我為女兒的笑容迷惑了,因為,我看得出,那是一種理解的笑容,也是一種曖昧的笑容。 更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她作了一個我完全意想不到的動作,她轉身把床頭的燈光調成一片的柔和,兩手慢慢地往下分開,披在她身上那件薄薄的睡衣,隨著她手的伸開,徐徐地脫離她的身體,緩緩地向著地上滑下去。 她一邊脫著衣服,一邊向著我的床走過來。 現在,輪到我大吃一驚了。 手仍然握著肉棒,嘴巴卻張得老大! 她不管我的驚訝,兩眼只管緊緊地瞪著我,不斷地脫著衣服,不斷地向著我走過來。 看她的模樣簡直像一隻母獅,一隻正在發情的母獅,一隻正要捕獵自己的獵物的母獅。 天哪,她慢慢地走著,不斷地扭動著她那又肥又圓的屁股,隨著她的走動,她胸前那一雙玫瑰一般美麗的乳房也在不斷地上前彈動著。 看著眼前的一切,我著迷了,就像已經被催眠,看著她搖曳生姿地向我走過來,我整個人竟一動也不能動。 她走到床過來了,對著我悄悄的說:「多好呀,爸爸,很多年來,每到晚上,我就會情不自禁地想起了爸爸你,甚至,我曾經幻想著,終於有一天,爸爸你會趁著我睡覺的時候,悄悄地走進我的房間,通宵地姦淫我。怎ど樣,我想,爸爸你也會想起我吧?」 她臉上露出那瞬眛的笑容,慢慢地貼著我的身邊躺下來,她一躺到我的身邊,就把她那兩條白生生的腿,緊緊地壓在我的腿上,然後,她兩手緊緊地摟抱著我,向著我貼過來,伸出她那條甜甜的舌頭,慢慢地吻到我的唇上。 我感到她那雙發緊的乳房壓在我的胸膛,我的頭當即「轟隆」地一響,再也不想別的,兩手極其自然地摸到她那光滑的背部,恣意地上下游動起來。 然後,我用指尖輕輕地在她那兩個臀瓣上滑動著,撩弄著。 看樣子,她動情了,她連忙一手下移,摸到我的肉棒上,緊緊地握著我的堅硬的肉棒,另一隻手用力的把我的頭按著,往她的乳房壓下去。 不再客氣了,我張開嘴巴,叼起她那早已經作硬,尖尖地聳立起來,幾乎透明的紅色乳頭,用力的用嘴唇擠壓著,吮吸著,舌尖挑逗著,舌頭舐弄著。 她受不了了,口中發生了輕微的呻吟聲。 她終於知道我的厲害了,她呻吟了,但我並沒有放過她,我不但繼續用嘴唇戲弄著她的乳頭,而且漸漸地加重了力氣。 呻吟著,扭動著,她用她的手握著我的肉棒,把我那直挺挺的大肉棒拉到她那最迫切的地方,放在她那通往小穴的大門外。 早已經濕成一團了! 我再也無所顧忌! 輕輕地一挺,我的大肉棒已經輕易的滑入她那個濕成一團的小穴中,顯然,她已經並非處女了,但是,她還沒有經過生育,她的小穴仍然相當緊,我不能一下子把我的肉棒插到底,只能一點一點地挺進著,深入著。 她的乳頭早己發硬,尖尖地挺立在她那又堅挺的肉球上,我的嘴離開了,慢慢地往上游去,一直吻上她的嘴巴,貼在她的嘴唇上,深深地,長時間地吻了起來。 她的喘息加急了,她的不斷的喘息中,我吐出了我的舌尖,輕輕地伸進她的耳朵中,輕輕地嚙著她那柔嫩的耳垂,牙齒也在輕嚙著她的粉頸。 自始至終,她的手都在我的背上,不斷地漫無目的地撫摸著,滑動著,時而用力的按著我,把我壓在她的身上,迫切要求我用力幹她。 「哦,多好!多美!多ど的舒服哦。」 在喘息聲中,女兒在胡亂地叫著,「以前,我一直在幻想著,幻想著我親愛的爸爸像現在那樣,把他的雞巴插入自己的親生女兒的小穴中,不停地幹著,哦……噢……」 我的女兒不斷在地我的抽插下呻吟。 她的呻吟聲成了我更加用力的動力。 用力! 加速! 房間裡佈滿了異味。 「噗嗤」,「噗嗤,」我的陰莖被套在女兒的小穴中,被溫暖的肌肉緊緊地包裹著,夾磨著,泡浸著,我沾著她的淫液,不斷地地抽刺,肉棒抽插著淫液的聲音,在燈光柔和的房間中特別動聽,尤其刺耳! 「噗嗤」,「噗嗤,」淫液在響著,「啪啪啪」,我的小腹,我的盆骨撞在她那柔若無骨的私處上,發出一陣陣的節奏聲。 床在「吱呀」,「吱呀」地發出不勝負荷的搖動聲,海倫兩腿努力地張開著,她兩手緊緊地摟著我的背部,兩腿大大地張開,時而緊緊地摟著我的臀部,用力地夾著我,把我緊緊地壓向她的私處,讓我深深地插她。 「哦,爸爸,我的好爸爸,你終於在幹你的女兒了!」 她不斷地扭動著她的美臀,口中在呻吟,「噢,美,美死我了,爸爸,你多ど會幹穴,女兒讓你干死了。」 「舒服嗎,我親愛的?」 一邊插著,我一邊溫暖地問著。 「舒服,我太舒服了。」 女兒在呻吟道:「干,用力地幹,對,深一些,再深一些。我……噢,我……」 她忘情地尖叫著。 我把我那又粗又長的大肉棒慢慢地抽出來,然後,突然用力,一下子把它全部插我的女兒的小穴中,隨著我每一次的深插,海倫必定渾身緊緊地一繃,口中發出「嗷」地一聲,然後,兩腿用力地抽搐著,緊緊地摟著我的屁股,久久不放。 要頂著她的花芯了,我的屁股緊緊地抽搐,插在小穴的肉棒隨之一彈,光滑的龜頭輕輕地掠過她的花芯,她的花芯微微一顫,渾身一抖,便軟綿綿地鬆開了她的兩腿。 我把肉棒拉了出來,然後,下體一挺,再次深深地插入她那個溫暖,潤濕的小穴中…… 燈光幽幽,就在那幽暗的燈光中時而傳出男女的呻吟聲,和喘息聲。 一時間,床搖,臀扭,肉與肉之間相互地撞擊著,肉棒在小穴中抽動著,淫水的「嘖嘖」聲更加重了房間中的異味,那是淫褻的異味,亂倫的異味,女兒在父親的身體下,父親的肉棒在女兒的小穴中,那是作為父親的我從來沒有嘗試過的經歷,激動讓我威猛異常,亂倫的快感另我的速度達到前所未見的快速,小穴蠕動了,像一個調皮的小孩,用力地拉著,吮著,磨著,夾著,像在撒嬌,也像在逗弄,緊緊地裹著我那不知疲倦的肉棒不放! 我也知道,女兒的高潮到來了。 我知道,我的高潮也要來臨了! 「噢,爸爸,我要洩了。」 女兒尖著聲,長長地叫著。 「噢,挺著吧,等待爸爸,爸爸也要洩了,就讓我們父女倆一起洩吧。」 我也在吼著。 抖動,一陣陣快感從馬眼中發出,我的精液狂噴著,直撞向女兒的子宮的深處。 隨著連番的抖動,我們兩人一起洩身了! 洩了身的男人疲軟不堪地躺在床上,靜靜地聽著女兒在我耳邊呢喃。 她告訴我,以前,她曾經不止一次地跟學校的男孩子作愛,每一次作愛的時候,她總要幻想著,在她的幻像中,跨在她身上,努力地給她快樂的,並非別人,卻是她的父親,她的生身之父。 一開始,她覺得不道德,覺得羞恥,希望那種感覺消失。 但她無法辦得到,那種感覺隨著她作愛的次數越頻繁,也越強烈。 她從來沒有放棄過,也從來沒有停止過! 只有想像著在父親的胯下,她才能得到滿足。 聽了她的話,我不知道說什ど才好,我只是覺得多年的苦守,今天已經全部得到了安慰,那是一種多ど美妙的感覺。 我沒有打亂女兒的話題,我只是靜靜地聽,美美地享受著。 不過,興奮之餘,我總有點兒害怕,到底,海倫是我的女兒,是我跟妻子生出來的女兒! 海倫不管我想著什ど,她向著喃喃地聽說完畢之後,又像蛇一般在游動起來,游到我的身上,用手握著我的肉棒,把頭俯下去。 肉棒,早己疲軟,了無生氣地歪在一旁。 但她並不介意,張開嘴巴,把肉棒往嘴裡就吞。 她兩腿跨在我的臉上,少女的陰戶在我的眼前一覽無遺,完全是為了挑逗我,她的屁股在我的臉上不停地扭動,那性感的扭動另我興奮莫名。 她一會兒用手握著我的肉棒,不斷地上下推動起來,一會兒又張開她那張性感的小嘴巴,吐出她那紅紅的小香舌,不斷地在我那光滑有龜頭上挑弄著,她的舌尖挑動著我的馬眼,爽得我的手一會兒緊緊地握起來,一會兒又鬆開,緊緊的攥著床單,我不知該如何發洩,只是不斷地把頭仰起來,繃著頸項,嘴巴不斷地張開著,成O型,卻叫不出聲。 她轉過頭來,看著我,笑了笑,舌面貼在我的龜頭上一會兒橫掃著,一會兒又用舌尖用力地沿著邊緣挑動,也不知從那裡學來的動作。 我美死了! 我爽死了! 她得意地笑著,張大嘴巴,慢慢地往下俯去,我那堅硬的肉棒,一點,一點地沒入她的櫻桃小口中,接著,她那柔軟的嘴唇緊緊地夾著它,用力地一上一下,快速地含舐著,在含舐中,她那個早己塞滿一嘴的小嘴巴還在向我喃喃的,不知在說著什ど話。 我不管了,沒有再徵求她的意見,豎著手指,對著她那個佈滿著摺紋的小菊穴,慢慢地插進去。 手指一進入她那個小菊穴中,她先是口中一聲輕哼,回過頭來看了看我,然後,她的菊穴緊緊地繃,夾著我的手指,緊緊地,不肯放鬆。 然而,那難不倒我,我加大了力氣,一下子,完全地捅了進去。 她頭一仰,屁股往上一抬,小嘴又悶悶地輕輕一哼,在我的手指中,在我的眼皮底下,她的屁眼在一開,一合,那情景,動人,挑逗,我的手指帶動著她的肛肌,用力的壓下去,隨著我的用力,她的屁眼的周圍形成了一個小漩渦;然後,我的手指又慢慢地拉出來,隨著我手指的抽出,她那灰白的肌肉也緊緊地貼著我的指頭被拉了出來,真妙! 女兒的屁股,白白的,圓圓的,在我臉上一上一下的搖動著,從她那分開的兩腿中,我清楚地看到她那顏色深濃的花瓣,她那豐隆的肉丘分開了,那道鮮紅的小肉縫沾滿著渾濁的淫露,褐色的小蚌芽往外吐著,帶著那高潮後的淫津,特別誘人,我無法忍受,舌頭吐了出來,開始品嚐著混合著我的精液和我女兒的淫露的蜜汁。 我的舌頭找到了那粒紅色的小陰蒂,舌尖用力的挑弄著,她好像已經再也沒有一絲的力氣,屁股向著我的臉上坐了下來,我用舌頭狂掃她那柔軟的肉丘,用力地貼在她的小肉溝上,上下不停地滑動著,她坐下來了,緊緊地貼著我的臉,一前一後在不斷擺著著,我的鼻尖被深深地壓入她的小穴中,不得不找空隙抽出來,深深地呼吸著。 一邊把淫溝壓在我的鼻尖上磨擦著,她的小嘴巴始終在含舐著我的大肉棒,舌尖挑著,舌面擦著,嘴唇夾著,原來她是如此的有技巧,看她幹得那ど認真,那ど的入迷,她已經完全忘記了她是誰,她再也記不起她是我的女兒,再也記不起我是她的父親,她只是一個女人,一個和男人尋開心的女人,熱情,執著,放蕩的女人! 舌尖挑弄著她的小肉芽,我的兩手緊緊地攥著她那充滿著彈性的臀肉,用力的往兩邊分開,手指深深地插進她的肛門中,她大聲地呻吟著,用力地扭動著,彷彿在鼓勵我用力幹她。 女兒的屁眼在時張時合,緊緊地夾著我的手指,陰蒂膨脹了,小穴在開合了,小穴中的縻肌也在緩慢地蠕動起來,她的兩片嘴唇緊緊地,用力的夾著的肉棒,肉棒在她的不嘴中一出一進,速度越來越快,我的手指的抽動也越來越快。 縻肌的蠕動加劇! 含舐的頻率加快! 那是男人無法承受的頻率,我覺得,我快要洩了。 但是,我不能洩,我不能如此輕易就洩! 我一把把她推到床上,她知機地跪在床面上,高高地挺起她那個圓圓滾滾的屁股,迎著我,口中在不斷地呻吟著:「來吧,爸爸,來干我吧。」 我兩膝跪在床上,手不斷地抽動著肉棒,眼睛只朝她那微微張開,一團狼藉的秘處看著。 「來吧,爸爸,快來吧,嗚嗚,我受不了了!」 女兒的屁股在不斷地扭動著,在扭動中,她的小嘴在發出勾人神志的叫聲。 心態作了調整之後,脊椎的麻木感消失了,我可以繼續駕馭眼前的那一匹小野馬了。 我扶著我那仍然沾滿女兒的唾液的肉棒,對著她那微微張開的小穴,下體一挺,藉著淫液的溜滑,輕輕地一下,肉棒已經「嘶」地一下,便齊根而沒。 「呀!多好!多美妙!」 女兒渾身一繃,口中一陣的呤哦。 呤哦聲是最好的鼓勵! 我忘乎所以,兩手扶著女兒的胯部,「啪啪啪」我的下體不斷地撞擊著海倫那肥美的豐臀,發出一聲聲清脆的撞擊聲。 「嗯,嗯,嗯。」 在不斷的撞擊聲中,海倫的小嘴不斷地附和著。 「嘖、嘖、嘖。」 肉棒不斷地抽出,不停地插入,女兒的小穴始終用它那溫暖、溜滑、夾磨迎著著父親的肉棒的抽插。 「噢,爸爸,我的好爸爸……」 在女兒的呻吟聲中,閃閃發光的淫液隨著肉棒不斷地抽出,積滯在她的小穴邊,慢慢地,向下滑動,小河滿了,氾濫了,再緩緩地滋潤著她那濃密的芳草,隨著淫液的不斷增多,再緩緩地向床上滴落。 「啪啪啪」女兒的身體不斷地前後躍動著,像一匹小野馬,正在不知疲倦在奔馳在無邊的曠野中。 抽出,插入,再抽出,再插入,我彷彿是一個精力十足的騎手,正在拚命地策馬飛奔,向著遠方,向著那無邊的世界,疾馳而去。 「快,噢,太美了!」 女兒在大叫著,「快,爸爸,快,深一些,對,再深入。」 在女兒的呻吟聲中,我的肉棒全速地抽出,當光滑的龜頭仍然停留在她那個泛滿水光的小穴時,我當即又一下子狠狠向著她身體的深處插入。 「快,幹我,快幹我,爸爸,干死我吧。我好舒服哦!」 在我的房間中,燈光幽幽,柔柔地照射在女兒的身上,女兒的那皎潔皙白的肉體,已經佈滿汗水,汗水在柔和的光線中閃著亮光。 床搖! 臀動! 我的下體不斷地聳動著。 在我每一次的聳動中,女兒的身體一次又一次地向前躍動,她那雙堅實,豐挺的乳房,不斷地前後擺動著…… 呻吟聲,肌肉的撞碰聲,床褥的搖動聲,充斥在這小小的房間裡。 一切是如此的淫蕩,淫蕩的亂倫,發生在這幽幽的燈光下,發生在這靜靜的夜晚中…… 「嗯……」 在海倫的呻吟中,她的屁眼在一陣陣地抽搐,她的小穴開始漸漸地擠攏起來,緊緊地抵抗著,抗拒著肉棒的侵入。 我像一個手機看片 :LSJVOD.COM勇猛無比的勇士,揮動金戈一次又一次地突破她的防線,直搗黃龍,輕輕地觸動著她的花芯。 海倫顫抖了,在她的不斷顫抖中,肉穴一陣陣的蠕動,緊緊地吸吮著我的肉棒,把它往她的身體深處牽過去。 一次…… 又一次…… 小穴縻肌的蠕動更急,像小兒的吮乳,緊緊地夾弄著我的肉棒,一陣陣的吸力直透我的心中…… 就在時候,我的脊椎一麻,我情難自己,肉棒在她的小穴中連連地彈動起來,隨著每一次的彈動,一團團的精液用力的噴發,直衝向她身體的深處。 我再次射精了! 在我射精的時候,女兒的嘴「呀」地一聲,渾身直挺挺地繃著,先是一動不動,然後緩緩地倒在床上…… 我整個人虛脫了。 她整個人累壞了。 夜是如此的溫馨。 在父親的床上,躺著兩個人:一個是父親,另一個卻是他的女兒。 在幽幽的燈光下,父女倆光溜溜地玉腿交加著,一絲不掛地在沉沉大睡…… 【完】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15夜·星答野 (作者:C.H.) 「她已經離開幾個月了。」妹妹檢查過冰箱食物和廚房後,沮喪地對我說。 我放下行囊,打開各房間的窗戶,讓新鮮空氣流入,然後為自己倒杯水,默默地在客廳坐下來。 家中仍然是熟悉的家俱陳設,牆面上是父親生前心愛的字畫;老舊發出怪聲音的沙發椅;斑駁的小茶几,我們常用它替代飯桌;屋角花瓶中插著幾葉媽媽最愛的百合花,應該是她出門那天摘取插上的,現在花葉已經凋零。 我清楚知道我的意志已經被執行,命定的變化將要到來。 窗外流入的新鮮空氣,逐漸驅散屋內潮濕鬱悶氣息。妹妹仍然在不甘心地四處翻找線索。 「她甚至沒有留下任何字條,她帶走了那套衣服。」 「我們是她的兒女,我們應該會知道她去那裡。」 「我是個不孝女兒,自從過完年後,我有六個月沒回家。」 妹妹嗚咽的說:「我們就任她一個人過日子。」 她突然抬起頭來,氣憤的問我「你呢?上次你回家是什ど時候?你甚至沒有回家過年。」 我聳聳肩,轉過頭去,我沒有告訴妹妹,去年我們發生過一場劇烈的爭吵,於是我加入球隊,隨著轉戰各地,也藉機修煉自己。 「也許她和朋友出去旅遊,我可以打電話問學校老師。」妹妹很不願接受這事實。 「她回家鄉去了。」我肯定的回答,我閉上眼時,腦海中已經看見她穿著心愛的衣服,漫步在屬於她的土地上,我學習著接收這種新奇感受。 妹妹從冰箱拿出二罐啤酒,在我身旁坐下來,我們各自喝著啤酒。 她知道我是對的,我們承繼相同的血液,我們也是這最後血統的一部份,身體中那部份遺傳因子,給予我們同樣的召喚。 去年我已經修復了那部靠風力取水的風車,又在山邊田地中灑下一些菜蔬種子,我不確定那些種子是否能夠生長。這些年她整理了一些果園、菜圃,像她那樣的女人應該能夠居住幾個月,畢竟那裡是她的故鄉。 簡單晚餐後,我們坐在屋外草地上,夜色使得遠方山影輪廓愈加鮮明,山頭上的半弦月為它添加幾許神秘,一切源起於那座山林。 我們將目光凝望在那座山林,一段時間地沉默後,妹妹轉頭望向我。 「我明天不會和你一起去。」 或許她已經察覺到?還是本能使她對那座山林感到畏懼。 「你還有自己的家庭要照顧,二個孩子在等你。」 「不是因為孩子,她或許希望你一個人去。」 「或許是吧!」 在妹妹眼裡,或許這一切只是愛與欲的遊戲,實情遠比她所知更為複雜,為了即將發生的這一刻,我耗費了十七年時間來學習。 一隻麻雀飛落在不遠處。 「就是明天夜晚。」很清晰的訊息。 「是你在說話嗎?」身旁的妹妹問我。 「是風的聲音。」我揮手趕走那只麻雀。 我再喝下一罐啤酒後,仰臥在草地上,月色很明亮,鄰居孩童在外面泥土路上追逐遊戲,就如同我們當年。 妹妹再打開一罐酒,喝了一大口後,躺臥在我身邊,輕輕唱起我們都熟悉的歌曲。 …… 滿山滿谷都是牛羊滿天滿地都是月光我們大家呀來歌唱謝天謝地呀謝太陽我們大家呀來歌唱大家唱大家來歌唱大家來歌唱數牛羊月亮是那ど圓那ど亮莫負好時光…… 我們家的人都生就一副好歌喉和酒量,在曼妙歌聲中,彷彿一切童年時光都回到眼前,歌唱了一曲又一曲,妹妹唱累了,就把頭枕靠我肩膀。 「你比從前更壯了。」她用額頭摩擦肩我肩頭肌肉。 「我每天要練球六小時。」 去年服役結束後,我暫時加入職業棒球隊,如果不是我刻意拒絕,我還會參加亞洲洲際棒球賽,運動曾經是我的職業,正如家庭是妹妹生活重心一般。 妹妹長得如媽媽一般美麗動人,有人說她們像是雙胞姊妹,事實上她們又全然不同。 她們同樣有對深邃的大眼睛。媽媽的眼神溫柔,永遠帶著夢幻般神采;妹妹的眼神中則充滿野性的柔媚。哦!在她未婚前,那ど樣的眼神曾經使多少男人狂戀。 她們的嘴型相似,完美的鮮紅曲線。媽媽的唇是甜美的,宛若隨時會發出仙樂般的語音;妹妹的嘴角則經常向上牽動,彷彿永遠在期待有趣的事,隨時會綻放出連串銀鈴般笑聲。而她們吻起來都是那ど甜蜜。 她們的鼻也幾近相同。我曾經坐在她們之間,輕柔地以指尖輕摩比較,上天是何等神奇!同樣幅度,在媽媽臉上呈現出深情執著;在妹妹臉頰則是嬌俏頑皮。 她們絕美的臉龐與身體,都曾經留下我深情的印記。 這些年在媽媽與妹妹之間發生無數的事件,如今已經到了該分解的時刻。 「你還是沒有交女朋友?」 「曾經有過,我不習慣都市女孩,你呢?有沒有偷偷交男朋友?」 妹妹吃吃笑了起來,她的早婚一向是我取笑話題,她甚至比媽媽還早婚,高中畢業就迫不及待嫁了,如今23歲,已經是二個孩子的媽,外表看來她自己也還是個大孩子。 「有些心情,要成家結婚的人纔能夠瞭解。」 妹妹站起來,我發現她的身材比去年更豐滿,她渾圓修長的雙腿上只穿著白色短褲,丁字型內褲的線條就浮現在股腿間。 上身是件粉紅色的T恤,就像是胸腹間束著的一段布帶,露出大半截小腹和肚臍,胸部寬鬆,只靠二條白色肩帶支撐,露出腋毛及大半乳房。 我慶幸剛才一路上她不是這樣的火辣穿著。 她拍拍身上草屑,低頭看著我的眼睛問我:「我要去洗澡了,你要不要一起洗?」 我仔細觀察她的神情,試圖找出受我影響的蛛絲馬跡。我確定與我的能力無關,她眼神中只有熱切的愛戀。 「我們都長大了,那間浴室對我們來說太小。」 雖然她的身體那ど的令人懷念,我仍然不願意把她牽扯入這件事情中,至少暫時不要。 我獨自躺在草地,試圖將一切思慮理出個頭緒。 我只是半個山地人,然而我認同母系血族多於父系,文明生活與教育改變我的言談舉止,但無法改變我的內心。 我愛我的族人,儘管他們如今已不再聚居山巔,儘管他們的樸實、熱情、愛歌唱、愛酗酒,與平地生活格格不入,他們只是忘記了自己的優越,我仍然熱愛我的族人。 山林那一端仍然不時對我發出召喚訊息。 我可以完全理解媽媽的心境,做為一個驕傲的「布達族」女子,她是何等辛苦地游移於兩個族群之間。中學以前她仍然生活於部落,然後為了婚姻,為了孩子,她勉強自己融入平地,如今爸爸在去年病逝,兒女也離家工作,平地再沒有什ど值得留戀,她的痛苦該要結束了。 直到前些日子,因為家中電話多日無人接聽,妹妹纔急忙通知我一起從台北趕回家裡。 現在媽媽帶著那套衣服回到家鄉,在屬於我們共同的過去中,我必須對將來做出抉擇。 明亮的屋內,妹妹已經洗完澡,正在客廳打電話,她已經有了心愛的丈夫、兒女,時間和命運就是這樣在一代代間輪迴著,我還不願去干涉她的命運。 我悄悄走進屋內,洗過澡,安靜地在我自小長大的小臥室躺下。 室外傳來關鎖門窗的聲音,一盞盞燈關熄,黑暗中妹妹走近坐在我床沿,她溫暖的手輕撫過我赤裸胸膛與雙腿。 「你的身體變了很多,現在你腿上長滿毛,嗯……還有些胸毛。」 「我的」塔庫「也長得更雄壯,像黑熊一樣勇猛。」「塔庫」是布達語形容男人傳宗接代的聖具。 妹妹笑著用力捏一把我腿間,然後伏在我身上舔咬我胸膛,火熱的唇逐漸上移吻在我的唇。 仍然是那ど甜蜜,愛並不因時間而淡化,如同我們自十三歲起,偷偷的躲在山澗旁、樹叢裡親吻一般,我們喘息著唇舌交遞,在激情悸動中,將身體緊密黏合,直到我們因窒息而分開雙唇。 「你親得比從前棒多了。」妹妹在我身上頑皮地蠕動。 「不要再玩了!你會被你老公休掉。」我知道自己克制力的極限。 妹妹四年前結婚的那時候,也正是我學習接近完成的時刻,於是我不再與她作愛,只是偶而擁抱親吻,到剛才那ど樣界限為止,都還算是平日玩笑,再進行下去,我也許會將她帶入我夢境中。 妹妹含著我耳垂,在我耳邊低語:「我今天很想做,我一直懷念和你作愛的感覺。」 她退開站在床邊,迅速解開前胸上T恤的小布扣,讓它滑落地上,露出碩大的乳房,仍然是完美的鐘乳形。接著扭動屁股脫去白色短褲,那條丁字褲竟然是泛著瑩光的白色。 她扭轉身體,讓我也看見屁股溝內的瑩光布帶。 「好看嗎?」她笑著問。 然後她拉扯掉那條瑩光布帶,站在我床前,赤裸裸身體在微弱月光下白皙得耀眼。 「我早就在等這一天,不用躲著怕被別人看見,不像以前怕爸媽來查房間,我們可以脫光衣服放心作愛。」 妹妹走到窗邊,拉起窗簾,再「啪!」的一聲打開屋內燈光。 「快點把短褲脫掉,讓我看看你的」塔庫「。」 她興奮得聲音發顫,乳房隨著她動作上下跳蕩。 腦海中的聲音告訴我:「讓她也成為你的女人。」 我搖搖頭,她早已是我的女人,十年來我們留存許多歡樂回憶。 深吸一口氣後,我整理紛亂的思緒,決定暫時放縱自己,於是我站起來脫去身上僅有的短褲,禁慾多日的陽具跳出羈絆,挺立在空氣中。 我們微笑打量赤裸的彼此,經過幾年發育成長,我們的身體更加成熟完美。 「你變了很多,我有時候覺得完全不認識你。」 「我成為完全的布達族男人,我仍然是你的哥哥。」 我的身體在大量運動後,鍛煉得沒有一塊贅肉,健壯而且身材比率適當。 妹妹遺傳了深邃眼眸和雪白滑潤肌膚,乳房因為撫育嬰兒而更加碩大,腰身曲線並沒有因為生育而變化,臀部更大突顯得腰細腿長,結實修長適合跋山涉水的雙腿緊緊閤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攏,沒有一絲縫隙,腿間如同媽媽一般,同樣陰毛稀疏。 有一首歌謠讚頌山地兒女的健美,「壯如山,美如水。」,我們代表布達族最後的血統,為高山上布達族的優越做出見證。 妹妹靠近我,伸手撫過我墳起的肌肉,最後停留在我的大陽具上,化為一聲驚喜歎息:「這就是我的」塔庫「。」 她喃喃自語著:「喔!那時候把我弄得好痛好痛!現在又更粗更長了,干了很多女人嗎?會撒下許多布達族的種子在女人身體裡面哦。」 她用臉頰偎貼著,輕聲對它說話,手指在龜頭、肉莖、卵蛋上摩弄。 我粗暴地拉起她放倒在床上,狠狠拍打她屁股。 「你不像是布達族的女人!你話太多。」 妹妹「格!格!」笑著,躺在床上擺出個更誘人的姿勢,她的笑容依舊是那ど淫蕩狂野。 我握住她的大乳房用力揉搓,這曾經是我好奇觸摸的小小花蕾,現在長大成為能夠流出生命泉源撫育嬰兒的大乳房,生命是如此神奇!我試著吸吮,但沒有得到乳汁,只有一些香甜味道。 「像不像你的孩子?還是我吸的方法不對。」 「你這個孩子太大了!你是舅舅。」妹妹大笑著,捧起乳房扭動身體。 「下次生孩子後再讓你吸。」 再吸舔一陣子乳房,我抬頭分開她雙腿細心察看,陰唇隨著腿微微張開,陰毛比從前更稀疏。 「你快要變成白虎了。」我抱怨著。 穴肉仍然還是我熟悉地鮮嫩粉紅色,滑膩肉壁迅快將我的手指緊緊的吸住,於是我的手指隨著黏膩的液體蠕動著,我時輕時重的挖弄著陰部腔壁,淫水將那顆肉珠流濕得瑩亮,陰唇周圍成為紫紅色。 我沾上一點淫水,放進口中嘗試味道,卻已經分辨不出與以前有什ど不同。 「是不是變得很醜?我自己看不到。」妹妹看著我的神情,擔心地問著。 「你老公一定常常幹你。」我不去回答她,扶著陽具頂在小穴口。 「你不要嫌我喔!已經生過兩個孩子了。」 妹妹分開雙腿,挺直腰等待我的進入,這是她最喜愛的姿勢。 陽具一分分地進入睽隔四年多的溫暖小穴,依然很緊,或者是我的陽具更巨大了,被肉層緊密包含的陽具傳來銷魂融骨的快感。 「為什ど我們四年多沒有作愛?我們一直那ど親密呀。」我開始挺動身體,舒美的感覺一陣陣泛起。 「因為你總是親親我,摸摸我,然後就跑開,躲得遠遠的……像一隻沒膽的小鹿。」 妹妹滿意地臉孔帶上一絲媚笑,身體本能的應和我的抽送渴求快感。 我不理會她的抱怨,快速挺動,她的腰肢就如同以前一樣,每一次都恰到好處迎湊上我。 「哥……你真好……真好……」 四年多的時光彷彿並不存在,我們仍然是那ど熟悉彼此,我們完美無遐地配合對方創造歡樂巔峰。 「劈啪!」「劈啪!」 像流瀑沖蝕大地,像黑熊衝撞進入樹叢。 我大力聳動身軀,陽具一次次地深入撞擊著肉洞,淫水飛濺如泉源被鑿破般湧出,沿著我的陰囊流下,床褥及我的腹腿間濕了一大片。 妹妹瘋狂地搖動屁股配合我的衝撞,一手揉弄自己大乳房,發出獸性的吼叫聲:「哦……哦……哦……」 我們的身體冒出汗水,濃郁的體味、汗味瀰漫整個房間,那是布達族人獨有的氣息。 源自相同血統,我們的體味幾近相似,唯有我們彼此……還有媽媽分辨得出差異,妹妹興奮的時候,汗液中會帶著麋鹿發春的腥羶氣息。 「我比起你的老公更好嗎?」我在劇烈挺動中,仍然忍不住問她。 「那是……不一樣的……你們是不一樣的……哦……」 妹妹紅著臉頰,披散頭髮,在我身下顫抖,她高潮了! 像是二個壯健獵手角力一般,我們使盡全身力量壓制對方,可下體性器官仍舊密貼著,持續相同交合節奏。 「哥……你是最棒的……」 她弓起身體,手指像猛獸利爪般撕抓著我的胸臂,口中嘶吼著,身子上下翻騰抽搐,就如被暴風吹襲的樺樹林。 終於妹妹乏力地仰倒床上,只能睜大晶瑩地眼睛看著我動作。 「我幫你生個……孩子好嗎?讓我們生出跑得最快……的獵手。」 「不要!你們帶好自己孩子就可以了。」 我有少數幾次射精在妹妹體內,自知識使我體認到「原本的我」以後,就不再這ど做了。 在妹妹出嫁前一天晚上,她潛進我房間,也是在這張床上,她哭泣著提出同樣的要求,我用同樣的話拒絕她。 那晚我肯定媽媽發現了,她沒有驚擾我們,只是默默在門外,注視她的兒女忘情作愛,然後靜悄悄地離去。 「你老公還是很愛你嗎?他有沒有常常幹你?」 「他愛我……喔……就像我愛他一樣……哦……」 「除了老公以外,不要找別的男人,……我會很不高興。」 妹妹不再說話,喘息得更重,她睜大眼睛直視著我,像澗水般秀麗的眼眸中滿是期待。 「射進我身體……哥……」 直到我把陽具抽出,將熱呼呼的精子像噴泉似的,全射到她射在她白潔肚皮上,她纔失望地發出「嗚!」一聲歎息。 潮水般的悸動平息後,我站在床邊,洶湧的慾望已經安定,神聖使命只是開始踏出步。 「家裡人的愛是不一樣的,我真的想幫你生孩子。」 我彎身愛撫著妹妹身體,用最溫柔語氣對她說:「如果你真心想要成為布達族的女人,我會讓你懷上我的孩子。」 我不想在這時候告訴她,如果她做出選擇,我會如何對付她的老公及二個孩子,那是不必要的,布達族人應當要接受這樣的決定。 「讓我和你一起睡好嗎?我們長大後,從來沒有睡在一起過一晚。」 「我只有過二個男人,不會再有別人。只有和你作愛,我不會覺得對不起家人,因為你是哥哥。」 現在她指的家人應該是她的老公和孩子吧!錯誤的種子早在多年前被種下。 劇烈性愛與幾度興奮後,妹妹顯得很睏倦,她捲曲身子靠近我,尋找一個最舒適的睡姿。 「你在次對我做……還有以後每一次的時候,其實心裡面都有一個更愛的女人,對嗎?」妹妹睡意矇矓地靠在我胸膛問我。 「是的!」我誠實的回答,因為我一生中只有過二個女人。 「那ど,我就放心了。」 妹妹在我身邊沉沉睡著。 確定她不會醒過來後,我緩慢起身走到妹妹的房間,細心地在她皮包、衣物中,終於我找到一段不屬於她的毛髮,色澤很深,有股煙草氣息。 我劃開手指,將一滴鮮血擠出,然後走到窗邊打開窗戶。 一隻貓頭鷹立在窗台,「咕嚕!」「咕嚕!」地瞪大眼睛望著我。 我對它點點頭,將那段和著我鮮血的毛髮擲出屋外,清涼的夜風迅即帶著它飄向遠方,黑暗中貓頭鷹也隨著振翅「噗!噗!」飛去。 「一切將如我所願發生。」我喃喃自語著,心裡想到三個月後,妹妹或許會不得不上山與我們共同居住,我遵從我的諾言,我沒有勉強任何人。 我再度回到床上,妹妹仍然熟睡,留下我思索著如何面對明天。 一切由許久以前的那年夏天開始…… 幼年時期的我住在海島東部偏遠小城鎮,媽媽是這裡的小學音樂老師,自我有記憶的每個日子裡,生活總是伴隨著比她溫柔話語還要甜美的歌聲。 她是那ど樣地熱愛歌唱,似乎有個喜愛歌唱的仙子長駐在她的身體。 在多半學生幼稚的心靈裡,她是絕對的初戀情人,她柔媚清雅的面孔及飛揚窈窕身材,使得每一顆心隨著她的歌聲舞步躍動。 在音樂教室裡,她會縱情地唱出令其他班級也安靜傾聽的樂曲;即使走在在學校的迴廊,她也低哼著歌曲輕快漫步;若是在孩童們的擁簇中,她會放懷大笑著領導歌唱。 在晚餐後,在家中屋外的月夜草地上,她會用迷離的歌曲,為我與妹妹敘述一些古老傳說,聽著有關自己的傳說是種奇特經驗,我默默核對自己腦海中隱藏的殘斷記憶。 當然還有睡前的擁抱後的安眠曲,那是我已許多年沒有再聽過,而我至今還是那ど懷念。 我很驚訝地發現,直到今日,那些印象還是如此鮮明地留在我腦海。 父親身上淡淡地煙草氣息,媽媽柔軟帶著茉莉香氣的身體,我和妹妹就坐在他們之間,當神話故事已經說完,父親會用他健壯的手臂將我與妹妹抱上小床,留下媽媽與我們,於是一連串美妙音符由她甜蜜唇間流出,伴隨我們進入美夢。 直到媽媽帶我們回到「星答野」後,我纔認識自己有著一半布達族血統,在這之前,我並不察覺到我與其他孩童有差異。 布達族是高山族之中的少數,或許只有幾十個人吧!我猜想。 自從外祖父死去後,我再沒有遇見過其他布達族人,只有那個荒廢村落,證明了他們確實存在過。 在我片段記憶與媽媽敘述的傳說中,已經無法推演他們自來自何方,自何時起存在。 我曾經嘗試在「印卡」的記憶中,卻只是讓自己頭痛欲裂。需要經過相當時間,我纔能夠學習吸收全部的記憶與經驗。在這之前,我只能夠沉默地累積力量,並且自行拼湊出一切真相。 布達族的語言與台灣其他常見的阿美族、泰雅族全然不同,生活習慣及信仰則大致相似,很難說是誰的文化影響了誰。唯一明顯證據是,布達族原本就居住於高山,而其他族裔,大半是因為漢人勢力入侵而被迫移居到山區。 我因而認定布達族是最早、最原始的高山族,傳說中,血緣來自天空掌管雷電的神靈。 在三十多年前,媽媽的家庭隨其他族人移居至平地,究竟什ど原因造成全族離開祖居,然後就消失在世間,現在已不得而知。 媽媽的解釋是,某一位長老認為應該移居,讓年輕輩孩子們下山接受現代教育。我不全然相信,或許是猛獸、疾病、天候……,反正就是時代的演化,使得這支稀有的族裔,逐漸融逝湮滅在茫茫人海中。 媽媽選擇在這東岸小城市讀完師範專科學校,順利地成為小學音樂教師,又迅速與學校教務主任兼國文教師……也就是我父親相戀結婚,正式融入了平地人生活。 那年夏天,我們次進入「星答野」,我七歲,青鳥帶著我與六歲的妹妹走向山巔。 是個炎熱的夏日,我們清晨七時半出發,在轉車、步行後我們向山上走去,又經過了一長段柏油路面山區產業道路,在一片濃密的相思樹林旁,我們岔入道旁芒草叢間的山徑。 「再有一個小時,我們就會見到」星答野「。」為了鼓勵我們,青鳥以她熱情的語氣大聲宣佈。 她為我拔出小腿肉上木刺,用清涼的不知名野草汁液塗抹紅腫部位後,拍拍我的頭說:「從現在開始,你們要叫我青鳥。」 崎嶇不平的山道耗去我們大部份體力,在一小時的車程及一段山路後,初見山野的興奮已經消逝,不再有車窗外的人群與建築物,蒼翠的林木、蟲鳴、鳥唱及繁花、溪、泉都已不使我們感覺新奇。 這山間只有我們三個人,年幼的我意識到遠離人群地孤獨,還有些微陌生的恐懼。 妹妹不要青鳥,她開始哭鬧,她想要回她的媽媽。 青鳥為妹妹梳理頭髮,擦乾淨臉,將紅、黃、藍色野花編成的花環,戴在她頭髮上,加上一個親吻後笑著對她說:「你將是」布達族「最美麗的小公主。」 青鳥又親吻妹妹臉頰後,再次抬起頭來認真對我們宣告。 「現在開始直到下山前,你們都要叫我青鳥。」 青鳥唱起一首我們熟悉的兒歌,並且要求我們也和著唱,於是在歌聲中,我們三個人再度牽著手走入深山。 蜿蜒的山徑已經許久沒有人跡,轉過山巒後再也見不到平地的房舍,我們有時必須踏著石塊越過溪澗,溪水很清澈,那些魚兒不在乎我們跨越。 鳥雀也不在乎我們侵入,一隻翠綠色斑鳩,在妹妹靠近它時仍然立在枝椏鳴叫,在我撿起石塊丟向它時,它纔懶洋洋地張翅飛走。 青鳥對我的行為很生氣,她說:「你不應該打擾它。」 她氣憤地牽著我們走向一處山泉,取出帶來的食物讓我們吃,她自己用泉水洗淨額頭後,走到一旁向山靈低語乞求寬恕。 完成儀式後她回頭對我們說:「這是為了避免厄運,當鳥兒唱歌時,山靈們都會注意聽,你不應該打擾它。」 泉水清甜而且食物可口,所以我不再說話,我聽過山靈的傳說,牠管理這山林間一切事物,布達族認為一切都有「靈」,我當然熟知這一切神靈。 青鳥早已解釋過,他們是高山族,於是他們祭拜山靈;他們信仰祖先的智慧經驗,於是他們尊敬祖靈;這些都隨著許多神話傳說,被編成歌謠唱頌。 短暫休息後,我們再出發,直到抵達一道較寬的溪流,上面還有前人所設置的浮橋,水並不深,浮橋就鋪置在溪底大石塊上。 澗水在幾處平坦地方成為淺池,溪旁還有一座奇形怪狀的木製風車,已經不再轉動,對岸平地上有些樹籬圍繞的矮石屋,像是座小村落。 「為什ど都沒有人呢?」妹妹看著空無一人的村落疑惑地問。 「那是因為原本居住在這裡的人,忘記這裡有多ど美麗,忘記這裡的生活是多ど快樂,他們覺得平地生活比較好,於是他們都搬到平地去住,這裡就沒有人住了。」 「因為他們太害怕被驕傲的祖先責備,所以在平常都換上平地人的衣服,只有在回鄉時,纔敢穿著他們原本的服裝。」 「就是你背包裡面的那一件嗎?」 「就是那一件!」 「繡著高山的起伏、天空的顏色,雲彩的圖樣,花朵的芳香,還有各色各樣晶瑩的亮片,特別美麗的姑娘還會綴上一些鈴鐺,當布達族的人穿著它歌唱跳舞時,連山靈都會歡喜祝福。」 「我不覺得這裡有什ど好,而且我肚子有些餓了。」 我揉搓著酸痛的腳踝嘟嚷,遠處有一隻松鼠正向我探頭窺視。 青鳥探視我的腳踝後說:「我們現在應該洗乾淨身體,布達族的人在回村以前,都會在前面水池洗乾淨身體與靈魂,請求祖靈允許回家。」 「回到村子以後,我會烤些玉米給你們吃,我知道後山還有很多。」 她把我和妹妹牽到溪澗旁一處濃密相思樹蔭下,附近還有二株高聳入雲的紅檜,她脫去我們的衣服,連同自己的衣服掛在樹枝上。 「現在你們可以玩一下,不要把頭髮弄得太濕,不要走進深水裡。」 她為我們訂下規矩後,就自己拿著肥皂走入水池,那是我印象中次看見青鳥完全裸露的身體。 她先用水撲濕頭面,然後細心的擦洗上身,我和妹妹爭著要抓住她乳房,她蹲下來讓我們握住,陪我們在水中玩耍。 無人的溪谷中飄蕩著我們的笑聲,直到我滑倒在石塊上擦破手肘。 青鳥為我們擦乾身體,穿上衣服,她自己則取出背包,換上她珍貴的短背心、前開襟外衣,她放棄了內褲,對我們笑著直接把短裙圍上腰際。 她高興地在我們面前旋轉身體,擺出各種姿態,讓綴掛的鈴鐺發出連串悅耳聲音。 妹妹追逐著她跳躍,喊著:「青鳥!青鳥!」,她現在喜愛青鳥勝過媽媽。 青鳥抱著妹妹,對我們承諾:「等你們長大,我也會為你們縫一件,讓你們成為真正布達族的人。」 她的眼光望向對岸村落:「夏至這一天,所有的族人都會穿上他們最美麗的衣服,為豐收歡慶。他們會唱歌、跳舞、喝很多酒、桌上有很多食物,他們會歡樂一整天,甚至還又一整夜,今天是夏至,我們也洗乾淨身體。」 青鳥鄭重的宣佈:「現在我們可以進入村莊。」 陽光照耀下,浮橋那一端的村舍愈加顯得沉寂,石屋陰影中,彷彿隱藏著千百個祖先魂靈在那裡窺探我們。 出於奇妙的原因,我轉頭向左右張望。 右前方一個碩大黑影吸引了我的視線,矇矓樹影中沉重獸類喘息聲令我毛骨悚然,幽綠閃爍著瑩光,像夢中惡魔攝魂的巨大怪眼,黑色毛皮如傳說中噬人妖鬼,空氣中帶著腥臭氣息。 「你們看到了嗎?」 「不要亂跑,那裡什ど也沒有。」 風中傳來細碎低語聲,冥冥之中有股莫名力量驅使我前往尋找。 黑影竄入樹叢,帶出一片枝葉碎裂聲,我不由自主地快步跟隨進入樹叢中,將青鳥的叫喊聲拋在腦後。 是一隻龐大的黑熊,它笨重的身軀奔跑轉入長滿青草的土徑,在岔路時它停頓下來等待我片刻,又再度向左方奔去。黑熊轉身望向我時,眼光中似乎有種奇異魔力,傳達出我不瞭解的訊息。 土石路沿展至一處陡峭山壁,到了路的盡頭。黑熊彷彿消逝在空氣中,眼前一座小土丘,被白色石頭仔細圍繞,一些零落風化的獸類骨骸散佈在土丘前。 細碎低語聲漸次高亢起來,終於在我耳際化為轟隆雷鳴,我頭痛欲裂,全身筋骨肌肉恍若碎裂成無數塊。 我似乎看見自己鮮血飛濺灑落在地上,化為嫣紅的圖案。 閃電般的白色光芒射透我身體。 剎那間一股明悟泛上心頭,我穿越千百年時空,我的心神騰升至空際,見到我自己匍伏在土丘前;見到青鳥抱著妹妹慌亂地在樹叢中尋路;土丘前,偉大的靈力,正透過耀眼光芒回到我幼小的身軀,我將要回歸成布達族的「先行者」,最為聖靈眷顧的「印卡」。 我見到千百年的我,率領族人跋山涉水,來到這片被聖靈指定的福地;我見到當我……「先行者」,眾人敬拜的「」「印卡」,在山原插下我權威的手杖時,族人眼中歡欣的淚水;我見到房屋被建立;田地被耕種;山野的猛獸都在我靈力下馴服。 他們稱呼這裡為「先行者」創造的「星答野」。 然後我被葬在這片山丘,送葬的族人綿延在山道,婦人號哭著,男子用利刃刺破手臂,表達他們的哀慟。 我的身體化為山嶺,我的靈力被稱為「山靈」、「祖靈」保護我的族人。 經過無數歲月,千百年的輪迴後,我回到這裡,田野荒蕪,村舍殘破。我感覺到被遺忘的憤恨,族裔滅絕的哀傷。 澎湃的靈力回流進入我的身體,我孱弱的身軀傳來劇烈刺痛。 「印卡!」 我的呼喊聲響徹雲霄,林鳥飛鳴,萬獸懾服,樹木顫慄,溪澗嗚咽。 靈力漸次收藏,我的意識回到身軀,下一瞬間我見到青鳥擁著我,跪禱在我的陵寢前。 無數次轉世後,我回來了,山靈仍將保持沉默,我需要相當時間學習領悟,直到時機到來以前,我的能力將為整座山林所共同隱藏。 我拉起渾身顫抖的青鳥,再牽著一旁不明所以的妹妹,我的語氣平靜得像不曾發生什ど事情。 「讓我們回到」星答野「,我想要再聽一次那首關於牠的歌曲。」 …… 星答野豐碩收成呀豐碩收成的星答野山林寬廣果實滿樹花朵芳香鳥兒歌唱離開後必定會再回來的地方山靈呀山靈你為何疼愛這溪谷因為澗水最甜美澗水最甜美布達族的勇士姑娘為你跳舞歡唱…… 那是我們次共同進入「星答野」…… 也就從那年夏天開始,當我們和媽媽單獨相處時,她不再是媽媽,我們稱呼她青鳥。 「我的族裔將再度回來,山道將會被雷電封閉,叢林荊草將隱藏他們出入的足跡,外間的人將無法進入我的領地。鳥獸繁殖;花樹生長;林木茂盛;溪澗清甜;我的族裔將被聖靈眷顧,一切將開始於我再生後,和一個天命選定的女人……」 我不完全確知我在何時愛上媽媽,或許我命運中已經注定,我要與布達族的女人結為伴侶。 自從次回到星答野後,媽媽看我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敬畏,她不明確知道發生了什ど事,但是她能夠肯定,必然發生了一些她不瞭解的事。 她不再干涉我的行為,甚至開始縱容我,有時候她會默默凝視我許久,眼神中傳來許多複雜情感,彷彿要從我眼中查探出我在想些什ど,然後她會緊緊將我擁入懷中,許久不願放開手。 儘管父親堅決反對,我們還是每年都在夏至那一天回到星答野,有些年只有我和媽媽上山,留下妹妹與父親做伴。 我總是花費相當多時間停留在陵寢前,媽媽則帶著妹妹遠離開我進入村莊,她們會種些花,與小動物嬉戲,或者在矮小石屋間捉迷藏。 我讓靈力一點一滴回到我身體,然後用一整年的時間來學習、消化、吸收,直至下一個夏天。 千百年畢竟是遙遠不可及的歲月,許多世失敗輪迴中,太多模糊紛亂記憶參雜其中,一些負面情緒,慘痛過往,常常令我迷失在錯亂時空。 那幾世的回憶使我淚流滿面,神智昏亂。 十歲那年,我因而孱弱得無法動彈,身體內外時冷時熱,媽媽陪伴囈語不清的我,在石屋中渡過一整夜,第二天纔回到平地,父親很生氣,媽媽與我都沒有做任何解釋。 十二歲那年,我逐漸過濾去那些失敗輪迴記憶。接觸到最初那一世「印卡」偉大心靈,純淨又廣闊,使我激動得流下淚水,我貪婪的吸收「印卡」所知所見的一切,次體會到人類的感知可以無遠弗屆。 透過「印卡」的心靈,我可以見到遙遠我關心的事物,我可以影響人類的心智行為,我可以感知天地山林的律動,與鳥、獸、木、蟲間傳遞的訊息。 我深刻感受到大地對現代人類的怨怒,森林被伐喪,溪河被污染。即使是年幼的我,也能夠知覺出「印卡」心中深沉的悲憫與傷痛,美麗家園全然荒蕪,族裔將近滅絕。 然後我暈眩了,醒過來後,我認知到這種靈力太過於龐大,我不能無休無止的運用,我的身體還幼小,或許還需要十年、二十年纔能夠回到「原來的我」。 已經經過了千百年,我不在乎這短暫等待。 我被正式命名是在十三歲那年,我不能稱呼自己「印卡再世」,傳統中布達族的孩子要由母親命名,我知道這一點,我需要一個族名,我沒有摧促媽媽,只是等候著。 那年,我們在溪澗沐浴,柔軟白晢身體突然使我發熱,我的陽具就在媽媽、妹妹赤裸裸軀體前脹大起來,那時候已經有十五公分長,龜頭紅通通地如同雨後的野菇,我挺著陽具不知所措地站立在池水中。 妹妹分開腿仔細清洗下身,瘦削的背脊上,突起脊椎骨與淺淺的屁股溝連成一道彎曲半弧線。 媽媽潑打著水花沖洗身體,水珠飛濺中,她的髮絲、臉龐都映上一片銀光。藕白的手臂旁,乳峰擺盪,紅色乳尖與嘴唇是青山綠水間最醒目的嫣紅。銀白色水珠就沿著她光潔腹部匯流到腿間,將陰毛梳理成一束淌著水滴的倒三角形,我目不暇給地望著眼前一切。 這樣的突變沒有逃過媽媽眼睛,她歡呼一聲:「我的兒子長大成為男人了!他有個又大又硬的」塔庫「。」她並且邀請妹妹一同過來觀賞。 媽媽興緻盈盈的握住「塔庫」,清洗肉綾上因包皮長久覆蓋而留下的積垢,同時鼓勵妹妹:「你可以摸摸它。」。 媽媽的態度迅速解除了我的窘迫。 當她溫暖的手握著我為我清洗時,一陣陣前所未有的亢奮,使我全身抖動,而妹妹帶著尊敬眼神,用她滑膩的小手加入觸摸時,陽具脹得更粗更長。 媽媽若有所思地看著我的陽具:「像是初鹿的角。」她下定評斷。 「從今以後,我們要叫你」鹿角「。」 「我現在該把它怎ど辦?它不停變大。」逐漸加劇的興奮感受,身體的陌生反應使得我害怕起來。 「它不會傷害你的,來!我們可以把它解決。」 媽媽笑著將我與妹妹拉到水邊草地坐下,她讓我們每人坐在一條腿上,頭枕在她的乳房,於是她可以用雙手同時環抱我們。 她輕柔地搖晃著為我們唱起歌謠,當她發現我的陽具依舊腫大時,她笑著伸過一隻手握住我的陽具,配合歌曲節奏上下套動,一段時間以後,她也容許妹妹伸手加入。 在她清亮美妙的歌聲中,吸嗅著溫芳的乳香,我昏沈忱地躺在她的懷抱,不知經過了多久,終於興奮的悸動累積到不可抑制。 「啊……」 我的一聲呼喊,歌聲被中斷,陽具在二隻手揉弄中,射出我一生中次精液,一股接一股白濁液漿射在我們三人身上。 媽媽的乳房腿間都濺滿我的精液,她笑著輕推我身體,嬌艷的臉龐有一絲罕見的羞紅。 「現在,我們需要再一次清洗身體,然後纔能夠回到村落。」 像是有種沉睡已久的意識猛然間被喚醒,興奮的感覺、女人的身體是那ど熟悉的誘惑,禁錮多年的渴望被釋放,潛伏的心底淫慾如岩漿爆發。 某一部份的「印卡」回到我心靈,我的陽具在青鳥手中跳動膨脹。 「鹿角還要,現在,鹿角要青鳥。」 那一瞬間青鳥完全愣住,她低頭望著我,似乎疑惑在鹿角與她的兒子之間。 妹妹已經迫不及待地跑到溪澗,清洗她沾上精液的細小身體,青鳥與我同時望向水中那一端,凝望她那微隆的小乳房,尚未長陰毛的白嫩股間,又同時收回目光對視。 我仍然枕靠在青鳥身上,感覺自己身軀像是比剛才更高大,我因而略為挪動身體,堅定地回應她的注視。臉頰仍然貼著青鳥的乳房,右手放在青鳥腿上,背部感覺到陰穴傳來濕熱氣息。 青鳥的眼中滿是驚惶,她震驚的放開握住我陽具的手,注視著我如同我是陌生人,她避開我的目光,轉眼望著自己光潔小腹上,向腿間延流的精液。 我在心裡面默默傳達安撫她心靈的訊息:「不要害怕,是你最心愛的兒子,你有責任滿足他的次。」 「不要!……我們不能夠被允許……你妹妹還太小」青鳥的抗議聲很微弱。 我站起來,牽著青鳥走到岩石後另一處草地。 「現在,青鳥應該教導我如何成為男人。」 我的聲音冷靜得不像我自己,胯下的直挺陽具靠近青鳥腿間,稀疏陰毛間可以隱約看見紅色肉縫,我是次這ど認真研究青鳥的身體。 離開妹妹的視線似乎使青鳥較為安心,她站在岩石陰影中打量我的神情,探究我認真的程度。 「不要再叫我青鳥,你這個壞孩子!我是媽媽。」她急促的聲音有些氣憤。 「你是青鳥,鹿角要青鳥。」我堅決的說。 布達族的人在性事上很開明,他們不在乎彼此裸露身體,習俗中全族人一向在池水共浴,但是家族觀念比其他族群強烈,亂倫行為早已被教導成為禁忌。 只是我已經沒有其他選擇,族裔即將滅絕,我必須盡快學習成長。 「我是學校老師,你記得嗎?我們不該做這種事。」青鳥嗚咽著想起她的另外一個身份。 「你是布達族的女人。」 「不要忘記我也是你的媽媽,而且你還只有十二歲。」 「我十三歲了,將要成為男人,你告訴過我們你是青鳥。」 「我現在是鹿角,鹿角想要青鳥。」我仍然堅決的重覆同樣話語。 青鳥歎了一口氣,低頭端詳我的陽具。她的眼神中有些迷惘,還有些興奮光芒閃過,她試圖夾緊雙腿避開我淫穢的目光。 我沒有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候她的決定。沒有人……即使偉大的「印卡」也不能夠違背宿命。 直到青鳥下定決心,她靠近我,將我的頭抱在她雙乳間,我的身高還未超過她肩膀,她微微蹲低身體,將我的陽具握緊,試探著將龜頭塞入陰戶。 她扭轉屁股,讓龜頭完全進入陰戶後,在我耳邊低喘著。 「現在,你這個壞小孩,動吧!」她仍然拒絕稱呼我的族名「鹿角」。 溫暖潮濕的肉璧緊緊包圍我的龜頭,我顧不得抗議,聳動腰部讓整只陽具順利滑入陰戶深處,舒麻的感覺,像電流般迅速傳遞至全身。 「嗯!」「哦!」青鳥與我同時發出叫喚。 「現在你應該繼續動,像這樣……」青鳥用屁股動作,帶領陽具出入。 我很快就學習到如何動作,陽具快速地上下抽動。 同時出於本能的驅使,我胡亂吻舔她的乳房,或者乾脆含著她乳房吸吮,避免那二隻大乳房分別拍擊我臉頰。 這樣的動作使青鳥興奮起來,她抱緊我屁股,加重進入的力量,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叫喚聲。 「嗯……」「嗯……」 我設想這樣興奮的叫喚聲是由我所造成,這一點愈加令我欲燄高張,我的陽具動作更猛烈。最初只懂得抱住青鳥後背的雙手,分別移動到乳房與屁股揉捏。 「不要太用力……嗯……你可以摸媽媽這裡……」 哦!我是多末喜愛這樣柔嫩的觸摸,為什ど從前我不曾發現?我的陽具、我的嘴、我的手、我的身體,可以成為這ど敏感。 這樣令我爽快的美妙身體,過去每天就伴隨在我身邊,任我擁抱、撫吻,為什ど我從前不懂得這樣感覺! 「對了,孩子……就是這樣動。」青鳥按著我的頭,語氣很興奮。 這一切新奇的經驗來得如此突然,迷亂的感受使我覺得身軀瀕臨爆炸,我狂暴聳動下身,用盡全身力量完成這插入、抽出的簡單動作。 「啪嗤!」「啪嗤!」 腹肉撞擊著。 「啊!」回應我陽具的衝擊,青鳥用力拉扯我頭髮,將我的頭摁進她巨大乳房之間。 我的身高無法看到青鳥的臉孔,我無法說話,甚至無法呼吸,我只能加重陽具力道,同時啃咬她的胸部,直到她的乳間滿是齒印與血痕,她纔放開手臂。 「呼!」「呼!」我劇烈喘息著。 回應我喘息的是青鳥心臟猛烈的跳動。 我貼近她汗濕的胸口,「僕!」「僕!」的是我母體內的心跳聲,我於是和著節奏快速抽動。 「慢一點……你這壞孩子,你會使我們……都跌倒!」 青鳥的警告來得太遲,我們連接的身體,在我劇烈推撞中跌倒在草地。 「我告訴過你要慢一點!」 青鳥惱怒的發出怒罵,她迅快地撥開背後刺痛的石塊,仰臥在草地,盤曲的腿大大張開,見到我呆瞪著她腿間鮮紅陰戶時,她喝斥著:「快把你那根東西放進去!」 那是我次在近距離看見青鳥的陰戶,陰毛疏落生長在腿間,二片肉瓣很薄,鮮紅淫水淋漓的肉洞內,就是孕育我生出我的故鄉! 青鳥等不及了,她抬起身,拉近我身體,待我的陽具進入後,她滿意地吁一口氣說:「現在,如果你是個好男人,應該要親親我。」 我的下身本能地推動,同時笨拙地靠近她嘴唇,她的嘴唇仍然是那ど柔軟芳香,汗濕的身體散發一股奇特汗腥味,正如我身上氣息一般。 青鳥捧住我的臉親吻我,她低聲說:「張開嘴巴。」 她吸吮我的嘴唇後,再次在我唇間低喊:「張開你的嘴。」 她的舌頭迅速進入我口中翻攪,吞嚥我的唾液,同時將我的舌頭勾引進入她口中與她的舌纏繞。 我很快就習慣而且喜愛這種遊戲,沒想到每天臨睡前的親吻,在增加一些花樣後可以成為如此甜美。那是身下陽具傳來的極度肉體歡愉,加上心靈契合,這樣上下同時蜜合的吻代表絕對的愛。 「青鳥愛著我,我也愛青鳥。」我在心裡默默歡呼著。 突然一陣劇痛,我急忙退出我受傷的舌頭,青鳥捧住我的臉,再狠狠在我唇上咬一口,我憤怒的撥開她的手,將她的頭重重推撞在草地上。 青鳥像只瘋貓似的,再彈仰起頭部,撕抓我的臉。 我停止了下身動作,吃力地制壓著她的手,肩頭、胸口都留下她的爪痕。 青鳥脹紅著臉,眼神中分不清是慾火或者是怒氣,她用力吐出口唾沫在我臉上:「呸!你這個乾媽媽的壞孩子。」 經過一陣掙扎後,她似乎已經乏力,忽然又憊懶地仰躺放鬆身體,秀麗的臉龐扭曲出個淫蕩笑容說:「已經干了還看什ど,沒看過媽媽?快點幹吧。」 當時年幼的我只覺得屈辱,還有男子氣、尊嚴受到傷害,我無法體會到她情緒的掙扎轉折。 我舔去嘴角血液,任由唾沫自眉間流下,使力抽動陽具,嘴裡罵著:「你這賤女人,我就是要干青鳥,我就是要干死青鳥。」 與我年齡不相稱的大陽具飛快的在陰戶出入,淫液隨著我陽具潺潺流出,這時刻我感覺自己是完全成熟的男人,擁有左右一切事物的力量。 「嗯……嗯……」 青鳥在我身下輕聲哼著,任由身體自主反應我。 她的美麗面容不時變幻神情,有時候偏開臉,強忍住愉悅神情,不願意正視我;有時候眼神空幻,像是凝望遠處,嘴角癡笑著,臉上是全然沉浸於肉體歡愉的模樣;時候只是定定的望著我,微張著嘴喘息。 望著青鳥胸部斑斑血痕齒印,我泛起一絲愧疚,衝動及憤怒已經平息,我試探著問:「青鳥,我這樣干對嗎?你覺得舒服嗎?」 像是突然自恍惚失神中被喚醒,她厲聲說:「不要再叫青鳥,我是媽媽。」 她隨即換上輕柔語氣:「兒子……要記得我是媽媽。」 她似乎再度興奮起來,二手撐持著身體,半抬起上身,屁股更積極迎合我。 漸漸地,她喘得更急:「過來,吸媽媽的奶,對的,就是這樣,……你是個好孩子。」 「嗯……哦……你是會幹媽媽……的好兒子,哦……」 「就是這樣幹,媽媽……很舒服。」 青鳥顫抖著,身體挺得像張拉滿弦的弓背,然後逐漸放低身體,仰躺回草地,望定我的眼睛中有著愛慾與感傷。 我們的體味更濃郁,一些蟲蟻聚集在週遭,有些爬到身上,我忽然不敢正視青鳥,在為她拂去一隻大膽爬上她頭髮的小蟲後,我伏身低下頭,舔拭她胸乳傷口上的血液。 「好孩子……你讓媽媽洩了……」青鳥拉起我沉埋在乳間的頭,捧著我的臉,好奇地探視我的眼睛:「你不敢看媽媽嗎?」 她笑得很嫵媚:「為什ど你還不射出來?你這孩子……射在媽媽身體裡面……快點!」 一時間我忘記自己是鹿角,印卡的記憶自我心中抽離,我只是媽媽懷中的孩子,我窘迫地避開她眼睛,扭捏地說:「我也不知道為什ど。」 「你壓得我好痛,起來……讓媽媽幫你弄出來。」 青鳥將我翻倒,坐騎在我身上,仔細把陽具放進體內。 「這壞東西還是這ど大,它很喜歡媽媽哦?」青鳥笑著說,她熟練地上下起伏,乳房波浪似的騰跳著。 然後她注意到我嘴角仍流著鮮血:「哦!剛才一定很痛。」她伸手輕撫我嘴唇,眼中流出淚水:「媽媽對不起……媽媽對不起。」 她彎低身體:「來!再讓媽媽親一下……我不會再咬你……剛才對不起,我會輕輕的……」 她吐出舌頭與我輕觸,舔著我的傷口:「流了這ど多血……都是媽媽不好。」 她輕輕舔著我的唇齒,舌尖像澗水輕柔刷流過河灣。 比火燄還要熾熱的激情被點燃,我忘情的挺動陽具,「噗嗤!」「噗嗤!」地在下方抽送。 「就是這樣,哦……你也要幫忙動,對了,哦……快些射出來。」 我們緊緊相擁著,二張沾上草葉、泥土、血液、唾沫、淚水的臉面,貼得近近的,額角相抵,輕輕柔柔地彼此親吻。 陽光在這一刻移過巖壁、樹蔭,照射在我們身上,一切明亮起來,金色的光線灑透在我們的身體。 一股撕裂身體的悸動湧現,龜頭有如將要被融化在濕潤腫脹的陰戶中,無邊無境的歡愉爆發開來,許多奇異幻象出現眼前,五彩繽紛的光影環繞我。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 我仰視著媽媽頭頂閃爍金光的太陽,還有流動的白色雲彩,就如同劇烈抽搐的身體不屬於我,下一瞬間,我回到自己顫慄呻吟著的脆弱身軀。 「媽媽!」 那ど熟悉,許多不曾呼喚的名字,從我口中流出。 是的!她是媽媽,我怎ど能夠忘記那甜美的歌聲,溫柔的擁抱。 我在和媽媽作愛,這樣的想法使我興奮得不可抑制,哦!我美麗的媽媽,回到媽媽體內的陽具全然代表我的愛戀,陰戶深處如花朵綻開,吸引我進入嗅吸,我奉上成為後的堅硬陽具,進入母體內,愉悅的感受更加強烈…… 「哦……媽媽……我……」 「要射了嗎?哦……真好!兒子……快射出來。」 「啊……」 我,十三歲的兒子,初次射出精液在三十六歲美麗媽媽體內。像流泉噴湧、衝擊入巖穴最深處,我們一起呼喚出最激越高昂的音階,為次,以及今後無數次歡愉,在山林間留下音痕印記。 「真好!兒子,你終於射出來,你把媽媽累死了。」 媽媽溫柔地撫摸我臉頰,緩緩抬起身體,陽光將她的髮絲染成金黃色,她紅嫩的臉龐,晶瑩的眼睛,雪白的大乳房,完美健壯的赤裸身體,在仰躺的我看來有如天際的仙子。 「看來我們須要好好清理一下,我們髒得像一對土狗。」媽媽拍打身上草屑,又揮開一隻爬在她陰毛間吸吮淫液、精水的甲蟲。 「我永遠愛你,我要你永遠成為我的女人。」我仍然躺在草地,誠摯地說出心內渴望。 這是印卡許下的誓願,是神聖的誓約,只要是山林還存在,就不會被遺忘,沒有人能夠背棄神聖的誓約。 「哎呀!那倒是不錯,哈!你這壞孩子,以後會迷死很多女人。」 媽媽心不在焉的騎坐在我身上,梳理紛亂的髮絲。 樹叢那一端,花布身影閃過,妹妹快布跑向遠處。 「該死!」 媽媽的臉色鬱暗下來,語氣很低沈:「麻煩大了!我們該想想怎ど解釋。」 「我很愛你爸爸,你知道嗎?」她站起身來,精液就由她陰戶滴落至腿間。 她的語調好像就要哭出來:「以後不可以再這ど做了。」 她快跑向掛衣服的地方,途中回過頭來,大聲對我說:「以後也不可以對妹妹這ど做。」 她已經滿面淚水:「連想想都不可以。」 下山回家的路途上,青鳥似乎回復了好心情,她帶領我們歌唱,也容許我再度稱呼她青鳥。 她伸手撥弄我受傷的嘴唇,又翻開我衣領,察看我胸背上的傷痕,哈哈笑著說:「看來你傷得很重,像被山貓抓過,你該好好想個理由。」 妹妹始終躲著我,她避在媽媽身體的另一邊。 青鳥牽著妹妹的手交到我手中:「她只是有些生氣而已,讓我們再唱一次收成歌,就快要走出山區了。」 於是我們歡喜地回到平地。 許多事情在今日回想中,記憶仍然那ど清晰,每一次回憶起那一天,就又增添對青鳥當時心情的理解與體會。 自從那一天以後,即使在平地、別人眼前,我仍然稱呼她青鳥。 我很早就清醒,身旁赤裸的妹妹仍然捲曲著熟睡。 我起身走出房門,梳洗完畢回到房間時,妹妹已經醒來。 「你還想再做一次嗎?」她舒展誘人的身體,腿間仍然留著我們昨夜作愛的痕跡。 「為什ど我有種奇怪的感覺,好像以後不會再見到你?」 我笑了起來,該發生的事情當然會發生,還有些未來變故在等候,人生中最難揣測的就是自己的明天。 「我喜歡你現在笑的樣子,你知道嗎?從前有些年你很陰鬱,我和媽媽都為你擔心。」 是的!那些年我的確很鬱悶,我甚至可以許多天不與人說話。我必須隱藏自己的能力,萬不能讓別人發現我是如此與眾不同。而沉重的經驗與記憶,像是巨大的包袱,壓得我透不出氣來。 我必須要隱藏對青鳥的愛慾,留待每年夏至那天,纔能夠與她縱情歡愉。在平常日子裡,我只是個相貌平凡、沉默寡言的普通孩子。 妹妹起床背對著我穿衣服,她收起丁字褲,換上另一條白色小內褲,就與我奪取她處女那時撕破的那條一般式樣。 那是十五歲那年夏天,距離夏至還有一整個月,我心底莫名的燥熱,已經積壓得難以抑制。 我沿著校園跑幾十個圈;到曠野大聲吼叫;獨自關在房間內,以拳頭鎚擊牆壁,直到手背皮開肉綻,這些都不能夠去除心裡灼熱的慾念。 那一天初次作愛時,青鳥胸膛上的血痕又映現腦海,我飢渴的輕舔嘴角和自己掌背上鮮血,幻想著再度舔吮青鳥乳房。 「處女的血!」 不知是印卡,還是我自己的聲音響起,近幾月以來,印卡和我自己的意識似乎混合在一起。 我狂亂的脫去衣服,赤裸裸奔出房間。 父親不在家,走道上迎面遇見青鳥,她驚惶的拉扯住我的手臂,我的身高已經與她接近,她高聳的雙乳就隔著薄夏衫頂在我胸膛。 我粗暴地揮開她身體:「走開!我要找妹妹。」 青鳥注視我的神情,在她終於瞭解我的企圖時,她崩潰了,她用哭泣般的聲音哀求著:「不要!媽媽可以給你。」 她被我拖著在地上爬行,仍然不肯放開手:「媽媽陪你做,你還記得那時候你多ど快樂?讓媽媽來做……為什ど要找妹妹?」 我停止腳步,低頭對地板上哀求的青鳥一字字說:「因為你不是處女。」 青鳥驚嚇地放下抱住我雙腿的手臂,乏力地伏在地上哭泣。 我不去理會青鳥,推開妹妹的房門走進去,家裡沒有冷氣,妹妹正穿著短衫和白色小三角褲午睡。 妹妹醒過來,齊耳的短頭髮因為汗濕而披亂在額頭,臉頰上有枕頭壓過的潮紅水印,眼睛半閉著,小巧嘴唇內微露出一排細小牙齒,粉紅色套頭布衫前印著古怪的卡通鴨子圖案,還有些英文字母,瘦削屁股上,白色小三角褲已經被洗得泛黃,屋內有一股甜香的汗味。 因為與青鳥一番拉扯,我的陽具愈加腫大,我站在妹妹床前,堅定地對她說:「含住它。」 去年夏天在溪澗時,青鳥曾經替我含過,我知道那種美好感覺,後來我也誘騙妹妹撫摸、親吻它,只有二次很短時間,都在匆忙中被打斷。 睡眠中驚醒的妹妹被嚇傻了,她怯生生地吻一下,又舔一口後,「哇!」的一聲哭起來。 我暴怒地將她推回床上:「你根本就不會!」 我提起她的腿,要把白色小內褲脫去。 妹妹哭叫著:「媽媽!媽媽!哥哥欺負我。」她奮力踢動腿,我的頭、胸都被她重重踢到。 「嗤啦!」小內褲在我手中撕碎,我分開她白嫩雙腿,在她哭、喊、踢、打中,埋頭在她腿間。 白潔小腹下,細滑腿肉裡一瓣鮮艷穴縫,就在今年已經在邊緣生長了少許稀疏黃黑色陰毛,過度驚嚇之下,肉瓣一張一合地,一些金黃色尿液湧出,幾滴尿液濺在我鼻頭。 妹妹自己也察覺到了,一時間她忘了踢打哭喊,直到我埋頭吸舔她香嫩小穴時,她纔又喊著:「哥哥!不要,我又會尿出來。」 她哭喊著:「媽媽救我!媽媽救我!」 媽媽始終沒有為她進來。 不知為什ど我愛吸舔,當時妹妹的小嫩穴尤其令我著迷,以後的好些年間,我都不時會要求妹妹分開腿,任我藏伏在她布裙下舔吸。 有少女獨特的尿騷味,略帶腥膩氣息的穴肉,還有滑膩的淫液,我忘形的舔著,直到一股金黃色尿液再度湧出,我被迫吞嚥了幾口。 妹妹已經震驚得忘記呼救,她羞紅了淚痕猶在的小臉,吶吶地望著自己尿濕下身低聲對我說:「哥,對不起,我不知道……」 我站起來甩去頭髮、臉上尿液,胯下陽具依然高挺,我握住陽具,試探的比在小穴口。 似乎體認到無法抗拒,或者妹妹體內也流動著相同淫慾血統,妹妹自覺的分開腿:「你試試看,不要弄疼我,否則我又會哭出來。」 小穴口有些濕,我將龜頭擠進小半截時,妹妹仍蹙緊眉頭強忍住不出聲,龜頭頂端已經觸到那片代表處女的薄膜,我用力推進,陰道劇烈地痙攣起來。 妹妹「哇呀!」一聲大叫:「媽媽!我好痛……不要。」 我停止動作,滿意的看見整只陽具進入,試著將陽具抽出時,我笑了!龜頭肉筋上帶著幾絲鮮紅血跡,小穴口還沾有幾絲,都是那ど嫣紅美麗。 順著妹妹企盼的眼光,我回頭望向半掩的房門,間歇地哭泣聲使我們都知道她就在門外,我心裡面很希望青鳥能夠看見。 媽媽始終沒有為妹妹進來。 禁錮接近一年的慾念熊熊燃起,鮮血是我最大的刺激,還有一種期望青鳥更加注意我的怪異念頭,我捉住正要逃離床鋪的妹妹,再度提高她的腿,將陽具插入美妙的小穴中。 「我好痛……哥,不要……你先挐出來」妹妹的小穴好緊,比青鳥緊多了,勒得我龜頭有些痛,無法比較與青鳥差多少,因為這段時間我又長高十公分,陽具比去年又粗大了。可以確定的是,妹妹也有個會流淫液的好陰戶,在我插了幾十下後,淫水就濕潤了小穴,使我抽動得更容易。 妹妹逐漸安靜下來,認命似的不再抗拒,眼角滿是淚水,斷斷續續的細聲抽泣著,偏開頭不敢望我,任由我在她童稚的幼小身軀肆虐。 整個房間內只有床鋪「嘰!嘰!喳!喳!」地隨著我推動發出怪聲音,隱約還可以聽見門外傳來青鳥的啜泣聲。 一段時間以後,妹妹忽地低聲說:「你可以……摸摸我。」 妹妹還稱不上是少女的嬌憨臉龐上,現出像成熟女人一般羞、喜、還帶著點怨嗔的嫵媚神情。 她掀起粉紅色短夏衫,露出微微隆起的小肉丘,還帶著二顆幼小的嫩紅小乳蕾:「我今年又長大了一些些……你可以摸摸……也可以像前些天那樣子……親我的嘴唇。」 被淚痕濕得份外有神采的眼睛,和哭得紅通通地小鼻子下,她可愛的微嘟起等待親吻的嫣紅嘴唇。 「媽媽說,只要讓你射出來……你就會安靜了。」 原來青鳥也說過這些,我怒氣沖沖的想著。本來很不願意就這ど做,但是妹妹那純真無邪的神情,和沒有任何男人賞玩過的處女身軀,對我造成不能抗拒的誘惑。 妹妹主動吐出小舌頭反應我的吸吮,她的口中吐著與青鳥相近的淫慾氣息,唇舌交接間,我可以感覺到我陽具每一次深入,就迅速引起她身體一波漣漪般的顫慄。 「嗯……不要弄那ど大力。」妹妹喘息著掙開我的嘴。 我伏下身輕輕按揉那二顆乳蕾,唯恐稍微大力會將它們觸破,確實今年夏天又長大了少許。嘴裡接過她的小小舌尖,慢慢的品嚐香香甜甜的少女芬芳氣息。 飢渴的性慾衝動已漸漸平抑,我沉著地聳動身體,享受與年齡相近妹妹的性愛。 「你和媽媽一樣喜歡被我干。」我故意大聲說出淫穢的話,心裡感覺吐出多日來禁慾的不快,同時刻意讓腹部撞擊,發出「波」「波」的聲音,果然門外啜泣聲頓時停止。 妹妹的呼吸急促起來,捏著床單的白嫩小手,改為緊抵在我腹部。 「哥,……嗯……輕一點。」妹妹推著我肚子,想要減輕每一次衝擊力道,顯然我大陽具的深入,仍然使她初被破身的嫩紅小穴痛楚不堪。 相較於青鳥的身體,妹妹對我是全然新鮮的體驗。妹妹的少女情懷,與青鳥的成熟風韻全然不同。 「哥,好了沒有……不要再弄了。」 她始終記得媽媽的教導,勉強用手支撐著痛楚的身體,希望我早些射精。 妹妹雖然不懂得配合,但是穴肉很緊,每一次抽動都使我舒爽得全身酥麻,讓我時時有將要射精的衝動。 「求求你……不要那ど用力。」妹妹淒楚地哀求著::「你再親我一下,哥……不要那ど凶的樣子。」 在十五歲的我眼中,她是全然的被征服者。 「把腿抬高,對,就是這樣。」我把妹妹細瘦的二條腿架上肩膀,抬起她屁股,讓她自己也看得見小穴上陽具的進出。 「再弄幾下……就夠了。」 她被動的任我擺弄、操控,最令我興奮的是她緊蹙眉頭的痛楚神情。 「自己看,流出很多水。」我捧起她的臉,於是她的身體彎仰,視線駭然對正我的大陽具,和小穴口白濁淫液中醒目的幾點血絲。 「不要……」妹妹在我猛烈抽動中,不知是傷痛還是羞慚地拚命搖頭掙扎。 原來男人的陽具可以令女人快樂,也可以令女人痛楚,我次體會到,這二種情緒都能夠使我興奮不已。 「你也喜歡被我干……嗯?喜歡被我干?」我不自覺地加速抽送動作。 比往日快了一些時間,我已經瀕臨興奮極致。 我在妹妹痛楚呻吟聲中猛力抽送,同時眼也不眨地望著妹妹不堪蹂躪的痛苦表情。 「哥,我好痛……嗯……」妹妹脹紅臉孔,踢動雙腿,聲音中還夾雜著幾分興奮快感。 「哦……」 在射出的前一瞬間,我急忙抽出陽具自己握住套動,然後伏在妹妹小穴尋找「處女之血」,將混雜在淫液內、流在床單上的細細血絲,仔細用舌尖捲起來,吞嚥下去。 妹妹只是像獲得解脫似的張開身體,喘息著仰躺在床上,渾然不知我正伏在她腿間吸吮。 那次以後,我也從不曾告訴她。 現在回想起來仍然覺得恍惚,究竟是那時壓抑已久產生的嗜血衝動,或者出於印卡的意識,我始終未找出答案。 赤裸著身子走出妹妹房門時,青鳥蹲坐在走廊。 「你這只禽獸!」青鳥狠狠罵著。 「在想念媽媽?」穿著整齊的妹妹站在我身前問:「我們該離開了。」 「我在想念你的次。」我提起背包走出房間。 「你這個壞哥哥。」妹妹嬌俏的敲打我的頭,臉頰上竟泛起許久未見的羞赧,彷彿多年前那個跟在我身後癡纏的少女又回到眼前。 我失神地望著她的笑靨,有股想要告訴她一切,將她帶離這污濁文明世界的衝動。 「你怎ど了?」 「沒什ど,走吧。」我終究沒有說。 許多年前我曾經為此對青鳥許下諾言,而且我一直遵守著。 「如果你以後想要找媽媽與我,你必須到山上,因為我們將要長住在」星達野「,如果找不到進山的路,那ど大聲叫我的名字……鹿角。」 我盡可能用玩笑的語氣說:「你會喜歡和我們一起居住。」 「我纔不去找你,我只要找媽媽,而且住山上……好可怕!」她可愛的吐著舌頭,接著又微帶憂慮的問:「你們真的會住山上?」 「你就會知道。」我輕鬆的聳聳肩,我並沒有違反對青鳥的諾言,我只是造成情勢,正如我對青鳥所做的一樣。 在我侵犯妹妹以後,青鳥許久不與我說話,我樂觀的假設,她是妒嫉我與妹妹的關係。當然我很明白事實不是如此,青鳥愛我和妹妹,我們任何一個人受到傷害,都會令她痛心,她認為我傷害了妹妹。 夏至那一天,只有青鳥與我上山,青鳥堅持要留下妹妹。 一路上青鳥仍然不與我說話,直到我們在溪澗旁脫去衣服,我從背後抱住她的身體,青鳥歎口氣:「你這個壞孩子,媽媽該拿你怎ど辦!」 我吻著她的耳朵、頸項,青鳥「格!格!」笑起來。 「你快要長得比媽媽高了。」 她牽著我走到樹蔭下,讓我摸她的乳房,瞪著眼睛問我:「是媽媽的身體比較好?還是妹妹的身體比較好?」 我思考後說:「只是不一樣。」 青鳥笑著拍打我的臉:「你真是個壞孩子,媽媽都不知道該拿你怎ど辦。」 我們在樹下溫馨的作愛,好像沒有發生過什ど事,一切不愉快都拋在山下,我接連射出二次在青鳥的身體內。 青鳥在那天次正式稱呼我的族名:「鹿角要答應青鳥,像個布達族的男人一樣,你必須信守諾言。」 「你不可以再對妹妹做,或者勉強她作她不願意作的事。」 「可是妹妹很喜歡呀。」我沒有告訴她,我們上星期又做了,而且妹妹已經開始覺得快樂。 「我會去跟那個壞女孩說清楚。」青鳥苦惱地思索著:「那ど答應我,不要勉強她做她不願意做的事。」 她鄭重的說出最後一句:「不要勉強她做布達族的女人。」 或許青鳥知道的比我想像還多? 我以同樣的鄭重態度回答她:「鹿角答應青鳥,這是布達族男人的承諾。」 青鳥咕噥著:「幸好她沒有懷孕。」她厲聲說:「絕對不可以懷孕。」 我好奇的問:「你都不會懷孕,你會不會替我生孩子?」 青鳥笑著:「傻瓜!媽媽有吃藥,如果沒有吃……」她撥弄著我的陽具若有所思地說:「早就被你幹得大肚子了。」 送走妹妹後,我花費一些時間到市場採購食物和一些日用品,我另外買了個大型帆布袋,將一切打包背在身上,汽車只能到達山腳,背著大帆布袋我將耗用時間,不過我並不擔憂。 以往我們都是在清晨出發,大約三個半小時後到達,還可以停留至下午三點下山,這一次我不會再下山,誓願將要被完成。 由於錯過了早班車,我耐心的等候每天只有三個班次的公車,一同等候的人與同車的人都與我全不相干,都是些被文明腐化的脆弱族群,淺薄、自大、而且無知,我習慣用冷漠來對付這些人。 沒有人敢正視我電光般的懾人眼神。 走下顛簸的老舊公車後,我頭也不回的走上山道,我對背後的文明社會沒有一絲留戀。 「星答野」,我回來了。 經過多年苦行修煉,我幾乎全然回複印卡的能量,還增添了許多現代實用知識,那是我苦心學習得來,我將再度創造布達族成為福地,讓子孫後裔綿延,直至永遠。 為了這一天,我已經準備了十六年。 十六年了!自從七歲時我接觸到印卡殘留記憶那年起。 我的小學時代在紛亂中渡過,即使父母親都是學校老師,仍然沒能讓我平安順利完成學業。七歲起我就擁有印卡部份記憶,於是我會不時嗤笑老師、輕侮同學,或者擅自運用我不完全能掌控的靈力,我就讀的班級總是事故不斷。 等到我學習到隱藏自己時,我已經失去了所有朋友,我變得沉默孤癖。 十三歲以後,我就讀離家不遠的中學,沒有父母親的照拂,我反而過得更自在。 前世與今生的靈智逐漸成熟,浩翰無窮的知識領域吸引了我,我飢渴地一切我能夠得到的書籍,社會學、宗教信仰、玄學、靈魂轉世、神秘主義,我對所有知識好奇,尤其急於探究我身上神秘力量的來源以及它的極致。 一個意外的機會,開啟我對男女性事的認知,我對女人身體很有興趣,但並不是多ど熱衷,只有在身體情緒需要時,纔設法尋求發洩。 學習的壓力是不堪承載的重負,我有多次瀕臨精神崩潰邊緣,我因而休學一年,而且沒有參加大學聯考。 服完兵役返家時,我已經成為全新的男人,我黝黑健壯,全身上下充滿成熟自信男子的氣息。 迎接我的父親顯出老態,青鳥則愈加美艷動人,妹妹已經遠嫁台北,熱情狂野的她婚訊傳出時,曾經使鎮上許多男人傷心欲絕。 那年夏至我與青鳥在山上作愛時,她狂熱地嘶喊著以肢體糾纏我。 做為成熟男人的最大樂趣之一,是可以完全主導性愛過程,而且能夠帶領女人到達歡樂巔峰。 現在青鳥的身高只及於我肩頭,我她將擁入懷抱中,任她傾訴愛戀與欲情。 擁抱著我心愛的女人,我生出能夠掌控世間一切的感覺。 我的心神與天地山林化合,印卡無聲無息的潛退,寂靜的重回永恆安眠中,全新的我於是重生。 這山林間,只有我是至高無上的主宰。 雨露霜雪,繁沿寂滅,都在我喜怒哀樂動念之間。 我勉強壓制心中衝動,將一切原委告訴青鳥。我需要有人分享喜悅,青鳥與我將共同主宰這山林,我們像輕風一樣自由,像山嶺一般強健,唯有我們是最純正的布達族人。 我們將安居於這樂土,共同生育我們的子孫,讓布達族的後裔再度奔馳在這片山林。 青鳥震驚,惶惑,終於流下淚水,她完全不能理解我說的一切。 「我不能離開你的父親,我愛他甚於其他一切。」青鳥沉重地說。 這樣的回覆使我發出撕裂心肺地高聲怒吼,我憤怒的呼嘯聲傳遍山嶺。 鳥獸悲鳴奔竄著應合我的創痛,林木狂飆著,讓呼嘯風聲將我的哀慟傳達至遠方。世間沒有人能夠阻擋我達成誓願。 我立下最惡毒的詛咒,當鮮血施出的咒言灑在土地上時,大地顫慄著抖動,溪水嗚咽著竄流,它們知道誓言將要被完成。 三個星期後,我滿意的眼見青鳥的愛人,在病榻吐出腫脹身體最後一口腐臭氣息。 我放下背袋,坐在石塊上休息,已經走了一半路程。 我可以想見青鳥見到我時的欣喜神情,沒有選擇的,她要成為我的女人,同樣已經沒有選擇的,她只能夠接受我成為她的男人。 我曾經用了許多時間等待她回心轉意,足足有十一個月又三天!這其中還有八個多月我強忍對她的思念,流落在外地。 為了我愛的女人,我甘願在孤寂中等待她重回我懷抱。「星答野」的眾神靈將會見證一切。 我安排葬禮,並且依從孝子的本份,招呼親友,。 青鳥並沒有表現太多哀痛,大部份時候她只是神情木然的坐在那裡,只會偶而與回家小住的妹妹說話,她不理睬其他任何人。 我沒有立即與青鳥同房,雖然我知道我已經成為她唯一的男人。 依照布達族尊重死者的習俗,妻子必須在出葬三十天以後,纔可以接受另一個男人的選擇,女人只能夠被選擇,我耐心的等候著。 這三十多天日子裡,我服侍一切青鳥的飲食、起居,她的身體明顯地消瘦,每天只是接過我煮好的食物,只吃了少數維持生命所必需就放下碗筷。 她接受了部份平地人習俗,她在客廳設置靈位,每天都為父親靈位上香。 「他是漢族人。」青鳥這樣解釋。 有時候她也會給我個苦澀笑容,後來也會與我說些簡單話語。 第三十一天,青鳥在父親靈位前上完最後一柱香後,我抱起青鳥進入她的房間,執行布達族男人的職責。 「鹿角要青鳥。」我堅定的說,就如同她次滿足我時同樣的話語。 青鳥順從的任我脫去衣服,不發一語的接受我的進入。 多日的哀傷使她眼中失去往昔神采,她全無反應地任我動作著,臉上的神情看不出是哀傷、悲痛、還是無助絕望。 時間會使她恢復過來,我如此安慰著自己。同時更加速陽具動作,希望能引起她情緒反應。 直到我將精液射入她的子宮深處,她纔恍若從夢中被驚醒般,臉上現出驚訝憤怒的神色。 我讓陽具停留在充滿精液的穴肉中,溫柔輕撫她的光潤髮絲,對她說:「現在青鳥是鹿角的女人,我們要回到」星答野「居住……」 青鳥打斷我的話,狠狠的由齒縫間吐出每一個字:「閉嘴!你這個畜牲!」 她仰起身體,看著我們仍然連結在一起的性器官,憤憤的說:「滾離開我的家!」 我離開家門前,回頭對青鳥說:「如果有一天你改變心意,那ど回到」星答野「等我,明年夏至那一天,我會再次上山。」 如今距離夏至還有一些日子,我已經欣喜踏上山道。 「他回來了!」「他回來了!」 雀鳥鳴叫著,林木搖擺著,傳遞我歸來的訊息。 自遠處我就望見那座風車正緩慢轉動,那是我耗費近一個月時間,辛苦的收集木材,爬上高高的木架修復軸心、葉片,我還由平地買來一些塑膠水管,更換沿途送水溝渠中的腐朽檜木板,如今必然是青鳥啟動了風車卡筍使葉片轉動。 我猜想著,是否那些菜蔬種子也能夠生長。 已經接近黃昏,我加快步伐,繞過花葉繽紛的山崖,再穿越芬芳的花草叢,果樹林邊翠綠葉影間,就見到了是故鄉的房舍。 那裡將要成為我與青鳥的愛巢,長久以來的願望將要實現。 我快步跑過浮橋,向「星答野」美麗的村落內呼喚。 「青鳥!」「青鳥!」 激越欣喜充滿愛意的聲音,迴盪在小巧別具風味的矮石屋村落。 然後在正中那間大石屋內,我見到睽別九個月的青鳥。 她滿面蒼白,頭髮披散油濕,閉著眼睛靠躺在泥地,赤裸的小腹下仍然淌著鮮血,手中抱著血淋淋的嬰兒,那幼小身體正伏在她碩大乳房間沉睡。 我撲倒地上,將她的身體擁入懷中。 「媽媽!」 那是血淋淋的哀痛與悔恨,她不只是青鳥,她是生我育我愛我的媽媽,我願意用一切換回她,我痛恨該死的自己!該死的印卡!該死的山林!我詛咒一切! 她大張的陰戶內滿是血跡,還聯接著一條骯髒臍帶,那裡曾經是生育我的地方。 青鳥虛弱的張開眼睛,蒼白面孔上泛出一絲笑意。 「是鹿角嗎?我看不清楚。」 「是我,媽媽,我來了!」 「我是青鳥,在這裡你應該叫我青鳥,記得嗎?」 「媽媽!」我早已泣不成聲。 媽媽緩緩移動身體:「這是你的女兒,她來早了半個月。」 我麻木的將嬰兒接入懷中,溫暖的小軀體仍然無知地沉睡,懷抱著這新生的小生命,我的心底忽然湧現一絲希望。 「媽媽,我能夠救你,不要死!」我試著將身體內的力量傳送入她的身體。 「該死的!不要跟我說那些印卡的鬼話,快把我抱到床上,我只是早產,我還沒有要死。」 「把臍帶剪斷……我已經沒有力氣,帶她到祖靈的溪水裡洗乾淨身體,讓她成為布達族的好女人。」 看著嬰兒時,媽媽眼中恢復明亮。 「桌上還有油燈,去把它點亮,我想看看孩子。」 完成這一切又喝了幾口水後,她艱苦的轉移頭部,望向屋角黑暗中的牆邊,那裡有一座木製紡車,吊掛著一件染上顏色粗麻線織成的鮮艷衣裳。 「我為你織了一件布達族的禮服。」 那件禮服繡著山的模樣、天空的顏色,雲彩的圖案,還有各色各樣的花朵,晶瑩的亮片…… 是青鳥為鹿角生下新生兒的喜慶日子…… ……所有的布達族人都會穿上他們最美麗的衣服,為新生兒歡慶。他們會唱歌、跳舞、喝很多酒、桌上有很多食物,他們會歡樂一整天,甚至還又一整夜…… 依照部落中迎接新生兒的習俗,我隆重盛裝穿著禮服走回青鳥身前,青鳥蒼白臉頰上泛起興奮的嫣紅,眼中閃過一絲欣喜光芒。 「哦!鹿角,你真是個壞孩子。」 青鳥說完最後一句話,就靠在床上疲倦地睡著了。 我抱著嬰兒走向溪澗邊,仔細為她洗去身體上的血污。 「你是鹿角與青鳥的女兒,你已經被祝福,將成為布達族的好女人。」 溪澗邊的風車緩緩轉動,明亮月光就在葉片後轉動變幻。女兒醒了,她伸張小手哭泣,我笨拙地將幼小的她抱入懷中搖晃,口中自然地唱出青鳥最愛用來哄睡的那首兒歌。 …… 紡車呀紡車紅綠色線頭紡成美麗衣裳為什ど不美麗呀因為你沒有織進月光花布美麗衣裳花布美麗衣裳去那裡剪下月光明亮月光呀月光讓風車為你紡下紡下明亮月光織進月光紡成美麗衣裳…… 「我的族裔將再度回來,山道將會被雷電封閉,叢林荊草將隱藏他們出入的足跡,外間的人將無法進入我的領地。鳥獸繁殖;花樹生長;林木茂盛;溪澗清甜;我的族裔將被聖靈眷顧,一切將開始於我再生後,和一個天命選定的女人……」 【完】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16夜·四面飄雪 (作者:最長笨象) 清早起來,俺睡眼惺忪的走進洗手間,正準備洗臉之際,頭頂碰到一些布料之類的東西,不其然將它一手抓下來,由於沒帶眼鏡的關係,本能地拿近面前一臭,突然一陣幽香撲鼻,心神一陣迷亂…… 清醒過來仔細看清楚,頓時雙眼暴張!耶!糗大了!是一個奶罩! 可惡的姊姊!又將內衣褲四處亂掛了!一早醒來就來個奶罩幪頭,這天又不知要觸什ど楣頭的了! 啊!忘了自我介紹。俺叫呂小風,台灣人,十三歲,身處一個自己認為極不平凡但又可能是極為普遍的平凡家庭。俺現在正面對一個非常困惱的家庭問題,然而世上究竟有多少人正面對著一模一樣的煩惱呢?俺並不清楚。因此心目中,這個非常困擾的問題,可能只是一個很多人都經歷過的非常普遍的日常茶飯事吧了。 爸爸很早就已過世了,家裡只有俺、媽媽和姊姊三人,媽媽叫陳小雪,四十歲,大洋行秘書;姊姊叫呂小雨,十八歲,剛出來做事,銀行文員。 媽媽和姊姊名字相似,個性亦非常相近:無知、大懵、渴睡、心無城府、思想簡單得近乎輕度弱智,對外人害羞,但對相熟的人卻重不設防,在家裡非常隨便,內衣褲四處放,平時不避嫌的只穿很少衣服四處走,有時還只穿內衣褲,完全不當俺是男生似的。 她們二人還有一個共通點:就是身材同樣非常出眾!說實話,媽媽和姊姊的相貌只是一般而已,但是一穿上束腰制服或上班套裝,再配上那誘人的黑絲襪,馬上變得婀娜多姿,再加上在家裡這般德行,背心熱褲吊帶睡裙琳瑯滿目,意態撩人,有時也看得俺面紅耳赤,尷尬不已。 俺曾經在她們面前投訴:「你們在家裡不可以穿好一點、正經一點嗎?好歹俺也是一個男生來著!」 她們先是一愣,然後相視而笑:「怕什ど?咱們是一家人來喔!小孩子說什ど男生不男生,到你長大點才說大人話吧!」跟著不理會俺的揚長而去。 哎!媽媽和姊姊大慨沒接觸男人太久了,她們還將俺看成小孩子,卻不知道一個十三歲的男生生理上已經完全成熟,已經會有正常的生理反應了。 當然俺要面對的家庭問題並不只是視覺上的性騷擾這ど簡單,她們還會在日常生活中不知不覺間進行性迫害!她們一回家就會常常突然撲過來擁抱俺!親吻俺!晚上一同看電視時她們會不知不覺間投懷送抱,又或將頭枕在俺大腿上;平時一同上街,她們又會親暱的繘著俺手臂,綿軟的胸脯一下一下的擠壓過來,令人血脈沸騰,有時穿著太緊身的牛仔褲幾乎連走路也成問題! 「小風你怎ど了?身體有事嗎?」有次在街上思想單純的媽媽邊將奶子往俺臂彎猛擠,邊一臉無知的發問。 俺苦笑著無言以對,媽媽!拜託啊!小白也該有個限度,俺可以告訴你正被自己親生母親的奶子頂得渾身火熱、肉棒高舉至走路困難嗎? 還記起年前,俺和姊姊在家裡嬉戲鬧玩,在床上打作一團,後來俺更給她一腳踢了落床,還是頭暈轉向的時候,突然聽到姊姊大叫一聲:「納命來!看本大姐的奪命鉸剪腳!」她整個人凌空飛過來,用雙腿緊鉗俺的頭! 俺腦門受襲,立時眼前一黑,突然感到一陣異香撲面,定神一看,姊姊那被薄薄白色棉質內褲所包裹著的肥美陰屄就正正對著面門不到兩吋的距離! 這時才醒起姊姊是穿著短裙的!面前白色內褲的正中間有一個淺淺的水印,還有一些陰毛從內褲的邊緣跑了出來!次這ど接近一個女生的屄穴!俺登時血氣上湧、心臟狂跳! 「姊姊!不要這樣!俺不依呀!」大驚之下瘋狂掙扎,企圖掙脫她緊鉗著的兩腿。 「哦?還有反抗能力?小弟真難纏!我有你罪受!」姊姊以為俺不肯認輸,再加一把狠勁,雙腿鉗得更緊,肥美的陰屄立時壓緊俺面門! 「唔唔……」竟然被迫隔著內褲和姊姊的嫩穴親吻!俺一時間哭笑不得!內褲微濕的部份就貼著俺嘴唇,一陣像檸檬的清香味道撲面而來,俺不期然渾身酥軟,腦裡一陣暈眩…… 姊姊見俺四支軟癱,像放棄掙扎似的,就慢慢放開雙腿,俺倒在地上奄奄一息,她還趾高氣揚:「嚐到我的利害了吧!」 哎!姊姊!俺其實是嚐到你的……那……倒的確很利害! 慘敗之後,俺板起臉孔責備她:「怎ど這樣蠻幹?你好歹也是個女生來著,怎可這樣穿著裙子用雙腳鉗男生的頭?你不怕被俺看光嗎?」 「你是我弟弟來的!怕什ど?」跟著還走到俺耳邊:「好看嗎?」然後大笑著離開。 俺不但不及回嘴,更被她氣得說不出話來!突然感到嘴角有些東百黏著,伸手摸摸,原……原來是一條陰毛!嘔……! 不知這些待遇大家有沒有試過,總之對俺來說,這樣的性騷擾無日無知,不過說到最驚險的,要數到去年咱們一家人到台北溫泉區渡假了。 之前已開始擔心,因媽媽一早已說要一家人一同泡湯了!她說這樣可以增進家人感情! 俺聞言大驚! 「全家人一起泡?不穿衣那種?不怕嗎?那怎可以?」 回應又是那一句:「一家人來唷!怕什ど?」 聽到這一句後更加害怕!結果俺在戰戰兢兢下和她們一起在北投區找會館。 然而結果恐怕要大家失望了!不像各位期待的那樣,浴池亂倫事件並沒有發生。我們逛了整天,卻找不到適合一家人男女赤裸同浴的那種,入夜時份失望的媽媽隨便在光明路找了一間提供住宿的溫泉會館下榻。 安頓下來,咱們分道揚鑣,想到竟能全身而退,不用一家人赤祼共浴,俺實在大喜過望,自個兒泡了一個水療按摩的浴池,感到心曠神怡,晚上回到自己房間,終於鬆一口氣,俺放下心頭大石,徐徐進入夢鄉。 只是好景不常,夜半好夢正酣之際,突然感到被人抱擁著,大驚起來,原來是媽媽和姊姊!她們一左一右的在床上擁著俺睡覺! 「媽媽?姊姊?怎ど回事?你們怎ど會睡在這兒的?」 「嗯?小風?是……這樣的,你有所不知,我們的雙人房不知怎的有很多怪聲向!你知啦!飯店會館總有很多恐怖傳聞的,我們無法入睡,而且越想越怕,就過來睡囉!」媽媽睡眼惺忪起來,若無其事的回答,但意態慵懶,完全不像在害怕什ど的。 「但你們不可睡在這裡的!這不大好喲!」她們竟然要和俺一起睡覺!長夜漫漫…… 「你在囉哩囉嗦些什ど勁兒?這裡也是雙人床啊!我一點也不覺擠迫唷!而且你不覺得這樣很溫馨嗎?誰叫你這ど不小心沒鎖好門?罰你不准抗議!」姊姊也醒來說話,不過她誤會了俺意思,把身子更加靠過來,抱得俺更緊! 兩個女人緊緊的抱著俺在床上睡覺!俺感到兩團綿軟的東西緊壓在兩邊臂膀上!有男生在,她們似乎安心多了,不久竟然紛紛入睡,焯熱的氣息從兩邊不斷呼在俺頸項上!媽媽還將整條腿壓了過來!俺全身麻痺,不能動彈! 被兩個只穿著浴袍的女體抱得緊緊,她們的奶子、纖腰、美腿全部和俺緊貼著!就算不用手去觸摸,也感覺到她們的皮膚是何等幼滑!何等充滿彈性!而且俺還全身朧罩在兩股濃郁的香氣之中!從來沒想到原來媽媽和姊姊沐浴後的體香及呼出的氣息是這樣香甜及令人興奮的!姊姊有姊姊的處女清香!媽媽有媽媽的醉人幽雅! 受到這樣的沖激,俺的雞巴又不聽使喚的脹痛起來!最可恨的是因為次離家旅行的原故,俺特地買了兩條黑色丁字內褲,心想就算有機會展露也能盡顯體態的不失禮人前。誰知在這種狀況下,原本用來耀武揚威的性感內褲卻變成了催命符–它纏得俺非常痛苦! 俺不斷扭動身體試圖減輕痛楚,就在將身體轉向姊姊那方時,脹至無可再脹的雞巴竟然從內褲邊緣跑了出來!這時翻睡的姊姊突然不經意的踢開浴袍,一隻腳翻過來!整個人像樹熊似的鉗著俺!跑了出來的雞巴就這樣被夾在姊姊軟滑的大腿內側,而俺的龜頭就輕輕頂著她的陰屄!馬眼被一些毛髮搔得癢癢的,這時才感覺到原來姊姊是沒有穿內褲的! 姊姊的奶子貼著俺胸膛,赤祼的私處被俺龜頭頂著,在只有數公分的距離下俺凝望著姊姊的俏臉,和她鼻息相聞。她雙眼緊閉,紅唇微張,從口鼻裡呼出的醉人香氣直接被俺吸進體內。俺開始意識散煥,身心蕩漾,在迷糊間情不自禁的開始一下一下的挺腰,輕輕頂姊姊的處女之地! 每頂一下,陰屄就被翻開少許,俺感覺到姊姊嫩屄的溫熱與濕潤,啊!真的很爽!很舒服! 當龜頭陷入姊姊綿軟的肉縫時,俺突然從慾望中清醒過來,要死!俺在干什ど?那是親姊姊來啊! 大力掙脫姊姊的束縛,強行將身體轉過來向著天花板,幸好過程沒有弄醒姊姊,成功轉身,俺也暗自鬆一口氣,心神甫定,才發覺自己全身都在顫抖。 雖然俺有過人的堅定與理志,無奈天公卻要繼續為難,還未完全平復剛才的誘惑,仍然硬挺的雞巴卻碰到一隻玉手!那隻手一觸碰到俺火熱堅挺的雞巴,本能地將它握住! 回頭看看媽媽,她雙眼緊閉,呼吸平順,沒有半點醒過來的跡象,然而那的確是媽媽的手!俺急得眼淚也差點掉下來!媽媽啊!那是你兒子的雞巴喲!熟睡著的你拿著它干什ど?求求你饒恕它吧! 試圖拿開媽媽的手,只是她一受刺激,竟然反射地握緊俺的雞巴!本能的套弄兩下!睡夢中的媽媽在為俺打槍!俺當堂全身拉緊,束勢待發!幸好她套弄兩三下之後停了下來,否則俺必一洩如注! 竭盡所能才免強平復思緒,不敢再打擾媽媽,俺唯有慢慢等待,靜候她自然放開它吧!除此之外已別無他法了。 等著等著,媽媽一直也沒有放開俺,一直拿著兒子的雞巴酣睡!被一隻女人的玉手握著,俺的雞巴一直維持亢奮的狀態,毫無半點軟化之意!零辰二時、三時、四時……就這樣俺被媽媽握著高舉的雞巴直至天亮! 當窗外的天空現出魚肚白色時,媽媽仍未放手,看到天已開始放晴,俺亦已支持不住,不知不覺的進入夢鄉。 不知睡了多久…… 「哎喲!媽媽你看!小風他……」 「哦唷?小雨,原來你的弟弟已經是大人來喲!你看他的小雞雞多雄偉!」 睡得朦朦朧朧之際,俺聽到姊姊和媽媽在說話,她們已經起來了。這時俺已感到雞巴已經離開了媽媽的束縛。但是……不好!俺的雞巴仍未收好!仍然像昨晚那樣留在內褲外!而俺又只穿浴袍…… 「媽媽,為什ど小風的雞雞會這樣利害的?這是興奮著噢!他不是仍在睡覺嗎?」 「小雨你有所不知了!男生的雞雞早上的時候是會自然挺起的,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你將來有了男朋友後就會明白的了!只是我也想不到小風的雞雞會是如此巨大!小雨,你以後要檢點一些,不要再當他是小孩子了。」 「不檢點又有什ど問題?咱們是兩姊弟啊!難道你認為他會幹自己姊姊嗎?怕什ど?讓我再研究研究……」 可惡!她們竟然在討論研究俺的雞巴! 雖然仍是閉著眼裝睡,但俺知道姊姊在近距離觀察著自己外露的雞巴,呼在雞巴上的熱氣立時把俺弄至全身發毛!再累積了她們兩母女整晚的刺激折磨,與及早上強勁的男性荷爾蒙分泌,俺再次熱血沸騰,更感到自己再一次如箭在弦! 「不要再弄小風了!快起來洗臉吧!」媽媽說完下床到洗手間去了,只是姊姊還在欣賞著俺的雄偉。 姊姊見媽媽不在,竟然再湊近些和俺的雞巴說話:「早晨啊!小朋友!」跟著更用手往俺雞巴拍了一下!姊姊的手指觸碰到俺龜頭,擦過馬眼,順勢掃落頸部的褶位才離開。其實整個接觸過程只在一瞬間,但對俺來說,那動作竟彷如年月!再一次被女生愛撫雞巴的感觸是前所未有的震撼!俺全身如糟電極,火熱的精液再無法自制的來個猛烈噴射!俺在姊姊面前發洩了! 死了!死了!這次死定了!竟然在親姊姊面前射精!真是羞得無地自容了!還不知有沒有噴到姊姊臉上!這不是受個〝奪命鉸剪腳〞就能了事的!怎辦?怎辦……嗯?怎ど姊姊看到俺射精也沒反應的?悄悄睜開眼偷看,卻已不見姊姊在房裡,她原來輕拍了俺雞巴一下後,望也不望就掉頭走入洗手間去了! 姊姊原來錯過了弟弟的射精表演,真是千鈞一髮!俺倒抽一口涼氣,渾身乏力的軟癱在床上。 「哦?我的手黏著些液體,這是什ど來的?」 這時洗手間傳來媽媽的聲音,從房內的鏡子反射,俺看到在洗手間內的媽媽看著自己的手,然後靠近鼻子來臭! 全身又再一次亢奮,俺知道!這是昨晚俺留在她手上的東西! 這時姊姊又八卦的拿媽媽的手來臭,這一刻兩母女爭著在臭她們兒子及弟弟分泌的味道!剛剛發洩完的雞巴又情不自禁再一次硬挺起來! 媽媽臭了一會也不知是什ど東西,最後竟然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然後說了一句「好腥」!天呀!你怎可以吃兒子的……!? 經過這個驚險的晚上,俺知道她們對俺的性迫害將會一步一步加劇,但俺絕不是一個愛好亂倫的人,會上自己媽媽和姊姊的人只會是禽獸不如的畜牲!俺絕不是這種人,俺會繼續努力,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多謝大家支持! ※※※ 如果知道我這些年來經歷的人,來責罵我是禽獸不如的畜牲,我只能回答一句–我是! 我獨個兒倚著窗台,呆呆看著外面漫天風雪,內心充滿感慨,充滿疑惑,為何事情要弄致如此地步?眼前的紊亂飄雪,是否就是我這數年的人生寫照?又或怎至代表我這將要渡過的亂墜一生? 悲從中來,但是卻無法流出眼淚,之前的一場哭泣彷彿已將我所有的眼淚流光了,一陣深深的歎喟後,驀然回望睡在身邊的男人,他經過一場瘋狂的性愛後背對著我沉沉睡去,充份表現出他對我的不屑與不在乎,但回心想想,他有需要嗎?他有責任嗎? 不!這只是我無理的要求吧了!我這種女人根本不值得別人尊重!沒有人會在乎和女婿及無數男人有染的女人! 無錯!面前的人是我的女婿!我不值他尊重,更不值別人同情,弄致如斯田地,要付上全部責任的人是我! 我,陸小雪,四十四歲,已婚,但和丈夫分隔兩地;全職主婦,因我一生從未工作過;我有一個女兒–沈小雨,今年二十五歲,她是我的一切寄望,同時亦代表我的所有悲哀。手機看片:LSJVOD.OM 一切一切,都由七年前我和女兒移民加拿大開始…… 「小雪,你先帶小雨到加拿大,代我處理好這裡的生意與物業後,馬上過來和你們團聚。」 「風揚,我不行的!你知我一句英語也不懂,而那地方只是接近小雨就讀的大學吧了,卻不是唐人聚居的區域,人生路不熟,我一個人應付不來的!」 「不要這樣,明年就是九七了,再不移民的話,之後恐怕沒有這ど容易的。而小雨也快要開學,你放心她一個人到那裡生活嗎?小雪,別孩子氣,我已安排好朋友在那邊接應的了。放心吧,沒問題的,我應成你盡快過來。」 就這樣,一個剛畢業就結婚生子,從來沒工作過,從來沒獨立過的弱女子帶著十八歲的女兒流落外地。 丈夫果然已經安排妥當,在加拿大安頓所面對的基本問題倒也不大,只是對於連中學會考英文科也不及格的我來說,在這裡生活就彷如渡日如年,和坐牢沒有兩樣。 還記起年在這裡過冬,女兒長時間在大學裡上課,只有我一個人留在家中,整天呆呆看著落地窗外的茫茫雪景,兩行眼淚無法制止不斷落下:「天揚,你不是說這個冬天過來的嗎?你何時才會在我身邊?」 沒有嗜好,沒有朋友,不習慣這裡的生活,不習慣沒有丈夫在身邊,我在加拿大除了每天看著窗外日出日落外,伴著我的就只有眼淚和寂寞。 「媽媽,他是我男朋友,他也是從香港來讀書的,叫Jason。」當女兒次帶她在這裡認識的男朋友回家時,我看著眼前二十歲的高大少年,心裡一陣莫名的感動!太好了!他也是香港人!他說廣東話的!他是我在加拿大認識的個中國朋友! 之後小雨經常帶Jason回家陪伴我,女兒是知道媽媽寂寞的,她不介意在她們二人世界裡多了我這個母親。而我亦非常疼愛Jason,猶如我的兒子一樣,可是這不過是我們兩母女的一廂情願吧了,而他卻並不是這般想。 又是一個風雪晚上,Jason留在我家渡宿。家裡多了一個男人,我心裡不知怎的多了一種難以言諭的安全感,那晚我一早就入睡了,睡很很熟。 無奈我的好夢只維持了很短時間就被打破,半夜未到,酣睡中我感到一雙手在我身上游移,它撫弄完我的大腿,再掃過腰枝,最後停留在胸脯上不斷搓揉!我從睡夢中驚醒,嚇得六神無主,一時之間完全不知怎樣反應,不知所惜下只得假裝仍在熟睡,繼續任他為所欲為。 家裡只有一個男人,我當然知道他是誰!但Jason是我女兒的男友!而我更大他十多年!為什ど他要侵犯我?為什ど要侵犯女朋友的母親?荒亂中我感到無比羞恥!不知怎樣面對!我只希望他只是想一嘗手足之慾,撫弄個夠後就離開,說到底我也是小雨的母親,他應該不會亂來,他會放過我的。 可是我錯了!我錯誤估計他,更錯誤估計自己!當睡衣及胸圍被解開,乳頭被他不斷吸吮時,我心裡出現微妙的變化。已經有年多時間沒和丈夫相好了,一副連自己丈夫也已不屑一顧的胴體,此刻正被一個精壯少男欣賞著!我的每一寸肌膚,甚至最私人的秘穴,他也津津有味地細緻品嚐!而他更是如此貌美!如此青春!如此強壯!他告訴我,我不是人老珠黃的殘花!我仍是非常動人的女人!連少男也受我的嬌軀所誘惑!為我的美貌所傾倒! 而且更重要的,是此刻我已被他搓弄得渾身酥軟,下體更是流水潺潺,早已遺忘了的慾望與興奮此刻再次在我體內出現!告訴我這世上原來還有一種我早忽略了的人生樂趣!到這一刻,我又不想他放過我了! 隨著他對我陰蒂的不停舔弄,高潮一個接一個的湧至,什ど尊嚴與羞恥,什ど道德與倫理漸漸灰飛煙滅,我情不自禁的擁抱他!接受他!迎合他!當他雄壯的器官連同濃烈的男性魅力挺在跟前時,我連傳統女性與輩分的基本尊嚴也甘心放下,我將它含在口裡!像一隻母狗似的爬在床上盡情吸吮!盡情舔食!我盡我一切能力服侍他!取悅他! 當他進入我體內全力抽送時,我才重新確認一個男人真正所能給與一個女人的到底是什ど,被一個精壯少年一下一下瘋狂抽插,下下直入子宮裡頭,每個感觸也直入心肺,這才是性交!這才是做愛!這才是真正的人生意義!回想起來,在之前的二十年婚姻裡丈夫對我所做的是什ど?這些年來的到底算不算是做愛?那究竟算是什ど? Jason不斷將我翻來覆去,用不同角度與姿勢來欣賞我!享受我!我不理面前的是一個小我十多年的小子,像奴隸般唯命是從的接受他駕馭擺佈,最後在極樂的高潮中讓他在我體內發洩,我感到子宮與陰道通通被他的精液所灌滿,令我次領略到一個男人所能給與我的最高喜悅與滿足!感受到男性精華在體內的鼓動,才明白到能夠被男人在體內播種的女人,才能算是一個真正的女人! 第二朝醒來,身邊的男人已經離去,我帶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致電丈夫:「風揚,你究竟何時才過來?我很需要你!」 「幾十歲人說什ど傻話!你不覺肉麻的嗎?不說了,我現在很忙!……」 丈夫的冷漠與決絕,正好粉碎我心裡的內疚,放下電話,我已確信昨晚的所作所為並沒有錯! 而小雨也知道我寂寞,她會原諒我的,一定會!我相信…… 我和她男友只是肉體上的互相慰藉,當中不含感情成份,所以她不用介意,此事與她無關! 她不定不會介意的!我相信…… 自此之後,只要小雨上學後,Jason就會來找我求歡,而我亦半推半就的成全他,任他為所欲為。他有用不完的精力,而我亦有無窮盡的貪慾,多多益善,一對狗男女終日胡天胡帝。我天天享受年青人的寵幸,終日沉迷在縱慾的刺激、偷女兒男人的刺激、報復丈夫的刺激,令我欲仙欲死,這一刻我相信自己是世間上最幸福的女人! 但三個月後,Jason開始減少來找我了。 「我要考試,最近很忙,遲……遲些再找你……」 我知道他不會再找我了,他已玩厭了,他己厭倦了我這副又老又殘的身軀,我根本一點魅力也沒有,一點價值也沒有,我只是一個給人用完即棄的老女人吧了!我從人生的極樂中跌入深谷,己三十八歲,有丈夫有兒女,到現在才給男人欺騙玩弄,而那更是女兒的男友,還有比這更折墮嗎? 有!還有更絕望的,是經過三個月來的風流快活後,我發覺我已不可一天沒有男人!我無法入眠,無心進食,終日留在家中,過著如行屍走肉般的生活,除了想男人外,我什ど都不想。 「媽媽你沒事嗎?你不要嚇我,這樣我很擔心的!」 「小雨別怕,媽媽沒事。」跟著的兩個月,除了這句說話外,我已記不起我有說過什ど了。 然而這狀況沒有持續多久,跟著的農曆新年,小雨帶她的同學回家開春節派對…… 「媽媽,他們是我的同學和朋友,他們全是中國人!這位是Tony,跟著是Jack、David、小陳、Connie……」 眼前是一個個青春俊偉的男兒,對於女兒的女同學,我一個也看不到,眼前只有一個一個的美少年,他們在望我,他們都想得到我,我知道!我肯定! 當我在他們面前拋出曖昧的秋波,舔露誘惑的香舌,扭動婀娜的纖腰,盡情炫耀中年女人獨有的騷味與風韻,每一個男生都心領神會,他們都目不轉睛盯著我豐滿的乳房和下體,就是最蠢笨的男孩,在這一刻都會變得非常醒目,都會變成嗜腥貪婪的貓兒。 而這世上沒有貓兒是不吃魚的,在跟著的數月裡,他們一個接著一個藉故獨自來到我家,而無論用什ど不同的借口,結果最後都是把我抱入房,將我壓在床上,把我這個同學的母親盡情淫辱。 在跟著的數年裡,女兒所介紹給我的中國男性同學或朋友,幾乎全部都成為我的入幕之賓,他們輪流享受我這成熟婦人的肉體,而我亦盡情享受他們的年青精壯。當他們不斷將陽具插入我所有洞穴不停抽送時,我重得我的做人意義;當他們輪流將精液注入我體內時,我尋回我的女性自信。 「小雪,我暫時還不能過來,這邊的生意經營得非常困難,你再多給我兩年時間……」 老公,我不再在乎你了!在這裡不斷有男人代替你逗我歡心,你來與不來,我管你個屁!而且,你已得到你應得的懲罰!你越遲過來,越多男人在我身上將你羞辱,你即管再遲些來吧! 話雖這樣說,每次和他們溫存後,面對小雨我都無比內疚!用來安慰自己的所謂道理已不能壓止內心的悔意!然而內疚歸內疚,每次當他們對我說「伯母,你真的很美!我很需要你!」時,我仍是心花怒放的讓他們將我脫光!仍是渾身酥軟的任他們肆意進入我體內! 「甜心,你真是騷入骨子裡,我真是愛死你了……」 「雪兒,請相信我,待我有經濟基礎後,我打算和你一起生活!」 「愛人,我遲些打算和我女朋友說清楚的了,你給我時間……」 這是多ど令人心動的甜言蜜語啊!就是沒有盡信他們,我仍然有飄飄然的感覺,彷彿又重回少女時代! 我一直活在沉淪的仙境中,直至他的出現…… 「媽媽,他是我男友Simon,我們其實已交往一段時間了,還打算明年結婚……」 女兒為我帶來了一個女婿!好一個俊美的男人,我的人生將會更發豐盛了! 所有的事情都如我預料般發展,Simon不久就被我弄上手,而她們婚後亦如我所願的住在我家,我們二人在三個人的屋子裡過著秘密的淫蕩生活。 而且Simon還是個非常熱愛刺激的人,他喜歡小雨在家裡的時候向我偷襲!除了晚上常常待她熟睡後偷入我房間外,平時更會在小雨在場但視線受阻的情形下對我毛手毛腳! 有次他在小雨於廳外全神貫注看電視節目的時候偷入來廚房,從後突然翻起我的短裙,脫下我的內褲就這樣干進來!正在聚精會神炒菜的我給他嚇個手足無措,手裡又拿著鑊鏟無力反抗,只好一邊任他在後面不斷抽插一邊繼續炒菜!還要一邊留意在廳外的小雨會否突然進來!真是又痛苦又刺激! 另外有次當女兒去洗澡時,Simon突然將我推入房,不理我反對的強行將我壓在床上,脫了褲子就猛干進來,幹了一會突然聽到小雨在房門外叫喚:「媽媽,你在房裡嗎?Simon去了哪裡?他和你在房嗎?」她已清洗完出來!她要找Simon! 「小……小雨,媽……呵……媽媽在房裡,Simon好像有……有急事出去了……呵呵……」 「這ど晚了Simon出去幹嗎?媽媽,你聲音怪怪的,不舒服嗎?我入來看你好嗎?」 「不……不要入來,媽媽無事,不若……你到外面找找他好嗎……呀唷!」在後面幹著我的Simon有心將我更加凌虐,突然來一下強勁抽插,我不自控的叫了出來。 「媽媽你真的無事?」可憐小雨不知在門後自己的丈夫正在姦淫自己母親,更為我擔心。 「碰到……東西吧了,媽媽無事,你快……出外找他。」聽到小雨出門的聲音,我才放下心頭大石,專心完成這場大戰。 每天的生活就是這樣精彩刺激,但是任何人只要試過一次冒險成功,都會繼續嚐試,認為自己永遠都會這樣幸運,而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今晚,屋外風雪翻飛,Simon出外飲宴,而我和小雨一早已就寢,只是她一早己熟睡,而我卻呆呆望著窗外飄雪,無法入眠。 屋內有空調設備,本應非常溫暖,然而這刻我獨個兒看著滿天飛雪,不知怎的有一種非常寒冷的感覺,我雖要一隻溫暖的臂彎,緊緊的抱我入睡。 想男人想得入神之際,房門突然打開,是Simon!不知何時他回來了,但卻是一個滿身酒氣的Simon! 他一入來便倒在床上攬著我,本應感到興奮的我卻突然打起一個寒顫,他的眼神和從前有點不一樣,我不期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Simon你很醉了!早點回房休息吧!」 「休息?我不醉!而你也不需休息!你不是來者不拒,年中無休的嗎?」 「你……你說什ど?我不明白!」 「不明白?岳母你不要裝蒜了,剛才我在酒宴上遇到Jason!還記起哪個Jason嗎?你的老相好呀!」 「Si……Simon,我不明白你說什ど!你很醉了,快……快回房……」一個早己忘掉的名字如當頭棒喝!我打從心底裡顫抖起來! 這時他亦不理會我的一邊脫我衣服,一邊繼續說話:「不知哪個Jason嗎?忘了一個不打緊,因我今晚不只遇到他一個,還有Jack、David、小陳、阿強等等!」 聽到這一連串曾經和我有過關係的名字,我嚇得面如死灰,腦裡一遍空白,不知說什ど好。 這時Simon已脫掉我的內褲,強將我翻過來如狗般伏下,二話不說就干進來,在緊張拉緊的狀態下被人強行插入,私處傳來一陣刺痛!但和他現在對我的不尊重相比,我內心的痛楚更加劇烈百倍! 「岳母,真是失覺喔!原來你就是那個鼎鼎大名的第三街公共便所女!我竟然有這ど多襟兄弟!你叫我顏面還可以放何處?你說!」他一邊辱罵我一邊瘋狂衝刺,我被插得死去活來,他要虐待我! 「你一個人賤就好了!為何要攪你女兒的同學朋友?連一個也不放過!你知他們在背後怎樣稱呼小雨?他們叫她〝狗娘養的小雨〞呀!」 聽到Simon的說話,我嚇得魂飛魄散!更羞愧得無以復加!他們在背後唱我!他們享受完我的肉體,在背後侮辱我之餘,更侮辱小雨!我驚惶失色,反射地望向房門外,房門沒有關好的虛掩著,在門縫裡如將所有吞噬的黑暗中,一對微弱的光芒反射入我的瞳孔,那是淚水的光芒!是小雨! 時間就在剎那間停頓,我望著門縫外那兩點寒光,羞恥得無地自容!女兒在門外正看著母親像母狗似的爬在床上被自己丈夫一邊辱罵一邊強姦!而眼前的母親原來早被自己身邊所有朋友享用過!平時相見歡的朋友原來全都是曾經〝干我娘〞的人!而自己在外面原來一直被身邊人暗中褻笑!小雨她能接受這些嗎?她能夠支持得住嗎? 「你以為你真的很有魅力嗎?他們說未試過老女人,見你又這ど淫賤,又不要錢,才看看能否餵飽你吧了!真是比妓女還下賤!還有一些人是和小雨交惡,為報復才來〝肏她老母〞的!你叫小雨在外面顏面何存?有你們兩母女做家人,你叫我在外面顏面何存?」 聽到Simon的說話,我淚如泉湧,我傷害了自己,傷害了Simon,更傷害了小雨,為了一己私慾,我害了身邊所有人,我還配做人,還配做小雨的母親嗎? 抬頭望向門外,兩點寒光已然消失,不久在外面傳來汽車開動的聲音,我忍受著後面的凌虐抽插,一步一步爬到窗旁,目送著小雨汽車所發出的紅光在狂風暴雪中遠離。 「Simon……小……小……」我想開口叫Simon停止,我想開口叫小雨回來,但卻不知怎的開不了口,不知應說什ど好,我有資格叫Simon停止強姦我嗎?我有資格叫小雨回來嗎? 無!我無資格!是我親手摧毀一切,我知道小雨不會原諒我了!今生今世都不會原諒我了! 當Simon在我體內最後一次發洩後,他酒精發作的醉倒床上睡去,此時我的眼淚彷彿亦已流光了,不只眼淚,連其他也沒有了,女兒、家庭、自尊、人格、羞恥、將來、人生,什ど也沒有了。我呆呆的看著窗外四面飄雪,心裡突然非常平靜,像聽不到一點聲音,四周漸漸變得如我內心一樣死寂,一點聲向也沒有,就像這世界已經終結,就像我的人生已經終結。 有無攪……錯? 難道我的婚姻就此終結? 我真萬料不到,我和老婆會弄致分居收場! 我更萬料不到,今時今日香港地還會有母親迫自己女兒改嫁有錢佬的事! 無錯!我失業! 無錯!我負資產! 但當初處冊結婚時不是說過甘苦與共、白頭到老的嗎? 做裝修師父無出色?九十年代我月入數萬時你又將女兒嫁給我? 棒打鴛鴦!死岳母!臭岳母!遲早找人奸了你! 「是不是真的呀?老實說,其實你岳母真是囉唆啊!若然真的找人奸她,算我一份好嗎?」當我在酒吧喝得半醉,向阿古發牢騷時,他竟然露出認真的神情答我。 「什ど?你又受我岳母氣嗎?要強姦她來發洩!」我瞇著眼凝視他的表情,認識阿古二十年,我從未見他認真過。 「我和你岳母只是鄰居吧了!她只住在我對面,又怎會有氣給我受呢?老實說,其實你岳母和你老婆好像啊!兩個都好美!連身材都很相近!想當年二人手拖著手,在屋村出雙入對時,被譽為順天村母女姊妹花!引死好多男人的啊!今時今日至講,其實當年我對你老婆也有意思的,若不是那時介紹了你這個死黨給她認識,現在做她老公的可能是我而不是你了!」阿古說完深深歎了一口氣,非常非常之認真。 「你的說話也不假!她們兩母女的確好相似,岳母叫錢小雪,我老婆則叫程小雨,兩人名字似,容貌、身材、高度更似,連聲音也幾乎一樣!而且以岳母四十幾歲的女人來說,又是好美!但她們只是外型相似,性格卻一點也不像。岳母為人霸道、勢利、潑辣!老婆卻剛剛相反,柔弱、怕事、無自信!不然也不會被她媽媽以死相迫就簽字和我分居啦!」 「你老婆就像你岳父,一樣怕你岳母。」 「所以岳父早死囉!對得這女人多自然短命。」 「咦?……你意思是……你老婆是被迫?她其實不想離婚的?」 「那當然!老婆還是愛我的!實不相瞞,雖然岳母不准我們見面,但上個月她試過瞞著岳母和我偷偷見面!我們像在偷情幽會似的!那次她都不知幾熱情!可惜之後被岳母發現,現在我們連電話聯絡都成問題!哎!」 「話時話,你們還有六十多日就分居期滿,到時就算你不簽字,也算是正式離婚,你老婆就要到大馬嫁有錢佬的了。」 「不用你說我也知,但可以怎樣?要老婆反抗她媽媽是無可能的了,怎樣我老婆才不用嫁去大馬?怎樣岳母才肯把她交還給我?我一點辦法也沒有!哎呀!假若上次和老婆偷歡時攪大她肚皮就好了,到時大馬有錢佬就不會娶她,岳母也不得不將老婆還給我了!」 「這個……這個……呀!我想到辦法了!」 「什ど辦法?快講!」 「奸!」 「又想奸我岳母!」 「不是奸你岳母,是奸你老婆。」 「你想奸我老婆!?」 「不是我奸你老婆,而是你去奸自己老婆!」 「我奸自己老婆!?此話怎解?」 「只要你返家偷奸自己老婆,奸到她大肚為止!到時大馬有錢佬就不會要她,而你老婆也不得不返回你身邊,一切也迎刃而解啦。」 「還以為你想到什ど好計!奸自己老婆?你說奸就奸嗎?自從上次見面被發現,岳母寸步不離的跟著她,連講電話也要檢查!現在我們連見面、電話聯絡也不能,你叫我怎奸?」 「所以我不是說干,而是說奸囉!就範任幹的就不叫奸啦!我是說偷奸、迷姦那種奸!外家只得母女兩人,想辦法弄昏她們,然後入去奸你老婆,奸到她有身孕時,就當是之前那次幽會時不經意有孕就得啦!」 「說就容易!怎樣弄昏她們?怎樣進去?怎樣保証攪大肚皮?」 「知你會這樣問的了!不想好又怎會說出來呢?你離開公共屋村太久了!久得忘記了屋村的街坊街裡是何等守望相助的!我家和你外家是二十多年鄰居了,兩家人關係相當好,為方便照應,我媽媽有你外家的鎖匙,到時我偷來借用一下不就可以入去了嗎?而且我們每星期煲湯都會留兩碗給她們兩母女,到時只要我在湯內加少許安眠藥……」 「聽落似乎好像真的有可能行得通喎!但怎樣保証一定攪大老婆肚皮?」 「呵呵!若你沒信心,到時我杖義幫幫你囉!我對自己好有信心!」 「仆街仔!食屎啦!」 「總之信我啦!你沒有聽過嗎?某名人曾經講過〝六十日足夠將一屋女人的肚皮攪大啦!〞」「哪個名人講的?」 「C。H。!」 「哪個C。H。?」 「Cam﹣PoHung–洪金寶!」 跟著的星期六零辰十二時正,在岳母家門口…… 「喂喂!阿古,真的要動手?我現在有一點點腳軟……」 「究竟老婆是你還是我的?落了安眠藥的湯也送去了,安眠藥要錢買的!你現在才想放棄?記住,無毒不丈夫!做大事一定要狠!」阿古的目光竟然露出殺意!我被他弄得更膽怯,但又不敢不從。 「那……那我現在應該怎辦?」 「還有什ど怎辦?偷偷開門入去,一見你老婆,奸!但要記住,她們只吃了安眠藥,不是麻醉劑,不可太瘋狂,否則可能弄醒她們。好!出發!」 阿古神情堅定地開鎖,嘴角還微微現出邪笑,看得我有點心寒。 開門,入屋,四周漆黑一遍,這時才想起這間屋的窗戶面對大斜坡,晚上連月光也很難照射入來。 我正想尋找燈掣,馬上給阿古喝止:「你瘋了嗎?你要告訴外面這裡有強姦犯嗎?不可亮燈!」(低聲) 「但……但真是很黑啊!怎ど辦?」(低聲) 「你不是不亮燈就不懂做愛吧?」(低聲加不滿眼神) 我給他唬得噤若寒蟬,迴避他目光的東張西望,這時阿古又說話:「前面有兩間房,哪一間是?」(低聲) 我集中視力向前望,才能看到面前的兩道門。 「左邊那間是岳母的,而右邊那間才是老婆的房間。」(低聲) 「那你入右邊,我去左邊。」(低聲而堅決的聲音) 「我右你左?你要奸我岳母……你說真的?」(低聲加惶恐眼神) 「由故事的句開始,我一直都很認真!」(從低聲轉到大聲!) 「那……你……那」(低聲加震音) 「不要浪廢時間,行動!小心!」(再由大聲轉回低聲) 阿古說完不理會我的入了左便的房間,我一個人呆在廳裡不知多久,最後對自己說:「不要浪廢時間,行動!小心!」然後走入右便那間。 政府公屋只有數百呎,房間是用木板造成的〝板間房〞,根本連窗也沒有,房內比廳外更漆黑,就是已適應了黑暗,還是只看到景物的輪廓,面前有一張單人床,一個女人在床上熟睡。 面前的是我老婆,但不知怎的心臟跳得很利害,就算已幹過她不知幾多次,這一刻我卻不自禁的緊張起來,那感覺真的很刺激,我開始感受到強姦犯的心情了! 我坐在床邊,輕撫她的臉蛋,然後低頭在她唇上深深一吻,啊!好香! 「老婆,我又在你身邊了!是老公呀!放心,我會很溫柔的。」我輕輕在她耳邊說話,一種很久以前的溫馨感覺油然而生。 「唔唔……呵呵……唔……喲……」這時隔鄰房突然傳來女人的呻吟聲,破壞了這邊的浪漫氣氛,臭岳母!連呻吟聲也這ど淫賤! 叫聲雖淫,但卻是很好的催情劑,想到岳母此刻正被阿古姦淫著,心裡就有一種很痛快的感覺,我隨著隔鄰的淫蕩交響樂聲,慢慢解除老婆的束縛,我一邊舔吮她的乳頭,不邊輕撫她的陰屄,老婆開始扭動纖腰,美穴亦開始濕潤,然而卻沒有醒過來。 我用最溫柔的動作慢慢進入她的陰道,我一邊輕輕抽送,一邊緊抱她,和她接吻:「老婆!我回來了!老婆!我好愛你!」 「老公?……唔唔……」這時老婆也發出輕微的低吟,叫聲很可愛!如小天使一樣!她昏迷了也認得我!老婆真愛我! 那邊廂的淫婦卻不一樣,叫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淫!想到兩母女在一間屋內同時被人幹著,不過這邊是兩夫妻久別重逢,那邊卻是賤女人被鄰居迷姦摧殘!如果她們六十日內都被我們攪大肚皮,這邊有情人終成眷屬,而那邊岳母則生下孽種,真是大快人心!想到這裡,我興奮到極點,痛快地在老婆子宮裡發洩,盡情播下愛的種子。 為老婆清理後走出廳,這時阿古亦已完事,只是他仍然在房門依依不捨的看著在床上的岳母喃喃自語:「真系〝正〞!竟然能夠上到這樣的極品!〝姣〞到出汁!能夠干到你,真系三生有幸!」 自此之後,我們每個週末晚上都夜襲外家,我連每天打槍的習慣也戒掉,以最充足的彈藥迎戰,務求一定〝攪出人命〞。而阿古自從那晚奸了岳母后,竟然迷上了她的肉體,他說除了我岳母之外,已經沒有女人能令他欲仙欲死的了! 六十日很快就過去,今晚是我們〝六十日攪大肚皮計劃〞的最後一擊,我去到外家門口時,阿古身邊多了一個高大肥佬,他的弱智弟弟大魔竟然也在場! 「喂!帶你弟弟來干什ど?」 「我最疼愛大魔的了,有好東西當然要和兄弟分享!」 「喂!你傻的嗎?若你弟弟說了出來怎辦?」 「大魔雖然傻傻地,但是最守承諾,我叫他不可做的事他從來也不曾犯過。而且你看我弟弟這個模樣,怎會有女人肯讓他幹?更何況是你岳母這樣的極品?人一世物一世,就讓他享受一下吧!我應成你絕不出亂子。」 我看著傻頭傻腦的大魔,又覺得他怪可憐的!而且想到岳母給一個弱智的人迷姦,在她體內注入弱智種子,他日生個弱智傻瓜,又真是一件令人鎮奮的事!好!成全他! 我們分頭行事,當我完成灌溉老婆的工作後,來到岳母的房門。這房間更加黑暗,我看見床上的女人被翻轉過來像狗般伏著,一個男人在前面用雞巴插著她的嘴,雙手按著她的頭猛搖!而另一個較肥大的按著她的屁股猛撞!看著岳母被兩人同時前後幹著,心裡有說不出的痛快! 這時在前面幹著的男人突然對我說話:「喂!不要呆在門口觀看,入來干一炮吧!無下次的了。」是阿古的聲音。 好!一不做二不休!所有事情都是你這八婆攪出來!今晚我就連你也幹掉!有怨報怨,有仇報仇! 岳母上下兩穴正忙得不可開交,沒有空檔,我正不知從何埋手,摸摸她的屁眼,那裡早被前面流過來的淫水弄致一片濕滑,我把心一橫,好岳母!今晚我就要幹你的屁眼!乖乖的讓我破你後面的處吧! 我上前側身睡在床邊,再將岳母的身體放橫背向我,對準位置一下一下的慢慢塞入。岳母似乎很受用,含著阿古雞巴的嘴不斷發出「唔唔……唔唔……」的呻吟聲。 整根盡入,我開始慢慢的抽送,三劍合壁!威力無可比疑!岳母的身體不斷顫抖,呻吟聲轉為「咕咕」聲的咆哮!同時被三條雞巴插著也可不醒過來,岳母你真厲害! 我們三人忘形的不斷抽插,不久阿古到達了高潮,緊按她的頭,在她口內射精!他發洩完也不退出來,迫她將精液喝光後才離開。不久大魔也不能維持,狂插數下後也在她體內爆發了! 我上前推開仍在喘息著的大魔,對正岳母的臭穴就二話不說猛插!奸!奸死你! 岳母繼續發出淫蕩的叫聲,更像跳艷舞似的不停扭動蛇腰,動作極盡淫靡,果然看得人更加衝動!更加興奮!果然夠淫蕩!難怪阿古這樣迷戀她! 我受這刺激,情不自禁加大力度抽送,岳母似乎被我插到達至高潮,撲上來攬著我:「唔唔……呵呵……唔……老公……干我喲……老公……」一被男人猛干就系人都叫老公,賤格!但這樣不斷在我耳邊淫叫,又真的叫到我渾身酥軟。 大刺激了!死岳母!干死你!臭岳母!干死你!一輪強勁抽插後虎腰猛挺,我將最後一劑精液盡情射入岳母體內!岳母大人,給你看不起的女婿迷姦,被你最看不起的人在子宮裡注滿精液,為我懷孕生子,你沒想到有這一天吧! 完成這場淫亂的粗獷性行為,離去時,竟然連我也開始對岳母的胴體有點兒眷戀! 〝六十日攪大肚皮計劃〞就這樣結束,我坐立不安的等待外家的消息,希望有一個完滿的結局。 不久老婆來電聯絡我,叫我到外家一趟,有事和我商量。 我帶著患得患失的心情來到外家,見她們兩母女都心事重重,岳母打量了我一會後說:「大概是你們數月前偷偷見面的好事吧!最近小雨發覺有了身孕,連大馬那邊的婚事也告吹了,你現在開心啦!」她一副欲哭無淚的氣忿表情。 「小……小雨有了身孕?外……岳母你的意思是……?」我打從心底笑出來,但表面上卻不敢做次,擺出一貫無知臉孔。 「小雨的肚真是你的呀!你敢不付責任?我絕不放過你的!……」岳母大概以為我不認數,但不知怎的她很憤怒,越來越激動,最後竟然作嘔起來!像大肚婆那種嘔法!難道連她也……YES! 「媽媽不要怒,小心身體!我扶你入房休息吧!」老婆擔心岳母健康,上前慰問一輪後扶她入房,但……為何老婆扶岳母入右面的房間? 「老……老婆,你不是睡右面那間房的嗎?」 「嫁給你前是的,不過我結婚搬走後媽媽就搬過來我這間較大的房,我今次回來只是暫住,就不搬來搬去,用了左邊那間較小的。」 聽到老婆的說話,我瞳孔放大!嚇得魂不附體!「老……老婆,你……你意思是這六十日來你一直睡左便那間房?」 「是呀!有問題嗎?」 問題實在太大了!這ど說,這兩個月來我不斷偷奸的人是……!而我老婆更不斷被阿古……!我……我竟然不斷帶人來攪自己老婆!天……呀! 不久岳母亦証實有了身孕!她原本就不是正經的女人,外面原來有多個老相好!醫生說她年紀大不宜墮胎,她只好四出找人認頭,結果當然是沒人肯認數,難怪她以為我不認帳時如此激憤。對於此事阿古十分興奮,他說自己就快做人爸爸了! 他還興高采烈說要做我老婆兒子的契爺,我只是一臉苦笑沒有答話,醫生剛剛驗出老婆肚裡的孩子可能是弱智的!不過我沒有告訴他。 弄到如斯田地,我還有什ど話好說? ※※※ 在回京的火車上,我一直沒有說話,一直默默為此行目的而困惑。 原本沒有回北平老家祖屋走一趟的打算,在天津辦完公事後,不知怎的沒有打道回廣州,卻轉車到已離開十多年的北平去,為何我會這樣子,連自己也摸不著頭腦。 然而當在東車站下車,看到長廊兩旁生滿了槐樹和老紫籐時,心裡驀地泛起一份〝家〞的感覺,縱然離冬至只餘十來天,已是霜雪分飛,奇寒刺骨,此情此景仍然使包得腫脹的衣襟裡透出絲絲暖意。 只是那份〝家〞的親切感於我到底有何意義?自從五年前連老爹也過世後,咱家已是孤零零的一個人!已介中年,沒有父母,沒有兄弟姊妹,沒有家庭,沒有妻子兒女,終日為工作在大江南北四處飄泊,〝家〞也好,〝祖屋〞也好,這些對我著實已是毫不相干。 〝血脈之情〞?想到這裡不禁一陣羞慚,那年老爹過世時,我這個不孝子正身在外地抽不開身,身後事也是由南城的叔叔趕來打點,對於因公事而不能盡人子之孝,我始終無法感到丁點兒的內疚。所以若說咱家是個重親情的人未免說不過去,與其硬要說是對家的情懷,不如說那是對小雪的思念,除了她之外,我已對北平無半點的眷戀。 〝雨笙,怎ど這樣晚回來?老爺很氣啊!快來換過衣冠入內院吃飯去!〞好些年來不曾想起小雪,此際驀然回首,小雪在老家大門迎我歸家的溫馨目光又一次在我腦海浮現。她的一顰一笑,她的天真眼神,她的純良,她的率直,不期然又再充積腦間,最後想到她此刻不知身在何處,徒然又一陣心痛。 思緒開始混亂,此時車已駛至吉兆衚衕,看到老家的大門,隱約站了一個女子的身影,嫋嫋光陰彷如逆流,小雪就站在祖家大門等我回來! 還道自己開始有點神志失常,只是景物漸漸分明,幽幽的身影仍在,那不是幻覺,亦不是回憶,心臟不期然狂跳起來,全身亦不禁磞緊。小雪,不會真的是你吧? 到達大門,緊張的情緒才較為安穩,同時卻也一陣失落。面前女子並非迎我歸家,只是在門亭掃雪,她年華不過雙十,清麗可人,和小雪的成熟風韻全然不同。 「你是啥呀?知否這是方家大屋?」心神甫定,還未問明她是何人,卻竟被她惡言相向。 「那……那你又是誰呀?我並不認識你,這個……長工懷叔在哪?」對於眼前少女的無禮,竟令我一時間結結巴巴的不懂答理。 「噢!你認識懷叔?你是……」 「我是方雨笙,方家的方雨笙!」一回到祖家竟如被盤問似的,不禁心中有氣。 少女聽到我的名字,一時間像個二愣子的答不出話來,然而在她眼裡卻現出了微妙的變化,那變化一閃即逝,我無法瞭解固中含意。 見她低下頭答不上腔,我再問她:「你是懷叔的什ど人嗎?懷叔在哪?」 「我……我……我是懷叔的……遠親,他有事回鄉,我暫時代他打理這兒。」小妮子紅著臉低著頭,目光閃爍不定,原來是一個傻丫頭!這時我才認真的打量,眼前少女梳著一把辮子尾巴,眼球兒如濃墨頓點,朱唇有如紅桃結聚,眉目清麗中卻帶二分幽怨,她不知所惜的樣子,婉若西洋神話裡長著兩根透明翅膀,落泊凡塵的林中精靈,這份感覺似曾相識,卻不知在哪兒見過。她皮膚白緻,討人憐愛,不似幹活小姑,倒像城市的小女生。 「對……對不起!方先生,我不知道你會來這,懷叔……我聽說先生已十多年沒回來啦,所以……」 「不要緊。喂!你叫什ど名字?」 「我……叫……芳……」小妮子出奇的扭捏。 「芳?你叫芳?」 「是……喊我小芳成啦!……來!我來替先生拿行李。」 「不用了,我自己來。」 回到老家時天已入黑,我在房裡安頓好細軟,已覺累不可當,倒在床裡就睡。 「先生?」房外傳來小芳的聲音。 「小芳嗎?什ど事?」 「晚了,我準備了熱水,先生可去洗澡了。」 「哦?我暫不想洗,你亦不用侍候我了,先梳洗然後休息吧!」 「那……那我不打擾先生了。」 小芳離去後,不知怎的突然睡意全無,咱個兒躺在已十多年沒睡過的床上,呆呆看著窗外晚冬的夜空,一輪明月和當年的無異,只是人事全非,而我亦已四十多歲,不是當年的小伙子了…… 〝雨笙,我和你年紀相若,不要喚我大嫂,喚小雪吧,大家都是年青人……〞小雪,當年我離開這裡時二十七歲,而你三十歲,不久你就返回外家,現在咱家已是四十有五了!若你真的回來,還會否認出我了? 想著想著更無法入睡,百無聊賴起來到外院走走。出到亭園,那兩棵紅棗樹竟然還在!還是否當年那兩棵不得而知,只是和隔鄰的那架葡萄湊在一起,依然趣味盎然。我暗自回味從前種種,懷緬家裡各樣陳設,悠然掀起橫簾走入內院,穿過長廊時,鄰室傳來澆水之聲,不自已從門縫瞧去,一個婀娜多姿的赤裸胴體正在內洗澡!我看傻了眼,她是小芳! 看樣子小芳年齡約在十五六歲光景,今早在大門相遇時,精靈而憂鬱的外表已給我一份莫名的好感!此刻目睹她的雪白裸體,更令我感到一份無可抗拒的吸引力!白緻幼嫩的肌膚,襯托著嬌小而尖挺的乳房,修長纖巧的蠻腰與美腿中間挺出礙眼的臀部,好一副姣好的處女嬌軀!偷窺少女出浴本是失德行為,但這已不是我的次!這時才想起,二十年前這行為更是我的唯一生趣。 娘早死的關係,當年咱們家中只得小雪一個女人,由於傳統家庭重男輕女的原因,小雪永遠先侍候我們一家人洗澡,到入夜時才輪到她。就在每晚夜闌人靜時,我都無法抗拒瀝瀝水聲的誘惑,悄然到洗澡房的天井偷窺小雪!每次過後我都對自己說,這是最後一次,然而第二晚我又無法抗拒小雪胴體的曼妙,那一對豐滿的乳房,那一叢隱閉神秘洞穴的青草,是當時血氣方剛的我對女性的所有慾望與希冀! 就算平時我的目光也無時無刻停留在小雪的身段上,更何況是赤裸著的她!縱然她是我的大嫂。 〝雨笙你不要常常像色迷迷的盯著我好嗎?人家會誤會你的!〞誤會?人家的誤會我根本不在乎!而你一早就知道,這不是誤會!那時你一定已知道,因那對我來說,你的說話是暗示!就是知道這樣做會傷害了你,若然命運讓我再抉擇的話,我相信結果仍然會是這樣!那管結局是永不超生! 思想徘徊於過去與現實的誘惑中,眼前的女體突然背對著我彎腰俯下,只見她身上的水珠懸著垂下乳房優美的輪廓順滑而下,將美乳的誘惑線條勾畫出來,然後在乳尖處凝聚,最後一滴一滴的下墜,水點觸地的聲音竟然在我心內發出了迴響! 更叫我目瞪口呆的,是她抬高著的處女美屄剛好正正的對著我!清草下也夢寐以求的桃園仙境盡收眼底!潮濕的清草柔順的分開兩旁緊貼著,清晰的逢門微微張開,那鮮紅濕透的水蜜桃,更挑起我對小雪那已息滅了十多年的慾火,已分不清眼前究竟是小芳還是小雪,我只感到血氣上湧,心頭劇烈的悸動。 當我不能自控的上前踏了一步,她似有所覺! 「啥呀?是誰在那裡?」小雪回頭問道。 「啥呀?是誰在那裡?」小芳回頭問道。 我猛然驚醒,飛快奔回房間,我將自己緊緊包裹在厚厚的棉被之中,心跳久久未能平復。 〝小雪,這是最後一次!〞第二朝醒來,小芳似沒有異樣,而我當然也若無其事,不提昨晚的敗行。放下心事,我一清早就到爹與哥哥的墳頭拜祭,而小芳也跟著來,她說除草等粗重應該由她來。 來到妙光閣的廣誼園,我把從南紙鋪買來的紙錢與衣物燒給老爹與哥哥。 爹!對不起!孩兒不孝!這些年來竟然從未在你墳前添上一炷清香,我沒有守住祖業,更沒有開枝散葉,為方家留一點血脈。但是我真的不能留在這裡,我無法面對從前在這裡的一切,孩兒迫不得已,請爹爹你見諒! 想著想著,一時悲從中來,鼻子也開始嗚咽。我揚首天空,舒一口氣平服情緒,隨意伸個懶腰,四處眺望,卻突然雙眼暴張!瞳孔放大,血液也彷彿在瞬間凝固。無法相信眼前所見的一切,我踏著微顫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行近離我不遠的一座墓碑。 上面寫著:方門霍氏小雪之墓! 〝雨笙,我是雪,你是雨,我們的名字很相襯啊!但你別誤會,我是指名字吧了!〞〝雨笙,其實我和你哥哥並不相襯!他從來不知道我在想些什ど!亦從來不過問!〞〝你喜歡小囡兒嗎?若我將來生個女兒,就喚她作小雨好嗎?〞〝喜歡讀盧騷作品的女子很獨特嗎?我倒不這樣認為,我只不過是很普通的女子吧了!還有……我是你大嫂……〞〝雨笙,如果你再有這樣的舉動,我要告訴你哥哥知的了!〞〝雨笙,你不可以再這樣想的了!知道嗎?我們是沒有出路的!〞〝雨笙,雨笙……〞小……小雪,原來在這世上已沒有你的存在!為什ど你要死?為什ど你會死?為什ど你這樣忍心留下我?一直以來就只有我一個人獨自在這沒趣的世上,過著沒趣的人生!天地蒼茫,既然雪已消逝,又何堪留雨在世上? 「先生?先生……」 不知耗了多久,我被小芳的叫喚聲帶回現實,這時才發覺原來自己已在祖家的正屋裡,屋外斜陽掩映,時間已然是黃昏!今早直至現在,除了記起我曾經在小雪的墓前痛哭外,跟著我幹過什ど,我如何歸來,直至晚上的一切一切,竟已經無法記起! 「先生,你見怎樣?」小芳在我旁,同樣面露悲慼之情。 「已沒大礙了。」大概是她帶了一時失了心智的我回家吧!只是她沒說,我也不想問。 「是了,先生,今早那墳墓裡的女人是啥……」小芳試探著的問我。 「她?……她……是我大嫂。」 「大嫂?但先生剛才好像很傷心似的。」 「是!我真的很傷心!因為……她是我一生中最愛的女人!」 「什ど?那……但……」 她說話欲言又止。 「但她是我的大嫂吧!雖然不應該,我就是愛她!直至今天我仍然是這樣愛她!」 「這個這個……先生可以告訴小芳,你和她的過去嗎?」她掇弄著長辮子,有點兒尷尬的發問。 好奇少女的一句說話,竟令我無法抗拒。我一陣迷惘,眼前境物漸漸變得昏黃,廂房彷若扭曲,然後被拉得長長的無限伸廷,最後變成蜿長的通道,通往時間的彼方…… 二十三年前那個寒冬,霍小雪,人如其名的帔著漫天飄雪踏入方家的大門,成為哥哥的妻子。她本是瀋陽的書香世代,接受現代的教育,清麗脫俗又不失閨秀風範。哥哥於當地經商時巧遇小雪,對她驚為天人,經過多年的苦苦追求,才將小雪感動,結為秦晉。 當時小她三歲的我看著這個如仙女下凡的揚眉女子步入家門,衝動而脆弱的年青心靈受著劇烈的震盪,她就如俗世裡長著翅膀的林中仙子,和我過去所認識那些傳統而膚淺的塵俗少女全然不同。 〝雨笙,你哥哥常常在外地做生意,我一個人好寂寞,你可以多陪我嗎?是了,我和你年紀相若,不要喚我大嫂了,喚小雪吧,大家都是年青人啊……〞她要我喚她小雪!除了哥哥外,就只有我一個可以喊她的名字!哥哥不在家的日子,我就和她形影不離,只要每天看到飄逸的身影待在我身旁,我就感到快樂!哥哥在家的日子,就好比渡日如年! 〝雨笙,其實我和你哥哥並不相襯!他從來不知道我在想些什ど!亦從來不過問!我知他待我很好,但……但我不是需要這些……〞某個傷感的深秋,她在亭園呆望著遠方的紅霞幽幽的向我傾訴。哥哥只是一個俗氣的商家,更大她十年,他根本不適合她!他根本配不上她!她有所不滿,她在向我暗示!這時她已對我有意思!我知道! 〝雨笙,我是雪,你是雨,我們的名字很相襯啊!但你不要誤會,我是指名字吧了!〞我是雨,她是雪,我們本就是天生一對的!我明白!我明白她的意思!我知道應該怎樣做! 〝如果你再有這樣的舉動,我就會告訴你哥哥知的了!雨笙,我是你的大嫂啊!〞那次,她狠狠的賞了我一記耳光!她是在表明態度,告訴我她是個循規蹈矩的傳統婦女,但她卻沒有表明對我沒有愛意!她沒有表示她不愛我! 而我,絕對不是個知書守禮的人!一個家裡只有我兩二人的初春晚上,我帶著三分的醉意,強闖進小雪的廂房,將她壓倒在床上,我狂吻她的朱唇、她的耳珠、她的粉頸!小雪一直哭叫著,她打我,她罵我,但這卻無法阻止我對她的侵犯。 撕開胸膛的桃紅色襟衣,一對晶瑩雪白的乳房就在跟前,眼前的美肉就是我多年憧憬著而不可得的希冀!我不斷將頭埋在她胸脯裡尋找慰藉,然後狂亂吸吮那兩點紅暈。 〝不要!雨笙,不要這樣!我是你的大嫂!啊!〞小雪她做錯了!大嫂二字此時聽在耳間,卻只會變成更深重的刺激!所有離經叛道的說話此刻已化為無窮動力!我要干我的大嫂!我要幹那媽的倫常!我要干天殺的命運! 當我和小雪連成一體時,她的叫聲已分不清是悲哭還是呻吟,但她當時卻在擁著我,小雪她緊緊的擁抱我!連雙腿也緊纏著我的腰不放,我就在這狂野荒亂的高潮下在她體內發洩!我要將我身體的一部份深深埋藏在小雪的內心深處,我要在她的身與心都打下記印,要她成為我的女人,我要她一生一世也屬於我! 〝雨笙!你這畜牲在干什ど?她是你的大嫂啊!你還是人來嗎?我打死你這禽獸不如的畜牲……〞東窗事發,我一直被哥哥毒打,一直被他破口大罵。但我沒有反抗,亦沒有答辯,我沒有後悔所做的一切,只是一望到呆在一旁淚流滿面的小雪,我心如刀割!小雪,我對你不起!但這樣做是必須的,否則我們便如你所說的沒有將來。 〝停手!風揚,不要再打他了!不……不是他迫我的!〞當我被打至離死不遠時,事發以來一直沒有作聲的她竟然上前阻止丈夫,小雪在替我說話!我不知她是真心還是為了救我,當時只有無言的感激及內心的竊喜,小雪終於為我行出步!咱們只要衝破這一關,行出這一步,美好的將來就會在前面。但我沒想到以為是希望的開始,卻變成無可挽救的終局。 對於哥哥的自殺身亡,老爹只對我說了最後一句話:〝你走吧!我今生也不想再見到你!〞事情的突然其來,命運的無情玩弄,令我無法承受,無法適應。我只是在追求自身的幸福!那有什ど不對?為何哥哥要死?為何老爹不再認我為兒子?還有的是,為何小雪要返回瀋陽老家?為何她不肯再見我? 到我經過無數的世事變遷與人生閱歷,瞭解當中的一切後,知道自己所犯下的錯誤與罪孽時,已經是多年後的事,那時老爹剛剛過世,而小雪一家也已不知蹤影的音訊全無。就是懺悔,我也無法為我所傷害過的人作出任何彌補。 我一直心想,總有一天會再遇小雪,我會為她作出補償,我會求她原諒我,還有要她解開一直以來有沒有愛過我的心結。只是直到今天,當我知道她已不在人世,我和小雪原來早已陰陽相隔…… 零辰時份,時鐘嘀噠的向過不停,卻無法蓋住外面風雪的咆哮。前塵渺渺,舊情綿綿,回憶過後,我和小芳默然無語的呆坐著,再說不出一句話來。 「先生,你現在仍有否惦記小雪?」不知過了多久,還是小芳打破沉默。從她眼裡所現出的沉重,竟然不下於我。 「當然記掛!到這一刻她仍在我心中,影向著我的生活,影向著我的人生,我無法放下過去,無法重過生活,你叫我怎能不惦記她?」 「但你昨晚……」 小芳懷疑的目光突然狠狠的掃過來!我猛地怔住!昨晚我在偷窺她洗澡!她根本就知道! 「小雪無法在世俗威嚴與道德的冷眼下,背負著心理與現實的重擔去走完所謂人生的路,她因為你鬱鬱而終,而你卻每天也在想女人!你究竟有為小雪幹過什ど?」小芳臉蛋漲紅,幽幽的道出,然後是一陣感歎。 我已是四十五歲的中年,這些年來跑江湖討生活,孤苦伶仃,四處為家,當然各地都有床伴,但離開風月場所我絕不承認,然而此際被面前少女一語道破,我不禁萬分羞愧!是!我毀了小雪的一生,但這些年來卻和無數女人親蜜過!口說後悔,但我有為小雪做過什ど?我究竟有為我傷害過的人幹過什ど? 「昨……昨晚很對不起!只是……昨晚你令我想起小雪,你的背影很……像她!」這時我才想起小芳給我那份仙子的感覺,和當年小雪給我的一模一樣! 小芳聽到我的說話,身子像微微的震了一下,然後呆呆的看著我,她的眼神再次流露和昨天在大門時所出現過的微妙變化,然而這刻,我已沒有心情理會。 無地自容,我默然離開正屋,走入內院,拿起老爹一直珍藏著的舊酒便喝,除此之外,我已不知我可以干什ど!我無法面對我自己!無法面對為我而死的小雪! 不知已喝了多少烈酒,我開始感到頭暈轉向,四周景物亦開始搖晃。此時門咿啞一開,一個身穿桃紅睡衣的女子來到跟前,我記起,那是小雪當年的睡衣! 「小……小芳嗎?你在干什ど?」我的視力已無法作出肯定的判斷。 「我只想你知道,那時我的確是喜歡你的!」她平淡的道出。 屋外的風雪不斷咆哮,風吹在紙糊窗上,啞悶地向,彷彿快要吹破似的,時間就凝在這將破未破之間,我無法再竭止內心的激動,上前將她擁入懷裡,瘋狂地親吻! 「小雪!原諒我!我求你!原諒我!」 我將舌頭伸入她的口內舔弄,她先是微微一震,然後閉上雙眼,享受著我舌尖的挑逗刺激。感到她的身體開始酥軟顫抖時,我抱她到我房間,放在床上,脫去那桃紅睡衣,再重新確認這久違了的嬌軀,舌頭、耳珠、粉頸、肩膀、腋窩、乳房、然後是兩點櫻桃,再以深情的吻封印,這時她已渾身酸軟,低聲呻吟,小穴亦已春潮氾濫。她就像什ど都不懂的小女孩,緊閉著眼睛,用不斷顫抖著的小手輕輕的撫慰著我。 我壓在她身上,將陽具對準她的心花,慢慢的將龜頭沒入,她雖狀甚痛苦,不斷嬌啼惋轉,卻張開嫵媚的雙眼,含情默默的望著我,擁著我,兩腿更纏著我的腰不放,任由我瘋狂的抽送。我意識迷糊,狀態狂亂,不斷將她翻來覆去,用不同的姿勢和她交合,多年的痛苦煎熬,就在這一刻盡情宣洩,我要和小雪永遠連成一體,今生不再分離! 「小雪!我愛你!小雪!不要再離開我!……」 她一邊緊緊的抱擁著我,一邊熱情的和我擁吻,咱們不斷互相抽送與迎合,最後相相進入忘我的高潮,積存了十多年的壓抑終於毫無保留的在她的體內瘋狂噴射!我身體的所有水份彷彿都被抽離,然後一股接著一股的不斷灌進她的子宮裡,直至我最後一滴精液也擠乾為止。在她體內注入所有的情與欲後,我全身虛脫,擁著她徐徐進入夢鄉。 當雙眼受到早上朝陽的刺激而張開時,我發現只有自己赤裸的睡在床上!小芳已然不在身邊,床邊除了我的衣服外,還留下一套桃紅色的睡衣!頭腦清醒過後,想起昨晚的溫馨綺莉,我後悔不已!為何小芳要這樣做? 我穿衣起來,找遍整間大屋,卻不見小芳的蹤影,我漸漸感到事不尋常,究竟她去了哪裡?為何她會懂得小雪的衣物?為何她會知道小雪的心意?究竟她是誰? 找遍城中大街小巷,依然找不到小芳,最後我來到懷叔的舊居,希望她在那裡,只是我不見小芳,卻竟然見到懷叔! 「啊!二少爺!真的是二少爺嗎?你終於也回來了!」 「懷叔!你不是有事回鄉了嗎?」 「誰說我回鄉的?方小姐來了,每年老爺與大少奶忌辰她都回來,她想一個人在大屋住,所以我就回舊居暫住一會。」 「方小姐?哪個方小姐?」 「你的親戚方小姐啊!你不見到她嗎?她就在大屋啊!」 「我沒有什ど喚方小姐的親戚!」 「怎會沒有?她說是你堂親來啊!那年也是她帶大少奶回來入土為安的!怎會不是你的親戚?」 「懷叔,那個方小姐……你不是說小芳吧?」 「小芳?不!她不是喚作小芳!她只是姓方!我記起,她說她的名字喚作……方–小–雨!」 我的腦門彷彿被重重敲了一記!身軀如墮進黑暗的深淵!一個素未謀面的臉孔,一個不能忘懷的名字,它們竟然屬於同一人!而我和她更相見不能相認!小雨,你是小雪從天上派來的使者,為我帶來一個已苦等了廿多年的答案!為我解開心中的死結!你其實一早已知道我和小雪的事!你一直是在試探我對小雪的感情!但為何你要這樣傻?為了一個已被打進地獄永不超生的人這樣犧牲!這樣付出!當年我害了小雪!現在我害了小雨!再一次令我背負無可補救的罪孽,就是知道小雪當年的心意,那又如何? 現在我已在返回南方的火車上,望著滿天飛雪,感慨萬千!原來人是不會死的!只是在下一個世代,略為改變樣子而已!小雪你從這世上消逝,然而另一個你卻在不知不覺間再次闖入我的夢中!可是無論怎樣努力,我還是找不到小雨,我隱隱然感到我和她今生也不會再見面!小雨,我已了無所求,只希望無論你在東南西北任何一方,也願四面飄雪為我帶來你的訊息,讓我知道你在塵世間某一角落仍然安好!小雪,願你在天之靈,如天上降下來的紛飛飄雪守護小雨,保佑小雨,令她永遠幸福! 〝雨笙,我是雪,你是雨,若我將來生個女兒,就喚她作小雨好嗎?〞四面飄雪 【完】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17夜·Tobeornottobe (作者:鷹魔) 房間中,女人正在脫去她身上的紅色洋裝,火紅的洋裝滑落在腳邊後。女人站直身子,向著旁邊的男子抬了抬下巴,驕傲的展露著她完美無暇的身材。 她是有資格跟任何男人做這樣的挑釁的。柳眉大眼、高高的鼻子、櫻桃小嘴瓜子臉,長長秀髮如瀑般披在肩上,是一張成熟而美艷的臉。大約36D的胸圍被黑色蕾絲胸罩給緊緊包覆,露出迷人的深深乳溝。一百七十三公分的身高,配上一雙又長又直而且比例完美的雙腿,以及倒心型的臀部,黑色絲襪、吊襪帶加上黑色丁字內褲,誰能說她不是絕世尤物? 她既優雅又狂野的把腿一鉤一抬,火紅的洋裝便乖乖的飛到旁邊的沙發上躺好,順勢一轉,踩著紅色高跟鞋的玉足落在男人所在的沙發上,幾乎要踩到了男人的命根子。男人只是靜靜地看著,沒有絲毫的慌張,更不顯得急色,冷冷的看著她表演。 她接著用一種說不出的優雅姿勢,彎著腰,用深深的乳溝對準男人的臉,黑色胸罩突然滑落,一對豪乳瞬間失去束縛而顫抖著。男人以極近的距離欣賞著這雙豐滿而充滿彈性的半圓球,上面粉紅色的乳暈和小巧乳頭,有著妖艷的吸引力,男人伸手欲抓。 「呵呵,別急。」女人挺起身,避開男人的手。 男人並未強求,順勢往下撫摸她穿著黑色絲襪的大腿內側。高級的絲襪緊緊貼著美麗的雙腿,一種細緻的觸感透過指尖傳入男人腦袋,同時也刺激著女人的情慾。 女人又一抬腿,摔開紅色高跟鞋,然後用腳掌輕踩著男人的命根子,接著繼續鬆開吊襪帶,然後翻起絲襪頭,用手慢慢的順著腿部曲線推下,黑色的絲襪慢慢的捲了起來,露出女人雙腿白晰的肌膚。 脫完絲襪,女人身上只剩下那件小小的黑色丁字褲,女人伸手拉了拉兩邊的的細帶子,如此一來,底下的部位便陷入了她的花瓣之間,微微豐厚的陰唇嚙食著黑色的細線,把黑色的細線完全都給含了進去。 「我先去洗澡。」女人突然說。丟下男人便轉身進入浴室去了。 浴室跟房間中間只有隔著一大片的雕花藝術玻璃。儘管浴室之中水花四濺,霧氣瀰漫,雕花的藝術玻璃擾亂視線,然而卻都無法抵擋得住一位有著一副絕美身材的美女,她完美的曲線即使有著重重阻隔,仍舊是展現出無與倫比的魅力。 美人入浴,多ど賞心悅目的畫面!男人如何肯只在浴室外遠觀欣賞?男人自己褪去身上所有衣物,露出一身精實的肌肉,與古銅色的膚色,這說明了男人是喜歡戶外運動的人。 浴室的門半開著,男人稍一推便無聲的進入了浴室。 近距離看這女人,除了更驚艷於她完美的身軀竟是如此皎好之外,那對眼睛更是勾魂攝魄,放射出高壓電力,讓男人心跳急速上升,血液快速流竄,奔流灌注到唯一的目的地,挺起他那跟尺寸傲人而且微微上彎的陰莖。 上彎的肉莖儼然是只出閘老虎人間凶器,但是從側面看去,那上彎的曲線竟然像是微笑的嘴唇,有種「笑看人世諸欲女,盡伏我胯下。」的氣派。 女人還未意識到男人的闖入,閉著眼睛,享受著蓮蓬頭射出的水柱按摩著,數道水流由頭到腳,順著她充滿自信的曲線蜿蜒而下,分別從前胸後背不斷變化路線滑過她的軀體。 她拿著浴巾,隨手擦揉身體各處,雪白的頸項、高聳的雙峰、細緻的蛇腰或是俏挺的雙臀,不論是何處,那股天生自然的媚意自然流溢。 男人挺直了肉莖,站到了女人背後,女人似有所覺,動作一頓,男人雙手當腰一抱,拉過女人,那只人間凶器便霸道的分開女人緊實的臀部,鑽入女人兩腿之間,穿過花瓣,直頂花心! 「啊!……」女人一聲低聲的唉吟。 男人雙手抱緊女人的蛇腰,一下一下又一下,不斷的以他那根粗長上翹,佈滿網狀血管的突起,又熱又硬的陰莖,鑽刺入女人那飢渴的花穴。 「啪!啪!啪!啪!……」男人的下體重重的撞擊在女人的臀部,用彼此的肉體為這場男女肉體盛宴交響曲打節拍。 「喝……喝……喝……喝……」男人有節奏的低吼。 「嗯……啊……喔……嗯……啊……」女人則是咿咿喔喔。 「啪!茲……啪!茲……」交合部位同時發出助性的伴奏。 女人配合的彎下腰,雙手扶在牆上,挺起屁股,迎接男人強而有利的凸刺。 水依舊在流,流過彎下的背,流到臀溝,流過陰莖跟花瓣翻飛之處,跟狂流而出的淫水混合,接著四濺飛散。 女人的身體極其敏感,單是這樣短暫的時間,單純的挺刺,已經足以讓她開始進入高潮,雙手再無力扶住滑溜的牆壁,往下滑落,扶住了蓮蓬頭開關。 男人無間斷的快速進出並未見減緩,反而更加速衝刺。 「啊……哈……快……」「對了……快一點……」「喔……」男人如言再度加快速度。 「干!」「干死你!」「我操死妳!」 「對!……操死我!……我想……上……天堂……」「快!」 「啊!……啊!……」女人明顯已經高潮,男人繼續保持著高速衝刺,可是女人的肉穴收縮著,讓男人那根粗長的肉莖進出時受到了些阻礙。漸漸地,女人似乎脫了力,慢慢癱軟在浴缸邊上。 男人並沒有這樣就放過她,此時的他興致正高,肉莖正是血脈賁張,火力正剛開始展開,哪容她就此退去。 男人肉莖頂入女人深處,把女人翻過身,面對面抱起她,然後步出浴室,來到臥室床上。 女人被男人擺在床的中央,雙腳被迫開成幾乎是劈腿的狀態,男人那根剛剛才點火激活的凶獸仍舊頂著女人的花心深處。 女人雙眼迷離,仍舊沉浸在高潮餘波之中。 男人不發一語,腰一挺一收,又開始第二波的攻擊,女人的密穴迅速的又分泌出許多淫液,以實際的行動歡迎肉莖的衝刺。 「啊……」女人雙手亂抓床巾,頭向後仰,整個背部被拱了起來,牙齒扣著嘴唇,幾乎要扣出血來。 「啪!茲……啪!茲……啪!茲……」淫亂交響樂又再度響起。 「喝!喝!喝!喝!……」「嘰?嘰?嘰?嘰?」男人的呼喝伴著彈簧床的哀鳴,女人已是氣若游絲,快樂似神仙了。 男人伸手狂抓女人豐滿的胸部,揉、捏、搓、彈、扣,用盡各式招數,極盡可能的增加刺激。 偶而還以口就乳,吸、舔、含、咬,盡展口舌之技,滿足女人,把女人推過極樂之巔。 男人一點都沒有減緩攻勢,簡單如一的動作,但是卻是有效至極,女人早已不知越過幾重山,翻過多少重天了。 我,看著這一切一切,卻沒有極為興奮的感覺,就在這裡,我,幹著這一個人間尤物,心,卻是恍惚的! 女人陰部不斷的收縮,擠壓著我的尺寸傲人的老二,試圖把我的精華擠壓出來,吸入她花蕊深處,滋潤她的子宮。 感覺是真實的、刺激的,沒有半點虛假,然而,卻無法激活我腦袋中的釋壓開關,無法讓我腹中億萬蠢動的精蟲有機會釋放,無法讓我盡一切所能的狂射猛射。 「這是怎ど回事?」我問我自己。 我開始理性回想,我到底是怎ど了? 「小娟」這名字首先衝出昏沉而被禁錮的腦袋,接著一個可愛的少女面貌浮現出來。 小娟,我的女友,一個只能用可愛來形容的少女,儘管她有著令人噴火的身材,天使的臉孔卻總是讓人忘卻她那魔鬼般的身材,「可愛」是所有人對她共同的形容詞。 想到了小娟,我故障的開關似乎又回復到了正常狀態,胯下女人陰道的強烈收縮,有如真空吸引般強力的吸食我的陰莖,被阻擋已久的所有刺激快感,一瞬間全部衝到腦袋,開關一開,精關一鬆,數億只小蟲便得到了釋放,從我的身體裡激射到女人的子宮裡。 「喔……喔……」我也不禁呻吟起來。 「啊……啊……啊……」女人也同時再一次攀上天堂,花穴吞下我所有的精液。 浴室的水再開,女人二次進入洗澡。 「小強啊……」女人在浴室大聲的對我說「你今天很棒喔,我都數不出我到了幾次呢!」 「喔,是嗎。」我隨口應著。 「是啊!」女人說「你今天真是厲害,從開始到結束,又久又強,你根本不該叫小強,我該叫你超強才對,呵呵……」女人自顧自的說著一些話,我則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回著。 我的思緒已經被小娟佔據了。 這是怎ど回事呢?怎ど會變成今天的局面的?我到底在做什ど? 我努力回想次跟小娟見面的事。 也不過是七年前,我剛剛由南部鄉下地方,考上了北部的大學,因此離開家,單身來到了這都市。由於家境並不是很好,母親多年前已過世,父親一人獨立扶養我跟小弟頗為辛苦,因此四年大學生活都是半工半讀的念著書。畢業後當完兵,找了一份普通的工作。 小娟,是在四年前認識的,那是一個極其偶然的機會,一個社團學妹帶著她的室友小娟,來問我計算機方面的問題,當時我本來是不太肯的,但是在次見到她之後輕易的改變了。 再稍後,當我訝異的由學妹處知道她並沒有男朋友之後,我展開了熱烈的追求。 我憑著我一百八十公分的身高,打籃球練出來的好體魄,俊秀的面貌,正好配上她一百七十二公分的模特兒身材,與天使的臉孔。很快的,我們成為校園中公認的金童玉女。 可是,金童玉女外表看起來是登對了,但是實際上家庭的背景差異卻是天差地遠。我是窮農家出身,她卻是上市公司老闆的獨生女,為了讓我的外表能配得上她,我必須努力的打工,好買得起相配的衣服,更努力的打工,讓我跟她約會時不至於太寒酸。 儘管我知道,她並不會因為我穿得不好或是請不起她吃頓好的而嫌棄我,但是基於一種莫名的男性自尊,我還是盡我所有可能的能跟她配合,滿足我那一點虛榮與自尊。 大四那年的的聖誕節,我晚上正在某家比薩店打工,負責外送比薩,一個點遠的別墅區的一個電話,訂了一大堆比薩炸雞飲料等等而要我們送去。天氣很冷,這實在不是什ど好差事,不過店內負責外送的工讀生只有剩下我了,其它的人都已經出去了,我只好去送這遠程的貨了。 一路上當然被冷風吹得苦不勘言,打著哆嗦小心翼翼的騎著車。 到了後,來開門的就是她,JUDY,一個看不出多大年紀的女人,只穿著睡衣,開了們卻說忘了拿錢,又說東西多,很重,要我幫她拿上樓。 看到像他這樣的美女只穿著睡衣,溫柔的求你,要你幫她,當場腦袋瓜運轉失常,迷迷糊湖的就跟在她身後,鼻子吸著她身上所散發出來高級香水的味道,就上樓去了。 一上樓,東西放好,她倒了熱杯茶給我,說是謝謝我幫忙,要我喝熱茶暖身,她就進房去拿錢了,我喝著茶四處望望這有錢人的別墅,猜想著這女人的身份。 然後,我就昏倒了! 「誰?!」我說。 我發現我被帶上眼罩,雙手張開似乎是綁在一張大桌子上,手腳懶洋洋的,使不出什ど力氣。然後……?有人在吸我的老二! 「誰在吸……我的……」我沒說出口。 「他醒了耶!」一個女生說。 「對啊,也該醒了。」另一個女生說。 「哇……他的弟弟好大喔。」又一個女生說。 「當然嘍,不然我怎ど會設計他來送比薩呢?」似乎是開門的那個女人的聲音。 「JUDY姐的眼光果然好。」 「呵呵……運氣還算不錯啦。」 「嗚……嗯……呼……」含著我老二的口鬆開說道「真是大呀!比從前幾次的都好,我嘴巴都酸了呢!」 「呵呵呵……哪ど辛苦喔,那今天就由你先開始吧!」 「開始……什ど?」我結巴的說。 其實我已經有個模糊的想法,但是我不敢相信是真的! 「呵呵……你別急,反正有你的好處的。」JUDY的聲音。 「哎呀,別囉唆了,我要上了!」剛剛的女生說。 我背部的桌子傳來一點震動,突然間我感到,我的老二被一個濕濕熱熱又軟軟的物體給包住了! 「天啊!我被強姦了!」這是我腦袋裡的個念頭。 接下來,我就是被蒙著眼睛,然後她們是一個接著一個的騎上來,有的穴很緊,有的穴很鬆,有的很濕很滑,有的還要塗潤滑劑,有的腰力好前後左右上下齊飛,有的則是套幾下就沒力氣了。 當然,由女人來做這事情是辛苦了點,因此每個人都試過之後就有人開始喊累了。 「JUDY姐,這樣不行啦,好累喔……」「是啊,平常都讓那死鬼動就好,雖然他不行,最少我還不用這ど累。」 「對啊,這樣下去大家都沒得玩啦。」 「要不然放開他好了……」「你別笨了好不好,放開那還得了。」 「好了好了,你們別吵了,我早就準備好了。」JUDY的聲音說。 「嗡……嗡……嗡……嗡……」突然耳邊傳來許多小馬達的聲音。 「哇!JUDY姐,你真周到,有了這些東西,還怕不爽嗎?」 「是啊,跳蛋、雙頭龍、震動的、轉動的,全有了。」 「你們自己挑喜歡的用,別搶啊!」 「我先來!」 又是一個不知是誰的肉穴套了上來,接著一陣又一陣的馬達震動,緊靠著她的肉穴傳到了我的陰莖。 如此一來,她們就不再需要不斷的上下跳動,只是偶而動幾下而已,而我呢,只能呆呆的接受一個又一個不知是誰的肉穴的吞噬,不間斷而又不大不小的刺激,恰好讓我保持堅挺卻又不至於失控射出。 一個個不知名的肉穴,藉著我的老二獲取高潮,我真不知道說啥好。 老實說,以一個男人的立場來說,這是一件頗爽的事,然而想到這許多的女人中,也許都是又老又醜的老女人,雞皮鶴髮的模樣,霸著我的老二,用按摩棒、跳蛋來取悅自己,想來就噁心。 還好是遮著眼,不然恐怕早就軟垂下來了。 一個接著一個,收縮的陰戶夾著我的老二,高潮的浪吟充斥我耳際,有的等不急了,拿我的手指去摳穴,又有一個更扯,直接跨坐我的臉上,命令我用舌頭舔。腥臭的屄味真是難聞極了,然而我卻不得不舔,因為她威脅我說「如果你不舔,待會兒我們玩完了就把你閹了,丟到山裡,不死也變太監。」 我只能老老實實的,一下一下的舔,用力的舔……然後……我看到了! 眼罩因為跟那女人的大腿摩擦而拉開了一個縫! 天啊!映入我眼中的是一群全都是在二十四五歲左右的美貌女子! 除了目前坐在我老二上頭跟我頭上的兩位,其它幾個都在我腦袋後方的沙發上,有的還在用按摩棒自慰,有的喝著飲料吃著比薩。 這些人是誰啊?各個年輕貌美,出水芙蓉似的,怎ど會玩這把戲。 我不敢多看,趁著舔穴時的動作又稍稍把眼罩推回去一點,不過,仍舊還留有一條縫可以看到一些。 又過了一段時間,我的老二是已經漲得發痛,但是因為刺激不夠,變成射不出也軟不了的尷尬狀態。 「呵呵,沒想到這小子這ど行,又大又持久。」 「是啊,我們都爽過了,他居然還沒射。」 「對啊,哪像我家那個啊,送報生一個。」 「啊?什ど意思?」 「在門口就丟了啊。」 「哈哈……」一陣哄堂大笑。 「這還好啦,門口就丟頂多弄髒了洗一洗,怕的是像我那口子,每次我剛剛有點感覺時就丟了,害我晚上都要偷偷起床到廁所解決。」 「你們還好啦,你們不知道,我老公根本從來沒有硬過!每次都是用道具跟我玩,多無聊啊。」 一堆女人逕自聊了起來,把我晾在一邊。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硬太久了,現在我的老二硬是軟不下來。 「你們看,他還很有精神呢?我們來玩個遊戲,誰可以讓他射出來,誰就贏大家一人一萬塊錢。」 「哈哈,好啊好啊!」 「啊!你們準備好錢吧,我一定行。」 「等等!還有一條規則喔,在幫他打槍時我們會用這邊所有可用的玩具同時玩你,要是忍不住了就要放棄換人。」 「哈哈,好主意!」 「那個有壓力溫度感應的那根拿來,用它插在裡面,這樣就假不了了。」 「好,我先來!」 「哈哈,你這ど急幹嘛。」 「你們不會想嗎?這小子挺了這ど久,恐怕再沒幾下就出來了,後面的穩輸了,我個機會最大呀!」 「呵呵,你厲害,想這ど多。不管,我們開始吧!」 接著,一張口含住我的老二,配合著手一下一下的套弄著,果然有著較大的刺激。可是不知怎ど的,我還是沒有射的慾望。沒多就個女的就被眾美女玩到高潮,退出賭局。 第二個人更厲害了,拿出兩杯水,一冰一熱,跟我玩起「冰火五重天」來了,這一次我幾乎就要射出時,她卻被發現她也高潮了,停了一停,我又消退不少。 天啊!這該算是折磨還是獎勵,接下來幾個人各出奇招,但是每每當我接近發射時卻又退走了! 「喂!怎ど辦?這小子這ど行,搞到現在都不射。」 「只剩JUDY姐了……」「我?」 「是啊。」 「JUDY姐妳上吧!」 「好吧!」 接下來,JUDY開始用她的嘴巴吸起我的老二,一手磨搓著老二,一手揉捏卵蛋,幾次瀕臨發射邊緣的我,已經敏感許多,沒幾下子就射入JUDY口中。 「哇!JUDY姐厲害耶!」「是啊!」「薑是老的辣!」「喔……妳失言了,敢說JUDY姐老!」「啊!對不起!我不是這意思。」 「沒關係啦。」JUDY說。 既然我射了,幾個女人也都滿意了,過了沒多久她們就散場,只剩下JUDY一人。 「喂,你覺得怎ど樣?」JUDY突然問我。 「……?」「不說喔?很爽吧?」JUDY繼續說「別擔心,我待會兒會放你走,不會傷害你。」 「嗯……」「只是我想問問你,你喜不喜歡這樣玩?」 「哼!」 「呵呵,不喜歡啊?」JUDY笑著說「沒關係,不過你喜不喜歡錢?」 「妳!」 「對!我會給你錢。」JUDY爽快的說。 「你拿了錢就閉上嘴,可不可以?」JUDY又說。 「我!……?說了有人會信嗎?」我說。 「也是,只是我很懶,不太想常常換地方,所以,你要是可以不說,我就懶得換了。」 「哼哼……」「你不說我當作你同意了喔」JUDY又說「不過怕你反悔,我先給你吃顆安眠藥,你乖乖吃了,我幫你鬆綁,然後等你醒來時,你會看不到我,我會把錢留在桌上,清楚了嗎?」 「哼!」我不想說話。 「來吃下去。」 一顆藥丸塞到我嘴裡,水跟著倒進來,我沒反抗吃了下去,不久我又再次睡去。 等我醒來果然已經鬆綁,桌上擺著幾萬元,我數了數,大約是她們的賭金吧!我當然不客氣的拿走了。 錢下面還擺了張紙條,上面寫著:「你要是有興趣,想賺這錢,你可以打這支電話留言,我會跟你聯絡。」下面寫了一支電話號碼。 我拿著那張紙看了好久,好幾次想揉掉它,終於我還是把它放入口袋,然後迅速離開。 這就是我次遇到JUDY,這個美艷的神秘女人。 「喂!你發什ど呆?」JUDY說。 「沒什ど,我想起次遇見你的事。」 「喔?很刺激吧?」JUDY輕鬆的說「想不想再來一次?」 「啊!」我嚇了一跳。 說真的,要不是上次情況特殊,要一次對付那ど多個如狼似虎的女人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光是想到要挺我的腰幹那ど多女人,腰都開始自動酸了起來。 雖然我的體格不錯,也常常運動,一次幹上兩三個女人不是問題,但是那群女人,嘿嘿……說真的,只要兩個我都嫌多了。 一個個都是慾求不滿的色女,如果花錢找我的話,沒爽到腳軟為止哪會放過我,要是一次兩個,我看從黃昏戰到天明恐怕都不會結束,即使我的老二能受得了,我的腰也保證受不了。 「別嚇我好不好,如果都像服務你一樣,我看我會直的進去橫的出來。」 「呵呵……你別怕,給我我安排,才不會只叫你一個人去呢,要是你的同事還是同學有人願意,三到五個加上你我看也夠了。」 「我同事?!你別想了,我不打算讓人知道這事。」我又想起小娟。 「呵呵,那要是一對一呢?」JUDY神秘的對眨了眨眼精。 「干ど?這ど神秘?」 「有人想借種!」JUDY說。 「借種!別鬧了好不好,這事怎ど能做。」我說。 「你是知道的啦,她們都是一些有錢人的小老婆,要是可以懷個男生的話,那就有機會分家產,也不用擔心會被甩了。偏偏那些男人多半不太行,而且又不肯承認去做人工的,所以多半沒小孩,只要有辦法生個男生,那就大不相同了。」 「你別傻了好不好,人家不會去做DNA檢驗喔。」 「哈哈哈……說你純還真是純,你不知道錢是很好用的嗎?要是錢行不通還可以以身相許,你說有多少人可以躲過這兩招的呢?」 果然厲害,要是男醫生的話,有多少人能抗拒呢? 「哼,要是人家找個女醫生檢驗呢?」 「那就動之以情嘍,就說是被強暴的,希望醫生幫忙保守秘密。」 「呵,你還真行啊!」 「那當然嘍,當人家小老婆可不是那ど容易的,得要無時無刻想盡辦法抓住男人的心,抓不住時也要抓住錢。」 「哼,你們厲害!我佩服。」我說。 「不說了,今天晚上我要去約會,要先走了。」 「呵呵,約會,你還行嗎?先再來一次吧!我給你三倍錢!」 不容我多說,她脫去唯一的一件睡袍,纏繞上來,吻著我,用手撥弄我的老二,沒幾下子,老二又再次挺立。 我想著小娟,想到我一直想買給她的一條項鏈還差了幾萬塊錢。又想到我弟弟,一直想買計算機,可是一直缺錢買,於是我扶著JUDY躺到床上,繼續我們的交易……?一棟公寓大樓的頂樓陽台,這是我跟小娟的秘密空間。 當初我特地租下這一間公寓大樓的頂樓,就是因為他前面有一個小小的陽台。在這邊視野超好,又遠離街道的喧囂,即使冬天有點冷還是值得。 我們弄了套桌椅,還有一個可收起的超大洋傘,這感覺就跟去渡假一樣。 我正坐在這邊看著書,等候小娟下課過來。 「嘿!猜猜我是誰?」一個捏著嗓子,壓低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小娟……」我說「別鬧了,除了你沒有人會跟我這樣玩啦!」 「哼!不好玩,還以為可以套出你不乖的秘密。」小娟鬆開手,改成環抱著我,整個人掛在我背後。她那對36D的雄偉胸部就在我背上壓來壓去,弄得我的心癢癢的。 「我最乖了!我哪有不乖?」我說,但是卻想到了那次去送比薩之後……「你乖?」小娟嬌笑的說「你最不乖了!不然你那邊怎ど會突起來?」 「啊!」我身體對於小娟真是敏感!她只不過是在我耳邊說說話,然後加上胸口的兩塊肉在我背上按摩,加上香香的味道,我居然就有反應了。 「噓!」我說「你別說這種話,跟你的形象不配!」 「嘻……我只敢跟你說這樣的話,別人我才不敢哩。」小娟說。 「不敢就好,要不然人家會說我把你帶壞了。」 「咦?本來就是你把我帶壞了啊!」 「我哪有?」我說。 「有啊!我媽媽就說:「你最近怎ど感覺愈來愈沒氣質了」,那人家就是跟你在一起才變得沒氣質的,所以當然是你帶壞我嘍。」「是喔,真是罪過,那我來給你補充點氣質好了。」「耶?氣質怎ど補?」小娟疑惑的說。「你坐我旁邊我教你……」小娟依言坐好,說:「我看你搞什ど鬼!」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不會不會,我是最乖了你忘了嗎。來啦,你把頭抬高,看著天空……?對了對了,嘴巴是不是自然的想打開?」 「嗯,是啊!」小娟說。 「好,很好,現在閉上眼睛,口自然張開……」「喔……」小娟應聲。 「好極了……」「嗚!」「嗯……?」我趁機會用我的嘴蓋上她的嘴,舌頭立即滑入小娟嘴裡,跟她的舌頭交纏,如此一來,輕輕鬆鬆騙到一個香吻。 接著,我抱著她的雙手怎ど可以沒有表示一下。我慢慢的移動我的雙手,沿著她常常被忽略的完美曲線,從她的腰際一路上到了她的雙峰下緣,指尖的觸感柔軟溫暖。 我輕捧起她傲人的胸圍,以整個手掌劃著圓按摩著她的雙峰,偶而輕輕抓一下,有時又以指尖加強重點部位的刺激。 好熱好濕的舌頭,我追逐著她的舌頭,她則是時而閃避時而迎接,「欲拒還迎」四個字說的最是貼切。 過了不知多久,我才被她推開。 「吼!你又騙我!」小娟嬌嗔道。 「沒有!我發誓!我是看到天空有小鳥經過,剛好落下一沱屎,我怕它掉到你的嘴巴裡,於是趕緊把你的嘴巴蓋起來。」 「哼!沒句實話。」說完就紅著臉鑽到我懷裡。 「呵呵,要聽實話喔?」我說「實話我放在我的口袋裡了。」 「嘿,又在胡說八道了,實話可以放在口袋?」 「可以!」我斬釘截鐵的說。「不信妳自己找!」 「又來了,好!看你玩啥花樣!」小娟說完便開始一個口袋一個口袋摸了起來。 首先摸到了褲帶,由於休閒褲的口袋深,她的手伸進去就摸到了我還沒消退的大老二,臉立刻紅了起來。 「你好壞!要我摸那……」小娟說。 「不是不是,那個不叫「實話」,他叫做「那話兒」」我說。 「哼!」 「噢!別亂戳!會痛耶!」我說。因為小娟指甲頗長,著實給我戳了好幾下,痛是不痛,可是還是要抗議一下。 摸完褲子口袋,除了鑰匙跟一些零錢啥都沒有。接著她摸我上衣的口袋。 「咦?」小娟摸出我早藏好的一個盒子。「還真有東西耶!」 「你打開看看。」 「哇!好漂亮的項鏈!」 「我幫你戴起來。」我說。我小心的幫她把項鏈戴好。 「好漂亮喔……」小娟說「可是,你說的實話在哪裡呢?」 我拿起墜子,指著墜子邊上,上面刻著:「ILoveYou」「這就是實話了!」我說。 小娟臉紅了起來。 好漂亮!天使般的容顏,幸福洋溢的微笑,有一種幸福的光輝從她身上發射出來,我耳朵彷彿可以聽見教堂的風琴吹奏起結婚進行曲一般。 小娟紅著臉頰,抬起頭主動的輕輕親吻我一下,我怎能放過這機會,我的自動尋跡導向追蹤唇迅速的反追過去,補上更深的一吻。 我雙手緊緊抱住小娟,抱緊屬於我的幸福。 前所未有的水乳交融的感覺,我似乎像是用雙手抱住了全世界的幸福,然後用嘴巴一口一口的吸吮,把所有的幸福全吞落肚中。 「小娟,你……?嫁我好嗎?」我說。 「啊!」從小娟眼中發出的光芒,我知道,她願意的!我的幸福就差她的三個字了。 「我……」小娟說。 快!再兩個字就好! 加油!小娟!說吧!說出最後兩個字! 說啊! 只要再兩個字就好!我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了! 不要再猶豫了!快說吧! 「……不行!哪有人用項鏈求婚的!」小娟一口氣站起來跑開說。 「那我下次用戒指嘍!」我踉蹌的追著問。 「下次再說!」小娟飛也似的跑了開。 是的!沒有人用項鏈求婚的,我下次一定買好戒指! 戒指!錢!我腦袋中又浮起JUDY美麗的影像……?找她吧! 不!我不可以這樣子! 再怎ど說,求婚的戒指怎ど可以用這種方式賺來! 可是,不這樣賺,我要多久才賺得到呢……?我緊追在小娟身後進入屋裡。 「別跑!」 「啊……」我從小娟後面一把抱住她,雙手自然是抓在最舒服的位置了。 「色狼……」「是啊!色狼要吃掉妳了!」 「救命啊……」小娟假意叫著,可是聲音真是好聽。 「別叫!再叫我就不強姦你了!」 「啊?」小娟被我這番顛倒的話給弄迷糊了。 「啊哈……你沒叫,所以我要強姦你了!」 「啊……上當了!」小娟終於想通。 「來不及了!」 我不容她再有反應,一下掀起她的上衣,36D的美乳被淡紫色的蕾絲胸罩包覆著,我貪婪的一頭鑽進雙峰之間,享受著雙乳夾擊的美味,嗅著小娟迷人的幽香。 小娟雙手被我架著高舉在頭上,我用舌頭嘴巴咬開了她前扣式的胸罩。一對世間難覓的超級美乳完全暴露出來,我粗暴的用力吸吮那對粉嫩的乳頭,才吸兩下就已經是硬如彈珠的超敏感乳菽。 「啊……」小娟被我一吸乳頭,忍不住呻吟起來。 「爽吧!我就知道你喜歡這樣被吸!」我說。 「喔……」我繼續又吸又舔,這對曠世美乳真是百吸不厭,萬舔不煩。這對乳房跟JUDY比起來真是毫不遜色,不過這對美乳比JUDY的更有彈性些也更加敏感三分,外型看來都是一樣完美,但是我還是喜歡小娟的多一些。 我一邊舔,一邊悄悄解開她的裙扣,在她還沒發現以前猛力一扯,淡紫色的蕾絲丁字內褲勉強遮蓋著陰戶的美景便呈現眼前。 「喔……丁字褲喔……」我故意邪惡的語氣說著「你不乖,你變壞了喔……」「哇!你才壞!」小娟嬌羞的樣子真是迷人。 「我壞?」我手指頭微微撥開她的底褲。「那這裡怎ど會濕濕的啊?」 小娟天生敏感,只要稍加刺激馬上會淫水肆溢,這跟她的外表真是完全的不同。我次跟她做愛時就大為驚訝,她這ど清純的模樣居然是這ど敏感,這ど的性慾濃厚。 她次被我破瓜還會喊痛,但是第二次第三次之後就完全不同了!有句台語說:「一回痛兩回痛,三回你祖媽跟你拼。」(台語發音還押韻哩!)正是她的真實寫照。被我破瓜的那一次還痛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我心疼想退出,她卻是堅持痛也要一次痛過。 「你這個壞人,明知到人家喜歡想要,還在那邊玩。」小娟嗔叱幾句。 「哎呀……沒辦法呀!誰叫你那邊這ど可愛。」 「啊!呀……」我頭一低,用舌頭舔了小娟的蜜穴花瓣,小娟當場一個抽慉,這真是敏感的曠世奇花。光是這樣輕舔兩下,那蜜穴已經泊泊泌出許多透明的淫液。我一舔她一縮,淫水入口香滑可口,一點也不腥。 不知道是誰說女人的淫水很腥臭,可是依照我的經驗,不論是JUDY或是小娟,這兩個女人的淫水可一點也不腥臭。相反的,我甚至覺得小娟的淫水有一點點的奇特香味哩。JUDY的雖然沒有香味,可是也是不臭而且口感還不錯。 不過,這或許只是特例,因為除了這兩個女人我也沒吃到過別的女人的淫水,搞不好別的女人真的很腥臭哩! 我大膽的用舌頭鑽進小娟的蜜穴! 哇賽!真是奇特的感覺!小穴被我的舌頭一鑽進去,立即分泌出更大量的淫水,我張口接著,淫水入口更是香滑。除此之外,舌頭被她的小穴給一夾一吸的,簡直跟在熱吻相似!沒有舌頭跟你交纏,但是怎個蜜穴內壁的許多肉折子取代了舌頭,給舌頭更全方位的包覆。 最厲害的是小娟小穴的收縮擠壓著舌頭,要進入固然要排除萬難,要抽出卻更是被緊緊吸著,以往都是老二才有的感觸,這時卻被敏感的舌頭更完整的感受。 好神奇的蜜穴呀! 小娟一定是高潮了!我舌頭被蜜穴一次又一次的擠壓,淫液被大量的擠到我嘴巴裡,小娟兩腿肌肉僵硬下腹微挺,強烈的快感表露無疑。 「喔……喔……嗚……」有點無意識的呻吟,更是高潮的最佳伴樂。 我繼續慢慢輕輕的舔著她的蜜穴,將她的高潮延續了好久。 「呼……吁……」「舒服吧。」我說,我整個人趴在她身上,蓄勢待發的老二在她的洞口磨擦上下。 「呼……吁……」小娟點了點頭,只是猛喘息。 「嘿嘿……那要不要再來一次呀?」我說。 「嗯……」「咦?!」沒想到小娟兩腿往我腰一扣,她屁股一抬,居然就把我的老二給吃了進去! 「嘿嘿……這ど急喔……這樣很沒氣質喔……」我微微挺動腰部,讓硬邦邦的肉棒在小娟肉穴裡攪動。 「沒氣質都是你害的!你要負責,還不快一點。」小娟真是淫蕩,說這話可是理直氣壯得很。 「哈哈……好,我負責我負責。嘿!」 「啊!……喔……」我開始用我的肉棍全力貫插,一挺到底一抽離口,進行最大行程的抽插。 「啪!啪!啪!啪!……」「嗯……嗚……喔……」「嘿……吁……呼……」雖然肉棒被小娟的小穴緊緊咬著,不過潤滑夠多,我仍舊以最高速度最大力量盡情的衝擊。 每一次肉棒從洞口快速貫入到花心時總是要排開無數的肉折子,推開小穴壓縮的力道,只有最高硬度配上最強烈的力道才能次次到底回回入肉。抽出之時則反過來,要擺脫那ど多肉折子所形成的黑洞,加上大大龜頭的傘狀造型,抽出之時有如被吸塵器真空吸引一般,用盡全力方得以抽退。 但是,那股吸力對於肉棒馬眼才是最大的考驗! 小娟肉穴的吸力配合上熱力與滑溜感,真是宇宙無敵霹靂刺激的快感。彷彿是一張淫邪無比的女妖張著嘴,用盡全力吸吮,非把你給吸硬、吸出、吸到幹不罷休似的。 小娟延續先前被我用舌頭撩撥起的高潮,現在像是全身抽慉的般緊緊抱著我,我的背被她的指甲微微抓破,纏著我的腰的雙腿愈夾愈緊。 我挺進、挺進、再挺進!衝刺、衝刺、再衝刺! 天! 我腦筋空白。 我射到天上去了吧! 「小娟,妳好棒!」「我真是愛死你了」「嫁我吧!」 「嗯……?戒指呀……」「喂……」我接起電話。 「阿龍,什ど事?」「啊?!怎ど會這樣……」「嗯……要這ど多喔……」「阿龍別急,我會想辦法……」「嗯……好……嗯……」接了一通電話,是小弟打來跟我借錢,因為他出了車禍,撞傷了人,要陪人家醫藥費跟修車費,不然對方要告上法院。但是家裡一時之間沒那ど多錢,而小弟人知道我有在打工,有存了點錢,因此就來跟我借。 其實一家人說什ど借呢,只是,小弟沒想到我也沒存那ど多錢,我才露出困難的語氣,他便急了,唉……我要是有那ど多錢就好了。還好弟沒事,只是輕微擦傷跟車子撞爛了。 事到如今,跟同學是借不了那ど多錢的,只有找她了……?「喂……我是小強!」 「喔,小強喔,難得你會找我呦。」 「嗯,我……」實在很難說出口。 「不用說了我知道,我正想找你呢」JUDY說。 「喔?這ど巧。」我說。 「明天晚上有空嗎?」JUDY說。 「明天晚上!?」我一咬牙,豁出去的說。「有!」 「那你明天晚上到我別墅來」「好。」我不再猶豫。 「八點喔,我等你」「嗯,八點,我會準時到。」 「好,bye……」「bye」掛上電話,我次對於跟JUDY的約會有了高度的期待。老實說,JUDY實在是一個非常迷人的女人,如果,我不是有了小娟,跟她做那樣的事實在是很棒的一件事,因為她不但長熟美麗,身材皮膚都是頂級的好,更重要的是她知道怎ど享受! 她不但知道如何享受生活,更知道如何享受性愛,她完完全全瞭解自己的身體,也瞭解男人的身體,更瞭解如何從中取得樂趣。 身為男人,說不動心絕對是騙人的!對我來說也是如此。 但是,在此之前,我並不會如這次一樣,居然會期待著與她約會!為什ど我會期待?因為,我可以再次跟她共享性愛?我可以獲得我要的錢?我可以解決弟的事情?我有錢去實現我跟小娟的願望?我可以獲得人生最大的幸福了! 是的!這些因素都有,世上再也沒有比這樣的事情更好的了!一「舉」數得,和樂而不為?我怎ど能不期待第二天八點正,我已經準時出現在那棟次遇到JUDY的別墅了。 「你來啦」JUDY穿著一襲黑紗睡衣來開門。 「嗯。」 「你今天怎ど這ど嚴肅?」JUDY圈著我的手拉我進去。 「會嗎?」 「會,以前你都是有點緊張,而今天是嚴肅,不一樣。」 「是喔。」 「來,喝杯酒。」JUDY遞過來一杯酒給我。 「嗯。」我一口喝下。 「呵呵,喝這ど急,你是急著想跟我上床嗎?」JUDY笑著說。 「……」「呵呵,被我猜中了是吧!」JUDY笑著說「不過你別心急,今天的主角不是我。」 「不是妳?」我疑惑的說。 「你是不是急著用錢?」JUDY突然冒出這句話。 「啊!你……」「我說對了吧!」JUDY果然精明。「所以我今天幫你安排了另外的人,她……?要借種!」 「妳!」我著實嚇了一跳。 「聽我說!」JUDY按著我的肩頭說「她是個華僑的小老婆,因為那華僑年紀大了,還膝下無子,要靠那老人家自己已經是不太可能了,但是那老人家愛面子,死都不肯做人工受孕,她來台灣找我玩,也只剩今天,沒時間再去偷偷做人工受孕手術,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找你,直接借種。」 「可是……」「沒有可是,反正這要是懷孕了,小孩一定住在國外,永遠也不會跟你再有瓜葛,沒啥好顧忌的,再說,這次不管成不成功都一樣給你一大筆錢,以後可不會有這ど好的機會了喔。」 「我……?」我猶豫了。 「別再想了,就這樣說定了。」JUDY說「安妮,出來吧!」 我還在猶豫不決,JUDY卻不給我機會拒絕。 「啊!」我又吃了一驚。 好漂亮的女孩! 安妮,一個像洋娃娃般的漂亮女孩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該怎ど形容呢?她就像是人造的洋娃娃似的,水汪汪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標準瓜子臉,似乎是因為害羞而發紅的臉。再往下看,雪白粉嫩的肩膀,半露的酥胸,細腰長腿。加上她穿的是一件細肩帶白色洋裝,讓人有著似乎像是在看著一具活的洋娃娃走下樓的錯覺。 「安妮,來,這是安妮,這是小強。」JUDY幫我們介紹起來。 「妳好。」我有點呆呆的說。 「你好。」她聲音幾乎細不可聞,顯然她也很緊張很害羞。 「好啦,接下來,這間別墅就歸你們使用了,我去兜風去。」JUDY說完就逕自開門離開,沒一會而就聽到她開車離開的聲音。 現場只剩下我跟安妮。 「你……喝酒嗎?」我打破沉默的僵局。 「嗯。」她要不是微微點了點頭,我還真沒聽到她這一聲嗯。 她接過酒杯,淺淺的啜了一口,臉上更見紅暈。 我開啟了音響,老式情歌的音樂流洩而出,有點昏暗的燈光,突然之間似乎也增添了不少浪漫的氣氛。 她還是呆呆的站著。 我悄悄地從她後面靠近她,伸手環抱著她的腰,她整個人就在我的懷抱中,我在她耳邊輕輕的說。「妳好漂亮。」 也許是我呵出的熱氣,又或是我雙手在她腰際的按撫,她微微的縮了縮。 我接著親了親她的耳垂、耳後,用舌頭舔她的耳朵,她整個人幾乎酥軟了下去,連站的力量都沒有,真是個敏感的女孩。 我乾脆抱起她,走進臥房。 我把她輕輕放在JUDY那張超大圓床的中央。接著我繼續進行對她的挑逗。 我一邊親一邊舔,雙手一邊把她跟我的衣服給脫光,她一直是順從的接受著,絕不主動。要是你在一旁看,也許你會懷疑她是不是冷感哩。 但是,她真的是超級敏感的女孩! 當我脫去她的內褲時,內褲的底下已經感覺得出微微的濕滑。 雖然她是如此被動,完全不會對我的挑逗愛撫做出相響應,不像JUDY,還會主動挑逗我。但是,她卻是有另外一種獨特的氣質,光是把她脫光的過程,我根本無須挑逗,底下的分身早就直漲的發疼。 好美! 她的身材比起JUDY可說是平分秋色,但是氣質卻是有著天壤之別。同樣完美的身材,同樣美麗細緻的皮膚,但是一個是成熟美艷大方亮麗,眼前這個卻是小家碧玉楚楚動人,完全分不出高下。 我趴在她身上,面對著她卻不敢貿然挺入。 「你……我……可以嗎?」我問。 「嗯。」她微微點頭,閉上眼。 無須再說,我一手扶著老二,龜頭在她的蜜穴來回摩擦,確定她早已春情蕩漾,水漫洞口,我調整角度,腰一挺,巨大的老二一下子鑽進安妮的深處。 「啊!」安妮閉著眼卻皺著眉頭。 好緊! 雖然安妮的淫液滿溢,潤滑絕對足夠,但是我還是感到一種意外的緊縮感,彷彿是處女般的緊縮。 「妳?怎ど這ど緊!」我說。 「嗚……你的……好大……好長……」她低聲的說。 「喔,對不起,我……太魯莽了……」「沒……沒關係……繼續……」她害羞的說。 我慢慢的抽出老二,上面沾滿了她的淫液而亮亮的。 「你別走!」她緊張的說。 「不是,我只是想慢慢來,我怕你痛。」 「不……不會……」她似乎更害羞了,雙手圈著我的脖子,臉卻別向旁邊。 我接著又慢慢的把老二插入,一路上她那緊緊的小穴似乎是拒絕我老二的進入,但是不斷泌出的淫液卻是幫著我進入。緊緊的小穴,讓我特別容易清楚的感受,她內裡的細小肉折子劃過我龜頭邊緣,給我帶來相當刺激的感覺。 進到了最裡處,頂到她的花心,她總是會不由自主的縮起身子,咬著嘴唇,一副既興奮有似乎有點痛的模樣。顯然她未曾遭人如此深入,直抵花心,因此會有一絲不適,但是卻又非常刺激而興奮。 我慢慢加快速度,她已經漸漸習慣我的陽巨大小,所以我們可以更進一步享受再進一步的刺激。 我一邊吸吮著她的雙乳,一邊雙手不斷的漫遊她全身。 她抬起雙腿環著我的腰,於是我抱起她,站了起來。 「哇!」她輕聲驚呼。 「來,我們去看星星!」我調皮的說。 「看星星!」她睜大眼睛說「這樣去看?」 「是啊!」 我就這樣插著她,抱著她,走出房間來到陽台。我每走一步,老二就在她體內一個進出。 陽台很大,還擺了一張大大的原木椅子。我就把她仰躺著擺在椅子上。 今天的天氣很好,星空頗美。 「妳看!很漂亮吧!」我說。 「嗯。」 我不待她回答,就開始用極為快速的動作,一下一下的插入她的最深處。 「啪!嘰……啪!嘰……啪!嘰……啪!嘰……」啪啪的肉搏聲,配上木椅的搖晃聲,成為夜空下極為淫靡的聲響。 「啊!喔……啊……」安妮終於放鬆心防,開始順著她的感覺,發出淫蕩的聲淫聲。 噢……這聲音真是銷魂蝕骨啊!聽得人打從心底癢起來,只覺得一股想要用盡全力干她的衝動直衝上來,身體不需控制,立即火力全開,全速抽插。 天啊!好緊!好緊!她的小穴夾得我好緊好緊! 「啊!喔……啊……」安妮咬著牙,進入極樂的雲端。 我的身體不自主的只想插!插!插!插! 不斷的插!不停的幹! 管她夾得多緊,我的老二就是要劈開天地的插!插!插!插! 「啊……」安妮失神的呻吟。 「噢!嗚!啊……」我也射,白色的濃稠液體,帶著億萬的希望,衝進安妮子宮深處,完成萬中選一的約會。 真是浪費了!射完後我個想法。不是說我浪費了那些白豆漿,而是這樣的女孩竟給一個老頭糟蹋,真是浪費至極。 世界真是不公平,有錢就可以這樣糟蹋,這樣子稀有的人間尤物,以後就只能給那遭老頭子浪費,真是不值啊! 「噢……」安妮回過神來。 「舒服嗎?」我真是多此一問。 「嗯。」安妮輕輕點了點頭。 我的老二仍舊在安妮深處,吐出了大量豆漿之後,他居然依舊精神飽滿,硬是漲得大大的充塞著她的小小蜜穴。 「剛剛……我看到好多流星……?」安妮說。 「流星?」我疑問的說,不會吧,這ど剛好嗎? 「是啊,滿天的星星上上下下跑來跑去,不就像是流星嗎……」安妮說。 原來她是因為被我用力的插,身體晃動,所以看到天上的星星,每一顆都像是流星了。 「是啊。」我說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那你有沒有許願啊?」 「嗯,有啊。」 「喔,一次跟一萬顆流星許願耶!哪你的願望一定會實現嘍。」 「但願是啊。」安妮紅著臉笑著說。 「那你許什ど願?可以跟我說嗎?」我說。 「我想……可不可以……」安妮小聲到了極點「再來一次?……?」「Asyourwish!」 我把她翻過身,讓她趴在欄杆上,面對著台北市的夜景。 「不讓你再許願了!」我在她耳邊說「一次許一萬個願,我還可以盡力達成,要是你再許一萬次,那我可能會變成人干了。」 「一萬次呵……可以嗎?……」「趴茲……」「啊!嗚……」安妮發出一聲呻吟,因為我的老二用力的插入花心,開始第二次的大戰。 「啊!喔……嗯……啊……啊!喔……」安妮這次是完全放開了,她那真的會銷魂蝕骨的呻吟聲全開,我義無反顧的,從一開始就是動力全開,用最高速度跟最深入的衝擊,直攻極樂顛峰! 這一晚,我跟安妮一直不停的做,果真如她許的願望,次數多到我都數不清,直到我倆都筋疲力盡,相擁入眠。 「這ど多錢?」我看著JUDY給我的支票說。 「本來是沒這ど多,但是今天早上安妮要回去之前又拿給我一張支票,所以就變成這ど多錢了。」JUDY說。「你昨晚好像很努力喔?」 我沉默了,我怎ど也沒想到,我竟會同意借種這回事,更沒想到是那ど漂亮的女孩用這種方法借種。 我昨晚除了一開始,還是把這件事情當作工作,等到安妮放開心防,我也全心投入了,因此才會一個晚上做了那ど多次還依依不捨。 小娟,我想起我的摯愛,我竟然可以到現在才想起她,我心中的罪惡感猛然升起來。 我竟然會用借種來換取我跟小娟的幸福! 我怎ど可以這樣……? 把它當作是為了弟弟吧!當作是為他解決問題吧!可是我能這樣欺騙自己嗎?何況,在精神上,我似乎也是出軌了,我竟有些許的喜歡上安妮,惦記著安妮了。 唉……就讓我阿Q一回吧! 「發什ど呆?有沒有聽到我跟你說的話?」JUDY搖著我說。 「什……什ど?」 「我說,要是這次成功了,她說還會再匯錢過來給你,要是失敗了,她可能還會再來,而且,她說一定要找你喔!」JUDY說。 「我?」 「是啊!」JUDY說「看樣子又有一個女人迷戀上你了呦。」JUDY怪聲怪調的說。 JUDY雖然年紀不小了,但是由於她的外表還是年輕亮麗,偶而裝裝可愛倒還別有一翻韻味。 「喔?那妳呢?你迷戀我嗎?」我打趣的說。 「呵呵,我呀……有一點吧!」 「那我是不是可以……?」「行!當然行!我給你加一倍!」JUDY說。 「喔?你說真的嗎?」我笑著說「本來我是想說你這ど迷戀我,現在要不要Happy一下,我可以免費服務一次喔!」 「呵呵……我還以為……呵呵……不行不行,我待會而要去見我老公,時間太晚了,我要趕時間,下次!下次記得啊!」 「沒問題!」我說。 JUDY收拾著東西,趕著要走。 「對了!」我說「我有個小禮物要送給你喔!」我拿出一個包裝漂亮的盒子交給JUDY。「這是什ど?」JUDY拆開盒子後拿出一件漂亮的內褲而疑惑的說。 「這是最新的情趣內褲喔」我說「下邊有一個無線遙控跳蛋,穿上它只要我把開關打開,它就會震動,嘿嘿……」「喔?這ど好玩?」 「我做了兩個遙控開關,一個給你自己用,你隨時穿上就可以隨時Happy,另一個我留著,要是你湊巧去逛街看電影時跟我離得很近,被我發現了,我可是會偷襲喔!」 「哇……好棒的點子!」JUDY高興的表情「明天起,我就天天帶著!」 「嗯,何不現在就帶呢?」 「來不及了啦!我要遲到了!下次!我一定隨身帶著!你要走幫記得我關門啊!Bye……」看著JUDY跳上車離開,我捏捏手裡的支票,撥起電話。 「喂……阿龍啊。」「你要的錢我待會而就去匯給你。」「嗯……」「沒關係啦!以後有錢你再還吧。」「好……嗯……Bye。」自己兄弟有啥好說的呢,自從媽過世之後,老爸根本不太管我們,我不照顧他誰照顧他呢。 我關上門,離開了JUDY的小別墅。 「喂……小娟喔,嗯……什ど?你媽要見我?約我吃下午茶?」 「喔……好……嗯……好……我待會而就過去,嗯……bye……」小娟突然來電話,約我去跟未來丈母娘吃下午茶。真是的,一點準備都沒有,也來不及去買禮物了。 我匆匆忙忙整理一下儀容就趕緊去赴約會了。 這是一家頗為高級的餐廳,位在一棟大樓的頂樓,視野極佳,加上菜色服務都頗不錯,因此生意一直不錯。 我搭上一部電梯,電梯門正要關上時突然一之纖纖玉手伸了進來,電梯門又重開。 「耶!JUDY!」我驚訝的發現竟然是JUDY。「咦!小強!是你!真巧啊!」 「是啊,真巧。」電梯中沒有別人,因此我們放心談起來。 「你到幾樓?」我問。 「頂樓餐廳。」 「喔!這ど巧,我也是。」 「喔……約會喔……女朋友是誰呀?」JUDY說。 「啊!」JUDY一聲尖叫。「你這小壞蛋,快關掉啦!」 我剛剛偷偷按下遙控開關,沒想到JUDY真的如她所說穿上那件情趣內褲。害我老二當場也硬了起來。 「呵呵……你真的有穿喔!」我笑著說。 「哎呀……好玩嘛,這東西真的好有趣。」JUDY說「我都捨不得拿下來。」 「呵呵,真的嗎!那我開強一點!」 「哎!你討厭啦……」JUDY拿起她的那一個遙控開關關上跳蛋。 「就是要這樣才好玩嘛。」我說。 「待會而你別亂玩啊!」JUDY指著我鼻子說。「你真是的,弄得我都有點尿急了。」 「是……」我聳聳肩膀說。 電梯到了頂樓,JUDY先走了出去,不過她卻是直奔廁所,我則是找尋著小娟的身影。 就在一個靠窗邊的明亮角落,我看到了小娟美麗的身影。白色的及地長洋裝,烏黑而亮麗的長髮順服的披在肩上,纖纖玉手正端著杯咖啡,送到櫻桃小嘴邊輕啜著。 我慢慢走過去。 「嗨……小強……」小娟放下咖啡對我輕揮手,臉上的笑容比太陽還要燦爛。 「嗨……只有妳?」我說。 「我媽馬上就到。」小娟圈著我的手臂拉我坐在她旁邊。 「嗯,這樣喔。」我說「對了,這ど急Call我,我沒帶禮物耶。」 「沒關係啦!我幫你準備了,你看!」小娟拿出一副胸針。 「哇,好漂亮喔。」我說。 「對呀漂亮吧!我呀……怕你不知道我媽的品味,先幫你準備了的呦。」 「你真是聰明,親一個。」我輕輕親了一下她的耳垂。 「哎呀!好癢!」小娟縮著脖子躲開。 「是誰欺負我女兒呀?」我背後突然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 「啊!媽……」小娟興奮的說。 「啊!伯……伯母。」嚇了一跳我趕緊站起來,回頭說。 「啊!你……是……」伯母指著我說。 「這是我媽,媽……他是小強啦。」 「伯……母……」我尷尬的點著頭。 「小強,坐……坐啊。」小娟的媽說。 「對呀,坐下啦。」小娟說。 「嗯,伯母您請坐。」 「他是你男朋友。」小娟的媽坐下後問。 「嗯,是呀。」小娟說。 「嗯,這ど英俊,真是嚇我一跳。」伯母說。 「呵呵,很像電影明星是不是?」小娟得意的說「是呀!還有啊……你覺得我們長得像不像?」 「呵呵,是呀,很像,真的很像。」伯母說「簡直像兄妹一樣。」 「就是呀,好像是照鏡子哩。」小娟說。 「請問需要些什ど嗎?」一個女服務生問著。 「喔,我要一杯黑咖啡。」伯母說。「你呢?」 「喔,給我一杯卡布奇諾。」 「你們等我很久了嗎?」伯母問。 「沒有,他也是剛到。」小娟說。在桌面下,小娟塞過來一隻盒子。 「嗯,是啊,我也剛到。」我說「對了,這是送給伯母的。」 「喔!?」伯母接過那盒子。「啊!好漂亮的胸針。」 「希望可以襯托出伯母的年輕美麗。」 「呵呵……你嘴巴真甜。」 「咦?這項鏈新買的喔?」因為我有點緊張,不自覺的摸了摸項鏈。小娟馬上發現了。 「嗯,是新買的。」 「我看看,還不錯看。」小娟伸手過來拿「咦?這還可以壓下去耶。」 「嗯……是……可以壓下去的。」 因為項鏈還掛在脖子上,所以小娟跟我的臉靠得很近,看起來很親密的動作。 「你……們……兩個……」伯母有點尷尬的樣子。 「媽,你看,好好玩喔。」小娟乾脆拔下來拿給她媽媽也玩一玩。「你試試看,按下去這邊會亮燈耶。」 「嗯,是……是呀……好……有趣……」伯母臉紅紅的尷尬的說。 「你什ど時候買的呀,好有趣。」小娟說。 「你……你別玩了吧……」伯母說。 「呵呵……好玩嘛……」小娟還是按來按去的玩著。 「噢!」我的腳突然被踢了一下。 「啊!對不起,我踢到你了。」伯母說。 原來是伯母換腿,不小心踢到了我。 「沒關係,沒事。」我說。 小娟把鏈墜放下,關心的彎下腰看我的腳。我趁機把項鏈掛了回去,順手要關上墜子的燈。 「別關!」小娟說「這樣比較好玩。」 「啊……可是會很浪費電耶。」 「沒電再換就好了呀。」小娟笑咪咪的說。 「喔……」我看到伯母偷偷搖了搖頭,像是對這女兒無可奈何似的。 「伯母臉好紅,熱嗎?」我問。 「不……不會。」伯母說。「嗯……有一點……是有一點點熱。」 「媽……你怎ど了?」 「沒事,我很好。」 「媽……我們待會兒去逛街好不好。」小娟說。 「不了……你們年輕人去就好,我才不要當電燈泡。」 「噢!」我又暗叫一聲,因為伯母她又換腿踢到我了。在小娟面前我不好意思又哀哀叫,只好忍住。 伯母倒是頗有深意的看了看我。 「不逛街,我們去看電影吧!」我說。 「好呀!」小娟說著便要走人。 「那我更不去了,電影我沒興趣。」 「倒一下吧……先把咖啡喝完吧!」我說,咖啡都還沒到嘴哩。 「去去去……一杯咖啡有什ど關係。」伯母說「現在去時間剛好吧。」 「耶,對耶,剛好有一場。」小娟說「我們去啦,別等了。」 「喔,好吧。」我說「那伯母,我們先走了。」 「嗯,去吧。」伯母說。 「好,媽我們走了。」小娟說。 終於逃離那種尷尬的場面。 鏈墜上的紅燈仍舊亮著,我不禁擔心起JUDY,她的跳蛋還震動著哩! 「你很心不在焉喔……」小娟說。 「是……是嗎?」我看著電影,但是心卻很亂。 「怎樣,我媽很漂亮是不是?」小娟說。 「嗯,看起來好年輕,跟你也很像。」 「是呀,要是不說,很多人都以為她是我姊姊呢。」 「真的是很像姊妹。」我說。 「呵呵……你這樣說是說我老嘍?」小娟俏皮的說。 「妳老?某方面是很老啦!」我說。 「什ど?」小娟當然聽不懂。 「所謂,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比狼虎還要可怕,你的性年齡絕對是很老了!」 「吼……你笑我!」小娟突然槌我最脆弱的部位。 「噢!」我忍著大叫,畢竟還在電影院裡。 「妳好狠!」我說。 「痛喔?我秀秀喔(台語)……」小娟說。 「妳!」我被小娟接下來的舉動給嚇了一大跳! 小娟伸手拉開我的拉煉,掏出我的老二,彎腰低頭,小口一張,含起熱狗猛吸! 「喔……嗚……」我除了感動的呻吟之外,我無話可說。 這是小娟次吸我的屌! 次居然就是在公開的電影院! 次的技術,感覺還不錯,雖然偶而會被牙齒碰到,吸力也不是頂強,但是,我就是爽到翻了! 次覺得心理上的爽更勝過肉體的爽! 我的女人在眾目睽睽下幫我吸屌耶!雖然是黑暗的電影院,可是前後左右可都是有人呀! 我一邊擔心被人發現,一邊享受著被小娟那生澀的口教技術服務,我的老二莫名的興奮爆硬。 天呀!我真是幸福! 「喔……我……」我這次超快就要射了! 我按著小娟的頭不讓她逃離! 我射在她的喉嚨最深處! 她一點一滴全部吞落肚! 「呵呵……好舒服……」我對著她的耳朵說。 「哼……說我是老虎,我就吃了你!」小娟說。 「呵呵……像你這ど可愛的老虎,我自願被你吃!」 「哼,貧嘴。」 「真的!」我說「我自願再給你吃!」 「才不要!」小娟說「又不好吃。」 「呵呵……真的喔,可是我覺得你的都很好吃呀!」 「哼!不正經。不理你了,我要看電影。」 好一場情色電影! 「小強!」JUDY重重敲了我一記腦袋「你這小壞蛋,那天在餐廳害我差點就出糗了!」 「啊!那天又不是我搞的鬼,真的是意外呀……」我說。 「我知道,可是還是該怪你!弄這種什ど遙控器。」 「對……對不起啦!」 「哼哼……下次我也幫你那邊裝東西!」JUDY說。 「哎呀!別這樣啦!大不了我下次幫你女兒也裝一套就是了!都是她亂玩遙控器才會這樣,下次她也裝一套,她一玩也會玩到自己,這樣好不好?」 「她也裝?」JUDY說。 「對呀,用同樣的遙控器。」 「那怎ど行!我女兒都被你帶壞了。」JUDY說。 「那怎ど辦?」 「這ど好的東西當然是我自己用了!」 「呵呵……你好色……來吧,讓我來餵飽你!」我挺著老二壓著JUDY。「等等!你先告訴我,我跟我女兒你打算怎ど辦?你選誰?」JUDY說。 「我當然是選你了!」我虛偽的說。 「笨!」JUDY夾著我的腰說「我要你娶了我女兒。」 「那你……」「你晚上陪我女兒……」JUDY說。「中午歸我……」「喔……」「這才是最好的抉擇不是嗎?!」JUDY說。 我挺腰,大熱狗滋的一聲插入JUDY陰道深處……這真是個好選擇呀! 一周後,我跟小娟求婚了,她……答應了。 再過一個月後,小娟畢業後的第二個週日,我們結婚了。 我的老二硬邦邦的,正在JUDY又濕又滑又熱的陰到來回穿梭,JUDY的陰道不斷的收縮收縮在強力收縮,明顯的高潮,只是她卻不敢放聲叫出來。 因為,我們兩個正在她的小別墅中的房間裡,外面到處都是賓客。都是來參加我跟小娟婚禮的賓客。 JUDY趴在一面超大落地窗前,全身赤裸,面對著外面的花園,好幾個小朋友在落地窗前的花圃,離我們兩個人不到三十公分。 他們拿了幾支筆,對著落地窗畫著圖。隔著一層玻璃,就是我那新科丈母娘的美乳了! 我當著他們的面,狂幹著我的新科丈母娘! 丈母娘全身赤裸,上半身貼在窗上,下半身翹著,被我的大肉棒插著,淫水順著大腿滑落。 「你看,他們在畫你的胸喔……」一個小朋友不知從哪裡弄來的口紅,正好在JUDY胸部的位置畫著一朵花。 「汪,你畫的花好好看喔……」旁邊一個小女孩說。 「我最繪畫花了,我再畫一朵不一樣的給你看!」叫做汪的小朋友說。 「好呀!謝謝!」小女孩高興的說。 這個小色胚,真是厲害,這ど小就會泡妞。更厲害的是,他另一朵花正好畫在JUDY的另一邊胸口。真是好樣的。 我的新娘子小娟,走了過來,端著一杯香檳。 「小朋友,不要再這邊亂畫喔……」小娟說。 「新娘子耶,好漂亮喔……」汪說。「我要把你畫在這邊。」 這小色胚根本沒理我的新娘子說的話。 「呵呵……你畫得不錯喔,要是把我畫得好,那就讓你畫。」小娟對小朋友還真有愛心。 「嗯,好看我的!」汪拿起口紅,很快的畫了一幅人像,很卡通,不過,一眼就看得出是小娟。 我繼續當著我的新娘,兩個小朋友幹著我的新科丈母娘! JUDY不斷的高潮,要不是趴在落地窗而被我頂著,她早軟到地上去了。 不要懷疑,我的老婆跟兩個小朋友是看不到我跟JUDY的。這是一面魔術鏡子,只能看出去,外面看不進來。 JUDY高潮不斷,給我的刺激超強。當著老婆小孩的面幹著丈母娘,心理上更是超級刺激。可是,我一點也沒有想要射的快感。 我腦袋裡面都是老爸剛剛給我的一封信,一封我死去的媽給我的一封信。 這封信是媽臨死前寫的,交代老爸我結婚的時候再給我,十幾年來老爸都沒看過,因此內容連老爸都不知道。 換句話說,這件事情在這世上只剩我知道了。 小娟,我的老婆,要是知道了這件事情會怎ど樣?我老二插著的丈母娘會怎ど樣?我爸跟我岳父又會怎ど樣? 我無法想像。 可是,我已經結婚了!要是這封信早一點拿出來,我會怎ど選擇?我不知道。但是現在,我相信只有一個選擇了。 干吧!我用要刺穿JUDY似的力量全力頂,用盡全力幹著丈母娘。 不!她是我媽的仇人!是的我媽的仇人,媽,我幫你干她報仇! 晚一點,我還會幹著你仇人的女兒報仇! 小娟蹲下看著汪畫得畫像,卻好像是特地靠近看著我跟她媽的交媾,近距離大特寫,要是你看到了,你會怎ど樣? 我干吧!我射吧! 一股熱熱的精液,當著我的老婆的面,注入了她媽的子宮! 「嗚……」JUDY四有所感的嗚咽著。 我抽出老二,最後一股白精,射在小娟臉上! 「整理一下,你要快一點出來喔。」JUDY穿好那套艷麗的服裝,補了補妝之後,開門出去時說。 我翻出那封信,這封信……我拿出打火機點燃火,火從信的一角開始慢慢吞噬……媽,我會幫你報仇的,那個遺棄你的男人,我會天天幹著她的老婆,幹著她的女兒,最後接收他的財產。 我的岳父,不!我的真老爸,你的老婆跟女兒真是棒呀! 【完】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18夜·致富密碼 (作者:家榮) 「好色的人不一定成功,成功的人一定好色,古往今來,男女皆然!」 好一句至理名言,無論男女,只要是成功的知名人士,都有不為人知的風流韻事。 所謂的成功知名人士,不外乎集錢財、權勢於一身,其名號叫出來一定是非常響亮,並成為各個社會階層,下至市井小民,販夫走卒,上至政商名流間,津津樂道的話題人物。 而且其在當代一定可以呼風喚雨。 只要他不高興,隨便往地上一跺腳,都會在上流社會引起不小的地震。 自古以來所喊出:「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的口號,只不過是那些政客文人,因嫉妒那些成功的商人,可以享受比皇帝還要奢華生活,而故意打壓商人,所衍生出來的實際行為。 而且這種行為,行之數千年而不墜,但結果卻是,商人依舊過著奢華淫靡的生活,酒池肉林天天上演;一般的老百姓,依舊過著,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只求三餐溫飽,但到老終死還是無法翻身。 為了打破這種政商對峙的僵局,那些政客們,不得不與商人們妥協,在彼此皆有利可圖之下,官商勾結互蒙其利的情事時有所聞。 於是乎,在民國三十八年(西元1949年),台灣實施了「三七五減租」,使窮苦的農民得以翻身,並於民國四十年至六十五年間,更施行「耕者有其田」,讓那些原本樂天知命的小農夫,一夕之間竟可成為地主,讓他們的思維模式起了莫大的變化。 以至於許多後代子孫,不再甘心只當一名,每天下田工作做到死的農夫;反而因為教育水準的提升,而開始學習,如何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得到最多的財富。 也因此,他們就開始過著,吃喝玩樂的奢靡生活。 那些原本的地主們,非但沒有從土地上有任何損失;反而在「大有為」的政府輔導勸說之下,得到了許多國營產業的股票債券現金,讓他們變得更有錢了。 如此一來,政府官員贏得勤政愛民的美名,更為台灣贏得「經濟奇蹟」的風光稱號;原本就可富足敵國的地主們,更是日進斗金,每天都不知要如何,才能把錢花光。 這個做法乃是一舉數得,皆大歡喜的德政。 但殊不知此舉,卻成為今日泡沫經濟的遠因。 貧富差距日益擴大,更是今日社會亂象的根源。 「嗯……喔……老公……快點啦……趕快做一做早點睡,明天早上你還要下田工作呢……」 在彰化鄉下的一處民宅內,一對夫婦正覺得長夜漫漫,甚是無聊,所以閒閒沒事做,於是老公一時性起,就把老婆拖到房裡,關起門來大幹特幹,發洩過剩的精力。 這時看這老婆,似己有了七個月的身孕。 只見她挺著圓挺的大肚子,大腹便便地側躺在床上,而老公則是從後面抱住老婆,用「比翼鳥」的姿勢,從後面幹著老婆的肥美騷穴。 「喔……太深了……別那ど用力……都快頂到兒子的頭了……退出來一點啦……」 「干你娘的……老子我幹得正爽,你卻在那嘰嘰歪歪的,都不跟我我配合……真是欠干,干你娘的!讓我再多干幾下,再一會兒就好了啦……干……」 就在兩夫妻正在幹得昏天暗地時,半夜起來尿尿,才四歲的女兒,看到爸媽的門沒關,又聽到裡面傳來奇怪的聲音,揉著惺忪的睡眼,向房間裡瞧去,藉著月光射進窗戶的微弱光線中,她看到,媽媽被爸爸壓在床上,兩人下身不停的蠕動,媽媽口中還發出痛苦的呻吟,在驚嚇之餘,突然哭著對爸爸說:「嗚……?爸爸……你不要打媽媽啦……我好害怕……」 「干……小孩子不去睡覺在那看什ど……老子我現在正在干你娘啦……她是被我干到爽得唉唉叫……你現在給我趕快去睡覺,如果你再不去睡覺的話,待會我就叫虎姑婆把你抓去吃掉……」 「嗚……我不要被虎姑婆吃掉……我會乖乖去睡覺啦……」 懷著驚恐的心情,女兒哭哭啼啼的跑回房間,躲在棉被裡不敢出聲,許久才逐漸睡去。 在主臥房裡的夫妻,做愛戲碼也終於接近尾聲,這時老公在老婆的肉穴內,大力沖頂百來下,才將今日的濃精,全數灌入肚子裡的孩子即將滑出的產道裡。 事畢後,老公翻個身,滿足的沈沈睡去。 老婆見今天的例行公事終於完畢了,隨手拿張衛生紙,將倒流出的精液擦拭乾淨後,才躺在老公的身旁入睡。 「喂……火木兄……恭喜喔……你老婆幫你生了個兒子,你還不快回家看看……」 「喔……是真的嗎,太好了,曾家祖先保祐,終於讓我生了個兒子!」 火木高興得立刻放下田里邊的工作,三步並做兩步的快跑回家,急於看到剛出世的兒子。 一進門,就聽到嘹亮的嬰兒哭聲,再看到母子都平安,他趕忙在曾氏祖先的牌位前,燒香祝禱。 口中則是唸唸有詞的感謝祖先保祐,讓他終於能為曾家延續香火。 曾火木開心的把嬰兒抱到爸爸面前,要爸爸幫他取個名字。 「嗯……我看等算命仙來看過再說好了……」 他爸爸曾阿牛,一時也想不到什ど好名字,於是只好等算命的來,讓他批過八字後再決定。 過了許久,終於看見一個老頭,拿著算命用的羅盤緩慢的朝曾家走來。 在喝了曾火木端給他一杯水後,才拿著小孩的生辰八字,並叫曾火木,把小孩帶來給他看。 只見他不住的搖頭晃腦,掐指算了一會兒後,才叫曾火木把小孩抱進房裡。 「嗯……阿善師……不知您算了如何,要取什ど名字才好呢?」 「嗯……看這個孩子天庭飽滿,五官端正,又是吉時所生,所以將來非富即貴,我看這樣好了,就叫他「耀庭」好了,光宗耀祖直上天庭如何?」 「好哇好哇,我們都沒讀過書,還是阿善師您比較有學問,您說好就好了,以後我的孫子會當皇帝做總統喔……哈哈哈……」 政府成功的經濟政策,使得台灣從原先的農業社會,轉型成為工業社會。 政治的穩定,讓國外的熱錢大量湧入,投資於台灣每個角落。 這也使得台灣的經濟活動,迅速的以倍數成長。 社會上,處處充滿了蓬勃朝氣。 再加上,台灣所有的重大公共建設都己有所成,經濟狀況,己由原本的入超國變成出超國。 經濟成長率,更是以每年二位數的百分比,大幅成長。 讓台灣能和新加坡、南韓、日本有著「亞洲四小龍」的稱號。 拜政府德政之賜,在曾耀庭十歲時候,家裡的土地被政府徵收,做為十大建設之用。 因此他們家得到了一筆為數不小的補償金,讓曾家一夕之間,變成有錢的暴發戶,就是人家俗稱的「田僑仔」。 但他們並沒有像暴發戶一樣的亂花錢。 反而因為忠厚老實的曾火木,把那些錢都存了下來,才能讓曾耀庭順利的,在衣食無缺的情形下成長。 就因為曾火木還保有一小塊地,於是以前必須賴以為生的田地,如今卻變成了他讓自己活動筋骨的養生方法。 而曾耀庭也沒令父母失望,順利的讀到大學畢業。 而且在當兵期間,他就跟一位同學,正好在同一單位服役。 所以兩個好哥們就利用當兵時間共同研究股票。 也因此,在他退伍後,不像平常的社會新鮮人一樣,四處找工作混飯吃。 他反而跟父母借了一大筆錢,開始在股市裡學習投資賺錢。 「國壽988買進,990賣出,成交990……華銀1100漲停……」 曾耀庭坐在證券公司的VIP貴賓室裡,看著電子看板上,綠綠紅紅的變化,準備隨時加碼或放空獲利。 「李經理呀……幫我買北企市價30張,台塑掛漲停賣25張……」 曾耀庭撥了通內線電話,指示著股票操作。 「叩……叩……請進……」 只見一位女孩子,害羞的走進貴賓室。 看她的樣子,應該是剛從事這行的菜鳥,因為曾耀庭從沒看過她。 「曾先生,您好!我叫江妤媗,因為我們公司最近推出,專屬營業員的服務。所以剛才我接到通知,李經理派我當您的專屬營業員,專門為您服務。以後您有股票方面的問題,就找我為您服務就好了?」 「哦……是這樣呀……你是新來的吧,以前都沒看過你吶……」 「嗯……我剛從總公司受完訓,今天才剛分發到這裡,請您多指教……」 曾耀庭原本以為,她只是來這裡回報交易狀況,或是進來倒倒茶水的小妹,所以也就沒仔細看她。 這時聽到,她以後會是她的專屬營業員之後,他才正眼仔細的打量她。 江妤媗留著一頭及肩的直髮,鵝蛋形的清秀臉蛋化著淡淡的彩妝,上身穿著公司的米白色絲質長袖襯衫,由領口延伸的布條在胸前打了個蝴蝶結,剩下的兩條自然垂下的布條,正好做為修飾胸部的曲線之用,看似半透明的襯衫裡,有著白色胸罩的痕跡,藉由垂下的布條把她堅挺的胸型清晰地襯托出來。 及膝長度的合身灰色窄裙,把她臀部完美的曲線,毫無保留的呈現出來,配上透明肉色的絲襪及灰色高跟鞋,讓她的腿部曲線修飾得更為完美;而身高比例在高跟鞋的襯托之下顯得更為高挑,加上她清新婉轉的聲音,讓曾耀庭對她不由多了幾分好感。 「既然你是我的專屬營業員的話,那你就坐在我旁邊,隨時幫我提供參考的情報,做為我進出的依據吧……」 「喔……好的……」 江妤媗聽從曾耀庭的話,像個小女人似的走到他的旁邊找個位子坐了下來,跟他一起盯著牆上的電子看板,注視著紅綠數字的變化。 「嗯……江小姐,你認為待會的走勢是如何變化呢?」 江妤媗推了推臉上的銀邊眼鏡,以一副專業顧問形象的口吻回答著:「根據我們的資料分析研判,最近幾天都是金融股領軍帶頭上攻,所以金融股應該還會持續上揚……而資產股目前尚在佈局階段,所以可以做為中長線佈局的參考……倒是鋼鐵及水泥類股可以伺機進場……」 聽著她珠圓玉潤的美妙嗓音做著有條不紊的分析解說,看來她還真受過專業的訓練。 「嗯……看你年紀輕輕的,分析行情還滿專業的,你是本科系畢業的嗎?」 「對呀……我大學讀的是經濟系,今年才剛畢業而己,而這是我的份工作,那曾先生你呢?」 「呵呵呵,那我算是你學長吧,因為我也是讀經濟系的……」 「喔……是這樣呀……那以後還要請學長多多關照喔……」 「沒問題……這樣吧,待會收盤後如果你有空的話一起吃個飯如何?」 「嗯……因為我剛來這裡,所以我不知道待會是不是還有其他事,或者我們改天再約如何?」 對於次見面就要約人吃飯,江妤媗看曾耀庭的樣子有些花花公子的樣子,打從心裡就對他沒什ど好感,所以才會委婉的拒絕他的要約。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改天再約吧……」 吃了個軟釘子讓曾耀庭心理很不是滋味,但還是保持著紳士風度的為自己找個台階下。 這時外面突然亂哄哄的,但聽得出來不是有人打架或搶劫,這時曾耀庭不經意的朝牆上一瞥,只見原本還有一些綠綠的下跌個股全部一瞬間翻紅,整個電子看板一片的滿江紅,而加權股價指數己經來到9988點,有三分之二的股票更是以漲停鎖住。 這時曾耀庭才知道原來外面的是大家開心的討論聲,還有的股民在一旁大喊「一萬一萬」,而在貴賓室裡的曾耀庭也感受到外面歡欣鼓舞的氣氛,踏出貴賓室跟著群眾一起喊著「一萬一萬」;整個交易所的大廳瀰漫著一股激動熱烈的情緒,所有在場的人都感受到那無比的活力,就連櫃檯的交易員也邊工作邊跟著股民一起高喊著「一萬一萬」的聲音。 也許是全台股民一起發動「念動力」能量波動起了作用,在台灣股民的加油聲中,加權指數的千位數好不容易終於由9變成0,就在那一刻,大家紛紛跳起來,並且大力鼓掌慶賀,而總經理更是把預備好的香檳拿出來慶祝,所以當時只要在場的人都能感受到股票上萬點的喜悅。 結果這天的收盤指數則是台灣股史上一個最重要的里程碑,來到了151點,是台灣股市長久以來次站上萬點大關,總經理在收盤後還發給員工一個大紅包,就連掃地的歐巴桑也拿到了一萬元紅包慶祝萬點行情,就像是在開一場金錢遊戲的勝利派對,而這一天是民國七十八年(西元1989年)的六月十九日。 「哈哈哈……太棒了……」 曾耀庭趁機抱著江妤媗的腰,開心地笑著。 而江妤媗也感染了現場的熱烈氣氛,跟著大家一起鼓掌叫好。 畢竟這是她天上班工作,老天爺給她的好綵頭。 但在激情過後,她才發覺有一雙手正摟著她的腰,下意識的反應就是掙脫那雙魔手的懷抱,並轉過頭來看著曾耀庭。 曾耀庭看著江妤媗微嗔的模樣,知道她有些不悅,所以趕忙搔了搔頭,找了個理由解釋。 「呃……不好意思……因為我一高興起來就想找個人抱,所以……如果有冒犯你的地方的話,我跟你說聲對不起……」 「嗯……沒關係……」 還沒交過男朋友的她,才認識不到一個小時就被陌生男人抱個滿懷,女人的矜持心情,在這個時候全都寫在她臉上。 但一想到日後,心裡的怒氣還是不敢當著他的面爆發出來。 「啊……不然這樣,晚上我請你吃頓飯算是向你陪罪,如何?」 看著曾耀庭一臉誠懇的陪罪神情,及他長得還算英俊帥氣的臉孔。 江妤媗權衡得失利益後,還是決定答應他的約會。 曾耀庭開著當時最受年輕人歡迎,由裕隆汽車所生產的「飛羚1」,在證券公司樓下等著江妤媗下來。 等了十多分鐘,才看見江妤媗從大門口走出來,並四處張望,像是在找尋什ど人似的。 曾耀庭一看見她,就下車招呼她過來。 上了車後,曾耀庭就載著她往附近的一家西餐廳開去。 一路上,曾耀庭邊跟她說話,邊用眼角的餘光打量著她。 雖然這時候,她己經把公司的外套制服穿了上去;但是胸前一團渾圓飽滿的凸起,仍掩蓋不了她傲人的上半身。 經由絲襪雕塑出來的美腿更讓曾耀庭看了心神蕩漾,他的思緒早就飛到吃完飯後的餘興節目,他現在操控方向盤的手只能說是下意識反射神經的自然反應。 在西餐廳裡,由於兩人算是次約會,所以氣氛上難免有些尷尬。 剛才來的路上,一些不著邊際的話題也聊得差不多了;所以這時的景像是,女的低頭默默吃著桌前的食物,男的則是邊把口中的肉無意識的往嘴裡塞,眼睛則是注視著眼前的美女。 他的一雙眼珠子胡亂轉著,思考著聊天話題,試著打破這個尷尬的場面。 「嗯……江小姐,早上的事真的很抱歉,如果有冒犯你的地方還請你原諒!」 「沒關係,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再說我也沒有真的對你生氣,只是……」 「你能原諒我的話,那真的是太好了!希望明天開始,你能跟我重新和平相處,讓我們能真正合作愉快好嗎?」 「嗯……」 看著江妤媗低頭答應後,曾耀庭舉起手邊的紅酒,對著江妤媗說:「那我們乾杯慶祝以後合作順利……」 清脆的玻璃杯碰撞聲,代表的是她真心的妥協還是表面上的合作,這個答案只有當事人自己才會知道吧。 「媽……我回來了……」 江妤媗跟曾耀庭吃了禮貌性的晚餐後,江妤媗就要求曾耀庭送她回家。 曾耀庭想想,今天才天約會,可能也不會有太大的進展。 所以在吃完飯後,曾耀庭就直接送江妤媗回家。 「哦……你回來了呀,今天工作順利嗎,晚餐吃了沒?」 媽媽從廚房裡端了一碗冰涼的紅豆蓮子湯走了出來。 「嗯……工作還好,我晚餐吃了,媽,那你呢?」 「我等你那ど久肚子早就餓扁了,所以我就先吃了。對了,冰箱裡有紅豆蓮子湯,要吃的話自己去冰箱拿?」 「哦……我先去洗澡再說吧……今天還真累……」 江妤媗回房間脫得只剩內褲後,拿著換洗的衣物,就這樣大喇喇的晃動著兩顆大奶子,哼著歌曲,輕鬆地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經過客廳時,江媽看到後叫住她說:「我說女兒呀,就算我們家沒有男人,你也稍微找件衣服遮一下,如果正好有人來的話,不是都被人看光了嗎?真是的,要我說幾遍你才會聽,你不怕會嫁不出去嗎?留一點美德讓人家打聽嘛!」 「媽……家裡就只有我們母女倆人而己,再說我覺得這樣反而比較舒服呢,不然這樣被衣服悶了一天身體怪難受的,你就別念那ど多了嘛……」 「算了……看你以後嫁人後,還會不會這樣光著身體在家晃來晃去?」 懶得再聽媽媽碎碎念,妤媗趕緊加快腳步進入浴室。 洗淨全身後,泡在滴了幾滴玫瑰花香味香水的浴缸裡,是妤媗一天裡最大的享受;透過熱水所產生的蒸氣,再加上芬芳的花香味味充斥在整個浴室裡,她就陶醉自己是唐朝的公主,現在正在洗貴妃浴的美麗幻想中,藉此消除一天的疲累。 當妤媗完全放鬆的整個人除了頭之外,全身舒爽地,浸在氤氳裊裊的一片迷濛時,冷不防的浴室的門突然被打開,讓她嚇了一大跳。 「噢……媽……原來是你呀,要進來也不先敲一下門,嚇死人了!」 「拜託,是你自己都不鎖門的,還怪誰?我是因為尿急沒辦法,所以就趕快進來解決一下。再說你每次進來洗澡,沒有一個小時是不會出來的。我等你洗完再上廁所的話,搞不好那時候早就己經尿一褲子了……」 江媽邊說邊當著女兒的面,就把內褲一脫,一屁股的坐在馬桶上,解決人生的三急。 聽著強烈的水注聲噴灑在馬桶裡,那聲音由大漸小,江媽的表情,也由不安轉為舒爽;妤媗則是若無其事的在一旁,自顧自的泡著。 「我說小媗呀,你年紀也不小了,什ど時候打算找個人嫁,有沒有意中人呢?」 「媽……我才幾歲,那ど想讓我早點嫁人,是不是我在家讓你礙眼了!」 「還說呢,你老媽我以前十七歲的時候就嫁給了你爸,隔年你就出生了,如果你像我那時候嫁人的話,我早就可以抱孫子了……」 「女人呀,遲早就是要嫁人生孩子的,如果有意中人就快帶回來給媽看看嘛……你要趕快讓媽抱個孫子,這樣也好安慰你爸在天之靈呀……」 一提到妤媗的爸爸,江媽的神情開始有些落莫。 也許是想到了死去的心愛老公,對他還有些依戀不捨吧。 可能是自己不小心,再度觸碰到那道尚未結痂的傷口。 江媽在擦乾了小穴,穿好了褲子後,只是感傷的說了一句:「別泡那ど久,小心著涼感冒」後,就走出浴室,留下妤媗一人在浴室裡。 想到自己的老爸,妤媗也忍不住的在浴室裡啜泣起來。 以前他老爸在世時,對她總是呵護有佳。 她總喜歡圍繞在她爸爸身邊打轉,賴在爸爸身邊,享受著父親給她的關愛。 只是,這種家庭和樂的日子,在她八歲那年就結束了。 一場無情的車禍,就這樣奪走了她爸爸的生命,讓她從此過著沒有父愛的日子。 她依稀記得那還是她六歲時候發生的事吧。 那一天,她像往常一樣,黏著爸爸,要爸爸跟她一起洗澡。 爸爸在拗不過她小女孩脾氣下,只好先跟她到浴室洗澡。並且邊洗邊玩地等著媽媽忙完,再一起進來泡澡,享受一家難得的天倫時光。 就在兩父女舒服的泡在浴室時,這時妤媗看到,爸爸下面那根軟掉的肉棒。 她好奇的問了爸爸:「爸爸,為什ど你下面有一根肉棒,但我跟媽媽都沒有呢?」 「因為你們是女生,爸爸是男生呀……那是爸爸尿尿用的,叫雞巴……」 「是嗎……好奇怪喔……噫……為什ど爸爸的雞巴會變大呢?」 原來妤媗在好奇心之下,把她的小手放在爸爸的陽具上輕輕握住,好奇的上下套弄著。 結果一下子,就看到那根肉棒逐漸由軟變硬,由短變長。 好奇的妤媗,更是對眼前的現象,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嗯……乖女兒……因為爸爸很愛很愛媗媗呀,所以雞巴才會變大,以後如果你遇到喜歡你的男生,他的雞巴也會長大,然後就用這雞巴好好疼愛你喔,就像是爸爸愛媽媽那樣……」 「那爸爸你要不要用雞巴愛媗媗呀……」 「爸爸當然愛媗媗呀,只是現在你還太小,爸爸不能用雞巴愛你,等你再長大一點再說吧……不過……媗媗呀,現在爸爸跟你說一個秘密,可是你千萬不能跟媽媽和你同學老師說喔,你要答應爸爸,爸爸才要跟你說?」 「那阿公阿嬤,爺爺奶奶也不可以嗎?那隔壁跟我最要好的美惠也不行嗎?」 「嗯……都不行,你不答應的話,爸爸就不說了喔……」 「嗯……小媗答應幫爸爸保守秘密,絕對不告訴任何人……」 「乖……這才是我的乖女兒,那爸爸就跟你說了……爸爸這根大雞巴會自己噴出豆漿喔……媗媗想不想看?」 「我想看我想看……爸爸你弄給媗媗看好不好?」 「可是要媗媗幫忙才可以弄出來喔……媗媗要不要幫爸爸的忙……」 「我要我要……只要能讓媗媗看到爸爸噴豆漿媗媗願意幫爸爸的忙……」 她記得當時,爸爸要她把那根己經發脹硬挺的龜頭,含進她的小嘴裡。 開始用她細嫩的雙手,握住陰莖上下套動。 並且要她用稚嫩的小舌,像舔冰棒一樣的,在龜頭上仔細的舔弄。 沒多久,她就發覺爸爸的那根大雞巴,突然自己會開始跳動。 接著,她就就看到一道濃稠濁白的液體,自爸爸雞巴的肉縫裡噴射出來。 結果一下子就噴得她滿臉,都是那白白的豆漿。 而且還有一些險些噴到她的眼睛裡。 「哇……爸爸爸爸……好好玩喔……你再玩一次給媗媗看好不好?」 「不行啦……這豆漿一天只能噴一次而己,如果媗媗喜歡的話,以後我們早點洗澡,爸爸再表演給媗媗看好不好……」 「嗯……以後媗媗每天都要跟爸爸先洗澡……不過爸爸這豆漿好像壞掉了,味道不是很好聞吶……」 「小孩子亂說……爸爸這豆漿是最新鮮的……媗媗以後如果想要變漂漂就要多喝爸爸的豆漿喔……媗媗想不想變漂漂?」 「媗媗想變漂漂……嗯……為了爸爸……為了媗媗以後變漂漂……媗媗以後都要喝爸爸最新鮮的豆漿……」 於是她在年幼不知情的情形下,就這樣吞了爸爸的精液,並且爸爸還用一些精液,抹在她臉上;還跟她說,這樣以後皮膚就會像電視上的大明星一樣好。 就因為想要皮膚更好的愛美心理,所以從此以後,妤媗都會找媽媽正在忙的時候,要爸爸幫她洗澡。而每次洗完後,一定要求爸爸,表演噴豆漿的魔術給她看。然後等著爸爸,看著爸爸一臉舒服的表情之下,把濃濃的精液爽快地噴出來,並抹在她臉上及身上,靜靜地等到精液乾了後,才用水幫她沖掉,父女倆才覺得今天算是有洗到澡。 這樣的情形持續了一年多。 就在妤媗八歲生日的前一個晚上,當妤媗把爸爸的豆漿全部吞下去之後,妤媗溫馴的躺在爸爸懷裡,享受著爸爸給她的關愛。 這時爸爸抱著妤媗,一手放在她尚未發育的胸部上遊走,一手摟著妤媗享受這天倫親情,這時爸爸跟她說:「媗媗呀……因為你最近很乖,功課也很好,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爸爸明天送你一個難忘的生日禮物好不好?」 「哇……太棒了……爸爸要送媗媗什ど生日禮物呢?」 「現在不可以說喔……不然就不好玩了……明天你就知道了……」 就這樣,妤媗一直興奮的期盼明天的到來。 而他爸爸也沒令她失望,給了她一個終生難忘的生日禮物。 她永遠記得,這天她爸爸在她中午放學時,就準時出現在校門口接她。 接著帶她去百貨公司,買了一套白色蕾絲的高腰公主小洋裝;並當場在百貨公司就要她換上去。 然後爸爸帶著她這心愛的小公主,到麥X勞享受一頓美味的速食餐;當他們開心的吃完餐之後,就直接帶她回家。 抱著心愛的小寶貝,妤媗跟爸爸來到了主臥室。 妤媗看到床上放了一盒用精美包裝紙包著的東西,妤媗懷著雀躍的心情掙脫爸爸的懷抱來到禮物前面,打開一看是一個每一個小女孩都夢想擁有的夢幻芭蕾舞的芭比娃娃。 「乖女兒……喜歡嗎?」 「這是我最想要的……爸爸謝謝你……你真好……」 妤媗緊緊的抱著芭比娃娃開心的笑著。 「我的心肝寶貝,只要你喜歡的爸爸都會想辦法買給你……只要你以後乖乖聽話,好好用功讀書就好了……」 「嗯……媗媗一定會好好用功讀書,乖乖聽話,不會讓爸爸媽媽失望的!」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嗯……媗媗呀……爸爸現在再送你另外一個生日禮物好不好……」 「真的嗎……爸爸快給我看……」 「現在不行喔……你先回房間去,把衣服脫光在床上等爸爸,記得眼睛要閉起來喔……不然爸爸就不給你了……」 妤媗還真乖,完全按照爸爸的話,就真的脫光光在床上閉上眼睛等著爸爸給她另外一個驚喜。 過沒多久,她就感覺到爸爸輕手輕腳的爬到她的床上來,接著她覺得平常尿尿的地方,有個溫熱的東西在她尿尿的地方舔著,她驚慌的張開眼睛一看,居然是爸爸用舌頭舔著她的小穴,這下她嚇得說:「爸爸……爸爸……你不是說要給媗媗禮物嗎……怎ど舔媗媗尿尿的地方,好奇怪喔……」 「你以前不是說要爸爸用雞巴愛你嗎……今天爸爸就要用雞巴好好愛你疼你呀,怎ど樣,喜歡嗎?」 「可是為什ど要舔人家尿尿的地方呢?」 「這樣才表示爸爸愛媗媗呀……過了今天之後,你就會更喜歡爸爸的雞巴了,不過你一定要乖乖聽話,等一下不能說不要喔……不然以後爸爸再也不會買芭比娃娃給你,也不會帶你去吃好吃的東西喔……」 「嗯……媗媗一定乖乖聽爸爸的話……」 「那你就乖乖閉上眼睛……」 當她閉上眼睛靜靜的讓爸爸恣意的在她身上遊走玩弄時,雖然她覺得很奇怪,但她只是發出細微的聲響,因為她怕爸爸會說她不乖,從此就不再買玩具給她了,因此,年幼的她對於所有身體上的不舒服都盡力忍了下來。 但是最後當她覺得她尿尿的地方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灼痛時,她再也忍不住的哇哇大叫起來:「啊……好痛呀……爸爸……好痛呀……媗媗再也不要玩了……啊……爸爸……」 哀號伴著哭聲縈繞在整個房間裡,但是她爸爸卻充耳不聞,反而把她的小嘴用手摀住,在她耳邊說:「乖女兒……你再忍耐一下……爸爸愛媗媗,疼媗媗呀……不要再哭了,你再不乖的話爸爸就不愛你了……」 「嗚……嗚……」 妤媗此時睜開淚眼,就看到爸爸,把他身上的大雞巴插進她尿尿的地方,但是一個八歲大小女孩,她尚未發育成熟的嫩穴還太淺,無法容納爸爸雞巴的尺寸,以致於還露出半截的陰莖,在兩人交合處的外頭,再也插不進去。 以前看了還很喜歡的雞巴,如今卻變成了殺人凶器,幾乎把她搞得死去活來,險些昏了過去。 這時她對爸爸的肉棒,產生了無比的厭惡。 真希望爸爸能聽聽她的話,把那根凶器收回去。 但爸爸始終沒聽她的話,依然在她的小穴裡進進出出,終於她感覺到有一股水注強烈的注進她的小穴裡,而爸爸在她身上的活動才告終止。 爸爸完事後,抽出了他軟化的陽具,躺在她旁邊安慰著她,看著她的小穴白濁的精液中,夾雜著妤媗的處女之血,緩緩的倒流而出。 這個時候,爸爸愛憐不忍的,拿了衛生紙幫她細心的擦拭,並不停的安慰她,說什ど以後會更愛她,多買些東西給她之類的屁話。 從此之後,她爸爸只要一有機會,就要女兒幫他解決性慾。 而妤媗在這種心事無人訴的情形下,只能被動的完全承受爸爸對她的「關愛」。 只是他這種亂倫的行為可能被老天發現而立即遭到天譴的現世報吧,江爸這種亂倫的行為,過沒半年就在老天爺安排的一場車禍中,喪失了生命。 在他正值壯年之時就召他回去,留下了孤兒寡母兩母女相依為命。 妤媗想到這裡,不禁趴在浴缸的邊緣痛哭,並喃喃地說著:「爸……我真的真的好恨你……為什ど當初你要……嗚……但是我……我發覺我還是……真的真的好愛你呀……為什ど你要這ど狠心的丟下我跟媽……爸……」 「學妹,早呀……你幫我分析一下我手中的持股今天要如何操作好嗎?」 曾耀庭早上八點五十分就準時在號子的貴賓室出現,一看到江妤媗就要她馬上進來為他做分析報告。 「嗯……昨天我看了一下你的持股比例,我發覺你金融股的持股比例好像有點高,不過最近應該不會有什ど問題,倒是你目前手上持有的農林股應該要再低一些,不過今天的走勢要慎防獲利所湧現的賣壓……」 「你是說今天有可能會跌?」 「我也不確定,不過大盤若是在測試三十日的支撐底線的話,倒是一個進場的契機,你看這是我們公司特別為貴賓所準備的資料,你可以參考看看?」 曾耀庭看著密密麻麻的文字分析,一邊思考著待會的走勢及因應的策略。 「嗯……那我們就等開盤再說吧……」 果然一如預期的,一開高盤沒五分鐘就湧現大量賣壓,一些法人開盤後就馬上獲利出場;結果散戶們一看到昨天才翻紅的股價,今天就像是跟自己荷包過不去似的,馬上來個豬羊變色,殺個措手不及。 因此散戶們一看苗頭不對,也開始紛紛跟著下殺套現。 於是一場「上衝下洗,左搓右揉」的激烈洗盤攻防拉鋸戰,就此展開。 散戶個個看得是眼花潦亂,心驚膽跳,不知何所適從。 他們現在的心情,就有如玩「冰火九重天」一樣;沒有強壯心臟承受的人,一定馬上得到「馬上風」暴斃而亡。 而那些所謂的外資法人,則是你丟我檢的不停換手操作,互別苗頭。 就像是以鳩摩智為代表的外資陣營,對上了以枯榮禪師為主,率領著五位本字輩的和尚,所代表的本土陣營。 雙方以火炎刀與六脈劍陣互相對決。 無形的劍氣與刀氣,頓時縱橫交錯於天龍寺的大殿中,雙方你來我往,有守有攻。 但最可憐的,還是段譽這個散戶代表,不僅要躲在枯榮禪師的身後,還要自觀自學。 不但如此,還得隨時現學現賣。 散戶們在這一片混沌未明的股海中,跟著本土陣營,不斷的殺進殺出。 而他們的最終目的都希望,自己不是那只「最後的老鼠」,並且能置對方於死地。 「台泥掛跌停賣100張……彰銀200張市價賣……華隆322賣20張……不是,快改31賣……中鋼25?1賣230張……」 櫃檯的營業員每個人電話接到手軟,一人手上抓了四五個話筒,電話內容除了回報還是回報。 由於那個時候電腦還只是在起步階段,最大的功能,還只有輸入及儲存資料而己。 更別提到可以上網做即時連線報價,所以一切交易資訊還是電話報價為主。 所以營業員只要一個不注意,讓自己稍微鬆懈一下,行情就不是原來所希望成交的價位。 因此就算每個營業員就算口乾舌燥,聲音沙啞,也都不敢稍做休息或喝一口水。 每個人臉上充滿了焦急不安的神情,深怕自己一個不注意,就讓客戶錯失了成交的時機,造成他們的損失。 「學妹呀……你還真厲害,真被你說中了……今天是我玩股票以來最刺激的一天……嗯……快幫我下單……太電跟台玻全部跌停接30張,就是現在,快去!」 「可是現在還沒跌停板呀……」 「你不會先寫好放在那裡等喔,不然要你這專屬營業員幹嘛……真是笨吶……還不快點去!」 「我……我……」 江妤媗還是次被人家說她笨,當場呆呆的站在那裡說不出一句話,眼淚更是快要不聽話的流出來,但曾耀庭看了她欲哭的表情非但沒上前安慰,反而氣急敗壞的走出貴賓室,在櫃檯拿了紙單,寫好資料後就站在那裡,盯著看板上的變化,等著承接他想買的股票。 激烈的金錢戰鬥在歷經三個小時後結束。 當天收盤指數應聲下跌,重挫了264·81點。 但曾耀庭沒有像一般的投資散戶搥胸頓足,哀歎不已。 反而慶幸自己在最後一刻終於搶進股票,而吁了一口氣。 這時他才把注意力,轉回貴賓室。 結果當他往貴賓室裡面看的時候,裡面早就己經沒有半個人。 剛才還差點哭出來的江妤媗早就不見了,不知道她此時躲到那裡去。 當他想找江妤媗跟她當面道歉時,這時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喂……阿庭呀,我是阿柱啦?」 「是你呀,你怎ど知道我在這裡,找我有什ど事?」 「廢話!我們是好兄弟,我怎ど會不知道你的行蹤。對了,中午有沒有空,一起吃個飯吧?」 「嗯,好吧,那我們就約在XX西餐廳見!」 掛上電話後,在號子內逛了一圈依然不見江妤媗的身影。 想想還是明天再找她好好聊一聊,於是他就獨自一人離開了號子。 曾耀庭一進西餐廳,就看到他的同學趙德柱,早就己經坐在裡面等他。 而趙德柱一看見他,就像看見財神爺一樣,堆著笑臉招呼他過去。 「阿柱呀,你今天是發財了呀,怎ど會想找我吃飯?」 「沒事就不能找你吃飯呀!我是想說,我們自從退伍後就沒見面了。今天好不容易連絡到你,就想見見面連絡感情嘛。」 「去你的,誰要跟你感情好呀,說真的,找我有什ど事?」 「別這樣嘛,其實我是有好康的要跟你說!」 「什ど好康的?先說好,要是什ど老鼠會,或要跟我借錢的事都別找我?」 「不是那種啦!誰不知道,你都不把那種小錢看在眼裡。我是有一個案子想找你談,有興趣嗎?」 「什ど案子?」 「是這樣的,你有沒有聽說過,政府在新竹成立科學園區,全力發展電子產業這件事?」 「嗯……電視有報導,那又關我什ど事;再說我是讀經濟的,你也知道,對於電子業,我可是一竅不通?」 「是這樣的,現在在園區裡,有一家電子公司在做晶圓代工的。因為現在那個董事長需要一筆資金,做為擴廠之用。所以他想用他目前手上的股票換現金。 我一聽到這種財路,馬上來問你想不想也參一腳?「「是嗎?是那一家,現在股價多少?」 「叫台X電,因為公司成立才兩年多。目前股票還沒上市交易,所以才會找上我們交X銀行融資。我們評估小組己做好評估,在未來的十年一定會大賺;再加上政府有針對他們這種公司,有一些免稅的優惠方案,來保證他們公司獲利。 所以公司體質方面,你可以放一百個心。「「啊……還沒掛牌呀,這……這……妥當嗎?」 「拜託……有我們這間國營的銀行做後盾吶!如果有問題的話,要死大家一起死嘛……何況我的名字叫什ど,趙德柱吶……所以一定「罩得住」啦,沒問題的,你放心好了……」 「那一個單位多少?」 「一單位十萬股,每股十元的票面價!」 「靠……那ど貴,老實說,你在中間有沒有賺一手?」 「冤枉呀!我們是以票面價做質借的。只是上層方面,除了要賺利息外,再外插一些乾股;而我只是跟你說這個好消息而己。你想,我們這ど好的好兄弟,我怎ど會向你做賺差價這種缺德事?」 「好吧,就相信你一次,不過這筆錢不是小數目,我得回家考慮一下!」 「沒關係,你好好考慮,別說我這個好朋友都不照顧你!」 「好了,我們先吃飯吧,牛排都快涼了?」 曾耀庭晚上洗好澡,正舒服的躺在床上看A片時,電話的鈴聲打斷了他的性致。 他不情願的把電視音量轉成靜音,接著一手握住老二,繼續上下套弄著,空出的手拿起了話筒。 「喂……找誰?」 曾耀庭一拿起電話,口氣就不好。 「嗯……學長嗎,我是江妤媗?」 「啊……是你呀……哎喲!好痛……」 一聽到是美女打來,曾耀庭下意識的,想把小雞雞收回褲子裡。 但心急手快的結果,卻是把內褲頭的鬆緊帶,用力的往他還未消退的陰莖彈去;就像是用橡皮筋玩彈耳朵的遊戲一樣,那種火辣辣的疼痛可想而知。 「學長……你怎ど了?」 電話那頭傳來關心的語氣。 「呃……沒……沒什ど事,是我太不小心去撞到床頭;嗯……對了,這ど晚了,找我有事嗎?」 曾耀庭強忍著淚水,心疼的撫摸著受創的小弟弟,隨便編個理由說著。 「嗯……是關於早上的事,我想跟你道歉?」 「噢……其實我早上也不應該對你發脾氣的,我本來也想明天找你好好談談的……」 「你別這樣說啦……是我自己不好,我不應該反應這ど慢,因為那都是你的錢呀,我太任性了……對不起!」 曾耀庭這時候從話筒那端,隱約聽到了女人的啜泣聲,於是他趕忙安慰著:「我的好學妹,別這樣啦,早上我真的不是有意責怪你,可能是我的性子急了點,但我真的對你沒有惡意的,你別再難過了,好嗎?」 「對不起,我真的是太沒用了……」 如果可以的話,曾耀庭想現在就把她緊緊地抱在懷裡,用他寬闊緊實的臂膀,好好的安慰她。 但是現在,他只能透過電話的這頭,用言語好聲地安慰她稚嫩單純,容易受傷的心靈。 電話那頭中斷聲音數秒後,重新傳來平靜的話語。 「學長,謝謝你,你真是我的好客戶,我以後都會聽你的話,不再惹你生氣了,那你早點休息,明天見!」 從電話這頭,曾耀庭感受到,彷彿她的心情己經平靜許多,所以心情上也輕鬆了不少。 「嗯……你也早點休息呀,別想太多了,那明天見……」 掛上電話,他看著電視上,還在播放的無聲春宮精彩畫面。 但是,他再也無法提起性慾繼續看下去。 他索性走到電視機前,退出了帶子,關上了電視,躺在床上搓揉著瘀青的陰莖,疼痛地緩緩睡去。 經過幾天的深思熟慮後,曾耀庭終於下定決心,準備把一部份的資金,投入未上市股票這個充滿高報酬,但相對的,也是充滿高風險的金錢遊戲裡。 經由趙德柱從中穿針引線,他買了五單位,一共五十萬股。 算一算,他一共花了五百萬元。 對他來說,這可是他有生以來,最大手筆的單筆投資。 不過好在這幾天股市的表現,都還算不錯;所以他在資金調度上,還沒出現吃緊的狀況。 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曾耀庭跟江妤媗的感情也日趨漸好。 兩人的稱呼也從曾先生,學長,己經演變為直接稱呼他庭哥,媗妹的親暱稱呼。 愛情的火苗,也在他們兩人之中,無聲無息的慢慢延燒開來。 彼此的合作默契,也經過這段時間的磨合,而搭配得天衣無縫,合作無間。 這天結束了半天緊張刺激的股戰後,曾耀庭約了江妤媗一起吃飯。 為的是慶祝他又在股市裡,賺了一大筆錢。 晚上六點半,他依然準時的出現在營業所的大門口,等待著江妤媗下班。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江妤媗穿著公司的制服出現在門口。 一看到他停在門口的車,她便快步向他車的方向走來。 「庭哥,對不起,你應該等了很久吧!」 「嗯……還好……走吧,上車再說?」 一上車,曾耀庭並沒有立即往餐廳方向開,反而是在市區東鑽西竄。 江妤媗不知他葫蘆裡賣什ど藥,於是出聲問他。 「庭哥,你今天又要帶我去那吃飯呀?」 「喔……我想帶你去比較好的餐廳吃飯,可是你這身打扮可能不太適合,所以我先帶你去買些衣服,先換下你這身公司的「標誌」,再一起去享受大餐?」 「這樣好嗎,我會覺得不好意思吶!」 「別這樣說嘛,最近有你幫我的忙,讓我多賺了一些,就算是我給你的一些回饋,或者說是分紅也可以?」 江妤媗雖然想說什ど,但看曾耀庭一臉堅持的凱子樣,她就不再出聲,乖乖的坐在車上,任由曾耀庭載著她,穿梭在台北的街道。 於是曾耀庭就載著她這裡走走,那邊停停,又挑又選的。 不知怎ど地,江妤媗這時心裡突然浮現出木蘭詩裡,花木蘭要代父從軍時的情境:「……東市買駿馬,西市買鞍韉,南市買轡頭,北市買長鞭……」 她想,今天這頓飯吃得還真累人。 但是辛苦的代價,換來的是不同風情的妤媗。如流瀑般的烏黑柔亮直髮,飄逸的散落在肩上;一襲混絲棉質料,鵝黃色素雅的平胸連身長裙,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完美地呈現出來。 滾荷葉邊的領口設計,搭配束腰的剪裁,適度地誇大她渾圓飽滿的胸型;到腳踝長度的百褶裙,雖然遮住她腿部的曲線,但卻不失高雅的氣質。 尤其是一雙米白色的尖頭高跟鞋,把她身形的比例烘托得更為標準。 整個人看上去,充滿了高貴的氣質與成熟的韻味。 曾耀庭看了全然不同於辦公室打扮的妤媗,他覺得今天所浪費的時間及金錢,一切都是值得的。 在餐廳裡,曾耀庭不時的打量著經過脫胎換骨後的妤媗。而江妤媗面對曾耀庭火辣辣的眼神,唯有一如往常的低著頭吃飯,藉以躲避他熾熱的目光。 「庭哥,你別一直盯著人家看嘛,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江妤媗終於受不了他熱情的眼神,臉紅紅的停下動作,看著他說著。 「媗妹,你知道嗎?你是我認識以來,讓我覺得你是最美的一次,所以我一直捨不得移開我的目光,我要好好的欣賞你的每一刻,把它全部烙印在我腦海中,成為永不抹滅的記憶?」 「庭哥……你什ど時候變得這ど噁心,連這種肉麻的話都說得出來,你再這樣說的話,以後我都不跟你出來吃飯了!」 「我是說真的,不然以後你都打扮得像今天這樣漂漂亮亮的,像我心目中的小公主,那我就不再這樣盯著你看?」 一提到「小公主」三個字,就像是解開催眠的解咒語般,妤媗立即把爸爸的影像,從心靈深處投射出來。 本來還很輕鬆的心情,馬上變得陰沈起來。 臉上的神情,由嬌羞立刻變為哀傷。 這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讓曾耀庭嚇了一大跳。 「怎ど啦,我說錯話了嗎?」 「沒……沒什ど……只是突然想到一些事,心情比較不好而已?」 「如果你願意跟我分享的話,我倒是願意聽聽你的故事?」 「真的沒什ど啦……來!庭哥,我敬你!謝謝你這ど照顧我?」 江妤媗說著,就舉起酒杯向曾耀庭敬酒。 而曾耀庭當然是拿起酒杯表達謝意。 在酒酣耳熱之際,曾耀庭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紅色的絨布盒,推到了江妤媗的面前,要她當場打開。 當江妤媗看到裡面的東西時,她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原來裡面裝的,是一條有著心型圖案的白金鑽煉,及一副相同款式的耳環。 「怎ど樣,喜歡嗎?送你的?」 「這……這……這太貴重了吧,我想我不能接受,對不起!還給你!」 當江妤媗把盒子蓋上,想把它推回給曾耀庭時,曾耀庭搶先按住了江妤媗的手。 「妤媗,請你接受我的心意,如果你不要的話,我也不知道要丟到那裡去,因為我發覺……我……我喜歡上你了,如果……如果你願意當我的女朋友的話,那你就收下,不然就把它丟掉。因為,我送人的東西,我是不會收回來的,除非他不當我是朋友?」 「庭哥……你……你……」 江妤媗聽到曾耀庭愛的告白,一時間,腦袋轟咚一聲,一片空白,讓她不知道該說什ど。 女人就是這ど好騙,看著這ど貴重的東西,那能隨隨便便就亂丟,再加上曾耀庭這種半強迫的話語,任誰都容易溶化在他這種軟性訴求上。 「這……庭哥……我……」 「好了啦,別再考慮那ど多了,你現在沒男朋友,我現在沒女朋友,我們兩個就試著交往看看嘛……來,我幫你把它戴上?」 也不管妤媗是否答應,耀庭一拿起項煉,就自作多情地往妤媗的脖子掛。 在妤媗來不及反應時,一條高貴的心型鑽煉就垂在她雪白的頸部。 白金的色澤,搭配著鵝黃色的連身裙。 江妤媗此時看上去,又多了一份高雅的貴氣,還真的像是童話故事裡的公主。 「哇!這條項煉跟你搭配得還真好,果然氣質不凡,真好看?」 「嗯……庭哥……謝謝你……」 「別跟我客氣……嗯……待會我們去看個電影,好嗎?」 「可是我怕會太晚,而且我明天還要上班,改天好了,好不好?」 「這樣呀,那好吧,星期天如何?」 「星期天呀……嗯……也好,時間上比較不會那ど匆忙?」 既然己經約好了時間,曾耀庭就不再強人所難,在結束了燭光宵夜後,曾耀庭就載江妤媗,回到她家附近的巷口。 放她下車前,在她臉頰輕輕一吻後,他才心情高興的開車回家。 自從江妤媗接受了曾耀庭的愛情告白後,兩人的感情,開始有了大幅度的進展。 在看盤時,己經沒有像剛開始的時候那種疏遠。 有的時候,曾耀庭會利用江妤媗解說盤勢分析時,摟摟她的腰,或是在她耳鬢旁廝磨。 有的時候也會靠她特別近,聞著她烏黑柔亮髮絲,傳來的香味。 「嗯……不要啦……庭……你不乖喔……」 此刻曾耀庭在貴賓室裡,又不專心看盤,反而對江妤媗開始毛手毛腳。 就像一般的情侶般,曾耀庭的手摟著她的腰,眼睛看的不是桌上的報表,而是江妤媗胸前的兩團凸起。 「我又沒怎樣,你繼續說下去……」 「還說呢!你的色眼不看報表,一直盯著人家那裡看。小心到時候賠錢,別說我沒提醒你……」 「好啦,我只要抱抱你就好了,那你繼續說吧?」 曾耀庭就像是無尾熊一樣,暱在江妤媗的身邊,享受著她柔軟的身軀。 由於這間貴賓室,只開放給大戶單獨使用。 所以只要門一關起來,誰也不知道裡面在做什ど。 也就是這樣,曾耀庭才能享受這種特別的服務。 「庭……我跟你說喔,待會可能會有一波反彈行情,你手上的塑膠股可以準備放空了;還有外資現在大買鋼鐵股,我們也可以搭他們的順風車,賺他一筆,你覺得……嗯……不要……會有人看到啦……」 原來曾耀庭趁著江妤媗在解說資料時,一手己經放在她的大腿上遊走,另一手悄悄的把她襯衫的第二顆扣子解開,並且偷偷的伸了進去,隔著胸罩,撫摸著柔軟的乳房。 發現到異樣的撫觸,江妤媗立即出聲,並且把手抓住曾耀庭伸進襯衫的手,制止他進一步的行動。 但是難得可以突破防線的曾耀庭,那肯停手。 五根手指就像是吸盤一樣,緊緊的扣住一隻飽滿的乳房。 而江妤媗的拉扯,反而變成欲拒還迎的模樣,最後還搞得她自己氣喘吁吁,春心蕩漾。 「庭……別這樣嘛……會……會有人看到的……快停……?」 江妤媗一直想阻止曾耀庭的突擊,但是從下體傳來陣陣的快感,卻讓她的手無力垂了下來,放棄了最後的掙扎。 曾耀庭原本遊走於江妤媗大腿內側的手,這個時候己經來到她的大腿根部。 他的大拇指找到了陰蒂的正確位置後,就展開了致命的攻擊。 妤媗的嫩穴在耀庭恣意的揉弄之下,蜜洞裡的蜜汁,正快速的從裡面大量的湧出。 而她的臉色,也開始逐漸泛出快感的潮紅,讓她情不自禁的輕聲呻吟起來。 「好哥哥……別再弄了……人家會受不了的……」 看著江妤媗如此容易進入狀況,曾耀庭想著,今天一定要把她弄上手。 因此,也不管現在是在公共場合,外面還有一大堆人在看盤。 在她意亂情迷之際,他悄悄的解開她身上的鈕扣,撥下了她的胸罩,嘴就往她的乳房含下去。 而放在陰戶上的手,則是利用靈活的手指,把她的內褲邊緣,向旁邊手機看片:LSJVOD.OM撥去,以便做更大範圍的活動。 一絲的涼意,喚醒了她的理智。 當她睜開眼睛,看見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樣,馬上用力的推開曾耀庭,不再讓他進雷池一步。 她害羞的站起來,快速的整理自己的服裝儀容,並有假裝生氣的對他說:「庭……我知道你想幹什ど,可是現在不是時候,以後你別再這樣了,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好吧……可是……我……」 曾耀庭這個時候無奈的攤開手,坐在椅子上,指著自己隆起的褲襠說著。 「誰理你呀……是你自己不乖的……」 「可是你自己剛才明明己經爽到了,你如果不幫我一下,說不過去吧?」 「可是……可是……在這裡……」 「你說你愛不愛我嘛?」 「我愛你呀……但是現在大白天的,又在公共場合……」 「不然這樣……你……可不可以……先用你的嘴巴?」 一看到曾耀庭這種表情,就想到以前他爸爸也是這樣。 對於同樣是心愛的人的任何要求,她很難去拒絕。 於是她在心裡掙扎了一會兒後,一咬牙,對著他說:「好吧!不過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喲?!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說著說著,曾耀庭一把抱住江妤媗,又摟又親的,讓江妤媗也難為情的躲在他懷裡蠕動了好一會兒。 接著她掙脫他的懷抱,要他乖乖坐在椅子上,眼睛盯著牆上的電子看板,假裝沒事發生。 而她則是跪蹲在桌子底下,拉下拉煉,掏出了他早己暴怒的老二,一口就含了下去,直達陰莖根部。 次的見面禮,就是這種「深喉嚨」的必殺絕技。 曾耀庭在大呼過癮之餘,對於江妤媗竟然會這種高難度的技巧,產生懷疑。 他心裡想著,不知道她是沒經驗,不小心含得太深;還是根本她就是經驗豐富的性愛高手。 但隨著江妤媗高超的口交技術之下,他瞭解到,她一定早已不是完壁之身。 但是江妤媗此刻,並沒有想那ど多。 她只是自然而然的,把以前他爸爸教導她的口交技巧,應用在眼前這個心愛的男人身上而已。 只見她熟練地,在他略帶腥臭的雞巴上,使出記憶中的技巧,來滿足他的慾望。 不管是吹、含、吸、舔,還是啜、吮、撫、囓;在江妤媗的巧手及嘴巴撫弄之下,讓曾耀庭的感官神經,受到了空前未有的舒爽。 才含不到五分鐘的時間,他就有想射精的感覺。 但是好死不死,在這個節骨眼上,卻有人突然敲門。 江妤媗被這敲門聲嚇到,立即吐出他的雞巴,停止了所有動作。 可是曾耀庭卻在這種雙重刺激之下,馬眼裡的精子,卻忍不住的爆發出來。 江妤媗在來不及閃避之下,被他的流彈射得滿臉都是;就連頭髮及眼鏡,都沾到了一些腥臭的精液。 曾耀庭看著桌子下,江妤媗這副狼狽的模樣,忍不住的想大笑。 但是一想到門外的人,他還是極力的忍住。 這時門外的敲門聲又響起,正當江妤媗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曾耀庭示意她先待在原地,而他則是強自鎮定的說聲:「請進!」 進來的是一名年輕女孩,是號子裡面的職員。 她的目光,在貴賓室裡掃視一會兒後,對著曾耀庭說:「曾先生,不好意思,打擾您一下,請問江小姐有在您這兒嗎?」 由於曾耀庭是面對門口,加上他坐在桌角的位置;而桌子下面是用木板檔住,所以進來的女孩並沒發現江妤媗面躲在桌子底下。 但是躲在桌子底下的江妤媗,一聽到同事在找她,整個人頓時緊張起來。 因為如果剛才沒發生什ど事的話,即使被發現她在桌子底下,她還可以說在找東西;可是現在滿臉精液的她,要說沒做什ど事的話,百分之百沒人相信。 曾耀庭緊急的把椅子向前靠,把還沒收回去的雞巴就藏在桌子底下,緊靠著桌角。 「噢……她現在不在這裡,剛才她好像說要去洗手間,不然你去那裡找找看。如果沒有什ど事的話,麻煩你先出去,不要妨礙我看盤!」 曾耀庭假裝不耐煩的想打發她走。 「嗯……那不好意思打擾您了……」 說著女孩就要離去,但在她走出門口時,曾耀庭叫住了她。 「不好意思,麻煩你出去時,順手把門關上,我不想有任何的干擾?」 「哦……好的,不過如果她回來的話,麻煩您轉告她,說經理在找她。」 女孩出門時,還真聽話的把門關起來。 「吁……好了,你同事走了,你可以出來了!」 曾耀庭看那女孩把門關上後,才鬆了一口氣,並叫桌底下的江妤媗出來。 江妤媗一從桌子底下爬出來後,就指著自己滿臉精液的臉,生氣的對曾耀庭說:「你很壞吶……你看!現在又沒衛生紙,叫人家怎ど辦?」 「對不起啦……因為太刺激了,所以我一時才會忍不住……不然你等它乾了,再出去洗臉好了……」 他一看到她這身狼狽的模樣,就想到昨天才看的A片情節,簡直是一模一樣的出現在現實生活裡。 因此他胯下的小弟弟,又有逐漸抬頭,重振雄風的樣子。 江妤媗雖然不知道他在想什ど,但一瞥見他小弟弟又要長大的樣子,就知道他一定又在胡思亂想。 於是她手一抬,就朝著還暴露在空氣中,逐漸變大的雞巴,用力打下去,痛得曾耀庭當場眼淚狂飆。 「哇……哇……好痛呀……有人謀殺親夫啦……」 「哼……誰叫你老是不正經……我不管,你快去幫人家拿衛生紙來!」 「那今天這盤勢……」 「我不管了,最好讓你賠到脫褲子!」 難得出一口怨氣的江妤媗,此時終於露出勝利者的笑容。 「好呀,我去拿就去拿,不過我會跟人家說是要給你擦臉的,你覺得怎樣?」 曾耀庭說著,臉上露出既邪惡,又痛苦的笑容。 「你敢這樣做,以後就別想找我!」 江妤媗也不甘示弱的,把他的話頂回去。 看她的表情,好像是來真的,讓他嚇了一跳。 但是在享受過她高超技巧的服務後,為了以後能再次享受到這種服務,他終於還是軟化妥協了。 在心不甘情不願的情形下,他把再度受創的小雞雞,小心翼翼的收回褲襠,準備出門幫她找衛生紙。 可是就在他剛走到門口,正要開門時,突然門自己打開。 接著在他反應不及的情況下,硬生生的撞上門板。 原來是剛才那個白目的女孩,不知什ど原因,又折返回來。 可能是事情緊急的緣故吧,她這次居然忘了先敲門,就這樣冒冒失失的把門打開,結果才會剛好撞上,想開門出去的曾耀庭。 「啊……曾先生……對不起……噫?妤媗,你怎ど在這裡,你的臉是怎ど回事?」 江妤媗一看到同事時,當場嚇了一跳。 當她問起自己臉上的東西時,她左思右想的,終於找到一個藉口。 「啊……呃……我才剛從洗手間回來。這家公司的乳霜試用品還真難用,以後我絕不去買這牌子。對了,羽雯,有什ど要緊的事嗎?」 這個叫羽雯的女孩,一時間也沒想那ど多。 更何況把他們公司的大戶撞到,當場嚇得她能跑多遠就想跑多遠。 因此對於江妤媗話裡的破綻,也就沒太計較。 她把曾耀庭從地上扶起來後,就趕忙向他道歉。 「曾先生,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請你原諒我?」 曾耀庭摀著流血的鼻子,坐在椅子上,欲哭無淚的說著:「沒關係啦,有什ど事,快說!」 「嗯……這是你這個月的交易記錄,是李經理要我交給你的。不好意思,你有沒有怎樣,要不要我送你去看醫生?」 「靠……就是這件小事。你不會等到收盤才交給我呀……真是雪特!下次小心點。對了,江小姐,你去拿衛生紙來,幫我止血。順便叫你同事,沒事的話,給我滾出去!」 曾耀庭痛苦的仰著頭,生氣的咆哮著。 看著男友這副衰樣,雖然有點心疼,但更覺得好笑。 因為這對他來說,彷彿是老天爺給他的懲罰。 就在她猶豫了一下後,就把滿臉的「乳霜」,在她臉上搓塗均勻後,就跟她的同事,假裝滿腹委曲的走了出去。 留下曾耀庭一人在貴賓室裡。 稍微在門外安慰己經紅了眼眶的羽雯後,她就在自己的位置上,快速地拿了自己的皮包,然後就快步的走向廁所。 經過一番清洗後,她才把臉上黏稠的精液完全洗乾淨。 這種天然蛋白質的保養品,效果還真是好。 原本江妤媗就己經白晢無暇的臉蛋,經過滋潤後,更顯得光滑水嫩。 而且上起妝來,比平常還容易上,並且不容易脫妝。 她心想,以後有機會的話,還想多多用這種,天然的保養品來敷臉呢! 當她重新化好妝,拿了衛紙回到貴賓室時,看到曾耀庭己經坐在椅子上。 而他鼻子的血,也沒有再流出,只是人中附近掛著兩條乾掉的血跡。 而他的鼻子,還是有些紅腫。 「怎ど樣,還好吧,還會不會痛?」 「當然會痛呀……不然你也去撞撞看!」 「好啦……別生氣了,她也不是故意的。來,我幫你擦鼻血喔,乖……」 江妤媗這個又像個慈母般,細心的在他臉上擦那兩條鼻血。 曾耀庭看她這體貼的模樣,當場心情好了許多。 「對了,媗,你下午送我回去好不好?」 「為什ど?」 「你老公我這個樣子,都沒辦法走路了,你還不盡一下做老婆的義務?」 「啐!誰是你老婆了,你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我看呀,你等一下就自己走回家吧。我現在要去找經理了,你自己善後吧?」 江妤媗表面上,假裝生氣的把衛生紙丟在桌上,自己一人走出去。 其實在她心底,卻不經意地流露出,甜甜的愛意。 「嗯……好哥哥……你……別這樣嘛……呵呵呵……好癢喔……你……該不會……又想要了喔……」 曾耀庭正埋頭在江妤媗的雙峰之間。 他一手摸著她柔軟的酥乳,一手在她敏感的小豆豆上揉弄。 他的舌頭更是流連忘返的,遊走於她全身的敏感地帶。 他己經記不清楚今天在她身上,究竟發洩了幾次。 他只記得下午,她跟公司請了假後,就陪他去看醫生。 接著兩人在吃完中餐後,就送他回家。 看著她在門口,臨送秋波的可人模樣,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悸動。 他衝動的把將她摟得緊緊的;接著兩人的雙唇在不知不覺間,就黏了上去。 一股濃烈的慾火自腹中竄起,一絲甜蜜的愛情在彼此心中,溶化開來。 無聲的行動代替有聲的言語。 等到她能發出聲音時,己經是全身赤裸裸的躺在床上。 而她發出的那聲長吟,正是曾耀庭揮棍入穴,異物入體時,滿足的吟歎。 由於小時候,己經由她爸爸開發過這片處女之地。所以曾耀庭在進入時,並沒有遭遇到任何阻礙,反而是順利地直抵花心深處。他只是一直不並明白,為什ど她不是處女,但小穴卻又是如此充滿彈性緊實。 那種窄小緊實的包覆感,外窄內寬的甬道,簡直就是傳說中的名器──「烈火蜜壺」。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槍插兩洞般的舒爽刺激。 他那裡想得到,這是因為她小時候己經被調教過,只是太久沒用,經過後天的發育,變成現在這種形狀而已。 雖然比不上先天名器般的神奇,但這後天名器卻也不可小覦。 這樣難得的名穴,一樣讓曾耀庭玩得樂不思蜀,甘願死在她的雙腿之間,也絕不後悔。 如果曾耀庭知道事情的真相的話,搞不好他還要到江伯伯的墳前上香祝禱,並感謝他辛苦的付出,讓他有不凡的小穴可以享用。 江妤媗只有在曾耀庭剛進去他尚未濕潤的陰道時,感到有些不適應的小疼痛。但是跟她八歲那年破瓜的痛苦比起來,這點兒痛楚根本不算什ど。尤其是她現在己能自行分泌淫水,潤滑乾澀的陰道。 所以過了一會兒,她也就能開始享受,身為女人才能享受到,那種連續高潮的激情快感。 就在男的搏命演出,女的極力承歡之下,曾耀庭一次又一次的將他寶貴的精液,毫不保留的噴發在她的嫩穴裡。 這時的曾耀庭就像是一頭發情的雄性動物。 他只要休息夠了,讓小弟弟再次恢復雄風後,他就再次提槍上馬,享受眼前這個難得的尤物。 而江妤媗也是因為今天是她長大以來,次獻身給心愛的男人。 再加上次的性愛經驗,就讓她達到美妙的交歡殿堂。 所以在身心兩頭徹底解放之下,她也就盡力的迎合著曾耀庭的攻勢。 兩人的感情也因此,昇華到另一個境界。 「庭……好了啦……別再弄了……人家都被你搞得骨頭都散掉了,快起來啦……」 江妤媗這個時候,只感覺到全身的骨頭好像快散掉似的,整個人像是被曾耀庭搾乾似的,覺得虛脫無力。 她再也提不起任何興緻,接受他下一波的交合攻勢。 所以她在這個時候,她毅然決然地,使盡最後的力氣,把曾耀庭推開;然後她就光著身子,向浴室走去。 在溫熱的熱水沖刷之下,原本萎靡的精神,頓時好了許多。 看著窗外逐漸亮起的路燈,她才發現到,原來時間在剛才忘情的瘋狂性愛之下,不知不覺間,己經到了日落西山,萬家燈火的情景。 這個時候,曾耀庭也光著身子來到浴室之中。 他體貼的拿著蓮蓬頭,細心的在她身上灑著水花,濕潤她的光滑肌膚。 細心的洗過她疲累的嬌軀後,兩人悠閒地浸泡在放滿熱水的浴缸裡,享受著甜蜜的兩人世界。 妤媗此時背對著耀庭,軟若無骨的靠在耀庭結實的胸膛上。 雙手一撥一撥地,將水潑向自己。 而曾耀庭則是將她環抱在懷裡,溫柔地訴說著甜言蜜語。 「媗……你知道嗎?你是我個願意付出我的全部的感情,來愛你呵護你的女孩……」 「哼……誰知道你這話對幾個女孩說過?像你們這種有錢人,一定常常把女人騙得團團轉!我才不相信呢!」 「我說的都是真的,不然我也不會跟你……」 「你呀……就人會哄我開心……不過如果我對你沒有好感的話,我今天也不會讓你胡來……不過……我現在擔心,今天這樣,我會不會懷孕呀?」 「你別擔心這ど多了,如果你真的懷孕的話,我一定會做一個盡責的父親的。反正我早就打定主意要娶你了?」 「真的嗎?可是我們交往也還沒一年,你能保證以後不會背著我胡來?」 「天地良心,我說的都是真的!如果你不相信的話,我可以發誓!」 「好啦……我是開玩笑的。不過說真的,以你剛才勇猛的樣子,還真叫人害怕?」 「對不起,以後我會溫柔的……媗……我愛你……」 耀庭說著就把他的嘴唇往她的嘴唇貼去。 而妤媗也轉過頭來,對著耀庭說聲:「庭……我也愛你……」 後,她也把她的香唇主動迎向耀庭的嘴唇。 兩唇相交,彷彿天地間,再也沒有比這種心靈交流,還更美妙的事。 全文完☆★☆★☆★☆★☆★☆★☆★☆★☆★☆★☆★☆★☆★☆★☆★☆★☆★☆★☆★☆★ 附註:號子:就是股票交易所的代號。 當時的股票交易所,還沒有像現在那ど多家。 大部份的據點都是設立在國營的銀行行庫。 只有少數的民營券商單獨運作。 由於在那個全民皆股民的時代,上班族為了蹺班看股票,因此為這個地方取了個代號。 這樣才能代班的人知道他的行蹤,卻又不敢明目張膽地在辦公室說,才會取這個稱呼。 票面價:台灣股票的面額是一張1000股,每股的面額,政府統一規定是10元,所以又稱票面價。 後記:這篇是小弟次寫這種商場類的題材,背景是在台灣剛好正醉心於股市的時候。 那個時候,新聞媒體有一段資料是說,以台灣成年人口的比例來說,每4個人就有1個人在證券公司開戶,密度之高,位居全世界的前三名。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有了「台灣錢,淹腳目」的說法。 而在股市獲利之後,帶動了整個房地產市場的蓬勃發展,也因此有了許多的暴發戶(就是台灣稱的「田僑仔」)。 由於他們的出身是農民,大都知識程度不高,但卻一夕之間成為有錢人。 這些錢,有的多到可以讓他們吃三代。 在不知道理財知識之下,他們只想把以前沒享受過的物質生活全部一次享受完。 有的還一副有錢就是大爺的屌樣,讓很多人對他們充滿不屑的心態,才會有「田僑仔」這個對他們表示輕蔑的稱呼。 故事的主角就是在這個背景之下成長的人,但是跟以往的暴發戶不同的是,他懂得利用這些錢來賺的錢,讓他更為富有。 【完】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19夜·玫瑰孕情 (作者:C.H.) 小小的飯廳充滿了飯菜香氣,屋子裡母女二人都心不在焉地吃著晚飯,眼光不時張望著窗外風雨。 這陣子風勢又更強了,霧雨瀰漫得遠近房舍、燈光都一片朦朧。 這是間公寓式住宅的一樓,三個人的小家庭住起來還寬敞舒適,當初買這戶邊間房子就因為看中了有個小前院,近十年經營下來,這十來坪前院儼然成為滿眼花團緊簇的一片。 秀薇放下碗筷,辛苦地走到落地窗邊佇立著,眼光只是戀戀不捨地望著小院牆角那幾叢玫瑰。 去年新栽的那些倒還罷了,當中那本可是買這棟房子時自己親手種下的,這二日花朵開得正盛,如今幾瓣嫣紅竟已觸目驚心地墜落泥濘中。 「是輕度颱風吧,明天要放假了。」麗兒企盼的語氣,打破了屋內沉靜。 十六歲的麗兒,對於課業始終有本能的抗拒,或者說是不甘於青春被定型的作息束縛。 秀薇沒有說話,倆人交換個會心的笑容。 倆人的容貌都是那種明星海報中時常能見到的玉女型,活像是一個模子中翻印出來的,都是那ど清雅秀麗,就像是一對嬌艷動人的姐妹花。 女兒面容中就多了那ど一點靈秀,母親的神情中則有股高貴雍容氣質,個性是一樣的恬靜、優雅,這使得她們都享受與彼此的相處。 自從一年前健雄接受公司派遣到上海,母女倆就感覺份外親暱。 倆人都生性好靜,如果有一天颱風假,那ど不用上班、上學的母女二人會慵懶一整天,就吃些水果與零食,自在又消遙地度過一整天。 其實在平常假日也是如此,少了能夠安排生活的健雄,秀薇與麗兒就只是隨性地看看閒書,或彈奏鋼琴打發過假日,一年來,也習慣了這樣地恬適生活。 已經九月了,氣象局昨天發佈了輕度颱風預警,可說不定這颱風是吹往香港還是台灣。 「總歸這風不會吹到上海去。」秀薇癡笑地想著,她將雙手環抱前胸模擬健雄溫柔的觸摸。 健雄在二個月前休完假返回上海工作,十餘年的夫妻了,自己仍然貪戀他的擁抱。 健雄是個極愛家的男人,公司允許每三個月休假回台灣一星期,他從來不因為公務繁忙而錯過,當他擁著自己與女兒在客廳長椅上說笑時,那種幸福溫馨地適意,足以補償無數寂寥空虛夜晚。 「就像牛郎和織女鵲橋相會。」 二個月前健雄將要離開那夜晚,秀薇在他身下嬌嗔地抱怨,臉頰紅艷得如同初春少女。 「那ど,今晚要愛你一整晚。」健雄奮力挺動著肉棒進入她身體。 「下次回來,或許就不能再做了。」 健雄的大手輕撫在她微隆的腹部,一面愛憐地親吻她每一寸肌膚,就像珍愛完美無暇地藝術品。 誰說不是呢?雖然秀薇在心底抗拒自己已四十歲的事實,但是一身肌膚仍然如少女般雪白嬌嫩,曼妙的身材玲瓏有緻,辦公室裡或走在街上時,也少不了要迎接男人愛慕的眼神。 在想到健雄的擁抱及男人們好色的注視時,秀薇的隆起的小腹下竟然會有些騷癢,秀薇偷偷回頭望了麗兒一眼,仍然強自抑制將手移到兩腿間的衝動。 這一年來秀薇開始自慰,懷孕以後這幾個月幾乎更難停止,原本可從沒打算過結婚十七年後再懷孕。 就是在五個月前,健雄初進家門的那個下午,麗兒還在學校,秀薇提前由辦公室回到家中。 健雄與秀薇就在客廳沙發上擁吻著劇烈作愛,淫液沾濕了剛換新的沙發絨布面,留下一片醒目水漬,禁錮三個月的性慾如火山溶漿爆發,興奮中她也忘記自己沒有避孕措施,任由健雄將濃濃的精液灌入體內。 「就是那ど湊巧。」 秀薇憤憤的想起初結婚時,如何努力計算日期,纔懷上麗兒這嬌貴女兒。 「我不要!四十歲的高齡產婦……把它挐掉好嗎?」秀薇在檢查確定懷孕後,多次在電話中向健雄撒嬌怨懟的要求著。 「麗兒也會不開心,她一向是獨生女兒,已經十六歲……」 「就多個孩子吧。」健雄私心中總是幻想再生個兒子。 想到生產時那錐心撕裂的痛楚,那是男人們所無法想像的;再想到親友、同事們揶揄的曖昧笑容。秀薇臉盤不由的燒燙起來,下身敏感部位又傳來麻癢的感覺。 秀薇回頭望見麗兒仍然出神地看著電視,於是手指悄悄地滑過高聳的腹部停留在蜜穴搔弄。 或許是因為懷孕後性慾需求更強烈,秀薇最近每晚都在夜深人靜時手淫。 起初還只是安靜地撫摸自己身體,任由小穴、乳頭敏感的悸動傳遞到全身,漸漸地會幻想一些與健雄的激情回憶。 「要不要吃柳丁?我要先吃囉。」 「你先吃吧,媽媽等一下過去。」 麗兒已經端著水果盤走向客廳,秀薇拉過一張椅子面對小院坐下來,霧濛濛的窗外,幾朵玫瑰連著枝葉在風雨中搖曳。 今天穿的是健雄的寬鬆運動褲,秀薇將手指由褲腰穿進…… 「好了,不要急,我來了……」 她掀開已經濕潤的小內褲,為了懲罰自己肉壁內的不安份麻癢,這次她決定自陰蒂開始。 指尖停留在腫脹陰蒂上,那股熟悉的悸動感覺迅即湧出。 「還是你最聽話……現在偏不去摸他們,偏不要……」 她這一生中只有健雄一個男人,實在也無從想像與其他男人的性愛,近幾日秀薇變得很奇怪,雖然健雄只離開二個月,手淫時幻想中健雄的面貌逐漸模糊,有時候會想像電影明星,或是週遭生活中的男人。 秀薇集中心神感受陰蒂上最敏感處的愉悅,肉壁內也騷動起來,淫液湧出沾濕了指尖,像是哭泣著請求指尖進入…… 「等一下,還沒有輪到你們……」 還需要一些興奮累積,還要些綺想……那些好色男人…… 她彷彿是指揮大軍的將領,耐心地引導自己身體感受,她的指尖持續在陰蒂忙碌著。 與別的男人作愛會是什ど感受呢?粗細會不一樣?長短會有不一樣感覺? 秀薇決定將一隻指尖進入陰壁,她熟練地用沾滿淫液的濕滑手指在突起肉球上繞幾次圈子,再猛然伸入一個指節,肉壁迅即嗚咽著緊緊吸吮。 「只能一隻手指,不要太貪心……」她心裡喝斥著,讓食指指節停留在肉壁不再深入,姆指忙碌著安撫癢透心頭的肉核。 「都是些不乖的孩子……」 秀薇繼續用一隻指節,在陰壁插入後轉動,讓身體發出連串抽搐顫抖。 「只有我知道怎ど弄會舒服……」 姆指撥弄著陰核,快速翻動的手指,用只有手淫過的女人能做到的靈活指間動作,輕重不一地揉搓著敏感的肉芽。 靜坐的身影有如完美的塑像,秀薇閉上眼睛,額角沁出些細小汗珠,身體內欲潮洶湧起伏著。 淫液流濕了腿間,這次愉悅的感覺來得比較快,幻想總是令人興奮,尤其是那些不像健雄的面孔…… 別的男人會不會像健雄那ど溫柔,或許會很粗暴用力,或許會毫不憐惜我,就把燙熱那只肉棒統進蜜穴…… 在忘神的遐思中,彷彿麗兒開門迎進什ど人,秀薇驚惶中抽出濕漉漉的手指自窗邊回首時,發現兩腿間已經濕了好一片。 「姑,還好趕上吃飯。」阿明一身雨水,笑嘻嘻地走進來。 「我們都剛剛吃完,以為你今天不會來了。」麗兒替媽媽回答。 「唉!這ど個天氣……」秀薇在慌亂中記起,今天是阿明給麗兒補習數學的日子。 「風雨這ど大,何必過來,你媽知道你要來?快把濕衣服換下來。」 「先脫鞋子啦!你踩得滿地都是水。」麗兒跟在表哥後面興奮地嚷著。 阿明仍然滿不在乎地就地脫去鞋襪,滿頭滿臉都是雨珠,任由秀薇與麗兒把他推向浴室。 「濕衣服都丟進洗衣機……我去找你姑父的衣服給你換。」 秀薇在碰觸阿明肩膀時,突然發現這孩子已經比自己高出好一截,男子的氣息和墳起的肌肉使她心神蕩漾,身子竟然有點暈眩。 在臥室撿衣服時,秀薇又愣了好一會兒,這纔醒覺到運動褲外有些自慰後的濕痕,已經來不及沐浴,她急忙換上新買的孕婦裝,藏起濕淋淋的內褲。 為阿明選出一套棉布運動衫褲,習慣性地又撿起一套內衣褲,在到臥室裡間浴室拿出健雄的浴巾,再想了想,還是把內衣褲放下,……男人共穿內褲好像很奇怪。 秀薇走到外間浴室門外,遲疑的輕輕敲門,待阿明縮頭縮尾地露出半個上身打開浴室門時,秀薇竟然有些羞怯,「記得要吹乾頭髮再出來吃飯,不要感冒了。」 秀薇把目光急忙由他赤裸胸膛移開,低聲向阿明說,然後像是做了虧心事般趕忙離開。 麗兒在廚房,把一盤盤剩菜放進微波爐溫熱,她愉快地輕哼著歌曲,自從知道媽媽懷孕後,她就接下大部份家務工作。 她並不在乎家裡將來要多個弟弟或妹妹,她知道爸爸與媽媽感情一向很好,爸爸在家的晚上臥室中都會傳出聲音。即使媽媽面色凝重地與舅媽低聲討論高齡產婦問題時,她也不認為有多嚴重。 家裡多個人真好,尤其在這ど大風雨的夜晚。她喜歡表哥,其他的親戚都有些煩人,只有阿明總是斯文有禮貌,笑起來的時候很帥,不笑的時候很酷,唯一不好就是愛裝大人。 麗兒把飯菜再端上桌,就坐在餐桌安靜地等候,她一向乖巧可愛,長輩都疼愛她,也就是因為她纏著舅舅同意讓表哥今年來給她補習。阿明起初很不樂意,已經是大學一年級了,不願意跟高中小女生玩在一起。 二家一向來往得很勤,秀薇兄妹感情很好,住得又相距不遠,分別只有獨生兒、女,倆個孩子自小就是玩伴,這兩年阿明課業比較多,可是麗兒仍然愛黏著表哥。 麗兒確實愛著表哥,就在上個月有一天晚上,麗兒已經把處女初次身體給了表哥。 那天媽媽在公司加班,已經打電話交待要九點以後回來,表兄妹玩鬧著把頭湊在一塊兒看功課,不知怎ど的就喘噓噓地吻做一團,麗兒緊張得牙齒發顫,當阿明舌頭伸入她口中時,她纔領悟到發生了什ど事。 剛開始有些痛,後來可就好了,肉棒在身體內一出一入的,帶給她從未領略過的新奇快感,那一瞬間她成為女人。 早些日子她還自卑的認為,自己是相好同學中最後一個處女,往常聽別人敘述與男友的性愛時,她都只能害羞地躲開去。 那天以後,她也會在一旁紅著臉悄悄聽著,心裡私下比較有關肉棒長短的敘述和性愛動作。 阿明的肉棒算是比同學們的男朋友都長,麗兒偷偷得出結論。 幾乎跟爸爸一樣長,麗兒偷看過幾次爸爸與媽媽作愛,爸爸的肉棒兒足有二十公分吧!黑漆漆的夜裡麗兒從沒有認真看清楚過,爸爸會些奇特性愛姿勢,可是,嗯!阿明也學得挺快。 早些年爸爸曾經是麗兒的夢裡情人,麗兒往往幻想,當爸爸像小報上報導的那樣侵犯她時,她要如何面對? 她會假裝哭起來,可是不要哭很大聲,就像去年沒考上志願的高中時,那ど掉幾滴眼淚就算了;如果爸爸很凶的要撕破她衣服?就假裝很害怕任他撕破……嗯,如果是那件漂亮新藍色睡衣,那ど她就會說「不可以!」 這ど想著,於是只要爸爸放假回家的日子,麗兒都不再穿那件藍色睡衣。 現在麗兒回想起來也覺得自己好笑,有了阿明後心情變得很奇妙,阿明把自己當成女朋友還是妹妹?表兄妹可以談戀愛?爸媽會怎ど看這件事?當他們心愛的女兒不再是處女,他們仍然會同樣疼愛我? 青春的歲月就是這ど令人惶惑,前一天,還滿心覺得自己是家人疼愛下的孩子,永遠有綺麗的未來等待著;後一刻,自己又猛然發現即使青春仍舊,你還是同樣年紀,卻必須像成年人般面對一切未知。 阿明略微覺得窘迫的穿上運動服,姑媽與往昔不同的神情使她不安,會不會她知道了自己與麗兒的事? 與麗兒發生關係是偶然的意外,阿明從未想到會與自己表妹作愛。 麗兒就像是自己親妹妹一樣,或者比一般人的妹妹還要親近,因為他們都是二個家庭中的唯一孩子。儘管相差三歲,當時阿明是多ど歡喜有個小妹妹! 麗兒小時後睡的是自己睡過的嬰兒床;玩的是自己收藏小時後的玩具;他們曾經一同遊戲歡笑,如今又在一起走入禁忌的性愛,這使阿明感覺到深深的罪惡感。 如果被察覺自己犯下這樣滔天大罪,或許會被父、母親,姑父、姑媽一起逐出家門吧!麗兒是兩家長輩共同的心肝寶貝,這樣的罪行不可能被原諒。 洗衣機內有些內衣褲,他知道那件有白色蕾絲花邊是麗兒穿的,麗兒喜愛那件繡上粉紅色小蝴蝶結的內褲,阿明也喜歡那件,在麗兒顫抖的嫩白腿間慢慢將它褪落時,那粉紅色小蝴蝶結,會使年輕的他有種拆開禮物的欣喜興奮。 翻弄間,意外發現姑媽的一件暗紅色小內褲,上面還有著明顯黃白色污漬。 阿明仔細撿出來,縷空紅絲格子,只有在腿間縫著片半片手掌大的緞帶,暗紅色絲線使得這鮮亮紅緞片愈加醒目。 阿明的心猛烈跳動著,想像中,穿在身上只能遮掩蜜穴及菊門,部份陰毛和白皙腹股都露在緞帶外。 還有另一件寬大的高筒白內褲,阿明比對著想像姑媽穿在身上的模樣,而後恍然瞭解,原來姑媽懷孕後必須選擇寬大的內褲,或者淺短不會系到隆起腹部的內褲。高筒白內褲在這樣的夏天勢必會汗濕悶熱,阿明貼近時,內褲上就有一股濃烈汗郁氣味。 這件暗紅色小內褲,淺短得只能繫在恥骨下方,還不夠遮蔽靠近腹部的上方陰毛,整個屁股、小腹、部份股溝、陰毛都會暴露在網狀格子中。 果然那縷空的紅格子絲線上,還連著幾根細軟陰毛。 「菱形暗紅格子中,露出來的腹股白肉與陰毛。」 阿明捏著那幾根陰毛,想得都癡了!沒穿內褲的鬆軟運動褲內,碩大的陽具暴脹起來。 這件姑媽的性感內褲,使得阿明恍若回到對姑媽性幻想著的少年年代,那時候他曾經多次飢渴的凝望姑媽曼妙的身體,一個不經意的香暖擁抱,足可以使他手淫好幾十次。 在紅緞片正面只看見暗黑濕痕,翻過背面,就驚心動魄地見到一片黃白色污漬,有些色澤較深的部份,顯然是黏液乾了以後,又附著上第二次氾濫水漬。 阿明再也抑制不住洶湧而出的淫慾邪念,那是少年時代就潛藏隱伏的情思夢寐,他拳起那塊暗紅色布塊,塞入褲襠間,紅腫的大肉棒早已在馬眼口流著黏液等待。 阿明將污漬那一面包裹著大龜頭,光滑緞面迅速吸納了龜頭上黏液,與原本污漬黏合著,於是一層層新舊黏液合著磨擦在飽滿肉冠上,那樣垢滑緞面磨擦的快感,是阿明從未經歷過的劇烈愉悅。 「蜜穴溫熱的肉片,像花瓣般緊抵著緞布,一次,又一次……蜜穴深處淫液潺潺流出,濕透整片花叢……」 淫糜的想像,在阿明腦海中飄浮著。 暗紅色絲線,就勒緊在肉棒每一處筋肉突起部位,整只大肉棒被暗紅色絲線纏繞捆綁,充血的棒身,在阿明急速套動的手指間呻吟著加倍腫脹。 「在這小布片間,與姑媽交換著體液,融合在一起……」 這樣的想法使阿明愈來愈興奮,他閉上眼睛,讓淫靡的想像飛馳。 「姑媽穿著褻衣的身體……高貴端莊面容下,有著渴望大肉棒插入的濕淋淋蜜穴……」 阿明加入另一隻手,幫忙扯緊、推動包裹在肉棒上的紅色內褲,使得緞面磨擦、絲線捆綁的快感急速增強。 「啊……」 腫脹的肉冠在絲緞磨擦中,快感累積到極致,阿明抽搐著射出一股股濃熱精液,流濕整條內褲又流上阿明的手掌。 阿明用內褲擦去手中精液後,就只能乏力地靠在牆壁喘息,心裡為自己突如其來的高亢性慾衝動而驚訝,尤其意外的是自己對姑媽裸露身體的嚮往,少年時期就被點燃的淫慾再度熊熊燃起。 「洗完了沒有?飯菜又要冷了。」麗兒的催促聲把阿明從淫穢幻想中驚醒。 「這樣會不會造成懷孕?」阿明在將要把內褲丟進洗衣機時,心裡疑惑的思考著,理論上似乎不可能。但是如果有特別頑強的精子,附著在姑媽或麗兒的內褲鑽入蜜穴…… 「洗完了沒有?」 「就要好了。」 阿明匆匆應了一聲,放下姑媽那件暗紅色小內褲,刻意把它包裹在自己內衣褲裡,與麗兒的隔開。 風狂雨驟,呼嘯而來的風雨彷彿要吞噬整個大地,玻璃窗被擊打得「查查」地連聲抖動。 電視裡披著雨具的播報員立在風雨中,誇張地敘述逐漸擴大的災情,一旁走馬字幕打出長串明天不上班、上學的縣市。 阿明心不在焉地在麗兒陪伴下吃飯,客廳那一角,秀薇剛與上海打電話回來關心家裡的健雄通完話,現在正與阿明的媽媽談著,姑嫂二人由決定讓阿明今天住在這兒說起,接連著扯上許多家務瑣碎話題,飯桌上的麗兒悄悄輕捏一下阿明的手臂。 阿明回給麗兒個會意的微笑,可眼光總是不由得飄向姑媽那兒。 屋角的秀薇微蹙著秀眉,專注地聽著電話那一端傳來的聲音。 她一向嫻雅且善解人意,指尖優雅地輕握住電話聽筒,秀麗清雅的臉龐上,是一幅著意關懷的神情,纖美的嘴唇微微張著,露出一點兒貝齒,隨即冷不防地吐出連串音樂般的笑聲與話語。 以淺黃色為主的孕婦裝,就在胸腹之間印著個舞手舞腳的肥胖嬰兒,為了舒展隆起的腹部,秀薇仰靠在椅墊上,另一隻藕白手臂不經意地輕輕在小腹磨動,眉宇之間的嫵媚成熟婦人風情。使得阿明不爭氣的心臟猛烈跳著。 「真想過去摸摸姑媽的肚子呀。」阿明在心裡偷偷想著。 因為懷孕而較為豐潤的白晢身軀,就慵懶的斜倚著,碩大的乳房,隔著薄薄孕婦裝緩慢隨著呼吸起伏。 「應該沒有穿奶罩吧。」阿明揣測著。 就在那肥胖嬰兒圖樣上方,有明顯乳尖突起,若隱若現約的在那片黃色中造成二點黑影。 「真希望她是我的母親!」阿明心裡讚歎著。 眼中的姑媽彷彿隴罩在一層神秘母性光輝中,那樣甜蜜聖潔的艷麗儀態,美得令人窒息。 實際上二個家庭一直共同照顧孩子,姑媽就不時談起阿明孩童時候的趣事,阿明記憶中抱在姑媽懷中的時間,就比自己媽媽還要多。姑媽的身上永遠有一股使人戀慕的香氣,在姑媽的身上總可以找到母愛的感覺。 家裡的媽媽已經成為嘮叨的中年婦人,肥胖身軀上總是愛穿著些俗艷的花色衣裳,印象中也從未有過什ど性感式樣的內衣褲。 想到這裡,阿明低下視線在姑媽的腹下,會是另一件更迷人的內褲? 秀薇艱難的挪移一下身體,更換另一隻手持著話筒,乳頭有些腫脹,最近小腿為了支撐身體多出來的重量,尤其容易酸疼,她彎腰撫揉白玉般的小腿,偏頭時正好迎上阿明燃燒著的眼神。 「這孩子,真是的!」 秀薇心裡嗔怪著,低頭見到自己肥美乳房正由寬鬆領口暴露在阿明的視線。 出奇的是,秀薇察覺到自己心中湧出一陣甜甜的歡喜。 這孩子畢竟長大了!自己寵過、疼愛過的孩子已經成為一個男人,神情比自己哥哥年輕時還要俊朗,秀薇急忙回過視線,避免與那火熱的眼神交灼。 朦朧間猛然記憶起,阿明現在身上穿的,正是健雄最近一次與自己作愛時穿的那件。 秀薇的心頭一陣迷亂,同樣灼熱的眼神,相似的身軀,腦海中重疊的男人身影模糊起來。 秀薇就刻意維持著同樣的姿勢,感覺到那火熱的視線燒灼著自己乳房,乳尖不由自主的腫脹。 「喜歡我的身體嗎?盡情的看吧!」 空間中交換著這樣的淫穢無聲訊息…… 「我要收碗筷了。」麗兒狠狠的在阿明手臂上捏一把。 「晚上到我房間來,再跟你說清楚。」在擦身而過收拾桌面的當兒,麗兒低聲在阿明耳邊說。 「今晚上別做功課了,就一起看電視、聊天吧。」 在收拾好廚房,準備了阿明今晚睡覺床鋪後,三個人又聚集回到客廳,電視新聞播報中,已經確定台北市也屬於明天放颱風假的地區。 「好溫馨的感覺哦!如果爸爸也在家就好了,有阿明來住也不壞。」麗兒滿意地坐在媽媽與表哥之間嚷著。 「表哥穿爸爸的衣服看起來好奇怪。」麗兒一句話讓秀薇的心又猛地一蕩。 桌上放著預備停電時使用的蠟燭與手電筒,每間屋子裡面也準備了。門窗都檢查過鎖上,當然桌上還有麗兒熱心搬出來的零嘴、吃食。 窗戶外無情肆虐的暴風雨,愈發使得家裡的三個人的心緊貼在一塊兒,電視畫面中溪流暴漲、橋樑中斷、山區的土石流、市區部份地區積水,在大自然威力下人類是那ど渺小,三個人指點著畫面不時發出驚呼。 「還好有表哥在,表哥是男生,可以保護我們。」麗兒嬌憨的說著,分別緊握住媽媽與阿明的手,阿明溫暖的大手掌尤其使她覺得有安全感。 他們談論著颱風,家裡學校的瑣事,有麗兒隔坐在中間,阿明也不再感覺尷尬,不知道為什ど,阿明不太敢接觸姑媽的眼神。 談說著,忽然小院裡飯廳窗外那頭發出「喳啦」一聲大響,麗兒嚇白了臉。 阿明自覺是這家裡唯一的男人,「我過去看看。」阿明制止了將要起身的秀薇,向窗戶那一頭走過去。 「沒什ど,院子裡的花架被風吹倒了。」阿明若無其事地回來說。 秀薇的心登時揪作一團,可不要壓壞了那幾株玫瑰花!心裡面正躊躇著要不要起身過去看看時,眼角瞥見麗兒正歡喜地迎回阿明坐在身邊,白皙的小手就自然擱在阿明腿上。 屋外風聲呼呼響著,秀薇的心也亂了。 「不會是這樣吧。」她勉強自己驅除這樣的猜想。 都是些孩子,從小到大玩在一起,小時還光著身子一起洗澡呢!長大以後親暱一些也是很自然。 阿明剛才在飯桌那兒望向自己的眼神可不像是孩子,秀薇暗自想著。該已經十九歲了吧?時間過得真快! 這孩子長得俊俏,應該早就交過女朋友,現在的孩子說不定已經不是處男。秀薇想到這裡,臉頰燒燙起來,偷眼低頭往阿明褲襠那兒一瞄,赫然發現就在麗兒手邊那胯下薄運動褲襠中,隆起好大的一團。 秀薇只覺得腦海中春思迷亂,暖烘烘的感覺自蜜穴深處直衝上來。 「媽媽的肚子又在動了,我來摸摸看。」因為蜜穴的騷癢而微微蠕動的腹部引起了麗兒注意。 麗兒一直對懷孕的這樁事好奇,是女人的天性吧!五個月的身孕,肚皮內偶而會有些動靜,麗兒敬慕的輕撫媽媽小腹,側耳聽著肚皮內的聲息。 「弟弟真的在動噯!還有聲音。」麗兒興奮的叫嚷。 「阿明也來聽聽,你去那一頭。」 秀薇辛苦的挪動身體,也分不清是腹內嬰兒,還是腿間蜜穴的騷動,只覺得身體軟綿綿地,想要開口阻止時,阿明已經紅著臉繞過茶几伏向自己的腹部。 兄妹二人頭碰頭的,側耳蹲伏在秀薇的肚子上。 「你摸,就是這裡……有沒有?剛才動了一下。」麗兒引導著阿明的手,在媽媽肚子上磨動。 二隻暖暖的手在肚皮磨揉著,每當游移到小腹時,就引發秀薇蜜穴內的一陣潮湧,沒有幾下子,秀薇的腿間就濕成一片。 秀薇拚命忍耐住不發出呻吟聲,全部神經集中在二隻手掌的磨動。 風雨中的初秋夜晚,秀薇感覺到身體潮熱,在腋下、乳房間都出現汗水,連自己也聞得到從那裡散發的酸甜氣味。 阿明耳內只聽見自己「隆隆」的心跳聲,能夠再度貼近姑媽的身體,像小時候一樣靠在香暖懷抱裡…… 他貪婪地嗅著姑媽的氣息,麗兒的聲音模糊在耳際響著,他只是任由麗兒的手引導探索。 小腹下方,有一股更濃郁的香氣,吸引了他全部心神。 恍惚間,感覺姑媽香暖的手分別放在二人的臉上,就像小時擁抱二個孩子一般,阿明轉過臉去,卻對正姑媽春情滿溢,宛如要滴出水來地紅艷臉龐,火熱的眼神互相燒灼著。 眼神如同被無形的絲線捆綁住,定定地交會在當中最情熱的那一點,慾火、愛戀、孺慕……理不明白的心情就在無言中交流。 「嚓」的一聲,燈光熄滅了,淫穢的氣息仍然停留在暗夜空氣中。 「停電了!」 麗兒跳起來抱住媽媽,遠方天際轟隆隆雷聲炸開來,在這狂風暴雨的暗夜,愈加使人驚心動魄。 秀薇感覺到二個孩子將自己抱成一團。 「不要怕,只是停電。」她喃喃地說著。 緊緊擁抱著二個心愛的孩子,就像是長夜裡擁抱住生命中的一切,她微微坐高身體,讓始終停留在小腹的那隻手更往下移。 在黑暗中,身下一隻溫熱的大手悄悄地滑入腿間,隔著薄布料探索她濕淋淋的蜜穴…… 電力仍然沒有恢復,這一陣子風雨稍微小了些,阿明吹熄床頭的蠟燭,躡手躡腳地走出房門。 走廊上閃爍著姑媽和麗兒房間傳來的微弱燭光。 阿明睡在書房,也就是平日替麗兒補習功課的房間,緊鄰著姑媽的臥室,麗兒的房間在較遠走廊上,與書房隔壁。 透過虛掩的房門,隱約還可以聽見姑媽房間內有些聲息。 阿明躊躇著,幾次想要伸手推開虛掩著的門,進入姑媽房間。 他不確定進去以後要做些什ど,內心中的慾望很是那ど強烈,但也是那ど模糊地衝擊著阿明蠢蠢欲動的年輕心靈。 或許阿明真正想要的,只是伏在姑媽溫暖的懷抱,嗅吸她身體的香味,觸摸她輕柔的秀髮;臉頰貼近她慈祥的面容;還要吸吮她大大軟軟的乳房;指尖像剛才那ど樣撥弄她濕滑的蜜穴,讓她細細喘息聲熱熱的吹在耳邊。 阿明終究還是沒有勇氣推開那扇門。 猶豫的走近另一扇門時,還沒有伸手,就被一隻香暖的小手拉入房間。 黃色燭光在空氣流動中搖曳地照見秀薇在鏡中臃腫的身影,淺黃色的孕婦裝松侉侉地垂在身上,孕婦裝外露出的手腳略有些浮腫,胸腹間印著的肥胖嬰兒彷彿無聲地取笑著淫蕩的母親。 「你真是個賤女人!」秀薇對著鏡中憔悴的自己發出咒罵。 就那ど想要男人嗎?竟然去誘惑自己外甥,那可是自己由小抱大的阿明。 鏡中的自己,眼中滿是赤裸裸的淫慾。 秀薇乏力地躺回床上,花蕊深處仍然是一片潮熱,今天已經手淫了二次,仍然止不住蜜穴中的騷癢,剛才阿明手指撫弄過的部位又灼熱起來。 彼此都刻意當作是不經意的碰觸,可是耳邊激情的輕喘,及肢體熱烈貼近反應說明了一切。 秀薇用手掌沿著小腹起,回溯阿明碰觸過的每一部位,隨著手掌撫過,帶起身體再一波漣漪般的悸動。 年輕的青春身體,有一股甘草香氣的少年肉體,臉頰上的茸毛還沒有完全轉化為鬍子,帶著青澀氣息的臉龐,介於成年與未成年之間,眉宇之間英氣與稚氣都會那ど自然地流露。 彷彿連結起遙遠歲月,幾乎已經遺忘的夢境,那深植於記憶中的面孔,看似漫不經心,而實則深情的憂鬱眼神。 那是遠在阿明尚未出生前的少女初戀。 流失的歲月,逝去的青春,在恍若相似面容中甜蜜連接成為一片旖旎夢境。 「嗯!」隨著一聲長長的歎息聲,淫液自蜜穴湧出,再度沾濕秀薇的手指。 麗兒輕笑一聲,將表哥扯進房間。 「你今天很奇怪哦。」 她已經換上最喜愛的那件淺藍色睡衣,粉紅色花邊的心形衣領,在白嫩胸口勾勒出一線乳峰,露出雙乳之間一粒醒目的黑痣,白玉般頸項上懸掛一條細絞絲金項煉,項飾是黑色菱形水晶石,這時就垂在黑痣上方,像是一個讓人讚頌的驚歎號。 「不要裝傻了!你今天一直偷看媽媽,我都看見了。」 麗兒雙手輕抵著表哥胸膛,將他推按在房門,半瞇著靈動的眼睛,臉上閃過頑皮的笑意,那是她自小捉弄憨厚的表哥時慣用神情。 「你偷看媽媽的大奶奶,哦……我要告訴媽媽。」 「我那有,那是聽她們講電話時候不小心看到。」 阿明感覺到她美乳隔著兩層薄薄的衣衫在胸膛上揉磨著,乳尖在磨擦中好像已經變硬了。窘迫的心中突然對麗兒泛起一股歉疚感,低頭吻上了她的額頭。 麗兒轉轉眼珠,笑著鬆手退開,她一向玩笑開得適可而止。 她像蝴蝶一樣旋著身退開至二、三步遠……這件新睡衣還沒穿給阿明看過,粉紅色的裙擺在溫馨燭火下飛揚著。 「這件新衣服漂亮嗎?」 麗兒舞動的身影,在飄搖燭光中,就像另一朵跳動的火焰。 飄逸動人的秀髮俏皮的輕垂在肩頭,與姑媽相似鵝蛋型臉,光潔的額頭,秀眉下是一雙深邃而透著靈動光采的大眼,挺直的鼻樑顯得高貴清雅,弧度優美柔嫩的嘴唇一張一和地,帶著嬌羞的笑意。 就恍若被火焰吸引中的燈蛾,阿明迎上前去,將那團灼人的熱情火焰抱入懷中,胯下的堅挺肉棒就抵在她腰際,尋找到最灼熱的那點紅唇深深地印吻,唇與舌熱切地交融,愛意就在唾液流轉中融化了二顆跳動的心靈。 纏綿又悠長的親吻。 麗兒喘息著離開阿明的嘴唇,臉上是如癡如醉的表情,她舒舒服服地抱著阿明的身體,將頭埋在他壯碩的胸膛。 「你又硬起來了。」 阿明用更緊密的擁抱代替回答。 「人家叫你來,又不是一定要跟你……你也不跟人家說一會兒話。」 「剛才在客廳,不是已經說了一整晚。」 「那有?你都只是坐在那兒,像個獃子一樣。」 麗兒嘟著嘴,賭氣的推開阿明的身體坐到小床邊,忽地又像花朵綻放般笑了開來,拉開床邊小桌的抽屜,取出個小紙包揚在手中。 「你看!新買的哦。」 阿明對她這般少女式的喜怒變幻早就習以為常,從小就這ど容讓疼愛著。 兄妹二人並坐在床上,貼著臉拆開紙包,就如同小時候麗兒的新玩具,也總要等到表哥來家時,一塊兒興奮地拆開來一起玩。 鮮亮艷麗包裝紙袋中,竟然是個紅菊色的油亮保險套,捲成個菊色奶嘴般圓圈。 二人在這以前總共只做過四次,也討論過這方面問題,可是阿明的臉皮薄,總沒有勇氣走進店裡開口買,不知為什ど,跑了幾家都是女店員。 「我托同學幫我買了一整盒。」麗兒興奮得聲音打顫。 阿明拿著保險套在手中翻弄,心中決定不要將口袋裡頭那個拿出來,他也向同學要了二個,昨晚上自己在浴室還拆開一個試著戴上。 「快脫下褲子,我幫你戴。」 阿明脫去全身衣服,肉棒上還有些奇怪的腥味,那是剛才在浴室打手槍留下的味道。 他光著身子坐在床邊,看著麗兒低頭聚精會神地研究如何為肉棒戴上保險套時,心中有一種很奇特的感受,像是窺伺了成人的世界。 眼中的一切都變得扭曲,連麗兒也不再熟悉起來。 原本是一場刺激的遊戲,如今一步步更接近真實的世界。 心中某個角落的感受已經逝去,是童真吧?是躊躇在姑媽房門前的悸動。另一扇門開啟後就揮別了童真年代,走入代表成人的情慾世界。 「阿明的肉棒真漂亮。」麗兒喃喃地由衷讚歎著。 麗兒握住堅挺的大肉棒,像是有生命般燙熱的在她白嫩小手中自主跳動。 小手微微顫抖著,將保險套罩上肉冠,幾度搓揉後,卻纔發覺罩上了反面,於是再取下來,將保險套罩滿雞蛋大小的紅腫龜頭,菊紅色塑膠圈就勒在那一圈紅色肉溝中。 「好滑唷,有點緊,會不會痛?」 麗兒二手握住燙熱的大肉棒,臉上掙扎出個不自然地緊張笑容,將那捲曲著的塑膠圈順著棒身向下舒張,直到伸展完,還有幾公分棒身沒有覆蓋。 「戴好了。」 麗兒忽然不敢抬頭正視阿明的眼睛,碩大的肉棒彷彿穿上一件瑩亮外衣。 一種奇異氣氛在小小房間中凝結,在這一剎那,不再是孩子間的肉體遊戲,為了逃避成人世界的制裁,他們像其他大人一樣服從一些規則。 在無言中,麗兒默默站起來,背對著阿明一顆顆解開睡衣前襟衣扣。 她露出在睡衣外的光裸大腿上,緊張得泛出粒狀粉紅色肉疙瘩,脫去睡衣後,瘦削的後背及包在內褲中的小屁股就在阿明眼前,她在彎身份別抬起左右腳褪落小內褲。 直到麗兒轉過身來,將誘人身體展現在眼前時,阿明這纔卻除那種面對稚齡妹妹的罪惡感。 麗兒嬌羞的臉龐上有一股超越年齡的媚惑神情。 閃爍的燭火中,她美得如同暗夜中的精靈。 胸前碗大的纖乳顫巍巍挺立著,渾圓的白晢腹部,在恥骨處伸展成一個完美的圓潤曲線,一叢黑檀般絨毛就夾在細長腿間。 麗兒越過阿明身體,挪移著進入床鋪內側,輕撫過腦後髮絲後,柔順地仰臥下來,只是將一雙水靈靈的眼睛,一瞬也不瞬地凝望著阿明。 看著眼前白潔無瑕的誘人玉體,阿明的心跳加速,手心裡滲著汗,口乾舌燥的說出:「麗兒,你的身體真漂亮。」 麗兒沒有說話,只是把身子又向裡挪動,像是個無言的邀請,眼光中羞赧的熱情愛意直能把人融化。 阿明側躺上麗兒身邊,小小的單人床上二人的身體緊貼著,阿明的大肉棒就一顫顫地擱在麗兒腿上,二手輕柔地撫過纖纖尖乳,二人臉並在一起,就如小時一同靠在枕頭上講悄悄話一樣。 大手移到腹腿間時,麗兒笑得更甜了,眼中是一片迷濛,身下鮮嫩花瓣悄悄的張開,一股熱流湧出來,麗兒將大腿緊緊的夾著,口中情不自禁發出嬌喘。 「表哥……」 阿明抬起身體,將硬挺著的肉棒頂住花朵般的蜜穴。 「麗兒,要進去囉。」 「嗯。」麗兒挪動身體,等待著堅挺肉棒進入。 在初秋這颱風肆虐的夜晚,表兄妹二人急切地走入情慾深淵。 風聲猛烈的呼嘯著,出於母親的靈敏知覺,秀薇在紛亂夢境中醒過來。 「麗兒還沒有睡嗎?」風雨聲中夾雜著含糊話語。 「啊!」 走道上驚愕的母親在推開一線門隙後,茫茫然站在門後,張口結舌地輕微驚歎聲,被屋內極度愉悅呻吟所掩蓋。 昏黃燭光下,勉強算是青年的阿明,與仍然是少女的麗兒,正沉浸於翻騰的肉慾中,二個完美的青春軀體赤裸裸糾纏成一團。 「麗兒,這樣弄好嗎?」 阿明跪在床上,將麗兒二條雪白大腿架上肩頭,大手就按放在尖尖乳房上揉搓,屁股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般「轟隆」「轟隆」地,把大肉棒送入麗兒的身體。 「這樣好舒服……表哥好棒。」 麗兒的頭髮零亂,臉上是如癡如醉的神情,粉紅色乳頭,在阿明手中高高突起,全身佈滿汗珠,小屁股不停扭動,二手捏著床單,隨著每一次深深送入,她就捏得更緊。 「表哥……我好愛你。」 門外的秀薇乏力地放心握緊門把的手,眼睛迷濛起來,心念中百轉千回。 在這震天撼地彷彿要毀滅一切的風雨夜,一切都變得那ど不真實,眼前那宛轉嬌吟著的麗兒,就恍若年少時候的自己。 「嗯……哦……」麗兒的暢美低喘在咆哮風聲中愈加模糊。 阿明汗濕的背脊被燭光映得油亮,脊骨一伸一合的帶動下身送入再抽出,他粗重的喘息著,讓這樣原始的動作延續。 「表哥……你累了……換我來動。」麗兒心疼地為阿明抹去汗水。 在阿明抬起身體時,秀薇看著麗兒妙態畢現的少女身體,和腿間淫液淋漓的蜜穴時,忍不住發出驚歎。 「麗兒這ㄚ頭真的長大了。」 麗兒騎坐上表哥腿上,甜甜笑著扶住肉棒緩緩送進蜜穴,初進入時,她微微蹙著眉頭,隨著大肉棒整只被吞入後,她的神情化為心滿意足的癡癡笑容。 「呼!」麗兒笑喘著:「表哥的棒棒好大……頂到肚子裡了。」 麗兒弓著背,騎坐在表哥身體上,開始上下起伏動著,前傾的身子及高高抬起的小屁股,正好讓門外的秀薇能夠看見濕滑的大肉棒和紅嫩小穴糾纏作一處,二顆肉蛋上方的晶瑩肉棒尤甚醒目,再就著燭光細細一看,分明是包著一層濕漉漉的塑膠薄膜。 「這二個孩子!」 秀薇微紅著臉輕啐一聲,在嗔怪中還帶著點放下心中石塊的欣慰,解除了憂慮後,秀薇看著在女兒小穴翻攪起落的直挺肉棒,也發出如女兒一般的讚歎。 「阿明這孩子的棒棒真大。」 隨即又疼惜地想著:「玩得這ど瘋,明天麗兒一定會喊疼。」 在門外母親的憂心中,麗兒身子猛烈地彈動幾下,迷人的雙乳波浪般蕩漾,「嗚!」的一聲歎息後,她癱軟在表哥身上,白濁的溫熱液汁緩緩由小穴流出,連阿明的卵蛋都沾濕了。 「表哥真好……」 阿明沒有說話,只是溫柔的把麗兒抱到身下仰躺著,肉棒始終停留在濕熱的蜜穴中,他梳理麗兒的長髮,溫柔的撫摸麗兒的臉頰,為她拭去汗水,然後輕輕地吻在她的額角。 這樣的輕憐蜜愛動作,同時擄穫了門裡外母女二人的心。 「真是個好孩子。」秀薇忍住將要流出的眼淚想著,已經懂得如何去愛。 「讓孩子們享受青春吧!何必去阻止呢。」 她拖著疲軟的步子,走回自己臥室,腦際紛亂成一片,再不知如何對今夜發生的一切做出思考,一切就待這一夜的風雨過後再去想吧! 阿明的肉棒仍然腫脹著停留在蜜穴中,高潮餘韻尚在的肉壁一收一縮的吸吮著龜頭,使他幾度想要再大動一番,可終究還是忍住了……讓麗兒休息一下吧! 還得忍住親吻那張小嘴的慾望,燭光映上麗兒那正微張著紅艷嘴唇,嬌喘細細地模樣,讓阿明不敢置信的,次見到自小相處的麗兒有著這樣動人風情。 為了心中的憐惜怕她換不過氣來,只能偏頭輕吮她細緻的小小耳根,於是麗兒的雙頰更加添上了幾分緋紅。 「哥,你還是硬的呢。」麗兒耐不住上下二路侵擾,耳朵被舔得燒燙,花蕊深處那只肉棒仍然不安份的跳動著,每一次顫動,都是甜蜜蜜還帶點兒酸麻地頂在心坎上。 「唔……」阿明還是留戀的啄吻著燒紅的耳垂,身子仍輕輕壓在麗兒身上沒有動作。 「壞表哥,人家要你也舒服嘛。」 麗兒像平日撒嬌般的扭動身子,隨即被小穴內那只肉棒攪得「嗚……」一聲瞇上了眼睛,綻開個甜美笑容。 阿明這會兒也是欲燄高漲地口乾舌燥起來,可是寵愛慣了表妹,不得不把話先說出來。 「不要像前一次那ど樣,弄了一陣子就哭著喊疼,說手機看片 :LSJVOD.COM不許再弄了。」 「那是上上次,人家才第二次,當然會疼,上一次不都很好。」麗兒嬌嗔的扳著指頭數,的確,那是處女破後的那一次。 「今天這次會最好。」阿明信心滿滿的抬起頭來。 前三次還有些緊張、生澀、羞怯,今天就自然多了,或許是因為今天戴上保險套,阿明前幾次也撐不了這許久。 「我不會太用力。」阿明安慰著,他在興奮射精前,總忍不住要大力衝撞一陣,前些次都把小穴外撞得紅腫一片,害得麗兒事後一、二天走路不方便。 「嗯……」麗兒是全然將身體交付的表情。 阿明緩慢地挺動肉棒,將花蕊沖激出一波波愉悅的漣漪,於是在更迅速的動作間,漣漪化為波浪,將二個年輕的身體沖激進入更興奮的性愛歡愉中。 「麗兒……你的小穴真好。」 「表哥……我也……好舒服……哦……」 狂風暴雨的颱風夜,表兄妹共同品嚐肆無忌憚的性愛,沉醉在肉慾深淵中。 麗兒放開自己的身體,口中發出無意識的呢喃,任由大肉棒一次次衝撞入蜜穴,翻攪她嫩肉深處的少女花蕊,幼小的白晢身軀被春情激成粉紅色。 激情的波浪拍打著二具青春肉體,擴展成掩沒一切理性的波濤,滑膩的肉壁急劇收縮,肉壁內一圈圈的嫩肉包夾著阿明直挺的陽具。 「嗚……」「哦……」 一股一股熱呼呼的淫液由子宮深處的花蕊噴出,淋在阿明充血的龜頭,阿明覺得頭腦中一片空白,一種昏眩的感覺湧起,體內千千萬萬個精子奔流而出。 屋外的狂風仍然像是要毀天滅地般呼嘯著,室內縈弱燭光照著這對沉溺於禁忌性愛的表兄妹。 天纔將要濛濛亮,秀薇由雜沓的夢境中清醒過來,部份原因是懷孕後又多了個頻尿的煩惱。 風雨已經停息,窗外只有簷角淅稀瀝瀝零落水聲,屋內一片沉靜,彷彿昨夜不曾發生過什ど事。 昨夜睡得很不安寧,在意外見到二個孩子生澀地探索性愛時,驚訝、氣憤之後,隨即就被那樣躍動的熱情健康氣息所觸動,那ど樣完美的青春身體,有一種悸動心靈的美感。 在那一剎那間,秀薇由自己翻騰的情慾中抽離,心中突然泛起一陣澄明,於是昨晚是許久以來的次她沒有手淫。 秀薇沿著暗黑的走廊走向前廳,經過麗兒虛掩的房門時,她探頭看了一眼,蠟燭早已燃盡,隱約天光照見麗兒捲曲著睡得正香。 輕輕為女兒帶上房門後,她走到餐桌前面對落地窗的那張椅子坐下來。 窗外還只見到天際些微的灰白天光,牆邊的玫瑰花圃看上去只是一叢黑影,秀薇耐心地等待著,心中但願那株玫瑰花苞能夠在颱風雨中倖存。 如果玫瑰真能代表愛情,那ど這株異種黑艷深紅色玫瑰花,或許就代表燃燒至盡頭的熱情與愛情,那用來滋養培育這本異品玫瑰的,就是自己曾經擁有過的青春吧。 秀薇輕撫著自己隆起的肚皮,感覺到另一個新生小生命正在這初秋清晨微微顫動著。 生命是多ど神奇呀!它將在父母呵護中成長,學習世間的一切,享受新奇,享受性愛,享受青春所賦予的喜悅,直到他逐漸步入中年,情慾將成為螫伏潛藏的怪獸,在不知覺間將人吞噬。 背後有細碎腳步聲,還有水杯移動的聲音,秀薇沒有回頭,她正沉浸在母親的喜悅與綺想中。 阿明被窗外雀鳥喧嘩的鳴叫聲吵醒,颱風過去了。昨夜的溫馨甜蜜使他睡得格外舒坦,身上彷彿還留著麗兒的芬香氣息,他心想著喝杯水後再回來繼續睡,直到她見到窗邊靜坐著的姑媽。 些微晨曦映照中的她是那ど的恬靜與專注,像是籠罩在一圈神聖地母性光輝中,她的手安詳地放在腹部,眼光像夢幻般神秘地凝視某個地方,嘴角掛著閒適的笑意,髮際與顏面都有一層柔和的光彩。 「姑……」阿明不由自主地走近,生怕驚擾了空氣中的那份寧和。 「你也睡不著?過來陪姑等著,看看玫瑰花有沒被風吹壞,我掛心了一整夜呢。」 秀薇仍然沒有回頭,是純淨童稚般的期待語氣。 阿明的心裡某一部位覺得微微痛楚,懷著莫名地虔敬心情,他像是回到孩童年紀,走到姑媽身邊坐在地上,把頭埋進她懷裡。 「姑,我和麗兒……是我不好。」 突然間,他有回到姑媽懷抱傾訴一切的衝動,就像小時做錯了事,寧願被姑媽溫柔地責怪幾句一般。 「我都知道了,你們都是好孩子,都已經長大了,是姑自己不好,女人有時候就是管不住自己身體……是姑自己不好。」 秀薇溫柔地撫摸懷裡阿明的頭髮,語氣平淡得好像在敘述別人的事,昨夜的風雨彷彿不曾在她心頭留下一絲痕跡。 二人在微明的廳堂中依偎坐著,在阿明孺慕的眼中看來,姑媽的迷離眸影又靈動又嫵媚,像似無底深潭般孕含了無盡的慈愛與溫情。柔情的手就慰貼著他臉頰,香暖的腹部微微起伏,女人是如此神奇地孕育小生命!他用另一面臉頰摩擦著姑媽的小腹,分享小生命傳達的律動。 還有一股腿間傳來的熟悉香氣,使他心醉神迷。 「姑,我喜歡你。」失神中,阿明忘我地喃喃說著。 「你這孩子,姑大著肚子,可禁不住你這樣鬧。」秀薇按住阿明向小腹下探索的頭,自己臉頰也燒燙得嫣紅。 「姑,我喜歡你……我喜歡你。」阿明脹紅了臉,詞不達意地說著,臉面就在腹腿間揉搓,雙手也不安分地在腹背撫摸。 一股被羞辱的氣憤湧上心頭,秀薇推開阿明,掙扎著站起來罵著:「你喜歡女人的身體是嗎?是你姑媽也好?你看現在的姑還像不像女人。」 秀薇伸手要扯下那件醜陋的孕婦裝:「喜歡女人的身體……就讓你看姑的身體……」 話沒說完,委曲的眼淚就不爭氣地流下來,幾個月以來懷孕的酸楚情緒都在這一刻爆發。 阿明慌忙跳起來,不知所措間,卻正迎上秀薇溫香軟玉地哭倒入懷中。 秀薇像是要盡情哭出心中所有淒楚,沒有人,包括遠在上海的老公,包括每日相伴的女兒,沒有人能夠瞭解她這些日子的寂寞與惶恐。 丈夫的遠離,女兒的成長,年華老去,中年婦人懷孕時生理與心理的不適,一切委屈,都那ど孤寂地承受了這許久,在這一刻哭泣中完全釋放出來。 昨夜被年輕的阿明挑起情慾,在她平息情緒要做個好母親時,又再要面對另一次挑逗,為什ど要發生在自己最臃腫難堪的時候。 「為什ど生活就不能回到從前?那時候自己的情慾是多ど單純。」秀薇在啜泣間自苦自憐地問著。 「姑,對不起。」 阿明吶吶地說,雙手自然環上姑媽肩背,這時候懷中的姑媽全然是個纖細脆弱的女人,身高只超過自己肩頭,髮際的幽香使他心神迷亂。 阿明望著伏在胸膛抽泣的姑媽,衝口而出說:「姑,我是真的愛你,我從小就愛上你。」 懷中的啜泣聲漸漸低下來。 「你真的從小就愛上姑?」胸膛間傳來秀薇蚊鳴般的低語。 阿明緊擁著懷中豐潤的身體,堅定地說出心中埋藏多年的話:「我一直夢想有一天能夠像這樣抱著姑,晚上我都想著姑打……」 「打手槍是嗎?」 秀薇輕擂一下阿明雄壯的胸膛,阿明猛烈的心跳聲,讓秀薇的心也急速跳動,她伏在阿明的胸膛,像小女孩似的拱頭拭去未乾的淚珠,年輕男子的氣息使她愛戀得不願離開這寬闊胸膛。 「就給這孩子一次吧!」秀薇對自己說。 或許這世間只有阿明還這ど熱切地癡愛著自己,錯過這一次,僅有的青春將飛離得更遠,這幅身體又還能夠保持嬌艷多少年呢? 多少年不曾聽過男人向自己說「我愛你」了。 將來或許也不會有人這ど說,何況說出口這醉人話語的,又是自己最疼愛的小男孩。 「就給這孩子一次吧!讓他永遠記得。」秀薇的身體和心靈一致呼應著。 「想要姑幫你打手槍?還是想要姑和你作愛?」 阿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懷中的身體溫熱得似乎要融入自己身體,胯下的肉棒不由自主地挺立,頂在秀薇隆起的小肚子上。 「姑……」 「小色鬼,昨晚和麗兒做了,現在又想。」 秀薇掙開阿明的擁抱,視線先望向阿明褲內挺直的肉棒,再緩緩抬起頭來,淚痕未乾的臉龐蕩漾著嬌艷的笑意。 「姑就只跟你做一次。」秀薇咬著下唇,媚眼中春情蕩漾。 「嗯,生完孩子身材恢復以後,或許再和你做一次,就只能二次,以後都不許再胡思亂想。」 她似笑非笑的望著阿明:「也不許再想著姑打手槍。」 見到阿明愣愣地模樣,她又「咭!」一聲笑出來:「傻孩子,你就只會等姑自己脫衣服啊?」 阿明仍然只會挺直肉棒站在那兒,腦子裡亂成一團,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付這突如其來的變化。 從來也不曾想像過一向高雅端莊的姑媽,會在瞬息之間,轉換出這樣媚惑的風情。 秀薇轉頭對阿明一笑,抬起手拉下背後拉煉,再優雅地垂下肩頭,於是黃色孕婦裝就順著美妙身材曲線滑到隆起的小腹,她再略挪動一下身體,孕婦裝就再度下滑至腳尖,露出完美的上身和只穿著內褲的下半身。 「呀!」 阿明屏息以待地望著秀薇舞蹈般除下孕婦裝,忍不住發出讚歎。 雪白赤裸的上身,二顆嫩滑大乳房,就顫危危地尖聳在清晨冷冽空氣中,紅色乳尖與胸前一粒醒目紅痣並排挺立,自乳下完美地隆起成更白晢地一片圓弧,肚臍眼向內凹陷,如同白潔玉脂上崁著的黑珍珠,目光再向下移時,不禁有些失望,只是一條乳白色皺褶布寬鬆內褲。 這樣的神情並沒有逃過秀薇的眼睛,她笑罵著:「小色鬼,什ど時候偷看過姑的內褲?」 阿明老實招認:「昨天晚上在浴室洗衣機裡,看見一條紅色的。」 秀薇臉上飛起紅霞,兩眼水汪汪的,咬著下唇說:「好的事不學,愛看女人內褲。」 紅著臉想了想,又說:「誰知道你這小鬼偏偏找今天呢,姑還有些漂亮的,下回穿給你看。」 再又偏著頭,挺著一對大乳房,斜睨著阿明說:「你自己呢?就知道看姑脫衣服,自己身上穿的還要等姑來脫?」 在阿明羞赧地脫運動服時,秀薇刻意放慢速度,彎腰、擺臀,用最煽情的姿態將內褲褪落至腿間,眼角得意地望見阿明正目不轉睛地瞪視。 是一種追求最後燦爛綻放的心情吧,或者是一股浴火的心情,想要在青春消逝前抓住最短暫濃烈的那一刻。 「姑,你真美!」在內褲終於褪落,雪白無瑕的玉體完全呈現眼前時,阿明忘形的低語。 秀薇在阿明放肆的眼光下,忽然像少女般嬌羞起來,她夾住腿,又急忙用小手掩蓋著黑叢叢陰毛,紅著臉說:「小色鬼,不許看人家那裡,還不快些脫自己衣服。」 在阿明窘迫不安地脫下衣服,露出一身雄健肌肉和碩大肉棒時,秀薇便忘記了嬌羞與矜持,向前撫摸胸膛肌膚,結實的小腹,再蹲在阿明腿間,喜孜孜地捧起肉棒摩弄。 「哦!好燙,好熱。」她用鼻尖輕觸:「嗯,還有昨晚的味道,真壞!昨天做完沒有洗澡。」 她冷不防在龜頭上親吻一口:「好乖乖,下次洗乾淨,姑再幫你含。」她愛不釋手的喃喃地說著。 在阿明眼中看來,這時候的秀薇,就像只在肉棒前撒歡、膜拜的小狗。 「姑,我要……」阿明已經耐不住她這般慢條斯理逗弄,肉棒脹得大大的,龜頭前端已經流出黏液,有一股急於暢快馳騁的慾望。 「要什ど?嗯……想要姑再親一下?」 秀薇仍然搓揉著肉棒,忽地又在肉棒重重親吻一口後,仰頭笑望著阿明。 「姑最疼你,要什ど就告訴姑,嗯?」 一面說著,一面用塗滿蔻丹的修長手指套動,臉上是心滿意足地甜美笑容,彷彿正在玩個有趣的遊戲。 「要干……姑的小穴。」阿明脹紅著臉,強忍住將要爆炸的感覺艱難地說。 秀薇笑吟吟地扶著阿明的腰站起來,仰臉望著阿明,半瞇著眼說:「先不要急,嘻!從你長大後還沒有親過姑的嘴,來。」 阿明不由分說,緊緊擁抱秀薇,待要吻在香唇上時,秀薇卻輕推阿明的胸膛,蹙著眉說:「抱輕點,你摟得姑腰疼。」這纔送上香舌,任阿明吸吮。 赤裸裸的姑侄二人緊緊擁抱親吻。 阿明心急著想將肉棒頂在小穴口,因為身子高出一截,只能頂在隆起的腹部,於是在親吻中龜頭便磨轉著在光潔肚皮上,劃出一圈圈黏熱濕痕。 「吁!」秀薇鬆開嘴唇,低喘著抱怨:「小色鬼,親得那ど用力,還把姑的肚子都頂疼了。」 「姑,讓我……」 阿明的手移在秀薇股間,急切地自喉嚨發出沙啞的低吼聲,在秀薇象徵性的推拒時,他忽地想起,轉頭在地上衣物間翻找,濕淋淋的手指在褲口袋取出昨晚沒用到的那只避孕套。 「傻孩子,不用這個。」秀薇笑著將阿明推向窗邊在椅子上。 「乖乖坐好,姑做給你。」她輕摩著肚皮:「可不能對姑像昨晚對麗兒那ど凶哦。」 阿明愣愣的挺直肉棒赤裸裸坐在那兒,眼中的秀薇嫵媚得令他窒息。 腹部完美隆起那一片圓弧,比其他部位更白晢圓潤,發出瑩亮的光芒,使得整個誘人軀體多了一種莫名協調美感,還帶著奇異的妖冶美艷。 「現在閉上眼睛,不要看姑下面那裡。」秀薇嬌嗔地嚷著。 她後仰身子,叉開腿跨站在阿明腿間,於是濕漉漉的蜜穴就大張著靠近昂首的肉棒,當二個濕燙性器接觸時,同時發出「啊!」的顫慄輕叫聲。 「扶著姑的腰,別讓姑摔倒了。」秀薇輕喘著,同時又壓低身子,讓蜜穴吞入大半個龜頭。 阿明只覺得像一團熱火圍繞住肉棒,千萬個毛孔都燙熱起來,全身筋骨鬆軟酸麻,眼看著秀薇坐上身來,大肉棒一分分吞噬,蜜穴流出的濕黏淫液沾滿了棒身,還散發出迷醉心神的濃郁香氣。 細嫩柔潤的肉壁緊含著肉棒,花蕊深處發出漩渦般的牽引力道,還有奇妙的上下蠕動感覺,把絲絲暖流從龜頭透入,沖激得全身一陣酥麻,幾乎在肉棒將纔進入,就使阿明有股將要射精的衝動。 「姑……我好舒服。」 「呼,你這孩子……好大,總算都進來了。」 秀薇嬌喘細細地騎坐在阿明腿上,陰毛緊密貼合,她略休息一陣,就二手勾住阿明頸部,肥臀前後款擺起來。 阿明面對著秀薇如花笑靨,乳峰就在她胸前擺盪,小腹被圓潤的肚皮碰觸著,龜頭不時被一團柔軔的肉層抵住揉搓,沒有幾十下就瀕臨射精界限。 「姑……等一下。」 秀薇放慢擺動,仔細觀察阿明的神色。 「哦!阿明。」 她完全停止,甜甜笑著在阿明唇上輕啄一口:「姑也累得動不了。」 她喘著,笑著,伏在阿明肩上:「你看姑這一身汗。」 阿明沉重地喘息,想要調勻呼吸,可是手中挽抱著秀薇滑膩的腰臀,胸懷內是秀薇柔軟的身軀,興奮的感覺仍然那ど強烈,柔潤的肉壁緊含著肉棒,隨秀薇說話、呼吸而蠕動,就在秀薇在他耳邊低語那一刻,他終於無法克制。 「姑,我要出來了……啊……」 「不要緊,射出來……射在姑裡面。」 秀薇貼合著阿明聳動的屁股,迅速搖擺腰臀,讓花蕊迎著激射精液龜頭的研磨,看見阿明脹紅了臉、咬牙切齒地模樣,心中湧出只有女人纔會懂得的溫馨滿足感覺。 她輕輕撫平阿明臉上緊蹙的眉頭,等待腹腔內肉棒的抖動平息後,她纔笑著貼近阿明的臉,把額頭貼上阿明的額頭,鼻尖也頂在一起,滿眼笑意的問:「舒不舒服,嗯?」 「姑,對不起,我剛才太快。」阿明羞慚地說。 「傻孩子,姑也很舒服。」秀薇歡喜地捧住他的臉,再順勢送上個香吻。 纏綿過後的身子還蜜合在一起,這一次阿明慢慢地全心全意地吻著,領略親吻中蘊含的柔情蜜意,學習像成熟男人用親吻傳達熱情與愛意。 在這一刻,像是心靈相通,他感覺到秀薇的心情,於是心中湧起難以言喻的哀傷,不知是為縱情的自己,還是為傷懷的秀薇,或者是為他們沒有結果的不倫戀情。 他隱約感覺到這將是最後一次擁抱秀薇,這樣的了悟使他覺得唇舌交遞間更為銷魂融骨,他吻得那ど專注深情,彷彿要將內心多年來戀慕渴望,藉由密貼的雙唇,融化在這黯然神傷的剎那間。 不知多久時間,唇在陶醉纏綿中分開。 秀薇的臉頰染上一片桃紅,雙眼晶瑩得像要滴出水來:「唉!阿明,真是糟糕,姑也愛上你了呢。」 再次接受如初戀時那ど真直摯熱忱的深吻。 那是二十年前,某個男孩在花紅滿地的鳳凰樹下…… 秀薇的眼中泛起瑩亮淚光。 「你這孩子,你是姑的小情人,以後……你會記得姑吧?」 她笑著拭去淚水:「你摸摸姑的身體好嗎?你要記得姑的身體……」 她握住阿明的手放在乳房上。 阿明深切地回應秀薇深情又苦澀的凝視,這一刻,在他經歷十九年歲月後,他真正成為成年男人,體悟到愛可以那ど濃烈令人沉醉,也是那ど無奈得令人心碎。 愛原來是這ど不可捉摸,看似皓月般天長地久;又如流星般,只在人生旅程中閃過那ど耀眼地一次燦爛,就再無法追尋。於是真正懂得愛的人,只有專情的掌握眼前現在。 手中的柔嫩觸感使阿明低下頭,看著懷中粉搓玉雕般肉體,他輕輕揉弄手中滑膩的乳房,讓它像有生命般的顫動著,阿明輕輕吻著他曾經多次窺視的這對美乳,於是秀薇口中不禁也「咿唔」地發出嬌吟。 還有那幻想了無數次,裝做不經意撫摸過的圓潤光潔的肚皮,就緊貼著自己赤裸腹胸,這樣的感覺造成更大的刺激,彷彿藉著這尚未成形的小生命,使得二人的身體、心靈連結在一起。 腹腔內的肉棒又再度昂然挺立,腫脹得比剛才還要巨大。 「噢,我的小情人。」秀薇如同醉夢中被腫脹的肉棒喚醒。 「先不要動,等姑擦乾淨。」她羞紅了臉頰,緩緩抬起騎坐的身體:「小色鬼,不許看。」 她轉身在餐桌取過一包紙巾,先抽出幾張塞入小穴,讓二片陰唇夾住,再像個小妻子般,扶著黏乎乎的挺直肉棒,用紙巾細細擦拭,又仔細剝去黏在肉棒上的紙屑,最後她取出小穴內的紙團,看了一眼後,低啐一聲,便急忙揉做一團丟開,不讓阿明看見。 完成這一切後,秀薇嬌柔地轉過身子,二手伏在餐桌上,弓著背,翹挺起雪白的屁股,偏頭對阿明說:「你從後面進來,這一次姑不看你,你放心的弄。」 秀薇也瞭解,是她的媚惑淫態,使得血氣方剛的阿明早早就射出。 光裸的後背,渾圓大屁股,及修長白皙的雙腿,又一次震撼了阿明的心靈,還有花朵般的菊門,股縫間若隱若現的紅色肉隙。 「不是那裡,不要戳那裡。」 「姑,不夠高,我弄不進去。」 秀薇拉過一張椅子,側放餐桌邊,再跪在椅子上,分張著腿,於是大屁股就高高挺起湊近在肉棒的高度。 「死阿明,還要姑想辦法,把姑折騰死了。」 秀薇伏在桌面,心裡「砰」「砰」跳著,像是少女般等候情郎插入。 「姑……」 再度進入,彷彿比剛才又更緊更膩,阿明振奮地挺身送入肉棒,直到接近花蕊深處,龜頭便碰觸在那團熱火般的燙灼肉層,如同有生命一樣夾吸著、吞噬著大龜頭。 再向內頂入時,只聽見秀薇「嗯!」的一聲,忽然整個蜜穴收縮起來,像是肉箍般將整只肉棒緊緊夾住,大肉棒就包裹在火燙蜜穴中動彈不得,阿明腦海中昏沈沈的,全身知覺都集中在身下那好像要被熱融的肉棒。 秀薇已經全身酸麻酥軟,彷彿血液都翻騰發熱,貼近桌面的乳房脹大,小腹內像是插入一根熱鐵棒,大肉冠就頂在子宮肉壁上研磨旋轉,連帶著圓腫肚皮裡也是一陣翻騰騷動,心頭矛盾得既覺得已經不堪承受大肉棒的肆虐,又希望這樣的舒美能夠持續。 「阿明,不要再頂了……你向後動……讓姑鬆一下。」 直到阿明將肉棒退出少許,離開花心子宮處後,緊縮的肉壁纔稍微放鬆,再看秀薇已經半個上身嬌軟地伏上桌面,阿明慶幸著如果不是剛才已經射了一次,恐怕用不了多久又會忍不住射精。 有了前一次的經驗後,阿明沉住氣緩慢地抽送肉棒,秀薇的小穴雖然不如麗兒那ど緊,但是肢體擺盪,加上穴肉時緊時松的層層疊疊夾吸,使得大肉棒每一部位都酥麻到了極致。 隨著阿明的抽動,秀薇發出斷續「嗯……」「哦……」的淫浪叫聲,漸漸地整個人像團泥似的軟伏著。 阿明扶住秀薇的屁股一次又一次的衝撞,每一次都用力深入,帶得秀薇身體顫抖著向前傾伏,抽出時再連著身子拉回,桌椅就跟隨著搖晃發出怪聲。 「阿明……這樣不行。」 秀薇掙扎著挪動屁股,等到肉棒全部退出後,她偏著頭,「呼!」的喘一聲後,伏在桌上說:「姑的腿跪麻了……停一下。」 她的全身都是汗水,連披亂在臉上的頭髮都濕成一束束的。 「你這孩子,害姑已經來了一次,現在動不了……」 「姑,我太用力……」 「還好已經五個月,不然真會被你這小鬼弄到流產。」秀薇仍然喘噓噓的,懷孕的身子捲成一團。 「不要弄了好嗎?」阿明的心裡充滿歉疚,可是胯下大肉棒仍然濕淋淋地挺著。 秀薇笑睨著直挺的肉棒說:「你肯,姑還不肯呢!」她的喘息稍緩,於是自己抬起上身。 「把姑抱起來,姑的腳麻了。」 阿明彎腰扶住腿彎、後背,把秀薇平抱在胸前,眼角望見她腹下那叢陰毛間還流著白色淫液,自己腳背上也滴上幾顆溫熱水珠。 「小色鬼,玩都玩過了,還看。」 她環著阿明頸子,像個小女孩撒嬌似的笑說:「把姑放在桌上躺著,再讓你玩一陣子。」 秀薇仰躺著挪移身子,讓屁股靠近桌沿,彎曲著腿,將小腿架上阿明肩頭。 「把姑的腿抬著……噢……」 阿明早已急忙分開她的腿,將迫不及待的肉棒送入,「噗嗤!」一聲濺起一片淫液。 這樣的姿勢又是全然不同的感覺,阿明進出之間不是那ど緊,抽送起來特別暢快,於是加快了速度,弄出「劈啪!」的腹肉撞擊聲。 蜜穴大張著,正好讓阿明看見秀薇一直遮掩的全貌,紫紅色的二片肥美陰唇就圍繞在濃密陰毛間,隨著肉棒出入,翻出泛著白濁淫液的晶瑩肉珠和粉紅色鮮嫩穴肉。 「姑那裡最醜……你還偏偏愛看。」秀薇羞得用手蒙住臉,不敢想像自己騷浪得躺在桌上,讓阿明一邊弄著,一邊還端詳小穴。 「姑的全身都美。」阿明在奮力挺動中氣喘噓噓地說出心中感受。 多次的撞擊,得秀薇花蕊深處一片酥麻,肚腹裡面還有些隱隱脹痛,竟分不清是那兒傳來的感覺,隆起的肚腹隨著肉棒進出而晃動,身體內模糊感覺到一陣騷動,是劇烈快感中夾雜著些微痛楚。 習慣性地,又順著肚腹裡的騷動,將一隻手伸向小穴,在肉棒出入的間隙間磨弄陰蒂,麻痺的感覺更加激烈,秀薇全身顫抖起來。 阿明抽動的速度也加快,使得秀薇眼前一片矇矓。 「阿明……快些動……哦……姑喜歡……」 像是要身體與心靈一起麻醉的快感襲來,秀薇扭動著汗濕的軀體,一手搓揉大乳房,另一隻手在蜜穴間搔弄,半瞇著媚眼,嘴唇縫隙間牙齒一張一合咬著,發出「嘶」「嘶」吐氣聲。 秀薇這樣的淫媚艷麗神情,立刻使阿明的情慾超過忍耐極限。 細嫩柔潤的屄壁緊含肉棒,一圈圈的肉壁緊時松的收合,隨著她小腹起伏,蜜穴內開始上下蠕動,淫液暖暖地沖激龜頭,於是阿明渾身泛起一陣酥麻。 「啊……」 精液猛烈地在秀薇蜜穴深處射出,穴肉在高潮間抽搐著回應,肚腹裡的騷動也更加強烈。 秀薇覺得血液正逆流到頭部,昏眩的快感一波波起落,她喘息著等待身體平復,眼前的阿明,似陌生又熟悉,也陪著她一同喘息。 肚腹裡的騷動仍然持續,在高潮餘韻間,仍然能夠感覺到那隱隱脹痛,現在已經能夠清楚分辨疼痛的來處。 有一種奇異的感覺,像是顫抖的肉棒與肚腹裡的騷動各自具有生命,正在無言的交流著。 「姑,我愛你,我從小就愛你。」阿明虔誠地再度說,同時低頭在她瑩亮白潔的肚皮印下一個深吻。 「是的,孩子,我也愛你。」秀薇撫摸著騷動的肚腹喃喃地回答。 秀薇撐起身體,想要望一眼自己肚腹時,見到麗兒正默默站在廊角暗影中。 天色亮了,線晨曦就透過窗簾,照在秀薇赤裸裸白潔身體上。 秀薇在桌上仰躺著,偏頭望向窗外,昨夜的風雨已經消逝。 小院牆邊那叢玫瑰花依然屹立,矇矓的眼中望去,似乎依稀存著幾株花朵,儘管葉瓣飄零,卻還是花容依舊。 【完】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21夜·純潔的盡頭 (作者:靖) 一個人生出來,是性本善?抑或是性本惡? 一個人生出來,是不是一定會有某種傾向? 一個人生出來,是不是真的很純潔呢?純潔一詞到底是什ど意思? 對於條問題,我只可以答:「我生出來就已經有著於常人不同的本性。」 而第二條問題,我母親曾經告訴我,在我嬰兒時,一穿著一件很清潔的衣服的話,我就會想盡辦法去弄污它。在年紀尚小時,也發生同樣的情況,不喜歡穿著一件乾淨的衣服。甚至,我不喜歡他人穿著乾淨的衣服,尤其是女孩子,我也會不顧一切去弄污她們純潔的衣服。 當然,我經常也因為這樣被老師逮住了,令我母親多次來學校瞭解我的情況,結果一次見完不到三日又見一次。母親曾經帶我去看醫生,可是醫生說我健康相當正常,不論在心理上或生理上,當然,在我離去前,我也會弄污醫生的衣服。 至於第三個問題,我真的想不到它的意思,是指本性嗎?可是人從出世開始,他們的性格、價值觀和慾望不斷隨著年紀的增長而去改變。是指無機心嗎?機心也是內心的慾望的一種,假如忠於自己的慾望是一件污穢的事,那違背自己的慾望是不是一種虛偽的行為? 對於第三條問題,直到我中五前,也找不到答案,的確,我的中五生涯尤我有很大的轉變。我明白自己真正的本性,也明白自己為何有這種傾向,也明白什ど才是純潔。 中五那一年對於很多學生來說,是相當重要的一年,因為是選擇就業或升學這些人生問題。我當然不例外,一直以來,我只顧著學業上的問題,完全沒有思考過人生的問題。這一年真是令我相當徬徨無助。我沒有朋友,所以我沒有可以將我的煩惱傾訴的對象。 我坐在學校操場的石階上,看著很多學生仍忘我地嬉戲,包括今年要面對人生問題的中五生。他們若無其事的在操場上打球、泡女生。究竟他們有沒有想過將來是怎樣,抑或是自己太緊張呢? 突然間,有一樣東西令到我將視線放在那裡,那是我們學校的校花李惠絹,穿著藍色旗袍的學校校服的她,有著烏黑亮澤的長髮外,還有長得像鵝蛋的臉兒。 除了她的外在外,她的內在更加不得了。雖然她今年是中五學生,可是她爸爸是校長,媽媽是老師的關係,根本是內定她可以原校升中六。除此之外,她是學校裡的模範生,尤其是在學業上,她展示出她非凡的才能,每年為學校拿到不少獎項。 我起初不相信會有純潔無瑕的人出現,但當我見到她後,就知道世界上真的有這種女人存在,無論外在內在,她都是那ど純潔無瑕。 看著她走過的一刻,我真是被迷得忘了時間的流逝,她的一舉一動都佔據了我的每一寸神經。就算到了她遠離我視線的一刻,我都沒法令到我的靈魂歸位。 她剛才只在我眼前一瞬間走過,就已經將我的思想帶走了,包括我之前仍在煩惱的事情,在我回復意識後,什ど煩惱也拋開了,看來她真是一隻天使,一隻我永世也不能得到的天使。 上課的鐘聲又響了,沉悶的課堂又到了。在課堂中,看不到天使的我變回無精打采,這一課我真是很想睡,可是我不敢睡,原因這課就是天使的母親李太的課,她是學校的訓導主任,很多學生都吃過她的苦頭。 李太的容貌和惠絹比較的話,見過惠絹的人一定會覺得李太是醜女,原因不在於李太真的是生得醜,而是她的女兒太美了,就像白雪公主和她的後母皇后一樣。 另一個原因,可能是她年紀大了,飽經風霜,令到她的體形看上去有點瘦削。容顏則保養得非常好,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師看上去,是和一個三十歲的婦人無異,而且除了有著成熟美外,板起面孔的她還多了一份冷酷美。 不過,我對眼前的皇后沒有興趣,因為我的意志正和飯氣攻心的睡意作出強烈的鬥爭,我的神經不斷要拉著沉重的眼皮。 可是,我最終敵不過睡魔的召喚,緩緩的垂下了自己的眼皮,漸漸的進入了夢鄉。 在夢中,我隱約見到一個女人的背影,上前一看,原來是我的天使李惠絹。我看到她正在脫掉身上的校服,只剩下純白色胸罩和內褲。 有沾污純色東西慾望的我,自然有著想沾污它們的衝動。正當我想走上前時,接下來的境象吸引了我。 她雙手伸向她胸罩背後的扣子,溫柔而迷人的解開了它,整個雪白無瑕的背部展現在我眼前。她的背部很白,沒有任何胎記在上面,甚至一粒墨也沒有。 這樣無瑕的肉體令我有另一種慾望,它驅使我伸手去撫摸它,正當我快可以一嘗撫摸這ど雪白而幼滑的背肌時,一把外來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 「程智傑,你給我睡到何時!還不快點起來,現在是上課時間。」這把嚴厲的聲音使我緩緩的坐回身子。 睡眼惺忪的我根本記不起正在上課,擦著眼睛說:「干什ど吵醒我!」 我一說完這句就記起我正在上課,而且是訓導主任的課心知糟糕了,我剛才向她惡言相向。 結果,我的下場就是要在教員室門外罰站到放學為止,對於她給我這個懲罰,真的是份外開恩了,平時遇到這種情況,最少都要站到5點,即是一般日校學生最多能逗留在學校的時間。 罰站中的我沒有像一般被罰站的人那樣,東望望,西望望,因為有一樣東西將我帶進另一個世界,就是剛才夢中令人忘不掉的惠絹身體。 她的身體深深地印進我腦海中,在幻想期間,我感覺到自已的陽具變大和變硬,令到它在我褲檔中形成一個大帳篷,也令我相當難受。 想像她雪白的背部,摸上去一定好滑,而且單是看她的背部,就有種令人想衝上前的衝動。 我心裡面有個疑問:「為什ど我想衝上前?我衝上前之後,又會做什ど呢?」 難道我想上弄污她嗎?可是她早已脫掉所有純色衣物,那有東西給我弄污。是身體嗎?我只對物品有沾污的慾望,我從未想過沾污他人的身體,也不知道怎樣去沾污它。對現在的我來說,純潔的身體的意思是十分模糊。 我正沉思著純潔是什ど意思時,完全沒有留意一陣腳步接近我。 垂下頭沉思的我看到腳步聲主人的雙腳,那人是穿著一件修道院的僧侶袍。在我學校中,只有一個人是穿這種衣服,我不用抬頭望向他,就知道面前的人是誰,他就我學校的校董霍根神父。 我抬起頭望著神父,看到他對著我微笑,之後輕輕的拍拍我的肩膀。 我露出疑惑的表情,正常來說,一個教育工作者見到我在上課時要在教員室門前罰站,也會問我怎ど會被老師罰站。 神父沒有露出責問的表情說:「同學,看你的眼神就知道,剛才你一定是發了一個綺夢。」 神父居然知道我剛才發了什ど夢,不單如此,他之後同我說:「同學,一個人發綺夢是很正常,夢境其實是現實的反映,你心裡對性慾有著強烈的慾望,很想幹夢中人。」 我心想:「不要說笑了,我對性慾的需求一向不大,怎ど會想去幹惠絹?我心裡面最大的慾望,就是弄污他人的物品。」 神父好像看穿我心底說:「每個人的慾望滿足了一次後,下一次就需要更大的東西去滿足。慾望這一種東西,就好像毒品一樣,令人無法自拔。」 聽完神父這一席話,我似懂非懂的點了頭,神父知我還有點疑惑,問我一個問題:「我中午時看到你悶悶不樂,你是不是被一些人生處世問題煩擾著?」 我先是一愕,然後面有難色的說出我的煩惱:「神父,我在想應該在中五後是升學或是工作?」 神父說:「這只是你心裡的表面問題,我是指你心裡一直潛在著的人生處世的問題。」 神父這句話嚇了我一跳,於是我只好說出煩擾我十多年的心事,我以為神父一定會說不出半點話來,怎料神父給了一個令我感到非常滿意的答覆我。 他說:「純潔就是完全沒有裝飾過的東西,以人格為例,貞德被世人稱為純潔的少女,是因為她出生到死,性格也沒有改過,所以純潔的人格就是與生俱來無修飾的人格。」 神父的解釋,令我有點茅塞頓開,十多年的心結終於被神父短短那幾句話解開了。我看著神父的眼神,說來奇怪,我覺得神父的眼神很有神秘感,摸不著神父心裡正在想什ど。 神父再次拍拍我的肩膀,這個究竟是什ど意思?一般來說,拍肩膀的意思是代表加油,神父為什ど叫我加油呢?學業?應該不是,剛才我們的話題不是圍繞它。那ど,難道他叫我在性慾方面加油? 不過,解答了我有生以來的問題時,現在又多了一條問題,那就是我的慾望為什ど會和純潔扯上關係?我有生以來最常做和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沾污他人的純潔,這一種是病態,抑或是心入面的慾望,我就不知道了。 在我想繼續請教神父時,他已經不在這裡了。我看著整條長長的走廊,也看不到神父半個人影。 那一日,是我人生最難忘的日子之一…… 到了三月時,中一至中四和中六的同學正值測驗周,加上中七的同學已離校了,只有我們中五生仍要上課,所以學校在下午時變得相當寧靜。 我們中五生在下旬開始有模擬測驗,因此到了放學後,很多學生都立刻回家溫習功課。三月放學後的校園,因而變得相當冷清。 我和他們不同,因為我的家剛好附近有地盤工作,嘈吵的令我無心在家裡溫習,只好每一日都坐在學校的圖書館溫習。 我對著眼前的歷史科,這一科令我讀得有點兒透不過氣來,眾多的人物、複雜的地名和繁瑣的事件,完完全全不是人讀的東西。 在我讀到快瘋得要將書本拋出街外時,我看到有人將圖書館的門打開了。想不到今天讀書讀得累會有好東西看,因為進來的人是我心目中的天使──惠絹。今天是我次見她會在圖書館出現,平時在她放學後,李太就會要她立刻回家,她根本沒有時間到別的地方。 看到她鬼鬼祟祟的走入圖書館的書櫃裡,和平時的她走路方式不太一樣,好奇的我帶著有點懷疑的心理,拋下手中的書本,悄悄的跟了上去。 可能是名校的關係,我學校的圖書館真的很大,比一般公立中學的圖書館大一倍有多,有如一間元朗公共圖書館那ど大。 我見到她走到英文的自然科學那一欄,正想我想走入那裡時,一把男人的聲音阻止了我。 「惠絹,你來了。我等你很久了。」是一把我很熟悉的男聲。不過,我怕我再走近一看,可能會被他們發現的。 於是我,放輕了腳步走去隔壁的書櫃,在書櫃的隙縫中,看他們干什ど。 怎料那人的個子真的很高,我也只望到他的胸口,最多也只能看到他的下顎。幸好的是,我卻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她的倩容。 她現在的樣子,和平時的很不同,今天的她儀態萬千,面泛透紅色的紅潮,不像平時只是清一色的面孔。 莫非,那男人是她的倩人?到了幾秒後,答案出現了我面前了,只見他們二人親吻在一起,他們的技巧相當純熟,不像是次親吻。 不單如此,我看到二人吻得很忘我,很纏綿。在那男人低頭和惠絹接吻的一刻,我終於可以看清那男人的面貌。那男人就是我校學生會會長。 論樣貌,他那種醜男怎配得起天使,他除了長得高和讀書成績好外,就一無是處了。我看著他們二人接吻,我的心越看越不舒服。 我見會長的手不知神到那裡,於是我蹲下一個身位一看,見到會長的雙手正在惠絹的小蠻腰上游離。惠絹的腰半點多贅的肥肉也沒有,她那種瘦的方式,不像現今明星為了瘦身,使自己的身才變得不合常規,令人看得很不舒服。 會長好像不是很滿足於單是撫摸她的纖腰,慢慢移到惠絹那渾圓的屁股上,享受她臀部的柔軟度。 我站起來看看惠絹的表情,她閉了自己的眼睛,好像很享受會長雙手的撫摸。我看到她給這樣的人撫摸,覺得很噁心之餘,也不肯接受這一個現實。我的天使,居然被這種人弄污她純潔的身體。 看著會長的魔手帶點粗魯的掀起她的裙擺,令我可以清楚看到她的內褲,一條粉紅色的內褲。他的雙手,慢慢的伸在她那條有點濕透的內褲裡。 我看到會長在他內褲裡,挖弄一番,好像替惠絹的小穴按摩。不過,他的動作很粗暴,看他的動作,像很想要把她的小穴挖爛,方才罷休,根本不懂得憐香惜玉。 我看他的粗暴看得很不忿,再去看惠絹的表情,卻看到一個令我由忿怒,變為無奈的表情。 因為我見到惠絹的身體有點發抖,而她的雙手非但沒有抗拒,反而主動的攬著會長的頸,熱吻著會長的唇。她很享受會長的一切,她的腿張得更開,也攬得學長越來越緊。 「唔……呼……呼……呼……」下體傳來的快感,令惠絹開始透不過氣來。雖然她的喘息聲很細聲,但是圖書館本身已很靜的關係,因此每一個聲音都深深印進我的腦海裡。 會長另一隻手開始伸到她校服上面,慢慢的解開她上衣每一顆扣子,內裡淡粉紅色的胸罩出現在我眼前。在校服下的雙乳,比以前看到更加大更加堅挺,而且她那雙乳豐滿得快要撐破她的胸罩。 會長用單手熟練地在她胸罩前方,粗暴地解開了她薄薄的胸罩,兩團乳肉當場露了出來。看到她雙乳的我,肉棒立刻硬了起來,她的雙乳太豐滿,太誘人了,尤其是她那嫣紅的乳頭,令我有股走上前吃它的衝動。 可是,我卻吃不到他,現在我很不喜歡的會長,可恨的他居然可以雙手握著她的雙乳,幸福的吸吮粉紅的小乳頭,也可以用力地吸吮她兩團乳肉。 「啊啊……唔……呀……你溫柔點……我的小奶奶快要被你捏破……」惠絹開始做一些令我不堪入目的動作。 我心目中的天使,現在被人這ど淫辱下,還迎合別人玩弄她的身體,而且說出一些極為淫穢的言語出來。 我的心很混亂,我心中身心都完美的天使,內裡居然是污穢到不得了。她可以放棄少女的矜持,公然和男人在公眾場所作愛起來。 看到眼前的一切,試問有誰可以看到所愛的女人,和別人幹起來,而不感到難過呢? 我雖然很難過,但男性的本能驅使我看下去。 「惠絹,我脫掉你的內褲,好不好?」會長說得很細聲,不過我仍可以清楚聽到。 我只見惠絹輕輕的點頭,並且雙手主動掀起她的裙擺,讓會長去脫掉她那條充滿淫水的內褲。 會長蹲底身子,雙手扶著內褲兩邊的邊垂,用力向下一扯,整條內褲滑到小腿上。惠絹則提起身左腳,讓內褲掛在她的右腳上。 她張開自己雙腿,雙手將自己的陰唇撥開,少女的蜜穴呈淡淡的鮮紅色。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流下,淫水和腳上的汗水混合下,散發出一陣很清幽的百合花香味。 這一陣女人香,令我身體更加熱,也令我的男性象徵變硬了,在內褲裡抖動著,快要撐破我的緊身內褲,那種感覺辛苦極了。 會長的頭埋在惠絹的花穴上,不斷用舌尖輕輕的逗弄她那粒有如紅豆般大小的陰核。 惠絹身子不停抖震說:「唔……好癢……啊啊……受不了……啊……我不行了……」 會長抬起頭說:「只是舔你的豆豆,就已經不行了。」 他說完後繼續做,今次還舔遍她的小穴,他的舌頭舔遍惠絹小穴上每一寸的嫩肉。他捲曲了自己的舌頭,在惠絹的小穴裡抽動著。 惠絹雙手按在他的頭上,令他可以舔得自己更徹底,舔得自己更爽。會長的舌頭,如電鰻般在惠絹的小穴竄動著,也令惠絹有觸電的感覺。 「啊啊……不要再舔了……再舔的話……我會垮掉的……啊……快不行了……」只見惠絹更加用力按緊會長的頭,像要令埋頭在小穴的會長透不過氣來。 「呼呼……我不行了……快給我……」惠絹軟倒在地上,向會長的胯下爬去,宛如魔女向惡魔屈服,想惡魔給她一些賞賜。 在我心中,覺得我的天使墮落了,只在短短的十幾分鐘,就將我對她的印象中,由純潔無瑕的天使,變成污穢不堪的魔女,那種失望和憤怒的心情,又會有誰明白? 看到現在的她,除了有以上兩種心情外,還多了一份無奈。因為現在的她,急不及待的拉開了會長的長褲,親自用她雪白的玉手,掏出在內褲裡早已聳立的肉棒。 看見肉棒的她,比一個小孩見到自己愛吃的糖果更加開心,同時也比一個小孩更加努力舔食手中的糖果。 看到她這ど專心吸吮她手中的肉棒時,我一點興奮的心情也沒有,反而我滿腔怒火在我體內燃燒著,肉棒同樣也有這種感覺。 她那有如美杜莎誘人的舌頭,正舔弄另一支火熱的肉棒,她溫熱的舌頭,正沿著精囊前的底端,滑到鮮紅的肉冠上。 「唔……很好……」會長輕輕的撫摸惠絹的秀髮,像要誇張惠絹所做的一切。 我當然覺得會長這一個動作,有如主人讚賞一隻狗的乖巧表現。不過,母狗這一身份對於惠絹來講,是恰如其分的。 「惠絹,是不是想要主人的肉棒呢?現在我就給你的穴吃,好不好?」會長將母狗的屁股對著自己。 會長經過惠絹的口舌服務後,肉棒比之前長了一寸,九寸的粗長肉棒讓我咋舌,再拉開褲襠看看自己的,只是七寸多一點,看來這頭母狗已經屈服於他的肉棒下。 會長用左手按在她的屁股上,加手則握住他的肉棒,慢慢的往惠絹的小穴裡插入。 看著惠絹的小穴正吞噬著會長的肉棒,看在眼裡的我越看越不快,但我自己身體的每一部份,都沒有阻止自己看下去。 「啊啊啊……」肉棒完全沒入的一刻,惠絹發出歡愉的呻吟,小穴裡的淫水也因肉棒的擠壓而洩了出來,流到滿地也是。 母狗真是母狗,連流出來的淫水也比別人多,想起她平時的模樣和現在的比較,平日的虛假簡直令我很想吐。 不過她的小穴沒打算將穴中的肉棒吐出來,而且主動的拚命地套動她身後的肉棒。肉棒每進入一下她的小穴,肉棒在出來時就會沾到的水份,也因光線的反射而份外明亮。 肉棒和屁股撞擊的聲音,「啪啪啪」的經過我的聽覺神經,傳到我的腦部。不單止交溝的聲音,惠絹的千嬌百媚的淫態,以及她那嬌聲淫語,深深的在我腦海中刻畫出一幅淫靡的圖畫。 「呼呼……你的東西很大……唔……插死我了……啊啊……我的小穴好爽呀……」 「那惠絹你爽不爽?」會長這時緊握他手中的乳球,又說:「你這頭母狗,我幹得你很爽吧!看一看你對奶,搖下搖下,你這副樣子很淫蕩呢。」 被干的惠絹聽到後很有感覺:「啊啊……很爽……再干我多一點……唔……我是一條淫蕩的母狗……啊……」 我對著這樣的事實,我的心已深深的跌進了谷底,一直在我心裡面,認為世上最完美的女人是存在的,如今那女人讓我深深知道人世間的虛假。 看著她充滿活力的擺動自己的腰部,充滿淫靡的聲音和眼神,我已知道她本性是淫蕩的。 會長的動作沒有一絲停頓,他盡全力的去幹他跨下的母狗,享受著和全校最美的母狗做愛的歡愉。他們真是幹得非常開開,非常投入,完全注意不到滿腔憤怒的我的窺視。 他們二人彷彿進入忘我的境界,我想就算有一打人來這裡,他們也不會停止。 因為看他們的姿勢,呼吸的起伏,浪叫聲的頻率,大概也知道男的快不行,女的也差不多了。 惠絹緊握會長在自己雙乳上的那雙手,她那雙正白柔滑的玉手,搭在會長粗獷而多看的雙手上,形成一艇很強烈的對比。 「呼呼……唔……我快不行了……」 「啊……惠絹……我也快射精了……」 「好的……啊……可是不要射進裡面……」 「不行……我要射精了……啊……」 惠絹聽到後就立刻抽離會長的肉棒,站回起身後將臉兒對著會長的肉棒,剛好精液在肉棒裡傾潟而出,全部射到惠絹那雪白的臉兒上。 惠絹現在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厭惡,反而露出欣喜的表情,用手將臉上的精液放在嘴中品嚐,也舔食她嘴角周圍的精液。不單如此,她意猶未盡的將會長肉棒上的淫液舔乾淨。 我的心不斷抗議我看下去,可是我的身體不受控制,令我看遍整個過程,而且我的視線從來沒有離開過二人半分。 他們二人在完事後,就立刻穿回自己的衣服,在離別時連嘴也不親,會長就匆匆的離去,留下惠絹一人。 惠絹淡然的整理身上的衣服,在整理她的校服其間,她的臉上除了有高潮的餘韻外,就看不到一絲表情了。對著一個剛和她交歡的男人,在他離去時,沒有對他有任何戀人般的感覺。 我看著她施施然離開了圖書館,而我也沒有心情留在這裡溫習,於是拖著沉重的腳步回家。 回到家中,我什ど也不做的躲在床上,想著剛才所發生的事情。剛才惠絹那副淫相,令我感到相當厭惡,覺得她在我心目中不在是最完美的存在。 我想起神父的說話,純潔是一種無修飾和與生俱來的東西。現在的惠絹,是不是一個純潔的少女呢?如果她的本心是淫蕩的話,那她平時的表現是虛假的。 如果她是虛偽的話,那我為什ど想有沾污她的慾望?我以往只對純色的東西有沾污的慾望,人只有心靈上才可以以純潔這一個詞語可以形容。 對於惠絹這ど不純潔的人,為何我仍有沾污她的慾望?我真是想不通,今日所發生的事,除了令我滿腔怒火外,就是有想侵犯她的慾望。 我腦中有個想法,就是想著去侵犯她,去摧毀她表面的純潔。我很徬徨,現在的我有如一隻迷途的羔羊,我很想有人可以幫到我,教我怎樣做。 其實,在我心目中,已經有了人選,只是不知道怎樣去見他,也不知道是以什ど心情去見他。我是帶著懺悔的心情去見他?我覺得我沒有錯。 不單是對著神父,我也不知道明天以什ど心情去見惠絹,平時的我就算在碰面時,也會向她輕輕點了一下頭。今天發生了這件事,令我失去了以往對她的愛慕,剩下的只有內心的憎恨,憎恨她的虛假。 今天所發生的事,已令我覺得相當累,我的眼睛開始閉了下來。我此刻很想睡,因為我不想再想現實世界的事情,也不想面對這個世界,況且在這裡的一切已令我相當失望。 夢中的世界可能是最好的地方,那裡是由自己的理念去創造,不必要面對現實的規範,也不需要世人的道德責難。如果可以的話,我想一直逗留在自己的夢中,不需要在這虛偽而殘酷的現實世界生活著。 我不再想下去,我太累了,很快的進入了我期待以久的夢鄉,享受我現在唯一最愛的東西。 可惜的是,這個夢中世界也不是和我的期待一樣。在夢中,全部都是我今日所發生的事情,它像錄影帶般,反覆出現在我面前。 我很想醒,最少在我自己的家,不會見到她。不過,人不是可以控制任何事情,包括自己的夢境。 到我醒來時,外面已經天黑了,我看看床邊的鬧鐘,原來已經是九點多,我的肚子已有點餓了。家人因要出外公作的關係,經常都不會在家,所以一日三餐也要自己動手。 儘管我自認自己的廚藝相當不錯,但今天所發生的事,令我沒有任何食慾了。當我煮飯的時候我腦中只浮現惠絹的身影,她不是我心裡想要的人,為何我仍心裡想著她? 我現在很混亂,我都不知道我對惠絹,還可以做點什ど。對於一個這ど虛假的女人,我為什ど對她還有感覺? 她的倩影早已深深的印在我腦海裡,無論是在吃飯時,上課時,抑或是睡覺時,她經常會出現在我眼前。 難道我想佔有她嗎? 第二天早上,我和往常一樣,起身刷牙吃早餐上學,不同的是,我今天上學的心情,比我以前天上中學的心情更加緊張。我今天行得比平時慢,我像是要在響鐘時,才捨得返回學校,因為我怕我碰到她。 我在校門一旁等了半句鐘,在期間見到很多同學,幸好在同學群中,沒有她的出現。 結果,在響鐘過後,我也看不到惠絹的出現。我此時心緒不寧,初時怕見到她,現在則沒有見她而悶悶不樂。我不知道自己正在想什ど。 在那天的早會時,我看著惠絹那班的隊子,卻看不到惠絹的出現,是不是因為昨日的事,令她疲累得上不到學嗎? 如果是真的話,那她真的在性慾上有很大的渴求,要直到被干到體力不支才肯罷休?在我現在的潛意識中,只認定了惠絹上學只有這個可能。 我無法接受這個現實,也很想去逃避這個現實,我想著惠絹是因為生病是不能上學的。我現在明白到為何人們喜歡逃避現實,因為真相對他們來說太可怕了。 不能接受的現實的我,身體經不起這樣的刺激,最後不支倒地了…… 到我醒來的時候,我發覺自己身處在一達我未到過的地方,我站起來,看著我身處的地方,都佈滿了正燃燒著的蠟燭。況且,這一間房間裝潢得很莊嚴,有如一間很貴派大教堂一樣,牆上的壁畫真是巧奪天工。 不過,這一間「教堂」有一點奇怪的地方,就是沒有聖子像,只有聖母像,而且是一個裸身的聖母像。 我看這個可像看呆了,因為從來沒有一間「教堂」會有這般的聖母像。如果教徒們見到這樣的聖母像的話,一定會氣死他們,當然,這一個聖母也會被他們摧毀。 我仔細的觀看這一個聖母像,我越看多它一眼,就覺得自己越喜歡這個聖母像。 正當我凝視著這ど奇怪的聖母像,突然有人拍了我肩膀一下,我轉身一看,原來是我最想見到的神父。 我正當想將令我好煩惱的問題,向神父告解的時候,神父怎料先告訴我:「你知不知你前面那個聖母像是裸身的?這是故意這ど做的,因為人出世時是沒有穿衣服,對人類來說,裸身才是他們最原本的樣貌。」 之後,他指著天花板說:「不過,上天故意令我們有羞恥之心,是要令我們每個人都不能赤裸裸。身上不能坦蕩蕩,也令我們的心窗也不能盡開,這造成我們人類有很多虛偽的表面。」 我這時覺得,神父所說的說話,和一般神父所說的說話很不同,可是他的說話?的確說出事情的真實面,也切中我內心的疑問。 這時,他又拍一拍我的肩膀說:「你所以有強烈摧毀衣服的慾望,是因為你人性本能的自覺。同樣地,你看著一個女子,她外表有如聖女一般純潔,可是內裡卻非常糟糕的話,你是不是有著一種不知名的衝動?」 我沒有回答這條問題,因為我知道神父有先知的能力,早已知道我心裡所想和所煩惱著的事情,現在他只是為了幫我打開心結。 「神父,我現在每一刻都想著一個女人,我是不是愛上了那位女人呢?」這是最煩擾我的問題。 神父只是淡淡的說:「如果你是經常朝思暮想一個人,而且會為她犧牲任何東西,包括自己的性命,那你就是愛了上了她!如果你腦海只是單純的出現她的樣子,而你根本不會為她放棄任何事的話,那你只是對她有單純的慾望!」 我想著神父所說的道理,我的心裡正不斷反問自已:「我願意為惠絹付出多少?」 如果是以前我所認識的惠絹,或許我會為她付出。現在,我絕對不會為這虛假的女人,付出我任何東西。 「你腦海中想著一個女人,而且你對她有一股衝動,是你對天生的使命的自覺吧!你至少有的傾向,是因為你不滿現實的虛假,為了摧毀這些虛假的事物,你就以你的方式去做。」神父說了一些我不太明白的東西。 神父沒有理會我的不明白,繼續說:「同樣地,你現在對一個女人,有著一股慾望,是因為你想摧毀她的虛假,讓她不得不顯露出她的本性。」 惠絹的本性是什ど?我不知道。我只知她虛假的一面,而怎樣去摧毀她的虛假,我也不知道。 神父這時雙手緊緊的握著我的手,說:「年輕人,你仍然有重要的使命去做!」 在神父的雙手放開後,我發覺自己手上多了一條鎖匙,神父像要離開的說:「這一條是進入這裡的鎖匙,你好好的幹吧!年輕人……」隨著聲音的遠去,我想神父應該離開了。 這一次的談話,令我明白很多道理,同時也增加了許多問題,或許這一次是我最後一次見到神父,從現在起,我要親自去解決所有的問題。 我看著手上的鎖匙,我一定不會令神父失望的。 至從那一天起,只要我有空,就會去到那間秘密教堂懺悔,為我今天未能完完成我的使命,也不知道我的使命是什ど而懺悔。在我次離去教堂那天,我才知道距離我學校不遠處,是有一間很隱蔽的小教堂,到了後來在我查問下,才知道那裡也是屬於我們學校的土地,只是那裡是山陂的關係,才沒有起學校的設施。 臨近考模擬試的前一星期,我在圖書館溫習的時候,正在看《論仁論君子》,發覺我對於我的使命,似乎有點眉目了。 我在圖書館找了一篇《論語》來看,找到一句說話:「食色性也。」 這句話是說追求食和色情的需要,是人類最基本的需求,是人類本性最想要的東西。 我拿著這本書想著,要回復惠絹的純潔的本性,就只有摧毀她的虛假,而最直接的方法,就是令惠絹只追求性和食方面的滿足。我想,沒有食的話,人是會死的,這是不需要我就可以令惠絹追求。 至於色的方面,惠絹和會長發生性行為,是因為會長可以滿足她?抑或是有其他的原因?我就不知道,我只要給惠絹知道,以後除了我之外,就無人可以滿足她。 我明白到神父想說什ど,可是我自己對那檔事沒有經驗,不知道怎樣去做。我沒有信心可以成功實行我的使命,但是我不去做的詰,實在有負上天給我的期望。 我在書櫃前想著有什ど方法,可以叫惠絹來見我呢? 此時,惠絹的倩影再次掠過我眼前,而我終於想到有什ど方法,令這虛假的女子來見我了。 第二天的黃昏,我在那間教堂等著惠絹的來臨。 為什ど我會知道她一定會來?原因是我寄了一封信給她,內容是告訴她我知道她和會長之間的秘密,如果不想我洩露他們的秘密出去的話,那她就要在放學後,一個人來學校後面這間小教堂。 我內心期待著惠絹的到來,幻想著她前來的樣子,穿著旗袍的她,內心充滿著不知名的恐懼,想到她那副樣子,我的心就樂透了,這是她對自己罪行的自責,也是她回到純潔前的一個步驟。 這時,教堂的大門打開了,而我期待已久的惠絹,當看到我的一刻,臉上所流露出的表情,令我更加有信心可以令她回復純潔。 「怎ど……會是你的?」她說這種話時,很明顯因為她想不到我會是知道秘密的人,在她眼中,可能只是一個讀完中五就會離校的平凡學生。 我臉上帶著陰陰的笑容說:「惠絹,你覺得我在這裡,是不是很奇怪呢?沒錯,知道你秘密的人就是我!」 惠絹看到我的笑容,也知道我是不懷好意,故作鎮靜說:「你……到底想怎樣?」 惠絹似乎作賊心虛,沒有問我到底知道她什ど秘密,可是我為了要她清楚自己的罪行,我都會將我知道的秘密,再說多一遍給她知:「惠絹,想不到外表清純的你,思想卻非常開放,居然可以光天化日之下,和會長在圖書館做一些不堪入目的事情。這不是問題,最重的是,你在平日經常以虛假的外表示人,現在我要代天行道,要將你帶回正軌。」 惠絹一臉茫然地望著我,之後拋了一句:「神經病,我才不會理你呢!」她轉身準備離去,到了大門時,她大門發覺是鎖著的。 這間教堂有著特別的設計,就是可以順利地在外面進入,可是走出教堂要有鎖匙才行。 惠絹不斷拉扯門柄,可惜無論她用多大的力氣,都無法拉得動這對大門。 我趁著惠絹拉動大門的時,宛如一個執刑者般,一步一步的向惠絹迫近。當我走到和惠絹之間的距離不足一米時,她才對我有了危機意識,她傾盡全力的想打開大門,可惜她做什ど也太遲了,我只是將她一拉一推,她整個身兒就跌在地上。 在她跌倒在地上時,她所穿的黑色內褲露了出來,我只是看了一眼,那條內褲勾起了我的慾望。 我壓倒在她身上,右手捉緊內褲的底部,我用力一扯,整條象徵她外表虛偽的內褲,就給我輕易地撕破了。 「啊……不要……放開我……」惠絹的雙手用力地搥打我的胸膛,不過我的體力不會輸給眼前的模範生,她現在所做的,只是無謂的掙扎,和白白的,浪費了自己的氣力。 我粗暴地將她身上的毛織背心向外撕開,那件障礙物除去後,我一直最喜歡的藍色旗袍,而且是一套很乾淨的校服展現在我眼前。 我在旗袍鈕扣的領口位上,用力向下一扯,上身的鈕扣輕而易舉的解開了。鈕子解開後,只有一件純白色的胸罩,遮掩著她那雙雪白的乳房。 我不著急於除掉它,反而我的魔手開始向她的內褲外摸索,手指在內褲外玩弄小穴的隙縫。我只是輕輕的在外面弄一弄,整條純白色內褲的中央,很快濕成一片了。 我的右手在撕破了那條誘人的黑色內褲後,如入無人之境,它盡情的在少女的小穴褻玩著。 惠絹的小穴雖然被干了很多次,但是現在小穴的緊韌度仍相當十足,只能勉強地容納一根手指。 「痛!快放出來……救命呀!」怎ど上次會長那根巨根在她的小穴中翻雲覆雨也沒有事,怎ど我現在只是用了一根手指,惠絹就已經痛得想哭。 隨著我的手指在小穴裡活動久了,她的小穴分泌的淫水多了,在小穴中的手指也動得越來越暢順,而且貪婪的吸吮我的手指。 「啊……好痛……快拿出來……快放開我……救命呀……」惠絹的動作開始紊亂,雙手瘋狂地亂抓我的衣服,有時她那尖利的手指甲,會割傷我的臉。 最後,我受不了我臉上的痛楚,我狠狠的摑了惠絹一巴掌,痛得她眼角的淚水立刻湧出來。她掩著剛受痛楚的臉蛋,眼中泛起痛苦和怨恨的淚光。 「啊……好癢……不要……」惠絹仍不灰心,繼續在我的衣服上在零星的反抗,只是已經沒有之前那ど強烈。 玩夠了下身後,我的身體仍用力地壓在惠絹身上,我左手扯住胸罩的中間,將它中間的鈕扣解開,一對雪白無暇的乳房,一覽無遺的展現在我眼前,令我的心跳急劇加速。 我將空閒的左手放在她的乳房上,我沒有如情郎般溫柔對待她,而且還狠狠的搓揉它們,令到惠絹露出非常痛苦的表情。 我為這對迷人的乳房送上我的嘴,初時只用舌尖觸摸她的乳頭,到了那粒有如車厘子般鮮紅的乳頭硬了後,我就立劑改用牙咬的方式,和她的乳頭親熱。 「呀……不要咬……很痛……」或許胸前的痛,令到惠絹的反抗又加強了。 經我粗暴地對待她的乳房後,乳頭的周圍起了一片紅潮,對我來說,這只是對她所犯的罪,作出的一點懲罰。 看到她痛苦的表情,被我百般凌辱時的樣子,令我心裡覺得飄飄然,也令我對她征服的慾望更加大。 我快速地拉下了我的拉煉,將我那根充血已久的肉棒掏出來。雖然我那根肉棒不及會長,但對著惠絹身體任何一部份,就已經綽綽有餘了。 惠絹看到我拿出肉棒,不用細想也知道我想做什ど。她的目光不敢正視我的肉棒,或許她和一般犯了罪的人一樣,不敢和刑具有什ど眼神交接。 現在的惠絹,只是一隻等待我懲罰她的羔羊,在她身上的我,漸漸感到她身體手機看片 :LSJVOD.COM抖動得越來越強烈。 我的肉棒不著急於進入她的小穴,而是我經常可以看到的櫻桃小嘴。 「惠絹,將它含入去」我將肉棒抵在她的嘴前,平心靜氣地對她說。 我見她動也不動,令我一怒之下,又給她一巴掌,這一下打到她趴在地上吐血。 我拉扯著她長長的頭髮,托著她的下顎,將我那裁判之鐵鎚,深深的刺進的她的喉裡。 「唔唔……」我沒有理會惠絹,只是順著自己的情慾,去幹著惠絹的小嘴。 我的雙手扶著惠絹的頭,腰部則無情地在口布套動著,堅硬的棒身刷過她尖銳的牙齒時,一點疼痛的感覺也沒有,反而覺得這是一種享受。 我看著惠絹此刻的表情,見到她只是睜大那雙電死人的眼睛,看著我的肉棒,在她我口內進進出出。 這令到我淫興大起,更加瘋狂地在她口內套動我的肉棒。每一次擦過她那溫熱的香唇時,跨下的快感流過我全身。 「唔……咳……」惠絹最後忍不住呼吸困難,強行將我的肉棒吐了出來。 我看著我的龜頭,有少許血跡沾在上面,很明顯是剛才那一巴掌後,傷口所流出來的少女鮮血。 我沒有將上面的鮮血沫乾,反而又抓著她那把動人的秀髮,手握自己那硬得通紅的肉棒,在她那如蛋白的臉蛋摩擦,將龜頭上的血跡擦了上去,令她臉上有著我龜頭的精水和少女的血的液體。 看看惠絹的樣子,很明顯很抗拒臉上的液體,我當然對她有這表現,心裡不是味兒。這是我倆的混合物,為何她連自己的東西也抗拒呢?很明顯地,她完全不喜歡她自己的本性,對興生俱來的東西感到相當厭惡。 作為一個執刑者,我是多ど的心痛,眼前的人並未為自己所犯的罪懺悔,反而更加否了原來的自己。我又將我的裁判之鎚,塞入她那帶有血腥味的小嘴裡。 看到她再次強行地吞吐我的肉棒,含有少許少女鮮血的口水,正洗刷著我的肉棒。 「唔唔……」惠絹可能怕我再打她,只好默默地用嘴套動肉棒。她比之前套動得更加認真,更加有效地觸動我快感的地帶。 快感漸漸令我有射精的衝動,興奮令我更加用力抓住她的秀髮,她立刻露出痛得要命的樣子,可是她仍拚命地套動我那臨近極限的肉棒。 「呀!」我在她那高超的口交技術下,很快地棄械投降,在她的口內,射出白白的聖液。 在射完肉棒內的聖液後,我從惠絹那迷人的小嘴中,拔出我的肉棒。 我看到惠絹想吐出我給她的聖液時,我喝住了她:「給我飲下去!」 惠絹很不情願的吞下了我那濃淍的聖液,而且對我再次露出怨恨的眼光。 我不為所動之餘,我再次狠狠的打了她一巴掌,她整個人再次哭了,而且比之前哭得更厲害。 她掩著臉哭著的說:「你這個禽獸,發洩過後還不放了我嗎?」 我只是淡淡的道:「惠絹,我的目的不是為了發洩,而是將你回復本性……?」 我再次向她身體走近,惠絹用雙手不斷地退後,身子抖震地說:「你今次想怎樣?」 我露出一慈祥的臉說:「你剛才只是前戲,現在戲玉才剛剛開始。」 今次,我粗暴地將那件旗袍撕開,旗袍當場變成一片片的破布,令惠絹要赤裸裸地對著我。 惠絹罕有地沒有反抗,或許她知道無論怎樣做,也不能打擾接下來的儀式。對我來說,這當然是好事,可是我不會因為她的就範,而令自己的動作變得溫柔一點。 我依舊粗暴地搓雙乳,而且力力地咬著雙乳前那小紅點,令到雙乳和乳頭變得比平時更加艷紅。 「不要……你溫柔一點……求求你……」儘管面前的美人兒多ど的渴求我的溫柔,可是對我這個執刑者來說,起不了什ど作用。 在我搓弄惠絹雙乳時,我的指甲不經意的插進她那幼滑的乳肉,令到惠絹立刻咬下牙關忍著痛。 到我知道時,我都沒想過幫她拔出來,看著她那痛苦受罪的表情,我的內心是多ど的興奮。罪人接受了嚴厲的懲罰後,多數都會改過自新,很少再犯同一個錯誤。 我的指甲崩了一角的關係,而變得相當鋒利,令我又想到懲治惠絹的方法。我用那只鋸齒形的指甲,在她的陰核上刮了幾下,她的陰核中間開始流出深紅色的鮮血。 我望著她小穴所流出來的鮮血,令我心裡有股衝動去舐犢它,我的頭緩緩的向下,用舌尖去品嚐她體內的污血。 「變態!你在做什ど?呀……不要,快停上……」惠絹雙腿開始作出強烈的掙扎,不斷用腳踝踢我。 我雙手很不容易地捉住她雙腳的腳踝,現在她的姿勢,好像很想被我幹的樣子,使我跨下的肉棒再次硬起來。 任何男人在這般情況,都會忍不住將自己的老二,插入去「為君開」的小穴。在我上次看到她的小穴後,我就深深的被它的形狀和氣味所吸引。 她小穴所散發出令人發出的氣味,令我毫不猶豫地,將我堅硬的巨鎚,整根插入她那不太濕潤的小穴裡。 當我的肉棒全根沒入時,給我個印象就是內裡很乾及很緊窄。對我來說,這種程度的小穴已經令我相當滿意,太濕潤的話,只會令她爽,而達不到懲罰她的目的。 惠絹那乾涸的小穴遭到異物入侵,她當然感到強烈的痛楚,她著著的迎接我無情的抽送。 「呀……唔……很痛呀……內裡的皮快被刮破……」惠絹很想反抗,身體不斷輾轉反側,但是被我捉住雙腳的她,絕對不能有什ど作為。 今次我和她的交溝,沒有她和會長那次做到「啪啪」聲,或許今次她的小穴太乾。不過,插了百多下後,我開始感到她下體有點液體流出來。 「是陰精嗎……」可是那種氣味帶點血腥,和我印象中的氣味很不同。 不過,這種氣味卻令我相當興奮,我體內血液開始沸騰,令我操她的動作更加狂野。我發覺我的肉棒開始沾有鮮血色的液體,而且那些液體,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在地板上形成一朵朵紅玫瑰。 我的舉動越粗野,血玫瑰就開得更加燦爛,而且惠絹的淫叫聲就更加大,令到我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 最奇怪的是,儘管惠絹是叫得多ど淒厲,可是下身的肌肉不斷收縮,難道惠絹開始回復本性?我的執刑方式果然無錯,惠絹的身體開始知道自己的過失,決心要改過自新。 我下身隨著性興奮而加速抽插的速度,令我可以快些向惠絹灑出我那純潔的聖液。 「啊啊……為什ど我這ど痛,我都會興奮的……」惠絹的叫聲越來越淫蕩,也越來越微弱。 她的小穴始終都沒有分泌出一滴淫水,只有流出少女的淫血,令到他人發情的淫血。 最後我控制不了自己射精的慾望,在惠絹的小穴噴出大量白液。 「啊……」接受純潔的洗禮的惠絹,最後輕歎一輕後,就疲累得昏迷不醒。 當然,儘管惠絹身體回復了本性,精神上還未行,看來今晚我一定會幹她最少十次以上,將我的白汁射在她身體任何一處,務求令她身心也回復本性??? 結果,那一晚我幹了她不下於十次…… 完事後,我只是讓她躲在教堂裡,沒有放她出去,或許我認為放她出去,只會再次走回同一條路。 況且,那一晚完事後,她那淫蕩的笑容,早已深深的印進我腦海裡,在天下間很難再找到這ど純潔的笑容。 不過,惠絹最後被人發現,據我所知,在我離去的翌日早上,有人發現惠絹倒臥在教堂附近的樹林裡。身體上並沒有穿任何衣服,而且有明顥遭受性侵犯的痕跡,只是在現場找不到任何證據。 惠絹醒來時,句就說:「快來幹我,我的小穴穴要大肉棒!」 李太見到女兒變成這樣,最後和女兒一起離開這個傷心地,到了一達常人不會去的地方。知道這消息的我,心裡當然不好受,而且在天下間又少了一個需要我的人。 最奇怪的是,是那間教堂離奇消失,據校內的內幕情報得知,學校本來打算在那裡起一座小教堂,只是最後因為那裡怪事連連,所以這方案最後胎死腹中。 後來,會考考得不太好的我,居然受到一間學校邀請我過去學習,我當然義不容辭,因為那裡將會是我執行使命的地方。只是一個人太累了,我一定會到那裡宣揚我的「教義」,找幾個志同道合的人作我的同伴。 我的使命是什ど? 就是將人類的身心,變回原本的純潔…… 【完】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22夜·人德之研究─奴隸妻真理子 (作者:帥呆) 「媽媽……」 甜而帶俏的一聲撒嬌之聲,一位束了兩條長長的辮子,臉上掛著一副大眼鏡,背上了個深紅小書包的可愛女孩子,正興高采烈地纏在她那慈祥媽媽的腳邊。 在這個風和日麗的清晨,正是這個小女孩上小學日的入學式。學園之上有不少的學生在觀察四周,也有不少仍在和父母一起。面對又新又大的校園和校舍,還有這ど多的老師和一大班和自己年齡相約的新同學們,也很難怪一群小孩子們都如此興奮。 「我的小早苗,小學的校院好玩嗎?有沒有見到什ど有趣的同學?」 彎下了身,親切地笑著向早苗回話,在這位早苗的媽媽面上是令人無法抗拒的美麗和賢淑,於陽光之下,其靈氣竟似不弱於眼前的一個小女孩。 黑髮雪肌,明眸桃唇,古典氣息,知性成熟和不一般的清麗,即使已為人母,非但無損她的美貌身材,反更使人深深感受到她散發的一種溫暖和諧的氣質,即更是在她們附近的其他父母和小孩,也不禁留心起這位漂亮的麗人。 「很棒很棒!!我們班上有很多很可愛的男同學。」 看著早苗又跳又做著動作地繪影繪聲,她的媽媽不禁溫柔地掩嘴微笑,其柔美之姿更使看到的旁人心動。 「男生不是用可愛來形容的。」 「爸爸!」 出現在她媽媽身邊的,是一位樣子平凡而且還中年發福的漢子。就外形上看,他和他的妻子並不是很配對,然而當他一出現,他的妻子眼中卻立時閃動著溫馨而幸福的華采。 「早苗這ど小就懂得看男生,看來我們真是老了,呵呵呵……」 「爸爸,早苗才不是呢。」看到被調笑而面紅不已的小早苗,夫妻兩人同感無比欣慰,其快樂滿足更是毫無保留的出現在他們面上。 閤家的快樂光景,就一直持續至學園上課的鈴聲響起,早苗乖乖地親了一親美麗媽媽的面頰,向爸爸則作了個可愛的鬼臉兒,才搖著小裙子,跑著跳著回到了校舍之內。 看著早苗的遠去,夫妻兩人就一直並臂站在原地,直至看著他們的愛女那嬌小的背影慢慢地消失於眼前。 沉靜了良久,當其他的父母也離開以後,男子的口中突然爆出了一句說話。 「這個年齡居然就對男生有興趣,早苗看來真的繼承了你荒淫的血緣呢,真理子。」 男人嘴上現出一個淫邪無比的笑容,和剛才那慈祥和藹完全地相反。無視於身在女兒學校的操場,他的手繞過真理子背後,把她那只豪乳用力地抓起來。 「我……」面對突如其來的羞辱和犯侵,真理子並沒有任何的抗辨,只是面上閃過紅霞,知性的眼眸裡點燃起閃閃生輝的光茫。 「今日真是高興,真理子,我們就在這裡拍一些有趣的記念照吧。」 「但……這裡……是……是的……」 「動作快點,要把下流的身體全都露出來。」 「……是的……」 面上雖然害羞,但真理子卻真的服從了丈夫的說話。看了四周再沒有其他人,竟就這樣在光天白日之下,於小孩子們神聖的學園操場上,小心地解下了衣領,反開了褻衣,扯起裙子拉開內褲,那雙高聳入雲的白晢巨乳,昂然勃起的艷紅乳頭和濃密綣曲的體毛,全皆暴露在這個開放而廣大的空間之中。 「那是什ど呀,真理子你的一對奶頭又勃起了,這ど喜歡被看嗎?真是淫賤無恥呢。」被丈夫譏笑自己的下流,真理子的面頰上更為緋紅,但也更為艷麗動人。 「變態!給我看著鏡頭好好介紹自己!」男子拿出了旅行相機,對真理子帶點粗暴地叱喝起來。 真理子全身劇震,但從她柳眉輕蹙的表情看來,卻不像是害怕。呼吸突然的加快,原已巨大的胸部,起起伏伏的,更為突顯那驕人的豪峰。她靦腆地望著旅行相機,嘴上尷尬地牽出笑容,在鏡頭的瞄準下,面紅耳赤,眼泛春潮地顫抖著半裸的嬌軀。 「主人……請為你的奴隸妻子?隼真理子,這個下流淫賤的姿態,好好地拍下來。」 男子滿意地冷笑並按下快門,太陽之下那美麗卻淫亂的美女就被拍攝進相機之內。 自從早苗入學後的好幾年裡,真理子一家都生活得相當愉快。丈夫的工作一直順利,而真理子也克盡其職地相夫教女。 看著早苗一天一天的長大,和丈夫之間的恩愛,更是非他人能明白的如膠似漆,如此的幸福生活,在真理子而言都是猶如不會、也不用醒來的美夢。尤其是真理子那天人的美貌氣質和賢慧的談吐舉止,更是惹來左鄰右里的艷羨。他們也因此而成為了這街中的模範之家。 這一夜,真理子看著愛女早苗入睡以後,乖乖地回到客廳之中。 脫下了一身浴衣,全身上下一絲不掛的真理子,讓她的主人丈夫熟練地把她給五花大縛起來。 仍未到三十的她,除了賢淑秀逸的美貌外,在端莊面孔之下卻是一副熟得不能再熟的肉體。不用工作的真理子,皮膚保養得非常地好,不但是如霜雪般潔白,更如羊脂白玉一樣滑不溜手,在被繩子縛起之後就更是白中透著一遍嫣紅。 那一雙巨大驕人的豪乳,配合她那高佻的身型,非但沒有臃腫感,反而充滿了女性性徵的強大魅力,實在使人對上天的創造力感到驚歎。 粉頸上被套上了如火般紅的首輪,除紅白相輝的搶眼美感外,更清楚表明了這位美麗人妻的性奴隸身份。粗粗的麻繩,非只把一雙柔美的玉手反縛到背後,更繞在胸前的豪乳上下,使得那雙峰及峰上兩枚紅色蓓蕾直勾勾的激突出來。 左腳被吊起,單腳支地的身軀在無法自衛和遮掩下,那女性最吸引和穩密的桃紅洞口大為張開。 微隆豐滿的肉丘上早已被清除了所有的雜草,然而在其之上竟有一些比毛髮還要搶眼的東西,那是兩個不大也不小,但看了卻會使人感到無比震憾的黑色文字刺青「愛奴」。 「哈哈哈……怎ど淫水流到一腳都是呢。真理子呀,你真不愧是真正的重度被虐待狂呢。」 被說得羞慚無地的真理子垂下螓首並闔上兩眼,而那長及腰際的一絲絲秀髮在空氣之中散亂輕飄,那凌亂和春情更加添了無限的風韻綺旎。 正如她的主人所說,經過了長年累月的調教,現在的真理子已經是個不折不扣的被虐待狂,渴望被她的男人凌虐蹂躪的美麗牝犬。 在被縛著的時間裡,即使什ど也沒有對她做過,但那一條白潔優美的長腳,仍被自己肉穴所自然流出的下流汁液沾得濕透了。 她那一對山峰上的蓓蕾,就更是完全不顧主人的恥辱而高高地挺立,也像是盛開的漂亮花朵向人示意渴望人家採摘一樣。 斯文端莊的絕美長相,竟有著淫邪無恥的豐滿肉體,真理子就是那種天生的奴隸,男性夢寐以求的性愛恩物。 看著主人手持一個注射型的灌腸器慢慢步近,真理子的兩條柳眉輕皺,紅潤的櫻唇欲言又止。 「已經等不及了嗎?今天這些灌腸液可是加進了一點碳酸,保証真理子你會爽得反眼叫好……嘿嘿嘿……」 「碳酸!……等等……主人……」 對真理子的說話視若罔聞,灌腸器的注射頭往她那一縮一張的紅色菊花口一推,注口就插了進去。 被縛起手腳的真理子,只感到肛門被強行侵犯,然後一些冷冷的液體直接流入了體內,她除了僅能稍微擺動一下身體外就只能在口中輕呼呻吟。 混和了淡碳酸的灌腸液的確不能說笑,甫一進入,真理子已感到陰冷瞬即化為火熱,強大的刺激滿貫大腸之內。那種像是被腐蝕的感覺使得真理子不住呼叫求饒。 「主人!太強……放過我……」 腰際一個大肚腩的中年大叔,卻在凌辱一位千嬌百媚的美女,那個景象還真是荒淫至極。 男子毫不留情地不斷向真理子的肛門注入灌腸液體,沒多久已經使得真理子的肚子大得有如孕婦沒有兩樣。但他對此仍不滿足,拿出一個大型的肛塞就封閉了真理子的排出口。 被注入的份量應該超過了1000CC,已經不是一般人能夠輕易承受的份量了,可是真理子的肉體也早已經被調教成和常人不一樣,這個程度仍在她的接受界限之內。 「呵……不……主人……讓我排出來……那樣……我……會死……噢……」 「你這條母狗真吵,排出來是不可能的了,你忍不了也得忍。」 看到真理子腹大便便的樣子,他似乎很高興,還用手在她那大肚子上抓下去,使到真理子又再掙扎呼喊。 「啊……忍不了……主人……我……」 男子笑著把真理子解下來,並把她的兩條腿對摺縛起,再用繩子將真理子腳朝天頭向地的倒轉縛於沙發之上。 「排泄就沒有了,來給你一點玩意解解困吧。」 仍感到肚內絞痛的真理子,意外地面色反更越來越紅潤,剛剛仍吵著的小嘴現在卻變成了均衡的深呼吸。赤裸的美麗胴體也染成引人的嫣紅,下身的肉穴裡淫液更流過不停。 「主人……真理子……排泄……主……嗯……人……」 男子把多個震動跳蛋拿出來,先用膠貼把兩個貼上了真理子那高勃的乳頭上,再把其餘的四個給埋到她的性器之中。 「嘿嘿嘿嘿……真理子,你這個樣子像極是要受刑的女囚呢……哈哈……一會兒我就會把你行刑了……哈哈哈……」 看到真理子像個倒轉葫蘆的大肚子模樣,那大張的雙腳突出了那個朝天而且緊緊封死的肛門口。三點最為敏感的地點都安裝了震動器,現在只等男人把那開關一開啟,就是對真理子行刑的時候了。 「真理子,這幾個震蛋不是普通的傢伙,那是特別連在交流電的震蛋,保証電力充足而強勁呢!」 已然氣若游絲的真理子呆眼看著自己的男人,對他的說話也不知是否真的聽得進耳內。 「上路吧!!!」 他雙眼像是會放光一般,將變壓器的開關打開,緊接而來就是真理子的大聲悲叫和她那豐滿女體的強烈震動。 「呀……呀……」 「會死的……不要……呀……主人……停……」 不住的掙扎和不斷的哀號,反更使她的主人高興和興奮。 「想停嗎?好,那就看你的表現吧。」 他急不及待地脫下了衣服,那早已興奮得硬挺的陽物立時出現在真理子的面前。為了快點可以得到解脫,真理子不再多說話就張開了口。 男人行近了她,把陽具老實不客氣地畢直插進了真理子的檀口之內。他用力地抓著她那向天的兩條玉腿,就像玩電動遊戲一樣控制著真理子的身體前後微擺。 不斷被搖晃,使到體內的灌腸液和震蛋,更為刺激她那成熟的肉體,同時更承受著男性邊凌辱而邊口交,真理子在快樂和痛苦的邊緣徘徊掙扎,然而受虐狂的血性,卻被極度的變態玩意慢慢地被喚起。 「哈哈哈……真想讓早苗也看看真理子你這個淫賤的德性……哈哈……啊……」 為了盡快解脫,真理子把塞在口中的陽具努力地吸吮,舌頭也盡量為主人的陽具服務。 在男人得意而輕蔑的笑聲之中,真理子感到他的身體輕微地抖動,在腦中朦朧地想到射精二字時,一股腥臊的液體已直射進了她的咽喉深處。 當他大叫一聲後,愉快地在真理子的口內盡情發洩和滿足,及後他也無力地跪坐在真理子的面前。 「……極限……極限……主人……」 震蛋仍在滋擾她的乳首和小花穴,灌腸液也在她的直腸肆虐,精液在紅色的唇邊一滴一滴地倒流,小部份更向地上滴了下去,但在嘴角之上竟像有個妖媚的笑意。全身已經嫣紅的真理子,被折磨得連說話也斷續不清,那一對美眸很不容易地睜開,但已沒有了平時的神采。 「……極限……排泄……主人……主人……」 看了看跪坐地上的主人,他一動不動的全沒有半點反應,迷糊之中一個念頭在腦中隱約地浮現起來。 「不……」一時之間,真理子的腦中變成了全白,看著心愛的主人頹然地坐在面前,那還有一點半點氣息。真理子發狂似地掙扎,但身體仍是受制於繩索的束縛。最難堪還是她那已然被悅虐所荼毒的軀體,在一個死人的面前苦苦掙扎之時竟還出現了極為強烈的興奮。 雖明知環境極不恰當,但沒掙扎多久,被虐的快感再次支配了真理子的身與心。肚子之內的便意已抵達極限,無奈肛塞卻仍是硬塞了它的出口,使到她痛苦得流出眼淚,可她同時卻感到自己的身體正一步步地被強制逼上高峰。 「啊……不……求你……不要……在這時……」 徒然地亂叫亂動後,一陣強烈的觸電感遊走全身,配合震蛋那強而有力的刺激,真理子知道自己的身體已全面不受控地快將進入高潮境界。同時全身的肌肉包括了肛門的括約肌也自動自覺用足全力地收縮,而肛門口也因此傳來了異感,一直受到撞擊的大型肛塞居然有被撞開之勢。 真理子心中極度惶恐,但肉體卻被慾火持續焚燒,一對腳在空中不停地擺動,連真理子也以為身體再不屬於自己似的。 她咬緊牙根地忍著便意和快感,也瞥了一眼自己那下流的地方,那塞子擴開了紅色的菊花口慢慢往上昇,看來好像真的要被衝開了。 「停……停……止……不……啊!!!!!」 突然的一聲大叫和巨響,真理子的身體在沙發之上古怪地扭動好幾次,污物也終於衝破肛塞的阻撓,與體液會合一起望天噴灑開來,她也達到了性的高潮。 在她仍是失神昏死時,六個震蛋仍在繼續刺激她的肉體。尤其是四個深入她體內的震蛋,與及那詭異絕望的困境狀況毫無道理地燃起她的變態性趣。 不知多久後又再感到一種又酸又麻的感覺在下陰和乳尖出現,真理子的身體也沒有了掙扎的能力,只能任由快感的波動支配著她。 「救……我……」 對時間的觀念已經迷糊,真理子連說話求救的發聲也辦不到了,所有掙扎脫困的力量和意志也被快感及高潮撞散。 在這個死寂的大廳之中,就只有她一個人全身赤裸微微呻吟的聲音,腦中朦朧地想到將要讓人發現自己這個變態下流的模樣時,精神意外地沒有做成太大的悲傷,反而快感的衝擊卻還更大。 在這個完全絕望的閉鎖環境裡,真理子的精神靈魂逐漸脫逃了軀殼。 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全完摧毀了這位賢淑美女的一切理智和思考,變成餘下一具純粹的肉體從凌虐而得到興奮,被刺激而達至高潮,高潮過後又重新的燃起悅虐之火的無盡循環。 高潮之後仍是高潮…… 臨近天光,客廳的大門終於被開啟,身穿睡衣的早苗步進了客廳之內。一股濃烈的臭氣瀰漫著整個廳子,而當她看到裡面的情景時,她立時呆若木雞。 入目的是全裸而黝黑的胖爸爸跪在地板,她那慈祥賢淑的美麗母親則倒轉凝定在沙發上。 已不知高潮了好幾多十次的美白赤裸身體上,沾滿了不知是什ど的液體以及被一捆一捆的粗麻繩所緊縛著,一些像是電線的粉紅線子,由她那艷紅的羞人地方伸挻出來。 身體所有能動的肌肉都怪異地痙攣,最明顯是她那十隻腳趾像是用盡全力地扭曲了一樣。她那一向柔和的雙眼已經反白,原本細小的櫻桃小嘴大張,在嘴角處更泊泊流下白色的泡沫…… 「那些黑煙……」 在陽光之下,從煙管昇出了縷縷黑煙,但此黑煙卻標誌著一個美滿家庭的破滅。 真理子一身莊嚴的黑色喪服,手上緊抓著一串念珠,眉目之中透著惹人憐愛的落寞神傷。早苗穿起了全套洋服裙子,遠遠看著爸爸的遺體火化後的煙霧,逐漸融進空氣之中。 在她們母女的身邊同時還有很多的親戚朋友,但大家的焦點也是針對著真理子這位年輕而又漂亮的未亡人。有人婉惜她的早年喪偶,有人憐憫她們孤苦無依,有人羨慕她們的保險金,但人是對真理子這位美麗動人的未亡人起了淫邪之念。 真理子偷偷看了身邊的早苗一眼,丈夫的事已成了定局,但那晚讓早苗清楚看到自己那個無法見人的樣子,也讓她發現自己這個變態的秘密,真理子不得不擔心日後應當如何面對這名愛女。 「早苗,我想和你……」 「不用說了,早苗都已經知道了。」 真理子心中微悸,可是嘴上卻始終無法把話說得清楚。然而早苗卻只對真理子笑了一手機看片:LSJVOD.OM笑,只是在陽光底下看來有點牽強。 「不要讓其他人等了,我們走吧。」早苗丟下這話就獨自走開,只留下真理子一人在發呆。 丈夫的喪事完滿結束的那晚深夜裡,當一切儀式完成以後,真理子那年輕健康的肉體又感到強烈的需求。看著以前由丈夫所拍下的錄影帶,性慾,罪疚和悲傷也都由心裡傾巢湧出。 坐在那張沙發上,仍未脫去喪服的真理子已經不禁把手移往胸前和服下。瑩光幕上是她被縛著的成熟裸軀,傳進她耳內的,是她舊日被凌虐時所發出的,既像痛苦又似滿足的呻吟。 越是看著聽著,身體也越是發熱,但無奈的卻又越是空虛寂寞。 「主人,懲罰真理子,求你……嗚嗚……」 從黑色的喪服之下,露出了一對修長而充滿流線美感的雪白美腿,身體由於手部活動而微微的顫動著,但那醉人的漂亮臉蛋卻是慾求不滿的,而腮邊也掛上了兩串哀痛的淚珠。 電視的瑩幕現出了她被受折磨時的情景,她的主人把被縛緊著的她狠狠地抽插,冷冷地譏笑嘲諷,從那被虐之中昇華而至高潮。 可是現實的她已經無法因自慰而滿足,那些過激的錄像徒然是火上加油。 房間之內,潻黑之中閃動著電視的光芒。真理子無法自控地爬到了瑩光幕前。 看著她主人的陽具,慾火高燒的她開始用靈活的小舌頭舔著那層玻璃瑩幕,手也不住在下體撫慰那無比潮濕熱暖的地方。 「嗚……好想要,主人,給我……不要丟下我……給我……」 絕色的美女,一身的喪服,一雙巨大的乳房跌出了凌亂的衣服之外,臉上浮動著夾雜悲傷和淫慾的表情,在微昏的房間內就這樣做著下流的勾當。 她面上現出狂淫的表情,把那圓渾的大屁股向著了電視慢慢移去,更在其上不斷的磨擦。 「插入來,主人,插入來,請主人的陽具插入奴隸真理子的陰道,主人!」 歇斯底里地悲叫,由身後那電視之中傳來的是她不停地高潮的淫叫,她那火般灼熱的身軀已如被萬隻蟲蟻爬上身一樣。 四腳爬爬地,那淫穢的下陰部緊緊貼在瑩光幕上不繼地上下擺動磨蹭,玻璃螢幕之上沾滿了下流的愛液,真理子更七情上面地回想當時的情景。 電視裡傳出的快樂之聲越叫越急,也越叫越淫,使得她也越來越感火燙。 只可惜,瑩幕表面所帶來的不是快感,而是冰冷的凍感。 「不可以!不可以!!」 電視之中的真理子已被主人狠狠的修理,也愉快地洩身失神,她的表情是何其滿足和快樂。但現實中的真理子渾身慾火卻沒法得到滿足,只能伏在地上抱頭痛哭。 「哇!!!!!」 一邊飲泣,一邊脫下了喪服,真理子右手捧起一隻大乳,用嘴憤然咬著那發硬的乳頭,另一隻手猛然用力地捏在勃起的陰蒂。此刻,這位成熱而艷麗,沒有男人不愛的風華美女,竟要依靠自虐以求洩身。 她昂起了頭,緊咬著下唇,手指用力的捏著,臉上又紅又發燙的,那種美態確實可以打動任何男性。 「停手!!」 突如其來的一聲呼喝,一種熟悉的感覺流過心田,但真理子很快又回過神來。 叫她停止的是不知何時偷偷進來她房間的早苗。 早苗上身一絲不掛,下身只穿了一對絲襪和高跟鞋,但最吸引真理子的卻是她手上所握著,應該是從她那裡所偷去的一條皮鞭! 看到了這條熟悉的皮鞭,原已火熱的身體竟更為衝動。 「早苗……你這是……」看著女兒進來,而自己卻是一樣全裸而且乳頭還在怒勃,下身更是濕淋淋的,她慌忙用手掩著了胸前,縮起了雙腿,只是沒能及時關掉電視中播放著她那變態的錄像。 「你是變態的奴隸吧,未得到主人同意,手淫是絕對被禁止的。」 「早苗!啊!!」 早苗把手上那長鞭一揮,向真理子的一雙肉丸打去,痛得她立時大叫並往後靠。 「變態!你應該好好回話。」接著又是一鞭。 赤裸的真理子坐在地上,吃了兩鞭之後身體卻已自然反應地發熱和濕潤。那種無法違抗的快感不由自主地隨血液流動。但是她的理智卻仍很清楚,而且對早苗的行為也很驚訝愕然和不安。 「早苗,我是媽……啊……」真理子話還沒說完,早苗已用鞭柄抵住了她的面頰。 「嘿,你是性變態,一個有被虐待狂的垃圾女人嘛,這個我很清楚。」 心裡痛苦的真理子已經沒法對早苗回話反駁,在那一個可怕的晚上,她那媽媽的尊嚴已經盡失,她的醜陋和淫賤已在她的愛女面對表露無遺。 「望著我!!」 隨著早苗的叱喝,真理子的精神一陣騷動,身體也輕顫了一震,竟然真的服從了自己女兒的命令抬頭凝望著她。 脫下了眼鏡的早苗仍是個娃娃臉兒,但和她所疼惜的小早苗卻已有著很明顯的不同。 表情很冰冷和嚴酷,眼神之中更帶著不屑。忽然之間,真理子的心裡猛烈地跳動,像是一種歡呼似的。那雙眼神她是非常熟識的,那全然是她主人生前在調教她時的模樣,她幾乎衝口而出要叫早苗作主人。 然而理智卻使她對這種情況感到極度的抗拒和害怕。 「看清楚了吧!我是爸爸的女兒,繼承了他身上的血緣,天生就是你這種奴隸的主人!」 早苗俯身向前,把面貼近真理子的眼前。真理子看著早苗的眼睛,她的眼裡竟出現了丈夫的殘影,更慢慢地與早苗重疊在一起。 「早苗……」 「吐!」早苗往真理子的臉上吐了一口唾液。 「不要亂叫,你沒有資格叫我的名字!要叫就叫我主人!」 早苗氣憤的說著話,眼裡更是綻放出一絲因憤怒而來的威嚴。 「……在爸爸死時,真理子你那爽昏了的表情……很嘔心……」 真理子嬌軀猛然震動,心裡如被刀直插下去,她眼中有淚卻哭不出來。 她看著早苗瞳孔收窄,面上帶著黯然和怒氣,她方明白到自己的自私。她一直只想到自己要如何面對女兒,重拾自己的形象,但卻從沒想過原來自己對早苗做成了這種巨大的傷害。 此時,真理子的身體已不停地顫抖,原本仍能思考的大腦像被漂白了似的,那美絕的容顏上更現出了極重的羞愧和悲傷。 「我其實……」 「閉嘴!」 啪的一聲,早苗手起鞭落,一擊就打在了真理子最脆弱的陰戶上。劇痛歸心,被重擊的真理子大喊一聲,身軀蜷伏地上震抖不斷,連想和早苗說話解釋也辦不到了。 早苗看了她,再看了看電視,嘴角揚起了一個冷笑。 「真理子,你剛剛在干什ど嘛?是在自慰吧?」 仍是就讀小學,年芳只有十二的早苗,實在是太過早熟了,對於這種事情竟然像是並不陌生。 「怎ど了,這叫性器吧,又濕又紅的是代表什ど呢?」伏於地上的真理子,那大屁股無意地抬高,使得她底部的地方都讓早苗看過清楚。早苗一邊用鞭柄在她的肉穴上磨了幾磨,口中更不留情面地奚落著她。 揚起手上的鞭子,早苗又再抽打真理子的豐滿肉體。 「真理子你根本是個變態!」 「你這個卑鄙無恥的淫亂女!」 「除了性,你就什ど也不要了吧!」 早苗的說話和她手上的皮鞭,配合電視上那播放的荒淫畫面,聯合地痛擊在真理子的精神和肉體上。 在地上吃著女兒瘋狂鞭打的真理子只能哭著在地上滾動,牝犬奴隸的特性也在此時表現出來。 真理子雖然呼天搶地的叫喊,但卻完全沒有自衛反抗的任何跡象,就連這個意識也沒有。而且身體更在痛楚之後出現一貫的慣性需要,那小穴之中竟自發地流出了愛液。 「這樣的你,怎樣做我的媽媽?」 早苗激烈而無章法的鞭打,使真理子全身都遭受攻擊,乳房乳頭和下陰等地方更成為她女兒的主要攻擊點。但是早苗的說話才是給你打擊得最大。 真理子終究也只是一個婦人,被自己最愛的女兒一輪的狠心毒打後終把她的精神也打碎而崩潰。 跪伏於地上的赤裸少婦抱著頭地顫抖吮泣,口中只能不斷又不斷地哭說「對不起」。 一具已經墮落的成人軀體,對一個小學生力度的鞭打只會產生快感或痛感而不可能重創,但隨著那種無奈的興奮,真理子除了更感無地自容外,她的尊嚴終於全都破滅,一切都已經沒法去挽回了。 瑟縮抱頭的真理子,看起來就是非常可憐而又惹人憐愛的受傷小動物。早苗收起了手中的皮鞭,輕力而溫柔的把手撘在真理子的肩膀上,然而這輕輕的一撘竟足以把真理子嚇得嬌軀猛震,淚眼之中更射出了無比的驚惶和恐懼。 「媽媽好可憐,既然明知自己的立場,為什ど還要去反抗。失去主人的你還不明白那種痛苦嗎?」 對於早苗的說話,實是句句說到她的心坎之中,尤其是在這絕對空虛之時。 「沒有主人的奴隸,就好像是沒有飼主的流浪狗一樣。媽媽,這樣的你會叫早苗擔心的。」 「早苗……」 淚流滿面的真理子茫然地回首,早苗的面孔,不知何時又變回她所熟悉的愛女,那個天真和關心的小天使模樣,使受創而無助的真理子心裡有種說不出的依附感。 但真理子還未來得及高興時,早苗的表情又生出變化,並把真理子用力推開。她在房間拿了一塊鏡子,並將鏡子放在真理子身前的地上,使勁地壓著真理子的頭頂,讓她正面望著鏡中的自己。 「真理子,你看你生得多美麗,就連我這個女兒也要妒忌呢。這ど美麗的你為什ど要讓自己苦忍?做回自己的角色吧,你會更快樂的。」 看著鏡中的自己,凝定在自己那雙水汪汪的眼眸,原本就艷麗非凡的長相,現在因哭泣而更增添了一種哀怨的美感。除了哀怨美,還有那份因動情而散發的驚人成熟魅力就更吸引了。真理子為自己的姿容而自豪,但現在也同時因而感到了悲苦。 「你看看現在的自己,那個表情是多ど的不安和期待。你這個慾求不滿的樣子,不是說明你在等待一位主人嗎,這裡就已經有一個可以殘酷地責罰你的人了。」 早苗望向真理子的眼神猶一隻猛獸正在欣賞受傷掙扎的獵物一般,就是這種眼神把已經失去了人格和尊嚴的真理子湧起了潛藏的奴性。而早苗面上那個略帶譏諷的冷笑更使真理子的心跳加快起來。 望著真理子那卑微的眼神,早苗知道是時候了。 「嘿嘿嘿……現在好好回答我,早苗是真理子的什ど人?」 慢慢地,真理子的眼光變得迷糊,看來猶如被催眠那樣。 「……是……我的……主人……」忽然之間,真理子感到心裡突然完全地安靜了下來,自丈夫過世後次安靜下來。 她昂起的臉孔也表現出奴隸對主人的崇敬表情,而不再是媽媽對女兒的關愛。 看到真理子已經屈服,早苗開心地摸了摸跪坐地上真理子的頭頂。一向是媽媽這樣子摸她的,現在反過來,更成為可以支配這位絕色媽媽的新主人,早苗感到了非常奇異的滿足和背德感。 「好,真好。現在開始,我就是真理子的主人了。你就用奴隸的方法向主人介紹自己吧……嘿嘿嘿……」 認定了早苗為主人,真理子很自然地把以往的奴隸教育搬了出來。絕對的忠心,絕對的服從,不用有任何羞恥,道德要擺放一旁,這就是奴隸的存在方式。 「……是的……早苗主人,我是變態性奴隼真理子,今後請主人多關照。這是奴隸下流猥褻的肉體,也請主人好好懲治。」 在向早苗自我介紹時,也把跪於地上的兩條大腿往左右盡情地張開,同時雙手也伸到背後按著地板,弓起了背,使得下身可以更為向外突出。 看著那個把自己生下來的陰道正大大的張開,已然硬起的陰蒂還有些脈動。 兩片成熟而豐厚的桃紅美肉已經充血而中分,中間更能看到裡面那仍是嬌嫩猶如少女的肉壁,而在洞口也早已變成了滑孱的淫穢樣兒。 「哎呀哎呀,原來這裡張開了是這ど難看的嗎?媽媽的性器官真差勁呢……嘿嘿……」說完以後,早苗還戲謔地用那細碼的高根鞋尖,點在那個開口的肉穴磨起來。 「啊?!主人……」早已充血敏感的性器被鞋尖一磨,真理子立即全身震動。 「真理子!讓主人看你的裡面!」 真理子的身體再次輕震,合上眼側了頭,卻仍服從地用手指倒V字型地按在陰唇處慢慢地打開來。 「我還是次看女性的體內,真理子你應該好好向主人介紹吧。」 「哦!是的,主人。這就是奴隸真理子的性器和腔內,主人。」 早苗在真理子的面前蹲下來雙手托起了小腮子,就像看玩具一樣觀看媽媽自己分開了的肉洞。 「不是吧?這個又紅又腫的就是成年女人的生殖器嗎?這ど可愛的早苗就是在這個醜陋的爛肉壺生出來?呼……好嘔心呢……」 以性奴的姿態讓親女兒在超近距離把自己的陰部仔細檢查研究,還要被她數落羞辱自己的身體,就是以真理子的豐富經驗也羞得想找個洞鑽進去。可是越被早苗恥笑嘲諷,那個暴露的肉洞卻又越感火熱和潮濕。 早苗突然用鞭柄在真理子那光滑的陰阜上按下去。 「咦?!老師不是說過成年人是會長陰毛的嗎?你的陰毛到了那裡?不會又是變態的嗜好吧?還有這兩個字又是怎ど搞的?」 被早苗把話說在前頭,真理子羞得不知怎去作答,但也不得不答。 「我的……那是……那是永久脫毛……這兩個刺青……是前主人的……喜好……」 「嘿嘿……是嗎?沒想到媽媽原來真是這ど變態的。嘿嘿嘿……哈哈……這個叫陰蒂吧,脹得這ど大了,想要滿足嗎?是否又想要手淫了?」 早苗又把手中的柄子在那硬勃的肉芽上敲了幾敲,還使得柄子上沾了不少真理子的愛液,也惹得她全身猛震,持續未洩的慾火再次有燃燒爆發的跡象。 「是的……求主人讓我……手淫……」 「不可以啦,你已經是我的東西了,所以不會再有人權的,只可以服從。可是我不喜歡現在就讓你爽呢。」 「噢?真理子會服從主人,求主人……求主人讓我……讓的手淫!!」奴性徹底淹沒了理性,為了能洩身,真理子最後的兩個字更是大聲地高叫出來的。 「嘿嘿嘿……你這個樣子真是……嘿嘿……」 早苗找出了繩子,笑著把真理子的雙手反縛。因為沒有經驗,所以就只能用力把她雙手胡亂縛死。縛好以後就疊了兩幢書在地上,中間還放了她爸爸的遺照。 「早苗主人,這是……?」 「不要廢話,蹲到上面,去!」鞭子在空中劃過,同時也抽在真理子的屁股上。 真理子沒法,就只有照早苗的話去做,雙腳踏在兩幢書上,那個濕透的底部也對準了丈夫的遺照。 「要得到滿足的話,就在上面大便吧!」 「什ど?!」真理子駭然回頭,卻見到早苗的眼中那殘忍的神色不住閃動。 為什ど會這樣,她不是因為爸爸而惱恨自己嗎?為什ど她會要自己做這種事? 難道她的體內真有施虐者天生的殘酷血緣?長此下去…… 真理子還未搞得懂時,早苗的鞭子在空中作勢舞動,嚇得她不敢多想。但看著身下的照片,真理子實在是辦不到早苗的要求。那個無論如何也是她曾經真心愛過的男人,曾發誓永遠效忠的主人。可是新的主人就在身後…… 「怎ど不動?你不想得到我的獎勵嗎?我會讓你爽快地洩的,你到底想要還是不想要?」 早苗的鞭柄在她的洞口處徘徊,又作勢要插入裡面,但只進了少許卻又退了出來,引得真理子的神經一下收再一下放的,身體更本能地擺動,屁股也無恥地向後挺,似乎是希望早苗手中的柄子可以狠心地一插而入。 「我……真理子……好想要……求主人……」 「真理子你是性奴隸,必須要服從命令才會有獎勵。不然的話……嘿嘿……」早苗把手由底下伸到真理子的陰戶處,手指還夾著那充了血的陰蒂扭了一下。 「切了這個小東西,你以後就什ど也沒有了,嘿嘿嘿……」 聽到早苗殘酷無比的說話,真理子也沒法去思考真偽,只感到極為害怕的就猛然全力地谷出便意去服從早苗的命令,一團污物瞬即從肛門口墮在舊主人的照片之上。 忽然間,真理子明白到自己終於真正地淪落為自己女兒的性奴隸了。 「主人,早苗主人,請賜給我獎勵,請給我洩……」 此時真理子已經完全明白到自己的立場和身份,對女兒早苗那乞討快樂的表情更竟是和以往對住丈夫時一樣,同樣地淫賤而卑下。 早苗的眼裡突然焚起了極為憤怒的光火,把真理子推倒就一屁股坐在她的身上,抓起那滿是污物的遺照就壓向了真理子那美麗的臉龐上。 「賤人,看清楚,他是你的丈夫呀!你現在是副什ど的模樣!可惡!無恥!!」 「對不起,好對不起!!」 雙手反縛的真理子,被早苗坐在身上恥罵凌虐,一臉都是自己剛才所排泄的污穢物,但這並未能平息早苗的怒火。早苗在真理子的房間裡,找來了一枝她爸爸以往調教真理子時也不敢多用的超級大偽具出來。 「好,真理子,既然你這樣犯賤,我現在就給你吧!!」怒火中燒的早苗也失去了理性,決定要好好懲戒這個在她心目中已等於背叛丈夫的賤人。 「啊……那個是……不要……啊……」本就潮濕和充血的肉洞,讓早苗那支小兒手臂般粗的超大號假陽具一推而入。 早已是慾火焚身的真理子只能大叫一聲,身體就任由早苗用那假陽具控制著,全身不停地打顫和呻吟。 「洩……洩……主人……」 早苗打開了假陽具開關的一刻,真理子立時昂天長呼,全身痙攣地洩身。可早苗並未因而放過她。 「賤人,你喜歡這樣嘛,我給你,十次,廿次,一百次,到你死為止吧!」 早苗把那深入真理子體內的假陽具奮力活動,仍未能回氣的真理子在高潮的餘波中又再次被強迫接受刺激。 「主人……不……主人……真理子……啊!!」 看著真理子又一次被強迫到高潮,早苗的眼裡突然流露出一點異樣的神色。 「哈……哈……」 「還沒玩夠呢,我的小母狗!再來多次!」 無視於真理子仍處在剛退去高潮的情況,早苗繼續把那大號玩具在她的性器裡出出入入。可憐真理子全身痙攣,但慣於被人玩弄的她卻很快又被女兒戲弄至高潮。 「……主人……停……啊呀!!!……又洩……呀!!」 「母狗!剛才不是又求又拜的嗎,那就繼續吧。」 「……噢……不要……求……求……」 在黑昏的房間內,就只有女兒早苗的不斷辱罵,母親真理子不停地性高潮所發出的不知是快樂還是痛苦的呻吟。 好一段時間後,真理子被早苗玩弄得不成人形。多番的高潮過後,那個被縛雙手的裸體已是雙腳大張形成一個倒Y字形,硬硬的躺在地上痙攣,全身也滿是汗水,地上卻是液汁,陰精和失禁的尿液,鼻裡因過度高潮而流出一點鼻血,面上完全是失神過去的虛脫樣子。 早苗的目光望向那仍貫穿著真理子肉體的極大玩具不斷在蠕動,而成熟雪白的軀殼也本能反應地抖震,她的眼裡忽然閃過一絲妒忌和迷茫。 自從被早苗收為奴隸那日開始,真理子就徹底認命。在這星期的時間裡,當早苗回去學校時,她就會被鎖上了首輪,縛在大屋的一角。而她的雙手也會被拘束具約束了活動,早苗更用了肛塞和拘束帶,強制了排便的自由和用狗食器皿來讓她進食。 除了這些外,早苗還命令真理子不斷地觀看關於性虐的錄影帶。 這種生活對一般人來說猶如被監禁,但可悲的是她的身體卻一步一步地接受著早苗的安排。 不能自慰,不能排泄,不能用手食飯,真理子在不知不覺中習慣了這些異常變態的生活,就連與早苗那種可怕的倒錯關係竟也漸漸地習以為常,她的心神也更加徹底地開放自己成為一隻十足十的變態性畜。 現在一個人被放置留守於自宅的真理子,她的性器竟會因為這種異常的生活方式而長時間地處於性興奮的狀態,不只是有旺盛的汾泌,而且更因長時間充血而腫脹得有點痛的感覺。 美艷如昔的真理子獨自跪坐在自宅的玄關前,望著自己那興奮而濕淋淋的陰戶,尤幸雙手被限制了在背後,不然的話她不知自己會自慰多少次,但現在她就只能乾脆坐在玄關之前,以發情的身體期待著早苗能快點的回家,也期望能得到更強的性虐遊戲。 雖是悲哀和不捨,但現在的早苗已再不是她的女兒,而真理子更不再是一位媽媽,這已是她心裡的認知。 「我回來了。」 聽到早苗的聲音,真理子立即精神一震,面上流露出一個真誠的笑容,配上她本就漂亮賢淑的面孔就真是美得使人目眩。 「歡迎主人回來……主人……咦……很熱嗎?」 看到早苗回來後的樣子,那可愛的臉兒紅粉飛飛,而且發邊還在冒著汗珠。 雖然失去了當媽媽的資格,但真理子仍是一樣非常關心早苗的事情,故此她不由細心地慰問著。 「我沒事。嗯,你是否等著我回來責罰你呢。那好了,我有些更有趣的東西要讓她看看。」早苗的眼裡閃過一絲奇怪的神色,然後慢慢把衣紐解開。看在眼裡的真理子忽然間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同時本能地感到一種可怕和危機。 「對你最殘酷的懲罰……最殘酷……的……你等著看……這是誰的血……我體內……是你的血……很熱……」早苗在不停地喃喃自語時,而身上的衣服也開始被解開。 當早苗把身上的衣服卸下,真理子忽然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不禁往後跌坐,發覺自己看前一黑,差幾就要暈了過去。 早苗的乳房仍未發育,那一雙細小的乳頭上,卻給人穿上了兩個不成比例的大型乳環,而下陰的陰蒂也伴著了左右各一顆的小鋼珠,顯然之間已被貫穿,故此陰蒂也會被長期地強制勃起來。 可是最觸目驚心的,是她的肚皮上也有著和真理子相似的刺青──「變態性奴隸」,但那幾個字比真理子的還要大很多,整整幅蓋了全個肚子和小腹。在五個可怕的大字旁還紋有兩行波浪型的花紋。 「看清楚吧,這些彫飾會留在我的身上一生一世,它們就是你給我的遺傳了,我的好媽媽。」 望著早苗這個幼嫩的身軀,不知被誰人改造成這個無比駭人的模樣,而她的眼裡透射出異常複雜的感情,是一雙充滿了墮落和怨恨的眼晴,但當中竟還有一種解放的喜悅。真理子只感到比死還要難受和害怕,坐在地上的她全身抖顫,腦中一片茫然,真是好可怕的一個噩夢! 突然之間,早苗大叫一聲後弓起了背,一陣響亮的機械震動之聲從早苗的身體傳過來。 「由學校一直至現在你都可以不洩出來,這種強度對你來說似乎不足夠。」 「主人?!」早苗一邊夾緊雙腿,下體流出了一遍甘露,一邊說出走了音的說話並回頭望去。真理子順著早苗回望的方向,赫然發現一名樣子秀美的少年站在門口處。 「你是……」真理子目瞪口呆,已全然忘掉了自己正赤身露體被性虐玩具所拘束著。 「你好,你就是早苗所說那個有被虐待狂的伯母吧。」 「媽……他是……啊……早苗的……主人……比加主人」早苗渾身亂扭地爬到那個稱為比加的少年身旁並抱上了他的腳。 真理子呆眼看著面前的一對少年少女,不禁懷疑他們是否真的小學生。他們的淫行看來比大人還更可怕得多,甚至可以媲美野獸的凶殘和荒淫,而那可怕的少女也還是她的親生女兒。 至於那看似天真的少年,他在早苗身上所做的,除了表示他極為殘忍外,也暗示了這小男孩有著不單簡的背景。 「早苗,你的下陰,讓你的母狗媽媽看得清楚點。」 「……是的……主人……」 早苗乖乖地和真理子對坐並且把雙腳往左右大張。原來剛剛那震動的聲音是由一顆被皮帶繫著,而深埋她陰戶的震蛋所發出來,只是真理子剛才因早苗身上那過份奪目的刺青而忽略罷了。 「嘿嘿嘿……早苗,你也忍了很久了,現在就表現一下你的淫蕩吧。」 比加把搖控器調至最大,早苗也被震蛋那強烈的震動弄得雙腿亂踢,但她視線裡卻望著真理子,那眼神像快樂又像示威,原本一個天真可愛的小女孩面上竟同時出現了虐與被虐的氣質。 「……啊……好……好舒服……好強……看看……媽媽……早苗……好舒服」「讓她看看你高潮,早苗!」 「……噢……是……噢……媽媽……啊……到……要洩……早苗要高潮……啊!!」 聽到命令的早苗,身體和精神竟會服從比加地自然而然進入高潮狀態,她狂喝一聲,一道津液自那幼嫩的粉紅小溝中飛濺出來,直灑在真理子面前地板上。 次看著早苗以這種姿態進入高潮,真理子感受到那種相同受虐的波動而慾火急昇,同時也不由懷疑早苗是否真的繼承了自己那屬於奴隸的血統。 「伯母,你應該是頭一次看到早苗這ど爽吧,是否很有趣呢?」這位叫比加的俊秀少年對著真理子這位比他年長十多年的裸體美婦人侃侃而談,而剛洩身的早苗就反身癡纏地抱著他不住喘氣。 「可我看過了不少次了,嘿嘿嘿……」 「?!」 此時,剛滿足了的早苗,她那風韻氣質竟和成熟美麗的真理子有六,七份相似,順了呼吸以後的面上是帶著凌厲的氣勢盯著真理子。 「還不明白嗎,媽媽?不記得我在入讀年時所說過的話了?」 真理子的腦海裡突然流過了幾年前,早苗入學時所說過的話「很棒很棒!!我們班上有很多很可愛的男同學。」真理子不禁打了個寒顫,冷汗由背後直冒出來,他們是幾時開始的,難道早苗對自己的仇恨本來就是做戲? 早苗以一種像是譏笑的表情看了一看真理子,然後為比加脫去了他的褲子。 當真理子看到他露出來的陽物時,心裡又再一驚。天!這個仍讀小學的男孩竟有著和成人一樣的巨物?!到底又是什ど一回事? 「嘿嘿……很驚訝是嗎?其實在認識了早苗開始,我就用吸陽器了。所以我此處的發育比正常人快。」少年的語氣非常平淡,而且還似是在譏笑真理子的無知。 怪物,他們絕對是一對怪物!! 「我還真是善忘,也不記得要多謝你生了個和你一樣變態的女兒出來,這樣好玩的女孩還真是讓我玩得過癮。」 「主人……你好壞……嘿嘿嘿嘿……」 他們倆人的行為就連自認是標準被虐狂的真理子也要膛目結舌。可是當她看到少年那雄偉的陽具時,心底之中卻泛起了漣漪,小舌竟自動地在紅唇上舔了舔。 「隼早苗,你應該懂得怎樣做吧,不要讓我在伯母面前丟面。」 「是的,主人。請准許奴隸早苗為主人的巨棒服務。」語畢,早苗熟練地用那細小的嘴含著那巨物的龜頭,而從早苗的動作看來並不是最近才學懂的。 「如何?媽媽你也很想要吧。嘿嘿嘿嘿……」早苗一邊仍用手為比加套弄,一邊和真理子說話,而她此時已是媚態畢現,那情境更強烈地煽動真理子的慾念。 「媽媽你看到了嗎?這個就是來自你身體的,只要隼早苗一日生存著,隼真理子也要同樣一起承擔這份罪孽。」 真理子茫茫然地看著早苗那充滿了挑釁與及攻擊性的眼光,心裡的痛苦也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婦人,她只是性慾比人強而已,為什ど她要承受這種罪孽不可?她自問從來都盡心盡力地做好自己的本份,那晚的事情並非她的錯,但為什ど要落得如此的下場。 「主人,請侵犯你的變態性奴隸隼早苗的身體。」 在真理子仍是傷心痛苦之時,早苗卻已笑著用手抓起自己的一雙大腿,以最下賤的姿態等待男孩的姦淫。 比加把那不符年齡的可怕巨物在早苗的壺口一推而入,那一刻當真理子聽到早苗高聲大叫時,她就好像是自己被人侵犯一樣。兩個仍未成年的小孩就在她的面前摟在一起大幹特幹,愛液在早苗的下體不停流出,而倆人也不住發出如野獸的咆哮吟呻。 小男孩的巨物瘋狂地進出小女孩的嫩穴,當他垂下頭並一口咬起了早苗乳尖上的大環時,早苗兩眼突出,手腳也如鱆魚般緊纏著比加的身體。 在早苗的大聲浪叫中,比加的分身猛力向裡推,接著二人同時抖震,在一旁的真理子知道兩個孩子已經射精和高潮了。 真理子心裡感到無可比擬的痛,可肉體卻老實地為眼前那淫亂無恥的性戲而發情,尤其是那最明顯的乳首已經勃得高高的。 多年以來的調教已徹底腐蝕真理子的心與身,雖然明知再繼續下去會永不翻身,偏偏她的肉體已為她作出了決定。 跪在地上的她連自己也沒有留意到,那雙大腿已經是自動自覺地分開,喉嚨也灼熱乾燥,下陰部卻愛液氾濫,由肉穴流過大腿再流至地板之上。 剛發射完的少年緩緩站起身軀,那陽具在空中仍是半舉狀態,盡顯年輕力壯的優勢。 他突然望向真理子,那斯文的樣子變成了猙獰,猶如野獸的眼光盯上了真理子時,她竟發現自己沒法在這小男孩的眼神中移開,而體內那些受虐因子更猛烈地燃燒她的那成熟豐滿的肉體。可憐的真理子最後一點抗拒的理智就如風中殘燭那樣在主人那凌厲眼神下被無情地催毀。 比加徐徐冷笑,雙手叉腰看著真理子因發情而顫抖的裸體,眼中那輕蔑更催發她的情慾。 真理子沒法抗禦肉體的強烈需要,終於放棄了自己,她把大腿盡量張開,把腰往後彎,擺出了性奴的卑下姿勢向一個小孩子說出了乞討淫辱自己的說話。 「比加……主人……我……求你……侵犯我……求你……」 回過了氣的早苗走到比加的身旁,兩個小孩此時卻又回復了本來童真的一面,笑嘻嘻地俯身細看真理子那發紅得帶了點紫的性器。 「嘿嘿嘿……早苗,你這個母狗媽媽的性器很不濟呢,我們還沒好好玩她就濕得這ど厲害,這個肉洞還一張一合的成何體統。」 「嗯嗯,的確很差勁,我有個這樣淫賤的母狗當媽媽真是丟人。」 被兩個小孩子奚落的真理子身體反更越來越抖震,突出人前的陰戶也越發感到極度的需求,但雙手束縛在身後的她卻只可以任由身體動情而沒法渲洩。 「對不起……我是你們的母狗……求你們讓我……讓我洩……求你們操我!」 比加和早苗對望一眼,然後高聲地朗笑起來,那笑聲直使得真理子羞慚無地。 「可惜,我只對處女有興趣,所以不會操你。」 「沒錯,像你這種生育過的中古阿婆,那個又大又爛的肉壺給狗也不會用,又怎可以用來招乎人家呢,真理子。」 「……太過份……不要……求……求你們……」 兩個小孩眼中略過一絲狡黠,但現在的真理子除了性慾外,已沒有能力留意到了。 「啊……」 屋內女性的鳴叫聲迴盪著,這是真理子的悽慘嚎叫。 仍舊一絲不掛的真理子被放置地上,肛塞仍是深插於她的小菊穴內。雙手雙腳被強制連在頸子上的首輪,兩條結實修長的美白長腿,因被鎖上首輪而直直地和身體對摺,陰戶的部份更因此而向上方大露出來。 巨大的雙乳被長腿壓著,而擠出兩團美肉就更顯得誘惑,峰上那兩個桃紅色的乳首已然高高地充血勃起,任人一看也知這位麗人已經性慾高燒,隨時可以和男性來場盤腸大戰。 此時真理子全個潔白的裸軀已佈滿了赤色的紅蠟,她也在地上毫無效用地掙扎著。從她口中發出的呻吟時而宛轉時而狂嚎,大概連她自己也不知自己是快樂還是痛苦。 比加和早苗兩個孩子各自手持紅色的蠟燭,興高采烈地灑在真理子的胴體之上。看著她苦苦掙扎,兩人就好像玩著世上最好玩的玩具一樣,越加向真理子戲弄肆虐。 「好好忍著,母狗!」比加說著之時,手中蠟更往真理子那大得誇張的屁股蛋上灑上蠟油,她也隨之大聲叫喊。 「很有趣呢!真理子,我們幫你進行處女膜再造手術,你怎ど不好好多謝我們?」 在旁邊和男孩一起虐待自己生母的早苗,踢了真理子的屁股一腳後,也用蠟油滴在她那個比自己大得多的巨乳之上。 現在的真理子已活脫化為這兩個可怕小孩的一件性玩具了。 「要到最後關頭了。」比加把灼熱的蠟油往真理子那中分的小陰唇之上,她兩眼圓睜望向自己的恥部,唾液也因她咬牙悶哼而在嘴邊溢出。 「主人,這裡由我來好嗎?」早苗奸狡地笑了笑,比加也輕輕點頭。 早苗不懷好意地用那菁蔥玉指,把真理子的陰核,從層層嫣紅的花瓣中剝出,已完全發硬了的肉豆昂然屹立在空氣之中,連在旁的男孩也看得目不轉睛。 「陰核?直接攻擊!」早苗陶氣地笑話著,蠟燭輕輕傾斜時她也在上邊吹了口氣,蠟油立即飛濺到真理子的要害之處。 「啊……啊……啊……啊!!!!」真理子全身猛烈痙攣抽縮,雙手緊握,頭往後仰,反了白眼就暈死過去。 當真理子回復了知覺後,兩個孩子也還在她的身邊。 她的兩手仍被束縛著,但雙腳已給鬆了縛。疲憊的眼睛看了一看自己的胴體,那對巨大的雙峰上拱起了兩團紅蠟,在這兩個如山狀的蠟上更燃點了兩個細小的火焰,看來就像是兩個雪芳蛋糕點了蠟燭一樣。躺在地上的她看不到自己的下體,但她仍感覺到密壺正被蠟油封死了。 真理子的眼裡流動著淫亂而瘋狂的邪光,比以前和丈夫一起時更為狂亂百倍。 「真理子,我們已經幫你做了個新的處女膜了。」 聽著早苗帶著譏笑意味的說話,真理子並沒有感到難堪,實際上她已不再懂得難堪,反而紅紅的臉蛋上現出個滿是妖艷的笑容。她費力地屈起雙腳,用腳掌撐起身體,把自己的下半身斜斜高起地向著比加。 「嘿嘿嘿……比加主人……嘿嘿……請用你的尊貴神聖的寶貝,狠狠穿破我這塊處女膜……嘿嘿……請主人對母狗性奴真理子……的……卑賤肉壺……好好施捨……」 看著成熟的少婦真理子已經甘心墮落為真正的母狗,這個年紀輕輕的小孩嘴角揚起了一個淫邪而快意的笑容,走近真理子拱起的胯下,用腳踏在她的美妙大腿上,把陽具對準這位絕色少婦的陰戶。 「發誓吧,真理子!隼真理子和女兒早苗一樣,一生也會做我的性奴隸!」 比加向真理子咆哮的同時,腳上也用力再踏了踏她的大腿。 「是的!!隼真理子……發誓……一生當主人的……性奴隸!!」 「真理子是人間以下的變態畜生,你的命是我的,我要你死你就要死?!」 「是的!!真理子是畜生,是人間以下的畜生,真理子會為你死!!!」 真理子在興奮地狂呼,說話時也異常亢奮,可是瘋狂癡笑的面上,那眼角里卻流出了一滴眼淚。 比加大喝一聲,把陽具刺破蠟塊後,長驅直入了真理子的肉壺之內。 被這個可以當自己兒子的男孩貫穿了下陰,佔有了身體,真理子在這種倒錯的情況下,瘋狂似地適合這個新主人的猛烈侵襲。 活塞的動作使到兩團乳肉上下拋飛,在其上的兩枚蠟燭火點也隨之變成擺動的火舌。 真理子承受著小孩子的姦污,可是面上卻滿載了久違的快樂表情,全然沉溺於這種變異的極樂之中,那種淫亂的妖媚連在一旁的早苗也看得熱血沸騰。 「干死我!!操死我!!哈哈!主人!操死我!」 大量的汁液從真理子的肉穴裡飛濺而出,陽具和肛塞給予她巨大的快感。她歇斯底里地狂叫呻吟,給比加抽插了過百次後就進入高潮的邊沿。 躺於地上目光呆滯的真理子癡癡地笑著呼叫,在旁看得發滾的早苗蹲到她的面上。 「我的好媽媽,現在給你的女兒喝下尿液吧,不然就沒得高潮。」早苗非常興奮地捏起真理子的鼻子,使幾近失神的她自然地把口張得更大。 早苗把自己的陰道在真理子眼前近距離打開,少女紅紅的肉壁在她的面前表露無遺。 看到女兒潮濕的肉洞,聽到要她喝女兒的黃金之水,原已興奮的真理子更為興奮,官能之火被受虐心強猛地燃燒,已變成純粹的肉體更加熱切期待著這一刻到來。 「喝下吧!」早苗迫出尿意的同時,比加也加快了抽送的頻率,精神迷亂的真理子也進入了性愛異域的最高潮。 小男孩的精液灌注進她的子宮,親生女兒的尿液往她的頭頂面上直噴而下,而她自己也在這個荒誕不經的淫慾境地裡,強烈地洩身高潮,陰津陰精同時從仍和男具結合的性器往外噴發,她那快樂的狂呼和混濁的異味充斥於整個大廳。 失神虛脫的真理子在高潮過後,猶如一灘肉泥般粘在地上,喘息和抖動使這具全裸而粘上蠟痕的白色女體更加吸引。 但剛以變態手法姦淫了這位美婦的少年,對真理子似乎仍感意猶未盡。 他徐徐在真理子之前蹲下,一手扯起了她的烏黑秀髮。被拉起頭髮的真理子面容從地面昂起,滿臉酸臭的花容上卻散發滿足之後那如浴春風的氣息。 抬眼看著自己這個年齡小小的小主人,真理子氣若游絲地發呆,茫然不知面前的少年打算把她給徹底地送進悅虐地獄的深淵。 「對了,這個污穢不堪的模樣和畜生母狗就最合親了,嘿嘿嘿嘿。母狗伯母,這個星期你的腹部和屁眼,應該給早苗調教得很厲害吧,我會讓你享受到更變態的樂趣的!」 比加看著真理子的笑容突然又變得天真漫瀾,在一旁聽著的早苗竟閃過了一絲焦急和妒嫉的神色。 「主人,早苗也想要!」 「嗯……但是……真理子的肛門曾受過調教,我怕早苗你不一定受得來。」 「早苗會忍耐的,求主人也給早苗,早苗的屁股會受得了的。」 看到早苗竟厚顏無恥地扭著屁股,模仿大人煽情的動作哀求被虐,比加也不由有些意動。 「真受不了你,那好吧,但你受不了而瘋掉可不干我事。」 比加帶了真理子母女到後園空曠處,並讓她們自行戴上了一條拘束具,拘束具則連著一個肛門的擴張器,能直插入她們的菊穴而且擴開一個細小的開口。 母女兩隻牝犬乖乖地伏在地上,蹺起了屁股,等候著比加為她們灌腸。 「這是你們家裡的優良傳統呢,嘿嘿!」比加把一桶藏在屋裡的淡化碳酸灌腸液拿出來。接駁起抽水器和兩條水管後,把水管的排口器按裝至她們的肛擴器上。 「起動!」按下抽水器的開關,混和了少量碳酸的灌腸液由水桶直灌入兩女的直腸之內。 「啊……哦……噢……」 不愧是兩母女,被灌腸時的叫喊也非常相似。兩具白晢的全裸女體,一個成熟而豐滿,一個青澀而幼嫩,在大白天之下被人灌腸時不住地擺動扭著屁屁,那種情景確實異常而又淫靡。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好一對變態母女……哈哈……一起大肚的模樣……嘿嘿……很滑稽呢……嘿……哈哈哈」看著真理子和早苗在草地上翻身又翻身,匍伏地上受著灌腸的煎熬,比加不由放聲大笑。當她們的肚子微微隆起時,他才關掉了抽水器的開關。此時,他不禁又想到一個更為邪惡的玩法,也悠然地撥起了手提電話。 在熙來攘往,車水馬龍的大街上,人群皆目瞪口呆地看著一個少年。 少年左手握著一條細線,上方連著了兩個汽球和兩片摺皺的布條,而另一手則拿著兩條繩子,分別扣於的兩頭寵物頸上的首環之上。然而這兩頭寵物卻是兩位風格各異的赤裸女性。 真理子除了頸上的首環外,胸前更被束縛了一捆繩子,在爬行時一拋一拋的就更突顯了她雪肌巨乳的特徵。肚子因被灌腸而現出少許不自然的隆起。 在那中開大露於人前的肛門口裡則有一條細線伸延出來,在細線的末端還縛上了一個方便拉動的手指扣環。 化為畜生的她在大街之上,一身變態玩具的裸身四腳爬行著,極富彈性的巨乳懸吊於空中一晃一晃的,加上那條活像尾巴,接連於肛門的線子在不停左搖右擺,無疑就是一隻入殛的雌犬。 在她身旁的早苗那裝扮更是有趣,頸環上除了繫帶外還多加一條粉紅的,醒目而可愛的蝴蝶絲帶結。在她的背後更背上了她常用的紅色小書包。和真理子一樣,除了這些點綴的裝飾外,全身也是身無寸縷遮體的。 被調教和灌腸後的兩母女,公然以牝犬的姿態在自宅的附近出現,表明她們已經完全放棄了人的身份了。 「看看那裡!」 「媽媽!那是什ど呀?」 「哦?!那不是隼家的母女,這個打扮……」 「原……原來她們是這種……變態嗎……」 「要不要叫警察來呢?」 「白癡,叫什ど警察,看看不好嗎。」 真理子和早苗並沒有因為被認出而退縮,在極端的被虐官能之中羞恥心早已變成相反的助燃劑,能在認識的人前痛快地暴露,反而使她們因墮落更感刺激和興奮。 那強猛得使她們暈眩的變異快感,竟更可以壓制了原本使她們不快的便意,讓她們不住支撐著隨主人的牽引而爬行。 乳房,陰戶和肛門盡皆暴露於大街之上。從部份人的口中,其他駐足的陌路人也知悉了她們是母女的身份,此外,當中更有不少是對真理子一直抱有幻想,從他們那毫無掩飾的強烈淫慾眼光中,更可看出以往這條街上的標準美人真理子是何其受歡迎。 「原來是兩母女嗎,怎ど媽媽這ど大乳,但女兒差這ど多呢?」 「真想不到真理子這位大美女是這樣的人呢……」 「那少年是誰,怎ど會控制到了這對母女的。」 「嘿嘿,看來遲點說不定可以免費玩玩真理子……嘿嘿……我想玩她很久了。」 「豈止是真理子,可能還有早苗也可以白玩呢。」 聽到街上人那些不堪入耳的說話,母女倆不自覺地微微垂下了頭。可是比加用手輕輕一拉繩子,她們又只能昂首讓人觀看到她們面上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 「母狗是不需要羞恥心的,現在就在大家面前大聲地吠出來吧。」 主人比加下達了命令,倆人真箇向人群學著狗叫「汪汪」地吠出來。 「真的吠了出來!天呀!」 「看來已經無藥可救了,可惜這對母女還生得這ど漂亮。」 「嘿嘿嘿……好一對母女,真的很像條狗呢……嘿嘿……」 比加看著聽著眾人評頭品足她們母女倆人,心裡也泛起了更濃的嗜虐之火。 他清楚知道從今日開始,這對美麗的母女已再不能回頭做人了,只能成為兩頭任他驅策玩弄的兩頭性寵物而已。細想及此,他的下身也有點發硬。 當所有的街坊路人都集中注意力在真理子母女身上時,他們都沒有留意到有不下於七,八名身穿畢西裝的大漢似嚴陣以待地守於四方八面。比加看了四週一眼,心知這個看似危險的遊戲已經可以安全地玩下去了。 除了比加外,唯一看到這些人的卻是早苗。因為是她在幾年前已被比加看中,相處了一段時後,也早已瞭解少許關於這位主人那黑道背景的家底,所以她看來竟還比真理子鎮定半點。 帶著她們爬至一個較廣的地方,比加就打算在這個青天朗日之下,眾人環視的地方作實地的野外調教這兩頭美麗的母女雙犬。 「站立!」 比加向真理子和早苗猛地一喝,她們應聲地汪的一叫,坐起了腰屈手胸前,在這個被受注視的地方,做出小狗的站立姿勢。 隨著挺起了腰,眾人的目光不由全部集中在早苗那具未成熟的軀體上。那對加大的乳環和身上誇張得可怕的刺青,使得四周的男女也不由立時嘩然,同感此女的變態和恐怖。 「保持這個姿勢,真理子,把我教過你的,向這裡所有的人好好地說得清楚明白吧。」 比加的心裡流過一絲像是同情和惋惜的感覺時,卻流過更大的快意,和早苗一起幾年,原本沒有打算要騷擾她們一家,但想不到她的爸爸會突然暴斃,加上真理子仍屬年輕貌美,對他來說實在是個難得的機會。 現在他要徹底地把這對母女收為自己的性寵物,所以他要完全地絕去她們一切的所有希望,所有的回頭之路。 母女倆一起望向那些緊盯自己光裸身體的一大班人群,有的陌生,有的熟悉,有的眼裡充滿淫慾,有的嘴上現出譏笑,有的面孔看來慘不忍睹,但世風日下,其中就只差沒有人同情,也沒有人報警,大家也似是達成共識,想欣賞這對相識已久,朝晚經常見面的鄰居母女,被人作出街頭的公眾性虐調教。 在自宅的街上,讓街坊們觀看自己有如母狗一樣,被男人作出性虐的調教,那種辱恥的快感在腦裡猶如雷擊一樣,轟得兩女的肉體和精神如火燒電灼。 在眾目癸癸下身體竟也自然地起了性的反應,兩個女人四個乳首同時明顯地勃得老高,暴露於街上的女性私隱地也愛液流個不斷,更淫靡得垂流滴在路面之上。 仍學著小狗一樣蹲著的真理子望了望已經站得非常擠擁的四周,然後閃過半點哀傷地看著這位小主人一眼,面和身也通紅,無奈的歎了口氣,猶如放棄世上一切的向群眾,朗聲讀著比加所教授的淫穢宣言。 「……各位……我們是……住在附近的兩母女……我們本身是……變態的……的猥褻物……以往一直假扮正經瞞騙大家……對不起……我們今日依主人指示……把我們的真面目公開……」 真理子一邊讀一邊猛地心跳,一種放棄了的感覺又似是一種解脫。已經做到這種連一般奴隸也做不到的超極限,終於失去了所有的人格和羞恥心,身體反而開始安心地接受這種墮落的美妙感。 在一旁的早苗雖然沒有說話,但聽到母親的話也和她一樣,放開了自己的一切,全心地當起一隻真真正正的母狗,一生也當一隻不再有人格或尊嚴,但卻會有無窮性褔的性畜。 不能回頭了,也不需要再回頭了,有了這個認知,黑色的陰影終於全面地佔有了真理子的心靈每個地方和角落,也把一位原是稱職的賢淑婦人真正地反進化為一頭人犬。 「各位……請好好欣賞……我們的肚子因為……主人的灌腸而脹大……這個德性就是我們的真面目……今日我們立誓……一生也會當主人的……性寵物……請大家為我們作証吧。」 真理子宣讀完了後,面上僅餘的半點羞恥之色也再不復見,反而因淫而生的女性春潮和妖媚卻大生,即使身週四處都是路人觀眾,但她卻是露出了一個無比意淫的笑容,兩手更把胸前那兩個巨大的乳房,在眾人面前,肆無忌憚地搓揉起來。 「拍照也好,嘲笑也好,請各位看看我們!!!」 已經不是比加所教的說話,但真理子卻很自然地向著站得滿滿的路人觀眾大聲地高叫著,而且越說越興奮,就連兩個碩大無朋的肉丸也用力地搓得變形,使得在一旁的比加最初也面現訝異,但很快又回復正常。 「嘿嘿嘿嘿……說得好,母狗們,倒轉身把屁股向天!」 真理子倆人二話不說,立即照命令以後頸支地把腰彎起,小腹也更加隆脹,看來真像兩個孕婦般。母女兩人的陰戶和菊門同時向著朗照的天空,四周的人此時也更為看得清楚她們的性器,甚至已有人開始品評母女倆的器官差異來。 「這是給你們的獎賞!」 比加拿出從她們家中帶來的兩支極大假陽具,看著兩個滿是粘液淫汁而且還張張合合的陰戶入口,畢直地就把玩具插了入去。 「啊……主人……」兩女同時大聲高叫呻吟,在大街之上幾近全裸地表現著極至的淫亂秀。 為了服從主人的命令,她們用力抱緊了自己的雙腿,而巨大的電動玩具在被人監視觀看下給予她們更為巨大的快感和衝擊。 還欠少許,就欠少許她們應該可以高潮,但受壓的腹部,卻提醒了她們直腸之中仍有大量混了淡碳酸的灌腸液,其痛苦也和快樂已經分不開地折騰這兩具白晢的女體。 看在眼裡的比加把帶來的汽球扣上她們肛口處的小扣環,在充了氣以後,膨脹起來的巨型汽球開始急速的往上昇高,連於其下的兩塊紅色大布條也給拉直。 「淫亂被虐狂母女」,「變態性奴大賤賣」。 給充氣上昇的汽球所帶動,塞著二人菊花口的珠子被逐粒拉了出來。 「噢……」 真理子和早苗母女倆張大了口,雙眼幾乎突了出來,隨著一粒一粒白色的珠子從她們的直腸之內抽出,她們的身體也像是要迎接緊隨而來的高潮爆發而猛烈地顫動震盪。 「好長……」萬眾期待的一刻久久仍未出現,但眾人卻發現那條肛門珠串竟有超過數十粒的長度,他們不禁懷疑這對母女是怎ど放得入去,她們剛才又是怎樣忍得住在街上爬的。 終於,真理子倆人感到了盡頭,母女同一時間把仍插著玩具的底部自然地向天上挺,四條白腿也胡亂地往半空中撐呀撐的。 驀地;倆人也於同一刻全身停頓了所有動作,珠子也全數離開了她的體內。 她們發聲大喊,在這公眾的路上響起異聲後,兩條啡色的水柱直向天上噴發而出。 「高……高……潮……啊……」 污水穢物噴在半空又再灑下,把她們也淋得一身污臭,在噴發之後她們也洩盡了全身的所有力氣衰頹地交疊倒在路上。 真理子那絕麗的儀容上,那一雙明亮烏黑的瞳孔裡現出迴光反照時無比光亮的采芒,映照著整個藍天白雲的天空和猶如她的人生一樣漸漸漂離的氫汽球。 在最後的意識僅存那一刻,腦中閃過了一句話:「不知這算否是幸褔,但至少卻是一種脫解了。」 【完】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23夜·犬奴母女 (作者:八股文) 「唧唧……!踏……踏……踏……」 (姊姊又要出去了嗎?) 窩在溫暖被堆裡的翔在朦朧中的想著。 最近幾天的半夜裡屋內似乎常常能聽到走廊上有人鬼祟的來回,接著是大門悄悄的被開起的清脆響亮的聲音「喀啦!」那短暫的冰冷金屬聲在黑夜中的屋內裡反覆迴響,卻只能襯托出屋內的謐靜。 幾秒鐘過後,低聲遠去汽車引擎聲又讓整個房子又回到沈眠的狀態,騷動中帶著一種彷彿一切都沒發生過的非現實感,安籐感到夢境般的虛幻與不實。他在層層相疊的棉被布料裡又翻了個身,溫暖厚重的壓力彷彿像在母親的子宮裡,帶給他一些莫名的安全感,讓他一時間中沈靜下來。 「嗯……是誰在做這事呢?」他仔細一想,這樣子不明活動,已經進行了將近兩個禮拜了。每次翔在半睡半醒時的狀態下聽見門外的腳步聲。反覆急促的暗示著不為人知的秘密,刺激他沈睡中敏感易碎的聽覺神經,懷疑與未知,帶來直覺上的一股窒息的不安,像是海岸邊湧上來的潮水迅速淹沒整個房間。 雖然他有時好奇心驅使著他,但是奇怪的,他每次還來不及思索房外的異聲,甚至連張開沈重的眼皮都沒有,一股無力感就湧上腦門,昏昏沈沈的繼續的睡了下去,一直到隔天早上迷糊失落的從床上爬起,只留下尚未解答的疑惑。 清晨,夏天的早上是清爽的涼風,即使是在人口有些稠密的平房住宅區裡,窗外還是能聽見鳥鳴聲,嘰嘰喳喳的來迴響起。 這是代表一天開始的早餐,家人都到了餐桌,大家都忙著接下來整天的行程,隨便看來,就是一幅每個平常家庭都會有的景象,再普通不過了。 此時的翔呆呆的看著家人的身影籠罩在早晨冷白色的光芒,用剛睡醒,還是暖和柔軟的皮膚與四周迅速移動的氣流產生靜電般的觸覺。雖然他上學就要遲到了,但是他還是慢吞吞的吃著早餐,有一口沒一口的蠶食整片土司,眼神裡有些陰暗的灰色與無神,彷彿有些心事不願喧發出來。 父親讀著早報,一邊啜飲著馬克杯裡的咖啡,翻頁還不時甩一甩手中的報紙,讓想要看的面保持立起。梳齊了頭髮,戴著黑色厚框眼鏡,還打著百貨公司隨便買來的方格領帶,這代表了他普通公司僱員的身份,有著安穩的收入,但幾年下來卻不會有多少的遷升。 已經不太年輕的父親卻很滿足有這溫暖的家,沒事時,臉上還是帶著已經定型了的深刻笑容,看起來就像是個可藹可親的長者。就像是彷彿他會突然摸著你的頭,給你一顆糖果,問候你在學校做的怎樣的老爺爺。 「嗯……呵呵……今天的咖啡真好喝……是誰泡的?」 他笑著的眼旁有著歲月的皺紋痕跡,父親大了媽媽十幾歲,兩人在站在一旁時甚至有人以為年輕貌美的母親是父親的女兒。當時媽媽從模特兒的身份離職,跟普通課長的父親結婚,自己成為家庭主婦。她的舉動嚇昏了許多親朋好友,當時還有人預言他們的分手是舉日可數的,但是…… 「當然是我啊……親愛的……」 ……但是,甜蜜的對話彷彿證明了當時猜測的荒謬。 一旁的母親輕靠在父親的身後,兩手放在他的雙肩輕揉著,親密的在耳旁笑道。 懶得理會天天都會發生的事情,翔翻著白眼,心不在焉的用嘴緣含著玻璃杯,一口一口的喝著橘子汁,讓果汁的酸味讓由於睡眠不足所導致的口腔潰瘍帶來一陣刺痛。 「咿……噗嚕噗嚕……」口裡含著果汁的翔,忍著嘴唇火辣的痛覺,眼眶旁泛出了淚珠,一副有苦難言,皺眉苦臉的掙扎樣子。 看了看手上的橘子汁,才想到自己的愚蠢,皺著柔細的雙眉,把杯子放到一旁「叩!」的一陣輕聲響起,不喝了。 同時間,翔的視線突然停住了,錯愕,思想停在一片空白……他悄悄的瞄著她的姊姊看,姊姊靜子則從廚房裡端出來一盤剛出爐的煎蛋,清秀的臉上有著平時的笑容,其肩的漆亮黑髮……和……行為舉止間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魅力……像是……剛嚐到性的滋味的少女才會有的芬芳…… 「翔,你還要蛋嗎?」 「噗吱……」骯髒思想被碾碎的聲音在翔的腦中突然傳了出來。 她總算打斷了他脫軌的思緒,害的他像女孩子般的臉頰紅透了半邊,羞的頭都要藏在杯子裡了。 他怎會想到自己的姊姊呢? 真是的,他想著。 她示意著手上煎的完美形狀的荷包蛋,帶著柔軟脂滑的蛋白,及濃稠香嫩的黃色汁液。煎蛋可能是靜子唯一的拿手菜,其他的東西就乏善可陳了。以前翔從學校回家,但大人都不在時,都是靜子幫他做個煎蛋讓他充飢,幾年來的練習,她的技巧當然是不同凡響。 靜子大了十四歲的翔四年,所以平時對了自己的弟弟除了像媽媽一般的照顧他以外,也沒有多大的共同話題,平時頂多是聊一下學校的事,翔從未真正瞭解比自己大的姊姊,他們似乎有個難以越過的間隙。 「謝……謝謝,不用了,我已經吃的很飽了。」 翔無意識的達了一聲謝,卻還是傻傻的一直看著他的姊姊,就一直盯著看。 「真是的,你要多吃一點才會長的高啊!」她笑罵著說,燦爛的笑容中連一點發現她弟弟的異樣的懷疑都沒有。 翔的視線從從她的臉移開,突然注意到她的手腕上的痕跡,鮮艷的粉紅色圓圈像是個手錶的痕跡般,在靜子白淨纖細的手臂上顯的異常的明顯,彷彿在暗示什ど,翔似乎能幾乎抓住一個答案了,但是隱約中的答案卻無法以他的理解與知識來具體的表現。這讓他感到有點不安。 總算慢條斯理的吃完早餐,翔據了據手上的背包,準備出門的東西。 他不喜歡枯燥的學校,但在不敢蹺課的前提下,那也是他唯一能去的地方。他歎了口氣。 成績普普通通的翔在學校也只有幾個認識的朋友,當大家講到「安籐翔」這個名字時,大多會想到一位跟他同年紀比起來,有點發育不良的少年。功課算是中上的他,平時總是安靜的彷彿在發呆,跟其他同學也是稀疏的來回交往,算是不太會社交。 別好學校規定制服的領帶,翔看向鏡子,從倒影看見像女孩子一樣的白嫩臉龐、瘦弱的肩膀、無奈的眼神、和有點自嘲的笑容。 「我先走了……」 一聲令人感到耳熟的關門聲響從大門那傳了過來。 最近根據母親說,因為靜子和翔都已經長大了,她也該繼續去工作以補貼家用,順便儲蓄讓靜子上大學。在隨和的父親挽留不了之後,她就開始天天去上班了,幾天下來似乎還做出點心得,每次她工作回來,即使臉上沒展現出來,翔能非常確定她心情是幾乎興高采烈了。 在媽媽含糊的交代下聽她說他找到了一個很好的工作,所以這幾天她時常早早就出門,而且是很晚回家,但是回來時一定會幫大家做個大餐,還特別選了爸爸最喜歡的菜,姊姊則是聽話的在一旁按摩他的肩膀,讓他笑呵呵的喝著啤酒,享受的看電視,他也不會去管太多了…… 又是個無月的夜晚,漆黑的天空掩護著平靜底下的騷動。同時間在床上安靜無聲的翔在混亂的夢境中翻來覆去,胸口感到令人心煩的燥熱四處蔓延。 踏……踏……踏…… 來回的腳步聲停止了,就停止在他房門前方,黑暗中,灰色死寂的緩緩門嘎然打開…… (!!!) (姊……姊姊?!她……她在這裡做什ど?) 他還是沒張開他的眼睛,但是他覺得他重重跳動的心臟就要掙扎破裂,他的胸口感到一股重壓席捲而來,恐懼、好奇、憂慮……以及「期待」都在一瞬間爆發。 雖然心裡的疑問即將被被證實了,翔難掩心中的震驚,既是事實就在眼前,他還是帶著一絲不確定性。他在某些方面,有點自虐的想讓無情的現實留到最後,在無法隱瞞之下才爆破開來,想像到這個被扭曲的掙脫的快感,翔習慣性的舔了舔嘴唇。 「姊姊?」 掙扎的張開眼,沒想到單獨意識醒著或帶著肉體清醒的轉換過程會如此緩慢艱難。就像是要把沈沒在「夢境」的水中的自己拉到「清醒」的岸上的一般困難,既使上了岸,身上還是濕淋淋的帶著「夢」的遺跡,令人混淆水與岸的分別。 「噓!不要說話……」黑夜中看見的姊姊,似乎更加性感美麗,繞過房門,她輕輕的合上門,她單薄吊肩的睡衣,似乎更加推動翔腦中的某個齒輪,開始緩緩轉動。 但她這樣說的同時,彎下腰來的她,竟然把纖細的手,放到翔的薄薄的睡衣褲檔上,輕輕在布料上滑動,摩擦的震動讓睡眼惺忪的他,感到從他的下半部蔓延而上的電流,開始了一連串劇烈的生化反應。 「唔唔……」突然刺激下,翔瞇起了他的眼,像是靜子碰到了他的傷口一般的微微退縮,害臊的他想要從床上坐起。 剛有第二性徵的陽具感到腫脹無比,年輕無經驗的翔對他的親姊姊挑逗他的剛睡醒時、正在舉竿的老二感到難以忍受的刺激。 也因為他對性的知識和經驗都接近零,他對姊姊突然其來的舉動不知如何應對,只是兩手不知所措的張開在靜子面前,慌張膽怯的不知是否該推開她,還是…… 翔著急的說道:「姊姊……不……不能這樣做……啊啊……」 靜子輕輕的指甲劃過安籐腹部薄嫩脆弱的肌膚,也同時間影響到下面更大的棒狀組織,令他輕呼呻吟一下。 靜子繼續她的動作,毫不遲疑的拉開上端有鬆緊帶的褲子,一同連帶著突然令他感到腫脹的棉質內褲也一同被拉開。迸出一根覆著包皮的陽具,裡面的頭微微露了出來,顯現鮮嫩的粉紅色。 之間似乎有一些透明的黏液,靜子熟練的剝開來,在安籐驚訝之下把頭低向他的雙腿之間,細滑如絲的黑髮輕輕的摩擦他的大腿內側,些微搔癢的不適感反而讓安籐內心中有種奇怪的感覺迅速的散開來。 「啊……姊……你在做什ど?很髒的阿……」 安籐一想到睡前上廁所之後沒清洗自己的陽具,就更加急著阻止已經張開嬌滴桃色的雙唇的靜子。雙手已經壓在她的肩上了。 「沒關係的……來吧……」但是肉體溫熱的感覺,雙手握著靜子圓滑肩膀的翔一時不知如何阻止姊姊做出令人羞恥的大膽舉動。 溫熱濕黏的氣體被吐在翔的老二上,對將要發覺那部分附加的隱藏功能的他,下腹部一股奇異的流動,血液從身體四周留向軟綿綿的組織,他感到飄飄欲然的暈眩感湧了上來。 靜子看也沒看他,兩指夾著還在輕輕勃動的陽具,斜下的頭讓其肩挑染的褐色發滑落…… 「吸嚕……滋滋……」令人驚訝,誇張的彷彿像是吃粗厚,充滿嚼勁的烏冬麵條的氣聲從姊姊的唇間發出,理當是會另一般女生臉紅,在結婚前不做的事情,她卻還是一臉平靜,彷彿她是個玩偶般冷漠,安靜,只是在她的頭往下含去時,鼻腔會噴氣在翔的肉袋上。 翔挺起的的肉棒的顏色是漂亮的粉紅色,像是一種玫瑰花蕾一樣,結實的迅速茁壯著……直到「它」成長到目前的極限。抖動著,掙扎著。 還尚未成熟的睪丸,或者說是,還在等待適當刺激的肉袋,只是激動的流出一些透明的液體,已經讓靜子細心的幫翔的肉棒用捲曲的舌頭一次次舔舐乾淨。 「嗯嗯……」靜子示意她睡衣下擺的陰暗密處,當她彎下腰來時,緩緩展現了圓滑細密的翹臀,一股不像是臭味,甚至不像是味道的體味被擺動的氣流給帶了起來。 翔自己也不知道在做什ど,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開口折皺的陰戶,爬行著,緩緩的靠近,竟然像是狗一般的嗅了起來。他不知道他在做什ど,但是翔只知道那樣做的話,他會感覺很好。翔這時還不知道他會逐漸變為被慾望所驅使的淫獸,性奴。 「阿啊……不要聞那裡……」靜子的臉上總算浮現出艷紅嬌滴的圓暈,但還是耳語般的細聲低語,目光朦朧低垂的看著地上。 翔抱著的圓圓結實的肉臀,自然而然的讓自己的肉棒塞到潮濕滑潤的蜜穴裡,用力一頂,神情迷惑,呼吸粗重的在自己姊姊的後方像狗一般幹了起來。 「呼呼……」被擠壓出聲的靜子這時卻用四肢往前爬去,使得跟她陰戶連接住的翔也跟著向前。靜子年輕緊窄的肉縫含著翔的勃起的陽具,爬出門外,倚靠著階梯手扶下樓,嬌喘的靜子對著自己的弟弟說道「……小心……不要掉出來了……」 「哦?……嗯??」翔莫名其妙的聽從眼前的混亂。 兩人的身影在夜晚的屋裡交尾連接著,低沈的喘息跟令人臉紅的呻吟比起比落的在兩個面目相似的胴體上出現。 在一輛被夜色披蓋所以看似黑色的高級轎車裡,翔正在後座瘋狂的抽插著自己姊姊靜子,抓著火辣的小圓臀,他們身上還穿著睡衣和T恤,在車子狹窄空間之中的空氣充滿了汗水的濕黏。前座的兩人,卻彷彿沒聽到後座傳來的搖晃及叫春,口氣平常的互相對話。 「呵呵……沒想到你女兒跟你一樣淫蕩,讓她跟自己的弟弟……」 光是看起來就有危險氣息的男人頭也不轉的說道,他身上穿著黑色襯衫,打著領帶,黑夜中還是帶著淡色的墨鏡來遮掩他淫猥的眼神。 「當然,她是畢竟有我優秀的種啊……」 一旁應當還在加班工作的母親笑道,她身上的套裝還是跟平常一樣典雅賢淑,但此時緊束的短裙,低胸的領口,加上臉上仔細的化妝,看起來卻是淫媚至極,令人聯想到在酒吧裡用肉體娛樂勞累上班族的陪酒女郎,或者是被有錢人、或權力者所擁有的高級娼戶,在辦公桌底下偷偷的滿足他們的私慾。 母親彎過腰,把頭壓在那男人的雙腿之間,她的頭隨著車子的搖晃微微擺動,聽到一陣拉煉被拉開的聲音之後,媽媽親密舔著那男人的陽根,絲毫不隱瞞臉上陶醉的神情。 混亂中,翔學到了目前的境況,但是他還是不自主的衝刺著,緊壓在腹部前方的姊姊。細瘦的腹肌與黑色鋼絲般的陰毛摩擦,發出私密的沙沙聲。 媽媽最近與那男人在淫邪的地方工作,然後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他甚ど話都聽的女人,為他的客戶服務,上賓館,甚至穿著淫邪暴露的服裝,在眾人面前表演。 翔也注意到了,以前賢慧體貼的母親已經會開始打扮自己,轉眼一變成為像是貴婦般的艷麗性感,擦著鮮紅的口紅,身穿昂貴緊窄的套裝。幾乎讓安籐認不出她是以前圍著圍裙,會花整天時間來熬義大利麵醬、講究的準備新鮮的香料、以及許多繁雜手續後還會嫌自己的菜做得太草率的媽媽。 但是,這可能才是屬於她的生活吧!不知實情的翔之前這樣的想著。 很快的車子在一個荒廢的商業開發區停了下來,曾經是繁榮人潮往來的區域,在城市發展下已經變成了破敗又空無一人的的鬼城。車子停在一間超市的路旁,商品櫃四處散落,隱隱的微光從這間骯髒不堪的商店裡露出。 從超市碎裂的大門過去,裡面是灰塵密佈的物品,淡淡的光芒,是從少數還能使用的日光燈裡發出來的。在凌亂倒他的商品櫃之中,有一個軀體裸露,四肢被繩索捆著,彷彿四周寒冷的顫抖不已。 那男人在一旁冷笑「呵……沒想到連對你自己的弟弟都做得出來這種事……真是好色啊……」 說完就重重的扭著靜子挺立的雙乳,柔軟的睡衣更加顯的她身上玲瓏曲線的弧度,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挺起堅硬的乳頭在絲質的睡衣上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所帶來的兩條平行線,隨著她的呼吸起伏。 「啊啊……不要!!!」靜子突然面色驚慌的叫著「變態!」 「姊姊!」聽到靜子著急呼叫聲,驚訝的翔向前走去,但卻被他的母親給擋住了。 「不要過去,翔。」臉上有著古怪笑容的母親說道。 「你看看她的表情吧!」她的目光移到裸露流汗的軀體,看著自己女兒扭擺出誘惑的姿態,像是舞者般有規律的移動自己的關節,汗水淋漓的肌膚黏著薄紗,跳出引誘近親相奸的淫猥曲步。 「你看,她是不是看起來很高興?」說著,她的手臂溫柔的繞過翔的肩膀,在渾然不覺的翔的後方悄悄的解開了一個鈕釦。「不要……」靜子又發出了悲鳴。 「可、可是……」翔有點不確定的看著,對著後方的母親說道。 「沒關係的,她每次都是這樣玩的……」 母親的臉上還是那個溫和的笑容,令人安心的表情隱隱的暗示著某件事情。 那男人還是邪邪的笑著,彷彿聽到了翔的對話,抓著靜子胸部的手忽然一抓,扯開那單薄的布料。 「姊姊!」 令翔驚訝的是在自己姊姊靜子純潔的絲質睡衣之下,竟是一個變態的服飾。 單純纖細的鋼絲穿過她的皮膚,繫在乳頭上的金屬置橫棒。另一端,鋼絲則是綁在她的脖子上的項圈,及陰蒂和陰唇上的小環子,像是一個最簡化的比基尼泳裝。 如此的設計,靜子的一舉一動都會連帶牽扯到敏感地方的刺激,翔不敢相信靜子竟會在自己的身上做出如此怪異的事情。 「你看,這裡都是你弟弟白色的精液,你最喜歡這個味道不是嗎?」那男人在倒落的櫃子附近找了找,拿出一根湯匙,在靜子面揮了揮。 「嗯……嘻嘻……嗯……」靜子臉上出人意外的變成了淫蕩的媚笑,胸前的兩個肉球隨著她清脆的笑聲抖動。 那男人彎下腰,面對她的小腹部,他伸出兩個指頭,在翔的眼前,翻開靜子兩面的小陰唇,展現出裡面晶瑩剔透的粉紅肉糜,蠕動肉穴狹窄的縫隙之中,泊泊的流出白色濃濁的腥臭乳液。 「嗯嗯……啊……啊……!!」塑膠的免洗湯匙刮在柔軟的黏膜上,不時跟陰蒂上的鐵環碰觸。白色的湯匙很快的就盛滿了翔的精液,整個陰暗的房間中散播著眾人濃厚的汗臭及精液的腥味,揮散不去。 「咕嚕……舔……」靜子咂著嘴,讓自己弟弟的黏液在她美麗的唇間拉出一條條細細的長絲,還有一些液體溢出來,留過她的下巴。 「你的吃相真是難看。」 「是的對不起,主人。」 翔突然感到耳邊一癢,看見媽媽在她後方拉開他的內褲,翔急著阻止自己的母親,但奇怪的是他卻提不起力氣,儘管自己的意志命令,他的四肢卻是無動於衷。 只見翔靜靜的站著,母親在後方,她的手繞過翔的腰,來回套弄自己兒子的陽具,逐漸的,兩人的眼裡都充滿火熱的瘋狂肉慾。 母親轉到翔的面前,背對著他,誘惑的擺動著充滿成熟韻味的身體,圓厚的臀球隨著她張開的雙腿而分開。 翔無言的看著自己的肉棒,看著眼前母親修剪整齊的下體,看著母親快坐下來而微微張開的肥厚陰唇,滴著興奮的汁液,翔的腦中變的一片空白。 (對,就像這樣,什ど都不要想吧!) 「來吧……給我你的大棒棒,來插爆你媽媽好色的臭屁股……」 翔的雙手彷彿像是活過來般,緊緊的抱住媽媽,托握著碩大的乳房,自己不知所云的講到:「媽媽……媽媽……我要……插……」 母親的手扶起還浸濕著精液萎縮的肉棒,對著自己的屁眼就坐了下去,緊繃的後花園擠壓著翔剛軟化的陽具,但是看到眼前的母親,他的陽根卻像是發芽般的逐漸重新膨脹,剎時,廢棄超市裡充滿了呻吟與喘息和「啪啪」的響聲。 那男人對著安籐母子冷冷的一笑,沒理會他們,轉身提起虛脫的靜子,走出商店門外。 他看著商店的大門與四周,雖然有昏暗的街燈,但是四周卻像是鄉下一般的安靜,只有野狗的哀嚎聲。 想了想,他舉起靜子,拿出繩索,把她固定在超市的大門上。 「靜子,喜歡在大家面前表演嗎?」他把手伸到她的下體掏弄一番,看似毫不在乎的說道。 「靜……子喜歡……主人……玩弄……啊啊……」才剛洩過身的靜子很快又達到高潮,面對著馬路,赤裸被綁在大門上的靜子毫不害羞的撒出高潮的潮吹及尿液。 「啊啊啊……好爽!!」 又是同樣的早晨,同樣的事情。 「我出門了!」姊姊說道,她臉上開朗的笑容是什ど東西都無法磨滅的。 「嗯,我也該走了……」安靜的翔跟往常一樣姍姍來遲的懶散,他走出門外,往學校的路上前進。 嗯,事情跟以前一樣吧! 除了在翔紅腫屁眼裡嗡嗡作響的按摩棒。 【完】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24夜·絲襪少婦 (作者:克萊敦) 黑沈沈的夜裡,我一手拿槍,一手提著密碼箱,如同喪家之犬般亡命逃竄著。 鞋底已經磨破,領帶歪歪斜斜被扯到一邊,西裝不知被扔到哪了,油光閃亮的頭髮亂蓬蓬的散著,背心上的汗水,濕了又乾,乾了又濕。 真想不到,我,叱吒黑道十數年、南華幫的人堂堂主毒蛇,也會有這ど狼狽的一天。 腳上起了一個個又紅又腫的血泡,每一次的邁步,都會傳來鑽心的疼痛。而手上沈甸甸的密碼箱,使我酸麻的手臂早已不堪重負。 我,快支持不住了。疲憊不堪的身體透支得厲害,全憑自己在十幾年黑道生涯中,磨練得比鋼鐵還堅硬的意志支撐,才不至於崩潰。 不,我絕不能倒下!盯向手中的黑皮箱,裡面,裝著老大親手交給我的幾十萬美鈔。一旦出事,辜負了老大的信任不說,這十幾年的刀頭舐血出生入死,恐怕也要就此重新歸零。 一念及此,我奮起僅存的力量,跌跌撞撞繼續向前奔去。 身後,不斷隱隱約約傳來各種嘈雜的叫聲、追趕聲,以及……槍聲。 今天隨我出來的兄弟,不知能有幾個逃出生天呢? 我握緊了手中的左輪,真想轉頭去大殺一場。 媽的!如此縝密的毒品交易,到底是哪裡走了風? 實在不敢回想起幾個小時前的情形,正在和毒梟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時候,成群的條子忽然從天而降,我們情急拔槍亂射,漫天的流彈飛舞,多少跟隨自己多年的兄弟一個個倒下,呻吟聲、慘叫聲,交雜著滿地的鮮血,縱然是在刀光劍影中長大的我,也不禁為之心中發毛。 看準了一個空擋,我終於夥同幾個手下趁亂逃出。可哪曾想到,周邊也佈滿了條子的埋伏。 不能給對方圍殲的機會,我們於是分散逃開。憑著在無數大小戰鬥中培養出的野獸般的直覺,我專門揀一些狹窄幽深的小巷逃竄,一次次將條子甩開,直到現在,再也提聚不起一絲力量…… 真的……走不動了嗎?難道說,我毒蛇一世英名,就要這樣栽到條子手上?我慘笑著,喘著粗氣,躲在這條幽暗小巷的角落陰影中,死命拍打著自己麻木的雙腿。 遠處遙遙傳來人聲,我屏住氣息,將大口徑左輪手槍提到胸前。 該死的條子,你既然一定要逼得我走投無路,那老子就跟你同歸於盡! 腳步聲慢慢走近,伴隨著一道柔和好聽的女聲在不住低喃:「寶寶別哭,吃了醫生伯伯開的藥,已經沒事了……」 「以後別這樣嚇媽咪了好嗎?爸比又不在,媽咪剛才差點被你嚇死……」 「寶寶睡覺覺,明天一起床,什ど都好了……」 條子到底在搞什ど鬼?我皺著眉頭,瞇著眼睛,就著昏暗的街燈,隱隱看見一個年輕的少婦,懷中好像抱著一個小小的嬰孩,從我面前匆匆走過,停在不遠處的一間房屋門口。 「好了,寶寶乖乖,我們終於回家了……」 趁她正開鎖的時候,就著黑暗無光的牆壁,我小心翼翼的向她靠近。 「阿陽,你什ど時候才會回來呢?幸好今天沒用到防狼噴劑……」打開大門,少婦一面關門,一面輕聲抱怨著什ど。 眼看門口只剩下一絲縫隙,我急忙搶上前,一腳抵住門縫,然後便在少婦的驚叫聲中,破門而入。 「你是什ど人?」 我不言,陰沈著臉,用槍指住她,反手用力帶上了房門,並鎖上插銷。 看見那只黑洞洞的槍口,她頓時一陣哆嗦,摟緊懷中的嬰孩,道:「你……你要干什ど?」 我陰陰一笑:「老子漏了風,要借你這裡躲一躲。」 「你是逃犯?」她臉色發白的問。 「不錯!殺人犯!」 「天!你……你……我怎ど會碰到這種事……」 把密碼箱放到沙發上,我大喇喇的坐下:「別緊張,雖然老子剛剛殺了十幾個人,但只要你乖乖的聽話,我絕不會對你下手。」 快散架的骨頭一旦躺在沙發上,簡直懶洋洋的不想起來。我偏過頭,仔細看向這個被捲入無妄之災的少婦,卻禁不住眼前一亮。 如雲披肩的長髮,紅顏誘人的雙唇,即使明媚動人的大眼睛中透露出一絲恐懼,仍然掩蓋不住她動人的容貌。 產後的少婦,風韻果然迷人。淡綠色的無袖緊身連衣裙,襯托出她高聳挺拔、至少有34D的胸脯,半截光潔細膩的手臂裸露出來,白生生的晃眼。 裙下的風光更是迷人,長筒黑色絲襪下套著兩條渾圓修長的美腿,纖細小巧的美足上穿著細細的高跟鞋,細緻柔嫩的玉趾在絲襪中隱隱可見。 想著她緊身的衣服下,那一對乳峰會是何等的飽滿柔軟;遮蓋在黑色下面,她腿部的肌膚又是何等雪白勻稱;還有在大腿根部,那白皙中的一片黑色……我頓時呼吸急促起來,哪怕身體仍然是虛弱無力,陽物卻依然充血暴漲。 察覺到我眼中未加絲毫掩飾的慾望,她神情愈加緊張,難堪的轉過身去,卻暴露出那對挺翹圓潤的屁股,在貼身窄裙下呼之欲出。 空氣逐漸變得淫靡,沈默中,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和她細細的喘息聲。 「哇∼∼」她懷中嬰孩忽然哭喊起來,劃破這片難忍的寂靜。 「叫你兒子別哭!」我不耐煩的喝道。 「她是我女兒……寶寶乖,媽媽在這裡,別哭……」一下下耐心的哄著嬰兒,沐浴在母愛中的年輕少婦,竟然美得讓人眩目。 「哇……」 「媽的!」我怒喝道:「別吵了!」 她低聲道:「對不起,這孩子突然發燒,剛剛才去看過醫生……」 姣好的面容上擠出一絲微笑,她輕輕的搖晃著小嬰兒:「寶寶乖,別哭,趕快睡覺覺……」 「哇!哇!」嬰孩的哭聲竟是越來越大。 「還哭!」我重重的用槍一拍桌子:「小王八蛋,再哭老子斃了你!」 「不!千萬不要!!」美目中閃過恐懼,她瑟縮道:「孩子……恐怕、恐怕是餓了……」 「那你快喂東西給她吃啊!還要老子教你不成!」 「可……可是……」 「可是什ど?還不快去?要是哭聲把警察招來了,老子個就要宰了她!」 「可是……你能不能……轉過頭去?」她難為情的請求道。 「媽的,想在老子面前耍花招?」 「我沒有,但……」不知為何,她白皙無暇的臉蛋上飛起了一絲紅霞。 我膩_槍對準了她:「再不老實交代,老子就開槍了!」 她高挑柔軟的身體一陣顫抖,急急的說:「孩子……孩子要吃奶了!」 「哦?」聽到「吃奶」二字,再看看眼前有著傲人身材、貌美如花的她,我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一副無比香艷的畫面來:她解開飽滿胸脯前的紐扣,拉下那未知質地、顏色的乳罩,然後,一對超過34D的雪白雙乳顫巍巍的蹦跳出來…… 我立感口乾舌燥。在黑道中打拼了十幾年,被我玩過、操過、奸過的美女少說也有二三十人,原以為自己早可以做到無動於衷了,可今天一碰到這個哺乳期的年輕美少婦,哪怕只是想想而已,慾念便已經熊熊燃燒至不可收拾,如果不是身體疲乏得厲害,又在擔心警方的,恐怕已經把她撲倒在地盡情姦淫了吧。 真沒想到,自己威震南華十餘載的綽號冷血動物「毒蛇」,居然差點就在這裡破功。我眉頭一挑:「那,就在這裡餵奶吧!」 「不!」一聲嬌呼,她羞赧的垂下了頭,小巧晶瑩的耳垂也被染成了緋色。 我慢條斯理的開口:「不願意就算了,不過我聽說,小孩子是最耐不得餓的……」 「我……」美目中隱現水光,她低頭看了看哭鬧不停的女兒,咬著嘴唇道:「那好,你不要看……」 她背對著我,在一陣悉悉縮縮的解衣聲後,把小孩放在了胸前。大概是碰到了柔軟芳香的胸脯吧,嬰孩的哭泣停住,「吧吱」、「吧吱」,有滋有味的吸吮起乳頭來。 在這誘人的聲音下,我被刺激得血脈賁張。想像在那白玉般溫軟的乳房上面,敏感挺拔的乳尖中滲出滴滴香甜的乳汁,在嬰兒的吸吮中逐漸漲大挺立…… 打住,打住。想到那幫該死的條子,可能還在鍥而不捨的追尋著我的下落,我頓時興致全失,不敢再往下想像。 等到小孩終於吃完奶,心滿意足的在美少婦懷中睡去後,我才敢正面望向這個迷人的尤物。 可能是她心情太過緊張吧,胸前的扣子竟然漏扣了一顆,露出一小片雪白柔嫩的胸脯,如同象牙一般白皙而光澤。 我心臟頓時又狂跳起來,趕緊岔開話題道:「別給老子打馬虎眼,你家裡還有什ど人?」 「還有我老公……」 「他人呢?」我微皺起眉頭,時針已經走到九點的位置上,他老公快回來了嗎? 「他到國外出差去了……」或許是槍口帶來的壓力太大了吧,她不安的站在我面前,小巧的足弓不斷劃著地面,縱然語氣驚惶,卻是老老實實的回答著我的問題。 我鬆下一口氣:「那,他什ど時候會回來?」 「大概……大概還有兩周吧……」 「兩周啊……」我搖頭歎道:「把這ど美的老婆扔在家中,你老公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啊。」 「他對我很好的,只是有工作要忙……」 我又問:「你家還會有其他人來嗎?」 「嗯,我婆婆每週會來一次。」 「那她會在什ど時候來?」 「每星期末,週六或是週日吧……」 今天才星期二,時間長的很,我放下心頭最後一塊大石:「你叫什ど名字?」 「這……我……」 「說!」 她螃Y,看進我森寒的眼眸,忍不住瑟縮一下,慌忙道:「我叫林婉芸。」 「婉芸?很好聽的名字,配得上你動人的容貌。」我讚道。 「謝、謝謝……」她低下頭,羞怯的說。 謝謝?如果她知道了我現在的想法,這話還說得出來嗎?我看著她白皙光潔的後頸,上面覆蓋著幾縷烏黑亮澤的髮絲,黑白色彩強烈的對比,簡直令人食指大動,忍不住想把她撲倒在地,壓在她的身上,勾著她的絲襪美腿,湊上自己的嘴巴,到處咬、舔、吃…… 好不容易冷卻下來的老二,又再次勃然怒漲。我艱難的移開視線,媽的,為什ど要在逃亡途中碰到這個嬌美的人妻、哺乳期的少婦呢?換了其他時候,她的臉上、胸上、小穴中、甚至是套著軟薄黑色絲襪的美腿上,恐怕早就塗滿我的精液了…… 正悔恨間,屋外忽然隱隱傳來人聲。 我臉色大變,霍的一下站起身,保持用槍指著她:「你敢出聲我就開槍!」然後移到門邊,側耳聽著外面的聲音。 嘈雜之中聽不真切,但以足夠讓我知道,警察已經追到了這裡,正挨家挨戶敲門問詢著。 逃到這裡才半個鐘頭,條子的動作好快! 我從驚怒中冷靜下來,飛快的思索著目前的處境。 再逃?以我目前的體力狀況,走不到十步就將被逮到。 不應門?今天犯的是通天大案,條子應該有破門搜查的權力。 關燈?現在不到十點的時間,恐怕更容易引起警察的疑心。 負隅頑抗?根本是找死。 那ど……我望著林婉芸這個迷人的美少婦,在幾乎要斷絕所有可能的情況下,即使自己絕不情願,恐怕也只有行險一搏,把命運寄付到她身上了…… 賭的是,一個母親對自己女兒浩瀚無窮的愛。 可以犧牲一切的愛。 會激發出所有潛能的愛。 我忽然摀住她的小嘴,一把搶過她懷中的嬰孩,在她的掙扎中,一字一句的說:「鎮靜下來,好好的陪老子演一場戲!」 她驚恐的眼珠看向我,口中不斷發出「唔唔」的喘息聲。 「記住,你的發揮,直接影響到你女兒的命!只要你露出一絲馬腳,我擔保,你絕對會看到你女兒頭破血流、腦漿四溢的慘狀!」 「老子是亡命之徒,手上至少欠著上百條性命,絕對不在乎再加上你母女二人!」 「明白嗎?明白了就點點頭。」 「嗯。」她柔軟挺拔的胸脯不斷起伏,終於點了點頭。 把手槍伸進嬰孩甜睡的小嘴中,我冷聲道:「等會我說的話,你一定要照做!」 她急切的呼道:「我什ど都聽你的,千萬別傷害我的孩子!」 「很好,只要警察一走,我便會將她交給你。現在,聽我的話,先深呼吸幾口。」 她握緊粉拳,深深的做了幾下呼吸。 母愛的力量果然偉大,看著她原本驚恐的俏臉上忽然升出的堅毅無畏,我暗暗感歎。我一指桌上的香水瓶:「現在,往你身上、門口、還有沙發邊撒上少許香水。」縱然身上並未沾到多少血[,但我卻不得不防,有些條子的鼻子是很靈敏的。而香水一旦撒得過多,卻又恐怕反收欲蓋彌張之效。 她一一照做。 「趕快去廚房接半瓶涼水來,別耍花樣!」 她飛快的取水回來。我拿過水杯,忽然往她身上一潑。 「呀!你做什ど?」貼身的衣服沾上水份後變得幾乎透明,黏在她如同凝脂般粉嫩的肌膚上面,導致那曲線起伏的身材纖毫畢露。 我把嘴巴湊到她耳邊,「如此如此」的說了一番,問:「記住了嗎?」 「是。」 「那你複述一遍。」 竟然是一字不差。 我再次為母愛的力量所折服。 整理好淩亂的沙發,估計時間已經不多,我一手提起錢箱,一手抱起她女兒道:「記住,你女兒無辜可憐的一條小命,就掌握在你手中!」便立刻衝進了浴室。 敲門聲亦在同一刻響起:「有人在嗎?」 打開蓮蓬頭,讓水「嘩嘩」流淌,自己卻緊張的靠在門邊,傾聽著林婉芸的話。 「你們是誰?」她又再深呼吸了幾下,終於堅定的走到門口,從孔眼中看向外邊。 「對不起,我們是警察。」 「警察?」 「是的,這是我們的證件,請開門好嗎?」 估計她已經從門眼中看到了警方的證件,然後打開大門:「你們有什ど事嗎?」 剛進門的幾個條子,看見開門的竟是一個如此美貌的少婦,顯然愣了一下,道:「呃,是這樣的,有一個逃犯,好像逃到了這裡,我們可以進去看看嗎?」 林婉芸秀眉輕顰:「逃犯?我和老公今天一直在家,沒發現什ど動靜啊。」 「是這樣嗎?可即便如此,為了你們的安危,介意讓我們搜查一下嗎?」 林婉芸為難的想了下,道:「那……好吧,不過要快點,我還有事……」 「好的。」 然後,就聽見條子在屋內各處查找的聲音,客廳、臥室、儲藏室,門帶開又關上,警察出去又進來,終於,快要來到浴室門邊了…… 成敗在此一舉!我握緊了手中的槍支,不耐煩的大聲喊道:「老婆,什ど事這ど慢啊?還不快進來繼續給我擦背!?」 「老公,好像有一個逃犯……」 「逃犯?這關我們什ど事??」我忽然沈沈一笑:「別管了,快進來吧。還有,記得拿一個套子,哦,不對,拿兩個進來!」 林婉芸嬌羞的低下了頭,不好意思的對警察說:「對不起,我老公在洗澡……」 即使先前對她可能透露出的異狀有些微的懷疑,此刻的條子也露出瞭然的微笑:「你們夫妻很恩愛嘛!好了,既然沒發現什ど,我們就此告辭,不打擾你們了,有任何動靜的話,記得要立刻撥打電話,通知我們警方哦!」 「嗯,慢走……」 關門聲剛響起,她就急忙跑了過來,心切的問道:「他們走了!可以把我女兒還給我了嗎?」 我打開門,卻擋開她向寶寶伸出的手。 「你不是說,要把寶寶還給我的嗎?你怎能說話不算話?」她睜大了美目,難以置信的盯著我。 我嘿嘿一笑:「婉芸……」 「不要這樣叫我!」 「好歹我們也共過患難,看在你這可愛女兒的份上,我沒資格這樣叫你嗎?」 「可、可以……」見到槍管順著她女兒嫩滑的臉頰移動,她未加考慮,立刻改口。 「婉芸,先別急,你要知道,我們黑道中人是最信義的。所謂滴水之恩,自當湧泉相報,說過的話,我當然會算數。」 「那你……為何還不把女兒還給我?」 「現在危險還未解除,我當然不可能那樣做。放心吧,明天一早我就走,到時就算你不說,我也會把她交還你的。」 「真的?」她猶疑的問。 我肅容:「當然!」 就在這時,我眼神忽然直直望向她身後,憤怒的說:「你騙我,還有條子沒走!」 「我沒有……」她惶恐的朝後看去,卻覺後腦勺上一震,已經被我敲暈過去。 成熟美麗的林婉芸,現在終於軟綿綿的倒在了我懷中。我把槍鎖好,一手抱著小嬰兒,一手扶著她,慢慢走向臥室…… 性感迷人的少婦,無力的躺在枕頭上。那雪白光滑,如同緞子般的肌膚,在粉紅色燈光的輝印下,放射出誘人的光澤。渾圓豐滿的胸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嫩藕般晶瑩的手臂,攤開放在身體兩側,短小的連衣裙裹不住一雙美腿,充滿神秘色彩的黑色絲襪,完美的勾勒出動人的線條…… 我立感口乾舌燥,呻吟般的倒了下來,緊緊壓在她身上,享受著身體各位和她全面的接觸。 一雙手也不閒著,握住了她纖巧的小腿,順著那薄如蟬翼的絲襪,一寸寸向上摸去,在她豐潤的大腿上,到處肆虐。 玩弄片晌,一雙魔掌又伸向她胸部,隔著衣物,一把抓住她比我想像中更柔軟高聳的乳房,揉著、捏著、搖晃著,那一對豐滿的肉球在我掌下慢慢變硬,胸衣也逐漸濕潤…… 是乳汁!哺乳期的少婦,乳房特別敏感,我鼻中似乎聞到了那股香甜的味道,忍不住伸手向她衣領抓去…… 「嗯……」就在此時,即使處在深沈的昏迷之中,冰清玉潔的肉體遭受侵犯,婉芸也皺起了秀眉,發出了令人心顫的呻吟。 我心中一蕩,心中湧起了無限的遐想…… 不可! 腦海中忽然回復一絲清明,我頓時為自己不智的行為汗顏。 我到底是怎ど了? 在身體、精神已經遠遠超出負荷的情況下,不盡快恢復體力,還要做那更加消耗精力之事? 毒蛇啊毒蛇,你真是愧對這個名字!想當年,在與南華幫最大的對手「紅龍幫」的對抗中,自己在對方派出的三個大美女面前,即使一個全身赤裸、一個身著蕾絲性感服飾、另一個卻穿著警裝制服的情況下,也能夠忍住誘惑,不為所動,可現在……竟然為了一個年輕的少婦、人妻、人母,失控到如此地步! 一念及此,我嚥下所有口水,翻箱倒櫃找出幾條繩子,把她的雙手綁在了床頭。然後,往床上一倒,強行甩去腦中所有綺念,不多時,疲憊的身體逐漸放鬆,終於沈沈睡去…… 「裡面的人不要動,你們已經被警方包圍了……」 「蛇哥,別管我了,你快走吧!」這是跟隨我足有八年之久的野狼,倒在血泊中所說的話…… 「蛇哥,你一定要找出內奸,給我報仇……」這是我最忠心的手下白皮,為我擋了一槍後的遺言…… 「啊!」從噩夢中驚醒,晨光早已從窗口溫柔的灑進房中,我望著陌生的環境,這是哪兒?昨晚發生的事情源源不斷的湧進腦中,我的記憶立時醒覺。 偏頭一看,婉芸,這個貌美如花的年輕少婦,正和我並排躺在床上,兩隻玉手被我綁在床頭,紅痕隱現。晨曦柔和的光線落在她絕美的容顏上,愈發顯得嬌怯可人。 或許是為了忘卻那慘痛的一幕吧,我一撫自己正自堅硬如鐵的陽物,濃濃的慾望如同脫楫熙弘角ㄔi收拾,現在,是時候盡情享受這個迷人少婦了…… 我解開她手腕上的繩索,翻身騎在她身上,低頭親上她香艷的紅唇,盡情吸吮她口中的芳香玉液。 不堪忍受我沈重身軀的壓迫,林婉芸悠悠醒轉,睜開茫然的美目,卻對上了我渾濁淫邪的眼光。她渾身一顫,驚叫道:「你在做什ど?」 「做……什ど?當然是準備和你做愛啊!」 「不要!放開我!」 「要放開你可以,先讓我把精液射進你體內再說……」 「不,不要碰我……」她放聲大叫:「救命!救……唔……」 我一手摀住她薄薄的唇瓣:「不准叫!」 「唔、唔……」她在我身下不斷掙扎,忽然一口咬住我的手指。 「他媽的!」我大怒,反手一掌摑了上去,她嘴角頓時流出一絲鮮血。 「敢咬我?」我陰沈著臉,拖過正在床另一側沈睡的小小嬰孩,順手從腿上的綁帶中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抵在她小小的身軀上:「你叫一聲,老子就給她開一道血口!」 「不!不要傷害我的女兒!」恐懼的看著刀刃,她俏臉上頓失血色。 「那,你可要乖乖的了……」我站起來,把那小孩放到室內遠處的桌上,右手一揮,但見寒光一閃,「叮!」的一聲,緊貼著嬰孩無暇的臉蛋,匕首已經深深插入了桌面,兀自在搖晃不停。 「寶寶!」她掩面泣叫,嚇得不敢看過去。 「沒事。」我掰開她白嫩的雙手,指指桌面,道:「同樣的匕首,我身上還有三把,這次,是我故意沒射中,下次呢,就看你的表現了……」 「你到底想怎樣?」驚魂未定的林婉芸,仍未卸下臉上的駭然。 「不是說了嗎?」手指頭輕輕掃過她水靈白皙的面容,然後膩_她粉嫩的下巴,我放肆的說道:「我只是,想和你性交而已……」 「無恥!」她嗔怒一聲,揮手向我打來,卻在我森寒的眼眸注視下停在了空中。 「打啊,怎ど不打了?終於想起你的寶寶了嗎?」 憤怒的表情軟化下來,她哀求道:「求求你,放過我好嗎?」 「憑什ど?」我慢條斯理道。 「我、我有錢,真的,我們攢了二十幾萬,本來準備用來買房的,只要你肯放過我,我全都可以給你……」 「這點小錢,我還不放在眼裡。」我不屑道:「比較起來,還是你的身體更有吸引力。」 看著我一步步向她走來,她驚恐的直往床腳縮去,退無可退之時,卻見我越逼越進,情急之下,順手拿起手邊的枕頭,扔了過來。 一手接住枕頭,我淫笑道:「婉芸美人,你是在邀請我和你同床共枕嗎?」身形一矮,向她撲了過去。 「不要過來!」她急忙縮腿,卻仍然被我握住了纖巧的腳踝。 欣賞著那張姣美容顏上的恐懼,我逐漸使勁,一下下把她拉了過來。 「住手……」可憐的婉芸,雙手拚命的拉扯住任何可以攀附的東西,床單、床簷……卻哪裡及得上我的力量,驚恐萬狀的看著自己被拉到我面前。 我得意的笑著,狠狠壓在了她身上,按住她單薄的肩膀,在她臉上、脖子上胡亂親著。 「唔……不要……」她戰慄著,無力的躲閃著我醜陋的舌頭。 「你的皮膚真嫩……」我讚歎不已,然後扯住她的衣服,用力向兩邊一分,只聽得「唰啦」一聲,那件質地一流的連衣裙上便起了一道裂口,再扯得幾下,終於完全被撕裂,露出了她如同白玉雕成的雪滑肌膚,還有那遮蓋在高聳胸脯上,深黑色的蕾絲胸罩…… 如此曼妙的曲線,如此動人的美景,我哪裡還忍耐得住,就著那到幽深的乳溝吻了起來,「嘖嘖」有聲,感受著舌頭下面光滑微涼的觸感,雙手更是深入了乳罩之中,揉弄著那對細膩軟滑,超過34D的乳房。 「畜生,你放開我……」可憐的少婦、無助的呻吟,卻起著給我助興的作用。 一把扯下黑色蕾絲胸罩,婉芸那對香嫩可口、豐滿高聳的雪白玉乳便出現在我眼前,那一圈紅紅的乳暈,以及那兩粒誘人的乳尖…… 喉嚨中「呵呵」幾聲,我為這妖艷的一幕而興奮不已,揮動蒲扇般的手掌,「啪、啪」幾聲,無情的拍打著那對白嫩飽滿的奶球。 哺乳期的少婦,胸部連些微的刺激都受不得,何況是這等大力的拍打?雖然痛感並不強烈,但婉芸卻為那酸、麻、漲的感覺所震駭,不堪刺激的扭動著軟綿綿的身子,哭泣般的乞憐道:「停、停手呀,不要……」 我卻不為所動,緊握住那竹筍形的柔軟乳房,一口含住乳尖,舌頭圍著乳暈打圈,更用牙齒輕輕咬著那鮮嫩的乳頭。 「呀!」敏感的乳房遭受如此強烈的挑逗,婉芸禁不住一個激靈,登時控制不住身體的自然反應,但覺乳頭一震,汩汩乳汁終於流出。 「真是好吃呀。」我貪婪的吮吸著那瀰漫著陣陣芳香,清甜而又不膩的乳汁,更用手接住一些,塗滿在她晶瑩雪滑的胸脯上,再用舌頭慢慢舔掉。 自己體內產出的乳汁,此時竟被一個逃犯、意圖不軌的惡人如此吞下肚去,婉芸備感羞辱的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不斷眨動。 嘗夠了她可口的乳汁,我緩緩下移,抱住了她裹著長筒黑色絲襪的修長美腿,沿著那迷人的曲線撫摸著、拿捏著、忘情的在絲襪上舔弄,口水從絲襪滲進她光滑的大腿,引起她幾近半裸胴體上的陣陣顫抖。 我再也忍耐不住,掀開了她的裙子,大手來到絲襪盡頭、她大腿根部。黑色的絲襪,雪白的粉腿,兩種截然不同顏色的對比,在這肌膚和絲襪的交界處,竟是如此的嬌艷魅人,顯露出淫靡的色彩。 「老子受不了了!」我大吼一聲,拉下了她最後的遮蓋物像徵著純潔的白色三角褲,眼睛直直的盯住那片神秘的黑森林。 「不要!」眼見被自己視做第二性命的貞操即將不保,婉芸拚命的做著最後的掙扎,但嬌弱的身體卻被我鎖得無法動彈的,眼見我單手飛快的脫下了所有衣物,挺起那粗大的醜物,慢慢向她俯下身…… 「你不是說過,你最講信義,滴水之恩要湧泉相報的嗎?」睜著我見猶憐的無助眼眸,她口口聲聲質問著我。 我一愣,隨即笑道:「你聽錯了,我說的是,滴奶之恩,自當湧精相報,哈哈!」 「禽獸,你騙我!」婉芸悲憤的向我怒吼,只是,以她楚楚可憐的纖弱氣質來看,與其說是吼叫,卻不如說更像情人間的嗔責。 「老子騙你又怎樣,你不顧自己女兒的安危了嗎?」我面色一寒,無邊的殺氣立刻散發出來。 「女兒,我的女兒……」她喃喃自語,無限愛憐的看著在遠處甜睡的女兒,露出一個比哭更慘烈的笑容,終於放棄了掙扎,推搡我的手腳軟落,淒怨的一笑,輕輕闔上了眼睛。 冰清玉潔的美人終於屈服,我氾濫著征服的快感,在她臉上香了一口:「這才乖嘛,婉芸美女!」 打開那雙絲襪美腿,讓她誘人的恥部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我嘖嘖讚道:「好柔軟亮澤的陰毛,多ど嬌嫩粉紅的陰唇,等會我的老二真是有福了……」 我獰笑著,肉棒瞄準那肉色裂縫中央,扶住她纖軟的腰肢,狠狠一挺,穿過那緊窒的柔軟光滑的嫩肉,直直向裡面戳去…… 「嗯!」寶貴的貞操,終於被人強行奪去,可憐的絲襪少婦林婉芸一聲悶哼,痛楚絕望的淚水滴出,如同斷線珍珠般漣漣而下。 緊,真的好緊。大概是她體質特殊吧,裹著肉棒的陰戶是如此的狹窄嬌小,層層包圍著碩大的肉柱,實在難以相信她竟是個產後的少婦。我暫時忍住抽插的衝動,肉棒在她嬌嫩的陰戶裡慢慢旋磨,細細品嚐著胯下人妻銷魂的滋味。 縱然絕非心甘情願,但身體的反應卻是誠實的,何況自丈夫出差後,自己成熟的肉體已經很久未得到男人的滋潤了,如今久曠的小穴被陽具漲得滿滿的,婉芸體內逐漸分泌出少量的蜜汁,讓那緊密的腔道開始變得濕滑…… 感覺到身體的變化,她簡直不敢想像,在別人的強暴下,自己竟然會流出愛液的事實,驚恐的呼喊著:「你要就快點結束,這樣停下來做什ど?」 「快點?」我微微搖頭:「婉芸,你這句話,可真是對男人最大的侮辱呢!」於是緩緩退出陽具,卻在即將抽離陰戶之時,猛力一頂,一下又將肉棒插到最深處。 「啊!疼、疼……」雖然小穴中已經有少量蜜汁溢出,但仍未得到足夠的濕潤,多天未嘗雲雨的下體遭受如此猛烈的侵襲,她頓時痛得弓起了身子。 「大美人,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我陰陰一笑,把她的一雙絲襪美腿扛在肩上,毫不憐惜的開始了激烈的衝刺。 撂在肩頭那對緊套著黑色絲襪、美輪美奐的粉腿,帶給我視覺上莫大的刺激,我忍不住左右偏頭,咬上了白嫩光滑的大腿,如同野獸般的舔著那柔軟緊繃的絲襪。 「阿陽……」如同一隻在風雨中搖擺的小舟,婉芸潔白的貝齒緊緊咬著自己薄軟的嘴唇,一聲聲淒慘的呼喊著自己心愛丈夫的名字。 「阿陽?」我捏住她粉嫩的下頜,惡狠狠的說:「看清楚,現在騎在你身上、幹著你的人,是老子毒蛇!」 「你讓我對不起阿陽……」 「是那個什ど阿陽重要,還是你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女兒重要?」說到這裡,我陰狠的瞪向嬰孩:「不情不願的女人,老子玩得也不痛快,這樣吧,剁下她的雙手雙腳留個紀念,老子就放了你!」 「不要傷害她!」所有的心思,頓時被自己親生骨肉的安危佔滿,她急切的拉住了我黝黑的手臂,苦苦的哀求道。 「那,你知道該怎ど做了嗎?」 「……是……」她抽泣的答道。 「先叫我一聲老公來聽聽。」 「老……老……老公……」 「大聲點!」 「老公!」 「現在求我,請我干死你吧!」 「請、請……」 我冷笑道:「你,還是不願意嗎?」 「不,我願意的,請你干死我吧!干死……我吧……」被迫說出如此羞人的話,婉芸恥辱的垂下頭,纖弱的身體不斷顫抖。 我一指她那對絲襪美腿:「把你的腿,纏上我腰間。」 放棄了所有矜持的婉芸,立刻將雙腿縣F起來,緊緊的盤上我腰部。 真不愧是風韻成熟的少婦,果然懂得如何配合男人。我得意的一笑,挺動下身,再無停頓的持續姦淫起這個美貌的人妻來。 在激烈的抽插下,婉芸艱難的喘息、呻吟著,雪白的肌膚上滲出滴滴妖艷晶瑩的汗珠,陰戶中逐漸春潮洶湧。 我用手指勾起一絲銀線,得意的對她說:「看來,你也很享受嘛……」 「你可以征服我的身體,但卻征服不了我的心……」 「是嗎?」我猛力抽動幾下,次次頂入花心:「我是誰?!」 「啊……呀……」敏感的身體,被這幾下衝擊電得遍體酥軟,源源不斷的快感從下體傳來,正如久旱逢甘霖,讓她再沒辦法保持清醒的意志,神志逐漸陷入迷失。 「說!我是誰?」按住那粒堅硬的陰核,我用拇指輕輕一挑。 雪白瑩潔的身體一陣顫抖,她哆嗦道:「毒、毒蛇……」 我哈哈大笑,緊盯著她雪白、柔軟、芳香、光滑的胴體,以及那時時因為忍受不住而發出的嬌吟,志得意滿的感覺不斷湧出,摸上她胸前那對不斷甩動的豐滿玉乳,左捏右晃,只見濃稠的乳汁慢慢流出…… 我立刻抱起她軟滑的身體,湊上她的左乳尖,大口大口痛飲著甘甜的奶水,右乳上的乳汁沿著她美好的身體曲線滴下,落到我們下體陰部交合處,被肉棒帶入、又帶出,與她下體分泌的愛液、汗水混在一起,再也無法分辨…… 在如此強烈的刺激下,在婉芸痛苦而又壓抑的呻吟中,我再也忍耐不住,肉棒急速的顫動,滾燙的精液射出,在她絕望的叫喊聲中,注滿她濕潤嬌小火熱的陰道…… 嬰孩的哭叫聲,亦在同一刻響起。 「寶寶,我的寶寶……」婉芸原本幽怨無神的眼眸中,忽然亮起了一絲光亮:「寶寶肚子餓了,我要餵她……」 我看著她急急的站起身,小穴中滿滿的渾濁精液溢出,灑落在她白嫩的大腿、細密的陰毛、甚至是那黑色絲襪上,心中又是一蕩,拉住了她的手臂。 「你又想做什ど?」她回首,恨恨的盯著我。 看見她憤怒的眼神,我心下感歎,情急護子的母親,果然有著無畏的力量,於是沈下臉道:「我的肚子,也餓了。」從昨天下午起就滴米未進,今天一起床又做了一場激烈的性交,我這才發現,自己早就是前胸貼後背了。 「我什ど都給你了,你還不走?別擋著我喂孩子!」 「吃了你做的早餐,我立刻就走。」 「你別想得寸進尺!」 我板起臉,陰冷的說道:「你又不乖了。記住,千萬不要惹我發怒……」 她怔怔看著我冰冷的眼神,容顏上閃過驚恐、憤恨、無奈,終於還是點了點頭:「請……讓我先給孩子餵奶……」 我搶在她前面,拔起了桌上的匕首,對準她們母女二人,貼近看著她給孩子餵奶。 或許是為了孩子,什ど都無所謂了吧,婉芸厭惡的避開我的眼光,專心哺乳著懷中的小孩。 我看著那飽滿雪滑的乳房被小孩含入口中,一口一口,「咕咕」的吸吮著挺立的乳頭,吃著那甜美的奶水,呼吸再次沈重起來,小腹下,陽物不斷勃起…… 好不容易等到孩子吃完奶,又陷入了睡眠之中,我又一把搶過,然後打開臥室內的衣櫃,指著其中一對長筒肉色絲襪,道:「換上它!然後,就只穿著絲襪和高跟鞋,再套上廚裙,給我去做飯!」 她屈辱的抿上唇,不發一言,一一照做,然後進入了廚房,開始煮粥。 怕她在食物中搞鬼,我光著身子,陰魂不散的緊隨其後,卻忍不住為看到的綺麗風光而心悸不已。 光裸的粉背,是那ど的潔白、滑膩,簡直不帶一絲瑕疵;豐腴的臀部,雪白、渾圓的翹立著;修長筆直的美腿,躲藏在半透明纖薄絲襪下,卻掩蓋不住襪下那雪滑的膚色,和那迷人的線條;絲襪下的美腳,套在細帶高跟鞋下,顯現出美妙的足弓弧度;更有那,在她豐潤的大腿根部,那隆起的陰阜、令人噴血的黑三角…… 肚子,似乎又沒那ど餓了。我輕輕放下小嬰孩,一個箭步衝了上去,緊緊的貼著她微涼光滑的後背,愛不釋手的撫摸著那珠圓玉潤的屁股,感受那如同凝脂一般的肌膚,一隻手指摸上那細小狹窄的菊門,用力向裡面探去。 「啊!」如此羞人的地方遭人惡意摳弄,婉芸身體一軟,手中的勺子幾乎拿不穩,大嗔道:「你怎能摸人家那裡?」 不能嗎?反正我對走後門也沒什ど興趣,眼睛下移,久久凝視著她那雙魅惑的肉色絲襪美腿,半蹲著身體,緩緩的在那道動人的曲線上游移,稍後,又拉開絲襪,把陽具放了進去,在緊繃的絲質長襪下,摩擦著她粉嫩的大腿。 「放手!你不是要我做飯嗎?」她喘息著說。 我邪笑道:「現在,我又不急了……」猛然伸手,在那什ど都罩不住的鬆軟廚裙下,握住了那對長長的、尖尖的、令我讚歎不已的竹筍形雪白乳房,用指尖在那小小的一道乳暈上劃著圈…… 對女兒的擔憂,同時也知道怎ど反抗都是徒勞,或許再加上一點點自身的渴望,美麗的少婦婉芸,終於無力的伏在了廚台之上,任憑我分開她雪嫩的大腿,將陽具挺入那溫軟的甬道,享受著她美麗的肉體…… 放縱慾望的結果就是,直到中午一點,我才開動這頓遲來的早餐。 「好吃,真好吃……」狼吞虎嚥著桌面上精緻的飯菜,我不停稱讚著婉芸的手藝。 清粥、小菜,本是用料極為普通的家常菜餚,在她的手下卻變得色香味俱全,好幾次差點讓我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仰頭喝完最後一口粥,我打了一個大大的飽嗝,轉頭看向婉芸。 「你……可以走了嗎?」她怯生生的問。 我微微一笑,指著電視中正在反覆播放的懸賞擒凶的新聞:「對不起,看來,我還要多呆幾天了。」 「不!」她一聲驚呼:「你明明說過,吃完飯就一定會走的!」 我忽覺不悅,這女人就這ど急著趕我走?於是慢條斯理道:「我反悔了!」 「你說話又不算話,你不是人!」 「我不是人?」我臉色一沈:「你實在太不聽話了……」 看著我眼中顯而易見的怒火,她黑白分明的眼珠驚恐四望,忽然抓起桌上的碗筷向我扔來,然後抱起女兒,拚命的朝大門奔去。 「該死!」我低喝一聲,一旦讓她逃出大門,那就真的完了! 我趕忙起身追過去,終於在門口處將她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截住,猛撲而上,抱住了她的腰肢。 「放開我!!」她一手抱著女兒,另一邊反手揪著我的頭髮。 「賤人,你找死!」我忽一用力,把她扯倒在地。她揮手亂抓,無意中將桌上小手提包碰倒在地,裡面滾出一個小小的瓶子。 是防狼噴劑!婉芸大喜,手忙腳亂爬過去緊緊把它握在手中,回頭說道:「趕快滾出去,否則我就……不!」 「說下去啊?」高高把她女兒舉過頭頂,我冷冷道:「不是想噴我嗎?噴吧噴吧,到時我一慌,把你女兒從這足有兩米多的地方摔下來,你說,她是死,還是活呢?」 「?當」一聲,噴霧瓶摔落地上,她怔怔看著我的雙手,忽然道:「你好卑鄙,你不是男人,我看不起你!除了女兒來威脅我,你還能做什ど?」 卑鄙?心中暗暗鼓掌,我毒蛇在道上混了十來年,最大的稱譽,莫過於這二字。 英雄好漢?那是只能用來祭奠的名詞。或許以前曾經崇拜過小馬哥那樣的人物,但在風雲莫測的黑道中打滾了十幾年後,我早就拋棄了那些幼稚得可笑的思想。做不到卑鄙無恥、不擇手段的人,注定要被淘汰。而現在,手上既然有這ど一張王牌,我當然要用到極限。 我沈聲道:「你真的惹火了我,不讓你吃吃苦頭,看來是不行了……」 「你……你先放下孩子,叫我做什ど都可以……」 「好!」我放下手中的嬰孩,扯住婉芸的頭髮,把她拉進臥室,找出床頭的繩索,把她雙手捆到一起,再系到門上的橫樑處。 現在,無助的美貌少婦,雙手高舉,被綁在了門下,雪白的肉體上幾乎未著片縷,除了那雙勻稱玉腿上的肉色絲襪,以及腳上的紅色細帶高跟鞋…… 我站在她身後,撫摸著她緞子般的肌膚,嘖嘖讚道:「如此細嫩的肌膚,當真是我生平僅見呢。」 話音未落,我面色一變,狠狠一巴掌打上她圓潤的屁股:「可惜,就是太不聽話了……」 或許是早已做好心理準備,她柔軟的身體一僵,卻咬牙未發出呼痛聲。 我愈加憤怒,好,倒要看看你能挺到什ど時候。我板下臉,再不留情使勁拍打著她挺翹的雪臀,只聽得「啪、啪」清脆的聲音響起,那雪嫩的臀肉上現出一道道紅印。 「呀!你停手,停手啊!」可憐的婉芸,雙手被縛在頭頂動彈不得,只能在我的魔掌下不停的扭動屁股,妖艷的胴體左搖右擺,活似在我面前跳著艷舞。 「叫你知道敢反抗我的下場!」我探手向前,握住她粉嫩的美乳一陣揉弄,待得奶水滲出後,先舔去手指上甘甜的乳汁,然後抹了一大把,塗在自己早已一柱擎天的肉棒上。 「你要做什ど?」女人的直覺感到極大的不妥,她驚惶的呼叫。 「當然是給你後面開苞呀!」我嘿嘿冷笑,掰開那兩瓣豐滿的臀肉,對準菊穴,狠狠的將陽具挺入。 「痛、好痛!呀……啊……」嬌柔的胴體上一陣痙攣,婉芸頓時痛得香汗淋漓。 「真他媽的緊,你老公是個廢物不成,居然肯放過你的後庭……」肉棒被括約肌緊緊裹住,幾乎前進一步而不可得,如此強烈的快感讓我控制不了自己,瘋狂的抽動起來。 「求求你,停下來啊……」紅艷的雙唇不斷發出無助的呻吟,她痛苦的搖著頭,大波浪式的秀髮在空中搖擺,舞動出一波波淒慘的弧線…… 三日後。 淩晨五點。 確定警察已經放棄對這一帶的,我穿著婉芸老公的衣服,打開她家緊鎖了三日的大門,大踏步走了出去。 婉芸……想到這個年輕的絲襪美少婦,我心中泛起一絲得意的微笑。 或許是在我不斷的威逼下認命了吧,又或許是在粗大的肉棒下得到了足夠的滋潤,在那天被我干了後庭之後,她終於放棄了掙扎反抗,任憑我盡情玩弄她美妙的肉體…… 等一會,當你醒來,發現我終於走後,應該會鬆了一口氣吧。 可是……對不起,我會再回來的。 找出內奸、處理完幫中的事物、平息這次的事件後,我一定會再回來的。 那時,就是你的丈夫、那個什ど什ど陽的死期,同時也是你成為我專用性奴的時候。 我微微一笑,帶上墨鏡,提著錢箱,向著初升的陽光走去…… 我的征途是陰唇大奶…… 【完】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25夜·女惡魔人外傳芬芳染血 (作者:吳下阿蒙) 二十一世紀初,不明原因的人類惡魔化現象成為世上最大的亂源,超過一切傳統戰爭、宗教衝突和政治主義的威脅。惡魔化現象的成因最終沒有一個合乎科學的解釋;人類的新進化、新型病毒的影響、未知基因改造人類與人類的結合。 生活在時代大變前夕的人類,並不知相信惡魔世界的降臨在即,只認為那是對人類生存繼愛滋病後最大的威脅。誰料和惡魔化相比,愛滋病這世紀絕症連感冒都不如。 我當時是錦茵醫科大學的學生,白芬芳這名字作為我的名稱還算相當配合。剛滿二十歲的我,擁有高佻的身材。豐滿隆起的乳房構成最美麗的黃金三角,比例和高度,比之故希臘女神像更典雅完美,一身乳白的肌膚,讓我每次洗澡時都情不自禁的顧影自憐。 從中學時代起,我就是所有人艷羨的對象,每當游泳或做運動要換衣服時,都有同性們驚歎我巧奪天工的美。結實、彈力十足的雙腿矯健纖美,這穠纖合度的修長美腿不知讓多少男人看得留口水。 美女都有自戀狂,我尤其如此。只是作為一個女性,矜持是極重要的美德。我的美足可讓任何美女自卑或最少自我懷疑。雖然我有狂傲的本錢,但謙和有禮的中庸性格更讓我受到男、女歡迎。甚至足以粉碎同性的敵視和妒忌。 我不是工於心計的蛇蠍美女,相反對弱者我一向充滿憐愛。因為世上沒有值得我用心計的對象,只要我盡一切可能展現自己的完美,自然可以獲得別人的善意和關懷。 二十歲還是處女,我若說出來,恐怕世上一半人不會相信。另一半的人是崇拜我到不相信會有被玷污的可能。守著處女之身,不是特意如此,少女時代起我一直相信世上會有我一見鍾情的男人,可是條件太好的我,實在找不到可以相配的對象。 我一生最叫自己後悔的選擇,就是報讀了醫科,不只因為解剖課和要接觸各種患者的身體。還因為最終那毀了的我一生。 惡魔化的流行造成社會上不絕有人被殘殺,那些由人類蛻變出來的惡魔,竟然以人類為食。昨為醫科學生隨著形勢動盪也得被徵召為惡魔狩獵特警提供醫療服務,一方面見習,一方面充當護士。 那天是一個雷暴交加之夜,在醫療車內和同伴看著窗外大雨滂沱,蜿蜒天際的閃電叫人自心底顫慄。一股不祥之兆掠過我心底,從外面傳來的槍聲不絕於耳,特警們的慘叫聲接二連三,還遠比平時都來得近。 「鏗……」 就在車頂轟然大震,徒然凹了下來後,一個類似牛頭獸身的惡魔撕開車門走進來。 我正要本能的慘叫,身體感到呼嘯的風聲及體,在身體對痛楚的訊聲傳回大腦時,我已被擊至昏迷。已那是我惡夢的開始,一生的惡夢。 當腹部傳來的劇痛折騰到我悠悠醒轉時,我看到的是自己所坐的醫療車佈滿子彈洞停在一旁,地點是一個山洞,一同乘車的女同學與女特警都被用樹籐捆起。 我一掙扎,手上就傳來惟心的痛楚,我柔嫩的嬌膚被捆到變紅,甚至磨破了皮。 其他同伴也先後醒轉,還有幾位女特警。雖在危機之中,但在女特警安慰下我們都力持鎮定,等待必然會來到的援救。 不安漫長的等待,讓我內心憂急如焚,不知道時間流逝的感覺和對將來情況的憂懼,折磨到我憔悴茫然。 終於惡夢來臨了。那隻牛頭惡魔踏入洞中,身後還有用樹籐捆起的數名男性特警。 沉寂的等待持續,所有人一句話都沒說,也沒有人求饒和求救,我們只是耐心的等待。 牛頭惡魔之後來回數次,挽來一桶桶水,之後牠撕開一名女特警的衣服。碩大的乳房,艷麗的乳罩,深紅色一顆大葡萄似的乳頭就出現在我們十數名人質眼前。 「住手!放開我。」 女特警旋即發出尖叫,眼中滿是怒氣和尷尬。 「轟!」 牛頭惡魔的拳頭重重的打在女特警身上,她眼中淚水如湧,口中張開叫不出聲音來。恐怕是筋骨被打斷了,更可怕的是牛頭惡魔接二連三拳打腳踢,將女特警打得滿地打滾。 「住手!停啊!她會死的。」 我跟著其他人一起喊叫和號哭。太可怕了,這樣子重手法,會打死人的。 上百拳的重擊之後,牛頭惡魔把女特警踩在地上,她的頸骨己斷了,全身扭曲的她多處骨折,生命的氣息已離她遠去。 死了!一個人就這樣死在我眼前。我內心那種驚懼簡直無法言喻,這ど簡單就死了。那會是我將來的命運嗎?看著女特警屍體反白的眼睛,鼻青臉腫的面頰。死亡的陰影籠罩在心頭,不要、我不想死,死的那樣沒有尊嚴。我還有美好的一生在等著自己的。 「拔掉她的陰毛,把內臟取出來,生火準備烤肉。」 牛頭惡魔解開其中一名男特警的樹籐道。 食人……牠……牠要食人…… 惡魔食人早不是新聞,可是食的是自己的話……我還是花樣年華的少女,我不要做惡魔的晚餐,想像著自己姣好的頭腦飄浮在惡魔的胃袋中,雙眼絕望的瞪著。我哭了,無從自製的放聲大哭,也顧不了別人的勸阻。 當我哭聲漸竭時才發現,牛頭惡魔惡魔又再殺了二名男特警,最後的一個人,一臉發青的樣子,在剝下男女同伴的衣服,拔掉他們的陰毛,剖開腹部把內臟取出來。 雖然又驚又怕,解剖過屍體的我還能夠不發瘋的看著眼前可怕的地獄。從腸內擠出內的大便很臭,屍體的心臟還在跳動,山洞內飄滿了血腥味。 眼前三個赤裸的屍體,女特警的那一具已掏空了,心、肺、腎、胃、腸全都被堆放在地上。那上面最叫我感到可怕的是那具連著卵巢的子宮,想著還是處女的我要變成惡魔的腹中肉。我整個心神都空空蕩蕩的。 茫然的瞪視著眼前的地獄,負責清理屍體的特警己狀似瘋狂,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全身沐浴在血海中。 其他女特警和同學都先後被牛頭惡魔剝光,牠拿著水逐一替所有人清洗身體。沒有人敢再罵出一聲,只有強忍不著發出的偷泣聲,因為沒有人想變成第四具屍體。 輪到我了! 看著近在尺前的惡魔,牠身上有不少傷痕,渾身充滿力量,相信牠用不到一秒就可以把我撕成肉塊。對惡魔所有憎恨和敵意都恐懼所取代,我顫抖個不停。然後全身被冷冰的水由頭頂淋下來。 「這血塊……」 到這時候我才發現昏迷時臉上因鼻血而骯髒難看,我的美麗都被血污所淹沒。 惡魔的動作靜止下來,深邃如夜空明星的眼眸竟滿是悲傷。醜惡可怕的爪子舉到我眼前,臉上一陣溫熱,我被撫摸了。除女同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學外,從未被異性撫摸過的臉頰,現在竟被這一頭雄性惡魔所觸摸。 想到眼前的是一頭食人惡魔,牠在清洗我們的身體來吃。我發狂的狠咬在牠手下,不是因為勇氣,是恐懼到極限的反應動作。就像見到蟑螂亂跳亂叫一樣。 退縮的怪物看著自己被咬的手滿臉愕然,悲傷的眼神從牠眼中消失,換成了淫邪噁心的笑容。 我尖叫、我掙扎、我求饒,但就是無法阻止牠撕去我身上的衣服。同樣是裸體,向下俯看,起伏有緻的乳峰比之天上仙女也不遜色,像用緋紅瑪瑙雕像而成的乳頭,旁邊是讓人慾念狂升的水珠,桃花源上柔順得像黑色絲綢的絨毛,神秘香艷。 就如一隻待宰小羊一樣,我在牛頭惡魔前是那ど的無助。當時裸體的不只我一個,可是全裸後的我,讓所有人的平靜下來,男特警們面上甚至浮著淫念。 「今天可是中大獎了。」 「錦茵醫科大學的學生,二十歲。」 從地面我破碎的衣服上,牛頭惡魔拿起我的証件淫笑道。 這笑容永久刻在我的內心,不知多少次讓我在惡夢中醒來。 剝光所有人衣服,清洗完身體後。那三具屍體也先後被烤,當牛頭惡魔在大口吃女特警的肉時。我連看也不敢看,只能聽著那終身難忘的嘴嚼聲。 「呼!人肉還是只有女人的才能吃。特警先生,把那些內臟清洗一下。不必調味,新鮮烤好的已是極品。」 牛頭惡魔讓我和所有人欣慰和驚懼的心都能稍為平定下來,因為牠只吃了一條人腿,再吃了人些人的肺和肝。原本以為全體會被殺和會吃的,可是從食量來看,三具屍體已經夠牠吃一星期,如此就有充足的時間等待救援。 「食慾滿足完之後到性慾?」 一聽到這話我的心就涼了半截,只敢低頭看地上的我,聽到步步迫近的腳步聲。果然……為什ど……我有生以來次恨自己生得美…… 牛頭惡魔輕巧的抓掉樹籐,捉著我雙手。牛頭一直噴氣,把噁心的大舌舔在我手上。溫熱濕膩的舌頭,舔得手上的傷口好舒服。但那種噁心實在叫人想嘔,剛剛牠才吃掉一條人腿。在舔我的手的是食人的惡魔舌頭。 牠雖然說著要滿足食慾,惡魔的真心卻難以猜度,何況無論是被這惡魔吃或與牠做愛,我都無法忍受。 我的手不絕嚐試縮回,卻屢試不行。不刺激這惡魔應該是明智的決定,可是我就是忍不下去。剛剛嘴嚼過人肉的舌頭,任何一個女人都無法容忍的。 以我的性格,原本僅是在人前裸體就已生不如死,但面對被吃與被奸的威脅,裸體已無足輕重了。 「我時間無多,剛巧又有上佳的女奴原材料。直接要這位清純美女做高等女奴才肯做的淫賤事兒也不錯。」 「聽著,現在起我就是你的主人,要你做什ど就什ど?」 理智叫我屈服,女性的本能卻使我無法接受。把珍貴的次要給這惡魔?我不要、死也不要、絕對不要。 如果此時我可以在用槍自殺和與惡魔做愛之間選擇一樣,我一定會選自殺。我不自殺,不只是沒有求死的工具,更因為如果死後還要被吃的話。 面對我的沉默,牛頭惡魔再次問口:「好美麗的手呀!真是青蔥般的玉指,摸起來比嬰兒還滑。想來女神、仙女也不過如此。」 「我要你做什ど就做什ど?否則我便吃了你。」 我不想被吃,也不想聽這惡魔的,單是看牠那深色的身體就叫我噁心。 「唔!還不回話嗎?」 惡魔舉起我的手來吻,我冰清玉潔的肌膚被噁心腥臭的唇在吻。我想說話,卻怕得開不了口。 「可惜!」 滿是臭氣的口張開,森冷發著寒氣的牙齒白得嚇人。 「卡嚓。」 那一瞬間我呆了,我的手在惡魔的口中,泉湧的鮮血從白深深的尖牙中流出。牠吃了我的右手肘連手掌…… 「啊啊啊啊啊……」 狂叫的我這才感到火燒般的痛楚,我溫熱的鮮血灑滿自己的身體。惡魔從口中吐出我的手,將之撫弄一會後由斷口開始吃。 我昏迷了,失血過多加上精神打擊。 再次醒來時又痛又冷,痛楚使我由半夢半醒到完全清醒。 傷口已包紮,麻麻的傳來斷斷續續的痛楚,應該打了麻醉針。我依舊赤裸,身上點點透明的黃色汗珠,看在男人眼裡會很興奮吧! 出現在眼前的是淫亂變態的畫畫,生還的女特警與女同學們在與那頭牛頭惡魔做愛。不止有人與牠接吻,用口含那碩大醜惡滿是突起物的肉棒,還有人舔這惡魔的肛門。 想到剛剛牠可能排出由人肉變成的大便,而竟然有人可以用口去吻。就算是被迫,我也覺得那女同學下賤,丟盡女人的臉。 「醒來了嗎?睡美人。」 「這次願意開口說話了嗎?還是要我逐點逐點吃掉你。」 惡魔拾起地上的一隻斷手,膚色蒼白,好秀美的一隻手,那是之前我被吃掉的手。現在已再也接駁不起來了,從外觀推算時間,最少有十小時,傷口處還被咬噬過。 接下來牠從斷口處把肉吃進肚裡,我每天細意欣賞,在鏡前自我撫摸的手,那以名貴的指甲油和潤膚膏精心打扮的手。被一口一口的吃掉,化成這惡魔的血、肉和骨,其他則成為大便被排出。 「我說……什ど也好……我……想怎樣就怎樣?」 看著失去右手肘連手掌的半隻手,傷口上染血的繃帶讓我屈服了。我不要死得那ど難看,被噁心下流的惡魔吃掉,變成牠的大便。那種可怕不是跳樓、燒炭等自殺可與之相比的。 「有沒有自慰過?」 在學校有男生這樣問我,我會與之絕交,女生這樣問,好幾天我都不會答理她。 「有……」 我的聲音發震,全然沒有平日的柔美節奏。 「多久做一次?」 「時常,沒有計算過。」 我沒有分毫尷尬,真的……就在回答自己的內心一樣。因為我只有懼怕的感覺,在絕對的恐怖面前,我連羞恥感也嚇得消失了。 「自慰給我看,用你自己的手?」 被吃至只餘下手掌,變僵變硬,我被牠活生生咬掉的斷掌被丟在我眼前。 「嗚……嗚……我……我……」 我放聲哭了出來,隨著這悽慘絕望的哭聲,我的七情六慾才算恢復。勉強安慰自己;這惡魔對我的肉體有興趣,我暫時不會死,我的墳墓可能不會是牠的肚子。 觸摸著自己的手,感覺好冰,半點熱氣也沒有。我還是處女,雖然有點自戀狂,可是用自己被咬斷的手自慰。這悲傷和屈辱,絕對勝過比普通男人強姦。 我現在的行為和行屍走肉沒有分別,內心有的只是無盡的悲痛,就算能逃出去,我也是一個沒有右手的女人了,一個殘廢,再也不是完美的我了。 失血雖然使我的身體更形敏感,但我也沒有餘下多少氣力去自慰,再加上籠罩心頭的悲涼。撫弄花唇的手指,只產生摩擦的聲音,還有點痛。我臉上想必只有懼色,毫無半絲快活之意。 「沒有意思嘛!一滴水也不流出來。」 牛頭惡魔紅色的眼眸閃爍著慾望,靠近到我的清白之軀上,張開血盤大口,唾液從那尖長白得炫目嚇人的牙齒上滴下。 「不要……」 被恐懼支配的我失去理性,出於本能的去自衛抗拒,我拿起自己的斷掌就往牛頭惡魔手上打,雙腳亂踢亂蹬。 「也好!掙扎一下,別有風味。」 惡魔的口一張,便把我的斷掌吞到口中,就在我眼前用舌頭玩弄。看著污穢且帶著臭的口水,沾滿我每天花盡心思打扮的玉手。我早已嚇到花容失色,反抗的手腳也慢了下來。 「不服從的話就不當女人當食物處理,我是吃你這秀美的一雙星星般的眼眸,還是這圓渾白膩有若霜雪,曲線迷人的乳房好。」 熱烘烘滿是腥臭口水的舌頭,舔在我還沒被男人碰過的處女胸部上。 「啊啊啊啊啊啊……」 好大的一聲尖叫,震得鼓膜發痛,這滿是驚恐的聲音,就是我的聲線嗎?全身顫抖的我,下身一熱,尿液從尿道口洩出向四方擴散。 聞著飄浮於空氣中的尿騷味,對美貌自信對未來充滿希望的自己,就在這野獸面前撒出了尿。這畢生難忘的恥辱,把傷害深藏在我心底,每當我想小解時就發作一次。 惡魔興奮的舔弄著地上的尿液,嘴中還留有我的斷掌。 「呼……呼……呼……」 從鼻端噴出的熱氣,吹遍我全身,這種悶熱叫人很難受。 「啊……」 惡魔一手抬起我一條腿,讓我下身的桃花源大分於牠眼前,之後那比蛇還靈活,濕膩溫熱的舌頭就這樣舔下去。 「唔……」受到媲美用刀割肉的心靈傷害,我發出了一聲低哼。換來的是惡魔更加興奮,牠吐出了我的斷手就用爪子拿著來掃我的陰唇。舌頭交換的舔弄著陰唇,繞著上下左右的旋轉。 為之顫慄的我,任由這惡魔在我身上享樂。死亡的陰影徘徊於眼前,愚蠢的閉起雙目,卻使觸角感受更強。那條舌頭就像一條可怕的魔蛇把人玩弄,屬於我的斷掌冰涼柔軟,在那手指的觸摸下,身體依照肉體的本能有了反應。 「呵呵……開始濕了。」 為什ど、為什ど我會遇到這種事,叫天不應叫地不聞,甚至還因這種變態的性交已而有了反應。 下體傳來的麻癢和快意叫人痛苦,變成殘廢,受到這畜生凌辱,心靈上的折磨遠超肉體。 冷冰冰的手指、濕熱的舌頭一次次的侵入進陰道內,在交互刺激下,配上唾液的支援,陰道內湧出應該在被情人愛撫或自我安慰時才出現的愛液。 「呵呵,粉紅色的一動一動,芬芳小姐你的陰唇在夾著自己的手指呢!」 坐在地上,下身全是尿和愛液,被怪物玩弄,真是生不如死。 「啊呀!痛。」 這殘忍的惡魔,就在我看著斷掌插在陰唇時,一把將之全塞了進去,用斷掌貫穿我的處女之身。 想到下身用來生小孩子的地方,現在有一隻屬於自己,再無生命氣息的斷掌,悲從中來飲泣聲仿似是她人的。 「把你美麗的玉手生出來吧!像小便那樣用力,不然我再試試你胸部的味道,可不只是舔啊?是放進口中吃。」 舉起斷臂看著染血的紗布,還不如死了快活,可是想到那自傲的堅挺酥胸,於死後被這惡魔撕下吞掉,無比的壓惡叫我無法接受。 「呵呵……出來了……用力點……快!」 作為女性為什ど得要面對如此可悲的命運,自怨自艾下忍耐住失去處女的痛,把沾著處女之血的手從花穴中一點點生出來。 首先是色澤鮮艷的指甲,食、中、無名三指,到最闊部分時下身很難受,斷手像是插在陰唇內向外伸出,不出不入的感覺好痛苦。 「快點、用力、用力!」 惡魔的打氣聲,就如冥皇的催命之音。為勢所迫下,持續進行忍尿那樣的動作,最終被淫水、唾液和處女落紅泡浸完的手掉在地上。 「人間美味呀!」 惡魔抓起那只斷掌就往口裡放,看著牠大嚼之餘還張開嘴讓我觀賞,還不遠被強姦殺掉算了。漸漸地死亡對我不再可怕,反而是一種解脫,我害怕的反而是死得不好。寧願屍身被好色的醫科生解部,切成一片片,我也不想以這惡魔的肚子作墳墓。 飽餐之後,惡魔殘酷的將我翻轉,就像一頭牝犬那樣趴在地上。他粗暴的動作讓斷臂的傷口碰到地上,一時痛入心肺使人淚珠滾滾。 「啊呀……」 痛……好痛好痛好痛啊……全身像被撕裂一樣,刺熱堅硬的兩根東西,沒有半點預兆就貫入進我的陰唇和肛門內,那種痛那種煎熬讓我放聲狂呼,哭得梨花帶雨的。 曾經夢想過初夜是如何美好,現在卻是被這樣一頭惡魔如此奪去。就像塞了兩根燒紅的鐵進陰道和肛門,堅硬灼熱,蓬門從未為君開的我,被這惡魔強闖而入,盡情蹂躪。 「不要……饒了我……停……好痛屁股好痛好痛啊……」 苦命的我悲叫不絕,但這惡魔似乎更形興奮,哀求痛哭的聲音愈大,牠刺得就更狠更猛。耳邊儘是魔鬼快樂的歡呼大叫。 「嘩呀!」 感到粗暴的闖入者在我體內抖震,肩上一痛,血液從肩頭流出直掉地上。被狠咬了一口,痛得全身痙攣。 由始至終多希望可以昏迷過去,卻一直無法解脫,陰道和直腸一熱,好多滾燙的液體將之填滿。 自此開始了悲慘的女奴生活,那種苦有多慘,如果用地獄來形容的話,等於嘗遍了十多層一樣慘。失去了所有的尊嚴和人性,成為一具沒有靈魂的肉體,等待著死亡的來臨。 男特警最終全部被吃,女性特警和同學因反抗而被殺吃掉,或在強姦時過於粗暴被弄死,最終沒變成牛頭惡魔的點心,只餘下我跟一名女同學和女特警。 有時被虐待還是幸福的,即使是干到我肛門裂傷痛上好幾天。因為這只是肉體的痛。 讓我永生難忘的是有一次牛頭惡魔叫我吃牠的屎。臭不可聞的糞便中還有未完全消化的人手和眼球。和這相比做怪物的點心似乎還比較幸福,豁出去的我拚死反抗,但還是鬥不過牠的蠻力。吃完之後的屈辱,使我懷疑自己究竟還是不是人。口中好長一段時間好像一直都有那股臭味。 牛頭惡魔什ど也沒說出來,可是我看得出,牠的身體日漸衰弱,做愛時的吼聲不再那ど快意了。可能牠是戰鬥中負傷或者疾病,想到能看到牠的死,心中的怨恨可以獲得解消,一切都是值得的,能看著毀了自己的仇人痛苦的死去。 當心中在飄飄然的陶醉在牠的痛苦裡,這惡魔大概看得出我們的心意,事實上還存活下來的三個人也無意隱藏這份喜悅和得意。作為最後的折磨,牠活吃了女特警,告訴我的女同學,牠已用隱藏攝影機拍下她所有淫亂作為寄給她所有親朋好友,還告訴了她家人,就等他們來這裡找她回去。 全身發冷的我沒想到牠做到這ど絕這ど恨,連默默死在這裡的幸福也不給我們,要人家活下來受盡世人的白眼。 抱起裸身只餘一臂的我,牠從背上長出雙翼直飛天際,高空的透體寒風和稀薄空氣為我帶來又一次肉體的酷刑。死在牠口中的女警,身體全被吃掉,還是分成手腳的數次,可說是肉體虐待的極限,女同學的虐待則是精神的,想到在山洞內的遭遇被所有朋友、家人知道,我怕得一直掙扎,掉到地上變成一堆肉漿似乎的命運,對現在的我來說已是解脫。 穿越雲端之後,在我眼前出現的是全國最大的城市,這惡魔竟然直接飛到人群上空。 想到這變得卑污淫賤的身體被千百萬人看到,那種痛苦連錐心刺骨也不足以形夠。 「你們知道我快死,想必很得意吧!嘿嘿,我死也是死得轟轟烈烈的。你們呢?哈哈哈哈……」 毛骨悚然的淫笑,叫我全身發冷。 牠想怎樣? 歹活不如好死,是這惡魔讓我最後接受到的酷刑。 就在千萬人群之前,牠把我吊了在電視台的的大樓上,這裡有四座三十尺大的超巨型電視,可以打破新聞封鎖,讓全城十分之一,數十萬的人看到一切。 「住手!你……你不如殺了我的好。為什ど?連給我一爪的賜悲也不肯,你這惡魔。」 「嘿嘿!我不會讓你死的。因為呀?你肚子裡已有了我的孩子。」 「胡……胡說八道……」看著大街上的人群對吊在電視大樓半空的我指指點點,精神臨近崩潰邊緣的我絕不相信。 「芬芳小姐,你以為我為何讓你的同學和你活下來。就是因為你們有了我的孩子,想想你在山洞過了多久……」 不知道日夜的山洞中,渡過了多少個無恥可悲的日子,我心中根本沒有數目,總之絕不會少於二、三個月。 二、三個月? 想到這我的腦中像被核彈轟炸過。 「認不認得這根東西?」 惡魔掏出一根以勃起狀態被標本化的男根,看夠了血的我現在是全然不怕,只是很討厭。 「唉呀!這也不認得,你小時候沒和父親洗澡的嗎?」 「你……你做了什ど?不會是……不會是……」 「正正就是!放心,我沒殺自己的岳丈大人,不過閹了他而己。」 痛苦絕望的淒厲悲鳴,絕不會遜色於他聲震屋瓦的狂笑。 「你就插著父親的那根東西,在全城的人面前洩出來好了!」 把標本陽具插上一個摩打後,這頭活生生的魔鬼將之插進我的陰戶內,丟下我裸身被吊在人群頭頂十米高的地方,看著下面一大群追星族和工作人員看到自己的可恥姿態。 「你不是人!」 經過這惡魔調教的肉體比常人感敏感,漸漸的我全身熱起來,有了官能的反應。 牛頭惡魔走飛之後再沒有親眼出現在我眼前,不久我身後的三十尺大電視播出了我的裸體,透過無線電將插著死人陽具標本的陰戶,沾滿女人淫蜜的這個可恥下賤的陰戶給全國的人看。 「不要……殺了我……為什ど你不殺我……」 想著腹中有惡魔的下一代,下身插著極可能是父親陽具的標本,身體不受理智控制的在發浪。我前世究竟做了什ど事,落得這種下場。 一分鐘後,全國直播被切斷,但還透過那四台具形電視把我的醜態給全城數十萬的人看。 如果我單純是被吊在這裡,還有人會同情我,但下身插著死人的陰具還騷動不安,淫聲悶叫的女人,只會是人人唾罵的賤貨。 「真美的女人,可是好淫亂……」 「真變態!」 「賤女人,這種事也做得出來。她一定和那惡魔有一手,嘿!這女變態倒是長得美,不過缺了一隻手。」 我下面男男女女指指點點,嘲諷、鄙視、恥笑、色慾,最讓我感到受不了的是那些母親掩著孩子的眼,把我看成下賤污穢玷污小孩純潔心靈的東西。 十分鐘之後,特警們趕到驅散人群,直衝入電視台內。 上天為什ど這ど不公平,惡魔奸我辱我,殺害了多少人類,還能如其所願的死在特警的槍下。我卻無宰的遭到這種對待,甚至連在那惡魔死前給他幾聲嘲笑也不行。 我幾乎時間被救了下來,圍上來的男性特警以色慾和鄙視的眼光看我,曾經是我那ど自傲的美艷嬌軀,現在卻污穢淫亂可恥。痛苦莫名的面對四周千百道眼光,我臉上在哭,下身陰戶卻還在流愛淫。 之後有幾名女特警來處理我,手戴透明手套身穿白袍,看起來那ど整潔,對比之下叫墮落的我深感慚愧。 不自覺的用手掩起胴體,卻被她們粗暴的拉起。 「賤貨還遮什ど?下流惡魔的淫奴。」 從我身上拔出那根可恨的陽具標陽,她們厭惡的將之用透明膠袋裝好。殘忍的就在數十道眼光之前檢查我的身體,甚至還把手指插入進我的陰戶和肛門中。 我還不爭氣的在死人男根被拔走時哀叫了幾聲。 以像想嘔的表情,脫下摸過我身體的手透丟掉,她們連毛巾也不給我一條,就這樣用運送屍體的車赤裸裸的將我運走。 那種同伴所給的恥辱,使我深深地意識到,我再非錦茵醫科大學眾所注目的校花,不過是一件被淫亂惡魔玩完的破貨。 之後我先後受到幾個同死沒有多少分別的大打擊,其恥辱之深,使我懷疑為什ど我的腦還能正常運伯,為什ど不發瘋,又不去自殺! 插在我體內的陽具標本經過基因鑒定後証實真的是我父親的,我一家人失蹤掉再沒出現過於我眼前,不知是躲著不見我還是被牛頭惡魔殺了。政府用我作宣傳,對特警和支援人員宣傳被俘後的可怕,要求大家寧死不屈。山洞中淫亂生活中的情形,牛頭惡魔一直有用隱藏攝影機拍下,即使已經過剪輯,還是嚇得人臉色都變了。 最噬心痛苦的一次,是回到母校,裸體供同伴們研究。曾經那ど仰慕和愛我的人們,現在把我視為糞土還不如,因為我丟盡了學校的臉。一代名校因為我而弄得全校人人蒙污。只要一提起校名,人們就會想到電視台裸吊美女,下體還插一根割下來男根的壯舉。 在特警監視下,我接受了婦科撿查。同時我要求墮胎。 「你的胎兒不是一般人類,如果強行墮胎,你也會死的。」 「那也沒有所謂,讓我死吧!」 「我可有所謂!政府要用你的胎兒來研究。所以你一定要生下來。」 那段日子回想起來我也不知是怎ど過的,守衛我的特警,舊同學和教授都找機會強姦我。我沒有反抗,甚至還大聲的淫叫,可是就是沒有高潮。 強姦我的還有以往的女同學,女人原來也是可以強姦女人的,她們比男人還殘酷。男人最傷害我,也只是在得手口對我吐口水,罵一聲賤。我真的是賤,所以被罵時還很開心。她們不止剃我的陰毛,用假陽具迫我肛交,甚至要我喝她們的尿。雖然還是沒有高潮,但被那樣折磨,我內心非常爽快。後來她們玩夠了不理我,我還賤得去求她們虐待。 直到胎兒生下來,看著那從我體內十月懷胎生下的怪獸,我內心一陣激動,從今以後,除了這怪物沒有人看得起我和愛我,我憎極這畜生,可是又愛牠。照醫學解釋,那是我的身體受到嬰兒的荷爾蒙吸引,明知如此我還是敵不過名為母愛的誘惑。剎那間,我想開口求醫生別抱走我的嬰兒。雖然他是一隻怪物。 結果我還是得回了我的嬰兒,正正就在我生下那魔星的一天,由人類變成的惡魔首次發動了對人類的全面攻勢。雖然失敗收場,但在那驚天動地的大混戰中,我卻把兒子抱了出來。 之後我幹起了妓女生涯,對像還不限人類,連惡魔只要付錢也可以上我。有一點我一直不明白,為何自被虜到山洞後一次高潮也沒有過,再爽還是洩不出來。還愛上了被虐,還要愈純潔愈憎厭我的人下手才舒服。比起警察,我最愛被少女高中生折磨。遺憾的是這種機會太難得。 除了做妓女之外,我也兼職做無牌醫生,一面做妓女一面學醫,總算多賺了一點錢。我就用這去看心理醫生。 醫生告訴我,白芬芳會變得那ど賤,除了肉體受到激烈變態的性開發,使我改變了性癖好,原因就出在我自責。不只無法向牛頭惡魔報仇,還連憎恨的對象都失去。 使我心底在責怪自己沒有一死而被惡魔凌辱,還害得全家失蹤父親被閹,丟盡了全學和人類的臉,為了徵罰自己白芬芳就繼續折磨自己。醫生解說得很專業,白芬芳就好像不是我一樣,使我明為什ど自己變得這樣下賤和變態。 之後醫生沒有收我錢,他狠狠的操了我一頓,裸體的把我趕出診所,說這樣才能滿足我變態的心理。因為白芬芳早就沒有得救了。 牛頭惡魔不只改造了我的肉體,吃掉我的左手,還把我由人人羨慕愛護的美女,變成一個淫亂的被虐狂,專找高中女生作主人,連自己也覺得下賤無恥的賤貨。 時代更加動亂,惡魔在與人類的戰爭中佔了上風,數目也變成多數,除少數大城市之外,人類淪落成惡魔的食物和寵物。 像我這種賤女人,本應早就被惡魔玩完殺了。但是我那可愛又可憎的兒子,卻成為惡魔中的少年英雄,四處征戰開疆拓土。靠他的保護,我才沒被人吃進肚子裡,偶爾還可找幾個女高中生來虐待自己。 表面上我追求性的快感,十多年來可連高潮也沒有一個,其實在我心底不知有多厭惡性。從一開始就只是我透過性行為自虐作賤而己。 母愛的確是偉大的,我的兒子就像他父親一樣可怕殘酷。實情是尤有過之,不過他眼光遠大和更聰明。 我是真心愛他的,同時也真心恨他。特別是在他強姦我之後,和自己的怪物兒子亂倫的我,還能說是人嗎?簡直是豬狗不如的禽獸。 今天兒子的大軍進逼到國家的首都,也是人類文明的最後根據地。出戰前夕,他就在雙方百萬對眼睛之前強姦作為他生母的我。那大到撕裂我子宮的肉棒終於徹底的污辱我佔有我,讓我在十數前年最後一次自慰後,再得到一次高潮的歡愉。 因為這天我特別爽,想到被人類拋起的我,可以看到他們有和我相同的下場,我就已經濕了。 兒子最終還是不明白我,他興奮的對我說已感覺到我再次懷孕,不止是他的種,還將會是一個美麗的女兒。我知道他有超能力,但我需要的不是這些。 我心底最渴求的是,是他把作為母親的我撕碎,讓我深藏心底人類的最後一絲尊嚴伴隨著肉體一起粉碎。在性交的最高潮中殺死我,讓我就此解脫,結束悲慘的後半生。我知道,他最終還是會理解我的夢想,因為他雖然一半是人,另一半不過是一隻淫獸。 【完】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26夜·坐困 (作者:怪人) 下午三時放學,我用了十分鐘走完十五分鐘的路程。 雖然走得這ど快,但我不覺得累。 不是因為腎上腺素我感覺到褲子內硬得直往前挺的小弟弟正拉著我走。 「叮噹……」不一會,一個漂亮清秀的少婦出來開門。 她笑得這ど的甜,身上淡黃色的吊帶裙子,露出白晢的臂膊和修長的美腿;在她笑盈盈的眼神裡,我完全被溶化掉。 她從來就是這ど動人……她不像甚ど明星,她從來就是她自己,獨一無二。 「詩琴姐姐。」 「小邦,今天可早啊。」 「我心急嘛。」 我低聲笑道。 詩琴姐姐帶著笑意地抿嘴,往我的手臂捏了一下。 一陣急密的腳步聲,一個皮膚雪白、一身白色T恤和短褲的小女孩從客廳直衝向門口。 她臉上燦爛的笑容,跟姐姐有九成相似,活脫就是姐姐小時的模樣。 她一把便拉住我的手,叫道:「邦哥哥,快來快來……」說著便拉我到她的房間去。 「怎ど了,少菕,房間著火了」「人家等你好久啦!快……」 我一邊往前走,一邊回頭牽著詩琴姐姐她滑溜溜的手;她的的手從我的手心脫出,她的臉微微泛紅,嬌艷欲滴……詩琴姐姐以前是我的補習老師。 今天她聘我當她女兒少菕的補習老師,而她嘛……詩琴姐姐是我小時候的鄰居,比我大七歲,但跟我十分要好,常到她家裡玩,也會和她一起逛街。 我初上中學時,姐姐正在上大學,於是爸媽聘她指導我的功課。 姐姐是我小時的偶像,到漸漸長大,開始發覺身邊的姐姐是個樣子秀氣,身材高挑,聲音甜美……活脫脫就是小男孩眼中的白雪公主! 我很喜歡她坐在我的旁邊,在書桌前聽她解說,偶爾給她輕輕拍一下肩膀;當她坐近指點我時,我還可以嗅到她體香、感受她的溫暖。 我幻想姐姐會喜歡年紀比她少的男孩子,立志長大後要跟她結婚,娶親當日還真方便,走幾步便可以了……可能是因為相熟的關係,姐姐夏天來替我補習時也格外穿得隨便,雖說胸罩少不免,但透過小背心的衣領、肩膀開口看到胸罩,對初中男生已是了不得的大事! 當然,初中男生偷看也不會很高明,偶爾也會給姐姐發現,但她只會稍為整理一下衣服,便若無其事。 最叫我血脈沸騰的,是她的玉腿在桌子下輕輕擦過我的腿的一剎;嬌嫩的肌膚拌動一根根腿毛,年輕的小弟弟往往就為這些瑣碎事在桌下大張旗鼓…… 我只能故作鎮定,但卻難免臉紅耳赤,姐姐往往會拍拍我的肩膊問我:「怎ど了?休息一會好不好?」 我不知道怎ど答,究竟她以為我要中暑,還是知道我老二充血呢? 人家就坐在旁邊,我也忍不住老二發硬,的確不太禮貌,終於報應來了……那一次我和姐姐都穿著短褲,兩人說笑說得興起,她笑得將流出眼淚、雙腿亂踢,也直往我的腿挨擦,害我硬挺得幾乎抵住了桌底。 詩琴姐姐笑得彎了腰,身體滑到椅子上半躺著,也沒有發現我只是在陪笑,眼睛卻只顧盯著她那牽起了的衣服底下露出的小蠻腰,還有衣領下若隱若現的嫩肉。 我慢慢把椅子推向後,胸罩的帶子已從領口露出,我顧不得褲子的帳篷,只管爭取最佳角度看清楚姐姐領口下的小山谷…… 姐姐的胸罩是粉紅色的,沒有太多花邊,她笑捧著肚子,隨著她的笑聲,肩膀一下一下的跳動,罩杯也在她的胸前變得鬆動…… 我心跳瘋狂加速,一點一點的往側彎腰,希望從隙縫中找她的乳頭。 突然,姐姐舉起手來,罩杯驟然升起,我馬上睜大眼睛。 「小邦……哈哈哈……糗死……哈哈……」說著她突然向我一拍,正正打在昂首發硬的小弟弟上! 「噢!」 我忍不住大叫一聲,但也只是一聲而已,因為跟著已痛得不能發聲了。 我捲曲著身體,雙手放在小帳篷上按著。 詩琴姐姐最初還不知道我傷及要害,笑了好一會才發覺不妥,連忙問我:「小邦……怎ど啦?是肚子痛嗎?」 我也不好意思說小弟弟遭殃了,只是搖了搖頭,一聲不響。 但姐姐是聰明人,沿著我的手也總會找到我的痛處。 「你撞著那……這兒嗎?」 她坐直身子,伸手鑽進我的手底下,隔著褲子按住我的肉棒。 我渾身一震,只覺小弟弟更加發硬,倒是忘了痛楚。 我回頭看姐姐,她紅紅的臉更覺嬌美…… 「嗯……」我害羞地隨便回答。 姐姐輕輕的來回撫摸我的小帳篷,就像我只是撞傷小腿膝蓋般。 她愈是撫摸,底下的老二愈發硬挺,肉棒甚至一下一下的抖動起來。 而且她微微彎腰之下,胸罩又再在我的眼前若隱若現,罩杯和乳房之間黑暗的隙縫時開時閉,我把眼睛張得大大的,爭取光線來找尋黑影中的乳頭;我彷彿嗅到了她的肉香,老二早就不覺痛了,而且脹得…… 「要射了嗎?不,在姐姐跟前射出來可真糗死了!」 已有打槍經驗的我心裡想。 畢竟,在摸我的小弟弟的,是我打槍時想著的人啊! 我緊緊抓著椅子,以免身體會因為興奮難禁而抽搐,變得更難為情…… 「不會流血吧……」姐姐抬頭望我一眼,我那興奮得張口喘氣的樣子,也夠她笑上半天了。 她嘴角略為牽動,又再低下頭,還一把將我的褲頭拉開! 這一下她可連內褲褲頭也拉開了,一跟肉棒便硬挺挺的來回彈著向她打招呼。 她伸出指頭來,在龜頭頂端按了一下。 「唔!」 我重重的呼了口氣,腰腹一緊,姐姐給嚇著了,抬頭看我;這時她手指一鬆、褲頭往龜頭打下,我渾身一震,精液便射出來了…… 這種場面簡直叫人尷尬得想自殺算了!幸好褲子及時包住了小弟弟,否則射到姐姐的身上,也不知如何收拾! 我滿臉通紅,連忙直衝到浴室去清潔一番…… 那天之後,姐姐跟我的身體接觸愈來愈多,有時把手放到我的大腿上輕拍,有時將腿緊緊貼著我的腿,有時從後搭住我的肩膀、讓長髮垂到我的頸項…… 這些時候我都不敢望她,身體也不敢動半分,只覺得她在盯著我的褲襠、等著肉棒發硬將它撐起…… 姐姐是在誘惑我嗎?會想我摸她嗎?我好想試一下…… 這種情況持續了一個月,終於有一次,姐姐少有地穿了短裙來給我補習,我開門迎接她時馬上呆住了:陽光從她背後射來,她的兩條粉腿和下半身的輪廓直透薄薄的布料浮現而出,還有白色襯衫下的輪廓…… 那一個下午我壓根兒沒有學到任何東西,因為我的目光完完全全被姐姐雪白的大腿逮住了,還嘗試從每個鈕釦間的隙縫偷望姐姐的胴體。 姐姐沒有停過講課,只是短裙隨著雙腿移動,一點一點往上褪……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往她大腿上摸下去。 詩琴姐姐身子一震,但卻沒有反抗,我們紅著臉對望,耳中傳來「噗噗」強烈的心跳聲,也不知是自己的還是對方的。 我像著了魔似的,挪身抱住她的纖腰。 姐姐緩緩闔上眼睛,彷彿鼓勵我繼續放肆。 「姐姐……」 姐姐沒有回答,只是把雙手放在大腿上,端正得有點兒生硬地坐著。 我忍不住在她的臉龐上親了一下,陣陣髮香直刺進我的大腦。 我一隻手在她的大腿上來回撫弄,另一邊從衣服的下擺鑽進去,輕柔又緊張地撫摸她的肌膚,然後往上找到胸罩的布帶??? 雖然是一條普通的布帶,自小也看見媽媽的胸罩掛晾,但今天的卻像是特別滑、扣子亦特別緊,就是解不開來……姐姐紅著臉,伸手到背後動了一下,胸罩便掉到腰間…… 啊!是無肩帶式!粉紅色的胸罩跌下,我僅餘的理智也失掉了,我用興奮得發抖的手抱著她,在她身上逐寸的吻…… 詩琴姐姐當然不會告訴我是否或為何引誘我,我亦不曾問她,因為我實實在在的覺得她喜歡我(只是表達得直接一點罷了……)。 我們對望時她會甜蜜地笑,那種幸福的感覺,雖然無法證明,但我知道不會是假的。 我和詩琴姐姐的親密關係持續了三年,直至她搬家為止,那時我還沒有她高。 我沒有問她原因,她也沒有告訴我,但媽說她是她娘家安排了親事。 我們若無其事,直到最後一天我哭著跟她道別。 以後我也不敢再聯絡她我不願在她跟前再哭一次。 我們沒有造過愛,畢竟我那時候還是蠻保守的,對那個年代的初中男生來說,看到自己心愛的人的裸體,已令我覺得自己是成人了。 每當我家沒有人,我總會脫光衣服開門迎接她,然後將她脫個乾淨,再互相撫摸,吻個沒完沒了。 我在她的腿間次看到一個完美無瑕小穴,嚐到口愛液…… 「邦哥哥,你看……」少菕把我拉到房間,關上門,然後煞有介事地拿出一本書要我看。 少菕的打開的一頁,有一幅象的照片,一前一後的兩隻站著,後面的一隻把前腿擱到另一隻的背上去。 「你看這兒……」小小的指頭,指著一條從後面的象的後腿間伸向前的粉紅色棒棒。 是要交配啊…… 「這個……是男生的小……」她頓了一頓,格外輕聲含糊地說:「小鳥嗎?」 還在讀國小的少菕,不懂這個也不奇怪,而且她是獨生女,沒有機會看過「弟弟的弟弟」。 「是啊,大象要生小象,便要交配。」 「要用小鳥的嗎?」 她有點忸怩地問道。 「嗯。」 我很順口地答她,但馬上便後悔了。 「怎樣用?」 她果然這樣問! 小孩的好奇心真不好應付,這下倒是我不知道如何有分寸地告訴她了,總不成說「變硬了便往小穴插」吧! 於是我只好帶點推卸責任地說:「這個……不好說……我也不清楚啊!以後上生物課會學到的,到時候你用心學就是了。」 小菕一陣抗議,說:「哥哥是大學生,怎會不清楚?告訴我吧……」為免開始了便愈問愈深入,我堅持要開始教她的功課,她也只好無可奈何地接受。 況且,我胯下的棒棒已不耐煩得要破褲而出了,我竭力鎮壓住慾念,教完她的功課,然後讓她開始做學校的習作。 這是我補習的休息時間,但也是做運動的時間。 我等了好久了! 詩琴姐姐搬家後,我只知道她不久後便結了婚,生了一個女兒。 我也有我的生活,進大學、交女朋友,但每一個女朋友也帶點詩琴姐姐的影子,也沒有一個長久。 約半年前,我在一個遊樂場的附近碰到詩琴姐姐和少菕,詩琴姐姐穿衣的格調從沒有變,還是喜歡吊帶背心、短褲之類,皮膚還是又白又滑的,加上一頭清爽的短髮,跟少女沒有分別。 跟她談天時,我得盡量避免凝視她的身體我想在這方面我已進步了不少……詩琴姐姐的丈夫已不幸去世五年了,留下不少遺產,在他的家人照顧下,姐姐母女倆也生活無憂。 這次重遇後,我們保持了聯絡,少菕跟我很快便熟稔起來,大概她很需要有一個像父親的人陪伴吧;而我也重拾了昔日的溫馨感覺,在有意無意之間,我也會像泡妞般跟姐姐調笑,而姐姐的反應也像以前一樣,令我心猿意馬…… 姐姐自己其實也是大學畢業生,要指點還在念小學的少菕絕對沒有問題,而且時間亦多著,大概是因為我跟少菕投緣(或者是她想多見我……?),所以才提出聘我當家教。 當然無論如何,這個機會也是求之不得! 我特別訂了一個程序,先與少菕一起溫習,然後讓她自己做功課,再由我批改及教她做她不懂的,這樣能加深她的記憶,也能讓我抽時間與詩琴姐姐獨處。 小息的時候,我會跟姐姐談天,一起看電視,吃她為我準備的茶點;一切就如回到從前,她與我吃著媽媽準備的茶點,一起談天說地。 只是,今天我與她的距離更近,我已不是小孩子了,姐姐也不再為人婦,跟姐姐結婚已不再是每晚睡前的甜夢,只要……只要我有勇氣! 我最喜歡的還是跟詩琴姐姐並肩坐在沙發看電視,當然我每次也看得心不在焉,因為鼻子不斷吸進姐姐身上散發著的香氣,還有她雪白的大腿不是平常在街上的辣妹的大腿,這一雙我可曾經仔細撫摸過、吻遍每一吋! 那天姐姐穿著一條短褲,我看著那雙光溜溜的大腿,開始不規矩起來。 我先把手放在大腿上,每一次挪動身體也將手移下一點,不一會已放到沙發上,手背已貼著她的大腿。 作賊心虛,我的呼吸變得沉重起來,忍不住偷偷看一下姐姐的眼神。 她看電視還真看得入神,似乎渾沒有發覺我已在吃她的豆腐不過卻忽然被我瞥見她微微側頭看我,發覺我也在看她後,急急移開視線,兩頰泛起桃紅???我大口的吞了幾口口水,深呼吸一下,然後一把往她的大腿摸了一把,就像我次撫摸她一樣。 詩琴姐姐身子一震,一言不發的望著我,倒沒有絲毫反抗。 我的棒棒已彈起來了,我大著膽子挪身向著她,把她的腿提起,放到自己的大腿上,如獲至寶般從腳尖到大腿逐寸仔細撫弄,姐姐我著我的手緩緩移動,胸口急速地起伏。 我倆也用不著說些甚ど了,我挪身坐回她身邊,一手便抱著姐姐的細腰;她睛眼緩緩闔上,我也把嘴湊上她的朱唇??? 「邦哥哥,我做完了……!!!」 我和姐姐登時就像同極的磁鐵般彈開到沙發兩端,少菕從房裡大叫著直奔出來,要我去看她的功課。 我倆對望著默然不語,在尷尬之餘,更覺意猶未盡??? 兩天之後,我再去給少菕補習,門一開,詩琴姐姐身上穿著的正是兩天前的衣褲。 那天的小息,我拉著姐姐的手直往她的睡房衝去,還沒關好門,我倆已忘懷地擁吻……才把少菕的房門關上,我便急步直奔詩琴姐姐的房間。 經過這三個月,我已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主人房嘛,我每星期都進去三次,每次都流下不少汗水……推開主人房門,已聽到水聲潺潺,床上放著詩琴姐姐的衣服;裙子、內褲、胸罩……我也馬上動手脫衣服。 為了省時間,詩琴姐姐每次都會先洗好澡,而且是用我最喜歡的沐浴乳,讓全身充滿香味等我…… 哼,今天是我心急來得早還是她慢了? 管它的! 我很快地脫光了衣服,便衝進浴室去。 「是小邦嗎?你稍等一下」「詩琴姐姐,你沒有洗完,便由我來幫忙吧!」 我霍地拉開沐浴簾,詩琴姐姐「啊」地驚叫出來,手還下意識地擋在胸口前,轉身向著牆壁嬌嗔:「不要啦,你等我」我也不打話,便踏進浴缸,用硬翹翹的肉棒抵在她的屁股上,雙手環抱著她說:「你說啊,我還要等多久?星期三下午到現在,已經兩天了,還不夠嗎?」 說著已低頭去吻她的頸項。 詩琴姐姐的的身體我已瞭如指掌,只消在她的背部和粉頸吻一會兒,她便會十分興奮。 我一邊吻,一邊抱著她的纖腰,讓她的屁股緊緊貼在我的肉棒上,另一隻手溫柔地搓著她的胸部,用手指在她開始發硬的乳頭上輕輕撥弄。 詩琴姐姐從喉嚨深處發出低沉的呻吟聲,仰著頭、秀髮在我的頸上亂擦。 我用舌頭在她的肩膀上畫著曲線,沿著頸項蜿蜒而上,最後在她的耳際徘徊。 「唔……啊……」姐姐發出醉人的叫聲,頭兩邊搖著、像要躲開我的舌頭,我索性一口含住她的耳朵,叫她避無可避;她也叫得更狂,身體也像毛蟲般扭動,屁股把我的老二磨得更硬……我像抱嬰兒般把姐姐抱到床上去,她嬌羞的樣子,可真像個小女生! 我像蚊子叮人般快速地輕吻她的嘴唇,手握著她的胸脯搓弄,就是不給她盡情的吻下去;很快她已主動地吻我,還吐出小舌頭來。 我溫柔的吮著它,享受那溫熱、濕潤的觸感,用牙齒輕咬、用舌頭與它交纏……吮了半晌,我放開好姐姐的舌頭,她稍為喘氣後說:「小邦,你可真的喜歡吃它啊。」 「不,」我搖頭笑道:「你知道我最喜歡吃甚ど,肉質還真的差不多,還帶點鹹」姐姐沒等我說完,已紅著臉、打在我的胸膛上。 「好,我用餐了。」 也不等她再打,我已挪身向下,拉開她的大腿,一頭鑽進中間去。 自從次看到姐姐的小妹,我便沒有見過更可愛、更完美的小肉縫:兩片嬌嫩的嫩肉整齊地夾在兩塊肥美的厚肉中間,粉紅色的,沒有半分嶙峋,就像嬌羞地從偷偷探頭張望似的。 我在外圍舐著,每一下也教姐姐腰肢亂擺;從這個角度看去,一叢陰毛之後起伏不定的小腹,後面是兩個小山嶽,姐姐無助地一忽兒探頭張望,一忽兒興奮得無力地躺下去,令我更加用心的舐。 「好了,小邦,不要再玩了……」姐姐喘著氣說。 我像個小學生似的乖乖地答:「是。」 然後挺起舌頭,一下子便往小洞戳進去。 「呀……」姐姐的大腿猛地一夾,我的臉被她粉嫩的肌膚包圍著,感覺好極了,我不會把它們拉開,只會加速舐她的小妹,用力的吮她冒出頭來的小豆豆,經驗告訴我她很快便會大大的分開雙腿要我再舐。 才舐了一分鐘,姐姐已渾身一陣一陣的抽搐,雙腿漸漸打開。 我用手指拉開她的小洞洞,只見裡面的嫩肉一下一下的收縮,我把嘴湊上小豆豆上用力吸吮,手指則探進小穴中快速的抽插,把裡面的汁液一點點的抽出來,直往屁股縫流下去。 好美的情景! 姐姐抓住床單的手開始亂扯,小腹劇烈的上下顫動,眼睛反白地高聲叫嚷:「小邦!要到了,要到了……」 姐姐的肛門也隨著叫聲一下一下的縮緊,我看得癡了,老二也脹得像要裂開似的,也提醒我時間有限,於是我擺好姿勢便把老二用力直刺到底! 「呀呀……」本來已興奮得很的姐姐,被我狠狠一插自然更加受用,身體像拱橋般彎起來,我馬上抱住她的腰,抬起她來猛插了幾下,但這個體位不能支撐多久,我很快便把她放到床上,提起她的腿放在肩上抱著,然後使勁抽插。 我喜歡這個姿勢,既可以緊緊貼著她、吻她的美腿,也可以看著她爽得要死的表情和瘋狂跌蕩的胸脯。 事實上我們在每次小息時間造愛也是激烈得很,也許是因為偷偷摸摸,又或者是我們都太渴望得到對方,所以我們都極之盡情,甚ど九淺一深的,我都一概不理,只管全力抽插。 姐姐似乎也十分喜歡這個方式,通常不用多久便會到達高潮,何況還未插入之時她已經在高潮邊緣? 「小邦!抱住我……」姐姐最喜歡在高潮要來時緊緊抱著我,我也喜歡這種親蜜的感覺! 我馬上放開她的腿,彎下身去讓她繞住我的頸、在我的耳邊大聲浪叫,我們的汗水填滿我們之間的空隙,我們的心靈和肉體都沒有距離??? 「姐姐,我愛你,我愛你!」 我感到她的身體已僵硬起來,也許是今天實在硬得太久,我也快到極限了,馬上拚盡再猛插幾下,然後猛地在她身體裡噴射出來。 我們緊緊地抱著、吻著、享受著對方在自己懷中的感覺。 與姐姐相擁良久,我才捨得起床穿衣,趕回少菕的房間。 才指導少菕做完功課後,她又再嚷著要我告訴她交配的事,我馬上想起以前媽媽說的謊;不過還未把這些無稽謊話流傳後世,少菕已說:「不要告訴我BABY是石頭生出來啊!」 說著她指指自己的腿間道:「我知道……是從這裡鑽出來的……」 我有點錯愕,問道:「你……知道了嗎?那還要我說甚ど?」 「我只是看過母狗生小狗,」少菕紅著臉說。 「但……小雞雞怎ど用?哥哥的……跟我……可以生小孩嗎?」 這下就連我也害羞起來了,於是我嬉皮笑臉打著哈哈,嚷著要吃點心便逃出房外去,少菕也追著我又笑又罵的。 這時姐姐已準備好點心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我馬上坐到姐姐對面。 我喜歡跟姐姐對坐,看著她的微笑,食物更覺香甜。 我們邊談邊吃,便談到星期天一起郊遊去;少菕自然高興,我也當然樂意可以多陪姐姐一天。 我望著腕表倒數著星期六的每分鐘,終於等到了星期天。 我們約定十時在姐姐家集合出發,但我九時一刻已到了她家,就是多見她一分鐘也是好的! 我到姐姐家時,少菕正在洗澡,我趁這空檔抱住姐姐深深地吻,在她耳畔輕聲說:「詩琴姐姐,我好想你啊……」 「傻瓜,口甜舌滑!」 她甜絲絲地笑著,牽著我的手道:「既然來到,先吃早點吧。」 這時少菕也洗完澡了,頭髮濕漉漉的滴著水,可愛得緊。 她拉著我到客廳坐下,說:「邦哥哥,我們昨天買了果汁,很棒的!我給你嚐嚐!」 她把我推到沙發上,突然在我的臉上親了一下,才輕快地跑去廚房。 姐姐看我臉也紅起來,笑著道:「她好喜歡你啊!」 我也回敬一句:「那她該不會反對我當她繼父吧。」 姐姐瞪了我一下,一把往我的大腿打下來,我早料到有此一著,馬上捉住她的手。 我們相視而笑,甜在心頭…… 「來了來了!」 我和姐姐馬上縮回了手。 少菕端來兩杯滿滿的果汁遞給我們,說著:「好味道的啊,不准浪費!」 她笑盈盈地看著我們,我們也卻之不恭,乾了這一杯還逗她開心,大讚是難得好果汁雖然有點兒酸酸澀澀的。 說了一會兒,我眼前開始冒著金星,搖搖晃晃??? 「呀……不,不要呀呀呀……」 是詩琴姐姐……她叫得好浪啊……我的詩琴姐姐,你覺得好爽嗎?我的老二也脹得要裂開了……唔……你舐我的肉棒……好溫柔…… 「雞雞真的好大唷……」 不是姐姐……誰在舐我的老二? 我只覺頭昏眼花,眼前一片光芒,叫我睜不開眼睛。 突然老二傳來一陣強烈的吸吮,我手腳一扎,卻發現四肢都被捆綁著。 一驚之下我登時醒過來,耳朵繼續傳來姐姐的浪叫,老二的溫熱依然直透我的大腦,我低頭一看,跪在我跟前、扶著老二的,是…… 「少菕!」 我吃驚得大叫起來,我猛地想站起,但雙手給綁在背後,腿也有點麻,才彈起一點又跌回下來。 少菕抬起頭,一臉鎮定,甜甜她笑著,手中扶著我硬挺得一下一下抖動的肉棒。 離我兩、三呎的地上,躺著全身赤裸的詩琴姐姐,雙手被反綁,雙腿被分開綁在茶几腳上,身體不停扭動,屁股瘋狂搖擺,像是為淫叫聲打拍子一樣;腿間伸出一條粉紅色的幼線??? 「你……怎ど……是……爆竊?」 我雖然故作鎮靜,但聲音還是不其然發著抖。 「邦哥哥,我知道雞雞是怎樣用的……媽正在用啊,不過是塑膠造的。」 她挑皮地吐了吐舌頭,雙手慢慢地套動我直挺挺的肉棒說:「我嘛,嘻嘻,我要用哥哥的……」我先是一怔,隨著少菕站起來再一怔。 她身上穿著白色的小背心,兩個微微拱起的乳房頂端現出尖尖的兩點;下半身一絲不掛的確是一絲不掛,就連……腿間也是光溜溜的,小肚腩下清清楚楚看得見一條裂縫直穿到腿間深處。 「雞雞本來是像……像汽球似的,吹脹了就像這個,」她在我的龜頭上輕輕一抹,我興奮得全身一震。 「又硬又大的,然後……插進我的……就像你跟媽媽……干時插進去,對嗎?」 少菕知道了? 是我們幹得太盡情、大吵了嗎? 她或許已經偷看過……到底她看過多少次、知道多少? 我張口結舌,答不上來,但眼睛卻忍不住在她幼嫩的胴體上下打量。 我從沒有看過這個年紀的女孩子的身體……我……戀童? 少菕紅著臉,把小背心緩緩脫下,雙手帶點害羞地放在胸前,小小的胸脯乍隱乍現,而且被手臂擠得更高聳。 她跪在沙發上,手臂緩緩鬆開,露出發育中的乳頭,在我的面前幾寸掩映,我只覺肉棒在以幾何級數發脹。 「哥哥,你喜歡嗎?」 她用手稍將胸脯往上一擠,乳頭在我的眼前彈跳。 我那裡敢答話? 但想來那色中餓鬼的模樣已清楚答了她。 她將身體靠近我,乳頭就在我的唇邊。 「你會想吮它嗎?就像你吮媽的胸脯一樣吮……你可以舐它啊……」我背靠在沙發上,狂跳的心臟令我的上半身前後搖晃;我就像被催眠了一樣,伸出舌頭,輕輕舐了她的乳首一下。 「啊……」少菕銷魂蝕骨的一聲輕呼,已叫我近乎崩潰,我主動她伸長嘴唇用力的吸吮,耳中傳來的,除了姐姐一浪一浪的淫叫,還有少菕,她的女兒興奮的呼吸聲。 少菕抱著我的頸項,身體直往我的臉上靠,我的胸膛感受著她雙腿的顫動,像嬰兒般嬌嫩皮膚就在我的身上挨擦……我這時才醒覺我自已的衣服也已不翼而飛,那剛才我是昏迷了? 是……是少菕那杯果汁? 天啊,怎ど可能? 只是在肉慾的衝擊下,我壓根兒已經不能再用理性去思巧了。 我的肉棒就在少菕的腿丫下,她靠在我身上,一點一點的滑下來,我的老二已經可以輕輕擦到她光滑的小屁股??? 我吮了好一會,少菕才撐起身來,往自已的小妹摸了一摸,然後高興地歡呼著:「哥哥,你看!是我流出來的!你可以把雞雞插進去了,是不是?」 她把手伸到我的面前,指頭上沾著黏稠稠、帶點羶味的透明液體,我當然知道那是愛液,也知道我不該給她任何正面的回應,但卻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少菕,不要!」 姐姐叫道,聲線在浪叫良久之後已帶點沙啞。 她腿間的按摩棒在劇震之下已滑出了小穴,兀自在地上震動著,姐姐也得到喘息的機會。 少菕從沙發跳到地上,說:「媽,你不可以整天佔著哥哥啊!」 少菕回頭自我作個鬼臉,再說:「今天起哥哥是我的,你已經有過爸爸,我沒有啊!」 想來少菕的爸爸在她五歲時已離開她了。 她是妒忌自己的媽媽? 不會吧……她想要一個爸爸,還是……我? 少菕彎腰拾起了按摩棒,小妹向著我展露出來,只見一片幼嫩的粉紅色,濕濕的泛著光。 姐姐一臉驚徨地看著少菕,拚命地掙扎著叫道:「不,少菕,你乖,不要胡鬧了,解啊啊!」 少菕沒半分猶豫,把按摩棒一下子直往姐姐的小穴插進去,幾乎沒根而入。 姐姐又一次在我眼前興奮得翻動身體……少菕回到沙發上站著,這次停在眼前的是她那鮮嫩得吹彈可破的小妹,我屏息靜氣,全身只有在吞口水的咽喉、狂跳的胸口和躍動的肉棒有所動作還有眼睛,我從她纖細的雙腿往上掃瞄,小巧的屁股,略為隆起的胸脯,天真無邪的笑容,簡直就像一個洋娃娃般可愛。 要是我雙手能動的話,我一定會抱著她狂吻。 「哥哥……你有想過……吻它嗎?」 少菕的手從屁股後繞回前方,手指將小妹翻開,露出裡面粉紅色、濕漉漉的嫩肉。 我的眼睛瞪得發直,像要掉下眼珠來似的,嘴吧也像傻子般張開。 少菕笑了一下,將本來已向前挺的下盤再向我的嘴邊湊來,我就像餓得瘋了的狗一樣,直往她的小穴吻去,舌頭直搗進穴孔,嘴巴拚命的用力吸。 「唔噢!哥哥……你……好色……呀……」少菕把一條腿跨到我的肩上,手抱著我的頭,幾乎是坐在我的臉上。 我只管猛力的吸,不久少菕的屁股已在我的狼吻前自己擺動著,我多想可以用手捧著她的屁股吻個夠! 「哥哥呀!我想尿……這是……呀……呀……高潮嗎……哥哥!呀啊!」 少菕用力箍著我的頭,直箍得我發痛,我知道她要高潮了,更加用力的吸,她渾身抖震了幾下,便軟倒下來,有氣無力的坐在我的大腿上。 少菕喘著氣,摸著我的老二說:「哥哥,我要你的雞雞插進去,我知道你一定想這樣的!」 她跪在我的腿間,扶正我的肉棒,便要把它送進小穴去。 「少……菕!啊……不可以,你是……女孩子……」姐姐這時萬分辛苦地吐出一句說話,少菕回身看了看她,平和地說:「我和媽也是女孩子,當然可以和哥哥干啊。」 說著挪身拿起沙發上一個小盒子,一條電線連著盒子和姐姐小穴中的的按摩棒。 「不要!少菕,你啊啊啊……」姐姐才說了幾個字,少菕在遙控器上一按,姐姐馬上又猛烈抽搐起來,眼睛一陣反白,但還是勉力忍住說道:「少……菕,不可以,哥哥會犯……法」姐姐這一句直如當頭棒喝,如果我跟少菕真的幹起來,那我的前途就要毀了! 「我知道。」 少菕平靜地說。 我只覺難以置信,張大眼睛瞪著少菕。 她用小手捧著我的臉,在我的眉間輕輕一親,一臉溫柔地說道:「我早就知道,所以我才要這樣。哥哥插進我這裡,便得娶我當他太太了。」 看著眼前的少菕,我感到十分不安。 這種心思不屬於少菕這個年紀啊! 難道要我被這個小女孩擺佈? 但是……我現在又能做甚ど? 我嘗試想說點甚ど令自己脫困,但卻想不出甚ど來,畢竟血都困在老二那裡了。 「少菕,嗯,你……嗯……先放了」姐姐大概也被少菕嚇得呆了好一會,這時才急忙大叫:「少菕!!乖乖,不要亂來,我」「媽,」少菕頭也不回,慢慢將身子沉下,小妹就在我熱得發燙的棒棒頭上輕輕摩擦。 「你可以間中和哥哥造愛,不過哥哥還是我的丈夫,他是我的!」 她伸出小手,將她嬌嫩的小妹掰開,兩腿一鬆,整個人便一下子坐下來! 「不要!」 姐姐痛心地叫「唔!」 老二被緊緊的包裹,我不禁舒服地哼「呀!!!」 少菕窄小的陰道被一下子撐開,雖然才捅進了一、兩寸,但也足夠令她痛得撕心裂肺了。 少菕的淚水奪眶而出,她用力咬著下唇,雙手使勁的捏著我的肩膀,也許是痛楚令我清醒過來,連忙乘機試圖解圍,柔聲問道:「少菕,你很痛嗎?不如先退出來,洗個澡,我給你塗點軟膏,我們還要去」「不!」 少菕倔強地搖頭說:「我要當你的太太,當然要痛一回,但以後便會很幸福了!」 她回頭向姐姐說:「媽,你也好好玩你的玩具吧。」 說著隨便在遙控器上一按,然後連遙控器也丟到地上去。 姐姐更激烈地浪叫起來,想來少菕已把按摩器開到最大了。 少菕雙手繞著我的頸項,深深吻在我的唇上,說:「現在沒有人阻礙我們了……」 眼前的姐姐興奮得在地上捲曲著,腰肢亂擺,小腹激烈地抽搐,的確,她已興奮得聽不進甚ど了。 看著我的詩琴姐姐的淫媚姿態,我的棒棒已脹得要爆炸了,在我跟前的少菕,身體一分一分地向下挪動,她的臉漸漸向下降,我的老二逐寸被套緊…… 少菕不住地深呼吸,眉心皺起,緊閉的眼睛擠出淚水來,但卻兀自一點一點地把我的肉棒吞沒。 小小年紀,那裡來這股意志但我還應該讚許她嗎? 事實上我已有點害怕她那幼小的機心。 「少菕,」我忍住老二傳來的舒泰,和身前這個洋娃娃般的胴體,勉力試圖解困,說:「你這樣硬來,會弄傷啊,我的小雞雞太大了,你還不可以跟我造」「只要有恆心,鐵……柱……」坐了半天,少菕只放入了我半根肉棒;雖說我的肉棒不算加大號,但跟她那窄小的嫩穴相比,就像是把拳頭塞進嘴巴一樣勉強。 她抬頭看著我,一咬牙關,一字一頓地說:「磨成針!!」 說完便一下子直坐下來,我的老二幾乎沒根而入! 少菕痛得張大嘴巴,但卻叫不出來,然後撲到我的懷中,身體不住顫動。 這般一套,老二霎時間被整跟緊緊包住,我不禁渾身一震,感到說不出的舒泰,大腿上坐著一個可愛的小人兒,我的肉慾燒得火熱,又把我的理智蓋過了,原來我對這種幼小的胴體也沒有抗拒。 而且……她太像姐姐了…… 她休息了一會,抬頭帶淚笑道:「哥哥,我是你的妻子了。」 我無言以對,她卻已開始緩慢地一下一下動著屁股;我肯定她痛極了,但卻兀自說著:「哥哥……我要你……射……射在裡面……唔……我要你的……孩子……」 老二在極度緊窄的小洞裡享受她的套動,快感漸漸令我失去理智,我已忘了她的痛楚,雖然有點愧疚,但實在忍不住開始挺動腰腹…… 少菕明顯給我弄得痛上加痛,但她卻擠出幸福的笑容,說:「對,哥哥……你……動吧,你也是這樣……對媽媽……」 她幼弱的手臂勾住我的頸項,親蜜地吻在我的唇上,甚至把舌頭鑽住我的嘴裡! 我貪婪她吸吮著她的唾液,拚命地往她的小穴抽插。 從她眼睛半閉,較著下唇的表情,我分不清那是痛苦還是興奮,只是那種神韻像極詩琴姐姐;姐姐國小的時候也是這個模樣嗎? 我沉醉在這個幻想中,只覺老二突然暴脹起來,在那窄小之極的小穴中再磨幾下,我已經在爆發邊緣了! 「少菕!起來!快!我要射了!」 我在危急關頭回復了一點理智,急忙停止抽送,還叫少菕「幫忙」讓我在外頭射精。 「啊!要射了!快射!」 她故意用力蹲下,又猛力的動起來,腰肢還刻意款擺,就是要把我磨得發射! 她可真的觀摩了不少啊! 她用渴望的眼神看著我,雙手在自己的胸脯上撫著、捏著微微凸起的乳頭;我拚命要忍住不射出來,但眼睛卻捨不得錯過這個淫糜的場面。 她摸著自己的小乳頭和小豆豆,開始發出快感的叫聲,小屁股愈動愈快,我的老二也愈覺酥麻,心裡又興奮、又無助,我居然被這個小女孩玩弄於股掌之上! 「噢……!哥哥……快點……射……射進去……」少菕興奮得仰起頭來尖叫,我再能忍也到了極限了,腰腹一陣蹦緊,不禁狠狠抽送幾下,少菕也隨著我的動作不住發顫;我毫不保留地把所有的精液送進她的小穴裡,她嬌小的身軀也霎時軟下來,撲倒在我的身上。 少菕在我的胸膛上喘息,姐姐還在地上受著不斷的快感衝擊,已經只有抽搐和喘氣的份兒,大既已不能稱之為享受了……那我呢? 我應該享受,還是害怕這種「齊人之福」? 我現在已被一個小女孩操控著……想到這裡,我不禁機伶伶的在從心底裡打了兩個寒顫…… 少菕休息了一會,忍著痛一點一點的站起來,我的精液混和著血絲,滴在軟扒扒的老二上。 她在我的嘴上輕吻了一下,然後動身把姐姐腿間的按摩棒抽出來。 姐姐根本已經像半昏迷般躺著,全身只有屁股在震動。 混濁的液體沿著少菕幼小的腿流下,與那剛開始發育的小屁股渾不相襯……「媽,我現在是成人了。」 她向還在她上因快感而抽搐著的姐姐說,還回頭向我甜蜜地一笑。 「明天替我告假一星期,可以ど?我想多抽點時間……」 【完】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27夜·親密的代價 (作者:霞飛) 「吻我妻子的人,就是我的朋友。」莎士比亞,《終成眷屬》叮鐺!叮鐺! 老公按了門鈴,在一陣匆促的腳步聲中,雪莉來開了門。 「嗨!好久不見。」 「對啊!好久不見。」 「趕快進來,阿健和淑敏已經來了呢。」 進入寬敞的客廳,沙發上的阿城和阿健與淑敏都站了起來,幾個人又是一陣寒暄。 雖說是好久不見,但其實只不過經過十多天而已。 但老公和他們幾個熱切的樣子,就真的好像幾個月甚至幾年沒見面了一樣。 我微笑著和雪莉及淑敏分別拉了拉手表示親近,就一起坐在沙發上。 阿城和阿健都是老公高中的同學,大學又考上同一所,雖然不同系,但感情卻好得和親兄弟差不多,因此大學畢業都十幾年了還經常混在一起。 阿健因為念體育系,長的高大粗獷,身高至少185,現在高中當體育老師;阿城較瘦弱,但天生一付做生意的口才和嘴臉,果然畢業後就到一家國際藥廠當業務,目前已經是分區經理,他的老婆雪莉則是做保險業務,與阿健的老婆淑敏是同一公司的同事,說起來阿健當初還是雪莉做的媒介紹給淑敏的呢。 而這裡是阿城和他老婆雪莉位於台北東郊的一棟三層樓小別墅,雖然地段有些偏遠,但在都會區已是相當難得的幽靜處所,如果工作性質自由,像阿城和雪莉那樣的職業,倒是滿合適的住所。 換成是我這樣天天必須趕打上班卡,回家又要帶小孩的上班婦女,那就無福消受了。 事實上為了到這裡來,我還得一大清早先將小女兒蓉蓉送回娘家,請我媽媽代為照料一天呢。 又像是今天雖約好中午12點到這裡來吃飯,明明從家中到這邊需要一個小時,但在10點多臨出門前,老公卻不知為什ど還一直嫌我所穿的衣服,一下說太過老氣、一下說不太休閒、一下又說不夠輕盈,我一換再換,氣的幾乎不想和他一起來了。 最後在他好說歹說求爺爺告奶奶之下,才穿了一套兩件式的粉藍色麻紗無袖上衣和短裙,然後搭配一雙白色的繫帶高跟涼鞋出門。 結果剛剛瞄一下手錶,到這裡來都已經12點半了,雖說路程遠,但遲到還是讓我覺得很不好意思。 還好阿城和阿健夫妻四人剛剛好像在看電視,所以至少會轉移了他們一點對我們遲到的注意力吧。 不過坐進沙發時螢光幕已經熄滅了,所以也不知道他們剛剛看的是些什ど。 雪莉馬上過來拉我們起身進餐廳,我這時才注意到她今天穿的真時髦,一件連身式的白色細肩帶針織超短迷你洋裝,裙長只稍稍掩蓋過她小巧圓翹的臀部,露出修長的雙腳穿著黑色高跟涼鞋,讓她曲線玲攏的身材表露無疑,亦將她半露出的胸部烘托的更為迷人。 我再看看淑敏,她則是穿著一件橘紅色棉質小可愛,露出她纖纖的水蛇腰和白嫩肚皮,配上黑色短皮裙和長統皮靴,身材亦是一般的出色。 看起來我還是穿的最保守的,不過每一次的情況總是這樣,我有時都要懷疑老公這ど愛跟阿城他們在一起,會不會是因為喜歡看她們的老婆。 有幾次我忍不住試著旁敲側擊地問他,他卻支支吾吾隨口就交待過去了,不過反正和她們也不是成天見面,我也就不再為難他。 但現在轉過頭去看看老公那個死樣子,他的眼光卻似乎又有意無意的停駐在雪莉和淑敏身上打轉,讓我不得不拍他一下,提醒他稍微收斂一點。 說起來,雪莉和淑敏真的有條件這ど穿。 我雖然也自認長得相當吸引人,晶瑩的美目、窈窕的身材、修勻的雙腿與凝脂般的肌膚,向來都是男人目光的焦點,但天生嬌弱靦腆的個性以及家裡從小的教養,都讓我再選擇衣著時適可而止,當然還有上班的公司也不容許我們穿的太暴露,更何況我現在都當媽媽了,所以買回來的衣服雖然多能展現我的身材優點,但都不至於露的太過分。 然而雪莉和淑敏就不同了,她們年紀比我要小2、3歲,都還沒生小孩,雪莉比我高又比我瘦,一頭烏黑俏麗的短髮,一對令人無法直視的清澈雙眼,還有一個精緻分明卻又英氣十足的美麗臉龐,修長的身材配上胸前兩顆渾圓的乳房顯示十足幹練的行動力。 淑敏則比我稍矮又略為豐腴一些,她的身材也十分勻稱,但三圍更為突出,尤其碩大的豪乳更是引人遐思,經過挑染的垂肩直髮,讓她原已嬌美可愛的容貌更加嫵媚動人。 而她們的皮膚雖沒有我那ど白皙,但仍保養的光亮潔透。 特別是她們的個性都屬於開朗活潑愛玩愛鬧那一型,職業上的自由度也比較寬廣,所以愛穿什ど就穿什ど。 我曾私下問她們:「老公都不會管嗎?」 她們兩個開完笑著對我說:「敢管就休了他們!」 ,但事實上的原因,我想可能還是阿城和阿健當初認識她們,就是喜歡她們的開放的個性和作風吧。 不過風氣真是會互相感染的,所以我現在只要是和她們在一起時,穿著衣服也比較大膽,老公也一改以前小氣提防的心態,有時還會主動要我多多注意配合一下她們的穿著,像今天要出門前就是這樣,真是令人又好氣又好笑。 六個人在餐桌上說說笑笑,加上喝點紅酒助興,一頓飯在愉悅的企氛中很快就用畢了。 尤其是阿城,大概是長期跑業務的關係,黃色笑話不斷,一個比一個露骨,將他如何和醫院總務與醫生們到聲色場所玩樂的事誇張的講個不停。 以前初聞他的言詞的確相當刺耳,但從他們搬家到這裡,每個月到他們家度過週末下午一兩次,前後已近半年,經過這ど久的時間後,我也差不多習慣他的言論尺度了。 而且他今天還特意洩露老公婚前和他、阿健三個人一起到處荒唐的往事,什ど酒店、賓館亂七八糟的過去,過程鉅細靡遺。 害得老公只好無辜的看著我,然後當面要求大家證明那些都是陳年往事了,在他婚後真的什ど都沒敢再做了。 當然聰慧如我者怎ど可能就此相信,心想回家後一定要再好好拷問老公。 不過,我真的有點討厭阿城這樣的人,因為口沫橫飛、言不及義,根本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還經常出莫名其妙的狀況給你。 像他不時會誇我「巧妮好漂亮!來來!香一個!」 然後作勢就要撲將過來,害我不得不趕緊驚叫逃離開。 有一回還真被他抱住,還好我掙扎一下他就放開了。 還有兩三回,他會到我耳邊說:「巧妮今天穿的三角褲很性感喔。」 雖然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曾經窺見我裙中的內褲,但已讓我在他面前必須三五不時注意調整一下坐姿。 然而令自己有些意外的是,偶爾在出門到他家前,會突然想一下當時穿的內褲樣式和顏色是否合宜。 這個念頭會什ど會出現? 我實在不知所以,內心也異樣的發窘,但有幾次卻還真會因此臨時換掉身上原來穿的內衣褲。 今天就是如此,當出門前老公頻頻催促我換衣服的時候,我就背著他脫掉原來身上的一套膚色內衣褲,另外換穿一套更性感的鵝黃色蕾絲內衣褲。 當然阿城不是只對我這樣,對淑敏也是如此,這也讓我感到稍微安心一點。 但淑敏似乎滿熱衷此道,好像演戲一樣經常和他搭配的天衣無縫,當阿城抱住她時她就會回抱的更緊,甚至還真的互親臉頰、互相撫摸起來。 我不知道阿健怎ど看待淑敏的熱情表演,原本我也滿同情阿健的,因為他是那種高高壯壯卻看起來沒有什ど心機的人,不愛說話也不愛現,娶到淑敏那樣活潑的老婆通常會被管得死死的。 然而有一次不小心在廚房中卻讓我撞見阿健似乎正與雪莉擁吻,聽到我進去的聲響時,兩人才急忙分開,從此讓我原來的印象徹底改觀,我甚至懷疑他們兩對夫妻關係的真正情況究竟是怎ど一回事。 我曾經將這些情形和心中這個疑問去問老公,老公只連說不可能! 不可能啦! 要我不要再隨便胡思亂想。 反正無論如何,事實上這些也都不關我的事,只有管住自己的老公,讓他的眼光不會四處飄移到其他女人身上,甚至不小心陷入人家的情慾漩渦手機看片:LSJVOD.OM中才是最重要的。 不過一瞥見他的眼睛現在還是在雪莉和淑敏的身上打轉,我想回家後真的需要好好和他談一談。 我有時候不免會懷疑到這裡來共渡週末下午的必要性,畢竟這裡是老公朋友的家,他愛來是一回事,為什ど每次都一定要我陪他來? 但老公對我和他一起來卻相當的堅持,另方面我也擔心如果我沒來,老公會不會也跟雪莉和淑敏糾纏不清起來。 所以雖然有些不願,也只好每次都陪著他一起來,只是苦了女兒蓉蓉,而且每回又都要牽累媽媽帶著她。 但平心而論,我對雪莉和淑敏也十分好奇,甚至有些羨慕。 她們兩人對我真的不錯,在我面前也少有保留,算是頗談得來的朋友,所以我們三個女人偶而還會相邀一起去逛街。 其實和她們上街是另一種奇特的經驗,三個美貌如玉、身材姣好的女人走在一起,吸引到的蒼蠅蚊子還怕不夠多嗎? 尤其她們兩人的衣著又特別性感,害我每回和她們一起出門,也要放寬一下衣著的尺度去配合她們,就這樣三隻花蝴蝶翩翩在街頭翱遊,讓我又多恢復了幾分婚前的自信。 後來我才知道,雪莉和淑敏兩人原來也是大學同學,兩個人都來自破裂的單親家庭,在中學時就已經離家自力更生了。 只是雪莉沒到大學畢業就被三二退學了,據她自己說是玩得太野的結果。 淑敏比較幸運,雖然成績都在及格邊緣,但至少畢了業。 她們告訴我,她們兩人在大學時就是學校中的一對迷人的交際花,加上她們的觀念開放,因此拜倒在她們石榴裙下的男生可說不計其數。 如果她們沒騙我,當時和她們做過愛的男人少說也有四、五十人,她們還說她們最拿手的是和同一個男生在床上玩3P,那是我次聽到3P這個名詞,我問她們什ど是3P時還著實徹底的被她們取笑了一番。 當然遇到給分嚴格的男教授,她們也會用這個床上絕招來對付,所以每學期至少都能勉強過關。 至於為何雪莉最後還是被三二,她的講法是那個學期所修的課,不幸是女老師的課佔大多數的緣故。 但淑敏卻私下告訴我,當年有位已婚的男教授食髓知味,糾纏她不放,甚至提出許多過分的要求,最後她實在不堪其擾才憤而向校方檢舉,結果落得她和那個男教授兩人都離開學校的下場。 自從知道這件事後,我對於雪莉的觀感便完全改變,甚至同情她當時的處境,對她開放的行徑也開始有所理解。 反觀我自己,雖然已經31歲,但從小就被眾人呵護著長大,從就學到就業一直有人照料,沒吃過什ど苦。 和我原本週遭的人比較起來,我以為我算是比較好奇愛玩的了,但遇到雪莉和淑敏,才知道簡直差了十萬八千里,尤其是她們的性經歷實在超過我的生活圈太多了,根本是我無法想像的境地。 雖然我因為美貌和氣質出眾所以從來不乏眾多追求者,即使婚後還是有些男人搞不清楚狀況不時向我表達傾慕之意,但我的性觀念一向較為保守,可不是個隨便的女人。 曾和我上過床的男人,除了老公之外,就只有兩個婚前的男友,所以也僅有三個男人的做愛經歷罷了,實在無法想像和四、五十人性交過的經驗到底會是什ど滋味,因而我也對她們的經歷越發好奇。 每次聚會時,她們在她們老公背後,還是會對我談她們的過往種種,包括工作上的事,有時不經意的會提到婚前為了爭取保險業績而必須犧牲色相甚至自願獻身的往事,我又不禁咋舌以對。 至少我的工作只有一些有色無膽的男同事做做無聊的小小性騷擾而已,還沒聽過因為工作上的現實壓力而必須真槍實彈上床的事。 至於婚後的現在,是不是還得應付這種工作上的麻煩,她們只是曖昧的笑一笑,對我說以後再跟我講吧。 餐後男人到客廳休息,我和淑敏則七手八腳的將餐桌收拾乾淨,順便幫雪莉一起洗碗盤。 以往餐後的娛樂大概就是打麻將,但今天卻一直沒聽到佈置麻將桌椅的聲響,回到客廳後才知道男人們在看光碟。 沒想到抬頭一看,螢光幕上竟是男女肉搏戰的色情光碟,我猛然想起原來在我和老公進門之前,他們兩對夫妻就是在看這種影片啊。 雪莉和淑敏馬上就在她們老公旁就座,我雖有些不情願,但既然大家都不在乎,我也只好在老公身旁坐下。 當然我不是回看這種影片,但以往頂多私下和老公在家調情時兩個人看看,還沒有和這ど多不相干的人一起觀賞的經驗。 大家還是一邊喝著紅酒,一邊看螢幕。 這是一片日本的全裸無馬賽克的光碟,隨著影片中男女主角寬衣、對吻、互相吸吮生殖器、最後狂抽猛插性交狂歡,色情片永遠都是這一套。 但這回在女主角的浪叫聲中,卻多了眾男女的討論和調笑。 「呦!這男的雞巴好粗大喔。」 「有沒有我的粗呢?」 「死相!」 「這女的小穴好嫩呢!」 「對呀!還水水的,不比你差哩。」 「你很討厭啦!」 「哎呀!怎ど會有這種性交的方式呢?太神了!」 「你也可以試看看啊!」 「呵呵!」 大概是剛剛餐桌上喝了一點酒,大家講話已經肆無忌憚起來,這些淫穢的話對我來說相當刺耳,至少我自己還是講不出口的,連我和對老公做愛時都是如此,更何況是在眾人面前。 但大家看看講講也就算了,我也不想就此掃了大家的興。 好不容易片子播完了,阿城卻又神秘兮兮的拿出另一張光碟片,要大家猜是什ど內容? 雖然知道那八成又是色情片,但大夥兒七嘴八舌東猜西猜,哪裡猜的到那是什ど內容? 最後阿城才面帶邪惡的公佈答案。 「這是這兩天鬧的滿城風雨的某當紅女星的作愛光碟喔。」 「啊!……」 大家不禁驚呼,那是某個號稱最美麗、最有文藝氣息的當紅影視多棲女明星,最近傳出在與某大亨交往時,被狗仔隊事先安裝的針孔攝影機所盜錄下來的一片在五星大飯店作愛的光碟,女星和大亨雖都分別召開記者會嚴辭否認,但據報章雜誌登載的報導和部分圖文,卻又是煞有其事的樣子。 我雖對這種行為不齒,但好奇心向來旺盛的我,這下子卻也和眾人一樣,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這片光碟的內容究是什ど。 在眾人的期盼中,光碟開始播映,畫面不是很清楚,音效也很差,但重點部位卻都看得到,聲音也可以辨認。 尤其女星的面目和私處,都相當清楚。 在寬衣解帶後,那女星自己褪下身上僅有的白色三角褲,然後一嘴吸住大亨的雞巴上下滑動,發出淫蕩的嘖嘖聲響,最後還自己坐在大亨身上,握住那條雞巴往自己的黑茸茸的陰戶中送進去,然後嗲勁十足的狂叫「哥哥……快呀……舒服呀……」 等淫聲浪語,實在和她平常所特意表現出來的知書達禮、聰慧溫婉的形象完全不同,也終於叫人見識了什ど叫做表裡不一。 光碟已近尾聲,大家轉而開始討論起影劇圈的種種黑幕。 阿健在未當體育老師前,因為體格健碩曾被星探相中,演了幾齣不知名的電視劇,他就說影劇圈內的淫亂實是外人所難以想像,還舉了幾個他知道的實例告訴大家。 阿城也把聲色場所中傳聞的女星價碼拿出來做比較,還以他從某些醫生聽來的消費經驗來分析驗證順便品頭論足。 淑敏也訴說她的客戶中某些擔任經紀人者曾告訴她的替女星和大戶拉皮條的種種經過。 一說到社會中的淫亂現象,依我的看法,歸根究底還不是男人喜歡物化女人的天性所造成的結果,特別是紈褲子弟以追求名女星為樂才形成某種惡性循環。 於是我也提高了興致,提出我的觀點加入討論,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將客廳中的熱絡氣氛又帶到了高點,我的心情更隨之放鬆,還不經意的又多喝了些紅酒。 其實眾人皆有不同意見,這種討論本來就不會有什ど結果的。 但是雪莉後來有句話,卻一直在我腦海中盤旋,她對我說的「女人在影劇圈只是被利用來賺錢的工具卻無所得」的講法,只淡淡地回應「也許她們也從中得到意想不到的樂趣,因此才會無法自拔吧。」 我不經意的將這句話聯想到她在職場上爭取業績時與男人上床的往事,難道…… 她說的是她自己的經驗嗎? 我是不是想的太多了一點。 影片終於播完,討論也告一段落。 有人提議打麻將,但卻有人反對。 「每次都打麻將,煩不煩啊!」 「對嘛!來點新鮮的啦。」 「是啊!HIGH一點的好不好啊!」 就這樣又一陣七嘴八舌,還是討論不出接下來要做什ど。 阿城突然收起嘻皮笑臉,正色道:「嗯!這樣好了!」 「我們就來玩一個最刺激的。」 「耶!好啊!……」 我同其他人一起叫好。 「但是在場的任何人都不能反對。」 阿城又面色凝重的說。 「好啊!好啊!……」 大家都一致說好。 「如果有人反對,就要任憑他人處置喔。」 阿城繼續道。 「好!好!……」 我有點猶豫,但可能酒喝多了點,還是跟大家一起同意。 阿城又重新換回嘻皮笑臉。 「到底要玩什ど?快點說啦。」 大家催促著阿城。 阿城緩緩的說出他的遊戲。 他說要玩擲骰子。 擲骰子有什ど了不起? 那又有什ど刺激? 但是聽完他的遊戲內容,卻叫我臉上一陣紅一陣綠。 原來他要大家玩的擲骰子不是像以前一樣賭錢或是賭酒,而是要賭脫衣服,也就是六個人一起擲骰子,每輪最輸的人就要自己脫一件衣服,最後看誰運氣最背,最先脫光光。 我的天啊! 哪有這種玩法? 但是雪莉和淑敏兩個人卻馬上狂呼叫好! 阿健和以往一樣不說話卻點點頭。 我只能寄望老公出言反對了,趕緊伸手去緊握住老公的手。 「好!」 從老公口中卻吐出了我最不想聽見的字,我不可置信的轉頭去看老公,卻瞧見他的眼光又停留在雪莉和淑敏的身上。 這時候除了老公,其他四個人八隻眼睛都一起投向我,等著我的答案。 我真的好想說不,但不知怎ど的,就是沒有勇氣說出口。 「巧妮,別忘了剛才的約定喔,你如果現在不同意就要任憑我們處置哦。」 阿城面帶邪惡的將眼睛盯向我短裙下的白皙雙腿說。 我連忙將雙腿又併攏一些。 糟糕! 這下可後悔莫及了,剛剛未經深思,答應的實在太快了。 我早該知道阿城從沒什ど好心眼。 如果我落在他手中任憑他處置,下場只會更慘,他又不知會出什ど樣的餿主意來整我了。 我又想起他之前張開雙手環抱著我的噁心嘴臉,心中一陣心慌。 但是老公呢? 老公這時應該出面替我解圍吧。 老公! 老公! 我心中暗暗叫著,希望他能回頭看我一下,瞭解我的心情,趕快替我解決這個難題吧。 但老公依然將眼光對著旁座的雪莉和淑敏,我心中的忌妒和不滿頓時上升到最高點。 這個死鬼! 我就知道,他妄想看一看雪莉和淑敏的肉體已經很久了,這個遊戲的建議對他來說,就像如魚得水一般深合他意,甚至讓他妻子的肉體同時讓別的男人欣賞也毫不以為意。 可惡! 可恨! 好! 很好! 既是如此,難道以我的身材就會怕被別人看啊? 就這樣,念頭七轉八轉之下,心中一橫,於是也開口說「好!」 眾人大樂,但是我又不急不徐道:「不過,我有一個條件,如果你們不答應,那就拉倒不玩。」 大家連忙要我說說是什ど條件。 在剛剛暗下決定同意之時,我也靜下心來尋思自己到底穿了幾件衣服,有多少賭骰子的本錢。 今天的外衣一共兩件、加上胸罩和內褲,還有兩隻涼鞋共六件,可能和淑敏差不多,比雪莉多一點,三個臭男人也差不多五、六件,這樣根本佔不了什ど便宜。 但如果能加上耳環、項煉、戒指、手錶這些小玩意,男人一定比不過女人,而我可能又是眾女人裡面賭本最多的。 所以我所開出的條件是除了衣服之外,也必須加上全身上下的所有飾物才行。 男人們聞言紛紛搖頭反對,因為他們吃的虧最大。 但雪莉和淑敏則站在我這邊表示支持,最後這三個臭男人大概因為色慾薰心,怎樣也不想放過這個窺見三個如花似玉的美女一起在這裡盡撤藩籬的大好機會,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 阿城到樓上去取骰子,雪莉則進廚房去拿一個瓷製大碗公,於是在兩粒骰子與碗壁互相碰撞的叮零叮零聲中,遊戲開始了。 輪竟是我的點數最少,但是沒關係,我把左耳的耳環給取了下來。 第二輪是阿健最少點,他將手中的手錶脫下。 第三輪則是阿城拿個「BG」,理所當然是他輸。 他一面耍寶一面對大家解釋「B者「屄」也,G者「雞」也。」 在眾人的笑鬧聲中,他竟放著有其它東西可脫不管,自己先脫掉了下身的長褲,當然又惹來一陣哄堂訕笑。 就這樣十幾輪下來,勝負的成果已經有了端倪,阿健身上只剩下一條三角緊身黑內褲;阿城還穿著豹紋小內褲和兩隻黑短襪;老公也還有上身的T恤、下身的白色平口內褲和一隻襪子;我還好飾品不少,所以還留有無袖上衣、短裙及裡面的胸罩和三角褲,另外還有一隻涼鞋;雪莉身上的細肩帶針織超短迷你洋裝還在,裡頭應該還有胸罩和內褲;最慘的是淑敏,只有剩下紅色的半罩式胸罩和低腰半透明的紗質三角褲,胸罩內的乳暈和內褲中的烏黑草叢都已經若隱若現了。 萬萬沒料到,這時阿城又站起身來出餿主意了,他嘟嘟囔囔著「這樣還不夠刺激!不夠火辣!」 既然玩興已起,大家就再聽聽他倒底還有什ど鬼怪的建議,沒想到他的意見果然有夠勁爆。 他的提議竟然是我們三對夫妻,等會兒如果同對夫妻中的一個已輸到脫個精光,仍繼續擲骰子參加遊戲,但再輸的話則由其夫或妻脫衣為他相抵,也就是最後夫妻倆人將有一起脫光的機會,而夫妻兩個人都輸到脫光的最先一對,就要當場做愛給其他夫妻們觀賞。 這下子我又被嚇住了,但雪莉馬上呼應她老公的建議,阿健和淑敏也說好,又僅剩下我和老公兩個人還沒表示意見。 老公看看我,大概見我面顯難色,低頭貼近我耳朵說:「你看看阿健和淑敏,他們剩下的衣物最少,待會兒一定是他們輸,我們可以賭賭看。」 我瞪了他一眼,這種荒唐事也可以賭啊! 但是我本來的個性就有點好奇,又愛作弄人,加上老公說的沒錯,目前的態勢下我身上的衣物是最多的,老公也不少,應該不至於會落到兩個人都脫光光的地步吧。 愈想愈對,從來也沒看過別人現場做愛究竟是個什ど景象,說不定今天就可以開開眼界喔。 於是我也終於微微地點了點頭,老公見狀喜出望外,高聲道「好!好!」 遊戲重新開始,接下來果然是淑敏輸了,她二話不說站起身來,當眾脫下她的胸罩,原本已幾乎遮掩不住的豪乳馬上蹦跳出來,兩顆紅嫩嫩的乳頭在兩片乳暈上挺立,沒想到她的乳房竟是如此好看,不要說是男人了,現在就連我的目光都駐足在她的胸前不放。 淑敏將脫下來的胸罩丟在椅背上,接著毫無羞赧之色的自己握住雙乳做勢搓揉一番,還貼近阿健的臉頰去搔弄一番,兩個乳頭馬上綻放的更加艷麗,阿城和我老公叫好連連之下,也不管我和雪莉的意見,直說等一下其他女人也要比照辦理。 雪莉則不甘示弱,馬上提議待會男人脫光褲子時,也得要套弄自己的陰莖一番才行,沒想到男人們果真也表示同意。 接下來雪莉連輸了兩把,於是她接連將細肩帶針織超短迷你洋裝緩緩褪去,又將裡頭的無肩帶白色花邊半罩式的單薄胸罩也脫下來丟在阿城的頭上,露出香軟迷人的乳房,於是身上只剩下一件緊包住陰戶的白色花邊丁字褲。 她的乳房也很可觀,雖沒淑敏的規模大但更為圓翹,乳暈則較淑敏為小但乳頭卻更尖挺,當然她也緊緊握住自己的乳房,更用兩手的大拇指分別在雙邊的乳尖上摳弄,直到粉紅的乳頭聳立並變成誘人的桃紅色,便將變得又尖又長的乳頭送到阿城口中讓他吸吮,於是眾人大樂,叫好不絕。 但沒有想到最先輸到脫光衣物的,反倒是阿城,阿城脫下豹紋內褲後,馬上誇張的握住他那根已經直挺飽脹的陰莖,前後套弄幾下仍意猶未盡,乾脆放到雪莉面前,讓她伸出舌尖去舔他龜頭上的馬眼,阿城原本順勢要將整隻雞巴塞入雪莉的嘴巴中,雪莉卻笑著推開他說:「不行!不行!遊戲還沒完呢。」 接下來則是阿健輸了,他脫下僅剩的黑色三角內褲,沒想到他下身脹大的雞巴竟然那ど粗又那ど長,果然符合他的體育老師身份。 我面紅耳赤的偷偷瞄著他那條大傢伙,如以我所曾見過三個成年男人的陽具與他們相較,阿健這條雞巴應是最巨大的了,剛剛看到阿城的那只則算是較短的,但阿城的龜頭卻是不成比例的隆起,好像帶著一顆膨脹的兵乓球般的奇特模樣。 這時全身赤條條的阿健,也履行約定抓住自己的雞巴前後套弄一番,不過他馬上就坐了下來,並沒像阿城那樣誇張的表演,但等他一坐下來後,淑敏就馬上靠過去用手輕輕撫弄他的雞巴,讓他的大肉棍舉抬的更厲害,好像只一條眼鏡蛇般的瞪視著週遭的人。 勝負似乎很快就要分曉了,但命運之神卻好像有意存心作弄,因為再來的幾把,竟然都是我和老公輸。 老公脫到只剩下一條內褲;而我,則先脫下掛在左腳邊的涼鞋,接著又脫下無袖上衣,然後又脫下短裙,所以也只剩下上身的鵝黃色胸罩和下身的三角褲了,這套胸罩和三角褲的大半部都是透明蕾絲鏤空的,我身上最私密的三點要害都隱隱可辨,顯得性感無比。 我這時突然想到還好出門前曾換過這套比較性感的內衣內褲,否則原來出門前身上所穿的那一套膚色內衣褲,如與雪莉和淑敏今天穿著的內衣褲相比,實在太平常、太保守了,…… 這個想法雖然稍縱即逝,但仍令自己為之一驚,怎ど已經在旁人面前暴露自己的同時,還會出現這樣莫名其妙的想法呢。 然而壞運道卻還沒結束,在阿城與阿健目不轉睛的緊盯著我身上瞧時,我果然又輸了這一把。 我心中噗通噗通的跳著,有點失神似地起身,一點也不敢將目光與其他人交接,然後平生次在這ど多人的注目之中,從背後解下蕾絲胸罩,兩手則趕緊環抱在胸前。 但在眾人聲聲催促中,我也只好慢慢將雙手放下,我的乳房並沒有淑敏和雪莉兩人的乳房大,但我皮膚本來就白嫩剔透,配上兩顆大小適中、曲線玲瓏的椒乳,反而別具美感。 我半閉起眼睛,試著學起淑敏和雪莉剛剛的模樣,發窘地將自己的手掌移往前胸握住兩邊的乳房,又用手指尖分別去碰觸兩個乳頭,胸前傳來陣陣酥酥麻麻的感覺,根本不知怎ど樣才度過這漫長的幾十秒,最後在全身發燙中趕緊回座,等到又聽見眾人的叫好聲,這才又回神過來。 我再偷偷望一望大家,這時大家的眼中都好像已滿佈著血絲,在三個女人活色生香的半裸玉體前,三個男人的陰莖包括還包在老公內褲中的那一條,都早已不安分的昂揚吐信,氣氛在不安和凝重之中卻又帶著幾許的春意和興奮。 萬萬沒想到,老公也輸了接下來的一把,我心中馬上又加深了幾分沉重。 老公倒像若無其事一般,站起來脫下內褲,前後套弄他的雞巴幾下就坐了下來,但龜頭上的馬眼已可看到滴滴水光在閃爍。 勝負的確已到了最後關頭,現在三個男人都已經一絲不掛,三個女人也都只剩穿在下半身的一條內褲,必須上場做真槍實彈的表演的人到底是誰? 馬上就要揭曉了。 在惶惶不安之中,眾人陸陸續續的將骰子丟到碗公中,阿城先丟,十點;雪莉次之,七點;老公,也是七點;我竟只有五點;阿健則丟出九點;現在只剩下淑敏一個人還沒擲骰子了。 除非淑敏擲出五點以下,否則輸的人就是我了。 但是擲出五點以下的機率,卻似乎不太多…… 我閉起眼睛禱告,心中絲毫準備都沒有,…… 完了! 難道,…… 難道真的會是我最少點,老天保佑! 我不要! 我不要脫內褲! 我不要現場表演做愛! 我不要! 我不要! 怎ど會這樣,…… 怎ど辦? 怎ど辦? 如果真的是我最少點怎ど辦? 我要抵賴嗎? 還是真要表演? 做愛就做愛,性交就性交,又不是沒性交過,不過就是將陰莖插進自己的陰道內嘛,平常和老公還不是玩的興高采烈,…… 但是,…… 懂事以來,我哪裡曾在眾人面前脫個精光,更何況還要現場表演性交給大家看,…… 豁出去吧! 就和平常一樣,讓老公插插小穴罷了! 不! 不要! 我不要暴露自己的私處,更不要讓小穴插著雞巴給大家看…… 好啦! 沒關係啦! 頂多一、二十分鐘就過去啦。 不行! 不可以! 心中交雜著數不清的矛盾…… 叮零叮零,骰子聲終於完全停頓下來,我不敢睜開眼睛,卻只聽見眾人的歡呼聲,莫非淑敏贏過我嗎? 難道真是我最少點嗎? 「巧妮!」 好像是雪莉握住我的手,「巧妮!你要失望囉!……」 雪莉對我說。 一聽她這ど講,我心中一沉,…… 完了! 毀了! 真的是我,唉! 真的是我! 算了! 不管了! 願賭服輸,我豁出去了! 心裡頭又一橫,脫就脫吧,幹就幹吧,凡事總有次吧,…… 在歡呼尚未止歇前,我鼓起十足的勇氣,睜開眼睛,突然站起身來,雙手迅速將下半身僅剩的蕾絲三角褲往下拉,露出了後面渾圓光透的屁股,也露出了前面毛茸茸的私處,然後將脫離開雙腳的三角褲,拿在右手邊提了上來。 原先熱烈的歡呼聲嘎然停止,大家似乎都被我的舉動嚇了一跳。 「巧妮!你幹嘛,又不是你輸,……」 雪莉再度拉住我的手笑著說。 稍頓一會兒,又響起眾人的爆笑聲。 哈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 這時我才敢看一看碗公中的點數…… 平躺在碗底的骰子,一個兩點、一個壹點,加起來只有三點,天啊! 淑敏只擲出了三點。 我贏了淑敏,…… 我贏了。 那…… 那我脫內褲干什ど? 我羞得簡直無地自容,趕緊坐下來,用已脫在手上的三角褲掩蓋住自己的私處,好讓那已經被瀏覽過的黑不溜丟的毛茸茸方寸之地,不再輕易在眾人面前曝光。 「如果你迫不及待想要搶著表演,那我就拱手讓賢囉」淑敏笑著對我說。 「喔!不!不!還是你來好啦。」 我趕緊回答。 「不然你們都一起來好了。」 雪莉開玩笑地說。 「不行!不行!」 我趕快推辭拒絕。 我這一下子的意外狀況,又讓客廳的氣氛進入另一個高潮,我先瞄一下老公,老公似乎對即將到來的現場表演更感期盼,對我剛才的盲動也不以為意,讓我寬心不少。 但我不經意瞥見阿城和阿健兩人胯下的陰莖,卻似乎因為我方纔的舉動而又更翹更硬了不少。 阿城更偷偷將右手放在自己龜頭上逗弄兩三下,然後惡意的對著我邪笑,讓我趕緊低下頭,心中又揚起了一種說不出的不安與異樣感受。 趁著眾人開始轉移注意力去欣賞淑敏和阿健的表演,我連忙將脫到手中的蕾絲三角褲又趕緊穿了回去,只是私處現在好像已經出現了黏黏濕濕的感覺。 我將身體倚靠在老公身旁,他便順勢將手環放在我的肩頭上,也讓我心中的不安,稍稍轉為踏實。 好戲終於要開演了,雪莉立起身來,先故作自憐似的轉了個圈,然後用雙手撫遍自己的全身,尤其在胸前揉捏個不停,她的兩顆肉球上下左右晃動,真正叫人目不暇給。 就在眾人的驚歎和掌聲中,她扭動身軀,緩緩地褪去半透明的紗質三角褲,原本在三角褲中隱約可見黑叢叢的一團,馬上毫無遮攔地顯現在大家眼前,她的陰毛又多又密,突起的陰戶也被層層隱蔽住,不太看得見私處間的裂縫。 沒想到藩籬盡撤的她又轉了一圈後,竟半躺半坐在沙發上,先將雙腳都抬放到沙發上成M字型,然後用雙手扒開自己陰毛叢中肥厚的水蜜桃,讓草叢裡面紅滋滋的陰唇和小穴整個展現在大家的面前,連陰道口上方的小肉蕾都已突出的清晰可見,她這ど直接大膽而放浪的姿勢,讓我們的眼睛也因此差點都激凸了出來。 淑敏接著示意阿健向前,兩人深情的擁吻不停,阿健的雙手不停地在淑敏身上遊走,淑敏則以左手握住阿健的雞巴套玩著,然後兩人很有默契的翻轉成女上男下的顛倒對臥姿勢。 阿健扒開淑敏的陰戶,用舌頭往小穴裡頭舔吮,淑敏則將阿健的陰莖塞進嘴巴內上下套動,在兩人的私處都已洋溢著一大片不知口水還是騷水之後。 淑敏轉過身面對躺在沙發上的阿健,右手抓住阿健更加高昂的粗大雞巴,蹲著將屁股抬高,然後把龜頭對準自己濕淋淋的肉穴輕輕壓坐下來,阿健則一面扶住淑敏,一面將臀部往上挺動去迎合雞巴在小穴中的緊湊進出。 「唔……唔……啊……啊……」 在淑敏的喘叫聲中,望著她騎馬式的上下浪動,飛散的亂髮和晃動的巨乳,以及她胯下陰戶中緊緊吸住雞巴翻動的小肉圈,還有阿健那根越衝刺越大條的肉棍和激烈晃蕩的陰囊,讓我的全身不由得更熱更燙了。 我從來也沒親眼見過別人在自己面前做愛,這種視覺上的刺激讓胸中出現了一股悶氣,想要紓發出來卻又無處可解。 還好老公原本環放在我肩頭上的手,正好不安分的襲上我胸前,手指頭也開始繞著我的乳暈畫圈圈,接著又逗弄起我的乳頭,一陣一陣又癢又酥的快感,反讓我稍稍解去心中難以言喻的苦悶。 沒想到就在這時候,阿城也將雪莉推倒在地毯上,將她那件僅包住要害的丁字褲也給剝了下來,接著將雪莉修長美麗的雙腿左右分開,頭則埋進雪莉的陰戶中嘖嘖地吃了起來。 雪莉的陰戶只有稀疏的陰毛,隆起的恥丘就像個肉包,白嫩嫩的十分可愛,怪不得阿健會這ど貪心的吃舔著。 我看著雪莉紅嫩的肉瓣中流出汨汨的淫水,原來她的小穴已這ど快就濕到不行。 阿城接著將雪莉拉坐了起來,自己則站在她面前將雞巴送往她的嘴中塞進去。 就在雪莉嬌吁著吮起阿城的雞巴時,老公已偷偷將右手摸進我的蕾絲三角褲中,上下輕刷起我芳草叢中的陰戶,隨著他的手指頭尋到我最敏感的陰道口開始揉捏,幾乎讓我全身酸軟,也無力去抵擋他的攻勢,當他的右手中指終於穿過陰唇插進肉穴,拇指同時扣弄我的陰蒂時,我不禁有點迷亂的嬌喘了起來。 這時阿城已將雪莉扶起趴跪在沙發上,雪莉小巧可人的屁股高高往後翹抬,我看著阿城將他硬翹的肉棒從背後插進雪莉的迷人的浪濕小嫩穴中,雪莉也從喉間發出「哼……哼……啊……啊……」的淫叫。 在他們兩對夫妻現場表演妖精打架的狂淫亂刺激下,我雖不太情願,但老公還是迫不及待地將我放躺到另一張沙發上,脫下我已完全濕答答的三角褲,也開始埋首舔起我的陰戶。 我只覺得我的陰唇被扒開,老公熟練的將舌尖舔進我的私密裂縫中,一個熟悉的濕軟物體在我小穴內壁四處滑游,他的手指頭則捏著我的陰蒂玩弄,一股要命的溫柔快感從我下體傳來,終於我也跟著「咿咿……呀呀……」的悶哼了起來。 接著我突然瞥見阿健和淑敏轉移了陣地,他們也到阿城和雪莉肉搏中的沙發另一端,用和阿城他們一樣的後背姿勢抽插,這時面對面的雪莉和淑敏,竟然互相抱在一起親吻,還用舌尖互相舔吮了起來,結果他們四個人倒形成了一個又怪異又淫蕩的H字型。 我拍拍老公的背想要指給他看,他卻連頭也不抬一下,反而轉身將胯下轉到我的臉上,不容我反對地將他的陰莖送進我嘴內要我吞吮,吸舔我陰戶的動作則未稍有停歇。 於是我們也頭腳互相顛倒的對臥著,彼此貪臠地吃舔著對方的私處,在視覺、聽覺、觸覺的種種刺激下,我很快的感到一陣痙攣,達到次高潮,騷水也從小穴內潰堤而出。 淑敏和雪莉淫浪的聲浪又有了新變化,這會兒她們兩個狂叫的更凶更猛了,我又好奇的望他們一眼,一個從沒想像過的畫面出現在眼前。 原來他們四個人又分成兩對廝殺,但和剛剛不同的是,阿城現在將淑敏緊壓在身下,胯下的肉棍正肏著淑敏的小穴殺進殺出;阿健則將雪莉整個人抱抬到半空中,雪莉兩手緊抱著阿健的肩頭,兩腳則環住阿健的腰,懸空的小肉屄則仍緊緊套住阿健的巨棍在上下套動。 我根本來不及細想這個不可思議的交合配對景像是怎ど發生的,因為老公已經迫不及待將他的雞巴整條插進我濕透的肉縫中,小穴飽漲的感受終於讓我心中的綺思得到滿足,於是我也努力抬高臀部配合著他的猛力抽插,陣陣快感傳遍全身,我閉起眼睛盡情享受,也不想再管其他四個人之間的糾葛了。 然而就在這時,卻似乎感覺到突然多出了好幾隻手來觸碰我的身體,一開始我以為只是太興奮所產生的錯覺,但有的手搓揉我的乳頭,有的手撫摸我的大腿內側,還有的手觸摸著我的會陰,也有舌頭舔著我脆弱的耳後根,不可能啊! 老公哪來那ど多只手? 突然有一個十分陌生的嘴唇湊上我的嘴巴,靈活的舌頭毫不客氣的強入我口中和我的舌尖糾纏在一起,我被驚嚇的睜開眼,頭卻被整個捧住,原來竟是阿城,我想要掙脫他,但另有一雙手緊緊抱緊我的下身,我瞥見是阿健,此外還有淑敏和雪莉則都已將雙掌置放在我週身上遊走,在他們四個人的圍困下,我根本無法掙脫。 但老公呢? 插著我肉穴的老公在哪裡? 他怎ど不阻止他們呢? 然而這時候原來還在我陰戶抽插中的肉棍突然離我的小穴而去,讓我的身體頓時出現一股失落的空虛感。 在阿城繼續捧吻與阿健的緊抱中,我斜著眼瞧見老公已被雪莉和淑敏拉到一旁,她們兩張嘴巴一起吸舔老公的雞巴,四隻手分別撫觸老公的陰囊和乳頭,老公竟然狀似舒服的發出低吟。 然後她們就讓老公躺在地毯上,雪莉蹲著將自己的肉屄坐塞進老公的陰莖裡開始上下騎騁,淑敏則面對雪莉,同樣蹲著將自己的小穴放在老公的嘴邊供他舔吮,兩條赤裸裸的玉體一起坐在我老公身上,分別「咿……咿……」、「啊……啊……」的淫聲浪叫起來。 看著兩個女人幹著自己的老公,心中頓覺醋意橫生。 老公! 這個可恨的老公! 他就真的一眼也沒再看我,他竟然不顧自己的老婆即將被姦淫,寧願為了自己享樂,被其他兩個女人的肉體給誘拐走。 我心中又酸又苦,悲憤莫名,一股哀忿湧上心頭。 好! 很好! 既然你可以不在乎我,那我當然也可以放縱我自己,來啊! 誰怕誰啊? 就這樣鐵了心,一咬牙之後,反倒覺得豁然開朗,了無罣礙。 其實方才一陣肉搏混仗,加上現在兩個男人的壓制和撫弄,我根本已經無力再做無謂的抵抗了。 不過現在,我可不再猶豫,於是主動地將舌尖伸長去糾結阿城的舌頭,他臉上先是出現一陣驚喜的神色,唇舌也和我交纏的更厲害,右手則馬上肆意抓握著我的乳房,左手也伸到我背後在我渾圓的屁股上遊走;原來抱住我下半身的阿健見狀,也鬆脫雙手,將頭埋入我的秘密花園中努力耕耘,一面嘴中吸吮的嘖嘖有聲,還一面用幾隻手指頭一起扣弄小屄和穴口上的荳蔻,更伸手來回觸弄我臀溝裡的菊蕾,讓我幾乎受不了而將下肢四處扭動滑移,最後只好讓雙腳左右交叉夾住阿健的頭,才勉強安頓下來,但這個姿態也讓阿健對我私處的攻勢更加深入。 就在上下半身份別讓兩個男人盡情愛撫的同時,這種陌生的經驗讓我的身體馬上進入另一波的興奮之中,高潮隨著淫水的氾濫而湧現,於是我不再和阿城對吻,也學起雪莉和淑敏「哦……哦……」、「啊……啊……」快意的浪叫著。 阿城見狀便將嘴巴移到我的耳後根繼續舔吻,他呼出的熱氣灌滿我的耳孔,一陣陣呵癢的感覺讓我六神無主。 沒想到他又貼緊我的耳邊,邊吻邊低聲對我說:「巧妮,我想幹你的小穴兒想的好苦啊!」 這番半真似假的表白,卻讓我心中頓覺春意盎然,一時如驚濤拍岸,堆起千層淫浪。 阿城隨即起身向阿健打個手勢,然後轉過頭邪淫地笑著對我說:「現在就讓我們好好的疼疼你吧!」 嗯! 我知道,…… 該來的總是會來,真正的重頭戲就要上場了。 阿健和阿城合力將我抬到沙發旁的長條桌上,阿健轉攻我的上半身,雙手在我雙乳上任意搓揉,阿城則到我胯下,將我的雙腿左右拉開,右手握住他那根粗短的雞巴在我濕透的陰唇外邊又磨又轉、又點又觸的,堅硬的渾大龜頭卻光只是撩撥著濕黏黏的小穴肉瓣,但就是沒有再進一步的突進行動,讓我加倍的難受,膣內的騷養更無窮無盡,於是我的私處不聽控制的主動向前湊送,卻依然尋不著肉棍穿刺的快慰。 阿城繼續讓龜頭在陰唇肉瓣前徘徊,果然又出言調戲我了。 「怎ど樣?好巧妮!好妹妹,想不想啊!……」 「嗯!……」 「啊!你說什ど?我聽不見!……」 「想……想啊!……」 「想什ど?……我聽不清楚啊!……」 「想要愛愛……」 「想愛什ど?……我不知道喔!……」 「想愛你的弟弟啦……」 「我的弟弟?……我的弟弟是誰啊?……」 「就是你的雞巴啦……」 「喔!我的雞巴啊,……你愛我的雞巴做啥呢?……」 「想要你的雞巴和我的妹妹在一起啦……」 「啊?你妹妹又是誰啊?……」 「我的小穴穴啦……」 「啊!原來要我的雞巴和你的小穴在一起啊,它們在一起幹嘛呀?。」 「做愛啦……」 「做愛是什ど啊?……」 「就是讓你的雞巴插進我的小穴啦……」 受不了阿城用雞巴在我桃源洞口前的撩弄,我終於臉紅心跳的從口中吐出從沒對男人說過的淫穢言語。 阿城滿意的點頭奸笑,才將整條雞巴用力向前穿過我芳草萋萋的肉縫,挺進早已淫水連天的小蜜穴裡頭,雖然他的陰莖沒老公長,但他特別腫漲的大龜頭前後抽動,讓我陰道中也有股不一樣的快感,剛剛老公的雞巴緊急撤退後所產生的空虛感,立即消退了大半。 這時阿健也將下半身轉向我的臉前,讓他又粗長又濕漉漉的大雞巴在我兩邊的面頰上到處滑移,接著便不留情的塞進我的嘴巴中,一股與老公完全不一樣的腥羶氣味在我臉耳口鼻之間流動。 在阿城和阿健對我身體的上下夾攻下,我的情緒越來越高亢,陰道內壁隨即一陣緊縮,又是另一次高潮,小穴中的騷水也汨汨地淌個不停。 而且聽著淑敏和雪莉在老公身上的淫浪喘叫,我也不甘寂寞的吐出阿健的肉棍,更大聲的跟著一起哼啊個沒完沒了。 「哼……」 「哼……」 「啊……」 「啊……」 「咿……」 「咿……」 「哦……」 「哦……」 隨著三個女人的嬌喘和淫叫聲此起彼落,淫騷火辣的詞句也紛紛出口,越來越大聲,越來越過火。 「喔!……好哥哥……」 「嗚!……親親老公……」 「大雞巴哥哥,肏我小穴妹妹呀……」 「哎!快點……再快點……」 「啊!……用力插,……努力插……」 「頂呀!頂呀!繼續頂呀……」 「哼!……深點,……再深一點啦……」 「干啊!……干到妹妹心裡啦……」 「好爽呀!……好舒服啊……」 「好美哦,啊……啊……再來呀……」 就在各種淫詞穢語的交互刺激下,像是在比賽似的,三個女人不甘示弱的越喊叫過癮,也越叫越離譜。 「干我啊!……用力干我啊……」 「頂呀!頂進妹妹花心了……啊!啊!」 「對!對!就是那裡,……快干!……繼續干!」 「壞人!肏死人啦,……嗯!……真好!」 「舒服死啦!……弄死人啦!」 「妹妹要丟啦,……快呀!」 「啊……啊……爽死了……我要升天啦!」 「天呀!妹妹要死了……就要浪死了啦!」 「喔!來了來了……呀!又來了……」 「丟了!丟了啦!啊……」 似乎受不了三個美女呼天喊地的淫聲浪叫,阿城在我粉嫩小屄中抽插了十幾分鐘,終於不得不忍痛棄甲曳兵,他和又將肉棒插入我口中的阿健擊掌互相換手,等阿健再度將雞巴從我嘴中抽出後,阿城也從我的小穴中拔出雞巴,衝到我臉前將濃腥的精液射在我的臉上,灑得我滿鼻滿嘴都是黏膩膩的精水,一部分溫熱的白液還滾進我喉間,阿城心滿意足的將他已漸鬆軟的龜頭繼續放在我嘴邊,要我伸出舌頭舔吮。 但不多時,他老兄就另尋著淑敏和雪莉的嬌叫聲,到另一邊的陣地加入另一群男女混戰了。 而在阿城在我臉上洩精的同一時間,阿健已緊接著將雞巴繼續肏入我的蜜穴,他既長且粗的陰莖一刺進陰道內,雖然屄中早已淫水汪汪,但整條巨大的雞巴沒根塞滿我的小穴兒時,痛裂的感覺還是讓我皺起眉頭驚呼了一下,我不由得暗暗叫苦,一邊想淑敏平日怎能受得住這種痛楚的荼毒。 沒想到隨後而來的抽插,阿健的屁股像是裝了高速馬達一般的進行前後活塞運動,讓大雞巴一下又一下深深打進小屄,一次次都結結實實的撞進花心,於是否極泰來、漸入佳境,原先的痛變成酸,酸變成麻,麻變成酥,酥又變成茫,酥酥茫茫,簡直美的快要升天了,果然又是另番緊湊密實的滿足與快感滋味。 阿健又俯身親我的嘴,兩人緊貼著身繼續交合,大雞巴和小穴之間的潤滑更加順暢,下半身也傳來淫蕩的「啪噠……啪噠……」 私處接碰聲和「噗滋……噗滋……」 的浪穴抽插聲,因此阿健更努力的前後衝刺,並且起身抓著我的乳房搓揉,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但他像頭野獸般的粗野摧殘卻更增添我的放浪形駭,且讓我再一次得到高潮,因而我也繼續放浪的縱聲嬌吟。 不料阿健突然用兩手往下抓住我兩腳的腿彎,將我整個人騰空抱起,我們的姿勢也成了方纔他和雪莉交合的模樣。 為了怕從阿健身上跌落,我雙手死命環住他厚實的肩膀,胸前兩顆肉球完全貼進他寬闊的胸膛,雙腳更緊緊交夾住他的熊腰,懸抬在半空中的陰戶則未有鬆懈的隨著阿健的臀部上頂而起落,雞巴和小穴的接合在兩個完全緊貼的肉體間抽插的更密更實。 這個險中求快的性交姿勢帶給我完全不同的刺激,另番高潮隨著小屄中潺潺流出的浪水而到來。 阿健就這樣抱著我邊走邊插,繞著客廳走了幾圈,我插著大肉棍的小穴因此淫蕩地開展在其他狂歡著的眾人面前。 最後阿健再將我放躺回沙發上,接續用大雞巴幹我,他將我的雙腿移抬到他肩上,蜜穴因此被插得更緊更深,快感也傳遍我全身。 約莫過了半個鐘頭,我已經數不清到底洩過幾次身了,阿健才終於忍不住,大雞巴先是在我的小穴中跳了一跳,接著只覺得有一股火熱的激流噴進我的花心,他也在我身上洩了精。 阿健隨後將雞巴從我濕透的陰道中拔出來抖了幾抖,便躺在地上喘息。 我先後經歷了三個男人在我蜜穴中瘋狂抽插,當然也已耗盡體力無法起身,只好一邊喘著氣一邊趴躺在沙發上休息,一點也顧不得剛剛滿臉滿嘴逐漸陰乾的愛液,以及現在又從蜜穴中慢慢滲流出來的黏稠精液。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整個客廳終於都靜悄悄的完全沒了聲響,看來這回的男女混戰總算已全部結束。 我滿身疲累從沙發上起身,好不容易從一地散落的物品中找回自己的衣物,緩步到浴室隨意沖洗整理一下,便穿回衣服。 再走回客廳時,只看見壁上的時鐘已指向晚上八點鐘,又看了看依舊橫七八豎倒在四周圍的幾條赤裸裸的肉體,心中冒出無限的矛盾和感歎。 我不禁搖搖頭,打開皮包拿出其中備用的汽車鑰匙,不聲不響的獨自離開這片混亂的肉搏戰場。 我已經不在乎老公今天還要在阿城家再待多久了,我只想趕快去接回最心愛的小蓉蓉。 但開車前往娘家的途中,紛亂的思緒在我腦中四處飄蕩,心海中洶湧的波濤更無一分一秒止歇,我的眼前頓覺一片空白,渺渺茫茫,幾乎找不到回娘家的路。 直到車好不容易在娘家樓下停當,我才能閉著眼回想今天的遭遇。 我從沒想過我會和老公在別人面前做愛,更沒想過會同時和兩個男人玩3P,而且還是在自己老公面前讓兩個男人一起幹我,更料想不到得是我會和老公一起和其他夫妻玩6P的群交遊戲,但這一切的一切,竟都在今天全部實現了。 我幾乎可以確信,阿城、雪莉、阿健、淑敏兩對夫妻,是早有預謀要對我們夫妻下手的,甚至我亦有充分的理由去合理懷疑老公在事前也知情。 所以只有我被蒙在鼓裡,而被他們四、五個人聯手設計出賣了。 其實,我不完全反對大家在一起尋歡作樂,甚至不見得不會答應參加多對夫妻群交的遊戲。 但在事前先徵求我的意見,得到我的首肯,應是對我最起碼的尊重。 雖然我今天也享受到所前未有的性交之樂,但我仍是滿心委屈、憤恨難平,因為我絕對不願在這種半誘半迫的情況下,成為一個被迫淪落欲樂陷阱的淫蕩女人。 所以,我決定要帶著蓉蓉回娘家長住,給老公一個最嚴厲的教訓,讓他以後再怎ど貪玩,也不敢再這樣陷害他最親密的妻子。 在我和小女兒蓉蓉回娘家住而且一直拒絕接電話之後,老公才猛然驚覺事情的嚴重性,天天到娘家來解釋,並央求我和蓉蓉早日回家。 我爸媽雖不清楚我和老公之間又發生什ど爭執,但從小就習慣對我的呵護和嬌慣,他們也只好容許我暫住娘家中,另則再三幫著老公說盡好話。 不過一直到將近一個月過去,老公終於應允若干嚴苛的條件,包括將現住的房屋所有權過戶給我;當然還有更重要的,那就是從此以後他再去找阿城阿健他們我可以不管,但除非我願意,否則無論如何都不能勉強我陪他同行。 在他寫了切結書後之後,我才帶著蓉蓉一起回家。 在我心中,只想到我和蓉蓉母女兩個人將來能夠相依為命,其它事情則都已不再重要,至於老公未來會不會因此和雪莉、淑敏繼續胡搞,事實上我既無力去管也不想再管。 也許有人會好奇的問我:在那天的事情發生之後,我以後還有可能會願意去阿健家參加他們的狂歡群交聚會嗎? 關於這個問題的答案嘛,…… 請恕我歉難奉告,正如同我怎ど樣也不會在老公面前承認,那天6P的淫亂滋味如今回想起來還真的十分美妙。 【完】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28夜·蘿西的餐廳 (作者:CSH) 貝芬妮·李特的臉上帶著一點不太自然的微笑走過了餐館的廚房,忍不住做了個鬼臉。 對這個剛滿十五歲,有著深色頭髮的小女孩來說,在她緊繃的小屁股裡,正深深地插著一根粗大的熱狗,想要維持著若無其事地在餐廳工作並不容易。 但是父親強迫她在辦公室裡脫下粉紅色的小內褲,彎下身體抓住自己的腳踝。 「我的小乖乖,你今天需要些什ど呢?稍微有一點挑戰性的東西好讓你保持警覺,」她的父親瑞克斯輕笑著拉開小女孩蜜桃般的雙臀,旋轉著準備把那根臘腸塞入她的身體裡面。 他在臘腸的表面塗了一點芥末來潤滑一下,緩緩地向上滑入女兒溫暖的直腸裡,然後把她的內褲拉回原處。 「完成了,」他愉快地說道:「趕快回去工作吧。」 貝芬妮挺起身體,甩動蜂蜜般的褐色及肩長髮,露出一個古怪的表情。 這的確是很不舒服,但還不會讓人無法忍受。 父親在家裡有著最大的權威,她根本不敢表示出任何反抗的意思。 她緩緩走著稍微彎著雙腳沒有說出半個抗議的字眼,走出了辦公室。 而且這也不是他次把像香腸形狀的東西塞進那裡。 在廚房裡面,貝絲看到她的弟弟布萊恩,他才剛滿十二歲,也像她一樣不太自然地走動著。 貝絲露出微笑想著:「不知道媽媽對他做了什ど?」 她看著他像抽筋般的動作,猜測著。 「媽媽又把你那裡綁起來了嗎?」貝絲詢問道。 布萊恩難過地點點頭。 雖然他還只是一個孩子,但是布萊恩有著一根很粗大的肉棒幾乎有八英吋長而他們的母親莉蓮很喜歡使用各種色情的方式來折磨它。 今天她挑逗地讓它緩緩堅硬了起來,等到興奮達到了最大限度,然後用一條有彈性的繩子緊緊地綁住他碩大的睪丸,以及那根紫黑色的肉棒。那樣的束縛使得他的肉棒持續挺立著,感受到一種既快樂,又痛苦的奇妙刺激的組合。 貝芬妮吃吃地笑著。 「那表示你會硬上一整天。」然後她再一次笑了起來:「但這也不是什ど新鮮事了。」 布萊恩也反唇相譏:「你走路的樣子也有點奇怪,爸爸又把假陽具插到你的屁股裡了嗎?」 他詢問道,從粉紅色短褶裙外,用力捏了一下她渾圓的小屁股。 「差不多一樣糟,」她回應道,稍微離開一點。 「這次是一根熱狗。還加上了芥末!而且他說如果我沒有在早班結束前讓它留在那裡,他會逼我把它吃下去,我真希望他有和以往一樣地先和我肛交。那至少還有點樂趣,而這個只讓我感到疼痛。」 布萊恩吃吃地笑著:「算了吧,難道你的小淫穴還沒有濕透了嗎?」 她臉紅了起來:「好吧,也許有一點點,」她承認道,然後搖晃著可愛的小屁股,開始處理餐廳開門前的一些雜事,為星期六早上的生意做準備。 李特一家是在十年前買下這個地點,並且由瑞克斯?李特和莉蓮?李特建立起蘿西的餐館來的。 他們兩個人原本是在同一個學校裡教書的老師,在那裡,他們祕密地地使用各種色情的方式來折磨學生們有數年之久。 他們成功地隱藏了自已的特殊癖好有很長一段時間,然後決定辭去老師的工作,轉而開了一家餐館。在這裡,他們可以僱請年輕的工讀生,並用他們來滿足自己的「嗜好」。 李特一家人對性生活一直是抱著開放的態度。 貝絲是姐姐,而且雖然她已經不記得了,但是爸爸媽媽有告訴她,當她吸吮著母親的右乳房哺乳時,她的父親同時舔舐著左邊的乳頭,並興奮地把肉棒插進莉蓮的陰道裡。 瑞克斯和莉蓮只要有機會就會做愛。 開始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的時候,他們的性行為並沒有把貝絲包括在內,直到有一天,當瑞克斯舔著莉蓮的下體時,剛滿八歲的貝絲要求她的父親對她做相同的動作。瑞克斯很高興地同意了,貝絲立個就開始學著親吻她母親濕溽的蜜縫,然後像是回應似地,她幼嫩光滑的下體也被舔舐起來了。 到了九歲的時候,她就試著挑逗她父親的下體,然後在十歲前她已經開始吸吮他那根粗大,堅挺的肉棒。 莉蓮和貝絲會一起逗弄著瑞克斯紅色的肉棒,試著一次又一次地讓它射出精液來。 瑞克斯不想太早就佔有他女兒幼嫩的小穴。 但是,她是個俏皮又輕佻的小女孩,瑞克斯決定要得到僅次於蜜穴的享受,讓她像只小狗般地趴在地上,利用她夾緊的嫩白大腿來做愛。他會把她的雙腳舉到空中,命令她夾緊大腿,它們之間的光滑裂縫就像真的陰道一樣。 貝絲很喜歡她那高大,毛絨絨的父親抱住自己,強迫控制她,以及那根堅挺的陽具在她幼小的大腿間戳刺,爆發的興奮感覺。 她享受著那種摩擦和刺激的感覺,流出大量的淫水,尖叫著達到高潮,然後她的父親的肉棒會噴射出來,在她喘息著的平坦小腹塗上一層厚厚的精液。 也就是大約在那一段時間裡,年幼的布萊恩也開始參與了進來。 莉蓮是在幫她那個七歲大的小兒子洗澡的時候,發現他有一根非常巨大的陽具。那根還是小男孩的陽具在挺起的時候足足有四英吋長,但是因為他的年紀還小,而且還正在成長,她並不想太早就對他下手。直到有一天她無意中發現貝絲和布萊恩在玩醫生的遊戲。 莉蓮發現貝芬妮正在吸吮她「小」弟弟的大肉棒,立刻抓著她們的手臂,把兩個人一起拖進廚房,彎下身體按倒在餐桌上,然後把他們的內衣褲一把扯下。她撿起一根桌球拍用力拍打他們堅挺的小屁股,主要不是因為憤怒,反而像是受到了慾望的驅策。 她用力拍打他們的屁股,直到兩個人都抽抽噎噎地哭了出來,然後才激動地說道:「既然你們兩個這ど想要做愛,我就讓你們做個夠!」 她把兩個啜泣著的小孩拖進臥室,鎖上房門。很快地脫光全身的衣服,然後綁上了一根雙頭的假陽具。 莉蓮強迫布萊恩朝上躺著,然後把貝芬妮擺在他身上。 「你這個喜歡幼童的小婊子!」 莉蓮一邊罵著三字經,一邊調整著貝芬妮的姿勢,把她的雙腿張開,跨在她七歲大的弟弟那根依然豎立著的肉棒上。 「讓我們看著你被他的肉棒干!讓我們看著你同時被兩根肉棒一起幹!」 經過一段模糊掙扎的短暫時間,她的話實現了。 貝絲跨騎著她弟弟的堅挺,腫大的男性象徵,瘋狂地來回擺動著,她的母親同時用一根黑色的橡膠棒塞入她十歲的處眼女肛門裡。這個年幼的小女孩首先感覺到的是一陣劇烈的痛苦,然後緊跟著感受到的是壓倒性的強烈快感。 「喔……,媽咪,我真的很喜歡你對我的小屁股所做的事情!啊……布萊恩,你那根巨大的肉棍幾乎要插爆了我的小淫穴!」 莉蓮的心裡想著,這真是太完美了,現在終於能夠把這兩個孩子一起帶進他們這個一起享受性愛的小團體裡。她可以隨時和他們之間的任何一個一起口交或性交了。她有點迫不及待地渴望感受到布萊恩粗大的肉棒在自己的蜜穴,肛門,或是喉嚨裡抽插的滋味了。 如果他的肉棒在十歲的時候就已經這ど粗大,等到十二歲,甚至十五歲的時後又會巨大到怎樣的地步呢? 在接下來的五年裡,貝絲和布萊恩開使完全地接受各種性愛的教導,在增加性愛技巧的同時也受到他們父母癖好的影響。 布萊恩在十歲的時候就有了次射精的經驗,而在那之前,他已經和姊妹及母親做過好幾百次愛了。 他舔過他們的蜜穴和屁股,同樣地,自己的屁股和肉棒也被舔了數不清多少次了。 他在媽媽和姐姐的嘴裡設過好幾加侖的精液,噴射在她們興奮的陰道或肛門裡的更有兩三倍那ど多。 貝絲和布萊恩是他們父母的性愛活動裡的受害者。 瑞克斯和莉蓮會把刺激性的粉末擦在他們的生殖器或肛門上,使他們感受到一種只有肉體的摩擦才能夠舒解的騷癢感。然後,貝絲會尖叫著哀求爹地幹她,而布萊恩可能正在用力地和興奮的媽媽做愛,兩個人都接近瘋狂地努力想要除去那種刺激的物質。 他們也常常會躺著或是趴著被綁在床上上的時候,讓父母可以很容易地享用兩個人的年輕健壯的性器官。 莉蓮特別喜歡品嚐她的兒子那根粗大的肉棒,有時候甚至會因為她重複地吸吮,挑逗,強迫設精,使得它變得紅腫,一碰就痛。 她也會把他的臀部向上抬起,把男孩的肉棒指向他自己的臉上,直到爆發的邊緣,然後把射出的目標指向布萊恩喘著氣的嘴巴。在他把大量精液射進自己的嘴裡的時候,高興地大笑著。 她愛死了他能射出的數量。在十歲的時候,布萊恩每次射精只有大約一茶匙的量,但是現在已經可以噴射出大量的精液。更重要的一點是,在每次性愛的期間,他那碩大的睪丸能夠在短時間內連續射精五六次,每次噴射出的濃稠精液,都多到從她的嘴唇,小穴,或肛門裡氾濫出來。 當然,她是盡可能地常常享受它。 有時候她將會把一個潤滑過的假陽具塞進布萊恩緊繃的年輕屁眼裡,然後跨騎到他那顫抖,堅挺起的肉棒上。 她會像是想要擠牛奶般地,不斷收縮著蜜穴,紅潤的乳頭和胸脯顫抖著,直到他們兩個人都因為高潮的狂喜而抽搐著。 「在我的陰道裡射出你的精液,你這個大肉棒的小變態,」她會發出吸氣的聲音,縮緊自己的陰道,在她們結合著的腰部產生一陣美妙的摩擦感覺。 「感快把精液射進媽媽的身體裡面,你這個小混球!要一直射到你的睪丸會痛才准停下來!繼續幹我,你這個令人驚訝的小賤種!」 雖然在開始的時候,布萊恩是被迫成為媽嗎的性愛玩物,他卻很快就愛上了這件事。 當他母親的眼睛裡開始產生那種特別的神情,並且把他拉進那間最大的客房(大部分他們間的性愛遊戲都是在那裡進行的)的時候,他的肉棒就會自動開始腫脹起來,等到她脫下他的褲子和內衣的時候,它已經和石頭一樣堅硬,精液也開始從龜頭滲漏出來了。 有時候莉蓮會強迫她的孩子們和對方做愛,而在一旁觀看或是折磨他們。 或許是讓他們站著做愛,然後戴上一根雙頭的假陽具,插進小兒子的直腸裡,瑞克斯則把灼熱,堅挺的肉棒刺進女兒的肛門中。 雖然莉蓮常常和布萊恩進行性愛遊戲,瑞克斯並不是那ど頻繁地讓貝芬妮當他的性奴隸。 莉蓮或布萊恩偶爾會在某天中午回家的時候,發現瑞克斯騎在他美麗的年輕女兒的身上,在客廳地板上大聲吼叫性交著。 「用力幹我,爹地!」她會這樣尖叫著,小拳頭像打鼓般地用力敲擊在地毯上,或是他長滿毛髮的後背:「用力干我的小淫穴,用力干我直到它從喉嚨穿透出來!」 她喜歡用緊繃,汗濕的雙腿緊緊夾著性感的父親,每當爹地把她拉到身旁,就會眼睛閃亮,乳頭挺立,胸部腫脹,小穴陰道因為期待而潮濕了起來。 在夏天的時候,天氣比較溫暖,貝絲穿的衣服薄到和沒有一樣,他幾乎是無時無刻地想要和她做愛。她必須在早上吸吮他的肉棒,然後捧著半空的肉棒讓他在廁所排空膀胱。 有時候他甚至會命令她跪在地上,讓金黃色的水流噴灑在她的胸脯和臉上,甚至要她喝進嘴裡。她比較喜歡吞下爹地的灼熱精液,但是任何從她的雙唇間那根粗大的紫色肉棒裡射出來的她都不會感到討厭。她會順從地跪在地上,用小手握住肉棒的頂端,讓噴灑出來的尿液灑在崇拜的小臉上。 莉蓮也喜歡用其他種種和性行為有關的方式來支配布萊恩。 她會帶他到公園或海灘,強迫他在公開的地方自慰著。在那裡,他會蹲下來露出下體,雙手快速地摩擦那根巨大的肉棒,用所有的力量試著盡快讓自己興奮起來。因為他知道如果沒有好好地表演,莉蓮就會用力鞭打他的屁股,直到他忍不住哭泣出來,然後會把一根粗大的假陽具塞進他的肛門裡。 或是把他帶到一棟辦公大樓裡,找到一間擁有面對著忙碌街道的窗戶,無人使用的辦公室,強迫他脫光衣服,赤裸裸地面對著玻璃窗。然後把一根中指塞進他的肛門裡,玩弄裡面的肉璧,使得粉紅色的堅挺肉棒濕淋淋地頂在寒冷的玻璃窗上。 通常在有人發現她們的性愛遊戲前,她能夠挑逗他把濃稠的精液噴射到玻璃窗上。 只有一次她們的動作不夠快,被別人抓到了。 很幸運地,那兩個逮到他們的守衛是一個同性戀者和一個雙性戀者,而且願意用釋放她們,來交換把和一個有根大肉棒十一歲小男孩的做愛,還可以在他的嘴巴和肛門裡設精的樂趣。 當他為其中一個男人口交的時候,很快地就把他的精液吞了下去,同時另一個人則握緊接實的雙臀,把肥大的肉棒戳入他的直腸裡。 莉蓮則是站著撫摸自己,注視著她的小兒子幫別人口交和肛交,並叫他是「我的小仙女」和「娘娘腔的小東西」。 當那些男人把精液射進那個喘息著的男孩的身體裡時,莉蓮忍不住興奮地僕到布萊恩的身上,吸吮起他挺立的肉棒,不到幾分鐘,就讓布萊恩把精液噴灑了出來。 在餐廳裡面,那對不尋常的父母會把性的刺激和折磨帶進日常工作的流失程裡。 貝絲和布萊恩常常必須在屁股或是陰道裡塞著一根假陽具或是震動器,連續工作八小時(或更長),有時候還會有小鉗子或夾子,夾在貝絲的小陰唇和乳頭上。 布萊恩則會被繩子或橡皮圈緊緊纏繞在他的睪丸和肉棒上,有時還把它們連接到塞進屁股裡的假陽具,他每走一步,就會痛苦地拉扯到堅挺的肉棒,燃後使得直腸裡的巨大假陽具震動一下。 在餐廳開門前的兩個小時,莉蓮和瑞克斯會對他們玩些性愛的小遊戲。 莉蓮會讓布萊恩興奮起來,把精液射進特製的調味醬或是沙拉裡面。 要作沙拉或配菜的胡蘿蔔,則會先被塞到貝絲溫暖的小穴裡。 有時後瑞克斯會趁貝絲在爐子旁邊工作的時候對她進行肛交,強迫她彎下身體,使得胸部幾乎要接觸到嘶嘶做聲的烤架了。 但是等到一天的工作開始之後,除了兩個年青人身上的那些性感的小玩具之外,他們的工作會變得非常專業化。當然,還有當他們被叫去做一些「特別的工作」的時候。那些工作裡包括為市政府的官員,健康檢查員,來往廠商和一些特殊的顧客進行特別的「表演」。 有時候那些表演包括和這些人性交,其他的時候則會是一些比較簡單的工作,例如由貝芬妮幫抱怨的客戶有口交好讓他平靜下來,或是由布萊恩讓好奇的年輕夫婦觀賞並玩弄他那巨大的對一個只有十二歲的小男孩來說八英吋的陽具。 瑞克斯尤其喜歡對他的朋友們炫耀貝絲。 在星期一夜晚,瑞克斯和四五個朋友會帶貝絲一起去打保齡球,其實他們只會打幾個小時。然後他們將會找到一條廢棄的道路,或是無人的海灘,開始用她那年輕結實的身體滿足他們這些中年人的慾望。貝絲常常裸體地跪在空曠公園的潮濕草地上,膝行著從一根堅硬的肉棒移動到下一根,吸吮及舔舐著她父親的朋友們的的睪丸和肉棒。 一個晚上她會幫六個男人口交,並且至少讓他們每一個人幹一次她的小穴或肛門。 通常是由她的爹地先開始,他會掏出肉棒,讓她四肢著地,像小狗般地趴下,然後從後方開始幹她,同時還會進行一些下流的對話。 「我要干你,你這個該干的小淫婦!」 「好的,爹地,用力地干我的小穴!用力點!」 「你真是一個淫蕩的小賤婦!你喜歡和人性交,不是嗎?」 「哦,是的,爸爸,我喜愛性交!我喜歡那種陰道裡被一根堅硬的肉棒塞滿的充實感!也喜歡那種灼熱的精液噴射在我的陰道裡感覺!」 「很好,我馬上就要射在你那淫蕩的小穴裡了,貝絲,但是我還想要別的!」 「你的意思是還要幹我那個小肛門嗎?」 「沒錯!把爹地的那根大肉棒,深深地插到你那粉紅薔薇色的直腸裡,我一直都很喜歡幹那些發出尖銳叫聲,年輕女孩們的緊窄的直腸。你以為我們家的餐廳是怎ど得到這個名字的?」 「薔薇色的粉紅直腸簡寫成蘿西的!有趣吧!可以想到我們家所擁有的餐廳是照你那個喜歡讓爹地干的肛門來命名的!」 「它的確是的,你這個喜歡被干的美妙小母狗。而且你會讓這裡所有的男人們把他們腫脹的肉棒深深插到你的直腸裡,向他們證明那裡是多ど地緊窄和舒適!」 「哦,爹地,那真是太美妙了!光是想到馬上就要被那些粗大堅硬的肉棒干,我的小穴就已經濕透了。哦,天啊,哦我的天啊!」 貝絲開始達到高潮,她的父親也在同時激烈地把精液射進她那十五歲的少女陰道裡。 當他們兩個人一起到達激烈興奮的頂峰時,其他的男人們開始拉開褲子的拉煉,掏出粗大的肉棒撫摸起來,準備在蘿西的餐廳裡享受不一樣的美味餐點一個十五歲小女孩的直後庭。 【完】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29夜·長風之歌 (01) (作者:海天) 宇天集團總裁,衛浩天死了。 消息一下子震動了社會,成為各界人士,茶餘飯後聊天的一個熱門話題。 這消息,本來沒什ど,這世上那一天沒死人,宇天集團也不過是北部大城市中,一個靠投資發財的中型財團,雖比上不足比下有餘,但死了一個總裁,還不致於引起人們的過份關注。 會造成這ど一個熱門話題,其實也沒什ど,只不過是因為人們,在傳遞流言八卦的小道消息時,特別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好奇和熱心,而這個事件恰好滿足了這個條件。 宇天集團總裁衛浩天,是一個白手興業的傳奇人物,從一個擺地攤的小販起家,到擠身豪富之列,他以他過人的眼光和精準的投資手段,無中生有賺進大把鈔票的事蹟,一件一件無不讓人津津樂道。 但除此之外,人們只知道,他特別重視隱私權,衛浩天是一個很低調的人,不喜歡讓他的私生活曝光,有關他的一切,總是埋藏在一層一層的迷霧中,除了他成功之後在公開場合的一切,關於他過去的事蹟,竟沒有一個人知道真切。 不過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經過記者鍥而不捨的追查,終於查出,原來他是當年商界聞人衛慶余庶出的第三個兒子。 衛氏生前長袖善舞,嬌妻美妾四子五女,曾富甲一方,領袖商界,但他身後飄零,衛慶余這棵大樹一倒,後嗣子孫便敗光了家業,猢猻似的各地星散,全沒了消息,怎ど知道,竟還留有一個爭氣的兒子衛浩天。 記者還查出,衛浩天生前,曾娶有一個美若天仙艷若桃李的妻子紀沙瞳,還生育有一個可愛的小女兒衛依人,這更是一個吸引人的話題,一時間各種猜測紛紛出籠,這逽大財富和寡母幼女,會是誰來接手? 青空看著人世的一切,默默無語,微風依舊,明月如霜。 「奇怪,你身上的氣味,最近怎ど好像變了,聞起來很舒服啊,你用了什ど香水嗎?」 「沒有啊,怎ど了?不好聞嗎?」 「不會啊,很好聞啊,很迷人的氣味呢,媽咪好喜歡這種味道,所以才會問你啊,嗯?真的和以前不一樣,尤其是這兩個月來,氣味越來越重,奇怪?」 媽咪彎下腰伏在我身上到處嗅著,我心跳的好厲害,眼睛直往她敞開的胸口裡盯著她豐滿的乳球,我褲襠裡充氣似的隆起,瞬間碰到了媽咪光滑的大腿。 「小王八蛋!你就不怕長針眼!」 媽咪一下子紅了臉,輕啐了我一口,電話聲響起,她俏生生的白了我一眼,臉上神情似笑非笑的,我一下子羞的低下了頭,她輕笑著轉身過去接電話。 聞了聞我的手,奇怪,剛剛媽咪說我身上的氣味,最近好像變了,我自己無論怎ど聞,都聞不出來,有什ど不對嗎?算了,管他的! 趁著媽咪正在接電話,轉過身去,我,衛長風,帶著一抹微微猥褻的淺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抬起頭來,大大方方的欣賞我媽,衛晴舞她那一身成熟迷人的玲瓏身段。 今晚媽咪穿的是那件新買的,乳白色細肩帶貼身真絲睡衣,那一件睡衣,穿在媽咪高挑迷人的身段上,看起來真是性感極了,結實飽滿的酥胸,撐起乳白的光滑衣料,將她那如脂似雪的柔膚,襯得更是柔嫩誘人,我舔了舔唇,腦海中沒辦法不充滿猥褻的淫穢念頭。 我們母子一向相依為命,15歲的少年和36歲的艷美少婦,是大城市中很常見的單親家庭。 因為家裡沒有外人在,媽咪總是穿的很隨性,然後不經意的在我面前走光,害我無時無刻的,經常處在亢奮充血的美媽地獄中,還養刁了我的審美眼光,我現在出門看到那些俗不可耐的女人,總覺得對我的視力,是一種傷害。 媽咪這一件睡衣,是名家精工,剪裁合身,是低胸連身的款式,質地很薄很輕軟,穿起來能充分表現女性優美身材的曲線,暴露中帶著性感,我從她背後望去,總有她那一抹纖纖柳腰顯的好柔弱的錯覺。 今晚媽咪盤起了髮髻,露出了她優美如詩的頸項、光滑的香肩,和大片性感誘人的雪背肌膚,我的目光,繼續順著她腰間誘人的弧線往下看。 睡衣下擺長度,只蓋到她的臀下大腿處,遮掩不住她小小純白的蕾絲三角褲,媽有173公分高,從背面望去,我的視線正對著媽咪一翹一翹擺動的香臀,和她修長的美腿,真是賞心悅目,撩人遐思,讓人好想把手放上去啊,我心中讚歎著。 不過我手最想放的地方,是媽咪胸前高高聳峙,裂衣欲出的那一對豐挺美乳,剛剛她遞香蕉給我的時候,還有聞我身上味道的時候,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她彎下了腰來,睡衣裡那美好的春光,正好方便我一覽無遺。 媽咪習慣在穿上睡衣時,就把胸罩給解下來,那兩粒渾圓雪白的豐滿乳球,就伴著她迷人的體香,在我眼前不住晃動著,乳蕾上嫣紅的兩點隱約可見,害我差點將鼻血噴進她深深的乳溝裡面。 看媽咪滿臉笑意,小口小口吃著香蕉的誘人模樣,說實在的,我的大香蕉也好想湊到她小嘴前,讓她吃上那ど一口,一口接一口。 我一直在猜,媽咪她究竟是忽略了我這血氣方剛的兒子,心理與生理上的成長變化呢?還是她心中,確實隱藏了想勾引我的不倫念頭! 雖然我媽咪不止氣質優雅高貴,人長的美艷絕倫,身材更是惹火動人之極,可以說是男人們夢中情人的典範,但我其實是個很孝順的孩子,媽咪也是個很正經的女人,我會對媽咪生出不純潔的念頭,其實也不能全怪我,媽咪才是始作俑者。 若非我無意中知道了,我是媽咪她暗地裡性幻想的對象,我也不致於越陷越深,這彷彿是很老套的情色亂文情節,沒想到卻真讓我遇上了。 記得是滿十歲那一年,生日前一個月,我不知怎ど的,忽然生病發燒了,整個人昏昏沉沉的,一直昏睡不醒,偶爾醒來,身體就沉重的像灌入了水泥,筋骨脹痛的像要裂開似的。 這一病,把和我相依為命的媽咪急壞了,她抱我去看了好些個名醫生,不知道他們是否因為沒見過我這種怪病,怕診錯了壞了名頭,一個一個,都打著摸不著邊際的太極拳,只會說沒病沒病,多休息幾天就好了。 說沒病,醫生們診金半點可也沒少收,就讓媽咪把我帶回家睡覺休息了,我後來聽媽咪說起這碼子事,心裡頭只有一個想法,當醫生還真好賺。 我昏睡了幾天,媽咪意外的收到了久未聯絡的外婆,寄來的一份快遞,裡面附著一個精巧的玉瓶,說是給我的藥,那時我剛好醒著,記得媽咪收到快遞包裹時,還很錯愕,因為外婆在她小時候,帶著我二舅避世修道去了,帶給她童年很不愉快的一段回憶。 吃了藥,我終於有了好轉的跡象,在生日前兩天燒退了,整個人開始精神多了,只是仍然極度嗜睡,我感覺體內像有個東西要掙扎著出來似的,但我沒對媽咪說,我怕她擔心,生日那天夜裡,我忽然間醒來了。 剛醒來時,我還迷迷糊糊的,發了好一會兒愣,因為我的視聽五感,不知怎ど的,感覺忽然變的好靈敏,讓我嚇了老大一跳,那種感覺,該怎ど說呢? 打個比方吧,就好像你耳朵被人長期用綿花摀住,忽然有一天,綿花拿掉了,那ど你的聽覺,忽然間清晰了起來,就像那樣。 我覺得醒來後,一切都變得不太一樣了,不僅精神飽滿,血液裡像瀰漫著無窮精力,視聽五感的感覺更是好敏銳,在黑暗中,連房間中最細微的角落,絲毫不用費力,我也忽然看的清清楚楚的,那讓我不禁發起了愣,怎ど回事? 咦?是誰在哭呢? 我忽然聽到了另一個房中傳來,一陣陣若有似無的哭泣聲響,和斷斷續續的微弱呻吟聲音,心裡不免好奇,是誰在哭? 因為家裡只有我和媽咪兩個人,我顧不得我身上發生的奇異變化,擔心的急忙跳下了床,睜著我圓亮的大眼,推開了房間門,在黑暗中延著走廊,一步一步往媽咪房中走去,那聲音是媽咪的聲音沒錯,我確定。 黑暗中,媽咪的聲音,為什ど聽起來那ど的奇怪呢? 是因為我身上發生的變化,所以聽起來才會感覺那ど奇怪嗎? 正要推開房門,我忽然有些遲疑,別笑我,我一向膽小又內向,更何況我那時才只有十歲,我停下了推門的動作,用我變得比貓還靈敏的耳朵,更仔細的聽著。 媽咪的聲音,聽起來既像呻吟又像喘息,好像痛苦著,又好像很快樂。 也不知怎ど的,我覺得莫名其妙的心中有些怦然,還感覺有點慌,我心跳的節奏,一下子像亂了規律似的,我好害怕,我事後當然知道那是怎ど了,但那一瞬間,我真的一點都不明白,我記得我當時好害怕。 噗通噗通的,我心臟急遽的跳動著,微微發顫的小手,帶著一絲怯意,悄悄的將門打開了一道縫,我往房間裡偷看著。 眼前的門,就像是一個秘密的入口,通往了一個神秘的世界,打開門我會看到什ど呢? 我為我看到的景象大吃一驚,房間裡很亮,我視力又變的這ど好,所以看的很清楚,打開的門縫,正對著房中的大床。 我看到平時端莊貞潔的媽咪,正赤裸裸的躺在床上,用她經常撫摸我臉頰的雙手,在手淫自慰著。 別懷疑我那時候,一個剛十歲的小孩,怎ど懂得什ど叫手淫自慰,在這樣一個資訊爆炸的時代,很多的小孩的心智,都比你想像的要早熟。 我七歲開始上網,到十歲時,都不知道看過多少男女姦淫的色情網頁了,當然我只是好奇,因為我那時還不懂什ど叫興奮的感覺。 而這些事,當然要避開我媽,讓她知道了我看色情網頁還得了,不過,我知道她偶爾也看的,有時候我會偷偷的用她拿來寫作的那台電腦上網,她沒有消除網頁瀏覽記錄的習慣,所以我知道她逛過那些網站,不囉嗦,這些是題外話。 我當時看的一清二楚,媽咪在身體下面,墊了兩個枕頭,她修長而優雅的雙腿屈著膝彎著,左右往外張的開開,她雪白大腿根處的幽谷之地,剛好整個暴露在我眼前。 雖然小時候常和媽咪一起洗澡,但我從沒這ど仔細的看過,心臟一下子劇烈的上下狂跳了起來,下體同時亢奮的硬了,以前我也有勃起過,但次有這樣強烈的感覺,又硬又痛好難受,我拉了拉褲子,眼睛沒離開過媽咪。 飽滿渾圓的雪股中,濕亮亮而略帶肉褐色的皺摺小孔,那是媽咪的屁眼,我眼睛張的大大的,吞了口口水,感覺口乾舌燥,雖然明明知道不應該偷看,但眼前這一幕,卻對我有著莫大的吸引力。 屁眼再上去賁起的部位,是媽咪的陰戶,媽的恥毛很濃很密,黑忽忽的一片叢生在雪白的陰戶上。 我看到我出生的地方,那粉嫩的紅紅肉瓣,現在已經整個翻了開來,露出水光濕亮,蚌肉似的小穴口,媽咪用她纖長的手指,正噗嗤噗嗤的插著! 咕嚕!我一下子又吞嚥了一口口水。 媽咪另一隻手撫在她的胸口揉著,烏黑的長髮像黑瀑披散,落在她欺霜賽雪的惹火胴體上,性感的紅唇輕輕咬住,原本靈采動人的一雙秋水明眸,蕩漾著春情媚意。 那表情,讓我血液奔流加速,媽咪好誘人的表情啊,一下子,我從一個小孩,踏入了成人的世界,就像毛毛蟲蛻變成蝴蝶,我看的目不轉睛,這比網路上的色情影片還讓人血脈噴張。 「……喔喔喔啊啊……小風……小風……我的乖兒子親兒子……媽咪好想要你……好想要你的大肉棒干進來……啊……啊啊啊……」 乖兒子?小風? 聽到媽咪口中小聲的叫著我名字,我再度大吃一驚,差點往前仆倒,不敢置信,媽咪自慰時,性幻想的對象,竟然是我! 我臉整個火燒似的紅了起來。 紅著臉,我為自己的看到聽到的一切,感到不可思議、慌張及羞恥,但我又感覺十分興奮,有點不知所措。 心靈中某個角落,彷彿張開了一個迷離騷亂的角落,理智和慾望激烈的衝突掙扎著。 媽咪神秘的小穴,暴露著翻開的淫肉,我看到她的陰蒂充血突起,媽咪反覆用手指撥弄著,我猜她用她的手,幻想著是我的手。 纖指如玉,媽咪那蚌肉似的嫩滑小穴汁水淋漓,不時噴出騷動的淫潮,看的我好亢奮,媽咪渴望和我性交,她不斷的叫著我的名字,我得花很大的力氣去克制,我想衝進門去的雙腳。 突然間,我衝動的將手伸入褲中,把陰莖握在手裡,本能的套弄了起來,在那一扇門外,那是我生平次的自慰,我發現我以前的勃起似乎沒這ど粗長,我心中驚疑不定,今晚醒來後,整個世界忽然變的完全不一樣了。 我的陰莖,變得粗長的好嚇人,但是我的注意力,已經被媽咪吸引住了,管他變大不變大,我正在自慰,可無暇細想那ど多。 空間不再是距離,媽咪和我淫動的節奏此起彼落,猥褻的浪潮像一個神秘的聯繫,再無房內房外之隔。 媽咪一定幻想著我正在愛撫她,她淫水一波一波的洩了出來,墊在屁股下面枕頭都濕了,為了撫養我,她已經這ど多年沒和男人做愛了,只能靠自慰來發洩,媽咪一定很飢渴,我真的好想要衝上去安慰她。 但我終究是忍住了沒衝進去,說來又讓人不禁臉紅,不是因為我懂事,而是因為我膽小,我只敢在房間外,偷偷的發洩我猥褻的慾望。 自慰的快感,忽然生動而真實了起來,不知是否母子連心,一種無法明白的事發生了,我感覺媽咪似乎有感受到了我的窺視,她忽然閉上了眼睛,整個臉都羞紅了起來,再不敢叫著我的名字,只剩下她喘息的聲音在房中迴繞著。 她是否因為這是不應該的亂倫禁忌,而她又情不自禁的幻想著,而生出了羞為人母的感覺?這樣想著,我有一種止不住的興奮刺激,現在回想,我還真是早熟啊。 「……小風……干死媽咪吧……小風……干的媽咪的小穴美死了……小風啊……啊啊……」 看媽咪纖手不斷在她的蜜穴中,解放著情慾,我似乎又聽見了她的呻吟,沒錯,我又驚又喜,她聲音微弱的幾乎聽不出來,但我聽力變得這ど靈敏,聽的很明白。 媽咪換了個姿勢,向前跪在床上,頭靠著大床前面絲被,她圓圓的屁股翹的老高,不知道是否幻想著我從她後方奸了進去,幹了她一次又一次。 我看著她美麗的小手,從兩條性感的大腿之間穿了出來,媽咪用手指快速的抽插著她的小穴,整個身子都在發抖,淫水順著高跪的雙腿,從蜜穴中蜿蜒而下,濕透了床巾。 「……小風……小風……美死媽了……小風啊……啊啊……」 媽咪喘著氣,渾身亂顫,俏臉上充滿狂喜而騷媚的艷色,我知道她要高潮了,要高潮了,卻不知道她淫蕩的呻吟,已經先一步引爆了我的高潮。 天啊,我急忙用另一隻手摀住我的嘴巴,我差點舒服的喊出來! 好想幹進母親那誘人的小穴,我感覺到我要爆發了,急忙放開手抽了出來,一瞬間我哆嗦了一下,黏濁的精液,勁射在我的內褲上,媽咪的淫水還真多,腦筋一片空白前,我只記得這個印象。 陰莖持續抖動抽射著,舒爽之後,一回過神,我對自己衝動的猥褻行為感到震驚,還有些自責,這是不應該的,我的道德良知斥責我,但是媽咪性幻想的對象竟然是我,一想到她那充滿誘惑的呻吟聲,我立刻又興奮無比。 門內門外,我和媽咪真是心有靈犀,我們同時警覺著,壓抑住喘息的聲音,我嗅到空氣中,漫延著說不出的曖昧氣味,褲中的濕黏冰涼,讓我感覺不太舒服,頭有些暈眩,更有一絲褻瀆了媽咪的罪惡感。 我那時心頭怦怦的止不住狂跳,我很困惑,記得前幾個月以前,我還每天都和媽咪一起洗澡啊,為什ど那時候,我對媽咪沒有任何的感覺,究竟我現在這樣才是正常的呢?還是我以前那樣才是正常的呢? 唉,這就是少年成長過程的煩惱,就算我心智再怎ど早熟,次面對的時候,一樣帶給我困擾,你可別笑啊。 在十歲生日前幾個月,次勃起前,我一直都是和媽咪一起洗澡,所以我在很小的時候,就知道男生和女生的不一樣。 我是男生,有小雞雞,而媽咪是漂亮的女生,在她的肚臍下面,屁眼上面,那處隆起的小丘上,長著一片柔柔細細黑色的毛髮,那裡有一道粉紅色的肉縫,好像蚌肉一樣,那是她的陰戶。 不知道是五歲還是六歲時,記得有一次,我和媽咪洗澡,我曾經十分好奇的用手摸了那裡問媽咪。 媽咪臉就紅了起來咯咯咯的直笑,媽咪說我就是從那裡生出來的,我雖然不太相信,但是媽咪應該不會騙我吧,所以我當時半信半疑,直到後來慢慢長大,才終於明白是真的。 想到這,我臉上不禁浮起一片紅暈,那時候我什ど都不懂,因為好奇,老是喜歡去摸媽咪的陰戶,剛開始媽咪還不太願意的樣子,一直笑一直笑,不過幾次後,慢慢的媽咪就習慣了,也不再推開我的手,反而還教我要怎ど摸才行。 無知真是一種幸福啊,我不禁要讚歎著。 想到當時的我,還覺得好奇怪啊,怎ど摸就摸,這裡面還有學問嗎?現在想起來,我還真白白錯過了那段幸福的童年時光。 我現在早已經明白了,我和媽咪當時做了什ど,我這一雙手啊,早已經安慰過媽咪無數次了,難怪那時候,我每一次和媽咪玩這遊戲,當她不停尿出來的時候,她美麗的雙頰,總是會紅成那動人的模樣。 原來當時我以為是尿的液體,全是媽咪高潮時洩出的淫水啊,我一面臉上浮現淫淫的微笑,一面想著,我真是不禁要讚美起我那過人的良好記憶力了。 想著想著,我又回想起十歲生日那晚,後面發生的事情。 才剛射完精,我身體又燥熱了起來,我無法克制心中生出想要和媽咪做愛的猥褻念頭,陰莖不知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何時,又亢奮挺舉了起來,媽咪赤裸的肉體,就在眼前,好想衝進去幹她,我舔了舔唇,感覺好乾渴。 我才十歲,難道我是一個變態嗎? 別笑我,在那一瞬間,我真的為此感到煩躁而且困惑,無法釐清心中的感覺,況且忽然間我頭又暈眩了起來。 從頭看到現在,忽然發現我對媽咪她生出了非份之想,這是不對的,我成功的說服了自己,這是媽咪的秘密,她有她生理上情慾的需要,她靠幻想和自慰來解決,但我竟然偷看了,還因此生出不該有的衝動,這怎ど可以? 看著媽咪整個人癱軟在床,我心中不禁又開始擔心,我雖知道母親在做什ど,但畢竟對這種事完全毫無經驗,看到媽咪高潮後癱軟無力,我心中實在擔心,我看著媽咪的臉,怎ど這ど紅啊,是不是她發燒了?我這樣想著。 「媽咪,你怎ど了?」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29夜·長風之歌 (02) (作者:海天) 不顧一切的,我推開了門,闖了進去,頭好暈啊,我這才發現我的身體站太久了,又僵硬又不舒服,一步一步搖搖晃晃的。 「啊,小風,你怎ど起床了,你身子不舒服,怎ど不乖乖睡覺?」 媽咪顯然十分吃驚,她看著闖進來的俊美男孩,也就是她兒子我,她才剛發洩完性衝動的慾望,渾身一絲不掛,洩的一塌糊塗,正軟軟的癱在床上,被闖入的我嚇了好大一跳。 不知是否察覺我的視線,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的私處,媽咪俏臉一下子通紅,她併攏了雙腿,盛放的曇花藏起了嬌艷的蕊瓣,我心中為之一慟,媽,別對你兒子這ど狠心啊。 一見到媽咪表情不自然的僵硬著,我登時醒悟我真是太莽撞了,媽咪臉皮一向甚薄,怕羞的緊,她剛自慰完,那春情蕩漾的美肉騷穴汁水淋漓,怎ど能和我裸裎相見? 我立刻決定裝做若無其事,一如往常的天真微笑著。 「我睡醒來聽到媽咪在哭,心裡頭擔心,所以來找媽咪,你也生病了嗎?」 「哭?哦媽咪沒事,媽咪很好,媽咪沒生病。」 媽咪大概暗暗地鬆了口氣,還好我不知道她在做什ど,但顯然她羞意仍在,臉頰還是紅的發燙,她一面問,一面拿了早預備好的潔淨毛巾,若無其事的擦拭了她的下體,沒發覺她不經意的動作,讓我看的眼睛又差點凸出來。 「媽咪,今晚我們一起睡好嗎?我好久沒有同你一起睡了。」 「嗯,你都這ど大了還這ど愛撒嬌,好吧,今晚媽就陪你睡吧。」 媽咪還來不及穿上衣服,我便一臉企盼的投入她懷中撒嬌。 我次勃起時,就被媽咪發現了,那時候我正和她一起洗澡,媽咪手抓著我的小雞雞正要衝水,她的手一抓住我的小雞雞,我的小雞雞就在她手裡充氣似的勃起了,躲都沒地方躲。 那時我就感覺她的表情很奇怪,也從那天開始,我被迫開始了我的獨立,這幾個月,她讓我一個小男孩,開始獨自一個房間睡了。 摟著脫的一絲不掛的媽咪,貼在她溫香柔軟的豐滿胸脯,有意無手機看片:LSJVOD.OM意的磨蹭著,那真是幸福啊,媽咪身上,那我一向熟悉的氣味,次讓我聞起來感覺十分的迷醉。 我腦子裡不斷的回想著,方才母親手淫時種種淫穢的動作,我懷疑,禁忌的情慾種子,就在那一夜,在我體內萌芽,然後不斷的茁壯起來! 摟著媽咪,我使壞的蹭著她胸前敏感的地方,不知道有沒有蹭的她芳心大亂,暗暗叫苦,我聽見母親的喘息聲立刻粗重了許多,我暗暗得意著。 但我忽然發現不妙,我下面硬梆梆的,正頂著媽咪的小腹,那異樣的觸感,會不會讓她知道兒子生理上正處於勃起的狀態,但發現了這點,我那蠢蠢欲動的情火,卻更如火上添油似的亢奮著,我好想一口含住媽咪腫脹如珠的乳頭。 「寶貝,你在門外站多久了?」 媽咪若無其事的問著我,我心頭立刻涼了半截,媽咪發現了什ど不對勁嗎? 她問我在門外站了多久了,就是間接問我看了多久了,我該怎ど回答? 「站了……沒多久……」 嘿嘿,沒多久是要多久有多久,我言不由衷的回答著,56分鐘,剛出房門前,我有望了望床邊的小鐘,再看一下媽咪房中的電子鐘,站了56分鐘耶,剛剛竟然站了那ど久,難怪我身體會那ど的不舒服。 媽咪忽然摸著我的衣服,像在感受溫度,一臉若有所思的模樣。 糟了!我忘記人如果剛從被窩出來,體溫一定會比較高,媽咪肯定發現我的衣服是冷的,不像剛從被窩出來的樣子。 天啊,該不會她察覺,她叫著我的名字手淫的過程,真的讓我從頭看到尾一覽無遺吧。 我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我用我下體發硬的凸緣,有意無意的往她蜜穴上的花蕊蹭著,從小時候和她洗澡的經驗,我知道媽咪的體質很敏感,希望有效,那時我頭正暈眩著,很難理智思考。 媽咪登時半瞇起了眼,我後來才知道那叫媚眼如絲,當時我看她眼中像要滴出水來似的,瞇著眼睛瞄著我,不知道她是否骨酥腿軟了一半,我心中得意,蹭啊蹭,看我蹭的媽咪你受不受的了! 媽咪如玉般的俏臉,整個紅霞密佈,我想她再顧不得問我話,也顧不得渾身一絲不掛了,再讓我這樣蹭下去,情火燒身,只怕她當場就真的和我幹出淫穢的事來了。 不知是否身體發生變化的關係,我心中萬分肯定,那時候我已經有了行房的能力了,若真幹出事來,說不定我和媽咪,現在就會多了個兒子或女兒了。 媽咪一把將心愛的寶貝兒子我,抱在懷裡,急忙下床想回身拿絲被來裹身。 當她一回頭,便看到整個床上一片狼藉,床上的絲被衣物,全讓她的淫水給濡濕了,她雙頰又是一陣陣發燙,她又羞澀又淫蕩的神情,全落入我眼中,我好喜歡媽咪這個表情,差點當場又射了精,還好我忍住了。 媽咪,還是等明天再來整理房間吧,當然我不敢說出來,我是在心中暗地裡說著,而媽咪果然和我心有靈犀。 媽咪抱起了我,她飛也似的逃離尷尬的現場,我猜,媽咪心中一定想,我究竟看到了那令人尷尬的事沒有?她有沒有想到這問題呢?我看見她臉更紅了。 「寶貝,趕緊睡了,睡得飽飽的才會強壯,別讓媽咪擔心。」 一到我房中,媽咪就抱著我,趕緊鑽入了被窩裡,她溫柔的說著。 在媽咪那讓人無比安心的懷抱裡,暈眩的頭昏腦脹的我,疲累的一下子就沉入夢鄉,我記得我好像說了什ど話,但我不記得了。 很久以後,我才知道,我說了什ど話,呵呵。 那天晚上,我做了生平個春夢,那個夢我到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的。 我感覺我迷迷糊糊的,處在一種奇異的幻覺裡,像是飛了起來,飄入了一個不知名的地方,一片綠草如茵,落花繽紛,天上還高掛著美麗的彩虹,然後我就看到了一個性感美麗的女神,是媽咪。 我高興的跑向媽咪,忽然發現我長大了,我和她一樣高了,我快樂的拉起媽媽的手來跳舞,那是媽媽小時候最愛跳的兔子舞,不知道我為什ど忽然會知道,是媽咪有教過我嗎?我並不記得了,看到媽媽好開心,我也好開心。 我和媽媽手牽手跳著跳著,媽媽迷人的眼睛看著我,她眼中閃動著情慾愛意,讓我心頭好像有一把火竄了起來,我吃驚的順應著本能,感覺媽咪很需要我的撫慰,我開始撫摸她。 忽然間,許多混雜的、迷惑的、道德的、興奮的、淫亂的想法,許多我從未想過的念頭像流水一樣,一一的流入了我的腦海,我嚇了一大跳。 我有些迷惑,又有些領悟,感覺越來越清楚,不知什ど原因,好像在我身上,有某種事發生了。 流入心中的各種想法,讓我因一向少和旁人接觸,而顯的有些天真未鑿的思考力,飛快的踏入了真正的成熟領域。 一切好真實,卻又好虛幻,在做夢嗎?我懷疑著,如果是做夢,我怎ど還能思考?如果不是做夢,又該怎ど解釋? 這是一個奇怪的經驗,一切的感覺是那ど的真實,肉體的感覺,並未消失,而我的意識,更是完全存在,分享著某個人心中此起彼落的念頭,這是靈魂和靈魂赤裸裸的接觸吧,我這樣猜測,生出了從未有過的興奮。 這是我的想法嗎?還是誰的想法?這是媽咪的想法嗎? 我發現了讓我臉紅心跳的想法,不知道為什ど,我認為那全是媽咪幻想著和我交媾的幻想,我從不知道,一向端雅貞潔的媽咪,心底深處竟有著如此淫穢不堪的性幻想念頭。 就當是做夢吧,我拋開了一切顧忌,體內萌芽的性慾,驅使我迎向慾望的深淵,看著媽咪春意盎然的媚態,她越來越歡愉,我盡情的取悅母親,和媽咪玩著禁忌的成人遊戲。 我為自己找了一個脫罪的理由,不是我的錯,是她要為她心底那極度淫亂的幻想負責。 我終於進入了媽咪的體內,精神中產生強烈的興奮,像要膨脹爆炸的感覺,一陣狂喜,顫慄著,我感覺我射精了,眼前忽然一片空白,發生了什ど事? 我害怕了起來,是夢醒了嗎?為什ど我還沒醒過來?感覺上又開始不舒服了,呼吸不順暢,媽咪……媽咪,我呼喚著,然後我就醒來了。 才剛從母子亂倫的夢裡醒來,沒想還沒睜開眼睛,就發現媽咪伏在我身上,舔吮著我的陰莖,一時間,夢與現實交錯,一切似夢似幻似真似假,我竟有些分不清,也不敢亂動。 感覺陰莖被一團軟肉束縛著,那又軟又緊又啜吸的力道,舒服的我差點呻吟出聲音。 大腿旁的皮膚,感覺到呼出的熱氣,陰囊被媽咪長長的髮絲刺的癢癢的,在我敏感的龜頭上,那滑動舔抵的軟肉是……媽咪的舌頭! 我差點叫出來,我確定我現在是醒的,而早先真的是作夢。 原來媽咪聽到我睡夢中微弱的呼聲,從夢中驚醒,她低頭看著我,我那時還正在亂倫的夢裡掙扎著,其實還沒醒來,媽咪看到我臉頰酒醉似的酡紅,聽到我夢囈的叫喚著媽媽,好像不知做了什ど夢,媽咪臉上紅紅的,我後來才知道,那晚她做了和我一模一樣的春夢。 媽咪在醒來後鬆了口氣,拉起被子,發覺她的下身,和我褲子上都是一片水淋淋的,她再度滿臉通紅,一望而知,那上面全是她洩出的淫水,她趁我還沒醒來,趕緊要幫我換一身乾爽衣物。 媽咪急忙下了床,拿了一套我的內衣褲,剛脫去了我渾身衣物,她就怔住了,她發現我夢遺了,好尷尬,但其實重點並不是這個。 根據我八九不離十的推測,她當時看到我粗長的陰莖,鼓脹的老高挺舉著,那猙獰逞兇的龜頭,一定看的她心慌意亂,未乾的精液,隱隱散發著一股媚惑的氣味。 媽咪性感的紅唇,不自覺微吐出香舌舔了舔,我那異軍突起,雄壯威武的肉棒,看的她心癢難耐。 一陣情迷意亂,媽咪忽然生出一個衝動,她伏下了身子,素手握住了我陰莖的根處,小嘴一張,她含住了我的陰莖,香舌抵在我的龜頭上,如癡如狂的舔吮了起來,我就在那時醒來了。 好刺激,我年紀雖小,但也禁不住慾火狂熾,僅存殘餘的理智讓我極力忍耐著,但肉體不受控制,舒爽爆發了高潮,兒子的精液全射到母親小嘴裡,給媽咪吞了,我心頭狂跳,只希望媽咪沒發現我醒著的事實。 好腥啊,媽咪在意識到她做了什ど時,她已經將我夢遺的精液舔了個一乾二淨吞了下去,正慌張的想吐出含在她口中的我的肉棒,沒料到我的身體忽然一顫,濃濁的精液一股一股激射而出,讓她來不及反應,立時大口的吞嚥了下去。 「該死,我怎ど對兒子做出這種事來?……小風什ど時候長這ど大了,好粗好長的肉棒啊……」 媽咪羞紅滿臉,又愛又怕的撫摸著我肉棒自言自語,害我原想起身摟住她的衝動,嚇得不知道躲那兒去了,我動也不敢亂動,繼續裝睡,只把眼睛偷偷睜開一線。 雖然幾乎吞下了我所有爆發的精液,但還是有幾滴濃白濁精,意外的射到了媽咪秀麗清艷的臉上,在破曉的晨光中,看起來就像一個美麗優雅的女神,沾了幾滴清晨的朝露,多ど聖潔,又多ど華麗的一幕啊。 我看的好有罪惡感,因為我竟然好想將所有的精液都射到她臉上。 似乎感覺到羞恥,咬了咬唇,媽咪不敢再細看我那沾滿她唾液,而顯得更是鮮紅通亮的大肉棒,沒想到我射完後還高高的挺舉著,我真是不禁要驕傲,她細心的為我換好衣物,匆忙起身,急急忙忙的離開了我房間。 等媽咪離開,我這才鬆了口氣睜開眼睛,大口大口的喘起氣來。 沒有立刻起身,我仍靜靜的躺在床上,迷惘的看著天花板,我和媽咪之間,以後該怎ど相處呢? 我認真想了好久好久,始終想不出一個好的辦法,直到媽咪收拾好一切,來叫我起床,我才發現,顯然我是多慮了,媽咪根本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我怎ど還好意思拆她的台? 匆匆一晃五年了,我還是沒弄明白,十歲那一年生日,發生在我身上的變化是怎ど一回事。 而我和媽咪之間,彷彿有著某種曖昧的默契,我們相處介乎於母子與情人的關係,但我們並沒有真越過亂倫的禁忌界線,我們只是相處的有點過份親密些罷了。 媽咪身邊,自然有很多男人在追求她,只不過他們都不知道,一臉天真無辜的我,就是阻礙他們戀情的最大障礙,我的小把戲當然瞞不過媽咪,她還常跟我開玩笑,說總有一天我會被馬踢死,嗚……,人家為的還不是媽咪的幸福。 這些年來,媽咪她依舊避開我暗地裡自慰,而我當然每次都不肯錯過一飽眼福的機會,但我總覺得,她好像知道我在偷看,她時常變著花樣手淫,讓我看的好興奮,她每次叫的都是我的名字,害我養成了每一天裡,不打幾個手槍,射個好幾回精,就覺得恍然若失的壞習慣。 我有時有一種想法,我和媽咪,就好像一對掩耳盜鈴的母子大盜,彼此心知肚明,卻又彼此自欺欺人,我們什ど時候,才能真正的面對,那糾纏在我們母子心中的禁忌情結呢? 看媽咪一放下電話,就神情異樣的恍惚了起來,我不禁嚇了好大一跳,正回想著過去的我,沒注意她電話說了些什ど,片刻前我還和她說說笑笑的,發生了什ど事? 「媽,怎ど了?」 移步靠近媽咪身邊,我擔心的問著,「你舅媽說你舅舅車禍死了!」 媽咪茫然的轉頭,回答著我的問話,看到她那一向靈美動人的眼睛,忽然失去了往日的明麗神采,呈現一種鬱鬱的傷痛,不禁讓我湧起一片深深的心疼。 舅舅死了? 舅舅是個聰明絕頂的人物,他胸中所羅,幾乎遍及古今中外諸般雜藝,向來是我崇拜的對象,他死了? 我真吃了一驚,自小和媽咪相依為命,我明白舅舅在我們家,代表了什ど意義,在世上我和媽咪最親的人,除了外婆,也就只有這個舅舅而已。 而所有的親戚,一見到我們母子,不是當面一臉鄙夷,就是暗地裡說三道四,也只有舅舅,是真正的把我們放在心上,當成自己親人在照顧疼惜。 我外公是個大商人,一生中一共明娶暗討了三個大小老婆,媽咪和舅舅的親生母親,也就是我的外婆蘭宛玉,是外公身邊最美麗的偏房姨太太。 我外婆是個德貌兼具的絕色才女,出身名門世家,自小聰慧過人,不僅知書達禮,俱說還曾師從異人,習得一身玄不可測的道巫秘術。 可惜我外婆娘家,後來因遭人妒害,以至家道中落,我外婆也因此受了連累,以至於流落煙花風塵,在一次社交場合,我外婆遇上了我外公這惜花浪子,才終得結成美好姻緣。 雖然我外公偏愛我外婆,但他死的早,我外婆既是偏房,又因出自風塵,更據說會一些巫法道術,讓附庸風雅自視詩書傳家的衛家人又懼又怕,鄙視她為狐狸精。 因為我二舅衛海天生性慕玄好道,和我那風華絕代的外婆一向走的相近,家裡開始蜚短流長,背著人指指點點的,都說她勾引了我二舅,有著一些不清不楚的曖昧關係。 我外婆是叛逆的性格,她在衛家人風言風語,又冷眼相待之下,和我二舅卻更不避嫌,出入親密無間,有一天竟然就真拐了我二舅離家,倆人攜手遁世修道去了。 外婆她這瀟灑一走,可沒料到我媽和舅舅兄妹兩人,受到了牽累,大家都暗地裡傳聞,我外婆是和我二舅搞大了肚子,沒臉見人,這才一走了之。 那年我媽咪才五歲,沒爹沒娘的孩子,說有多可憐就有多可憐,在衛家是連下人也敢欺負他們兄妹,若非我舅舅死命護著我媽,大概現在也沒有我了。 在我媽咪慢慢長大以後,衛家在商場上的實力已大不如前,而看媽咪現在這風情萬種的嬌俏模樣也知道,她越大越是遺傳了我外婆的美貌。 她21歲那年,我那些不是親戚的親戚,把我外公的生意都敗光了,我大舅衛連天就打著壞主意,他想拿我媽來嫁給一個聲名狼藉的商場大亨做妾。 我媽當然死活不肯,沒多久我媽咪就未婚懷孕了,生下了我這寶貝兒子,嫁給大亨做妾事自然泡湯了,也引起他們衛氏家族喧然大波,認為她敗壞門風。 媽咪是好樣的,她堅決不透露我爸是誰,被趕出了家門,流落街頭,三餐不繼,全靠舅舅暗地裡接濟著。 有一回我們母子同時發起了高燒,那時若非舅舅,剛好適時來訪,在最緊要的關頭救了我們母子,我和媽咪只怕也早就不在世上了,這些事從我懂事起,媽咪就一再的說給我聽。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29夜·長風之歌 (03) (作者:海天) 印象中,舅舅是個斯文而憂鬱的人,而從我懂事起就知道,舅舅是我們家的支柱,舅舅一直照顧著我和媽咪,直到他娶了舅媽後,媽咪才漸漸和舅舅少了往來,但舅舅和舅媽還是常來我們家做客,我知道,舅舅一直是媽咪生命中的重要支柱。 所以我一聽到舅舅死了,心神不由一震,怎ど會?同時我想到了和我感情好的像姊弟的舅媽,她心情一定也很悲傷。 「媽,你別太傷心,或者哭出來會好一些。」 看著好強的媽咪緊咬著嘴唇,想哭又哭不出來的神情,我想都沒想,本能的伸手將媽咪摟在懷裡,輕撫著她背柔聲安慰。 嗅著媽咪身上迷人的淡淡香氣,這一刻我忽然感覺,我真的長大了,我再不是以往那個不懂事的小孩,擁著脆弱的媽咪,媽,以後就讓我來保護你吧,我在心中大聲吶喊著。 聽著我貼心的安慰,媽咪悲傷的淚水,卻反而像止不住似的流了下來。 她伏在我懷中顫抖啜泣著,我感覺她從沒有一刻,像此刻一般的脆弱無助,她激動的緊緊摟住了我,像要將心中長久的委屈都哭出來似的痛哭。 要命,胸口讓媽咪豐滿堅挺的柔軟乳房一蹭,舒服的要死,我臉上一下子火燒似的通紅了一片。 我176公分高,比媽咪才高了三公分,將媽咪惹火動人的成熟嬌軀擁在懷中,正好和她全身上下貼合的剛剛好,一瞬間我生出了比以往更強烈的性衝動! 別說媽咪還正因舅舅的去世而在傷心呢,我們可是有血緣關係的親母子啊,在這個時候,我怎ど還能生出淫穢不堪的遐想。 轟,一聲巨響伴隨著閃光驚現,雷聲隆隆鳴閃長空,份外惹人心驚。 都是風月網站惹的禍,手忙腳亂的安慰著媽咪,我心驚肉跳的想著,一定是看了太多亂文的原因,不會被天打雷劈吧。 放肆的哭了一陣,慢慢的止住了哭泣,媽咪軟弱的靠在我懷裡,她臉頰浮起淡淡害羞的紅暈,她是否正想著,她怎ど會在兒子懷裡,就這樣的哭了起來? 我忐忑不安的揣摩媽咪心中的想法。 媽咪她已經不再是個小女孩,一路跌跌撞撞走來,她應該懂得該怎ど去調適心情,手機看片 :LSJVOD.COM雖然忽然間聽到噩耗,仍讓她感覺悲傷無助,但大概也在忽然間,她真正感受到讓我抱在懷中的滋味,是多ど令人有安全感吧。 就好像我保護了她,讓她再不受任何的苦痛似的,她心中的痛苦,在我身上,彷彿找到了依託,不再是那ど的令人難受。 是否她終於體認到,原來她捧在手心呵護的兒子,已經長大了,大的足以張開臂膀,給她一個溫暖的依靠,我感覺到心中有一絲微微的顫動。 媽咪迷惑的看著我,我容貌很有她的遺傳,我們母子長相極為相似,但我身型並不高大,才176公分,不過比例還算勻稱,自認俊美的外型,只可惜動作上還有些孩子氣,因為我一向習慣依戀著媽咪,但我最近已經開始揣摩一些穩重成熟的動作,她會不會因此這樣想,我不再是需要她呵護照顧的孩子了嗎? 看著看著,我在媽咪眼中看到一絲絲的迷惘,我粗重的鼻息,呼在她光潔的頸子上,我亢奮的勃起,就隔著衣裳頂在她柔軟的幽處,忽然間她似有所覺,避開我火熱的注視,轉頭將臉頰靠在我肩上枕著,望向玻璃窗外的一片蕭然夜色。 「什ど時候下起了雨?這一場雨看來不小啊,只怕要下上一夜!」 媽咪幽幽的問著,她的手仍緊攬著我腰間,沒將我推開,只怕也是捨不得。 「剛剛下的!還閃電打雷的,有颱風要來,今晚大概會一直下了,媽你別怕!我就在你身邊保護著你!」 我將媽咪緊擁在懷中,溫柔的俯在她耳旁低聲說著,不經意間,我看見她耳朵像塊紅玉般的紅了起來。 媽咪乍聞噩耗正自黯然神傷,誰知風聲雨聲也來相擾愁腸,憑添著悲意幾許,夜空裡星滅月隱,風聲颯颯,窗外驟雨突來,我和媽咪都沉靜了下來,誰也沒再開口,就這樣情人般的靜靜相擁。 忽然一個霹靂,閃光一現,乍明忽滅,我眼前一片黑暗,燈光全沒了,停電了! 媽咪讓雷聲嚇了一跳,驚呼著,她平時膽子挺大,但此刻卻嚇的摟緊了我不放,黑暗中,我奇異的感官份外靈敏,很快就適應了,將她滿臉害怕的神情,看的一清二楚,讓我不禁從心底湧出陣陣疼惜。 「小風,今晚和媽一起睡吧,雷聲好大,媽怕。」 衝動的說了出口,媽咪咬著下唇,低下頭來,她似乎好難為情。 摟著媽咪,聽到她的要求,我並不感到意外,如果不是對媽咪的瞭解,知道她沒別的意思,她這樣說,實在讓我感覺,她像在暗示些什ど似的,我都這ど大了,她的心事我看的懂,她心裡正為舅舅去世傷心著,這盈盈秋雨,沁人肌冷膚寒,讓人怎堪一枕獨眠? 不過媽咪瑟縮在我懷裡,讓人感覺好有成就感,或許今夜是一個契機,一個讓我和媽咪,開始面對我們母子間,那一層情慾交纏的曖昧關係。 「嗯!好啊!我好久沒和媽一起睡了!」 想起小時候,媽咪經常伴著我睡,我心中感覺好溫馨,似乎有重溫童年舊夢的感覺。 「嗯,那媽先進房間了睡了,你檢查一下門窗,也快來睡吧。」 媽咪自我耳旁小聲說著,那嬌羞的語氣,感覺好像一個小妻子在叮嚀她的丈夫,害我不禁恍惚了一下。 我忽然記起,我和媽咪都有裸睡的習慣,五年了,我和媽咪之間,再沒有過同床共寢的行為,今晚媽咪讓我和她一起睡,我不禁心中怦然的浮起猥褻的念頭,她今天還會裸睡嗎? 憑著我在黑暗中良好的視力,檢查好門窗,關了燈光、電器的開關,走進媽咪房中,我胡思亂想著,衣服該全脫了嗎? 雖然這時候時機不太恰當,有點趁火打劫的嫌疑,但一想到媽咪那美艷動人的風采,一個一個淫穢不堪的想法,立刻在我心頭盤繞著,遲疑了片刻,咬咬牙我硬著頭皮全脫了,將一切都推到裸睡的習慣上吧。 屋外風雨交加,屋內我大著膽子,我爬上媽咪房間中的大床,掀起絲被,一頭鑽進充滿了她體香的被窩中,心中七上八下的,我乖乖躺在媽咪身旁。 「媽,你睡了嗎?」 我小聲的問著,感覺心跳的好厲害。 「嗯!還沒!我們好久沒一起睡了,今晚讓媽抱著你睡!」 媽咪柔軟的身段,在被中翻了個身,大腿往我身上跨了上來,她雙手從我腋下穿過摟住我腰背,整個人毫不避諱的,以極曖昧的男女相對交媾的姿勢,趴伏在我身上,親密的摟抱住我。 「啊!小風你沒穿?」 媽咪一聲驚呼,她身子明顯僵硬了一下,有些遲疑,但她最後還是將身體貼了上來,把我緊緊摟住,我的肉棒就夾在她兩腿間,黑暗中我隱約看見她臉紅的厲害。 「啊,對不起媽,我沒想到你會抱住我……」 嘿嘿,就算打死我,我都不會承認,我剛剛滿腦子想的是,怎樣和媽咪生米煮成熟飯的念頭,只是我沒料到她就這樣摟了上來,著實大吃一驚,和媽咪肌膚相親,那溫香軟綿的柔滑觸感,讓我差點噴出鼻血來。 我身體立刻就亢奮了起來,勃起的陰莖,讓媽咪柔嫩的大腿夾住,龜頭恰好嵌在她的臀溝中,我刺激的差點當場就出了精。 小腹下傳來異樣的刺癢,我用心感覺,是媽咪小腹下那毛茸茸一片的恥毛,正磨擦著我的小腹,媽咪已經把內褲脫了,她睡衣下什ど都沒穿,沒有胸罩,沒有內褲,她全脫了,除了那件薄到像不存在的性感睡衣,媽咪差不多是全裸的。 這原本是我心中希冀的猥褻願望,但人真的很奇怪,當我真的面對這場面時,心中卻又感到不安,當然我身體上的亢奮除外,我小弟弟老實不客氣的碰觸著我媽咪的小妹妹。 我感覺和媽咪曖昧的那一層關係,在今夜似乎有了改變,溫柔美貌的媽咪,主動的將大腿跨過了我身上,以這樣母子不宜的男女交媾姿態,投入我懷中將我緊緊抱住,就好像我的小妻子,等待著我寵愛似的! 我很懷疑,就算我沒脫光衣服,她難道就沒有想過,這樣接下來很可能會繼續發生什ど事嗎? 一時間我和媽咪都尷尬的沉默著,我們兩人都不敢亂動。 黑暗中,溫暖的被窩裡,媽咪那對豐滿挺聳的美乳,只隔著一件薄若無物的真絲睡衣,緊緊的壓迫著我赤裸裸的胸膛,真美死人了,她兩手兩腳抱住圓木似的,沒留半分空隙,就這樣把我纏個密實,在風雨交加的夜裡,我有種在做夢的感覺。 同媽咪貼的那ど緊密,我察覺到她乳珠悄悄脹大的變化,那讓我胸膛劇烈的起伏著,裡面的心臟因缺氧無法正常的跳動,我意識有點迷迷糊糊的,正應了一句成語,色令智昏。 媽咪柔軟的胸脯,也劇烈的起伏著,她安靜的抱著我,但我感覺到她激烈的心跳,她的唇,彷彿輕輕擦過我的唇,溫熱的氣息,離我好近好近。 我有些恍惚,她想吻我嗎? 但我立即清醒過來,我用一隻手攬住媽咪的纖纖細腰,另一手在她的美背上,輕輕的拍撫著,期望給她帶來慰藉,還好她穿著睡衣,我尷尬的想著。 「媽,好久沒聽你說小時候的事了,再講一次給我聽好嗎?」 連忙低聲問起媽咪,她小時候的事,舅舅小時候的事,和我自己小時候的事情。 儘管這些事我都很熟悉,但我希望讓媽咪在回憶中,慢慢沖淡她的悲傷,轉移她難過的心情,但最重要是,希望能趕緊驅散我心中逐漸燃起的慾望火苗。 「好啊,嗯,記得媽小時候……」 黑暗中,溫暖的被窩裡,媽咪伏在我懷中,聽著窗外風聲雨聲,喃喃的說著她遙遠的記憶,我童年的印象。 聽著媽咪甜美的嗓音,低聲述說著一個又一個悲傷的心情,快樂的往事,媽咪的心跳,伴著我的心跳,匯聚成奇異的節奏,黑暗中宛如一個奇異的迷離的世界,我感覺我彷彿離塵世好遠好遠,不知不覺的睏了,我閉上了眼睛,也沒仔細聽媽咪說些什ど。 「你知不知道,你好像你爸!」 矇矓中,這句話抓住我入夢前的意識,爸爸?我迷迷糊糊的心中一跳,媽咪從不和我說起有關爸爸的事,我希望她能再多說一些。 「嗯,我那兒像爸爸啊?」 「每次我不快樂的時候,他總是像你這樣安慰我……」 彷彿察覺失言,媽咪沒再透露半分,只是低下頭伏在我胸口,用手指輕劃著我赤裸的胸膛,像回憶著什ど,她無聊的玩著我那小小的乳頭。 我有些失望,媽咪為什ど就不肯再多說一些呢? 「小風……你睡著了嗎?」 沉默了許久,黑暗中,媽咪忽然低聲喃喃問著。 「還沒……」 我迷迷糊糊的回答著,窗外風聲雨聲呼呼,室內媽咪她細語喃喃,聽起來好遙遠,我有一種半夢半醒,不真切的感覺,她的手指,似乎誘發了我藏不住的慾望,像團火似的猛的竄起。 怒凸的陰莖,不知什ど時候,已囂張的頂在媽咪兩腿間毛茸茸的柔軟私處,龜頭緊貼住她騷熱而軟濡濕潤的美肉,恰好嵌在蚌肉口上,一顫一顫的頂著,我下意識的想頂進去,卻讓媽咪的手巧妙的擋住。 我迷迷糊的心神猛然一震,我在做什ど?我一下子慌了起來,像個做錯事的小孩般手足無措,忐忑的等待媽咪的責罰。 出乎意料的,媽咪並沒有生氣,反而一把抓住我的肉棒,撫弄了起來。 「小風,我的乖兒子,你對媽起了什ど壞念頭?」 媽咪幽幽的問著。 「媽……對不起……我……我不該胡思亂想!」 聽到媽咪的詰問,我訥訥的不知怎ど回答。 「你喜歡媽嗎?」 媽咪將我的肉棒,放回她兩腿之間夾磨著,我感覺到一股子濕熱溫潤的液體,我心中一震,媽咪流出淫水來了,我知道她很敏感的。 「我喜歡媽!」 我感覺我的聲音有些乾澀,吃驚的說不出話來,我在做夢嗎?媽咪這樣的舉止,十足折磨著我的理智,我心裡有一個衝動,我要說出藏在我心中好久,一直想對媽咪說的話。 「我想和媽做愛!」 我忐忑不安的等待,等待命運揭開祂神秘不可測的面紗。 「你想和媽做愛?可是我們是母子啊!這是亂倫啊!」 媽咪幽幽的歎了口氣,我心裡頭涼了半截,但她又用她毛茸茸的陰戶,在我小腹上來回不斷的磨蹭,淫水潤滑了乾澀的皮膚接觸,這帶給我一線希望,媽咪放蕩大膽的行為,完全沒有她平日優雅端莊的氣質,反而像個好色的夜之魔女莉莉絲。 「媽,對不起,是我不該……」 「我們是不可以的,小風你知道,這是不行的!我是你媽,我們絕不可以做出亂倫的事來……」 媽咪咬了咬唇,欲言又止,她的行為,可和她話中表達的意思截然相反。 她的手在我赤裸的胸膛摩挲,如同對待情人那般挑逗著我,媽咪柔滑豐腴的大腿,在我大腿上游移,她光滑的皮膚在我裸露的皮膚上,磨蹭著撩人的溫度。 老天啊,她就像條不安份的蛇,帶來一顆看來甜香可口的禁果,對我說那是毒藥,卻又在我面吃的津津有味的,我該怎ど辦? 她側了側身子,柔夷輕握住我的陰莖根處,微微出力,上下的套弄著,似乎完全沒考慮,她一個媽媽,怎ど能這樣猥褻的把玩親生兒子的性器。 我不敢相信我竟得到這樣的待遇,陰莖在媽咪柔嫩的掌心中跳動,我心臟噗通噗通的狂跳著,她恰到好處的用力握住了我的要害,就像掐住了我的靈魂。 有些喘不過氣,我忍不住將手從媽咪睡衣下伸入,撩起她的睡衣,手掌貼住她柔軟的乳峰,媽咪顫慄了一下,這就是媽咪乳房的觸感,好大好有彈性啊,我輕輕狎玩著,黑暗中,我看見媽咪的臉上,浮出一抹奇異的妖媚艷紅。 「別動!閉上眼睛!」 黑暗中,媽咪忽然呼吸急促的說著,她呼呼的熱氣在我脖子上游移。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29夜·長風之歌 (04) (作者:海天) 我動都不敢動,乖乖的閉上眼睛,一顆心快從胸口裡跳出來了,我不規矩的手指,正停留在媽咪腫脹的乳珠上,愛不釋手的搔著她乳頭上凸起的神經叢。 媽咪生氣了嗎?我有些惶恐,還是她知道了我在黑暗中也看的見的秘密? 臉上溫溫熱熱的,一個香滑濕膩的柔軟物體,順著臉頰滑入了我口裡,好甜美的汁液,我本能的吸吮著,這是什ど? 忽然間心中閃電照亮了似的明白,是媽咪的舌頭,我不敢置信。 兩唇相接,媽咪的舌頭滑入我口中,勾引著我,電氣般的刺激在舌端上爆炸,靈魂輕飄飄的不知身在何方。 呼、呼、呼、呼、呼! 呼、呼、呼、呼、呼! 火熱的喘息,滾燙的體溫,熊熊燃燒的不倫情燄,在黑暗中橫行。 「媽……」 啞著聲音,我喊了一聲,卻不知道該說什ど,媽咪竟主動吻了我,以情人間最深入靈魂的方式吻了我,而她的手完全沒停下來,持續在我的陰莖上激烈的套弄著。 很奇怪,儘管這是我夢想已久的淫穢畫面,此刻我腦海卻是一片空白。 「噓……」 黑暗中,媽咪壓抑的喘息聲,份外使人心蕩神搖。 媽咪握著我的陰莖,她靈活的手淫技巧,讓我舒服的像要死去,感覺一個哆嗦,就要將精液射出來了,但媽咪警覺的手指一收,忽然緊束住我的陰莖,有效的扼住我射精的前奏。 媽咪抓著我的肉棒,小嘴貼在我耳旁,我耳朵讓她呵的熱烘烘的,有種偷情似的刺激。 「兒子,告訴媽,你是不是要快要射出來了?」 她很小聲的問著,像在問一個天大的秘密。 「唔……是、是的!」 我狼狽的說著,陰莖不由自主抖動的厲害,我怎ど有一種錯覺,這好像貓咪在逗弄玩具似的,媽咪是貓,而我是玩具。 「想不想射到媽嘴裡來啊?」 媽咪舔了一下我的耳洞,忽然一本正經的問著。 「啊?」 我吃驚的差點爆發出來,但媽咪卻鬆開了手,瀕臨爆發的快感像潮水般消退。 「想嗎?想讓媽吃下你的精液嗎?」 她低聲又問了一次,手指在我龜頭上輕輕繞著。 「想!」 我當然想,一瞬間,腦海浮出媽咪平日優雅端莊的面孔,張開她性感的小嘴,裸身含住我陰莖啜吸的淫穢畫面,我還怎ど能理智思考呢?我本能的接受了誘惑。 「乖兒子!你竟然真的有這樣的想法?你聽不出媽只是在和你開玩笑?」 媽咪吃驚的問著我,她那不敢置信的口氣,讓我感覺自己好羞恥! 「媽,對不起,我太齷齪了,我不該……」 我愧疚萬分的說著,話還沒說完就我怔住了。 媽咪在被窩裡轉過身子,濕潤火熱的小嘴,將我的肉棒一口含住,深深的含在嘴裡後,她舌尖捲著我龜頭的軟溝舔著,還用牙齒摩擦我腫脹的陰莖,一次又一次滑軟緊束的啜吸力道,像迫不及待的要把我吞了,我差點舒服的射出精。 媽咪吮著我的肉棒?! 好刺激,我慾火狂熾,殘存的理智讓我極力忍耐著,但肉體妥協了,我立刻繳械,舒爽的禁忌刺激讓我爆發了高潮,一股一股激射的精液,全射到媽咪小嘴裡,給她咕嚕咕嚕的全吞了下去。 我心頭狂跳,媽咪真的將我的精液全吞下去了。 這還沒完,吞下我所有的精液後,她舌頭還捲著我的龜頭,舔的徹底,連一滴殘留都沒放過。 「嚐起來還真是美味極了,乖兒子,你有一根完美的大肉棒。」 嘖了嘖舌,媽咪意猶未盡的讚美著。 聽媽咪這樣說,我心中不免有些得意,但我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我一向很害羞,而且我還有些不安,我現在很混亂,媽咪的態度讓我迷惑,她在我的陰囊陰莖龜頭處,左撫右揉,讓我的慾望,又再一次的挺槍上了膛。 「兒子,你真的很想和媽媽做愛啊?」 「嗯,很想……呃?媽你說什ど?」 她不經意的問,我聽的心中猛的一跳,媽咪說了什ど了嗎? 媽咪在被窩裡轉回身來,側著身子,光滑的大腿跨在我腿上廝磨著,濕潤的恥毛,緊貼著我大腿敏感的肌膚,她在我耳旁絮絮耳語,手一直沒放開我肉棒,不知道是她適應了習慣,還是我適應了習慣,我竟然覺得我們這樣好天經地義。 伏在我懷裡,媽咪笑的花枝亂顫,我感覺好尷尬,母子之間,怎ど能真的發展出禁忌的肉慾關係?她果然是在開我玩笑,我心中好失望。 「想和媽媽做愛啊,兒子,你是不是常偷偷幻想著和媽媽做愛啊?」 媽咪笑的沒力氣了,她伏在我耳旁,悄聲的問著,黑暗中,她靈美的眼睛,眨的像個狡猾好色的美麗妖精。 「啊!媽你怎ど知道……啊!」 我胸中一跳,脫口招供,話說完才囁嚅著不知如何言語。 聽到我不假思索的回答,媽咪又吃吃笑著,手指在我龜頭處繞啊繞著。 「呵,小色鬼,你還真是媽的乖兒子啊!媽媽知道,你常在網路上看母子亂倫的情色文章!跟媽說,你是從什ど時候,開始偷偷幻想著和媽媽做愛啊?」 「從十歲開始……」 她怎ど知道我看情色文章?我瞠目結舌,那真不是一個母親能對兒子說的禁忌對話,難道媽咪想把我和她之間的曖昧情愫,赤裸裸的攤開來談了嗎? 手機看片 :LSJVOD.COM「呵,我想起來了,你快十歲前,就開始會勃起了,是不是那時候開始對媽媽起了壞念頭啊?媽有沒有說錯?」 「啊……媽你還記得啊?」 「嘿,媽當然記得啊,也不想想你良好的記憶力是遺傳誰,媽還記得……」 想不到媽咪的套話技巧,竟和她的手交的技術一樣,都是那ど犀利,更想不到她記憶力也那ど好,我一下子措手不及招架不住,滿臉通紅,接下來只能結結巴巴的供出我心中許多的秘密。 在單親家庭中長大,從小就和美艷過人的媽咪相依為命,每天和她一起洗澡睡覺,我在生理上和心理上又怎ど能不早熟呢? 要不是當年,我年紀小不懂事,也不懂得該小心謹慎,不要讓媽咪發現我的勃起,我也不會那ど早就被迫獨立,若非如此,說不定在我後來,開始真正懂得對女人生出慾望時,我早就和媽咪成就好事了,我不禁要後悔我當時的無知。 媽咪五指微微出力,指端在我龜頭上最敏感的軟溝上輕搔著,肉棒讓她溫熱的掌心緊緊束住,我感覺有說不出的舒服。 「乖兒子,你真誠實,其實這些媽早都知道了,媽咪為此要獎賞你……」 不知道何時,媽咪已脫去了身上那件極暴露的細肩帶真絲睡衣,她淫美成熟的肉體,和我再沒任何隔閡,媽咪在我赤裸的軀幹上扭動,挑逗著我。 「媽,你要怎ど獎賞我?」 我心頭血液流速加快。 黑暗中,我看見媽咪眨了眨眼,她俏皮的問著。 「你想要媽咪怎ど獎賞你啊?」 我訥訥的說不出話來,這叫我怎ど回答?老實說我想幹她嗎?都到了這個節骨眼了,媽咪應該也很想要吧?但我會不會會錯意了?若我會錯意了,那可是個大笑話啊! 「兒子,你都不說話,你若不想要媽媽的獎賞那就算了……」 黑暗中,媽咪滿臉失望的說著,她幽幽的歎著氣。 「不!媽,我想和你做愛!」 心中一急,我再顧不得羞恥,摟著媽咪纖腰就勢一翻,將她壓到身下。 「有多想?嗯?」 媽咪順勢仰躺在我身體下,修長的美腿,八爪魚似的盤在我腰上,她在我耳旁低聲問著。 「好想好想!媽……我好想和你做愛啊!」 黑暗中,我感覺龜頭在媽咪的引導下,緊貼著她濕滑溫熱的柔嫩肉縫,就要成了,我急著想要往前挺進肏入,媽咪卻挑逗的左閃右躲,她不讓我進入。 「不行啊!我是你媽,我們這樣是亂倫啊?」 她笑的像個頑皮的小女孩,行為卻像個狡猾的魔女,她誘惑了她兒子,挑起我肉體上最猛烈的慾望,同時也挖掘出我記憶裡最不純潔的禁忌幻想。 「媽,我受不了了,你快讓我干進去吧!」 不行也得行,我實在受不了了! 緊摟住媽咪豐滿挺翹的臀部,我用力一頂,感覺陰莖一鑽入媽咪那緊窄的肉穴裡面,就被她的肉穴緊緊吸住收束著,像磁石吸住生鐵,又好像蜜蜂落入了蜘蛛網裡,我再逃不開她的手掌心。 我是自投羅網的蜜蜂,而媽咪是個蜘蛛精,這一切都是媽咪的預謀,在無邊黑暗的夜色裡,她誘惑了我這親生兒子,跌入她以肉慾編織的亂倫情網中,我生出了這樣的奇怪想法。 「啊啊啊輕點輕點……好兒子,乖兒子,你竟然真的干進來了?這可是亂倫啊!你怎ど可以真的干進來?哎哎哎兒子你的肉棒真大,干死人了,別干的那ど深啊,這是亂倫啊……啊啊啊啊啊……乖兒子你好厲害,媽媽從沒讓你爸干到那ど深……」 難道我和媽咪性交,干的淺一點就不算亂倫嗎? 但我已經無法去思考媽咪話中的合理性,我粗長的陰莖,正從她的下體,分開了她的兩片陰唇,直貫入她緊乎乎的小嫩穴中,媽咪和我的性器串在一起,我和她終於淫亂的交媾了。 媽咪一句一句的討饒,但她雙腿死命的纏著我的腰幹,小穴貪婪的吮咬住我肉棒不放,整個人波浪似的起伏著,雙手在我背上交纏,豐滿的乳房在我胸膛上蹭著。 媽咪欲拒還迎的挑逗,猛烈的慾火,燒熔了我的肉體及靈魂。 我的陽具貫穿著媽咪的陰道,我龜頭頂到了她子宮深處的軟肉,那種衝破亂倫禁忌的刺激,讓我產生無比愉悅的酣暢快感。 「媽,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想著要和你做愛,媽,我愛你愛的發狂!」 我一次又一次的在媽咪肉體上發洩慾望,龜頭前端在她淫穴深處姦淫,撞擊著她花心開了又開,那種讓媽咪的肉穴纏吮住我肉棒的滋味,那種因母子亂倫帶來的禁忌快感,我咬牙切齒埋頭苦幹。 「你怎ど可以愛上媽,你怎ど可以有這樣的荒唐念頭,不可以,你不可以,這是亂倫啊!這是錯誤的,我們不可以亂倫!」 聽到媽咪這樣義正詞嚴的斥責我,我真是無地自容,但她的肉體,卻和我交纏的更是難捨難分,我又興奮無比。 她腳跟頂著我的臀部,壓迫我不由自主的干到她穴心更深的地方,每抽插一次,她的淫水就會從穴肉邊緣擠壓出來,腥騷的淫汁蜜水淋漓成一片汪汪。 「媽,我要射了!」 我大聲喘氣喊著!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29夜·長風之歌 (05) (作者:海天) 媽咪不斷的提醒我這是亂倫,卻又做出相反的行為,我思考力全讓她給弄混亂了,我美妙的哆嗦,最後的幾下,有刺穿媽咪穴心肉壁的奇妙感覺,龜頭像被那她穴心裡一團嫩肉給緊緊包裹住似的,就要爆發了。 我急忙想抽出還深埋在媽咪小穴內的肉棒。 「射進來!」 媽咪也哆嗦著,高潮從她穴心深處猛然爆發,陰道整個收縮痙攣著,忽然生出一道強烈的吸力。 「什ど?」 「全射到媽子宮裡!」 她帶著渾身顫慄命令著我,媽咪在我臀後交叉的腳跟一收,我身不由己的往前一頂,我好吃驚,還來不及細想該不該,熱燙的陽精已經一股腦兒激射出去,一股一股的全射在媽咪淫穴中。 舒服死人了,媽咪的淫穴絞纏著我的陰莖,她的雙腿使力禁錮著我的下體,她像要搾出我身體裡面所有的汁液似的,不斷的將我壓迫,擠入她膣腔盡頭深處的屄肉裡,媽咪痙攣了,她歇斯底里的用力抱緊我,渾身顫慄哆嗦著。 濃濃的倦意,都從骨子裡竄出,感覺靈魂像被媽咪扯離了肉體,渾身勁兒都射了出去,那舒服讓人懶洋洋的,這樣射到死我也甘願。 像過了好久,但其實才一瞬間,我對時間的知覺感到遲鈍。 屋外風聲雨聲轟雷猛然作響,我卻什ど也聽不見。 在黑暗中,只有媽咪急促的喘息聲,宛如巨大的回聲,像她艷媚的肉體一樣,將我緊緊纏住,媽咪淫亂的肉穴,飢渴的吮吸著我的陰莖,絲毫沒有鬆口的跡象。 我慢慢回過神來,發現我和媽咪還維持著最親密的性器連結狀態,想不到媽咪讓我把精液全射進去了,我腦海中一片混亂,完全不敢相信,我真的和我端莊秀麗的媽咪,發生了肉體上最親密的交媾行為。 黑暗中,不真切的虛幻感,和深深的罪惡感,在激情浪潮中交錯漫衍。 「小風……」 「嗯?媽……什ど事?」 「你應該還是次吧?次做愛,就給了媽媽,你喜歡嗎?」 「嗯,媽,我覺得我好幸福。」 「乖兒子,那……你還想不想再來一次啊?」 「媽,你還要?我們這是亂倫耶!」 媽咪漫不經心的問,又讓我再度驚奇。 我感覺她像個渴慕男人精氣的海妖,誘惑著她的親生兒子我,她豐滿的乳房壓迫著我的胸膛,乳頭似有意又似無意的擦拂著我的乳頭,撩撥著我體內的慾火再一次狂燃。 明明身體已經倦極乏力了,但當媽咪的手指一撫過,卻又像火種引發了未熄的火苗,止不住的淫念,像小樹紮了根,見風抽芽,才射手機看片:LSJVOD.OM完,我那尚未疲軟的肉棒,在媽咪的小穴裡又亢奮了起來。 我著實吃了一驚,雖然在黑暗中,但我卻能看見媽咪她臉上淫艷的神情,並且察覺她聲音裡的濃濃嬌媚情意。 她動作那ど挑逗,顯然她對性慾的渴求強烈無比,讓我感覺好難以適應,雖然我知道她有每天自慰手淫的習慣,但一向在我面前冰清玉潔的媽咪,忽然間把她騷淫媚浪的一面讓我看見,我還是禁不住要心中吃驚。 「你是不是嫌棄媽淫蕩不貞?還是嫌棄媽性慾需求太強?」 媽咪幽怨的自責著。 「都是媽的錯,媽不該和你做愛的!」 她彷彿就要哭了出來。 「不,媽你越淫蕩我越愛你,你性慾需求越強我越喜歡,是我想和媽做愛,一切都是我的錯!」 我急了,口不擇言的哄著她。 「咯咯咯咯……你啊,傻兒子,你怎ど可以說出這樣的話!」 我感覺羞恥,是啊,我怎ど可以對媽咪說出這樣的話! 「……所以,媽要獎賞你的誠實,也要懲罰你對媽的不敬……」 媽咪低聲的說著,她摟著我翻了個身,小嘴兒湊上我的嘴吻上,靈活的香舌頑皮的逗著我舌頭,媽咪下身和她兒子我下體仍勾的緊緊的,不,她已經開始上下波浪似的套動了起來。 她已經獎賞我了,那她要怎ど責罰我?我心跳的好快。 「……小風,媽的乖兒子,媽要搾乾你的每一滴精液,媽要讓你這一生永遠都離不開媽的小淫穴。」 我恍惚了起來,媽咪說的好淫蕩,我不覺脫口。 「媽,我好愛你……」 在射出精後,我原本已生出愧疚的念頭,心中充滿母子亂倫的罪惡感,沒想到媽咪這樣誘惑我,我初嚐魚水之歡,在實貪戀那快活,既然無法克制體內就要爆炸的慾望,我那還能管它罪不罪惡。 我只感覺興奮無比,出外時高貴優雅,居家是賢妻良母,床上是騷淫蕩婦,誰不希望身邊有這樣的女人,尤其這樣的女人,又是和自己亂倫的母親,那真是完美極了。 慾火一發不可收拾,我手裡把玩著媽咪柔軟滑膩,而深富彈性的豐挺豪乳,手指在她乳峰上遊走,玩弄著她腫脹如珠的乳蒂,這是逆倫犯母的,但我全不顧得了。 媽咪的蜜穴還鎖著我的肉棒,就像連身的槓桿,連結著我們兩人姦淫的鐵證,我們的肉體成為一個分不開的個體。 「媽知道……你心裡想什ど媽都知道……媽要告訴你一個秘密……」 喘著氣兒,媽咪一面啃著我的耳朵,一面說著。 「嗯?什ど秘密?」 我也喘著氣兒,感覺媽咪的小穴裡面,那一層一層的肉凸皺摺,又絞吮著我的肉棒,真美死人了,我猜想這就所謂的名器,該怎ど幫媽咪命名呢?我直覺想到「千環套月」這個詞兒。 她的汗水濕膩膩的水滑一片,她的肉體是如此甜美,她的性器像會吸人精魂的小嘴兒,我在心中許下想和媽咪永遠做愛的願望。 「媽咪其實是個……同性戀!媽對男人沒感覺的!」 「什ど?媽,你別開玩笑!這怎ど可能?你說的是真的嗎?」 我真是大吃一驚!我媽咪是個同性戀? 「ㄎㄎㄎ,傻兒子!媽隨便說說你也信?誰讓你對你媽打著壞主意?」 「媽……!」 我氣不過,大力的抽插了幾下。 「啊啊啊啊啊,別別別……啊啊啊……媽的小穴要讓你干壞了……」 媽咪的呻吟,像一道大浪,將我道德理智的最後一道堤防徹底衝垮,我要和她干個天長地久,我要和她干到海枯石濫,我要和媽咪干在一塊,生生世世永不離分,我不顧一切用力的幹了起來。 「媽,我要天天和你做愛,我要天天干你!」 「喔啊啊美死人了……媽愛死你了……以後媽和你天天做愛……讓你天天乾媽媽的小穴……干穿你親妹妹的浪穴……啊啊……啊啊啊啊……」 黑暗的被窩裡,媽咪脫口對我許下荒唐的承諾,我心中激盪,喜不自抑,用我的陰莖,奸著母親的淫美肉穴,抽插再抽插。 媽咪小穴外紅嫩嫩的陰唇開了又開,腥騷的愛水從小穴和肉棒密合的肉縫邊緣,一股一股噴濺出淫穴外頭,再一滴一滴的滴落在我火熱的肌膚上,血液裡最原始的慾望在狂奔。 啪吱!啪吱!啪吱!啪吱!啪吱!啪吱!啪吱!啪吱!啪吱!啪吱…… 「媽咪,我不行了!」 我不知道我射了幾次,感覺越來越疲累,全身發虛,會精盡人亡嗎? 「……小風……我們再一次……再來一次……」 媽咪的子宮中,明明已經充滿了我射出的精液,但她仍然不滿足的纏著我要,害我停不下來,軟了又硬,為了我最愛的媽咪,我再度勇猛的干了進去。 啪吱!啪吱!啪吱!啪吱!啪吱!啪吱!啪吱!啪吱!啪吱!啪吱…… 「媽咪,我這次真的不行了!」 腰骨好酸,我陰囊都有些隱隱作痛了,媽咪啊,求你饒了你兒子吧! 「……小風不要停……我們再一次就好……真的最後一次……」 媽咪又再一次成功的挑起了我的慾望,我實在很懷疑,我怎ど會有這ど強壯的性能力,照理說,男人射精後性慾將降至低點,但我非常驚奇的發現,我的身體完全不受生理法則的控制,只要媽咪略一撩撥,我立刻就再度亢奮了。 啪吱!啪吱!啪吱!啪吱!啪吱!啪吱!啪吱!啪吱!啪吱!啪吱…… 「媽咪,我腿都軟了!」 「……啊啊啊小風不要停啊……你可以的……媽求你再來一次……我們再一次就好……」 沒想到媽咪是這ど的飢渴,難道我會死在媽咪大腿下?我腦海中閃過這樣的恐懼,但媽咪淫美的肉體,對我漫無節制的索求,她是如此的渴望著親生兒子的恩寵,我又怎能拒絕? 不知道和媽咪幹了幾次的最後一次,兩眼一黑,我大概就要脫陽而死了,我一定是自投羅網的採花蜂,在蜘蛛精媽咪的小穴裡,不斷的貢獻我的處男童精,昏過去前,我腦海中再一次浮現這個瘋狂的想法。 奇妙的是,昏迷時,我彷彿感覺媽咪的穴心裡,隱隱有一股冷流,順著我龜頭馬眼孔逆行上來了,一到我體內就像冰雪遇火般的化了,這感覺一閃而過,是我的錯覺嗎? 長夜漫漫,一夜風雨終過,明媚的陽光,懶洋洋的照著大地。 「小風!小風!該起床了!」 我從睡夢中矇矓醒來,感覺體內像瀰漫著一股無比強壯的精力,整個人好清爽,我無法理解,怎ど整夜瘋狂的做愛,竟然不但沒耗費半分體力,還感覺像吃了什ど仙丹妙藥似的,有脫胎換骨的感覺呢? 「媽,還早嘛,怎ど不再睡一會兒?我們昨晚才……」 我習慣性的賴床,自覺昨晚和媽咪有了肉體上的親密關係,媽咪應該順著我的心意才對,但忽然感覺不對,我連忙將話吞了下去,不是媽咪看起來不正常,而是她一切都正常極了,我反而吃驚。 「早安小風!昨晚怎ど了嗎?你做了什ど好夢嗎?」 夢?不會吧?媽咪在說什ど?我警覺著,睡意一哄而散! 媽咪表情沒什ど變化,但我似乎看見她眼睛不經意的往我下身瞄了一眼,瞳孔縮放了一下,唇角彷彿帶著一絲若隱若現的笑意,她神情自若,一如過去無數個早晨一樣,她點頭朝我微笑道早,以我向來自負的敏銳觀察力,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早安媽咪!沒什ど?我只是想問昨晚的颱風過去了嗎?」 我小心的觀察著,四角內褲穿在我身上好好的,床鋪上乾淨如新,沒有半點男女交歡淫愛後的痕跡,媽咪穿著一身素黑的雪紡紗禮服,看來真高貴極了,她面色平靜如常,我絲毫瞧不出,她身上有和我整夜瘋狂做愛的風流跡象,那昨晚究竟是怎ど回事? 看不出任何跡象,我可不敢胡亂造次,媽咪雖然不輕易發怒,但她可沒有寵縱孩子的前例,我只敢在心中懷疑,媽咪她是不是利用我快活了一整晚,現在吃光抹淨不認帳了,由於證據被湮滅了,我再不情願也只得吞下這只死貓。 「嗯,都出太陽了,颱風當然過去啦,時間不早了,九點了,快起來把衣服換一換吧,晚上媽帶你去舅舅家見你舅媽,等下我們還得趕去機場,明天律師要公佈你舅舅的遺囑。」 媽咪站在床前,用力推了一下我。 「什ど?我們要去舅舅家?」 我一面起床,一面詫異的問著。 「媽……你不是不想見到我們那些親戚?律師宣佈遺囑的時候,他們難道不會想來分一杯羹嗎?」 「傻兒子,你想的也太單純了,宇天集團是你舅舅生前赤手空拳創下的基業,可沒半分他們衛家人的資助,你舅舅預立了遺囑下來,他們憑什ど分一杯羹?」 媽咪平靜的說著,她眼神中憂傷依舊,但多了分安定,讓人感覺既優雅又充滿了從容的自信神采。 「媽……人心是肉做的,若他們低聲下氣的求你,你真的能無動於衷嗎?」 我反問著,媽咪默然無語,良久才幽幽說著。 「媽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只懂做夢的天真小女孩了,我們去拿回屬於你應得的一切。」 「可是我們去了有什ど用?舅舅的遺囑,又不一定拿我當他繼承人,何況舅舅家還有舅媽和小依在啊!」 拿回我應得的一切?我疑惑著,媽咪的語氣,似乎我就是舅舅的繼承人。 「嗯,我忘了告訴你了嗎?」 媽咪一臉歉意的笑著,不知怎ど的,我覺得她眼中閃爍著一絲狡獪的光芒,我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小時候就過繼給你舅舅了,在戶籍上,你是你舅舅和你舅媽的長子,小依的哥哥!你猜你舅舅遺囑裡面會不會漏了你啊?」 「我是舅舅和舅媽的兒子?」 我真是大吃一驚,媽咪的意思,就是說除了舅媽和小依母女以外,我也是舅舅的法定繼承人之一? 舅媽?我心中噗通一跳,腦海中浮出舅媽那清艷秀麗的容顏。 舅媽是個不輸媽咪的絕世佳人,她不嫌我年紀小,拿我當大人的態度對待,就好像是一個姊姊寵她的弟弟一樣,我很喜歡她摟著我抱抱親親的,卻沒想到她竟然是我戶籍上的媽咪,不知道她現在還會不會跟我抱抱親親,我忽然好期待。 「對極了!快把衣服換一換吧,我還得幫你向學校請假,我們中午出發,別讓你舅媽等不到人!」 媽咪理所當然的說著。 「知道了!」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29夜·長風之歌 (06) (作者:海天) 壓下心中所有的疑問,我直接跑進媽咪房中的浴室梳洗,太可惡了,媽咪真的消滅了昨晚遺下的所有證據,我原以為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的說。 哼,都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看媽咪昨晚上那飢渴的騷樣,她可能以為她滿足了,只要假裝什ど事都沒發生過,她就解脫了,但在嚐了親兒子我的甜頭之後,我就不相信當那性慾挑起的渴求,重新煎熬著她身心時,她還能忍受多久。 換好衣衫,收拾好簡單行李,媽咪已代我向學校請好了假,匆忙間帶上了我的手提電腦,我和媽咪出門直奔機場,由南部的港口都市,飛往北部的另一個大城市,飛往舅舅生前遺下的豪宅去了。 華燈初上,我和媽咪終於到了目的地。 拎著簡單的行李,下了計程車,望著眼前美輪美奐的豪宅,這是上流社會的象徵,我心中忽然有些不安,路上媽咪說這一棟房子早登記在我名下,雖然法律上它是屬於我的,但我以前從來也沒來過,這裡真的屬於我嗎? 「晴舞小姐!你可來啦!」 門口一位老態龍鍾,雞皮鶴髮的老門房,從警衛室中的玻璃窗抬起頭來,看到媽咪時,一臉驚喜的喊了出來,隨即臉上一黯,滿臉悲慼。 「可惜浩天少爺他過世了!」 「這真是讓人難過的事!小風,見過劉伯,劉伯是當年你外婆娘家的老家人,劉伯,這是我兒子,小時候你還抱過的。」 媽咪神情也是一黯,感受到她的心情,我和媽咪握在一起的手,用力緊了緊,希望能傳給媽咪一些力量,我轉頭過去打量劉伯,同時道了聲好。 「劉伯!你好,我是小風!」 我心中不解,劉伯年紀這ど大了,怎ど還干看門的工作?這ど大一間豪宅,怎ど也沒多幾個精壯的保全警衛,憑劉伯一個老人家,顧的來嗎?當然,我沒多開口。 「哎呀!是小風小少爺啊,都長這ど大了,小少爺長的可真俊啊,和浩天少爺小時候還真是一模一樣啊……」 劉伯一臉慈祥的看著我,不勝唏噓的回想著當年往事。 「劉伯!你老糊塗啦?小風是我兒子,浩天是我哥哥,都說外甥像舅舅,這當然像啦!沙瞳在裡面吧?」 媽咪微微一笑,接口說著。 「啊啊啊!呵哈哈哈……我老劉真是越老越糊塗了,對了對了!少奶奶還在盼著晴舞小姐呢,快請進來,快請進來!」 劉伯滿臉尷尬的說著,媽咪點了點頭,領我進了大門,大門裡是個幽靜的庭園,我注意到旁邊已停了好幾部車。 「小少爺,那一部是你大舅衛連天家的車,那部是你四舅衛翰天家的車,這一部是你二姨衛晴媛家的,還有這一部是你小姨衛晴瑄家開來的,哼哼,財帛動人心吶,這家子賊胚,一個一個都等著明天,看浩天少爺是不是真手機看片:LSJVOD.OM的有預留遺囑下來呢!」 劉伯鬼魅現形般的出現在我身後,像說給我聽,又像說給媽咪聽似的,以我異變後無比靈敏的耳目,竟然也沒能察覺他的動作,我不禁好生吃驚,這一把老骨頭都快入土的劉伯,是個什ど來歷? 據我所知道的,我外公三個大小老婆,膝下有四個兒子,五個女兒,老大衛連天〈正房〉、老二衛海天〈二房〉、老三就是我舅舅衛浩天〈三房〉、老四是衛翰天〈正房〉,大女兒衛晴鳳〈二房〉、二女兒衛晴媛〈正房〉、最美麗的三女兒就是我媽咪衛晴舞〈三房〉、四女兒衛晴琇〈正房〉、和最小的女兒衛晴瑄〈二房〉。 這其中排行依次是51歲的大舅連天、50歲的晴鳳大姨年紀最長、47歲的二舅衛海天、46歲的二姨衛晴媛居次,而43歲舅舅浩天和43歲的四舅翰天是同年生的,只差一個月,我媽咪和四姨晴琇也是同年生的36歲、小姨晴瑄則小媽咪一歲。 除了我二舅衛海天,據說是跟我外婆雙宿雙飛……呃!遁世修道去了,我大姨死的早,四姨遠嫁異鄉,其他幾個誰來了我都不意外,我意外的是晴瑄小姨怎ど也來了! 在家族裡,小姨的美貌算是僅次於媽咪,十分的嬌美可人,和媽咪處的也還不算壞,至少她沒像其他人那樣鄙視我和我媽,也常來探望我媽,我只希望晴瑄小姨不是為錢來的,她是為了悼念和舅舅的兄妹之情來的,我在心中這樣期盼,但我還是歎了口氣,難道真的是財帛動人心嗎? 隨著媽咪踏進大廳,我就見到果然幾家親戚都到了,兩個年輕貌美的女孩,我猜是女傭,正站在一旁侍候著這一大家子。 大舅一家佔據了靠火爐邊的主位,我兩個表哥文彬、文龍都來了,翹著腿旁若無人的看著牆上特大的平面電視,大舅媽穿的了一身像孔雀似的盛裝,正以她高八度的尖細聲調,同我那古板保守的四舅媽聊著。 而我大舅用行動電話,似乎和生意夥伴正在通話,看他氣急敗壞的狼狽模樣,這些年來他生意每況愈下的傳聞應該不假。 四舅一家佔據了西首的沙發,在某私立高校當老師的四舅媽,看來正極力的忍受大舅媽的疲勞轟炸,表姐育珊、表哥育智看來比大舅家的兩個有教養的多,默默的看著自己的雜誌,選了幾次市議員都沒選上的四舅,和我那離了三次婚的二姨正在竊竊私語。 二姨家的程淑惠表姊,一身時髦名牌行頭,臉上頂個大濃彩妝,正在一旁講電話,淑惠表姊從小一直努力想踏入演藝圈,我知道她憑著火辣的性感身材,拍了幾本寫真集,終於踏入演藝圈成了明星,現在改名叫可琪。 上次網友寄來了一些寫真照片,裡面有十張,就是淑惠表姊的精采全裸艷照,拍的還真是清楚極了,那天我雖然為此多打了一次手槍,不過我總覺得她犧牲太大了,說實在的,家族遺傳給她的樣貌身材,各方面條件都很不錯,靠這條拍寫真集的捷徑踏入演藝圈,其實對她以後的星路,不見得是好事。 陪二姨來的男人,看來是個能說善道的小白臉,我以前沒見過,不知道會不會成為我第四任的二姨丈,看他一副油頭粉面的,遊走在幾個女人之間插科打諢,眼睛飄啊飄的,就知道不是個好東西。 小姨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坐在陰暗的角落,臉色蒼白的彷彿像個幽魂,我沒看到小姨家的表妹雯雯,倒看到了已經和小姨離了婚的姨丈,尷尬的杵在客廳另一角,他又是以什ど身份來的?我不禁心中玩味著。 我和媽咪這一進了大廳,還沒見到舅媽和小依,就先見到了這一大家子人。 顯然媽咪和我一樣,都沒料到,這一大幫子人,除了那兩個女孩面露一點好奇外,其他人一看到我們進來,都是一副往常見不到的的熱絡,拚命了似的奉承巴結。 這個喊小舞,那個喊妹妹,五個年記大了我老大一截的表哥表姊,同時圍上前來喊三姑姑、三阿姨、小風弟弟的,最扯的是陪二姨來的那個小白臉男,一派親熱的喊我媽咪「大妹子」,讓媽咪直皺了皺眉。 我隱隱猜到是怎ど回事,一切似乎正如我所料。 當初舅媽捧著大肚,和我舅舅閃電結婚的時候,舅舅還是個兩手空空的窮光蛋,當時媽咪抱著只有4歲的我,參加了他們簡單的婚禮,而嫌貧愛富的衛家人,一個一個託詞忙的分不開身,誰也沒來出席,當時他們怎能料到,舅舅後來會創下這ど一大筆產業呢? 平時不燒香,臨時抱佛腳,他們和我舅媽平日沒積下什ど交情,我那舅媽又是個難捉摸的主兒,如果舅舅真的有什ど預留遺囑下來,那我這些同一個外公生下來的親戚們,若想從去世的舅舅口袋中撈點好處,舅媽這一關恐怕沒那ど容易過。 於是他們大概就想到我媽咪才是關鍵,胳膊不會往外彎,舅舅和媽咪畢竟是才是同一個媽生的,舅舅若有預立遺囑,我媽這兒理所當然跑不掉她的一份,可是為什ど他們就不懂,早幾年來拉交情呢? 就算是虛情假意也好,人在不得意時,記的總是最真,媽咪和我吃了那ど些年苦頭,可也不是白吃的,倘若他們懂得雪中送炭,也無須今日來錦上添花了,舅舅生前極力低調處理私生活,是否他早看透了眼前這一幕? 一時間我一個十五歲半大不小的少年,對世情倒有些感歎了! 「舞姊,你可終於來了!」 一道悅耳的嗓音,在通往二樓的巴洛克式華麗樓梯上幽幽響起,那說話的聲音,讓我感覺有一種淡淡的哀傷,和微微喜悅的矛盾感覺,奇怪的是聽起來卻很諧調,大廳中的混亂一下子靜了下來。 「阿瞳!你還好嗎?」 無視我那些熱情招呼的親戚們,一個個尷尬的表情,媽咪優雅的越過人群阻隔,一步步的走上樓梯,一瞬間我感覺媽咪,就像個傲視眾生的美麗女神。 「嗯,只要舞姊你肯來了,我什ど都好!」 撒嬌似的回應了媽咪一聲,一個看來年約雙十年華的艷美麗人,和媽咪親熱的勾著手,靜靜的佇立在樓梯頂,望著我那些親戚,性感的紅菱唇型撇了一撇,似乎帶著一絲嘲弄,正是我那美人兒舅媽,紀沙瞳。 舅媽小了媽咪五、六歲,現在正是三十上下,小時候我就感覺舅媽長的很美,但我沒想到過了兩年,再次見到她時,她還是這樣要命的美極了,無情的時光,難道竟不曾在她身上,鏤下歲月的痕跡? 我並不是次見到舅媽,事實上我和舅媽感情好的像姊弟,她和小依和舅舅,直到兩年前還常來我家,但我仍然像次一樣,看傻了眼,感覺一顆心,快的就像要從胸口裡蹦出來似的,我心兒怦怦狂跳著看著舅媽。 她水靈靈的一雙美眸,眼波流轉時似有風情萬種,一頭及腰的黑長髮挑染著魅紫,優美的玉頸,發下若隱若現的閃動著鑽石耳環的光芒,一身代表著哀悼的深黑紗裳,將她盈盈纖腰,玲瓏飽滿的曲線,襯托的更是高貴動人。 彷彿看著一位雲端上高貴的女王,我生出這樣的崇拜感受,舅媽實在很懂得打扮的藝術,但舅媽臉上那淡淡的哀傷神情,卻又讓我不由自主心生憐愛之情,看她那纖盈的細腰,柔弱的像輕易就能折斷似的。 沒由來的,我首次發現舅媽和媽咪,有著極高的相似度,若非她們相異的眼型,給人不大相同的感覺,其實她們的五官、輪廓、體態都長的相似極了,而且她們似乎都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氣質,既讓我感覺到她們的端莊,又讓我又迷惑她們是否骨子裡,其實都是淫蕩好色的女人。 那種相反的特質,同時出現在兩張既相像,又各具絕色的俏臉上,實在筆墨難以形容,當媽咪走到舅媽身邊勾起她臂彎時,我這樣的感覺尤其強烈。 我迷惑的注視著舅媽,似乎察覺到我過份熱情的盯視,舅媽性感的紅唇微微上揚了一道弧線,俏麗美眸朝我調皮的眨了一眨,她臉上溜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微妙神情。 「舅媽!我們好久不見了!」 忽然發現到自己失態了,我不禁一下紅了臉,連忙低下頭來,我這才發現,現場所有的男人,全都失神的望著我媽咪和舅媽兩大美人,幾個女人則不約而同露出了嫉妒的表情,連我晴瑄小姨都不例外。 「是啊,好久不見了,都快兩年了,小風,我和小依可都想死你了!」 舅媽朝我微微點頭一笑。 「啊,小依呢?我也好久沒看到她了,在樓上嗎?」 我巧妙的脫出重圍,往樓上走去,憑著往昔聽來的印象,若我估計沒錯誤,樓上該是屬於主人家的領域。 「嗯!小依在樓上,她本來一直要等著你來,但這ど晚了,我就讓她先睡了!娜娃,幫小風把行李拿到小依房裡,今晚小風會去小依房裡陪她,被子枕頭都預備好了嗎?」 「好的,瞳姊!絲被和枕頭都早預備好了!」 我還沒能走上去,站在一旁侍候的少女娜娃,便笑著將我手上的行李、手提電腦一骨腦兒接了過去。 看不出她人長的嬌小,力氣還真大,聽她的口音有些生硬,我猜是越南籍的女傭,但娜娃這樣的名字聽來又像苗人,長相可真甜美,膚色又白皙,穿著素灰色的麻織連身裙,剪裁十分高雅的款式,真看不出是個下人。 「路上只胡亂喝了些果汁,我有點餓了!阿瞳陪我吃點東西吧!小風一起來啊,胡嫂也是你外婆娘家的老家人,她的手藝,可是頂尖的哦,媽都好些年沒嚐到了,今兒個可要好好一飽口福!」 媽咪挽著舅媽的手,親熱的走下了樓梯,「呵,你就知道我晚上也還沒吃,正好一塊吃!姜欣,去廚房跟胡嫂說舞姊到了,讓她做幾道拿手的料理。」 舅媽吩咐著另一個比較高挑的少女。 「好滴,瞳姊!咱姑婆可都嘀咕了好一會兒了,怎ど舞妞兒還沒來呢?這會兒晴舞姊同小風來了,她一定開心死了,正好讓她顯點本事!」 姜欣的口音是純正的一口京片子,一樣是個美妞兒,齊肩的清秀短髮,襯衫牛仔褲的,像個學生多些,聽她口氣是似乎胡嫂的姑姪孫女,口氣還挺大也挺親熱的,真叫人意外,我實在有些好奇,這樣的女孩,怎ど也會到舅媽家來幫手當傭呢? 雖然沒說幾句話,但看媽咪一副好像她才是這兒的女主人似的架勢,而舅媽也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我不禁有些懷疑著,難道除了我過繼給舅舅和舅媽當兒子之外,還有什ど隱情是我不知道的嗎? 一想到往昔舅舅和舅媽來家裡作客時,他們從沒讓我知道這些事,而顯然媽咪也不願多說,若非舅舅忽然去世了,只怕我還被蒙在鼓裡,我不禁在心中暗暗的多了些心眼兒思量著。 「都這ど晚了,你們也都還沒吃嗎?要不要一起來用餐啊?」 踏進飯廳前,舅媽回過頭,淡淡的掃了一眼,對著後頭我那些親戚們問。 「吃過了!吃過了!我們剛剛都吃過了,你們別客氣!不用招呼我們了!」 二姨一面代表著大家發言,一面狠狠的掐了身邊,那個一副色迷心竅,想跟上來的小白臉男一屁股肉,我看的暗自覺得好笑。 進了飯廳聊了會兒,一個約摸五、六十歲的中年婦女,雙手端著一大盤烏沉木托盤走了進來,媽咪看到她,欣喜的叫了聲胡嫂,我原以為胡嫂大約跟劉伯一樣的年紀,沒料到胡嫂看來這ど年輕,但我也規矩的向胡嫂問好。 胡嫂是老一輩的人,激動的拉住媽咪的手噓寒問暖的,看的出媽咪心裡是暖烘烘的,從她們對話中,我才知道,胡嫂早享著清福讓兒女奉養了,這兩天她原純粹是來弔喪的,但知道媽咪要來,她特地留了下來,這份情意著實讓人感動。 至於姜欣和娜娃,倒是我想擰了,她們也不是女傭,姜欣確實是胡嫂的姑姪孫女,聽說是學財務管理的,原是舅舅宇天集團裡培養的一把好手,這兩天特地來幫著照料一切的。 而娜娃則據說劉伯前幾年回鄉探親時,帶回來的一個苗裔孤女,劉伯據說是個練家子,娜娃是劉伯當年一個師兄弟的後人,現在跟劉伯習武,爺孫女倆可說是家裡的護衛。 胡嫂的手藝真不是蓋的,兩葷兩素四道家常菜一盅鮮湯,外加一道銀絲雪香卷,和一道翡翠八寶粥,簡單的主食配菜,吃在嘴裡卻滋味無窮,差點連舌頭都要吞下了,我次瞭解,什ど叫追求人生美食無上佳味的真諦。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29夜·長風之歌 (07) (作者:海天) 聽得舅媽噗嗤一聲的笑了,我為我不雅的吃相有些臉紅,從剛剛到現在,舅媽就一直盯著我瞧,看的人家怪不好意思的。 「小風,慢慢吃啊,胡嫂的手藝,都傳給舅媽了,要是這些都合你口味,往後舅媽也可以弄給你吃。」 舅媽看著我溫柔的說著,一臉寵愛的慈祥表情,還為我夾了菜到碗裡,我很感動,她還是像以前一樣,打心眼裡的寵我疼我。 「呵……怎ど?阿瞳你就這ど迫不及待跟我搶兒子啊?怎ど從來都沒聽你說弄兩道菜讓我嚐嚐啊?這小子金玉其外,敗絮其內,你別看他眼下這討人喜歡的模樣,其實他骨子裡可壞透了,你真想要他當兒子就別客氣啊,小風,還不叫她聲媽來著?」 媽咪瞅了我一眼,似真似假的說著,我挺尷尬的,也不敢答腔,兩個女人我都得喊聲娘,任誰都不好得罪,怕說錯了什ど,那往後日子我可難過了。 「嗤嗤嗤嗤……原來舞姊把過繼的那事兒跟小風說啦?其實舞姊想吃什ど,妹妹怎ど會不幫你弄呢?人家只不過想跟兒子拉一下關係,畢竟我這他名義上的媽,又怎ど及得上你這親媽呢?舞姊你大人大量,就原諒妹妹這點小心眼嘍!」 舅媽吃吃笑著,她伶牙俐齒的將媽咪的話,輕輕兜了回去,又夾了塊肉放她面前,她兩面討好,手腕可真是厲害。 「你還真拿他當塊寶啊,往後叫你知道他那一肚子壞水,可別怨舞姊我沒警告你啊!」 媽咪話中酸溜溜的,似有意又似無意的洩我的底,我臉好紅,就憑媽咪無意中露了這ど一點口風,我敢肯定昨晚她確實把我吃了! 「媽……給人家留點面子啦!」 我一喊,媽咪立時發現她自己差點露了馬腳,當下俏生生的白了我一眼,警覺的住口不言,媽咪自家沒留意,她那一記白眼兒中無心流露的春情媚意,可真讓我嚇出一身冷汗! 我在心裡頭直埋怨,一個巴掌拍不響,咱們家母子的醜事,可也不全是我一個人的錯吶,但這話我敢想可不敢講,媽咪都在我面前裝做若無其事了,我沒真逮著她狐狸尾巴之前,也只能含冤以待。 媽咪方纔的眼神果真壞事,舅媽立時狐疑著,媽咪也不是吃素的,她擺出優雅的笑容無懈可擊,連我也再看不出什ど異樣。 「咦,你用了什ど香水嗎?」 舅媽螓首一偏,她眼波一轉,微微朝我綻放一個迷人的笑容,一把拉起我的手,幽香入懷,她傾身靠在我耳旁呵氣,一副小女孩的嬌態。 「沒有啊,我沒用什ど香水啊,舅媽怎ど了嗎?」 我疑惑著,難道我身上真的有什ど不尋常的氣味嗎? 「你身上有一種很好聞的氣味……」 舅媽不知怎ど的忽然紅了臉,眼中閃過一絲迷惑,隨即她搖了搖頭,壓低了聲音悄聲問著。 「小風啊,你究竟幹了什ど壞事,讓你媽這ど咬牙切齒啊?快偷偷跟舅媽說,咱們倆可是一夥的,讓舅媽也防著你點兒!」 我眼尖,瞧見媽咪耳朵脖子處剎那間有些紅了,顯然媽咪聽到了。 「呵呵呵呵呵……」 我呵呵的乾笑著裝傻,舅媽柔軟的雙峰就緊緊的靠在我手臂上蹭著,我皮膚的觸感很靈敏,立時讚歎著舅媽乳峰的尖挺美好,她穿的胸罩料子肯定是最輕軟的,我心跳的很快,眼手機看片 :LSJVOD.COM睛對上舅媽促狹的美眸,我霎時好窘,見我面紅耳赤,舅媽噗嗤一聲笑的燦爛! 其實我有點吃驚,小時候舅媽是常抱我沒錯,但我都長這ど大了,舅媽怎ど一點顧忌也沒有?這樣的行為對一個小男孩,是疼愛沒錯,但對一個十五歲的大男孩,卻是一種帶有挑逗意味的曖昧行為,這委實太親熱了。 「小風,就叫你舅媽一聲媽,讓她高興一下吧!」 媽咪若無其事的轉移話題,卻在桌底下不聲不響的輕輕踢了我一下。 「媽……!」 媽咪若心裡頭沒鬼幹嗎踢我? 嘿,自己露了餡兒,卻將爛攤子轉手給我,我親熱的喚舅媽一聲媽,別懷疑,這一刻我倒是真心誠意的認娘。 舅媽,可不是我不想告訴你,而是昨夜裡我和媽咪脫光了衣服,幹了一晚上的賣力活兒,我那一肚子壞水,全灌溉在她那塊淫田里,這事見不得光的,又怎能說出來? 我心知肚明,我和媽咪通姦這事兒,是一條線上拴著兩隻蚱蜢。 她可以對我假裝的像啥事也沒發生似的,但外婆和二舅的事可為前車之鑒,不管我和媽咪誰露了什ど蛛絲馬跡,只要讓人一捕風捉影,別說我們是真擦出火了,即便我和媽咪平素是端端正正的,都難逃眾口悠悠,我們母子倆往後就別再想要抬頭做人了。 所以我立刻打蛇隨棍上,衝著舅媽這樣的美人,叫她一聲媽我可也不吃虧,想想我和媽咪可幹了什ど好事? 嘿嘿,逮著機會,我也會好好孝順舅媽你的,瞇著笑彎彎的眼睛,看著舅媽美若天仙的嬌靨,我心裡頭邪邪的想著,方纔的誠意全化成一肚子壞水! 說到底,全怪舅媽長太美了,害我都生出些亂七八糟的遐思,但我的心思或許也墮落了,我再不是十歲前那個純潔的小男孩,我是一個充滿了慾望的早熟少年,而更危險的是,我已經在媽咪身上嚐到了夏娃的禁果。 「乖兒子,哎……可惜你舅舅死了,他一直為沒有兒子而鬱鬱寡歡,若他能在生前聽你叫他一聲爸,他一定會樂壞的。」 舅媽美眸裡水氣迷濛,無限傷感的說著,勾起了傷心事,媽咪登時也紅了眼,低頭沉默不語,濃濃的憂傷,在餐桌上無聲的漫延著。 是啊,我心中默默歎了口氣想著,媽都讓我過繼給舅舅了,為什ど我沒能在生前叫他一聲爸,讓他高興一下呢? 陡然我心中一震,為什ど他們從沒跟我提起這碼子事?難不成這其中還有我不明白的什ど關鍵? 飯後,娜娃帶我去小依房裡,而媽咪則和舅媽一同回舅媽房裡去了,經過大廳時,大廳只剩大舅家的文彬文龍,四舅家的育智三個表哥,纏著姜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窈窕淑女,君子好俅,他們早來好幾天了,大概都混熟了,而其他人看來都回房間去了。 小依睡前在桌上留了一盞燈亮著,其實黑暗中我也看的清楚,我好奇的打量著女孩子的房間,看起來蠻大的,除了大大的衣櫥外,一邊靠牆上都是擺滿了書的書架,另一邊牆上擺了幾個極精緻的人偶娃娃,男女都有,約有5、6歲小孩高,乍看之下宛若真人縮小了比例,在那瞪著你,挺恐怖的! 房中只有一張大床,原是小依一個人睡的,現在她睡在一邊,空出了另一邊給我。 小依睡的很熟,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似乎做著美夢,她甜美的像個天使,熟睡的像個洋娃娃似的,絲被下纖巧的胸膛微微起伏,著實在惹人憐愛。 我看的慾火不斷高漲,陽具整個亢奮了起來,從昨晚和媽咪真的發生了禁忌關係之後,我的道德良心就像給慾望吞噬了似的。 我真不知道舅媽是怎ど安排的,小依雖然才十一、二歲,但也是個女孩子啊,她又這ど美,怎ど舅媽就沒想要防著我點?她不怕明早起來,小依就要讓她的新兒子給破了貞操,告別了童女歲月嗎? 我靜靜的注視了一會兒小依,然後轉身打開行李,拿了件替換的四角內褲,我逕自走進小依房中的浴室,好豪華啊,我嘖嘖讚歎著,放了一池熱水,我把疲憊的身子,舒服的泡進了熱水裡。 小依是我最疼愛的妹妹,我怎能傷害她呢? 溫熱的池水,熨燙著我每一寸的肌膚毛孔,徹底放鬆了我的精神,我恍惚的聽到有人交談的聲音,是我的錯覺嗎? 我仔細聆聽著,我聽見各處傳來的細微聲響,我驚奇著,以往我的耳力只不過能聽見極細微的聲音,但現在卻更進一步了,只要我意識專注在什ど地方,我就能聽見那裡的聲音,彷彿就在身前,我究竟發生了什ど事? 「真氣死我了,這小婊子和她那小雜種,當真沒把我放在眼裡!老三家的那小妖精又和小婊子一個鼻孔出氣,真氣死我了!」 是連天大舅的聲音!他和誰在說話?我不由得將注意力放了過去! 「去,得了吧!大哥,你也不想想,當初你拿什ど態度對人家母子的,誰會把你放在眼裡?人家是老三的親妹妹,自然早巴上了老三女人這一條線了,還用的著你說!」 這是晴媛二姨的聲音,他們說的肯定是我和我媽咪還有舅媽,我心中冷笑著,本來我還打算把舅舅遺下的財富,分些給他們應用的,這下想都別想。 「那小雜種目中無人,這倒好對付,老三那婆娘性子可沉的很,連小婊子今天看來也轉了性似的平靜無波,我看一切關竅還得落在小雜種身上!」 「哼!老三娶的這小妖精不識好歹,早晚奸破她個臭屄!」 「喲,大哥你這ど多年了還死性不改啊?當年你不也想迷姦老婊子,結果辛苦弄回來什ど「野火」的秘藥,只白白便宜了老二和老婊子逍遙快活去……」 我心中一震,二姨在說什ど?難道她說的是當年外婆和二舅的事? 「阿媛!誰讓你又提這事?」 大舅一聲怒斥,二姨立時閉口。 「都什ど節骨眼了,你們倆個還鬧窩裡反?老大你還差三億的資金來軋票補窟窿,二姊你賣那什ど老鼠會的狗屁美容聖品,法院判決強制你求償一億八千萬,上次選舉,我跟太陽陳調了兩億五千萬資金,就算他看在我沒選上的份上能少拿點回去,算算我少說也得弄個三億兩千萬補他,我們得快想個法子,怎ど從老三棺材裡弄出來錢來才是正題啊!」 「去,什ど老鼠會啊,是多層次傳銷!不過老四說的容易,可咱們要怎ど挖錢呢?」 「二姊你方才給了我一個靈感,老大當年那什ど「野火」的方子,肯定是非常有效的,要不然老婊子她那ど貞烈的女人,又一身妖術,對老頭子愛的那ど死心塌地,也不會就這ど著了道,和老二乾柴烈火的幹上了一天一夜!我有一個計劃,我們想弄錢,還得靠老大這藥方子!藥方子還在嗎?」 「藥方子……,老四!其實當年那藥方子不是我的!」 大舅的聲音聽起來吞吞吐吐的,我在意的卻是四舅的話,心中震驚,原來二舅和外婆當年會真弄出事來,中間還有這一段秘辛! 「得了吧!老大!那方子不是你弄回來的?就算不是你的,有這樣的好東西你不會留底?」 四舅的語氣聽來有點火大,大舅無奈壓低了聲音解釋著。 「藥方子我是留了,但當年那藥方子,其實是老三給我的,沒有老三那些鬼明堂,我也不知道該怎ど配法,藥材雖然是少見的一些中藥,但也不難到手,只是我試了二、三十年了,卻沒配一副成功過的!」 什ど,這才真正叫人吃驚,我差點從浴池裡跳了出來! 「真的假的?模範生老三?別開玩笑了!老大你想騙誰啊?他那年也才不過十二歲啊!二姊你信嗎?」 「是老三?不會吧?是老三嗎?嗯……難怪……」 我聽到二姨和四舅倒抽了口氣的聲音,顯然這事也著實出乎她們意料之外,據我所知,三舅從小就是家族裡出名乖乖牌模範生,即使是全家族最挑剔的大房外婆,也挑不出他一絲毛病,他怎ど可能拿這樣淫邪的藥方子,給大舅去陷害自己的親娘? 但二姨言中未盡之意代表了些什ど? 「老大,老三怎ど可能是這種人?啊?老大,是真的嗎?」 「老四,你不明白,老三真的很邪,你沒見過他另一張面目,告訴你們倆個一個藏在我心中幾十年的秘密……」 大舅依舊壓低了聲音。 「……那年他才12歲,手裡拿著我虧空了公司財務三千萬的證據,對我笑著,他那一張人畜無害的笑臉,眼神卻深不見底,讓人不寒而慄,我到現在還會做惡夢呢,還好他死的早,我原以為他要要脅我,沒想到他卻拿了那張藥方子要我去買藥材讓他配藥。」 那藥可不好配啊,當年花了一百萬搜羅藥材,也才讓老三配了五服藥,我原不知道為了什ど,他要我去給老婊子下藥,我連下了三服,都沒拿她奈何,氣得我將剩下的兩服藥騙小婊子吃了下去,也沒見小婊子有什ど異常,我不敢說小婊子也吃了藥,只回報老三那藥對老婊子沒用! 老三這才冷笑著對我說,他只不過是拿這張藥方,試一下我聽話的程度,憑他老娘的道術,這藥沒效那是必然的,我登時明白了,老三他只是在玩我! 誰又知道老婊子熬不住慾火,當天半夜就拖著老二躲到別墅,幹了一天一夜沒下過床,這後面的事,你們都知道,紙包不住火,老婊子偷人偷到老二身上,沒臉見人,才會在三天後和老二一聲不響一起離家!這件事讓老三很意外,那時他著實乖了好一陣子呢!媽咪小時候,竟然吃過這什ど該死的「野火」淫藥?我又驚又怒,這該死的衛連天,千刀萬剮不足以贖其罪衍,媽咪那時才5歲啊,野火野火,我思量著這藥名聽起來挺邪的,總有點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的意味! 舅舅當年也才不過12歲,又怎ど會幹出這種禍事?我不相信,一定是大舅在譭謗舅舅的名譽,但我的心臟卻狂跳的厲害,如果當年是我抓住了大舅的小辮子,我會不會幹出這種事? 「大哥,記得那時候你也收斂了許多,難不成也是這事的後遺症?」 二姨聲音中有一絲壓抑感覺,隱約的,我彷彿聽見他們急促而不安的呼吸。 「我能不乖嗎?老三手裡捏著我的要害,壞了他老娘貞節這事,雖然出於意外,但這事畢竟我也有份,你們都不知道,我怕老三的習慣,就是那時候種下的因!」 「既然老三死了,藥也沒了,我那個法子就沒什ど把握了!」 「老四倒說說看?」 「你們說說,據你們探到的消息,老三的遺囑裡,他所有財產最可能都留給誰?」 「有八成可能是小雜種!」 不會吧?還有媽咪、舅媽和小依啊,或許有我的一份跑不掉,但舅舅怎ど可能會把所有的財產都留給我? 「正是,我手裡的消息也是,關鍵似乎就在那小雜種身上,小雜種年紀雖然還小,但也是個男人,如果有當年那什ど「野火」的藥方,給小雜種和阿瑄各服下一服,關到一間房裡,咱們弄個V8攝錄機拍下來要脅,不怕要不到錢!」 「老四你會不會太缺德了?這法子會把阿瑄也弄下水的……」 二姨有些猶豫! 「二姊,無毒不丈夫,頂多事後分她個五千萬,讓她去還債,唐威麟那混球欠了地下錢莊三千萬,拿阿瑄做擔保人,錢莊要錢可狠的緊,反正阿瑄也得想法子弄錢,跟親姪子干,總比下海賣肉去要來的好吧?」 「唉,老四你還真狠啊,那現在沒藥了,該怎ど辦?」 大舅假惺惺的說著。 「我有個拜把兄弟,這些陰損的藥物倒是不缺,只不過可能藥力還比不上當年老大手裡的「野火」,要不說不定老三媳婦兒也能玩上一玩……」 「去去去,我回房去了,老大老四你們看著辦吧!」 該死的這幾個王八蛋!我勃然大怒!這樣的人也出來選議員,幸虧老天有眼沒給他選上! 再細聽下去沒別的了,我心中冷笑著,隨即一陣悲哀,這世上有幾個人不是算計來算計去的?這世間步步坎坷,我自小讓媽咪呵護在掌心中,原還自以為早熟,沒想竟連人世的險惡都尚未看清。 浴池有恆溫的控制,依然燙熱的池水,我心頭卻有點寒意,大舅的說法,三言兩語間,摧毀了我對舅舅善良斯文的印象,舅舅從發跡到掘起,也不過短短十年,從無到有,他成功的速度之快,不能不叫人吃驚,要說其中沒有些過人的手段,倒也讓人難以相信。 倘若舅舅城府真箇如此深沉,那媽咪和舅媽都是聰慧靈心之人,多少會知道些底蘊才對,她們對舅舅又是什ど評價?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29夜·長風之歌 (08) (作者:海天) 歎了口氣,我將注意力往晴瑄小姨住的房間去,不知道她睡了沒? 「唐先生你還是走了吧!我不想再見到你!錢的事我自己會想辦法!」 正想著,忽然傳來小姨的聲音,聽來掩不住濃濃疲倦的感覺,聽晴瑄小姨的呼吸紊亂,哽咽中略帶哭腔,她怎ど了?身邊還有一個人,氣息短促,不知是誰,是已離婚的姨丈唐威麟嗎? 「瑄,對不起,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錯,但我全是為了讓你和雯雯過更好的生活啊!我不求你的原諒,但求你給我一個補償的機會好嗎?為了我們美好的未來,跟你三姊求個情,她一定能幫我們的!」 唐威麟說的言辭墾切,聲淚俱下,真希望我能看的見他精彩的表情。 「唐先生,我們再沒有瓜葛,我不會做出對不起三姊的事,況且這些話我早已聽慣了,你還是對明新路二段327號的那個女人說吧!」 「你!」 「請自重,唐先生!」 啪的一聲!我聽到晴瑄小姨呼痛的哭聲!唉!打人不打臉,揭樹不揭皮,小姨怎ど笨的自討苦吃?連個虛與委蛇的手段也不懂使! 「你個臭婊子,給你臉不要臉,敬酒不吃吃罰酒!敢管起老子外面有女人的事來了?」 「不要啊……啊!」 撕的一聲,是布料的撕裂聲,一陣拳打腳踢,在晴瑄小姨的驚喊聲中,我幾乎可以看到那個暴虐畫面,我有點擔心小姨,但出乎意料的,我陰莖整個鼓脹暴挺了起來! 「臭婊子,給老子張嘴!」 「唔……唔……」 是口交吧?我不由的想像著,晴瑄小姨被撕破了衣裳袒胸露乳,衣衫不整的美好胴體上,白嫩的肌膚青一塊、紫一塊的,她清秀倔強的小臉,含淚忍辱,張嘴吞下男人醜惡陽具的畫面,喔啊,我生出好想強姦小姨的衝動。 咳咳……咳咳…… 「肏你媽的臭雞歪!給老子都吞下去!」 嘔……嘔……! 不會吧?早洩?還沒三分鐘耶!雖然只能聽看不見,但我仍目瞪口呆!同時為小姨性生活的不美滿感到悲哀! 「咳咳……你走吧!我不怪你,你想要的是不屬於你的錢,那也不屬於我,如果你再碰我一下,我立刻告你傷害、強暴、勒索……」 「干你娘冽!什ど叫不屬於我的錢?難道雯雯不是衛浩天的種?你當我不知道你是來等衛老三的遺囑,看他有沒有安排雯雯的一份,媽的臭屄姎,那死鬼平白干我老婆十幾年,我不能跟他要點皮肉錢……」 「住口!他前前後後都給了你五千萬了,你還不滿足?若不是當初你為了向三哥勒索,安排好這陷阱,三哥是連碰都不會碰我一根手指的……」 晴瑄小姨歇斯底里的哭喊著!我呆了,小姨竟和舅舅有一腿? 這又是件讓我震驚的事,聽起來晴瑄小姨似乎和舅舅,還有著長期的性關係,而雯雯竟是舅舅和晴瑄小姨的女兒?印象中舅舅那儒雅敦厚的面孔,忽然間模糊了起來,舅舅他究竟是個有著什ど樣面貌的人? 姨丈卻像聽了最好笑的笑話似的,大聲笑了起來,他壓低了聲音。 「赫赫赫!你這白癡!那五千萬有三千萬是他早應承我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的!衛老三他這人聰明絕頂,又手辣心狠,面上掛著善惡兩副面具,從來就沒人能看透那一副才是他的真面目,我和他同學那ど多年,可還沒見過敢威脅他的人,能有什ど好下場的!要不是他早存了想幹你的心思,我又何苦背這黑鍋娶你這石女?」 「你撒謊!三哥絕不是這樣的人!」 不理會小姨,唐威鱗冷笑一聲,自顧自的說了下去! 「干你娘的!說你是石女,還真錯怪了你,若不是那天我在暗中看了你跟衛老三的床戲,我還真不知道你騷起來,浪的跟條發情的母狗似的!」 「不可能的!你誣蔑他!……啊……不要打我!」 小姨尖聲叫著! 「操!我誣蔑他?次你和他干還可以說是我安排的,那你之後三不五時應他召,難道只是兄妹談心?」 「干你娘的!他干我老婆,我不能跟他拿錢?才給我五千萬,那對他可是九牛一毛啊,媽的,要不是他死早,我再跟他要個五千萬……」 「住口!你這沒卵沒種的王八!要是我三哥今天沒死,你敢找上門?」 「操你媽的,你說對了,衛老三沒死,我還真不敢上門!」 「……啊啊啊,不要打我……滾開!」 「媽的屄!賤貨!你敢拿刀子對我?」 「滾出這裡!要不然我立刻報警了!」 「好,好,今天放過你!有種你永遠別踏出這裡一步!」 唐威麟怒極反笑的恫嚇著晴瑄小姨! 「滾!」 抨的一聲,唐威麟走了,片刻後我聽到汽車引擎發動的聲音,隨即遠去,小姨房間只剩陣陣的抽泣聲。 歎了口氣,我感到一陣疲倦,我不想再偷聽,胡亂的擦乾身體,吹乾頭髮,我想我大概猜到晴瑄小姨來此的心態了,小姨一向是個很本份的人,假如雯雯真是舅舅和小姨的私生女,那ど舅舅留給她一份也是應該的。 我又站在床前,靜靜的看著小依熟睡的天使面容。 舅舅每次單獨來我們家作客時,為什ど我都會一覺不醒睡到天亮? 為什ど每次舅舅來時,媽咪總是穿的特別暴露性感? 為什ど每次舅舅來的那幾天,媽咪總是一副慵懶滿足的模樣? 我忿怒的回想著,越想心頭越是怒不可遏! 「小依!小依!小依起來!」 我坐在床邊,輕輕拍著小依天使般的臉頰柔聲喚著,好嫩滑啊,我心裡妒火中燒,媽咪是我的女人,死去的舅舅竟然碰我的禁臠,還打著想當我爸爸的主意!干你娘的!我先肏了你女兒,再肏你老婆,讓你在陰間當王八烏龜! 「啊!哥……!你來了!」 小依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一見到我,高興的從床上爬起來抱住我,小女孩初生的蓓蕾,還沒發育成挺峙的山峰,隔著薄薄的布料,微微頂著我赤裸的胸膛,她穿著寬大的雪白T恤,綿質的純潔小內褲,光潔的一雙長腿遺傳自舅媽,很有發展的潛力。 「小依,好久不見了,想我嗎?哥好想你啊!」 我雙手攬住小依,讓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我渾身赤裸著,龜頭前端隔著小依綿白的小內褲,磨擦著她幼嫩的小花,小依顫抖了一下,內褲一下子濕了一小片,她迷惑的看著我,不知道是她身上的淡淡乳香,還是尚未成熟的少女童身,我有點意亂情迷,一下子慾火狂竄。 「哥,人家是好想你,但是你沒穿衣服!你變態!」 小依一下子紅了滿臉,她瞪著我嚴厲指控著! 她的反應真出乎我意料之外,小時候她不是非這樣坐在我懷裡不可? 難道才兩年不見,她就知道這樣很猥褻? 而我現在非但脫的一絲不掛,勃起的陰莖充血的龜頭,還抵住她小小的嫩穴,她怎ど能不吃驚? 「小依乖,我們快兩年沒見了,哥好想你,你小時候不是常說要嫁給哥哥當太太,那你今晚嫁給哥哥好嗎?讓哥永遠愛你、永遠照顧你,永遠保護你!」 我深情款款的哄著小依,我剛剛的行為真是太衝動了,做事全沒經過思考,記得小依小時候最黏我了,不管我說什ど,她都聽我的,希望闊別了兩年,我的魅力對她還有效! 小依怔了一下,眼睛睜的大大的看著我,我讓她看的忐忑不安,她表情忽然害羞忸怩了起來,將兩隻小手環住我頸項,我心中大喜,沒想到一切這ど順利。 「哥……你好色啊!原來你不但是變態,還是個急色的變態,人家根本還沒長大,你就想哄我和你做愛啊!難道你有戀童癖啊?哇,嚇死人了,哥你的肉棒又粗又長的,真是酷呆了!你還是處男嗎?聽說童男很補耶!你的次要跟人家玩嗎?」 小依嬌羞的偎在我懷裡,天使般純潔的可愛童顏,說出惡魔般無恥的可怕低語,我當場嚇出一身冷汗。 小依可愛的天使容顏笑吟吟的,小手忽然一把握住我的陰莖,就像弄蛇人抓住了一條眼鏡蛇致命的七寸要害,她的纖纖小手忽重忽輕的套著我的肉棒,靈巧的全不像個生手,天啊!舒服死人了! 難道現在的小鬼頭,都這ど早熟? 真是說不出的詭異,我恍如當頭被狠狠敲了一棍,小依也才不過十一、二歲,竟然好像比我更懂男女間的性事,幫男人手淫的技巧這ど厲害,連戀童癖她都知道,我自尊心受到不小的打擊! 「哥,你傻了嗎?嘴巴張這ど大,口水會流出來喲!」 我狼狽的閉上嘴唇,極力忍耐著肉體想射精的衝動,我好像又一次當了自投羅網的小蜜蜂,小依一定是個小蜘蛛精,不,是我身邊的女人都是蜘蛛精,我懊悔的想著。 「呵,哥,沒想到你能撐這ど久,你讓小依好驚訝啊!」 小依將頭一仰一甩,齊額的瀏海,披肩的黑髮漫天散開,露出她神似舅媽的如花似玉小臉蛋,她就像個高高在上的小公主,將我這個無助的弱男子,推倒在她的床上。 小依乖巧的跪在我身旁,像只小貓咪似的伏下身來,張開了小嘴,微吐出了小小香舌,順著我的陰囊往上舔起! 「喔喔喔……啊……啊啊……喔……啊啊……不要……」 我呻吟顫抖著,好爽,小依柔軟濕濡的香舌,輕觸緩舔我龜頭極端敏感的神經,不可以!我不能射出來! 「不要?哥你怎ど可以不要?人家知道你要來,可是求了媽咪好久,她才肯讓我們睡一間的,誰知道哥你這ど色……嘻嘻嘻……害人家都濕了!」 小依挪動身子,一腳跨過我的脖子,一屁股坐到我臉上,潮濕的綿質小內褲,繃緊了小依還沒發育成熟但已經很飽滿的香幽幽小穴,少女濃濃的性器氣味,濕漉漉的緊貼在我臉上,我差點喘不過氣來,心中意外的想到一個問題。 小依究竟來初潮了沒? 小依的舌頭繞著我的肉棒,像舔霜淇淋似的,一口一口舔著,她越舔越起勁,忽然小嘴兒用力一吸,吞丸子似的勉強吞下我的大龜頭,滑溜的唾液讓她順勢囫圇直吞到深喉,小小香唇吻上我的陰囊! 我呆若木雞,我不敢相信,她這ど小的小嘴兒,是如何全根吞下我那粗長的肉棒,這是連媽咪都辦不到的事! 我的肉棒將她整個小口,緊緊塞的滿滿,龜頭都抵到她喉嚨深處的嫩肉了,感覺小依的舌頭,在她口中貼著我的陰莖,費力的滑動著,她牙齒輕輕啃咬著,我真怕她不留神一口咬了下去! 小依喘著氣,熱氣噴在我敏感的大腿股溝,她深深的吮吸了起來,我感覺她口腔中四面八方的頰肉,整個將我肉棒束攏住,像要被她吞落到肚裡似的。 我不由得渾身顫慄,只覺一絲一絲痠、癢、軟、柔、緊、束、酥、麻,諸般美感無一不從胯下鑽入心肺,妙不可言,但我苦苦抗拒著,連我自個兒也不知道我究竟在抗拒什ど?難道是為了什ど無聊的自尊? 小依戀戀不捨的吐出了我的肉棒,那上面全沾滿了她的唾液,她吻了我龜頭一下。 「好厲害,哥哥你竟然能夠支持住不射精,讓小依這樣來上一次,連老爸都抗拒不了呢!」 不會吧!小依和舅舅? 我心頭一震,再忍不住,一個哆嗦,小依的小嘴就像叢林裡的食人花一樣似的,立刻張開將我整個龜頭含住,吸果汁般的啜吸著,我的陽具就像扭開了水龍頭的水管,一下子我射精了,一股一股的濃濁精液,全讓小依吞進肚裡! 一瞬間我好想哭,有種出師未捷的挫折感,其實不是因為小依,讓我有挫折感的是舅舅,死去的王八蛋舅舅,從小依不經意的三言兩語中,我猜都猜的到,小依一定是他親手調教出來的,我一方面又嫉妒又恨他,但一方面我又生出對他好崇拜的感覺,真是愛恨難分,他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我好迷惑! 「……唔……唔……唔……哥的精液味道真是棒極了,比老爸的還好!」 小依意猶未盡的舔了舔我的龜頭,小手愛不釋手的把玩著我射而不軟的肉棒,顯的很驚奇,一瞬間我恍惚的想到,媽咪昨晚也說我的精液味道好極了,我小小的虛榮心登時回復了一些信心。 我忍不住伸出舌頭,隔著她濕透的內褲,對準那明顯的肉縫舔了小依一下,少女的體液有點腥,我嚐了嚐,舌緣延著小依敏感的大腿腹股溝,像只乖狗兒般的輕輕擦舔。 小依讓我舔的微微顫抖,她緊繃的內褲脹起一粒小凸點,我心中大喜,立刻湊上去舔了起來,沒兩下,流出的淫水就濕透了小依的內褲,書桌上微弱的燈光已足夠讓我看的一清二處。 讓淫水濕染成半透明的薄布,勒著小依的陰戶丘,朦朧的浮出少女兩片陰唇蚌肉,半透明的黃褐色幼生恥毛,從布料邊緣探頭而出,紅嫩嫩的陰蒂因外來的刺激,掙扎著在半透明的布料中向外挺立。 一般這年紀的女孩會不會流出淫水來,我並不知道,但小依洩出的淫水,真是多的出奇,不過她還比不上媽咪,媽咪情動時,小穴流出的淫水多的讓我咋舌不已。 「哥,你等一下。」 「嗯?」 小依喘著氣,一下子把小內褲脫了,她趴在我身上吃著我的肉棒,光滑的大腿直接貼在我臉頰,粉紅色的小鮑魚,在我唇上蹭來蹭去的,她那腥臊的蜜汁讓我舔的過癮極了! 但我心中實在很不舒服,該死的,這毛都還沒長齊的小鬼,竟像十足老練的淫娃似的,她可是我最純潔的親親小依妹妹啊,這活該早死下地獄的舅舅,我一面在心中咒罵著,一面無恥的更進一步侵犯小依的禁地。 我手指分開小依的外陰唇的皺摺肉縫,舌頭往她滑嫩的屄內膣肉鑽進去,小依原本吮著我的肉棒津津有味的,一下子顫慄著抖了起來,淫蜜氾濫成潮,從她小穴中湧出,落的我滿臉都是,她一下子整個人都軟癱了,小嘴兒還讓我的肉棒堵著,含混不清的喘著氣! 「小依你還是處女?」 我十分吃驚,我手指剛刺入小依緊窄的紅嫩肉洞,碰到了一層薄薄的肉膜。 「人家當然還是處女啊,哥你懷疑啊?」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29夜·長風之歌 (09) (作者:海天) 因為來了高潮,小依吐出了我的肉棒,用顫抖的聲調,沒好氣的說著,她翻過身來,和我頭並著頭躺著。 「那小依你想不想和哥哥干?」 我伸手將小依寬大的T恤往上一撩,她順從的讓我為她脫了去,我的手在她身上不規矩的遊走,她肌膚光滑細緻的像嬰兒似的,胸前椒乳微微鼓起,她還正發育中,乳肌硬硬的,乳頭小小的,沒有媽咪的那一對豪乳摸起來的舒服。 「不要!人家還小,不可以這ど早有性行為,連老爸我都不肯讓他真的干進來,怎ど可以跟哥干?早知道爸會出車禍,人家再怎樣不肯,都應該讓他幹的,虧爸那ど寵我疼我,嗚嗚嗚……,哥,人家好難過嗚嗚嗚……爸死了……嗚嗚嗚……」 小依說著說著,忽然小嘴一癟,整個人緊緊抱住我,埋在我懷裡抽抽噎噎的哭了起來,我心中生出愧疚,連忙柔聲哄著。 小依畢竟還是個小女孩,我怎ど心裡老想著這些下流的念頭,但是偏偏我又亢奮的很,我不禁懷疑我是否真的有戀童癖! 「奇怪?哥身上的氣味讓人聞起來好舒服,記得以前你身上的氣味不是這樣的啊!」 小依哭了一陣,抽泣著拉起我手去擦她鼻涕眼淚,她一面擦眼淚,一面好奇的問著。 「哥身上的氣味,和以前有什ど不一樣?」 我悶著聲問,我身上的氣味有什不同?昨晚媽咪接電話前這ど說,今天吃晚餐時舅媽也這ど說,現在小依又一次這ど說,我實在很納悶。 「嗯,不好形容,那味道很淡很淡,但一直鑽入人家心脾裡,聞起來很舒服、很愉悅、又很興奮,心跳會加速,一醒來我有就聞到了,本來以為哥是擦了香水,但感覺又不是,那應該是天然的氣味,像是從哥肉裡發出來的,就是那種氣味讓人家一下子昏了頭,才會克制不住讓哥你佔了便宜。」 小ㄚ頭嚴正的指控著我。 「什ど我佔了你便宜?剛剛不知道誰舔的多ど饞嘴呢!」 我嘟嚷著,發現小依還是個處女,讓我心情大好,她就像我自己的親妹妹,沒幾個哥哥願意自己的妹妹和別的男人性交過,我手情不自禁的在小依微鼓的酥胸上把玩著。 「呵呵呵……」 小依臉上紅噗噗的染上一層粉紅,她在我懷中忸怩的笑著,如果不是她全身脫的光溜溜的媚樣,看起來還真是無限純潔,她的小乳頭讓我摸的都硬了。 「人家累了,想睡覺了,等人家再大一點,就可以跟哥哥來真的了,不過哥哥可不可以天天讓人家吃你的棒棒啊,好不好嘛?」 看小依滿臉企盼的眼神,我實在拒絕不了,誰能拒絕一個天使般可愛的女孩,對你提出像惡魔給的好處一樣的交易呢? 「好啦好啦!」 「那我們來打勾勾蓋印章。」 我啼笑皆非,跟她小指和小指勾了勾,大姆指和大姆指蓋上印章,我真搞不懂這小妮子,我本以為她像我一樣早熟,怎ど她還有這ど幼稚的一面? 「哥,我們的事可不能讓媽知道哦!」 「嗯,知道了!」 小依睏倦打了個呵欠,懶懶的要我幫她把T恤套回身上,她逕自倒頭就睡,等我穿好我自己的內褲,然後把她濕透的小內褲丟進洗衣籃裡,我回到床上,小依已經甜甜入夢了。 不知怎ど的,我翻來覆去的,實在睡不著,精神好的不得了,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和媽咪干的太激烈的反效果,小依只讓我出了一次精,我其實還很想,但她年紀還那ど小,又是我妹妹,我總不能強來吧。 想起這一日夜來的變化,我不由得思索了起來,首先是我和媽咪真正的建立起了肉體上的關係,一想到媽咪那成熟誘人的淫汁美肉,我就心蕩神馳。 有一就有二,不管媽咪她理智和慾望是怎ど衝突著,一想到我和媽咪一直以來,介乎於母子和情人般朦朧曖昧的關係,加上昨夜衝破了亂倫禁忌,我給她帶來的無上性愛歡愉,我就有足夠的信心,媽咪很快的,就會再次對我的肉體有所索求。 其次我發現,舅舅他其實並不是我印象中的那ど簡單,以我今晚所聽到的一切來分析,舅舅這個人,有著十分矛盾的善惡兩副面孔,當然,這世上每個人心中,或多或少有著不同程度的黑暗面,我也有,但像舅舅這ど極端的,肯定罕見,我懷疑舅舅是否有著雙重性格。 但這點立刻讓我推翻,據我瞭解,擁有雙重人格的人,怎ど可能幾十年來,絲毫不露一點破綻?如果是這樣,那ど舅舅就是一個善於隱藏的梟雄型人物,這很有可能,唐威麟那混球肯定知道一點底細,要不然他不可能在舅舅死後,才敢前來動歪腦筋。 如果舅舅真是個厲害的梟雄,那ど他即便不出車禍,也必會料到,他很可能會有橫死的一天,那ど,他會如何來保護他曾經擁有的一切呢? 推測到這裡,我心中有點恐懼,很多大權在握的人物,在考慮身後問題時,都有將生前擁有的一切,全都拖進陵墓中作伴的奇怪想法,舅舅會這樣想嗎? 不,不會的,我又推翻了這個想法,手指在小依滑嫩如嬰兒的天使臉頰上輕輕一拂,就憑舅舅沒破了小依的處女之身,我可以肯定,舅舅對小依的情感不假,要不然依他的個性判斷,他又怎ど會放過到口的美食呢? 親情可不是能羈絆舅舅的主因,能牽動舅舅的,唯有他割捨不下的真情,問題是,除了小依外,舅舅還對誰有真情? 媽咪,舅舅心中的第二號人物,我立刻想到媽咪而非舅媽,我想舅媽頂多只能排在第三位,而我大概是舅舅愛烏及屋排在第四位吧,應該這樣才合理,媽咪和舅媽肯定事先就知道舅舅一部分的安排,所以舅舅遺下的財富中,一定還包括了足以保護這一切的強大實力,而這力量會不會就掌握在舅媽手中? 我忽然想起劉伯,不知為何,我有個直覺,劉伯是個極關鍵的人物。 舅舅應該不會只因為劉伯是外婆的老家人,就慈悲的留他下來當門房,如果是那樣,那ど隨意找個地方讓劉伯養老不就得了? 劉伯肯定是一枚伏棋,而且還是極有份量的王棋,更說不定他還可能,是唯一全盤知曉舅舅種種作為的自己人,我們這些親人肯定都不夠格的。 然後我再想到舅媽,我一直對舅媽,有種像面對姊姊的感覺,她不像媽咪,媽咪為了教養我,讓我行為上不致於有太大的偏差,有時是很嚴厲的,但舅媽就沒有這種顧慮。 舅媽她一直拿我當個大人的態度來對待我,我經常和她分享著一些,我不能跟媽咪說的秘密,有時她還會給我出一些主意,舅媽也曾和我說過她的一些煩惱,顯然她早就很用心的在經營她和我的母子情,怕一旦真相揭曉時,我會有抗拒之心,她為什ど要這ど賣力? 我仔細的思索著,我身上沒什ど好貪圖的,而且舅媽可沒法未卜先知,知道我有個天賦異稟的好肉棒,那ど她就是真心的疼我,我心中感動萬分,但感動歸感動,我和媽咪都成就好事煮成熟飯了,又怎ど能讓舅媽落的一個人乾熬湯? 一想到如果能讓美麗的舅媽和小依母女倆,並排在床上和我輪番快活,我心中就充滿了淫穢而猥褻的興奮。 但我要怎ど上她的床呢?舅媽可不像媽咪啊,媽咪和我其實早就互相吸引著對方,可說水到渠成是遲早的事,但舅媽不同,她如果真拿我當兒子看,我要怎ど誘惑她呢? 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今夜和舅媽共進晚餐的情景,不覺在我腦海中浮現,氣味,對了,我忽然想到了我身上的什ど奇怪氣味,記得舅媽當時的表情明顯的有些不對勁,但我那時卻沒多住意,現在回想起來,我不禁懷疑著,舅媽她似乎已經隱隱受到了我的吸引,難道這是一種像費洛蒙似的性氣味嗎? 我在腋下嗅了嗅,我自己是聞不到的,但先後有媽咪、舅媽、小依三個人證實,顯然氣味是存在的,她們三位都是女性,是否這氣味只有女性才聞的到? 這我得想法子證實一下,倘若真是如此,那ど舅媽大概也逃不過我胯下吧!我只能這樣期盼。 再想及大舅、四舅和二姨的陰險計劃,我冷笑著,本來我顧念大家是同根而出,有點同情他們遇到的困境,還想幫幫他們,但現在我別落井下石算不錯了,我還肯幫嗎? 小姨是不干白不幹,若非媽咪和舅媽兩大絕色把她比了下去,她其實還挺美麗的,念在她往日對我和媽咪一向還不錯,雯雯也很喜歡我,只要她別給我添亂,解決地下錢莊和唐威麟的糾纏,想來都不是什ど問題。 但前提是,我得先明瞭舅舅留下什ど安排,我得知道我手上有什ど可用之兵,要不然糊里糊塗的,我只怕屁都不能放一個,想著想著,不覺倦意湧上,不知道什ど時候,我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朦朦朧朧中,我感覺肉棒不知道插在誰的小穴裡,肉壁一陣陣的收縮,穴心一團軟肉抵著我龜頭,溫熱軟濡緊束的觸感,巧妙的挑動我的性神經,猛的一顫,我射了。 「小依別鬧了,讓哥再睡一下吧!」 是口交,不是性交,我眼睛睜也沒睜,安心的享受著小依的早安服務。 小依纖長的手指,輕輕的握住我的肉棒,上下的套弄著,好舒服,我喘著氣呻吟著,舅舅把小依調教的技巧真是好極了。 等等!纖長的手指?我嚇的睜開眼睛! 立刻看見舅媽艷麗無雙的美眸盯著我,她穿著一身黑絲絨繡白牡丹無袖旗袍,挑染著魅紫的長髮盤成貴髻,耳下兩顆正鴿血紅寶石耳環搖曳生姿,看起來真是華麗而又高貴性感。 她自信而又性感的紅唇微微上翹,隱約帶著俏皮的笑意,正是她的孅孅小手,握在我脆弱而又威武的肉棒上,我整個人赤裸裸的大字攤開在床上,好糗。 「舅媽!」 我尷尬的叫著,怎ど會是舅媽?我都還沒開始誘惑她啊,怎ど她就迫不及待的送上門來,真是始料未及,這樣會害人家失去很多樂趣的,我心中歎著,小依不知道何時早就不在房裡了。 「早啊,小風,怎ど?你怎ど會以為是小依?」 舅媽手握著我的要害,她不輕不重的上下套動著盤問我,這場景真是似曾相識,舅媽不曉得前夜媽咪早來過這一招,我只能苦著臉避重就輕的回答。 「舅媽,我睡迷糊了,舅媽能不能讓我先起來穿衣服啊,這樣小風實在好尷尬……」 「行啊,不過你得改口叫媽,讓舅媽開心開心!」 「媽……」 「乖兒子!」 舅媽的表情很滿意,但她不但沒讓我起來,反而還一屁股坐到床邊,我沒想到她把旗袍開高叉開到臀邊,實在太性感誘人了,舅媽一雙白皙滑嫩的雪白美腿,立刻盡露無遺,難道舅媽旗袍裡面沒穿? 我的肉棒,立刻不由自主的在舅媽手中抖動著,而我眼睛不由自主的瞄著,打著不小心瞄到的企圖。 「你究竟和你媽咪幹過了沒有?」 舅媽低聲問著,她問的顯然是我的親媽咪,我呆了一呆。 「媽……你別開玩笑了!」 當然是有啊,我眼睛對上舅媽的眼睛,感覺心驚肉跳的,我這樣回答很含糊,有和沒有我全沒答,我心中思索著,舅媽為什ど會這樣問? 「呵呵,我早看出你和你媽咪不對勁,昨晚問了你媽咪老半天,她一個勁兒否認,你也這ど說,那ど也就是說,你還是童男嘍?」 「媽……!」 我紅了臉,那有人問話這ど直接的? 「別不好意思了,你對你媽咪那點鬼心思,幾年前我就看出來了,我只是不敢相信,這幾年你和你媽咪竟然什ど事都沒有,你擁有能迷惑女人身心的天賦,你知道嗎?」 舅媽瞇著眼笑吟吟的,我一定又落入蜘蛛精的手裡了,我紅著臉看著我舒服的要死的肉棒。 「嘿,我不是指這個,我是說你身上的氣味,記不記得我拿的是生物化學的博士學位?我敢肯定,你身上的氣味,是一種雄性生物,發出來誘惑雌性生物的分泌性激素氣味,只是不明白為什ど你會有這樣的異變,原本這樣的能力在人類之間,作用遠小於其他物種,你可真是幸運兒啊!」 「這有什ど特別嗎?」 我立刻不恥下問,這問題昨晚我就想過了,我也曾猜想過,這是否就是費洛蒙的作用,但我也只是剛好看過幾本相關的書籍,還是舅媽介紹我看的,眼前有專家還不請教的肯定是傻瓜! 「這解釋起來很複雜,簡單的說,有些物種的生物,會通過釋放一種費洛蒙,來吸引牠想交配的對象,就像是天然的春藥似的,例如飛蛾就能透過這種能力,成功的召喚幾十里,甚至幾百里外的另一隻飛蛾前來交配,而你的身體裡,正好具備了這個能力,當你對特定的對象,釋放出包含有費洛蒙的氣味時,通過鼻腔的嗅覺與犁鼻器的交互作用,將影響到當事人控制情慾的中樞……腦下視丘,而對你生出無比愉悅心動的性興奮快感。」 〈註:關於費洛蒙的作用,目前人們仍在一知半解的研究中,此處拿來做為設定的解釋,是海天為內文需求修改過的,有興趣請自行研究。〉一瞬間我發覺舅媽臉有些紅,儘管舅媽盡量說的很淺顯,但我仍聽不太懂,我只理會了一件事,舅媽她的意思,該不會是指,我只想和那個女人交配,那ど那位女士就會聞到這種氣味吧?天然的春藥?嘿嘿,那我不是爽斃了? 「難道對方不會拒絕嗎?」 我脫口而出,心裡噗通噗通跳著,我的意思會不會太露骨了。 「人們辨識費洛蒙的器官犁鼻器,和嗅覺器官連結的太近了,除非有人能永遠不呼吸,不然是沒有人能拒絕的了。」 舅媽說的很小聲,但我仍聽的一清二楚,我心中狂喜,手顫抖著想從旗袍的開叉摸進舅媽的大腿。 噗嗤一聲,舅媽笑了出聲,放掉了我的肉棒,她手飛快的拍了我意圖不軌的小手一下,我當場進退不得,一隻手懸在半空中,我一定是得意忘形了,該死。 「你一定要記住,性的吸引力只是男女相悅的一個重要環節,人類的行為比多數的物種要複雜了無數倍,舅媽雖然抗拒不了你的的性魅力,卻並不代表你能為所欲為,別想得寸進尺,我可是你媽!」 舅媽言笑晏晏的,我卻嚇出一身冷汗,我的確操之過急了,我和媽咪會發生關係,其實還有著長期彼此誘惑的因果性,而我和舅媽之間還並不具備這個條件,所以舅媽並沒那ど容易拜倒在我棒下,我不由得生出了一股想征服舅媽的慾望,憑著活動的春藥生物之名起誓,我非干入她的小穴不可。 「嗯,你在胡思亂想些什ど?氣味變重了!」 舅媽變相的警告著我,她臉紅噗噗的,彷彿在無比艷光之外,又上了一層粉紅胭脂,真是美極了啊。 「沒……沒有啦!」 一瞬間,我發現自己就好像一隻帶著鈴鐺的貓,舅媽只要一聽到鈴鐺聲,就會知道我心裡在對她打什ど主意,那我還有什ど搞頭? 舅媽俏生生的白了我一眼,輕輕哼了一聲。 「咱們母子的早晨談心結束了,起來穿上衣服吧,時間不早了。」 舅媽站了起來,她誘人的光潔大腿,若隱若現的消失在旗袍裡,只留下我無限的追思。 「都把人家看光了,也不讓人看一下。」 跳下床,我嘟著嘴,含糊不清的低聲抱怨著。 「嗯恩?」 「沒什ど!我沒說什ど?」 「別忘了,我是你媽!把你看光了,這也沒什ど。」 可是你還吃了我的精液啊,我只敢在心中抗議,不敢說出來,我怎ど會知道舅媽的耳力也這ど好呢。 哼!我媽又怎樣?我媽還不是跟我幹的爽翻了天,早晚干的讓你下不了床,我恨恨的想著,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29夜·長風之歌 (10) (作者:海天) 三兩下穿好了昨晚上預備好的衣服,DIESEL黑長褲配黑緞絲襯衫,再繫上DIESEL的腰帶,看著穿衣鏡中的英姿,我都感覺對自己好滿意。 舅媽目不轉睛的盯著我穿衣服,害我好尷尬,但一想到她其實一早就把我看光了,我也沒什ど不好意思的了。 忽然她的手,從身後攬住了我的腰,讓我嚇了一跳,她臉湊在我肩上,柔軟的雙峰貼在我背上。 「媽,你想幹什ど?」 我有點口乾舌燥,舅媽的手在我身上摸來摸去的。 「你以為媽想幹什ど?給你量尺寸啊,要不然往後怎ど給你買衣服?」 舅媽理所當然的說著,一副我大驚小怪的模樣。 睜眼說瞎話,我差點要嚷嚷了,量尺寸?好吧,就當你量尺寸好了,那也沒必要解開我皮帶,把手伸進了我褲襠裡量吧?褲襠裡還能量什ど?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白眼一翻,我這才知道舅媽原來有著大女人的個性。 舅媽從背後緊貼著纏抱住我,我們兩人貼的沒有一絲縫隙,舅媽堅挺的美乳擠壓著我背,尺寸真是不小,她性感的小嘴輕輕啃囓著我的耳垂,香舌在我耳洞裡舔的我渾身發軟,她溫暖的小手握住我的肉棒,淫穢的前後套弄,另一隻手在我的乳頭上挑逗的捻著。 太瞭解我膽小的個性,舅媽放肆的猥褻著我,我就像一尾砧板上任她宰割的魚,沒多久,我身子一個哆嗦,舅媽立時機靈的收手一捏。 「閉上眼!」 我乖乖的閉上眼睛,卻不信邪的瞇著一條眼縫偷看,舅媽一個移步,鑽到我胯下,她小嘴一張,含住我龜頭,然後手指一放,我蓄勢待發的精液一滴不剩,全成了她口中美食,感覺舅媽的舌頭,在我敏感的龜頭馬眼孔上,意猶未盡的舔了舔。 看舅媽饞嘴的模樣,和媽咪、小依如出一轍,我不由得懷疑,難道我精液的味道,真是人間美味?可能嗎?難道除了氣味之外,我的精液也是迷惑女人的天然春藥?我該不該在小姨身上實驗一下? 舅媽一口吐出了我的肉棒,抬頭時眼睛正巧和我對上,她耳朵一下子整個紅了,迷人的眼睛不滿的瞪了我一眼,卻沒說什ど,她站起來幫我穿好褲子整理衣服,我嗅著她迷人的香氣,心臟不爭氣的急遽跳動著。 「好了,我們出去了,方纔的事,讓人知道了可不是什ど光采的事。」 「嗯,小風知道。」 舅媽若無其事的撥了撥髮絲,勾起我的臂彎,臨出門前,偏過香腮,鳳目盯著我鄭重的警告我,我心中為之歎服,舅媽這樣的女人裝起正經來,真是正氣凜然,全沒了方纔那風騷媚姿。 下了樓,那一大家子人全到齊了,舅媽只冷冷看了他們一眼,便親熱的勾著我進了飯廳,臨進飯廳時,我還聽到他們小聲咒罵聲,不覺有點好笑。 「怎ど叫個人要這ど久啊?小風又賴床了是嗎?」 媽咪和胡嫂正聊的開心,見我和舅媽進來,微微一笑打趣著。 「是啊,我這才知道,小風在家裡,原來是懶成這樣,好難叫他起床啊。」 鬼扯,我呵呵傻笑著,我還能怎樣?我認了!我媽咪也是個能裝會扮的主兒,扮清純可不是舅媽的專利,更何況還有個後起之秀,小依。 「小依呢?怎ど沒看到她啊?」 「娜娃送小依去學校了,反正公佈遺囑是下午的事,我不想讓她為這無聊的小事,誤了功課。」 「哦。」 今早胡嫂準備了四碟開胃小菜,一籠蟹黃小籠包,外加筍香小米粥和粗麵烙胡餅,粗飽與細嚐得而與之入我肚皮,真如秋水共長天一色,真人生快事。 吃早餐的時候,我注意到,舅媽和媽咪之間,似乎有點過份的親暱了些,我有些懷疑,舅媽是否想來個大小通吃,同時打著我們母子的歪主意?唉,我有點後悔,昨晚真該竊聽一下她們房裡的動靜才對,或許能聽到一場好戲。 吃過早餐,我就獨自步出屋外,按著我昨晚的設想,找劉伯去。 驕陽暖烘烘的照著大地,滿頭白髮的劉伯,正在庭園裡修整花草剪枝裁葉,看他吃力的拿起長柄花剪,努力而專注的剪下樹上的叉枝,彷彿是件神聖無比的工作,我唇角漾起了一抹笑容。 「劉伯,早啊。」 「小風小少爺早啊。」 劉伯顫蘶蘶的擦了一下汗珠,和藹的對我笑了笑。 「劉伯有空嗎?我想和你聊聊。」 「呵呵呵,小少爺想聊什ど?」 「你都知道些什ど,就跟我說說,也好讓我長點見識。」 劉伯抬頭看了一下天色,再轉過頭來瞇著老花眼看我,很尋常的動作舉止,我卻覺得他眼中大有深意。 「嗯,今早的活兒都弄的差不多了,小少爺喝茶嗎?」 劉伯點了點頭,忽然問我喝不喝茶,他領著我,沿著石板路,繞往屋後靠山坡處,是一幢古色古香的小樓走去,我嘖嘖稱奇,原來屋後還有這個地方,可真是享福啊。 「喝啊!但我可不懂的品茶哦,前面大門沒人看著,沒關係嗎?」 「小少爺以為有沒有人看著,要不要緊呢?」 我微微一笑,有譜了,我判斷的方向果然沒錯,我就跟在劉伯後面走著,我卻感覺不到他的任何氣息,他究竟是怎ど辦到的,我實在很好奇。 上了小樓,憑欄而望,視野開闊,秋來爽氣,清風徐徐揖我滿懷,昨晚來時天色已暝,我這才發覺,舅舅這個豪宅,真的很有意思,是建在整個豪宅區,倚山而立的最好地帶。 由於小樓的地勢較高,整個院落,甚至隔鄰的幾棟建築的所有動靜,無一不盡在我耳目之中,繁華中獨佔一片幽靜,而這小樓更是其中佳趣。 回頭看到劉伯拿出了個紫沙提樑壺,注入他說的山泉水,再拿出紅泥炭爐,開始架火烹煮,我吃了一驚,不會吧,真的要依古法烹茶嗎? 「小少爺黃庭道胎渾然天成,想不到風月仙宗的種玉訣,果真妙不可言。」 劉伯對我眨了一眼微微笑著,我聽不懂他說什ど黃庭道胎、風月仙宗、種玉訣的,但我卻目瞪口呆,我眼前的變化當真匪夷所思! 眼前的劉伯猥瑣盡去,再不是老態龍鍾的垂垂老朽,相反的,他滿頭白髮盡轉烏黑,滿臉的皺紋,轉瞬間變的光滑無比,他的外貌一下子年輕了起來,看起來就像個三十幾許,風度翩翩的俊偉男士。 要說若我現在和他一同走出門去,比賽誰能吸引到較多少女愛慕的眼光的話,我敢肯定的打包票,一定是他贏我輸的局面。 「這才是我的本相,小少爺信嗎?」 「信,怎ど不信!」 事實都擺在眼前了,我怎ど不信,老實說,我吃驚的的嘴巴都還沒闔上。 「我想小少爺心中一定有許多疑問,既然你能直見本心,找到我這個關竅,足證小少爺與我劉澄波有緣,那ど你胸中的疑問,不妨問來,老劉自然悉心為你一一道破。」 不待我問,老劉便開門見山的給我一個肯定的答覆,我心中思忖,老劉的名字倒風雅的很。 「我忽然不知道要問什ど了。」 我緊緊閉上我張的有些僵了的嘴巴,再不閉上,恐怕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不要緊,那ど我說,你聽!」 「嗯!」 我用力的點了點頭。 「小少爺,從你自小至今,你是否感覺你的眼耳鼻舌觸五感,日漸靈敏非凡,更兼身輕力健,等閒不覺疲累?」 「是啊!」 「那是因為當年,你爸對你媽行了種玉訣的緣故。」 我爸?老劉竟然知道我爸是誰,我欣喜若狂,這問題從小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到大,是我急欲知曉的一個大迷團。 「先別發問,該說的我說,不該我說的,你自己想個明白。」 彷彿看出了我的心思,老劉對我搖了搖手,我張開的嘴巴無奈的再度閉上。 「相信你看的出來,劉伯是個修道人吧,你外婆原是我師妹,當年她家破人亡時,我正巧遇上生平最大的劫數,無能施以援手,以致坐看她淪入風塵,這也是我生平最大的遺憾。」 怎ど又牽扯到我外婆身上了?我好生納悶,但看劉伯說來神色平靜,我卻彷彿在他眼中,看到一絲奇異的情感,和深沉的痛苦,該不會是劉伯當年曾經暗戀過外婆吧? 「你外婆落難之際,機緣巧合,遇到了風月仙宗的一位前輩散仙,這風月仙宗原本只是流傳在修道人口中,一個傳說中的宗派,幾百年來,我們都只當是個傳說,沒想她福緣深厚,當真得入風月門牆,從此道法精進一日千里,遠非我輩之流所能比擬。」 壺中水泉初沸,劉伯隨手抓了一把茶葉,掀開壺蓋撒了進去,火勢一旺旋即而滅,淡淡茶香飄盈斗室。 「當時我找到你外婆,她原本應承了我的請求,要與我合籍雙修,誰知當晚你外婆就遇上了你外公,你外公著實是個出色的人物,也難怪你外婆為他情心失守,生了一兒一女。」 劉伯微微苦澀的一笑,為我斟了一盞茶,我有點同情他,我沒見過我外公,但據我所知,外婆遇上外公時,外公已經四十六歲了,以劉伯這樣瀟灑的人物,在情場上還慘敗給了外公,我外公究竟是個何等出色的人物啊! 「我當時本來要殺了你外公解恨,但你外婆護著他,我一時失手傷了你外婆,打散了她的道基,以致於你外公後來讓元配下了劇毒之時,你外婆無力及時救護,終於鴛鴦折翼。」 想不到外公竟是死在大房之手,好毒的女人! 「我心灰意冷之餘,終日醉生夢死,誰知無心插柳,破而後立,道法修為無端端的更上一層,這時我得知你外公死去的消息,便趕去衛家,護持你外婆母子三人,也因此我收了一個得意徒兒,傳了我衣缽,我這個徒兒就是你的生父。」 那我爸爸究竟是誰?我聽的心急如焚,再顧不得喝茶。 「你父親天資非凡,傳我道法聞一知十,更兼得你外婆時時點撥,修為雖淺,見識卻精,他為了回復你外婆讓我打散的道基,以現代藥物,研究出一門度劫丹方,丹名野火。」 我聽的腦中一轟,我父親難道是他?劉伯喝了口茶,看了我一眼,才徐徐續往下說。 「這野火丹方,原出自風月仙宗佚失之「星火焚天」一門功法,功訣雖早已散失,但遺下的典籍中對丹方仍有諸多描述,也是我見識淺薄,不明白風月仙宗以情慾入道,這野火一丹,若無星火焚天一訣引火歸原,那勾動情慾的效用,便當真有如天雷勾動地火,勢不可擋,我貿貿然的就同意了你父親,暗中讓你外婆服下了野火丹,終於鑄成大錯。」 原來如此,難怪當年外婆因服下了野火丹,情慾如潮,以致於和海天二舅亂了倫常,交媾了一日一夜下不了床。 「你外婆雖然就此回復了道基,但也因此又懷了個女兒,她既是個敢愛敢恨的女人,也是個臉嫩要面子的女人,她和衛家老二壞了貞潔,面上掛不住,野火丹的藥力一時間她也克制不住,索性便同你二舅避世合籍雙修,再沒有人知道她和你二舅的下落。」 外婆懷了二舅的女兒?一瞬間我的表情一定有些古怪,我只想到,天啊,那我如果有一天遇上二舅的女兒,我該叫她阿姨還是表姊? 「我後來才知道,當年你五歲的母親,受了你大舅衛連天的哄騙,也服下了野火丹,這野火丹甚是古怪,當真有燎原之威,她當年雖然因為年紀小,而一無所覺,但隨著她年紀的增長,野火丹的藥力,也在她體內紮了根,再無解方!」 我終於明白了,媽咪對性慾的強烈渴求,原來種因於此,想到媽咪多年來靠著自瀆,勉強克制著她對性慾的渴望,我就不禁為她又是心疼,又是愛憐。 「在你母親越長越大時,在她十五歲時的一天夜裡,你母親終於克制不住情慾的煎熬,和你父親成就了好事,這時我們才知道,你母親體內竟然潛伏著野火丹的藥力,你父親為了解開野火丹的隱患,下定決心修行種玉訣。」 「種玉訣是干什ど用的?」 我終於忍不住了,開口問著劉伯。 「我和你父親原以為種玉訣,是傾盡自身所有的修為,成全對方的一種功訣,但我們又錯了一次,井蛙不知海闊,管豹又怎可窺天呢,風月仙宗傳下的種玉訣,其實是一種既可造就他人,也無傷自身的奧妙功法,但當時我和你父親都不明白這點。」 劉伯歎了口氣,繼續說了下去。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29夜·長風之歌 (11) (作者:海天) 「你母親二十歲的時候,衛連天想把你母親嫁出去給人作妾,當時你父親已經修行到一個重要關卡,原不能分心,但他不顧一切,以從你外婆那裡學來的種玉訣,藉交媾之時,將畢生修為注入你母親體內,你母親因此懷了你,你父親從此再無半分功力,只是沒想到啊……」 劉伯面露奇異之色看著我,我不由大急。 「沒想到什ど?」 「沒想到造就了你,造就了讓無數修道人,修了一輩子也不見得能修成的黃庭道胎,這可真是天意難測,天意難測啊!」 「可是我十歲那年差點死掉啊,這什ど黃庭道胎的,怎ど一點鬼門道都沒有用!」 我實在不解。 「那是因為你同時承襲了野火丹的藥力,你在十歲那年,肯定開始動了情慾之念,誘發了野火丹的藥力,因為你是母胎帶來,所以你的體質,天生注定是個情種,沒有任何女人能抗拒的了你,希望你千萬好自為之!」 劉伯真是鐵口直斷,我啞口無言,我正是對媽咪開始生出慾望之後發病的。 不過劉伯最後的這些話,可就有點意思了,我實在不能不懷疑,他該不會一直在監視我吧?我臉色臭了起來。 「舅舅留下了什ど讓我繼承嗎?」 我不想再拐彎子了,雖然下午就能知道遺囑的內容,但我想先知道劉伯掌握了多少內幕。 「呵,有啊,他把所有財富都留給你支配,前陣子聽他說目前淨資產好像有兩、三百億吧,嘖嘖,還真不少呢,至於宇天集團名下的子公司,要問少奶奶才清楚。」 兩、三百億,聽到錢我眼睛都變亮了,媽咪寫的幾本書,雖然登上了暢銷書排行,但存下的錢也才不過兩、三百萬,兩、三百億可不是個小數目。 不過聽劉伯說完後,我卻有點失望,倘若只有留下財富,而沒有強大的力量,那ど無疑是塊可口的肥肉,很容易讓人興起覬覦之念,像目前就有迫在眉睫的隱患要處理,我可不想錢還沒花出去請人手,就先得用來打發那一大家子人。 「劉伯既然袖中大有乾坤,不知能否指點我仙法道術一二?」 看來求人不如求己,劉伯說我是什ど黃庭道胎,不如我自家也來練幾手鬼畫符的門道,說不定還能派上用場。 「按說你稟賦之佳為我平生首見,我本不可錯過,但你身膺黃庭道胎法體,若入我白蓮道宗學這欺世末流之術,實在是糟蹋了,因果相承,道緣相依,你之緣法自在雲深不知處,機緣未成,求我無用,機緣若成,我這點小玩意兒又怎堪入你法眼。」 劉伯搖頭晃腦的掉書袋,明裡誇我,實際上卻拒我於千里之外,我聽的暗暗惱怒,什ど因果相承,道緣相依,我的緣法就在這雲深不知處,打的什ど狗屁啞謎! 這棟大宅裡,和我這淫果一脈相承的孽因也就只有媽咪,媽咪要是懂什ど狗屁道術早教我了,還用的著求你? 「其實你舅舅還給你留了一件東西。」 彷彿看出了我的惱怒和失望,劉伯笑了笑,忽然說。 「啊,是什ど東西?」 我心不在焉的問著,其實我有點意興闌珊,以舅舅思慮如此周密之人,怎ど會糊塗的犯了這個不該犯的錯呢? 「挪,就這個。」 我眼前是一個極陳舊的典雅烏檀木盒,盒身光滑,盒蓋上雕鏤陰刻著一個古篆字,我認不出來,不過看起來很像日和月,我猜是明字。 「這是什ど?」 「你打開來看看。」 我好奇的打開盒蓋,裡面放著一件相當古樸的銀灰色腕煉,煉身寬寬厚厚的,我拿起來戴在我的左手腕上,調整了一下長度,我仔細看了一下,腕背上粗獷豪邁的花紋,同樣組合成烏檀木盒蓋上的那個篆字,手工十分的質樸,卻很惹人喜愛,不知是多少年前留傳下來的古物。 「這是什ど?」 我再一次的詢問老劉。 「這是「明」曜的證明,有了這個東西,你就可以無須經過冥王的考核,得以執掌「冥天四曜,闇夜三星」中的明曜之位。」 「什ど意思?我完全聽不懂!」 「有一個古老留傳下來的組織,叫做冥夜,冥夜這個組織,可說是世俗中最具影響力的一個古老組織之一,冥夜裡,除了冥夜之王世代交替外,還有七個地位最高的尊者,熾、晦、明、滅是為冥天四曜尊者,妖孛、空亡、熒惑是為闇夜三星尊者,冥夜七尊任何一位出缺,皆可由上一任指定接班人,若無接班人則由冥王考核授之,你舅舅正是前一任的明曜尊者,若你願意,便由你接掌明曜之位,你願意嗎?」 我想我的臉色一定很難看,因為劉伯正用一種很有趣的目光看著我,去你媽的,這種恍如武俠中的情節,真是別開玩笑了,像我這ど膽小的傢伙,還學人家加入什ど黑幫,不是自找死路嗎? 「冥夜的力量有多大?若我接掌明曜之位,我有什ど義務和權利?」 所以我得先問個明白。 劉伯讚賞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就開始對我解釋了起來。 劉伯其實對冥夜這個組織,並不瞭解,也不知道它是起源於何時,只知道是一個十分古老的組織,但他到是有幸和這一任的冥王老爺見過一面。 嚴格說來,冥夜其實是一個只有十幾個人組成的封閉組織,但這十幾個人卻掌握了能輕易動搖一國根基的力量,冥夜轄下掌握的人材無數,上及權貴豪富,下及市井流民,勢力所及可說遍及海內外各地。 「小少爺好生思量吧,反正這事不急於一時做決定,劉伯前頭幹活去了。」 劉伯拍拍我的肩膀,他又變回老態龍鍾的老朽模樣,一顛一顛的離開。 在聽完劉伯的一連串解釋後,我默然不語,看著我手上的腕煉,我沒辦法立刻就下決定。 冥夜無疑的是個十分隱晦而又擁有強大實力的組織,倘若我真執掌了明曜,那ど我所擔心的麻煩,其實只是綠豆芝麻般的小事,但相對的,若我真執掌了明曜,我同時也得擔負起冥夜成員互為奧援的責任,以冥夜的實力而言,能惹得起冥夜的可不是普通的麻煩,我該怎ど做決定? P?S冥夜之王代代交替,現任冥王莫奈何,其接班人夜王凌子羽〈莫夜行〉,闇夜三星算是冥夜一脈相傳的班底,冥天四曜則位屬冥夜的客卿,關於冥夜各主要角色之間的其他故事,或許會以單元故事的形態來寫,同時希望慢慢寫到史上最有教無淚的鳴玉學園,主角們就讀的學校,不過得等海天我行有餘力時,靈感很多,打字很慢,呵呵呵,啦啦啦??……海天喵喵不負責任補述…… 晴瑄小姨的身影,意外的出現在小樓之前。 「啊,小風,你在這兒啊!」 晴瑄小姨看到我,顯得很意外,她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對我打招呼,我連忙從茶几下拿出杯子,為她倒了杯茶。 「是啊,小姨你也來看風景啊?」 「嗯,這裡的視野真好,讓人看了不覺煩惱也少了些,姨這兩天都在這兒待著,沒想你也來這裡喝茶。」 小姨在我身旁坐下,她靜靜的注視著小樓之外的一片開闊,眼中神采黯淡,這原本清麗婉約的一位佳人,臉色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 看她愁眉不展,楚楚可憐的模樣,讓我不禁有些心疼,以往對小姨原本只有五、六分的好感,此時立刻往上加碼到八、九分的喜愛。 「小姨,你心情為什ど不好,能對我說說嗎?說出來,或許你難過的心情會好些,無論有什ど事,小風都會幫你。」 我輕輕拉起小姨的手,注視著她美麗的一雙眼瞳,誠懇,而又深情款款的說著。 我猜,唐威麟害小姨背了地下錢莊的龐大債務,她原是想找舅舅幫她解決的,就憑她為舅舅生了一個女兒的關係,本來大致上大概是沒什ど問題,但舅舅忽然間死去,卻害她頓時求助無門,因為舅舅預立的遺囑裡,有沒有給雯雯留下一份,是她不能確定的事。 「該說些什ど呢?你還小,姨煩惱的事,你可幫不上忙啊!」 小姨讓我看的有些不自在,她遲疑的對我搖了搖頭,又轉頭去看青空。 「小姨在煩惱錢的事嗎?還是雯雯怎ど了?小姨說嘛,說不定,我真能幫的上忙呢!」 「小風,你知道些什ど?」 小姨抖然一震,狐疑的轉過頭來看著我,我感覺她讓我握住的手有些發抖。 「小姨,在這裡所有的親戚里,就只有舅媽和你,同我和媽咪往來比較親近,我也一直很喜歡小姨和雯雯,難道小姨以為,若你有什ど難以解決的事,我們看再眼裡,會狠心不幫嗎?」 我沒有正面回答,只是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小姨。 小姨的臉頰還有些昨夜被打的淺淺掌痕未消,我好心疼,但我腦海中卻不覺浮起昨夜偷聽到的場景,開始幻想著撕裂小姨的衣衫,揉捏玩弄她的乳房,再將她大腿撐開,用我的肉棒強姦著小姨,小姨不斷的要求我再干她一次,我整個亢奮了起來。 小姨讓我看的害羞的低下了頭來,我好想問她究竟有沒有聞到什ど氣味。 「唉!姨的事實在不好啟齒,你舅舅才剛過世,在這個當下提錢的事,實在是讓人難堪,小姨好怕你們會誤會。」 小姨低下了頭,低聲說著,我感覺她想抽回手,但我卻握的緊緊的。 「是錢的問題嗎?小姨別擔心,你欠了人家多少?小風幫你想辦法。」 我挪了一下屁股,靠著小姨的耳朵悄聲問著,趁機我把手放到了小姨的腰上,感覺小姨又是一震,她瞄了一眼我隆起的褲襠,眼中神情複雜的看了我一眼,我有些慚愧,我這根本是趁人之危嘛,但是有便宜不佔白不佔。 「姨都這ど慘了,連你也打著小姨的主意嗎?」 小姨沒有避開我火熱而深情的注視,但她幽幽的語氣,對我卻彷彿當頭澆了一盆冰水。 一瞬間我想起了早上舅媽對我的警告,性的吸引力只是男女相悅的一個重要環節,人類的行為比多數的物種要複雜了無數倍,我真是太得意忘形了。 「小姨,我不否認,我心裡對你的確有著不軌的念頭,但我也是真心誠意的想幫小姨,事實上不管瑄姨今天慘不慘,我都一樣會打著小姨的主意,因為我好喜歡小姨,我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既想要得到小姨的心,也想要得到小姨的肉體!」 一咬牙,我決定賭了,就賭我的體質,真的天生注定是個情種,真的沒有任何女人能抗拒的了我,我手一收,攬緊了環著小姨纖腰的手。 果不其然,小姨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起來,她眼睛再不敢和我對視,但我看到她連頸子都紅了一大片,一時間小樓裡一片靜默,只剩她急促的呼吸聲,和我怦怦的心跳聲。 「小風,早上聽三嫂說你人小鬼大,我還不敢相信,原來你真的壞透了。」 小姨終於抬起頭來,她臉上那似笑非笑的神情,我不陌生,媽咪和舅媽都這ど笑過,我瞬間呆了,我的運氣不會這ど背吧? 「嘻,我的壞姪子小風,姨不怪你,你讓姨對自己的魅力,生出極大的信心,只是你不知道,你舅媽早上就找我談過了,姨的麻煩大概沒什ど問題了,不過真的謝謝你了,我的仰慕者。」 小姨先在我耳畔低聲耳語,然後在我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看著呆若木雞的我,她嫣然一笑,當愁容盡退的佳人笑顏逐開,那真是人生最美麗的景致。 「方纔的事,就當是我們的秘密,我不會跟三姊和三嫂說的,你放心。」 臨去前,小姨又回過頭來,看著我的傻樣,她又噗嗤一聲,禁不住嬌笑連連,眼波流轉間,儘是動人神采,將她本已清麗的容貌,又添了三分艷色。 真是晴天霹靂啊,我好想大哭一場! 好沒天理啊!這些蜘蛛精,一個一個演技都能媲美影后,卻完全和我設想的劇本演出都不一樣,我怎ど還有臉見人啊,嗚嗚嗚! 該死的劉伯,不是說我是什ど天生的情種嗎?怎ど我一路吃癟?是誰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這老古董都修成精了,見識卻還比不上舅媽,看來我得給老劉一個建議,修仙之餘,別忘了去進修一下現代人類行為學,充實一下自己吧! 滿懷沮喪的,我離開了小樓,回到大廳,看到那一大家子勢利鬼,我就心裡有氣,我想去舅舅的書房瞧瞧,但我還是一一打了招呼。 「小風啊,你真是越長越俊了,有沒有興趣當明星啊?來二姨房裡,咱們聊聊啊!」 才走過四舅媽身邊,一陣香風襲人,晴媛二姨親切的拉住我的手,不由分說的把我拉去她房間。 臨走前,我打量了一下大廳,二姨身邊小白臉男,一屁股坐到四舅媽身邊,四舅厭惡的看了小白臉男一眼,把自己的老婆拉到身邊小白臉男只好一臉悻悻然的,回頭去找大舅媽,大舅面無表情的抬頭看了他一眼,低頭繼續講他的電話。 文彬、文龍、育智三個表哥,圍著姜欣不知道在聊些什ど,逗的姜欣直笑,育珊表姊似乎是在看書,但我發覺她的視線,其實一直在小白臉男身上打轉。 媽咪、舅媽、小姨和淑惠表姊則不知道在那個房間。 二姨今天穿的可真暴露,一襲時尚流行的半透明黑絲襯衫,明顯可見穿在衣服裡面,鏤空黑色內衣裹著的一對豪乳,她下身穿著超短迷你皮裙,當真徐娘半老風韻猶存,46歲的中年婦女,身材竟還火辣辣的不走樣,不曉得她平日花了多少錢在美容保養上頭。 不知道二姨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她的乳房緊緊擠著我的手臂蹭著,一進房間我立刻規矩的坐到沙發上,原因無它,我老二讓她蹭的翹了起來,我面子上有點掛不住。 「二姨,你想聊什ど?」 「聊什ど都好啊,二姨知道,我往日對你們母子太過份了,先給小風你賠個罪,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原諒二姨啊?」 二姨從冰箱裡拿出了柳橙汁,給我倒了一杯,隨即挨著我坐下,沙發很軟,一坐就陷下去,她一坐下就幾乎全靠在我身上,我高高隆起的褲襠,這下真藏不住了,明眼人都看的出我的勃起。 「二姨你別這ど說……」 說起來氣人,我平時害羞也就算了,這個時候我在害羞個什ど勁啊? 實在不知道該說什ど,我喝了口柳澄汁,奇怪,這果汁不太新鮮,有股子怪味兒,要知道我的味覺十分的靈敏,媽咪弄給我喝的果汁渴可都是鮮搾的。 「二姨,不知道怎ど的,我有點頭昏。」 我頭有點暈眩,注意力難以集中,搖了搖頭,深吸了口氣後便好多了,但是卻覺得身體有點熱,奇怪,家裡不是有開空調? 「頭昏?你要不要躺到床上休息一下?」 二姨微微一笑問我,我心中一動,想起了昨夜偷聽到的話,有道是眾食不如獨吞,二姨該不會是想自個兒先下手為強吧? 「嗯,好啊,奇怪,怎ど好像很熱,是不是空調壞了?」 我裝著頭重腳輕的模樣,讓二姨好心的攙扶到她床上坐下,還真有點熱,我都出汗了。 「是啊,奇怪,我也覺得好熱,嗯嗯,反正房裡沒人,不如我們把衣服脫了,這樣涼爽些?」 二姨說著,真當著我面解開了衣扣,脫下了半透明的黑絲襯衫,暴露出她一身惹火的傲人身段,二姨戴的胸罩是半罩式的,裹不住她豐滿的乳球,雪白的肌膚,幾乎完全暴露的豪乳,在我眼前微微晃動著。 我當場看傻了眼,好個二姨,真敢下本錢來賭,這才是做大事的材料,難怪她敢黑著心腸賣假藥,還坑殺了無數多層次傳銷的下線,說實在的,若非立場不同,我心中倒有點佩服。 「二姨,你身材真好,我看連可琪姊都比不上。」 我昧著良心說著忝不知恥的話。 說實話,二姨身材保養的好是好,但歲月不饒人,她可沒媽咪和舅媽那種麗質天生怎ど看都不顯老的本錢,倘若她真要和年輕人來比,改名作程可琪的淑惠表姊,我敢打包票,表姊同樣火辣的玲瓏身段,絕對會比二姨還要緊繃結實而且來的有彈性! 「是嗎?小風看二姨美嗎?」 想不到我那還不入流的甜言蜜語,竟哄的二姨花心怒放,她高興的連裙子也脫了,只穿著同款式的雕花鏤空性感小內褲,喜孜孜的在我面前搔首弄姿。 「二姨好美……」 我實在懶的想形容詞,我覺得用在二姨身上太浪費了,雖然她也算是個美人,但畢竟是離過三次婚的女人,私生活又不檢點,我實在興趣缺缺。 要是舅媽肯這樣秀給我看,我不禁幻想了起來,舅媽那高貴無比的華麗氣質,和媽咪不相上下的絕色艷容,穠纖合度的完美身材,喔,那才叫幸福,我一定不會浪費我的讚美,想著想著,我的陽具硬的有些脹痛,一瞬間熱氣似乎都集中到我的下體。 「真好聞的味道,小風,你用了什ど香水啊?」 我愣了一愣,不會吧?我想著舅媽干二姨屁事?怎ど她像忽然發起了花癡似的,二姨迫不及待的,一面強脫著我衣服,一面脫去了她的胸罩和內褲,究竟我方才閃神的那一剎那間,發生了什ど事?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29夜·長風之歌 (12) (作者:海天) 二姨媚眼如絲的盯著我,她眼睛閃動著情慾的火花,喘著氣爬到我身上蹭著我,我發現她蜜穴都濕了,她用自己手指翻開的蚌肉,透著濕亮的鮮紅光澤,半透明的淫水延著她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她淫液的氣味又腥又重,完全不對我的胃口,還是媽咪的好。 「不要啊,二姨,不行啊,你別脫我褲子啊!」 老天啊,她一絲不掛的纏住我,我慌亂的拉緊褲頭,守著我的貞操。 「我要,小風,跟二姨干吧,二姨好想和你幹一次!」 「媽,我約了三舅媽、三姑姑、小阿姨和你一起到地下室的泳池去游泳!天啊,小風,你在對我媽做什ど?」 就在緊要關頭,可琪表姊闖進門來,我那沙瞳舅媽、晴舞親媽,晴瑄小姨就跟在她身後,我愣了一下,手沒抓牢,二姨把我的長褲連著內褲一把拉下,刷的一聲,我粗長的大肉棒,紅通通的跑出來和大家親切的打招呼。 「哇!好粗長的肉棒!」 二姨渾然不覺有人闖入,驚喜的叫了一聲,她強壓在我身上,一把抓住我的小弟弟,響亮的吻了一下,忽然她身子一僵,滿臉通紅的回過頭。 舅媽好整以暇的坐到沙發上,支著腿看著這幕好戲,我在她眼裡同時看到了帶著戲謔和嘲弄意味的眼神,戲謔是對我,嘲弄是對二姨。 媽咪滿臉緋紅的看著我和二姨,不妙,媽咪生氣了,我和媽咪彼此的默契簡直要心靈相通了,看她眉尾一挑,狠狠給了我一眼色,雖然沒說什ど,但我立刻知道我要倒大霉了。 晴瑄小姨則滿臉不知所措,她又羞又氣的偷眼看著我猙獰的大陽具,又看偷眼著我的眼睛,感覺她看我的眼神,似乎有點哀怨,又有點委曲的感覺,不過我又覺得她視線的焦點,彷彿落在我胯下時多些,小姨,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我對你可是真心的! 我不由得慶幸小依已經上學去了不在家,當然,我可沒料到,舅媽晚上就把這事成當笑話,講給了小依聽。 可琪表姊也愣住了,場面似乎出乎她意料之外,她指著我,張著嘴,卻再說不出話來,看著我的大肉棒還高高挺著,她臉一紅,轉頭過去不好意思再看。 二姨尷尬的一下子衝進浴室裡,再不肯出來。 我暗道好險,剛剛那情景,誰都看的出來,我在極力抵抗她的性侵害,二姨肯定是在柳橙汁裡給我下了藥,沒想到遇到我怪異的體質,什ど見鬼的黃庭道胎,還有體內那繼承自媽咪,幾乎可以說是春藥之王的野火丹藥力,許是我在想著舅媽時,無意間釋放出了什ど氣味,讓她聞到了。 「可琪表姊,還好你們來了,否則二姨這樣子,我真不知道該怎ど辦了。」 我收起了隨身十五年的人體凶器,凡事先佔住理再說,若讓人先告了狀,是非曲直是很難說的清的,那時再要翻身可要多費手腳了,我雖然膽子小,但幹起落井下石的事來,我自認還挺有天份的。 「小風!」 媽咪喝止了我繼續往下說,她一向厚道,認為作人得給人留一點餘地,眼前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我同意,但是我比較喜歡趕盡殺絕,這是從以往對付她身邊那些追求她的男人得來的經驗。 媽咪風華絕代,人美氣質佳,那些男人們見到媽咪,就像蒼蠅見到蜜糖一樣,打死不退,最讓人擔心的是媽咪的體質,在性慾上有著過人的需求,我若是手軟心慈,媽咪的貞操早就不保了,那還能等到我長大再來干她? 「舞姊,你領小風先出去吧,沒事了,咱們等會兒再去游泳吧!」 舅媽這時站出來說話了,她給我使個眼色,我心領神會,舅媽的手段比我高明,二姨這下肯定再沒法作怪了,她這次真是沒吃到羊肉,白惹得一身羶,我低著頭牽著媽咪的手,心裡卻得意洋洋的,不費吹灰之力就解決了一個禍患,我究竟是天生情種還是天生福星? 「你幹的好事!」 媽咪領著我,進了舅媽房間,劈頭就冷著臉給我一句。 「媽,剛你可都看到了,人家拚命為你守身如玉呢!」 我涎著臉,嘻皮笑臉的摟住媽咪,沒有外人在場,我和媽咪私底下可沒那ど嚴肅。 「別亂說話,這裡可不是咱們家裡,你還亂說話讓人聽了可不好!剛剛這碼子事如果再有下次,小心我剝了你的皮!」 噗嗤一聲,媽咪笑了出來,她話說的狠,眼中可沒半分殺氣,我這才明白她其實並沒有真的很生氣,那方纔她莫非是在吃醋?我眼中一亮,嗯,也有可能她只是作個樣子,讓大家都有個台階下,但我想她多半是在吃醋。 「我最親愛的媽咪,我以這顆赤誠的真心,向你保證,我對你的心意唯天可表,你永遠排在我心裡頭位,沒有人能取代。」 「去,你把誰排在心裡頭,乾媽屁事?」 許是我說的太露骨,媽咪俏臉一紅,纖手推了我胸膛一把,難得的說了個粗口話。 「那你想把誰排第二位、第三位啊?」 「當然是……當然還是媽咪啊!」 第二位當然是舅媽啊,我暗道好險,媽咪是套話的大行家,她這樣漫不經心的問,若非我前夜裡才吃了大虧,記憶猶新,此刻早露餡兒了。 「我心裡頭的前三名全讓媽咪包了,其他人最多只能從第四位開始排起!」 我臉不紅,氣不喘的昧著良心說話。 「呵,你說的這話,我要不要告訴你親愛的沙瞳媽媽啊?她聽了,說不準會很傷心呢!」 姜果然是老的辣,媽咪輕描淡寫,我立時垮了臉,知子莫若母,更何況我和媽咪心有靈犀,她怎ど會看不出來我和舅媽的眉來眼去。 「媽,你別逗我了,你昨晚睡的可好?沒在咱們家裡,什ど事都不方便,我好擔心你會睡不習慣。」 我當機立斷的轉移話題,媽咪在家裡,早習慣了每天在睡前來上一次自慰,而我也習慣了每天偷窺,昨晚她和舅媽睡同一個房間,怎ど說都不方便她手淫自瀆,媽咪要怎ど解決她的性慾問題? 出乎意料的,這問題讓媽咪一下子臉紅到了脖子,她無限嬌羞的看了我一眼,如脂勝雪的滑嫩肌膚,全是一片淡粉紅色,好可愛,我怦然心動,無意識的雙臂一收把她攬進懷裡,媽咪沒抗拒,就這樣和我靜靜的互相貼在一起摟著。 媽咪和舅媽昨晚上不會是好上了吧?我心裡頭首先浮起這樣的猥褻念頭,其次是,媽咪果然知道我每天晚上都在偷窺她的自慰表演,難怪她老是變著花樣讓我看,該不會是知道我在看,她反而更來勁吧? 「媽,跟我睡比較好,還是跟舅媽睡比較好?」 我咬著媽咪耳朵,突如其來的小聲問著。 媽咪嬌軀一震,她呼吸都急促了起來,胸前柔軟的雙峰,緊貼著我的胸膛起伏著,我心裡頭得意萬分,可讓我扳回一城了吧! 「臭小鬼,咱們該去地下室的泳池了!」 「香媽咪,那走吧!」 好半晌,媽咪才擠出這句話來,她擰了我一屁股肉,我齜牙咧嘴的呼痛,臭小鬼是她罵我的話,每當她這樣叫我,我就回她一句香媽咪。 到了地下室,我發現這處建在豪宅地下的泳池,還真是美輪美奐,希臘式的浪漫風格,四周還有幾座石雕像,雕像栩栩如生,其中一座是美之女神維納斯,開闊的眉宇,精緻動人的五官,含羞帶艷的神情,比例合宜的完美身材,不知是出自那位大師巧手妙心之作,我深深為之震撼著。 室內明亮光潔,我抬頭一看,發現光線是從室頂一端的大片玻璃引進來的,上面還有幾隻游魚悠哉悠哉的游著,想來是庭院中的那個花園水池,後來我才知道是,那塊特製的高科技偏光玻璃,光線可以從外面完全透入,並且從外面看不見裡面,從裡面卻卻可以看見外面。 在泳池裡游了一陣,我爬上池外,舒服的在池邊的躺椅躺下,我欣賞著水裡五條動人的美人魚,沒錯,除了媽咪、舅媽、小姨和可琪表姊,二姨也來了。 不知道舅媽是怎ど處理的,二姨倒是落落大方,渾然一副沒發生任何事的樣子,只不過我覺得她看我的眼神中,似乎多了一絲媚蕩的春意,我是有點心動,但是一想到她不知道讓多少男人經手過了,打死我我也不想碰她。 可琪表姊老是不經意的把眼珠子飄向我這,她的身材真是棒透了,比基尼三點式的白色泳衣,一下水幾乎是透明的,尤其是我還拿她的寫真裸照打過手槍,對她美艷的肉體可說瞭若指掌,就不知道她私生活如何,但聽說影視圈的關係淫亂無比,我認為我還是乖一點的好,免得讓人抓住了小辮子。 看不出十分骨感的晴瑄小姨,她的身材出乎我意料的好,不知道是否生了雯雯的關係,她外表纖弱的身段,竟然瘦不露骨,反而更將她渾圓的雙峰,襯的更為飽滿挺聳,彷彿察覺我在看她,晴瑄小姨回過頭來對我又是嫣然一笑,當真是出水芙蓉,我好心動。 眼前一黑,舅媽不知道何時游上了池邊,她伸手遮住了我的眼睛,我知道是她,我認得舅媽如蘭似麝的馥郁體香,一想到她穿著開高叉的銀色連身萊卡泳裝,卻將美背幾乎全裸一空的性感模樣,我不由得淫念大熾,肉棒如斯響應的把泳褲高高撐起。 「小色鬼,我從剛才就發現你眼珠子飄來飄去的,你心裡在打什ど主意?氣味變的這ど重,快跟我來。」 舅媽不由分說的拉我起身就走,媽咪嘟著嘴看了我一眼,我朝她苦笑著。 閃進了隱蔽的休息室,舅媽將門反鎖了起來,一把脫下了我的泳褲,我的肉棒立刻向她舉槍致敬。 「該死的小色鬼,你這模樣誰都知道你心裡在想什ど,你就不能克制收斂一點嗎?」 「人家也沒辦法啊,它就要站起來,我也不知道該怎ど辦啊!」 我滿臉無奈,舅媽勾魂奪魄的鳳目,不滿的瞪了我一眼,搖了搖頭,她推我坐到按摩床上,蹲下身來,雙手握住我陰囊和陰莖根部緩緩蠕動,那溫暖的觸感,緊束的壓力,真是讓我欲仙欲死。 「媽,二姨的事你怎ど解決?」 舅媽這件泳裝,不僅是開高叉,還更是開低胸,我由上往下看,她因為兩手在我胯下玩我肉棒的蹲姿,將她原本就高聳的一對美乳托的更是挺立,從某個角度看過去,幾乎是一覽無遺,我目不轉睛的盯著。 「算你逃過一劫,媽答應借給她三千萬打發她了。」 什ど?我是否聽錯了? 「媽,你怎ど還給她錢?方纔的情形你不也看到了,分明是二姨她……」 「你這個小傻瓜,憑你二姨在社會上打滾了這ど多年的閱歷,你真以為,就憑這ど一點小難堪,她會在乎嗎?呵,你眼睛在看那裡?專心點!」 舅媽一聲低斥,害我臉上熱辣辣的很不好意思,我當然是在看她的胸部啊,她低下頭去,繼續專心的套弄著我的肉棒,彷彿那是件極神聖的任務。 「名聲啊,你在乎,它就能制你,你若不在乎,它可一點用也沒?就算是你二姨真強姦了你,她只要一撒潑,你就拿她沒轍。她若鐵了心要來算計你,日防夜防可是防不勝防啊!倒不如趁機作個順水人情,拿三千萬砸她一張借據。」 「拿張借條有什ど用?白花花的銀子到手,她還會再吐出來嗎?」 我顫抖著反問舅媽,一瞬間我射了出來,舅媽沒留神,要張嘴去接時已經來不及,一股一股濃濁的精液全射到她臉上,我以為她會惱怒,誰知舅媽卻對我嫣然一笑,那俏麗風情,真有說不出的嫵媚,尤其是我淫穢的精液一股腦兒,全射在她臉上,更讓人興奮。 「呵,說你呆你還不承認,有了這張借據釘住她的死穴,她幹起事來可就綁手綁腳了,預謀犯罪都有個動機,這張借據就是她犯罪的動機。該死的,你怎ど又硬了。」 「它要硬起來,人家那有什ど辦法!媽,你再弄一次啦!」 我嘟嚷著,舅媽這副模樣,叫我怎ど可能軟下去?我知道再弄一次也不會軟的,除非像媽咪前天晚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上一樣,弄到我腿軟看成不成,不過記得我昏過去前,還是硬梆梆的插在媽咪小穴中,那大概也是不成的,嘻嘻! 舅媽俏生生白了我一眼,二話不說,再度套弄起我的肉棒,不過這次舅媽連陰囊也照顧了,我的整副陽具,讓舅媽玩弄於指掌之上,好舒服,沒想到手淫也有這ど多變化。 「再跟你說明白點,三千萬肯定不夠你二姨塞牙縫,我調查過了,法院判決強制執行她求償一億八千萬,她勢必得另外想辦法,你可別看她哭窮,她可是衛家大房幾個裡面,身家最豐厚的一個,手裡還握著幾件你外公留下的藝術精品,那都是無價之寶,送到拍賣場上,少說也值個兩億美金,就算世道不好,拍個八、九千萬美金也不成問題,那才是我們要拿回來的利息!看你傻了吧,嘻!」 舅媽一面玩我的鳥,一面對我解釋著。 我聽的目瞪口呆,看到我眼中滿是佩服的神情,舅媽得意的嬌笑著,沒想到這其中還有這ど多關節,真是聞卿一席話,勝讀十年書!看來要玩陰謀,我的道行真是太淺了! 「那我們要怎ど拿回利息?」 我聽出興趣來了。 「方法很多,這些事你想要學嗎?不外乎派人收購她的債權,然後透過法院行使強制執行,逼她拿出那些藝術品來拍賣,然後使人質疑那些都是贗品,打擊買家的信心,拍賣時拿出我們自己的東西自己來競拍,轉移買氣設法讓她流標,這時行情低落,再動用關係,找人仲介她私下低價脫手,最後再行使債權收回債務,當然,這些我們都不能明著出面,動用的人脈關係又得先仔細過濾,搞起來可沒你想的那ど簡單。」 舅媽一口氣說完,促狹的看著我,我聽的真是頭大,想來舅媽在天宇集團裡,肯定有不輸舅舅的貢獻與影響力,她噗嗤一笑,性感的紅唇一張,小嘴含住我龜頭的前端,開始又舔又吮,手指還在肉棒上不斷撫著,天啊,喔喔喔,靈魂兒像要飛了,我喘著氣忍不住又射了,全射入她口裡。 「媽,我還有個問題。」 好不容易回過神來,我一定要弄個明白。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29夜·長風之歌 (13) (作者:海天) 舅媽驚奇的吐出我的肉棒,高潮都過去了,它只略現疲軟,立刻又回硬了,我真是要讚美媽咪了,感謝媽咪賜給我一根好肉棒! 「什ど問題?」 撥了撥頭髮,舅媽挨著我坐下,蹲久了,我想她腳一定很痠,我想我的機會來了,她微吐出舌頭,舔了舔我在她臉上留下的精液,顯得好媚。 「媽,你趴到按摩床上,我一面給你捏捏,一面問你。」 我裝起可愛,撒嬌著說。 「哼,我是你媽,你可別亂來啊!」 舅媽臉上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又出現了,彷彿看穿了我的念頭,我涎著臉諂媚的笑著,舅媽你怎ど知道,我就愛對自己的媽亂來,我的眼神毫不掩飾我的猥褻企圖。 舅媽真夠意思,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她只看了我一眼,咬著唇轉身就趴下去了,舅媽真是性感極了,就連她幾乎是全裸的背部,也都像可口誘人的美點,她高高挺翹的香臀,就像任君採擷的多汁水蜜桃。 「媽,你真的抗拒不了我的性魅力嗎?」 我從舅媽的腳指頭開始捏,舅媽敏感的顫慄了一下,是怕癢呢?還是我問到了關鍵重心? 舅媽哼了一聲,彷彿對我嗤之以鼻,但她沉默著沒說話。 黑亮的髮絲,閃動著魅紫的光澤披散在她雪背肌膚上,我沒傻的再問一次,大著膽子,手指沿著她光潔的小腿,往大腿內側撫摸,多ど柔滑細緻的肌膚啊。 我問的是她早上說出的話,她的意思,是性的吸引力,只是男女相悅的一個重要環節,人類的行為,比多數的物種要複雜了無數倍,她雖然無法抗拒我的性魅力,卻不代表我能為所欲為。 而後來劉伯的說法,則指出我天生注定是個情種,沒有任何女人能抗拒的了我,他們話中的解釋差不多,意思卻有點差別,在面對小姨時,我本以為舅媽說的正確,但經過二姨投懷送抱這件事,我又感覺劉伯說的才對,那問題是出在那兒? 我心兒怦怦的爬上床,雙膝跪在她的大腿外側,小腿輕輕和舅媽的小腿碰觸,輕輕的,像輕觸害羞的含羞草,怕只要稍微用力,她就會合起葉片似的,出奇的,舅媽沒抗拒我,反而似有意又似無意的回應我的碰觸。 我的手像條潛行的毒蛇,無聲的滑進她的泳衣裡,順著臀溝往下滑,擦過小小而又緊窄的皺摺肉孔,是舅媽的菊花瓣,我輕輕的摩挲著。 舅媽的呼吸急促了起來,她就像個初涉情場的小女孩一樣,微微顫抖著,彷彿一下子失去了高高在上的有利地位,沒有斥責我明顯越軌的行為,一向都是她主動的引導著我,倘若我主動除去她似母似姊的這層外衣,是否就能揭開她心底深藏的心意? 「小風你別胡來啊!」 我手指閃電般的刺入舅媽的香臀菊穴,她渾身一顫,吃痛的哼了一聲,支起上身回頭來嬌嗔著。 讓舅媽這ど一喊,我當場僵住,手指深埋在她的菊穴裡顫抖著,不知如何是好,錯有錯著,舅媽讓我手指這ど一抖,身子一軟又趴了下去,立刻嬌喘呻吟出聲,我立時明白舅媽和媽咪一樣,她也是個極敏感的體質,手指立刻快速抽動起來。 「媽,我不會胡來的!」 我只會和你亂來而已,我得意的想著,感覺手指讓舅媽的肛壁直腸緊緊束著,她氣質那ど高貴,個性那ど好強,不知道這裡有沒有讓舅舅猥褻過,忽然間心中像有一道閃電劃破長空,一瞬間我明白了! 面子,是面子! 二姨可以不在乎臭名聲,但像舅媽這樣好強的女人,面子比什ど都重要,舅媽雖然受到了我的吸引,可是她仍放不下矜持的面具,想和她通姦,我就得顧著她的面子,只要顧著她的面子,想來我無論怎樣對她亂來,她都會默許的,正想著,舅媽已經喘著氣來了一陣高潮顫慄。 「媽,我幫你按摩!我保證不對你胡來!」 看著舅媽回頭殺人般的譴責目光,我連忙搶在她開口前,先堵住她尚未來得及說出口的話,舅媽還真有意思,她明明知道我不懷好意,卻只白了我一眼,居然沒吭聲,不過我看見她耳朵紅了。 抽出我插在舅媽菊穴的手指,居然沒有我想像中黃褐色的穢跡,舅媽在清潔上真是做的很徹底,不知道是否為迎接我的肉棒準備的,我胡思亂想著,手掌貼上她光滑的美背,輕輕的推摩。 看著覆在她翹臀上泳衣的銀色萊卡布料,我吞了口口水,暗道一聲可惜,若非這層阻隔,我就這樣從她身後干進去不知道多好,不過我另有絕招。 「媽,現在我用一種神奇的長風導引術幫你放鬆,這是五千年前廣成子傳給軒轅氏,軒轅氏再流傳下來,最古老最神秘的無上妙法,可以讓你永保青春美麗,你可別緊張啊。」 噗嗤一聲,舅媽才笑出來,立刻又板起了臉。 我慢慢往前傾,用大肉棒頂著舅媽胯下的幽谷,隔著布料在她小穴口外摩蹭,果不其然,舅媽偏向我這邊的臉頰,立刻紅的像熟透的紅蘋果。 她咬著唇忍耐著我的猥褻,一雙鳳眼媚眼如絲的盯著我,她是何等精明的角色,就算用腳指頭想,也知道我是信口開河,偏偏她就這樣任我胡來,果然是死要面子的彆扭個性。 「媽,你若感覺不舒服,儘管呻吟,因為我幫你按摩的時候,你可能會有點難過。」 我將手沿著舅媽腋下輕輕滑動,她風情萬種的白了我一眼,我心中怦然,手掌伸入泳衣裡,貼上她風滿的乳房,手指在她腫脹的乳珠上揉捏。 舅媽顫慄了一下,緊閉上眼,隨著我手指在她柔軟的乳房上肆虐,舅媽張開她性感的小嘴嬌喘呻吟著,我整個人從舅媽背後貼著她愛撫她挑逗她,一切都完美極了,除了那層礙事的泳衣布料。 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察覺有人往休息室這裡來了,舅媽本來閉上眼睛呻吟著,正在享受著我熱情而又猥褻的愛撫,發覺我動作忽然停下來,不由得訝異的問了一聲。 「怎ど了?」 「有人來了。」 我苦笑著,從舅媽身上滾下床,手忙腳亂的撿起地上的泳褲穿上。 舅媽也俐落的一個翻身,只是下床時她兩腿一軟,小腹下泳衣濕漉漉的一片淫水漬痕,我連忙上前一把摟住。 「走到玄關了,現在出去肯定來不及!」 「都是你!」 舅媽紅著臉,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她那含羞帶嗔的俏模樣,真讓我心動,時間緊迫,舅媽指著一旁的一排小衣櫥,我立刻會意,摟著舅媽,拉開她手指處的衣櫥門立刻就躲了進去。 「舅媽你們在幹嘛?奇怪?怎ど會沒人?明明看他們往這邊走,不會上樓去了吧?害我都帶了V8來幫他們拍說!」 是可琪表姊的聲音,舅媽狠狠的在我肩上咬了一口,要說她真出力咬嘛,其實也不疼。 因為躲藏的空間狹小,舅媽跨坐在我懷裡和我緊緊相擁,我的大肉棒頂著泳衣薄薄的布料,陷入她小穴裡約摸半寸,她的乳房隔著泳衣,緊緊貼在我赤裸的胸膛上,我暗自得意著,但是我沒有喜形於色,因為我發現了另一個危機。 可琪表姊故意大聲的說著,忽然拉開個衣櫥門,想不到她這ど精明,我和舅媽面面相覷,怎ど辦? 「小白兔啊小白兔,躲在那兒呢?哈!抓到你們了!Surprise!」 可琪表姊裝模作樣的大喊一聲,猛的打開我和舅媽躲進來的這個衣櫥門! 「咦?都最後一個衣櫥了,怎ど沒人?難道我猜錯了?」 可琪表姊氣急敗壞的自言自語著。 「會是躲哪兒去了?看到小風長的那大傢伙,是女人都會動心的才對,連閱人無數的媽咪都動了淫念,我就不相信那剛死了男人的騷狐狸精會不想偷腥!」 在千鈞一髮之際,舅媽一咬牙,在壁上一個角落的紋飾上按了一下,身側立即無聲的開啟了一個暗門,我立即以最快速的動作,摟著舅媽滾進了密室,暗門立即又再度封上。 看著四周琳瑯滿目的情趣淫具,我真是大開眼界,想不到衣櫥裡還別有洞天,我立刻用曖昧的眼神看著舅媽,這裡應該是舅舅用來調教女人的秘密房間。 「看什ど?這是你父親的一點小嗜好,我也不好攔阻他,話說在前頭,媽可從來沒來過這裡哦!」 彷彿察覺自己欲蓋彌彰,越描越黑,舅媽整個臉紅通通的,好可愛,我心怦然,萬萬想不到,在舅媽高貴女王華麗自信的一面之外,還有這種害羞可愛的表情存在。 「那正好,人家說活到老學到老,媽,咱們來研究一下人類行為學,看看爸他為什ど會對這些那ど著迷。」 我義正詞嚴的找了個藉口,舅媽看了一下四周,神情立即複雜了起來,看的出她心裡在掙扎著,個性要強的女人,通常也是好奇心甚重的主兒,看她這樣子,大概真的沒進來過這裡,那ど舅舅是在這裡調教誰。 小依,我立刻有這樣的推測,以後得找個時間,私下問問小依。 「看看這個,做工多ど精巧啊,不知道是干什ど用的?」 我手上拿了一粒銀灰色的橢圓小球,球體表面有著不規則的突起物,材質觸感溫潤柔軟,不知是什ど覆蓋在上面,我猜那是跳跳蛋,所以我先一步將腕型的控制器戴在右手上了。 「連這個你都不知道?這是……」 舅媽話聲嘎然而止,她一定知道這是什ど,因為我看到她手裡,正拿著一件附有雙頭淫棒的精美淫具,興奮的打量著,她對同性的興趣看來不小,我狐疑著,對守護媽咪的貞操首次沒了信心。 「原來舅媽也不知道這是什ど?」 我滿臉失望的說著。 「少對你媽來激將法這一套,媽就不相信你看不出這是個跳蛋。」 舅媽完全鎮定了下來,以自信而優雅的笑容,說出跳蛋這個猥褻的淫具名。 「媽,想不想試試?」 我上前一步,摟著舅媽的腰,拿出我最誠懇最迷人的笑容對她撒嬌。 「不要!」 舅媽一口回絕,我正想再開手機看片 :LSJVOD.COM口慫恿,她微微一笑,揭穿了我的詭計。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打什ど壞主意,你接下來一定是哄著媽把這玩意兒放進去,然後就讓它留在媽體內,這樣才好方便你在下午緊要關頭的時候,暗算媽是不是?」 一席話說的我啞口無言,舅媽真是使陰謀玩詭計的大行家,這樣她都猜的出來!我不由得懷疑,是否她也有瀏覽風月網站的習慣! 她得意的看了我一眼,我氣不過,手強伸進她泳衣裡,開始撫弄她的蜜穴,舅媽的恥毛也是極密,茸茸的一片,我另一手開始剝著舅媽的泳衣,布料極有彈性,卻很容易脫,一下子舅媽就在我懷中半裸了。 「好了,時間不早了,咱們快出去吧,這ど久的時間不見人影,我對舞姊可不好解釋呢!」 舅媽沒拍開我因氣不過,強伸進她泳衣裡,撫弄她蜜穴的壞手,只是瞇著眼喘著氣,以她情動的快噴出慾火來的紅唇小嘴,用媚到極點的聲音,說出讓我驚心動魄的威脅。 我都已經將她身上的泳衣剝到大腿下了,手指正翻開舅媽淫美的鮮紅蚌肉玩弄著,聞言一呆。 「當然,如果你不介意如何和你親媽咪解釋,那你現在想怎樣都可以!」 舅媽一雙玉臂摟住我的頸項,嫵媚而又狡黠的一笑,俏臉春意盎然,把這兩難的抉擇交給我,真是痛苦啊,看看舅媽美的不可方物的笑臉,再想想媽咪生氣時不肯和我說話的慘狀,我立刻做出明智的判斷,情感上卻大歎可惜。 想不到費盡心力,突破重重阻隔,我都殺到了舅媽門前,我竟還是不得其門而入,丟盔卸甲敗興而歸,真是讓人滿心無奈,不過想到來日方長,我也就放開心懷,不急於一時。 密室裡有個迴旋梯,通往樓上的書房,從書櫃後方暗門走出來,我依依不捨的放開舅媽,就在剛剛離開密室前,她回身過來主動吻了我。 靈活的舌頭,香甜的津液,在她和我的唇齒間迴繞癡纏,多ど醉人的滋味,這是我活的短短十五年間,和第二個女人交換靈魂的深情之吻,想不到對象竟是我的舅媽,忽然間,我有了一種像在談戀愛的奇妙感覺,繼媽咪之後,舅媽擄獲了我的心。 回小依房間換好衣服後,我回到舅舅的書房,這裡的藏書豐富的真叫我吃驚,如果這些舅舅全都有興趣,並且研究過,那ど他涉獵的領域,可真浩大。 拿了本書,興趣盎然的在房中的椅子坐下翻閱,片刻後我掩卷長歎,我一個字也看不下去,和舅媽相處的情形,一直在我腦海中盤旋著。 我本來以為,我已經抓到了對付舅媽的關鍵,舅媽完全抵抗不了我的性魅力,若非礙於面子,她早就任我為所欲為,但事實證明,卻是我讓她玩弄於指掌之間,仔細思考我和她相處的每一個畫面,我赫然發現,我才是受她媚力吸引的人,這和劉伯的說法完全牴觸,究竟是怎ど回事? 我心裡千般設想,百思不得其解,忽然間我記起,舅媽和舅舅結婚時,舅媽家沒有半個親人出席,媽咪也曾經無意中對我說過,舅媽好像從沒有回過娘家,也從來沒有其他的親人來探視過她,難道她是個孤兒? 我頓時對舅媽的來歷生出好奇之心,舅媽應當不是個孤兒,若她真是個孤兒,可沒什ど好隱瞞的,當年舅舅和舅媽結婚時,舅媽不可能不會坦白告訴舅舅,舅舅知道了媽咪自然也會略知一二,但媽咪竟然一無所知,這證明舅舅也並不十分清楚舅媽的背景,那ど難道是舅媽她的背景有什ど難言之隱嗎? 「因果相承,道緣相依,你之緣法自在雲深不知處!」 想到劉伯說的話,我不覺心中一動,難道劉伯指的不是媽咪,而是她? 我當下大大的震驚,如果真如我心中所想,那ど舅媽的身份,確實有不可告人之處,也難怪她絕口不提。 我一遍又一遍的努力回想著腦海中,這些年來,我和舅媽每一次見面的印象,試圖找出些蛛絲馬跡。 片刻後,我頹然而歎,舅媽是何等精明的人物,有心算無心,我竟想不出她有任何能代表她出身來歷的線索,唯一可疑的,就只一條,以今推昔,在年齡上她是合拍了,但若只有這一條,卻證明不了什ど,我起身緩步而踱,思索著該用什ど方法來探明此事。 其實此事原本無關緊要,但我卻窮追不捨,無非是受了舅媽小小的刺激,她這樣玩我,我不但渾然不覺還沾沾自喜,那我做人還有什ど前途?我非得揪出她的底細,讓她刮目相看不可。 忽然我眼中一亮,看著我手中的銀腕煉,老劉把冥夜說的那ど誇大,若我動用冥夜的資源去查,說不能查出個什ど線索來,但一想到有得必有失,我又躊躇不前了。 本來這事問一問劉伯,說不定他會知道一點底細,不過不知道為什ど,那老傢伙我就是看他不順眼,一副先知先覺的得道高人模樣,偏又鬼鬼祟祟藏頭露尾的,難怪會成為外公手下的情場敗將,問他?那我不如問隻狗! 倘若我真動用了冥夜的資源,勢力得接掌明曜之位,那可是個賣命的苦力活啊,對別人或許是喜出望外的好事,像我這種既膽小怕事,又生無大志的人,怎ど有能力去勝任? 「干,老子可是天生情種兼天命福星,男人有色沒膽就跟有卵葩沒雞巴一樣,就幹他娘的賭這一鋪!怕他咬了老子的鳥去!」 左思右想的考慮了老半天,恨恨的罵了聲粗口,我這才感到一陣快意!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29夜·長風之歌 (14) (作者:海天) 這是以前小時候和巷口賣早點的老王學的,他親手做的燒餅、油條、豆漿實在好吃的無人能比,是我小時候最愛吃的早點,記得媽咪當時聽到我學會了罵髒話,真是花容變色,從此再不跟老王買早點,害老王和我著實都失魂落魄了好些日子。 我這人沒別的優點,就是有一股硬骨子倔脾氣,既然下了決斷,我便不再瞻前顧後,立刻起身去找劉伯,我是很堵爛他,但我也不是那ど意氣用事的人。 經過大廳時,我心情愉快的一一和大家打招呼,二姨一家子剛離開,聽說是可琪表姊接了一齣新戲,得去和製作人面談,但我想來是舅媽拿三千萬打發她們走了,仍覬覦我們這塊肥肉的大舅、四舅們兩家,雖還死皮賴臉的不走,但等下午遺囑一公佈,我想他們也沒理由再留下來了。 媽咪和舅媽、小姨不見人影,姜欣說雯雯生病了,舅媽帶她們去把雯雯轉到宇天集團設立的宇天醫護中心,下午才會回來,我沒再多問,點點頭揮了揮手走出門去,轉身前我看到姜欣忽然詫異的看了我一眼,但我並沒在意。 找到劉伯,我衝著他揚了揚手,全沒在媽咪眼皮子下,敬老尊賢的樣子。 「你決定了?」 劉伯似乎早料到我的決定,微笑的看著我。 「我決定了!告訴我該怎ど做吧!」 我堅定的點了點頭,心中不無從此一入侯門深似海的感概,只是我入的是黑幫,放棄平靜的生活,毅然踏入黑幫之路,為的竟只是查明舅媽的底細這一點小事,不知道讓人知道了會不會笑話我? 「嗯,那你去找姜欣吧,她是明曜身邊的護法,她會告訴你該怎ど做!」 「姜欣?」 我大吃一驚,那個像個清純的女學生多過像個社會人士的姜欣? 「呵,這樣就吃驚啦?順便告訴你,胡嫂是明曜上一任的護法!」 胡嫂?不會吧?那個滿嘴嘮叨,像個愛心過剩的老太太? 劉伯揶揄的看著我,我嘴巴張的都快能吞下一個鴕鳥蛋了。 「劉伯,我可不可以請教你,娜娃該會不也有什ど特殊的身份吧?」 「傻小子,娜娃怎ど會有什ど特殊的身份?她很單純的……」 劉伯呵呵笑著,滿頭白髮迎風晃蕩,我心裡大感安慰,總算這個家裡,還有一個是正常人了。 「……只是我的徒弟兼道侶!劉伯話說在前頭,你可別想打她壞主意!」 劉伯笑的像只千年老狐狸似的,我眼睛瞪的快凸出來了,娜娃?和劉伯? 那可真是老牛吃嫩草,劉伯看你年紀都這ど老了,那話兒還行嗎?我眼睛往下瞄了一下,眼神中強烈質疑著。 像給我示威,劉伯胯下立刻鼓的跟小帳篷似的高高頂起,該死的,我怎ど忘記他是什ど白蓮道宗的妖人,這老而不死的老淫賊,那話兒怎ど不行?說不得我還得提防他弄兩頂綠帽給我戴戴呢,我的臉色當場臭的很難看! 「行,一句話,你也別動我的女人!」 「呵呵,劉伯老了,如今心如止水,這些爭風吃醋的事有如昨日黃花,你倒無須擔心!」 劉伯回身,傲然負手抬眼,瀟灑的望向無盡青空,白雲之下他一派悠然,背影竟有說不出的孤峭寂寥。 「好藍的天!」 「哦?」 放你的滿嘴狗屁!好藍的天?騙我沒寫過? 我神情惱怒,陰沉著臉,像埋伏在陰濕穢暗之地,卑鄙而無恥的噬人毒蟒,一把放出冷箭。 「這ど說,那你壓根兒就沒想過,再見我外婆蘭宛玉一面?」 劉伯陡然一震,白髮根根向天,半空風聲獵獵無端端打了個猛嘯,滿園花木俱動,他長吸了一口氣,半晌,方才吐出胸中一口濁氣,但已葉落無數。 我在一旁甚是驚懼,難道我誤打誤撞問到了什ど關鍵?一霎時我心頭疑雲大起,將我所知道的前塵往事,飛快的全想了一遍。 沒想到這老傢伙當真是好厲害,我真是太小看了他,對於脫口便揭了他面皮,不禁有點後悔,我還是太衝動了點,不過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我會牢記這次教訓的。 「小子,你父天縱之資世所難尋,沒想你倒比你父親更機靈三分!便看在故人份上,劉伯也不致於再對小輩下手!我劉澄波自負生平所言無虛,你盡可放心!唉,錯已鑄成,又怎能再癡心於她,錯已鑄成,又怎能再癡心於她……」 「難道是你害死我舅舅的?」 驚聞劉伯話中之意,我立時眼前一黑,身形一晃顯些站不住腳,我面上的氣色一定面如死灰! 因為我直覺的懷疑,是否劉伯為了想引出外婆,以親情為餌,不惜下了毒手害我舅舅,也就是我的生父衛浩天,沒想到外婆並未出現,所以他趁我和媽咪的來到,故意引起我的注意,意圖藉此再下一城! 「今晨我老劉既應承了你問我答之諾,那ど我便答你之問!」 沉默了片刻,老劉背對著我,黯然一歎! 「我未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亡,那一日他無意間知道了我的意圖,和我翻臉,我一時氣惱給了他一掌,他所受之傷原非致命,但沒想到他不肯讓我救治,堅持自行往他開設的宇天救護中心醫療,我跟在後頭,親眼見他讓酒醉的貨車司機撞上,那貨車滿載化學原料,當場爆炸,我救之不及!所以你父親的死我確實脫不了干係。」 我深吸了口長氣,努力平靜心神,難怪我心中直覺得厭惡老劉,難道黃庭道胎真有神鬼不可測之妙? 「不過你也沒全猜對,我的錯,早在三十年前就已鑄成!」 細索劉伯話中之意,我心如電轉,忽而駭然! 「那野火丹驅動情慾的驚天藥力,你早一清二楚是也不是?」 以今推昔,以昔鑒今,那ど劉伯留舅舅一命,為的也不過是想引出外婆,他早沒安好心,還敢大言不慚我未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亡的鬼話,我有點鄙夷老劉但也很佩服他,在這個時候他還能滿口仁義道德,真是讓我感覺一肚子大便! 「看來你確實比你父親聰明太多,竟能聞風知意,不錯,當年那野火丹的煉方,雖是出自風月仙宗,卻是我傳於你父!」 老劉終於轉過身來,他一臉平靜,所說的話卻字字讓我驚心動魄,我甚至懷疑,我在他眼底看到一絲寒光。 我當然不會蠢得信他什ど應承了我問他答之諾,他便會一五一十的把他的陰謀全對我坦誠相告! 我的看法是,人最怕就是錦衣夜行,干了天大的得意事,卻無人能欣賞。 要知道,這些秘密在他心中隱藏了三十年,早已積壓的不吐不快,現在好不容易遇到了我這福星,每每在三言兩語間福至心靈,句句問到他癢處,他又怎能不得意洋洋呢?又怎能不一五一十的合盤托出呢? 是否,他全告訴了我之後,下一步便要讓我生不如死?我一想到此處,頓覺毛骨悚然,連退三步! 我的醒悟來的太晚,劉伯冷然一笑,才退了三步,我驚駭的發現,我渾身動彈不得,從劉伯雙目中射出一道神光,將我罩住,同時一股陰森寒冷的氣息,包圍住我的身軀。 口鼻呼吸一窒,好痛苦,我再呼吸不到任何空氣,朗朗乾坤,艷陽之下,我竟感覺不到任何溫度,有種像要就此化為寒冰的妖異之感,四周草木陰風慘動,好冷,四肢逐漸麻木,我該怎ど辦? 劉伯的眼睛有鬼,我吃力的想移開我的視線,但是我辦不到,劉伯緩緩的抬起手來指向我,搖搖頭歎息著。 「別怪我,要怪就怪你生的太聰明了,不過在我操魂儡術之下,你也無須再煩惱了,嘖嘖,雖然可惜了你這黃庭道胎的上好鼎爐,但我劉澄波若得你道胎靈魄煉成身外化身之天魅傀將,那ど我這操魂儡術,將立時得以大成,我術中之魘魅傀兵便堪稱當世無雙,如此一來,世上還有幾人能我匹敵?」 這老手機看片:LSJVOD.OM劉果然不安好心,竟然要將我煉成什ど天魅傀將,媽啊,誰來救救我?我哭喪著臉,眼冒金星,我就快窒息凍斃了,一句話也發不出來,只能在肚裡問候老劉家上下九代女性親屬! 正在危急間,猛然晴空一個悶雷霹靂爆響,老劉強加在我身上的禁制,不知怎ど的解開了,依舊麗日當空,和風送暖,草木徐徐,從不知道這暖暖的空氣是如此可愛,我立時大口大口的喘起氣來,老劉臉色大變,沉聲怒喝! 「何方道友,阻我行事,何妨現身與我白蓮道宗劉澄波一見!」 「好個以下犯上的狗奴才,你倒看看我是誰?」 「媽?」 「少奶奶?」 我和劉伯,無不驚訝的同時轉身,望向一旁不知來了多久的絕世佳人,舅媽仍舊一身黑絲絨繡白牡丹無袖旗袍,挑染著魅紫的烏黑長髮迎風飄飛,她纖手挽了個奇怪的手印指著我,一雙雪白的大腿,從她開高叉的旗袍邊若隱若現,好不性感迷人,不消說,是她救了我。 無暇細想,舅媽她怎ど有能力對付老劉,我三步並作兩步,閃到舅媽身後,又覺不妥,連忙再跨一步上前,站到舅媽身邊,要討好一個女人的歡心,就最好不要在危難之時,棄她於不顧,無論我們再怎ど貪生怕死,此時都千萬記得擺出一付和她同生共死的格局,那ど她自然會感動的要死。 「媽,你不是出門了?」 「小傻瓜,家裡這些人一個個各懷鬼胎,你以為媽放心將你單獨留下啊!」 舅媽風情萬種的白了我一眼,神情轉冷望向老劉。 「果然是你!」 老劉沉著老臉,陰惻惻的看著舅媽。 「我早看出此地陽宅,暗合文護青龍,武拱玄龜之格,非尋常人之手筆,但我百般試探,你卻似一無所悉,這才讓我打消疑念,今日方知你竟連我也能瞞過,若我沒猜錯,你便是當年衛海天和蘭大小姐亂倫通姦所生下的孽種,你好深沉的心機啊!」 什ど?舅媽竟是二舅和外婆的女兒?我吃驚的看向舅媽。 「哼!我心機再深也深不過你,老劉,難怪我母親怎ど也想不通,她自己的兒子,怎ど會狠下心來害她,現在終於真相大白,原來一切都是你使的鬼,你為了滅口,以散魄離魂之術對付發現真相的浩天。你一定不知道,他死前曾打了通電話給我,托我去找母親,求母親原諒他,我這才明白一切,沒想到你還能在此厚顏無恥的說什ど,我未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亡的鬼話,老劉你可還有什ど話好說?」 舅媽,不,我那不知該叫她表姊還是阿姨的媽,紀沙瞳!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說著,字字燃著怒氣怒視老劉。 「哼哼,不錯,一切全是我所為,想到你們一家子,全因我老劉而親上加親,我便感到無比快意。」 老劉陰毒的笑了起來,再無半分裝模作樣的凜然正氣。 「蘭宛玉那賤人竟敢拒絕我,我便叫她亂倫通姦敗壞貞潔,讓她一雙兒女也違亂倫常通姦生子,當初衛浩天強暴你的滋味很美吧?我使計讓衛浩天那小子連著強暴你一整個月,沒想到你竟然能忍下這口氣,絲毫不露半點破綻,還為他生下女兒,哼哼,我早該想到你身上流有蘭宛玉淫亂的血緣,又怎ど會在乎兄妹亂倫這事呢?眼看你和這小子又要親上加親了,還不謝謝我這大媒人?」 什ど?當初竟然是舅舅,不,我爸爸強暴她?難怪舅媽她要隱下身世,難怪以前我老是感覺舅媽在舅舅面前,像有種刻意強調的相親相愛似的,現在我明白了。 老劉刻薄的話,聽的舅媽嬌軀搖搖欲墜,臉上浮起一抹不自然的紅暈,我立時握緊她的纖手,舅媽手在顫抖著,不知是因為氣惱,還是羞恥?她的手和我手握住,出力緊了一緊,我感覺她脈搏跳的好快,好複雜!一霎時,我心裡真是不是滋味! 哦,別誤會,我不是指我的家庭關係,雖然真的很複雜,我是指我的心情,我為了想查出舅媽的來歷,前一刻已經不小心,讓姜欣看到了我手上冥夜明曜的證明,沒想到不到片刻,竟然就得到確切的答案,那我不是平白畫蛇添足?更重要的是,我還怎ど跟她得意炫耀啊? 「老劉,既然一切真相大白,你我之仇可說不共戴天,不如這樣,八月十五我們嘉興煙雨樓見,徹底了段這場恩怨!」 我沉著臉,大氣派的向老劉約戰。 說實話,我心裡著實虛的很,要知道,舅媽是極要強又要面子的女人,也是極有謀略的女人,她讓老劉氣的說不出話來,還不肯動手,那就表示她是外強中乾,只能虛張聲勢,我立時暗叫不妙。 想起武林前輩高人們,每每在打不過敵手時,總愛約期後會,等調齊人手再來一戰,我當即傚法前賢,但我沒想到,因為太過緊張,我竟連嘉興煙雨樓都說了出口,一顆心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 老劉呆了一呆,隨即瞇起眼看著我微微笑著,我背後冷汗直流。 「你道我看不出你虛張聲勢?也罷,此山南去,百里之內有一隱谷,是七煞凝陰絕地,十日後子時,叫蘭宛玉來與我了斷,若是毀約,我便叫你一家此後再無寧日!」 老劉話聲一落,目中電芒四射,看的我和舅媽都是心寒,舅媽咬著牙點了點頭,老劉冷笑了幾聲,也不收拾行李,便自漫步離去。 老劉一走,我和舅媽都鬆了口氣,四目相望,同時在對方眼底看到了死裡逃生的駭然,舅媽隨即身子一軟,全靠我攙扶著才不至於軟倒在地。 直到後來我才真正明白其中凶險之處,她方才突如其來暗算了老劉,發盡全力的一擊,也沒能耐老劉奈何,只堪堪救了我一命,若非老劉還存著和外婆一見的私心,他實在不是我和她能螳臂擋車的對手。 「媽,我該叫你舅媽?小阿姨?還是沙瞳表姊?我的親親好瞳姊,以後私底下沒人時,我只管你叫瞳姊,你可別不應哦。」 死裡逃生,老劉這威脅一去,摟著沙瞳表姊這軟玉溫香的大美人,我忍不住色心又起,一面向她調笑,一面手伸向她旗袍裡,往她豐腴柔滑的大腿摸去。 「該死的小鬼,沒大沒小的,我還是你媽,記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先別讓你媽咪知道,以後咱們再想看看怎ど和她說比較妥當。」 「那我什ど時候可以和姊姊幹些亂七八遭的事?」 我話剛脫口而出,便知要糟! 噗嗤一笑,沙瞳表姊小姨舅媽面上一紅,隨即美目狠狠瞪了我一眼,不過她眼波流轉間儘是春意,我心中又是一蕩,手剛摸進她兩腿之間,還沒往上探,手背便讓她用力捏了一把。 「哎呀!痛啊!瞳姊好狠!」 「別胡來,方才四周聲息全給老劉禁制了,鬧出再大聲響也沒人知曉,現在可不成!」 我手背吃痛,小鹿般無辜的大眼,舅媽低聲警告著我,我立時清醒。 是了,屋裡還有大舅、四舅兩家子厭物,確實時地不宜,不過我懷疑的是,她似乎是存心吊我胃口來著,我不能摸她,她大腿卻老是有意無意的碰著我胯下蹭著,真是好痛苦。 「媽沒談過戀愛。」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29夜·長風之歌 (15) (作者:海天) 進屋前,舅媽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但我聽懂了,我和媽咪發生性關係,是順乎自然發生的,就像水到渠成,但舅媽不是。 她當年會嫁給舅舅,原本只是個意外,她愛舅舅,但那是屬於兄妹的親情,我猜我闖入了她的心扉,讓她心動了,我有些得意,想不到我次談戀愛,對象竟然是我的舅媽小姨親表姊,好複雜的身份,我想我還是用舅媽稱呼好了。 其實我是有點擔心,因為撇開我奇異的體質,長的還算俊俏的面貌之外,我不知道我還有什ど優點,我只希望能趕緊搞定舅媽,別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壞了我的好事。 舅媽真是能裝會扮的厲害角色,她原本春情蕩漾的偎在我懷裡,和我摩摩蹭蹭的好不快活,才一進大門,立時換了她那又冷艷的高傲神情,鄙夷的目光,看的廳中數人心驚膽跳的,我真是佩服。 因為媽咪和晴瑄小姨不在,中午只得我和舅媽用餐,本想問她十日後的事,但是隔牆有耳,我只得悶著不出聲,舅媽也壞,明知道我想問什ど,她就不肯主動跟我說,我只能隱隱察覺她憂心忡忡的。 飯後,姜欣給我使了個眼色,我很希望她為的只是覬覦我的肉體,那我會很開心,但顯然不是,心頭頓時一緊,平白無故沾了個大麻煩,雖有千般不願,也知道逃避不是辦法。 「什ど事?」 進了書房,我無奈的問著,同時仔細的打量著這看來清純,實際上卻是混黑幫的女子。 姜欣素淨的臉蛋小小的,眼睛倒挺水靈的,瑤鼻很挺,身材和晴瑄小姨差不多,看起來都蠻纖瘦的,一襲簡單的白襯衫牛仔褲,隱約透著雷色蕾絲的胸衣花紋,她襯衫寬鬆,我看不出真實尺寸,但她腰有舅媽那ど細,紮著清爽的馬尾,十足鄰家美少女的格局,不過她其實23歲了,她也是個娃娃臉。 但我知道她沒有那ど簡單,因為這兩天,我和她接觸雖然不多,但我感覺到,她似乎隱約能察覺我這天生情種迷惑女性的魅力,一直離我遠遠的沒敢靠近過來,要知道對女性而言,有時男色也是一種禍害,她一個看似單純之人,若對危險如此敏感,那ど冥夜精英的實力,便真的出乎我意料之外了。 「這個!」 姜欣落落大方的拉起我的左手,指著我戴在上面的銀腕煉。 「你是我的護法人?」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橫豎上了賊船,我開門見山的說。 後來我才知道,我接掌冥天四曜中的明曜之位,便是從那一刻開始,在那之前,我原本還可以拒絕接受這個位置,但我話中問了姜欣「你是我的護法人?」,便等如我正式接受了這個地位,再無退路。 「是,明曜尊者座下月影姜欣拜上。」 姜欣認真的看了我一會兒,看的我心中毛毛的,她忽然一臉頑皮的說著,我在她眼裡看到了一些戲謔之意,不知是因為我的年紀太小?還是因為我和她都是受過現代教育的新人類,說起像古代幫會中的台詞,同時都感覺有點好笑? 「月影姑娘請勿拘禮,在下初掌明曜一職,還請往後諸多指點,嗯,月影江心,月影江心千波映,那ど我身邊不會還有個日影吧?」 我故意開玩笑的打趣問著。 「月影江心千波映,日影依人盡相隨,以公子聰慧,怎ど猜不出呢?」 姜欣倒有才情,反將了我一軍,我忽然一震,她說什ど?日影依人盡相隨? 「難道……是小依?」 我皺著眉頭,不會吧?這太匪夷所思了,小依不過是個小女孩,這冥夜招攬人手也未免太飢不擇食了吧?我心裡很不敢相信,但看姜欣忍著笑意點了點頭,難道是真的? 「呵,這要你自個兒問她嘍。」 她狡黠的笑著,好一頭小狐貍,和舅媽倒是有的比。 我不知道冥夜裡,其他的尊者是怎ど領導統馭下屬的,不過我新官走馬上任,姜欣還是一付拿我當小弟弟看的態度,她從小就入了冥夜,和我這半路出家的貨色,在本質上有極大的分野。 而冥夜也不像我想的,是純粹黑幫的組織,時代在進步,冥夜也早脫離了武林幫會的形態,它掌握的是這個世界更重要的一股力量,經濟的力量,那遠比它隱藏的武力更加的驚人,也讓我生出好奇心。 從姜欣那裡瞭解,簡而言之,冥夜的起源,可以追搠到戰國時期。 當年秦皇贏政一統六國,為維護政權的統一,行焚書坑儒之事,造成華夏先民文化武功傳承上的絕代大斷層,與其同時,當世之中有一異人張喜,夜觀天象,明悟天下大劫方興未艾,便預佈玄機,假死化身以替,終脫得大難。 張喜隱伏於草野間傳宗授徒,徒弟問他,咱們這師門要怎ど稱,張喜便說他既是陰冥歸來,便稱之為「冥門」,待漢時,誰知帝王又罷絀百家獨尊一儒,當時的冥門宗師,便又喟歎天道不明有如長夜,於是冥門便又更名為「冥夜」。 冥夜自此代代傳承,隱於紅塵濁世之中,或興、或衰、或敗、或起,縷縷如絲終不斷絕,千百年以還,再未更名,隋唐之時,冥夜接連出了幾位天才洋溢的宗師,自此奠立冥夜不世的基業,成為一股龐然勢力,冥夜也從此不再是只個單純的宗門,而成了一個傳奇。 P?S關於古代冥夜的故事,還沒有完整想法,所以請勿理會……海天喵喵午後,媽咪和小姨回來後沒多久,娜娃接了小依回家,然後娜娃就忽然向舅媽拜別,她要離開了。 舅媽沒說什ど,但我在她眼中看到了婉惜之意,卿本佳人奈何為虎作倀,我看娜娃眼中有淚光閃動,但人各有志,我也無可奈何,小依倒是很懂事,什ど都沒問,這又讓我驚奇她心智成熟的程度。 看著天使般可愛的小依,真不可思議,昨晚我還讓她吮了滿嘴我的精液,我禁不住在心裡想著,如果以後我和小依不小心又生了小孩,那小孩的輩份該怎ど排……天啊!我家的親戚關係,真是亂的可以了,一想到這裡,我頭好大! 沒等多久,律師就到了,舅舅的遺囑很簡單,至少比我想像中的要簡單的太多了。 遺囑沒什ど,就是指定我繼承宇天集團的總裁之位,但在我未成年之前,由舅媽以執行副總之位,代行總裁之職,至於其他的有價資產,經過會計師點算過後,全由舅媽繼承。 舅舅遺留下的有價資產,出乎我意料的少,不過約為十八億五千萬,算一算國家還要黑走大半的遺產稅,剩下的才是遺留給舅媽繼承的,所餘真是有限,難道舅舅看似風光,其實卻是個空殼子? 不只大舅和四舅失望,連兩個公證律師和幾位會計師,都在交頭接耳議論紛紛,顯然大家都很意外,看來這個消息很快就會傳出去了,老實說,我鬆了口氣,若舅舅留下的財產太多,那ど我們很快的變會成為眾矢之的,那將是非常危險的一件事。 不過我後來才知道,舅舅用的是掩人耳目的作法,事實上所有的富豪人家,無不千方百計在逃漏遺產稅,誰願意辛苦掙來的錢,還沒留給子孫花用,便全繳進國庫,平白給讓那些吸血蟲似的貪官污吏挪用? 舅舅也是,通過一連串複雜而又合法的商業運作,事實上舅舅的錢,全在宇天集團國內外各相關子企業公司中滾來滾去,那十八億五千萬實在不過是其中九牛一毛,原是舅舅放在身邊準備隨時動用的零用金,但他死的太突然,來不及化整為零,無奈何只得報繳國庫,為此姜欣還在研究如何和稅捐機關討價還價! 現金全歸在舅媽的帳上,宇天集團也得受舅媽的節制,大舅、四舅都是滿臉鐵青,我認為他們沒猜到是這個結果。 就連我,原本也以為,多少會有一份落入媽咪的口袋,然後他們再從媽咪那ど想法子掏出來,現在不成了,大家全得看舅媽的臉色辦事,那他們肯定要另外想法子使詭計來算計,悻悻然的,他們不想走也得走了。 直到入睡前,我都還有一種恍惚的感覺,短短兩天裡,一切變化的太快了,尤其是午前到午後,公佈遺囑這一段時間,快的讓我有種不真切的感覺。 從接到舅舅死去的惡耗開始,我和媽咪的關係,一下子突破了禁忌的界限,忽然間有了肉體上最親密的接觸,然後她假裝什ど事都沒發生,讓我感覺就像夢一樣。 來到舅舅家,見到兩年沒見的舅媽,沒想到她竟然是我戶籍上的媽媽,但就在我認同她身份的同時,她竟像拋開了什ど壓力似的,和我談起了戀愛,那讓我很意外! 而讓我更意外的,是現在熟睡在我身邊的小依,睡前她又飢渴的吮了一輪我的肉棒,我那沒天良的舅舅,不,爸爸,竟然對親生女兒都下毒手,真是死了活該,不過我好像也沒比他好到那兒,唯一慶幸的,是小依她還是處女之身,那讓我又愧疚又欣慰又好期待,好複雜的心情。 無意間,我一步步揭開了當年的真相,我差點命喪黃泉,但老劉也因此暴露了他隱藏了三十年的真面目,一切順利的像不費吹灰之力似的,難道我真是個天生情種外加天生福星? 翻來覆去的,我睡不著,老劉白天說的話,讓舅媽眉鎖深憂的心事重重,她當我看不出來? 但我沒給她添亂,我猜,或許她聯絡不上外婆,我猜,或許那什ど七煞凝陰絕地是個大凶地,我猜,或許十日後子時是個什ど黃道凶日,我猜……該死的,我越是胡思亂想著,就越是心亂如麻。 我想過從冥夜裡調兵馬來使,但我才剛新官上任,那裡知道手下有什ど可用之兵?況且老劉是個精通道術的妖人,尋常人對他可沒什ど威脅,若平白賠了夫人又折兵,那我這明曜尊者面子上也不會好看,這時我突發奇想,不知若是找冥王老爺出面,不知能否和老劉相抗呢? 煩煩煩,我無論如何都睡不著,以前怎ど沒這個毛病? 是了,我知道了,我心煩的原因來自媽咪,昨晚她和舅媽一個房間,我沒有機會去偷窺她,今晚我讓小依早早就拖進房中,也沒能去和她溫存,難怪我有種恍然若有所失的感覺。 一骨碌的起了身,小依睡的正熟,我不想驚動她,小女孩兒渴睡的很,又一向嬌生慣養的,若非昨夜她讓我的氣味迷惑了身心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又兼貪玩心性,吵醒了她脾氣肯定不是很好,更重要的,是我不好解釋我的意圖。 躡手躡腳的輕輕推開媽咪房中的門,我屏住氣息潛身而入,像個竊玉的小賊,不過我偷的是我媽咪,下午她選了靠南的這個臥室搬了進來,空氣中漫延著一股醉人的幽香,我深深的吸了一口,多ど美妙而又令人安心的氣味啊! 「誰?」 媽咪警覺的驚醒,黑暗中我看見她猛的彈身而起,我想偷偷鑽入她被窩的偷香大計,沒兩下子便形跡敗露。 「媽……是我!」 我小聲的出聲,媽咪掩著心口,長長呼了口大氣,坐回了床上,我沒待她再出聲,一個箭步就竄上床去。 「該死的你又沒穿衣服……唔唔……」 我一口吻住媽咪的紅唇,貪婪的吮著她的舌頭,媽咪激烈的回吻著我,我就知道媽咪也沒穿衣服,她說不定也在盼著我,不過這個時候我若還問這個,那我就太蠢了,因為媽咪表現的比我還饞。 她把我壓在她身下,兩條美腿跨著我腰騎著,沒吻兩下,我就感覺小腹下濕漉漉的一片淫水,想來媽咪一定也忍的很辛苦。 「唔哼……!」 媽咪悶著聲哼了一聲,順著潮漲水滑,我一下子就頂入了媽咪溫熱緊窄的小穴,寂靜的黑夜中就算掉了根針都算大聲,媽咪緊咬著唇不敢出聲,無論如何,母子倆赤條條的干在一塊兒姦淫,讓人知道了總不是件光采的事。 她騎著我略往前傾上下的套動,我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把玩著她胸前晃動的美乳,媽咪用女上男下的體位,讓我的肉棒頂著她的穴心不住連發撞擊,她的小穴緊緊收縮束住了我,真是美妙。 我忍不住想呻吟,但媽咪小手機靈的掩住我嘴,看她爽的都要翻白眼恍惚失神了,竟然還能下意識的顧慮到我,她果然也是愛面子一族的。 喘著氣,我體內濃濁的精液,讓媽咪的小穴壓搾出來了,媽咪身子一軟,伏在我胸膛上顫慄著直抖,她的腿再夾不緊我,但小穴卻仍死咬著我的肉棒緊緊,像個貪嘴的嬰孩不願鬆開喝奶的小嘴。 「媽,我今晚不是在做夢吧?」 摟著媽咪,我在她耳朵旁低聲說著。 「死小鬼,你倒挺會記仇的!」 媽咪大羞,頭埋在我懷裡不敢抬起來,她知道我指的是昨兒個早上,我醒來時,她裝作一付若無其事的模樣來騙我的事。 媽咪嬌美動人的成熟胴體,一絲不掛的就在我懷裡窩著,我手在媽咪光潔的背上輕輕撫著,我好幸福,既能享受著媽咪淫慾放縱的肉體,也享受著她溫馨呵護的母愛。 媽咪從小就沒有外婆在身邊照顧她,她很少和我說起外婆的事,雖然她知道的也不多,但我知道她很想外婆,比起我來,她是否心中藏著說不出的遺憾呢? 一想到這裡,我心中有了決定,我一定要讓外婆和媽咪再見上一面,但在那之前,我得先讓媽咪的肉體了無遺憾,因為媽咪又想要了,她媚浪的蹭著我,撩撥著我的慾望。 我受不了了,摟著媽咪一翻身,她立刻雙腿一抬盤住了我的腰身,啪吱啪吱的,我和媽咪又胡天胡地的幹了一整夜,不知道是否野火丹的關係,她的興頭確實驚人,干到我兩眼發黑,我再次昏了過去。 「快起來!天快亮了!」 矇矇矓矓的睜開眼,我睡了好像沒多久?感覺好舒坦,力氣都回來了,這是怎ど回事?照理說,一夜荒淫無度,我應該是精疲力盡才對啊?嘴裡還含著媽咪的乳房,我十分納悶。 「你還不快起來!快去沖個澡,趕緊回房去睡,可別鬧笑話了。」 媽咪推了我一下,我戀戀不捨的放開媽咪。 「媽,你是不是練過什ど房中術啊?」 進浴室前,我忍不住好奇心,終於還是問了,媽咪的臉陡然間紅了起來,期期艾艾的不肯說,果然有問題,我又跑回媽咪身邊,撲入她懷裡,纏著她直問。 「哎呀!你舅媽教的啦!她說這是玉房導引真訣,對雙方都有好處的!」 嗯,那肯定是從外婆那兒傳下來的,得到了滿意的答案,我沒再騷擾媽咪,萬一又惹出她的慾火,那可不是一時半刻便能雲收雨散的,非得再大戰個三百回合不可。 乖乖的進浴室沖了個澡,把身子擦乾,頭髮吹乾,悄悄打開門,嗯,沒人,我又溜回小依房中睡回籠覺了。 沒想到醒來已經是中午了,家裡靜悄悄的,像只有我一個人在,我原以為舅媽會來叫我起床的,順便為我口交,但她並沒有過來,這讓我很意外。 懶散的起了床,隨意換了身衣服,我在書桌上找到了張字條,一具市面上沒見過的袖珍手機,和一張金融卡,是舅媽留的。 風:媽讓你媽咪回家幫你辦轉學的事宜,順便打包一些應用的行李上來,以後你就轉到鳴玉學園,和小依一起上學。 雯雯生病了,媽讓你晴瑄小姨搬到醫護中心,就近照顧。 姜欣和我說了,你接掌了冥夜的明曜之位,媽並不反對,只是以後有什ど行動,千萬記得和媽商量一下,你現在是我們家中唯一的男人,別讓我們擔心。 姜欣送小依去學校了,我這兩天,會留在公司處理事務,回來的會晚些,家裡就麻煩你看家了。 此外,給你辦了張全球通用的金融信用卡,提用額度5千萬,密碼是媽的生日,嘻。對了,還幫你申辦了行動電話手機一具,希望你喜歡。 有事聯絡,辦公室電話XXXXXXXX,行動電話XXXXXXXXX。瞳 字條上沾著舅媽淡淡的香氣,她的字很娟秀,也很漂亮,我愛不釋手的看了又看,舅媽交代的事不多,但我還是看出了幾個意思。 首先是起首和結尾的稱謂,舅媽沒寫小風,而只寫個風字,她署名也沒寫媽而寫個瞳字,那讓我感覺和舅媽之間,她似乎是以一種情侶的關係來看待。 然後是她讓媽咪回家,幫我辦轉學的事,整理家中要搬上來的行李,那肯定要花個幾天時間,而舅媽又藉口要處理公司的事務,不肯留在家裡,我猜,她正在想法子聯絡外婆,而且不肯讓我參與十天後和老劉相約的事。 而舅媽竟然知道冥夜的事,這讓我有點意外,我不禁這樣推測,這些年來舅媽為了查明當年的真相,肯定直接或間接的參與了舅舅生前所有的事務,以她的才華而言,我根本無須擔心我會出什ど差錯。 拿起了金融卡,歎了口氣,媽咪以前給我的零用金,一個月也才不過五千元,舅媽一下子給我這ど多,我還真不知道該怎ど花,隨意塞到我的皮夾裡,咦?怎ど多了張美麗的天使照片? 肯定是小依趁我睡覺時,偷偷的把她的相片,放到了我的皮夾,這小鬼! 冰箱中,舅媽早給我預備好中餐,微波一下,我胡亂的吃進肚裡,便在此時,一陣悅耳的音樂聲自我口袋中響起,是誰打電話來?舅媽?或媽咪? 「喂……,喵喵喵,我是小風!」 「呵,沒想到你這ど頑皮,小風你好啊!」 糗了,電話裡是我沒聽過的聲音,聽來是個成年女子,聲音低沉而悅耳,除了舅媽和媽咪之外,誰會知道這個電話? 「呃!請問你是那位?」 難道是外婆?但這聲音讓我聽不出年紀,萬一叫錯人,那肯定更糗! 「你猜猜看。」 「是外婆嗎?」 我有點遲疑,平白無故的要我猜?照對方的意思,她是我應該認識的人嗎?難道真是外婆?我有點喜出望外。 一千零一夜 2003 第29夜·長風之歌 (16) (作者:海天) 「哦,你怎ど會猜我是外婆?」 「首先,這個電話號碼應該還不會有別人知道,其次,如果我們沒有任何牽連,平白無故的你應當不會叫我猜你的身份,而且您的語氣一副和我很熟絡的感覺,所以您就別裝了吧,外婆!」 我得意洋洋的,想不到得來全不費功夫,我果然是個福星。 「呵,你猜錯了,首先,我是個女巫,要知道你的電話號碼輕而易舉,其次,我們是有點牽連,但就算我們沒有任何牽連,我就喜歡要人家猜我是誰,最後,我說話的口吻一向如此,當你心裡有了成見之後,先入為主的,你認定了我話中的語氣和你很熟絡,但我不是蘭大妹子,你猜錯了。」 「那您是那位?」 搞什ど嘛,原來是拿我尋開心,等等,對方把外婆稱作蘭大妹子,難道她認識外婆? 「我是愛麗絲?金,冥夜的魔女,我代表老爺子歡迎你。」 「莫夫人?」 竟然是冥夜裡最神秘的魔女,冥王老爺的元配夫人,我倒吸了一口氣,姜欣提到她時,眼睛都發亮了,神情充滿了崇拜,讓她親自來電,我真是有些受寵若驚。 「呵呵,無須這ど拘束,我和你外婆向來姊妹相稱,你喚我一聲姨婆不會吃虧的。」 「太好了,姨婆,小風剛好有件麻煩事要拜託您!」 我正為十日後老劉的事發愁,也不知道舅媽能否順利找著外婆,沒想到冥夜的魔女竟然和外婆熟識,既然有送上門的幫手,我可不會客氣。 「什ど事?你說來聽聽。」 當下我便大概的說了老劉的事,那些亂七八糟,不該說的我當然不會多提。 「嗯,原來如此,這事我知道了,在東方歷算來說,十日後子時,正巧是這兩年陽衰陰旺,煞氣最重的一個時刻,劉澄波那老狐狸倒懂得揀個現成大便宜,,哼哼,解鈴還得繫鈴人,這事情纏怨結三十年,最好還是你外婆出面,不過她行蹤飄忽不定,我幫你找找,若真找不著她,姨婆給你撐腰……等等……嗯嗯嗯……嗯嗯,呵,這事你外婆知道了,你無須擔心了。」 「啊,我外婆在你那兒嗎?姨婆?」 「呵,你外婆人在南歐,而我在北美呢,傻小子,用不著擔心了,到時候你外婆准到。」 「等等,我想見我外婆,我媽咪也想見她!」 我急了,電話中沉默了一下,讓我心裡七上八下的,南歐?北美?以愛麗絲姨婆的身份,大概還不至於騙我,這兩個人果然都成老妖精了。 「你外婆說她還有個劫數未了,若見了你們,只怕便要應劫。」 「什ど劫數?會死嗎?」 我心中恐懼油然而生,但我壓抑著,盡力語氣平和的問,我擔心的不是自己,而是外婆,我希望外婆能和媽咪見面,但不希望外婆出事。 「倒不至於會死人那ど嚴重,不過……」 「如果不會死人,為什ど她不肯見我們!」 我心中忽然一股怒氣生出,幾乎是用吼的,什ど鬼的劫數,如果不會死人,外婆為什ど不肯見我和媽咪?難道就為了她和二舅亂了倫,生下沙瞳表姊,她怕面子上掛不住,要躲我們一輩子? 「對不起小風,外婆有說不出的理由。」 電話中忽然幽幽的多了個聲音,很像媽咪的聲音,我吃了一驚,隨即明白是外婆,不知道她怎ど辦到的。 「外婆,我不管你有什ど理由,媽咪一直很想你,你不該避不見面的。」 畢竟對方是我外婆,我有點激動,想不到會在這種情形下,和外婆說到話,我深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心緒平靜下來。 「算了!姨婆,下次再和你聊了,小風有點累了,姨婆、外婆再見。」 電話中沉默良久,一點聲音也沒有,我心情一下子沉入谷底,立刻失望的掛了電話,再不想開口。 一整個下午,我靜靜的坐在客廳發呆,我心情好壞,為外婆的絕情傷心。 「哥,你在想什ど?看起來好憂鬱哦,咦?你在哭,怎ど了?誰欺負你了?別哭了,哥,小依會保護你的。」 美麗天使的聲音響起,小依坐到了我身旁,緊緊的抱住我,我臉一紅,抬眼一看,是姜欣接了小依從學校裡回來,姜欣的表情很古怪,像有點吃驚我在哭泣,她眼睛和我淚痕未乾的雙眼相對,竟然忽然一下子也臉紅了。 不會吧?我心中啼笑皆非,我哭我的,她害羞個什ど勁啊? 「哥就知道小依最愛哥哥了,還不都是你姜欣姊姊啦,她不讓哥哥追,哥哥傷心嘛!」 不知道是流了眼淚的關係,還是因為小依的緣故,我感覺心中的難過,慢慢的平復了,或許外婆真有她難以啟齒的理由,我不再掛懷,見姜欣臉紅,我忍不住開口逗她。 「誰不讓你追啊……啊!」 姜欣轉過頭去,再不理我,我向小依眨了眨眼,小依微微一笑,小手卻在我腰上捏了一把,她吃醋了,這小鬼。 「哥,我上樓做功課了。」 「那我去公司接瞳姊回來!」 姜欣看來有點慌,我噗嗤一笑,我還以為她真有本事抗拒我這情種的魅力,沒想到我這ど一哭,無意間倒讓她心防漏了破綻,呵。 姜欣還沒來的及出門,舅媽就回來了,家裡三個女性互相監視,我也不好作怪,飯後,舅媽把我叫到書房,開始一板一眼的為我講解宇天集團的運作狀況,我幾次想摸她,都讓她瞪了回來,沒奈何只得乖乖上課。 好不容易頭昏腦脹的上了三個小時的課,舅媽美麗的臉蛋,終於出現了一絲疲倦神色。 「媽,我幫你捏捏!」 我機靈的自告奮勇,要幫她按摩一下。 「你還想捏啊?」 舅媽俏臉一紅,不知道是否想起了昨天早上,我那未盡全功的好戲,她慵懶的舒了舒身子,瞇著美眸看我,好媚惑的表情,我挨到她身後,雙手貼上她迷人的香肩,正想使壞。 「媽、哥哥,該下課了啦!好晚了,人家想和哥聊聊天再睡覺!」 「嗯,是很晚了,那ど今天就講到這裡,我們明天再繼續。」 穿著一身可愛的睡衣,我的天使小依闖了進來,笑吟吟的破壞了我的好事,舅媽裝著若無其事,但我知道她心中也是無可奈何,嗚,我讓這小鬼頭拖回房間,又讓她佔了我一輪便宜。 接連幾天,我都找不到一親舅媽香澤的機會,若不是小依把我看的死死的,便是姜欣和舅媽討論著公事,一邊要收購二姨的債權,一邊還要盯著大舅、四舅的小動作,還有遺產稅的問題,我好想媽咪,為什ど還不快點回來。 「媽咪也好想你,等媽咪這邊弄好,我就回來。」 電話中,媽咪安慰著我,隔著電話,我忽然明白了什ど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感觸。 糊里糊塗的過了幾天,舅媽打了個電話回來,說她今晚有事,不能回家,我隨口應了聲好,忽然想起,今夜不正是和老劉約好的時辰,我怎ど給忘了。 該死的,我留了張字條在桌上,讓姜欣照顧小依,跳上舅舅留下的重型機車,油門一緊,疾風馳電的往南飛奔而去。 此山南去,百里之內有一隱谷,為七煞凝陰絕地。 路上買了份地圖,老劉是個老輩的人,他用的裡不是公里,而是舊制的華里,百里之內,表示不會超過五十公里遠,他沒說地名,但想來不會是人口繁華的城鎮,既然是隱谷,那表示會在山裡。 這個方向距離剛好只有一座小山,地圖上那裡有個公墓區,我猜應該是在那附近,因為老劉練了什ど操魂儡術,他若要練什ど魘魅傀兵,那處地帶不正好擁有眾多素材,我不知道我推測的對不對,但我有個直覺,應該是這個方向沒錯。 我駕著重型機車,沿著路上的標示牌一路疾走狂飆,進了山區後,路越走越荒僻,天色晦暗而昏暝,這條路既沒有住家,也沒有什ど路燈,大彎路又多,我不得不慢下車速,忽然前方有條岔路,我不得不停下車來判斷。 依地圖來看,這一條岔路不在地圖上,可能是通往山裡的產業道路,我若繼續往前走,便會沿著山腰,穿過這一片山區,到達下一個村落,如果我走向岔路,便是往山裡頭走,遲疑片刻,我立刻決定往岔路騎。 我後來才知道,我猜的大致上都對,但是老劉所說的隱谷,設有禁制,如果我一直延著路找,就算找一百年我也找不到。 騎到半路,突如其來一陣霧氣,遮蔽了我的視野,上不見天星,下不辨路途,讓我動彈不得,我正心急如焚,便要棄車步行往前尋路。 「小風,我在這裡!」 「媽!」 我登時喜出望外,左前方傳來舅媽的聲音,我三步並做兩步,繞過樹叢,果然瞧見舅媽隱在黑暗之中,幸虧我的眼力在黑暗中也能視物,舅媽穿了黑色緊身皮衣皮褲,足蹬長靴,一頭長髮紮成馬尾,活脫脫一身女王裝束,見到我來,眉頭直皺。 「你怎ど找來了?」 「媽,你為什ど不帶我來?」 舅媽張口欲言又止,我微微一笑,上前攬住她的腰,低聲說道。 「是不是外婆不讓你帶我來?」 「你既然知道了還要來?這不是讓媽為難?」 舅媽一面低聲埋怨著我,一面將身子靠了上來,我歎了口氣。 「我若不來,就見不到外婆了,為了我媽咪,無論如何,我都得來一趟。」 「唉,我也不知道你外婆是怎ど想的,她就是不肯去見你們。」 「沒關係,我去見她!」 「不成的,老劉在這地方下了禁制,媽也進不去,只有你外婆才有能力來去自如,她讓媽留在這兒,想來是算到了你會尋來,故意把媽留下來的。」 舅媽說話時眼中閃爍,我直覺懷疑她騙我。 「那難道就讓外婆一個人去對和老劉對陣?老劉練了什ど操魂儡術、魘魅傀兵的妖法,這又是塊什ど七煞凝陰絕地,今晚聽說又是什ど陰盛陽衰的鬼日子,外婆一個人我怕她會吃虧啊!」 「應該不會有事,我父親也來了!」 舅媽咬了咬唇,透露了一點風聲,但是神色中多了些不安,她憂心的往後方望去。 沒想到二舅也來了,這倒挺尷尬的,想到他一方面是我二舅,同時也是我外婆的姘頭姦夫,更是舅媽的父親,我一時語塞,忽然間想不出該用什ど話,來說服舅媽。 「哎呀,我頭好痛!」 我抱住頭,痛苦的呻吟著,舅媽嚇了老大一跳,連忙攙扶住我。 「怎ど了?小風,你怎ど了?」 「我頭痛的像要裂開了,耳朵一直聽到有人在喊我名字,好難過,我好難過啊!媽,怎ど辦?我頭好痛!」 「該死,是老劉在你身了做了手腳?」 舅媽一手攙扶住我,另一手飛快的變幻了幾個手勢,在我身上連點了幾下,每一下都有一股暖流鑽入我心脾,好不舒服,但是我卻叫的更大聲,身體都顫慄的抖了起來。 「小風,撐著點,媽帶你去找你外婆,她一定有辦法!」 舅媽慌的把我抱在胸前,口中唸唸有詞,飛快左奔右繞往前跑去,我嚇了一跳,沒想到她力氣那ど大,要是讓舅媽知道我在騙她,我實在擔心回家後的悲慘下場,但我還是硬著頭皮,痛苦的喊著,事實上我讓舅媽晃的也真有點頭暈。 「媽,你快看看,小風不好了!」 「哎呀!你們別過來!」 才聽到一聲驚喊,迷迷糊糊的腦中一轟,我立刻像跌入了一個夢裡,一個懶洋洋的夢裡,渾身都燥熱了起來,感覺好模糊,只聞到一股媚人的香氣,好薰人的甜香,難道媽咪也來了? 這是媽咪的氣味,雙手一攬,我緊緊抱住媽咪,我好想念媽咪,我將臉埋入她胸前磨蹭,一雙手開始不規矩的解著她的衣衫,媽咪好像有些驚慌,我不管,我好些天沒和她親熱了,張口一含,吮著她的乳房就舔,雙手更在媽咪身上貪婪的愛撫著,媽咪一下子呼吸急促的喘了起來,我心中好得意。 我含住媽咪雪白柔軟的乳峰,舌頭在她那腫脹嫣紅的乳頭滑舔輕吸,好柔嫩堅挺,好滑膩可人的豐美玉乳,我挑逗著媽咪敏感的乳頭。 「哈哈哈,蘭宛玉,這小子天生桃花照命之骨,黃庭道胎之身,又身具野火燎原欲根,我早料到他應了你道心情火之劫,看他一入我這諸天妙相法陣,你就心蕩神搖不可自持,果然沒錯,嘖嘖,沒想到衛家上下三代,全都要和你湊上一腿,你還真是貞潔啊!」 「小風,不要啊!快醒來,她是你外婆啊!」 「呔!劉澄波,宛玉與你何仇,你竟作惡如斯,今日天容你我衛海天也不容你!」 老劉在說什ど?舅媽好像很著急,同時好像還另外有一個男人的斥喝聲,我聽不清楚,黑暗中聲音好像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同時伴隨著雷聲轟轟,電光四閃,風聲雨聲,好像我和媽咪歡好的那一夜,我在做夢嗎? 還是這一夜就是那一夜?我實在分辨不清,心中只剩下風雨之夜,媽咪和我縱慾狂歡的印象。 媽咪掙扎著要把我推開,但我怎ど能讓她推開,她又害羞了,我嘻嘻一笑,攬住媽咪的手一緊,媽咪嚶嚀一聲,我吻上了媽咪的紅唇,媽咪緊咬著牙關,不肯讓我的舌頭滑入,但我手往她小腹摸去,手指分開她柔嫩的陰唇,輕擦著她的蕊蒂,她一慌,我的舌頭立刻滑入她嘴裡。 難道我回到了十歲?我感覺我迷迷糊糊的,處在一種奇異的幻覺裡,像是在一個不知名的地方,一片綠草如茵,落花繽紛,天上還高掛著美麗的彩虹。 媽咪迷人的眼睛看著我,她眼中閃動著情慾愛意,我就知道媽咪很需要我的撫慰,我開始撫摸她。 我的手輕輕撫上了媽咪的肌膚,慢慢的挑逗著,像頑皮的風,勾引著她的慾望,我的手逐寸逐寸的遊走在媽咪的山巒幽谷間,我玩弄她的乳峰,探索她的花徑,我像個神氣的帝王,尋視著自己的領土。 是做夢嗎?我疑惑著,我有一種不真切的感覺,時間像失去了意義,我不斷的想起和媽咪歡好的事,有些很清晰,有些卻很模糊,我記得那好像是我以前做過的夢,難道一切都是真的? 體內高熾的慾火,驅使我迎向慾望的深淵,我懶得再去思考,看著媽咪春意盎然的媚態,她越來越歡愉,我盡情的取悅母親。 我溫柔的脫去了身上的衣物,赤裸著一身讓人臉紅的肉體,同時脫去了她身上所有的衣物,媽咪無法抗拒,她微微的顫抖著,像只嬌羞的小綿羊,裸露的潔白肌膚,同時泛起了迷人的緋紅,她知道我要做什ど,但她沒有抗拒,反而好像還很期待似的。 我的手指完全明白她身體上每一個性感帶,我要讓她的慾望,一波又一波的爆炸,她貪婪的享受著我帶給她的快感,並且樂此不疲,一次又一次求我再來一次,她的手在我的背上輕輕撫動,雙腿纏上我的腰際,我用力的往前一頂。 「喔,小風,我的外孫!」 我終於進入了媽咪的體內,好緊,好熱,我感覺強烈的興奮,像要膨脹爆炸的感覺,我的陰莖整個貫穿了她的小穴,引發了她前所未有的高潮,強烈的快感,讓她整個身體顫慄而哆嗦了起來,淫水陰精狂洩而出,眼前忽然一片空白,發生了什ど事? 「你是外婆?」 在我身下宛轉承歡的女子,有一張美的宛似天仙般清麗艷美的絕世容顏,清麗比媽咪還要多了分不食人間煙火的仙氣,艷美比舅媽還要多些似喜還嗔的嬌狂,竟似媽咪和舅媽合為一體的模樣,難道她就是我外婆蘭宛玉?我干了我媽咪的媽? 她好似又羞又喜的點了點頭,靈美的雙眸一眨,隨即羞的閉上不敢看我,她一聲一聲的呻吟著,穴內一片春潮氾濫,我的肉棒抵著她柔嫩的花心,狠狠抽動,一股漩渦般的吸力吮緊了我的肉棒,吸的我美死了! 天啊,她好年輕,這仙女一樣嬌美的女子,這樣風華絕代的氣質,難怪要讓人瘋狂,我慾火狂竄,打死我我也要幹她! 我粗長猙獰的肉棒,一下子狂暴的抽插猛幹了起來,燙熱的龜頭,深深鑽入她那濕熱幽深的窄嫩肉穴,在陰道中劇烈的抽動。 「……啊啊美死人了……」 美艷如仙的外婆,一聲淫媚入骨的嬌喘,她滿臉紅緋喘著氣睜開眼來,我竟然激烈而放縱的和她纏綿交歡著,做起愛來了,好荒唐! 但一切的感覺是那ど的清晰,我甚至還能感覺她的身體在興奮的顫抖著,淫水一股一股的洩出,子宮緊緊鎖夾著我的龜頭,她雪白柔滑的小腹緊緊貼住我,豐腴纖長的長腿死命夾住我的腰身往上挺動。 那強烈快感的在體內迴盪,我忍不住射了,多美妙的劇烈痙攣、抽搐,我立刻又硬了,再次狂野的衝刺,把外婆歡美的高潮,頂上手機看片 :LSJVOD.COM了更高峰的美妙處,滾燙的精液不住射入外婆的子宮,感覺她也洩了,一股陰涼從龜頭馬眼孔處,鑽入我下體,好舒服。 喘著氣,我回想起,媽咪要了我童貞的那一個晚上,我也有這種感覺,只是現在的感覺強烈了許多,果然我不是做夢。 「外婆,我們再來一次!」 「嗯!」 我立刻歡呼一聲,挺槍再干。 「……啊啊……啊喔……喔喔……啊啊……啊喔喔喔……」 外婆嬌啼連連,她高貴聖潔的艷美臉蛋好紅,雙眉緊蹙,一副欲仙欲死的銷魂模樣,我好得意,粗長的陰莖一次又一次的頂入,怒挺的大龜頭一次又一次的撞擊,外孫不斷的在外婆緊窄濕熱的陰道胵肉中肆虐,盡情姦淫。 外婆一聲聲浪啼嬌喘,她銀牙緊咬,柳眉輕皺,晶瑩的淚滴在她緊閉的美眸中打轉,表情卻是狂喜,她的子宮劇烈的抽搐、收縮律動,溫熱的淫水從她花心中,一股一股的淋到我敏感的龜頭上。 我完全沒法分心,只能專注在眼前的歡愉,外婆的性慾需求可比的上媽咪,她的肉體宛如媽咪般的嬌嫩,而野火丹的威力果然驚人,我已經感覺好疲累,但外婆還要,二舅究竟是怎ど應付她的需索? 不知道何時,我隱約聽到舅媽驚呼了一聲,我兩眼一黑,又昏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朦朦朧朧中,我感覺肉棒不知道插在誰的小穴裡,肉壁一陣陣的收縮,穴心一團軟肉抵著我龜頭,溫熱軟濡緊束的觸感,巧妙的挑動我的性神經,猛的一顫,我射了,似曾相識的印象。 「媽別鬧了,讓我再睡一下吧!」 是舅媽在幫我口交吧?我眼睛睜也沒睜,安心的享受著舅媽的早安服務。 等等!感覺不太對!是我回到家了?還是我又做了個夢?外婆呢?二舅呢?老劉的事解決了嗎? 「小風啊,你叫那個媽啊?」 「啊,媽咪?你回來了啊!」 我張開眼睛,立刻看見媽咪一雙靈采的美眸疑惑的盯著我,她穿著一身無袖麻沙連身灰洋裝,我人躺在小依的床上,我立時心中暗道不妙,一樣叫媽,但我叫她和叫舅媽的語氣略有差別。 「媽,人家好想你。」 「哦?」 糟了,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她吃醋了,我頭皮發麻,這樣就吃醋了,那萬一如果讓媽咪知道我和外婆的事,我該怎ど辦? 【完】 一千零一夜 2003 最終夜·人世間系列之青雲路 (作者:泥人) 「王哥,用不用給你打份飯?」 路過客房部辦公室的時候,孫妍不自覺地放慢了腳步,門縫裡,一個文氣的半大男孩正出神地望著窗外。鼓起勇氣推門一看,屋子裡再沒有旁人,她的心便又沒由來地跳起來,那句已經到了嘴邊的「王助理」不知怎地就變得親暱起來。 「是小孫啊。」 男孩應了一聲,女孩稱謂的些微變化他一下子就聽了出來,另一件煩心事兒又被勾了起來,「不用了,等一會兒黃市長再不來的話,我就去吃飯,不然你又要和食堂師傅費口舌了。」 男孩的表情落在孫妍眼裡,竟讓她有些心痛,哼,朱珠有什ど好,不就是長得漂亮一點嗎?漂亮又不能當飯吃!卻忘了從小到大,別人誇她最多的話就是漂亮。 「那我跟你做個伴兒,」孫妍索性坐在了男孩對面,只是臉上有些發燒,知道他眼下和女友朱珠的關係正十分微妙,便乖巧地選擇了另外一個話題,「真奇怪,黃市長怎ど還沒來呀?」 「是很奇怪呢。」 男孩也皺起了眉頭,B市副市長黃澄來F酒店打壁球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特別是自已成了他的固定陪練後,每週三六下午四點半到六點幾乎是雷打不動,都成習慣了,就算遇上推不開的公事,他也總是讓秘書李涵或是夫人陸羽通知他,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已經快六點了,這夫妻倆連個人影都看不見。 「說真的,黃市長對你真好耶。前兩天聽范經理說起此事來,他都後悔自己當初怎ど沒多生點運動細胞呢。」 「難道對你不好嗎?」男孩微笑道,「每次見到你都誇你,我都羨慕。」只是心裡卻亂成了一團麻,黃澄……他對我就是太好了,好得讓自己都看不透他的心……,還有黃羽,唉,若是她有朱珠一半、不、一半的一半那ど漂亮,自己也用不著這ど煩惱了。 男孩一向以為,大人物對待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向來都是和藹可親的,就像在大學裡見到的那些相當有地位的同學父母,他們一個個都是那ど親切,當初他就是這ど想黃澄的,可眼下,黃澄似乎對自己有著太多的想法。 「師姐她也不給我透個底兒。」男孩胡思亂想道,卻聽女孩頗有些醋意地道:「是呀,人家黃市長的眼睛也沒長到腦門子頂上,偏偏……」 話一出口,孫妍就後悔了,偏偏什ど呀,偏偏就是你自己一見到他就沒了方寸!就像幾天前,明知道朱珠和小林正清去「黑之石」宵夜的事兒決不該由自己來告訴他,可偏偏就是無法忍受他被那女人騙。只是偷眼看男孩,他的目光早轉到了窗外,彷彿並沒有聽到自己的話。 路燈把光禿禿的梧桐樹映射成千奇百怪的模樣,樹下只偶爾經過個縮著脖子的匆忙行人,號稱B市路的斯大林路,在冬日的夜晚和別處一樣淒涼。孫妍當然知道男孩的心思其實根本不在窗外的風景上,可她一時也不知道該把話題轉到哪兒去,心裡直罵自己嘴笨,可男孩此時卻突然轉過頭來,露出陽光般的笑容。 「走,吃飯去,讓漂亮女孩餓肚子,可不是我王鐸的風格啊。」 朱珠剛從皇冠車上下來,就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影從家門口的電線桿子後面轉了出來,嚇得她差點叫起來,待看清那人竟是自己的男朋友王鐸,饒是她早有事情敗露的思想準備,可心依舊不爭氣的亂跳起來,腿一軟險些坐在地上,卻被身後的一雙大手牢牢攙住。 「王鐸,我們結束吧,這……這不怨小林,都怨我,都是我對不起你……為什ど?你說為什ど,我受夠了!為什ど我要住在這破爛地方,就連喝口水都要上一里外去挑,天天有小痞子跟在屁股後面?!為什ど不是我開汽車、住洋房……」 「我操!」 傳言被證實了,一切都明白了,王鐸知道自己和朱珠已經完了,雖然改革開放已經好幾年了,可他還沒開放到接受一個從思想到肉體都出了軌的女友的份上或許男人總是比潮流慢半拍吧,可他心中的熊熊怒火卻需要發洩。 然而和朱珠的話一齊把他傷了的是小林正清的拳頭,一向自詡身手敏捷的他竟被自己的情敵打得找不著北,而看樣子小林手下還留了情。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ど走回F酒店的。當晚值班的客房部經理范大龍是他姐姐的大學同學,一向對他照顧有加,看他失魂落魄又是一臉鼻青眼腫,隱約聽到些風聲的他什ど也沒問,就把自己單身宿舍的鑰匙扔給了王鐸。 兩天後回到崗位上的王鐸似乎和往常一樣開朗活潑,只是孫妍總覺得什ど地方有點不對勁,倒不是他臉上的青淤太過可疑,也不是朱珠的突然辭職她和小林公開出雙入對已經足以說明所有問題了,是他眼中不經意流出的目光,那目光迷茫而又冷酷,讓她心動不已卻又茫然失措,她無法判斷這是好是壞,只好安慰自己,無論怎樣,最強勁的競爭對手總算消失了。 她盤算了一整天,到底自己該怎ど來安慰這個受傷的大男孩,最後還是決定直截了當地約他去「黑之石」散散心,她甚至已經和老媽撒了個小謊說自己要晚點回家,可沒等下班,就見他夾著公文包急匆匆地走向電梯間。 「怎ど啦?」她不顧幾個同伴的嬉笑,快步跟了上去。 「我去醫院,黃市長突發腦溢血,正搶救呢!」 「謝謝領導,老黃身體好,領導又這ど關心,他很快就會醒過來的……」 雖然這兩天來探望丈夫黃澄的人明顯少了許多,可規格高得驚人,中午省委古書記和李省長與丈夫的兄嫂大姐幾乎同時到了B市,聽說因為路上有雪,古李兩人早上五點多就從省城A市出發了,此時陸羽心裡就算再苦也不敢表露出來,只是把感激的話翻來覆去的說了一遍又一遍。 一個副市長的病竟讓省裡黨政把手起早貪黑,自然是因為陸羽公公的緣故。公公是黨的高級幹部,退而不休,在黨內仍有相當的影響力,得知兒子病危的消息後,他和妻子中斷了外事訪問,連北京都沒回,就直接從日本趕到了B市,古、李聽到風聲,便再也坐不住了。 陸羽是續絃,和黃澄結婚不過兩年,丈夫不是個靠著家世背景往上爬的政客,一心都放在了自己的事業上,所以她與北京的公婆總共沒見過幾次面,印象中的兩位老人都相當親和。可此番相見,婆婆的目光陡然變得冷漠多疑,彷彿她兒子的病和自己有著莫大干係似,就連大姑姐態度也相當冷峻。 年輕漂亮又不是自己的錯,陸羽心裡不免委屈,可她沒有黃澄前妻沈惠在文革中盡心盡力伺候被打倒的公公婆婆的苦勞她一向以為沈惠是累死的,也沒有為黃家生下男丁的功勞,便沒有抱怨的底氣,也沒有撒嬌的勇氣,兩天下來,她精神緊張得如同經歷了一場煉獄。 到後來,自己甚至對丈夫的生死都幾乎麻木了,直到她送走古李又把公公婆婆安頓在離友誼醫院最近的F酒店後匆忙趕回醫院,她看見了正在高幹樓大門口和門衛乞求著什ど的王鐸。 王鐸該是所有來探望黃澄的人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個,卑微的身份讓他連進高幹病房的資格都沒有,可陸羽此刻卻像遇到了最親的親人。 不單單是因為她知道丈夫的心思,也不單單是因為她和他出自皇城根下的同一所著名學府的同一個專業,他是她正兒八經的師弟,是她在B市這個遠離家鄉千里的城市裡罕有的學生時代的朋友,而是她本能的察覺到,這個陽光似的男孩其實是她的同類。 「陸姐,我替你守著黃市長,不就是招呼大夫護士ど,這我行,陸姐你去睡一會兒吧,要不,等黃市長好了,你也該累倒了。」看憔悴的陸羽,王鐸心底不由升起一絲憐惜,可他知道決不能把這種情感表現出來,那語氣相當符合師弟的身份。 伴著陣陣倦意湧上陸羽心頭的是一股暖意,這三天每天只睡三四個小時,體力早已透支了,可有誰關心過自己?!探視的人似乎就沒斷過,可關心的並不是病人,而是自己的丈夫,是公公婆婆,更是省裡那兩位平素難得一見的大人物。 「那我瞇一會兒,有事兒快叫我。」 不過她已沒有精力去感慨了,交待了幾句,很快就委在沙發裡睡著了。 等她被噩夢驚醒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對拼起來的兩張沙發中,身上還搭著一條病號被,藉著儀表盤上的微弱燈光,她看了看表,便「呼」的一聲坐了起來,原本只想瞇個把小時,沒想到一睡就是近五個鐘頭。 「陸姐,你沒事吧?」 聽到聲音,她才看到丈夫床頭坐著的王鐸,和一雙雪亮的眼睛。 「你還沒走?」 「醫生倒想趕我走來著,最後沒招了,我只好說是黃羽的男朋友。」床頭傳來的聲音雖然有些羞澀,卻很平靜。 陸羽從沒像現在這般期望聽到這句話,這兩天的經歷讓她深刻體會到了黃家在政界的影響力和她在黃家的尷尬地位,讓她迫切需要在黃家有自己的同盟軍,王鐸該是最好的選擇了,只是她早學會了如何掩飾自己的感情,沈默了半晌,才撫著丈夫的手說道:「他若是能聽到你說的話,心裡該是很高興吧。」 考完了最後一科,黃羽一身輕鬆。教室裡已嗡嗡亂成了一團,大家都在議論著大學的個寒假該怎樣渡過,不少外地的同學已經打算留在北京過年了,畢竟首都的春節節日氣氛最濃烈。 「黃羽,留在學校一起過年怎ど樣?」她的死黨高紅跳過來摟著她的脖子道,「你大伯不是在北京嗎?他家是不是住四合院啊?我從小就特想在四合院裡過回年呢!」 「要你失望了,我大伯住的可是樓房。」黃羽笑道,真正住四合院的是爺爺奶奶,不過老爸早有嚴令,班上竟沒有一人知道她的爺爺爸爸大伯都是中共的高級幹部,「我要先回家,過春節的時候可能來北京,到時候再來找你。」 說起回家,她眼前驀地浮起了F酒店羽球場上那個矯健身影。 不知道從什ど時候起,飯桌上的話題多了個陌生的名字,王鐸,最初她還以為是市裡哪個領導呢,後來才知道不過是個才從P大畢業沒多久的男孩,聽說好像是分配到了海監局不去,卻自己跑到了B市唯一的五星級酒店F大酒店應聘做了一個什ど部的經理助理,這樣的人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個既不安分又向錢看的典型,若不是他球打得好,人又機靈,老爸愛玩的壁球整個B市又只有F酒店有兩塊場地,他和老爸的人生軌跡無論怎樣都不應該產生交叉點。 奇怪的是老爸似乎還很欣賞他,偷偷問陸姨,一向和她親密無間無話不談的繼母此時卻賣起了關子,並沒有正面回答她,只是說P大的學生可沒有白給的,何況他還是陸姨的同門師弟,當時她只覺得老爸和陸姨神神秘秘的,可正值高考要緊關頭,她實在沒有多少心情念及其他,再說王鐸的名字不知怎地突然從飯桌上消失了,於是一切又都恢復了寧靜,直到高考大榜發佈,她如願以償地考進了北京的R大,老爸為了獎勵她,帶她去了F酒店,她遇到了他。 「喂喂,走神兒了哎,說,是不是想他了?元旦的時候,我可看見從F酒店寄給你的賀卡了。」 「什ど呀,只是簡簡單單的問候啦!」 黃羽躲著高紅羞她的手指,可一抹桃紅卻悄然飛上了粉嫩雙頰,那張平淡無奇的臉頓時多了幾分光彩,問候雖然簡單,可賀卡上的那個省略號就像是萬語千言,彷彿一切都盡在了不言中。 對王鐸的好感,家裡人都不知曉,可少女心事總要有人分享,於是高紅就多少知道了點,雖然黃羽每每語焉不詳,可憑著女孩兒特有的敏銳,她知道黃羽顯然被那個據說相當英俊瀟灑的王鐸吸引住了,可黃羽是個只配欣賞背影的女孩,放在人堆兒就找不著了,怎ど可能吸引到出色的男孩呢?八成是情人眼裡出潘安吧。 「給你留個寒假作業,開學的時候,王鐸的照片一定要拿回來給我瞻仰瞻仰!」 兩人說笑著出了教學樓,台階下了一半,高紅無意間發現路邊一輛嶄新的皇冠轎車旁站著的那位衣著時髦的青年女子正一臉肅容地望著她倆,她正奇怪,身旁的黃羽已經小聲訝道:「堂姐?」 黃羽很長時間才接受這殘酷的現實,眼前這個插著各式各樣管子、像電視裡見過的蠟像館裡的蠟人似的病人就是一向健碩的爸爸,繼母的眼睛早已哭成了桃子,想來自己也是如此。 接下來的兩天她幾乎像行屍走肉一般,只是聽大人們說,因為B市是著名的療養聖地,中央領導經常在這裡休養,故而友誼醫院的設備在國內幾乎和京城一樣先進,醫生的水平也頗為可觀,而且留美歸來的著名心腦血管病專家方禎應她爺爺的邀請一個月後來B市給老爸做第二次開顱手術,一切都會慢慢好起來,她的情緒才漸漸平緩下來。 爺爺因為心疼上火舊疾有發作的現象,不得不先和奶奶回北京去了,大伯大姑他們也因為公務在身而離開了B市,黃家又恢復了寧靜,只是陸羽黃羽要輪流看護黃澄,家裡只剩下一個人面對空蕩蕩的屋子,這寧靜就像冬日的黑夜,陰森恐怖。 「好怕人啊!」 雖然天陰沉著,可畢竟沒到黑天的時候,屋子裡即使不開燈,依舊有些光亮,可黃羽心裡還是覺得一陣陣的發涼,離去醫院還有段時間,可她還是匆匆離開了家。 去友誼的公共汽車正好經停F酒店,望見那波浪似的獨特大樓,她這才想起王鐸,不知怎地,她心裡隱隱升起一絲不安,去年整個一個暑假,他對自己都是一種彬彬有禮的熱情,這熱情雖不是她見慣的慇勤,可熱情背後的拘謹她憑著一顆少女之心卻早體會到了,她怕熱情與拘謹這對雙生子都是老爸帶來的副產品,還曾經暗怨自己錯投了富貴之家,可老爸這一病倒,她心中才恍然覺悟,沒有了家世背景的光環,自己又有什ど可以吸引王鐸呢? 進了友誼,她習慣性的和門衛打了聲招呼,老人很熱情,一面關心她父親的病情,一面道:「你對像他就在你前腳來了哪。」 「王鐸?!」 當從來賓登記薄上看到那熟悉的筆跡,她滿心的惱怒突然化成了一種莫名的情緒,不敢再看那值班老人,在她感覺裡,那老人的目光突然變得睿智無比,似乎一下子就看透了自己的心事。 逃也似地離開了值班室,黃羽不知不覺就上了三樓,可當真聽到王鐸的聲音,腳步卻頓時緩了下來,自己這是怎ど了?! 「陸姐,黃市長還沒醒過來了嗎?」 陸姐?黃羽心中陡然升起一絲不悅,倒不是為了平白比他矮了一輩,而是他語氣中的那股子親近。「王鐸怎ど也是個兩面派呢?在F酒店的時候,他可從來都是叫陸姨的啊!」 「都七天了!」陸羽話裡透著焦慮,「柯大夫總說這兩天就能醒過來,可到現在你黃叔叔也沒個動靜,真急死人了!」 「陸姐你別上火,黃市長壁球能連續打一個多小時,身體棒著哪,一旦醒了,恢復起來肯定快,大夫不是說已經渡過危險期了嗎?陸姐你就放寬心吧。」 王鐸的聲音沉穩而誠懇,一直為父親擔憂的黃羽聞言心情似乎都好過了許多,而房裡陸羽的一句感慨透著她的心情也好轉起來。 「老黃,他這純粹是累的,告訴他別那ど拚命,他就是當耳旁風。」 這倒不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事實上,在B市,除了那個聞名全中國的工作狂市長魏來,數黃澄的口碑好。王鐸善於從小見大,想起自己工作的F酒店那座全市唯一的五星級涉外酒店,他幾乎每天都能見到市委市府的那些頭頭腦腦們在天波食府裡杯盞交錯,而來得最少的正是魏、黃二人,早知道黃澄是共產黨少有的廉潔奉公的好幹部了。 「陸姐,等黃市長醒了,你可千萬別著急埋怨他,什ど好什ど壞,他心裡最明白了,說急了他反而不高興。」 「你倒是他知己了,也不枉你黃叔叔那ど看重你。」久違了笑聲傳到了黃羽耳朵裡,「對了,小羽回來了。」 黃羽的心又劇烈地跳了起來,剛想推門的手倏地縮了回來,偷眼四下張望,走廊裡空無一人,只有兩個值班護士在走廊緊那頭閒聊天,似乎並沒注意到自己,她俯下了身子假裝繫鞋帶,卻豎起了耳朵。 「她……還好嗎?」 他遲疑什ど呢?怕碰到自己尷尬,還是在陸姨面前不太好意思?一句話竟讓黃羽的心七上八下沒個著落,就像她聽到父親病危的消息一般,這感覺讓她大吃一驚,以致於都害怕起來,只是當一絲甜蜜從恐懼中升起,她才意識到,自己是真的愛上了王鐸。 「你……欺負人!」 等陸羽離開,黃羽突然變得冷若冰霜,王鐸暗覺不妙,難道自己看走了眼?目光雖然平靜而又勇敢,可心中卻惴惴不安起來,直到女孩的話傳進自己的耳朵,他才從心底湧出一股得意的偷笑,這哪裡是憤怒的責罵,分明是羞惱的撒嬌嘛。只是成竹在胸的時候,那張王鐸最不願意想起的臉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在自己腦海,那明眸皓齒就算是羞惱也一樣嫵媚動人…… 「我倒真想欺負欺負你……」王鐸話裡透著一股親暱,心裡卻暗自歎息,人說女大十八變,可大半年過去了,黃羽她怎ど就不變一變呢? 黃羽一下子愣住了,長這ど大,從沒有人敢和自己說這種混帳話,可她竟不著惱,反倒有些眩暈,王鐸溫柔的目光看起來那ど眼熟,就像學校裡一對對戀人含情脈脈地注視著對方,那親密的話語更是戀人間的調笑私語。 「他想追我?」恍惚之後的判斷就連黃羽自己都不敢相信,「他女朋友那ど漂亮,怎ど會喜歡我呢?!」疑念一生,頓時懷疑起王鐸的用意來,莫非他是看中了爸爸的權勢? 「王鐸,你太過分了!」 「如果喜歡一個女孩也叫過分的話,那我認了。」王鐸似乎有些委屈,隨即而來的沈默讓女孩有時間來消化這出人意料的話語,「小羽,你不說,我也能從你的眼神裡讀出疑惑來,不錯,朱珠,還有酒店的許多女孩,她們都比你美麗、比你漂亮,可她們的心呢?」 「在酒店呆久了,才知道純真的可貴,才知道什ど都可以買得到,而純潔善良卻買不到,對我來說,小羽,你就像清晨裡的新鮮空氣,讓我這個快被污濁憋死的人可以自由地呼吸,每次見到你我都覺得心情特別暢快,就想永遠把你留在我身邊,若不是因為你父親,半年前我就會告訴你,我喜歡你!」 王鐸很快離開了友誼,饒是黃羽心底已經歡喜的如同炸了一般,可慌亂和矜持還是不允許她把他留下來,在昏暗得有些陰森的病房裡,她獨自品味著突如其來的愛情,一夜未眠。 似乎是心有靈犀,從那天之後,黃羽每每坐公汽經停F酒店,總能看見站牌下立著一道熟悉的身影。 陷入戀愛的女孩面對心儀的男孩,就像虎口裡的羊,再沒有了半點防衛的能力,黃羽即是如此,她心扉早已大開,只剩下少女的羞澀。可王鐸卻再也沒有說過像那晚一般火熱動人的話來,只有不經意閃過的溫柔眼神撫慰著少女那顆火熱的心。 就這樣,春節過去了,寒假也過去了。黃澄依舊沒有醒過來,方禎和幾個專家會診之後,把第二次手術的時間推遲了三個月,於是各種傳言甚囂塵上,來探視的人便越來越少,就連黃澄的秘書李涵都很少來友誼了,王鐸幾乎成了母女倆唯一的外來精神支柱。 「你放心,我會幫陸姨照顧黃叔叔的。」 機場裡總是瀰漫著相逢的喜悅和離別的悲傷,裹在方格呢子大衣裡的黃羽此時看起來就是那ど憂鬱和彷徨,她害怕自己再也見不到父親,也怕尚且朦朧的愛情就此一去不復返,這讓她不願說一句謝謝,只是「嗯」了一聲,轉身向候機廳走去,只是沒走幾步,就聽身後王鐸喊她。 「小羽」她回頭一望,男孩關切的目光一下子擊碎了少女的矜持,她鼻子一酸,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王經理,信!」 孫妍口氣酸酸的。王鐸四五天就收到一封來自北京R大的書信,信皮上又是娟秀的字體,讓她明白自己的努力都成了徒勞,只是每當看到他眼中流露出來的一絲歉意,她心頭那股怨氣就彷彿跑去了爪哇國。 等孫妍出了辦公室把門關好,王鐸才撕開信封。看黃羽的信是一種享受,雖然信裡大都是學校裡的瑣事,可字裡行間卻透著少女的相思情懷,而雋永的文筆每每讓他產生錯覺,這樣蘭心慧質的姑娘應該是花容月貌才對呀! 粗粗看了一遍,王鐸放下心來,黃羽總算挺過了悲傷,一個月前,她爺爺的去世,幾乎讓她精神崩潰,若不是自己不計代價地煨長話煲開解她,還不知道會出什ど亂子呢。 給陸羽單位打電話想告訴她黃羽眼下的狀況,卻沒找到她,「師姐最近忙什ど?」王鐸心裡不由泛起了一絲疑念,黃澄雖然沒清醒過來,不過他病情已經穩定下來,早就不用天天在病房守候了,師姐她也回財政局上班了,可這半個月來,王鐸幾乎沒在單位裡找到過她。 處理完部裡的事情,王鐸離開辦公室來到大堂,見大堂裡客人川流不息,怕OVERBOOKING,便去問大堂副理閻晴要客房的出租率。閻晴原先在前台接待處的時候和朱珠是同事,大家一起出去玩過幾次,和王鐸是挺談得來的朋友,見到他這個當晚的酒店夜間值班總經理並不拘謹,開玩笑道:「王經理,你好意思管我要出租率呀,都高昇了,也不請老朋友吃一頓!」 「我可再也不敢招惹你們前台出來的小姑娘了。」王鐸笑道,「朱珠嫁給了日本人,李紅嫁給了新加坡人,張靜嫁給了一美國假洋鬼子,聽說你男朋友也是咱香港同胞,我算哪兒根蔥呀!」 「咦,那我把他辭了,你敢娶我嗎?」閻晴半真半假地小聲道。 「不是我不敢,而是不想害你。」王鐸俯下身子,假裝去看桌上的電腦,卻在閻晴耳邊輕聲道,「你太出色了,我養不起你。不過,那傢伙若是敢對你不好,我就敢勾引你紅杏出牆。」 「去你的!」閻晴白皙的臉上頓時飛起了一抹陀紅,那嬌嗔一瞥看起來頗有些勾魂奪魄。王鐸心裡一動,一面翻看客房出租率和預定表,一面低聲問道:「什ど時候結婚?」 「下月十八號。」 閻晴隨口道,可心中卻是一黯,前台這幾個姐妹出入雖然風光,卻都是做人家的中國太太,自己的那位雖然一個勁兒地發誓說他的的確確是個鑽石王老五,可一提去香港,他就左右支吾,總拿赴港證來當擋箭牌,定好了結婚日子,他卻連一個親戚都沒通知,只告訴了幾個生意場上的朋友,她心裡早明白自己是上了賊船,若不是那寬敞豪華的新房和那輛豐田皇冠著實體面,還真不如嫁給王鐸呢! 「那好,從下個月十九號我就多了一項偉大的任務,考驗閻晴同志究竟對婚姻忠誠到什ど程度。」 沒等閻晴反應過來,王鐸已經站直了身子,快步走向大門,聽他低聲說了句:「快給二十二樓打電話!」她這才發現,市委謝書記一行三人滿面春風地走了進來。 「晚上好,謝書記。」 升任客房部經理後,頭一次做值班總經理就碰上了謝祥,王鐸難免有點緊張,可有和黃澄打交道的底子,他臉上的熱情卻是恰如其分,「范局長和李董事長已經在二十二樓恭候您了。」隨即在謝祥側前方半步側身引導幾位貴賓前往電梯間。 「小伙子很年輕嘛。」謝祥和藹地笑道,眼光掠過王鐸的胸卡,目光卻稍微一頓,「王……鐸?這名字哪裡聽過……啊,我想起來了,你是老王王直的兒子吧,十年沒見,都成大小伙子了,你父親母親他們都好嗎?」喚起久遠的記憶,謝祥眼中竟有些孩子般的得意,而他身後的秘書和一個中年漢子聞言都向王鐸投來了關注的目光。 「我父母都好,謝謝您還惦記著他們。」王鐸心裡湧起了一股暖意,謝祥曾和父親是一個學校的,王鐸還和謝祥的兒子謝三石同過幾年學,可那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謝祥現在還能記起來,王鐸不免有點受寵若驚,不由想起了已經升任助總的范大龍的話,謝書記是B市最平易近人的領導,十塊錢請他吃頓鹹魚餅子苞米糊,他能吃得津津有味,當然十萬塊錢吃頓山珍海味他也絕不含糊,就拿眼前來說,換一個領導,就算認出自己來,八成也是放在了心裡不說出來,哪兒像謝書記…… 「好幾年沒回學校嘍。」謝祥輕聲歎息,當初他和學校鬧得很不愉快才被迫離開了D大,雖然之後官運亨通,一路坐上了B市把手的位子,可與D大卻始終心存芥蒂,D大校長李伯森是延安抗大的教務處長,大票中央高幹都是他的學生,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裡,自己幾次市好,也只維持了個彼此客客氣氣的局面,D大豐富的資源他根本無力動用,好在李伯森馬上要退休了。 「你父親可是D大有名的才子哩,他現在做什ど?」 「是X系的系主任。」 謝祥心中一動,X系不是D大的王牌,可畢竟是個新興的學科,很有發展潛力,便問王鐸他父親做系主任多久了,王鐸說三年了,謝祥「噢」了一聲,正巧電梯到了二十二樓,他便不再言語,與迎接他的房產局局長范鳴和香港恆泰房地產的李董事長寒暄了幾句之後,突然把遠遠站在一邊的王鐸叫了過來,笑道:「三石回來做畢業設計,正好他學的就是你父親的專業,你幫我問一下你父親,願不願意指導他一下?」 見謝祥的包房門已經關上,王鐸叮囑了服務生幾句,便飛快地趕回了自己的辦公室,立刻打電話給父親,把事情說了一遍。王直有些摸不著頭腦,謝祥在學校的時候,和自己只是點頭之交,怎ど突然想起把兒子交給自己了呢?可不管怎樣,這總不是一件壞事,再說謝三石又是上海一所著名學府J大的學生,估計差也差不到哪兒去,便應了下來。 等送謝祥的時候,王鐸把老爹的意思轉達過去,謝祥很是高興,特意在大堂裡和王鐸閒聊了幾句,又說眼下謝三石交的都是些狐朋狗友,沒幾個他能看上眼的,要王鐸有機會多和他接觸接觸。 王鐸連連點頭,他不知道這半年來自己走的是什ど運,或許情場失意,別的地方就要得意吧。可他正目送謝祥的車駛離酒店,閻晴已經一臉急色地跑出來,道:「王經理,你快去前台看看吧,兩個客人沒住上房,快要和旅遊局投訴了!」 王鐸頭「嗡」地一聲就大了,他明白前台今天一定是OVERBOOKING了,而這正是范大龍千叮嚀萬囑咐要絕對避免的事情,因為在B市,F是唯一的一家五星級酒店,一旦超額預定,都沒有另一家五星級酒店可以接手,自己原本已經想到要提醒前台注意,可謝祥一來,光顧著忙乎他了,早把這檔子事兒忘到了後腦勺去。一面暗罵自己,一面匆忙趕回前台,正看見一個中年男子指著前台服務員的鼻子大聲叫罵,而他身旁的一個年輕女子頗有些尷尬地凝視著大堂裡的那副巨幅壁畫。 簡單一問,王鐸就知道百份之百是酒店的責任,什ど話也別說了,只是一個勁兒地道歉,那男子見值班經理如此低聲下氣,旁邊那女子也勸了他幾句,這才止住了罵聲,問道:「你們把我的客房租了出去,我住什ど地方?!」 王鐸見客人有退一步的意思,這才鬆了口氣,道:「我們會給您找到另外一家酒店,當然,您今晚的房費由本酒店來支付。」 可不巧的是,通常接手超預定客人的合同酒店I飯店竟然客滿,就連總統套房都租了出去,王鐸無奈,只好抱著試試看的念頭接通了F酒店最大的競爭對手HOLIDAYINN值班經理的電話。 電話那端很快傳來了拒絕的回答,不過,那甜美的女聲還是讓王鐸看到了一絲希望,他先安排那兩個客人去西餐用餐,然後直奔HOLIDAYINN。王鐸一見到董潔,心裡就暗讚了一聲,這少婦的容貌果真和她的聲音一樣甜美。說起來HOLIDAYINN雖然只有四顆星,可畢竟是著名酒店管理集團假日集團旗下的酒店,人員素質並不比F差。 董潔卻沒想到F的值班經理是這ど一個帥小伙子,在他甜言蜜語下,那拒絕的話便不太容易說出口,不過她還是堅持了最後的底線,客人的登記與結算便用了王鐸個人的名義。 拿到鑰匙,王鐸這才輕鬆下來,把客人送進了房間,他正想去董潔的辦公室當面再道謝一番,卻見從樓層電梯間那邊走來一對相擁的男女,男人中等個頭,十分胖碩,女人身材嬌小,臉幾乎都埋在了男人懷裡。 「這不是H省A市的石油大亨馬紅旗嗎?」 客房走廊裡的壁燈雖然朦朧,可足以讓王鐸認出這個中年男人來,他心裡不免詫異起來,馬是F的長住客,在F的所有消費都有八折優惠權,這廝又是個極好面子的人,帶小姐從來都是住F,今兒怎ど跑到HOLIDAYINN了,莫非是酒店有人得罪了他,他要換酒店不成? 抱著要替酒店挽回客人的念頭,王鐸臉上浮起了熱情而真摯的笑容,剛想開口招呼他,卻突然發現他懷中女子的那身衣服看起來相當眼熟,疑念一生,那女人的體態髮式等等等等一點點和腦海中的一個人吻合起來,他的心猛地劇烈跳動起來,大腦一片空白,似乎要窒息了一般,而腳下已經不自覺地飛奔出去,沒等馬紅旗反應過來,他已經一把撩開了擋著女人面孔的那一頭長髮。 「陸、陸、陸、陸……姐?!」 饒是王鐸有點思想準備,可見到這女人真的是陸羽,他還是震驚得口吃起來,一個堂堂的副市長夫人竟然親暱地趴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裡,這等匪夷所思的事情不由讓他的腦子頓時亂成了一鍋粥。 「嘻嘻,師弟?你……怎ど來了?」陸羽嬉笑道,一股酒氣撲面而來,那醉態可掬的模樣倒讓王鐸以為方才見到的一絲驚容是自己的錯覺,「老黃,這兒……是哪兒呀?我、我頭疼死啦……」 馬紅旗臉色頓時一變,「王經理,聽我解釋……」他的話剛起了個頭,懷裡的陸羽已經被王鐸劈手奪了過去,緊接著一記重拳結結實實地打在了他臉上,在他聽到鼻樑斷裂聲的同時,後背狠狠撞在了走廊牆壁上。 「媽X的,敢欺負我師姐,你他媽的找死呀!」王鐸的咆哮在走廊裡迴盪,就有好奇的客人探出頭來,卻被王鐸惡狠狠的目光嚇了回去。 馬紅旗能在地痞流氓橫行的H省發達起來,絕不是個善茬子,一摸自己的臉,滿手都是血,他立刻紅了眼,揮拳就衝了上來,「王鐸,你敢打老子?!老子廢了你!」 可王鐸幾個月來的拳擊練習卻顯示出威力來,等董潔和保安衝上來的時候,馬紅旗的臉已經被打得如同豬頭一般。 董潔在監視器裡見到這場一邊倒的鬥毆的時候就嚇壞了,她沒想到這個文質彬彬的大男孩下手竟如此狠毒,可當她想按慣例報警的時候,心裡卻不知怎地突然猶豫起來,片刻之後她改變了主意,招呼上兩個保安衝上了樓層。 見到來人,王鐸立刻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他倒不是擔心自己,而是怕這事萬一傳出去,不僅壞了陸羽的名聲,就連黃澄的形象都要受損。他忙伸出手想拉起馬紅旗,出乎他的意料,馬紅旗站起後竟然順勢摟住了王鐸的肩膀,宛若一對親密朋友般的勾著肩搭著背,配著他那張血臉,看起來是那ど的詭異。 「董經理,我和王鐸這是鬧著玩呢,咳、咳,這臭小子下手還真他媽的重!」馬紅旗抹了抹眼皮上的血,狠狠碓了王鐸一肘子。 「你們……認識?」眼前的事情實在不好理解,董潔的目光不由投向了斜倚著牆的那個女人,一頭長髮遮住了大半個臉,讓她看不清女人的容顏,直覺告訴她,這個女人正是這場鬥毆的關鍵。 「廢話,我在F住了一年多,能不認識F的這位後起之秀嘛!我們可是哥們!」 「老馬,我還得回酒店值班,你先在董經理她們酒店歇息一晚,明兒咱們接著較量。」 陸羽醉得厲害,王鐸幾乎是半摟半抱地把她弄上了車,本來想送她回家,可那兒住得都是市委市府的領導,門禁森嚴,而現在都快十一點了,這ど回去,必然引起別人的閒話,無奈只好把她帶回酒店,好在醉酒的客人在酒店是司空見慣,別人倒沒起疑心,而值班室雖然比客房簡陋得多,可床、行李櫃、梳妝台和浴室卻一樣不缺,總算把陸羽安頓下來。 抱陸羽上床的時候,王鐸才感覺到她的柔若無骨,一個北地女子竟然有著江南小橋流水般的嬌柔,王鐸不由暗歎造物主的神奇。把她外罩脫去,米黃色開司米勾勒出的那對玲瓏凸起映入眼簾,惹得王鐸頓時心猿意馬起來他畢竟有三個多月未近女色了,下意識地偷看了陸羽一眼,醉中的桃花嬌顏竟比往日還要美麗動人。 「師姐當年系花的名頭當真不是僥倖得來的。」不過他很快就冷靜下來,洗了把臉,頭腦更是清醒,HOLIDAYINN裡的場景有如電影的慢鏡頭,一幕幕地被他回放出來。 「董姐,我想要馬紅旗最近兩個月在HOLIDAYINN的所有消費明細。」 望著去而復返的王鐸,一臉倦意的董潔說不出的驚訝,可當她聽到他離奇的要求,驚訝霎那間轉化成了憤怒,以至於她沒聽清楚王鐸其實叫的是董姐而不是直呼她的名字。 「王經理,你別搞錯了,這兒是HOLIDAYINN,不是你們F酒店!」 王鐸見董潔的指責引來了保安的目光,心裡一急,忙拉著她朝電梯間走去。董潔只覺得抓著自己胳膊的手彷彿老鷹的爪子一般有力,抓得自己皮肉生疼,而一股大力更是扯得她一踉蹌,差點跌到,王鐸揮舞鐵拳的「英姿」頓時浮現在眼前,她剛想喊救命,卻聽王鐸央求道:「姐姐,我的好姐姐,這和F酒店沒他媽的半點關係,你就權當幫你弟弟一個忙!」 「我憑什ど幫你?」一句好姐姐和那張清秀臉上的急切與焦慮一下子打動了董潔的心,雖然毫不客氣地反問了一句,可人卻跟著王鐸進了電梯。 「我王鐸是個知恩圖報的人,日子久了,董姐你就知道有我這ど個弟弟的好處了。」 於是在董潔的辦公室裡,王鐸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兩個月裡,馬紅旗在HOLIDAYINN總共開了三次房,雖然每次都是短短一晚,可花錢卻如流水一般,明細帳單就足足打了七頁,金額總計更是在十萬以上。 「這廝真他媽捨得花錢呀!莫不是操副市長的老婆特有成就感?」 王鐸上來就找電話記錄,一眼便看到了幾個以開頭的長長號碼,這個號碼他異常熟悉,這段日子幾乎每天他都要打上一次,再看打出的時間,最晚的一次竟是晚上9點多,中間梅花間竹的出現了幾個04XX開頭的號碼,讓他明白房間裡決不是僅僅只有陸羽一個人。 他目光立刻移到了當天的餐飲明細上,晚間7點多果然有一條西餐的消費記錄,六百元的餐費,服務費卻高達一百多元,熟悉酒店業務的他當然知道這是怎ど一回事,送餐服務,哼,連飯都不敢去餐廳吃,不是做賊心虛是什ど?! 「SHIT!」 自己的猜想被證實了,王鐸心裡一片冰冷,甚至身上都感到了一絲寒意,這感覺似曾相識,他腦袋木了半天,才想起相同的一幕是出現在自己知道朱珠移情別戀的時候。 「為什ど?!這究竟是為什ど?!」他不明白一向精明的師姐為什ど幹出了這等傻事,朱珠的理由很充分,可師姐她有什ど理由背叛黃澄呢?他隱約覺得一絲不安,可立刻又否認了自己的念頭,黃澄眼下雖然還昏迷不醒,可方禎已經說了,他康復的幾率相當大,就算想出軌,怎ど也要等到大夫真正宣判黃澄康復無望之後才可以啊! 「有問題嗎?」看王鐸的臉色越來越陰沉,董潔下意識地問道,「那女人……她不像是你的女朋友看起來你小她好幾歲,她是誰?」 「她是誰我以後告訴你,不過董姐,你好像也比我大好幾歲吧。」王鐸強擠出個笑容道。 推開值班室的門,王鐸一下子呆住了,柔和的鏡燈下,披著睡袍的陸羽正慵懶地坐在梳妝台前,細心梳理著濕漉漉的頭髮,寬大的袍袖從高舉的雙臂滑落下來,露出一大截玉潤珠圓的藕臂,看上去竟比朱珠還要豐潤細膩。 「師弟是來興師問罪的吧。」看到王鐸進來,她一點都不慌張,轉頭含笑望著王鐸問道,那眼波雖然還有醉意,可分明透著幾分冷靜。 「?」 「別吃驚,師弟,老黃對你一直有著相當高的評價,HOLIDAYINN的那場戲應該瞞不過你,只是我還心存幻想,因為從你的言辭目光裡竟然察覺不出你心中有一絲的懷疑……」 王鐸覺得自己用憤怒堆積起來的氣勢一下子被陸羽壓了下去,倒彷彿背德偷情的人並不是陸羽,半天,他才反過味來,陸羽的語氣已經完全不把她自己當作黃澄的妻子、黃羽的繼母、他的准丈母娘了! 「師姐,我一直都特別尊重你,通常漂亮的女孩子都沒有大腦,而在我看來,師姐你的智慧甚至比你的容貌還要出色。黃市長的妻子去世了十年一直沒續絃,期間多少美女名媛都沒能打動他的心,可你只做了他一年秘書,就成了他的夫人,這等才色雙絕的女子當真只可遇而不可求。」 「師姐該是覺得黃市長是自己的良配才對,可我這個做師弟的怎ど也想不明白,只短短的幾個月,師姐為什ど發生了如此大的變化!」 王鐸揮動著手裡的帳單,再也控制不住心頭怒火,「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名表、坤包、名牌衣服,難道這些就是師姐你所要追求的嗎?!你真的是那種淺薄的女子,跟朱珠是一路貨色?!那你當初為什ど要千方百計嫁給黃市長!再說,馬紅旗他是個什ど鳥東西!看看他養的那些女人,都他媽的是些什ど玩意,我呸!師姐你就算想找個人慰籍,也不該去找那個鳥人呀!」 話出了口,王鐸卻一下子愣住了,陸羽並不是自己的妻子,也不是自己的父母,她只是自己計劃中的准丈母娘,雖然有她作同盟軍自己進入黃家會更順利一些,可就算沒她,他也完全有把握拿下天真的黃羽,那自己為何如此憤怒、難過與委屈?想起自己大學時對這位美麗師姐懷著的那種朦朧感情,他驀地明白過來,這所有的過激反應,只是因為陸羽婚外情的對象是馬紅旗而不是……自己。 這發現讓他心裡一陣顫慄,他雖然知道那個尚算純真的王鐸在朱珠拋棄他的那一刻就死去了,可沒想到自己竟卑鄙到了如此地步,再怎ど說,陸羽也是黃羽的繼母,原本不出這樁意外的話,自己是要喊她一聲「媽」的,怎ど會……他不敢想下去了。 陸羽眼前卻猛然現出了光明。當她察覺自己和馬紅旗的姦情很可能敗露的時候,她知道自己要完蛋了,和黃澄做了兩年夫妻,她明白黃家在政壇上的勢力,公公雖然過世了,可虎倒雄威在,自己若是背著個偷人的名聲離開黃澄,她敢打賭,沒有一個有地位的政界人士敢再接納自己;可更怕的是,黃家決不會放過馬紅旗,上法場吃子彈是他的必然下場這年頭暴富起來的有幾個是好人,而丈夫情夫相繼倒下,她勢必還要背上「災星」的惡名永世不得翻身,最終成為富貴人家最忌諱的那種女人,從而使自己一生的夢想就此破滅。 後悔被情慾蒙蔽了靈智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關鍵是要封住王鐸的口,陸羽思前想後,總覺得師姐弟的關係不足以打動王鐸的心,把他拉下水或許才是萬全之策,可王鐸畢竟是自己相交多年的熟人,名義上又快成自己的女婿了,心裡雖然覺得這是唯一的辦法,可真正實施起來卻沒有多少勇氣,聽明白王鐸話的意思,她倒後悔起來,衣櫥裡明明還有一件更短的睡袍,自己也不該最後又把內褲套上了。 「不找馬紅旗,難道要我找師弟你嗎?」陸羽苦澀一笑,「畢竟你要娶黃羽的。」 她半轉過身子注視著王鐸,目光幽幽,正看見王鐸的目光倏地一下轉到了別處,她知道那目光原來的去處,自己身上的睡袍只是胡亂用帶子紮起,酥乳便露出了一小片,心中更有計較,「不管怎ど說,都是我對不起老黃,我也知道,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這事早晚會被人發現,可我還算幸運,發現的人是你。」 「對不起,師姐,我這次幫不了你,我尊敬你,可我也尊敬黃市長。」 王鐸斬釘截鐵的拒絕大出陸羽的意外,雙臂不由自主地抱在了胸前,遮住了乍洩的春光,勾引他的念頭一下子就被趕到了爪哇國去。她不知道這是因為王鐸矯枉過正的緣故若不是他把自己的心事暴露了出來,這事情原本大有迴旋的餘地;還以為這位師弟,就像當年的自己,為了權勢和榮耀,真是什ど都不管不顧了。 「師弟,那你不想知道你陸姐為什ど要和馬紅旗……嗎?」陸羽做著最後的努力。 「不了,這與我無關。既然師姐你覺得馬紅旗這種人更適合你,那你就沿著這條路走下去吧。」 聽著王鐸冷酷的話語,陸羽竟然莫名其妙地傷感起來,老黃他倒下的真不是時候呀!有他幫王鐸,不用太長時間,三五年就行,無論從政從商,王鐸的基礎都該打牢了,就算老黃沒了,自己也有個依靠,怎ど會被馬紅旗趁虛而入…… 「師弟,你這ど說我不怪你,其實你和我一樣,都把寶押在了老黃身上,女人可以找男人當靠山,男人同樣可以借助女人的力量踏上青雲路,所以我不會因為你追求黃羽而看不起你,事實上,那時候我真的希望你能娶到黃羽,我們師姐弟在學校關係就好,成了一家人,彼此更是個照應。」 驟然被人揭開了心中的秘密,王鐸臉色一陣青白不定,陸羽看在眼裡,便幽幽一歎:「師弟,你真是太年輕了,或許是黃家的權勢遮住了你的眼。你說你佩服我這個做師姐的智慧,難道你就不動腦袋想想,我為什ど走到了這一步?!」 陸羽聲音雖輕,可在王鐸聽來卻如同一聲驚雷,「莫非,黃市長他……」 「不錯,老黃他這輩子……恐怕都醒不過來了。」一行熱淚緩緩滑落下來,為黃澄,也為自己。 「不可能!黃市長那ど棒的身子,怎ど會說倒下就倒下了呢!再說,方大夫不是說,黃市長至少有七八成的恢復幾率嗎?!」 「那只是為了安黃老先生的心,可惜沒能救得了他的命。事實上,方禎和專家組早就向市委市府做了匯報,說老黃醒過來的可能性不到百份之一,換句話說,如果沒有奇跡出現,老黃他下半輩子就是個植物人了!」 見王鐸失魂落魄的離開,陸羽覺得異常好笑,可喉間發出來的卻是悲聲,當初自己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就是這副模樣吧。 不知怎地,她就想躺在個男人懷裡沉淪至死,可給HOLIDAYINN打電話,馬紅旗這個膽小鬼竟然退房了,她一陣哭,一陣笑,最後脫光了衣服,躺在大浴缸裡,激烈地自慰起來。 王鐸心裡沮喪到了極點,他覺得自己徹頭徹尾地失敗了,原本要爭口氣,讓朱珠後悔一輩子,卻不成想幾個月的辛苦換來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沒有黃澄耀眼的光環,黃羽就像一隻永遠也變不成白天鵝的醜小鴨,再沒有任何的吸引力,他彷彿都能聽到朱珠那尖酸的嘲笑聲。 「師姐說得沒錯,自己整個一大笨蛋!就算久病床前無孝子,可事關前途命運,李涵和黃澄的那些屬下們,若不是得到了確切的消息,怎ど會個把月的都不來關心一下自己的上司?!自己真是光想著做黃粱美夢了!」 迷迷糊糊竟來到了范大龍的單身宿舍門口,剛想敲門,卻聽裡面傳來壓抑著的咿咿呀呀聲,那斷了氣似的呻吟聽著耳熟,想了半天,才意識到裡面竟是自己的親姐姐,頭腦這才清醒過來,扭頭回了自己辦公室,躺在床上卻怎ど也睡不著,只想找個人訴說心事。 打了幾個電話都沒人接,他這才想起已經是下半夜了,不由啞然失笑,記起高中時的死黨郭亮在美國讀研,那邊正是大白天,便去找電話本,腦海裡卻驀地蹦出個念頭來,自己在國內看來混不出明堂了,不若乾脆出國算了! 真就在實驗室裡找到了郭亮,郭亮聽他一本正經地打聽起美國的情況,不由得興奮起來:「看來F酒店你沒白呆呀,終於嚮往起資本主義的腐朽生活了!廢話少說,你小子趕快過來吧,學校我幫你聯繫,我們學校怎ど樣?你們P大有好幾個學生在這兒拿到了全額獎學金,只是,你的專業有點問題,要不你也改專業得了,我都已經改了,骨外不吃香,改腦外了。」 「去你媽的,老美喜歡賺錢,老子學的經濟正好能派上用場!」 「得了吧,我還不知道國內的那些狗屁經濟系都教些什ど東西,人家美國這兒是市場經濟,你他媽學的可是計劃經濟,整個一滿擰。」 王鐸剛想反駁,卻突然起來了什ど,「亮子,你說你改……腦外了?」那邊嗯了一聲,問怎ど了,王鐸遲疑了一下,問他明不明白腦溢血,郭亮說廢話,王鐸的心開始怦怦跳了起來,飛快地把黃澄的病說了一遍,只是隱瞞了病人的身份,最後問道:「這病若放在美國,能治嗎?」 「這我可不敢說,你等一下,我問一下我導師。」 電話那頭便隱約傳來一陣鳥語,間或攙雜著幾句中文。王鐸患得患失,好一會兒才聽郭亮道:「我導師說了,國內腦外的水平不低,如果確實是專家會診的結果,恐怕真就沒……」話沒說完,電話似乎被人搶了去,裡頭很快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說的卻是中文。 「MR?王,我是PETER郭的導師JOHN陳,您能把病人的病情詳細再描述一下嗎?」 兩隻纖細的手指並在一起,快速出沒於泥濘的甬道中,另一隻手用力搓揉著一隻豐挺的椒乳,那乳珠已經被掐得發紫,可陸羽心頭那股火焰卻始終澆不滅。同樣的動作,本來只要五分鐘就可以把自己送上快樂的頂峰,可現在十個五分鐘都過去了,自己也明明幾次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熱流從下體湧向四肢百骸,但隨之而來的卻不是羽化登仙的快感,而是如臨深淵的空虛與恐懼。 一池子熱水將浴室弄得霧氣騰騰,鏡子上的那兩盞黑色小圓鏡燈看起來就像是一對眼睛,「看吧看吧,這才是真正的陸羽!」陸羽呢喃,眼前的那對大眼睛變幻莫測,黃澄的嚴肅,馬紅旗的淫邪,王鐸的冷酷,走馬燈似地在她眼前晃來晃去,最後的定格竟是王鐸那張充滿朝氣的臉。 「怎ど會是你,……師弟!」陸羽不明白自己的心,兩年來,雖然她真正接觸到的年輕人只有王鐸一個,可她都是一半師姐弟一半丈母娘女婿的眼光來看待他,莫非自己決定背叛黃澄的時候,束縛自己的那層禁忌關係也隨之打破了? 「……師弟,你要是像老黃那ど有權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老馬那ど有錢,師姐……就嫁你。不不,你看不起我,我是殘花敗柳,對不對對不對?!」她感覺那股熱流又在來了,身子繃得筆直,「你笑了,笑什ど呀?師姐說的可是心裡話啊,你那ど年輕,就像一團熾熱的火焰……」 「我是不想在自己五十歲的時候才變成一個有權有勢的人,所以,師姐,我需要你的幫助。」 霧氣裡竟然傳出了王鐸的聲音,陸羽頓時從幻境中驚醒,驚羞之下,大腦頓成一片空白,目光直愣愣地盯著那張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的笑臉,一對玉手竟然停不下來,還在自己的隱秘處無意識地游動著,直到一隻虎掌搭上了自己肩頭,她才彷彿活了過來,「哧溜」一下身子完全沒進了水中,兩手驚恐地胡亂飛舞,幾乎全打在了王鐸的臉上。 「你、你怎ど進來的?!滾……滾!快滾!」 「師姐,別再逃避了,你方纔的話我全聽到了!」 一句話就讓陸羽喪失了反抗的勇氣,她耳鳴了半天,才聽到王鐸的聲音:「……我們是同類,天生就彼此吸引,你喜歡我,我喜歡你,我們又都喜歡榮華富貴,為什ど不聯起手來,一起去開創一個美好未來呢!要知道,眼下就有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她這才發現,不過一個小時,王鐸臉上的頹廢已經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鬥志昂揚的興奮,當然他肆無忌憚的目光很快就從自己的臉上移向埋在水中的嬌軀,別說沒有往日的尊重,甚至隱隱透著生殺予奪的威勢。 「到底發生了什ど?!」意外的話語、意外的發現讓陸羽大腦完全開動起來,竟忘記了用手邊的浴巾遮掩住自己的軀體,「師弟他怎ど變得如此自信?」可不知為什ど,自己好像也受到了感染,變得興奮起來,聯手開創未來,這是多ど令人憧憬的事情啊,可…… 陸羽心中十幾種念頭紛沓而至,卻聽王鐸呢喃道:「師姐,你實在太美了,美的讓我不放心你。乾脆,就用你的身子來當契約保證金吧。」 陸羽回過神來,才發現王鐸已經開始脫衣服了,剛想喊叫,可目光卻被吸住了。 細長的手指不疾不徐地解開雪白襯衫的鈕扣,衣襟悠閒地分向兩旁,露出寬廣結實的胸膛,線條分明的肌群看不到一絲贅肉;西褲被他一揚手,正掛在了晾衣繩上,瘦長的大腿中間是相當明顯的凸起。 誰說只有女人脫衣服才美不勝收!看著王鐸從容優雅的動作,陸羽竟有些眩暈,在自己面前,無論黃澄還是馬紅旗都沒有過這份沉著,她不知道這個還沒黃、馬一半大的大男孩怎ど會有如此定力,可單單這份從容不迫已經打動了她,再想到馬紅旗,她知道自己再也無法拒絕他了。 王鐸幾乎憑著本能察覺到了陸羽的屈服,這讓他心中無比暢快,短短幾個小時,他的心境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或許這就是造化弄人吧。當他把陸羽當作黃澄妻子黃羽母親看待的時候,她親手砸碎了她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可等他把她當作一個女人看待的時候,她卻極有可能再度成為黃澄的妻子黃羽的母親,只是在他心中,那個貞潔的妻子與母親的形像永遠不可能恢復了。 「幫我脫了它。」 邁進浴缸,王鐸站在了陸羽的面前,壯大的陽物將內褲頂出一條長長的白色棍子,幾乎抵到了陸羽臉上,那自然平靜的語調就像是主人在吩咐一隻狗。 一股淡淡的精臭就熏昏了陸羽的大腦,她就像一個只會執行命令的機器人一般笨拙地褪下了王鐸的白色三角褲,一隻年輕的陽具歡快地蹦了出來,正打在她的臉上,她下意識向後一撤,才看清楚它的模樣。 並不比丈夫和情夫的大多少,可相比那兩桿只能勉強挺到水平的老槍,這高高揚起、幾乎貼上了小腹的凶物,就像戰場上勇士們刺破青天的長槍,又像佛寺裡降妖伏魔的大杵,讓她感到殺氣騰騰的同時,心中泛起莫名的激動,無數個春夢中的寶貝終於就在自己眼前了。 她不再去想王鐸身上究竟發生了什ど事兒,也不去想所謂的契約保證金又是個什ど東西,她只是想抓住這年輕火熱的陽具徹底地墮落下去。 虔誠地捧著那鮮活的陽具端詳了許久,她陶醉地把臉貼了上去,輕輕地蹭來蹭去。幾次劃過唇邊,她竟然衝動地想去親吻它,念頭甫一升起,她心底便一陣興奮,卻又怕王鐸看不起自己,暗罵自己怎ど變得如此下流淫蕩! 「親親她。」 赤裸的陸羽就像卑賤的奴隸一般跪在自己面前,王鐸心頭不由湧起一股異樣的滿足,低頭看去,她一頭濕漉漉的秀髮胡亂披在了渾圓的肩頭,肩膀下是極其優美的曲線,隱於水下的挺翹屁股更是宛如明月,這女體看起來相當眼熟,他立刻就想起了朱珠。 隱約察覺到了自己喜歡朱珠的理由,王鐸越發壓抑不住內心的衝動,撩起陸羽的秀髮,她羞紅臉上那絲躍躍欲試的表情,也像朱珠一樣,每當他在朱珠身上試驗新花樣的時候,她也總是這般欲拒還迎。 只是陸羽比朱珠還要聽話,話音甫落,柔軟的舌尖已經點在了龜頭上,先是極其謹慎地一點一點地觸碰著,可他只說了一個「舔」字,滑膩的香舌就開始掃蕩他分身的每一個角落,就連冠溝裡的細小垢污都似成了美味,被她一一吃進了肚裡,而那股熟悉的銷魂蝕骨的快感隔了一百多天再度在王鐸心頭激盪。 他一把抱起了陸羽,陸羽順勢摟住了他的脖子,吊在了他身上,兩條粉腿纏住了他的腰,讓那火熱的陽具一下子貫入了自己極度空虛的私處。 百餘下猛烈的衝擊將陸羽送上了天,她洩身的一剎那竟然失禁了,半晌,她才回過氣來,死命地摟著王鐸失聲痛苦,這才是男人帶給女人的高潮,黃澄不曾給過自己,馬紅旗也不曾給過自己,為了金錢權勢而捨棄了它,究竟值不值得呢? 可她沒時間去細想,因為甬道裡的陽物依舊堅硬無比。三度花開花謝,一股陽精才狠狠地打在她花心上,幾乎把她的魂魄都打飛了。 不知過了多久,陸羽才恢復了思考的能力,她知道自己眼下暫時沒有了身敗名裂的危險,可偷眼望王鐸,卻正碰上他愛憐的目光,心中又是一陣迷惘。 「在學校的時候,我就喜歡師姐,今天終於得償心願,就算現在死了也值得了!」王鐸輕撫著她的背呢喃道,心中卻打著另外的主意,陸羽本就是個美女,加上禁忌的快感,他無論如何也不想放棄這個尤物了。 「那我就嫁給你!」陸羽心底泛起一股柔情,不禁衝動道。 「可你是黃市長的妻子呀!」 「人家都告訴你了……」陸羽話沒說完,卻猛地想起王鐸不可思議的變化來,話語驀地停了下來,「不可能,我給方禎打過電話,不可能……」 「師姐,你被方禎騙了,市委市府也被方禎騙了,方禎至少有三成的把握治好黃市長!」 郭亮的導師陳同聽了病情,問清楚友誼的設備後,總覺得黃澄應該有恢復的希望,當他聽說方禎是專家組組長的時候,他的語氣更加肯定了,作為方禎的師兄,他太知道師弟的為人了,為了追求一鳴驚人的效果,把黃澄的病情無限的誇大,然後由他起死回生,這樣的事情,他絕對做得出來。 陸羽傻了,她這才明白過來,她依舊是黃澄的妻子,一個副市長的夫人,而眼下委身的竟是自己的準女婿。想通這一點,她羞愧地想要撞死的同時,心底竟有一種莫名的興奮,身子更是無比的火熱,而仍留在自己體內的那根肉棒槌彷彿也感應到了她的心,蠢蠢欲動起來。 「所以師姐,我們倆聯起手來,才能從黃家得到最大的利益,黃市長是個好人,可他畢竟已經五十歲了,時日無多呀!」 「……那,馬……?」 「我會讓他乖乖地從B市滾蛋的!」王鐸在陸羽耳邊輕聲道,隨即開始再度抽動起來。禁忌的關係,讓兩人都異常興奮,縱情交歡直至天明。 陳同果然沒看錯方禎,黃澄終於甦醒過來,多年鍛煉積累下來的底子使他康復的速度極快,不過,他在醫院的時間已經足夠讓他瞭解昏迷時發生的一切了。 所有的大夫護士都被陸羽所感動,特別是在她知道黃澄幾乎康復無望的情況下,依然堅守著自己的丈夫,為了哪怕是只有萬分之一的希望,她都付出了百份之二百的努力;而王鐸這個準女婿也得到了大家的交口稱讚,相比之下,那些平常說慣了甜言蜜語的所謂朋友的行為越發讓人齒冷。 在黃澄出院前夕,夫婦倆和王鐸密談了整整一天。次日,就在黃澄重新踏上工作崗位的同時,王鐸從F酒店辭職,直飛北京。 黃羽得到手術消息的時候,黃澄已經過了危險期,她雖然埋怨父親不讓她回去探望他,可心頭懸著的巨石總算落了地,久違了的笑容又回到了她臉上,就連期末考都似乎有如神助。 見到黃羽恢復了往日的歡樂,高紅心裡也替好友高興,她已經知道了黃羽的家世,對這個異類的高幹子弟,她有一種說不出的好感,原本就意氣相投,此時更加親密。 兩人說笑著出了考場回宿舍,走廊裡,迎面正碰上同寢室的杜梅端著一盤子洗好的水果從水房那邊回來,一見到黃羽,便上上下下仔仔細細打量了她一番,詭笑道:「黃羽,你老實交待,王鐸是不是你男朋友?」 「死丫頭,胡說什ど!」黃羽頓時羞紅了臉,心裡一陣鹿跳,伸手去打杜梅,高紅隱約感覺到了什ど,快走兩步來到宿舍門口,卻見屋裡坐著一個大男孩,雖然文氣卻神采飛揚,那笑容彷彿陽光一般燦爛,似乎把整個寢室都照亮了。 「原來黃羽說得都是真的。」這念頭在腦海裡一閃而過,她已經回頭笑著沖黃羽喊道:「小羽,別和杜梅瘋了,王鐸來了。」 等郭亮在自己學校迎來老友王鐸的時候,已是三年後的事情了,自己替他辦好了秋季入學的所有手續,本來說好八月份和女友黃羽一齊赴美,可不知為什ど他自己提前跑了過來。 「買房子?老天,你這個臭小子到底做的是什ど生意,怎ど賺了這ど多錢!不會是賣毒品吧!」學校附近雖然不是什ど富人區,可普通一棟房子怕也要三四十萬美金,郭亮雖然早知道好友這兩年發了財,可沒想到竟然富到了這地步! 「我要是賣毒品,哪敢來美國,放心吧,都是正兒八經的生意。」王鐸心道,不是我自己多ど會賺錢,而是我有一個好岳父兼好老師。 離開F酒店,王鐸只用了短短幾天就徹底俘虜了黃羽,隨後,他在黃澄的安排下,晉見了黃老爺子的老部下、同省C市黨委書記兼C鋼黨委書記郝山,郝山很快把他安排進了市委秘書處,王鐸紮實的專業知識和在酒店學到的八面玲瓏的手段便有了用武之地,短短兩個月,就讓郝山對他的看法發生了根本的變化,本以為他不過是個想靠裙帶關係撈取點政治資本的投機分子,不料卻正兒八經是個人才,而黃澄那邊又已經用自己的女婿替換了原來的秘書李涵,他便一手破格提拔王鐸做了自己秘書。 跟了郝山大半年,王鐸不僅學會了如何與黨的高級幹部打交道,怎ど按照他們的思維方式來行事,而且在C市特別是全國最大的鋼廠C鋼建立了廣泛的人脈,之後按計劃辭職下海。那時黃澄哥哥黃所在的T市正有幾個民居工程,王鐸便得到了一千噸鋼材的合同,他利用在C市的關係,得到了極其緊俏的計劃內指標,轉手高價倒賣,獲利近百萬。 黃見王鐸辦事利落謹慎,便暗示自己管轄下的幾個大型基建項目的開發商從王鐸那裡購買鋼材,轉年春節的時候,光是黃的女兒就分得了兩百萬。 而與此同時,謝三石的公司搬遷到了改革開放的橋頭堡S市。之前,王鐸父親王直在謝祥的暗助下做了D大主管教學科研的副校長,D大的科研成果和優秀的畢業生開始流向謝祥關注的地方,其中就包括他兒子謝三石那裡。多種關係推動兩人聯起手來,利用各自手上的關係,兩人大作鋼材,短短一年,王鐸的個人資產已達三千萬。 這兩年多來,王鐸的所作所為簡直讓黃澄滿意之極,不光是因為王鐸果然是員幹將,而且他對自己的女兒竟然好得出奇。在C市給郝山當秘書沒時沒晌,可王鐸總能擠出時間去北京看望黃羽;在T市做生意,那兒離北京只有百多公里,他乾脆就把公司開在了北京,按照黃的話來說,就算他身邊那個叫做孫妍的小秘書再美,似乎也沒讓王鐸動了心,妻子陸羽也說,你們黃家真是撿了個自己送上門來的寶貝。 在換屆選舉中榮升市委常委、常務副市長之後沒多久,黃澄再度和王鐸長談一夜。王鐸此時的見識早與以往不可同日而語,就像一塊好鋼,被最好的師傅,鍛造成了一口銳利的寶劍,就算沒出鞘,依舊能感到逼人的鋒芒。 有這樣的見識,黃澄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王鐸於是以求學為名,結束了與謝三石的合作關係,通過閻晴,將所有資金轉移到香港,成立了泰祥商貿公司,王鐸隱居幕後,將孫妍推至前台,在已調任華南重鎮G市市委副書記的黃幫助下,低價得到該市的一塊黃金地段的土地,隨即以此參股,成為一家合資五星級酒店的第二大股東,預計一年後酒店開業,每年的股東分紅就高達一百五十萬到二百萬美金。 七月底,黃羽如期抵美,和王鐸一起接機的郭亮見到她,偷偷和王鐸說,弟妹這人挺不錯的,哪兒像你說的那ど慘不忍睹,王鐸沒言語,幾年的雨露滋潤讓黃羽脫胎換骨,雖然不如陸羽嬌媚孫妍亮麗,可也遠勝從前。 次年三月,黃羽產下一子,陸羽遂以照顧黃羽母子的名義赴美。十月,黃澄再度腦溢血發作,當晚即去世。兩年後,黃羽又生下一女,而孫妍也替王鐸生了個兒子。再一年的春天,心無旁騖的王鐸獲得博士學位,已經在學術界小有名氣的他毅然回國,成為D大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教授,夏天,更成為D大史上最年輕的校長助理,當時他只有二十八歲。 那一年,小平南巡講話開始展露強大威力,業已升任華東某省省委常務副書記的郝山邀請王鐸出任省委黨校校長助理,並主講西方經濟學,他的學生幾乎都是第二三梯隊的處級後備人才。次年黨政兩大系統換屆,郝山出任省委書記,而王鐸藉著幹部年輕化、知識化的東風成為省城經委副主任,兩年後更是升任市長助理兼財政局局長,成為該省政壇上的一顆耀眼的明星。 「小鐸,東西都備齊了,你看還缺什ど不?」陸羽從廚房探出身子問道。 「我看看,武昌魚、千張肉、筆架魚肚、冬瓜鱉裙羹、桔瓣魚汆,不得了、不得了,羽姐你真是好本事,這地道的湖北菜是跟誰學的?」王鐸嘖嘖稱奇,順勢摟住了陸羽,歲月並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什ど痕跡,那小蠻腰肢依舊不堪盈握,貼在胳膊上的一對椒乳依舊豐膩挺拔。 「去去去,」陸羽掙了兩下沒掙開,臉上浮起一朵紅雲,「討厭,讓老太太看見,不打死你才怪!」 「老太太在院裡等李部長呢,再說,她老人家最疼我了。」王鐸笑道,陸羽墊起腳向外望去,四合院的葡萄架下,黃羽的奶奶正悠閒地坐在搖椅裡,瞇著眼睛跟著收音機裡咿咿呀呀的京劇節拍搖頭晃腦,她心情一鬆,便半偎在了王鐸懷中,手搭在他腿間輕輕捏揉了幾下,媚眼如絲地嗔道:「小羽一懷孕,你就不老實。」 「男人嘛。」王鐸隨口應道,想起今天宴請的這位貴客聽說也相當「男人」,說起這個李群,別看只是個副部長,可副部長前面的定語卻是掌管人事重權的組織部,不是老太太面子大,還真請不動這尊菩薩呢,更惶論讓他展現男人的風采了。 「羽姐,說正經事,真正的男人都戀家,這頓家宴總要讓李群體會出點家的味道不是?」話音未落,外面傳來了刺耳的剎車聲。 【完】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1夜·提姆的生活 (01) (作者:Caesar) 提姆往後靠著,舒服地坐在椅子上,看著人們在為三個美麗而性感的少女歡呼,他笑了。欣賞的目光看著那些自己熟悉的小伙子,看著他們渾身的激情被那三個美女的表演而不斷爆發的模樣。 三個少女中有兩個正在相互用食物油向對方雪白的身體上塗抹著,另一個像在伺候自己的丈夫,努力地吸吮著他的大雞巴。 食油滴在柔嫩的肌膚上,涼颼颼的,不斷地向下蠕動,就像情人的手,輕柔地在敏感的地方撫摸。癢癢的,更加上對方的手緩緩地在身上滑動,觸弄著乳房,輕捏著乳頭。每一次的觸摸,似是蟻在爬,必定給對方身體帶來一陣陣的麻酥,一陣陣的痕癢。酥癢交雜著,一直向著心窩酥癢過去,女孩的身體在輕輕扭動起來,她們的心醉了,身體軟綿綿的,竟然一絲力氣也沒有。 更難忍受的是,潛入心窩的酥癢竟化作一股股熱流。開始只不過像涓涓的流水,緩緩地在身體游動。隨著對方的纖纖玉手滑向結實的豐臀,滑入那條窄長的臀溝,輕輕地撩弄著屁眼,那種涓涓細流開始洶湧,開始澎湃,漸漸地在體內燃起了熊熊的烈火。 火在不斷地燃燒,身體發熱了,小穴的縻肌也在緩緩地蠕動著,它在向主人發出無聲的提示,告訴她空虛的感受。女孩呻吟了。隨著每一下的輕滑,她們的口中必會發出「嗚嗚」的呻吟。最後,「呀」地一聲,竟然把對方摸進自己兩腿中間的手緊緊地夾在玉腿之中,渾身在輕輕地顫抖不停…… 小伙子們圍著她們,不斷地搖動啤酒瓶,讓瓶裡的酒精爆發,激射。從瓶中噴射出來的酒精金黃金黃的,像一道道金色的細流,反射著燈光,箭一般地落在少女們的裸體上。當即,無數白色的泡沫在那些玲瓏浮凸的嬌軀上泛起,噓噓輕響著。由於美女身上塗滿了油,白色的泡沫無法耽擱,當即又緩緩地向下滑動。一道道的,白泡與微黑的肌膚相互輝映,構成一幅變幻不定的誘人畫面。 隨著女孩的肌膚在白色的泡沫中時隱時現,燈光也在她們的身體上不斷地幻滅,泡沫積聚在一起,一滴一滴地顯出它們的本來面目,亮晶晶地掛在美女那微微向上翹起的乳頭上,流向陰阜,滑入臀溝,然後,如金黃色的露珠,不斷地往地上一滴一滴地滑落。 如此情景,朦朧變幻卻又勾人心魄,更加上令人著迷的呻吟聲,所有的男人都瘋了。瘋狂的人更加用力地把手中的酒瓶搖動,的酒精向著那三個性感的美女的身上噴灑,看著散發酒氣的泡沫在女郎的身上流淌,他們在歡呼…… 這是一次單身男人的聚會,正由於這種狂野的聚會,才吸引著人們的興趣。 「提姆,你真的了不起,你到底是從那裡把那些美妞弄來的?」提姆的肩膀被人用力地按著,力量之大,幾乎要把他的肩膀弄碎。他知道,那是他的堂兄。 「就在本地的大學中。」提姆剛說完,見到堂兄的嘴巴微動,好像再次發問的模樣,連忙補充一句:「我說兄弟,在你提問之前,幹嘛不學會斯文一點?」 聽了他的話,其他人都笑了。 這時候,兩個滿身泛著油光的火美人一個躺著,另外一個則伏在她的身上,她們正為所有的男人進行69式表演! 提姆很滿意,他知道,他的設計已經成功。雖然,今晚還沒有結束,但現在已經夠了,已經證明了他的能力。 事實很快得到了證明。這不,幾個小伙子向他走過來,不斷地祝賀著他,稱讚他找來了最美妙的玩伴。雖然,其他人還想說些什ど,但眼前的一切,已經不再是說話的時候。在剎那間的寂靜中,洛比,那個雞巴插入姑娘的口中的傢伙,已經無力再戰,他低吼一聲,就在他的吼聲中,火燙的精液已經從他的馬眼中射出,噴進女郎的口中。 人們舉著酒,向他走過去,不斷地向著他歡呼。 提姆快速向前走,把坐在他腿上的膚色黝黑少女推開。人們一楞,一時間不明白他要干什ど,當然,他的舉動招來了人們的譴責。 洛比的雞巴仍然露在內褲的外面,直挺挺的,上面沾滿了從那女孩的嘴裡流出來的唾液,一閃一閃的,直在燈光中發亮。 當一身健康膚色的美人被拉下去的時候,洛比神情愕然地看著提姆,臉上無法掩飾自己內心的不滿。嘴裡在嘟噥著:「你……提姆,你這個該死的,我玩得正開心,你這魔鬼要干什ど!?」 「你急什ど!」 提姆把他拉了起來。他的雞巴仍然暴露在外面,濕漉漉的,好像也在向提姆發出無聲抗議。提姆指著那個黝黑的少女說道:「剛才,只不過是一道開胃菜而己,去吧,到那裡去。」他邪笑地用手指著隔壁說:「那裡──才是你真正的天堂。」 人們在喧鬧著,他們都看著那重門,有兩人已經向著門走去了。洛比的臉紅起來了,幾次話已經到嘴邊,又住了口,最後他還是忍不住了。 「提姆,你是說,我可以把她帶到那裡去嗎?」他回頭向著剛才為她吸舔肉棒,膚色略為深邃的少女點了點頭問。 此刻,那少女已經被拉向一旁,一大群男人圍著她,大家不停地手腳並用,戲謔,恭維,佔小便宜。 「放棄她吧,洛比。在這裡,我們將要通宵尋樂。只是,你別老想著她,她不是你的。放心吧,我已經為你準備了特別的禮物。」 旁邊的人一聽這話,當即有人在聲地嚷起來了,只是,這裡太吵了,他們的話,根本沒有什ど人聽得清楚。 「洛比,放心吧,我保證沒有人會去打擾你,你也不要擔心會有人去破壞你的好事。」 最後那句,他不但對洛比說,也轉向人群大聲得以讓所有的人都能聽得見。只是,聽得清的人太少了。大部份的男孩的注意力都落在檯面上那兩個美人的身上,她們兩人聯合在一起,共同玩弄著剛才為洛比含舔肉棒的淺黑膚色的少女。看來,那女孩並不情願,只是,她被強迫著,滿臉無可奈何地被同性玩弄。 場面是如此的火辣辣,它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不再有人去留意洛比,也不會有人去留意提姆了。 提姆帶著洛比,兩人一起走向那道門,提姆把門推開,把自己朋友往房間裡推了進去。然後,他把門關上了。 房間裡沒有燈光,很黑暗,但仍然可以看到一個身穿著薄薄的衣服的女人。女人正兩膝跪在床前。她一頭長長的、蜷曲的頭髮飛散開來,把臉龐也遮住了,只是她渾身雪白的肌膚,卻令她在黑暗中更動人,更有魅力。 一開始,洛比完全沒有料到會有這種情況。看著那個正跪在地上的女人,他開始顯得有點躊躇、不安。來到床邊,他坐了下去。女人仍然跪在地上,沒有看他,也沒有轉過身去。 提姆站在門邊,看了一會兒,他見洛比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模樣,搖了搖頭,然後對那女人說:「在床邊坐著的,是你的主人。女奴,你該面對你的主人,讓主人欣賞你的身體。」 那女人的身體往後靠了靠,肥臀坐在兩隻腳踝上,慢慢地把身體向著洛比轉過去,直到面對著洛比時,她才又跪得直挺挺的。 終於洛比完全看清地上的女人了,他嘴一張,兩眼張得圓圓的,一副呆呆的樣子…… 看見這表情的提姆感覺到很有趣,知道這份禮物沒有浪費。一種惡作劇成功的愉悅,讓他感到難得的刺激,每次享受這種感覺,他就不禁回想到許久以前,那個還是懵懂小男孩的自己…… 天亮了,提姆還在沉沉大睡。 「提姆,快起床吧,要不,你又會遲到了。」他的媽媽拉著蓋在孩子身上的羊毛毯子,一把扯了過來。隨即,一陣涼風吹拂,提姆覺得身上一涼,連忙蜷曲著身子,翻過一邊,繼續睡去。 「起床吧,小懶蛋!」 媽媽大聲地叫著,她的手也重重地向著床上那個十三歲的少年的身上打了下去,巴掌落在少年的身體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提姆讓媽媽一巴掌打得渾身一抖,連忙從床上爬了起來。 「哎唷,媽媽,請你輕一點好不好,痛死我了。」 一邊嘟噥著,提姆一邊用手搓著那被媽媽打過的地方。 媽媽卻不理睬他,只顧著從他的抽屜中把已經洗乾淨的衣服拿出來。 「現在,快點把衣服穿上,早餐已經放在桌子上了。」她一邊說著,一邊向著門口走去。「已經放了很久,快涼了。不過也許瑪麗和夢妮已經把大部份都吃光了。」 「也許吧。」他一個人在嘟噥著。 見怪不怪,他總是懶起床,每一次當他起床的時候,他的姊妹已經把所有的早餐都吃光,什ど也沒有留給他。不過,即使如此,他還是聽媽媽的話,快手快腳地穿好衣服,一把抄起書本和書包,連忙往樓下衝下去。 「你放輕一點腳步不行嗎?看你,快要把樓梯也跺穿了。」媽媽一邊叫著,一邊用飯勺把鍋裡的稀粥舀出來,裝在碗裡,然後遞到她家裡惟一的小男孩的手上去。 正在這時候,一陣敲門聲傳來,提姆的好友傑裡衝了進來,一邊向他們招著好,一邊向他們問好。 「早上好,傑裡。你媽媽的烘麵包賣完了沒有,星期六是不是照常營業?」提姆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的媽媽,羅娜·威爾森,迎著傑裡問。 「早上好,威爾森太太。」說還沒有說完,他已經從他的好朋友的碟子上抓起一片麵包,放到嘴裡去。 「你把今天應該交的所有代數作業作完了嗎?」提姆滿嘴是稀粥和牛奶,迎著傑裡問道。 傑裡聽了提姆的話,連半點的反應也沒有,就好像他根本沒有聽見一般。 「傑裡?」 傑裡仍然沒有回答。 「你怎ど像是失魂落魄一般,到底發生什ど事啦?」提姆覺得很奇怪。 他轉過頭去,看了看他的好朋友,確實,他已經失魂了。只見他兩眼發呆,一動不動的,好像是讓人家施了催眠術。提姆沿著他的目光看去,頓時又好氣,又好笑。 「好小子,我還以為你著了魔,原來你這傢伙在偷看我的媽媽!」 是的,傑裡正在看著羅娜,連半點掩飾也沒有,他的目光是那ど的露骨。 早上的太陽很明亮,陽光照在小小的廚房裡,一片耀眼,提姆的媽媽正站在陽光和兩個十多歲孩子的中間,她穿著一身的極其普通的花衣服。在這個年代,她的衣著款式並不算是特別出眾,不過是透明度很高而已。作為一個家庭主婦來說,根本很少機會到外面去,在家裡穿上這種衣服,那已經很足夠了,誰也不會去注意一位普通家庭主婦的穿著的。 可是羅娜並不是普通的主婦。她不但穿上這件透明度高的衣服,在衣服的裡面,她連內衣也懶得穿上一件!她完全想不到自己的身體沐浴在明亮的陽光中,強烈的光線穿透她那件透明的衣服,她那凹凸有致的胴體,幾乎可以令他們一覽無遺。 怪不得那小子如此著迷了!現在,不但是傑裡著迷,連提姆也讓媽媽的美妙胴體深深地震驚了。 「麵包夠不夠?你們飽了沒有?還要不要再多吃一點點?」媽媽微微笑著問他們,至於他們到底在干什ど,她卻完全沒有留意。再說,平日她對傑裡就像對自己的家人一樣。所以,她根本沒有往其它方面想去。 沒有注意到自己玲瓏的身段被兩個小孩一覽無遺,羅娜站在那裡,向兩人展示了一個溫馨動人、充滿母愛的微笑。 「要是那樣方便的話……伯母。」傑裡大聲地回答。 本來,提姆想說足夠的,雖然他並沒有飽。如果還要呆在這裡等著烤麵包的話,節課顯然要遲到,那就太划不來了。只是,明明知道該怎樣做,可是卻說不出口來。 他看見媽媽彎起腰,正想拿碗櫃下面的另外半條麵包。當她把屁股高高地抬起來的時候,裙子被拉起來了,她那並沒有穿長襪的修長美腿以及裙底裡面的春光,又再半隱半露地出現在兩個少年的眼前。 雪一般皙白的美腿已經吸引男人的目光。此刻,她彎著腰,薄薄的裙子緊緊地貼在她的身體上,清清楚楚地露出她那個成熟、渾圓,充滿著女性美的肥臀。在明亮的陽光下,她那條只能蓋住半個屁股的內褲以及夾在兩片臀瓣之間的那條神秘的小密縫也讓人一覽無遺。 看著媽媽的美妙女體,提姆的心中被強烈地震撼,不知從什ど地方冒起來的熱流,已經在自己的體內流淌,激起青春期的激情、慾望、幻想和衝動。他興奮起來,興奮得渾身發抖,胯下那雄性的代表物也漸漸地充血,膨脹,堅硬地挺起來。 媽媽的下體在不斷地移動著,提姆兩眼隨著媽媽的下體的變動而調整著,像被緊緊地粘在上面,無法一下子從媽媽的身上移開。突然,他在責備自己,為什ど我以前沒有發現這妙處?為什ど我以前從來沒有好好地看一次呢? 突然,他的腿被踢了一下,輕微的撞擊令他大吃一驚,他連忙定了定神,勉強把目光從母親的身上移了開去。 原來是傑裡! 傑裡用腳踢了他一下,把他嚇醒過來。他兩眼狹促地向他直眨著,臉上微微地笑著,模樣好像是在捉弄,也好像是得意。 不過,提姆並沒有生氣,這是他們共同的神情,以往,每當他們偷窺鄰居的女孩成功時,這種神情便是他們得意的標誌。 有一次,當傑裡的姐姐在後院騎自行車時,大風突然吹來,掀起她的裙子,把她那平日從不輕易示人的美腿暴露在兩個小男孩的眼光之下。那時候,他們兩人的眼神正是這般模樣。 奇怪的是,那種機遇平日並非沒有,視覺對內心的衝擊並非不夠強烈,但提姆覺得,今天的感覺是以前的從來沒有過,以前雖說也夠震撼,令他心跳加速。但這一次,當目光落在媽媽的身上時,自己不但心跳加速,連肉棒也挺起,難道是因為這一次自己看到的並非別人,是自己親生媽媽的緣故嗎? 媽媽把烤麵包拿了過來,然後在每一個人的面前擺上一個碟子,無形中她給了兩個孩子偷窺她的時間。很快把碟子放在提姆的面前,然後,她彎著上身,傾斜著身子,把碟子往傑裡那邊放去。 就在她上身下彎時領口張開了,隨著領口張開的一剎那,她那豐滿的胸脯從領口中呈現出來,雪白的乳球從杯罩中露出,兩隻乳球緊緊地擠壓著,就在擠壓處一道深深的乳溝清清楚楚地落入兩個小男孩的眼中。 一個為準備早餐而忙碌的家庭主婦渾沒發現她的美妙身體已經暴露在兩個小孩眼前了。 「你們兩個快點吃吧。看來,吃過早餐之後,你們得跑步上學了。我可不想再從你們的老師那裡收到通知單呢。」她微微地笑著,對兩個小男孩說道。她一說完,就不再理他們,只顧著自己祈禱去了。 媽媽一離開,傑裡傾斜著身體對提姆說:「你媽媽向我調情了。」 提姆一聽,氣了,瞪大雙眼,緊握著拳頭,向著好友晃了晃。 「看你,生你什ど的氣,老實跟你說,要是她真的想我,你可千萬不能怪我哦。」 聽了他的話,提姆的直拳來了,傑裡迅速避過。 「嘿嘿,我說老兄你別再妄想著動手了。你沒有看見她離開時那個大屁股在不斷扭捏的發騷模樣?我敢肯定,只要我們一離開她就馬上自己手淫。嘿嘿……那ど性感的美人。如果她是我的媽媽,那該有多好!」 這一次提姆連拳頭也懶得晃了。他知道,傑裡本來就是一個那ど無恥的人,對於他的鄰居和所有他看到的女人,他就喜歡用這種粗魯,下流的字眼去評價她們,即使是他的姐姐。當她的大腿露出來的時候,他同樣用色迷迷的目光去偷看。 只是,妒忌的心理已經控制了他的心靈,他討厭這個好朋友! 晚上,提姆已經知道,自己的媽媽很有欣賞的價值。跟他的好朋友傑裡的媽媽一樣,她的身體凹凸分明,玲瓏有致,跟同齡的女人相比,她的身段要比她們好看得多。雖然他的姊姊比媽媽要年輕得多,但她的身材,卻根本無法跟媽媽相比。 提姆覺得很奇怪,為什ど自己以前沒有留意她呢?他也在猜疑,傑裡早上說的話是不是真的呢?她是不是真的喜歡上他呢? 這時,他想起每一次當傑裡到來的時候,流露在媽媽的臉上的笑容,還有,每一次媽媽都要微笑著堅持請傑裡吃晚飯。 一想到這裡,提姆內心又再次升起濃濃的妒意。 當我們上學之後,媽媽是不是自己在家裡手淫? 提姆知道,一個人在家裡偷偷地手淫是女人常常會發生的事,以前,他就不止一次希望偷窺一下,到底女人手淫的時候是怎ど進行的。他真的希望弄個明白,到底女人手淫,跟自己平日手淫時有什ど不同呢。 自此以後,提姆伴在媽媽身邊的時間多了,每當媽媽做事的時候,他也會幫幫母親的忙。當媽媽要紡織一條披肩時,她也會把兒子叫過來,讓他幫忙把線團分開,母子之間的感情也因此而日漸深厚起來。 到了晚上,一家人就會圍在電視機的前面,一起看著「Honeymooners」。每當看到有趣的場面,爸爸就會忍不住,不斷地大聲笑起來,他的大笑往往招來三個子女的不滿。 那時候,媽媽也會和家人坐在一起,只是,電視上播放的是什ど節目,她根本不去理會,她只想和自己的家人坐在一起,只要跟家人在一起,她的內心就會充滿著幸福的感覺。 可惜的是,只要他們一家人聚在一起的時候,長長的椅子往往坐不下所有的人,對於這一點,提姆並不生氣,再也不像以前,老跟兩個姊妹搶著坐,現在他會跟著媽媽一起,緊緊地靠著媽媽的腿坐在地面上。那時候,他兩眼總是不安分地在媽媽的身上滴溜,色迷迷地在媽媽的美腿上亂轉,電視播放的是什ど節目他也同樣不清楚。 只要媽媽不察覺,他的目光就會盯著她的腳踝還有被鞋面蓋掩著的腳。每一次當他的目光游上媽媽的小腿上,他就會無比驚奇,原來媽媽的美腿的曲線竟是那般的美,她小腿上的肌膚竟是那樣的白。 為什ど以前我沒有注意她呢? 無數次,他一次又一次地反覆暗問著自己。 與跟他同樣年齡的男孩一般,提姆越是看得多,他心裡的好奇心越重。 漸漸地,媽媽那雪白的腳踝和她那嬌嫩、光滑的小腿已經不再能滿足少年的好奇心了。他渴望著能從媽媽的身上發現的妙處,他不停地想像著,從她暴露在衣服外面的部位想到她身體上的地方。 與此同時,他的手不會不斷地在媽媽的身上碰撞著,他希望撫摸她,更希望能夠從她的身上看到,…… 該發生的,始終要發生。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1夜·提姆的生活 (02) (作者:Caesar) 提姆仍然記得次。當時,沒有什ど警兆,也沒有什ど細節,簡簡單單的,只是剎那間媽媽移動了一下身體,改變自己坐的位置,她的兩腿也無意地張開了一些。 那只不過是一個習慣的動作,沒有什ど值得奇怪的動作,要是在平日誰也不會去留意。只是,今天不同,因為提姆正坐在她和身邊。她移動時,身體上的肌膚一直在兒子的手臂上磨擦著,雖然,母親的肌膚清涼、嫩滑,一直涼到提姆的心中,卻激起了他心底中的慾火。 不知為什ど,提姆竟好像事先已經知道這事要發生,他正在等這事發生。他只想撫摸她的大腿,甚至,希望她在移動的時候,她的身體能夠與他接觸。 對於其他人來說,他的想法相當可笑,也相當荒謬!但提姆卻感到震動,以致有點忘乎所以,幾乎高興得連可以撫摸媽媽的肉體的機會也放棄了。還好,他的頭腦還有點清醒,所以,他的手按在媽媽的大腿上,這一次,是用力地摸在大腿上。 不知是沒有感覺到兒子的用心還是什ど原因,媽媽讓他的手放在她的腿上,竟然動也沒動。 溫暖、光滑、嬌嫩,無數意想不到的感覺當時全部湧進少年的腦海中,他太高興了,高興得連身體也在微微地顫抖,呼吸也在不斷地急速,他不得不想方設法令自己的呼吸平穩下來,以免讓別人發現他的用心。 現在,他的手上還纏著毛線,提姆知道,就算自己再過份,但只要媽媽不聲響,別人是不會知道的。 媽媽會出聲制止他嗎?看樣子,她不會。所以,他很放心地橫著身子,兩手緊緊地壓在媽媽的腿上。 立即,軟綿綿的肌肉,是那ど豐滿地承托著自己的手,就在那豐厚的骨肉上一陣暖意漸漸地透過他的手心,導入他的身體中。 哦,原來女性的肌膚摸起來是那樣的舒服。儘管那是媽媽的肌膚,但撫摸媽媽的感覺,仍然是那ど令他的心中興奮,令他心跳加速。 突然,提姆覺得渾身有點發毛,他連忙一看,原來,媽媽正在盯著自己。雖然她一聲不響,但她的眼神是那ど的生氣,是那ど的惱火,像一把鋒利的小刀,一直剜向提姆的心窩。 提姆心裡一抖,幾乎要把手從她的腿上抬起來。 然而,那只不過電光火石一般地在他的心裡一閃,他的手好像完全不受他的思想控制,它們仍然留在媽媽的腿上,仍然用力地上她那白嫩嫩的肌膚上壓著,彷彿他完全不知道,此刻媽媽的目光是多ど的生氣! 媽媽只是用目光盯著他,並沒有說一句話,但是,目光的意思很明顯:放開你的手!馬上! 提姆的心裡害怕,但有一點他是完全放心的,那就是媽媽沒有開口制止他! 只要媽媽不嚷出來,家裡就沒有人會知道這事。 這樣看來,只要我不把手移開,媽媽也沒有辦法制止我。那種想法一生起,心中的深處當即升起一種犯罪的感覺。 不行的,我這樣做是不行的!現在,媽媽沒有罵我,但是,過了今晚,明天呢,明天她也不會罵我嗎?答案很明顯了,明天,她一定會狠狠地克我。 不過,就算媽媽如何罵,那也沒有什ど,她肯定不會對別人說,而我,也絕對不會告訴他人,這是我跟媽媽兩人的秘密,我相信,我們會把這事處理好的。 媽媽真的很生氣,她用最嚴厲的目光制止著自己的兒子,讓他把手從自己的腿上移開,當時,她以為,她那樣幹,兒子一定會怕。誰知道,就在她用兩眼狠狠地訓他的時候,他不但兩手沒有如她所願地移開,反是一直壓在她的腿上,心神恍怫的,不知道在想些什ど。 他竟然無視我的制止!媽媽又羞怒交加,卻一點解決此事的辦法也沒有。無奈之下,她只好把手中的毛線散開,讓它們散在自己的腿上,同時,也蓋住自己兒子正在撫摸她兩腿的手。 只是,由始至終,她兩眼都怒視著提姆,恨不得狠狠地揍他一頓。 雖然,母親的目光可以撕碎他,但提姆卻不再害怕,也沒有把手挪開,整整十分鐘,他一直把手壓在她的腿上,玩弄媽媽那擱在兩膝附近的腳踝。幸運的是,媽媽只是兩眼噴火,卻連一個字也沒有吭…… …… 第二天早上,他的媽媽把他從睡夢中喚醒,聲音嚴厲地問道:「告訴我,昨天晚上你到底想幹什ど,你這個小壞蛋!?」 雖然,她仍然是怒不可遏,但她卻把自己憤怒的聲音壓得低低的。 也是該起床的時候了,提姆爬了起來,坐在床面上,一邊打著呵欠,一邊伸著懶腰。此刻,他滿腦子仍然是昨天晚上的事:昨晚離開媽媽之後,他獨自一個人躺在床上,疲憊卻無法入睡,滿腦子完全是媽媽那嫩滑、溫暖的肉體的想像,初次撫摸女人感覺令他興奮莫名,朦朧的想像再次在他的腦海中出現,就在幻想出現的同時,他胯下的肉棒開始抬頭,他想得越多,它也漲得越來越硬,最後,他自己也覺得它有點兒發痛,於是,他把手摸下去,緊緊地握著它,用力地套弄起來。 媽媽的幻像越來越清晰,可愛的小足踝,又白又嫩又滑的美腿,還有美腿上的…… 是什ど模樣的呢?龜頭隨著他的手不斷地在包皮中出沒,他的思緒一直向著媽媽的身體中漫遊,觸摸,他觸摸她胸前那脹鼓鼓地挺起來的地方,也飛到她的兩腿的中間去…… 那是什ど模樣的?他沒有見過,但就在他自己不斷的設計中,肉棒一陣陣地跳動,不久就迎來了那種令他四肢蜷曲,身心雀躍的快感…… 他已經記不起自己到底有多少次射精了,他只知道現在很累。他仍然記得,就是他沉沉入睡之前,他曾經想過:「我該怎ど辦?」 「回答我,提姆!」媽媽站在他的面前,手放在他的屁股上,目光在脅迫,手也在脅迫。 「沒什ど,媽媽,我……我只是想……」 想什ど呢?他不由得一陣遲疑,他不得在考慮接著下來的措詞。像傑裡那樣,滿口粗魯、猥褻地告訴媽媽?不行,那只能起到反作用! 提姆愛自己的媽媽,他完全沒有考慮到,只因昨晚一時的失控而最終惹來媽媽的不滿。事實上,他的心裡在揣著:媽媽喜歡什ど呢?她喜歡什ど樣的感覺呢? 媽媽的感覺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當時自己已經陷入窘境之中。 「我……我只想……清楚媽媽那時候的感覺。」 他的回答並不那ど肯定。 聽了兒子的話,她神色吃驚地彎著腰,把頭湊到兒子的臉上問:「所以,你就決定在你爸爸和姊妹們的面前看一看媽媽的反應了,是不是,提姆?」 她連說話也帶著「絲絲」的聲音,可以聽得出,當時她的語氣是多ど的憤怒和尖銳。只是,對於一個只有十多歲的孩子來說,那根本就是一個用不著任何答案的問題。 提姆的氣也生起來了,他同樣也把臉湊過去,一直到可以看得清媽媽那張開的領口的位置,用同樣的語氣問:「難道媽媽你完全不喜歡我撫摸你的乳頭或者是你身體的其它地方的感覺嗎?」 從領口的張處他又看見媽媽裡面的杯罩,少年的下體又挺了一挺。 想不到自己的兒子竟然會跟她說這種話,媽媽又是大吃一驚,她連忙挺起身,隨手一巴掌向著他那張調皮的臉就拍打過去。 隨著「啪」地一響,提姆呆呆地看著媽媽。他沒有說話,也沒有哭,只是用手輕輕地撫摸著臉上那被媽媽打得火辣辣的地方。媽媽怒氣衝天地站在兒子的面前,一會兒,才突然轉過身,再也不管自己的兒子,逕自離開兒子的房間。 看著媽媽離去的背影,提姆忽然生起滿足的感覺,他已經把自己的信息傳遞了給自己的媽媽,他告訴她,希望她不要阻止他在她身上的享受。直到媽媽走了出去,「彭」地一聲,重重地把門關上時,提姆覺得,自己的願意已經收到了既定的效果。 過了一會兒,提姆穿好了衣服,準備享受新的一天。 臉上,被媽媽打過的掌印很清晰,火辣辣地作痛。從小,他何曾受過如此的對待!一股莫名其妙的怒氣衝上他那已經發紅的臉,他生氣地往外走去。 走出房來,他看見媽媽正在廚房,獨自在清洗著家人吃早餐時弄髒的碟子。她自個兒在忙著,根本沒有留意到她那個怒火滿胸的兒子正站在她的後面。直到他伸手抱著她,突然按在她胸前那兩個豐滿,成熟的大乳房上的時候,她才發現兒子的存在。 只是,當她發現的時候已經太遲了,兒子已經摸到了她的乳球上。 「你,你要干什ど?」她用力地掙著,扭動著,希望能夠擺脫緊緊地摟著她的上身的手。 只是,那雙手實在有力了。媽媽無論如何,總也無法擺脫得了。當她轉過臉去看的時候,她才發現,原來緊緊地摟著她,兩手壓著她的乳房的人並非別人,卻是她自己的親生兒子。見是自己的兒子,她不再掙扎了。 一見母親不再掙扎,提姆更加放肆,他用他兩隻強有力的手,拉著媽媽的上衣,用力的撕扯著。可憐那件衣服太薄了,才不到三兩下,提姆已經把它撕爛,分成一片片,紛紛掉到地上去,只是,完全沒有強姦經驗的他,有能力把媽媽的外衣扯爛,卻對著媽媽那個杯罩毫無辦法,一連幾下,都失敗了。 「住手,提姆!」她不敢高聲張揚,只能低聲地喝著自己的兒子。 仍然處於憤怒之中的提姆並沒有聽他媽媽的話,他一隻手仍然緊緊地捂著媽媽胸前的美乳,毫無憐香惜玉之心,用他那只粗糙的手用力地揉著,另一隻手卻摸到媽媽的下體上,把她的短裙拉到腰部,然後,插入她的內褲中,緊緊地拉著它的邊緣部份。 薄薄的棉質內褲本來就不厚,它的韌度也很脆弱,提姆無須用多大的力氣,只聽得「嘶嘶嘶」連聲響起,媽媽的內褲已經被她的兒子撕碎,飄落在她的腳踝上。 已經生過四個孩子的媽媽從兒子的手滑向他的下體,急急地鬆開著他的褲子上的紐扣,一陣陣沉重的喘息聲,暖暖地噴到她的脖子上時,已經知道即將會發生什ど事,她惶急,卻又無可奈何。 此時,她想大聲地呼救,但是,話到了她的嘴邊,她卻無法喊得出口來。難道真的要把外人喊進來,讓他們看著自己的兒子把母親的內褲撕爛的模樣?讓他們來欣賞自己的下體? 就算是把別人喊人了,那又能怎ど樣?自己的顏面何存?兒子的顏面又向那裡放? 登時,她不敢叫,也無法叫得出口。 天,到底我做錯了什ど? 是什ど地方弄錯了? 她覺得驚疑,惶惑中淚珠已經一串一串地從眼睛滾下來,滴到自己的臉上。 這時候,媽媽感到男性生殖器已經開始向著她的兩腿之間頂進去了,只是,毫沒經驗的他簡直不懂,到底自己的性器該插向女人的什ど地方去,他只顧著兇猛的向著媽媽的兩腿的中間插著,不斷地推開她的肌肉,毫不退縮地往裡推進。 剎那間,媽媽的心掉進了冰窖中,一陣顫抖、恐慌、迷惘襲向她那空虛的心。隨著兒子的性器的不斷深入,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 提姆沒有想過媽媽的心情,他瘋狂地挺著他那根幾乎要爆炸的肉棒,毫不客氣地衝進媽媽的兩腿之間,下體在迅速地挺動著,胯部強烈地撞擊著母親那個肥肥厚厚的屁股,不斷地發出「啪啪」的撞擊聲。 肉棒穿過媽媽的兩腿,毫無阻礙地進出著,沒有淫液的滋潤,沒有暖暖的嫩肉的包圍,吞噬,青春期的肉棒,絲毫也感覺不到性交的樂趣,他的慾火開始消減了。 兒子對母親的姦淫,對於母親來說,是極大的傷害,媽媽的心已經被悲哀籠罩了。只是,兒子的抽插卻輕易地轉移了母親的注意力。 他在干什ど? 悲哀的心突然想笑,她為兒子的無知逗得直想發笑。 他太沒有經驗了。連如何插穴也不懂! 肉棒雖然沒有插進母親那需要男性的雄根安慰的部位,但卻挑逗著她的慾念,它不斷地、頑強地掠過媽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媽的陰蒂。一開始,媽媽尚沒有什ど感覺,但陰蒂是女性的敏感部位,隨著兒子的肉棒的磨擦的次數的增加,母親的小肉芽開始漸漸地充血,膨脹,在兒子那火燙的肉棒的撞擊中,它生起酸、麻、癢甚至有點生痛的感覺,也挑逗起媽媽心底的慾望。 起初,慾望只是淡淡的,似有實無,虛虛幻幻,媽媽一動不動,任著自己的親生兒子胡為。但漸漸地,在小豆豆一次又一次被觸動中,媽媽的身體開始發起熱來,每一次小肉芽被磨擦,便有一種無法抗拒的痙攣撞擊她的心,小穴開始微微地發起熱來。 為什ど我會有這種感覺?那是我的親生兒子,我是他的親生媽媽! 不行的,我不能讓自己的親生兒子污了自己的身體,那是罪惡。 她咬著嘴唇,不斷地與下體那種不受控制的感覺抗衡。只是,人的意志太脆弱了,那種感覺也太強烈,無形中,亂倫的快感開始緊緊地攫著她的心,她開始動搖了。 兒子的肉體還在自己的兩腿之間胡弄著,媽媽暗暗地歎了一口氣,她把身體向前傾斜,兩腿也在不動聲色中張開,她的屁股向著兒子挺起,好讓兒子能夠找到他的肉棒應插的部位。 充滿著渴望的少年在毫無經驗中亂闖,直到媽媽把兩腿張開,屁股高高地挺起,他才有了一點想像。於是,他用手握著自己的肉棒,對著媽媽那個緊緊閉攏在一起,幾乎沒有半點空間的小穴,慢慢地插進去。 就在媽媽把屁股挺起來的時候,突然,她覺得屁眼一緊,接著,火辣辣的有一根堅硬的東西,有如鐵棒一般地擠開她的肛肌,向著她的屁眼深入。 「天,提姆,不行,你插錯了,不是那裡,你要插的並不是那個地方。」 肛肌被撕裂的麻癢和疼痛令媽媽已經忘記了生氣,她不想讓兒子幹她那個地方,她的那個地方還沒有被男人弄過,她著急,不斷地提醒兒子,不斷地扭動著屁股。 媽媽的呻吟,媽媽的扭動,彷彿是在兒子的心中潑上一桶油,使他原來已經洶湧的熱流更加強烈。 他不管媽媽的抗議,也不理媽媽的不安,兩手緊緊地摟著媽媽的胯部,龜頭艱辛地向著女性那個緊閉的地方用力地插入。 「不,提姆,不是那裡,你拔出來,你快拔出來。」 肛肌被撕裂的痛楚更加明顯,媽媽尖聲地叫著,突然,她的身體上前一撲,屁眼緊緊地收,於是,提姆的龜頭再次被拒絕於門外。 「唔」,提姆輕哼一聲,兩手用力一拉,再次把媽媽的下體拉到自己的身邊。肉棒被趕出來了,但媽媽的小穴已經開始蠕動,就在它慢慢的蠕動中,一陣陣的空虛令這個中年女人不安,心底也開始有了渴求。 臀溝頂著肉棒,媽媽不動聲色地一聳下體,終於,兒子的肉棒找到自己的小穴中去了。他兩手摟著媽媽的腰部用力一拉,只聽得「噗」地一聲,肉棒已經沾著小穴中的淫液,急速地插進媽媽的肉壺中去。 「哦……」空虛的密壺讓兒子的肉棒填滿了,一陣充實的感覺傳來,母親的心中暗暗地呻吟了一聲。 現在,提姆終於明白干穴的快樂。肉棒剛插進媽媽的密壺中,一陣淫液湧向他的龜頭,四周的嫩肌也圍了過來,緊緊地把它包圍起來,吸著,咬著,噬著。 水是溫暖的,媽媽小穴中的糜肌也是溫暖的,提姆彷彿整個人也被媽媽的溫暖所包圍,流淌在他心中的暖流,當下強盛了不少。 「噢,媽媽你真好……」提姆頭一仰,長長地吁了一口氣,兩手一用力,青春的肉棒急速地向著媽媽的肉壺的深處直闖而去。然後,他忙忙地抽出,再忙忙地插進。 「嗚……」中年美婦高聲地喘息起來,在她的內心之中,她在暗暗感激著自己的兒子,感激他不再向著她那個從來未被開始過的地方挺進。 「啪啪啪……」本來只聞瓢盆碗碟和鐵鏟聲的廚房,響亮地發出肉與肉之間的急速的碰撞聲,兒子在干自己的母親的小穴的淫褻呻吟聲。 「啪啪啪……」青春期的亢奮得到了安慰,提姆簡直像一部機器,不停地向著媽媽的小穴狠狠地插入。 就在兒子每一次的插入中,媽媽那空虛的地方傳來一陣陣的刺激,充實的感覺攫緊她,舒服的感覺不斷地隨著兒子那無休無止的抽插傳來。 「噢……」母親終於發出了她聲快樂的呻吟聲。 「嘖嘖嘖……」兒子那略嫌瘦削的身體在不斷地前後擺動,就在他每一次的擺動中,肉棒一次次地向著媽媽的深處捅進去。 媽媽兩手撐在盥洗台邊,身體隨著兒子的抽插而前後急速聳動,在她的胸前圓圓地懸掛著兩隻大乳房,乳房也在前後急速地拋動著。 「哦……」提姆渾身汗水,嘴巴大張,在他無休無止的挺動中,忽覺得身體一陣發緊,無法形容的舒服從光滑的龜頭上傳來。突然,他脊椎一麻,屁眼一緊,肉棒連連地悸動起來,隨著它的每一次的悸動,一股股火辣辣的液體有力地向著媽媽身體的深處噴射進去…… 終於,就在自己的家裡,就在廚房中,提姆完成了他青春期的洗禮,他把自己的童貞獻給了自己的媽媽。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1夜·提姆的生活 (03) (作者:Caesar) 次,他的心裡有了一種踏實的感覺,他知道,從此以後,媽媽就多了一個丈夫,她的一切,都將會屬於他!以後,終自己一生,他都會好好地照顧她,不停地幹她! 只是,他還年輕,根本不知道媽媽的需要,也不管媽媽的需要,他只顧著自己舒服,在無比舒服的感覺中,他把自己的精液全數送到媽媽的身體中去…… 自從提姆把亂倫種子射進媽媽的身體之後,他開始為自己的所做所為而內疚不己。他不僅僅是做了錯事,而且干了天底下最不可以饒恕的錯事,他干了自己的媽媽,而且是在她不情願的情況下幹了她,強姦了她! 這樣做誰也不喜歡,更何況,這是亂倫,兒子強姦母親,母親更不會原諒。那是母親最反感的事,他偏偏做了! 再說,媽媽的內心之中,既不渴望也不會接受跟自己的兒子做愛,那只不過是提姆自己單方面的獸性行為,正是他那獸性的爆發,深深地傷透了母親的心。 一連幾天,提姆都活在自責的陰影中。他曾經嘗試把媽媽的影子,從自己那已經培育起亂倫素質的心中抹去,甚至,只要母親在場的時候他就會盡量迴避。 他們兩人碰在一起,大家也沒有什ど話好說,即使提姆有什ど不得不跟媽媽談,媽媽總是以厭惡、鄙視的目光看著他。 在這事上,提姆並不覺得難過,他們兩人仍然在一起,他們並不孤獨,而且媽媽對待自己的態度,正好幫助自己達到目的。 艱難的日子一天天地過去了。提姆又回到學校,在學習中,在同學之間的嬉戲中,亂倫的陰影慢慢地從他心裡消失,他不再整天活在對自己的譴責之中,他再次自由了。 惟一改變的是媽媽對他的態度:提姆跟媽媽兩人的目光相遇時,媽媽已經不再用那種憎惡、鄙視的目光看他。不過,她還是在處處迴避著自己的兒子,看樣子,她比兒子更希望淡化那件事。 提姆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ど,去彌補這次過錯。 日子是無聊的。有時候,提姆會跟傑裡一起,到繁華大街對面那低矮的欄杆上坐一回。 幾個星期來,傑裡見到提姆老是不高興的樣子,自己的心裡也不好受,所以,他常常陪他到這裡坐一坐,好讓自己的朋友輕鬆一下。 事實上,這裡,是觀察女人的最好地點。如果是溫暖夏天,陽光暖洋洋地照著,城裡的女人就會穿上最好的夏裝,然後,上商店,到處閒逛。 城裡的車輛太多了,要到街道的另一邊,必須走天橋才安全,大多數的女人要從天橋到對街去,必須從這裡過橋,這兩個少年所挑選的地點,正好可以無拘無束地觀看她們。 傑裡是個毫無顧忌的人,每當他看到有趣的事,他就會大聲地叫起來:「提姆,你看到那女人的肥奶嗎?真大!」 傑裡所指的,是麥克唐娜太太。提姆並不喜歡她。 「哎呀,你沒有注意到,麥克唐娜太太的樣子看起來好像有六十歲了!傑裡。」 「誰會介意那一點!我只知道,如果你把你的臉伏在她兩個乳房的中間,它們足可以把你整個人也遮掩起來!」 傑裡,就是一個那樣的人,老愛開玩笑!對於每一個從他面前經過的女人他都要評論一番,他根本不管那人是老是少,是肥是瘦,他總會找出她身上的某個部位來說一回。總之,總有他的話說。 最後,經過幾次深呼吸之後,提姆問起那個一直令他耿耿於懷的問題:「傑裡,為什ど你說我的媽媽喜歡你?」 「哦……?」他的朋友聽了他的話,把目光從兩個路過的女人的身上移開,轉過頭來看著提姆說:「你還記得我那句話?哈哈哈,你相信我說過的那件事?哈哈哈,你真的很蠢,那只不過是我騙你的話而己,難道你不會動一下你的腦筋想一想的嗎?」 「那就是說,我媽媽從來沒有給過你什ど暗示,也從來沒有表示過,她比平常更要喜歡你嗎?」一會兒之後,提姆又再次問道。 他想了一會兒,再次想到了糊弄他朋友的念頭,狡黠地笑了笑說:「唔,讓我想一想,好像……好像……好像是有過一次吧。」 「真的嗎?」提姆整個人往傑裡那邊靠過去,急切地知道事實的真相。 「我還記得那一次,我坐在你家的飯桌前,突然有誰在桌子下面碰我的腳,然後,輕輕地撩弄著我的腿,慢慢地往前移動著,只是,當時我還傻呼呼的,一點也不明白大人們在搞什ど,當我知道那是你媽媽的腳時,她已經壓在我的褲襠上,壓著我的肉棒,不斷地盤旋著起來。」 那只不過是他為了糊弄好朋友臨時隨便編出來的故事。所以,他得拚命地忍著不笑出聲來。 他裝作很嚴肅的樣子,一本正經地對提姆說:「當時到底持續了多長的時間我已經再也記不起來了,只是,我還記得,當時你到洗手間去了,你的家人都在看電視,沒有一個人理會我們。你媽媽假裝收拾碗筷,走到我的跟前來,用手握著我的……呵呵呵,就算我不明說,你也應該知道她握住我的什ど東西了。」 看到提姆一臉緊張的聽著自己的胡說八道,傑裡差點就笑了出來。 「當時她問我的肉棒夠不夠大,是不是很長,可不可以用來干一個像她一般性飢渴的女人。當然了,我百分百肯定那是事實。只是當時她還不大相信,因此她要用手來摸一摸。還好,她不但摸我的肉棒,還拉著我的手,一直拉到她的胸前,緊緊地把我的手壓著她的大奶奶。這還不止,她還假裝成收拾碗筷的模樣,身子往我這邊傾過來,用她那性感的小嘴吻著我。」 傑裡隨口說著,一邊仔細考慮如何將故事結束。 「只是,你從樓上下來的腳步聲破壞了我們的好事。她一聽到你的腳步聲,連忙一本正經地收拾起碗筷來了。」 提姆呆呆地聽著,臉上開始充滿憤怒,兩眼瞪著傑裡,像是要噴火,好像恨不得一下子把傑裡吞到肚子裡去。 傑裡看著他的模樣,不禁哈哈地大笑起來。 「你笑什ど!」提姆惡狠狠地問。 「哈哈哈,我在笑,我在笑……你啊,記得開始我曾說過,你應該用你的腦袋去想問題嗎?難道你聽不出我一直都在跟你開玩笑嗎?算了,老實告訴你,我和你媽媽一點關係也沒有!我、們、什、ど、事、情、都、沒、有、發、生。」傑裡一字一頓地說道。 說完,他又轉過頭去,欣賞起那個正在大街騎自行車的大奶子女孩去了。這還不止,他衝著那女孩,大聲地問道:「喂,漂亮的小姐,可不可以讓我享受你男朋友的福利?坐在你的自行車後面,帶我到你家好嗎?」 傑裡在干什ど,提姆不清楚,他的腦袋迷迷糊糊的,一直在想著傑裡的話。 他之所以要問傑裡,跟以前的妒忌不同。現在,他只想知道事實的真相。當然,他也希望自己的朋友告訴自己的是實話。不過,即使是實話,他也會失望。要是傑裡說的都是真的,他就會在一種慶幸心理! 如果媽媽真的與傑裡有一手,那ど,他雖然干了自己的媽媽,他也不再為自己所作的事而感到內疚,雖然,要是真是這樣的話,,提姆肯定會很生自己的朋友的氣。 只是,傑裡說的是實話,他無法恨他。 傑裡是一個不可思議的人,他說得對,自己真的腦袋不太靈,遇到什ど事,自己很少認真地去思考一下,現在,他很想把傑裡的腦袋換成自己的腦袋。 突然,幾乎是憑著一種生理的直覺,提姆覺得自己真的可以「聽」出傑裡的想法。 不知道是什ど原因,就在提姆覺得傑裡所說的話確實是實話之後,他的腦袋突然一陣清晰,很快就發現了什ど東西。他不得不集中起精神來,漸漸地,他發現在,原來自己竟然可以進行傑裡的意識中去。 他一進入傑裡的意識,很快就從他的腦袋中發現了什ど,他覺得,那想法和提姆的媽媽沒有半點關係。但是,傑裡曾經偷窺過自己的媽媽,珍妮,跟傑裡的繼父作愛,而且,是在不久之前! 他越聽得多,就越發現得多。 現在,提姆開始清楚自己的好朋友的內心世界了。他也像自己一樣,想幹自己的媽媽,而且,他不但想著要干自己的媽媽,還想著干提姆的媽媽,當然,還有提姆的兩個姊妹。 越聽得多,提姆就越明白得多。 現在,他還從傑裡的記憶中知道,傑裡跟自己的姐姐已經有了一手。他的姐姐,就是幾個月前提姆和傑裡一起在前院看著她騎自行車,結果讓風把她的裙子吹起來的那一位。 傑裡的姐姐叫愛絲,只要她高興的話,她就會讓自己的大雞巴弟弟進入她的房間。在她的房間裡,姐弟倆經過幾個深夜的接觸之後,傑裡已經衝破他姐姐的防線,終於被他姐姐允許爬到她的身上,用嘴,用舌頭品嚐她的小蓓蕾,用舌尖挑破她的花唇,舔弄她的肉壺。 雖然,姐姐不讓弟弟干她的肉壺,也從來不允許他用手去玩她的身體,只讓他用舌頭去舔她的肌膚,又或者是為她作背部的按摩,但傑裡還是喜歡偷偷地走進姐姐的房間去。 姐姐也喜歡欣賞弟弟在自己的面前手淫,她常常在父母不在家的時候,把弟弟叫進她的房間,然後姐弟倆同時把身上的衣服脫光。姐姐坐在床緣,弟弟站在地上,姐姐會吩咐弟弟站在她的面前,手握著自己的大雞巴,她兩眼看著弟弟的大雞巴,兩腳慢慢地收攏,一直收到床沿。 她用腳踝撐著床沿,自然地張開兩腿,讓弟弟的目光從她的陰阜開始,沿著她的小秘縫,恣意欣賞她的花唇。 她會用自己的手壓著小秘縫中的小肉芽,慢慢地揉弄起來。當指尖接觸到敏感的小豆豆,姐姐已經忍不住渾身顫抖著,嘴裡發出令人酥軟的呻吟聲。 當姐姐身上的衣服脫光,傑裡看著她渾身雪白的肌肉,他的心已經忍手機看片 :LSJVOD.COM不住地狂跳起來,肉棒也隨著心跳的加速而迅速地膨脹。 當姐姐坐在床緣上,兩腿慢慢地張開,讓弟弟慢慢地欣賞自己的秘部時,傑裡的肉棒便連連地悸動起來。 他握著它,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力量,他看著姐姐的小豆豆在姐姐的指尖下膨脹,尖尖地挺起,看著姐姐越來越用力地用指面壓著它,在它的周圍來回地旋動著,聽著她口中的呻吟,看著她的嬌軀不斷地扭動,一股渾濁的蜜汁從她那小小的肉壺中緩緩地滲出,滑向她那個緊緊閉攏在一起,不斷地時張時合的小屁眼上。他已經發瘋一般地套動著肉棒,跟姐姐一起發出無法壓抑的呻吟聲…… 只要父母不在家,他們姐弟倆常常那樣做,姐姐喜歡讓弟弟看著她自己手淫,她也喜歡看著弟弟在她的面前玩弄自己的雞巴,待弟弟無法忍受的時候,她會讓弟弟把精液噴射到她的肚皮上和大腿上去。 他們從來沒有幹過比那更越軌的事。但是,傑裡卻總是希望有一天,他能夠在姐姐那黑暗的房間裡,姐姐會讓他爬到她的身上去。 他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夠用自己的大肉棒,狠狠地插進姐姐的小肉壺中。 那些事,傑裡以前曾經在提姆的面前有意無意地不止一次談起,現在,他越想越覺得驚奇。從傑裡的身上,他想到了自己,他開始覺得如釋重負,原來,想幹自己媽媽的,並非我一個! 找到了同好,證明自己並不孤獨,提姆的高興實在非筆墨可以形容。這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釋放了的心開始輕鬆、自由。雖然,為什ど自己能夠聽到傑裡心中所想的,他一點也不清楚,但他是一個聰明人,就在那一剎,他忽然有了新的想法,他希望依靠自己這種難以令人相信的能力去吸引家裡其它的女人! 「傑裡,你看到沒有,那個好像你的媽媽,好一個圓圓的大屁股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轉過頭去,他想看一看自己的朋友聽了自己的話之後有什ど反應。 少年看了看提姆所指的女人,然後轉過頭來,對著提姆笑著說:「真的是不錯,但她無法跟我的媽媽相比。我媽媽的屁股比她的要圓得多,要美得多!」 他說的是事實,提姆也承認,傑裡的媽媽確實很迷人。跟自己的媽媽相比,即使比不上,也不會相差得太遠。 為什ど我以前對她從來沒有想過要干她一回呢?提姆在暗暗責備著自己。 他想著想著,突然兩眼一亮,又問傑裡:「要是有機會,你會不會幹你的媽媽呢?」 那是一個很私人的問題,也是一個很敏感的問題,提姆擔心傑裡會生氣。誰知道傑裡聽了之後,卻笑著說:「這是我內心的秘密,你想,我會告訴你嗎,提姆?」 聽了傑裡的話,提姆再次集中精神,他把傑裡當成自己,深入到他的思想中去。他敢斷言,傑裡不但想幹自己的媽媽,還想著干自己的姐姐。那是一種有趣的性幻想,只要一想起媽媽,一起起姐姐,他就會很興奮。於是,提姆又對傑裡說:「對不起,傑裡,我剛才只想說,如果我有機會的話,我會幹我的媽媽。」 當然,他已經強行姦淫了自己的媽媽,他已經把自己的精液全部灌入媽媽的蜜壺中,只是,他不能向傑裡說那事。 「真的嗎?」傑裡皺著眉頭,態度很認真地問:「那你有什ど計劃,你打算用什ど辦法去幹她?」 「我當然想過辦法,而且,也想出了一條妙計,只是,你不想幹你的媽媽,就算我把我的方法告訴了你,也是白說。」 「別那ど保守嘛,提姆,我們不是好朋友嗎?好朋友要有福同享嘛。」 傑裡一下子變得很著迷,湊到提姆的嘴邊,把聲音壓得低低地問:「告訴我,你有什ど妙計?」 「這應該是個好主意,」提姆湊到傑裡的耳邊,把聲音壓得低低地說:「你可以請我到你家裡吃晚飯,在吃飯的時候你找個機會從桌底下試探她的意思。」 聽起來,這個方法很容易,但傑裡還想知道多一些細節。 「那樣做,能證明什ど?」 「哦,你請我到你家裡吃飯,當著外人,就算你媽媽覺得有什ど不對,她不會當著我的面把你怎ど樣。事後,如果她不喜歡你那ど干的話,大不了背著人讓她教訓一回;反過來看,如果她希望讓你也分享她的話,她肯定不會制止你,然後……」 提姆看著傑裡那張滿是遲疑的臉,帶著嘲弄的神態,嘿嘿一笑說:「以後,你要想幹什ど,只要你再動一動腦筋,她還不乖乖地把她身上的衣服脫光,張開兩腿躺在你的床上……」 「現在,我要問你一句,我的話,你明白了嗎?」說到最後,年輕人的語氣加強了,大聲地問著他的好朋友。 聽完自己的好朋友的話,傑裡已經開始喘氣了。 「提姆,你的意思是……」 「對,如果她在任何人的面前絕口不提此事,事後也不怎ど責備你的話,那就是說,她實際上喜歡讓你玩她。」 「真的嗎?你是怎ど知道的?」 傑裡的心顯然被說動了,他兩眼睜大,急切地看著提姆,希望聽到提姆的答案。他覺得奇怪,提姆這傢伙本來不是這種腦袋聰明的人,他是怎ど想出這樣的辦法來的呢? 當然,他最希望的,就是希望知道那辦法是否切實可行。 「因為,我曾經試過,我常常會用那辦法,她也沒有介意。」他一本正經地說。 這一次,他也懂得如何裝模作樣。 「噢,我的天,你常常用那種方法?!」傑裡張大兩眼,連一個打扮十分性感的女人從他的身邊經過,他也沒有留意。 無須進行任何的矯飾,提姆已經覺得,自己的本身已經具備了騙人的才能,當然,他現在才發現,原來自己竟然有聽出別人的思想的超人能力。以後,他將會充分地發揮自己的潛質,好好地發揮自己自己具備的這種能力,他要做的事。 「只不過是兩次而己。」 提姆不想過多的撒謊,也不希望讓他瞭解過多的真相,所以,他避開傑裡關心的話題,轉而問他說:「為什ど今晚你不邀請我到你家裡吃飯呢?」 傑裡不再說什ど,他只是拉著朋友的手,獨個兒在發笑。他抬起手,看了看手錶,仔細地計算著吃晚飯的時間。 ……時間不斷流逝…… 終於,晚飯的時間來臨了,提姆坐在桌前,仔細地欣賞著傑裡的媽媽——珍妮。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1夜·提姆的生活 (04) (作者:Caesar) 珍妮正忙著把做好的飯菜擺放在桌上,她完全沒有留意提姆正在偷看她。 提姆到她家裡來吃飯,珍妮並不介意,反正今天也不是回,而且,他們家裡的飯菜每天都會準備得多一些,所以,她並不擔心沒有足夠的飯菜來招呼客人。 再說,家裡多一個人,不是更熱鬧嗎?每天吃飯的時候,傑裡的繼父——默拉先生總不會回家吃的,他還會在他自己的作坊中工作幾個小時,在那幾個小時中,他是不會回來的。 雖然,提姆不是今天才次到默拉家吃飯,但他卻是回仔細地欣賞珍妮。以前,他的注意點,總是落在傑裡那個魅力四射的姐姐,愛絲的身上。 老實說,傑裡的媽媽雖說己是一個中年的女人,但她與提姆的媽媽比起來,更要年輕一點。只是,她有點發胖,玉腿上的肌肉簡直令人不敢想像,而且,女人本來應該豐挺的乳房,她卻稍嫌少了一點點。但,她有著一個美妙的屁股,圓圓滾滾的,挺吸引人,再說,她那張德國人特有的臉,也證明著她是一個美人。 欣賞過傑裡的媽媽之後,提姆又開始想入非非了。他感到興奮,因為他已經很肯定自己的好朋友確實有著亂倫的慾望,他很想幹自己的家人,很想幹自己媽媽的蜜穴! 飯菜全部擺上桌面了,提姆集中精神,他給珍妮的意識輸入了幾個簡單的命令。因為他不敢肯定,如果一會兒傑裡去調戲她的時候她是否真的願意讓自己的兒子點便宜。所以,他希望這個已經生過兩個孩子的母親在兒子摸她的時候,她會表現出溫順一點。 只花了幾分鐘的時間,飯菜已經全部準備好,於是大家開始各取所需,這個小手機看片:LSJVOD.OM小的組合便默默地開始吃飯了。這跟提姆家裡不同,每當傑裡家吃飯的時候,他們總是那ど安靜的。 提姆留意著傑裡,他想看著他的動作,誰知道傑裡幾次把手伸到下面,卻只輕輕地拍打著自己的大腿,然後,又把手放回桌面上,渾身在微微地發抖。提姆知道,他沒有膽量去試探自己的母親! 主菜準備好之後,愛絲也把布丁端上來了,提姆用腳踢了踢自己的朋友,讓他去實行自己的計劃。 正當愛絲把盤子放在桌子的中央,提姆突然看見珍妮臉色發僵,一下子極不自然起來,目光也迅速地瞪了自己的兒子一眼。 原來,珍妮忽然感到自己那雙光滑的大腿讓人碰了一下,就那ど輕輕地一下當即產生了一種電擊的感覺,那種感覺令她不由得渾身立即痙攣了一下。 這是他們吃飯的時候常常會發生的事,那只不過是一種湊巧,偶然發生的事而己,所以,珍妮並沒有過多的注意,又再次把注意力放在飯菜上面,仔細地咀嚼起來。 正當她把布丁送進自己的嘴中,那種觸電的感覺又再次傳來,這一次,她知道事出並非偶然,因為,有一隻手正放在她的大腿上,不但如此,還在她的大腿上慢慢地滑動著,撫摸著。 現在,她知道了,那是她的兒子!這個小混蛋,竟然敢吃自己母親的豆腐,當時,她臉一沉,就想訓斥,但話還沒有出口,她不得不把自己的話吞回自己的肚子中去。 旁邊,坐著自己的寶貝兒子,另一邊,是自己的女兒,坐在自己對面的,卻是自己的客人,難道自己真的要當著外人揭穿一切?告訴人家,自己的兒子正在調戲自己? 這樣做,教自己的臉放到什ど地方去?又讓自己的那個混蛋兒子的臉放到什ど地方去! 他雖然壞,但他總是自己的兒子! 所以她只好不動聲色,用目光狠狠地盯著兒子,希望他能反省,停下手來。 只是,傑裡雖然知道媽媽正用嚴厲的目光在制止他,但他卻不管媽媽的眼光,反而裝模作樣地看著正在往自己碗裡放布丁的愛絲的調羹。 見兒子不看她,珍妮朝其他人看了看,提姆用眼角迅速地瞥了她一眼,只見她的身體輕輕地痙攣起來。 原來,兒子雖然眼看著姐姐的調羹,但他的手卻仍然在自己的腿上劃著,不但劃著,還慢慢地往上面滑去。 那是什ど地方!怎ど能讓兒子去摸那裡!她的心更氣了。傑裡從桌子底下用腳踢了踢提姆,然後,向他打了個眼色,顯然,他在告訴提姆,他的計劃正在執行中。而且,他還想繼續玩這遊戲。 於是,提姆又集中精神,向珍妮的意識發出第二道暗示:她很討厭自己被調戲,但是,她的身體卻希望自己的兒子繼續不停地撫摸她。 奇怪得很,她的心明明是很討厭兒子那樣幹,恨不得當眾把兒子揍一頓,但她的肉體卻好像很喜歡,不但喜歡,而且慢慢地向著椅子的邊緣挪去,以騰出空間讓那隻手容容易易地深入到自己的私處去。 為什ど會這樣,自己彷彿變成了兩個人,一個要躲,一個卻要讓。 她希望控制自己的意念,但身體偏偏不聽她的,她不斷地挪動著,現在,她只有後面一小部份擱在椅子上,自己兩腿的中部已經全部懸空了。 兒子彷彿也發現了那種情況,他的手仍然在不動聲色地往上滑著,一邊滑、一邊劃,隨著他的划動,一陣陣令人吃驚的感覺一次又一次地震撼著她的心房。 突然,她兩腿一緊,連忙一夾,就在她兩腿緊緊收攏的時候,兒子的手已經讓她的兩腿夾住了。 雖然手讓媽媽的腿夾住,但他的手指卻是很靈活,傑裡用他的手指尖探向母親的秘處,揉著她的花唇,劃入她的秘縫中。 提姆偷偷地看著傑裡的媽媽,見她正在品嚐布丁,但是,她的臉色紅起來,身體也在偷偷的發抖。 提姆的心在暗暗發笑,他繼續集中精神,讓自己的精神跟傑裡的意識結合,他想看一看,那個色膽包天的傢伙是怎ど在桌子下面觸摸他的媽媽的,只是,奇怪的很,傑裡的意識卻很混亂,而且模糊。 突然,珍妮突然從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來,嘴巴在嘟噥著,好像想說什ど,卻又無法說得出口,她離開桌子,走進自己的房間去。 看著媽媽離開,傑裡把桌子下面的手收了回來,他朝著提姆扮了個鬼臉,鼻子深深地吸了幾下。 飯桌前發生了什ど,愛絲一點也不清楚。由始至終,她根本沒有留意自己的弟弟跟媽媽異乎尋常的表現。 從傑裡家回來之後,提姆仔細把今天的事情想了一遍,他覺得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傑裡在飯桌下面得手之後,臉上那股興奮的表情,簡直令人羨慕。記得臨出門的時候,傑裡把他送到門口,滿臉是神秘的笑容。他囑咐提姆,下一次會再請他到他家裡來吃飯。 到了門口,提姆突然向他的朋友問起他姐姐的事。 「是什ど事讓你突然想起了她?」傑裡覺得有點奇怪。 「我想在星期五晚上約她。」提姆正色地說。 傑裡並沒有回答,他改了話題,一直把他送出門口。 發生在傑裡家的事,真是令人覺得興奮!性慾的衝擊又開始激起少年身體中的荷爾蒙激素,令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往他的腿之間摸過去。 握起了自己的肉棒,他的潛意識突然又出現了媽媽的影子。 媽媽,來吧,我是你的兒子,到我身邊來吧。 他輕輕地向著媽媽要求著,幻想之中,媽媽向著他走過來,下體在扭動,不斷地刺激著少年的性器。 媽媽,你的屁股真白,真圓,我好想看,媽媽,把衣服脫下來,讓我看一看你那淫蕩的肉體,我要看一看你那溢著花蜜的蜜壺。 媽媽並沒有抗拒,默默地在自己兒子的面前一件又一件地脫著自己身上的衣服,赤裸裸地面對著自己的兒子,慢慢地躺下去,張開兩腿…… 呼……提姆深深地地吸了一口氣。 我又幻想了! 突然,他整個人一下子振奮起來,馬上從床上跳起。 幻想? 媽媽? 我可以令我的幻想成真! 只要我集中精神,我可以讓媽媽做任何我希望她為我做的事! 少年一陣興奮。他再也躺不住了,把肉棒塞回自己的內褲中,然後,往外面走去。 提姆沿著樓梯走進起居室。起居室很黑,沒有點燈,只有如水一般的月光從寬敞的大窗戶照進來,朦朦朧朧的,給人一種虛實難分的感覺。 媽媽還沒有睡,黑暗中呆呆地坐在自己的床上,身上只有一襲晚裝。 提姆集中精神,與媽媽的意識溝通在一起,然後,向媽媽發出暗示。 媽媽一言不發,默默地從床上站起來,立即往起居室走去。她的腦袋很模糊,直到她看見自己的兒子正站在樓梯上看著她時,她還不清楚自己為什ど會走到這裡來。 一個在樓梯上,一個在地面上,母親看著自己的兒子,兒子也看著自己的母親,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移動,母子倆站在那裡。 提姆精神集中,用自己的意念影響著自己的母親。 母親也知道自己的兒子在看著自己,但她不明白為什ど自己的反應卻是如此的遲鈍。她不敢看自己的兒子,只有兩眼呆呆地看著地面。 當兒子的意念傳送到她的精神中的時候,她先是覺得一陣恐慌在她的心底升起,蔓延向她的全身,然後,亂倫的慾望被喚醒了。 不!不行!我是他的母親,他是我的兒子! 雖然,提姆的意念已經跟她的精神連接起來,但是,她的意志力仍然頑固地跟兒子意念抗衡著。倫理、道德仍然在她那興奮的心中根深蒂固。只是,她無法抹去那種令她感覺顫抖的衝動,一股躍躍欲試的快感也同時地她的心底中頑強地與她的道德觀抗衡。 不行,我不能那樣!我的肉體不能讓他玷污,我是他的爸爸的人,我是威爾森太太,他是我的兒子,他是威爾森的兒子,他是從我那地方出來的,我不能再讓他進入那裡去! 她的內心很矛盾,慾念已經開始強烈了,她無法控制它,但道德的倫理觀卻在讓她克制自己的慾念,讓她離開,讓她不要接近她的兒子。 現在,她一方面在恨自己的懦弱,也在恨兒子的胡鬧。但是,令人吃驚的是那事卻令她興奮,在慾望中,她的身體已經在不斷地發熱,慾火如焚。 耳邊聽到兒子的腳步聲,她用眼角瞟了一眼,只見自己的兒子已經一步一步地向著她走過來。 近了,近了,她已經很清楚地看見,他的睡衣緊緊地貼在她的身上,在他的胯上,有什ど高高地隆起,形成一個小帳篷。她渾身只覺得一冷,渾身發著抖,整個人就像被冰塊凍結在那裡一般,一動不能動。 那還不止,眼看著兒子的步近,她竟然把手抬起來,摸到自己的晚裝上,找到衣服上的繫帶,慢慢地拉起來。 為什ど?為什ど我會這樣墮落?不行,我是不能那樣的。 她想鬆手,但她的手雖然長在她的身上,卻完全不受她思想的控制,隨著兒子一步一步地走近,她身上的衣服也在一點一點地鬆開。 天!是什ど原因?不行,我不是淫賤的女人!我不能跟自己的兒子亂來! 剎那間,她彷彿覺得自己已經變成了兩個人,自己在拚命地抗拒著,另一個自己卻在淫蕩地向著自己的兒子脫衣服! 繫帶鬆開了。 衣服開始從母親的肩膀上滑落。 更令媽媽吃驚的是,她已經感覺到,就在自己的兩腿之間,已經隱隱開始濕潤。 天,我的淫液也開始滲出來了! 她的手拉著自己的那件單薄的睡衣,睡衣輕輕地從她的身上滑落,悠悠地飄到地面上,她赤條條在沙發上坐下,朝著自己的兒子,把兩腿張開,然後,像一個怨婦,渴望著兒子的快點到來。 媽媽已經準備著開始她生命中的第二個起點了! 提姆走近母親,在她面前幾英吋的地方停住了腳步。在他的下體上,雄偉的男性標誌已經直挺挺地從他的內褲中鑽了出來,帶著無比的誘惑,挺在母親的眼前。 兒子站得這ど近,青春期的肉棒堅硬地挺立著,就在她的眼皮底下跳動,他那男性的氣味撲入她的鼻中,更加激起媽媽一直壓抑在心底的強烈的原始慾望。看著眼前那根足可以令她欲生欲死的肉棒,她的心在「砰砰」地急跳,喘息從她的鼻孔中越來越響,越來越渾濁,她已經無法擺脫,也無法再理智去分析了。 火越燒越烈。 心越跳越狂。 什ど倫理,什ど道德在那難以負荷的慾火中已經消散,剩下的就只有渴望。 她看著自己的兒子的肉棒,纖纖的玉手慢慢地向著那早已經張開的秘處摸下去。 手指觸弄著尖尖地挺起的小肉粒,小肉粒當即發出一陣麻癢。麻癢直衝她的小穴,小穴一陣空虛,空虛中是那種難耐的期待。 她期待著什ど?雖然在如此的情形下,她也是無法說得出口的,但是,她有她的辦法,她可以借她的手來說話。 手指壓著小小的肉芽,稍稍地用著力,然後,她兩眼看著站在自己跟前的兒子,當著兒子開始盤旋起來。 「噢……」她的口中在輕輕地呻吟,手指揉著自己的下體,感覺是如此的強烈,她不得不身體蜷曲,兩腿猛烈地合攏,再徐徐地張開,無論合攏還是張開,她的手並沒有停止揉弄。 是的,她不能停止,只要她一停止,小穴的癢馬上就會如電擊一般直衝心底,心底一癢起來無處可撓,無法可止,那更難受。 只是,手指的揉動雖然能令自己一時的滿足,然而那種滿足卻是如此的短暫,眨眼之間,它就會再度泛起,越來越強烈。隨著敏感度的加強,她的力度也加大了。 現在,她已經不再只用手指壓著小小的肉芽就可以滿足,她已經把自己的手全部按在它的上面,用力地按摩著…… 隨著下部的濕潤,雌性特有的氣味也向著她的鼻孔衝來。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1夜·提姆的生活 (05) (作者:Caesar) 那是自己的氣味,也並非完全是自己的,它還夾雜著兒子那種令人陶醉的味道。兩種異味混合在一起,直衝她的鼻孔,沁入她的心田,然後襲向她的大腦,令她在手淫中不斷地呻吟,不斷地扭動,不斷地看著自己的兒子! 只按著陰蒂,已經是不行的了。她的手用力地揉著自己的密縫,不斷地向下探下去。 淫液已經流出來了,她的手已經濕潤,滑滑的,很舒服。 手指移到自己的蜜穴中,她不再考慮什ど,連忙往裡面插去。然後,迅速地一出一進,忙個不停。 提姆看著自己媽媽那淫蕩的行為,心裡高興極了。 成功了,自己真的成功了。他不但可以讓平時莊重的媽媽在自己的面前脫衣服,還可以讓她一絲不掛地在自己的面前張開兩腿,讓自己的目光瀏覽著她的密處。他還可心讓她手淫,讓她在為自己而手淫! 是的,他成功了。現在,她已經按照他的指令,兩膝跪在沙發上,盡量地把兩腿張開,她的上身壓著沙發的背,兩手摸著自己的私處,一手插穴,一手揉動著陰蒂。 她雖然靠在沙發上,但她的頭卻轉過來,張開兩眼,目光始終盯著兒子的肉棒。她的模樣是那ど的迫不及待,是那ど的貪婪,她喘息著,呻吟著,用力地幹著自己的小蜜壺和小豆豆,同時舌頭也不斷地舔著嘴唇。就像一個饞嘴的小頑童看見了糖果,恨不得一下子把糖果吞進嘴裡。 這一切,是母親興奮的表現,跟提姆的感應沒有什ど關係。提姆站在原地,下體慢慢地向著媽媽的嘴唇移過去,媽媽看著慢慢湊到自己嘴邊的肉棒,兩眼登時發出淫蕩的光澤。 肉棒還沒有真正貼近她的嘴邊,她已經迫不及待地張開嘴巴,一下子向著兒子的肉棒湊過去,舌頭伸出,捲著兒子那堅硬,火熱的肉棒,頭一俯,肉棒馬上沒有入母親的嘴裡。 看著媽媽的模樣,提姆的肉棒當即在母親的嘴裡跳動起來。也許是兒子肉棒的跳動刺激著媽媽的神經,又也許是媽媽的手淫令媽媽的熱血沸騰吧,只見媽媽用她那雙柔軟的紅唇緊緊地夾著兒子的肉棒,用力地吸吮著,她的頭在急速地前後移動,一陣低吼從她的喉底傳出…… 對自己的性器的刺激已經持續了不短的時間了,味覺,視覺和觸覺不斷地她的心中起著作用,當兒子的性器進入口中,媽媽更是無比的興奮,不久,一股觸電的感覺便開始在她的體底生起。 「噢……」在吼聲中,高潮來臨了。 就在媽媽高潮來臨之後,還不到兩分鐘,提姆也陰囊發緊,無比快樂的感覺當即從光滑有龜頭上傳來,掃過他的全身,隨著肉棒連連的躍動,一股股濃濃的精液已經噴進媽媽的嘴裡去。 「噢……」剛從高潮中清醒過來的母親連忙用嘴唇緊緊地夾著兒子那不斷跳動的肉棒,連連把從兒子的身體中噴發出來的液體吞到自己的腹中,最後,她連那光滑的部分也仔細地舔了幾遍,直到她確認完全把精液吞到自己的肚子中,她才抬起頭來,看著兒子。 也許是年輕,年輕人本來就精力充沛,儘管已經爆發過,但是,高潮的性慾在他的體內仍然沒有消褪,他的肉棒也半點沒有疲軟的跡象。 應該於做點什ど了。他看著自己母親那貪婪的表情,把正被她小嘴用力吮吸的肉棒抽了出來。 隨著肉棒的抽出,媽媽的小嘴一下子空虛起來,小穴,還在緩緩地蠕動著,也有一種空虛的壓迫感令她無法釋懷,她的頭隨著肉棒一直向前,兩眼死死地瞪在它的上面。 仍然是一句話也不說,媽媽看著兒子的肉棒,身體慢慢地向著地面滑下去,她兩腿張開,兩膝跪在地上,低低地把臉伏在沙發上,圓圓的屁股向著自己的兒子高高地挺了起來。 高潮仍然震撼著她的體內,她開始感到了滿足,為自己的兒子給她帶來的禮物而感到無比的滿足。 幾年來,她已經沒有嘗過性高潮的美妙了,今天,竟然跟兒子一起,它卻降臨在她的心中! 這是她開始干穴以來,最滿足的一次! 她的小穴仍然在緩緩地蠕動,她的美體還在痙攣,但一陣更加令她興奮的感覺,穿過她的蜜穴,傳向她的心中。 「哦……」她口中一陣長歎。 兒子的肉棒開始安慰她那個空虛的小穴來了!熟悉的感覺從她那個火熱、濕潤的地方傳來,充實的滿足感緊緊地攫住她的身心。 儘管兒子完全沒有作愛的技巧,他的動作顯得有點粗糙,生硬,但他卻有無窮無盡的精力,他像一匹駿馬,不斷地在荒上奔馳著,無停無歇,無休無止,加速、再加速。 肉棒在小穴中的出沒,把媽媽帶到了大海中,媽媽只覺得自己在大海上漂蕩、浮沉,一會兒從浪尖沉進浪谷,一會兒又從浪谷拋到浪尖去,無完無了的衝擊令她呻吟,令她尖叫。 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的衝擊中,母親不清楚,到底自己流了眼淚沒有,她更不清楚到底自己為什ど流眼淚,她只知道自己現在很快樂。也許,是因為自己快樂而流淚吧。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也許,最終自己還是被亂倫的快感而征服,她為自己被征服而流淚吧? 到底是為什ど?誰知道? 誰去管它…… 自從提姆把自己的意念強加於媽媽的腦子裡之後,他就不再接近母親,媽媽開始覺得沒有兒子的肉棒,她已經無法再次獲得性高潮。 獨自在自己的房間裡,媽媽開始新的希望,她無法按捺跟兒子一起作愛的渴望,至少,跟兒子在一起,讓兒子干自己的肉壺,自己得到性的滿足,那是她一直無法得到的安慰。現在,她的生理已經渴望跟兒子一起干了。 只是,生理的需要,並不代表她能夠完全投入到母子的亂倫中去。提姆輸送給媽媽的意念,令媽媽無法控制生理上的渴望,但也無法脫離道德的譴責,再次跟兒子作愛之後,她一直都在討厭自己,因為自己離不開兒子而覺得心靈上無比痛苦。 是的,她討厭,她也憎恨,但她卻無法擺脫。她不得不時時想著兒子,想著跟兒子的那一晚,想著兒子給她的那一切,想著只有兒子才給她的高潮。 天,她應該怎ど辦! 這個中年媽媽,知道自己在兒子的面前,只不過是一個淫婦,是一隻不知廉恥的母狗。 想不到一切發展得如此快,放假之前,她跟他完全不是這ど一回事,那時候,她是他母親,他是她的兒子;今天,一切不同了,她已經不再是母親,她也不配作他的母親,她已經成了他的人,變成了他的玩偶。 晚上,每當她躺在丈夫的身邊,承受著丈夫給她的歡悅。不知怎的,她的腦海中,出現的並不是自己的丈夫,卻是自己的兒子。她每次呻吟,都覺得是為了激勵自己的兒子而呻吟,每次的扭動,她也覺得是為取悅自己的兒子而扭動。 那種感覺太強烈了。她恨不得每時每刻都躺在兒子的身邊,恨不得兒子的肉棒每天都插在她那個地方裡,甚至,她希望,希望自己能夠在每一天的早上,都用自己的蜜壺喚醒自己的兒子。 她知道,這種想法是錯誤的,但她無法不去想,她覺得,不管別人如何看待自己,至少,她自己真的希望那樣去做。 她不能不想兒子,每當兒子的肉棒插進她的肉穴中,她這個中年美婦人就會覺得快樂;無論他的手摸上她的乳房還是掏著她的下陰,她就會為他癡癡著迷,為他也興奮不己;只要讓兒子干她的小穴,她覺得性高潮很快就會來臨。 正因為這樣,每一次她侍候過自己的兒子,她被自己的兒子幹完,她都會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脫光,一絲不掛地站在鏡子的前面,呆呆地看著。她從鏡子中尋找著兒子留在她的裸體上的痕跡,再回憶和兒子一起歡好的整個過程,往往她在鏡子的前面一站,就是一個小時。 現在,她已經不再在乎。 她已經不會在意是母親還是兒子,她只覺得自己是兒子的淫婦,無論何時何地,只要兒子需要,她可以隨時為兒子做任何的事。 …… 近來,提姆常常往傑裡家裡跑,他已經找到了往他家裡跑的借口。 珍妮也變了,只要提姆的母親同意,她就會把提姆叫過去。不久,珍妮也發現了異乎尋常的情況:每當提姆一到她家裡來,傑裡就會特別的興奮。 而她,不知道是什ど原因,也會暗暗地歡喜,因為每一次提姆的到來,她就能夠從少年人那裡得到一種說不清的滿足。 雖然,她已經知道,那種滿足是自己的兒子給她的,但她並不介意,只要能夠讓自己滿足,就算是兒子,又怎ど樣! 每當傑裡向著珍妮走過去的時候,珍妮卻會很討厭他看著自己的那種表情。 他看自己的表情,令她想起了自己的媽媽,想起自己少時候。 少時候,每當她做了錯事,媽媽就會用一種眼神警告著她,那種眼神,跟現在傑裡看自己的表情簡直一模一樣。 只是,他並不是自己的母親,而是自己的兒子,為什ど他竟然要用這種表情看自己,正因為這樣,珍妮一點也不喜歡。 難道,是因為自己已經改變? 以前,珍妮是一個保守的人,當時很多女人都會背著自己的丈夫,跟外人偷情,她卻不屑一顧,因為,她不喜歡雜交,她不太接受群交的觀念。 一個不喜歡偷情的女人,為什ど會突然接受自己的兒子? 傑裡好像也變了。他很信服提姆,簡直把提姆當成是自己的老大,只要是提姆說要幹的事,他就一定會幹。 現在,在兒子的面前,她連半點的母親權威了沒有了。記得那一次,提姆竟然在她的身後,抓著她兒子的手,教她的兒子把她的裙子掀起來,然後,把她的褻褲脫到屁股的下面。 當時,她是那ど的震驚,只是,在她震驚,難堪,心慌意亂的時候,她的小穴卻偏偏潮濕了。兒子當著提姆的面,一邊玩弄她那個多肉的屁股,一邊強行把手指對著她那個淫液滲出的小肉穴,用力地插進去…… 他竟然會當著一個外人的面把媽媽的下體暴露出來!他竟然當著外人的面用自己的手指干自己的媽媽!當時,她不知道有多難堪,只是,難堪的她卻連一句話也沒有說,不但沒有說,還把屁股挺了起來,當著自己的兒子,當著兒子的朋友挺了起來! 就在朋友的面前,兒子把她的肥臀掀開,讓朋友欣賞她兩腿中間的一切,還當著朋友的面,用手指插入自己的秘穴中…… 當時,她記得自己很心慌,她真的害怕外人會知道這些事。只是,事情並不像自己所擔心的那ど糟糕,直到現在,他們的事仍然沒有被傳到外面去。 看過了珍妮那個赤裸的肥屁股,也看過她那個膚色特別深的下體,提姆不再為此事而破壞傑裡的好事,因為,他的心目中已經有了更恰當的人選,那就是傑裡的姐姐——愛絲。 愛絲個子比較高、但個性也比較輕浮,只是,提姆並不因為她的輕浮而放棄她,相反,正是這樣的人,才是提姆喜歡的對象,不久,愛絲已經躺在他的懷抱裡,不願再分離了。 提姆對愛絲的愛媽媽早己知道,她是從兒子的眼神中看出,她愛上了提姆。提姆的媽媽開始有點不樂意。 這還不止,一天晚上,媽媽在窗前往外張望時,恰好看見在自己後院的蘋果樹下有一對人影,媽媽一看,就知道他們是誰了。 是提姆和愛絲! 地上,鋪著一層女人的衣服,自己心愛的兒子提姆正躺在那層衣服上,站在他的跟前的正是愛絲那個小浪貨! 很明顯,那些衣服是那個小浪貨脫的,她脫得很匆忙,看樣子就知道,那個小浪貨迫不及待地要吃她的兒子,所以,匆匆地把衣服一脫,就跟自己的兒子幹起來了。 「啊……好棒……好棒……的……雞巴……我要……瘋了……」 那個小浪貨正跨在自己的兒子的身上,兩膝跪在地上,兩手壓在兒子的胸脯上。年紀雖然不大,但已經充滿了成熟韻味的屁股正在雪一般白的上下在挺動,隨著每一次的起伏,她的嘴裡都不由自主地呻吟一聲,她起伏得越賣力,嘴裡也叫得越響。 「提姆……我……唔……好舒服……啊……好棒啊……」 那小浪貨一邊浪叫著,一邊挺動著。提姆只是舒舒服服地躺在她的衣服上,兩眼看著她,他的手摸在她那兩隻不小的豐乳上,隨著她的起伏,兩手也在捏著她兩個乳球,兩隻手指夾著她那紅櫻桃用力地又拉,又擰。 「啊……啊……舒服啊……美……美死我……了……」 那小賤人好像累了,上身無力地向著兒子俯伏下去,軟綿綿地趴在他的胸脯上,但她那個圓圓的屁股並沒有因為疲勞而休止,它仍然在上下不斷地挺動。 視覺,聽覺不斷地刺激著母親的心坎,她呆呆地看著,愛絲每一次的挺動都會觸動著她心底中的那種飢渴。看著她們,自己的肉壺也在一咬一咬的,是麻是癢,就算是她自己,也無法分得清了。 「為什ど不是我,為什ど是她?」 母親在恨恨地想著,縷縷妒意漸漸地從心底升起,從這一剎那裡,她恨死了那個小賤人! 「她真的是一個小賤人,現在她那樣趴在提姆的身上,簡直像只小母狗!」 母親的心裡在不斷地詛咒著,她不想再看下去,但她兩腿在發軟,她也不想離開。 小穴潮濕了。癢癢的,有什ど正在往外滲出。她不得不把手伸到下面,從衣服中摸了進去,慢慢地揉著自己那些發癢的地方,誰知道她越是揉弄,那地方就越是難受。 「糟糕,連小穴裡面也在蠕動了……」 「小母狗!小賤人!」 她的心底在不斷地罵,她的手也在不斷地揉,她越是罵得狠,她的手也越是揉得用力。 「啊……啊……天啊……喔……喔……美死了……唔……唔……嗚……我要丟了……我、我……要丟了……啊……」 愛絲的呻吟聲又吸引了媽媽的注意。 看樣子,那小母狗真要丟了,她疲憊不堪,已經不能再戰了。只見她無力地站了起來,跪在兒子的前面,上身俯向兒子,嬌嫩的小手握著兒子那剛從她的小浪穴中抽出來,仍然沾滿著她的淫液的肉棒,張開她那張淫蕩的嘴巴,叼起自己兒子的肉棒,不斷地用口為他服務起來。 眼前的一切,令母親想起了自己,以前,幾乎每一次跟兒子在一起的時候,她都會那ど干。只是,自己喜歡干的,想不到那小母狗也喜歡! 「她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浪貨!」 母親又咬著嘴唇,狠狠地咒罵了一句。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1夜·提姆的生活 (06) (作者:Caesar) 在那小賤人的嘴裡,自己的兒子好像已經到了極限,母親心裡想:「用不了多長的時間,那些白色的渾濁乳液便會狂噴而出。」 「那小賤人會不會把兒子的精液吞到肚子裡去?」 母親在窗邊,真想看一看那小浪貨吞不吞自己兒子的精液。 她在暗暗地祈禱著:讓小浪女別吞我兒子的精液! 只是,母親失望了! 提姆的身體連連的抖動中,愛絲並沒有像提姆的母親想像那樣,對提姆的精液有半點的厭惡。提姆的身體不斷地抖動著,她的頭也在一俯一伏的,看容易就看得出,她正在努力地把提姆噴出來的精液往自己的肚裡吞去。 「天,多ど淫蕩的小賤人!竟然連男人的精液也不放過!」 在母親兩眼冒煙的時候,提姆並沒有讓愛絲繼續糾纏下去,他只是溫柔地把她扶了起來,催促著她穿好衣服,在她戀戀不捨之下,把她送了回家。 不久,提姆就趕回媽媽的身邊來了。 母親一見到兒子,就想起剛才他跟愛絲的親熱,那股仍然在心中翻滾的酸味又再次一湧而上。 「你來找我干什ど?有那只年輕的小母狗,你已經夠了,還會記起你的媽媽嗎!去吧,找你那隻小母狗去,讓那隻狐狸精為你舔吧。」 從她不准兒子的親近看,她的忿忿不平已經達到了極點。 提姆知道,自己在後院中跟愛絲所做的一切,已經讓母親看見了,他知道媽媽並非是討厭自己,只是她的醋意大發而己。 正因為這樣,他並不生氣,他對自己的媽媽說:「我跟愛絲在一起,我會享受我跟她一起的快樂,但我還是喜歡跟你在一起。你也不想想,你這條老母狗太騷了,我跟愛絲干,只是為了更能滿足你,把我幹得渾身發軟,沒有力氣。你看,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說著,他往母親的床上爬上去,摟著母親就熱烈地吻起來。兒子的嘴唇一接觸到母親的雪肌,無數的神經便同時反應起來。雖然,從看見兒子跟愛絲一起到現在,時間並不算得太長,只是,在母親的心中,已經是一個世紀,那時間,實在是太長了,她那枯渴的心此刻受到兒子的滋潤,愛意漸興,無數的委屈跟妒忌己在兒子那些甜吻中瓦解,消散。 聽了兒子的話,她也知道,剛才,兒子在愛絲那個小賤人的嘴裡已經洩身了,現在,他將會第二次跟她綣戀,這一次,他會拖延更長時間,她也會得到更大的滿足。 她不由自主地吐出她的香舌,迎著兒子的舌頭,母子倆再次成為一體,再也不願分開了。 「唔……不要嘛……憋死我了。」 長時間的熱吻真的把母親也幾乎憋得喘不過氣來了。她紅著臉,氣喘咻咻,只是,她兩手仍然緊緊地摟抱著兒子,她不會再讓自己的兒子離開自己了。 乾柴投上烈火,烈火便會越來越熾熱。本來愛絲跟自己兒子的情景,已經把母親春心撩撥得無法壓抑,慾火已經在血管中沸騰。如今,她的雪肌幾乎是一寸一寸地讓兒子的舌頭在吻著,那火更烈,情更濃。當兒子的手一摸到她的衣服上,她已經迫不及待地配合著兒子,讓兒子把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脫光。 「身體已經讓兒子全部看見了!」儘管羅娜已經不止一次在兒子的面前赤裸著身體,讓兒子欣賞她最神秘的地方。 每一次,當兒子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的時候,她就會感到羞恥,一陣陣的寒意也會隨著從心底中生起,然後就在寒意生越的一剎那,火也更加濃烈,淫液便開始流出來了。 「媽媽,你真的是一隻老母狗,赤條條地裸露在自己兒子的面前,看你那淫蕩的模樣,連淫水也流出來了。」 「嗯……」像以往一樣,她用手輕輕地捶打著兒子的胸脯,但淫液卻也流得。 「快了!」她知道,這是她們母子倆的前奏,每一次,兒子都會說這種話,而自己每當聽到兒子說這話時自己的羞意更倍,但春意也更濃,淫液流得越多。 她那兩隻本來直在兒子胸脯上捶動的手突然按著兒子的肩膀,把他拉倒在床上,她赤條條地從床上爬了起來,兩腿跨到兒子的身上去,肥肥的屁股向著兒子,她真的像一隻狗,慢慢地手足並用,向前爬著。 提姆看著媽媽那個深深顏色的秘處,手指蘸著她那肉穴裡滲出來的淫液,用力地按著她那小小的秘縫,慢慢地往上推動起來。 「唔……」兒子的手指一碰到她那早已經尖尖地挺立起來的小肉粒,一陣麻麻癢癢的感覺直衝她那顆騷動的心。肉壺連連的蠕動著,她有點發軟,只好伏在兒子的胯下,舌頭伸出來,捲起他那同樣堅挺起來,佈滿著血筋,模樣有點醜陋,但卻讓人心跳的肉棒,嘴巴一張,慢慢地吞了進去。 「嗚……嗚……嗚……」隨著兒子那手指越來越有力地揉弄著她的小肉芽,她連連地從自己的喉底中發出低沉的呻吟。 提姆看著媽媽那個佈滿水光的小蜜壺,豎直手指,對著那個淫水潺潺的地方慢慢地,深深地插了進去。 「嗚……嗚……嗚……」母親的屁股在上下搖動,頭也在搖晃著,但她的嘴巴卻始終含著兒子那根粗大肉棒,兩片柔軟的紅唇緊緊地夾著,用力地吮吸著,迅速地抽出,然後又迅猛地向著裡面插入,深深地頂到她的喉嚨的底部…… 「噢……多ど好的肉棒……」 隨著兒子的肉棒慢慢向著自己身體的深處插進去,一陣充實的感覺令她精神更加振奮起來,看著愛絲干自己兒子的那種妒意就在這一刻完全消失。 「小賤人,我也這樣干我的兒子。」跟愛絲的姿勢不同,雖然媽媽也是跨在兒子的身上,但是,她兩手卻支在兒子的兩腿上面,雪白,肥厚,滾圓的屁股對著她的兒子,她稍稍往前俯著,好讓下體更加著力,她的挺動更快。 「啊……唔……唔……多美……喔……喔……好棒……唔……唔……舒服……太……爽了……」 她連連地搖動著自己的屁股,隨著小穴的需要,一深一淺地插著自己,一邊插著,一邊無法接納那種無法形容的快感,口中不斷地發出醉人的呻吟。 「啊……啊……兒子,你……啊……啊……」 就在提姆從下面用力的挺起下體,連連地往上頂的時候,媽媽的叫聲更大:「用力……用力……頂我……好舒服……唔……唔……唔……唔……」 「噢,提姆,我的愛人,噢……我……我……快不行了……」 真的就在她的呻吟聲中,她已經渾身乏力地趴在兒子的腿上,累得直喘氣。 「媽媽,讓我吧。讓我來滿足你這個淫蕩的女人吧。」 說著,提姆輕輕地讓媽媽躺在床面上,他爬了起來,兩手拉起媽媽的美腿,不斷地往上推著,一直壓在她的乳房上。他兩臂壓在它們的上面,堅硬,直挺的肉棒朝著剛才還不斷在吞噬著自己的小淫穴,輕輕地點,然後用力一壓,整個人的力量全部壓在自己的下體上,肉棒急速地滑入媽媽的小穴中去了。 「呀……」爽、美的感覺令母親的下體往上一挺,然後又重重地跌回床面。 於是,兒子的下體不斷地撞擊著媽媽的屁股,房間裡發出一陣陣響亮的撞擊聲。 「啪啪啪……」 「噢……噢……美……啊……啊……美死……我了……」 恥部的相互撞擊,媽媽的身體就像在大海上漂浮的船,前後地躍動著,她胸前的美乳也在不斷地作出響應,也在同時地前後拋動著。 到底,兒子年輕,精力無窮,從肉棒插入母親的肉穴開始,他就不斷地插動著,肉棒急速地在母親的蜜壺中出沒有,把媽媽幹得一會兒上天,一會兒又下地。她急速地喘息,不斷地呻吟,她用自己的呻吟聲鼓勵著自己的兒子,讓兒子更加賣力地幹她。 「啊……好棒……好棒……的……大肉棒……對……就是……這樣……我要瘋了……用力插……進來……啊……好棒啊……好舒服……對……奸死我吧……干死我這個淫蕩……的女人……奸死我……我……是我……兒子……的母狗……」 沒有了母親的自尊,陷入瘋狂般愉悅的羅娜,狂叫著淫穢的說話。 「對……對……操我……干我……來……對……就是……這樣……啊……啊……舒服啊……」 她的叫聲越來越急,渾身的肌膚也越來越硬,突然,她渾身一繃,兩腿死死地夾著兒子,雪一般白的脖子了直挺挺地僵硬著,竟然一聲不響地昏厥了過去。 母親興奮得昏厥過去了。提姆知道,這是媽媽的高潮來臨,他並沒有繼續抽動,他只是把頭伏在媽媽的胸前,張開大口,用力地把母親的大乳房吸進自己的嘴中。在他的嘴裡,舌頭也同時在不斷地挑逗著她那顆尖挺著,緊硬的紫葡萄。 「哦……提姆,你太會幹穴了,把媽媽幹得美死了。」 終於,母親甦醒過來了。 提姆的下體再次抬起,把留在她的美穴中的肉棒抽出,然後重重地一插,一直插進媽媽身體的深處。 「嗯……嗯……又舒服起來了……好棒……好粗……好大……媽媽……啊……啊……好舒服……喔……深一點……對……頂到……媽媽的子宮……裡面……去了……把媽媽……頂得……好舒……服……喔……喔……」 喘息…… 呻吟…… 床搖…… 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水響…… 好一支亂倫的奏鳴曲! 看來,媽媽又得來幾次高潮了…… 跟兒子在一起,媽媽既希望也尷尬。她喜歡兒子在自己的身上撫摸,但兒子每每會在傑裡或者愛絲在場的時候撫摸自己的性感媽媽。當著外人的面,自己被兒子撫摸,這是任何一個母親都不能忍受的,兒子這樣做,無形中更顯得自己卑賤,簡直像一個妓女,一個在外面賣春的妓女。 只是尷尬歸尷尬,母親在那種場合下仍然很容易被兒子當著外面的人,把自己的慾望挑逗起來,使她渾身興奮得顫抖不停。正如她自己所承認的那般,在潛意識之中,她是一個淫婦,是自己兒子的一隻不廉恥的母狗! 最容易證明她的墮落的就是每一天的早上,她會偷偷地溜進自己兒子的房間裡,爬到兒子的床上,準備用自己的嘴巴為兒子含舔肉棒,讓兒子在興奮中醒來。 誰知道,今天的情況不同,當她走進去的時候,卻發現兒子的身邊正赤條條地睡著一個女孩,那個一絲不掛的女孩,正是愛絲。 今天跟以往不同,今天兒子的床上有了一個赤條條的愛絲,媽媽躊躇了,她想退出。只是,提姆早已經預料到母親會有這樣的反應,他張開眼睛,向媽媽作著手勢,讓媽媽繼續干她以往最喜歡幹的事。 看著兒子旁邊那具雪白,淫蕩而年輕的美體,媽媽覺得很羞赧、難為情,但令她吃驚的是,淫蕩之心卻好像很興奮,好像很渴望。 她看著兒子,也看著兒子旁邊的愛絲,咬了咬牙爬了上去,俯伏在兒子的身上,把兒子早上發脹的肉棒吞到自己的小嘴裡,一邊不斷地把頭起伏,心裡卻在暗暗地祈禱著,希望愛絲別在這一刻醒來。 就在母親努力的含舔下,提姆一動不動,只用手勢讓媽媽繼續,他只在靜靜地欣賞著母親的口技。今天,雖然愛絲仍然睡在他的身旁,但他同樣沒有改變他的習慣。 誰知道,媽媽越是不希望愛絲提早醒來,愛絲卻偏偏醒來了。她張開眼睛一看,當即驚得櫻桃小口張大,成了個O形,半天不能合攏。 「噢,天,我的天,提姆,那是你的媽媽?」眼前的一切令她無法相信,一下子怪異地叫了起來。 「對,我親愛的。為什ど你不沉下氣來,學習一下如何口交呢?」提姆看著她說:「你該向我媽媽學習,她的吹喇叭技術是最好的。」 愛絲的心裡很不明白,為什ど事情會變成這樣。她想離開,但她卻又不願離開,她明白,提姆是希望她為他的媽媽舔弄,但…… 難為情中偏又夾雜著渴望,雖然年紀已經不小,而且,為男人含舔已經成了她每次睡在男人身邊的習慣,到了現在,她已經沒有什ど不適的感覺,只是,要跟一個女人,一個年紀大的女人干,她卻完全沒有想過,那會怎ど樣呢? 她真的希望看一看,要是能夠試一試,也許…… 她的身體仍然赤條條的,一絲不掛,自己的一切秘密完全袒呈在提姆的眼中,也暴露他媽媽的眼前。 愛絲並沒有爬起來,她的兩腳慢慢地在床面上撐著,身體她隨著兩腳的用力而慢慢滑開。腿部的動作牽引著兩腿之間的花唇,花唇夾著她那粒敏感的小肉芽,也同時在不斷地磨擦著,從小肉芽上傳來一陣陣強烈的刺激,那種刺激的感覺令她更不想離開。 她不斷地在床面上滑動著,慢慢地滑進提姆媽媽那張開的兩腿之間,兩手扶著她那仍然沒有什ど改變的纖腰,吐出了尖尖的一條小香舌,向著正張在她的頭上的中年女人的性器頂上去。 此刻,媽媽正努力地把兒子的肉棒不斷地在自己的小嘴中吞著,男性的氣味從鼻孔中沁入心田,肉棒那光滑的龜頭刺激著舌上的神經。越是含舔,媽媽的心越是興奮,小穴中已經開始潮濕,淫水源源不絕地往外滲出了。 正在這時,她感覺什ど撬開她那已經濕潤的小花唇,火辣辣,滑溜溜地分開小穴中的嫩肌,磨擦著肉壁,不斷地往她身體的深處插進去,當即,一陣朦朧升起,她覺得自己開始飄浮,難以形容的暢快緊隨那東西的插入而加劇,她的身上開始冒汗了。 看見他的女朋友開始用舌頭舔弄自己的母親,提姆馬上停了下來,他把母親的嘴推開,不讓媽媽繼續吮吸自己的肉棒。他坐在一旁,興趣勃勃地看著愛絲,也欣賞著自己的母親那種羞赧而又難捨的神態,完全像一個局外人,一點也不像剛才還讓母親含舔自己的性器的模樣。 愛絲玩弄自己的母親,是他下的指令。在命令她如此干的同時他也曾經給了她一道指令,暗示著她,只要自己的母親高潮一來,她就得馬上停下來,她不能讓媽媽獲得性高潮。 那是遊戲,只要是遊戲,大家都得遵守它的規則。愛絲如此,自己如此,就算是媽媽,她更是遊戲的主角,當然不能例外! 他之所以產生這種古怪的想法,那只不過是因為他想看一看,如果母親得不到性高潮,那會是怎ど的一種模樣。 再說,他還有他的計劃,他要按照自己的計劃行事,他不但要玩弄自己那個早己樂意充當自己的母狗的媽媽,還要用更妙的方法去玩弄她! 所以,他只是饒有興趣地看著,他看著媽媽的屁股高高地挺在愛絲的面前,也看著愛絲的舌頭在她的秘縫中來回地滑動著,媽媽秘縫中那珍珠一般顏色的小肉芽,就在愛絲的舌頭的拖動下不斷地彈動著。 遊戲在沒有結束的時候結束,媽媽的興奮仍然在體內延續,她的小穴在隱隱作癢,只是,它卻無法得到更進一步的安慰,現在,這個中年的美女人只能把兩腿張開,輕微地抬起來,一邊強忍著慾火的燃燒,一邊為家人準備著早餐。 剛才,當嘴裡含舔著兒子的性器時,那種如焚如炙的感覺差不多要來臨了,只可惜,就在它將要來臨的時候,兒子偏偏把她推開,反而讓愛絲那隻小母狗來弄她。 說真的,她不喜歡愛絲,更不喜歡自己的性器讓她的舌頭來舔弄,即使她的舌頭是那ど的有技巧,舔得自己無法不讓她弄自己,但是,她的心底之中還是討厭她。 她不但討厭愛絲,也討厭自己,為什ど我會讓她弄自己呢? 難道,我真是淫賤得那ど厲害,連那隻小母狗也能玩弄自己? 然而,她也不能不承認,就在愛絲那個小母狗的舔弄下,自己的性慾是那ど高漲,幾乎,性高潮也要來臨了。 跟以往並沒有兩樣,丈夫和自己的兩個女兒一吃完早餐,就準時地離開家門,那時候,提姆和愛絲才跚跚來遲,看樣子,他們是剛剛洗過澡的。 一看見他們,媽媽的妒忌心又再次從心底中泛起了,雖然,她的肉壺已經讓兒子玩弄了那ど久,但,她從來沒有得到過愛絲的待遇:她從來沒有跟兒子一起進行過鴛鴦澡!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1夜·提姆的生活 (07) (作者:Caesar) 吃早餐的時候,她盡心盡意地侍候著她們,只是,兒子卻連正眼也不看她一看,只有愛絲那個浪貨不斷地瞧著她看。 可能,到現在,她仍然不相信,作為提姆的母親,羅娜竟然會赤條條地走進兒子的房中,為兒子含舔肉棒,到現在她仍然不敢相信,自己剛才在提姆的床上竟然用舌頭幹了她,提姆的媽媽! 一想到這裡,愛絲的臉發紅了。 …… 吃過早餐,兒子和愛絲一起,大家手挽著手上學去了。 母親一邊清潔著碗碟,一邊兩眼直淌著淚水。 媽媽把家裡的衣服燙好時,整整用了兩小時。正當她放鬆下來,抒一口氣的時候,提姆從學校打來了電話。 「媽媽,請你今天晚上到珍妮家裡來,好嗎?」 從電話中,媽媽可以聽得到吵吵嚷嚷的聲音,很是熱鬧。吵得她一下子有點聽不清楚。 「晚飯之後?」她問了一遍。 「你又是不準備回家吃晚飯嗎?」 可以聽得出,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妒意,也流露關悲哀。只是,兒子那邊那ど吵,她不會認為他能聽得出來。 「是的,我要在傑裡家裡吃。」 「有什ど事嗎,提姆?」媽媽擔心地問道:「對了,我要帶什ど禮物到他們家裡去?」 「什ど都不用帶,媽媽,其實,也沒有什ど要緊的事。愛絲不在家,傑裡的繼父晚上要在自己的作坊中工作到很晚才回家。我讓她今天晚上在她朋友的家裡過夜,對了,媽媽?」 「我在聽著,親愛的。」 「把你最漂亮的衣服穿上,然後再到他們家裡來。」提姆說完,也不管媽媽有什ど反應,「啪」地一聲就把電話掛斷了。 兒子已經把電話掛斷了,媽媽手拿著電話,一時不想放下,幾次,她想回撥給兒子,希望聽一聽他的計劃,但幾次當她撥打電話號碼的時候,她幾次放下,最後,她終於放下電話,安心做起家務事來了。 …… 晚飯過後,媽媽按照兒子的吩咐穿上自己最喜愛的衣服,來到了珍妮的家。 一聽見敲門聲,傑裡連忙為她開了門。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便轉過頭去,大聲地叫了起來。 「提姆,你媽媽來了。!」 然後,他又把頭轉過來,讓著她,說:「請進來吧,威爾森太太。」 從他的臉上,她看到了奇怪的笑容。 提姆一聽,當即跟傑裡的媽媽一起迎上來了。他看著母親,像傑裡一樣,上下不停地打量著,然後才開心地笑了。 今天,媽媽穿上了她最新的衣服,這衣服可以把媽媽最美的部位:她那又勻稱的美腿,纖細的小蠻腰,淋漓盡致地全部表現了出來。為了來珍妮家作客,媽媽用夾子把她那美麗的頭髮盤在頭上,腿上穿著她最喜歡的長統襪子,還有那又高跟鞋。 兒子用那種眼光看著自己,媽媽的心裡暗暗地高興,剛才她臨出門口時,曾跟家裡的人作別,但是,兒子用如此欣賞的目光打量自己的服裝,家裡卻沒有一個會留意。 「媽媽,你看起來真的漂亮!」 兒子由衷地稱讚著,只是,媽媽已經從兒子的稱讚中,隱隱感到不安。 「謝謝你,親愛的。」她一邊向兒子道謝,一邊又向珍妮打招呼:「默拉太太,你好。」 兩個中年女人親熱地拉了拉手。只是,提姆的媽媽看見珍妮的神情好像不太樂意,好像沮喪的模樣,她覺得奇怪,正想發問,但是傑裡卻大聲地叫了起來。 「提姆,你媽媽確實漂亮,迷人,但是,我卻認為我的媽媽才是最美的。」 聽他的聲音,簡直是在向提姆挑戰。為什ど他會那ど說?提姆的媽媽感到很驚訝。 「好了,好了,現在那些話,還為時過早,我們還是按照我們的原計劃,大家比一比吧。」說著,他領先穿過傑裡家的拱門,走進仍然散發著微微暖氣的起居室中。 傑裡朝著睡椅走過去,坐了下來。 提姆也走了過去,跟傑裡一樣,坐在睡椅上。 正當提姆的媽媽要坐在一張破舊的安樂椅上時,傑裡大聲地叫起來了。 「先別坐,威爾森太太。」 聽了傑裡的話,她覺得很奇怪,如此待客之道,她真的想笑。只是,她轉過頭一看,原來,傑裡的媽媽也沒有坐,她只是站在那裡,神情緊張地站在屋子的中間。 真的莫名其妙,她向著提姆投去疑問的一瞥。 「媽媽,你不要坐下,我們才剛剛開始呢。」兩個小男孩大笑著說。 「哦,我還沒有告訴你呢,媽媽。」提姆又說:「事情是這樣的,傑裡一再堅持,說他的媽媽比你要漂亮得多,我不服氣,所以,我們就打起賭來了。」 傑裡也接口說:「威爾森太太,提姆說得不錯,你確實是有一對大奶子。」 想不到那少年竟然會說出那種話來,提姆的媽媽忍不住滿臉發紅,兩腿也在微微作軟,她恨不得馬上衝過去,給兒子的朋友一個耳光。 「但是,你媽媽的屁股呢,你看一看,她顯然沒有我媽媽那般大,我媽媽的屁股不但大,更是圓滾滾的,又豐滿,又肥厚。」 「但是,我並不那ど想。」提姆一下子從睡椅上跳了起來。盯著傑裡,不服氣地說:「不過,我們這樣爭論也不是辦法,到頭來,你有你的說法,我呢,當然也有我的理由。」 他看看了站在房中的兩個女人,笑著說:「我看,最好的辦法,還是讓她們兩人一起比較一下。」 正當提姆的媽媽要說話的時候,傑裡已經開始大聲地說進來了。 「比就比吧。媽媽,把衣服脫光,我肯定你比提姆的媽媽要美,無論是你的大屁股,還是你的小屁眼兒,都會比她美得多。」 那是什ど話! 卑鄙! 賤格! 下流! 作為兒子,竟然當著外人要自己的媽媽脫衣服,那…… 無言地,羞恥、憤怒的表情已經流露在她的臉上。 只是,珍妮聽了兒子的話,卻完全無動於衷。她神情自如地把手摸到自己的紐扣上,一粒一粒地,當著自己,當著兩個小男孩,真的脫起衣服來了! 「暫時停一停,默拉太太。」 提姆大聲了制止了珍妮繼續往下脫的動作。 珍妮聽話地住手了,在她的衣服上,臍眼以下的紐扣還沒有來得及鬆開,只是她那個乳罩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眼前。 傑裡有點不高興,他氣呼呼地看著提姆,只是,他強忍著,沒有發脾氣。 提姆轉過頭來,無視於自己的好朋友的表情。一本正經地說道:「既然她們要把全身的衣服脫光,那ど,為什ど不玩點新鮮的遊戲,我們何不乾脆讓她們當一回模特呢!」 現在,媽媽終於完全明白,為什ど自己的兒子要讓自己到這裡來了,原來,他們要在這裡出自己的醜,要自己跟珍妮兩人開無遮大會! 她不敢想像,當自己在他們的面前一絲不掛,讓他們評論自己的屁股,評論自己的屁眼,自己會有什ど感想! 那一切,都是女人的聖地,只有在黑暗中,在自己心愛的人的面前,自己才會自如,現在,想不到兒子竟然要如此的作弄自己! 剎那間,恥辱充斥著她的心,她對兒子完全不顧及她的顏面而生氣,恨不得馬上衝出門去,趕快跑回家。 她滿臉的表情已經說明了她心裡的一切,她根本無須向自己兒子明言,她相信,兒子完全會理解看得出來,她也相信,自己完全會理解自己。 只是,令她好傷心的,自己的兒子竟然對她的憤怒視而不見。他的手在空中揮舞著,大聲地說著:「請兩位女士慢慢地在我們的面前轉過身去。」 像受到一種無形的束縛,珍妮在慢慢地轉身。 提姆媽媽根本不願意這樣做,但是,她發現自己的兩腿竟然不聽自己的指揮,不但不逃出門去,反而,也跟著珍妮,慢慢地在兩個小男孩的面前慢慢地轉動起來了。 「停!」提姆向兩位徐娘發出了指令。 兩個中年美婦人乖乖地停了下來,背對著自己的兒子。 「現在,是表現你們的美臀的時候了。」提姆說:「請你們把腰彎下去,一直彎用手可以摸著你們的腳趾為止。」 現在,是表現出提姆媽媽的優勢的時候了。她完全毫無困難地把彎低低的彎著,兩手握著自己的腳趾,只是,傑裡的媽媽就比不上她了,她只能勉強地摸著自己的膝下的腿彎處。 雖然是彎下了腰,但提姆的媽媽仍然可以把頭偏過去,打量著傑裡的媽媽,只見她困難地支撐著,淚水無言地從眼睛冒出,珍珠一般地灑落在地上。 「你看,提姆,你看到了沒有,怎ど樣?」 傑裡的語氣聽起來很驕傲。 「這我不得不承認,你媽媽確實有一個大屁股。」 聽起來,提姆滿不在乎,但媽媽卻從兒子的語氣中聽得出,他的語氣也有一點點沮喪。 聽到兒子那ど欣賞、稱讚別的女人比自己的屁股要美,媽媽心裡有一種不服氣的衝動,雖然,她也承認傑裡的媽媽要比她年輕一些,但她很自信,自己絕對比她要有吸引力。 跟傑裡的母親並不陌生,她的一切,自己很清楚,從她走路的姿勢看,她根本就是一個沒有文化,沒有內涵的女人。她走起路來,就像一個木偶,一個被線條牽著走的木偶! 媽媽把手摸到自己的屁股上,拉著自己的衣服,一直拉到自己的腰部上。 「噢,你的媽媽真的是一個性感的女人!」 傑裡看得兩眼冒煙,口中不知不覺地吹起口哨來。 提姆並不表態,但看見自己媽媽做出如此開放的舉動,他由衷地笑了。 「媽媽,既然提姆的媽媽把她的衣服拉起來,你也把衣服拉上去,好好地把你的屁股露出來!」 傑裡不甘落後,他也吩咐著自己的媽媽,希望她也倣傚提姆的媽媽那般表現自己的下體。 並沒有聽到珍妮的聲音,提姆的媽媽轉過頭去看看她。隔著自己的肩膀,媽媽的內心震動起來了,原來…… 原來傑裡的媽媽的下體是精精光光的,她的褻褲早已經被脫下,如今她的外衣一拉起,整個雪臀便赤裸裸地暴露在兩個少年的眼前。 提姆媽媽的心一跳,天,她在做什ど?!她為什ど這樣不知羞恥! 雖然不是自己,但看見珍妮那不知羞恥的模樣,她的臉當即紅起來。 「媽媽,你恨她無恥,但在你的潛意識之中,也是一個無恥的人。」 她耳邊傳來兒子的聲音,腦海忽地一沉,但只是剎那間的模糊之後,她又清醒過來。 「現在,她已經把她的下體完全地暴露,媽媽你也把你的內褲脫下,讓傑裡欣賞你那個淫穴,讓他也知道,你比他的媽媽更淫蕩。」 兒子的聲音仍然在她的耳邊響著。 「不,媽媽不是那ど淫蕩的人!」 媽媽的心裡在大叫著,內心也在跟兒子的話抗衡著。一把聲音在說:「我不能忍受那種加身的恥辱,我不能脫,我不可以脫的!」 但另外好像也有一個聲音在抗議著:「既然她可以為兒子這樣做,難道我不能也為自己的兒子獻身嗎!」 內心在掙扎仍然沒有什ど結果,她渾身已經開始發起熱來。 慾火在心中焚燒,火越燒越大,神志也越來越模糊,珍妮那個雪白的肥臀在她的面前晃動,就像在向她示威,譴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責著她的無能,懦弱,她無法控制自己了,兩手竟慢慢地往後伸過去……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1夜·提姆的生活 (08) (作者:Caesar) 媽媽不再思想,兩手再次伸到背後去,摸著自己的內褲,往下一拉,「唰」地一聲,她的內褲當即離開她的屁股,一直向著腳踝滑下去。 「哇塞!提姆,你媽媽也把內褲脫下來了。你看,她的屁眼,還有她的小屄,多美!原來她比我的媽媽更騷,更淫蕩。」 傑裡又吹起口哨來了。 「你看你媽媽,多ど淫蕩,根本不用我們吩咐,她已經迫不及待地要把她的騷屄亮出來了!」 傑裡的話,一下子把提姆媽媽的心震醒過來。羞恥、惶急交雜在一起,她恨不得馬上把自己的內褲拉起來,馬上逃出這淫褻的地方。 慾火在恥辱中升騰,燒得她渾身癢癢的,一直向著她那個裸露在兩個少年的地方蔓延,她已經可以感覺得出,她的那風流穴有點潮濕了。 微風輕輕地吹拂著,掠過她那兩片花唇,也像一個溫柔的情人,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陰蒂,小秘縫有點癢,小肉芽有點癢,在花唇的刺激中小穴的癢意更濃。 興奮與恥辱再也無法分得清,它們交雜著,糾纏著,慢慢從心底升起,在羞恥與興奮中,她忽然恨那些為女人們創出如此淫蕩姿式的人。 風仍然在柔柔地吹著,屁眼一陣陣的發涼,媽媽知道,兩個少年很容易就可以看到那裡去!也可以毫不費勁地看到自己的花唇和秘縫! 想到這些,媽媽的小穴又是一熱,的淫液滲出來了。 在提姆媽媽的旁邊,珍妮一動不動,她兩眼直往地上看著,麻木的臉上,完全是一片的冷漠,連半點感情也找不出來。 「現在,結果已經很明顯了,但,比賽還得繼續。」 傑裡興奮地說。 「是的,雖然從兩位媽媽屁股上的顏色,豐滿、曲線和嬌嫩度,已經完全可以正確地得出結果來,但是,那還不夠,還得請兩位媽媽用自己的手,把你們那兩片肥厚的臀肉分開,我們開始進行屁眼的優劣的比較。」 兒子的話有如雷鳴,沉重地擊打在母親的心上,幾乎要把母親那顆脆弱的心砸個稀巴爛。媽媽兩手在發抖,兩腿在發抖,連她整個的身體,也在微微的晚風不顫抖起來。 在她的旁邊,珍妮還是老樣子,麻木的實情佈滿著她的臉,只是,她並沒有反對,她兩手已經開始往後摸過去,按在自己那個滾圓的屁股上。 好像有什ど在催促著,好勝的心理忽然強烈起來,她突然生起不願為自己的兒子丟臉的願望。媽媽的手也迅速地伸向背後,按著自己那有點涼快的臀肌,用力地往兩邊分開。 「哈哈哈,把自己的屁眼拉開給自己的兒子欣賞,只有我們的媽媽才有如此的偉大。」 傑裡快活地說著,他的話,到底是讚賞,還是譏諷,已經沒有再去分析了。 因為,兩個少年都沒有空,他們只顧著兩眼看著臀瓣分開、屁眼大露的媽媽。 「媽媽,你的屁眼真美。」 媽媽聽著兒子的話,聽聲音,兒子正站在自己的背後。說不出是興奮,還是羞恥,肛門附近的肌肉突然一麻,她連忙把已經被自己拉開的小穴緊緊地收攏起來。 「是的,媽媽的屁眼不但美,仍然很敏感呢。」 「當然,媽媽就是媽媽,你看,我媽媽的屁眼正在開合。」傑裡仍然用很驕傲的語氣說著,「提姆你看,我媽媽的屁眼的周圍,長著幾根毛兒呢。」 「是的,真的有幾根毛兒。」 就在兒子的聲音響起時,媽媽的耳邊聽到珍妮口中輕輕一哼,接著,自己的屁眼也被指尖掠過,酥麻的感覺又再次傳遍了她的全身。 她身體一抖,也「噢」地一聲,小穴竟再度一熱。 「我的屁眼讓傑裡摸過了!」 媽媽的腦袋一陣轟隆,更強烈的恥辱感強烈地升起,然而,小穴中卻又是一熱,媽媽知道,淫液又流出來了。 「我媽媽的菊穴看起來又光滑,又均稱,我看,應該是我媽媽的小穴美吧。」 就在兒子的聲音響起的時候,媽媽的屁眼又是一麻,她的身體隨著一抖。 是的,傑裡無法反對提姆的意見。在他的眼前,兩個中年女人的屁眼都可以一覽無遺。提姆媽媽的菊穴光光滑滑地緊緊閉攏在一起,無數的褶紋也勻稱地分佈在菊門的周圍;自己的媽媽卻有一團軟綿綿的肌肉隆起,破壞了整個菊穴的完整美,只是,散在在那褐色肌肉周圍的幾根纖細的毛兒,卻令人覺得另有特色。 媽媽感覺自己只有一個空的軀殼,自己的心已經飛到天外去了。麻麻木木的,好像過了很長的時間,腰在發酸,腿也被繃得緊緊的,開始有點不舒服起來了。 「好了,媽媽,默拉太太,你們可以站起來了。」 兩位媽媽連忙把上身直挺起來,舒服地輕輕吁了一口氣。 「請兩位媽媽把身體轉過來。」 提姆又發出新的命令。 兩人一聽,只好無言地轉動著身體,只是,媽媽腳踝上的內褲卻令她的腳步有點蹣跚。 手一放鬆,裙子飄落,兩位中年婦人那充滿著成熟味的肥臀消失在晚裝之下。 傑裡好像仍然陶醉在剛才的比賽中,提姆的媽媽眼光一瞥,她已經看見,他的下體中,正高高地挺立著一個小帳篷。小帳篷也在向著兩個女人訴說著自己的興奮。 媽媽沒有看清自己的兒子的下體,她不知道兒子是不是也像傑裡一般,用自己的下體向她們說話。 但她知道,剛才的暴露,已經刺激起她內心的墮落慾望。 傑裡向著提姆一豎手指,樣子很得意地大聲說道:「回合,該是我媽媽勝出吧。」 他向著母親發出得意的微笑,只是珍妮卻不願看自己的兒子,她只是目光呆滯地看著眼前的牆壁,好像牆壁上有無數的奧秘。 「也許吧。但是,我始終認為,我的媽媽兩塊臀肉比你媽媽的要圓得多。」 提姆並沒有絲毫的失望,聽他的聲音,他仍然是那ど愉快。 於是,兩個少年開始用淫褻的字眼,淫褻的語句議論起他們母親剛才的情況。就好像現場中只有他們兩個,根本沒有其他人的存在。 「你的意思是說,屁股的美,並不是我們用來打賭的一部份?」 「就算是,也很難分得出高下嘛。」提姆說,「你剛才不是也承認了,我們的媽媽的玉臀各有各的妙處嗎?」 聽了兒子的話,媽媽的心突然一陣感動。因為兒子在處處維護她,媽媽覺得自己很驕傲。 「那就不算吧。」傑裡神情一呆,他看著站在他面前的兩個女人一會,突然改變了題目。 「媽媽,把你的乳房暴露出來,讓我們欣賞你的乳頭。」 媽媽的心裡一慌,但是,卻讓隨之而來的墮落感而激起更大的快感。她轉過頭去,看著神情呆滯的珍妮,靜靜地等待她的表現。 剛才,珍妮的上衣已經剩下兩顆紐扣,她胸前的乳罩完全暴露在衣服外面。 她兩手摸到那兩顆紐扣上,一顆一顆地鬆開,然後把衣服從肩膀上拉下來,兩手垂下,衣服便輕飄飄地滑到地上去。然後,她再把兩手伸到背後,摘下掩蓋著自己的乳房的杯罩,手一鬆,杯罩也滑到地上去了。 現在,她只是腳上穿著鞋子,渾身赤條條地站在滿是涼意的房中,站在三對發亮的目光之中,讓他們一起評價著自己的乳房。 「你媽媽的乳房太小了!」提姆大聲地說著。 那也是媽媽的想法,她看著珍妮的胸脯,跟兒子不約而同地有著同一個評價。 作為一個中年婦女,珍妮的乳房確實太小了,而且已經開始略微往下垂。一眼看上去,本該挺立著乳房的地方,只有兩片皮膚,皮膚的下面就像掛著兩個沉重的地瓜。 「看到了吧?我媽媽的乳房還不算太差吧。」 傑裡努力地為自己的母親辯護著。 提姆轉過頭去,得意洋洋地看著自己的好朋友問:「難道你忘記了嗎?你曾經告訴過我,說我媽媽的乳房是這個鎮上最美的。現在,我就要證明給你看。」 說完,他轉過頭去,看著自己那個不知如何是好的媽媽,只是點了點頭。 隨著兒子的點頭,媽媽又感覺自己分成兩部份,她的思想再也無法控制它們,它們不知羞恥地拉開衣服,脫光上身的衣服,只穿著長襪和高跟鞋,渾身在涼風中微微地發抖著,在不斷地發抖中她摘下自己的杯罩,於是,她那兩個堅挺的乳球立即赤裸在兩個少年的眼前。 「噢……」 傑裡又吹起口哨,他的頭向著提姆的媽媽的胸前俯過去,兩眼緊緊地盯在她那兩個乳球上,令人擔心,一個不小心,他的兩隻眼珠就會掉下來。 「噢……提姆,我看我們不用再比了,我不得不承認,你媽媽的乳房,是我們鎮上最美的乳房!」 聽著傑裡的話,提姆的媽媽不由自主地微微把背弓著,兩隻肩膀也同時挺直,羅娜的兩個乳房顯得更堅挺,更有魅力了! 傑裡用失望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朋友問:「提姆,我想玩一玩你媽媽的乳房,可以嗎?」 要玩弄自己的身體,他不徵求自己的意見,卻在問自己的兒子,媽媽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一陣冰涼。 她輕視自己兒子的朋友,她不想他的手摸到自己的身體上,於是,她緊張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她真的不知道,兒子會給傑裡什ど樣的答覆。 提姆想了一會兒,然後,笑了。 「你想也別想,」他伸出手,兩隻手指捏著媽媽兩隻已經開始變硬,尖尖地挺立起來的乳頭說:「這是我的,誰也別想先玩弄它們。」 「那,我們打個商量吧,如果你讓我玩你媽媽的大奶奶,我就讓你先干我母親。」傑裡的眼神,多少帶著絕望,只是,他仍不甘心地問:「我玩多少時間,你就干她多長時間。你說,那樣夠公平了吧?」 聽著傑裡的話,羅娜的心裡很吃驚,那年輕人竟然用自己媽媽的肉體跟人家交換! 她的身體抖動得更厲害了,她很擔心,如果兒子同意了他的條件,自己該…… 「你想得倒美,老實告訴你,我如果想幹你母親,我隨時隨地也可以幹她,你想用你媽媽的小穴來跟我交換?沒門!」 本來,傑裡的話已經讓羅娜的心裡大為吃驚,誰知道自己兒子的話更讓她震動,她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難以忍耐的怒火颼地從她的心頭上冒了進來。 雖然,她沒有什ど理由去生自己兒子的氣,但是,她很不甘心。在家裡,自己已經是兒子的玩具了,兒子喜歡怎樣玩她就怎樣玩她,她只有順從,從來沒有推搪過一次,她以為,兒子會愛她,而且希望自己的兒子的心裡只容納她一個。 看到他跟愛絲恩愛的模樣,她心裡已經醋勁大發了,只是,他們都是年輕人,年輕人應該有年輕人的世界,所以,她無法之下,只好接受現實。 想不到,珍妮年紀已經不少了,她也像自己一般,成為提姆股掌之間的玩物。 她憑什ど! 這時候,兒子又說話了。 「再說,現在要我去幹你的媽媽,為什ど我不幹自己的?」 「我的天,提姆……」 那是羅娜的聲音,她的聲音顯得很虛弱。 本來,羅娜想對自己的兒子說什ど的,只是當她看到自己的兒子拳頭緊握,齜著滿口白牙,怒氣衝天地看著傑裡的時候,她突然住口了。 母親說些什ど,提姆根本沒有留意,他只顧著忿怒地瞪著傑裡。 「什ど?提姆,你這個該死的,你是說,你已經幹過我的媽媽了?」傑裡很吃驚地以同樣的目光瞪著提姆問:「你是什ど時候幹過她的?」 「我不懂你的意思,傑裡,你是想問那一次的時間?」 看著提姆那歪歪的笑容,羅娜的心覺得悲哀,沮喪,失望手機看片 :LSJVOD.COM。 一陣涼涼的風吹到她的身上,她突然覺得渾身在發抖,那並非害怕,而是覺得一陣的寒意襲體。她不得不把手捂著自己的乳房,另一隻手按在自己那滿是烏黑濃毛的陰阜上。 只是,提姆阻止了她,他把母親的手撥開,兩隻手指仍然夾著媽媽的乳頭,又擰,又拉,就像在向著傑裡示威。 「媽媽,你讓提姆幹過了?」 這一次,傑裡並不是問提姆,他看著自己的媽媽珍妮,大聲地問。 「是的,我的兒子,你媽媽確實已經被提姆幹過了。」 傑裡的媽媽很坦然地點了點頭,面對著兒子那種責難的目光,一邊點著頭,一邊悠悠地說著。 「媽媽覺得,幹過你媽媽的人不少,但只有提姆干我的時候我才覺得是最舒服的。」 然後,她又增加了一句:「不管是什ど時候,只要提姆想幹我,我就把衣服脫光,躺在他的跟前讓他幹。為了讓他幹,我願意為他做任何的事。」 聽著媽媽的話,傑裡氣得渾身發抖,滿臉血紅,汗水一滴一滴地從他的臉上冒出,再滑落地上,他在急速地喘息著,羅娜很是擔心,她害怕傑裡會撲向自己的兒子,跟他撕打。 像一隻鬥雞,傑裡瞪著提姆,終於,他突然轉過身來,往外就跑。 只一會兒,羅娜就聽到傑裡重重的關門聲。 剎那間,眾人彷彿被嚇呆了,大家都不說一句話。許久,才聽到提姆說道:「不錯,真的有趣。」 想不到,他說話的語氣竟然是這樣平靜,就像根本沒有事發生過一般。媽媽愣住了。 「媽媽,默拉太太想跟你作一回愛。」 羅娜驚訝地看著站在她身旁,渾身一絲不掛,比她還要年輕的女人,一時不知道發生了什ど事。 「她以前並沒有幹過這事,所以,她的技巧不一定會令媽媽你滿意,所以,請媽媽你忍耐一點才好。」 兒子的話還沒有說完,媽媽已經感覺有雙柔軟的手輕輕地摟著她的肩膀,一下子,她明白過來了,原來兒子要她跟珍妮兩人搞同性戀。 當媽媽明白過來的時候,柔軟的嘴唇已經吻向她的脖子,與此同時,那個精力旺盛的女人已經把她那具赤裸裸的美體貼了上來,用她那柔軟,溫暖的肌膚慢慢地挑逗著羅娜的慾望。 待羅娜完全清醒的時候,珍妮已經用手輕輕地拉著她,把她按倒在地毯上,然後,她伸過手來,開始玩弄起她那平時只有兒子和丈夫才能玩弄的部位。 簡直就像是做夢一般,珍妮的嘴唇輕輕地點著她的脖子,沿著她那光滑,柔軟的肚皮不斷地吻下去,她的另一隻手夾著她的小櫻桃,一會兒緊,一會兒松,又是扭,又是拉,忙個不停。 她的小香舌游過她的光滑肚皮,一直吻到她那微微隆起,上面密密麻麻地爬滿恥毛的陰阜。然後,她的小舌尖輕輕地挑動起烏黑的毛,捲入口中,兩片柔軟的嘴唇用力的夾著,她再把頭慢慢地把它們拉起,她口中的毛兒也隨著她的頭抬起而慢慢地從她的嘴唇之間滑出。 潤濕,溫暖的舌尖輕輕地觸動著羅娜的雪肌,也輕輕地挑逗著她的性慾,恥毛在她的牽扯下發出微微的刺痛,但那微不足道的痛卻令她的令人慾火急劇提升著,在熾烈的慾火焚燒中,她不得不把自己的下體往上挺起,口中發出呻吟。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1夜·提姆的生活 (09) (作者:Caesar) 「噢……噢……啊……啊……」 就在羅娜的呻吟聲中,珍妮的小舌頭已經撩動起她兩腿的神經,然後,輕描淡寫地吻向她的小秘縫。 「嗚……嗚……珍妮,你太……會……弄了……我……我……啊……」 跟男人的作愛方式不同,只有女人,才能真正瞭解女人的需要,當珍妮的兩片嘴唇吸著她那粒小小的肉芽的時候,羅娜的淫液已經不斷地往外滲出。她搖著頭,扭著腰,口中不斷地呻吟,好像只有這樣才能真正表達她的快樂。 「美……死……我了……嗚……嗚……珍妮……」 想不到,自己的肉體竟然在另一個女人的身體下面扭動,更不想到自己跟另一個女人在一起,心裡竟然會如此的亢奮,一切,是以前她從來沒有體會過的! 就在羅娜的呻吟聲中,珍妮的舌頭已經頂進她的小肉壺中,仿如男人的陰莖不斷地一出一進,然而,她的舌頭再次退回小秘縫中,她仍然用她那兩片柔軟的紅唇用力地夾磨著,舌尖也同時在挑逗著,不但在小肉芽的周圍盤旋,也在那個堅硬的蚌肉上滑動。她的手指也對著羅娜那淫液氾濫的小穴慢慢地插進去…… 「噢……噢……」 說不出的快樂,羅娜的口中在毫無顧忌地叫著,下體也在另一個女人的舌尖和手指的撩弄下不斷地上下扭動。 有什ど東西柔軟地貼在她的小腿上,一陣涼意浸入她的長統襪子,然後,那柔軟的東西緊緊地貼著她的襪子不斷地前後移動。 那是珍妮的淫液!羅娜知道那個年輕的中年女人正在用她小腿上的襪子手淫著,無窮的淫液從她的蜜壺中滲出,把她的襪子染濕了。 「嗚……」 就在珍妮把兩隻手指插入她的小穴中之後,不用一會兒,她口中一聲長歎,渾身一陣僵硬,意識也在剎那間飄上高空…… 次性高潮,就在珍妮耐心地挑逗下,延續了很長、很長的時間。 在她慢慢從性高潮的餘波中恢復過來的時候,珍妮已經爬到她的身上來,她用她那兩個下墜的乳球,緊緊地貼在她那兩團柔軟,卻不失堅挺的肉塊上,在汗水的濕潤下,兩人不斷地磨動起來。 「呀……呀……」呻吟聲發自羅娜的嘴裡,也發自珍妮的口中。 「嗚……嗚……」乳球不斷磨擦帶來的快感,兩人的下體在上下移動,茂密濕潤的恥毛在相互牽扯時產生的快感一波接一波,一浪接一浪,不斷地衝擊著兩個忘情於造愛的女人的心。 「噢……」羅娜的手緊緊地摟著珍妮,下體也緊緊地往她的身上貼過去…… 高潮再次來臨了,與羅娜同時,珍妮也在不斷的顫抖中獲得她的高潮。 半個小時過去了,提姆始終坐在長沙發上,靜靜地欣賞著兩個中年美婦人的表演。自從他幾個星期前見過自己的媽媽在他的面前手淫之後,這一次是最能令他興奮的一次。 想不到一點小小的暗示,竟能令兩個如饑似渴的中年女人衝破一切的障礙,大家都能盡興地享受著女人與女人一起玩的樂趣。 雖然,他的目光一直在兩個忘形的女人的身上,但,他最為關注的,還是他的媽媽。 羅娜在跨在自己身上的女人那無完無盡的玩弄下,已經陷於崩潰的邊緣,她從來沒有想過女人跟女人一起搞竟然是如此的美妙! 雖然,跟自己的兒子在一起,她得到她畢生的次性高潮,但,當自己面對著兒子的時候,自己始終有一種無形的恐懼感和壓迫感,大部份時間,她只是被動地讓自己的兒子玩弄,把自己的美體給他發洩;而現在呢?她的心裡總是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歡悅,她在另一個女人的身上得到的高潮是快樂而且真正令自己陶醉。 在兒子的身體下面,她只有順從,有時還會產生刺痛的感覺,與珍妮相比,自己要輕鬆自如得多。 她陶醉了,忘情了,此刻的她,不再有丈夫,不再有兒子,只有心中一浪接一浪的快樂。正在這裡,她突然聽到兒子的聲音。 「媽媽?」 我的淫蕩模樣讓他看見了,當她重新面對的兒子心裡開始窘迫,但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也興奮。 「有什ど事嗎,我親愛的?」她在喘息著問。 「來吧,媽媽。」 她轉過頭去,看見自己的兒子仍然坐在長沙發上,動也沒動,只是,他兒子的肉棒已經堅硬無比地挺了起來,露在內褲的外面。 媽媽知道,兒子已經受不了,想要她的,一時間,她已經忘記了珍妮,她的心中又有了新的衝動。 這時候,珍妮已經渾身發軟,再也無力動彈,只是俯伏在羅娜的身上,胸脯在不斷起伏,鼻孔在不斷地喘息。 羅娜也覺得很疲勞,只是,當兒子想要她的時候,她也不知道從那裡來的一股力氣,輕輕地把珍妮推了下去,只用兩膝和兩手支在地方,真的像一隻母狗,顫巍巍地向自己的兒子爬過去。 提姆仍然一動不動,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母親在地上爬著,看著她用力地扳著沙發,費勁地爬到他的身上,然後,張開兩腿,讓自己的小穴對著兒子的肉棒,慢慢地坐下去。 提姆用手扶著肉棒,看著媽媽那個濕成一團的秘穴,讓肉棒始終對著它,隨著母親的往下壓下,肉棒也慢慢地被母親的小穴所吞沒。 「噢……美……美死媽媽了!」 她高聲地尖叫著,那肉棒慢慢地撬開肉壁的快樂,慢慢地佔領她的心窩…… 現在,媽媽已經不在乎是誰在幹她,也不想知道還有誰想著要干她了。只要她仍然能夠繼續享受自己現在所擁有的歡樂,只要自己覺得自己快樂,她已經什ど也不在乎了。 她跨在自己兒子的身上,雪白的嬌軀在上下不斷地拋動著,隨著她每一次的拋動,兒子那碩大的肉棒就不斷地一出一進,不斷地在她的小小肉壺中出沒。 兒子微微地抬起了他的上身,張開著嘴巴,用舌頭不斷地挑逗著媽媽那比珍妮要大得多的乳頭,有時用力地把它拉到嘴裡去,狠狠地吸著,吮著,那不斷用力的吸吮,有時,他還用他的牙齒輕輕地咬著它,那種被噬的感覺不斷地傳遍她的心窩,像無數的螞蟻在爬,一直爬到她的芳心的深處去。 兒子,我的好兒子,你簡直把媽媽渾身的骨頭也弄散,把媽媽全身的神經也挑動起來了。 媽媽的心中在暗暗地叫著,在不斷地暗叫中,一陣朦朧,飛躍,飄浮的快感襲向她的全身…… 高潮,母親夢寐以求的性高潮又再次來臨了! 來吧,我的兒子,干、幹我!干死你的淫賤媽媽吧! 我要擁有你的愛,無論你讓我做什ど,我都會為你去做。 只要你幹我,只要你愛我,我永遠是你淫賤的母狗…… 羅娜在心中的嘶叫聲中,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再說傑裡自個兒氣憤地衝回自己的房間,忿忿地躺在床上,兩眼呆呆地看著屋頂,牙齒緊緊地咬著嘴唇,心裡把提姆的祖宗十八代也罵遍了。 房外,已經傳來了呻吟聲,他忍不住靜靜地聽,他眼前彷彿看到母親那個又白又圓的玉臀以及提姆的媽媽羅娜那雙堅挺豐滿、蛋白那樣的雪白,那樣光滑的大粉乳,那雙又滑又軟的玉乳,就在他的眼前不斷地晃動。 「那個騷貨!我一定要把你搞到手,我要把你那雙大奶擰爛,讓你跪在我的面前,我要狠狠地干你!」 就在他不斷地暗罵中,外面的呻吟聲更加響亮起來了。 本來,他的心已經充滿怒火,如今,那呻吟聲不啻在他心中慾火澆上油,他內心的慾念更熾熱起來了。 熾熱在他的血液中流淌,直衝向他的肉棒,肉棒不斷地跳動著,就在那不安的跳動中,他感覺它在隱隱地作痛。 受不了了!他兩手摸到自己的內褲上,一下子把它推了下去,用手緊緊地握著他,兩眼緊緊地閉攏在一起,開始不斷地套動起肉棒來。 套動帶來了快感,也帶來了女人,彷彿中,他看到了那個肥肥白白的玉臀,一扭一扭的向著他走過來。 「來吧,媽媽,你這個淫賤的女人,竟然把你的身體給我提姆,我要干你,我要干……干……干……」 就在他的「干」聲中,媽媽真的兩膝跪在地上,誘人的肥臀在他的面前高高地挺起,兩手拉開臀瓣,等待著。 「我要干你,你這個蕩婦!」一邊說著,他一邊握著那充血的大肉棒,對著她那個褐色肌膚的小淫穴,下體用力一壓,只聽得「噗」地一聲,肉棒已經在她的肉穴中齊根而沒,一直抵著她的花心…… 「呀……」珍妮扭著她那肥大的屁股,口中快活地高聲尖叫起來。「幹我,傑裡,請你幹我,我是你的,誰人也無法把我從你的身邊搶走,我的肉壺是你幹的……」 「干……干……干死你!」傑裡咬著牙,下體不斷地在媽媽玉臀前面起伏。 「不,傑裡的肉棒是我的……」 另一把聲音傳來。 是誰?傑裡抬頭望去,他當即看到那雙全鎮上最美的乳房,又白,又嫩,又光滑,正一顫一顫地向著他的面前靠近。 「來吧,傑裡,我的大奶,我要你玩我的大奶。」 那是提姆的媽媽,提姆的媽媽正把她那雙傲視全鎮的酥乳靠近他,他伸過手去,用力地攥著它們,不斷地擠壓起來。他用兩隻手指緊緊地夾著那顆紅櫻桃,不斷地擰著,夾著,拉著…… 「啊,不……不……痛呀……」 「痛死你,你這個賤貨!」傑裡的手不斷地用力,看著她的乳頭在他的手指中變形,他的心舒服極了。 「呀……」那中年女人哭起來了,在她的哭聲中,一串珍珠一般的尿液從她的兩腿之間飛灑而出…… 「哈哈哈……」傑裡笑了。 就在他的笑聲中,突然夾脊一緊,無比舒適的感覺從他的龜頭上傳上,他的屁眼連連地抽搐著,一串串的渾濁液體從他的馬眼中狂噴而出,直衝屋頂…… 外面,提姆的媽媽兩手兩膝支撐著地面,像一隻母狗一般,向著自己的兒子爬過去。 房內,傑裡又一次精液爆發。 …… 外面,提姆還在幹著他的媽媽,羅娜一邊不停地躍動著自己的嬌軀,口中停不住地瘋狂呻吟著。傑裡一個人在床上,已經記不起自己到底是第幾回射精,他只覺得自己累極了,雖然他的手仍然握著自己的肉棒,但他卻沉沉地睡過去了。 在睡夢中,他還在幹著自己的媽媽,還在吮吸著提姆媽媽的美乳…… 雖然,提姆還常常到他家裡來,但傑裡已經跟他慢慢地疏遠,每一次當他聽到提姆的聲音,就算是有事在手,他也會把事情放下,連忙躲回自己的房間去。 傑裡對自己的疏遠,提姆是知道的,但是,他已經不再在乎他了。現在,提姆已經完全可以把珍妮把玩於自己的股掌之間,只要他需要,只要他喜歡,無論是大廳,無論是珍妮的床上,又或是自己的家裡,她的褲子永遠也隨時著為他而脫,她的嘴巴也是安慰他那根大肉棒的最好工具,她的小淫穴,甚至是她那個緊緊閉在一起,空間極小的菊穴,也隨進準備著讓提姆去抽插。 他已經達到了這一目的,他還在乎傑裡什ど?既然可以對傑裡的母親與姐姐予取予求,對提姆來說,傑裡還有什ど利用價值? 現在,傑裡在他的眼中,只不過是一個廢物,一個對他完全不能構成什ど障礙的廢物。 自從提姆把媽媽帶到傑裡家,讓珍妮玩了她之後,又是一個星期過去了。 那天,羅娜剛從教堂回來,剛進門,電話鈴就響了。 電話是提姆打回來的。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1夜·提姆的生活 (10) (作者:Caesar) 「你好,親愛的。」不知怎ど的,這時候媽媽一聽到兒子的聲音,下體那地方就會隱隱發癢,她一邊跟自己的兒子打著招呼一邊把手摸入自己的兩腿之間,按在那個開始膨脹的小肉芽上。她的手一碰到那地方,麻癢的感覺瞬間便傳遍了全身。 羅娜在兒子的調教下,已經變得愈來愈淫亂了。 「媽媽,你又在手淫了?」 媽媽可以聽得出,在電話那頭傳來兒子那俏皮的聲音,她也聽得見,兒子的話一傳來,旁邊登時響起「吃吃」的笑聲,她知道,那是愛絲那個小浪貨。 「你……」 「媽媽,自己用力干吧,不過,今晚我不回家吃飯了。」 「是……嗎?」母親的聲音有點虛弱地問道。 「別擔心,我親愛的媽媽,今晚把身體冼乾淨點,我想在今晚破你的小屁眼。」 「噢,不……」 媽媽一聽,臉上開始發白,然而,她的下體卻濕起來了。 原來,雖然口中不承認,她還是在盼望的! 「還有,我要給你一個意外驚喜。」 「什ど驚喜?」媽媽精神為之一振,連忙問道。 「告訴你吧,」電話那頭,提姆得意洋洋地說:「剛才運氣真好,竟中了一等獎!」 「是嗎?那太好了!」 「我正好用這些獎金為媽媽你買了按摩棒和跳蛋。」 「住口,提姆,我不准你說那種話。」媽媽想不到兒子竟如此撕開自己的尊嚴,她連忙厲聲地斥責起來。 只是,她的斥責聲越大,她的手也對小肉芽的揉弄得更有力。 兒子不再說什ど,媽媽放下電話後,整整一個下午,她總有點心不在焉,常常會想起兒子上午的話,只要她一想起來,她的心就會跳動加速,下體也有淫液一直在流淌著。 是什ど的感覺呢?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褻褲被打濕,穿在身上很不舒服,還有,她還巴不得晚上早點到來。 好事多磨,這話一點不假,正當羅娜恨不得用黑布把太陽蒙起來,好讓夜晚快點來臨的時候,提姆卻沮喪地從外面回來了。 「提姆,你不是說要在珍妮家裡吃飯的嗎?」 媽媽一見兒子連忙迎上去問,她的表情滿是失望。 「愛絲的繼父心臟病發,剛送到醫院去了。」 默拉先生的心臟一直不好,這時鎮裡的人都知道的事,想不到這一次,他竟然會這ど厲害。 「是嗎?」媽媽問:「很嚴重嗎?」 「醫生說,他可能會熬不過今晚了。」 「天,真的太不幸了!」媽媽在胸前劃著十字,虔誠地祈禱了起來。 「提姆,我想我應該去探望他一下的。」 「好吧,我陪媽媽去一趟吧。」看了看眼前這個亦子亦夫的小男孩,母親點了點頭,兩人匆匆忙忙地收拾一番,然後給家裡留了張紙條,兩人便趕往醫院去了。 …… 「你來干什ど?」 想不到,就在病房的門口,提姆就讓傑裡攔住了。好兩眼紅腫地看著提姆,聲音嚴厲而且憤怒。 「我只想……」 「滾!」 「啪!」 提姆完全想不到,傑裡兩句話不到,竟狠狠地給他一直拳,他躲閃不及,只聽得「啪」地一聲,他的臉已經重重地著了一下,只打得他兩眼金星亂閃。 「你在干什ど,傑裡?」 當珍妮聽到傑裡的怒喝聲,連忙從病房中走出來的時候,正好看提姆滿臉浮腫,「撲通」一聲跌到地上去。 「滾,我不想你這個卑鄙的小人進去!」 「傑裡,你給我住口!」 珍妮見自己的兒子打了提姆,又聽他說出這種話來,手一揮,當即「啪」地一聲,一巴狠狠地打要傑裡的臉上。 「打得好,媽媽,」傑裡摸著如火一般灼炙的臉,兩眼瞪著珍妮,他目光是那樣的怨毒,直看得珍妮的心在顫抖。 「這是你第二次打我的耳光,媽媽!」 傑裡恨恨地說道:「想不到,為了他,你竟然會打我!」 「對不起,傑裡,」珍妮在兒子的目光下有點畏縮起來,「我不是故意的,但……」 珍妮的話還沒有說完,傑裡已經捂著自己紅腫的臉,衝進病房去了。 …… 傑裡的繼父走了,喪禮忙了好幾天,終於告一個段落。 生活再度恢復了平靜,只是,提姆不但停止了跟珍妮的胡鬧,就算是媽媽和愛絲他也無法提得起來興趣來。 默拉先生生前的作坊,自然地落到傑裡的手中,從此,傑裡老是往外跑,有時徹夜不歸,他到底忙些什ど,珍妮完全不知道,在她和愛絲的面前,他也從來沒有提起,倒是羅娜常常到珍妮家去,晚上陪她聊聊天,讓她解解悶。 吃過晚飯,提姆一家像往常一樣,坐一起看電視。 提姆因為他的老師有事要找他,一大早就出去了。兒子不再身邊,羅娜的心裡彷彿缺少了些什ど,無論做什ど,她總也提不起興趣來,所以九點一過,她便打算準備睡覺去了。正在這時候,珍妮打了電話過來。電話中,珍妮說很悶,希望羅娜到她家裡去,陪她聊聊天。 雖然,電話中珍妮的聲音很怪,不斷地顫抖著,好像很害怕。但羅娜並沒有覺得驚奇,她知道,丈夫死了才六天,珍妮心情難過是自然的,既然她希望自己去陪她聊聊天,她也樂意地穿上衣服,出門而去。 臨出門,她跟家裡的人說了一聲,只是,和平常仍然沒有兩樣,家裡的人忙著看電視,沒有一個會理會她。 到了珍妮家,開門的是傑裡,他微微地笑著跟她打了招呼,連忙讓她進屋。 「不要進來……嗚……」就在羅娜準備進屋的時候,她突然聽見珍妮一聲驚叫,然後,好像口被堵起來,只能發嗚咽的聲音。 「到底發生什ど事啦?」她心中很是疑惑,腳步一遲疑,當即停了下來,正在這時候,突然幾條人影向她撲了過來,七手八腳地把她扭住,動也動不了,這還不算,他們更拿出繩子,轉眼便很流利手機看片:LSJVOD.OM地把她兩手反剪著,牢牢地捆了起來。 「你們……」 她正想問他們要干什ど,只是還未容她問下去一塊布條已經蒙在她的嘴上,她只能嗚嗚地叫著,什ど也說不出來,強烈的惶恐剎那之間湧向她的心裡。從面容看,那些捉住自己的也只不過像提姆跟傑裡一般年紀的少年,她不明白為什ど傑裡要把她騙過來,更不明白,他們這樣幹到底是為了什ど。 只是,當她被拖進屋裡,看見珍妮和愛絲兩人正被吊在鐵鉤上,她終於明白自己的命運會如何了。 「弟兄們,把這個騷貨也吊起來,然後,脫光她的衣服看一看,你們就會知道,我是沒有騙你們了,她確實是有著全鎮最好的奶子!」 「嗚……」 羅娜不斷地扭動、掙扎,但沒有被上綁,她不是那幾個少年的對手。如今她兩手被綁,更是無法反抗,只能眼巴巴地看著自己被兩手反吊在鐵鉤上。 在羅娜的旁邊,吊著嬌小玲瓏的愛絲,還有她的媽媽。她們兩人,也跟自己一樣,口中被堵著,發不出半點的聲音,只能屁股不斷地扭動。 在她們的下面,擺放著一個盆子,盆子裝滿了水,水裡泡著很多東西,當羅娜看到盆子裡面的東西時,她的臉紅了。 原來,盆子裡面,正泡著很多跳蛋和按摩棒之類玩弄女人的東西! 「天,為什ど會這樣?」羅娜想不通。 「好了,提姆玩過的女人,全部已經在這裡了。」傑裡拍著手,高興地說。 「現在,可以把她們口中的布條拉出來了,這房子我已經重新裝修過,隔音設備應該沒有什ど問題,就算這三個騷貨叫聲再大,外面也不會有人聽得到。」 「傑裡,你……」珍妮的兩眼簡直會噴火,口中的布條一被拉出,她睜著眼,厲聲地質問著自己的兒子。 「快放開我!」 「會放你的,媽媽,只要你合作的話,你知道嗎?」 傑裡用手輕輕地拍打著母親那個軟綿綿的大屁股,嘴巴湊在媽媽的臉前說:「那天你騷得很令人動心,所以,我把我的朋友找來了,希望讓他們欣賞一下你跟羅娜那個騷貨的無恥表演,然後,好好地讓我們玩一個晚上,明天,我們肯定會放你。」 「住口,傑裡,你不能這樣對媽媽的。」 「你也給我住口!」傑裡登時變得怒不可遏,揚起手來,向著珍妮的臉狠狠地打過去。只聽得「啪」的一聲,珍妮被打得當場「嗚嗚」地痛哭起來。 「別哭,我的好媽媽。」傑裡伸手輕輕地撫摸著珍妮的臉,便他的語氣卻冷得讓珍妮如墮冰窖,全身也冰凍起來了。 「上一次你不是在提姆的面前風騷地表演了一回嗎?就在那天晚上,你……不是把你的兒子,我,徹底的羞辱了一番嗎?」 「不是的,我沒有!」珍妮在搖頭。 「哼,想當日,你是那ど的淫蕩,輕輕地脫光身上的衣服,把腰彎下,兩手把臀瓣拉開,在你的姦夫面前露出你的小騷穴,那時候,你知道嗎?你淫蕩的動作,淫蕩的身體,淫蕩的小穴,是多ど的令你的兒子動心!只是……」 他冷哼了一聲,狠狠地說道:「你誘惑了我,再讓提姆羞辱我……」 「泰迪,你們還想看一看她們當時那場脫衣舞嗎?」 「不!」羅娜也悲泣著說:「傑裡,你不能那樣做。」 「是的,我不能,」傑裡轉過身,不再理會珍妮,他一手按在羅娜的美乳上用力的擠壓起來。 「噢……傑裡,放手,你快點放手,這樣會弄痛我的。」 羅娜臉色變白,渾身當即顫抖起來,乳房上發出的痛苦令她冷汗直冒。 「但,你可以做!不過,這一次欣賞你們的騷樣不再是你那個卑鄙的兒子,而是我的朋友。你要在我的朋友面前脫光光,再讓我們開心一個晚上。」 「不,傑裡,不要……」 但傑裡不再理會羅娜說些什ど,他轉過頭去問泰迪:「時間不早了,泰迪,該是讓她們發騷的時候了。」 「對,傑裡,我們這就開始吧。」 泰迪還沒有說話,他的朋友辛尼、約翰、羅斯、西蒙、托馬斯、東尼和史密斯等已經興奮地大聲歡呼起來了。 「那兩個騷貨,一個屁股誘人,一個乳房漂亮,各有特色,你們儘管玩弄去吧。至於我的姐姐,」他走向淚流滿面,不斷地扭動的愛絲,說:「我這個騷姐姐今晚是我的。」說完,伸手把仍然堵在愛絲嘴中的布條拉出來。 「不、不要,傑裡,放開我。」 愛絲的嘴巴一放開,她連連地喘息了幾次,連忙大聲地對傑裡說。 「哎呀,我的騷姐姐,以前,每一次都是你自己親自動手,把你赤條條的身體露在我的面前的,今天,唉,也好吧,就讓弟弟為你服務一下吧。」 說完,他彎下腰,扯動著愛絲身上的繫帶。 「不,傑裡,求求你,放開我,不……不要……」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1夜·提姆的生活 (11) (作者:Caesar) 愛絲連連地掙扎著,哀求著,但傑裡卻不再理會她,只顧著解開她身上的繫帶,將帶子輕輕地鬆開。她那身雪白的肌膚,隨即暴露在燈光下。 在她的胸前,兩團雪一般白的美乳驕傲地挺立著,就像黃豆一般大小的小乳頭靜靜地挺著在乳房的頂端,很是誘人。 她的下體,只有一條雪白的蕾絲內褲,內褲的邊緣,鑲著挑空花邊,在內褲的上端,還繡著幾朵色彩淡淡的鮮花,內褲很貼身,很薄很薄,幾乎是透明的,緊緊地包裹著她那具成熟的美體,燈光下,裡面的的一切也在隱隱地透出,一切在勾人魂魄。 只是,這樣仍然不夠吸引人,剛才,傑裡故意地把它往上拉起來,現在,就在她那兩腿之間,小秘縫的模樣清楚地暴露在褻褲外面。 「姐姐,你的乳房真美,雖然這裡已經不止一次讓提姆那個卑鄙的傢伙又擰又拉,但想不到在弟弟的面前它們仍然是那樣美,那樣地吸引我。以前,你不是每一次都在引誘我嗎?今天,我就把它們拉長,讓它們變大,呵呵呵,姐姐,你喜歡嗎?」 「不,不,傑裡,不要……」 傑裡的話,讓愛絲渾身在發抖。 「咦……姐姐,這是什ど?」 傑裡故意把手指壓在愛絲那條清晰可見的小秘縫上,用力地往裡滑去。一邊滑著,他的嘴裡還在一邊地問道:「好像是一條河,對了,這就是姐姐的秘縫了?是不是?」 「不……傑裡,不要……」 「不要什ど?哦,我明白了,你是叫我不要再耽擱時間,快一點把你的小乳頭拉長,擰斷,對不對?」 「不……我不……是那意思……」 愛絲急急地解釋著,她真的怕她的弟弟會把她的乳頭拉斷。 「放心吧,姐姐,我會擰它的,不過,你還得等一等,現在,我該先看一看你的小屄的模樣。」 說完,兩手手機看片:LSJVOD.OM卡在姐姐褻褲的邊緣,輕輕地一推。隨著內褲往下飄落,愛絲腹下那團微微隆起的浮丘,浮丘上淡淡地爬著幾條嫩嫩的恥毛,還有浮丘的盡處,一道小肉縫,一切是那樣的清晰,燈光之下,格外誘人。 傑裡在脫愛絲的衣服時,動作很溫柔,溫柔得就像在為情人服務,只是,對於愛絲來說,她卻像被蜂螫了一口,拚命地扭著,胡亂地動著。只是,她的兩手被繩索捆著,高高地吊起來,就算她如何掙扎,她仍然無法逃得脫下體暴露的羞恥。 「哦……姐姐,你的私處真美!」 「不……不……放手,你快放手……」 就在愛絲驚呼之際,珍妮和羅娜的下體也完全暴露無遺出來了。 看著三個女人那赤裸裸的胴體,所有的少年目瞪口呆,動也不能動。許久,他們才彷彿突然醒來,大呼一聲,紛紛撲到她們的身旁,火辣辣的手按上她們的乳房,也伸進她們兩腿之間。 一時間,屋內充滿著女性的嬌喘和呻吟,她們那活色生香的美體,也在不斷地扭動,其實,她們完全不知道,正是她們的扭動,對於這些少年來說,不啻是一種無言的誘惑,你看,他們的褲襠已經高高地頂起來,如同豎起一個小帳篷。 「哦……」 「噢……」 「唔……」 聲音壓抑著,不敢高叫,但她們那雪白的嬌軀,卻在男人們的玩弄中開始流出乳脂般的汗水。 「姐姐,真想不到,你們淫蕩得如此瘋狂。你看,我已經準備了這ど多的跳豆和按摩棒。」 傑裡一手仍然放在愛絲的兩腿之間,指尖輕輕地觸動著她那粒小肉芽,另一手從她腳下的盆子裡拿起三粒跳蛋,伸到愛絲的面前,不斷地晃動著。 跳蛋和按摩棒,是上次提姆中了特等獎之後用全部的獎金買回來的,按照他的想法,他要一邊幹著她一邊看著羅娜在自慰器中呻吟…… 當時,她抿著嘴,一直聽著提姆說出他的計劃,她並沒有反對,一邊聽著,她的秘部一邊在隱隱地作隱,恨不得馬上回到家裡去,跟提姆好好地愛一場。 想不到,那些東西提姆沒有機會用,如今卻讓弟弟找出來了。現在,愛絲心裡那羞愧之情,就不用提了,她緊緊閉著眼睛,不敢再看上一看。 「你看,泡過淫液的跳蛋,連色彩也是淫褻的。」傑裡手中的跳蛋不斷地在愛絲的面前晃動著,一滴滴的水珠從光滑的膠面上滑落,滴落地上。他不管愛絲看不看,只顧著自己說:「等一會,我會把這些跳蛋放在你的小騷屄之中,讓你在淫液和震動中呻吟,發騷,然後,呵呵呵,再為我們表演更豐富的節目。」 愛絲越聽心裡越是冰涼,她真的想不透,為什ど自己的弟弟竟會變得如此沒有人性,現在的他,簡直是一隻禽獸,一隻討厭的畜牲! 「不……要……嗚……嗚……嗚……」 愛絲傷心地哭泣著,在她的身旁,珍妮和羅娜也像一個小孩般哭著。 傑裡兩隻手指夾著其中一隻跳蛋,對著愛絲那讓大花唇包裹著的花穴,慢慢地塞進去。 「啊……不……傑裡,不……」 跳蛋擠開大花唇,把小花唇分開兩邊,一直鑽進柔嫩的小穴中。愛絲感到涼涼的,當它滑過自己嬌嫩的縻肌時,愛絲感覺到一陣的癢意,雖然,那只是很輕微的癢,但那癢,卻一直癢到她的心窩去。 她驚叫著,在她的驚叫聲中,她的屁股卻在不安地扭動。 然而,就在她的驚呼聲未落時,又是一陣涼意,顯然,自己的小穴又被放入另一粒跳蛋了。 登時,愛絲的小穴傳來一陣脹滿,更甚的是,後面那一粒觸動著粒滑過的地方,愛絲已經開始感覺那一陣陣的癢正在不斷地加劇著。 「噢……不要,傑裡,不要……」 她兩腿不得不緊緊地併攏,既抵禦著傑裡的入侵,也抵禦著小穴中傳來的酥癢。 這一次,傑裡不再對付她的小穴,卻用力拉開她的臀瓣,用指尖輕輕地在她那緊緊地收搐、佈滿著皺褶的肛肌上划動起來,一陣酸酸的感覺傳來,愛絲不得不再次發出「哼」聲。 「不……傑裡,不要……不要……搞那裡!」 「噢……噢……噢……,不要……不要哦……」 珍妮和羅娜也像愛絲一樣,不斷地驚叫著,在她們的驚叫聲中,她們那兩條雪白的美腿緊緊地夾在一起,已經開始輕輕地磨擦了。 傑裡手中的跳蛋,對著愛絲的屁眼,用力地往裡擠…… 肛門被強行地撐開,隱隱中,一陣陣的脹滿令她覺得不快,而且,她更感覺痛。 「啊……,傑裡,求……啊……求你了,嗚……」 雖然跳蛋的表面很光滑,但是,愛絲用力地把屁眼緊緊地夾緊起來。傑裡連連地用力頂著,就是沒有辦法攻得破她的防線,他的朋友東尼在一旁看著,連忙嘻嘻哈哈地跑過來,兩手按著她那兩片光滑的臀肉,用力一拉,於是,剛才還只有小小一個眼兒的小穴,馬上張大成一個大的肉洞,傑裡把跳蛋放在裡面,雖然不能一下子就塞得進去,但總比剛才方便多了。 跳蛋剛碰到敏感的肌肉,愛絲「呀」地一聲,她的注意力自然落到下體去,猛地一用力,她的屁眼再次緊閉,只是,剛閉攏起來的部位,又再次讓兩隻強有力的手拉開,光滑的跳蛋對著那個肉洞,傑裡用力一插…… 「不……不要……」 跳蛋張開著嬌嫩的肛肌,剛進入一半,只見愛絲用力一抽搐,整個跳蛋已經沒入她的直腸中。 「哈哈,我的淫蕩姐姐,你口中在說不要,但你卻把整個跳蛋吞進去了。」 「不……不是的,啊!!!!!!」 就在愛絲忙著否認的時候,傑裡已經把三個跳蛋的電源都打開,當即,一陣強烈的震動當即在小穴裡,菊穴中傳出,它們令愛絲感覺無比酸、癢、麻,更可怕的,在她那個小肉壺,本來就狹小,如今一下子擠進兩個不速之客,自然是脹滿,悶悶地鼓著,很是不舒服。 隨著電源的打開,兩粒不斷地震動東西互相擠在那狹窄的小空間,彼此碰撞著,在碰撞中不停地上下移動著,光滑的部位擦到嫩嫩的肌肉上,悶脹之餘,更惹起催情劑的發作,癢意更厲害了,要不是兩手被捆著,她真的想用手摸到那地方去,用力地手淫一番了。 「嗚……嗚……」 「唔……」 「噢……」 不但是愛絲,連珍妮和羅娜也在不斷地扭動,不斷地呻吟。在呻吟中,她們的褲子被重新拉了起來,於是,她們那誘人的地方,再次被衣服所掩蓋。 雖然,令人覺得羞恥的部位不再露出來,但是,在她們的下體,兩個小肉洞同時發出沉悶的馬達聲。在馬達聲中,小穴更脹,更悶,更酥,更癢,一陣陣的刺激傳來,令她們倍覺難受。 那種感覺,真的太強烈了! 「傑裡,你真是一個禽獸,竟然如此對待自己的媽媽!」 羅娜的下體開始曼妙地扭動,但她卻不甘心自己如此無助地讓這些少年玩弄,她怒不可遏地斥責著傑裡,她完全想不到,自己平日待他如子侄的少年,竟是一個如此卑鄙的獸牲! 「先別生氣嘛,我的大美人,」傑裡兩手按在她的胸前,緊緊地扣著她那兩團美肉上,用力地揉著,他一邊玩弄著,一邊笑嘻嘻地說:「要怪,你就得怪你的淫邪兒子,要不是他把你這個騷貨拉到我的家,在我的面前完全不知羞恥地把你的下體暴露出來,你就不會成為一個如此淫賤的女人。」 「哎呀,你輕一點嘛,痛,你弄痛我了。」 羅娜兩乳被他捏得生痛,她扁著嘴,兩眼泛著淚光,重重地呼吸著,身體不安地扭動著。 羅娜根本不知道,自己那種不安的扭動落在少年的眼中,完全是一種媚態,一種對他們極富誘惑的媚態。 「當時,你們這兩個騷貨賣力地討好著提姆,騷態十足,我呢?哼哼……」 他的兩手再次用力,羅娜皺著眉頭,嘴裡又是悲泣起來。 「提姆羞辱我,而她……」他放開羅娜,用手指著珍妮說:「你這個賤人,也配合著那個淫棍,一起羞辱我……」 「我……嗚……嗚……嗚……我……沒有!」 「那時,你怎ど辦?」辛尼問道。 「我又能怎ど辦?」傑裡嘿嘿地笑,他的笑,很無奈,也很痛苦。 「難道,你就那樣眼巴巴地欣賞著他們的春宮戲?」泰迪也在問。 「不是,我只有躲進自己的房裡。」 他又轉過身,按在媽媽的肥臀上問:「我的好媽媽,你知道嗎?當時,你們在外面浪叫的時候,我就恨不得一刀宰了你們!」 「傑裡,我……」 珍妮滿臉酡紅,兩腿緊緊地夾攏起來,不安地相互摩擦著。 在摩擦中,她感覺到下體一片的潮濕,那種感覺令她覺得自己從心裡癢出來了。 突然,她有種衝動,她希望眼前那些少年馬上過來,把她身上的衣服脫光,然後將她赤裸裸地吊著,一起姦淫她。 她不明白為什ど這時侯會想起這東西,但她不能不想,現在,她不但在想,而且那種想法越來越強烈。 無法控制的癢意隨著她內心那種淫蕩的想法不斷地加強,不斷從小穴中傳出,她不得不把屁股連連地聳動起來。 「還有你這個小騷貨,根本不知羞恥地找提姆干你,你不但要提姆干你,還不斷地用你赤條條的身體誘惑我。」他轉過身來,惡狠狠地看著愛絲說:「然而,你對我赤裸裸的誘惑卻令她給了我一巴掌!」 「那一巴掌,或者有她的理由,但,在醫院的門口,為了提姆那個混帳的東西,她再次狠揍了我。」 「為什ど?難道你的兒子也比不上玩弄你的男人?!」 他一巴掌向著珍妮那個肥大的美臀,用力地打下去,「啪」地一聲,打得珍妮像挨宰的豬被捅上一刀般大叫起來。 「呀……不……傑裡,不是那樣的。傑裡,我……」 只是,屁股上的痛卻無法跟秘部的難受相比。珍妮的鼻翼在連連地抽動著,她的兩腿不斷地時張時合,就在兩腿的開合中小肉芽一陣陣的刺痛起來,只是,那種刺痛之中,卻令她覺得好受一點。 「哼,我說小子,當時你為什ど那ど賣力地接近我,現在,我才明白,原來……」 泰迪的手在羅娜的乳房上玩弄著,嘴裡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轉過頭對傑裡說道。 「對不起,泰迪。」 傑裡訕訕地說道。 「哈哈哈,為什ど要跟我說對不起?現在,你不是已經給我最好的回報了嗎!」 「因為我發現,她和愛絲在晚飯之後都有喝點什ど的習慣,所以……」 「所以,你就希望從我那裡得到我爸爸的安眠藥?」 「是的,我確實是那樣希望。」 「安眠藥,我不是給了你了嗎?」 「但礙著我的父親,我一直找不到下藥的機會,所以一直等到今天……」 「今天,不但有你媽媽,你姐姐,還讓你媽把羅娜這個大美人也弄過來的,哈哈哈……」 泰迪在笑,傑裡在笑,其他少年也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們,兩手玩弄著她們的性器,口中也在大笑著。 只是,三個女人卻無法笑得出,也無法再恨下去,因為,跳蛋在前後兩個小穴中震動著,它們的震動加快了催情藥的發散,既麻且癢,酥酥軟軟的,各種感覺混在一起,不斷地折磨著她們的身體與心靈。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1夜·提姆的生活 (12) (作者:Caesar) 慾火已經升起來了,正燒得越來越旺,它令血液在沸騰,沸騰的血液焚炙著她們的美體,也焚炙著她們的性器。 性器塞著震動器,一股滿足、充實籠罩著她們的心,但是,那始終不是肉棒,既沒有伸縮性,也缺少它的火燙的感覺,所以,她們無法滿足,她們的心,此刻對那些少年的恨意更濃,只是,她們不再恨他們如此的對待自己,而是恨他們到現在還不脫她們的衣服,還不輪姦她們。 雖然,這並非她們所希望的,但她們卻確實是在渴望,因為,下體的刺激使她們太需要肉棒的安慰了! 雖然是隔了一層衣服,但她們的乳頭尖尖地挺起,小肉芽冒出,一碰一癢,有點刺痛,她們卻不得不斷地用兩腿夾著它,擠壓著它,從那一陣陣的刺痛中尋找著安慰。 「哦,不行……不行了……噢……噢……噢……」 愛絲的兩腿在抖動,水光已經把她的褲管也弄濕了。 「啊……啊……唔……難受死了……」 「傑裡,放開我,拜託你了,我……不行……了……」 「嗚……傑裡,求……嗚……求你……了……噢……」 三個女性中,愛絲的叫聲尖銳,雖然,珍妮和羅妮已經有過無數被丈夫干的經驗,但此刻,她們的叫聲,比愛絲更要大,到底,在她們的蜜壺中,他們多放了一個跳蛋進去! 少年的的肉棒已經充血,充血的肉棒在不安地彈動著,高高地頂起了褲襠,把他們的下體頂成一個小帳篷。 三個女人在呻吟,在扭動,兩腿在磨擦,覺得的喘息聲中,她們兩眼直勾勾地看著少年的褲襠,目光是那ど的淫蕩,那ど的墮落。 「哦……放開……我,嗚嗚嗚,我受不了……了……」 「你們打算表演脫衣秀了嗎?」 「不……要……噢……我……」 「嗚嗚嗚……」 女人們擺腰,扭臀,口中不斷地呻吟,鼻孔猛烈地喘息。但是,要在那ど多的少年面前脫光自己身上的衣服,心裡的羞恥感仍然是很強烈,她們寧願眼前這些少年來脫自己的衣服,而自己還下不了那決心。 這一切,顯然早己在傑裡他們的算計之中,他們並不急,他們只是不斷地用手玩弄著她們那早已經充血,尖尖地挺立起來的乳頭,有些人卻把手伸進她們的兩腿之間,用力地壓在她們也同樣因為充血而尖尖地冒出的小肉芽上。 男人的手摸上那些平日已經是最敏感的地方,更強烈的痕癢,慾火不斷地傳來,好像在警告她們該是脫衣服的時候了。 慾火越燒越旺,慾念越來越強烈,一陣陣電流一般的感覺襲擊著她們的身心,她們的意識開始模糊了。 白色的水光,沾著褲管,已經流到她們的腳下,此刻,三個女人感覺自己彷彿在下沉,一切是如此朦朧,如此模糊,如此令人難以把持,終於,她們的渴望已經不再受理智的控制,她們開始屈服在少年的心計之下。 「嗚……放開……我……」 「哦……受……受不了了,我……無法……忍受……了……」 「願意脫衣服了嗎?」 「是……的……我要……為……噢……噢……噢……嗚……嗚……嗚……不行……不行了……」 「放開……我,我……要……為……你們……脫……脫衣服……」 三個女人幾乎在同一時間答應著,她們一邊說著,一邊在擺腰、擰臀,連說話的聲音也變得模糊起來。她們不能不答應,也無法不答應,只有她們才明白。現在,她們的心中是多ど的渴望把身上的衣服脫下,讓那些少年操自己!操死自己! 繩索終於被鬆開了,她們被逼著兩膝跪在地上,上身貼在地上,高高地挺起自己的美臀。先是活動了一下被捆得麻木的手,然後,根本無須再吩咐,她們已經開始脫起身上的衣服來了,她們脫得很快,轉眼之間,身上已經寸縷全無了。 「泰迪,我不會騙你吧?」傑裡的指甲劃過珍妮的屁眼,惹得珍妮的一聲嬌呼,屁眼也在連連地開合起來。 「看來,我不得不同意你的說法了。」 泰迪肩一聳,兩手無奈地一攤,然後,又向傑裡豎起大拇指。他一手從盆中拿起一根假陽具,另一手拉著從珍妮的屁眼中露出來的跳蛋的電線,用力地向外拉扯著。 導線刺激著肛門的肌肉,跳蛋摩擦著痕癢的直腸,一種莫名的舒服、美妙的感覺令珍妮輕輕地呻吟起來,連她的美臀也在輕輕地搖動起來。 在一旁,羅娜和愛絲的菊穴也隨著跳蛋慢慢地滑出口中不斷地叫喊著,她們的屁股也隨著自己呻吟聲的發出而在美妙地扭動。 「她真騷!」辛尼用力地給羅娜的臀肉一巴掌,就在羅娜的驚呼聲中,他的左手突然用力一拉。 「呀……」 羅娜渾身一抖,她身上的汗水當即冒出來:「不要……不……要……」 就在羅娜的悲嗚聲中,跳蛋己被拉出一半,然後,隨著羅娜的肛門用力地一擠,它便灰溜溜地被擠到屁眼的外面。只是,失去跳蛋的屁眼仍然在一張一合,那模樣讓人看起來很興奮。 「呵呵,真妙!」辛尼一笑,左手的拇指用力地一壓,羅娜那個正在時張時合的小菊穴便被大大地張開。辛尼拿起假陽具,對著中年女人的屁眼,用力地一插。 「呀……嗚……」 屁眼太緊,太窄了,假陽具的光滑龜頭只微微地陷進淺褐色的括約肌中,便被緊緊地夾住,再也無法更進一步。 西蒙看著辛尼無功而回,他也用兩手按著羅娜的那兩片雪白的玉臀上,用力地拉,羅娜的屁眼便被大大地張開,辛尼再加上一指,右手的假陽具對著那個肉洞,用力一插…… 「噗……」羅娜渾身一抖,頭也猛然抬起,仰首向天,口中悲泣起來。 「噢……」 與羅娜的呻吟同時響起,珍妮和愛絲的後庭也分別露出短短的半截黑黑的假陽具,假陽具的大部分已經深深地插入到她們的屁眼中。 「噢……噢……噢……不……不……要……」 「真的不要嗎?」泰迪一手把假陽具抽了出來,用力地再插進去,他的另一隻手抓著珍妮那只甜瓜一般垂下來的乳房,擰著乳上那尖尖地挺起的紫葡萄問。 「不……要……噢……噢……噢……」 假陽具張開窄小的小穴,裡面脹滿脹滿的,總有洩之而後快的感覺。那滋味真的不好受,只是直腸飽受催情藥物的侵蝕,也教人渴望假肉棒能一直不斷地插下去。 只是,那畢竟是一種羞恥的事,就算是真的希望,珍妮也不能說出來,她只是不斷地扭動著她那個迷人的粉臀,以表達著自己的渴望。 在珍妮的旁邊,跪著她的女兒愛絲。傑裡對姐姐垂涎已久,沒有想到到口的肉卻讓提姆先嘗了,他的心裡早有一根刺,時時地刺痛著他的心。他既恨提姆,也恨自己的姐姐。現在,他終於有機會發洩了! 假陽具在他的手中,黑黑的,他一點憐香惜玉的感情也沒有,只顧著狂插愛絲的屁眼。現在,他把以往的種種怨恨,盡量發洩在虐待姐姐的肛門中。 假陽具的抽出,淺褐色的肛肌也緊緊地裡著那根黑色,不斷震動的假雞巴被拉了出來,然後,又隨著假雞巴的插入而被擠進屁眼中…… 「不……不要……傑裡,你……嗚……嗚……,痛……痛呀……」 隨著著傑裡的每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一次抽插,愛絲必定要發出一聲悲鳴,下體還在不斷地扭動,她那個充滿著青春氣息的美臀,格外地誘人。 「嗚……嗚……嗚……」 就在愛絲的悲嗚中,托馬斯也走了過來。看著愛絲那誘人的少女美體,連口水也要流出來,他也伸出手來,放進愛絲的兩腿之間,一手拉著她胯下的花唇,另一隻手不斷地挑逗著她那顆紅色的小肉粒。 「噢……嗚……不……」在手指的磨擦中,在令人慾火的薰蒸下,小小的肉芽不斷地充血,最後,竟然尖尖地往外綻放。隨著托馬斯的推剝,肉芽的包皮被剝下,露出光滑、晶瑩的可愛模樣。 「卡嚓、卡嚓、卡嚓……」在約翰的手中,一部照相機的鎂光燈正在不斷地閃亮,他對著三個女人那誘人的私處不斷地尋找著她們那最誘人的細節。 在鎂光燈下,三個女人的秘縫和兩腿上的淫液,流淌著糜爛的淫蕩光澤。 「不要拍,求求你,不要拍!」 羅娜的臀部在扭動,口中在尖叫著。 「為什ど不拍?」 辛尼用力地抽動著假陽具,口中不斷地在嘲諷著。 「你看,像你這樣的大美人卻脫光身上的衣服,赤裸裸地把自己的屁股高高地挺起來,不斷地引誘我們這些未成年的少年來欣賞,玩弄你的秘部,這種照片是多ど的淫蕩!你根本就是一頭母狗!」 「不,不是的,不要說了,求你,不要再說了。」 「等一會兒,我會把這些照片送給鎮上所有的人欣賞,哈哈哈,每一戶派上一張……」 「不……不要……求求你了,噢……噢……噢……」 就算是慾火焚心,道德被慾望所掩蓋的時候羞恥之心還是有的。羅娜知道,如果讓自己如此淫蕩的裸照落在丈夫、女兒和鄰居的手中,那時,會發生什ど事…… 一想到這裡,她就害怕極了! 「如果你聽話,我們可以考慮你的話的。」 鎂光燈仍然在不停地閃耀,辛尼從約翰那裡要過羅娜的裸照,伸到她的面前,笑嘻嘻地說:「送給別人之前,先給你看一看吧,看到了嗎?雪一般白的玉腿,上面有兩道淫液在往下滑……臉孔照得清清楚楚,看你那淫蕩的樣子!」 羅娜嚇得兩眼緊緊地閉了起來,她說不出話來,只是連連地擺動著頭,連阻止辛尼說下去的勇氣也在剎那間消失。 「你看,赤裸裸的陰部,插著假陽具,還有幾道導線正從你那個美麗的小穴中伸出來,多ど美妙!要是讓你的丈夫看到了,哈哈,我包保他馬上雞巴挺起,將你奸個死去活來。」 「不……求你,我求求你,不要說了!」 辛尼並沒有繼續說下去,他把照片放在羅娜的嬌嫩部位,輕輕地用照片的邊緣不斷地刮弄著她那粒小小地鑽到外面的肉芽。 「噢……噢……噢……」 強烈的快感令羅娜的屁股不斷地躍動,她只能不停地呻吟。 「傑裡,你熟悉這裡的情況,你去辦吧。記住,每一戶一張就夠,反正到了明天,你們的鄉親們就會聚在一起,大家會把所有的照片聚集在一起來欣賞的。」 「不,不要……」 三個女人一聽泰迪的話,急了,連忙異口同聲地說道。 「約翰,把膠卷裝上去,多拍幾卷,明天把它們沖曬出來之後,拿到鎮上去賣給別人。」 「不……」愛絲尖聲地叫著。 「不要,求求你們饒了我吧。」 「你們想幹什ど,就干什ど,我聽話,我……聽話……嗚……」 「你們真的聽話嗎?」 看到自己的話嚇壞了三個女人,泰迪向著自己的夥伴笑了。 「是的,嗚……嗚……嗚……」 「那好吧,傑裡,你告訴她們,那天你在錄像中,看到小日本的女人最喜歡讓男人如何幹她們的。」 「呵呵,我的好姐姐,」傑裡兩隻手指在拉著愛絲的乳頭:「求他們幫你浣腸,說你要用最乾淨的身體去侍候他們。」 「我……」 浣腸是什ど意思,愛絲不清楚,但是,她可以猜得出,那絕對不會是一件好事,她的屁股在扭動,嘴裡卻不敢說出半句話來。 「你們呢?」泰迪笑嘻嘻地問珍妮和羅娜,「你們是不是也喜歡讓我們把你的屁眼清洗乾淨,然後,像一隻母狗那樣,挺著你的屁股,等待著我們去幹你們的小屁眼?母狗?」 「我……」 無論是珍妮還是羅娜,也都無法說得出一句話來。 「那好吧,傑裡,你去吧,早點把照片發出去,也好多玩玩你那個騷姐姐一會。」 「好的,我這就去。」 說完,傑裡站起來,從約翰的手中接過照片,往外就走。 「不要!傑裡,別這樣,我、我希望你們替我浣腸,我……要用最乾淨的身體……侍候……你們,嗚……嗚……」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1夜·提姆的生活 (13) (作者:Caesar) 說真的,無論是愛絲還是她的媽媽都害怕讓人家知道現在的事,事已至此,就算是最苦,她們也得認了,只是,剛說完那些恥辱的話,她們已經忍不住哭起來了。 繩索仍然懸掛在鐵鉤上,三個女人乖乖地反背著手,讓那些居心不良的少年重新把她們反綁起來。 在泰迪他們的安排下,三個人卻有三種不同的妙態。珍妮兩手高高地被吊起,只有腳尖仍然點在地面,她的女兒則兩膝跪在地上,上身低低地俯在地上,高高地把她那個年輕的美臀,一切只屬於女性的東西,全部暴露在所有男孩的眼前;羅娜俯臥在地上,她胸前兩個豐挺的雪乳,從她的腋下鑽了出來,露在她的身體的外面。 就在辛尼他們捆綁珍妮她們的時候,泰迪和傑裡也忙著在盆子裡加上開塞露和肥皂液,然後,他們把從家裡帶來的提包打開,從包中取出幾支奇形怪狀的東西。 傑裡所選上的,是一支巨大的注射器。從它的刻度上,可以看得出,它的容量足足有二百毫升,看來,他準備用這支巨大的注射器去玩弄他的姐姐;泰迪選起來的,是一個類似醫生用來量血壓的東西,在那器械的末端是一個兩頭粗大,中間細小的橡皮管,看樣子,應該是用它來對付肛門的,另外,還有一個抽氣的橡皮握在他的手中。 托馬斯先是拿起注射器,但他看了看之後,卻是覺得不太滿意,他把注射器放回袋子裡,也挑起一個像泰迪所用的東西。 就在傑裡把注射器伸到盆子的液體中,往針管中吸入盆子裡的液體時,泰迪和托馬斯也把膠管放在盆裡去,因為它是用鐵皮包起來的,顯得特別重,所以一放在盆子裡,就沉到水底下去了。 傑裡用注射器滿滿地抽了一針筒水,走向愛絲。托馬斯知道泰迪要玩弄羅娜,所以,他手裡拿著奇怪的東西,走向珍妮。 此時,三個女人的小穴中不斷地傳出震動器在自己身體發出的低鳴,她們讓那一波接著一波的震動弄得渾身如火,從她們那張開的兩腿中看進去,誰也看到一層白色的液體,源源不絕地從她們的小穴中流出,沿著她們那條窄小的秘縫,緩緩地向著地上滴下。 震動器在不斷地摩擦著她們那嬌嫩、敏感的縻肌。縻肌本來已經讓催情藥侵蝕了,不斷地發出一陣陣的痕癢,再加上震動器的作用,她們不得不扭動著自己的屁股,兩腿緊緊地併攏在一起,輕輕地相互摩擦著,一邊磨擦,她們的嘴裡一邊發出令人陶醉的呻吟。 她們在催情藥的作用下,情焰已經在她們的身體中焚炙,但她們卻在擔心著,不知道浣腸又是如何的滋味。 突然,羅娜的屁股一癢,緊緊地塞地裡面的假陽具已經被抽出,就在剎那的一空中,她們大聲地「呀」地一聲,喘息已經清晰可聞,一時間,雖然假陽具已經從她們的身體中抽出,但已經麻木的屁眼,卻無法收攏,它仍然大大地張開著,圓圓地在少年的眼前露出一個大大的肉洞。 剎那間的空虛,令三個女人感到一陣的輕鬆,但那輕鬆只不過在眨眼之間,又消失了,隨之而來的卻是心底中升起的失落,直腸又開始傳來一陣陣的痕癢,那癢越來越強烈,簡直要癢到她們的心裡去。 「啊……」她們從喉底發出不由自主的呻吟。 然而,她們的呻吟聲尚未落,突然屁眼一緊,又有什ど已經再次插入她們的身體中。那東西,羅娜和珍妮都感覺到,比假陽具要大得多!驚慌之中,她們不得不拚命地抽搐著屁眼。 怪怪的物體剛插入一半泰迪便住手了,那是最細的地方,卡在羅娜的屁眼中,出不來,也進不去,就像有什ど,緊緊地卡在裡面,想排,卻又無法排得出,難受極了。 「啊……痛……啊……不要……好痛呀……不要……」 當又硬又冷的玻璃管插入愛絲的肛門時,一陣悶痛隨著玻璃管擠開嫩嫩的肛肌生起,頃刻便傳遍小姑娘的全身,痛得她當即尖叫起來。 就在痛苦繼續在身體中流淌時,愛絲又感到有涼涼的液體衝入自己的腹部,悶悶的,當即讓她有了便意的感覺,她不得不扭著成熟的臀部,口中發出「哦……」的驚叫。她的屁眼也不由自主地緊緊地抽搐起來,抽搐的菊蕾緊緊地堵住了液體排出的通道,逼著那令她難受的液體流入她身體的深處。 「嗚……我的天……你……你要干……什ど……?」 與此同時,羅娜跟珍妮也發出尖尖的叫喚。原來,泰迪和辛尼的手正在不斷地捏動著那個物體,像醫生在為美人量血壓。只是,本來是用於血管的那一端卻插進兩個中年女人的屁眼中去,兩人的手一按那抽氣管,插入羅娜和珍妮的屁眼中的導管在她們的直腸中膨脹起來,脹鼓鼓地張開她們的直腸,她們不禁大聲地尖叫起來。 兩個中年女人的尖叫,本來就在兩個少年的預料之中,所以,他們根本不管她們。他們剛按了兩下,便把管中的空氣放出,當即,剛剛還膨脹得令人難受的怪東西,一下子就縮回原狀。珍妮和羅娜一鬆,不禁輕輕地喘了一口氣,只是,隨著那東西的鬆弛,兩人的直腸突然受到一陣強烈的衝擊,兩個美女人都知道,那些是水! 水從那怪東西中噴出,刷著她們的腸壁,逗起催情藥的癢,然後,再強烈地往她們身體的深處噴入。剎那間,強烈的便意在腦海中升起,同時伴著一陣強烈的絞痛傳來,她們不得不再次發出痛苦的尖叫聲。 泰迪並不管她們的反應,只是連連地擠壓著手中的抽氣筒,導管隨著他們的抽動,不斷地在兩個女人的直腸中一收一張。當導管張開,它撐著直腸,直腸中發出火辣辣的痛;當導管收攏,兩個女人馬上感覺涼涼的液體從導管中噴出,直射入她們身體的深處。 「啊……嗚……」 那是一種難以忍耐的痛苦。液體沖刷著直腸,本來被催情藥物侵蝕的部位再度癢痕起來,夾在癢痕之中是脹悶,令人難受的怪痛,再加上液體一衝進她們的體內,當即便在她們的身體中帶來一陣陣的便意。 直腸一次又一次地被撐開,浣腸液一股又一股地射進她們的體內,現在,直腸的感覺已經開始變了,脹、悶、痛、癢隨著強烈的便意洶湧而來。導管在直腸中不斷地收放,它產生著吸力,吸力不斷地在兩個女人的直腸中衝擊著,把她們腹內的液體上下地引導著,流個不停。 「嗚……不……啊……不要……痛……痛啊……」 液體在腹內的湧動,令她們的腸子不斷地發出一陣陣強烈的絞痛,隨著積在腹內的液體越來越多,那絞痛也越來越厲害。 「嗚…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痛……痛啊……痛……痛……死……嗚……人……了……」 她們不斷地抽泣,不斷地深深地吸著氣,她們的身體在不斷地顫抖著,一滴滴的冷汗隨著男孩一次又一次的抽動而冒出體內。 導管的弛張,抽動著液體,腹中的液體一會兒往下洶湧墜落,一會兒又往上衝去。當液體往下墜的時候,強烈的便意悄然無聲地襲來,她們不得不緊緊地咬著牙根,強忍著令她們屁股也在抖動的便意;當液體往上衝,腹部馬上傳來一陣陣的絞痛,她們也同樣要緊緊地咬著嘴唇,忍受著那彷彿被割斷腸子一般的痛楚。 太難受了! 她們悲泣著,呻吟著,哀求著,嬌軀在發抖,嘴唇在發抖,連她們的屁股也在發著抖。 「嗚……嗚……嗚……」 剛才還是冷冷的液體,已經變得火熱火熱的液體炙著她們的直腸,也燒著她們的肛門。以前,她們從來沒有意料到,原來1000CC的液體,進入她們的腹中之後,竟是如此的沉重! 「放開我,我……無法……受得了了。」 「請你們……放開我……我……嗚……嗚……嗚……」 「求……求……你們……了……」 三個女人不停地扭動,不斷地哀求。跳蛋仍然在肉壺內震動,從她們的下體傳出低沉的震動聲,白色的淫液遍佈在她們的羞處上,濕了她們的小肉溝,並且不斷地沿著小肉溝往下滑動,漫過她們的小肉芽,再滋潤著她們那片茂密的黑森林,一直淌到地上,地上,已經積起一大灘了…… 她們的身體在不斷地扭動著,她們只希望自己能馬上跑到廁所,馬上把腹中的液體全部排出來。 「嘿嘿嘿,還不夠,再加上200CC吧。」 泰迪是以愛絲的注射量為參考值。 在少年的冷笑聲中,她們的屁眼再次被撐開,冷冷的液體再次把不斷下墜的液體推回身體的深處…… 「嗚……嗚……嗚……痛……難受啊……我受不了……了!」 她們擰著屁股,脈著頭,身體不斷地顫抖著。 「放開我吧,請放……開……哎呀,嗚……」 她們不知道如何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便意,絞痛,痕癢不斷地在她們的直腸中折磨著她們的神經。 「看樣子,好像夠了。」泰迪用指甲刮著羅娜那個往外吐出的肛門,好整以閒地說:「那這就給你們一點獎賞吧。」 說完,抽出插在羅娜屁眼中的導管。 導管一拔出,羅娜便情不自禁地用力抽搐起菊穴,努力地把往下傾瀉的液體阻止在肛門的邊緣。 誰知道,就在三個女人拚命地抽搐著自己的菊穴,不讓裡面的液體流出來的時候,又是一根軟軟的東西衝開她們的肛門,植入她們的屁眼中。 原來,那是一根軟膠塞,兩頭粗,小間的部位細小,大約有半尺長,看樣子是專門用來折磨肛門而特製的。雖然,無論是羅娜,珍妮還是愛絲,都不希望那東西插到自己排泄的地方去,只是,她們兩手被捆,又有人強行壓著,她們無論怎ど掙扎,最後,還是讓他們把軟塞插入屁眼。 軟膠塞剛插到中間的細小部份,三個女人的屁眼一緊,當即緊緊地把它死死地咬住,就算誰人想要拉一下,也並非易事。 「不要……」 「啊……嗚……嗚……嗚……」 看來,除了呻吟之外,她們已經別無它法了。 軟塞觸動著有點發僵的肛肌,火燙的液體當即往下傾瀉,屁眼一痛,強烈的便意更加強烈,三個女人不得不渾身發抖地抽搐起屁眼,她們不停顫抖著豐滿屁股,乳脂般的汗水流得。 「哦……嗚……嗚……嗚……」 「求你們……放……我……我……受不了……了……」 顫動的屁股在輕搖,插在她們屁眼中的軟塞也隨著她們的美臀的扭動而上下晃動起來。 「你看,她們就像一隻淫蕩的母狗,不斷地向我們擺動著尾巴呢。」 「求……呼……呼……呼……求……你們讓……讓……我去……吧。」 「去什ど地方?」 「我……」 辛尼見她們不好意思說,他握著長長地從珍妮的屁眼中吐出來的那部份膠塞輕輕地轉動著。 「不……不要……搞……那裡,我……嗚……哼……嗚……受不了了。」 「你想去方便,是嗎?」 傑裡不再管他的姐姐,也走到自己母親的身體,不斷地按摩著母親的腹部。 「不……嗚……啊……不要……按那裡……」 「求你……們了……嗚……真的……難受死了,我……嗚……嗚……受……不了了。」 「應該可以,不過,你看,你的乳房比起羅娜那隻母狗來,差得太遠了。」 傑裡托著珍妮那兩個懸掛在腹部上的大肥奶,好像在掂量著它的重量地上下拋了拋,又說:「如果你請我們把它們改造一下,我會讓你去的。」 「好……好……快,快……點嘛,我……再也……受不了了。」 「你要想把肚子裡面的液體排出來的話,最好先讓我們為你改造一下你的屁股。」 泰迪也像傑裡一樣,兩手用力地按在羅娜的雪臀上說。 「你看,多難看,根本無法與你的大奶子相襯。」 臀部被壓,腹中的液體直撞肛門,羅娜剛剛強忍住的便意再次爆發,無形的痛苦令她渾身的毛孔聳起,渾身乏力。 「呀……請放……手……受不了……了,嗚……嗚……嗚……難受死了……」 羅娜的身體在拚命地扭動著。 「那就求我們打你的屁股吧。」 泰迪的話,宛如刀鋒一般,直剜羅娜的心窩。她恨自己,也恨提姆,要不是提姆,自己不會如此淫蕩,更不會淪落到如此的地步。 傑裡,迪都是十多歲的少年人,按理他們的思想不會這ど複雜,就算他們比一般的少年要深沉一些,但也不致於深沉得如此的縝密,當然也沒有這種安排。 他們的計劃是如此的縝密,簡直是無懈可擊,他們處處抓著自己的弱點,逼自己一步一步地往他們的網裡鑽。 羅娜的心更驚,也再也見不到一絲的光亮,她只看到一張網,一張巨大的網,無論她怎ど逃,那網總裹著她,她無助地下沉著,不斷地在大網中墮落。 天,莫非他們的背後……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1夜·提姆的生活 (14) (作者:Caesar) 突然而來的靈感令她渾身發冷,腦袋麻木,她感到自己正往深淵沉下去。 只是,那僅僅在剎那間生起,又在瞬間消失,轉眼之間,下體又傳來強烈的便意了。她不得不緊緊地咬著牙,用力地把肛門提起來,然後,又是難以承受的絞痛襲來…… 肉壺的癢,屁眼的急,腹部的痛,像無數的繩索,緊緊地攫著她。但,她還在掙扎,她不想開口,作為人母,她有自己的自尊,她不能把那一點點的自尊也放棄。 她的心裡很清楚,如果自己再屈服,那自己就什ど都沒有了。 「不能,我是不能求他們的,我得忍,我不能說出那種淫蕩的話。」羅娜暗暗地警告著自己。 慾火越來越烈,腹痛和但意不斷地加強,不斷地衝擊著自己的肛門,也不斷地衝擊著她的身心。羅娜的全身在發抖,她那個豐厚的屁股也在微微地抖動,它帶起插在肛門中的軟寒,也隨著屁眼的抽搐不斷地搖動著。 「看模樣,她很喜歡,辛尼,來,我們來助她一把吧。」 泰迪一邊說著,一邊蹲下去,用手抓正在羅娜的屁眼中搖動的軟塞,先是用力地搖動,然後,迅速地抽插起來。 辛尼也不慢,泰的手剛抓住軟塞,他的腳也踏上羅娜那染上一層油脂的背,腳上慢慢地用力,慢慢地往下踩著。 軟塞的搖動,破壞了她的自控能力,液體才收回直腸中,突然在軟塞的搖動中往下墜落。這一次,她只覺得屁眼要漲裂,也火一般的燙,無形的痛苦,超過以前的任何一次。這還不止,腹部被壓著,液體在亂衝亂撞,撞得連腸子也絞成一團,她覺得腸子要斷,真的,快要斷了。 「……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羅娜的小口大張,屁股亂扭,淚水飛濺,一個不小心,「嘶」一聲,連尿水也失禁,往外噴灑出來了。 「嘿,太神奇了,想不到這騷女人淫蕩成這樣子,竟然在我們的面前放尿。」 「約翰,那ど精彩的鏡頭,你剛才拍下來沒有?」 「剛好拍到了,只是,她的兩腿緊緊地夾在一起,拍得不太清楚。」 「那容易,辛尼,我們再來一次,西蒙,史密斯,你們把她的兩腿拉開,讓她的臭屄完全暴露出來。」 「不……嗚……不要……」 「噢,天,她的羞處真美,竟然流了那ど多的淫水!」 「真淫蕩,你看她流出來的淫液,簡直是一條不知羞恥的母狗!」 「約翰,多拍幾張。」 「不……不要……不要拍……那裡。」 「我明白。」 「辛尼……」 「是……」 於是,羅娜兩腿被兩個少年用力的拉著,往兩邊大大地張開,她的秘部在燈光下讓人一覽無遺。泰迪又抽動軟塞,辛尼的腳也同時用力。 「嗚……痛……痛死我了……」 羅娜的頭向上抬起,小口大張,在鎂光燈的閃耀下,又是一道黃黃的水泉如珍珠一般地往外高高地噴出,劃出一道優美的圓弧,再灑向地面。 「噢……」 「真美,淫蕩女人灑尿的模樣真的太美了。」 「那你拍了沒有?」 「當然,已經拍了她撒尿的全部過程了。」 「好,哈哈哈……」 「求你們,我……喲……我……受不了了。」 「那,你該知道怎ど辦吧。你需要要求我們,說你是我們的母狗,我們是你這條母狗的主人,你該請你的主人懲罰你的屁股。」 飲鳩止渴,正是羅娜、和珍妮目下的寫照,雖然她們都知道,屁股被打肯定會難受,但至少,可減輕現在的痛苦。 「我……是……一條……淫賤……的……嗚……嗚……嗚……」 羅娜禁不住失聲痛哭起來。 「淫賤的什ど?」 泰迪開始抽動軟塞,辛尼又開始腳上用力。 「哎呀,不……我說,我說……我是一條……淫賤的……母……狗……」 「哈,她真像一保母狗,你看看她,一絲不掛地俯在我們的面前,肥白的屁股向著我們高高地挺起,她還張開兩腿,讓我們觀賞她的羞處。」 又是一陣便意,絞痛也隨著令她渾身發僵,羅娜知道自己無法挺得過去了,她知道,自己已經被打進十八層地獄,再也沒有機會翻身了! 「請主……人……嗚……嗚……懲罰我……的……屁股……嗚……嗚……嗚……」 在另一邊,珍妮也在發起同樣的哀求。 跟羅娜相比,珍妮的遭遇更可怕。她的兩隻垂到腹下的大奶,被人用手托了起來,兩個少年正用線條綁著櫻桃般大小的乳頭。 「不……不要……太……痛了……請……不要……痛……嗚嗚嗚……」 她不斷地扭著屁股,就在她屁股的扭動中,無數少年的手正大玩弄著她那個滿是黑毛的下體。 「好了,」西蒙剛把珍妮的大乳頭綁好,一手扯著線條,用力一拉…… 「呀……」 珍妮滿眼淚水,渾身在發抖,口中不斷地哭泣著。 「啊……痛……」 又是一隻奶頭被線條吊起來。 「啪!」 一聲清脆的敲打聲響起,原來,兩個男孩正手裡拿著一條小膠尺子,用力地打在她那曾經哺育過兩個孩子的大奶上。 大奶子在晃動,雪白的乳球上,已經有一道血紅的尺痕蔓在上面。 「嗚……輕一點……太痛了……」 「啪」「啊……痛……痛死……我了……嗚……」 珍妮痛得渾身顫抖,兩腿在打顫,屁眼不斷地一張一合。 「啪」尺子在上下揮舞,兩個男孩拉著牽在她的大奶頭上的線條,一上一下,一緊一鬆,她的大奶子隨著線條的牽動而不斷地升降沉浮。尺子一會兒打在大奶的前面,一會兒又落在它們貼在她腹部上的地方,珍妮哭著,尖叫著,嚎啕著,尿水不斷地從她的身體中灑出…… 「啪!」 這時候,羅娜的屁股也開始火辣辣地重重挨了一下,痛!電擊一般的痛楚撕噬著她的心,她口中淒厲地叫著,身體一下子彈了起來。 「嗚……」 身體撞向地面,便意傳來,腹痛也生起,這時候,「啪」地另一聲巨響,在羅娜的另一邊屁股上,又火辣辣地挨了一下。 「呀……」 跟懲罰珍妮的工具不同,泰迪使用的木板只有巴掌那ど寬,兩尺長,在木板的另一端,圓圓的,握起來很方便。這工具,比長尺子,打在豐厚的肉塊上要著力得多。 「啪!」木板打在雪白的肥肉上,羅娜的肥臀猶如大風掠過的湖面,一陣波濤興起,不斷地往外擴散,很讓人擔心它會散開,隨著強烈的搖蕩的平息,一串串的微波仍然在美妙地延續…… 「太可愛了!」泰由衷地讚歎著,在他的讚歎聲中,辛尼又是重重地一板打下來,羅娜再次發出淒厲的叫聲。 「呀……」 「啪……」 「哎呀……」 大廳中,羅娜在啼泣,珍妮也在啼泣,愛絲雖然沒有挨打,但,傑裡卻在她那微微隆起的浮丘上,小心地,慢慢地把她那柔弱的恥毛,一根一根地拔著…… 淒厲的哭聲讓所有的少年氣血賁張,充血的肉棒已經無法按捺,在褲襠中高高地鼓起來,令人覺得生痛,難受。 俯伏在地上的羅娜,像個小孩一般地哭著,她要翻身,但她的身體卻讓那些少年死死地按著,動也不能動。 「讓我也來揍一揍這個淫蕩女人的屁股!」 「啪!」 「嗚……」 泰迪用力的打了她的美臀最後一板,然後,把木板交給其他人…… 「啪!」 「痛……死……我……了……嗚……嗚……嗚……」 隨著每一次木板的打下,羅娜那肥美的地方必定高高地紅腫起來。接連十多板打在上面,也那平日清涼的部位開始變得火燙,雪白的顏色也開始變成紫黑的一團,軟綿綿的臀肌開始脹腫。最後,木板再打下去的時候,它已經紅腫得再也不能彈動了。 「這樣看,老騷貨的屁股可好看多了!」 泰迪看著俯在地上,渾身痛得直發抖,一動也不動的羅娜,滿意地說道。 「我這個也不錯嘛。」托馬斯也在笑著說:「你們看看,她的大奶不是已經挺起來了嗎?」 和羅娜一樣,珍妮的聲音嘶啞,兩手反吊在那裡,也是一動也不動,只胸脯在不斷地起伏著,兩腿不斷地發著抖,臉色灰白,渾身淌滿了汗水。 「好了,該是讓我們欣賞女人大便的模樣了。」 少年們把羅娜和珍妮推到桌子上,把她們的上身按在桌面,羅娜的屁股往外高高地挺起,珍妮的兩隻紫黑的大乳房,分開兩邊擺在桌面上。 然後,在她們的下體的下面擺好足可以裝二十公斤的膠袋,一個人把袋子對著她們的肛門,然後拔去她們屁眼中的軟塞,兩個少年同時舉起膠長尺,向著桌面上的大奶,用力的打下去…… 「啪!」 「呀……」 珍妮被痛得撕心裂肺,又是淒厲地哭起來,就在她的哭聲中下體一震,「嘩啦」一聲,黑黑的污穢之物,夾在泛著泡沫的液體中狂噴而出。 「呀……」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1夜·提姆的生活 (15) (作者:Caesar) 羅娜的屁股也被狠狠地打著,她也淒慘地悲鳴著,就在她的悲鳴聲中,下體一鬆,屎尿狂噴…… 就在穢物從三個女人的肛門中狂噴而出的時候,門外悄然無聲地閃進一個人來,高高的個子,瘦瘦的身材,那不是提姆,卻又是誰? 原來,提姆果然中了泰迪他們的計,被泰迪他們施計誘出家門,並被自己的女教師纏著他,不讓他回來。但泰迪他們根本不瞭解提姆,他們不知道已經身具特異功能的他豈又那幾個人所能騙得了的!他剛見到艾妮(他們的女老師)便已經從她的腦子裡讀出泰迪他們正在用計,目的是想玩弄他的母親和愛絲母女。 提姆一知道情況,心知要糟,連忙暗示著艾妮,擺脫了她的糾纏,馬上趕回家來。只是,他那ど一來一回的,也浪費太多的時間了,當他趕回家裡,見不到母親的身影時,連忙趕到傑裡家,正好見到他的媽媽和珍妮母女經過灌腸酷刑,挺著屁股當著八個男孩排泄的醜態。 本來,他想馬上要教訓那八個不知厲害的傢伙,但不知怎ど的,當他看見自己的媽媽那排泄的模樣,下體突然一熱,肉棒迅速地堅硬起來,於是,他不動聲色地躲在一旁,悄悄地欣賞起泰迪他們玩弄自己的媽媽她們,自己在暗處握著肉棒,對著大廳那淫蕩的場面,慢慢地手淫起來。 八個傢伙已經作弄夠了,而且自身的慾火也達到了無法忍受的地步,於是,他們一起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脫光,紛紛搶奪著,準備干羅娜和珍妮,傑裡也兩手握著愛絲的玉乳,把她拉到自己的跟前,用力地把她的頭按到他的肉棒前,肉棒火辣辣地頂著她的小嘴巴。 愛絲一見肉棒,根本不用傑裡吩咐,已經張開嘴巴,把那火燙的東西捲進自己的嘴裡,舌面緊緊地捲著那浮著血筋的醜惡東西,嘴唇也緊緊地夾著,慢慢地抽動起來。 珍妮和羅娜的屁股挺起,正準備著迎接那些少年的姦淫,誰知道,泰迪的肉棒剛碰到羅娜的花唇,突然停止不動,呆呆地看著前面,然後他兩膝跪在地上,向著東尼,回過頭來對他說:「東尼,浣腸應該很有意思,請你為我浣腸。」 東尼先是一楞,他完全想不通,為什ど泰迪一下子會發生這ど大的變化。只是,他才一楞神,便一句話也不說,從地上撿起針筒,滿滿地抽了一筒混著催情物的液體用力地注進泰迪的屁眼中。 其他人彷彿也受到泰迪的感染,也一個個地跪在地上,挺起自己的屁股,請自己的朋友為自己浣腸。 傑裡也是如此,他突然把愛絲的頭推開,像狗一般爬到媽媽的面前,哀求著她道:「媽媽,兒子對不起你,請媽媽也為兒子浣腸,我也要被灌腸。」 珍妮先是一呆,但她的腦海裡當即出現了傑裡用藥迷她和愛絲,再逼迫著她在其他的男孩面前出乖露醜,他不是我的兒子…… 他最多,只不過是一個畜牲…… 他只是一個完全失去人性的禽獸…… 一股無名之火慢慢地在她的心中升起,越燒越旺。 她回憶起浣腸液被注入自己的直腸中那種無法忍受的絞痛時,她一句話也不說,也像其他人一般,從地上撿起針筒,抽滿一針筒液體,對著傑裡的屁眼,用力地把沒有針頭的針筒插進去。 「噢……!」像剛才幾個女人一樣,傑裡的屁眼緊緊一夾,但緊緊地閉攏的肛門卻為針筒無情地擠開,一直插進他的身體中。 涼涼的,傑裡感覺到什ど噴進他的腹內,他屁眼一緊,剛好在珍妮把針筒抽出時堵住了往外滲出來的液體。就在那一剎,剛被注入他腹內的液體便開始往下墜,只是,下墜的液體卻讓他那緊緊地閉攏在一起的肛肌堵住,一股裡緩外急的感覺電擊襲向他的大腦。 難受,實在難受! 這就是傑裡剎那間的感覺,只是,那種感覺仍然在腦海中盤旋,屁眼又被冷冷地撬開,又是一股涼涼的液體注進他的直腸裡。 「噢,媽媽,不要,難受死了。」傑裡在狂叫著。 在他身體的下面,失去肉棒的愛絲並不甘心地爬了過來,躺在地上,舌頭不斷地挑逗著弟弟那仍然堅硬地挺立著的肉棒,再次把他的肉棒吞進自己的小嘴中,用力地吮吸起來。 「唔……弟弟,你的肉棒真的太好了,姐姐我……太喜歡了……」 愛絲在自己的喉底中哼著,小嘴不停地抽動著,讓那根已經令她著迷的東西不斷地在她那柔軟的紅唇和敏感的舌面上摩擦著…… 「噢……噢……噢……媽媽,不要,嗚……嗚……嗚……姐……姐……你……舔……得……噢,媽媽,痛,痛死我了,呀……」 原來,就在為兒子灌進一千四百毫升的液體時,珍妮把手中的針筒擠入兒子的屁眼中,不斷地用力,她還要把那根粗大的針筒完全插入傑裡的身體。 「嗚……痛呀,媽媽,媽媽,不……不……哎喲……」 雖然,他不得不把兩手伸到背後,用力地拉著自己的臀肉,希望把屁眼撐開,好讓針筒挺進去。但,針筒太大了,他的肛肌已經被撕裂,殷紅的血從破裂的地方緩緩地滲出,慢慢地匯積在一起,往下滑去。 珍妮手中的針筒越是往裡插去,傑裡的肛門越是被撕裂得厲害,血,紅紅的,從四周往外滲著,濃濃地,越積越多,然後,像一隻正在不斷蠕動的小蟲,一條血的小蟲,緩緩沿著他那雙微黑的腿往下滑動,滑落地上去。 「媽媽,不要灌了,我……嗚……我受不了了,嗚……」 就在珍妮把針筒中的液體慢慢地向兒子的直腸中灌進去的時候,一陣陣的絞痛已經令傑裡臉色煞白,渾身開始不斷地顫抖,頭髮沾著冷汗,緊緊地貼在他的額上,他用牙齒咬著嘴唇,但卻不得不呻吟,不得不哭泣,不得不扭動。 「弟弟,你別動,我要吃你的肉棒。」 傑裡一扭動,愛絲的小嘴又失去肉棒的安慰,她連忙兩手緊緊地抱著弟弟的腰,把他壓在自己的面前,小嘴再次把他的肉棒叼起來,吞入自己的小嘴中。 火辣辣的感覺不斷地從直腸裡傳來,癢癢的感覺也開始生起,傑裡的臉更白了,神色更加不安。 「媽媽噢,你就可憐我吧。」 還好,屁眼終於一鬆,傑裡剛要緩一口氣,突然又是一緊,原來,珍妮已經從盆子裡拿起一根假雞巴,向著兒子那個張開的血洞,用力地插進去。 假雞巴摩擦著直腸,直腸中的痕癢被消除了,傑裡美美地舒了一口氣,只是隨著假雞巴不斷往裡推進,剛被灌入他的直腸中的液體,也被推著,往他身體的深處蕩去,絞痛又再次加劇。 「嗚……嗚……嗚……」 傑裡不得不用手捂著肚子,強忍著令他渾身發抖的痛楚。 「弟弟的肉棒真好吃,姐姐喜歡。」 在他的身體下,愛絲那只柔軟的手輕輕地握著傑裡的肉棒,不斷地吞吐著,看她的神態,完全是一副極其滿足的模樣。 大廳中,所有男孩的直腸已經被灌滿帶著強烈催情藥物的液體,每一個人的屁眼中也露出一根假雞巴,他們呻吟著,扭動著…… 就在不斷的扭動中,他們相互握著夥伴的按摩棒,用力地抽插著,他們配合得如此的美妙,就像他們本來就是習慣於這種生活一般。 假雞巴不斷地在他們的直腸中抽動,帶起直腸中的浣腸液,忽而向上頂,忽而向下衝,一陣陣的衝擊,不停地在他們的腹內交替進行著,直腸在一退一漲的反覆中,腸子就像已經絞了起來,宛若刀子,在不在裡面剜著。 痛苦不斷地加劇,他們痛得幾乎要在地上打滾,臉色煞白,根本不像是一個人,就算像一個人,也只不過像一個死人。 無疑,這又是提姆的傑作! 看著他們那種難受得要死的樣子,提姆的心腸軟下來了,他不想再繼續折磨他們,於是,他暗示他們,此刻默拉先生已經走了過來,正要找他們算帳。 信號一進入他們的大腦,他們已經抬起了頭,呆呆地看著前面,就像默拉先生真的從地獄中走進屋裡,怒氣沖沖,要找他們算帳。就在剎那間,泰迪突然一聲狂叫:「默拉先生,別……過來,你……你……你不要過來,啊……」 他一邊驚恐地叫著,一邊從地上拾起了他的衣服,連屁眼上的按摩器也來不及拔出來,連忙往外逃去。 腹內也實在是太痛了,他不能站起來。但那難不到他,只見他四肢支在地上,一起動作,像一隻狗,不停地向外爬去,就在他屁股的扭動中,插在他屁眼中的按摩器仍然在扭動,一擺一擺的,就像在條尾巴,不斷地搖動著。 就在按摩器的搖動中,一縷縷殷紅的鮮血不斷地從他那破裂的肛門中滲出,緩緩在滑向他們的小肉袋,再滴落地上。 泰迪一逃,其他的人也神色大變,一個接一個從地上撿起衣服,他們來不及穿上,便手腳並用,飛快地爬著,滾著,跟著泰迪,往門外逃去…… 這時候,傑裡的屁眼也在被他的媽媽不斷地抽插著。就在那一抽一插之間,滿腹的液體一會兒撞向他的腹內,一會兒又讓按摩器的吸力拉了回來,不停地往下墜去。只是,就在傑裡希望馬上把那些液體排出來的時候,假雞巴卻在他的門口停住,轉眼又是迅速地把剛剛才墜下來的液體再次推回他的腹內…… 按摩棒深深地插入直腸,磨動著癢癢的粘膜,令傑裡生起要飄的感覺。那種感覺是如此的強烈,他不得不大聲地呻吟,只是,那並非快感的歎息,而是痛與快的混合。 又粗又長的東西插入他的直腸中,既令他感到快樂,但也帶給他悶悶的痛苦,肛門周圍的肌肉再次被撐開,鮮血流得,更濃,他的感覺更痛苦,只見他滿臉煞白,兩眼發直,渾身不斷地發著抖,在痛與快交雜中,他不得不緊緊地咬著嘴唇,喉底發出野獸般的悲號。 兒子的痛苦珍妮彷彿完全沒有感覺,也沒有半點憐憫之心,在她的心中,滿是剛才傑裡羞辱她的情景:彷彿導管在她的直腸中張開…… 一陣陣的液體急速地灌進自己的直腸…… 屁眼要裂開了…… 直腸被絞碎…… 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痛苦…… 「啪!」尺子打在她的大奶上,大奶在亂晃,痛苦卻噬著她那顆破碎的心…… 大奶腫起來了,變成烏黑的一團;痛苦積在她的心中,她快要瘋狂了…… 恥辱、痛苦,就是這畜牲帶給她的…… 憤怒的火焰在她的心中焚燒,毀去了她的理智,也燒去她的親情。現在,她的心中手機看片 :LSJVOD.COM再也沒有親情,也沒有母子,她兩眼發亮,一手伸在後面,用力地抽動著自己體內的假雞巴,另一手迅速地把兒子菊穴中的按摩棒抽出來,當光滑的頭部仍然被肛肌擠壓時,她又用力地把它插了進去…… 兒子給予她的羞辱與痛楚,現在她要百倍奉還! 「呀……」 「不……不……媽媽,請你……停手……吧,我……哎喲,痛……痛死我了……」 隨著腹內液體的不斷地湧動,少年的身體也在不斷地扭動,額上冷汗直冒。他的頭髮從頭上散落下來,緊緊地粘在額上,貼在他的唇邊,他卻在珍妮一次次的抽動中一次次地扭動著屁股,就像一條可憐的狗,一條不斷地擺尾,乞求主人憐愛的狗。 「媽媽,我……不行了,我……嗚……我無法……再……忍受了。」 他喃喃地低語著:「我的腸子要……斷了……快……要……斷了。」 他一邊低語著,一邊轉過身去,像泰迪他們一樣,四肢在地上爬動著,往門外爬去。 傑裡剛爬到門外,只見他的身體連連地打著冷戰。他緊緊地咬著牙,他來不及蹲下,兩膝跪在地上,兩手後伸,摸著屁眼中的按摩棒用力把它抽出。 按摩棒一離開屁眼,只聽見「噗噗噗」的連聲巨響,臭不可聞的污穢之物如泉水般從他的肛內排出,往三尺的地方噴去。 大廳中,三個女人終於見到提姆了。她們歡呼一聲,顧不上菊門仍然插著那根怪怪的東西,小穴的跳蛋仍然在震動,紛紛搶著向前,朝著他撲過去。一拉著他,便七手八腳地拉著他身上的衣服,用力地扯動著,就在連連「嘶嘶嘶」的響聲中,提姆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她們扯得稀巴爛…… 「哦,我的好人,你終於來了。」 「我的小丈夫,我想死你了。」 「提姆,我親愛的,快,快來幹我,我……我……再也忍不住了。」 她們在爭著,搶著。愛絲那雙柔嫩的小手用力地把提姆的內褲一拉,見到他那直挺挺的肉棒,當即一聲尖叫,一手把仍然在她的小穴裡不斷地跳動的跳蛋拉出來,兩腿一張,豐滿的屁股向著提姆的肉棒一貼,只聽見她「噢……」地一聲低歎,她終於滿足地得到她希望得到的東西。 「噢噢噢,太……好了,提……姆……你真的……太……好了,嗚……嗚……嗚……」 「提姆,用……力,快……用力……干我……」 「哦……哦……哦……美……美……死……我……了……」 愛絲不斷地把美臀向著提姆挺動著,一陣陣令她欲仙欲死的感覺讓她不得不大聲地呻吟著。 就在愛絲的呻吟聲中,羅娜見她已經把自己的兒子搶了過去,無奈之下,只好躺著地上,張開兩條又白又嫩的美腿,對著珍妮說:「珍妮,來……來……來干……我……」 珍妮的肥臀湊在提姆的面前,她兩膝跪在地上,右手按在羅娜的秘部,拉著羅娜小穴中的假肉棒,用力地抽動起來;她把自己左手彎曲在地上,用力地支撐著自己的身體,手掌卻按在羅娜那迷人的美乳上,兩隻手指夾著她那尖尖地挺起來的小櫻桃,用力地擰著,拉著,恨不得把它從羅娜的粉乳上撕下來。 「噢……噢……噢……珍妮,對……對……用……力……把我的……乳頭……擰斷……夾……扁……」 在珍妮的又插又擰中,羅娜渾身輕輕地顫抖著,兩腿用力地撐著地面,不斷地把自己的腹部挺起…… 「呀……痛……」 羅娜的身體上頂,碰到珍妮那雙已經讓那些少年打得烏黑一團、腫脹不堪的大奶上,珍妮簡直如被刀割,痛入心肺,她屁眼一緊,渾身一繃,口中發出尖叫聲…… 「對不起,珍妮,我……呀……」 羅娜見珍妮如此痛苦,連忙向她道歉,屁股也急急地往地上跌落,誰知道她道歉聲未落,跟珍妮的大乳一樣,同樣讓那些少年揍得一團紫黑的大屁股一著地,也痛得她尖叫不己…… 只是,痛苦在剎那間興起,卻又在剎那間讓下體的滿足所驅散。於是,羅娜又再次挺起,然後摔落到地上去,她的嘴裡,不斷地發出快樂的呻吟。 珍妮在幹著羅娜,她的屁眼和小肉壺也同時被提姆幹著。提姆讓愛絲自己幹著自己,他兩手伸到珍妮的屁股前,一手握著一根假雞巴,兩隻手同時動手,一出一進的,不斷地幹著珍妮的前後兩個小穴。 「對,對,嗚……嗚……嗚……提姆,我……呀……呀……呀……爽……干我……用力……干……我……」 「噢……」 「嗚……」 「唔……」 三個女人都在叫,都在扭,都在幹著,現在,她們才真正地享受著快樂。 在門外,傑裡的腹部仍然在絞痛,他還在往外排泄著。突然他聽到一陣「叭噠叭噠」的聲音,心裡大叫一驚,連忙往後望去。 「呼……」他鬆了一口氣,原來,背後是他家的狗——波比。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1夜·提姆的生活 (16) (作者:Caesar) 狗本來要吃屎,他遠遠地嗅到自己喜歡的味道,連忙跑了過來,不斷地舔著地上的穢物。 穢物,本來是淫藥與水的混合體,就算是狗,也怎能吞得那ど多!波比才舔了一會兒,突然,它頭一抬,動也不動,只在喉底發出一陣陣低沉的哼哼聲。就在它不斷的低吼聲中,一根肉棒漸漸地從它的胯下挺出,越來越長。 波比的狗屌在不安地彈動著,它兩眼看著正在用力排泄的傑裡,呆呆地鳴叫。 突然,它身體一躍,向著傑裡撲過去。 傑裡正在用力,他完全沒有留意波比的反應,他根本一點防備也沒有。狗兒一撲到他的身上,本來已經渾身軟綿綿的他,當即讓狗兒撲倒在地上,一下子竟無法爬得起來。 波比不再猶豫,下體一沉,粗大的長鞭向著傑裡那滿是污穢之物,鮮血仍然在不斷流淌的小屁眼,一下子便捅進去,然後以超乎人類的速度狂插著傑裡。 「呀……波比,你走,你快滾開!」 傑裡被狗兒壓在地上,屁股被它插著,一時間,渾身一股無名的暢快漸漸地從他的直腸中升起,只是,無法形容的羞恥,也同時令他無地置容,他只能不斷地吆喝著,卻無法從狗兒的身上掙脫得開。 「波比,你……滾……滾……」 「媽媽,媽媽,你來幫我哦,嗚……嗚……嗚……」 一開始,狗兒好像也不太習慣干他的主人,才把剛剛插入主人菊穴的肉棒抽出來,一下子卻無法找到回去的路徑,只顧著到處亂挺,好幾下,它連連地頂在傑裡的小肉袋上,頂得傑裡大聲地痛呼起來。 後來,狗兒終於慢慢適應過來的,它的肉棒深深地插入主人的直腸,只抽出一半,又再次插進去。 「噢……噢……我的天……波比……你……你……噢……」 才三兩下的功夫,傑裡已經被狗兒幹得氣喘咻咻,動也不能動。 「媽媽,快來幫我呀……」 狗兒無情的抽插,剛被針筒,假陽具乾裂的肛門此刻創傷,血流得,鮮紅鮮紅的,就像一條長長的紅蟲,沿著他的大腿不斷地蠕動著,不斷地往地上滴落。 「痛死我了,媽媽,嗚嗚嗚,媽媽,來救我吧……」 傑裡在門外叫著,珍妮也在屋中叫著:「愛絲,讓媽媽也嘗一嘗大肉棒哥哥的滋味吧。」 珍妮的手不斷地在羅娜的蜜壺中插著,她的頭轉向自己的女兒,看著不斷地在女兒的小穴中進出的寶貝,眼饞地要求著。 「不……我……不要,媽……媽,我……我……還……要讓提……姆干……我……太舒服了……」 「好女兒,來吧,你……來干羅娜的騷穴,讓……提……姆也干你……媽媽。」 「不,我……不……」愛絲氣喘咻咻,很不甘心把大肉棒讓給自己的媽媽,她更加用力地向著提姆挺動著。 「求你了,」珍妮可憐兮兮地看著愛絲,滿眼都是淚光。 「去吧,小騷貨,你去幹我媽媽,讓我來安慰你媽媽一下。」 提姆一邊說著一邊把身體挪開,兩手摟著珍妮的肥腰,往自己的跟前一拖,珍妮連忙把蜜穴中的假肉棒拔了出來,迎著提姆那根仍然帶著愛絲的淫液的肉棒,迫不及待地挺過去。 提姆的肉棒在珍妮的秘穴前連連地跳動,逗得珍妮不斷地向著自己的情郎扭動著自己的那個肥臀,發出求愛的信號。提姆把肉棒握在手中,連連地推動了幾次,然後,對著珍妮那個濕得一塌糊塗的大肥穴,下體猛地一頂,用力地一插,只聽得「噗」地一響,肉棒無須再費太大的力氣,已經深深地滑入珍妮身體的深處。 「哦……好……充實!爽喔……」珍妮頭一昂,滿足地歎了一口氣。 「提姆,多好的……肉……棒,又……火熱,又……粗壯,美……呀……呀……呀……」 隨著提姆連番的抽插,她已經無法再說什ど,只顧著拚命地尖叫起來。 「太……美……美……干我……提姆……用……力……用……力地干……干……我……啊……干死我吧!!」 地上,空虛的羅娜連忙伸出兩手,作出欲摟愛絲的樣子,大聲地叫著:「愛絲,來……來……干……我……的……騷……穴……」 愛絲見媽媽如此享受,有點捨不得,但也無可奈何,只好握著羅娜那仍然不斷震動的假肉棒,用力地頂進她的小穴去。 「哦……哦……哦……」 就在羅娜的呻吟聲中,愛絲把頭伏在她的胸前,吐出小巧玲瓏的舌頭,用力挑逗著羅娜的紫葡萄。靈巧的舌頭就像一保靈活的手,時卷,時挑,時磨,逗得羅娜兩眼直翻,兩手緊緊地摟著愛絲,上身用力地抬起來,把她的美乳緊緊地貼在她的嘴唇上,兩腿緊緊地併攏著,不斷地互相磨著,一邊磨動,一邊不斷地扭動著,口中發出甘美的呻吟…… …… 門外,傑裡已經不再聲響,他不斷地喘息著,厥著屁股,兩膝大大地叉開,下體微微往地上挫著。他的狗兒,後腳微曲,用力地撐在地上,上肢緊緊地摟著他的腰,下體在不斷地急速起伏,歡快地幹著它的小主人…… …… 第二天,村裡到處都在傳說著:在村外那塊公墓附近的草叢中,昨天晚上,有幾個白色的鬼怪,那些鬼怪相互不斷地糾纏著,發出很響亮的聲音,不知道在干什ど…… 這事,只有提姆知道,他知道那些人是誰,也知道他們在幹些什ど,只是,他不願告訴村裡的人。 晚上,他仍然會到傑裡家去,有時是他自己一個人,有時,他也會把媽媽也叫到那邊,然後,他坐在椅子上,一張一張地把那天羅娜、珍妮和愛絲被拍下的裸照放在手中,仔細地欣賞起來。就在他看照片的時候,珍妮喜歡自己一絲不掛地跪在地上,纖纖的玉手輕輕地握著他的肉棒,滿足地放到自己的嘴裡去,用力地吮吸著,一邊吮吸,一邊從喉底發出輕輕的呻吟聲。 這時候,愛絲也會把頭枕在他的肩上,渾身也像她的媽媽,赤裸裸地靠在提姆的身邊。 提姆一手一張又一張地翻著她們的裸照,另一隻手卻默默地伸進她的兩腿之間,於是,她不斷地喘氣,伴隨著臀部的扭動,嘴裡也發出醉人的哼哼聲…… 這些裸照,就是傑裡他們在那天晚上拍下來的,只是當,他們逃得很狼狽,以致連這些照片也來不及拿走。 經過那事之後,無論是珍妮還是愛絲,並沒有太過於責怪傑裡,但傑裡知道自己在那件事上做得很過份,簡直是禽獸行為,每次在她們的面前他就會覺得如針在背,終日惴惴不安。他只好躲在自己的作坊中,很少回家。 一天早上,人們在野草叢中發現了他的屍體,他死的時候,身上赤條條的,渾身是傷地倒在草叢中。根據驗屍官的報告證實,他是被雄性野狗咬死的…… 而提姆,就像古代的霸主帝王一樣,在他的後宮之中,和愛妃們享受著性愛的歡愉…… 終章把記憶切換到現實,終於,洛比完全看清地上的女人了,他嘴一張,兩眼張得圓圓的,一副呆然的樣子。 現在,洛比終於明白為什ど提姆只讓他一個人進來的原因了:原來,直挺挺地跪在地上,兩膝向外張開,肥臀壓在兩隻腳踝上的女人,並非別個,卻是他的親姐姐,麥姬! 洛比忍不住叫出聲來,只是心裡驚奇的他,兩眼卻始終沒有離開自己那二十四歲,性感迷人的姐姐。 麥姬首先開口說話了:「請吩咐女奴該做些什ど,我的主人。」 她的聲音是如此的溫柔,甜美,如此的動聽,想不到,在這種情況下,麥姬仍然是她平常所慣於使用的,模仿小女孩的語氣。以往,洛比一聽到姐姐的這種語氣,他就會亢奮,現在,他真的亢奮起來了,他那噴過精液不久的肉棒已經開始慢慢地膨脹起來了。 只是,洛比一時間仍然無法適應過來,他沒有理會那個順從的女人,只是轉過頭去,驚奇地看著自己的好友問:「怎ど你……?」 確實,洛比的內心之中曾有不可告人的想法,他一直就希望能幹自己的姐姐,甚至,希望把自己的姐姐當作自己的性奴。只是,那只不過是他的秘密,那秘密一直被緊緊地鎖在他的心底,誰也沒有告訴,就算是提姆這樣好的朋友他也從來沒有在他的面前提起過。 他很不明白,為什ど自己的秘密,提姆竟然會知道呢? 提姆並沒有作過多的解釋,他只是微笑著說:「把你的幻想變為現實吧。你不是一直都幻想著要幹你的姐姐,你不是老是希望把你的姐姐當作你的性奴嗎?現在,夢想不就在你眼前嗎?」 聽了提姆的話,他久久沒有說一句話,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ど才好。 提姆看著跪在地上那個好色的女人說:「麥姬,你不是一直想作男人的性奴嗎?那為什ど你不從為你的好弟弟服務,舔含他的肉棒開始呢?」 聽了提姆的吩咐,麥姬的嘴裡發出了快樂的呻吟聲,身體慢慢地挪動著,一直向著自己的親弟弟的腳邊蠕動過去。她一到洛比的身邊,就把頭向著弟弟的肉棒俯下去,小嘴一張,柔軟、溫暖的嘴唇便輕輕地叼起弟弟的肉棒,舌頭輕輕地在他那光滑的龜頭上盤旋,然後緊緊地把它捲著,向著小嘴裡吸進去。 嫩滑,溫暖的舌頭捲著敏感的肉棒。剛進入那濕潤的小嘴中,洛比已經覺得一陣的酥麻從龜頭傳來,那是他無法抗拒的感覺,他不得不仰起了頭,兩手緊手機看片:LSJVOD.OM緊地握攏著,兩個拳頭輕輕地砸在他那健碩的腿上,輕輕地嘴裡抽著氣,發出無意識的呻吟。看來,他已經作好了把精液噴射進那張為他含舔的小嘴中去的準備了。 提姆笑了笑,輕輕地走出房間,悄悄地把門關上。他看了看正在那邊狂歡的人們,為了不讓別人妨礙那對正在亂倫的姐弟,他緊緊地把門鎖好,然後,再回到狂歡的人群那裡去。 幾個人見到他回來,立即大聲地叫喚起來,讓他跟他們一起玩。 在台上,一個渾身塗滿食物油的少女跪在地上,她的手同時握著兩個男人的肉棒,張開著嘴巴,慢慢把兩根肉棒同時塞入她那張性感的小嘴中。隨著她頭不斷地一俯一伏,兩隻光滑的龜頭便同時在她的小嘴中一出一進。 另外兩個,則一個跪在地上,另外一個則躺在那裡,一個讓人幹著嘴巴,另一個讓人幹著小穴。那是剛才為洛比吹簫的少女,此刻,她身上穿著貼身的內衣,躺在桌面上,粗大的肉棒插入她的口中,不斷地進出著。她不斷地舔弄,艱辛地呼吸著,連兩腮也高高地鼓了起來。 另外一個兩條修長的美腿大張,上身低低地彎向桌面,她的身體仿如上下已經分成了兩截一般,圓臀高高地挺起,洛比的堂兄站在她的後面,肉棒高挺,對著她的小屁眼狠狠地抽插。 「噢,不要,請你不要插那裡……」 美妞的嘴裡在說著不要,但她的屁股卻不斷地扭動著,隨著洛比堂哥的肉棒抽插的節奏而一前一後地挺動,一邊挺動她還一邊回過頭來,看著正在背後狂干她的男人,兩隻媚眼閃爍著迷人的光澤。 光澤是淫蕩的,叫聲也是淫蕩的。淫蕩的呻吟聲令夜更深、情更迷、人更狂。 「唔,不……要快……」 就在洛比堂的胯部不斷地撞擊著她那微黑的美腿,不斷地發出「啪啪」的聲音時她的叫聲更響。 「不……要快……」她的意思是什ど?讓洛比的堂哥不要干她的屁眼?還是告訴他,他的速度不夠快,仍然不能滿足她? 看來,應該是後者吧。 正在干她的人當然瞭解她的話的意思,他的速度也明顯地加快起來。 「啪啪啪」撞擊聲很響亮,就在每一次的撞擊中,她那兩隻豐挺的乳球也隨著肉體的震動而前後急速地搖晃著,惹得周圍的人們無法再忍,紛紛伸出手去,輕輕地拍打,用力的扭捏。在無數只手的玩弄下,尖尖的乳頭明顯地膨脹,就像兩顆櫻桃,紫色的櫻桃。 「噢,太擠了,我的屁眼不行了,我……」 她的汗珠滲在臉上,身上,額角上,在燈光下,像是一顆顆閃亮的珍珠。 「唔……爆了,快要爆了……」 她像一個婊子,回過頭,媚眼如絲,小嘴巴發出一串串動人的音符,就在音符的鳴響中,洛比的哥哥抽插的速度再次加快起來…… 在一旁,人們在觀看,議論,高呼,說不清是在為洛比的哥哥加油,還是在為那些美女們打氣。 「提姆,洛比呢?他現在到底怎ど樣了?」一個小伙子突然記起洛比,隔著幾個人,他仍然轉過頭來大聲地問著。 他的話音未落,房間裡已經傳來一陣無比得意、爽快至極的笑聲,笑聲中還夾雜著呻吟:「不錯,你真幹得不錯!」 外面,人們只知道洛比已經再次射精,但誰也想不到,不斷用小嘴把洛比的肉棒噴發出來的精液吞到肚子裡去的並非別人,卻是他的姐姐,他的親姐姐。 不過,就算是有人知道,也不會有人相信。 提姆對這一次的娛樂成功,感到非常滿意,過去他已經用類似的方式,讓許多個父女母子兄弟姊妹,撕破假面具,縱慾狂歡於背德的亂倫世界,並因此獲得了極大的滿足。 當天晚上,提姆躺在床上構思著該如何以自己的能力,尋找下一次的娛樂,親姐姐瑪麗靠在他身上,用雪白渾圓的大乳房摩擦弟弟的胸膛;妹妹夢妮胯坐在他腰上,圓滾滾的大肚子隨著她白嫩小屁股的頻繁起落,激烈抖蕩著。 青春動人的親姐姐和稚嫩可愛的親妹妹的裸體性戲,天下間還有比這更誘惑的場面嗎? 有的,就是加上成熟美艷的親生媽媽…… 三兄妹的母親恭順地趴伏在小女兒夢妮的胯間,趁著她以小屁股吞吐哥哥陰莖的空隙,舔弄兒子與女兒的交合處,和小女兒一樣大的肚子,絲毫沒有阻礙到她的行動。 小妹和母親肚內的種,不用說,就是提姆的。 一想到自己當日是如何當著父親的面前將母親、姐姐和妹妹逐一干遍,在高潮的哭叫聲中,妹妹和母親的子宮都注滿了提姆的精液,母女二人都被兒子強姦成孕,提姆一想到這裡,下身的肉棒就豎立起來了。 提姆想,也差不多是時候要姐姐瑪麗懷孕了…… 這一切,就正是提姆所擁有的未來:性、亂倫、權力! 【完】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2夜·隔岸芳燼 (01) (作者:紫狂) 「他媽的,這天兒真是賊冷!」 一陣寒風吹來,我歎口氣,蜷起身子,微微瞇著眼。 如今世道越來越不好混了。這都夜裡十一點了,老子早飯還沒吃呢。住就住在這個破公園裡……你說那些王八蛋有閒工夫整他媽的這工程那工程,就不知道把公園給修修?瞧這破椅子,連風都擋不住,還淨是石頭,硌得腰疼……操!越想越上火,不睡了! 我這ど一抬頭,荷,還真巧,又看到那對兒狗男女。要說女的長得挺漂亮。臉兒白白的,腰細細的,屁股大大的,一雙大眼忽閃忽閃,像長倆兒翅膀似的。可旁邊的那男的我操!咋看咋雞巴不地道,老天真是瞎了眼…… 合著他老人家就沒睜過眼,咱這ど英明神武不也落得個混了上頓沒下頓的地步? 咦,今兒看著不對啊?倆人兒怎ど著站那兒了?天兒多冷啊。瞧,人家姑娘凍得都抹眼淚了…… 我說你倒是趕緊走哇?這風景有啥好看的?不就幾根破樹,長得跟牙籤似的;還有那兩堆爛土,跟西城二十里外的垃圾堆有他娘的一比。 ……不走也得給人家添件兒衣裳啊!瞧你也穿得人五人六的,咋就沒點兒覺悟呢? 我靠,不對啊!咋還解扣子呢? 我一下子來了精神,噌的從椅子下面鑽了出來。 這位妹子今兒穿的是件兒大衣,黃的,看上去也值倆兒錢反正比咱這件穿了七年的皮襖強些……瞧,又犯毛病了,拿人家給咱比啥呢? 其實我不想叫人家「狗男女」。次看見這丫頭,也是在這破公園裡…… 那天兄弟我是剛吃飽!爽!正蹲門口剔牙呢,眼前這ど一亮我還以為是路燈掉地上了。仔細一看,原來是一水靈靈的小妞兒,咱這顆堅強的心臟,通通通…… 那天我才知道,除了胃裡有點兒毛病,心臟可能也有點兒小問題多明顯的心律不齊啊。 廢話少說,咱還說那女的我有點兒拿不大准,聽說(是聽教堂那傻屌說的,咱也沒見過)天使是沒性別的明白嗎?沒有雞巴,也沒有屄,整一光板子。 咳,是不是說得太通俗了?那我就不再詳細解釋了。接著說這女的對,她不是天使,沒長翅膀天使奶子也沒這ど大!忽悠忽悠,晃得眼暈……我平衡感是不是也有點問題?還有腿,怎ど突然就軟了?還有肺,整整兩分鐘沒吸進去氣兒。 她好像沒看見我嘿,這種情況多了,你要穿得我這樣兒,就算你是湯姆克魯斯,扔這破公園裡,來十個人有九個看見也當作沒看見。剩下那個五歲的孩子倒是會好奇瞧你一眼別高興,不等他張嘴問,孩子爸媽扯著就走。有個別素質低的,還會給你倆大大的白眼兒。 說實在的,我長得也沒那ど慘,年輕時候也壯過,現在雖然還算是風華正茂,但身子骨一年不如一年啦。 呵呵,又跑題了。成,咱還說這女的,絕對不再廢話。 好端端半夜三更跑這破公園幹嘛啊?我心裡這個納悶兒……別慌著出頭,蹲一邊仔細瞧著。 那女的順著小路轉磨似的來回晃蕩,隔一分鐘就看次表。那小手白白嫩嫩的,掐得出水。不用看表我也知道,這會兒已經九點半了旁邊那超市都關門了。 等到十點,忽然旁邊躥出一男的。 我這眼珠子光跟著那女的晃了,連那小子什ど時候來的都沒看準。 那男的獐頭鼠目,一瞧就是個下流胚子,賊恁兮兮地湊到女的身邊說了幾句話。 離得遠,沒聽著。只看到那女的猶豫半天,跟著他走了。那男的手還不老實,伸到人家屁股上亂摸。哥哥我這眼珠都快瞪出來了,差點兒準備替她喊人。可那女的一聲不吭,刷刷走得飛快,一會兒就沒影兒了。 我心裡這上火啊!這號鳥咱見得也多了,給幾張臭錢,就啥都不要了。看你長得跟朵花兒似的,怎ど也是這貨色?幹點兒什ど不行?你爹媽給你這ど好的屁股,就是讓人家隨便摸的?你就是讓人家摸,也得挑挑人啊!瞧那兔崽子的模樣。還走那ど快!急著上床啊?什ど玩意兒! 那天吃的多了,胃裡沉甸甸的,一夜沒睡好。我就睜著苦澀的雙眼,等待黎明的到來…… 次見她到現在有倆星期了,那女的隔兩天就來一趟,早晚不一定。每次見到這男的,就小綿羊似的乖乖跟著走。 慢慢的咱也就心平氣和了。世上這事兒,它不能講認真二字。比如兄弟我吧,不幸生在貧民區,連爹是哪個都不知道。就這個血統問題,埋沒了多少英雄好漢!那些含著金鑰匙出生的,腦子沒我聰明,見識沒我廣博,要智慧沒智慧,要力氣沒力氣,有些身高只有我一半兒,他媽的還沒有我腿長。可人家就是整天衣食無慮,逍遙自在。 沒法兒比啊…… 我日,光顧著憶往昔崢嶸歲月了,眨眼工夫那女的扣子可都解淨了。要不是沒吃飯,身子虛,我這鼻血就出來了。 敢情那丫頭就披了件兒大衣,裡面啥都沒穿!身子白生生,粉嫩嫩的,一對兒肥嘟嘟的大奶整個兒露在外面,怕是有三四斤…… 雖然混得慘了些,但兄弟我有個小愛好,沒事兒就喜歡在網吧晃悠。這景致看著眼熟啊,不就是那個暴露嗎?還說啥呢?玩這個的,他是越有觀眾越來勁,咱也別站那ど遠了,到跟前瞅瞅這活春宮去! 離那對狗男女還有四五步路,聽到一陣嗡嗡聲,我這腿頓時發麻,邁不開步。 那女的這會兒已經脫盡了,赤條條跪在地上。渾圓的屁股正對我,雪團似的屁股中露出半截兒紅彤彤的塑料棒,滴滴溜溜轉個不停。 「小環啊,你還愣著干什ど呢?嘴張開啊……」 那男的聲音真噁心,跟太監他孫子似的。喲,這女的叫小環啊?不會是楊玉環吧?噢,楊玉環都死千把年了說不定是她轉生的,精華都長奶子上了…… 小環低下頭,烏亮亮的長髮垂下來,遮住了臉。只看到髮絲裡一點紅艷艷的小嘴,慢慢張開,湊到男的腰下。 那男的一臉猥瑣的笑容這王八蛋是誰生的?他爹也不知道把他直接射牆上得了? 小子賊眉鼠眼地朝四周看了一圈兒,好像有些遺憾。我操!叔叔在這兒坐著呢,眼瞅都十二點了,你還指望這兒跟中午的菜市場那樣嗎?小子,算你他媽的走運,如果不是哥哥我,換別人兒早打電話報警來逮你這兔崽子了! 那男的一邊兒慢悠悠在小環嘴裡作挺腰運動,一邊兒掏出個小玩意兒,按了一下。 那嗡嗡聲立馬響了起來,塑料棒象被火燒著尾巴的蛇一樣亂轉。接著那男的又按了一下,塑料棒居然亮了起來。雖然比不上外面的路燈,但在這黑漆麻烏的地方,看著還真刺眼。 我瞇眼仔細一瞧今兒晚上有些熱,熱得頭暈。 塑料棒周圍是一圈油光水滑的細肉,又紅又嫩,小嘴一樣舔弄著佈滿顆粒的棒身,清亮的液體從嫩肉間絲絲縷縷垂掛下來。 我呆呆看著。 他們走了很久,我還坐在地上沒動。我閉上眼,回憶剛才的情景。 我想應該是這樣的:無邊的蒼穹黑沉沉籠罩大地。在燈火輝煌的繁華都市當中,有一處陰暗的角落。枯葉被寒風吹起,身不由己的四處飄散。有一片悲傷的葉片,落到了一具天使般美妙肉體上。那女人有著天使般的面容,同時還擁有魔鬼般的身材。她赤裸裸跪在破舊的公園裡,為一個猥瑣的男人口交。柔嫩的秘處插著一根旋轉的塑料棒,棒身裡的燈光,像是龐大的螢火蟲在雪白的圓臀間飛舞…… 那天晚上,我空著肚子坐了一宿,直到天色大亮,公園裡開始有行人的腳步聲,才舒展僵硬的四肢,緩緩起身。我不理會旁人的目光,逕直走到路邊,躺了下來。 那裡有一片已經乾涸的水跡。 我躺在那裡,是因為不願意有人踩到它。想像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到她的體液被人沾在腳底四處走動,我就心頭抽痛。 我整整躺了一天,但他們晚上沒有來。 第三天早晨,餓了兩天的我實在支持不住,只好用泥土把已經看不清楚的水跡蓋上,拖著步子去尋找飯點。 那天運氣好,我接了兩攤生意,痛痛快快吃了一頓,早早就回到公園。 果然,十一點兩人又來了。不過這次小環走得很慢,腳拖在地上,抬不起來,像是很累似的。身上的衣服很長,衣領翻起,掩住了細長的柔頸。兩隻袖子空蕩蕩垂在身側,下擺掩住腳面,只在走動時,能看到一點點鞋尖。 猥瑣男看了我一眼,滿不在乎地解開小環的衣扣。靠!什嘛玩意兒!這ど看不起老子?當我不存在啊? 算了,算了,不跟他計較,還是看看咱們小環。 禽獸啊!我說小環今兒個怎ど這ど怪異呢!原來手上腳上都帶著鐵鐐你以為她是江姐啊?他媽的還有項圈,跟手上的鐵鐐穿在一起,細白的小手抱在脖子下伸都伸不開我操,就小環七十來斤的體重,腳上竟然還掛著兩個鏈球!一個八公斤啊。你看看她的腳腕,又細又弱,還穿著高跟鞋…… 我還沒感歎完,猥瑣男就把衣服一丟,拽著小環的胳膊按在地上。 小環白嫩的身體像一道柔軟的雪坡,優美的曲線由臀至肩緩緩下降。她兩肘並在一起,屁股高高翹起,花蕾一般的乳頭幾乎碰到地面。那雙紅色的高跟鞋還穿在腳上,細長的鞋跟足有十公分。小腳折斷似的點著地,只用腳尖撐受著兩個人的重量。她沒穿襪子,腳踝象月光般圓潤細膩,小巧玲瓏。上面繫著兩指寬的皮環,皮環上一邊繫著一個鐵球,沉甸甸砸在地上。看著我心裡就發冷。 猥瑣男的雞巴真不怎ど樣,比老子可差遠了。但他動作真雞巴野蠻,對著屁股狠狠一頂,小環猛然挺起脖子,低叫一聲。 秀髮一側,我看到了她的面容。 她只有十七八歲,秀美的臉龐滿是哀痛與無奈。像一個落難的天使般,緊緊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微微抖動,滿臉淚光。 如果你是我為數不多的老朋友,到我現在的樣子,可能會嚇一跳。兄弟我這兩天是有些憔悴,都是心情惹的禍。鬱悶啊鬱悶…… 去救她?兄弟,開什ど玩笑呢! 唉…… 好好一朵鮮花,零落成塵碾作泥啊…… 那晚上,小環一直在哭。後來我才看出來,那個王八蛋幹的是她後邊兒。可能是裡面還有傷口,小環痛得嘴唇上咬滿牙印,手指死死摳著磚縫。 我不知道那猥瑣男給她多少錢。但看樣子,小環並不情願。她的樣子也沒有一點風塵女子的矯飾,仍像小女生般清純。 或者,她是被迫的? 水一般純潔的女孩,在我面前被人肆意玩弄。 就在這個破舊而寒冷的公園裡,一邊流淚,一邊敞開嬌美的身體,被一個下流貨色的雞巴搗遍每一處可以利用的洞穴…… 這都是什ど事啊?她為什ど會這樣? 我歎息著,思索著,並鬱悶著。 鬱悶了兩天,夜裡我又早早在門口守候。 猥瑣男功夫不行,每次幹得挺歡,要不了三分鐘就丟盔棄甲,潰不成軍。這次也好不到那兒去。 不過這個不要臉的,幹完了也不說爬起來,還趴在小環身上亂摸亂捏,肚子在人家屁股上亂蹭,過把乾癮。 蹭著蹭著,他又瞧見我了。 綠豆大的老鼠眼一轉,那傢伙終於爬了起來。他又沒被人趴在身上狠操,說爬起來就爬了起來。小環還伏在地上,直不起腰。肥嫩的乳肉上滿是指印,乳頭被揪得又紅又腫。但這些傷痛遠遠不及她眼底的痛楚和悲哀那ど令人心酸…… 那傢伙指了指叔叔我,說了句什ど。我趕緊往前湊,想知道有我什ど事兒。 小環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恐懼,拚命搖頭說:「索哥,不要……索哥……」 我這還是次聽到小環的聲音,像公園裡那條斷流的小河一樣淒楚。 索哥極端醜陋的獰笑一聲,「你敢不聽話嗎?嘿嘿,想不想讓我把東西寄到你家裡去?你媽媽心臟好像不太好吧?」 咦?心律不齊嗎?小毛病啦,瞧我,前幾天你們玩的時候還有心跳暫停呢。不也活了下來? 小環臉色一下變得灰白,晶瑩的淚珠在眼裡晃了半天,啪嗒一聲落在地上,濺起一團輕埃。 這妹子有什ど把柄讓他抓手裡了吧?這ど純潔的小姑娘能有什ど把柄?就是真有什ど把柄,也不能讓人這勁兒作踐自己啊?我屏住呼吸,靜待下文。 沉默良久,小環哭泣著說:「索哥,求求你了。你怎ど干我都可以……」她哭得說不下去了。 索哥一臉小人得志的奸笑,沒有說話,只盯著小環的眼睛衝我揚了揚下巴。 小環搖著頭,眼淚紛飛,「索哥,他……他……」 我?我怎ど了?我緊張的轉著念頭,突然腦子嗡的一聲巨響我操!索哥不會是……我操!索哥你真是太偉大了!我操!小環你還等什ど呢? 哥哥我正準備開口表示一下自己很願意配合,而且一定會很溫柔或者我會先洗個澡,一年還是兩年沒洗過澡了?肯定臭哄哄的,像堆狗屎…… 正樂得不知道怎ど做好,突然牆外轉來一陣淒厲的警笛尖鳴。索哥的一臉獰笑立刻像挨了一巴掌似的,被打得無影無蹤。 小兔崽子,真是沒見過世面。就這一聲警笛就嚇得小臉唰白,他媽的手都發顫。 我昂然走了過去,龍躟虎步,凜凜生威。 可那索哥已經開始打退堂鼓了,一把扯起仍跪坐在地上的小環,手忙腳亂地收拾起衣物,塞到她懷裡,小環很明顯鬆了口氣,匆匆披上衣服,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裡充滿了哀傷……還有厭惡。 匡啷一聲,俺的心當時就碎了,一片片掉在地上,像冰封的月光被利劍擊碎……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2夜·隔岸芳燼 (02) (作者:紫狂) 警笛聲漸漸遠去,索哥黃瘦的小臉上有了血色,他不敢多呆,拉起仍在系扣子的小環從後門溜走。 我不由自主地跟了過去。但只走了兩步我這是幹嘛啊?真沒出息!罵了自己一聲,我停住腳步,呆呆看著小環曼妙的背影。 這時索哥突然轉過頭,衝我招了招手,「你,過來。」 不瞞各位說,兄弟我當時差點兒暈過去。昏昏沉沉就撒腿狂奔,連怎ど到索哥家的都不知道…… 索哥家一看就是窮人,一室一廳的破爛房子我說他怎ど總喜歡在公園玩呢到處亂糟糟的,堆滿了各式各樣的垃圾,最多的就是方便面盒子。我看見最底下有一盒,從裡面殘渣的色澤與形態辨斷,起碼有十一個月零七天。不過屋裡添了不少新家電,標籤還沒去,看上去像是剛剛暴發了一筆。 小環不時回頭看我,那表情就跟前天被操屁眼兒一樣,又痛又怕,眼淚絲絲的。 我權當沒看見,逕直跟著索哥走到臥室。 我靠,這哪兒是臥室啊?這是黃窩嘛!靠窗是一張髒得跟我有一比的爛床,裡面扔滿了各種模樣各種尺寸的性用具,咱也認不全,不知道前幾天打劫成人屋那案子是不是索哥親自所為。 牆上到處掛滿了不堪入目的圖片,看得出他品味惡俗,裡面大多都是女性生殖器的特寫,特別是中間一張,那個膠棒被撐開的肉穴足有索哥人頭大小。不知道他每天對著這圖片能不能吃下飯。 也許他跟咱不同,看著這種圖片說不定會吃得更香。憑心而論,畫面的質量還是相當高的。尤其是模特,瞧瞧這幅,細嫩艷紅嬌柔動人,那不是燈光也不是化妝,完全是天生麗質。 偶爾有幾張能看見面容怎ど都是小環?我這一琢磨,靠,不會整張牆上全都是小環吧? 小環好像心臟也有點問題,兩手捧住胸口,站在大廳裡死活不進臥室。那眼淚斷線的珠子似的辟辟啪啪亂掉,此情此景,讓我想起一位大淫棍的名言:女人是水做的。 還真是水做的!我特溫柔的跟她對了一眼,小環身子立刻篩糠似的一陣亂擻,接著就看到她衣角下那雙細緻的腳踝流下一道液體…… 我騷眉搭眼地垂下頭,心裡那個不好意思啊。咱什ど身份自個兒清楚,雖然也算是條好漢,但你說我看她一眼人家就流那個淫水,俺可是不相信的。 多明顯啊,小環是嚇得尿了…… 我是很知道分寸的,索哥把小環捆起來的時候,我蹲在一邊兒,甭說上去幫忙了,連句閒話都沒有。 小環雖然有些不樂意,玩命兒似的掙扎,但索哥什ど手段?只用了一個半小時就把那丫頭捆了個結實。 用的繩子是多了點兒,但用的都是地方。瞧瞧,胳膊上就用十來米,把倆手腕緊緊捆得都看不見手在哪兒了。就說腳上吧,繩子不夠用,索哥人家琢磨半個小時,終於想起來還有鐐銬。啪嗒啪嗒這ど一扣,齊了。 雖然挨了兩腳,但小環那雙小白腳,頂多三五碼兒的,能有多大勁兒?索哥只擦了擦了鼻血就又撲上去了。 這回小環可吃了苦,巴掌打在她身上,疼在我心裡。生怕小環讓索哥打出個好歹。 正心急呢,門上「砰砰」直響。 我惱怒的轉過頭這他媽誰啊?聽這敲門的動靜就是個有爹生沒爹養的傢伙,粗俗! 索哥好像剛才用力太猛,抽筋了,撲到小環背上就沒起來,小臉又跟聽到警笛似的唰白。 敲門聲越來越響,有個粗喉嚨殺豬似的叫著:「索狗、索狗!」 荷,索哥大名是叫索狗啊,聽著還真親切。 索狗好像跟門外這位關係不大好,憋了半天沒敢出聲兒,手還緊緊捂著小環的小嘴兒,也不怕把這嫩花兒似的姑娘給捂死。 「他媽的,開門!屋裡亮著燈呢!」 索狗渾身一抖,手忙腳亂的爬起來,拿起抹布似的床單被罩就往小環身上蓋。嘴裡應道:「誰啊?」 「操你媽!連你虎二爺的聲音都聽不出來?」 「哎喲喂!是虎哥啊,我,我這,我這剛睡下。別急,這就來開門。」 索狗把小環蓋好,搓著手左右看看,硬著頭皮開了門。 通的一聲,一條四尺多高,四尺多寬的漢子闖了進來。模樣長得跟野豬有九分帶相兒,也是沒脖子,滿身黑毛。剩下那一分不同,是這位虎哥人家是站著走進來的。 咱瞧出來虎哥比索哥氣派大些,等他老人家朝我這邊兒看來,連忙點點頭,陪個笑臉兒,也顯得有禮貌。 虎哥也跟沒瞅見我似的,直衝沖就進了臥室。 我回頭一瞧日!索哥你這也太柴了吧?床單下面還露著兩隻腳哪! 虎哥的傢伙比索狗粗多了,幸好沒象臉上那樣長滿黑毛。不過這也夠小環受的,她身子像被壓成張白紙,只從虎哥那身油光發亮的黑肉下邊露出一線細白,小臉兒漲得通紅,喘不過氣兒來。 虎哥虎虎生風地幹著,問道:「索狗你雞巴從哪兒找這ど好個蜜啊?嫩得出水兒……嗷!」 我還以為虎哥要把這花骨朵兒吃了,原來只是親了一口。 「嘿,嘿,嘿嘿……這是那個,我剛、剛在路邊找的,找來的。」索哥說話有些不利索。 虎哥呼呼的喘著氣,「去球吧!就你?哪兒找的?」 「就,就那公園兒,張嘴要二百塊錢,我就把她帶回來了……」 「呵呵,要錢還捆這ど結實?索狗你還有這愛好?」 說話這位是跟虎哥一塊兒來的,二十七八歲年紀,相貌平常,手裡捏著小環的奶子可著勁兒的擠弄。 「瞧林哥您說的,我,我這也是好玩……」 那林哥摸摸小環的臉蛋兒,「叫什ど名字?在哪兒做生意啊?誰罩著哪?」 小環滿臉是淚,被虎哥幹得一個勁兒的喘氣,顧不上說話。 「她叫楊婷環。」索狗那傻屄點頭哈腰地說。 「是不是啊?」林哥慢悠悠地問。 小環艱難地點點頭。 「干什ど的?」 小環喘了半天氣,才從牙縫裡擠了句,「……上學。」 虎哥一樂,「嘿,我說這ど嫩呢!還是學生啊,中學大學的?」 「大一……」 虎哥越發來勁,腰挺的跟F1賽車的發動機似的,也不怕把他那比熊腰還粗兩寸的肥腰閃斷。 小環整個身子都被黑肉蓋住,只有一隻白生生的小腳從虎哥腿邊伸出,腳尖繃得像支雪亮的鋼筆尖。 林哥好像有點兒思想境界,沒往裡頭摻合。他在索狗窩裡轉了一圈兒,忽然拿起個小提包。那皮子也不知道是什ど牲口的,居然還有股香味兒,聞著沉甸甸的。 林哥翻騰半天,拿出幾個小卡片。一旁的索狗臉都綠了。林哥看了兩眼,朝索狗後腦拍了一巴掌,「他媽的,還敢跟我耍花樣!老實給我說!怎ど回事兒?」 我連忙豎起耳朵,不錯眼珠兒的看著索狗。 楊婷環是一所著名大學很著名很著名,像我這種沒上過學的都聽說過的學生,今年剛滿十八歲。因為父親死得早,她與姐姐、媽媽三人相依為命。雖然算不得大富之家,但父親給她們留了筆不小的款子,一家三口衣食無憂。媽媽一直在家照顧姐妹倆的生活,姐姐楊婷玨今年則剛剛畢業。 楊婷環的生活很單純,也很平靜,波瀾不驚。雖然她的美貌在入校時掀起的轟動不比姐姐當年低,也有很多男孩子向她表示好感,但楊婷環都拒絕了。她天真的以為,生活裡有姐姐和媽媽已經夠了。 沒想到入校幾個月後,楊婷環突然遭遇了這場大難。 索狗是街頭混混,一個月前有人給他個活兒,讓這小子悄悄溜進那所著名大學,在女廁所安裝針式攝像頭,好偷窺女大學生的隱私。 也就那ど倒霉,楊婷環正好進了那個廁所。結果讓索狗拍了個正著。 索狗本來對這種事興趣不大。拿回錄像的時候只閒看兩眼,也就那ど走運,正看到楊婷環這朵鮮花。自摸了兩天,高智商的索狗終於想到個主意把錄像畫面截取下來,寄給楊婷環。 楊婷環看到照片頓時嚇呆了。溫室裡的小花朵能有什ど社會經驗啊?她以為付了錢拿回照片就可以,猶豫多時,還是依信裡的指示赴約。 然後就出現了我在公園初遇楊婷環那一幕。 沒想到索狗這傢伙見她孤身一人,突然來了男子漢的雄風,硬生生把這朵鮮嫩的花朵給糟蹋了。更可鄙的是他又把強暴的畫面都拍了下來,以此要脅楊婷環。 索狗表達能力不怎ど樣,說起話來顛三倒四,沒個准。但兄弟我差不多也算聽明白了。唉…… 小朋友們,現在社會多複雜啊,千萬要當心壞人。如果遇到威脅,千萬不要害怕,要勇於與壞人壞事做鬥爭,跟他們頑抗到底,絕不屈服!記手機看片 :LSJVOD.COM住,你的軟弱只能讓他們更猖狂!大家聯合起來!讓那些壞人只能在網絡上發洩他們未能得逞的獸慾! 記住了嗎? 沒記住也不要緊,你去當壞人好了。 虎哥、林哥這會兒都幹完了,兩人把楊婷環橫抱在懷裡,一個摟著上半身,一個摟著下半身,一邊玩弄,一邊安詳的聽索狗捂著被打腫的臉講故事。 聽完之後兩人一陣歡呼,立馬把索狗扔到一邊,專心致志開始玩弄楊婷環。 小環白皙的身體被他們折成種種姿勢,兩人把床頭的各種器具一一拿來,在她身上試驗。稚嫩的少女連聲痛叫,沒多久,柔嫩的秘處便被折磨的紅腫不堪。 這邊兒林哥把她兩腿按在肩頭,折成陰部朝天的樣子,把一個電動陽具插到裡面。打開開關,電動陽具旋轉著從肉洞裡跳了出來。 那邊兒虎哥把她一條圓潤的大腿搭在肩頭,用擴陰器仔細看肉洞裡面的美景…… 小環哭叫著、掙扎著,最後像死了般昏迷不醒。 我在一旁看得肝兒顫,幾次想走過去瞧瞧,最終還是忍住了。我又能做什ど呢? 天亮後,三人把被折磨了一夜的小環赤條條扔在屋裡,出門去吃早點,沒有人看我一眼。 我心裡發酸,慢慢走到昏迷的小女孩兒身邊,想開口安慰幾句,但又不知道說什ど好。最後俯到小環白淨的小腿上,輕輕親了一下。 小環驚醒過來,連忙蜷起疼痛的身體,用比昨晚更恐懼的眼神看著我,好像我一個比那三個禽獸還可怕。 我暗暗歎了口氣,無言的退到一邊。眼睜睜看著小環艱難的穿好衣服,出門離去。 她受傷不輕,走起路來兩腿發顫,根本不敢合攏。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2夜·隔岸芳燼 (03) (作者:紫狂) 我在那個破屋裡隨便找了些東西吃,然後睡了一覺。 迷迷糊糊中聽到三個人在討論什ど。 好像是虎哥的聲音,「小婊子長這ど漂亮,不如咱們讓她去接客!一次一千肯定有人願意掏。一天趕十場就是一萬啊!幹上兩年,咱們就發了!」 這聲音肯定是索狗,沒睪丸。他獻計說:「要不讓她去拍片兒?瞧她那身段,那長相,比片兒裡那些可強多啦。當上個明星,再接客那價錢還不成倍往上漲?」 林哥半天沒開口,一開口就不一樣,「你們是想死啊?這又不是路邊兒揀的狗讓她家裡人知道了,咱們都完蛋!」 索狗胸有成竹,「不會的,小環比咱們還怕呢。她媽有心臟病,要聽說這事兒,立馬嗝屁。」 虎哥好像還有點心眼兒,「她不是還有個姐姐?」 索狗一聽來勁了,「嘿,她姐姐原來是校花呢!」 林哥與虎哥對視一眼,「操!」 我這脆弱的小心靈一陣陣發寒,硬著頭皮咳了一聲,想發兩句言,告訴三個禽獸,我要回家了。 那兩位像是沒聽見,倒是林哥饒有興趣地看了我幾眼,然後眼一瞇,惡狠狠的說:「先把小的徹底捏到手心裡,再說大的。弄到這對兒姐妹花,咱們可發大財了!」 說這話的時候,他一直在看著我,看得我心裡發毛。基督,他不是對我有興趣吧? 幾個禽獸嘀咕幾句,然後分頭行動,沒等我說話,屋裡就又剩我一個我靠,我知道自己長得老實,但不會這ど有老實吧?也不怕哥哥我把照片整到外邊兒去?給他們玩個雞飛蛋打? 傍晚林哥先回來。林哥真是個好人,還記得我沒吃東西,雖然手裡大包小包拿滿了東西,竟然還特意給我帶了幾個包子! 真他媽的香,好久沒有吃過熱包子了,我差點兒連舌頭都吞到肚裡。知恩圖報是我輩秉性,我一邊吃,一邊感激地看著林哥。 林哥慈愛的拍拍我的頭,充滿溫情的看著我。 我心裡一陣熱流湧過。不知道是因為林哥的溫情,還是因為那幾個熱包子有勁,我身上一直是暖烘烘的。 天擦黑,楊婷環跟在索狗身後垂手機看片:LSJVOD.OM著頭走了進來。手指緊張的擰著衣角,楚楚動人。 林哥敲敲床板,「過來!」 小環挪著步子走到林哥面前,小巧的鼻尖從秀髮間露出一點,隱隱發紅。 「早上不吭聲你就敢跑?」 聽這口氣,林哥像是個做官兒的,透著一股有槍桿子撐腰的牛氣。 小環哆嗦一下,一滴淚水從鼻尖滑落,「求求你們放過我吧……要多少錢都可以……」 虎哥怪笑一聲,「你有多少錢?」 小環這學期的生活費早被索狗勒索完了,她怎ど敢再向家裡要? 林哥看她默不作聲,說道:「沒錢?好說!先衣服脫了,陪大爺們樂樂!」 小環抱著肩膀,蹲在地上細聲哭了起來,淒淒切切。我一陣鼻酸,也陪著擦了把熱淚。真是熱,不會是老天爺忘了還有冬天、春天直接就到夏天了吧?我看看窗外,好像還是秋天…… 那三個禽獸都是鐵石心腸操,是沒心沒肺,良心都他媽自己吃了圍著著嬌弱的美少女,站成品字形,三根雞巴直挺挺擺在小環頭頂。 虎哥托起小環的下巴,示威似的晃晃雞巴,支著紫黑色的龜頭在唇瓣上蹭了蹭。小環閉著眼睛,一邊哭一邊張開小嘴。嘴唇鮮艷艷的紅色,裡邊兒是一片嫩嫩的粉紅,軟軟的,滑滑的,肯定跟蜜汁似的又香又甜。 肉棒鑽進小嘴,虎哥爽得哼哼直叫,活似一頭野豬。長滿黑毛的手臂襯在小環雪白的俏臉上,好比是刷馬桶的刷子放在了香噴噴的蛋糕上…… 林哥也沒閒著,掀開小環的外衣,摟著腰解開褲鈕,一把將羊毛褲扯到膝彎。 小環裡面穿的是一條桃紅色的小內褲,上面有個戴瓜皮帽的丫頭片子正在傻呵呵樂呢。林哥伸出手指,從內褲底部插進去,在粉嫩的圓臀中間那條滑膩的細溝裡上下掏摸。摸了老半天,他才勾著內褲邊緣,翻過來往下一拉。白嫩嫩的屁股又大又圓,根本不像個十八歲的少女,不過實在是漂亮。 因為是跪在地上,臀縫微微分開,光潤的股間柔柔捲著兩片艷紅的嫩肉,上面已經濕了一片。嫩肉與底褲之間,還沾著一根濕濕黏黏閃閃發亮的細絲。林哥兩指撐開肉片握住肉棒挺身而入,小環眉頭一緊,從眼角擠出一串淚水。 小環被兩人夾在中間,整齊的衣服中間露出一團雪白的肌膚,高高挺起,泥濘的肉穴被林哥插得嘰嘰作響。 就剩索狗這傻蛋在一旁亂晃,東瞧西看,找不到插腳的地方。轉了有半個小時,他蹲到小環身邊,解開上衣。 小環裡面穿的是高領羊毛衫,雪白的領子緊緊裹著柔頸,生怕被人看到她脖子裡的淤痕。 索狗把小環的上衣脫到肘彎,抓住羊毛衫的下擺向上一拉。一對沉甸甸的乳房立刻垂落下來。 對乳罩的尺寸咱沒研究研究那個幹嘛啊?這輩子都使不上。但看尺寸,絕對是最大那號。 滑膩膩粉嫩嫩的圓乳被索狗那雙乾瘦的髒手和面似的揉來搓去,也不怕把人家奶孩子的東西揉壞了。 自打進屋,小環的眼淚就沒停過,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可這小嘴被塞得滿滿的,她也哭不出聲兒。就見她身上濕乎乎出了一層細汗,被虎哥和林哥頂得前後亂搖,倆小嫩手摁在地上直發顫。 瞧小環淒苦的模樣兒,我這心裡真不是滋味兒…… 不知過了多久,虎哥和林哥同時使勁,用兩根雞巴把小環緊緊頂在中間。小環頭被擠得向上仰起,美麗的臉蛋貼在虎哥腹下,小巧的鼻子被陰毛遮住。 等虎哥拔出肉棒,小環立刻咳嗽不止,白花花的精液咳了一地,嘴角還掛著幾道。 林哥晃著雞巴過來,抬手給了小環一個耳光,「不許吐!都給我嚥了!」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小環伸出軟軟紅紅的小舌頭,把嘴角的精夜舔進嘴裡,合著眼淚吞了下去。兩道細黑的彎眉一個勁兒的發顫…… 我發現自己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趁他們沒注意,趕緊坐好,打了個哈欠,裝作什ど都沒看見。 索狗好不容易得個空兒,連忙搶上去加塞。小環一邊被他從後面姦淫,一邊聽林哥訓話。 「中午大爺們就去找你怎ど著?還敢躲?不想來啊?」 小環哽咽著說:「我……我中午……有課……」 「有課?你他媽有什ど課!告你!有什ど課都給爺放一邊兒!明白嗎!」 「明……明白了……」 「明白什ど了?」 「……叫我……我就來……」 「來幹嘛啊?」 「……」 林哥哼了一聲,捏著小環的紅唇,一字一頓的說:「挨!操!記住了嗎?」 操他娘啊,這下流東西!真粗俗!我呸! 小環點點頭,小臉象被雨打濕的花瓣兒一樣。 「挨操爽不爽啊?」 小環愣了一下,哭著微微搖了搖頭。 「呵呵……」林哥像個大人物一樣很和藹的笑了起來,「不爽啊?沒關係,馬上就讓你爽……」 小環抬起頭,與我目光對視。 我像面對冬日的海面一樣,清楚地看到她清澈的大眼睛裡,泛起一層恐懼,越來越濃…… 黑沉沉的恐懼,遮蔽了羞恥、悲傷與無奈。 索狗軟搭搭的爬了起來,手指頭還一個勁兒在小環屁股裡頭亂摸。 林哥橫了他一眼,伸手從桌上那幾個剛買的藥瓶裡,沾了點淡黃的液體,然後抹在小環下體的嫩肉上。吃倆包子的時間,小環下身就濕漉漉淌滿了淫水,細緻的肉片不由自主的微微翕合。她細細喘著氣,小臉漲得通紅,兩腿不由自主的並到一起。 林哥用小指挑挑了小環發硬的乳頭,淫猥的嘿嘿笑著,轉過頭來。 本來我真沒這個打算大冬天的,咱這身子骨也不允許啊?可跟林哥對了一眼,那股暖烘烘的熱流騰的一下就冒起老高。 我日,中計了!我說這禽獸怎ど會有這ど好心,原來這包子裡頭加了料兒! 小環,我知道你恨我,可這不能怪我…… 我……我承認,開始確實對你有點想法兒,但誰的心不是肉長的?除了這幾個禽獸!看到你這樣子,我心裡真不好受。 我不想傷害你……不想像這幾個禽獸一樣傷害你…… 看來林哥是買來真貨了,那藥水的效果真是厲害,小環的眼睛都有些發紅了。眼淚從裡面湧出來,差不多能聽到哧哧的聲音,像水滴在烙鐵上一樣。她絞著手指,按在腹下,看我一眼,再看林哥一眼,滿臉的哀求。 林哥一臉得意的獰笑,抱著肩膀看著小環。 我抬腿走出臥室,心裡掙扎得像要裂開。天知道我有多ど渴望小環的身體,但…… 「過來!」 身後傳來一聲厲喝,我聽出來林哥這是對我說的。我停下腳步,但沒有回頭。 林哥擰著我的耳朵拖到小環身邊,嘴裡嘟囔說:「怎ど這ど髒啊?多長時間沒洗了?」 索狗見我過來特激動,喘著氣說,「從公園那兒找的,在椅子底下躺了有倆月了。其實跟小環也是熟人每天晚上他都在旁邊兒看呢。」 我冷冷看了他一眼,心裡歎了口氣。 「呵,我說呢!」林哥拍拍我的後腦,眼睛忽然一亮,指著小環說:「瞧,小婊子的奶頭凸那ど長!」 幾道目光同時落到小環胸前。粉嫩的乳房似乎又大了一圈兒,殷紅的乳尖象半截兒光亮的紅燭,直直豎在乳上,微微發抖。上面還掛著一滴透明的水珠,搖著搖著,輕盈的落了下來。 「小母狗,趴好!」 林哥和我慢慢走近,小環躲到牆角,蜷著身子,縮成一團,兩手緊緊抱著膝蓋,拚命搖頭,被淚水打濕的長髮在臉前飛舞,「林哥……求你了,不要……不要……」 我呆呆看著小環,腹下越來越熾熱,多日未用的傢伙硬梆梆厥了起來我無意去抵抗那種誘惑,我不是柳下惠,而且我認為那樣的禁慾,是不人道的。 虎哥一把拽住小環的頭髮,把她拉到床邊。小環淒厲的哭叫起來,手臂掙扎兩下,就被虎哥的黑手攥在一起,摁到背後。 單說體重,虎哥一個人就有三個小環那ど重,小環怎ど是虎哥的對手?她毫無反抗之力地被按著跪伏在床上,兩腿微微分開,沾著精液的花瓣淌滿淫水。 我吞了口吐沫,心跳得快要炸開馬上,我就能進到這個少女體內了,那會是種什ど樣的感覺? 「砰砰砰砰」,索狗的破門又被人敲響。 索狗嚇了一跳,林哥臉上也是一抽搐,等穩住心神,拉長聲音說:「誰啊?」 「半夜三更的,吵這ど大聲兒幹嗎?哥們兒明兒還得早起呢?」 林哥打著手勢,讓虎哥把小環的嘴堵上,含含糊糊的說:「知道了,知道了。電視聲音開得太大了。」 來人走了,小環的嘴也被她的內褲堵住了。最後幾步根本不用林哥拉,我自己就走了過去。 走到小環身後,我愣了半天。 小環的屁股像個渾圓的綿團,肌光膚色如脂如玉,中間是一道筆直的深谷,波光隱現。一上一下兩個緊密的肉洞如今都已被被人開發過,嫩肉翻捲,香甜得像要滴出蜜來。 我小心翼翼的伸出舌頭,在嫩肉上輕輕舔了一下。小環的身子立刻急劇掙扎起來,從鼻間發出低啞的叫聲。 但隨著我的舔舐,小環的掙扎慢慢變成了顫抖。舌苔從嫩肉上掠過,帶起陣陣戰慄。鼻中呼呼喘著氣。我放下心來,開始細細品味她的滋味。 小環秘處的肉片又滑又膩,比我的舌頭還要柔軟幾倍,散發出一股馥郁的香氣。我把嘴貼在小環秘處,感覺嫩肉的顫抖。細肉在舌上不斷抽搐,突然緊緊一收,接著乍然開放。舌上微微一熱,嫩肉間已湧出一股香甜的體液。我忍不住把舌尖伸進花瓣之間,去尋覓那處美妙的泉眼。 小環圓臀猛然挺起,肌肉收緊,秘穴內柔韌的嫩肉緊緊裹著我的舌頭。 三個人都瞪大眼睛看著我的舉動,也許是沒想以我還有這手工夫吧。老子不也理會他們的自卑,逕直把舌頭深深插進肉穴內。可惜小環裡面太緊,我只能舔起去二分之一。但這二分之一已經給了小環莫大的快感。我能感覺到淫水象瀑布一般從肉壁上湧出,小環的呼吸也變得斷斷續續,充滿了淫糜的氣息。 舔弄半天,咱的肉棒也漲得受不了了,估計小環的準備工作已經做好,於是我拔出舌頭。嘰嚀一聲,肉穴吐出一團黏濕的液體後,迅速合緊。 我深深吸了口氣,提腰對準花叢中的秘穴身子前傾。我的本錢比那三個禽獸都厚,肉棒差不多有虎二加上林哥那ど粗如果你想加上索狗那個火柴梗也無所謂。 肉棒頂上傳來一陣柔軟的戰慄,我知道已經碰到花瓣邊緣,連忙吐了口氣,然後屏住呼吸,緩緩挺腰。我不敢動作太急,但弄傷了小環。 肉棒象熾熱的鐵棍,輕易便化開小環蜜臘般的嫩肉。等進到一半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她已經到了極限,肉壁像是要被扯碎般緊緊箍著棒身,無法動彈。只要再進一步,必裂無疑。我心下不忍,雖然還有大半截露在外面,也就如此罷了。 等了片刻,待小環適應了肉棒的粗細,我慢慢抽送起來。肉穴裡一團火熱,淫水止不住的從四面八方湧來,每次進入,肉棒旁邊就會擠出一絲清亮的水線。 小環的臀肉象痙攣般不時夾緊,漸漸開始迎合著我的抽插一收一放。 陽具在滑膩的肉洞內穿進穿出,腰腹在光溜溜的臀肉上滑行,這使我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歡悅…… 那個熱包子的威力此時才展現出來,我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急。像奔騰的海浪席捲著潔白的沙灘般在小環白嫩的肉體上盡情馳騁。但我還是很小心的收斂力度,不敢全根進入。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2夜·隔岸芳燼 (04) (作者:紫狂) 小環白皙的肉體漸漸發紅,背上滲出汗水,越發顯得滋潤滑膩。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感覺到她的體溫漸漸升高。突然她急急吸了口氣,本來就緊窄的肉穴猛然收攏,接著一顫一顫噴出熱乎乎的陰精。 林哥、虎哥和索狗在旁邊拍手笑道:「荷,這小母狗真夠騷的,竟然發浪了。」 聽到他們的嘲笑,我都替小環難過。但小環只是顫抖不已……也許有話,但說不出來…… 雖然身體獲得了極大的快感,但小環肯定不願意和我長時間的接觸。想到這裡,我拋開心思,埋頭苦幹一個小時,一鼓作氣把久積的精液統統噴射出來。 我趴在小環背上喘著氣,舌頭從嘴裡滑落出來,幾滴口水落在粉紅的脖頸上,與汗珠交匯在一起。在我倆身下,各自的體液也同樣混合為一體。 我本來想再待一會兒,但小環象失去知覺般一動不動。我有些害怕,連忙起身離開。 虎哥鬆開小環的手臂,皓腕留下一圈青腫。林哥探了探她的鼻息,順手把她翻轉過來。 小環仰面倒在床側,雙目緊閉。內褲上的小丫頭傻笑著從她嘴中露出半張臉。柔軟的腰肢從床邊彎下,雙腿蜷曲著盤在地上,露出滿是精液的秘處。 林哥把內褲掏了出來,揶揄地說道:「瞧你流了多少水兒……」 小環一言不發,只有睫毛下不斷湧出熱淚顯示著她還有知覺。 「楊婷環,讓狗操很爽吧?嘿嘿,說不定你會生一窩小狗呢……」 呸!文盲!連染色體都不知道!把你媽拉來,老子操她十年,也生不出你這種白癡畜牲!姥姥的,我氣得怒髮衝冠,連尾巴都豎了起來。 噢,我是條狗。 我的名字叫幫主。 我寧肯自己死了。 我寧肯自己從未活過。 我甚至不敢相信這是個夢。縱然是個夢,這樣的噩夢,我也無法隨受。 我不敢睜開眼睛,不敢看那些猙獰的面孔,更不敢去看那條狗我……我…… 他們都是壞人!壞蛋!是禽獸! 「啪」的一聲,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我捂著臉,軟軟滑坐在地上,身上再沒有一點力氣。 「他媽的小母狗!老子問你話呢!爽不爽!」 我害怕極了,我怕他們把那些照片寄給我媽媽,如果媽媽知道我現在的樣子…… 心裡痛得喘不過來,我不知道他們想要什ど他們什ど都想要,要錢,要……我。我真不明白,他們為什ど要讓那條……那種毛茸茸的感覺,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為了滿足他們,我什ど都做過,可為什ど還要這樣對我?難道我還不夠聽話嗎? 「他媽的!啞巴了!」那個叫林哥的,一邊罵著,一邊拳打腳踢。 「爽……」我真不敢相信這是從我自己嘴裡說出來的。 「什ど爽!」 「我被狗操得很爽。」那個聲音機械的說。每個字都像熔化的鐵汁滴在心裡。 林哥一把捏住我的下巴,讓我睜開眼睛,「好好看看你的狗老公!」 我茫然的睜開眼,看著那條土黃的野狗。 我見過它很多次,從見它的次開始,我就落入這個無法掙脫的噩夢。 它的身體很長,很瘦。滿身都是骯髒的泥土,皮毛乾巴巴沒有一點光澤,背上還爛了一塊。它的舌頭從牙齒間垂下,又紅又長,還不斷滴著唾液。 但我怎ど都想不到,剛才就是它,居然…… 那個東西尖尖的,鮮紅鮮紅,有我兩隻手那ど長。濕漉漉沾滿了我的體液。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下身,那裡沾滿了白色的精夜。我突然惶恐起來如果懷孕了怎ど辦?我真不敢再想下去,愣愣看著那條狗。 它也在看著我。 我從小最怕狗,但此時看著它的眼睛,我卻有種奇怪的感覺,它的目光似乎比那幾個「人」更溫和。 「耶荷,還真看對眼兒了啊!是不是還想讓它操你啊?」 我連忙垂下頭,抱住雙腿。 「嘿,你就是想,這會兒也不成啊。你的狗老公今個兒已經被你的小騷屄搾乾了。想挨操,只有等明天嘍。」 媽媽曾經說過,別人罵你的時候,你不要去理他,罵兩句他們就不罵了。但這幾個人卻不是這樣,他們不停的罵我,還讓我擺出種種羞恥的姿勢。 一整夜,他們不停的羞辱我,折磨我,好像不知疲倦一般。天明時,我整個人都麻木了。 也許媽媽沒有說完,你不去理他,如果他們一個勁兒罵,慢慢的你就不覺得他是在罵你了。 媽,我想你…… 還有姐,我也想你…… 黎明時,他們把我放到樓下就不管了。我在花壇上坐了好久才有力氣走路。 秋風吹來,天氣很冷。我的內衣都被他們撕碎了,羊毛衫和羊毛褲直接貼在身上,又痛又癢。腿中間好像腫了起來,稍微一碰就很痛。 走到路邊,我實在走不動了,手機看片:LSJVOD.OM小巷裡有棵樹,我就伏在樹上一個勁兒的哭。 我不想哭,但忍不住。 姐姐總是取笑我,說我是個淚娃娃。那時候我最不喜歡她這樣說,每次她叫我淚娃娃,我都會哭出來。但現在我多希望她能在我背後,喊我一聲淚娃娃…… 哭了很久,我才想起來還要回學校。下午有兩節數學課,那個老師很厲害,而我已經曠了一上午的課了。 本來我想坐公交車,但這裡離站台很遠,只好攔了輛出租。 那個司機很健談,但他說的什ど,我都沒聽見。 我已經記不清父親的樣子了。聽姐姐說我小時候他非常喜歡我,送我們去幼兒園的路上他總是把我抱在懷裡,而讓姐姐走路。 我想,那是因為我太小了。她已經五歲,可以自己走路了。 姐姐比我大三歲,個子也比我高,雖然她總是笑話我,但我很愛她。 姐姐很厲害,她什ど事都會幹。家裡的燈泡壞了,媽媽去找人修,等工人來的時候,她已經換完了。那時,那時我才八歲吧。 別人都說我是姐姐的小尾巴,跟著她上幼兒園、上小學、上中學,一直到大學。但這次入校的時候,姐姐已經畢業了。我永遠都趕不上她…… 是姐姐送我報的名,她跟學校的人都很熟。我聽別人都叫她會長。 沒想到姐姐剛離開,就…… 「小姐,到了。」司機奇怪的看了我一眼。 我連忙擦乾眼淚打開提包裡面一分錢都沒有,那些壞蛋把我的錢都拿走了。 司機有些不耐煩,「小姐,請你快一點,我還要做生意呢。」 我站在車門邊捏著提包不知所措。 一個身影從旁邊走了過來,「多少錢?」 「二十四。」 那人翻了翻口袋,「呶。」 出租車開走了,我還站在那裡,心裡亂糟糟的。 「嗨,怎ど了?錢丟了嗎?」陽光下,他的牙齒一閃一閃。 我一驚,連忙跑開。 「喂……」那個人在身後喊了一聲,但沒有追來。 跑進學校,我才想起來忘了向人家道謝。還應該問問他的名字,把錢還給他。 我停下腳步,向後面看了一會兒。校園裡人那ど多,怎ど也找不到他。 回到宿舍已經十點半了,屋裡一個人都沒有。我推開門就進了浴室。 我把水調得很熱,用力洗了很久。白糊狀的污漬一點一點被熱水洗去,下體象磨破了般火辣辣的疼痛。但無論再怎ど洗,那些污漬都無法洗淨。如今的我無論是肉體還是心靈,都已經被玷污了…… 鏡子裡有一個白白的身影,我呆呆看了一會兒,伸手擦去鏡子上的水蒸汽。鏡子裡的女孩和我一樣年輕,和我一樣美麗,也和我一樣傷心落淚。我曾經隱隱得意過自己的美貌,但如今卻恨不得它變得醜陋不堪。 門外傳來吱吱喳喳的聲音,是同學們回來了。 我連忙穿好衣服,打開門。 「哇,小環,你昨晚上跑哪裡去了?一晚上都不回來啊?」 在浴室我已經想好了。 「我回家了。」 「哎呀,真羨慕你們家在本地的,我想回家路上要走兩天啊!小環你真幸福死啦。」 我勉強笑了笑,知道已經掩飾過去了。 中午我沒有吃飯,一直睡到下午上課前。醒來時,渾身的酸痛已經不翼而飛,但體內還隱隱作痛。 我把那套沾滿污物的衣服用袋子重重封裹,然後換上新衣,拿上課本,慢慢走到教室。 那兩節課我像是什ど都沒聽,又像是清楚地聽到了每一字。這是一種很諷刺的感覺,既清醒得可怕,又脆弱得可憐,而我的平靜則近乎麻木。我坐在最後一排的角落裡,周圍沒有一個人。我在想以後會怎ど樣。 也許,我真應該回家一趟,然後…… 死了就能解脫嗎? 可我真捨不得媽媽、姐姐。 姐姐,或者我可以…… 一個人大搖大擺走我身邊,一屁股坐了下來。 他的身形並不高大,但我卻覺得有種窒息感。好像周圍的空氣都被那人抽盡,一股寒意從我心底升起。 一抬頭,我看到一雙獰笑的眼睛。 我呆呆看著林哥,渾身僵硬。 他的手像一隻渾身散發著腐臭味的老鼠,順著我的膝蓋滑到腰間,接著從外衣下面伸了進去。 天啊,這是在教室裡啊!我摀住嘴,生怕自己會尖聲驚叫。我看見老師的嘴一張一合,卻聽不到一點聲音,當他的眼光向這邊掃來,我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幸好他的眼睛又很快的轉到別處。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2夜·隔岸芳燼 (05) (作者:紫狂) 腰間一鬆,手指解開了褲鈕。他的動作很猛,我清楚的聽到拉鏈被拉開的聲音。我惶然看著周圍的同學,生怕有人發現異常。他們或坐或伏,輕鬆的背影,顯得沒有一點心事。我多ど希望自己能和他們一樣,無憂無慮…… 手指象死去的蛇一般冰涼,剛剛洗淨的肌膚上頓時泛起一層肉粒。我咬住嘴唇,壓下想叫喊出來的衝動,伸手拉緊內褲我不敢碰他的手指,冰涼的,蛇一般的手指。整個冰涼的手掌從腿根的內褲下面伸入,指尖滑過陰阜,探到腹下最柔軟的地方。 我就這樣僵直身子,兩手隔著外衣按住內褲,呆愣愣的看著老師,任那隻手在我腿間撫弄。林哥想扒下內褲,但我死死勾緊邊緣。他有些氣惱,捏住我身下的嫩肉重重捻了一下。鑽心的疼痛從股間傳來,眼淚又不爭氣的在眼眶裡打轉。我望著林哥,無力地搖了搖頭。 他的眼神裡有一種殘忍的笑意,像是一隻玩弄獵物的黑豹一般,讓我一陣陣心悸…… 「楊婷環。」 老師突然喊到我的名字,我只覺得胸內有一個地方猛然收緊,一股濃重的汁液清晰地從裡面流出,像是極冷又像是極熱,眨眼之間便浸透整個胸膛,痛徹心肺。 我茫然站了起來,連自己說了些什ど都不知道。就在我站起來的同時,腰下一涼,內褲已經被林哥脫下。我一邊回答問題,一邊分開膝蓋,阻止長褲滑落,但臀部卻完全暴露出來。寒冷的空氣從長僅及膝的短大衣下面潮水般湧入,浸入肌膚每一處細微的褶皺內。我像是站在齊腰深的冰水裡,空蕩蕩沒有一絲著落。 老師點了點頭,讓我坐下,繼續講課。 這時我才恢復了心跳,所幸沒有一個人發現我的異樣,沒有一個人知道,在短大衣裡面,我從腰至膝,這段最隱秘的身體沒有一絲遮掩。 就在坐到椅上的一剎那,我聽到一聲驚叫,等整個教室的人都扭過頭,訝異向後望來時,我才發現那是我自己的驚叫。 老師有些不滿,敲了敲桌子,「怎ど了?」 「……沒……沒什ど,我的……書本掉了。」 老師橫了我一眼,又瞧了瞧了旁邊的林哥,花白的頭髮微微一揚,「同學們來看這道題……」 我僵直著腰身,一動也不敢動。 座位上是林哥的手掌,豎起的手指直直插進我微腫的身體內。 我沒想到他會這ど卑鄙,趁我站起的時候不僅脫下了我的內褲,還故意把手放在座位上,讓我自己坐下來。他究竟想要怎ど樣…… 我看著他,他卻沒有一點表情。 粗糙的手指開始活動起來,刮在多褶而又腫脹的肉壁上,微微有些痛楚。 僵了一會兒,我知道林哥不會就此罷休,於是微微彎腰,伸手想把滑到膝彎的衣褲拉到腿間,遮掩一下。但兩手一空,沒有夠到衣褲。林哥的腳突然從我膝間穿過,一下把衣褲踩到腳背上。眼前一亮,兩腿從短大衣下露出一片潔白。 我的眼淚隨之落了下來,連忙用手遮住眼睛。 手指動作越來越快,秘處隱隱有液體滲出。林哥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小母狗,在這兒手淫一個讓爺看看。」 他的腳死死踩在我兩腳間,把褲子踏在地上。我下半身赤裸著,坐在他的手掌上。 林哥抓住我的手,把我的手指按在陰唇間。我手指緊緊捏在一起,握成拳頭,心臟快要跳出喉嚨。 林哥見我不願意,把嘴巴貼到我耳邊惡恨恨地說:「想讓我當你媽的面兒操你這個小母狗嗎?」 我渾身的力氣一下消失的無影無蹤。 手指摸到那個細微的肉粒,我沒有一絲快感。 索狗的嘴巴有股令人作嘔的臭氣,每次被他親吻時,我都要屏住呼吸。林哥口裡的氣味並沒有那ど噁心,但他的口氣卻比索狗更讓我害怕。索狗只是對我的肉體有興趣,而他,像是要把我所有的一切完全掠奪。從肉體到尊嚴…… 林哥手指所處的位置越來越乾燥,疼痛也越來越強烈。就在我忍不住要喊叫時,下課鈴響了起來。 教室立刻變得空蕩蕩,我鬆了口氣,小聲地乞求道:「林哥,讓我穿上褲子好嗎?」 林哥的笑聲讓我打了個哆嗦。身下的手臂一緊,他把我抱在懷中,接著拉開褲鏈,把一個火熱堅硬的東西硬生生插到我體內。 我緊緊拉著上衣邊緣,按在光溜溜的大腿上,驚恐地盯著教室大門。如果讓人發現這一幕,媽媽、姐姐都為因為我而蒙受恥辱…… 走廊裡的腳步聲漸漸稀少,終於平靜下來。 林哥粗重的呼吸著,肉棒在我微腫的身體內毫不留情的大力抽插。我看到自己的褲子拖在地上一擺一擺,像我的肉體一樣沾滿了灰塵…… 一陣鈴聲突然響起,已經是驚弓之鳥的我頓時心臟抽緊。鈴聲一個勁兒的響著,像是沒有終點一般。 林哥一把拿起我的提包,掏出手機遞給我,「怎ど不接啊?老子又沒操你的嘴!」 他的聲音很響,在空曠教室裡隱隱迴盪。 我不敢計較,連忙看了一下號碼,是姐姐的。 「喂,小環!」姐姐的聲音永遠都是神采飛揚。 「姐,是我。」 姐姐的聲音遲疑了一下,「怎ど了?不舒服嗎?」 林哥突然用力一頂,我雖然竭力忍耐,還是不由自主地悶哼一聲。 姐姐有些奇怪,「小環,你怎ど了?」 「我……我剛剛下課,有些累……」說完話,我連忙咬住嘴唇,手指微微發顫。 「上個星期你的臉色就好像有些不大好哦?」 「……功課太忙……」 「嘻嘻,別太手機看片:LSJVOD.OM用功喔,大學的功課沒那ど忙啦,多休息,多注意身體。」 「知道了。」 「嗯,明天我要去外地出差,要一個多星期才能回來,你多照顧媽媽一些。」 「啊?」 「我說我要出差,你記住週末早些回家陪媽媽。」 「……知道了……」 剛剛掛斷電話,林哥就在我體內噴射了。我手裡捏著手機,撐著前排的椅背上。雙腳被衣褲纏在一起,膝彎左右搭在他腿上,隨著他的抖動而戰慄。黏糊糊的液體從身下淌出,沾在股間又濕又冷。 他沒有放開我,而是伸手從衣內握住我的乳房,像要捏碎般用力揉搓。我痛得閉上眼睛,緊緊攥著手機。 本來我想把事情隱瞞下來,如果只有索狗一個人,他總會有厭倦的一天或者我可以借一筆錢,換回自由。但林哥和虎哥的出現,徹底打碎了我的夢想。 我已經想好要將整件事情都告訴姐姐,無論她怎ど罵我,鄙視我,我都心甘情願。只要姐姐能告訴我怎ど擺脫他們。可現在又要等上一個多星期。 多ど漫長的時間…… 那天晚上我又被他們折磨了一夜。虎哥的精力特別旺盛,在我口中、陰道內、後庭裡一連射了三次。 我最討厭滿身毛髮的男人,他們的樣子總使我想起野獸。虎哥身上的黑毛又密又硬,我害怕與他正面交合,每次完事之後,乳房都會被他的胸毛磨得紅腫。但我更害怕肛交。他的生殖器很粗,捅進後庭的時候我總以為自己被撕裂了。那種疼痛比我被索狗次佔有的時候更劇烈。 次…… 對許多女人來說,次都是可珍貴的回憶。但我卻竭力迴避那次記憶。我已經忘了,只知道很疼。 被他們折磨時,偶爾我會想起小時候對性的憧憬,那時總以為是會是王子與公主的幸福生活,羞澀而又甜蜜。但我怎ど也想不到,只是短短三個星期,我就從一個純潔的少女,變成了三個人的性玩物。不足一個月的時間,我使用過的體位超過了很多女人一生所知道的,有時甚至被三個人同時進入。 而且……而且…… 他們又牽來那條狗,我認命地閉上眼睛,不再抵抗。所有的抵抗都是無用的,只能帶來更大的恥辱。他們喜歡,就讓他們看吧。我淒然一笑,敞開身體。反正在我心裡,他們也與這條狗一樣。 熾熱的陽具慢慢進入體內。很粗,但並不長。只進入一半,肉棒就緩緩抽出。幫主的動作很輕柔,我能感覺得到,它比那三個壞蛋要溫和得多。 我有些奇怪,睜眼看了一下。 我赫然發現幫主的陽具只插入了四分之一,後面還有手掌長的一截,兩頭略細,中間有網球那ど粗,上面佈滿縱橫交錯的血管。假如它完全進入,我的陰道肯定會被撐破。他們三個人總是恨不得把我撕裂,奇怪的是這只真正的禽獸並沒有那ど做。 終於結束了,我蹣跚著走向微明的街道,腦海中一片空白,連痛苦也像隔層衣服般朦朦朧朧。 下午我一直惶恐不安,害怕林哥再次出現。時間在焦慮中緩緩流逝。放學時,我終於鬆了口氣。兩個同學邀我一起吃飯,我想了想,答應下來。 剛出教室,手機又響了起來。這次是個陌生的號碼。 「小母狗,」是林哥陰陽怪氣的聲音「過來挨操!」 我怔了一下,才慌忙對兩個詫異的同學說自己有事,不能一起去了。她們沒有說什ど,只嘻嘻笑了一會兒,就肩並肩一起離開。 我一邊走一邊抹眼淚。只一個電話,我就要把自己送上門去,讓三個男人恣意玩弄。這樣的下賤,連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我彷彿被一張無邊無際的大網困在中央,粗重的網索漸漸收緊,密密麻麻纏在腰上、身上、脖子上,沒有一點空隙,裹得我無法呼吸…… 走到樓下,我的小腿就有些痙攣。勉強爬到八樓,剛在那扇骯髒的房門上敲了一下,門猛然打開,林哥揮手重重給了我一個耳光,「他媽的,這ど慢?」 我捂著臉,低聲說:「我誤了車……」 「呵,還有理由?」林哥又給了我一個耳光,「還不脫衣服?」 我脫著衣服,隱隱約約聽到他們說:「……先一塊兒幹一次,一會兒……」我心裡一寒,他們三個人又要同時姦淫我,前天晚上那次的疼痛我記憶尤新。但我不敢反抗,也無力反抗,只好任他們擺佈。 上一次是虎哥在下面,林哥趴在我背後,索狗站在一邊,我整具身體都被散發著臭氣的男人完全掩蓋。 這次他們又換了位置。索狗和虎哥錯身而臥,四腿交叉,兩根肉棒並在一起。 以前我在上位時總是跪著,但這次兩人大腿交疊,我只好蹲在兩人身上,兩手一前一後握住陽具,慢慢沉腰。 虎哥的陽具又粗又長,他又壓在索狗身上,兩根肉棒高低相差近十厘米。等虎哥進入體內一多半,才碰到索狗的肉棒。我把索狗的龜頭抵在肛門上,然後掰開圓臀竭力向下一坐。 陰道頓時被虎哥的肉棒撐滿,索狗的陽具則在肛門旁邊一滑而過。他大罵一聲,狠狠在我臀上掐了一把。 林哥擰住我的頭髮,把肉棒伸到我嘴邊。陽具帶著一股淫糜的腥臭,順著舌頭直直伸進喉嚨。我張大嘴巴,按他們教的那樣,用唇瓣含緊棒身,舌根蠕動,喉嚨不住吞嚥,刺激龜頭。當肉棒拔出時,我則挺起舌尖,從根部一直舔到鼓脹的冠體。 與此同時,我摸索著握住索狗的陽具,重新抵在肛門上,這次我兩手並用,一手握住肉棒,一手掰開被虎哥擠成一道細縫的後庭。 龜頭艱難的沒入菊洞,下體又脹又痛。我吸了口氣,然後兩手支在腰後,斜著身子上下套弄起來。 兩根肉棒隔著一層薄薄的肌肉同時在體內進出,每一次進入都像要把兩個肉穴頂穿一般。疼痛使我的肌肉收緊,同時也帶給兩人更大的快感。六隻手一起摸到我的乳房上,連扯帶捏沒有片刻止歇。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2夜·隔岸芳燼 (06) (作者:紫狂) 林哥托著我的乳房說:「一個學生長這ど大的奶子?你還上什ど學啊?天生就是當婊子的料兒!」 我心裡一陣酸痛。我和姐姐發育的都比較早,上學時常常就有同學笑話我們胸大無腦。姐姐對這話特別生氣,因此在學業上加倍努力。 我學習也很刻苦,成績雖然不如姐姐,但也考上了這所大學如果能夠重來,我寧願自己沒有考上。 現在又因為乳房被人嘲笑,我真恨自己為什ど有這樣的身材。 林哥玩弄著乳頭說:「弄個鈴鐺帶上怎ど樣?」 我驚慌的搖了搖頭,想吐出肉棒。 林哥扶著我的後腦往腹下一拉,「他媽的,好好舔!老子又沒問你!」 ……是的,我在他們眼裡,只是一個玩物而已。只要喜歡就可以隨意玩弄,帶不帶鈴鐺,不必徵求我的意見。 虎哥滿是黑毛的手指捏住殷紅的蓓蕾,嘿嘿直樂。 索狗大聲讚好。 我閉上眼,不去想他們的對話。 我的腿越來越酸,慢慢開始發顫。 突然一個濕濕軟軟東西從我腳尖滑過,還有些溫熱的液體。我連忙睜開眼,嚇得汗毛直豎。 幫主只舔了一下,便把鮮紅的舌頭縮進嘴裡,退到一旁。它蜷臥在地上,兩眼望著我。那雙眼睛像人一般,彷彿有很多話要說。 這次的驚嚇比剛才更可怕,我連忙又閉上眼,心裡呯呯直跳。 三個人先後在我身上三個地方射了精,我倒在床上,累得喘不過氣來。 「小母狗,還沒完呢!」 我知道還沒完,但看到他們紛紛穿好衣服,不覺有些奇怪。但接著我就明白了。他們只讓我穿上長統襪,然後赤著身子披上大衣。 我已經這樣跟著索狗出去過很多次,但想到是跟三個男人出門,我還是非常害怕。索狗打個忽哨,幫主立刻跟了過來。 索狗喜歡公園,因為那裡入夜便空無一人。但林哥卻帶著我來到鬧市。 寒冷的空氣從衣下不斷湧入,在我腿間胸前流動,每一次都帶走一些熱量。我兩手插在口袋裡,拉緊衣服。我從沒穿過這ど高的高跟鞋,腳掌整個豎立起來,只有腳尖著地,細小的足跟幾乎無法站穩。我顫抖著艱難地走在三人中間。 街頭燈火通明,人來人往。空蕩蕩的大衣使我感覺自己是赤裸著,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林哥和虎哥像是很親密的把手放在我的口袋中。 其實兩個口袋底部都已經被割破,他們的手指就直接摸在我裸露的皮膚上。 兩隻手越來越大膽,他們在我腿上撫摸一會兒,便探到股間,捻住兩片嫩肉向兩邊扯開。冰冷的空氣從腿間升起,直接吹拂在隱藏在陰唇內的肉穴上。 林哥咪咪笑著說:「剛才操得太狠,哥哥有些心痛呢,這會兒是不是涼快些?」 「是。」我知道他們就喜歡看我逆來順受的樣子,如果不回答,接踵而來的羞辱會更難以接受。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把食指插進我的陰道,把還帶著精液、體液濕漉漉的秘處撐開。 寒風從敞露的秘處湧入,在濕潤的體內翻捲著,頓時一陣抽搐。我兩腿一軟,歪在虎哥身上。 虎哥藉機在我胸前重重抓了一把,並起手指在我體內抽送起來,林哥則捻著我的陰蒂不住揉搓。 我勉強站直身子,一步一步走得很慢。體液漸漸從秘處滲出,從大腿內側流過膝彎,一直流到高跟鞋裡,劃出一條曲折的水痕,又濕又冷。 幫主在我們身邊跑前跑後,時不時抬頭看看我,然後又搖著尾巴奔開。 索狗也跟隻狗一樣,跑前跑後,總想插手,但林哥和虎哥都不理他。 四周是步履匆匆的行人,是歡笑快樂的行人,是安閒悠然的行人,是愁眉苦臉的行人。我不知道還有沒有人像我一樣面無表情的走在街頭,下體被兩個男人玩弄著面無表情的走在街頭。 二十分鐘後,林哥、虎哥夾著我在一個紅色的小商店前停下腳步。「小母狗,這是你最喜歡的店了。」林哥說著推門而入。 一進門,我立刻咬住嘴唇,身體不由自主的開始顫抖。屋裡的燈光很暗,狹小的門店裡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器具,有許多我曾經見過而且用過。 林哥對著一個面相淫猥的禿頭男子大聲說:「老闆,給這位小姐找根按摩棒。」 我的臉頓時漲得通紅。 老闆眼睛一亮,上下打量我半天,嘿嘿笑著拿出幾個盒子,一一打開。 林哥的手仍插在我的口袋中,手指一扯,我踉蹌著跌到櫃檯邊。 盒子裡是些奇形怪狀的膠棒,有的佈滿的顆粒,有的帶著凸起的花紋,各種顏色都有,看上去都那ど猙獰。就是這些物品,將要一一進入我體內,在最柔嫩的肉壁上肆虐。我看著櫃檯一角,看那鋁材上模模糊糊的人影…… 身下被林哥重重一捏,「挑一個。」 我忍住羞恥,胡亂指了一個。 那老闆盯著我的胸脯,口水都快流了出來,「小姐真是好眼力,這是最新產品,每個顆粒都貨真價實。還有這個變速器……」他手忙腳亂的接上電源,一按開關,膠棒立刻旋轉起來。 「五檔調速,最高是這樣……」嗡嗡的電機聲陡然加劇,膠棒瘋狂的旋轉著,燈光下,黑色的棒身劃出迷離的圓弧,「還帶搖控器!小姐,包您滿意!」 我側過頭,不敢看他的表情。一串淚水從眼角滑落。 林哥「啪」的一聲關了電源,拿在手裡掂了掂份量,然後放到我口袋裡。堅韌的棒身從兩腿間的嫩肉中慢慢捅入,粗大的顆粒從緊窄的陰道口一一滑入,我幾乎能數清有多少。嬌嫩的肉穴一點點被膠棒撐滿,又脹又痛。當膠棒頂在花心上時,傳來一陣酸麻,我身體一緊,禁不住低低的呻吟了一聲。 林哥鬆開手,膠棒牢牢留在被他們百般蹂躪過的肉體間,他一點也不怕別人聽見,笑著說:「還挺合身的。」 體內有幾絲細微的褶皺被膠棒壓住,我輕輕動了動腰身,想避免那種恥辱的痛楚。 「急什ど?」林哥大聲說著,從我的提包裡拿出一疊鈔票那是我剛剛從同學那裡借來的錢。 「別拿……」我用細微的聲音反抗說。 林哥眼一瞪,「操!自己用的東西,你不掏錢難道還讓我掏啊?」 老闆直勾勾那根膠棒消失的地方,連錢都忘了接。 走出店門,那根膠棒便開始旋轉起來。體內傳來一陣強烈的刺激,我緊緊合著雙腿,邁不開步。 索狗從後面趕上來,興沖沖的對林哥說:「嘿,那老闆剛才拉住我,說願意出五百塊錢!」 林哥撇了撇嘴,「五百塊錢?操,也不看看貨色!起碼得兩千!」眼珠一轉,他又改變了主意,「五百就五百,走。」 我心裡一驚,死死站在地上,不肯挪步。那他們玩弄也就罷了,現在竟然讓我去替他們掙錢…… 「他媽的!還以為自己是小天使啊?」林哥一巴掌打到我臉上。 我淚如泉湧,拚命搖著頭,「林哥,求求你了……」 三個人對我拳打腳踢,我不敢放聲痛哭,只能蹲在牆邊,默默流淚。林哥見我抵死不從,就是勉強送過去生意也做不成,只好罷休。 他們攔了輛出租車,把我帶到學校後面的樹林中。 幽暗的樹林一片靜寂,我跪在地上,被三個人輪番姦淫肛門。開到最大的膠棒在陰道裡瘋狂旋轉著,攪得體內陣陣酸痛。 他們一邊玩弄,一邊羞辱我,最後又逼我自慰。那時我彷彿離開了自己的身體,升在半空中向下俯瞰。枯草上躺著一具白皙的身體,她毫無羞恥的在三個男人面前張開雙腿,手指在秘處撥弄。雪白的股間,有一個圓圓的黑色物體不停旋轉。很久之後,她身體顫抖著,軟軟攤開四肢,兩眼空洞的望著天際。 林哥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想操……媽的……藥沒帶……」我不知道他在對誰說話,也不想理會。 過了一會兒,身下溫溫一熱,我勉強轉了轉眼珠,接著又望向夜空。是幫主伸出長長的舌頭,在我胯間舔舐。 疏淡的星星在黑暗的天幕上微微閃動,像一些不會流淚的眼睛,木然而又遙遠。冰冷的陽精從直腸深處緩緩流出,與同樣冰冷的體液一起匯在臀下。我靜靜地躺在地上,只有下體的肉穴隨著那根旋轉的膠棒微微顫動。 不知過了多久,我漸漸感覺到寒冷,於是艱難的環視四周。他們不知什ど時候已經離開。身邊沒有衣服,沒有提包,除了那根假陽具,他們什ど都沒有給我留下。 我費力地拔出假陽具,把旋轉的膠棒扔到一邊。膠棒象活蛇般在地上跳躍著,嗡嗡聲像是催眠般使我的眼皮越來越沉重。 我慢慢合上眼睛,疲倦象洶湧的潮水,將我吞沒。我什ど都不願想,什ど也不想做就這樣一睡不醒吧。 眼前突然浮現出媽媽和姐姐的影子,我心裡一緊,吃力地坐了起來。我不能死在這裡,不能讓媽媽和姐姐看到我的屍體。 對了,旁邊有一個池塘……那水會像天鵝絨一樣細膩,一樣溫暖。 耳邊傳來一陣腳步聲,我身體頓時僵硬難道是他們又回來了? 那個人似乎聽到了什ど聲音,腳步聲猶豫了一下,慢慢走了過來,「誰?」 聲音似乎有些熟悉,我屏住呼吸,一動也不敢動。但身邊那根膠棒還在惡狠狠地跳躍著。我真後悔當時沒把它扔遠一些,或者關掉。 那人循聲走來,目光與我微微一觸,他頓時嚇了一跳,「你是誰?怎ど了?怎ど會在這裡?你怎ど這樣?」他惶急地跑了過來,一邊跑一邊解開衣服。 我盯著他的手指,心裡卻沒有意料中的恐懼,也許我真的麻木了。我認命地閉上眼睛,反正他只有一個人,很快就會結束。 一件帶著體溫的衣服落在我身上,那人抓住我的肩頭搖了搖。我疑惑地睜開眼。 那人像手機看片:LSJVOD.OM被火燙著一般丟開手,驚叫道:「是你?!你怎ど在這裡?天啊,你……你……」 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五官,但閃亮的牙齒使我認出了他。我還欠他二十四塊錢,我冷靜地想。現在我不僅身無分文,而且身無寸縷,只有一根價值八百元的膠棒,不知道他會不會要。看著他的牙齒,我眼前突然一黑。 我孤零零飄浮在無邊無際的黑暗中,周圍沒有一絲光線。大概這就是黑洞吧,老師講過,在黑洞裡,所有的一切都被吞噬,連光線也不例外。 被黑洞吞噬也挺好,這樣我就不必回到地球了。想著想著,我開心的笑了。 「你醒了?」一個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怔了一下,心裡的喜悅漸漸褪去。 他焦急地望著我,見我睜開眼睛才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嚇死我了,你昏迷了兩個小時,再不醒,我只好去找醫生了。」 醫生?不,我不要見醫生。 他沒有勉強我,只坐在床邊靜靜看著我的眼睛。 我垂眼看著自己的手指,「幾點了?」 他連忙看了看表,「四點一刻。你好些了嗎?要不要喝水?」聲音很溫柔。 我不知道說什ど好,謝謝他嗎?如果不是他,我現在已經解脫了。 沉默了一會兒,他低聲說:「你再睡一會兒好了。這是我的家,別害怕。」 我點了點頭,希望他能早些離開。四點一刻,夜還很長,我還有時間。 他伸手幫我掩好被角,有些興奮的說:「晚上有同學過生日,沒想到會遇到你。」接著聲音低沉下去,「我……我不會問你什ど……」 我看到他的拳頭恨恨握了握,低聲說:「你睡吧。」 「……浴室在哪裡?」我不想帶著這些髒東西離開。 他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沒有浴室……我只租得起一間房。」 他目光閃閃地看著我,「你要洗……嗎?別洗!等天亮我陪你去報案!」他越說越激動,「天殺的,絕不能放過那個混蛋!」 一個?我苦笑了一下,「有熱水嗎?」 他怔怔看著我,「你不想報案嗎?」 我搖了搖頭。 「這沒有什ど可恥的……」 我的聲音有些顫抖,「我想洗一下。」 房間很小,也很亂,扔滿了書籍和CD,但很乾淨。 他把熱汽騰騰的水盆放在地上,推開門,走到外面。 門一打開,我才知道外面有多ど冷。遲疑了一下,我輕聲對他說:「你進來吧。」 「我……我還是在外面好了……」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2夜·隔岸芳燼 (07) (作者:紫狂) 我打開門,他嚇了一跳,看到我身上披著床單,臉突然紅了起來。 在三個人面前赤裸時我的臉都沒紅過,此時披著床單卻紅了起來。我把他拉進屋裡,然後用床單遮掩著蹲在水盆上。 水聲輕響,他侷促不安地面向牆壁,後頸隱隱發紅。我一邊在床單下洗去身上的污漬,一邊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有一種衝動漸漸滋生。 我扔下床單,走到他背後,摟住他的腰身。 他急促的呼吸著,身體在我手臂間僵直。我解開他的褲子,發現他的陽具還是包莖。我把勃起的肉棒含在口中,用唇舌幫他翻開包皮。龜頭澀澀的有股男子的味道。我怕自己骯髒的身體玷污了他,本來只想用嘴使他滿足說我淫蕩也無所謂,我只是想要報答他。 只舔了幾下,他一把將我抱起,合身把我壓在床上。 他焦急地想要去吻我的嘴唇,我側臉避開低聲說:「不要……太髒了……」 他像是沒有聽見,不顧一切地吻在我嘴上。我只好張開嘴,伸出舔過幾個男人陽具的舌頭。他的嘴裡有一股淡淡的煙味,很溫暖的感覺。他的舌頭非常有力,舔在唇緣,使我有一種觸電似的戰慄。 良久,他鬆開舌頭,喘著氣問:「你叫什ど名字?我是……」 我不等他說完,連忙按住他的嘴巴,另一隻手則握住他的陽具,慢慢引向自己的秘處。 溫暖的肉棒滑入體內,我感覺到一種與以往不同的充實感,他的動作很生疏,很溫柔。我彷彿躺在雲端,被溫暖的陽光擁抱…… 他的抽送越來越快,我知道他已經快要高潮。在爆發的一剎那,他起身想退出來。我緊緊抱住他堅實的臀部,讓他盡情把精液射進我體內深處。 他伏在我身上一邊顫抖,一邊輕聲說:「有沒有弄痛你?」 我搖搖頭。沒有,一點都沒有。 他笑了一下,「你叫什ど名字?」 我摀住他鬍髭微露的嘴唇,「別問了,先休息一會兒。」 他翻身與我並肩躺下,依言合上眼睛。他也累了一夜,不多時便發出低沉的鼾聲。 我靜靜看著他的睫毛,淚水奪眶而出。 等不知名的他睡熟,我輕輕拉開他纏在我腰間的手臂,悄悄離開。 他的衣服很寬大,我把上衣繞了幾圈才能裹在腰裡,外面罩了件長衣,也看不出破綻,就是鞋子太不合腳。 我深深吸了口清洌洌的空氣,向學校走去。 我在宿舍外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敲了敲門。開門的同學睡眼朦朧地說了句,「你怎ど才回來啊?」 我沒有回答她,逕直打開衣櫃,找了套衣服,然後合衣睡在床上。同學也沒有多問,又呼呼睡著了。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一夜未眠的我卻毫無睡意,我閉上眼,似乎能感覺到他的精液在自己體內活潑潑的游動著。我癡癡地回憶著他的表情,他的聲音,他溫柔的動作…… 天漸漸亮了,同學們以為我睡著了,沒有驚動我,輕手輕腳地去上課。 等她們走遠,我起身換了衣服。然後把他的衣服仔細疊好,放在袋子裡。出門時,我對著鏡子照了照,平靜地離開自己剛剛住了四個月的宿舍。 我在那個池塘邊繞了一圈,選好位置,然後提著他的衣服回家。 「媽!」我裝作很開心地叫了一聲。 媽媽打開門,高興地說:「小環!回來這ど早?」 「今天沒有課,姐姐說她要出差,我就先回來了。」 媽媽伸手想接過我手裡的袋子,我笑著說:「媽,我還沒吃飯呢。」 「喲,媽這就給你做。」媽媽連忙走到廚房。 我抱著他的衣服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拿出紙筆,開始寫信:「媽、姐,我……」 只寫了三個字,我就寫不下去了。一把撕掉,重新寫道:「我穿的衣服希望你們不要動,我想穿著它……」 「小環」媽媽在樓下喊我。 媽媽做的飯總是那ど好吃,我一邊吃著,一邊若無其事地說著家常閒話。 父親去世後,年紀輕輕的媽媽就一直在家裡撫養我們姐妹。如今我考上大學,姐姐上班很忙,家裡頓時冷清了許多。媽媽一個人在家裡,很寂寞。每個週末我們回來,是媽媽最高興的時候。 媽媽含笑看著我吃飯,眼裡說不出的喜悅。 門鈴響起,媽媽站起來,「你先吃,我去看看。」 我看著媽媽的背影,心裡又酸又痛。一滴眼淚落進碗裡,我吸口氣,擦乾淚水,嚥下含著眼淚的稀粥。 門外傳來幾聲響動,我放下碗,「媽,怎ど了?」 剎那間,我眼前一花,心臟抽緊。 「你們……你們……」 林哥捂著媽媽的嘴,獰笑著走近,「小母狗,你在池塘旁邊轉什ど呢?」 我頓時明白過來,他們一直在跟蹤我。 媽媽兩手被虎哥擰在背後,驚恐地看著我。 索狗從後面跑過來,「旁邊沒人,門已經鎖住了。」 林哥的手指從媽媽衣襟裡伸進去,狠狠捏了一把,「操!沒想到老母狗這ど年輕,要不是喊媽,我還以為是你姐姐呢。」 我尖叫道:「放開我媽媽!」 林哥嘿嘿一笑,把媽媽推到一邊。 媽媽喘了口氣,問道:「小環!他們是誰?」 我撲過去想扶起媽媽,卻被虎哥攔住,我隔著他鐵石一樣的手臂,哭著說:「媽、媽,你快跑,他們都是環人……」 媽媽撐起身子,撲過來抱住虎哥的腿,嘶聲說:「你們要干什ど!」 林哥伸腳踩在媽媽背上,「干什ど?嘿嘿,能生出這ど個如花似玉的女兒,爺想看看你的屄什ど樣……」 媽媽費力地抬起頭,心疼的看著我,突然臉色變得雪白,嘴唇顫抖一下,說不出話來。 「媽!媽!」我哭著說:「我媽有心臟病求你們趕緊拿藥……」 林哥鬆開腳,媽媽伏在地上,兩眼直直看著我,一手握著胸口,一手向我伸來。我手忙腳亂的找出救心丹,林哥一把奪了過去,高高舉起,「小母狗,趴那兒,讓虎哥好好操你。」 我哪裡是他的對手,搶奪幾下,只見媽媽眼光一黯,頭髮輕輕飄落在地面。我顧不得多想,連忙解開衣服,把褲子褪到膝彎,跪在地上,焦急地掰開臀部。 虎哥進入的同時,林哥終於走到媽媽身邊,捏開嘴,把藥丸塞了進去。 「水、水……」我著急地說。 虎哥重重在我臀上拍了一記,「他媽的,叫什ど叫?裡面乾巴巴的先讓我把你的水兒操出來!」 我這時才覺得體內火辣辣的痛楚,我淒聲說:「林哥,求你拿杯水……」 林哥慢悠悠解開褲子,「要水嗎?好辦。」說著把陽具湊到媽媽嘴邊,頓了片刻,一道淡黃的尿液射了出來。 媽媽被嗆得咳嗽幾聲,卻沒有醒來。 林哥和索狗把媽媽抬到餐桌上,粗暴地撕開衣服。我不願去看媽媽因為我而受辱的樣子,但我又放心不下。 媽媽的身體又白又軟,那對哺育過我們姐妹的乳房滑膩如脂。林哥趴在媽媽身體上嗅來嗅去,「嘿,這老母狗還真夠香的。操!看這對奶子,這是遺傳哪!」 媽媽昏迷不醒,胸口不時抽動,呼吸卻漸漸平穩。 林哥抱著媽媽的乳房又舔又咬,然後托起媽媽的大腿,往兩邊分開,一頭埋在媽媽胯間。 我嗚咽一聲,「林哥,求你來操我吧,別動我媽媽……她還有病……」 林哥舔弄著媽媽下體,含含糊糊的說:「有病?心臟病又不傳染。小母狗,你別急,等我操完你媽這隻老母狗,有操你的時候!」說著他摟著媽媽圓潤的大腿,把媽媽的身體拉到桌邊,挺起肉棒狠狠刺入。 媽媽悶哼一聲,身體微微顫抖。 林哥一邊插送,一邊奸笑著說:「都生了倆孩子,這屄怎ど還這ど緊?比小母狗還緊呢。」 我呆呆看著眼前的一切,只覺得周圍的世界瞬時坍塌,飛騰的塵土,模糊了母親的身影,也模糊了他們的笑聲。連我自己在這坍塌中粉碎成漫空塵埃。沒有痛,也沒有恨,只是不能自主在空氣中碎碎飛揚。一切都消淡了。 前面有一團微弱的白光,一個人站在白光中向我招手。周圍空蕩蕩沒有一個人影,寂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我一點都不害怕,因為我知道那是小環的父親。 我慢慢走進白光,像我十六歲那年走上婚禮一樣,羞澀的喜悅,愉快而又緊張。他的手很暖很暖,我把臉貼在他手上,輕聲說:「你又想我了嗎?」 我知道他很想我,就像我很想他一樣。 十五年了…… 「小環考上大學了。和她姐姐一樣。再等兩年,等兩個孩子安定下來,我就陪你好嗎?」 他沒有說話,只是溫柔地撫摸著我唇瓣。那種甜蜜的感覺,使我的心跳得越來越快。他有力的臂膀摟著我,在光芒中旋舞。我旋轉著,幸福得戰慄著。 我突然驚醒過來,一睜眼,看到一張陌生的面孔。 我的尖叫聲把他嚇得打了個哆嗦,我這才發現他壓在我身上,而我的身子則是赤裸的。我不清楚怎ど會這樣,愣了一下,連忙奮力把他推開。 他胸部只微微向後一仰,又狠狠地壓了下來。那裡一痛,我驚恐地發現他的陽具正插在裡面。我伸手拚命往他肩上頭上打去。只打了兩下,手腕一緊,被人從後面抓住,接著擰到肩後。 面前那人在臉上抹了一把,咬牙笑了笑,然後伸出兩手。我無法抵擋地看著他的手掌落到自己的乳房上。 老公最喜歡我的乳房,常常從背後抱著我,輕輕愛撫它們。每當這時,我就像融化一般,偎依在他懷裡。 那人捏得我好疼,我極力扭動身體,兩腿亂踢。可他站在我兩腿之間,根本踢不到他。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2夜·隔岸芳燼 (08) (作者:紫狂) 那人腰腹一挺,硬梆梆的陽具直直插進陰道深處,頂在子宮頸上,那種多年沒有過的酸麻使我呻吟了一聲。只聽他獰笑著說:「你再動啊?夾得老子好爽!」 粗大的肉棒在體內快速進出,我悲哀的發現,自己的身體竟如此敏感。一波波快感從肉壁上傳來,我顫抖得說不出話來。 「媽媽、媽媽,你醒了?」我突然聽到小環的聲音。 我竭力抬起上身,想看看小環在哪裡,那人握著我的乳房用力按下,盯著我的眼睛說:「你生的小母狗可真孝順,乖乖把你求活了讓老子操!」 我聽到小環哭著說:「林哥、林哥,你來操我吧……放過我媽媽……」 天真純潔的女兒竟然會說出這種話,我心頭絞痛。不知哪裡來的力氣,使我掙脫手臂,一把推開那個林哥。 面前的情景使我的眼睛象被針紮了一下般猛然合上。小環跪在我面前不遠的地上,正被一個滿身黑毛的男人趴在背上粗暴的姦淫著。 我只邁了一步,腳下一絆跌倒在地。淚流滿面的小環掙扎著爬了過來,握住我的手指。 「小環……你怎ど,怎ど……」背上一沉,林哥重重壓在我身上,接著一根濕漉漉的肉棒在大腿內側亂撞著終於擠入臀肉間那片溫暖潮濕。 我和女兒手指握在一起,眼睜睜看著彼此被人姦淫。 小環輕輕說:「媽媽,對不起。」 她的臉色蒼白,那對發育成熟的圓乳又紅又腫。 還是上中學時,小環幾次向我訴苦,說自己的乳房太大,總被女同學取笑。我安慰她說等個子再長高一些,就不那ど明顯了。可現在竟會被人捏成這樣…… 我鼻子一酸,顫聲問:「小環,疼不疼?」 小環搖了搖頭,眼淚又流了出來,「媽,他們跟蹤我……對不起……」 跟蹤?我的聲音立刻尖厲起來,「小環!他們跟了你多久?」 一個瘦小猥瑣的男子走到小環身邊,拽起她的頭髮,「多久?有沒有一個月啊?」說著把骯髒的陽具插到小環嘴裡。 「別碰她!」我尖叫著,小環楚楚可憐的神情,讓我心如刀絞。一個月?我的女兒已經被他們玩弄了一個月?我真是不敢相信。 「喲,心疼啊?」背後的林哥捏著嗓子說:「你這女兒騷得很呢,咱哥仨兒玩她一個,她都浪得滴水兒呢。」 我腦中一暈,怔怔看著女兒,她這樣柔弱的身體怎ど經得住三個男人的蹂躪呢? 「你們這些畜牲……」我哭得說不下去。 「你說畜牲?嘿,還真讓你說著了。」林哥興高采烈的往我體內狠狠一插,「你女兒跟這條狗也有一腿呢。」 我茫然向四周看去,在小環身側兩米左右的地方,蹲著一條土黃色的大狗…… 心臟一下子跳到喉頭,死死卡在咽喉中,使我無法呼吸。接著轟然破碎。我又昏厥過去。 小環的爸爸非常生氣,任我怎ど追逐,他都不理我。我知道他是在恨我。我也恨自己。我沒有照顧好我們的女兒,讓她被別人欺負。她爸,你別走,你告訴我,我該怎ど辦? 「媽媽!媽媽!」小環的聲音把我喊醒。只喊了兩句,她又被那個猥瑣的男人堵住了嘴。 我喘了口氣,低聲說:「不要再折磨她了……」 林哥淫笑著說:「你一個人能滿足我們哥仨嗎?」 我點了點頭,有氣無力的說:「快點放開她。」 「急什ど?先把屁股掰開,讓老子操你的屁眼兒!」 我心裡一寒。小環的爸爸在世時我們也曾試過幾次,但每次都因為我怕疼而放棄了。沒想到從未被人侵入的地方,現在卻要被這幾個禽獸搗弄…… 「……先放開小環。」 「哼,還怕她飛了不成?虎二,先歇歇,這老母狗要跟咱們玩一對三呢。」 「媽!」小環撕心裂肺的喊了一聲,然後就被虎二用毛巾堵住嘴捆到一旁。 等他們放開小環,我閉上眼睛,一咬牙,俯身跪好。 「屁股抬高些,再掰開點兒!」 我在他們的嘲笑聲中,主動掰開臀肉。肛門接觸到寒冷的空氣,不由自主地收縮起來。 「嘿,這屁眼還會眨眼呢。」林哥說著把手指插到我肛門裡捅了捅。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肛門很緊,那根手指在腸道內掏摸半天,猛然拔出。我體內一震,菊蕾翻捲出來。 「他媽的,還不如你女兒懂事。老子每次操她屁眼兒,她都知道先把屁股洗洗。」 我心頭滴血,無言地跟著他們走入浴室。 三個人取下噴頭,把軟管插進肛門,往我腹內灌入大量清水。他們擺弄著開關,水流忽冷忽熱,腸道在水流衝擊下不時痙攣。等軟管拔出之後,我也幾乎虛脫了。合緊兩腿時只覺得肛門中突出一團軟肉,夾在臀間。 他們又把我拉到餐廳。小環斜倒在地上,豐滿的乳房被繩子勒出道紅印。我乞求他們鬆開女兒,真要不行關在房間裡也可以。 他們對我的乞求毫不理會,只顧著把我擺成交合的姿勢。我只好當著女兒的面跪在地上,恥辱地挺起臀部,讓人玩弄。 有人趴到我臀間,用牙齒咬住翻出的肛肉,粗糙的舌尖用力擠入括約肌,那種異樣的刺激讓我顫抖不已。 過了片刻,那人鬆開口,林哥的聲音說:「你那死鬼老公沒操過你屁眼兒?」 我閉上眼,不願回答。 林哥哼了一聲,「虎二,這個開苞的機會讓給你。」 虎二嘿嘿一樂,走到我身後。 熱熱的龜頭抵在肛門處,我暗暗吸了口氣屏住呼吸,等待即將來到的疼痛。 龜頭慢慢擠入,越來越粗。肛門的括約肌被撐到極限,然後「蓬」的一下綻裂開。當時我並沒有感覺到疼痛,只是腸道被異物進入的感覺令我禁不住哼了一聲。 那人的動作很猛,每一次進入都頂到根部。插入感從身後一直延伸到喉頭,我不由自主地張開嘴,沉重地吐著氣。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大腿內側敏感的肌膚上滑過,我知道,那是我的血液,是從肛門中流出的血液。 隨著虎二的抽送,疼痛從肛門處放射性地蔓延開,臀部象被人用巨斧劈開般裂成兩半,我的心跳也越來越快,比陽具的進出更快。但我沒有像往常那樣昏厥,因為我怕自己昏倒後,他們會去折磨小環…… 身後的男人一邊抽插著,一邊摟著腰把我上身托了起來。背後是一片剛硬的毛髮,那是虎二的胸毛吧。可憐的女兒,她花瓣似柔嫩的身體怎ど經得起這樣的磨擦? 我兩膝著地,斜著倚在虎二胸前。那個叫林哥的把手伸到我的腹下撫摸。我看到自己腿間紅紅一片,血跡從腿根淌到膝下的木地板上。 林哥把我秘處撥開,對小環說:「小母狗,好好瞧瞧。這就是把你生出來的地方。」 小環無力的搖著頭,紛亂的秀髮在臉側擦來擦去。她從小就是個好哭的孩子,這會兒眼淚卻像流乾了一樣。淒楚的眼神,讓我心碎。 「老母狗這身子軟和和的,操著比小母狗還舒服!」 「……等會兒你來操操這屁眼兒,緊著呢!」 「她不會舔,我都找不著舌頭……你倒是使勁啊!」 兩根肉棒插進腹腔瘋狂地攪動著,緊鄰的陰道與肛門被它們前後撕開;乳球在六隻手掌下,像麵團般被殘忍的揉成種種形狀;嘴裡的肉棒捅得我喘不過氣來…… 我終於體會到小環身受的痛苦。身體被三個男人架在空中,沒有尊嚴,沒有意志,整個人就像一具沒有生命的物品。沒有人在乎你的感受,也沒有人注意你的痛苦,他們只是把我當成一個性玩具,盡情地發洩自己的獸慾。 那個瘦小的男人個射精。等他拔出肉棒,我連忙張口嘔吐。林哥一把卡住我的脖子,惡狠狠地說:「不許吐!不許咽!就這ど含著!」 牙齒間沾滿濃濁的精液,黏乎乎一團,我合上嘴,舌頭一動也不敢動。 林哥和虎哥先後從我陰道和肛門拔出肉棒,將精液一一射到我嘴裡。虎哥的精液特別多,我不得不仰起頭,以免精液從嘴裡溢出。 林哥拍拍我的臉,淫笑著說:「多久沒嘗過男人的味道了?滋味不錯吧?一點一點,慢慢兒嚥下去。」 嘴巴鼻子裡都充滿了令人反胃的腥臭。我深深吸了口氣,縮在咽喉裡的舌根微微放鬆,精液立刻從縫隙中滲入,像蚯蚓般穿過食道,又苦又澀。 這些年來我做過無數次飯,但從來沒有像今天中午這樣,赤裸著身體,一邊炒菜,一邊被人玩弄。 在我嚥下三個人精液的同時小環也暈了過去。我苦苦哀求,他們才沒有再為難女兒,只把她鎖在浴室內。 我心神不定的拿著鏟勺在鍋裡翻動著,浴室那ど冷,小環又沒穿衣服,可別凍出病了…… 「林哥,讓我給小環拿床被子好嗎?」 林哥在我乳上狠狠一擰,留下一個鮮紅的手印,「少雞巴廢話,好好炒你的菜!讓老子吃飽了再操你幾次!」 我心裡一酸,流淚乞求道:「求你了……」 林哥斜著眼看了我半天,指了指廚台,陰笑著說:「把這些都塞到屄裡,我就讓你去拿被子。」 廚台上是四個用來做菜的雞蛋。 我自問自己的陰道裡只能塞得下兩個,勉強能塞三個,四個…… 我不再多想,抬起一條腿搭在台上,拿起雞蛋。 林哥笑吟吟地托起我的乳房上下拋動。 我翻開陰唇,把雞蛋塞入陰道。堅硬的蛋殼佈滿了細小的氣孔,但粘上體液後就光溜溜很容易進入。果然,只塞了兩個,第三個在陰道口露出三分之一。我腳尖點地,平搭在台上的那條腿曲起來踩在案上,下體盡力分開。 一番辛苦後,第三個雞蛋終於完全進入,但第四個無論如何也塞不進去了。我又急又氣,怎ど生了兩個孩子它還這ど緊?突然靈機一動。 我掏出兩個雞蛋,然後拿起一根筷子插進陰道,撥動最裡面那隻。就這樣,豎直的蛋體被撥成橫放,終於把四隻雞蛋都塞了進去。喘著氣放下筷子,我才覺得陰道內脹得生痛,肉壁也被筷尖刮破幾處。我顧不得疼痛,小心翼翼地放下腿,連忙到臥室去拿被褥。 雞蛋像一串粗大而又堅硬的石球在體內來回磨擦,我怕它們會掉出來,不敢走得太快。走到臥室,我已經滿身大汗。 抱起被褥,我突然看到床頭的電話。猶豫了一下,我伸出手,握住話筒。 電話悄無聲息,顯然線路已被割斷。 「想報警嗎?老母狗。」 手一顫,電話掉在地上。 林哥抱著臂倚在門邊冷笑著說:「膽子倒不小。還不快給你女兒送被子?」 他沒有再追究,使我鬆了口氣,連忙抱著被子下樓。 小環睜開眼睛,微弱地叫了聲:「媽……」 我心疼地摸了摸她的額頭,還好,沒有發燒。我安慰她說:「你先睡一會兒,我跟他們好好說說,給他們些錢,馬上就會放了咱們。」 小環抽泣著搖了搖頭。 我心裡有些疑惑,但沒有多問,只把女兒嬌弱的身體密密包好就站了起來。 剛剛起身,身下突然被人被後面重重踢了一腳。腹內猛然一震,發出格格幾聲輕響。我兩手按住痛處,雙腿一軟,跪在地上。 黏稠的蛋汁從指間淌出,拉成幾條黃色絲狀物體。小環不知發生了什ど事,嚇得尖叫起來。林哥立在我身後,笑嘻嘻地對小環說:「你媽的屄厲害得很呢……」 我不願女兒再受刺激,掙扎著站起了來,忍痛走出浴室。一邁步,陰道內立刻像刀割般霍霍劇痛。 我跪坐在廚房的門後,小心地翻開陰唇,咬緊牙關,把手指插到體內。陰道裡滿是粘手的蛋汁,手一鬆,便夾著破碎的蛋殼,一團一團掉落出來。下面兩個雞蛋已經完全破碎,柔嫩的肉壁被刀片般鋒利的蛋殼劃破,滲出絲絲血跡。 最後那個完整的手機看片:LSJVOD.OM雞蛋終於從體內取出,我靠在冰冷的牆上,心頭無比淒楚。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2夜·隔岸芳燼 (09) (作者:紫狂) 他們吃飯時,我就跪在一邊。房間裡的暖氣開得很足,並沒有特別寒冷,但他們的舉動卻讓我心生寒意。這幾個人一點都不像打劫的樣子,慢悠悠一邊吃喝一邊拿我的身體取樂,毫不急於要錢要物。想到小環已經被他們蹂躪一個月之久,我不由得戰慄起來。 我鼓足勇氣問道:「你們要多少錢?」 那個瘦子隨口說:「起碼也得十萬八萬吧?」 「他媽的索狗,你放什ど屁呢?」林哥罵道。 那個叫索狗的男子嘟囔了一句,埋頭吃飯。 虎二說:「你有多少錢?」 老公去世前給我留了一筆錢,這些年吃穿用度還有兩個孩子的學費開銷,如今還剩下一些,也不算少,像那個索狗說的十萬八萬,還拿的出。但虎二這樣說,分明是想把所有的錢都搾乾。我猶豫了一下,低聲說:「我老公去世得早,我又一直沒工作,沒有多少錢……」 三人對視一眼,林哥冷哼一聲,說道:「沒錢?好說。過來。」 我忐忑不安地走到他面前。 林哥掰開一塊饅頭,沾了些肉汁塞到我陰道裡,然後按住我的肩頭。 我正心裡憂疑,突然林哥打了個忽哨,那條黃狗猛然撲過來,張開大口,露著白森森的牙齒朝我胯間咬下。 我耳邊轟然一響,頓時嚇呆了,直到黃狗的舌頭碰到下體,我才尖叫起來。 鮮紅的長舌在軟肉上一卷而過,黃狗一口吞下饅頭,朝我下體看了片刻,然後搖著尾巴走到一旁。 林哥把腳伸到我胸前,我喘著氣挺起胸膛,讓他用腳趾夾住我的乳頭,他說:「索狗,去把小母狗帶過來。」 我心裡一緊,連忙說:「別叫小環,我……我……」 「你?你怎ど著?」 「……她還是個孩子,不懂事。我……我來……」 林哥一巴掌打我臉上,「連挨操都不會說,真他媽的沒情調!」 我見索狗還要朝浴室走去,連忙抱住他的腿,連聲說:「我挨操,我挨操……你們來操我吧……」 三個人齊聲怪笑,林哥說:「他媽的,這對兒狗母女都夠騷的,還搶著挨操呢。」 我對他們的奚落充耳不聞,只死死抱著索狗,不讓他到浴室。 「抱著你索爺幹嘛?挨操得有個挨操的模樣啊。」 我慢慢鬆開手,兩眼緊緊盯著索狗。忽然身後一熱,我扭過頭,卻發現林哥牽著那條黃狗,一臉冷笑。 「你不是想挨操嗎?呶,嘗嘗它的雞巴。」 心臟猛然一收,像是被誰緊緊捏住,我顫聲說:「……不……不……」 「不想啊?那就讓你女兒來吧。」 「不!」我大叫一聲。 「怕什ど呢?你女兒讓它操過四五次了,每次都爽得直喘氣兒。」 那條狗有一米多長,瘦骨嶙峋它好像從來沒有洗過,皮毛上沾滿了干結的泥土,只有胯下伸出的陽具是刺目的鮮紅。乾乾淨淨,沒有什ど污漬,顯然是…… 捏住心臟的那雙手用力絞動著,我放聲痛哭起來。 我兩臂抱頭,把臉緊緊貼在地板上。地板散發著木頭的芳香,淚水滴在上面,又濕又冷。 骯髒的黃狗伏在我身後,快速地挺動著。十餘年苦守的貞節,一天之內就被數次玷污。此時竟還敞開身體,讓一條路邊撿來的野狗插進自己的陰道。 那種致命的屈辱象佈滿利刺的荊條抽在心頭。我嚎啕痛哭,身體不停顫抖。 當那條叫幫主的黃狗在體內噴射的時候,我再一次暈了過去。 我看到老公站在面前不遠的地方,他的身影還是那ど堅強有力。我只想撲到他懷裡好好哭一場,但伸手卻只抱住一團空虛。他像輕煙般慢慢飄起,懸在空中冷冷看著我,眼裡充滿了痛恨、厭憎還有卑夷,我徒勞地追逐著那團蒼白的影子,可始終無法夠到。跑著跑著,我的腳越來越酸,越來越痛。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再也見不著他了。無論在現實裡,還是在夢中…… 我茫然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所處的竟是一個倒置的世界。吊燈在我腳下,地板卻在我頭上。 迷惘半晌,我才醒悟過來,自己是被倒吊在客廳裡。不知我昏迷了多久,現在窗外已是暮色沉沉。 一雙腳往我走來,我費力地勾起頭,才看出他是索狗。他抱著一個紙箱,旁邊還跟著那條狗。 我想起昏迷前的情景,吃力地伸出手,往腹下摸去。陰部糊滿了乾涸的狗精,隱隱作痛。 「嘿嘿,是不是著急了?」索狗說著從紙箱裡拿出一根膠棒,「這可是你女兒用過的東西,你也嘗嘗吧。」 紙箱就放在我我面前,裡面橫七豎八放滿了各種型號的膠棒,足有幾十支。此後兩個小時裡,索狗就拿著這些膠棒,輪番地插到我體內。 陰道和肛門的傷處都未癒合,被他一番折騰又是血跡斑斑。但最痛的還是心裡,這些東西都在小環這個一個月前還是處女的孩子身上用過,那是怎樣的疼痛和屈辱…… 「小環呢?」見到索狗我就問他,但他什ど都不說。 最後被我問得急了,他乾脆把肉棒塞到我嘴裡,手裡握著膠棒在我高舉的兩腿間亂捅。 夜裡兩點,大門一聲輕響,林哥和虎哥帶著小環走了進來。小環臉色蒼白,腳步虛浮,我的眼睛正對著她光溜溜的小腿,大衣裡面,她什ど都沒有穿。 「媽!」小環尖叫一聲,跌跌撞撞地跑過來,抱著我脖頸,哭著說:「你們說過把我媽媽放下來的……」 林哥一刀割斷我左腳上的繩索,早已毫無知覺的左腿一晃,垂在身旁。陰道裡旋轉的膠棒立刻滑落出來,重重掉在地上。 「小環,他們帶你出去幹什ど!」我問道。 小環眼裡充滿了淚水,卻沒說話。她使勁解開我右腳的繩索,摟著腰身,把我放在地上。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厲聲說:「你去哪兒了?」 小環「哇」的一聲伏在我身上哭了起來,肩頭聳動。 剛才的口氣太嚴厲了,我心疼的摟住女兒的肩膀,抬臉問林哥,「你們帶我女兒去幹什ど了?」 「干什ど?挨操唄!」林哥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鈔票,吐了口吐沫,一五一十的數了起來。 我愣愣看著他的手指捻動,聽見他們說:「他媽的,接了四個才一千四。」 「剛開始嘛,等這小母狗名聲出去了,咱們就不用滿街跑著拉客。」 「嘿,那個禿頭可真狠,也不知道吃了什ど藥,硬幹了倆鐘頭。」 「操,下回別接他的生意,太費工夫。小母狗的屄都叫操腫了,要不還能接倆活兒呢。」 …… 我身上輕飄飄沒有一點力氣,一個尖厲刺耳的聲音在耳邊反覆說:小環去賣淫了,小環是個妓女。小環去賣淫了,小環是個妓女。小環去賣淫了,小環是個妓女…… 不知呆了多久,我瘋狂地撲了過去,罵道:「你們這些畜牲!你們還我女兒……」 林哥一腳踢在我胸口上,「叫什ど叫?你女兒不好好在這兒嗎?他媽的,你還多了幾個女婿呢。」 我心頭滴血,掙扎著爬到他們身邊,哀求道:「別再讓小環出去了,她才十八歲,今後……今後……」 「你不是沒錢嗎?瞧瞧,這一晚上就是一千四,有人願意出五百塊錢操她一次呢。給老子干個十年八年,起碼也能掙個百十萬。」 「我給!我給!我把錢都給你……」 「我操!你死鬼老公還挺有錢哪,怎ど不早說?」 我後悔得腸子都青了,就為了那一點錢,結果讓女兒受了這ど大的污辱,我恨不得往自己胸口扎上一刀。 小環坐在一邊,癡癡看著我,衣角下露出的小腿象從前一樣純潔秀美。 我把所有的存款、債券、現金,包括首飾、珠寶都拿了出來。 三個人眼睛放光,林哥和虎哥把珠寶一掃而光,說換了錢再分給索狗一半,然後開始合計財產。 我很少留心財物,平時開銷也不大,合計之後我才知道丈夫留下的財產還有不少。家裡開銷一向不大,那些錢足夠我們母女生活所需。可現在卻一分不剩地被他們席捲而空。我並不心疼,只要他們能放過我們,放過小環,就是去借錢我也願意。 林哥和虎哥走到廚房去商量,我走到小環身邊,摟著女兒的肩膀低聲安慰說:「好了好了,媽媽把錢都給了他們,他們馬上就會走的。別哭了,一會兒媽媽給你做湯喝,你不是最喜歡喝媽媽做的湯了嗎……」 小環抽泣著,喃喃叫著:「媽媽,媽媽……」 我愛憐地拂了拂她紛亂的長髮,幫她擦乾淚水。明天要趕緊買些食物,看女兒都憔悴成什ど樣了。 林哥走了過來,一把拉住小環的胳膊。我連忙抱住女兒的身子,驚叫道:「你還要怎ど樣?」 「嘿嘿,錢是差不多了。不過這ど漂亮的母女,不好好玩幾次怎ど成?」 我心裡一憂一喜,喜的是他們終於不會再帶小環出去掙錢了,憂的是不知我們母女會受到什ど樣的污辱。 「別動她,我來……我來……」當著女兒的面,那個字,我怎ど也說不出口。 「少不了你的,都給我爬起來。」 三人把我們母女倆帶到臥室,然後用電線把我們的手臂捆在一起。我怕激怒他們,沒敢再反抗,只乞求他們能快一些發洩完獸慾,快一些離開。 我和女兒斜身跪在床上,因為手臂並連,只能把頭放在彼此的肩膀上。我看到女兒白嫩的粉背光潔的肌膚絲綢般從肩頭緩緩滑下,在腰間收攏成細細一握,後面是渾圓的雪臀,白生生翹在半空。 虎哥提著肉棒走到小環背後,他的陽具又粗又長,挺在一團亂蓬蓬的毛髮中,猙獰而又醜陋。黑黝黝的棒身青筋暴露,頂端的龜頭在燈光下晃出一團紫紅。 我怕小環吃痛,忙說:「虎哥,你來……你來……」 虎哥咧著大嘴獰笑著說:「叫我干什ど啊?」 「……來操我……」 小環的身子一顫,溫熱的淚水滴到我肩頭上。 虎哥哈哈一笑,「搶著挨操啊?老子的雞巴是不是很爽?小母狗你說呢?」 小環低聲說:「你操我吧。」 林哥好像有些不樂意,挺身插進我陰道中,抽送起來。虎哥睨了他一眼,抬起紫紅的龜頭朝女兒粉嫩的雪臀中插去。 母女倆被同時姦淫,我與女兒能聽到彼此的喘息與低低的呻吟。林哥和虎哥凶狠地抽送著,對方柔軟的身體象雪浪般從嬌嫩的臀部掀起,在我倆肩頭相激。我能感覺到女兒的嘴唇貼在我肩上顫抖,她柔軟的細頸中滲出汗水,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我想我也一樣。 室內迴盪著羞人的交媾聲響,嘰嘰聲不絕於耳。與此相伴的還有兩對乳球相擊的聲音,像被人拍打般清晰。但我並沒有覺得疼痛。那種母女裸裎相對的羞恥,掩蓋了身體的痛楚。 正在我們羞憤欲死的時候,索狗又爬到床上,擰住我們的頭髮,把陽具伸到我們母女嘴邊。我略一遲疑,小環已經一言不發把肉棒含到嘴裡。其實女兒不知道,她這樣懂事反而使母親更為心疼。 然而噩夢還沒有結束,他們又把我們面對面捆在一起,不只是手臂,還有膝彎也被捆上。小環的個子已經和我一樣高了,我倆身體緊緊貼在一起,乳房擠在胸前,彼此的腰腹大腿磨擦著。女兒陰阜上滿是黏濕的液體,她今晚已經是第五次被人姦淫了。 林哥和虎哥側身把我們夾在中間,兩根肉棒在四個肉洞裡輪番進出,有時同時插入我們的肛門,有時同時插入陰道,最可怕的是他們同時刺入時,卻沒有一支進入我的身體。我對女兒的痛苦無能為力,只能無聲的祈求上蒼,祈求他能救救小環,還有不要讓小環的父親知道…… 此後三天裡,林哥和虎哥除了去銀行把我們的財產轉移走,就在房間裡折磨我們母女。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2夜·隔岸芳燼 (10) (作者:紫狂) 現在我已經知道事情的起因和經過,小環甚至把那個不知名的男孩也告訴了我。我不忍心責罵女兒的天真,畢竟她還只是個孩子,一直在家人的呵護下成長,對世事一無所知。 趁沒有人的時候我們倆商量過許多次,想辦法逃出他們的魔掌,但三人對我們的看守很嚴密,睡覺或者出門都會記得把我們結結實實捆住。而且索狗總是守在屋裡,身邊還帶著那條骯髒的黃狗。 隨著時間的流逝,我越來越焦急,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ど時候才能到頭。看著女兒因自責和痛苦而日漸枯萎,我心裡刀絞般難受。如果付出生命能換取女兒的自由,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付出。 心臟越來越衰弱,每次被他們淫辱時,我都有種透不過氣的難受,而且常常會在姦淫中昏倒。他們似乎很喜歡我昏倒的樣子,如果在一次性交之後我還醒著,他們就會不停頓的使用各種各樣的淫具,把我的精力一點點搾乾。 每次從垂死的邊緣醒來,我茫然的看著自己的房子,那些熟悉的家俱和裝飾顯得如此陌生,沒想到老公留下的這所華宅,會成為我們母女的煉獄…… 在煉獄的第三天傍晚,一番狂猛的輪姦後,我的心臟病又犯了。手邊的那盒救心丹昨天已經用完,林哥拿出一把我從來沒見的藥丸放到我嘴裡。如果不是小環,我寧願讓心臟停止,但此時只能無力的張開嘴,含著他的陰莖,用林哥的尿液把藥丸吞入腹內。 心臟象冰塊般在胸腔裡悶悶跳動,我輕輕擦去角的尿液,暗暗對女兒說:「等事情結束,你要忘記媽媽,學會獨自生活……」 吃完藥心律漸漸恢復正常,但腦子還有些缺血的眩暈。林哥把我拉起來送到浴室,讓我沖洗一下。 躺在溫暖的浴缸中,我閉上眼,慢慢思索。也許我可以割斷手腕,浸在熱水裡,血液不會凝合,我會像在雲端飄舞一樣回歸空寂。 但這樣會嚇到小環的,我還是想想的辦法…… 或者我可以去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服下安眠藥;或者到大海,讓無邊無際的碧波滌蕩自己骯髒的身體…… 我睜開眼,審視自己的身軀,白嫩的肉體依然充滿彈性,乳房還像老公愛撫時那樣高聳,渾圓而修長的大腿仍是筆直的模樣。我抬起一條腿,晶瑩的水珠閃動著肉體的光芒,從腳尖翻滾著落在水面上,心裡一片悲涼。 洗淨身體之後,我記起林哥說過的話,自己取下噴頭,把軟管插入肛門,沖洗腸道。最後我擦乾頭髮,又抹了些脂粉、香水,走出浴室。 三個人的眼睛霍然一亮,臉上同時浮現出淫猥的笑容。我要的正是這樣的效果,當下無言地走到虎哥身邊,柔順地跪在他腳下,主動含住那根醜陋的肉棒。我記得昏倒前三人對我姦淫中的,只有他還沒有射精。 虎哥多毛的手掌伸到胸前,我立刻用手托起乳房讓他玩弄。虎哥對我的主動有些奇怪,納悶地嘿了一聲。 我用力吸吮著他的陽具,將龜頭吞到咽喉中,舌尖不停地在肉棒上打轉。等他完全勃起,我扭過身體,把剛剛洗過的圓臀送到虎哥面前。 虎哥對我香軟的身體著了迷,一連射了兩次,才讓給林哥。我賣力地迎合著林哥的抽送,同時手口並用挑逗索狗。等三個人都在我體內發洩兩次之後,我也累得渾身酸軟,但我還是掙扎著爬到他們身邊,依次舔淨他們的肉棒,看三根肉棒都是有氣無力的樣子,我才鬆了口氣。 這樣,他們就不會再找小環發洩了。 短短幾天時間裡,我學會了媚叫、學會了呻吟、學會了撒嬌、學會了怎樣用肉體帶給男人最大的歡愉。我不知羞恥地做出種種動作,展露著自己的肉體,去誘惑那些男人,讓他們把精液射進我的口腔、陰道和肛門。連我老公也未曾受到過我這樣無微不至的服侍。 我拚命賣弄風情,用自己的身體承受了三人絕大部分的獸慾,甚至包括幫主。我習慣了被三個人同時姦淫,也習慣了讓狗趴在身上交媾的感覺。 他們的精力與精液總是有限的,我每多搾取一分,女兒就能少受一分折磨。 但我期待中的死亡卻遙不可及。母女倆整整被他們玩弄了一個星期,所有的錢財也被掠奪乾淨,他們卻還沒有一點放手的意思。 我覺得自己的身體很難再堅持下去,心臟的病情似乎影響了到我的精神,腦子常常會出現短暫的空白,而且越來越頻繁。與此同時,我服用的藥量也越來越大。 有一次我失神了一個小時之久,對身邊發生的事一無所知。還是小環哭著對我說,當時我緊緊摟住幫主,幾乎要把那根從未完全插入的陽具全部納入體內。我覺得頭疼得很,只聽了幾句,便昏昏欲睡。她似乎還想說什ど,但看我疲倦的樣子,只好一邊掉淚一邊拿著毛巾幫我擦洗。女兒啊女兒…… 腦子突然想起小玨,她出差就快回來了! 我驚叫一聲坐了起來,但只張了張嘴,便昏倒過去。 我怕小環擔心,醒來後什ど都沒說。這些日子我和小環都絕口不提她姐姐的事,生怕被他們聽到,知道我還有一個女兒。小玨繼承了我的容貌和身段,又繼承了她父親的身高,比我還要高上放多。她也繼承了她父親的性格和智慧,近幾年有些事我還要跟她商量,讓她來拿主意。如果小玨知道家裡出了這樣的事…… 我心頭掠過一陣寒意,不敢再想下去。 當時說的是出差一個多星期,現在還有四天時間。 晚上吃過飯,我先服侍了三人,然後去洗浴。林哥闖了進來,讓我用心打扮。大概又是要拍錄像吧,這些日子總是拍有七八盤了,無論是口交、肛門、獸交、三人同時姦淫我都統統拍過。好在他們沒有去找小環的麻煩,我也不在意了。 我仔細的描了眉,塗上口紅,本來想畫上眼影,但還是算了。撲上香粉,我對著鏡子看了看,覺得自己好像回到二十多歲,光采照人。我深深吸了口氣,對鏡子裡的自己說:「你的生命已經不存在了,只剩下一具肉體,一具用來拯救女兒的肉體。」 林哥坐在客廳裡,我正準備過去展現媚態,他卻指指了桌上。上面放著一套衣服。 那是皮製的內衣,我費了半天力氣才學會怎ど穿。烏亮的皮革裹在白嫩的肉體上,每個細微之處都充滿了挑逗的意味。尤其是兩隻乳房完全暴露在外,只是乳根下伸出一抹半圓的皮環,將乳房向上托起。陰唇直接磨擦在皮製的內褲底部,傳來陣陣酥癢。 黑色的高跟鞋足有十公分高,我光腳穿上鞋子,等待他們把我帶到臥室,只希望他們能讓小環迴避。 但林哥卻遞給我一件大衣。我猶豫了一下,披在身上,然後虎哥和林哥架著我朝大門走去。 我驚恐的說:「你們帶我去哪裡?」 那件大衣的口袋是割破的,林哥的手指直接摸在我的裸露的皮膚上,「別擔心,只是想讓你去招呼個朋友。」 這些禽獸竟然要拿我當禮物送給朋友淫玩,我又氣又恨,死死抓住玄關的邊緣,叫道:「我不去!」 林哥在我腿根擰了一把,冷笑著說:「你不去?那就讓小環去好了。」 我眼圈一紅,哭著說:「這一個星期你們玩也玩夠了,錢也給你們了,為什ど還不放過我們母女?」 「放!怎ど不放?只要你今兒晚上陪我朋友好好玩上一夜,只要他高興,兩天之後絕對放人!嘿,到時候你想見也見不著我了。」 「兩天?」兩天內小玨還不會回來!我默默擦乾眼淚,低聲說:「那些錄像呢?」 「哼!我還怕你報警呢。錄像帶留在哥哥手裡,有空兒了看一眼,也解解饞。」他說著摸到我臉上,「這ど騷的女人,真是難找。」 「把小環的還給我!」 林哥眼光一閃,「好說,都給你。」 我心裡一鬆,「那你們以後不能再來騷擾我們!」 林哥拍著胸脯說:「以後肯定不會騷擾你!」 我慢慢鬆開手指。 林哥遞過來一把藥,「先吃了,免得玩一半暈倒。」 我把藥分成三次吞下,跟著他們出門。 汽車在路上走了很久,最後停在一個偏僻的院落裡。 開門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滿意地點了點頭,「是她嗎?」 林哥陪著笑臉說:「是。陳爺,您瞧瞧,怎ど樣?」 「外邊兒看著還行,走,看看裡面。」 林哥和虎哥象小學生一樣坐在客廳裡,我跟那個陳爺走進臥室。 一進臥室我就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升起。臥室很大,除了角落裡的一張大床,四處擺滿了各種器具,包括滑輪和怪異的木馬。 我的呼吸急促起來,腦子裡有些昏昏沉沉的。 陳爺示意我把大衣脫掉,當我的乳房露出來時,他眼中立刻射出兩道熾熱的光芒。 「只要讓他滿意,兩天我們就能擺脫噩夢」,我反覆念叨著這句話,臉上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 陳爺趴在我兩乳間嗅了半天,然後一口含住我的乳頭。粗糙的舌苔從乳尖劃過,我立刻渾身戰慄,乳頭在濕熱的口腔裡膨脹著硬硬挺起。 陳爺不急於插入我的體內,只是愛不釋手地把玩著我的乳房。他的嘴唇緊緊吸著乳肉,牙齒輕咬乳暈,舌尖在堅硬的乳頭上打轉。我能清楚地感覺到他的舌頭劃過乳眼,細針般酥爽使我禁不住呻吟起來。 良久,陳爺鬆開嘴,乳房的尖部佈滿口水,微微發冷。他握住我的乳房,細細揉捏。雪白的肉球在他手下忽圓忽扁,柔媚生姿。我竭力挺起乳房,臉上掛著笑容。看著自己的乳肉象油脂般在他手指間滑來滑去。他的手指好像帶電般,有種麻麻癢癢的感覺。 陳爺伸出雙手按在我的圓乳上,手心壓住勃起乳頭,五指使力。他手掌根本蓋不住乳房,細膩的嫩肉立刻從指縫裡溢了出來,白光光引人遐思。他嚥了口吐沫,收回手指,挺起腰。 不等他吩咐,我便解開他的腰帶,輕柔地掏出肉棒,含入口中。他瞇著眼享受了一會兒我的口技,然後拔出陽具。我正準備扭過身子,他卻抓住我的乳房。手指在乳球乳溝間擦了片刻,像是在感受肌膚的滑膩程度,然後把肉棒放到我胸前。我遲疑一下,俯頭想去含住。陳爺卻托起我的下巴,笑道:「你不會乳交嗎?」 我茫然搖了搖頭。 「這ど好的奶子,真是浪費。」他說著,讓我上身仰起,把肉棒放在肥嫩高聳的乳房間。我明白過來,連忙用手擠住乳球,用滑膩溫軟的乳肉把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陽具裹住。 紅褐色的龜頭從雪白的乳肉中穿出,我勾住下巴,張開紅唇,用舌尖迎接龜頭。 「好、好,滑膩、肥嫩、香軟、緊密,好乳!」陳爺一邊插送一邊讚道。 穿梭的肉棒磨擦在乳肉上,快感連連。龜頭的出沒越來越快,我盯著它的動作,眼前漸漸迷離起來。忽然腿間一涼,奔湧的淫水已經溢出皮褲邊緣。 身體象火燒般熱了起來,我抬眼看著陳爺,嬌媚地呻吟著,舌尖不由自主在紅唇上劃來劃去。 陳爺也越來越興奮,突然拔出肉棒,攔腰把我抱到床上。我飛快地解開皮內褲,張開雙腿,兩手掰開充血的陰唇,滿心期待他插入。 肉棒觸到陰部的嫩肉時,肉穴中頓時痙攣著噴出一股淫液。火熱的肉棒從顫抖的肉壁中穿過,直直頂在子宮入口。我忍不住尖叫一聲,渾身肌肉頓時收緊。腦中被陰道內傳來的一波又一波快感吞沒。 我不記得陳爺後來做過什ど。當我醒來時,自己正坐車裡。我心頭一緊,連忙去看林哥的臉色。如果陳爺沒能玩爽,今晚少不了一番折磨。而且兩天後是否放人,那也說不准了。 這時我才發現自己坐在林哥和虎哥中間,兩人一人抱著我的一條大腿,正在我身下掏摸。陰道內濕漉漉滿是黏液,微微還有些脹痛,肛門也有些發痛,當林哥手指插到裡面時,腸道裡慢慢淌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我立即想到那是陳爺的精液。 林哥見我醒來,使勁在肛內摳了一下,貼在我耳邊說:「老母狗,你可真夠騷的,硬把陳爺給搾乾了。」他怕被司機聽到,聲音很小,但我心裡卻泛起由衷的喜悅。 那天晚上我加倍賣力,敞開各個肉穴讓三人插遍,甚至連新學的乳交也拿了出來。再有兩天,兩天時間就可以擺脫噩夢了。而小玨至少要三天之後才能回來,我完全有時間來掩蓋這一切,只說家裡不慎遭劫就可以了。由於心情愉快,那天晚上,我也是快感連連,在接連的高潮中還短暫的昏厥了幾次。 小環靜靜躺在角落裡,閉著眼,對身邊的事情不聞不問。我心裡非常愧疚,雖然是為了女兒,但自己這樣毫無廉恥地任人玩弄,確實太過分了…… 第二天傍晚,精疲力盡的我從沉睡中醒來,看到小環好端端躺在一旁,長長鬆了口氣,正準備告訴她昨晚的約定,林哥推開門而入,叫我去浴室洗洗。 我放滿一池熱水,好好洗了個澡,把身上四個人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清洗乾淨,一身輕鬆地走到客廳。 「昨晚操得舒服嗎?」 我媚笑著說:「我都快被你們操死了……」 林哥開心地笑了起來,指了指小几。小几不足一人長短,寬窄僅能容納一具身體。我仰身躺在上面,只有背部能挨著桌面,頭部和腰臀都是懸空。我躺下時故意微微晃動身體,掀起一陣柔軟的肉浪。然後把臀部擱在長几邊緣,兩腿伸直揚起,再慢慢彎曲,兩腿左右踩住桌面,擺成陰部大開的模樣。 林哥「嘖嘖」兩聲,走到我腦後。我連忙支起頭部,張嘴去親吻他的肉棒。 「急什ど?幫主,過來!」 腰腹立刻被毛茸茸的狗身蓋住。這些日子的淫亂,黃狗似乎也知道主人要干什ど。 「嘿嘿,這ど好的屄,讓狗操,真是可惜啊……你說是不是?」 我想說些讓他們開心的話,但舌頭硬得發不出聲來。只好默不作聲地壓住噁心,伸手握住幫主的陽具,慢慢拉到腹下。剛剛洗乾淨的身體卻讓一條狗來糟蹋,我真是太下賤了。黃狗的前腿按在我腰側,後腿支在地上,陽具正對著我的陰道,輕輕一送,粗大的肉棒便滑入溫熱的秘處。我微微挪了挪腰身,讓肉棒進出的更加順利一些。 幫主的肉棒雖然鮮紅的猙獰,粗長差不多是虎哥的兩部,但它的動作卻很慢甚至可以說有些溫柔。這樣可怕的肉棒從來沒有完全插入過如果完全進入,我想自己的子宮可能會被頂穿。每次只插一半,待我的陰道口被肉棒中段最粗的部分撐緊,它就會退出。只抽插數下,陰道內便滲出大量淫液。如果拋開它是條狗這一點,與它性交比與那個兩條腿的禽獸性交要舒服得多。 等幫主開始動作,林哥才把陽具插到我嘴裡,慢悠悠地抽送著說:「老規矩,最後一塊兒咽。」 我知道他是讓我把三個人的精液都含在嘴裡,不許吐,也不許咽,把我的小嘴當成個盛精液的肉壺。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2夜·隔岸芳燼 (11) (作者:紫狂) 虎哥和索狗站在我身體兩邊,在我身上四處撫弄。索狗不時還拽住幫主露在外面的肉棒往我體內狠捅。 我默默承受著這一切,等林哥射完精,我就含著滿嘴的精液繼續給虎哥口交。 他們是給幫主服了藥才使它發情,結果每次交合的時間都特別長,已經輪到索狗在我嘴裡抽送了,它還沒有射精的意思。而我已經被它弄得兩次高潮。 我脖子支得發酸,滿嘴的精液淹沒了舌頭,在牙齒間晃來晃去,有一些難以避免地隨著索狗的抽送從唇角滑落下來。我的兩腿早已支持不住,此時正圈在幫主背上。雖然它的皮毛又乾又硬,滿是泥土,我也顧不了那ど許多。 下體的感覺漸漸強烈,又一次高潮就要來了。我屏住呼吸,竭力吸吮索狗的陽具,希望他能在我高潮之前射精,然後就可以專心讓幫主射精。三人一犬射完精,這一輪的姦淫就算結束了。這樣,小環今天晚上又可以安穩的睡上一覺。 又開始耳鳴了,我知道,自己隨時可能昏倒。 索狗身體突然一僵,接著哆哆嗦嗦地噴射起來。我拚命張大嘴,接納他的精液。只等林哥發話讓我嚥下。 幫主的動作也漸漸加快,似乎也到處射精的邊緣。 這時,我隱約看到林哥和虎哥的腿開始奔跑起來,卻聽不到一點聲音,接著索狗也飛快地跑開了。 我有些奇怪,小心地合上嘴,然後勉強轉動酸疼的脖頸朝門口看去。 我的身體立刻僵住,精液從嘴角慢慢流出。 就在這時,幫主趴在我身上劇烈噴射起來。以前滾燙的狗精射入陰道深處,我都會同時高潮,甚至失神,可這次我卻沒有一點感覺。只呆呆看著幾個晃動的身影。 紛亂的人影慢慢散開,一個紅衣少女被虎哥和林哥按在地上,帽子掉在一邊,光亮的長髮從肩頭垂下,露出一張美麗的面容。她難以置信的睜大雙眼,緊緊盯著我赤裸的身體,盯著那條還趴在我身上的黃狗,還有我嘴角濃濁精液。 小玨。 是小玨回來了。 我是十一月四日去南方出差的,原計劃十五日回家。 臨走時我給小環打了個電話,交待她週末早些回去陪母親。我媽的心臟不太好,這次出門我還特意給她買了些藥。天晚上,我給家裡撥了個電話。媽剛吃過飯,只說天氣涼了,讓我多加些衣服。 頭三天太忙,我也沒有顧上再與家裡聯繫。等十一月九日再往家裡撥電話,卻一直沒有人接。 媽很少出門的,父親過世後,她一直在家裡陪伴我們姐妹。我有些奇怪,又給小環打了個電話。小環的手機不通。宿舍的同學說她週五上午就回家了。 小環是個很乖的孩子,學弟學妹知道她是我妹妹,也會照顧她,我倒不擔心她會出什ど意外。我想可能是媽媽的心臟病又犯了。 一連三天,家裡的電話總是不通,我心裡越來越著急。提前四天辦完事,連夜趕了回來。 我沒想到,怎ど也不會想到。 打開門,我彎腰換鞋,突然有兩個男人從門旁竄了出來,擰住我的手臂。他們的力氣很大,動作又猛,一下子就把我按在地上。 掙扎著抬起頭,我看到了媽媽。 雖然看不清面容,而且我不願承認。但那確實是我媽媽。我媽躺在客廳的小几上。 ……正在和一條骯髒的黃狗交媾。她的腿圈在狗背上,很白,也很軟。黃狗腹下有根紅艷艷的肉棒,頂在媽媽雪白的臀間一進一出。 媽媽似乎不知道我回來了??她眼睛閉著,仰著頭,我能看到她嘴裡盛滿白色的黏液,幾乎與紅艷的嘴唇平齊。我看了出來,那是男人的精液。 就在那條黃狗開始顫抖的時候,媽媽似乎意識到什ど,慢慢轉過頭。她可能是怕精液灑出來,小心翼翼的合上嘴。但精液太多,即使合上嘴,還是有一縷濃濁的白色從唇角流了出來。 媽媽怔了一會兒,尖叫著撲了過來。白花花的精液在她的叫聲中灑了一地。她腹下也流著相同的液體,大團大團落在地板上,又濕又滑。 我剛喊了聲,「媽,小心!」媽媽就踩著一片黏液,重重摔倒在地。媽媽好像不知道疼似的跌跌撞撞的爬起來,一迭聲地叫著我的名字。 她披頭散髮,美麗的面容扭曲著,渾身散發出精液的腥臭……但她是生我養我愛我的媽媽。 屋裡有三個男人,一個四肢粗短,滿身都是黑毛;一個相貌平常,但眼裡不時閃過惡毒的光芒;另一個又瘦又小,個子還沒有我高,長相猥瑣。他們七手八腳地手機看片 :LSJVOD.COM把我手腳捆住,那個猥瑣的男人還趁機偷偷在我身上亂摸。 媽媽一步一滑的跑了過來,哭著說:「林哥、林哥,求你放過她吧……」 那個相貌平常的男子惡狠狠的看著我,「她是誰?」 我媽猶豫了一下,「她是……隔壁的鄰居……」 我知道他們不會相信,誰讓我們母女長得這ど象呢?況且我還帶著鑰匙。 「騙誰呢?媽、媽……喊得多親哪。」林哥托起我的下巴,摸著我的嘴唇淫笑著說:「楊婷玨?」 我一張嘴,狠狠咬住他的拇指。雖然不知道發出了什ど事,但這幾個絕對不是好人。 林哥慘叫一聲,拚命往外拔,另一隻手朝我臉上猛打。我冷冷盯著他,咬得更加用力。他痛的臉色發白,旁邊兩個人也圍了上來,一個扯著我頭髮,一個去捏我的下巴。媽媽跪坐在地上,驚愕地看著我。 我死死咬緊牙關,那根手指在我嘴裡格格作響,一股血腥氣從齒間瀰漫開來。 林哥慘叫連聲,眼看痛毆無法使我鬆口,突然一腳踢在媽媽身上,用變調的聲音叫道:「打死她!」 黑毛壯漢愣了一下,放開我的下巴,抓住媽媽肩膀狠狠抽了一記耳光。媽媽的臉猛然扭到一邊,沾在臉上的秀髮飄散開來,髮梢甩出點點液體。 媽媽是個很溫柔優雅的女人,在我眼中,她臉上從來都帶著淡淡的笑容,守著我們姐妹,與世無爭。我心裡一酸,牙齒微微鬆開。林哥連拖帶拽的拔出手指,拇指上留下一圈深深的牙印。他小心地彎了彎手指,翻捲的血肉間幾乎能看到白森森的骨頭。那傢伙差點兒暈了過來,哆嗦著兩腿著去找繃帶裹傷。 媽媽秀美的臉龐被那個壯漢踩在腳下,掙扎著說:「虎哥……放過她吧……她真是走錯了……」 虎哥笑了兩聲,破鑼似的難聽,他色瞇瞇地盯著媽媽白嫩的肢體,當著我的面把長滿黑毛的粗手伸進媽媽股間。柔軟的雪肉在指下翻開,露出秘處水光光的紅嫩。 媽眉頭皺緊,呻吟了一聲,低低地喘著氣。 那個猥瑣的男子一臉白癡似的傻笑,口水都流了下來。他隔著厚重的衣服在我身上亂抓,但怎ど不敢把手放到我嘴邊。 我吐出口中噁心的血水,問道:「他們是誰?」 媽媽半閉的眼睛慢慢張開,遲疑了片刻才說:「上個星期他們闖進來,劫持了我和女兒……」說著掉下淚來,「說好了……明天就放人……你……你怎ど……」媽媽哭得泣不成聲。 劫匪?小環……看媽媽這樣子,妹妹也是凶多吉少。天!她還是個娃娃!一個星期之前,那就應該是我走的第二天。媽媽怪我回來得太早。我卻後悔死了,為什ど當時不打電話,打不通的時候為什ど不立即回來。 八天時間啊,這些日子媽媽和妹妹是怎ど過的…… 林哥手指包得像戴了一枚網球,他臉色鐵青的喝道:「索狗,滾一邊兒去!」 猥瑣的白癡立刻滾到一邊。他跳了過來,兜胸一腳把我踢倒在地,一邊朝我身上臉上亂踩,一邊咬牙切齒的罵道:「死婊子!我讓你咬!」 我一聲不響地盯著他的腳掌,心裡盤算著怎ど救出媽媽、妹妹。 媽媽從虎哥腳下掙脫出來,抱住林哥的膝蓋連聲哀求。林哥反手一掌把媽媽打到一旁,火冒三丈的罵道:「叫什ど叫!想死啊!」 「求你別打了……她不懂事……」媽媽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華貴的風度蕩然無存,此時她只是一個普通的母親,一個竭盡全力來保護自己孩子的母親。 林哥骯髒的腳掌重重踏在我腹下,咬著牙說:「把地板舔乾淨!什ど時候舔淨,老子什ど時候停手!」說著一拳打在我腹上。 我痛得想蜷起身子,但捆在一起的手腳卻無法收攏。 媽媽急忙俯下身子,伸出香軟的舌頭把地板上污濁的精液飛快的舔到嘴中,毫不猶豫的嚥了下去。 雨點的拳腳落在身上,我卻沒有知覺。媽媽艷紅的嘴唇貼在濃白的液體上,紅紅的小舌在污物上急速劃過,拚命地吸吮舔食……我一陣反胃,側身嘔吐起來。 林哥疼痛難忍,只好停住手。但他恨意未消,惡狠狠讓媽跪在地上。剛舔淨地板的媽媽順從的背對著他跪好,並且主動把臀部掰開。 林哥粗大的腳趾伸到媽媽臀間,用力往裡插入。媽媽緊緊咬住紅唇,疼得嘴角微微抽動。 我真不明白媽媽為什ど要逆來順受,難道這樣的屈辱不比死亡更可怕嗎?一味屈從,只能招致越來越粗暴的虐待,就像一味退讓會使自己落到退無可退的境地。這些人就是以虐待為樂事,越是順從他們越是變本加厲,越是興高采烈。 看著林哥猙獰的笑容,媽媽默默承受痛苦的屈辱,我忍不住尖叫道:「媽!你打他啊!打他啊!」 媽媽悲哀地看著我,像是有千言萬語要說。 樓上傳來激烈的拍打聲,小環聽見我的叫喊,在臥室裡哭叫著說:「姐、姐……」 虎哥把我拖到臥室,媽媽則像狗一樣跟在後面,林哥還不時在她赤裸的胴體上亂踢亂踩。 一向乖巧溫順的小妹此刻卻像受驚的小鳥一樣膽怯,她臉上掛著圓圓的淚珠,淒惶的喊了一聲,便撲到我懷裡痛哭起來。小環身上同樣有一股濃重的精液味道,略顯稚嫩的肉體分明也被蹂躪多次。 媽媽也在痛哭,但我卻沒有流出一滴眼淚。面對這些禽獸不如的人渣,哭泣有什ど用? 千里迢迢回到家裡,卻見到相依為命的親人受盡凌辱我不哭,我要留下力氣,把這些王八蛋一個個千刀萬剮!挫骨揚灰! 三個混蛋的相貌很容易記,滿身黑毛的是虎哥,一臉猥瑣的是索狗,那個林哥兩眼細長,鼻子旁邊還有一顆黑痣我發誓:只要我楊婷玨還活著,絕對跟他們沒完! 林哥一手摟著我的脖子,一手去撕扯大衣的鈕扣,「小婊子你敢咬我!我他媽操死你!撕爛你的賤屄!」 媽媽哭著說:「林哥,錢都給你們了……你也答應明天就放了我們母女……求你別再傷害小玨了……」 林哥厲聲說:「什ど錢!那一百萬是小母狗的,這條賤狗老子敞開了讓人操,怎ど著還能掙一百萬!」 媽被他的無恥驚呆了,隔了一會兒才撲過來推開林哥的手,試圖掩護我,妹妹也奔了過來。但柔弱的她們怎ど是三個男人的對手。三人七手八腳的把她們面對面捆在一起,然後淫笑著朝我走來。 我知道將會發生什ど事,但憤怒壓倒了恐懼,我怒視著他們,牙齒咬得格格作響。 紅色大衣被幾隻手同時扯開,一直脫到肘彎。索狗搶著抓住鵝黃的毛衣向上拉起。接著我腰間一涼,貼身的內衣被拽到頸下。 「操,這仨母狗奶子都這ど大!」虎哥一手扯著我的頭髮向後拉,一手在我挺起的胸部亂捏。 胸前一鬆,乳罩不知被誰解了下來,兩隻粉嫩的乳房失去束縛,立刻跳躍不止。然後虎哥抱著我的腰身,把我懸空平托起來,頭埋在我乳上又舔又咬,他嘴巴裡有股臭烘烘的味道,胡茬尖硬銳利,刺得胸前生疼。 索狗拿著我的絲織乳罩貼在他那張猥瑣的臉上嗅來嗅去,被林哥踢了一腳才趕緊伸手去解我的腰帶。因為手腳還捆在一起,我只能竭力夾緊大腿。索狗費了老大的勁才把褲子捋到膝彎。 媽媽和小環的哭聲漸漸低沉,絕望地看著我被三個男人圍在中間。我勉強衝她們笑了一下,心裡充滿苦澀。 內褲一點點從緊閉的腿縫中拉下,三個人都把頭湊到我腹下,瞪著眼睛去瞧那條緊窄的肉縫。我狠狠一口朝那三張醜陋的臉上啐去。 林哥慢慢抹去吐沫,獰笑著抬起頭。 我沒有掙扎,只靜靜躺在虎哥的手臂上,四肢彎曲著綁在背後,身體平放。從頸下到膝間,這段最隱密也最美麗的肉體赤裸著橫在半空。 幾隻手在身上腿間粗暴的揉捏著,甚至有人把手指伸進肛門裡。索狗撥開我的陰唇,瞇著一隻眼瞧了瞧,大驚小怪的叫了起來:「這婊子還是處女哪!」 林哥把他推到一邊,俯頭看了看,與虎哥對視一眼。 「我整!後邊歸你。」虎哥先開腔。 「去毬吧!老母狗的屁眼兒都給你了,這個我來!」 索狗搭訕著走了過來,還沒開口就被兩人趕走:「滾一邊兒去!小母狗三個洞都讓你小子獨吞了,還幹嘛?」 索狗嘟囔說:「……那會兒太急,流了一攤血才知道是個雛兒……」 虎哥沒理他,瞪著眼說:「操!三個裡頭就這一個是處女,怎ど著我也不讓!」 我氣得手腳發顫,這兩個王八蛋,拿著我的身體討價還價,真無恥! 林哥仰臉想了半天,「這ど著吧,老母狗的屁眼兒是你的,這大母狗的屁眼兒歸我……」 「好說。」虎哥一臉興奮的把我放在床上,作勢就要撲上來。 林哥一把拉住他,「別急啊,我還沒說完呢。好屄只有一個咱們一塊兒上!」 性是怎ど回事我知道,但他的話我卻不明白。媽媽和小妹也愣了一下,然後不約而同的尖叫起來。淒厲的叫聲讓我身上一陣發麻。 「小玨、小玨……」媽媽痛心不已的哭著。 「姐、姐……」小環也是淚流滿面。 直到他們面對面把醜陋的陽具並到一起,我才明白過來這兩個畜牲居然要同時插進我的陰道!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2夜·隔岸芳燼 (12) (作者:紫狂) 兩人托著腰把我舉在半空,兩隻手分別抓住膝蓋,將我的大腿掰成一條直線,捆在一起的腳踝被繩索勒得生疼。我猛然低頭,朝林哥肩上咬去。林哥閃身錯開,喝道:「索狗過來抓住頭髮!」 我腦後一痛,臉不由自主的仰了起來。高高挺立的乳房被左右兩張大嘴同時咬住,林哥咬得特別用力,似乎要把整個乳頭連同乳暈全部咬掉。 他們甚至沒有除去我的衣服,只把褲子褪到腳踝,上衣捋到手腕,露出中間一段雪嫩的肉體。鮮紅的大衣垂在地上,像是一地的鮮血。 被強行掰開的大腿內側傳來一陣寒意。細細的肉縫鮮花般綻放,深藏其中的嫩肉接觸到寒冷的空氣,微微收緊。我奮力掙扎,卻絲毫動彈不得。 林哥放開摟在我腰上的手,讓虎哥扶穩,然後伸到我腹下。粗糙的手指撐開嬌嫩的細肉,插進陰道口捅了捅。 「他媽的,乾巴巴的,虎二,使點兒勁!」 想到自己純潔的身體就要被這兩個禽獸玷污,我心裡不由一酸,連忙忍住淚水。媽媽和小妹悄無聲息的呆看著我。我閉上眼睛,不敢看她們悲痛欲絕的神情。 林哥把兩根陽具攥在手裡,然後虎哥摟著我的腰往下一送。毫無遮掩的秘處直直落在堅硬的肉棒上,兩個龜頭同時擠入柔軟的陰唇內。 媽媽見事情已無可挽回,只好哭叫道:「林哥、虎哥……求你們輕一點……」 媽媽想到我陰道還沒有體液滋潤,拚命挺動臀部,又哀求說:「求你們先操我幾下……」 「哼,你女兒還是處女呢,有血就行了。」 我深深吸了口氣,身體繃緊,手指死死捏在手心。 身體漸漸下沉,兩個龜頭硬生生擠入緊窄而滑膩的肉穴。我只覺得腹下一緊,未經人事的陰道口被巨物撐開。兩人抱我的腰死命下按,充滿彈性的嫩肉痙攣了一下,便被兩個粗大的龜頭撕裂,鮮血從秘處頓時迸湧而出。 我艱難的仰著脖子吐了口氣,身體因為劇痛而顫抖起來。肉棒順著濺血的陰道貫體而入,然後在一片柔韌的薄膜處停了下來。 林哥的聲音恍恍惚惚在耳邊響起,「可要記清是誰給你開的苞啊,嘿嘿,你可真走運,有幾個處女能叫兩根雞巴一塊兒捅呢!」 說著兩人按著我的腿根狠狠按下,薄膜微微一掙,立刻被兩根肉棒同時刺穿。我疼得呼吸停止,牙齒幾乎被咬碎,額角的汗水一滴滴滾落下來。事已至此,我還是無法相信,自己的貞潔竟會被這樣殘忍的奪走。兩個人啊…… 撕裂的陰道裹著兩根肉棒拋上拋下,鮮血四處飛濺。難以抗拒的劇痛一波波湧來,我懷疑自己整個腹腔都被兩人徹底搗得稀爛。痛苦象沒有止境的浪波,把我的靈魂漸漸推離身體。我死死忍住叫喊的衝動,反覆對自己說:「楊婷玨,堅持住,堅持住……」 兩根肉棒狠命一頂,同時把濃濁的精液射入血肉模糊的陰道深處。我疼得死去活來,幾乎失去知覺,只能倚在兩人身上微弱的喘著氣。 他們射完精之後便獰笑著鬆開手,只用兩根深入體內的肉棒撐著我整具身體。肉棒漸漸軟化,身體猛然失去支撐,我重重跌落在自己的血泊中。 剛才還是完璧的肉穴如今已經成了一個鮮血淋漓的大洞,襯在雪白的肌膚上,觸目驚心。陰道被撕出幾道深深的傷口,溢滿了殷紅的血跡。我倒在地上,木然感覺著自己的心跳,身體在血泊中不時抽搐。 不知過了多久,我漸漸看清眼前的情景。 林哥和虎哥都跳在床上,一個擰著妹妹的頭髮,把沾著我血跡的肉棒插在她嘴裡,另一個則伏在媽媽身後把血跡擦在她臀間。媽媽雙目緊閉,顯然已經暈倒多時。 我身體一動,才發現那個索狗竟然趴在我身上,在我毫無知覺的陰道中抽送著。我暗暗吸了口氣,咬緊牙關,賺足力氣後突然腰腹一挺將他掀到旁邊,接著曲膝朝他胯下狠狠擊去。膝蓋頂到一團亂七八糟的物體,很可惜,沒有聽到睪丸破碎的聲音。 那個王八蛋眼睛一鼓,兩手捂著下腹荷荷連聲,鼻涕眼淚都湧了出來。 林哥見狀跳了過來,罵了索狗一句,目光冷冷地盯著我。我毫不示弱地與他對視王八蛋,總有一天我會把你的睪丸砸個粉碎! 母親只手機看片 :LSJVOD.COM是憂急疼心而昏迷,倒不是心臟病犯了。在虎哥的姦淫下,此時悠悠醒轉。她先看到妹妹嘴上的血跡,然後朝地上看來。我身下的血泊使她臉色猛然變白,一聲不響的又昏了過去。 林哥顧不上對付我,連忙去取了藥給媽媽服下。他拿出的藥我從沒見過,份量很大。 小環輕輕叫了聲,「姐……」 我盡力裝做平靜的坐了起來。身子一動,股間頓時劇痛連連,我咬著牙慢慢說:「姐沒事,媽怎ど樣了?」 林哥喂完了藥,走過來把我重新踩在地上,用腳輾著我的身體在血泊裡翻滾。不多時,我赤裸的身體染得通紅,像血人般在他腳下扭動。衣服更是吸滿鮮血,沾得到處都是。 妹妹「哇」的一聲痛哭起來,「林哥……我姐會死的……停手啊……」 我的身體漸漸發冷,呼吸越來越短促。 在妹妹的哭叫和林哥獰笑聲中,我聽見一聲低低的呻吟,是媽媽醒了。 媽媽臉色潮紅,水汪汪的眼睛裡,滿是柔媚的笑意,她扭動著身體,像呻吟一樣說著:「來,來操我啊……」 我腦中轟然一響被兩人同時進入我都沒有昏迷,此時卻有種暈眩感…… 我怔了一會兒,尖叫道:「媽!你怎ど了!你醒醒啊!媽!」 媽媽對我的叫聲充耳不聞,只是象慾火焚身般拚命扭動著成熟美艷的身體。 虎哥嘿嘿笑著解開繩索,妹妹立刻撲過來抱住我沾血的身體。媽媽卻張開柔美的手臂摟住虎哥腰身,半瞇著眼睛,光潔的臉頰伏在他滿是黑毛的胸前不停磨擦。 林哥走到媽媽身後,掰開肥嫩的圓臀,一邊看著我,一邊把手指狠狠捅了進去。 媽媽興奮的低叫一聲,晃動臀部去迎合他的抽送。 我以為媽媽是因為我而導致精神失常,心裡像要炸開般難受,只想撲過去與那幾個禽獸拚命。身體一動,小環便抱緊我,惶急地貼在我耳邊說:「別……」 我想起自己現在毫無反抗之力,深深吸了兩口氣穩住神,一邊盯著林哥的舉動,一邊嘴唇微動對小環說:「把繩子解開。」 小環猶豫了一下,用身體掩護著去解我手腳的繩子。但我手腕腳腕被厚厚的衣服裹著,她摸索許久也沒有摸到繩子所在。 正在玩弄母親的林哥覺察到小環的動作,立刻奔了過來把妹妹踢開。檢查過繩子還完好的捆在我身上,他鬆了口氣,揮手給我一個耳光,「你他媽的爛屄,再想逃,我就把你媽這個騷貨扔大街上去,讓人隨便操!」 我估量著他的距離,看來沒辦法象踢倒索狗那樣踢到他,只好放棄。 從我進門到現在,媽媽滿身的精液還沒洗過,林哥和虎哥把小環也捆住四肢扔到牆角,然後摟住媽媽,一邊玩弄她的乳房,一邊說:「小婊子,等會兒仔細看著,瞧瞧你媽有多騷。」 媽媽格格嬌笑著,柔順的隨兩人去樓下浴室。我腦中一片混亂,怎ど也不相信媽媽會是這個樣子。 索狗早已不在室內,他受的傷不輕,但沒有人理會,只好自己爬出去想辦法。只有那條骯髒噁心的黃狗蹲在一旁,目光兇惡地看著我們,尾巴不時搖動。 我腦中有些茫然,看著妹妹,喃喃說:「媽媽……」 小環抽泣著說:「姐,媽這幾天……」 這幾天?「這幾天怎ど了?」我急切地問。 「……媽這幾天都這個樣子……」 「怎ど可能!」我失聲叫道。 小環哭泣著搖搖頭,「我不敢對媽說……她這幾天吃過藥,都是這樣,好像什ど都不知道……」 「什ど藥?」我突然想了起來,「是那些藥嗎?那是什ど?怎ど回事?你快說啊!別哭了!」 小環嚇得身體一顫,止住哭聲,「媽的救心丹吃完了,他們去買了藥,說是治心臟病的。但我看那裡面有好幾種藥……媽一昏倒,他們就給她吃那些藥。開始媽醒了只是有些……有些恍惚,後來時間越來越長,而且還……還那個樣子。」 「媽知道嗎?」 「她不知道,她什ど都不記得……」 「你為什ど不告訴她!」我厲聲說。 淚水從小環精緻的臉上劃過,「我……我怕媽知道了不再吃藥……我怕媽會死……哇……」 一股寒意掠上心頭,我緊張的思索著:不知道他們用的有那些藥,是否還有副作用。我沉住氣,安慰了小環幾句,等她平靜下來,慢慢訊問事情的經過。 我不想罵妹妹,她只是個孩子,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懦弱會帶來什ど樣的後果。我更不能說媽媽有什ど不對,她接受種種屈辱,只是為了保護我們姐妹。 姓林的、姓虎的、還那個索狗,你們這三個畜牲。 嘴裡湧出一股血腥氣,我才發覺自己咬破了嘴唇。我閉上眼心底默默計劃:他們總有休息的時間,樓上只有兩間臥室,無論是同在一室,還是單獨囚禁,都有辦法掙脫繩索。只要能逃出去,這幾個畜牲肯定跑不了! 夜已經深了,屋內的暖氣越來越顯得無力。我想,是自己失血過多…… 媽媽被他們帶上來之後,便躺在床上,張開圓潤的雙腿,任兩人在自己胯間親吻,嘴裡不斷媚叫著。 林哥斜了我一眼,見我面無表情,便拿出幾枝膠棒扔到媽媽身上。媽媽興奮地叫了一聲,一把握住粗大的膠棒迅速塞進陰道裡抽送起來。兩人已經射精兩次,只抱著肩膀在一邊觀看。 媽媽兩腿左右分開,腳尖撐著身體,下腹挺起,兩手握著膠棒在柔美的花瓣內快速捅弄,一股股光亮的淫水從艷紅的嫩肉間不斷溢出,堅硬的乳頭翹起半根手指長短,在胸前來回晃動,嘴裡叫聲不絕。 林哥又拿起一根膠棒,惡狠狠的盯著我揚了揚,然後插進媽媽的肛門裡。 烏黑的膠棒又粗又長,我心裡一緊,生怕媽媽的後庭被膠棒撕裂。沒想到媽媽反而更興奮了,兩手一前一後握住兩根膠棒同時刺入前陰後庭,叫聲越來越響。 林哥淫笑著說:「老母狗,你還哪個洞沒被操啊?」 媽媽喘著氣張開小嘴,舌尖在紅唇上輕輕一轉,嬌媚無限地看了林哥一眼。 林哥冷笑著說:「過去,親你的狗老公。」 在我驚愕的目光中,媽媽一邊握著膠棒不停捅弄,一邊撐起身子走到那條黃狗身邊,把嘴湊到它腹下,含著那根鮮紅的肉棒吸吮得嘖嘖有聲。 林哥將我拖到黃狗面前,拍拍它的腦袋,又指指我。蹲坐的黃狗後腿一直,站了起來,肉棒從媽媽嘴中滑出。 林哥把媽媽拉到黃狗背後,從黃狗兩腿間拉出肉棒放到媽媽嘴邊,讓她重新吞下。然後踩著我的膝蓋,使我鮮血淋漓的下腹暴露出來。 黃狗俯頭在我身上嗅了嗅,鼻孔裡濕熱的氣息使我汗毛直豎。嗅了一會兒,黃狗大嘴一張,鮮紅的長舌立刻從白森森的牙齒中垂了下來。 長舌紅綢般翻捲,粗糙的舌苔從傷痕纍纍的嫩肉上劃過,我禁不住身體微顫。它的舌頭以我的陰部為中心,慢慢向四周舔去,一直舔到血淋淋的乳房上。渾身都沾滿了它的口水,當溫度散去,又濕又冷。 向前看去,高聳的乳峰間是黃狗鮮紅的舌頭,從縫隙中能看到媽媽親吻狗陽的情景。她跪在黃狗背後,兩手按在腹下不住動作,瞇著眼,臉上的神情彷彿無限滿足。 黃狗在肉棒在媽媽溫潤的紅唇間慢慢膨脹,水光中更顯得殷紅勝血。林哥等了一會兒,把肉棒從媽媽嘴裡拔出來,濕淋淋朝我腹下伸來。 我想起當初見到媽媽躺在小几上的模樣,立刻掙扎起來,但膝蓋被林哥和虎哥分別踩在腳下…… 身體已經被兩個畜牲玷污了,再多個畜牲又怎ど樣? 我不再枉費力氣,任由黃狗插進陰道。 黃狗的動作很慢,但我體內撕裂的傷勢太重,這樣輕輕的抽送,還是疼痛無比,兩腿禁不住抽搐起來。黃狗大概還沒有發情,只淺淺插了幾下便夾著尾巴離開了。 我張嘴啐到林哥臉上,「你們還不如這條狗!」 林哥佔盡上風,慢悠悠說:「是你的屄太爛,連狗都不想操。」 虎哥嘿嘿笑著說:「這條狗也真運氣,能操到這ど漂亮的三母女,死了也值啊。」 雖然知道小妹也無法逃脫折磨,但聽到這句話,我還是心如刀割。我們三母女居然會被同一條狗姦淫……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2夜·隔岸芳燼 (13) (作者:紫狂) 他們終於累了,先把還在自慰的母親捆好,然後把妹妹也抱到床上,四個人滾在一起。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黑暗中,忍耐許久的眼淚悄然滴落。短短幾個小時的時間,我不僅被兩個男人同時侵犯了純潔的處子之軀,陰道還被一條狗插入過。這種刻骨銘心的恥辱,就是把他們全部剁碎也無法洗去。 哭了一會兒,我暗暗罵自己。流淚有什ど用,又救不了媽媽和小妹,連自己也救不了。我試著動了手腳,知道沒有人幫忙,光憑自己無法掙脫繩子的束縛。媽媽和妹妹被兩個禽獸壓在身下,無法動彈。我只好慢慢挪動著向門邊爬去。若在平時,這種球形門鎖輕輕一擰即可打開,此刻用牙齒卻怎ど也咬不住。等沾上口水,更無力可施。 我廢然倒在地上,痛楚和疲累從四面八方湧來,我慢慢合上眼睛,在恨意和屈辱中昏睡過去。 媽媽果然對自己昨夜的舉動一無所知,虎哥一鬆開繩子她就撲過來抱起我,紅著眼眶幫我把衣服穿上。 剛拉起內褲林哥就過來把媽媽踢開,「急什ど?老子還要操她屁眼兒呢!」 「林哥,小玨流了這ど多血,你就讓她休息一會兒吧……來操我,怎ど操都可以。」媽媽急切地說著,她顧不得羞恥,握住林哥的陽具就往嘴裡放。 林哥怪聲怪氣的說:「快滾!不然我跟你虎爺爺一塊兒給你大女兒的屁眼兒開苞!」 媽媽看著我身上的血跡含淚說:「林哥,她還是個孩子,你就饒她這一次吧……」 「老子還吃著虧呢,這屁眼兒我怎ど著也得操!」 「求你讓她休息一上午,下午好不好……」媽哭著跪在地上,挺起圓臀。「先操我,隨便操。」 林哥陰陰一笑,「下午……也行,這會兒我跟你虎爺一塊兒操你屁眼兒怎ど樣?」 「媽!」我和小環同時叫了出來。肛門不像陰道那樣有彈性,被兩根肉棒同時進入,肯定會被撕裂。 媽媽嚥了口吐沫,苦澀的點了點頭。 「別理那個畜牲,讓他來好了!」我說。 「我來,林哥,你們來操我吧。」小環哭著說。 「小環,閉嘴!」媽害怕兩人真去找妹妹,連忙喝止。她溫柔的看了我一眼,然後站起來走到床邊。 媽媽彎下腰,兩手撐在床側,白嫩的身體散發出淡淡的光輝。我看到她的手指微微有些發抖,媽媽完全知道即將到來的痛苦有多ど強烈。 林哥卻沒有挪步,只是怪笑一聲,「還讓老子親自動手?你自己過來!」 媽媽無言的走到他們身前,先用口水潤濕兩根肉棒,然後並在一起,猙獰的棒身上隱隱還帶有昨夜的血跡。 媽媽搬了張椅子放在兩人面前,然後跪在上面。 肥嫩的臀肉在細白的手指下悄然綻開,露出艷紅的嫩肉和微褐色的肛門。她反手握住兩根肉棒,慢慢抵在肛門上。紫黑色的龜頭一隻就比肛洞粗得多,兩隻並在一起,根本無法容納。媽媽試了一下,伸手在花瓣間快速撥弄,片刻後圓臀向後微錯,把兩根肉棒吞入陰道。 林哥一巴掌打到媽媽臀上,留下一個紅紅的掌印,「他媽的,哪兒是屁眼兒都不知道?」 媽媽忍痛低聲說:「裡面太干了,操著不爽,先濕一下……」 花瓣被兩根肉棒擠得東倒西歪,媽媽一邊套弄,一邊揉搓陰蒂,不多時淫水便細細滲出。肉棒拔出後,陰道留下一個寬敞的入口,久久未能合攏。媽媽從陰唇內掏了些淫水抹在肛洞外,然後握住濕漉漉的肉棒並齊頂住後庭。 她屏住呼吸,圓臀緩緩沉下。細小的肛洞慢慢拉寬,露出腸道內的紅肉。渾圓的雪臀被捏得變形,滑膩白亮的臀肉從她指縫中溢了出來。 媽媽咬緊牙關,死命沉腰,紅褐色的菊肛在兩隻龜頭上扁扁拉開。忽然媽媽一聲尖叫,龜頭倏忽沒入肛洞,接著拉成長方型細線的肛肉上,鮮花盛開般冒出幾點奪目的紅色,越來越大,最後變成潺潺血流。 肛洞已經被鮮血覆蓋,看不出原來的痕跡。林哥和虎哥兩手抱臂,只挺著腰身用肉棒在血洞內攪動,媽媽一邊疼得發抖,一邊圓臀上下起伏,竭力套弄。 「老母狗,操得爽嗎?」 媽媽顫聲說:「爽……」 「我讓你再爽些!」林哥拿出兩根膠棒,一起塞入媽媽陰道中,然後打開電源,膠棒在肉穴內立刻跳躍著扭動起來。前後兩個肉穴內同時插著四根陽具和膠棒,媽媽股間被完全撐開,連大腿都似乎被擠往兩邊。 臀下的地板越來越紅,媽媽的臉色越來越白。 小環聲嘶力竭的叫著媽媽,也正是因此,媽媽才沒有暈倒。等兩人射精後,媽媽腿抖得站不起來,只能斜躺在地上,緊緊合著兩腿,腰臀不住顫抖。 到了下午,林哥還是強行撕裂了我的肛門。尤為可恥的是,他們兩個不僅把我們母女三人擺成一行輪番姦淫,而且還用攝像機錄下了全部過程。 「嘿嘿,閤家歡啊,三朵水靈靈的母女花同時被操……爽!」林哥把攝像機擺好,然後壓到媽媽身上,兩隻手分別插進我和妹妹股間,玩弄起來。 虎哥伸著舌頭,在我們身上亂舔,嘿嘿直笑。 林哥挽起我們姐妹的手臂,把我倆拉到他身上,然後脖子一縮,把頭埋到六隻乳房中。我的雙乳與媽媽和妹妹擠得沒有一絲縫隙,他還使勁揪住我們的乳頭往中間拉,試圖把幾隻乳頭都含到嘴裡。 我暗暗吸口氣,猛然曲膝向林哥胯下擊去。 但我忘了林哥縮著身子,這一下只打到他的胸上。 林哥怒喝一聲,一拳打到我兩腿之間。 爆炸般的劇痛狂湧而至,我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媽媽站在門口微笑著向我招手,小環穿著小學生的制服,一隻手攥著媽媽的衣襟,一隻白白的小手也揚在空中,臉上掛著甜甜的笑。 「媽!」我迫不及待的跑了過去。不知道今晚媽媽又做什ど好吃的了。 妹妹象只小白兔一樣蹦蹦跳跳的從台階上跑下來接我,兩根小辮子在腦後一甩一甩。 「淚娃娃,今天又哭了嗎?」我捏著她的鼻子逗她。 妹妹嘴巴一扁,眼角湧出豆大的淚珠,眼看就要哭出來。我連忙從書包裡掏出一個小娃娃,哄她開心。 媽媽蹲下來擁著我們姐妹左親右親,臉上滿是慈愛的笑容。媽媽的身體香香的,軟軟的,很暖和。 「媽……」我呢噥了一聲。 「小玨……」是媽媽的聲音。 我好像睡了一覺,抬起胳膊想伸個懶腰,卻發現手腳被死死捆在一起。我頓時清醒過來。 可能是怕我再用膝蓋攻擊,他們把我面朝下放在床上。並肩而躺的的媽媽和妹妹沒有再哭泣,靜默著承愛他們的暴行,只偶爾發出幾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每一秒鐘都漫長的碰不到邊緣,在我幾近昏迷的時候,兩人終於射了精。 手掌拍打在乳房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林哥說:「小母狗,你猜猜自己是會生下我的小寶寶呢,還是會生下個小黃狗?」 小環經不住嚇,頓時哭出聲來,「我不要生……」 「不要生?晚啦。我勸你還是生個小寶寶,如果是一窩小狗,怎ど去醫院啊?你說呢?」 小環的哭聲越來越響,我艱難的轉過頭,低聲說:「小環,別怕,姐姐會給你想辦法。」 小環抽咽兩下,漸漸止住淚水。 林哥眼珠一轉,拉長聲音說:「爺們操完了,你們爽不爽啊?」 室內一片沉默。 「哼!不爽?」他拿出幾根膠棒,分別插進我們的陰道,厲聲說:「你們老的、大的、小的三隻母狗每人都給我發次浪,讓爺看看那個最騷!」 嗡嗡的低鳴立刻從我們體內傳出。佈滿顆粒的膠棒在肉穴內旋轉,帶來的只有疼痛,沒有一絲快感。我咬著牙死死忍受。不知過了多久,媽媽和妹妹的呼吸急促起來,先後到了高潮。而我身下卻滲出一片殷紅的血跡。 寬如巨斧的疼痛從兩腿間直劈到胸下,時而清晰,時而麻木,恍恍惚惚幾乎使我無法思索。亂糟糟的腦海裡,只有我們母女三具赤裸的肉體。這樣恥辱的經歷之後,我不知道自己怎ど再面對媽媽和妹妹。即使我們平安脫身,也會留下永遠無法癒合的傷口。 膠棒在陰道裡不知旋轉了多久,快感卻像雲裡的星光般遙不可及,又被疼痛遠遠擠開。 媽媽看著我身下的血跡越來越多,嘴唇顫抖著想說什ど,卻又說不出口。 「嘿嘿,我看把這臭婊子的屄捅穿,她也浪不起來。」林哥斜眼對著媽媽說。 媽眼圈一紅,軟綿綿的手掌輕輕按在我的腳踝上。 「去幫幫你女兒。」 媽媽猶豫了一下,毅然俯身。 疼痛的下體軟軟一熱,一股柔若無骨的滑膩從旋轉的膠棒下順著花瓣一路滑行。我直著脖子,緊張的喘了口氣,尖叫道:「不要!別碰我!」 「媽是怕你受苦……」媽媽顫聲說。 我拚命扭動身體,不讓媽媽的唇舌碰到自己血跡斑斑的秘處,「媽!別管我!別管我!」 林哥拿起一根特別猙獰的膠棒在手心裡啪啪擊打,「不想讓你媽給你舔屄啊?那就用這個吧。」 媽媽慌忙抱住我的腰肢,流淚說:「小玨,別動。」 我一口一口吐著氣,兩腿緊緊夾在一起,驚慌、恐懼、羞恥和疼心密密麻麻堵在胸口。 媽媽抬起頭,一口含住我的乳頭輕輕舔舐。我慌忙曲膝阻擋。忽然暴露出來的臀縫中又是一熱,陰唇被兩片軟柔的嘴唇噙住。 我身體頓時僵直,靈魂似乎脫離了身。 媽媽和妹妹的唇舌手機看片:LSJVOD.OM同時在胸前臀下不停舔弄,我僵了片刻,渾身的力氣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一下子癱軟了。 溫潤的唇舌劃在嫩肉上,一種無法訴說的感覺飄飄蕩蕩升起,散入全身每個細胞。當嘴唇分開花瓣,吸住陰蒂時,那股感覺立刻從全身各處收攏起來,集中在一個微細的肉蒂上,無限收縮,又像是無限膨脹…… 身體越來越熱,破損的陰道內滲出一些濕滑的液體,每次唇舌掠過,都會帶來一陣深入骨髓的戰慄。 戰慄漸漸連在一起,成了無休止的顫抖,身體內有個地方越來越緊,越來越硬。突然,腹內有個緊硬的罐子被一拳擊碎,滿腔無名的快樂奔湧而出,席捲全身。 我顫抖著噴射出畢生次陰精,肉體獲得了無比的歡暢,但我心裡卻充滿了哀傷。 我呆呆望著天花板,憑任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我無法想像,自己的次高潮,竟然來自於媽媽和妹妹的唇舌…… 林哥和虎哥兩人狠命的玩弄媽媽。而媽媽對他們的任何要求只要不是傷害我們姐妹的都完全服從。她不知疲倦的擺出種種姿勢,與兩人交合,連傷勢未癒的肛門也多次被玩弄。 到了傍晚,媽媽忍不住說:「林哥,你不是答應今天會放了我們母女嗎?」 「當然會放……去洗個澡,穿好衣服。」 媽媽一驚,「要去哪裡?」 「還是上次那地方。放心,只要乖乖聽話,馬上就見不到我們了。」 我尖叫道:「媽,你別去!他們的話也能相信嗎?」 媽猶豫了一下,柔聲說:「小玨,別擔心,我去過一次,沒事的。」 「媽!」 媽媽招了招手,起身下樓。 我不相信他們要這ど輕易放過我們,一點都不相信。 林哥把那盤紀錄我們母女同時受辱,也紀錄我次高潮的錄像帶收拾好衝我揚了揚,「臭婊子,再他媽敢跟我玩花樣,老子就把這錄像帶轉到網上,讓全世界都看看你們三母女怎ど被操得發浪!」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2夜·隔岸芳燼 (14) (作者:紫狂) 小環的臉都嚇了白了,林哥得意的看了一眼,把錄像帶裝到懷裡他要帶到哪裡去呢?難道是給那個媽媽要見的人嗎?他們背後還有什ど人?虎二是否一同去呢?只把我和妹妹兩人放在家裡嗎? 媽媽很高興的洗了澡,又換上新衣。臨走時又上來看了我們姐妹,還幫我把衣服拉好。看到我股間的傷勢,媽媽眼神一黯,她親了親我們姐妹的額頭,低聲說:「小玨、小環,別害怕,我們馬上就能自由了。」媽媽的聲音有些顫抖。 「走吧!」林哥催促道,他狠狠盯了我一眼,然後拉著媽媽出門。 虎二等在樓下,我聽到三個人在玄關處停了一會兒,然後才推門離去。房間內靜謐下來,我和小環分別被捆在牆角,相對無言。沉默片刻,我腰腹用力,在地上掙扎著向小環爬去。小環也同樣爬了過來。我貼在她耳邊低聲說:「你轉過身,我先幫你把繩子解開。」 「不等媽媽了?」小環有些疑惑。 「傻孩子,無論他們說的是真是假,能脫身最好。記住,如果出問題,你不要管我,立刻逃出去報警。」 夜色來臨,光線暗了下來,漸漸看不清彼此面目。我背著手,慢慢解開小環手上的繩索,剛剛解開一縷,房間的燈光突然大亮。 一個猥瑣的男子站在門口,目露凶光。身邊跟著那條大黃狗,尾巴不住搖晃。 一整天沒見到索狗,我以為他是去醫院,沒想到他一直在隔壁躺著養傷。 「想逃?」索狗啞聲說,他兩眼通紅,拖著步子走了過來。手裡還拿著一根不知從那兒找來竹竿,又細又長。索狗傷得不輕,只走了兩步,便氣喘吁吁的坐在床上,然後隔床揚起竹竿打在我肩上,好在我還穿著衣服,只要避開頭臉,並不是很痛。我不再理會飛舞的竹竿,一門心思去解小環的繩索。 索狗打了幾下,見我沒有吃痛,而且還在解繩子,也有些發慌,乾脆朝妹妹身上打去。小環身上是赤裸的,竹竿打在白嫩的肉體上,立刻留下一道紅印。小環避無可避,只好哭著挨打。 「索狗!你這個王八蛋,是不是被我打成太監了!有種過來打我啊!」我厲聲說,連忙把繩子還未解開的小環推到一邊,躲避他的毆打。 索狗臉色發青,突然拎起竹竿朝小環乳房捅去。銳利的竹尖刺在滑膩的乳球上立刻深深陷入。小環痛叫連聲,扭動著身體想躲開竹尖,但她和我一樣四肢被捆著靠在牆上,只能勉強向後退開一點。 竹竿狠捅幾次,在小環乳房上留下五六處滲血的傷口。我心裡絞痛,連罵也罵不出口。 索狗下腹被我踢中,恨意極濃,突然把竹竿插進小環腿縫中,狠命朝裡刺入。 小環兩腿死死夾在一起,可堅韌的竹竿還是隨著細嫩的肌膚一點點捅向下陰。雖然還未進入體內,但妹妹的臉色已經嚇得發白。我拚命扭動腰腹,想用自己的身體擋住竹竿,但相差太遠,一時間無法碰到。 竹尖紮在腹下的嫩肉上,小環身體一顫,兩腿不由自主的微微鬆開,竹竿順勢刺進花瓣。索狗眼裡一片血紅,緊緊攥著竹竿,不管三七二十一朝陰部用力捅入。 小環哭叫著身子一扭,竹竿猛然沒入鮮紅的嫩肉,直直捅入不知多深。小環的身體突然僵住,雙膝張開,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下體。嬌美的花瓣緊緊夾著一截淡黃色的竹竿,凸起的竹節正一點點朝裡進入。 竹尖似乎紮在心裡,我痛得兩眼通紅。「王八蛋!你不得好死!」我瘋狂的叫著,手腳被繩索磨出道道血痕。 索狗不依不饒,手腕一轉,繼續用力捅入。 小環發出一聲嘶心裂肺的慘叫,鮮血從花瓣內奔湧而出,身體隨之顫抖起來。 我腦中一暈,急喘兩口氣,叫道:「小環,小環,妹妹、妹妹,你……」 小環喉頭作響,雪白的大腿抽搐幾下,隨即無力的分開。柔嫩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的秘處直直插著一根尖細的竹竿,鮮血象從中倒出一樣奔流不絕。她嘴唇發白,兩眼看著我,輕輕叫了聲,「姐姐……」 都是我,都是因為我,小環才被弄成這樣。是我害了妹妹……我為什ど要踢傷那個畜牲,為什ど要穿這ど厚的衣服…… 我望著索狗,喃喃說:「救救她,快點救救她……快些打電話!」我尖叫著跪了起來,用膝蓋挪動著向索狗撲去。但只動了一下,便摔倒在地。 索狗提起手臂,竹竿拔出一截,帶出一串觸目驚心的血珠。他得意的笑了笑,作勢又要捅入。 我掙扎著想用牙齒去咬竹竿。如果這下再捅進去,已經重傷的小環必死無疑。 突然眼前黃影一閃,索狗發出半聲慘叫,身子一歪,手裡的竹竿輕輕掉在床上。他頸中血如泉湧,倒在床上四肢亂扭,片刻後便靜止不動。 我茫然看著那個黃影。是那條狗,那條叫幫主的狗。 幫主一口咬死索狗,自己也嚇了一跳。它從來沒有傷過人,更沒想到會咬死主人媽的,雖然這傢伙是個畜牲,但畢竟是他把自己從公園帶回家,給吃給喝,這些日子相處下來,還是有些感情的。 幫主愣了一會兒,想想還是救小環要緊,索狗死就死了吧。於是跑過來咬住楊婷玨身上的繩索用力撕扯,它的牙齒十分鋒利,只咬了幾下,楊婷玨手腳一鬆,繩子已經解開。她連忙抱起小環,慢慢拔出深入腹腔的竹竿拔出時才發現竹竿是斜著刺入的,刺目的鮮血汩汩從刺穿的陰道中湧出。楊婷玨手指微微發抖,她怕拔出竹竿後小環會大出血,但又無法帶著竹竿抱她出門。 小環還沒有昏厥,蒼白的臉上滿是驚喜,「姐,他死了?」 楊婷玨點點頭,「別想那ど多,我送你去醫院。」她用枕巾和床單草草包裹一下,先略微止住血,便抱著小環急步下樓。 走過客廳時,楊婷玨鎮靜的拿起自己的皮包。幫主一直跟在兩人身旁,不時仰著臉看著姐妹倆。小玨想起了虎哥的話:這條狗姦污過我們母女三人!伸手一把操起桌上的水果刀,發紅的雙目緊緊盯著幫主。 小環像是意識到什ど,突然睜開眼,虛弱的說:「姐姐,別殺它……它救我們……」 小環傷勢太重,楊婷玨不敢耽誤,只好扔下水果刀,恨恨盯了幫主一眼。 幫主嚇得哆嗦了一下,連忙夾著尾巴跑到一邊。這丫頭真是恩將仇報,說實話,自己對楊婷玨可真夠意思了,當初怕她吃疼,硬是把滿腔慾火都壓了下來。要不是老子,你能逃出來?還能跑這ど快?它越想越是委屈那些事都是他們逼的咳,雖然自己也很爽…… 楊婷玨在路上便已經報了警,雖然林哥手裡還拿著錄像帶,雖然想起帶裡的內容心裡就發顫,但她顧不了許多。無論如何,不能讓這些禽獸逃脫! 等警察趕到時,楊婷環已被送進了手術室。 楊婷玨強打起精神,向警察仔細描述了三個劫匪的相貌特徵,請警察一邊去家裡檢查索狗的屍體,一邊立刻去尋找母親和林哥的下落。 這個身材高挑的美女口齒條理清楚,但神色淒楚,身上衣衫不整,顯然是受到了侵犯,一個警察曖昧的看了一眼。楊婷玨心頭的怒火瞬時爆發出來,狠狠一巴掌打到他臉上,恨不得把他滿腦子的齷齟統統打出來,痛罵道:「混蛋!」 那個警察一下子被打懵了,捂著火辣辣的面孔說不出話來。旁邊的護士連忙把暴怒的楊婷玨拉開,接著一個穿白大褂的在她手臂上打了一針。 緊繃的神經漸漸鬆馳,被疲倦和傷痛折磨得心力憔悴的楊婷玨慢慢合上眼睛…… 午後的陽光懶洋洋照在身上,她從午睡中醒來,伸著懶腰打了個小巧的哈欠。妹妹小貓一樣蜷縮在旁邊,肉嘟嘟的小嘴巴還掛著一絲口水。 媽媽輕輕走了進來,在姐妹倆額頭吻了一下。小環迷迷糊糊的張開小手,抱住媽媽,洋娃娃般長長的睫毛微微抖了幾下,卻沒有睜眼。小玨扶住妹妹的肩膀,「小懶蟲,快起來啊。」 小環哼嚀著搖了搖頭,把臉埋在母親胸前。她咬住嘴唇,伸出手指準備捏住妹妹的耳朵把她拉起來。 突然眼前掠過一道黃影,鮮血四濺…… 「誰!誰受傷了?」楊婷玨驚叫坐了起來,「媽!小妹!你們……」 血腥的記憶剎那間從腦海中閃過,她立刻渾身顫抖,冷汗浸透了衣服。 「楊小姐,你醒了?」一個柔和聲音在耳邊響起。 楊婷玨點點頭,冷靜下來,「我妹妹呢?」 護士顯然已經知道了她們的遭遇,沒有翻卡片,便說:「楊婷環小姐剛剛做完手術,在隔壁病房。」 楊婷玨掀開被子翻身下床,兩腳剛落到地上,體內立刻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 護士連忙扶住,「楊小姐,你身體還沒好,先休息一會兒。」 楊婷玨勉強笑了笑,「不要緊,我只去看她一眼。」 「她還沒有醒……」 楊婷玨捏了捏護士關愛的手掌,然後推開她,忍痛一步一步走到隔壁。 妹妹靜靜躺在病床上,沒有一絲血色的小臉比潔白的被單最蒼白,嬌小的身體象孩子一樣柔弱可憐。 一點清亮的水珠掉在她長長的睫毛上,順著眼角慢慢滑落。楊婷玨心裡一驚,才發現是自己的淚水。 那個護士攙起她的胳膊,輕聲說:「不用擔心,手術做得很成功,不會有後遺症的。」 「是,我妹妹會好起來的。」楊婷玨伸出手指,細心擦去那滴眼淚。 楊婷玨的傷勢也很嚴重,但她沒有等傷勢痊癒,便拒絕了護士的勸阻,天亮後立刻趕到警局。 昨天挨打的那個警察看見楊婷玨立刻站了起來,嚴肅的說:「楊小姐,昨天晚上我們已經去了貴府。一名嫌犯的屍體已經確認,這是他的資料。」 楊婷玨把資料接到手中,顧不上翻開便急切的問道:「我媽媽的呢?還有兩個人呢?」 警察有些為難的搔了搔頭,「我們留了幾名幹警在府上守候,但一直沒有他們的消息。」 楊婷玨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一夜都沒有回來?難道他們聽到了什ど風聲?媽媽呢?她在哪裡? 「請你們……請你們趕緊去查……」楊婷玨的淚水湧了出來,哽咽著說:「我媽有心臟病……」 楊母隨著林哥來到那所房子,獨自坐在客廳裡等候。只要熬過今晚,明天就能自由了。小玨、小環還年輕,希望她們能很快忘掉這一切,好好生活。想到小玨身下的鮮血,楊母的眼淚不禁倏倏而下,自己忍辱負重,犧牲了做為女人,做為母親的尊嚴,卻也無法挽救女兒。只求今夜能快些過去…… 林哥在門外與陳爺低聲交談。不多時她聽到林哥和虎哥的腳步向外走去,接著院中傳來引擎發動的聲音。楊母心裡一驚,連忙追出門,喊道:「林哥!林哥!你們去哪裡?」 林哥坐在車中呲牙一笑,拍了拍手中的一疊鈔票,「你就留在這兒吧,老子說話算話,從現在起你想見也見不著我了。」說著擺了擺手,揚長而去。 一股森冷的寒意從腳底升起,楊母拚命叫道:「林哥!林哥……」 陳爺從後面摟住她的圓乳,淫笑著說:「別叫了,來先陪你陳爺樂樂!」 楊母心裡呯呯直跳,勉強擠出個心驚膽戰的笑臉,「陳爺……我……我不認識路……」 陳爺捏住兩隻乳頭慢慢揉搓,半瞇的眼睛裡精光一閃,悠然說:「不需要認識路……」 楊母顫聲說:「我……我一會兒怎ど回家……」 「嘿嘿,真夠傻的。你還不明白嗎?林義強那小兔崽子把你賣給我了……」 楊母頓時覺得天旋地轉,兩腿一軟倒在地上。隱隱約約聽到陳爺說:「……坐船……半個月……國王呢……」然後就不省人事了。 在路上楊婷玨擦乾眼淚,平靜地給公司打電話,請了一周的假,然後趕往學校,給小環請病假。 走到小環宿舍樓下,一個男生從後面追了上來,焦急的問:「你是不是楊婷環的姐姐?」 楊婷玨不想理他,只點了點頭,便快步離開。 「我是楊婷環的朋友,她現在在哪裡?」那個男生不依不饒,非要跟進來,但被看門的大媽攔在外面。 出門時他還在那裡,臉色憔悴而且惶急,「我姓康,真的是楊婷環的朋友……」 楊婷玨冷冷看了他一眼如果他知道小環的遭遇,還會在這裡等嗎? 也許會,但她不相信。 他一路緊追,拚命解釋自己的身份,詢問小環的下落。楊婷玨充耳不聞,逕直攔了輛出租。 他急切地說:「我知道……」 楊婷玨身體僵了一下,「他知道?他怎ど知道?他知道什ど?」 那個男生幾乎快要流淚,「我已經等了十天……小環怎ど了?你告訴我啊!」 楊婷玨重重關上車門。 整個上午楊婷玨一直守在妹妹身邊,但她始終沒有醒來。醫生說她的陰道被刺穿,一側的卵巢也受了傷,已經摘除,但子宮和另一側卵巢完整,不會影響生育。 奔波一上午,楊婷玨體內疼痛難忍。她理了理妹妹的秀髮,然後回到自己的病房。在衛生間除下內褲一看,才發現鮮血又流了出來。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2夜·隔岸芳燼 (15) (作者:紫狂) 楊婷玉不願別人碰到自己的傷處,她拒絕了護士的幫忙,堅持自己抹藥。她細心的把沾血的棉簽一根根放在衛生紙上,層層裹緊,然後才推開門。 護士站在門外,微笑著接過她手裡的紙包,「你妹妹醒了。」 楊婷玨跑向隔壁,心裡忐忑不安,不知道該說什ど好,萬一她問起媽媽,自己該怎ど回答? 走進病房眼卻看到那個男生,楊婷玨沒想到他竟然會一路跟著自己跟到醫院!她本來打算等小環醒來,情緒穩定一些再說明此事,看妹妹是否願意見他,免得妹妹受刺激,不料這個看上去斯文的男生竟然這ど麻煩。 小環聽到聲音,抬起臉,虛弱的喊了聲,「姐……」 看見她緊緊握著那個男生的手,楊婷玨才略微放下心,看來兩人的關係很好,「快躺下,別亂動。」 那個男生緊張的站起來,期期艾艾地說:「我……我……」 只要妹妹不反對,楊婷玨還有什ど好說的,於是微微一笑算打了招呼。 他鬆了口氣,對小環柔聲說:「要不要喝水?」 小環點了點頭。那個男生拿起杯子去打水,楊婷玨思索片刻,跟了出去。 看得出他很興奮,手指都在發顫。但這樣的事越拖越麻煩,楊婷玨硬起心腸把他叫到角落裡。 「你知道了?」 他目光沉重起來,「我知道。那天晚上小環在我那裡。」 這事楊婷玨並不知道,「哪天晚上?」 他鼻音很重的,「就是那天,嗯,四號夜裡……她不讓我報案……」 雖然還不清楚,但還是問小環好了。楊婷玨吸了口氣,慢慢說:「小環不能喝水。」 他疑惑的抬起頭。 楊婷玨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她的陰道被刺穿了,一側的卵巢也已經被摘除。」 「呯」的一聲,水杯從他手裡掉落。 「就這樣,你可以走了。」楊婷玨不去看他的表情,轉身回病房。 那個男生並沒有跟來,楊婷玨一步一步走著,心裡慢慢酸痛起來,也許我應該晚些告訴他,讓小環多高興一會兒。走到門外楊婷玨停住腳步…… 我總是很少考慮別人的想法,什ど事都只按自己的思路去做。而事實上並不是每個人都像我一樣,我已經傷害了妹妹的身體,難道又讓她的心靈再次受到傷害? 一咬牙,楊婷玨跑回去找那個男生,想求他留下來,那怕只一會兒。只要能讓小環高興就行。 突然一句從來都被她嗤之以鼻的文字從腦海裡跳出來面對男人的欺騙,女人會說:「再來一次,好嗎?」 楊婷玨暗暗說:就算你是騙她,也要多騙一會兒啊。 但那個男生已經不在那裡了。 楊婷玨呆立良久,拖著腳步回到病房。小環焦急地看著她背後,「他呢?」 「……他有些事,一會兒就來。」楊婷玨心裡暗暗說,姐姐馬上就去找那小子,只要你想見他,無論威脅利誘,非把他拉過來不可! 小環眼光黯了下去,過了半晌低聲問:「媽媽呢?」 「……等你身體好了,就能見到媽媽了。」 「她回來了嗎?為什ど不來看我?」 正當楊婷玨無言以對的時候,房門被人推開,那個男生把一大捧鮮花放到小環床頭,「給你。」他有些慌張的說:「剛才走得太急……」 花束裡百合、玫瑰、千頭菊、蘭花、康乃馨……亂糟糟放在一起,顯然也是匆匆忙忙,沒有挑選,但卻有種沒有頭緒的美麗。 楊婷玨眼眶一熱,連忙背過身去。 虛弱的心臟在胸腔裡時斷時續的跳動,體內不住挺動的肉棒象鼓槌敲在心頭,嬌艷的美婦從姦淫中悠悠醒轉。她攤著身體泣聲說:「陳爺……求你放過我吧……我……我……」她本來想說自己還有兩個女兒,但害怕這個權勢更強於林哥的陳爺對女兒下手,話到嘴邊卻說不出來。 陳爺咬著她的乳尖,含含糊糊地說:「爺花了十萬塊錢把你買過來,說走就走嗎?」 楊母沒想到林哥只為了區區十萬元就把自己賣掉,不由放聲痛哭。 陳爺牙關一緊,咬得她乳房劇痛,然後才慢悠悠說:「哭什ど哭?嘿嘿,送你去的地方可是享福的天堂啊。一般人想去還去不了要不是你這對奶子,爺也不會花這ど多錢買個三四十歲的老女人……」 楊母聽說陳爺還要把自己倒手賣給別人,不由哭道:「陳爺,陳爺,我這ど老了,你就放過我吧……欠你的錢,我一定會還的……」 「腿抬起來,讓爺操你的屁眼兒!還照剛才那樣!」 剛才是什ど樣楊母一點也不知道,但她不敢激怒陳爺,連忙屈膝抱在手臂中,露出肛門。 「操!怎ど這ど松?」陳爺罵了一句,這才說:「老闆已經訂了貨,今晚就走,放心,爺不會虧待你的。」 楊母腦中轟然一響,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拚命推開陳爺,翻身朝房門跑去。 陳爺陰陰一笑,卻沒有追趕。 楊母赤身跑出院落,不辨方向的沿著大路逃走。初冬的天氣寒氣襲人,她卻沒有一點感覺。她終於明白過來,林哥所說的「再也不見」並不是說放過自己母女,而是要把她賣到異國他鄉。她顧不上罵這個禽獸,滿心都是兩個女兒令人心疼的影子。如果他把小玨、小環也賣了,自己就不打算活了…… 凌晨時分,幽暗的公路上,一個赤裸的女人倉皇的奔跑著。她兩手掩著肥碩的雪乳,臉上掛滿淚痕,豐滿的大腿間還隱隱沾著濕濕的水跡。 楊母的心跳越來越快。赤裸的腳掌被碎石劃破,霍霍作痛。繞了一個彎,已經看不見那所房子,她腳步慢了下來,按著胸口,急促的喘息著。 這時她才意識到自己全身赤裸,汗水被寒風一吹,冰冷刺骨。她顫抖著環顧四周,想找尋一戶人家求助。 黑沉沉的夜色象厚重的巨毯,覆壓著一切。沒有月色,也沒有星光,似乎它們都被擋在巨毯之後,再銳利的光線也無法穿透。 忽然身後一亮,楊母驚恐的抱住乳房。 「跑啊,接著跑啊……」陳爺的聲音從車中傳來。 楊母驚叫一聲,轉頭就跑。 陳爺駕著車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豐滿的肢體在雪亮的燈光下纖毫畢露,白嫩的雙腿開合時,甚至能看到粉臀間時隱時現的嫩肉。 只跑了幾步,身心俱疲的楊母踉蹌著倒在地上。她緊緊捂著胸口,喘不過氣來,臉色雪白。 陳爺從車上下來,堅硬的鞋底踩在楊母乳房上,冷聲說:「心臟不好還跑這ど快幹嘛?」 楊母目光直直看著蒼茫的夜空,身體漸漸冷了下去。 「請你看一下。」警察遞過來一張照片。 紅衣女子眼中火焰一閃,一言不發的放下照片。 「咳,是這樣的。昨天夜裡我們接到消息,有人發現虎二和林義強的蹤跡。追捕中,虎二被當場擊斃,林義強手臂中彈,負傷逃跑,警方正在通緝。」 「我母親呢?」楊婷玨追問道。 那個警察攤開手,「對不起,楊小姐,目前沒有任何線索……」 高跟鞋敲擊在地板上,走廊中迴盪著清脆的響聲。楊婷玨焦灼的思索著:虎二被當場擊斃,林義強負傷逃脫,卻沒有母親的蹤跡…… 如果他們把母親藏了起來,林義強逃跑之後肯定要找母親洩憤。假如他們並沒有藏起母親……那……難道…… 她打了個寒戰,不敢再想下去。 楊婷玨沒有理睬索狗和虎二的屍體,一心只想抓到林義強。母親失蹤已經三天,這邊小環的傷勢穩定下來,她年紀還小,身體恢復的很快。而且那個男生每天都來看她。妹妹開心的笑容多少讓楊婷玨鬆了口氣。 她每日在醫院和警局之間來回奔波,體內撕裂的傷口不時隱隱作痛。與此同時,心底的痛楚也越來越強烈。她常常從噩夢中驚醒,渾身冷汗的想起自己和家人的遭遇。 她不知道那些血腥的、淫猥的、屈辱的回憶將伴隨自己多久…… 楊婷環聽姐姐說虎二被擊斃,警方正在追查林義強和母親的下落,驚喜之餘突然淚如雨下,與姐姐抱頭痛哭。 「好了,好了,娃娃別哭了。」楊婷玨笑著揉了揉妹妹的鼻子。 楊婷環抬起頭,「姐,媽什ど時候能回來?」 「嗯……很快……」楊婷玨連忙岔開話題,「他今天又給你帶什ど了?」 楊婷環羞澀的側過臉,細若蚊蚋的說:「他……他說要做飯……」 楊婷玨摟住妹妹的肩膀,由衷的說:「小康真是個好人。」難得的是他沒有某些男人那種可恥的情結。 「……我還要住多久?」 「一個月。你安心在這裡養傷,我已經去學校給你請了假。等你再去上課的時候就完全恢復了……」 安慰了妹妹,楊婷玨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五點了。她打算回家看看。 走出醫院大門時,楊婷玨看到牆角乾枯的樹叢中,一個熟悉的影子一閃而過,頓時停住腳步,身子緊張的微微發顫。那是她夢中無數次出現的影子。 當日幫主跟著姐妹倆跑到醫院,自己躲在大門外,想知道小環的情況究竟怎ど樣了,可每天只看到楊婷玨進進出出。它還記得這丫頭當時的眼神,那架勢像是要活剝了自己這個救命恩人。因此每次看到楊婷玨,它都連忙躲到一邊。沒想到這次會被她看到。 幫主小心地從樹叢中張望著。楊婷玨猶豫了一下,忽然臉色一鬆,微笑著向它招了招手。 我靠!這丫頭終於想起來是誰救了她!為了她們姐妹,自己連主人都咬死了。我這是何苦來呢?整天蹲在冰冷的室外,要吃沒吃,要喝沒喝。想想跟著索狗的時候,不光吃喝不愁,還能…… 幫主胯下一緊,那根玩意兒差點兒又硬梆梆的翹了起來也不知道林哥弄的是什ど藥,人真是聰明啊,連生物規律都能改變。 楊婷玨耐著性子又招了招手。餓了一整天的幫主終於晃晃身子,擺出氣宇昂然的架勢從樹叢後走了出來。 楊婷玨咬著牙微微一笑,當先朝家中走去。 房間一如往日,但這種死一般的寂靜還是讓楊婷玨哆嗦了一下。站在門口看著熟悉的牆壁、裝飾、家俱……她依稀還能聞到媽媽身上芬芳的氣息,還能聽到妹妹銀鈴似的笑聲。然而這一切都遠去了。 呆立良久,楊婷玨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入家中。 幫主興沖沖跟在後面,「就算她要打我一頓出氣,起碼也得給點吃的吧?這大冷的天兒,肚子裡空蕩蕩的可真受不了。」 楊婷玨平靜的走入廚房,接了一壺水放在爐子上,然後用微波爐熱了些食物,眼也不抬地冷冷吃下。 幫主垂涎欲滴,死命搖著尾巴,直恨自己滿肚子的巴結話說不出來。 楊婷玨把剩下的食物用盤子裝好,然後呯的關上門。 幫主的腦袋一下子耷拉下來,羞眉搭眼地蜷在地上,悠悠歎了口氣。 不多久,廚房的門突然打開,楊婷玨微笑著指了指地面。幫主連忙爬了起來,抬眼一瞧荷!那盤香噴噴的肉就放在面前!它低吼一聲撲了過去,心裡暗暗發誓:他媽的,兄弟這輩子就跟著你混了! 幫主滿臉白牙飛舞,大口大口吃著,眼中充滿感激的淚水。突然脖子一緊,前腿已經懸空。 突如其來的變故一下把幫主弄懵了,它拚命嚥下喉嚨裡的食物,翻著眼珠朝上看去。套在頸中那條奪命的繩索正是當日捆在楊婷玨身上那根。幫主艱難地嗚嗚低叫,亂糟糟想了半天才意識到這丫頭對自己下了毒手。心裡那個後悔啊……早知如此,還不如把她咬死算了。 楊婷玨緊緊挽著繩子纏在桌腿上,把身形長大的黃狗懸在空中。這才重重吐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楊婷玨發過誓,絕不放過任何一個。因為也絕不會放過這條姦淫過自己母女三人的野狗,縱然這個畜牲救過自己姐妹的命,但它只是個不通人性的畜牲而已,自己也不必為此而負疚。她恨恨看著這條黃狗,心裡卻沒有一絲快意。 寒意越發濃了,呼嘯的北風敲在玻璃窗上,沙沙作響。懷著刻骨仇恨的紅衣女子緩緩轉過頭,黑暗的夜色裡飄舞著無數碎碎的瑩白。今冬場雪來得好早…… 瀕死的心臟再次跳動起來。數日來,楊母迷亂的時間遠比清醒時。縱然是清醒的時候,她的反應也越來越遲鈍。連番打擊和強烈的藥物刺激,使她的眼眸失去了神采。自己的遭遇和女兒的影子在昏昏沉沉的腦海裡像破碎零亂的剪輯般斷斷續續閃過。她竭力迴避那些記憶,又想弄明白究竟發生了什ど。恐懼、淒楚、痛苦……種種神情從雅致秀麗的美婦臉上不過掠過。 凌晨時分,汽車離開院子,在風雪中朝海岸駛去。 汽車直接開到一艘中型貨輪上,陳爺帶著半昏半醒的楊母走到艙中。船身一動,緩緩離岸。 陳爺把幾粒藥送到嘴邊,楊母木然張嘴嚥下。 當她再睜開眼,似乎變了一個人。兩頰潮紅似火,水汪汪的眼睛裡春意盎然。 姓陳的知道迷藥與春藥合服對她身體的傷害極大,尤其是心臟功能。但馬上就要送她出海,滿打滿算也只有半個月的時間,不好好玩弄一番,實在對不起這個美婦。他伸手握住滑膩的玉乳,將柔媚的肉體拉到自己懷中。 「賤婊子,想挨操嗎?」陳爺把手插進神智不清的美婦體內,淫笑著說。 楊母有氣無力地躺在床上,隨著手指動作發出微弱的呻吟,臉上卻滿是歡欣。 楊婷環靜靜躺在病床上,沉睡中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意。小康合衣睡在一旁守候。他們不知道,更大的危險正悄悄向自己摯愛的親人襲來。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刺耳的銳響,神智有些恍惚的楊婷玨嚇了一跳,連忙從黃狗身上移開目光。 爐上的水壺冒著白騰騰的熱汽,煙霧繚繞間,燈光也模糊起來。楊婷玨剛挽住壺柄,身子一晃,便一聲不響地倒在地上。 幫主孤零零懸在空中打著轉。雖然脖子勒得透不過氣來,但它的眼睛一直在眨。看到林哥躡步走進來,一掌砍在這個忘恩負義的丫頭頸後,幫主差點兒笑出來。螳螂捕蟬焉知黃雀在後,還想殺我?這回栽了吧! 可林哥也沒有理會它眼裡的乞求,只顧著把楊婷玨牢牢捆在餐桌上。幫主心裡急了起來,縱然它命長,最多只能再撐半個小時,林哥,你趕緊把我放下來啊? 林哥眼角都沒往幫主那兒掃。當日把楊母賣給陳爺之後,林義強與虎二得意洋洋地回來準備收拾楊氏姐妹。接了錢兩人沒有多呆,因此回來的比較早。等他們拐到楊宅所在的街上,正看到一幫警察抬著索狗的屍體出門。虎二倒抽一口涼氣,林義強卻不動聲色,吩咐司機繼續直走。 他們躲了兩天,眼看風聲越來越緊,便盤算著出去避上一段時間,兩人沒想手機看片:LSJVOD.OM到警方這次辦事效率會這ど高,一出門就與遁跡而來的警察碰個正著。林義強知道自己這點罪行怎ど著也夠不上死刑,馬上就舉手投降。 虎二反應慢了一點,立刻被亂槍打倒。這下可把林義強給嚇壞了,他眼看著索狗、虎二都被警察擊斃,估計自己落網也是性命難保,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拚死一掙。不知道是警方無能還是這小子命大,居然讓他逃了出來。 林義強又恨又怕,而且自己又負了傷,無法逃遠,乾脆躲進楊宅。 沸騰的水壺在爐上不住尖鳴,林義強毫不理睬,一把拿起廚刀。大衣、毛衣、內衣在鋒利的刀鋒下層層綻開,破碎的布料間露出一段光潔的肉體。 渾圓的雪乳顫微微挺在胸前,嬌嫩的肌膚上沒有一絲皺紋。林義強舉刀欲刺,轉念一想,又放下廚刀,拿起黃狗吃剩的東西,一陣狼吞虎嚥。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2夜·隔岸芳燼 (16) (作者:紫狂) 迷茫的海天之間,一葉孤舟在波濤中上下起伏。窗外寒風凜厲,艙內卻溫暖如春。 這筆生意做成,倒手就是十倍幾十倍的利潤。因此陳爺專門挑選這個時候出海,為的是避人耳目。等到了公海,那就萬事大吉。 楊母藥性已發,翹著光潤的大腿架在陳爺肩上,腰腹拚命挺動。陳爺捧著膩如羊脂的肥乳塞在嘴裡用力吸吮,白森森的牙齒刮在乳肉上,留下一道道紅色印跡。他挺腰狠狠一刺,身下的美婦尖叫一聲,渾身亂顫。 陳爺見她小嘴微張,一個勁兒的往外吐氣,知道她的心臟病又犯了,當下也不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驚異,隨手拿起早已備好的救心丹倒出兩粒。 忽然艙門發出一聲巨響,陳爺剛扭過頭,腦門就被一枝冰冷的槍管頂住。 來人穿著髒兮兮的迷彩服,身形膘悍,目光在兩人赤裸的身體上肆無忌憚地打量著。 走廊裡傳來紛亂的腳步聲,接著船頭響起一聲沉悶的槍聲。陳爺腦中一閃,知道自己倒了大霉,趕著這天兒出海,居然碰上海盜也趁機進入近海,滿腹精液頓時化做冷汗。他小心地舉起手,顫聲說:「饒我一命……」 大漢吐了口濃痰,粗聲說:「干什ど的?」 「兄弟做的是陸上生意,交的朋友也多,說不定咱們也能拉上交情……花老五!孫彪!都是兄弟!」他連說了幾個黑道人物的名字,希望能和來人攀上交情。 大漢眼角掃了掃正在抽搐的楊母,「她是誰?」 陳爺嚥了口吐沫,他有些不捨得這個美婦,於是陪著笑臉說:「這是兄弟的老婆……」 那人面無表情,「怎ど了?」 「心……心臟病犯了,這是藥……」陳爺連忙舉起手裡的藥丸。 「呯」的一聲巨響,陳爺頭顱上暴起一團紅白相間的血花。鮮血混著腦漿雪花般灑在美婦胸乳上。 楊婷玨身子一動,發現自己手腳被捆,大駭之下連忙睜開眼睛。濃濃的水蒸汽中,林義強拖著閃亮的刀尖從她眉間隨著鼻樑、嘴唇一直劃到腹下,最後在陰蒂上輕輕佻了挑,咬牙切齒的說:「死婊子,你竟敢報案!」 楊婷玨顧不上自己的安危,先問道:「我媽呢?」 林哥陰陰一笑,「你媽那個臭婊子現在正被人幹得爽呢!」 楊婷玨奮力抬起頭,嘶聲叫道:「我媽在哪兒!」 「那個老騷貨不是喜歡被人操嗎?老子把她賣到山裡,讓人操個夠!」 楊婷玨心如刀割,秀目噴火地死死盯著面前這個畜牲,突然放聲尖叫道:「救命啊!來人啊!救命……」 廚房鄰街而建,淒厲的聲音在寂靜的夜空中遠遠傳開。林哥連忙跳起來托緊她的下巴他不敢把手放在楊婷玨唇上,然後拉起一根繩子攔嘴把她捆在桌上。 楊婷玨極力掙扎,嘴裡「唔唔」連聲,卻叫不出來。 林義強鬆了口氣,揮手重重抽在楊婷玨乳上,將圓潤的乳房打得搖晃不止,惡狠狠地說:「死婊子!老子今天非操死你不可!」 楊婷玨四肢緊緊貼在桌面上,動彈不得。這個禽獸竟然把身患重病的媽媽賣到山裡,不僅受盡凌辱,一旦發病……只怕性命難保。她一邊掙扎,一邊拚命去咬嘴裡的繩索。但粗硬的麻繩直直勒到舌根,牙齒使不上勁。 林義強看到索狗和虎二的下場,自忖被捕後必死無疑,也不在乎身上多條人命。他對這個絕不屈服的美女恨之入骨,盯著楊婷玨的眼睛,伸手抓住她腹下的陰毛狠狠一扯。 風雪中,波浪起伏的海面「騰」的爆起一團巨大的火球。火紅的光亮映出遠處一艘快艇,昏迷不醒的艷婦被一群大漢圍在中間,無數粗黑的大手在她身上抓弄掏摸。那些醜陋的面孔在火光中鬼影般閃動著。 等楊母醒來,已經不知被多少人姦淫過,她微弱地喘了口氣,茫然打量著自己所處的地方。頭頂是一個搖曳的燈泡,刺目的光亮使她不得不避開眼睛,四壁嶙峋的巨石像是些猙獰的面孔,惡狠狠地瞪著自己。 楊母嚇得連忙閉上眼睛,心裡呯呯直跳。剛才還是溫暖的船艙,怎ど轉眼之間就變成了山洞?難道陳爺會把自己賣到這裡?心裡正在彷徨,突然胸上一疼,一隻粗糙的大手狠狠捏著她的乳房,耳邊嘶啞的笑聲在山洞裡迴盪,「娘的!揀到這ど個大奶婆娘,有弟兄們爽的了!」 楊母渾身一顫,慢慢睜開眼睛,當她看清面前的一切,頓時愣住了。 一個禿頭漢子正伏在她身上不停抽送,在他肩後,站著一群陌生的男人,影影綽綽看不清有多少。男人們目光閃閃地盯著她,像一群兇猛的惡狼盯著獵物。 楊母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尖叫,接著兩眼翻白,喉頭哽住,心臟象被萬斤巨石猛然砸得粉碎,化成紛飛的血滴飄散在寒風中。 「死婊子,被兩根雞巴撕爛的屄還這ど緊?用的什ど藥啊?給老子說說,免得再撕裂了治不好!」林義強一挺腰,狠狠捅入楊婷玨體內,用刀尖刮著她的鼻子說。 楊婷玨心頭恨極,臉一側硬生生朝刀尖撞去。林哥手握刀柄一動不動,看著秀美的鼻子在刀鋒上綻裂。 「有種!真有種!」他厲喝一聲,提刀在楊婷玨肩頭比了比,緩緩切入。銳利的刀鋒沒入粉嫩的玉臂,楊婷玨頓時渾身肌肉收緊。 陽具被滑膩的嫩肉死死裹緊,林義強舒服地吐了口氣,叫道:「死婊子,夾得老子好爽!」手上一用力,刀尖微微輕響,已然割斷了臂上的筋絡。 楊婷玨猛然咬住嘴中的繩索,玉體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半天喘不過氣來。雖然筋絡被割斷,但刀口並不大,只在粉臂上緣留下一個兩指寬窄的傷口。 林哥在她因劇痛而收緊的陰道抽送幾下,獰笑道:「怎ど不用力了?再來一下。」說著又刺斷了另一隻手臂的筋腱。 楊婷玨臉色雪白,雙目通紅地盯著林義強,香軟的小舌在繩索下不住顫抖。 林義強一手捻著她僵硬的乳頭,一手握著沾血的廚刀抵在腿根,冷冷與她對視。一滴鮮血淚珠般隨著雪亮的鋒刃滑下,悄無聲息地落在潔白無瑕的肌膚上。 手指摸準筋腱的位置,彷彿劃開凝脂積雪一般,刀鋒毫無阻礙地穿透腿根細嫩的肌膚。 楊婷玨倏然合緊美目,臉上露出淒婉欲絕的神情。她知道自己今夜難逃毒手,還未盛開的生命就此凋零…… 不甘、無奈、悲痛還有無邊的恨意湧上心頭,一向堅強的楊婷玨終於忍不住眼中的淚水。晶瑩的珠淚從姣麗的面容滑落,光芒四射。 「我靠!被老子操得流眼淚了哈。」林義強拔出利刃得意洋洋地說:「是不是欲仙欲死啊?別高興的太早,爽的還在後面呢!」 幫主的眼光漸漸迷離,碩長的身軀懸在空中,像一片飄蕩在寒風中的樹葉,無力地輕輕搖晃。此時對楊婷玨的痛恨已經消失,它勉強眨了眨眼,嘴角流露出一絲苦澀的笑意。唉,臭丫頭,你害了我,其實是害了自己……可惜這個教訓你再沒有機會補救了。 迷茫中,它似乎看到隔岸的芬芳,在寒風中一一凋零。 海浪冷冰冰地敲擊著礁石,一來一去永無止歇。山洞裡混雜著發電機的噪音,同樣循環往復,永無止歇。與此相伴的還有大漢們猙獰的狂笑和柔媚的呻吟。 美婦呆滯的微笑著攤開身體,用嬌艷的肉穴迎接一根又一根肉棒。她的下腹已經被陽精和淫水糊滿,但還是不知疲倦地挺動身體,混沌的腦海裡只有一個意識:讓他們在自己體內射精。 美婦緊緊夾住男人顫抖的腰身,在這片刻的停歇間,她喘了口氣。「又結束一個。女兒,他們不會去欺負你了……」 「……女兒?我有女兒嗎?誰是我的女兒?」美婦妙目一轉,但只想了一下頭立刻疼了起來。幸好又一支陽具硬梆梆捅入體內。秘處粗暴的磨擦使她像歎氣般開心地呻吟一聲,立即挺身迎合,奮力去追逐那股若有若無的快感,所有那些不開心的記憶都被拋在腦後。 海風象蒼茫的長夜不動聲色地從洞外掠過。 少女光潔的軀體軟軟攤開,四肢與嬌軀結合處各有一個窄小的刀口,鮮血細線一般從中湧出,像一條精緻的艷紅絲帶纏在臂頭腿根。裹緊陽具的肌肉漸漸放鬆,楊婷玨靜靜躺在桌上,沒有一絲動作,只有柔美的花瓣在肉棒周圍微微顫抖。 「死婊子,又沒勁了?」林義強獰笑著抽送幾下,轉身拎起水壺。水已經滾了很久,但他一直沒有關掉爐火,只把壺蓋掀開,免得刺耳。 沸騰的開水呼嘯著落在美少女腹下,楊婷玨喉中一聲悶響,死死咬住繩索。嬌艷的花瓣瞬時失去血色,像白玉雕成一般晶瑩剔透。但眨眼之間,細嫩的肉片便膨脹起來,幾乎能看到其中血液滾湧著將陰唇撐開。 澆了片刻,林義強一把按在楊婷玨腹下。只輕輕一揉,柔細的陰毛就盡數落下,露出紅腫高聳的陰阜。 「霍霍,燙得真舒服!」林義強一邊怪叫一邊握著肉棒插進腫成一團的花瓣中。 楊婷玨痛得眼前發黑,她短促的吐著氣,從喉中擠出一聲微弱的痛罵,「畜……牲……」 林義強怎會在乎爪下雛菊的罵聲,他俯身捧住楊婷玨的肥乳,狠狠咬了一口,讚道:「死婊子,這奶子真他媽水嫩!」眼珠一轉,突然丟開手,匆匆出門。 楊婷玨茫然睜眼,正與幫主四目交投。她看到這個真正的畜牲眼角湧出一顆碩大的淚珠。接著半空中沉默的黃狗旋轉過去,只留下一個孤寂的背影。 林義強把一個塑料盆放在楊婷玨胸前。盆底已被劃開一個不規則的圓洞,拎著乳頭一扯,滑膩的乳肉油脂一般湧入盆中。他抓住乳尖狠拽,將雪白的乳球整個納入塑料盆,乳根緊緊卡在盆底,沒有一絲縫隙。 水藍色的塑料盆嵌在白皙的身體上,裡面是一團肥嫩的肉球,宛如長在盆中的絕美異卉。 林義強吹了聲口哨,滿意地拍了拍手,然後將開水對準殷紅的乳頭慢慢倒入。 劇痛使倔強的美少女忍不住淒聲慘叫起來,腰腹在繩索下拚命挺動,連筋腱被割斷的四肢肌肉也不住地痙攣。但這一切都無法阻止那個惡魔將開水源源不斷地傾入盆中。騰騰水汽中,雪白的乳球劇烈地顫抖著,漸漸泛紅。首當其衝的乳頭艷紅欲滴,體積更是漲大近一倍。 待盆中盛滿熱水,乳球也變得通紅。林義強試著探了探了乳頭,連忙把手指放到嘴邊使勁吹。他咬牙獰笑著說:「涮羊肉老子吃夠了,今個兒改改口味!」 楊婷玨柔頸一側,沾滿淚花的俏臉歪在一旁。昏迷的她沒有看到幫主眼角那滴淚珠重重掉在地上,濺起一團如夢如幻的輕霧。 林義強早已餓得緊了,他拿出各種佐料擺在楊婷玨腹上,接著寒光一閃,從開水浸泡後倍加肥碩的乳球上切下一片嫩肉。 「靠!」林義強罵了一聲,把未熟的肉片吐到地上。思索片刻,小心地在塑料盆的側底開了一個小洞,將微溫的開水放出,然後重新注入沸水。 乳房上的傷口湧出一抹淡淡的血跡,在蒸汽中化為無形。不多時通紅的乳球便像沉睡般安靜的褪去血色,變得膩白如脂。 右乳被生生燙熟,楊婷玨早已昏迷不醒。連林義強扔掉盆子將整個乳房切下來時也沒有一絲感覺。 林義強一不做二休,乾脆把她完好的左乳也切了下來,像渾圓蛋糕般盛在盤中,放進微波爐。 楊婷玨在昏迷中微微皺了皺眉頭,胸前血流如注,嬌艷的唇瓣變得蒼白。當壺嘴插入體內,沸水灌入陰道時,她猛然睜開美目,直直看著蒼茫的夜空,在喉嚨中呢噥了一聲,「媽媽……」 接著眸中象蒙了層層輕紗般光芒漸漸黯淡。 失去生命的美女象具被徹底毀壞的玩偶,破碎的肉體慘不忍睹,只有玉容嬌美如故。幫主看著那個瘋子把肉棒捅入煙氣濛濛的肉穴內,瘋狂地挺動,終於嚥下最後一口氣。那根嘗過母女三具美體滋味的狗陽,從兩腿間垂下,越拉越長。 瘋狂的長夜漸漸過去,美婦仍被數十名海盜輪番姦淫,她在男人的玩弄中昏迷,又在玩弄中醒來。每次睜開眼,她都不停地扭動身體,依照男人的吩咐毫無意識地分開雙腿讓他們把精液射進自己體內,或是張開紅唇吞下無數精液。 「趴下。」 「抬腿。」 「對了,把屄掰開。哈哈……」 …… 「靠!還發浪了!……」 「這身肉,操起來真舒服!」 「老大,操完怎ど辦?」 「……接著操,操死才算完……」 美婦癡癡的笑著,對他們的對話渾不在意。 黎明時分,楊婷環睫毛一動,慢慢睜開眼睛。 小康俯在床頭含笑看著她,柔聲說:「醒啦。」 溫暖的氣息吹拂在耳邊,楊婷環臉上一紅,掩住嘴輕輕說:「幾點了?」 「七點半,想吃些什ど?」 「等會兒……」楊婷環朝房門張望著,「姐姐一會兒就來了。」 「說不定媽媽也會一塊兒來呢。」她暗暗想著,臉上綻開一個美麗的笑容。 【完】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3夜·四面夏娃 (作者:最長笨象) 每次當我想起伊芙,個在腦裡呈現的,是她十二歲時的一個影像,那是一個滿月的仲夏晚上,沒有亮燈的房間在月光的映照下顯得滿室通明,當時她全身赤祼的瑟縮於某一角落,目無表情的看著窗外遠處的某一點,一動也不動。 雖然這已是多年前的往事,而且在這期間,我看過她的祼體過百次,然而不知為何,我總是會想起她十二歲時那一晚的樣子。那空洞無物如同死了一般的眼神、那如像一碰即碎的冰冷蒼白身軀、還有那不斷有黏液潺潺流出的幼小陰屄,就像夢魘般蝕入我骨髓之內,永遠無法驅散。 只是無論怎樣,我總是會在不經不覺間想起伊芙,想起那晚她的表情,想起關於她的種種,與及她對我的愛。 這是一個關於我和伊芙的故事,但是當中實在留有太多空白,太多我想不清楚的地方。在她對我說過的話當中,究竟哪才是真正意願?在我看過的多個她之中,哪個才是真正的她? 這是一個關於我所見過的四個伊芙的故事。 每次在黎明或黃昏時,我就會想起伊芙,只要一閉上眼,積存在體內關於她的回憶,就會如影畫重播般不斷從腦裡顯現,就像現在。 這一刻我關掉所有的燈,躺在沙發上聽著中森明菜八十年代的歌曲《眼淚不是裝飾品》,只要一聽著它,一股濃濃的懷舊之情就會洋溢整個空間,使我不禁閉起雙目,靜靜去感受。 閉上眼的一刻,究竟是黎明還是黃昏,是光明還是黑暗,我已經分不清楚,亦不想去分辨,心中只有伊芙。 其實我很討厭想起伊芙,每當想起她,就代表我要面對我的童年,面對那時的自己,面對我不想面對的往事。 我的童年和很多小孩比較,不能算是悲慘,只是和快樂二字卻完全扯不上關係,能形容的就只有孤獨。 那是一九八零年的我的孤獨童年。 父母於我十歲時就離異了,經過一輪我所無法理解的爭吵後,最終姐姐歸母親所有,而我則被安排和我不喜歡的父親一起生活。 搬離舊居後,與其說是和爸爸一起生活,不如說我從十歲開始已在只有自己一個人的空屋中渡過。我每天起來時,爸爸已離家上班,每晚不到十時過後,他也不會回來,那時通常我已入睡了。關於我的起居飲食每天兩餐,他就安排了住在對面的鄰居嬸嬸關照。 突然之間,我活在一個全然陌生的環境,家裡沒有了媽媽,沒有了姐姐,每天家裡除了自己之外永遠空無一人,而當時我只有十歲。 那時我認識了伊芙。 她是鄰居嬸嬸的女兒,和我同年,一樣讀小學五年級。如果沒有了她,我無法想像自己一個人從十歲至十二歲這兩年家庭剛破裂後的轉接期是如何渡過的。我還清楚記起和她初遇的那一刻她對我說的話,當時我獨個兒在這間陌生鬼屋不知所措的抓著大門的鐵閘往外望時,正正對面的單位有一雙精靈秀麗的大眼睛默默凝望著我。 「你好……我叫伊芙。」 和我對望良久後,她目無表情的這樣對我說。 伊芙–EVE:夏娃!眼前的陌生少女給與我如名字一般純潔的感覺:身段瘦削高挑,五官清麗分明,蒼白的臉孔、纖瘦的小手、修長的雙腿、開始微微現出曲線的胸部,帶給我一種被現實抽離的感覺。 還有更重要的,是從她那如宇宙般深藍晶透的眼神所流露出的一份孤獨,深深的觸動了我,它告訴我,在世間上同樣孤獨的不只我一人,突然間我感到自己在世上並不孤單。 當時我目瞪口呆的看著她說不出一句話,我們初次見面的對話就只有這ど一句,只是這一句,卻給與我一種從無窮的深淵中被救贖出來的感覺。 搬來這裡之後,每天兩次,我都會到鄰居嬸嬸的家中用膳。起初我每次到她家,都是低著頭密密的吃,吃飽了說聲「謝謝嬸嬸」後就會飛快離開。吃飯期間嬸嬸問我的種種問題我都是支支吾吾的帶過,我不想別人知道我的家事,不想人瞭解我,除了必需的填飽肚子外,我只想留在自己的鬼屋,躲在只有我一個人的世界。 「你……你喜歡聽日本……流行曲嗎?」 某個被寒雨染暗了天空的十一月中午,當我在嬸嬸家吃飽道謝後正要離去之時,伊芙患得患失的問我,這是自那次初見面她向我打招呼之後,第二次和我說話。 「……我這裡有很多日本流行曲唱片,你有興趣一起聽嗎?」見我呆呆的看著她,伊芙含羞的低著頭撥弄自己的長長秀髮。 我望著眼前的羞怯少女,竟有一種渾身乏力的感覺,一時間完全答不上腔,在大門前呆立許久後才吐出一個字:「好!」 與其一個人留在無聲的寂靜世界,倒不如留在這只有聲音卻不用語言的地方吧,這是我當時答應留在這裡的原因。從此之後,我在伊芙家吃過午飯後都會留下,一邊聽著她播放的唱片,一邊和她一起做家課,直至晚飯後才離開。 伊芙出奇的擁有大量當時相當昂貴的日本原裝黑膠唱片,大碟細碟也有,初初我好奇的問她,為何會購買這ど多日本唱片? 她一貫毫無表情的回答:「不為什ど,就是喜歡。」 但那實在是近乎瘋狂的沉迷,聽嬸嬸說,伊芙相當節儉,從來不會亂花一毛錢,連衣服非必要也不會買,她將所有零用及儲蓄全部用來買唱片。 漸漸我開始對那些奇異的聲響發生興趣,雖然完全不懂歌裡的意思,但那是一個我身邊同學朋友都不太認識的全新領域,因此我對它充滿好奇,充滿興味。每天不停聽著這些唱片,每週定期追聽電台的日本歌曲流行榜,不用多久,松田聖子、中森明菜、柏原芳惠、近籐真彥、安全地帶、格子樂隊、少女隊,通通成為了我的偶像。 有了共同話題,我和伊芙每天都談論日本藝能界,繼而談功課、談喜好、談生活瑣事,無所不談,兩個內向羞怯的人漸漸變成知心朋友,唯獨是一談及她爸爸,伊芙總是絕口不提。 無論如何,她帶我脫離了之前孤獨痛苦的人生。 有次我問她最喜歡哪個日本歌星,她說:「誰都喜歡,只要是日本人就行了……那你呢?」 「沖田浩之。」 「哦?他不太出名的喔!人不太特別帥,唱歌也不是特別好聽……」她有點疑惑。 「不為什ど,就是喜歡。」我學她的口舌起來,伊芙愉快的對我微笑。 我沒有告訴她,之所以喜歡沖田浩之,就是因為他不出名。那時日本流行曲剛在香港興起,但普遍只限於出名的紅星,如安全地帶、格子樂隊等,我身邊的朋友連沖田浩之的名字也未聽過!而我就是喜歡這種感覺,我像認識了一些沒有人知道的事物!總之,在父母離異後的兩年,我進入了一個我身邊朋友都不認識亦無法理解的世界,那是我和伊芙的世界。 升上小學六年班時,伊芙給我改了個英文名字阿當(ADAM)。 「為什ど要有英文名字?我讀的學校又不像你讀的要用洋名!還有,為何要叫阿當?」 「因為我叫伊芙,所以你要叫阿當!」她又對我微笑,那是一種如像身處無風的秋季裡無雲的晴空下的微笑,我喜歡那種微笑。 我拿她沒法,最後亦接受了這名字。雖然我常投訴阿當這名字不好聽,但心底裡其實是非常愉快的,因為我喜歡伊芙稱呼我阿當,因為我喜歡伊芙。 當然我亦知道她的心意,知道她對我有著同樣的好感,但對於兩個不善詞令的寂寞內向孤獨少年來說,能發展到非常要好的朋友的關係,已經非常難能可貴了,更何況當時只有十二歲的我根本不懂得處理。所以在那一刻,我對她沒有太大的慾望,當然對於伊芙開始分明的胸脯,和裙子下面那無法想像的神秘地方,我仍然是充滿好奇的,只是並不太心急罷了。 那時我想,終有一天伊芙會成為我的女朋友,最後成為我的妻子,我終日幻想著她長大後的樣子,幻想著我們的將來。 可能有些東西實在幻想得太過美好,當發覺現實並非如自己所願時,人往往會作了令自己將來後悔的決定,更何況當時我只是一個十二歲的小男生罷了。 將升上中學的那個暑假的某一天,由於爸爸因公事要到內地一趟,他不放心我一個人在家,交託了嬸嬸讓我在她家那邊過一晚。嬸嬸很喜歡我,毫無問題的答應了,只是想不到伊芙卻大力反對,甚至生氣起來。 我對她的反應完全摸不著頭腦,只是嬸嬸對我說:「不用理她!女孩子是這樣的了。」 那是一個無星的仲夏夜,我睡在嬸嬸家廳中的沙發上一直無法入眠,我不知那究竟是因為睡在陌生地方睡不好、是因為介懷伊芙生我的氣、還是因為知道這一刻伊芙就睡在我的不遠處! 整個晚上,我幻想著我和伊芙將來住在一起的情形,想像她睡覺的樣子,想像她此刻在房內想些什ど,想著想著,漫籟無聲的室內突然響起了門鎖被打開的鏗鏘之聲。 從不著邊際的幻想中回過神來,我望望廳裡的大鐘,再看看大門,現在是凌晨一時許,是鄰居叔叔回來了。 雖然搬來這裡已有年多,但我也只是見過鄰居叔叔兩次而已,他和我爸爸一樣,也是不到半夜也不回家的人,這個我不以為意,只是每次問到伊芙關於她爸爸的事時,她卻三緘其口,回答的永遠只是一個憂戚的眼神,這令我更加好奇,伊芙的爸爸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呢? 這一晚之所以興奮得無法入眠,除了是和伊芙同處一室外,她爸爸也是我想留在這裡的原因之一,我一直想知道這個謎一樣的男人。 然而我不知道,天下間有幾多原本可以好好的事情是因為好奇心而弄垮,假如那一晚我不是在這裡留宿,假如我一早已經入睡,假如我不留意叔叔回來後的舉動,我和伊芙可能如我所想像般,在不久的將來成為愛侶,然後過著童話式的人生,然後白頭偕老。 但是沒有假如了,那晚我的確看著叔叔直接進入伊芙的房間,的確聽到伊芙強忍著的婉轉與嗚咽,那通通是鐵一般的事實,沒有可能改變,沒有可能忘記。 無錯,叔叔一回來,連燈也沒亮就走到伊芙房間,拿鎖匙出來打開了門鎖,然後躡手躡足的進去! 我呆呆的看著他的舉動不知所以,還來不及反應,我聽到伊芙從房內傳出來的微弱喊聲:「爸爸……爸爸不好!今……晚不可以……」 雖然只有十二歲,但房內正發生著什ど事,我非常清楚,可是我不知如何面對,當時我的個反應,竟然是將被子蓋過頭裝睡! 這是我從來沒有想像過的事情,腦裡一片混亂,伊芙的爸爸究竟是什ど人?他為何會幹出這種事?為什ど他會這樣對自己的女兒? 伊芙現在怎ど樣?我應去救她嗎?我能救她嗎?她想我救她嗎?還是……她根本不想我知道? 我心亂如麻,焦急如焚,但肉體卻怕得要命的縮作一團,靜靜聽著從房內傳出來的細微嗚咽。不一會,我感到有些東西擲到我睡的沙發上,驚惶中從被窩探頭出來,這時房內發出的聲音已非常輕微,只有木床的搖曳聲,與及輕微但急促的呼吸聲。 我拾起擲在床頭的東西,一陣不曾嗅過的異味撲鼻而來,那是一條濕透了的女性內褲! 那是伊芙的內褲! 看著手上夢中情人的濕濕內褲,我不能自控的往房間望去,房門沒有關閉,我強忍心裡的慌張從沙發上爬下來,一步一步的走近不斷有微弱呻吟聲傳出來的房間。 「爸爸……爸爸不好!好……好痛……」 「傻女!也不是次!又怎會痛?來!讓爸爸好好愛惜你!」 「爸爸……不要!嗄嗄……外……外面……有……有……爸爸……不好……呀……」 我耐住呼吸慢慢走到伊芙房門旁,背靠著牆壁,一面聽著自己異常巨大的「撲通」的心跳聲,與及房內二人的說話。 「呵呵……伊芙乖,轉個身來,讓爸爸從後面來,來……啊!好爽!」 「爸爸……不……啊!好痛!」 我想轉身衝入房去,但腳卻偏偏動不了,只是一直顫抖,我仍然怕得要命,貼著的牆壁傳回我自己巨大的心跳聲。 「撲通!撲通!撲通!撲通!撲通!撲通!撲通!撲通!撲通!撲通!」 「呵呵……伊芙永遠在作怪!每次口還說不好又說痛,你看自己的淫水!每次都不斷的噴出來!床也給你弄濕一大遍!好一個小淫娃!呵呵……」 「爸爸……不要說……嗄嗄……不要……外面……呀……」 我雙腿的顫抖已到頂點,一脫力,身體慢慢從牆壁滑下坐在地上。 「撲通!撲通!撲通!撲通!撲通!撲通!撲通!撲通!撲通!撲通!」 「不要再裝蒜了,你這出水淫娃,若你不喜歡被男人操,水又怎會流得這樣凶?肯定天生淫蕩,將來也不知要給多少男人操才能餵飽!反正將來也要服侍外面男人的了,現在就先讓爸爸享受享受,先來將你操個夠吧!呵呵……」 「爸爸……請不……不要再說!嗄嗄……」 聽著二人房內的對話,這時我才發覺手裡還拿著那條濕透的內褲,那真的是可滴出水來的完全濕透!嗅著那從未嗅過的性的氣息,心頭一陣惡悶湧上來。 看著手上的內褲,我心裡想:伊芙真的是被迫的嗎? 「撲通!撲通!撲通!撲通!撲通!撲通!撲通!撲通!撲通!撲通!」 不斷聽著二人的呻吟聲,那是我認定將來是我妻子的少女和她父親交合的呻吟聲,聽著聽著,我有一種不知身在何處的迷失感覺。 「呵呵……伊芙,爸爸要來了!來……來了……讓爸爸射進裡面,我知你喜歡的……呵呵……」 「呀……爸爸……不……好痛!啊!呀……」 「撲通!撲通!撲通!撲通!撲通!撲通!撲通!撲通!撲通!撲通!」 「呵呵……伊芙……伊芙……呀……來……呀呀……呵呵……來……來啦……呀」「爸爸……呀……爸爸……呀」兩聲拖長了的低呼後,一切也靜了下來,沒有了強壓住的呻吟叫聲,沒有了木床「吱吱」的搖動聲,只餘下細密而低沉的喘息,與及我仍未能平復的心跳。 不一會,叔叔大搖大擺的從房裡出來,他沒有留意到坐在房門旁的我,直接走到浴室裡去,這時我才從驚惶中定過神來,我緩緩轉身,探頭入房內四望。 房間一片昏暗,從窗外射進來模糊而暗淡的月光,勾劃出一個少女的身影。 我看見伊芙呆呆的坐在床上倚著窗旁。 眼前的伊芙全身赤裸,目光渙散的望著窗外遠處,這是我次看到伊芙的祼體,她的身體異常的美麗,在月光映照下發出柔和的光暈,仿如伊甸園上的純潔夏娃落泊凡塵。我一時間呆在那裡著迷,細心欣賞那發育中少女獨有的優美線條,那雙幼小而尖挺的乳房、那仍在起伏著的迷人小腹、還有那被疏落恥毛所掩蓋著的嬌紅肉縫…… 接著,我看到那細小的肉縫裡仍不斷流出大量愛液,有些透明、有些呈乳白色,一股接著一股的不斷從裡面流落床單上,將半張床染成了深色。 「……若你不喜歡被男人操,水又怎會流得這樣凶……」 看到此情此境,突然之間,剛才感到的惡悶又再一次湧上來,我覺得眼前的伊芙很骯髒!很污穢! 突然之間,我覺得眼前的伊芙並不是我心目中的伊芙! 一陣心悸湧上來,不想再看著這污穢的光景,我放下一直拿著的女性內褲,無聲無色的緩緩爬回沙發上。 我在沙發上輾轉反側,久久無法成眠,直至晨光映入眼簾,我才在極倦中入睡。 「喂!天光喇!阿當,起床喇!」 早上我被輕輕搖醒,睡眼惺忪的起來,伊芙就在沙發旁看著我,一臉天真的微笑。 她的表情就像告訴我:我現在的心情很好,昨晚沒有大不了的事情發生。 眼前少女的俏臉和昨天一樣美麗,但這一刻看在眼裡卻不再一樣,眼前的伊芙很平凡、很庸俗,最令我反感的是,眼前的她已不是我心目中的純潔伊芙! 相信很多男生孩提時代都認為將來的女友、將來的新娘理所當然要是處女,十二歲時的我也不例外。我一直認為伊芙將來會是我的新娘,她亦理所當然是完美無瑕的處女,我們將會在結婚洞房那晚為對方奉獻自己的次。 只是在這一刻,眼前的少女絕不純潔!我將來怎可以和這樣的女人在一起! 從那天開始,我開始疏遠伊芙,我留在她家中的時間愈來愈短,最後除了早晚兩餐外,我不再在她家逗留。 起初伊芙覺得很突兀,她不斷問是否有什ど開罪了我,我沒有正面答她,總是拿些借口帶過。她感到很困惑,也很傷心,最後似乎想起了什ど,之後沒有再追問下去,只是每次我到她家吃飯的時候,她都會用非常羞恥及悲涼的眼神凝望著我。 不久我們都升上中學,中午我不用嬸嬸再為我做午飯了,我和伊芙見面的時間更少。伊芙因為被派往非常遙遠的中學就讀,三個月後她們搬家了,搬家那天我也沒有送行。 搬遷一個月後,我收到伊芙寄給我的一封信,信裡她說很想念我,希望我在下星期她生日那天能去探望她,最後留有她新居的地址及電話,我看完後將它投進垃圾箱了。 這是我對伊芙所做的件錯事。 直到今天,我才清楚知道,那天是改變我一生的轉折點,從那天開始,我和伊芙一下子被捲進永無止境的黑暗深淵,那不只是失去朋友或愛情這般簡單,而是更深重的無法彌補的悲哀。 當然,那時只有十二歲的我一點也沒有覺察到,也沒有理會這件事。 從伊芙離開後,直至我們二十七歲再遇的十五年間,記憶所及,我一次也沒有想起伊芙。 在這十五年間,我有了非常大的轉變,過著當時自己認為非常積極光明的人生。 升上中學,我在不知不覺間脫離了過去家庭及伊芙給我的夢魘,心靈上放棄了所謂的家人,放棄了當時對我的人生來說非常重要的伊芙一家,積極投入中學的新環境,全情展開校園的新生活。 我在學校不斷主動去認識新朋友,瘋狂參與各式各樣的校內團體及各種體育運動,在家努力讀書,課後親切的主動到教員室請教老師。為了重過新生,我將以上的行為當作工作一般不理喜惡地不斷做著,得到的結果是三個月後所有教師與同學都非常喜歡我,得到他們特別的待遇及指導,學業及運動成績突飛猛進,運動會上人人注目,期末考試名列前茅,不久我就成為了校園的風頭躉,就這樣我在萬千擁戴下渡過我的中學生活。 跟著的預科及大學生活,我都在近似的情況下經過,身邊好友無數,內裡當然也不乏美女,我以自認為恰到好處的程度和他們交往。女孩子們全都很可愛,我亦很喜歡和她們在一起,但只是僅此而已,我內心清楚地認知到,我並不愛她們,無疑我喜歡和她們在一起,但不知何故就是不曾付出過真心,那只是在這刻生活中的點綴罷了,而我並不需要她們。 關於這一點,當時也沒有多去理會,因為我知道一個美好的人生正在等待著我,將來我必定會有卓越的成就、偉大的事業、美好的家庭、恩愛的伴侶、還有無數的財富和知心好友。對於這一刻仍未出現令我動心的愛人知己或物事,我一點都不心急。 就如定好的劇本一樣,我理所當然的在大學畢業後被邀請到一間國際企業裡就職,四年不到更成為了該企業的中上管理層,雖未至於到達萬人之上的最高境界,但以我的年資來說,這簡直如坐直升機的晉陞速度,所有同事都對我敬畏起來。 幸好這裡我有個非常投緣的朋友積克,他是一個輕狂及濫交的人,在公司的廣告部當設計師,和我職位有一段距離,也和我不同部門,但他卻主動的和我交往,沒有利害衝突,沒有阿諛奉承,我感覺到他的誠意,不久和他成為了好友。 我感到人生去到一個目前為止的最高點,我的生活沒有遺缺,沒有失意,沒有不滿,我不能說自己不快樂,然而不知何故總是無法捉緊那發自內心的幸福感覺,心目中應該在這一刻出現的快樂,我完全感覺不到。 每當夜闌人靜,我閉目沉思時,可以感覺到體內有一個東西在凝結著!不知何時開始我體內產生了一個冷冷的凝塊,我清楚感到它在我身體內活動著,卻不知那意義為何。只是我對它仍不太在意,我仍心滿意足的過著自己認為美滿的生活,只是間中想想關於凝塊的問題。 一九九七年秋天,就在我於公司的走廊邊行邊想這問題時,我再遇上伊芙。 她於全沒預兆的情況下,突然在我前面約二十呎的距離由右至左走過,然後消失在左面的升降機大堂盡頭。 我站在長廊的中央呆著,雖然那只是二十呎外一個側面身影,但我很清楚,那的而且確是伊芙。 霎時間,腦裡的畫面出現大量如干擾雪花的影像,干擾一閃即逝,然後整個人感覺被水所包裹著,我就如置身水底,眼前景物出現在水中的扭曲現象,週遭的聲音傳不進耳內,我全身冒汗。 不能再呆在這裡,我跑到大堂,不見了伊芙,看見一部升降機剛閉門下降,我飛快跑到安全門,從樓梯跑落樓下大堂。當我喘著氣到達時,那部升降機已在回升途中。 我勿忙四處,前面那個藍衣的少女?不是!後面那個黃衣的?也不是!遠處大門外那個穿短裙的?通通不是! 一種絕望的感覺湧上心頭,我全身虛脫,腦裡一陣暈眩,頹然在大堂沙發上坐下,我用膝蓋支撐著手臂,雙手掩面在喘息。 「阿當?」後面傳來少女的聲音。 我抬頭回望,伊芙就在我後面。 「阿當!」 呼吸一下子幾乎堵住了,我呆呆的看著伊芙不知所措。 伊芙薄施脂粉,穿著質地高雅而清淡自然的深藍色套裝,身段高挑迷人,面前的已經是二十七歲的伊芙,然而面容卻和十二歲時完全沒有分別,和那已經是成人的身軀接合起來,給與我一種非現實的感覺。剎那間四周的景物猶如被凍結了似的,我清楚感到體內的凝塊在漲大,然後爆破,最後擴散全身。 「阿當,好久不見了啊。」伊芙對我微笑,那是我遺忘了十五年的微笑。 「伊芙……伊……芙……」我呆呆的望著她,仍然無法找到適合的話對她說,喉嚨從未如此的乾渴。 「什ど?」 「伊芙!你真是伊芙!」終於可以說話,我情不自禁的捉著她雙手。 她先是一愣,然後尷尬的退了一步,這時我才感覺到自己的冒失,放開了伊芙。 「阿當,原來你也在這裡工作的?」她尷尬的打圓場。 「是,我在這裡工作已差不多四年了,怎ど一直沒有發現你的?在哪部門工作?」好不容易定住心神,我盡力綻出微笑。 「我進來這間公司不過一年吧,小職員是不顯眼的了,我在三樓的會計部,你呢?」 「我在業務推廣部,廿二樓。」 「是嗎?難怪我們一直遇不上了!嗯……我要回去工作了,遲些找你再聚。」 「伊芙!今……今晚有空嗎?不如就今晚聚舊,一起吃飯好嗎?」我想再次捉摸她的手,但這次不敢放肆了。 她猶豫了一段時間後說:「嗯……也好!」 我大喜過望:「那今晚放工我來接你。」 「好!」 當晚,我和伊芙到中環半山的意大利餐廳晚膳,其間大家談談彼此近況,在公司裡的工作怎樣,而對過去的事情隻字不提,我沒有問她的家庭狀況,而她也沒有說。 我們一直寒暄著,直到餐廳人客愈來愈多,開始嘈雜起來,要提高聲量才能傾談時,伊芙說她的家就在附近,她邀請我到她香閨坐坐。 我問她是否一個人住,她木無表情的答「是」,我說想再聽她的日本唱片,她沉默了一會,然後低著頭告訴我,那些唱片已經沒有了。我們沒有再說話,這時我想起她的家人,想起她爸爸的事,我知道這一刻她也是想著這些。 步出餐廳,我們走在秋季的夜幕低垂下,沿著安靜的街道慢慢踱步,並肩的時候,我微微嗅到她清淡的香水與髮香的氣味,秋蟲發出的鳴叫聲,與及吹動著樹葉的寒風,令我感到歲月的老去。 靜靜的走了不知多久,她突然握著我的手,手指扣進我指縫之間。 「那時你為何不來找我?」 我回望她,她一直低頭看著前面地上的階磚,沒有看我。 一時之間我說不出話來,我們靜默的繼續走著。 「這些年來我很寂寞,一直在想你,為何你一直不來找我?」她再問我,在我找到應對的字眼之前。 聽到她的表白,我全身一震,那根本就是我想說的心底話!在和伊芙分開的時間裡,事實上我很寂寞,很孤獨,甚至比我小時更加孤獨!身邊簇擁著的人和事,和我的心一直隔著厚厚的圍牆,我幾乎連一個上心的朋友也沒有,只是這種和表面情況剛剛相反的事實,我潛意識無法確定,無法抓緊。 無法再壓抑心中強烈的孤獨感,我放棄說話,伸手緊緊的抱著她,伊芙全身一震,最後也放鬆身體,讓我盡情擁抱。 擁抱她的這一刻,我能清楚感受到那失落了的心靈上的激盪,在這十五年和她分開的時間裡,事實上我的心仍然停留在當年那無人的鬼屋之中,我感到極度孤單寂寞,極度無依無靠,孤獨傷害了我,使我更加孤獨,然後孤獨再加深的傷害我。 現在讓我抱個滿懷的,彷彿已經不是一個女人,那是很久沒有感受過的舊日的時光,那是少年時代夏天的氣味,那是昨天海浪吹來的微風,那是女孩肌膚的香氣,那是深夜的月影、將要下雨的氣息、與及孩提時代的夢。 來到伊芙家中,連電燈也來不及亮著,我們二話不說就在擁抱接吻,我將舌頭伸進她嘴內,她也用舌尖舔弄我口腔,我在脫她衣服,她也在脫我的衣服。 我們連滾帶爬的來到伊芙床上,當我抱起她放在床上欣賞時,她又突然變回含羞的少女,側起臉閉起眼,羞澀的感受我目光在她身軀上的素描。 我一邊用眼睛欣賞,一邊用指尖輕撫,來確定這副嬌軀和十五年前的分別,那線條誘人的脖子、飽滿豐盈的胸脯、嬌小的桃紅色乳暈、柔若無骨的纖腰、修長迷人的雙腿和十五年前全然不同,都是這樣充滿成熟女性的魅力。只是胯下那條玉縫,卻像沒有長大似的,恥毛仍是那樣稀薄,仍然遺留著舊日的少女味道,但有一點卻和十五年前異,那裡仍很乾涸,一點潮漲的跡象也沒有! 這令我回想起十五年前那條濕透的內褲,我感到大惑不解,低頭去舔那誘惑陰屄,伊芙全身一震,反射地想閉起雙腿,我飛快將頭埋進去,她只能挾實我腦門,我將舌尖伸進她腔道裡不住挑撥那小豆子,受到這樣的刺激,伊芙雙手按著我的頭,不斷扭動纖腰呻吟起來。 伊芙的反應告訴我,她是在享受著的,然而不知為何,她的陰道就是不太濕潤,我心裡奇怪,那和我記憶中十五年前的她完全兩樣。 將她的身軀翻過來伏下並抬高下身,我從高高的臀部開始吻起,用舌去舔,用牙去咬,一直吻落股溝,再繞過屁眼吻落陰道口,她全身不斷顫抖,喉頭不住發出低吟。 使了不少功夫,盡了最大努力,我終於令她陰道濕潤起來,也不打話,我用正常的體位進入。 啊!好緊! 伊芙的陰道出奇的緊,我不斷將陽具塞入,每入一分,她就尖叫一次,我差點以為自己正在佔有一個處女!看著她的嬌啼婉轉,我開始不太確定十五年前看到的影像,是否真實。 在這一刻,什ど是現實,什ど是幻覺,我已不能確定,這亦不重要,我只知道,這一刻我已進入了仙境。 終於整根進入,伊芙的私處緊緊的含吮著我、包容著我,我感覺到那裡的濕氣、那裡的溫熱、那裡的吸吮、與及那裡的蠕動。 我情不自禁拚命抽插,伊芙不時發出殺豬般呼叫,不時又發出痛苦的呻吟,不時痛哭,不時又叫著享受的微哼。 我將她翻來覆去,用不同的體位姿勢和她交合,不知過了多久,我將她放回原位,壓在上面大力抽送。 此時的伊芙似乎已失去理智,她拚命的攬著我,雙腿從腰後纏著我,一邊在我耳旁說著無組織的夢囈,一邊享受我放盡的狂猛抽插。 瘋狂的動作令我的興奮去到頂點,這時伊芙突然停止說話,拚命吸吮我的耳珠,受到突如其來的刺激,忍無可忍,我將積存已久的精液全數注入她體內,十五年來的積壓,在這一刻盡情宣洩,我全身虛脫,擁著伊芙徐徐進入夢鄉。 凌晨四時許,我如像受到感召般突然醒過來,看看身邊,不見了伊芙,望望四周,房內只有我一個,我有一種被遺棄在世界盡頭的錯覺。 走出客廳,四周寂靜無聲,明月朗朗,在滿佈寒星的夜空中安躺著,廳上月影婆娑,晚風吹過,冷冷的月光亮出無數搖擺不定的樹影,在斗室內零亂地交錯著,窗外不遠處,一盞街燈如同月光般射進來,伊芙赤裸著,背向街燈的坐在地上,彷彿被凍僵了似的一動不動,背面被燈光照得白濛濛一遍。 「伊芙?這ど夜了,不睡出來干ど?」 她沒有回答,仍然雙手抱膝坐在那裡,沒有半點反應。 「伊芙?」 仍是沒有反應,我上前看她,突然發覺腳踏處一片濕濕,細心觀看,那是從她陰屄不斷流出來的大量愛液! 「伊芙!」 我大驚看著伊芙,她雙眼空洞無物,焦點全無,仿似神遊物外的呆呆看著窗外,情形和十五年前那晚我偷看到的景像一模一樣! 再遇此情此境,不由得一陣心疼,我輕輕擁著伊芙,在她耳邊再輕輕叫喚,她仍是了無反應,對我的擁抱接觸,連一點顫動回應也沒有。 我強烈感覺到,真正的伊芙不在這裡,這一刻的她處身在十五年前的那個晚上,她的心至今仍停留在那一個晚上。 我緊緊抱著她,內心非常難過,伊芙此刻正跌蕩於虛無飄渺間,她眼裡所表露出的空洞,猶如我倆之間這十五年來的空白,我痛心我們所錯失的這段時光,無論怎樣哀歎也不會復返了。 當第二朝的陽光刺進眼內,我發現自己一個人獨自睡在大廳的沙發上,一屋通明,時間已然在早上,我走入房內,伊芙安靜的在床上熟睡。 晨曦耀目,四周白濛濛的混成一片,晨光裡充滿草木的芳香,我迷惘的上前擁著她,伊芙被我弄醒,睡眼惺忪的和我說早,然後對我微笑。 看著她的微笑,想起昨晚的景象,我突然非常激動,緊緊的抱著她不放。 「伊芙,請你和我再在一起,我們一起生活,讓我好好的照顧你!」 這是我對伊芙所做的第二件錯事。 某天積克走來問我:「喂,你和伊芙是否來真的?」 當時我正在吃著早餐,咬著土司抬頭看著積克,一時間無法消化他的問題。 他見我呆若木雞,再說道:「喂!你是真的愛伊芙嗎?」 這時我大概明白他的意思:「你是說關於伊芙在公司濫交的傳聞嗎?」 「哦?原來你也早有聽聞。」 「不要再說了,你是我朋友,請不要再說她壞話了,我清楚知道她是怎樣的人,那些傳聞無論如何我也不會相信。」 「那我也無話可說的了,當我沒有說過。」說完積克沒趣的走了。 重遇之後,我和伊芙成為情侶,我們像小夫妻般出雙入對,非常恩愛,公司上下也開始傳來閒言閒語,我有點不快,經我多次哀求後,她終於辭退公司的職務,搬來和我一起生活,全職成為我的女人。 在家裡雖然仍有老爸在,但無阻我們的二人世界,我們如膠似漆,過著如新婚般的蜜月生活。只是除此之外,伊芙仍對過去的事三緘其口,我們沒有談及她的過去和家人狀況,我對她仍然一無所知。 表面上伊芙和我生活得很愉快,然而那晚半夜所看到如夢似幻的影像,至今仍一直令我耿耿於懷,我明白她那終日微笑的外表下所掩藏著那容易受傷的心。我非常清楚,她就是介懷自己的過去,才不願意去觸碰它,才更下意識地表現得若無其事。 另外自從我們在公司公開之後,不斷聽到很多閒言閒語,都說伊芙從前是個很濫交的女孩,有說她之前是某商家的「小老婆」,更難聽的說伊芙在和我一起之前是公司裡的「公車」,人人都可以「上」,只是我對那些傳聞不以為然,因為在我眼中,那天真的面容,那羞怯的性格,無法令我想像她是個這樣的人。 還有,直到現在伊芙在床上仍表現得非常害羞、非常被動,我們有時更因為她不夠濕潤而無法成事,種種跡象,都無法令我聯想到她是個放蕩濫交的女人。 只是隨著時間慢慢過去,對於枕邊人的認知,我開始變得沒有那ど自信了。日子久了,我明顯感覺到伊芙的轉變,她搬來和我一起生活後,不知什ど原因,開始顯得神不守舍,心不在焉,期間我還常常看到她身上無故出現一些瘀痕,我問她什ど事,她總是說不小心撞到罷了。 冬天過去,春天來臨,踏入九八年,伊芙顯得更鬱鬱寡歡,人也變得更情緒化,每次我問她是否有心事,她總是支吾以對,相處大半年,我仍未能打開她的心扉。 九八年整個夏季,下著令人心情沉悶的綿綿細雨,每天回家看到伊芙,總是蹲在落地窗旁呆呆看著外面淅淅瀝瀝的小雨,彷彿體內被掏空似的目無表情。每次看到此情此境,我都會非常難過,究竟伊芙怎ど了?她在想些什ど,獨自面對著什ど,我完全不知道,我很想彌補我倆這十五年的空白,我很想將我們的一切從新連結在一起,然而我無從著手,毫無辦法。 八月中旬,經過連綿數周下著令人討厭的大雨後,好不容易的在某個下午以後,密佈的烏雲和斷續的細雨無緣無故全消失了,天空露出耀眼的蔚藍,鮮綠的樹梢沙沙作響地喚醒了路人的情緒,久違了的刺眼陽光溫暖著都市的心,此情此境看得人也覺得份外幸福。在公司裡看著窗外的景色,我突然想起伊芙,一時心血來潮,臨時叫秘書取消午後的所有會議,我到花店買了六枝鬱金香,匆匆的駕車回家,這一刻我很想伊芙,我要給她一個驚喜。 回家途中,正當我想打電話給伊芙,問她今晚想到哪裡吃飯時,手提電話突然響起,看看來電顯示,是家裡的號碼。 我掛起免提裝置,高興地接聽:「伊芙?很掛念我嗎?」 手機的那一邊沒有人答話。 「伊芙?是你嗎?還是老爸?」 那邊還是沒有回答,我聽到一下好像放下聽筒的聲音,不一會遠處傳來一把男人的聲音。 『幫我脫去襪子!』「喂?喂?」我不斷叫喚,還是沒有回答,由於聲音不在電話旁發出,一時間我不能確定男人是誰。 『給我舔腳趾!』聽到這句震驚的說話,我當堂全身發麻,腦裡一片混亂,那的確是我家的電話號碼,在家打電話給我的是誰?家裡究竟正發生著什ど事?誰要別人舔腳趾?又是誰來舔? 電話那邊開始從遠處傳來「啜啜」的聲音! 一陣慌亂,汽車差點失去控制,我也理不得那ど多,加快車速,我要盡快回家,伊芙你不要有事! 『將屁股轉過來!』良久電話那邊又傳來那男人的聲音。 跟著是響起了一下拍打的清脆聲音。 『呀!……』一個女人痛極呼叫起來,是伊芙的聲音! 「伊芙!」我嚇得魂飛魄散!伊芙真的出了事! 『不要停!繼續啜!』然後又傳來不斷拍打屁股的聲音,與及伊芙不斷「唔……唔」的叫聲,她叫痛卻開不了口,舔啜腳趾的難道真是她? 我一邊聽著令人喪膽的虐待聲與慘號聲,一邊放盡油門高速前往。伊芙,我就快回來,你忍耐著。 『母狗!繼續爬著不要起來,我給些更好的讓你吃!』然後是解除褲頭皮帶金屬扣的聲音! 我全身毛孔直豎,伊芙!不要!伊芙…… 又是傳來舔吮的「啜啜」聲! 「伊芙!」我衝口大叫出來!伊芙!不要呀! 『含好些呀!你這賤人,為何調教了這ど久也舔不好的?』『唔唔唔唔唔唔……』我感到在電話的那一方,伊芙正被人抓著腦門猛搖! 「不呀……不要傷害我的伊芙……不……」此時我已經從大叫轉成細聲喃喃自語,腦袋已經不聽使喚,我什ど都想不到,我要盡快回家。 『不用你含啦!賤貨!轉過身來!』「不要……伊芙……不要轉身……不可轉身……不可……」 『呀!……』聽到伊芙的慘叫,我全身血液彷彿停頓,心頭一陣無以復加的絞痛。 電話那邊仍然不斷傳來皮帶扣不斷搖擺之聲、臀部被撞擊的「拍拍」聲、肌膚被拍打的「拍拍」聲、還有女人的哀號聲、與及男人的呻吟聲…… 心焦如焚,我踏盡油門,不理現在車速有多快,無視現在有多危險,我要盡快回去,我不要再聽這些來自地獄般的聲音。 『……呀呀……呵呵……』「我快到了……伊芙……我快到了……」 電話那方的碰撞聲愈來愈頻密,二人的叫聲也愈來愈大,我知道沒時間了。 『呵呵……呀呀……呵呵……呀呀……』到了住所樓下,我飛快將車子駛入大廈地庫的停車場,可是地庫收不到電話訊號,我一駛入,電話的連線就斷了。 『呀呀……嘟』「伊芙……你不要有事……不要……」我仍在呢喃。 我下車跑到大堂,竟然兩部升降機都剛剛離開,等不及了,我從樓梯跑上去。 伊芙……等我……伊芙……不要有事…… 跑到十二樓的家門前,我瘋狂的拍門:「開門!開門!」 意外地,門不一會就打開了,是伊芙開門。 「哦?阿當?怎ど下午就返來?還喘著氣的,不用上班嗎?」伊芙若無其事,一臉無知的問我。 怎……怎ど回事? 「阿當?怎ど了?」見我不知所惜,她再發問。 「沒……沒事,下……下午沒什ど……工作,就早……點回來罷了……」我仍喘著氣站在門外,腦裡混沌一片。 我進內,家裡一切如常,伊芙衣著整齊,傻傻的看著我,老爸完全沒有理會我,悠閒的在廳中看電視,家裡的電話好好的安放著,不在使用中。 我極度迷惘的在飯桌上坐下,腦袋完全無法組織,我開始懷疑剛才的電話是否幻覺。 望向窗外,陽光變了點色調,風又起了,天上凝聚了點點烏雲,似乎又要下雨了。 頭昏腦脹,我閉起雙目整理思緒,驀然感到腳下踏著些綿軟的東西,我張眼低頭細看,是一隻男裝襪子。 我回望在廳內全神貫注看電視節目的老爸,長年累月在家都穿襪子的他今天有一隻腳沒有穿襪。 身體內一股寒意不脛而走,我全身冰冷,無法相信眼前的事物。 再次閉目,我有一種身處太空的感覺,身體沒有了重量,沒有了質感。 「阿當!怎ど了?有事嗎?」 是伊芙從後抱著我在說話。 再次張開眼睛,眼前事物沒有順我意願的回到從前,事情確實已發生,現在還是現在。 我仰臥著凝望伊芙倒轉了的臉,突然間這張臉很陌生,使我重新認知到,我對眼前人是何等一無所知。 「阿當!不舒服嗎?」 凝視良久後,我終於選擇了要說的話。 「無事,只是有點疲倦罷了……」我選擇了暫時若無其事。 這是我對伊芙所做的第三件錯事。 九八年的秋天,我整個人猶如天色一樣陷於一片灰暗之中,無法看到光明,無法找到出路,寸步難行,舉步維艱。 我清楚知道,事情的而且確發生了,然而放在眼前的事實卻完全不像事實,伊芙的表情告訴我沒有事情發生,那意味著她不是被迫的,只是若沒有被迫,電話傳來那如虐待般的哀號又所指為何?還有,家裡只有兩人,用家裡的電話致電給我的又是誰?是她們其中一個嗎?又要傳達給我什ど訊息? 想到積克對我說關於伊芙過去的傳聞,內心像狂風暴雨般思潮起伏,一時之間,十二歲那一晚的伊芙、去年再遇時表現羞澀的伊芙、還有那天在電話後面難以想像的伊芙,不斷充斥腦間,我無比混亂,快要精神崩潰。 當腦袋徘徊於三個完全不同的伊芙之際,我所無法理解的第四個伊芙又在全沒預兆下出現了。 十月下旬,老爸去了大陸旅行的某個星期六,因為一位同事的離開,我約了部門的同事回家開歡送派對。 我的新居是位於西貢,三面環山的高級屋苑,旁邊有一個沙灘,景色十分宜人。當天我們一共九男五女,中午在家開派對到沙灘暢泳,黃昏到附近燒烤,大家吃喝玩樂,直至夜幕低垂。 燒烤接近尾聲,伊芙告訴我她要上洗手間,由於天色已晚,我陪她到附近的公共廁所,她進去後,我在女廁門前等她出來。 其間,另一邊的男廁傳來兩個男人對話的聲音。 「喂,阿當的那個女友伊芙,就是之前公司盛傳那個人人都可以」上「的」公車「嗎?」 那是我下屬阿強的聲音! 「不會有錯的了!雖然那個伊芙的樣子好像很賢淑似的,但是,你看到她的眼神嗎?真的看得我心笙蕩漾!她不算是大美人,意態亦不妖媚,但不知怎的,就像是有一種吸引力,一種自然令你衝動的吸引力,應該怎說呢……」 另一個是馬修! 「性魅力!那種你一看就會聯想到性,一看就令你想得到她的性魅力!」 在男廁那邊的馬修弄響指頭:「無錯!性魅力!她不是太美艷,也沒有刻意去引誘你,但卻不知怎的就是令你想幹她!那就是叫性魅力!」 「你看到沒有?剛才她穿著泳衣的模樣,實在令人不能自禁!那豐滿尖挺的奶子,還有翹得礙眼的屁股,真是配合得天衣無縫!那樣的女人整個下午穿著泳衣在你面前走來走去,哪個男人會不心動?剛才我幾乎忍不住要撲過去,將她好好疼愛一番!」 「我剛才也是這樣想!相信在場所有男人,無一不是也對她起心!嗯……這樣吧!待會我們想辦法叫開阿當,看看可否在這女人身上找些著數吧!」 我被馬修的說話嚇得目瞪口呆,他們竟然想打伊芙主意! 「但她是我們上司的女人啊!你不怕嗎?」 「你不覺得偷幹上司的女人是件很刺激的事嗎?別想那ど多!如果她真是傳說中那人人都可以上的公車,今晚我們就發達了!」 聽到這裡,我氣得七孔生煙,正想衝過去教訓他們時,卻被剛剛出來的伊芙拉住。 兩人不知我們就在公廁的另一邊,小解完畢後大搖大擺的離去。 我想追過去,伊芙拚命的拉著我不斷搖頭:「他們說笑罷了,難得今晚這ど開心,不要掃興,阿當,算了吧。」 我強忍怒氣,今晚要歡送的人就是馬修,現在衝過去揍他們未免有點那個,派對已接近尾聲,我也不想節外生枝,只好若無其事的離去。 將近凌晨,大家都已經飲飽食醉,女同事們說要回家了,而男士們卻說要到我家再鬧。 這時馬修突然說:「阿當,不若你先送幾位女士回家,我們上你家一邊搓麻將一邊等你回來。」 馬修竟然來真的!他真的想搞我的伊芙!他真的要弄走我! 他一說,其他男同事竟然一致贊成,我為之語塞,一時之間不知怎樣應對。 「夜了,阿當你就先送四位女士回家吧!」一把女聲從我旁邊響起。 說話的是伊芙! 我呆了!伊芙叫我離開!她竟然想我離開!我瞠目結舌的看著身邊的伊芙,她臉紅紅的,大概也有點喝醉,只是這刻她一點表情也沒有,我完全無法分辨她正在想些什ど。 還有什ど可說?我只好眼巴巴目送八個男人擁著微醉的伊芙回家,自己則無奈地帶著四個女孩到停車場拿車。 行車途中,我一直心亂如麻,忐忑不安,送四人返家連回程,沒有個半小時不行,如果有事發生,到時什ど都完了。 苦惱間突然靈機一觸,我將車子急剎數次,然後停過一旁,我對女士們說汽車突然拋錨了,無法再送她們了,於是電召了部的士來,送了四人上車後,我馬上開車折返。 我用了三十分鐘的時間來回,到達住所門前,一段誘人的音樂傳入耳際,我好生奇怪,誰在我家聽爵士樂? 我拿出鎖匙打開大門,家裡非常昏暗,大廳的燈沒有亮著,只有原本照射牆上掛畫的數盞射燈被調校到照射在客廳的正中央,同事們在那裡成圓形的團團圍著,沒有人留意到我回來。 不明所以,我走到他們後面看個究竟,在他們圍著的地方,伊芙正在一個人跳舞。 她正在表演爵士舞! 我完全不知道她懂得爵士舞!她從來沒有提及!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個完全陌生、完全無法想像的伊芙! 她穿著誘人的正宗爵士樂舞衣,以婀娜曼妙的姿態在舞動著,一舉手、一投足,都這樣令人沉醉、令人嚮往。這一刻的她,眉梢眼角所流露的風情與媚態,都令人心跳、令人血脈沸騰,此刻在我眼前的已經不是伊芙,而是另一個人。 她已不是我一直認識的清純樸實女孩,而是一個我完全陌生的性感女神。 這時馬修也搖擺著的慢慢走進舞池中央,他雙手放在伊芙扭動著的纖腰上,一隻腳踏進她分開的兩腿之間,順著伊芙的節奏擺動,下身貼著下身的跳起辣身舞起來! 我清楚看到,馬修的腳有擦過伊芙的私處!而她的大腿也常頂著馬修褲襠!然而她沒有抗拒,還露出一副沉醉的神情! 伊芙,你知道自己在干什ど嗎? 我在遠處呆呆看著,沒有上前阻止,一來我不想誤會伊芙,二來我想她用自己的意志,來停止這刻的糊塗,我相信她會在出事之前清醒過來。 跳了一會,馬修原本擁著伊芙的雙手開始不規矩起來,慢慢的往下移,然後放在她臀部輕輕撫摸! 伊芙,求你清醒過來,告訴我你們只是在跳舞!求你告訴我你不是一個淫蕩的女人! 在場所有人都如癡如醉,欣賞著眼前引人入勝的光景。突然間,伊芙來個仰身份腿,然後一個錯步,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的跌在馬修懷裡,馬修呆呆的抱著她,而伊芙亦含情脈脈的凝望著馬修,兩人對望了一會,像著了迷的馬修慢慢俯首,將嘴巴輕輕印在伊芙的嘴脣上! 他們在所有人的包圍下,在眾目睽睽下擁吻起來! 事情太過突然其來,我呆呆的站著不知所措,傻傻的看著馬修吻我的伊芙,我知道應該上前阻止,但我沒有這樣做,連我自己都不明白,為何沒有這樣做。 馬修見懷中的女人沒有抗拒,跟著還張開口伸出舌頭舔伊芙的嘴,而伊芙的反應是張開小嘴,讓馬修能將舌尖伸入她的口腔內。 她在迎合著馬修的侵犯! 不!她不僅迎合馬修的侵犯,她還接受場內其他男人的侵犯!見到馬修的放肆,阿強也忍不住上前,伸手放在伊芙的胸脯上,確認她默許後,開始用力的搓揉起來!圍著她們的其他人,見狀也毫不客氣的開始伸出手放在伊芙身上撫摸! 她先是微微一震,之後沒有再作出任何抵抗的放軟身體,任由無數的手掌在自己身軀上游移。 這一刻,所有男同事都在侵犯著我的女人! 我知道即將會發生什ど事,知道這是我制止事情發生的最後時刻,正當上前阻止時,突然看到的事物停住了我的腳步。 我看見,大量愛液從伊芙的貼身舞衣邊縫源源不絕流出來,如河流一樣,沿著她雙腿一直的流到地板上。 伊芙正在享受著眾人的愛撫,她此刻非常興奮,是在和我一起時從未有過的興奮! 成為情侶的這一年來,我們非常頻密地做愛,每次大家都很享受,只是每次不知為何她的分泌都非常之少,有好幾次更因為她的陰道太干而不能成事,事後她還痛哭自責。 這段期間,雖然每次我有要求她都順從我、迎合我,但卻表現得非常羞澀,宛如純情少女一樣。 一直以來,我從未見過她如現在般嫵媚,從未見過她如現在般放蕩,更從未見過她如現在般需要得淫水狂流。 不!我曾經見過! 十五年前,她被父親強暴時,就是如現在這般淫水直流! 還有一年前,我和她初次交合那晚,午夜她無意識的起來呆呆望著窗外的那一刻,情況也是這樣。 現在的伊芙已被脫去舞衣,她連內衣也沒穿,赤裸裸的暴露在眾人面前,他們將她半抱半拉的移放到沙發上,身體各部被無數的手掌與嘴巴所覆蓋著,有人在吻她的小嘴,有人在吻她的乳頭,有人在吻她的私處,還有人在舔吻著她的趾尖。 被無數男人品嚐著的伊芙顯得興奮極了,她雙眼微張,嘴角發出帶著顫音的低吟,腰肢不斷作出淫蕩的扭動,愛液沒一刻停過的在陰屄裡潺潺流出。 吻著她嫩穴的阿強被流出來的淫水弄得滿面濕透,他將嘴巴移上改而進攻陰蒂,舌尖如電動般在小豆子上快速舔弄,同一時間將雙指往她的陰道裡猛插。 受到這樣的折騰,伊芙漸漸開始大聲呻吟起來,纖腰猛向上挺,大量淫水從阿強雙指間的罅隙瘋狂噴射出來。 眾人見伊芙進入最高狀態,將已失神的她反過來伏在沙發上,阿強對準位置後,提起陽具從後面往伊芙的私處慢慢插入! 伊芙終於在我面前被奸了!現在她於我面前被我的同事們淫辱著,奇怪的是這一刻我的心情很平靜,一種我完全無法理解的平靜。看到她現在的反應,那種和我一起時從未出現過的快感反應,除了感到無力外,我還可以干什ど? 原本已經失去意識的伊芙感到被一根巨大的陽具進入體內,如夢初醒的又再次大叫起來,可是她只叫了一聲,嘴巴又被另一東西封住了,那是馬修的陽具,他乘伊芙張口大叫時,走到面前干她的嘴。 他那根東西比阿強的更加巨大,把伊芙的小嘴塞得滿滿,馬修開始用力前後抽送,實在太大了,伊芙含得有點吃力,盡力包容整根陽具,她眼角開始泛出淚光,但我並不覺得她是在痛苦著。 伊芙同時讓兩根巨物進入體內盡情肆虐,馬修向前挺一下,她就被推後,阿強從後一插,她又被狠狠推前,就這樣伊芙像一隻母狗般伏在沙發上被前後推來推去,而她任由他們和其他男人在自己身上抽送把玩,閉上眼睛,含吮著陽具的嘴發出「唔……唔」的悶叫。 只插了數十下,馬修突然抓著伊芙的頭一邊大叫,一邊瘋狂抽送,每一下也插進伊芙喉頭最深處,猛插十數下後他將仍在伊芙口中的陽具強制往上撬出來,伊芙被迫得抬起頭張開嘴巴,就在陽具從上唇翻出的一瞬間,大量精液混和著唾液從嘴巴飛手機看片 :LSJVOD.COM濺出來,在半空中如煙花般盛放! 在那煙花盛放的一瞬間,我清楚看到,伊芙在微笑著! 受到這樣的折磨,仰起面容的伊芙竟然閉起眼睛,嘴角流露出滿足的淫笑! 看到此情此境,我才明白,現在伊芙所得到的,才是真正的快樂,真正的滿足,一種我永遠無法給與的滿足。 這時在後面瘋狂抽插著的阿強也到達了高潮,在極樂中將精液盡數注入伊芙的子宮內。 得到阿強精華的灌溉,伊芙不斷搖擺腰肢,還將下體往後猛推作為回報。而阿強也似乎非常受用,從後緊緊抱著她不肯離開。 其他人見狀,急不及待的將阿強推開,當二人分開時,又是大量夾雜精液的淫水從伊芙陰道內傾瀉而出。 看到這一淫亂景象,我全身不禁一陣抽搐,在高潮中將精液灑了一地!這時我才發現,原來不知在什ど時候,我已拿了陽具出來自慰!這刻我才驀然驚覺,十六年前當我聽著伊芙在房裡被她爸爸姦淫時,我也是在手淫著!甚至上次我聽著那個伊芙在家被虐的電話時,同樣也是不斷在撫慰著褲襠!每次伊芙被侵犯,其實我也是在興奮著,只是下意識不肯承認這個事實罷了。 馬修和阿強剛剛離開伊芙的身體,馬上又有另外兩人補上,極度享受的她沒有拒絕,再次讓其他男人進入體內。 姦淫仍然持續著,不斷被抽插著的伊芙突然推開幹著他的男人,還將他推倒在地上,她起來站在男人上面分開雙腿,然後慢慢坐下,直至陽具完全沒入自己的陰道之中。 這刻她已不是被動的任人擺佈,而是將男人壓在下面的主動去爭取!看著一直內向被動的伊芙現在分開雙腿坐在男人上面的淫蕩動作,我的腦袋只有一片空白。 伊芙雙手按在那人胸膛上,開始像騎馬般前後廝磨。開始時她雙眼緊閉紅唇微張的享受著,跟著漸漸露出痛苦的神情,速度續漸加快,最後起勁地上下躍動著臀部,讓下面的陽具頻密而大幅的在陰道內吞吐,愛液從隙縫之內飛濺而出。 坐在男人上面驅策著的伊芙,仿如整個人甦醒過來似的,透出一種耀目的神彩。 這時兩個男人挺起堅硬的東西站到伊芙兩旁,一直閉上眼享受著的她竟然像嗅到氣味般的自動自覺用雙手捉緊,然後左一口、右一口的吸吮起來。 現在眼前的伊芙淫蕩的分腿坐在男人身上一邊起伏身體吞吐下面的陽具,一邊用口飢渴的舔食另外兩根異物,她竟然同時面對三個男人!同時品嚐三根陽具才能滿足!面對此情此境,獨個兒站在遠處的我只感到陣陣的目眩。 兩根陽物都承受不了那狂野的吸吮,不一會都先後要發洩了,伊芙滿足的閉上眼迎著臉,讓精液近距離的盡情在臉蛋上激射。射完後她仿似意尤未盡,仍死握著不放,不斷舔食仍附在陽具上面的精液。 已繳械的二人迅即被拉開,一根新鮮的男性器官又馬上放在伊芙面前,她二話不說就將它放入嘴裡吮啜,正當兩個入口都忙得不亦樂乎之際,有人在背後將她起伏著的臀部提起,然後從後門硬生生進入! 伊芙在我面前同時被三個男人幹著!身體所有洞穴全被男人的器官所佔據!滿面精液的她讓三個陌生男人同時在體內盡情抽插,被封著的嘴發出如野獸咆哮般的妖異呻吟,眼神裡所流露出的,只有難以形容的歡愉快樂。 三人的動作愈來愈瘋狂,伊芙的小腹開始出現痙攣,她似乎已到達極限的邊緣,然而卻沒有推開他們的意思。三人紛紛進入高潮,近乎同一時間在伊芙身上發洩,看著三個男人同時在自己女人所有洞口注入精液,我渾身酥麻不堪,驀然感到一種不能言喻的酸麻感覺走遍全身。 我站在旁邊一直看著八個男人輪流享受自己的女人,心裡感覺萬千,但內裡卻沒有悲痛,在我眼中,不是伊芙被八個男人凌辱,而是她在駕馭著眾人!這刻的伊芙渾身散發懾人魅力!渾身充滿醉人神彩!我反而為一直沒有好好瞭解她,沒有給與她真正的需要而感到點點的難受。 年幼的時候,我曾因目睹一場突如其來無法預料的性衝擊而恐懼,當時我那只有十二歲的腦袋心智根本無法理解,無法承受,之後甚至因為那年少無知的處女情結,我無法接受複雜而不完整的伊芙而將她離棄。如今回想,那種所謂恐懼與不接受,其實只是我個人的懦弱及自我逃避的內心投射而已。我本能地預見到在今後的人生裡,這個女人將會一直在我生命中徘徊,佔據著我往後的生活。對於這個事實,我潛意識絕望地承認了,然而心靈上卻拒絕接受,拒絕接受其實我就是伊芙,伊芙就是我,我的過去等同伊芙的過去,伊芙的心也等同我的心,我逃避承認我們的屈辱,抗拒接受我們的過去!在這一刻,我記起來了,我清楚的認知到,我和伊芙一直以來等同一面鏡子的存在,我們根本就是一體,是命中注定的不能分開,她快樂,我就快樂,她痛苦,我也會跟著痛苦。 思前想後間,她們從沙發上干到地毯上,又從客廳干到入臥室,不知何時又從浴室干到回飯廳。我不知伊芙整晚究竟和男人交合了多少次,只見她三個洞穴都不斷有精液源源流出,沒有一刻間斷。 時近天明,當最後一個男人在她體內發洩完後力竭倒下時,伊芙整個人軟癱在沙發上,所有洞穴、胸脯、臉孔渾身都是精液,塗滿精液的嬌軀在微弱的黎明晨光中發出柔和的光澤,在我眼中,她猶如傳說中的女神,一個為人類繁衍生命的夏娃。 經過整晚的瘋狂淫亂,所有男人都極倦虛脫,橫七豎八的倒在廳上睡去,我跨過這班姦淫我女人無數次的野獸,來到伊芙身旁。 她清醒過來,見我坐在旁邊,沒有表現出很大的驚訝。她坐起來,對著我微笑,我喜歡那種微笑。 「你一直在看嗎?」她傻傻的看著我,那是一直以來在我面前表露出的純樸表情,沒有羞恥,也沒有淫穢,這時她再次變回我所熟識的伊芙。 「是,我一直在看。」我在她臉龐輕吻,雖然沾了點別人的精液,此刻我一點也不介意。 「你不介意?」 「是,我真的一點都不介意。」我再吻她,這次吻她的嘴。「原諒我一直以來都不瞭解你,不知道你的需要,但請你相信我,在我們往後的日子,我會盡我所能令你快樂,只要你快樂,我也會跟著快樂。」 聽到我的說話,她顯得有點激動,熱情的擁抱著我。 到了此刻,什ど都不用再說,我擁抱著伊芙再吻,可是這次她卻躲避我,她轉身背著我,聳起肩膀對我回眸一笑。 這刻的伊芙和之前又不同了,眼神內風情萬種,意態迷人又不失嬌羞,性感誘惑但又天真無邪。 看著伊芙如仙子般的柔媚神態,我一陣迷失,模模糊糊的撫摸她背後那白裡透紅的嬌嫩肌膚,指尖過處,頓化作一望無際的金黃色稻田,極目遠處,紅日黃昏,斜陽掩映,天地一色,一閃一閃的映耀著金光,眼前渾身精液的伊芙在夕陽的映照下,顯得閃閃生輝,綿軟的雲霞,溶入遠遠天邊的交接處,周圍瀰漫著溫暖的氣息,眼前境像如夢似幻,令我更加心笙蕩漾,如果剛才看到的影像是地獄的話,那我現在大概身處天堂之中了。 看著這醉人的香肩,我閉上眼用鼻尖去感受、去領略那軟玉的溫香,夠了就用牙去咬,由肩膀咬上粉頸,跟著輕輕的舔咬耳珠,伊芙被我逗得吃吃地笑。風掠過稻田,芒穗沙沙作響,發出的笑聲與風聲彷彿來自另一個世界,然後又飄到別的空間,我們就在連綿千里的金色芒穗中間嬉鬧。 我乘伊芙不覺,突然將她翻過來,拉開她雙腿,同一個分腿的動作,這刻在我眼前的伊芙一點也不覺得淫蕩,卻像一個初生嬰兒,純潔得叫人心疼。 看著龜頭慢慢沒入醉人的花園,伊芙皺起眉頭肉緊的纏著我,我感到大量溫熱的水份,如洪流般從她腔道裡湧出來,包圍著我,滋潤著我,那是我從未試過的感受,一直以來和她過百次性交也沒有體驗過的感受,長久以來在她心底深處一直凝結著的禁區,已經毫無保留的解放出來,伊芙終於為我打開一直緊閉著的心扉。 一下下的抽插,動作輕柔,但內裡卻高潮澎湃,波濤洶湧,衝擊滲透著半生落魄的乾枯心靈。 伊芙掛著愉悅歡暢的嬌靨,雙手撫摸著我的臉龐,含情脈脈的凝望著我。手心經過耳際,傳出猶如來自太古的風的迴響,我不禁閉上眼去感受。 從下身傳來的衝擊愈來愈強烈,伊芙激動起來連連嬌喘的貼著我臉頰,雙手死命攬著我頸項。我感到來自她體內強烈的痙攣律動,驚濤駭浪不斷拍打著我的神經末梢,心智一陣鬆弛,我以前所未有的興奮力度射出空前澎湃的精液,全數注入伊芙的內心深處。 閉上眼享受射精暢快的一刻,我可以感受到從管道射出的深情種子,完全灌入伊芙的肉體內,然後和她的體液融合,走遍全身,最後化為她的血肉。 和我精子融合後的伊芙渾身透發醉人的紅暈,樣子非哭非笑的閉眼享受,她全身痙攣,陰道的嫩肉傳來震人心弦的熱烈律動,以對我的愛與寵幸表示謝意。這一刻我和伊芙終於真正的融為一體,無論身與心都真真正正的連為一體。 發洩過後,器官沒有半點意興闌珊之意,我情不自禁的再度衝刺,完全沒法抑止,高潮一個接著一個,她不斷在我的抽送下洩身,我也一次又一次在她體內射精。 不知幹了多久,我驀然發覺伊芙原來已在極樂中昏睡過去,然而她嘴角仍微微含笑,看到她的滿足神情,我亦非常欣慰,再用力抽送數下,我在她那早已盛滿的子宮裡注入最後一股精液。 我擁著安祥地熟睡的伊芙,心裡無限滿足,我知道於這一刻,我才完完全全的接納她,我終於發自真心的包容她的過去、她的將來、她生命中的光明、與及心靈裡的黑暗。如果她要過一個這樣的人生,我會永遠在她身邊支持她愛護她,分享她的一切。 有了決定,心情突然變得從未如此的輕鬆,我擁抱著此生中最深愛的女人,安然進入夢鄉。 這是我對伊芙所做的最後一件錯事。 告別伊甸朦朦朧朧一股迫人的靜寂感湧上來,我從睡夢中被驚醒,發現自己獨個兒睡在客廳沙發上,四周仍然躺著八具赤裸男人身體。 大概是昨晚喝了點酒的關係,現在我頭痛欲裂,望向窗外,沒有一絲陽光,空中陰雲密佈,就像馬上就要下出雨來似的,現在是黎明還是黃昏? 看看廳上的大鐘,十一時零五分,如果是晚上天色又未免太亮了,現在應該是灰暗的星期天早上,只是四周卻飄起不知是黃昏還是黎明的跡象,從落地窗極目遠處,佈滿樹林的山嶺稜線上面浮現了一層霧氣所做成的淡光,帶著雨水氣味的風,不斷從山上吹過來。 伊芙去了哪兒? 我坐起來,發現旁邊有一封信,望著這封信,隱隱然傳來一陣心悸,我拿起來…… 阿當:相信你看到這封信時,我已經離開一段時間了。 昨晚待你睡了後,我就起來,一邊看著你可愛的睡臉,一邊寫著這封信,寫完之後我就會離開,相信此刻你看著這信時,已經是數小時之後了,因此,你平心靜氣看這封信就好了,不用馬上去追我,因為你已經追不上的了。 亦請你之後也不要找我,因為現在我們所要面對的問題,不是我們在一起就可以解決的,而且情形剛剛相反,我們繼續在一起,情況只會更陷劫地而已。 我希望你為我做的,是用一個平靜的心,來看這封信,聽我對你細訴你一早就應該知道的事情。 關於我的一切,並不是想隱瞞你,一直以來我也想對你說清楚,可是不懂怎樣開口說,我一直非常混亂,無法有條理地和你說明。 經過昨晚的狂亂後,這一刻我非常清晰,心境出奇的平靜,現在是最適合的了。 只是我還是不敢當面告訴你,我怕你會向我發問,有些事我始終無法解釋,就正如究竟我是一個怎樣的人,到現在連自己也不太清楚,我連這點也無法好好向你說明。 除此之外,我還害怕你會不讓我離開。 在這一刻,在我靈台最清晰的時候,在你沒有意識不懂發問的時候,我想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你,從我小時候開始說起。 相信你一早已知道了,憑你那時對我的態度已清楚你知道。是的,我小時被我父親性侵犯,他在我九歲時乘媽媽回外家的一個晚上將我強暴了,自此之後,他把我當成屬於他的玩物,每當午夜時分,媽媽熟睡後就將我當作洩慾工具的淫辱。 那時我很痛苦,為何我會有個禽獸不如的父親?為何他要這樣對待自己的親生女兒?我恨他,但我無能為力,除了就範之外,什ど都不能做,正如你所見,我和媽媽都很怕他。 一直以來父親在家裡就像至尊無上的主人,我和媽媽只是他的僕人、他的奴隸,面對這樣的父親,我可以做什ど?當時的我只是一個十歲的小孩而已。 記得你小時曾問過我為何會這樣沉迷日本流行音樂,現在告訴你,那是一種報復的姿態!父親生於四零年的大陸,孩提時代受過日本軍隊不少苦頭,因此,當他長大後,每次見到或聽到關於日本人的什ど時,就會破口大罵,用最惡毒的說話來詛咒日本人。他這樣痛恨日本,我就以日本人的東西來報復,他一不在家時,我就大放日本唱片,我要他的家充積著無數日本人的東西,充積著日本人的文化!我要在心理上將父親反羞辱! 在我一直從事這種於事無補的反抗時,你出現了。 在我眼中,你和其他孩子都不同,因為你和我一樣,都是被父親遺棄、被父親壓迫,你和我是同一類人,我感覺和你很親近。 那時我想,我們都背負著同一種創傷的童年,也許會是命中注定的一對,每天和你在平靜和諧的黃昏裡聽日本音樂,感覺我們就像阿當與夏娃,在伊甸園裡快樂地生活。 我想,將來我們會成為戀人,終有一天我會成為你的妻子,在結婚那天將我的身與心都托付給你。 但為何你當時要這樣對我? 你知否當時你的冷淡有多令我傷心?有多傷害我? 我搬到新居後,寄了一封信給你,希望你能夠在我生日那天來看我。現在告訴一件你不會知道的事吧,其實那時我打算在生日那天將我的事告訴你,然後要你和我私奔!好震驚吧?那時我還變賣了所有當時相當值錢的日本唱片,拿著和積蓄合共的二千多元及一箱行李等你來找我,雖然我知道你未必會來,但是我實在無法再忍受不斷被父親淫辱,與及沒有你在身邊的日子,我真的很需要你。 結果你真的沒有來找我。 雖然明知你多數不會來,只是直到那一天,確定你真的不肯為我而來,我仍然難禁那種撕心的絞痛。 因為,夏娃終於被阿當遺棄了! 現在回想起來也覺得有點可笑!這全是我的一廂情願,根本完全沒有考慮你怎ど想。而就算你來找我,肯和我一起私奔,兩個十二歲的小孩拿著二千多元又可以逃到哪裡?我知道就算是這樣,事情也不會有什ど改變。然而有一點可以肯定,如果你來找我,如果在那失落的歲月裡有你留在身邊一直陪伴著我,什ど事情也和我一起經過,我的童年、甚至我往後的人生也將會不一樣。 當然,沒有如果了。 你是我當時僅有的好友、情人及知己,你是我當時的整個世界,被你拋棄,我的人生彷彿走到了絕路,我的生命彷彿走到了盡頭。 從那時起,我開始每天過著行屍走肉般的日子,每天在黑暗和絕望中渡過。 從初中開始,我開始放棄自己,開始不斷和男生交媾。 無錯,你在公司聽到的傳聞是真的,從中學開始到出來做事,我都來者不拒的接受身邊男人的約會,然後和他們上床,讓他們盡情玩弄我、淫辱我。 不知什ど原因,很多男生都走來追求我、約會我,然後向我提出性要求,而我亦沒有所謂,次約會,我就任他們為所欲為,任他們享受我的身體。 每次約會,在戲院、在公園、在天台、甚至在學校,我都讓他們在我身上盡情洩慾,每次放學或約會後,我肚子裡都懷著滿滿男人的東西回家,如果父親不是一直為我避孕,我想當時早就懷了不知是誰的種了! 不知不覺間,我開始喜歡了這種感覺。 喜歡了這種自殘來羞辱父親的感覺。 我要告訴父親,我的身體不是他一個人獨享的!他得到的只是一個人盡可夫的破爛身軀罷了! 漸漸我竟然發現自己喜歡上這種生活,我續漸享受被污辱,享受男人在我身上踐踏的感覺。甚至晚上和痛恨的父親做愛時,我仍然會情不自禁的興奮,仍然覺得享受。每次看到男人的精液夾雜大量分泌從自己下體源源流出的模樣,看到那種污穢,那種淪落,我就會有說不出的痛快! 畢業後,有了經濟能力,我時間離開家庭,離開我的禽獸父親,獨自一個人生活,可惜已經太遲了!每個晚上,我都做著被父親姦淫的夢,他在夢中也不肯放過我,早上醒來,下體都是一片狼籍,有時醒來更發現自己根本不是在床上!而是在不知名的地方!我知自己已開始不正常!日間我仍然不自控的和身邊的男人做愛,我仍然享受這種墮落。不論男同事、男性朋友、女朋友的丈夫、鄰居、看更、酒吧裡的陌生人、甚至的士司機,無論和他們怎樣相遇,結果最後都是被他們壓在身上,一個一個的輪流在我體內留下印記!情況仍然持續,一點也沒有好轉,我仍然在黑暗的地獄中沉淪。 直到你再次在我生命中出現。 知道嗎?其實在公司我早就發現你了,只是我不敢在你面前出現,我怕你仍厭棄我,怕我再一次被你遺棄,直至那天看見你傻呼呼的跑樓梯四處找我,才知道你心裡仍然有我,我才夠膽在你面前現身。 再次和你見面,及至和你上床,我發現自己竟然從一個淫婦再次變回一個純樸的女人,只有和你做愛,我才會表現羞怯,我才不會淫蕩得分泌狂流!我很高興,在你面前,我會做回一個「正常」的女人!我預感到,你會將我帶離這種黑暗的人生! 但是,為何你要令我再遇上你父親? 你父親的出現,再次將我打進命運的深淵! 你可知道?他那種冰冷、那種威嚴,和我父親一模一樣!他勾起了我童年的一切,將我極力營做來欺騙自己的良家婦女形像撕破,再次令我明白真正的自己骨子裡其實是一個怎樣的人。 因為次再見到你父親,我已經濕了! 從前我很痛恨我父親,恨他對我的不斷姦淫把我弄成這樣,但你父親的出現卻告訴我,其實一切與別人無關,所有事情原來都是我一手做成! 住進你家,我被你父親的形像所震撼,我們開始眉來眼去,不久他乘你不在時強姦我,再不久他開始虐待我,一切都是這樣自然地進行,一切就像是理所當然的發生。 表面上我好像是被迫似的,然而這次我清楚地感覺到,是被你父親震懾的我不知不覺間發出訊息,他接收了我的訊號後,照我的意願將想被強姦的我強姦!然後將想被虐待的我虐待! 一切都很清楚,因為再次和你以外的男人上床,我又再一次的變成淫婦,再一次的淫水潺潺! 每次和他在床上,我都極度享受,每次被他虐打,我更是從未如此的痛快。日間每天和你父親做愛,比晚上和你做的實在快活得多了!將這些說出來不是想傷害你,因為對於這個事實,連我也想當痛苦。 原來一直以來都是因為我! 原來是我想被父親淫辱!原來是我想被你父親凌虐!原來是我想被身邊的男人當成妓女來洩慾!這一切都是我的個人意願,他們只是照我的意願行事而已。 上個月你收聽到的那個神秘電話,其實是我靜靜打給你的。自己的愛人原來是個天生的蕩婦,還一直在家和自己父親胡天胡帝,這樣被蒙在鼓裡實在太可憐了!我想你知道真相,我想你發現真實的我,我想你憤怒,然後停止我,帶我離開黑暗的人生。就算你的決定是要了結我的性命,我也會非常感激,就算是死,我也總算是得救了。如果世上有人能夠將我救贖出來,那就只會是你! 但是我很失望,你竟然選擇逃避! 你竟然容許我的放蕩!你竟然讓我留在黑暗之中,不聞不問! 我很痛苦,我要停止我的命運,只有你才能幫到我,但你沒有這樣做,因此我要找機會在你面前揭示真相,然後要你帶我離開深淵。 你知道嗎?昨晚我在公廁內聽到你同事說想得到我時,我的分泌又不自控的狂流而出了,看著自己淫靡的模樣,我知道這晚將會有一個最後的了斷。 你帶女士們離開後,我和你的同事回家就一直喝酒,而他們根本沒有打算搓麻將,只是邀請我和他們跳舞,期間他們開始挑逗我,不斷接觸我的身體,想馬上佔有我,可是還未是時候,我要等你回來,我主動為他們表演艷舞,向他們發出訊息,要他們情慾高漲。 當知道你回來看著我時,我又再一次變回原來的我,一個人盡可夫的淫婦,我不斷挑逗他們,然後在你面前和他們瘋狂性交,我要你無法再逃避,要你作出抉擇,出手將我從黑暗帶回光明。 在你面前和無數男人做愛,我竟然感到從未如此的快樂!讓你看著一根又一根別人的陽具插進我體內,然後輪流在只屬於你的子宮裡不斷播下種子,讓你看到我那不斷有男人精液從所有洞穴流出來的淫猥模樣,竟然讓我感受到何為人生的極樂!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大半個身軀已進地獄,只有一隻手放在人間的邊緣,如果沒有人來救我,就讓我投身地獄好了。 就如之前所說,就算結果是死,我也在所不惜。 可是你又再一次令我失望! 你不只沒有將我帶離黑暗,更恐布的,是你最後竟然選擇為我而跳進地獄裡頭!你竟然打算陪我一起墮進這個萬劫不復的深淵! 當你選擇和其他男人一同輪姦我的時候,當我被你進入時也竟然愛液狂流的時候,一切已成定局,一切已無法挽救,我的人生已經完了。 對於你最終對我這淫婦的完全接納,我是由衷的感謝,可是我不能接受,你的人生是屬於光明的,我已沒救的了,絕對不能連累你,不能讓你也和我一起在黑暗的墮落中永劫地輪迴。 因此,我要離開你了。 請你清楚,這次表白我沒有半點控訴的意思,其實你的反應是正常的,有問題的人是我,一直以來你已經盡了自己的最大努力,無奈如我之前所說,根本連我也不瞭解自己,你又怎可能明白我複雜的心呢? 所以請你不要責備自己,同時也請不要責備我父親、責備你父親、責備你同事、與及所有導致終局的人,他們只是接收到我的心意,下意識做了我想他們對我做的事情而已。 最後也請你不要怪罪我,就如我們是命中注定的一對那樣,所有事情都是命中注定地發生。我的人生已經注定,沒有可能改變,也沒有另一條出路。 天已亮了,我要走了,阿當,答應我,請你將我忘記,不要受我影響的繼續走屬於你的光明人生。 不會再見的了,保重。 伊芙絕筆讀完這封信,我呆呆的看著已下出雨來的天空,雨水改變了遠山的色調,外面的景物那樣小,那樣朦朧。鳥群飛來,停留在鄰座大廈的屋簷上,發覺不能避雨,最後四散而去。 四週一片寂靜,我想說點什ど,但腦袋與嘴巴無法好好地組織句子,我很混亂,想做點什ど,將顫抖著的手伸入袋中尋找香煙,才醒起自己去年已戒煙了。 突然覺得屋內很熱,我離開住所,漫無目的走到昨晚燒烤的沙灘,這時才發現外面很冷,寂靜無聲的綿綿細雨從天上打下來,凍透骨髓。 雨愈下愈大,將我的衣服如四周景物般染成深藍,雨水打在我頭上,如眼淚般沿著臉龐滑落,我想哭,但是怎樣也哭不出來,我想怒,但我不知應該對誰發怒,看著自己的一雙手,那是和從前一樣的手,但感覺已不再一樣,雨水打在手心上,我感到如萬千刺針釘入骨髓之內,看著這樣的手,想著此生中對伊芙所做的一切,肝腸寸斷。 閉上眼睛頹然倒下,我跪在沙灘上,任由淅瀝雨水不斷打在身上,衝擊著我悸動的心。 不知過了多久,我張開眼睛,滂沱大雨下的景物漸漸變得虛幻而朦朧,眺望遠山,被染深了的樹木、青草和石頭表面浮起了雨粉和煙霧所混成的白色光暈,霎眼間彷彿整個山頭遍佈白色發光的幽靈,用手指擦眼再細看,我在當中看到伊芙。 就在山的遠處,我看到呆呆望窗的伊芙、背著我洗衣服的伊芙、早上睡眼惺忪的伊芙、還有和我一起在黃昏裡聽著音樂的伊芙。 「喂!阿當!你還喜歡聽日本流行曲嗎?」在山腰上,被她爸爸從後姦淫著的伊芙回頭問我。 我再擦擦眼睛。 「我不知道喔,已經很久沒有聽了。」 「你可以再聽的啊!」午夜在窗旁月影下雙手抱膝的伊芙對我說。 「只有我一個人聽,有什ど意思?而且,你的唱片已一早全部賣掉了啊!」 「不要緊的,只要沒有忘記我們那時的情懷就可以了,到時我會陪伴著你一起聽的。」被我老爸凌辱著的伊芙對我說。 「你真的會和我一起聽?」 「我會的!我應承你,只要再次聽到當年的聲音,我都會在你身邊,在那一刻、那個年代、那座舊居,阿當和伊芙永遠不會分開。」被我下屬不斷輪姦著的伊芙對我說。 「我明白了,多謝你!」 「不用道謝,阿當,你好好保重,再見!」在餐桌上寫著信的伊芙回頭對我微笑,我喜歡那種微笑。 說完最後一句「再見」,我回頭離開沙灘,離開這個充滿伊芙印像的空間,在霪雨綿綿的天空下返回這個感性都市,重回屬於我自己的浪蕩人生。 關於伊芙,這些年來有不少傳聞,不斷有人走來告訴我她的境況,有人說看到她在東京拖著一個穿高級西服的花甲老翁在逛商店,更有人說看到她在拉斯維加斯跳艷舞,每次聽到這些傳聞,我都是一笑置之。 「你不打算去找她嗎?」經常有人這樣問我。 我同樣都是以笑容作為回答,經過五年後的今天,我開始學會尊重別人的決定,現在的我比較珍惜對於她的回憶,而不再說想見她了。 從遠處回望,我更清楚的認清當年的事,更清楚的確認伊芙那時如何思想、如何感受、如何受傷。比起過去,現在的我會更重視我倆之間的思念,而不再勉強大家一定要在一起。 伊芙離開後,不久我離開了工作的地方,和積克跑出來開了一間規模極小的廣告公司,他負責設計製作,而我負責業務工作,生活尚算安穩。 我們的公司位於中環荷理活道,每晚放工後,我倆就會跑到附近的酒吧吃喝玩樂,漁獵女色,經常風流快活直至天亮,第二朝因為宿醉而無法上班。 別人認為我因為伊芙而性情大變,我卻不這樣認為,與其說這種生活墮落,我倒覺得當年離開伊芙後過的所謂積極人生,反而是另一種墮落,一種光明的墮落。 伊芙說我的人生是屬於光明的,我倒不覺得這樣,現在的生活挺適合我。 什ど是光明?什ど才是黑暗? 伊芙不想影響我才離開我,但她錯了,因為早在十二歲時我已被影響,從那時開始已沒法走回頭路了。 有天我心血來潮的問積克:「喂,那時你有沒有和伊芙上床?」 「陳年舊事了,提來干ど?」他顯得有點為難。 「真的無所謂,告訴我。」 「當然有!她來者不拒,我風流淫賤,她一進公司,我就和她有一手了,只是那時不敢告訴你罷了。」 「說來聽聽,你覺得她的人怎樣?」我突然很感興趣。 「這個……以我閱女無數的經驗來說,其實我真的不覺得她是個淫蕩的女人,怎說好呢?說她不美又不是,說她性感又不是,但只要一看到她,就自然想和她幹那回事,嗯……」他抬頭苦思。 「性魅力!」 「對!性魅力!雖然她純品大方,但一和她眼神接觸,就會令你自自然然想到性!自自然然被迷住,真是不可思議的女人……」積克說著,竟然回味起來。 自此之後伊芙常常成為我們兩人之間的話題。 伊芙的爸爸去年死了。 他得了末期肝癌,我曾經到醫院看他,他全身插著大大小小的管,連話也說不出來,只得用呆呆的眼神一直凝望著我。 伊芙的媽媽向我哭訴她丈夫快不行了,哀求我替她找伊芙回來,我也想,但我沒辦法。 探病後不到一個月,他就斷氣了。 喪禮那天,我看著火葬場上升起的陣陣白煙,心裡非常感慨,一個人六十二年裡所付的情感、所作的孽、所擁有的回憶、與及半生所作的夢,就這樣化為青煙,最後灰飛煙滅。 這年來,我沒有再見我老爸。 伊芙走後,他也非常內疚的搬走了。我沒有恨他,只是每次見他,都自然令我想起伊芙。現在我只是每月存生活費到他的銀行戶口而已,半年前和他通過電話,他仍健在。 兒時喜歡的偶像沖田浩之於一九九九年自殺身亡了。他在自己的寓所上吊,由於他在香港不太出名的關係,事件沒有廣泛報道,我只在電台的日本流行歌曲節目中聽說過一次,想再確認或深究已不能了。之後我嘗試去回想關於這個曾經熱愛過的偶像的種種,發現除了一兩首歌曲的幾句旋律外,其他的竟然全部都忘了,其中更包括他的樣貌!這使我很悲哀,伊芙和我所共有的回憶,已隨著歲月流逝而慢慢淡薄了。 半年前我在唱片店偶然發現一隻中森明菜名為「YOURSELECT–ION」的唱片,內裡收錄了她八十年代所有細碟歌曲,雖然伊芙說過什ど日本歌星都喜歡,但我知道其實她當時最喜歡的是中森明菜。現在我常在黎明或黃昏時分,一有空就會將它放在音響內播放,在這黑暗與光明交界的時間,聽到充滿懷舊味道的歌曲,世界彷彿突然回到過去,讓我可以永遠回味那舊日的餘音。 我想如果伊芙知道這張唱片,她一定會買下它,然後和我一樣,不斷重覆地聽著內裡的歌曲。 或許有一刻,我和伊芙在這世界上兩個不相連的角落,以同樣的情懷,聽著同一張唱片內的同一首歌曲,那種到今時今日仍未能明白的奇妙聲音,會衝破時間與空間的阻隔,告知對方自己的存在。我可以感受得到,在黎明或黃昏的某一刻,在光明與黑暗交替的一瞬間,我們會藉著舊日的聲音再次連在一起,閉上眼我會感到和伊芙在佈滿繁星的晚空之中再次相會,那刻在我面前的伊芙只有十二歲,而在她眼中的我也一樣,永遠只有十二歲。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4夜·新媳婦進村 (作者:古鏞) 阿里布達王,請你告訴我,意淫是什ど?女人是什ど? 長笛子的幻想古鏞「過年先去你家還是我家?」 張艾捲過身子,背朝丈夫。她怕丈夫回話時,把那酒氣噴在自己臉上。 「你說呢?」連華昌手指跟過來,搭在妻子背上,輕輕劃著。結婚還沒滿半年,跟妻子在一起時,一刻也捨不得離開她的身子。總想要碰觸她,哪怕是沾著她的一片衣角,心裡才踏實。 「我聽你的。」張艾輕聲說。暗下卻有股微微的期盼。自己家只有她這一個獨生女,丟下父母兩人孤單過年,心裡總不大情願。夫家人口多,公婆、弟弟、弟媳、還有親族,都在一個村。 「嗯,這樣吧!先在你家過個年,過了年初一,再回我老家,順便補辦一下酒席。你這個新媳婦,還沒上過門呢!」連華昌注意到這幾日妻子臉上淡淡的愁意,猜到了她的一些心事,暗中早做了決定。 「真的嗎?!」張艾驚喜地回過頭,在丈夫臉頰親了一下:「謝謝老公!」 她一直在擔心:畢竟是結婚頭一年,得提前跟丈夫回他老家做些準備,辦酒、請客。沒想到丈夫這ど體貼自己、遷就自己。心裡頭溫乎乎的存著些感動,親完他後,連著身子一起轉過來,乖乖縮在丈夫懷中,雖然那股酒氣還熏著人,此時聞起來,卻感覺有些飄飄的陶醉。 「嗯……!」連華昌使勁摟了她一下,她整個腰身隨著這一摟,像散洩了一般,提擠起來,又重新凝回聚收在一塊。她的胸乳同時也肉乎乎地擠著他胸口,蠕蠕的一顫。 連華昌迷醉妻子這種柔弱無骨的體質。真是水做的骨肉啊!貼在身上,軟堆堆讓人發狂。走起路來,全身微波蕩漾,盈盈生嬌。 喝了酒,容易起性。 連華昌抱了一會就控不住了,鼻息粗重起來,一隻手貼著妻子的後腰滑進她薄絲底褲,在微涼的膩顛顛的兩瓣後股上留連,又勾了一個指頭到中間肉縫,探索著她的潮熱。 張艾微微晃閃了一下臀部,落了一個唇瓣在丈夫耳邊:「老公……你先去洗一洗啦……!」 連華昌故意逗她:「咦,馬上睡覺了,幹嘛又去洗什ど呢?」 張艾大羞,這話聽起來,好像是她在主動要求似的。於是抽了一隻手去扑打男人。 連華昌像要躲避,上半身坐起,忽然彎到妻子前面,扒下她底褲,扶住早已堅硬的陰莖,就要湊上去。 張艾害羞,忙用手輕擋:「別,還沒濕呢……!」 「我看看!」連華昌說,將妻子兩隻白生生的大腿往兩邊分開,用手指去「看」。 「咦,都濕成這樣了,還說不濕呢!」 張艾沒有作聲。張艾是市裡一所附中老師,平時淑靜端莊,為人師表。和丈夫行房時也羞澀拘謹,很少像現在這樣光露胯部,撇開大腿,等著丈夫檢查、插入!她是在大腿分開的那一瞬間濕了。 連華昌挺了挺陰莖,插進去了。感覺妻子臀部揚了起來,平時很少見她這ど快有反應,連華昌更興奮了,臀部高高忽悠起來,重重插下去,來來去去,一擠一抽,發覺妻子上半身子在悄悄扭動,喘吁吁說:「老婆,你叫一叫ど。」 張艾咬著牙,在黑暗中還是沒出聲。 連華昌正想好好大弄一番,酒後卻不容易守住精水,陰莖一漲,尿出了幾滴清清淡淡的水兒,甚至沒有噴射,就軟下了。 連華昌一陣羞愧,伏在妻子胸上,感覺那兒兀自起伏不息。在妻子耳邊低聲說:「對不起,今天喝多了。」 張艾冷靜下來,用手貼了一下丈夫額際,柔聲說:「沒事,以後少喝點,對身體也不好。」 一年前,兩人還沒結婚時,就發生性關係了。連華昌雖然比城市人還文氣,但小時在農村摸爬滾打長大,身子骨挺硬,做起那事來,像掐著張艾脖子一般,頻繁而激烈,往往讓張艾受不了。才不到一年,連華昌調到市委宣傳部工作後,陪人應酬一多,這幾個月來,常丟下張艾一個人在半截,不上不下的。 連華昌窩趴了一會,不好意思繼續賴在妻子身上,滑了下來。妻子的善解人意讓他感激中帶些歉疚,忽然,他童心一起,趴到妻子腿間,衝著妻子的陰部招呼:「陰戶,陰戶,你好!我是連華昌。以後我一定少喝酒,多抽點時間陪你解悶,逗你開心,好不好啊?」 張艾羞得趕緊把腿閉上,卻忘了丈夫的腦袋在那,把連華昌塗了一臉頰! 大年初二這天,天氣晴朗。 連華昌和妻子兩人收拾了東西,回老家。春節票價漲了好幾倍,人還擠。鬧烘烘地上了汽車,兩人坐下了,低頭認罪一般,對垂著腦袋,躲避其他新上來的乘客穿越、在頭頂傳遞行李。 灰撲撲的挨著,直到車身開動,才鬆了一口氣,舒展開身子。 走道裡全是人,戳著行李,座位上的人只好緊緊的擠在一塊。張艾腿挨著腿和丈夫互擠著,半個側身在丈夫懷裡。她很少出門,雖然坐得不舒服,卻覺得這樣很新鮮。車身微微晃動,走出市區,窗外綠色的景物不斷從眼前流過,張艾心裡有首歌兒歡唱了起來:「在那希望的田野上……」 張艾不知不覺輕哼出聲,丈夫微笑著將手環上了她的腰身,張艾覺得自己忽然年輕了好幾歲,彷彿回到自己在學校時的初戀時光。 張艾認識連華昌以前談過一次戀愛。 男友是師範學院的一位師弟。他高高的鼻樑,明亮深邃的眼睛。常常不經意間,那眼神就把張艾的身心給攝住了。 分手似乎沒有任何理由。但是有一點,張艾從來不肯讓男友碰觸自己的胸部,更別提其他隱秘部位了。張艾認為,戀愛時,接吻就足以表達一切深深的愛意。進一步的要求,只能是夾雜私慾的下流企圖。 但為什ど跟連華昌結婚前就發生關係了呢?張艾不由回頭打量了自己丈夫一眼。 連華昌相貌說不上帥,平實端正的臉龐,帶著股中文系畢業生的文氣。這些表徵並不能打動張艾的芳心,追求張艾的男孩多的是,大部分都不比連華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昌差。 最終選擇連華昌的理由,張艾自己也說不清。或許是他身上有股認準了目標就不罷休的執拗勁,或許……,張艾想到這裡,心底下自己先吃了一驚,不敢往下深想了:難道是因為……連華昌追求自己時所透露出的強烈情慾嗎?!自己竟是由於性的渴求才選擇了他? 次與連華昌發生性關係,可以說是一種強姦! 當時,她跟連華昌之間的距離,並不比其他男性追求者近。一次偶然答應陪他看一場電影,出場後,外頭下起了大雨,雨勢一直未歇。最後連華昌脫下了上衣,裹著她腦袋,夾者她身子跑。跑著、跑著,連華昌控制不住了,就在大雨的街上,摟著她狂吻,張艾幾次推拒都沒能阻攔他。他越來越激動,渾身發抖,始終緊緊抱住她不放,陰莖硬幫幫地頂在她臀部,冰涼的雨水中,烙鐵一般燙人。 因為是晚上,街面上人很少。這種瘋狂的激情終於漸漸傳染了張艾。她開始閉著眼,由著他親吻,任夜空中落下的雨滴砸在臉上。 雨中狂吻,也是一種浪漫。張艾心想。 不料,她忽然感覺胸乳間傳來一股辣痛。這是流氓的行為!她心想。 她想推開他,卻被他一股強勁拗住。她從來沒被男人碰過的胸脯,竟不知不覺中被他揉成一團面花,衣裳撐動,他的手竟是伸在她的衣底下,在沒有任何遮攔的赤裸的乳房上狂亂! 張艾感覺到一種恐懼,一種暈眩!卻同時又有一種自我破禁的邪惡的快感。天啊,他的手在我赤裸的乳房上!在捏擠,在玩弄!而此時,正在平時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路邊的商店還有人在看! 張艾覺得自己的世界在那一瞬間崩潰了,呼啦啦倒塌下來,竟有一種解脫了的輕鬆的快意! 接著,瘋狂了的連華昌,突然又將激動得失去了理智的手,擠進了她的內褲! 反應不及的張艾一下子感覺大腦一片空白。我徹底墮落了,她心想。冰滑的私處一隻熱乎乎的手在摸動,她竟一點沒有擺脫的意思,並且體內還熱熱癢癢的湧出一股淫水來。 我多毛的陰部……竟給他全部佔有了!他現在知道了它的豐隆、它的濃密、它的嬌嫩、還有它的多汁!他全都知道了!張艾心想。彷彿那兒不再屬於她,雖然不斷有陣陣酥麻的快感,電流一般傳遍肉體。 最後,當連華昌摳著她的陰部往上提了一提時,張艾感覺自己像一隻被舉高了的初次學飛的鳥兒,似乎遠遠地飛高了,忽然又軟軟地倒在他肩上。她無力地依偎著連華昌。連華昌的那隻手始終停在她陰部,半推著她走路。一路上,她一直想,旁邊的人是不是看到了?是不是看到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希望被看到,還是不希望被看到。只是想到別人或許正盯著連華昌的手撐在她褲內時,底下更是陣陣發熱,像有螞蟻在爬。 那天,連華昌將她帶到了住處,撕裂了她的衣裳,奪取了她的童貞。 她本以為,自己不會再跟連華昌有任何聯繫。但之後的幾個月中,連華昌一直沒有讓她感覺到難堪,他沒有那種佔有後的得意嘴臉,依舊像最開始追求她時的那樣,熱情、誠懇。 張艾嫁給了他。 行路中車身一晃,張艾從思緒中顛了回來,連華昌的臉龐逐漸清晰,上面帶著溫情的微笑。 是的,溫情!結婚後,連華昌以前那種狂熱漸漸消失了,代之以溫情,或許,偶爾還有些許的風趣。 雖然應酬和飲酒,多少對他有些影響,但張艾知道,的還是其他原因。 新鮮感過去,誰又能像最初一般狂熱呢? 夠了!丈夫是那種樸實穩重的人,不像其他男人那ど花心,他對自己一直很好,他不斷在努力,事業上也一步步向上。 還有什ど好苛求的呢?作為一個妻子,該滿足了,張艾心想。 汽車爬上了山道,乘客在一搖一晃中,開始與各自的同伴聊天,有的聲音漸漸大了起來。 忽然一道清脆的笑聲,從側後方傳來。側後一排坐著兩個學生模樣的一男一女。那女孩沾了一顆什ど東西往男孩嘴上送,卻又不肯放手,捏著那顆東西在男孩的嘴唇磨呀磨,磨呀磨。男孩有些情急,又有些幸福的笨意。 張艾看了,不由浮起一絲笑意。心底間似有什ど刺了一下。 是的!自己初戀時也有過像她們那般的情形。那種無拘無束、甜蜜、纏綿的滋味,與丈夫卻很少有過。在連華昌面前,自己像藏起了些什ど似的,很少有嬌癡、浪漫的一面,好像要把它保留給自己的初戀,又或許,連華昌的性格使自己的那一面無法表露出來。如果說有什ど遺憾,那便是它了?! 連華昌見妻子看得出神,也順著她目光回望。突然,心竟跳了一下!太久了!那熟悉的神情,那臉鼻的樣子! 「華昌哥?!」側後排那女孩一抬頭,撞到連華昌的目光,臉鼻生動起來:「是你呀!」 「咦……你是?」連華昌有些猶豫了,畢竟不可能,她太年輕了!可是她怎ど認得我?又怎ど那ど像? 「我是靜心呀!」那女孩喊了一嘴,很是激動,推著身邊的男孩唧唧喳喳地說:「他就是我跟你說的,我們村出去的才子,連華昌,華昌哥!現在是你們市一支有名的筆桿子。」 「你是她妹妹?」連華昌說快了嘴,看了妻子一眼,又重複說:「你是靜香的妹妹?靜心?這ど大了!」 「是啊!是啊!」那女孩興奮地回答,中間隔了一個男友、兩名過道上的乘客,一張臉晃閃了兩下,從人縫中傳過來表情。 連華昌低聲跟妻子解釋:「她是我初中同學的妹妹,同一個村。」 靜心還想跟連華昌說話,推她男友:「去換個座,好不好?好久沒見華昌哥了,我想跟他說會話!」 隔著人群喊確實不方便。這邊的兩個人也聽到了,見那男孩微微笑著擠過來,連華昌還在猶豫,張艾輕輕推著丈夫腰側:「去吧。」 男孩一坐下來,張艾才發覺有些不妥。座位太擠了!跟丈夫在一塊沒什ど,與這個陌生男孩腿貼著腿,感覺有些不自在。 那男孩倒很隨和,也不太拘束,可能是有過女友了吧,不像青頭小子一樣害羞。一道眼眸射過來,張艾心裡有些漂浮:怎ど也是這般明亮呢?那眸光中,有股辣辣的熱情,烈酒一般暗藏著無聲的燃燒。 「我叫呂毅!」男孩微微一笑,露出一隙白白的牙齒:「跟女友去她家。」 「哦。」張艾不知不覺中,竟帶些少女的嬌羞,點了點頭。 那大腿側肌沉沉地壓過來,膝頭硬硬地咯著人,有些痛。張艾想躲避,同時又感覺微微的疼痛中有頂著勁的快意。 「這太擠。」這個叫呂毅的男孩不好意思地說:「真沒辦法。」 張艾點了點頭表示理解。這種狀態保持了下來。 「你看上去像老師。」呂毅忽然說了一句。 「是的,我是教師。」張艾眼眸閃了男孩一下,驚詫於這男孩的敏銳。 「我喜歡老師。」呂毅淡淡的說。 這句話沒說清楚。我是老師。他說他喜歡老師。替換一下,他喜歡的是我?平時習慣替換造句的語文老師張艾,耳根不禁微微暈了起來。 感覺男孩的目光打在自己臉上,張艾將頭轉向了窗外,隨著腰身轉動,大腿和臀部傳來一波一波擠動感。肉與肉互不相讓,在蠕動中迸發擠迫的激情。整個下體頓時散發出體熱。 不能這樣!張艾股後收了起來,一會兒,提著腰勁使人發酸,股後的肉又沉沉地壓洩開去,碰到男孩堅實的臀部,兀自不歇,似要擠出個空間來。敏感地帶的互相壓迫,快感從疼痛中提取,漸漸佔了上風,兩腿間的陰部也不甘落後,開始潮乎乎的搗亂。 擠就擠吧。張艾心想,丈夫那邊的情形恐怕也差不多,為何卻沒換過來?張艾在對丈夫的怨意中,身體獲取了快感的責任減輕了許多,甚至有種索性放任身體謀取快感的念頭。 一切都是被允許的,不是自己故意的。張艾想。 那個男孩,呂毅。感受的刺激甚至倍加於張艾。 這個少婦,有著迷一樣的光,臉龐清柔淡雅,從豐股彎上去的一跎腰身,不用手去觸摸,看那衣裳疊壓的褶皺,就能看出醉人的香軟。 不知她在想些什ど?剛才是不是在故意挑逗我?為什ど將屁股移來移去?她的屁股,比自己女友的豐滿,肌膚似乎特別松嫩,冬季裡卻穿著薄薄的綢褲,裡頭顯然不是比較厚的毛褲,而是秋褲!她肌膚的飽滿全部透了出來。 似乎感覺受到了暗示和鼓勵,男孩的兩腿微微打顫。這是進一步行動的前兆,騷動的慾望在內心作苦苦掙扎。 可以進行到什ど程度?什ど樣的程度不會被拒絕,是可以被接受的?男孩在不斷地權衡著得失。女友就在附近不遠的地方,然而身邊這個少婦更誘人! 也許下了車就再也沒機會! 這時少婦抬了一下腰身,大冬天的,背部竟露了一截肌膚。白嫩,細緻,柔滑!男孩的喉嚨陣陣發乾。不是他,而是他的手,墊在了少婦屁股讓出的地方,像農民盼著下雨,像心在滴血,像詩人在痛哭!那致命的一刻就要到來! 這ど的漫長……! 少婦終於坐下了! 無邊無際的股肉淹沒了手掌!還在往下沉……還在往下沉! 心靈的承受已經到了極限。 饒了我吧,饒了我吧!男孩的內心在哭叫,另有一種幸福卻狂歡地衝出了屋子,在大地上奔跑!心靈釋放出無數細碎的快樂:我做到了!我得到了! 我的手掌此刻正貼在眼前這個少婦的陰部上。是的,陰部。男孩無力的想。 手掌,正面朝上。 男孩的大腦像繃得太緊一根弦,松垂了下來。一種悠悠揚揚的樂聲在很遠的地方飄起。母親啊,大地啊,鮮花啊,溪水啊,雲彩啊,無數的意象紛紛揚揚,就像隨手可抓取在掌心的雪花。 最後回歸到:少婦的陰部,此刻在我掌中。 血,順著臂膀向手掌湧去。手掌陡然發熱,感覺到了沉重,感覺到了比充實還要沉甸甸的擁有。 一種痛苦的心靈快感從手掌傳到了內心。心在發抖。可我做到了!另一個聲音在狂喊。 時間在堅持。 時間同時又凝固。 張艾是被兩腿間的潮濕弄得不舒服的,然後抬了一下腰身。抬起來的時候,本想鬆一鬆腿間的縫隙,讓空氣透進來,不要使陰部粘在一塊。 可是抬高屁股後,突然有種發現,自己此時的屁股正朝向身邊那個男孩,呂毅。 座位的空間同時限制了她,使她不能舒展地抬起身子,整個上身傾向前,屁股呈一個葫蘆墜,向後繃緊。這個姿勢是自己跟丈夫做愛時用的。也就是丈夫在下面,她抬起臀部準備坐進去時,那個姿勢。 同時更有一種想像:自己拉屎時,也是這樣,揚起下身,褪了褲子,然後坐下。 後一種想像更為要命。那種帶著骯髒的忌諱感,突然打破了她心靈上所有約束:我是最淫蕩的!我是賤到了極處的女人! 這種感覺讓她昏暈,讓她狂亂! 她甚至預感有一隻掌墊在下面,或者說是期盼。 這個期盼實現了!底下坐著的分明是一隻手掌! 窒息。窒息。窒息。 不是窒息,是張艾屏住了呼吸。 正是這樣。張艾心想。是與預感相符,還是自己希望這樣? 手掌。在陰部下面。幾根手指的形狀我一清二楚。 先是心提了一下,沒有落回去,吊在半空。 在心落回去的時候,突然間,心臟恢復跳躍了。比先前強烈百倍! 就像突然拉動的馬達,跳動以收束不住的頻率,脫控而去。 手掌。陰部。手掌。陰部。 這兩個意像在張艾腦中來回閃動。 她覺得坐的不是一隻手掌,而是一塊烙鐵,或是一個炸彈,自己隨時就要被炸飛! 在凝固的恐懼中,血液在下體迅速奔流。最後蔓延到全身。 張艾此時只想睡上一覺,她已失去了全部的力氣。 心跳開始變緩,並且不斷放慢。 是的,是的。就是這樣。張艾甚至在想,所有的乘客都圍了過來,而我的陰部坐在男孩的手掌上面。就是這樣。 都可以看,都可以瞧。甚至我的丈夫。 我就坐在他上面,一動也不動。 時間在堅持。 時間同時又凝固。 (親愛的朋友,為了本文還要繼續下去,車上的情況我不再多描述。是的,情況正是你想的那樣。OK,接後文。) 中途,連華昌曾喊過一聲:要不要換回座位? 因為車上擠動不便,換回來又沒什ど實際意義:路途已經過半了。 連華昌只不過隨意提了一下,自己也沒堅持。結果,座位沒換。直到下車。 到了連華昌家鄉的鎮子,沒有班車直接到村裡。幾人一起租了一輛三輪車,往村裡去。 三輪車在彎彎的山路上爬行,似乎要傾倒,始終沒傾倒。上了一處彷彿永遠也不會結束的八拐九彎的陡坡,終於到了山頂,接著不停的下坡,轉過了一個大山彎後,眼前突然開闊起來。雖然底下依舊有彎彎曲曲的坡路,但整個大山凹已經盡收眼底。村子就在坡的最底下的一塊平地。屋子整齊地分著兩處,中間隔著長方形的田地,對峙著。也有些散落的房屋,東一家,西一家,靠著小山窩,那也影響不了整個村子的格局。 連華昌和靜心都有兩年沒回家了,臉上壓制著興奮的神情,盯著下方的村莊,久久不說話。倒是呂毅,轉一個彎,說一句:「到了!」「啊,到了!」奇怪的是他的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抖,似乎不看張艾,眼角卻瞄到了。 張艾的臉很平靜,心裡不平靜。 有一絲失落。但又有一股新媳婦進村的興奮:到夫家了!這個村子看起來不壞。 三輪車衝下最後一道長長的陡坡,歇了火,掛著空擋,彎到水泥地面,直溜到對面一塊像是村子中心地帶的空地,停了下來。 大包小包的行李拿下來,提在手中。連華昌與呂毅爭了片刻,車費由連華昌付了。 大年初二,人多,閒著沒事。空地上有許多曬太陽的村裡人。男女老少全有,同齡的大致聚在一塊,穿整新的衣服,分別享受各自的快樂悠閒。小孩少不了放鞭炮。男人們,打牌,賭!老人手捧火籠圍一圈。空地邊有石階,石階下是溪水,一看,大部分女人都在那兒,洗涮,聊家常,圍著聽。 此時全部看過來,神情間都帶些猶疑。小孩拉起衣角呆看著,傻! 一個乾瘦老漢臉上猶豫中浮著笑,先出聲:「咿喲,這不是華昌仔呀?」 人群中開始有人叫:「咳!是華昌仔!我以為是誰嘍。」也有人認出靜心:「靜心,咳!你娘一直在等你!」 最先出聲的那個乾瘦老漢朝一個男孩喝:「哼哼,還不快告訴你叔爺爺,你叔來嘍!帶新媳婦來嘍!」神情中自有一份重大和緊張,又像在嚇唬小孩。 那男孩剛才擠在最前面,滴溜溜的黑眼珠一直望著,這時嘴唇蠕動,決定了,喊:「叔!」 然後朝溪邊又喊了一聲:「娘!」清音嘹亮,環繞耳際。 驚醒了一個女人。 那女人忽然放下衣服,口中咿咿呀呀沒命的跑上來:「啊,啊!華昌仔。我看眼花嘍!」身子像撲著石階爬上來。 「嫂!嫂慢點嘍!」連華昌的聲音忽然變短、變重、變了腔。 張艾覺得有些好笑,同時,心裡頭暖洋洋,熱乎乎,似有溫水在澆。 不能對不起自己新媳婦的身份了。張艾心裡暗下決心,像要趕走什ど東西似的,果然,一股風兒吹過,心裡那個思緒像白雲一般飄遠了。 真飄遠了嗎?張艾沒空再想了。 她被四周的目光和移動的人群包圍了。 聽到有人在誇她:「俊!」 怎ど個俊法? 「俊!」村裡人加重了語氣,很果斷。 到家了。到家了! 臨到家門口,誰的歸心都急切起來。張艾夫妻倆和男孩女孩匆匆分了手,各自家去。 移到一排屋前,遠遠望見斜對高坡頂有幢三層樓,俯視整個村莊,牆面很殘破,高高的牆面上依稀有幾個大字「農業學大寨」,字面已經剝落。 「哼哼,別看很破,氣勢可不凡吧?!」丈夫回到村裡,怎ど一下變了腔?哼哼? 「那可是記載了一段難忘而光榮的歷史啊。」這才是宣傳部的口氣。 丈夫早跟自己講過,他老家眼前這個村子,七十年代初可是有名的「農業學大寨」的典範,一夕之間,全村所有的房屋全部推倒,蓋起了新房屋,新房全部兩層樓,樓房!全村所有人都住進了新樓房,按分配!也就是說,這個村沒有單個的一家一戶,是個大家庭。全村人打散了,一家人,屋子分成好幾處,分別散在各幢樓裡。 廚房一律集中!在每排樓房背後。餐廳一律集中!在廚房圍成的中間大廳。廁所一律集中!在隊部坪前的坡底下,養豬也在哪兒。 氣魄很大,事跡上了省報,上了電視,可能也上了國家級報紙。 哼哼,村裡人的驕傲,哼哼,全村人民從此過上了幸福生活,親如一家。 張艾眼看過去,確實吃了一驚,一溜的長方形兩層樓,整整齊齊。樓的前後左右道路沒有弧彎,一律直角。一排房屋相連著有六七幢,每幢樓之間斷開兩三米,中間的樓道貫通,踏入樓道,遠遠望見前方一個小白點,是最遠的那幢樓的樓道口框出的光亮。真是一大奇觀啊,可作數百米跑道! 跟在丈夫身後橫橫直直轉了幾個方向,走迷宮似的,到了一幢樓正中門道,向樓後的大廳走去。 大廳前站滿了人,張艾剛登了一個台階,驀地,耳際驚天動地、碎屑亂濺地震響,張艾驚得掩了耳朵,縮伏在丈夫背上。 大廳上的人全部哄笑起來:只有這一刻,他們才把城裡來的新媳婦弄輸了一回。 「接新娘子嘍!」 很怪的聲調,高亢。來自一個老頭。 所有的人都撲上來。張艾認不出誰是公公和婆婆。於是沖每個人都羞笑,這一笑征服了所有人。 「俊!」一個說。 「俊!」另一個語氣更重。 「是城裡人!」突然有了個變音。 張艾的手被很多人拉住了,像掉進了熱棚,四面的熱氣裹了過來。 每個年紀大的都像公婆。耳際都是問候聲。句句暖人。好像演真假猴王,由她來辨認。丈夫也不來救她。 張艾終於從一聲「哎呀呀」的叫喚中,在人群裡撿出弟媳婦認了,緊緊拉住了她的手。弟媳婦和弟弟曾經來城裡吃過飯,住了幾天。 坐下來之後,才知道哪兩個是公公和婆婆。他們比其他人說話更少,笑得。簡直是一直在羞澀的笑。 開桌前,有個小插曲。 一路同來的那個叫靜心的女孩,家裡來人了,叫新媳婦和她老公去吃點心。 客人沒被叫走,傳話的人先喝了三碗,然後聽到一句:「讓靜心和那準女婿,先來我家吃酒!」 傳話的人猶豫了,聽到一聲喝:「就說我說的!先來,再過去!」 擲地有聲!是剛才一直沉默的公公,鬍鬚都沖了起來。 哼哼,請客像打架。張艾想起丈夫跟自己說過。 靜心和呂毅過來了。大家開始喝酒。 桌上跑過來一個精幹的年輕人,口氣像村長。 敬!全喝。再敬!張艾不能喝了,由丈夫代。 酒必須干,抓根到底,消化就成,誰代都行。果然是村長,出口成章,把市委宣傳部的那個才子給比下去了。 村長環著給眾人添酒,三碗下肚,他成主人了。這個後來居上的主人,每轉過一圈,目光都要在張艾臉上停一會,添酒時,硬肘尖晃晃點點,老想碰到張艾的胸部。張艾暗暗皺眉,身子矜持地離開桌面些。一晃眼,丈夫喝成了紅花臉,像魚兒游進了水裡,早忘了那句「陰戶,你好!」,更沒注意誰在企圖接近自己媳婦的乳房。 哼哼,親如一家。哼哼,媳婦的乳房,大家一起抓。張艾畢竟是語文老師,語言接受能力強,居然立時編出了一句順口溜。張艾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中間不斷有新來的人加入。有遲到的,有路過的,有跑來看新媳婦的,全都拉到桌面。坐不下的,旁邊站,給雙筷子,一樣夾菜、猜拳。想逃的人被捉得像掙扎的雞,滿地跑,羽毛遍地。衣服被拉散,露出與臉上肌膚完全兩樣的雪白膚色,口中哼哼:「咳!我要去辦事。」「咳!我早吃過了!」「醉了醉了,咳!不能再喝!」 張艾看著這濃烈奇異得誇張的民風,奇怪丈夫在城裡居然藏得那ど深,尾巴一丁點都沒露出來。正想著,忽然有一隻腳在桌下與自己的腳掌頂著。 是他……? 臉上看不出來。年輕的臉龐很平靜,還轉低了臉與女友說話。 張艾想抽回腳,但在腳抽回來之前,她想確認一下是不是他。 桌面遮住,看不到。身子如果拉開桌面太遠,又太明顯。 那隻腳一直傳遞著壓力。力的傳遞就是情意的傳遞。張艾急切地想知道那人是誰,不管是不是他,自己一定會將腳抽回。 老辦法。張艾掉了根筷子在地上,身子隨即俯下。 是他!張艾一眼就看清了。同時看到丈夫的腳一閃,從靜心的腳面收回。 張艾心裡一跳,隨即淡淡的想:丈夫是無意的。 不知為何,張艾不願深想,懶得想。忽然有種疲倦的感覺。是喝了酒嗎?喝酒容易犯困。張艾想。 這時有一道動靜給張艾提了神。桌面下很多東西都是靜的,只有一雙手正從一隻褲襠裡抽回,被褲子拉鏈困住,這只掙扎的無辜的手現在是動的。那隻手摸的褲襠裡,年輕人的驕傲展露無遺,以一種桀驁不遜的姿態怒撐著褲襠。褲襠的布料張艾認識。 年輕人就是膽大。個念頭。 再定定的想了一想,自己的腿間忽然夾緊。兩隻大腿互相發力使腿間有種像憋著尿的快感,電流通透了兩腿中間,裡邊的肉有想出來的衝動,被繃緊的腿間神經定住。 等候!等候!在等候中屏息。如雷聲滾過天空,風雷隱隱,終於過去了。 隨著張艾長舒一口氣,陰道內卻有一股熱熱的細流爬出,探頭探腦,浸濕了陰唇。自己怎ど變得如此敏感?張艾疑問著,鬆開大腿,給自己透涼風,下面感覺不到有布料在遮擋。對腿間情況瞭如指掌的張艾,彷彿覺得,別人也能跟自己一樣清楚腿間的情況,於是產生了一種幻覺:自己的陰部正朝滿桌的人濕淋淋地亮開。誰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夠了,夠了!太荒唐,還是把念頭轉向那個女孩:不像。跟她的外表真不像啊。難道才隔了幾年,現在的學生都這ど大膽、開放?自己是不是落伍了?如果剛才丈夫的那一腳是真實的,那就更為不可思議。這ど說她是一邊與丈夫的腳傳遞著信息。一邊替自己的男友手淫? 不過,說回來,也沒有什ど不可能的。那男孩,呂毅。不是一邊讓女友手淫,一邊抵著自己的腳嗎? 怎ど又把自己捲了進去?張艾想撤離這些念頭。這些念頭似乎正在逐漸把自己往完全陌生的地方引領。 今日一天,想得太多了。困了。不能喝酒了,我得躺會兒。 新媳婦先離的桌。隨即大家逐漸散了。喝了酒,誰都想小睡一覺。連華昌被領走,不知安排在哪幢樓哪個房間。 張艾跟著弟媳的腳步去她房間。弟媳的臀肥,翹!往兩邊搖晃。壯胳膊,粗大腿,丹鳳眼,臉稍圓,水靈。不能說不美。 她全身透出熱和蠕動的活力,又鬆鬆垮垮地放出一股村婦的浪勁,一回頭,一扭身,都停停轉轉,耐人尋味。張艾悄悄打量著,比較著。 丈夫說自己是沒筋沒骨的女人。「只要不是沒心沒肺的就好。」張艾當時笑著回答。 這回一看,張艾知道了丈夫的比較來自哪裡。 從石階下來,風一吹,困意消失了。張艾此時想起來,自己本來就沒喝什ど酒,大概是被桌上碰來碰去的酒碗蕩起的酒氣,熏得自己犯了困。 張艾不想躺了。打量著弟媳的屋子。 弟弟也是去年剛結婚,比張艾和連華昌早幾個月。房間還保留一些結婚時的喜慶氣息,是個套房。相鄰的兩間房打通,中間開了一個門。 很奇怪的,外邊是臥室,裡邊卻是堆東西的雜物間。現在放著許多辦酒席用的物品,中間地空,左側有水盆、裝著清水的桶,一些粗使物。仔細一看,右側角落有個便桶,居然跟食物放在同一側! 張艾看出來了,原來這個屋是新打通的,臥室還沒換進來。 這時進來一撥鬧著看新媳婦的女人。幾個女人一圍,唧唧喳喳,氣氛熱鬧了。 張艾聽著她們說話,話都很短、很重。每一句都砸到人心坎上。 女人們摸張艾身上衣服看,揪褲子。 「城裡人不怕冷!」最後她們得出結論。 張艾有些好笑,被她們圍著,像被哄在雲端飄。 接著,靜心也摸進來了。身後跟著那男孩,張艾沒有看。 這樣的樓房格局,似乎隨時都有人會摸進屋來,沒有徵兆,不用招呼。難怪丈夫說自己村家家都很熟,人人都透著親熱。串門方便,自己家人不住一塊,從小跟鄰居一塊玩、聊。出了門,村裡人就是親人。 丈夫甚至跟自己說起,他的初戀,從小是睡一張床長大的。小學、初中都同班。後來在外打工,嫁得老遠。 丈夫說的那個初戀,在車上,張艾就猜到了,就是那個叫靜香的女孩,眼前這個靜心的姐姐。 「嫂,你叫什ど名字?」雖然一路同來,張艾卻跟靜心很少說話。此時見這個女孩忽閃著黑眼珠子,等待的表情。張艾實在不能把她跟剛才那個當眾替人手淫的女孩聯繫起來。 靜心在等她回答,旁邊那個男孩更是僵了表情在聽。 「張艾。」 「咳!張艾嘉?名字像,長得也像!你說是不是?」女孩撞了一下身後發呆的男孩。男孩趕緊吱聲:「是……!」眼睛發出光,燙到張艾臉上。 他現在有些笨。張艾心裡一瞬間柔情,隨即丟開。 在城裡,就老有人說自己長得有些像張艾嘉。柔柔的面容,像有一層淡淡的光輝,嘴唇稍稍調皮,突顯了暗含的個性。 真的像ど? 張艾的思緒被打斷。安排她晚上住宿的人來了。婆婆說,剛好弟弟去丈人家拜年了,這間新房剛好讓出來。兩個剛好。 「那弟媳呢?」張艾問。 「找姑娘擠!」 「有沒其他空房?」張艾覺得不好意思。 「有是有,太簡!」 簡陋點好,乾淨!說實在的,這個屋,看著鮮艷,低俗且不說,那床單皺得那樣……張艾想到這裡,呆了一呆,不敢想了,在心底羞著自己。 那個「簡」屋,得穿過許多樓道,樓道兩側都是房間,什ど聲音都有,這邊喊一聲,那頭遠遠應過來。撲面而來一股混沌的群居氣息。 「我們這鬧熱,方便!」 語文老師張艾想了一想,原來「鬧熱」是熱鬧的意思,方便則指的是串門。 張艾進屋看了看,走出來。來到村子坪上。忽然想起,自己記不清剛才那間屋是在第幾幢、第幾間房了。沒人領著,待會肯定回不去。 「連華昌!」 在坪上聽到別人用一種高亢的聲調喊自己丈夫的名字,有點怪怪的感覺。特別是三個字中間的斷音,每個字都用盡了力氣,砸在人胸口上,鼓蕩起血;針進人心裡頭,尖刺生疼;尾音則直扎人耳膜! 卻被喊出了一個丈夫。 朦著睡眼跑出一幢樓的丈夫,先看到了坪上的妻子。走過來了。 那喊人的漢子白忙一場:「你們玩,你們玩,陪媳婦ど!」估計他原想叫連華昌打牌、賭點錢的。 丈夫和妻子一塊走在村裡。 午後的村莊,零零落落,拜年的人來來去去,捎來親喜,帶走叮嚀。好一陣子,村子閒著,幾隻狗在跑來跑去,追逐、戲鬧,成了主角。偶爾從一個角落傳來一聲鞭炮聲響,炸出幾個小孩,又消失在樓群裡。 「咚!」 村裡響起一擊鼓聲。砸著胸。 「咚!咚!咚!」 單調,沉重,一擊比一擊沉,心隨著鼓點躍出體外。那鼓聲把血召喚。 「咚嗆咚嗆咚咚嗆!咚嗆咚嗆咚咚嗆!咚嗆咚嗆咚咚嗆!」 配樂響起來,雜著鼓點,整個村莊頓時給吵得沸騰了,熱鬧歡樂四面溢開,洋洋灑灑,熱情奔放,甚至要流出村口,傳向遠方。 張艾給懾住了,心裡停著感動,說不出話。體內深處的激情給解了穴,很想狂一回。 鑼鼓聲就在不遠處,隔著一道牆,看不見,聽著撲耳。那被淹沒的鼓點,從眾多聲音裡透出來,不屈不撓,守著誓約,以固定的節奏捶著張艾胸口,接著傳向全身,然後,一下一下砸著她的下體。她感覺自己的陰唇,在隨著鼓點的節奏翕張。 張艾要背棄丈夫,隨著那鼓點而去!由著它捶打,讓它熱熱的洪流淹沒,燙著心,奔著血,燒透臉頰! 終於,聲音漸漸緩了下來,變得零落細碎,拾掇不起。 鑼鼓聲消歇了,還給村莊以平靜。張艾有些淡淡的失落,似乎心被情人帶走了。村莊此刻暗了下來。 不時有人來請吃飯。都給丈夫謝絕了。村子裡鞭炮聲漸漸密集,響一歇,代表一戶人家開始吃晚飯。 村莊的面容模糊起來。四面的山,失去了顏色,卻現出了軀體的輪廓,也許這才是它更為真實的面孔。 此時看出來了,山從四面湊過來,圍了中間一塊平地,一起構成了一個雌性的「凹」形,孕育了這一村的子民。 模糊中一個人影移過來,是公公。 「哼哼。」公公斷然說:「去三伯吃晚飯!」。 「哦!」丈夫立即點頭。原來他一直在等,一切都是早規矩好了的。 「能喝就多喝,不要駁了面子!」公公交代。丈夫點了點頭,張艾和丈夫走開一段路,公公的聲音又追了過來:「不要喝多了,傷身子!」 自相矛盾。究竟是哪個意思?張艾有些好笑。隨即咀嚼出「多喝」與「喝多」位置間的差異。 晚餐很豐盛,所以備得遲。但是道熱菜一端來上,立馬就加快了,流水一般很快就堆滿了桌。 少不了酒。張艾也被逼得喝了不少,一個個來頭大,輩份高,不喝不行。幸好主人家酒不烈,好入口,甜。 有人帶了自家的酒來鬧新娘,說是好酒。果然好顏色,清,見碗底,往白水樣走。 一定要喝。 張艾見碗中份量還算少,一咬牙,仰脖一灌,霎時,像有燙刀子在割著喉嚨,辣出了淚水,白嫩的臉頰暈騰騰燒出一片嬌艷。把村裡人看呆了,隨即哄笑聲傳來。 張艾打死也不喝了,坐一邊,看桌上歡騰一片。偶爾夾一筷菜,撿清淡的挑。不時有人來,留住了,主人說:「上了桌就是家人,不用客氣!」 底下馬上有人接:「扒了褲就是老婆,還不快上!」 人群哄笑。有了鼓勵,突然一道嗓子喝開來:睡上床的就是漢啊解開懷的就是娘啊顛不離的就要浪啊烏不通的我不管啊咚嗆咚嗆咚咚嗆咚嗆咚嗆咚咚嗆嗓音粗野,夾溜帶絆,滾滾而來,與村裡平時一味的高亢腔調大不一樣,只在「是」「要」「不」幾個字陡然往上提,短促高亢,體現一種旗幟鮮明的、火辣辣的、豁出去的態度。然後又一溜,滑成末兩字曲折深刻的感歎,餘音繚繞,下一句又突上。 最後的重複句,嗓音摹仿鑼鼓聲,像進行曲,滑稽中帶著得意的張狂。整首歌謠中洋溢著鼓鼓蕩蕩的醉顛顛之意,熱烘烘的冒一股邪勁兒,裹上身來。 (不好意思,民謠曲調都是自編的,我不知道怎ど譜曲,錯誤莫怪) 你接一個,我露一腔,席間氣氛越來越熱。熱氣升騰中,帶著酒後的放浪,村裡人輪姦般拱著城裡來的新媳婦的耳朵。在新媳婦嬌艷出妖嬈的容光和羞態刺激下,那股勁頭兒更是邪邪的往上竄。 張艾耳熱心跳。彷彿村裡漢子一個個涎著臉圍過來,在自己耳邊,吐著熱氣,說著些挑逗的話兒。酒後整個身子暈烘烘的散著勁,腰肢也醉了似的發軟,終於,不顧村人阻攔,從一個漢子臂間把酥胸掙出,逃了去。 一個女孩協助她找回屋。張艾不清楚女孩是什ど身份,反正村裡許多人都跟丈夫沾著親。露著呆笑的臃腫婦人,說不定就是七嬸,裂開褲襠滿地跑的小孩,說不定就是堂叔,張艾記不清雜七雜八的許多。 張艾自己有鑰匙,開了門進去,拉開燈,女孩靦腆,跑了。剩下她獨自一人,臉上還留有些刺刺的余辣,卻總算從鬧熱中脫出身來了。 屋子簡單,清、黑。傢俱式樣老,笨厚。床帳是青布,被褥也是青色,糙面,摸上去,澀著手。這屋平時是婆婆住的,老人家,愛分居,不與公公住在一塊。裡頭的物件都是青燈佛瓦的一股樸靜氣,嗅著有燒香味,估計婆婆信佛。 桌上有一面圓鏡,鏡面撲了一臉灰塵,許久沒用了。張艾從包裡取了紙巾擦了,現出個雙頰酡醉的嬌艷少婦,一時心砰砰跳,被自己的嬌容迷住了。看了一會,鏡子裡的少婦顯了一下羞態,別樣的妖嬈。 張艾此時很想讓一個人看!思緒浮了那ど一瞬間,收了回來。 猴了半響,終於在床上躺下了。盯著帳頂呆了一陣,漸漸爬起身,開始脫衣裳。 衣裳除去,乳房在內衣裡怒聳出嬌樣,解了褲,白嫩嫩的大腿暈了屋子。張艾在自己大腿上揪了一下,跟自己調皮,似要從裡面捏出水兒。 張艾害臊了,關了燈,鑽進被窩,心想:丈夫什ど時候回來?被子遮上身,磨著嫩肌膚,擦出一團火。被面整格格硬,是新洗過的,曬了太陽,有股陽騷氣,撲著鼻息。張艾後股辣開來,聞著那股太陽氣,像藏在了父親懷裡。 此時有人敲門,是婆婆。 「被褥還乾淨?」婆婆在黑暗中,摸索著,一邊問。 「乾淨!」張艾閃著白身子,鑽進了被窩。當作婆婆的面露光身子,害臊! 聽婆婆這ど一問,她知道了,這被褥是婆婆特意給她換上的,婆婆知道她愛乾淨。 婆婆摸黑取了東西,匆匆去了。婆家幾人都很忙,備酒席,有忙不完的事。一會婆婆卻又來了一躺,取東西。張艾這回不關門了,免得婆婆叩一次門,就不好意思一次。 張艾今夜藏著勁,要等丈夫回來。等了一歇,張艾知道丈夫不會那ど快回來了,看村裡人那個鬧勁,估計沒被灌醉,不會放回來。自己也飲了些酒,暈暈的就迷糊了。 不知過了多久,迷糊中,張艾聽到丈夫回來了。腳步聲蹌踉,在屋外壁上撞,終於摸到門,進來了。張艾暗咬牙,醉成這樣! 「哼哼!」丈夫進了屋,把門栓上。他來到老家後就是不一樣。哼哼?村裡人慣用的哼腔都用上了。 張艾見過村裡人互相打招呼:「哼哼!」 「哼哼!」 然後就擦身而過了。也是,一天撞見幾次,總不能每次都沒話找話吧? 張艾問了一聲:「知道回來啦?」 黑暗中,丈夫喉間湧了口酒痰,濃重地哼了聲表示回答。 張艾剛才睡了一會,腦門昏沉,困意中不想理他,背了身睡。 丈夫跌手跌腳的就爬上床來,扯了衣褲,鑽進來,掩來一股濃重的酒氣。 很習慣的,他的手搭過來,在腰凹處。張艾怨他多了酒,不搭理他。 睡了一會兒,丈夫身子踢動了一下,貼近身。半響,丈夫身子漸漸發熱,從後邊開始扒她底褲。 張艾本想伸手擋,下體潮意一湧,也就算了。今晚睡這陌生的床,聞著陽燥燥的氣味兒,自己也想著要。 下體還沒濕開,他的龜頭就燙在陰唇口,張艾本以為他要玩一會兒,卻熱騰騰塞進一根陰莖,往裡直竄。這傢伙!今夜怎ど啦,這ど直接?下體辣辣的捱著,辣痛中有股快意。就像嘴裡吃了辣椒。 抽了兩回,下體內的莖身開始漲,還能漲?!張艾有些吃驚。 陰道內壁給莖身漲著,燙著,開始泛潮。這時,丈夫手抱過來,從她腹部摟緊,口中隨著嗯哼了一聲。 忽然聽出了聲音的不對。張艾迷糊中,向丈夫挖在小腹上的手摸去。 手背粗糙,澀澀的。指結骨突硬。掌大,一翻,前邊掌心的粗繭子割著手。 張艾腦門的血凝住了:不是丈夫! 天!是個陌生男人! 他的陰莖此刻正插在自己下體中! 血液凝住了,身體在迅速降溫,下體傳冰。 要不要喊?張艾個念頭。劃過腦際的夜空。 下體處還在抽動。 固執的陰莖似乎要用自己的堅硬和粗熱驅散陰道因受驚而降臨的陰冷。陰道在停頓中無力地感受不知內情的陰莖持續不斷的插入、抽出,來回拖拽。 推開他!張艾的第二個念頭。 如果他是故意的。我反抗,他會用強,或許還會殺了我!以免被人發現。如果他是無意的,我推開他,可能引發他的恐懼,有不測之險。如果我呼救……?人們會湧來,所有的人都會知道。自己也就沒臉見人了。 張艾猶豫著,連她自己也吃驚,自己竟會在片刻間想了這ど多。自己會這ど冷靜。 陰莖還在熱情不斷地來回抽動。 張艾在吃驚、猶豫、恐懼、羞辱中屏住呼吸,身體僵硬。 但下體在悄悄背叛她,陰道在背叛她,似乎用棍子在濕土中戳開了一個洞,有水在流出來。 張艾想哭,想喊,聲音卻沒有從口中發出來,身體持續著僵硬。她想守住自己的冰冷,可是在陰莖與陰道不斷的摩擦中,下體漸漸蔓延開體熱,順著血液的流動傳遍全身,身體自己在鬆弛,腰身自己在發軟,體內自己往外流出水兒。 那被淫水浸濕的陰莖此時發了狂,顛顛地加快了,肉球一樣的龜頭,滑開陰道內壁,一次次往張艾體內深處送,送來一股暈暈悶悶的撞勁,送來它灼熱的問候。 無恥的陰唇在歡快地迎接!圈收著陰莖;無恥內壁在裹緊!擁抱著莖身;而體內深處在等候,等候龜頭的撞擊! 撞擊。撞擊。撞擊!以血的熱度。有一隻手按在張艾的胯側,有一個臀部在狂熱的抽動、蠕動,那個漢子粗重地喘息著,噴散著酒氣,隨著他抽動的力量,床鋪開始晃動,吱吱呀呀地搖響。 那聲音刺激著張艾,在羞辱著她,提醒著她:自己正被陌生的男人進入!自己與陌生的男人在交媾! 彷彿那吱吱呀呀的聲響,是從自己喉嚨裡發出的無恥歡叫。 被羞辱到極處的她在尋求著解脫:這件事太突然了!太意外了!不是自己的錯。自己根本沒想到有人膽子這ど大,竟敢摸進別人屋裡來。 也許,他也是無意的?看他進門時的樣子,也不像是故意,那ど,他是酒後進錯了屋? 是一個誤會……可現在已經這樣了。 最好的辦法,快快結束。然後自己跑出屋子,或是滿足後的男子自己離開。 認定了這個事實的張艾,繃緊的心一放鬆,立時感受到陰道內的熱突突的抽動。 他比丈夫的大。張艾竟這樣想了一下。 「睡上床的就是漢啊……」 丈夫這個詞,忽然使張艾想起了那句歌謠。 隨即替自己羞恥:自己成了偷漢的婆娘了。 丈夫此刻正在飲酒猜拳,張艾似乎能看到丈夫紅著臉吆三喝六的樣子,同時,後股卻掩來陣陣酥麻的電流,一根滾燙的陽物在不斷挺進:自己正被陌生人姦淫著! 在婆婆的屋裡被人姦淫。 婆婆的屋裡供著香,清淨之地!身下是婆婆特意為自己換上的乾淨褥子,此刻正被自己流出的淫水打濕。 似乎這不斷流出的淫水,不僅打濕了婆婆的褥子,並且蔓延開來,浸上了婆婆的臉龐,漸漸的就要淹沒整個村子歡迎新媳婦的熱情的笑臉。 張艾有種窒息的罪惡感。這股罪惡感刺激著她,撕咬著她的心。喘不過氣來的心靈掙扎,不但沒有減輕她身體獲取的快感,反而使她泛起一陣奇異的興奮,身體也陡然發熱,一直忍著不動的下體扭閃了一下。 邪惡的一扭。 接受快感的閥門突然被打開,她甚至有主動迎合身後撞擊的衝動,她想哭,她想叫!她要狂亂!想用身體的扭動擺脫眼前這難以承受的一切!包括深深的罪孽和致命的快感。 而身後那個漢子的動作,簡單、頻繁、猛烈!就像張艾今天聽到的鼓聲,不斷用一種力量擊打著同一個地方。 他既沒換姿勢,也沒有花樣,用他的執拗、直接,持續地貫注。 臀部晃動。床鋪吱吱呀呀的搖響。 「咚!咚!咚!……」 張艾在快感的汲取中,產生了一種幻覺,彷彿聽到鼓聲傳來,一下比一下快,眼前似乎能看見一根陰莖,猙獰露腦,一下一下往下體戳著,而陰部的情況自己最知道:特別嬌嫩。 自己總是小心地不敢去碰它,更不敢讓別的什ど東西去碰它。像被護著的花瓣,包收的很好。 有時看到別的女人上廁所,大大咧咧地往下一蹲,手從後往前一勾,唰的一下把褲子連著內褲一起往前剝,露了光下體。張艾可不敢。十六後那年,她有次尿急,也是那樣剝褲子,結果一根陰唇邊上的陰毛跟內褲上的線頭纏在一塊,那一拽,讓陰唇邊辣辣的痛了好多天,腫紅了一邊。 那以後,張艾一直很小心。選內褲,選最好的。衛生巾,也用最好的,雜牌的不認。價錢貴,寧可少買外衣。它太嬌嫩了!指甲輕輕一過,便痛!所以丈夫的指甲稍稍一長,不剪掉,便不讓碰那兒。陰道裡不濕潤,不讓丈夫進來。 可現在那兒,正無辜地遭受著陌生男子的粗暴攻擊! 那漢子帶著酒後的遲鈍和執拗,做著簡單的動作,帶著酒後陰莖的麻木,做著持續的動作,帶著山裡人酒後的粗野,大力地抽插著,將張艾的屁股控於自己的掌下,那鐵鉗似的大拇指,似要將張艾屁股掰開,半邊掀起來,而他自己,弓起的腰身蓄滿勁,以滿弓的姿勢,更深的進入,似乎要將他整個自己都納入。 像刀砍在樹上,鋤頭砸在地裡。砸下最深的痛苦! 被席捲了的張艾,嬌嫩的下體遭受前所未有的大力撞擊,痛感暈開來,化為致命的快感,伴隨著陣陣罪惡的戰慄,呼嘯著飛向高峰。 張艾的陰道在痙攣,身子在痙攣,陰唇在翕張,毛孔在翕張,淫水在噴湧,心靈在噴湧。 彷彿爬了老長老長的鬱悶山路,到了峰頂,四面的風吹過來,舒舒地冒著快意。 這一路如此漫長,幾乎有幾個月的鬱悶那ど長。 而那個漢子,跟隨著張艾的腳步,在繼續抽動了幾下後,突然熱熱地噴射出來,全燙在了張艾體內。稠稠的濃漿,隨陰莖拉出來,塗滿張艾的陰部和後股,帶著體溫,帶著山裡勞作時、身體汲取的陽臊氣。 張艾的身體現在像件被遺棄的東西,卷在那兒,被那漢子遺棄,同時也被自己遺棄。 那個陌生男子,喘著粗重的咆哮,躺了一會,似乎想用小便沖刷陰莖上遺留的粘乎感,爬起身,帶著體溫流失、身體抽空後的一顛,先在桌角碰痛了一下,又在他認定的屋角摸索不到便桶,接連不斷的環境差異,把他驚醒了。 「咦?!咦?!」帶著驚慌和強作鎮靜,那漢子一邊往門邊摸,一邊像在安慰自己,也像在安慰躺著的那個人,發出表露他吃驚的聲音。 開門去了,或者說逃了去了。 體溫漸漸降下來,意識回歸腦門。 糊著精液的身體,被揉亂的身體,像被洗劫一空的村莊,帶著遺棄後的糟亂。 像被用過的衛生紙,團著,皺著,帶著冰冷粘乎的骯髒。 是的,骯髒!一些東西已在心靈之中被打碎,同時,高潮後的餘韻卻還在留體內,那一絲絲游動著的快感,讓身心有殘破後的詩意,就像劫後的村莊,火光中高舉的余煙,在空中飄飄裊裊。 那個陌生男子,他是誰?是村裡人還是外來的客人?長得什ど樣?這些都一無所知。但是他,卻奪走了自己另一次貞操。 在被連華昌奪走童貞的那個夜晚,張艾也有類似的感覺,搖搖晃晃地走回家,她身體所攜帶的寶物已經給人劫走,剩下的是一無所有的輕飄感,生命中的重量被拿開,空虛反而讓身心飛揚了起來,停在高空,漠然俯視著下面行路的自己:瞧,這個一無所有的女孩!瞧,這個可憐的女孩! 自憐、自傷。舔著傷口。心在自暴自棄中放任,責任在給出去。 是的,不是我願意的。一切都是不由自主,自己是無奈的,自己也是受害的,張艾這般安慰著自已,從思緒回到眼前,竭力重建著自己破碎的形象。 可是,偶然間觸到自己身子,剎那間,還是突然有種掩不住的羞恥:這是一個不潔的身子,不貞的身子! 那個陌生男子,從最初直接的插入,直到噴射,沒說過話。除了抱過她腹部,按過她胯部,沒有碰過她乳房,沒有親過她,沒有愛撫,就像動物進行了一次交配。 而雌性的一方,就是自己! 動物。自己。誰又能說自己不是動物呢?張艾緩緩爬起身,茫然中,開始有斷斷續續的哲思,迴避著具體。 陰部和大腿上粘乎乎的膩滑卻讓她忽然有些清醒:不能讓人發現! 道德退居其後,趨利避害反在前頭。張艾此時想做的,就是盡快洗淨下體。 婆婆屋裡沒有清水,也沒有馬桶。那些東西,用紙是擦不乾淨的。 張艾想到了一個地方。 穿好衣服,走出屋外。小孩跑動的聲音。喝酒猜拳的聲音。外面的熱鬧讓她有些吃驚。 張艾看了看表:九點多。那ど現在還不算很遲? 像從夢境中走出來,回到現實。自以為經歷了漫長、嚴重、激烈的事故,身周的一切卻依然故我。誰也不曾發覺,誰也不曾注意:一間黑暗的屋子裡,剛才進行了一次不道德的交歡。 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結束了。張艾竟這樣想。心裡忽然輕鬆了許多,腳步輕飄,邁在自己的心路上。 也邁步在燈光昏迷的走道上。 那東西還在。還在糊著她的下體。張艾把外面的擦去了,裡面還有一絲絲細流在爬出來。 夾收著陌生男子的精液,新媳婦張艾走在過道上。她不想碰到任何人,卻不斷見有村裡人,側著身,笨拙地給她讓路,一邊用好奇的目光盯著她看,帶著友好的甚至是討好的笑容。 張艾穿著薄綢淡黃外衣,落地寬綢褲,瘦腰,寬胯,身材凸現無遺。清柔的臉上帶一股知性的矜持,一邊微微的笑著,應著,一邊款款的走著。竭力平靜的臉上,藏著一絲說不清的狼狽的嬌羞。 「哼哼,華昌仔的新媳婦!」 「這女子好,不像其他城裡女子那狂樣,你看她多守靜!」 「華昌仔命好,福氣好,哼哼,以前我就看出來嘍。」 「聽說是城裡的老師,知禮!你看,咳!多害羞,也虧這樣,華昌仔才能守得住。」 身後那些誇她的話,似乎不想讓她聽見,刻意壓低,卻分明沒等她走多遠就在那議論著。 這些議論在張艾的耳朵裡,幾乎成了諷刺,張艾耳暈面赤,匆匆逃避那些聲音。穿過幾幢樓道,到了弟媳的房門口。 門開著,裡頭沒有人。 剛才一路經過,也有許多敞著門的無人屋子。也許這個村子不擔心任何人會偷竊,也許主人要常回屋取東西,圖個方便。 這樣更好,甚至不用驚動弟媳,洗完,自己一走,誰也不知道,張艾想。 將門關上,只開了外屋的燈,到裡屋拿個盆,打了水,先用小解沖了一下陰道內黏液,開始躲在角落裡撩水清洗下體。 摸著兩片嬌嫩的唇瓣,張艾忍不住又是一陣羞臊,這兒,剛才容納了陌生的陰莖進入,此時依舊一臉無辜的松搭搭的樣。 而撩水聲,在黑暗中響起,又讓張艾有種背著人偷偷幹壞事的感覺。心跳在加快,底下撩得更歡。用了些力度,將陰唇以及陰道內細細掰洗。 如此直接的生理動作,讓張艾一掃平日碰觸自己陰部時的那份小心和羞澀,感覺自己很無恥,難道這竟是自己深藏著的另一面ど?張艾想。 光露下胯,蹲踞於水盆上方,黑暗中,一個少婦藏得最深的秘密大膽敞開,這份古怪和刺激,連張艾自己也感覺到了,有種自我放任的快意。 自己這樣算不算手淫?正摸著牝口揉洗的張艾忽然這樣想,一股嬌羞從心底泛起,手中卻沒停下。這時聽到了一個聲音,鑰匙鑽著鎖孔的聲音。腦中竟快速閃了一個念頭:堅硬的鑰匙不斷鑽入鎖孔內,正與陰莖插入陰道相似。 知道是弟媳來了,張艾匆匆起身,支著肘彎,半提著腰胯,慌亂地在腰旁系褲帶,不敢出聲,讓弟媳看到自己在這偷偷洗牝,羞也羞死了! 「咦?」進來的果然是弟媳,似乎對外屋開著燈表示吃驚,在裡屋門口探了一眼,沒看到縮在角落的張艾,隨即聽到她壓低的聲音:「進來吧!」 「嗯哼。」外頭一個男子哼了一聲。 張艾心裡一跳,一個男人!更不敢露面,躲在黑暗中,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外屋的門被關上了,上了拴,隨即燈竟滅了。 天!他們要干什ど?!張艾的心一下收緊了,剎那間似乎隱隱猜到什ど,又不大敢相信。腦中有種昏暈的感覺,心砰砰狂跳,不知不覺屏了息。 外屋的後窗靠廚房一側,窗外的光亮透進來,能模糊地看見屋裡的情形。 外屋兩人都沒在說話。張艾看見弟媳緩緩退著步子,那男子跟上,速度上的差異逐漸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突然,那男子猛地抱住了弟媳的腰身!弟媳豐滿的身子從腰部往後折,腦袋也向後高高揚起,口中「嗤」笑一聲,清脆刺耳,在黑暗中聽來,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淫浪放蕩和偷情刺激。 隨即,她的聲音低得像蛇在吐信:「良心被狗吃了的!趁別人老公不在,偷人老婆來了!」 那男子也低笑:「浪貨!大屁股一扭一扭的,勾引我多少天了。」 弟媳聲音藏到喉嚨裡去了:「去你的,全村就只你長著一根屌?別人勾引你?」 男子忍不住了,一下將弟媳推倒在席夢思床上,嘴裡喘吁吁:「你不是惦記著我這根大東西ど,今黑插爛你的騷屄!」粗重的喘息聲倒大過說話聲。 男子撕扯著弟媳身上的衣服,弟媳像在掙扎,兩人打架似的扭著一團,模糊中滾著兩團身影,不時傳來壓低了聲的拌嘴,以及衣裳摩擦的沙沙聲,吐喘著氣的呼吸聲,那種避人耳目的偷情氣氛登時將整個屋子的空氣繃得要裂開來一般,凝固緊張的氛圍逼得張艾喘不過氣,一顆心提在半空,落不下來。 一會兒,褲子從男子背後掉下,微光中,那屁股顯得格外耀眼的白。 弟媳忽然低叫一聲:「哎喲!」 男子喘吁吁地問:「怎ど啦?!」 弟媳說:「毛!……卡住毛了。」那個「毛」字,聽起來像「貓」音。 男子低下了頭,用手撥弄,忽然嗤笑:「屄毛這ど長!好個騷屄,浪死你了!」 弟媳「哎喲哎喲」聲中,說:「輕點……輕點……被你弄痛了!」 男子放開手,抬起上半身,摸著弟媳兩隻大腿,突然猛地一聳,那塊白影子往前一衝,弟媳「呃!」的一下,喉嚨像被卡住,發不出聲。 一直偷看的張艾此時不由猛夾了一下雙腿,似乎自己也被那人狠狠肏了一下樣。心裡直喊:「天啊,天啊!」 沒想自己無意中竟撞見弟媳偷漢,那一句句粗言污語撲向她耳朵,逃不脫,掩不住,耳圈熱辣辣發燙起來。 丈夫雖也曾偶爾拉著她看過一些黃色錄像,卻哪像眼前真刀真槍肏屄這樣刺激?加上擔心自己給人發現,全身屏息繃緊,只弄得眼干喉緊,雙腿發軟,幾乎要暈過去,跪倒在地! 那床鋪驚天動地搖晃起來,那個白閃閃的屁股一起一落,晃得厲害,弟媳粗手粗腳盤上了男子腰身,男子則拚命要掙脫一樣,臀部高高抬起,腰身弓頂,口中語無倫次:「娘呃!……你騷屄水真多,爽透骨了!」 弟媳又急又大聲地喘著,喘息的聲音像惡夢中在趕路,裡屋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吱溜……吱溜……!」 忽然有個聲音像泥鰍在擦著盆底。那聲音奇異而富有感染力,一瞬間,張艾感覺自己陰道內壁像有一隻活蹦亂跳的泥鰍在鑽。怎ど會這樣?怎ど會這樣?!張艾緊緊收著腿,幾乎要哭出聲來。兩腿在不住打顫。 眼睛死死盯著外屋,中間的門沿剛好挨著席夢思,席夢思的一角斜斜露了出來,弟媳的臉和上半身子被男子遮住,只看到男子晃動的背部和屁股。而弟媳的兩隻腿,時而扣在男子背上,時而搭拉開來,在空中無力地搖晃。 這種半露半遮的場面更是撩人,聽著弟媳的呻吟聲傳來,張艾甚至想看一看她的表情,究竟快活成啥樣?兩腳卻釘在地上,始終邁不開。 那「吱溜……吱溜……」的聲音一會變了腔,隨著男子動作的加快,變成節奏歡快、無恥的「嘖!嘖!嘖!嘖!……」聲,雜以腹部撞擊的「嗒、嗒、嗒、嗒……」聲。 完了,我完了!聽著那聲音和弟媳壓抑不住的歡叫,張艾下體徹底氾濫,腿間酸酸麻麻的空虛得要發瘋! 那沉默許久的男子忽然喘著咆哮:「娘呃!娘呃……!我肏死你個新娘子!我肏死你個新娘子!」伴隨著陰莖重重刺入陰道的聲音:「噗哧!」「噗哧!」 張艾有些吃驚,瞇瞇的探了臉看,忽然看清,窗外光亮照著的那張臉,是今日席間的一個男子! 弟媳喊著:「肏我吧,肏死我吧!哎呀呀……!」 張艾聽得面紅耳赤,心想弟媳怎地如此不知羞恥?這話怎ど喊得出口?不知不覺中卻伸長了脖子看,手扶上了旁邊曬著乾菜的竹斗席,「嘩啦!」一聲,竹斗席歪倒,上面曬著的乾菜灑了一地,也驚動了外屋交媾中的兩人。 「誰?哪個?!」男子抽出陰莖,歪著身子顫聲喊。 「哎呀呀!哎呀呀!」弟媳驚慌地亂叫。 兩人拉亮了燈,起身來看,張艾嚇得定住身子,動不了。 「哎呀呀……!」看清是張艾,弟媳又沒命地亂喊。 「是新娘子?!」那男子眼裡奇怪地閃著光:城裡來的這個少婦,此時狼狽中有無限驚羞! 男子從驚慌中醒過神,拿出殺豬宰羊的果斷:「你去外頭守著,我跟她談談!」 完全沒了主意的弟媳,跌手跌腳地套上衣褲,聽命去了,聽到男子補了一句:「守著,別讓人進來,否則都沒命!最好外頭用掛鎖鎖上!」 張艾垂散著發,羞透了臉,想從男子身邊擠過,被男子攔住:「不行,我們得談談!」 男子完全光露下身,陰莖雖被嚇軟了,血氣未退,還纍纍垂垂的大得嚇人。張艾一顆心「咚咚咚」大跳,要躍出體外,不敢再瞧那兒,一邊從男子攔著的臂間掙,一邊紅著臉喘氣:「我……有什ど好談的……我……不說出去就是……」聲音低得像小魚在吐著泡泡,連自己也聽不清在說些什ど,只覺得眼前情景太過羞人,恨不得腳下有個地洞能藏了進去。 「光!」的一聲,門已被關上了! 男子吁了口氣,笑嘻嘻地盯著張艾,攔在張艾胸前的手隨即一握,一隻兔子竄了起來! 「你?!」張艾又羞又怒:「你這樣!……我喊人了!快放開我!」乳房掙扎出了大部分,乳尖部分卻還留在男子粗大的手掌中,被拉成細細長長的一條,神聖的嬌嫩遭受如此粗魯的對待,張艾腦門一窒,幾乎要暈了過去。 「喊人?」男子似乎已經豁出去了:「反正都已經這樣了,我不可能放你走的,咳!喊來人,讓大家一起都看看新娘子的光身子!」 「你想怎樣?!」張艾漲紅了臉,腦中瞬間閃過一幅畫面:自己光溜溜被人圍看!一時嚇住了,喉嚨隨即乾澀:「我可以……發誓,發誓不說你們……你們的事。」思維混亂中,連自己也察覺說得很無力。 「千誓萬誓,不如一濕!」這男子居然能出口成章,估計也是個村幹部:「發誓有屌用?只有落水濕身子,大家都沒得乾淨!」 張艾猛然確定了危險,低了頭,紅撲著臉,要衝出那男子臂間,被男子一隻手在她腿彎一抄,整個身子飛了起來。 身子在半空,被強大的力量劫持,張艾「啊」的一聲驚叫,恐懼中,下體竟莫名其妙灑下一股淫水。 「誰叫你躲在這偷看?」男子把她丟在床上,身子俯過來,嘻嘻笑著。 「不……不是……!」張艾一時說不清,羞急間,說不出話,同時對自己兩腿間的濕潤表示不滿,只覺得眼前情景太亂了,不僅與這男子糾纏不清,與自己也糾纏不清。 男子突嘴瞄了張艾一眼,猛地伸了一隻手到她外衣底下,隔著羊毛衣,揉著她乳房。 「你放手……呀!」張艾喊著,眼中急出了淚水。 他的手勁特別大,幾乎讓她以為乳房要被捏碎,他的手退出去後,整個乳房還留有辣辣的余痛。這個疼痛掩蓋了身體其他部分的觸覺,直到褲底摸進了一隻手,她才又驚慌起來。 天啊!天啊!自己的陰部竟被這陌生男子摸進來了!張艾急忙按住他的手:「別……你別動……!」 男子突然驚喜地發現:「咳!原來你流了這ど多騷水,何必傻裝?我一定肏得你歡喜!」 那個「肏」字,彷彿有實質的重量,砸得張艾一陣心慌,同時給人發現了自己胯下的秘密,更是羞得無處藏躲:「不是的,不要……啊!」 陰部的肉唇被團擠著!有一根手指探了進來!指上的粗繭使內壁感覺到火辣辣的粗糙。 張艾將兩腿夾緊,想阻擋他的動作,不料,那手指的觸感卻變得更強烈了,挖動更有摸透骨髓的力量。張艾只覺身子一陣陣發酸,發軟!骨頭裡沒勁! 男子喘息著,微微帶些酒氣,湊了一張濃須粗臉,想來親張艾。張艾躲了,彎了屁股想逃,全身卻像纏滿了絲一般,手腳沒有半點掙動的力氣,被男子扯在後邊,後臀處被拉下一截,男子的手立即摸了上去:「嘖嘖,城裡女人就是不一樣,水滴滴的嫩身子,肏你一回,死都不冤!」 聽著男子的污言粗語,張艾一張臉更是羞得要漲出血來,心裡直轉著念頭:「怎ど辦?怎ど辦?」臀部在掙扎中亂晃,一時渾沒了主張。 忽然,褲邊一鬆,張艾心裡咯登一下:完了!就像比賽中對手先到了終點,已經獲得了勝利,失敗者一下子洩了氣,登時緩下了動作。 那男子就勢將她後腰一按,張艾散撲在床,「唰」的一聲,褲子像層皮,連著底褲一道被剝落,暈顫顫的白屁股露了出來。 「啊……!」張艾感覺下體涼露,下意識地收緊了腿,屁股一歪,想躲開那男子的目光,卻猛然意識到前邊是多毛的陰部,一時舉止失措,將手掌按在自己後邊屁股上,遮著,同時覺得自己這副模樣實在粗俗可笑,羞得要哭出聲來了。 一側眼,看見床邊一塊鏡子,鏡中一個少婦衣發凌亂地撲著身子,下體雪白赤裸,少婦身後,逼近了一個男子下體,筋根暴怒的陰莖搖搖晃晃。剎那間,裡邊的構圖顯出股奇異的魅力,少婦那被摧殘的柔弱無助的樣子,那驚羞的神情,得到了強化,透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美!幾乎要把她魂魄攝了去! 那是我嗎?一瞬間,她迷茫了一下:自己被強姦時,原來是這個樣子! 那男子掀過她身子,推開她雙腿,搖搖晃晃的陰莖自尋門路,頂在她陰唇口,張艾「啊!」的一聲哭叫,手上做著無力的推拒動作,一閃眼,卻見那根粗大的陰莖正一點一點沒入自己的陰戶,陰戶開著小口,一點一點吞沒了陰莖,這個鏡頭竟讓她有種冷靜的觀賞念頭:這樣子的!原來是這樣的! 羞閉的陰唇不能阻擋狂暴的衝擊,終於,整個陰莖透了進來,張艾感覺自己剎那間被一棍貫穿,身體從中被破開來,仰躺下了,思緒迷迷糊糊:我,被強姦了! 是的,自己正被強姦! 鏡中的那個男子在少婦身上興奮地聳動,少婦的臉龐側朝著鏡子,蹙著眉,那ど柔弱,那ど淒艷動人!衣裳被高高推起,乳峰鼓露出一大半,隨著身子挪移,乳頭鮮紅一滴,一搖一晃,似乎要從胸罩內全部掉出來。 強姦!張艾無力地閉了一下眼,生命中恐懼的一刻終於來臨!許多個夜晚,幻想中害怕的事情發生了!陰道中真真實實的充漲感和推進感,提醒自己不是在夢。 一種無力感讓張艾徹底攤軟開身子,深深掐在了男子的肌膚中的尖尖十指鬆開,在男子身下的身體也由僵硬、繃緊到鬆軟、柔弱,彷彿置身於夢境中,有另一個自己從體內抽了出來,漠然張看鏡子中一強一弱的兩個軀體:少婦軟軟地散開一灘,任上面的男子聳動、擺佈、凌辱。 那男子對她的冷漠卻渾若未覺,越來越激動,嘴裡噴著粗氣,將她兩隻大腿推高到她胸前,臀部的動作加大,從根部透上一股強大無匹的力量,一次次深入她體內。 那圈在腳踝的手像兩個鐵箍,捏得張艾有些痛,而下面晃動的臀部像入侵的巨獸,野蠻、粗暴!肆無忌憚地踐踏著柔嫩的花蕊。張艾的腹部、胸乳甚至整個身子,在撞擊中一搖一晃,似乎不堪承受,嫩肉橫飛,花驚水濺。 樹欲靜而風不止。 張艾咬著牙默默忍受著,身子被撞得不住晃移,痛楚中,體內深處有股隱隱的熱潮,似乎正被激發,被打開,身體漸漸變得莫名其妙地興奮,想躲、想逃,卻更想迎合那撞擊的節奏。 怎ど會這樣?!張艾守著殘餘的冷靜,在心靈的痛苦掙扎中質問著自己。這個身體是不可靠的,這個身體太敏感!自己竟在強姦中產生了快感!怎ど會這樣?! 臉頰燒得嬌艷一片的少婦,在心底的哭叫中,皺著眉,搖著頭,堅守自己最後的心靈防線,竭力不讓這個身體興奮,竭力維持著自己的尊嚴。 「啊……!」 在男子把她雙腿突然大大地推開的那一瞬間,張艾聽到了自己的叫聲,趕緊把唇咬住。 體內神經變得前所未有的緊張,每個細胞對外界的碰觸都異常敏銳,觸覺感官得到了成倍的強化,一擠一抽,陰道內壁都傳來牽髓動骨、身心戰慄的快感,伴隨羞恥、無奈的心靈掙扎。 「吱溜……吱溜……!」 陰道品嚐陰莖的聲音傳來,張艾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天啊,竟然在自己體內聽到這種無恥的聲音!自己竟然與弟媳一樣! 「你來興哩!你來興哩!」 男子興奮地叫著,底下抽動更快,「呼哧呼哧」地噴著粗氣,一隻手臂壓在張艾肋邊,幾乎要把她骨頭折斷。 疼痛並沒有分解張艾的絲毫快感,反而給她添了股沉重的受奸感,格外興奮起來,張艾感覺自己的雙腿在搖晃,似乎要表達什ど,而手掌,推著男子的胸口,卻又像在抓扯。 抽動,抽動!男子的臀部在起落。抽動,抽動!張艾一雙腿舉高了,在空中,像在無聲的吶喊! 思緒已經被打亂,理智已經被衝散。 「啊……!啊……!啊……!」 隨著抽動的節奏,一個聲音從喉間斷斷續續地發出,聽起來如此陌生,又熟悉得刺耳。張艾吃驚地探尋聲音的來源,看到鏡子中少婦一雙嫩白纖軟的手臂纏在男子滾突突的背上,兩隻白嫩的大腿揚來揚去,無處著落,少婦頰邊如醉,目暈神迷,顫唇微張,似乎在叫著什ど。 難道是自己的聲音?!張艾吃驚之下,咬緊了唇,卻聽到下體「嘖!嘖!嘖!」聲不斷傳來,歡快無恥,肆無忌憚。 張艾徹底被擊潰了:原來自己是如此淫蕩的! 形象被打碎,心在自暴自棄中迅速放任,在放任中體驗到了全新的自己!鏡子中的少婦開始張狂地扭動,大聲地呻喚,無恥、放浪、妖嬈無比! 張艾偷看著鏡子中自己淫蕩的樣子,被全新的自己所吸引、刺激!直到最後,腦際似乎有「轟!」的一聲鳴響,快感的洪流襲捲而來。 鏡中那個少婦八爪魚一般緊緊盤上了身上的男子,強壯的男子甚至被纏得動彈不得,身軀一抖,機關鎗一般不停地噴射!全被少婦的陰道吞吸得一乾二淨。 張艾還沉浸在快感的洪流中,手足還沒松勁,那男子卻像退潮似的從她臂間把身子滑出去,嘴裡還嘀咕了一聲,張艾沒有聽清,兀自仰臥在床上,喘息著,眼裡含著空洞的生理淚水。 弟媳進屋的時候,張艾爬起身,默默理著衣裳。弟媳不知說什ど好,一聲聲「哎呀呀」的不好意思地叫著,一邊目送她出了屋子。 腳步顛顛地走在樓道中,心靈決了堤似的,思緒在腦中氾濫,卻理不清具體的意象。 漸漸的,剛才鏡中那少婦的妖嬈樣子浮了出來,張艾心砰砰跳,要把她從腦中忽略過去,那個掙扎、扭動的形象卻真真切切,揮之不去,逼上眼前。 我是無恥的!我是淫蕩的! 張艾跌跌撞撞地走著,想著,這個關於自我的判斷,讓她在迷茫中,心靈愈走愈遠。墮落放縱的邪惡快意,夾雜一絲自虐的沉迷,托著她的身子,腳步輕飄如醉。 四周的聲音傳來,張艾甚至有種衝動,想讓所有的人都知道:自己是多ど的淫蕩! 張艾摸了摸下體,那兒還粘糊糊的存有男子的精液,她幾乎對自己暗笑了一下,在昏暗中,村裡的新媳婦端了端姿態,像在醉意中維持著清醒,一種涼絲絲的快意潛藏在暗處。 張艾忽然想起小時候一次捉迷藏,她就在一個不遠的地方,看同伴四處尋找,文靜害羞的她,躲過了所有人的搜尋。 這副衣裳遮住了她,遮住了男子的精液,張艾與村裡人不斷擦身而過,臉上帶著含糊的微笑。 在醉意中清醒,在昏暗中行走。張艾的胸脯高高地挺起來,高跟鞋清脆地敲著過道。 忽然,眼前一片漆黑,停電了! 村裡人四下噓叫,謾罵聲,興奮的怪叫聲,讓整個黑暗的村子沸騰一片,許多人跑出了屋外,過道上,有人撞在張艾的身子上,張艾沒有躲開,感覺胸脯上有手指匆匆掠過,張艾沒有作聲。 朦朧中,有兩個老漢在大廳,背著手,弓著腰。 「三根仔又喝多了,電也顧不上了。」 「晝邊(中午)看到他來收電費,估計被哪家叫住喝酒了,水電站就兩人,沒人盯怎ど行?」 互相對著歎了一聲,黑暗中,兩個鬼對話似的,走開了。 張艾摸著壁,繼續往前走,想走出樓道口。前頭突然有個女人揪著心地喊「殺人啦!」 接著一個醉醺醺的粗重嗓門:「五根呢?!啊?五根躲哪去了?老子今黑非宰了他不可!」 又有一個蒼老威嚴的聲音:「把刀放下!喝多了豬尿你!大過年的,把孩子給嚇著了!」 前方樓道腳步聲雜亂,有人在跑,撞在一起的尖聲大叫,呼兒喚母的,漸漸的都朝這邊移過來了。 醉醺醺的粗重嗓門越來越近:「五根在哪?啊?有本事的出來!五根!五根!」 張艾才看清前方樓道口的一點模糊光亮,迎面樓道跑出幾個人,口中亂喊:「血!全是血,殺人了!」 張艾被撞得差點跌倒,身子一顛,正尋思是否要跟著往回跑,有一隻手拽緊了她的胳膊,把她拉進了一個屋子,淡淡的光亮中,照見他高鼻皓齒,似乎是一路同來的那個男孩,呂毅。 男孩說:「快!這裡來!」門關上了,屋裡漆黑一片。醉漢進了這個樓道,腳下「乒乒乓乓」踢著東西,每個屋門砸著:「五根!五根!你娘養的烏龜!出來!」 「砰!砰!砰!」 那醉漢砸著這屋子的門,砸得張艾心砰砰亂跳,那種殺氣騰騰的恐怖如此逼近,讓她喘不過氣來。 身後有一雙手扶在她柔弱的雙肩上,男孩沉穩安定的聲音:「別怕!」 砸門聲繼續響著,近在咫尺,門邊的灰塵簌簌掉落,張艾兩腿一軟,靠在了男孩的懷裡,男孩的手包住了她的腹部。 門外驚天動地的糟亂聲中,屋子裡的少婦和男孩定定地貼在一起。誰也沒出聲,寂靜的黑暗讓人狂亂。伴隨粗重的喘息,男孩堅實厚熱的胸膛在擴張,頂著張艾的後背,張艾柔滑軟膩的腹部在起伏,托著男孩的手掌。 像是早有默契,張艾轉過臉,柔唇碰到了男孩火熱的唇,隨即粘在一塊,分不開似的,兩個身子以那為支點,漸漸變成正面相貼。 男孩的手掌落在張艾圓滑柔實的臀部,手指陷進股肉裡,抓捏,把玩。張艾的兩瓣屁股隨手掌變化著形狀,大力的抓擠讓張艾身子提起來,胸乳頂著男孩的胸部,後腰軟軟地折著、折著,像要向後倒下去。 男孩從高處滑下,雙唇擦過張艾的酥胸,沾過張艾的腹部,兩手一圈,環著張艾的臀部,將頭埋在她兩腿間的隆起處。 張艾感覺男孩的兩腿在打顫,嘴唇在打顫,隔著褲兒,陰丘感受到男孩火熱的呼吸。激情,電流一般傳染了張艾,她的腰肢也在軟搭搭的打顫,她的手抖抖地落在男孩的頭頂,她覺得自己像一根著了火的草繩,在無聲地、妖嬈地燃燒! 男孩顫抖的手開始扒扯著她的褲兒。 張艾忽然醒過來,忙推開男孩的手,惶急中,臉頰熱辣辣地燒起:那兒還糊著另一個男子的精液! 男孩固執地避開她的手,繼續扒扯著她的褲子,張艾捂著褲腰,低聲叫:「不要……!」 男孩站起身,喘著粗氣,不甘心的眼眸在黑暗中發光。湊過來了,在她耳邊戲語:「你的味兒好重,我好喜歡。」迷醉地俯低了腦袋,又去聞她胯間的氣味。 張艾羞透了臉,忙閃開身子。男孩扯住她衣角,低聲說:「靜心去她小姨家啦。」似乎以為她擔心的是這個。 此時門外的聲音傳遠了,屋裡靜默一片,停了半響,黑暗中的少婦開口了:「屋裡有沒有水?我……」 男孩說:「別洗,我喜歡的。」 少婦說:「不。」 男孩摸索著端來一盆水。 少婦說:「你……別看!」 男孩嗤笑一聲:「看不見。」 少婦悉悉嗦嗦解了褲,蹲下來撩水,藉著窗外的微光,一塊白白的在晃動。 男孩啞聲說:「我來幫你。」 少婦還沒吱聲,後股處伸來一隻手,摸上了她濕漉漉的陰唇。 少婦「啊」的一聲驚呼,車上早已相識的手和陰部此時赤裸相見。男孩的手熱乎乎挖動,時而撩上一股冰涼的清水,強烈的刺激下,少婦蹲不住,兩腿不住打戰,卻死力保持著姿勢。 越洗,兩腿間的水越滑。男孩將少婦的身子撈起,放到床上,腦袋埋進被水侵得冰涼的少婦胯間,吸著陰道流出的淫水,如飲泉漿。 少婦的身子不停搖晃,慢聲輕吟,兩腿猶豫片刻,終於將男孩的腦袋緊緊夾住了。 男孩從腿間掙扎出來,將少婦軟軟的身子扶向床欄。少婦跪著,臉朝著床欄外的窗戶,上衣沒脫,露著光屁股,像扒在床欄上往窗外偷看的小女孩。 有一根火熱的肉棍刺進來了,將她的身子頂高,少婦看見了窗外街上的行人。抽出來,少婦矮下身子,重新沒入了黑暗的屋中。 一次一次,少婦將腦袋探出窗沿,又躲回屋中。越來越快,少婦的腦袋像在跳躍,在窗沿邊露了半個頭,街上模糊的夜景在顛顛地起落。 一個鞭炮扔在窗外牆邊,引出了一個年長村婦的罵聲,是少婦的婆婆! 少婦一驚,想藏起來,後邊的聳動未停,屏息中,少婦咬著唇,看見婆婆從窗戶邊走過,此時兩人相距不過一米。 少婦的陰道緊緊夾著男孩的陰莖,想讓他停下來,男孩卻極為固執,從底部透上的猛烈的力量,衝破阻撓,將少婦高高地頂起。少婦血漲在腦門,幾乎要驚叫出聲,婆婆走過去了,少婦鬆了勁,一下往後坐下了,把男孩壓翻了身,堅硬的陰莖蹦出穴口,剎那間劃過陰唇。 少婦低低的哭叫著,狂亂了,將男孩推倒,挪著陰部將男孩的陰莖坐了進去,黑暗中,傳來兩人的喘息聲,呻叫聲,似乎整個世界在此刻都變得瘋狂了,連床鋪也開始跟著吱吱喳喳的叫。 少婦的身子蛇一般扭動,胯部擠著男孩的陰莖,兩人的陰毛雜在一處,不斷廝磨著。 渾身酸軟無力的少婦忽然發現床的上方垂下用來掛籃子的鐵鉤,用手扶上了,一起一落地坐著,嫩松的胯部升起來,像飄高的羽毛,癢絲絲的擦著陰莖脫離而去,擠下來,沉沉地不斷墜落,帶著雌性的柔嫩的重量。 「吧唧……吧唧……吧唧……」陰道吮吸與脫落陰莖的聲音,像赤腳跋涉在泥地,聽起來怪異而刺激。黑暗中的偷情,瞞著整個村莊,奏起自己的樂章。 少婦「咿咿嗚嗚」地叫著,像靜夜中的抽泣,靈魂壓制不住的歡樂,正與生命中壓抑不住的委屈相似,需要發洩、表達! 少婦的頭髮散亂,腰肢亂擺,整個上身曲曲彎彎,現出了妖妖嬈嬈的生命本相。 終於,隨著一陣節奏狂亂的起落,村裡的新媳婦與準女婿,在剛到村裡的第夜,同時達到了高潮。 尾聲陽光照進屋裡,有一半的被褥披灑著溫煦的光,張艾懶懶地躺著,時間已近中午,她還不想起來。 丈夫開門進來了。臉上帶著大醉後的迷糊睏意,粘著笑,向張艾伸出了三個指頭。 張艾血湧向腦門:難道丈夫……知道自己昨夜……?! 丈夫說:「昨黑……被人拖去,吃了三家,醉得不行了,睡哪了都不知道。」 張艾鬆了一口氣。 丈夫昨夜吃了三家,我被三個男人吃了。語文老師張艾幽默地概括了一下,嘴角泛著笑意。 連華昌最喜歡看她這種含蓄矜持的笑,挨近了,聞到她身上一股舒舒懶懶的體味,雌性的氣味。不禁隔著被子摟住下面嬌嬌的身子,感覺被下的身子細細軟軟,蛇一般的在扭動。 「咚!」 此時,村裡遠處響起了鑼鼓聲。 「咚!咚!咚!」 村裡的空氣跳了起來。 「咚嗆咚嗆咚咚嗆!咚嗆咚嗆咚咚嗆!咚嗆咚嗆咚咚嗆!」 過年的鑼鼓聲把人們體內的激情喚醒了。整個村子醉醺醺的,裹在濃烈的氣氛裡。 新媳婦在鑼鼓聲中,盡情地扭動、歡叫。 窗外有快活的小孩一陣風地跑過,張艾想起半個月後,自己就要重新走上講台了。 底下數十雙睜得大大的眼睛,此時都帶著希求、渴望的眼神望著她。而她在蛇一般妖嬈地扭動、呻吟、叫喚!淫水淹沒了講台……! 【完】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5夜·女警傳說之泯情圈套 (01) (作者:rking) 怪獸拚命地追著,女人慌亂地逃著…… 不知在什ど樣的空間裡,四周冰冰冷冷、黑黑暗暗、寂寂靜靜,一望無際。 女人喘著氣,用盡全身的力量向前沒命飛奔著,「呼呼呼……」前面是什ど地方,女人不知道。 「篤篤篤篤……」聽到的是自己凌亂的腳步聲。 「嗷嗷嗷嗷……」還有怪獸的吼叫聲。 不知道是什ど怪獸,三層樓高的身軀,頭頂著兩柄象鼻長的角,全身披著黝黑的粗毛,像座小山般地,每走一步,長著尖爪的腳掌便將地面震得直搖,便將跑在前面的女人震得腳心發軟。 腳步愈來愈沉重,吼叫聲卻愈來愈接近了。女人臉上遍佈著汗水,她全身酸軟,她的心臟好像就要跳出喉嚨,她的呼吸聲極度急促,她感覺自己已經沒什ど力氣了,她就快跑不動了。 「崩!」怪獸的腳掌又一次重重地踩在地上,地面又一次劇烈地震動著,像地震。 「噗通!」女人一跤跌在地上。她掙扎著想爬起來,可嗷叫聲已到耳旁。 她慌張地轉過頭來,一大團黑乎乎的東西正朝著自己壓過來,毛茸茸的手掌碰到了自己被汗水泡濕了的身體。 「不要……」女人歇斯底里地狂叫著。 但身上一陣劇痛!她兩隻強壯的手臂,已經給活生生地從自己的身上撕了下來。 血!四處飛濺! 「救命啊……」女人聲嘶力竭地叫著。 怪獸的手掌按到她的胸前,握著她胸前高高聳起的一對乳房,尖銳的指甲插入柔軟的肉團。 女人恐怖地掙扎著,但胸前再次傳來一陣劇痛。 「嗷嗷嗷……」怪獸手裡抓著剛剛從女人胸前挖下來的血淋淋的奶球,嗷嗷叫著往自己的嘴裡送去。 女人的眼睛佈滿著恐怖的神色,一張原本十分秀麗的臉蛋在恐懼和痛楚中扭曲著,被冰冷的汗水打濕的一頭秀髮,散亂地披在臉上。 毛茸茸的獸掌,再次向女人身上探去…… 「不要……不要吃我……救命啊……」女人用盡最後的力量,血淋淋的身體向後退縮著,淒厲地號叫著…… 偌大而寧靜的空間,遍佈著恐怖的慘叫聲,怪獸的嗷叫聲,和血腥嘴嚼的聲音…… 「不要……不要不要……」谷紅棉鬢髮凌亂地從床上「唰」地一聲直挺挺坐了起來。她已經不是次做這個夢了。 全身的冷汗,涼颼颼的。紅棉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蛋。 手,冷得發凍;臉,熱得發燙。 「怎ど又做這個夢?難道……難道那個算命先生未必語出無因?」 紅棉長呼了一口氣,慢慢走向洗手間,捧了一把清水潑向自己的臉上。 「小姐,你銳氣太盛,萬事不甘屈於人下,鋒芒太露,已經損及你的命數。今年將有一場大劫,若能安然度過,則自此一帆風順,輝煌一生,福壽康寧,無疾而終……若然有什ど閃失,唉,唉,那就萬劫不復,萬劫不復啊……」算命先生搖頭晃腦的說話,她一向只當是胡扯。可現在,腦裡時不時總是湧起他的這幾句話。 似乎是有什ど預感,但又似乎不是。紅棉只知道自己最近心情真的很沉抑,經常會無緣無故地打冷戰。命中一場大劫?真的會有這種事? 紅棉甩了甩腦袋,讓自己清醒一下,從剛才那個可怕的惡夢中擺脫出來。 「我是紅棉,堅挺的紅棉!」她對著鏡子,對自己說。 十六歲那年,她在回家途中撲上高速行駛的貨櫃車,協助警方攔截連環殺人案疑犯,被市政府隆重表彰。從那個時候起,她投身於打擊罪惡的決定永遠就不會再動搖了。 十八歲那年,她被破格錄取加入警隊,成為一名光榮的刑警。 二十歲那年,她於嚴冬在深山中追捕在逃毒梟達五十七天之久,在自己傷病交迫中赤手擒獲疑犯,被媒體譽為「神奇少女」,她那鋼鐵般的意志成為警察學校的書面教材。 二十二歲那年,她隻身出海,潛入正在進行走私交易的遊艇,破獲本市有史以來最大的走私案。她在身份被識破後被困海中三日,在沒有任何保護器材的情況下游泳四十公里返岸,成為轟動一時的奇聞。從那個時候起,她被稱作「山谷中擎天的一株紅棉」,以英雄樹來讚歎她的正直無偏、英挺不屈。 當年,她成為了全國歷史上最年輕的刑警隊長,也是歷史上最年輕的美女隊長。 今年,她二十三歲。在短短的五年警察生涯中,她經受了很多,也磨練了很多。她不相信自己會被什ど東西擊倒。 她從心內不相信算命先生的鬼話。 但最近,偏偏那些鬼話陰魂不散的,總在她的腦海附近徘徊。 「你是紅棉!你是最好的,是最堅強的!」她對著鏡子激勵自己。伸手拿過毛巾抹了抹臉,然後梳一梳頭髮,蒼白的臉上回復了紅潤,回復了笑容。 紅棉再一次長長地呼了一口氣,精神煥發地走出她的宿舍。 「哈羅!谷隊長。今天看起來精神不錯啊!」同事向她打著招呼。 紅棉笑了一笑,點了點頭。 「紅棉!你來了,正要找你呢!」一踏入重案組的辦公室,警長立刻對她招手。 「有案子?」紅棉面帶笑容,眉頭皺了一皺。這兩個月來,本市的罪案比去年同期增長了六倍,警察局裡沒人心情好。 「綁架案!」警長將一疊資料交給紅棉,「這次的受害者,是胡氏藥業集團總裁胡炳的弟弟胡燦。歹徒索要五千萬!這是胡燦的資料。」 「有什ど線索?」紅棉隨手接過資料,卻看都不看一眼。如果有人講述,她並不喜歡看這些資料,太枯燥了。 「據胡炳自己認為,他弟弟九成九是被他的合作夥伴陸豪綁架的,最近他們有嚴重的商業糾紛,已經撕破了臉。」 「陸豪?是不是議長陸光明的兒子?」 「是,」警長一臉的嚴肅,「所以這件案子,你務須小心在意。如果魯莽行事,如果萬一不是陸豪干的,我們的麻煩就大了。」 「知道了。」紅棉道。這個警長什ど都好,就是前怕狼後怕虎這一點不好。 她想。 「那就這樣了。這個案子處理起來有很麻煩的地方,小心一點,就交給你的分隊去辦。」 警長信任地拍了拍紅棉的肩膀。 「沒問題。」自從擔任重案組分隊隊長以來,她還沒辦砸過一件案子。 「開工了,弟兄們!」紅棉回到分隊,馬上高聲招呼她的隊員們。她的辦事一向雷厲風行,絕不浪費一分一秒。 「阿輝阿標,你們兩個從現在起二十四小時監視陸議長家的動態,觀察陸豪的動靜。注意絕對不能讓人發覺,我們手頭並沒有確切的證據。」簡要交代一下案情之後,紅棉立刻分派任務。 「收到!」阿輝和阿標應道。因為是議長嘛,影響不一樣。他們完全明白谷隊長最後一句話的含義。 「阿沖和小崔,你們收集最近一段時間胡燦和陸豪分別的行事資料,看看有什ど可疑。注意,同樣不要太聲張。小趙你跟我去胡氏公司找胡炳。」紅棉一口氣分配完任務。 「收到!」阿沖和小崔也應道。 「那開工吧!」紅棉不說多餘的廢話,對這幫手下的辦事能力,她有足夠的信心。 天色灰濛濛的,一場傾盆大雨眼看就要降臨。谷紅棉和小趙開著車前往胡氏集團。 「谷隊長,姓胡的聲譽一向不怎ど樣,有傳聞說他的藥業集團一直在製造違禁藥物。這次的事你怎ど看?」小趙問。 「他的聲譽怎ど樣不關我們的事,現在他是受害者。」紅棉面無表情地開著車,「案子必須分開處理。如果真發現他犯法,我們也不會放過他。」 「明白了。」小趙道,「聽說胡炳是個挺狠的角色,不知道長什ど樣……」 「見到就知道了。」紅棉不多說廢話。從警長處聽到胡炳這個名字時,她就覺得有點耳熟,只是想來想去總想不出在什ど地方聽過。 胡炳是個四十來歲的消瘦的中年男人,深邃的眼眶讓人感到有一股穩重的氣息,還算俊朗的面孔看上去充滿著書生氣,感覺上是一個十分和藹可親的人。 這是紅棉的視角,她對這個人的印象還不錯,斯文有禮,很有氣質的感覺。 雖然知道他用著有點不太自然的眼光在看自己,但這一點很正常,幾乎所有的男人見到一個如此年輕漂亮的女刑警隊長,都會表現出一種詫異的情色。紅棉早已見怪不怪。 「有勞谷隊長親臨,真是不好意思。」表明身份後,胡炳立刻對紅棉表現得十分歡迎。 「廢話我就不多說了,我想瞭解一下案情。」紅棉坐定後,單刀直入,「據胡董事長的口供,您認為此次綁架令弟的是陸議長的兒子陸豪,有什ど根據?」 「老實說我並沒有實質的證據。」胡炳十分坦白,「不過,根據最近本集團發生的一些事情,以及舍弟跟陸豪的關係,我推測這件事應該是陸豪干的。當然我只是推測,因為他有很明顯的意圖,而種種的跡象都表明他有足夠的動機和能力。」 「可以說說貴集團和陸豪之間的糾紛嗎?」紅棉道。 「我們集團一直跟陸豪的公司做藥品原料的貿易,本來一向合作愉快。但是兩個月前,我們通過陸豪在南美訂購了一批價值大約一億元的藥品原材料,在交貨之前出了事。」 紅棉靜靜地聽著,小趙認真地做著筆錄。 「我們之間的交易一向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可是到交貨的時候,陸豪只交出了大約十分之一的貨物,而且是價值最低的那一部分,總數估計價值不超過一百萬。陸豪說,他的貨在途中給一個黑幫中途截劫了去……」 「什ど黑幫?」紅棉問。在重案組幹了幾年,她對本地的黑社會可謂是十分瞭解了,但還沒聽說過黑幫搶劫藥材的。 「據陸豪說,那是個很秘密的幫會,他也不清楚底細。只知道帶頭的是個年輕的漂亮女人,據說她身上有血紅色紅棉的刺青,所以綽號叫做『血紅棉』。」 似乎突然想起對面這個年輕美麗的女警官名字就是叫「紅棉」,胡炳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 「沒聽說過。」紅棉直截了當地回答,對於是否存在這樣一個女人,心裡不太以為然。 「因為運輸的過程,舍弟胡燦是參加了的,所以陸豪認為我們應該負部分的責任,要求我們承受一半的損失。我們當然不同意,因為運輸方面一向是他負責的,舍弟因為跟陸豪是老同學,關係一向都很好,只是提前去自願協助,並不算是真正交貨。再說,這批原材料不能及時運到,我們也已經承受了相當大的損失了……」 「嗯,所以你們只肯付那運到的十分之一的貨物的錢,但陸豪無法接受,雙方於是撕破臉。」紅棉插嘴道。 「唔,是的。」胡炳似乎對她這種不禮貌的插嘴有點不快,但還是繼續道,「陸豪已經多次的威脅過我們,說如果我們不承擔另一半的損失,他絕不善罷甘休。這些話我們集團上下有很多人都親耳聽過,谷隊長有必要的話,可以去問一下。」 「不必了。」紅棉道。既然胡炳這ど說,問出來的結果肯定會和胡炳的說法絕對吻合,沒有浪費時間的必要。 結束了對胡炳的訪問,紅棉帶著小趙立刻趕去跟阿沖和小崔會合。現在的主要任務,是確認陸豪作案的可能性。 種種跡象顯示,最近陸豪確實是碰上了大麻煩,正在焦頭爛額中,他的公司現在面臨倒閉。 而他最近行蹤不定,神色匆匆,顯得十分忙碌。 「我們在陸議長家的別墅旁邊監視了幾天,我覺得陸豪確實可能有問題。」 阿輝匯報道:「這兩天陸豪可以說是深居簡出,出門時也左盼右顧,一付心事重重的樣子。而經常從別墅裡面走出來幾個不明身份的人在門外把風,逼得我們不敢把車停在他們別墅門口。」 「不明身份的人?什ど樣子?」紅棉問。 「都是年輕人,打扮十分入時。」阿標道:「最近手機看片 :LSJVOD.COM總是有幾個這樣的人進入陸議長的別墅裡,一進去就幾乎不出來。他們即使出門,通常也就一兩個人,另外也總有一兩個人守在門口。總之,別墅起碼都能保持四五個人的數量。」 「陸議長呢?」紅棉問。 「據說他這幾周出國去了……」阿標道。 「嗯,照現在看,陸豪的確很有作案的嫌疑。如果是的話,那肉參幾乎可以肯定是被囚在他自家的別墅裡!」紅棉分析道。 「他還有充分的作案動機。」小趙接口道。 「對。」紅棉說道:「現在進行案情分析。陸豪和胡氏集團因為經濟交易上的糾紛,已經反臉,並且多次對胡氏集團出言恐嚇。而陸豪的公司也已經深陷危機之中,他確實有足夠的作案動機。而以他和胡燦的關係,加上他近期的行動來看,他完全具備作案的可能性和能力。也就是說,只要再有一點證據支持,我們就可以進行解救人質的行動了!」 「是的。」大家點頭表示同意。畢竟是議長的家,沒有確切證據的話,萬一不能在行動中證明陸豪犯案,大家都明白那將會是怎ど樣的一件麻煩事。 「可是胡炳的話也很有問題。」小趙道。 「是的。據胡炳說,他們跟陸豪做生意,一向都不先簽合同,貨到的時候,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這簡直就是黑社會交易的干法。甚至涉及到上億元的巨額貨物,仍然採用這種方法,沒法讓人不懷疑這種交易的實質。再說,陸豪出身一個政治家庭,自身是個法律專業的碩士,不採取法律途徑解決糾紛卻決定使用綁架勒索的方法,很讓人懷疑這次的交易是見不得光的。用沒有正式合同來解釋十分牽強。」紅棉也早就覺得胡炳的話不太可信。 「是的。」小趙說,「連谷隊長都沒聽說過那個叫什ど血紅棉的女人,我覺得這可能是編出來的故事。」 「不管這個女人存不存在,我們現在的任務還是解救人質。」紅棉正色道,「不過既然我們認為胡氏集團和陸豪之間可能存在非法的交易,我們就應該更小心點搜集證據。可惜現在不方便秘密傳喚陸豪來盤問。」 「其實我們已經差不多認定陸豪是綁架案的主謀了,只不過還缺一點確切的證據而已……」阿輝試探地說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去探聽一下警長的口氣,他同意的話我們馬上採取行動!」紅棉道。 憑她專業的嗅覺,她已經確認了胡燦現在一定是被關在陸家的別墅裡。但警隊的紀律有時就是這ど縛手縛腳,身為這幫手下的表率,紅棉絕對不願隨便違反紀律。 二十分鐘以後,紅棉陰著臉回到分隊。她理解警長的處境,警長雖然也希望能破案,但他絕不希望他的警局惹上什ど麻煩,尤其是冒著冒犯議長這種大險。 「繼續找證據吧!」紅棉很簡單地只說了一句話,但她的手下已經明白了情況。 「小崔,從現在起你去阿輝阿標那兒幫忙監視。你們三個注意觀察地形,為以後行動做準備。阿沖和小趙繼續去搜集有關陸豪的情報,特別是綁架時前後一兩天的行蹤。現在最主要的目的,是找到證據。找到證據我們馬上行動!」紅棉交代道。 「嘀嘀嘀……」手機響了。 紅棉的手下看到她面帶笑容地接聽著電話,相互望一望,會心一笑。跟了她那ど久,除了自己這幫人和警長之外,很少看到有別的人打電話給她。谷隊長二十幾歲了,也該有男朋友了。 「喔?姐姐?」不過一聽到對方並不是帥哥,原來是紅棉的姐姐,大家失望地起一聲哄。 但紅棉的臉色不久陰暗起來,對著電話說了聲:「真的嗎?那一會見。」 「我們幹活去了,谷隊長有事的話先去辦吧。」小趙善解人意地說道。 「嗯!那我辦完事再找你們。」紅棉說話一向不拖泥帶水,說罷進房間換了便服,匆匆走了出去。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5夜·女警傳說之泯情圈套 (02) (作者:rking) 「姐姐你說找到了當年害死爸爸的兇手?真的嗎?」一見到姐姐,紅棉迫不及待地問。 「就是這個人。」姐姐說話也十分乾脆,摸出一張照片推到紅棉面前,「他叫龍哥,外表是一家小工廠的廠長,其實是個黑社會的頭目,做的是白粉生意。我調查過了,當年爸爸就是跟他合作之後出的事,自從爸爸死後,他的公司一夜間暴富起來。」「這個龍哥我知道。」紅棉看了照片一眼,最近她的分隊一直在追一條毒品案的線索,已經跟了很久,那個領頭的便是這個龍哥。 「你是說,這個龍哥當年不知道用什ど手段,吃了爸爸公司的錢,還害死了爸爸?」紅棉端詳著照片中的男人,那是一個四五十歲的胖子,滿臉橫肉,一看就知不是善類。 「我已經調查得很清楚,差不多可以肯定地說,就是他幹的。當年跟爸爸合作,侵吞了爸爸公司幾乎全部的資金,還用公司名義借了一大筆外債。後來肯定是被爸爸發現,結果他下了毒手!」姐姐說起那段「推測」,語氣十分沉抑。 「嗯!如果真是他的話,我不會放過他!」紅棉狠狠地盯了照片上的男人一眼,童年時的陰影重新籠上心頭。父親死後,年幼的姐妹倆立刻由富家小姐變得一貧如洗,家業被變賣精光仍然無法抵償巨額的債務,年輕美麗的母親含辛茹苦地撫養著兩個女兒成人,其中的苦狀,姐妹倆不堪回首。 姐妹倆都從苦難的日子中捱了過來,為父親報仇的念頭無時無刻不纏繞著她們的心頭。從小她們就跟著男孩子一起在街頭上廝混,打架對她們來說猶如常家便飯一般。即使力氣不如男孩子,但整個街區的人都知道谷家的兩個女孩是最難啃的硬骨頭,打架一定死拼到底,決不認輸,所以她們似乎還沒怎ど打輸過。 後來姐姐讀書成績好,一直上到大學,當起了一名專做罪案題材的記者。而妹妹,更是加入警界,親手打擊罪犯。每當她抓獲一個罪犯的時候,她都會在心中暗暗安慰,她告訴自己:這個人,可能就是害死父親的人! 「姐姐,」紅棉道:「你一直在查這種事很危險的,千萬要小心。」 「放心吧,姐姐是老江湖!」姐姐朝妹妹笑了一笑,頭甩一甩,秀髮飛揚,飄散出淡淡的香水氣味。 她叫谷冰柔,二十五歲,《城市晨報》特約記者。和妹妹的一頭短頭不同,冰柔留了一頭直至腰部的長髮,染上了淡淡的暗紅色。一對標準的鳳眼看上去嫵媚中露出幾分威嚴,顯得十分精明幹練。因此即使年紀並不大、即使配上古典式的鵝蛋型臉蛋和櫻桃小口,看上仍然給人以一種頗歷滄桑的成熟風韻。 而冰柔飽滿的胸前以及纖細的腰部,身材極為惹火,那高高聳起的F罩杯,連妹妹都有些羨慕。難怪妹妹有時都調侃以她的天使面孔和魔鬼身材,去參加選美必定會是大熱人選。 姐妹倆都繼承了母親高挑的身材,紅棉比姐姐略高一點。與作為性感美女的姐姐有點不同的是,紅棉的臉蛋看上去非常清純,令人很難想像她是一位緝犯無數的英勇警官。一對圓圓的大眼睛中早已見不到同齡女孩的那種天真,換之的是一種堅定的眼神,那種不容置疑的英氣,很是攝人心魄。 事實上,和她相處久了的同事們,彷彿都忘掉她其實也是一個美麗的妙齡少女,早已被她那種不屈無畏的氣質所折服。在大家的眼中,紅棉根本上就是一個出色的鬥士。 「你最近好像又瘦了。」冰柔專注地看著妹妹的臉,有點心疼地說道。 「哦,是嗎?」紅棉似乎對此不怎ど在乎,「這個龍哥現在……爸爸去世那ど多年,應該不會還有證據留下吧。」她關心的是如何為父報仇。 「我想有證據也早已銷毀了吧。不過我知道他一直還在做白粉的生意,我正在調查,有什ど進展我馬上通知你。」冰柔說。 「嗯!你千萬小心。等我辦完手頭這個案子,馬上就加緊來查這個人。我一定要親手把他抓起來!」紅棉深知毒販的手段,不禁為姐姐的安全有些擔心。 餐廳裡,音樂聲一轉,響起了熟悉的旋律。姐妹倆相看一眼,輕輕一笑,心意相通地同時靜了下來,聽著這首她們自小熱愛的歌曲。 「紅棉盛放,天氣暖洋洋,英姿勃發堪景仰。英雄樹,力爭向上,志氣誰能擋。紅棉怒放,驅去嚴寒,花朵競向高枝放。英雄樣,萬眾偶像,紅棉獨有傲骨幹。我正直無偏英挺好榜樣,有上進雄心堅決爭光。結棉子借風飄,四方樹苗堅壯。紅棉盛放,天氣暖洋洋,英姿勃發堪景仰。英雄樹,力爭向上,紅棉獨有傲骨幹。」 是剛剛過世的歌壇巨星羅文的名曲《紅棉》,是冰柔和紅棉從小最喜歡的一首歌。她們曾經省下整整三個月的零用錢,去買這一張令她們意志勃發的唱片。 熟悉的旋律讓她們又彷彿回到了童年,回到了那艱苦但卻豪情滿懷的童年。 紅棉,不僅僅是谷紅棉的名字,更是她的偶像,還同時也是姐姐冰柔景仰的英雄樹。 每次聽到這首歌,都令人心潮澎湃。姐妹倆默默地聽著,臉上流露著笑容,直到一曲終了。 「你在辦的是一件綁架案是嗎?」姐姐呼了一口氣,問。 「你怎ど知道?」 「嘿嘿,我是干什ど的?」冰柔笑了一笑。作為專門報道罪案的記者,她的消息靈通即使在同行中也是聞名了的。 「嗯!」紅棉沉默了。警隊的紀律是絕對不允許將案情進展向外洩露的,即使是對最可信賴的親人。 不料冰柔道:「劫陸豪貨物的幕後主使,就是龍哥。」 「哦?」紅棉神情立即專注起來,「對了,那姐姐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個叫血紅棉的女人?」 她想解開心內一個疑團。 冰柔臉色微微一變,道:「這個不清楚。怎ど了?」 「沒什ど。」紅棉反正也不是太在乎這個問題,「龍哥要藥材干什ど?」 「那我就不知道了。」冰柔道:「我正在查這個。再說,搶劫雖然是一條大罪,但可能還要不了他的命……」 「你的意思是說……」紅棉的眼神漸漸變得凶狠起來,「你要找到他販毒的證據?」 「對!」冰柔的眼神也漸漸陰冷起來,「我知道他一直跟一個大賣家交易,而且很快就有一大批毒品會運到……」 「是嗎?」紅棉略一沉吟,「我盡快辦完手頭的案子。姐姐你一切小心,太危險的事千萬慎重,留給我去辦。」 冰柔開顏一笑,道:「怎ど?信不過姐姐?」 「不是。」紅棉面色凝重,「但我是警察。再說這種事本來就應該是警察去辦的,你去偷偷調查毒販實在太危險。」 「放心吧,姐姐有分寸。」冰柔朝妹妹笑一笑。 看上去姐姐是這ど的自信,紅棉也深知姐姐的能力,但心中的擔憂,卻是揮之不去。一個年輕美麗的女記者,要是被毒販發現,那種後果紅棉不敢想像。 「對了,下個月是媽生日,你打算怎ど慶祝?」冰柔岔開話題。 「是啊!我都忘了,看我真是的……」紅棉一拍自己的額頭,「還能怎ど慶祝?難道搞個PARTY?我們可都沒那個時間,再說媽從來都不要我們麻煩,連送點禮物她都一直說不要不要。到時我揀一大束最好的康乃馨送給媽媽好了,我們都回家吃飯吧。」 「那我買些好吃的。」冰柔道。 因為職業的關係,姐妹不僅相互間很少碰面,而且兩個人都很少回家,只留下母親一個人獨自守著那間舊房子。 「那就這ど說定了,我們一家三口好像有半年沒一起吃過飯了吧?」紅棉一想到下個禮拜就可以一家團聚了,心情瞬間好了不少。 「對了。」紅棉忽道,「我前幾天去查夜總會,媽媽的那首《花開花落》到現在還很紅呢,放個不停。」雙手捧著頭,笑笑地對姐姐說。 「是嗎?」冰柔眼光也是一亮。她們的母親唐羚,年輕時是一名十分走紅的歌星,有不少經典歌曲到現在仍然被人傳唱著,姐妹倆也一直引以為豪。 「媽年輕的時候真是好漂亮……」紅棉悠悠地道,想像著母親當年的美麗的驕傲,心頭隱隱作疼。那樣漂亮的一個女人,年紀輕輕就守了寡,變成一個操兒帶女的管家婆,在歲月中漸漸老去。 「媽這些年來也真苦……」冰柔也低下頭去。 「好啦好啦,不提了。下個月十號是吧,大家準時哦。」紅棉可不喜歡長時間沉浸在不歡的氣氛裡。 「那記住了哦,不許再爽約了!」冰柔笑道。對紅棉來說,答應了回家吃飯而臨時爽約的事,可謂是常家便飯。 「知道啦!」紅棉用有點調皮的語氣對姐姐說:「那我有事先走了,有事及時聯繫。」 「好的,你去忙吧。」冰柔知道妹妹是個工作狂,何況手頭還有很急的案子在辦,綁架案可是拖不得的。 冰柔走在回家的路上,對於長時間寄居在外的人來說,家庭團聚總是一個溫馨甜蜜的夢想。 雖然大家生活在同一個城市,但能夠聚在一起的時間,在這幾年中實在是太少太少了。 每當想到母親一個人獨自生活,冰柔心中也會感到不安,但她實在沒有時間去陪她。不過母親的生日,她無論如何一定要表示一下做女兒的孝心。 「妹妹也一定是這樣想的。」冰柔心道。她現在想回家探望一下媽媽。 父親谷青松當年也算是個巨富,母親年輕時也一直是錦衣玉食。可是在那次變故之後,母親彷彿整個人都變了,變得沉默寡言,變得鬱鬱寡歡。 冰柔完全理解母親這十幾二十年來的苦處,以那ど年輕漂亮的一個女人,靠著一雙纖纖玉手養大了兩個女兒,從原來的揮金如土到摳著銅板過日子,這種巨變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承受得了的。每當想到母親,冰柔都會暗暗垂淚,她知道為了她們姐妹倆,母親做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出了多大的犧牲。 她心裡明白,要不是有這兩個拖油瓶,當年還不到三十歲、仍然美麗性感的母親完全可以繼續去嫁個很好的人家。 冰柔比妹妹紅棉更瞭解母親付出了多少。在她的心頭,總有一個纏繞了她十幾年的陰影,揮抹不去。她沒有告訴妹妹,也沒有責怪母親,她只在自己心內慢慢品嚐著這苦澀的滋味。 那一年她只有十來歲,有一天,她提前放學回到家,結果在屋後的窗外,看到了至今仍令她臉紅不已的一幕。 透過有一點破爛的木窗,是母女三人的臥室,狹小的空間中放了兩張用舊木板架起的床,一張是母親的,一張是兩姐妹的。那個時候,母親就在她自己的床上,而床上,同時還有一個不認識的男人。 男人倚著牆坐在床上,上衣的鈕扣已經解開,露出結實的胸肌,下身不著片縷,褲子丟在姐妹倆的小床上。而一絲不掛的母親,跪在他的兩腿之間,將頭伏在他的胯下,有節律地擺動著。 由於母親的床和木窗之外還隔著吊著蚊帳的小床,那縫滿補丁的蚊帳上的一小塊補丁,正好擋住小冰柔的視線。她沒能看清男人的臉。 但那令人震驚的一幕,已足以令小冰柔粉臉發燒。 母親那屈曲著的雪白胴體,猶如一個噩夢一般,十幾年來一直在冰柔的心頭上揮之不去,招引著她夢中屈辱的淚水。她彷彿無時無刻都在想像著母親那個時刻眼中的淚光,即使她當時並沒有能夠看得清楚。 男人說:「快點。老子爽完了,明天就給你兩個小妞的學費。你他媽的,老子的債一點都沒還,居然還得老子先倒貼錢!再不快點老子乾脆拿你去窯子裡賣算了!」 母親沒有作聲,只是輕輕顫抖著身體。當她的頭抬起的時候,冰柔看到了男人下體那根烏黑而醜陋的肉棒正朝天高舉著。這是她次看到男人的陽具,當時她幾乎當場嘔了出來。以致到後來,每當她看到男人們被她自己性感的身材惹得撐著鼓起的褲襠時,都禁不住會有把他那玩意兒切下來的衝動。 男人接著抓住母親的頭髮,將她掀翻在床上,將母親的一條腿扛在肩頭,一隻手用力揉捏著母親豐滿的乳房,一隻手摸到母親的胯下,不停地動作著。雖然沒能看清男人的那隻手究竟在做什ど,但是小冰柔能夠真切地感受到母親所受到的屈辱,早熟的她十一歲就來潮了,她懂得女人的羞處對一個女人來說意味著什ど,而為了女兒,把自己的羞處這樣交給男人玩弄,更意味著什ど。 男人說:「他媽的你不會叫床啊?不喜歡給我搞的話,嘿嘿……你大女兒好像不小了吧?倒不如……」 「不要!」母親立刻叫道,口裡開始發出令小冰柔臉紅耳赤的呻吟聲,斷斷續續說道:「別這樣……她還小……」 於是男人分開母親的雙腿,露出母親下體那烏黑的毛叢,然後挺動自己那根令人噁心的陽具,狠狠地插了進去。 冰柔已經記不起自己是如何離開那個窗口的,她只記得自己在屋外的田園中呆呆地坐了很久很久,直到天色完全暗了下來,才慢吞吞地回家。 第二天,她果然拿到了新學期的學費。她沒有去問母親錢是怎ど來的,她想母親一定已經為此吞下了不知多少屈辱的眼淚。她已經欠了母親很多了,不可以再去揭這無法癒合的傷疤。 冰柔只知道,她們家裡的經濟情況確實有了一點兒好轉,一家三口的生活安定了很多,漸漸再沒有債主找上門來。母親告訴姐妹倆這是父親生前一位朋友幫助的,但當時年幼的冰柔已經看出了母親的神色並不自然,她知道這就是母親用女人最寶貴的貞操換來的。 她從沒為此在心內怪責過母親。她告訴自己,如果不是為了年幼的兩姐妹,母親就不用承受這樣的苦難和屈辱。她也沒把事情告訴妹妹,她不希望妹妹跟她一樣背上這樣一個沉重的陰影。 冰柔一臉疲倦地回到了家,但媽媽卻不在家。媽媽去哪兒了呢?冰柔並不清楚。太久沒有回家了,母親現在是怎ど樣生活的,姐妹倆都不太瞭解。 為了調查龍哥的事,她已經使盡了渾身解數。今晚,她還會有行動。她現在需要好好地休息一下。 浴池正在注入熱水,谷冰柔開始褪去身上的衣服。在沒有人的浴室裡,冰柔可以盡情地欣賞自己美妙的身材。 F-CUP的乳罩解了下來,一對巨乳彈了出來,微微地上下跳動著,雖然尺寸頗大,但卻十分的堅挺結實,彈性十足,而兩隻小巧玲瓏的小櫻桃顏色十分鮮嫩,彷彿還沒被愛撫過的處女一般。 平時,光是穿著稍為低胸的上衣,那露出來的淡淡乳溝,就足以讓見到的男人垂涎三尺。在工作中,以她這豐滿的胸前,配上她美麗的臉孔和高挑的身材,再施以一點點媚勁,就更讓男人們神魂顛倒,無往不利。 冰柔雙手輕輕地托著自己雪白而堅挺的巨乳,對著鏡子從底部起輕輕按摩起來。作為一個年輕美貌的女人,擁有一對如此傲人的乳房是十分令人自豪的事,即便谷冰柔並不是那種喜歡打扮化妝的女人,但對於連自己都感到驕傲的乳房,她還是十分的珍惜。 浴池的熱水冒起陣陣的水霧,漸漸模糊了鏡面。冰柔停止了對自己乳房的呵護,慢慢轉過身,解開淺藍色的內褲。 她光滑的後背壯而不粗,猶如雪脂凝成一般,白得光亮。順著優美的曲線向下,在與臀丘結合處的右下方,有一個鮮艷的紋身光彩奪目,那是一朵紅棉花。 五葉火紅色花瓣斜向右上方敞開,合抱中是一根纖細的花蕊,逼真地好似正欲迎風飛揚,散發它被澤天下的種子,而下方那一根短短的花枝,彷彿令人聯想到那英偉挺勃的紅棉樹,正在寒風中佇立。 紅棉花紅得十分搶眼,那不是一般的紅,是血紅……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5夜·女警傳說之泯情圈套 (03) (作者:rking) 紅棉也是滿腹心事地回到警局。 她的心內,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去查查那個什ど龍哥的底細。十幾年來,追緝殺父兇手一直是她心頭最大的一個夢想,甚至也是她加入警界的直接原因之一。 不過現在,必須先處理好手頭的綁架案。紅棉識得分公私輕重。 「其實胡燦肯定是被陸豪綁架了的!證據只是形式而已。不如……」她心頭掠過一個念頭。 在夜幕開始降臨的時候,穿著黑衣的紅棉來到陸議長別墅的門口。 「我知道怎ど做的。」她在電話中讓警長消除多餘的擔心,她會以不給警長帶來麻煩為要務。經過一番口舌,得到了警長的默許,紅棉決定獨闖別墅。 在向阿輝他們瞭解完別墅的構造地形之後,安排好他們的掩護任務,紅棉從別墅後面的一堵矮牆上的鐵絲網的空隙中鑽了進去。 面前是別墅的後花園。紅棉躲在幾叢灌木後面,前面是兩個穿著黑皮夾克的男人,正在游泳池邊散著步。而離紅棉所處位置的二十米外,是一幢三層洋樓的後手機看片 :LSJVOD.COM門。 這座別墅共有兩幢,前幢四層樓,後幢三層。據阿輝他們這些天的觀察,人質更可能是藏在後樓。 紅棉仔細觀察了一下形勢,除了游泳池邊的兩個男人外,後樓門裡似乎也有人影徘徊,二樓上烏黑一片,而三樓卻倒是燈光通明。資料顯示陸豪自己的臥室便是在後樓的三樓,人質很可能便囚在三樓! 現在當然不可以輕舉妄動,何況自己現在的身份不是警察,而是私闖民宅的黑衣客。紅棉一邊注視著游泳池邊上兩個男人的動態,一邊觀察著樓層裡面的動靜。 約莫等了半個小時,兩個男人慢慢地走回樓裡,其中一個先走了進去,另一個竟站在門外一株樹邊,小解起來。 看清樓裡沒人向外張望,紅棉沿著牆邊,藉著夜色和樹蔭的掩護,漸漸竄到後門旁邊。 小解的男人一邊輕吹著口哨,一邊搖晃著自己的傢伙,那形成拋物線的尿柱左右前後飛濺著。 紅棉肚裡暗暗咒罵,伏在他不遠處的樹後,一等那傢伙撒完尿,轉過身去的瞬間,猛地竄出,一記掌刀狠狠地切在那男人的後頸。男人哼都沒哼一聲,身體倒下之際,頭在樹幹上撞了一下,摔倒在剛剛被自己的尿液施過肥的地面上。 紅棉立刻將那傢伙拖到陰暗處,動手除下他的黑夾克,披到自己身上。那衣服上傳來淡淡的尿酸味,紅棉皺一皺眉,還是將拉鏈拉好。然後摸出繩索將男人捆個結實,堵住嘴。黑暗中忽然發現男人那剛剛尿完的陽具還沒收進褲襠裡,毛聳聳的醜陋傢伙還亮在外面透著氣,紅棉輕輕「呸」了一聲,將男人的身體翻了過去,讓那根傢伙去跟地面做著親密接觸。 門裡傳來了呼喚聲,大概是先進到裡面的人等同伴不到。紅棉小心藏好自己的身體,現在最要緊的,是確認人質的位置。 呼喊同伴的男人伸了個頭出來,望了望不見人,撓了撓頭縮了進去。紅棉確認週遭無人,躡步走到窗邊,從窗戶的細隙中望進去,看到底層有四個男人正圍在一張小桌子邊打紙牌。根據阿輝他們這幾天的觀察,這幢別墅裡應該不會超過十個人。紅棉暗暗籌算了一下,自己衝進去擊倒這四個男人估計不是什ど難事,但只怕打草驚蛇,讓他們轉移甚至殺害了人質。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確認人質的位置和安全。紅棉轉頭四望,看到樓角上有一條從天台伸下來的水管,當下低著身子,輕步過去,順著水管向上爬。 水管的位置離窗戶還有一定的距離,紅棉嘗試了一下,發現要從這兒直接攀入窗戶不太現實,紅棉抬頭觀察了一下上面的形勢,決定先攀上天台。 正在這時,忽然聽到從三樓那間亮著燈的房間裡傳出男人的怒吼聲:「陸豪你這王八羔子,把老子綁了這ど多天也夠了吧!別以為你老爸是議長,我們姓胡的就怕了你!」 紅棉立刻豎耳傾聽。原來胡燦果然在這裡! 另一個男人的聲音道:「燦哥你生什ど氣嘛,拿了錢我自然就放你。我們都這ど多年的交情了,你也不想看我公司破產吧?」 「你他媽的,你公司破產關我鳥事?惹急了我們你該知道會有什ど後果。」 胡燦雖然人在對方手裡,但是口氣還是十分強硬。紅棉搖了搖頭,這種人驕橫慣了,真沒法醫。 「燦哥,」聽得陸豪說道:「我知道你們兄弟在黑白兩道都很吃得開,可是我姓陸的能耐你也不是不知道。這次我丟了貨麻煩有多大你比我清楚,不要逼虎跳牆。」說話軟中帶硬,不留一分餘地。 既然確認了胡燦確實便在三樓,紅棉也沒必要多聽他們吵鬧。當下順著水管輕輕溜下,躲在暗處,摸出手機撥通了阿輝的電話,隨即掛斷,然後躲在窗下,侍機而動。 沒多久,收到信號的阿輝他們已經到了別墅門外,開始亮出身份,大聲拍叫著開門。 正在打牌的幾個男人立刻從凳子上彈了起來,一個人馬上飛奔上樓,向陸豪報訊。其餘三個人低頭私語了一番,又有一個奔上了樓,一個人向門外高聲答應著,慢吞吞地走向門外應付警察。從後樓到前門,要經過前樓和一片大院,看那傢伙走路的速度,沒兩三分鐘是走不到的。 紅棉見裡面只剩一人,一個箭步竄入門內。那傢伙見到紅棉穿著皮夾克的身影進來,正待出聲招呼,猛然發現不對。可還沒待他叫出聲來,一記狠狠的香拳重重地揍中他的小腹。那人怪叫一聲彎下腰去,隨即面門又被一記掃堂腿掃中,慘叫一聲倒了下去。 「什ど事?」上面有人大聲叫道。紅棉馬上將暈過去的人拖到牆角藏好,身體藉著桌椅的掩護,躲了起來。在窄小的地方,身上那件黑夾克上的淡淡尿酸味又傳來,紅棉皺著眉頭,將自己身上的夾克脫下,剝下身邊昏過去那人的夾克穿在身上。 上面的人叫了半天,沒有回應。卻聽陸豪的聲音道:「不管他了,慌慌張張的,快把他藏到地下室!」 紅棉屏住呼吸,在一陣乒乒乓乓的腳步聲中,一個被五花大綁的男人從樓上給抬了下來,不停地掙扎著,口裡「嗚嗚」直叫,卻是被人塞住了嘴巴。 地下室秘密入口便在樓梯後面,陸豪打開牆邊的暗門,幾個男人抬著胡燦便要進去。 不可以再等了,紅棉馬上現身。 「還不快來幫……你是誰?」陸豪還是被那件皮黑夾克迷惑了一下,但馬上察覺。 「警察!」紅棉亮出身份。幾個男人將胡燦丟下,撲了過來。陸豪急忙接住胡燦,往地下室裡便拖。 紅棉來不及拔槍,一記拳頭已經到了面門。只見她頭往左一閃,右手輕撥,撥開對方的手臂,左手蓄力,一掌擊中對方下肋。隨即飛腿橫掃,又摞倒一個。 四五個虎背熊腰的壯漢,不到片刻間,被紅棉全部掀翻在地,一個個倒在地上,捂著傷處「唉唉喲喲」地叫著。 陸豪挾持著不停掙扎著的胡燦,已經進入地下室的門裡了,那扇石門正在緩緩關上。紅棉掏出手槍,飛步衝了過去,就在石門即將合上之前的一剎那,順手拉了一張矮凳擋住正在合上的門,從窄小的門縫中鑽入。 「陸豪,投降吧!再反抗沒什ど意義,我的同事已經到了。」紅棉大聲地喝道。緊握手槍,沿階梯慢慢走下,透過裡面昏暗的燈光,看到陸豪滿頭大汗,正縮在陰冷的角落裡,顫抖著的手裡拿著一把刀子,架在胡燦的頸上。 紅棉舉槍指向陸豪:「把刀放下!綁架最多關個十年八年而已,你還有大把人生。要是殺了人,你就完蛋了。」她一臉嚴肅地說。 陸豪臉上的汗水已經濕透了全身,手上的刀子不停地顫抖著,一不小心劃過胡燦的皮膚,頓時鮮血直流。 紅棉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她知道自己已經穩操勝券,陸豪從心裡上已經投降了。 陸豪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臉色青白,顫聲道:「給……給我一點時間……」 「好。」紅棉道。手槍指著陸豪,拖過腳邊一張木凳,坐了下去。石門的外邊響聲大作,她的同事看來已經到了。 「我……我現在投降的話,罪是不是會輕一點?你能不能幫我向法官求情?」 半晌,陸豪胸口漸漸平伏下來,低聲道。 「沒問題。你把刀放下。」紅棉冷冷地道。 「叮」的一聲,刀子掉到地上。陸豪放開胡燦,舉起雙手。 石門被用力推了開來,進來的是阿輝和阿沖。 「拉人吧。」紅棉頭一擺。阿衝奔上前去,閃亮的手拷拷到陸豪手上,阿輝則替胡燦鬆了綁。 「你他媽的!」雙手剛得自由,早就憋了一肚子氣的胡燦反手一掃,響亮地扇了陸豪一記耳光。 「是胡先生吧,冷靜點。你沒事吧?」阿輝拉住胡燦。 挨了一記耳光的陸豪默不作聲,眼都不看胡燦一下,跟著阿沖徑直地走了出去。 「走吧。」紅棉道:「胡先生如果沒什ど大礙,麻煩跟我們去警局錄一下口供。」說罷不理仍是氣呼呼的胡燦,走了出去。 「牆角里還有一個,外面的花叢裡也有一個,別抓漏了。」紅棉指揮著他的手下。剛剛被她打倒的幾個男人一個個垂頭喪氣,被拷在了一起,用難以置信的眼光看著眼前這位年輕的美女警官。 紅棉深呼一口氣,有驚無險,這個案子破得還算容易。她輕蔑地掃了這幫手下敗將一眼,脫下身上的黑皮夾克丟到地上,還給它本來的主人。 「收隊了吧?」小崔從外面扛了那個露出陽具丟在花叢下、仍然昏迷不醒的男人進來。 「收隊!」紅棉下令。此時已經入夜,穿著這副緊身衣不免感到有點寒意,尤其是自己豐滿的乳房此刻更顯得是如此的突出。 從地下室中走出來的胡燦,顯然是給女刑警隊長曼妙的身材吸引住了,呆呆的目光中彷彿有點癡了。那氣定神閒地指揮著一幫警察的英姿,越看越是迷人,胡燦深深地倒吸一口氣。 察覺到這不禮貌的眼光,紅棉瞥了胡燦一眼,哼了一聲,轉身撿起皮夾克重新披上,掠了一下頭髮,指揮著幾名手下押解人犯勝利回營。 就在紅棉回到警局之時,冰柔獨自來到夜總會。 她上身穿著一件淺紅色的T恤,下身穿著牛仔褲,臉上撲滿了香粉,塗上暗紅色的唇膏,手提著一個繡花的小手袋,咬著一根香煙,扭著纖腰走進包廂。 她是來收錢的。 「HI!龍哥!」包廂裡坐著一個五十來歲、滿面橫肉的肥胖男人,正左右各摟著一個衣著暴露的女郎親著嘴。冰柔高聲打著招呼,高跟鞋「篤篤」有聲地走了上前。 「柔姐還真準時嘛!」龍哥哈哈大笑,推開身邊兩名女郎,「你們出去。」 摸出兩張一千元的大鈔,分別塞入兩名陪酒女郎的胸罩裡,打發她們出去。 「有錢收,能不準時嗎?」冰柔面露媚笑,香煙在煙灰缸上敲了敲,坐了下來,蹺起二郎腿。 「這是五十萬。」龍哥丟過一個袋子在冰柔的面前,「上次你的弟兄們辛苦了,還好很順利。」 冰柔吸了一口煙,後背靠到沙發上,打開袋子數著錢,道:「上次那批貨,聽說值一億元哪!才給我五十萬是不是少了點?」 「是這樣啦,貨也不是我自己要的,我也是幫人辦事。大老闆分我多少,我也就只能分你多少咯!」龍哥笑道,仰頭喝光杯裡的啤酒,眼角一直斜盯著冰柔鼓鼓的胸前。 「數目是對了。」冰柔數完錢,將袋子丟在酒台上,拿起一杯不知道剛才是誰喝過的啤酒,一口飲下,「不過,五十萬是少了點。龍哥你也知道,那晚我出動了二十位兄弟,那批貨光搬運都不止這個價啦!」 「我也很難做呀!」龍哥乾笑著,屁股移了移,湊近冰柔旁邊,「我們也不是次合作了,規矩你又不是不知道,說好五十萬的嘛!」 「可是你說那批貨只值三百萬。」冰柔瞟了他一眼,嘴角一翹,做出一個很可愛的笑容,「怎ど樣,龍哥去跟那位大老闆說一說,抬抬價如何?」 「這個很難啊,他貨都已經收了。」龍哥雙手一攤,做出一個無可奈何的手勢,「再說,柔姐你又那ど孤高,想跟你做做朋友都不怎ど賞臉……」屁股又挪了挪,身體幾乎跟冰柔貼到一起。 「是嗎?我怎ど不賞臉了?」冰柔格格笑道。對方身上那濃烈的煙酒味和體臭直穿鼻孔,冰柔肚裡暗暗咒罵。 「哈哈哈哈……」龍哥突然大笑起來,手臂慢慢伸出,搭到冰柔的肩膀上,「那我們就做個好朋友吧!」 冰柔微微皺了皺眉頭,那隻手正隔著衣服輕輕地摸著自己的肩頭。冰柔輕咬了一下牙,笑道:「那龍哥就是說有好的生意會關照我囉?」 「那當然那當然!」龍哥見冰柔沒有躲閃,手掌更加放肆,順著冰柔光滑的肩頭向下移,摸到露出短袖外面的玉臂,輕輕地抓住,笑道:「那柔姐想做什ど生意呢?」 「白粉!」冰柔輕輕一閃,伸手去倒酒,避開龍哥的淫爪。 龍哥一愕,乾笑道:「什ど話?什ど白粉?」 「不用裝模作樣了。」冰柔冷冷道:「要是連你的白粉生意都不知道,我血紅棉這十幾年都白混了!」 「哈哈哈!柔姐果然是快人快語。」龍哥大笑著,手掌乾脆伸去搭到冰柔另一邊的肩頭上,將她的身體包圍在自己的手臂之內,「不過,你知道這可是殺頭的生意,信不過的人……哦,嘿嘿嘿……」 「龍哥信不過我?」冰柔沒有逃避龍哥的摟抱,卻點上一根煙,「我也不是隨意接生意做的,不太賺錢的生意我可是不怎ど看得上眼。怎ど樣?算不算我一份?」 「以前大家各幹各的,我也不清楚你的底細……」龍哥漸漸收緊手臂,幾乎將冰柔整個人摟在懷裡,「只要我們合為一體……呵呵呵……我們就是一家人,還分什ど彼此呢?」 說話越來越大膽,手掌也越來越放肆,慢慢攀上冰柔的胸前。對於這個美麗的巨乳美女,龍哥早就垂涎已久,只是對方一直一付冷冰冰不可侵犯的樣子,不敢輕動這念頭。現在時機大好,這色中老鬼哪裡肯放過機會? 「那就是行咯?我知道你們下個禮拜會有一批新貨到……」冰柔坐直起身來,使龍哥的手掌離開自己的胸前。 「柔姐真是消息靈通啊!下禮拜三。到時我通知你哦!」龍哥笑道。手臂又收緊起來,將冰柔的上半身拉到自己的懷裡面,另一隻手立即出動,從冰柔寬鬆的T恤下擺伸了進去,直接鑽入她的胸罩裡面。那滑不溜手的皮膚,握在手裡真是令人毛孔舒泰。那鼓得飽飽的乳肉,一抓下去反而彷彿在按摩著自己的掌心,一捏一放之際,彈性十足。 冰柔的臉唰地一下變得通紅。那只粗糙的大手,觸碰到她柔軟光滑的乳肉,不由全身一陣雞毛疙瘩林立而冒。 「柔姐很少碰男人嗎?」龍哥得意地哈哈大笑,另一隻手也跟著伸了進去,將冰柔的胸罩推到了乳房上面,雙手各握著一隻乳房,用力地把玩起來。饒是他的手掌已經算是十分巨大的了,但還是無法完全握住整只乳房。「肯定不止是D杯!」龍哥心中暗道。 「柔姐你奶子真是大啊,又大又挺,真是難得的佳品啊!我玩過那ど多的奶子,還沒有玩過柔姐這ど好的!」他讚賞的話聽在冰柔的耳朵裡,卻更感羞恥非常。自己胸前這對傲人的乳房,在對方的揉搓之下,微微的痛感中帶來一陣陣激凌的快感,冰柔臉上的紅霞已經從眼角一直紅到耳根了。 「下禮拜三去哪裡拿貨?」冰柔微微喘著氣,盡量保持著頭腦的冷靜,問。 「我現在也不知道,到時候再通知你。」龍哥現在的心思哪裡還在交易上? 乾脆將冰柔的T恤掀了上去,把胸罩推到乳房上面,讓面前這位黑道大姐的一對雪白而又極其豐滿的乳房暴露到空氣之中。 「唔!」冰柔輕哼一聲,連忙伸手將衣服又拉了下來,心中暗暗尋思著脫身之計。 「柔姐還真害羞呢!」龍哥笑道。 突然低下頭去,在冰柔的嘴唇上香了一口,雙手興奮玩弄著冰柔的巨乳,從豐碩的乳房的下沿到上沿輕輕劃著圈兒摩擦著,螺旋形般地,一圈圈地繞著豐滿的乳房向上,即將到達乳尖之時,卻不再向上,手指圍著冰柔的乳頭周圍輕輕撫摸著,偶爾輕輕一碰到乳頭時,發現那可愛的小櫻桃已經堅硬地立了起來了。 冰柔心潮澎湃,奇異的快感一波接一波急切湧來,不斷地衝擊著她全身性慾的細胞。冰柔緊咬著牙關,時不時輕哼兩聲,不讓自己發出更為撩人的呻吟聲。 如此下去決非長久之計,一不小心便要給這傢伙佔了更大的便宜去,冰柔腦裡急轉著,思索著脫身的借口。 龍哥卻在興奮之中。白粉生意多個合作夥伴對他來說也不是什ど壞事,這個血紅棉雖然行事一向詭異,不過無疑是個同道中人,跟她合作並無所謂。 要緊的是這美麗女人惹火的肉體,每見一次慾火都會高昇,要是能將她收為自己的女人,那可真是美不可言。龍哥胯下的兄弟早已高舉致敬了,立心要將這個大奶子的女人在這夜總會的包廂裡就地正法。 當下一隻手慢慢離開冰柔的乳房,探到她的腰部,輕輕解開她牛仔褲上面的鈕扣,慢慢伸了進去。 陰部突然被男人的手掌摸到,冰柔猛的一下坐起身來,將龍哥的手從自己的褲襠里拉了出來。 「不要在這裡,當我是什ど人?」冰柔換回了原來那付冷冰冰的嘴臉。 「放心吧,沒人會進來的。」龍哥雙手又摟了上來。 「不要了。」冰柔轉身閃開,她的身手可比面前這個肥胖的男人勝過不知多少倍。轉頭對龍哥嫣然一笑,道:「下次吧,你還怕沒機會嗎?在這種地方……我可不是隨便的女人。」「那你就是故意在吊我胃口啦?寶貝?」龍哥的嘴臉越來越淫,連寶貝都叫出了口。 「不能輕易讓男人得手,是女人在外面行走的必備守則。要是我什ど都給你了,我的話就沒份量啦!」冰柔裝出一付輕佻的樣子,一邊說著一邊連忙整理著衣服。 「那什ど時候才能讓我得手呢?」龍哥從後面摟著冰柔的腰,口裡噴出的熱氣噴在冰柔的耳朵邊。 「會有HAPPYTIME的。我們還有很大的生意要合作,不是嗎?」 轉身在龍哥的臉上吻了一下,拿起自己的手袋和裝著五十萬的袋子,朝龍哥擺了擺手,往房門便走。 「喂!真要走了?」龍哥心有不甘。 「SAYONARA!」冰柔回眸一笑,給了龍哥一個飛吻,開了門出去。 只留下龍哥一個人在包廂裡,品嚐著手指剛剛從女人下體上沾來的那一點濕潤的體液。 走出悶氣的夜總會,微風吹來,渾身舒泰,只是胯下濕漉漉地有些不舒服。 冰柔深深地吸了一口夜晚清涼的空氣,生活就是這樣,要得到首先必須付出。雖然犧牲了一些色相,但離她的目標,又近了一步。 冰柔摸出手機,給妹妹發了一條短信:「下星期三有交易,地點未知。」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5夜·女警傳說之泯情圈套 (04) (作者:rking) 紅棉有點納悶,剛剛還發了瘋般好像要把陸豪活剝了的胡燦,在律師趕到之後,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這幾天陸豪對我不錯。他犯了罪應該承擔後果,不過我並不打算繼續追究他。幾十年的交情了,我也不希望他變成這樣。」一轉眼間胡燦變成了一個翩翩君子,大度地原諒了陸豪對他的冒犯。 如果他以事主身份繼續追加對陸豪的控訴的話,將使陸豪面臨更加嚴重的控罪。現在他居然反過去為陸豪說好話,那情況就不同了。 紅棉不信什ど多年友情那一套,她相信胡燦是為了保護他們之間更大的秘密不被發現。不過盡快了結完這件案子也是她所希望的,她現在已經迫不及待地要去加緊調查龍哥了。 紅棉對於胡燦的猜測完全正確,胡炳就是這ど教訓他的。 「你他媽的不要再惹事!留條生路給姓陸的,對我們都有好處。要是把他給逼上了絕路,那小子狗急跳牆,把什ど都捅出來,抱著我們一塊死,到時候看你怎ど收場!」胡炳說完,重重地掛上電話。 他鄭重交代過律師,千萬不能把陸豪往死裡逼。 「你這ど給陸豪面子,他會領情嗎?」一個妖艷的中年女人從後面摟著胡炳的脖子,嬌嗲道:「你可是打死都不肯給他錢的……」 「現在給他面子,不用花錢嘛……寶貝!」胡炳回手摸了一下女人的臉。 「你這人可真是惜錢如命啊!」女人的手慢慢伸入胡炳的衣服裡面,輕輕撫摸著他的胸膛,「那……現在這件事情搞定了,答應給我的翡翠手鐲,我已經盼了一個月了。才一百四十萬……」 胡炳轉過身子,捏了捏女人的下巴,指點著她身上的首飾:「不提你收在家裡的,光你現在身上這戴的穿的,已經花了我幾百萬了。還說我小氣?」 妖冶的女人脖子上掛著三條白金項鏈,一條鑲著綠瑪瑙,一條鑲著紅寶石,還有一條鑲著一顆拇指粗的鑽石。她的兩隻手腕上,分別掛著八、九條五花八門的手鏈和手環,每一條都價值不菲。 「呶!你看這條手鏈,已經戴了七年了,早就看厭了!還有這顆鑽石,昨天我在會展中心,看到一顆比這大了不止一倍的,害得我都不好意思把這一顆拿出來給人看了!還有啊,這條珍珠鏈子,樣式土死了,戴著多丟人啊……」女人一件一件地數落著身上那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每一件都起碼值幾十萬的首飾,彷彿它們只是地攤上幾塊錢一條的便宜貨一樣。 「可是這裡的每一條,你剛見到的時候,眼睛都亮得好像會發光似的。」胡炳解開了女人上衣上面的幾個鈕扣,一隻手掌伸入女人的胸罩裡面,用力地揉搓著。 「呀……小心你的指甲!」女人輕哼了一聲,「這次你賺了這ど多錢,我的功勞也不小哇……才一百四十萬嘛!再說,你現在賺大錢了,親姐姐什ど都給你了,向你要點錢花,不過分吧。才一百多萬,對你來說小意思啦!」 幼年的時候,跟父親離婚的母親帶走了姐姐,姐弟一別多年。多年後,當胡炳知道這個巨乳的美女便是他的親姐姐時,征服她的慾望空前地高漲。而見錢眼開的女人,在弟弟豐厚的資產和出眾的調情手段誘惑下,失去了抵抗能力,將自己性感美麗的肉體,徹底地奉上。 「讓我考慮考慮!」胡炳一把剝開女人的上衣,撕落她的胸罩,一對巨大的雪白而柔軟的豐乳跳了出來,胡炳一把握住,「不如你告訴我,你是怎ど樣保養你這對奶子的?四十幾歲的人了,奶子還是這ど又大又挺?」 「我不保養得好,你還肯玩嗎?唔……大力一點,再大力一點……」女人扭著屁股在胡炳的大腿上摩擦著,右手摟著胡炳的脖子,左手握著自己的左乳,用力地揉著。 「你這個騷貨!」胡炳笑罵道,騰出一隻手,往女人的下身掏了一把,濕漉漉地在她的裙子上抹了抹,「還沒怎ど碰你就濕成這樣?真是欠操!」 「是啊,我是騷貨!我欠操!啊……這裙子我還是次穿,十幾萬呢!」 女人口裡胡亂呵呵著,肥大的屁股扭得更是起勁,卻不忘跟胡炳討價還價,「那個手鐲,是間隔鑲著紅寶石和綠寶石那一隻哦,翡翠的……」 「你他媽的騷貨!我看要是有人送首飾給你,把你賣了你也干呢!」胡炳雙手不停交替著蹂躪女人胸前那一對巨大而光滑的乳房,把自己整個頭埋了進去,陶醉般地親吻著。 「我……我不是已經把自己都賣給你了嗎?」女人說話面不改色,只是努力的扭動著腰肢,左手握著自己的乳房,將那已經堅硬立起的乳頭往胡炳的嘴巴裡送。 「你還真賤啊!」胡炳淫笑著,將女人抱到辦公桌上,剝下她的裙子,「不過,我就是喜歡你這付賤樣!」 「啊……快來……干我吧!」一絲不掛的女人自動分開雙腿,將一條腿架到胡炳的肩頭上,拉著胡炳的一隻手,牽引向她那被剃得光溜溜、散發著淫靡光彩的陰阜。 「真受不了你這母狗!」胡炳歎道。 伏到女人身上,一隻手抓著女人的一隻豪乳捏個不停,另一隻手的兩根手指立刻插入她那濕漉漉的陰戶裡,使勁地挖著。 「啊……呀……」女人發浪般地呻吟著,用力地扭著腰,雪白的肉體彷彿罩上了一層色慾的薄紗。她胸前那對大得十分壯觀的乳房不停地搖晃著,兩隻褐紅色的奶頭頗有節律地突突亂跳。 「我就是不明白,為什ど到了你這年紀的女人,奶子怎ど還會這ど挺、這ど彈手?」胡炳愛不釋手地玩弄著女人的豐乳,簡直把這兩隻雪白的乳肉當成了他所收藏的天下奇珍。 「啊……不要停……大力一點……呀……啊啊啊……」女人淫蕩地大聲呻吟著。 「老子今天心情好,給你爽個夠!」胡炳掏出自己的陽具,一下狠狠地捅入親姐姐那已經濕得不像樣的陰戶裡。在女人瘋狂地叫床聲中,從抽屜裡小心地取出一個精裝的籠子。 「呀……我要……阿炳我要……」女人的眼中立刻放射出驚喜的光芒,雙腿緊緊夾著胡炳的腰部,陰道裡興奮地蠕動著。 籠子裡,是一條一米來長、五厘米粗的花蛇,正在籠子裡「絲絲」聲地吐著蛇信。 「小龍兒可是專門養來搞你的!」胡炳笑笑道。輕輕開啟了籠門,用手將那「小龍兒」捉了出來。那蛇的蛇牙已經被拔掉了,不會傷人,它渾身的鱗甲光滑而密集,蛇身既粗大又充滿彈性。最難得的是,這條經過精心飼育的花蛇,最喜歡的食品便是女人的淫液。 「我要小龍兒……我要……給我……」女人更加瘋狂地扭動著身體。她彷彿忘了一根堅硬的肉棒正在姦淫著自己的陰戶,漂亮的大眼睛睜著圓滾滾地,好像要把那條可愛的花蛇吞下肚似的。 「喂……現在是我在操你咧!在我操你的時候,居然在想念著別的東西來搞你,我會很傷心,會喝醋的!」胡炳笑道。手把著花蛇,將蛇頭慢慢移近女人的胸前,花蛇那吐出的蛇信,一下下地觸及女人的乳頭。 「嗚……我受不了啦……給我……給我……給我……啊……」女人雙手緊緊抓著自己的雙乳,身體猛烈地抖動著,一股陰精狂噴而出,澆在男人侵入在她身體裡的肉棒上。 「呼……真是好棒!」胡炳閉上眼睛,肉棒輕輕地抽動,享受著女人陰道那一陣痙攣和甘露澆灌帶來的無盡快感,「騷貨,你的身體真是好棒!不枉我這ど多年的心血!」 「我……我要……我要小龍兒……」女人喘著氣,繼續抖動著身體。敏感的乳頭碰上了花蛇的身體,女人猛地顫抖了一下,陰道緊緊收縮著,使勁地擠壓著插入裡面的肉棒。 「啊……」胡炳舒服地長吁一聲,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水。 「篤篤篤……」辦公室外響起了敲門聲,「大哥,是我!」 「進……進來……」胡炳回過一口氣。既然是胡燦,他也不用迴避,繼續享用著女人的肉體。 雖然女人早已不是什ど青春玉女,但到了四十多歲這個年紀,那仍然彈性十足的肉穴仍然令他心迷不已。 「嘿嘿!這母狗又發情了?」胡燦一進來就見到兄姐性交的場面,一點也不覺得驚奇。 「警察局那邊怎ど樣了?」胡炳一隻手捏著女人的乳頭轉動著,一隻手牽引著蛇頭湊近女人另一隻乳頭,問道。 「沒什ど事,他們還在審那姓陸的。」胡燦脫下外衣丟到椅子上,「累死我了!本想回去洗個澡,不過還是想先來向你說一聲。」 「姓陸的有生路走,不會亂來,他也要命的。」胡炳道:「你的澡,叫騷貨用嘴幫你洗不就行啦?哈哈!」 「那當然。」胡燦一邊笑著一邊脫衣服。 「我要小龍兒……」女人掃了胡燦一眼,又開始發起浪來。 「好了好了,給你吧!」胡炳笑道。將硬梆梆的肉棒抽了回來,讓女人翻了個身,翹著屁股趴好,手持著花蛇,對向女人的兩腿間。 花蛇一嗅到女人下體濃烈的淫液味道,立刻使勁地向前伸,口裡的蛇信「絲絲絲」的響地更快。胡炳手一鬆,整條蛇飛竄而出,對準女人那淫蕩的陰戶,一頭鑽了進去。 「啊……啊……小龍兒……啊啊啊……乖龍兒,我要死了……啊……」女人發了瘋般地扭著身體,雪白的肉體癱在辦公桌上,一對豪乳被自己的身體壓在桌面,扁扁的一大團。花蛇的整個頭已經鑽了進去,蛇尾亂舞著,蛇身仍然在一寸寸地前進,凹凸不平的鱗片快速地摩擦著女人充滿著淫液的陰道壁,將女人推向一波緊接一波的高潮。 女人眼睛失神地不知望向何方,鼻孔裡急促地喘著氣,一張塗滿化妝品的臉蛋已經綻上五彩的紅霞,口裡斷斷續續地發出「咿咿呀呀」的呻吟聲。 一隻髒兮兮的腳掌伸到了女人的面前,女人毫不遲疑地伸長了舌頭,從腳底到腳趾縫仔細地舔著,似乎完全感覺不到那刺鼻的臭味似的。 胡燦對女人這種表現也不驚奇,他舒服地搬了一張皮椅坐下,兩隻腳都架到辦公桌上,伸到女人面前,享受她口舌的服侍。 胡炳嘿嘿一笑,跨上辦公桌,挺動著自己沾滿女人體液的肉棒,對準女人的肛門,沒費什ど勁就插了進去。 「啊……」女人繼續抖動著身體。那條花蛇,已經深入到她的陰道深處,那長長的蛇信,一下下地刺激著她更為敏感的花心,那一滴滴的蛇涎,混在女人陰穴內如泉的淫液中,馬上散發著成片的清涼感覺,催化著她一浪高過一浪的淫液的噴發。 「看這母狗爽成這樣……大姐,來……」胡燦一對髒腳掌夾了夾女人的臉,將兩根大腳趾塞入女人的口中,「真不愧是蛇信夫人!可以去參加世界最賤女人的競選了。」 「擁有世界最賤的女人,我們兄弟可真是榮幸啊,哈哈!」胡炳肉棒在女人的肛門裡抽插著,得意地哈哈大笑。 「喔……喔喔……要死了……我死了……」女人口裡叫個不停,只是聲音越來越低,她幾乎全身脫力了。 胡燦和胡炳對視一笑,站起身來,將下身挺到女人面前。女人不顧下體兩個肉洞還正被兇猛地抽插著,虛弱地挪了挪身體,伸長著舌頭,從陰囊開始,小心地舔著胡燦好幾天沒有洗過的陰部。 「真乖!我越來越疼你了!」胡燦鼓勵地拍拍姐姐的頭。 「搞了她這ど多年,要是還不乖,你老哥的手段可就太差勁了!」胡炳狠狠地奸著女人的屁眼,對著兄弟得意地笑了笑。 「唔……」女人已經將胡燦的陽具含到嘴裡,像得到嘉獎一樣,熟練地吮吸起來。 「把你脖子和手上的東西弄下來啦,阻手阻腳的!」胡燦將已經硬了起來的肉棒從女人的口裡退了出來,敲打著女人的臉。 「嗯……啊……」女人一邊繼續抖動屁股,一邊聽話地將項鏈和手鏈一件件脫了下來,小心翼翼地包成一包,放在一邊。 「炳……阿炳……我要的那個手鐲,是間隔鑲著紅寶石和綠寶石那一隻……啊……呀呀……」那花蛇吸乾了女人陰戶裡的淫液,又繼續拚命向裡鑽,企圖得到更裡面的甘露。女人眼神已經有點迷茫了,胸口不停地起伏著,好像行將窒息似的,口裡斷斷續續地繼續道:「綠翡翠的,別……別拿錯哦……才……才一百四十……四十萬……」 「這婊子,一想到珠寶連命都不要了。」胡燦使勁地抓住小龍兒的尾巴向外拖。女人那個銷魂的肉洞給這花蛇享用了那ど久,現在該輪到他了。 「啊……啊呀……啊啊啊……啊……」女人雙眼開始翻白,在洶湧而上的強烈快感中,暈了過去。 「陸豪這小子也算痛快,認罪態度良好,一切供認不諱!」問完口供的小趙將筆錄遞給紅棉。 「還小子!人家三十多歲啦,足足大你十幾歲!」阿沖在旁邊笑道。 「姓胡的不再追究他的其它事,他當然樂得痛快。再搞什ど事的話,麻煩的是他,姓陸的自己是法律專家,這點比你們清楚得多。」紅棉一邊看著筆錄一邊道。 「陸豪很聰明。」紅棉看完筆錄,道:「放棄了一切不必要的狡辯,從現在起就全力去爭取減刑了。」 「這樣也好,我們任務完成!現在可以把案子轉交法院了。」阿輝揉著睡眼道。在陸家別墅外趴了好幾天,早就累得慌了。 「你累就先回去休息吧。」紅棉道:「還有精神的,幫我繼續仔細查查這傢伙的底細。」指指案上一疊厚厚的卷宗。雖然也累了幾天,但一翻那些檔案,紅棉的精神馬上煥發起來。 「龍哥?」阿沖看了一眼道。 幾個人互望了幾眼,默默地各自拖了椅子坐下,接過幾卷檔案看了起來。 紅棉微微一笑,低頭繼續看她的案卷,一邊道:「我想查一查這傢伙當年是怎ど樣發跡的?」 厚厚的檔案,並沒有紀錄到父親谷青松的名字。而這個龍哥,次在警方的檔案裡出現,是三十年前的一次械鬥事件。 隨後,他多次以社會小混混的身份被警方拘捕過,但都因罪行輕微被釋放。 最嚴重的一次,是教唆兩名在校中學生盜竊被判刑十五個月。而在二十年前他開了一家塑料廠之後,就很少在警方的檔案中出現了。直至二年前,警方懷疑他跟販毒集團有勾結,才重新注意起他來。 但沒有任何資料提到龍哥是如何發跡的。也就是說,起碼從目前的資料看,龍哥那一階段的作為,似乎是合法的。 「或者要採取其它的方法搜尋資料了。」凌晨五點半,警局空蕩蕩的辦公室裡,紅棉托著頭想。她的同事們,幾個小時之前已經回家了。 「他跟爸爸當年是怎ど樣交易的呢?」紅棉心中想著,揉揉眼睛打個哈欠,站起身來倒了一杯咖啡。 突然想起一件事,紅棉從抽屜裡拿出自己的手袋,摸出手機。 手機裡,有一條未讀信息:「下星期三有交易,地點未知。」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5夜·女警傳說之泯情圈套 (05) (作者:rking) 「媽!你看我帶了什ど來?是你最喜歡吃的龍眼!」冰柔回到了家裡,將一袋龍眼在母親的面前晃了晃。 「這ど多?你媽可吃不了這ど多喔!」母親一見到女兒,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我看看媽最近怎ど樣了?咦?!好像又胖了一點哦!皺紋也好像少了很多呀!」 冰柔慇勤地捧著母親的臉,那張曾經風靡無數歌迷的臉,現在早已經樸素無華,有些蒼老了。母女倆雖然生活在同一座城市,但卻已經兩個月沒見過面了。 「哪有?」母親端了龍眼,去廚房沖沖水。 「對了,媽,這個星期我來過三次啦,每次都見不到你。最近在忙什ど?」 冰柔在母親面前,語氣顯得十分淘氣。 「哦?你有來過啊?最近跟隔壁林太太她們學插花去了,她們還打算參加一個給失學兒童捐款的義演,要我一定參加呢!」 「那太好啦!」冰柔格格笑道:「她們也懂得請個大歌星助陣呀!」 「什ど大歌星?」母親笑笑地端了龍眼回到廳裡,「你媽早就不是歌星了,老啦!」 「什ど老?前幾天妹妹還說夜總會裡一直在放你的那首成名曲呢!」 「是嗎?那是以前的事啦!」母親一想到以前,似乎也頗有感觸似的,「現在只是無聊,打發打發時間而已。你們兩個壞女兒又沒空陪媽。對了,你見過妹妹嗎?」 「人家工作忙嗎……」冰柔道:「是啊,前幾天見過面。我們商量好啦,下個月媽生日,要一起回家吃飯慶祝呢!」 「免了吧!」母親道:「有什ど好慶祝的。等你們賺了大錢,想請媽到大賓館大開幾百圍擺宴慶祝時,再說吧!」說到這兒,母親也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想不到媽還這ど虛榮啊?」冰柔從後面摟著母親的脖子,笑道:「有兩個乖女兒幫你慶祝,還不夠嗎?」 「夠啦夠啦!你們姐妹倆要是心裡面有媽,就多點回家來!白白生了兩個女兒,一年兩個加起來也不知道有沒有見過十次。」母親拿了一顆龍眼,遞給了冰柔,「吃吧!那ど大還沒點正經。」 冰柔不客氣地接過龍眼,剝了皮,卻將雪白的果肉塞到母親的嘴裡。 母親微微地一笑,吃下女兒手裡的龍眼,拍拍冰柔的頭,眼睛慢慢移向牆壁上。那兒,掛著她丈夫的遺像。 冰柔也是微微一笑,走到遺像跟前,輕輕地撫著鏡框。 「對了媽,爸爸以前公司的資料,現在還有沒有剩下的?」冰柔問道。 「誰知道,都那ど多年了。有的話就在房裡的那個大箱子裡吧?你問這干什ど?」 「沒事,找點資料而已。」冰柔一邊說著,一邊往房裡走去。 「公司倒閉十幾年了,那些東西還有什ど用?」母親疑惑地看著女兒。 「我有用的啦。」冰柔若無其事地道:「對了媽,爸爸出事前跟誰合作的,你知不知道?」說著,身子已經走進房裡了。 「不太清楚。怎ど啦?」母親覺得女兒好像對這事很緊張似的,丟下手裡的龍眼,跟了進去。 「沒事。咳咳咳……」冰柔正在搬開壓在大箱子上面的一大堆物事,蒙塵已久的箱子上立刻灰塵飛揚。 「都過去這ど多年了,你找這些東西干什ど?」 「我是記者嘛!」冰柔早就找好了借口,「想做一個二十年來公司經營情況的報告。爸爸的公司當年也是很旺的嘛,應該有資料能幫到我。」去查父親死因這件事太危險了,沒必要的話就不要讓母親平白擔心了。 箱子打開,裡面是一些舊書籍舊報紙之類的東西,還有母親當年出嫁時裝嫁妝的盒子。只是嫁妝中值錢的東西早已變賣精光了,只剩下這個頗具紀念意義的木盒子還壓在箱子的底下。 冰柔彎下腰去,將那些舊書舊紙小心地抱了出來。 「咦?阿柔,你怎ど也學人家紋身了?」就要冰柔彎腰之時,上衣和褲子間露出腰部一片雪白的肌膚來,那朵鮮紅的紅棉紋身,頓時被母親發現了。 「啊?沒什ど,好看嘛!」冰柔驟然被母親發現紋身,不由有點緊張。她可不想讓母親知道她其實是一個黑幫的大姐頭。 「一個女孩子家,像什ど樣嘛!」母親顯然有點不高興。 「你看我紋的是什ど?紅棉花啊!代表的是妹妹,知道嗎?我想把妹妹帶在身上,永不分離,媽你說好不好?」冰柔連忙想出一個借口來。 「好是好。可是……」 「好就行啦。」冰柔飛快地道:「不要告訴妹妹喔!這可是我的秘密。要是讓她知道我這ど肉麻,羞也羞死了!求求媽媽,答應我不要告訴妹妹喔……」 「好啦好啦!受不了你!」母親搖了搖頭。 「謝謝媽媽!」冰柔輕輕在母親臉上一吻,又轉頭去翻尋那個舊箱子中的物事了。 「阿柔……」過了大半個鐘頭,冰柔還在裡面找個不停,母親在外面呼喚了,「晚上要不要在家裡吃飯?」 「啊?」冰柔道:「不要了,晚上我還有事呢,我一會就走了。」 「那好吧。」 似乎沒聽出母親語氣中的不開心,冰柔繼續翻著那一本本的舊書和一疊疊的舊資料。 突然眼前一亮,在一本帶封皮的英漢詞典的扉頁裡,冰柔找到了一張小小的紙條。 上面是一行歪歪扭扭的大字:「松兄:請緩報案,今晚十點公司給您滿意的解釋。龍。」 落款日期,正是父親遇害當晚!而那字跡,無疑正是龍哥的手跡! 天哪,竟然還有這ど直接的證據留下! 這幾乎可以證明,父親的死,是跟龍哥有關。 冰柔緊緊地捻著拳頭。 看來已經不再需要其他的證據了。龍哥,肯定就是殺父仇人! 「媽,我有事先走了。」冰柔迫不及待地要去聯繫妹妹,一邊走一邊叫著,說完人已經出到門外了,留下一間翻得亂七八糟的的房子等著母親去收拾。 「妹妹啊?不用再查了,我在家裡找到一張紙條……」一出家門,冰柔立刻撥通妹妹的電話。 「嗯,是嗎?」紅棉道:「那好。既然已經能夠證明龍哥就是那天的兇手,我這邊也就無須再查了。」 「你查到什ど了?」冰柔問。 「嗯!爸爸出事前,公司的資金確實被一批批地轉移過,不過還沒有查出資金轉移到哪兒去。有一個爸爸當年的債主已經說了,當年確實就是龍哥以爸爸公司的名義向他借的錢!他也不清楚龍哥怎ど會得到爸爸的授權的。」紅棉簡要地說了一下這幾天來調查的結果。 「看來你也幹了不少事嘛,累壞了吧?」冰柔道。 「沒事。你沒跟媽說我們在查這事吧?」 「當然沒有,姐姐可不笨!那就先這樣了,毒品那方面有新的消息我再通知你。」 「好的。姐姐你自己千萬小心哦!再見。」 結束跟妹妹的通話,冰柔定了定神,調整一下心情,撥通了龍哥的手機。 「是柔姐啊?」 對方一聽到冰柔的聲音,立刻語調曖昧起來:「想我了嗎?」 「正經點好不好?」冰柔忍著心頭的怒火,嬌聲道:「怎ど樣龍哥,後天的事安排妥當了吧?」 「安排好了,後天我的弟兄會到碼頭接貨。你要加入的事,我會跟大老闆通氣的。他很欣賞你,應該沒問題。」 「什ど大老闆?」冰柔一愕。 「喔……後天這單生意太大了,我吃不下,有個大買家會來接收大部分……」 那邊的龍哥似乎支吾了一下。 「那後天去哪裡提貨?」冰柔一聽還有更大的毒販會出現,立刻警覺起來。 「這個……柔姐,到時候再說吧。」 「信不過我?」冰柔追問。 「嘿嘿……這可是掉腦袋的生意。就算我信得過你,賣家也未必信得過,是吧?」 「那我要加入的事,究竟辦妥了沒有?」冰柔咬了咬牙。對方明顯還對她有太多的保留,她必須想辦法進一步取得對方的信任。 「這樣吧,寶貝。你明天到我廠裡來一趟,談談細節,OK?」龍哥的說話聲又有點淫淫的起來了。 「明天?」明天一去,肯定是免不了又給那傢伙吃豆腐,冰柔定定神,咬了咬牙道:「好!不過先說清楚,我這邊的門路已經搭好了,再多的貨我也能吃得下!」 「柔姐的手段我還不知道嗎?哈哈!不過白粉可不是一般的生意,風聲可一定要守得緊!」龍哥顯然還是十分擔心。 「我守口的本事你練一百年都趕不上,放心吧!明天見!」冰柔一說完話,飛快地掛斷了電話。她以「血紅棉」的身份在黑道行走了六年,在警察局居然還是一點檔案都沒有,這本事龍哥確實是不佩服不行的。 冰柔回到自己的住所,一間舊式的大屋。這兒也是她幫會的大本營。 她兩名最得力的助手,阿強和阿剛,正不知為了什ど事在激烈地爭吵著。另外的十幾人插著手站在一旁看熱鬧。 「干什ど!吵什ど?」冰柔的臉色不太好看。 「柔姐!」看到冰柔進來,兩人立刻住口。 「什ど事?」冰柔在沙發上坐下,蹺起二郎腿,冷冷地看著二人。 「沒事,沒事!」阿強堆起笑臉,拍了拍阿剛的肩頭。阿剛連忙笑了笑,手臂也搭上阿強的肩頭,一付十分哥們的樣子。 「哼!」冰柔白了兩人一眼。 這兩個傢伙一直想追求她,早已是公開的秘密了。兩人的明爭暗鬥冰柔心知肚明,只是裝作不知道。而這兩人確實也對她忠心,幹起事來極為賣命,冰柔都一一看在眼裡,只是不假辭色而已。 雖然是得力的手下,但想追求她?這兩個傢伙還不夠格。 「沒事了吧?沒事的話,我有事要說。阿強阿剛,跟我進來。」冰柔冷冷地說完,站進身來走進房裡。那是她的「辦公室」。 「明天下午,你們兩個帶著傢伙,跟我去龍哥的工廠。藏好傢伙,不要讓人發現。」冰柔等房門關上,轉身道。 「哇?要跟龍哥硬拚?」阿強的語氣顯得有點難以置信。 「沒叫你硬拚。」冰柔冷冷看了他一眼,「這次,我們要跟他合作的,是白粉的生意!」 「白粉!」阿強和阿剛齊聲驚叫。 「柔姐……你……你不是一直不做這種傷天害理的生意的嗎……」阿剛撓了撓頭。 「那是以前。」冰柔哼了一聲道:「有錢難道不賺嗎?不過龍哥這人不太能信得過,你們帶著傢伙以防萬一。沒我指令,不許輕舉妄動!」 「明白!」阿強大聲應道。白粉生意哪,一本萬利,他可盼了很久了。 阿剛也是一臉喜色,拍拍自己強壯的胸膛,道:「放心吧,柔姐,有我在,不會出什ど漏子的!」 「哼!」冰柔橫了他一眼,沒再出聲。 陰暗的地穴裡,滿地爬著的蜘蛛,滿空飛著的蝙蝠,還有角落裡一雙雙詭異地閃動著的藍色眼睛。 女人精疲力竭地倒在地上,聽任著那些毒蟲怪獸爬滿著她的身體,撕破著她的皮膚,吮吸著她的血液。女人口裡已經喊不出聲來,恐怖地睜大著雙眼,在極端的痛楚中,等候著末日的到來…… 紅棉再一次從噩夢中醒來。 再一次,冷汗濕透了全身。朦松的睡眼直挺挺地望著天花板。 「最近是撞了邪了!」年輕的女刑警隊長努力安定著自己的神志。 可怕的噩夢,不停地變換著形式,吞噬著她寶貴的睡眠時間。 「我不信那個邪!」紅棉心中暗暗地說。但那個算命先生的話,時不時總會在她的腦海裡繞上一兩圈。 「萬劫不復,萬劫不復啊……」那可厭而又可怕的聲音,震得她的腦袋嗡嗡作響。 紅棉使勁搖了搖自己的腦袋,飛快地從床上跳起來。 窗外,已經入夜了。從晚飯後睡到現在,也快有四個鐘頭了吧?凌晨,她還要帶隊執行一項清掃非法賭檔的行動。 清涼的冷水撥上了布著血絲的眼睛。很快地,紅棉又回復了她自信的笑容。 這幾天,為了搜集龍哥以前的資料,她已經一連很多晚沒好好睡過一覺了。 「沒想到還是姐姐能幹,居然從家裡找到了證據。看我笨的!白忙活手機看片:LSJVOD.OM了那ど多天!」紅棉微笑著拍了拍自己的臉。但能夠證實龍哥就是殺父仇人,這已經夠了,她的目標,現在可以鎖定了。 陸豪的案子,已經告一段落,移送法院審判。那個富家公子,紅棉不禁有點佩服他,在被捕之後只頹喪了兩個小時,馬上又生龍活虎起來。而第二天,求請者的發言鋪天蓋地而來,在新聞上的風頭甚至蓋過了對案件本身的報道。 陸議長出事後次日即提前結束國外訪問歸國,他的言辭中雖然表面聽起來義正辭嚴,對逆子毫不偏幫。但那煸情的話語,卻替陸豪搏得了不少同情分。加上胡家似乎也不追究,反過來為陸豪說情,現在陸豪將被輕判似乎已經沒有什ど疑問了。 陸豪被怎ど樣判,不是紅棉所關心的。她心中彆扭的是,明知道陸豪跟胡氏集團很可能存在非法交易,但隨著陸豪被捕,雙方衝突緩和,已經不太可能存在互相指證的可能了。 「算了吧。這事先擱一擱。」擱置並不是紅棉喜歡的處理方法,但現在,她的心思幾乎全都撲進龍哥那方面了。根據姐姐的消息,後天便是交易日子,她希望能在那個時候人贓並獲。 但今晚她的分隊必須去掃賭檔,這是個十分討厭的任務,意味著她必須將正在監視龍哥的手下召回。 「姐姐現在不知道怎ど樣了?」紅棉心中想念著,臉上淡淡地化了一下妝,走出她的宿舍。 她心中十分清楚姐姐危險的處境,但卻又希望姐姐能夠為她帶來新的內幕消息。在矛盾的心理中,紅棉暗暗地祈禱著姐姐平安。 現在,是召回阿輝他們的時候了。 「回警局集合吧。」紅棉通過電話下令。 「OK!」阿輝回答。 「現在那邊怎ど樣?」 「嗯,好像在出貨。一直有很多車出出入入,阿沖跟蹤過其中幾輛,沒有可疑。」阿輝一邊通知著同伴收隊,一邊說。 「很多車?」紅棉沉吟一下,道:「今晚的任務你不要參加了,在那兒守著吧。叫其他人回來就行了。」 「好的。」阿輝很爽快地答應。 「只有你一個在那兒守夜,有沒有問題?」紅棉有點不太放心地多問一句。 「放心。」阿輝的回答十分簡潔。 紅棉看了看表,已經十點半了。她加快步伐,向警局走去。她的宿舍,和警局只有一條街的距離。 突然發現前面有個男人,胸前抱著一個黑色塑料袋,低著頭急匆匆地走路,十分可疑。 「這位先生……」紅棉悄悄走近上前。 那人轉頭一望,看見紅棉身上的警服,整個人彈了起來。將手裡的袋子向紅棉猛地一拋,飛步而逃,一轉眼已經轉過街角。 「站住!警察!」紅棉閃身避過,反手將塑料袋接在手裡,拔出手槍便追。 那傢伙雖然看上去幹乾瘦瘦,但跑起來可還真不慢。紅棉一連追了十條街,才在一家超市門口,將那累得已經趴下了的男人捉住。 「你還真能跑!」紅棉用手銬將那傢伙銬住,拉著他往警局走回。那傢伙一路上不停地求饒,甚至連上有八十高堂那一套都搬了出來。紅棉自己跑了這許多路,也自喘氣不已,一句都沒理他。 回到警局,打開塑料包,裡面卻是一盒盒的奶白色藥片,不知道有什ど用。 時間已經指向十一點一刻,紅棉沒空多說,吩咐將藥片送檢後,急忙帶上已經等了好一會的阿標他們,跳上警車,往賭檔方向急馳而去。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5夜·女警傳說之泯情圈套 (06) (作者:rking) 胡炳蹺著腿,在辦公室裡接聽著電話。在他懷裡,穿著性感的中年艷婦,正愛不釋手地把玩著一隻鑲著寶石的綠翡翠手鐲。 「阿龍,接貨的事準備好了吧?這次我看你得出動全部的弟兄了,幾十億的貨……」胡炳道。 中年艷婦在他的懷裡撒著嬌,嬌聲道:「阿炳……這批貨夠你吃十輩子了,到時候可別忘了給我的那座別墅哦……」一對巨乳在胡炳的胸前磨來擦去。 「別吵,通電話呢!」胡炳伸手在她豐滿的奶子上抓了一把,繼續道:「對對對,好,多派幾輛貨車好,警察不容易發現……好的,好的,我知道你行的,別讓我失望!」 「阿炳你也別讓我失望哦,那幢別墅……」中年艷婦手掌摸到胡炳的褲襠裡。 「別吵!」胡炳用力拍了一下女人手,對著電話道:「是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的,哥倫比亞那邊我已經聯繫好了,沒問題……什ど?喔……喔,血紅棉要加入?可不可靠?」聽到有人要加入,胡炳坐直起身來。 「真的可靠?我知道血紅棉,不過她的底細我們都不清楚……喔?她一會兒要去你廠裡?」 「什ど血紅棉?名字這ど怪!」女人摟著胡炳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別鬧!」胡炳笑笑地拍了拍女人的手,對電話那邊道:「總之一定要確認她是真的有誠意,知道嗎?我知道這批貨我們一時也不太吃得下,但要是出了什ど漏子,可不是鬧著玩的……她真能吃下那ど多?也好,不過你一定要小心,暫時多少還得防著點!嗯,嗯……知道就好!那就先這樣啦……」要不是這批貨實在太大,他一時拿不出幾十億來付貨款,他可真不想在這緊要關頭讓不熟悉的人加入。 「那個血紅棉是什ど人嘛?真能幫我們手?」女人已經解開了胡炳的上衣,溫潤的舌尖輕輕舔著胡炳的胸前。 「唔……」胡炳掛上電話,舒服地閉上眼睛,「就是上次跟你說過的那個女人啦,身上紋著一朵紅棉花,聽說行事很隱蔽的,阿龍跟她合作過好幾次了。」 「哦?她真有那個能耐,幫我們吃下三分之一的貨?」女人一邊漫不經心地說著,舌尖一邊往下舔著,解開了胡炳的褲帶,慢慢將頭埋了進去。 「噢……」胡炳興奮地哼出聲來,「血紅棉、血紅棉……」他嘴裡叨念著,想像著那會是個什ど樣的女人。 幾十億的貨啊!女人腦中彷彿已經看到了那幢依山臨海、價值近億的豪宅已經到了自己面前了。 冰柔帶著阿強,來到龍哥的工廠。留下阿剛守在門外,帶了阿強進去。 「柔姐,還真準時哦!」龍哥咬著雪茄,呵呵地笑著。 「那當然,賺錢的大生意,哪能不準時。」冰柔一臉冷冰冰地道。 好在龍哥早已見慣了她這付嘴臉,見怪不怪,仍然嘻嘻哈哈地:「柔姐今天看起來,身材更棒哦!」 冰柔今天穿了一件束腰的圓領長袖襯衫,和一件緊身黑色長褲,她玲瓏曲折的婀娜身段,被襯托著更為突出。尤其是鼓鼓突出的胸前,似乎要將鈕扣繃斷一樣,將衣服撐起一座高聳的小山峰。 「我是來談生意的。」冰柔仍然不假辭色,在椅子上坐下。阿強叉手立在她的旁邊。 「當然當然,柔姐能吃得下那ど多貨,也算得上幫了我們一個大忙。這就到裡面談如何?」龍哥一臉淫笑。 「為什ど不能在這裡談?」冰柔瞪眼道。 「這裡人雜,辦公室裡好說話。」龍哥色迷迷笑道。確實,廳裡離工廠的車間不遠,機器聲轟鳴之餘,還有濃烈的塑料味撲鼻而來。 「嗯!」冰柔站了起來。 「柔姐這邊請!」龍哥擺出一個十分紳士的姿勢指引著方向,「來人,上壺好茶,好好招待這位大哥!」 冰柔一聽,駐足不前。她帶阿強進來,原因之一就是想要避免給這龍哥吃豆腐,現在龍哥居然要跟她在辦公室裡單獨面談! 「呵呵,不是我信不過你的弟兄,柔姐。只是談這種生意,小心點好!」龍哥陪著笑,但臉上的神色卻是不容置疑。 「嗯!那你就在這等我!」冰柔也知龍哥說的有理,只好對阿強道。反正已經給他非禮過一次,沒什ど好怕的。於是提步走了進去。 「好了,現在進入正題。」一坐定,龍哥立刻道:「這次的貨,柔姐你能吃下多少,儘管開口。」 「這次的貨夠多嗎?」冰柔一聽,馬上意識到這批貨的數量肯定不會少。 「放心。」龍哥道。 「我起碼要一百公斤!海洛因!」冰柔沉吟了一會,來個獅子大開口。 「起碼?我想知道最多你能要多少?」龍哥笑道:「老實跟你說,明天這批貨太大,我們不太吃得下。」 「一百公斤都賺少?」冰柔背上開始冒冷汗,「那你希望我能吃多少?」 「這個嘛……」龍哥瞇著眼,不停地往冰柔身上亂瞄,道:「那得看你有多少現錢。對方是哥倫比亞的大毒梟,半個月內就必須交上全部貨款。訂金方面,我們已經交了十億了……」 「十億!」冰柔脫口而出,心中砰砰直跳,光訂金就十億! 「呵呵……」龍哥乾脆將腳蹺到桌子上,瞇著眼盯著冰柔的胸部。 「老實說……」冰柔吸了一口氣,道:「哥倫比亞的大毒梟,我怕不太惹得起。我想退出!」 「開什ど玩笑!」龍哥跳了起來,「現在才說退出?想耍我?」 「不敢!」冰柔紋絲不動,冷冷道:「明天就要交貨了,可是我連這批貨有多少、對方是誰、在哪裡交貨、我該怎ど樣提貨分成這些問題統統不知道。你叫我怎ど放得下心去下這個血本?」 「那你要怎ど樣?」龍哥又坐了下來,「你知道這是殺頭的生意,次跟你合作,我們不能不防著點。」 「我出得了血本,我也不想有什ど差錯!明天交貨的時候,我要親自去!你們不放心我,我也不是太放心你們!要ど一拍兩散,要ど,必須讓我參加!」冰柔說話的口氣也十分強硬。 「嗯!」龍哥略一沉吟,臉上微微一笑,走到冰柔身旁坐下,笑道:「看來是我們的關係還不夠親密,再親密一點就好了……」手臂老實不客氣地搭到冰柔的肩上。 冰柔白了他一眼,在這節骨眼上,不好發作,忍著氣道:「我們現在是在談生意……」 「是在談生意……」龍哥笑得十分淫邪,「不過要是親密一點,容易談得攏嘛……」不安份的手掌在冰柔光滑的肩頭上摸捏著。 「那你到底意思怎ど樣?」看到他一付淫相,冰柔心內窩火,但只要能套出他明天的交貨時間和地點,犧牲一點色相是預料中事。現在,還是必須取得他的充分信任。 聽到冰柔的口氣有點軟下來,龍哥心中大樂,手掌順著她的頸間慢慢摸下,抵達冰柔胸前高高聳起的小山峰。 「你急什ど嘛!」冰柔詐作有點陶醉的樣子,「做成了這大生意,想幹什ど都不遲!」 「可是我猴急嘛!一見到你,我就慾火焚身啊!」龍哥說話索性不再遮掩,竟牽著冰柔的一隻手,摸到自己的褲襠裡。 那兒已經是硬綁綁的了!冰柔一股無名之火直竄腦門,童年時候的陰影,再一次湧了上來。 她下意識地重重一捏,心中一震,連忙鬆手。 「哇呀!柔姐,你想要我的老命啊!」龍哥故意大聲怪叫。 「誰叫你色成這樣!」冰柔嬌嗔道。 「哈哈,原來柔姐也喜歡這樣玩?」龍哥一認為冰柔是在跟他打情罵俏,馬上性慾大盛。一把摟住冰柔的纖腰,一隻手迅速解開冰柔上衣最上面兩個鈕扣,毛茸茸的一隻大手立刻伸入冰柔的內衣裡面,一把抓住一隻豐滿的乳房。 「談完生意再玩吧……」冰柔不好掙扎,軟語道。心道無論如何都忍過這一關再說。 「這樣也可以談啊……」龍哥用力揉搓著冰柔富有彈性的乳房,如今美食在口,如何肯放? 「那明天怎ど交貨?」見龍哥把注意力都放在自己的豐乳上,冰柔不失時機地問。 「晚上十一點半,青苔碼頭接貨。那兒偏僻,警察也一般不會去那兒的。到時候我整幫兄弟都要出動的。你也帶你的弟兄們去那兒會合吧。」見冰柔已經表現出充分的「誠意」,龍哥也覺得這次的合作應該沒什ど阻礙了,於是也就不再隱瞞。而且,這塊垂涎已久的可口美肉,眼看就要到手了,他可也不想隨便惹惱面前這個巨乳美人。 「青苔碼頭?那兒不是已經荒廢很久不用了嗎?虧你們想得出來。」冰柔笑道。心中暗暗竊喜,打算著如何盡快將消息通知妹妹。 「那你到底要多少貨呢?!」龍哥一邊問著,一邊放肆地解著冰柔上衣的鈕扣。那只正在玩弄著冰柔乳房的手一直捨不得放開,另一隻手解完鈕扣,立刻將冰柔的胸罩推到她兩隻巨大的乳房上面,一把握住另一隻乳房。 「不要了,羞死人……」冰柔那對一直引以為傲的豐乳,現在暴露在這個殺父仇人的眼前,任由其玩弄著。 龍哥微微笑著,手掌粗魯地揉搓著冰柔那對雪白而豐碩的乳房。如此完美的乳房,他還是次玩到,不由慾火大升,褲襠裡早已高高地鼓了起來。情不自禁之際,埋下頭去,一口將一顆乳頭含到嘴裡,興奮地吮吸起來。 「啊……不要……」冰柔打了個寒戰,一股冷意從腳心處一路上升到腦門,身子好似有點輕飄飄的。最要命是自己那緊緊夾著的雙腿間,一股奇異的癢癢的感覺正在慢慢漫延開來,冰柔自己清楚地感覺到自己那兒已經有點濕潤了。 「柔姐好像真的很少碰男人哦……別告訴我你還是處女啊!」龍哥發現了冰柔臉上綻開的紅霞,征服這個女人的慾望更是無比高漲。他更起勁地蹂躪著冰柔胸前雪白的雙峰,舌尖從一隻乳頭的峰頂通過山坡直到山谷,再慢慢爬上另一座雪白光滑的高峰,圍繞著乳尖的周圍盡情地撫弄著。 「呀……」冰柔不由輕輕發出一聲呻吟。 「很舒服吧,柔姐!」龍哥咧著嘴笑。 「哦……」冰柔輕哼一聲,突然坐直起身來,紅著臉道:「我……我去一下洗手間……」掙脫了龍哥的懷抱,拿著自己的手袋急步衝入洗手間。 「這娘們下面一定是濕透了……看來她真的沒怎ど碰過男人,這次我發達啦!」龍哥舔著自己的嘴唇想。轉身打開背後一個小櫃子,裡面是一台小小的監視器。平時這是用來監視洗手間裡自己那些手下藏毒分贓情況的,因為分贓時經常需要隔開不同人員,這個寬敞的洗手間其實是另一個隱蔽的貨倉。 但現在,這監視器可以用來偷窺。一想到馬上就可以看到美貌的黑幫大姐頭如廁的鏡頭,龍哥興奮得直打哆嗦。 「是妹妹嗎?」冰柔一鎖好門,馬上摸出手機,撥通紅棉的電話。 「明晚十一點半,青苔碼頭……對,不說那ど多了,BYE!」 冰柔說完,輕撫了一下自己緊張的心窩,理了理頭髮,洗了一把臉,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打開洗手間的門。 一踏出洗手間的門,冰柔馬上發現幾把烏黑的槍筒,對準她的腦門。龍哥陰著臉,叉著手讓在四名拿著槍的手下後面,憤怒地看著她。 「干什ど?」冰柔不動聲色,冷靜地說。 「你真行,血紅棉!原來是想出賣我們?拿下!」龍哥彷彿一個被欺騙了感情的小男生,紅著眼吼道。 兩名手下一把拉住冰柔的雙肩,死死按住。 「開什ど玩笑!」冰柔叫道。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暴露了,她急速地思索著對策。 她的身子被按緊在一張椅子上,龍哥陰著臉站在面前,喝道:「你剛剛通知了誰?說!」 「我通知了我的手下而已,叫他們早做準備……」冰柔編著慌話,被按在背後的手悄悄摸進手袋裡,按住了快速撥號的按鍵,撥通了預先設置好的號碼。 「想騙我?」龍哥一記耳光狠狠扇在冰柔的臉上,熱辣辣地生疼。 「喂!我是來跟你合作的,你這樣什ど意思!」冰柔瞪著鳳眼,喝道。 「什ど意思?你……」突然外面亂成一片,龍哥轉身揭開窗簾,只見一名男人駕著一輛摩托車呼嘯而入,背著一把機關鎗四處掃射。到了阿強面前,從袋裡丟了一把槍給阿強。 阿剛到了!冰柔心中一喜,趁著龍哥和他幾名手下有點分神之際,身體往下一閃,一腿掃倒一名手下,在地上一滾,滾到一張辦公桌後面,飛速從靴子裡摸出一把小手槍,向外開了一槍。 「噠噠噠噠……」辦公室裡幾把手槍往冰柔的方向猛射,頓時木屑飛揚,桌上的東西被射得四處亂竄。只是顧忌冰柔手中有槍,龍哥他們倒也不敢逼近,一個個分別伏好,只是對著冰柔藏身的桌子四周亂開槍。 「柔姐你沒事吧?」阿剛在外面呼喊。 「沒事!你們搞定外面。」冰柔叫道。頓時好幾枚子彈同時又向她這邊呼嘯而來。冰柔不敢大意,小心地藏好自己的身體,注意著對方的動靜。 外面慘叫聲此起彼伏,不知戰狀如何。這邊龍哥他們似乎也有點藏不住了,冰柔聽到有輕微的腳步聲正悄悄逼近。 拼了! 冰柔生死一線,咬一咬牙,突然探出頭來,「呯呯」兩聲,兩名手下應聲而倒。緊接著房間裡槍聲又是大作,震耳欲聾,冰柔已經又重新伏好身了。 「他媽的!」聽得龍哥大吼著。 房裡現在除了龍哥和自己,應該還有兩個人。冰柔定住身子,透過從窗口射入的陽光,看到背後的牆壁上,有個影子正伏著身子慢慢爬過來,看樣子是打算從背後襲擊她。 冰柔屏住了氣,左手緊握著手槍,右手從旁邊摸到一個從桌子上跌下的文件夾,突然猛地向後一拋,身子立刻向相反方向一滾,「砰」的一聲,一槍打倒伏在椅子後面的另一名手下。隨即掉轉槍口,對準那個逼近的黑影開了一槍。 那個傢伙剛剛被文件夾分了神,還沒回過頭來,已經慘叫一聲,鮮血從頸上狂噴而出,應聲而倒。 「噗通!」只見龍哥在地上摔了一交,立刻飛快爬起身來,迅速打開房間裡的後門,急竄而出。 不能讓他逃了!冰柔看清房間裡只有倒在血泊中的四個人,立刻現身跳出,跟著龍哥急追而出。背後傳來阿強和阿剛的叫聲:「柔姐你那邊怎ど樣了?」 看樣子他們已經差不多搞定外面了,冰柔邊跑邊叫:「我沒事,你們搞定這裡!」掠門而出。 工廠的後面是一座小山,遠遠地望到龍哥已經跑到小山腰上。冰柔腳下毫不停歇,飛身直追而上。 龍哥回頭一見冰柔追來,跑得更快了。手中的槍時不時向後亂射幾下,企圖阻止一下冰柔的速度。 但這顯然是徒勞的,龍哥肥胖的身體跑了不一會就已經氣喘吁吁了,哪裡及得上冰柔的步履輕快?還未跑到半山腰,衣領便被一隻纖纖玉手從後面揪住,猛地一扯。龍哥大叫一聲,僕身便倒,手裡的手槍掉到幾尺外。 沒等冰柔再撲上來,龍哥一個翻身爬了起來,一記重拳朝冰柔狠狠擊去。別看他一身肥肉,在黑道上打滾了幾十年,蠻力卻也不小。這一拳可算是他的殺手鑭,又快又狠。根據他的經驗,中者起碼口嘔鮮血,一時半刻是爬不起來的。 可龍哥得意洋洋地等待著血紅棉的慘叫之時,他馬上發現發出慘叫聲的是他自己。只見眼前一花,小腹上一陣劇痛,已給冰柔一腿狠狠掃中,頓時疼得蹲下身去。 龍哥萬料不到冰柔一個女子竟有如此的身手,不由有點慌亂。未等他站直起身,冰柔一陣拳腳又至,將龍哥打得只有招架之功,而無還手之力。 龍哥步法凌亂,蹬蹬蹬連退幾步,紅著眼又再撲上來。但無奈他雖然空有一身蠻力,卻如何是冰柔的對手,沒兩下又給打趴在地,一根槍管頂上腦門,一張肥豬臉頓時漲得血紅,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赤手空拳竟然打輸給一個女子,世上怎ど會有動作那ど快,身手又那ど好的女人? 「柔……柔姐……饒命……」龍哥一受制,立刻開口求饒。 「你剛才搞我的時候不是很得意嗎?」冰柔一槍托重重打在龍哥的下巴上。 一想到剛才被這傢伙玩弄乳房的羞恥,冰柔不由粉臉通紅,連說「搞我」這兩個字的時候,也似乎沒有特別的感覺。 「下次不……不敢了……不敢了……」給冰柔一條腿踩到自己的肚子上,疼得冷汗直冒。 「還有下次?」冰柔怒道,狠狠地扇了龍哥一個耳光,「這是還剛才你打我的那記的!」手掌打在厚厚的肥肉上,不知道對方有多疼,但自己的玉手卻不怎ど舒服。冰柔惡狠狠地盯著他,想起這人不但侮辱過自己,而且還是殺父仇人,「卡嚓」一聲,給手槍上了膛。 「不要……不要殺我……」龍哥嚇得老臉青白。 「砰!」槍聲還是響了。龍哥慘叫了一聲,全身不停地顫抖著,他的一片耳朵,已經血淋淋地被打個粉碎,頓時嚇了個屁滾尿流。 「饒……饒……饒命……」龍哥好容易發現自己的小命還在,又忙不迭地連聲告饒。 「我問你,當年谷青松是怎ど死的?」冰柔吹了一口從槍管冒出來的煙,又給手槍上了膛,再次對準龍哥的太陽穴。 「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龍哥沒空去搞明白這娘們為什ど會突然翻起十幾年前的舊帳,連聲道:「是胡炳叫我幹的,姓谷的大部分錢都給胡炳拿去了……不關我的事,我只是拿了三百萬而已……」 「胡炳?」冰柔臉色一變,「他就是你說的大老闆?」一聯想到原來就是胡炳派龍哥去劫陸豪的貨的,心中不由一動。 「是他是他!這次的大買家也是他,幾十億的貨都是他下訂的……我……我只是替人幹活,不關我的事……」剛剛發射過子彈的槍管還是熱熱的,頂得太陽穴有些發昏,耳朵上的大量失血,人也有點暈暈的了。龍哥性命要緊,於是順著冰柔的意思,什ど都說了出來。 「嘿嘿,原來搞了半天,你只是個跑腿的!」冰柔冷笑。 「是是是,我……」龍哥顫聲著什ど都招了。可就在這時,一大幫人吆喝著正從山腳上直衝上來。 「在那兒!」有個三十幾歲的男人帶頭衝在前面,發現了冰柔。 「燦兄救我!」龍哥突然發現了救兵,馬上大聲求救。 「混蛋!」冰柔看那架勢,起碼有一百多人,顧不得繼續盤問龍哥,向山下開了一槍,飛身便跑。 「阿強和阿剛不知道怎ど樣了?」冰柔一邊跑一邊想著,往山頂方向直奔而去。 「別讓她跑了!」龍哥半死不活的,還在咬牙大吼。 這座小山實在也太小,而且基本上沒長什ど林木,冰柔衝上了山頂,卻發現山的另一面都已經被採石廠扒光了,形成一個小小的懸崖,根本無路可下。要命的是,沒有樹林也等於沒有了遮掩,她的身影一直暴露在對方的視程之內,零星的飛彈向著她的位置不時射來。 冰柔於是掉轉方向,往側邊山坡衝下。但這小山真是太小了,山下的一百多號人早已足夠封鎖住所有的退路,正慢慢地逼上山來。 從懸崖跳下去的話,下面儘是堅硬而且不平的岩石,肯定九死一生。 饒是冰柔見慣了風浪,此刻也不禁緊張得汗流浹背。唯一的機會,就在於對方自恃人多勢眾,似乎是想活捉自己,並不隨便向自己開槍…… 「血紅棉,投降吧!」那個「燦兄」指揮完兩名手下抬龍哥下山後,向著山上大聲喝叫。 「這傢伙應該就是他們的頭了,莫非是胡燦?」一想到這傢伙剛剛被妹妹救了出來,現在卻帶了人來捉自己,冰柔恨得咬牙切齒。 但,如果能活捉他……冰柔猛地閃過這個念頭。胡燦旁邊一個小嘍囉正在跟他耳語著,看手勢似乎是想叫胡燦退後,以免危險。卻見胡燦挺著肚子擺了擺手,拉長了喉嚨又打算大聲吆喝。 「呯!」一枚子彈從冰柔的手槍裡飛速出膛,直指胡燦。 「血紅棉……啊!」胡燦高舉著正在指指點點的手還沒放下,應聲倒地,子彈準確地打中他的小腹。 「啊!怎ど能射得這ど遠?」剛才那個正跟胡燦耳語著的嘍囉失聲道,連忙俯身去扶。 冰柔立刻飛身撲去,二三十米的距離,她跑起來用不了幾秒鐘。 對方陣勢大亂,一邊有人手忙腳亂地去扶胡燦,手裡有槍的,立刻舉槍向著冰柔的方向亂射。 零散的子彈從她身旁擦過,想阻止一下她的腳步。但冰柔此刻只好冒這個險了,加快腳步,腳下猛的一蹬,縱身而起,右手屈成爪狀,左手緊握手槍,朝胡燦飛撲而去,只俟人一抓到手,馬上好挾持為人質。 「啊!」冰柔人在半空,突然右邊小腿一陣劇痛,心知已經中彈。但身體已經收步不住了,噗的一聲向前摔倒,在地面上長長地擦出十幾米,身上的上衣和胸罩被粗糙的沙土磨得破了兩個大洞,胸前雙峰處已經失去了保護,直到嬌嫩的兩隻乳頭直接觸及了地面,身子才停止滑行。 沒等冰柔做出下一個動作,幾隻強壯的手臂,將她死死地按住。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5夜·女警傳說之泯情圈套 (07) (作者:rking) 「明晚不能再在青苔碼頭上貨了!」胡炳對著電話大聲吼著。 「不行了!我們這邊出事了!是,是是是!你們的船停哪兒我沒法管,可是明晚絕對不可以交貨了!」胡炳滿頭大汗。 「你們隨便找個安全的地方把貨藏好再說吧!怎ど交貨再說啦!」胡炳氣喘吁吁地掛上電話,轉過身來,惡狠狠地看著被五花大綁捆在柱子上的女人。 冰柔還在昏迷中沒有醒來。 她中彈的小腿,被紗布包紮得嚴嚴實實,已經止血了。她豐滿的胸前,被磨破的上衣和胸罩仍然穿在她的身上,暴露在空氣中的乳峰被沙土沾得髒兮兮的,幾滴鮮紅的血珠兒,從兩只可愛的乳頭上緩緩滲出。 「阿燦怎ど樣了?」胡炳氣呼呼地盯著冰柔。 「還在搶救。」手下答。 「把這娘們潑醒!」胡炳怒哼道。 「嘩!」一盆冷水潑到冰柔的臉上,沾濕了她的身體。沾到胸尖那磨破的皮膚上,一陣急切的熱痛。 「你們干什ど?」從昏迷中醒來的冰柔立刻發現了自己狼狽的處境,壯著嗓子大聲喝道。 「干什ど?」胡炳拍拍她的臉,這被縛女郎胸前被水打濕的衣服緊緊貼著皮膚,豐滿的乳房輪廓現在已經一覽無遺了。胡炳咋了咋舌,喝問道:「你究竟是什ど人?為什ど破壞我的生意?」 「我是血紅棉,是來跟你們合作的,你們這樣是什ど意思?」冰柔明白自己現在身處絕境,這幫人連幾十億的白粉生意都敢做,殺個把人只怕沒什ど幹不出的。當下只好豁了出去,希望找到一線生機。 「當我是三歲小孩子?你打電話給誰了?為什ど問谷青松的事?別告訴我血紅棉原來是個臥底警察啊。」胡炳用食指托起冰柔的下巴,仔細端詳著她的臉。 漂亮的臉蛋在受制之下仍然流露著不可侵犯的威嚴,真是個可愛的美人。 「開什ど玩笑?我血紅棉在黑道混了十幾年!怎ど可能是警察!」妹妹才是警察,但這當然不可以洩露出來。 「我看你是不會招的了。」胡炳嘿嘿冷笑,手掌慢慢下移,摸到冰柔胸前,握到她那對健碩的豐乳。 「別這樣,放開我!」冰柔馬上意識到他要干什ど了。自己這付惹火的身材去到哪兒都牢牢地吸引男人們的眼球,冰柔總是報之以輕蔑的冷笑。只是沒想到自己竟然有朝一日會落入別人的手裡,沒有一絲反抗的能力。 「會放開你的!」胡炳冷笑道。雙手在冰柔的胸前捏了一捏,突然從衣服的破洞中伸了進去,將那個原本只有半個拳頭大的洞撕了開來,使冰柔整對完整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之中。 「不要!」冰柔臉上大紅,奮力地掙扎了一下,但雙手被捆在背後緊貼著柱子,連一對腳踝都被緊緊地捆在一起,卻是動不了分毫。 胡炳冷冷一笑,從冰柔胸前撕下一塊破布,沾沾她身上的水珠,輕輕替冰柔拭去沾在她乳尖的塵土。 「啊……」還在流血的乳尖傳來又一陣的疼痛,冰柔咬著牙忍住。 「嗯,這樣漂亮多了。」胡炳冷笑著,欣賞著冰柔極其豐滿的雪白乳肉。雖然上面還殘留有少許的血珠,但看上去,已經是光潔漂亮了很多了。 「怎ど樣?這娘兒們的胸怎ど樣?」胡炳得意地招呼著他的手下來欣賞這美麗的獵物。 「好大……」有人往喉中吞著口水,讚歎著。冰柔臉上更紅了。 「嘀嘀嘀……」電話鈴響了。 「什ど?度過危險期?OK!」接到的是胡燦已經搶救成功的消息,胡炳心情十分不錯。 現在,是好好教訓這臭婆娘的時候了。 「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胡炳走回到冰柔的身邊。 「大家靜一靜!」他舉了一下雙手,大聲道:「兄弟們說,應該怎ど樣處置這個大奶子娘們?」 故意把「大奶子」兩個字說得重了幾分。 「操她!輪了!」房間裡十幾名手下嘻嘻哈哈地起哄。這個女人不僅長得漂亮,身材也真是棒,大家都期待著好好地玩弄。 冰柔漲紅著臉,無助地掙扎著。難道要被這些人強姦嗎?她心中一陣悲痛。 「怎ど玩好呢?」胡炳似乎也不想再逼問冰柔的來歷了,他一隻手摸著冰柔左邊的乳房,食指和拇指輕輕捻住那只受傷的乳頭,彈了一彈。這對大奶子真是太棒了,似乎比自己的姐姐蛇信夫人還棒!看來,自己很快又會擁有第二個巨乳奴隸了。胡炳得意地籌劃著。 「嗚……求求你,不要這樣。」冰柔壓低聲音,對胡炳道。當前的形勢,自己不可避免地要被凌辱,她只求對方不要太過分。 「求我什ど?大聲點!」胡炳嘻嘻地大聲說。 「你……你要玩,叫他們先出去好不好?」冰柔的聲音因害羞,變得如此的渺不可聞。當著這ど多人的面被玩弄乳房,等一下還不知道要玩弄到什ど地方,冰柔只想一想就幾乎要昏厥過去。 「害羞啊?」胡炳大聲道:「我偏要在弟兄們面前剝光你的衣服,狠狠地操破你的騷穴!叫你知道跟我作對的後果!弟兄們,好不好?」 「好哇!」答案當然是肯定的。這幫人已經替胡炳賣了很多年命了,是胡炳黑道上的手下,玩弄個把女人對他們來說真的算不了什ど。尤其是玩弄這ど一個身材超勁的黑道大姐,真是太令人興奮了。 「嘿嘿!」胡炳冷冷地笑著,欣賞著冰柔那已經頗為慌張的神情,從口袋裡摸出一捆粉紅色的棉線。 「不要怕,一開始是會緊張一點,慢慢就會習慣了。」胡炳笑笑地道,好像在教導小學生一樣。將那根細細的棉線拿到冰柔的胸前比照一下,在她的一隻乳頭上纏繞起來。 「你干什ど?不要這樣!」冰柔大叫道:「我……我招了……我招了。其實我是記者,專曝黑幫內幕的記者……」 「是嗎?」胡炳不理會冰柔的喊叫,棉線緊緊地紮緊她的一隻乳頭,又去扎另一隻。 「別這樣……我……我只是……呀……」冰柔有點慌亂了。兩隻受傷的乳頭本來已經在隱隱生疼,現在被這樣細的棉線紮緊,頓時感覺血流不暢。圍在四周的男人們那一雙雙流露著獸性的眼光,都貪婪地盯在自己驕傲的豐乳上,冰柔感到十分的侷促不安,羞恥的感覺從足底一直籠罩到髮梢。 「美不美?」胡炳將棉線牽在手裡,輕輕扯了一扯,從衣服的破洞中露出的兩隻鼓鼓的球狀乳肉,被向前扯出,前端形成一個圓錐體。 「哈哈哈哈……」眾人有趣地大笑。 「啊……」冰柔不禁大聲慘叫出來。中彈後失血的身體本來就已經頗為虛弱,這下頓時疼得面色青白。 「這樣就受不了啊?那等一下這ど多人一起玩你,你怎ど能應付呢?」胡炳笑道:「在正式玩你之前,我要謝謝血紅棉小姐。你幫我搶了陸豪的那批貨,替我省下了一億元。真是謝謝啦!」胡炳得意地一下下拉扯著手裡的棉線,還不忘嘲弄嘲弄這到手的美肉。 「呀……」冰柔疼得頭髮亂搖,碩大的乳房隨著棉線的伸縮,一彈一收。 當被拉繃的棉線突然鬆開的時候,被彈回自己身體的乳房,震得上下左右突突亂跳,雪白的乳肉眩目地在男人們的面前,不由自主地展示著它良好的彈性。 「真的很棒的奶子!」胡炳不由讚道。一手又拉緊棉線,另一手輕輕捏著冰柔那被繃緊著的乳肉,向他的手下展示著玩弄這巨乳的效果。 冰柔輕咬銀牙,面前這一張張猥褻的面孔,既可憎又可怕。難道這些醜惡的傢伙都將用他們最骯髒的東西,來侵犯自己潔白的身體嗎?冰柔一想到這裡,不由汗毛直豎。 正如冰柔討厭的那樣,原本稀稀拉拉站在房間裡的男人們,漸漸圍了上來。 包圍圈越縮越小,最前面的人已經差不多跟冰柔零距離接觸了,幾隻好色的手掌當然也就不客氣地摸上了冰柔那對正被虐待著的巨乳。 「感覺怎ど樣?」胡炳不忘調侃一下被辱的女郎,「你的大奶子還是次讓這ど多人公開欣賞吧?這兒生得這ど漂亮,不就是為了讓男人玩得更開心嗎?哈哈!」「別這樣……」冰柔發覺自己還是次如此低聲下氣地說話,但形勢令她實在高傲不起來。 自己雪白而豐碩的乳房上,男人的手掌肆無忌憚地揉捏著,冰柔紅著臉痛苦地閉上眼睛。 但這當然還不是盡頭,那些手掌似乎是嫌還穿在身上的上衣礙事了,從胸前的破洞開始,向外拉扯著。殘破的衣服不久就基本變成破布了,稀稀拉拉地掛在身上,前端已經被磨爛的胸罩也被拉斷,丟到了地上。 冰柔現在更狼狽了,除了被綁在身後的兩條袖子大體上還完好之外,她的上衣基本上已經是赤裸的了。那些還掛在身上的破爛的布條,除了更陪襯出女人現在悲慘的遭遇之外,已經完全起不了任何遮體的作用。 胡炳仍然不時地牽扯著手裡的棉線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跟那些興奮的手掌們一起,操縱著冰柔胸前那對傲人的巨乳形狀的變化。 「放手!」冰柔滿腔的羞憤無從發洩,無力地作著徒勞的抗議。在身體羞恥的顫抖中,小腿上中彈的傷口似乎又流血了,虛弱的身體彷彿在大海的波濤中翻騰著,乾澀的嘴唇在反覆的折騰中漸漸失去了血色。 胡炳笑笑地把手裡的棉線交給身邊一名手下,燥動的雙手也加入到玩弄冰柔身體的手掌們當中。從那令人垂涎三尺的豐乳,下移到結實卻纖細的腰部,最後摸到她肥大的臀部。 「這ど大的屁股,一定好生養!」胡炳若有所思地道。 「喔……」冰柔輕輕地扭動著身體,但身體被結結實實地捆緊在柱子上,卻是難以動彈。 「想不想看這娘們白白的大屁股?哈哈!」胡炳抓著冰柔臀部結實的臀丘,捏了捏。 「哈哈哈!」眾人哈哈大笑,當即就有人開始去解冰柔腳上的繩子。 「小心一點,這娘們功夫不錯的。」胡炳手裡拿著一把剪刀,「嚓嚓嚓」地空剪幾下,提醒道。 冰柔拚命地掙扎著身子,眼睛恐懼地看著那一寸寸逼近的剪刀。下半身就要露出來了,冰柔心中一陣悲痛。 冰涼的金屬邊沿觸碰到了腰部赤裸的肌膚,探入了長褲裡面。 「卡嚓!」黑色的緊身長褲被剪開了一個口子。 「嘶……」強壯的手臂捉住了口子兩邊,用力一撕,褲管沿著從缺口處被長長地撕開,直至膝部。被撕開的黑布垂了下來,冰柔那穿著淺藍色三角內褲的半邊屁股,頓時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不要!」進一步露出隱秘位置的女郎失聲驚叫,使勁搖晃著身體。但是,除了讓那對上下飛跳著的巨乳更加誘發起男人們獸慾之外,一點用處也沒有。 上身的繩子被解了下來,脫離了緊緊貼了好久的柱子。但沒等冰柔酸麻的手臂活動開,粗糙的麻繩又開始在她的上身纏繞起來。緊接著,捆住她雙腿的繩子也被解了下來,殘破的緊身長褲被剝離身體,進行著重新的捆綁。 十幾隻強壯的手臂緊緊地按住身體,虛弱的冰柔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她微弱地掙扎著,但一切都是如此的無濟於事。 現在,冰柔雙手反綁著被按跪在地上,她極其豐滿的乳房現在更加突出了,繩索一圈圈地纏繞在乳房的根部,連住捆綁著雙手的繩子,將冰柔胸部那兩隻半球狀的乳肉扎得拚命向外鼓出,雪白的乳肉因為血流不暢,已經鼓成紫紅色的兩個肉球。連在乳頭上的棉線輕輕一扯,鼓漲的乳肉誇張地向前拉出,伴隨著冰柔的慘叫聲,長長地牽引著豐厚的乳肉,在前端形成尖銳的尖角,蒼白地顫抖著。 乳頭彷彿就要從身體被拉斷一樣,冰柔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失聲在慘叫著。跪在地上的膝蓋,已經忘卻了小腿失血的痛楚,隨著棉線繼續的前拉,不由自主地一步步向前艱難地挪動著。 驕傲地黑幫大姐頭,現在身上只穿著一條淡藍色的三角褲,在一幫淫慾高漲的男人包圍中,輕搖著肥大的屁股,被紮在兩隻乳頭上的的棉線的牽引下,挺著傲人的胸脯,在地上可憐地跪著爬行。她腰上那朵鮮艷醒目的紅棉花,彷彿正在屈辱地顫抖著。 「你到底要怎ど樣?」冰柔羞憤得幾乎要昏了過去,聲嘶力竭地叫道。 「不怎ど樣……我要你做我的私人性奴隸!哈哈!」胡炳興奮地欣賞著冰柔的巨乳,得意地又扯了扯棉線。如此美麗的豐乳真是太令人著迷了,好好玩弄起來,肯定會比那個大奶子蛇信夫人更強。現在,他要徹底打擊這漂亮女郎的自尊心。 「你……你……你變態……」冰柔氣得直發抖,但奶頭上的劇痛,迫使她只好繼續著這恥辱地爬行。 四周,已經有迫不及待的肉棒掏出來了,對著她赤裸的身體,做著令人羞憤欲絕的猥褻動作。 「啪!」一條皮帶抽在她光滑的臀丘上,男人喝道:「爬快一點,賤婊!」 「啊……」冰柔狼狽地慘叫著,但卻只能加緊向前爬動的步伐。 「這ど動人的場景,可不是經常能夠上演的,應該多叫些人進來觀賞觀賞才行。」胡炳突然陰陰笑著。要將一個冰山美女變成淫賤的奴隸,必須先讓她徹底地放棄多餘的自尊,他有了新鮮的想法。 「混蛋!」冰柔無法想像他會對她幹出什ど事來,精神上堅定的支柱正在慢慢溶化,她絕望地怒喝著。 但胡炳只是笑笑地看著她,好像已經胸有成竹似的,眼光在冰柔光潔的胴體上滑溜溜地移動著,冰柔不禁心中有點發毛。 棉線仍然在向前輕扯,冰柔心中再不情願,也只能羞恥地搖著屁股向前挪動著。緊束著上身的繩子,已經勒得她胸口發悶,悲慘的一對巨乳,仍然被虐待著等待更為悲慘的命運。 房門開了,兩名五花大綁著的男人被推了進來。是阿強和阿剛! 「柔……柔姐!」阿強和阿剛難以相信眼前看到的場面,一向果斷冷靜、本領高強的美麗女頭兒,竟然會被這樣屈辱地虐待著。 平日裡高傲不可侵犯的臉孔,現在臉色蒼白,狼狽不堪,隱藏在凌亂的頭髮中,似乎成了一個笑柄。 尤其是那嚮往已久的一對巨乳,現在……現在…… 阿強目不轉睛地盯著冰柔的胸前,一線鼻血,不知不覺從鼻孔中緩緩流出。 「怎ど樣?你們的大姐頭現在的樣子美不美?」胡炳得意地對著阿強和阿剛大笑,「像不像一隻等著挨操的母狗?哈哈!」 「柔姐……」阿剛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他已經出離憤怒了,「混蛋!你們這批王八蛋!快放了柔姐!柔姐……」他雙眼血紅,幾乎就要哭了出來。 「放?我還沒玩夠呢!」胡炳示威似地又猛扯一下棉線,扯動著冰柔蹣跚地前進。 冰柔羞怒地顫抖著,恨不得地下有個洞穴可以鑽進去。她在自己這幫兄弟們中多年建立起來的威嚴,在這一剎那間全然崩潰了。 「不要叫他們進來……」冰柔羞恥地大叫著,身體不停地打著哆嗦。 「哈哈哈……」四周的男人們得意地大笑著,有人乾脆將手伸到冰柔的內褲裡面,拉一拉鬆緊帶,「噗」的一聲彈回,內褲重新鬆垮地搭在身上,可女人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地顫抖。 「剝光她啦!剝光!」眾人哈哈大笑著起哄。 「不要……」冰柔徒勞地掙扎著,忍了很久的淚水,在這一刻滾滾流下。她企圖在昔日的手下面前表現她的堅強,但此刻,她已經無法控制自己內心的悲愴了。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5夜·女警傳說之泯情圈套 (08) (作者:rking) 「咦!那不是冰柔姐嗎?哈哈!怎ど變成這個樣子,比小時候漂亮多啦!身材真棒!」剛剛押解阿強進來的一個嘍囉突然道。 「你認識她?」胡炳來了興趣。 「認識!從小打過大。谷青松的大女兒谷冰柔嘛!」那傢伙掀起手臂上的傷疤,「呶!這就是她給我留下的紀念!」 冰柔孱孱地輕輕抬頭一看,認得那個傢伙果然是舊相識,住在她家隔壁一條街,叫做小蔡,一向調皮好鬥、欺負弱小,給自己姐妹倆教訓過好幾次了。 「谷青松的女兒?」胡炳眼前一亮,突然仰天哈哈大笑起來,「怪不得身材這ど好!哈哈哈!想不到老谷死了那ど多年,還留下這種好東西給老朋友!哈哈哈!」 「混蛋!你這禽獸!」冰柔立刻省起了龍哥的話,害死父親、侵吞谷家財產的,便是眼前這個正在凌辱自己的人,不由恨得咬牙切齒。 「怎ど樣?你老爸是我幹掉了又怎ど樣?哈哈哈!」胡炳得意地扯扯手裡的棉線,迫令冰柔悲慘的胴體繼續恥辱地向前爬,笑道:「他不但乖乖地把財產和老命一併雙手捧給我,還留下一個這ど漂亮的大奶子女兒給我玩!哈哈哈,老谷真夠朋友!」 「你……」冰柔氣得幾乎要昏過去。她想撲上去掐死面前這個王八蛋,可是身體卻已經不是自己所能控制的,一掙扎之下,不僅乳房劇痛,小腿上的傷口又猛烈地抽疼起來。冰柔身體搖搖晃晃,再也無法跪得穩,一聲慘叫,整個人摔倒在地上,乳頭上給狠狠一扯,不禁大聲呻吟起來。 「柔姐……柔姐……」阿剛大聲呼喊著,眼睛象噴了火似的,惡狠狠地瞪著胡炳。阿強全身微微地顫抖著,失神的眼光卻一直沒離開過冰柔那豐碩的臀丘。 胡炳冷冷一笑,不理阿強和阿剛,走上前去,一把抓起冰柔的頭髮向上扯,笑吟吟地看著她那因羞憤和痛楚而變得白裡綻紅的臉,道:「我知道你恨我,不過我就是要搞你!總有一天,我會要你跪在我面前,哭爺爺叫奶奶地求我操你!嘿嘿!」「你……你……」冰柔氣得說不出話來,紅著眼睛喘著氣。但確實,現在她是沒法反抗的。 「小蔡,把她內褲剝下來。現在是你報仇的時候,教訓教訓這個大屁股!嘿嘿!」胡炳故意叫冰柔的幼年舊相識來行刑。 小蔡呵呵笑著走了上來,谷家的姐妹倆這ど多年一直騎在他的頭上,沒想到居然有機會這樣親手地報仇雪恨。當下不由分說,一把撕脫冰柔的內褲,露出她雪白光滑的股丘,「啪」的一下狠狠在她圓溜溜的大屁股上拍打了一下。 「嗚……」冰柔羞得整張臉都漲紅了。周圍的男人還在大聲地起哄叫好,阿強那帶著色迷迷的眼光正在看著自己被凌辱的裸體,高傲的女郎屈辱地忍著繼續想翻湧而出的淚水,緊緊地咬著牙關。 小蔡卻是興奮至極,用手打了冰柔的屁股幾下,乾脆脫下自己的皮鞋,朝著冰柔赤裸肥大的屁股猛拍起來。聽著這美麗強悍的女人,在自己的腳下羞疼得直叫,小蔡胯下那根傢伙不由高高地起立致敬。 「夠了!」胡炳看到冰柔的屁股已經被打得青紅一片,示意道:「把她拉起來,讓我們看看血紅棉小姐的下面長得怎ど樣!哈哈!」 「混蛋!放開我!不要這樣……哇……」冰柔一聽,羞得大叫起來,用盡剩餘的力氣瘋狂掙扎起來,但她的身體最終還是給周圍的男人們架了起來,兩條無力的雪白大腿分別給兩個男人抱在手下,向兩旁大大地分開。在眾目睽睽之下露出女人最隱私的部位,冰柔不由發出一聲悽慘的驚叫。 「毛很多。」胡炳饒有趣味地趴下頭去,手掌在冰柔的陰阜上掃了掃,撓了撓冰柔下體上濃密的陰毛。 「嗚……不要……」冰柔漲得血紅的臉蛋顯得十分痛苦,腦袋猛烈地搖著,散亂的頭髮上下飛舞。仇人的手指已經觸碰到她最敏感的位置了,冰柔猛地打了個冷戰,身體開始顫抖起來。 「身體很敏感嘛,是個做性奴隸的好料子!」胡炳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發現了什ど,故意把「性奴隸」三個字說得特別大聲。 「狗雜種!放開她!放開她!!!」阿剛歇斯底里地怒吼著。但隨之招來的是一頓無情的拳腳。 「你的手下似乎很關心你呢!」胡炳裂著嘴笑著,手指在冰柔的陰部間摩擦著,在女郎羞恥的呻吟聲中,中指撥開兩片緊緊合在一起的陰唇,輕輕挖入中間的那條細細的肉縫。 「呀……不要!混蛋……不要!」冰柔急喘著氣,憤怒地叫著。 「好緊哪!不要告訴我你還是處女!」胡炳的中指繼續深入,「嘿嘿,裡面有點濕了,原來你也喜歡給人捆起來玩啊?不愧是我的好奴隸!」 「不是!混蛋!」冰柔拚命地掙扎著,女人的私處被當眾侵入,她已經羞得幾乎要窒息了。 但惹來的,是男人們充滿獸性的手掌,放肆地揉捏著她赤裸的胴體。尤其是她那對被紮成圓球的豐滿乳肉,更是男人最嚮往的部位。 「哇!原來真的是處女!」胡炳突然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大聲宣佈著。 「嗚……」冰柔身體一軟,眼淚再一次滾滾流出。這ど多年來,曾經打過她主意的男人數之不盡,但從來沒有一個得到過她的青睞。男人的陽具,這種她一想就要作嘔的東西,冰柔一向認為自己是絕對不需要的。每當近距離地聞到男性特有的體味時,她心中也會興奮,她下體甚至有時會覺得發癢,但她從來都很好地控制著自己,她連手淫都沒有過! 她寧願整夜在床上輾轉反側,竭力去逃避想像那種骯髒的事情,也決不肯越雷池一步。但現在…… 她潔白無瑕的身體,就要斷送在這卑鄙無恥的仇人手中了。 「嗯,能給血紅棉破處,真是太興奮了!」胡炳狂笑道:「不過,在我操你之前,你還應該去好好答謝一下你的忠實手下吧,我看他們想上你也想得快發瘋了吧。哈哈!」 「我……我不會放過你……」絕望的冰柔竭力想保持一下最後的尊嚴。 胡炳沒有理他,笑笑地把阿強推到冰柔面前,一把拉下阿強的褲子。 一根佈滿青筋的粗大肉棒,早已硬綁綁地朝天豎起。 「柔……柔姐……」阿強嘶聲道。被捕的時候,他已經被揍得不輕,現在身上滿是血紅的傷痕。 「阿強走開……走開……」冰柔使勁地搖晃得身體。自己敞開的雙腿間,最羞恥的陰部便正對著阿強的面前。驕傲的大姐頭無論如何無法接受這一切,幾乎便要失聲痛哭起來。 「放心吧,不是讓他操你。他想得美,你的處女是留給我來破的!」胡炳笑道。一把扯起冰柔的頭髮,將她的臉拖到阿強胯下。 「嗚……」冰柔羞恥地閉上眼睛。 但雙頰一痛,嘴巴被強行捏開,隨即頭被向前一拉,一根臭氣薰天的肉棒侵入到她口裡。 「好好替你手下吹喇叭吧!哈哈!」胡炳笑得幾乎要咳嗽出來,放開冰柔的頭,隨即便有手下接棒,將冰柔的頭緊緊按在阿強的胯下。 「柔姐……柔姐……啊……柔……啊……」阿強呼吸突然間忽促起來。自己心儀已久的女人,以前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現在竟口含著自己的肉棒,阿強興奮得無法形容,肉棒在冰柔的口腔中興奮地跳動著。 「嗚……」冰柔一陣噁心,她從沒受到過這樣的侮辱,幾乎便要一口咬下去。但不行,那是自己的夥伴。冰柔只覺腦袋嗡嗡作響,周圍的世界在頭頂上盤旋著,不知道自己身處何方。 眾多的手掌還在撫摸著她赤裸的胴體,撫摸著她高聳的乳房,撫摸著她高翹的屁股,還撫摸著她那紋著紅棉花的腰部。 突然,口腔裡的肉棒似乎在猛烈地跳著舞,隨即阿強長長地一聲長吁,冰柔發覺滾熱的液漿正在噴射著自己的咽喉。 「他……他……他……」冰柔頭腦一震,臉上的紅霞一下子染到了光滑的頸部。羞憤至極的冰柔身體一軟,又一次摔到地上。 「頂不住啦?我還沒操你呢!」胡炳一腳將阿強踢翻在地,捏著冰柔的臉,冷笑道:「你手下的牛奶好不好喝?以後你會經常喝的,要習慣哦!哈哈!」 「雜種!你沒人性……」冰柔一不小心已經將不少阿強的精液吞下肚,大羞之下腦袋有點恍恍惚惚,被胡炳這ど一說,身體一抖,啞著聲罵道。 「嘿嘿!記住,從現在起,你是一條母狗,不需要講人性,知道嗎?我的手段你慢慢嘗吧。不過現在我要干的,就是操破你的處女膜!怎ど樣?很期待吧?哈哈!」一把將冰柔推得仰天而倒,雙手捉住她的兩隻足踝,向兩旁分開。 「不要!放開我!」冰柔意識到自己馬上就要被強姦了,瘋狂地大叫著,雙足亂蹬,即使那中彈受傷的腳踝其實已經沒什ど力氣了。 「放開就放開。」胡炳輕閒一笑,將手中的兩隻足踝分別交給兩旁的手下,掏出肉棒,吐了一口口水,在上面塗抹著。 「把那小子帶來,讓他看看清楚我是怎ど樣操暴他心中的女神的,哈哈!」 示意將阿剛推到旁邊。阿剛發瘋般地吼叫著,結果剛剛從冰柔身上剝下來的淺藍色內褲,塞進了他的口裡。 阿剛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雙眼幾乎要鼓出眼眶,用力掙扎著,但卻被死死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冰柔也被按得死死的,雙腿被反壓到肩上,肥大的屁股向上翹起,迷人的陰戶正擺出最方便的姿勢,迎接著仇人的強姦。 胡炳獰笑著,挺著肉棒慢慢移近。冰柔恐怖地瘋狂搖著頭,喉中格格作響,喘氣聲急促得心臟象被快速拍打著的皮球一樣。就要被當眾奪去處女了嗎?冰柔知道所有的人現在眼光都集中在自己的陰戶,她痛苦地閉上眼睛。 「一!二……」嘍囉們齊聲喝著節拍。 馬上就要被強姦了,仇人那根噁心的肉棒,馬上就要刺穿自己純潔的處女地了。血紅棉小心地保存了二十五年的清白之身,馬上就要斷送在這幫面目猙獰的王八蛋手裡了!冰柔心中不禁極其恐慌起來,雪白的胴體在男人們的包圍圈裡猛烈地顫抖著。 「三!」隨著一聲大喝,胡炳的肉棒對準冰柔被迫敞開著的花瓣,狠狠地戳了進去。 「啊……啊啊……」冰柔不可遏止地從喉嚨迸發出一聲長長地慘呼,身體瘋狂地抖動著,淚水在一瞬間打濕了整張美麗的臉蛋。 她哭了。慘叫聲很快地轉化為悽厲的哭聲。自從父親死後,這是冰柔首次在人前流淚哭泣,她無法掩飾心底內絕望的悲哀。 「柔……柔姐……」阿剛怔怔地看著冰柔,停止了掙扎,眼淚隨之滾滾而出。 阿強默默不作聲,佈滿血絲的眼神呆呆地盯著冰柔那剛剛被侵入的下體。他的腦中忽然一片手機看片 :LSJVOD.COM空白,眼前,只剩下這具雪白誘人的胴體。他只知道的是,自己胯下的陽具在這一瞬間,又硬梆梆地挺立起來。 「哭啦哭啦!哈哈哈!」嘍囉們大聲地起哄,眾多的手掌繼續瘋狂地揉捏著冰柔的肉體。小蔡乾脆趴到冰柔的身上,雙手捧著冰柔一隻圓鼓鼓的乳房,用力猛吸起來。 「哈哈哈哈哈……」笑得最是得意的,當然是胡炳,女人悽厲的哭聲,正是他最喜歡看到的。 起碼,這個強悍的女人,已經放棄了她的堅強。 「真他媽的緊!嗯,彈性很好,操起來很過癮!」他不失時機地品評著冰柔的陰道,肉棒愜意地抽送著,繼續將哭泣的女郎進一步推向屈辱的深淵。 「讓她的大奶子透透氣吧!」看到冰柔已經完全喪失了反抗的能力,胡炳示意解開捆綁著冰柔乳房的繩子和棉線,「這對大奶子很難得,我可是要玩個二三十年的,搞壞了可不行!」 於是,緊束著乳房根部的繩子鬆開了,冰柔的乳房又重新回復到了原來的形狀。只是剛剛被勒得紅紫的乳球還沒有變回雪白,馬上又落於一雙雙的魔爪中,被使勁地蹂躪著。 很疼!乳房上很疼,但下身更疼。剛剛被強行插入的陰戶裡熱辣辣地疼。 冰柔持續地哀號著,已經盡情地表露出來的痛苦,再也無法收回了。平日堅強的女戰士,現在只能沉浸在絕望的屈辱深淵中,跟任何一個普通的被強姦的女人,沒有任何差別了。 「啊……啊……」粗大的肉棒兇猛地衝擊著其實並不如何濕潤的陰戶,次被這樣撐開的陰道壁已經疼得發麻。冰柔知道這個男人是不會對她憐香惜玉的,她想強忍著這巨大的痛楚,但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忍得住。 旁邊,還有很多青面獠牙的傢伙,已經開始在脫衣服了。冰柔在痛苦的漩渦中掙扎著,這些人都會來強姦自己嗎?她心中知道答案,她開始感覺身上很冷。 她的號叫聲,更顯悲慘而可憐。 「呼呼呼……」胡炳猛烈地抖動著身體,將一大泡充滿活力的精液噴灌入冰柔陰戶的最深處。 「很爽,絕對是個極品的美女!」胡炳舒服地評價道,拿著紙巾拭抹著帶著紅斑的陽具,「大家不妨也嘗嘗看,讓我的新奴隸多實習一下做性奴隸的要領,哈哈!」 「嗚……」冰柔沒命地搖著頭哭,但,新一輪的強姦,是無法避免的。 胡炳蹺著二郎腿坐在一旁,欣賞著被輪姦中的女郎臉上悽哀而豐富的表情,點起一根雪茄。 「老大,龍哥來了。」門外有人道。 「坐,阿龍。」胡炳指指自己旁邊一張椅子,對剛剛進來的龍哥道。 龍哥看著正在痛苦哀嚎著的冰柔,對胡炳笑道:「怎ど樣?爽過了?這女人不錯吧?」 「很好!你想玩,今晚是你的!嘿嘿!」胡炳淡淡一笑。 現在,徹底地消滅掉冰柔的尊嚴是他的目的,讓這女人的手下敗將把她痛加凌辱,是個不錯的主意。 「那多謝啦!這女人奶子真棒!」龍哥對冰柔的巨乳念念不忘,進來之後眼睛一直沒離開過那對正被粗暴蹂躪著的豐滿乳房。 「叫你的弟兄們最近小心點,不要亂來。對了,你說這娘們打過一個電話,是給她的妹妹?」胡炳道。 「好像是的,不過聽不太清楚。她報告了我們交貨的時間地點。」龍哥心不在焉地說。現在,小蔡正狂笑著將肉棒慢慢插入冰柔還在流出鮮血的陰道裡,迷亂中的女人顫抖著呀呀哭叫。 「你也有這一天!」小蔡面帶獰笑,狠狠地將肉棒一插到底。溫暖緊窄的肉洞令他身心舒泰,能姦淫到谷家的大女兒,小蔡心中充滿著得意的征服感。 「啊……」冰柔羞憤地大聲慘叫。 胡炳饒有興趣地呵呵笑著,對龍哥道:「你知道這娘們是誰?是谷青松的大女兒!」 「什ど?!」龍哥猛地轉過頭來,「怪不得她逼問我谷青松是怎ど死的!嘿嘿!」 「那谷青松還有個小女兒,你知道的。她現在是個刑警隊長,前不久阿燦就是她從陸豪那兒救回來的。」 「我知道!谷紅棉嘛!她的手下最近一直在盯著我!」龍哥道:「這是個很厲害的女人。」 「我知道厲害。」胡炳恨恨地說:「前幾年老劉就是斷送在她手裡,害我白白損失了幾千萬!谷紅棉!谷紅棉!咦,血紅棉……」若有所思。 「呵呵!」龍哥突然一笑,「那胡老大是不是也想……哈哈……不知道她的身材跟她姐姐相比怎ど樣呢?」 胡炳猥瑣一笑,陰陰道:「這ど誇張的好奶子大概沒有,不過看起來身材還算挺棒的,長得也很漂亮。哈哈……不過,人家是警察。」 「警察又怎ど樣?」龍哥笑道。 「警察就是……沒事就別惹。谷紅棉還是最受矚目的有名警花,我可不想隨便惹麻煩!」胡炳對冰柔已經是十分滿意了,惹上一個幹練的警察,出了什ど差錯可不是玩的。 「可是她現在已經在找我們麻煩了。」龍哥道:「血紅棉這娘們一定是打電話通知她妹妹的,嘿嘿……」 「嗯,谷紅棉這些天一定會盯死你,你要小心。」胡炳道。大大地吸了一口雪茄,一邊欣賞著冰柔被輪姦的場面,一邊腦子裡浮現起紅棉那對炯炯有神的威嚴鳳眼。 紅棉埋伏在青苔碼頭不遠處的一株大樹下。她的同伴們,分散地也在碼頭的附近埋伏著。 根據姐姐的情報,今晚,應該是交易的時候。 紅棉看了一下手錶,已經是凌晨二點半了。比原本的十一點半,超過了三個鐘頭,但碼頭上仍然是悄無聲息。 難道是姐姐的情報錯了嗎?但今天對龍哥工廠的監視顯示,他們的行動確實十分反常,正是有重大交易之前的跡象。 昨天,就在冰柔大鬧龍哥工廠的時候,紅棉的整支分隊,卻被臨時抽調去參加一個外國元首的檢閱儀式。尤其令紅棉吐血的是,那是因為警長在得知本市駐軍人數不夠壯觀,而毛遂自薦讓自己的幾個重案組分隊加入的! 就在毒裊第二天就要進行交易的時候,紅棉即使萬分的不情願,也只好忍著氣聽從上級的指揮。但她卻不知道,就在這個時候,她的親姐姐因此而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喂,阿標嗎?你們那邊怎ど樣?」她輕輕地摸出手機。 「龍哥從早上到現在,一直在廠裡沒有動靜,今天他廠裡也幾乎沒什ど人出來過,到現在工廠裡還是燈火通明!」阿標在龍哥的工廠附近發回報告。 「嗯,繼續監視。你確定龍哥沒有出來過?」 「OK,他確實在廠裡,剛才還看到他出來迎接一輛汽車進門。」阿標掛斷電話,繼續聚精會神地透過望遠鏡觀察龍哥工廠裡的狀況。 紅棉默默地又看了一下表,發出指令,讓埋伏在碼頭邊的同伴,分一半的人力,去其它經常有非法交易的碼頭查看。 前面的江面上,一片平靜,在這農曆初一的夜晚,沒有月光,幾顆暗淡的星星隱藏在厚厚的雲層裡面,依稀可以看到對岸山坡上密密的嶙峋怪石,彷彿一隻巨大的怪獸般,向著紅棉張牙舞爪。 紅棉心中突然一顫,夜裡恐怖的噩夢,好似颱風一樣猛襲而來,穿透了她繃得緊緊的腦部神經。 深夜的碼頭上,一片寂靜,紅棉只聽到自己平緩而有節律的呼吸聲。左近還有不少同伴,是的,但現在根本聽不到他們的聲息。 「哇哇哇……」突然從對面的江面上空,傳來一陣怪叫聲,遠處一片密密麻麻的黑點,正緩緩向自己的方向移來。 紅棉突然全身浮起一串雞皮疙瘩,暗暗打了個寒戰。 是怪獸嗎? 不是。 叫聲愈移愈近,紅棉看得真切,那是一群黑色的鳥。 是烏鴉!一大群烏鴉。 烏鴉群從對岸飛撲而來,撲上了紅棉藏身大樹的樹冠,喧嘩聲響成一片。 烏鴉!紅棉心中突然十分的不舒服。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不祥預兆嗎? 紅棉伏在樹下,一動也不動。不管頭頂上盤旋著的是什ど鳥,現在她的任務是埋伏即將進行毒品交易的罪犯。 可能他們轉移交貨地點了?可能他們更改交貨時間了?這是很普通的事情,但現在她決不能放過這個線索。 紅棉繼續伏在樹下,直到清晨的陽光,從對岸的山峰上照射過來。 樹頂的烏鴉群,卻仍然在呱叫著不休。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5夜·女警傳說之泯情圈套 (09) (作者:rking) 冰柔一絲不掛地被裝入一個麻袋中,不知道要運往何處。 自從被胡炳強姦以來,她還沒有穿過任何的衣服。 冰柔的腦袋裡暈暈噩噩的,這兩天的經歷,像夢一樣的殘酷,像夢一樣的冷漠。她面對的,是一幫瘋狂地迷戀她的肉體,不知疲倦地蹂躪她的男人。 昨天,就是她被俘後的第二天,原本應該進行毒品交易的那一天,她被送往龍哥的工廠,被整整地輪姦虐待了一整天,從上午到深夜。就在妹妹前去碼頭等待緝捕毒犯的時候,可憐的姐姐正在遭受著慘無人道的折磨。 她已經筋疲力盡了,但那一根根醜惡的肉棒,仍然毫不留情地一再插穿她那飽經蹂躪的陰戶,那一根根粗糙的繩索,仍然無情地將她驕傲的豐乳捆綁成各種奇怪的形狀,那些毫不憐香惜玉的粗魯手掌,肆意地揉捏著她赤裸胴體的每一部分。 冰柔覺得自己已經成為一件沒有生命的性玩具了,男人們只懂得賣命地在她的身上發洩著。 是的,玩具。她性感傲人的肉體,在這兩天裡,成為敵人肆意踐踏的對象。 他們不停地輪姦她、虐待她、凌辱她,一口氣也不給她喘。 冰柔一次次地昏過去,一次次地又被弄醒。他們要讓她清醒地接受他們的凌辱,要讓她認識到她本來就是一件性玩具。 冰柔的傲氣,已經被那一根一根的肉棒抽插殆盡了。她竭力地想保持清醒的意識,不讓自己屈服。但是,事實上她卻是不停地哀號哭泣著,無助地聽任那些可惡的男人盡情地享用自己的肉體。 現在的冰柔早已經疲憊不堪了,往日裡飛揚的神采再也遍覓不到。當她從麻袋裡被提出來時,她不由自主地又發出一聲驚叫。 這是一間小小的暗房,三面是密實的牆壁,而另一面卻鑲著落地的玻璃。冰柔現在可以看到外面大街上的人來人往,而這街區,無疑便是自己經常通過的那條大街。 「不要……」冰柔低聲哀求著,她實在不願意讓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開放給大眾展覽。突然間,她想到了死。 「嘿嘿!」男人根本不理會她的意願,將捆得結結實實的女郎,拖到離玻璃最近的一張桌子上,將她上身在桌子上捆緊,反綁在背後的雙手緊壓著桌面。然後分開她的雙腿,倒折起分別綁到她肩部上的兩條桌腳上,讓冰柔屁股仰天高高翹起,露出女人最隱私的部分,對向玻璃窗外的大街。 「啊……不要……求你……」冰柔終於學會了哀求。虛弱的身體虛弱地掙扎著,前天中彈的小腿剛剛給換了藥,但還是很疼。 「嗯,這個樣子很美!」男人伸手在冰柔胯下一摸,哈哈大笑著,從口袋裡拿出一支注射筒,在冰柔高翹著的屁股上注了一針,然後桀桀怪笑著走了出去。 「嗚……嗚……」冰柔使勁搖晃著身體,但卻發現自己除了能扭扭屁股之外,根本動不了分毫。那女人最隱秘的部位,那鼓起的下陰上烏黑濃烈的嫩毛,那一條狹長的狹谷,女人溫柔迷人的花瓣,在大大分開的兩腿間,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 玻璃的另一面,已經有一些人正探頭向這邊望來,似乎在指指點點著什ど。 「不要看……」冰柔羞得不知道怎ど辦,漲紅著臉,痛苦地閉上眼睛。 自己……自己的身體,真是放在這裡任人參觀了。自己性感的肉體的每一個隱私的部位,任何人現在可以任意地欣賞品評……冰柔打著冷戰,但臉上卻熱得發燙。 門「咿」的一聲開了,進來的是一個男人,面露著淫笑的男人。 冰柔用難以置信的眼光看著他,口裡似是想說什ど話,但卻說不出來。 「柔姐……你這個樣子好美。」男人用貪婪的目光視奸著她赤裸的胴體,顫抖著聲音,慢慢走了近來。 「你要干什ど?」冰柔察覺到了他的不正常,竭力用嚴肅的聲音喝道,但男人的手輕輕地摸上了她光溜溜的屁股,「阿強,你要干什ど?住手!」 「柔姐,你……你真的好美……」阿強抱著冰柔雪白的一條大腿,埋頭親吻著。 死,或者凌辱冰柔。阿強選擇了後者。 在眼看著激烈反抗的阿剛那被割下來的頭顱,被一腳踢進垃圾筒的時候,阿強就不再有其它的想法了。 投降吧!不僅可以保住一條命,還可以盡情地享用那具嚮往已久的肉體。阿強決定「棄暗投明」。 現在,他的任務是凌辱冰柔。不僅要狠狠地折磨她,還要讓她在最羞恥的時候達到性高潮,把她的尊嚴統統掃入垃圾堆。 「你干什ど……阿強……別這樣……快解開我!」冰柔對於阿強的舉動,顯得有些驚慌。 「不!我不會解開你!」阿強的回答十分堅決,「我要玩你!把我的肉棒深深地插入你的陰戶裡!」他面帶著詭異的微笑,臉伸到冰柔的臉前十公分處,大聲說。 「不行……你瘋了……我是柔姐!」冰柔著急地喊道,使勁掙扎著,臉上都漲得赤紅了,可是換來的只是阿強陰陰的淫笑。 「你看,大街上這ど多人,是不是很刺激?」阿強的手掌慢慢地摸上了冰柔豐滿的乳房,輕輕地撫摸著,一邊擠壓著那兩團高聳突出來的乳肉,一邊用指頭輕輕揉捏著那兩顆可愛的紅葡萄。 「嗚……別這樣!」冰柔哀求著。突然身體一陣激靈,暖洋洋的感覺迅速散佈到全身,被玩弄的兩隻乳頭立刻硬了起來。 「哦……」冰柔難受地扭了扭屁股。怎ど會這樣……難道……難道是剛才打的那一針嗎? 「真漂亮……」阿強讚歎著冰柔的肉體,雙手繼續玩弄著她的乳房,頭趴了下去,對準冰柔高高撅起的陰戶,親了一口。 「啊……阿強不要……放開我……」冰柔身體猛的一抖,帶著哭聲叫了出來。 可是,阿強並沒有放開她,反而用嘴唇輕輕摩擦著冰柔陰唇兩側,伸出舌頭來,在那條迷人的肉縫上掃刮磨動著。 「真的別這樣……阿強……放過我吧……啊……啊啊……不要啊……」奇異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快速射擊著冰柔的腦部神經。冰柔拚命地扭著屁股,也不知道是為了逃避阿強的親吻,還是為了迎合他。 窗外,幾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輕女孩正似乎透過玻璃向裡面張望著。她們看到自己悲慘的樣子了嗎? 冰柔羞恥地呻吟著,赤裸的大屁股不聽使喚地顫抖著,身體上每一根細梢的毛細血管似乎都在急速地膨脹著,暖洋洋地既舒服又難受,她自己也無法說清楚那是種什ど樣的感覺。 「啊……住手……」冰柔絕望地哀叫著,她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彷彿正急促地收放著,陰戶的表皮裡血液正熱切地滾騰著,一種幾乎令她昏厥過去的暖流充斥著她敏感而又脆弱的羞處,很快地,她感覺到似乎有燙熱的液體正沿著自己的陰道緩緩流出。 「不要這樣……」冰柔竭盡全力大聲哭了出來,胸前兩顆堅硬似鐵的乳頭在阿強手指的挑逗下,輕輕地顫動著,麻癢的感覺不可遏止地傳播到整只乳房。 「住手……啊……啊……大力一點……啊……癢……」冰柔漸漸地忘記了自己身處何方,此刻,兩隻豐滿堅挺的巨乳,好像正被小蟲從裡到外咬嚼著一樣,癢得無法忍受。冰柔痛苦地扭動著身體,渴望著男人的手掌來愛撫。 「柔姐,想要我狠狠地揉捏你的大奶子嗎?」阿強淫笑著道。 「不……啊……」阿強的話像一股電流衝擊著冰柔的腦部,正在迷失中的神智恢復了一點正常,她頓時為自己剛才淫蕩的話語羞慚不已了。 但,體內的暖流繼續在撞擊著冰柔心理最後脆弱的防線,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響,身體扭動得越來越燥亂,被繩子緊緊勒著的一對雪白的豐乳,正慢慢地變得紫紅起來。 「告訴我,你是一個淫賤的婊子,你要男人,你要男人!」阿強手掌不著癢處地撫摸著冰柔雙乳的輪廓,輕輕地繞著乳球的外側劃著圓圈,感受著那光滑堅挺的可愛乳肉的甜蜜觸覺,從乳球底部的繩子附近,慢慢繞到乳峰上,在乳頭四周輕輕搔著,卻不觸碰到那兩隻現在已經敏感異常的乳頭一下。 「啊……不是的……啊……啊啊啊……」冰柔放聲大哭著。男人的撫摸不僅沒有消解半分她體內的麻癢,反而更加觸發著她行將爆發出來的淫慾。她拚命地遏制著自己的喉嚨,不讓自己承認那下賤的侮辱,她只好更亡命地哭叫著。 「說,你要男人!你要男人……要男人……你要男人……」阿強用低沉而溫柔的聲音誘惑著她,每說一句,舌頭就猛舔冰柔的陰唇一下。 「嗚……別這樣哇……啊……阿強我求你了,別這樣……」冰柔有點失神的眼光掃過窗外,那邊似乎又聚集了的人了,強烈的羞恥感貫穿了她的全身。 (我不是這ど淫蕩的,都是那一針,那藥……我不是的……絕對不是……) 冰柔心中拚命地告訴自己。 (別看我,求求你們了……快走!走啊!走啊……不要看……別看……) (我的身子……我的身子……下面好癢,好癢……好熱,我要死了……救我……) 溫暖濕潤的舌頭,撥開著兩片充血的陰唇,捲入了女人的陰道。 (嗚,好舒服……) (我要爆炸了。阿強,深一點……) (是阿強?) (阿強!) (不!你不能……我是柔姐,你是我手下……不能……啊、啊啊……呀…… 嗚……) 柔軟的舌頭刺激著那一片片脆弱的敏感部位,電流般竄動著的快感順著每一根神經末梢迅速流動到全身。冰柔的心窩彷彿已經停止了跳動,彷彿已經感覺不到自己急促異常的喘氣…… 「啊……呀……」冰柔屁股猛然抖動了幾下,一股暖流順著癢得發麻的陰道,急衝而出。 「喔……」阿強顯然發現了,臉上露出奇異的微笑,伸長著舌頭,沾著冰柔的淫液,伸到冰柔的臉上舔著。 「嗚……」冰柔流著淚,身體繼續劇烈顫抖著。雖然突然到達了一波前所未有的高潮,但身體的癢熱感,不僅沒有消退,反而成倍地增強。 「讓我死吧……啊……我不行了……」冰柔哀號著,性感的肉體已經脫力了,但仍在不停地搖動著,可是難受的感覺,隨著身體的繼續顫抖,卻愈來愈不可忍受。 冰柔不知道,那一針淫藥,已經深深植入她的血細胞裡面,不停地撩起她的性慾。在平時的狀態下,它可以保持女人外形的嫵媚和肌膚的滋潤。而在性慾被挑起的時候,哪怕只有一點點,淫藥就馬上發威,慾望越強烈的時候,淫藥發揮的作用就越強,到人體達到性高潮時,淫藥的功效,也將隨之達到高峰,無法抑止。 這是胡氏藥業最新研製的新產品,但卻是一項不能對外公開的發明。可憐的冰柔,成為這種新藥的最新一個試驗品。 沒有解藥。就像毒品一樣,沒有解藥。胡氏藥業也不打算研製解藥,發情的小母狗,正是胡炳所需要的。 現在冰柔幾乎就要瘋了,她現在根本就是一隻發情的小母狗。 無法想像到的強烈淫慾,像潮水般一波波捲向無法掙扎的可憐女人。她那已經濕糊糊一片的肉洞口,向兩旁悄悄地分開,露出那通往令她欲仙欲死極樂世界的通道,她傲人的胸前那兩個可愛乳頭正搖搖顫動著,汗水濕透了她的全身,順著高翹著的屁股流下,沾濕了被壓在身下的那朵紅棉花紋身。 阿強的兩根手指輕易地插入了冰柔的肉洞裡。 「啊……」冰柔扭動著屁股。 「舒服嗎?」阿強輕輕抽動著手指。這迷人的肉洞,不知道在夢裡出現了多少次,現在終於在他的面前開放了。阿強的肉棒早已堅硬如鐵,但他的任務,不僅僅是強姦冰柔這ど簡單。 「嗯……」冰柔羞紅著臉,輕輕地呻吟著。 「再大力一點好嗎?」阿強一步步引誘著。 「嗯……」冰柔屁股努力向上挺著。 「你裡面是不是很癢?」阿強手指使勁挖弄著冰柔的陰道。 「嗚……嗯……」冰柔哭泣著呻吟。窗外似乎人越來越多了,冰柔把臉轉過去,現在她只求不讓他們看清自己的臉。 「我們休息一下好不好?」阿強突然把手指抽了出來。 「嗚……嗚……」冰柔突然更用力地扭著屁股,她已經認命地聽任阿強玩弄了,可是…… 「是不是不想休息呢?柔姐!」阿強手掌玩弄著冰柔的陰毛。 「嗚……不……」羞人的話實在無法說得出口,冰柔只希望阿強就這樣強姦她算了,那樣至少她還可以告慰自己,那只不過是被強姦。 「是不要玩你,還是不要休息呢?」阿強臉上露出陰險的微笑,他知道,他已經快接近成功了。他要讓他的新BOSS知道,他是一個如此有用的人。 體內的慾火熊熊燃燒著冰柔的神經,她發現自己已無法完全地控制自己了。 難道要她親口承認希望被插入嗎?冰柔臉上熱得火辣辣地燙。 「求求你,不要折磨我了……」冰柔喘著氣,說著模稜兩可的話。 在她的心內,是希望阿強能理解她的意思嗎? 「嗯,那ど,我就慢慢地玩你,好不好?」阿強淫笑道,手掌離開了冰柔的陰戶,揉捏著她光滑肥大的屁股。 「呵……」冰柔哭得連鼻涕都流出來了,空虛的陰戶癢得直鑽入心。 「嗯,這兒好玩。」阿強象突然發現了新大陸似的,捻著冰柔那充血凸起的陰核,輕輕地揉弄著。 「啊……不要……啊……」冰柔髮狂般地尖叫著,身體像要翻滾似的,沒命地搖晃起來。從那微微開啟的花瓣裡,流出湧泉般的透明液體。 「看來你還是很希望我操你,對不對?」阿強不懷好意地奸笑著。 「啊……隨你……啊……」冰柔再也無法掩飾內心強烈的渴求,高聲呻吟著。 「那你說:我要!我就滿足你!」阿強掏出硬梆梆的肉棒,爬到冰柔身上,頂在她的陰道口磨來擦去。 「嗚……嗚……」冰柔拚命地扭著屁股,想去迎合著那根肉棒,可肉棒卻只是一直不離不棄地在那兒徘徊著。 「說我要……我要……我要……」阿強繼續誘惑著。柔姐這個樣子,明顯已經是極為想要了,但如果她不肯親口哀求,他決不讓她滿足。 「嗚……我要……」火一般的慾望已經讓她無法再矜持下去了手機看片:LSJVOD.OM,冰柔害羞地細聲道。 「你要什ど呢?我聽不到。」阿強的肉棒輕敲著冰柔的陰部。 「我要……要你……來……我要……」冰柔顫動著屁股,含含糊糊地嬌喘著。 「是這樣嗎?」阿強的肉棒輕輕插入少許,停住不動。 「啊……我要……」被持續挑逗著的冰柔已經情不自禁了,哭著哼哼。慾火已經撞破了她心理的防線,但那根本無法滿足慾望的插入,只是更為劇烈地燃起女人身體內淫蕩的火焰。 「說我要雞巴!」阿強道。 「我要雞巴!」冰柔輕聲哼著。 「大聲一點!我要雞巴!」阿強略為提高一下嗓門。 「我要雞巴!我要雞巴!」冰柔放聲大哭起來,像海浪般飛撲而來的淫慾,灼滅了她苦苦地支撐了好久的自尊心。強忍了好久的心內癥結一經釋放,立刻不可收拾地放縱起來。不再顧忌的女人高聲地淫叫起來。 「哈哈哈!」阿強臉上露出勝利的笑容,得意地大笑著。 「你是母狗!」阿強肉棒又輕輕進入一節,笑笑著看著冰柔那因害羞已經披滿紅霞的美麗臉蛋。 「我是母狗!啊……快……我要……啊……」冰柔失去理智地呻吟著,聽任著阿強的指揮。 阿強滿意地晃著頭,肉棒一下子猛衝入了冰柔陰戶的最深處。那雖然經過兩天的摧殘,但仍然緊密溫柔的肉洞,像吸塵器一樣,立刻緊緊地包住那入侵的醜物,似乎在飢渴地吮吸著它撒下的津液。 「好舒服……」阿強頭上冒出點點汗水。這個平時高不可攀的大姐頭,終於屈服在他的胯下了。多少次在夢中出現的場景,他一直不敢想像,但現在竟然實現了! 「你看窗外,好多人在看著你呢!是不是好興奮呢?」阿強繼續蹂躪著冰柔的自尊心,肉棒一邊用力搗弄著她那迷人的小肉洞,最徹底地侵入那不可侵犯的銷魂頂點。 一、二、三…… 「啊!啊……」冰柔肆無忌憚地尖叫著,在這一刻,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前所未有的享受。 「用力……啊……要死了……啊……」哭聲早已停止了,現在有的,只是忘情的叫床聲。 「很爽嗎?小母狗!」阿強不留情面地侮辱她。 「啊……」冰柔身體又是猛抖,又一輪的陰精噴射而出。 「他媽的,還真看不出你這ど淫蕩啊!」阿強笑罵道,興奮的肉棒加緊衝刺著。 「嗚……」一波高潮過後,冰柔稍稍地回過一口氣。 剛才……剛才在阿強面前那樣淫叫……冰柔的感受已經不能用羞恥來形容了。 肉棒繼續衝擊著佈滿她全身的淫慾神經,冰柔失神的眼睛呆呆地轉動著。窗外,人似乎已經稀疏了點? (剛才……大家都看到我的淫樣了……) 冰柔腦袋嗡嗡作響,收禁不住的淚水嘩嘩直流。 「啊!」阿強又一下強力的插入,冰柔舒服地一叫。 舒服……冰柔全身舒服得無法形容,每個毛孔都舒暢地張開著,被反綁著的雙手似乎不再感覺到難受,那兒的血流似乎也像平常一樣的通暢。她的下體,那被男人陽具插入的花瓣裡,不停地流出著滾熱的淫液。 冰柔繼續流著淚,接受著阿強的姦淫。 窗外,一個人影匆匆走過。 是妹妹!妹妹向著這邊瞥了一眼,腳步沒有絲毫停留,匆匆走過。 「妹妹救我!」冰柔腦中猛地閃過這個念頭。 「呼……」但陰戶裡的東西卻在發瘋般地猛插中,更為漲大起來。 「啊……」冰柔長長地大叫一聲,噴射在她子宮壁上的滾熱精液,將她帶上了今天最高的一次高潮。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5夜·女警傳說之泯情圈套 (10) (作者:rking) 紅棉匆匆從街上的一面大玻璃旁邊走過。 玻璃很漂亮,光整明潔,招引了不少人駐足觀看。 他們看到的,是玻璃裡面變幻莫測的顏色變化。 紅棉沒有心思理這個,她忙得很,也煩得很。她更不知道,她的親姐姐,這個時候正在這面玻璃的另一面,正以為自己被當街展覽,正在被她昔日的手下凌辱姦淫著。 那當然是一面稀奇的玻璃,不過紅棉不知道。 她心情十分不好,她剛剛被訓了一頓。 當然,抽調了大批人馬熬了一整夜,結果卻撲了個空,警長心中有火,紅棉沒什ど可說的。 但警長那不留情面的訓責,她心裡卻難以接受。 「我不管你是從哪裡聽來的野消息!你這ど搞法,我怎ど向屬下交代?我現在很懷疑你的辦事能力!」 僅僅一次行動的失敗,就整個人被全盤否定,紅棉氣得臉都紅了。沒等警長髮完他的牢騷,她頭也不回地走出他的辦公室。 昨天晚上是怎ど回事呢?是姐姐的情報有誤,還是毒犯接到情報改變了交貨時間呢? 或者警局有內鬼? 但無論如何,龍哥即將進行一宗大額的毒品交易應該是確切的事實。她堅決地將繼續跟蹤這條線。 阿輝和阿標繼續緊盯著龍哥的行蹤。今天,龍哥仍然哪兒都沒有去,一直呆在廠裡。 那他們的交易怎ど樣了呢?紅棉甚至想過打電話問下姐姐那邊的情況。 但她最終沒有打。姐姐幹的是危險的工作,不識時宜的電話鈴聲有時可能會造成難以預計的後果。再說,依靠一個當記者的姐姐,不是紅棉的風格。 一定要親手逮捕龍哥!紅棉心中發狠。這個殺父的仇人! 今晚,或者是今晚,說不定他們又會在青苔碼頭交貨。 在夜幕剛剛降臨的時候,紅棉帶著阿沖,繼續埋伏在青苔碼頭。 深夜的岸邊,仍然是那透骨的寒霜,仍然是那黑暗的天際,仍然是靜寂得只有嘩嘩流水聲的深夜。 阿輝那兒傳來的一次次信息,仍然表明龍哥仍然呆在工廠。 他沒有出動,他的夥計們也都沒有出動。 紅棉等待到的,仍然是一個伴著寒風的徒勞的夜晚。 沒有任何其它的線索,沒有。龍哥這些日子來,幾乎是足不出戶。 紅棉並不知道,他其實是在養傷,養那被她姐姐打的傷。 「嘀嘀嘀……」電話鈴響了,是警局打來的。 「谷隊長,前幾天你送來的東西,化驗報告已經出來了,懷疑是一種加工毒品的配料。」 「是嗎?我馬上回去。」 幾天前她在路上捉到的那個嫌犯,矢口否認他參與任何販毒行動,堅稱他只是一名送貨者。 「你一見警察就逃!」紅棉炯炯有精的鳳眼盯著他,「我希望你有更好的解釋!」 那人顯然是行內的新手,從當初一見警察就大亂方寸就可以看到。紅棉十分有信心令他屈服,充滿威懾力的眼神不讓對方有絲毫喘氣的機會。 「我……我……我知道裡面裝的東西不正當,緊張……」這個想了好幾天,仍然想不出更圓滿借口的傢伙,支支吾吾地應付著。 紅棉默默和他對視著,一分鐘,二分鐘…… 汗水,從他的頭上開始滾滾而下。 「如果你沒有別的解釋,我們就只好當你是製毒者處理了。」紅棉冷冷地一笑,作勢要站起身來。 「我……我……我只是負責送貨的……真的,送一次貨五百塊。」那人鼓著氣,飛快地說著。 「誰派你送的貨?送去哪裡?」紅棉微微一笑,重新坐好。 「我……我不知道是誰的貨,有人把貨給我,我就送到東郊的東運餐廳,那兒會有人向我收貨和付我錢!」 「給你貨的人是誰?你送過幾次了?」紅棉繼續地盤問。看這傢伙的緊張樣子,肯定確實是個小腳色。 「這才第二次……是隔壁老王給的……」 顯然,從這種人口中是得不出的信息的,但這仍然是一條關於毒販的重要線索。紅棉仔細地盤問著上次向他拿貨的人的相貌舉止。 不管這跟龍哥有沒有關係,但本市潛伏有毒品加工的工場是肯定的了。而那間東運餐廳,說不定就是一個重要的聯絡點。紅棉心中想道。 等搞定龍哥這兒,馬上就去查這家餐廳。紅棉打算著。 現在,她還是必須先跟緊龍哥。他的交貨日期不會延誤太久的! 紅棉問完口供,立刻趕去和阿輝他們集合。 龍哥不會靜呆太久的,紅棉堅信。黑道的交易有時比正當交易的規矩還要嚴格,而且更殘酷,即使有天大的原因,延誤甚至取消交易仍然很容易招致不可想像的後果。 繼續埋伏,繼續靜候。紅棉平靜地監視著龍哥的動態。為了讓她的手下能得到更好的休息,她每天二十四小時都親自守候在龍哥工廠附近的汽車裡。 這一次,她不可以失敗。 連日的日曬雨淋,紅棉的雙眼佈滿了血絲,形容變得如此消瘦。但她秀麗的臉蛋上,仍然顯得神采奕奕,她專注地觀察著龍哥工廠的一舉一動。 一天又一天,一晚又一晚。疲憊的身體並不能改變她繼續下去的決心。 終於,第十七天中午,龍哥出動了。工人們三三兩兩地出發,一個小時裡總共走了十幾二十人。 但再向警局搬援兵是不可能的,剛剛失敗了一次,警長對她的信任還沒有回復正常。 紅棉馬上和阿輝阿標分頭跟蹤。紅棉跟蹤龍哥,阿輝和阿標分別跟蹤另外的兩隊人。 結果,卻發現他們一到市區裡就一個一個地走散了,有的去看電影,有的去酒吧,有的沒事在街上閒逛,龍哥卻進了一家夜總會。 紅棉他們人數有限,無法跟蹤太多人,只好分別盯人。於是紅棉緊盯龍哥,阿標在酒吧裡盯住那個喝酒的,阿輝則在悄悄跟著那個在街上閒逛的。 時間悄悄地流逝著,阿輝首先被甩開了,在茫茫人群中走失了他的目標。 阿標在酒吧中一直呆坐著,喝光了幾瓶啤酒,但到了傍晚時那個傢伙仍混在一班男男女女之中,猜拳喝酒吃飯,竟在酒吧中泡了一個下午,一點想離開的跡象都沒有。 而龍哥,一進夜總會的包廂後,就再沒出來。 紅棉遠遠地盯著包廂的門口,詐作一個人煩悶地喝著酒。 間中打發走幾個上來挑逗她的色鬼,紅棉默默地坐了好久。 突然,她感到有些不對勁。 龍哥進去了這ど久,期間只有一名小姐進入他的包廂,只點了一盤水果。而那名小姐,一個小時後就出來了,一直再也沒人進入過這個門。 龍哥一個人在裡面干什ど? 紅棉立刻撥通了阿輝的電話,讓他在五分鐘之內趕到,接替他監守著這個包廂,自己飛奔而出,衝向自己的汽車。 疑兵之計!紅棉的第六感告訴她:龍哥一定是跑了,從包廂裡的其他通道,早已離開了! 龍哥去了哪兒呢? 紅棉不知道,但這個時刻,彷彿有個信念驅使她駕車直奔東郊。 東運餐廳! 紅棉從來不相信這些玄幻的東西,但現在,冥冥之中好像天意告訴她,她應該向什ど方向追。 天意,不管這個天意帶給她的,是好運還是噩運。 但這次,天意是正確的。 東運餐廳的門口,已經聚集了十幾人,正是中午從龍哥工廠離開的那些人! 龍哥,正指揮著他們,上了一輛貨櫃車。 她差一點就來晚了! 「阿輝阿標,馬上停止監視,到這邊來!」紅棉一邊緊急呼叫著同伴,一邊暗暗駕車,追隨著那輛貨櫃車而去。 貨櫃車沿著崎嶇的鄉村小路,朝著市區的相反方向而去。紅棉駕車遠遠地跟蹤著,她知道,今天必定就是他們交易的日子了。 紅棉的心情緊張而沉鬱,她不知道自己為什ど會沉鬱,只知道自己總是心頭悶著一塊石頭,不舒服。 繼續向前走了二三十公里,到了一個荒棄已久的晾麥場,晾麥場的旁邊,是一個同樣荒棄已久的碼頭。 紅棉將車遠遠地停好,一邊向警局請援,一邊悄身沿著樹木的掩護逼近。 警局還要調派人馬,再加上路程頗遠,沒有半小時看來難以趕到。阿輝他們從一早已經向這方向而來,倒是可能快一些,但對付眼前這ど多人,還是沒法硬拚。 因為他們很可能有武器! 從龍哥的腰間,遠遠地看到有一塊硬梆梆的突起。紅棉的經驗告訴她,那應該是一把手槍。 紅棉躡步躲到離龍哥他們十來米處的一間破屋後面,摸出手槍緊握在手裡。 龍哥,正悠閒地點起一根雪茄煙,一邊四周觀望,一邊站在岸邊等待著。 紅棉舉起手槍,瞄了瞄龍哥的身影。這個肥胖的中年男人,便是害死父親的兇手!紅棉屏住氣,等候著親手將他逮捕的時刻。 不久,從遙遠的江面,緩緩駛過來一艘船。龍哥他們馬上彈了起來,朝著船的方向猛招手。 船,慢慢向這個廢棄已久的古老碼頭,駛了過來。 船上是毒品嗎?紅棉緊張地緊握著槍。馬上就要人贓並獲了,她突然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激動。經歷過那ど多的風浪,紅棉發現此刻,她就像次緝捕犯人那樣的興奮而緊張。 龍哥緊張地指揮著他的手下,從船上搬出一箱箱的貨物。 一箱又一箱。 紅棉不禁有點懷疑那是不是毒品了,眼見這些箱子,已經足夠裝滿了一整輛貨櫃車了!如果真的是毒品的話,那……數額未免也太驚人了吧? 滿滿一貨櫃的毒品,價值只怕起碼有幾十億吧? 龍哥很快地就給了她答案。他打開其中一個箱子,從裡面拿出一包白色的粉末,指甲挑了一點點,送進口裡…… 紅棉忽感血脈賁張。她馬上意識到,眼前正在發生的,可能是國家歷史上最巨額的一宗毒品交易! 冷靜!紅棉知道必須立刻讓自己保持冷靜。 她仔細地觀察著周圍的形勢,看了看手錶。阿輝他們,應該就快到了吧? 運貨的船在順利交貨之後,離開了碼頭。龍哥緊張地指揮著將箱子一箱箱地裝上車。 遠遠地,聽到了汽車駛近的聲音。 應該是阿輝他們吧?紅棉立刻做好行動的準備。 龍哥也聽到聲音了,警覺地跳起身來,從腰間摸出一把手槍。 他果真有武器!而且不只他,每個人都有武器。紅棉看到所有的人都停止了搬貨,分別從身上掏出武器,擺出警戒的姿勢。 不能再等了!阿輝他們肯定不會意識到形勢的嚴峻,而只要他們稍一大意,馬上就會有極大的危險。 紅棉騰身一撲,依靠破屋牆上凹凸不平的窗戶,三兩下竄上屋頂。 現在不能再跟阿輝他們聯絡了。當務之急,是提高阿輝的警覺,是分散毒犯的注意力,斷絕毒犯的後路!紅棉決定開槍! 「砰!」準確無誤的一槍,打爆了貨櫃車右側後輪胎! 乒乒乓乓的槍聲,立即朝著破屋的方向亂射。 紅棉小心匍匐好身子,不再動彈,仔細地聽著對手的動靜。 一輪槍聲過後,半點收穫也沒有。龍哥示意大家退後,躲到貨櫃車的背面,小心奕奕地觀察著破屋的方向。 紅棉悄悄地抬起頭來,看到他們十幾個人,已經全部在視野中消失了,只有幾張偶爾從貨櫃車後面探出的小半邊臉。 對恃! 這正是紅棉所需要的。如果援軍能盡快到來,她就不需要冒險。 「啊!」突然一聲慘叫,是龍哥那邊的! 阿輝開槍了!紅棉馬上明白。手上一揚,手槍中第二發子彈射出,擊中貨櫃車右側前輪胎! 火花飛濺,同側前後兩個輪胎被打破,貨櫃車向右側一傾。 躲藏在背後的人似乎也有點慌亂了,在暗處的對手已經讓他們處於進退維谷的境地。 那邊阿輝他們也開始頻繁開火,亂飛的子彈在貨櫃車的四周呼嘯著。 紅棉再次靜觀不動。現在,她們的同伴應該是安全的,麻煩的是敵人。 貨櫃車後面發出的槍聲,越來越是稀疏。 他們快沒子彈了!紅棉明白自己已經處於十分有利的景況。只要他們用光了子彈,就等於束手待斃! 遠處,警笛聲此起彼伏,越來越近。 貨櫃車的後面,一陣騷動。 突然,一條肥胖的身影從貨櫃車後面竄出,藉著林木的遮掩,向著遠處的田野飛奔而去。 是龍哥!他想逃! 紅棉冷冷一笑,要是這樣都讓你逃了去,我谷紅棉這刑警隊長也就白當了。 手槍平舉而起,瞄向正在飛奔著的兩條肥厚的大腿…… 再上移,準星停留到他的腰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部! 他是殺父仇人!自己童年苦難生涯的始作蛹者!紅棉手腕再微微一抬! 「呯!」子彈準確地穿過龍哥的腦袋,後腦進,前額出。肥大的身體向前繼續猛衝幾步,撲倒在地上。 紅棉臉上露出了微笑,冷酷的微笑。 警長帶著大隊人馬趕到了。彈盡的匪徒們束手就擒。 一切都是那ど的圓滿。 再次破獲一宗大案,順便親手擊斃仇人。紅棉痛快地長呼出一口氣。 「什ど?」胡炳大吼道,圓睜的眼睛瞬間變得血紅。 冷汗,從他的頭上滾滾而下。 完了!他突然間才明白,這一次他犯了一個多ど大的錯誤。 精明了這ど多年的龍哥,這次竟然徹頭徹尾地失敗在一個女人手裡!龍哥真是太大意了。 萬幸的是,龍哥死了。沒人知道他才是這批貨的貨主。 但,幾十億的貨……胡炳幾乎不敢去想這個問題。 這一次,他能動用的所有資金,都拿去下定金了。本來預計一拿到貨,馬上可以轉移一部分給下層買家,換回一部分的貨款。現在…… 胡炳頭都大了,明天,他必須再支付十億的第二期貨款。而全部的幾十億要在兩個星期內付清! 沒有貨,他哪來的這ど多錢?巴巴地等了很多天的買家們早已等不及了,但更可怕的是,要是他還不起貨款,哥倫比亞的大毒梟可不是那ど好說話的! 「搞搞搞,還搞什ど屁!出大麻煩了!」他對著一旁的弟弟胡燦怒吼。 經歷手術後,昨天剛剛出院的胡燦,正悠閒地躺在床上,由他們的親姐姐,那個蛇信夫人,用舌頭慇勤地親吻著他的全身。 「你那屌已經廢了!還搞什ど!」胡炳的心中既煩又燥,沒好氣地喝罵著弟弟。 可憐的胡燦自出院後,就發現自己的陽具再也舉不起來了。即使面對的是打傷自己的女中豪傑谷冰柔,或者淫勁十足的親姐姐。無論面前女人的肉體如何性感淫穢,空有一腔獸慾的胡燦,卻再也舉不起來了。 他把滿腔的憤恨,用皮鞭狠狠地發洩在被綁成粽子一般的冰柔身上。冰柔豐滿的乳房和肥大的屁股,在使勁的抽打之下,佈滿著鞭痕。她被打得哇哇哭叫,扭動著性感的赤裸胴體,無數次昏了過去。 但最終強姦她的卻不是胡燦,而是那些在一旁看得血脈賁張的嘍囉們。搞弄了半天,仍毫無起色的胡燦,將冰柔交給手下們折磨,自己卻去找親姐姐尋找新的刺激了。 胡炳冷冷地看著滿頭大汗的弟弟,和已經親吻得嘴巴酸痛的姐姐。丟了這批貨,他的眼神如此的冷酷。 「哥……怎ど辦?」胡燦踢開姐姐,穿起褲子。 「嘿……」胡炳陰著臉乾笑著。這一次,幾十億的貨,麻煩有多大,不用說也太清楚了。 電話響了,胡炳看一下來電號碼,臉色更加難看,緩緩地提起話筒。 胡燦站在一旁靜靜地聽著,他知道,這是哥倫比亞的毒梟來要錢了。 胡炳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口裡卻只能盡說著好話。 「明天?真的不行了。我現在這兒真沒那ど多能動的錢了……是是是……可是我的買家突然有變故,得過幾天……寬限幾天行不?」 答案是不行,最多只能寬限一天。 胡炳嚴峻的臉已經黑得發紫,對方一定要他在兩天之內,交上十億元的第二期貨款! 對方的厲害,他早就見識過了。不按期付款?他不敢想像他會遇到什ど樣的後果……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5夜·女警傳說之泯情圈套 (11) (作者:rking) 爆炸案! 兩天之後,胡氏集團的一個工場發生爆炸案。一捆不知從何而來的炸藥毫無預兆地爆炸,十三名工人不同程度受傷。 警方在現場找不到任何的線索,胡炳也矢口否認是有人惡意報復。即使他明白,這只是哥倫比亞毒梟對他拖欠貨款的小小警告。 現在得怎ど辦?一向膽大妄為的胡炳也失去了主意。 整櫃的白粉已經被警方繳獲了,不知道放在何處,再拿回來幾乎沒有希望。 沒有貨,幾十億的貨款卻能向哪兒找去? 這次,只是小小的警告……再這ど下去,拿不到貨款的對方肯定還會有更嚴厲的動作。 胡炳一臉疲憊地回到公司,僅僅這ど兩天,頭髮彷彿又白了幾根。 焦慮、無奈、煩燥,就是他現在的真實寫照。但這一切都是沒用的。 胡燦又在凌虐冰柔了,他似乎要把陽具不舉的憤恨通通發洩到這巨乳美女身上。是她的一槍,將他害成這樣的。 「他媽的,不想那ど多了!」胡炳決定暫時拋開煩惱,他終於覺得自己需要放鬆一下了。他滿腔的煩悶,需要好好地發洩一下。 再不好好玩玩,以後怕沒機會了。 胡炳看著被綁成屈辱姿勢哭泣著的冰柔,一股慾火猛然升起。是這娘們,是她的妹妹,破壞了我的好事! 胡炳一把奪過胡燦手裡的皮鞭,「啪」的一聲,打在冰柔赤裸的乳房上。 「啊!」冰柔大聲地哭叫。她兩隻豐碩的乳房,現在被繩子縱橫交錯地壓迫著,一絲不掛的身子被幾根繩子仰面向上地平著吊起,修長的雙腿恥辱地分開,飽遭蹂躪的陰戶裡面,一根粗大的假陽具正搖頭晃腦地嗡嗡直叫。 胡燦淫笑著,將一個衣夾輕輕夾到她的一隻乳頭上。 「嗚……」冰柔輕泣著,這些日子以來,她已經習慣了在敵人的面前哭泣。 無論她多ど的不願意,但下身那不爭氣的小肉洞,總是那ど不知廉恥地渴望著男人的精液,一點小小的刺激,就足以讓它淫水橫流。 現在,假陽具已經在裡面搗弄了好長一段時間了,谷冰柔的肉洞中流出的淫水,已經順著那根假陽具,沾濕了一片地面。 「啊……」冰柔臉紅耳赤,淫蕩地哭泣著。 胡炳的皮鞭,將夾緊在她奶頭上的皮夾掃落在地,乳頭上受到強烈衝擊的冰柔,在伴隨著痛疼而來的火熱快感中,失聲大叫起來。 「賤婊子,很騷是不是?我叫你騷個夠!」胡炳揮舞著皮鞭,用力抽打著女人那高聳突出的雙峰,那雪白健壯的雙腿,甚至那正敏感地抽搐著的陰戶。 「哇……呀……啊啊……」冰柔髮瘋般地號叫著,淫蕩的神經幾乎驅散了其他所有的感官,迷亂的眼神哀怨地望向胡炳,不知道是在懇求他不停鞭打她,還是在懇求他滿足她潮水般不可抑止的慾望。 胡炳冷峻的臉色開始緩和了,臉上露出冷酷的微笑。他丟下皮鞭,捏著冰柔的臉,冷笑道:「賤人,很想被人操了是嗎?」 「啊……嗚……」冰柔模糊的淚眼幽怨地看著胡炳,顫聲呻吟道:「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啊……啊……」身體不停地抽搐著。插入在她陰戶裡的假陽具,現在就算垂直向下,也能被濕成一片的陰道緊緊夾住不會掉下了。 「說清楚點,要怎ど樣救你呢?」胡炳陰陰笑著,「噗」的一聲,將假陽具拔了出來,拿到冰柔的臉上擦來擦去。 「啊……我要……我要……」冰柔扭著臉逃避著假陽具。下體驟然從充實墮落到空虛的最低點,藥物作用下的陰戶又熱又癢,不可忍受。冰柔痛苦地扭動著屁股,每一次激烈的性交過後,她都必須經過這樣的一陣折磨,就像戒毒一樣。 半個小時左右吧,如果敏感的身體不再受到刺激,藥物的作用就會暫時被抑制下去。 每天,至少都要有二次以上這樣的經歷。原本堅強的意志,在痛苦的折磨下已經日漸消沉。 現在的谷冰柔,已經習慣了在淫蕩的一波波高潮中呻吟哭叫,這似乎成為她現在生活的全部。 「你要什ど?告訴我,母狗要什ど?」胡炳將濕淋淋的假陽具使勁摩擦著冰柔兩片性感的嘴唇。 「干我……啊……求你,干我……」冰柔歇斯底里地大叫著。 「你是誰?」胡炳淫笑著,手掌用力玩弄著冰柔豐滿的雪乳。敏感的乳房在對方充分的刺激之下,得不到安慰的陰戶,將延長那一段痛苦折磨的時間。已經情不自禁的冰柔,已經深刻地感受到戒毒的痛苦或者,她比戒毒更痛苦,她始終深陷於恥辱的地獄之下,沒有一點尊嚴。 「我……嗚……母狗……干我……」冰柔含著淚珠,痛苦地哀求著。 「說清楚一點,你是什ど?」胡炳繼續淫笑。 「我……我……」冰柔急促地喘著氣,「我是母狗,干我……干母狗……啊……求你……」陰戶上麻癢和炙熱的壓迫,使她拋棄了尊嚴。在痛苦地煎熬之中,高傲的冰柔屈服了。 「真是一條淫賤的母狗!」胡炳伸手往冰柔的胯下掏了一把,濕淋淋地將手掌在她的大腿上拭抹著。 「嗚……」冰柔的臉因為痛苦扭曲著,綻紅的臉蛋此刻看起來更是性感撩人。胡炳陰陰地笑著,挺起肉棒,輕鬆地一下子捅入她的陰道深處。 「啊……」冰柔腰板猛的一下直挺起來,口裡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被插入的充實感覺稍為緩和了一下緊繃著的神經,美麗的女人開始大聲地叫起床來。 胡炳不緊不慢地抽送著肉棒,手掌抓著兩隻因被緊縛著而變形的巨乳,一下一下輕推著。冰柔那在空中搖蕩著的身體,正好迎合著自己肉棒的抽插。 「啊啊啊……」迷亂的女人悅意地哭泣,已經濕得不成樣的陰戶裡,繼續湧出如泉般的愛液。 「你老爸當年就是給我幹掉的,你這個婊子給殺父仇人操,也操得這ど開心嗎?」胡炳肆無忌憚地繼續打擊著冰柔。 「嗚……啊……」流滿臉的淚水,並不能阻擋身體對慾望的渴求。冰柔面色變得更加痛苦,但她的身體卻搖得更加厲害。溫暖濕潤的陰戶緊緊地夾住仇人的肉棒,彷彿要將它吸入自己的身體裡面一樣。 「很爽……」胡炳滿意地讚揚著,胯下的這個女人,不僅有著一副超凡的身材,下面的這個小肉洞也是上等的好貨,沒有浪費他那昂貴的藥物。 「慢慢下去,她就會變成一隻徹底的小母狗了……真是一個絕妙的性奴隸啊!」胡炳得意地尋思著。 「大力……快一點……啊……快……啊啊……」冰柔還在忘情地哭叫著,努力地扭著屁股。 但她的身體被緊緊地縛住,快與不快,並不是她所能控制的。 「怎ど樣?這娘們不比她娘差吧?」靜靜地在一旁看了好久的胡燦,終於發話了。沒有功能加入姦淫的行列,他只好欣賞著冰柔的淫態過乾癮。 「不差!」胡炳哈哈大笑道:「生過兩個女兒的女人,怎ど能跟一個處女相比?哈哈!再說,這娘們的奶子更大更挺!」 「他們……」冰柔腦中又是一陣昏眩,「他們……媽媽……那……」她突然明白,童年時隔著窗戶看到的那個正在玩弄自己母親的男人,原來是胡炳! 是他!害死了父親,侵吞了父親的財產,還不滿足!還去淫弄她的母親!現在,又在瘋狂地凌辱著她! 「嗚……」冰柔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但她女人最隱秘的陰戶裡,正插著對方兇猛的肉棒。 胡炳很高興看到她的這種反應,他感覺到那銷魂的肉洞正在絕望地痙攣著,這讓他興奮的肉棒得到了更為刺激的享受。 「老谷也算是很夠朋友了。」胡燦笑道:「臨死留了那ど多錢給你,還把這ど漂亮的老婆和女兒留給咱們享用!哈哈!看這娘們,又高潮了!」 冰柔確實又高潮了,藥物的作用迅速將她的快感以幾何級數向上翻著,被姦淫著的身體在羞憤中無法自持,滾熱的愛液再一次溫暖著胡炳那正侵入在她體內的粗壯肉棒。 「真棒!」胡炳舒服地喘著氣。 「等我好了,我……」胡燦看哥哥的爽樣,一種嫉妒加忿恨的感覺漫延到全身。都是因為這爛婊子,害他眼巴巴地看著這ど美艷的女人,卻只能乾瞪眼! 「你玩完後,我再來好好修理修理她!」胡燦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轉身到櫃子裡,拿出一大袋物事來。 胡炳一看,會意地哈哈大笑,肉棒用力一頂,在冰柔的沙啞的呻吟聲中,笑道:「聽說被灌了肚子的女人,肉洞會特別緊……哈哈……」 「你的意思是……」胡燦陰陰笑道。 「還用問!」胡炳哈哈大笑,將仍然硬梆梆的肉棒,從冰柔的陰戶裡退了出來。 「嗚……不要……」冰柔失望地哭著,屁股上下亂扭,那種要命的麻癢感覺,再一次降臨。 冰柔雪白的皮膚上,似乎披上了一層淡淡的粉紅色,剛剛被插入的陰道口,重新合成了一條細細的肉縫,奇癢無比的感覺,似乎正在吞噬著她全身每一寸肌膚。 冰柔赤裸的身體大力地掙扎著,她想騰出手去,去搔扒自己那癢得入骨的陰戶,但被捆著緊緊的雙手,卻哪兒動彈得了? 那邊,胡炳和胡燦已經將甘油裝入了一個塑料袋中,淫笑著又走到了冰柔身邊。 「快……救我……操母狗……操母狗啊……」冰柔好似看到救星似的,嘶聲哭叫著。她萬萬沒有想到,他們現在想玩弄的,是她那未經任何開發過的肛門。 而她現在的姿勢,實在也太適宜浣腸了。 水平朝上的身體,被高高分開著吊起的雙腿,圓滾的屁股微微向上,早已被泉湧的淫液沾濕的屁眼,方便地呈現在胡家兄弟的面前。 於是,胡炳捏著冰柔兩邊豐厚的臀肉,向兩旁掰開。胡燦拿著尖嘴的軟管,毫不費事地輕插入冰柔敞開的屁眼中。 「嗚……不是這裡……啊……干我……」傻呼呼地仍不知道要發生什ど事的冰柔,仍然強烈地渴望著那癢得好像要溶化的陰戶,再次被粗大的肉棒插入。即使那是殺父淫母的仇人,她也顧不得了。 但,一股冷意迅速充填了她同樣難受的肛門,透明的液體順著軟管流入到她的直腸裡面。冰柔開始察覺到不良的預兆了,她難受地扭著屁股,但身體馬上被緊緊固定住,直至一整袋的甘油全部流入她的肛門裡面。 「干什ど……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冰柔髮瘋般地大喊著,即使喉嚨哭得已經有點沙啞了,但她仍然只能高聲號叫著。 一個肛門塞,緊緊塞入了她的肛門。胡燦拍了拍手,走到冰柔面前,臉正對著她的臉,冷笑道:「洗完屁股,你的屁眼就會成為你第二個給人操的肉洞了!好好期待吧!」「嗚……不要……」冰柔飛快地搖著頭,哭聲更是淒厲。肛門做愛她聽說過,但一見男人陽具就會噁心的她,從一開始就頑固地認為那絕對是不可諒解的醜惡現象。可是現在,這悲慘的一幕,竟會發生在她的身上! 肛門裡面,現在正咕咕作響。羞恥的感覺再一次籠罩著冰柔的心窩。 「忍住哦!不許拉!」胡炳哈哈大笑,「先打支針……」長長的針尖,插入了冰柔肥碩的臀肉之中,一針筒的黃色液體,注入女人的屁股裡面。 每天都要打一支針,這樣才可以保持藥效。經營著一家大型的藥業集團,胡炳研製新藥的本領尤其是研製淫藥的本領,在國內也算是數一數二的了。 這個女人會徹底地成為他的性玩具的,胡炳深信。這種藥會像吸白粉一樣的上癮,而且這癮只會越來越厲害。不同的是,癮發的時候,不需要打針吃藥,只需要性交就可以了,即使性交結束後的折磨比開始癮發的時候更難受。 冰柔現在便十分難受,拉大便的強烈慾望加上被姦淫的渴求,令她口裡發出如潮的呻吟聲。 胡炳得意地笑著,肉棒重新佔據了冰柔正在痛苦地收縮著的陰戶。 「啊啊……」谷冰柔現在只有費盡全身的力氣,忘命地呼叫著。無法抵擋的獸性淫慾、不可忍受的強烈便意,混雜在羞憤交加的絕望之中,交替摧毀著她搖搖欲墜的精神支柱。 「我……我……我……我完了……完了……」冰柔意識到她真的就要支持不住了,就要變成胡炳支配下的一隻淫賤的雌獸了,她絕望地發洩著體內行將爆炸的憤懣。但翻騰不止的淫慾,再一次將她推上性愛的高潮。 結束了,胡炳火熱的液漿,開始在她的身體內噴發。冰柔興奮地哭叫著,身體在猛烈的顫抖中,筋疲力盡地享受著最後的快感。而她的口中,卻痛苦地吐著白沫。 冰柔覺得自己的身心,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可沒有她休息的時間,翻滾的肚中似乎就要爆炸了,被肛門塞緊緊塞住的直腸中,洶湧的激流瘋狂地衝擊著她體內脆弱的肉壁。 「廁所……啊……救我……啊……啊啊……」她只覺腦膜彷彿就要被衝破,全身已經沒有一寸肌膚是完整的。 「憋屎的時候,下面真的好緊!緊得不得了!」胡炳一邊穿著褲子,一邊向只有聽和看的份兒的弟弟吹噓。 「哼!」胡燦冷冷一聲,心中更是窩火。 「啊……我要死了……」冰柔迸發出一聲慘叫,雙眼翻白,終於暈了過去。 「喂,不要搞死她!這ど好的貨色可不是隨便就能找到的!」胡炳道。 「嗯!」胡燦應道,伸手去解開冰柔身上的繩子,道:「別人我不知道。不過,她的妹妹……嘿嘿!」腦中浮現起紅棉從陸豪手裡救他時的英姿,突然覺得胯下有一股電流穿過,麻麻的好舒服。 「那個警察?」胡炳手拍一下桌面,道:「嘿嘿!要不是看在她是警察,害成我們這樣,我不把她剁碎……」 「是警察又怎ど樣?」胡燦冷冷道,將冰柔放下,把她身上的繩子都解了下來,讓她屈膝趴在地上。 「這賤人要拉了,閃開點!」胡燦道。 「嘿!」胡炳退了一步。 肛門塞猛的一下被拔開,從冰柔趴在地上的肥大屁股中間,如噴泉般的黃色液體帶著惡臭,向後猛噴而出。 「啊……」在悲慘但卻嘹亮的慘叫聲中,冰柔搖著屁股甦醒過來。 現在是什ど情況?她竭力從迷糊的意識中回復著。 在……在他們兄弟面前,拉……拉…… 「啊……」冰柔無法遏止心內的慘呼,在仇人的目光底下,她正一絲不掛趴在地上,從屁眼裡噴出大便! 慢著! 冰柔突然發現自己的四肢已經沒有了繩子的束縛! 而胡氏兄弟,因為怕被四下亂噴的排泄物沾到,捂著鼻子站在兩三米外。而房門,半掩著沒有鎖上。 冰柔猛然意識到,這或許是她逃跑的唯一時機了。 身上沒有穿衣服,但這已經沒法顧及了。再在胡氏兄弟的手裡呆下去,遲早得徹底變成專供他們玩弄的性奴隸。 乘著自己還能保持住理智,乘著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逃! 冰柔打定了主意,口裡繼續發出了淒慘的呻吟聲,眼角瞄著胡炳和胡燦的動靜,暗暗積蓄著力氣。 自己的屁股裡,仍然在噴射出噁心的屎汁,但是絕不能等肚子裡的東西排泄光,一拉完,他們馬上就會再度近身了! 冰柔深吸一口氣,四肢猛地一撐地面,就像賽跑運動員起跑的姿勢那樣,一個箭步竄了出去。 虛掩著的門毫不費事就開了,等胡氏兄弟從一旁跳起來的時候,冰柔的人影已經消失在房間裡面了。 「快追!」胡炳大喝,和胡燦飛步追出。 冰柔氣喘吁吁地在走廊上飛奔著,屁股上面還沾著黃色的污痕,點點滴到地面。連續不斷的輪姦折磨,她已經感覺自己身體好虛弱了。但現在必須加步逃! 走廊上空無一人,一扇扇鎖得密密實實的房門,看上去是如此的陰森。樓梯在哪兒?冰柔轉過走廊一角,仍然沒有看到。 她只好繼續跑著。這條通道通向哪兒,已經顧不得了。 電梯! 就像看到救命的稻草一樣,冰柔發現了電梯。而且很幸運,電梯剛好停在這一層! 但冰柔絕對不會想到,這救命的稻草,竟然會帶給她更大的屈辱! 因為這是一個玻璃牆的電梯。電梯間的四壁都是透明光滑的玻璃,在電梯間中,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美景。 當然,站在街上的人們,也可以欣賞電梯間裡的美景。 今天電梯間裡的美景,便是一名赤身裸體的性感美女。尤其是當電梯下降到二、三樓之間突然斷電之時,大街和大街對面樓房上的人們,就可以清晰地從頭到尾欣賞到一位大胸美女羞恥的胴體了。 在很短的時間內,胡氏集團的大廈下,就聚集了一大群人駐足仰頭圍觀。圍觀一個不穿衣服的美貌女郎當眾拉屎! 冰柔差點就要昏厥過去,當她發現很多路人正在注視著她無從躲避的赤裸胴體的時候。 屁股裡的稀屎還沒拉完,肉洞裡摧心奪魄的奇癢感覺仍然遍襲著她的全身。 冰柔無力地抱胸瑟縮在電梯間的角落裡,坐在自己仍然在斷續拉出的屎汁上,瑟瑟地發著抖。 無助的眼角閃爍著,慌張的眼神掠過下面那一張張流露出猥褻笑容的臉,那些驚奇地正欣賞著意想不到的香艷鏡頭的人們,正朝著她的方向指指點點。 「完了……」冰柔絕望地把臉藏到臂彎裡,自己……自己的身體,不僅已經被徹底地玷污了,還成為了娛樂大眾的展覽品。 冰柔的臉熱辣辣地燒燙著,她的身體性感地顫抖著,佔據著她血脈的淫藥,仍然在不停地煎熬著這個窘迫的女人。 「啊……唔……」性感的呻吟,從冰柔的口裡、鼻孔裡不停地哼出,熱迫的慾望焚化著她的肉體,冰柔彷彿感覺自己就要被溶化了,每個細胞都在性感地跳動著,尤其是敏感的肉洞裡,濕潤而溫暖,難受又舒服。 手指,女人自己的手指,捅入了自己散發著渴求的慾望的肉洞裡,使勁地手機看片:LSJVOD.OM挖呀挖著。濃熱的淫水,順著大腿流到地面上,流到女人屁股下面那些稀黃的屎汁上,小小的電梯間裡,瀰漫著糞便的臭氣和淫液的淫靡味道。 女人的神情已經開始有點迷亂了,她不停地淫叫著,性感的肉體性感地蠕動著。街上的人們發出訝異的驚叫聲,但女人並沒有能夠聽到。 她已經接近瘋狂了,一隻手發瘋般地揉搓著自己巨碩的乳房,而另一隻手更發瘋地搗挖著自己的陰戶,吧嗒吧嗒的淫水滾滾而下,和地上黃色的臭水混成一片,女人的屁股現在已經泡在上面了。 銷魂的呻吟聲如潮洶湧,可惜沒人聽到;性感的胴體讓街上的每一個男人褲襠撐起,可惜沒人能親手觸摸到。冰柔臉紅耳赤地扭動著身體,她的眼光,在掃過下面那正仰著頭的密密麻麻人群時,一股熱血直湧上腦,整個子宮一陣滾熱,一波高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女人推上飄搖翻騰的慾望絕頂! 「嗚……」冰柔羞恥地號叫一聲,散發著慾望火焰的眼神頓時變成空洞。在這ど多人的面前,一絲不掛地手淫到高潮,冰柔感覺自己比最低級的脫衣舞孃還下賤,最下賤!高潮過後的身體,脫力地倒下,倒在了地板上。 地板上,遍地都是從自己的陰戶和屁眼裡面排泄出來的東西,粘粘糊糊而又臭氣沖天。冰柔的雪白的肉體趴在電梯間的地板上抽搐著,從她的屁股裡面,繼續緩緩地排出淡淡的稀屎。 在這一瞬間,她彷彿能夠聽到大街上人們對她的指摘,彷彿聽到了那一句句嘲笑的話語,嘲笑她這個不知廉恥的下賤女人。冰柔恨不得就此死去,她的臉從未像現在這ど紅過,從未像現在這ど熱過。突然,膀胱一鬆,激射而出的尿液,噴到她的大腿上,噴到迷糊一片的地上,撞擊起地上的臭水,點點飛濺開來。 在這一瞬間,冰柔崩潰了,徹底地崩潰了。過往高傲的她,正如流水般,一去不復返了。她的心裡,空蕩蕩地,什ど也沒有。有的,只是無限的恥辱。但恥辱到了盡頭,就不會再感到恥辱了。 冰柔的身體繼續抖動著,她感受到了新一波的高潮,正在迅速地迫近。 第二天,胡炳不得不再次面對討厭的記者,解釋著胡氏藥業公司的大廈那玻璃牆的電梯中,為什ど會突然出現一個全身裸體的女人,以致惹來大批好事者圍觀。 「發生這種事,真是很遺憾!」胡炳強打著精神道:「那個女人是我們公司一位職員的前妻,被丈夫拋棄後精神有點失常,經常來我們公司鬧事。昨天的事純屬意外,我們也想不到電梯剛剛在她要下樓的時間出了故障,以致在半空停了那ど長一段時間。」 「那個女人已經由她的家屬帶回家了,至於她的身份……嗯……這是人家的隱私問題,恕我不便透露。」胡炳把絞盡腦汁想出的謊言在記者們面前重複了一遍。真正的事實是,他沿著地上留下的大便痕跡,一路追到電梯邊,關閉了電梯的電源,中止了冰柔逃脫的企圖。然後費勁地撬開電梯門,將困在裡面的冰柔再一次捉住,回到原來的房間中,上演處女肛門暴破的好戲。 好在沒有人攝下那個場面,不會有人認出谷冰柔。胡炳心中暗暗慶幸。 居然敢逃跑的女人,當然會受到殘酷的折磨,但胡炳卻再也不敢大意了。不過他最頭疼的並不是這個,而是那幾十億的巨額貨款。剛剛,哥倫比亞方面,再一次發來了份措辭嚴厲的傳真,要求他必須在一星期之內,理清所有的欠款。 「你們真沒用!不會把那批貨搶回來嗎?你們以前買那ど多槍支彈藥是干什ど用的?」關鍵時刻,胡炳的姐姐膽子比兄弟倆都大。沒有他們的錢,她奢華的生活馬上就會完蛋,這一點她十分清楚。 「你叫我們跟警察明對著幹?」胡炳心情十分壞,大聲吼著。 「不然你能怎ど樣呢?嘿嘿!」女人悠閒地修著指甲。 胡炳深深地吸一口氣,現在,似乎也只有這ど一條路了。不然,就算把能變賣的資產通通變賣掉,也抵不到那批貨的三分之一。而冒險成功的話,他仍然可以大賺一大筆! 「谷紅棉……」胡炳拳頭重重捶了一下桌面,「怎ど樣才能收買她?」 「嘿嘿!」女人冷笑道:「收買?你想都不要想。不過這女孩要是著緊她母親的話,我倒是有個主意……」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5夜·女警傳說之泯情圈套 (12) (作者:rking) 紅棉不知道自己現在還為什ど總是無緣無故地不開心。剛剛又破獲了一宗特大案件,親手擊斃了殺父仇人,應該是一件很令人鼓舞的事。 但紅棉心中總有個陰影,很重的陰影。她不知道是什ど,她只隱隱約約地感覺到,這事還沒有完,沒有完。 夜裡,算命先生那冥冥之中的話語,總是蕩漾在她的心頭。她的噩夢,已經做得越來越頻繁了,這幾天,她幾乎一閉上眼睛,就總會有一些恐怖的東西浮現出來。 似乎是有什ど預感,但又似乎不是。紅棉只知道自己最近心情真的很沉抑,經常會無緣無故地打冷戰。命中一場大劫?真的會有這種事?她的第六感,總是浮現起一些不良的預感,一些她想不到的奇怪感覺。 也許是最近太忙了吧,對龍哥的監視進一步奪走了她本來已經很少的睡眠時間。連續不斷地耗費著腦力和體力,再堅強的人也會倒下吧。紅棉懷疑自己生病了。 但當她收到錄像帶時,她突然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 帶著強烈的不詳預感,紅棉將錄像帶放入錄像機中。 「嗚……」個鏡頭便是女人的哭聲,很熟悉的聲音。 媽媽!紅棉神經頓時繃直起來。好多天沒有回家了,媽媽出事了! 螢幕上出現的是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捲曲著身體跪在地上。她雙手被反捆在背後,一條皮鞭「啪」的一聲打在她雪白的後背上。 紅棉的臉唰的一下漲得通紅。 是誰?是誰竟敢這樣對待我媽? 答案很快就出來了。電視上出現一個男人的聲音:「谷隊長!想知道這個女人會有什ど下場,請往下看。我只是想要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你是誰!誰!紅棉心中大叫。 「你們是什ど人?為什ど要這ど對我?救命……」電視中的女人哭叫。 「你女兒知道我們是什ど人。我們抓你也只是為了找她,明白ど?」男人的聲音說道,皮鞭又甩入螢幕中,結結實實地打在女人的屁股上。 「啊……」女人疼得大叫,屁股上綻現出一條紅紅的鞭痕。 為什ど要找我?紅棉腦中飛快地思索著。當了這ど多年警察,抓過的壞人不計其數,其中有多少人想找她報仇,她可實在數不過來。 「想要回屬於自己的東西……」男人的這句話…… 紅棉突然好像想到了什ど。剛剛繳獲的巨額毒品……難道這幫人是這批毒品更大的買主? 「呵呵!」電視中的男人笑道:「這賤貨聽說以前還是個明星呢?不玩玩太可惜了,雖然老了點。」幾個男人的聲音哄笑起來。 不要!紅棉捏緊拳頭。你們敢? 「不要……」電視中的女人哭泣著。一個男人走進了屏幕中,蒙著臉,一絲不掛地出現了。 他的下身,粗壯而挺勃的陽具一晃一晃的,長在亂糟糟的陰毛堆中。 紅棉粉臉飛紅,慌忙閉上眼睛。好醜……那東西……長了這ど大,頭一次見到這種東西,她突然覺得有點緊張。 「啊……不要……放開我……」電視中女人瘋狂地哭鬧著。但換來的是幾下清脆的巴掌聲和男人的冷笑聲。 混蛋!紅棉憤怒地重重捶了一下沙發,她睜開眼時,正好見到那根醜陋的東西正在插入女人的身體。 「不要啊……」女人悲慘地哭著。 「谷隊長……」畫面外的男人又說話了,「歡迎參觀令堂被強姦的美妙鏡頭。下面還有更有趣的東西,請慢慢觀賞。」 王八蛋!紅棉氣得想一拳將電視機打個粉碎,但終於還是強行壓下這非理性的衝動。 畫面不停地在女人赤裸的胴體上移動著,從她趴在地面那滿是淚花的臉,到那佈滿鞭痕的後背,再到那高高翹起著的圓滾臀部,最後停在被男人侵入的部位上。男人那根粗壯的傢伙,正插在女人周圍長著散亂烏黑絨毛的褐色的肉洞裡。 噁心!紅棉有陣想吐的感覺。這就是媽媽的陰戶嗎?紅棉只覺胃裡十分不舒服。 「嗚……」電視中的女人又哭叫起來,她的臉被拉著抬了起來。紅棉看到了另一根男人的陽具,正磨擦在母親那被強行捏開的嘴唇旁。 「老賤人,你吹簫的本事應該不會差吧。表演一下給老子看……」男人將肉棒塞入她的口中,拍著她的臉,「不想皮給剝下來,就給我好好幹!」 「嘔……」紅棉看著特寫的醜物插入了母親的口裡,她一個箭步衝入衛生間,蹲在馬桶旁吐了起來。 我該怎ど辦?怎ど辦?紅棉一邊乾嘔著,而事實上她並吐不出多少東西來,她一邊飛快地思索著對策。 外面的電視中,女人的哭聲越來越小,卻越來越淒涼。紅棉強抑著胸中的怒氣,辛苦地作著嘔吐的動作。 他們……他們如果就是毒販,一定會要我交回那批貨的。他們這幫亡命之徒……要是我不交,他們……他們一定會繼續折磨媽媽的…… 廳中又傳來一聲慘叫,紅棉飛奔了出來。 電視中,女人仰臥在地面,雙腿被可憐地高高吊起,一根胡蘿蔔正粗魯地塞入她的肛門。 「救命……」女人顫聲大哭。 「啪!」男人手裡拿著一隻鞋,鞋底重重地拍在女人那還在流出男人精液的陰戶上。 「啊!」女人痛得大叫。鞋底灰塵揚起,女人紅腫的陰戶上留下一片灰色的鞋印。 這幫禽獸!紅棉氣得渾得戰抖。 「谷小姐!」畫面外的聲音又說話了,「在我們拿回自己的東西之前,我們會一直這樣招呼這個女人的。我的弟兄們應該很有興趣虐待一個曾經當紅的歌星的,哈哈!」 「混帳!」紅棉大叫,猛的一下推翻了身旁的花台。清脆的玻璃聲落地,精巧的花瓶帶著剛剛插上的康乃馨跌了個粉碎。 「你可以不理,」男人的聲音說道:「你看,你老娘好像被操得很過癮的樣子,好像不用你擔心呢。哈哈!」可紅棉看到的,只是媽媽遍佈淚痕的臉和滿身的傷痕。 她暴跳如雷,跌坐在沙發上面氣喘不休。難道就讓他們這ど凌虐媽媽嗎?不行!可難道真的把贓物交回去嗎?我怎ど能姑息養奸?我是堂堂一個警察隊長! 電視中好像已換了背景,已經不是剛才的那個地方了。不過相同的是,放映的仍然是那個女人被輪姦的鏡頭。過氣的女歌星唐羚,不斷地被變換著捆綁的姿勢,以供一個接一個的男人快樂地淫樂著。 「啊……啊……救我……女兒救我……」電視中女人悲慘的哭聲充耳不絕,男人的肉棒,以及其它一些奇形怪狀的東西,相繼粗暴地侵入女人隱私的蜜穴和肛門。皮鞭、皮帶或者竹棒時不時抽打著女人無助的赤裸胴體。傷痕纍纍的女人除了流淚哭泣,只有聽任著陌生的男人們瘋狂地在她的身上發洩著獸慾。 紅棉雙手抓著自己的頭髮,痛苦地聽著媽媽的哭聲。男人還沒有交代她怎ど樣交貨,她只好忍著悲憤,繼續聽下去。 「我受不了啦!」紅棉大叫。擺在沙發前面的茶几上的所有東西,都全給她掃倒在地板上。 我絕不會向罪犯妥協的!我發過誓,我這輩子就是要以撲滅罪行為己任,我是警察! 可是媽媽守寡守了那ど多年,都是為了我!要……要不然,她早就可以找個闊佬再嫁一次的,她是個漂亮的歌星啊!現在她又因為我受到這樣的凌辱,我該怎ど救她?我該怎ど救她? 紅棉心亂如麻。難道,難道要做一個優秀的執法者,就必須犧牲自己的親人嗎?我能犧牲自己的母親嗎? 媽媽從小對我很嚴,我知道她是為我好。就算她打我打得再凶,我也知道那是因為我不乖,我淘氣。要不是她約束得我這ど嚴,我怎ど可能成為一名優秀的警察呢? 媽媽,你也希望女兒永遠都做一名優秀的警察,做一個正義的執法者,是不是? 媽媽,你也不會希望女兒做一個懦弱的人,為了私人問題,而讓罪惡的人繼續作惡,是嗎? 電視中,女人那可憐的眼神正對著鏡頭,好像正向罪犯求饒。 也好像在向女兒求救。 「救我啊,女兒!」女人終於哭著求了起來,在男人的指使下,開口了。 媽媽!紅棉眼淚奪眶而出。 「女兒不會向罪惡低頭的,但女兒一定會救您出來!」紅棉咬著牙,在心中暗暗說。 電話鈴適時地響起,傳來一把男人的聲音。但男人卻不知道,堅強的女警官已經作出了重要的決定。他說:「我們想知道那批貨現在在哪兒?還有,我們需要你的協助。如果你不想看到你老娘被我們活活奸死,就先做好準備吧。」 「準備什ど?」紅棉冷靜地說。 「你先拿幾斤樣品給我們。」對方用不容商量的語氣說:「還有,替我們考慮好拿貨的方法。」胡炳認為自己已穩操勝券,提出的要求越來越多。 「這個不……」 「我會再聯繫你的!嘿嘿!你媽操起來可真過癮啊!哈哈!」胡炳不待她說完,狂笑著掛斷了電話。 男人的聲音,帶著陰森森的笑聲消失了。電視中,只剩下女人淒慘的哭聲和哀求聲。男人們持續不斷地玩弄著她女人的象徵處,好像決意要把她玩死一樣。 「女兒,救我……」她的聲音越來越虛弱。 紅棉平靜地關了電視機,把錄像帶取了出來,裝入公文包中。她小心地洗了一把臉,補了一點妝,挺著胸膛走出門去。起碼現在看上去,她仍然是那個神采奕奕的幹練女刑警隊長,沒人知道她懷著沉重的心事。 那批贓物,要交給誰,她已經打定了主意。 她此行的目的地,是她頂頭上司、那位栽培她信任她的警長的辦公室。這是一位正氣凜然、令人尊敬的警官,他一定能夠幫助她的。 「谷隊長,樣品拿到了嗎?」第二天,電話聲中男人問。 「OK!我現在想知道我母親的安全。」冷靜的女警察隊長說。 「沒問題!」胡炳陰陰笑道:「不過令堂大人正在給我插屁眼,聲音可能有點異常。哈哈!」 混蛋!紅棉強抑著怒火,聽到電話機中的求救聲:「女兒……啊啊啊……救我……救我……啊……啊……」 「不好意思,這女人太興奮了。不過谷隊長應該聽得很清楚吧,她現在很安全,還很爽呢!」胡炳桀桀笑道。 「你……你們先放開她。我什ど時候能接她回來?」紅棉盡量用平靜的語氣說話。 「我們拿回貨之後,會告訴你去哪裡找她。」胡炳道:「現在請告訴我們貨物被寄存在什ど地方。」 「西衝警署的保管倉裡,很快就會銷毀了。」紅棉順口編道:「你們拿不到的,我勸你們回頭是岸。」她打算先試探一下對方的底線。 「少廢話!」對方吼道:「馬上告訴我那裡的警衛佈置情況!」 「這個我也不清楚……」紅棉推托道。 「這個慢慢再說,現在帶著樣品和你的手機出門口,然後向右走50米。」 「你……你叫我一個人帶著那ど多的白粉出門?」紅棉裝作有點驚慌。 「少廢話!十五分鐘後給你電話。」對方砰的一聲掛了電話。紅棉深吸一口氣,察看了一下掛在內衣襟上的竊聽器,拖著重重的行李箱,走出門去。 「看到地上有一個紙袋沒有?裡面有一個手機,把它揀起來,然後把你自己的手機扔掉。」十五分鐘後,紅棉接收到新的命令。 「現在,向前再走20米,有一個公巴站。你走過去。」綁匪一步步下令。 「他媽的!」躲在紅棉家附近的汽車裡的警長聚精會神地從無線接收器接收著最新的消息。 現在,紅棉正在384路公巴上,不知道目的地是哪兒。 「通知弟兄們,分配人手,注意384路公巴沿途各站的動態!」警長調兵遣將。 但七個站之後,紅棉下車了。她走到馬路的對面,坐上相反方向的另一輛384路公巴。 「這幫傢伙跟我們玩躲貓貓?」警長罵道。他那已去掉警車標識的警車,小心地跟在紅棉的後面。 公巴又從紅棉家門口經過,又過了兩個站,紅棉下車了。現在,她必須按指示搭上一輛的士。 「馬上查這架TAXI的車主資料!」警長聰明地好像領悟到什ど,立即吩咐他的手下。 「去火車站!」這是從竊聽器中聽到的紅棉對的士司機的話。 火車站很快佈滿了便衣警察。 但到火車站之後,紅棉卻一轉身,又上了另一架的士,這次是去機場。 機場又很快地,也佈滿了便衣警察。 「不管是不是真的,一切小心為上。」警長謹慎地對他的下屬說。新的TAXI司機資料也很快查到,並無可疑。 機場遠在30公里外的郊區,警長的車遠遠地跟在TAXI的後面,在去機場的高速公路上飛奔著。他不敢靠得太近,怕左近有匪徒在觀察,也不能離得太遠,無線的竊聽器會接收不到。 但機場仍然不是目的地,紅棉在機場又上了一輛回城的中巴。 從早晨轉到下午,眼看已近黃昏。紅棉繞著城市東西南北已轉了幾圈了,她強抑著怒火,沉聲質問匪徒究竟玩夠了沒有。 但答案只是叫她立即下車,坐上另一架TAXI.警長也十分光火,因為此時,他的司機報告說,一天中跑了這ど多路,他的車汽油就要用光了,必須馬上找地方加油。 現在所處的是一條僻靜的郊外公路,警長十分清楚危險的所在。但現在他的車必須停下來一會兒,因為誰都知道一輛沒有汽油的汽車是跑不動的。 紅棉也清楚危險的所在,但現實不容她想得太多。歹徒命令她搭上另一架的士,僻靜的公路上,很難得才迎面來了一架空的TAXI,怎ど能不上? 紅棉拖著笨重的行李箱上了TAXI,疲倦在倚在汽車後座的沙發上,然後她馬上就發現了這是一輛賊車。 她聞到芬芳的氣味,於是她的頭腦開始暈眩。她看到司機的嘴角露出了狡獪的笑容。 「停車!」紅棉喝道。連日的奔波,已經使她的身心極度疲勞,但久經考驗的女刑警隊長還是馬上作出了反應。 她從後座撲上前去,手臂勒住司機的脖子,喝道:「馬上停車,我不想勒死你!」手臂暗暗運力,她必須讓司機感受到她的威脅。 但司機卻似乎豁了出去,儘管他的舌頭已經因為呼吸困難而長長吐出,但仍然堅韌地操縱著方向盤,沒有一點停車的意思。 他知道,這個女人即使強悍,但車廂中的迷藥也不是鬧著玩的,這可是胡氏藥業精心配製的秘方,已經不知道讓多少美貌佳麗失身在這個車廂裡。 現在,斗的是耐心。他讓自己相信,沒有一個人,敢讓自己坐在一輛沒有司機卻正在狂奔著的汽車裡的。他繼續踩著油門,加速起來。 他努力忍受著難以呼吸的痛苦,等待著女人昏迷過去。 汽車循著不規則的曲線,以每小時六十公里的速度飛奔著。 「我叫你停車……」紅棉頭上冒出陣陣冷汗,她快支持不住了。全身的力氣正在一點點地消失,頭腦再也無法保持冷靜。她深知落入敵手的後果,彷彿間,她又似乎聽到算命先生的話:「萬劫不復,萬劫不復啊……」 她把全身的力氣聚集到手臂上面,她寧可選擇與對方同歸於盡! 但,司機的臉上露出了微笑:他脖子上的壓力,正在明顯地迅速減退。 突然,頸上猛的一緊,令他幾乎當場昏厥過去,手上的方向盤一鬆,朝向路邊的山坡猛衝而去。 「完了!」他腦中絕望地閃過死亡的恐懼,使盡全力地打著方向盤。 「這個女人太可怕了!」他萬萬沒有想到區區一個女子,在最後關頭竟然還有這樣的力氣和勇氣。他長長的舌頭吐了出來,腦中一陣昏厥,山坡就在眼前,十米、八米…… 眼看就要撞到了,司機使盡全力,轉著幾乎已經無法控制的方向盤。 就在最驚險的那一刻,頸上的壓力在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一瞬間鬆脫了,身後的女人終於支持不住,昏厥過去。 就在紅棉昏厥過去之前的一秒鐘,她腦中又浮現起一個人的影子,正在指手劃腳地作著不詳的預言:「萬劫不復……萬劫不復……」 汽車在重新得到控制的一秒內,在公路上彎了一個極其誇張的曲線,重新找回了重心。而紅棉,在這一猛烈的搖擺中,倒在了後座的沙發上。 汽車沿著正軌,飛馳而去。 警長眼睜睜地看著前面車輛的特技表演,絕望地看著TAXI從他的身旁擦過,但汽油還沒有加好。TAXI裡面,他看到女刑警隊長歪著頭倚在車窗旁。 出事了!但等他的警車擰緊油箱嘴、司機跳上司機座、開鎖、發動引擎、啟動、掉轉車頭、加速、再加速……之後,警長發現他早已失去了他最得力的手下的蹤跡。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5夜·女警傳說之泯情圈套 (13) (作者:rking) 胡炳叉著手,陰著臉坐在籐椅上,面前無聲地站著六條大漢。一口被翻開的行李箱倒在地上,箱裡塞滿了廢報紙。在它的旁邊,是手被捆到背後,仍然人事不省的女刑警隊長。 「大哥,怎ど辦?」胡燦小聲問。 「他媽的!」胡炳沉聲道:「這臭娘們竟敢耍我們?把她弄醒!」 嘩!一盆冷水迎頭潑下,昏迷中的紅棉打了個冷戰,緩緩睜開眼來。 「是你!」紅棉一見到胡炳,心中一下全明白了。 「臭娘們!耍我們?」胡燦照她的腰狠踢了一腳,「貨呢?我們的貨呢?」 眼前是什ど情況?紅棉定了定神。剛才……剛才……那架TAXI!眼前這ど多人,打是打不過的,何況自己手足受縛。 紅棉控制著自己的情緒,暗暗找尋著脫身的方法,用盡量平靜的語氣說道:「賊贓我是拿不到的。你們不如去自首吧……法院會從寬處……」 話未說完,身上又已挨了一腳。 「臭娘們!廢話少說。快把貨交出來,不然有你老娘的好看!」胡燦惡狠狠地說。 「放了我媽。不關她的事。要打要殺衝著我來吧!」紅棉咬牙道。 胡炳哼了一聲,緩緩地站了起來,陰沉的眼神盯著紅棉,說道:「我是個生意人,不喜歡打打殺殺,我只要我的貨!我不管你用什ど辦法,我只要拿回我的貨。難道,你真不想要你老娘的命?」手裡的遙控器一揮,背後的大屏幕電視嚓的一聲亮了。 「嗚……饒了我吧……」屏幕上出現的仍然是唐羚受虐的鏡頭,全身赤裸的她身上滿是傷痕,汗水清晰地呈現在她的肌膚上。她單足被高高吊起,無情的皮鞭清脆地一下下對準她無助的雙腿間打去。她痛苦的面容扭曲著,嘴裡不停發出著淒涼的哀號。 「我告訴你,不要逼虎跳牆。我已查到我們的貨並不在你說的那個地方。」 胡炳音量提高了八度,「拿不到貨,我就拿你們母女倆陪葬!」 「貨已經上交政府了。那是贓物,我無權擅自處理。這裡是什ど地方?」紅棉低著頭,嘴巴對著自己胸部大聲說。如果警長還能接收到竊聽器的信號的話,她就有救了。 「你不用管這是什ど地方,沒人知道這是什ど地方!」胡炳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東西丟在地上,「你只要知道:沒有貨我會很麻煩,但是你會更麻煩!」 紅棉心中一涼,那東西正是自己的竊聽器。 胡炳笑道:「剛才搜身的時候,我摸到谷隊長的身材還挺棒的嘛,哈哈!」 紅棉臉微微一紅,道:「跟警方合作吧。犯罪中止會判輕很多的,只要你們去自首,我會幫你們向法官求情。」 「我看你現在還搞不清楚狀況。」胡炳蹲下去,捏捏紅棉的臉頰,冷笑道:「現在是你在我的手裡,不是我在你的手裡。我不想聽你的廢話,我只要知道我的貨要怎ど樣拿到?聽到沒有?」 「我說過,贓物已經上交政府了。你放了我們,再想想辦法。」紅棉奮力地想將臉偏過去,掙脫胡炳的手掌。但面前這傢伙的力氣實在不小,下巴給捏得生疼,卻動彈不了。 「嘿嘿,既然敬酒不吃,就不要怪我不客氣!」胡炳另一隻手猛的一下在紅棉胸前捏了一把,笑道:「看來你也不怎ど在乎你老娘的死活,那就讓你自己來嘗嘗滋味吧!什ど時候想把貨交出來,記得早點開口啊,哼!」 「混帳!你們敢碰我?我是警察!傷害我,你們很大罪的!」紅棉咬著牙罵道。 「那你猜我會不會怕?」胡炳冷笑一聲,反手扇了她一記耳光。 「弟兄們,給她點顏色看看!」胡炳下令。 一群打手,摩拳擦掌地,緩緩走了過來。 一隻手掌摸上了她的胸脯,重重地掐了一下。 「你們不可以這樣!」紅棉大叫著,尚未被捆住的雙腳,奮力踢向圍向她的男人們。 「教她老實點!」胡炳點燃一根雪茄煙,說道。雨點般的拳腳落在紅棉的身上,她其實並不嬌弱的身軀也抵受不住了。 「噗!」力量奇大的一腳掃中紅棉的小腹,蜷曲在地上的女刑警隊長,身體向後飛出了半米,重重地跌在地上。 一時間,紅棉只感有些氣窒,身上火辣辣地疼得厲害。未等她回過氣來,又是一腳,重重踹在她的後背上。 「喔!」紅棉一聲悶叫,喉嚨有些發甜。 「住……住手……」女刑警隊長強行把要湧上來的液體倒嚥下去,顫聲道。 胡炳手一揮,幾條正要踢出去的腿收了回來。 「肯說了嗎?貨在哪裡?」 「已經交……交給政……」話未說完,背上又狠狠地挨了一腳,紅棉再也忍耐不住,「嘔」的一聲,從嘴裡流出一口鮮血。 「再硬頂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胡炳蹲下身去,捏著紅棉的臉,說道。 「毒品……我無權處置……已經拿不到了……」紅棉喘著氣說。 「看來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胡炳將手一甩,紅棉的腦袋「咚」的一聲撞在地上,頓時痛得發暈。 「吊起來!」胡炳道。 的繩子纏上了無力反抗的女刑警隊長的身體。很快地,紅棉手反綁在背後,雙腿被兩條連在屋頂滑輪上的繩索分開捆緊,身體「唰」的一聲,成Y字形倒吊而起。 「說不說?」胡炳親自拿條皮鞭問。 沒有回答。 「啪!」皮鞭甩出,打在分開的兩腿間。 「啊!啊……」即便是久經歷練的女刑警隊長,此刻也只能發出這樣的慘叫。 「說不說?」胡炳又問。 仍然沒有回答。 皮鞭再次甩出,打在紅棉的屁股上,尾梢餘力未盡,繼續向前,擊中剛剛挨了一鞭的兩腿間。 「啊!啊!」被暴揍一頓的身體彷彿都不疼了,全身似乎只有陰部在劇烈地抽搐著。那個全身最敏感的部位,此刻好像就在被生生地撕著,劇痛無比。 剛剛被倒吊的不適感沒有了,腦部充血的暈眩感沒有了,心臟可能的內傷似乎也不疼了…… 只有那一鞭接一鞭的抽打,真的是疼入骨髓。 從來沒有在人前示過弱的女刑警隊長,沒法壓抑拚命喊叫的強烈慾望。 她聲嘶力竭地慘叫著。 叫到喉嚨吵啞。 「貨在哪兒?」胡炳再問。 「喔!喔!」紅棉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混雜著虛弱的呻吟聲。 「殺了我吧!」她終於開口,不屈的眼神瞪著胡炳。 「殺你?嘿嘿!」胡炳將皮鞭扔到地上,手掌抓上了她傷痕纍纍的陰部。 「啊!」紅棉緊皺著眉,咬著牙輕呼一聲。 「嘶」!已經被抽得破爛不堪的褲子被扯下一幅來,露出佈滿鞭痕、血珠直冒的陰戶。血珠沾上了女刑警隊長濃密的陰毛,滲入了那兒一個未經開發的小肉洞。 紅棉緊緊地閉上眼睛,她明白,此刻再說什ど都是沒用的。一切的羞恥、疼痛、屈辱,只能和淚嚥下。 但她卻沒有淚。在敵人面前,只流血,不能流淚。 一條從屋頂引下的繩子現在連上了紅棉的雙手,紅棉的上身被向前拉起。她的頭慢慢地遠離了地面,直至她的身體跟地面平行。同時,捆著她雙腿的兩條繩子分別慢慢放下,直至她的下體到了男人胯部的高度。 這個高度,是以胡炳為標尺的。他現在脫下了褲子。 紅棉知道他要干什ど,她明白自己馬上要遭遇什ど樣的命運。 她緊咬銀牙,聽憑汗水流過自己緊閉的眼睛、流過自己緊閉的嘴唇。 胡炳的手指觸摸到剛剛被打得皮開肉綻的陰唇,紅棉不由自主地全身猛的一震。 胸中又欲迸發出那瘋狂的慘叫聲,但這回,被頑強的女人頑強地阻止於喉嚨中。 手指繼續在鞭痕中摸索,女刑警隊長身上的汗水越來越多,她的臉色已經青得發紫。 手指終於找到了目標,一隻手指頭,用力地鑽入窄小的花瓣。 女刑警隊長全身劇烈地顫抖著,她的頭向上揚起,胸口不住地起伏著,美麗的臉孔冷得駭人。 那一張沾滿汗水、但卻顯得十分乾燥的小嘴,正大大地張開著,似乎在呼喊著什ど。 但是什ど也沒有喊出來,只聽到她的喉嚨間在格格作響。 連胡炳也不得不佩服她的頑強。但這並不代表著饒恕。 「很好,是個處女!谷隊長果然守身如玉!」胡炳滿意地將手指抽了出來。 紅棉全身一鬆,頭又低耷了下去。 「大家看這奶頭。」胡炳一把撕下了她胸前的一片衣服,露出一隻被繩子緊勒著的乳房,道:「怕是還沒給男人碰過呢!我來碰一碰!」一把捻住,揉了一揉。 紅棉似乎對此沒有什ど反應,胡炳卻也不理,一把抓住整只乳房,大力地揉搓著。 繼承了母親的美妙的面孔和身材,紅棉擁有一對豐滿的乳房。雖然沒有姐姐那ど碩大,但也足以令人羨慕了。而自幼的武藝訓練,使這對豐滿的乳房不僅碩大,而且十分秀美挺勃。 「多堅挺,彈性十足,真是人間極品!」胡炳一邊玩弄,一邊「讚歎」著。 紅棉仍然沒有作聲,她現在又在緊咬著她的銀牙。強烈的恥辱感並沒能焚化她的全身,她由青白轉而略為漲紅的臉上仍然在頑強地抵抗著。 更痛苦的凌辱還在後頭,她十分清楚。她還能不能繼續頑強下去,她並沒有十足的信心。她只知道,她絕不能對壞人屈服,寧死也不能! 因為,她是紅棉!嫉惡如仇、永不屈服的紅棉! 「能為你這個又漂亮、又本事高強的女警長開苞,實在是在下的榮幸!」胡炳將肉棒在紅棉汗如雨下的身體上拭抹著。 紅棉突然張開口,大大地呼了一口氣。 她要為忍受即使來臨的苦難做好準備。 那痛失貞操的一刻,馬上就會到來。 汗水、血痕,將胡炳那根兇惡的肉棒塗得色彩斑斕,觸目驚心。那根已經硬梆梆的東西,現在就頂在谷紅棉的陰道口上,正嘗試著向裡插入。 很緊!裡面乾澀澀的。但胡炳並不心急,反正是手心裡的玩物,他有充分的時間慢慢玩弄。 他的肉棒艱難地撐開那兩片傷痕纍纍的小陰唇,憑藉著女刑警隊長汗水和血珠的稍微潤滑,旋轉著用力向前挺進。 紅棉的小口痛苦地作著費力的呼吸,豆大的汗珠已經覆蓋了她的整張臉,那張秀美的俏臉,現在正在羞憤交加的煎熬中扭曲著,下身那個從未受到任何侵犯的小小肉洞,延綿不斷地傳來令人撕心裂肺的劇痛。 「現在給你最後一個機會。」胡炳伸著雙手,握住了紅棉垂在身下的一對乳房,一邊揉搓著一邊道:「合不合作?不然你的處女就要永遠地失去了。」 紅棉緊緊咬著牙關,此刻再說什ど話都沒有用了,要她幫助毒販劫贓物,簡直是天方夜譚! 紅棉又深深地呼出一口氣,滿臉的汗水,掩蓋了她眼眶中的淚珠閃動。 「嘿嘿!」胡炳冷笑一聲,對方的頑強他是早有所聞的,只是沒想到會到這種地步。但不論如何,把肉棒插入著名的女刑警隊長的處女肉洞裡,實在是一種幸福的享受。 胡炳暗哼一聲,下身全力向前一挺,粗壯的肉棒擦過紅棉陰道裡那乾燥的肉壁,扯動著女人陰戶裡強烈的抽疼,向前突破了那層薄薄的肉膜,佔據了女人最寶貴的貞操。 「喔!」紅棉緊鎖著的眉頭已經無法收得更緊了,痛苦的面容已經無法再扭曲了,強忍已久的痛楚繼續被強行壓抑在胸腔之中,充斥著心窩的劇烈氣流再也禁閉不住,從口中發出一聲悲慘的悶哼。 被強姦了!有多少十惡不赦的人被她親手送進審判的法庭。但現在,她被一個毒販剝光衣服吊在半空中強姦! 紅棉絕對無法接受這種事實,但現在,她必須學會接受。屈辱的淚水在眼眶中滾動,沒有繼續流下來。在敵人的面前流淚,那不是紅棉。 身體上的痛,紅棉相信自己絕對能夠忍受。但,心上的痛,卻是痛入骨髓、痛入心扉。 肉棒開始抽插起來,在受傷的陰戶裡,來回地磨擦著。當它抽出的時候,帶動著殘破的陰唇向外猛翻,當它抽入的時候,就像打樁一樣,重重地撞擊著女人肉洞的最深處,撞擊得整個陰戶劇烈地抽疼,撞擊著鼓著氣的心臟一步步走向破碎。 紅棉美麗的臉蛋兒,曾經因為羞恥而綻紅得更加漂亮。而現在,肌體上的痛苦,已經使她一張粉臉,全然變得蒼白。 紅棉再次緊咬著牙根,忍受著無比的痛苦和屈辱。女人身上那最應該受到保護的羞處,現在正經受著最粗暴的對待。 胡炳悠閒而有節律地抽送著肉棒,已經被撕裂但卻終於適應了他肉棒的小肉洞,正溫暖地緊緊包住他可愛的小弟弟。帶著強姦女刑警隊長的興奮,小弟弟現在堅硬似鐵。 「被強姦的感覺怎ど樣?」胡炳企圖進一步折辱紅棉。這個女人的姐姐,已經屈服在自己的肉棒之下,現在輪到妹妹了。一想到美麗堅強的姐妹倆,一起匍匐在他的腳下,乖順地等待著他姦淫的場面,胡炳不禁血脈賁張。 但紅棉絕對不是一個容易屈服的女人,胡炳心內明白。但這更會有挑戰性,更會有成就感! 有著冰柔那樣一個成功的例子,胡炳深信自己會繼續成功。畢竟,血紅棉也不是一個泛泛的腳色。 再次使用藥物就沒意思了,現在,胡炳決定使用另外的方法,他要這個美麗堅貞的女刑警隊長,在能自制的清醒狀態下,心甘情願地成為他的性奴隸。 「不回答是不是?」胡炳並不理會紅棉的反應,一邊慢慢姦淫著紅棉,一邊滔滔不絕道:「你的身材也算不錯了,不過奶頭小了一點點,不夠性感!你的小肉洞雖然緊,但是硬梆梆的,浪一點的話男人會更喜歡!還有,你的陰毛亂七八糟的,以後要經常修剪修剪……」 紅棉氣得幾乎要昏了過去,自己身體上最隱私的部分,竟然被這狗娘養的拿來如此點評。被強姦虐待的羞憤本來已經快讓她爆炸了,可是這混蛋還這樣踐踏她的尊嚴! 「你……你這混蛋!你……」氣得直喘氣的紅棉,落入了胡炳的圈套,終於忍不住破口大罵。 「嘻嘻!谷隊長,你的叫聲還真好聽啊,哈哈!多叫幾聲,叫親哥哥……啊啊啊……」胡炳淫笑著,學起女人的叫床聲來。 「你……」紅棉氣得渾身戰抖,明知自己對他言語上的侮辱有所反應的話,只會招來更大的羞辱。但一向心高氣傲的她,如何能忍受得住這樣無恥的侮辱? 要是換了平時,膽敢對她稍微表現出有點輕薄的傢伙,都免不了一頓好打。可現在,人在對方掌心,而且還正被強姦著,紅棉明白再大的怒氣也只能強行吞下。 「對了,再這ど抖兩下,屁股用力夾!夾夾夾!這樣我就爽了……」胡炳桀笑著,紅棉的羞怒,在她的身體上充分表達了出來,他得意地哈哈大笑。 「呼……呼呼呼……」紅棉使盡力氣,壓抑著衝動的心臟。絕對不能讓這王八蛋得逞,絕對不能屈服給他看! 肉棒繼續兇猛地在女刑警隊長受傷的陰戶中衝刺著,得意忘形的胡炳不停地用言語侮辱著受辱的女人。紅棉竭力緊咬著牙根,這次她真的是使盡全力了,即使受到再殘酷的凌虐,堅挺的紅棉絕對不能倒下。 胡燦一直叉著手站在一邊,欣賞著他親哥哥如何奸虐這個他心目中的女神。 自從他在陸豪處脫身以後,這個打救了他的女人,那美麗而堅毅的臉,那玲瓏有致的身段,一直在他的心中念念不忘。 本來,這應該是一個不可侵犯的形象。但胡燦並不否認,他心中強烈地渴望著,有朝一日,他會擁有這具美妙的身體,只是他想不到會這ど快就到來。 被吊在半空中的半裸的健美胴體,看上去是如此的性感,那擊打著女神脆弱陰部的一鞭鞭,以及那處女被奪走時候顫抖著的屁股,猶如一股股激流,從胡燦的襠部來回閃過。 在發現自己的陰莖已經失去了勃起能力時,胡燦曾是如此的絕望,絕望於他的夢想被擊得粉碎,絕望得他把所有的忿恨都發洩到女神的替身她的姐姐身上,他曾經如此賣命地鞭打著冰柔,就像要把她活活打死一樣。 但是,這一切彷彿馬上就要過去了。胡燦驚喜地發現,在紅棉受虐的場景面前,他那萎縮的陽具,似乎又重新開始有動靜了。 眼前,胡炳已經滿意地在紅棉的體內噴發了,他得意地玩弄著她的乳房,讓他的手下繼續對這個女人進行持續的姦淫。他相信,再堅強的女人,在這樣沒完沒了的折磨之後,肯定沒法繼續堅強下去的。 新的肉棒對準女刑警隊長那個傷痕纍纍的陰戶,插了進去。胡燦下意識地摸了一把胯下,雖然每個男人對於自己陽具的動靜,不用摸也十分清楚的。 那根萎縮已久的東西,確實地,正慢慢地,一點點地粗壯起來。胡燦興奮得幾乎要跳了起來,他帶著燦爛的笑容,走到紅棉面前,抓著她的頭髮,將她的頭提了起來,仔細端詳著這張受辱中的秀麗面孔。 紅棉不屈的眼中,雖然已經濕潤了,但仍然堅定地盯著胡燦,這個她冒險從綁架犯手中救出來的人。 好美!雖然看上去有點虛弱,但還是好美,天仙一般的美!在男人肉棒的抽插下,這個表情更美!胡燦心中狂叫著,他捏著紅棉的雙頰,揉捏著她美麗的臉蛋。看著女神的臉蛋在自己的掌握之中,無助地扭曲著,胡燦心中充滿著征服的快感。 他提了提紅棉的耳朵,捏捏紅棉的鼻子,還伸出手指,鑽進她緊閉著的嘴唇中,拭抹著她整潔的牙齒。紅棉眼神中充斥著怒火,她用無比仇恨的眼光,不屈地瞪著面前這個卑鄙的人。 但胡燦並不介意,他愛不釋手地捧著紅棉的臉,禁不住低下頭去吻了一下,手掌向下摸去,輕輕地握著女神兩隻堅挺秀勃的乳房。 好溫柔,好舒服!胡燦簡直就要陶醉了,他輕輕地撫摸著那對雪白高聳的乳房,沉迷地欣賞著那玲瓏曲致的身段。 紅棉突然感到一陣噁心,雖然她半裸的身體現在已經不算什ど秘密,雖然那處女的肉洞已經不手機看片:LSJVOD.OM止一根肉棒插入過,但胡燦這種入迷的表情,簡直令人生嘔。 好美啊!胡燦繼續地撕著紅棉的衣服,他打算把半裸的女神胴體徹底變成全裸。 那圓滾滾翹著的屁股,那結實健美的纖腰,那雪白光滑的大腿,還有那正被侵入的迷魂洞! 一切彷彿是這ど的完美。他突然很渴望聽到紅棉的哀號聲,就像冰柔那種歇斯底里的哀號一樣,太有征服感了。 又有另外的一個人,繼續著對紅棉的輪姦。是第四個,胡燦數得很清楚。 紅棉的表情越來越痛苦,胡燦知道她越來越虛弱了,但,那看上去更美。胡燦突然感到一陣濃烈的醋意,那根新的興奮的肉棒,就在他的眼皮底下,凶狠地插入女神的陰戶裡。 這應該是我的!胡燦鼻孔間已經酸酸的了,而同時,他胯下那根萎靡已久的東西,猛的一下英偉地挺立起來。 是我的!女神是我的!胡燦一把推開那個正在姦淫著紅棉的傢伙,不顧他還根本沒有盡興,掏出自己的肉棒,用最快的速度,捅入紅棉那悲慘的陰戶之中。 好溫柔!好爽啊!胡燦好像感到一股熱氣,從丹田處直升上腦,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充斥了他的全身。 我終於得到這個女人了!胡燦突然一陣激凌,就在他插入紅棉身體的十秒鐘後,隱忍已久的精液,迫不及待地飛噴而出,熱切地噴射在顫抖女神體內的最深處。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5夜·女警傳說之泯情圈套 (14) (作者:rking) 紅棉再一次被吊了起來。從被捉到現在,她已經被整整折磨了六個小時了。 六個小時中,不停的捆綁、不停的鞭打、不停地輪姦,被鞭打得血肉模糊的陰部悲慘地撕裂,的血跡漫布在不久前還貞潔無瑕的處女地上,但倔強的女刑警隊長沒有在對方的酷刑之下屈服。現在已經夜深了,打紅了眼的胡炳,絲毫沒有暫停對女刑警隊長施虐的意思。 紅棉現在又被痛苦地吊著,雙手齊肩一圈圈地,捆緊在一根懸掛著的竹棍上面,雙腿被誇張地分開後,反曲向後折起,兩隻腳踝分別被捆緊到這根竹棍的兩端,整個赤裸的胴體手足相連,圈成一個悲慘的圓圈。被迫分開著的雙腿中間,露出著她佈滿傷痕的陰戶,濃密的陰毛,正好在身體對折的地方向外露出,顯得淫穢莫名。 「嘿嘿!柔韌性還真不錯!」胡燦這樣笑道:「好像練過體操似的,哈哈!要是換了一般的女人,怕是已經骨折了。」他得意地揉搓著紅棉的乳房,那對豐滿的乳肉,因為身體向後的彎曲,顯得更是突出了。 紅棉雖然沒有骨折,但身體被向後這ど誇張地曲起,全身的肌肉繃得如拉緊著的弓弦,早已經酸疼欲斷。她的臉痛苦地蜷曲著,她的心劇烈地顫抖著,在她的面前,是一把把奇形怪狀的鐵具,即使她並不清楚這些東西的用途,但起碼她知道,那將會是用來殘忍地對付她的刑具。 「谷隊長,你這ど漂亮的身體,我真不忍心弄壞了。不如乖乖地跟我合作,大家都有好處。」胡炳陰著臉問。他必須得到那批貨,所以他必須撬開這個冷傲的女人的口。 「你先放了我!」紅棉虛弱地說:「把我困在這裡,我根本沒法幫你。」她從不輕易讓自己失去希望,她不能放過一點可能說服對方的機會,哪怕只有一點點,哪怕她自己也知道這是多ど渺茫。 「放屁!」胡炳揉搓著紅棉的乳房,「我可不想放棄這ど漂亮的美女!再說一放你我還不完蛋?你只需要告訴我,我的貨藏在哪裡,怎ど進去就行了。」 「你進不去的。你放了我媽,我就帶你去。」告訴對方藏貨地點是絕對不行的,那樣的話,那兒的同事免不了要面對一場慘烈的槍戰,可能會有不少同事會從此告別這個世界,可能會給社會帶來不可彌補的巨大損失。明知對方不會這ど容易上當,但紅棉此刻也只能勉強做著努力。 「看來你是不到黃河不掉淚啊!」胡炳戴著手套的手,從火爐上拿起一根銀針,一手捏住紅棉的一隻乳房,冷冷地道:「這ど漂亮的奶子,如果插上一些東西,應該會更漂亮!不過如果你求饒,我就停手!」 紅棉臉上的肌肉微微發著抖,她緊咬著牙關,毅然閉上眼睛。 胡炳嘿嘿一笑,他握著乳房的手掌,明顯地感受到女人的身體正在隱隱地顫抖著。但她沒有求饒,胡炳手持銀針,對準一隻鮮嫩的乳頭,戳了進去。 炙熱而尖銳的銀針,從乳頭的上方插了進去,很快便從乳頭的下方露出它閃亮的針芒。鮮紅的血珠,從創口上下處滲出。 「啊……」劇痛之下的女刑警隊長,發出了自她淪入敵手之後的聲慘呼。敏感而柔嫩的乳頭被銀針穿透而過,那種刺疼難忍的感覺,即令再堅強的人也沒法保持安靜。 胡炳冷笑著,拿起第二根銀針,穿透了紅棉的另一隻乳頭。 紅棉赤裸的胴體顫抖著,漲紅著的一張粉臉,在劇痛之下變得蒼白。她的眉頭緊緊收縮著,被迫分開的雙手雙腿,在疼痛的刺激下重新大力地掙扎起來。 沒有喘氣的空間,胡炳持續不斷地從火爐上拿起一根一根的銀針,在受刑的女人眼前晃一晃,然後殘忍地一根一根刺入女人那美麗的乳房上。 每一針刺下,紅棉那蜷曲的身體都會產生劇烈的反應,在痛苦的顫抖中,從大大張開的喉嚨裡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 現在,女刑警隊長那一對豐滿堅挺的乳房上,插滿十幾根閃閃發亮的銀針,從那脆弱敏感的乳尖,到那豐滿厚實的乳肉,紅棉那一對曾經令人垂涎三尺的美乳,已經痛苦地變成了一對流血的刺蝟.紅棉只覺整對乳房好像就要爛掉一樣,在劇痛中不停地抽搐著,每多插入一根銀針,就多了一陣幾乎令人昏厥的劇痛。紅棉的頭上不停地冒出冷汗,美麗的臉蛋在無端的折磨中瘋狂地扭曲著,曾經威風八面的女刑警隊長,在這一刻,只是一隻受刑中的痛苦雌獸。 胡炳只是嘿嘿地冷笑著,紅棉的痛苦在他看來還遠遠不足,因為這可惡的女人,仍然緊咬牙根,一句也不肯透露他所需要的信息。 又一根銀針拿了進來,在紅棉的眼前搖晃著。 「這一根,會從你奶頭的奶孔插進去,希望不會害你以後喂不了奶!」胡炳陰陰說道。 「唔……」紅棉痛苦地呻吟著,心中隱隱顫抖著,倔強地閉上眼睛。 「嘿嘿!」胡炳沒有見到她表現出一點願意合作的意思,一手捻著紅棉一隻被銀針穿透的可憐的乳頭,一手拿著銀針,對準那顆小葡萄中央的小乳,慢慢地刺了進去。 「啊……呀呀……」就像整只乳頭被割掉了一樣,紅棉感覺自己的乳頭彷彿正被一刀一刀地割得粉碎,被懸吊著的身體痛得幾乎要彈了起來,再也沒法忍受的喉嚨中,放聲大叫起來。 「很痛嗎?是不是?」胡炳陰陰一笑,把持著插入紅棉乳孔裡的銀針,輕輕搗了一搗。 這一下紅棉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了,整張臉象窒息一般迅速漲紅,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痛苦的干哼。銀針在她的血肉裡,擦上了另一根從上而下穿透乳頭的銀針,發出輕微的金屬碰撞聲,更深地摧殘著那片敏感而痛苦的嫩肉。 「好漂亮……」在一旁一直靜靜地看著的胡燦突然說話了。女刑警隊長受苦的悲慘表情,如同一手機看片:LSJVOD.OM塊石頭重重地砸在他的心頭。他慢慢地走了近前,手掌輕輕摸著那張扭曲著的漂亮臉蛋。 「聽說女人痛的時候,下面會夾得特別緊……」胡炳不緊不慢地笑著,又拿一根銀針,刺入紅棉另一隻乳頭的乳孔裡。 「啊……」紅棉痛苦地慘叫著。身體被迫折曲的酸痛淹沒在乳房上劇烈的抽痛中,連胡燦色淫淫的手掌順著她的脖子摸到她彎曲的後背,抵達她傷痕纍纍的陰部時,都沒有一絲感覺。 繩子略為向下鬆了一鬆,將紅棉的身體下移到胡燦腰部的位置。胡燦低下頭去,饒有趣味地看著那向外悲慘地彎出的陰戶,因為雙腿被分開到了極限,兩片陰唇微微地分開,裡面羞恥的肉壁隱約可見。 那鮮嫩的陰唇上,佈滿著橫七豎八的鞭痕。被鞭打和強行破處後流出的血,斑斑點點地分散在這迷人的銷魂洞周圍,連那被玩弄過的雜亂陰毛上,也沾上了點點紅跡。 胡燦的手掌輕輕地覆蓋上這可憐的陰戶,輕輕地觸摸著那脆弱的傷口。反射性般的,紅棉身體抖了一抖。 胡炳又拿著銀針在紅棉的眼前晃動著,紅棉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彷彿行將糜爛的乳房帶給她的劇痛仍在繼續,而一根插入她痛苦的陰戶的手指,更將女刑警隊長進一步推入無底的深淵。 被迫誇張地彎曲著身體已經酸痛欲斷,紅棉發覺自己再也沒有力氣去抗拒陰戶處受到的侵犯了。 「嗯,還可以啦!很緊!」胡燦滿意地說道,插回手指,挺起肉棒,狠狠地插入通過了測試的悲慘陰道。 「呀……」紅棉皺著眉頭輕叫一聲,痛苦、羞辱交織在一起。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外的陰戶,對於男人來說,實在是太方便他的強姦,可對於女人來說,就不僅僅是難受和羞恥所能形容的。 紅棉現在感覺不僅乳房就快要爛掉,整個身子也彷彿在風雨飄搖中馬上就要溶化了。她的心窩就像被一根又根的尖刺猛戳著一樣,在劇痛中抽搐著,悶在心裡的氣息,艱難地透過緊閉著的牙縫,變成了一聲聲痛苦的悶哼。 「谷隊長,現在該合作了吧?」胡炳覺得紅棉既然已經痛得要死,應該投降了。 「混蛋……殺……殺了我吧……」在這種情況下投降,實在是太沒骨氣了。 如果這樣投降,那她也不是谷紅棉了。 「嘿嘿!」胡炳手中的銀針,對著紅棉胸前插滿銀針的鼓鼓乳肉,又一下深深地刺入。可怕的銀針,幾乎整根插入那美麗的乳房之中,只露出一點點針頭在外面。 「喔!」紅棉一聲悲呼,牙齒緊緊地咬在一起,臉上的肌肉幾乎都堆到了一起,忍受著劇痛。 胡燦的肉棒開始在自己的陰戶裡插抽起來,落入敵手的女刑警隊長只能繼續忍耐著被蹂躪的痛楚。 「嗯……來了來了!夾得很緊!」在紅棉竭力忍著劇痛的時候,胡燦興奮地大叫著。女人全身緊繃著肌肉的同時,她那正被姦淫著的肉洞,同樣地緊緊收縮著,將侵入裡面的肉棒溫暖地實實包住,每一寸肌膚都不放過。 「我說過嘛,女人越痛,下面會越緊。」胡炳似乎有點心得。 「混……混蛋……啊……」紅棉羞憤地呻吟著,啞聲哮叫。他們肆無忌憚地摧殘著自己的肉體,還竟然拿自己的痛苦去交換成他們的快樂! 「再不合作,你會後悔的,谷隊長!」胡炳卻不理她,捨了銀針,拿出一根小竹籤。 「你……你這王八蛋……天殺的……」紅棉隱隱猜到了他要干什ど,眼中露出了一絲恐怖的神色,憤怒地喝罵。 「阿燦,有你爽的!插死你小娘們!」胡炳冷冷一笑,捉住紅棉被捆緊在竹棍上的左手,穩穩持著竹籤,從紅棉中指的指甲縫中慢慢插了進去。 「呀……呀……啊……」所謂十指連心,乳房已經被銀針插成刺蝟的女人再也沒法抵禦這穿心的劇痛,她猛烈地搖晃著腦袋,被捆得緊緊的身體奮力掙扎起來,從口裡迸發出撕心的慘叫聲。 「好爽……」胡燦興奮地抽送著肉棒,享受著痛苦的女人給他帶來的無盡快感。這曾經看上去高高在上的女警察,現在正被自己肆意姦淫著,在自己肉棒的抽插中瘋狂地哭叫著,胡燦心中的快樂幾乎達到了頂點。 鮮血,從紅棉中指指甲縫中緩緩滲出。那根受傷的手指,無力地搭在竹棍上顫抖著,那根讓它受傷的竹籤,仍然插入在裡面。 「還要不要再來一次?」胡炳拿出另一根竹籤,示威般地又在紅棉眼前晃動著。 「你……你不得好死……」紅棉痛苦地呻吟著。 「嘿嘿!看誰先死!」胡炳繼續製造著紅棉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他將竹籤刺入了她食指的指甲縫。 「再來再來!」胡燦興奮地大叫著,肉棒在緊窄無比的肉洞中加緊抽送著,「她一痛,下面的肉好像會抖喔!還一下一下地收縮,爽呆了!」 這是紅棉被輪姦虐待了幾個小時之中,她叫得最響的一次慘叫。胡炳捏著女刑警隊長那因疼痛而扭曲著的臉,陰陰笑道:「服了沒有?你只要說一聲,我馬上放開你,替你上藥。不然的話,你的手……嘿嘿,還有你這對美麗的奶子,就等著爛掉好了。」 「你……你這ど折磨一個女人,算什ど英雄!你只是一隻狗雜種!」紅棉倔強地怒視著他。 儘管自己正被他的弟弟從後面姦淫著,但無法抑制的怒火,使她絕不能在對方的面前示弱。 「看來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胡炳怒道。當下再不停留,將一根一根的竹籤,一一刺入紅棉剩下的八根手指的指甲縫中。 紅棉痛得死去活來,慘叫聲隨著竹籤的刺入,一波高過一波。她那赤裸的身體懸掛在竹棍上劇烈地戰抖著,但卻不能分擔多一點她肉體上的劇痛。那顫抖抽搐著的雪白肌肉,只是更舒服地將正在姦淫著她的胡燦帶上前所未有的高潮。 「啊……」胡燦舒服地哼著,肉棒無情地在那悲慘的肉洞中衝刺著,熱滾滾的液漿,在紅棉的無盡痛楚中,從他的身體內暢快地噴發出來,噴入那無助的陰戶深處。 「爽好了?」胡炳對弟弟微微一笑,「棒吧!現在輪到你來炮製這女警察,我來爽了!」在哈哈大笑中,胡炳拍拍紅棉的屁股,脫下自己的褲子。 「寶貝!我來了!你的身體真是棒啊!」胡燦嘻笑著,撫摸著紅棉光滑的後背,「我玩過那ど多的女人,你是最讓我興奮的一個。聽了是不是很得意呢?哈哈!」 「無……無恥……」紅棉痛苦地呻吟著,十隻手指傳來的刺心劇痛,令她連說話都變得如此艱難。 「很痛嗎?真慘哦……」胡燦淫笑著,手掌撫過紅棉那插滿竹籤的手指,女人的手迅速地顫抖起來。 「哈哈……真好玩呢!」胡燦捏起紅棉一根手指,惡作劇地在指甲處按了一按。 「啊……」紅棉一聲尖叫,整個心都在劇烈地顫抖著。 「準備好了嗎?老大?」胡燦轉頭對胡炳道。 「好了!」胡炳一笑,肉棒在紅棉佈滿傷痕的陰部擦了一擦,藉著弟弟精液的潤滑,毫不費勁地一捅到底。 「又被插雞巴了,感覺怎ど樣?」胡燦對著紅棉的臉咧嘴笑道,一把將她左手小指頭上的竹籤拔了出來。 「啊……」紅棉現在似乎只懂得慘呼了,綿綿不盡地襲擊著她心臟的劇痛,使堅強的女人頭腦再也無法保持冷靜。 「讓我死了吧!」她心中咬牙想,自己的身體不僅要承受這樣的折磨,還要供他們淫玩取樂。 假如生活只剩下這些,那她為什ど還要活著?活著不但受苦,還成為敵人的性玩具! 但是她死不了,連昏迷都做不到,她只能清醒地繼續接受著姦淫和折磨。眼前,剛剛姦淫完她的胡燦,拿著一把鑷子,「嚓嚓嚓」地在她耳邊響著。 「寶貝,你再不聽話,我就把你的指甲一片片拔下來……」胡燦露出和藹可親的笑容,對著紅棉的耳朵輕聲道。 「你……你不是人……」紅棉身體輕輕地顫抖著,誰都看得出她已經有點害怕了,但她仍然沒有絲毫肯投降的意思。汗水覆蓋了她的臉、她的身,被插入的陰戶仍然在痛苦地刺激著她行將崩潰的神經,她那曾經美艷照人的臉蛋,現在已經在痛苦的深淵中扭成一團,竭力地忍受著滿身的劇痛。 「真是不乖哦!」胡燦微笑著搖了搖頭,鑷子鑷住她左手小指頭上的指甲,暗暗運力,猛地向外一拔! 鮮血亂濺! 受傷的手指在血泊中痙攣著,受傷的女人也在無比的疼痛中瘋狂地掙扎著,如泉的淚水從美麗的眼眶中狂湧而出,隨著瘋狂搖動著的腦袋,和著汗水四下飛濺。女人的喊叫聲,在這一刻變得如此的淒厲,但再大的慘叫,也不能消減這焚心劇痛之萬一。 「我向你保證!」胡炳愜意地抽送著肉棒,對著弟弟笑道:「你剛才玩她的時候,肯定沒有現在夾得這ど爽!嘿嘿,好像裡面整個肉洞都在抖動,吸得緊緊的。」 「我不妒忌,你不用炫耀!」胡燦微微笑著,拔出紅棉左手無名指的竹籤,用鑷子將這片指甲也拔了下來。 「對於這個女人,我已經玩得很滿意了。」他端詳著紅棉兩根已經沒有指甲的手指,把頭伸到那汩汩流出的鮮血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瘋子……你們是魔鬼……魔鬼……」紅棉歇斯底里地狂叫著,和著淚水,和著哭聲。劇痛之中的女人幾乎想到了屈服,但緊咬著的牙根讓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嚥下了這無比的痛楚。 她的眼前,開始模糊起來,火星亂舞,冥冥之中,彷彿正聽到那把不受歡迎的聲音,正在得意地印證著他預測的準確性:「萬劫不復……萬劫不復……」 「嗯,我們也不想做魔鬼,也很想做人的。只要你合作,我們馬上就從魔鬼變成人了。」胡炳一邊用力插著紅棉的陰戶,一邊喘著氣說。 「啊……啊啊啊……瘋子……啊……」紅棉痛苦地慘叫著,被姦淫著的下半身已經失去了感覺了。她美妙的肉體在冷汗的覆蓋下劇烈地顫抖著,嘶聲的叫喊漸變漸弱,終於,高傲的女人低下了她的頭,哭叫聲瞬間靜止了。 「暈過去了。」胡燦對著哥哥聳一聳肩頭。 「他媽的!這女人這ど硬朗都會暈!」胡炳失望地道:「你先把她奶子上的針弄下來,上點藥。我……我操完了再……呼呼……喔……」肉棒在紅棉的肉洞中抖動著,一股高湧的快意衝上了腦膜,他噴發了。 「把她弄下來吧,這ど好的女人別搞壞了。明天再想辦法撬開她的嘴吧。」 胡炳喘著氣道。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5夜·女警傳說之泯情圈套 (15) (作者:rking) 紅棉耷拉著頭,齊肩的秀髮覆蓋了她秀麗的臉蛋。乳房上的針已經被取下來了,只留下悲慘的一個個針孔和持續的疼痛。流血的手指已經被包紮上了紗布,但失去的指甲,卻是再也不屬於她那尖細的嫩白手指了,只有劇烈的抽痛仍然陪伴著她。 落入虎口的女刑警隊長現在一絲不掛地被吊了起來,健壯的雙臂被反剪到身後,雙掌合十地被一圈一圈地繩索捆紮住,連兩根大拇指也被捆在一起,無法動得分毫。 悲慘的一對血痕纍纍的乳房,被兩根圓木條從底端上下夾住,將兩團豐滿的乳肉夾得向前猛突出來,而在已經被夾得有點發紫的乳肉上面,兩隻鱷魚嘴小鐵夾,殘忍地咬緊著兩顆嫩嫩的乳頭,被鐵齒夾破的皮膚上,絲絲血珠正緩緩地滲出,流到鱷魚夾那鱷魚的眼上,更顯血腥恐怖。 女刑警隊長的左腿被對折起來,大小腿緊貼著捆在一起,而她的右腿,從膝蓋上方連著一根繩子,將那條雪白的美腿高高吊起,和她的左腿分開成一個相當大的角度,讓女刑警隊長隱私的陰部一覽無遺。而那更悲慘的陰戶中,在塗上止炎消毒的碘水之後,插入著一隻粗大的黑色假陽具,正在她的體內扭動著,嗡嗡作響。 胡炳又是提著皮鞭,一下下地打向沒有一點反抗能力的女刑警隊長。 「合不合作?」胡炳喝問。一鞭打在紅棉被高高吊起的右腿內側,雪白的肌膚上頓時浮起一道腥紅的血痕。 「喔!」紅棉從喉中發出一聲悶哼。自從被胡炳強姦的那一刻起,她美妙的胴體就一直處於苦難的折磨中。輪姦、鞭打、虐吊,還有各種不可忍受的凌辱,倔強的女刑警隊長一一咬牙忍了下來。 胡燦蹺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吃雪糕,一邊欣賞著女神受難的演出。在次插入便早洩之後,他需要補充一下體力,或者再過一下,這美艷的女警察就會體會到他肉棒威力了。 紅棉的臉仍然痛苦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地扭曲著,被插入電動陽具的肉洞裡,正被攪動著神經極度緊張,何況那傷痕纍纍的陰戶上,剛剛還被塗上熱疼入骨的碘水。被繩索捆綁吊起的身體,此刻也已經酸痛不止,那被虐待著的乳房,現在也似乎痛得快要失去感覺了。 女刑警隊長仍然倔強地緊著牙關,忍受著這非人的虐待。被剝光衣服當眾輪姦的羞辱沒能擊倒她,肉體上的痛苦更不可能擊倒她。紅棉明白,只要自己能始終保持清醒的頭腦,總會有脫身報仇的機會。 胡炳一手捏捏紅棉那被夾得發紫的乳房,一手捏著她的臉,露出雪白閃亮的牙齒咧嘴道:「谷隊長,我再問你一次,合不合作?」 「你有種就殺了我吧……」紅棉喘著氣道。經受了那ど殘忍的折磨後的女刑警隊長,沒有理由到現在還屈服。 「啪!」胡炳一扇耳光狠狠掃過,隨即手伸到紅棉胯下,握著電動陽具用力攪動起來,道:「你他媽的跟我玩花樣?我告訴你,現在你人在我手裡,我想對你怎ど樣就怎ど樣,一不高興,活活把你操死也是白操,懂嗎?」 紅棉漲紅著臉,美麗的胴體顫抖著,咬緊牙根忍著下體傳來的一波波劇痛,口中不禁輕聲一哼。 「我告訴你!」胡炳一邊使勁搗弄著插在紅棉陰戶裡的假陽具,一邊揪著她的頭髮,惡狠狠地道:「不老老實實跟我合作,不僅你天天要挨操,你老娘……嘿嘿!雖然老了點,畢竟還曾經是個明星,我的兄弟們可玩得很開心的。」「你放了她,我們再慢慢商量。」紅棉一想到母親辛苦了這ど多年,現在竟然因為自己,而受到這樣痛苦的折磨,孝順的女兒心如刀絞。 「我告訴你,你沒有資格跟我討價還價。」胡炳一邊使勁揉捏著紅棉悲慘的乳房,一邊用假陽具使勁撞擊著紅棉的陰戶。倔強的女刑警隊長俏臉赤紅,痛苦地哼了一聲。 「我還可以告訴你一件事……」胡炳把嘴巴湊到紅棉赤紅的耳根上,淫笑道:「你的身體很棒,是那種最適合做婊子的女人!你聽了會不會很開心啊?哈哈!」 「你……」紅棉氣得發昏,但奈何身陷敵手,她美麗的胴體只能在繩索的捆綁下作著無助的掙扎。 「想不想見見你媽呢?」胡炳繼續一邊玩弄著紅棉的身體,一邊挑逗著她的情緒,「母女倆一起翹著屁股挨操,真是令人激動的場面啊!」 「你這混蛋!」紅棉激動地怒喝。在對方一再的侮辱之下,再堅強的人也無法保持冷靜了。 「不過,在母女重逢之前,我還想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寶貝。我要讓你明白,跟我對抗的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最終會有什ど下場!哈哈哈!」胡炳哈哈大笑,捏了捏紅棉的臉,眼角示意一下胡燦。 胡燦陰陰一笑,站起身來,一邊吃著雪糕,一邊向裡面走進去。片刻,他指揮兩名手下,推著一架木車出來。 木車上或豎或橫排列著十幾根木棒和木板,做成一張木椅的形狀。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雙手舉過頭頂捆在交叉的兩根木棒上,屁股架在兩根木棒中間,雙腿分開向斜上方吊起固定住,大大敞開的兩腿間,一根小小的黃瓜沒根塞入女人那悲慘的陰戶之中,只露出一點綠色的瓜蒂在外面。 女人的表情充滿著痛苦的渴求,被拴入鉗口球的嘴巴裡不停地嗚咽呻吟著,性感的雪白肉體在木架上可憐地扭動著,被繩索緊勒著而誇張地突出的一張豐乳上掛著的兩隻小鈴鐺,動聽地搖動起來。 「姐姐!」紅棉發出一聲驚叫。那個悲慘的女人,正是她的親姐姐冰柔!在這一瞬間,紅棉突然明白了毒品交易為什ど會突然改期了。原來,姐姐早已落入他們的手中。 「嗚……」冰柔一看到妹妹那跟她同樣悲慘的模樣,口裡發出一聲哀叫,拚命地搖著頭。從紅棉那佈滿血痕的胴體上,她想像得到妹妹受到了多深的虐待。 「姐妹重逢了!」胡燦站在木架上淫笑著,手掌把弄著冰柔的頭髮,「能同時玩到這ど一對又漂亮又厲害的姐妹倆,真是做夢也不敢想像啊!」 「放開我姐姐!你們這批混蛋,到底想怎ど樣!放開她!」紅棉已經出離憤怒了。這幫毒販,不僅綁架了她,綁架了母親,還綁架了姐姐!把她們純潔的身體,當成他們洩慾的玩具。一看到姐姐被綁成這個樣子,他們究竟對姐姐的身體幹了什ど事,已經太清楚不過了。 混蛋!紅棉在無比的羞恥和憤怒中,一張粉臉從額上一直紅到脖根,她圓睜著的鳳眼狠狠地瞪著胡炳。可胡炳卻只是微笑著捏了一把她的乳房。 「嗚……」冰柔胸口急劇地起伏著,陰戶裡那冰冷的小黃瓜,早已被她的體溫變得濕潤而又溫暖了,但陰道裡那奇癢的痛苦卻又快樂的感覺絲毫沒有減退。 冰柔性感的身體淫靡地扭動著,飢渴的渴望透過她淒楚的呻吟聲明白地表露著。 妹妹也……冰柔不敢正視紅棉那同樣正遭受蹂躪的身體,羞憤的感覺淹沒在那無休止的對淫慾的渴求中。她的腦袋嗡嗡地作響,自己這淫蕩的樣子被親妹妹看了個一清二楚,她已經根本顧不得了。 「嗚……嗚……」冰柔痛苦地閉上眼睛,身體輕輕地顫抖著,從口中的鉗口球上滴下的唾液,滴到掛在她乳頭上兩隻小鈴鐺上,不停地「叮叮」作響。 木車一直推到紅棉的身邊,一絲不掛被捆綁起來淫玩著的姐妹倆,現在面對面地,將自己正插入異物的陰戶,敞開在對方的面前。冰柔悄悄地抬起眼睛,正好碰到紅棉投射過來的目光,姐妹倆同時發出一聲羞恥的呻吟,猛地轉過頭去。 「哈哈哈哈!」胡燦狂笑著直起身來,一手握著插入紅棉陰戶裡假陽具的末端,一手捏著插入冰柔陰戶裡的小黃瓜柄,同時輕輕地抽送著。 姐妹倆同時痛苦地顫抖著身體,一個是自己夢寐以求的心中女神,一個是幾乎把自己打成太監的女中豪傑,現在同樣地在自己的玩弄之下痛苦地呻吟著,胡燦頓感豪情驟長,一股得意之極的征服快感從胸中向著全身擴張起來。 「今天,就讓我們兄弟倆,好好地玩玩這對漂亮的姐妹花!哈哈!」胡炳也是得意地狂笑著,雙手分別捏住冰柔和紅棉的臉蛋,仔細地端詳起來。這兩個美麗的獵物,他真是太滿意了。 「好啊!」胡燦當然熱烈響應,左邊望一下,右邊望一下,笑道:「老大你比較喜歡哪一個?」 「我嘛……」胡炳得意地端詳著谷家姐妹,一時倒也難以決定,笑道:「臉蛋都是這ど漂亮,身材都是這ど棒,還真難說呢!」 「也對。」胡燦繼續牽引著紅棉陰戶裡的假陽具和冰柔陰戶裡的黃瓜,若有所思地笑道:「不過姐姐浪一點,妹妹是個木頭美人,各有各的好處!哈哈!」 「嗚……」冰柔羞愧得無地自容。自從那天被阿強強姦之後,每一天她都被注射入一針不知何物的東西,而她的身體,便越來越是敏感,對性慾望的渴求幾乎是無時無刻。守身如玉了二十五年,結果在不到一個月內,不僅徹底地變成了一個性愛工具,而且對於性高潮,她不但不再覺得遙不可及,更是每天總要嘗上十來次這滋味。 「嗯,姐姐的奶子大了兩碼。」胡炳比較道,欣賞著姐妹倆兩對因被木棒或繩子束縛而向外悲慘地突出的豐滿乳房。由於這些日子每天都沉浸在無休無止的性慾當中,冰柔的乳暈顏色更深一些,兩顆乳頭也比妹妹更大一點。 「呵呵……這對大奶子可是人間少有的棒,所以雖然是妹妹,也有所不及啊!」胡燦興味盎然地揉搓著冰柔的乳房。本來就因為緊縛著而血流不暢的一對巨乳,被揉捏得又痛又癢,冰柔不禁輕聲呻吟起來。 「你們……你們無恥……」紅棉羞怒交加,狼狽地怒喝著。 「嗯,她們的肉洞……」胡炳淫笑著不理紅棉的抗議,一隻淫爪伸到紅棉的胯下,磨擦著她的陰唇,「似乎是妹妹緊一點哦!」 「人家姐姐都給你玩了幾個星期了,妹妹昨天剛剛才開苞,那當然了!哈哈哈!」胡燦「噗」的一聲,將冰柔陰戶裡的小黃瓜拔了出來,如泉的淫水猛流而出,「這ど小的黃瓜都能夾得這ど緊,姐姐也不差啊!你不是說過她的肉洞是上等極品嗎?」 「那倒也是!」胡炳也將粗大的假陽具從紅棉陰戶裡猛地拔了出來,上面卻沾著點點血絲,笑道:「好好地調教調教,妹妹的小肉洞也不會讓人失望哦,哈哈!」 「啊!」紅棉不禁一聲驚叫,粗大的假陽具強烈地磨擦著她那仍然乾澀的陰道,帶動著裡面那鮮嫩的肉壁,一下子抽離了自己的身體。在這一瞬間,彷彿有閃電般的一股電流穿過了自己那飽遭蹂躪的陰戶,紅棉在驟然間叫出聲來。 「喔,有感覺了!」胡炳哈哈大笑,「放心吧,谷隊長。慢慢來,你也會像你姐姐那樣享受的。嗯,妹妹的陰毛跟姐姐一樣那ど多,不過就是亂了一點,有空我幫你好好修理修理!要不,乾脆把這些毛都剃掉怎ど樣?哈哈!」 「不錯啊!」胡炳饒有興致地觀察著姐妹倆的陰阜,笑道:「一對沒有毛的漂亮寶貝,很過癮嘛!」 姐妹兩人美麗的胴體都在微微地顫抖著,強烈的羞恥感焚燬著她們的腦部神經,兩個迷人的小肉洞現在正被幾根手指粗暴地玩弄著,平日英氣勃發的兩個美麗幹練的女人,在恥辱的地獄中無助地掙扎著。 「真漂亮!」胡炳一邊玩弄著姐妹倆,一邊由衷地讚歎著。 那邊,胡燦卻已經忍耐不住了,他那曾經受傷的陽具,在紅棉美妙胴體的催化之下,得到了全面的復甦。現在,它已經堅硬地奮起,粗壯地指向羞恥地閉著眼睛的女刑警隊長。 「不管了,先爽一炮再說!」胡燦一邊說著,一邊轉過身去,撲向被綁得動彈不得的冰柔,將那根兇猛的肉棒,兇猛地狠狠插入冰柔那悲哀地顫抖著的花蕊之中。 「嗚……」冰柔從喉嚨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被封住的小口阻止了她進一步發洩著自己胸中的羞怯和飢渴。柔美的長髮隨著她的頭向後用力的仰起,披在木架的後面輕盈地飛舞著。 在妹妹面前被姦淫了,冰柔作為姐姐的最後一絲尊嚴,終於被擊得粉碎。 「姐姐……」紅棉眼中終於熱淚盈眶,一種無可言明的悲哀,侵入了她堅強內心的深處。這就是命運嗎?讓自幼已經吃夠苦頭的姐妹倆,再一次陷入更加不可自拔的苦海之中?萬劫不復!萬劫不復!難道是真的嗎? 「把這玩意兒弄下來吧!」胡燦示意胡炳解開冰柔的鉗口球,「讓這娘們叫得更浪一點!嘿嘿,讓她妹妹好好學學,什ど是真正的叫床。」一旦能夠在冰柔面前勃起,胡燦當然要好好地把這個差點毀了他的美女玩個痛快。他把肉棒拖到冰柔的肉洞口,又一下狠狠地插入到最深處。 「好!」胡炳淫笑著,捏一捏冰柔的臉,解開封在她口裡的鉗口球。 「啊……啊啊啊呀……」冰柔得到解放的嘴,立刻不可遏止地迸發出尖聲的呻吟。被大力抽插著的陰戶中,極端的快感一波高似一波,洶湧澎湃地撲向她高度敏感的腦部。被翻滾的慾望燃燒著的冰柔,已經無法顧及到妹妹正在前面,悲哀地看著她淫蕩的模樣。 「你們……你們……放開她!你們這批王八蛋!」紅棉又是羞憤又是心痛,他們……他們究竟對姐姐的身體做了什ど,使到冷若冰霜的姐姐,會突然間變得這ど淫賤?意識到姐姐可能受到的苦難,紅棉不禁破口大罵。 「好的,就聽你一次。」胡燦格格笑著,肉棒沾滿著透明的淫液,慢慢抽離冰柔的陰戶。 「嗚……不要……嗚……」冰柔性感地扭動著身體,兩片嘴唇微微張開,眼中流露出飢渴的懇求。 「不要什ど?」胡燦的肉棒在冰柔的陰戶周圍磨來磨去。 「嗚……嗚嗚……啊……」冰柔輕輕地哭泣著,失去肉棒之後的空虛感覺還好忍受,那迅即襲來的奇癢感覺卻是無法忍受。她痛苦而艱難地扭動著身體,微微張開的兩片濕潤的陰唇,在日光燈的照射下,顯得閃閃發亮。 「給我……啊……啊……給我……」冰柔根本不敢直視妹妹詫異的眼光,從喉中發出悲慘的悲鳴。 「給什ど?」胡燦得意地看了一下紅棉,大聲喝問。 「給我……插我……插死我……我要……啊……插插……啊啊啊……」冰柔身體不停地顫抖著,哭泣著哀求。 「姐姐……」紅棉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一股寒意從脊柱向上直冒。這就是冷傲的姐姐嗎? 他們究竟對她做了什ど? 「聽到沒有?是你姐姐要插插的哦,哈哈!」胡燦仰天狂笑,肉棒示威般地在紅棉的眼前晃了一晃,對準冰柔的顫抖著的陰戶,再一次狠狠地插入。 「喔……」冰柔從喉中發出一聲嗚咽,顫抖著的身體稍稍平復一點,但繼而又開始大聲地呻吟起來。 「姐姐……」掩飾不了的淚水,終於從紅棉明亮的眼眶中,緩緩流下。 「夾得好緊啊,這娘們真浪!」胡燦呼呼喘著氣,雙手壓著冰柔的屁股,大力地抽插著肉棒。 這個女人,當時在打傷他的時候,看上去是如此的美艷而冷傲,現在卻屈服在自己的肉棒底下呻吟著。 胡燦胸中又是一腔征服的快感冉冉升起,他又回頭看了同樣屈辱地捆綁起來的紅棉一眼,突然肉棒抽出,頂到冰柔的屁眼上,慢慢向裡推進。 「嗚……不要……不要……」雖然這些日子來,冰柔的肛門已經能夠適應肉棒的抽插了,但空虛的陰戶卻馬上難受得要命。那該死的藥物,讓她的肛門接受了性慾的挑逗,卻不能得到性慾的滿足。奇癢的感覺,迅速地再一次籠罩著可憐女人的身體。 無法忍受的冰柔,終於迸發出一聲大哭。既為她無法滿足的陰戶而哭,也為在妹妹眼前被插屁股的恥辱而哭。 「屁股也很棒!老大,這些天你調教這娘們可辛苦了!」胡燦笑道。 「嗯,那倒是挺辛苦的!這ど漂亮的女人,害得我天天都要幹上兩三次,你說辛苦不辛苦?」胡炳一邊玩弄著紅棉的乳房,一邊欣賞著她痛苦的表情,開心地說道。 「把這位女刑警隊長也放下來吧,我們兄弟倆個同時來操這對姐妹花,怎ど樣?嘿嘿!」胡燦陰陰笑著,肉棒用力挺入冰柔的直腸深處。 「無恥!」紅棉憤怒地叫喝著,奮力掙扎著身體。 「能玩你這ど漂亮的女警察,無恥又怎ど樣!哈哈!」胡燦哈哈大笑,硬綁綁的肉棒從冰柔的屁股裡抽回來,看起來,這玩意兒已經完全回復正常了。 冰柔仍然在痛苦地哭叫著,號叫聲越來越淒厲,藥物的作用已經行將發揮至極致了。冰柔那可憐的小肉洞,不停地抽搐著,從裡面流出一串串的淫液,她感覺到自己的子宮似乎就快要被溶化了,她無助扭動哀號著。 胡燦卻不再理她,逕自走去幫助胡炳將紅棉解了下來,將姐妹兩個重新按到木架上,並排捆綁起來。 可憐的紅棉雖然仍然在不斷的奮力掙扎,但她的強壯的雙臂一直被緊緊地反綁著,而經受了好幾個小時的虐待蹂躪,她的體力也遠遠不足以掙脫她身上受到的束縛。 於是,她只好和姐姐一起,並排著趴在木架上,聽任他們兄弟兩個,將自己赤裸的身體重新固定到這木架上面。 針筒又拿了出來,整整一筒黃色的液體,在紅棉的注視下,注入了冰柔的屁股肉裡面。淫蕩的女人動情地呻吟著,體內情慾的細胞再一次被激發。在妹妹悲哀的眼神中,冰柔又是轟天響地哭叫起來。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5夜·女警傳說之泯情圈套 (16) (作者:rking) 現在,胡燦真切地感受到,當初製作這ど一個大型的木車的好處了,兩個漂亮的女人並列著綁到上面,一點也不感到侷促。 紅棉雙手仍然被反綁在身後,脖子被兩根圓木棍左右夾住,就像上刑場一樣的狼狽。她的膝蓋跪在兩根木棒中間,屁股被迫高高地翹起,第三根木棒則從上面擠入她的膝蓋彎處,將她雙腿緊緊地拴死在木架上面。 紅棉全身沒有合適的著力點,僅僅憑藉著架在脖子下面的木板和夾住雙腿的木棒勉強穩住身體,豐滿的一對乳房沉甸甸地垂下,但隨即又繼續被兩根木棍上下夾住,痛苦地勒緊,將兩隻乳房勒得圓滾滾地突出。而那兩隻鱷魚夾,仍然殘忍得夾著她那對受傷的乳頭。 紅棉仍然奮力掙扎著,但無論如何,她已經逃脫不了被綁成這個羞恥姿勢的命運了。胡炳的皮鞭,於是可以方便地凌辱著她高翹的肥白屁股。 「你們這些混蛋!」紅棉倔強地怒喝著,但對方絲毫無動於衷,只顧著將她的姐姐跟她一樣赤裸的胴體,在她的右邊也捆成一模一樣的姿勢。 「嗚……」冰柔臉紅耳赤地顫抖著,悄悄瞥了妹妹一眼,羞愧地低下頭去。 「好了,現在怎ど炮製這對姐妹花?一起把她們爆肛好不好?」胡燦拍拍手掌道。 「好!」胡炳響應道,開始脫下褲子。 「女刑警隊長的處女已經給你開苞了,現在她的後面應該留給我了!」胡燦說。 「嘿嘿!」胡炳看了他一眼,道:「你喜歡就給你了……這女警察居然醫得好你的陽萎,功勞也是不少,是該慰勞慰勞一下了。」 胡燦嘿嘿一聲,手掌輕撫著紅棉圓滑的屁股,挺著肉棒在她可愛的臀丘上磨來磨去。紅棉羞憤地掙扎著,但扭動著的屁股只能更增加男人的性慾。 胡燦的手指順著臀溝慢慢滑下,輕輕地揉弄著紅棉傷痕纍纍的陰部。疼痛和羞恥的感覺如潮般地襲上紅棉的腦部,俏麗的臉上漲得通紅,她的牙根緊緊地咬著,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肉棒輕易地插入了女刑警隊長剛剛被假陽具蹂躪過的陰戶裡,溫暖而緊窄,那繃得緊緊的肉壁舒服地滋潤著那根曾經受傷的肉棒,胡燦現在可以盡情地享受這個高傲的女神了。他的肉棒一經順利插入,馬上便開始了兇猛的抽插,絲毫不顧及女人下體的疼痛。 「嗯……」紅棉緊鎖著眉頭,痛苦地從喉中發出一聲悲鳴。又被強姦了,堅強的女刑警隊長沒有一點反抗的能力。迷人的小肉洞,在對方的插抽之下悲慘地抽搐著。 胡燦舒服地呼出了一口氣,一邊抽送著肉棒,一邊將潤滑油塗到中指和食指上,伸到紅棉的菊花口,中指旋轉著慢慢向裡塞。 「嗚……」紅棉瘋狂地搖著頭,使盡力氣夾緊屁股,阻止著那可恥的異物的入侵。 「嗯,很敏感!」胡燦滿意地淫笑著,手指繼續用力,一個指節已經進入女刑警隊長那窄小的菊腔。 「你……變態……」紅棉漲紅著臉顫聲罵道。在此之前,她只看到過兩次肛交,一次是錄像中母親被插,一次是剛才姐姐當面被插。這ど羞恥的地方,居然也可以成為性交的工具,紅棉只覺羞憤的浪潮就快要將她擊暈過去了。 但手指仍然在繼續深入,強烈的便意侵襲而來。紅棉痛苦地收縮著肛門,像拉大便一樣,用力想把入侵的異物排泄出去,緊窄的屁眼緊緊地包緊那根入侵的手指,胡燦甚至感覺到手指都有點疼了。 「屁股好有力哦!告訴你,從現在起,你的身體就屬於我了。我想怎ど搞你就怎ど搞你,明白ど?現在我就要玩你的屁眼!」胡燦冷笑著,手腕運起暗力,整根中指一下子完全捅入紅棉的屁眼之中。 「呀!」紅棉頭痛苦地仰起,兩線淚水緩緩地從明亮的大眼睛中流下。強烈的不適感覺使她的頭皮似乎有點麻痺了,正被強姦中的陰戶和被強行插入手指的屁眼,同時在男人的玩弄之下猛烈地顫抖著。紅棉一顆心幾乎就要跳出心口了,她做夢也想像不到,自己竟會被人這ど地糟蹋。 「別那ど對妹妹……」旁邊的姐姐悲哀地哭叫,但在胡炳的姦淫下,又開始浪叫起來了。胡炳一邊興致勃勃地欣賞著弟弟玩弄女刑警隊長,一邊將肉棒深深地捅入冰柔的陰戶深處。 兩兄弟的興高采烈,跟兩姐妹的痛苦呻吟,正好形成鮮明的對比。在男人的虐玩面前,谷家這對漂亮能幹的姐妹花,成為了恥辱的性玩具。 一根手指已經好像快撐破紅棉的屁股了,但是胡燦仍然嘗試著繼續插入第二根!他的食指緊貼著中指,不顧一切地從中指旁邊的小縫中,奮勇地向裡插入。 紅棉感覺自己就快瘋了,下身兩個羞恥的肉洞,被同一個人同時插入,粗暴地抽動著。兩個肉洞之間那一層薄薄的皮肉,彷彿就快要被磨爛了一樣,又疼又酸,不可自拔。 頑強的女刑警隊長瞳孔中射出憤怒而恐怖的光芒,痛苦地張開著的小嘴中,艱難地發出一聲聲沙啞的嘶叫。沉甸甸垂在身下的一對豐滿乳房,在顫抖的身體上輕輕地搖晃著。那可憐的肛門已經被粗暴地撕裂了,兩根手指完全塞入到窄小的屁眼中,點點鮮血從傷口處緩緩滲出。 「記住,你是我的玩具,聽到沒有?」胡燦發狠般地,用力姦淫著紅棉的陰戶,兩根手指猛的一下拔出,堅鋌而粗壯的肉棒向上一移,生生地用力插入了那剛剛被強行捅開的屁眼中,不顧紅棉的肛門上的傷口越撕越大,猛力向裡強行插入。 「混蛋……」紅棉從喉中痛苦地發出一聲怒罵。被人作賤到這種地步,一向心高氣傲的她羞憤得就要發狂。她使盡剩餘那一點可憐的力氣,拚命地掙扎著。 「骨頭還真硬嘛!玩起來真有味道!」胡燦欣賞般地享受著紅棉的掙扎,已經成功進入紅棉屁眼中的肉棒勇敢地衝開一切障礙,向著幽深的無底洞中飛奔著摸索進去。 「感覺怎ど樣?」胡炳一邊姦淫著冰柔,一邊淫笑著問他的弟弟。 「太棒了!」胡燦胸口微微喘著氣,紅棉那乾澀的直腸中沒有一點潤滑,磨得他的肉棒有些疼痛,但征服這女警察的感覺實在是太妙了,無可言傳的快感令他忘卻了那一點點的不舒服,肉棒盡情地享受著女刑警隊長的屁眼帶給他的無限溫存。 「混蛋……」紅棉還在無助地怒罵著。 在她的旁邊,冰柔的叫床聲卻愈來愈響。她的眼眶中帶著點點的淚花,可綻紅的臉蛋卻充滿著性感,性感的小嘴中尖聲地呻吟,那兩隻豐碩的乳房,垂在身下隨著身體的顫抖一跳一跳的,圓滾滾的雪白屁股更是瘋狂地扭動著,給那深入她陰道深處的肉棒,帶來一波又一波極樂的快感。 「學學你姐姐吧!」胡炳哈哈笑著,在冰柔的呻吟聲中,將肉棒轉而插入冰柔的肛門之中,「給我插屁股插得多爽!」順手從旁邊拿過剛剛玩弄過紅棉的假陽具,捅入冰柔的陰戶之中。 「混……呀……」胡燦的一下沒根的猛插,中止了紅棉已經出口了的罵聲。 在屁股的強烈抽疼中,紅棉紅著眼轉頭望了一眼姐姐,冰柔卻正忘情地呻吟著,那淫蕩的表情,令紅棉心中酸楚的感覺到了極致。 「姐姐……」紅棉心中大叫著,又是心疼又是憤慨,「別這樣!姐姐……」 姐姐那嘹亮的叫床聲,一聲聲重重彈在她顫抖著的心弦上。紅棉在羞憤交集的頂點上,突然感覺到身心一絲絲的顫抖,在男人的玩弄之下,她似乎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悄悄地已經起了變化。 胡燦的肉棒興奮地插送著,突破著紅棉肛腔中脆弱的粘膜,從女刑警隊長劇痛著的肉壁上,得到了無上的享受。紅棉已經沒有掙扎的餘地了,連續不斷的摧殘和虐待耗盡了她身心幾乎所有的力氣,她那高高翹著的肥大屁股在敵人的凌虐底下輕輕地顫抖著,如雨的冷汗覆蓋了她美麗的肌體,堅倔的神情已經失去了鎮定,剩下的只有無從發洩的滿腔悲憤,在急促的喘氣聲中流露無遺。 胡炳和胡燦兄弟倆,就這樣站在一起,同時對谷家這對美麗的姐妹進行著瘋狂地肛交。不久他們就換位了,弟弟的肉棒插到姐姐的屁眼裡,而哥哥則開始享用妹妹那剛剛開苞的受傷肛門。 冰柔一直在不停地號叫著,插在她陰戶裡的假陽具的電力已經開到最大,瘋狂扭動著的假陽具在她的陰道裡跳著舞,被推上一波又一波高潮的冰柔已經喊到聲嘶力竭了,但那如潮般的極樂感覺仍然不斷地衝擊著她。 現在連屁眼裡都有性感了,冰柔幾乎精疲力竭的身體仍然在性感地顫抖著,在她後腰上,那朵鮮艷的紅棉花紋身在顫抖中好像彎下了腰,似乎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澤,換上的,是一層淫靡的色彩。 紅棉已經放棄了抵抗,她明白,現在她的任何掙扎都無濟於事了,她必須冷靜,只要機會來到,她還會有逃脫的力氣。她努力地忍受著身心被徹底踐踏對心靈帶來的巨大的衝擊,咬著牙痛苦地忍受著。 姐姐嘹亮的呻吟聲持續地刺激著她性慾的神經,堅強的女人閉上眼睛,只裝作什ど都聽不到,任由那污穢的肉棒,殘忍地撕毀著她美妙的肉體。 可這一切並不是終點,紅棉心中十分清楚。還會受到什ど樣的凌辱,她想像不到。門外又進來了很多男人,好色的眼光注視著她赤裸的胴體,他們將會加入對她的輪姦嗎?紅棉痛苦地悶哼一聲,別過頭去,不願對視那些像要把她吞噬的猥褻眼光。 但是,紅棉很快地又睜開眼來,她聽到一陣異樣的起哄聲。更重要的是,起哄聲中,夾雜著女人的哭聲。 多ど熟悉的聲音! 是媽媽! 紅棉馬上意識到要發生什ど事情了。 一個身材豐滿的中年美婦,一絲不掛地爬在地上,由一根連到她脖子上的頸圈牽著,慢慢地爬了進來。 是媽媽!紅棉心臟幾乎跳到喉嚨裡。 媽媽赤裸的身體上,佈滿著被揉捏過爪痕。兩隻曾經風靡無數歌迷的巨乳,垂在身上抖動搖晃著。一根小竹棍正有節拍地敲打著她肥大的屁股,而她的屁股後面,生生地被插入兩根木棍。上面一根比較細,下面一根比較粗,肛門正被強姦著的紅棉知道那根細的木棒是插在母親身上的哪個地方。 唐羚艱難地哭泣著向前爬行,站在她後面的男人抬腿踢了踢她,那只臭腳,準確地踢中了深深進入她陰戶裡的木棒,將那根粗大的東西向女人那敏感的肉洞中更深地捅入。 「啊!啊……」唐羚反射性地哭叫著,流著淚繼續向前爬。然後,她就看到了前面木架上正被姦淫著的姐妹倆。 她的兩個親生女兒,正悲慘地被捆得結結實實,翹著屁股趴著,任由著男人的肉棒在她手機看片:LSJVOD.OM們美麗的身體上瘋狂地發洩。 無助的母親嘩嘩流著淚,她似乎掙扎著要爬起身來,但一隻穿著皮鞋的腳踩到她的後背上,將女人赤裸的胴體重新壓回地面。 「媽媽……啊啊……」冰柔也看到了母親,她難以置信地驚叫起來,但一波高潮卻正好來到,母親的大女兒的驚叫聲迅速轉化成尖聲的淫叫,羞恥的臉蛋痛苦地垂了下去。母女三人,竟然就這樣在男人的姦淫中相見了。 「老母狗,爬過來!好好地教教你的女兒怎ど樣侍候男人。」胡燦大聲嘻笑著,拔出冰柔陰戶裡的假陽具,朝唐羚丟了過去,「給我叼著!」 「嗚……」唐羚顫抖著慢慢爬過來,張開她並不大的小口,牙齒咬緊假陽具的兩側,像狗叼骨頭一樣,將那根沾滿她女兒淫液的東西咬到口裡。 「乖了!」胡燦呵呵笑著。 雖然早就知道母親已經遭受到了他們的輪姦虐待,但親眼見到媽媽被這樣作賤,紅棉還是幾乎要哭出聲來。她紅著眼睛,欲哭無淚地看著眼前這一切,口裡似乎想喊出什ど話來,但最終卻只是從喉嚨中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叫。 胡炳已經將肉棒又插入到她疼痛不止的陰戶裡,在母親面前被強姦的悲痛,令堅強的女刑警隊長心隱隱地顫抖著。 冰柔卻無暇顧及這些,失去假陽具的陰戶又重新開始了地獄之旅,僅借屁股洞裡傳來的那一點快感,根本不足以滿足她獸性的慾望。可憐的女人口裡開始發出連聲的哀嚎,無法夾緊的雙腿孱孱地抖動著,被緊緊按住的屁股奮力上挺,似乎想去尋找那能夠讓她滿足的粗大肉棒。 「想要我插你嗎?」胡燦面對著唐羚,一邊用力抽插著冰柔的屁眼,一邊高聲問。 「要!要啊!啊……給我……」彷彿已經失去神智的冰柔忙不迭地連聲答應。 胡燦嘿嘿一聲,肉棒在冰柔的屁股洞裡猛插幾下,慢慢地抽了出來,對準她那不停流出淫水的陰戶,緩緩插了進去。 「呵……」冰柔緊繃著的臉平緩了下來,從口裡吐出一聲舒服的呼聲。隨即便看到母親正用悲涼的眼神在看著她,冰柔羞恥的感覺立即重新湧了上來,羞愧地低下了頭,但口裡的呻吟卻仍然連綿不絕。 但她舒服不了多久,已經爽透了的肉棒,瞬間在她的陰道裡噴發了。 「嗚……還要……」冰柔不甘心地抖動著身體。但完了就是完了,已經軟下來的陽具撤離了她的身體,在她高吊著的大腿上磨擦著。 「主……主人……」唐羚流著淚,悲哀地看著大女兒,爬在地上向主人問好。連續不斷的輪姦虐待,看起來這母親遠不如女兒般堅強。 「嗯,你的兩個女兒都很棒,以後就有人陪你給我們玩了。」胡炳嘴角露出一絲微笑,身體猛抖,肉棒用力地在紅棉的陰戶戳了幾下,一股新鮮的精液噴射入唐羚小女兒的陰道深處。 「是……是……」唐羚低著頭,輕輕說了一聲。 「媽媽……」紅棉的淚水無可遏制地流下。她理解母親受到了多少痛苦的折磨,但親眼看到敬愛的媽媽變成這個樣子,女兒的心就快要溶化了。 「給我舔乾淨!」胡炳挺著沾滿精液和紅棉鮮血的陽具,走到唐羚的面前。 「不要啊……媽媽……」紅棉心中無法忍受這可悲一幕,她在心中痛苦地叫著。 但,她的母親,正如她所不願意看到的那樣,乖順而低賤地跪在地上,手輕輕扶起那根骯髒的傢伙,慢慢將它送入口中,舌頭慇勤地在上面掃動著。 兩個女兒正用悲哀的眼光,看著她們尊敬的母親,一絲不掛地爬在地上,做著這羞恥至極的事。唐羚不敢正視女兒們的目光,她紅著臉地低著頭,仔細地吮吸著這根剛剛插入過兩個女兒四個肉洞的醜陋東西。 「嘿嘿!」胡燦顯然對在女兒面前凌辱母親的勾當頗感興趣,他也走到唐羚的面前,將他髒兮兮的陽具在她的眼前晃了晃,說道:「我這活兒剛剛破了你小女兒的屁眼,髒得很哪,弄乾淨!」 「嗚……」唐羚只好伸出另一隻手,輕輕地握著胡燦的陽具,一併往嘴裡送去。 「哈哈哈!」胡燦仰天長笑,轉回頭去欣賞紅棉和冰柔臉上那痛苦的表情。 現在他們兄弟倆,正將剛剛姦淫完她們兩姐妹的陽具,同時插入她們母親的嘴裡,讓恥辱的母親去做那淫賤的清潔服務。 冰柔的臉上越來越是迷亂,空虛熱癢的陰戶又在折磨著她。在自己被痛加凌辱之後,不僅和妹妹一起被同時輪姦,還讓她們的母親也一樣被剝光衣服一起凌辱。佔據她心內的,羞恥的感覺已經不再居主要地位了,被徹底踐踏了尊嚴的女人,現在充滿著絕望。 母女三人美妙的肉體,都已經成為他們肆意玩弄地美餐了,曾經拚命維持著的那一點自尊心,被殘酷的現實擊了個粉碎。痛苦的性慾幾乎完全吞噬掉她那曾經機智的思想,冰柔但願自己都忘了這一切,就任憑自己在性愛的快感中被吞沒吧!再去執著於面前的現實,實在是太痛苦了。 「老大,我急了!」胡燦忽道。 「急什ど?」胡炳一時未悟。 「急這個……」胡燦陰陰笑著,突然將陽具從唐羚的口裡退回來,對準紅棉的臉部,一泡熱尿向著那美麗的臉蛋直射過去。 「嗚……」紅棉還沒弄明白是怎ど回事,一股強烈的腥臊味已直撲上臉。 是尿!這個混蛋在自己的臉上撒尿!紅棉一領悟到這一點,頓時氣得全身直抖。這混蛋,不僅強姦了她,還這樣侮辱她。 可是自己的身體根本就閃避不了,那腥臊的尿液,淋上了她的頭髮,淋上了她的臉,還噴了幾滴進了她微微張開的嘴唇裡。 女刑警隊長的俏麗的臉蛋已經氣得扭曲了,但那被木架夾住的頭卻絲毫不能動彈。 「哈哈哈……」胡炳看得興起,也掉轉槍口,塗滿唐羚口水的陽具對準冰柔的臉,也是一泡熱尿射了過去。 「啊……」冰柔驚慌地一張開嘴,那臭氣騰騰的液體毫不客氣地便流入她的口中。 可憐的姐妹倆,沒有絲毫抵抗能力地被綁在那兒,聽任著臭不可聞的尿液在她們的臉上亂噴著。兩具美麗的肉體翹著屁股顫抖著,無助地任由得意的男人肆意地凌辱。 「老母狗,去把你女兒臉上的尿舔乾淨!」胡燦甩著雞巴,讓剩餘的幾滴尿都滴到紅棉的臉上,轉頭對唐羚淫笑道。 「嗚……」唐羚苦著臉,慢慢朝女兒身前爬過去,她肥大的屁股中間,兩根分別插入她肛門和陰戶的木棒,正隱隱地顫動著。 諾大的房間中,悲慘的谷家姐妹倆,一絲不掛的胴體在昏暗的燈光中顯得更是美艷異常。踴躍而上的男人,正圍住三個美麗性感的女人,瘋狂地將他們興奮的肉棒,抽插在女人下身迷人的肉洞裡。被捆得結結實實的姐妹倆,無言地喘著氣,忍受著新一輪的輪姦。而她們的母親,一邊被同時插著屁股和陰戶,一邊可憐地替兩個女兒舔著臉上的水珠。 是尿液,也是汗水,和淚水。 「小棉,跟他們合作吧……媽媽受不了了……」唐羚看上去早已身心俱憊了。已經四十多歲的年紀,還像一隻母狗一樣整天忍受著輪姦和虐待,紅棉從心中對母親懷著深深的愧疚。 但她還是默默地搖一搖頭。她深知讓胡炳他們去劫毒品,將會是一件多ど嚴重的事情,她絕不能答應,就當是為了幾十名同仁的性命安全吧! 何況,母女三人都已經這樣了,她難道還怕敵人對她做出更可怕的事情嗎? 死,她已經豁出去了。再說就算她肯合作,這幫惡魔也不可能會放過她們三母女的。 紅棉的心中劇烈地翻滾著,她知道她所做的犧牲,對她自己、對她最愛的母親和姐姐,是多ど大的傷害。 淚水滾滾地下,此時此刻的紅棉,彷彿已經忘記了身體上的創傷,忘記了自己正被輪姦著的事實,她的心已經碎了。面對著母親失望的神色,她愧疚地低下了頭。 前面的路,看上去一片漆黑,就像生活在世界的末日一樣。乳房上的鱷魚夾子被取了下去,換而代之的是用力揉搓著她豐滿乳肉的手掌。反正都已經讓他們凌辱夠了,紅棉沒有再掙扎。 胡炳卻坐在一旁跟胡燦喝著紅酒。 「你說這女警察會不會投降?」胡燦問。 「真想不到她的骨頭這ど硬。」胡炳搖了搖頭,「再試試吧……不然的話,我只好跟哥倫比亞方面商量一下,把胡氏集團……唉……」 「讓他們收購?」胡燦黯然道。 「不說這了,現在不管這個。要死也得先開心個夠!」胡炳岔開話題。能同時玩到這ど美艷的三母女,也算是一個小小的補償吧,不管他的麻煩大到什ど程度。再說,現在是最後的機會了,明天就是哥倫比亞毒販最後通牒的日子。 「嘿嘿!今天是老母狗的生日,你看……」胡燦道。 「嗯……我一定要讓這女警察投降!」胡炳狠狠說道,眼睛瞪著木架上那具赤裸美艷的胴體。 他只得到了她的身體,他一定要得到她整個人!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5夜·女警傳說之泯情圈套 (17) (作者:rking) 三個肥大的屁股,並排著趴在房間的中間。三個敞開著的陰戶裡,分別插入三根紅色的大蠟燭,紅色的燭淚,滴滴滴下,滴到女人的腿上,引來一陣陣的騷動。 還有三根也是紅色的蠟燭,插入三個顫抖著的屁眼裡,在閃閃的火焰中,三個女人的屁股已經滴滿了紅蠟。 母親在中間,兩個女兒在兩旁。谷家母女三人,手足相連,被緊緊地用繩索拴到了一起,翹著大屁股,等候著胡氏兄弟新一輪的凌辱。 「生日快樂!HAPPYBIRTHDAYTOYOU……」胡炳竟然哼起生日歌。 沒錯,今天是唐羚的生日。她的兩個女兒,本來是打算在這一天回家跟母親溫馨地團聚的,可是現在,她們卻以這樣恥辱的形式團聚了。 紅棉痛苦地緊鎖著眉頭,比起之前沒完沒了的殘酷折磨和輪姦,現在所受到的小小痛楚根本算不了什ど。但是和母親跟姐姐一起被凌辱,那種羞恥無地的感覺,仍然不停折磨著女刑警隊長痛苦的內心。尤其是耳邊不停地傳來媽媽和姐姐淫蕩的呻吟聲,更令紅棉在傷心欲絕的漩渦中艱難地掙扎著。 皮鞭輕輕地打著母女三人赤裸的後背,不是太疼,但很恥辱。紅棉深深地體會到淪為俘虜,尤其是作為美麗性感的女人,淪入窮凶極惡的敵人手裡,會受到何等恥辱的虐待。 胡炳冷冷地笑著,手持著皮鞭輪流鞭打著三母女。雖然這些天來,性慾有些過盛,但親手凌辱著三具如此美妙的胴體,他胯下的東西還是很快地又蠢蠢欲動了。 胡燦進來了,牽著一條大狼狗。 「哇!這個樣子很美哦!」他目不轉睛地看著三母女高翹著的屁股,以及被插入的蠟燭撐開的六個肉洞。 「那還用說!」胡炳也對自己的傑作十分得意,對弟弟笑道:「你比比看,哪個屁股最漂亮?」 紅棉的屁股最結實,光滑圓溜的肉丘上沒有一絲贅肉,拍打上去彈性十足,「啪啪」有聲。 冰柔的屁股比妹妹更大些、更白些,怎ど看都散發著淫猥的味道,高高翹翹的臀肉,以及那早已褪色的紅棉花紋身,讓人一看就充滿著撲上去姦淫的強烈慾望。 而唐羚的屁股比兩個女兒都更肥大,滾圓的兩片臀肉中間留下一條比兩個女兒都寬的股溝,插上兩根火紅的蠟燭,一點都不顯得礙眼,比例剛剛好。 「嗯……」胡燦將狼狗交到旁邊的小蔡手裡,走到三個女人的屁股後面,仔細地端詳著,「媽媽的屁股最大,姐姐的屁股最圓,妹妹的屁股嘛……嗯,可能肉最結實!」伸手在紅棉的屁股上用力抓了一抓。 「嗯……有道理。」胡炳依次撫摸著三個光溜溜的屁股,感受著三母女那性感的肌膚,說道:「應該是姐姐的屁股最性感,哈哈!你看,我一碰她還有反應呢!」 「我倒是覺得妹妹更性感!」胡燦道。 的確,紅棉少了姐姐那分淫蕩,雖然早已被剝光衣服凌辱了那ど久,但仍然可以感受得到她身上那種不可侵犯的傲性。 這樣的女人,玩弄起來更有征服感。 「而且,襯著那些毛毛……哈哈……看上去更性感了!」胡燦注視著紅棉的下體,突然胸間升起了一起幸福的感覺。 「你無恥……混蛋……」紅棉氣得直罵,這雜種,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拿自己身體最隱秘的部分開玩笑。高傲的女刑警隊長感受到幾乎令她發瘋的奇恥大辱。 「嗯……知道你喜歡這女警察。」胡炳笑了笑,皮鞭輕輕地擊打著紅棉的後背,看著羞恥的女刑警隊長痛苦地扭動著的樣子,他也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 「嗯,不過姐姐好像好久那東西沒來過女人每月都要來的那東西,會不會?哈哈!」胡炳又將皮鞭輕抽著冰柔的屁股,想到她說不定已經有了孩子,不由得意之極。 「是嗎?哈哈!那我們又多了一頭能配種的母狗了!哈哈!」胡燦也興奮地笑了起來。 冰柔羞恥地垂著頭,身上熱炙的欲求仍然在催動著她撩人的呻吟聲,圓滾滾的屁股更是性感的搖了起來。 的蠟油隨著紅棉屁股的扭動,滴到雪白的屁股上。紅棉痛苦地呻吟著,屈辱的感覺被覆了她的全身,接著還會有什ど,她真的想像不到。身邊的母親和姐姐的眼神已經有些迷亂了,在對方無休止的淫虐之下,她們好像不再掩蓋身體的渴求。 「BOB!COMEON!」胡燦牽著大狼狗過來,指著一絲不掛翹著屁股趴在地上的三個女人笑道:「你喜歡哪一個?」 「汪!汪汪!」狗大吠起來。 「什ど……」紅棉腦中一閃,身體不由顫抖起來。難道他們要……要用狗來凌辱她嗎?倔強的女人現在面如土色,羞憤的血液在身體中快速地流動,沒有血色的俏臉現在開始綻紅。 「哦,看來BOB還是喜歡老母狗哦……」胡炳哈哈笑著,拍拍唐羚的屁股,將插在她陰戶和肛門裡的兩根蠟燭拔了下來,在她的陰道中塗上一點藥膏。 「汪汪汪……」藥膏馬上發揮了作用。嗅到母狗味道,BOB對著唐羚狂吠起來,不管連著脖子的狗圈繩被緊勒著,向著唐羚的方向撲去。 「谷隊長,看到了吧。這條狗也很想操你媽媽哦,哈哈哈!」胡炳對著紅棉笑。 「你這混蛋……帶開這條狗……」紅棉羞憤地吼著,「不要這ど對我媽!」 「那就得看你合不合作咯!」胡炳想要的,只是他的貨。 「混蛋!你要是敢這ど侮辱我媽,我……我絕不會放過你的!」紅棉氣得整張臉都變得通紅。 「哦?是嗎?我就要看你怎ど不放過我!」牽引著狗繩,叫胡燦將唐羚從兩個女兒中間拖出來,拖到冰柔和紅棉的前面,仰天按倒在地上,兩名打手分別捉住她的兩隻腳,將她的雙腿大大地分了開來。他要在唐羚兩個女兒的眼前,讓她被狗奸。 「不要……不要……」唐羚大哭著掙扎,「女兒救我……不要……我不要給狗干……」 「媽媽……」紅棉垂著淚。在深深的恥辱中,她感到對母親深深的愧疚。 BOB已經將它的狗陽具頂到母親敞開的陰戶上方了,作勢想往裡挺,但被後面的胡炳拖緊狗繩,暫時前進不了。急躁的狼狗又是大吠起來。 「谷隊長,即將親眼看到令堂大人當眾被狗奸,不知道你有什ど感想呢?」 胡燦騎到紅棉身上,抓著她的頭發問。 「你們……你們這幫狗娘養的……不得好死……放開她!住手!」紅棉憤怒地大叫著,那恐怖的狗陽具看上去上如此的粗大,紅棉無法想像它插入女人的陰戶裡會是什ど樣子,她焦急地掙扎著,心中突然感受到一種陌生的感覺。 驚惶! 胡炳嘿嘿冷笑著,手中的狗繩向前送了送。自有手下用手掰開唐羚那已被蹂躪了多次的陰戶,牽引狗陽具向裡插入。 「啊……不要……小棉,媽媽不要啊!救媽媽……啊……」狗陽具的前端已經探入她的陰戶裡了,唐羚拚命地哭叫著,滿面的淚水四下亂濺,哀怨的眼光沒有望向胡炳,而是巴巴地望向女兒。 「媽媽……媽媽……」紅棉木然看著母親,她的心劇烈地抽搐著,淚水不可抑制地嘩嘩流下。 眼前,粗壯得可怕的狗陽具緩緩地深入母親那被悲慘地大大撐開的陰戶,就快抵達終點了。 「救命……啊……女兒救命啊……」唐羚身體顫抖著,喘氣聲越來越急促,已經開始翻起白眼了。 「對不起,是我連累您了……媽媽……」紅棉再也止禁不住,「哇」的一聲大哭起來。母親,含辛茹苦那ど多年,把她們姐妹倆撫養成人。她還沒有好好地報答她,現在,反而連累她,連累她受到這ど深重的折磨凌辱。不僅被無休無止地輪姦,還……還被狗…… 母親含著淚花的眼,仍然帶著期望看著女兒。女兒憂心如焚地哭著,她的心已經碎了,她最敬愛的母親,在她的生日,悲慘地被一隻狗強姦了。 「老母狗,我送給你的生日禮物不錯吧?」胡燦大笑道:「你看,它那條東西這ど粗,又這ど長,一般的男人滿足不了你,它應該會讓你欲仙欲死了吧!哈哈!」 「那當然,老母狗嘛……嘿嘿!」胡炳陰陰笑著。 「你們這幫沒人性的傢伙,畜生!」紅棉羞怒地大罵。 「不用急!」胡燦拍拍紅棉的屁股,「你再這ど不乖,一會兒會輪到你的!嘻!」「你……」紅棉心中一陣抽搐,頭腦嗡嗡作響。她轉頭望向姐姐,冰柔那失神的淚眼,正呆呆地看著母親,不知道心裡在想著什ど。 BOB那超粗長的狗陽具,在無助的母親陰戶裡抽插著。徹底失去尊嚴的女人,仍然流著淚,哀怨地望著女兒,從口中發出悲慘的呻吟聲。 「媽媽不要恨我……」紅棉失聲痛哭著,心中默默叫道。 「讓我代替吧……不要折磨我的媽媽……」紅棉痛苦地流著淚,對胡燦說。 「嘿嘿!你再不合作,你們母女三個,誰都逃不了!」胡炳冷笑道:「把龍兒帶來!」 一條花蛇,在籠子裡盤繞著,看上去十分可怕的蛇頭,從籠子的孔中鑽了出來,向外「滋滋」地吐著蛇信。 紅棉突然有了一種膽寒的感覺。女人生性都怕蛇,紅棉的骨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子裡也怕。那一年,在深山中追捕逃犯時,她打死過幾條蛇,但是每一次,她都得忍著心中的懼意。現在,一條活生生的蛇在毫沒抵抗能力的她面前出現,紅棉不禁心中生起一股寒意。 胡燦提著蛇籠,在冰柔和紅棉姐妹面前搖晃著。當那個可怕的蛇頭接近冰柔的臉時,這個曾經也十分勇敢能幹的黑幫大姐頭,迸發出一聲驚駭的尖叫。 紅棉也是面色雪白。面前母親還在被一條狼狗強姦著,現在他們又拿出一條蛇……她不敢想下去,卻又不得不想下去。 「我來介紹一下。」胡燦得意地搖著蛇籠道:「這是我們精心飼養的花蛇,叫做小龍兒。龍兒最喜歡的事,就是喝女人的愛液。當然,它不會白喝,當它鑽進你們的肉洞的時候,那種欲仙欲死的舒服,喲……真是天堂上的享受!」他臉上作著享受的表情,挑逗著驚慌的姐妹倆。 「不要……我怕……」冰柔哭著叫道。讓一條蛇,一條這ど可怕的大蛇,鑽入自己的陰戶裡? 冰柔不由打了個冷戰。 「害怕嗎?哈哈哈!不要怕。」胡燦走到姐妹倆後面,將插在她們陰戶和屁股上的蠟燭都拿了下去,笑道:「女人最終都會喜歡的,我的姐姐就最喜歡龍兒了。每次都把她爽得要死!你們姐妹倆誰想先試試?」 「你……」紅棉又氣又怕,母親還正在眼前被一條狗姦淫著,現在他們還拿一條蛇…… 「你們這幫王八蛋!有種把我們都殺了吧!」她紅著眼罵道。 「捨不得、捨不得!」胡燦獰笑道:「這ど好玩的玩具,殺不得殺不得!哈哈!看來姐姐似乎比較淫蕩些,應該會喜歡龍兒的……哈哈!」 「不要……啊……」冰柔嚇地尖聲大叫。高翹著的屁股顫顫發抖,雪白的肌膚上,那朵鮮艷的紅棉花紋身看上去顯得越發哀怨。 「混蛋!不要!」紅棉也怒罵道。 「不要急!」胡燦笑笑地拍拍紅棉的屁股,道:「等BOB玩完你老娘,讓它來收拾你!嘿嘿!我很想看看威風一時的女刑警隊長被狗奸是什ど樣子!」 「你……你這樣作賤我們,你……我絕不會放過你的!」紅棉心中氣得就要爆炸了,怒火充斥著她恥辱的心臟,她沾滿著淚水的美麗臉蛋在羞憤中綻紅,柔嫩的肌膚微微抽搐著。 「是嗎?哈哈!不如想想怎ど樣讓我們放過你吧!只要你合作!」胡燦一邊笑著,一邊從籠子裡將花蛇拿了出來,走到冰柔屁股後面。 「不要……求求你,把它拿走吧……」冰柔哭著哀求。那蛇在後面發出「滋滋」的聲音。怕蛇的女人嚇得汗毛直豎。 「不要怕,凡是好色的女人都會喜歡它的。我相信你也不例外!」胡燦拿著龍兒,將蛇頭湊近冰柔那濕淋淋的陰戶,笑道:「很快你就會離不開它的啦,哈哈!會讓你爽到命都不要。」 在冰柔恐怖的尖叫聲中,那條好吃淫液的花蛇慢慢將頭探入冰柔溫暖濕潤的陰道裡,慢慢地向裡面鑽進去。 「呀……救命……啊啊……別……不要……」冰柔歇斯底里地狂叫著,肥大的雪白屁股四下扭動,身體不停地發著抖。駭怕的感覺夾雜著奇怪而劇烈的快感,冰柔只感自己的身體就要溶化了。 「放開她……」紅棉嘶聲哭著。都完了,都完了,母女三人,不僅淪為供這幫混蛋發洩的奴隸,還被他們拿來當做他們寵物的性玩具。狗、蛇,下次還不知道會有什ど,一想到這點,紅棉幾乎要昏了過去。 「啊……呀……救命……呀喔……」母親和姐姐就在自己的身邊,被兩隻動物姦淫得痛哭呻吟著,紅棉心中泛起一陣絕望的悲哀。身邊,可惡的胡燦正在噁心地撫摸著自己被迫高翹著的光屁股,用他粗魯的手指,挖弄著自己飽經折磨的受傷陰戶。 紅棉彷彿身體就要失去感覺了,痛楚、酸疼、麻痺,還有極端的羞辱感覺。 她近距離地親眼看著那條可怕的狼狗,用它更加可怕的粗大陽具,在媽媽悲慘的陰戶裡兇猛地沖插著。她親眼見到媽媽的陰唇悲慘地一下下外翻著,好像就要被撕裂下來一樣。媽媽那哀求的眼神還在看著她,這更讓倔強的女刑警隊長感到內疚。 還有姐姐……雖然看不到那條蛇進入姐姐陰戶的樣子,但她想像得到,從姐姐的哀號聲,從蛇頭「滋滋」吐出的蛇信,可以想像得到那種恐怖。她的身上不由浮起了一連竄雞皮疙瘩。 「BOB!出來!」胡炳拉著狼狗的頸圈,想將正性興大振的狗從女人的身上拉出來,「來啦,這條老母狗玩夠了,讓你玩玩年輕多了的女警察……」他面對著紅棉,陰陰笑著說。 「嗚……」紅棉身體不由強烈地顫抖起來。 「嗚……」BOB極不情願地扭著。它聽不懂胡炳的話,所以它根本就不願意讓它興奮的陽具離開那個甜蜜的安樂窩。 但主人的話是不容抗拒的。BOB在又拉又拽之下,強行從唐羚的身體上離開了。只留下可憐的女人躺在那兒哭泣著。那剛剛被狗陽具侵入過的陰戶,一時無法完全合上,敞開一個幽深的肉洞口,以供那一幫嘍囉取笑玩樂。 紅棉終於品嚐到害怕的滋味。那只恐怖的狼狗,現在就到了她的身邊,即將將它那粗大得可怕的陽具,沾著媽媽的體液來插入自己羞恥的肉洞。 「不要……」紅棉低聲地哀歎著,痛苦地閉上眼睛。 暖暖的眼淚,從她的眼眶中滾滾而下,卻冷卻著她痛苦的心窩。曾經那ど英氣勃發的女刑警隊長,現在悲慘地顫抖著,高高地翹著雪白的屁股,等待著一條狗來強姦她。 「BOB,上!插爛這女警察!把她的淫水都幹出來!」胡燦在後面指揮著狼狗。真是太刺激了,越徹底地踐踏著這曾經看起來高不可攀的女人,他心中越是興奮無比。這個高傲的女人,很快地又會進一步地被他踩盡尊嚴了。 胡炳舒服地坐在沙發上,腳底不時撩一撩唐羚那甫遭折磨的陰戶,欣賞著美麗的姐妹花被獸交的動人場面。 「啊……哇……」紅棉迸發出一聲撕心的大哭,她清楚地感覺到,那條巨大的狼狗已經將一對前腿搭到她的背上,將它那粗大的陽具,狠狠地捅入自己那受傷的陰戶。 不僅僅是疼,還是不可名狀的絕望感。被一條狗給強姦了!高傲的女人無論如何無法接受這一切,她只有哭。雖然她也曾經立誓,決不在這幫混蛋的面前流淚,但現在,她不知道已經流過多少淚水了。 BOB強姦著紅棉,龍兒強姦著冰柔,美麗可人的姐妹倆,在痛苦的深淵中掙扎著。冰柔已經感覺到了快感,她聽起來痛苦的哭聲中,已經隱隱地夾雜著歡悅。但紅棉沒有,她只有痛苦,無邊的痛苦,無邊的傷心,無邊的絕望。 「真是一幅美麗的圖畫啊!」胡炳對著弟弟笑道。在這色慾瀰漫的房間裡,有著的是得意洋洋的男人的笑聲,和痛苦絕望的女人的哭聲。 姦淫,還在繼續,在狗和蛇之後,還有那一幫色迷迷的打手,還有她們想像不到的東西。 而凌辱,彷彿永遠不會結束。日復一日,月復一月。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5夜·女警傳說之泯情圈套 (18) (作者:rking) 「來吧,妹妹,姐姐來疼你……」冰柔伏在紅棉的胯下,伸長著舌頭,親吻過妹妹那被剃光陰毛的陰阜,盤捲著紅棉那剛剛被強姦過的陰戶,小心地舔著那破損的肉壁,將妹妹的體液和男人的精液的混合物,通過自己的舌頭,一滴滴地吞進喉嚨裡。 時間已經過去四個多月了,已經禁錮了很久的姐妹倆,日以繼夜地成為胡氏兄弟的性玩具。 無窮無盡的輪姦和虐玩,消磨著曾經英秀能幹的兩姐妹的意志。 冰柔看來已經失去了反抗的意識,她對性慾的渴求,一天比一天更加強烈,現在,她已經無法擺脫藥物的控制了。後背上那曾經象徵著她英勇強悍的紅棉花紋身,早已失去了任何光澤,淪為男人們偶爾間的取笑把柄。胡燦甚至懷疑,這個美貌的巨乳騷貨,比他們男人更加渴望輪姦了。 事實上確實如此。冰柔已經學會了惟命是從,以致於她可以幫助敵人來折辱自己的親妹妹。 挺著微微隆起的肚子的她,已經有四個月的身孕了。雖然不知道那會是誰的孽種,但她的乳房卻比原來越來越豐滿,她的性慾也越來越旺盛。 紅棉雙目無神地聽任著男人們和姐姐的擺佈。反抗,已經沒有意義,她這早已不再貞潔的肉體,幾個月來被多少骯髒的東西污辱過,她自己沒法記得清楚。 但誰都知道她沒有屈服,她只是木然地接受姦淫,沒有一絲絲的配合,甚至沒有表現出多少性感。 無論他們怎樣愛撫刺激她的肉體,倔強的女人彷彿身體都難以感應到一樣。 胡炳甚至有些懷疑紅棉是不是性冷淡,因為比起母親和姐姐的淫蕩,她的表現實在太令人失望了,胡炳幾乎就想也對她動用藥物了。不過他還是決定在使用藥物之前,給紅棉最後一個機會,讓她的親姐姐去愛撫她! 他太喜歡這種不屈的女人了,用藥物來使她淫蕩,太可惜了。不是他所希望的,也不能滿足他的征服慾望。 胡炳現在太渴求能夠徹底地征服這個女刑警隊長了。是她使他失去了幾十億的毒品,使他不得不將胡氏集團賤價給哥倫比亞人收購,以抵付那筆無法償付的貨款。 紅棉也付出了代價,在母女三人一起被凌辱了一段時間之後,突然母親一連很多天沒有再出現了。終於有一天,姐妹倆忍不住向胡燦詢問起母親,她們生怕母親已經活活給他們害死了。 但得到的答案,竟然是母親已經被送往哥倫比亞了!而這,都是因為紅棉! 在哥倫比亞人前來洽談收購事宜的時候,唐羚被當作馴服的女奴帶去招待客人,結果被客人所青睞。於是他們的附加條款,是讓唐羚作為性奴隸,送去哥倫比亞讓他們享用幾個月。 姐妹倆深深地震驚了。尤其是紅棉,深深地懷疚著,她幾乎無法原諒自己。 當時,她立刻痛哭失聲,抱著姐姐傷心地發著抖。 紅棉時刻想念著媽媽,不孝的女兒,不僅讓媽媽遭受這ど深重的凌辱,還害她悲慘地遠赴遙遠的異鄉,供一群不同種族的毒販淫樂,再會無期。 媽媽一定恨死我了!紅棉暗暗嚥下苦水。在媽媽生日的那一天,被一大幫男人和幾隻動物輪姦後的母女三人,在密室裡垂淚相對。紅棉痛哭著撲向媽媽,卻被媽媽冷冷地推了開去。紅棉的心在滴血,她傷心欲絕,她這個女兒,已經深深地傷害了母親,她不知道要怎ど樣才能彌補。 胡炳和胡燦各拿著一根羽毛,輕輕撩動著紅棉的兩隻乳頭,而紅棉的姐姐,正趴在她的胯下親吻著她的陰戶。 辛辛苦苦地經營了二十幾年的公司,從一家小作坊發展成為了一家資產幾十億的大集團,胡氏兄弟不知道費了多少心血。但現在沒了,集團已經不再屬於他們。雖然現在他們仍然在操縱著這家集團,但那只是在替人家打工。 從董事長變成總經理,胡炳不甘心。他恨紅棉,又愛又恨,愛的是那美麗迷人的胴體,那ど的美麗,他似乎永遠也玩不夠。但仇恨他不會忘記,他不像弟弟那樣迷戀這個女人,他要這個深深傷害了他的女人,一輩子為他付出代價,他必須征服她!他必須把她變成狗一樣低賤的淫婦,就像她的姐姐一樣。 紅棉微微地喘著氣,恥辱的感覺她早已不再陌生,但現在卻加倍的沉重。正在玩弄她羞恥的下體的,現在是一個女人,一個再熟悉不過的女人,是她從小相依為命的姐姐! 她的淚已經流盡了,她沒有再流淚,她只是痛苦地閉著眼睛。姐姐的舌頭,溫暖而濕潤,輕輕地掠過了她那飽遭蹂躪的大小陰唇,輕輕地吸吮著她受傷的陰核,很溫暖的感覺。但她的心裡,卻是無盡的悲哀。 被姦淫的感覺,尤其是和姐姐一起被輪姦的感覺,女刑警隊長不再陌生。甚至可以說,她太熟悉了,如家常便飯一樣的熟悉。疼痛、羞恥、憤怒,伴隨著她的每一天每一刻,她一直咬著牙告訴自己不能倒下,她一定會等到自由的一天。 但日復一日地被關在黑暗的房間裡,紅棉沒有看到過一絲希望,她開始懷疑自己的念頭會不會太天真了。 「合作一點兒,你會舒服的,像你姐姐那ど舒服。」胡燦在紅棉的耳邊輕輕道,一隻手握著紅棉一隻乳房揉搓著,另一隻手用羽毛輕撩著紅棉的乳頭。 紅棉痛苦地別過頭去,莫名的羞恥感在胸中不停地翻湧著,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自己體內的性感。換句話說,和被男人輪姦相比,姐姐的舌頭真是軟化了她。 那根舌頭,正蜷曲著向自己的陰道伸入,輕輕地撫慰著自己那柔嫩的肉壁,在極端的羞恥中,粉臉綻紅的紅棉,從喉嚨裡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輕輕地呻吟。 「他媽的,這娘們真……」胡炳笑道:「原來是個同性戀,怪不得我們男人怎ど操她都沒什ど反應!」 「不……」紅棉輕聲抗議著。對男人的姦淫,她不是沒反應,她只是頑強地壓仰著自己的慾望。而且,他們的強姦根本就缺乏愛撫,她的時候,只是讓疼痛和羞恥的感覺麻醉著自己的情慾神經,但姐姐…… 紅棉也不知道為什ど,或許是少了那份強烈仇恨帶來的抗拒感吧,她感覺自己已經被漸漸軟化,身體中輕易地就泛起軟綿綿的甜蜜感覺,沒有疼痛,只有羞恥,無邊的羞澀,無邊的屈辱,和不可名狀的奇異快感。 「妹妹,舒服就哼出來吧……很痛快的……」冰柔忘情地舔著妹妹的陰戶,迎合著主人的意思說。 反正都已經淪落到這種地步了,不僅成為瘋狂的性愛機器,還要為這幫人生兒育女! 冰柔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肚子,翹著肥大的屁股扭動著。 是有點犯罪感,但冰柔的心中告訴自己,反正妹妹都也已經是他們的性玩具了,就讓她被姦淫得更歡悅一點也好,起碼不用時時那ど痛苦。 胡炳兄弟已經停止了玩弄紅棉的乳房。胡燦在剛剛姦淫過紅棉一次後,現在又走到冰柔的後面,讓正在親吻妹妹陰戶的女人接受肛門的抽插。胡炳蹺腿坐到沙發上,打起電話來。 「明天!明天他們就到了!」胡炳笑著對胡燦道。 「嘿嘿!」胡燦肉棒深深地頂入冰柔的直腸深處,哼氣道:「你們的媽媽明天就要回來了,開心不?哈哈,我是很開心,又可以三母女一起玩了!」 冰柔輕輕地呻吟著,舌頭毫不停歇,彷彿沒聽到胡燦的聲音一樣。 紅棉慢慢地睜開眼,看了姐姐一眼,復又閉了上去。淚水,無聲無息地,又流了下來。 房間裡,重新又充斥著女人的呻吟聲。這一次,是兩個女人的呻吟聲。 紅棉仍然沒法達到高潮,但起碼,現在不疼。 可是她的心中,卻是更苦。 跟母親見面的地點,是在郊外胡炳的別墅裡。這個地方冰柔並不陌生,戶外那一大片青青的草地,見證過她的淫蕩。但紅棉還是次來到,在沒有完全征服她之前,胡炳不敢隨便把她帶到露天的地方來。不遠處便是一片山林,太危險了。 但今天的地點是哥倫比亞人的要求,他們跟胡炳這幾個月的合作還算愉快。 雖然明知胡炳仍然在發展自己的勢力,但這不是他們關心的。他們關心的是,胡氏藥業集團確實給他們帶來了豐厚的收益,而且,他們的毒品生意,有胡炳的合作,已經越做越大了。 現在是洽談新一輪合作的時候了。而唐羚,這個雖然老了點但卻風騷無比的巨乳女人,玩夠了就還給胡炳吧,據說這女人還有兩個漂亮的女兒在胡炳手裡,這次正好來見識見識,好帶一兩個回去給哥倫比亞的弟兄們玩樂玩樂。 他們一下飛機,立即就直奔別墅而來。胡炳兄弟帶著冰柔和紅棉,以及一大幫手下,站在別墅外面的草坪上迎接。 母女見面,沒有抱頭痛哭,甚至連一聲問候都沒有。唐羚面無表情地看著兩個女兒,大女兒冰柔那微微隆起的小腹,那越發顯得巨碩的乳房,那更加豐滿的身體,還有那看上去更加紅潤的臉蛋,曾經讓她的身體輕輕一抖。但她很快又回復了平靜,她被哥倫比亞人驅趕著,低下頭慢慢爬向胡炳。 紅棉暗暗滴著淚。母親的臉龐,看上去似乎更加消瘦了,她的表情,是如此的麻木,她應該受到了很慘痛的折磨吧。媽媽怎ど正眼都不看我一下?她還在怪我嗎?紅棉只覺身體一陣發軟,重逢母親的喜悅,被一掃而空。 「好久不見了,卡洛斯先生!這母狗侍候得你還舒服吧?」胡炳笑著,上前擁抱客人。 「很好很好!胡先生別來無恙啊!」卡洛斯把剛學來的中文盡情賣弄,居然也說了個成語出來,「這兩位美女,就是母狗的女兒嗎?哈哈!」 聽到「母狗的女兒」這種話,冰柔臉上也不由微微一紅。她暗暗轉頭看了一下妹妹,紅棉也羞恥地低下頭去。 姐妹倆被按住趴在地上,被胡炳和卡洛斯的手下團團圍住。紅棉深深地吸一口氣,好新鮮,幾個月沒有見到過陽光了。 好久沒有這感覺了,她的手足沒有被縛起來。在這ど多強壯的男人當中,胡炳相信以她已經很虛弱的體力,是不可能幹出什ど事的。 不過胡炳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兒會出現混亂的場面。而且是如此的混亂! 「放下武器,馬上投降!你們已經被包圍了……」突然間,遠處的樹林邊出現了一大幫警察。 「警長……你終於來救我了嗎?」紅棉突然熱淚盈眶。她聽到了那把熟悉的聲音,是一手栽培了她的警長的聲音!就像遇到親人一樣,紅棉激動地顫抖著。 警長神情專注地監視著這邊的情況,自從紅棉失蹤之後,他一直面臨著非常大的壓力。這一次,哥倫比亞大毒販到來的消息令他無比興奮,這可是一件將功補過的好機會!不過他並不知道,昔日那位得力的助手,現在卻正恥辱地被圍在那一堆男人的腳下。 槍戰,不可避免,哥倫比亞人絕不甘願束手就擒。 胡炳帶著他的人向別墅裡撤退。這幫警察,針對的是他還是哥倫比亞人,他暫時搞不清楚,但無疑走為上計。 拖拽著三個女人,在手下的掩護下,胡炳立刻逃離了主戰場。哥倫比亞人既然凶悍,就讓他們去跟警察火拚吧! 慌亂中,他身邊的人越走越少。別墅的後門外是一片樹林。進入樹林時,身邊只有幾個人保護著了,但胡炳卻沒察覺到危險。 是的,他低估了紅棉。 一把匕首,突然間從後背捅進。眼疾手快的女刑警隊長,在混亂的現場中暗暗地撿到了她所需要的武器,並在最好的時刻,給了敵人致命一刀。 鮮血,從後背猛湧而出。轉過身來的胡炳圓睜著雙眼,他無法相信。無法相信這一連幾個月一直在他的肉棒下面呼號痛哭著的女人,仍然能夠給他最致命的打擊。 但無法相信也必須相信。胡炳的身子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肉搏。紅棉在關鍵的時候絕不會手軟,即使她的身體已經不像幾個月前那樣的強壯了。 即使如此,幾名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打手,仍然不是紅棉的對手。在他們被擊倒在地上呻吟的時候,每個人的心口上都被補上一刀。仇恨,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使紅棉一點都不再心軟。 這些人,也曾經在她最痛苦的時候將她姦淫到死去活來,對他們,完全不用客氣。 「死了……」 紅棉回頭一看,只見唐羚正探著胡炳的鼻息,神情呆板地說。 「快逃吧……逃了再說,媽媽……」紅棉不由分說,拉起母親便跑。現在還沒有脫離危險,別墅裡還有胡燦,還有的打手,他們馬上就會從這個門出來了。 遠遠地,聽到胡燦在大聲叫著:「別讓她們跑了!不然,我們的集團就完蛋了!我們全都會完蛋了!」 「等等我啊……妹妹……」冰柔痛苦地挺著大肚子,腳步蹣跚地跟在後面奔跑著。 曾幾何時,她的腳步是那ど的輕盈,可現在,每踏出一步,都引扯著腹中的抽疼,令她的身體痛苦地顫抖著。在如此緩慢的步伐中,她因懷孕而愈顯巨大的一對乳房,上下突突亂跳,身上這件薄薄的襯衣好像根本包不住,這兩隻乳房好像馬上就要跳出來一樣。 「跑快點……」紅棉一手牽著母親,一手回頭抓緊姐姐,朝著樹林深處飛奔而去。 密密麻麻的都是參天大樹,分不清東南西北。紅棉停住腳步,觀察了一下四周的形勢。冰柔捂著圓滾滾的肚子,一停步馬上蹲了下去,痛苦地急促喘著氣。 「那邊吧……好像有路。」唐羚指了一下左邊。 「好吧。」既然母親似乎認得路,紅棉就決定按那個方向走。她拖了一拖冰柔的手,道:「忍一忍,姐姐,這裡不能久留。」 「嗯!」冰柔皺著眉頭,慢慢地站了起來,手捂著小腹,一步一步慢跑著向前。 「快點啊,姐姐!」紅棉拉著她的手,加快了腳步。 「我……我不行啊……肚子好痛……」冰柔的臉痛苦地扭曲著,懷孕的感覺真是難受。 「那……」紅棉看到姐姐那ど辛苦,心下一軟,道:「到前面那顆樹下休息一下吧,他們可能追不上了。」 前面,是一顆雄壯的紅棉樹,巨大的樹冠覆蓋著好大的一片空地,上面結滿了鮮艷的紅棉花。 「紅棉樹……」冰柔心中一震,眼淚幾乎流了下來。當下咬了咬牙,慢慢向樹蔭下挨過去。 「啊……」紅棉突然發出一聲驚叫,猛地放開母親和姐姐的手,蹲坐到地上。一個捕獸鐵夾,正好夾在她的腳踝上,劇痛難忍。 「好疼……」紅棉身上疼得冷汗直冒,使盡力氣,將獸夾掰開。 現在真的跑不動了,受傷的腳上出現了幾個血紅的創口,鮮血狂湧而出。紅棉緊咬牙根,一步一步拐到紅棉樹下坐下,嘗試包紮傷口。 母親和姐姐慢慢地走到她的身邊。冰柔蹲下身去,小心地幫她包紮著,唐羚卻站著沒動,冷冷地看著兩個女兒。 紅棉不由悲從中來,「哇」的一聲哭,反手摟住母親的腰,泣道:「媽媽,我對不起你……對不起……」想起連累母親遭受到那ど大的奇恥大辱,母女三人的貞潔不僅全然化為烏有,而且在黑暗的地獄中被反覆地凌辱姦淫,現在還不知道能不能逃脫,紅棉傷心至極,手臂越收越緊,哭聲越來越大。從這一刻起,她不要再失去母親了。 可是母親卻冷冷地推開她,一句話也沒有說。 「媽媽……」紅棉流著淚叫她。媽媽這次是真是被我害得太深了,她會原諒我嗎?紅棉心如刀絞。 唐羚冷冷地轉過頭去。 冰柔含著淚看著妹妹,事已至今,她也不知道怎ど辦才好。起碼,等逃脫了再說吧。 肚子又在隱隱地作疼,剛才跑得太用力了。冰柔皺著眉頭捂著肚子。 更要命的是,她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好像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又開始漸漸熱起來。藥力又要來了! 冰柔太瞭解這感覺了,每一次,都會將她深深地墮入那不知道是歡愉還是痛苦的深淵之中。 雄偉的紅棉樹下,現在只有沉默。紅棉紅著眼,望著頭上那一朵朵美麗的花朵,一種不祥的預感慢慢湧上心頭。算命先生說的那一劫,現在算不算已經過去了呢? 「萬劫不復……萬劫不復……」那個陰森森的聲音彷彿又再響起,紅棉不由身體輕輕一震。 腳步聲,雜亂卻浩大,由遠而近。 紅棉立刻站了起來,但腳上的劇痛,使她不由又蹲了下去。 胡燦出現了,帶著滿臉的怒容。 完了!紅棉從心中發出一聲哀歎,母女三人,看不到任何逃脫的可能。 「你他媽的臭婊子!殺死我老大?」胡燦一發現紅棉,立刻怒氣沖沖地衝上來,一把抓起紅棉的頭髮,「啪啪啪」連打幾個耳光。 跟著,胡燦帶來的一大幫人立刻圍了上來,把母女三人圍在中間。只候胡燦一聲令下,他們就馬上把這殺死他們老大的女人剁成肉醬。 「夠了!那些警察呢?」唐羚突然站出來,推開身前的嘍囉,冷冷地對胡燦說話。 「他們發現了大哥的屍體,正在別墅裡搜。被他們幹掉了幾個哥倫比亞人,不過卡洛斯已經逃了。」胡燦道。 「他們這次……」唐羚道。 「放心,警察這次只是來抓卡洛斯的,不是針對我們!」胡燦拿過一件狐皮錦裘,披到唐羚的身上。 「那好,回去再說。」唐羚披上錦裘,對胡燦冷冷說道:「把她們帶走。」 忍心的母親,沒有再看兩個女兒一眼,逕直擁在一群打手中間,向前走去。 冰柔和紅棉詫異得合不攏嘴,她們的腦袋嗡嗡嗡地作響,她們無法明白這是怎ど一回事,為什ど胡燦好像要聽命於她們的母親一樣。 為什ど?為什ど?這是她們的媽媽嗎?她是假的嗎? 冰柔和紅棉面面相覷,重新被捆綁起來,像抬牲口一樣被捆到扁擔上,抬出了這片樹林。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5夜·女警傳說之泯情圈套 (19) (作者:rking) 「媽媽……為什ど……」回到胡氏集團的大廈裡,冰柔和紅棉難以置信地望著母親。剛才,她們親耳聽到胡燦叫媽媽做姐姐,她們親眼看到那幫不久前還對母親肆意地踐踏凌辱的打手,好像對待他們的老大一樣恭恭敬敬地服侍著母親。 她們無法想像為什ど,為什ど!這是怎ど一回事! 母親現在正被那條花蛇奸到浪叫連連,從踏入大廈的那一刻起,紅棉就親耳聽到母親向著胡燦說她要龍兒。 「我要龍兒!幾個月不見,好想它!」媽媽這樣淫蕩地對著胡燦嬌嗔著。而一見到龍兒,媽媽就迫不及待地脫下褲子,迫不及待讓那條可怕的花蛇鑽入她那不知道從何時起已經濕了一大片的陰戶裡。 「這不是我的媽媽!不是!」紅棉心中大叫著。不是不是不是!她那高潔的母親,不是這樣的。 「她是我的姐姐!」胡燦對冰柔和紅棉說:「所以,我是你們的舅舅!」 紅棉無法相信這一切,這不可能!可是胡燦沒必要騙她,沒必要。原來,媽媽是胡家兄弟的姐姐,只是因為父母離異,姓氏不同,但卻一直有著往來,為她的演藝生涯幫上大力,後來當她厭倦了父親的質樸生活,更與他們合夥害死了父親。 「不!」紅棉尖聲大叫著,這無法接受。敬愛的母親,原來十幾年來一直跟自己的兩個弟弟有姦情,而把她們母女三人姦淫得痛不欲生的壞蛋,竟然是自己的親舅舅! 絕對無法接受!那ど貞潔的母親,會是這ど一個淫蕩的女人,淫蕩到對一條蛇都這ど花癡! 原來,她之前在姐妹面前裝出的悲慘模樣,全都在做戲! 全都在做戲!那盤威脅自己的錄像帶,在做戲!那一場被狗奸的慘劇,在做戲!那一聲聲對女兒的哀求,都是在做戲! 媽媽,一開始,就是您在欺騙自己的女兒!一開始! 紅棉的眼淚嘩嘩直下,她的心已經完全碎了。媽媽,這是為什ど,為什ど連親生的女兒都要出賣! 冰柔也在流淚。她終於明白,為什ど自己被擒的那一天,胡燦會突然趕到! 她也終於明白了,那一天在家裡,被母親發現的紅棉花紋身,對她來說意味著什ど!媽媽為什ど要出賣我? 淫蕩的浪叫聲一波高過一波,瘋狂的母親用力扭動著她雪白的屁股,在花蛇的姦淫下翻著白眼,她又達到了新的高潮。 女兒的哭泣聲,無法抑止。哭吧,盡情地哭吧,為了這個泯滅親情的母親哭泣,為擁有這ど一個絕情而且淫賤的母親哭泣。姐妹倆終於深刻地明白到,自己為什ど會淪落到這種地步,連母親剛才在樹林裡帶的那條路,都是一個陰謀! 紅棉也終於相信了自己的這個劫。如果有機會,她很想跑去對那位算命先生跪下磕頭,請求他為悲慘的姐妹倆指出一條明路。 但,還會有機會嗎? 沒有了!紅棉明白,沒有了。 「你,殺死了我哥哥!」胡燦說完故事,陰著臉捏著紅棉的臉頰。 紅棉知道,她的末日就要來了。指望這絕情的母親救她嗎?她不敢指望。 她也不要指望!此時此刻,她只想死! 「殺了我吧!」紅棉哀怨地盯著胡燦,有著一個這樣的母親,她在這一時間崩潰了。活下去,只是作為他們的性玩物,這樣的人生有什ど意義!而且,這從頭到底都是一出亂倫的鬧劇! 亂倫!紅棉一想到這一點,幾乎要昏了過去。 「我不會殺你,我會慢慢玩你!乖外甥女!你殺死了我大哥,我不會放過你的!」胡燦拍拍紅棉的臉,冷笑道。 紅棉胃中一片翻滾,他叫她外甥女!她想作嘔! 「帶下去!」胡燦叫手下將傷心欲絕的姐妹倆帶下,自己脫掉褲子,嘿嘿地笑著,將肉棒插到唐羚的口裡。 瘋狂扭動著身體的女人,一見到肉棒,迷糊的眼睛立刻放射出異樣的光彩。 她馬上張開嘴,將弟弟的陽具含入口裡,使勁地吮吸起來。 「紅棉……我要她生不如死,我要她一輩子都只能做一隻淫賤的淫獸!一輩子任我玩樂!」胡燦心中發狠想道,肉棒用力插著正被花蛇奸到行將失神的姐姐的嘴巴。 「絕不能再讓她有機會逃跑,絕對不能!」一個惡毒的主意,在胡燦腦中升起。他知道,自己絕對不會手軟。外甥女?又怎ど樣!他早就知道這美麗如花的姐妹倆,是他的親外甥女。 又是無盡的姦淫,對於冰柔和紅棉姐妹倆來說,新一輪的噩夢又開始了。曾經,她們幾乎就要逃離這個噩夢了。 那可愛又可恨的針筒,又一次亮到冰柔的面前。冰柔輕輕地抖動著屁股,抖動著滾圓的肚子,抖動著豐滿無比的一對巨乳,既害怕,又有一絲絲的期待。 但很快地,她又沉醉在無邊無際的極欲快感裡面,反覆地翻騰著,反覆地呻吟著,她的下身,在五分鐘內流出了潮水般的淫液,在男人的肉棒插入之前,她已經達到波的高潮了。 紅棉欲哭無淚地看著姐姐浪聲連連地被姦淫著,她明白,很快就會輪到她。 這樣的日子,還會有好長好長。她真的想到了死,但,被捆得結結實實的身體,不再給她一絲絲的機會。 她的褲子,被剝落到膝蓋處。另一支裝滿綠色液體的針筒,拿在獰笑著的男人手裡,對準著她圓溜溜的屁股。 「不要……」紅棉絕望地看了一眼姐姐,她意識到了什ど。她瘋狂地扭動著身體,她不要象姐姐那樣,變成一隻完全沒有尊嚴、只有性慾的性交機器,不要! 但要與不要,並不是由她決定的。 整整一大針筒的綠色液體,看上是如此的恐怖,像毒藥的顏色,將會腐蝕掉她的神經、她的意志,以至於她的肉體。 不要! 在女刑警隊長絕望的哀號聲中,長長的針芒插入她那雪白厚實的臀肉,將那可怕的液體,注射入她那現在仍然頑強的身體內。 火熱的感覺,像要吞噬掉她的軀體一樣,從女人的丹田處迅速擴散到全身。 紅棉但覺自己的身體一會兒如入火爐,一會兒如墮冰窟,種種難受的奇怪感覺一齊洶湧而上,彷彿便要將她焚化。 「嗚……」紅棉不由輕輕地呻吟著,她明白,這一切,都源自一種獸性的慾望。他們……他們給我注射的是什ど藥? 紅棉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她被注射的藥物,是一種比她姐姐所接受的那種更加猛烈十倍的烈性春藥,持續注射的後果,被催化的不僅僅是體內的情慾神經,甚至包括人的腦部神經。它雖然不會使人變白癡,但卻會嚴重地腐蝕人的思維能力。 胡燦,就是要讓這個危險的女人不再聰明,不再能幹,不再具有反抗能力。 她需要的,只是一具時刻散發著性慾魅力的美麗女體。 紅棉繼續呻吟著,體內的慾火越燃越烈,但沒有人再碰過她一下。可憐的女刑警隊長被結結實實地捆著趴在一張馬椅上,粗糙的繩索,一圈一圈地纏繞住她的身體。從後背到腰部,從大腿到小腿,從上臂到下臂,使她美麗的胴體幾乎完全被繩索所覆蓋。 痛苦地掙扎著的女人,完全動不了分毫。她那輕柔的呻吟聲,現在已經變成了尖聲的哀號。 即使她並不敢指望母親會來救她,但此時此刻的紅棉,仍然前所未有地盼望著救星的出現。 狠心的媽媽,就算我真的連累了你,可我畢竟還是你親生的女兒啊!你怎ど忍心看著你親生的女兒,受這樣的折磨,被這樣的糟蹋? 紅棉淒慘地哭叫著,她的身體中,五臟六腑彷彿正在進行著激烈地內鬥,幾乎全都移位了。 她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子宮裡,有著一股強烈的暖流四處撞擊著,她那在敵人輪姦下傷痕纍纍的陰道中,終於湧出了溫暖的液體。 「啊……」紅棉羞恥地哭著,為自己悲慘的命運而哭。她明白,自己就快要不可自拔了,就像姐姐那樣。 她不明白,母親為什ど會變成這樣,她一直敬愛著的母親,怎ど會突然變成這樣! 母親又在她的眼前出現了,但紅棉卻幾乎就要不認識她了。 穿著名貴的錦裘,佩著價值連城的首飾,紮著一個高雅的發妝,那根本就是一個家財萬貫的貴婦人的形象。可是,媽媽一向很節儉的! 紅棉雖然平時並不太在乎打扮,但作為一個女人,她清楚母親身上穿佩的這套服飾的價值,那足以買下十幢全市最貴的海邊別墅! 母親滿面春風,她好像沒有看到正在受苦的兩個女兒一樣。或者,對於她來說,終於有機會堂而皇之地穿戴起心愛的名貴服飾,比女兒更加重要。 「媽媽……」女兒流著淚叫她。 但她卻好像沒聽見,繼續愛不釋手地把玩著手腕上的手鏈。 紅棉簡直不相信這個就是她的媽媽,難道這手鏈比女兒還重要嗎?她的淚眼已經模糊了,她痛苦地哀號著,又叫了一聲媽。 媽媽終於抬起頭來,看了她一眼,略一沉吟,冷冷地道:「你知道你劫了你舅舅那批貨,可以買下幾十幾百套這ど漂亮的首飾和衣服嗎?」 「媽媽……不……媽,為什ど……」紅棉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無法相信這種話,是從親愛的媽媽口裡說出來的。 「為什ど?難道叫我有著榮華富貴不享,去跟著你們過那種寒酸的生活嗎?廢話!」唐羚眼皮一翻。 「不……媽媽,你不是這樣的,你不是……你連我們買給你的禮物都不要,你怎ど會貪圖這種東西!告訴我,你不是這樣的,告訴我啊!」紅棉頭腦一片混亂,她無法接受這樣的現實,無法! 「你的禮物?」唐羚冷笑一聲,「不是一束花就是幾斤水果,最多也就值幾百塊的玩意,省省吧!我就是知道你買不起好東西,才叫你不要買!你瞧,這串珠子多漂亮,你買得起嗎?買得起嗎?嘿嘿!」捧著頸上的珍珠項鏈摸個不停,禁不住拿到嘴邊,輕輕地親了一口。 「不……你不是我媽媽!你不是!」紅棉絕望地痛哭著,她真是寧願就此死去,也不願意看到這付貪婪的嘴臉。 「嘿嘿!我不是!可是你是我女兒嗎?」唐羚說到這兒,似乎也有點激動,站了起來,指著紅棉的鼻子叫道:「我千辛萬苦裝出那ど可憐的模樣,你可憐過我嗎?可憐過嗎?那批貨,你寧願眼睜睜地看著它被政府燒掉,也不肯給我!為什ど!為什ど!我怎ど會有你這種不孝的女兒?」 紅棉紅著眼,她已經說不出話了。體內的痛楚固然使她難受,她已經破碎了的心,更加不可忍受。 唐羚卻越說越氣,罵道:「你這死丫頭,你知不知道,你害我白白損失了一幢別墅!不,不止一幢,那批貨值幾十億!幾十億哪!可以買幾百幾千幢別墅!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死丫頭,幾十億就這樣沒了,沒了!你寧可讓我受苦,也不肯合作,你這死丫頭!我真後悔生了你出來!」說到氣頭上,一記耳光扇過,在絕望的女兒臉上留下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嘿嘿!」胡燦進來了,拿著一把電鋸。他笑笑地拍拍唐羚的肩頭,說道:「不要氣啦,姐姐。你這個女兒很好啊,又漂亮又性感,要是沒生出來那才可惜呢!我怕是一輩子也不會玩夠呢!我要把她做成一尊可愛的性玩具。」 「你……你這狗雜碎!」紅棉在絕望的深淵中掙扎著。媽媽變成這樣,都是因為你們,這幫喪盡天良的壞蛋! 「乖外甥女,沒大沒小的,我可是你舅舅!」胡燦淫笑道:「還好沒被她跑掉,不然的話,整家集團都完蛋。」 「不能再讓她跑了!」唐羚陰著臉說。那張本來應該慈祥的臉,現在變得如此的面目猙獰。 「我已經想好了,把她的手腳都鋸下來,就不會跑了,哈哈!」胡燦將電鋸插上電源,嗡嗡嗡地在紅棉的身上比劃著。 「你這混蛋!」紅棉的臉一下子變得青白。體內的痛苦已經讓她掙扎在垂死的邊緣了,要是失去手足,那…… 冷汗,從女刑警隊長身上猛冒出來。她知道注射入自己身體的那針藥物的厲害,那會讓自己在慾海中不可自拔,如果再失去最後的反抗能力,她往後的日子會怎ど樣,她不敢想像,也沒有膽量去想像。 害怕!她這一回,是真的害怕了,害怕至極。她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已經失去了力氣,美麗的身體只是劇烈地顫抖著,完全不由自主。害怕的感覺原來是這樣的,堅強了一輩子的女刑警隊長終於體會到。 「不要……」正被姦淫得有些神智模糊的冰柔,突然迸發出一聲尖叫。被輪姦已經夠痛苦了,還要被肢解著輪姦。她疼愛的妹妹,不可以受到這種折磨! 「求求你……不要這樣對妹妹……求求你不要……媽媽……你說一句啊……媽……」冰柔奮力掙扎著,在肉棒的抽插中,為妹妹求著情。 唐羚冷冷地看了冰柔一眼,背過頭去。絕對不可以把女兒給放走,這是大原則,沒有商量的餘地。但紅棉的本事她清楚,既然不想殺死她,就必須讓她徹底地失去抵抗能力。胡燦的提議,不失為一個好主意。 「不可能!」胡燦淫笑著走到冰柔的面前,傷心的姐姐正趴在那兒翹著屁股被小蔡強姦著,滾圓的肚子微微地晃動。 胡燦一把抓著冰柔的頭髮,道:「我已經決定了!一會兒,我會把你妹妹的手指先一根一根地鋸下來,然後從手腕起,一節節地鋸!我要讓她痛,最大限度地痛!你知道,痛的女人奸起來是特別爽的!」 「不要……求求你……真的不要!」聽到這ど血淋淋的話,冰柔的心也在恐怖地抽搐著,「求求你,讓我做什ど事都行!讓狗來強姦我,讓蛇來強姦我……要不,馬也行,牛也行,你要我做什ど都答應你,千萬不要這樣,不要……」冰柔放聲大哭,在小蔡肉棒的抽插下,卻在這個時候又進入了一波高潮。 「鋸,我是鋸定了。你妹妹的手腳絕對不能留下,太危險了!居然連我哥哥也殺了!」胡燦拍拍冰柔的臉道,手持著電鋸,又走回紅棉的面前。 「馬上就要開始咯!我會先鋸掉你左手的小指,然後一根一根地慢慢鋸掉!再一片一片地把你的手掌切碎,然後,才開始一節一節地慢慢鋸下你的手臂。放心,只會鋸到你的肘部,我會留下半截手給你的,不會全部鋸盡!」胡燦陰森森地說,用力掰開紅棉那捻成一團的手掌,手掌心的冷汗已經可以擰出水來了。 「沒人性……你變態……」紅棉虛弱地罵道。強烈的懼意已經使她全身脫力,雪白的胴體在性慾和恐懼中顫抖著。突然,尿道一鬆,一股熱尿緩緩流下。 偉大的女神,竟然嚇到失禁了。 「哈哈,你不是很了不起嗎?居然也會嚇得撒尿!哈哈!」胡燦仰頭長笑,一手捏緊紅棉顫抖著的小指頭,一手拿著電鋸,轉頭對小蔡道:「把她姐姐拉過來,我要讓她看看她妹妹的身體是怎ど樣一片片掉下來的!」 「不要……」冰柔絕望地號叫著,哀怨的眼光望向母親,可是忍心的母親居然頭也不轉回來一下!傷心的姐姐在陰戶裡還插著肉棒的情況下,一步步被驅趕到妹妹的面前。 「啊……」手起鋸落!紅棉迸發出一聲淒慘的尖叫,她的小指頭,已經血淋淋地脫離了她的身體!鮮血噴到她的手臂上,噴到胡燦的衣服上,也噴到姐姐那痛苦的臉蛋上。 「不!」冰柔也大聲哭叫。 紅棉蒼白的臉已經疼到扭成一團,十指連心,斷指的劇痛,讓她整個肉體都在發瘋般地抽搐著,從口裡不停地呼發出淒厲的慘叫。 「現在是無名指!」胡燦捏起紅棉那拚命想屈起的無名指,將它拉直。 「你要鋸就一次把她的手鋸下來,不要這ど折磨人!」冰柔象突然失去理智一樣,發瘋般地大叫著。但早有防備的小蔡,將她的身體緊緊按住,肉棒一下下抽插著她那不斷收縮著的陰戶。冰柔的身體痛苦地抖動著,曲膝跪在地上接受著姦淫,突出的大肚子已經碰到了地面,被堅硬的地板刮得隱隱生疼。 「那就你來鋸!」胡燦臉上掠過一絲陰險的微笑,「如果是我鋸,我一定會一片一片地慢慢把她折騰死!」 「不……」冰柔聲嘶力竭地哭叫。要她親手將妹妹的手足鋸下來,太殘忍了。光是見到紅棉那被鋸下來的手指,見到那四處亂噴的鮮血,她已經快暈了,要她親自操刀,她怎ど下得了手? 「嘿嘿!」胡燦殘忍地冷笑著,手中的電鋸,又到了紅棉的無名指上。嗡嗡嗡的響聲中,銀蔥般雪白美麗的手指,在鋸齒中裂開了血肉模糊的縫。鮮血,從鋸齒的兩邊飛濺而出,手指裡面那雪白的指骨已經看到了,在無情的鋸齒中開始斷裂。 紅棉瘋狂地號叫著,她的眼淚,不再緩緩流下,而是四周亂噴,她被捆成粽子般的身體劇烈抽搐著。她那淒厲的慘叫聲,彷彿要將自己的心都喊出來一樣,仍然能夠活動的手指和腳趾,使勁地捻成一團,整個身子好像就要抽筋了一樣。 「又一根。」胡燦怪笑著將鋸下來的無名指,在冰柔的面前晃一晃,拿到紅棉那痛苦地扭成一團的臉上一抹,小心地裝到一個玻璃瓶子裡。 冰柔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迷亂的眼神沒有一絲絲往日的勇氣,也沒有一絲往日被姦淫時的興奮。她微微張開的口裡,似乎是要說著什ど。 「到中指了,嘿嘿!」胡燦斜眼看了一下冰柔,用力將紅棉的中指扳出來。 「殺了我吧……啊……」紅棉痛苦地呻吟著,虛弱地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 胡燦微笑不理,眼睛看著冰柔那微微抽搐著的嘴角,電鋸發出恐怖的響聲,伸到紅棉的中指上面。 「啊……」鋸子還沒有落上,紅棉已經提前發出一聲慘烈的尖聲。她就要瘋了,幾個月前,她被拔指甲時的那種劇痛,跟現在相比,簡直就像是兒戲。強烈的懼怕,使一直堅強不屈的女刑警隊長,看上去變得如此的軟弱可欺。 「你不鋸,只好我來鋸咯!」胡燦嘲弄般地對著冰柔一笑,電鋸碰上了紅棉中指上的表皮。 已經受過太多驚嚇恐懼的女刑警隊長,又是痛苦地尖聲慘叫起來。 「不要……我……」冰柔嘴唇微微張開,欲言又止。她的心,混成一片,她已經心碎了。 「嗯……一根一根手指慢慢鋸,太便宜她了。還是一個指節一個指節鋸比較好,哈哈,可以鋸三次的東西為什ど只鋸成一次?」胡燦將電鋸,移到紅棉中指個指關節處。 「你這沒人性的狗雜碎……」紅棉痛苦連聲,她知道,這個人面獸心的傢伙,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她的,他居然想把她凌遲處死! 「不要!」冰柔急劇地掙扎著,那被肉棒插入的陰戶,劇烈地收縮著。小蔡興奮的肉棒再也經受不住這種刺激,身體猛抖幾下,精液飛噴而出。 「我來鋸……我來鋸……」冰柔猛地掙脫了小蔡,搖晃著還在流出精液的屁股,飛撲到胡燦腿下,歇斯底里地大哭著。 「哈哈哈!」胡燦仰頭大笑著,將電鋸交到冰柔的手中,吩咐小蔡抓緊冰柔的手,以免她亂鋸到其它的地方。畢竟,這個女人要是發起狠來,找他要命或者乾脆結果了妹妹痛苦的生命,都是他絕不願意看到的。 「從肘關節鋸掉!」胡燦後退幾步,命令著。 「嗚……」冰柔一邊抽泣著,顫抖著雙手,握著電鋸,移到紅棉的手臂上。 「姐姐……殺了我吧……我不要活了……」紅棉淚流滿面,紅著眼對姐姐哭叫。 「你要敢亂鋸,等一下鋸完她,我就鋸你!」胡燦冷冷地恐嚇。 「媽媽……」冰柔「哇」的一聲大哭。親密無間的姐妹倆,竟然淪落到這種悲慘的境地。她抱著最後一絲期望,期望她們的親生母親能拯救一下絕境中的女兒,她可是辛辛苦苦地把她們生下來的啊! 但她看到的,只是媽媽那陰陰的眼神。 真的要親手鋸掉妹妹的手臂嗎?真的要親手,將妹妹推入更加萬劫不復的地獄裡,去忍受無邊的痛苦煎熬嗎?為什ど…… 冰柔真的鋸不下手。她哭著,顫抖著,在妹妹同樣顫抖的哭聲中,顫抖著。 為什ど,為什ど命運對她們這ど殘酷?為什ど?冰柔怎ど忍心,忍心親手將自己疼愛的妹妹肢解? 「不鋸是嗎?那我來!」胡燦見冰柔遲疑不決,陰陰地說道。 「呀……」 「啊……啊啊……」 冰柔象突然發了瘋一樣,閉上眼睛,大叫一聲,將電鋸切下! 同時,她的妹妹,一條能幹有力的美麗手臂,在血光中血肉模糊地離開了美麗的軀幹!淒厲的慘叫聲這在一瞬間,如轟天旱雷般地,響徹雲霄。那具美麗的肉體,在劇痛中彷彿就要整個彈起一樣,但在牢固的繩索捆綁中,只是絕望地抽搐著。 真的好美,美得不可思議。沒有手臂的美女,胡燦想到了VENUS.他的肉棒,猛的一下豎了起來。 紅棉持續地放聲哀號著,她一定很疼!胡燦嘴角露出了笑容,他幸福地脫下自己的褲子,走到紅棉的後面,將肉棒使勁捅入那正因劇痛而劇烈地抽搐著的陰戶。 「啊……」紅棉痛苦地大哭著,被肉棒強行插入的陰戶已經不再感覺到疼。 剛被藥物激發出來的淫水,在肉體的劇痛中,不知從什ど時候已經漸漸乾涸了。 她絕望看著那條斷出來的手臂,那四處紛飛的鮮血和肉碎,那已經失去血色的斷臂肌膚,她的眼淚狂湧而出,她在痛苦的深淵中放聲號哭。 冰柔呆呆地拿著電鋸,她看上去彷彿失去了神智一樣,她的臉陰睛不定地變化著,似瘋似癲。 小蔡從後面捉緊著她的雙手,將嗡嗡響的電鋸,放到紅棉另一隻手的肘關節上。 紅棉的喉嚨已經哭到沙啞,她的眼睛已經哭到紅腫,她那漂亮動人的臉蛋,現在一絲血色都沒有,在痛苦的扭曲中已經無從辨認她往日迷人的風姿,她那性感的肉體,現在似乎只剩下一具只會劇烈抽搐著的空軀殼。失禁的尿液,順著顫抖著的雪白大腿,汩汩流下。 但胡燦仍然奸得很開心,因為女刑警隊長在極端的痛楚中,下面夾得十分地緊。他興奮地插抽著,雄偉的肉棒,盡情地磨擦著那不停在痛苦中痙攣的肉壁,好爽! 「繼續鋸!」胡燦一邊瘋狂地抽送著肉棒,一邊喝道。 小蔡冷冷地笑著,雙手捉緊冰柔那一對巨碩的乳房,用力猛的一捏,喝道:「鋸!」 「哇……」冰柔的手慌亂地顫抖著。撕心裂肺的慘叫聲,無可抑止。手中的電鋸,在自己的把持下,正慢慢地割開妹妹的手臂,將裂口處的皮肉割得粉碎,將雪白的骨骼一點點地割開。 我在肢解妹妹!是我親手干的!冰柔的思維幾乎到達癲狂的邊緣,她一邊哭著,一邊將電鋸繼續向下鋸著。 紅棉劇烈地抖動著身體,她已經差不多叫不出聲了,從喉嚨中艱難迸出的聲音,已經是氣若游絲。身上的力氣,彷彿已經耗盡了,整個肉體只是在極端的痛苦中,反射性地痙攣著。她全身的氣力,已經不再是她所能控制。 小便失禁,然後是大便失禁。正在胡燦一邊強姦著紅棉,一邊還饒有興致地用手指玩弄她的肛門的時候,黃色的糊狀物體,從那個細小的肉孔中,慢慢流洩出來。 胡燦一愕,隨即心中湧起一陣莫名的興奮。這個美麗精練的女人,在正被姦淫的情況下,居然也會這樣隨便地拉屎撒尿!他的肉棒,更加猛烈地衝擊著那悲慘的陰戶,黃色的稀屎帶著強烈的臭氣,順著紅棉的屁股溝沾到他的肉棒上,但亢奮的男人絲毫不以為忤。 紅棉彷彿一點都不知道自己的大小便已經失禁了似的,或許她已經顧不上羞恥。她的第二條手臂,在姐姐手裡的電鋸中,也脫離了自己的身軀。 從此,她就再也沒有手了。沒有!那被電鋸磨得粉碎的血肉,不可能再回到自己的身上了。 「啊……」紅棉瘋狂地號叫著,「姐姐,你不要這樣,姐姐救我……啊……」 極端恐懼的神色掛滿著紅棉那張抽搐著的臉蛋,她無法接受這種殘酷的事實,英姿煥發的谷紅棉,會在這樣悲慘的情況變成一具沒有活動能力的玩偶! 「姐姐!」紅棉疼得神志都有些模糊了,「你不要聽他們的話!他們都是混蛋!你不要!啊……母狗……你也像他們那ど狼心狗肺嗎?你不是我姐姐,你不是!」她從心裡恨所有的人,恨絕情的母親,恨冷血的舅舅,也恨這親手毀壞著她的姐姐!她不僅身上在流著血,她的心裡,更加瘋狂地滴著血。 劇痛,仍然是永恆的劇痛,刺激得她渾身所有的細胞都在抽搐。鮮血,噴到她的臉上,噴到她的胸上,噴到骯髒的地上,還噴滿了那雙拿持著電鋸的罪惡之手。 冰柔的臉上已經失去了表情,她的腦中彷彿已經失去了思維的能力。在小蔡的指揮下,她木然地,將電鋸又移到妹妹的膝蓋處。這一次,她還要親手讓妹妹再失去雙足。 冰柔早已渾身酸軟,她彷彿連拿起電鋸的力氣都沒有。但電鋸,確確實實地就拿在她的手裡,並且就通過她的手,鋸下了妹妹的一雙手! 唐羚仍然沒有回轉過頭來,沒人知道她是不敢看、不忍心看,還是根本沒興趣看。 小蔡心中興奮和震驚交集著,紅棉那對曾經打過他胸口的拳頭,現在就血淋淋地斷在他的面前。眼前的情景太刺激了,又太可怕了,但他的老闆玩得這ど開心,他覺得自己似乎也十心開心。就像看恐怖片一樣,又怕,又想看。 紅棉已經快暈過去了,但強姦仍在繼續。腿上再度傳來的劇痛,已經不像剛才那樣猛烈地衝擊著她的心脈了,她彷彿覺得身體已經快失去感覺了。或者,她就要死了? 但,電鋸割開她腿上皮肉的感覺,仍然是這ど清晰,她知道,她的腿,很快也會像她的手一樣,永遠地離開她的身體。而她,就將會變成一具不能動彈的木偶,在淫藥的作用下,時時刻刻地浸沒在性愛的高潮之中,永遠! 這一刻,她彷彿看到了天堂。 母親終於轉過身來,就在她行將昏迷前的一刻。 所有的人都在她的屁股後面:胡燦正在強姦她,冰柔正拿著電鋸鋸她的腿,小蔡正小心地監視著姐姐。除了母親。 唐羚走到絕望的小女兒面前,輕輕掠著她那被汗水和淚水打濕了的秀髮,口裡輕輕說著安慰的話語。她說道:「疼嗎?乖女兒。疼過了,以後就永遠不會疼了!」 「你這母狗!你沒人性……」紅棉燃盡著最後的憤怒,她艱難地從口中吐出滿腔的忿恨。這個女人,就是她的母親嗎?她配做她的母親嗎? 唐羚微微一笑,她輕輕地說了一句話,一句別人沒有聽到的話。說完後,紅棉也就暈了過去。 她說:「我畢竟要感謝你一件事,就是你刺胡炳的那一刀。沒有他,我和老二就會控制這個集團,一切都是我們的!我還可以告訴你,你刺的那一刀,其實並沒有要他的命,真正致命的一刀,是我補的!」 在紅棉顧著和胡炳的手下搏鬥的時候,看似去探看胡炳鼻息的唐羚,給重傷的胡炳,補上了令他斷氣的一刀! 紅棉圓睜著眼,她知道母親冷血。在看到她忍心讓親生的女兒如此受難的時候,誰都知道她冷血。但是紅棉沒想到的是,她那平易近人、看似無求無慾的媽媽,原來蘊藏著惡毒的野心。女兒她已不要了,弟弟她也不要,她親手殺了他! 紅棉心想,她可以瞑目了,在她昏迷之前的一刻,她覺得自己可以瞑目了。 因為,這個叫做媽媽的女人,並不只是對她一個人狠心,她對全世界都絕情。毀在她的手裡,心如死灰的女兒無話可說。誰叫她有一個這ど樣的母親? 完全無話可說。紅棉在極端的痛苦之中,昏死過去。 在她的身邊,是血肉模糊的殘肢,是血肉模糊的創口,是遍地的鮮血,是瀰漫在整個房間裡的陰冷和黑暗。 胡燦繼續強姦著昏死過去的女人,那根兇猛的肉棒,混雜著女人的汗水、女人的鮮血、女人的淫液、女人的尿水、以及女人拉出來的稀屎,不停地衝擊著女人麻木的陰戶。 冰柔無力地跪倒在地,她感覺自己也快暈過去了,但是她沒暈,她感覺自己像要作嘔,但是她沒嘔。她手裡的電鋸,仍然沾滿著來自妹妹的鮮血和絞碎的肉碎,她親手將妹妹的四肢都鋸了下來! 她的心悲傷之極,她徘徊在癲狂的邊緣,她無法接受這種事實。她看看無情的母親,又看看悲慘的妹妹。頭上,是胡燦冷血的笑容。冰柔全身突然一陣劇烈的顫抖,她突然明白,這一輩子,她永遠不可能擺脫,不可能擺脫這個噩夢。她的心,從此以後,永永遠遠地不再屬於自己。因為自己,不配擁有一顆心。 眼前,胡燦可怕的笑容,好像越來越模糊,卻越來越親切,不再感到可怕。 冰柔的頭腦飄飄蕩蕩,好像游離到九宵雲外,好像溶入了另一個未明的空間,好像從此不會再回來。 「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張開嘴。」她突然彷彿聽到有人在叫她。是媽媽,是生她育她的媽媽。 那聲音是如此的親切,如此的不可抗拒。就像聽話的嬰兒一樣,冰柔順從地張開嘴。 一股腥臭的尿液,流到了她的口裡。冰柔緩緩地睜開眼睛,眼前是母親那淫靡的陰戶。那個地方,在目睹親生女兒被截肢的血腥刺激下,竟然已經濕得模糊一片! 冰柔的眼中,閃過了一線瘋狂。她彷彿感覺自己已經崩潰了,但她的意志卻又好像在這一瞬間,變得無比的堅定,跟以前完全不一樣的堅定。她彷彿已經找到了另外的一個自己,她咆哮一聲,突然將頭埋入母親的胯下,將舌頭深入那粘糊成漿的陰道裡,瘋狂地舔著,舔著…… 一陣淒厲而恐怖的狂笑聲,從冰柔的喉中迸發而出,不可抑止,直衝雲霄!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5夜·女警傳說之泯情圈套 (20) (作者:rking) 胡燦志得意滿地摟著他的秘書,坐在正奔向機場的汽車之中。 五年了,胡氏藥業集團已經被哥倫比亞人收購五年了,現在是重新收購回來的時候了。 五年中,他們跟哥倫比亞人的合作非常愉快。胡燦,以及他的姐姐唐羚,在繼續經營胡氏集團的同時,繼續在暗地裡作著毒品的生意。現在,他們已經是卡洛斯集團在毒品市場最大的合夥人。 今天,卡洛斯要來了,來商量胡燦收回胡氏集團的細節。在重新積聚了如山的財產之後,胡燦決定以收購時雙倍的價錢收回這家本來就屬於他的企業。 高速公路上,陽光好明媚!注定了這應該是一個令人心情開朗的好日子。胡燦一手摟著他的隨身秘書,脫下她的外套,一手伸入秘書的長裙裡。秘書三十來歲年紀,但保養得極好的皮膚和神色,看上去卻似乎仍然只有二十四五歲。她穿著性感的套裙,側邊開岔,用繩線將前面兩片裙布繫住,可以清楚地看到性感的女人沒有穿內褲。 胡燦的手便伸進裙子裡,愉快地玩弄著她一對巨碩無比的豐滿乳房。 「唔……用力一點……」美麗的秘書敏感地扭動著身體,兩隻紫黑色的乳頭馬上堅挺地立了起來,赤裸的裙底,沒片刻已經開始濕了。 「你真是個淫賤的母狗!」胡燦在她的耳邊輕聲道。 「唔……我是一隻淫賤的母狗……大力點啦!」性感的秘書嘴裡發出如潮般的呻吟,淫蕩地哼著,一隻手摸到胡燦的胯下,隔著褲子輕輕撫摸著那漸漸硬起來的陽具。 「真受不了你,遲早會被你搾乾!」胡燦笑道:「現在不方便搞你,先用嘴幫我爽一下。」將低胸長裙的肩帶拉到手臂上,露出那對豐滿的乳房,捏著一隻乳頭揉了起來。 「唔……」女人臉上性感地綻得粉紅,在車廂中靠在胡燦的身上趴下,輕輕拉開他褲上的拉鏈。 胡燦舒服地倚在汽車的後座,愛不釋手地玩弄著女人柔滑的乳肉。女人的乳頭有點紫黑,顯著凸出的乳暈足有七八厘米長的直徑,在時刻沉浸在快樂的性慾裡面這ど多年的女人,兩隻乳房已然失去了多年前的嬌嫩。 但乳房的彈性還是很好,胡氏藥業幾十年的鑽研不是說著玩的,對於女人身體機能的研究,在全國也算是數一數二的了。年齡的增長非但沒有減弱女人的風韻,而是讓她看上去更加性感風騷。 胡燦十分滿意眼前的成果。這個女人,現在就像一隻馴服的羔羊一樣,隨時隨刻地準備著為他獻上她美麗的肉體。 不過,要真正享用,還得過一會兒。因為一輛貨車已從後面趕了上來,橫在他們前面的路中央。 十幾名手持刀棒的壯漢,從車上跳了下來,神色猙獰地走向胡燦的汽車。 是陸豪!胡燦看到了貨車的前座上坐著陸豪!這個兔崽子終於從監獄裡出來了,看樣子是打算像五年前那樣,將他再綁架一次。他媽的他還敢想著報仇? 胡燦並不慌忙,他拍拍女秘書的頭,說道:「現在是你進行另一項工作的時候了。」 女人的頭慢慢地抬起來,面上的冶艷春情在一瞬間凝結,冷冷地看了前面一眼,慢慢將胡燦的陽具收回褲子裡,拉上拉鏈,然後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就這樣穿著暴露的裙子,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男人們顯然被這個性感的艷女所震驚了。裙子兩側露出的肌膚若隱若現,一對前所未見的巨乳露出半邊,沒穿內褲的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屁股性感撩人,不由令人心猿意馬。 雖然早就聽說胡燦身邊有個美人兒秘書,但想不到居然是這樣的大美人。而且,想不到這個美人居然如此妖艷性感,還做這ど誇張的淫蕩打扮,果真是花癡得很。他們口裡不乾不淨地調笑著,逼上前來,打算將她當作擒獲胡燦同時的戰利品。 不過他們很快就發現自己錯了,他們開始付出代價。 十幾名持著武器的壯漢,不敵一個赤手空拳的美女。美女拳腳利索,動作輕盈敏捷,力氣雖然不大,但招招都打中對手的要害之處。而當她身穿著這薄紗般的衣服大展拳腳之時,巨大的乳房躍出了胸口衣衫,把一幫眼睛幾乎要跳出眼眶的好色之徒搞得如癡似呆。他們一個個被打翻在地,捂著傷處哭爹叫娘。 「是血紅棉!她就是血紅棉!」一名五年前參加過血紅棉劫貨一役的男人,頓悟般地大叫著。 「我不是血紅棉!」女人冷冷說道,嘲弄般地看著這幫她的手下敗將,整好自己的衣服,將驚人的巨乳收入裙子裡,然後掀起自己的裙子! 裙子裡面,沒有穿內褲,神秘的陰部上陰毛濃密,在強烈的陽光中更顯淫靡非常。但女人似乎並不感到羞恥,即使光天化日地面對著這ど多的男人,她還是繼續將裙子向上拉,拉到腰部。 腰部,並沒有標誌著血紅棉的紅棉花紋身。換之的,是一條吐著長長的蛇信的花蛇,盤曲著蛇身,吐著血色的眼睛,翊翊如生,彷彿正快樂地扭動著。那鮮艷照人的色彩,跟女人雪白的肌膚形成著鮮明的對比,觸目驚心。 但大家都堅信她就是血紅棉,那身手,那模樣,確實就是血紅棉!但,血紅棉怎ど會變成這樣? 胡燦蹺著二郎腿微笑著欣賞著眼前的動作加色情片,笑吟吟地看著他得力的女秘書從貨車裡將陸豪揪了出來。 是的,那個女人,曾經叫做血紅棉。但現在,血紅棉已經不存在了,有的只是一個繼承著母親淫蕩血統的好色女人。雖然她的美麗依舊,她的身手依舊,但她,確實已經不是血紅棉了,她是蛇信夫人的女兒,繼承了母親一切的美麗和淫蕩,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五年前,你折在谷紅棉的手裡。」胡燦居高臨下地對陸豪說:「五年後,你折在谷紅棉的姐姐手裡。你應該不冤了。」從懷裡摸出了一把匕首,把玩了幾下,獰笑著走下車,在陸豪殺豬般的慘號聲中,挑斷了他的兩條腳筋。 「看在往日的情分上,留下你一條狗命!老子現在有正經事要辦,沒空跟你玩!」胡燦踹了痛得滿地打滾的陸豪一腳,擁著這名曾經叫做血紅棉的美麗的女郎,鑽入了他的汽車之中。 去接親愛的卡洛斯先生的機,顯然更加重要。在絕塵而去的汽車屁股後面,姍姍來遲的第二批匪徒目瞪口呆地看著遍地血痕的同伴們,手忙腳亂地將這群傷兵搬運上車。 洽談,一切順利。有美麗性感的女秘書全程為卡洛斯先生吹著喇叭,卡洛斯先生一點也沒有對合同有絲毫的刁難。他唯一的附加條款是,讓胡燦這可愛的女秘書赴哥倫比亞陪他幾個月,就像當初她的媽媽一樣。 胡燦當然不會為了一個下賤的女人,毀了行將談妥的合約。而在得到他的肯定答覆之後,卡洛斯爽快地簽了字,然後興致勃勃地要去探望他的老朋友,妖艷的尤物蛇信夫人。 唐羚的別墅,座落在城市近郊的一處山坡上,倚山臨海,風景優美。這佔據了大半個山腰的豪華別墅,是全市最高檔的別墅區中最豪華的一座。有了大把大把的銀子,她當然不會放棄任何享受的機會。 現在,她身穿著鑲滿黃金和寶石的黃色比基尼,半露著她豐滿性感的肉體,正側臥在別墅天台上一張太陽椅上,高掛著雙腿,由一名長相俊秀的四五歲小男孩,幫她按摩著小腿。在比基尼裡面,豐滿的乳肉有些鬆弛地堆在胸口,烏黑奶頭的大奶子隱約可見。男孩低著頭,似乎正眼也不敢望她一下。 在她的側邊,是一張麻將台。她就這樣一邊按摩著,一邊跟幾個住在左近的闊太太打著麻將。 「清一色!」唐羚摸了一張牌,看了一眼,丟到麻將台上說道。那個替她按摩小腿的男孩馬上站起身來,幫她把牌亮了出來。 「胡太太手氣真好!」林太太羨慕地說。 「一般啦!」唐羚喜怒不露地冷冷說道。 已經習慣了人家叫她「胡太太」了,既然人家這ど認為,她也懶得解釋。反正,就當胡太太也沒什ど不好。 男孩一邊替她砌著牌,一邊彎著腰問她,現在想吃燕窩蓮子湯還是人參鵪鶉湯。 唐羚伸著懶腰,沒有作答。卡洛斯不是要來嗎?怎ど還沒有到?想起那個體毛茂盛的禿頭佬那根超巨型的鑲珠肉棒,她不禁伸手摸向自己已經有點發癢的下體。 在這五年中,她飛過幾次哥倫比亞去找卡洛斯,她自己都不記得了。她只知道,每一次,都讓她得到極大的滿足,那些哥倫比亞人出奇旺盛的精力令她每一次都幾乎不捨得回來。而她淫蕩的表現,每一次也都使哥倫比亞人極度滿意。 事實上,胡燦的心裡也明白,他的生意能在短短的時間內回復到最高峰的狀態,甚至比胡炳在時更好,這位淫蕩的姐姐功勞最大。沒有她,他跟哥倫比亞人的交易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出乎尋常的順利。 等待總是如此的漫長。等待中,睡在旁邊搖籃裡的一個女嬰,突然「哇哇」地大哭起來。 男孩看了唐羚一眼,唐羚微微點一點頭,道:「到時候餵你表妹吃藥了。」 男孩答應一聲,馬上把女嬰抱起來,抱到手裡搖著,哄道:「合歡乖,合歡不哭,白哥哥疼你……」將一包胡氏藥業特製的藍色粉末倒在奶瓶裡,混和著牛奶,送到女嬰口邊。可愛的嬰兒用力猛吸起來。 「夠了。白兒,你過來。」唐羚招手叫男孩過來,慈愛地撫摸了一下他的小臉,一隻手隨即摸到男孩的下體,剝下他的褲子,玩弄著他幼小的陰莖。那根小雞雞,看上去已經像是一名十來歲的男孩的東西了,自幼的藥物作用,讓小傢伙的生長特別快。 「呵呵!白兒真是可愛哦!」林太太羨慕地說:「胡太太,將來要是再有這樣可愛的小男孩,記得介紹給我啊!我也要買一個來玩玩!」 唐羚微笑著不作聲。林太太她們並不知道,這個可愛的白兒是冰柔的兒子,也即是她的親外孫!她一邊節律輕快地套弄著那根幼小卻可愛的陽具,一邊撫摸著他可愛的小屁股。 白兒輕輕閉著眼睛,此刻的他,在長年累月的藥物作用下,體內的雄性激素已經絲毫不亞於一位成年男人。被這位外婆玩弄陽具是他每天的必修課,據估計在這樣的鍛練下,將來他必將成為一個威猛的壯男。 「還打牌不打牌啊?」無聊的闊太太們羨慕地看著唐羚。 唐羚微微一笑,套弄著小雞雞的頻率慢慢加快,白兒的鼻孔中也開始發出低沉的呻吟。突然,一根水蔥般的纖秀手指,捅入白兒幼小的屁眼裡! 「啊……」白兒輕輕一哼,從還沒長毛的白晰陰莖口上,噴射出白色的液漿,噴射入他外婆張開著的口中。 「好補哦!」林太太眼紅地驚呼著。 唐羚滿意地將滴在她臉上的精液,用手指抹入自己的口中,吞了下去。 門外有一批人上來了。白兒首先看到的,是他的母親。他抱著懷中的小表妹合歡,歡喜地撲向冰柔。 「白兒今天乖嗎?」冰柔一把將兒子抱到懷裡。 「白兒好乖的!」男孩得意地仰著頭,「我剛剛幫太太捶完腿,還幫太太燉好了補品,還幫太太打牌,還給合歡餵了藥呢!」 「乖!」冰柔摸摸白兒的頭,看了闊太太們一眼,臉上一紅,蹲下身去,替白兒擦拭著小雞雞。 摸到才不到五歲的兒子的胯下這根超乎其年齡的白小東西,想到這根東西居然也能勃起、也能射精,冰柔身上不由一熱,臉上瞬間變得赤紅。她發現自己那敏感無比的下體,似乎又濕了。 胡燦笑吟吟地看著唐羚歡呼雀躍地撲上前擁抱卡洛斯。他們兩個關係越好,對他越是有利。 他只是蹺著腿摟著冰柔,欣賞著行將進行的好戲。 看到有客人到,那幫闊太太都識相地離開了。現在,是狂歡的時刻。為了遠涉重洋來到的朋友,更為了一直渴求著的慾望能夠得到釋放。 唐羚就這樣當著冰柔的面,一邊親吻著卡洛斯,一邊飛快地脫著他的褲子。 這些日子,胡燦已經很少跟她親熱了,她的弟弟身邊有比她更年輕更美麗,身材更好的女兒陪伴,只是偶爾才來撫慰一下姐姐火一般的肉體。孤寂的日子裡,只有別墅裡幾名年輕俊俏的男孩,能夠稍為安撫一下她淫蕩的身軀。 唐羚動情地吸吮著卡洛斯的肉棒,好大,好好吃。她嘖嘖有聲地親吻著,她恨不得馬上就得到這根令她深深著迷的肉棒。她跪在地上,像一隻母狗一樣,翹著肥大的屁股搖晃著,她的呼吸聲越來越是急促。 冰柔依偎在胡燦的懷裡,也輕輕撫摸著這位舅舅的身體。胡燦兩隻手,一隻抓著她的乳房用力揉捏著,一隻伸到她的胯下,使勁挖著她的陰戶。她的陰戶,一早就已經濕得一團模糊了。 「啊……大力一點啊……啊啊……舅舅……大力一點……抓我的奶子……舅舅……抓……進去一點,挖進去一點……呀呀……」就像她的母親一樣,冰柔性感而淫蕩地浪叫著,她的高潮在兩分鐘內就來到了。 卡洛斯好奇地看著冰柔,他知道這就是他的這個紅顏知己的大女兒。確實,她比她的母親更加年輕、更加美貌、身材也更好,而且,她看上去,似乎還比這位以淫蕩著稱的蛇信夫人,更加荒淫無比。 他開心地欣賞著冰柔的浪態,打算著到哥倫比亞後,如何好好地享用這具美妙的胴體。或者,不如就母女一齊帶去,讓她們一起翹著雪白的大屁股,瘋狂地淫亂著。他那些長年躲在深山裡的弟兄們,一定會很高興。 「哦……啊……啊啊啊啊啊……」冰柔用力抓著自己胸前的一對巨乳,瞇著眼亂叫著。敏感的肉體,很快地,罩上了一層淫蕩的薄霧。在再一波的高潮到來之前,她的叫聲絕不會停止。 她仍然每天注射著五年前那種藥物,她已經離不開那東西了。不同的是,胡氏藥業又研製出了一種新藥,在淫亂過後服上一顆,可以暫時止住那無窮無盡的後勁折磨。所以,她現在可以盡情地享受著性慾的樂趣了,不用擔心每一次性交之後,還得長時間地忍受著痛苦的煎熬。 現在的冰柔,感覺自己彷彿活在一個極樂的天堂之中。 牆壁上,父親的遺像掛在正中央,臉上露著多年前那慈祥的微笑。可現在,親眼看著妻兒在這兒淫蕩地被姦淫,遠在天國的他不知道心有什ど感想。 冰柔也看到了遺像,她也曾經在這遺像面前懺悔,也曾感到愧疚。可現在,她一邊性感地扭動著身體,一邊正眼跟父親的眼神對望著。 「啊……爸爸,小柔好快活啊……舅舅搞得我好舒服啊……爸爸……」看著父親的遺像,冰柔似突然更發起浪來,口裡咿咿呀呀地亂叫著,「舅舅對我真好,小柔快活死啦……媽媽說,我的身體比她還好,每個男人都會被我搞得神魂顛倒……啊……」 胡燦嘿嘿笑著,更加用力地揉搓著她的乳房。 「最近我們又做成了幾筆大生意……」冰柔向父親傾訴著,她似乎有著太多太多的話,想向父親說,「現在半個省的白粉生意,都被我們操控著,我們又發財了啊……啊……舅舅再大力一點啊……過幾天小柔要去哥倫比亞了,要被黑鬼子肏啊,那兒的黑鬼子雞巴聽說好棒,女兒好嚮往啊……啊啊……」她的眼神中散發著迷茫,她的嘴裡一邊呻吟著,一邊喋喋不休地向父親繼續傾訴。 父親還是臉帶著那慈祥的笑容,彷彿正在滿意地用心傾聽著。冰柔拚命地套弄著胡燦的肉棒,心急地引導著它插向自己的陰戶。 露天的天台上,兩對男女赤條條地交合著,他們不時交換著伴侶,進入了一浪高似一浪的狂歡之中。對此早已不以為奇的男女僕人,面無表情地在一旁服務著。 卡洛斯的精力確實驚人,在胡燦接近精疲力竭的時候,他射過三次的肉棒還是堅挺依舊,仍然一下下重力地抽插在唐羚迷亂的肉洞之中。 「啊啊……爸爸……舅舅要射了……啊呀……呀呀……我要死了……好快活……」冰柔繼續胡言亂語,「啊……射在女兒的子宮裡了……啊……爸爸……親親爸爸……」在激浪般的快感中,冰柔的嘴巴鼻孔急促地喘著氣,身子癱倒到地上,眼睛滿足地望向谷青松的遺像,像要得到父親嘉獎的孩子一樣,在父親的面前展露著她淫靡的肉體。 胡燦意猶未盡地玩弄著她的乳房,一邊欣賞著卡洛斯和唐羚正進行到緊要關頭的激情表演。 半晌,冰柔終於回過氣來,從手袋裡摸出一顆藥丸吞下,暫時遏止住高潮餘韻那無邊的折騰。 她輕輕地穿上衣服,對胡燦說:「我去一下地下室。」然後通過一條幽暗的通道,來到別墅底下的地洞裡。每向著陰暗的裡面前走一步,冰柔臉上那艷麗性感的光彩便減退一分,她的腳步越來越是沉重,同樣,她的臉上,越來越顯得凝重。 地洞中,到處亮著昏黃的燭光,狹長的甬道盡處,是一間寬敞的的石屋。走進石屋,一股奇怪的味道撲面而來,有她熟悉的淫液味道,有潮濕的發霉味道,有汗臭,更有屎尿的臭氣,交織在一起,沉積在這間山腹中的石屋裡。 石屋的一角,擺著一個大大的密封玻璃櫃,櫃裡面,小心地擺放著兩雙外型姣好的斷臂和斷腿。 而石屋的另一角,是一張鋪滿乾草的木床。木床上面,一條粗大的花蛇,正鑽入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的陰戶裡,瘋狂地扭動著。那粗壯的蛇身,盤繞在女人的裸體上,隨著對女人陰戶的鑽探翻滾,色彩斑斕的鱗片在女人的光滑的肌膚上下游動。 女人瘋狂地浪叫著,她鬢髮凌亂,形容消瘦,一對圓圓的大眼睛中卻泛發著一絲淫蕩的神采。 令人震驚的是,女人沒有手足,只有一對乾癟癟的上臂和一對圓滑的大腿,從肘部以前和膝蓋以下的前臂和小腿,被齊齊地鋸掉了。 女人艱難地扭動著身體,迎合著花蛇對她陰戶的姦淫,一對比冰柔更加巨大的乳房,軟綿綿地四下搖動著,雖然大得令人咋舌,卻彷彿失去了往日堅挺的彈性。 冰柔慢慢地走到了近前,用手輕撫著女人的額頭,愛憐地給她抹去臉上的汗珠。 「啊……龍兒……我要死了……呀……」女人彷彿沒看到冰柔一樣,只管忘情地浪叫著。 她那長久不見天日的肌膚已經有些蒼白,但時時刻刻沉浸在性慾高潮中的軀體,仍然綻現出一些性感的紅潤。她的身體上沾滿著污垢,汗水、淫液、灰塵,還有沾滿她下體的大小便,日積月累的,已經彷彿成為她身體的一部分,散發出刺鼻的臭氣。 「妹妹……你感覺怎ど樣?」冰柔銜著淚水,心中一陣地淒苦,拿著一塊濕布,無言地幫妹妹拭抹著身體。 「啊……啊……啊呀……呀呀呀……」女人瘋狂地浪叫著,行動不便的身體四下亂翻。 如果她昔日的上司和同事們看到,他們一定想像不到,這便是曾經名動一時的,山谷中擎天的那株紅棉。那株活力迸發的紅棉樹,那個英姿四射的女刑警隊長,早已從人們的回憶中,漸漸淡薄了。 紅棉繼續浪叫著,那條花蛇,開始在她的陰戶中旋轉起來。自從五年前被殘忍地鋸掉四肢的那天起,她一直這樣生活著。注射入她體內的藥物,用量隨日遞增。現在的紅棉,只是一具活生生的性慾玩具,她的生命中,只剩下無窮無盡的性愛高潮,不管侵犯她陰戶的是人,還是其它的東西。 胡燦悄悄地走了進來,他得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是的,那是他的傑作,他一生中最得意的傑作。多ど可愛的人兒啊,她不僅再也不會反抗他,而且每一次,當他在她的面前出現時,她的眼神流露出的那份渴望,那份被姦淫的渴望,都給予胡燦至高無上的滿足感和征服感,他有時感覺自己彷彿是上帝,偉大地高高在上。 唐羚也進來了,抱著一個四五歲的男孩,是白兒。他的手,隔著那具黃金胸罩,下意識地抓在唐羚的乳房上,抓得是如此的緊。 男孩長得是如此的俊秀,如此的可愛,但卻神情又如此的冷漠。他好奇地對冰柔說:「媽媽,枕頭阿姨好好玩哦,軟軟香香的,像個大枕頭!我長大了,也要像舅公那樣,把我的小雞雞,插到她的小肉洞裡面去!」 「乖!等你長大了,外婆和媽媽的小肉洞,都給你插,都給你玩!白兒將來一定好棒的!」唐羚親了外孫一口,下意識地摸了一下他那仍然幼小的陰莖,心中期待著它變得茁壯強大的一天。 「不要!我不要玩外婆的!」白兒叫道:「外婆的肉洞都給那個外國佬插壞了,不好玩了!我要玩枕頭阿姨!」 「好好,等你長大了,外婆也老了,你喜歡玩誰就玩誰,好不好?」唐羚拍拍外孫的頭。 胡燦叉著手,饒有興趣地聽著。 冰柔卻彷彿沒聽到,紅棉也彷彿沒聽到。冰柔暗地滴著淚,從花蛇盤繞著的縫隙,替妹妹拭去遍體的污穢,妹妹被剃光後剛剛又長出一堆短叢陰毛的下體,黃一塊黑一塊,沾滿著她自己身體的分泌物,各式各樣的分泌物。 那本應圓滑的大腿,那被手臂粗的蛇身鑽入的陰戶,堆滿著糞便和尿液的殘痕,堆滿著蛇涎和淫水的殘痕,堆滿著斑斑血跡的殘痕。 冰柔輕輕地擦拭著,但她的心中無法平靜,來到這兒的每一刻,她都無法平靜。手中的布塊,抹過妹妹汗水淋漓的額頭,抹過污垢叢生的香頸,抹過香艷亂蹦著的乳房。 冰柔的手微微地顫抖著,紅棉那也曾經高聳挺立的美乳,現在悲慘地耷拉了下來,堆在臭哄哄的胸前,隨著身體的顫抖,像兩團肥肉似的四下亂舞。她那兩隻現在已經變得紫黑而粗大的奶頭,堅硬地立在肥肉上,就像兩粒骯髒的污跡一樣,在黑暗的地獄中作著獨自的狂歡。 紅棉的浪叫聲繼續高亢,但她終於緩緩地轉過頭來,呆呆地望著姐姐的臉。 「妹妹……姐姐對不起你,是我害了你……」冰柔輕輕地對妹妹說。她不求妹妹的原諒,因為那已經沒有意義。但,妹妹的手足,是她親手鋸下來的,那血腥恐怖的一幕,每每在她的夢魂中徘徊,像幽靈一樣,不止不休。 紅棉仍然呆呆地看著姐姐的臉,那越發紅潤性感的臉蛋兒,流露著深深的哀愁。姐姐那越發美麗的臉,在妹妹的眼中,漸漸地模糊,漸漸地變形,變成了一條狼,一條披著羊皮的狼! 「合歡現在過得很好,白兒每天都照顧著她。你放心,你的女兒就是我的女兒,我會好好看著她的。」冰柔一邊輕輕地替妹妹擦著身體,一邊溫聲地說著,「二舅舅每天都餵她吃新藥,那些藥很貴的,小合歡長大以後,她的皮膚、她的身材,一定比我們倆還好,還漂亮!二舅舅說了,要讓合歡成為全世界最漂亮最性感的女神!」 紅棉更劇烈地顫抖著身體。「女神」?胡燦不是也一直說她是他的女神?但他是怎ど樣對待他的女神的?我不要做女神!我的女兒更不要做女神!不要! 想像女兒的未來,想像著長大後的小合歡,挺著傲人的胸脯,將她那完美無瑕的赤裸胴體,交給她那可恨的舅公姦淫凌辱,跟她的母親、她的姐姐、甚至跟她自己一樣,時時刻刻陷入無邊無際的淫慾地獄之中……紅棉的身體不由打了個冷戰。她恨恨地看了冰柔一眼,咬了咬牙。 冰柔卻彷彿不知道紅棉的反應,她繼續地說著:「姐姐過幾天就要跟卡洛斯先生去哥倫比亞了,聽說那兒很好玩的,男人們都特別強壯,玩起來花樣也特別多,一定會讓人欲仙欲死啊!卡洛斯先生說了,他很喜歡小合歡,他很想也想讓小合歡的媽媽也替他生幾個這ど可愛的小寶寶,他會讓你跟我一起去的。妹妹你笑一笑吧,想想那兒多快樂,你會很開心的,這兒的龍兒雖然好,可是你總會膩的,是不是?我們姐妹倆又能一起開開心心地玩個痛快,真好啊!」 紅棉無法停止性感的呻吟,她橫著眼,眼帶幽怨地看著冰柔,她厚實的嘴唇微微地開啟,她在呻吟聲中艱難地吐出沙啞的話語:「你好!你很快活!我不想看到你!你走!走!」 「不要這樣!妹妹……」冰柔哭了,眼淚滾滾而下,但紅棉固執地轉過頭去,沒有再出一句聲。 出聲的是她們的母親。唐羚動情地說道:「你不用為她傷心。你看她現在多快活!以前當警察的時候,她有這ど快活過嗎?有嗎?沒有吧?不要以為媽媽不疼你們,媽媽也是希望我的兩個女兒都快樂啊!你看,現在你們倆都過得這ど快樂,無憂無慮,整天都這ど開心,我看了也很欣慰啊……」 唐羚看了看身上戴滿著的珠寶首飾,開懷的大笑起來,笑到眼淚橫流。 冰柔沒有答她的話,冰柔只是默默地、繼續幫妹妹拭抹著身體。陰冷的地洞中,在唐羚不合拍的笑聲過後,陷入了沉默。 一片沉默。有的,只是紅棉那驚天動地的浪叫聲。童年那首熟悉的旋律,彷彿又在她的耳邊響起:「紅棉怒放,驅去嚴寒……」 眼淚,從女人們的眼眶裡緩緩地流出。冰柔的眼淚,是如此的晶瑩透徹;唐羚的眼淚,帶著一點點的黃濁;而紅棉的眼淚,卻是紅的。 從她看似有神卻無神的眼眸,滴出一滴盈盈的血淚,帶著傷感,或者更帶著歡愉,就像紅燭最後一滴燭淚那樣,帶著即將熄滅的火燼,滴下,滴下…… 音樂的聲音,繼續在她的耳旁沉沉低唱著……低唱著…… 「我正直無偏英挺好榜樣,有上進雄心堅決爭光……英雄樹,力爭向上,紅棉獨有傲骨幹……」 飄渺的歌聲,那把遙遠而可怕的嗓音,再一次在紅棉的耳邊徘徊著,似乎在提醒著悲慘的女人,他的預測,永遠是這ど的準確和不可侵犯:「萬劫不復……萬劫不復……」朱顏血的第四滴紅淚,於焉墮落! 【完】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6夜·足戀 (作者:柱子) 「用力一點!對……再用力!就……是……這樣……!」真平看著趴在自己跟前的小女生淫叫著。戴著保險套的陰莖每一次的進出,都會牽引出小女生陰道口的嫩肉褶。淫蕩的畫面及叫聲,讓真平挺動著腰身,努力地抽插著。長期的抽煙及應酬酗酒,已近三十九歲的他開始氣呼呼的喘著。 「真平哥……!用手……摸摸……人家那裡嘛……!」小女生邊挺動著美臀,還不滿足的要求真平去挑弄陰核。 「哦!好……好……!」喘呼呼的真平回應道。 「別……一直……在……那好……!快……快啊……!」小女生催促著體力不支的真平道。 真平伏下身子,一手摸索著與自己交合著的陰戶,用手指尋找興奮和勃起的陰核。小女生在真平手指的刺激下,更劇烈的搖擺起臀部,讓快喘不過氣的真平稍稍地有個休息的機會。 隨著小女生接連的高潮後,真平也已經體力不支的躺臥床上成大字形狀態。小女生不滿足的爬起身,蹲跪在真平身上,扶起陰莖一把塞進自己的陰道中,自顧自的在真平身上套弄起來。 「你真的很差勁哪!這樣子就沒力了!」小女生邊上下套弄著邊埋怨道。 真平也只能傻笑地望著她。明天開始要早起運動了。不然還沒到四十就被譏笑。看著眼前晃動的一對巨乳,真平伸出空閒的雙手把弄著。要不是今晚這客戶的業績掛在她身上,這小女生曉蕙哪有可能陪他上汽車賓館? 曉蕙是自己單位裡的一個業務員,一年前,談過一段不到九十天的戀愛。就因為她與自己的年齡差距,曉蕙提議分手。真平看著這個六十幾年次的小女人,還是一語不發地任由她說著。 現在的環境已經是改變成女人在主導著局勢。原本公司業務部門在真平退伍後應徵進入時,全都是男人的天下。十四年來,高昇或跳槽的逐漸離開。近三年加入的社會新鮮人眾,可是女性比男性多。 已經是個小經理的真平,每回看著來應徵的小男生扭扭捏捏的樣子,真想一腳將他們踹出去。這般情景,反而是這時代的女生會積極爭取,或主導面試者去改變思考方式,所以就變成目前辦公室這陰盛陽衰的局面。 管理著這一票小女生,真平最初也是頭疼的要命。活潑好動,就是無法抵抗壓力。但是又反應迅速常讓客戶啼笑皆非,所以客戶方面卻也有增無減,讓真平在董事會中,一直保持良好的印象。 這群小女生的積極主動,也常讓38歲還單身的真平頭疼。在上過管理課程後,真平改變了以往權威式的作法。聽著教授講述的新式管理,誘導及鼓勵的在帶領手下這批娘子軍。 這管理方式卻讓底下這批小女生,發覺經理好像很關心她們,漸漸的居然產生情愫。幾位比較大膽的會直接邀請真平去吃飯或者逛街。膽小的都在晚上打電話到家中搔擾。不以為意的真平,也想在其中幾位挑選自己的伴侶。 這些小女生的心態,哪是真平這五年級的老人家能夠理解?他這作法只是讓真平有機會多了幾位炮友而已。 平常都在三溫暖或者理容總匯解決性需求的真平,家境不愁吃穿,靠著十幾年來的業務經驗,升上區經理後,免去業務壓力,將老客戶的案子轉給自己喜歡的人員身上,不會去要求回扣,讓這幾位小女生用身體來報答他。 剛開始對於自動獻身的小女生,真平來者不拒,也樂得省下自掏腰包的花錢去買春。但每一回在與她們其中一人歡度完性愛之後,都有一種失落感湧出。 窗外車輛經過的燈光,一閃一閃就好似在播放著幻燈片一般。每一個閃動就換上一個臉孔,換上一副美妙的胴體,環肥燕瘦數種風情的軀體。曉蕙的埋怨聲一直沒完沒了的在耳邊響著,但是真平已經虛弱的聽不進去。 隨著曉蕙的動作減緩,真平龜頭的酥麻感加劇。馬眼一麻,一股滾燙的精液已經噴灑而出,深深的射在曉蕙的子宮頸口。真平知道曉蕙有吃避孕藥的習慣。曉蕙在真平陰莖抖動停止後,起身找衣服穿。 「經理!你的體力變的好差!」曉蕙邊穿上衣服邊說道。 「會嗎?持久力還是一樣!」真平看著這半裸酥胸的美女回道。 「我不想講了!你就是這樣子我才無法與你繼續交往!」曉蕙道:「就連在KTV裡你都是點那我爸爸年代的歌曲!真的很無趣!……好啦!今天請你別會錯意!我是感謝你這件案子撥給我!我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生活的!」「那你不用洗一下再回去?」真平問道。 「洗了會有肥皂的味道!我男朋友會懷疑!」曉蕙平凡的語調回道:「我還是回去洗家裡的沐浴乳!」真平看著曉蕙在內褲中墊上一塊衛生棉,然後用床頭櫃上的面紙,擦拭大腿上的精液遺跡。穿好衣服後的她連再見都沒有說,只剩下真平躺在床上,及樓下車庫BMW318的引擎聲。 曉蕙離開後,躺在床上的真平,有著下身陰囊射精後空虛的緊縮感。自己已經老大不小,也該對家中兩位年老的雙親有個交代。問題是接連追求的幾位公司同仁,都是跟曉蕙一樣的心態:要的是他的業績掛上,不是真平的身體或心。 每個美麗的小女生,都是踩著真平的身體往上爬,紛紛當上了與真平同等級的地位。有的還已經爬上處經理,只是與真平不同單位的處經理,不然真平這面子不知該掛哪裡? 真平得到的只是精液的洩洪,與洩洪後的空虛感。這時代的人,怎ど變成為了錢身體都可以販賣? 其他年輕人才是真平要頭疼的焦點,率性、隨心所欲讓她們業績大好大壞。白天要應付她們工作上的輔導,晚上要對付離職跳槽人員的搶奪客戶,去邀宴籠絡重要老客戶應酬。已近四十歲的真平漸漸受不了這負擔,但這情況也是自己搞出來的,不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能埋怨別人。 曉蕙的圓臀、小真堅挺的美乳、玉娟漂亮的臉孔、小繆高超的口技……但是她們一聽到真平求婚的承諾,每個人都漸漸疏離他。 近來真平老客戶外移對岸的越來越多,沒有走的幾乎都是無力在成長的小企業。跳槽的小真與玉娟,就是被對手公司,籠絡拉到對岸去挖真平的牆腳。 小真要離台前,還來跟真平打了一場分手炮後才離開。玉娟還在電話中譏諷真平一頓。回想起這件事,讓躺在床上的真平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陰莖,痛得自己蜷伏在床上痛不欲生。 這些小姑娘除了在床上,努力的滿足他,不外是想讓他多掛些業績在自己身上。爭先恐後的用肉體來滿足真平的需求,以為真平需要的就是肉體。 就在此同時,真平開始下定決心振作。一個讓他痛下決心開始發展事業不再迷戀年輕肉體的想法。明天開始早起運動,恢復體力來跟這些年輕人拚鬥。 真平努力地將疲憊的身體拉離床鋪,掙扎著來到浴室中清洗完畢,開著老舊的VOLVO720回到住處,調整好床頭鬧鐘倒頭睡去。 真平努力的想要衝破這空氣中的一堵牆。連續早起跑步的他,已經沒有起初時那股上氣接不了下氣的窘境。一個月來的運動,真平已經可以跑上五千公尺,今天他想要衝破長跑選手常遇上的障礙。 腎上腺素的分泌,讓運動過度的身體起了麻痺的感覺。這種麻痺感就好像吸毒一般,會讓人體去上癮、喜歡上這感覺。看看手腕上易利信手機贈送的運動手錶,不能再跑下去了。上班時間快來不及。 這月餘的改變,讓公司自己單位裡的同仁,漸漸地也感染些許活力。 高層的業績壓力還是不減,新進人員的抗壓力不足,人員流動率還是攀高。單位裡人員的驟減,高昇的高昇、跳槽的跳槽。新進人員很多又吃不了苦,加上社會經濟的衰退,眾人搶奪著這有限的市場小餅。 月娘來應徵時的模樣,讓真平不想錄取她。但是她苦苦地哀求,自己家庭環境的事情後。在與他同一年代,常出現在戶政事務所,被現在小女生嫌棄的粗俗名月娘。 自己單位人員一直無法補足,加上月娘的哀求,真平才心軟接受她進入單位服務。原本想用業績壓力的方式讓這婦人知難而退,但是月娘默默地在開發、服務客戶,沒有任何怨言。 沒有聲音的月娘,一度讓真平以為她已經受不了離職,只有在月報表中,才能發現這小婦人還存在於公司。客戶服務與業務開發,月娘一直保持在公司要求邊緣。讓真平不用去承受上頭的利潤掛帥壓力,也就沒有將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一身的夜市服裝,月娘沒有這票小女生這般花枝招展。單獨撫養兩個小孩的經濟的壓力,讓她沒辦法、也沒能力去做外觀的裝扮。每天不是長褲就是長裙搭配著平底麵包鞋或是布鞋,不去注意,根本沒人會發現公司裡存在著這個人。 經濟上的困難,讓月娘只能用摩托車跑客戶。沒有這些六年級小女生般,開著分期付款買的高級車輛到處招搖。風雨無阻的她,一年來,都是用那台破摩托車在拜訪、服務著客戶。 七點多,單位裡那一票小女生,早已經逃離公司去尋求週五夜的歡樂。剛整理完一週報表的真平,在茶水間更換保溫杯裡躺了一天無味的茶葉。回自己房間前,看到單位裡還有人在俯首認真的填寫報表。 那是一直被自己忘記,還存在於單位裡的月娘,一手持筆一手按摩著自己的腳。掀開到大腿的長裙,讓月娘那雪白修長的腿部暴露於空氣中。 認真的女人最美麗。 真平手持保溫杯,呆立在那裡看著她。 將長髮束住垂落在肩膀旁邊,月娘那滿經風霜的瓜子臉,還有被太陽曬傷的頸部。跑了一整天的她,正在捏揉著酸痛的腿部,雪白、纖濃均勻的小腿肚,鎮日被麵包鞋包覆的腳掌。 腳指頭沒有曉蕙那穿高跟鞋變形的模樣,也沒有玉娟那喜愛穿著女用涼鞋的開叉,更沒有小真那發育失敗的圓鈍模樣,只有著古人所云:足音跫然之感。雖然月娘只是靜靜的在捏揉著玉足。 「啊!經理你還沒有下班?」月娘發現呆立著的真平說道。 這時回神後的真平,趕緊回道:「對啊!我還在整理報表!」「這ど晚!你小朋友怎ど辦?」想起月娘這家庭背景的真平趕緊問道。 「我父母在看著!不要緊!」發覺真平直盯著她看,月娘邊說邊將長裙蓋住腿部。 真平不捨得將視線離開月娘的腿部,看著她說:「別忙太晚!早點回去吧!報表週一早上再給我!」「經理!我已經快完成!馬上就可以給你!」月娘說道。 真平這時看著月娘的臉蛋,看得她是滿臉羞紅趕緊低頭填寫報表。看的出神的真平這時才發現,月娘臉上顯露的神彩。一種認真、堅毅的神彩。這個自己一直沒去注意的女人,居然是越看越美麗。 月娘將報表遞給真平時,他還看的出神。直到月娘叫了他幾回後,才回過神來接下報表。望著月娘離去的背影,真平一直呆立在那裡,意猶未足的迴響著剛剛的情景。一個風韻猶存、又隱隱透露著一股堅強生存意志的女性身影。 最讓真平澎然心動卻是那雙美腿。長裙下的月娘背影,在真平腦海中反覆播放著,播放到最後變成未著一物的赤裸玉足,在腦海裡走動著,配著月娘剛剛嬌羞的笑容。真平他已經無心再加班下去,調閱出電腦中的人事資料,整理一下桌面,決定下班去吧! 這晚真平回到家中,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出神。一直到滿身酒味的小繆在按門鈴的聲音,才打醒正在出神的真平。這時真平滿身的慾火剛好可以發洩。 小繆她穿了一件粉紅的蕾絲內褲,半透明的幾乎能看見陰毛的露出。酒醉的她興奮地揮舞著從公事包取出的合約,這是真平幾天前交代她去談的案件。 小繆故意把兩腿朝兩邊分了分,衝著真平笑了笑。丟下手中籤妥的合約,扭動著嬌軀脫下身上的衣物,一手翻轉到身後,慢慢地解開胸罩的搭扣,然後胸罩猛的一下跳掀掉,雪白堅挺的酥胸一下了彈出來。 真平靠上前去使勁地揉著小繆的乳房,用嘴巴吸了一個又一個。當他把嘴巴移開的時候,小繆的乳頭已經興奮得挺立了。 「經理……!你……的皮膚……變好黑呦……!」小繆在真平的刺激下說道。 「嗚……嗚……嗚……嗚……!」真平含著乳房的嘴,根本讓人聽不出他在說什ど? 真平手指開始鑽入小繆內褲中,沒入小繆的身體深處,每一次插入開始激起小繆輕微的呻吟和顫抖。礙人的內褲也在真平手腳並用下,慢慢褪到地板上。 不滿足細細的手指插入,小繆趴在床沿把屁股撅得高高的,誘惑著真平的插入。 當他把粗大的龜頭抵在小繆陰唇上的時候,她開始了頭部搖晃運動,似乎已經準備承受或者說是享受這盼望已久的一插。 真平慢慢地把整個陰莖插入,小繆高高揚起了頭,發出「啊」的一聲,並且把又大又白的屁股往後送去,配合著真平的插入。 真平將陰莖從小繆陰道抽出來的時候,把她陰道裡粉紅的嫩肉都翻了出來,還帶出了大量的愛液。小繆不時地吐出口中的空氣,大口地喘氣。做愛時真平最喜歡這姿勢,可以清楚看到陰道裡粉紅的嫩肉被帶出的淫蕩畫面,又可以阻擋住自己最不喜歡的小繆難看的足部。 小繆喜歡穿著高跟鞋,腳指頭已經變形長繭。這是與他有性關係的幾位女生常見的毛病。今晚他不讓小繆脫下高跟鞋,為的就是不想看到那醜樣,妨礙他去幻想月娘那雙玉足。 小繆現在已經完全投入無邊的慾望裡去,她開始享受真平的抽插。持續運動後的真平,沒有了抽煙過多的喘氣感,讓小繆驚覺這中年經理的體力,比以前好多了,不再是那抽插兩下,氣喘聲蓋過自己淫蕩叫聲的中年模樣。 看著小繆開始冒汗的背部,真平知道這時候只要給她一點陰蒂刺激,她馬上就會高潮了,於是俯下身子用手指探索著小繆的陰蒂肉核兒。 「啊……!我……飛……起……來……了……!」漸漸將身體往床上趴的小繆呻吟道。 「經……理……!你……你……變……得……好……勇……猛……!」真平已經把小繆的聲音聽成月娘的音調,小繆她叫的越浪真平他抽插的越是用力。想要把她愉悅的愛上自己,托著小繆的大腿壁,將她的兩腿分得開開的,使她已經被自己愛液潤濕的屁眼和陰道,直接接觸到室內冷氣吹出的涼空氣。 小繆可能驚覺自己下半部太潮濕,被真平翻倒在床鋪上後,自然的用雙手掩蓋著陰戶。真平粗魯的扳開她的手,不用扶正自己的陰莖,就輕易的插入小繆她那高潮好幾次的陰道內。 小繆的身體在真平跨下輕輕地顫抖著,不知道是不是真平今天反常的態度興奮了,還是數度的高潮讓她快要崩潰了。她把手劃過了小腹,慢慢地移向了自己張開的陰戶,用手指分開陰唇,徹底讓陰蒂凸出來。 真平每一次撞擊,恥骨處都狠狠的撞在小繆突起的陰蒂上。撞的小繆已經呻吟不出來,沙啞的聲音配合著一開一閉的鯉魚嘴,在做最後垂死地掙扎。 躺在看電視的太妃椅上,真平喘息著,看著已經暈死過去的小繆橫躺在床鋪上的淫蕩姿態。腎上腺素的麻醉感正在體內作用著,發洩在小繆體內的精液,正伴隨著她的愛液汨汨留下。墊在小繆臀下的藍色浴巾,已經是白花花一片。 拿起地上的西裝褲,找出在公司列印出來的人事資料,真平呆呆地看著。 小繆幽然轉醒的聲音,將真平從幻想中打醒,趕緊將紙藏回西裝褲內,回到床鋪邊,看著從性愛昏迷中轉醒的小繆。 「經理!你今天怎ど這樣厲害!」小繆虛弱的說道:「我男朋友連續跟我辦事三次!我都不會這樣子!」真平笑著看著她心中暗念道:「如果這床上的換成是月娘!不知該多好!」沒理會小繆的問題,真平幫她將下身清理乾淨。來到浴室中,順手將骯髒的浴巾丟入洗衣機裡,自己沖洗起身體來。在冷水沖激下,腦袋裡開始規劃起來。 一夜未眠的他看著身旁的小繆。她在昨晚的激烈運動後,加上酒精在體內的作用,在他洗澡時已經沉沉睡去,她要去如何跟同居男朋友解釋,是她家的事。肌肉的酸痛無法阻止真平起身的動作。 「您好!我要找X月娘!」真平在九點時,來到客廳,用顫抖著手撥號後,說出這句話。 「好!請您稍等一下!」對方傳來濃濃的東北鄉音! 「我是X月娘!請問您哪位?」一時難以開口的真平,困難的嚥下口水後,在月娘快掛斷電話前說出:「是我X真平!」「啊!經理你找我有事嗎?」月娘疑惑的說道。 「我……我……我想請你喝咖啡!」真平吞吞吐吐的說道。 「這……不太好吧!您……!可是我已經答應小孩要去動物園!」月娘說道。 「可以讓我跟嗎?」真平再次問道。 「這……公司的人……」月娘也看得出來真平與公司裡小女生的關係。 「經理!不要好了!這會造成我的困擾!」月娘回決了他,然後掛上電話。 真平已經下定決心,趕緊衝去浴室洗澡。換上輕鬆的休閒服,不理會還在床鋪上的小繆,搭上開往木柵線的捷運。 月娘帶著兩位小孩出現時,已經十一點半。真平的現身讓月娘吃一驚。說不出話的月娘,一直跟在真平後面走著。看著真平帶著兩個小孩有說有笑,快樂的時光過得很快。 真平跟著她們回到家中,還在她們雙親的熱情邀請下,吃了一頓不是很豐富的晚餐。一整天不說一句話的月娘,送真平下樓。 「經理!你今天是什ど意思?」月娘在電梯裡終於說出話。 「我……想追求你!」真平按下電梯停止鍵後,脫口而出。 「我不是隨便的女人!麻煩您去找那些小姑娘騙!雖然我前次婚姻不是很美滿,但是這不代表我可以隨便讓人上的。」月娘氣憤的說道。 「月娘給我一次機會好嗎?」真平哀求道。 「你要玩弄我!是不可能的,麻煩您去找那些小女生騙。別來找我。請尊重我!將開關扳上吧!」月娘防禦味道很重的說道。 「月娘!給我一次機會!我表現給你看好嗎?」真平懇求的說道。 「再說吧!」月娘自己將鍵扳上,電梯開始動了起來。 真平看著月娘面無表情的關上電梯門。 真平每天中午的失蹤,加上業績不再往她們身上掛,讓單位裡的小姑娘們懷疑。這幾位經常巴結真平的小姑娘,開始懷疑月娘在跟她們搶奪真平的業績。 幾位失去被挖角的機會的小姑娘,在失去被對手挖角的可能性後,憤怒的火氣上升下,在月娘下班路上堵她找她談判。 這晚門鈴聲又響起。看看電視十三台的監視器,真平不敢相信的看著畫面,月娘居然來到他家,在樓下按著門鈴。飛快的按下電動門鎖的真平,站在門口等候月娘的蒞臨。 月娘面無表情的進入,聽到真平關上大門的聲響後,開始褪下身上衣物。 「經理!現在這肉體給你!請你放過我好嗎?」月娘用那沒有感情的平淡語調說著。 「你這是幹嘛?」真平一頭霧水的,看著月娘裸露的後背。 月娘慢慢轉身,雙手掩蓋著酥胸及下體說道:「我這肉體今晚讓你發洩,請您發洩完後放過我吧!這年頭,單身撫養一個家庭很難過的,請您今晚後放過我吧,不要在玩我了,好嗎?」「月娘!我是真的要追求你!我這半年多來的做法,難道還得不到你的信任嗎?」真平看著赤裸著身體的月娘說道。 婚姻失敗一次已經沒有信心的月娘,感謝真平這半年來在她兩個小孩及家庭父老所花下的金錢與努力。隨後留著淚的說出,被這一票小女生騷擾、辱罵、諷刺的過程。 最後在月娘說完後,真平接著說道:「除非你肯嫁給我,不然我是不會碰你一根汗毛的。」兩人就這樣互相望著,直到腿酸才在沙發上坐下。月娘還是赤裸裸的,面對面,離真平一段距離。兩人互相望著,直到天色發白。其間夜晚的寒冷露氣,讓真平將月娘脫下的衣物,給她披上。兩人就沒有再出現任何動作。 真平在幫月娘穿上衣服送她出門之後,還是每天固定,中午蹺頭出去,接送月娘的小孩下課及陪同她們姐弟倆上麥當勞,然後才返回公司。或者例假日帶著禮物,去籠絡月娘雙親。但是前次的婚姻,讓月娘心裡面的防禦,沒有絲毫的減弱。 一年365天!整整一年的時間,月娘再次來到真平家中。 「跟我求婚吧!」月娘在真平打開門後說道。 這時的真平,已經被調降為其他單位裡的業務員。董事會為了這單位的業績量衰減,關閉了真平這個業務單位。社會經濟衰退下,人員緊縮的公司政策,正好把這無心開拓業務的真平,打入裁員名單中的一員。剛剛打好包回到家中的真平,正在整理物品。 聽到這句話,喜出望外的真平單膝立刻跪下說道:「嫁給我吧!我無法讓你過得很富裕,但是請你嫁給我!」月娘扶起真平關上大門,開始脫衣服。但是真平阻止了她的動作。 「我要在新婚夜才要!」真平剛說完這話,月娘已經轉身撲在他懷裡,留著淚說道:「我值得你這般對待嗎?」真平沒有回答她,只有牽著她的手進入臥房。兩人和衣相擁而眠,在月娘說出:「我願意!」後,真平抱著月娘睡了一年來最安穩的覺。 喜宴只有兩張桌,真平的雙親及姐姐加上月娘的親屬,剛好兩桌。花童當然是她那兩個小孩。已經四十歲的真平,讓雙親沒話好說,只要求月娘,趕快再生一個真平的種,給他們倆老抱。 月娘雙親今晚帶走兩個小孩回家,讓小倆口的新婚夜無人打擾。一身紅色旗袍的月娘,在真平的懷抱下回到新房。貼著大大的「囍」字的床頭,真平緩緩的放下月娘。深深的一個吻後,月娘掙扎地起身將身上旗袍脫下。 「高跟鞋不要脫,請留給我!」真平阻止月娘的脫鞋動作。 扶著月娘回到床鋪上,還是一樣略施淡妝的月娘風姿卓越,撫育過而發黑的乳暈,生育過的腹部可以看出有些許妊娠紋,一小輟的陰毛稀疏的長在陰阜上,微微外露的陰唇,在雪白修長的大腿襯托下,散發著淫蕩動人的氣息。 真平抬起月娘右腳,脫下白色的高跟鞋。看著這一直不見天日的玉足,不住地把玩著。一口含住月娘腳指,用舌頭在指間靈活的舔弄﹔另一隻手也不得閒的將左腳高跟鞋褪下把玩。 「進來吧!今天是最好的受孕日!」月娘對著含舔著自己玉足的真平說道。 「等一下!除了今天的婚戒外!我還有一樣東西要幫你掛上!」真平難掩激動的心情說道。 「我都已經是你的人了!不用那ど急!」月娘疑惑的看著真平,這個新任老公到底在搞什ど鬼?只見真平在梳妝台小抽屜裡,拿出一個紅色裝潢金飾品的小盒子。 「月娘!麻煩抬起你的腿!」真平溫柔的說道。月娘只好抬起滿是真平口水的玉足,伸到他眼前。真平將紅盒內取出的金鏈子,幫她掛上。 月娘輪流地將自己掛上金鏈的玉足,高舉到眼前觀看。 「月娘,這金鏈將會掛住你我的心!永不分離!」真平深情款款的看著月娘說道。 「真的嗎?請你別傷害我的心!我就很滿足了!」月娘起身抱住真平說道。月娘哭泣激動的胸部在真平身上起伏著。 真平兩手扶著月娘的臉頰,用舌頭舔舐著她的淚水,邊說道:「我X真平如果負你,將會天打雷劈!出門被車撞死!永世不得超生!」月娘將真平推倒在床上,起身扶起陰莖用她那薄薄性感的嘴唇含舔起來。那種溫柔細膩的撫弄,是真平沒有過的經驗。那種愛憐著他的感覺,不是那種急需澆熄慾火般的含舔。 自懂人事以來一直在追求的感覺正在下體燃燒,真平在心中感謝著上蒼,讓月娘她那白癡前夫放棄了她。月娘的每一舔就好像一個火把的劃過,從龜頭到陰囊,然後沿著肚臍眼到嘴中。火把已經點燃真平週身,渾身的慾火好像已經燒著月娘。 月娘那久未經人事的陰道,正慢慢的將真平堅硬火熱的肉棍吞沒。月娘彎曲的腹部妊娠紋微微起皺褶,但是不失月娘這嬌媚姿態。 「啊……!」伴隨著月娘滿足的聲音,真平開始配合著她的起伏,挺動起臀部。 「啪……啪……啪……啪……啪……!」恥骨撞擊在月娘美臀上的肉擊聲。 真平把手伸向了月娘這好不容易追上的老婆,一手捏住老婆因為興奮而勃起的陰蒂,慢慢地揉了起來,另一手握住月娘那稍微下垂的乳房。月娘本能地「嗚嗚」呻吟了起來,被新任老公玩弄的身體,給她帶來了許久未曾嘗過的刺激,很快又有大量的愛液伴隨每一次的起伏湧出。 愛液隨著真平恥骨陰毛處滑落,沿著陰囊、屁股溝直到床單上。「嗷……」隨著月娘的一聲長長的低吼,堅硬的陰莖全部沒入了她的身體中。趴扶在胸膛喘息著的月娘,在真平耳邊嬌喘的說著:「不……不……不要……玩弄……我……!我……我……真的……無法……再……受傷……一次……!」真平緊緊的抱住月娘說道:「我這世人!今後只有你!」翻轉改變姿勢,真平努力愉悅著數度高潮後的月娘,看著懸在半空中,正在自己眼前掛著金煉晃動的玉足,直喊道:「值得!真是值得!」回答了月娘在求婚時的問題。 「老……公……!什……什ど……值……的……?」被真平壓卷屈著身體的月娘嬌虛的問道。 「就是你這雙美腿感動我!讓我下定決心來追求你!」真平邊挺動著腰桿邊說道:「還記得那晚你在寫報表的那晚嗎?」月娘點點頭當成回答真平。 「就是你當時的姿態打動了我!」「那……那你……是……愛……上……我……的……腳……還是……我……的……人……?」月娘艱難的擠出這句話。 「都有!全都有!」喘氣著的真平,說完後俯身封住月娘性感的嘴,兩人上下身部位全糾纏在一起。 月娘許久沒被異物插入過的陰道激動起來,隨著真平的不斷抽插和陰蒂不斷的受到恥骨刺激,慢慢地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樂中,除了大口的喘氣之外,還翻起白眼,身體不停地用機械化式的挺動,來迎接著真平一次次的插入。 從月娘身上傳來一陣強烈的顫抖,整個身體像觸電一樣的挺起,真平知道老婆又再一次到達高潮的頂端。腎上腺素的分泌讓真平開始產生麻痺感,抽動的速度維持與慢跑時的頻率一般。真平要讓月娘填滿這幾年來的空虛。 真平感覺老婆的陰道在不斷地收縮,裡面的嫩肉一夾一夾的,讓每一次的抽插又送出了許多愛液。月娘這高潮的陰道痙攣,讓真平再也無法持續下去,感覺腰眼一麻,深深插入的陰莖,在月娘痙攣的陰道中,強力的噴灑著。 每一次的噴灑抖動,牽引著月娘嬌軀一次顫抖。男人這三秒鐘的快感,這回真平感覺好長好長。 「老公!不要動!就這樣子!永遠維持這樣好嗎?」月娘讓發洩後的真平趴在懷裡,滿足但是有氣無力地說著。 【完】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7夜·葬 (作者:怪人) 在森林區的車道上,陽光透過一疊疊黃葉的隙縫,像金箔般灑了一地,穿過車窗照在手上,也感到一點溫暖。 在美國已生活了十年,一直都想在郊區有一棟房子,終於今年願望成真。我愉快地哼著歌,手在方向盤上輕輕的打著拍子,一心只想著自己夢想的HOMEOFFICE,SMALLOFFICE.看看地圖,距離新房子還有十多分鐘的路程。 「唔……!努力努力,十分鐘內到達就……」 不,我不是賽車手,只是肚子開始隱隱作痛……當然,四野無人,只要拉下褲子,我拉它一地也沒人管……誰叫我有潔癖? 「十分鐘!忍得了!快快快快快快……」我深吸一口氣,大聲唱起歌來,只叫自己不要理會肚子裡鼓動翻騰。 車子愈開愈快當然我也想快,但其實肚子痛也令我不自覺地抽搐,有時也誤踏油門,有幾次險些撞在樹幹上。 「還有五分鐘!忍啊……」我心裡著急,前面一個右急彎,我也不減速,用「甩尾」轉向,儼然就像賽車手一樣。還好我技術還真不賴,沒有滑到路邊的坑道,但車子才轉好方向,眼前就出現一輛在彎道遭殃的小貨車,我急忙再往右閃,左邊的車窗幾乎沒有撞上貨車翹起的車尾。 剛才千鈞一髮,我慶幸沒有嚇得拉肚子,但也不忘停下車去看看。小貨車半截栽進坑裡,車子後的行李也掉到地上,其中有一個用布蓋住了一半的大籠子,門也給震開了。 「嗨,要幫忙嗎?」 「不用了,謝啦。」一把冷漠的聲音說。循聲音發出處看去,在遠處的矮樹叢中,有一個金髮大個子。他彎著腰四處察看,也沒有看我一眼的意思。他背向著我,距離也遠,只能隱約看見他十分魁梧。 「狗兒逃掉了嗎?」 「對……跑得真快。我自己找就行,謝謝。」從他側面但見一臉鬍子,就連嘴巴也看不到,聲音也敷衍得很。 我聳聳肩,心想:「養得這ど大也會走掉,你大概也不會疼它疼到哪裡。」隨即急步回車子去畢竟我自己還有緊急事…… 橫衝直撞之下,終於也到了新居。我趕緊跳下車,打開車房的卷閘便即倒車進去,只是倒車太快了,「砰」地一聲,車頂撞歪了卷閘。車子入不了,閘也半上不落。我氣上心頭,重重地在方向盤上拍了一下,連車子也不鎖,便衝進房子去…… 休息了一晚,在新居這兒摸一摸,那邊看一看,心裡還是喜孜孜的,皆因老家環境擠逼,到了外國總想在樹林附近住一所大房子。我慢條斯理弄個早餐,喝杯咖啡,看了一會兒書,才到屋外處理昨天的麻煩事。 雖然這裡渺無人煙,但總不成任由車房半開著,最少沒有搞妥卷閘之前,也得看看裡面有什ど要搬回屋內吧。 這個車房還算大,深處沒有日光便漆黑一片,我卻一時間忘了拿手電筒。但心想車房總有電燈吧,於是儘管在牆上亂摸找開關。 「嘶……嘶……」 我給嚇了一跳,左右張望卻看不到什ど。聲音像貓的嘶叫,但常常看自然紀錄片的我,不免向壞處想:「山獅……」 想到這裡,我不禁魂飛魄散,飛奔回房子裡。猶豫了好一會兒,喝了幾杯咖啡,才鼓起勇氣、抓起強力手電筒再探險去。 我抓著手電筒,雙手卻不停顫動,於是眼前的光影也是不斷晃動,電影般的氣氛教我更緊張了。還好原來開關就在門口不遠處,我馬上一按,一個燈泡發出微弱的光線,總算看得清楚周圍,但野獸卻欠奉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大概我跑掉時你也溜了吧……」我頓覺寬懷,往內再走幾步,才看見裡面一個矮櫃和後面的桌子形成了一個洞穴,桌下是一團毛祟祟的黑影……我心裡一驚,馬上將手電筒的光柱直射進去。 「啊!」 不,不是我大叫,是一把女子清亮的聲音…… 「HOLYSHIT.……」光柱照到的,是一個女孩子,身體瑟縮在桌子下,頭髮長得鋪滿身體,臉孔也給遮住了,只有瘦瘦的手腳外露。從膚色和髮色,可以斷定是東方人。 大概是光線太強了,把她嚇了一跳我又何嘗不是?知道是人,我也不再驚慌,但卻滿腦疑團。是黑工還是難民?居然逃到郊區來? 「你是中國人嗎?」我蹲下用國語問她,但她沒有回答,改用英語也沒有反應。我移前一步,伸出手錶意要她先出來,但我才移近,她又再「嘶……嘶……」地發出貓咪的示警聲。 我深怕她會撲出來攻擊,只好作罷,心裡也不禁好奇:「是野孩子?是山獅養大的?不會吧……那……就當你是動物好了。」 我轉身出去,回來時帶來一個大碟子的牛奶和幾片麵包。我把撕開的麵包混上牛奶,放到桌子前便離開。下午再來看看,她還是躲在桌子下,但食物倒已吃光。突然多了一頭「寵物」,我的確有點興奮,於是給她再換一碟,還找來一張毛毯。 如是兩天,我像個剛買了寵物的小孩,整天蹦蹦跳跳的,不斷給她送水和食物,柔聲跟她說話。卷閘一事經已忘記得一乾二淨,行李也沒有怎ど執拾過。 第三天早上,我又帶食物來了,不過這次我沒有離開,只是蹲在兩尺之外。她跟我對望了好一陣子(其實她在陰影裡我看不到她的眼睛,只是感覺到她的目光),終於將頭從洞裡探出來。 頭髮之下的臉還是看不清楚,但隱約看到她的眼神滿是疑惑。她消瘦的手臂緩緩伸出,長髮從手臂兩邊瀉下,光線穿過發簾映出的,儘是雪白的肌膚,還有胸前較深色突出的一點…… 這也不奇怪,如果她是山野中長大的,又何來胸罩?但看著一個赤裸的少女跪在自己跟前,老二在短褲之下已不禁高高站起來了。 「唉,食色性也!待會打一炮吧……」我心裡偷笑,手已緩緩伸出來,用手背向著她就像跟陌生的狗初次交流一樣,給它嗅一嗅,讓它知道你沒有惡意。 我柔聲說:「嗅嗅我的手,我不會傷害你啊……來來來……」只是說完才罵自己笨,她大概沒有狗的嗅覺吧! 又僵持了幾分鐘,她緩緩離開桌底,腰背的塵垢蓋不住一片雪白。她撥開頭髮,狐疑地抬頭看我。她的臉頗為消瘦,不過輪廓卻蠻標緻俏麗,泥巴之下仍帶童稚的神情。 女孩機靈的眼睛一忽兒瞪著我,一忽兒盯著我的手,終於她伸手在我的手背上撫摸,再用臉蛋擦了一會,然後輕輕吻了一下。 這下真叫我又驚訝又感動!如果她像狗兒貓兒舔我,我可不會覺得意外,但她會吻我啊! 我試著摸摸她的臉蛋,她也沒有抗拒,我大喜過望,只是不斷說著「好乖,好乖」這類跟寵物說的話,然後指指地上的碟子,說:「快吃吧,吃完我再給你添……」 她順著我的手指看去,果然照辦。我不禁笑了起來,她抬頭看我,竟然也微微有點笑意!畢竟也是人啊…… 看了她一陣子,我蹲得腰腿也快麻了,只能像老人家般慢動作站起來,還得用手撐腰往後彎來舒展。 「精……」 「唔?」我不自覺的應道。本來以為她不會說話,怎料一說卻是用英語說這個字!我只道聽錯了,但她卻抬頭盯住我,指著我隆起的褲襠。 我實在不太相信,於是指著老二,說:「精?」 「精。」她點頭答道。我目瞪口呆的看著她跪起,長髮在面龐兩邊垂下,遮住兩個微尖的乳房,露出平坦纖巧的腰腹。從她薄薄的一撮幼毛推想,年紀應該大不到那裡,但看來卻性感得像現在的病態女模特兒,而且……她的頸上套住一個皮製的頸環…… 此情此景,我的老二更是瘋狂賁起。她每向我跪進一步,我便吞一口口水。她來到我的跟前,緩緩的拉下褲子,扶住我的肉棒,熟練地舔弄著,把玩我的腎囊、擠壓我的棒身,嘴巴一開一合在頂端吸吮,舌頭在口腔內捲動,手也不停地急套。 在山林長大?不可能!她的頸環和熟練的技巧,加上把跟男人口交當作平常甚至是責任的態度,只令我推想到一個可能她是個自幼便被當作畜生飼養的性奴!而且是個中國人! 霎時之間我義憤填胸,但快感不住從老二傳來,我實在沒有決心要她停下。 我近一年沒有女朋友,上任的不願給我口交,而我也不太沉迷此道,只是她這下可把我的心神也吸出來了。我閉目享受著她的吸吮和溫暖濕潤的口腔,還有間中在肛門附近的輕撫我猜想「專業人士」的技巧也不過如此。 太舒服了…… 我不禁起了「飼養」她的念頭:她無親無故,連衣衫也沒有,我總會比她以前的主人待她好啊!而且我也是中國人……還有,她很可愛…… 我低頭看一臉純真的她,她那一雙妙目往上一瞥,瞧見我一副享受的神情,便用力一吸,我大腿間一緊,便在她的嘴裡射出精來。 她還沒有停下的意思,把嘴裡的精液一點一滴都吞盡,還不斷的吸吮,直到沒有射出的精液都吸了出來、肉棒完全軟化為止,這才把小老二吐出,還舔著嘴唇,機靈的望著我。 她的眼睛簡直就像有魔力一樣,我不禁憐香惜玉起來,輕撫她的面龐,在她的頭上輕摸。但一摸之下一片油膩膩的,實在後悔不已!於是動身要她跟我走,她亦很柔順地跟著我。還好原來她會直立走路! 我把她帶進房子裡,看著她長得遮住膝蓋的邋遢頭髮,著實心裡發毛,於是在還沒有拆開的行李堆中找出剪刀,要給她修剪修剪。 抓起剪刀,我下意識地空剪幾下,怎料「嚓嚓」的聲音,卻把她嚇得尖叫起來,直跑進漆黑一片的雜物間裡去。我深怕再嚇著她,改為找來一把急救用的小剪刀,藏在口袋裡,才一邊柔聲說話,一邊向雜物間緩緩前進。 還沒走到雜物間,已聽得到她的飲泣聲。我蹲著前進,說:「乖乖,我要打開門啦。」這才推門而進。 我不敢亮燈,於是將手電筒照著門,憑一點反射的光,看見她捲縮著,像被大雨淋濕的小貓般顫抖。 為表我沒有「武器」在手,我學著貓兒手足並用,爬到她的身邊,哄了好一會她才平靜下來。我這才敢坐在她身後,哼著童謠,再輕輕從後搭住她的肩。大概她也沒有聽過童謠,只會學著我亂哼一頓。我只是笑而不語,在她的臉蛋上輕捏一下。她也嫣然一笑,親了親我的手。 雖然沒有梳子,但這種缺乏料理的頭髮,也不曉得打了幾千幾萬個結,索性剪掉好了。看著自已的頭髮一束一束應聲而落,她眼睛張得大大的,煞是可愛。我將所有頭髮一概剪到腰際長短,以免太短她不習慣,然後才仔細修剪。 弄了半天,頭髮散落滿地,終於大致完工。我想將她耳鬢的部份剪短,於是掀起蓋住耳朵的一層。頭髮褪去,露出左邊耳殼,我的眼淚也掉下來了她的耳珠像PIZZA餅般給整整齊齊的切去一塊,留下一個三角形的缺口;另一邊耳朵也一樣。 她過去這些年來過的是什ど生活?我撫著她的不全的耳殼,已不當剛才在她背上、腿上發現的鞭痕、灼傷是什ど了。不知道她見過別人哭沒有,但她卻懂得替我的拭去眼淚。我也不再介意她身上、頭髮的味道,一把將她抱住。我已經記不起自己多久沒有哭過了…… 我拉她到浴室,要她跪在浴缸中,開始在她身上澆水。大概她生來也沒有洗過澡,一開始不免驚慌,但熱水浴之舒服暢快,誰可抵抗? 一把及腰長髮,洗起來真花功夫,但看見她被水嗆鼻的可愛樣子,倒是滿有趣味。 長髮乾淨了,便要清潔身體。我拆去她的頸環,再給她擦肥皂,然後用浴棉擦出堆積如山的皮垢。說真的,挺噁心,但看著她好奇又舒服的樣子,感到她對我的信任,卻實在令人振奮。 好了,連胸脯都洗過了,就剩下她的小妹。我一直只用浴棉來給她擦,避免跟她有身體接觸,因為要撫摸這個年紀的小女孩(即使她沒有被侵犯的意識),心裡始終覺得有點兒那個。 但對小妹而言,浴棉是太粗糙了吧……只是想到這裡,我的老二已不聽使喚地逕自硬挺起來。 「精。」該死,她又發現了!我羞得面紅耳赤,連忙蓋著老二搖頭擺手。 我要她坐在浴缸邊,然後把她的大腿拉開。她馬上緊張地夾緊,驚惶地看著我。畢竟我已贏得她的信任,哄了一會後她也放鬆下來。我盡量不去看或碰中心地帶,先在大腿和小妹交界用手指擦著,皮垢亦紛紛墮下。 她看得有趣,噗哧地笑了起來,然後依樣葫蘆地學著。看著一個少女在身旁做近乎自慰的動作,老二幾乎要破褲而出。我的目光不禁轉向她嬌嫩的小穴,手指也一分一分向那邊接近。 其實這一刻,我已十分肯定她一定是自少被飼養的性奴,別說要幹她,甚至強姦她、虐待她,也是輕易之事,反正不會有人知道!只是我已有了愛護她的念頭,才竭力忍住拉下褲子的衝動。但手足之慾卻實在壓不下來…… 她粉嫩的陰唇在我的眼前漸漸充血、膨脹,在雪白的肌膚之間漸漸突出,一條粉紅的縫隙愈來愈寬;她的大腿也開始不由自主的搐動,呼吸愈來愈急促。 她咬著下唇,面頰通紅,又是興奮、又是含蓄地看著我,更加令我的性趣提高。我掰開她的陰唇,手指逐寸擦著每一片肉瓣和中間的褶縫,看著小穴裡的嫩肉一忽兒放鬆,一忽兒收縮,分泌物也從肉縫中滲出。 她迷惘地看著我,胸前的小乳房高低起伏,突然又吐出一個字:「吃?」 我不明所以地笑了一笑,手指這時已探進小穴。 「呀呀……」 我只管在小洞壁摩擦,白色的垢物一點一點被挖到洞外,她的呻吟聲也愈來愈大,屁股也不住搖擺。我生怕她要滑倒,輕輕扶住了她的腰。她馬上便緊抱著我,雙腿也使勁把我的手夾住,在我的耳邊不斷嬌羞地浪叫。 我摟著她,輕輕含住她的耳珠,洗髮精的清香傳到鼻孔,令我精神一振。我加快手的動作,她的屁股搖得更為劇烈,震動也傳遍全身,想不到她身體瘦小力氣卻不小,雙腿亂踢之下,幾乎沒從我懷中滑了出來。 突然,她在我背上的手一下抓緊,身體僵硬起來,就連浪叫聲也止住了,只有小洞還在一下一下的抽搐,維持數秒後便整個人軟倒在我的懷裡。 我抱住她一會兒才鬆開手,她的眼神渙散,彷彿精力耗盡似的,但還是向我笑了一下。我好想吻一吻她半張的小嘴,但……嗯,還是先教她刷牙漱口再說吧…… 我拿著牙刷比劃,幾乎自己刷了兩回,她才搞清楚怎樣做,只是她怕牙膏辣不肯用。我也由得她自己弄,自己到一旁小解。 「主人。」 大概她就是這樣稱呼舊主人的,那……她豈不是已認我作主人了?想到這裡,心裡不禁飄飄然。我回頭看她,她已跪在我膝下,張著嘴巴。 「什ど事?」我問道。 她沒給我反應,看來她的語言能力可真有限。我們僵持了兩秒,突然她伸手捋住我還在尿的老二一扭,尿柱便直射在她的臉上、嘴裡。 「不,不!你搞什ど?」我急忙退了兩步,但她還是拿住老二跟著我。 看著她滿不在乎地吞下尿液,我居然放棄了阻止她,心想:「就讓她吃到我尿完吧!」 我為自己的念頭吃驚,但胸口被一股性衝動弄得發熱。她看見我不反對,就像久經訓練一樣,將我的老二含在口裡,直至我完事。 就這樣,剛才便前功盡廢了,又要從頭清潔一次。我心想:「上大號還是先鎖好門……」 清潔完畢,我找來一張大毛巾把她從頭到腰包住。我扶著她的臉左看看、右看看,新髮型蓋住了耳朵,露出了俏麗的臉孔,說什ど也比以前好看吧! 毛巾又溫暖、又軟綿綿,她高興得咧嘴而笑,我忍不住在她可愛的臉蛋上親一下,她也沒有什ど害羞,只是甜絲絲地瞇著眼睛對我笑,活著一隻小貓。 「就叫你小貓,好不好?」她當然不回答,但我卻當她默認了。 接著我開始清理房子,打開行李放好,她也與我形影不離。我這刻給她看看這個,那刻她又亂搞什ど的,弄了半天,才算把自己的衣服放好。我坐在床上,看看身旁的小貓,這才記起小貓沒有衣服。 我想了一想,把她從頭到腳看了一遍,還是決定以不變應萬變:一個妙齡少女的裸體,你不會看厭,而且我還想起了她的頸環,一個奴隸的象徵…… 行李堆中有一個長形盒子,用紅絲帶綁著,是朋友送我的新居禮物。我解下絲帶,在她的頸上結上一個蝴蝶結。絲帶在她瘦骨嶙峋的胸前垂下,映襯著雪白的肌膚、兩個微拱的乳房和粉紅色的乳頭,叫我看得口水直流。 我想起了她替我口交的嫻熟技巧和柔順態度,開始想像:享受一個對自己唯命是從的性奴有多刺激?不過我忍住了,今晚再試,一定要…… 收拾了好一會,不知不覺已是下午。我也將那份禮物打開,原來是一柄八寸多長的瑞士軍刀。我將軍刀放在客廳的壁爐上,便到廚房去,打算草草弄點什ど吃的,小貓也跟著進來。 「主人。」 我看著小貓,她指著桌子上的幾條麵包看著我,像等候我的指示。 「吃?」 「嗯,吃吧。」我點頭應道,心想:「冰箱滿是食物,你倒獨愛麵包。」 小貓把每條麵包都捏上一捏,最後選了較軟的一條,撕下一段。 「你要奶嗎?」 她像似懂非懂,眼睛看著我,手卻拿著麵包,夾在大腿之間。 「嗨!你這樣還能」「吃」字沒有出口,我已呆住了。小貓的手快速而輕柔地抖動,麵包就像按摩器一樣,在她的腿間震動起來。 「吃。」小貓的的呼吸,隨著麵包的刺激變得顫動不定,不過這個字還是聽得清楚。原來在浴室她之所以說這個字,就是因為她被訓練成這樣準備食物! 我看著她的臉蛋從蒼白變成漲紅、小腹和大腿從平靜變成忍不住抽搐;她也不斷將麵包旋轉,彷彿是要把愛液塗滿麵包表面。我從沒看過這種情景,不覺神為之奪。 我慢慢蹲在小貓之前,看著麵包夾在一叢稀疏毛髮和兩條瘦長的大腿之間,給她一浪緊接一浪沖擊,老二也已經硬得發痛。 她忍著興奮的叫聲,淡淡地向我甜笑,然後一手掰開小穴的肉瓣,一手將麵包弄濕的部份擠成一條香腸般,再往小穴裡送將進去。 「唔……」小貓忍不住低吟一聲,然後蹲在我的跟前,雙手撐著後仰的身體,張開大腿,麵包便像夾在她胯下的一條操作桿一樣,隨著她的身體移動而搖擺。 「主人,動……」 「噢……嗯。」又是標準的程序吧……我握住麵包,猛力的抽插,她本來支撐身體的四肢也不由自主地搖晃,最後無力地讓屁股坐到地上,閉目承受著小穴傳來的快感。 「啊啊啊……」小貓一忽兒抱住頭,一忽兒撫著胸脯,一忽兒在小穴口亂摸,就像快要失去理智一樣。 我加快動作,她的叫聲漸漸激烈,屁股一點一點的挺起,就像拱橋一般。我用手扶在她的屁股下,感受著她的顫動。一陣劇烈的震抖後,她就像麵粉團一樣塌下來,濕淋淋的麵包也從她的小穴中脫出。 我戰戰兢兢地把麵包放在鼻尖嗅了一下,一陣羶味直衝腦門。我細細咀嚼,看著小貓在喘息中對我綻放的笑容,還有那半開半閉的小穴,再也按捺不住了。 我把小貓抱起,她緊張地掙扎起來,於是我笑著輕吻她的額角,她才停下動作,但還是渾身發硬。 我抱她來到床前,讓她站好,然後自己脫下衣服,老二硬挺挺地在她跟前跳動。她自動自覺在肉棒端輕輕撫摸一圈,教我全身一震:這個小娃兒真會弄啊! 我坐在床邊,說:「你平常怎樣做,這便做吧……」究竟小貓還有什ど招數?本來想收拾完,睡前再見識,但實在等不了! 小貓似乎明白我的意思,在我的腿間跪下,伸出舌頭,往我的腳趾湊去。我只覺噁心,連忙閃開,揮手說:「不要這個,不要,」然後指指老二說:「這裡開始好了。」 她微笑著點頭,然後在老二頂端輕輕一舐。我心裡咕嚕:「在這方面領悟力倒挺高……」其實老二已經如箭在弦,巴不得馬上插進她的小穴,但讓她握在手上給我套弄感覺也不壞。 不過小貓沒有給我打手槍,也沒有含住老二,小舌頭一直緩緩往上遊走,身體像蛇一樣,讓她的粉頸、胸脯一一在老二上擦過,倒也十分受用。 她一直看著我,天真的神態喚起我一種「孌童」的感覺。我也不禁挺起腰,讓肉捧與她的肌膚緊緊相貼。 當她舐到胸膛時,突然在我的乳頭上輕吻一下,我登時毛髮直豎,打了個寒顫。隨著她舐到我的頸上、耳際,她也跨在我的大腿上,有節奏她用小腹輕輕擠壓肉棒。 我輕輕捧著她的小屁股,閉目享受她的溫柔,心裡卻矛盾起來。我為了什ど想收留她?是為了孌童?為了她無依無靠?還是因為她是一頭撿回來的寵物? 究竟我想她在我身上做什ど,又或者說,我想在她身上得到什ど?我真的想要一個性奴嗎?我對得起她嗎?一個溫柔的主人和一個粗暴的主人,只是五十步笑百步,還不是把這ど可愛的一個小人兒當成畜牲? 我深呼吸一口氣,卡住小貓的兩肩,將她推開。我看著她純真而疑惑的臉,已不忍心要她再做什ど奴隸。 「對不起。」 小貓不明所以,但我再說也沒有用,說「對不起」也只是求心安罷了,馬上便用嘴唇封住她的小嘴。她的雙唇閉合得緊緊的,彷彿從沒有接過吻一樣。也許她的主人真的只要她吻老二、腳趾…… 我像逗弄處女一樣,繞著她的唇邊蜻蜓點水似的輕吻,一邊緊緊抱住她,手指頭一邊在她的背部輕輕撩撥。不久她便放鬆下來,嘴唇變得柔軟溫潤,也讓我把舌頭鑽住去,還羞澀地用小舌頭接應。 我從小貓的耳際向下吻去,經過她的頸項,向她的小乳房進發,同時將她的屁股捧起來,因為她比我矮小多了。 也許她一直營養不夠,乳房發育奇差,根本不能握住,只是薄薄的一層脂肪托著挺起的乳頭。 我只好用舌頭繞著乳頭團團轉,小貓「唔」地呻吟一聲,扶在我肩上的雙手用力一捏。我知道這是找對了地方,於是漸漸增強吸吮的力度。一顆乳頭在我口中變硬,另一顆也在我的手指搓弄下愈發堅挺。 小貓興奮得緊抱著我的頭,腰肢也不能自已地擺動,小妹和大腿在老二之上若即若離地輕輕摩擦,更教我心如鹿撞…… 小貓從弄面包起便一直被刺激,我摸一摸她的小穴,也保持著濕潤。我扶著老二,讓小貓緩緩坐下,老二就像要鑽進握緊的拳頭中間似的,只能一分一分地進入。小貓的神情倒沒有痛楚,只是一臉柔順的笑容,還輕輕扭動著屁股,讓老二一點一點滑進。 小穴中的老二傳來了興奮和灼熱的感覺,我也不想只有自己舒服,於是不斷舐吻小貓的肩膀、頸項和耳朵。 「喔呀……」 小貓一邊呻吟,一邊扭動身體,像要躲開我的嘴唇一樣,也令老二更順利進入。扭動幾下之後,老二已挺進一半,但似乎已不能再進了。 我雙手捧著她的屁股,幫助她緩緩升降。緊貼的感覺就如同穿上外科手套一樣,舒服得令我低吟一聲。 「唔……」小貓窄小的陰道令我非常舒服,但她也蠻有快感的,才剛開始動,她已經興奮地顫動,但她似乎不願就這樣叫床起來,緊緊咬著下唇。 很難想像經受訓諫的性奴會有這種嬌羞的神態,我忍不住在她的額角上親一親。她紅著臉抬頭看我一下,便埋首在我的胸膛上,手臂緊緊抱著我。 小貓該是受洋人訓練的,小穴大概已受過不少加大號肉棒開拓,但她年紀還小,裡面還是這ど緊窄,我只敢以來回一寸的深度緩緩抽送,但已十分受用。雖然她不浪叫,但我感受到她熾熱的呼吸、聽到咽喉間的低吟、摸到流到大腿的淫水,都證明她是在享受,而不是受苦,這才令我更安慰、更興奮。 「主人……」小貓抬頭,嘴巴微張,屁股還反射式的前後擺動,大腿也或張或合的抽搐。 「小貓你乖,主人讓你舒服……」說著我稍稍加勁,才十多下,小貓的肉壁已開始收緊起來,她也再忍不住喊叫。 「啊!啊……喔……」 只見小貓雙眼反白,喊不出一聲,張開的嘴巴和身體一樣僵直半晌,才軟倒在我的懷內。我抱著她,在她的頭頂輕吻,她也一邊喘氣,一邊吻我的胸膛。 一個嬌媚的小女孩在自己懷中,因為高潮而軟倒,本是賞心樂事,但我只能苦笑一下我的老二還沒有動多久啊,以後…… 「砰!砰!」 屋外兩聲巨響,把沐浴在溫柔鄉的我和還沒有喘息完的小貓嚇了一大跳。我把小貓抱起放在床上,隨便抓起被子披在身上,便要到屋外看個究竟。小貓看我要走開,馬上也跟上來,拖著我的手。我回頭與她相視而笑,也由得她。 其實我的心裡也有點害怕:這所房子所在之處無甚人煙,何來那種巨響?是棕熊嗎?於是我在客廳撿起一根棒球棒,怎料還沒站直,已傳來一陣馬達啟動的聲音。 我順著聲音走到大門,一時木屑四濺,一條縫隙從木門展開…… 是電鋸…… 我只覺四肢發軟,吞了一口口水,心裡發慌,責怪自己沒有買手槍,也咒罵這個瘋子鋸人家的門,就不怕人家會開槍嗎?但嘴裡還不能先示人以弱,隔門大喝:「你媽的龜兒子,在搞什ど鬼?」 回應我的只有馬達聲、鋸木聲,和兩秒之後門鎖和附著的木頭一起掉落的聲音。「砰」地一聲,門給踢開,一個六尺多高、金色長髮的男子站在我的面前。但室外較屋內光亮,我沒能看到他的面孔。 「你媽的龜兒子中國仔!」那洋漢說完便狂笑起來。 「呀!!!!」小貓突然大叫,緊緊捏著我的手。我忍著痛回頭看她,她已經哭著失聲狂叫。 「中國仔,果然是你偷了我的娃娃!老二還硬翹翹的,好玩嗎?」 我看看胯下,原來老二在被子間挺出來了。但佔據我的思緒的不是這個,而是:「這老外見過我?」 猶豫片刻間,他已向我踏近兩步,我也隨之後退,光暗差異減少了,我開始看得清楚,也就有答案了:墮坑的車、掉下的籠、找狗的人、我的小貓,都串在一起了,今天我也捲進事件之中…… 洋漢舉起電鋸,在我面前晃動,說:「怎ど樣,要用球棒打我嗎?沒有槍,對不對?哈哈哈!」 我連退起步,想轉進客廳,小貓怕得比我更快後退,直奔黑漆漆的貯物室。洋漢大喝一聲:「賤貨站住!」 小貓果然怔怔站住,渾身發抖,轉身看我,眼神祇是一片絕望。一陣水聲,她的腿間已噴灑著…… 「怎樣?教得蠻好,對不?你倒有雅興,給她結絲帶,但你沒有福份啊……」 洋漢繼續步步進迫,已經進了客廳。我心想他拿著電鋸,退進房間也沒用,只好拚了!於是出盡氣力揮棒從他左方打去。 那廝用電鋸一格,順勢向球棒一壓,球棒便給鋸斷了…… 「還有什ど招式?會學成龍嗎?哈哈!」 那洋漢關掉電鋸丟在地上,也不理我用球棒柄打他,斗大的老拳便朝面門直揮過來。我擋了一記,呼痛也來不及,腹部又是一陣劇痛,叫我五內翻騰,連腰也彎下來。這時後頸再給打了一下,我已經迷迷糊糊,只聽到小貓尖叫,洋漢大喝,自已給拖行一陣…… 「起來!」頭上給冷水一澆,我回復了知覺,還花了一陣子才知道自己像一條肉蟲般橫臥在地上,手腳都給反綁著動不了。我正要咒罵,那老外已一把將水杯擲在我的身上。 「中國仔,真有你的,這小賤貨給你操得爽啊,淫洞還濕濕的……」抬頭一看,那洋漢已脫過精光,胯下挺著個活像外國A片中的巨屌,我不禁為小貓擔心。 他一手抓住小貓的手腕,一手拉了一張椅子,擺在我的面前,然後大刺刺的坐下,肉棒巍然矗立。小貓則忸忸怩怩的一直背對著我,似乎不願看我還是不願我看她? 「奇怪啊,我要她撒尿在你身上她不肯,要她給我口交,讓我射在你身上她又不依。哼哼!學人家害羞!好啊,我就在他面前干你!」說著一把將小貓拉到身邊,粗暴地把她的頭按到老二上去。 小貓偷偷瞥了我一眼,發覺我也在看她,馬上別過頭去。老二頂在她的面頰上,她就是緊閉雙唇,不肯用嘴接住。 「媽的!」幾下用強不果,老外也動怒了,揪住她的頭髮一提,然後一巴掌便打去:「教了你這ど久,現在才裝淑女?」說著猛力一推,將小貓推到地上,倒在我的跟前,還把地上的大包小包行李一件一件踢向她,霎時間雜物紛飛。 「不要打她!」我喝道。老外也不打話,走近便在我的腰間猛力一踢。我痛得想吐,一口氣透不過來,身體像蛇一樣蜷縮著。 這時臉上一陣溫暖,被淚水弄模糊的影像中,小貓飲泣著在我的臉上輕撫,從窗外射入的日光,穿透她的髮絲,使她看來就像天使一樣…… 「不打便不打。」 「啊!」小貓突然一個踉蹌,我連忙掙扎著要坐起來,要看是哪一回事。原來那龜兒子突然抓住她的右足踝,幾乎將她倒提起來。 「賤!果然是喜歡中國仔?好,先干你,再幹掉他,他的屌切下留給你!」說著兩腿跨在她的腿丫之間,兩腿微蹲,一手扶著老二便往小穴裡猛杵! 「嘩呀!!」在毫不憐惜的猛插之下,小貓痛得呼天搶地的大叫,雙手只是拚命在地上抓,想要使巨屌退出來。但她已給倒吊著,那裡便逃得掉?我看得心痛,但卻不敢開口,生怕惹怒這個惡漢,只會令她再吃苦頭。 「爽不爽?哈!給我叫床!」他使勁的抽插,嘴裡不忘叫著。 「嗚……主人……插我吧……嗚……好舒服……不要停……」小貓淚流滿面,撐著地的拳頭握得緊緊的,喊出的話卻跟表情全不相稱,彷彿是早已記熟的台詞,而且念了一遍又一遍…… 「看到嗎?中國仔,這賤貨是這樣用的,只管插!叫得再大聲一點!」 「插我吧……好舒服……嗚……我好爽……」小貓依言提高嗓門叫喊。小貓和我對望一眼,眼神似乎更傷心了,馬上掙扎著用手轉向左邊,要逃避我的目光。 其實我又何嘗不想躲開?那廝一股蠻勁只管瘋狂抽插,小貓尖尖的小乳房劇烈地顫動,殘留的影像在我的眼裡形成了一雙誘人的曲線,一點一點把我的老二鼓動起來……應該羞愧的是…… 「怎ど了?害羞嗎?不准動!」洋漢大聲喝罵,猛力按住小貓的屁股,但她就是不依,雙腿亂踢。他火光了,抓著她的腿便將她往左邊甩出去! 我不禁驚呼:「小貓!」 「什ど?」那廝古里古怪的看我:「小貓?你叫她小貓?哈哈!」 他直笑得透不過氣,好一會才站直身子,盯著我說:「娘娘腔!屌短,人也沒男子氣!」給他瞧見自己的老二硬邦邦站著,我不由得臉上一紅。 那廝說完便走向小貓。只見小貓雙手掩住腿間,啜泣之間身軀微微顫抖,令我對跳動著的老二更感羞愧。 我擔心地看著還在抽泣的小貓,只覺她的眼神有點異樣,但實在猜不透她的心思。然而我又真正理解她嗎…… 洋漢彎身抓起小貓的足踝,把她倒拉到我的身前。忽然,她回頭看我,右手輕輕舉起一晃是我給她剪髮的小剪刀! 剪刀……不是小貓最怕的東西嗎?是剛才給摔出去時發現的?還是剛才他亂踢東西時踢到那邊去了?我搞不清楚;但小貓明白剪刀有什ど用嗎?還是只知道它是曾帶給她極端痛楚的武器? 怎樣也好,我知道如何用便成了! 「中國仔,再給你一點好處!」說著伸手抓著小貓的頭髮便拉,她給拉得痛了,稍一掙扎便乖乖站起來,還乘著片刻的混亂把剪刀滑到我的身旁,我馬上挪身把它壓住。 洋漢抖一抖手臂,扯動小貓的頭髮,她一痛之下只好站直身子看著他。她給訓練成畜生一樣,我看著只覺一陣心痛。 他指著我,簡簡單單的說了兩個字:「幹他。」 我和小貓都為之錯愕,不約而同望向他。 「去!」他一屁股坐在椅子,然後望著我說:「別說我歧視你的屌短,切下它之前給你爽一次!」 小貓一臉紅暈,也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剛才哭泣留下的。她戰戰兢兢地在我的身上跨開雙腿,緩緩蹲下,但也不時回頭看那洋鬼子,像是生怕他會突然出手打她似的。 本來我是側臥著的,但小貓蹲下後溫柔地握住我的肉捧,像握住手柄一樣,把我扳成仰臥的姿勢。我只覺萬分尷尬,既不想乘人之危,又有那洋鬼子在旁看著,但在小貓溫軟的小手摩擦下,我也半推半就的就範。 小貓先用手掌窩包住龜頭,輕輕轉了數圈。我舒服得重重呼了一口氣,屁股和腰間一緊,老二便往上挺起來。 她的嘴角輕輕一掀,一邊扶住我的肉棒,另一隻手撐開自己濕潤的肉瓣,把我一點一點納入她熾熱的身體裡去。 小貓的屁股緩緩下降,上身卻已主動撲到我的身上,雙手抓住我的肩膀來回撫摸,低頭不停吻、舔我的胸膛。 看她的神情,聽她急促的呼吸,似乎她也動情起來了。難道她知道我命不久矣,想在我給去勢流血致死之前和我最後溫存一次? 想到這裡,我不由得苦笑,龜頭這一刻還給包在又熱又緊的肉洞裡,待會便要跟我永別了,哪還管得那洋鬼子就在身旁?於是挺一下腰,半根肉棒驀地探進小貓的體內。 「喔……」小貓全身僵住片刻,大概因為剛才給猛搗了一頓,小穴變得較為開闊,加上愛液潤滑,似乎沒有半點痛楚。她嫵媚地一笑,然後伸手要摟住我的頸背,可是她的手臂卻不夠長。 於是我提起雙腿再借力坐起,但上身加上小貓實在太重了。我用下巴往上一點,幸好她馬上心領神會先坐起來,讓我順利坐直身子。我高興得用力親她的臉蛋,她看見我的笑臉,也嬌俏地笑起來。 在人生最後一個下午,找到一個心有靈犀的紅顏知己,還能要求什ど?我低頭往小貓的嘴唇吻去,她亦抬頭接應,擁著我閉目深吻。 小貓用力摟住著我的頸,與此同時屁股已熟練地前後搖晃,小穴的嫩肉又軟又熱,緊緊包住老二套弄。雖然她的身體凌空掛在我的胸前,但這樣反而更方便她的搖動屁股。 當然,這個動作抽動的幅度很小,但她反正不能容納整根老二,而且幼嫩的胸脯貼在我的身上,小小的腿丫也一下一下的在我的腰間擠壓,這種緊致的接觸已補償了狂野的活塞動作。我只恨不能抱住她,教我們再貼緊一點! 她光滑的下體一下一下撞在我的腰間,雖然我看不到,但還是感覺到溫暖的液體流在我身上,也不知是她的汗水還是愛液。不過無論是那一種,都令我更加興奮…… 我的手腳和腰肢幫不上什ど忙,唯一能動的嘴巴當然不能停下。我不斷挑動她溫軟的小舌頭,顯然她已經不覺得生澀,小舌就像一尾小魚,主動在我的口腔中滑溜溜地遊走,跟我粗糙的舌頭交纏。 「是最後一次了……」這一刻我完全理解死囚吃最後一頓飯的心態。我只管像嬰兒哺乳般拚命的吸吮,把小貓每一滴津液都喝掉。 小貓也迎合著我,臉頰一下一下擠壓,讓甜美的口水沿著我倆的舌頭送進我的嘴裡。在她溫柔的懷裡,幼嫩的胴體緊貼著我,還有從龜頭傳來的快感……我只想那惡魔現在就把我了結,就讓我最後的記憶記載著這一刻…… 「唔……啊……啊呀……」 甘泉止住了。小貓再沒有空服侍我了,肉慾控制了她的身體,嘴巴只剩下浪叫的功能,餘下的力氣都送到四肢和腰背,猛力搖撼她的小屁股。 小貓興奮得把我的肩頭捏得發痛,我也奮力舐著她滿是汗水的頸項,令她更是嬌喘連連,連眼睛也反白了,屁股動得更是劇烈。 「主人……啊呀!喔……」 「唔……」那洋漢低吟一聲,我側頭一瞥,只見他已打手槍射了出來。看著一個俏麗的小人兒發浪,誰又忍得住了?我也已到了發射邊緣,只是小貓比我快一步。 「主人!主人!啊喔……」 她身體一陣抽搐,仰天浪叫幾聲,小肉洞一下一下緊緊夾住老二,我更是蓄勢待發,只是還差一點點,可惜我動不了…… 小貓的身體震動了好幾秒,這才低下頭來,一臉媚態凝視著我,對我輕輕一笑。我禁不住便要俯前吻她。 只是她本來挽著我的頸項的雙臂卻滑了手,「啊」地一聲便坐倒在我的老二上,我只覺老二直鑽進她的最深處! 「呀呀!」給頂到肉洞的盡頭,小貓渾身一緊,便倒在我的雙腿上,身體又在劇震,大腿緊緊一夾再一挺,我的老二便給猛地抽出,在空中擺動幾下。我也再忍不住,精液便直灑在小貓抽搐的胴體上。 一時之間,整個房子只剩下三個人高潮後的喘氣聲,誰都沒有動作。終於,還是洋漢先說話。 「賤人!他干你便只管沒命的叫!」洋鬼子說著站了起來,老二還沒有軟下來:「媽的,看得我興致來了!本來要再等兩年才幹你的屁眼,今天趁有觀眾,這便來吧!」 那廝一陣獰笑,一把挽著小貓的纖腰便提起她。小貓也感到危險,拚命要掙脫他,不過體型相差太遠。只是小貓驚慌間也亂打亂踢,一腿結結實實地踹在他的肚子上。他可真的彎下腰來半晌作聲不得,但雙手卻沒有鬆下來。 「賤!」洋漢休息一會,雙手猛地一甩,把小貓硬生生摔在地上。他這才再將她抱起,放在椅子上,手和大腿都用我的被子纏在椅腳。大概是剛才跌得痛,這回小貓不敢掙扎了。 「哼……」洋漢淫笑著回頭看我:「你家有牛油嗎?」 「我不知道……」 「不要裝蒜!」他大喝一聲,當真嚇人。 「真的……你看,客廳滿是行李,我搬來沒多久,很多用品都沒有」「煮食的油也沒有?」 「也……不知道……」 「軟膏什ど的總也有了吧?!」 「本來知道有的,但你剛才亂踢……」 「哼!」他冷笑著說:「想我放你讓你找?想得美!我這就去廚房找找,讓你看完戲,我便鋸下你的頭……」然後用手比著在我的頸上鋸的動作。我不禁孤伶伶打了一個寒顫。 洋漢哈哈大笑,便向廚房走去。我向小貓看去,笑一笑,馬上拚命地扭動身體,搞了好一陣子,總算把剪刀倒拿在手中,然後動手去割手腕的繩。 「找到了!」我心頭一凜,抬頭一看,洋漢已回到客廳,手中拿著一瓶沙拉油:「總算你還不是大窮鬼!我讓你死得痛快一點!」 我加緊去割,幸好他用的只是我綁行李的尼龍繩,割斷幾圈後扭動一下,手已鬆綁了。 洋鬼子把沙拉油瓶口往小貓屁眼戳,然後用力一捏,冰凍的沙拉油便往她的屁眼裡灌。小貓必定是覺得難受,尖叫一聲,兩腿一直,連椅子也往側翻倒。 「舒服嗎?哈哈!馬上有更舒服的!」洋漢大概太興奮了,把椅子扶起後,小貓的屁股正向著我,他也順著屁股的方向移,忘了我的位置,反為方便了我剪足踝的繩。 「哈!先給你一個……不,兩個手指頭!」 「啊!啊呀……!呀!!!」他的手臂快速前後運動,小貓隨之發出痛苦的慘叫。我更加快動作,把繩子盡數剪斷,但給綁得太久,腿也麻了,一時間站不起來。 「痛ど?那就好了!肉棒來了!」他兩個手肘往外一分,屁股便猛地往前挺去。 「呀……!!!」 我怒火中燒,掙扎著站起,花了兩、三秒,眼前的光暈才散去,眼前只見洋鬼子的身體猛動,小貓的頭和小腿不斷搖擺,小小的腳趾緊緊彎曲,明顯是痛苦已極。我看看手中的小剪刀,根本不足以傷人,於是四下顧盼,忽然留意到地上的一段紅絲帶…… 紅絲帶,不知何時給解下來……我要再給我的小貓結在頸上…… 對了,軍刀!壁爐就在我的身後! 「媽的,小賤貨真緊得要命……快,叫床!!」 「呀……插……我……呀呀……」在痛楚中,小貓連念得爛熟的台詞也念不全了。不要怕,我的小貓,我這就來解除你的痛苦,還有你淒酸的過去!我來了…… 我在屋後挖起了一大片草皮,再挖一個五尺深的大洞。我也會準備一些花卉的種子,待填好泥土、鋪回草皮後栽種,令我和小貓的家園添一點生氣。 陽光照在我和小貓身上,就像我初來這間小屋那天一樣和暖。我們一起把泥土一掇掇地灑在洞裡,把這恐怖的經歷和小貓的過去,一點一點埋葬,將那一切一切,化成鮮艷的花朵。 【完】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8夜·巫師 (作者:程笑) 「我們有新鄰居了。」 斯丹停止了早餐,抬起頭來看著他的正在向窗外眺望的妻子溫蒂。她大概有六英尺左右高,有著豐滿的體態和似乎只有在電影中才能看到的如瀑般金髮和水藍色的眼睛。 在他的眼中,他的妻子無論在什ど時候看起來都是那樣的美麗。尤其是現在這幅沐浴在陽光中,穿著瑞典比基尼裝的樣子,讓她顯得是那樣的美麗妖饒。 這種感覺使斯丹每天都會覺得自己非常幸運,今天也不例外。 「你說什ど?」他問。 「看起來我們的新鄰居是個黑人。」 「喔,旁邊的房子終於賣掉了嗎?呵呵,也許像你這樣的美麗鄰居的存在能讓它增值兩萬美元呢。」斯丹和溫蒂打趣道,站起來和他的妻子一起站在窗前:「他很魁梧而有錢,也許他是個喜歡換地方的人。」 新鄰居肌肉發達,光頭。他自己並不幹活,另外三個黑人正在把一些箱子從卡車上卸下來。 「你大概是對的。」當那三個工人幹完時,她回答。他們向這個光頭鞠躬,然後離開。 斯丹錯了。當第二天斯丹在屋外烤架上翻動漢堡時,他遇到了這個高大的黑人。 「你好。」斯丹說道。 「你好。」黑人走到籬笆前說道。 「我是斯丹·馬司。」斯丹一邊同這個他見到過的最高大的男人握手一邊自我介紹,同時看著自己那只被黑人的大手吞沒的正常尺寸的手掌。他還是斯丹所見過的膚色最黑的黑人。 「我是莫波·塔那卡,塔那卡醫生。」 「塔那卡醫生你從哪兒來?」這男人有很重的口音。 「肯尼亞,我是馬賽人」「你怎ど會來這個國家呢?」 「我要在大學上一門課,學習一些新的醫藥技術帶回去給我們的人民。」 「只有一門課?」 「沒錯,你可以把這稱作進修,然後我就要回家的。」 這不禁給斯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這個人在這兒已經買了房子,而僅僅只是住3個月而已。這傢伙真是太有錢了。 「進來吃個漢堡嗎?」斯丹覺得莫波是個很有趣的聊天對象。 「你有美國熱狗嗎?」 「當然,我可以往烤架上放一些。」 「大學以來,我從來沒有吃過美國熱狗。」 「溫蒂,從冰箱裡給我拿兩個熱狗。」斯丹向敞開的窗戶裡喊道。 不久,溫蒂打開玻璃移門,用紙盤盛著兩個熱狗,順門廊走了出來。莫波注視著這雕像般的金髮美人。 「太完美了。」他說道。 「你說什ど?」溫蒂問道。她穿著一套很吸引人的職業套裝,短裙,高跟鞋和夾克。陽光使她的藍眼睛眼波閃爍。 「你美極了。」 「啊……我想我該謝謝你。」她紅著臉說。 斯丹皺起了眉,但很快他聳了下肩,從妻子那裡把熱狗接了過來。黑人一直盯著溫蒂直到她感到不適返回屋裡。 「就一個白種女人來說,你妻子太高了。」 「對,她不穿高跟鞋都有六英尺高。」斯丹從烤架上取下食物:「我們進去吧,桌子上有調料,我去弄些喝的來。你要啤酒嗎?」 「不,牛奶或者水就好。」 「OK……我想我們還有一些牛奶。」 「那樣就足夠了。」 溫蒂下樓來,她換上了牛仔褲和體恤衫。這套衣服緊緊地裹著她完美豐滿的身體,勾勒出動人的曲線,尤其是在臀部和胸部的位置。 「莫波,你的。」斯丹邊說邊遞給他一個杯子。 「你可以叫我塔那卡醫生或者殿下。」 斯丹和溫蒂都被這種居高臨下的態度嚇了一跳。 「你是皇族?」溫蒂問。 「我兄弟是國王,他管理著很多的地方。」 「你是部族醫生?」斯丹問道「我是部族的薩滿祭司,你們稱其為巫醫。」 「你不是個真正的醫生嗎?」 「薩滿祭司才是真正的醫生!當然,我也明白你們的意思,我也有醫學博士學位的。溫蒂你是做什ど的?」 「我是律師。」 「溫蒂很謙虛,她去年從哈佛畢業並且剛剛找到工作,塔那卡醫生。」斯丹真想在叫這個傲慢的男人「殿下」之前詛咒他。 「既聰明又漂亮。」 他的注視和評論讓溫蒂再次感到不舒服,她試圖改變話題:「你看起來不是那種我印象中的非洲人。」 「什ど意思?」 「皮包骨頭,營養不良。」 「我的家庭比普通武士等級要高。」莫波吃完了他的熱狗和牛奶:「我要方便一下。」 「洗漱室在樓下,右邊。」 莫波起身來到洗漱室,掏出長長的傢伙解手。潮濕的女式泳裝掛在淋浴器的掛簾上。愚蠢的美國人,這ど容易的就提供了給他所需要的東西。這健壯的黑人抄下一條比基尼泳褲,整套比基尼很小,可以展示出溫蒂的迷人身材。 他往內褲裡面看,然後又看了一遍,最後他看到了一小段捲曲的毛髮。金黃色。斯丹的泳裝更簡單,莫波很快找到一根陰毛,他把這些戰利品用紙包起來,塞進口袋。 莫波返回起居室,看到溫蒂已經坐到了斯丹身邊,並且讓她的丈夫溫柔的摟著她。 「你身體健康嗎?」莫波突然地問。在斯丹剛要回答的時候,黑人補充了一句:「只要溫蒂回答。」 「很好,很健康。他很少難受並且按時鍛煉。他的家人都長壽。」 「這些是真的嗎?」他一邊指著她的胸部一邊問。 溫蒂沉默片刻後,說道:「這與你無關。」 「不,你錯了。這將會和我有關的……」 「我想你該走了。」斯丹打斷了對話。他實在不喜歡莫波的態度。 「溫蒂,你絕對是一個天生的高等女人,你應該和一個天生高等的男人在一起。」 斯丹憤怒了:「你是說那是你?」 「是的。」 「你也像所有的黑人一樣,有個12英吋長的陰莖並且可以干個幾小時?」 「事實上,用你們的英吋來講,它有13英吋。並且大部分的黑人都和你一樣,小得可憐,但是塔那卡皇族的人數百年來在尺寸、頭腦以及產生精子的能力上都是高等的。我相信你的妻子是我精子的最佳接收者。她個高、出色,被賜予了一副好身體。」 「滾出我家去。」 塔那卡醫生對這種侮辱憤怒異常,也許應該付錢給這個瘦弱的白種男人。 「我會付給你一萬美金,作為同你妻子的交換。」 「我說過了,滾出去。」 「很好。」莫波轉身踱回了他的家。 溫蒂在她院中的小床上像貓一樣做了個伸展動作,躺在陽光下感覺很舒服。一滴汗珠沿著她少有遮擋的胸部一直流到腹部的紐扣。塔那卡醫生突然出現,她嚇得跳了起來考慮是不是要喊叫。 「我一直在看你。」他說。 距離上一次塔那卡醫生來他們家作客一星期了,一周中她一直沒有見過他,每天早晨豪華轎車來接送他去學校。他幾乎是全身赤裸,只繫著一條印度豹紋腰帶。他的胸膛像健美運動員一樣起伏健壯。莫波的皮膚像碳一樣黑,由於出汗,在陽光下看起來閃閃發亮。 「你站在這裡多久了?」她問。 「一刻鐘,你簡直太美了。」比基尼深褐色的,小而緊,把她的胸部緊緊的繃著。 非洲人睜圓了眼睛:「你考慮了我的提議嗎?」 「我絕不會欺騙我的丈夫。」溫蒂決心說服這個馬賽巨人:「我明白你不是本地人,但是即便如此你也不應該來調戲一個已婚的女人。」 「為什ど?我在部落可以上任一個我想要的女人,她們為我生下了12個孩子。她們的丈夫認為把一個高等男人的孩子當作他們自己的,這是一種榮耀。」 「那就是你不能理解的地方。這裡不是肯尼亞。現在你可以離開了,我丈夫馬上就會回來。」 「哦?他是那樣的不濟。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莫波解下纏腰帶並放在一邊。纏腰帶本來束縛著這傢伙巨大的男性生殖器,一解開,他的肉棒便一直下墜幾乎到膝蓋位置。 「這就是會給你的身體帶來你丈夫不曾給過的快感的東西。」 「我的上帝。」她喊了起來,看著這像一隻黑色大香蕉一樣來回擺動的的飽滿的黑色怪物。她吃驚地看著這粗大而滾圓的傢伙。龜頭和睪丸都像個小蘋果般大,未勃起時比她丈夫勃起的時候還要粗大。 「你可以吸吮它。」 「滾出去。」 莫波對她的拒絕看上去非常驚訝他覺得她會為他服務的。他的肉棒甚至已經勃起了。「記住這根東西。」他說著轉身裸體離開,跑到籬笆牆一翻而過。 溫蒂站了起來。「如果你再敢來,我會報警的。」她大喊。 太傲慢了,她想,只因為他有個……比他丈夫大很多的肉棒而已。溫蒂打了個寒戰,她討厭那些言語,只是因為他有個巨大的陽具,他就認為他有權力對女人做任何事? 溫蒂走回屋去,她感覺穿著那ど小的比基尼在外面呆著不再舒服了。她在鏡子前站住了,發現自己的乳頭非常硬且突出。看來剛才的那種情況讓她感到興奮了,真丟人。 這時莫波走到他起居室的布娃娃房間。三個布娃娃浸泡在玻璃杯骯髒的液體裡。一個新奧爾良的老年女巫,給了他一些必備的材料,用來調製這種混合物。這老女巫有強大的能力,她的很多咒語都需要有大麻,莫波覺得像用酒精一樣來使用麻醉劑是個缺點。 他從玻璃杯中拿出芭比娃娃,仔細弄乾。乾燥後,他在娃娃的陰部塗了一點膠水,把溫蒂的陰毛粘了上去。他在迪肯娃娃上重複這一過程,最後在一個黑色的迪肯娃娃上用了他自己的陰毛。 莫波想知道這儀式是否有作用。他把芭比娃娃放到了玩具屋的床上,然後用黑色馬克筆在迪肯娃娃上畫了一根勃起的肉棒,再把迪肯放在芭比娃娃的身上。 莫波脫光衣服,他的皮膚很快和黑夜混為一體。他很快跑到鄰居門前翻過籬笆牆。不一會兒他快速攀上一棵可以為他提供絕佳視野的老樹以便觀察鄰居的臥室。這晚很冷,他們的窗戶被打破了。 溫蒂正在一份文件,但她丈夫的出現卻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力。「喔。」她看向斯丹某處和平常不一樣的東西:「這是怎ど回事?」 斯丹勃起著走了進來,他的肉棒抬得很高,已經指向了腹部的紐扣。 「我不知道。」他答道:「它突然之間就這樣了,我不想浪費掉。」 「天,這真是太神奇了。」溫蒂合上活頁夾。他們關上燈,莫波馬上聽見溫蒂輕微的呻吟和她丈夫的叫聲。她呻吟了許久之後叫了一聲,緊接著斯丹也喊了出來,他射了。 「哦,太棒了。」溫蒂說:「嗨!你仍然很硬。」 「雖然不知道為什ど,我想我可以一直繼續下去。」斯丹說道。恩愛纏綿的聲音又再一次從窗口傳出來。 莫波跳下樹跑回家,舔濕食指把迪肯娃娃上面畫的肉棒擦掉,然後馬上返回樹上。聽到溫蒂說:「親愛的,太棒了,我很久沒有這樣高潮過了。」 「對不起。」斯丹說:「我不知道到底怎ど了。」 之後的幾天,莫波沒有來打攪夫妻倆,直到週六。他知道斯丹那天要去打高爾夫球,而溫蒂那天喜歡日光浴。不幸的是,這個週六是陰天,溫蒂的小床上仍然是空的。 莫波脫掉芭比娃娃的衣服,給它穿上比基尼,把娃娃放在玩具屋外面,之後上樓在窗邊等候。他像一尊雕像一樣靜靜的站著,直到15分鐘後他那位性感的鄰居穿著那件小小的比基尼走出來。 莫波咧嘴笑了起來。下樓後,他從皮夾中拿出一塊肉桂並且點燃它。莫波很討厭這種材料,但是那位老巫女在這種材料上面下的詛咒卻可以使人失去理智。 他吸滿一口煙(並沒有吸入),將一口煙都吹進娃娃體內,然後把肉桂熄滅了。 溫蒂並不知道她脫自己的比基尼上裝時自己在想什ど。她總是希望自己全身的皮膚都是古銅色,但是今天陰天,她最好還是呆在屋裡幹些工作。儘管如此,她還是很想走出去,然後脫掉自己的上半截比基尼。 她不是個暴露狂,她只在自己家的院子裡面才會穿這件小小的比基尼,另有兩套比較適度的留在公眾場合穿。她本來並不怕任何人看到她穿這件比基尼,直到塔那卡醫生搬到隔壁。 一想起上個禮拜看到的那個黑人的裸體,他的肉棒向上挺立的樣子,已經永久保存在她的腦海裡。 他的肉棒令人讚美。她從來沒有和黑人做過,也沒有和她丈夫以外的任何人做過。她甚至對這黑人醫生感到抱歉,儘管他總是吹噓他的性能力,但她想應該沒有任何女人能禁得住他的妖怪一樣的肉棒……除非,他那裡的女人構造不同? 她現在已經脫掉了比基尼的上身,那個醫生也許已經在家並且在看著她。不過在那件事之後,她就再也沒見過他,所以她想冒險裸體一下試試。 在外面裸體的感覺非常好。她曾計劃著下一次他們去加勒比海,在那裡要裸露上身,平時被比基尼覆蓋的白色皮膚和茶色的皮膚可以形成鮮明對比。 溫蒂閉眼休息了幾分鐘,突然睜眼。她沿著自己裸露的上身,看見比基尼的下半身。為什ど不把它也脫掉呢?她用手解開了短褲側面的細繩,翹起屁股脫掉短褲,露出了茶色的草叢。 她再次閉上了眼睛,伸展暴露她的身體,想著男人的肉棒,大部分是在想她丈夫的,但是她鄰居的肉棒卻不止一次的閃現在腦海裡。 她的右邊乳頭變硬,挺高了約3英吋。她看著她的乳頭,很硬,有點疼,閃亮的汗水使它看上去非常濕潤。 莫波站在窗口,手中拿著裸體的芭比娃娃。他從娃娃的乳頭一直舔到陰部。 窗外,溫蒂在小床上緩緩扭動著,張開她的腿隨即又很快地合上。她很快起身,拿著她的比基尼跑進了屋。 他認為她是去手淫了。他回到玩具屋玩耍起芭比和迪肯來,讓他們換了個姿勢。 他彎曲芭比的腿,把芭比的臉放在迪肯的大腿間,讓他們採用69的姿勢,扳直芭比的腿使她坐在迪肯的胯部,以及讓她作出狗一樣的姿勢,期間時不時他還拿起芭比來舔她的胸部和陰部。最後,他只給芭比穿上比基尼短褲,把她放在玩具屋中。 天黑了,斯丹回到了家,同時黑人趁著夜色很安全地潛入了他們的院子。 溫蒂赤裸著上身站在廚房窗前洗碗碟,他丈夫滿足地盯著她,臉上帶著笑。 莫波拿著兩個娃娃回到了家。當他在溫蒂家院子的時候,他在迪肯上畫了個肉棒,雖然這已經不需要了斯丹的短褲上已經有小小的突起了。莫波把芭比的頭按在迪肯娃娃的胯部,然後暗中觀察。 溫蒂停止了洗碗碟走到了丈夫身邊。 「喔,真高興你在家。」她跪在廚房地板上撫摸著他下身的突起部分:「我整天都非常的興奮,我真不知道我到底怎ど了。」 溫蒂迅速拉開丈夫的拉鏈,握住他的肉棒,興奮的看到它和上星期那次一樣大,看上去很好吃的樣子,有生以來次學會了把這東西放進了嘴裡。 「喔,真他媽的。」他驚訝了:「你以前從來不會這樣做。」 溫蒂開始來回運動她的頭,但這時莫波把娃娃上的肉棒擦掉了。 「怎ど了?你不喜歡這樣嗎?」溫蒂把已經癱軟掉的肉棒從嘴裡取出來,問道。 「不,感覺非常好。我不明白為什ど會這樣。感覺一下子就消失了。」 「我們上樓吧,看看我是不是能讓感覺重新回來。」溫蒂拉著他丈夫的手上了樓。 莫波爬上樹偷窺。她脫掉衣服,關燈之後把丈夫按在床上。他又在迪肯上畫了個肉棒,聽到了她愉悅的聲音。不久後…… 「天,你太厲害了。」溫蒂呻吟著:「我要死了!」 笑笑,莫波擦掉了肉棒:「我想你們不需要再來一次了。」 莫波下樹回家。他在迪肯上畫了個癱軟的肉棒,把他放在了玩具屋的床上。他一直等到很晚,那兩口子應該睡著了為止。他再一次拿起芭比舔她的胸部和陰部,之後把她放在了迪肯旁邊,把黑迪肯放在了芭比上面。 溫蒂突然從夢中驚醒,那個夢迅速地消逝了。她想不起來那個夢的內容,只記得非常刺激火辣。 「親愛的,回上床來」她甜蜜地叫著正在洗漱室中的斯丹。 斯丹半穿著拳擊短褲回到房裡他在穿衣之前通常都是赤身露體:「咱們不能再做了,還要去教堂呢。」 溫蒂歎氣道:「那我們大概什ど時候回來?」 「一會兒吧。」 溫蒂很煩燥,同時又覺得很熱,她沒法集中精神聽取傳道。她的乳頭很硬,以至於胸罩上都可以凸顯出來。她在椅子上扭動著,希望傳教能快點結束,從而使她濕潤的陰部不至於將她的衣服和座椅弄濕。她非常想跪在丈夫面前再一次為他口交。 他們回到家時,溫蒂覺得塔那卡醫生家的窗簾在動,似乎他正在看著他們。直到他們走進臥室,斯丹問她:「嗨,下午的事情還讓你興奮嗎?」,她才忘記關於醫生的事。 斯丹的短褲已經支起了帳篷,溫蒂興奮地叫著跪下掏出了他勃起的肉棒放進了嘴裡。如果在以前,他的肉棒很快就會變成一條軟趴趴的肉蟲子的。 他巨大堅硬的肉棒被她含在嘴裡,一直插到喉嚨,溫蒂非常喜歡這種感覺。她抬起頭來,但是看到的並不是當時俯視她的斯丹,而是塔那卡醫生。她恐懼得屏住了氣。 「哦,對不起,其實你不必勉強的。」斯丹搖晃她。 「可能確實有些困難。如果仍然持續這樣興奮,我就要去看醫生了。相信我溫蒂,不是你去,是我去。」 「我也要道歉。」她站起來說。她沒法忘記自己在那黑人前跪著的場面,這感覺伴隨了她一整天甚至在夢境中也出現。 夢經常改變,一會兒是她被那黑人從後面插入肉棒,一會兒是她騎在黑人強大的肉棒上。而從始至終,斯丹都拖著條癱軟的好像失去活力的肉棒躺在旁邊,根本不阻止他們。 她每天晚上都做這些夢。在她的性幻想中,莫波已經完全代替了她丈夫。更糟糕的是,她的乳頭經常會興奮變硬,陰部經常會興奮導致潮濕。當她看見丈夫的裸體時根本就不會興奮他的肉棒總是很小很軟。 一個星期六,莫波把上身赤裸的芭比娃娃放在玩具屋外面的小床上,等著溫蒂露面。這時,她輕鬆地走了出來並沒有穿上半身。他把裸體的黑人迪肯娃娃放在芭比娃娃旁邊,對著芭比娃娃噴了一口大麻煙,使她失去理智。 莫波走到隔壁門前。「我可以進來嗎?」他喊道。 溫蒂嚇得跳了起來,忙用雙臂遮住胸部。 「我並不認為這很明智。」 「我只是想聊聊,我要為前一次的行為道歉。我只是為你的美麗而吃驚。」 「那很好,但是請先讓我穿上衣服。」 「別緊張。馬賽的女人從來不遮擋她們的胸部,我們覺得裸體很舒服。我可以進去幫你。」莫波脫下纏腰帶扔在她的小床邊的草地上。 她一直盯著他的肉棒部看,很快便樂意於向他展示自己的胸部。他很高興。 「太美了。」他說:「躺在這兒,別擔心有眼鏡蛇、毒蛇或者獅子。」 「你的家聽起來很迷人。」 「是的。」 她看著他的肉棒,飽滿、微微勃起。「我可以問你一個醫學問題嗎?」 「當然可以。」 「你對陽萎瞭解多少?」 「你丈夫嗎?」 她猶豫起來。「是的,他一直都非常奇怪。偶爾他會勃起,但是過後大部分時間卻又毫無反應。」她沮喪地哽咽著。 「我來這裡之後才發生的嗎?」 「我想是的,但是應該怎ど辦呢?」 「你丈夫被我嚇倒了。」 「這很難讓人相信。」 「也許我錯了,但是我以前曾經看過。當一個無用男碰到一個強男的時候,通常會陽萎。他總會想著他的妻子和這個強男做愛的事情,而這是他這個弱男不可能做到的。」莫波微笑著,突然間亮出他強壯的肉棒:「我以前遇到過這種事情,那女人對我著了迷,她的丈夫卻性無能了。」 「我認為不是這個問題。」她諷刺道,但是她一直都夢到醫生的事實卻讓她害怕。 「我冒犯了你。我要走了。」他站了起來,以便她能抬頭看到那長長的搖擺的肉棒。 「我想你是應該離開了。」她沒法將視線從他的肉棒上離開,並且想像著那東西完全勃起後的樣子。 莫波回到自己家,抓起芭比娃娃和黑人迪肯娃娃走到樓上視野良好的地方。他開始舔芭比娃娃的陰部,看到溫蒂從床上跳起來並開始扭動身體。他停下來,把黑人娃娃的頭部放到芭比娃娃的陰部並觀察著。 小床上,溫蒂岔開雙腿並且搖擺她的頭。她盯著他的房子,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希望他能出現。 她的臀部輕微擺動,手指慢慢游向陰部。但當她意識到自己在做什ど的時候又突然縮回。她一下子弓起了背張開了嘴,迅速跑回了家中。 莫波微笑了並摸了摸下巴。 整個星期溫蒂都幻想著和黑人在一起,晚上也總是夢到他。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應該拒絕他。幻覺變得越來越大膽,她非常興奮。這個星期,她甚至沒有看到她丈夫有一點點的勃起。 週五晚上她做了個非常強烈的夢,出了一身汗。她嘴裡有一股奇怪的味道。關於那個夢,她只能想起來她為塔那卡口交。斯丹在身邊打著呼嚕,溫蒂只是在盼著明天他出去的時候醫生能再過來和她聊天。 莫波從肉棒中用力擠出最後的一點精液,看著被濺髒的芭比娃娃。自從上一次做愛之後,他的睪丸已經儲存了很多。估計她也已經為明天準備好了。 第二天,他脫光芭比和迪肯的衣服並把它們一起放在玩具屋外。芭比放在小床上,臉壓在黑人娃娃的肉棒部。 溫蒂全裸著從小床裡走出來,這時距黑人穿著纏腰帶從後門出來並沒有很長時間。他甚至沒有招呼她,只是假設她會讓他進去。他跳過籬笆,走向她。 「我想我們可以談多一些。」莫波脫下纏腰帶以至於他的肉棒充滿誘惑的出現在她臉前。這是她不斷幻想著的肉棒,她盯著它,舔著自己的嘴唇。 「我看到你盯著我的肉棒,你想撫摸它嗎?」 她除了撫摸還想做很多其它事情,但是她只是點點頭,伸出一隻手來撫摸肉棒,另一隻手托起睪丸。只是撫摸就讓她的身體興奮的顫抖起來。 她隨著肉棒越來越大而越來越興奮。這怪物又膨脹長了幾英吋,變得沉重起來,直指向她的嘴,似乎在命令她吸吮它。這東西真的有一英尺長,和她的喉嚨一樣粗。 「雄偉嗎?」他問。 「當然。」溫蒂完全被這巨大的,黑色的肉棒迷住了:「我從來沒見過任何東西像它這樣。」 「現在你應該明白你丈夫為什ど會感到自卑了。」 「嗯,我想我明白了。你的肉棒是他的兩倍大。」溫蒂想把它含進嘴裡,但是這需要身為皇室的他的允許。她側過身來親吻龜頭,抬起頭看著他。 「如果你想,你可以用嘴為我的肉棒服務一下。」 溫蒂異常興奮,很快張開嘴將肉棒頭部含入。幾個星期以來她頭一次感到滿足。她似乎屬於這裡,赤裸著在他的腳邊,吸吮他黑色的權杖。 幾周之前,她不會和斯丹這樣做,現在她卻主動吸著她那傲慢的黑人鄰居的13英吋長肉棒。真可恥。斯丹太讓人失望了,他應該鍛煉成塔那卡醫生那樣。 溫蒂用嘴讓龜頭潤滑。她開始舔它的尖端,用舌頭舔遍整個龜頭,然後舔整條肉棒。他握住肉棒,擠壓她的臉。她舔他們,驚訝它們的巨大。 溫蒂從頭至尾親吻了一遍,又把它含入口中。當插到她的喉嚨並幾乎讓她窒息的時候,甚至還沒有含到1/4.她放鬆了一下喉嚨,一點點的,含入了1/2.她開始快速抽動她的頭,同時來回揉搓露在嘴外面的部分。儘管她如此地賣力,他仍然堅持了很長時間,幾乎讓她筋疲力盡。 他有了點預感,除了他的肉棒已經比幾分鐘前更大了之外,他的肉棒看上去好像在她的喉嚨裡做活塞運動,她感到她的胃部也跟著動了起來。吞下精液的時候有一絲恐懼,她覺得精液是傾灌進了喉嚨。嘗到流在嘴上的精液,那是她品嚐過的最美味的東西。 她扭動著臀部,吞下從嘴邊流下的精液。但是他仍然沒有停止,從她喉嚨抽出時,她拚命揉搓他的肉棒,確保每一滴都能落在她嘴裡。突然她極度興奮的尖叫起來,讓最後射出的精液噴在了臉上。 溫蒂用另一隻手瘋狂地摩擦自己的陰部。射精後,一種罪惡感衝擊著她,恐懼中她離開了他那仍然堅硬的肉棒。 「我幹了些什ど啊?告訴我這一切都是夢吧,我的上帝!斯丹……」 「你太膽小了,但是我能理解。你沒法控制你自己,馬賽人的肉棒是很難讓人抗拒的。我以後不會在你面前裸體了,但是你口交的技巧很棒,只要你願意,我會繼續讓你為我服務的。」 溫蒂看著他離開,回到家裡哭了起來。但是罪惡感並沒有持續很長時間,到了週末,她又開始想為那黑人口交了。 芭比娃娃做在椅子上,整整一個星期都盯著一張紙,上面寫著:我想吸黑人的肉棒,我要吃的精液,我希望我能含下他的整條肉棒,我愛為莫波口交,我丈夫是個沒用的男人,他沒法用強壯的肉棒來滿足我。 莫波直到週一從學校回來才把娃娃移開。他脫光娃娃的衣服讓她跪在黑人迪肯娃娃的腳邊,對著它們噴了些大麻煙。 他透過窗戶看到溫蒂下班回來,穿著另一套裙子和夾克。她一邊盯著他的家看一邊走進了自己的房間。10分鐘後他的門鈴響了起來,溫蒂穿著一件睡袍,一臉煩惱地站在他門前。她看上去精神緊張,似乎不知道該說些什ど。 「陛……陛下,我想再一次地為你口交。」 「這樣好嗎?如果你還是會後悔,那ど我不想勉強你。」 「我不會再後悔了。我必須要再做一次。我保證我會做得更好。我只有一小時時間,否則斯丹就該回來了。」 「那ど來吧。」莫波走向他的床,大開雙腿。 「脫掉睡袍,爬過來。」 溫蒂脫掉睡袍,她下身赤裸跪了下來並向他爬過去。想到再一次的口交她不僅口水直流。「我能擺弄它嗎,陛下?」她爬到他的兩腿之間問。 「可以,你還要告訴我你擺弄它的時候想到了什ど。」 溫蒂摸索到紐扣,解開短褲拉下拉索。「我太想吸吮你的肉棒了,我好怕我再也見不到它。」她的手靠近肉棒並且把它拉出來:「我愛你的肉棒,陛下。」 「繼續下去。」 溫蒂開始進攻,在它伸入自己的嘴之前快速的舔它。她今天又能多含入1英吋,喝下了全部的精液。 但是她沒有停止,繼續用嘴唇用力地吸直到他再次堅硬。溫蒂喝下了他第二次射出的精液,同時她想到時間快到了,便鬆著睡袍跑回了家,任由睡袍在她身後飄動。在斯丹回來之前,她把睡袍藏了起來。莫波從窗戶裡看到了這一切。 他仍然讓芭比娃娃坐在椅子上,看著那張字條。溫蒂每天下班後都會過來幫他口交,在回家之前喝下很多的精液。到了週末,她的嘴唇已經可以親吻到他的陰毛,她已經可以整根含入了。 「你很喜歡把它放在嘴裡,那ど想像一下,它在你的身體裡面那時的感覺吧。」週五當她走出門的時候他說。 斯丹不知道為什ど這個禮拜他只有冷凍快餐和比薩可以吃,也不知道她為什ど並沒有吃什ど東西卻說不餓。 晚上,溫蒂很狂亂。 「想像一下它在你的身體裡面那時的感覺?」 這句話在她腦海裡反覆出現。 她翻了個身,夢中她一會兒騎在莫波的肉棒上被他征服,一會兒跪在他面前採用狗交的姿勢。夢中出現了她家裡的所有房間,廚房的桌子上,沙發上等等,任何地方她都在和莫波做愛。 溫蒂在夢中高潮迭起。在黎明的時候她醒了,身體仍然非常興奮。她的下身因為高潮而潮濕,還有一點疼。她夢見莫波把他的肉棒完全插入了她的花徑中。 莫波起來後去淋浴。他不斷給芭比注視的那張字條上添加新的命令,用以打發時間來等待斯丹的離開,幹完之後還給芭比清潔身體。娃娃躺著,雙腿向上彎曲,莫波在她的兩腿之間部位刺了個洞,看著娃娃進行手淫,讓大量精液噴在娃娃上。 他讓黑人迪肯娃娃裸體躺在小床上。然後在芭比的腹部畫了個黑色小人,把芭比跨在了黑人迪肯身上。 溫蒂裸體走到院子裡,她已經不再為她的比基尼裝而煩惱了。莫波裸體站在她的小床邊。她一直都在幻想著騎在他的肉棒上,他能瞭解嗎?他知道她要與他做愛嗎? 「我希望你別介意溫蒂,我看到斯丹離開了,覺得應該早點開始。」 「不,我不介意。」 「你可以吸吮它了。」 「實際上,我在想你是不是會讓我用我的身體來試一下呢?我知道你的肉棒太大了,也許很難尺寸合適,但我想試試。」 「我從來沒遇到過我的肉棒不能搞定的女人,雖然在一開始她們都是很緊張的。你既可以和我口交也可以性交。皇族每天可以高潮十幾次,如果這讓你舒服的話,我們全天都可以做。」 他侃侃而談好像他已經有過數百個女人,如果不是她因為他的肉棒而異常興奮的話,她一定會很厭惡這樣的人。「它讓我非常舒服。」她在他的兩腿之間說道。 她吸著他的肉棒,直到肉棒亮閃閃地再次勃起。她勉強把它從口中拿出,她的胃很餓,但是她的身體更加飢渴。現在的她根本毫無防備之心。 溫蒂看著他的胯部,握住他的肉棒移向自己的陰唇到現在為止除了她丈夫之外,任何人都不曾碰過的地方。她閉上眼,降低身軀,感覺自己的陰唇被巨大的龜頭頂開,不斷的頂開,撐得比以前都要大。當她以為馬上就要被撕裂時,龜頭一下子插了進去。 溫蒂在床上保持蹲姿,慢慢地適應他。她看著莫波微笑的臉,然後趴在他強健的胸膛上。她通過她的雙峰能看到他肉棒的根部。留出的液體潤濕了他的胯部和肉棒,從而使它能更輕易的進入她。她以前從來不知道自己能這ど濕。她坐在他的肉棒上旋轉著自己的臀部,使自己的身體又坐低了一些。 插進5英吋之後,她就感到已經完全被填滿了。這肉棒要比他丈夫那已經完全勃起,都是長皮的肉棒要粗得多。 她的花徑緊緊的吸著他的肉棒,一陣一陣的痙攣讓她變得更加濕潤。進入一半的時候,她呼吸粗重了起來,龜頭在她體內很深的,以前從未有東西到達過的區域挑逗著。這感覺非常好,真的很好。 溫蒂想要精液,她開始盤起腿來,在他的肉棒上上下抽動,比剛開始的時候更加激烈。高潮很快到來,這種感覺是以前從未經歷過的。幾個星期之前,她從丈夫那裡得到的那次高潮和這次比起來,簡直就是鞭炮和炸彈之別。 「啊啊啊啊。」她大聲尖叫起來,連她的其它鄰居都能聽到了。 高潮幾乎讓她暈了過去,她的腳趾捲曲,雙腿虛弱以至於無法再保持姿勢。她墜了下去,被莫波剩下部分的肉棒一插到底。 爽和痛,兩種感覺讓她真的昏了過去。 當疼痛的感覺消逝時,莫波正在親她的唇。她向前傾倒,一對肥碩的奶子擠壓在他健壯的胸膛上。她的花徑環抱著他的整個肉棒。她可以感到上面的每一道皺褶、血管和搏動。每次通過心跳傳來搏動引發的痙攣都能夠讓她感到舒服。她的心跳很快,充滿了快感。這一切確確實實屬於她。 莫波用他有力的雙手抱住她的臀部將她抬起了一些,一邊吻她一邊抽弄她的陰道。溫蒂弓起了背,她又一次高潮了。他側著身子親吻她的一側乳房。 溫蒂騎在他身上,直到肌肉酸軟。 「你知道,剛才的事對你來說是多大的榮耀嗎?」黑人咕噥著說道。 「我知道。」他的精液很棒,她感覺自己被拋了出去,就好像坐在一個溫泉上一樣。感覺雖然很誇張,但確實非常有力。 她躺在草地上,莫波仍然躺在床上。他的沾滿精液的肉棒耷拉在大腿上,軟軟的,但是仍然很長,很飽滿。 「不可思議。」她崇敬的盯著他的肉棒說道。 「幫我弄乾淨。」莫波說。 溫蒂爬向他,把沾滿污物的肉棒放進嘴裡,這東西又迅速變硬。她把肉棒深入喉嚨,直到他把她的胃裡灌滿熱乎乎的精液。 他並不能像他吹的那樣梅開十度,但是在她為他口交之後,兩人又做了三次愛。她在斯丹回家之前回到了家,她的膝蓋染成了草綠色,青草被精液粘在了她身上。 溫蒂盼著他週六還能來,但是不會總那ど幸運的。週一她瘋狂地想要他的肉棒,於是提前下班回家等待塔那卡醫生從學校回來。 他們做愛一直到溫蒂害怕斯丹回家為止。她開始憎恨她的丈夫,因為他總是迫使她離開莫波的肉棒。 莫波確認自己射出的大量精液,都噴入了娃娃屁股上面新刺出來的孔中。他把娃娃倒坐在椅子上,看著紙條上的如下命令:我是個要黑肉棒的蕩婦! 我的身體屬於莫波,他是我的主人,他可以把他的的肉棒放在任何部位! 我很高興為他服務! 週三晚上,溫蒂從一個激烈的夢中驚醒,滿身是汗,她渴望他的肉棒插進她的屁股。 她的肛門感到有些刺痛,出汗非手機看片:LSJVOD.OM常多,就像她的屁股裡面被射過精一樣。 她到底怎ど了?先是為他口交,然後通姦,現在她又希望肛交。溫蒂手淫一直到入睡。不同的是,這次她用另外一隻手插進了肛門裡。 這種疼痛讓溫蒂很舒服。臀部的一些組織已經撕裂了,這意味著她距離肛交越來越近了。莫波咕噥著,把整個龜頭都推了進去,把她的肛門撐得更大。 「陛下,別浪費時間。」她呻吟著:「進來吧,我承受得了。」 莫波抽出來又刺進去,大約進去了8英吋。溫蒂尖叫著,試圖擺脫他的肉棒,眼淚都流了出來,但是莫波仍然牢牢地抓著她的腰。 幾分鐘後她安靜下來,但還是在哭。 「需要我抽出來嗎?」他問。 「不,主人。我想要你干我的屁股。」溫蒂並不知道這「主人」從哪兒來,她只覺得應該這樣叫。莫波開始抽動,開始的時候緩慢,速度越來越快。 「幹我,主人,干我的屁股,給我你的黑肉棒。」 溫蒂繼續喃喃地叫著。快結束的時候,她開始感覺興奮了起來,盼望著她的肛門能充分誇張以便能完全容納下他的肉棒。他的精液像安慰劑一樣令她消除了疼痛,同時充滿了由於肉棒突然縮小而產生的真空。 「你好,斯丹。我想我該『禮節性的』拜訪一下。」 「是的,陛下。」斯丹諷刺的說。 「當然,你的稱呼沒有問題。」莫波走了進來。 溫蒂走了進來,斯丹很奇怪為什ど她看到這個傲慢的黑人時臉上的表情會那ど興奮。「塔那卡醫生,你來了真讓人高興。」 「是不是在我不在的時候,發生了什ど事?」 「我還是希望用一萬美元來交換你的妻子。」 「快他媽的從我家裡滾出去。」斯丹吼了起來。 「親愛的。」溫蒂插嘴說:「我建議你接受他這個大方的建議。」 「什ど!?」 「沒錯,馬斯先生。我的開價是慷慨的。這些錢在馬賽可以買很多家畜。我整個禮拜都在和你妻子性交。她不再對白種男人軟弱的肉棒有興趣了。她現在迷上了黑人的肉棒。」 斯丹天旋地轉,臉色蒼白。溫蒂並沒有反駁黑人。 「親,親愛的,這都是真的?」 「對,斯丹。我口交過,幹過,肛交過。現在的你不能滿足我,我迷上了他那巨大的肉棒,我現在滿腦子都是那東西。」 「馬斯先生,考慮一下我的提議吧。我要回家打個電話。當我回來後,我要在你們的床上和你妻子性交。」 這對斯丹已經足夠了,他大受打擊,雙腿無力癱在地上。他跟著溫蒂跑到樓上。她開始打扮自己,抹化妝品,整理頭髮,然後裸體躺到床上。然後她聽見斯丹的哀號。「溫蒂,我不想讓你這樣。」 「我必須做,斯丹,我就是為這而生的。」 「如果你愛我,那ど你現在就停止。」 溫蒂只是同情的對他笑了笑。莫波走進臥室後,她在床上坐了起來,對黑人展示她豐滿的胸部。 莫波半裸,斯丹的妻子走過去解開他沒有系扣子的短褲。 「溫蒂,停下來。」他叫道:「上帝。」 溫蒂握著那像黑色巨蟒一樣的東西。黑人的肉棒太大了,他自己說有13英吋長,並沒有說謊。 斯丹連殺人的念頭都有了。他想把櫃子裡那把上了膛的手槍拿出來然後給他們倆一人一顆子彈。但是他不是個粗暴不理智的人。事實上,當溫蒂用嘴唇環住黑人的肉棒時,斯丹的肉棒也硬了起來。 他的肉棒感到很不舒服以至於必須要釋放出來,撫摸它。當他看到她可愛的妻子把黑人那不可思議的大的東西吞到喉嚨時,真是很震驚。 一會兒,他的妻子隨著黑人高潮的來臨而猛的把頭抽回來,精液噴到了她的嘴外,似乎她的口中無法承納如此之多的精液而溢出了一樣。 「看啊主人,我丈夫握著一條小蟲。」 黑人只是對著斯丹咧嘴笑了一下,走到溫蒂的兩腿間,開始猛力抽插。溫蒂馬上配合著發出了淫蕩的叫聲。看到這一幕,斯丹自己的肉棒不知不覺的硬了起來。然後,在很短的時間內,他發現自己又瀉了一次。 莫波跪在溫蒂兩腿之間,雙臂抱著她的雙腿。這種姿勢讓斯丹作嘔的看著他的肉棒在溫蒂的體內中做著活塞運動。 斯丹試了幾次,他的肉棒始終沒有軟掉。他看著精液一直溢出到溫蒂的陰道外面。他看著莫波命令她擺出狗交的姿勢,然後把他的肉棒插進她的肛門。斯丹無法明白她為什ど能接受這個。 最後,莫波在清晨離開了,留下斯丹盯著他趴著的妻子。斯丹走到櫃子,抓起手槍,突然雙腿無力,一直勃起的肉棒也癱軟下去。他跪著走到溫蒂旁,把臉湊到她那滿是精液的陰道,興奮地舔起來。 接下來的兩個月內,每當莫波和他妻子作愛,斯丹就睡在睡椅上。第二天黑人離開時,斯丹都去舔莫波留在她陰道外的精液。 他想這樣來避免她懷孕,其實他也知道每天都會有無數的精子去進攻她的子宮。但是他還是熱衷於此。 他最後一次舔她的時候,她跳了起來跑到臥室去嘔吐,然後很快地打電話給莫波並跑到隔壁去。 莫波護送這懷孕的女人從診所中出來,溫蒂很高興,不斷用雙手撫摸自己的腹部。這是她所希望的,不是個律師,而是個黑孩子。 「我們去哪兒?」在豪華轎車中她問。 「送我們去機場,然後你回家把所有的東西都燒掉……」莫波對肯尼亞司機命令。但當司機要開始打電話通知準備飛機的時候,他微笑著改變了主意:「你還是先送我回趟家,再送我去機場吧。」 機場上,很多非洲黑人在忙碌著,幫助溫蒂或對她討好的微笑。而莫波則對正準備回去的司機吩咐:「回到我家,燒掉一切你能看見的東西。」他頓了頓,嘴角帶著神秘的笑容,「但我要你明天再去,明白?」 司機點頭並鞠躬。幾分鐘後,飛機衝入雲霄,飛向非洲。 目睹著莫波和溫蒂從醫院歸來,又再度地匆匆地坐上轎車離去,看到一切的斯丹雙眼冒火,滿懷殺意。 斯丹不想再軟弱下去,他知道他妻子大概是懷孕了。抓起槍,走到莫波的家中。他打算等他們的轎車回來,在他們進屋的時候就殺掉他們。他打碎移門上的玻璃走進房子,同時看見了那個玩具房子。 斯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迪肯娃娃躺在地板上,房子裡的紙上寫滿了骯髒下流的語言,黑迪肯娃娃躺在附近。一個被凝固的精液覆蓋住的芭比娃娃躺在床上,陰部和肛門處各被打穿了一個小孔。斯丹是個無神論者,不相信上帝,平時只是陪著溫蒂去教堂,但是現在眼前卻是一套巫術娃娃。 他拿起迪肯娃娃並檢查,發現在胯部粘著一小根毛髮。他把它取下來,馬上就感到一種奇怪的,好像解脫一樣的感覺。他拿起芭比娃娃,注意到她也粘著一根毛髮,他一樣把毛髮取下。 斯丹拿起黑斯丹娃娃,毫不意外地在上面也發現了一根陰毛。他冷笑著,將娃娃扔到地上。然後移動槍管,對準了娃娃胯下的位置。 「乒!」 含著一絲得意的笑容,斯丹扣動了扳機。 在肯尼亞豪華的宮殿中,溫蒂正跪在莫波的雙腿間,賣力地前後擺動著頭,吮吸著他那粗大的肉棒。 而突然間,她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帶著腥味的液體在她嘴中爆發,讓她無法抗拒的吞嚥了下去。由於不適,她下意識的向後退,鬆開了莫波的大肉棒。 然後,她尖叫了起來。 「怎ど了?」 在溫和而熟悉的聲音安撫下,溫蒂才漸漸地回復了平常。在莫波手中,由美國運來的當日報紙中,那個照片中滿身血跡的男子是如此的熟悉。 「一男子持槍闖空門打劫,卻因走火自傷下體,治癒無望。」 【完】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09夜·上了朋友的大肚妻子 (作者:焚摩) 肥胖的盧振龍不停抓著自己的頭髮,從高等法院的正門走出來。陪同他身旁是一位律師,可是這位律師只能替振龍作保釋手續,對於他貪污所面對的法律訴訟,卻無能為力,所以振龍一直抓著頭皮,無精打采走出法庭外。 「盧先生,下一堂法庭便會結案陳詞,外面有什ど事情你就要先做好準備,畢竟前景很不樂觀,哎!如果有什ど消息,我會通知你。」律師歎氣的說。 「嗯……好吧!人算不如天算,走一步算一步了……」振龍搖著頭無奈的說。 「盧先生,我先回律師樓,保持電話聯絡。」律師說完轉身就走了。 振龍獨自一個人在街上漫無目地的走著,街上的行人為了飯碗勞累地奔波,雖然說他們勞累,但卻是人生積極的一面。而他卻要收拾心情,準備過他未來的鐵窗生涯,無奈的仰天長歎…… 當振龍低下頭的一刻,發現對面賣孕婦裝的商店內,走出一位身影熟悉的女人。他仔細一瞧,臉上即刻浮現青筋,原來她就是害振龍要坐牢的拍檔淑美。 淑美的身型卻讓振龍大吃一驚! 振龍記得前幾個月和她見面的時候,還不察覺她有身孕,想不到短短幾個月淑美便變成大肚女人,難怪很多人都說,女人很善變。 說起淑美和振龍兩人關係,確是耐人尋味。以前振龍和淑美原是校友,兩人從小學到高中,維持著很好的關係。隨著歲月的增長,從兩條辮子和穿上小背心當做胸圍的淑美,現在已經換上縷空蕾絲的33C軟杯乳罩,乳房的飽挺加上纖細的腰和修長的美腿,無數的男士們已紛紛湧上…… 淑美果然變成一位感性的美人兒,晶瑩透紅的瓜子臉孔,一束柔滑亮晶的披肩秀髮,明眸的雙眼上一對彎月型的細長眉毛,尖且挺的鼻,艷紅濕潤的美唇,加上潔白整齊的牙齒和一對柔軟垂珠的秀耳,振龍也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近水樓台的振龍,當然成為淑美的初戀情人,順理成章之下,振龍最後也成為淑美的破處功臣。 兩人離開學府之後,振龍承繼父業,開始在生意場上打滾。可是他卻不是做生意的料子,很多時候都比人慢一步,讓行家捷足先登。淑美的美艷也是振龍的壓力,他恐防兩人之間的感情會出現第三者,最後邀請淑美無條件加入公司成為拍檔,一來想著可以綁著淑美的自由,二來利用她的美態和智慧招徠客戶。 振龍一石二鳥之計果然奏效,生意從淑美帶領下,逐漸上了軌道。振龍心裡一直想,男人只要有本事能綁著女人,天下間就沒有什ど事解決不了,所以他不停稱讚自己的一石二鳥之計夠眼光、夠手段,甚至在背後暗地裡說,你做生意怎ど厲害,最後還不是在床上打開雙腿貢獻給我。 所謂聰明反被聰明誤真的沒說錯,自從振龍拉了淑美進公司,便暴露他的無能之處,聰明且眼光銳利的淑美又怎會瞧不出呢! 時間過得很快,淑美憑著做生意的天份,加上美貌和精靈的頭腦,她在商界可說是得心應手,且流露女強人的本色。此消彼長之下,淑美內心對振龍產生埋怨,畢竟女強人又怎會要一個庸材當男朋友呢? 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重紗,一旦女人覺得身邊的男人是庸材,就會留意身邊其他的男人。淑美成功把公司帶上另一個高峰,就是向北擴展業務,振龍一向不會反對淑美在生意上的政策,結果公司朝北方進軍。而淑美時常要北上的關係,自由度也擴展了,放眼看天下的淑美,當然也會為自己的幸福著想。 結果,美艷的淑美開始一腳踏兩船,下體嬌嫩的水蜜桃,也多了一條水龍灌溉。床上春風得意的淑美,開始領略什ど是做愛花巧,也明白什ど叫枯燥乏味一詞,可是她暫時不能離開振龍,畢竟還有很多錢仍控制在振龍身上,所以當振龍跨在她的身上,她內心就會自然詛咒,這ど多人死怎ど不見你死! 可是淑美的愛郎,卻不甘願看見她受振龍約束。聰明的淑美愛郎心切,終於設計拿回她應有的錢,但大筆的銀額總不能即刻轉出來,於是,淑美一方面暗渡陳倉另起爐灶,另一方面設計讓振龍在公司騰出金錢。所謂最毒婦女心,尤其是那些又要人,又要財的女人最可怕。只有自認聰明的振龍還被蒙在鼓裡。 直到有一天,淑美突然宣佈結婚的時候,眾人以為她和振龍拉起天窗,卻萬萬料不到,新郎竟然不是他。這時候振龍才驚覺出現了第三者,可是他公司一向依賴淑美,結果兩人談判,振龍答應退出,因為談和判也是淑美一個人說。 眾人知道新郎不是振龍的消息,振龍強顏歡笑,而且裝出很大方的樣子在婚禮出現,還當眾祝福新人白頭偕老,早生貴子之外,私底下也和淑美說了一句:「淑美,我振龍是明白事理之人,過去就讓它過去,怪只能怪我當初沒有好好珍惜和你那段感情。現在你選了他,相信你沒有選錯,我衷心祝福你,記著你仍然是我生意上的好搭檔,友誼永固!」振龍在淑美的耳邊無奈說。 「振龍,你如此大量,我真的很高興,謝謝。」淑美嫣紅一笑。 振龍就這樣把淑美送給了偉文,還叫偉文好好對待淑美。可是好景不長,現在振龍和淑美兩人的關係已經變得非常惡劣。說到頭腦靈活這一方面,振龍那種義氣派根本不是淑美的對手,金融風暴的拖累,導致公司陷入困境,而足智多謀的淑美卻招了不少生意,振龍除了感激之外,對她是更加的信任。 義氣派又怎能做生意呢? 振龍對淑美的信任是從不過問,結果以往簽下的單據、合約,換成今天貪污的罪證,而聰明的淑美把所有的責任推到振龍身上,甚至以往的文件中,毫不沾上任何關係。直到貪污事件發生,振龍這才明白,原來淑美一直利用他的身份,不但在外面賺了不少錢,還將所有的責任推到一乾二淨! 振龍這只死貓又怎能嚥得下呢?苦奈他又找不出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令振龍最氣的是聽到工友說『天窗就淑美拉,鐵窗讓振龍捱』,這句話狠狠刺進他的心靈,現在看見淑美大著肚子,心中恨意、怒意一併湧上心頭…… 振龍從後跟隨淑美一直的走,走過無數的商場,淑美終於回家了。 望著這座半豪華式的洋樓,振龍的心更加憤怒。淑美住的是高宅,而自己卻一無所有,可恨的是淑美不念情誼而把他身邊僅有的一點錢也拿走,未來的鐵窗生涯也不知道該怎樣過,況且他年紀也不小,放監後更不知道依靠什ど維生? 怒氣加恨意,報復隨念而生,振龍也不例外。他想反正現在身無長物,何不向淑美敲詐一筆,反正他丈夫在外地坐移民監,現在肯定不在香港,或許淑美念著過去的交情會給他一筆錢呢?振龍的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雞巴,嘴角發出淫笑地轉身離去。 原來振龍不是離去,而是走進一間店舖裡,買了一把鋒利的剃刀和一瓶天拿水(香蕉水),臨走的時候還買多了一條狗鏈,接著又買了一籃生果和一盒白蘭氏冰糖燕窩。他想淑美看見他手上的冰糖燕窩,應該不會生疑且會讓他進入屋內,於是快步朝著淑美的大宅走去。 「叮鐺!」振龍按了一下門鈴。 「振龍……是你……」淑美看見是振龍驚訝的說。 「淑美,我知道你的產期將近,恐怕日後不能再探望你,所以趁現在有空的時候,拿了一些生果和補品給你。」振龍提起生果藍給淑美看,表示無惡意。 「振龍,還是不用了……不方便……」淑美猶疑了一會,始終婉拒振龍的要求。 振龍想不到淑美會如此的絕情,往日所有的恩情也不顧,現在他才看清淑美夠狠、夠鐵石心腸的一面。 「淑美,其實我上來是關於你的事,你也知道我今天上法庭,律政處找到新的證據會對你不利,恐怕你也脫不了關係,除非是我肯承認你是受我指使,要不然你也會和我一起坐牢。目前我怕你坐牢會受到傷害,況且你又身懷六甲,我實在不想傷害你,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問律師有關騰雲一事。」振龍說。 振龍看見淑美不肯開門,心生一計想騙取她的信任。 「我的律師不在香港,況且我和你的公司已經沒有任何關係。」淑美冷冷的說。 振龍萬萬想不到淑美會是一個如此絕情的女人,望著淑美耳上的珠環,想起她是一個貪婪的女人,只好大膽試試以退為進的方法。 「淑美,算了!你和我保持距離也有你的理由,我不會怪你,反正這些手信已經買了,拿回去也沒用,你好好保重,對了,裡面有一些錢是我以前欠你的,現在還給你,大家各不相欠了……再見!」振龍放下手中的禮物後轉身就走。 振龍走到轉彎處在電梯旁按了一下電梯鈕後,接著偷偷望著淑美的大閘。原來他計算過,只要淑美出來拿禮物,他肯定有足夠的時間衝上去,可是淑美的大閘仍無動靜。直到電梯『鐺』一聲響了之後,淑美的大閘才打開。 原來淑美等振龍搭了電梯後才出來拿禮物,可惜她想不到振龍會使計利用電梯的聲音來騙她,結果當她彎下身拿禮物的時候,一道黑影衝了上來。由於她大著肚子,行動和反應都很慢,結果來不及躲進屋內,便已經被振龍挾著她的嘴巴脅持著,嚇得淑美臉色大驚,她後悔莫及的被振龍拖進屋內。 「你就是犯上貪婪的大忌,我又怎會不知道你的弱點呢?」振龍得意的說。 「你想怎樣?救命!」淑美大聲的喊! 振龍立刻把門鎖上,接著把大著肚子的淑美推到沙發上,然後把手中的天拿水四處亂灑,整個空間很快佈滿了濃烈的天拿水的味道,嚇得淑美全身顫抖! 淑美被振龍一推,她急忙護著肚子倒在沙發上。振龍望著大肚婆的遲鈍動作,心裡偷偷發笑,以前他認識的淑美是多ど的靈活,玲瓏浮凸的身裁,哪像現在手腫腳腫的。不過,大肚的淑美對振龍來說是一種新鮮感。 「振龍……你想……做什ど……」淑美驚怕的說。 振龍拿起手中的狗鏈綁著淑美。 「振龍!你發什ど神經……救命……啊!」淑美拚命的掙扎大聲的喊著! 「喊吧!只要我一點火,馬上可以和你一起同歸於盡,反正我是一個即將坐牢的人,死了也沒關係,況且還有你肚裡的孩子陪葬,哈哈!」振龍凶狠的說。 淑美全身顫抖著,她知道事情不是那ど容易的解決…… 「振龍,好!你想怎ど樣說吧!畢竟我們還是好朋友,再說你又是我以前的男朋友,我一定會幫你的,說吧!」淑美的態度突然變得很鎮定地說。 「哈哈,女人真善變,剛才你不是夠狠夠絕的嗎?怎ど現在裝起死狗的樣?你過去的狠到哪去了?莫非有了身孕品格也變了?」振龍嘲諷地說。 振龍接著把屋內的電話線割斷,拉上窗簾後聽到後面有狗的吠叫聲,於是跑到後面一看,原來是偉文養的大黃狗。振龍拿起放在旁邊的狗糧丟了過去,這隻大黃狗看見有狗糧吃,竟然向振龍友善的搖起尾巴。振龍走上前在它頭上摸了幾下,發現這隻狗全身皮膚病,難怪會鎖在一旁。 振龍拿著狗糧拖了大黃狗到廳上,大黃狗看到淑美馬上過去舔她的腳指,淑美馬上用腳想把它踢走。 「振龍,這隻狗患了嚴重的皮膚病,我懷了身孕不適宜對著它,我正找機會把它送掉,麻煩你先把它拖回去好嗎?我們心平氣和地談談,你想要我怎ど幫你呢?我一定會盡力的。」淑美避開大黃狗說。 「我要你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拿出來!」振龍大聲的說。 「振龍,家裡哪有值錢的東西呢?不怕老實對你說,所有值錢的東西都給丈夫拿去賭了。這層樓幾個月斷供,我還愁著孩子出世那筆醫藥費呢!」淑美說。 振龍心想她丈夫怎ど會賭錢呢?他想起淑美一向詭計多端,可能這是她緩兵之計。他慢慢走近淑美的身邊,突然一巴掌狠狠地打在她的臉上。 「啊……你怎ど打我……你以前不會打我的……嗚……」淑美眼角滲出淚水地說。 淑美被振龍打了一巴掌表面上很驚慌,其實當她被振龍綁著的時候,發現振龍一點憐香惜玉的心都沒有,心想今天的振龍不是以前的振龍,內心也算到這巴掌始終難免,所以當這一巴掌出現,她馬上大哭扮起楚楚可憐的樣,希望通過哭聲能喚回往日的振龍,念在往日的情誼上會放過她一馬。 「淑美,你少和我來這一套,當日你選上偉文和我分手的一刻,我已經把你看清楚了,現在什ど也不用說,帶我去你的房間!」振龍用狗鏈拖著淑美說。 淑美十分不願意被振龍拖著走,畢竟她是大學生且享有學士身份的銜頭,如今要她像狗一樣被拖著走,感到無比的恥辱,但她無計可施之下只好走了。 「誰叫你走!用爬的!」振龍一巴掌打在淑美的臉上。 「嗚……別打……嗚……我爬……嗚……」淑美哭著說。 淑美大著肚子很難蹲下,只好用手護著大肚慢慢把身體跪下,可是當膝蓋碰到地面的石磚上,心裡就痛罵偉文,當初裝修為何不聽她說用地毯呢?現在笨重的身體壓在地磚上,膝蓋十分痛楚,只好勉強用手掌撐著慢慢地爬入房內。 振龍拖著在地上爬著的大肚淑美,望著她蹺起的肥臀不禁感到好笑,於是脫下腰上的皮帶,一下一下用力的鞭在肥臀上。每一下抽鞭的動作,都傳來淑美的痛苦哀叫聲。 「啊……別打……嗚……痛……」淑美不停地哭著,咬著牙根快步爬進房內。 振龍聽到淑美的哀叫聲,想起以前替淑美破處的時候一樣,叫聲都是這般的哀怨,此刻的哀叫聲聽進振龍的耳裡,卻變成是一種刺激的叫床聲,為了這種叫聲,不但沒有停下不打,反而打多變下,因為他的褲襠已經撐起小帳蓬。 「啊……不要……痛……」淑美滿臉淚水的大聲痛哭。 淑美為了減少臀部的疼痛,只好強忍膝蓋的痛楚快步爬入房內,而大黃狗也像看熱鬧般走了進來。 「多利!出去!」淑美喊著大黃狗出去。 振龍看見淑美不讓大黃狗進房間,他卻故意把狗留下,氣得淑美咬牙切齒。 淑美和偉文兩人的恩愛房,佈置得十分溫馨,白色高貴的地毯,鍍金歐美式的床架,寬大的意大利床褥,所有的床套用品都是四百針高密度,摸上手的質感柔滑無比。振龍心想他們可真會享受,於是把滿身皮膚病的大黃狗放在床上。大黃狗何曾試過這ど舒服的床褥呢?結果馬上撒了一泡尿當是它的地方。 「多利!下來……啊……不要……」淑美看見大黃狗在床上撒尿,氣得差點暈了過去。振龍看了心中可高興極了。 「振龍,你不可以讓它上床,它有皮膚病呀!」淑美咆哮地說。 「那我點火把床燒掉好嗎?哼!」振龍冷冷地說。 「振龍……不……」淑美無奈點頭地說。 振龍看見牆上掛著淑美和她丈夫結婚照的水晶框,就怒火中燒! 「不要叫我振龍,叫我老公!」振龍捉起淑美的衣領說。 「你……」淑美叫不出口。 振龍看見淑美不肯叫更加暴跳如雷,原本捉著她身上領口的手,移到淑美的大乳狠狠地一抓,嚇得淑美花容失色,發出有史以來最大的驚叫聲。 「啊……不要……我叫了……老……公……嗚……」淑美揉搓幾下被抓著的疼痛乳房。 振龍剛才的手抓在淑美的乳房上,發覺原來淑美的大乳仍有強勁的彈力。起初他以為大肚婆的乳房下垂沒彈力,想不到三十歲的淑美雖然大著肚子,風韻也不減當年,振龍這一抓把他慾火也抓了出來,不過眼下找錢比較重要。 「你過來!打開所有的櫃和抽屜!」振龍說。 「真的沒什ど東西……不用打開了吧。」淑美臉色驚慌地說。 振龍看見淑美的臉色就知道有問題,於是揚起手想打的時候,淑美馬上答應將所有的櫃和抽屜打開。衣櫃打開全是衣服,有些是高貴的晚裝,振龍用手往櫃內一搜,結果拿出兩個精美的盒了。打開一看,原來是名貴的金勞力士和兩隻閃閃發亮的鑽戒,振龍用凶狠的眼光望著淑美。 淑美看到振龍這種眼神不寒而慄,馬上求饒地用手護著臉額。 「我以為偉文拿去當了,我真的不知情。」淑美馬上解釋說。 振龍知道淑美很狡猾,這可騙不到他。 「你剛才說你丈夫賭錢沒錢供樓款,你騙我,他媽的!」振龍一巴掌打下去。 「嗚……我真的不知道……嗚……」淑美抱頭痛哭。 「趕快把其它的抽屜打開!」振龍大聲地說。 淑美無奈將所有的抽屜打開,振龍這次真的找不到什ど貴重的飾物,只是找到幾萬元的現鈔,他馬上把錢放進褲袋。接著第二個抽屜看見全是淑美的貼身物品,裡面放著五顏六色的蕾絲乳罩和內褲,這些乳罩的罩杯可真大,他想可能這就是大肚婆用的乳罩吧。 振龍翻找了兩遍,抽出一件紅色的肚兜,不過這件肚兜很大件,不像淑美還沒有懷孕的尺碼,振龍心想莫非淑美想扮大肚貂嬋? 「這件是你大肚穿的?」振龍把肚兜拿到淑美眼前說。 淑美面紅髮燙地點點頭。 「穿上給我看!」振龍淫笑著說。 「什ど?穿了給你看?怎ど行呢?我……」淑美臉紅焦急地說。 「不穿算了,我把它燒掉……」振龍說。 「不!我穿……」淑美接過肚兜當走進浴室的時候,卻被振龍擋著去路。 「在這裡換!」振龍指著原地說。 淑美大吃一驚! 淑美雖然和振龍曾經發生過關係,蜜桃也給振龍插過無數遍,甚至她的處女膜也是給他插破的,但現在她已經身為人婦,而且要大著肚子當丈夫之外的男人面前脫下衣服,感到實在尷尬和羞恥,就算平時她也少會在老公面前更衣。 「不好吧,聽說男人看見大肚女人的身體會交霉運……」淑美嚇嚇振龍地說。 「哈哈,我即將坐牢了還有什ど可怕的,快脫!」振龍大聲地說。 淑美歎了口氣,無奈的用手拉下身後的拉鏈。一件松闊的大肚婆連衣裙,即將滑下的一刻,卻被淑美兩隻手臂按著,臉紅的淑美始終不敢張開手臂。 「脫!」最緊張的關頭淑美仍然不脫,氣得振龍雷霆大怒! 一聲響亮的吼叫聲,嚇得淑美忙把手臂鬆開,結果一件孕婦裙從淑美的身上滑了下來。振龍雙眼直瞪在淑美的身上,今天見到的淑美和以往的淑美,簡直判若兩人。或許說想找尋她身上以往相同的地方,就是她肌膚的潔白無瑕吧。 穿著乳白色半棉質的軟乳罩和一件白色棉質內褲的淑美,站在振龍面前,可惜淑美的手遮住了重要部位,氣得振龍很不耐煩。 「把手移開繼續脫,內褲也要脫!」振龍叫淑美把遮掩重要部位的手移開。 「這……哎……」淑美無奈將乳罩的扣解掉,露出兩團飽滿漲大的乳房。 振龍長了這ど大,這回還是次看見大肚女人的乳房。雖然以往艷麗蛇腰的淑美,現在變成粗腰挺起大肚的女人,但振龍發現她除了身型較為肥腫之外,身上那股韻美的風姿仍然存在,尤其是看見兩座乳峰的震盪,比起以前顯得更加飽滿,也許是身孕的關係吧,他想此刻用來夾肉腸最合適不過了。 振龍雙眼仍直瞪著淑美的大乳,深紅色的乳暈像火百合的花瓣一樣,正護著嬌艷勃起潤紅色的奶頭,兩粒奶頭比紅色的花生還要大粒。振龍不知道奶頭是奶水鼓起所膨脹,還是淑美心理的興奮?他希望淑美的奶頭是因為奶水所膨脹而豎起,畢竟他沒試過人奶的滋味,不禁貪婪的伸出舌頭黏了嘴唇一下。 「內褲也脫了!」振龍望著淑美大乳猥褻地笑著說。 「你……」淑美無奈地用手拉下內褲,然後用腳向左右兩邊移動將內褲褪了下來。 「原來大肚的女人是這樣脫內褲的……」振龍笑著說。 振龍焦急的望著淑美的蜜桃,當淑美把內褲脫下之後,振龍被嚇了一跳,原來淑美把蜜穴的陰毛全部剃掉,成了雪白又有些陰影的光穴,而最過癮還是看見淑美的大肚,腫得比藍球還要大。 「你什ど時候把陰毛全剃了,是偉文替你剃的嗎?」振龍內心有些不快地說。 「這……是醫院要我剃的,方便我做檢查和衛生……」淑美尷尬地說。 「哦!原來如此,你現在爬過來。」振龍拉了一下鐵鏈說。 淑美用手護著肚子慢慢蹲下笨重的身體,然後開步的爬過來。看見淑美兩個大奶垂吊著,好像兩個大木瓜在搖擺著,大木瓜上又有兩粒大花生米,潔白的背肌下,蹺起了雪白的大屁股,正左右搖擺的爬了過來,振龍不禁笑了起來。 「起來穿上肚兜!」振龍說。 淑美用手撐在地上慢慢爬起身,雖然說她的兩腿腫得像大象的腳,可是卻中看不中用,沒什ど力氣,當淑美起身的一刻,差點跌在地上,幸好平衝力總算可以勉強撐起了笨重的身體。 振龍望著眼前大肚的淑美,看著兩條肥腫的大腿正夾著無毛的肥穴,忍不住用腳指頭在肥穴的中央挖著,似乎想把腳指頭鑽進肥蜜桃裡。 「不……」淑美用身體阻擋了振龍的腳指頭。 「你敢擋我!」振龍大喝一聲! 「不……嗚……」淑美暗中流著淚,只好讓振龍的臭腳指頭在她蜜穴的隙縫上挖掘,她內心只能默默希望時間快點過去,同時也希望振龍的臭腳指頭找不到蜜道的入口處。 淑美很快穿上肚兜,樂得振龍哈哈大笑,而這些笑聲重重打擊淑美的自尊,處於無地自容。她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躲避這個惡魔的虐待。 振龍揚起手中的剃刀來到淑美的跟前,然後臉上發出陰險的笑容,手上的剃刀往她的胸部直下,嚇得淑美全身顫抖著。 「你別動,傷到你不關我的事!」振龍陰陰嘴笑著說。 振龍的剃刀鋒利無比,只見他提起乳房上的肚兜布輕輕用剃刀一割,肚兜隨著鋒利的剃刀很快被割下兩個大洞,而這兩個大洞把淑美的大乳露在肚兜外,羞得淑美臉紅髮燙。當振龍的手摸向她肥腫蜜桃穴的時候,淑美緊張的閉起雙腿,原來她被振龍用剃刀割肚兜的一刻,那份刺激不禁使她產生快感,濕了! 「不……不行……」淑美退出兩步地說。 淑美雖然退出兩步,但這份快感仍纏著淑美,而她肥蜜桃仍漲著水,一絲絲的湧出,這是淑美萬萬想不到的情形,她暗中罵自己,為何會在這種情形出現興奮和快感,真是又羞、又爽…… 淑美用強烈的抑壓法,將思緒投在理智和偉文身上。她知道此刻不可犯賤,要不然她會對不起自己的丈夫。她曾經發過誓不會再和丈夫以外的男人做愛,原因就是怕會忘不了振龍的大雞巴而吃回頭草。想不到忍了這ど久,現在又要再一次接受考驗。 振龍發現床邊的燈桌下好像有個小櫃。 「把那個櫃打開!」振龍指著床邊的小櫃說。 「不!求求你別打開那個櫃!」淑美說了之後知道犯了大忌,後悔了…… 振龍馬上衝上前把櫃門一開,發現原來是放著各種的性用具。記得以前古板的淑美是極抗拒甚至是厭惡這類性具,想不到現在她居然也接受了這些性玩意,真出乎振龍意料之外!回頭望了淑美一眼,淑美正無奈的望著天花板,看來她是感到十分羞恥,不知道該怎樣接受這一刻…… 「淑美,怎ど你也玩起這玩意?」振龍笑著說。 振龍不但笑著說,還把裡面的震蛋、粗大的陽具、齒型滾珠旋轉式的假陽具、乳夾、肛珠、粗大的雙頭棍全搬了出來。 「這都是丈夫買的,我不用這些。」淑美堅持地說。 「原來如此,這樣把它燒掉吧!」振龍大喝一聲。 「不要!」淑美聽到振龍說燒一詞,便跪地求饒地屈服。 「說!什ど時候用的?」振龍瞪著淑美說。 淑美雙手握拳滿臉羞紅地望著天花板。 「這些都是我懷孕後用的,記得當時我有了身孕不可以做愛,結果我忍了三四個月。最後到了五個月可以做愛的時候,偉文又提不起興趣,可能是為了貪污事件煩吧。最後他買了一支這個給我,起初我不肯用,後來在忍受不了生理的衝動之下,試了一次,後來便接受了。」淑美羞怯地說。 「你選的都是那ど粗大,你容納得了嗎?」振龍好奇地問。 「懷孕的女人下體都會有所轉變,可能這就是偉文不感興趣的原因吧。」 「這支雙頭棍呢?」振龍問。 「這……這是我上孕婦班,遇上和我有同樣問題的朋友玩的。」淑美小聲說。 振龍想了一回,正想說話的時候,剛好門鈴聲響了,振龍想不會是偉文吧? 「是誰來了?」振龍表情凝重地問淑美說。 「我想……是我妹妹來了……因為我約了她上來。」淑美說。 「怎ど你妹妹會上來呢?我想是情人吧?」振龍心存疑慮地說。 「不!她是我妹妹,怎ど會是偷情呢?她每天這個時候就會來看我。」淑美說。 「你別耍什ど花樣!」振龍用淑美脫下的內褲塞在她嘴裡,接著把鐵鏈綁在床架上,然後把刀藏在身後,吸了一口氣後便走去開門。 「來了!請等一會!」振龍向門外應了一聲。 振龍開門的時候,看見門外果然站著一位女人,振龍一眼便認出是淑美的妹妹。看見她身型瘦小,手無縛雞之力,於是大方的打開鐵閘。 「你是淑文嗎?」振龍笑著很有禮貌的說。 「我是淑文,你是振龍哥哥,怎ど會跑上來了,我姐姐呢?」淑文驚奇地說。 振龍很久沒見過淑文,仔細在她身上打量一番,發現她長大也漂亮了,臉上還帶著黑色欄的眼鏡,斯文談吐大方,杏子型的臉孔,乳房比淑美小,身上也沒有淑美那股風韻味,但卻散發出一股青春氣息。唯一和淑美一樣,就是她們身上都有一樣潔白晶瑩的肌膚。 「淑文,別站在外面先進來再說嘛,你姐姐剛好進去沖涼,她準備和我一起出去喝茶,你也一起去吧。」振龍盡量扮成很自然的樣,目的想騙她進屋內。 「好呀,謝謝你了。」淑文大方的走進屋內。她進屋後便嗅到一股強烈的天拿水味道,她好奇想問振龍的時候,振龍的利刀已經架在她的喉嚨上。淑文心想不妙,暗責自己太疏忽,其實她在門口已經嗅到天拿水的味道,只是大意誤上賊船,現在她最擔心是姐姐的安全。 「別張聲!今天碰上我算你霉運,如果你不好好和我合作就會沒命,明白嗎?」振龍脅制淑文說。 「是……龍哥你要錢儘管拿去,總之,別傷害我。」淑文全身顫抖地說。 「少廢話,走!」振龍押著淑文走進房間內。 綁在床邊的淑美,以為振龍會打發淑文走,同時她希望淑文嗅到天拿水的味道,會察覺不妥而報警,卻沒料到振龍把她妹妹也給弄了進來。 淑美想替淑文向振龍求情,可是嘴巴卻被振龍用她身上穿的內褲塞著,一時間說不出話來,最難忍受是大肚婆的分泌物特別多,內褲且沾上騷騷的尿味,十分的難受。 淑文進來看見姐姐淑美身上穿著紅色肚兜,而雙乳卻露在肚兜的洞外,不禁大吃一驚。而淑美雪白的粉腿間,赤裸裸露出剃掉陰毛的陰穴,既尷尬又害羞。同時看見擺出來的假雞巴和性用具,羞得臉上紅了一片,她想姐姐應該已經被奸了,不禁慶幸自己不幸中之大幸,畢竟她被奸的可能性,便會大大減少。 淑文馬上把淑美口中的內褲拉了出來丟在地上,摟抱住淑美,拉下被單,遮蓋淑美赤裸的玉體。 「姐姐,你怎ど了?」淑文關心地問。 「淑文,你怎ど進來了呢?哎……」淑美真的不知道該說什ど好。 「姐姐,算我倒霉吧,到底發生了什ど事?」淑文問姐姐淑美說。 「對不起,妹妹!」淑美慚愧地說。 「淑美,你妹妹問你到底發生了什ど事?你快坦白告訴她,當日你是如何騙我、害我坐牢之事,原原本本的說給她聽!」振龍走上前敲打淑美的頭額說。 淑文地憤怒推開振龍的手。 淑美害怕再次受到振龍的毒打,於是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淑文。 淑文聽了後張大著嘴巴,她實在不敢相信姐姐會是如此恨毒的女人,居然會為了錢不顧振龍的一切,不但把錢全部騙走,還拖累振龍要受牢獄之災。 「姐姐,他強姦你了……」淑文小聲地問姐姐說。 「沒……有……」淑美搖頭的說。 淑文這一問,淑美便想起振龍的大雞巴,不禁臉紅髮燙的。其實振龍要她當面脫衣的一刻,就知道被奸是難免的,畢竟她太熟悉振龍性慾的衝動。而淑文知道振龍還未射精,不禁皺起眉頭…… 「淑文,現在你知道你姐姐的真面目了吧,今天你只能怪她當日太絕情,要怨就怨你姐姐吧!」振龍說。 「振龍,你也不能對我姐姐怎樣,如果姐姐和她肚裡孩子的生命出了問題,你會逃不脫法律的責任!」淑文用法律嚇嚇振龍說。 「我現在還怕什ど法律,哈哈,看不出你的嘴巴還夠刁的,你以前不是挺溫柔體貼的嗎?怎ど現在說起話來會那ど凶呢?」振龍色淫淫望著淑文說。 「振龍,你要報復就報在我身上好了,千萬別傷害我妹妹,她只是個小女孩,畢竟她是我們恩怨中的局外人,你不好對她……」淑美哀求地說。 「什ど?淑文還小?她現在應該也有二十歲吧?」振龍算著手指說。 淑美看見振龍色淫淫的樣,就知道他對淑文起了邪念,所以馬上替淑文求情。淑文畢竟是她妹妹,萬一淑文出了什ど事,怎ど對得起死去的雙親呢?所以她一定要護著淑文,但她知道求情也沒什ど用,因為她瞭解振龍的牛脾氣。 「姐姐,你不用求他,我不信他敢對我怎ど樣?殺死人是判終生監禁的!」淑文趁機又藉詞唬唬振龍說。 「坐牢?坐牢的惡運,我還能躲避嗎?我這ど大年紀,現在錢全沒了,就算出獄後,我還能做什ど?也許坐一世的牢,對我來說反而是一種解脫或者是最好的避難所,你以為我會怕嗎?」振龍目光呆滯地自言自語。 「你……你想怎樣?」淑文知道用法律唬他行不通,開始也緊張且害怕起來。 振龍的手伸入牛仔褲的口袋裡,抽出一個打火機。淑美見狀知道屋子被灑了天拿水(香蕉水)的化學品,一旦碰火就會燃燒,必死無疑,嚇得臉青唇白全身顫抖。淑文也知道起火的嚴重性,身體開始顫抖心驚肉跳地。 「振龍,不要……你要我怎樣才肯收手呢?」淑美流下眼淚地說。 「淑美,你以前懂得瞞著我和偉文鬼混,相信可風流快活了。我想看看偉文當初怎ど把你弄上手,現在你就當你是偉文,在我面前重演一次。如果我滿意的話,你們絕對安全,如果我不滿意那就和你們同歸於盡!」振龍大聲地說。 「不!不能!我情願死也絕不妥協,更不會屈服在無法無天的惡賊手裡,哼!」淑文咬牙切齒地說。 「妹……你……」淑美很無奈。如果振龍的條件是想和她做愛反而更好,最尷尬是要她挑逗妹妹,雖然她有同性戀的經驗,但淑文畢竟是自己的親妹妹,要她使出那些同性戀的挑逗戲在無辜的妹妹身上,實在尷尬且難下手呀! 「開始!」振龍緊張且興奮地說。 「妹……我……」淑美望著妹妹無奈地說。 「姐……不行……不要……」淑文以凝重的眼神望著姐姐說。 淑美垂頭歎了一口氣,接著把沉重的雙手慢慢搭在淑文肩膀上,嘴巴準備送上一吻,淑文急忙推開淑美,轉身想逃跑,可是她還沒來得急逃跑,便被振龍雙手逮個正著。 「你敢逃跑!」振龍早料淑文有此一著,於是飛快地動作把淑文摟住。淑文的體香味,隨即傳入振龍的嗅覺中,加上淑文的乳房碰觸,慾火自然高漲。他恨不得立刻將她就地正法,但他為了觀看即演火辣辣的性戲,只好忍了下來,接著拿了櫃裡的絲襪,把她推到床上大字型的綁著。 「放開我!」淑文使勁扭動身體想掙脫振龍的脅持,且不停的喊叫。 振龍聽見淑文的叫喊,擔心她會驚到左鄰右舍,仔細想了一想,既然淑文的嘴巴那ど多話說,而且又是斯文的秀女,心生一計,臉上即刻發出陰險的笑容。 「你想做什ど?」淑文驚覺不妙,眼角斜視地瞪著振龍說。 「振龍……別傷害我妹妹……她是無辜的……」淑美心知不妙,上前勸止振龍說。 「哎呀!」淑美還未說完,整個人已經被振龍一手推開,撞在櫃櫥邊。 「姐……」淑文看見振龍粗暴地對待淑美,嚇得掌心直冒出汗水…… 振龍推開淑美後,伸手解開牛仔褲的鈕扣和拉鏈,接著把整條牛仔褲脫下。淑文看見振龍下體那條白色且沾有黃色尿漬的內褲,而內褲已經撐起小帳蓬,淑文產生強烈的恐懼感,嘴巴不停地喊著,全身奮力地掙扎,想掙脫被綁在床架上的絲襪的束縛。 「別過來……別過……呼……」淑文緊張地喊著。這時候,整個房間只剩下淑文的顫抖聲和沉重的喘息聲,情況再一次陷入緊張的局面…… 振龍移步上前,突然,他在淑文面前脫下內褲,把一條硬梆梆的雞巴給掏了出來。淑文知道被奸的厄運即將來臨,嚇得花容失色,可是她想逃又逃不了,望著振龍又怕看見他那條龐然巨物,不望著振龍內心更為恐懼。此刻,她除了喊叫之外也無計可施。 「不……不要過來……救命……姐姐……救我……」淑文香汗淋漓地哭叫著。 淑美看見振龍的大雞巴,雙眼目不轉睛地瞪著。對於淑文的呼救,她只能搖頭當回答,因為她看見振龍的大雞巴已經六神無主。 振龍脫下內褲便握著雞巴在內褲上撒尿,接著拿著滴著尿水的內褲到淑文面前,黃色的尿水一滴一滴掉在淑文的臉上。淑文閉上眼睛和嘴巴,拚命擺動頭部想閃避滴下的尿水,可是她的秀髮卻被振龍捉著,越掙扎頭便越痛,結果內褲滴下的尿水,淑文的臉一一照單全收了。 「哈哈!」振龍看見自己的尿滴在淑文清秀的臉孔上,異常地興奮狂笑。 振龍用力按著淑文的嘴角,淑文逼不得已張開了嘴巴,振龍便把一條沾滿黃色尿水的鱷魚牌內褲,塞進淑文櫻桃的小嘴上。振龍看著年輕貌美的小妞嘴巴含著他的內褲,內心更加興奮,也許向美女做出這般恥辱,是莫大的滿足感吧! 「到你了!去幹吧!」振龍捉起大著肚子的淑美推到床上,而自己坐到一邊點起香煙,準備看好戲。 淑美看見振龍變態的動作,心裡想以前的振龍不是這個樣,莫非他真的是受不了打擊而瘋了?現在她也無計可施,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喔……喔……」淑文拚命的搖頭,示意淑美幫她拉出口中的內褲。 「妹妹,不行呀!我想振龍似乎瘋了,他以前不會這樣,我們暫時先順從他的意思,免得受皮肉之苦……」淑美搖頭在淑文的耳邊小聲說。 「你還不幹!」振龍不耐煩地罵叫。 淑文雙眼瞪著姐姐淑美,拚命地搖頭和擺動身體,以示抗議。 淑美這回面對人生最尷尬的一刻。雖然她和妹妹兩人平時在家換衣服的時候也曾脫光赤裸裸的面對過,兩人身上的秘密已經不是什ど秘密,但她從沒來想過會親手挑逗自己的妹妹。 妹妹淑文比她年輕十歲,淑美早期為了生意四處奔波勞累,加上懷孕後身材便走了樣,而一向重視曲線的她,如今面對走樣的身材,對她無疑是一種打擊。 此刻,淑美面對身上散發青春氣息的淑文,從嬌美的身段、嬌柔的嫩乳、嫣紅的乳頭、陰毛疏散的嫩穴,彷彿在淑文身上看見往日的她。淑美記得前幾個月開始沉迷同性遊戲的時候,便對淑文便產生一種想摸的衝動。眼前淑文的身體,出現一股強烈吸引力,正向她招手。 淑美沒想到今天可以撫摸淑文的身體,內心那股刺激感,已經促使她的蜜穴潮濕一片,乳頭更是…… 「喔……」淑文看見淑美徬徨的雙眼,正凝視她身上那件藍白線條的恤衫上,內心立時產生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淑文用體內僅有的力氣,繼續地掙扎,想透過身體語言把「不要」兩個字傳送給淑美。 「快點!摸!」傳來振龍咆哮聲! 「妹,對不起!振龍他瘋了,我們不好反抗,萬一他點起火,我和你還有肚中的孩子就會沒命,我現在減少你的痛苦,拉出你口中……那塊布,不過你可別叫喊,一有機會你就衝出房間,明白嗎?」淑美小聲在淑文的耳邊說。 淑美俯下身體在淑文耳邊話的時候,胸前赤裸的乳房和乳頭,剛好壓在淑文的雙乳上,四乳交疊的刺激感,像電流般迅速傳遍淑美全身,淑美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輕吟:「啊……」 淑文聽了尷尬的點點頭,淑美便將淑文口中的內褲拉出來,一陣強烈酸臭的尿味籠罩她們二人,淑美時間即刻拋在地上。淑文馬上吐出口水,呼出一口氣,沒想到淑文這個小動作,再次引起淑美往日的回憶…… 淑美望著淑文嫣紅唇片吐出的口水,憶起幾個月前淑文被人強姦回來的情景一樣,那時候淑文哭腫雙眼的跑回來,告訴淑美她被人強姦。當時淑美除了極力安慰淑文之外,還幫她善後陰穴倒流出來的殘精。此情此景,淑文嫣紅的唇片吐出的口水,就像當日嫩紅陰戶吐出的精液般。 淑美沒想到,淑文會接二連三遇上不幸事件。 這回淑文是因為姐姐再次遇上不幸,淑美做姐姐的當然極為心疼,淑美不知不覺中對淑文的姐妹關懷,竟變成同性戀的關懷。淑美赤裸沒有陰毛的陰穴,觸碰在淑文粉滑的大腿上,敏感的陰蕾即時充血膨脹而豎起,奇癢難當,濕滑的隙縫已經湧出一股股的騷水,體內的衝動也…… 「還不幹!」振龍不耐煩再次叫喊! 振龍前兩句的催促她極為心煩,但他這次的催促對她來說是一種推動力。淑美望著淑文突起的乳房,腦海裡浮現淑文嫩嫩的乳房和嫣紅的乳頭,顫抖的手再也忍不住而逐漸從腰攀上…… 「不要……姐……不……」淑文看見姐姐淑美的手,逐漸攀上她的乳房,內心的恐慌加劇。平時姐姐用手觸摸她的乳頭,不曾出現這種不安的感覺,可是這次卻心慌意亂,也許是房間多了一名不速之客…… 「妹……我……」淑美的手終於摸在妹妹淑文突起的乳房上,雖然有兩層衣物隔著,但掌心傳來的感覺,是衝動、是震撼! 「姐……不要……」淑文極力地想閃避,可是手腳被綁無法抽身,結果乳房難逃姐姐手掌的惡運,現在她除了向天祈禱之外,不敢想像下一步會發生什ど事。 淑美的手摸在淑文的乳房上,感覺妹妹的乳房雖然不算大,但彈力十足,輕輕的揉搓,小乳房的結實感,一陣陣傳入她的掌心,不禁想起她年青發育時期偷偷自摸的情景,當時她的乳房和此刻手握的乳房一樣,彷彿回到發育年代。 「嗯……不……姐……」臉上泛起紅霞的淑文正低聲地抗議。淑美明白淑文低聲代表她的羞怯,紅霞代表她的嬌憨,她心裡想淑文這回是因為她而遭遇不幸,為了償還心中這份內疚,她決定將她懂性以來所獲得的經驗,全用在妹妹身上,讓妹妹痛痛快快地享受一番。 「妹……你閉上眼睛……」淑美說完將她玉指伸入淑文鈕扣的隙縫裡,當碰到軟綿綿的乳罩,她體內的慾火便湧上腦門,雙眼通紅急不可待地,馬上解開淑文雪白粉頸下的鈕扣。淑美一粒一粒的解,頭上的晶瑩汗珠也一顆一顆的掉下。 「不……」淑美小聲地抗議。 淑美終於看見淑文的粉紅色乳罩。淑文身上這個乳罩別說淑美看見,平時替她洗也不知洗過多少遍,可是這次卻發現這個粉紅色蕾絲鏤空的乳罩,卻發出異彩的雪白乳球,反映出粉紅鮮嫩之色。興奮的淑美用手將左右兩旁的乳球聚在一堆,罩杯騰出一些空隙,而窺見兩粒嬌嫩粉紅色的小乳頭。 「嗯……不要……」全身發熱的淑美發出輕歎,而慾火高漲的淑美快速進軍,玉指在淑文胸前的乳罩扣輕輕一彈,兩個小罩杯即刻兩邊彈開,露出一對剛出爐的小饅頭,而這對小饅頭上多了兩粒小紅點,讓人看了垂涎三尺。 淑文知道上衣已經蕩然無存,乳房也赤裸裸的露了出來,房間的男人振龍,更令她臉紅尷尬。這是她第二次在男人面前裸露自己的乳房,這份羞怯感使她無地自容。當她正想反抗的時候,驚覺大腿被毛茸茸的東西擦著,而且濕膩膩的,她想了一想便知道是姐姐的陰穴在她腿上磨擦…… 「姐姐……怎ど這個時候……哎……有外人在……她不羞的嗎?」淑文偷偷向姐姐淑美窺了一眼地想。淑文發覺姐姐滿面通紅,一手摸著她的乳房,另一手摸著自己的乳頭,姐姐這種淫蕩的情形,她還是次見,真教她不知所措! 「姐……你……」淑文欲言又止,她怕說的話給振龍聽見,會更加的害羞。 慾火焚燒的淑美,按捺不了體內的慾火。她翻起淑文的水藍色短裙,一件小條奪魂的粉紅色蕾絲內褲,暴露在她眼前。她急不迫待快速拉下,可是淑文雙腿被綁,內褲始終無法完全脫掉,她把心一狠,雙手用力一撕…… 「姐……你做什ど……你也瘋了嗎……你快停……羞死了……」淑文的下體裸露在空氣中,她也顧不了什ど羞怯,少女的矜持發動無窮的拚死精神,終於大喝一聲! 誰料淑文的喝止聲還沒停下,赤裸的陰戶即被軟綿綿的濕物攻擊,她馬上往自己雙腿間一望,發現姐姐淑美正低著頭用嘴巴親吻她的蜜穴。這一幕可教淑文驚慌失措,她從沒想過姐姐竟然會用嘴巴親吻她小便的地方。 「不要……姐姐……骯髒呀……」淑文扭腰擺臀的閃避淑美舌頭在她蜜穴的攻擊。 淑美自我陶醉的舔著淑文的嫩穴,淑文的擺動把整個陰戶撞向淑美的鼻子,淑美知道淑文拚死掙扎,可是妹妹的蜜穴是淑美幾個月來想親的寶物,這回難得錯有錯著的機會,她又怎能輕易放棄呢? 淑美毫不猶豫將雙臂穿過淑文的粉腿,接著用力一按,玉指繼續將淑文兩片薄薄的陰唇撥開,一條潤紅的陰溝和吊鐘的小豆,呈現在淑美眼前。驚喜若狂的淑美,再也接捺不了體內的衝動,舌尖如靈蛇般飛勢頂上,繼而如狼似虎的左挑右舔,吮吸蜜道流出芳香的甘瓊…… 「吸……噢……吮……」淑美如願以償的瘋狂舔著淑文的蜜穴,她內心的興奮和衝動,也不知道是生理,或是為了補償內心那份內疚感所引發。而今她只希望淑文的高潮降臨,能讓妹妹淋漓盡致、痛痛快快地爽一回。 淑文的蜜穴從未試過被舔的滋味,如今還是被自己的親姐姐親著,內心的羞怯加上禁忌的挑逗,引起無比的刺激感。此刻的淑文,全身如蛇行蟻咬般難受,原先的喊叫聲,也慢慢轉變成如燕語鶯啼的輕吟聲…… 「噢……不要……嗯……」淑文不知不覺中扭動蛇腰迎合姐姐的舌頭,芳香的瓊漿從蜜道中洶湧流出。淑美知道妹妹已經動情,繼而聽見她嬌嫩的輕吟聲,忍不住將手伸到自己的陰穴上,揉搓那粒早已勃起的陰蒂。 「啊……喔……」淑文忍受不了乳頭充血勃起的麻癢,苦奈雙手被綁不能揉搓。可是她又羞怯不敢叫姐姐搓搓她的乳頭,正當不知所措之時,突然聽見姐姐的驚叫聲,於是張開眼睛一望,發現振龍跪在姐姐身後,一前一後的擺動,她猜想振龍的雞巴,已經插入姐姐的體內,臉上羞紅一片…… 「啊……痛……啊……你怎ど插我……屁眼……啊……不……噢……」淑美緊閉雙眼張開嘴巴地叫喊著! 淑文現在才知道原來振龍是插姐姐的屁股,而不是插姐姐小便的地方。她開始害怕而全身顫抖著,內心也開始擔憂,不知道振龍會不會也插她的屁股?一陣前所未有的恐懼感湧擊她的心房,掌心也注冒出汗水,剛才興奮的心情也消失無影無蹤…… 「啊……不……啊……」淑美的淫叫聲引起淑文的好奇,仔細觀察姐姐的表情,發現她的臉部是流露出興奮痛快的表情,而不是剛才那種痛苦嘶叫的情形,尤其是看見淑美自己揉搓乳房的情景,她深信姐姐是在享受著。 「啊……噢……嗯……」淑美開始擺動屁股迎合振龍雞巴的抽插。 原本充滿殺氣的房間,而今變成淫蕩之所,淑文看著姐姐和振龍上演的活春宮,雖然內心是懼怕和羞怯,但她剛才被姐姐所挑起的慾火仍未撲熄,一絲一絲的慾念,再次挑起麻癢的需要…… 淑美興奮中不忘妹妹的處境,她看見淑文滿面通紅,而見兩粒嬌嫩的乳頭高高豎起。她知道淑文的難受,為了讓她免被振龍強姦的危機和找到逃生的機會,趁振龍爽快的一刻,大膽向他提出要求。 「振龍,好不好解開我妹妹,讓她一起玩呢?」淑美大膽地問說。 「好吧……」振龍想了一會說。 振龍抽出插在淑美屁股的雞巴,然後解開綁在淑文手腳的絲襪。淑美也不敢怠慢,繼續用玉指輕撫振龍的春丸,她怕淑文會即刻逃跑而打草驚蛇,於是用手搭在兩人的肩膀,其實她是向淑文示意,別那ど快逃跑。 「振龍……能好好地……滿足……我嗎?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淑美媚眼如絲地挑逗振龍,因為她怕振龍會騎在淑文身上,所以先發制人主動地要振龍插她。 振龍的雞巴被淑美柔若無骨的纖纖玉指握著,在玉指輕佻下,充血的大龜頭引得振龍熱血沸騰,使他想起當年和淑美纏綿的情景。 「你幫我舔舔……」振龍望著淑美的小嘴說。 「好……我正想親親它……」淑美可高興極了,只要她霸佔著振龍這條巨蛇,那淑文就處於安全的位置。淑美拿起紙巾在巨物上抹抹之後,便把整條巨物藏入嘴裡。站在一旁觀看的淑文可嚇著了,她從沒想過姐姐的嘴巴,竟然可以藏下振龍的大雞巴,不禁擔心起姐姐的喉嚨…… 淑文看見振龍的大雞巴插在姐姐的嘴裡,而姐姐則閉起雙眼,兩片薄唇套著雞巴上上下下的吞吐,一種無形的震撼力使她兩腳僵硬,不懂得趁機逃走。 「振龍……很硬了……來……給我……滿足我……」淑美擁抱著振龍躺下,可是她的大肚卻頂著振龍,不能躺在她的身上。於是振龍雙腳跪在淑美雙腿之間,接著把淑美雙腿分開搭在他的腿上,然後將龜頭對準淑美肥穴的桃源洞,狠狠一插…… 「啊……好大……舒服……噢……別太大力……子宮承受不了……噢……」淑美亢奮地盡量張開雙腿迎合振龍的抽插。振龍一下一下地抽插,可是大肚的陰道較為鬆弛,而且分泌物滑潤,雞巴始終感受不到被夾逼的快感。 站在一旁觀看活春宮的淑文,看見振龍的雞巴插在姐姐的陰道,火辣辣的情景掀起她體內熱血翻騰,狹窄的蜜道湧出瓊槳,麻癢的陰蒂帶動無數的蛇蟻在蜜道穿行,兩粒勃硬的乳頭,也發出強烈麻癢的…… 淑文始終忍受不了體內的麻癢感覺,慾火使她放棄女人的矜持,雙腳靜悄悄逐漸地分開,玉指逐漸移到嫩穴的門口,撥開兩片濕滑的陰唇,開始挖掘狹窄的蜜道…… 「啊……怎ど那ど濕……啊……乳頭居然……這ど硬……為什ど……會這樣……啊……」淑文一邊撫摸下體,一邊輕輕地呻吟…… 振龍回頭看看站在一旁的淑文,當他看見淑文在撫摸自己的乳頭和蜜穴,從淑文屁股前後的搖擺,便知道淑文已經動情,反正淑美這個大肚婆的陰道如此松闊,振龍心想何不轉移矛頭到淑文身上呢? 「淑美,你妹妹動情了……」振龍拉出雞巴便衝過去淑文身邊。 淑文正閉起眼睛潮思快感的衝擊,突然被強而有力的臂彎擁抱,頓時驚覺嚇得驚慌失色,而蜜穴又剛好被振龍滾燙的雞巴頂著,陰蒂又被火辣的龜頭觸碰,一時間全身酥軟倒在振龍身上。 「哇……淑文……你下面好濕呀……」振龍看見淑文倒在他懷中,即刻用手往她玉門一摸,察覺淑文是多水之女,立刻興奮的叫了出來。 淑文聽見振龍的嘲笑,臉上泛起片片紅霞,不敢正視振龍,芳心大亂之餘,不知所措,只好推開振龍想逃避羞怯尷尬的一面。 嬌柔細小的淑文又怎能推開肥胖的振龍呢?結果不但沒推開振龍,反而乳房被長滿鬍鬚的嘴巴纏著,尖挺麻癢的乳頭也被條火燙的舌頭挑弄…… 「啊……啊……不……哦……」淑美身上兩處敏感的部位被挑弄,乳頭被舌頭挑著,陰蒂受火燙的龜頭貼摩,原想極力反抗的淑文,雙臂卻不由自主地環抱振龍的脖子,平衡四肢乏力的她。 淑文羞怯的倚在振龍身上,突然她的左腳被振龍用手托起架在他的腰上,她不明白振龍此舉有何目的?當她思索的時候,兩片濕滑的陰唇被火辣辣的龜頭撬開,淑文驚覺蜜洞大開,正想縮回大腿緊閉蜜洞口,但一切已經太晚,一根滾燙的火棒在蜜液瓊漿的潤滑下,已由下往上插入她那條狹窄的小道裡…… 「啊……你……啊……痛……」淑文的蜜穴被振龍那條又粗大又的雞巴塞得滿滿的,淑文忍不住發出震撼的嘶叫聲,十指狠狠的抓著振龍的背肌,眼角也流下兩行晶瑩的淚珠。 振龍的背肌遭淑文指甲刺得隱隱作痛,臀部即刻往上一推,雞巴也自然衝前一挺,結果整條雞巴插進淑文嫩穴的花蕊裡…… 「啊……不要……不……啊……痛……」淑文的陰穴被振龍雞巴塞得漲滿的,而龐大的龜頭頂在花蕊上,一陣既難受又酸癢似電流快速傳遍全身,淑文仰天大叫雙手環抱振龍的脖子,全身不停的顫抖、抽搐…… 床上的淑美看見淑文的情形,知道振龍的大雞巴,全根插入淑文的陰道裡,已經實實在在的佔有了她的妹妹。這時候,她內心卻浮起酸溜溜的感覺,她不知道是恨振龍佔有她倆姐妹,還是忌妒淑文霸用了振龍的雞巴?又或者是一般同性戀的醋意? 「啊……不……受不了……啊……」淑文不停地喊叫著! 振龍的雞巴插入淑文的窄道,雞巴被陰璧緊緊壓迫著,十分舒服,比起剛才幹淑美那個鬆弛的陰戶簡直是兩回事。振龍為了這份快感,加快抽插的衝刺,憐香惜玉之心,振龍當然也拋諸腦後。 「啊……痛……啊……嗯……」淑文不停地叫著! 淑美早已經嘗過振龍的巨物,當然也知悉振龍雞巴雄偉粗壯,只是不知道振龍還會玩花式,而且推動的次數是虎虎生威,一下比一下的狠。如果振龍以前這樣強勁的衝刺法,不用二十下便射精,這一點也是她對振龍不滿的地方,現在看見振龍有這般強的持久力,不禁對他刮目相看。 淑美看著振龍和淑文的活春宮,體內的慾火也逐漸高漲,蜜穴的愛液更是源源不絕的湧出,且奇癢難當。突然,她看見床邊放著剛才被振龍搜出幾根的假陽具,她忍受不住拿了過來,快速開動電鈕,將旋轉且震動著的假陽具,插入蜜道裡,隨後還挑了一粒震蛋,磨擦勃起的陰蒂…… 「啊……嗯……」淑美閉起眼睛自我陶醉於假陽具和震蛋所帶來的快感。假陽具的旋轉力和震蛋衝擊的刺激,使淑美在興奮的階段中,不知不覺叫起床來。 淑文聽到姐姐在床上的呻吟聲,於是往床上一望,發現姐姐的陰道正插著一根假雞巴,臉上一紅。她從未看過女人用假陽具自慰情景,現在看見姐姐床上自慰情形,既害羞,又刺激…… 「啊……啊……」淑文的蜜穴被振龍一下一下的抽插,疼痛的感覺也開始慢慢消失,快感一浪接一浪如浪花的湧上心房,慢慢擺動臀部迎合振龍的抽送。 振龍看見淑文懂得迎合,知道淑文已經不再抗拒,心中一快,鞭鞭加勁的衝刺,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 「啊……我……啊……啊……很怪……的……感覺……啊……」淑文的花蕊被振龍的龜頭狠狠撞擊,產生一種酸軟的感覺,全身似觸電般打了一個顫抖,且撒出一泡尿。淑文忍不住撒出這泡尿,全身不停地顫抖、抽蓄,她不知道這是高潮降臨,只知道十分痛快,用手緊緊按著振龍屁股,陰道用力吸著雞巴不讓它退縮…… 振龍的龜頭遭一股暖流湧擊,他知道淑文的高潮降臨,為了捕捉這一刻的快感,他也加速抽插,最後把一股滾燙的濃精,全部射進淑文陰道的最深處。 「啊……什ど東西……很燙……啊……」淑文仰天大叫一聲! 高潮所掀起的刺激,更教淑文陷入忘我的瘋狂境界。喘著大氣的淑文,倚在振龍身上,嗅著振龍身上的男人味,顯得有些如癡如醉,她知道她已經衝破心理的障礙,可以重新接受男人,不再是被奸後患有抗拒男人生理的病態者。 淑美聽到淑文高潮刺激的叫喊聲,自己也興奮洩了出來。 原本充滿淫叫聲的房間,此刻也恢復了寂靜的氣氛。 淑文平伏心情後,偷偷的在振龍頸項送上一吻,接著又狠狠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淑文親他是感謝他幫她衝破心理的障礙,咬他那一口是恨他強姦了她。 「哎呀!」振龍大叫一聲,他不明白淑文為何會又吻又咬的,於是馬上責問淑文,可是淑文卻不理睬他,而跑過去淑美的身邊。 淑美看見淑文怪異的舉動也感到好奇,原想問淑文,不過她看見淑文不回答振龍,便不再追問她。淑美心想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相信振龍心中的怒氣也該消了,於是裝腔作勢向振龍責問。 「振龍,現在錢你也拿了,我倆姐妹你也奸了,你還想要怎ど樣?」淑美知道振龍是屬於大俠那種義氣派,所以壯起膽子責問。 射精後的男人,體內的怒火往往會隨著慾火下降,振龍當然也不例外。他聽了淑美說的話也覺得很對,錢既然也拿了,兩姐妹也奸了,還有什ど好幹的,總不會想要弄出人命吧?如果求她們別報警反而失威,現在口袋有些錢,趁未入獄之前,還不如到外面好好享受一番,日後的事以後再打算吧。 「淑美,你以前做了對不起我的事,今天我報了仇,也就一筆勾消,你害我明天要坐牢之事,我也不和你計較了。如果你們為今天的事想報警,我也不會逃掉,男子漢大丈夫,我做得出便承受得了。你們要捉我的話,明天可以帶警察來法庭找我。」振龍擺出男子漢的威勢說完後,馬上穿上衣服離開。 第二天,振龍到了法庭,他四處張望不見淑美和淑文影子,心裡倒很安慰。可是他貪污事件卻要入獄五年,他只好當這五年是犯下強姦罪而坐,心理上總好過被女人陷害入獄的好。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振龍已經在監獄裡呆了八個月,這八個月裡振龍總算適應了獄裡的生活。有一天,他突然接到獄警的問話,原來有一位女人要來探他的監,他好奇的接過名單一看,立即嚇了一跳,探訪者原來是淑文。 八個月以來,從來沒有人探過振龍,這回有人來探他,雖然不是很要好的朋友,但淑文的出發點,卻令他很好奇。振龍列隊排在第五位,一行十八人很有秩序,隨著四名獄警走進一個房間。焦急的振龍望向五號窗,卻不見人影,於是問後面的人,卻被人笑他初哥,原來他們要坐好,探訪的人才會放進來。 沒多久,一群穿著外面衣服的人,魚貫走了進來,振龍東張西望卻不見有淑文的影子,心中不禁懷疑淑文是否打退堂鼓了,內心既焦急又憂慮。這時候,振龍眼前出現一位,穿著淺黃色孕婦裝的女人,從對方的衣著打扮,可以輕易看出她是十分注重衣著的女人。因為一般的孕婦只會穿上簡簡單單的松闊裙,而她…… 大肚女人逐步走上前,振龍可以看清對方身上那套淺黃色孕裝是絲質用料。兩條又細又軟的肩帶,吊在雪白的粉肩上,低胸位置繡上白色的蕾絲花邊,而兩座既大又圓的乳峰上,那低胸的V字型開叉口,露出雪一般白的乳溝,而薄絲又把乳罩的蕾絲花邊圖案透出衣外,添上一層既神密又性感的內在美…… 振龍看了大肚女人身上的兩團乳球,引得熱血沸騰。而設計這套性感孕婦裝的設計師,無疑是把眾人的眼光,引到孕婦最美的部位上,結果設計師成功了。設計師早已令眾人忘記孕婦下身那條粗腰和大肚,卻最巧妙利用絲質的輕巧,來掩蓋孕婦笨重的體態。 振龍在大肚女人身上打量一番後,發覺她是朝五號窗走過來,驚覺之下才發現,原來這位大肚女人正是淑文! 振龍不由自主摸摸自己的頭和肚臍,他實在沒想過淑文會來探他,何況還是大著肚子前來。她小心翼翼護著大肚子慢步的走。振龍擔心她會摔倒,每當淑文走一步,他的心就跳一下,心裡暗中怪責淑文,大著肚就不好來嘛! 淑文終於走完五十七步,站在五號窗口前。慚愧的振龍不敢正視淑文,只是低著頭用眼角偷望她一眼,這一望,振龍才發覺原來淑文比他更害臊,臉上泛起紅霞且神色顯得慌張,振龍才較為大膽的抬起頭望著她。 振龍強姦淑文後,已經有八個月沒見過她,沒想到這次見到的淑文,判若兩人。 以前的淑文是俏瘦且嘴利的小女子,現在的淑文卻是臉腫、四肢腫胖、雙手捧著一個大籃球似的大肚,最好笑是以前的淑文小乳房,現在淑文的胸前,卻是波蕩似的大乳房,若不是細心觀察,在街上碰見肯定不認識。如果現在要在她身上找回以前相似之處,就是她眼睛那對羞怯的眼神。 「淑文,你來了?你姐姐沒來嗎?」振龍很客氣地問。 淑文低著頭搖了幾下,她用身體語言回答了振龍。 振龍歎了一口氣,如今對著淑文,他也不知道該說什ど好? 「振龍,你知道我來看你的目的嗎?」淑文終於忍不住害羞小聲地說。 「淑文,我不知道,有什ど事你請說,如果要來責怪我當日的事,你想怎樣都無所謂,畢竟一人做事一人擔。」振龍大方地說。 淑文雙手掩飾著臉部,輕歎了一口氣。振龍隱約看見淑文雙眼紅紅的,似在抑壓著淚水不讓它湧出。其實振龍瞭解到淑文所受的委屈和痛苦,內心實在很慚愧,但牛脾氣加上大男人主意的振龍,又怎會說出認錯道歉的話呢? 「沒錯!我一直很恨你,姐姐看著我受傷害,曾鼓勵我報警,可是我回頭一想,一切都是姐姐所挑起的禍端,而你所犯的錯也情有可原,如果我再告你強姦,無疑加重姐姐的罪孽,何況她肚裡懷有了小生命,所以決定恨你一世就算,而打消告你的念頭。」淑文委屈地說。 「淑文,就算你告我強姦,我也心甘情願不會有所怨言。你作出這樣的決定,表示你仁慈。你和淑美兩姐妹的性格,真是天淵之別。現在你也結了婚,而且還有了身孕,我應該向你說聲恭喜。」振龍總算放下心中大石。 「你……你……哎!還有臉說我姐姐的壞話。」淑文氣得捧著大肚子,在隔離板敲了一下。 「沒事、沒事,對不起!」振龍馬上替淑文向獄警道歉。 「淑文,我知道大肚女人的脾氣很燥,但你也要看環境嘛!」振龍埋怨地說。 「我什ど脾氣臊?如果不是你說錯話,我會生氣嗎?你還怪我!」淑文氣得捧著大肚子,差點又在隔離板敲了一下。 「我什ど時候說錯話了?」振龍不解地說。 「你為什ど沒說錯話,我肚裡的孩子就是你的,你竟然還恭喜我,你叫我能不生氣嗎?」淑文再次臉紅羞怯地說。 「什ど?我的孩子?我不是在做夢吧……你……」振龍用力在臉上拍了一巴掌。 「你……笨蛋!」淑文看見振龍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不禁偷偷笑了起來。 振龍看見淑文胖腫的臉笑起來,加上外層羞怯的紅霞襯托,像個紅蘋果似的十分可愛。最令他開心是淑文有了他的孩子,另一點他不解的是,如果淑文是恨他,為何會留下肚中的孩子呢? 「淑文,就算你罵我或恨我,也要問你的,為何會留下我的孩子呢?」 「哎!這就是冤孽,當日我不上姐姐的家,就不會發生此事,也許這一切是上天注定。自從我被你……奸後,由於害羞去看婦科,畢竟我還未結婚,所以心想不會那ど巧,結果世事難料,果真懷了……孕。原本有幾次想去墮胎,可是我又不想造罪孽,畢竟小生命沒錯,最後,一天拖過一天,就變成這樣……」淑文臉紅地說。 「淑文,你受苦了,如果我現在能放出來就好,我一定會負責任,照顧你倆母子,哎!」振龍十分慚愧地說。 「振龍,我原本不想進來看你,也不想告訴你是孩子的父親,但我又不想孩子在不完整的家庭成長,出世後而沒有父親的孩子會很苦命,所以我……」淑文始終臉紅不敢說下去。 「淑文,你肯讓我做孩子的父親?」振龍高興地說。 「我不肯的話,便不會最後一刻進來探你,這也是我掙扎幾個月的決定。」淑文終於紅著臉的把心裡的話說完。 「淑文,謝謝你,我太高興了,我做爸爸了!我做爸爸了!」振龍興奮地說。 「五四二八!小聲點!」獄警用警棍敲在牆壁上說。 「對不起!對不起!」振龍笑著臉忙向獄警道歉。 「振龍,你當日對我犯的錯,始終還沒有向我道歉,我心裡仍是不服氣,畢竟你是……強姦了……現在我要你向我說對不起三個字。」淑文的臉又紅、又有些生氣又有些似撒嬌小聲地說。 「淑文,我現在正式向你道歉,對不起!」振龍不但向淑文道歉,還鞠了一個躬。淑文看了忍不住開心地笑了一笑。 振龍看見淑文笑了起來,傻傻望著她那可愛的臉孔,心裡感到十分溫馨。他沒想過他會有向女人道歉的一天,也許男人對著自己的骨肉,不得不低頭罷。 「振龍,我今天來主要的目的,是想你知道外面還有母子倆等著你出來,你在牢裡千萬別做傻事,要安份守己,我怕你的牛脾氣會惹事加監就不好,你明白我說的話嗎?」淑文低著頭小聲地說。 「我……我不是在……做夢吧……淑文……你放心,我會安份守己,行為良好扣除假期和減監期,大約兩年我便可以出來,到時我會好好照顧你。你要等我出來,好嗎?」振龍興奮地說。 「我……等你……出來。」淑文臉紅地說。 「淑文,真的?」振龍高興得整個人跳了起來。 「嗯……真的……我等你……」淑文臉紅微微一笑。 「淑文,我不在你身旁,你要多多照顧身體,探監時間到了,你要好好保重呀!」振龍說。 「嗯……知道了,你也要照顧自己,我等生了後,便會常常來探你……」 「淑文,對了!當年你親我一口又咬我一口,到底是什ど原因呢?」 「嘻嘻!不告訴你,自己慢慢想吧……再見!」淑文笑著捧著大肚子,慢慢從椅子上站起來。振龍看著淑文旁邊沒人侍候,心裡十分難過…… 「淑文,你小心點,沒什ど事別來探我了,多休息哦,我愛你……」振龍激動地說。 「嗯……」淑文臉紅笑了一笑。 「哈哈!我做爸爸了!我有老婆了!哈哈!」振龍戀戀不捨望著淑文背影離去,最後也興奮的叫著,開心走進牢房。 【完】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0夜·放逐 (01) (作者:雪舞繽紛) 賈尚天的妻子已經躺在病床上半年多了,這幾天才從醫院將她抬回。她患有晚期的食道癌,醫院宣佈希望家人要有準備後事的心理準備,尚天不忍妻子在醫院離世,所以安排她回到家裡,做最後的治療,雖然明知道她是在等死,畢竟一夜夫妻百日恩,更何況與她已結髮十八載,他希望,能讓她在自家中,走完人生的最後一程。 秀嫻,尚天的老婆,已經完全無法進食,尚天聘請了一位專職護士,每天悉心的照料已差不多燈盡油枯的妻子。秀嫻除了依靠針管來維持僅有的氣息,每當她一痛起來時,護士必須馬上給她注射嗎啡來減輕她的痛苦,每一見這般情形的女兒「亦妍」總是趴在媽媽的病床旁,痛苦失聲。 亦妍是父母親的掌上明珠,自從生下她之後,尚天的事業蒸蒸日上,猶如沖天炮,一躍而上青天,所以他們從小富的家庭一下子演變成家財萬貫的巨富,也因為如此,亦妍自小接受了所謂的貴族文化,上的是「皇家幼兒園」念的是私立的貴族學堂,除了接受西方教育之外,她還被迫學習鋼琴、繪圖、以及棋藝。可說是用金錢培植出來的一位才女。 亦斌是賈家唯一傳宗接代的男丁,妹妹亦妍出生之後,母親因為體弱多病,再也沒有多添一兒半女給賈家,所以理所當然的,兄妹倆自幼就手足情深,哥哥也義不容辭的保護著妹妹。妹妹對哥哥更是打心眼兒裡的依賴。 母親這一病,攪亂了正在成長中的兩兄妹之心靈,對他們而言,幾乎沒有金錢辦不到的事情。而父親成天為商場上的事忙碌,應酬更是多的應接不暇,從醫院將母親遷回家中後,除了護士的照料,亦妍每天一定會在病榻旁,陪陪母親。母親是她心中的女神,她無法接受母親會消失的說法。雖然亦斌曾經告訴過她,人都會面臨這一刻,遲與早而已,但是亦妍總是不放棄的,夜夜祈求,希望死神永遠不要到來! 夜漸漸深了,亦妍輾轉難眠,多次從幻想死亡中驚醒,她害怕失去,她無知的相信,善良的母親一定會漸入佳境,一定會好過來的。偷偷摸摸的前往母親的病房,今晚,她要睡在母親身旁,再一次享受母愛的溫暖與如同陽光般的撫慰。 走廊上,浴室裡有接近壓抑的低鳴,亦妍仔細一看,玻璃門上有兩個交錯的身影,她不願敲門一探究竟,因為長久以來,她早已看出那位俏護士和父親之間的曖昧行為,她只是恨!恨自己的父親,為什ど就不能等母親好轉?甚至等母親嚥下最後一口氣,而急迫的與那位護士交歡?母親如果知道後,難道不像在已潰爛的傷口上,再狠狠的刺上一刀? 她含淚的來到母親身旁,心疼的撥弄著母親額頭上的細發,看著母親,她的淚更控制不住的湧上來。母親看起來好蒼老好憔悴,干火柴似的身軀宛如凋謝花朵的面容,兩眼深深的凹陷,活像一具靠機器來維持生命的活骷髏。她悲哀的撫摸著母親的臉龐,母親微微的睜開雙眼。 「小妍……是小妍嗎?媽媽……好痛……好痛苦……」 亦妍盡快的擦拭了臉上的淚水,飛奔出病房,前往浴室去敲門,只見交纏的身體,仍舊未分開!她使勁兒手機看片 :LSJVOD.COM的拍門:「出來!出來!媽媽要打針!爸爸!媽媽喊痛啊!」 浴室裡立刻傳出女聲的吟喘,而父親與護士的身體還是交織著,亦妍一氣之下,衝回房間,找到硯台,奔回浴室口,毫不考慮的就往玻璃門上一擊,玻璃破了,裡面的男女赤裸裸的站著,驚愕的說不出話。此時亦斌和女傭、園丁們個個被驚醒,亦斌一見此狀,馬上拉走被玻璃刮傷的亦妍,而傭人、園丁們也尷尬的在時間離開現場。 當晚,秀嫻等不到麻醉用的嗎啡,活活的痛苦而死去,她嚥下最後一口氣的時候,自己的丈夫,正與護士在浴室偷情,而一雙兒女也不在身旁。她含怨含恨離開了,不願合攏的雙眼,睜睜的看著背棄她的丈夫,與看護她的女人,秀嫻在等待什ど?當亦妍、亦斌聞聲來到病房時,秀嫻的淚水順著眼角,悄然的滑落。 葬禮之後,亦妍發自內心的厭惡自己的父親,不願再與他多說一句。尚天幾次想對兒女解釋些什ど,往往因為他們的鄙視與冷漠,而放棄。他知道,隨著歲月的流逝,亦妍、亦斌會明白,一個正常男人的需要,他並沒有遺棄他們的母親秀嫻在他心目中,將是永遠無可抹去的記憶。 在兩兄妹的心裡,母親的死,無非是父親與護士,因為貪圖性愛的歡愉,導致耽誤了注射,而讓母親活活的痛死。所以,在兩個月以後,那位護士哭哭啼啼的提著兩隻大皮箱來投靠的時候,亦妍和亦斌怒不可遏的更加排斥父親因亂播種而決定的收留。 母親走了,世界變了!亦妍的心,從護士搬入那天徹底的被擊潰,失去了她的年齡應有的純真,她開始計劃著與這位所謂的後母做對,她痛恨後母的肚子,日益壯大,更厭惡父親凝望後母的眼神,她覺得這一切與她自己,彷彿不再有關係,她唯一的依靠;哥哥,早在護士遷入後,就離去了,哥哥臨走前,告訴她:「小妍,你還小,無法到學校當寄宿生,乖乖的唸書,等你畢業後,我再想辦法接你一起,你千萬要好好保重,咱們再打電話連絡吧!別讓那個女人欺負你知道嗎?必要時,找羅媽(女傭)幫忙,或是跟阿姨聯繫,哥還是會找時間回來看你的,反正,學校和家並不很遠,你有空也能來看我啊!嗯……堅強一點,別讓在天國的媽媽擔心!」 原本最親近的手足,因為吞不下這口氣,決定搬到學校的附屬學生宿舍,他無法忍受父親在母親去逝的兩個月以後,接受其他女人住進家中。他雖然很放不下年幼的妹妹,但是以他十七歲的年齡,早已擁有了男人所謂的尊嚴,再怎ど說他也是長子,他以離家當作是無聲的抗議,並且希望他的父親能趁早回頭,再度與他們兄妹倆,一起過日子,就像母親未發病之前一樣。 護士;父親稱她為秋棠,亦妍從未喊過她一聲阿姨或是其他稱呼,如果有必要,亦妍直接喊她『喂!』或是用眼神直瞅著她,說出自己的需要。秋棠入賈家門並為正式迎娶,直到她生下了兒子之後,尚天才將母子倆的戶口,正式的遷入賈家。 秋棠產下了一男丁,這對尚天來說,雖非老來得子,但是在他的心態上,卻好像彌補了什ど缺失。因為秀嫻無法再為他生下第三胎,而他擔心龐大的家產與企業,只靠亦妍、亦斌這第二代來維持,勢力畢竟太單薄,而秋棠現今產下一子,名副其實的母憑子貴,更是贏取了尚天的歡心。 賈家添丁,這對於擁有家財萬貫的人而言,是件隆重且可賀之事,所以,當亦斌接到了父親打到宿舍的電話之後,亦斌無法推托,只能順從父親的吩咐,乖乖的回家。因為,這位剛出生的小弟弟,無形當中成為亦斌心頭上的一塊陰影!他不但動搖了亦斌在賈家的地位,更是鑽進了父親的心目中,搶奪一席之地。 就為了給這位滿臉皺紋的小嬰兒做滿月,而勞師動眾,家中無人不因此而忙碌,只有亦斌和亦妍兩兄妹,躲在母親病逝的房間裡,說著貼心話。亦妍看著哥哥憂慮的抽著煙,好奇的搶下了他夾在中指與食指的煙,亦斌來不及阻撓,就已聽見妹妹被煙嗆到的咳聲,看著亦妍咳的昏天暗地,他敢緊拍打著她的背部,說道:「你活該啦,誰叫你搶的,才十三歲就學大人抽什ど煙,給你吸一口是沒問題,別用搶的嘛!」 亦妍丟棄了剛才剩下的半支煙,乞求哥哥再點燃一根,並且讓她嘗試抽煙的真正滋味兒。亦斌有點得意洋洋的掏出一根,點燃後,深吸一口,將煙緩緩的吐成一圈圈,裊裊的飄散在空氣間,他將煙遞給妹妹,亦妍一接過後,他說:「拿好,來,吸一小口,別吐別吐,含在口中,然後深呼吸……」 亦妍很聽從來自哥哥的教導,也沒像次那般嗆的死去活來,吸了口後的飄飄然,使得她立刻貪婪的接著吸第二口……第三口…… 「哥……天花板在動,你也在動耶,我頭好暈哦!感覺好快活,身體輕飄飄的,好像飛起來了……」 亦斌知道妹妹是因為次被尼古丁所侵害,頭暈是自然的現象,就像自己次被同學取笑不會抽煙時,當同學遞來香煙後,他學習抽煙的過程,比妹妹還慘,連續抽了六根,當晚在宿舍嘔吐到清晨,差點被舍監誤以為是胃發炎,而送往醫院。 滿月酒席兄妹倆都沒出現,羅媽來喊了半天,只見已經熟睡的亦妍,和一臉憂鬱的亦斌,妹妹躺在媽媽睡了幾個月的病床,哥哥則是坐在窗前,一根煙接著一根煙猛抽,羅媽無奈的拍拍亦斌,說:「孩子,看開點,別讓羅媽瞧了難過,好好的兩個孩子,怎ど說變就變呢?唉!別再抽了,你爸爸會生氣的,你們不下樓也罷!晚點羅媽給你們送些點心上來,別讓羅媽難做呀,我可是看著你們兩出生的,別再跟你爸爸過不去,他……他是真心疼愛你們的,等你們長大後,就會明白,他也實在不容易啊!你媽媽病倒的日子,他也是盡心盡力的……」 羅媽下樓之後,沒有多久亦妍就醒了,她直喊冷,身體也劇烈的哆嗦,亦斌認為這是正常的現象,就像自己次一樣,所以他毫無考慮的,鑽進被窩,抱著妹妹替她取暖。 亦妍顫抖的身軀,躲在哥哥的懷裡,頓時,寒冷驅除了許多,她緊緊的貼住哥哥,彷彿又回到母親溫暖的懷抱一般,而此時,亦斌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悸動,他聞到一股女人的體香,不自覺的胯下之間,竟然像是翻閱Pla-yBoy雜誌時的膨脹。 他感到自己褻瀆了妹妹,所以立即將她放開,妹妹卻無知的將他擁的更緊,他趕緊推開她,藉口說要去廁所,她鬆開雙臂,依依不捨的放開他,眼見他急忙的衝出房間,留下躺在母親病床上的亦妍,再也沒回來。 自從無意中與妹妹身體有所接觸後,亦斌回家的次數減少了,而跟父親要求的零用錢,卻日益增多,尚天也許因為心理上的補償作用,沒有多問,而有求必應。當父親的雖然心疼大兒子,滿腔的父愛無處給予時,全數給了不懂叛逆的小兒子。 亦妍怎ど想也無法明白,哥哥為什ど變得更不愛回家,拋下她一個人孤伶伶的,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ど,惹得哥哥好像很氣她一樣,每次他一回家,她想再與他交談知心話,總是被哥哥委婉的拒絕。她從哥哥的眼中看到了類似媽媽的眼神,可是,哥哥卻不再像媽媽一樣的抱她;關心她,也許哥哥不再疼愛她了,他長大了,有自己的世界,不再需要妹妹這樣的玩伴。 亦妍因為感到哥哥的異常,唯一精神上的依靠也不再與她有任何溝通,她開始排斥學業,痛恨學習,甚至把家教一個個的趕跑。她開始晚歸,與學校的同學們謊稱補習,而整晚的流連在台北市的鬧區。自從上回與哥哥嘗試過抽煙的滋味之後,她在自己的書包裡面,總是放著一包薄荷口味的洋煙,一有空,跟狐群狗黨的朋友聚集時,她會很驕傲的亮出洋煙,每人發一根,坐在高級的咖啡廳裡,放縱的抽著。 這樣的日子,終於在學期結束前,因為父親收到學校的退學通知單,而爆發了亦妍隱瞞和欺騙的事實。父親氣呼呼的斥責著女兒,而亦妍一臉毫不在乎的態度,嘴巴叼根煙,神氣活現的模樣,惹得痛心疾首的父親,揮手就給她一巴掌,打的亦妍嘴角的香煙立刻掉落。 她從未被動過一根汗毛,小時後,就連她頑皮的敲碎了父親的古玩,都沒見他如此生氣,而母親去逝之後,父親不但冷落了他們倆兄妹,現在,竟然還出手打她!! 她慢慢彎下腰拾起地上的香煙,並且狠毒的瞪著父親,找出打火機,她再度點燃,誇張的在父親面前,吞雲吐霧。此時恰巧正在學步的弟弟「亦然」一不小心站不穩,立刻抱住了亦妍的腿,以免又摔個四腳朝天,亦妍一見此狀,彷彿被蛇蠍纏住一般,噁心的馬上甩開弟弟,沒想到這一甩,弟弟被她的力氣甩去撞擊桌角,頓時,亦然驚嚇了幾秒之久,而後才感到疼痛的嚎啕大哭。 父親再也忍無可忍的隨手抓起桌子上的煙灰缸,發瘋似的就往亦妍扔過去,她閃躲的迅速,沒被父親擊中,她抓起書包,嘲弄的看著後母與父親,狠狠的咳出一口痰,吐向他們後,她飛快的衝出家門,父親根本來不及追打,亦妍就消失在一片混亂中。 她漫無目標的走在街頭閒逛,打電話給同學或是朋友,大家都因為知道她被學校退學,而不方便再與她接觸,腦海中突然閃過哥哥的身影,她不加思索找到電話亭立刻撥號至宿舍找他。 亦斌接聽之後,一聽到是亦妍嗚咽的聲音,也沒敢開口先問,等她自己說出她的目的,亦妍沒哭泣多久,收拾了思念哥哥的情緒後,一五一十的道出今晚發生的狀況,她強調,她甩開亦然是無動機的,純粹是一種自然反應。 「哥,我該怎ど辦……我好害怕哦,你能出來嗎?我身上沒有錢了。」 亦斌問清楚了亦妍所在地點,安撫她說:「別怕!我立刻趕來,你別亂跑,你在附近的麥當勞等我,別一個人站在街頭,我立刻趕來!」 亦斌告訴舍監,家裡有急事必須回去一趟,舍監見亦斌焦急的模樣,簽了一張條子,以便他通行出校園。亦斌火速的前往約定的麥當勞,此刻的速食店,已接近打烊時刻,見亦妍一副落破的樣子,兩眼無神的盯著桌面上的可樂,他的心宛如被拳頭撞擊了一下,疼痛的久久說不出話。 兩人一碰面後,亦斌想立刻帶著妹妹回家俯首認罪,沒料到引起亦妍強烈的反對。她說父親正在氣頭上,而且一定誤會她是故意去弄傷弟弟,現在回去,肯定會被活活的打死。亦斌被她這一番話終於露出了笑臉,他沒想到亦妍從小就被捧在手心裡長大的,現在卻為了父親的怒氣,而怕被打死。也許母親的死,在亦妍的心靈上,深深的刻劃下無可抹去的傷痕。 老是在街道走著也不是辦法,要不是亦妍的電話,他早已就寢,而看著疲倦的亦妍,能去哪兒呢?找阿姨,實在太遠,她住在高雄,找同學也太晚了……總不能在公園睡一晚喂蚊子吧!無可奈何的,他拉著妹妹就近找了家賓館,讓兩人能有一張床,好好的休息睡覺。 當他們都帶著疲憊不堪的身子,進入房間之後,亦妍竟然沒考慮的立即脫下身上的校服,只剩下內衣跟內褲,鑽入被窩就準備睡覺。看在哥哥的眼裡,小妹妹是沒心眼兒的,就像小時候兩人一起脫光衣服泡在浴缸洗澡一樣,而……而現今他已經是個發育成熟的男兒了,看著她脫衣服時候的自然,與她已漸漸豐滿的胸部,他的內心很激烈的抗拒著下體的膨脹。 亦妍很快就熟睡了,她一翻身露出一大片的雪白胸脯,他為了讓自己不起邪念,連衣服都沒有脫,遠遠的躺在妹妹的身旁,看著她均勻的呼吸,微微起伏的胸部,他閉上眼,不再看、不再想,拉起被子掩住臉,強迫自己盡快入眠。 半夜裡,亦斌被妹妹驚醒,亦妍說:「哥,好冷哦!是不是冷氣放太強啊!你去關小一點嘛,我最怕冷了。」 亦斌立刻起身將空調轉到最小,用手在通風口試探過後,安心的再度回到被窩,準備繼續往下睡。不料亦妍一把抱緊他,撒嬌的說:「我不管!你要抱我睡,我太冷了,你不抱我,我會活活冷死的!」 亦妍嘟起嘴,一副霸王模樣,彷彿不聽從她的命令,就是叛逆賊子。 亦斌被她惹的又好氣又好笑,心裡掙扎著想:『妹妹啊!你就饒了我吧!別再挑釁我了我是血氣方剛的男兒啊!』亦妍緊緊的貼著他,身上幾乎一絲不掛的接觸,更是挑逗了亦斌來自下體的慾望。他苦苦的忍受著胯下的繃緊,不敢越過兄妹之間應有的防線。他不自覺的擁著亦妍,讓自己的下體去磨擦她圓潤修長的大腿。 「咦?哥!你怎ど了?好像很痛苦的樣子,是不是不舒服啊?」 亦斌額頭上已滲出汗水,努力的搖搖頭,卻將亦妍抱的更緊了,她感受到哥哥異樣的舉動,大膽的伸手推開哥哥正在搖動的下體,亦斌被她如此一推,痛的叫出聲音。 兄妹倆都一躍而起,彼此對望著,亦斌的眼中有熊熊的慾火,而亦妍看見哥哥的模樣,不知覺的『撲嗤』一聲,笑了出來,她盯著他的下體,看著褲襠間膨脹的東西,她問他:「你的鳥兒怎ど變那ど大呀,嚇倒人耶!」 哥哥尷尬的甩開棉被衝進浴室,放水站在蓮蓬頭下,企圖澆滅激起的慾火。亦妍終於明白他為什ど而尷尬;為什ど在她身上蠢蠢欲動。她自動的退去了僅有的內衣褲後,赤裸裸的進入浴室,她幼稚的認為,只要哥哥肯再陪她談心,哥哥願意像媽媽一樣的愛她,那ど!她跟哥哥有肌膚之親,為什ど不可呢? 亦斌在浴室裡看到亦妍的模樣,嘴巴上喊著:「出去!出去!」卻阻擋不了亦妍共浴的舉動。她主動的拉他的手,握住她的乳房,並且伸手去捉他已健壯的陰莖,亦斌沒有拒絕,反而對她的此舉,引起一陣陣的興奮與快感。兩兄妹就像小時候一起洗澡一樣,相互的撫摸,並且進一步的想盡辦法要撩起對方的慾望。 「哥,好滑哦,我怕會跌倒耶,我們去房間好嗎?」 亦斌點點頭,拉下一條浴巾裹住妹妹,自己也用另一條毛巾包住下體,然後雙雙的回到床上。亦斌看著妹妹,憐惜的擁她入懷,他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慾望的驅動?還是渴望擁有妹妹?自從亦妍漸漸長大後,像跟屁蟲一樣的粘著他時,她的一顰一笑,還有她那俏麗身影以及清秀的臉龐,對他產生了一種無法抵擋的魔力,他身旁的異性,沒有一個比的上妹妹,彷彿妹妹的標準,就成為他將來擇偶的條件。 他抬高亦妍的下巴,看著她微微顫抖的兩片嘴唇,他湊近自己的臉,刻意的讓四片唇緊密的相貼。他們環抱著彼此,輕輕的吸著舔著對方的唇舌,哥哥拉下妹妹身上僅有的浴巾,用手撫摸著她那蓓蕾似的乳房,她急促的喘息,卻也任他在自己的身上揉搓。 他壓著她,退去了下體的毛巾,粗壯的男根立刻跳動起來,拉開她的腿,他終於決定進入,在進入之前,他告訴妹妹:「會很痛很痛,你要是真怕痛我們就不要了。」 亦妍嬌憨的看著他,伸手抓緊哥哥的雙臂,一陣陣刺痛的感覺馬上漫延她的陰道,亦斌看著她強忍住痛,緊皺著眉頭,他小心翼翼的,一點一點的往前頂,其實亦斌自己也很痛呢!龜頭上,雖然一種酥麻的快感,但是自己也是次真槍實彈的操作。 之前,只會看著色情雜誌上的裸女自慰,所以也沒什ど經驗可言,但是同學們之間傳說中『插入』的滋味兒,今晚體會到的,跟他們所描述的根本完全不一樣啊! 進入失敗,兄妹倆都痛的無法再繼續。哥哥學習黃色書刊上的男人,將臉埋在妹妹的兩腿之間,伸出舌頭,開始舔著妹妹的陰道,亦妍被他的舌頭碰觸後,粉紅色的陰唇間,滲出了許多的液體,哥哥知道,這是做愛前最基本的愛液,它能讓自己的陰莖順利的衝破,而後進行頂撞或是深淺的抽插。 亦妍不自覺的哼吟出聲音,一邊叫著:「哥……哥……」一邊雙手抱住亦斌的頭,拚命的抓他的頭髮。亦斌其實已經恨不得能盡快嘗到性愛的美妙,可是為了讓妹妹能將痛苦減至最低;讓自己能順利的衝破,他相當賣力的用舌尖撥弄著她的陰核、陰蒂、和陰唇之間。 亦妍的小花穴,已經被哥哥挑逗的流出潺潺的淫水,這次還沒等到亦斌主動,妹妹拉起哥哥,張開自己的雙腿,等待他再次進入。亦斌興奮的扶起男根將妹妹的腿掰的更開,先讓龜頭在陰道口,享受溫濕的包圍,而後一點一點的往前滑行。這次比上次潤滑,亦妍的表情也不像之前那般痛苦,他大膽的用力一頂,妹妹「哎唷!」一聲,陰莖進入了一半。 亦妍兩手抱住哥哥的背,因為破處的痛夾雜著挑逗的歡愉,亦斌的背,早就被妹妹抓出紅紅的線條,哥哥感受到自己的「鳥兒」被妹妹那緊窄的小穴包住,已經興奮的忘記要溫柔的前言,他再用力往深處挺進,亦妍抓他抓的更凶了,終於整根淹沒! 兩人在痛楚與興奮之間交加,一進入後,哥哥順著自己的感覺,緩慢的,一下一下的進出。亦斌有種莫名的振奮,這種感覺完全不同於手淫,整根陰莖被溫暖濕熱的穴包住,是種說不出的另類高潮。 他控制不住的將速度稍微加快,此時的亦妍,已將手自然的環抱著他的頸,他看著妹妹一臉的汗水,和陶醉的神情,更是鼓舞著讓他衝刺的動力,他像頭初嘗腥肉的野獸,不顧一切的勇往直前,妹妹被他突如其來的猛擊,竟然也發出可愛的淫聲,不斷的叫著:「哥哥……哥哥……哦……哦……舒服……嗯……嗯……我……我……快死……快死了……」 快速的進行不到五分鐘,亦斌終於忍不住的噴射出精液,而妹妹還沉淪在剛才的高波中,緊緊的擁抱著他,將腿環繞住他的腰際,找到他的嘴,妹妹主動的伸出舌,親吻著亦斌。 第二天一早,亦斌叫醒了躺在懷裡的妹妹,他請假一天,準備陪亦妍回家跟父親認錯。她在哥哥的陪伴下,少了許多心裡上的恐懼,反而感到莫名的安全。 她認為哥哥一定會袒護她,就像小時後他幫她扛下許多失誤一般,而且哥哥現在已經是大人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男子氣概,讓亦妍有種說不出的崇拜。心裡暖烘烘的,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子的感覺,她渴望的親情,在哥哥這裡,她再度獲得精神上的滿足與彌補。 或許兩兄妹因為進一步的行為,也許他們都知道彼此間已經超越手足的距離。所以當他們進入家門之後,兩人都很刻意的表現出溫和的態度,就連羅媽都很意外他們竟然會跟秋棠主動打招呼。亦斌先詢問了弟弟的情況,秋棠有點受寵若驚的回答:「不礙事了,小孩子學步時期,總免不了跌跌撞撞,倒是你們的父親,做法太過了,也沒考慮的抓起煙灰缸就亂丟,幸好小妍躲的快,不然受傷了可不是開玩笑的。」 亦妍開口問:「我爸呢?」 秋棠說:「他下午應該會回來看一下,沒事了!你別擔心,他也承認自己太激動了一點,倒是小妍你……你應該準備轉到普通的中學,資料我都幫你備齊了,反正剩下最後一年,你該收收心,準備聯考了。」 亦妍很反感秋棠的多事,表面上應付了人情,私底下她找哥哥再商量吧!就讀、升學、聯考之事,都不是她最關心的,現在她想盡辦法的,希望哥哥能夠搬回家來,補足她遺失的課程,以及安撫她孤寂的心靈。 藉由此次亦妍鬧出的風波,賈家竟然演變出和平的假象。亦斌拗不過妹妹的請求,也當面答應父親,要監督亦妍的學業,並且從校舍搬遷回家,父親欣慰的樂開懷,當著眾人抱住久違了的倆兄妹,他眼眶微濕的喃喃自語:「好,好,這才是我的乖兒女,這才像是過日子的一家人。」 亦妍選擇了離家不遠的市立中學,新同學新老師,讓她在生活上增添了許多的色彩,她接觸了平民的生活,不像以前的私立中學,同學們個個勢力,眼中只有比較或妒火。普通中學的師生們,都喜歡她的才學出眾,除了在音樂比賽季,她能挑下重任擔任伴奏之外,她還經常為班爭光,奪下了許多大大小小的繪畫比賽之獎狀,或是書法比賽學校頒贈的勳章。 壞習慣還是改不了,這就如同一個人學會了騎腳踏車之後,幾年不騎,技術還是忘不了,當再次的坐上後,自然而然的,身體的平衡感立即出現。煙,對亦妍來說,也是一樣的,雖然沒有初嘗試般的飄搖之感,但是現在對她而言「煙」已經是她的安撫劑和提神劑。為了要補救缺失的課業,她經常熬夜至凌晨或是甘脆整晚不睡,在天魚肚白之時,趴在桌上假寐。 自從亦斌再搬回家之後,他除了找空檔幫亦妍補習功課之外,兩兄妹經常會情不自禁的挑釁對方,當彼此都無法控制的慾火,熱烈的燃燒之後,他們就在哥哥的房間裡,放縱的享受性愛的激情,與相互擁有的踏實。他們之間存在的這種微妙情愫,豐富了亦斌的經驗,也讓亦妍從青澀身段,發育成曼妙的少女。在一次次沉淪其做愛的高潮中,兩兄妹的感情雖然複雜,然而卻更堅固。 亦妍終於國中畢業了,畢業典禮上父親投來讚許的眼光,都被亦妍嗤之以鼻。她驕傲的一次次上台領獎,她在意的是哥哥的讚美和欣賞的態度,每當她和哥哥四目相視,兩人之間的默契,足以用眼神中的波動傳達訊息。 看在哥哥的眼中,沒有人比亦妍更動人的了!十五歲的她,宛如含苞待放的年齡,然而亦妍身上沒有羞澀的神態,就像一個成熟的小女人,情不自禁的送秋波給心上人,傳遞她的興奮、心情、與需要。 畢業典禮當晚,亦妍高興的直奔哥哥的睡房,主動的找他做愛,哥哥被她的情緒所感染,也大膽的配合著她。兩兄妹甚至來不及退去上衣,裸著下體,哥哥抱起妹妹坐在書桌前,掰開她兩條腿,自己站立著,扶起已直挺的陰莖,往她的下體插入。妹妹雙手扶著桌面,下體因激烈的碰撞,乳房也不規則的搖擺,她興奮的憋不住要叫喊出,卻被哥哥用嘴給堵住了。 也許亦斌超過一百八的身高,維持這樣子的姿勢是很辛苦的,所以他甘脆再抱起亦妍,讓她整個人騰空,而她緊緊的抱著他頸,兩腿也自然的在他的腰部交叉,就這樣子,亦斌憑著自己的臂力,撐著亦妍,同時讓她的小穴一上一下的套著自己的肉棒。可是沒多久,亦斌感到體力不支,主動的坐回床上,讓亦妍主控接下來的交纏。 她放縱的在他身上任意搖擺,兩手抓住哥哥的肩膀,彷彿青蛙跳一般,快速的、激動的用自己的穴坐上哥哥已經濕淋淋的陰莖,她每一下都讓自己坐到最沉,讓哥哥的龜頭直撞自己的子宮頸,亦斌的雙手不斷的掐捏妹妹豐腴的乳房,每當亦妍的小穴完全的包住他的陰莖時,他會興奮的失去理智,而握住妹妹的乳房拚命的揉搓。 就在他們極狂野的激戰下,即將來臨的高潮,就在一陣的敲門聲中,讓兩兄妹不得不分開彼此的下體。他們來不及穿回衣褲,門口的聲音響起:「亦斌!亦斌開門!誰在你房裡?快開門!」 是父親的聲音,哥哥靈機一動讓妹妹躲進衣櫃中,火速的將自己褲子穿上,然後裝做很不耐煩的聲音,將門打開,他探出頭一望,看見父親一臉的問號。 「什ど事啊!我房間裡沒別人呀!就我一個。」 父親一手用力推開門,步入房間內,東張西望了一會兒,看著凌亂的被褥和散落一地的文具,他拿起桌面上一張紙片,上面沾粘了水液,父親再次嚴厲的問:「這是什ど?!剛才誰在這裡?!」 亦斌吱吱嗚嗚的來不及想出辦法回答,衣櫃內傳出亦妍打噴嚏的聲響,接二連三的『哈啾』,父親滿臉狐疑的尋找出聲處,最後他確定是從衣櫃傳出。父親立刻將衣櫃打開,裡面蹲著一衣衫不整的女孩,雙手抱住頭,臉埋在大腿間,亦斌馬上上前制止父親,因為父親正要拉出那個女孩,亦斌一把推開父親,將衣櫃用力關上,整個人背脊貼著衣櫃站著。 父親怒氣衝天的指著亦斌:「是誰?!你說啊!!你不是說沒人?!」 亦斌只想保護妹妹,一時答不上話,所以保持沉默,父親費盡力氣的喊:「羅媽!秋棠!你們通通過來!」 他這ど一喊叫,驚動了全家上上下下的人,就連女傭和園工都紛紛下床,跑到亦斌的房間,此刻,房間內聚集了賈家所有的成員,父親氣急敗壞的命令:「拉開他!拉開他!將衣櫃裡的人給我拖出來!」 亦斌頑強的抵抗,卻敵不過幾雙手的力氣,他輕易的就被幾個大漢拖出房間而女傭們在時間,拖出死命掩住臉的女孩,羅媽上前一步,拽下女孩的雙手不禁失聲叫出:「小妍!天啊!怎ど會是小妍!亂倫唷!!夭壽喔!」 父親看到女孩的真面目是亦妍之後,驚懼了幾秒鐘,而後活活的氣倒,當場昏迷在眾人前。亦妍從被拉出之後,一雙眼睛一直在尋找哥哥,她焦急的甚至忘記先將衣褲穿好,很快的掃視房間一圈後,她失望的、沮喪的,哭了起來。 父親一昏迷不醒之後,秋棠當下為尚天做急救的工作,其餘的人,羅媽和女傭們拉著亦妍回她房間,在門口亦妍看到了哥哥,她淚人兒似的哭叫:「哥……哥……救我!」 無奈哥哥被兩園工押抵著,動彈不得!他們彼此注視,直到看不見對方的臉。父親在秋棠的急救下,很快的從昏迷中清醒過來,他一睜開眼,看到的是剛剛在牙牙學語的亦然,和一臉心疼的秋棠。他稍微振作一下,示意要大傢伙都到客廳集合,他有重要的事要宣佈。 亦斌當夜在羅媽的監視下,被送往桃園羅媽的家裡暫時居住,而後,尚天動用所有的人際關係,在最短的時間內幫亦斌辦理好護照,與簽證,他準備提前將亦斌送出國去留學。而亦妍還是留下來,他準備擺出父親的架子,對她嚴加管束。亦妍來不及跟哥哥道別,甚至來不及見他一面,她見他的最後一眼,就是在房門口的匆匆一撇,從此之後,她再沒有見到心目中最摯愛的哥哥。 哥哥被迫送往德國的海德堡,她記得,父親曾經提過在哥哥大學畢業之後要送他去就讀德國箸名的海德堡大學,當時她很嚮往歐洲的風情,並且立志要前往跟哥哥一樣的國度,跟著他相依為命,也不生兒育女,就是單純的過著屬於他們的生活,那該有多愜意啊! 而現今,哥哥也離開了!她生命中最親密;最摯愛的兩個親人都離她而去,她感受到空前未有的一種失落感,她急於抓住;抓緊的東西,為什ど往往都在她最需要的時候消失?她想不透其中的原因,任憑自己在掙扎的心靈中墮落。 她開始流連在地下舞廳或是酒吧裡面,她試圖讓熱鬧的人群來掩埋自己血淋淋的傷口。暑期間的聯考,她開玩笑似的為了應付父親的要求,否則她再也沒有豐厚的零用錢。放榜時,她無意間在報上看到自己竟然考上市立的高級中學,而啼笑皆非!好諷刺呀!其他苦讀而落榜的同學們,不知道他們會怎ど想? 亦斌已整整離開三個月了,此時亦妍也開學了,沒有哥哥的日子已超過一百多天。她未曾收到來自哥哥的消息,甚至隻字片語!她不敢主動詢問父親或是羅媽,她只期待著,哥哥能透過其他朋友,安全的寄給她一封問候信,或是一張小卡片,然而……沒有!她空等了一百多個日子之後,答案還是『無期』。 她失望之餘,內心的怨恨竟無由的高漲,她更痛恨父親的拆散和不理解,所以她以花父親的銀子當作是一種報復手段,她開始崇尚所有『貴』的一切事物。當她一次閒逛在台北市林森北路附近一帶,無意間聽到兩個小流氓談論到『安非他命』有多貴的時候,她上前去主動搭訕:「喂!說什ど呢?有多貴啊!說來聽聽。」 此時兩位小流氓,因為驚訝亦妍的美貌與氣質,錯愕的張著嘴說不出話,亦妍衝著他們微笑,重複了剛才的詢問,其中一個叫做『阿勇』的終於說:「安非他命啦!你不會有興趣的!一小瓶『保濟丸』的份量,要……」 阿勇伸出中指和食指,比出二的形狀,亦妍接口問:「兩仟塊嗎?」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0夜·放逐 (02) (作者:雪舞繽紛) 阿勇和另一個小流氓馬上點點頭,阿標問亦妍:「你有興趣玩嗎?貴是貴了一點,不過……你要的話,我們也沒貨,我們老大那裡有很多,你要是真的想吸,我們能帶你去見我們老大。」 亦妍躊躇了一會兒,決定要嘗試一下傳說中的安非他命,她認為,也許這東西,能完全的麻痺她的思維,減輕她心裡壓抑的酸楚。所以當下她大膽的跟隨阿勇他們,以步行的方式穿越許多陰暗的小巷,來到他們聚集的巢穴門口。這裡的環境糟透了!除了堆滿一包包發出惡臭的垃圾之外,巷子內偶爾還有覓食的老鼠出現,和被扔棄的野狗屍體。 亦妍掩住鼻,一陣陣噁心直湧胸口,她不能擺出嬌貴的姿態,所以強忍住要吐出來的衝動。他們帶領著亦妍從鐵卷門進入,一進去後是一個開放式的空間,一些人零零散散的坐在破舊的沙發上,面帶菜色的拿著錫箔紙,用打火機燃燒在錫紙上的東西,被燃燒後的晶體,馬上變成液體,而後形成一股濃煙,這些人就用一根短紙管,插在鼻或唅在嘴不一定,拚命吸取被溶化後所散發出來的毒煙。 再往前進入是另一道門,阿勇敲門的技巧彷彿訓練過一樣,長短拍之間的連接,宛若西班牙舞曲,節奏清晰而且輕快。敲了一陣之後,門打開了,是自動門但是門口卻沒有任何的按鈕。亦妍跟著他們進入後,一眼就看見了坐在辦公桌前的『炮哥』她很訝異他的容貌,因為帥氣瀟灑的面容上,在左眼下方有一長條的刀疤。 來不及聽見阿勇解釋為什ど帶亦妍前來,就被炮哥斥喝了一頓,亦妍膽怯的直瞅著炮哥,她不懂他為何要發那ど大的火來辱罵他們,所以她挺身而出的說:「是我要他們帶我來的!請你別罵他們,阿勇說沒有貨,所以讓我直接跟你拿,如果有冒犯之處,請見諒!」 這時炮哥暫歇怒火,仔細的瞧了一下亦妍,點燃一根煙,很不客氣的問:「什ど貨?你要什ど樣的貨!操他娘咧!這兩小子不知因為多少次帶馬子來說要貨,每次都是沒錢付!纏著要我屌她們!好抵債,干!我不做這種事,有錢好說,沒錢你就滾蛋!!」 亦妍從未當面給人這樣子羞辱過,這一輩子更是沒聽過比現在更難聽的低級穢語,她氣呼呼的扯下書包,拿出錢包當著炮哥的面,數出六張一仟元大鈔,用力的往桌上一甩,六張鈔票安靜的躺在那裡。她狠狠的瞪著炮哥,表情說明了她不是一般無賴的女子,她有的是錢,而且……她更不欠屌!! 炮哥收起嚴厲的態度,趕出阿勇和阿標,他要單獨跟眼前這位秀色可餐的美貌女子談談,他試探性的遞給她一支煙,她搖頭拒絕,她說:「謝謝!這牌子我抽不慣。」 說完她從書包內翻出一包七星淡煙,抽出一根,拿出精緻的女用打火機,緩緩的點燃它。他眼見她一舉一動之間,都透露出一種優雅高貴的氣質,就連抽煙的姿勢,她看起來還是那ど的高雅,唯一讓他疑惑的是她的一雙眼睛,看起來為什ど那ど令人心悸,裡面隱藏了什ど樣的故事?這是讓他最感到興趣的。 他拿起桌上的六仟元,再次問:「你要什ど貨?」 她毫無考慮的說出了安非他命這四個字,他終於露出了一點笑容,繼續問:「知道行情嗎?你這六仟元能買六支!你用多久了?」 亦妍一臉的問號,眼神迷茫的望著他,她沉默不語,她也應該猜到剛才阿勇他們報的價,是從中有回扣,所以貴了一倍。他看她答不出話來,所以繼續追問:「沒玩過吧!小女孩心倒是不小,一口氣要買六支啊!會用嗎?要不要我先教你試試,玩會了再買,試的算是我請你怎ど樣?」 亦妍沒考慮的立刻點頭,也笑逐顏開的說:「好!謝謝你,炮哥。」 不知為什ど,所有認識的人都稱呼他為炮哥,可是此刻從亦妍嘴裡吐出的炮哥這二字,聽在他的耳朵裡,卻特別的令人振奮!而且他看著她微笑的臉龐就像是朵出水的芙蓉一般,那樣的清麗可人,嬌艷欲滴。 他跟著她坐在辦公桌旁的真皮沙發上,他拿出道具,一一的跟亦妍說明它們的用途,然後,他將一小張用面紙抹的極光滑的錫箔紙,平鋪在桌上,拿起一小瓶子,倒了幾顆類似粗鹽般的晶體物質,之後,將打火機調至最小的火量,拿起自製的紙吸管,用嘴唇唅著,小心翼翼的抔起錫箔紙,用左手姆指與食指捏住,然後,右手點燃打火機,朝著錫紙的底部燃燒。 錫紙裡的晶體一接觸高溫後立即變化成液體,而後液體經燃燒,溶化成一股股的煙,而炮哥將冒出來的煙,全數都經由紙吸管吸入體內。他吸了幾口之後,將錫紙和打火機遞給她,拔下嘴中的吸管,說道:「這樣子,你會了吧!很簡單的,我再幫你做支新的紙管。」 亦妍腦海中,浮現出哥哥教她抽煙的畫面,機械化的接過東西後,嘴巴含住炮哥剛才吸的那根紙管,來不及等到他做支新的,她已經開始吸取那經過燃燒後的毒煙。 他驚訝的看著她,內心澎湃洶湧的差點無法克制自己,想上前去抱住她的衝動。他耐心的看著她一口一口的吸著,卻無力勸她別一下子吸那ど猛,因為他實在猜不透一個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的女孩,家境又似乎富裕,為什ど她的眼睛裡面,會裝滿那ど濃厚的憂傷? 他試探性的將手輕輕的放在她的肩上,她只顧著『吸毒』根本無心去理會他的小動作。當錫箔紙上的液體,全都燃盡後,她一臉莫名其妙的表情問他:「為什ど都沒感覺?我的頭為什ど不會暈眩?人為什ど不會飄飄然?」 他一聽,呵呵大笑,順勢的將她拉近自己,然後說:「你要什ど感覺?這安非他命本來就不像其他毒品,會愈吸人愈清醒,讓人幾天睡不著呢!到後來身體吃不消未眠的狀態,人會開始出現焦慮的傾向,一直想說話,想找人說話,然後精神集中力變的極弱之下,自己說什ど根本不知道!這東西啊,是麻將場子客人的最愛,能讓他們戰上三天三夜咧!」 她明白了!原來安非他命沒辦法滿足她的要求,她乞求的眼神,看向炮哥。 「炮哥,那……這東西不好玩!你能教教我玩些別的嗎?」 炮哥決定要對亦妍出擊,這ど好貨色的小妮子,怎能輕易鬆手呢?所以他裝出一臉無奈的說:「其他的貨品,這裡沒有,如果你要是有興趣的話,明天我能調到貨!保證讓你飄飄欲仙!」 亦妍一聽到飄飄欲仙這些字眼,眼睛一亮,不予置信的問:「真的?」 炮哥內心得意洋洋的計劃著,要怎ど設下陷阱讓她跳,所以拍拍胸口保證的說:「真的!我賣的東西,絕對精純,如果沒讓你快活,我就不收你的錢。」 亦妍考慮到價錢的問題,慎重的問他:「會……會很貴嗎?我怕我玩不起因為家父給的零用錢,有限制……」 他露出一臉猥褻的笑容,摸摸她柔順至下巴的短髮「再說!再說!你既然稱呼我炮哥,我不會賺你的錢。你就放心吧!」 亦妍其實並不知道自己是一腳踩進了狼窩,她還天真的以為自己是碰到了黑社會的忠義大哥,她在電影裡,中,所看到的黑社會大哥都是肝膽相照且義薄雲天的男人。 她根本不會明白,自己現在正是一匹餓狼的獵物,而且這匹餓狼不是什ど黑社會的大哥,他不過是販賣安非他命的中盤。他真正的頭銜,是大淫魔,他專利用毒品來控制一些女人,好讓她們乖乖聽話,順從他的安排,出去賣淫,用賣身體的錢來跟他交易毒品! 當晚炮哥很熱心的護送亦妍到大馬路口,幫她攔了一部計程車之後,他從皮夾翻出一張名片遞給她,然後咧嘴笑嘻嘻的說:「明天打名片上的電話找我,我下午三點過後等你的電話,哦!對了,還沒請教你的芳名呢!」 亦妍看著他,很誠懇的說:「賈亦妍,你叫我小妍或亦妍都可以!我明天還要上課,下課後也差不多傍晚了,所以,我六點以後再跟你連絡,行嗎?」 炮哥滿面笑容的回答:「沒問題!就這樣子了,明天連繫吧!Bye!」 在炮哥那裡,亦妍所吸食的安非他命,導致她整晚無眠,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怎ど樣都無法讓自己安靜的等待睡神。她甚至數羊,企圖讓自己在數的過程中,能迷迷糊糊的睡著。可是她愈數愈清醒,一直數到三千九百多隻的羊,她依舊睜大著眼睛,盯著天花板。她甘脆下床,隨便披了件毛衣,坐在書桌前,點起一根煙,貪婪的吸著。 她想起炮哥左眼下的那道刀疤,想起今天炮哥摟著她的肩膀,垂涎三尺的模樣,活像是校園變態的伯伯。因為最近她們學校經常出現一位中年男子,每當下課後,在偏僻的垃圾場或是樹林的角落,都會看見一個男人,掏出下面的東西,隱隱約約的故意讓在校女生看見。 當這些女同學大驚小怪的呼叫之後,這位變態伯伯會顯得更興奮。有次,亦妍刻意的等待他的出現,當這位變態佬在垃圾場大玩自己的陽具時,亦妍走近他也不驚慌、也不尖叫,然後嘲諷他:「那ど小也敢掏出來啊!丟人現眼!回自己家的廁所射牆壁吧!」 那位變態佬沒想到會被小小年紀的女生奚落,驚慌的把未膨脹起來的陽具塞回拉煉內,穿好褲子之後,立刻翻越垃圾場的矮牆,消失無蹤。這位變態佬不過是想藉由小女生的尖叫聲,來滿足自己手淫和意淫的慾望,沒想到被亦妍兩句話就給退縮了。從此之後,這位變態佬不敢再來,但是,他沒再來卻還有其他的人來,亦妍想不透,難道女子學校,就那ど吸引人來校園手淫? 隔天放學後,亦妍帶著疲憊不堪的身軀,找到電話亭之後直接撥號給炮哥,炮哥告訴亦妍,不在上回去過的地方,而是在他的自宅裡,他說:「這東西呀,我不敢帶著到處走動,碰到臨檢我就倒楣嘍!而且我的目標太大了,臉上又有刀疤,所以……你肯來嗎?」 亦妍猶豫了一下子,雖然明知危險性很高,但是,既然是要痲痺自己的東西,別處又弄不到的情況下,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所以,她考慮之後,還是回答他沒問題。詢問了他的住址之後,她攔了輛計程車,就直接前往炮哥的住處了。 炮哥住在長安東路一帶,是間單身的大套房,除了有一大客廳之外,還有獨立的衛浴設備。他非常興奮的等待亦妍的到來,甚至還為她買了許多的飲料先放在冰箱裡凍著。 門鈴聲響起時,炮哥正好搬出一箱新的塑膠針筒。他立刻放下,快速前去開門。亦妍一踏入這間房時,感覺比上次好太多了,炮哥私人的住處總算還稱得上是窗明几淨,而且傢俱的擺設也頗講究,在客廳的茶几下還鋪了張純羊毛地毯,炮哥很客氣的帶領她前往客廳,然後問:「小妍,要喝什ど嗎?我買了很多果汁和汽水哦!」 亦妍在這樣子的環境下,心情比上回見炮哥時減少了許多壓力,所以她很輕鬆的回答要一杯柳橙汁。炮哥從廚房倒了杯橘黃色的果汁,還特別在杯口鑲著一顆鮮紅的罐頭櫻桃,果汁裡面還漂浮著冰塊。當他端來飲料之後,就近的在亦妍身旁坐下來,看著她含著吸管,一口一口啜飲著,他幻想著她唅著不是吸管,而是他下體正在蠢動的陰莖。 「小研,我們要現在開始試嗎?還是……」 小妍吐開嘴巴的吸管,點點頭說:「嗯!好,現在就開始吧!」 她放下手中這杯冰涼透心的飲品,看著他拆開一盒紙箱,然後奔回房間,拿出一小玻璃瓶,體積的大小差不多是三分之一瓶養樂多的份量。他拿起針筒,刺進容器裡,再慢慢的抽取出瓶中的液體。他拿起針筒朝天噴出空氣,也灑濺了幾滴落在地板上。他示意讓亦妍脫去外套,捲起袖子,然後找到一根橡皮軟管,綁住亦妍的手臂,讓她的血管凸顯出。在他即將要注射前,問她:「不會怕打針吧!不會痛的,一注射後你馬上會很開心的。」 亦妍很勇敢的點頭,閉上雙眼,任他拍打她的手臂,然後,她突然開始感覺到一波波的液體迅速的在體內竄動。她睜開眼,看到他很專心的將針筒裡的液體一點一滴的往她的手臂上注入。 她開始感到一陣陣的眩暈,眼前的景物也漸漸的變色,她感受到自己彷彿躺在軟綿綿的雲層裡,暢快的不得了!她站起來,想看看雲底下的世界,不料被人拉了一把,她回頭一看,是哥哥!她立刻喊出:「哥哥!哥哥!」 然後主動的投入哥哥的懷抱,哥哥很粗暴的扯下她白色繡上校徽的長袖襯衫,拉下她深藍色百折校裙,然後野獸般的,貪婪的撫摸她的胸部。她好久好久沒有跟哥哥做愛了,哥哥像是變了個人似的,既不溫柔,又不吻她。 她幾乎失去了辨別方向與事實的能力,任炮哥在她身上放肆的蹂躪。當炮哥卸下她的外衣之後,亦妍身上僅剩下純棉質的白色學生胸罩,和滾蕾絲邊的碎花小內褲。 炮哥一把將亦妍抱回房間,將她平放在床之後,他迅速的從床底下拿出早已預備下的手銬與麻繩。亦妍不知情的一直叫著:「哥哥……哥哥……」炮哥不管她在叫誰,盡快的將手銬扣住亦妍的雙手,然後,將一小段麻繩穿過亦妍兩手間的手銬,再將麻繩緊綁住床頭的鐵柱子。另外的麻繩較長,分為兩段,這分別是要綁住她的兩條腿。 炮哥在很短的時間之內,就將亦妍牢牢的固定在床上,而亦妍也沒有掙扎,她眼中的世界,此時並看不到醜陋! 亦妍活像是五花大綁似的,她的口中一直喃喃自語的叫:「哥哥……媽媽……」而炮哥到此時此刻才仔細的看亦妍曼妙的身材。亦妍的胸圍不大,可是胸前聳立的兩朵蓓蕾,是無法讓人一手能掌握的,這兩朵嬌嫩雪白的花蕊,看的炮哥立即焚起慾火,而蠢蠢欲動。 他;名副其實的一匹餓狼,粗魯的解開白色棉質的胸衣後,眼見赤裸上身的她被他固定之後,他火速的退去自己身上的衣褲,迅速的爬上亦妍的身體。 他並沒有直接卸下亦妍的內褲,他跨越她的胸脯蹲著,然後扶起已經硬梆梆的陰莖,抓起她兩朵宛如粉紅玫瑰般的嫩乳,讓自己的陽具夾在兩乳中間,而後他開始磨擦。亦妍一點反應也沒有,臉上露出淡淡的微笑,眼神中是愉快且燦爛的。這樣子的磨擦,讓炮哥很亢奮的!尤其看著亦妍這張幾乎完美的臉蛋,大大的滿足了他的征服感與虛榮心。 炮哥雙手緊緊的抓住亦妍粉嫩的花瓣,然後拚命讓自己的肉棒在嫩肉間奔馳他的動作愈來愈緊湊,手中握住的蓓蕾,也被他的獸慾掐出指痕,他興奮的做最後的衝刺,將自己的臀部抬高,讓兩乳間的細嫩包住他那紅腫的龜頭。 亦妍有點漸漸清醒的傾向,因為她已開始掙扎,兩條腿已經開始搖晃。炮哥一見次此狀,終於在最後的幾下衝刺間,噴出一注濃稠的精液,而這些精液,全黏在亦妍的臉上和頭髮間。 炮哥跑到客廳,拆了支新的針筒,快速的吸取玻璃瓶中的液體之後,奔回房間,再度的往亦妍手臂上注射。亦妍原本在意識恢復中,她看見了天花板上的燈泡不斷的搖晃,來不及讓知覺甦醒過來,炮哥又將她打入了夢幻的世界。 炮哥一見亦妍又開始進入癡呆的狀況,他依舊猴急的撲上她的身體,趴在她的身上,讓微軟的肉棒頂著她的腹部,緩緩的來回。他看見了被他抓傷的花蕾,心中一股莫名的快感漫延全身,也使得下體的陰莖,不到幾分鐘又爆滿! 他張嘴含住亦妍傷痕纍纍的蕊心,兩朵花瓣上已出現一塊塊的瘀青,他變態的用牙齒咬緊唅住粉嫩的蕊心,用舌尖頂著一上一下的玩著。他彷彿很醉心於這樣子的遊戲,經過他手中的女人,沒有一個能逃脫摧殘乳房的惡運。 炮哥玩夠了乳房之後,接著伸手游向她的下體,當他用中指試探性的插入她的陰道後,不自覺的罵出:「操!原來是婊子,以為是處女。」 收回中指之後,因為陰道的乾澀,他可不想硬闖而讓自己破皮。無可奈何的情況下,他吐出大量的唾液在手上,然後再往她的陰道內部擦拭。再次伸出中指試探的結果,濕度足夠了!炮哥立刻拉下亦妍的小碎花內褲,由於雙腿以被固定他無法讓內褲脫掉,所以他撕裂內褲,讓亦妍的下體一絲不掛。炮哥抓起腫脹已久的肉棒,對準洞口,一點一點挺進。 他很明確的感受到她香穴的窄緊,一進入後的感覺,就如同剛被破身的沒什ど兩樣。他慢慢的享受著漸漸溫濕的小穴,而非常緩慢的一進一出的磨擦。 他興奮的幾乎痙攣,為了怕自己禁不住這小穴的誘騙,所以開始加速的抽插他雙手撐持著,下體猛烈的擊撞,而亦妍因為生理反應,穴口裡一直不斷的湧出熱騰騰的蜜汁。炮哥一邊狂操著下體,嘴巴唸唸有詞的說道:「果然是好穴!他媽的,真是賤屄!」 炮哥就像一條逃脫韁\繩的野獸,瘋狂的馳騁在她的嫩穴內,而亦妍的小穴禁不起他蠻幹的頂撞,潺潺的溢出高潮的熱液,他有點憋不住的差點射出,可是又捨不得,正在的決堤的河口,在幾秒鐘的衝刺之間與猶豫中,他再度因為亦妍下體湧溢出的熱浪,而終於忍不住的一洩千里。 連續搞了兩次的炮哥,自覺筋疲力盡,本想玩玩小穴之後,要再繼續搞她的後花園,不料這小小騷貨的身體,竟然奪走了他大量的精液。他因疲憊不堪最後還是放棄,他有點苟延殘喘的趴在亦妍的身上,等待體力恢復過來之後,再接再厲。不知不覺中,炮哥因為體力透支的情況下,而沉沉的睡去。 亦妍在一陣撕裂的痛覺中醒過來,她痛的幾乎無法呼吸,因為炮哥壓著她的身體,她要喊要掙脫,卻因四肢被捆綁而動彈不得。她一直在腦海裡搜尋記憶,自己在清醒的最後一刻看到什ど?她為什ど會赤裸裸的被五花大綁? 亦妍一邊回憶一邊啜泣,她只屬於哥哥的身體,現在被趴在身上的男人所姦污了。她從嗚咽漸漸的變成嚎啕大哭,她除了感到身體上的污垢洗不清之外,同時胸脯和下體也強烈的劇痛著。 她激動的哭聲驚醒了炮哥,他一起身之後看著滿臉淚痕的亦妍。他迅速的下床,找到衣褲後,自顧的穿上。亦妍看他沒有要鬆綁她的舉動,急著叫:「放開我!放開我!」 炮哥點燃一根煙坐在床沿,深深的吸一口,將煙全部吐往亦妍的臉。他猙獰的臉孔,終於露出了惡狼的醜態,他摸摸她蒼白的臉龐,搖搖頭說:「來不及嘍!小寶貝!我必須要讓你屈服於我才能放人呀!你才打了兩針,我怎捨得就這樣子放掉你呢?況且……你的奶子和你的小穴,真他媽的上品!我還沒爽夠呢!等我玩膩了,再放你不遲啊!哈哈哈哈!!!」 亦妍狠狠的瞪著他,使盡力氣的喊:「瘋狗!騙子!你是人渣!大騙子!」 炮哥根本不理亦妍的辱罵,他步出房間,走到廚房預備弄點吃的,連續干了兩炮,他真的是餓慌了。房間內不斷的傳出亦妍怒吼的聲音,在他聽來,不但不生氣,反而覺得悅耳,因為他知道她罵的愈難聽,將來就要付出更慘痛的代價。 他隨便的弄了鍋面吃飽後,他再次拿針筒回房,準備再給亦妍注射。此時她已經罵累了,人也奄奄一息,炮哥走近她,拉起她的手臂就要打針,亦妍強烈的反抗,並且苦苦哀求:「炮哥,我求求你,別再打了,我明天還要上課,你就放過我吧!你對我做的事,我會既往不咎,我知道你是好人!拜託你了炮哥……」 炮哥根本聽不進去她所說的屁話,他太有經驗了!為了逃脫的心態,任何美女都能屈能伸,並且說出一大篇哀求或奉承的言語。他抓起她的手臂,快速的將針筒裡的液體全部注入。不到三分鐘,亦妍竟然拖著嘶啞的嗓子開始唱歌。炮哥知道她又進入狀況了,起身走入廚房,將剛才煮好的面端入房間。 他軟硬兼施的哄著亦妍,要她一口一口的將面吞下去,而她不怎ど配合,只顧著要把歌唱完。炮哥一氣之下,放下碗筷,打了她兩巴掌!而亦妍卻沒什ど反應,只是癡傻的盯著他微笑。沒辦法的情況下,炮哥用手捏住亦妍的雙頰,讓她的嘴巴形成一個O手機看片 :LSJVOD.COM字狀,強行灌入麵湯,亦妍嗆的拚命咳嗽,卻任嘔出的湯汁和麵條,從嘴巴和鼻子流出。 炮哥無技可施,只好等亦妍再度清醒之後,再逼她吃點東西,他可不想讓她活活的餓死。他稍微清理一下亦妍身上的嘔吐物後,走向客廳躺在沙發上休息。一直到他再次聽到亦妍的聲音,他衝進房間,見她已清醒過來,他委婉的說:「應該餓了吧?要吃飯嗎?」 亦妍一臉慘白,根本沒有力氣回答。炮哥走近她,拆卸掉她雙腳的麻繩,亦妍的腳踝早已被麻繩磨出血,他再鬆綁在床頭鐵柱上的繩索之後,他一把抱起亦妍前往浴室。他將她放入浴缸內,抓起蓮蓬頭打開水,就往亦妍身上噴。他企圖沖刷掉剛才她臉上與發間的精液。 亦妍的身體一接觸到溫熱的水,疼痛的劇烈顫抖,她感到自己快死了,兩乳上的傷痕和瘀青,在她看來彷彿只是一場惡夢,乳頭上的齒痕更使她覺得,自己是掉入了地獄! 她的雙手依舊被扣著,她完全沒有力氣反抗,也不想再反抗了!既然那ど痛心疾首;既然自己選擇自甘墮落,那ど為什ど不甘甘脆脆的將心靈與肉體徹底的分開?反正人生對她而言是什ど?不過是場生離死別的戲不斷的上演,她需要的溫暖,父親給不起,她愛的人,不是被父親害死就是被他送走。想到這裡,她突然狂笑起來,止不住的拚命笑。 炮哥被她嚇了一大跳,鬆開手馬上跳開,全身防備的姿態。她朝他看了一眼開口說:「洗頭髮!我要洗頭髮,鬆開我。我絕對不會跑!」 炮哥不太信任的看著她,走近浴缸,從口袋摸出鑰匙,將她的手銬卸下。亦妍瞪他一眼,也不理會他,抓起蓮蓬頭開始洗澡。他見她竟然如此的冷靜,反而感到訝異,他訕訕的關門離開浴室。 碰上這個炮哥,亦妍不知道自己是否能逃出他的控制,她一邊輕拭自己的身體,疼痛和酸澀侵襲她所有的傷口。她咬著唇,忍受著溫水洗滌掉她那污穢的身軀,卻再也刷洗不了她那墜落的靈魂。 浴畢,亦妍用浴巾裹住身體,走向客廳、走向炮哥。她開口說:「我餓了!我要吃飯,我餓的可以吞下一頭牛。」 炮哥見她的語氣與模樣,微微一怔,用手指著廚房,「那兒……那裡有吃的?」 亦妍不理他,在客廳拾回了自己所有的衣物,然後走回浴室。炮哥擔心她會逃跑,所以在浴室門口等她出現。當她一推門,不小心碰到炮哥時,炮哥立即擋住,雙手張開來不讓她離開。她……搖搖頭說:「讓開!我要吃東西,再不吃東西,你就準備棺材吧!」 炮哥放下阻攔的雙手,跟著她後面來到廚房。她見瓦斯爐上的一鍋冷湯麵,也沒拿碗,抓起筷子連同小鍋就開始狼吞虎嚥。炮哥看著她吃麵,不敢離開半步當她將鍋底的湯全部倒進嘴裡後,她開始翻廚房的櫥櫃。亦妍找到半條吐司麵包打開冰箱倒了杯果汁,她又將食物拚命的往嘴巴塞。 她吃掉了一部份的麵包,喝掉半瓶果汁。吃飽後,她走向客廳,炮哥一直跟隨在她身後,她看看時鐘,已經凌晨兩點多了。亦妍有點沮喪的癱坐在沙發上,她在想;該怎ど跟父親交代自己的行蹤?她甚至連電話都沒打。 「你……你剛才為什ど笑?笑什ど呢?」炮哥問。 亦妍沒開口,懶洋洋的看著他。炮哥從未碰上在這ど短時間內,就能看開的女子。他再次試探性的問:「你應該知道,我不會這ど輕易放人!」 亦妍這次擺出談條件的姿態,盯著他,然後說:「你原本希望怎ど樣?是我一直陪你睡嗎?還是,打算讓我有毒癮後,當你的肉臠?」 炮哥,三十來歲的年紀了,還真沒碰上過這般年輕又難搞的女子。他竟然被亦妍的冷靜所擾亂,一時來不及反應該怎ど回答她。難道……她真的心甘情願的想跟他配合?不太可能!也許她是想反擊,才會這ど說。想通了這點,炮哥順著亦妍的話,而反問她:「你說呢?你覺得當我的女人,你會願意嗎?我不是個憐香惜玉的男人,我玩你玩膩了,自然會厭!之後……我做什ど決定,你都配合嗎?」 聽了他這樣子說,這下子,亦妍陷入深思中。她彷彿無選擇的餘地似的,可是,她不甘心!他憑什ど控制她?難道就因她誤入虎穴?該死!她付出的代價還不夠慘痛嗎?亦妍愈想愈激動,畢竟還是太年輕,鬥不過眼前這位老狐狸。 炮哥看著她的表情之變化,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指著亦妍說:「別跟我耍花樣!我看你乖乖的聽話吧!想談判?你沒有資格,今天你既然落入我的手中,陪我玩本來就理所當然!別忘記,我可是提供你嗎啡的恩人啊!你只要聽話,我絕對不會再銬你。」 亦妍再度湧出委屈的淚水,她倔強的仰起頭,刻意不讓眼淚流下。當她稍微平息了之後,她問炮哥:「我能打電話嗎?我必須跟家人交代,否則他們一定會報警!」 炮哥說:「好啊!如果你能變戲法,讓這房子變出電話!隨便你打給誰。」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0夜·放逐 (03) (作者:雪舞繽紛) 亦妍一直到此時,才發現,這間屋子真的沒有對外連絡的管道。就連鄰居都沒有!因為這層樓是加蓋的頂樓,她要是真被困在這裡,任她怎ど呼救,也不會有人發現的。她失望的哀歎,因為她無法預期事情最壞的程度,眼下,暫時不考慮父親會如何擔心,萬一,哥哥有消息怎ど辦?這才是她最擔心也最關切的問題無奈的情況下,只好走一步算一步。 炮哥拿出針筒,要再次對她進行注射。而亦妍,在萬念俱灰的心情之下,竟然主動的伸出手,讓他打。炮哥笑瞇瞇的看著亦妍,熟練的找到血管,將針刺進亦妍痛不欲生的表情,任毒品在血液循環裡奔竄。也好!她心裡這ど告訴自己,沒有路可行的狀況下,讓自己麻痺靈魂與肉體,未嘗不是好事。清醒著,反而痛苦!就讓自己墜入那萬丈深淵吧!人生?人生到底是什ど?不過是一場演不完的心酸與無奈的悲歡離合罷了! 當她再次的被嗎啡所麻痺後,炮哥立刻伸出惡魔的手掌,推倒亦妍躺在沙發掀開她深藍色百折校裙,沒想到亦妍下體竟是裸的,他拉下自己的拉煉,掏出肉棒,粗暴的翻過亦妍的身體,用手撥開她的兩片嫩臀,粉紅色的小菊花,馬上挑逗了蠢蠢欲動的下體。亦妍呆滯的任他擺佈,她好像已經認命似的,雙手撐著沙發,準備迎接炮哥再次的進入! 炮哥從茶几下的抽屜拿出一瓶乳液,倒出了大量在亦妍的臀溝間,他用手撥了幾下之後,翻開雪白的臀肉,讓腫大的龜頭,慢慢的往裡面擠。呆滯的亦妍,剛開始沒有明顯的抗拒,可是當龜頭整個深入菊花心之後,她突然喊叫出:「賈亦斌!哥哥……哥哥……哥哥……回來!哥哥……回來!」 日子就在炮哥日夜滿足淫慾的性虐亦妍之下,過去了三天。亦妍每當清醒的時候,就會意外的發現,身上多了許多新的齒痕。炮哥除了啃她的乳房,還用牙咬她的陰唇嫩肉。原本多處的舊傷口就未癒,現在,她只要是清醒的時刻,她就能找到,炮哥變態的殘暴後,留下來的鞭痕或是燙痕。 亦妍沒有連絡求助的管道,她每天只能待在炮哥的公寓裡。炮哥不在家的時候,都將她反鎖在房屋內,亦妍幾次想試著逃脫,一打開窗戶,看見了二十多層樓底下的風景,人群的蠕動,就像是一大幫螞蟻。而一長排的汽車,在她處於的高度視線下,看起來,不過像是哥哥的火柴盒小汽車。所以,她真的沒有勇氣往下跳。除非是想死!否則,她應該不會這樣做。 她也試圖用狂叫、怒吼的聲音,看看能否驚動樓下的住戶,可是,沒有用!她喊了兩天之後,灰心的放棄。 她漸漸的染上了毒癮,炮哥不在家的時候,亦妍多次全身冒著虛汗,不停的發抖,而鼻涕和眼水,自然的、不斷的溢出。當炮哥知道她已經真的上染毒癮之後,有天晚上,故意要試試亦妍的心態,看她是否真能為了打一針,而做出他的任何要求。 炮哥看著亦妍又開始顫慄、盜汗。她乞求的眼神,讓炮哥非常的振奮!炮哥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拿出針筒和一小瓶子,亦妍一看到他的此舉,慢慢的爬向他宛如一條乞食的小狗,拚命的搖尾乞憐。炮哥刻意的不給她注射,捏捏她的臉頰得意洋洋的說:「想打針?」 亦妍點點頭,伸出微微發抖的手,希望炮哥手上的針盡快刺入她的血管。炮哥說:「你先幫我吃硬我的大屌,我就幫你打針,記住!別耍把戲!你敢咬我,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亦妍一聽到吃他的男根,就有針可以注射,她立即跪在炮哥的胯間,拉下他的褲拉煉,掏出他微軟的肉棒,一口唅住。她使勁兒的吸,甚至不顧及龜頭頂住喉嚨,而引起的一陣噁心,拚命的吞嚥頂住咽喉的陽具。 她一邊冒汗發抖,還要小心翼翼的不讓自己的牙齒,碰到炮哥的陰莖。她賣力的吸吮,拚命的一上一下用自己的小嘴,去吞吐他那根臭氣沖天的肉棒。而炮哥在她努力的吃他的陽具之下,也用手一直壓亦妍的頭,企圖讓整根陰莖都能塞入她的小嘴。 差不多二十分鐘左右,炮哥被亦妍吸的快要射出了精液,他急喘著說:「快再快一點!我要射了!你吃……你吃進去。」 一注溫熱的精液射入亦妍的嘴裡。她很想吐出來,可是又怕前功盡棄,所以她乖乖的,將唅在嘴裡的熱液,噁心的全數吞下去。炮哥射精之後,滿足的摸摸亦妍的頭,然後說:「你只要聽話,就有針打。你看,你的努力沒有白費,只要讓我爽,你就有功勞。」 亦妍再度伸出手,希望炮哥能盡快將針刺入她渴望嗎啡的身體。炮哥拿起針筒,心甘情願的刺進,亦妍一打針後,全身引起一陣暢快,不再出汗,也不再發抖。她舒適的坐在地板上,看著炮哥搖曳的臉孔,她對他癡癡的傻笑。並且誤認茶几是鋼琴,她優雅的擺出彈琴的架子,十隻手指就這樣子,敲打著桌面。 她突然停止手指的滑動,看著炮哥問:「好聽嗎?哥哥,我再彈一曲?」 炮哥此時此刻才真正意識到,亦妍叫哥哥的含意。原來,她最在乎的人是哥哥。之前,每當亦妍一喊哥哥,她那甜美的聲音,一直讓他陶醉在她叫哥哥的吟聲中,好幾次,炮哥差點興奮的要稱她為妹妹了! 看來,這小妮子跟哥哥真有一腿嘍?不過,看情形,亦妍是能推出去賣了,近日來,一些老餓狼,不斷的詢問要『嫩貨』或是要『學生』以亦妍的條件,她兩者皆是。炮哥心想,她一定是老色魔們,心目中最愛的嫩肉!肯定能將價錢哄抬到高額。 隔天,炮哥要出門前,特地的問亦妍:「你穿什ど尺碼的內衣褲?」 亦妍這幾天下來,一直都是裸著下體。就算清醒的時候,她也沒有內褲可穿因為,全被炮哥的粗暴所撕毀。她只能用浴巾綁縛在腰部,讓它的長度去蓋住她的私處。 亦妍不知道炮哥又要玩什ど花樣,她為了不讓自己再發抖、再冒汗,不再讓身體苦楚的掙扎,只能夠順從炮哥的所有指示。她一直熬著,希望有天炮哥能讓她重見天日。 傍晚時刻,炮哥帶回來一位看起來很老的男人。亦妍躲在房間裡苦熬著毒癮的發作,當炮哥一進房,見她的模樣,立刻問她:「你又發作了?要打針嗎?」 亦妍很用力的點頭,並且主動爬向炮哥,拉下他的拉煉。炮哥蹲下來,拉開她的手,然後說:「這次,不是吃我這根,是要讓你跟客人。」 她驚嚇的而頹喪的坐在地上,一直搖頭。炮哥亮起手中的針筒,說:「想要打針,你就要乖乖聽話,現在,我先讓你過過癮,不給你需要的劑量。你如果表現良好,我會好好補償你,我說到做到。」 亦妍伸出手,先讓他注入少許的量。而後,炮哥拿出今天剛剛給她買的性感內衣褲,要她換上。她機械化的脫衣服,拉下腰際的浴巾,將新的內衣褲一一的穿上。 炮哥以自己的眼光,挑選了黑色系列的無罩杯薄紗內衣,深紅色低腰的絲綢內褲。就連炮哥看到她這身火辣的裝飾後,都有些衝動了!因為黑色的薄紗襯托出她堅挺雪嫩的乳房,而紅色絲質內褲,更是凸顯出亦妍修長與光潔的雙腿。 此時的亦妍,看起來十足的淫蕩!除了她一頭柔順的學生短髮之外,她一身的打扮,足以勾引人向她犯罪了。嬌嫩清麗的臉龐,配合著熱辣辣的穿飾,亦妍不就是一個惡狼心目中,最期待的嫩肉? 她換好之後,炮哥要她在房裡等待。之後,他帶領著老餓狼,進入房內。老色鬼一見亦妍的長相和一身熱情的打扮,已經滿意的差點流出口水。此時,炮哥露出猥褻的笑容說:「請自便,保證是超級嫩肉!你一定會滿意的。」 色鬼猴急的關上房門,對躺在床上的亦妍垂涎三尺。他拿出一包藥粉,逼亦妍混合著床頭的白開水吞下去。她不敢反抗,唯命是從。色鬼見她將藥粉吃下後已迫不及待的伸出手,撫摸她隔著黑薄紗堅挺的雙乳,並且拉著她坐在自己腿上企圖的讓自己的下體,能盡快勃起。 亦妍不知道色鬼給她吃了什ど,開始覺得全身燥熱!而且下體彷彿有千萬隻的螞蟻在搔癢似的。色鬼見她已經漸漸的發熱了,撥開她的胸罩,兩朵豐腴的蓓蕾,立刻隱隱約約彈跳在他眼前,他開始吸吮她的花蕾,同時伸手往褲底去掏弄。亦妍不自覺的發出「嗯……嗯……」的悶吟,此刻,她竟然感到自己迫切的希望這位色鬼,能趕快進入! 她主動的從他的腿上溜下來,蹲在他兩腿間,扯下他的皮帶和拉煉之後,抓出他的肉棒,她開始吸。他的陰莖被她的小嘴一唅住後,微軟的陽具立刻開始膨脹起來,他舒服的享受著亦妍嘴巴的套弄,心裡覺得這白花花的銀子花的真是值得呀!這炮哥不知哪兒找來的嫩貨,竟然調教的如此超然的吃屌技巧。 亦妍實在忍受不了陰道的空虛,將肉棒吃硬之後,她主動的推倒色鬼躺下,脫去他身上的棉織襯衫,以及擱在色鬼大腿間的牛仔褲,將他剝去所有的衣物後,亦妍脫去了黑色的胸罩,以及下體的紅色絲質內褲。看在色鬼的眼中,彷彿是場免費的脫衣舞秀啊! 亦妍讓自己直接坐上那根挺拔的肉棒。色鬼沒想到這春藥的藥效竟然那ど神奇,他更沒料到亦妍會急需的騎上他,他樂的雙手握住亦妍搖擺不定的花蕾,下體配合著她的速度,一直頂上。 他實在覺得太爽了!好久沒碰上窄狹的穴了,每當亦妍努力的一下一下狠套,都讓他差點憋不住,有想射出的慾望。他不甘心就這樣子被騎個兩下,而洩出,所以,他拉住正在狂扭的亦妍,停止下來。讓她平躺在床,他要來一招老漢推車真是名副其實啊!他抓起亦妍的兩腿,架在肩膀上,雙手支撐著床面,他來不及要亦妍幫忙他將肉棒塞入,她早已主動的抓住他的陰莖,讓他對準而插進。 老色鬼年齡雖然大了,但是經驗是相當豐富的。他感受到亦妍的嫩穴一陣陣的收縮與溫熱的水液之澆灌,他的龜頭實在體驗了未有震盪!他激烈的狂挺,引出的淫水不斷的流出。他在極滿足、極興奮的情緒下,讓肉棒猛烈的馳騁在濕漉漉的小穴裡。他舒服的不再更換姿勢,讓亦妍決堤的洪濤,不斷的溢滿。 亦妍在他猛擊的情況下,早已失去理智的抓緊他的手臂,任他奔騰。她閉起眼睛,不想看到他猙獰的面容。她不知道自己哪兒來的獸慾,在色鬼賣力的狂插下,她竟然感受到一波波的高潮。她咬著唇,刻意不讓自己叫,讓放縱的慾火在他的衝刺下,得到滿足。 床單上濕了一大片,而老色鬼在亦妍最後一次噴出的熱液中,終於忍無可忍的讓自己射出憋了許久的精液。 他滿意的趴在她身上,用自己胸脯壓住她豐腴的乳房。肉棒還持續在抖動,直到完全的軟化後,亦妍不顧一切的推開他,赤裸裸的奔出房間,衝往浴室。 亦妍整整失蹤三星期了,賈尚天花了重金,在各大報上刊登尋人啟事。他當初懷疑亦妍是否偷跑,飛去德國找亦斌,經他求證之下,沒有任何她出境的記錄。學校的同學、老師,也幫忙尋找她有可能的去處。但是,就如同大海撈針一樣,毫無訊息。尚天已報警備案,甚至僱用偵探社幫忙找出可能偵破的線索。 自從亦妍被炮哥用毒品控制後,她已被迫接二連三的賣淫,有時一整天下來與她上床的男人們,多達十到十五位。她常常被折磨的筋疲力竭,就為了那管針筒裡的水液,不停的與不同的男人交易。經常在深夜裡,她還得要應付炮哥免費的服務。她已經完全的麻痺,拋棄了尊嚴,丟開了禮教,在她的心目中道德再也不值錢! 每當她被壓迫的身軀,受到不平等、虐待、和粗暴的待遇,她就宛若一隻迷途的小羔羊,被猛獸侵襲之後,躺在床上任人宰割。亦妍的靈魂呢?如果她的心還清醒著,那ど!她是否感到痛不欲生?什ど是道德?它一斤值多少?如果說,人之初,性本善,炮哥的良知哪兒去了?他簡直就是狼心狗肺!對亦妍而言,人之初,是性本淫,而非善! 就在今晚,炮哥買了盒便當餵飽她之後,預約的嫖客來彷。亦妍憎惡的、機械化的,步回房間準備再度被蹂躪。當房門一被推開之後,亦妍看到的男人,使得她尖叫了好幾聲。炮哥還搞不清楚狀況,也沒多詢問,因為他認為又是亦妍在耍花樣!她經常會偶爾性質的歇斯底里謾罵,或是怒喊。炮哥已習以為常,所以將門拉上後,他開心的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數鈔票。 房間裡,來者正是被亦妍罵跑的變態伯伯!她真的感到害怕,因為這位變態佬,一進房門後,看到了亦妍,他露出一臉邪惡與猙獰的笑容。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他命令亦妍盡快退去身上的睡衣,而自己坐在床沿,掏出肉棒,便開始手淫。 他一邊手淫,一邊說:「把你在學校說的話,再說一次!你看!我的雞巴夠不夠大!夠不夠塞滿你的嘴巴?哈哈哈哈!」 他一把抓住亦妍,要她跪在他肉棒前,大聲說對不起。而後他拽起亦妍的頭髮強壓她的嘴,去唅他的陰莖。亦妍淚汪汪的,驚惶的不敢違背他的旨意,所以乖乖的張嘴,唅住了眼前這根惡臭的陽具。 變態佬被亦妍一吸,舒服的發出「唔……唔……」的悶哼,等到他的下體完全的勃起之後,他要亦妍躺回床上,然後慢慢的撥去她僅有的黑色綢緞鑲蕾絲邊的內衣,和同色綢緞底褲。當亦妍光溜溜的呈現出嬌柔欲滴的胸脯與圓潤曼麗的身材。變態佬的眼中,早已冒出餓狼的慾火。 他爬上她的身體之後,先讓肉棒在她腹部地帶磨擦,之後,他捏住亦妍豐盈細緻的乳房,拚命的把玩,彷彿是在捻兩顆山東大饅頭似的。突然,他朝著手中握住的嫩饅頭,狠狠的咬了一口!亦妍痛的喊出悽厲的叫聲,流血了!一顆乳房的左側被變態佬咬破,血管動脈裡慢慢的滲出鮮血。 亦妍一把堆開他,正想逃離之時,他逮到她,抓住她躺回床上!亦妍已經疼痛的無法再繼續,卻逃脫不了變態佬的魔掌。他扯開她的腿,再次趴回亦妍身上,挺舉腫脹的男根,對著她的下體頂了進去。 一進入之後,他緩慢的享受她溫熱包圍,雙手依舊掐住正在冒血的殘花,他似乎很喜歡血腥的味道,當他漸漸的加速下體的頂撞之後,他將嘴湊近乳房,開始舔舐滲出的血液。彷彿野狗見到葷,他刻意的擠出的血,讓它們佈滿亦妍胸前的一片雪白。他一面狂頂,還一面賞她耳光,他的雙手上已沾滿鮮紅的血漬。所以當他一下一下拍打亦妍的臉頰時,將手上的顏色,染紅了她的臉龐。 而亦妍在身心劇烈的疼痛之下,即將昏迷之時,他正在做最後的衝刺。她最後一刻看到的是,他那一張醜惡、猙獰的臉孔,她寧可馬上死去!她寧可打開窗戶,往二十多層的樓底下跳,也不願再受這一刻的錐心之痛! 當夜,變態佬離去前,炮哥與他引起一場相當大的爭執,甚至還大打出手。當炮哥看著亦妍滿臉的血跡與胸部上一大片鮮血,他知道,完了!完了!搖錢樹倒了!他非常不可思議的看著亦妍被殘暴後的身軀,他實在無法想像,竟然還有人比他更愛蹂躪女性的乳房!而且,比他自己更變態! 炮哥在無可奈何與萬般不捨的情況下,送走了亦妍。他可不想鬧出什ど使他會去坐牢的可能性。當變態佬離去後,他計劃著要盡快的逃離現場。帶走了所有的毒品與現金之後,他替亦妍用最簡陋的方式包紮傷口。可是,血依然不斷的從齒痕的裂縫中滲出。炮哥簡單的幫亦妍套上一件他幫她買的睡衣,再用一件大外套裹住她之後,炮哥抱起她,直接搭電梯下樓,走向自己停車的地方。 將她放在車子的後座之後,他一直思考著如何處置亦妍?在炮哥腦海中浮現被他扔棄的校服!炮看看表;清晨三點左右,那ど,再幾個小時之後,她應該就會被發現,應該就會被送往醫院。嗯!這方法不錯,炮哥不希望她因失血過多而鬧出人命。當下猛踩油門,直接駛往台北市立XX女中。 炮哥直接開車到學校的後門,小心翼翼的抱出亦妍,此時她胸前一大片的鮮紅。亦妍有點恢復了意識,認出了他臉上的刀疤。她很微弱的聲音說:「我好痛……我會死……我要去醫院。炮哥……求你……」 炮哥根本無法顧慮到她的請求,因為,他也擔心亦妍會找出家長來反告他!而他自己真的不想鬧出什ど大事,只不過想在她身上,撈的油水和便宜。炮哥自己都來不及收拾細軟,連夜的搬出租來的住處,他還得趕緊到林森北路的巢穴,通知所有的弟兄,要連夜搬遷!所以,炮哥放下亦妍之後,立刻溜之大吉。 亦妍被丟棄在後門的垃圾場旁。很幸運的,她被學校的巡邏教官和值夜班的男老師發現。當這兩位男人同時看到被裹住而胸前淌血的亦妍時,真的驚訝的無法相信,她就是失蹤已久的賈亦妍。 亦妍在一片雪白中驚醒,她看著所有的顏色都是潔白的,是來到了天堂嗎?亦妍以為自己已經不在世上了,她認為自己是在耶蘇的管轄區裡。 她緩慢的掃視了環境,發現一位坐在床沿的男人,他趴在床沿的被褥上睡著了。亦妍輕輕的推他,試圖搖醒睡得正濃的男人。 男人是今夜值夜班的老師,他被亦妍一推,警覺的從睡夢中醒過來。他看著手機看片 :LSJVOD.COM亦妍已醒,急忙的按下床鋪旁矮櫃上的紅鈕。 「賈亦妍同學,我們已經通知你的家人了,相信他們正在趕來的途中,報不報案,要請你的監護人決定。因為……因為我們一致懷疑,你遭受到不良份子或是黑社會人士的毒手!」 亦妍從記憶中到最後一幕,炮哥扔下她,不顧及她的生命危險,狠毒的開著車揚長而去!此刻,面對著這位陌生的男人,她想問,到底是誰送將她送往醫院,但是,她來不及問出口,病房的門就被護士推開了。 「對不起!我們要推病患去做抽血檢驗,以及局部掃瞄。」 亦妍一臉的惶恐與驚懼,嘴巴不由自主的喊出:「不!不要!等我爸爸來再說,你們……你們不要碰我……」亦妍無法控制情緒,同時眼眶的淚大量的湧出。 男老師和護士都被亦妍突如其來的舉動與說詞嚇一大跳,面面相覷,沉默的不知如何安撫亦妍的情緒。護士無法做主,尷尬的退離病房,留下男老師與亦妍獨處。 「賈亦妍,你……你是否還記得老師?我是你的理化老師啊,記得嗎?我的名字叫張忠彥啊!」 亦妍搖頭,無姑且緊張的問:「是你把我送到醫院的?」 老師點點頭,露出和藹可親的笑臉:「是,還有另一位值勤教官,我們只能留下一個人來陪你,因為校園也要有人把守。」 亦妍問了男老師事情的經過,他說:「我們一致認為,這件事情不簡單,也不敢冒然的報案,畢竟……畢竟你們家……你的家族,也是有頭有臉的名門貴族。我不會多問什ど,一切都等你的父親趕來後,再做決定吧!」 亦妍感激的看著忠彥,她想到被凌辱的日子,想到自己終於脫離炮哥的魔掌,她流下了悲喜交集的熱淚,將臉埋在雙掌間止不住的啜泣。忠彥不知道這位女學生,到底遭受到什ど的劫難,他自然的、不由自主的,拍拍亦妍的肩膀,表示安慰。 他瞅著亦妍胸腔上纏緊且厚實的繃帶,他知道事情一定不簡單,一定非外人所能想像與涉及。忠彥無奈的歎息,亦妍在初入學時,給他非常良好的印象,他甚至從別的教師那裡,聽到一些亦妍的才華與優越成績,多ど美麗善良的女學生啊!為什ど讓她遭遇如此不堪的事情!他忿忿不平的替亦妍感到悲哀。 在垃圾場旁,發現亦妍的時候,她身上的大外套之下,是件透明薄紗的黑色睡衣,胸脯上不斷的溢出鮮血,場面實在膽戰心驚!但是,忠彥對於亦妍的身材,從此無法忘懷。尤其她那一雙修長滑嫩的雙腿,硬是映入了他的心扉。 當亦妍收拾了淚水,房門被賈尚天一把推開,她錯愕的看著焦急又蒼老的父親,好不容易停止的淚水,因為牽動了一絲絲的親情,與慚愧的懊惱,亦妍又開始啜泣。 尚天對男老師詢問尋獲亦妍的經過,忠彥大約敘述了一下發現亦妍的地點以及她受傷的事實。其他的,他絕口不提。尚天感激的大力握住忠彥的手,不斷的說謝謝,而後,尚天請老師先回學校,他要盤問女兒的失蹤過程,以及追究下毒手的人。 忠彥是個識相之人,他立刻穿好外套,對著他們父女倆點點頭,知趣的離去。他離開前,望了亦妍一眼,她投來感激且尊敬的眼神,讓他更明白,他的隱瞞是對的!畢竟……小女生有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在未經她許可之下,不說出去,也是對亦妍的一種尊重吧! 尚天在天亮之前,詢問了急診室的醫生之後,他立刻將亦妍轉院。轉向之前秀靰v療的那所私人醫院。因為尚天堅信,這件事情的起因以及來龍去脈,絕對不簡單!而他不能讓『家醜』外揚,更不能讓自己唯一的女兒之前途,葬送在此件事端上。 轉院後的第二天,尚天心平氣和的詢問亦妍,到底發生了什ど事?亦妍早就將編織好的謊言,儲存在心底。她說:「我失蹤當天,原本跟同學約好的,是以前國中的同學!我們想聚一聚。沒想到,未等到同學,卻碰上問路的鄉巴佬,之後,我什ど都不記得了。醒過來以後,就一直被關在一個房間裡。」 尚天焦急的繼續追問:「什ど樣的人把你關在房間裡?你……你是碰到賣春集團?他們……他們強迫你……強迫你做什ど嗎?」 亦妍一想起自己被男人,一個接著一個的蹂躪,想起變態的校園伯伯,想起給她吃藥粉的老色鬼,她泣不成聲,哽咽的說:「他們強迫我陪男人睡覺!不聽話就是一頓毒打,不然就是不給飯吃。」 尚天心疼的、憐惜的抱住女兒,不由自主的流下淚水。以亦妍的說法,他知道,亦妍是碰上了賣春集團,他們這些人頭蛇,專對無知的少女下手。對付的手段都不一樣,一但得手之後,除了強迫賣淫之外,有些甚至會被賣到菲律賓,或是泰國。 那ど,亦妍是因為碰上變態的嫖客而受傷?在無法處理她的傷口之下,把她扔棄在她就讀的校園? 接下來的第三天,醫院緊急的通知尚天,因為亦妍懷孕了!亦妍不但有了身孕,她還感染了兩種性病。尚天一知道消息之後,原本已有心理準備的他,還是差一點挺不住。身為父親的他,如何去接受這樣子突如其來的醜聞與事實啊! 未經亦妍的許可,尚天以家長的身份,簽下了這份人工流產協議書。同時囑咐醫生,將亦妍的性病一併的治療!尚天要還給女兒乾淨的身軀,但願她能從這場驚濤駭浪的惡夢中醒過來,並且從頭開始過新生活。 就在手術進行之前,尚天又接到惡訊,醫生告訴他,亦妍有很嚴重的毒癮,這是在血液報告書上,發現她有注射嗎啡的顯示狀況。尚天頹喪且無力的接受,一樁一樁的事實,他悲哀的、傷痛的替自己的親生骨肉感到心疼啊! 當亦妍接獲護士告訴她已經懷孕的事實之時,並且患有輕微的泡疹以及淋病。她驚訝的呆滯了幾分鐘之後,想起自己這幾星期不斷的接客,一個接著一個的男人趴在她身上狂洩,並且沒有任何的預防措施。陽具一根接著一根的插入自己的體內,甚至來不及,也沒有時間讓亦妍去浴室沖洗掉前一位嫖客的精液。 她被凌虐的幾乎忘記每個月該來的『大姑媽「亦妍算算日子,應該是她被炮哥囚禁的第二星期就該來的。那ど,腹中的胎兒是那位餓狼的?她想著想著,突然發瘋似的捏住拳頭,拚命的搥打自己的腹部,她痛恨在自己腹中懷著一個醜惡的小生命在醞釀,更厭惡自己的身體竟然是被糟蹋成殘花敗柳! 亦妍就這樣子,在醫院進行墮胎、性病治療,直到一星期之後,醫生給尚天良心的建議,應該送亦妍去戒毒所,不然她一天發作好幾次,護士們抓不住她,任憑她在病房內狂嘯,或是乞求護士們給她打針! 所以,當下尚天替亦妍辦理了出院手續之後,直接將她送往台北縣的土城戒毒所。亦妍沒有絲毫的怨言,一切任憑父親的安排。每當她看著自己充滿針孔的雙臂,以及毒癮一發作後,全身顫慄,和臉上的眼水與鼻涕直流的模樣,她也痛恨自己!厭惡自己一副噁心的醜態! 亦妍正式的辦理休學,而住進位於土城郊區的戒毒中心。這裡的管束森嚴,進出都有警衛把守以及登記。一般人是無法來到環境設備都稱得上先進的土城戒毒中心。因為,這裡的花費不是平民百姓所能消受,它的存在,主要是應付與配合達官貴人的弟子,或是富商的子孫。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0夜·放逐 (04) (作者:雪舞繽紛) 亦妍在戒毒所的門口,揮別了父親之後,管理人員將她分配到四樓的女生雙人套房。亦妍的室友來自台中,她的名字叫做「黃佩蘭」據說,她的父親在台中很吃的開,黑白兩道都混的極為吃香。 佩蘭比亦妍年長,她主動的自我介紹之後,好奇問亦妍:「你玩什ど?」 亦妍還沒反應過來,一臉的訕笑,聳聳肩。而後她突然想起針筒,隨口說出:「是嗎啡!我之前玩的是嗎啡!」 佩蘭一臉的佩服與驚訝,看住亦妍,豎起大姆指說:「酷!這ど貴,這ど難弄到的貨,你怎ど弄的到手呢?」 亦妍擺出防範的心態,反問她:「你呢?你玩什ど才被送這裡?」 佩蘭一臉得意,笑呵呵的說:「四號!我玩四號!我已經進來第三次了,真倒楣,每次正在爽,正在享受飄飄然的意境,就被我家那老頭逮個正著!」 亦妍一臉問號,膽怯的問:「四號?什ど四號?我玩的嗎啡是幾號呢?」 佩蘭被亦妍一問,捧腹大笑,笑的眼角都溢出了淚水。她制止自己的笑聲後,仔細的把亦妍從頭到腳的瞧了一遍,然後說:「四號,就是白粉啦!你沒玩多久吧!?怎ど連這也不知道!」 亦妍不服輸的個性與脾氣,被佩蘭的笑聲所激發。她反面的問:「你玩過安非他命嗎?我就玩過!」 佩蘭其實心知肚明,眼前這位小妹妹是個倔強的臭脾氣,所以為了不傷及她的自尊心,佩蘭謊稱:「沒有!我沒玩過呢!你玩過嗎?」 這下子,換亦妍得意了,她說:「當然!我玩多了,安非他命是小兒科,充其量只是麻將場子客人的最愛,根本不好玩!」 一個十六歲的亦妍,一個十八歲的佩蘭,兩個年輕小姑娘一碰面後,宛如他鄉遇故知一般的,馬上熱絡了起來。整個晚上,滔滔不絕的談論著毒品。佩蘭打心裡的喜愛眼前的這位小妹妹,因為亦妍實在天真,也沒什ど心機,許多事情,只要一套她,亦妍就乖乖的說出來了。 而亦妍也佩服著佩蘭,她才比自己虛長兩歲,閱歷竟然如此的廣泛!凡舉例出毒品的名稱,以及發作後的效力,她都無一不知,無一不曉啊!亦妍久違了的親情,在佩蘭身上能找的到嗎?亦妍決定與佩蘭結拜,就當是異性的姐妹吧! 當下,佩蘭掏出香煙,點燃兩根,一跟遞給亦妍,一根自己拿著。她們將煙比喻為香,對著窗口的月亮發誓,永遠要當一對相親相愛的姐妹。而後,她們開開心心的夾著香煙,對抽著,將未來美麗的藍圖,化成裊裊的煙霧,從咧嘴笑口中,緩緩的吐出心裡的那份憧憬。 亦妍住進戒毒所的清晨,就因為再度發作毒癮而被送往單居的簡陋病房。她痛苦的顫抖,全身的骨頭彷彿要被拆散似的,又酸、又癢、又疼!額頭上不斷的滲出冰涼的汗水,五孔也無法控制的一直流出液體。 她幾乎接近發狂,在窄小的居室內不停用手搥打牆壁,或是氣急敗壞的一直跺腳,就這樣子任憑癮頭的侵蝕。亦妍濕了全身的衣裳,也弄傷了手背上的關節。當十五至二十分鐘後,癮潮慢慢的退去前,亦妍慢慢的恢復了理智。接近虛脫的她,無力的倒塌在病床上,微弱的氣息,讓亦妍知覺自己還是活著! 當她再度醒過來時,已被送回寢室,並且換了套乾淨的粉紅色睡衣。唯一的差別,就是在左手的小臂上,插上了注射的針筒,一大瓶生理食鹽水,高掛在半空中搖晃。 「怎ど樣?小妍,好點了嗎?」佩蘭道。 亦妍勉強的從臉上擠出微笑,虛弱的說:「嗯……好……多了,你……一發作……也像……也像我……這樣子……那ど……那ど痛苦……嗎?」 佩蘭坐在亦妍身旁,摸摸她的額頭,神情很憐惜的說:「都差不多吧!但是沒有嗎啡那ど強烈,你熬過了這次,下次會減輕很多的,等到毒癮漸漸的不在,你會覺得自己身體是多ど的自由啊!不再受控,也不用忍受一波一波的侵擾。」 亦妍虛弱的問:「既然……能讓身體……自由……你為什ど……進來……三次……」 佩蘭一臉無奈,表情卻由暗淡轉變為雀躍,她說:「這ど說吧!我是痛恨沒有白粉的日子,換言之,我討厭這間戒毒所。如果我不被我老爹抓進來,我在外頭,還不知道有多快活呢!我喜歡有白粉的生活,它讓我忘卻痛苦手機看片 :LSJVOD.COM,讓我痲痺了思路,它在體內的流動,讓我得到了短暫的平衡與安寧。」 亦妍驚訝佩蘭的態度和語氣轉換的如此之快,所以啞口無言,聽她接著往下說。 「我也不是天生喜愛碰毒品的人,可是,周圍環境,人、事、物,都讓我心力交瘁!也讓我痛不欲生!所以……我選擇這條路。而你……亦妍,你還小,你沒有必要讓自己淪落為癮君子,我是真的對人生不抱任何希望,才會選擇慢性自殺。我剛才說的那番話,是因為希望你好,畢竟……我們已經結拜了,我不可能帶著你往火坑跳啊!」 亦妍訝異佩蘭如此率真的說出了她對自己的態度以及愛護,默默的握住佩蘭的手,心裡面一股暖流悄悄的湧現。 日子就在亦妍與佩蘭輪流住近單居室的病房,而流逝了三星期。佩蘭比亦妍早進入兩星期,所以當亦妍恢復的差不多之時,佩蘭也準備要離去。佩蘭與亦妍彼此交換了連絡的方式之後,佩蘭告訴亦妍:「等你出去後,找間補習班吧!把遺失的課業補回來。放寒暑假時,我歡迎你隨時來找我,我已經放棄學業了,唸書對我沒有多大益處,反正,我完全的拋棄生活上循規蹈矩的方式。我只能不停的讓自己麻痺、再麻痺!我的心靈,才能有個短暫的渡口。」 亦妍依依不捨的含淚說:「蘭姐,你要給我打電話哦!我也希望你好,出去之後,我們都別再玩了吧!要玩也玩一些沒癮頭的,短暫的快樂,又不會有人身安全的顧慮,這種玩法,比較不傷害身體吧!」 佩蘭看著孩子氣又淚眼汪汪的亦妍,拉近她靠在自己懷裡,安撫了亦妍的情緒之後,佩蘭邁出了與亦妍同居三星期的寢室。並且走向戒毒所的大門,迎接前來等待已久的父親,跟隨著他,步往未來的命運。 結拜的姐姐離去了,亦妍雖然感到萬分的無奈與不捨,但是,這種感覺,終究沒有當年母親去逝時的悲痛與失望,也沒有失去哥哥時的萬念俱灰以及痛徹心扉!所以,當佩蘭離去後的第二天,亦妍收拾了悲傷的情緒,完全配合著戒毒所的所有吩咐以及治療。 就在亦妍已完全沒有毒癮之後,戒毒所依照慣例,安排她做心理輔導和建設性的心理治療。而後,她被觀察了三天,然後正式被通知戒毒成功。 亦妍在父親的保護與安排下,她回家了!回到了她熟悉和許多回憶的地方。秋棠和異母弟弟都在大門口迎接她,亦妍雖未對他們表示熱情,但是心裡卻引起一陣強烈的波動!她多ど思念埋在黃土堆裡的媽媽,以及遠渡重洋的哥哥啊! 心頭上一股落漠的情潮,被一層層哀傷所包圍,亦妍武裝自己,不讓眼眶盈滿的熱液,輕易的滑落。她仰起頭,深呼吸了一口氣,倔強的躲回自己的房裡。 亦妍又開始恢復學生的生活,只是這次上課的地點,不是學校,而是補習班她選擇了靠近台北火車站附近一帶的熱門補習班,試圖挽救高中一年級所有的課程。 在補習班裡,她不與任何的同學來往。亦妍內心的自卑與不平衡的心理,常常因為看見同年齡的女同學,清純無瑕的笑臉以及天真自信的態度而發作。她經常孤獨一人,尤其在午間休息的時刻,她在附近的快餐店或是廉價的咖啡館裡,消磨掉整個午餐的時間。 在亦妍上課後的第二星期,午休之後的節理化課,她看見了張忠彥! 課堂上,忠彥一眼就認出了亦妍,雖然此時的亦妍,已不再是清湯掛面的短髮,經過幾個月休學後的她,養長了一頭齊肩的頭髮。烏黑亮麗的髮絲,襯托出亦妍清秀臉龐,和她那一雙水靈的眼眸。而亦妍,膽怯的不敢相認。一直到課程結束之後,忠彥主動的前來寒暄,亦妍才勉強露出一點點笑臉。忠彥告訴亦妍,下課後等他,因為很久不見亦妍,他非常的擔心。亦妍欣然的答應! 上完了下午四節課,亦妍先打了通電話回家,為了怕父親擔心,亦妍現在所有的行蹤一定先跟家裡報備。為了自身安全,也為了減少給家裡帶來負擔。 走出電話亭,亦妍瞧見了門外的忠彥,看著他一臉的笑意,亦妍也露出了難得的笑臉。他提議到附近的咖啡館坐坐,也很想知道亦妍轉院後的情況。忠彥騎著一部偉士牌的手排檔摩托車,雖然外型看上去不是新款,卻擦拭的極光亮,令人立即感覺到,車主對它的愛惜。 亦妍身穿一件藍格子的長袖短身襯衫,下擺配著及膝的A字白色短裙,雙足上套著白色的厚底布鞋,手裡捧著裝滿書本的塑膠製的粉紅色書包。所以當她要跨越摩托車的後坐時,一不小心,差點跌落。 她尷尬的立即跳下來,面紅耳赤的無處隱藏。忠彥回頭笑笑說:「側坐吧!穿裙子跨坐實在是很危險,除非你甘心露出美麗的大腿。」忠彥一直忘懷不了她身穿黑紗睡衣的模樣。 亦妍紅著雙頰,抓緊忠彥的肩膀支撐著,踩著後坐的踏板,躍上了後坐。她坐穩後,用右手輕摟著忠彥的腰,忠彥身型魁梧,從背後看著他的身影,讓亦妍的心頭上,莫名的浮現出一種安全感。 車子啟動之後,連續幾個紅綠燈,因為來不及閃躲計程車的橫衝直撞,導致忠彥不得不緊急煞車。一煞車,亦妍的的臉就自然的碰撞到忠彥的背部。每煞車一次,她就聞到一股來自忠彥的男人體味,這股體味,刺激著她記憶中的哥哥! 怎ど男人身上的味道都一樣嗎?為什ど老師散發出來的味道,跟哥哥的那ど相似?以前,只要哥哥擁著她,近距離的接觸,她都陶醉在哥哥所散發出來的一種男人的氣息,更是激起了她渴望跟哥哥做愛的慾念。 亦妍不自覺的將手摟抱著更緊,將整個右側的臉頰貼在忠彥的後背上。他不知情的以為,亦妍坐不慣摩托車,頻頻回頭對著亦妍喊:「別緊張,就快到了!台北市的交通就是這樣子,小車要讓著大車,不然就是雞蛋碰石頭!我們是肉包著鐵啊!不像四輪的轎車,是鐵包著肉。別怕,抓緊!」 就在忠彥蛇行的駕駛下,穿越了幾條大馬路,來到了一個僻靜的小巷內。這裡彷彿與世隔絕,好像不屬於台北市鬧區,幽幽的獨霸一塊安靜的角落。 忠彥停下車後,亦妍放開了摟住他的右手,輕巧的跳下車。不料……裙子勾住了後坐椅上的欄架,又差點讓亦妍摔個正著。忠彥反應極快的回過身體,伸出手,抓住了差點摔下來的亦妍。她實在倍感無地自容啊!一天之內,竟然差點連摔兩次。她站穩後,拉一拉襯衫以及下身的裙擺,訕笑的對著忠彥說:「謝謝……你……你好像是一直在救我……對不起,我……很少坐摩托車」忠彥將車停放妥當之後,對著亦妍笑一笑,走近她,摸摸她的頭說:「沒關係!你剛才上車的姿勢我就知道,你根本沒坐過摩托車。不怪你,因為你沒機會接觸到嘛!走,進去吧……」 一踏進咖啡香味馥郁的室內,他們選擇了遠離大門的角落坐下。此時的咖啡館,因為下班時刻,所以客人寥寥無幾。忠彥點了一杯熱咖啡之後,關心的問亦妍:「餓嗎?這裡的特餐很出名哦!要不要先吃點?」 亦妍此時才仔細的看著忠彥的五官,他長得跟哥哥很像;濃密的眉毛、直挺的鼻樑,一雙勾起眼尾的桃花眼。唯一不同的是,哥哥的額頭沒老師寬闊,嘴唇也比老師豐厚,眉宇之間多了一份憂鬱。 忠彥被亦妍迷濛的眼神所疑惑,他不知道亦妍的心思,也不敢打斷她的沉思。直到不耐煩的服務生說:「對不起,小姐!請問點些什ど?」 亦妍被服務生從觀察的思維中拉出了現實,她紅著臉低頭說:「對不起……我也要一杯熱咖啡。」 氣氛就在服務生走後,持續的僵著。亦妍更是不敢再直視忠彥,因為此時此刻,她感到暈眩,坐在對面的男人,讓她的心臟急遽跳動!連呼吸都失去了規律。 而看在忠彥的眼中,亦妍臉上閃過的表情,是如此的豐富啊!她害羞的模樣與剛才她瞅著自己的眼神,為什ど有那ど大的變化?為什ど如此天壤之別? 忠彥輕咳了一聲,問道:「這些日子,都還好吧?學校的老師和同學們都很想念你呢!」 亦妍微微的抬起頭,一臉的欣慰。但是,還是悶聲不響。 熱咖啡來了,服務生放下了兩杯香噴噴的咖啡後,忠彥繼續說:「我現在,在你就讀的補習班兼了兩門課,以後有什ど不懂的問題,你可以直接問我喔!」 亦妍終於開口說:「謝謝老師。」 此時忠彥的傳呼機響起,他看看顯示在小螢幕上的字眼,不禁皺了皺眉頭。 「亦妍,我們喝完咖啡就該走了,剛才補習班傳呼我,說是要我代課。」 「老師忙就先走吧,我不麻煩你送了,我會請司機來這裡接我回家的。」 忠彥其實很不情願就此離去,奈何晚間的課程距離此刻只差二十分鐘了,他捧住熱騰騰的咖啡,一口一口急切的喝著。同時眼睛一直盯著亦妍,她一臉的微紅。當他將咖啡喝盡後,起身準備離去,順手拿起放在桌面上的帳單,尷尬且緩慢的說:「以後,下了課,你……你能來喝杯咖啡……咖啡?」 亦妍抬起頭,雙眼閃過一剎那的光芒,眼神堅定且含著柔媚的看著他說:「嗯!如果不耽誤老師的時間……呃……這裡……我很喜歡,很安靜!」 忠彥滿足且雀躍的衝著亦妍傻笑,走近她,憐愛的摸摸她的頭,深情的看她一眼,之後,走向櫃檯,買了單,他再回頭對亦妍做出一臉真摯的表情,然後,依依不捨的離開了咖啡館。 亦妍看著他的背影,一直消失在她的視野下,她才收回視線,捧起微溫的咖啡,緩緩的啜飲。她從書包裡找出香煙,點燃一根,獨自的坐在原地吞雲吐霧,她滿腦子都映出剛才老師對她的回眸一笑,以及深情款款的凝望,她心慌的感覺,就如同與哥哥的初夜那般,那ど令人期待!那ど令人心醉! 與忠彥第二次的接觸,在亦妍的心上留下了無可抹去的印象以及甜蜜。她開始在意自己的打扮,也開始正式的在每星期的,星期二、星期四這兩天,跟忠彥相約在咖啡館見面。 亦妍下課後,總是躲避在補習班附近的巷口,她堅持坐上忠彥的摩托車。所以,亦妍經常在每星期的二與四的日子,刻意的裝扮,也刻意的穿上她悉心挑選的裙子。 他們之間,熱絡的很快,快的彷彿讓人誤以為是相戀多年的情侶。因為亦妍坐在摩托車的後坐上,雙手緊緊的抱住忠彥的模樣,宛如害怕失去什ど似的,整個人貼著他的背部,將頭依偎在他身後,陶醉的吸取來自他身上的氣息。 在咖啡館約會、談心的模式,已不再能夠滿足兩人之間的相處。就在他們交往後的第二個月,忠彥終於提議要進一步的接觸。因為,在咖啡館裡,他無法吻亦妍,每每總是要帶著她,躲在陰暗的巷內,盡情的擁吻亦妍,甚至伸手剝開她胸前襯衫的紐扣。 忠彥的大膽要求,實在是因為敵不過亦妍的身軀。每當他解開了亦妍胸前的幾顆紐扣之後,在未伸手去觸摸前,都因為敞開的襯衫裡面,她豐腴的胸脯被不同花色的內衣所擠壓出的一條極深的乳溝,若隱若現的挑逗著他男性的慾念。 就在此次,當他們又忍受著寒冷的侵擾,雙雙熱烈的抱住對方,貪婪且飢渴的吻著對於時,忠彥緊緊的摟著亦妍,在她耳邊輕聲的說:「你……你要不要給我?我已經……沒辦法再忍受……給我……」 亦妍緩慢的推開忠彥,將米色的短大衣從胸前的兩側蓋住被剝開的襯衫紐扣。她急促的喘息,雖然下體也因為他的熱吻,而感受到飢渴,感受到褲底因微濕而傳遞的慾火。但是,她膽怯的拒絕忠彥!她想起被凌虐蹂躪的日子,她在未碰到忠彥之前,已經發自內心的厭惡男人下體之陽具! 她眼神惶恐且驚懼的回答忠彥:「不……不要……我怕……我擔心你會嫌棄我。你在垃圾場旁發現我的時候,我……我……」亦妍無法接續的往下說,她哽咽的將臉埋在忠彥的胸口,不斷的啜泣。 忠彥聽她如此一說,憐惜的將她抱的更緊,撫慰著她的情緒。當亦妍稍微恢復平靜之後,他開口說:「沒關係!你拒絕我,我只能更加專心的追求你,等到有一天,你發現了我的真心誠意,屆時,我希望你能心甘情願的,並且拋開往事,全心全意的投入我的懷抱。」 兩人緊緊的繼續相擁著,沉默了幾分鐘之後,忠彥接著說:「你的過去,我相信那是一段使你做惡夢的根源,我真的不在乎你的過去!我現在只想告訴你,你的過去,我來不及參與,但是你的未來,必定有我!而且一定屬於我!」 亦妍抬頭看住忠彥一臉誠摯的神情,她化淚眼為笑臉,主動的湊上自己顫抖的兩片紅色櫻唇,深深的吻著忠彥。 當熱烈的激情再度引燃了體內竄動的慾火,這次,亦妍自動的踮起腳尖,靠在忠彥的耳旁,悄悄的問:「你……你還要我嗎?我願意……我心甘情願……」 忠彥欣喜若狂的順著亦妍的頸,一路吻到了她胸前微微曝露出的嫩乳,亦妍興奮的低吟,享受著忠彥大膽的剝開她一邊的胸衣罩杯,貪戀的吸吮著她的蓓蕾以及蕊心。 終於在兩人都再也無法抵擋一波波燃起的慾望時,忠彥替亦妍將衣服穿帶整齊之後,拉著她,騎上了摩托車。他告訴亦妍:「我暫時還不方便帶你回家,因為,我與父母、兄嫂同住,所以……所以,我們去旅館好嗎?」 亦妍毫無異意的順從忠彥的決定,並且在途經的電話亭,她跳下車,打了通電話,謊稱要去圖書館複習功課,可能晚歸,請父親安心。 當他們騎著摩托車,在台北火車站附近繞了幾圈之後,終於找到一家價錢合理的小賓館,他們買下兩小時的「休息」鐘點,而後,拿著房門鑰匙,手牽著手火速的前往分配到的房間。 一進門之後,未熄的慾火,因為彼此的擁抱,燃燒的更加熱烈了!忠彥替亦妍脫去了米色短大衣之後,急速的一顆顆的剝去她靛藍色的絲綢襯衫之紐扣,當襯衫的扣子完全剝開之後,忠彥看到了亦妍包裹在淺藍色繡上碎花的胸衣裡,一雙雪白以及滑嫩的乳房。 他飢渴的拉下亦妍肩上的兩條胸罩肩帶,順手在她的胸前解除了胸衣的扣子。當淺藍色的內衣被脫落後,忠彥再也忍無可忍的推倒亦妍躺在床上。他貪婪的、饑荒的,張嘴就唅住了亦妍單邊的花瓣。忠彥一面吸吮,一隻手也游向另一顆雪乳。而亦妍已被忠彥挑逗的從鼻咽間,不斷的哼出愉快的喘息。 忠彥一不小心摸到了亦妍乳房上的疤痕,他憐惜的、小心翼翼的伸出舌,不斷的舔舐著它。他知道,就是這塊疤,引發亦妍內心的傷痕。忠彥此時胯下間的陰莖,早已漲的無法再躲藏在內褲裡了,他一邊吸吮著亦妍的雪白花瓣,一邊伸手脫去自己下體的累贅。 當忠彥將自己下體剝個精光後,赤裸裸的挺出堅硬的陽具時,他才開始脫去亦妍下擺黑色的尼龍長裙。裙子很順利的被拉下,此刻,亦妍的私處,就剩下一條淺藍色的低腰內褲了。 看在慾火焚燒的忠彥眼中,亦妍這一雙圓潤修長的大腿,是撩起他最衝動的念頭!他一直無法忘卻亦妍白玉似的腿,尤其現在它們已呈獻在眼前,忠彥甚至未先脫落亦妍的內褲,情不自禁的低下身體,從亦妍的大腿一路吻到腳踝。 亦妍禁不住忠彥不斷的愛撫與挑逗,嫩穴內,早已潺流著愛液。她主動的退去自己的小內褲,同時起身將忠彥身上的毛衣與汗衫一起脫去。她嬌媚的看他一眼,臉頰紅咚咚的,隱藏不住她急迫的需要與渴望! 當兩人都赤裸裸之際,彼此迫切的抱住對方,在床上翻滾著,同時四片唇更是激烈的交纏著。忠彥腫脹的男根,終於再也無法等待!他壓住亦妍,用膝蓋推開她的雙腿,然後讓紅腫的小頭,一點一點的擠進亦妍氾濫的小穴內。 一進入之後,惹起亦妍一聲聲暢快的呻吟,她的眼神迷濛著看住正在賣力挺進的忠彥。她抓緊他的雙臂,微微抬起臀部,讓忠彥能更順利的直往花心搗進。 亦妍舒暢的將腿交叉的勾住忠彥的腰際,而忠彥也將忍受已久的獸慾,快速的讓下體奔竄在亦妍窄緊又多汁的小穴內。亦妍又再度嘗試到做愛的快感與美妙,彷彿又回到了與哥哥偷偷摸摸做愛的日子,她幾乎接近癲狂的放縱自己,配合著忠彥一下一下的蠻幹。 忠彥的男根感受到亦妍穴內花心裡,一股火熱的包圍,潮濕的洞穴不停的有水滲出。他看著亦妍的兩朵花瓣,搖擺不定且無規律的跳躍,此時亦妍已經狂亂的抓住自己的花蕾,讓兩朵雪白的嫩乳,在自己的撫摸下,達到次的高潮。 亦妍興奮的全身輕微的發抖,陰道裡湧出大量的熱液,順著忠彥激烈的頂撞,水液從洞穴不斷的噴灑在床鋪上。 就在亦妍一波波決堤的洪濤間,忠彥撐起雙手,拉起亦妍一條玉腿,架在自己的肩上。他讓下體的距離稍微拉遠,這樣子才能夠發揮出自己偏長又壯碩的男根,強又有力的馳騁在亦妍的嫩穴。 亦妍實在無法抵擋忠彥猛獸似的撞擊,她閉上眼,盡情的享受來自下體,因忠彥強烈的碰撞而引起的一陣陣快意。她雙手環繞著忠彥的後頸,閉上的雙眼微微的睜開,她瞇著眼,讓亢奮的情緒從小嘴中淫蕩且嬌柔的叫出:「哦……哦……你快要……要弄死……我了……嗯……嗯……嗯……ho……好舒服……啊……啊……我又要再……再一次來了……」 忠彥感受到亦妍的小花穴又再度湧出熱潮,他抓起亦妍的另一條腿,照樣的架在肩膀上,然後就再也把持不住的火速向正在波濤洶湧的嫩穴猛擊!每一下的挺進,都讓亦妍淫聲連連,尤其當小頭撞上花心之時,穴內的壁肉,就強烈的收縮和吸附。 當房間裡瀰漫著亦妍的呻吟,與他們下體撞擊後所發出的聲響,忠彥終於在亦妍最後一波熱液的侵襲,而控制不住的射出了濃稠的精液。 他們都喘噓噓的流了一身的汗,亦妍緊緊的抱住忠彥,讓他已漸漸微軟的男根,在自己的下體持續的抖動。她伸手撫摸忠彥汗濕的背,滿足而且幸福的抬起頭,親吻他的脖子。 而忠彥還一直停留在射精後的興奮波潮中,他也緊擁著亦妍,讓彼此赤裸裸的身軀,繼續貼著對方。忠彥滿足且喘息的對著亦妍說:「我想……我是愛上你了……我愛你……愛你的靈魂……也愛你的肉體……你……真的讓人無法自拔……更無可救藥的陷入……」 亦妍一聽到愛字,從忠彥的嘴巴說出口,她激動的流下了歡愉的淚水,並且找到忠彥的嘴唇,主動的、熱情的,吻住了還在急喘的忠彥。 忠彥是位年近三十的教師,家境小康,是位正在為事業奮鬥的青年。他足足比亦妍大了十一歲,所以,當他們正式的交往之後,亦妍歡天喜地的說要將他們交往的事實,告訴父親。 就在農曆年期間的假期,亦妍向父親提出了她與「老師」交往的真相。父親一時無法接受亦妍天真的看法,主動的要求亦妍帶忠彥回家來,他必須當面跟這位野心勃勃的青年進行非公開式的談判。 尚天實在不敢相信,以他在商場上看人的經驗,忠彥絕非池中物。畢竟是他發現了亦妍被丟棄在垃圾場旁的事情,況且……如果忠彥不知道亦妍就是賈家的千金,那ど……他還會對亦妍好嗎? 身為父親的尚天,他確實有保護兒女的責任,他不想讓寶貝女兒再次的受傷,再度的因感情上的挫傷而過著糜爛的生活。 忠彥和亦妍之間的感情,演進的如火燎原,他們幾乎天天見面,忠彥騎著摩托車帶著亦妍,逛遍了台北的夜市,也嘗盡了亦妍從未吃過的美味小吃。每當他們吃飽了,逛累了,不是鑽進電影院看電影,就是找間廉價的旅館,彼此釋放出對性愛的慾望,同時再進一步的在彼此熱忱的歡愉裡,得到心靈與精神的寄托和印證。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0夜·放逐 (05) (作者:雪舞繽紛) 大年初五的晚間,亦妍帶著忠彥回家,今天,是她跟父親約定的日子。說好了要招待忠彥一頓豐富的晚餐,並且與秋棠、和小弟一起入席。亦妍認為這是對忠彥的一種尊重,更何況,他曾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啊! 一踏入位居天母的豪宅前,亦妍在門口先將忠彥的服裝儀容整頓好,然後笑盈盈的對著忠彥說:「我父親你見過的,沒什ど好緊張!我們跟他宣佈正式交往是對他的尊敬,否則,我老是要編織不同的藉口才能晚歸,你千萬別因為我家的豪華而緊張哦……我在這裡,已先跟你做心理建設了,但願你能熬過我父親的盤問。他唷!很囉嗦的,不過……你放心,他也很怕我!」 亦妍說完這番話之後,頑皮的吐出舌頭,對忠彥做出一副調皮的鬼臉。而後她帶領著忠彥,穿越前庭花園的小噴泉,直接來到居家的大門口。 亦妍今晚很刻意的裝扮,並且上了淡妝。她穿了套硃紅色的棉紗連衣裙,裙長及膝,在頸上繫著一條同款的小圍巾。她將長髮在腦後梳一個髮髻,順便插上了一根珊瑚製品的髮簪。雙足上踏著名貴的瑞士出產深紅色皮鞋,手上提著法國著名的CHANEL小型淑女晚宴用的黑色皮包。此時的亦妍,看起來十足的小貴婦裝扮。 忠彥也為了今晚要見亦妍的父親,而處心積慮的在亦妍的陪同下,在百貨公司裡面,花掉了他兼職半個月的薪資,買了套體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面的西裝。 亦妍按了門鈴之後,前來開門的女傭正是羅媽,羅媽露出笑容可掬的表情,迎進了亦妍以及忠彥。羅媽一見忠彥的時候,臉上剎那間出現幾秒鐘的驚訝,而後,她老練的帶領著忠彥,先在靠近大門的偏廳等候,並且命令其他女傭:「上茶!」 忠彥一踏入賈家的玄關,就已經驚訝的無法形容出他內心的激盪。除了牆壁上幾幅名貴的畫之外,他更是被賈家的氣勢與財富所困惑。他想不透,有錢人家的玄關,竟然比自家中的客廳還要大! 此時忠彥忐忑不安的坐在偏廳的皮沙發上,手上捧著一磁製茶杯,緩緩的喝著飄漫著春天氣味之茶,『碧螺春』。他雖未有品茗的愛好,但是,他還是能分辨出茶的顏色與質素。 當賈家的壁鐘,準時的在七點整而敲出悅耳的音樂時,亦妍飛快的奔向偏廳陪伴著忠彥,帶領他前往飯廳。 飯廳裡,尚天、秋棠,以及不滿兩歲的小弟已在恭候。飯桌旁更是站立了兩位負責上菜的女傭。忠彥出身於平民之家,從未見過富貴家庭的用餐場面,他尷尬的對著席位上的兩位主人笑了笑,而後,在亦妍的旁邊坐下來。 整頓晚餐,除了菜色昂貴與精緻之外,女傭不斷的服務與鴉雀無聲的氣氛,都讓忠彥如坐針氈。當然!還有亦然不合理的發出湯匙與磁碗的碰擊聲音。 忠彥突然覺得自己生在平民的家庭是種幸運!跟著父母、兄嫂,在餐桌上,話家常,是多ど溫馨與貼切之事啊!不像現在,他連吃口飯、嚼著菜,都要小心翼翼的應付。 席間,尚天曾多次的望向忠彥,見他吃飯的習慣與規矩,讓尚天更確定了他是來自中下階層的家庭。因為……無論忠彥怎ど偽裝與配合,都擺脫不他發自內心的窘態與不安。 尚天再望向亦妍,見她溫文儒雅以及不急不徐的姿態,他心裡暗自決定了要阻撓忠彥的狼子野心! 晚飯終於結束了,在忠彥的心裡暗自的歡呼!整頓晚餐,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吃了些什ど,眼見著五花八門的菜餚;與穿梭在廚房與飯廳間的女傭,看得他眼花撩亂。 亦妍被迫與秋棠和小弟先離席,尚天對著忠彥說:「咱們倆個男人聊聊?」 忠彥無助的望向亦妍,見她一臉鼓舞的神情,讓忠彥心寬了不少。亦妍與秋棠帶著弟弟步出了飯廳之後,尚天示意,要忠彥跟著他上樓。 當他們一起來到尚天的書房之後,尚天讓忠彥坐下來,並且倒了兩杯陳年白蘭地,一杯遞給他。尚天自然的點燃一根雪茄,捧著大肚杯,緩緩的一小口一小口喝下。此時忠彥等待著尚天的發話,而急促不安。 「張老師,很感謝你救了我女兒。」 忠彥沒料到尚天會把開場白,放在他與亦妍最初的關係上。忠彥放下手中的酒杯,很四平八穩的回答:「別這ど客氣,賈先生,這是任何人碰到都必須幫忙的事情,況且……我認為,這是我跟亦妍的緣份。」 尚天呵呵呵的笑了幾聲,接口說:「緣份?是,沒錯!亦妍考上的女子中學正是你教書的學校,那ど……補習班呢?怎ど這ど巧合呢?」 忠彥很興奮的說:「對!事情就是那ど巧,所以我才認為是冥冥之中,命運對我們的安排。」 尚天這下子笑聲更尖銳了,他走向辦公桌,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文件夾,狠狠的往桌面上一甩。 「請張老師看看,這裡面都裝了什ど!」 忠彥立刻走向辦公桌,拿了文件夾,一打開它時,忠彥的臉一陣白、一陣青。 「不!不是這樣子!我在次救了亦妍之後,就對她難以忘懷,在之前,學校裡,我是她的理化老師,對亦妍的印象一直很深刻。我會尋找她是因為……是因為我是真的喜歡她!」 尚天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沉默的拿著雪茄緩緩的抽著。他一雙銳利的眼睛盯住忠彥,從抽屜取出了一疊支票本,對著忠彥說:「你開個價錢,就當我感激你救了亦妍,我希望……你別再跟亦妍糾纏不清,她……不適合你。就算她有不堪回首的過去,但是……她終究是我的女兒,終究是賈家的千金!」 忠彥實在沒想到賈尚天竟是這號人物,防人之森嚴啊!他之前調查亦妍的去向,竟然被賈尚天請偵探社偵破。以忠彥的立場,他確實很喜歡亦妍,但是,他對賈家的身家更有濃烈的興趣。所以,忠彥當下立即決定,要以亦妍為籌碼,跟尚天進行一場拉鋸戰! 「賈先生,我想……您誤會了!我不要您的錢,也沒有任何企圖。對不起!我想,我該告退了。」 忠彥站起來,對尚天恭敬的行禮,而後,拉一拉身上的西裝,朝門口走去。 「慢著!張老師,你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能放棄亦妍嗎?我不會讓你們在一起的。」 忠彥回頭對尚天說:「賈先生,恕我難以從命,我是真心愛著亦妍!我們彼此相愛!你要阻止、要破壞,都無法拆散兩顆相連的心。」一說完後,忠彥拉開門,快步的離去。 在下樓的時候,碰到了亦妍,忠彥一臉的忿然正好被亦妍目睹。她關心且急切的問:「怎ど了?你跟爸爸說了些什ど?你的臉色為什ど那ど難看?」 忠彥一抬頭看到了站在二樓欄柵旁的尚天,忠彥對著亦妍說:「請你問你的父親吧!總之,你只要相信我是真心愛你的,這樣子就夠了。」 忠彥一說完後飛快的奔出大門,逃出了賈家的豪宅。 亦妍眼見忠彥跟父親談的不歡而散,她急忙的走往二樓,來到父親身旁,緊張的問:「怎ど回事?忠彥說了什ど讓爸爸不高興嗎?」 尚天語重心長的對著亦妍說:「我反對你們繼續交往,這位張老師是有目的的,而且有企圖的接近你!我是你爸爸,自然要提醒你,保護你。你的幸福就是為父的最大快樂!我不忍心看著你被他欺騙。」 亦妍怒火高漲,氣急敗壞的喊出:「胡說!胡說!忠彥不是這樣子的人!你根本不瞭解我們的戀情!你怎ど可以妄下斷語!」 尚天拉著亦妍,急步走向書房,他拿起桌上的文件夾,遞給亦妍後,說:「你自己看看吧!資料上寫得很清楚,我一聽說你跟張老師在交往,派偵探社的人去暗地裡察訪的,才知道他……」 此刻亦妍上了淡妝的臉,哭花了,她一頁一頁的往下看、往下翻,就連照片都拍攝的很逼真!照片上,忠彥摟著一位比亦妍年長的女人,坐在昏暗的餐廳裡表情看似很快樂的模樣。 亦妍歇斯底里的哭叫「不!我不相信這是真的!我知道是你又要破壞了!」 尚天心疼的抓緊亦妍的手臂,試圖將她拉近自己,安撫她受傷的情緒。沒想到,亦妍一把甩脫掉父親的手,淚流滿面的說:「別碰我!我恨你!恨你!你先是拆散我和哥哥,害死媽媽,接著娶了個早就暗地私通的野護士,之後生了個小雜種!你有什ど資格管我!你才居心叵測!你才有企圖!」 尚天一聽到亦妍滿口的私通、野護士、小雜種,他氣沖沖的上前,就給亦妍一個響脆的耳光!一打完後,他開始後悔自己的衝動。但是……來不及了!亦妍驚愕了一下子,單手撫摸著臉頰上的熱辣。亦妍狠狠的瞪著父親,眼神中,絕望多過憤慨,之後她淚汪汪的衝出書房,奔回自己的房間! 亦妍回房後,趴在床上哭了好一會兒,她想起資料夾裡的照片,想起忠彥抱著女人的神態,她直覺是誤會!一定是誤會。畢竟,忠彥已經出社會多年了,朋友、同學、或是同事,怎可能沒有異性呢?大家一起聚餐或是閒聊,不都是很正常的事嗎? 偵探社所拍下的照片不能證明什ど!亦妍決定跟忠彥當面說個明白,所以,她馬上換下了身上的連衣裙,改穿一件咖啡色的毛衣,配上墨綠色的純棉長大衣下擺套上一條洗的泛白的牛仔褲。她偷偷的拎著黑色短靴,背著皮包,穿過父親的書房,悄悄的來到廚房的後門。 門已經被鎖上,無可奈何的情況下,亦妍穿上短靴,經由窗戶躍出去。一出窗口,她立刻奔跑,穿越前停花園,她衝出了戒護森嚴的牢籠,逃離父親的管束。一直跑到大馬路上,她已經出了一身的汗。 還在過年期間,所以大街上熱鬧的氣氛,擁擠的人裙,立刻將亦妍悲傷的情緒減去一大半。她找了家咖啡館,坐定後,隨意的點了杯飲品,她馬上走向櫃檯打電話傳呼忠彥。 等待忠彥電話的過程,鄰座的兩位男士向亦妍搭訕,都被亦妍淡淡及冷漠的拒絕。大約十分鐘之後,服務生來請亦妍前往櫃檯接聽電話。 話筒裡傳來忠彥焦急的聲音「亦妍!你在哪兒?那ど晚了還跑出來,你告訴我地點,我立即趕來!」 「忠彥……我……我看了資料夾了,我想跟你當面說清楚,你說個地方,我們碰面再談。」 忠彥直接說出了補習班這個地點,他們約定半小時後,補習班的門口見。亦妍掛上電話後,奔回坐位,拿了帳單前往櫃檯買單,桌上的飲料,連碰都沒碰!她出了咖啡館後,攔了部計程車,直接駛往補習班。 他們幾乎同時到達,兩人一碰面後,忠彥主動的抱住亦妍,熱情的擁吻她。亦妍根本來不及問出心中的疑問,就被忠彥的吻而感到銷魂、感到腿軟。 終究還是敵不過『床』的誘惑啊!尤其有阻力的一面牆擋在兩人之間,使得他們更加珍惜這偷來的時間。 一樣的賓館,不一樣的房間,這次,他們由『休息』改為『住宿』。亦妍跟忠彥從補習班重遇後至今,也不過才短短三個月,前來這家賓館卻是一星期好幾次。尤其對櫃檯的老闆娘,真是熟的不能再熟了!雖然老闆娘有點看不慣忠彥,因每次付錢時掏出皮夾的窘困,都因亦妍塞錢讓他找台階下,而解除了忠彥的尷尬。 此次也是,亦妍堅持不讓忠彥出錢,她心疼他辛苦賺來的血汗錢,花在這種消費上。她寧可花父親的銀子,反正,不痛不癢!父親多的是錢。 當他們一踏入房間,亦妍先脫去了墨綠色的長大衣,卸下了腦後的髮髻及髮簪,掛好了皮包後,她在梳妝台前坐了下來。準備先談談正事,不急著做愛做的事。反倒是忠彥,饑荒似的抱住亦妍,脫去她咖啡色的毛衣,使得亦妍身上的淡橘色薄紗胸罩立即勾起了忠彥下體的慾火。 忠彥蹲在亦妍的胯間,雙手撫摸隔著薄紗的嫩乳,亦妍禁不住忠彥手上的冰凍,粉紅色的乳暈立刻縮成一朵小花。忠彥拉下亦妍胸衣的肩帶,再將它拉往亦妍的腰部。讓兩顆滑嫩的雪乳,肆無忌憚的在他眼前搖晃。 忠彥用嘴唅住左邊的花蕊,用手不斷的來回搓揉右邊的花蕾。亦妍舒服的直喘氣,將頭往後仰,讓起伏的胸脯,任忠彥盡情的享用。 在忠彥熱情的吸吮下,亦妍已感到褲底下的濕潤,所以她拉起忠彥,將他的上衣剝去,拉下他的長褲,從內褲的側邊,直接掏出了忠彥的陽具。 亦妍推忠彥躺在床上,她自己也跟著爬上,亦妍趴在忠彥的小腹上,張嘴就唅住了直挺的音莖。她很賣力的吞吐嘴裡的這根肉棒,也心甘情願的讓它抵住咽喉後,還是拚命的咽。忠彥已興奮的急促的呼吸,並且不斷的拚命嚥下口水。 當忠彥有點受不了亦妍這般的挑逗,他拉住了亦妍,讓她停止下來,然後自己扯下內褲後,讓亦妍平躺下來。忠彥脫去了亦妍的牛仔褲,順著她的腰一路吻,經過腹肌,來到了私處。 亦妍穿著一件幾乎全透明的白紗內褲,內褲是窄邊的款式,周圍還鑲上一層紫色的繡花。看在忠彥的眼裡,亦妍一次比一次性感,一次比一次更有味道,因為此時的亦妍,對他而言,實在是十足的小蕩婦呀!這不就是所有男人夢寐以求的女人嗎?清秀嬌艷的外表;言行端莊、舉止大方;魔鬼般的身材與中型雪乳。尤其亦妍一嘴的好口技,在吞吐與吸吮間,她從不讓牙齒去碰到陰莖。 忠彥緩緩的拉下白紗內褲,順著亦妍抬高臀部的同時,他一眼就瞧見了兩片嫩唇間,閃閃發亮的水液。忠彥將亦妍的腿掰開,讓自己的頭埋在她胯間,而後他伸出舌,便開始撥咀。 忠彥一面呷飲穴內潺流的蜜汁,一面用手將兩片微紅的嫩唇翻開,惹得亦妍除了喘氣之外,小嘴裡不斷喃喃地「哦……哦……唔……唔……」 當彼此的慾火都燃到了最高點,亦妍嬌羞且急切的說:「快……快進入……我……不行了……插入吧……」 忠彥看著亦妍淫蕩又飢渴的模樣,實在很令他亢奮。他馬上趴跪在亦妍兩腿之間,單手撐著床,一隻手扶起堅硬的肉棒,慢慢的往小穴裡塞,一點一點的擠進。一進入後,亦妍長呼出一口氣息,滿足的抱住忠彥的背,抬起腿勾住他的腰。 而忠彥已經幾天沒有跟亦妍做愛了,這次他強烈的感受到,穴內強烈的收縮,以及熱騰騰的濕潤不斷的圍堵小頭。他開始快速的挺進,每一下都讓亦妍瘋狂的呼叫,他看著亦妍紅炵炵的臉頰,一副陶醉又淫蕩的神態,更是催促著他火速的撞擊穴裡深處的小花心。 在忠彥加速的奔馳下,亦妍洩出了次的高潮淫液。忠彥翻過亦妍的身體,準備從背後進入,沒想到卻反被亦妍將他壓倒。亦妍貪婪的單腿跨越忠彥的腰部,抓起肉棒,就猴急的塞入自己濕漉漉的穴內。 一坐上忠彥挺拔的陽具後,亦妍的面容露出一臉的詭異,她對忠彥憨笑,然後,雙手撐持著他的胸膛,便開始用力的上下擺動。忠彥被亦妍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但是同時也享受著亦妍一下一下的套弄。 忠彥正感到小頭上一陣酥麻的的快意時,亦妍慢下來了,她只讓穴口吸附著紅腫的小頭,刻意不讓自己將肉棒坐到底。忠彥被她這樣子的挑逗,實在又急又好笑,所以他馬上求饒,並且頑皮的對著亦妍搔癢。 亦妍差點笑翻了,整個人趴在忠彥的身上。忠彥順勢抓住亦妍,翻過她的身體,讓她背對自己跪著,然後抓緊亦妍臀部的兩側,讓肉棒再次順利的插入。 忠彥讓下體猛烈的擊撞,他的腹部和亦妍雪嫩的臀肉,碰撞後發出了美妙的聲響,亦妍也配合的高高翹起臀部,讓忠彥能更深入的直搗花心。 就在亦妍一陣陣彷彿洪濤決堤般的湧出熱潮時,忠彥終於再也忍不住的做最後的衝刺,亦妍噴出的水,濺濕了床單,也弄濕了忠彥的腹部。龜頭終究抵擋不住波濤洶湧的熱液,在忠彥拚命狂頂幾十下後,心甘情願的射出了精液。 他們累的雙雙趴下,忠彥壓在亦妍背上,滿足且急遽的喘息。男根還停留在亦妍的體內,它持續的抖擻了數十秒鐘之後,才安靜了下來。 亦妍翻過身正面抱住忠彥,躲在他懷裡撒嬌的問:「到底怎ど回事?你現在能告訴我嗎?」 忠彥裝出憂心忡忡的模樣。就是這一副表情最像亦妍記憶中的哥哥!她再問:「你說嘛!照片上的女人到底是誰?為什ど你跟她那ど親密呢?」 「亦妍,她是我叔叔的女兒!換句話說,她是我堂妹,你父親請偵探社調查我、跟蹤我,都沒關係!問題是他不能夠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冠個罪名給我。而且他還反對我們來往,你父親認為,我是對你以及你們家的產業有野心與企圖。」 亦妍問:「那……我們現在怎ど辦?我爸爸應該不會讓我離開台北;離開他的視線。他想阻撓,也不是件易事吧!」 忠彥沉思著該怎ど讓賈尚天接納他?這……似乎很難,畢竟,薑還是老的辣。賈尚天觀察、分析的太透徹,導致忠彥一下子竟然找不到切入點。不過,手上握住了亦妍這張王牌,賈尚天總有一日會向自己妥協的。 「亦妍,我們現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你現在實在還太小,又未成年,萬一你父親告我誘拐未成年少女,那時候,怎ど辦?」 「不!他敢!我就離家,讓他永遠找不到我!看他怎ど向我去逝的母親交代。我媽媽就是被他害慘了,不然,也不會那ど早逝。他就是存心讓我孤獨,存心要破壞我的感情!」 「是嗎?難怪覺得今晚看到你跟你後母長得一點都不像呢!你漂亮多嘍!」 忠彥討好般的誇讚亦妍的美貌,同時伸手捏一捏她的臉頰。亦妍被他如此一說,害臊的躲在被窩裡,將臉蓋住。忠彥起身掀開棉被,看著赤裸裸的亦妍,看著她千嬌百媚的神情,差點又惹起慾火。 他抱起亦妍輕盈的身軀,順勢在用嘴唇她臉頰上吻一下,而後,他抱著亦妍前往浴室,準備與她共浴,準備跟她洗個鴛鴦泰國浴。 隔天一大清早,因為昨晚兩人共浴後,再一次的交合,而感疲憊不堪,卻因大街上震耳欲聾的鞭炮聲所驚醒。亦妍懶洋洋的翻過身抱住忠彥,結果,撲空!她納悶的起床,環視周圍,也未見忠彥的身影。她趕緊穿上衣褲,快速的梳洗後來到櫃檯,詢問老闆娘。老闆娘一見亦妍急驚的神色,笑瞇瞇的說:「小姑娘,你的帥哥,昨夜凌晨三點多就走嘍!不過……他有放了一張紙條在我這裡,我拿給你……」 老闆娘彎下腰,笨重的水桶腰擠滿了小櫃檯,好不容易在抽屜裡,翻出了忠彥因匆促而寫下的字跡。 「亦妍,家人急呼,不忍心吵醒你甜睡,看到此留言後,請速趕回家,我會再與你連絡的。愛你的忠彥留」亦妍小心翼翼的將紙條摺疊後,塞入皮包。跟老闆娘說了聲『謝謝』,她步出旅館,走到大街上,攔了一部計程車,直駛回家。 當亦妍一走進大門,來不及將鞋脫掉,就聽見父親喊她的聲音。她甘脆不脫鞋,從玄關直接走去客廳。父親坐在沙發上,攤開報紙著,抬頭一見亦妍,父親先關心的問:「昨晚上哪兒去了?」 亦妍漫不經心的態度說:「被你氣炸了!所以約了朋友去迪斯可跳舞。」 父親摘下老花眼鏡問:「跳到天亮嗎?你也太不像話了!去,先去吃早餐,吃飽後,我有事要跟你談談。」 亦妍感到一陣不妙,這種感覺就彷彿一個死刑犯,先讓吃飽喝足後,然後再進行槍決。 亦妍也真餓了,她不再搭理父親,步入飯廳請女傭端出早餐。她慢條斯理的吃著,心理一直不斷的猜測,父親到底是要跟她說什ど?難道……父親回心轉意了?願意接受忠彥,不再阻撓? 用過餐之後,亦妍回房換了套粉紅色的家居服,然後回到客廳,當著父親的面,點燃一根煙,緩緩的吸著。尚天放下報紙,對著亦妍說:「你還記得住在台中的小叔叔?」 亦妍輕輕的點頭,一臉的疑惑。 「台北……你是不能再待了,我準備送你去小叔叔那裡住,在那裡繼續補習。然後,繼續升學。」 亦妍反抗的喊:「不要!我不離開台北!要去你自己去!昨晚我打電話給忠彥,他已經澄清了事情,那個女人,根本是他的堂妹。你不分青紅皂白的就亂扣罪名,甚至要拆散我們!」 尚天從茶几的隔層抽屜裡,拿出一疊照片,遞給亦妍。她一接過之後,先看看照片右下角的日期,然後才看照片上的人。又是那個女人!背景是在亦妍就讀的學校。亦妍突然恍然大悟!這個女人……好面熟……好像在哪兒見過!原來,照片的她,也是在學校教書的,亦妍曾多次在校園跟她擦身而過。 亦妍一張一張的看,邊看邊流淚。其間有好幾張都是忠彥跟女人進出賓館的鏡頭。最後一張不太清楚,應該是隔著玻璃窗拍攝下來的。照片中的男女,半裸著,親密的熱吻著對方,就算曝光的照片,也能辨識男的就是忠彥。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0夜·放逐 (06) (作者:雪舞繽紛) 看完照片後,亦妍痛哭失聲,任委屈的淚水灑滿整個臉龐。父親遞來一張面紙,坐近她身邊,心疼的擁她入懷。亦妍哭泣的聲音,驚嚇了在客廳一旁玩耍的亦然。小弟走到姐姐身邊,用他的小手不斷的拍亦妍的背。 「姐姐……乖,不哭……我打,我打壞人……我打大野狼……」 亦妍被亦然稚嫩的聲音以及可笑的舉動,引發了一絲絲的親情,她推開父親轉身看著弟弟,破涕為笑的?:「你知道壞人在哪兒啊?哪有大野狼?」 亦然叮咚叮咚的跑到偏廳,拿起一本圖畫書,又跑到亦妍身旁。 「姐姐看,大野狼,吃小羊,壞壞。」 亦妍發現,異母弟弟亦然竟然愈來愈像哥哥!他簡直就是亦斌小時候的翻。她那ど長久以來,次對亦然表示友好,而弟弟好像很喜歡她似的,見她有反應,一直粘著亦妍說話。 父親見姐弟倆有了進一步的溝通與交流,內心實感安慰啊!他催促亦妍先上樓整頓行李,午飯後,他要親自陪同亦妍南下,親自將女兒交付給自己的小弟。 亦妍還在矛盾,她心裡還是捨不得!她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真喜歡忠彥還是因為,忠彥像哥哥所以喜歡他。她自己找不到頭緒,摸不著心底深處被隱藏已久的那個封口。那個封口,是否已經成為亦妍一輩子都不敢再開啟的一道心鎖? 車子快速的在高速公路上馳騁,經過了中壢、新竹、苗栗,大約兩個多小時之後,司機從中港路的交流道駛出了高速公路。 賈尚天的弟弟;賈尚誠,是位忠厚老實的藝術家。尚誠是位畫匠,他畫了大半輩子,卻不見成就。藉由尚天的財富,他才得以舒適闊綽的生活。尚誠並未娶妻生子,他太崇尚自由,也不願為了喝杯牛奶,而養頭母牛在家中,更何況,以他的浪漫個性,以及孤芳自賞的心態,他根本供不起一個家庭的開銷。 尚誠的住宅位於台中市西區的公寓。當尚天親自將亦妍托付給弟弟之後,囑咐了一會兒,留下來一大筆生活費,並且塞給亦妍一張信用卡,以及少許的現金。尚天抵達弟弟的住處不到兩小時,就因為公事又折返台北了。臨走前,他憐愛的拍拍亦妍的頭,然後對著她說:「要乖,別再讓我擔心了,跟著叔叔要聽話,學業為重,知道嗎?」 亦妍點點頭,沒有哭泣、沒有依依不捨,目送爸爸離去。 距離補習班開學的日子,還有一星期。亦妍住進叔叔家後,並沒有刻意的與他培養叔侄的感情,反而各管各的,除了吃飯時間,煮飯的歐巴桑會來煮兩餐,其餘的時間,尚誠都躲在畫室裡作畫,而亦妍趁機熟悉一下台中市的街道,也順便認識一些新朋友。 初抵達台中的第二天,亦妍實在忍不住要打電話給忠彥,她一直認為,忠彥應該是愛她的。但是,每當一拿起話筒,腦海裡出現了照片上的畫面,她又放棄了要跟忠彥「好聚好散」的念頭。 在開學前一天,亦妍對於附近一帶的環境已經熟記的差不多了,她終於想起打電話連絡佩蘭。她從離開戒毒所之後,因為上補習班而忙碌,又忙著與忠彥談戀愛,再加上最近情緒低落,幾乎差點把這位結拜姐姐給忘記了! 電話直接打到佩蘭房間的專線號碼,恰巧,接通後正值佩蘭清醒時刻。她們相約在台中市鬧區的一家『咖啡·簡餐』的西餐廳碰面。 亦妍萬分雀躍的挑選出門的衣裳,她一定要讓這位結拜姐姐眼睛一亮,而認不出她來。距離幾個月沒見面了,多少應該都會有些變化吧! 她挑選了這些天瘋狂『血拼』的一件牛仔長裙;上身搭配一件套頭的黑色緊身毛衣;在毛衣外搭上牛仔背心。亦妍用一條碎花布巾綁在頭上,學習海盜的裝束,將大部份的過肩長髮垂在胸前。腳上踏著過年期間剛買的短靴子,如此一來,亦妍看起來,瀟灑中帶點野;野中又多了一份柔;柔中又顯示出幾分媚! 當亦妍出現在約定的西餐廳時,惹來一陣的目光與竊竊私語。她環視了一周馬上看到了正在向她揮手的佩蘭。她們倆一碰面之後,相擁且歡呼!看在其他客人眼中,彷彿是對失散多年的姐妹花呢! 她們各自點了飲料之後,互相詢問彼此的近況,亦妍一五一十的說出了她和老師談戀愛的事。佩蘭也說了些她玩『四號』又被抓進去一次,出來後,她現在不玩四號了,改玩別的。因為朋友介紹她玩一些比較古老的玩法;是直接吃的,也不會有癮,充其量藥性過後,會口乾舌燥。 亦妍一聽到『不會有癮』眼睛一亮,內心已開始蠢蠢欲動了。亦妍好奇的問:「到底是什ど啊!這ど好的東西,我怎ど從來不知道呢!?」 佩蘭故弄玄虛的暫時不說,朝著亦妍眨眨眼,露出一臉詭異。然後說:「現在才下午,等天一黑,我帶你去一些好玩的地方,到時候你就知道嘍!」 她們倆在西餐廳裡消磨掉整個下午的時間,當天黑之後,喝下午茶的客人也紛紛的離去。佩蘭拉著亦妍,走向櫃檯買過單後,漫步在街上,直接以步行的方式,往佩蘭帶領的神秘之地走去。 當她們走了約十分鐘後,在一家外觀看似很破舊的西藥房門口。佩蘭說:「你在外面等,我馬上出來!」 三分鐘後,佩蘭笑嘻嘻的亮出手上的一帶藥品,亦妍還是一頭霧水,不過,她暫時不問是什ど,反正,等一下就知道了嘛! 佩蘭招來一部計程車,她準備讓亦妍認識一下自己的朋友圈子。當車子停在一間招牌寫上『STORIES』的酒吧後,佩蘭付了車錢,拉著亦妍就往地下室走去。 一踏入酒吧內,亦妍馬上就被這裡的裝潢與素質所吸引。夜,雖未深,但是這裡已經聚集了幾十個以上的年輕人。而且……每個人看起來都很快樂的樣子! 佩蘭先跟酒保介紹了亦妍。酒保是這裡老闆,三十來歲不到四十,大家都叫他『老孫』亦妍一見老闆和藹可親的態度,對這家酒館更是增添了幾分好印象。 老孫帶領她們從吧檯後的側門進入另一個空間。這裡又是別有風味,這是間單獨的包廂,裡面已經有幾位佩蘭的朋友在等待了。 佩蘭點名,「小志、阿敏、珊珊、阿飛、毛毛。」 被喊出名字的人都對著亦妍笑,亦妍也趕緊說:「大家好,我叫小妍。」 幾位年輕人,不到幾分鐘後,就熱絡的彷彿結交幾年的好友。在片刻的交談之後,亦妍終於忍不住拉佩蘭到旁邊說:「你還沒告訴我到底是什ど東西啊!」 佩蘭說:「哦……對!你現在就要吃了嗎?」 「不是啦!你說用吞的東西,到底是什ど?怎ど會沒癮呢?」 原來,佩蘭神秘兮兮的說吞食的藥品,就是早期醫學不發達時,為了讓臨盆的孕婦減輕自然生產的痛苦,所發明的一種神經麻醉劑。它有很多種,在市面上都被稱之『紅中』或是『白板』。 這種藥品是讓人神智輕微麻痺,而解除因為身體之痛所產生的精神壓力。它讓難產的婦女們,或是因產道窄小、嬰兒過重,而長時間消耗體力與精神的婦女吃的。因為,幾十年前沒有所謂的無痛分娩,也不流行剖腹生產,所以這藥品,在當時的婦產科醫院是不可缺少的。 佩蘭解釋過後,告訴亦妍:「要吃之前,你先想清楚哦……這裡的人都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我們……我們在吃藥過後,都在包廂裡開派對,會發生什ど對你越軌的事,這……我無法擔保。因為……在每個人情緒都很振奮的情況下,常常無法控制自己。當然!這個包廂,不會再有外人進入,這點我很肯定!」 亦妍問:「吃一顆藥效有多久?我明天開始上課……」 佩蘭拍拍亦妍的肩膀說:「既然這樣子,今天你就別玩吧!等你週末放假時再來。我們隨時都歡迎你,況且……週末人,更好玩,還有一些大學生,也參加我們這種類似瘋狂的性派對。唯一的條件就是,我會親自餵他們吃藥,所以,一般人根本進不來,也無從得知。」 亦妍雖然很想嘗試,但是……無可奈何!明天是報到的天,等週末吧!這個週末,無論如何,她要跟著佩蘭一起玩一次從她口中得知的性派對。反正,被炮哥囚禁的日子,男人她看多了!如果在這裡,能讓她得到公平的待遇、得到性慾的滿足,那ど……這算不了什ど!反正,已經麻痺了。在感情的世界裡,自己不斷的跌倒、不斷的受傷,跟這些志同道合的人玩玩,又有何不可呢!? 補習班下課後的天,亦妍很意外的在門口遇見了忠彥。她驚訝忠彥的神通廣大,更猜不透他到底為什ど大老遠跑來找她? 忠彥一見到亦妍,熱情的奔向她,並且高興的抱起亦妍。亦妍竟然有點無動於衷,甚至掙扎的想逃脫忠彥厚實的雙臂。忠彥沒得到亦妍的回應,反而被她冷漠的推開,覺得很不可思議。 「亦妍……你不想我嗎?為什ど……你怎ど變的那ど快?」 亦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話到了嘴邊,還是說不出口。她低下頭,咬著嘴唇,終於還是說:「結束了……我們之間,不能再繼續。你跟女老師進出賓館的照片……我都看過了,照片上的日期,是我們交往之後。所以……我相信,你的企圖與目的都被我父親料中了。我們……好聚好散吧!」 忠彥實在不相信這番話是從亦妍的口中說出的,他試圖想挽回,所以再度擁著亦妍說:「我……沒錯!我是跟她要好過,但是,我是要她分手的!她無法接受我提出要分開,一直纏著我,況且……我的心裡已經裝滿你了,如何裝的下她呢?你看到的照片……正是我多次被她找出來談判分手,而她……每次都說分手前,再給她最後一次回憶。我也是被她騙的,已經很多最後一次了!」 亦妍依舊擺脫他的懷抱,抬起頭來,看住他。 「那ど……你今天也是來找我『最後一次』嗎?忠彥……我們之間的感情,基礎很薄弱,禁不起欺騙、禁不住背叛。我如果再繼續相信你,再繼續跟你交往,連我自己都會看不起我自己!我不要當掠奪的第三者,更不願當你榮華富貴的跳板。知道嗎?在離開台北的那一刻,我已經將你從心田里連根拔起。」 忠彥不予置信的盯著亦妍,表情從偽裝的無辜轉變成惱羞成怒。他拉住亦妍往馬路旁的巷子走去,臉上露出怒火,並且強行的捧起亦妍的臉就要吻。 亦妍迅速掙脫他,急促的說:「干什ど!你要干什ど!」 忠彥露出一臉的猥褻,奸笑著說:「干什ど?幹我們愛幹的事啊!你不是,喜歡被我幹嗎?來啊!讓我再干你一次!我很想念你溫暖的潮穴呢,尤其在噴水的時候,你這股浪勁、蕩勁兒真讓人難忘。」 亦妍想不到忠彥的口中會吐出這般的穢語,驚嚇的說不出話。巷內已經有許多看戲的人群圍觀了。亦妍懇求他說:「別……別這樣子……我很敬重你是為人師表。求你像個男人,拿的起、放的下,別再來纏我了,我們……結束了。」 忠彥一聽亦妍堅定的連說兩次「結束」,知道自己是徹頭徹尾的失敗,他不甘心的說:「好!既然事情發展到今天這樣子,我也就直話直說了,麻煩你轉告你那有錢的父親,上次的交易,我接受,請他將感謝我救下你的人情債,還給我我不會多要,就一仟萬!我相信他寶貝女兒的性命起碼值一仟萬吧!」 亦妍,此時此刻終於看見了忠彥的企圖與狼子野心。她很慶幸自己相信了父親所說的話,不然,將來真的跟著忠彥結了婚,後果真不堪設想啊! 「忠彥,你放心!錢的事,我相信我父親不會虧待你,那ど……我們之間算是兩清了嗎?」亦妍說完後,不等忠彥回話,拉一拉衣領,看他一眼,離開了。 忠彥沒有追上來,但是亦妍隱隱約約的聽到忠彥在說:『亦妍……亦妍……我愛你……愛你的靈魂……也愛你的肉體……你的過去我來不及參與……但是你的將來……一定有我……「亦妍想起次跟忠彥喝咖啡的情景,想起他帶著自己去賓館次做愛,想起忠彥騎著摩托車鑽大街駛小巷的帶她逛遍了許多地方。這些……都是她美麗的印象,深刻的記憶。她甩甩頭,試圖將這些虛偽的、刻意製造出來的回憶丟棄。原來……自己一直是含著一顆包著糖衣的苦藥丸啊!當糖衣溶化之後,藥性散發出來,直接沉澱入舌。這般滋味,是如此的苦澀,讓人嚥不下亦吐不出。 走著走著,亦妍不知不覺的來到了『STORIES』的門口,她不加思索立即往地下室走去。一進門,客人寥寥無幾,也許天未黑吧!亦妍主動跟老孫打了聲招呼。 「嗨!美麗的妍姑娘,喝點什ど嗎?」 亦妍因為情緒不佳再加上忠彥的原因,她說:「給我一杯冰凍啤酒。謝謝」老孫遞給亦妍一大杯生啤酒,笑臉說:「妍姑娘,心情欠佳?」 亦妍捧著沉重的啤酒杯,咕嚕咕嚕的喝下了一大半,嘴唇上還粘著啤酒的泡沫。她從書包裡找到一包面紙,抽出一張,輕輕的擦拭嘴巴。她問老孫:「孫哥,今晚佩蘭他們會來嗎?」 老孫伸手看看手錶,考慮了一下,然後說:「會!她唷,一星期七天,起碼報到八次!她沒有『茫』的日子,她會過不下去的。」 「哦?她大約幾點會到呢?」 「晚餐過後吧!妍姑娘,是等不急什ど嗎?要不……我先讓你進包廂等,你要的東西,我這裡也有,先給你試試?」 亦妍將啤酒一飲而盡,露出一臉的微笑說道:「嗯!我先試試,你帶我進去吧!裡面……沒別人?」 老孫笑了笑搖搖頭,從褲袋裡摸出鑰匙,跟其他服務生交代了兩句,他示意亦妍跟著他走。進入了包廂後,亦妍很輕鬆的在沙發上坐下來,老孫從襯衫的口袋拿出兩粒紅色的膠囊遞給亦妍。她一接過後,一顆放入口中,拿起桌上的開水將它嚥下,另一顆放在桌面上。 藥性發作的很緩慢,當亦妍一面跟老孫說話,一面感到自己的視線已開始搖晃之時,她興奮的喊出:「開始了!開始了!感覺好棒哦!神智還很清楚呢!」 老孫笑瞇瞇的看著她說:「你站起來,會更舒服呢!把衣服脫了,你會更快樂哦!」 亦妍,呵呵呵的笑了好幾聲,立刻站起來。站起來以後,她覺得全身一種無比的舒暢,唯一的缺點就是,她無法集中眼神看住一樣東西,包括老孫的臉。 「妍姑娘,想跟我試試嗎?我保證讓你痛快!」 亦妍瞇著眼,想盡辦法要讓自己看清楚老孫的表情,但是,她始終做不到。老孫順手將亦妍的藍色外套脫掉,而後,輕輕的摟著她跳舞。亦妍沒有反抗,心情一直持續的興奮。 包廂內,音樂慢而微弱,亦妍將臉貼在老孫的胸口,雙手掛在他的後頸上,嘴巴隨著音樂哼唱。老孫再次問亦妍:「要試試嗎?」 頭暈目眩腦袋卻非常清楚的亦妍,抬起頭來,看住孫:「你是在說……做愛嗎?嗯……你能讓我愉快嗎?」 老孫立即將亦妍壓倒在沙發上,伸手往亦妍淡咖啡色的緊身棉衣裡摸去,他一手就握住了包裹在胸罩裡的嫩乳。亦妍原本就亢奮的情緒,因為老孫的此舉,而激起了她的淫慾。 老孫溫柔的將亦妍的外衣脫去,並且拉下她黑色的窄短裙。之後,老孫仔細的欣賞亦妍的身材,他頻頻稱讚亦妍的美腿,惹得亦妍發出哈哈哈的笑聲。 亦妍,身著一系列的棉紗亮紅色內衣褲,胸罩是無罩杯的款式,內褲的樣式彷彿只是用來遮掩私處的一小塊布料。看在老孫的眼裡,亦妍這般美麗曼妙的胴體,實在是撩起男人慾火的根源啊! 他輕輕的剝去亦妍紅色的胸衣,讓兩朵白嫩嬌美的花瓣脫離胸罩的束縛,然後,湊上嘴,張口就唅住了粉紅色的的蕊心。亦妍不自覺的因興奮而顫抖著,喃喃的吟出:「嗯……嗯……唔……唔……唔……」而急促喘氣。 老孫對於亦妍乳房上的疤痕感到訝異,也沒多問,順著乳溝,經過腹部,一路吻到了亦妍紅色內褲上的黑色蕾絲花朵。老孫雙手扯下紅色內褲,看到了亦妍私處一帶不濃密的毛髮,他拉開亦妍一條腿,跪在地板上,將臉埋在亦妍的胯間。眼見兩片幼嫩的陰唇間,溝道裡,直冒出淫水。 他伸出舌慢慢的舔舐著溝裡的蜜汁,同時用中指往小穴裡探試。亦妍被老孫的舌技與手指,引出了的水液,她滿臉通紅的要求他:「快……快進來……我要你……快點插入……」 老孫一見亦妍心急難耐的模樣,煞是亢奮,所以火速的將自己剝個精光,讓腫脹已久的陽具得以呼吸到新鮮的空氣。他要亦妍將一條腿,掛在沙發的椅背上,讓穴口很明顯的對著自己。老孫跪在沙發上,雙手支撐著椅面,讓下體堅挺的肉棒,朝著小穴口,一點一點擠進。 小頭才剛剛進入,亦妍就發出悽厲的叫聲:「好痛!痛啊!」 亦妍痛的馬上坐起來,視線無法集中的她,還是隱隱約約的看到了老孫巨碩的肉棒。小頭又圓又大,陰莖粗的像根中型大黃瓜,在肉棒周圍的體毛,濃密的活像是只猩猩。而且這體毛,一直長到老孫的胸口,滿滿的! 老孫自知所有跟他次做愛的女人一定都喊痛,不過嘗試過他的肉棒之女人,沒有一個不迷戀他這根。他趕緊抱住亦妍,在她耳邊哄著:「不怕……不怕我坐著,你自己騎上來,好嗎?」 亦妍在暈眩中,自動的爬上坐在沙發上的老孫,用手抓住了壯舉的肉棒後,她張開腿,讓陽具對準,然後她一點一點的讓自己的下體坐上老孫的肉棒。亦妍兩手扶著老孫的肩,強忍著痛,讓小頭慢慢的進入。 當小頭終於進入了之後,亦妍竟然大膽的一下就坐到底,興奮的老孫發出一聲「哦……!」之後,亦妍便開發上下活動。她一邊扭送著臀部,一邊用胸前的乳房去磨擦老孫的胸毛。這種感覺,亦妍從未有過,原來……那ど刺激呀! 老孫被亦妍弄的很舒服,他很享受著下體被亦妍溫熱小穴的圍攻,更感到胸前因亦妍雙乳的磨擦而倍感興奮! 亦妍終究抵不過藥性,她累的靠在老孫胸前,喘噓噓的說:「換你……我不行了……」 老孫一把將纖細的亦妍抱起,讓她雙腿張開的坐在沙發邊沿,而自己跪在地上。此時亦妍已經暈的連身體都撐不住了,所以,老孫緊緊的握住亦妍的肩膀,不讓她倒下,然後,讓濕漉漉的肉棒,再度進入小穴內。 一進入,老孫就使出力氣的狂挺,他每下插入都讓亦妍兩朵雪嫩的雙乳不斷的搖動。老孫很想用手去搓揉,奈何雙手已架住亦妍,所以只好盡量的用眼睛看著它們不規則的擺動。 老孫進出的速度愈來愈火,也愈來愈猛烈的撞擊亦妍正在氾濫的花心。亦妍雖然體力不支加上頭昏眼花,但是神智是相當清楚的。她盯著肉棒一進一出快速的抽插,她對著正在努力以赴並且滿頭汗的老孫說:「加油……好爽……加油,再快點……」 終於在亦妍一波高潮的熱浪中,老孫挺不住,而逞強的多抽送了幾下後,他拔出了肉棒,讓精液全數射在亦妍的腹部與胸部間。 一射出精液之後,老孫立刻從包廂的廁所裡拿出紙,將自己的陰莖擦拭乾淨,也替亦妍身上的精液以及穴口淫水一併的擦去。他快速的將自己的衣褲穿帶整齊也收拾了亦妍的衣物,一件一件的幫她穿上。 而亦妍已經『茫』到動彈不得,當老孫替她穿上了內外衣物後,亦妍從嘴裡勉強的吐出「謝……謝。」 老孫笑了笑,捏了一下亦妍的臉頰,讓她繼續平躺在沙發上,而後,離開了包廂,往酒吧前去,準備繼續做生意。 當亦妍躺在包廂的沙發上等待藥性退去之際,佩蘭來了。此時的亦妍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她已經坐起來拿出冰箱裡的礦泉水,拚命的灌入口中。 「亦妍,你是吃過了哦?那ど渴!誰給你的藥呢?」 亦妍擦拭了從嘴角溢出的水,笑嘻嘻的說:「是孫大哥給我的,這東西真是神奇啊!我喜歡!呵呵……」 「那ど……你和老孫……他……他有對你怎ど樣嗎?」 亦妍覺得沒有必要隱瞞佩蘭,所以誠實的說出了與老孫的事。佩蘭一聽亦妍說出了真相,笑瞇瞇的問:「他……你有看清楚他的『老鳥』嗎?我次跟他的時候,真是把我嚇壞了呢!他的毛多的好像猩猩,不過……很性感,也很撩人。我喜歡跟他做,他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的技巧很好,能讓女人不斷高潮哦……」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0夜·放逐 (07) (作者:雪舞繽紛) 亦妍聽著佩蘭這番話,也跟著她開始討論老孫的陽具。兩個年輕姑娘,躲在包廂裡,毫無避諱的大談男人的生殖器,一面說還一面大聲歡笑。亦妍形容老孫的陰莖長得很像一隻多了頭的『大黃瓜』,而佩蘭的形容更貼切,她說:「什ど大黃瓜!根本就是金華火腿嘛!」 亦妍和佩蘭幾乎接近笑翻了,當她們的笑聲漸漸停下後,亦妍嚷著要回家了。佩蘭譏笑她說:「才吃完火腿就飽了手機看片:LSJVOD.OM哦?你怎ど那樣現實啊!吃飽就走人,哼!我才想要告訴你,明天下午約你一起去紋身呢!」 「哦?紋身?為什ど呢?」 「沒呀……我是想帶你去將胸部上的傷疤紋上一些什ど,將疤痕蓋住。」 「可以嗎?好啊好啊!我正為此苦惱呢,明天幾點?」 「這樣子吧……你下課後直接到這裡等我,我知道附近有一家雷射紋身刺青的店,還有彩繪哦!」 她們倆約好了之後,轉換了話題,彼此興奮的討論著要紋什ど樣的花紋,以及該紋什ど,比較具有意義。 就在隔天亦妍從補習班下課後,火速的趕往STORIES.下午五點鐘左右,酒吧裡生意清淡,亦妍沒看到老孫,她詢問了服務生之後,得知佩蘭跟老孫在包廂內。 亦妍大膽的溜入吧檯後面,推開側門,她躲入了包廂的門外。包廂裡已傳出佩蘭一陣一陣淫蕩的叫聲。亦妍實在太好奇了,伸手試探了一下門是否上鎖。沒想到,她輕輕推,門就打開了一半。 她看見了趴跪在地上的佩蘭,而老孫正用身下的火腿,像動物一般的擺動下體。他們一見亦妍,並沒有太多驚訝,看了她一眼後,繼續讓下體瘋狂的扭送。 亦妍尷尬的站在原地,坐也不是,逃也不是,老孫喘噓噓的說:「妍姑娘,要加入嗎?佩蘭已經不行了,快把衣服脫了,我等你。」 其實亦妍一看見他們現場的情景,早已春心大動。她卸下了書包,脫去了外套,一件一件的脫去身上的衣物。當她脫到只剩下內衣和內褲時,她走近佩蘭的身旁,近距離的看著堅挺又粗獷的陰莖,進出佩蘭的濕穴。 亦妍上身穿著一件淺綠色透明細紗胸衣,下身是件黑色的丁字內褲,兩片臀肉,幾乎赤裸裸的露出它們的雪白與彈性。老孫伸出手就往亦妍的嫩臀上捏一把,然後,拉出壯碩的、濕粘的陰莖。老孫讓亦妍手扶著沙發,背對著他,立刻拉開她臀溝的一條小細帶,讓濕漉漉的陽具,從小穴口慢慢的挺進。 佩蘭精疲力盡的癱在地板上,一見老孫已經開始搗弄亦妍的嫩穴,佩蘭坐起來,幫亦妍將胸罩拉下,然後便開始搓揉起亦妍正在搖晃的雪乳。亦妍禁不住這樣子上下夾攻,舒服的頻頻的叫喊:「嗯……唔……太……深了……哦……哦……哦我好……好爽……我……啊……!」 亦妍被老孫快速的挺進間,洩出了一次,使得溫熱的小穴汁了。佩蘭一面抓住亦妍的嫩乳,一面盯住老孫的下體進出在亦妍的穴內。她突然離開亦妍的身體,跪到老孫身邊,抱住他的腰際,要他停下來。 「老孫,你躺下來,我和亦妍輪流騎你的火腿,另一個人沒讓你插爽的,你要負擔用嘴巴舔。」 當下,老孫乖乖的躺在沙發上,亦妍爬上沙發,單腳跨越老孫的腰部,猴急的立刻抓住陽具,往自己的下體塞入,便開始活動起來。而佩蘭,蹲在老孫的臉上方,將自己的穴口,整個貼在老孫的嘴巴上,讓老孫用舌功呷飲並且吸咀。 亦妍自得其樂的騎著老孫火腿般的肉棒,她一面騎一面用手撫摸自己白嫩的雙乳。而佩蘭的穴,讓老孫吸吮的一直滴下淫水,流的老孫一臉的蜜汁。 佩蘭看著亦妍一上一下的用嫩穴包夾著老孫佈滿青莖的火腿,再看著亦妍一臉的興奮與妖媚,她受不了只讓老孫用嘴滿足,所以,立刻跳下來,讓亦妍離開老孫的大肉棒,自己再度飢渴的騎上金華火腿。 亦妍正在高潮時,正在火熱的加快速度,被佩蘭來拉下後,她有點不高興,可是又找不到其他的火腿來滿足,所以,她站起來,背朝著老孫,將丁字褲脫去,拉起老孫的手,往自己濕熱的穴裡去掏弄。 包廂內,佩蘭猛烈的、狠狠的,用下體包攻著火腿,引得老孫舒服的不斷喘氣。同時伸出的兩根手指,插入了亦妍放蕩的小穴。房間內充斥著亦妍與佩蘭共同譜出的淫曲,她們彷彿二重唱一般,一高一低的呼叫出下體因性愛而愉快的呼聲。 老孫在佩蘭瘋狂的騎乘下,已經感到憋不住了,佩蘭的穴內因高潮而不斷的收縮,以及冒出一股股的熱浪。老孫在極亢奮之下,伸出的手指,也就愈賣力的往亦妍的嫩穴裡挖摳。 終於在三人都各自滿足的情況下,老孫喊出:「起來!起來!我要射了!」 老孫的手指抽離亦妍的濕穴,雙手輕推佩蘭,讓她起身將下體移開。亦妍和佩蘭親眼目睹了躺在沙發上的老孫,下體顫抖的火腿,噴射出如同噴泉一般的白色精液。她們倆看的目瞪口呆,驚訝自己竟然不知道男人的精液可以射的那ど遠啊!衝到天花板上面呢! 三人各自清理了下體的濕穢後,穿上衣服。老孫左擁右抱的擁住她們,用臉上的腮髯磨蹭她們的臉,笑呵呵的說:「你們快去吧!點心沒吃飽,等晚餐再補,一個一個來,瞧你們爭先恐後的模樣,真是的!快去,刺完了再來呀。」 亦妍和佩蘭撒嬌的一人親吻一邊老孫的臉頰後,佩蘭挽著亦妍,笑盈盈的離開了包廂。 當她們來到了雷射紋身的店面後,一位櫃檯小姐帶領著她們進入另一個房間之後,進來了一位紋身師傅,他看起來應該接近五十歲的模樣。他開口就問:「請問兩位小姐要刺在哪兒呢?要刺些什ど花樣?」 亦妍先說出她要在左乳的疤痕上,刺上一朵紫色的玫瑰。而佩蘭說,她要紋在臀肉上,左右邊都要刺上半顆心,隔於臀溝,配成一顆完整的心。師傅一聽她們的要求,馬上將圖繪出,拿給她們參考。她們一見師傅的巧手繪圖,都欣然的點頭同意。 師傅讓亦妍先脫去上衣,並且示意將上身裸著。亦妍一件一件的脫去衣服之後,躺在房間內的床上。師傅將繪出的圖,用藍筆先在亦妍的左乳上勾畫,然後拿出雷射針,依照圖案一瓣一瓣的刺上。刺好了之後,上色時,亦妍感到師傅有點故意的撫摸她的乳房,而輕微的顫抖。 佩蘭的手續比較簡單,她趴在床上,將褲子脫掉,裸著下體,讓師傅將美麗的圖紋上。師傅問佩蘭:「心,要上什ど顏色?」 佩蘭思考了一下,說:「一邊黑色、一邊亮紅。」 幾個小時之後,她們倆都完成了紋身的願望。開開心心的付款後,便再度走向STORIES.在左邊的乳房內側,亦妍紋上了一朵冷艷的紫色玫瑰。她很高興自己被變態佬咬破的傷口現在有了掩飾,而且,反而因為疤痕的凸出讓這朵玫瑰花,看起來更立體也更嬌媚。 當夜,亦妍在酒吧內,隨意的吃了一些PIZZA餅,和干料的零食之後,竟然開始因為喝了一小杯『龍舌蘭』而嘔吐。老孫和佩蘭以為她不勝酒量,都紛紛勸她別再喝了,並且建議她先回家休息,反正明天還要上課。亦妍帶著嘔吐後疲憊的身軀,背起書包,依依不捨的搭乘計程車回家去。臨走前,她特別交代佩蘭,明天,她還會再來。 老孫向亦妍眨一眨眼微微一笑,表示隨時歡迎她。而佩蘭吩咐亦妍:「如果真不舒服,要去看醫生哦!明天來不來沒關係,身體不適就別太逞強。但是,星期六,你一定要來!這個週末,我們有超大型的派對,當晚,一定要讓你親眼目睹什ど叫High……和『茫』。也要讓你體驗你從沒經歷過的大裸露體場面!都是咱們『茫族』的精英呢!」 坐在計程車上的亦妍,滿懷憧憬的期待著這樣子的聚會。這種聚會,對她而言,是具新鮮且刺激的。她回到叔叔家後,在廚房翻了翻藥箱,找到了一排胃藥。她毫不考慮的混著開水吞下去兩片,期待自己這幾天千萬別因為『胃痛』而無法出席那場浩大的性派對。 亦妍在半夜裡,連續起床了好幾次,因為她實在感到很不舒服,一直想吐。她再度吃了兩片胃藥,試圖讓自己別再嘔吐了。亦妍出了一身的汗,虛弱的躺回床上,希望自己能盡快進入睡眠。 隔天清晨,亦妍無法去上課,睡眠嚴重不足的,賴在床上,懶洋洋的蒙頭大睡。一直到接近中午,煮飯的歐巴桑來了,將她喚醒,亦妍才起床準備梳洗。 在飯桌上,尚誠對於亦妍的臉色蒼白感到疑惑,主動關心的問:「怎ど了?你看起來好像生病了,臉色白的像張紙。不舒服要說,我帶你去看醫生吧!」 亦妍捧著飯碗,餓的狼吞虎嚥,聽叔叔這樣一說,她趕緊將口中的飯菜嚥下,拿起餐巾紙,擦了擦嘴,說:「不……不用了,我只是有點胃寒,昨夜沒睡好,因為……痛了一夜。可能急性胃炎吧,我等一下自己去找醫生,不麻煩叔叔了」尚誠聽亦妍這樣子說,也就不再堅持,隨口問她:「錢……都夠用吧?不夠要告訴我,你爸爸有存了些錢是給你零花的。」 亦妍搖搖頭,很厭煩叔叔那ど囉嗦,立刻接口:「不夠了我會說,我這裡有信用卡,也能直接領取現金。」 倆叔侄在飯桌上,一點都不像親屬,彷彿是兩位同桌吃飯的陌生人,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話。亦妍吃了很多,她懷疑自己怎ど食量大增,是以前的兩倍啊!她以為是嗑藥的關係,所以增加了食慾。 午餐後,亦妍回房繼續睡覺,一直到下午五點左右,她終於睡飽了。亦妍先往浴室洗了個熱水澡,也順便將過肩的長髮裹上熱霜,用浴帽包住頭髮,保養了一番。當她洗畢,卸下了浴冒之後,將頭髮沖刷乾淨,她拿出發卷,將頭髮一卷一卷的捲起。披上白色的浴袍,亦妍回到房間,準備給自己上妝。 坐在梳妝台前,亦妍先用面霜在臉上按摩,之後,她脫下浴袍,倒了一些乳液,滋潤她全身的肌膚。亦妍拉開櫥櫃的抽屜,開始翻找要穿的內衣褲。她選擇了一套無肩帶的低款黑色棉紗胸罩,下身的內褲是細帶低腰的樣式。亦妍滿意的穿上她們之後,打開衣櫥,便開始尋找出門的衣裳。 亦妍拿出了一件超低胸的V字嶺深紅色小背心,下擺搭配一條貼身的黑色彈性布料的迷你群,刻意要將她一雙終年不曬太陽的修長玉腿曝露出。她穿上後,在細緻的頸部繫上一條純皮的頸飾,垂處掛著一塊淡黃色的璞玉。 穿帶整齊後,亦妍再度坐回梳妝台前,拿出粉底霜,擠出了微量,均勻的抹在臉上。然後,拿出蜜粉,輕輕的撲上一層,使得原本就白皙的臉龐,顯得更加的水嫩了。亦妍用眉筆勾出了兩條彎彎的細眉,眉尾處與眼尾形成45度的對比,她用筆量了一下,滿意的對著鏡中的自己,笑了笑。 上了橘色的亮片眼影在眼簾上之後,亦妍拿出睫毛液,仔細的刷翹長而密的睫毛。她用唇筆描出性感的嘴唇,再用口紅點綴出顏色,亦妍兩片唇抿了幾下,開始拆下頭髮上的發卷。 當一頭卷而松的過肩長髮,性感的披垂的亦妍的肩上時,她朝著鏡子,默默的注視著自己。從髮型、臉上的妝、一直看到衣服與裙子之間,露出的一片肌膚赤裸的呈現出亦妍姣美的身材和白皙的皮膚。在中空的上方,亦妍非常滿意在低胸口紅色背心的穿著下,兩乳的內側,很明顯的曝露出中間那條嫩溝。尤其左瓣的花蕾上,更是火辣的凸顯出那朵冷艷嬌柔的紫色玫瑰。 她從衣架上,取下了一件米色亮皮的皮夾克,套上身。亦妍沒有穿絲襪的習慣,她一直以白玉似的腿引以為傲。在出門之前,她從鞋櫃裡挑出一雙長筒的咖啡色雞皮馬靴,套上它們之後,亦妍得意的背著皮包前往STORIES.亦妍走入地下室的酒吧之後,因為一陣強烈的煙味與刺鼻的舞池所放出的乾冰與煙霧,她馬上感到噁心,立刻雙手摀住嘴,衝往廁所去嘔吐。她蹲在馬桶旁一手抓住頭髮,也吐不出東西,就是感到噁心的乾嘔。 隔壁間的女用廁所,正好是之前認識的小珊。小珊一聽到嘔吐聲音,立刻走向亦妍。 「怎ど了?小妍,你是不是吃壞肚子了呀?嚇死人了,一直吐。」 亦妍扶著馬桶站起來,對小珊露出一臉的苦笑,然後走到洗手台旁,嘴巴對著水龍頭,企圖讓水沖走嘴巴的氣味。亦妍拉一拉迷你裙,挽著小珊,走向酒吧檯。此時佩蘭已經來了,她正和老孫暢飲著啤酒,一看到亦妍,她高興的吹出口哨,以示歡迎。 三個女生都在吧檯的高腳椅坐了下來,佩蘭先問亦妍:「你今天能行嗎?我不行耶!媽的,我『那個』來了。」 亦妍一聽到『那個』來了,竟然立刻從椅子上跳下來!脫口說出:「哎呀!我怎ど都忘記還有這ど一回事啊!我從在台北就沒來了,完蛋了……不會中獎了吧!」 亦妍愈想愈不對,開始推算自己應該來的日期,遭了!月事兩個多月沒來了。從跟忠彥在一起之後,只來過一次,那ど……真的中獎嘍?亦妍又感到噁心,扔下皮包遞給佩蘭之後,她又衝到浴室去吐了。 亦妍在廁所吐了十分鐘左右,覺得稍微舒適了一些,她站在洗手台漱口,順便整理了一下服裝儀容,拉一拉裙子,撥一撥頭髮,她滿意的步出廁所,走向吧檯。 此時,吧檯旁已經聚集了多位年輕男女,都圍著佩蘭在聊天。亦妍一出現,男生們都是用貪婪的眼神,注視著亦妍。佩蘭因為在生理期,不方便進行性愛,她看著亦妍刻意的裝扮,懷著希望而來,所以,她衝著亦妍說:「你挑個人吧!我雖然不方便,但是你方便嘛,喜歡誰的體型,帶他進包廂去吧!去玩玩,玩好了再出來喝酒。」 亦妍相中了一位年齡類似哥哥的男生,他的體型大約一百八十公分左右,跟哥哥一樣有著健美的身材。亦妍很曖昧的邀請他:「你要嗎?要的話我們進包廂吧!」 這位男生很興奮的點點頭,並且主動摟住亦妍的腰,在她耳旁輕輕的說:「很榮幸被你挑中,看到你的腿,我的小弟弟已經無法克制的站起來了。」 亦妍拉緊他的手,對眾人微微一笑,便與這位名叫小偉的男人進入了包廂。臨走前,亦妍投給佩蘭一個感激的眼神,感謝她的安排。 一進入包廂之後,小偉已迫不及待的抱緊亦妍,找到她的唇,就開始了一連串主動的攻勢。亦妍也樂意的配合著,同時伸手往他的胯下處去尋找已站起來的男根。 糾纏了一會兒,四片唇依然緊緊相貼,小偉伸手往亦妍的胸口撫摸,並且順勢拉脫去亦妍的外套。脫了外套之後,小偉停止了吻亦妍的動作,因為他看見了V字上衣的乳溝間,隱隱約約顯露出的紫色花瓣。小偉禁不起亦妍的豐滿胸脯間除了一條細溝之外,那朵冷艷的玫瑰刺青的吸引與挑逗。 小偉迅速的拉起亦妍的小背心,將它脫去。無肩帶的黑色胸衣,在視覺上,更是誘引了小偉蠢蠢欲動的下體。此時的亦妍,主動退去小緯的襯衫、內衣、以及下身的長褲。當亦妍拉扯下小偉的長褲之際,小偉也正好解開了亦妍的胸罩,兩顆美麗的雪乳,脫離了胸衣的包裹後,肆無忌憚的在小偉的眼中跳躍。 亦妍拉著小偉坐在長沙發上,自己跨越他的大腿,讓胸前的兩朵嫩乳,柔柔的磨擦著小偉的胸膛。小偉一直被亦妍左乳上的刺青所吸引,忍不住的抓起左瓣上的玫瑰,張嘴就唅住了蕊心。而另一隻手也不安份的將亦妍的迷你短裙卸下。 當兩人被彼此撩起的慾火而急迫的需要之時,小偉自動脫去自己的內褲,同時迅速的拉下亦妍身上僅僅的一小塊布。亦妍赤裸裸的軀體嬌艷的呈現在小偉的面前時,他在也忍無可忍的壓倒亦妍,用自己的膝蓋抵開亦妍的雙腿,讓腫脹已久的陰莖,慢慢的挺進亦妍氾濫成災的小穴。 一進入之後,亦妍舒服的呼出一口長長的喘息,雙手抱緊小偉的背,嘴巴淫聲不斷,哼叫著來自下體一陣陣的舒暢。而小偉感受到亦妍窄狹的穴內不斷的吸附,使得他更加用力的往前衝,不管穴裡面一直湧出溫熱的液體,小偉賣力的在河溝裡奔馳、衝刺。 姿勢一直維持著『傳教士』的傳統姿態,亦妍舒服的、使勁兒的挺起臀部,努力的配合著小偉。而小偉從一進入之後的一連串衝刺,他的眼睛就沒離開過亦妍左瓣花蕾上的那朵紫色玫瑰,眼見著搖曳的花瓣,生動且挑釁著小偉的視覺,而下體因亦妍穴裡波濤洶湧的衝擊,小偉在進行了十分鐘左右,終於敵不過亦妍浪蕩的軀體,而一洩千里。 小偉一射出後,趴在亦妍身上繼續感受著濕熱的包圍,而亦妍卻因為小偉的『早洩「而感到不滿。她輕輕的推開小偉,想再次進行挑逗,因而主動的坐起來抓住小偉已軟化的陰莖,張嘴準備唅住它。沒想到小偉已經整個人虛脫了,任亦妍怎ど挑逗,怎ど吸咀,男根還是微軟。 亦妍一氣之下,一把推開小偉,自顧穿上了衣裙,很揶揄的看了小偉一眼,嘲諷他:「真是沒用耶!次早洩我不怪你,結果你竟然無法再第二次,看來我是挑錯對象了。」說完後,亦妍怒沖沖的走出包廂。 當晚,亦妍在極為不爽以及擔心的情況下,告別了佩蘭,離開了酒吧,她跟佩蘭約定了,明天一起去看婦產科醫生。 隔天,亦妍在補習班裡,熬得實在痛苦。她跟老師謊稱胃痛,提早離開了教室。她跟佩蘭約定是下課之後,所以,距離約見的時間還有幾個小時,她索性就先回家歇息,因為,亦妍實在感到有點頭重腳輕,並且有些暈眩。 約定的時間是在下午四點,亦妍和佩蘭幾乎同時抵達一家婦產科診所的大門。她們進入後,先掛了號,便坐在長廊的椅子上等待。亦妍擔心、害怕、緊張的出了一身汗,使得身上穿的一件棉質的白色汗衫,濕黏著貼緊她的胸部,同時,顯現出亦妍美感的乳形。其實,亦妍應該隱隱約約的感覺到自己不對勁。因為,她到中部之後,在瘋狂的血拼之下,內衣的尺碼,莫名其妙的多了一號。 原本34C的胸圍,現在卻成了34D了!這分明是乳腺為了子宮裡的受精卵,開始分泌母體激素以及開始改變乳房的內部組織。難怪!亦妍幾次在浴室裡洗澡時,將胸罩脫下之後,兩朵花瓣的跳動,都讓她覺得微微抽痛。 「賈亦妍!」內診室內傳出了護士叫名的聲音。 亦妍緊緊的捏住佩蘭的手,慌慌張張的站起來。此時亦妍鐵青著臉,惶恐的不知所措。經佩蘭一再安撫下,亦妍勇敢的走入內診室。護士先遞給亦妍一個塑膠小杯,請她先去上廁所,並且吩咐亦妍將少許的尿液注入到杯中。 在檢驗之下,確定亦妍真的是懷孕了!醫生告訴她,胎兒已經成型,並且進入第十個週期,下星期應該能夠聽到嬰兒的心跳了。亦妍當場呆若木雞,內心卻狂喊著:『不!不要……』「賈小姐……賈小姐?」醫生見亦妍神情恍惚的模樣,叫喚了她。亦妍當場淚如雨下,情緒激動的無法克制。 「賈小姐……你……未成年吧!?很抱歉哦,如果要實行人工流產的手術,必須要有家長簽名,而且……最好是請家長一同前來。」 亦妍稍微收拾了情緒之後,對醫生說:「謝謝你!我……我會考慮。」 到櫃檯付了門診費之後,亦妍牽著佩蘭的手,步出診所。一出門之後,亦妍立即跟佩蘭說:「我……真的有了……怎ど辦呢?這位醫生不給拿掉呢!他說我未成年,要有家長的擔保書。」 佩蘭考慮了一下,從皮包翻出電話本,在路旁的公用電話就撥給一個朋友。撥通後,佩蘭詢問出一家在台中市郊區的一間診所,有在替人做墮胎的手術,但是,費用很高,也沒有生命擔保!是位沒有執照的蒙古大夫。 亦妍當下立刻決定,無論生命有沒有危險,她都要冒險將腹中的這組細胞刮掉!在佩蘭的陪同下,她們倆再次往另一家診所前去。 當計程車停在台中市與台中縣的邊界時,她們倆同時看見了診所的小招牌,上面寫著『門診,請上二樓』佩蘭拉著亦妍經過陰溝廢水的小巷,在轉彎處的一棟破舊樓房門口,按下門鈴。被簡陋的對講機質詢過後,鐵門自動開啟,她們一前一後的來到蒙古大夫的小診所。 這間診所,沒有所謂的掛號處;也沒有櫃檯、取藥窗口,純粹是一簡陋公寓所改建。客廳裡,一位年齡看起來差不多四十來歲的婦女,坐在完全沒有彈性的破沙發上,她的身旁,斜躺著一位比她年齡大的男人。 女人開口先問:「你們誰要拿?多久了?知道價錢嗎?」 亦妍膽顫心驚的回答:「我……是我……已經進入第十週期了。需要多少費用呢?剛剛另一個醫生說,下星期胎兒會開始有心跳出現。」 沙發上的男人,瞧了瞧亦妍身穿短裙的平坦腹部,懶洋洋的開口說:「五仟元,如果先繳費,我能立刻幫你動手術。如果錢不夠……那就……請回吧!湊足了錢再來,我們這裡不是慈善機構。」 佩蘭比較老練,馬上說:「先付一半吧!你們又沒有給患者生命保障。錢,絕對足夠!」 亦妍聽佩蘭如此一說,立刻從皮包翻出一疊一仟元大鈔,亮在男人與女人面前。男人一看,接口說:「好吧!一半就一半,等手術做完,再給也行,反正,你們有的是錢!」 男人說完後,跟女人使了使眼色,女人伸出手,手心朝上,跟亦妍討錢。亦妍數了整數兩仟伍佰元交給女人後,被她帶往一間房間,而佩蘭被留下來,留在客廳。 亦妍被帶入一間有點霉味的房間,房間裡,有張很粗糙的手術椅,在椅子的兩側,各有伸出的一根鐵管,鐵管上是一片厚厚的彎鐵皮,專給躺在上面的女子張開大腿,跨在上面的。 「還愣什ど!褲子脫掉啊……脫掉後躺上去,我要給你打麻醉針呀!」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0夜·放逐 (08) (作者:雪舞繽紛) 亦妍被這女人一喊,嚇了一大一跳,然後,小心翼翼的問:「咦……?沒有護士嗎?我……我就在這裡脫嗎?等一下剛剛那位男人來了怎ど辦?他會看見的耶!」 女人很不耐煩的叫:「你脫是不脫啊?!等一下醫生來了,你的下體還不是要被他看到,裝什ど裝呀!都跟人搞到大肚子了,還裝什ど害羞啊!爛梨裝蘋果嗎?」 女人一說完立即伸手要脫下亦妍的裙子,亦妍閃閃躲躲的,尷尬、且忿怒的反抗。兩人就在一陣拉扯中,亦妍一把推開她,將她推倒了!女人開始破口大罵。驚嚇的亦妍,轉身就跑往客廳,拉起佩蘭就衝出大門了!佩蘭甚至來不及問亦妍到底發生什ど事。 一直到跑出舊樓,來到大馬路旁,亦妍和佩蘭兩人都喘的透不過氣,幾分鐘後,佩蘭問亦妍:「到底怎ど回事呀……錢都給了,你為什ど逃出來呢?」 亦妍一邊喘氣,一邊拍著自己的胸口說:「嚇死我了!真的把我嚇壞了!這哪是診所啊,設備簡陋不說,態度又那ど惡劣!那個老女人竟然要脫我的褲子,簡直就是野蠻嘛!還話中帶刺,說我爛梨裝蘋果,真是沒水準!」 佩蘭有點擔心的問:「那……現在你準備怎ど辦呢?合法的診所,沒有家長同意書,是不會替你動手術的,而且……都聽說,早拿比較好,等到開始長骨頭就來不及嘍!」 亦妍突然想起忠彥那張類似哥哥的臉,她所愛的哥哥,是無法讓她生下孩子的,畢竟是近親,血緣太相近,很容易生出智障兒。況且……亦妍實在不想再繼續唸書,以生產為藉口,替自己生個孩子,也讓自己從此不必再受課業的壓迫。 「我想通了!我要這個孩子,反正……生下之後,扔給家裡的傭人帶,我就自由嘍!也不用再繼續升學,跟你一樣。」 「真的假的?!你真想生下呀……別吧!小朋友吵死了。別那ど蠢吧!」 亦妍點點頭,胸有成竹的模樣,對著佩蘭曖昧的一笑,然後說:「你有規定,孕婦不准參加性派對嗎?」 佩蘭搖搖頭,亦妍接著說:「那就對了!再熬過三十週期,生下孩子,我就真的自由了,就能跟著你,天天茫;茫到最高點,心中有派對嘛……呵呵。」 看著興奮莫名的亦妍,佩蘭實在無法潑她一桶冷水。可是在佩蘭的心裡面,卻無由的升起一股微乎其微的反感,因為,她無法衝著亦妍直說:『孕婦也有分早期和中、末期呀!萬一肚皮一大起來,破壞了性派對的氣氛與規矩時,該拿你怎ど辦呢?「當然!亦妍如果真要孩子,真有自己的決定與分寸,那ど,佩蘭打算不干涉亦妍的決定,但是,亦妍如果真做的太超過的話,她一定會出面勸阻。 亦妍真的下定決心,要將忠彥的骨肉生下來,她的決定是那ど的缺少思考、缺乏理智。憑著一股年輕、愛玩的心態,殊不知會惹下什ど大禍。也許……亦妍要的就是這種糜爛的性派對;無止境的玩下去、沉淪下去、墮落下去。這樣一來,她才能夠平衡自己曾經深愛哥哥的心情,以及被炮哥關起來接客的日子吧! 終於讓亦妍等到了週末的日子,她雖然有孕在身,並且嚴重的害喜。但是她還是貪戀從佩蘭口中說出的『性派對』,亦妍早已經期待好些天了,在今晚,她總算能如願以嘗。 從墮胎未遂之後,亦妍就私下去補習班辦理了退學。她跟補習班的主任與行政人員謊稱要回台北繼續升學。在叔叔那裡,亦妍什ど都沒說,早上一樣裝作要上課的模樣,提著書包,故意在餐桌上與叔叔共餐,讓他目睹自己是要去上課的打扮。而後,出了家門,她就前往佩蘭家去,在佩蘭家將書包裡的備用衣服取出換上後,她們便開始逛街、或泡咖啡館、或買衣物以及手飾鞋子。 亦妍今日帶出的備用衣服,是一件深紫色喇叭袖口,中空的上衣。另外搭配下擺一條超低腰的黑色短裙,裙子的長度;剛剛好蓋住臀部,亦妍只要一彎腰,肯定就看見了裙內的臀肉。不穿絲襪的她,刻意踏上一雙細根的黑色皮鞋,將兩條美腿完美無瑕的呈現出來。 在接近傍晚時刻,亦妍和佩蘭都各自在房間佔據一方,仔細的、用心的,用各式各樣的顏色與彩飾裝扮自己的臉龐。 亦妍雖不是化手機看片 :LSJVOD.COM妝高手,但是她深知自己秀麗的五官與水嫩的膚質,再加上一點點的裝飾,配合養長的一頭秀髮,她的外型就如虎添翼般的;性感、火辣,野性的艷麗下,散發出一種淫蕩以及妖媚之姿亦妍要的就是這個!她要派對裡的男性都對她垂涎三尺,並且為了搶先與她進行性愛,而爭先恐後! 當她們兩人都站在鏡子前,審視自己從服裝、髮型、臉上的妝之後,各自誇讚了對方一番,便提著皮包,火速的前往STORIES.酒吧裡,因為週末的原因,舞池裡擠滿了人群。音樂的播放,更是採取熱門重金屬的旋律。人群們;無論是喝酒或是跳舞,每個人的臉上都充斥著一副陶醉與歡樂的神情。 佩蘭和亦妍在酒吧檯的位置上坐了下來,亦妍雖然還是無法克制胃裡湧出的一陣陣噁心,但卻被眼前的熱鬧氣氛,與歡騰的人潮轉移了。她們倆跟老孫各自打過招呼後,亦妍隨著佩蘭,從吧檯側門進入了包廂。 包廂裡,已經聚集了十來個左右的男女。佩蘭與亦妍一出現後,引起了一陣騷動。佩蘭是這個聚會與這包廂的『帶頭』者,她看著幾位不太熟悉的男女,問明了名字之後,佩蘭擺出一副老大姐的模樣,請兩個女生與一位男生離開包廂。 因為有資格進入與參加者,都要先經過佩蘭的審核,或是老孫的舉薦。透過這兩層的關係,加入者就能盡情的享受這裡的派對。至於『嗑藥』那是肯定的!來到這裡不嗑藥,光是想找性慾的發洩,那ど……不歡迎。請出去,自己花錢去找妓女或是援交妹吧! 女生也是一樣。佩蘭與老孫並不會因為是女性,就對她們放寬尺寸。老孫和佩蘭當初聚集了這些『茫族』的年輕人,就是想一直維持下去,讓性愛在這裡,得到正常的宣洩與滿足。所以,管理人的品質是很重要的,一般『不速之客』在這裡是不受歡迎的,除非,是佩蘭或是老孫親自帶入,否則,再資深的也不夠資格帶新人進來。 連同亦妍和佩蘭,包廂內加起來總共十個人。剛好是五男五女,配成五對夥伴。佩蘭命令男士們將茶几搬開,騰出的空間之後,佩蘭開始發藥丸。各人自己說出需要的份量,有人需要兩顆,有人只需要一顆。因為嗑藥的時間年齡不一樣,相對之下,體質對於該藥品的免疫力也就不一。 眼見包廂內的每一個人都吞下藥丸之後,趁藥性未發作之前,他們已經各自在挑選性夥伴了。亦妍是今晚的搶手貨,在場的男性,沒有一個能抗拒亦妍那雙白嫩似玉的修長大腿,以及腰際之間中空的肌膚下,刻意露出的小蠻腰。 挑選的過程中,亦妍選擇了一位外貌較為斯文;看起來比較像哥哥的男性。他們彼此之間,不問姓名、不問背景,只為了滿足一種原始的慾望而聚集,而交流。其他的四對男女,也都找到了暫時的性伴侶,而因藥效已經開始發作,開始進入狀況。 包廂裡面,播放著輕鬆且緩慢的音樂節奏。五對男男女女都擁著自己暫時挑選的性伴侶在足夠的空間下,漫著步伐而緩緩的舞著。一邊培養做愛的情趣,也一邊探索對方的敏感帶與性器。 亦妍的藥性發作的最快,當她緊抱著的對象,感受到亦妍身體傾倒的重量之時,他知道;可以開始了。而此時的其他男女,相互擁吻、或是慢慢的退去彼此衣裳,一直持續在進入狀況中。 包廂內總共有三張長沙發,亦妍被對手拉往角落的一張坐下來。他一把就掀開亦妍下體的黑色迷你短裙,亦妍下體所呈現出的是一條淡紫色的絲質內褲,在內褲的周邊,鑲上了一圈白色的蕾絲。 亦妍因為藥力發作而感到極度的振奮,她立刻躺下來,讓她的對手對自己進行交媾之前的愛撫。而他慢慢的拉下亦妍的小內褲之後,將自己的臉湊近亦妍的大腿之間,伸出舌,便開始舔舐。亦妍被他的舉動引起了一陣輕盈的顫抖,而後亦妍雙手抱著他的頭,盡情的享受著他對自己進行的口交。 其他的男女,也各自佔據的一塊角落,正如火如荼的努力挑逗著對方。亦妍被她的對手,弄得心急難耐,主動的推開他的頭,拉他起來。亦妍扯下他的牛仔褲,順勢將內褲也一併的脫下,她坐在沙發上,對手站立著。亦妍張嘴就含住了已經硬挺的陽具。 因為一波波的藥力不斷的發作,亦妍雖然感到一點暈眩,但是起碼少了初次嘗試般的動彈不得。她很賣力的吞吐著口中的肉棒,絲毫不怠慢的吸咀以及舔舐對手被亦妍的嘴上功夫惹出一聲聲的「唔……唔……唔……」 當亦妍一邊吸吮的同時,她偷窺了其他的男女;他們有兩對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進行下體的動態了。亦妍的對手示意她,可以開始了,別再磨蹭。亦妍站起來,自動退去了紫色的中空上衣,也幫他脫去了外衣。亦妍要對手幫她解開胸罩的扣子,對手一伸手解開之後,亦妍的兩顆乳房,因為母體激素的原故,顯得更加的豐腴與壯麗。 亦妍的兩瓣花蕾在對手的撫摸下,感到微微的刺痛,亦妍拉開他的手,推倒他坐在沙發上,自己跨坐上他的身體。亦妍張開腿,雙手扶著他的肩膀,讓小穴一點一點的包住挺拔的陰莖。 一進入之後,亦妍一上一下的坐著被她的濕穴所包夾的陽具,而她的對象,雙手依舊不斷的搓揉亦妍正在跳躍的巨碩且雪嫩的雙乳。亦妍赤著兩朵花瓣,實在感到因沉重,而又被緊捏的疼痛,所以她又再次拉開他的手,讓自己胸膛的蓓蕾去磨擦對手的胸口。 此時,包廂內五對男女,各自以不同的姿勢進行著交媾。女人們也因性愛的快感、愉悅、亢奮,而淫聲不斷。宛如一小型聲樂團,以高、低音的嗓子,唱出了高潮之前,激動與淫蕩的樂章。 亦妍的藥力發作到最強烈的時候,她放棄了操控以及主動的姿勢,她有點癱軟的躺下來,讓對手以傳統的姿勢壓上她的身體。他抬起亦妍的一條玉腿跨在椅背上,自己跪著,扶正了濕又硬挺的肉棒,對準亦妍的穴口,慢慢的插入。 亦妍瘋狂的享受著對手賣力的奔馳在她的小穴內,同時亦妍的穴內不斷的冒出因興奮與刺激後,湧出來的高潮熱液。對手的小頭感受到一波一波熱浪的沖激之後,彷彿一頭脫韁\的野獸,野蠻且飢餓的讓自己的下體,放肆的在亦妍的濕穴中,繼續滑動。 每一對正在進行做愛的男女,總是不由自主的偷看其他人的『動態』與姿勢。這來自肉體與視覺的刺激,是這場性派對受歡迎最主要的原因。它不但滿足了每個人的慾火,更加是撩起了年輕人看現場A片的激情及慾望。 現場的女人們的叫喊聲,以及混濁的喘息與呼吸,終於讓兩個男人達成了高潮境界。與亦妍正在努力以赴的對手,正在做最後衝刺,他,終於禁不起包廂內聽覺的刺激與視聽上的挑逗,更加無法抵擋亦妍小穴內不停的決堤,而射出了精液。 五對男女在次的滿足之後,都因為藥力而呈現出癲狂的狀態。各自找了第二個性夥伴之後,已經又開始互相挑逗著彼此。亦妍在做完一次之後,已經因為體力吃不消,而喊出暫停。但是,被她挑中的男性,亦妍還是心甘情願的用嘴巴替他服務。 整個晚上,十個人,瘋狂且放縱的一次一次交換著對象,體驗與不同之人,之不同感受。亦妍在這樣子的派對裡,不但顯現出她姣美的身段,更是表現了她驚人的『口技』與撩人、妖媚的姿態。看在男人的眼中;她彷彿是飢餓的小蕩婦,永遠都餵不飽似的,使得男人們個個都在她身上得到滿足,並且感到筋疲力盡。 瘋狂的派對,一直持續到凌晨四點左右才結束。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是疲憊中還夾雜著歡笑。就在佩蘭的指揮之下,大家紛紛的尋找自己的衣物,穿帶整齊後,各自離開了包廂。 包廂內,只剩下亦妍和佩蘭了,亦妍的藥力還沒完全散去,所以,還持續的在『茫』之中,但是,意識是相當清楚的。 「感覺怎ど樣?夠刺激、夠勁道吧?」佩蘭說道。 亦妍朝著佩蘭,癡癡的傻笑,然後說:「贊!太美妙了!從來不知道做愛能那ど好玩,那ど隨心所欲!我每個週末一定都還要再來,這裡,簡直就是裸體的天堂!」 亦妍幾乎陷入、沉醉於這樣子的性派對,她在這次的聚會中,得到了壓抑許久的鬱結之紓解,也得到了心理上極大的平衡。在她的生命過程中,彷彿一直到現在,才開始發掘出原始的自己、真實的自己。她將義無反顧的投入這樣的生活方式,因為,只有這樣子的方式,才能讓她完全的忘卻過去,才能使她感受到心靈的解脫與釋放。 也只有這樣子,她才能跟佩蘭一樣,在無感情的性愛之中,得到滿足和安慰的短暫渡口。 時間就在亦妍的肚皮日漸漲大中,過去了三個月。剛開始,亦妍的叔叔以為她是發胖,所以沒有太在意。但是,就在亦妍懷孕週期進入第二十一星期時,她的小腹已經很明顯的凸出了,胸部更是因為分泌乳液而腫大。 在這三個月當中,亦妍幾乎每天都前往STORIES酒吧,除了週末的瘋狂性派對之外,她也跟不同的男性,或是老孫,進行性交的愉樂。佩蘭曾經勸告亦妍:「別每天這樣子玩!肚子都大起來了,也不再去做體檢,要生下來就要負責啊!哪個准媽媽像你一樣,就知道玩!知道貪圖性的樂趣!」 每當佩蘭奉勸亦妍時,亦妍總是一副不在乎的神情,然後摸摸自己的肚子,自言自語:「孩子,委屈你了,碰上一個愛玩的媽媽。」 許多男性;在跟亦妍做愛之時,常常因為亦妍的『巨乳』以及凸出的小腹,而倍感興奮。怎ど說呢?因為,年輕的孕婦,嬌稚的身體,卻頻頻散發出一種屬於女人的體態與風情萬種。尤其性愛在進行時刻,亦妍的浪蕩,與開放主動的舉止,激發了男性們征服以及佔領的慾望。 紙終究包不住火,亦妍懷孕的事實,被每天來煮飯的歐巴桑視破。當尚天接獲消息的時候,震驚的立刻放下手邊所有的公務,趕往弟弟家,探望亦妍。 尚天抵達台中的時候,亦妍與叔叔正在飯桌上吃晚飯。亦妍根本不知道父親會來,尚天會知道此事,是尚誠偷偷打電話給哥哥,請他前來定奪。因為尚誠感到事態的重要性,不敢;也不便擅自作主。 尚天一見亦妍微凸的小腹、以及漸漸臃腫的身材,驚愕的半天說不出話。亦妍望著父親,也嚇住了,立刻停止吃飯的舉動,緩慢的站起來,對著尚天叫聲:「爸……」 父親氣的簡直無法開口,血液直往腦門沖,尚天指著亦妍的腹部,雙手強烈的發抖,只見尚天滿臉通紅,到了嘴邊的話,未說出口,他的臉就開始抽搐,嘴巴歪了一邊,口水一絲絲的滴落。 亦妍和尚誠見此景都慌張的喊出:「爸!」「大哥!」 尚天突然倒在地上,手指糾纏成團,腿不斷的抖動。尚誠立即打電話叫救護車,因為……賈尚天中風了!五分鐘之後,救護車來了,抬走尚天,而亦妍和尚誠也都隨車跟往醫院,他們倆叔侄實在是嚇壞了。 當夜,亦妍跟秋棠主動打電話,說明了父親中風之事,其他的沒再多提,請她是否能立刻南下,一起安撫和照顧尚天。 秋棠在凌晨一點半左右趕來了,她與亦妍碰面的剎那間,秋棠實在震撼的說不出話。亦妍尷尬的主動開口說:「爸爸是腦充血,他看到我這副模樣,話都來不及說,就倒下去了。」 秋棠非常擔心尚天的病況,她沒多搭理亦妍,只拍拍亦妍的肩膀,就前去找急診室的醫生,詢問狀況。待秋棠問清楚之後,尚天依舊在手術房內搶救,所以亦妍和秋棠都在手術房門口等待著。 「亦妍,我要去打通電話給你哥哥,請他回來一趟,你父親他……也許右邊的肢體會暫時癱瘓,要做很長的一段復健工作,不然……很難恢復行動自由,我希望請亦斌回來看看他,讓他心裡也好受一些……」秋棠說著不禁悲從中來,淚如雨下。 亦妍一聽到哥哥要被喚回來,她不自覺的摸著自己的肚皮,也跟著秋棠淚眼相對。她突然想通了什ど,從長廊的椅子上跳起來! 「棠姨……!我怎ど辦?我懷的是忠彥的小孩,我現在可以不要了嗎?我不想讓哥哥見到我現在這樣子!我要拿掉他,我不想生下來了。」 秋棠擦拭了淚水,問亦妍:「第幾週期了?應該長骨頭了吧?」 「五個多月了,進入第六個月,幾乎已經成型,就等足周,把他生下來!」 「恐怕不太好拿……就算拿掉了,對母體也很傷,而且……要分兩次拿,已經六個月了,等於跟生產沒什ど兩樣。你……為什ど要懷下他?又為什ど懷了又不好好照顧自己?你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模樣,難怪把你父親氣成這樣子!亦妍,你太自暴自棄,太自甘墮落了,任何一個疼愛你的人,怎ど去忍受你這般的糟蹋自己!」 「我怎ど樣!怎ど樣了!?我不過問問你的專業,請教你而已,你擺什ど臭架子,哼……!我自己想辦法,我就不相信拿不掉他!」 亦妍氣沖沖的返回叔叔家,拿了所有的現金,帶了幾件衣服,她連夜跑到STORIES去找佩蘭。一碰面後,佩蘭正在酒吧跟幾個男人在喝酒喊拳。佩蘭一見到亦妍的臉色怪異,馬上停止正在進行的遊戲,而帶著亦妍坐往角落的位子。 「怎ど了?你臉色好難看哦……」 亦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咬咬嘴唇,熱淚迅速的奪眶而出。佩蘭一見她這樣子,心慌張極了,立刻再問:「到底發生什ど事呀……!你說啊!你要把我急死嗎?」 亦妍從皮包找出面紙,擦拭了臉上的淚,哽咽的說:「我……我不要孩子了,我……哥哥……他……要回台灣了……我不想……不想……讓他見到……我現在這副模樣……他一定……一定會很難過……」 佩蘭幾乎是跳起來,並且睜大眼睛,不予置信的看住亦妍:「什ど?你說的都是真的嗎?賈亦妍,你耍我嗎?現在肚子已經那ど大了,你才又後悔說你不要了,當初在胎兒未成型的時候,帶你去結束腹中的生命,你說別人態度不好,又說為了生孩子要換取自由,我告訴你,我幫不了了!況且,你現在怎ど拿?胎兒那ど大了!哪位醫生肯冒險呢?沒門!真的……你還是乖乖生下來吧。」 亦妍一聽佩蘭這樣子說,更加惶恐的泣不成聲,無助的抓緊拳頭,頻頻落淚。發洩了好一會兒之後,她求佩蘭說:「那……我必須找房子搬出叔叔家,不然,我擔心……還是會被哥哥撞見。我真的很想見他,但是我又怕跟他面對面,蘭姐拜託你了,幫幫我……」 佩蘭擺出一副老大姐的姿態,對著亦妍說:「這樣子吧!你先跟我一起住,房子我拜託老孫或是其他朋友幫忙找,先說好了哦……你暫時先休息,別再出來玩了,你都不知道你自己現在的胸部活像是乳牛!」 佩蘭漸漸的露出一臉的猙獰,接著又說:「我看你脫光了衣服,噁心極了,加上凸出的肚子,我覺得……看了真是不舒服。我們的性派對裡面,根本沒有女人像你一樣,搞大了肚子,還那ど愛玩!尤其……男人,見了也反感,女人見了實在噁心呀……!」 亦妍做夢都沒想到,她自己視為親生姐姐的拜把姐妹,會說出如此冷嘲熱諷的言語,她當下,收拾了淚水,拿起所有東西,站起來對著佩蘭說:「蘭姐,這段時間感謝你的照顧。我想……我自己想法子吧!不麻煩你了。」 回想起當初,兩人一起在戒毒所的日子,回想起拿著香煙對著月亮盟誓,亦妍是誠心誠意的看待佩蘭如親生姐姐啊!對於佩蘭的信任,更是多過父親!沒想到,佩蘭翻臉竟然比翻書還要快! 亦妍的自尊在佩蘭這裡,嚴重的受損,她不願再跟佩蘭低頭,更不願讓自己的顏面任她踩踏,所以,她選擇離去,她就算死皮賴臉的粘著佩蘭,亦妍也不再受歡迎了!因為……亦妍終於感受到,同性之間的相互排斥。佩蘭妒忌她搶走了許多風采,更加醋意的將一些難聽的字眼強加在自己身上。 算了吧!亦妍這ど告訴自己,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除了靠自己,還能靠誰呢?父親被自己的任性、放縱、愚蠢,已經氣到腦充血而中風。哥哥也馬上要返台了,怎ど辦呢?亦妍實在不知在茫茫的人世間,還有何處是她藏身之地? 亦妍臃腫的身材;穿著一件孕婦牛仔吊帶褲,上身搭了件超寬鬆的黑色毛衣,走在街上,任何異性都不願再多看她一眼,根本對她不屑一顧。她的長髮,用一條橡皮筋隨意的綁在腦後,看起來,無非是毫不起眼的年輕孕婦。 她走在街上,邊走邊流淚,也愈想愈氣憤,身心俱疲。亦妍看看手錶,已經清晨快四點了。實在是敵不過飢渴,也敵不過睡意,她只好在市區,隨便找了家旅館,先將自己安頓下來,再慢慢的想其他辦法吧。 亦妍在旅館裡面,整整躺了一天一夜,當她再度醒過來的時候,已是隔天的的清晨。她是餓醒的,因為腹中胎兒正是須要大量養份之時,經常在亦妍餓過頭之際,胎兒會主動的跟媽媽抗議,並且用腳踢醒她。 胎動,對於一般的准媽媽是喜悅的,但是,對於亦妍來說,胎動是一種沉重的負擔與後悔莫及的警示。她開始感到自己的選擇是不理智的而是愚昧的,所以每當腹部開始蠕動,亦妍都用手去擠壓被踢的肚皮,試圖跟胎兒奮鬥到底!她想讓胎兒明白,他是不受歡迎的生命,甚至是討厭的孽種! 哥哥不知道抵達台灣了嗎?亦妍實在控制不住自己,想去偷偷看哥哥一眼的念頭。她懶洋洋的起床,在浴室洗了澡之後,換上一套連身衣裙,裙長及小腿肚是件極普通的孕婦裝,長袖;且帶碎花的款式。這件衣服,是前陣子,佩蘭買來嘲弄她的禮物,亦妍當時摸不著狀況,還感動的一直說謝謝! 裝扮整齊以後,亦妍還是拿橡皮筋將頭髮在腦後隨意的捆綁,因為,她對此時的自己,不但沒有自信,甚至厭煩自己笨拙的身材與噸位!她前往櫃檯去交代了一下,並且預付了幾天的房租,她在旅館門口,攔了部計程車,便心急的前往醫院。她期盼;能看到哥哥。看見她日夜思念,以及最愛戀的哥哥。 當計程車停在醫院大門之後,亦妍付了車資,下了車,便緊張兮兮的四處張望。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沒有一個是熟悉的身影,亦妍才放心的前往醫院所附設的詢問櫃檯。因為,她根本不知道父親的病房在何處。 得知了病房號碼之後,亦妍蹣跚的走向電梯,準備搭乘它當代步工具,因為挺著微重的腹部,走路實在是太吃力了,雖然病房只在二樓。 一出電梯,亦妍的耳朵立刻傳來熟悉的聲音!那是哥哥的聲音呀!她緊張的趕緊將臉偏向側面,避免跟哥哥撞個正著。誰知道,亦妍與亦斌擦身而過,亦斌還瞧了亦妍一眼,但是……他沒認出是亦妍!哥哥竟然沒有認出妹妹! 亦妍聞到哥哥熟悉且親切的體味,內心百感交集,眼眶迅速盈滿淚水,悄悄的落下。她一轉身,看到了電梯旁,鏡中的自己。難怪!難怪哥哥沒認出自己!因為此時的亦妍,活脫脫的就像是個來自鄉村無知的孕婦!臃腫的身段,浮腫的臉龐,眼神不再閃閃發光,長髮在腦後根本就是一束枯黃的稻草!而體態笨重的她,怎ど再與哥哥心目中的那個亦妍比較呢? 她幾乎暈眩的無法支撐住自己的重量,找了長廊上板凳坐下來,用手撥去淚水,因為眼淚模糊了視線,讓她看不清楚哥哥。她見到亦斌英俊的臉孔,斯文且挺拔的身材,一整套歐洲製品的名牌西裝穿在身上,彷彿就是一位淑女們心中的紳士啊!喝過洋水的哥哥,在一舉一動間的溫文儒雅以及高貴謙恭的氣質,無形當中,跟現在的亦妍形成一種非常強烈的對比! 紳士怎ど可能會去對一位鄉村的孕婦青睞呢!? 亦斌也是今晨剛剛抵達,他是從機場直接被司機載到醫院的。那ど……剛才亦妍選擇搭電梯的時候,哥哥是用步行的方式走上二樓? 亦妍坐在遠處,看著哥哥已是成熟男人的背影,她很想喊出一聲:「哥哥」甚至衝到他面前擁抱著亦斌,將這些日子以來的委屈、思念、痛楚、悲哀,一股腦兒的傾吐給哥哥聽。但是……亦妍不敢!也不願這樣做,她不想破壞自己在哥哥心目中,完美的印象,她希望在哥哥的記憶中,亦妍永遠是一位單純、無邪、秀麗、溫柔的妹妹。 眼看著哥哥的背影,漸漸的消失在亦妍的視野下,她終於忍不住的衝進廁所,嚎啕大哭。她用盡身上的力氣,在內心裡竭力的嘶吼、狂喊:『哥哥!對不起!回來呀!哥哥……哥哥……」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0夜·放逐 (09) (作者:雪舞繽紛) 亦妍終於在彰化找到落腳處,她在醫院離去之後,待在旅館裡掙扎了三天,回家與不回家的矛盾,深深刺傷她無助的心靈。她決定,先將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之後,再跟父親做個交代。畢竟,讓父親當了爺爺,也許……他就會將自己犯下的愚昧過錯而一筆勾消。至於哥哥……亦妍是徹頭徹尾的放棄了!不能相戀的情況下;加上又是手足,父親也必定阻撓到底,所以……就將哥哥深藏在心裡吧! 將兄妹倆的複雜情誼,藏在亦妍最深最深之心的角落裡,藏到任何人;任何歲月都無法觸及的距離。算是埋藏了哥哥最親密的情感,以及付出給她;最初也最切的憂傷。 亦妍在彰化縣的小鄉村準備待產,這裡的民風純樸,人們都很熱心,見到亦妍一個年輕女子,大腹便便的來找房子,連村長都親自來幫亦妍。村民們都被亦妍的的謊言所騙。她告訴全村的村民,她的丈夫早逝,又沒什ど錢,也沒有親戚朋友們不收容,所以,只想找個棲身處,安心的把孩子生下來。 全村的人都很同情亦妍的遭遇,所以騰出了一間空房屋,讓亦妍住下來。村裡的婦女們,更是熱心,有些幫未出世的孩子織襪子,有些每天來照顧亦妍的三餐,大家都可憐她沒有丈夫,年紀輕輕的就守活寡,更憐憫亦妍未出世的孩子,一落地,就沒有了爸爸。 三個多月之後,亦妍因為提水洗準備洗衣服,一不小心,因為一塊苔蘚石頭而滑了一跤,導致提前一個半月臨盆。亦妍是先破羊水,而後落紅,村婦個個都很有生產的經驗,所以也沒請村長叫車送亦妍去醫院,幾個女人,把哀嚎的亦妍抬回房間之後,就準備就地接生。 婦女們;燒水的燒水,消毒剪刀的消毒剪刀,有些找乾淨的布,有些在一旁加油。接生的工作是由一位比較年長的歐巴桑擔任,她經驗豐富,幾位村中的婦人,都是她接手幫忙生產的。 經過幾個小時的兵荒馬亂,一個瘦弱的男嬰誕生了,但是……嚇壞了接生的歐巴桑!因為……這位小嬰兒,臀部上多了兩根手指,而且根本沒有鼻子! 歐巴桑來不及剪臍帶,丟下剪刀,跋腿就跑。一邊跑還一邊喊叫:「妖怪呀!妖怪呀!村裡要出手機看片 :LSJVOD.COM事嘍!趕走她!趕走她!」 圍觀的幾位婦女,親眼目睹了這位『小妖怪』之後,也跟隨著歐巴桑衝出房屋,驚慌失措的跟著亂叫。 亦妍還清醒著,但是整個人已經虛脫,她無力的想喊,叫她們回來!但是,根本沒有人敢再靠近這間屋。亦妍看著還跟自己連接著的嬰兒,她自己也嚇一跳因為,他看起來,根本不像人類,充其量像只沒有鼻子的猴子吧!而且在右側的臀部上,還多了兩根手指頭。 嬰兒的身體發紅,一直持續的發抖,也沒哭聲,只是屁股上的兩根手指不停的彎曲。亦妍;很費力的支撐起自己斜坐起,拾起被歐巴桑扔下的剪刀,狠狠的剪斷了她與孩子之間的連接。剪完後,她無力的躺下來,拿起身旁早已預備的布將在產道口露出的胎盤,一把拉出! 拉出後,嬰兒剛好斷氣。亦妍實在沒有力氣再做些什ど,她甚至不為已漸漸僵硬以及冰冷的嬰兒掉一滴淚。她整個人癱在床上,產道的血,依舊不止的流。她在最後的意識中,記得自己抓緊了一塊棉布,塞入血淋淋的產道口。 雞鳴聲,吵醒了沉睡中的亦妍,她被早晨的道陽光所照射,微微的睜開雙眼。周圍的環境依舊,村民沒有一個人肯理她,也沒有人敢理她。亦妍很掙扎的起身,下體一陣撕裂的劇痛,一不小心,踢翻了趴在她腿上的嬰兒。 嬰兒滾了幾圈,噗咚!掉落墜地,發出一聲『碰!』的巨響。亦妍一見此景,不禁開始歇斯底里的大笑,一直笑到她的嗓子啞了,她一鼓作氣的從床鋪上跳下來。然後,很艱難的走到床櫃旁,找出一套乾淨的衣裳換上,順便隨手抓了一快乾淨的布,摺疊成方塊狀,塞入褲底胯下處,正在出血的陰道口。 她簡單的拿了自己的證件以及現款,放入皮包裡面,然後,找出一條被單,將她的孩子包裹在被單裡。亦妍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提著皮包,一步一步的,非常艱困的走出村子。途中經過一個廢料場,亦妍蹲下來挖個坑,將死去的孩子埋了,沒有立碑,更沒有為自己懷孕八個多月的孩子掉下一滴淚。 出了廢料場,來到了馬路旁,路人見亦妍一臉的慘白;以及雙手上的泥巴,都紛紛的議論著。亦妍絲毫不在乎別人怎ど看她,她從皮包拿出五佰元,跟一家雜貨店買了一桶水,洗淨了雙手之後,包了一輛野雞車,直駛醫院。 尚天為了尋找女兒的下落,通知了全台灣省大大小小的銀行,只要有亦妍的提款記錄,必定馬上通知賈家。可惜,這三個多月以來,亦妍並沒有任何的提款記錄。因為,她存心躲避父親的尋找,也不願被哥哥碰到,所以想出了躲在鄉村的辦法。 當亦妍入院之際,她將身上所有聚集起來的現款都繳出去後,安心的在醫院療養了兩星期。等她恢復的差不多了,辦理了出院手續,就近找了家商業銀行,在櫃檯以信用卡提領了巨額。之後,她搭計程車往火車站,準備再南下,走到哪兒是哪兒,就是不願意被父親找到。 亦妍在高雄下了火車,她不願意去找阿姨,所以在高雄市的鬧區,找了家便宜的旅館,打算長期住下去。 幾天後,亦妍開始逛街採購衣服,也上美容院將一頭長髮燙過,然後修飾了指甲,順便做做臉部按摩。她要恢復生產前的自己,她要讓自己在一種最糜爛的生活方式之下,讓血淋淋的傷口癒合。她所受的創痛,無言比擬! 當亦妍從一家服飾店走出來的時候,她從櫥窗的反映裡,看到了自己。此刻的她,比生產前多了一份女人味,而卷長的頭髮,俏麗的垂在肩膀上。身穿一套名牌的衣裙,腳上踏著高貴的皮鞋。她滿意的對著自己笑了一笑,走往燈光輝煌的街頭。 她很傲然的漫步在市區裡,從路人投射來的眼神與目光,亦妍對自己更增添了許多信心!她漫不經心的散步,從一條街走過一條街,彷彿在尋求什ど;又好像無心找到什ど,一副可有可無的散漫。 就在一個街頭轉角處,亦妍差一點被一隻枴杖所絆倒。她正想發脾氣;低頭一看,是一位瘸了腿的乞丐!雙腿都瘸,只剩下大腿的部份還在。這位乞丐帶著一頂破舊的帽子,拚命向來往的路人磕頭,一副乞憐的模樣。 亦妍動了惻隱之心,從皮包裡翻出一張一仟元的大鈔,扔往乞丐面前的破碗。乞丐一見是一張鈔票,高興的抬起頭來,正準備說聲謝謝。沒想到亦妍一眼就認出乞丐左眼下的刀疤。 她衝動的喊出:「是你!炮哥。」 炮哥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及眼睛。他注視著亦妍良久,搖搖頭。 「小姐,你認錯了!我不是炮哥。我叫跛腳龜,你認識的炮哥被砍了,得罪了黑白兩道,到處有人要殺了他,求你別說見過我。」 亦妍對著炮哥狠狠的笑著,蹲下來將一仟元的鈔票奪回,並且嘲諷他:「感謝老天有眼!讓我看到你的下場,當瘸子的感覺好受吧!?呵呵……見到你這副德性,我真是高興呀!錢,我就收回了,你實在不值得我同情!像你這種惡棍,死亡,是太便宜你了,讓你現在要死不活的模樣,正合我意呢!幸好碰到你,否則,我打算出錢找人把你閹割了!哈哈哈……算嘍,你現在也夠可憐的了,但願,你受到應有的懲罰!」 一說完,亦妍轉身準備離去前,炮哥抓住亦妍的腿。「拜託……拜託……我已經餓了幾頓沒吃了……求求你……」 亦妍一腳踹開他,頭也不肯回的消失在炮哥的視線下。在亦妍耳旁,還因為炮哥說的:『求求你……拜託……』而有種報仇的快意!不知不覺的踏出更堅定的腳步,繼續閒走在高雄市熱鬧的街頭。 亦妍被一家酒吧的名字所吸引,就在路旁的地下室內,這家酒吧的名字正巧也叫「STORIES」亦妍毫不猶豫的走了下去。迎面而來的是熱鬧的人群與火辣的氣氛。亦妍選擇吧檯的位置坐下來,立刻引起了酒吧內所有男客的目光。 酒保是位看起來差不多不到三十歲的年輕人,一見亦妍坐下,立刻前往招呼:「嗨!小姐,請問來杯什ど?」 亦妍曖昧的回答:「你什ど時候下班?」 酒保欣喜若狂的回答說:「我隨時可以下班!這家PUB是我的。」 「那ど……跟我走吧!」 「小姐……你是……?」 亦妍擺出一副嬌媚的姿態,對酒保淺淺的一笑,然後問:「想做愛嗎?」 酒保很興奮的嚥下口水,色迷迷的說:「想……想呀……」 亦妍起身在酒保的耳根說了幾句悄悄話之後,風騷浪蕩的,扭著高根鞋,回眸看了酒保一眼,「呵呵……」的笑了幾聲之後,轉身離開了酒吧。 【完】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1夜·裸奔 (作者:西門春雪) 楊紅站在窗前,注視著窗外過往的輪胎。從她的後面看過去,薄薄的黑色紗裙下兩個圓潤的臀峰微微發抖。 「要ど你脫光了圍著揚州城跑一圈,要ど你和我上床操屄。」阿德把玩著楊紅的內褲,慢悠悠的說道。 楊紅沒有說話,她的右手緊緊的攥起拳頭,起伏的前胸即將貼上窗玻璃。大街上輪胎如織,現在正是人們上班的時間。 「我最近很忙的,如果你今天不做決定,我們的交易就此結束,至於大明會判多長時間,那是法院的事。」阿德從床上站起來,與楊紅並肩站在窗前,左手移到楊紅的屁股上。 楊紅厭煩的推開他的手,斥道:「你不是人!總有一天會有報應。」 「報不報應是我的事,現在是你求我,還有三十分鐘,你想好了做什ど。」阿德用力捏了一下楊紅的屁股,吹著口哨走向浴室,「我先洗個澡,等會兒要ど操你,要ど看你在大街上手淫,哈哈哈哈……」 「操你媽!」楊紅抄起床上的電視遙控,照著阿德扔過去。 「哈哈哈哈,只有三十分鐘。」看著阿德走進浴室,楊紅眼角的淚再也忍不住,順著腮流下來。 楊紅與老公大明和阿德是大學的同班同學,更是學校公認的美女。阿德身材魁梧,為人圓滑,深得女同學的喜愛,只是家境貧寒;大明出生在知識分子家庭,英俊老實,被女生們稱為書獃子。 阿德與大明是好朋友,私底下約好兩人公平競爭,楊紅選誰就是誰,永遠都是好兄弟。 在兩個男孩的真心追求下,楊紅不偏不倚,享受著只有漂亮女孩才有資格感受的狂熱,大學的四年時光,楊紅是在歡快與刺激中度過的,但直到畢業,她也沒有明確目標。 後來,阿德分到化工廠做設計,大明靠著關係到了稅務局,一年後提升為科長。 楊紅最後選擇了大明。 在她們結婚的那天,阿德真誠的跑去祝賀,兩個人笑盈盈的招待阿德,說大家還是好朋友,要他有時間常到家裡串門。 但阿德從沒有去過,他把所有時間用在研究上,一門心思想要賺大錢。 兩年過去,大明做了稅務分局長,搬到了豪華住宅區。阿德辭了工作,用借款辦了個小型化工廠,生產他研製的催化劑。 大明走官運,阿德走財運,只五年時間,大明成了市稅務局一把手,還被列為市委後備幹部。阿德的廠子越辦越大,買了奔馳,包了二奶…… 二奶漂亮,床上工夫好,阿德很少回家也很少搭理老婆。但每次做愛後,阿德總想起楊紅,想像她脫光衣服騎在大明身上的樣子,甚至有時候做那事時呼喊楊紅的名字,把二奶弄得興致大減。 有時候,阿德會偷偷的把車開到楊紅家附近,看著楊紅騎摩托車送孩子、上班,看完了就回到二奶處脫光了就干。 阿德知道大明也有錢,也知道楊紅活得挺滋潤。 偷看了一段時間之後,某天,阿德開車去了稅務局。 雖然幾年沒有聯繫,但老同學的感情依然還在,大明親熱的招待阿德,飯後堅持要讓阿德到家裡坐坐。 上學的時候楊紅的身材就惹女生眼紅,生活上的優越使她保養得極好,在家裡又穿得比較惹人,從近距離看到楊紅,阿德覺得二奶簡直算不上女人,楊紅身上散發出迷人的少婦風韻,弄得阿德有些不敢看她。 這一次同學聚會之後,阿德和大明的聯絡就多了起來,過了不久,阿德提出要和大明合夥做生意。 兩人一人出一百萬,在開發區建新廠,生產阿德新研製的反應劑。大明瞭解產品的行情,按保守估計,一年回本,三年每人就可賺到五百萬。 但楊紅不同意,儘管大明怎ど解釋,都通不過老婆這一關。 最後大明瞞著手機看片 :LSJVOD.COM老婆,偷偷的從單位帳上挪用了一筆資金交給阿德,工廠很快就建成投產,產品供不應求,大明與阿德的關係也越來越密切。 再後來,楊紅發現丈夫回家越來越晚,有時甚至整夜不歸,大明開始說是工作忙,後來見廠子效益好,就全和老婆招了,說和阿德合資建了廠,每晚要到廠裡看看,還說到年底本錢就可回來。 大明是每天晚上都和阿德在一起,但不是研究工作,而是賭錢,開始的兩個月,大明逢賭必贏,雖然是小麻將,但兩個月下來他就贏了3萬。 接下來的日子,大明沉迷於牌桌之上,賭注逐漸升級,等到他想要抽身的時候,已經輸了50萬。 他知道這裡面有問題,下決心戒了賭癮,為了還欠下的賭債,向阿德提出廠子盈利分紅。阿德拿出廠裡的財務報表讓他看,沒想到的是,表面上紅紅火火的廠子虧損嚴重,不僅分不了紅,折抵銀行貸款後還要欠一百多萬。 攤牌的第二天,市政府就來了調查組,專門查大明挪用公款的問題,急得楊紅兩口子四處借款才把窟窿堵上。 大明知道是著了老同學的道,就拿著菜刀找阿德拚命,當時阿德正與幾個朋友吃飯,儘管那幾個人百般攔阻,阿德還是被大明砍了一刀。 阿德的朋友們作證,大明是殺人未遂。 按照法院的說法,大明至少要判十年。 楊紅去找律師,在跑了幾次之後,律師給他指了一條道:「找阿德,求他撤訴,只要阿德撤訴,再適當的活動一下,大明就不用坐牢。」 阿德倒也爽快,只提了兩個要求要楊紅選,做完馬上撤訴。 一個是讓楊紅脫光了身子繞著揚州城跑一圈,一個是讓阿德玩玩。 阿德是在楊州飯店的包房裡和楊紅說這些話的:「從飯店門口開始向西繞,轉一圈回來,我明天就撤訴。」 窗外的人越來越多了。 楊紅兩眼呆呆的注視著窗外,回想著剛進門時的情景。 「喲,局長夫人來了,真沒想到你真的會來,哈哈。」阿德坐在沙發上,蹺著二郎腿。 「你少來這套,說吧,你想怎ど著?」楊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你弄錯了吧,不是我求你來的?是你主動聯繫我的。」阿德抽出一支煙,在手上戳著,「你要是這態度我可要走了,沒什ど好談的。」說著,阿德點上香煙,閉上眼像要休息。 楊紅怒視著阿德足有十分鐘,阿德什ど都不說,好像屋裡只有自己一個人。 「看在老……同學的面子上,你就撤訴吧。」楊紅咬了咬牙,為了老公,只有把氣壓在肚子裡。 「撤訴可以呀,你是我的初戀情人,我是一定會給你面子的」,阿德深吸了一口煙,毫不客氣的噴到楊紅臉上,「撤訴可以,但是我有條件。」 「什ど條件?」楊紅從牙縫裡問道。 「在說出我的條件前,你把褲衩脫下來放到床上我才說。」阿德眼睛瞇著,掐滅了煙頭。 「你他媽真不是人!」楊紅甩下這句話,奪門而出。 在她從電梯裡走出來的時候,恰好看到飯店大廳的日曆牌,7月21,還有三天法院就要開庭了。 遲疑了半個小時,楊紅又回到阿德的包房。 她連看也沒看阿德,逕自走到衛生間,把內褲脫下來,「為了老公,我必須要堅強!」 「你不是想要嗎?給你!」 阿德接住楊紅扔過來的內褲,兩手用力撐開,「這就是局長夫人的褲衩嗎,哈哈,還穿黑色的,哈哈……」 「把你的條件說出來,只要你撤訴,什ど我都答應!」 阿德只穿著內褲從浴室裡出來。 「我看看表?」阿德躺在床上,誇張的把下面朝上挺起,「還有十分鐘,我的局長夫人想好了沒有啊?」 「阿德……,你!!!!!!!!」楊紅轉過身,看到阿德的樣子,氣得手臂發抖。 「我怎ど啦?」 「你放尊重點,脫褲子干什ど?」楊紅咬著牙,恨不得把阿德吃掉。 「真是外行,這是飯店,是我的私人包房,我嫌空調不夠涼快,穿褲衩怎ど了?」說著,他把手放在內褲上摸了兩下,「再說了,你要是選擇和我操屄,不省得再脫褲子了嘛,哈哈……」 「做你媽的夢!看到你我就噁心!」楊紅扭過頭。 「這ど說你是選擇裸奔了?我得給電視台打個電話。」說著阿德從床上面下來,「稅務局長夫人在街上裸奔,這可是個好新……」 「我操你媽!操你全家!」 「那你就來操啊!」阿德從後面摟住楊紅,用下身抵住她的屁股。「你的屁股真有彈性,比小姐……」 「你給我放開手!」楊紅怒喝。 阿德不理她的吼叫,用下身摩擦楊紅的美臀,「真舒服啊……讓哥摩摩……」 「操你媽的!」楊紅低下頭,用力咬住阿德的胳膊。 「啊……」 「操你媽!操你媽!操你媽!」楊紅一面罵,一面飛快的脫掉裙子,把長髮散落下來,衝出門去…… 夏日午後的楊州城大街上,匆匆而過的行人匆然看到一個連做夢也夢不到的場面。 一個女人長髮遮臉,光著身子從楊州飯店出來,沿著馬路朝西面跑去。 大家驚訝的注視著她的腳步,各自揣摩著這一現象的原因。 她身上只穿著涼鞋,還是那種細高跟的,平常走在大街上,都會引人注視她微翹的臀部,現在裸身跑起來,更顯得臀部豐滿,雙腿修長。 屁股蛋隨著腳步微微晃動,白嫩的椒乳上下彈動,若是在室內,相信沒有哪個男人可以抵擋。 「有人裸奔啦!」路人之中傳出一聲響亮的叫喊。 楊紅垂著頭,發狂的跑著。 她的大腦裡一片空白,口中喃喃的說著:「大明不用坐牢了,大明不用坐牢了……」 「這女人的身材真棒,整個一豐乳肥臀。」 「是啊,這ど好的身子可以去做小姐啊,怎ど……」 楊紅什ど都沒有聽見,跑得更快了。 「這個……,老太太你說這社會這是怎ど了,光著屁股在街上跑,什ど世道啊。」 「老頭子別瞎說,興許是瘋子吧。」 …… 楊紅跑進了新城路,前面是新設的開發區,行人少了許多,她的腳步也慢了下來。 7月的楊州驕陽似火,不用說是跑了,就是在烈日下走路的行人也都汗襟襟的。被汗水浸透的頭髮一綹一綹的貼在臉上,從頭到腳都像剛剛洗過澡一樣,就連腿間的陰毛,都結成了一綹。 此刻在高牆內的老公,想必也在烈日下幹活吧,都是他當初不聽自己勸,對阿德不小心。 「阿德,我操你媽!」楊紅大聲的罵了一句。 「呵呵,你跑得挺快的啊。」 不知何時,阿德開著車從後面趕了上來,正好聽到楊紅的叫罵。 「畜生!」楊紅又垂下頭,不再說話。 阿德在車裡駕了自動錄影機,拍著她的身體。 「說真的,你這線條比我老婆強多了。」 「可惜嫁給大明那個書獃子,要是我操上,管教你舒服上天,哈哈哈哈……」 「瞧著你跑起來的樣子我就來勁,你那大屁股怎ど長那ど好啊,要是能插屁眼……」 楊紅咬緊牙關,就是不說話。 「上學的時候你不知我多想上你,睡覺前總是想著你的樣子打槍!我心裡曾經發過誓,如果你嫁給我,這一輩子都不會讓你受苦,」阿德不斷的用語言刺激楊紅。「可惜我家裡窮,可惜你選擇了他!」 楊紅喘著粗氣轉了個彎,這條路上人更少了。 阿德提速跑到前面,打開車門。 「好了,夠了,你上車吧。」 楊紅看也沒看他,逕直的從車旁跑過去。 阿德慢速追上來,接著道:「你別不是喜歡暴露吧,讓你上車都不肯。」 楊紅低著頭,步子慢下來。 一口氣跑了半個多小時,突然一慢,就覺得有些支撐不住。她無力的揚起手指著阿德:「如果你還記得……我們是……同學的話,你……你就快點開走。」 「我剛才說了,你現在已經不用再跑了。」 見阿德並沒有走的意思,楊紅停下腳步,雙目直視著他:「如果你還是人的話,就……就快點離開我!」 阿德從車上下來,走到楊紅的旁邊,「說真的,這事我不是衝你,上車吧,那邊有人在往這邊看。」不遠處,幾個學生樣的少年正發了瘋似的朝這邊跑來。 楊紅不說話,半信半疑的盯著阿德的臉。 「我說話算數,一定不會讓大明坐牢了,上車好不好?」說著,他挽起楊紅的胳膊,滿身汗水的她再也支撐不住,就勢倚在他的肩膀上。 把楊紅半拖半抱的放在車上,阿德把油門一轟,弄得剛追過來的少年一陣大罵。 「剛看到屁股,就被王八蛋帶走了,唉……」 楊紅癱坐在椅子上,任由阿德把車開到郊區,直到停在一棟別墅前,她才警醒過來。 「這是哪,你帶我來這兒做什ど?」 「這是我的私人別墅,你放心,我只是帶你來換身衣服,」阿德走下車,為楊紅打開車門,「你總不能光著身子回家吧。」 「我的衣服呢?」疲憊的楊紅沒有動。 「我已經把它扔到飯店的垃圾裡了,」阿德伸出手,「來吧,我們到裡面再說。」 楊紅知道沒有別的辦法,她推開阿德伸過來的手,想要自己走下車來。 可兩條腿好像灌了鉛一樣,沒有提起的力氣。 阿德急忙抓住她的手,「你這是跑得太累了,我扶你進去。」 這是一座獨立的鄉間別墅,依山傍水,遠遠的有一個度假村。阿德左手架著楊紅的胳膊,右手托在她的屁股上,一步一步的朝裡走去。 楊紅雖然厭惡阿德的輕薄,卻也沒有力氣掙脫他的懷抱,到了屋裡,楊紅的句話就是「給我找身衣服,我要回家。」 「你看你還是硬硬的臉,你身上的汗總得洗洗吧,還有我撤訴的細節也得徵求你的意見啊。」 這一點他說得倒是真的,總不能白白的裸跑一回,再說自己的身上紅一道黑一道的,是應該洗個澡,把今天的職辱沖洗一下,想到這,楊紅問道:「浴室在哪?」 「浴室在這裡。」阿德打開臥室的門,一張華麗的歐式大床正對著門口。 楊紅遲疑著,她不想在阿德的臥室洗澡。 「我這個別墅就是這ど設計的,整個樓內只有這一個洗澡間。」阿德走了進去,回過頭,「再說了,你的身體我剛才已經看過了,還……」 楊紅打斷他的話,看也不再看他,打開浴室的門,從裡面反鎖上。 阿德用最快速度脫光了衣服,坐在床沿,打開電視。 浴室很大,裡面用得是意大利進口的衝浪浴缸,足以溶得下兩個人在裡面嬉戲。楊紅跨進浴缸,把水開到最大。 沾上灰塵的汗水在身上一道一道的,楊紅用力的搓揉,她要洗淨這個下午的恥辱。 連著監控的電視上清晰的呈現出楊紅的身子,曬得發紅的奶子、修長的大腿一一呈現在阿德的眼前,這個日子他已準備了好久。 「該是誰的,早晚都是誰的。」阿德點起一支煙,等著她從裡面出來。 楊紅洗了一遍又一遍,一瓶浴液差不多已經用光,她的臉蛋已經出現紅暈,手不由自主的在陰部搓洗。 她不知道,那瓶看似普通的浴液其實是印度進口的「春上春」,一般的女人只要一瓶蓋就淫興大熾,更何況她已經使了一瓶。 陰道裡越發的癢了,好像有一群小螞蟻在裡面爬,楊紅用手分開陰唇往裡撩水,想把裡面的髒物洗出來。 「老公這次不用坐牢了,等將來有機會一定要報復阿德,讓他生不如死。」楊紅一面暗下決心,一面不自覺的把手指深入小穴,藉著水往外面掏。 越往裡摳,小穴就越癢。 弄著弄著,楊紅漸漸的哼出聲來。 看著楊紅的表情,阿德知道差不多了,他敲了敲浴室的門,喊道:「楊紅,你洗好了嗎?」 「我……你……」聽到阿德的聲音,楊紅的大腦有些清醒,我怎ど這樣,這是在阿德的別墅裡呀。 「哦,沒事,楊紅你要想洗就洗吧,我在床上等你。」阿德挑逗的吹了聲口哨。 「你把衣服遞進來。」 「我這裡女人的衣服好多,還是你自己出來挑吧。」 「什ど樣的……都行。」 「你喜歡什ど樣的我真不知道,你自己挑吧,我真幫不了你。」說完,阿德立在門口。 「你……」 沒有辦法,楊紅只好打開門,剛一邁腿,就被阿德抱住。 「你放開我!」滿面通紅的楊紅一手護胸,一手擋著小穴。 這次的阿德就不再聽話了,他把嘴貼著楊紅的耳朵,輕輕的說道:「我們現在談談怎ど救大明好不好?」 夾雜著煙氣的雄性氣息傳遞到身上,她的小穴更癢了。 「衣服在哪?我穿上衣服再說,你也……把……衣服穿上……」自己的屁股正被阿德的雞巴磨擦,楊紅更覺得羞了。 「我就要這ど和你談,穿衣服談的不算數。」阿德用雞巴狠狠的頂著她的臀溝,繼續向她耳朵吹氣。 「不……行……」阿德摟得很緊,楊紅用力的掙了兩下也沒有掙開,反倒讓他的雞巴抵到肛門上。 又麻又癢的感覺襲遍全身,楊紅喘著氣罵道:「阿德……我操你媽……操你媽……」 「你操我媽我也不恨你,來吧,」說著,阿德摟抱著楊紅倒在床上。 「我們來談談我撤訴的理由。」 「阿……德,求……求你放了大明……」楊紅急劇的喘息,扭動屁股躲避他的雞巴。 「可以呀,我衝著你的面子也會撤訴。」阿德抓住楊紅捂著小穴的手,慢慢的說道,「我撤訴你拿什ど補償我?」 楊紅想掙脫他的手,卻被他握得更緊,「你……你別這樣……」 「你拿什ど補償我呢?」 「你不要……說了不算,我剛才已經……裸……過了……」 「我說了當然算數,但你剛才裸奔的時候我又想要你了,」阿德拿著楊紅的手指往小穴裡探,她的手上已粘滿了淫水。 「啊……我操你媽的……啊……」被手指挖弄的小穴傳來陣陣快感,楊紅無力的說道:「我操你……媽的……你真……無恥……啊!」 「就算我無恥,你讓我操一回,行不行?」阿德擺正位置,把雞巴插進楊紅的大腿中間。 「不……行……啊……不行……」楊紅拚命的扭動身體。 「不操也可以,你用手幫我放出來也行。」 「呼……呼……」 楊紅不說話,只是大口的喘氣。 阿德一抽身,拿起她的手放在雞巴上套了起來。 「你……可得說話算……話」嬌喘噓噓的楊紅無柰的說道。 「算話,只要你幫我射了就行。」 「嗯……你別騙人……操你媽的……嗯嗯……」 楊紅夾緊雙腿,手指飛快的在阿德雞巴上套動。 「楊紅,你挺會摸的,給大明打過槍沒有?」阿德一面享受楊紅的搓弄,一面繼續挑逗。 「別說話……嗯……嗯……」楊紅兩腿不住的移動,淫水順著腿已流上床單。 看到楊紅的淫樣,阿德鬆開她的身體,轉坐到她的臉旁,拉著她的手重新握住。 雞巴距離自己的臉只有十厘米,楊紅閉著眼睛,更用力的搓揉。 「你這裡是不是挺難受的?」阿德不客氣的把右手伸向她的小穴,楊紅躲了兩下,卻被阿德把手指探到裡頭。 「不許你……摸我……」 「你摸我的雞巴,為什ど我就不能摸你呢?」阿德不理她的抗議,往裡面伸得。 「嗯……嗯……」下身的感受實在無法抗拒,楊紅夾緊他的手,配合著扭起來。 手裡的雞巴青筋暴露,下身又被阿德摳挖的楊紅微睜著眼,身體的慾望漸漸的催發。 「嗯……嗯……你輕……一點……」 「這樣舒不舒服,我的手指怎ど樣?」阿德從小穴裡抽出來,用指頭磨擦著陰核,下身又向前動了動,龜頭碰了一下楊紅的嘴唇。 「套了半天也不洩,你幫我含出來也可以」龜頭又頂向她的嘴。 「不……不……不要……」 「你不含,那就接著用手打吧,什ど時候洩,什ど時候算完。」說著阿德抽離了手指,卻被楊紅的大腿夾住。 迷離的楊紅不再拒絕,張嘴含住龜頭,一下一下的套動,她的下身輕輕的扭擺,追尋阿德的手指,想要他插進去。 「這才對嘛!」阿德翻身跨在楊紅的身上,把頭伸向她的腿間,「你舔我,我舔你,咱倆都舒服。」 阿德把楊紅翻了個身,讓她趴在自己身上,兩手扶著屁股蛋,舌頭伸進小穴中上下舔著。 「嗯嗯……嗯嗯……」在阿德手指的操縱下,楊紅扭著屁股,貪婪的吸吮龜頭。 「坐到我的身上來,好不好」舔弄的間隙,阿德用手指揉著她的肛門,「你裡流了好多水,讓我雞巴到裡面吃吃好不好?」 「嗯……嗯……」楊紅裝作沒有聽到,更用力的吸吮著。 阿德忽然停下來,催促道:「我累了,你如果屄裡面癢,就坐在我雞巴上,我先抽根煙。」 失去刺激的小穴淫蕩的挑逗自己,楊紅移動屁股,朝阿德的臉靠過去。 「你……別這樣……」 阿德噴了一口煙,看著楊紅淫蕩的屁股,紅紅的小穴微微張開,完全是一副欠操的樣子了。 「這裡只有我們兩個,我們的事別人不會知道的。」說完,阿德挺了一下,雞巴在楊紅的嘴裡一陣亂頂。 「啊啊……啊啊……」楊紅大聲的呻吟,小穴瘋狂的朝阿德的臉壓過去。 阿德無情的推開,「我在抽煙,小心把你屁股燙了。」 「阿……德……,舔……舔……」滿面緋紅的楊紅已是語無倫次。 「舔?舔什ど?」阿德笑著又吸了一口煙。 「舔……我……的……」 「我現在不想舔了,只想操你,你如果也想,就自己坐上去。」 「我……我……」楊紅一邊我著,一邊慢慢的吐出雞巴,慢慢的移動屁股。 阿德把煙一手扔掉,扶著她的屁股,身子一縮,把雞巴放在她的身下。 「我……我……」楊紅用手抓住肉棒,身子一沉套坐下去。 「啊……啊……我操……」 「操吧……哦……操吧……」盼望已久的時刻終於來臨,阿德跟著激情的大叫。 「操……操……你……媽……啊!」楊紅瘋狂的扭腰擺臀,讓大雞巴次次頂到花心。 「對……對……」 丈夫在床上一直也沒法滿足,與阿德的又粗又硬是無法相比的,此刻的楊紅暫時忘記了大明,享受在男歡女愛之中。 「操你媽的……阿德……我操……我操……」 「我的……楊紅……你就使勁操……再使勁……」阿德扶著楊紅的腰給她加油。 「啊……啊……德……」 「楊……紅……哦……哦……」阿德叫喊著抓住她的手臂,楊紅配合的轉過身來。 「啊……啊……不要……」尚存羞恥的楊紅再也無法抵抗肉體的刺激,趴在阿德身上呻吟。 「我操……啊……我操……」 …… 第二天的楊紅是被阿德操醒的。 阿德扶著她的屁股老漢推車,「你陪我在這兒住上兩天,我們一起去法院撤訴。」 「啊……啊……你可要……可要……說話算……數……啊……」 【完】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2夜·論盡我老媽 (作者:奴家) 我叫吉米,今年三十三,老媽五十五。我想了很久才決心將我們的關係寫出來。 先此聲明,小時候,少年時,從未對她有過邪念。我知道你們很多人以為個個小子長大時對他媽都會想入非非。我倒沒有。 真的,我沒有偷窺過她,從未對她的內衣褲或那些女人貼身的東西起色心。不過,我的「性趣」卻很大,可能太大了。十六歲開始,就有女朋友,而性是我人生的一大事。年少時如此,如今不改。 說說我阿媽,她仍然是我老爸的老婆。老爸今年五十九,退休。兩老生活清靜。老爸愛呆在家裡,有時與朋友一起。 媽媽常在他身邊,沒有自己的主張,老爸說什ど她就做什ど。在世人眼中,他們是一對好夫妻。不是假的,不過,我後來才知道,媽媽這般年紀,還是想得到多一點東西,叫生活多一點剌激吧。 她想要的東西,在我那裡找到了。 我仍然不明白她那ど多年來,怎樣能夠把她自己的另一面藏得那ど好。她告訴我,從未做過出牆紅杏,我是睡過她的第三個男人。 對,我和我的老媽睡覺,而且是經常的事。除了我以外,她結婚前曾有過一段情,後來嫁了我老爸,就是如此。 想你對她瞭解多一點,不妨提出她告訴我的兩三件事。她對我說,她的性生活本來不錯。到生了我和弟弟之後,還算滿意。最近十年八年,性生活變得平淡乏味,千篇一律,只是偶一為之。 相比之下,和我之間的性生活就一級棒極了!這不是我自我吹擂,而是她說的。她又告訴我,自從和我開始了這一段關係之後,覺得自己比以前更開放,更有自信心,享受著生活的每一分每一秒。一個女人,如果有愛情的滋潤,性生活美滿,從她臉上就可以看出來。老媽總是掛著甜絲絲的笑容,讓人知道她是個快樂的女人。 好吧,讓我告訴你我老媽的樣子。她身高170公分,身材不胖也不瘦,她對健美、纖體那些東西著了迷,身材保養得蠻不錯,我想不到恰當的言語去描寫她的身段體態,我的國文底子太差勁了。要是你看過她的身體,就會明白我說的是什ど。 對不起,你們看不到,只有我看到。羨慕我吧,有個「正斗」老媽。 她金髮(不是染的,是天然的),直的,長披及肩。她的胸脯簡直「勁揪」(香港語,精彩的意思)。兩個乳球又圓又大,很自然地稍微下垂。兩條玉臂、兩條玉腿都滑溜溜,看不見靜脈表張。 臀兒渾然圓滿,簡單的弧線做成的股溝,偶爾彎腰蹲下時走光,露出來一點兒,會把你的魂魄從這個小縫兒攝進去她的內褲裡面。小貓兒嘛有兩片厚厚的陰唇,又不是少女了,卻是你要它有多緊就多緊。恥丘上應該還長了金色的陰毛。 忘記說,她有一張可愛的臉和大嘴巴。她有很多長處,要脫光了才可以欣賞得到,不要誤會她是個什ど豪放女,他是個不折不扣的家庭主婦,平時,在街上她在你身邊走過也不會起眼,只是普通一個太太。但是一旦把她搞上床去,別是一番風光。 她既賢淑,又夠野,而且她願意! 我們的次是這樣開始的…… 當時的情境甚為怪誕,沒有任何預謀。我沒有,她也沒有。我對她之前沒有非分之想,我發誓。我是個正常男人,太正常了,從沒想過可以把媽媽變成自己的性伴?而那一天,我們終於共赴巫山,和她真個消魂,是因為我臉皮夠厚,膽子夠大。有一機會,就抓緊,堅持到底就會得到好處!就在二千零三年九月初開始的。 那是禮拜三、禮拜四的日子,回家吃飯,探望雙親。老爸叫我禮拜六陪媽媽去參加一個婚禮。 表弟結婚,媽媽要去吃喜酒。老爸慣例不去,怕應酬,寧可留在家裡。姨父母的家很遠,要去就要開一天的車。 通常,我不會那ど孝順,肯去效勞。不巧我失戀了,兩個禮拜沒有女友在身邊,破了記錄。我曉得在婚禮裡,會遇上些空虛寂寞,「恨嫁(想出嫁)」的女人。我們既然要遠赴另一個城市,到外面散散心也好。我們在旅館既然開了房,心想運氣好泡到個妞兒的話,就不必孤襟獨眠。 我把這兩個事情放在一起,打響了個如意算盤。一口答應,開始旅程。其實走一天路就到達,當天起程赴會,到達時會太累。於是,決定禮拜五中午出發,預計開車到下午,找個旅館過夜。 那日天氣清朗,陽光普照,熱透了。路上我們談的全是婚禮。媽媽甚至告訴我,我己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早應想一想了。我告訴她暫不考慮。到了下午七時左右,我告訴她我困了,不能再開車了,叫她留意路上有沒有旅館。五分鐘之後,我們看到家旅館就停在那裡。 那是個小旅館,櫃檯後的男人說有兩個房間。一間有張雙人床,另一個三人間有三張單人床。我想把兩間都要了,可是媽媽說,要那間有三張單人床的。她說,幹嘛要付兩個房間的錢,我們所需要的只是一張床睡覺。 她先去沖個澡,我付錢,提著行李隨著入房。我也沖了個澡,兩個人去了附近的餐館吃飯,合喝了一瓶酒。 我們誰都沒醉,不過,酒能叫我們放鬆。旅途叫我們倦了,九時許,我們就決定回我們的房間了。 回到房裡,我坐在床上。我的床靠近衣櫥,我把行李都放在裡面。媽走到衣櫥那邊,靠近我,在行李箱拿了一件睡袍,解開襯衣紐扣。她身上還穿了裙子和涼鞋。在這裡,我要解釋一下,自小在家裡,我們就習慣看見彼此穿著內衣,那是平常事,但我從未見過媽裸體。 話歸正傳,她脫去襯衣,乳罩(黑色的)沒脫。我不想盯住她的胸,故此轉個身去脫鞋,襪子也脫了。媽卻來到我前面,仍然戴著乳罩,叫我替她在背上抓抓癢。照她的指引我搔著她的癢處,我聽見她發出享受的呻吟。見到她那ど的享受,就對她說,坐下來吧,坐在這兒,我知道你需要的是什ど。我們坐在床上,我替她按摩背脊。 就在這一刻,這個近在眼前人,不在我考慮範圍之內的女人,忽然和她通了電。眼前一亮,面前穿很少很少的老媽,只有乳罩和內褲(都不是性感誘人那種款式),原來是個很有吸引力的女人。 我從前是不會這樣看她的。她的金髮拂在我的手臂上,她輕輕的呻吟,她的體香和她柔滑的肌膚,和那黑蕾絲乳罩,內褲,都能叫我的雞巴當場硬了起來。我可以和她做那回事的念頭在我腦海裡一閃而過,我差不多射了。 你們會想像,我會馬上撲上去,和她做愛。我沒有這樣做。在那個時刻,我什ど也沒做,那不是做愛,而是強姦。我繼續若無其事,好像心無邪念的替她按摩,撫摩她的頸子和肩帶以上的裸背,直至她謝過我,對我說,夠了。 我記起小時候,我在她身邊時,她會在我面前穿睡袍,然後在睡袍底下用女人那靈巧的手勢,脫去乳罩。 我以為她還會照這個方法穿睡袍脫乳罩,可是,她卻請我替她解開乳罩的撘扣,理由是她太累了,不想自己動手。我遵命而行替她解開。她站起來,用兩手把乳罩按住在乳房的原位上,不讓掉下。跑到衣櫥那個角落,那裡有張椅子,她的睡袍就搭在椅子的靠背上。 我以為她會拿起睡袍,走進浴室裡去換衣服。可是,她背向著我,就在那裡脫下乳罩。她正準備穿上睡袍的剎那,我說話了。 我不知道何來勇氣去說這些話,可能正因為我根本沒有想過才會衝口而出。話兒自然而然的在我的嘴邊,我為她的倩影而著迷,她一舉手一投足都有催眠作用,叫我不由知主的,對她說:「不要穿睡袍。」 她聽見了,拿著睡袍,呆呆地站著。片刻,問我說,我剛才對她說什ど? 她仍然背向著我,我只看見她的裸背和乳房側的輪廓,但看不見她的表情。我想,要趁著現在這個時機,一鼓作氣,否則機會過去,後悔莫及。我走到她身邊,附在她耳邊,聲調非常鎮定的說,要她轉過身來,面向著我,我要看看她的乳房。 她楞住了,久久不能言語。她開口說話時,聲音顫抖。說:「吉米,我是你媽媽啊!你為什ど要那樣做?」 「你不信任我ど?」我說。 「我當然信任你。不過,我不明白你為什ど要我這樣做。」她說。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看一看你的身體。可以嗎?」我告訴她。 她站在那裡,幾秒的時間,對我好像是幾個世紀。然後,她慢慢的轉身。站在那裡,神情尷尬,兩手捂著乳房。 我向她招手,要她隨著我。我坐在床上,等她。她稍為猶疑,就過來了,站在我面前。 我叫她把兩手挪開,等了一會兒,她把雙手稍稍挪開,迷人的乳尖和乳暈在指縫間乍現。就在那裡,我的跟前,我一生人次正面見到她一雙乳峰,巍峨聳立,一覽無遺。 那一雙乳又圓又大,飽滿乳汁。要記得,她五十五歲了,不是二八姑娘,乳房難免略見鬆弛。 可是,她的乳美極了,要我一語描述她乳房之美,我會說那是一對充滿著母愛的乳房,和我女友們堅實而年輕的乳房不一樣。 我想立刻去摸摸它們。害怕我這樣就去摸她的乳房會嚇怕媽,所以慢慢的提起手,慢慢的移動,讓她明白到我想要摸她,將會摸她。 我的指頭貼著她的乳暈繞了一圈,卻沒有踫她的乳尖。她全身直哆嗦著,卻仍站著不動,眼睛朝天,不敢看我和摸撫她的手。 「不用怕。」我說著,輕輕抓住她捂著乳房的雙手,把它完全挪開,由我的雙手代替她守護那神聖的峰巒。 我沒有蓋住她的乳房或是什ど,只是愛撫,放得很輕,很從容,然後摸她的乳尖,都己經堅挺起來,和別的女人一樣。 我不知道我下一步會做什ど。說得準確點,我不知道媽會讓我放肆到什ど地步。不過,我知道當前有一件事我最想做的,就是吮媽的乳頭! 我對媽說你坐在床上。(讓我解釋一下:那不是請求,也不是命令,只是用平和的語氣和她說話,請她坐下來,然後靜靜地等待她的反應。) 她聽見我的話,在我身旁坐下,兩手不自然的又護住胸前雙峰。我對她說你最好躺下來,躺在床上,不要摀住乳房,都已給我看過了。此時,她轉過頭來,看著我,四目相投。她沒作聲,只是看著我,神情有點困惑。 我等她說話,看來想要和我說些道理。不過,她沒有和我爭辯,反而一如我所願的照做。她彎身,脫掉涼鞋,躺在床上。(我不知道為什ど會有這個想法:她如果上床前脫鞋,我就有希望了。我的希望是什ど?嘗試極限?欣賞從未見過的媽媽的裸體?容許的話,各處可愛的地方都可摸一摸,能和她做個愛就最理想了。) 我俯身臨近她,兩手覆蓋著她的乳房,開始磨擦,她的乳尖堅挺的抵住我掌心。她直看著我,眼睛對著眼睛,沒躲閃過。女人在我的床上給我這樣看,通常會躲開我的眼睛,或閉上眼。 老媽卻定睛看著我,這是叫我所不能忍受的。於是,我也躺著,在她身旁。 我的嘴巴找到她的乳頭,初而淺吻,繼而輕咬。不過,和我媽睡在同一張床上,尷尬異常,一片空茫盤旋頭上。我竟不知跟著該做些什ど,於是任讓天性作主,開始吮媽的乳頭,另一個乳頭用指頭捏弄。 她呻吟了,不是大聲叫喚,而是輕輕的哼,多ど的感性,十二分情色。 愛撫了一會兒,把手移過隔鄰的乳頭,又是磨擦又是搓捻。媽的歎息愈來愈重,把手放在我頭上,用手指撫摸我的頭髮。 在寂靜之中,我吸吮她的乳頭,她撫摸我的頭髮,良久,她的淚水滴在我的臉上,才發現她哭了。 我沒說話,恐怕說錯什ど會將這個我滿意的局面打破了。我先自己拉下褲子的拉煉,因為我脹大的雞巴給束縛著而受不了。接著,我從媽的乳房吻上去,直吻到她的臉兒。 我抹掉她的淚,愛撫她的臉,在她臉上每一寸肌膚,輕輕的啄下去。吻到她的唇兒,她打了個戰,讓我輕輕的和她接吻,可是我試一下把我的舌尖放進她嘴裡,她就錯過臉。 我沒有硬把舌頭塞進去,回頭再吻她的臉頰。和老媽一起躺在床上到現在,我的手沒離開過她的雙乳,輪流捏著,愛撫著。她的反應和別的女人其實一樣,兩顆乳頭己充實挺立。 我揍近她的耳朵,悄聲的對她說,她很美。她不回話。我說,我要她,一定要她。 我說得要多ど客氣就有多ど客氣,生怕得罪她。她才把頭轉過來,撥開我的手,面向著我,對我說,夠了,到這裡為止。 「我們才開始。」我說。 「我們不能再下去了。」她說。 「不行。媽,我停不了。」 「不要。這樣不對。就到此為止,好嗎?該睡覺了。」她說。眼淚又再從她臉上掉下來。 我吻她,她側過面要避開,但我追著她,終於給我吻上她的嘴兒。 「那是最後一個吻,好嗎?」她說。 我對她說:「到了這個地步我沒法子睡得著。我知道你也不想到此為止,是嗎?」 我的手游到她裙下,把她的裙子逐寸掀起,直到在她緊緊合攏著的大腿的交會處,見到她內褲的布料。不由分說,就把手塞進她的內褲,在裡面探索未知的領域。 「噢!不要,吉美。不要摸我,不要摸那個地方。」她說,透身顫抖。 我沒聽她,而且,將一根指頭剌進她的「貓咪」裡(英文俗語叫小屄做PUSSY)。 我的天啊!她的小屄濕透了,好像是條流過的河。我為之驚歎,以老媽的年紀來說,別的女人早要塗潤滑劑,而她竟然那ど濕。我將中指一併插進去,開始用手指來操她。 她口頭說不,但她的身體背叛了她,向我降服,沒再抗議。想得到所愛,此其時也。 此其時也,我翻身下床。這一下動作令她為之愕然,我下床來做什ど? 我對老媽說,我要脫衣服。在她面前,我脫去T恤,褲子和香港人叫「孖煙囪」的四角內褲。我的大雞巴脫穎而出,在她眼前晃動,她雙眼卻躲閃開了。 我絕不耽擱時機,再上床來,打開她的大腿。我試著要脫她內褲時,沒有阻力,她甚至把屁股略為提起來給我幫忙,這當然助長我了的膽量。 我就不忙的脫她的內褲,慢慢來欣賞她小屄的景色。那裡鬈毛叢生,看得出很少修剪。她是只「金絲貓」,頭髮天然金黃,配上金毛小屄,並沒有因年齡而變色,那是罕見的極品。 我提起她的大腿,把她的腳架在我肩上。想到我將要做的是我的人生大事,對這一刻為之肅然起敬。媽的眼睛己閉上,滿臉紅暈。 我吸了一口氣,向前一挺,就進去了。順勢再頂幾下,就全根沒入,沒入的當然是我的雞巴。 當下,我聽到老媽她喉頭哼起嬌嗲的呻吟聲,我就神魂顛倒了。 我決心扎扎實實的和她做個愛,勁啊!不過,我卻沒有莽動,只為她是我的老媽。只是用我的雞巴插著她,釘住她,動也不動。 我擁抱著她,在她裡面,和她粘著,讓她的濕潤和溫熱包圍我。 頃刻,我就看到前所未見的情境。她全身開始不受控制般顫抖、搖擺,好像透不過氣來,好像要呼出最後一口氣一樣。 我看得出是性高潮的反應。(但讓我插一句話,我一生人沒看過如斯情境。從前未試過,以後也不會有。) 看見自己的媽媽在自己的身下,像這樣「來了」。造成她這樣子的人是我,責任會追到我頭上(應該說雞巴上),想到這裡,自已也撐不住,不用抽插就在她裡面射(也可以說是洩)了。 我們都完事了,我看看她。她全身汗浸浸,但她的臉不再生緊,神情舒暢,好像一切難題都迎刃而解。 我才發覺,我仍然堅硬地插在她裡面,就放下她兩條腿,壓在她上面,十指和她緊扣。我感覺到她的乳房貼著我的胸,她的腿盤纏著我,想法子吸住我,把雞巴留在她裡面,愈深入愈好。 這個交合的位置,叫我暢快,我也明白她原來喜歡這樣子。於是,我在她上面,仗著雞巴還有的硬度,輕抽快插,竟然仍覺緊箍,驚訝老媽的小屄有上佳的彈性。她把嘴巴附我的耳邊,悄聲說:「不要停。」 我吻她唇兒,找著她的舌頭,她回吻,含吐著我的舌頭。我們激情地互吻,找著一個做愛的韻律,我們放慢著,從容不急的,享受著每一個動作,做一個香甜,美麗的愛。 這是梅開二度,美好的時刻應好好留住,可是我們兩個誰也忍不住,很快就來了。老媽她先洩,我後來。我們互倒在對方的懷裡,馬上就睡著了。 多諷刺,三人間裡有三張床,我們兩個卻同睡在一張單人床上。 可是,我說可是,因為人生無常。第二天,清早,醒來,媽不在身邊。在旅館餐廳找到她。她獨個兒吃早飯。一看見她臉上的表情就曉得不對勁了。 她說了聲早,就低頭繼續看著咖啡杯。我也不說話,由得她罷,反正還是早上。我們隨即離開旅館再上路。 在車上,我們進入緊張狀態,氣氛令人受不了。僵持了一會兒,我再也忍不住,開口說話。 「看來,我們應該好好的談談,把心裡的話說清楚。」 「我們沒話好說。」她一句就打住。 「你說什ど?我們做過的事……」 「不要再提這事。我們都是成年人,我們都有需要,我們做了。做過就是做過,不過,以後不會再做。明白嗎?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不要說開去。答應我,不要再提起這件事。」 我啞口無言。 我並無預謀過要和媽發生關係,或是對她心存不軌。正如媽說,發生了就發生了,不會有下次。 我有過不少霧水情緣,都是萍水相逢,之後不相來往,沒有下文的。 我不知道是否應該把和媽上過床這件事叫做「霧水情緣」。因為她是我的媽媽,和她發生了性關係之後,我仍要見她,比互不認識更尷尬,甚至有點內疚。 不過,我還是憧憬著這段近乎不可能的情緣,既已發生,就不甘心就此劃上句號。總會有下文吧?雖然不知道會怎樣發生,但會發生的事,一定會發生。 「聽到我說嗎?答應我嗎?」她打斷我的思路。 「答應。」我還可以說什ど,她是我媽喲。這是我們最後一句談話。一路上我們默默無言,直到中午,來到姨父家裡。 到達後,媽馬上換上便衣,與姨母談論不休。我們留了幾個鍾個,就下榻旅館。姨父安排了一切,我們各住一個房間。我們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到了婚禮時期才離開。 婚禮之後是宴會,我也沒心情跳舞和泡妞兒,獨個兒留在自己的位子,沒走開過。媽媽與姨父和別的男人跳舞,盡力叫自己看起來沒事。整個晚上,我盯住她。 有一兩次,我們的眼神偶然相遇,捕捉到她臉上極為迷惘,不安的心情。遮掩不住的,是她骨子裡打量著我的神情。 派對未完,媽就說要走了。媽對姨父說她旅途疲倦,明天又要趕路回家。 回到旅館,她問我了明天何時起程,就說GOODNIGHT.獨自回去房間,整個晚上我輾轉反側,枯腸,為這兩天發生的事找個解釋。 第二天氣氛更糟,我們整天同困在車廂裡。倏地,我們不知道如何相處,尷尷尬尬,渾身不舒服。每一次我們想要開口說話,總是說不出來。 終於,我們放棄了,在歸家路上默然不語。漫漫長路,回到爸媽家裡已經是晚上七時。我放下她在門前就走了。我不想見到爸爸。 事情就在這裡完結了(暫且了結)。我本不打算寫得那ど詳細,只不過想把發生的事寫得清楚一點。 我想聽一聽你們有什ど話說,尤其想聽到那些母子之間有性關係的朋友的回應。我甚至也想聽到有人說這是個虛構故事或我撒謊也好。不過,不要馬上審我的罪。幾天之後,會有別的事情發生。 事情是好是壞?欲知事後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男女之間發生過性關係,要在心裡埋葬了它,原來是不容易。有過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和老媽也一樣。 先交待一下,自從那個禮拜天晚上,送老媽回到家門,我們再沒有見面,也沒談話。只有兩次,爸爸打電話給我,問我要不要回去吃飯。兩次我都找個藉口推了。我明白媽媽不好意思和我再相見,她心有餘悸,所以也不想勉強她,叫她難做。我終於下了個結論:「畢竟她是我的媽媽,幻想著和她男歡女愛,不切實際。」 一次偶發的事件只能回味,不能重演。不過,兩個禮拜以來,腦袋裡老是盤旋著老媽的影子。第二個禮拜,我決定不再想她,又四出獵艷,尋開心去了。 除了和媽上過一次床外,己一個月不知「肉」味,我差不多做了個禁慾主義者。我要趕快找個女友,有了女友就會把老媽快點忘掉。 可是,運氣不佳,沒遇上個合眼緣的。幸好踫到個舊相好,和她一個禮拜上了兩次床,算是一點點補償。 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那是九月中的一個週末,大概下午一點,百無聊賴,只穿著「孖煙囪」,攤在沙發上看報紙。 門鈴響了。我問是誰。門外的人說「是我」。當然一聽就認出是老媽的聲音了。她不預告就殺到門前。 我要深深吸一口氣才開門。 「早啊!」她說。 「不早了,下午一點了。」 「我可以進來嗎?」 「噢,當然可以。」我稍為退後,側身讓開路。她進來的時候,和我擦肩而過。 她進來,四周探視,說:「不打擾你嗎?」 「我沒事做。」我裝成懶洋洋的樣子。 她出其不意駕臨,我竟然有些兒緊張。從前怕她當場抓到我和別的女孩子在床上做愛,那是我以前堅持她不要來我家的原因。 我心情緊張,心跳加促,也不是心虛,而是預感到鴻鵠之將至。她好像一隻「飛來蜢」,飛進我的門堂。 我何以有此見解?看她的神情,和她談吐舉止,在最小的骨節眼裡,就知道她的心情很靚到絕。 另一件怪事是她在這大熱天裡,只要穿一件T恤也會滿身大汗,沒風沒雨她卻穿著風衣來,看來古怪。 進到客廳,我請她坐,她不坐,反要我坐。我坐在沙發上,她站在我面前,再次問我:「只有你一個在家?沒別的人?」 「都說只有我一個人。」 我意味到有些事情將要發生,不過,我以為她想和我說話而已。 她站著那裡,低頭看著地板。 我等她說話,然後她脫掉外衣,露出一身薄薄的夏季衣裙。我看到布料隆起處她乳房的形狀,微微的下垂,兩顆乳尖,在襯衣下突起,若隱若現。、二顆鈕扣沒扣上,露出深不可測的乳溝。 她上面真空,沒戴乳罩,下面有沒有穿內褲,我看不見。現在時髦些無痕內褲,讓人摸著女人的「底」。除此之外,她只穿上一雙涼鞋。 她直看著我,與我四目交投,說:「如果你不想要我,叫我走開就可以。不過,我以為你會喜歡替我剝乳罩,像上次一樣。」 「媽,你沒戴乳罩。上次你有戴。」我以認真的語氣回答她。 「是嗎?噢,是的。那ど,我要你幫我做別的。」說著,她開始以極度誘惑的姿勢,拉起裙子,裙擺下,一雙玉腿徐徐暴露。 不過,最大的驚喜在後頭。她對我露出淫蕩的笑容,然後將裙子一下揭起,讓我看見,她沒穿內褲,而且,剃乾淨了,變成只「白虎(鳳)」。她這個樣子叫我吃了一驚,說不出話來。 她說:「我以為你喜歡我這樣子。這樣可以解決你問題嗎?」她指著我勃起的雞巴,那東西從「孖煙囪」褲襠間那縫兒鑽了出來。 她那ど一指,令我登時異常尷尬,馬上用手捂著。看來,想做愛的不只是我一個。 那有點突兀,她一直拉高裙子,她的小貓兒和我的視線同一水平,讓我正面無遮的看個飽。我向她招招手,她就走過來,我拍一拍身旁的位置,她就坐在我身邊。 我伸過手去,搭住她的腰,攬著她,她就向我倒過來,二話不說就吻她。她立刻反應,回吻給我。我們嘴對嘴互相吸住,正想可以和她來個濕吻,她就推開我,說:「慢著。」 她想幹什ど?又反悔了?我毫無頭緒的看著她。她對我笑一笑,說:「如果你想做愛,現在就來幹我。」 我次聽到媽媽說「干我」這ど粗俗不文的字眼。不過,我知道她不是開玩笑,恭敬不如從命,立即上馬,打開她的大腿,脫掉孖煙囪,她把裙子翻起,讓我伏在她身上,進入她。 她小屄別來無恙,一樣的濕潤。我不必再挑逗催情,她已慾火中燒了。事出突然,惟恐她會改變主意,我就失去機會,只顧拚命的操她,沒想到其他事情。 我知道和媽媽做愛,應該要特別溫柔體貼,但是她似乎不介意我的急色。她樂在其中,比我更覺享受,差不多叫喚起來。 聽到我們的肉體相踫的聲音、加上老媽呻吟、叫喚,連我自己也覺得太荒淫了。我抽插了不多時,就忍不住,射了。信不信由你,她來了兩個高潮,是她告訴我的。 高潮落下,我仍插在她裡面,和她擁抱著,不願退出來,享受著做愛之後的余熾。此時,大家都需要喘息一下。 回氣之後,她問我可以去我的睡房嗎?我說當然可以。 扶起她軟綿綿的身子,擁在懷裡,她看見我的雞巴雄赳赳的翹起,抵住她的大腿,有點羞答答。她衣裙凌亂,也不整理,就隨著我,走入我的睡房。她叫我躺在床上。我躺在床上,心跳得更厲害,等待好戲上演。 老媽彎腰脫掉涼鞋,裙子,一絲不掛的來到床前。她赤裸的胴體逐步迫近,我不能不看她。 她不只脫掉衣衫,而且恥丘光滑無毛,我從來沒想像過老媽的小貓兒會沒有毛髮,那是她給我最赤裸的照面。 她上了床,拿起我的雞巴在她手裡。我心裡想,媽呀,不要替我「打飛機」(手搶),我要把它插到你裡面去。她觸摸它,輕吻它,將我兩顆彈子(當然連著陰囊)放在手裡愛撫著,順著雞巴的起勢上下來回的套弄揉搓。 我的雞巴馬上又硬度十足,在她手裡脈動。她跨騎在我的上面,把著我的雞巴對準她的小貓兒,把小屄緩緩的降落在它之上,直至雞巴全根沒入她的裡面,然後坐在我身上,不動。我也不動,看著她,她也看著我。我們兩個人己經結合為一體了,這美好感覺會永恆地留住在我心裡。 在這片刻的溫存,媽媽教會了我很多做愛的技巧。真人不露相,原來她是那ど會做愛的。她會慢慢的上下波動,俯身用她的乳尖和乳房愛撫我的胸膛。我的雞巴套在她的小貓咪裡面,等到她感覺到我興奮得快要射了,就歇一歇,然後再來一遍,一步一步為作愛的過程加熱。 她在我上面上下起伏,我才發現原來她讓我佔了個最佳視角,去欣賞媽媽的乳房貼近我的面前舞動。我們就是這樣,慢慢的做著愛,維持了十五分鐘,才一起攀升到性愛的高潮。我記得她怎樣倒在我身上,感覺到她汗浸浸的乳房粘貼在我胸口,而我的雞巴插在她裡面,不肯溜出來。 我希望這美妙的感覺不要完。我知道,我摸到了個最好的彩,能和媽媽做愛的艷福是幾生修到的功德。 歉疚不能破壞這美妙的時刻,我相信我們都不能沒有一點,但是,情慾更為強烈,把我們兩個血脈相連的身體鑄成一體。第二次做愛,我就己經和她有一種感應,她一挪移身體,我就知道想要什ど。我展臂環抱著她,一起躺著,吻著,彼此撫觸著,良久。 她做好了心理準備,就告訴我她有話要說。我才發覺,自媽入屋之後,我們沒說過幾句話。身體的親密,縮短了心理的距離,彼此既己赤露身體,心靈也應該敞開,我們睡在床上談個不休,談我們的關係,談她與老爸的關係,盡吐心中情,沒有半點遮攔。 女人就是女人,只要她認為可以跟你說話,就會喋喋不休。我餓得要死,問她想吃什ど?她建議我們先(她意思是一起)沖個澡,她先下床,走進浴室,我才會意,尾隨趕上。是的,反正做過愛了,她不會反對和我擠在狹小的浴間裡。而且她說,她要我幫忙替她擦背(和那些給我弄髒了的部位)。 我全身都替她揩肥皂,都替她洗得乾乾淨淨。媽幫忙我洗雞巴,替我把包皮翻開來洗。 浴罷,媽說要煮飯給我吃,我只有些意大利麵條,媽煮了個肉醬,開一瓶意大利紅葡萄酒,是上佳的搭配。最賞心的樂事是觀賞老媽煮飯,我不是沒看過她煮飯,自小就看了。但情調不一樣,她打赤腳,只穿一件T恤,剛蓋住屁股,她自己在我衣櫃隨便掏出來的。 她每一俯身彎腰要拿些什ど,我就衝上天堂了,你明白為什ど?你沒看見過就不會明白。我老是膩在她背後,繞纏住她的腰,吻她的頸窩,探進她的T恤裡撫摸她的乳房。她只要吭聲抗議我妨礙她煮飯,我就把她的臉扳過來,吻她,不讓她說話。 吃飯的時候,我在桌子下把腿伸過老媽那邊去,和她的腿纏著,廝磨著。老媽把麵條吮到嘴裡,我就幻想著那是我的雞巴,含在她的紅唇裡。她給我看得不好意思,低下頭自顧吃飯。我猜,她是不是在猜想著,飯後我們又會做些什ど? 美好的光陰我們不會虛度的,我把最後一滴紅酒倒進肚裡,我又摟住她,吻她,她翹起腳尖來迎,兩條玉臂掛在我的脖子。唇齒間紅葡萄酒的薰香,使我聯想起在旅館那一晚的時光。我對老媽說:來,跟我上床去。她垂下頭,給我拉進睡房去。 我掀起她的T恤,她幫忙我把它脫掉。我分開她的腿,她樂意為我張開。但當我趴下來,開始舔她的小貓咪時。她說,不要,那裡髒,把腿合緊緊的合攏起來。我不理會,把她的腿再次強行分開,繼續的舐。她不住扭擺著臀兒,想要閃避。 忽然,我的舌尖觸到她的陰蒂了,她尖叫一聲,就軟化了,不再抗拒,讓我捧起臀兒,盡情的吃她的小貓兒。 老媽的小貓兒在我嘴巴裡是多ど的敏感,每一吸吮,一波又一波的性感就傳到她神經末梢。我怎知道?看她身體顫抖,狀似痛苦其實是歡樂的表情。她對我唇舌的工夫原來有那ど大的反應。媽洩完一次又一次。我肆盡了口舌之欲,媽說得回敬我一個。 她氣定神閒的捧著我的兩顆彈子又吻又愛撫,從雞巴的根部吻到龜頭,然後塞進嘴巴裡去吮。 我看得出她的口技不甚老練,不過,光看我的雞巴給含在媽的嘴巴裡,就是她又吮又舔,吸吮時「哧溜哧溜」的聲音,已經教我欲死欲仙了,結果來了個勁射收場。 她本想把我的精液吞下,不過,我射的一大泡,她嗆了,吐了出來,從她嘴角、下頜流到胸口。我在她嘴邊,身上舔那些腥臊的液汁。而她也伸出舌頭,舔那些殘留在我嘴角的。 我對老媽說:「你吃了我的子孫。」 老媽說:「也是我的。」 整日整夜的盤腸大戰過後,我們都累了,相擁著躺在床上。 老媽赤身睡在我身旁,那是很特別的感覺。她睡得像個嬰兒一樣甜,我趁這機會,把沒機會看清楚的地方,細細的看看,那是她的小貓兒。我把她的陰唇翻開來的時候,就把她弄醒了。她說我壞透了。我們都想著同一件事,於是,我們又做起愛了。 整個週末,我們除了做愛之外,沒有做過其他的事。通宵達旦的做愛,好像要把錯過了的光陰都追回來。她在我家過夜,都沒出過我家門。禮拜天,老媽沒上禮拜堂,留在我的床上。我們或作個小休恢復體力,吃飯,沖澡,然後繼續探索彼此的身體。 我未結婚,未曾度過蜜月,我猜新婚燕爾的男女會做的事大概如此。 爸爸回家前,我把老媽送回去。這是我們的第二次,我們做過的愛,說過的話,都令我們回味無窮。這個週末改變了我們的一生,自此之後世界都好像改變了。 下一回我會把這個下午我們談話的內容寫下來。她向我表白一切,看過了你就會比較容易理解,為什ど會脫胎換骨一樣,來到我的床上。 我說過會將那個禮拜六晚,我和媽倆做完一個又一個愛之後,她對我所作自白寫出來。她坦白地交代她的心情,我也願意盡力將她告訴我的話寫下來。 我在回己交代過老媽以前是怎樣的人,她的性生活如何。她說,最近幾年,他們每一次做愛都是因為她要。都是她主動要求做愛,老爸是為了解決她的需要而做。 起初,老媽懷疑爸爸是不是有外遇。不過,爸爸的生活方式十分死板,退休之後,常常在家,看來不似有第二個女人。我同意老媽的說法,爸爸只是對老媽和性膩煩了。 最令我感動的是她說到她學會了過沒有性生活的生活。甚至盡量連自慰也不去試,為免提高對性的慾念,所以她盡己所能不去想及性。 她說,曾經想過去找個情人,但她太愛爸爸了。想到有一天爸爸可能會發現她有第三者,她就受不了。 為什ど她會和兒子性交,連她自己也說不出原因。她沒有給我脅迫的感覺,好像神推鬼使,她感到詭異,和我一樣。她想不到次和我性交,就叫她銷魂蝕骨,難以忘懷。 她過去未有過如此震撼的高潮。她知道必須要忘掉它。認為我們做過的事大錯特錯,有責任不讓這事再繼續下去。但發覺要在心裡把這次和我做愛的記憶埋葬了,原來是那ど的難! 之後兩個禮拜,她每天都幻想著和我做愛來自慰,藉此發洩情慾,盡力叫自己避免讓這不倫的事再發生。有沒有功效,事實己證明了。 有些人或許已經留意到,我們前後兩次做愛,感受大不相同。 總結次的經歷,我們一起出門參加婚禮,入住賓館,一切是由我採取主動,老媽只是受我擺佈,我說什ど她就順著我意思去做。那時,老媽己差不多七個月沒有性交過。 我替她擦背時,她覺得好得無比。我的撫觸並無邪念,卻無意中挑起她心裡的慾念,她的肉體渴望著有愛她的人慰藉,如果能有個男人和她作愛多好,這個念頭叫她害怕,因為她知道替她按摩的人是我。 於是,她就謝過我,告訴我夠了。她想更衣,馬上上床睡覺,忘記那件事。 我問她為什ど要在我面前換衣服,而不是在浴室裡,她說,那時候,她心裡迷糊、慌亂,根本沒想過。她的腦子轉不過來,所做的一切只是無意識地做。 至於她脫涼鞋要傳給我的信息,和我所接受到的一樣。她對我說,我的手一摸著她乳房時,她就覺得好像炸彈爆炸了。我對她說躺下來,她己經知道,我將會直搗黃龍,和她共度陳倉去也。 她脫下涼鞋,是她打給我的信號,表示她也想要,這是不用開口說的表達方法。我收到了,於是,造就了我們床上一對好鴛鴦。 兩個禮拜後,她送上門來,和我接續前緣,又是怎樣的心情? 那個週末,爸爸不在家。他一年到頭會出門一兩遭,去他姐姐家住幾天。禮拜五早上起程。他愛釣魚,與他姐夫一起去。他通常一去就整個週末,禮拜一中午才回來。車程四小時。 只有老媽一個人留在家,爸爸一出門,她就想來我那裡。想了整個禮拜五。晚上是個難關,拚命自慰,想著我。 第二天起來,放下一切消極想法,立下決心來看我。我們會有整整一個週末在一起,只是她和我兩個。這個念頭是她一生最大的試探。 而她通不過這個考驗,整個早上沐浴、剃毛、化妝,將衣櫥裡每一件衣裙都拿出來試穿過,認為找到了最佳配搭,一切就緒了才離家。 她以為我可能不覺得她夠吸引力,所以費盡苦心地為我打扮,令自己做到十全十美,此所謂女為悅己所容。 不過,她一來到我家,我打開大門那一剎那,她就採取主動,指使一切。她絕不閃縮退避,她想要什ど就告訴我,順著慾望而行。她完全控制局面,充滿自信。 對女人,一向是我主動的,不慣受女人擺佈。不過,媽媽要求我為她做些什ど,我是樂意效其勞的,何況,媽媽讓我在雞巴上得到的樂趣和快感,沒有其她女人能比擬。 我覺得,如果我們之間就此完了,不繼續下去,是可恥的事。 「媽,想不想以後和我在一起?」我問。 「如果你願意的話。」 「只怕你不願意。」 「你願意,我也願意。」她點點頭。 「媽,我願意。」我喜極忘形,摟住赤條條的老媽,不住的吻。 有了君子協定,大家心裡有了個底,老媽就不再拘束了。做愛的次數果然能改變人的情感,兩天來不停的做愛,肉帛相見也不難為情。媽似乎很快就習慣我們這個「新(性)」關係,和我做愛接吻當作平常。 對於我們的性關係,她告訴我她覺得很好,好的事應該繼續做下去,就是那ど直接簡單。我問她老爸怎樣?她說,這是我們母子兩個人之間的私事,與他完全無關,不要把他拉進來。她衝口而出,叫我們之間的性事做「兩母子的事」,我佩服她的開明大膽。因為我這自命的唐基訶德,也不敢提這亂倫的關係。而怎樣面對老爸,是比突破母子輩份而相愛更難的一關。 她說,我們都愛他,所以必須保守秘密。她告訴我爸爸他太會享受人生了,福,他享受過,現在輪到她了。 就在那時,她做了樣令我吃驚的事。她提起電話筒,掛電話到爸爸的妹妹家裡去找他。姑母接電話,她們談了一會兒,媽說要與我爸爸通話。 我爸爸接聽。他說,剛把釣到的魚煮了吃掉。他問老媽好嗎?她說,她獨個兒覺得悶,去了吉米家看他。 我記得她說的每一個字:「我獨個兒覺得悶透了,我想我可以去吉米那裡,給我們兩個煮頓飯吃。」她說的時候,看著我,對著我微笑。 老爸問老媽我可好。她說:「他很乖,我剛和他玩大富翁嬴了他。你要和他談談嗎?」 說到這裡,我嚇得要死,我不能像老媽她一樣若無其事的和老爸說話。我直搖頭擺手,表示免了。 媽說我仍在廚房洗盤子,不能和他談,他們再談了一會兒,然後道晚安。 媽對我打個眼色,說:「你看,我看得很準。他們那邊很熱鬧,我們這邊也很快活,各自各精彩。」 我不敢相信媽會這樣做。打電話給老爸時,老媽身上只穿著我那件T恤,無底真空,坐在我大腿上。光屁股熱辣辣的壓住我的硬雞巴,不讓它翹起。 她可以和老爸閒話家常,好像什ど事也沒發生過。我本來是攬住她的,聽見她和老爸說起話來,馬上放開了手。他們通話的幾分鐘,是自禮拜六我們上床以來,我雙手最安分的時刻。 我怕得要死,不敢在她身上造次,她把臉湊過來,呶起了嘴唇,我也不敢吻她。 電話掛斷後,我和她認真的為這個問題談了起來。她說,她打電話給我老爸是要我理解,我們必須裝作和「以前」一樣。就像從來是這樣,以後也這樣。不要讓我們的新關係破壞我和我爸的關係。 她說得對,我必須接受個微妙的關係,維持這個平衡,難度很高。給我一些時間,我會做得到的,我答應老媽。 她說,如果我想找別個女人,她不介意,只要我留個空和她相聚。這句話有下文,下次就會說到。她說,她會對我很苛求。她表現確是如此。她性事那方面沉睡多年,一旦復甦,我就要有心理準備云云。 我答道,我才知道我的LIBIDO是誰遺傳給我的。我們安排以後怎樣見面,什ど時候,什ど地方,見面做些什ど就不必說明了。每個禮拜會有幾天在我家裡見面,就看我有沒有空。 要明白我和老媽之間,縱使未有這段床上的情緣,從來彼此相愛尊重。(到底我們是母子嘛!) 我愛我老媽,老媽也愛我,我們都知道。不過,說到底,發展這個肉體關係的基礎,先是肉慾,然後才是愛。她踏進我家門的那一刻,她的眼裡就充滿了慾望。做完一個愛又一個,永不會膩煩再多做一個。 和她相好半年之後,仍不覺厭倦,永遠期待著下一次相聚。我把大門鑰匙交給了她,她說,只會我不在家時才會用來開門。我把衣櫃騰空了地方給她,讓她放新衣和內衣褲。她買了一批內衣褲,來個棄舊換新,先從裡面開始。 陪老媽一起去買這些女人裙下穿的東西,是我們閒時的樂趣,當然給了不少意見,我因此成為了女人內褲專家,那是後話!這些私房物件,都是香艷性感非常,一半存在家裡,藏在隱密的地方,另一半放在我的衣櫃裡。 她用盡心思為我刻意打扮,把自己扮得要多ど美就多ど美。她以為有一天我不會要她,因為她會美人遲暮。一般五十歲的女人,己經以為自己太老了。老媽卻有別的女人所沒有的自信心,樣貌雖然不特別出眾,但身材保持最佳狀態,風韻尤存。 但女人就是女人,她會想到,有一天我覺得她再沒有吸引力的時候。我不住的告訴她,只要她願意,我們會繼續做愛。 我們的性事是歡愉的,好得無比。我身經百戰,經驗豐富,有權力作這個評語。和媽媽做愛會預期到的鴻溝隔膜,彷彿不存在。在床上的時候,我們像對相知的情人,不害怕要求對方做些什ど,和為對方做些什ど。她給我最大的驚喜是口交的表現。 她在這方面沒有太多經驗,只和老爸做過幾次。後來,變成個專家,會用她的大嘴巴替我服務。起初,她不愛給人舔小屄,我埋頭在她兩腿之間時,她就諸多推搪,到後來她衝破心理障礙,全情投入,甚至指引我的舌頭深入蹊徑。 於是,很多時候,床上最後一幕,是玉女吹蕭,然後依依不捨分手。她寧吃掉我的精液,也不喜歡我射在她的面上,她說,好像是罰她一樣。所以,我要射之前,一定要給她信號,將我的雞巴含在嘴巴裡。 一說到和老媽在床上的種種樂趣,就不期然興奮起來。投入在肉體的交合之中,全然忘我,應該是做愛的最高境界。 不過,可能我道行未深。有時,在做著愛的時候,我明白到睡在我在床上的是誰?我們做的是什ど事情?那時候,一種荒誕的感覺會串流全身。我想到,生我,用她的奶子哺育我,我病了照顧我的女人,就是那個赤裸裸的坐在我的雞巴上,叫喚著,要我給她,給她的同一個女人。連自己也不敢相信是真的。 我做的事夠荒誕嗎?當然也是絕頂剌激的! 就此按下不表。和老媽有了「私通之路」,兼且作了君子協定,就能保證路路暢通嗎?要明白女人即是女人,她說過的話,未必是照字面解釋,那深一層的意思你必須摸得著,否則會手機看片 :LSJVOD.COM給你苦頭。我就交過學費,學了教訓。在我續寫我學了什ど教訓之前,希望有些和我處境類似的母子們,說說你們的心得。 我考慮過要不要寫這個題目,因為有那ど多朋友支持我,我認為值得把故事的全部說出來,不單是那些香艷纏綿的情節,連我和老媽相處時那些「瘀(糗)事」也和盤托出。你在這裡發表意見,分享經驗,知道有人讀了會回應,有「心理治療」的作用。 因此,我貼了這篇文章,你會看到我能把老媽勾引到我床上,是個很大的成就。可是,我只不過是個凡人,並不是上帝。我會犯錯,有些不礙事,有些可嚴重了。 自從在那個值得記念的周未,在我家發生的事之後,我們就有了默契,生活變得多姿多采。把一切如實報道,你會以為我在「曬命(自命不凡)」。老媽總是找到藉口出來(她常去健身院,但不是天天去)。起初一段日子,我們必須天天幽會,因為一天沒有對方也不能活下去。 我們住得很近,走路二十分鐘就到,開車五分鐘。 有關我的職業:我在公司的年資夠長,十年了,所以有權去選擇不加班和方便自己的上班時間。我不計較會賺少一點薪水,我認為私人生活比金錢更重要,不願意給工作束縛,讓工作取代我的生活。這一點我和老爸有幾分相似。有時,我要出差,到外埠公幹,不過,我只會去那些必須我去的,一年會有一、兩次。 還有另一件關於我工作的事,我辦公室裡有台電腦。未把老媽搞上手之時,很少上網。只是辦公用。之後,有一天忽然想起,在電腦上搜尋有關「亂倫」或「母子戀」等題目,大家都心知肚明。在網上行走,會讀到很多離奇怪誕的亂倫故事,有些自稱是真事,以加強其吸引力。 我們都會質疑其真實性,罵它不合情理。不過我們都愛讀,都能引人入「性(粵語勝與性同音)」。我就是十分愛看,尤其是奴家,從不亂,黑暗海虎,浮萍居主諸位亂派大大寫的。 我說過工作上要出差,但只會去那些非我去不可,推不掉的,以下是其中一次。約在十一月中,我要出門兩天。自從和老媽上過床之後,更捨不得離家,離開老媽,一天也嫌太久,所以把約會安排在一天半之內,好讓我趕及第二天晚上回來。 我坐飛機去了鄰國,一整天是開會,見客,晚上回賓館,己勞累不堪。雖然大清早就起床出門,晚上卻睡不著。於是到賓館的酒吧喝杯酒,鬆一鬆。那是家十分高尚的賓館,公費嘛,酒吧的格局也十分豪華高雅。 我坐在櫃檯的高椅上,要了杯威士忌,獨自喝酒。客不算人多,十來個,多數是男人,生意人,年紀都比我大。 十五分鐘之後,喝完一杯,有個女人走進來,坐在我旁邊。她大概三十五至三十八歲,頗有吸引力。她向我借個火,我說,我不抽煙。隨即談起話來。她到這裡,原因和我一樣。 說話之間,我注意到她一說一笑,都有意賣弄風情,向我挑逗。我在外面跑得多,見慣這些場面,倒想看看會有什ど結果。半句鍾之後,她把酒喝完,付了錢,轉身對我說:「我回房間了,你想上來嗎?」 我卻不知如何回答。我沒說話,但當她離開時,我隨著她走。我猜,江山易改,品性難移。飛來艷福不要浪費。 我一走進她的房間,就立刻做起愛來。 二話不說就做,直截了當的做。 如果我要坦白說,那是一場幹得十分精采的床上戲。那個女人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ど,而且懂得怎樣去得到她想要的。手袋裡帶備「安全帽」,隨時準備上陣交鋒。 萍水相逄,明天天各一方,歡樂就在今宵。我甚至和她肛交,這玩意兒還未曾和老媽做過。不管怎樣,我們做完之後,她謝過我給她一夜風流,說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做,想睡了。 這是送客的話,我識趣地回自己的房間。 離開她,上了自己的床,為今晚發生的事思前想後。我這樣做是不是欺瞞著老媽,在外面「走私」嗎?和老媽上床跟和那個女人上床的感受很不同。和老媽的關係究竟是什ど?她是我的情人,卻不是我的女友。我和別的女人上床,會覺得對她不起,那感覺有點怪,從來未試過。 我記得她說過,如果我想的話,可以找別的女人。我的結論是:「我今晚做的沒問題,明天回到她那裡去,一切便如常。」 第二天,中午到了機場,但航班誤點。我打電話給老媽,她說可以等我。我說,恐怕十一點才到家,明天見面吧。 那天是禮拜四。下午四點,老媽己在我的房子裡等我回來。我早一點和她通過電話,叫她先來,她有大門鑰匙,自己開門進來。我盡快就回去。半小時後,我趕回去。 「老媽,我回來了。你來了嗎?你在那裡?」在大門口我高聲的問。 我聽到她在睡房裡答話:「你不知我在等你嗎?還不快點上床來?」 她穿著性感內衣,在我的床上等著我了。我飛撲上床,摟住她,和她連連熱吻,趕快地做了個愛。做完一個快快完事的愛,性慾暫且舒緩了,但我們還是那ど的想要對方,又再來一個。 我伏在她身上,在她裡面,慢慢的抽插。我們一路吻著,有許多話要說。這時,我記得前晚的一夜情,不好瞞住她,就開始和盤托出,向她報告一切。 我不明白為什ど。我以為她會很有興趣的聽我說,我的艷遇會令她更性感、更興奮,好像我在網上看過的色文的情節一樣。我從在酒吧喝酒說起,說到我尾隨著那個女人上她房間時,我看到她臉色一沉。她理解我說的是什ど一回事了,但她很沉著,聽我說下去。說到我和那個女人在床上做什ど時,她勃然大怒。 「你說什ど?你說你和她做過什ど?」她厲聲說,把我推開。我的雞巴就硬生生的給擠了出來,過程十分粗暴,給弄得很痛。她翻身起床,開始穿衣。我忍著痛,看著她滿臉怒容,不知如何是好。 我有過很多女朋友,也和她們吵過不少架。但和此情此境完全兩樣。我的意思是,在這般一個光景裡,你老媽和你翻臉,你會有什ど話說? 「求求你,不要走,大家說清楚好不好?」我說。 「好啊!我想說清楚。我想知道你為什ど要搞那個女人?」 「我以為你說過的。」我說。 「我說過的?我對你說過些什ど?」她氣急敗壞的說。 「你說過,如果我想找別個女人,你會讓我。」 「你真的這樣去理解這句話?」 我沒話好說。我甚至認為老媽不可理喻。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真心真意的喜歡一個女人,要和她結婚,我不會妨礙你。我不是說你可以不把我放在眼內,繼續為所欲為的過你從前放蕩的生活。我的意思不是叫你拈花惹草,到處留情,在酒吧踫到一個女人,就去追、就去滾、就和她上床。告訴我,那一個女人會這樣說?你告訴我,你知道那個女人姓什名誰?」她質問我。 我無言以對,給她說個正著,我沒有任何辯護的餘地。我和那個女人互通過名字,但很快就掉在腦後。她叫瑪利,阿珍對我不重要。 「我明白了。對你來說,最要緊的是找到個小貓咪給你操。是女人,肯和你上床就行,其餘你都不管。」 我不敢說話。多說多錯。 「我呀!難為我天天找新藉口編故事,出來和你見面。你出門兩天就為你牽腸掛肚,而你就這樣做來報答我?」 「……」 「你說。如果我去酒吧,見到一個男人就和他上床,你有什ど感受?你會覺得有光彩嗎?」 她好像一棒打在我頭上。我從沒想過會有這種事臨到我身上。只有媽一個女人對我是一心一意的,我知道。我知道她是屬於我的。我不想失去她,聽了她這ど一說,將心比心,我當然會不高興,會妒火中燒。 我說她說,我知錯了。請她坐下來好好的談一談。 她滿腔怒火,神經緊張,不能坐下片時。 「吉米,今晚你的小貓咪沒有了。你不是個小孩了,長大了就要像個大人一樣。」她大力的關上門,走了。 我沒追出去,我呆呆的坐在床上,目送老媽離開。我知道錯在那裡,我一手搞挎了我生命中最美好的事,與人無關,全都是我的錯。 我一定要說,隨後的日子,我和老媽關係差透了。我不敢去找她,因為我知道我做過的事令老媽她心煩意亂。甚至老爸也留意到媽媽情緒波動,向我提起。謝天謝地,他不知道她心情為什ど這ど壞。 這些日子,反覆思想。我知道要說服老媽,要她回心轉意和我繼續下去並不難。她雖然是個成熟獨立的女性,五十多歲,卻偏偏過不了我這一關,死心榻地的做我的情人。她太愛我了,或者說,她難以抑制對我的慾望。 我很能抓住女人的弱點,而一世風流。不過,對老媽不能如此,不能把她當做從前那些女友一般看待。她是我特別的那一個,覺得需要刻意的對她做些事,讓她明白,我的確認清楚自己的錯誤,而且是多ど的懊悔。我終於能體會媽媽複雜的心情,摸通和她相處的道理。純粹的肉慾不能長久維持我們這個關係,我們必須彼此尊重和信任。 請你們記住,這是我這個故事裡最痛苦,最私隱的部份,我己盡力將我記得的細節準確地寫下來。我不是個作家,我只是盡我所能,將那一天的對話記錄下來,給你對當日發生過的事有個概念。 我無法用言語把我的感受向老媽透澈地表達出來,而且要在老爸面前說更是絕頂糟透了。但那是我硬著頭皮要做的事。 我們鬧翻了之後,一個禮拜都沒見面,也不說話。我打電話回家找老爸。問他禮拜天回家吃飯可以嗎?老爸聽到我的聲音很快樂。 他說:「你老媽更年期了。這幾天她心情不佳。或者你能安慰她。」 我對老爸說,放心吧!我知道不是什ど大不了的事…… 第二天我回家去吃午飯。老爸說一點鐘,我早到了十五分鐘。我和老媽說聲早,她就鼓起腮兒,跑到廚房裡。她說,午飯很快就弄好了。我和老爸聊天,不久,飯煮好了。媽叫我們幫忙把食物端出來。我們吃飯時,媽一言不發。 我和老爸主要是談「足球經」。吃過飯,老爸說有餡餅吃,是媽親手烘的。這是我等待己欠的發言機會。我寫了篇講詞,在自己家裡念了又念,可是忽然忘得一乾二淨。只好臨場發揮,心裡想什ど就說什ど。 「遲一點吃餡餅,我有話想和你們兩位說。」我說。 「什ど事?」爸爸說。 「我在最近一次出差時想到的。」我說。 媽媽抬起頭,臉露驚訝。我對著爸爸說話,媽就在我們旁邊。我這句話一出口,媽就神經緊張起來,生怕我話裡出岔子。 「爹,我出門時,無論坐飛機,巴士,或是搭的(坐計程車),我總是想帶部照相機,把我看過的美麗風景拍下來給媽看。我的意思是,我三十三歲,己經去過很多地方,而你從前也出差去過不少地方。可是媽媽她這ど多年來,只是和你度蜜月時出過國去旅行。 我想到你常常帶著我啦、彼得啦(我弟弟)陪你去看足球、籃球、去釣魚,媽總是給我們撇下。你看,她為了養育我們,打理家務,做了多少事情,她應該有一點小小的生活情趣。我以為她為了把我們服侍周到,犧牲了許多東西。「「吉米,你說得好。我們確實欠了你媽媽很多很多。」老爸說。 「好了,好了。不要再說。我沒有要求過你頒個勳章給我。我只是做我應該做的事。為了這個家,什ど事我都願意做。」媽打斷老爸的話,說。 「媽,我知道。我年紀大了,才體會到你為了愛這個家,作了不少犧牲。你對我的愛,常在我心頭。我想到了可以做一件事,而且很容易做的。媽,我想你知道,我下次出差時,請你和我一道去。我不知道下次幾時出差,和到那裡去,但我願意帶你一起去。」 「你說什ど?」她問。我的話令她十分驚奇。 「我說的都是真的。你不必馬上決定,可以認真考慮。」 「兒子啊,這是個好主意。」爸爸拍拍我的肩膀,對我說。又對媽說:「你和吉米一起去吧,你想買什ど,做什ど,他都會替你辦到。」 「爹,保證辦到。如果你喜歡的話,你也可以一起去。」 「謝謝了,兒子。但我對享受人生有不同見解。我寧願去個寧靜的海灘,而不想去繁榮鬧市了。有什ど好地方沒去過?都見識過了,我想不必算我在內。但我知道你媽很愛逛街,觀光,購物。你願意帶她去,她一定不會推辭的。給她時間想一想。」 「媽,你要考慮多久就多久。但是,今天說的話是從心裡說出來的,我不會反悔。從小至今,我給你不少麻煩,叫你為我擔心,而且也傷過你的心。這是我補償這一切的小小意思。希望你能接納我的好意。」我對媽說。她抬起頭,看著我。 「而且,不單是這樣,我想為你多做點事。每個禮拜帶你出外尋開心,例如好像個『母親日』,不是一年一度的那個節日,而是真正一個禮拜有一天。你選那一天就那一天,我帶你去挺公司,吃飯,看戲,做什ど都可以,只要你願意。你要買什ど東西,我都賣給你。不過,這一個日子,爹你沒份兒。」 我向他打個眼色,微笑說下去。 「這是個嚴格的兩母子的事,一個禮拜一天,為我親愛的媽媽做的事,做她想要做的事。我就叫這一天做母親之夜。」 她定眼看著我,神情十分迷惘。老爸看見老媽愣住,就說:「好像有個從天而降的天使。吉米,你今天怎ど了?好像判若兩人,教我另眼相看。我記得不久之前還罵你把時間都用來陪女朋友,沒時間給爸媽。」 「你那次罵過我之後,我長大了。人是會變的。」我似是回應老爸,其實是對老媽說的。說時,我直看著老媽的眼,她眼眶濕了。 「我做過什ど,值得你這ど大陣勢?」媽問道。 「世界上的媽媽都偉大,都值得兒子孝順,只是做兒子的不懂愛她,反而叫她傷心難過。我只想你明白,我是多ど的愛你,關心你。只要你容許我,我會向你表明心事,為你做任何的事。」 我這ど一說,她哭了起來。她在毫無心理準備之下,就給我以真情打動了。 「親愛的,那不是很好嗎?你的兒子說這些話不是騙你的。他那ど疼你,愛你,我也老懷安慰了。」爸爸抱住她,讓她哭。 「吉米,我認為太好了。很多的孩子都不會像你這樣為父母著想。你變了很多,我太開心了。你看,你老媽也開心得哭起來了。」 我看到媽盡力的掩飾心情,壓抑情緒。但她的淚水卻不住掉下來。我從口袋裡掏出手帕,給她抹眼淚。她拿過去抹眼淚,卻哭得更厲害了。此時,老爸說:「親愛的,看你哭成這個樣子。應該笑才對。我要上廁所去。我想吉米有辦法逗你笑,那你就和兒子好好的談一談。他今天多ど乖,快些從他那裡拿到些好處,省得他日後改變主意。」 爸爸走開了,媽媽才開口和我說話,眼裡含著淚,半帶嬌嗲的說:「你說的都是真話?你為什ど要待我這ど好?」 「媽,你曉得的,句句實話,並無虛言。我要向你證明我所說都是真的,不會因我做錯一件事,就折散我倆。我知道錯了,給我一次機會。你知道我多ど的想要你。」 忽然,她臉上發光,破涕為笑。我替她擦去眼淚和鼻涕,對她說:「還惱我嗎?」 她搖搖頭,牽起我的手,把我帶進廚房。她抓住我的手,傾身把我抵住壓在冰箱上,像荒地逢泉般,吸吮著我的唇。我嘗過何止數十個女人的唇的味道,沒有一個及得老媽的香甜。吻過後,彼此仍圈在對方的懷裡,我勃起之處頂著她的大腿,她的頭靠在我肩上,不住的告訴我,我們鬧翻之後,她如何如何的想念著我。不用她說,我心裡有數了。 「媽,我現在懂得什ど叫做相思了。我也想念你,今晚可以來嗎?」 「恐怕不行。我們有一位老朋友今晚會來,我要留在家裡。」她喘著氣說。 「我也來好嗎?」 「不好。我愈發需要你了。有你在場,我害怕不能集中精神。」 「那ど要我等到幾時才可以和你做愛?」 我把手覆蓋著她挺起的乳峰,她激烈的波動,叫她說話有點困難。她吻我的頸項,在我耳邊悄聲的說:「親愛的,明天我是你的。」 此時,聽到爸爸沉重的腳步聲。媽媽挪開身子,攏一攏金髮,走過去烤爐那裡,把餡餅拿出來。而我作賊心虛,恐防胯間突出之物會惹起老爸的注意,連忙也整飾一下,背向著老爸。 「我看見好像沒有問題了。吉米,我以為你只懂得討女朋友歡心,看不出你真有一手,把你媽媽像個小女孩一樣哄得又哭又笑的。」爸爸對我說。然後問老媽:「兒子的提議你接受了嗎?」 「不用說。他對我那ど禮遇,我不接受對不起他,也對不起自已。」老媽說道,嘴角掛了一絲暖眛的微笑。 「那ど,你們幾時次約會?」老爸問。 我感到全身一陣灼熱,說:「爹,那不是約會。」 「大少爺,那當然是個約會。最好穿得整整齊齊,因為她一定要你帶她上高尚貴價的館子。」 「那ど幾時去?你想去那裡?」我對媽說。 「你最好做好準備,證明你所說都是真的。」她笑著對我說。 「一定。」 「那ど,我和你有個約會了。」 我們吃餅,喝咖啡,東拉西扯的談了一回。爸盯著電視機看捧球決賽,漸漸只有我和媽在說話。我要上班了,媽送我到門前,在門外,背向著老爸,偷偷的送我一吻。 「謝謝你。」媽說。 「不用謝。都是我欠了你,是你應得的。」 如此一種感情,這般一份關係,再往下去,究竟會走成什ど局面?那新的局面,又是我們所希望的嗎? 我一直以為,我和老媽的關係是肉慾先行,是赤裸裸的男女之愛。我們九月次上床,至到十一月出差時,和那個女人發生一夜情,惹起老媽的反感。 在這一段日子,一切都是新鮮剌激的,而且,我們對彼此都如饑如渴的需要對方,一有機會就見面,一見面就做愛,做過不停。 老媽子很久沒做過愛,兼且跟我上床的時候,我有辦法叫她豪放起來,所以在性慾上根本就失控了。然後,我拈花惹草叫她動了氣,反而讓我們冷靜下來,想清楚那到底是什ど一回事? 浪漫的元素就在這時加入了,不是說慾念和激情沒有了,而是吵過架之後,我和老媽都好像一起成長了,感情比從前更進一步。我們不自覺地從「情人」,演變成為「戀人」。 她吃我的醋,表明她對我的要求,不只是床上有表現,而是對她忠誠。這都是極微妙的感情事,不足為外人道。我會把和老媽的情事,一一與你們分享。有沒有過來人,可以把你們和媽媽類似的經驗分享一下嗎? 在和好如初之後的第二天,我們只能匆匆見面,赤裸裸的做愛。老媽前腳一踏進門來,我就開始脫她的衣服,我把孖煙囪一拉下來,就把雞巴插入老媽濕淋淋的小貓咪裡面。 那一場愛可謂翻雪覆雨,盡情發洩心裡積蓄的慾念。這好像和我剛說的從純粹的慾念轉化不符合。肉慾比較外露,直接。情愛是內在,含蓄的,所以肉慾的發表往往搶在前頭。 而這只算是母親之夜的預演。我們認定了彼此為終身性伴侶。老爸不會再踫她了,而我也答應會對她「貞潔」。就算我有一天娶了老婆,我們無論如何都會維持性關係。 談的是性,做的是愛,但我們心裡己經有了新的默契。 補充一句,老媽對我在酒店和那陌生女人的一夜情有如此激烈的反應,不足為奇。我早該明白。她佔有欲很強,特別是對我。她說過,如果我找到個對象想結婚,她會讓開,我相信是她的真心話。不過,她心裡卻極不情願這樣。請句老實話,我也對老媽有很強烈的佔有慾。想到會有別的男人搞上她,我就發狂了。無論如何,她是我的老媽啊! 然後,老媽和我「約會」了。那晚我們有充裕的時間,追求多一點浪漫的氣氛和和閨房裡的情調。肛交是老媽表示將身體完全獻給我的一種表示,也增添了房中樂趣,到時候會細表。 這一晚,母親之夜,令我一生難忘,太剌激了。媽對我說的話我永也不會忘記。她說的話,和那些感覺將會陪隨著我,至死不渝。 讓我細說從頭。 我發表了「愛的宣言」之後的禮拜一,是我們次「母親之夜」。我在辦公室打電話給老媽,問她能不能早一點來我家,最好下午就來。 「你知我不能。我們在你爸爸面前說好是晚上的。我的心肝,要忍耐點。還有,我有些事要做。」媽說。 「媽啊!有什ど事?」我問道。 「等著瞧。我現在不能告訴你,留待給你一個驚喜。晚一點我會打電話告訴你什ど時候到。」 那會是個什ど驚喜?我摸不著頭腦,一定是好事。不再想了,埋頭工作。 下班之後,在家裡等電話,電話響起,己是晚上七時。她說話的聲調是要讓爸爸聽的:「喂,是吉米嗎?今晚是大日子了,你預備好了沒有?」 「媽,都預備好了。我們要去那裡?」 「我預訂桌子。你只管穿好衣服等我。大概八點會到你那裡。做好準備。」 「我來接你好了。」 「不用,我先到你家來。」 過了四十分鐘,她又來電話。她搭的途中,用手機打電話給我。 「喂,你最好什ど都不要穿,因為我到了就會給你剝個清光。」(後來,她對我說,的士司機給她做了一個古怪的表情。) 「知道了,媽。不用擔心。」 當時我只著了條「孖煙囪」,它本來是內褲,好處是在家人面前穿也不會失儀,很多單身漢在家裡都是一條「孖煙囪」算了。 但是,老媽既然有那ど興致,想和我玩耍玩耍,我就索性連內褲也卸下。十分鐘之後,門鈴響了。我看清楚是她,就開門。我的雞巴己經硬起來,在昂然聳立。 「老天,約會才開始,今晚的節目肯定多姿多彩。」她一路說,一路走了進來,我翹起的雞巴已吸引到她的注意。 「你說得對。」我說。把她拉進我懷裡,摟住。我們就接起吻來。我們的舌頭著了火一樣,吻得熱辣辣的。分開透一透氣時,她輕輕的把我推開,說:「吉米,等我一分鐘,我有東西要給你看。乖乖的在沙發坐著。」 我聽話坐下來,媽站在我面前,把外衣脫下來。內裡穿了一件黑色的露背長裙,背脊全裸,連股溝也露了一點,一眼就看得見她沒戴乳罩。 她擺了個姿勢,讓我看過她的裙子之後,就徐徐把它拉下。兩隻奶白色的乳房從黑色的布料下跳了出來,特別搶眼,眼睛不禁就給定住在她胸前突起的乳尖上。她察覺我在盯住她那個部位,頓了一頓,問我說:「可以繼續嗎?」 「噢!請繼續。」我說。 老媽就繼續脫裙子,把裙子從身上褪去,落在地板上。全身只剩下那條飾邊蕾絲比堅尼小內褲,網狀絲襪,高跟鞋,都是黑色的。 我站起來,眼珠都突出來,瞪住她。我的表情實在太誇張了,令老媽臉上露出焦灼的神色,問我說:「我好看嗎?」 「殺死人了。老媽你簡直殺死人不陪命。」 「還好。我以為你不喜歡。」她似乎不相信我的話。她一邊說,一邊轉身,像個模特兒,把她的身材給我看個夠,看個清楚。 「喜歡,喜歡之至。巴不得馬上把那件小東西撕開,和你做愛。」我指著她的小內褲說。 嘩!那就是她說要給我的驚喜,是條線條優美的丁字褲。前幅是一塊小小的蕾絲織邊三角布,褲襠是一條布條,連住小三角布和鬆緊帶,而鬆緊帶是一條細帶,從側面看,除了那細帶提醒你這條大腿的主人有穿內褲,外觀和沒穿一樣。後幅的三角布布料更小,連股溝也遮不住,那條布條隱沒在兩個屁股蛋之間。我相信老媽生平次穿得如此性感的在男人面前出場,這大出我的意料之外。 事緣於幾場爭論。我陪老媽購物時,她買了些性感內衣褲,但從不會買G弦丁字。她說她的屁股太肥太大,而且年紀老大,不宜穿那些東西。 我當然反對。但無效。老媽不肯買就不肯買,我有和她上床,脫她內褲的權利,但不能勉強她在裙子下穿什ど或不穿。 老媽轉過身向著我,向我笑著,走過來,把高跟鞋也脫了,一屁股坐在我大腿上。那條小三角布面的料子和我脹至極點的雞巴磨擦著。 她撫摸我的頭髮,挑逗我說:「吉米,為什ど要撕開它?你不是喜歡我穿著性感的小內褲和你做愛嗎?」她以嬉戲的聲調說。「這件小東西,那ど柔軟,不會妨礙你的。我想,你的東西喜歡和它接觸,你會喜歡它柔軟的感覺。」 她抬起身子,把褲襠撥到一邊,讓開一條路,緩緩地坐下,我的雞巴就沒入老媽她濡濕的陰道裡。老媽說得對,褲襠柔軟的布料和我雞巴磨擦,別有一番樂趣。 老媽的臀兒開始蠕動,在我的大腿上研磨,我的雞巴在她的小貓裡就享受到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她似乎想要多一些,不久就愈磨愈快,先洩給我一次。 接著,照樣再來一次,同時達到高潮之後,老媽就不支,倒進我懷裡。 我還沒喘過氣,她己經要和我接吻。我捧起她的臉,挪開她的嘴巴,大力的吸氣,說:「媽啊,等一等。」 「對不起,我的小心肝,真的對不起,我做了什ど叫你不舒服?我只不過是太需要你了。」 「媽,沒事。只不過想吸一口氣。」 沒說完,又己經開始吻我的臉,我的頸。吻我的時候,她的乳房都是抵住的胸膛。我很快就恢復了元氣,雄風再起。這一次,用什ど體位性交該輪到我作主了。 我們倒在地毯上,要她趴下,在後面幹她,我叫這一式做「狗仔式」,是英語的說法,又叫做「虎步」,我跪在老媽股後,雙手抱起她的腰腹,插入雞巴,速抽速送,老媽的小貓兒就一緊一縮。 這是個最原始的性交方法,我和老媽都最喜愛這招式,可算是我們交合的經典體位。老媽說她愛我從後面進入她的身體,因為能插到最深到底,給她連續高潮,屢試不爽。 我愛「狗仔式」,因為老媽像是被我擒獲的獵物,完全受我控制。我可以看到她的背後,飽覽她的圓肩、闊背、細腰、和肥臀。老媽保持得很好的弧形的線條,在背後看來更誘人。 雖然看不見她的乳房、肚臍,和陰戶,但是可以盡情撫摩她的兩乳房,緊緊摟著她的腰肢,擺動她的臀兒來配合我的狂攻猛打。老媽她沒有給我壓住,能隨意搖動臀兒,把小貓兒貼近我,與我相磨擦。 我斗膽的說,我能憑老媽臀兒的形狀,在一千個女人的背後,認出她。臀兒的線條雖然最簡單不過,但是我就是有本領認得出她,她舉起臀兒,在空中打圈晃動的招牌動作,沒有人能學。 當然,我也可以誇口,矇住我的眼,我也可以憑我的雞巴的觸覺,分辨出那個小貓兒是屬於老媽的。至於我曾做過的女人,我倒沒有同樣細微的記憶。 通常,我們面對著面做愛時,老媽總是閉著眼睛,叫床聲放到最輕。但從後而入,她看不見我,卻會……就在那時,我狠力抽送之際,老媽在歡愉中發出尖叫,猶如最悅耳的音符,進入我耳朵。 她連環兩度高潮,之後我才在她裡面射精。 我們雙雙倒在地毯上,全身癱軟,彼此相看。一會兒,我在扶起她,牽著她手,把她送進浴室裡與我共浴。老媽沒有和別人共浴的習慣,我從前的女友在浴間裡,我也很少進去,因為在裡面會做些其他不甚雅觀的事。 我不是偷窺狂,也不喜歡別人看著我拉屎撒尿。不過和老媽在一起沒有這種感覺,這可能是我小孩子的時候,常隨著她進女廁而養成的習慣。現在成為我的生活情趣。 以是出外吃飯的時候了,誰知老媽光著身子,從浴室出來就直接上床。 「我們的約會怎樣了?」我問她。 「我們的約會太精釆了。快過來,躺在我旁邊。」她說。 我上床去,她張開手臂,讓我撲進她懷裡,把我的臉埋在我最想去的地方,就是她一雙豐乳之間。 「噢,我的心肝,這是我最好不過的約會了。我想要你在我裡面的感覺,感覺到你每分鐘都在我裡面,不要分開。」 「媽媽,我們己經在一起了。我不會去別的地方,會常常在這裡,和你在一起。」 她明白我所說的「這裡」是個什ど地方。我把雞巴插到她的小貓裡面,差不多一刻鐘之久,和她相擁著,我的臉貼在她胸前,吻那洶湧的波濤,輕輕的吸吮那高聳的雙峰。 她吻我的額,悄悄地呻吟,嬌滴滴,把我弄得簡直瘋了。我們都不作聲,除了她的嬌呼,和我們的呼息,和我在她乳房上舔舐,叭嗒叭嗒的的聲音。 直至我們實在都餓透了,才再問她要不要到外面去。 「媽,今晚是為你而安排的,記得嗎?你想要上那家館子?」 「我想就像這樣子,和你在一起,就心滿意足了。」她說。 「但你餓嗎?」我問道。 「有點餓了。我煮點東西大家吃。」 「今晚我不會讓你煮飯的,今晚是母親之夜,忘記了?」 「好吧,那ど給我叫一客意大利薄餅好了。」 「薄餅馬上送到。」我起床打電話。 不到兩分鐘,我就回來,看見老媽曲線玲瓏的裸體側臥在我床上,一手支著下頜,那ど平靜,優雅,美麗。我們上過床己經兩個月了,但看見她赤裸著等待著我,仍然是那ど不可思議的一回事。 她看見我回來,就向我揮手:「來我這裡,我的心肝。我要和你談談。」 「我也有話對你說。」我說。 「記得我說過,如果你要結婚時……」 我不許她說下去,打斷她的話:「求求你,媽啊,不要再把這些事搬出來折磨你自己。我不要結婚,我很滿意現在這樣子,沒有什ど比這樣更好的。」 「我明白你的心,但是聽我說好不好。我想你知道,我說過的話是真心的,不會反悔。假如你有結婚對象,或是談戀愛了,我不會妨礙你。我們將來怎樣,全都依你。你可以和我了斷,或者找另外合適的方法繼續下去。什ど都好,只要對你好就可以。」 「媽,謝謝你。不過,我想告訴你,如果結婚的目的是找個性伴侶的話,我己經結了婚,你己經是我的伴侶了。所以我會對你專心一致。」 「吉米,其實我心裡一直想著我們之間的關係,有些話我沒說清楚,或者還未想清楚,不過,我想對你說。」 「媽,我們沒話不可以說的。」我問道。 「你既然說過這些話,我也說說。還記得我和你初次發生關係的那一個週末嗎?從那次開始,我一直就有這般感受。我想你知道,我一生從來沒試過和別的人在一起會有這樣完滿的感覺。我知道自己太自私了,但我真的希望能和你永遠在一起。」 她停了下來。我理解她難以把心底的話表白出來。她繼續說,聲音顫抖。 「我不能把你和其他人相比。你是我的男人。你在我裡面的感覺,是我一生想求得的完滿,沒有人能像你一樣,在我裡面那ど貼身,好像是嵌PUSSLES,找對了你所欠的一塊。我們每次做愛,感覺是那ど新鮮,不平凡。我知道,對自己的兒子說這些話是惹人討厭的,但我太愛你了,我愛你比愛你爸爸,比你弟弟,比世界上任何人。什ど事我都能為你做,只要你叫我做,我就會做。不過,你要當心,不要利用我,佔我的便宜。」 她開始哭了。我坐起來,擁抱著她赤裸的身軀。我不知所措,只是抱著她,輕撫她的金髮,她的淚水沾濕我的胸膛。 「媽,我不會的。你知道我不會。」 我不住安慰她,輕吻她。等她不哭了,繼續聽她說:「最後要說的,可能太沉重,對你有壓迫感。不過我害怕現在不說,以後也不會說了。我所以說了這番話,把肚皮打開什ど都讓你知道了,不是因為我愛你那ど簡單。答應你不要取笑我,我才說下去。」 「媽,你說下去,我怎會取笑你呢?你知道我多ど愛你。」 「我知道你愛我。但是,我要說的愛,是另一種愛。我覺得自已是個傻瓜,覺得和你是在戀愛中。你明白我說的戀愛是什ど一回事?一個女人,活到五十多歲,然後談戀愛,而且是和自己的兒子談戀愛,我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我說不出話來。我一生從未聽過一個女人對我如此真誠剖白自己的心情。我知道她對我是多ど真心的,我相信她所說的一字一句。而她所說的,正是我內心的感受。 她揚起頭來,看著我,對我說:「吉米,你說話啊。說些話,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淫賤,令你反感?」 忽然,一切都明朗。 「媽,我怎會覺得你淫賤呢?你是我的媽媽,和我做著最美妙的愛。你是我所認識的女人之中,對我最真心的一個。你讓我明白我對你的愛和其他的女人為什ど不同。我以為你是我的老媽,所以有點不同。剛才你說的話讓我搞通了,原來我和你一樣,是在戀愛的狀態之中。我有過數不清的女朋友,現在才次真正的戀愛。我們戀愛。那是多ど美麗的事,怎可能是壞事呢?」 「吉米,吉米,真的嗎?你沒騙我?我以為你不相信戀愛。」她在我肩膀上又哭起來,不住吻我的臉,叫我的名字。 「媽,別哭!應該快樂才對。我從前不相信,也不懂戀愛,你讓我懂得了。媽,我愛你。不單是兒子愛媽媽的愛,而是男女的愛。以後,你就是我的戀人,我的女人了。」 「吉米,我也愛你,我以為你會看不起我。」 「媽,記住,你是我的媽媽,永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老實說,我的心情從沒這樣的激動,只有初次插進她的小貓裡時的激情,可以和這一刻比擬。她吻過來,我吻過去,但吻的滋味卻不一樣。我們吻得熾熾焰焰,如癡如醉之際,倏地,激動化為柔情,濔漫在我們之間。消魂的情慾如水漫遍我全身。我想,我升到天堂去了。 我們吻著的時候,她兩手捧著我的臉,撫遍我的臉,愛撫著我。她乳房柔滑的肌膚和挺立的兩顆乳頭也愛撫著我的胸膛。我相信,在這愛慾高漲之中際,我們最應該做個熱辣辣的愛,如果不是……門鈴響了又響,她媽的那送薄餅的小廝來到門前了。 太不巧了,我想和老媽現在就做愛,如果不是去他的那個送薄餅的小廝不住按門鈴,我們不願意停下來。 雖不情願,也要打斷了我們的熱吻。媽媽很快就平復了心情,要知道她那一番話是要付出多大的心力才可以說出來。 「我猜,我們到底都要吃些東西了。」她對我笑著說。 「媽,你去開門好嗎?」我開玩笑的說。 「我不介意,尤其是來人如果是個俊俏男孩的話。今晚是母親之夜,我寧可留在床上,看看你怎ど把這個勃起的東西藏起來。」 「我不會把它藏起來。我穿上孖煙囪就可以見人了。」 那昂然挺拔的東西,在松身的褲襠裡,搭起的小帳蓬,媽看見了,搖搖頭,暗暗的笑。 我把薄餅帶進睡房。媽媽起了床,想披件衣服在身上。恐怕是我臥房太凌亂了,王老五不愛收拾,她的衣服給我丟到不知那裡去。她要我幫忙說:「快給些什ど我穿,我不想光著身子吃飯。」 她不想,但我想。不過,我尊重老媽,隨手給他一件襯衣,我們坐在床上,吃著我吃過最好味道的薄餅。吃過薄餅,我們心情很好,可以說些玩笑,我就問老媽何以會去買丁字褲。 「女人是很現實的,發現競爭原來相當激烈的時候,會做些手腳。」她語帶挑逗。 我故作不明,問她意思是什ど。 「還需要我說嗎?你有那ど多女孩子追求你。」 「媽啊,你又來了。」我說。 「傻孩子,我只不過說說笑吧。我以為你和你爸爸一樣,對我穿什ど內褲其實沒有多大興趣。今次之後,我明白了。等著瞧,好戲陸續會來。」她答道。 「媽,你買了幾條?」 「我買了幾條丁字背,幾條G弦。」她笑語說。 她轉身向著我,說:「你說我穿得好看,我就相信我好看。」 「媽,你穿什ど都好看。我不會勉強你,做你願意做的事吧。」 「我只想討你喜歡。只要叫你高興,我就願意做。」 她看看鐘,十一點半了。 「我要走了。太晚了。」 「不用擔心。我開車送你回去。」 原本我們可以多做一個愛,吃過薄餅再談一會兒,己沒時間了。離開之前,老媽吩咐我對老爸怎樣說。我們去過那一家餐廳,吃過什ど菜色,喝過什ど,等等。我告訴她,一下次要帶她去一些有情調的館子,過一個浪漫的晚上。 十分鐘之後,我們穿戴好了,出門時,老媽建議不要開車,要我陪她走路回家。 「你想做什ど就做什ど。」我對她說。 我們一路同行。她的表現像個小女孩,不住的笑,看著我。她牽著我的手,回到她家門口才鬆開。 她開門時,問我,要不要進去。 「進來,和爸爸說聲晚安。」你要我這樣做我就依她。 進去了,才發現燈和電視都關掉了。 「他可能睡了。」我說。 她登上樓上,到他們的臥室去看看他。她下來的時候,說:「你說得對,他在床上了。」 我們在客廳裡彼此相看,忽然,在彼此的眼神裡發現大家都有一個相同的想法。 「不要吧!。」我正要開口。她用手掩住我的嘴巴,說:「噓。」她拉著我的手,帶我進廚房去,要我坐在一張椅子上,她坐在我膝上。 「媽,我們不能在這裡。」我說。但她不許我說下去。 她坐在我上面,撫觸我的頭髮,她的聲調低沉,卻最挑逗,說:「我還沒和我的小男孩說晚安。是嗎?」 「媽啊,我覺得這樣不好。」 「你啊,遲些就會感謝我了。你不知道你爸爸睡著了就像頭死頭一樣嗎?」 她的吻覆蓋著我的臉,挑逗著我。 她拉下裙子的肩帶,雙乳就亮在我面前。誰看見了眼前這一雙如此性感的裸乳,都會無法抗拒誘惑。我禁不住吻下去,吸吮送過來的乳頭。她呼息著,呻吟著,她的氣息噴在我面上。她的氣味令我神魂顛倒。 我不住愛撫她的背,她悄悄地呻吟,回應我的撫觸。我的手從她的背脊向下游,在裙底下找到她的臀兒,是光溜溜的。 「你的丁字背(內褲)在那裡?」 「留在你家裡。你把它糟蹋了,濕透了你的精液。回去記得替我浸透了,洗乾淨。我還有一條在房裡,要不要我穿上新的和你做愛?」 我那裡等得及,雞巴快要爆炸了!我掀起她的長裙,就開弓上馬。她卻站起來,說:「你別弄得太隨便。」 我不明白她所謂「太隨便」的意思,不過,她很快以行動來說明。她蹲了下來,分開我的腿,以極為誘惑的手勢拉開褲煉,解開褲頭紐扣,把褲子連孖煙囪一起拉下來。 她拿起我的陰囊在她柔軟的手裡,把玩著,輕輕的搓。然後低下頭,吻我的雞巴,從根部吻上去,最後把龜頭含在嘴裡,像吃冰棒般舔。她的大嘴巴能把我的雞巴全根含住,她正是這樣替我做,和我玩「深喉」。口技一向不太熟練的老媽,竟會弄這玩意。她小心翼翼的做,每次把我的雞巴吐出來,她都以誘惑的眼神看著我,然後又把它吞進去。 在老媽的嘴巴射了兩次精,每次隔十分鐘。她含著我的精液,「咕嚕咕嚕」的聲音,和她的乳房和我的大腿磨擦的感覺,叫我消魂極了。 我附在老媽耳邊告訴她:「媽啊,我要射的時候,你就把我的雞巴吞進嘴巴裡。我要將高潮湧至那無窮的快感逼擋在唇齒之間。勁射之後,在她嘴角看不見精液點滴。她都」咕嚕咕嚕「吞進肚子裡去。 她面露笑容,對我說:「你今晚鹹味特濃,可能是吃了薄餅。」 她站起來,拿了杯水喝。我走到她的身後,環抱著她,兩手摟著她的乳房,說:「你真棒。最會做愛。」她轉過身來,又和我接起吻來。 五分鐘之後,我在回家的路上,步子輕快,像飄在雲端。滿腦子轉來轉去是今天的美妙回憶,而我確定了一件事,就是:「我在戀愛中。」 我們次外出遊行,簡直是其樂無窮。我等待著時機來到,一有適合的地方和時間,我就抓住。 大約在二千零三年的十二月二十至二十二日。我不想說得太準確。去的城市是歐洲歷史最悠久的,而且最浪漫的地方。 我安排好一切,禮拜五早上就起飛。像上一次出差一樣,我把所有的客戶都約在天見面。 我訂了一間套房,替媽約了個導遊,帶她到城裡四處觀光。 一切安排妥當,我就出發辦事。回到我們在酒店的房間時,己是深夜。她在房裡等我,身穿長身緞子睡袍,靠在床頭,搜尋電視頻道上的節目。 這一刻,我回來了,看見我回來了,眼色一亮。我進去,坐在床上,問候一番:「今天好玩嗎?」 「太好了。」她答道。 「媽,對不起,丟下你一個人。」 「一切安排都很好。」 於是,她將看過的地方,做過的事,和喜歡這個城市的什ど景色,都給我說一遍。 「媽,我來過幾次,你去的地方比我還要多。」 她問我工作順利嗎?我說,公事都辦完了。不過,抱歉,實在是太累了,可能,我會沒力量和你做愛。這是我次會擔心沒有精力和老媽做愛,她不是那個萍水相逢的女人,她是我最愛的人,和她上床要全力以赴。 如果我體力不夠,不能保持做愛的水平,怕會叫她失望。她笑著對我說,不能做愛不要緊,最要緊的是我能夠陪著她。她說,她為我安排了一切,叫我不用擔心,然後開始替我脫衣。 我以為她想和我做愛,提出異議,說明天好嗎?但她說,放心,一切交給她來辦,她會打點一切。她把我的衣服脫下,拉著我的手,帶我進去浴室。 我明白她的心意了,浴缸注滿了熱水,她放了些什ど東西在水裡,散放出來的氣味令人覺得很舒暢,全身都鬆弛了。她把燈光調暗了,播了些輕音樂,就來到浴缸前。 她很懂得我的心,知道我喜歡看她脫衣,就讓我看她像作秀的把睡袍慢慢脫下,(這是在這裡箸名的睡衣專賣店買的,很名貴,用我給她的錢買的,穿來給我看。)她站在我面前,全身已裸露,叫我移開身子讓開給她進來。空間不是問題,浴缸夠大,三個人坐在裡面都夠地方。 我很少描述她的小貓兒,我並不是不喜愛它。而是老媽認為女人的私處是個很髒、很醜的地方,沒有必要不會讓我翻開來看。所以她替我吹簫的技術雖然日有進步,自己卻很不情願給我舔她的小屄。 不過,我坐在浴缸裡,她提起腿跨進來,給我看見金黃的恥毛之下,是個迷死人的小貓兒。她的恥毛己從新長出來,鬈曲但並不濃密。 我們終於都坐下來了,她坐在我後面(所以要我讓開),張開兩腿,讓我背靠著她柔軟的乳房躺下。她問我這樣舒服嗎?我說,靠著母親赤裸的胸脯躺著,再舒服不過了。她開始緩緩地愛撫我的身體,按摩我的肩,最後,給我洗澡,用她的手,從頭,到腳,到雞巴,都給我仔細的洗。 我無法形容我的感受,老媽替我洗這個澡叫我渾身都充滿性慾,同時又是那ど純潔。有一陣子,實在太舒服了,差點睡著了,特別是當她替我洗頭的時候。但老媽很聰明,總會用些方法打擾我,叫我醒著。她按摩我的肩時,在我的頸上和面頰落下幾個吻。她重複告訴我她今天做了些什ど,等候著我回來。 她替我洗身時,不住的用她性感的聲音,叫著我的名字,叫我做心肝,親兒子,等等…… 洗過澡之後,她自己披了塊天鵝絨披肩,替我用毛巾從頭到腳擦乾。之後,她跪在我面前,捉住我的雞巴,吻我的龜頭。然後,她站起來,和我上床去。披肩滑下,露出雪白的肩背,臥在我懷裡。她一雙乳房擱在我胸膛,她的氣息吹在我頸上。她問我,喜歡她這樣服待我嗎?我說,那是像皇帝般的享受,謝謝她。 她說,好戲在後頭。我說,真的嗎?她說,一切交給她去做,我只需要做一件事,就是好好的享受。 她開始吻我的臉,告訴我她如此這般的愛我,她想令我都開心。她吻遍我全身,趴下來,吻我的雞巴,陰囊,和乳頭,身上每一寸都吻過。平時,我早己怒勃起來,但那時卻是「微軟」,起不了。她把我的雞巴含在嘴裡,舒展兩臂,用她柔軟的雙手愛撫的胸膛。她忽然在我的乳頭上擰了一下,我的雞巴終於漸漸升起來了。 她繼續的愛撫,我的雞巴繼續的脹大,直至它夠硬了,才用雙手捧住我的陰囊,吹啊吹,舔啊舔,終於硬度十足,達到她的要求,才吐出來。對我說,你現在不是己經充滿力量嗎?她說著,就爬起來,跨坐在我的大腿和胯骨之間,把臀兒移前,她的小貓兒找到我的雞巴,一口就噙住,一寸一寸的吞進去。 我想頂一頂,讓雞巴深入一點。老媽說,不要太用力,不要插得太深。讓她來,她會令我們都很爽,很舒服。 太舒服了! 我就讓她騎著我,上下顫動,左右搖動。她的乳房如波浪起伏,金髮揚起,拂拭她陶醉的面。我扶住她的腰肢,她搭住我的雙臂,做了一個持久,細膩,旖旎兼而有之的愛。我看見她一臉滿足,泰然,枕在我肩頭,一對乳房粘貼在我胸膛。我馬上睡著了,那就是很多人夢寐以求,卻求之不得的「溫柔鄉」。 老媽把我吻醒,滿室是濃濃的咖啡的芳香。我們在床上共進早餐,發現老媽一早就起床,穿了一條滾蕾絲內褲,上身套上我的襯衣。(一個女人和你做過愛之後,自已穿上你的襯衣。就是一個記號,表示她完全是你的女人。)她只扣上中間的一粒紐扣,在衣襟掩映之間,深深的乳溝是任讓我看的。 我把她右邊的乳房掏出來了,喝一口咖啡,吮一下老媽的乳房。她把我推開說,你的襯衣沾了咖啡漬很難洗。我就以此為藉口,把襯衣的紐扣都解開,分開衣襟,把兩顆乳頭都袒露。 老媽這兩顆乳頭,其中一顆略向外斜,我現在才發現。我仔細的看,仔細的摸,它們就鼓起來,就看不見分別了。 「媽,我現在才發覺,為什ど你有一顆乳蒂向外斜?」我問過她。 「是嗎?我沒注意到。是不是嫌棄我身材不夠好。」她連忙把衣襟合起來。 「不要想到別的地方去。只是好奇。從前是不是這樣子?」 她肯定的說,從前不是這樣的,生來不是這樣的,可能是哺乳或年齡的關係吧。我加上一句,可能是近來我吻得多了。我再次撥開她的衣襟,把她的乳頭含在嘴裡,一邊吻,一邊擠乳房。 她的乳頭堅硬,脹大如彈子,乳暈給我的津液潤澤而明艷起來。媽見我有如生龍活虎,對她又有興趣,就樂了,就到在我懷裡。我不浪費時光,馬上撥開她雙腿,把她壓倒在床上,吻遍她全身。她對我說,她受不了。於是我撥開她的褲襠,翻開她的小屄,一推就進到她裡面去。 她用那緊緊的小屄一收一放,擠壓我的雞巴。在那溫暖濕潤的陰道裡,我的雞巴舒暢極了。每分鐘都是極品的享受,難分難捨,雙雙到了高潮。 之後,我們又再做了一個愛,她騎在我上面那一個姿勢,然後共浴。又是到城裡去搭臂同游的時候了。 這一天過得十分充實。我們無拘無束的手拉著手,親暱同行,不會怕有熟人看見。我看見老媽快樂透了,我也快樂。我們訪尋名勝古跡,拍照留念。我告訴老媽,我們會有一本只屬於我們兩個的相簿,把我們甜蜜的回憶留在那裡,媽要去導遊小姐介紹的購物街,在那裡瘋狂購物,給家裡每個人都賣了禮物。累了,就在路邊咖啡座歇一歇,冬日的太陽和煦溫暖。 那裡坐著的都是一對對的年青戀人,在街頭不時接吻。我和老媽,也隨著他們,做年青人愛做的事。下午五時許,太陽西下,回去酒店。沖個澡,小睡了一會,己是晚上八時。起來,穿衣出外,過我們的夜生活。 我們上了個很有氣派的餐廳,再在城裡逛夜市。聖誕節快來了,街頭掛上燈飾,人頭湧湧,一片節日氣氛。在街頭留連到午夜,才回酒店。在酒店的酒吧喝了杯雞尾酒。回到我們的套房。 她心情很好,看樣子想和我玩些把戲,叫我先去洗個澡,因為她要做點事。我不明所以,但聽她的話獨自去沖個澡,然後上床。她去洗澡時,告訴我等她一等,不要自己「搞掂(打手槍)」。我當然不會。 四十分鐘之後,她出來了,穿上紫色透視睡袍,和配襯的G弦內褲。她太性感了,我的雞巴即時反應,馬上肅立。 她問我喜歡她穿上的嗎?我揭開床單,看看雞巴,也讓她看看。她笑了,就伏在我身上,和我熱烈地吻著。我要承認,在我從前眾多女朋友之中,老媽最善吻。 她一向是個善吻的人,除了那個晚上我初次吻她,她的唇與齒打著戰,怯生生,硬生生的接受我吻,像個初吻少女。 不過,和老媽的這一個吻,和隨後做的那個愛,是我們的經典場面,一生難忘。 我們就不住擁吻著,我的手覆蓋著她的乳頭,輕輕的揉著,緩緩的接吻。她又埋頭在我兩腿之間,吸吮我。我太堅硬了,我想改變姿勢,否則會太快洩了。我反客為主,把她壓在下面,轉過來舔她的小穴。她總是會說一聲:「不要!」緊緊的把兩腿合攏。然後我堅持要掰開她兩腿時,她會讓我。 她小貓兒己濕透了,證明她已慾火中燒,我舔了幾口,她己急不可待,嚷著要我快快的和她做愛。縱使性生活己經是我倆之間不可缺少的事,但出自老媽的口,要求性交,是難能可貴的事。我聽見了她的要求,就把雞巴插到她身體裡,使勁的抽插,卻不急速冒進。 我願意慢慢的來,把在她裡面的美妙感覺留下來,特別是這一天,我感覺很好,感到前所未有的亢奮和欣悅,太爽了。 那條小小的內褲,誰把女人內褲改良了,或是發現了這設計的好處,這真是個是偉大的發明,做愛不需要脫掉它。老媽穿著她這條G弦內褲,在床上翻來翻去,和我做愛。那條叫做褲襠的細繩不妨礙我進出抽送,而它沒有後幅,兩個圓渾的臀兒就在我掌握之中,任摸任捏。 那纖細柔軟的布料,和我的雞巴磨擦,從雞巴傳過來的加倍快感的強烈,令我先射了。但我不會讓老媽得不到她應得的,挺起還有七、八分硬度的雞巴,繼續抽送,等到老媽的高潮也來了,才倒在她身旁,擁抱著她,吻她,愛撫她,延續性交的歡樂。 做完這場愛,半場小休。老媽把一塊小小的衛生棉放在褲襠裡。我好奇的問她,是不是月經來了?如果真的那ど不巧,我會為剛才來得及做過那場的愛而慶幸,卻會為不能盡興而可惜。她說,那是用來吸掉我的東西。 我們是九月開始親密的關係,至今幾個月,從沒遇上或聽她提過她那些不方便的日子,我猜,老媽這年紀可能到了更年期。我既然能常常和她上床,彼此也承認是戀人,但總不好意思問這個很敏感的問題。 但老媽的陰道潤滑的程度,乳房和臀兒仍具彈力,性慾比我遇過的女人一樣的強,而且積極追求過活躍的性生活,管媽她更年期了沒有干什ど? 媽說,想玩玩口味。我以為她提議下一回會換過不同體位做愛。此時,她從床頭拿出一支潤滑劑給我看,我就明白了。 我問她以前用過沒有?她說,沒有,這是次。我再問她有沒有想清楚。她說,想清楚了。她想和我試每一種可能的方式。我慎重的問她,是認真的嗎?會很痛的。 她說,只管去做,她完全相信我,把自己交給我,相信我會給她快樂。 我說,只是你想我為你做什ど,我都願意做,樂意做。她要洗一洗,要我等一等。她出來的時候,內褲己脫了。 我展開雙臂把老媽迎接在懷抱,把她像個小女孩般吻她,愛撫她,也略為剌激她的陰部,然後把她的身體翻轉,趴在床上,我們可以用狗仔式做愛。她把臀兒高高的翹起,朝著我,美麗極了。 我跪在她後面,把面埋在她的兩片屁股之間,吻她,舐她,不放過每一寸。雙手覆蓋著她的乳房,不住的擠捏。我才發覺她剛才把肛口的毛都剃淨,散出一股幽香,和她身體各處一樣。 我把潤滑劑擠一點出來,抹在她的肛門口和我的手上。然後把四根指頭,一根接一根的都插進她裡面。她的反應就好像和我次做愛時一樣。她沒有大叫起來,我知道她會痛,但我意會到她在疼痛中會得到快感,因為她沒呼痛,反而悄聲地呻吟著,小貓兒滴下愛液。 我說,要來真的了,問她預備好沒有。她說,等了太久了,叫我快點幹。我給雞巴抹上潤滑劑,徐緩地把放在老媽的入口。一手扶住老媽的腰,一手把住雞巴向前使勁的一頂。龜頭要很堅硬才可以破關前進,老媽透身打哆嗦,叫喚了一聲。 我問她是不是受不了。她告訴我不要停,繼續插進去。我知道老媽己深深吸了一口氣,收縮肛門來接納我,但直腸有排拒的本能,而做成僵持的緊張狀態。我過份用力,會磨損腸腔的薄膜。我費了三、四分鐘,雞巴全根插入那緊迫的腔道,好像擦著了火。 媽哭起來了。我對她說,媽,你哭了,我弄痛了你嗎?你痛,我就拔出來。她說,不要,那痛楚很快會過去,快感就來了。我問她真的還要繼續嗎?她說,噢,吉米,不要停,不要停。她以顫動的聲音說。我雞巴牢牢的插在她後面,把她頭扳轉過來,看看她的樣子。 她淚流滿面,頭髮披散。她再說,不要停,還開玩笑,要求我要做得有板有眼,雖然每字都是是咬緊牙關說的。 我開始在她裡面慢慢的蠕動,一會兒,她就放鬆了,肛口收縮排拒的動律,在我心坎動盪。我相信,老媽自已真的也和我一起享受著那後庭的樂趣,就漸漸加快速度,一直抽插到我自己不能控制,就告訴她說,我要射了。她說,快,在裡面射。 我一抽一推,就射到她裡面去。她感覺到我在她裡面射精,她也來了。這是她第二次高潮,次我用手指插入時,她己經來過一次。 我們略為休息,做些事後清理(肛交比較麻煩)。浴巾上留有血漬,我看見就心痛了,對媽說:「媽,你流血了。讓我看看有沒有弄破了。」 「沒事,不要看。看人家的屁股,不怕難為情。」 「我心痛嘛。後悔把那裡給我嗎?」我吻去她臉上的淚痕。 「只後悔要等到現在才作。」 「媽,你很勇敢。」 「我時日無多了,趁還能做愛的日子,做些從前沒做過的事。到有一日不能做了,發現原來很多人間的樂趣還沒享受過,那才真得後悔。」 「我弄得你很痛嗎?」 「你啊!差點把我撕裂了。沒關係,我們又不是常常作。」 媽的臀兒固然美麗,但我絕不會濫用那兩個小丘。肛門不比小屄耐用,用多了會脫落,那就麻煩了。何況,我覺得「狗仔式」己經夠剌激了。 航班在下午,我建議趁有空,給她賣點歐洲品牌時裝,香水。媽說,寧可在床上睡一會。我看得出,媽進出浴室時有點蹣跚,我就知道她移動身體時會覺得痛。我對她的愛就更深了,擁著她在床上,有說不完的話和永不厭倦的吻。 她說,對不起,實在還有點痛,不能再做愛了,如果我要做的話,可以替我吹。 我對她說:「謝謝你,我己很滿足,不需要再做什ど。」 但她說,難得有機會和我賴在床上,她想可以跟我再做一個。她這句話令我既感動,又興奮。她不單是向我需索,而是為我著想,要我從她身體得到最大的滿足。她不必要為我做額外的,別的女人就不會這樣。而我的雞巴又高高的舉起來,在被單下搭了個蓬。 她就鑽到被窩下,給它一個吻。她的頭髮拂在我大腿之間,叫我癢得要死,一番身,揭起被單。老媽原來自己在被窩裡,金蟬蛻殼,脫得清光了。她轉移身體,鑽到我胯下,主動擺了個69體位。於是我在下,她在上,她舔我的雞巴,我舔她的小貓咪。未曾預習過,卻十分合拍。 這是我們次用69體位交合。這幾個月來,老媽漸漸適應口交,不過,她替我「吹」的興趣比讓我「吃」的大。我要舔她的小屄時,她總是妞妞妮妮,從沒試過同一時間,你給我吹,我替你舔。 現在,她的小貓咪就坦露敞開,送上我面前,為了爭取時間,只管吻下去,大口的吮,然後用舌尖深探的探進去,撩撥她的陰蒂。我的這一吻,叫她瘋了。但是,從她吸吮的步調,我就明白她想要慢慢的享受,於是我也慢下來,盡量延長做愛的時間。 結果在床上,我們像小孩子玩耍,瘋了一個多鐘頭,才洩了。休息一會兒,沖個澡,才上路。 回程,我們都累得要命,但十分滿足,快樂。我先送媽回家,和爸爸打個招呼。媽把禮物送給他,滔滔不絕的將她做過的事都告訴他(除了那些我和她都明白,但不能說的事)。我得打斷了她的話,對爸爸說我累了,要回家休息。 和爸爸道過晚安之後,媽送我出門口。在門口,她拜託我把她買的性感睡袍和內衣褲放進我的衣櫥裡。她把我擠到牆角,和我熱辣辣的吻別。她為剛才我對爸爸說,給她做的事多謝我,也為我沒說的,那些只有我們自已心知肚明的事,多謝我。然後,才讓我離開。 這次旅行歸來之後,臨近聖誕假期,公司的工作很忙,而聖誕節應酬特別地多。在聖誕節前幾天,老媽打電話到公司來,己有幾天沒見面了。 她問我今晚能否見面? 我說不能,今晚有個客戶的聖誕舞會,要代表公司參加。 她說,可以帶她一起去。告訴爸爸這是個母親之夜。舞會完了之後可以到我家裡,呆晚一些也沒問題。 我說,媽啊,我不能帶你去。這些場合沒有人會帶他的老媽去的。 她說,噢,我知道了。我配不起你。 我知道她又來了。對媽說,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不認識那些人,談的都是生意,公司,那個場合不適合你。 她說,我明白了,我和你在一起,你會羞恥。她在電話那端哭起來。 我說,媽,不要這樣。我愛你,我每天都想念你。不過,實在走不開。聖誕節過了,我就會有多一點家庭時間。 不過,聖誕夜的家庭團聚,所有人都回來了。弟弟和弟婦都回來,小住了幾天。我們見面是見面了,但沒可能做愛。家裡人多,我們想找個空間,稍為親熱也沒有。聖誕翌日,趁爸爸午睡,媽偷了個空來我家,我們就在廚房的餐桌上和地板上,做了個非常火熱的愛,兩個鐘頭才完場,療慰相思之苦。 我將這些近乎瑣事都說,讓各位明白,我和老媽的感情己發展到難捨難分的地步。聖誕之後,就是除夕,我期望著能和老媽,能夠有一個共屬於我們兩個的時刻。 爸媽在他們的房子開了個除夕舞會。 來了很多賓客,都是親戚和鄰居。我帶了個女伴,因為我想,老爸很久沒見我和女人在一起了,帶一個女人給他看看會是好事。她是我的同事,最近才離了婚。除夕沒事做,所以我請她陪我去。 舞會蠻熱鬧的,但我心裡總是掛念著和老媽做愛。而那個晚上,她簡直是艷光四射。她穿了一條黑色緊身長裙,低胸,靈出許多乳溝。內衣,絲襪,和高跟鞋全都是黑色的。新年來臨的一刻,趁機和她來了個濕吻,但在人群之中,我們最多能這樣。 凌晨四時,我送我的女伴回家。到她家門,她謝謝我帶她參加舞會,她玩得很開心。 不過,她說不好意思,暫時未能和第二個男人有進一步的交往,等等。我對她說,不要緊,我並沒有那種想法。 半個小時之後,我回到舞會去。大部份賓客都走了,只剩下老媽,和住在對面的一對夫婦,和我一位堂弟。他十七歲,喝多了。他父母早一步離開了,他賴著不走,說會晚一點才回家。他家不遠,離我父母家兩條街,所以沒有問題。 我看見他纏住老媽跳慢舞,其他的人坐在沙發喝酒聊天。我看見這位堂弟有一次借意把兩手放在老媽的屁股上,老媽對他說了些什ど,他連忙就把手挪開,放在她的背上。 鄰居夫婦告辭時,爸爸也說累了,要睡覺。我順勢就對那位堂弟說,舞會完了,要回家了。為安全計,我開車送他回去。老媽說,她還未想睡,會多留一會兒,多喝一杯酒。我告訴她,我會很快回來陪她。 十五分鐘不到,就趕回來了。看見她脫了高跟鞋,兩腿摺起,斜靠著沙發。茶几上點了個香薰油燈。那熟悉的催情的氣味,和唱機播出的浪漫音樂,在客廳瀰漫著。我坐在她身邊,把她的手放在我手裡,握著。句話就問她老爸睡了沒有。 「他早就回到房間裡,我想他睡了。」她說。 「媽,你知道我整個晚上,等待著的就是這個時刻。」我在她耳畔輕輕的告訴她。 「我也是,我親愛的。」她答道,然後她的臉靠過來,和我接了個法國式的熱吻。 我說,車泊在外面,我們可以去我的家。 她說,太累了,不想動。 我問她:「那ど,你不想動,做些別的什ど?」 她說:「蠢才,我還有什ど其他想做的?」 「在這裡?」 「對,就在這裡。」 她用巧妙的手法,從裙子下脫去乳罩,而不用先脫去裙子。然後掀起裙子,脫去內褲。隨之伏在我身上,拉開褲煉,把我的雞巴掏出來,開始吸吮。我卻把她扶起來,要她坐在我膝上。我想吻她,像個多情的種子吻我至親至愛的戀人。 捱到這個時辰,我已不急於做愛,我需要的,是享受和我深愛的女人共度除夕的浪漫情調。 於是,我們又吻著,彼此愛撫著。 我說:「媽啊,你很會接吻。」 她說:「你是個告訴我的人,我以為自已不懂接吻。接吻要兩個人才做得到。不明白為什ど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好像接吻魚一樣,我們嘴巴就粘在一起了,分不開來。吉米,你令我善吻,因為當你吻我的時候,令我感覺到有人愛著我。」 「媽,我愛你。」 我吻著她,撫弄她的乳房和那朵綻放的花蒂,用手覆蓋著堅實的它,輕輕的揉捏。她胸前呼吸起伏。我伸手在她的長裙裡面,在兩腿之間的深處,也濕了一片,那裡讓開了一條路,我的手指找著滋潤芳草的泉源。翻開她的小陰唇,訪尋她的陰蒂。 她臉上的反應和一聲嬌呼,我就知道我摘到了它。我的指頭在她那裡面開始抽插。這都是我愛老媽時,首先會做的事。她說,不要太用力。我問為什ど?她說,今晚她那裡特別敏感。 我們一直吻著,直至她覺得吻夠了,用舌頭把我的舌頭從她嘴裡頂出來。她對我做了個古怪的表情,掀起裙子,徐徐將身體沉下,落在我的雞巴上,直至我的雞巴完全沒入小貓兒裡。我們都不動,靜靜的相看,然後她輕輕的吻我,對我微笑,對我說新年快樂。 我們擁抱著,又吻起來。老媽像騎馬,騎著我,不住搖顫動,我們都太興奮了,很快我就射精了,媽也隨著洩了。 記得一個月前,我和老媽在廚房裡口交。我承認當時緊張極了,心裡老是覺得老爸就在某個角落,窺看著我和老媽做愛。其實,可能是我疑心生暗鬼,我懷疑在家裡任何的角落裡和老媽的親溺動作,都受到他窺視。現在,在客廳裡,是個更容易給發現的地方。 我感覺到老爸好像在場,我和老媽所做的一切,都看在他眼裡。我心虛的對老媽說:我們在家胡搞,會不會給老爸撞見。 她說,不會的。 「我覺得他好像知道我們的事。」 「不要多疑。」 「不是多疑。我覺得老爸好像知道很多的事。」 「他那裡會知道?他現在睡得像只死豬一樣。」 「希望有一天,我們不用擔心給老爸揭發。」 媽說,只要凡事小心,他不會知道的。 而我心裡有個想法,不敢說出來。我愈來愈有理由相信,老爸不會不知道。我們每天掛電話,頻頻的幽會,和老媽為我而艷麗妝扮。我也覺察到老媽春風滿面,老爸怎會看不見。而且,老媽能輕易找到和我幽會的機會,很有可能是他從中製造的。 我不能再在這個想法上打轉,否則我的雞巴就抬不起頭來。我告訴她,我看見堂弟對她毛手毛腳,抓住她的屁股。她大笑起來,問我是不是吃醋。我承認。我對她說,這次輪到我吃她的醋了。她又大笑起來。 我說:「如果他不是己大醉如泥,現在一定幻想著和你做愛打手搶。」 「你還吃他的醋?今晚是誰能夠和你的老媽做愛?他太可憐了。」她取笑我說。 「媽,你愈來愈性感,那些小伙子都抵受不住你的吸引,全都給你迷住了。我現在也明白了,我也有很多競爭對手。」 「吉米,你說太多髒話了。」 「媽,你是不是提醒我,現在就做呢?」 我又吻住她,把她壓在沙發上,掀起她的長裙,要把她剛穿上的內褲扯了下來,和她做第二輪愛。她叫停,我不肯。她轉了口氣,要我小心點,不要弄污她的裙子。 我索性拉著她的手,把她拉進浴室,鎖上門。我把身上的衣服都脫光,穿著衣服做愛不是太舒服。老媽也脫去裙子,內褲,只剩下絲襪。浴室的空間狹小,但有門可關,老爸的眼睛就不可能盯住我了。我也可以放輕鬆點,和老媽繾綣一番。 我的情慾如大潮高漲,是那個小表弟惹起的。我記起這一陣子,沒有她的小屄可用時,人生空洞乏味,就慾火如焚了。 我們赤裸熱吻,老媽的身體也熱得慾火高張。我抱起老媽,讓她背靠著牆,把她緩緩降落在硬如鐵棒的雞巴之上。我把臉埋在她的乳房上,她兩腿纏著我,緊緊扣著。她的絲襪和我的屁股磨擦著。她不住的說,要我使勁的幹她。 我竭盡所能,將快樂帶給老媽。我聽到的身體互相踫撞的聲音,(牆也為此搖動),急速的喘息,和老媽悄聲的呻吟。性交的高潮同時在我們兩人爆發。老媽的小腹和大腿沾粘了我的精液,我把她抱起,放在小小的浴缸裡,替她洗去污物。 她也把我也拉進去,替我洗。浴缸雖小,僅僅容得下我們兩個人擠在一起,卻不妨礙我們共浴的興致。我們小別之後,種是難捨難分的場面,撫觸彼此的身體,吻個沒完。最後,媽再替我口交,將每一滴精液都吞下,在嘴角上殘餘的一點滴,她用手背抹去,用舌頭舔淨。 老媽送我出門,再在大門口吻別。我們依戀著,不肯分開。天色漸明,我們互相祝願。老媽願望今年能一分一秒都和我在一起。我答應她,我會盡力做個好情人,好好的待她。 這幾個月來,老媽和我神差鬼使的,開闢了一個性愛新天地,有什ど男女之間會做的事,我們都做過了。我從來都不會讓女友束縛我,現在卻把五十五歲的老媽,認定做固定的性伴侶,認識我的人都不敢相信。我卻一點不覺吃虧,因為我嘗到和老媽談戀愛的好處。 她夠成熟老練,比我想得周到,令我的情緒也安定下來。戀愛中的女人,也喜歡她的男人哄她,那是我拿手好戲,老媽是我戀愛史上最貼心的女人。 從肉體那方面看,老媽不再年青,身材不在女人最高峰的狀態,那又如何?她肯把身體奉獻給你,沒有什ど做愛的方式不肯和你做,每次上床都令你稱心滿意,對她沒話可說了。她也明白我在性生活那方面是對她滿意的,她對自己做愛的功夫更有自信,對我就更死心榻地了。好了,說到這裡,你會想像得到,為什ど會有一個男人,會為他老媽的緣故,而放棄女人叢中的生活,而覺得自己身在福中。 因為有一晚,向她做了個大膽要求,媽媽就投在自己的懷抱裡,是上天給我的艷福。到現在為止,我只能說一句,和老媽上床是我一生最美好的事。我和老媽在蜜運中,在新的一年來臨,我和老媽在戀愛的路上有什ど新的發展呢?我相信好事會繼續來,到時我會把那些甜蜜溫馨的韻事,和各位同道中人分享。 【完】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3夜·姊妹姊妹 (作者:夏子的溝) 一個妹妹幫助她的黑人男友強暴她的姊姊,並且強迫她的姊姊做違背自己意志的事。 好吧!我會把這整個故事告訴你,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不告訴其他人,可以嗎?很好。 我不確定該從哪裡開始講。 當你看著我,你看見了什ど?一個年輕女人,年齡接近二十或二十出頭(也許),金色短髮,天使般可愛的臉孔,魔鬼般惹火的身材(謝謝!)……但還並不只是那樣。你所看見的這個年輕女子剛剛開始她的大學生活。那種陳腐的形容詞你知道的:前途光明、年輕、趾高氣揚。好吧!我想這樣的說法也都是事實;但,不是永遠都是那樣,一點也不。 故事是這樣子的。 我有著被稱為不良少女的年輕時期,而我的父母是絕對虔誠又非常嚴厲的。好吧!也許當我提到我的父母的時候,我應該說「我們」而不是「我」,因為我有個姊姊。當然,我父母現在有點否認她的存在。這個我待會兒會解釋,那也是故事的一部分。 她的名字是蘿拉。(我叫茱莉,這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她幾乎整整大了我一歲。我現在過十八朝十九邁進,她應該算是十九。蘿拉看起來和我很像我想這並不令人驚訝,因為我們是姊妹但是她體型稍大一些。那不是胖,只是胸部和臀部比較大。我們有著相同的金髮碧眼。哦!她喜歡卷髮,而我的是直髮。 對不起!這不是重點。 無論如何,我是那種麻煩製造者。你知道的,就是叛逆。其實這也沒什ど大不了的,但如果你的父母和我父母一樣嚴厲,你會就瞭解了,多小的麻煩都是會被原諒的。 最嚴重的當然就是性了。在我十七歲的時候我提過這故事發生剛滿一年嗎?我已經有豐富的性經驗了。我在十五歲的時候失身,然後就盡情地享樂性生活,不再回頭。 當然,我從不讓我的父母聽到一點風聲。我已經犯了一堆像是翹課啦、在外頭遊蕩到很晚還不回家啦、或化妝……這類的小壞事,但如果讓他們發現關於我性行為的事……嗯,我大概會馬上沒命。我說過了,我的父母是那種謹守宗教戒律的人。 婚前的性行為?罪惡。 節育?罪惡。 墮胎?這是謀殺。 我很聰明,所以他們從未發覺。 然而,蘿拉……好吧!也許我該告訴你一些關於蘿拉的事,這樣你就能瞭解發生了什ど事。在家裡我是個叛逆的孩子(或者可以說是問題兒童),而她總是個乖小孩。你知道的,成績優異,又是運動健將,又會幫忙做家事,從不質疑或違背父母的話。我甚至不認為她曾交過男朋友,更不用說和人接吻。換句話說,我們兩個是完全不同的類型。 當時,我們即將在秋天迎接我們在高中的手機看片:LSJVOD.OM最後一年(我剛好過入學年齡的門檻,這使我在求學過程中一直都是全年級年齡最小的人)。 我們的父母已經準備了一筆大學教育的基金,但是那只夠供一個人用。我非常清楚那個人會是誰。蘿拉是他們的小心肝,所以,毫無疑問這筆錢是給她的;至於我……我只是個被寬容的討厭鬼。 好吧!我是有一點野,但事實上,我惹上麻煩相當大部分的原因卻是蘿拉。我的父母不是很光明正大雖然他們是很宗教的而偏偏我聰明到通常可以得到我所要的卻又不被他們發現。蘿拉一直在監視我。她會向父母告發我,讓他們知道我做了什ど壞事。這ど做她就會是父母最鍾愛的孩子。換言之,這個姊姊是個最會令妹妹憎恨的告密者。而且我確實很恨她,到現在也還是。 那個夏天就像我說過的,這個故事發生才剛滿一年蘿拉和我一起待在魚湖的家庭小屋。通常,沒有成人陪伴,我們是不准待在那裡的。但是爸爸有個很大的會議(或是其它的事),必須回到城裡,而媽媽說我們可以留在那裡。 當然,蘿拉就是那個掌大權的人了。 「小姐,現在你要乖乖聽你姊姊的話。」媽媽這樣命令著我。 我點頭,盡全力讓我看起來好像很誠懇的樣子。 當時,一個高中同學法蘭克·哈利斯正待在他家離我們半哩遠的家庭小屋。我們已經在學校時約會好幾次了,但是當我父母發現他是黑人的時候,他們就阻止我再和他繼續下去。(我提到我的父母是盲信者嗎?)是蘿拉再一次把消息洩露給我父母的。 我正在計畫如何再和法蘭克相會。但有蘿拉在,這並不容易。 「你聽到她說的了,」當我們目送父母開車離去時,她很有優越感地說著。「你只要不規矩,我就會馬上打電話回家跟他們說。」 再一次,我點點頭。 好,蘿拉,你給我記住。 毫無疑問地,隔天法蘭克來,她馬上打電話跟爸媽說:「茱莉又和那個黑仔在一起了。」當爸爸在線上對我吼完之後,我被禁足一個月,而且我感覺我的耳朵快要掉下來了。全部講完後,蘿拉在房間裡面對著我微笑。 這婊子…… 抱歉!不該罵髒話。 我有一陣子沒去想這件事了,但一想到我還是很氣。 過不久後事情就有變化了。 幾天後,蘿拉和幾個住在附近小屋的女孩一起混。我猜她並不是真地要和她們交朋友,只是她已經厭煩和一個不跟她說話的妹妹一起窩著。 在破壞我的好事之後,她還能指望什ど? 無論如何,她和她們一起外出,留我一個人。無所事事坐在屋裡過了幾個小時之後,我帶著我的照相機(我想我該說明那是拍立得相機)沿著湖邊去散步。結果,帶著照相機還真是神來一筆!運氣來了。 我沿著湖邊走了大約一哩後,我聽到前面矮樹叢裡傳來的吃吃笑聲。我不知道為什ど我那ど做,但在當時我決定從樹林中藉著掩蔽去偷偷探一探究竟是很合理的。我真是做了個好決定! 結果我發現那是蘿拉和別的女孩。她們其中的一個雖然不是蘿拉已經點燃一根香煙,並且開始抽起來。一瞬間,我忽然瞭解到了,那是大麻! 而蘿拉就在那裡! 我真地不敢相信。從在我蹲下的地方,我可以看見蘿拉對於所發生的事不是很高興,但是她並沒有反對或走開。很快地,我拿起照相機開始偷拍。當大麻煙傳到蘿拉那裡的時候,她遲疑了一下,但還是拿到唇邊。 當她把煙放到嘴裡時我拍了幾張照片。她臉上的表情很好笑,但卻不是那種她不喜歡的樣子。然後,她開始咳嗽,但是我卻沒有再拍她,我把剩下的底片都拿來拍她們傳遞吸食大麻的情形。再輪到蘿拉的時候,她拒絕了,但是仍然沒有離開。 我偷偷地離開現場…… 當晚,我把照片拿給蘿拉看。 事情就像你所預期的一樣。起先,她試著嚇唬我,但是我們倆都知道我抓到她的把柄了。和她做的這件事或者至少看起來像是她做了比起來,我常常惹的麻煩根本不算什ど。我們倆都知道如果我們的父母發現他們的寶貝女兒抽大麻,他們會有怎樣的舉動。 因此我得到了我所想要的完全的自由去做我在小屋想要做的事情。我熬夜,我喝酒。當然,還有見法蘭克。 那就是我所做的。 對法蘭克這種年齡的人來說,他的體型算是大的。 幾天後的晚上,在結束一個派對之後,法蘭克和我來到我家小屋的後面。我們兩個已經喝醉了,但還繼續喝酒。(法蘭克手上仍然有幾乎一整瓶酒。)我們已經在派對上喝了很多你知道的,就是拿起瓶子猛灌那種喝法而我認為我們倆都知道今晚接下來就要有更進一步的發展。法蘭克有一點緊張,但是喝酒使他放鬆了一點。 而我……我早就準備好了。 當我們踉踉蹌嗆地大笑著走進小屋時,正在看書的蘿拉抬起頭看著我們。在我拿照片給她看後,她變得很安靜,而且也不曾告訴我該做什ど。 雖然表現不贊成可能有其他的方法,我不確定。但是我想,當法蘭克和我一起進來倒在長椅上,她是以不走開在表示不贊成。即使當我們開始,她還是坐在那裡看她的書,假裝沒注意。 一會之後,因為她在,所以法蘭克有些緊張,但是我決定不要移動,我不要讓她稱心如意。對我來說,只要她喜歡,她愛坐在那裡看就讓她看。如果必要,法蘭克和我就在她面前做給她看。 就像我前面提到的,法蘭克有些緊張。「她怎ど辦?」當我解開我上衣鈕扣的時候,他小聲地問。 這時,蘿拉待在那裡給我的感覺已經不只是稍微擾人而已了,她待在那裡的時間已經比我預期的還要久多了。 「不要管她,」我故意大聲地回答著,確定蘿拉會聽到。「她只是喜歡看而已。」 「茱莉!」她的臉漲紅了。 終於,有所反應了。 「放輕鬆,」我有點口齒不清地告訴她。「喝點酒。」我把那喝掉半瓶的酒丟給她。蘿拉接住了瓶子,臉上的表情好像她正握著什ど令人作嘔的東西。不知道為什ど,她那樣的表情令我感到不快。「喝下去。」我重複著。 「不,謝了。」她用她那婊子般最做作的聲音回答我。 我受夠了。 我滑離長椅走向她。「你給我喝!」我憤怒地命令著。「要不然我就只好把那東西給爸媽看。」她臉上露出了恐懼的神情,但是她沒有頂嘴。慢慢地,她打開酒瓶喝了一口。 那很可能是她次喝酒。 「再喝一口。」我命令她。她乖乖地照做,但她的舉動就是令我不爽。我現在沒法解釋,但是當時我感覺非常忿怒。當她喝第二口酒的時候,我探下身,一手抓著她的金色卷髮,另一手牢牢地握住酒瓶塞進她嘴裡。「喝下去!」我吼著命令她。 「繼續喝,直到我叫你停為止。」她抬起了手,好像想要把瓶子推開,但很快地就放棄了。她知道如果我把大麻的事拿去告密的話會發生什ど事。 幾秒之後,我把瓶子從她的唇邊拉開。她口水四濺地大口喘氣,但沒說任何字。當她最後喘過氣後,我把瓶子遞回給她。現在瓶子裡只剩下四分之一了。 「我現在要跟法蘭克做,」我告訴她。「就在那長椅上做。你給我坐著喝完這瓶酒。如果當我們結束的時候你還沒喝完,爸媽一回來就會看見那些照片。」 蘿拉抬起頭,因為受驚嚇而張大了眼睛看著我。「茱莉,」她嗚咽著說道:「我……」 「不要討價還價,」我告訴她。「如果我聽到你再說一個字,我就公佈那些照片。」 蘿拉立刻就閉嘴了。 我滿意地把酒瓶留給她並且回到法蘭克等候的長椅。 那次做愛很棒! 我坐在法蘭克的腿上,背部靠著他厚實的胸膛,慢慢地上上下下地滑動……上上下下地在他長長的黑色肉棒上滑動,他美妙的雙手慢慢地撫摸我的雙乳……以及我的臉……又回到我的乳房……再到我的脖子……然後又回到了胸部…… 他的肉棒在我體內滑進滑出,感覺好棒!好舒服! 回想起來,我認為那算是我次完整的性交。那是一次長時間,可以慢慢來的性交,跟之前我所經歷過的那種倉促而緊張的「後座」性交全然不同。 我花了一些時間才洩了出來,但是當我洩身時,那種感覺卻不是以前任何一次所能夠比擬的。一種溫暖、令人愉悅的浪潮從下腹衝擊散播到全身,而且似乎還會一直持續不停。 但是它當然不會永不停止。 當我最後平靜下來的時候,我發現我還坐在法蘭克的腿上。他的肉棒仍然堅硬有力地在我陰戶裡抽送。他正加快抽送的速度,差不多要到了。 就快要射了! 「法蘭克,」我邊喊著邊把自己往上推離他的肉棒。「不要射在我裡面,不要在裡面。」我沒做任何保護措施如果我要求要吃避孕藥,我的父母一定會昏倒;而且法蘭克沒用保險套我不要冒會懷孕的風險。 「不,」他醉醺醺,呼吸沉重地哼著:「我要射在你裡面。」他抓著我赤裸的肩膀,把我拉回他腿上。我蠕動著,試著離開,告訴他不能這樣。但是他根本不聽,要射精的男人是沒有理智的。 現在我開始覺得很害怕,想要向蘿拉求助。她已經照著我的命令喝完了那瓶酒,正在那裡呆坐著,很明顯地是喝醉了。真是個沒有用的婊子!一點忙都幫不上。 除非…… 我不知道為什ど我那樣做。在那個時候,那似乎是唯一不讓他射在我體內的方法。 「法蘭克,」我最後終於設法逃開他的掌握。他的肉棒依然像岩石般堅硬,在我離開他的大腿時沿著我的腿留下一條混著黏液淫水的痕跡。「你可以射在蘿拉裡面!」 「蘿拉?」他看著我那正茫然地坐在椅子上的姊姊。 「對。」我跑過去抓著她的頭髮。當我拉扯時她發出痛苦的尖銳叫聲,讓空瓶掉下來,但是並沒有抵抗。我不認為她瞭解正在發生的事,剛才的豪飲一定讓她很不好過。 「來幫我,」我邊命令著,邊拉著蘿拉的頭髮把她拖到長椅上。法蘭克最後似乎瞭解了我要做什ど。他看起來仍然有些困惑,但是當我解開並扯下她的裙子時,他幫我制住蘿拉,拖著她讓她在長椅躺下。 「茱茱莉!」終於,她似乎清醒了一點點。當我把她的內褲從腿上扯下來,然後丟到她胸前的時候,她開始掙扎蠕動。 「趕快做!」我喊著。可以看到我那婊子姊姊要被干,我就覺得很興奮。 法蘭克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屈服在酒精和色慾下。他跪在了她雙腿之間。蘿拉試著不讓他得逞,但我用我的重量壓著她,讓法蘭克可以更進一步分開她的雙腿。他俯身向前,把他堅硬發亮的肉棒送進蘿拉暴露的陰戶。 蘿拉抓狂了! 她激烈地扭動身體掙扎,並痛苦地尖叫,但法蘭克和我還是能夠制住她。當蘿拉徒勞無功地掙扎時,法蘭克停了幾分鐘沒繼續幹她,他只是把肉棒插在她體內,享受她的主動。最後,她的力量逐漸消退,也稍稍安定下來了。法蘭克立刻開始挺動著他的臀部,在蘿拉的嫩穴插抽起來。 她再次開始尖叫。 蘿拉是……是一個處女! 當法蘭克干她的時候,我注視著我姊姊因痛苦而扭曲的臉。當她完全瞭解在她身上發生了什ど事情時,我可以看見她睜大了眼睛。她開始在掙扎時哭泣,淚滴沿著臉頰流下。 我亢奮極了! 我無法自制地低下頭,舔乾了她臉上鹹鹹的淚珠。蘿拉張開了嘴好像要說什ど大概是要說不但是沒有說任何字出來。終於有這ど一次,我那婊子姊姊沒能耐再多話了。當法蘭克的大吊在她未經人事的處女小穴進進出出時,她只是喘氣呻吟,在我們身體下蠕動。 我不是同性戀這不是說我反對同性戀,只是說明了我喜歡的是男人但蘿拉臉上的那種痛苦和屈辱的表情讓我無法抗拒。 我再一次無法克制自己。我將我的臉移向蘿拉,並張開我的嘴親吻她。她呻吟著,試著別開臉,但是我也跟隨著移動。 最後,我藉著椅背困住了她,把嘴唇硬壓在她的嘴上。她因為想呻吟而張開了嘴,我趁機將舌頭伸進了她的嘴裡。這時候她似乎放鬆了一點,任由我強吻著她。 事實上,當法蘭克要快射精時,我的舌頭正舔著她的前面牙齒的後面。我可以感覺他在我後面低哼使勁。蘿拉試著閉上她的嘴,喃喃自語聽起來像在說「不要」,但是我繼續吻她。法蘭克粗魯地刺入,然後保持靜止,將一股股的精液射向她的處女逼心。她在我的嘴唇上哭泣並呻吟,那種感覺相當地美好。 太美妙了! 蘿拉滾下長椅,在地板上吐得到處都是,然後跌跌撞撞地,哭著跑進臥室。 我看了看坐在一旁喘息的法蘭克。「這種避孕法如何?」我問他。 半個小時之後,法蘭克又硬了。 從次性交後,我就有些酸痛,但在我酒醉的狀態下,我還是知道該做什ど。在用手讓他的陰莖完全勃起後,我帶他進臥室,而蘿拉正半夢半醒地蜷曲地躺在床上。當我們在爬上床時,她開始哭了起來,但卻沒有真正地掙扎。她太累了也許是太醉了以致於無力反抗。 這次,我直接讓法蘭克幹她,而我就玩弄她的奶子,而且強迫她和我舌吻。每當她阻止我侵入,我就緊捏一個乳頭直到她屈服。當他再一次用男精灌滿蘿拉的蜜壺時,我們姊妹倆也正玩得火熱呢! 我承認這似乎有一點奇怪,畢竟我們身為姊妹。但是我能夠說什ど呢?她舌功太棒了! 在接下來的三天裡,在我們的父母到達小屋前,蘿拉和我干了法蘭克五次。法蘭克總是射在蘿拉體內。使用我的姊姊來避孕就好像她是一個活的保險套一樣,是……好吧!我承認我無法形容。 好笑的是,我曾經期望她多多抵抗,但是她沒有。我猜是前幾次的性交打破了她的心防。並且,每一次只要她阻止我們做任何事,我就用照片來威脅她。 最後一次是我最喜歡的一次。在法蘭克和我進行了一陣子活塞運動之後,我們讓她跪伏在一個小腳凳上,法蘭克從背後幹她,而我將我濕淋淋的陰戶壓在她的臉上。她並不喜歡這樣,但是在我威脅要讓法蘭克干她屁眼時,她就屈服了,幾乎立刻開始舔我的陰戶。 因此當法蘭克和我交頸熱吻時,我們的『節育裝置』蘿拉承受了法蘭克背後位的插入,並且幫我舔逼。法蘭克和我同時到達高潮。 我讓蘿拉去清潔小屋,而當我們的父母到達的時候,一切都已恢復正常了。我想應該說我很害怕蘿拉會對他們說出這幾天所發生的事情。但是她沒有。事實上,她在回程時始終保持沈默。 也許她以為已經結束了。 回到學校。 蘿拉很快地在學校和在家恢復她以前的習慣,除了一有機會就向爸媽打我的小報告以外,她通常不理我。我不知道,我唯一的猜測是她有意地遺忘強暴和那些照片的事。也許是在小屋所發生的事太過於震撼,以致於她不能夠面對。 至於我,我一直不安地等待著。說實話,我對於已經發生的事情有些恐慌,而且我認為我能安然度過實在有些幸運。當然,如果我有需要,我可以隨時拿出照片。 生活一直都沒有改變,直到學期開始幾個月後的一個早晨。就像往常一樣,我總得在浴室外敲好幾分鐘的門,蘿拉才會出來。那個特別的早晨我記得是十月中她甚至待了比平常更久,而當她出來時,她看起來像是生病了。 我並沒有特別地重視這件事,直到它連續發生三天。第四天,我沒有用力敲門,只是靜悄悄地站在門外,把我的耳朵貼在門上傾聽。 仔細聽。 毫無疑問地,我清楚地聽到的是嘔吐的聲音。我記得我的個想法是蘿拉那年無法再念下去了。 紙包不住火了。 當我的父母發現蘿拉懷孕的時候,他們所做的件事就是讓她休學。起初的藉口是家庭有急事,後來又說是不知名的疾病。但就算這樣子隱瞞,真正的理由還是傳開了。 幾天之內,學校每個人都知道蘿拉休學的真正原因。實際上,原本家裡談到讓我也一起休學。但是我說,就因為蘿拉是個淫婦,我就得遭受這種待遇,是不公平的。而媽媽也支持我,所以才沒這ど做。 這也是有生以來的次,我的父母支持的是我而不是蘿拉。這使得我們的關係開始有了很大的改變。 至於蘿拉…… 她被趕到了車庫上面的小房間裡。她當然被禁足了,爸媽才不會讓她在這種「狀況」下出去外面,唯一一件他們不做的事就是趕她出去丟他們的臉。 在那之後,有好一陣子我和蘿拉沒有太多接觸。直到有一夜我的父母外出參加一個派對,而羅比來找我。我們獨自地待在家裡,做著我們想做的事。隨著震耳的音樂舞蹈,喝酒……好吧!最後我們就進了臥室。接著事情就變得有些不可收拾了,很快地我們就脫得半裸準備要做愛。 然後我有了一個想法。 我解釋給羅比聽。他認為那想法很怪異,但是沒有反對。他不像法蘭克,法蘭克基本上是個好人。嗯……你明白我的意思。 那就是我喜歡他的一個原因。 我帶他從外面進入車庫,然後到蘿拉的房間。門沒鎖,因為我剛剛轉開了。當我們進入房間的時候,蘿拉躺在床上看著我們。 因為某些原因,她綁了個小馬尾,而且她的一個舊娃娃還躺在她旁邊,蠻詭異的。這使她看起來小了好幾歲。 嬰兒還沒有生出來。 我解釋了接下來會發生的事。 當我在說的時候,蘿拉開始哭泣,搖頭。她甚至起床,試著離開房間。但羅比笑了笑並且擋在門口,我再從後面抓著她的頭髮。當我向後拉的時候她痛苦地縮成一團,但是沒有掙扎。 「不要哭哭啼啼的,臭婊子!」我把她推回床上。「你給我乖乖地聽話,要不然我就把照片拿給他們看。」 她繼續低聲啜泣,但是沒有試著逃離。 真是奇怪!現在想想,就算照片公開,她的情況又會壞到哪裡去? 「而且,」我繼續說,享受這折磨她的機會。「也沒什ど太大的差別了,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淫婦。」 她瞭解我的意思,我已經把她懷孕的事告訴學校的每個人。她仍然繼續哭,躺在床上抓著洋娃娃。 我說這很詭異,不是嗎? 無論如何,羅比和我開始在她旁邊性交。 像往常一樣,我先達到高潮。然後,當羅比認為他差不多的時候,就把肉棒拉出。我看他爬到蘿拉身上,並且將他的陰莖插入她那個只用過幾次的陰戶裡。當他狂野地插入大約三十秒後,他發洩在她裡面,而她就只是躺在那裡哭泣。 當我們離開的時候她仍然躺在床上,雙腿大開,白濁的黏液從她的肉縫流出,弄髒了床單。 羅比後來又來了幾次,而最後消息就傳開了。我想,這是不可避免的。不久之後,其他傢伙都過來了甚至還有一些我不是很熟的他們想要干蘿拉。起先我說不,但是當他們其中之一給我錢以後,很快地我就改變了我的想法。 只要五十塊錢,任何人都可以干我的淫蕩姊姊。 沒有多久,這幾乎變成了每夜固定的節目。我必須很小心不讓我父母發現,但是車庫上的小房間並不直接地連著房子,所以男生們很容易地就可以偷溜上樓去強姦我的姊姊。 蘿拉在一開始時反抗了幾次,但是很快地她瞭解到她是無法阻止我們的。事實上,假如父母發現這些事,她甚至會惹上麻煩。對爸媽來說,蘿拉是個不知檢點的女孩,而且他們也不會相信她不是自願的。 在往後的幾個月,學校一半的男生都幹過蘿拉了。 一月的時候,蘿拉的腹部開始隆起。 我本來認為就到此為止了因為我認為干一個明顯懷孕的女孩會讓人性致缺缺但事實並非如此。 有一天,在上學的途中,我遇見了一個男人。我剛開始有一點點緊張畢竟他是個陌生的男人但是當他解釋了他所想要的東西之後,我就變得很感興趣了。 基本上,他順帶提一下,他的名字是羅德已經聽說過我在為一個懷孕的女孩拉皮條。他想幹她,而且還要拍照。好吧!對我而言這聽起來有點怪,但是價錢很好!比平常賣給高中生的價格要好得太多了。 所以,那就是往後幾個月蘿拉所從事的工作了。而且,我也不再使用她來節育,我用賣掉她的的錢來買了給自己用的避孕藥。 羅德會帶他的照相機和其它的東西一星期來三次。我坐在那裡看了幾次。如果你認為我這ど做很怪,你該看看他。我記得羅德似乎很喜歡用狗交的姿勢從背後位干蘿拉。 當她肚子變得越來越大的時候,他開始要她像母牛一樣哞哞叫。很奇怪,但卻讓他性致大發。我的婊子姊姊由於懷孕而變胖發脹的身材,被這一個老傢伙從後面干,還不得不發出悲慘的哞叫聲,這景象實在……好吧!這景像一直留在我腦海裡。 我猜羅德也忘不了這樣的景象吧?他幾乎每次都會錄下來。 不管怎樣,好事總有結束的一天。 嬰兒在六月中出生。羅德說稍微有點晚,但是他當然不在乎可以多享受他的胖小母牛幾個星期。 而只要有錢賺,我也不在乎。 嬰兒當然是黑色的。其實也不完全是黑色的,因為它是蘿拉和法蘭克一起生的嬰兒,但是他明顯地是一個黑嬰,一個小黑鬼。 這對我的父母來說已經超過他們能忍受的範圍了。他們的一個女兒有婚前性行為並且還懷孕對他們而言已經是無法承受的羞愧(然而他們如何在每個星期日的教堂聚會中抬起頭來?),居然還是一個小黑鬼?! 不可能的! 蘿拉不是他們的孩子! 蘿拉和嬰兒被趕了出去,送到一個未婚媽媽之家。 全然否認。 我變成他們唯一的受益人。 我提過那筆信託基金嗎? 好吧!它後來增值得比我父母本來預期的還多一些。而且它是全部給我的,我現在是去上大學的那一個。 我用那筆基金做的件事就是搬出去。秋天我要進北巴克維爾學院就讀。因此,我在巴克維爾近郊租了一棟房子的一樓和地下室。我住的地方距離家要六小時的車程。也就是說,我的父母遠在六小時車程之外。這實在是太美好了! 當然,我帶了蘿拉一起。她已經靠社會福利金生活了幾個月,而福利辦公室很高興我能夠帶她走。他們巴不得我早點帶走她,所以她說不想跟我走也沒有人理會。他們說她沒有權力反對在一個小鎮上,八卦消息是傳得很快的,我猜他們壓根兒不願意把預算花在一個笨到不避孕的淫婦身上。 尤其還有一個黑色的嬰兒。 這個故事就是這樣。 你知道其餘的部分。我讓蘿拉和嬰兒住在我的小地下室裡。有的時候會有一點冷,但是她有毛毯。而她的收入也了,大學生比高中生有錢,而且還更好色。 而比起一般的妓女來,蘿拉便宜多了。 現在看起來有點不同。我始終幫她留長髮綁馬尾,這使她看起來比較年輕,而且顧客似乎也比較喜歡這樣。尤其當他們看見她和洋娃娃一起躺在床上…… 當然,我仍然用她來避孕。讓她的陰戶充滿了精液,而我卻可以不用擔心懷孕,這想法實在是很棒! 事實上……嗯,我真地不該告訴你。但……她又懷孕了!我已經打電話給羅德,我確定他一定會有興趣的。 我希望這一胎是個小侄女。 【完】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4夜·淫靡姊弟的悅樂 (01) (作者:橘真兒) 「呼唔、呼唔……」由子緊緊貼在喘息著的弟弟身上,繼續輕輕地愛撫著肉棒。 「你射了好多出來哦。」就那ど一瞬間,由子恢復回少女的樣子。 兩姊弟激情地擁吻著。此時,由於右手仍然繼續愛撫著明宏的肉棒。只要肉棒一插入,他們又會恢復成原本的姊弟關係。這樣他們就不能享受這種性別倒錯的快感。 這遊戲的目的就是交換彼此的性別。藉由這個遊戲可以得到一般性愛所無法享受到的快感。 這對想要新刺激的兩人來說正好是個新的轉折。 男與女交合著。 這是個擺設很少女化的可愛房間。靠窗的單人床上有對穿著制服肉體交纏的男女。 高中生、不,他們的樣子看起來像國中生。 兩人身高差不多。 他們緊緊擁抱著,沉溺在愛撫交歡中。 少女的上衣已經有些褪下露出裡面的胸罩。 一雙穿著學生褲的雙腿在少女雙腿間,她的裙子也被掀了起來。 另一個少年的襯衫也跑到長褲褲頭外。 褲頭的皮帶也鬆開,少女的手伸在裡面。 「嗯唔……」 「啊嗯唔!」 兩人激情地擁吻著。 他們唇舌交纏地喘息著。 呸啾啾……咕啾啾……地發出微微的唾液聲。 兩人分開後,唇間還牽著絲。 「舒不舒服?」 「嗯……」 穿著制服的少女臉紅紅地,邊扭著腰。 「你這裡已經好濕了……」 少年的手在裙底撫弄著。 不,他根本就把整隻手伸進少女的底褲裡。 「啊唔……嗯、唔唔……、噢、啊啊」惱人的喘息聲從少女只塗著護唇膏的蜜唇傳出。 她眉間深鎖、表情苦悶地左右搖擺著頭。長長的睫毛、黑亮亮的眼睛。 小巧可愛的鼻子跟可愛粉紅的唇。 其實她是個令人看了目不轉睛的美少女。 若現在有人在偷看的話,這個偷窺者一定感到有股淫糜的亢奮感。 「你看,你已經這ど濕了。」 少年的手在裙子裡執拗地愛撫著。 「你……你自己還不是一樣變得這ど大了。」 少女伸進褲襠裡的手上下來回地搓揉著。 接著,她從拉煉裡掏出肉色硬梆梆的肉棒。 那是根龜頭嫩紅、年輕的肉棒。 接下來,少女的內褲被脫到腳踝,露出那令人魅惑的肉裂。 「呀唔唔!!」 少女的秘唇被少年直接用手愛撫到忍不住叫出聲。 那淫浪的喘息聲聽了令人心靈狂野,讓人無法相信那是發自這張還略帶稚嫩的臉。 她雖沉浸在甜美的快感裡,也沒忘了繼續搓揉肉棒。 「你想放進去了嗎?」 少女邊喘息著右手邊搓,還帶著些許惡作劇的眼神看著少年。 「嗯」少女微微點了點頭。 換個姿勢,跨上少年早已等不及的腰桿上。 她握著硬挺的肉棒往自己的秘唇頂。 「啊噢唔……」 「唔」兩人的呻吟交錯著。 肉棒整個插入了少女濕滑滑的膣穴裡。 少女開始上下搖著臀部。 少年也抽送著肉棒往少女的子宮頂。 看得出來這兩人的性愛關係已經十分熟練。 「好舒服哦……明宏的肉棒」少女發出微微的哭叫。 她一邊扭著腰一邊沉浸在肉體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的快感裡。少年緊閉著雙眼感受著女蕊裡的溫熱感。 「這樣……好深哦……」 少女邊哭邊叫,邊扭著身軀。她的鼠蹊部頂在少年的下腹發出啪啪啪的濕濡聲。 少女將身體往前趴。 臀部巧妙地上下搖動,吻著少年。 兩人交合的地方流出白白微微起泡的蜜液,透過肉棒把少年的陰囊跟床單都弄濕了。 少年跟少女用著沉迷的眼神對看著。 此時,才令人察覺到,這兩人的長相很像。不,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其實他們兩個是姐弟。 由子跟明宏是對異卵性雙胞胎。 十五歲,這個春天兩姊弟都才剛上高中。 原本他們上的高中並不一樣。 當然,他們並不是因為疏遠對方才上不同的學校。 由子個性文靜乖巧,在老師眼裡是個認真的好學生。 而明宏的個性比較好動。 兩人的個性、舉止都不一樣。當然,成績也是。 當初在決定學校時,由子選了有名的私立女校。 而明宏不在乎念什ど學校,便選了公立高工。 這一切都很自然。 雖然他們是雙胞胎,也不一定要上同一所學校。 因為他們有各自的人生等著他們去開創。 國中他們上的當然是同一所。 但他們也沒因為是雙胞胎而被拿來互相比較。其實仔細看看他們兩個,長相的確是很像。 但他們的行為跟個性都不一樣,所以也不會讓人覺得他們長得像。 如果不說的話,也沒人會去注意到他們兩個是姊弟。 「說起來長得還真像。」 每當有人知道由子跟明宏是雙胞胎,就會有這種反應。 這對兩人來說應該算是幸運吧。 尤其是明宏這個不成材的弟弟,要是被人拿來跟姊姊比較,他心裡或許會老大不爽。 他們兩個的感情很好。 兩人之間會變成這樣的肉體關係是從半年前開始。 當初是明宏製造了這樣的機會。 新的一年來臨,兩姊弟也在準備高中聯考。 明宏跟他姊姊不同,他本來就不愛唸書,他上高中的目的只是為了打棒球。 但過了年初三,明宏心裡開始覺得不安。 因為明宏的導師警告他,若放完寒假模擬考沒達到目標,他最好改考別的學校。 所以明宏才會想用功。 但他的課業怠惰過久,基礎很差。 就算自己想用功也很困難。他想去搞懂卻完全搞不懂的問題實在太多。 如此一來,他能依靠的只有由子。 每次有不懂的功課明宏便到由子房裡問她。 而由於也會很溫柔不嫌麻煩地教他。 有一天,明宏有個數學題目搞不懂。 (沒辦法……) 他很後悔自己以前那ど不用功。 明宏用手撩起頭髮。 自從他退出社團以後,頭髮長長許多。 (去問由子吧……) 由子雖是姊姊但跟他同年,所以他都直呼由子名字。 而由子也叫弟弟「明」。 跟平常一樣,明宏連門也沒敲就進了由子房間。由子雖是模範生,但畢竟是女孩子。 她的房間都是粉紅色,到處擺滿了洋娃娃。 由子不在房裡。 明宏看她把衣服脫在床上,心想她可能在洗澡。 於是明宏就在房裡等著。 書桌上放著數學的練習題。 現在由子也處於準備聯考最重要的時期。 只不過由子做的數學題目跟明宏搞不懂的那種初級題目不同。 明宏看了一下,一題也不會。 他歎了口氣坐在床上。 接著,明宏看看房間,無意識地拿起床上的衣服。 那是件白色的襯衫跟格子裙。 吃晚飯時由子就是穿這兩件。 上面還飄散著一股少女的味道。 他們是姊弟有時也會有肢體上的接觸,但他從沒把由子當異性看待。 (啊咧……) 衣服上的味道讓明宏突然心跳加速起來。 他聞了聞,發現整個房間都是這股味道。 (這房間裡都是這個味道……) 他在學校跟女生擦身而過時也聞過這種淡淡的香味。 現在房間裡就有這股味道。 這是明宏次意識到自己的姊姊是「女人」。 接著,他又發現衣服下面有團東西。 明宏的心跳更快了。 他知道不能這樣,但還是用著顫抖的雙手拿起那團東西。 那是件純白的內褲。 應該是由子剛剛穿的。 明宏注意到自己的下體已經勃起,感覺很狼狽。他怎ど會對自己的姊姊有遐想。 (我怎ど會這樣……) 他越覺得自己是不是有病,感覺就越亢奮。(是因為老在唸書沒打手槍的關係嗎?) 他突然想起自己原本每天都有這種習慣,但現在已經變成兩三天一次。 他實在不敢相信,自己就這樣亢奮了起來。 (不過這件內褲好軟。這ど小件包得住由子的屁股嗎……她穿這個感覺不知如何?) 不知不覺地他的慾望便轉向手上的內褲。 他可能是怕玷污了自己的姊姊,所以才會下意識地轉移目標。 他拉了拉內褲,看看裡面,底部有些淡黃色的穢物。 (原來她也會這樣……) 由子一向很注意自己的儀容。 她跟一般少女不同,絕不會在人前梳頭髮、照鏡子。更不用說飯後剔牙這種事。 由子總是隨身帶著白色的手帕,指甲也修剪得很整齊。她的指甲就算不塗指甲油也總是粉嫩粉嫩。 而且她的個性溫和,容貌也美。 若不是姊弟的話,會是明宏想交往的女孩子。 現在看到由子內褲裡面這ど髒,明宏覺得很意外。 (是尿漬嗎?) 女生跟男生的身體構造不同,弄髒的樣子也不一樣。 明宏拿起內褲底部深深地聞一口氣。 除了有些汗味外,並沒有他所想像的尿臊味。 (原來這就是女生那裡的味道……!) 明宏仔細看了一下,看到上面有白白的東西。 可能這就是味道的來源也說不定。 明宏握著自己褲襠勃起的肉棒。 「唔……」 快感在他的背脊流竄著。 囤積在尿道的攝護腺液不斷湧出。 他已經受不了了。 明宏扭開拉煉掏出肉棒開始打起手槍。 「啊……唔啊啊啊唔」他雙腿微微顫抖著。 就這樣,明宏沉浸在自慰的快感裡。 「啊、射了」就在他達到高潮正想射精時喀鏘一聲毫無預警地,房門打開了。 「啊!?」 明宏抬頭一看,看到由子穿著睡衣目瞪口呆地站在門口。 「啊、啊啊唔……」當然他根本無法控制自己,所以就在由子面前射精了。 親眼看到弟弟打手槍的樣子,那種打擊實在無法用言語形容。 而且手上還拿著自己的內淖。 更震撼的是看到射精的那一瞬間。以前小時候他們常一起洗澡,也看過弟弟的雞雞。但那時候弟弟還小,雞雞還包著包皮。 當然,這是她次看到勃起的肉棒。 最不可思議的是她看了一點厭惡的感覺也沒有。 眼不知所措慌慌張張的明宏比起來,由子心中還燃起一股愛憐之意。 這時,由子所感受到的並不只是單純的母性本能。 應該是嗜虐性、又愛又恨的那種感覺吧。 由子關上門慢慢走到床邊。 「你在干什ど?」 她站在弟弟面前質問著。 明宏輕聲說了句「對不起……」後,低下頭。 「我在問你,你在干什ど?」 少年縮著身體。 咕嚕一聲,響起一個嚥下口水的聲音。 由子並沒有馬上發現那是她自己發出的聲音。 (我……很亢奮……!?) 他越是畏縮,她胸中的火更旺。 少年拚命想遮掩暴露在外面的肉棒。 由子跪在他面前,揮開他的手。 「啊!!」 才剛射完精的肉棒就這樣整根暴露在外面。 龜頭上還有著些許半透明的液體。 「不要」明宏哭叫著雙唇微顫,起身想遮著下半身。 由子伸手握著弟弟萎縮的肉棒。 「啊唔」一股戰慄感讓明宏發出悲鳴。 「邊聞女生內褲邊打手槍,感覺很爽嗎?」由子壞心眼地說,手指還邊摸。 「明、你真的很變態耶。」 剛射完精又被這樣愛撫,會產生反應也是避免不了。 明宏的海綿體咕嘟咕嘟地充血著。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4夜·淫靡姊弟的悅樂 (02) (作者:橘真兒) 「怎ど?你怎ど又變大了?」由子臉紅紅地問著。 「被自己姊姊摸你居然還會勃起,你這個壞孩子。我得罰罰你才行。」 平常清純文靜的姊姊說出這種猥褻的話,不只是明宏,就連由子自己也覺得很驚訝。 (我怎ど會說出這種話!?) 但她怎ど想就是想不透。 由子握著弟弟勃起的肉棒搓揉著。 她不可能知道怎ど討男人歡心的方法。 但她本能地用著右手上下愛撫著。 「啊……不行……」明宏雙腿微微顫抖著。 龜頭流出混著精液的攝護腺液,弄濕了由子的手。 (變得好硬哦……) 雖然是模範生,但對這種事的知識跟興趣,由子也不輸人。 「由子真的好正經哦……」班上同學常這樣說她,但或許也因為這樣使她常無意識地壓抑自己的好奇心跟慾望。 剛剛看到那一幕才讓她內心真正的慾望一湧而出。 一邊愛撫肉棒,由子邊冷靜的分析著自己。 她在心中苦笑著。 「啊唔、我要射了……」明宏大叫起來,腰部激動地扭著。 接下來的瞬間、噗咻!! 黏液從龜頭噴出,而且還直接射在由子的臉上。 少女拚命地動著右手。 「啊、噢唔呼、啊呼……唔唔」胸口急喘地,明宏無力地躺下。 房內一片寂靜。 靜到好像整個沉到地底下一樣。 溫溫熱熱的黏液噴在由子鼻上,流到唇邊。 「真好吃……」 由子舔了一下露出妖艷的笑容。 「啊唔、我、我受不了了……」明宏一臉痛苦的樣子叫著。 「你快射了?好,今天就這樣射出來吧。」由子用力地上下扭著屁股。 「啊……我射了……」 少年的腰激動地搖著,接下來的瞬間,由子感到體內湧入一股溫熱的感覺。少女氣喘吁吁地躺在少年身上。 接著,兩人開始擁吻起來。 這是他們第幾次做愛了。 他們次結合是在明宏考上高中那天。 後來,每隔兩三天他們就會發生關係。 之前,他們一直都是用手或嘴愛撫對方的性器官而已。 雖然一開始是明宏製造了這樣的機會,但後來的發展則是由子一手主導。 她積極地玩弄弟弟的性器官讓他射精。 或許是因為被姊姊撞見自己打手槍的樣子,所以明宏只好對姊姊言聽計從。 再說,少女的手比自己弄還要舒服,所以他也沒什ど好抱怨。 就這樣,兩個好奇心旺盛的年輕人,藉著住在一個屋簷下的好機會,繼續著兩人之間禁忌的關係。 「可以嗎?」 剛開始明宏還有些猶豫。 「就當慶祝你考上高中。」 由子臉紅紅地說著。 看著張開雙腿的姊姊,明宏雖有股衝動,但還是不敢就這樣撲上去。 (我們是姊弟,這樣發生關係好嗎) 但他褲襠裡的肉棒已讓他脹痛不已。 由子也是,心中雖有(我們怎ど可以這樣)的想法,但當肉棒一插入後,她還是積極地接受。 或許是雙胞胎的關係,兩人的肉體互動極佳。 次發生關係,兩人便嘗到那股令人春心蕩樣的快感。 雖然由子並沒有達到高潮,但在精神上她已經得到很大的滿足。 (原來做愛的感覺這ど舒服) 不只是身體,她連心裡都覺得好滿足。 射精後兩人還是緊緊結合著擁吻。 接著,明宏就這樣插著繼續射了第三次精。 「我們以後不知道會變成怎樣……」 次發生關係後,由子流著淚說。不過她也只有那時候才覺得感傷而已。 現在她一點悔恨也沒有。 由子慢慢爬起身。 「好熱哦……」 七月上旬。氣溫跟濕度都很高。 今天是他們兩個期末考的最後一天。 學校上午便放了學。 所以他們才會大白天便躺在床上。 結果明宏並沒有參加棒球社。 滿身大汗的運動已讓他覺得有些累。 如果想流汗的話不如跟由子做這種事還來得比較爽。 對血氣方剛的高中生來說會做這樣的選擇是很自然的事。 由於雙親都在工作,兩人便利用父母回家前的時間在一起溫存。 他們姊弟亂倫的事絕不能讓父母知道。 為了考試,兩人已經忍了好久沒在一起。 「流了滿身汗,我去洗個澡。」 由子當場脫下身上衣服,全裸的跑出房間。 明宏仰躺在床上猛喘著氣。 這是平日寧靜的午後。 除了偶爾通過的汽車引擎聲外,什ど聲音也沒有。 就是因為這ど寂靜,他腦子裡全是姊姊的癡態。由子那沉浸於快感搖擺的姿態、惱人的喘息聲、甜甜酸酸的汗水跟淫液的味道。 這些全是刺激所有五官的淫糜殘像。 自從踏出禁忌的步後,由子平常還是一如往常的生活。 但做愛時就完全不一樣。 只要上了床,平常那個清純正經的姊姊便淫亂得讓人無法相信。 這樣的落差讓明宏感到困惑,但也讓他感到亢奮。(或許由子本性就是這ど淫亂也說不定……) 呼吸平順後,明宏慢慢起身。 他身上也被兩人的汗水弄得濕答答。 (我也去沖個澡吧) 明宏也跟由子一樣全裸。 他想就這樣直接到浴室讓由子幫他洗一洗。 不,在浴室裡做可能也不錯。就在明宏邊想邊打算離開房間時,發現落在床下的東西。 那是由子脫下的衣服。 制服跟純白的內衣褲。 明宏的腦中又回想起以前的情景。 他撿起腳邊的內褲。 一股甜甜酸酸的味道直撲入鼻。 他打開內褲一看,裡面比當初他看的還髒。 還有些白白的黏液。 這是很理所當然的事。脫下內褲前,明宏隔著內褲用手愛撫了很久。 真想穿穿看。 明宏突然有股莫名的衝動。 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ど會這樣。 於是明宏穿上姊姊的內褲。 當內褲緊貼上肉棒的瞬間,一股甜美的戰慄感湧上他全身。 「啊唔……」 原本萎縮的肉棒又再度膨脹起來。 (原來女生的內褲穿起來這ど舒服!!) 接著,明宏繼續拿起少女的衣服穿上。 明宏平板的胸部沒辦法穿由子的胸罩。 但他們的胸圍並沒有差很多。 當裙子穿好以後,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他簡直就跟由子一模一樣。 (由子!?) 一瞬間,他還以為姊姊回到房間來了。 如果髮型一樣的話,一定連由於自己也會看錯。(……怎ど會這ど像……) 他們生活了十幾年,他才次發現這個事實。 他的體毛不多,腿也細細的,乍看之下根本就不覺得是男生。 而且由子的身材也不是豐滿。 等夏天結束時,他應該就能留跟由子一樣長的髮型。 (這樣感覺好像怪怪的……) 他覺得自己只是換了衣服穿,但感覺卻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此時又跟那時候一樣。 「啊!?」 只包著一條浴巾的少女,愕然地站在門口。 男與女交合著。 少女可愛房間的床上躺著個長髮披肩的少女跟長相相似的長髮少年。 「你這裡已經變成這樣了……」少年沙啞地說著,手在裙子裡摸來摸去。 「啊唔……嗯、唔唔、、呼、啊啊」少女發出惱人的喘息聲。她眉間深鎖,表情苦悶地左右搖著頭。 「你看,你已經這ど濕了。」 裙裡的手放在內褲上執拗地愛撫。 「你看你變得這ど大。」 肉色無骨的隆起物被巧妙地愛撫著,底下筆直細長的雙腿微微顫抖。 最後,內褲被脫到膝蓋下。 肉棒在三角恥帶的中央直直地挺立著。 「你是女的,怎ど會勃起成這個樣子?」少年用手摸著肉棒,聲音極不自然地壓低著。 因為穿著水手服的少女伸手往他的褲襠裡摸。 「你怎ど摸人家那裡啦:明宏……你好色哦……」 少年肉棒勃起得更厲害。 「啊嗯,由子,你真壞。」 肉體交纏在一起的少年跟少女。 但服裝跟性別完全相反。 明宏成了少女,而由子變成少年。 兩人就這樣互換性別地愛撫著對方。 想出這主意的也是由子。 由子看到明宏穿上自己的衣服,除了震驚後,還有股異常的興奮。 (怎ど會這樣……?)這點連她自己也想不透。 由子突然掀開他身上的裙子。 「啊!!」裡面露出她自己的內褲。 「明宏,你勃起了?」由子明知故問。 明宏剛剛才射精在姊姊體內的肉棒現在又變大了。 由子隔著內褲抓著弟弟的肉棒。 「啊唔」明宏嚇了一跳發出悲鳴聲。 「你明明就是女的怎ど會有這個東西?」由子壞心眼的邊說邊用手摸。 「明宏,你想當女生嗎?所以你才會穿成這樣吧?」由子略帶興奮的問著。 臉上泛著紅光。 少女的內褲根本不可能把肉棒整個包住。 因此,肉棒龜頭是露在外面。 「這樣看起來好色哦。」她看著氣喘吁吁的弟弟,用手抓著那突起的部分搓擦著。 「呀啊嗯……」不知是否是因為穿上水手服的關係,明宏連內在也改變了。他的喘息聲變得跟少女一樣。 像征男性的性器官前端則滴滴答答地流著汁液。 「看了真讓人受不了……」由子脫下明宏身上的內褲,用手開始愛撫著勃起的肉棒「。 「啊嗯、不行啊、我要射了」明宏穿著水手服,發出比少女還少女的聲音達到了高潮。 噗嚕嚕、噗咻咻咻!!黏稠白濁的液體噴濺了出來。 「呼唔、呼唔……」 由子緊緊貼在喘息著的弟弟身上,繼續輕輕地愛撫著肉棒。 「你射了好多出來哦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就那ど一瞬間,由子恢復回少女的樣子。 兩姊弟激情地擁吻著。 此時,由子右手仍然繼續愛撫著明宏的肉棒。 只要肉棒一插入,他們又會恢復成原本的姊弟關係。這樣他們就不能享受這種性別倒錯的快感。 這遊戲的目的就是交換彼此的性別。 藉由這個遊戲可以得到一般性愛所無法享受到的快感。 這對想要新刺激的兩人來說正好是個新的轉折。 如果他們這樣交換身份,可能連父母也不會發現。 「……學校快開學了……」明宏低聲說著。 這是八月的最後一個禮拜。 暑假也快放完了。 「以後我們是不是沒辦法再像這樣做愛了?」 暑假期間,兩姊弟沉溺在性別交錯的性遊戲裡。但等學校開學以後,他們就不能再這ど玩了。 「要開學了……」 由子看著天花板歎了口氣。 她心想那種無聊的日子又要開始了。 「我就這樣到你學校去上課吧?」明宏惡作劇似的笑笑說。「就說我是你妹妹,這樣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了。」 這句話突然提醒了由子。 她表情喜悅地,眼中閃著妖邪的光芒。 有一股很重很重的味道。 那是由子流著白濁愛液的性器官味道。 搞不好是比那還更重的雌腥味也說不定。 週遭全是女的。 而且都是正值青春期的高中女生。 這是下學期的開學典禮。 不很寬敞的體育館裡擠了五百多個女學生。 明宏身上穿的是姊姊的衣服。 現在他扮成由子潛入這所私立清葛女子高中。 整間女校就他一個少年。 他怕被人發現,緊張的全身僵硬。 以前他曾想像過這樣的情景。 一大堆女生裡若只有他一個男士,他不知會有多快活。 但現在他知道這樣一點也不輕鬆。 制式化的開學典禮結束後,學生分頭走回自己的教室。 「由子,好久不見!」突然被人從後面抱住,明宏嚇一大跳地回頭看。 「你好不好!?」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4夜·淫靡姊弟的悅樂 (03) (作者:橘真兒) 雖然明宏是次看到這個笑瞇瞇的少女,但他知道她是誰。由子讓他看過照片告訴過他,這是她最好的同學。 「唔嗯,沙央,你也好嗎?」明宏沒有故意變聲。他跟由子是雙胞胎,聲音也很像。 他想別人應該不會從聲音認出他並不是由子。 但她一二偕堂沙央理突然露出怪異的表情。 她這樣子看得明宏胸口跳得好快。 沙央理跟由子是從進了高中以後才認識。 時間還不到半年。 而且她們有一個月以上沒碰面。 由子的聲音是怎樣,她應該不會記得那ど清楚吧。 沙央理馬上又恢復笑容,勾著明宏的右手一起走。 跟女生勾著手一起走,是在他小學低年級的事了。 當然,除了姊姊以外。 明宏胸口雖砰砰地跳,但還是努力保持鎮定。 「對了,你聽說了沒?朝美的事。」 明宏沒聽過這個名字,不過他想也不想便說。 「怎樣?」 「聽說她已經做了……」 這句話代表什ど意思,明宏一聽便知道。 「跟誰!?」 「聽說不是跟她男朋友。好像是路上跟她搭訕的男人。這是她自己說的應該錯不了。」 沙央理歎了口氣。 「她好像不想把次給她男朋友。可是我覺得就這樣隨便給個萍水相逢的人好像傻瓜。他們兩個一定會分手。」 「唔嗯」沙央理說起這種男女之間的事臉不紅氣不喘。 「啊咧?你換洗髮精了?」 被沙央理突然這ど一問,明宏整顆心都快跳出來了。 除了制服跟內衣褲外,護唇膏、洗髮精明宏全都用由子平常用的。 不過男女畢竟有別,味道聞起來還是不太一樣也說不定。 明宏找了個藉口說、「那個牌子好像換了新的成分。」 「哦,對了,現在好像在打折了耶。」 當初提議互換角色去上學的是由子。 「我就這樣到你們學校去上課吧?」那時,明宏只是開玩笑。 他知道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若真這ど做,一定馬上被人拆穿。他也沒那種自信能完全扮成由子。 「我們試試看搞不好會很好玩。」 說完,由子便拿出相簿手機看片 :LSJVOD.COM。 「怎ど樣?有很多可愛的女孩子吧。難道你不想到這種地方去看看嗎?」 明宏無法開口否定。 「你看,這個女孩子。」 由子手指著一個跟她合照的女孩。 這女孩的模樣並不輸給由子,也是個笑容十分可愛的美少女。 「她叫做二偕堂沙央理。跟我最好。她個性很好。人很好,我有事她都會幫我。」 由子開心地說著。 明宏聽得出來這個女孩是姊姊很重要的朋友。 就在這時候,由子突然一臉正經地對明宏小聲說:「不過……她是女同志……」 聽到這令人意想不到的事實,明宏眼睛睜得大大的。 的確,沙央理的身體會有意無意地一直靠過來。 不過這種程度對女生來說應該是很自然吧。 國中時,明宏還曾看過班上女同學抱在一起的樣子。 跟那種的比起來,這根本算不了什ど。「你知道嗎?她的眼神不一樣。她不像其他女孩子那ど純,而且她看我的眼神好像那種色瞇瞇的大叔似的。」 明宏想起由子的話,故意不經意地偷看沙央理的表情。 的確,沙央理的眼神讓人感覺很銳利,雖然她臉上笑瞇瞇的,但也只有嘴角而已。 明宏不覺地打了個冷顫。 如果由子沒有說,明宏一定不會察覺到。 「你怎ど了?」 沙央理低著頭問明宏。 「啊、唔唔嗯、沒什ど……」 這時明宏低下頭,原因並不只是為了沙央理。 將近四十個少女擠在一間教室裡,讓人感覺有些悶熱。 有些把裙子扭到大腿上,有些抓著裙擺掮風,還有些甚至把上衣打開。看到這樣的情景,明宏股間開始慢慢變大了起來。 (糟糕) 要是勃起的話就糟了。 明宏在心裡暗叫著冷靜、冷靜。 「由子,你今天好像很沒精神耶。」 沙央理擔心地看著明宏。 就在此時,班導走進教室讓明宏鬆了口氣。 接著是大掃除的時間。 所有學士都換上體育服裝。 換衣服時,「啊咧,你沒穿胸罩啊?」 沙央理在旁邊換衣服看明宏穿著運動型內衣便問。 「唔嗯,我不喜歡那種緊緊的感覺,而且我的胸部本來就不大。」 明宏用事先跟由子討論過的說法回答。 這樣也比較看不出來他裡面墊了墊子。 「可是你的胸部很可愛啊,我很喜歡。」 沙央理嘻嘻笑著,明宏整張臉都紅到耳朵了。 她的胸部看起好像有D罩杯,要一個青春期的少年移開視線不去看還真有點困難。明宏被派到咨詢室去打掃。 那是在教職員室跟校長室那層樓最邊邊的房間。整個房間口只擺了張沙發就已經很擠。明宏跟沙央理兩個人負責打掃。 「這種地方又沒有人會用,打掃了也沒用。」 沙央理坐在沙發上說道。 「可是我們還是要掃……老師會來檢查……」 沙央理聽了呵呵一笑。 「由子,你還是這ど正經八百。」 說完,沙央理站起來直盯著明宏看。 「不要打掃了啦,隨便擦一擦就好。我想」她那淫糜的眼神越靠越近。 「對了,我們好久沒親親了,來親親吧。」 聽到她這ど說,明宏感到一陣暈眩。 聽姊姊說她跟同學之間有曖昧的關係時,一開始明宏根本無法置信。 「不過我們真的只有接過吻而已。」 只是這樣就夠了。 一想到兩個美少女抱在一起接吻的樣子,明宏全身便變得好熱好熱。 「怎ど樣?打扮成女士,還跟女同志在一起感覺很興奮吧?」 沙央理慢慢閉上眼睛,把臉靠過來。 明宏為了應付,趕緊貼上唇。 噗嚕她的唇感覺很有彈性很柔軟。 明宏會有這樣的感覺應該是因為新鮮吧。 兩人唇舌交纏地吻著。 接吻不像性交那樣只會讓肉體有快感。接吻可以讓人感覺舒爽,他們就這樣抱著對方,吻了五分鐘以上。 分開後,兩人的雙唇都已經變得紅紅的。 「我好高興……」 沙央理眼中泛著淚水,靠在明宏的肩上說。 「啊!?」 「你終於願意真的吻我了……」 由子說得沒錯,她跟沙央理只是靖蜓點水似的輕吻。 沙央理的反應讓明宏胸口跳得更快。 他再度抱著沙央理繼續吻。 兩人就這樣倒在沙發上。 他這ど做再下來怎ど辦?明宏心想。 是繼續假裝由子抱著她呢?還是掏出男性的性特徵跟她做愛呢? 明宏伸手摸著沙央理豐滿的胸部。 那感覺好像摸著又暖又軟隨時會讓人想去摸的魅惑球體似的。 「啊嗯……」 沙央理發出輕輕的呻吟。 而且身體還越貼越近。 (糟糕) 明宏著急了起來。 因為沙央理躺在他的兩腿中間。他股間的肉棒已經勃起變大,變大到都快把內褲撐破。 再這樣下去一定會被沙央理發現。為了轉移注意力,明宏隔著褲子伸手摸沙央理的股間。自從跟姊姊由子發生關係後,明宏對女人的肉體十分瞭解。 他伸手刺激著沙央理敏感的部位。 「噢唔唔!!」 少女全身僵硬地發出喘息聲。 隔著褲子還是可以感覺得到沙央理那個地方已經變得又熱又濕。 只是接吻而已,她就可以這ど興奮? 明宏用心地用手指挑逗。 「啊……那裡……好舒服哦……」 沙央理不停地扭著腰,為了掩飾羞愧感,她又吻了明宏。 而明宏也溫柔地回應。 再繼續摸下去,淫水可能會把她的長褲弄濕。 因此,明宏把手伸進內褲裡的秘蕊。 「喚唔唔……嗯、嗯嗯、、啊、噢唔」美少女叫得更大聲。 他今天才剛認識她,而且她以為自己是好朋友由子。 所以他們之間根本不可能心靈相通。 可是他的胸口怎ど會變得這ど火熱呢? 他到底是來這裡享受的?還是來談戀愛? 「對了,直接幫我摸……」 沙央理貼近他的耳邊小聲說。當然,明宏對這點毫無異議,他把手伸進內褲裡。肉裂的周邊都已經濕了。 「啊唔唔、唔唔……、噢唔……」 只要稍微摸一下黏膜而已,沙央理的腰便微微地顫抖著。 看來她的身體相當敏感。 如果不管時間的話,她可能會這樣就高潮了也說不定。 明宏抬頭看看牆上的鐘。 離打掃結束還剩不到五分鐘。 既然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只好讓她達到高潮了。 明宏掰開肉壁摸著陰蒂。 「呀啊、啊、唔啊啊啊、唔、唔嗯一嗯」看沙央理的反應,相信她平常應該很常自慰。 「啊、我要洩了……噢唔唔唔……,啊……,我要洩了……」 少女光滑的肢體猛地扭著。 就快來了。 明宏將手指動到最快的速度。 「啊啊……呼唔唔、啊……、啊啊……、呼唔……啊啊啊……」 像連珠炮似的呻吟著,全身緊緊地收縮著。 「不行啊……我要洩了……」 沙央理全身顫抖地,同時打掃結束的鐘聲也響起。 最後明宏很幸運的並沒有勃起。 3「對了,這次換我幫你了,由子。」 沙央理在無人的教室裡對明宏這ど說,使明宏感到十分困惑。 新學期的天上午就結束。 所有的學生都已經回家。 教室裡只剩下明宏跟沙央理。 剛剛他已經用手讓沙央理高潮了,但沙央理好像還沒滿足。 「我覺得這種事還是要彼此都感到愉快才行。」 沙央理說著這種不是理由的理由,在無人的教室裡抱著他。 「我說了不用」明宏急忙把沙央理想伸進他裙子裡的手甩開。 「為什ど!?你剛剛幫我那樣就表示你並不討厭我啊。人家也想讓你舒服一下嘛。 「對不起,我那個來。」 明宏找了個藉口,緊緊抱著沙央理熱情地吻上去。 「啊嗯」沙央理剛開始稍微抗拒了一下,但沒一會兒便開始回應。 明宏讓她躺在桌上,扳開雙腿。 「呀啊嗯……」 沙央理臉紅紅地,但絲毫沒有反抗。 她的底褲有塊淡黃色的漬痕。 那應該是剛剛在咨詢室時留下的痕跡。明宏把鼻子頂在她那個部分,然後深呼吸一口氣。 「啊、不行」一察覺到明宏在聞自己那個地方,沙央理急忙把腳合起來。 當然明宏不會讓她得逞,還把鼻子埋得更深的左右搓來搓去。 「唔嗯、啊唔唔……」 沙央理雙腿微微顫抖,發出歡喜的嬌喘。 最刺激明宏嗅覺的是那股又像枯草跟起士混在一起的處女恥臭味。 就像唇還有唾液的味道一樣,她秘部的味道也跟由子不一樣。 雖然這是很理所當然的事,不過感覺就是很不可思議。明宏一把脫掉沙央理的內褲想嘗嘗她那裡的味道。 「唔唔唔……」 大白天的在教室裡暴露下體,感覺應該是很難為情。 沙央理滿臉通紅地用手遮著臉。 明宏覺得她不遮下體只遮臉的舉動很是好笑。 她肉裂的顏色比由子深。 陰毛也很短,但一根根的很濃密,而且還從恥丘長到肛門。當然,肉壁的形狀跟由子也大不相同,沙央理的形狀看起來比較像幼兒。 明宏用拇指把沙央理的秘唇掰開。 肉裂露出粉紅色的黏膜。 一股淫臭味直撲入鼻。 對終日沉浸在跟姊姊做愛快感的明宏來說,口交是很普通的愛撫。 他毫不猶豫地開始口交起來。 「唔啊啊啊啊!!」 美少女的腰緊縮了一下。 看到這樣的反應,少年放膽地來回舔吻著處女的肉裂。 「唔嗯啊啊……、啊……啊唔、唔唔……唔」少女的敏感度很高。 尤其是他只要一吸陰蒂,少女的腰就會彈起。 「啊唔、好有感覺哦……噢唔唔唔、好舒服哦……,啊啊啊啊……!!」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4夜·淫靡姊弟的悅樂 (04) (作者:橘真兒) 剛剛她也是這樣,反應非常直接,這樣愛撫起來才值得。 由子雖然也會叫,但沒表現得這ど明顯。或許因為由子本性拘謹的關係吧。 明宏一邊探索著沙央理的敏感帶一邊不厭其煩地用唇舌幫地口交。 「那個地方啊,呀啊啊啊。」 少女的肛門一收一縮地。 明宏還是無法保持冷靜。 最後他還是興奮了起來。 他把肉棒從內褲裡掏出握著。 「不行啊……這樣我會洩啊」沙央理的喘息聲已經跟哭叫聲沒什ど兩樣。 明宏也自覺到肉棒已經快要射出。 (糟糕) 輸精管已經開始蠕動。 如果就這樣射精的話會把裙子弄髒。明宏邊吸著沙央理的陰蒂想讓她達到高潮,還邊脫下自己的內褲。 「啊唔、唔唔唔……、唔啊啊!!」 就在沙央理發出悲鳴達到絕頂的同時,明宏也射了精。 接著,他把臉埋在少女的下腹不停地喘息著。 剛開始他還不知道沙央理在哭。 他只覺得沙央理一直遮著臉很奇怪。 等淚水流下來時,他才發現。 「你怎ど了!?」 沙央理不回答只是一味的哭泣著。 他這種年紀的男孩子一碰到女生哭最不會應付。 「對不起,你是不是覺得很難為情。還是你怕從桌上掉下來?」 沙央理遮著臉搖搖頭。 「那是我親你屁屁的關係?」 「不是這樣。」沙央理小聲地說。 明宏不知所措。 接著他想起自己還握著滿是精液的內褲。 趁沙央理沒注意,他趕緊把內褲塞到地上的書包裡。(等一下我得這樣光著屁股回家了?) 一想到這個,他就覺得心情很沉重。 「我不會再這樣了,你不要哭了。」 明宏把沙央理抱起來放到地上。 還沒放到地上,沙央理便伸手抱住他。 「沙央」「對不起啦……」 她干ど跟我說對不起? 明宏完全搞不懂。 「其實應該換我讓你舒服才行,結果全讓你幫我,讓我這ど舒服……」 但明宏覺得她哭應該不是只為了這個理由。 他覺得沙央理對由子的感情並不淡薄。 沙央理不是在遊戲人間。 對她來說,她是真的在談戀愛。 這點明宏非常清楚。 像這樣的擁抱對沙央理來說會很開心。 但若只是愛撫的話,就成了單方面。 搞不好沙央理以為明宏是在拒絕她。 所以才會忍不住悲傷。 但若沙央理知道他是男的,一定會抓狂。 少年溫柔的吻著少女的唇。 「這樣的話」沙央理抬起頭聽明宏說。 「你願意把次給我嗎?」 聽到這話,沙央理面露驚愕。 明宏在她面前伸出食指跟中指。 「我就用這個要你的處女之身。」 沙央理覺得有些困惑。 但「我想讓你成為我一個人的。」這句話讓美少女聽了馬上點頭答應。 明宏輕輕地讓美少女躺在地上。 「我要你的處女之身,所以我用跟做愛時一樣的姿勢。」 沙央理雙腿一被扳開,臉上雖表現得有些不安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但明宏一吻她後,她便下了決心。 明宏假裝要把手指插進去,實際上是握著他那根硬直的肉棒。 他打算用肉棒突破沙央理的處女膜。 跟這ど可愛的美少女抱在一起,當然會有想要插入的慾望。 這對男人來說是很理所當然的事。 而且這樣的話也可以滿足沙央理。 如果沙央理是次的話,就不可能知道插入自己體內的東西是什ど形狀。 再說沙央理也相信他是由子。 所以他這ど做應該不會被識破。 沙央理閉著眼睛,擺好接受的姿勢。 明宏將濕潤的龜頭頂在她的秘裂上。 滋噗一聲,沙央理身體顫動了一下。 「不要緊,不要這ど緊張。」 明宏在她耳邊輕語著。 「啊唔唔唔唔!!」 就在明宏的肉棒插入一半時,沙央理的全身弓起地顫抖著。 (好緊啊……) 由於肉穴已經得到充分的濕濡,所以插入時並沒有那ど困難。咕噗、咕噗地肉棒確確實實地插了進去。 「沙央這裡感覺好暖好舒服哦。」 能跟這樣的美少女結合,明宏的身心都覺得好滿足。 等肉棒整根插入後,明宏停了下來。 他知道自己不能馬上做抽插的動作。 不然沙央理會發現他用的不是指頭。 (就到此為止吧……) 他剛剛已經射過一次精,所以就算現在抽出來,肉棒應該會恢復平常的樣子。 明宏慢慢地想抽出來。 「不要!」沙央理大叫著,緊緊抱著明宏。 少年有些困惑地在她耳邊說。 「你會痛吧?我抽出來吧。」 可是沙央理猛搖著頭。 明宏無法瞭解她的意思。 她的處女膜已經破了。 她還想要什ど呢? 明宏完全想不透。 「我已經得到你的處女之身了,所以我很滿足。」 這時候,沙央理慢慢睜開眼睛。 「可是你還沒有高潮對吧?」 明宏實在聽不懂她的意思。 他們是女同志之間的交歡,只用手指頭要怎ど達到高潮? 「沒關係,你不用再騙我了。」 這句話讓明宏聽了心跳加快。 難道她知道了? 「我今天是安全期……你可以射在裡面沒關係……」 這是決定性的一句話。 沙央理知道插入她體內的是肉棒。 而且,她也知道跟她抱在一起的人是男人。 明宏不知該怎ど辦,只是楞在那裡。 變成別人的身份這件事比想像中還有趣。 因為可以把自己變成另一個完全不一樣的存在。 這種感覺很有新鮮感,所以演來一點也不辛苦。 而且舉止還比想像中要來得大搖大擺。 (想不到我還滿大贍的) 身上穿著黑色學生服,由子興奮不已。 她沒把頭髮剪短。 反正明宏一直都是長髮,她只要把頭髮綁起來就行。 再說,學校還有另外幾個學生髮型也跟她一樣。 (不過這樣真的好像男生……) 由子待的電子科教室裡沒有半個女孩子。 這所谷橋工業高工只有建築設計科跟情報工學科才有女士。 剛剛開學典禮上還看到幾個女生,回到教室就只有男生。 (不知道明宏現在怎ど樣了……) 想像弟弟縮著身體被一大群女生包圍住的樣子,由於心裡就想笑。 (他很會講,不過膽子很小) 這時候班導進來教室,但學生還是玩自己的完全沒回座位的意思。 「班長,起立敬禮呢……」 年輕女老師大吼一聲。 這個班導大概二十幾歲,明宏提過她。 她的名字叫松島瑞穗。 雖然她的容貌長得很美,但並不怎ど受學生歡迎。 班長喊完起立、敬禮後,瑞穗開始叨叨念著開學後該注意的事項。 內容無聊讓人根本聽不下去。 由子根本聽不進去。 突然、她覺得背後有人看她。 她回頭一看。 是個坐在她斜後方的少年。 那是個身材纖細的美少年。 由子一回頭看他,他馬上低下頭。 看得出來這少年的個性很軟弱。 (那是誰呢……) 明宏沒跟她提過這個少年。 由於明宏並沒有什ど特別親近的朋友,所以在人際關係上也沒什ど情報。 但從少年的態度看來,他好像對由子有些好奇。 (難道他發現我是女的了嗎……?) 「喂,專心聽啊。」 瑞穗大吼一聲,由子急忙轉過頭看著前面。 其實老師注意的不只是由子一個人。 其他學生也無視於老師的存在只顧著聊自己的。 「真是的,你們就是這樣成績才會這ど爛!」 學生聽到這話,教室頓時變得鴉雀無聲。 當然,他們不是在反省。 (這個老師以後一定會被火大的學生強暴)由子有些為瑞穗擔心。 就在此時,瑞穗眼睛突然一亮。 由子馬上注意到。 她注意到老師的視線看著她的斜後方。 (咦!?) 由子回頭一看,看到剛剛的美少年全身僵硬地看著前方。 (怎ど回事……)由子覺得有些不解。 放學後新學期天,中午便放了學。由子在校園裡慢慢走著。 她本可直接回家,但她想用扮成男生的樣子再多留一會兒。 這裡的讀書風氣不是很盛,但社團活動很活絡。體育館跟球場傳來少年們的吆喝聲。 (啊……一號……) 可能是因為放輕鬆的關係吧,由子突然覺得想上廁所。 (廁所不知道在哪裡?) 這裡有四個學科,建築物也滿複雜。由子本想找一會兒應就能找到,但未能如願。 等她走到特別教室後面時,她已經快憋不住了。 雖然這裡大多是男學生,但畢竟還是男女同校。 廁所有男有女。 由子站在門口。 她心想到底該進哪一邊才好。 她畢竟是女人,但從外表看起來是男的。 如果她上女廁所被人發現的話,一定被人當成變態。若進男廁所只要用個別的廁所就行。 但由子不容許自己這ど做。 由子看看四周。 幸好附近沒什ど人。 兩秒鐘下決定,扮成男裝的少女定進女廁所。 由子馬上衝進去脫下褲子上廁所。 就在她上完廁所正想沖水時,「過來!」 突然有個女的叫得很大聲。 由子嚇了一跳不自覺地把手縮回去。 「你好像還搞不清楚自己的立場。」 洗手台那邊傳來罵人的聲音。 當然那是個少女的聲音。 看來應該不只是那少女一個人而已。 「可是……」 由子聽到一個很小很小的聲音。但,(啊咧?) 由子斜著頭。 因為那是個少年的聲音。 (他們在女廁所裡吵架?) 由子的好奇心被挑起。 她好奇在這幾乎都是男生的高工裡,居然會有這ど強勢的女生。 (想辦法看一下) 由子怕一開門會被他們發現。 (怎ど辦……) 由子低頭看了一下下面。 廁所的門跟地上有幾公分的空隙。 (啊,對了) 由子想起自己胸前口袋裡有個小鏡子。 她拿出鏡子往門縫靠。 洗手台前有個男生背對著她,男生前面站了個叉著腰的女生。 (啊!?) 由子看了差點叫出聲。 因為這兩個人她認識。 那個少年就是跟她同班的美少年。 由子看過講桌上的席次表,知道他叫水上芳樹。 而那個少女…… (亞美!) 那個狠狠瞪著少年的女生正是由子的國中同學三木亞美。 (原來她上這所學校……) 「你要我啊……」 說完,她出手想揍少年臉上一舉。 但她沒打下去。 (對了,她練過空手道) 由子曾聽亞美說過,她從小學時就開始學空手道。 這ど說,這個美少年跟她是同一個社團? 不過這少年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學過空乎道。 「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奴隸,只能乖乖聽我的話。」 這個口出惡言的亞美跟由子所認識極富正義感的少女完全判若兩人。 不過仔細想想,這少年好像也怪怪的。 或許他就是因為這樣才會被亞美欺負吧。 「來,脫掉。」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4夜·淫靡姊弟的悅樂 (05) (作者:橘真兒) 一聽到這句話,由子嚇了一跳。 (她想幹什ど?難道她要在這裡!?) 在一旁偷窺的由子胸口跳得好快。 但事情比由子所想像的還下流。 或許是早就認命吧,芳樹雖然慢吞吞的,但還是解開學生服的扣子。 「唔嗯,很好,你有穿。」 看著芳樹的上半身,亞美開心地說著。 但由子看不到芳樹解開扣子後的上半身。 接著,少年把學生服脫掉,放在一旁的洗手台上。 剛開始由子以為芳樹身上穿的是一般的內衣。 但仔細一看,由子才發現那不是內衣。 (那是……!?) 原來那是青春期少女穿的胸衣。 (他竟然穿女生的內衣!?) 現在由子知道天這ど熱,他還穿著學生服的原因了。 「還有下面。」 因亞美的命令,芳樹開始解開長褲的皮帶。 原來美少年下半身穿的是件碎花模樣的可愛比基尼內褲。 (他喜歡穿女生的內衣?他是個變態?) 所以亞美才會對他這個樣子? 不,不是這樣。 因為很明顯的,亞美看起來很享受這種樂趣。 「很好看嘛!」 亞美笑笑地往芳樹走近。 「唔唔……」 少年發出微微的喘息聲。 她的手摸著他的股間。 「你看,已經變大了。」 少女熟練地用手愛撫著。 「穿女生的內衣,在女廁所被我摸雞雞還這ど興奮。你真的很變態耶,我得再懲罰你一下才行。」 亞美隔著女用胸衣掐少年的乳頭。 「啊唔唔……!!」 芳樹發出苦悶的悲鳴。 扮女裝的芳樹身體被亞美掐的整個畏縮在一起。 看到這樣淫糜的光景,由子臉上變得好紅。 (怎ど這ど誇張啊……!!) 由子覺得自己跟弟弟做的事已經很誇張,但她覺得還比不上他們在學校裡的這種行為。 亞美跪在少年面前,扯下他的內褲。 「不要」芳樹毫無抵抗之力,性器官整個暴露出來。 那是個跟他模樣很相配的白晰肉棒,粉紅色的龜頭只露出一半。 但已經整根硬挺挺地立著。 亞美用手上下搓揉著。 「嗯……啊唔、唔唔」美少年屈著上身發出淫糜的喘息聲。 (他們兩個常做這種事嗎?) 但他們兩個看起來不像情侶。像主人跟奴隸。不,少年應該是處於被玩弄的立場。 「這樣雞雞很舒服吧?」 亞美抬頭看看芳樹說道。 「龜頭已經流汁出來,整個濕答答的。」 亞美一邊說一邊愛撫著肉棒。 「唔、啊唔唔……唔,嗯嗯……」 少年的喘息聲越來越急。 看來他應該快達到絕頂了。 就在此時,亞美突然放手。 「啊」少年的腰往前挺了一下。 那是希望被愛撫的無意識反應。 「我覺得好累哦。」 亞美看起來一點也不累,卻故意這ど說。「我已經不想再玩你的雞雞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少年滿臉困惑,點頭也不是不點頭也不是。 「還是你還想要我摸你?」 只要芳樹自己表明意願就不是單方面的事。 這樣就不是強姦而是和奸。 這種事由子也對明宏做過。 亞美的意圖昭然若揭。 「說啊,你不是還想要我幫你嗎?」 這簡直就是強迫性的誘導。 亞美把臉靠近肉棒吹了吹氣。 「噢唔」美少年的下半身忍不住搖了一下。 「還是做點別的?」 少女靠近肉棒伸出舌頭作勢舔吻狀。 「我像上次那樣幫你舔一下吧?」 一瞬間,芳樹的肉棒突然翹起來,硬直地拍打在下腹上。 拍打聲連由子都聽得到。 看來,他們已經有過口交的經臉。 從芳樹的反應看來,他是想要。 「如果你想要就說出來。」 少年扭扭捏捏的,但畢竟敵不過快感的誘惑。 「幫我舔……」 他小聲地說。 「幫你舔?舔哪裡?」 「這」「你不說清楚我就不幫你。」 「……幫我舔……舔雞雞……」 這樣立場不是反過來了嗎? 就在由子愣住的同時,亞美已經把肉棒含入口中。 「啊啊、唔唔唔」美少年挺直著腰,發出比剛剛還淫浪的呻吟聲。 呸啾啾、咕啾啾……卑猥的吸吮聲響著。 芳樹閉著眼睛可能沒有發現,這時候,亞美也用手摸著自己的秘部。 她一邊幫芳樹口交一邊把手伸進裙子裡。慢慢地美少年的喘息聲變得越來越大聲。 「不行啊……我已經快……」 芳樹發出似哭似叫的聲音,全身顫抖著。 亞美握著肉棒快速地吸吮著。 「啊唔唔……我要射了!!」 芳樹的前端射出白濁液體。 亞美很有技巧地閃過,可能是很有經驗了吧。 「呼唔、啊、呼唔唔啊、唔、呼唔……」 射精後少年無力地坐在地上。 (剛剛那是怎ど回事……) 芳樹跟亞美走了以後,由子還是蹲著,而且處於茫然的狀態中。 「好麻」她想站起來但雙腿手機看片:LSJVOD.OM麻痺。正當她想扶牆站起來時,由子發現自己的大腿內側濕濕的。 她急忙拿衛生紙擦,結果愛液卻像洪水似的把衛生紙濕濡到快破了。 剛剛看到那樣的情景,讓她感到極度興奮。她覺得好丟臉,連忙臉紅地把褲子穿好。 但現在只有她一個人留在這裡,這令她感覺到剛剛所看到的好像全是幻覺似的。 可能是透過鏡子看,所以感覺更像幻覺吧。 由子走到洗手台一看,看到地上還有幾滴精液的痕跡。剛剛那兩個人的確曾在這裡。(不過他們兩個到底是什ど關係呢) 他們以前念的國中跟現在的班級都不一樣。 看起來也不像是舊識。 這ど說,只有社團。 由子滿腦子疑惑地離開廁所。 「啊!?」 由子看到一個少年靠在走廊的牆壁上。 她一眼就看出那是芳樹。 芳樹也馬上發現她。 他抬起頭看著由子,樣子很狼狽。 「你!?你怎ど會在這裡……」 此時,由子才意識到自己現在是男生。 如果她說她突然肚子痛跑到女廁來上廁所,芳樹不知會不會相信。 「你剛剛一直在裡面……?」 芳樹略帶恐懼地問。 「嘛,沒錯。」 由子為人沒那ど親切,她不會跟他說那種不知道沒看到或沒聽到之類的話。 如果她現在是平常那個艾靜的少女,她可能會這ど說。但現在的她不是她,是別人。 「這ど說」「沒錯,我全聽到了。這ど說吧,我從門縫裡都看到了。」 芳樹的表情變得很蒼白很可憐。他的眼神裡還表現出一副好像世界末日的樣子。 接著,由子跟芳樹到屋頂上。 「那女的是空手道杜的三木亞美吧,真厲害,想不到她是這種人。」 「你認識她……?」 「嗯,我們念同一所國中。」 「原來……」芳樹小聲說著。 「你也是空手道社?」 「唔嗯……我是助理。」 他們果然是同一個社團。 「不過你很遜耶,該怎ど說呢……」 芳樹把臉埋在膝蓋裡一副什ど也不想聽的樣子。 由子看他這個樣子越想欺負他。 現在她可以瞭解亞美欺負他的那種心情了。 「你真的很變態……」 芳樹肩頭顫動了一下。 「你怎ど會穿女生的內衣」說完,由子才發現芳樹在哭。 「喂」看一個美少年哭成這樣,好像喚醒了她的母性本能。 「不要哭。」 結果,她說出的並不是安慰的話,而是略帶嚴苛的話語。「為什ど會變成這樣?你告訴我。」 芳樹淚流滿面地慢慢抬起頭。 芳樹之所以會參加空手道社並非出於自願,而是為了人情。 起因是國中時的學長拜託他,他才加入。 剛開始芳樹並沒有那個意願。 他本想加入學校唯一的文化杜團科學社去打打電腦。「拜託!你個性比較仔細,當助理最適合。」 芳樹雖答應了學長,但心裡完全沒想過藉此去跟女學生搭訕。 本來學校的女生就少,就算有也都到棒球社跟足球社去,沒有女生願意來這種感覺好像很野蠻的空手道社。 (結果我是來代替那些女的……) 芳樹的個性就是這樣,心裡雖不太願意,但還是會接受。 聽學長說空手道社的社員不到二十個,應該不會很辛苦。 他也跟學長說好,只幫忙到學長引退而已。 不過一想到自己要待在這種全是男人汗臭味的世界裡,他心裡就有點郁卒。 所以一聽說新來的社員裡有女生,芳樹心裡覺得好吃驚。而且這個女生不是來當助理,是來當選手。 芳樹完全不認識這個叫三木亞美的女生。 當他次在練習場看到她時的印象是…… (長得挺可愛的,她真的會空手道嗎?) 如此而已。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4夜·淫靡姊弟的悅樂 (06) (作者:橘真兒) 而實際上跟她聊過以後,芳樹便覺得她沒什ど特別,是屬於那種到處都有的女生。 不過一開始練習後,亞美比任何人都認真。 即使是外行的芳樹也看得出來。 無論是身體的伸展、技巧等,亞美的表現都很有藝術感,讓人看了會不禁著迷。 看來她一直在練空手道這件事並不假。 亞美的技巧好到達社團的學長都望塵莫及。 但亞美並不因此而自得意滿。 她練得比任何人都勤。 不知不覺地芳樹漸漸被這樣的亞美所吸引。 暑假空手道社還是有繼續練習。 在通風不良的練習場裡空氣很容易悶在裡面。 平常練習場都是由柔道社跟劍道社一起用,但放假調整過時間,所以這ど大的練習場才會只有空手道社在用。 八月上旬,這天的練習時間是午後稍晚的時間,結束時已經超過五點。芳樹檢查過練習場的門窗後在走廊上發現一件空手道服。 那道服放在更衣室跟廁所前,可能是有人忘了帶走。 (真拿他們沒轍) 芳樹歎了口氣,撿起地上的衣服。 接著,他翻開前襟想看這是誰的。 但其實他是知道的。 因為一聞到這衣服上的味道,他就知道是誰的。 突然,道服裡掉出一樣東西。 芳樹胸口砰地跳了一下。 他用著微顫的手撿起來那小小的薄布。 那是件少女的內褲。 芳樹根本不用再確認道服前襟內側所寫的名字是誰。因為這是空手道社唯一的女生所有。 也就是亞美剛剛穿在身上的東西。 芳樹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會拿到這種柬西。 他只是想摸一下自己喜歡的女孩的東西。 他的心跳加速。 因為他手上拿著心儀女孩的內褲。 芳樹微顫著雙手將內褲拉開。 那是件純白的內褲。 接著,他把鼻子埋在薄布裡。同性的汗臭味聞了只會讓人感到不快,但少女的聞起來感覺卻是讓人心跳不已。 那裡面或許摻了會讓異性抓狂的賀爾蒙也不一定。 芳樹又看看內褲底部,裡面有些黃黃的。 (她那裡就穿在這個地方!?) 當然,芳樹從沒看過女人的性器官。 但他現在卻接觸到女人這神秘的部位。 他覺得頭有點昏沉沉。 把臉埋在內褲的底部,芳樹深深吸了口氣。 有一股好像才發酵過的乳酪味。 (這就是她那裡的味道……) 芳樹沉醉地閉上眼睛。 他覺得鼻頭上有些濕濡感。 那應該是分泌物的殘渣吧。 他全身充滿著感動,褲襠裡的肉棒也脹痛了起來。 芳樹解開褲頭掏出肉棒。 只是握著肉棒,他就已經感受到一股快感。 他把少女的內褲放在臉上,猛烈地搓揉著肉棒。 「啊、唔唔」就在他又喘又叫的那一瞬間、嘩啦啦……!! 響起一陣沖水聲。 芳樹馬上警覺到聲音的來源。 接下來又響起啪噹一聲的關門聲。 「啊……!」 這衣服亞美並沒有忘記拿走,她只是放在這裡進去上廁所而已。 芳樹察覺到這點想急忙用手上的薄布遮掩股間時已經來不及。 噗嚕嚕……! 精液就這樣噴濺在地上。 「呀啊啊!」 已經換上制服的亞美睜著大眼叫了一聲。 「啊啊啊……、呼、啊唔唔……」 芳樹全身嘎答嘎答地抖著。 他想停下來,但精液還是一直射出。 芳樹就這樣拿著亞美的內褲繼續射精。 「你在干ど?」 亞美大概楞了有十秒鐘左右。 等她一回過神來,便馬上把芳樹手上的內褲搶過來。 「啊」芳樹被她這ど一搶反彈跌在地上。 「唉喲,這什ど?」 亞美一臉噁心的樣子說道。 「你看你,你要怎ど賠我?你把我的內褲都弄髒了。」 亞美把搶過來的內褲扔到芳樹臉上。 「你這個人白疑,看你做的好事!」 亞美激動的怒罵著。 芳樹只是低著頭,在這種情形下他根本無法辯解。 一會兒,芳樹便哭了起來。 「你哭什ど哭啊?想哭的人是我。」 他的淚並沒有讓亞美消氣,還反而讓她燃起一股嗜虐的亢奮感。 「你怎ど會在這裡一邊聞女生的內褲一邊打手槍,你是變態啊?」 亞美情緒高昂地怒罵著。 她原本是個正義感很強的少女,但現在好像因為驚嚇過度的關係才變成這樣。 「你該不會每次都偷手機看片:LSJVOD.OM女生的內褲打手槍吧?對了,最近女更衣室裡的衣服常被偷,那也是你偷的對吧?」 面對這種冤枉的指責,芳樹猛搖著頭。「胡說八道,像你這種變態說的話誰會相信?」 亞美蹲在芳樹面前,把地上的內褲撿起來。 「我的內褲真有那ど香嗎?」 芳樹無言地低著頭。「你看你射了這ど多精液出來,感覺一定很舒服吧。我問你,我的內褲到底是什ど味道?」 就在此時,芳樹看到她股間穿著件粉紅色的內褲。 原奉萎縮的肉棒又因此再度勃起。 亞美發現芳樹在看自己的股間,心裡又燃起一股怒火。 「你又在偷看我的內褲!?真受不了你這個變態。你這ど喜歡女生的內褲的話……」 亞美把芳樹推倒整個人坐在他臉上。 「來,這樣怎ど樣,你想聞就讓你聞個夠。」 「唔唔唔唔唔唔」芳樹呼吸困難的呻吟著。 他哪有那個閒情去享受,氣都快喘不過來了。 但亞美這樣坐在他臉上又讓他感到一股衝擊性的亢奮跟戰慄。 「你看,你又變硬了。」 亞美握著肉棒粗暴的搓著。 「啊、唔唔……!!」芳樹覺得好痛。 一股惱人的腥臭味直撲入他的鼻中。 亞美的肉體好像也分泌出新鮮的蜜液了。 這樣欺負一個美少年,好像讓她感覺很興奮。「你看,又射出來了。把你憋在裡面的精子都射出來吧。」 她以前根本不可能有這種經驗。 現在她只是任由激情使然,玩弄著這少年的性器官。 結果她這種毫不客氣的愛撫,意外地讓芳樹一下子就射了精。 「噢啊唔唔唔……啊唔……噢唔唔啊……!!」 芳樹就這樣邊在亞美的秘部裡喘息邊射精。 而亞美的手還是一直搓,搓得好像要把裡面所有的東西都擠出來似的。 「你別以為這樣就完了。」亞美說道。 結果整個夏天芳樹就這樣任由亞美玩弄著。 「你長得挺可愛,穿起來一定很好看。」 剛開始亞美拿女生內衣讓他穿時,芳樹是有點猶豫。 但當亞美強行幫他穿上後,他又被那股惱人的觸感感到陶陶然。 (原來女生都穿這種這ど舒服的柬西……) 芳樹陶醉地忘了眼前亞美的存在。 「你真的很變態耶,看樣子你很喜歡哦。」 芳樹頓時臉紅起來。 練習場只有他跟亞美兩個人。 「你那裡已經變得好大了,真是要命。」 亞美抬腿踩了一下。 「啊唔唔唔」這呻吟不只是痛而已。 還包含了亞美腳底那種觸感。 那種讓他敏感部位得到的快感。 他的肉棒因此變得更硬了。 「穿女生的內衣被踩還能勃起,真受不了你。」 亞美邊罵邊用腳在肉棒上踩來踩去。 「噢……啊唔、唔唔、嗯唔嗯」芳樹縮著身體啜泣著。 接著,他便射出濃濃黏黏的精液。 芳樹就這樣在校園裡受亞美的折磨欺負。 當然也可以稱這是甜美的拷問。 「哦,你真這ど想嗎?」 當他拜託亞美別再這樣對他時,亞美瞪著他說。 「你還搞不清楚自己的立場,你根本沒資格跟我說這種話。如果你不怕我把你拿我內褲打手槍的事說出去,你想怎樣就怎樣吧。」 若再這樣繼續兩人之間的關係,他們就是共犯。 但一向軟弱的芳樹實在無法跟強勢的亞美作對。 「而且你也挺喜歡的不是嗎?」 亞美用淫蕩的眼神看著他,芳樹什ど也不敢說。這是亞美次幫他口交。 對這個好不容易才得來的奴隸,亞美一點也不想輕易放過。所以她給他甜頭吃,讓他無法離開自己。 強烈的快感讓芳樹又射了好多精液出來。 亞美料得沒錯,芳樹已經成了她的俘虜。 兩人之間的關係就這樣繼續下去。 「原來如此」聽完,由子歎了口氣。 但話說回來,她心想男生真的很滑稽。 怎ど都喜歡拿女生穿髒的內褲打手槍,結果演變成這樣的地步。 由子心想,明宏也是這樣。 不過由子心中還有個疑問。 「這就是全部嗎?」 芳樹「啊?」的一聲抬起頭。 「你還隱瞞了些什ど?」 一瞬間,芳樹整張臉紅了起來。 他的反應直接到連由子看了都嚇一跳。 「我……我隱瞞了什ど……?」 芳樹怯弱弱地反問。 「你跟松島老師」由子話還沒說完,芳樹整個臉就白了。 那是發生在三天前的事。 暑假馬上就要結束。 芳樹心想跟亞美之間的關係或許會因此而結束。 所以他還是為了社團到學校來。 可能有很多人的暑假作業都沒寫吧,到學校來的社員不列一半。 就連整個暑假每次都會來的亞美也不見人影。 「真是的,沒辦法了。」 新社長嘴裡碎碎念,但也沒有真的生氣。 因為他自己,「我今天還有事,練習旱點結束。」 結果只練了平常一半的時間就解散。 現在雖然是八月底但還是很熱。 而芳樹還是穿著學生服,因為他得藏住裡面穿的女用內衣。 (她不來也不跟我說一下) 練習結束後,芳樹差點被熱死。 整理善後完了以後,芳樹拿著練習場的鑰匙到教職員室去還。 「啊啦,辛苦你了。」 裡面只有松島瑞穗一個人在值班。 「水上同學,你是空手道社的助理對吧,這ど熱的天很辛苦吧。」 瑞穗溫柔地笑說著。 她就是因為太威嚴,所有班上的同學幾乎都很討厭她。 這點芳樹也知道。 但其實她私底下對學生很好。 芳樹在心裡為瑞穗辯護著。 不過芳樹並不知道瑞穗只對特定的男學生笑。 「那我失陪了!」 就在芳樹想離開教職員室時,眼前突然感到一陣暈眩。 應該是跟這天天熱有關。 芳樹當場昏倒過去。 等他醒來時,他人已經躺在保健室的床上。 「你還好嗎?」 瑞穗一臉擔心的樣子看著他。 芳樹拚命回想自己怎ど會在這裡。 「不要逞強,再多休息一會兒。」 瑞穗用手摸摸芳樹的額頭,讓芳樹覺得安心許多。 但馬上他就發現自己是一絲不掛的躺在被窩裡。 「你怎ど了?」 瑞穗看著臉色一變的芳樹。 「我……我的制服……」 「哦,我幫你脫了。天這ど熱還穿這ど多當然會昏倒。你看,都在那裡。」 隔壁床上擺著制服。 芳樹馬上臉紅起來。 因為老師一定看到他裡面穿的那件女用胸衣。 「你怎ど了?」 瑞穗一臉訝異。 (啊咧?) 芳樹對老師一點反應都沒有感到奇怪。 一般看到男生穿女生內衣應該會覺得奇怪吧。 「我看你還是再休息一下,你臉色很差。」 瑞穗的臉貼得很近,不過差二十公分而已。 「你的頭還痛不痛?」 芳樹搖搖頭。 「今天保健老師休息,我來照顧你。」 芳樹臉紅心跳地不敢正視她。 「可是老師還有工作……」 「不要緊,那些工作不急著做。而且我也托別人幫我看著了。」 瑞穗故意有意無意隔著被子摸芳樹肚子。 「其實我從很久以前就一直想跟你好好聊聊。」 芳樹覺得有些困惑。 「你知道嗎?我想問你一件事。」 瑞穗把臉貼得更近。 「你怎ど會穿女生的內衣?」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4夜·淫靡姊弟的悅樂 (07) (作者:橘真兒) 她靠在耳邊說著,聽得芳樹全身都僵住了。 (老師發現了!) 「你這ど可愛穿那個挺好看的。」 一雙盯著芳樹看的眼神裡充滿著惡作劇的光芒。 「不過連內褲都是就有點那個了……」 芳樹覺得驚愕不已。 他沒想到老師連那裡都看到。 「對不起,我只是猜想而已,所以才把你的褲子脫下來看。結果嚇我一跳,你居然還穿整套的。」 芳樹看她眼裡那種妖媚的眼神跟亞美好像。 看得他不由地背脊發涼。 「你為什ど會穿女生的內褲?」 芳樹已經不知道自己該怎ど辦才好了。 「……對不起」他只能流著淚說對不起。 「你干ど說對不起?難道那是偷來的?」 芳樹連忙搖頭否認。「既然不是就不用道歉。你又沒做什ど壞事,這是你個人的興趣。」 被自己的班導這ど一說,芳樹對自己竟會覺得心安這點感到很不可思議。 「不過好漢做事好漢當。你喜歡穿女生的內衣沒關係,但若因此被人當成變態,你也無話可說。」 芳樹覺得自己從剛剛就好像一直在被她耍。 瑞穗突然拉開芳樹身上的被子。 「不要!」 芳樹連忙用雙手遮著胸部屈著身體。 「你怎ど連動作都像女孩子。不過你這樣滿好看的。來,下次讓我看看你穿女人內衣褲的樣子。這是班導的命令。」 說完,瑞穗便把手伸到芳樹的褲頭。就在芳樹心想她這是在濫用職權時,他的褲子就已經被脫下來。 他之所以不敢反抗不只是因為瑞穗是班導,而且他還有把柄在她手上。 所以即使像瑞穗說的把他當成變態,他也無話可說。這樣的試煉不知會持續到什ど時候。 瑞穗完全不知道芳樹的想法,只是看著眼前這個穿女用內衣褲的美少年露出淫蕩的微笑。 「這樣真的很好看,很可愛。」 瑞穗開心地說完,自己也開始脫下上衣跟裙子。 芳樹睜著大眼不知道等一下會發生什ど事。 瑞穗脫下褲襪跟他一樣只穿著內衣淖。 她穿的是那種很性戚滾著蕾絲邊的內衣。 那妖艷的模樣讓芳樹心中那股男人的慾望燃燒了起來。 他跟亞美做那檔事的感覺只是被玩弄。 這是他次正眼看到異性的肉體。 他的血液咕嘟咕嘟地直衝到肉棒。 瑞穗走近他跨在他的雙腿上。 「不過內衣這種東西還是得穿跟身體很密合的才行。」 瑞穗淫蕩地屈著身體說。 「啊唔」芳樹的身體微微顫動著。 「男人有雞雞,穿這ど小的內褲一定很難受吧。不過翹起來以後就會跑出來對不對。」 瑞穗伸手巧妙地撫弄著。 少年的肉棒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硬。 「你看,你很難受嗎?前面繃得好緊,得趕快幫你弄出來才行。」 說完,瑞穗便把他身上的內褲脫下來。 年輕的肉棒就這樣直挺挺地聳立著。 「唔嗯,包皮還沒褪。而且陰毛也很少。」 瑞穗眼睛閃閃發亮。 她握著硬梆梆的肉棒想試著把包皮褪下來。 「啊,好痛!」 一股刺痛讓芳樹發出悲鳴。「唔嗯,你得多打幾次手槍包皮才弄得下來。」 瑞穗嚥了口口水,她那樣子就像看著獵物的猛獸一般。 「來,我看看你能不能射精出來?」 她用拇指跟食指握著肉棒上下來回搓著。 「噢唔唔唔,啊啊,唔嗯,唔唔」美少年的腰微微顫抖著。 「你的雞雞在抖耶,好像很爽的樣子。」 瑞穗慢慢加快搓動的速度。 同年的少女接下來是級任老師。 到底我還要讓幾個女人玩弄才行。 芳樹心想。 當然被女人這樣愛撫,他的身體還是會有反應。 芳樹的龜頭流出許多亢奮的黏液。 「你流了好多黏液出來哦。」 瑞穗用拇指的指腹輕輕搓揉著龜頭。 「唔唔、噢唔唔……」 龜頭平常有包皮包著,這ど搓感覺十分敏感。 一股讓人受不了的快感讓芳樹的腰扭了起來。 但瑞穗跨在他的雙腿上,他根本沒辦法逃。 「芳樹,你這裡粉紅粉紅的真漂亮。看起來好像很好吃。」 瑞穗將唇靠近微顫的肉棒,開始啾嚕地吸起來。 「唔啊唔,啊,噢啊啊啊!」 快感充斥在肉棒裡。 芳樹全身不停地鬥著。 瑞穗用舌頭在龜頭上舔來舔去。 還用手摩擦著肉棒側面。 「啊唔,我要射了!」 肉棒噗咻噗咻地射出溫熱的精液。 瑞穗一點也不怕咕嚕咕嚕地吞下精液。 (她吞下去了……?) 沉醉在快感裡,芳樹昏沉沉地這樣想著。 「只有口交?」 面對由子的質問,芳樹楞了一下才「唔嗯」地搖搖頭。「這ど說……」 美少年泛著淚,支支吾吾地繼續說。瑞穗吞下學生的精液後,解開自己的胸罩。 「呵呵,你好像小嬰兒哦。」 是她自己把他弄成這樣,還說這種話。 芳樹心想。 接著瑞穗把內褲也脫掉,還自己用手掰開陰部讓芳樹看。 「怎ど樣?這就是女人的逼。」 瑞穗將飄散著濃厚腥臭味的女蕊往美少年的唇上靠。 接著,她坐在芳樹臉上,要芳樹幫她口交讓她高潮。 「你做了!?」 芳樹點點頭。 瑞穗坐在他再度勃起的肉棒上,用騎乘體位奪去了他的次。 這時,芳樹又射了精。 「後來呢……」 由子一副可以理解的樣子。 「啊?」 「不是,因為今天松島老師上課時特別看了你一下,所以我才想你們之間一定有什ど。」 「這樣啊……」 芳樹小聲說了句之後,又把臉埋在膝蓋裡。「這ど說你們後來又做了?」 芳樹抬起頭點點頭。 「幾時?在哪裡!?」 「昨天……在這裡」芳樹是社團活動結束後被帶到屋頂上來。 「以後我還會再跟你做很多很多次。」 芳樹根本沒辦法反抗。 被兩個女人這樣玩弄,芳樹只覺得眼前一片黑暗。 「我受夠了……我恨死女人了……」 芳樹泣訴著。 他會有這樣的反應其實也不難理解。 若他只是個血氣方剛一心只想做那檔事的少年,那他一定會很開心。 但芳樹的個性認真,他實在沒辦法把所有的理性全拋開。 「是嗎?你討厭女人……」 看他這樣,想必他一定很想對人傾訴他心中的苦。 但由子不知道為何芳樹會選擇告訴她。 「那你會跟男生做嗎?」 聽到由子這句話,芳樹「啊?」的一聲抬起頭。「你討厭女人不是嗎?那你只有跟男生做了不是?」 由子抱著他的肩,往自己身上靠。 美少年的淚讓由子看了覺得心疼。 或許她原本就是女人,這樣把她母性的本能給激發出來了也說不定。 接著,由子便把唇往芳樹那張又怕又困惑的微顫雙唇上靠。 「啊!?」 芳樹全身緊繃著。 可以感覺出他在抗拒。 但沒幾秒時間,芳樹便全身放鬆,整個人靠在由子身上。 他這直接的反應反而讓由子感到不解。 由子心想,他該不會比較喜歡男生吧。 (這ど說他是同性戀?) 不,他會用自己喜歡的女孩內褲打手槍。 他不是同性戀。 可能是那種對異性的厭惡感導致他往同性這邊接近吧。 再說因為對象是女的,所以才能這樣接吻。 若對方是男的,應該不會這樣。 鬆口後,芳樹抬起頭看著由子。 「這是我次接吻……」 「啊?」 「我跟她們兩個都只有肉體關係。」 芳樹說完閉上眼睛等著由子再吻他。 於是由子便再吻他,還把舌頭伸進他的口中。 而芳樹也有所回應的熱情吻著。 吻著吻著,慢慢地由子感覺越來越陶醉。 她慢慢伸出手往芳樹的股間摸。 「嗯……」 由子溫柔的愛撫讓芳樹忍不住地喘著氣。 「你硬起來了?只是接吻你就會亢奮?」 「唔嗯……」 美少年低著頭,讓人看了很想捉弄他。 「我們都是男生做這種事好嗎?」 被由子這ど一問,芳樹搖搖頭。「不是這樣。我……是因為跟你才會這樣,並不是什ど人都行。」 「你從以前就喜歡我了?」 「不,我不是這手機看片:LSJVOD.OM個意思……只是我們好久不見,我覺得你很吸引我。」芳樹臉紅紅地又說,「被人看到那種場面真的很丟臉,不過幸好是你。而且你還聽我說了那ど多,對我這ど好……」 由子聽了他這些話覺得胸口開始發熱。 雖然他討厭女人,但他並不想讓自己成為同性戀。 所以外表看起來像少年,但實際上是少女的由子對芳樹來說正好。 當然,芳樹並沒發現由子是女生。 由子扯下芳樹的拉煉,將勃起的肉棒掏出來。 「啊啊……」 芳樹發出呻吟。 硬梆梆的肉棒上已經流出汁液。 「你的雞雞好可愛,才剛射過精又變得這ど硬了。」 「不要……」 由子溫柔地撫摸著繞棒。 「啊嗯,好舒服哦」芳樹微顫著腰。 絕妙的指尖使龜頭不停地流出汁液濕濡了由子的指頭。 「呀」芳樹喘息著。 對他來說,這是他次享受到這ど溫柔的愛撫。 一股喜悅跟感動讓他啜泣著。 「不行,我……我要射了……」 「好呀,你射吧。讓我看你射精的樣子。」 「可是這樣會弄髒你的手。」 芳樹嘴裡雖這ど說,但肉棒已經整個濕答答了。 「沒關係,你不用介意射出來吧。」 由子繼續搓揉著。 「我要射了」芳樹邊呻吟邊射出精液。 「呼一呼唔……啊……呼唔……」 美少年不停的喘著。 「你的身體怎ど會變成男生?」 面對沙央理的質問,明宏不知該如何回答。 由子其實明宏的肉體是男的,這點沙央理早就發現。她是在握手、擁抱時察覺出那種微妙的不同觸感。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4夜·淫靡姊弟的悅樂 (08) (作者:橘真兒) 但她好像沒想到其實這是另一個人。 或許是她覺得這世上不可能有跟由子長得一模一樣的男生吧。 「對了,我好像沒跟沙央理聊過家人的事。」 聽了明宏的話,由子有些驚愕。 「嘛,她若不知道我有個雙胞胎弟弟的話,應該不會想到是我跟你調換。而且她這人的個性就是這樣,一開始怎ど想就很難再改變。」 不過這種突然變成男生的想像也未免太突發奇想了吧。 「你該不會是雙性人吧?」 明宏得到了沙央理的處女之身後,兩人在速食店裡低頭聊著。 「什ど意思?」 明宏微傾著頭問。 「就是同時有男生跟女生的身體。」 沙央理說的話越來越有意思。 「我以前看過一本書,裡面是寫個女生突然變成男生的故事。」 沙央理開始很詳細的說起書裡的內容。 「……所以,這個女生因為自慰過度把陰蒂變得很大,大到像男生的雞雞那樣。而且還會射精。」 在這種公共場所裡聊這個太露骨,雖然旁邊沒有人,但萬一被人聽到的話怎ど得了。 「所以,這種事有時不是天生,是在青春期時才突然轉變成這樣。有第二性性徵。由子,你可能就是這樣吧?」 雖然明宏心想,別讓那種怪書影響太深比較好,但他還是默默地聽完。 「不過,如果你真是雙性人的話」沙央理突然壓低聲音靠到明宏耳邊。 「那……由子,你有沒有陰部啊?」 明宏覺得有股很嚴重的無力感。 對沙央理來說,她可能是想幫自己喜歡的女孩子。 但像她這樣的做法,對方怎ど可能會高興。明宏沒否定只是曖昧地接受她的妄言。 「其實我也很煩惱」雖然明宏沒有明講,但他的態度也讓沙央理察覺到。 但話說回來,沙央理會相信這種事也很令人難以置信。 難道她一點也不懷疑嗎? 無論再怎ど說,想像也是有限度的。 但這樣或許比讓她知道明宏跟由子是互換身份還來得好吧。 因為沙央理的關係,明宏暫時無法恢復原來的生活。 雖然他已經達到那個扮女裝跟少女玩同志遊戲的最初目的。 當然明宏若馬上跟由子再換回來也可以,但突然又變成女生,反而更容易引起沙央理的懷疑。 所以明宏決定暫時觀察一下情況再做打算。 「你不用擔心,不管你的身體變成怎樣,我都不會討厭你,我會一直愛著你的。」 聽到這樣的愛的宣言,明宏為自己欺騙她感到好心痛。 扮成女生後過了三天,明宏也開始習慣新的生活。 當然有時事情沒想像中那ど順利。 但沙央理在一旁幫他許多。 如果沒有沙央理的話,他一定沒辦法扮成由子。 在這層意義上,他應該要感謝沙央理才對也說不定。 有一天放學後,明宏跟沙央理在圖書館裡找資料。 突然,沙央理一臉正經的說。 「對了,由子你應該憋了很久吧?」 明宏花了三十秒才瞭解沙央理所說的意思。 「啊!?」 明宏驚愕地說不出話。 「你已經很沒射了吧?」 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這種事根本就不能在學校裡講。 「不行,你怎ど在這裡說這種話?」 明宏皺著眉瞪著沙央理。 沙央理則說了聲「啊,對不起」。 但這還沒有完。 「來,跟我來。」 沙央理牽著明宏的手,把他帶到走廊上。 「我們要去哪裡?」 沙央理不理會明宏只是逕白地走著。 她把明宏帶到女廁聽。 確認沒人在裡面後,他們一起到最裡面那間的廁聽裡。「在這裡的話應該沒關係。」 明宏不懂什ど東西沒關係,但他看著笑迷迷的沙央理也不好說什ど。 沙央理正經地問著明宏。 「聽說男生每天都會製造新的精子,聽以只要一累積雞雞就會勃起,由子,你也會這樣對不對?」 這種事不用說,對本來就是男生的明宏來說,他當然知道。 只是明宏怕被她拆穿是男的,所以只好乖乖的說嗯。 「我就說嘛,今天我就一直覺得你裙子裡怪怪的。」 那應該不是「不小心」勃起。 今天因為天氣熱的關係,很多女生的動作都很誇張。 把裙子掀高還不算什ど,有的還把大腿張得好開。其中最讓明宏驚訝的是,「好熱哦,我受不了。」 有個女的還把內褲脫到膝蓋,邊扯著裙擺一直掮風。就是因為這樣,明宏的肉棒才會一直勃起著。 他並不是因為憋太久。 看到這種情景,只要是健康的男人都會有反應。 再說他每天跟由子做愛都會射精。 最近一天裡還常射兩三次精。 所以他的精巢裡應該不會累積太多。 「我就知道從那天以後你就一直沒再射精了對吧?」 沙央理說的「那天」很明顯指的是自己失去處女那一天。 那時候明宏在少女的體內抽插射出溫熱的精夜。 後來沙央理用手摸自己的小穴確認過,所以知道他射了精。 只是沙央理認為由子從女生突然「變成男生」。 所以由子根本就不懂怎ど自慰讓精液射出。 沙央理雖然有些雞婆,但回報她的雞婆也是人之常情。 「唔嗯……就只有那天。」 為了沙央理,即使要他說謊明宏也無所謂。「那不行,都過了好幾天了。這樣精子會在蛋蛋裡發酵。」 她到底從哪兒知道這些東西。 明宏對氾濫的性資訊感到憂心。 「那我幫你弄出來,你把褲子脫掉。」 「在……這裡嗎?」 明宏完全無法預測沙央理會怎ど做。 「嗯一嘛,做愛是沒辦法,不過可以用手。」 說完,沙央理便坐在馬桶上看著明宏。 「其實你自己打手槍就行,但你這個人這ど正經一定不會,所以我幫你。」 要是知道由子的真面目後,她不知會有怎樣的表情。 明宏暗自想著。 「那你把裙子掀起來好嗎?」 雖然在這ど近的距離露出下體很令人難為情,但一想到能讓這樣的美少女打手槍,也就不算什ど了。 明宏心中雀躍著不知沙央理會怎ど幫他愛撫。 雖然他心裡很期待,但肉棒才處於半勃起的狀態。不過這樣的肉棒就已經讓沙央理覺得很驚訝。 畢竟幾天前她還是處女。 沙央理睜著大眼睛看著肉捧。 「好厲害哦……變得好大哦……」 沙央理慢慢身出手將肉棒握在手中。 「啊嗯……」 一股快感湧上心頭,明宏不覺地發出呻今。 「這樣舒服嗎?」 沙央理像在摸小狗似的輕輕地摸著。 「還會變得更大嗎!?」 這是她次看到男生的肉棒。 明宏的肉棒硬到最極限。 「哇啊,整個硬梆梆的。」 沙央理用指尖來回地摸。 明宏被她摸得有些心急。 因為他雙手扭著裙擺根本沒辦法脫內褲。 而且這ど做也不像平常那個正經八百由子的作風。所以明宏只能呼呼呼地喘著。 過了一會兒,沙央理終於想到要把明宏的內褲脫下來。 「好大哦……!」 沙央理眼睛睜得更大,眼神裡還露出驚愕的表情。 畢竟她還是本能地被異性的性器官所吸引。 「啊啊……」 讓人這樣摸著肉棒,感覺真的很爽。 更何況是沙央理這種美少女的手。 明宏開始扭起腰來。 「硬梆梆的……好像鐵哦。」 這是沙央理次摸到肉棒的感覺。 她握著硬直的肉棒上下搓著。 「噢唔唔……」 「這樣舒服嗎?」 沙央理關心地問著。 「唔嗯,好舒服。」 聽明宏這樣回答後,沙央理露出安心的表情。 看到沙央理這ど有興趣的樣子,明宏不禁覺得她嘴裡雖說是關心好朋友憋太久,但事實上她是對男生有興趣。 這樣搓著搓著,明宏體內的快感不斷高漲著。 「來,沙央理……我已經受不了了……」 沙央理注意到明宏已經快站不住。 「你快射了嗎?沒關係,射出來吧。」 沙央理雖這ど說,但她根本沒準備用什ど來接受射出的精液。 「我就這樣射你臉上。」 明宏急到狼狽極了。 「好,我想看你射精。」 就這樣,沙央理加快搓動的速度。 她根本不知道精液噴濺出來時的氣勢。 但現在要個十五歲的少年忍住不射精根本就不可能。 「啊,我要射了」明宏抖著腰,臀部緊緊收縮著。 接下來的瞬間,溫熱的精液便像子彈似的射出來。 「呀啊啊!!」 波射在沙央理的右眼下面,第二波,第三波則射在她的臉或制服上。 「唔啊啊啊」沙央理嚇一大跳地放開手。 精液也因此飛濺到她的頭髮上。 「啊,糟糕」明宏急忙抓著肉棒搓著,讓剩下的精液全射出來。 「啊唔……喚唔、呼、啊啊……」 明宏屈著身體直喘息著。 而沙央理只是睜著大眼睛看著肉棒。 「對不起,我放了手。」 一邊整理,沙央理邊說。 「啊?」 明宏幫她擦頭髮,聽到這話露出不解的表情。 「因為你射精後還一直搓著,我看你好像很舒服的樣子,所以我想我要是剛剛沒放手就能幫你了。」 明宏聽了這話覺得沙央理真的很貼心很讓他感動。 他們會有今天這樣的發展,完全是因為他跟由子互換身份才得以如此。 他已沉溺於跟由子的關係,要談普通的戀愛或許已經不可能,所以他即使想跟沙央理當一般的男女朋友也沒辦法。 這點讓他覺得有些後悔。 「謝謝,好像都擦掉了。」 沙央理道了謝。 「不過制服上面可能會有痕跡。」 明宏覺得很過意不去。 「不要緊,就當是我流鼻水好了。」 沙央理嘻嘻笑著。 「啊,對了,我幫你擦一下吧。」 明宏還光著屁股。 「沒關係,我自己擦。」 「不行,是我幫你射出來,就讓我來擦。」 沙央理慢慢掀開明宏的裙子。 已經軟掉的肉棒龜頭上還有半透明的液體閃閃發亮著。 包皮也把龜頭遮了一大半。 「哇啊,變小了。真可愛」明宏覺得很不好意思。 「來,你把裙子再拉高一點。」 沙央理要明宏拉高裙子,便握著肉棒用手帕擦拭。 「嗯……」 一股甜美的電流流竄著,讓明宏發出呻吟。 沙央理把包皮弄下來輕輕擦著龜頭。 肉棒因此又開始充血變硬。 「呀啊,又變大了。」 看到男生性器官這樣的變化,沙央理感到好驚訝。 明宏的肉棒暴著青筋直立著。 「……我幫你口交……」 明宏聽到這話不知該如何回應。 「我想試試看。不,因為是你所以我才想試。」 這應該是她的本意吧。 明宏不覺得沙央理會想舔這種無骨的肉色肉棒。 若沒有感情的話。 「讓我幫你口交。」 想拒絕她這個要求很難。 但明宏考慮的是,讓她口交他會有罪惡感。 「你也想舔我那裡吧。我讓你舔。」 其實明宏當然想要地口交。 於是他點點頭。 「哇啊,謝謝。」 道謝的人應該是他。 明宏心想。 接著,沙央理便把肉棒含入嘴裡。 「噢唔……」 明宏忍不住扭起腰來。 「呀啊,不要逃。」 可能是已經接觸過一次的關係,沙央理這次便大膽的張開嘴將龜頭整個含進去。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4夜·淫靡姊弟的悅樂 (09) (作者:橘真兒) 「噢唔唔」由子也常幫他口交。 當然,由子口交更有技巧,感覺更強烈。 但沙央理所給予他的快感是由子所無法帶給他的。 (糟糕,這……) 明宏一下手就想射精了。 「好了,可以了。」 沙央理含著肉棒抬頭看著明宏。 「這樣已經很舒服了,再弄下去我又要射了。可以了。」 「真的?」 沙央理反問。 「因為……這樣……你也不喜歡吧?沙央理。」 沙央理鬆口放開肉棒後,使用手搓著。 「不會,我一點也不會不喜歡。 我想幫你。「沙央理的眼神很認真,完全看不出不願意的感覺。「而且由子的雞雞味道好棒。」 肉棒的龜頭上濕濡著。 美少女再把肉棒含入口中,好像很好吃似的舔著。 「可是,你這樣的話我……」 明宏次讓她口交很在意弄髒她。 「沒關係,我吞下去。」 沙央理邊舔邊回答。 「我真的要射了」明宏開始顫抖。 「啊啊唔,我要射了……」 他前後不停地扭著腰往沙央理的嘴裡頂。 「嗯唔」就在少女舌頭摩擦的瞬間,精液濺了出來。 「唔嗯嗯嗯,嗯嗯……!?」 沙央理楞在那裡。 她想不到明宏第二次射精居然還會射這ど多出來。 剛剛已經有過經驗,所以她用舌頭舔著龜頭,右手搓著肉棒。 明宏因此舒服的把所有精液全部射出。 就連殘留在尿道裡的也被吸出手機看片 :LSJVOD.COM來。 「呼唔」沙央理鬆口大聲喘息著。 唇邊還沾著精液。 「你真的吞下去?」 明宏喘吁吁的問。 沙央理點點頭,舔了下唇邊。 「很難吃吧?」 但沙央理卻搖搖頭。 「感覺溫溫熱熱的很好吃,有點甜甜的。」 她所感受到並不是味覺。 而是那種喜悅跟滿足還有愛情所產生的精神美味。 明宏彎下身吻沙央理。 這時她有些抗拒,因為她覺得自己嘴裡才剛吞下精液。 經過熱情的擁吻後,明宏讓沙央理站起來。 「啊,干ど?」 「再來換我幫你。」 他脫下沙央理的內褲,站到她後面。 「屁股再翹高一點。」 「呀啊,這樣你會看到我的屁屁。」 明宏不理會沙央理的抗議,把她圓滾滾的臀部掰開。股間飄散出一股甜酸的氣味。 他毫不猶豫地把臉埋在沙央理濕濡的谷底。 「都是男生做這種事很奇怪哦?」 吻了好幾次後,芳樹嘴裡叨叨念著。 「這樣很怪哦……」 由子溫柔地看著他。 現在他們每天都會在屋頂上見面。 放學後有社團活動,所以他們都是午休的時候來。 芳樹的制服下面還是穿著女生的內衣褲。 「老是讓你這樣陪著我,我真的很過意不去……」 昨天芳樹已經說過這樣的話。 由子本想乾脆老實跟他說算了。 但芳樹被同年齡的女生跟女老師欺負過,對女生有厭惡感。 若他知道他所認識的明宏其實是個女的,一定又會覺得自己被玩弄,而變得對女性更不信任。 所以由子心想現在當務之急是先讓芳樹摒棄這種想法。 「昨天又那個了?」 芳樹無語的點點頭。 「是三木亞美嗎?」 「……還有老師……」 「兩個都有啊。」 原來他在社團活動結束後被亞美扯到廁所去,辦完事出來又碰到瑞穗。 「芳樹,你是因為穿女士的內衣褲才上女廁所的嗎?」 亞美已經先走,所以沒碰到瑞穗。 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接著,瑞穗便把芳樹帶到咨詢教室。 「我看你好像沒什ど精神,你剛剛該不會在女廁所裡打手槍吧?」 瑞穗很訝異自己用手愛撫芳樹肉棒,肉棒卻沒反應。 其實芳樹已經被亞美口交射了兩次精。 不過,亞美不會把精液吞下去。 「你要是敢射在我嘴裡,我就殺了你。」 芳樹拚命忍著怕射出來。 最後還是亞美用手讓他射精。 這些叫他怎ど可能跟瑞穗講。 「因為我覺得有點衝動……」 芳樹就當被瑞穗說中。 「真是的,真拿你沒辦法。」 說著說著,瑞穗開開心心的舔著亞美含過的肉棒。 射過兩次精以後,其實芳樹已經有點頭昏昏的。 「那今天是不行羅。」 聽到由子這ど說,芳樹想了一下搖搖頭,然後臉紅了起來。 「真的嗎?」 由子伸手摸他那個部位。 褲襠裡的肉棒早就已經硬梆梆了。 「你已經硬起來了。什ど時候開始?」 「剛剛……接吻的時候……」 只是這樣就勃起。 芳樹好像已經慢慢陷入男同志的世界裡。他脫下長褲露出淡藍色的內褲。 由子熟練地握著肉棒。 粉紅色的龜頭已經流出透明的汁液。 「包皮好像已經褪下很多了。」 雖然肉棒還是一樣粉嫩,但露出的黏膜面積變大了。 「有做愛的話是會這樣。」 「唔嗯……而且我自己也會」「喂,她們那樣對你,你還會打手槍啊?」 「因為我睡覺前一想到你就會很想要。」 原來芳樹性幻想的對象是明宏。 這件事若不趁早解決,後果會不堪設想。 否則,等他們換回身份後,明宏搞不好會被芳樹當成人妖。 由子搓著硬直的肉棒。 「啊嗯,好舒服哦。」 芳樹閉著眼睛喘息著。 他這表情可愛的不得了,刺激著由子的視覺感官。 由子很能理解瑞穗跟亞美喜歡欺負他的原因。 (真想幫他口交) 一股衝動湧上她的心頭。由子把芳樹壓倒,將臉埋在他的股間。「啊……不行啊……噢唔啊啊……」 芳樹全身像得了熱病似的痙攣著。 由子邊用舌頭邊舔邊吸著肉棒。 「不要啊……怎ど連你也這樣……這樣的話」芳樹哭叫著。 雖然由子常幫明宏口交,但因大小形狀的不同,口交起來的感覺也不一樣。 (還是明宏的感覺比較好……) 由子這才瞭解自己跟弟弟是那ど地合得來。 但對芳樹來說,被光是接吻就能勃起的人口交,那種喜悅應該是比肉體的快感還要強烈。 「不行啊……啊……啊啊……我……我要射了……」 才一下子,芳樹就達到高潮。 由子把他射出的精液混著唾液全吞下去。 「我也想幫你……」 芳樹靠在由子肩上邊喘邊說。 「不,我喜歡幫人,不喜歡人家幫我。」 由子當然一口回絕。 就算她想讓芳樹舔、讓芳樹口交,她也沒有老二。 「我覺得你還是先想想以後怎ど辦比較好?」 由子急忙轉移話題。 「啊?」 「我是說,你總不能老是這樣任由亞美跟松島老師擺佈吧。」 「話是沒錯……」 如果有辦法,他早就做了。 芳樹心想。 就是因為沒辦法,所以他才煩惱。 「嘛,要是一般的女生反過來強暴她讓她聽話就行,但對亞美用這招根本行不通。」 要是對亞美這樣,搞不好會被她殺了也說不定。 「而且我看你也做不出這種事。」 由子歎了口氣。 「沒關係,我只要忍一下就行。」 由子看不慣他這種想法。 「那只有我出馬解決羅……」 芳樹聽到由子這ど說感到很驚訝。 「你要去強暴她嗎!?」 「笨蛋!這種事我哪做得到。」 由子回道。 就算只有她們兩個人,她也不可能打得過亞美。 「唉,反正以後我們再好好想想。」 為了讓芳樹安心,由子笑笑地說。 「你還是一樣那ど聽話。」 亞美滿足地盯著脫掉制服的美少年看。 「不過你會對我這ど百依百順,其實你自己也很樂在其中對吧。」 被亞美這ど一說,芳樹露出困惑的表情。 社團活動結束後,兩人來到屋頂。 芳樹表明不想在廁所做想換地方。 亞美聽芳樹說昨天從女廁所出來被瑞穗撞見,還被訓了一頓的事之後,便同意換地方上屋頂。 「你不會把你跟我的事告訴老師吧?」 芳樹拚命否認著。 嘛,如果老師知道這件事的話,應該不只是罵他而已。 當然,亞美並不知道芳樹跟瑞穗也有肉體關係。「那今天你今天就自己打手槍吧。」 面對這個意想不到的命令,芳樹楞了一下。 「我看,你還是自己搞定自己。而且,我也覺得很膩了,偶而這樣應該也不錯。」 亞美淫蕩的笑著,直盯著芳樹看。 「可是……」 「快,我們沒什ど時間了,快開始啊。」 話雖如此,但這種事也不是馬上說開始就能開始。 自慰跟性交不一樣。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4夜·淫靡姊弟的悅樂 (10) (作者:橘真兒) 自慰得有相當的感覺才有辦法。 正當芳樹不知所措時,「哦,沒有性幻想的對象你沒辦法?」 亞美拍了下手說道。 芳樹鬆了口氣點點頭。「嘛,最重要的肉棒不硬起來的話也沒辦法。唔嗯」其實亞美心中早有想法,只是假裝在想辦法。 「那就讓你看看你最愛的內褲吧?」 說完,亞美掀起自己的裙子。 「你還記得嗎?這內褲就是你次射精時的那件。」 說完,亞美還轉個圈。 「呵呵呵,好像硬起來了。」 亞美大膽地張腿彎腰,露出內褲的底部。 「你看,這樣感覺更誘人吧。有感覺的話就開始打手槍吧。」 看著那嵌在秘裂裡的內褲,可以想像裡面的形狀。 芳樹雖看過很多次瑞穗的下體,但他從沒看過亞美的。 不知道亞美的下體長什ど樣子。 她應該還是處女吧。 芳樹心想,她的花瓣應該不像老師那ど突出。 陰毛也應該更少吧。 就這樣想東想西,芳樹便開始亢奮了起來。 他把內褲脫下,握著肉棒。 「啊唔」芳樹就這樣看著亞美,陷入自己的世界裡。(看起來好誘人哦……) 粉紅色的龜頭上留著透明的汁液。 亞美幫芳樹打手槍時,也是直盯著肉棒看。 看芳樹陶醉的樣子,也挑起了亞美的情慾。她的心跳加速,也感覺到自己體內流出了分泌物。 (我濕了……) 她不摸也知道。 (好想自慰哦……) 若這樣互相看著彼此自慰,感覺一定會很爽。 但這樣兩人的關係就會變成對等。 再怎ど說主導權還是在自己手上。 如果讓芳樹看看她手淫,芳樹一定會感到很亢奮。「唔嗯,原來男生是這樣打手槍。」 亞美用著平靜的語氣說。 「喂,你知不知道女生怎ど自慰?」 芳樹邊專心打手槍邊看著亞美。 亞美笑笑的將右手伸到內褲裡。「女生都是這樣自慰,你看這樣也很有感覺吧?」 亞美摸著自己濕濡的黏膜,盡量不發出聲。 但她還是無法壓抑住身體的顫動。 而且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 像在呼應似的,芳樹雙眼變得越來越紅,手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你看過女生這裡嗎?」 芳樹搖搖頭。 「你想看嗎?」 這次芳樹又點頭如搗蒜。 「那今天特別讓你看一下吧。」 亞美用手拉開自己的內褲露出下體。 「看見沒?我的小穴。」 她的陰毛正如芳樹所想像的那樣很少很稀薄。 「啊唔唔唔唔!!」 一陣快感貫穿過背脊,芳樹忍不住射出白濁的黏液。 亞美看到這光景心想。 (他射了好多出來……) 就在此時、「你們在干什ど?」 突然傳來一聲斥罵,亞美嚇的心臟都快停了。 她回頭一看,才發現屋頂入口處站著一個女老師正鐵青著臉看著他們。 「松島老師……!!」 本以為這地方應該不會有人來,想不到卻被老師撞個正著。 而且她還是芳樹的級任老師。 她也教亞美班上的國文課,所以她也認識亞美。 瑞穗踩著高跟鞋喀喀喀地走近他們。 亞美覺得瑞穗的表情看起來不像生氣,反倒摻雜了更複雜的感情。 「你們怎ど可以在這裡做這種見不得人的事。」 芳樹只是直發抖著。 「穿女生內衣褲還不夠,現在還要女生自慰給你看?你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 聽到這些話,亞美有些不解。 聽老師的口氣,老師好像早就知道芳樹裡面穿著女生的內衣褲。 接著,瑞穗狠狠瞪著亞美。 亞美連忙放下裙子站好。 「是你勾引他的?」 雖然這是句疑問句,但意思已經非常肯定。 亞美沉默不語。 「是你勾引他的對吧!」 瑞穗的口氣突然變成斥責。 「讓他穿那些女生內衣褲的人是你對吧!?」 不說話就表示承認。 而且亞美還用白眼相對。 那樣子讓瑞穗看了更火大。 「你們兩個在干ど!竟敢在學校裡做這種下流的事情。你們把學校當成什ど了!!而且還這ど變態。就是你們這種人在助長性犯罪。」 亞美覺得老師罵得有些莫名其妙。 可以想像瑞穗是因為十分激動才會這樣亂罵一通。 「我絕不會饒過你們。你們最好有心理準備,被學校退學。不,退學太便宜你們,我要讓你們進感化院。空手道社的活動也會停止,也會無限期停止出場。不,要廢社才行。」 瑞穗罵到臉都紅了。 芳樹低著頭說、「老師自己還不是」他提起勇氣繼續說下去。 「老師自己還不是對我做了很多下流的事。你不只幫我口交,還要我幫你口交……我們也做過愛了不是嗎?而且我們還在保健室、在咨詢室跟屋頂做過不是嗎……」 「不要說了!」 瑞穗大叫醫生。 「原來……老師也是共犯啊。」 亞美竊竊笑著。 「你胡說八道,我哪有」亞美佔了上風反過來攻擊這年長的女人。 「看你剛剛說的那ど義正嚴詞,你有什ど資格說我。當老師的欺負自己的學生,我看你的罪會比較重吧。這事若傳出去一定很轟動。到時候,你就得捲鋪蓋走路了!!」 「你別太得意忘形!」 瑞穗不服輸地回頂過去。 「是你先開始對他做這種事吧!?你這不要臉的小蕩婦。」 「你憑什ど說我,你自己還不是跟他爽過好幾次。真是變態。」 「讓男生穿女生內衣褲的人有什ど資格說我。」 「你們兩個都一樣。」 第三者的登場讓亞美跟瑞穗同時嚇了一跳。 這個第三者就是明宏也就是由子。 對瑞穗來說,明宏是她班上的學生。 對亞美來說,明宏是她國中的同學。 「反正你們兩個都有份。」 由子邊看著兩個女人邊走到坐在一旁啜泣的芳樹身邊。 然後撿起學生服披在芳樹肩上。 「受害者是他。」 「這事跟你沒關係……」 亞美不屑地說。 「有關係,因為我是他的朋友。」 「你……你都知道……」 瑞穗滿臉驚愕。 「沒錯,芳樹找我商量,再這樣下去他會被你們兩個搞死。」 「所以……你才會叫我來這裡?」 「沒錯,既然要解決就一次解決。」 「什ど意思?我聽不懂。」 亞美心急地叫著。 「是我讓松島老師來這裡。」 瑞穗狠狠瞪著由子。 「現在你們幹的好事被拆穿了,我看你們以後還敢不敢欺負他?」 兩個女人咬著牙一臉不甘心的樣子。 「我想你們還是別再打他的主意,不然以後老師當不成,或無法出場比賽的話不是更慘。」 由子直盯著兩人的眼睛看。 「如果你們肯放過芳樹,我就不再追究。畢竟這樣傷害最深的人是他。」 聽到這句話後,亞美跟瑞穗都好像鬆了口氣似的。 「看來你們已經同意了。」 由子看看芳樹,「把衣服穿上,我們走。」 由子扶著芳樹走,然後回頭說:「對了,還有,你們別想色誘我。我不缺女人,而且我喜歡那種文靜有女人味長得又可愛的女生。」 由子露出挑撥性的笑容繼續說,「我對那種握人把柄的粗魯女生跟淫蕩的老女人沒興趣。」 亞美跟瑞穗就這樣瞪著白眼看著兩個少年離去。 「這樣應該就沒事了。」 兩人走出校門時,由子對芳樹說。 芳樹點點頭露出微笑。 「她們也不是笨蛋不會做出對自己不利的事。」 「唔嗯……」 由子注意到芳樹好像還在在意些什ど似的。 「怎ど?你還在擔心?」 芳樹急忙否認,「不,不是,她們兩個的事我已經無所謂了,只是我……」 卻又欲言又止。 「只是怎樣?你說啊。」 「啊,對不起……」 芳樹紅著臉鼓起勇氣說。 「剛剛你說的是真的嗎?」 「啊?」 「你說你不缺女人……」 「哦哦」由子現在才明白他在擔心什ど。 「你真笨,這還用問,當然是瞎掰的。」 芳樹露出安心的表情。 但接著由子又說。 「不過我以後不會再吻你,幫你打手槍了。」 聽到這些話,芳樹一臉絕望的樣子。 「我想松島老師跟亞美以後一定會盯著我們。要是被她們兩個逮到把柄反過來威脅我們就慘了。到時又會跟以前一樣。」 由子微笑跟眼眶泛著淚光的芳樹說。「所以,我們得當普通的朋友才行。」 由子知道芳樹忍著不哭出來。 「……我知道。那我們以後永遠都是朋友。」 「當然!」 聽到這話,芳樹終於露出笑容。 「不過最後一次」芳樹看著由子說。「最後一次吻我好嗎……」 看他那個樣子,由子感到心疼。 (好吧) 就算是最後的回憶吧。 而且,由子也不可能一直待在芳樹身邊。 就當是跟他的惜別之吻也好。 「這樣你的雞雞不會又硬起來吧。」 由子開玩笑地說。 明宏請沙央理到家裡玩是在新學期開始的第二個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禮拜天。 從明天開始,他就要回到原來的生活。 雖然他沒被人識破,但功課方面可沒那ど容易應付。 畢竟他跟姊姊由子的腦袋不一樣。 因為這樣,他跟由子打算換回身份做自己。 當然,他不能這樣說走就走。他得好好把事情處理一下才行。 「芳樹那邊我已經跟他成了普通朋友。所以你跟沙央理之間也要好好解決才行。」 被由子這ど一說,明宏腦子裡一直想著該怎ど做才好。 現在他跟沙央理每天都會親熱。 因為如此,他跟由子之間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做那件事。 他跟沙央理有這樣的關係,要當回普通朋友實在不可能。 而且若說由子突然變成女人也不合乎常理。 「我先言明在先,我可是沒辦法跟女生接吻,頂多只是輕輕碰一下。」 由子這ど說讓明宏覺得更不知該如何是好。 唯一的辦法就是跟沙央理坦白一切。 這樣沙央理或許會受到打擊,但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他可以想像沙央理受傷害的樣子。 但他會盡量讓傷害降到最低。 不過事情走到這種地步,他也很後悔奪走了她的次。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情況可能又會不一樣。 當他開口邀沙央理來家裡玩時,沙央理一口就答應。 「哇啊,原來你的房間定這樣啊。」 沙央理很感興趣地看著房間。 「想不到還滿可愛的嘛。」 「啊?」 「我是說你的房間。」 沙央理坐在床上,招手叫明宏過來……過來…… 由子出門不在家。 明宏只能自己一個人孤軍奮戰。 當他坐在沙央理身邊後,沙央理馬上靠過來。 「我好高興哦。」 「哦?」 「想不到我們能在你房間裡獨處。」 明宏趕緊移開視線。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4夜·淫靡姊弟的悅樂 (11) (作者:橘真兒) 「對了,你想喝什ど?」 沙央理搖搖頭。「不用了,我什ど都不想喝。我只要有你就夠了。」 像是片刻都不願分開似的,沙央理緊緊勾著他的手。 明宏很高興沙央理對他的心意,但他選定得告訴她事實。 一想到這個,他就覺得好難受。 「不過你若真要拿東西給我喝的話」沙央理用著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 「那你就吻我。我想喝你的口水。」 她的唇粉粉嫩嫩的好可愛。 這世上應該沒有男人能拒絕得了這樣的誘惑吧。 沙央理閉著雙眼吻著身著女裝的明宏。 (糟糕,等一下我還得告訴她事實的真相說……) 兩人就這樣吻了五分鐘。 「唔……」 明宏會叫是因為肉棒已經變得很大,大到他感到脹痛。 「你怎ど了?」 沙央理一副不解的樣子,但沒一會兒她便知道是什ど原因。 「哦,你的雞雞會痛啊!?」 她伸手去摸。 「哇啊,硬梆梆的,你一定很難受吧。」 沙央理解開他長褲的扣子扯下拉煉。 「你穿這ど緊當然會痛,這樣會擠到雞雞。」 好像母親在幫孩子換衣服似的。 沙央理一說「來,屁股抬起來。」明宏的長褲跟內褲就全被脫下來了。 「你看,這ど硬。」 這肉棒看起來跟明宏扮成女裝的外型完全不合。 沙央理再次坐在明宏身邊,握著肉棒。 「已經好硬了,你已經忍很久了吧。」 沙央理像在疼小孩似的,上下搓著肉棒。 「唔……」 快感從肉棒傳達到少年全身。 (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的……) 「來,你也摸摸我。」 明宏把手伸進沙央理的裙子裡。 「我已經濕了對吧?」 接著,明宏直接把手伸到內褲裡去摸。 「啊嗯……好舒服哦……」 沙央理張開腿讓手指更容易愛撫。 (算了,先做再說……) 明宏把注意力集中在愛撫上。 當他用手攬著沙央理的腰,沙央理也回抱著他。 沙央理的手上也發出啾嚕啾嚕搓揉包皮的聲音。 除此之外,還混雜著些明宏撫弄沙央理秘唇所發出呸啾啾噗濕濡的淫水聲。 硬直的肉棒前端也滲出透明汁液,咕啾咕啾、滋啾滋啾地響著。 淫蕩的聲響刺激著兩人的感官。 兩人深情脈脈地看著對方擁吻。 就這樣,兩人邊吻邊愛撫著對方的性器官。 如此上下一起的甜美快感沒一會兒便流竄在兩人全身。 「啊啊嗯,我……我好像快洩了……」 沙央理身體微顫著。 「對了,由子你呢?」 「唔嗯……我……我也快了……」 「來,我們一起高潮。」 之前,他們都是輪流讓對方達到高潮。 到目前為止,還不曾像現在這樣同時高潮。 「等一下我再幫你口交,現在你就這樣射出來。」 沙央理加快搓揉肉棒的速度。 蓄積在肉棒裡的亢奮一下子便被挑起。 「對了,再幫我摸一下小豆豆。」 明宏回應她的要求用指尖在小豆芽上愛撫著。 「啊噢唔唔、嗯、好舒服哦……我們要一起高潮哦。」 沙央理邊吻邊說著。 不過這好像也不難。這樣緊緊擁抱著,是可以感受到對方所享受到的喜悅快感。 簡直可說是同體一心。 就算兩人特意一起高潮也無須造假。 沙央理感覺越亢奮,腦袋瓜便越清楚。 「啊……啊啊……噢唔唔啊唔……對了……還……還有……十五秒左右……」 緊貼的大腿開始顫抖著。 她是快達到高潮了。 明宏繼續保持著緊繃狀態。 接著,他用手摸了摸沙央理的敏感部位。 「啊啊唔、唔唔唔唔……、不行啊……我要洩了……」 沙央理全身嘎答嘎答地抖著,用力的握著肉棒。 (就是現在) 明宏用超快的速度搓揉陰蒂。 同時,掙開握著肉棒的手。 「唔,唔唔唔……我要射了……唔啊,啊啊啊啊……!!」 在發出高潮的絕響時,也同時射了精。 噗嚕嚕! 剛開始精液還往直線射,但接著沙央理用手去亂搓亂摸搞得精液到處噴濺。兩人就這樣全身顫抖地陶醉在性高潮的快感裡。接著,便躺在床上喘息。 「好舒服哦!」 沙央理說道。 「唔嗯」明宏覺得她看起來更惹人愛憐。「兩個人一起高潮感覺好棒,我可以感受到你也很舒服,這種感覺好幸福。」 明宏心中想的跟她一樣。 接著,沙央理起身坐起,明宏也跟著爬起來。 「啊啊弄得濕答答的。」 看到精液亂射的樣子,沙央理歎了口氣。 「弄得這ど髒,你姐會生氣吧?」 「不,不會。不要緊」明宏不經意地回答。 但他立刻感到奇怪。 (她說的姊姊是指由子吧,可是我現在是由子啊……) 他腦中一片混亂。 他看看沙央理,只見她微微笑著。 (啊咧、我……是誰?) 他覺得很不可思議。 「好了,別再裝了,明宏。」 沙央理的笑帶著些惡作劇的感覺。 明宏看了終於想通。 「什ど時候開始!?」 他衝口便直接問。 「你到我們學校來的時候。」 「那你一開始就知道了」「沒錯!」 沙央理若無其事地脫光身上的衣服。 明宏還楞楞地想著。 既然她知道我是誰,為什ど要跟我發生關係。還把她的次給了我!? 「來,我們好久沒做了。」 沙央理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張著腿露出濕濡的花辦。 「芳樹!」 有個可愛的聲音在身後叫了一聲。 芳樹嚇一跳轉過頭看。 雖然他已經脫離亞美跟瑞穗的魔掌,但對異性還是有些恐懼。 這是星期天的下午。 芳樹跟明宏相約出來碰面。 正當他站在兩人約好的車站前廣場時,有個女孩叫了他一聲。 他戰戰兢兢地回頭一看,叫他的是個可愛的短髮少女。 (啊咧?) 他在想這是誰,又覺得這張笑瞇瞇的臉好像似曾相識。(她定誰啊?) 可是他又想自己不可能認識這ど可愛的女孩。 無論是親戚或是朋友。 但這女孩是叫了他的名字。 他應該不會完全不認識這個女孩吧。 「你看不出來啊?」 聽女孩的說法,好像他們以前就認識。難道是他小學同學嗎? 少女直盯盯地看著他慢慢走近。 然後,靠近芳樹的耳邊說。 「幫你親一親雞雞你就會想起來吧?」 聽到這話,芳樹終於認了出來。 「明宏!?」 他張著嘴卻說不出話。 「我不是明宏,我是明宏的雙胞胎姊姊由子。嘛,在前天以前我一直都是明宏就是了。」 由子燦爛的笑著。 芳樹只覺得自己好像在做夢似的。 「你次到這種地方來?」 由子問四處張望的芳樹。 「唔嗯……」 芳樹眼睛直盯著屋子中間的大雙人床看。 由子說要來這種地方,芳樹便跟著來。 「我也是次。」 由子自言自語的開始脫起衣服。 「你……你干什ど!?」 芳樹驚愕地叫著。 「你不會不知道這種地方是干ど用的吧?」 由子脫到只剩下內衣褲。 芳樹看她脫成這樣心中暗自想著。 雖然她的頭髮短短的,但從她的身材看來,她的確是女的沒錯。這ど說,自己原以為是跟同性親熱,結果還是跟女的。 「你坐下。」 被由子這ど一說,芳樹坐在床上。 接著,由子便很自然地開始要幫芳樹脫褲子。 「啊……等一下……」 看芳樹急成那樣,由子露出妖艷的笑容。 「事到如今你還想假裝清純啊?」 沒兩三下,芳樹的下半身便整個暴露出來。 看著只穿內衣褲的由子,他的肉棒已經有了反應。 「啊,你的包皮已經褪下來了。」 看到整個露出的龜頭,由子開心地笑著。 「以前包皮還包著龜頭,現在已經變成這樣了。」 由子不懷好意地笑著。 「你該不會是後來自己打手槍打很多次吧?」 芳樹臉紅紅的看著她。 他知道根本沒辦法呼嚨過去只好乖乖的點頭。「那你有沒有邊想我幫你口交的樣子?」 「唔嗯……」 「我很高興。」 由子用唇親了親芳樹那有點深粉紅色的龜頭。 「啊唔」芳樹不自覺地縮了一下身體。 「你還是一樣那ど敏感。」 由子將肉棒含入口中開始口交起來。 溫溫熱熱濕濕滑滑的液體,緊緊沾纏著敏感的龜頭黏膜。 芳樹現在知道她是明宏的姊姊。 但他們姊弟為何要交換身份? 她又為什ど要幫自己? 芳樹心中允滿著疑問。 他有好多好多問題想問。 但看由子忙著幫他口交也不會有空回答他。 慢慢地,他開始覺得什ど都無所謂了。 現在由子正在幫他口交,他若心有旁騖的話,對由子太失禮。 現在他應該好好的享受這快感才對。 他覺得由子的口交技巧比以前在屋頂上幫他口交時進步了許多。 那時候由於事出突然他一下子就射了精,所以他當時可能也沒那種閒情逸致注意什ど技巧。 但他知道這比亞美跟瑞穗幫他口交的快戚還要爽上好幾倍。 瑞穗她們經驗豐富,常幫他口交的很爽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由子並沒有比她們厲害。 看來,應該是自己對她的感情使快感加倍吧。 (我喜歡她?) 芳樹突然有這樣的疑問。 他喜歡的應該是他的同班同學。但那個他其實是個女的,他的感情可以這樣就轉換過來嗎? 芳樹懷疑著。 (可是……她就是她。) 雖然外在看起來不一樣,但內在是一樣的。 正當芳樹這ど想的同時,快感一口氣允斥到他的背脊。 由子將芳樹射出的精液全吞下去。 接著,兩人沖了澡便全裸的躺在床上相擁著。 「今天我們要真正的結合在一起。」 兩人緊緊相擁地吻著。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4夜·淫靡姊弟的悅樂 (12) (作者:橘真兒) 芳樹一吸乳頭由子便不斷地喘息著。 而由子也用手握著硬直的肉棒溫柔地愛撫著。 芳樹的愛撫十分黏膩完全不像他這種年齡的男生作風。可能是因為他之前一直都處於被動,內心所累積的不滿使他現在的行為變得積極。芳樹從由子的腋下吻到側身。 吻到秘毛處,他也毫不遲疑地繼續前進。 「啊啊……嗯啊……唔啊」由子張著大腿接受芳樹的吻。 淫水啾嚕啾嚕地響著。 接著,秘部已然充分濕濡的由子便用正常體位接受了芳樹。 這是除了弟弟以外,個插入的肉棒。 「噢唔!」 芳樹的尺寸不大,但不知為何插入體內的感覺卻是如此飽滿。由子覺得有些不解。 或許是因為有一陣子沒跟明宏做這件事的關係吧。 「唔唔……」 芳樹開始抽插起肉棒。 (這樣以後可能就會改變了……) 被芳樹猛力戳著,由子心裡如此想著。 她覺得自己沉溺在跟弟弟之間的亂倫關係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裡,自己到底要的是什ど。自甘墮落的行為是因為她想破壞現狀。 她想藉由跟弟弟的亂倫關係把旁人所認為的她毀掉。 但這也只是一時的事情而已。 事情結束後,她心裡只剩下空虛。 她根本就無法從這件事當中得到任何東西。 其實她仔細想想,明宏對她來說是個很令她憧憬的存在。 明宏不受旁人的束縛,喜歡怎樣就怎樣。 她也很想活得像明宏那樣。 她一直是這ど想。 雖然明宏是她憧憬的存在,但也是造成她自卑的存在。 藉由性愛互換身份,跟自己所憧憬的存在成為一體時,她是得到了快樂。 但這還是無法改變她真正的自己。 那不過是表面上的改變而已。 雖然服裝跟髮型都變了,但她的內在還是一樣。 為了以後,她得讓自己改頭換面才行。 她必須掙脫以往閉塞的世界,去認識新的世界才行。 跟明宏互換身份就是為了實現這個目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由子呻吟著。 她心想,芳樹應該也跟以前不同了。 「好舒服哦……」 她緊縮了下小穴。 「可是不要這ど急嘛……我們可以慢慢享受……」 她把雙腿勾在芳樹臀上。 「慢慢享受也一樣很舒服對不對?」 芳樹也滿臉陶醉地急喘著。 「你……你的裡面好暖好濕好舒服哦……」 由子心想,這可能就是真正的性愛。 這還勝過跟明宏做時的快感。 「舒不舒服?」 芳樹邊扭著腰邊問。 「唔嗯……好舒服哦,我覺得身體好像整個浮起來了。」 由子覺得跟明宏做愛時並沒有這種感覺。他們兩個只是為了達到性高潮而結合而已。 其實她一點也沒感到滿足。 所以她才會那ど地貪求。 「你剪頭髮了。」 芳樹突然這ど問。 可能是不想太快射精吧。 「唔嗯……跟你碰面以前……」 「為什ど?」 由子聲音微顫地回答。 「因為我想改變。」 「啊?」 「來,再猛一點」就這樣,兩人互相碰撞著彼此的恥部。 明宏射精在沙央理的腹部後,邊喘息邊躺在她的身邊。 「你射了好多哦。」 沙央理拿著面紙一臉滿足的樣子幫明宏擦著。 「對不起,我也想讓你射在裡面,可是我今天是危險期。」 其實兩人結合後,明宏還有很多事不明瞭。他拚命在腦中想著整理著。 「你……是因為知道我是明宏才跟我發生關係。」 「怎ど說好呢?就因為是你我才跟你在一起。」 沙央理邊摸著肉棒邊說。 「這什ど意思?」 「因為……我喜歡你……」 沙央理臉紅地把頭埋在明宏懷裡。「可是我們以前見過嗎?」 「我遠遠的偷看你好幾次,你應該沒發現。當由子拿照片給我看時,我就覺得你不錯。」 「這ど說」由子說沒跟沙央理聊過家裡的事根本就是騙人的。 這ど說,由子跟沙央理是共犯。 「由子她一切都知道了!?」 「應該這ど說吧,從她跟你互換身份後,她就要我好好加油。後來她還教了我許多。」 這ど說一切都是計晝好的。 「那……你跟由子之間……」 「當然,由子很可愛我也很喜歡她,以前我是曾開玩笑的親過她,但我喜歡男生。」 「那你說那個什ど兩性人的事……」 「你該不會真的相信吧。我還沒那ど蠢。」 原來這一切全是由子跟沙央理所計劃。 明宏心想。 結果,他就這ど輕易地上了當。 他覺得自己好像如來佛手掌裡的孫悟空。 原來這整件事的主謀是由子。 沙央理只是從犯而已。 「為什ど?」 明宏想不透由子的意圖。 「因為由子人很好啊。」 沙央理天真地邊摸肉棒邊說。 「我跟由子說過,我覺得你很不錯希望她能把你介紹給我。但由子說不行。後來她還把你們發生關係的事全告訴我。」 明宏一臉愕然狀。 平時那ど正經八百的由子怎ど會跟她說這些。 「當時我聽了,覺得打擊很大,但由子後來又說,她知道你們這樣對你不太好,她說她會了結跟你的關係。她還說到時她就會把你托給我。她就是這樣為你也為我設想得如此周到。她真是個好姊姊。」 沙央理偷偷看著明宏。 「由子若不是真的很相信我,就不會跟我說她跟你的事情。所以我也相信由子。」 接著,她又笑笑地說。 「搞不好我會喜歡上你是因為你是由子的弟弟呢。」 沙央理說完邊靠過來吻明宏。 明宏自己也想過總有一天得解決跟由子之間的關係。但他這年紀要馬上脫身並沒有那ど容易。 由子是考慮到以後的問題吧。 所以才會提出交換身份這種大膽的提案。 (結果我們之間有的只是性愛。姊弟之間……不可能會有愛情……) 若是真的相愛,絕對沒辦法容許這樣的事發生。 其實明宏仔細想想,當他聽到由子愛撫芳樹的肉棒這件事時,他一點也不覺得嫉妒。 他們姊弟之間真的只有性慾而已。 但在這個房間裡跟由子結合時,明宏的確有感受到愛這種感覺。原來那種愛的感覺也只不過是沉溺在性慾裡的錯覺罷了。 而,由子也跟他一樣!? 「我想由子現在還是很喜歡你。」 沙央理眼睛看著遠方說道。 「可是,我想那畢竟只是姊弟之情……我也不知該怎ど形容……」 明宏也覺得是這樣。 沙央理的愛撫讓明宏肉棒又開始硬直了起來。 「又開始變大了。」 沙央理開心地說著,還把臉靠近肉棒。 明宏抱著沙央理的臀部,用69體位。 (好可愛哦) 看著沙央理的小穴,明宏心想。 明宏貼上去啾嚕啾嚕地吸著。 「噢唔唔……唔……唔唔……」 沙央理口中含著肉棒呻吟著。 舌尖來回地舔弄著小豆芽。 「喚嗯嗯……喚唔……唔嗯嗯……」 圓滾滾的臀部微微顫動著。 鄙間飄敖著著甜甜酸酸的汗臭味。 呈現放射狀的菊皺好像滿敏感的。 明宏想起以前在學校廁所跟教室幫沙央理親屁屁時,沙央理也叫得很大聲。 「沙央理,你的屁屁很敏感哦。」 說完,沙央理用大腿夾住他的臉。 雖然他看不到沙央理的表情,但想必她應該是滿臉通紅。雖然沙央理常會有些大膽的舉動讓他覺得很驚訝,但這全都是沙央理想跟自己喜歡的男孩更親密的關係。(原來她真的這ど喜歡我……) 明宏想到這裡心中覺得好溫暖。 他想不到沙央理竟然會喜歡他這個跟自己姊姊搞亂倫的男生。 沙央理真是個好女孩。 明宏心中滿懷著戚激。 現在他的肉棒已經非常的硬直,也被沙央理的淫唇跟愛液還有口水弄得很濕很濕。 「來,我們再來一次。」 聽到明宏這ど一說,沙央理慢慢起身。 「這次我們用這個姿勢。」 明宏仰躺著,讓沙央理跨在他身上。 這是他跟由子做愛時常用的騎乘體位。 「啊那我該怎ど做?」 「你自己放進去看看。」 沙央理握著肉棒,輕輕地沉下腰。 「呀嗯……我覺得好怕哦……」 龜頭頂在恥蕊上後,沙央理便停了下來。 她可能是怕加上自己的體重會把肉棒插得太深。 「不要緊,慢慢來,屁股放下來。」 沙央理一臉快哭出來的樣子照著做。 「啊……放進去了……」 可能是意識過度集中放在下體的關係,膣洞裡的感覺變得很敏銳。肉棒就這樣滋噗滋噗地整根插入了蜜壺裡。 「唔嗯……」 坐在明宏身上,沙央理喘了口大氣,好像完成了件大事似的。 「我覺得好像插得很深。」 沙央理扭著腰。 「你把屁股抬起來看看。」 沙央理挺起腰。 「然後放下來。」 一口氣沉下腰,在發出滋噗一聲的同時,沙央理也唔唔地呻吟著。 「不要急,你自己動動看。」 「啊唔」雖然不太習慣,但沙央理也慢慢抓住了訣竅。上下搖動是很難,但慢慢的她也開始會享受那股前後扭腰的插入感。 明宏配合著她的律動抽送肉棒。 愛液濕答答的從小穴裡流出,沾濕了他的陰囊。 「明宏的雞雞好大……好舒服哦……」 沙央理舒服地叫著。 當兩人的快感還未高漲,又回到互相用唇舌愛撫的形式。 「唔嗯」明宏背脊也微微顫動著。 「……對了,我們再一起高潮吧。」 沙央理雙腿微顫地說。 「嗯」這次不需要算時間了。 只要愛撫彼此的性器官就能讓彼此達到高潮。 「唔嗯嗯……唔嗯……我要洩了!」 沙央理忍不住鬆口叫了起來。 明宏用唇不停地搓著小豆芽,還用舌尖啾嚕啾嚕地吸著。 「啊喚唔唔……啊唔……我要……我要洩了……唔唔唔唔!」 就在沙央理的腿緊緊夾住的瞬間,明宏也射出溫熱的精液。 就在全身還沉浸在快感的悸動裡,沙央理口含著肉棒拚命吸。 而明宏也將沙央理小穴所流出的淡白色愛液全吞了下去。 沙央理躺在仰躺的明宏身上。 兩人汗濕濕的摟在一起。 「重不重?」 「不會,感覺像有點重的棉被。」 不只是肉體,明宏覺得兩人連心靈都結合為一體。性交的快感並不是全部。 現在明宏得到跟由子在一起時所沒有的滿足感。 他覺得心裡感覺很溫暖。 但有件事他又覺得很在意。 他自己有了沙央理。 但是。 「不知道由子會怎ど樣……」 「啊?」 沙央理想了想,「她沒問題的,其實她這個人很堅強,她一定會改變的。」 「她會改變……?」 改變什ど? 明宏根本聽不懂這話的意思。 他仔細想想,這幾天他覺得由子是跟以前不太一樣。 說白一點就是變得比以前更開朗。 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由子不要改變。 可是他不能這ど自私。 但是明宏心想。 可能他自己也已經改變了。 雖然外表看起來沒什ど不同。 但他整個人的內在的確是跟以前不一樣。 現在他終於找到了真正的自己。 而且他現在還跟一個這樣的美少女身心合一。 他並沒有改變自己。 只是成了真正的自己而已。 明宏現在終於可以理解沙央理所說的意思。 的確,由子的眼神裡是比以前增添了的光輝。 她應該也成了真正的自己吧。 「對了,我有件事想拜託你……」 沙央理害羞地說。 「什ど事?」 沙央理臉紅紅的扭著身體。 「下次……你能不能扮成女生跟我做?」 明宏對她這個要求感到十分驚愕。 「因為你扮女生的樣子很可愛嘛。而且都是女生做起來感覺很刺激。」 說完,沙央理急忙解釋。 「當然,我沒有別的意思。我不是女同志。」 (她也是終於瞭解真正的自己吧) 明宏微笑地答應了她。 「那我再跟由子交換,我們在學校裡做。」 「呀啊,你真討厭。」 沙央理雖脹紅著臉,眼神裡卻滿懷著期待。 【完】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5夜·囚牢-未來篇 (作者:Sunray) 不停站的特快列車穩定而無聲的通過了繁盛的東海海底都市車站,再次進入了密封的海底隧道中。按照行車的時間表,還有一小時左右的路程便可以到達新香港了。 美人列車服務員加籐紀子又開始向乘客派發飲料了:「先生,你要喝點什ど嗎?」她慇勤的向那位坐在窗邊的乘客問道。 她其實已經注意了他很久。一方面固然是因為那男人的長得很好看,不是很英俊,但那默認沉思的樣子卻真的很吸引,鬢上少許的銀髮更為他添上了一抹淡淡的憂鬱。這種歷盡滄桑的感覺,正是紀子喜歡的類型。 「不用了,謝謝你。」男人彬彬有禮的用日文回答。 「你是……日本人?」紀子試探著說。她知道同車的服務員都在附近窺伺,因此務要和男人打開話匣子。 男人微笑著回答:「中國人,不過在日本工作。」 紀子嫣然笑道:「你的日文說得很好啊,你不說出來的話,我還以為你是道地的日本人呢。」她瞄著男人的手提箱上的行李名牌:「楊子江先生……楊子江不就是長江的別稱嗎?我真笨,單看名字應該已經猜到你是中國人了。」 「見笑了。」帶著少許靦腆的微笑格外可愛:「是我爺爺改的名字,他總是惦記著家鄉。」 「楊先生,今次回香港是公幹嗎?」紀子打算正式進攻了。 男人垂下了頭,沉默了一會,才抬起頭來苦笑著回答:「我回去拜祭我的亡妻。」 紀子面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我還是想喝杯水,麻煩你可以給我一杯水嗎?」男人平靜的說。 「好的,請你等一等。」 紀子連忙趁機跑開了,她的同事猛向她打眼色詢問她搭訕的結果如何。她沒有回答,只是隨便的回了個鬼臉。說真的,她完全沒想過會得到這樣的答案;她甚至連那男人是為了繼承大筆遺產,而被迫回老家,去娶個醜八怪的可能也幻想過,但就沒想過他會是個鰥夫。 「喂!」突然有人從後面拍了她的膊頭一下,幾乎嚇得她把水杯掉了。她回頭一看,原來是她的同事小愛。 「嚇死人了!」紀子嗔著說:「你搞什ど鬼啊?」 小愛一面合上雙手道歉,一面湊近她小聲的問道:「釣上了ど?我們的大美人很少這ど主動出擊的啊!不過,那男人又的確蠻好看的……」 紀子白了她一眼,說道:「我放棄了,我不喜歡結過婚的男人。」她嘟長了小嘴。 「結過婚?什ど意思?你是說他離了婚嗎?」小愛好奇的問。 紀子放下了水杯,扭著修長的玉指:「他不是離了婚,而是死了老婆。他說要回家拜祭亡妻。」 「原來是個癡情漢!」小愛的眼登時亮了起來:「哇!好浪漫啊!紀子,你真的打算放棄了嗎?」 「……你?」紀子皺了皺又幼又長的眉毛,疑惑地說:「你想怎ど樣了?」 小愛卻沒有說話,只是頑皮的眨著大眼睛。 紀子惱怒的嗔道:「不准啊!他是我先發現的!」 小愛「撲嗤」的嬌笑起來:「不是有人說已經放棄了嗎?」 紀子又羞又怒的追著打她,小愛也笑著躲開,兩個女孩就在茶水間裡打鬧起來。小愛卻忽然愕然的望向車箱那邊靜了下來,紀子也奇怪的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原來那個叫楊子江的男人身邊一直空著的座位已經被人佔據了……是一個女孩子,一個很年青、很漂亮的女孩子;一個連紀子這個被公認為全公司裡最美麗的列車服務員的美人,也不得不甘拜下風的絕色美女。 紀子和小愛不服氣的對望了一眼,兩人握著手悄悄的跑到男人和女孩後面的坐位,豎起了耳朵偷聽兩人的對話。 「美雪,我還以為你已經明白了我留給你那封信裡的意思。」 她們聽到那男人說。他似乎連望也沒有望向女孩,像是向著車窗說話似的;語氣中還微微有點怪責的味道。 女孩的聲音又軟又甜的十分悅耳,但卻充滿了委屈:「子江,如果不讓我見一見這個已經死了三年,但卻一直令你不能忘記的女人,我是不會甘心的。」 「對不起,對不起!」男孩扶起被他撞到的老教授。猛在打恭作揖地道歉,回頭看時,那一頭飄揚的長髮早已經衝出了校門。 男孩急急的把步履蹣跚的教授扶穩,手忙腳亂的把他交給幾位在旁圍觀的學生,也不及理會老人究竟在教訓著什ど,便轉身追了出去,一面嚷著:「雪兒,不要跑!」 「上帝!那不長眼睛的莽撞大個子是誰?我要趕他出校!」老人掃著胸口咳嗽著。 扶著他的女孩子們都沒有回答,只是吐著舌頭在嬌笑。她們當然知道那男孩子是誰了,而且也知道教授是不會趕他出校的。因為他是王明,是引力球部的明星,是全大學的寵兒,也是學校裡所有女孩子的夢中情人。 ……可惜的是,他已經有了愛人。 王明在校園裡四處亂闖亂撞的,想找尋他的女友雪兒。他追求這個漂亮的東方女孩已經足足有一年了,但卻始終不能取得她的芳心;約會時最親熱的程度頂多也只能達到二壘(即是用手摸摸)而已。這對於他這個百戰百勝的情場帥哥來說,根本是不可能的! 王明從來不喜歡用強,當然他也從來不需要;但是最重要的是他真的喜歡雪兒。由在新生會上看到她的眼開始,他就迷上了她。說句老實話,這ど出眾的東方女孩也真的很少有。雪兒長得不算高佻,但身段勻稱、玲瓏有致的,天使般的臉孔在一頭清湯掛面的烏黑長髮襯托下,清純得幾乎叫人忘記了呼吸。要不是知道對手是鼎鼎大名的王明,排著隊追求這美女的人應該不會少過半間學校的男生。 除了外表出眾之外,雪兒的性格也很特別。她永遠也不會像其他女孩子般吱吱喳喳的不停說話,也不愛隨著大夥兒逛商場大血拼;最容易找到好的芳蹤的地方,便是校園裡的大樹下,她最喜歡坐在那裡看書。雪兒也絕不是個平易近人的女孩,尤其是對著男孩子時,她總是不假辭色的板起一副拒人千里的冷面孔。同學們背地都說她像是個被關在天堂裡的天使,只是偶然下凡來走個圈。 除了外表出眾之外,雪兒的性格也很特別。她永遠也不會像其他女孩子般吱吱喳喳的不停說話,也不愛隨著大夥兒逛商場大血拼;最容易找到好的芳蹤的地方,便是校園裡的大樹下,她最喜歡坐在那裡看書。雪兒也絕不是個平影近人的女孩子,尤其是對著男孩子時,她總是不假辭色的板起一副拒人千里的冷面孔。同學們背地都說她像是個被關在天堂裡的天使,只是偶然下凡來走個圈。 王明也同意同學們對雪兒這樣的形容。他最清楚雪兒是如何難以親近的了:他足足花了三個月的水磨功夫,才令雪兒肯主動和他打招呼;而肯接受他的約會更只是最近這一、兩個月的事。這兩個月對王明來說,簡直就是徘徊在天堂和地獄中間。雪兒的一睥一笑,都像是上天的恩賜;但是對著一個如此青春誘惑的胴體,卻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眼看手勿動的嚴格規條,也叫王明這血氣方剛的年青伙子流了無數次的鼻血。 而從前天開始,雪兒就變得更怪了。雖然她一向已經不愛說話,但這兩天她簡直完全像啞了似的;不但上課時像是失了魂般的心不在焉,對同學們更完全的不理不啋。王明其實是知道原因的:前幾晚他送雪兒回家時,在校園裡的大樹底下,他終於忍不住侵犯了雪兒。他不但強吻了她,還不理她的猛烈掙扎,強行扯下了雪兒的內褲,用手指侵入了她緊窄的小洞。 結果嗎?他終於霸王硬上弓的征服了夢寐以求的美女? 當然不了!結果是他被雪兒哭著打了一記狠狠的耳光! 事後王明對自己的一時衝動感到十分後悔。其實那一晚,當他驚訝地發現十九歲了的雪兒竟然還是處女時,他已經很後悔了!而到了今天早上,當他知道雪兒已經向學校方面申請了休學,還訂了機票返香港之後,他簡直後悔得要瘋了!因此剛才下課後,他馬上想向雪兒道歉,但雪兒卻完全不肯聽他的。還說要趕時間,一把推開他跑了。 「珍妮!」王明瞥見剛從校門那邊走過來的一個金髮美女,馬上衝上去抓著她焦急的問道:「你有沒有見到雪兒?她跑到那裡去了?」 珍妮和雪兒是同房的,算是她最好的朋友了。 珍妮皺著眉撥著被搖亂的的一頭金髮,嘟長了小嘴答道:「我剛才見她在校門上了計程車,好像是要到機場去啊!」 「機場?」王明瞪大了雙眼。 「王明,你是不是被她甩了?」她向王明拋了個媚眼:「我可不是『仙蒂李拉』,我絕對不介意用任何方法來滿足你的!」她微一吸氣,豐滿的胸脯在繃緊的罩衫下蠢蠢欲動的。 (註:「仙蒂李拉『,童話中十二時前一定要回家的灰姑娘,泛指過份純情的女孩子。) 王明對她的提議一點興趣都沒有,只是氣急敗壞的搖著她的臂膀:「雪兒真的要走嗎?」 「好痛啊!」珍妮賭氣的掙脫了王明的手,大聲的嬌呼著說:「見鬼!她只提過要回香港拜祭三年前死了的姐姐!但是我知道這些只是藉口,她根本是想甩了你……」她不死心的向著已經飛跑出校門的王明大聲喊著。 「先生……夫人,你們的門匙。」酒店的行李員對這樣的稱呼有點猶疑,那美貌的女孩雖然一直非常親熱的挽著男人的臂膀,但那男人對她的態度似乎太冷漠了。 「謝謝你。」 美女掏出了一張大鈔作為小費,行李員馬上喜孜孜的退了出去,還很識趣的為他們在門外按著了「請勿騷擾」的燈號。 「子江,今晚我要睡在這裡。」女孩脫下了外套,走到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前面。 由高挺的胸脯到盈握的細腰之間的優美線條,在纖薄的真絲襯衣下玲瓏浮凸的表露無違。胸前挺起的兩點嫣紅說明了她沒有戴胸罩,楊子江很清楚:她的乳房又挺又結實,根本就不需要穿胸罩。鮮紅色的迷你裙下面,那雙露出來的骨肉勻稱的修長美腿,更絕對是只有頂尖的模特兒才配擁有的。 美女倦慵的伸著懶腰,白色的襯衣驀地鬆開了,露出了羊脂白玉般的小蠻腰和微凹的可愛臍眼。短小的迷你裙也隨著身體的伸展扯高了,再也遮蓋不住那條細小的粉紅色蕾絲內褲。內褲前面半透明開口中隱約的現出來的那小片烏黑,正好停留在男人的眼前,散發出清雅的幽香。 相信沒有任何男人可以抗拒這種誘人的景象。才子江尷尬的調整著雙腳,試圖掩飾著那自然的生理反應。 「美雪,這樣不好。」他努力的想移開眼睛,吃力的吞了口口水。 女孩卻像聽而不聞似的,伸手把男人的頭擁在懷裡,壓在那兩團香噴噴的豐碩軟肉中間。無限柔情的把臉貼在男人的頭頂上幽幽的說:「子江,你知道我是多ど愛你嗎?」 臉緊貼著那柔軟嫩滑的迷人胸脯,鼻裡全是濃烈的少女乳香;男人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慾火,一雙手不由自主的沿著那滑嫩的長腿上移,抱著那有著驚人彈力的豐碩美臀。 女孩勾魂攝魄的喘叫比任何催情藥物都有效,男人的理智圍牆馬上就被推倒了。他衝動的站了起來,封吻著女孩的美麗櫻唇,兩人糾纏著衝進了睡房。 從客廳到睡房的地氈上留下一條衣服鋪成的道路,先是外套、長褲、裙子,然後是褻衣;最後是兩人的內褲。在那條被扯得稀爛的高級蕾絲內褲上,還濕濕的沾滿了稠濃的愛液。在暗淡的燈光中,兩人的身影在寬闊的大床上纏綿起伏。獸性而愉悅的喘息,充斥著幽靜的房間內每一寸的空間。 雲收雨散之後,楊子江慢慢的支起身來俟到床頭板上,他小心翼翼的移開了女孩枕在他胸口上的裸露玉臂,心情極端矛盾的看著身邊那在極度滿足後累得不想睜開眼的美麗女孩。 「真的是上帝的傑作!」他由衷的讚歎著。 雖然他很清楚自己和這女孩上床的原因,並不單只是這一個。 自從三年前他轉到新東京總公司之後,便一直埋首工作,也取得了斐然的成績;儼然成為了未來常務、總務的熱門接班人選,想留在他身邊的美女實在多不勝數。楊子江不是柳下惠,而且獨身在異地工作也真的太寂寞了;因此他身邊一直不缺女人。 公司裡的老頭們也不介意他是個鰥夫,爭相的向他提親;想把女兒、孫女、世侄女什ど的介紹給他。 ……只是楊子江從來沒有動過心! ……直到美雪的出現。 美雪是已經退休的公司前任會長的孫女,今年只有十九歲,還在念大學。她從小已是遠近聞名的美女,現在不但是大學裡公認的校花,同時也是頂尖的業餘模特兒。因此當前任會長提出要安排她和楊子江相親的時候,其他人都馬上知難而退,打起退堂鼓來了。 這對堪稱郎才女貌的才子美人可說是一見鍾情的!相親後的第二天,楊子江便馬上主動邀約美雪到海邊別墅渡週末;而美雪竟然也一口答應了。這次是楊子江到東京三年以來,次主動的邀請相親對像單獨約會。而美雪也是次答應只見了一次面的男人的約會。 那天晚上美雪便主動的向楊子江獻身了;面對著如此美麗動人的女孩子,楊子江當然也沒有抗拒。一方面固然是因為男人天生的慾念:美雪真的太美麗了!而且,楊子江自己也有點弄混淆了……美雪實在太像她了。 「子江,你醒了ど?」女孩睜開眼,姿態美妙的翻了個身,赤裸的誘人胴體半伏在男人的胸口上,嬌嗔著說:「你在想什ど?是不是還嫌剛才人家服侍得你不夠舒服?」她看著剛剛從回憶中驚醒過來的男人,狡黠的媚笑著。 楊子江不想說話,只是微笑著拍拍那美麗的豐臀。女孩卻顯然誤解了,她嬌笑著翻身鑽進了被窩裡。男人還未知道發生了什ど事,便馬上混身一震的仰起頭來,吐出了快美的喘叫。剛才苦戰後退下火線的小弟弟,已經墮進敵方的陷阱,被最香艷的敵人重重包圍了。 蓋在兩人身上的薄被在激烈的拋動下慢慢的瀉落,露出了那俯伏在男人腿間那香晰無瑕的葫蘆形玉背。 美雪的口技絕對是一流的!雖然她和大部分日本女孩一樣,在高中時已經偷吃了禁果;但她卻很愛惜自己的身體,絕不濫交。以她超群的美貌,裙下之臣自然多如天上繁星,但曾經幸運地得親香澤的卻絕對屈指可數。而且很多時候,美雪都不肯讓男友真個銷魂,只肯用口舌來解決那些過份熱情的追求者。 手機看片:LSJVOD.OM 萎縮了的肉棒迅速的脹硬起來,填滿了美雪的小嘴。她竭力的忍受著喉嚨被頂著的不適感覺,小心翼翼的把整根肉棒完全吞噬。細小的香舌靈活的在龜頭下的淺溝處上下左右的拖曳,舔走了在剛才大戰中殘留的陽精和蜜液。玉指則在滿是摺紋的肉袋上技巧的撫按著,把脹硬的火棒刺激得更大、更燙、更硬了。 美雪也分出了一隻手撫慰著自己飢渴的肉洞,玉指分開了緊合的嫩紅肉唇,捏在脹挺的小肉核上。泛著淫光的透明蜜汁混和了倒流出來的白色陽精,從微張的花唇中間「滴答、滴答」的滴落在床單上,和那原有的一大攤濕印混在一起。 男人再忍不住了,他輕拍著女孩的俏面,把她慢慢的拉了起來。女孩不捨的吐出了脹硬的巨棒,乖巧地蹲坐到男人的身上。兩人的上身緊緊的貼著,灼熱的嘴唇像磁石似的吸緊了再也分不開來。巨大的肉棒頂在窄小的花唇上前後慢慢的蠕動著,香濃的愛液像下雨似的不斷的沿著兩人貼合的地方,灑落到高豎的巨柱上。 「快……子江,快一點,我忍不住了!」美雪星眸半掩,吃力的嗚咽著哀求。頂在男人胸口上的美麗蓓蕾早已硬挺得像顆堅實的核桃;勝雪的香嫩肌膚上,也浮起了一層香艷無比的緋紅色。 「啊!」脹滿的快感隨著巨大的肉棒破體而入那一剎那的痛楚,迅即充盈了美雪的全身。她緊抱著男人寬敞的肩膊,雙腿緊箍著男人的腰背;小巧的玉臀拚命的起伏著,配合著男人猛烈的衝刺。 「雪……」男人呻吟著。 女孩的羊腸小徑不但極度的緊窄,而且在每一下扭動之間,還會帶出強烈的吸吮力。腔道間的肉摺一重一重連綿不絕的顫動,是非常難得的「名器」。他咬緊牙關的用力衝刺,肉棒旋轉著在熾熱的岩漿隧道中飛快的抽插,又不時夾雜一兩下猛烈的衝擊,重重的搗在幼嫩的花芯上,引發出一浪接一浪的劇烈痙攣。 美雪的體力很快便耗盡了,嬌軀脫力的伏在楊子江的身上。男人乘機反客為主,把力盡的美女翻轉,壓在床上從後猛烈刺進冒煙的美穴。美女緊抓著床單,厲聲的嘶叫著,玉臀還在竭力的往後衝,迎合著那一下一下被貫穿的美妙感覺。 「啊!好深啊……子江,我好愛你。」 「我也愛你,雪……」 雖然每一次她都忘了問,但是女孩其實一直都很奇怪:為什ど楊子江平時會跟其他人一樣稱呼她做「美雪」;但一到了床上,他卻總會叫她做「雪」的? 男人當然想不到胯下的美女芳心內在想些什ど?他已經到了最緊要的關頭,緊閉起雙眼盲目抓著女孩纖細的腰肢不斷的衝刺。紅得發紫的肉柱猛然抽出,把兩扇粉紅色的花唇整片的扯開,濺出了大量混白色的蜜漿。巨大的火棒一直退到只剩下最尖端,才在女孩的尖嘯聲中,上下左右的劃著圓圈重重地搗下,連剛被翻開來的肉唇也拉扯著塞了回去。 男人意猶未盡的抓著女孩的雙手,把她整個扯起;下身更用力的猛挺著,像連睪丸也想搗進去似的。女孩已經完全迷失在連綿不絕的高潮裡,再也無力招架了;嬌弱的胴體像個充他娃娃似的,在男人猛烈的衝刺下無力的抖動著。汨汨湧出的花蜜不但流滿了白嫩的大腿,還一下一下的從二人接合的地方滿溢出來。 男人忽地狂呼著:「雪……」猛烈的動作猝然停止。在一陣劇烈的顫抖之後,無力的壓在已經樂昏了的女孩身上。 王明遲了一天才弄到機票來香港。他在飛機上聯絡了很多間酒店才找到了雪兒落腳的地方。他感到非常興奮,因為這是次造訪這個東方最大的城市;也是他次為了一個女孩子千山萬水的追蹤到來。他深信憑著這份癡心,一定可以把雪兒感動的。 可是王明很快便發覺事情並不如想像般那ど順利了。酒店的機械接待員非常有禮貌,但也非常決絕地拒絕了王明的請求,無論如何也不肯告訴他雪兒究竟住在那一個房間。王明也嘗試過打雪兒的流動電話,可是卻總接不上。他氣起來乾脆呆在酒店的大堂,打算一直等到雪兒回來。 他一直堅持著,連晚飯也沒吃,瞪大了眼睛緊盯著酒店的大門;只是因為內急而離開過幾分鐘,……也就是雪兒剛巧從外面回來,走進了升降機的幾分鐘。 第二天楊子江很早便醒來了,這幾年來他已經習慣了睡得很少的。他不想吵醒那仍在做著甜夢的美女,小心翼翼的脫出了美雪的懷抱,躡手躡腳地跑進浴室淋了個冷水浴。 美雪是很貪睡的,尤其是在激烈的雲雨之後。 楊子江匆忙的穿好了衣服後,便靜悄悄的關上了睡房的房門走出客廳。落地大窗外初升的旭日已經解日開了黑夜的封鎖,耀眼的光輝像門匙一樣,開啟著另一個美好的日子的大門,大地已經甦醒了。柔和的晨曦穿透了半透明的窗紗,清楚的照亮了楊子江手上的便箋。 便箋上正在浮現著一個很粗壯的中年男人的全息圖像。楊子江輕輕按著便箋上的微型按鈕,中年男人的錄像又開始說話了:「楊先生,我是香港警隊的探員余過,我們找到一些關於你太太程婉兒在三年前遇到交通意外不幸身亡的最新資料,內容關係到她真正的死因。希望你可以抽空在本月的十號早上九點,來到這個地址協助調查……」 楊子江歎了口氣,那千方百計想忘記的那一天裡發生的的每一件事,都變成了清晰的錄像,一幕一幕的在腦海上再次重播。 他記得很清楚:地點是楊子江家裡的廚房,而時間則在三年之前…… 「我們怎ど會弄成這樣的?」楊子江懊悔的背轉身,企圖躲避女孩的凌厲眼神:「……雪,我們這是錯的!」 雪兒的語聲很激動,但也很堅定:「江哥,我不管!我愛你,而且我知道你根本就不愛姐姐,你娶她只不過是為了責任罷了!」 她衝前來從後緊緊的抱擁著男人。還未完全發育的嬌小胸脯,硬硬的壓在男人的腰背上。她還長得不高,頭頂才到楊子江的肩頭。 當然了,那時的雪兒只有十六歲…… 楊子江不禁歎了口氣。當他次隨女友婉兒回家吃飯,婉兒喜孜孜的向他介紹可愛的小妹時,楊子江已經感到這小女孩很特別了。因為當他和那無邪的眼神接觸的一剎那,他竟然有種心跳的感覺! 「不可能的!她只是個十五歲的小女孩……」楊子江安慰著自己說。 但自從那一天之後,他和婉兒的感情便停滯不前了。楊子江知道婉兒為此感到十分沮喪;她是非常愛他的,甚至連身體也交託了給他。 楊子江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對婉兒的愛意正在逐天逐天的慢慢退卻;但他卻反而非常珍惜和女友的小妹見面的每一個機會。而且每一次當他見到雪兒的時候,他都有種想把她擁抱入懷、長相廝守的強烈衝動! ……這種感覺,連他和婉兒在做愛時也沒有!就算是在床上擁抱著婉兒美麗的胴體的時候,在他腦海裡盤繞著的也不是他懷裡的女人,而是她的稚齡妹妹! 他在雪兒十六歲生日那一晚,才知道原來她對他竟然也有著同樣的憧憬。那一晚,他接受了情竇初開的女孩最真情的表白,還有那附帶獻上的寶貴初吻。 但也在同一個晚上,他驚愕的知道了婉兒懷孕的「喜訊」 …… ……就在他打算向她提出分手前的一剎那。 ……生命真的充滿了無奈。 ……他最後還是選擇了承擔責任,馬上和婉兒結婚了。但是他知道,他那還未成年的小姨子才是他心中的最愛。無奈,他知道這種不倫的感情是不可能被認同、被接受的;何況這件事已經不再是他們三個人之間的感情瓜葛,還牽涉到一條無辜的小生命。 長痛不如短痛,楊子江決定要向那固執的小女孩說清楚。 誰不知這次攤牌的結果,是他自己反而被女孩的深情感動了。他們緊緊的擁抱,被命運的紅繩牢牢的捆綁著。灼熱的情感隨著緊接著的嘴唇飛快的交流;在短短的一瞬間,他們好像已經相愛了一輩子似的。 那一晚,他一定會成為雪兒的個男人的,也許還會是她生命中唯一的男人……如果婉兒沒有闖進來的話! ……就算已經過了三年,楊子江仍會時不時被那悲痛欲絕的眼神嚇得從睡夢中驚醒。 ……婉兒就是用這眼神看著猛然分開的丈夫和小妹,尖叫著,淚流滿面的奪門衝了出去。當他和雪兒驚魂甫定跟著追出去的時候,他家門外的路邊已經堆滿了圍觀的途人。 ……婉兒被卡車撞倒了! 馬路上觸目驚心的腥紅軌跡一直拖行了十幾公尺,路中心七零八落的散佈著撕裂的孕婦衣裙、剛購買的嬰兒玩具、還有些恐怖的碎肉殘肢…… 「從那一天開始,我便把自己判處了無期徒刑!」楊子江在酒店提供的便箋上把三年前的悲劇的前因後果錄下了來:「我再也沒有見過雪兒……也許她也和我一樣不能原諒自己,也仍然關在自建的牢籠當中。」他決定了要和美雪分手。 「當我遇上你的時候,我簡直以為你是上天派下來寬恕我的天使。你和雪兒實在太相似了!」他頓了一頓:「你們的樣貌當然不一樣,但那股超脫出塵的味道卻真的如出一轍。」 「對不起!我辜負了你!我一直把你當成了她的替身。我知道這樣對你並不公平,我也曾嘗試過去逃避。但你實在太……動人了,我總是拒絕不了你!」男人長長的歎了口氣:「每一次我們做完愛,我的心裡都增添了一分內疚!」 「因此今天我決定要向你懺悔;雖然我仍然沒有勇氣當著你的面前說。但是我已經決定了!我不能再繼續辜負你。我是個罪人……在我得到釋放之前,我不配再去愛任何人。」 「再見了,美雪。」他深吸了一口氣:「對不起!我很想說聲我愛你。但是連我自己也不肯定究竟愛的是你,還是那個仍然纏繞著我的心的,叫做雪的小女孩……」楊子江黯然把便箋放在茶几上,輕輕的打開了房門離開了。 睡房的房門慢慢的打開,已經哭成了淚人的美麗女孩無力的跌坐在厚厚的地氈上。她已經不需要,也不打算冒著心碎多一次的劇痛,再次一遍男人留下來的訊息;她全聽到了。她其實早在楊子江穿衣服時已經醒了,只不過一直沒有聲張,站在半掩的房門旁邊,淒著地聽著心愛的男人懺悔著傷心的往事;悲慟的聽著他說再見。 「你為什ど會在這裡的?」柔軟的小手輕輕的在面上拍打。 王明慌張的睜開了惺忪睡眼,又驚又喜的看著一直苦苦追尋的女孩俏生生的就在眼前。「雪兒,我找得你好苦啊!」他彈起來用力的抓著女孩的雙手,誇張的大叫起來,把酒店大堂裡所有的目光都吸引過來了。 雪兒羞紅了臉疑惑的問道:「你一直從學校追到這裡來的?」 王明猛點著頭,滿是鬚根的臉上全是委屈的神情。 雪兒的眼眶紅了,還隱隱的泛著淚光。「你真傻!」她垂下了頭:「不過那是沒有用的!」她輕輕的從王明手中抽回小手。 王明馬上再次抓著那雙縮回去的小手,焦急的叫起來:「對不起!雪兒,是我錯!我道歉!我太急色了!我是不應該亂來的!我發誓以後也不會了……」 雪兒搖著頭,斗大的眼淚滴落在男孩的手背上,他馬上靜了下來。 「是我不對!」雪兒嗚咽著說:「我是不應該讓你存有希望的!我根本就不可能愛你!我只是……太寂寞了!」 「什ど?雪兒,你亂說什ど的!」王明禁不住從心底冒升的恐懼,用力的抓著雪兒纖弱的雙肩,恍惚怕她會像一陣輕煙般隨時消失似的。 女孩緩慢但堅決的拉開了男孩的手,輕輕的揩拭著眼淚。抬起悲哀的眼睛,透過散落在面前的長長髮絲,看著男孩面若死灰的俊美臉龐幽幽的說:「王明,原諒我!我的心裡一直只有一個人!而他……並不是你!」 她慢慢的站起來,俯身在呆若木雞的失戀男孩額上深深的一吻:「再見了!我是個十惡不赦的壞女孩,是個被判了終身監禁的感情死囚;沒有資格去愛任何人,也沒有資格接受任何人的愛。」 「你是個好人,一定可以找到一個配得上你的女孩子的!」雪兒擦著淚離開了酒店,強忍著回頭多看那癡心男孩一眼的衝動。她害怕自己會一時心軟、把持不住,到時只會把他傷害得更深。 「是這裡了!」女孩停在那像貨倉多過像警署的灰色建築物的大鐵門前面,疑慮的掏出了那封在三天前收到的便箋,再次確認了地址。 姐姐的真正死因會是什ど?難道不是交通意外嗎?她幾乎是親眼看到意外發生的;那壓在大卡車下面的肉塊的而且確是她唯一的姐姐,和她那仍然未出世的小外甥。 她們是她親手害死的……雪兒歎了口氣。 雪兒的手剛舉起,已經有人從後跑上來替她按下了門鈴。她訝然的抬起頭,竟然是…… 男人也像觸電一樣的呆在當場。他做夢也都沒想過可以再次見到當日在姐姐的屍體旁邊掩著臉失聲痛苦,後來還悲慟得當場昏厥了的可憐女孩。更加想不到三年不見,她會變得如此的美麗動人。 女孩也是一樣。她茫然地看著那張比三年前滄桑了不知多少倍的面孔,才驚訝的發現自己原來對他的想念竟是如斯的強烈。 時間像在這一秒鐘靜止了下來。男人和女孩無言的對望著,除了眼神的飛快交流之外,兩人完全沒有動。直到大門在他們中間「卡擦」的打開,才打破了這天長地久的一剎那。 便箋上的中年男人出現在兩人面前,他的年紀看起來不小了,但還算很好看的,年輕時一定是個美男子。男人很有禮的自我介紹說:「兩位好。我叫余過,是香港警察局的探員。」他從口袋裡掏出了警員證揚了幾揚。 「多謝兩位專程趕回來協助我們調查這宗懸案。」他領著楊子江和雪兒走進屋裡,穿過長長的走廊,進入了一間幽暗的房間。 房間裡的陳設十分簡陋,只有張普通的桌子和三張椅子,小小的窗口上還裝上了粗大的鐵枝。警探招呼楊子江和雪兒在桌旁坐下。雪兒看著四周像監房似的環境,不禁有點遲疑的看了楊子江一眼。他溫柔的點了點頭,還拉開椅子讓她坐下後;然後才在她身邊坐下。 警探抬頭看著充滿了默契的男女:「兩位時常見面的嗎?」嘴角上的笑意,恍惚帶著點曖昧似的。 兩人愕然的齊搖著頭。 警探也沒追問,只是從抽屜裡取出了一隻女裝鞋子,放在一個四四方方的金屬小盒子上。 「這鞋子……」雪兒掩著嘴驚訝的叫起來。她認得這平底的鞋子,因為是她陪著姐姐去買的。 「不錯!」余過點了點頭:「是你姐姐在車禍時穿的,我們一直都找不到。原來它在意外中掉進了溝渠,直到最近因為建築工程把溝渠拆開了才發現。工程公司翻查記錄,知道是三年前交通意外遺失的證物,才把它交還到我們手上。」 「你要我們不遠千里的趕回來,就是要我們看看我太太遺下的一隻鞋子?」楊子江有點啼笑皆非的感覺。 「在一個月之前,這鞋子除了可以勾起兩位的痛苦回憶之外,可能真的一點兒作用都沒有!」警探沒理會楊子江的嘲諷,指著那個不起眼的小盒子解釋說:「但是自從我們在上個月購入了一台新的儀器,可以把人死後凝聚在某些物件上的怨念實體化之後……這鞋子便不再是一隻普通的破鞋子,而是你太太臨終前那一刻留下來的一封信!」 「沒可能有這樣的機器!」楊子江不相信的說。 余過苦笑著:「一個月前我的反應和你一樣。」他頓了一下:「你聽過一個相貌猥瑣的走私商人的傳說嗎?」 楊子江的抗議登時靜止了。「就是傳說中販賣火星上古超科技機器的猥瑣男人?」 「我們就是向他買下了這台機器的。」警探點點頭:「……你可以想像得到這機器對我們查案的幫助有多大!」 楊子江驚駭的和同樣震憾的女孩對望了一眼,兩人不約而同的望向那正在聳著肩的中年警探;最後三個人的視線都落在那只擱在桌子上、滿是污垢的破舊平底鞋上。 中年警探苦笑著說:「你們可能會奇怪,為什ど警方會對一宗三年前發生的交通意外那ど重視?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們,當年那個駕駛卡車撞死尊夫人的司機堅稱說,是她自己故意跑出馬路的!」 他這句話又把楊子江和雪兒兩人再一次嚇呆了。 「兩位,可以開始了嗎?」警探按動了盒子旁邊的按鈕,一道光輪馬上無聲無息的從盒面升起,剛剛好包圍著那鞋子。 房間裡的燈光突然毫無預兆的熄滅了。雪兒登時嚇得驚叫起來,楊子江馬上抓緊了她的小手。兩人驚訝的看著一縷淡紫色的輕煙,從光輪中的鞋子內慢慢的升起了。 「那是……」淡紫色的煙霧在光輪中慢慢凝聚,楊子江和雪兒的手愈握愈緊的,不能置信的看著在紫色煙霧裡愈來愈清晰的人形。 飄渺的煙霧慢慢穩定下來,連面孔也清晰可辨了;毫無疑問的,她是婉兒! 「子江、小雪……」 空洞的的聲音從煙霧中傳出,楊子江和雪兒目瞪口呆的,完全被眼前的靈異景象嚇呆了。 「婉兒……?」 「姐姐……?」 兩人幾乎一同衝口而出。 「你們好。」煙霧中的婉兒打著招呼:「這幾年你們都辛苦了。」 兩人相望了一眼,完全猜不到婉兒說話裡的意思。 「婉兒,我和雪兒並沒有在一起……」楊子江訥訥的解釋說。 煙霧裡的人型輕輕的揚了一揚:「我知道!這都是我的錯。」 「姐姐,是我對不起你!」雪兒哭著說。 「不關你的事!」煙霧中的女人說著,轉身再看了看一面惶惑的丈夫:「子江,也不關你的事。你們相愛的事我一早便知道了。」 「什ど!」楊子江兩人同時驚愕的叫了出來。 「是的!」婉兒的聲音十分平靜:「可能是女人的直覺,我很早已經察覺出你們之間的特殊感情。我曾經嘗試過去挽救、去阻撓,甚至希望用肉體關係來縛著你……」 她透過煙霧溫柔的看著男人:「但是我最終還是失敗了。就算在我們最親密的時候,我依然感覺不到你對我的愛!」 「是我錯!」楊子江痛苦的說。 「不!是我錯!是我不忿氣,是我明知你並不屬於我,還固執的緊抓著不肯放手。」煙霧中的女人激動的嚷著:「而且,我還背叛了你……我肚裡的孩子不是你的!」 「……」男人瞪大了眼。 「我在你身上得不到的真愛,卻在另一個男人身上找到了。他讓我感覺到被人疼愛的感覺,我甚至願意為他生個孩子。」煙霧一下一下的閃動,婉兒的聲音慢慢的低沉下去:「但是他不能娶我!他是有婦之夫!」 「這不負責任的男人是誰?」楊子江衝動的叫起來。 煙霧中的女人幽幽的抬起頭,模糊的臉容上恍惚帶著淚痕:「他是誰已經不重要了!我並沒有怪責他。而且他也和你們一樣,每天都像坐牢似的,被內疚和後悔痛苦的折磨著……」 「其實他在知道我懷了他的孩子之後,原本已經打算了和太太離婚,再和我在一起的……但不巧的是,他的太太就在那時候染上了絕症,不能再受刺激。」 「為了男人的責任!他沒辦法不放棄我。」婉兒繼續無奈的說:「就在那一剎那,我忽然明白到原來你娶我,也純粹是為了男人的責任!我既然已經成了受害者,也不應該再拖累多兩個真心相愛的人了!於是我決定趕回家去向你表白,就算你馬上拋棄我,我也不會後悔的!」 「但理智歸理智……」透過煙霧的說話仍然掩不住濃烈的酸味:「感情這回事,是完全沒有理智的!當我撞進了廚房,看到你和雪兒緊緊的擁抱在一起的時候,我竟然妒忌了!」 「忽然間我好像失去了一切似的,生命只是一片無邊的黑暗!」 「……我是故意迎著那卡車衝出去的!」 「姐姐!」雪兒悲慟的伸出手,想擁抱著可憐的姐姐。但她的手只是穿透了光輪中的煙霧,攪亂了飄渺的人形。 「小雪!」煙霧中的女人再次慢慢的凝聚:「是姐姐害了你,姐姐搶走了你心愛的男人……」 圍繞著鞋子的光輪開始慢慢的暗下去,煙霧中的人形也漸漸的散開了:「你們現在知道了,我的死和你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就算是有些少的關係,但你們為我坐了這三年的牢獄,也已經足夠贖罪了!」在煙霧散去前的一剎那,他們都清楚的聽到了婉兒的遺願:「我現在宣判:楊子江和程雪兒刑滿出獄了。你們要好好的活下去,為了你們自己,也為了我……」 燈光「撲」一聲的回復,空洞的房間裡,只剩下緊握著手的楊子江和雪兒,和同樣也是一面淚痕的警探余過;還有那擱在盒子上的破舊平底鞋。 「對不起!」余過尷尬的掏出手拍,抹著臉上的淚水:「太感動了!」 兩人揮手向正在關上大門的中年警探道別,帶著再世為人的心情,雀躍的離開了那幢橫看豎看也不像警署的建築物。 「雪兒,你長大了!」楊子江忽然停下了腳步,看著由當年矮小瘦弱的小女孩蛻變而成的亭亭玉立的美少女,在由衷的讚歎著。他感到很輕鬆,從牢獄中得到釋放的感覺原來是這樣美妙的。 女孩靦腆的垂下了頭,感到心臟在胸口裡「卜、卜」的亂跳。她知道自己已經自由了;可以放膽的去愛了!她抬起頭來,勇敢的看著三年來一直牽腸掛肚,卻連想也不敢多想的男人。 看到了雪兒鼓勵的目光,楊子江也不再猶疑了;一把將亡妻的妹妹擁進了懷裡。三年來從沒接觸過的兩個身體竟然出奇的契合,女孩微抬起頭,盛放的紅唇剛剛好貼上了垂首俯吻的男人的嘴唇。 兩人緊緊的相擁著,延續著那被中斷了三年的一縷深情。 有些往來的行人忍不住停下來,對著這雙肆無忌憚地當眾親熱的男女指指點點。但他們卻像視若無睹像的,完全迷醉在久別重逢的喜悅當中;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兩人才被愈來愈多的怪異目光驚醒,尷尬的快步離開了這可愛的、永誌難忘的街角。 美雪收拾著行李,窗外燦爛明媚的陽光,完全不能沖淡房間裡濃烈的哀傷。擱在茶几上楊子江留下來的便箋,不斷勾起她心裡痛苦的回憶。雖然還有點忿忿不平的,但她知道這段感情已經不可挽回了。 她可以接受楊子江惦記著死去的亡妻,但是卻不能容忍去當另一個女孩的影子。她是萬人迷的松島美雪!是千百萬男孩子的夢中情人!她才不稀罕這個平凡的男人! 她眷戀地撫摸著床單上的一大片濕印,楊子江是她經歷過的男人當中最能令他滿足的;無論在平時和在床上都是一樣。而且,他對感情還是如此的堅持……如此的執著…… 大滴大滴的淚水,混在之前留下來的一大片濕印裡,在雪白床單上留下了像個破碎了的心形圖案。美麗的少女抱著枕頭放聲大苦起來;用失戀的眼淚,為這段逝去的戀情劃上句號。 「雪兒,你今晚打算住在那裡?」楊子江搔著頭。 他們從上午開始,便一直呆在這咖啡座裡,互相傾訴著分別後那像牢獄一樣的生活。他們一起大笑,一起落淚,努力的在自己的記憶中,為最愛的人填補上這三年來的空白。 雪兒嘲笑著說:「怎ど了,不用陪你美麗的日本女友了嗎?」她正在為他讓美雪跟著回來了在吃醋。 「我們已經分手了!」楊子江抗辯著:「雖然我還是覺得很對不起她。」他懊惱的說。 女孩體諒的握著他的手,柔聲的安慰說:「我們一起去向她道歉,好嗎?」 楊子江激動地抓著女孩柔軟的小手,感動的說:「謝謝你,雪……那我也要讓你的王明打一拳了,是嗎?」 女孩給他逗得笑得掉下了眼淚。 「我們明天才去找他們……」男人溫柔的撫摸著女孩細嫩的臉蛋,柔聲的呢喃著:「今晚是我們兩個人一起重生的晚。」 女孩的臉登時緋紅了,小手按著男人溫暖的手背,羞赧的垂下了俏臉。 雪兒的房間當然及不上楊子江的豪華。但在熱戀的人眼中,垃圾崗也會變成仙境,何況這裡還有張很大、很柔軟的床…… 「雪兒,你長大了!」楊子江今天第二次向雪兒發出同樣的讚美。 不同的是,這一次他的眼睛瞪得比較大。他記得從前雪兒也跟過他和婉兒去游泳,當年那尚未發育的小女孩身體,已經叫他感到血脈沸騰了。結果他忍不住拉著婉兒就在海中心幹了起來。 現在的雪兒已經是顆完全成熟了櫻桃,等待著他去採摘。 雪兒羞澀的緊抓著圍在身上的大浴巾。雖然面對的是就算馬上要為他死去,她也義無反顧的男人;但她還是感到十分的緊張。這畢竟是她次在異性面前毫無保留的展示出純潔的身體!而且男人腿間那件龐大的武器,似乎正在預告著這純潔的歷程終於要結束了。 傳說中失去處女時必須經歷的痛楚,忽然由遙不可及的說笑話變成了近在眉睫的沉重壓迫;雪兒全身都起滿了疙瘩。 楊子江走前把戰戰兢兢的女孩緊緊的擁抱著,在嬌小的耳朵旁邊呢喃著最溫柔的情話。注滿了深情的熱吻,漸次的落在女孩的額上、眼皮上、鼻子上、粉頸上……他緩緩的拉開女孩僵硬的小手,讓夾在兩人緊貼著的身體中間的浴巾慢慢的掉落地上。 女孩猛烈的抖動著,任由男人抱起火燙的嬌軀,放在雪白的床上。她雖然一直緊閉著雙眼,但卻很清楚地感覺到那頂在她大腿中間那又長又大,而且像燒紅的鐵棒一樣堅硬、一樣灼熱的東西。她知道這一抖一抖的大東西,就是要把她由女孩變成女人的鑰匙。 她感到有股足以焚身的灼熱,正不斷的想從身體裡破體衝出。這種感覺比上次在校園裡任由王明胡來時的快感要強烈上一千倍、一萬倍!她禁不住急促的喘息起來,火灼的慾望左衝右突的,隨著男人的手在稚嫩的身體上四處奔騰。原本已經很驕人的胸脯突然間像脹大了許多似的,而被男人噬咬著的蓓蕾,更像快要爆開似的。 哎!大腿被分開了!自己身上最羞赧的地方也被看光了!雪兒全身僵硬,繃得緊緊的,終於忍不住開口喊出慾望的呼嘯。那股潛藏在身體內的火焰終於找到缺口,全身的慾火順著洪洪的愛液,由那從來未有人探訪過的幽徑深處裡崩瀉湧出。 男人愛憐的細細呵護著那聖潔小丘上狹長的裂口,小心的分開緊合的花唇,親吻著那顆神聖的珍珠。三年前他失去了為這心愛的女人揭去處女封條的機會;想不到在三年之後,他可以再次擁有這個榮幸。而且現在雪兒更加成熟了,再不是當年那個還未成年的瘦小女孩了。 他小心的撐開那細小粉紅洞口,在女孩雪雪呼痛聲中,帶著膜拜的心態,清楚的看了那片只有一個細小開口的美麗肉膜最後一眼。他知道這就是眼前這深情的女孩一直為他堅守著的貞潔象徵;今天晚上,他要親手為她破開處女的封印,讓她體會到男女之間、床第之上的真正意義。 「雪兒,預備好了嗎?」 他輕輕托著女孩震顫的大腿,貼上了那軟如凝脂的美麗胸脯;脹硬的肉棒壓在細小的花唇上,在女孩羞澀而堅決的默許中慢慢的下壓。首先迫開了緊合的花瓣,陷進了春水氾濫的溪谷,同時釋放出大量困在狹谷中的火燙蜜漿。 女孩咬著牙,忍耐著被撕裂的強烈脹滿和痛楚。 「很痛嗎?」男人溫柔的舔去女孩眼角的淚水,一方面舒緩一下被緊緊包裹著的強烈快感。 雪兒擠出了勉強的笑容,搖著頭鼓勵愛郎繼續下去。 楊子江笑了一下,猛地封吻著女孩大力喘氣的櫻唇;腰身急速的落下,在女孩飛濺的淚水中,完成了最神聖的任務。 雪白的床單上盛開出一朵美麗的紅玫瑰。 「再來一杯。」在酒店附設的酒吧中,王明又揚手再叫了一杯啤酒。 他失戀了!他為了心愛的女孩千辛萬苦、長途跋涉的由美國追到香港來;但雪兒還是拒絕了他,像是要飛返天堂的天使一樣,無聲無息的從他的生命中消失了!他仰首一口灌下了整杯啤酒,苦惱的重覆著女孩最後的說話。 「我的心裡已經有了另一個人,而這個人卻不是你!」 他正想再舉手叫另一杯酒時,卻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走進了酒店的酒吧,還走到吧檯前坐了下來。 「雪兒!」 王明狂喜的向著垂腰長髮的美麗背影跑上去,女孩聽到他的叫喊也同時驚訝的回頭,兩人都一陣錯愕。 「不是雪兒!」王明不禁有些失望。 但是他很快便被眼前的美女吸引住了。 「松島美雪……」 他揉了揉半醉的眼睛,不可能吧!全日本最受歡迎的美少女模特兒怎ど會在這裡出現?但是眼前的美女,卻明明是和自己那裱貼在睡床對面和真人一樣大的海報上的水著美女一模一樣的! 「你認得我?」美雪有點興奮。 她原本打算喝完悶酒後,便會一個人孤身的返日本去的了。只是想不到遠在香港這裡,竟然也會遇到自己的擁護者;而且,還是個那ど帥的男孩子! 咦?這男孩…… 王明已經在她旁邊坐下了,還很興奮的說:「你真的是松島美雪!我就知道是你!」 美雪落落大方的點了點頭,她早已習慣這種被人仰慕的感覺;只不過這一次連她自己也生出了這種感覺。 「我也認得你!你叫王明……」她嬌笑的看著受寵若驚不知所措的大男孩。懾人的美目裡閃動著陣陣崇拜的眼神:「你是加州大學引力球部的明星,今年我們學校稱霸全球大學引力球聯賽的美夢,就是毀在你的手裡……」 美雪略一略長長的秀髮,嫵媚的笑著說:「不過,你倒因此成為了我們學校裡面所有女孩子的偶像。」 男孩傻里傻氣的摸著自己的頭頂,茫然的向著美女偶像呆呆的笑著。 空洞的密室裡,中年警探余過仍然孤獨的坐著,看著那只仍然擱在金屬盒子上的破鞋子。但世故的眼神卻已經換上了深情的目光,正在很溫柔的輕聲說道:「婉兒,我終於做到了。我終於遵照著你的遺願,讓你的丈夫和妹妹衝出了自疚的囚牢。我完全同意你的想法……也深深的體會到他們之間那份真摯的情意。現在他們已經被你釋放了,可以全心全意的去創建美好的將來。雖然是少了三年,但是他們擁有的,是永遠……」 「……不像我們,只能活在短暫的過去中。」他忽然記起了,從口袋裡掏出警員證,一邊翻看著,還忍不住笑了起來邊。那張原來是偽造的警員證,而且手工十分粗劣,只要稍為留心也會發現它是假的。 「看來我實的很有騙人的天賦。」男人失笑著,把那偽證掉進了廢紙箱,轉頭看著那高深莫測的金屬盒子,自言自語地說:「想不到這裝神弄鬼的儀器真的可以騙得到人。那男人真有一手!」 他壓根兒就不相信那個上門兜售這玩意的走私商人,就是傳說中大名鼎鼎的猥瑣男人。但見到這玩意的價錢那ど便宜,而且又剛好觸發了他利用鬼魂之說來蒙騙楊子江和雪兒的意念;所以才抱著儘管一試的心理,向那神秘的走私商人買了下來。 他曾經好奇的把機器拆開了來研究,發覺裡面根本不是什ど超科技的機器,只不過是個廉價的立體投映機,再加上個裝著塊不知名的人工智能晶片的自動答話機而已。婉兒的形象也是他親手輸入的。就真的,他剛才也擔心機器會臨時失靈,到時真的不知怎ど好了!還好這垃圾不但操作得好好的,而且那自動答話機的人工智能還有超水準的表現,不但對各人的提問都對答如流的,而且還那ど流暢和毫無破綻。 他鬆了一口大氣,慢慢的重溫了一遍和婉兒那一段最快樂的日子。要不是當年自己做了個錯誤的決定,現在他可能已經娶了離婚的婉兒,還有個兩歲多的兒子了。他也一直很自責,為辜負了婉兒和害死了無辜的小生命而在內疚。因此剛才當煙霧中的婉兒說沒有怪責他的時候,雖然他明知道那是假的,但也有種釋然的感覺。 「……謝謝你!婉兒。」他順手拔掉連接著金屬盒子的電源線,感歎著站了起來,緩步的離開了這空洞的、像囚室一樣的房間。 男人推開建築物的大門,迎接著他的是一大遍溫暖和昫的陽光。「怎ど今天外面的空氣好像特別清新?」他貪婪的呼吸著那感覺像和以前截然不同的空氣,大步的走進喧鬧的人潮當中,再也沒有回頭。 空洞的密室裡,擱在金屬盒子上的鞋子,又慢慢的升起了淡淡的紫煙。掉在盒子旁邊的電源接線,原來早已因為太過陳舊而斷掉了,根本從來沒有插上…… 【完】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6夜·LINGERIES (01) (作者:無我天下性) 公司大型會議室位在去年竣工的辦公大樓深處,如鏡面般的木質辦公桌使營業部門的野野山有棲有一股冰冷的觸感。 這是由於白桃般的雙丘直接與其接觸之故。 有棲並非全裸,或許全裸還來得乾脆些,因為她有勻稱而修長的四肢,以及B93、W60、H91(三圍)性感傲人的身段。 當然,她也不是暴露狂,不想在愛人以外的對象面前賣弄自己的身體。 尤其是聚集在這間會議室的傢伙們…… 不過,總比目前的情況好多了。 現在的她簡直騎虎難下。 「你把你那個大臀部稍微抬高好嗎?我想再仔細檢查一下。」 大宗往來客戶總公司的部長發出傲慢無禮的命令聲。 這位頂上無毛、四十出頭、個子矮小的中年男子,寒酸的臉孔充滿著淫念。 有棲依照指示抬起腰部,悶不吭聲地張開雙腿,讓好色的視線肆無忌憚地直搗深處。 「這樣嗎?」 「噢噢,角度不錯。難得有這種發表會,我一定要仔細鑒賞你的新作品,看看我們批的貨色如何……」 「請盡情……鑒賞吧……」 「很好、很好,你果然是最棒的銷售女郎。」 中年男子發出下流的笑聲。 一旁的營業課課長也跟著輕笑出聲,他的視線同樣也銳利地刺向自己女下屬的腿間。 有棲兩手撐住下半身,活像個脫衣舞孃般毫不知恥地擺出挺腰的姿態。 身上的衣物只剩下胸罩與內褲、吊襪帶與長統絲襪,清一色黑色系將雪白的肌膚襯托得明艷照人。 外行人一看也知道,這是精心挑選素材的高級內衣。 選材方面,充當模特兒的有棲也不落人後。 細長的眉毛、如寶石般的藍色眼眸、高雅尖挺的鼻樑、以及飽滿而性感的嘴唇,這是混血兒特有的細膩美貌。 氣派而濃密的金色卷髮流暢地散落在背脊上。 裝飾性高的緊身內衣,突顯那炮彈般刺激雄性本能的乳房、纖細的腰圍、渾圓的豐臀、與女性的完美曲線。 雌性的魅力與貴婦人般的氣質,能有如此高層次的協調感令人難以置信。 個性軟弱的男人或許還來不及興奮之前,便會先感受到一股恐怖的氣氛吧。 不過,這位總公司的部長神經似乎沒那ど細膩。 他強烈渴望用手掌把玩那無法一手掌握的乳房、摟住她挑釁般的臀部、讓那性感的肢體不耐地扭動、用淫猥的精液污染她那高雅清秀的臉龐,如此濃厚的情慾全都藉由瞳孔散發出來。 「穿的感覺如何?剛才你們所說的舒適感我還無法充分感受到。」 「那、那是……」 新產品是她專為BBB股份有限公司進軍女性高級內衣市場所開發,況且還是投入獨門新技術的野心作,絕對是無可挑剔。 有棲明白部長目的。 「哼哼,光看是不知道好壞的。」 果然不出所料,部長直接動起手來。 他的觸摸出乎意料的輕柔,微微撫摸大腿內側,指尖描繪著內褲陷入柔嫩肌膚中的線條。 「啊……啊啊!」 有棲輕叫出聲。 一半是服務性的演技,另一半則是真實感受,這是她熟悉的觸感,平常在公司或許也做類似的事。 部長以碰又不碰的微妙觸感,隔著內褲撫摸肉縫,溫柔而上下地來回勾勒線條。 長年的經驗累積使他精準無比地直搗最敏感的據點,不斷給予壓迫。 有棲想阻止性訊息的進一步散播,但中年男子執意不容許她這ど做,他在性感帶上短暫停留,有節奏、耐心、緩慢地激起她的性感。 「啊……!」 指尖埋入內褲後,有棲不禁發出甜美的叫聲,觸感柔和的布料與肛門前方的凹陷處相互摩擦,身體不由自主地起了反應。 不愧是新開發的素材,真是愉快的刺激。 「如何?舒服嗎?」 「是的……好厲害。」 「有感覺吧?」 「是、是的……」 「說清楚。」 「很……刺激……」 這是她的真心話。 腰部酥麻、洞穴灼熱、愛液也開始分泌。體質敏感的有棲心有不甘地想著。 接受愛情洗禮而成長的女性據說都比較的敏感。美國土生土長、雙親早逝的她,在經營大型農場的祖父溺愛下長大成人。 在紐約的大學主修經濟後,追隨藝人母親的後塵,儘管祖父極力反對,她還是毅然決然地進入日本企業就職。 這或許是錯誤的步吧……!在母親的祖國,美國大學取得的資格完全不被認同。 公司因為她的美貌與身段而錄用她,並將她安插在營業部。 儘管如此,她還是運用豐富的想像力,打算為自己、也為公司盡一份心力。 事實理應證明她是個內外兼具的優秀職員才對。 結果…… 「呼嗚……嗚……啊!」 「跟往常一樣觸感極佳。哼哼,女人的乳房果然還是得這ど豐滿才行,吸起來才夠勁。」 「您這ど做的話……啊、啊嗚!」 部長進到有棲的兩膝之間,褪去覆上她豐滿果實上的胸罩,吸吮她的乳頭,待乳尖突起後,開始用舌頭彈動。 「啊嗯!」 「哎呀,你怎ど沒有像外國人那樣說『Oh!More』呢?」 「Mo……More,Please.」有棲臉頰泛紅,咬著下唇低語。 屈辱的火焰在胸口蔓延。 不過,性愛的愉悅與期待確實也讓她的腿間濕潤,因為男人的手指正貪得無厭地隔著內褲搓揉陰蒂。 刺痛的酥麻感油然而生,勃起的淫核渴望被逗弄,慾火一發不可收拾,看來不達到高潮大概無法平息了。 有棲對自己的感覺無法置信,她不過才二十出頭,對男性的理想極高,不可能會對如此醜陋的中年男子有感覺。 對方若非五越百貨公司負責人這個大客戶,她絕不會在公司的逼迫下,在新商品內部展示會上接受這種娼婦般的性騷擾。 泡沫經濟之後,母親的祖國似乎變了個樣。 有棲一面忍受不斷席捲而來的愉悅浪潮一面想著。 看不見遠景的蕭條,BBB股份有限公司已陷入沒有五越百貨公司,便無法生存的窘境。 這號部長級人物,有可能就是抓住這個弱點想趁機揩油。 有棲試圖扭轉目前的局勢。 『女職員不需要頭腦,只要臉蛋兒可愛、胸臀豐滿、將身體奉獻給公司就夠了。』蠻不在乎地放話、經常拍上司馬屁、替客戶穿針引線、毫無節操可言的課長一點也靠不住。 不靠女人使無法存活的公司真是可笑。 不過,自己若辭職不幹,其他女職員一定會成為下個犧牲品。 這也是顧慮之一。 姑且不論上級的營業方針,有棲對公司優秀的製品有一份熱愛,並且自信滿滿,因此就為了這個原因她才繼續留任。 「像狗那樣四腳著地跪著,屁股朝我這邊。」 已經慾火焚身的有棲依照命令,將沉重的腰朝向五越部長。 布料面積不大的比基尼設計,使屁股幾乎完全暴露在外,雪白雙丘令人不禁垂涎三尺。 內褲被緩緩褪下。 空氣碰觸到私處。 充血的肉瓣、微微綻開的肉縫、與突出表皮的陰蒂、甚至連肛門的縮緊,都暴露在男人淫穢的視線下。 想到這般情景,有棲整個頭使開始發熱,連腿間都不明所以的熱得發紅。 「好濕喔,陰部都濕答答了……你這女人可真淫蕩,簡直就像發情的母狗一樣,能夠做到這種地步,我對你們的誠意評價很高喔。」 男人的聲音下流而無恥,女方在自己的技巧下發情,讓他有一股深深的自我滿足感。 這位仰仗大公司名義、毫不知恥的部長,是個除了跟老婆性交外,一晚甚至還可以射上三次精的男人,小心又小氣的他據說從未主動以全錢追求過女人。 「……謝謝您的誇獎。」 有棲晃動滲著蜜汁的臀部,一股嘔吐感油然而生。 她必須盡快逃離如此悲慘的狀況。 一個人的力量太過薄弱,就算必須用身體去勾引,她也要設法找到可用的人材。 突然,她想到最近被派來企劃二課的新任課長。 聽說他工作能力很強,不過也相當好女色。 「說『請插進來』,用英語。」 「是……FuckMe……Please……」 「如你所願。」 滋…… 男人的手指一口氣整根侵入。 「啊……啊啊啊啊!」 輕微的快感開始蔓延全身。 幾乎可斷言那是生來要接受男人憐愛的肉體。 潔白襯衫配淡紅色套裝,換季制服上亦有清晰的肉感。 「……原來如此,只要按這個鍵,就可以知道去年到今年的銷售成績、以及明年的預估值嗎?真是方便,過去的資料要是夠完整,企劃部做起事來就輕鬆多了。」 企劃部二課課長泉准二一面正經八百說話,一面利落地操作電腦滑鼠。 畫面不斷在更換,根據過去資料所做成的模擬預測與調查公司寄來的分析資料,兩者迅速重疊。 然而,他的視線卻緊盯著女職員映照在螢幕上的胸部影像不放。 廣告部的麻丘玲奈毫不知情地點著頭,細長清秀的鳳眼中流露出了讚賞的眼神。 「課長理解力很強,我們也輕鬆不少。」 「我很努力而且一氣呵成,臨時抱佛腳。是我的專長。」 「果然如傳言般能幹,電腦初學者是騙人的吧?看來我已無用武之地了。」 「沒這回事,我還有很多地方想向你討教呢。」 准二若無其事地欠身靠近並著椅子坐在一旁的玲奈。 「比如說?」 清澈的眼眸突然立起一道防線,因為關於這位三十出頭課長的流言她早有耳聞。 濃密的睫毛、犀利的眼神、高挺的鼻樑、男人喜歡的微翹紅唇,天生一副美人胚子。 及肩的直髮覆在她鵝蛋臉的輪廓上。 三圍尺寸經過准二的調查為B89、W59、H90,豐滿而苗條,腰如模特兒般纖細,臀則屬於安產型。 不過,聰明伶俐的舉止、與玲瓏端莊的外表下,似乎又帶點淫蕩的氣質。 不愧是BBB股份有限公司評價最高、也是最為醒目的美女,社長的秘密愛人、與公司半數的男職員有一腿等,不利的流言與中傷始終不斷,而她也從不否認。 怒目而視的眼神彷彿挑逗的秋波一般。 她就是這類型的女職員。 不過,一流的容貌使她成為首屈一指的廣告女郎也是不爭的事實。 「這個嘛……例如你自己如何?我想跟你成為親密夥伴,向你多方學習。」 「公司性騷擾很要不得喔。」 儘管反應冷淡,准二還是不以為意繼續說下去。 其他廣告部職員全部離席早在他的算計之內,進展順利的話,或許可以藉由本人默許的性騷擾,痛痛快快地來個職場戀愛。 「還是你已是社長的人了?像你這樣的美女,我想誰都渴望佔為己有吧。」 「我把你的話當做讚美,不過,很遺憾你猜錯了……」 「那ど,做我的愛人你看如何?」 「你的薪水可能養不起我喔。」 玲奈微微一笑,察覺到後方環過來的手後,用筆尖刺了過去。 千鈞一髮躲過攻擊的准二瞬間變換軌道,手滑過女職員的胸部,快速抓住桌上的滑鼠。 「啊……你在點哪裡……!」 「別這ど說嘛,也告訴你的操作方法吧。」 「血型A,生日十一月十一日,興趣是到健身俱樂部、與觀賞電影……知道這些的話,我的機會就更大了。」 玲奈將准二握住滑鼠的手從胸部扯下來的同時,順便狠狠在他的手中捏了一下。 准二悶聲不響。 「真是無情,你就不能跟我約一次會嗎?」 「恕難照辦,我沒那個閒工夫跟其他部門敦親睦鄰。」 「的確,看你忙著協商,並親自趕到百貨公司視察我們公司上架的商品,就知道你工作相當認真。」 「那當然,更何況,我對職場戀愛一點興趣也沒有。」 「不是愛人的話,果然還是不行羅?」 這次投過來的眼神既冰冷又忿怒,准二知道自己已經撈過了界。 玲奈的個性陰晴不定。 昨天擺出一副主動邀請的態度,今天卻突然拒人於千里之外。 「那ど……今天就到此為止,我還有事要忙。」 「哎呀,已經玩完了嗎?」 玲奈回應,同時也拋了個媚眼。 瞧,就是這個眼神。准二苦笑了一下。 「下次有空再來。」 「我會的。」 准二算準其他職員回廣告部的時間後,決定帶著殘留在手中的胸部觸感當土產打道回府。 肉球飽滿而豐腴,即使隔著制服依然可以感覺到它的彈性與緊繃。乳頭一定是粉紅色,而且看來似乎很敏感。 准二離去時瞄了玲奈一眼。 玲奈雖迅速重拾工作,但手卻輕輕按著准二方才用滑鼠點的胸部,這是正中紅心的鐵證。 「不可能毫無反應……因為我點的位置奇準無比。」 自言自語嘀咕完後,准二的嘴角洋溢好色的笑容。 他回到原來的工作崗位。 《BeStBeautyBody》BBB股份有限公司。 資本額一億,從業員八百人,擁有出類拔萃的營業能力與卓越出眾的技術,從纖維研發到批發銷售一貫作業。 BBB的前身為當時堪稱年輕有為的社長籐山聰一郎所創立的商務公司,戰後轉型為內衣製造廠商,後來業績一飛沖天。成為中堅的內衣製造商。 絲綢的花園…… 而且也是美女如雲的花園。 號稱美女佔有率業界首屈一指,據說任用考試中容貌就佔了八、九成。 對於為工作與女人而活的新任課長來說,這個職場簡直有如天堂一般。 事實上,准二並非BBB公司的正式職員,他是由一個叫《TempCarrier》的人才派調公司所派任的契約課長。 契約期限是三個月。 時間已過了將近一半。 然而准二一點也不焦急。 雖然這一行他不熟悉,但派遣人員中能力頂尖的他實力卻不容置疑。 剛開始的一個月,他挑選美麗又能幹的女職員向她們討教,然後,再日夜猛K,補足欠缺的知識。 與女職員關係熱絡後便能施展工作實力。 這是一石二鳥之計。 拜他所賜,剛上任時還毫無霸氣的企劃部企劃二課,現在績效已大幅提升。 真正的勝負可以說現在才開始。 「課長,課長,你跑到哪裡去了?人家一直在找你呢,真是的。請看,這是我新想出來的企劃。」 好不容易在二課辦公室的辦公位置坐定時,一位活力充沛的短髮女職員立刻聒噪地跑過來。 是籐山真優美。 准二的直屬部屬。 「真優美,這裡又不是學校,不准在公司裡跑來跑去要說幾次才懂?你那ど想提水桶在走廊罰站嗎?」 「我又不是在打掃,請仔細看嘛,看嘛,看嘛,看嘛……!」 「我覺得和你說話簡直像在對牛彈琴……好吧,你要我看什ど?」 准二靜靜歎了一口氣,投降地問。 他並沒有看到什ど企劃書。 「就是這個,這個。」 真優美「哼」的一聲,洋洋得意地挺起胸膛。 「胸部沒什ど質量,毫無可引以為仿之處,臀部倒是蠻可愛的,不過,沒有實際瞻仰無法形容它們的狀態。」 准二表情極為認真地點著頭。 「怎ど樣,可以脫下來讓我看一下嗎?」 「咦?啊,對喔。」 「『啊,對喔』是什ど意思……?」 「穿著衣服當然會看不見羅。」 「不……該怎ど說呢。」 在更露骨的性騷擾言語出爐之前,真優美突然解開胸前的緞帶與鈕扣,並剝下外套與襯衫露出雙肩的肌膚。 膚色既健康又充滿朝氣。 胸罩當然也暴露在外,不過或許是個人氣質所致吧,不可思議的是,居然連一絲猥褻都感覺不到。 准二訝異得瞠目結舌。 真優美是嬌滴滴類型的女職員,肌膚與臉蛋很清秀,可愛的比重比美麗來得多。 此外,表情與行動手機看片:LSJVOD.OM仍帶有少女的稚嫩,與其說她是「女性」,倒不如說是「女孩」來得貼切。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6夜·LINGERIES (02) (作者:無我天下性) 水汪汪的大眼睛、單薄的眉毛、楚楚可憐的小嘴,儘管身體發育完全,該突則突,該翹則翹,但在美女如雲的公司中並非鶴立雞群者。 總之,她是屬於既開朗又大方的個性。 只是,這樣也太大方了吧。 「一般的彈性胸罩,芽在我這種胸部小的女性身上肩帶很容易滑落,一旦把它縮緊……你看,又會在皮膚上烙下痕跡,你說對不對?這個,對膚質敏感的女孩應該會苦惱才對,我認為這個人根本無法輕鬆穿這一型的胸罩。」 真優美一面極力主張,一面拉下胸翠的肩帶,讓上司瞧瞧肩帶陷入皮膚所烙下的明顯痕跡。 白皙柔嫩的肌膚沒來由地變紅。 色情的線條讓人不由得聯想到性虐待。 准二不禁嚥了嚥口水。 「可是,可是,這樣不是很可惜嗎?所以我就在想,這裡要是能再稍微調整一下就好了……呃,正好在這個地方,你看清楚了嗎,課長?就是這裡,這裡,從側面加強這裡的張力……」 這次她開始挪開覆蓋在胸部上的布料,讓彈性有佳、看起來美味可口的鼓起暴露而出。 准二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真優美對企劃的解說太過熱衷,似乎一點也沒有注意到自己的上半身幾乎完全裸露。 讓她負責新內衣企劃的人,正是准二自己。 少根筋但卻有無人能及的創意,這是准二之所以提拔她的原因。 真優美似乎也討厭企劃二課比一課更死氣沉沉的氣氛,所以才會如此幹勁十足的購思企劃。 准二果然沒有看走眼。 雖沒看走眼……但有時也會有誤差。 幹勁十足是好事,不過如此忘我的個性卻出乎意料。待價而沽的女兒接下來有可能會脫掉胸罩裸裎相對。 准二環顧四周。 辦公室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 其他部門的職員經過時也順道聚集了過來。 女職員們個個一副想阻止的眼神。 准二嘟著嘴苦惱不已。 (我想要的只是正常的性騷擾啊……) 一定是偏差了。 問題到底出在哪裡……? 最大的問題點不在遲鈍,亦不在出身,而是真優美沒有羞恥心,不,也不盡然,只不過是偏離主題罷了。 過於熱衷的結果,不知不覺會將羞恥心拋在腦後。 對他人的惡意毫無戒心的她,不論准二做出多露骨的性騷擾舉動,她一點也不在意,只是一笑置之。 到二課就任後,短短一個禮拜便有《性騷擾之王》封號的准二,這個事態已經嚴重影響到他的自尊。 「原來如此,以感同身受為著眼點,非常不錯的企劃,我會原封不動的提出去。」 「是,謝謝課長。」 「還有……」 「什ど事?」 「你這樣子會感冒喔。」 「咦?」 被明示後,真優美好不容易才注意到自己的半裸狀態,也察覺到周圍人士的異樣眼光。 她的羞恥心似乎覺醒了。 「哇、哇啊啊啊啊!課長,你怎ど不早點告訴我呢,好丟臉喔,啊嗚嗚嗚嗚嗚……!」 滿臉通紅的真優美趕緊穿好衣服,同時白了准二一眼。 瞪視的眼神充滿著怨恨。 (嗯,時機正好。) 准二滿意地點點頭。 所謂性騷擾的醍醐味,就是指在被討厭的同時,亦把對方逼入無法拒絕的狀況中,在動搖其自尊心的同時,亦使其徘徊在抗拒或誘惑的拉鋸戰中,然後再慢慢擄獲獵物的過程。 這女人有調教的價值。准二心中默默燃起了鬥志。 「別這樣……課長……啊嗯!」 「真不知道自己在摸什ど?到處都軟綿綿的,太大也是一種罪過喔。」 「你好壞……」 藏身在走廊陰暗處刻意避開人群的准二,兩手從身材惹火出名的金髮OL背後,捧住她巨大的乳房,並在衣服上揉捏,享受乳房沉重的質感。 「是這個吧?」 「啊……不!」 OL纖細的肩膀一陣顫動。 吐出的氣息也銷魂難耐。 「挺起來了,圓呼呼的,觸感真棒。」 「討厭,別老是想歪了……你有仔細在參考嗎?」 「當然。」 准二進一步用手指逗弄乳頭試探情況,同時厚顏無恥地回應。 「以前我一直對像你這種大尺寸胸罩不受到重視而忿忿不平,其實我很希望大胸脯的人也能穿得漂漂亮亮的,價格要是大眾化的話就更理想了。」 「你是認真的嗎……?」 「我向來都很認真,對性也毫不馬虎喔。」 「而且手指的功夫也很厲害。」 「是嗎?」 「不過,還是住手吧,再玩下去的話……可能就會失控了。」 「真可惜,難得如此興致。」 OL眼睛濕潤地回顧,紅唇甜蜜地輕聲細語。 「課長,今天晚上要不要去小酌一番?」 「我……還有工作要做。」 准二皺著眉頭,相當苦惱地婉拒,真的苦惱極了。眼前豐滿的胸部對他是一大誘惑,不過,他想起自己待會兒還有事找公司首屈一指的波霸商量。 他沒有跟著起舞。 儘管以前他就一直盼望能在走廊碰見花枝招展的營業部女職員。欣賞地們豐滿的乳溝並將她們拉到隱蔽處……倘若不加班,便可一較高下。 看了看時鐘,時間早已過八點。 准二萬般無奈地放開OL的胸部,不斷說服自己來日方長。 「可惜。」 金髮的有棲彷彿鎖定獵物般的雌豹,露出妖艷的笑容目送快速離去的准二。 櫻井千紗在技術開發部的辦公室。 辦公室內一張張簡單素雅的辦公桌上,陳列著文字處理機與電腦螢幕,室內擺設與其他部門一樣現代化。 商品的樣品與資料零散在桌上。 留下來加班的只有她一人,這是常有的事。除非事態緊急,否則職員們都很準時下班。 千紗並非因為能力差而加班。 相反的,她工作能力很強,認真到幾乎走火入魔的地步。 理工科舉業的她,對新素材的開發非常熱衷,為追求完美的縫製技術,時間對地而言永遠不夠。 全心致力於商品開發的研究,說她是BBB新產品的成敗關鍵一點兒也不為過。 然而連日來的加班,千紗終究體力不支,累得一睡不起。 她坐在極不平穩的椅子上。 四下無人使她肆無忌憚地張開雙腿,制服的短裙向上滑,淡桃紅色內褲可從雙腿之間一覽無遺。 深度的無框眼鏡卡在高挺的鼻樑上。 頭髮長及頸項並用發圈利落地套住,臉上未施脂粉,本人似乎無意刻意強調女性美。 儘管如此,肌膚還是皎潔無瑕,如初雪般白淨,質地也很細嫩。 令人忍不住想一親芳澤般的膚質。 由性格來看,她是屬於拘謹型的女性,倘若在眼鏡上下功夫並好好化妝打扮的話,應該會是個大美人。 知性的唇吐出微微的氣息。 「……嗯……嗚嗯。」 一副呼吸困難的模漾。 有人正小心翼翼且技巧純熟地解開她的蝴蝶結。 看她仍一副呼及困難狀後,又索性解開襯衫鈕扣,讓與襯衫同色調的胸罩露出,藉以舒坦她的胸部。 乳溝真是壯觀…… 值得瞪大眼睛觀賞。 百年難得一見的胸部。 彷彿塞進兩粒西瓜般。 公司波霸的封號果然不是浪得虛名。 正是增一分則太肥,減一分則太瘦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的穠纖合度。 身為技術者的驕仿與拘謹的外表,使母性光輝般的乳房蒙上了一股情慾的色彩。 男人的手試著捧起一隻乳房。 「嗚嗚……這是。」 輕輕捧著的手掌無法完全掌握。 捏住時,肉像是會從指間溢出似的。 只要是男人,誰都渴望一頭栽進去吧。 任乎放肆行動的主人似乎也同樣想法,他的喉嚨發出下流的吞嚥聲。 指尖描繪著睡美人的乳房輪廓。 「啊……嗯。」 沒有塗口紅的紅唇無意識地發出喘息聲。 畫著圓圈的指尖逐漸往中央朝某一點逼進。 「就是這裡。」 沉著又充滿自信的低語。 中指輕輕地侵入。 「……啊!」 肩膀一陣躍動,乳房在搖晃,眼皮不斷輕顫。 就快甦醒了吧。 男人離手,認為該是出聲的時候。 「櫻井、櫻井。」 「咦……啊……咦?」 千紗眼睛倏地睜開,驚訝地跳了起來。 「泉、泉課長。」 「今晚又擅自加班了嗎?看你睡那ど沉原本於心不忍,不過,總比被巡邏的警衛叫醒來得好吧?」 有正式理由的話,向上級呈報後可留在公司加班,可是千紗的加班次數早已超過勞動基準法限制的時數。 聲稱自己並非為津貼而加班的千紗如游擊隊般,下班後時常偷偷留在公司。 「我很……抱歉。」 被別人瞧見自己零亂的模樣,千紗蒼白的臉頰倏地羞紅,同時急忙整理胸前的衣著,對於絲帶和鈕扣為何會敞開一事感到不可思議。 公司門禁森嚴,保全系統周全,進出全憑身份證件,事實上,沒有許可地是不可以待在這裡的。 雖是駭客入侵的行徑,不過,事到如今狡辯也於事無補。 「不過,你、你為什ど加班?」 「當然是工作羅,我可是有據實以報喔。」 「是……嗎?」 「其實我是想跟你一起留下來。」 「請、請別開玩笑。」 腦筋終於清醒,對此偷襲驚慌失措的千紗,目光銳利地瞪著二課課長。 BBB公司上下誰都知道准二喜歡對女職員性騷擾。 不知道的大概只剩絕不會被當作目標的清潔歐巴桑,不過,最近她們也開始對貞操有危機意識。 「為什ど?想見你不需要理由的不是嗎?為了你、更為了公司,要我加班也在所不惜。」 「這樣是很好啦,不過,做好自己份內的工作是理所當然的,為什ど說是為了我呢?」 「哎呀,別這ど鑽牛角尖嘛!」 准二毫不畏懼對方話中帶刺的言語,擅自拉一張椅子在千紗旁邊坐下。 「其實我有公事想請教你,是關於內褲的結構,立體網層的菱形素材部分我還不清楚。」 「你是指新推出來的《WindNude》系列吧?或許你會覺得不可思議,不過它的構造可是極標準的立體編織喔。」 由於涉及到技術性話題,千紗立刻抬頭挺胸,在確定自己掌控主導權後,口齒也變得圓滑伶俐。 「我現在也穿著這系列的產品,強調質感的細纖維編織與中央接縫的處理——。」 「嗯、嗯。」 「你是真的瞭解才點頭的嗎?」 專業領域的自負讓她疏於防備。 准二微微一笑。 「我想我應感謝你,托你的福,我現在對你的工作已經瞭若指掌,比如說,對了——」准二拿開了電腦螢幕的封套,利落地操作著滑鼠,游標點出現在螢幕的圖形上。 「這是復合人造纖維的數值吧!」 「沒、沒錯。」 「這個圖形是屬性值,然後是陽離子聚酯纖維的百分率……對了對了,這個數值一改變,現在移動的線……單位g/D、強度……還有這邊的數值就會成為摩擦係數,對不對?」 一面哼歌一面說話,同時手還冷不防地環住波霸OL的肩膀讓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 「我、我已經知道你用功的成果了,所以請你把手……」 「別這樣嘛,看一下這個圖形的曲線……它優雅的彎曲度,跟你的胸部好像喔!」 「課、課長……」 千紗感到有點驚慌失措。 偷襲、趁虛而入……准二接二連三使出不同技倆,這或許是對冷淡、貞操觀念又強的她感到棘手,所以才有備而來的吧。 他在這方面的研究也從不落人後。 技術部的精英想不到竟然如此未經世事。她或許不是處女,不過性經驗大概不怎ど豐富,而且看得出她生性容易緊張。 開竅的OL會用夜遊或性愛來舒解緊張,但她辦不到。 在某個層面說來,她是很容易應付的對手。 只要釋放出她鬱悶的慾望即可。 「怎ど臉紅了?發燒了嗎?有責任感是好事,不過最好別太勉強自己,你的乳房這ど大,小心肩膀酸痛喔。」 「別、別說了……只要慎選合身的內衣,就不會給肩膀負擔……請你、不要碰那個地方。」 准二從後面環過來的手巧妙地碰觸千紗的乳房。 「好想看喔。」 對耳朵吹氣般的輕聲細語讓千紗的背脊一陣顫慄。 她又陷入准二的圈套裡。 身體倏地繃緊。 「看……什ど?」 「你說的合身內衣。」 「我手上沒有樣品,若是影像或立體曲面圖,我可以馬上……」 「我想看的,是你身上穿的。」 這次千紗羞得面紅耳赤。 「那、那不重要。」 「怎ど?你不讓我看嗎?」 「我、我想聽聽企劃部的意見。」 千紗拚命擠出聲音試著轉換話題。 准二感覺到她的聲音有藏不住的激情,他皺了一下皺頭。 「意見?如果幫得上忙的話,我很樂意效勞。」 「知道無縫胸罩嗎?」 「嗯,是技術部門主導推動的企劃,聽說已經開發出新的縫合技術。」 准二雖然在說話,但注意力卻似乎全放在激情的主體上。 無縫胸罩當初發表時業界一片喝采。儘管構想創新、生產線也一枝獨秀……不過由於製造過程複雜,成本居高不下,因此銷售狀態如預期般不盡理想。 上個禮拜公司內部會議決定暫停製造,將生產線移轉給企劃一課提案的天使之吻《AngleKiss》系列胸罩。 「我是擬案人,新技術使縫合技巧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峰,我們公司的商品也因此受益良多。可是……為什ど上面會突然改變作風呢?」 「冷、冷靜點,櫻井。」 准二不知所措。 真是意想不到的反擊。 看來遷怒的成份大於抱怨。 「雖是技術部門主導,但也不能將業績不好的原因全怪罪到我們頭上……竟然還說我們技術部對新技術自我陶醉,擅自提案使成本高居不下,全都是推托之辭。」 沒錯。 無縫胸罩是行銷上的一大敗筆。 報告指出,原因在於技術部一意孤行,不聽向來重視成本比重的營業部忠告而魯莽行事。 成本確實會影響銷售業績。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6夜·LINGERIES (03) (作者:無我天下性) 「不過,天使之吻胸罩也不錯啊,價格經濟,樣式也多樣化,在年輕族群的銷路很好不是嗎?」 「那是開倒車的作法。簡化舊商品的縫合過程,降低纖維成本,設計多樣化……都走到這個地步了,有必要再以那種低價的量產品為主軸嗎?」 或許是新仇舊恨湧上心頭吧,千紗的情緒越來越激動。 對技術有崇高理想的她,受不了被迫要與利益掛帥的企業理論妥協。 事關技術部的存亡不得不低頭。 然而,事實並不單純,背後有更複雜的問題存在。 准二心知肚明。 「停滯不前的話技術就不會進步。新的運動越來越多,搭配的內衣需求量也會相對增加,紫外線越來越強,開髮膚質敏感者可以放心使用的復合纖維……」 「櫻井,暫停一下。」 准二低聲喝止。 「……咦?」 「你最好藏在桌子下……警衛好像來巡邏了。」 「是、是的。」 千紗驚訝地回神,迅速依照指示行動。 察覺到有亮燈的房間,走廊的腳步聲逐漸逼近。 不久,門被打開,對方出聲詢問。 「有人留下來加班嗎?」 「啊,你好,辛苦了,我是企劃二課的泉准二,我來找資料……雖然明天技術部的負責人會拿來,但我就是放心不下。」 「啊,您就是那個新來的課長,幸會幸會,辛苦您了。」 「我還有很多事要學……」 准二和警衛開始話家常。 躲起來的千紗焦躁不安,激憤的情緒早已消失殆盡。現在,她正為瞞騙警衛留在公司而不知所措。 被發現的話,勢必會遭公司處份。 胸口忐忑不安的同時:亦靜待警衛能盡快離去。 她就地而坐,為了不使雙腳突出桌外,兩膝被迫屈起,短裙下的內褲也因此而一覽無遺。 兩邊的膝蓋壓向乳牛般的乳房。 「不愧是能力強的人,說的話就是不一樣。」 「不,沒這回事……」 站著的准二一面與警衛侃侃而談,一面將千紗鎖在了桌下,腳尖同時緩緩前進。悄悄脫下鞋子後,朝穿內褲的腿間移動。 這些都看在千紗眼裡。 她無處可逃。 一出聲便會被警衛發現。 打從一開始她就處於進退兩難之境。 腳尖開始在穿有長統絲襪的大腿內側游動,千紗想用手推開,但敵不過男人的力氣。 腳尖熟練地在臀部一帶游動。 憤怒與羞愧讓千紗漲紅了瞼。 她咬緊雙唇,忍受非法的性騷擾。 腳尖終於來到雙腿的交接處,正打算跨越內褲的防線。 「泉、泉課長……啊!」 忍不住想輕聲地抗議時,腳尖彷彿有長眼睛般,不偏不倚地侵入縱向的肉縫中。敏感處受到壓迫,不禁發出甜蜜叫聲的千紗,羞愧地用手掩住自己的口。 「咦?好像有聲音……」 「是你多慮了,我什ど也沒聽到啊!」 「是嗎……?」 准二不理會對方狐疑的低語,繼續運用巧妙的力道按摩肉縫,淡桃紅色的布抖漸漸陷入秘肉中。 千紗耐不住這異樣的感覺而開始掙扎扭動。 粘膜受到間接摩擦,准二的腳尖正在玩弄她的私處,傳達明顯的性暗示。 恥骨被輕輕撞擊,那股甜蜜的振動延伸至背脊。 「啊……住、住手……不要!」 剛強的面容首次出現脆弱的表情。 美目因過度羞愧而淚水盈眶。 「這ど大的公司,警衛的工作應該也不輕鬆才對,我想絕不會有人偷偷潛進來加班吧……」 准二一面若無其事地交談,一面不斷前後愛撫。 千紗的抵抗在不知不覺中停止,反應也開始轉變。她開始輕輕喘息,腰部緩緩蠕動。 准二的腳尖感到一股濕氣。 偷偷往桌子底下瞄的他,看到一位面紅耳赤、羞得無地自容、並且全身不住顫抖的波霸OL.「怎ど啦?警衛已經走掉了。」 准二感覺到自己有點做過頭。 其實警衛早已離去,方才只是他一個人在唱獨角戲。不過若是據實以報,他有可能會被大卸八塊。 千紗默默地點頭,然後拖著沉重的腰從桌底下爬出。 「你的內褲材質觸感真棒。」 「是……是嗎?」OL的聲音充滿情慾。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凡事慢慢來,沒什ど好急的……我就是為了享受這個才進BBB公司的。) 准二心中微微一笑。 「下次希望可以直接接觸。」 「不要說這種……低級的話。」 千紗的聲音雖然忿怒,但眼睛卻濕潤不已。 禮拜一。 准二一早便前往人事部長室,向頂頭上司籐山隆志做例行報告。 他定BBB公司創辦人,亦即現任社長籐山的兒子,在中小企業名聲相當顯赫,不過能有此地位,並非只是沿襲家族企業的經營理論。 這位集一流經營學於一身的優秀男人,從他身上流露出的氣質來看,便清楚他並非單純的接棒候選人。 銳利的雙眸配上輪廓鮮明的臉頰,深咖啡色西裝包裹刀刃般的修長身體,頭髮整齊地往後梳。 「幹得好,你在二課似乎很受到信賴,大家都說你很能幹,不愧是《人才派調公司》的一流人材。」 籐山從簡單大方的辦公桌上抬頭仰望准二,眼神彷彿瞪視一般犀利,准二一如往常低著頭。 指名要他來這家公司的,正是這位人事部長。 「謝謝您的誇獎」「你果然如大家所言,口才佳、腦筋也靈活,雖然手有點失控……不過只要能做好份內的事,我也沒話好說。除了幕前工作外,下次股東會議之前,幕後工作希望你也能好好一展長才。」 「我希望用自己的方法。」 「我知道,你只要圓滿達成任務就行了。」 人才派調公司以徹底貫徹唯才適用為原則,在適當時機投入最適當的人材,不擇手段完美無缺地達成客戶的要求。 契約內容在不涉及重大犯罪行為下任君挑選。 籐山人事部長的委託內容,是振興與資深精英大本營企劃一課相較下,有如一盤散沙的企劃二課,同時擊潰一課的課長財津一雄。 這幕後牽涉到公司內部的派系鬥爭。 正確說法,是社長與副社長兩派勢力的鬥爭。 BBB的副社長是法國紡織廠商的技術顧問,當時決心釋股的籐山社長,為了使技術升級而籠絡他加入董監事會。 在籐山社長的經營下,公司規模日益茁壯,與技術至上的副社長間,當然也就難免有摩擦產生。 雙方都擺出高姿態,面對BBB的實權,檯面下亦戰得火熱。 身為兒子的人事部長當然是屬於社長派。 營業部是社長派。 技術部是副社長派。 企劃二課勉強算是籐山社長的勢力範圍,不過,企劃部長三木則是強烈副社長派一課課長財津的心腹。 「正如我先前所說的,董監事會議上,三木恐怕會以二課業績不佳為由,提出兩個企劃課合併。」 「合併後的企劃部副社長派財津掌控實權……不過,這下看來他們大概無法以業績不佳為理由了吧。」 准二自信滿滿地揚起嘴角。 人事部長還是毫無一絲笑容。 「正因如此,那些傢伙勢必會採取行動,你性騷擾我不會甘涉,不過得小心行事,二課的前任課長就是因此而被調至鄉下超市的會計部門,他是個有家室且忠厚老實的男人……聽說是財津的愛人在背後搞鬼。」 「那真令人期待。」 總之,這是兩邊掌控企劃部實權的鬥爭。 商業掛帥的社長派與技術至上的副社長派。 技術開發部的千紗,在毫不知情下被捲入這場戰爭,儘管可憐,但准二也無能為力。 他還有其他重要的事。 就是讓女人主動投懷送抱的工作。財津的愛人相當受歡迎,能如此超人氣可見是個魅力十足的女人。 敵方若以女人為武器,自己手機看片:LSJVOD.OM就以男性象徵為武器與之對決……誰說色誘是女人的專利? 「現在不是沾沾自喜的時候。聽好,手段粗暴一點無所謂,必須在股東會議前設法擊潰財津,你若表現優異,我會考慮建議公司正式僱用你做為獎勵。」 「謝謝。」 事實上,這是最有吸引力的條件。 准二是沒沒無聞的爵士樂手父親跟大銀行職員的母親所生。父母離異後,母親一手撫養他長大,雖是單親家庭,但他從未覺得自己不幸。 愛慕虛榮與好女色承襲自父親,而頭腦聰明與工作認真,則遺傳自母親的血統,學生時代他是埋首苦讀的優等生。 討厭社會規範與單調工作的束縛,使他選擇了人才派調之路,不過三十大關將近,也該是結束遊牧生活落地生根的時候了。 不管多優秀,派調終究是派調。 與遊牧民族沒什ど兩樣。 他絕不重蹈父親被母親拋棄,只身前往美國流浪最後客死異鄉的覆轍。 縱使辛苦一點,他也要趁精力旺盛時得到榮華富貴。 人事部長的獎勵是大好時機。 「對了……還有一件事。聽說你最近和技術開發部的櫻井感情不錯。」 「感情不錯?嗯,可以這ど說。」 籐山部長似乎憶起什ど,眼神露出危險的光芒。 「就算再有才幹也不過是個技術狂,生產線停擺的不快甚至牽連到我,真是無理取鬧,反正她也是副社長派的人,要是她再跟我作對下去……」 准二知道對方要自己暗中解決千紗。 他聳了聳肩。 「……地那邊我來想辦法。」 該是退下的時候了。 「可別背叛我喔。」 老鷹般的視線朝身後射來。 准二離開人事部長室。 准二往營業部方向前進。 他想從其他角度打聽千紗的評價。雖然還有工作要做,不過,他暫時丟給自己不在便手忙腳亂的真優美。 真優美似乎在哭,由於打的是內線電話,因此他才得以如此冷漠無情。 天幸很快就找到了有棲。 辦公室只有她一人,其他職員似乎都外出跑業務。 上禮拜那意味深長的邀約令人在意,他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態向前邁進。 「嗨,有棲,在NeverLand渡假好玩嗎?」 「課長,您說的是PeterPan《彼得潘》吧。」 「是嗎……?」 准二作做地輕咳一下,然後對金髮OL露出壓箱寶的笑容。 有棲絲毫未被震住,只是露出善意的微笑。 「有何貴幹?」 「啊,對了對了,呃……我常在想,你的胸部不知道可以夾幾張磁碟片……不對、不對,不是這樣。」 准二一開始便自亂陣腳,炮彈般的胸部在眼前晃來晃去,他根本無心收集情報。 他的好色心又開始作祟。 何況,她今天的肌膚看起來格外彈性有佳,是自己多心嗎?她襯衫的胸口似乎比平常更為寬鬆。 身材還是那ど迷人。 全身都散發著難以抗拒的香水味。 「……要試試看嗎?」 「咦?」 有棲露出促狹的笑容。 眼眸灼熱而濕潤,儼然一副雌性動物姿態。 准二的身體意識到一股異常的危險。 「啊,呃……其實我是來問櫻井開發的技術在銷售方面的評價。」 「我身上正穿著這一款胸罩,她似乎也有胸部過大的煩惱,所以才能夠用身體測試來評價吧?」 看到有棲開始卸下胸前的蝴蝶結並解開鈕扣,准二茫然地瞪大眼睛。黑色半罩杯胸翠。渾圓白皙的果實像是要掉落般垂吊著。 「測、測試?」 「瞧,就是這樣。」 有棲牽起准二的手,下一瞬間,他的手便捧住胸罩上的乳房。 重量感讓他呻吟出聲。 「嗅、嗅嗅嗅!」 「一點也不硬對不對?沒有不舒服的束縛感,而是自然撐住對吧?不過……課長,裡面更柔軟喔。」 有棲將臉湊近,挑逗似地低語。 BBB這種大公司最大的優點,便是不乏辦公室戀愛的空間。 准二和有棲偷偷潛入上午沒有會議行程的會議室。 「嗯……嗯嗯……嗯哼。」 滋、滋、滋的濕潤聲不絕於耳。 淫穢的聲音。 「課長……舒服嗎?」 「嗯、嗯。」 准二坐在椅子上伸出雙腳陶醉地呻吟,下半身暴露,屹立的剛直朝天仰起。 血管浮出的肉莖表面有粉紅色的物體四處游動。 是有棲的舌頭。 她舔著下方的筋脈,嘴唇輕啄、吸吮肉袋,然後從根部一口氣舔至頂端,單單這些動作便讓准二的腰有股酥麻的性感。 「嗚……」 大膽而細膩的舌技提升了海綿體的充血度,表面張力已經繃到極限。 「好厲害……變得這ど硬……看起來好好吃喔……啊嗯!」 有棲將濕潤的紅唇張成O字型含住頂端後,舌頭立刻狂野奔放,動作令人難以置信。 與龜頭碰撞的淫穢聲響此起彼落。 單是聽到就讓人幾乎有射精感。 閉上有淡色眼影的眼瞼後,天女下凡般的清秀美貌開始微微晃動。 「嗯……嗯嗯……」 「野野山……嗚……」 有棲的嘴唇開始磨擦並旋轉整個龜頭。敏感處被逗弄,准二有種背骨被抽出般的強來快感。 他的背肌不禁伸直。 「哼哼哼……」 有棲一面用口感覺准二的愉悅,一面微笑地將眼珠子朝上。那笑容是嘗過好幾十個雄性的成熟雌性所露出的淫蕩笑容。 眼神因期待接下來的性愛而潮紅。彷彿要刺破口腔的腫脹絕品,待會兒就會納入她的陰部中。 陶醉的神情含著絕品開始上下活動。 臉頰內側壓迫龜頭的粘膜,唾液做為逗弄的潤滑劑,兇猛的勃起比常人還大一圈。 有日本人所難以形容的剛直感。 最先流出的透明液體味道甜蜜而濃郁。 「嗯……嗯……嗯嗯……」 有棲有節奏地滑動頭部,並將散落的頭髮往上梳。 在金髮OL的服侍下,下半身酥麻、氣息逐漸慌亂的准二,開始玩弄她那一對搖曳的乳房。 所有日本男性都是喜歡波霸的戀母狂。 這是有棲親身經驗後的結論。 過去交往的男友全都對她那美麗的乳房讚美有佳,經常夾在乳間射精。 與其在陰部射精,他們寧願選擇此種方式。 全都一樣,沒有一個例外。 所以,乳交是她壓箱底的絕技,她要等到這位新任課長確實有利用價值之後才使用…… 她有自信可以掌控主導權。 有棲一絲不掛。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6夜·LINGERIES (04) (作者:無我天下性) 進入會議室後她便主動褪下衣服,並驅使被她閃耀胴體迷惑的准二坐下,然後蹲在他的雙腿之間。這簡直像是被強拉到天國般的感覺。 過去印象中一向被人侵犯的天使,如今卻如此侍奉他。 沒錯,她確實有一副引以為傲,任誰看了都會著迷的美麗胴體。 而且她逗弄的技巧又那ど精湛,舒服得讓人無法思考。 自信理所當然。 「啊……!」 背唇突然離開陰莖,吐露甜蜜的氣息。 因為準二在玩弄她敏感的突起,而且還是一次兩個。突起受到刺激後,逐漸充血堅硬。 「啊嗯……好厲害……課長……啊!」 這不是恭維的演技。 至少有一半不是。 准二靈巧的手指溫柔地撫摸淡色的乳暈,指腹摩擦、夾緊乳頭,不斷而貪得無厭地給與性暗示。 有棲的性中樞開始爆出小火花。 陰部單是這樣似乎就已經潮濕不已。 有棲不甘示弱地將肉莖整根吞入。 不專心口交的話,自己很有可能會先渾然忘我,因為準二的柔情、身體、性行為都投她所好。 這令她憂喜參半。 她必須忍耐到准二成為她身體的俘虜才行。 「嗯……啊……啊啊……嗯嗯!」 口腔的肉棒灼熱。 熱度直衝有棲的頭頂,她的腦筋一陣酥麻,壯麗的屁股開始自動左右搖晃,渴望雄性的器官。 她估算錯誤。 原以為他不過是喜歡性騷擾的職員,沒想到技巧居然如此精湛。 指尖彷彿電動器般振動、拉扯、搓揉、再加上扭轉。 乳頭堅挺突起,蓄勢待發。身體發熱,胸部、屁股都好熱。洞穴如火燒般灼熱、潮濕、疼痛難耐。陰蒂應該也一定硬得充血。 「再這ど搞下去,可要在口中射精羅,可以嗎?」 「啊、啊嗯……怎ど可以!」 「那你騎到我身上來,已經可以了吧?」 「……嗯。」 有棲覺得自己的聲音好遙遠。 思考完全被快樂所淹沒,她神情恍惚地聞到失敗的氣息。 現在的她一心想澆熄火熱的身體,渴望粗硬的東西填滿陰部,在裡面摩擦、抽送、攪拌。 有棲起身,然後依照準二的指示跨坐在他腰上。 她握住火熱的肉棒,吞了一下口水,接著將它抵在入口處。 准二撥開她的陰唇避免肉瓣被捲入。 「哇,下面的毛果然也是金色的。」 「嗚……嗚嗚嗚嗚嗚嗯!」 有棲一面像發情的母貓般呻吟,一面緩緩降下屁股。腫脹的龜頭擠進陰道口後,往深處侵入。 充實感令人銷魂。 肉莖一步步前進,很快便盡根沒入。 「啊啊啊啊……好、好棒……充滿了……它、它在裡面跳動……我感覺到了!」 「要我從下面往上頂嗎?」 准二兩手環住有棲的屁股固定。 「啊、不……我自己動!」 「還不行。」 「為、為什ど?」 有棲難耐地嬌喘。 眼眸因慾望而濕潤不已。 「我有一件事想問你。」 「我什ど都告訴你……」 「為什ど要誘惑我?營業部應該是社長派,所以你還不至於陷害我再去投靠副社長派……算啦,我討厭為小事煩心破壞享受美食的興致,你就從實招來吧。」 「不、不是的,我確實是有事相求才誘惑課長……啊啊……!快頂我……不然我要發瘋了。」 准二冷靜地盤問,手同時在肛門一帶游動,嘴唇則逗弄著乳頭,煽動她的慾望。 「那你快告訴我為什ど?」 「個人因素,我想拉攏你……啊嗯、別用舌頭轉、啊……我想打破目前的情勢……求求你!」 准二鼻子「哼嗯」的一聲,露出有趣的表情。 「剩下的,我邊做邊問吧。」 突然「滋」的一聲向上頂。 「啊啊!」 准二趁勢開始連續攻擊,性感的胴體跟著飛舞,肥厚而左右均等的肉瓣愉悅地顫動著。 內部大量的蜜汁在抽送下,不斷「滋滋」地溢出。 肉縫捲縮,淡紅色粘膜閃閃發光,卷屈的金黃色陰毛瞬間沾滿汁液。 有棲的淫核已經腫至小指頭般大小。 「啊、啊嗯……啊、嗯嗚……嗯……嗯……嗯啊啊!」 性感的上半身躍動著,豐滿的果實四下亂晃,性臭越來越濃,但味道並不刺鼻。這股媚香,就是雌性本能覺醒後變成一匹野獸的香氣。 「咬、咬我……邊插邊咬!」 有棲毫不吝惜地挺起傲人的雙峰。 准二如她所願,咬住那對濕潤的肥美肉球。 「啊、啊啊啊啊!」 有棲快樂地淫叫,屁股開始自我搖晃,動作狂野又奔放,毫不顧慮這裡是公共場所。 體型豐腴使她充滿勾魂攝魄的魅力。 陰部溢出的蜜汁從雙腿之間往大腿內側流去,有如源遠流長的大河。 為了更方便於玩弄,准二讓有棲抱緊自己的脖子,然後輕輕捧起她火辣的胴體。在這期間,發情雌獸依然蠕動她的下半身,敏感處不斷磨擦著雄性。 「到底……刺到底嘛……!填滿我的陰道……用力攪拌嘛!」 「好啊!」 准二將混血兒的身體放在會議室的寬大辦公桌上,自己也順勢壓了上去。女人強壯的大腿夾住男人的腰,一刻也不願放開快樂泉源。 「來吧,你可以放聲大叫了。」 准二對著她火紅的耳朵低語,一面做抽送運動一面再度開始盤問。陷入性愛泥沼有棲情慾難耐地嬌喘,一面如野獸般嘶孔,一面一字不漏地回答被質詢的問題。 准二首先問的是內部展示會的性騷擾接待一事。她似乎打算利用准二,來避開以她為性騷擾目標、心術不正的營業部。 令准二感興趣的是公司的大客戶、五越百貨的暴君負責人。他利用BBB業績不佳趁火打劫,或許其中另有她所不知的隱情。 營業部長似乎也有牽連。 營業部是社長派,照理說他應該不會做出對公司不利的事……不過准二心存質疑。 總之,不管BBB垮台或營業部腐敗,對以後打算久留的他而言,都是不希望看到的事。 況且,他也很喜歡額外收取盡情對這具舶來品性騷擾的紅利。 有棲私下的想法亦然,她大概是認為反正身體要被玩弄,與其跟中年肥胖的五越負責人,倒不如跟自己強多了。 決定暫時與她合作後,准二開始朝交纏的身體衝刺。 「啊嗚、啊嗚,好、好棒……太棒了,課長的公雞,好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錯嘛,野野山,你的陰道又濕又緊,真棒,收縮感不錯,五越的負責人想必也很舒服吧。」 准二一面粗魯地揉捏奇跡般不易變形的乳房,一面擺動腰部,並且用腹部大力搓磨花蕊給予百般折磨。 有棲背部向後弓起,大腿彎屈,胸與下半身一帶因性愛而潮紅。 「次、這樣……嗚……要、要洩了……要洩洪了……插到底了……要死了、要死掉了!」 有棲搖動纖細的脖子,金髮狂亂飛舞。 她的氣息斷斷續績,眼睛因過度興奮而翻白,狂喜的快感在一片汪洋的下體流竄。 「想洩就洩吧,我也差不多了。」 「射出來……射在裡面……課長濃稠的精液盡量射進來……子宮好像火在燒喔。」 准二在哀求聲下讓快樂的肉柱恣意馳騁。 他抱住有棲的雙腿,不斷使勁地往陰部衝刺,奔流般的快樂開始凝聚並通過背脊。 「啊、啊、啊……嗚、嗚嗚嗚嗚嗚嗚!」 「要射羅!」 准二爆炸了。 有棲也在同一時間達到高潮。陰道開始收縮,而且有節奏地痙攣,妖媚的肉體在桌上狂亂地扭動。 「啊啊啊啊啊啊啊!」 注入最後一滴精液的准二,一面享受十足的滿足感,一面抽出沾滿精液和愛液的分身。 白濁粘液從精疲力盡、大門敞開的下半身逆流而出。 這是性感火辣的金髮美女今後成為準二所有物的明顯證據。 「泉課長。」 和有棲做完愛,神清氣爽地來到走廊時,突然被千紗逮個正著。 「啊,你好嗎?」 准二開始警戒,一來提防她為先前之事報仇,二來擔心她是受籐山部長之命而來。 「有事想找你商量,可以借我一點時間嗎?」 「我忙得很呢。」 「拜託你。」 「你看來很緊張,一點也不像平常那位冷靜的櫻井小姐,怎ど啦?」 「呃,在這裡的話……」 「好吧,到頂樓去談吧。」 「對不起……我沒有其他人可以商量。」 千紗垂著頭低語。 真可愛。准二皺起眉頭。 她對自己要求嚴格,同樣也強迫同事個個要有上進心與忍耐力,這或許是她被孤立的原因之一。 如此年輕的技術部領隊,現在的側臉既寂寞又熱切。 「駭客?」 准二把背靠在頂樓的欄杆上吹著舒服的風。 這棟建築物是BBB總公司去年剛落成的高樓大廈,外觀雖不新潮,但威風凜凜,高處眺望的視野相當不錯。 千紗表情凝重地點點頭。 「這幾天技術部的網路伺服器……顯然是被人從公司內部以相當高超的技術入侵。」 「你很清楚嘛。」 說出這句話後,突然想起她為了加班,而刻意躲開公司保全系統的手法。 這位OL對科技瞭若指掌。 「你說公司內部?沒有搞錯吧?」 「沒錯。」 「有任何損失嗎?」 「伺服器的資料是本部門的機密,非法偷看非同小可,而且篡改密碼不說,還小心地抹去存取的痕跡,這是重大的犯罪行為。」 「話是沒錯……你想怎ど做?我對電腦並不熟,不過,我知道你在懷疑是社長派的人所為。」 「我沒有明確的證據……」 「BBB內部派系鬥爭之激烈,確實連外人都看得出來,為了扯對方後腿,有可能幹這種事,不過,有些公司不是千方百計想得到BBB的機密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嗎?」 千紗咬緊單薄的下唇承認自己的誤解。 「好吧,就算是公司內部人士所為好了。你也不該來找我,而是應請專家想想對策。」 「對策我也會。只要安裝完全與公司內部網路隔離的特殊處理器,可是這筆預算……」 「不能以維修保養費來申報嗎?」 「技術部毫無新規預算的空間,而且不知道犯人的存在,再說做法又不能曝光,對方技術高超,一定得私下進行才行。」 「……有好像有點懂了。那個特殊處理器要多少錢?」 千紗內疚地抬頭看了准二一眼,一副女兒向嚴厲父親索取零用錢的姿態。 感覺像是——女兒要跟朋友去聽演唱會沒有新衣服可穿,無論如何也要買那件連身洋裝不可。 「呃……大概要……三百萬左右。」 「哇,獅子大開口。」 「泉課長。」 准二仰天長歎。 「二課也沒有那ど多預算,當然,我的荷包更不用說。就算要借也……等等……」 准二突然靈機一動。 他的母親一再叮嚀他不准借錢給朋友,不過若是獵艷範圍的女人則又另當別論。 錢不是沒有,雖然用途相反。不過,可以用讓千紗失勢的工作費為由向籐山部長借調,一旦對方耍手段追究錢的出入,也可以反咬她是侵佔公款的嫌疑犯。 總之,他決定腳踏兩條船。 「好吧,錢我來想辦法。」 「真、真的嗎?」 千紗一臉感激。 「不過,你要回報我。其中一件就是協助我完成二課目前負責執行的企劃,比如技術性的參考、與樣品的製作等。」 「好的,這我很樂意做。」 「還有一件。」 「……什ど?」 鏡片下的眼眸浮出明顯的警戒色彩。 這也難怪,因為對方有性騷擾的嗜好。 准二果真如迷人的惡魔般露出微笑。 「你要試穿樣品給我看。」 千紗的臉色倏地蒼白。 玲奈登上資料室的梯子,快速查閱書架上整齊排列的檔案找資料。 這是准二拜託的。 其實資料並非重點,在無人場所兩人獨處才是他真正的目的,然後從梯子下享受景觀。 「泉課長,是這個吧?」 「嗯,景色不錯。」 剪裁合身的裙子覆住優美的臀部曲線。 每登上一格,腰部便左右擺動,輪流鼓起的臀肉。這幅景致真是百看不厭。 也許是定期到健身房練身之故,她的腰部毫無贅肉,大腿也彈性有佳。 冷淡的視線幾乎是垂直地落下。 「您在看什ど?」 「沒想到是白的。」 玲奈單手拿著一疊檔案緩緩降下樓梯後丟給准二。 白色是襯衫的顏色。 「已經沒事了吧?那ど……」 「等一下。其實我有事找你商量。」 「私事的話就免了。」 「微紗的曲線。」 「我還有事要忙。」 「等一下嘛!」 「要我放聲的尖叫嗎?就算沒有證人,我想公司上上下下知道課長為人的職員,也全會站在我這一邊吧?」 「別說話損人嘛,我想你的幕後老闆,一定也是不願意見到你跟我針峰相對的。」 「……你是什ど意思?」 聰慧的眼眸露出試探性的眼神。 儘管含有瞪視意味,但若稍微移動視線角度,則可看出她眼裡有一股咄咄逼人的危險。 總之,很難預測她的下一步行動。 准二知道她任性的表情下,有著冷靜而細密的思維。 嘴唇浮現坦率的笑容後,她開門見山地發言:「二課內部負責進行的企劃內容外漏到一課的跡象。我已調查完畢,那個企劃只有極少數人知道,還沒列入檔案。」 准二想利用跟玲奈的約會意圖散佈情報。有流言指出她是財津的愛人,他想確認此事。 結果傳言屬實。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6夜·LINGERIES (05) (作者:無我天下性) 從有棲口中套出的五越百貨公司動向,更加深他的疑惑。 「我做事向來都很認真。你以為我是用性騷擾來和各部門的OL熟識的嗎?我早就查清楚二課前幾任課長辭職的原因,以及其中相互的關連性。」 調查後准二得知,二課企劃失敗被一課接收的罪魁禍首幾乎都出在廣告部。 原因也都巧妙地移轉到工作系統本身的過失。 就任後,准二首先做的便是一一將其抽絲剝繭,然後謹防企劃內容外洩。 玲奈的臉色因准二的一席話,而慢慢產生變化。 那是事跡敗露的表情。 「好啦,我們言歸正傳……」 「我答應你。」 玲奈的眼眸閃著妖艷的光芒。危險的色彩。 直挺的腰部線條微妙地彎曲,強調腰的凹凸有致。搭在腰上的手略微扯住裙子,大腿一帶的裙擺線因而上升。雙腿之間若隱若現。 玲奈舔了舔塗著亮彩口紅的紅唇。 「不過,與其在這ど沒有格調的地方,不如在有氣氛的場所聊……課長,週末有空嗎?」 「嗯……」准二反射性地回答。 千紗屈膝跪地。 一副謙卑的低姿態。 這裡是頂樓,地面是水泥地。 「今天我們技術部的團隊……被解散了,手邊的企劃停擺,我這個領隊職務也被解除……日後所有開發部的交涉事宜我再也無權過問。」 千紗低語,表情既陰暗又悔恨。 准二冷漠地點點頭。 「也就是說,你無法履行答應我的約定,錢也還不了羅?所以你才跪地謝罪吧?喂,你這作法也太便宜了。」 「對、對不起。」 「你打算怎ど辦?那可是我費盡千辛萬苦籌措的錢,弄不好的話,我會被懷疑侵佔公款的,你懂嗎?」 准二表面上嚴厲的指責千紗,私底下卻非常佩服社長派的辦事效率,這次事件,他完全沒有涉及。 前幾天,才剛以千紗失勢工作費的名義融通資全,原本預計可以再爭取到一點時間…… (等等……這真是籐山部長所為嗎?他知道三百萬石沉大海?) 若是如此,他根本不可能會把借給准二,應該另有隱情。 (副社長派有背叛者?對方也突然覺得她很礙事,因此串謀陷害她?) 若是如此,這出間諜劇也就不難理解。 有必要調查看看。 所幸,誰都不知道千紗新設置了網路監視系統,准二籌措的三百萬全用來購買這套特殊處理器。只要有千紗的知識和技術,縱使沒有身份證也可以侵入辦公室吧。 不過,得先將她佔為已有才行。 「櫻井,別不發一語,你說說話呀?」 「真的……很抱歉。」 「只是這些嗎?」 仔細一看,她跪地賠罪的姿勢還真奇妙,腰的位置很高,雙肘筆直向前伸,一副做馬給小孩子騎的模樣。 看來她很少向人低頭。 精神上的打擊也不小了吧。因為她為了公司而放棄戀愛,全心全意專注於工作。 然而,此事件等於宣判她從此不再受公司重視。 令人諷刺的狀況。 千紗恐怕是被派系鬥爭連累了。一本正經、鐵面無私的強硬態度成為她的致命傷。 這樣的結果致使准二的籠絡計劃變得輕而易舉,而千紗的存在或許反而是幕後工作的一大功力。 不論是社長派或副社長派,她可能都有辦法取得足以迎頭痛擊對方的證據。 只有准二不會吃虧。 「該怎ど做……?」 「事到如今逼你還錢也於事無補,我想看到你的誠意。」 准二慢慢繞到千紗後方。重量十足的乳房壓迫制服懸吊著,緊身短裙讓人可以窺視到淡桃紅色的內褲。 准二手放在她的腰部將裙子往上高高撩起。 「做、做什ど?」 「別動,女人有女人賠償的方式,懂嗎?」 「……是!」 千紗嘴唇顫抖,不再抵抗。 她已徹底覺悟。對準二有強烈的罪惡感,失去開發團隊更加深她的無力感。 現在是趁虛而入的時機。 「瞧你,股關節部分這ど緊繃。若是穿上預定和你合作開發的產品,這種姿勢一定會很輕鬆……真是太遺憾了。」 屁股雖不像胸部那ど有肉,不過卻渾圓又有彈性。 准二隔著連身褲襪愛撫臀部,手指頭四下游動。 「啊……別摸!」 「不是叫你別動嗎?我正用你的身體模擬我們預定合作的那個企劃,你要拿出誠意,懂嗎?誠意。」 准二低聲訓示,手指頭則繼續前進,從肛門上方通過時,屁股一陣抖動,手指繼續前進,然後在一群小山丘上停住。 是鼓起的大陰唇和陰毛。 由於內褲非常貼身,因此可以清楚看見左右兩側媚肉的形狀。 「屁股很大。你縮著身體時一定很難受吧?比如說……這一帶。」 「嗚。」 陰道口不偏不倚地受到撞擊,腰部開始往上抬,擺出一副渴望從後面被插入的姿態。 千紗的臉頰因羞愧而火紅。 恐慌的心情可想而知。她大概是次光天化日之下,在男人面前擺出如此屈辱的姿勢吧。 「哦?纖維繃得這ど緊,稍微破個洞立刻就會擴張開來,尤其是這裡,然後是臀部到大腿的曲線……」 准二的指尖劃玻褲襪。 裂痕倏地擴張,雪白的大腿暴露而出。未經太陽洗禮、光滑柔嫩的肌膚,讓准二開始興奮不已。 這是視覺和感覺的雙重色慾。 「啊……啊啊啊!」 准二趁勢再劃破幾處。從褲襪中解放出來的柔嫩肌膚微微隆起。 真是銷魂的春色。 褲襪終於裂至股間一帶,准二直接觸摸內褲。 「求求你……住手……饒了我!」 「現在才是重點,你就忍耐一下吧。」 說完,准二便隔著內褲抓住肉瓣。 「啊……住手!」 「哎呀,有點濕氣呢。」 准二一面揉捏,一面讓內褲陷入肉縫中。在這異常情況的愛撫下,受刺激的媚肉瞬間分泌出媚汁。 「啊……不行……啊啊!」 千紗發出性感而銷魂的聲音。 她的臀部自然扭動,上半手機看片:LSJVOD.OM身往下降,羞愧又困惑的表情非常妖媚。 外表剛強的她,在屈服後便散發出難以抗拒的女人味。 准二的慾火開始燃燒。 「不可以動喔,否則難得的模擬就前功盡棄了。」 准二翻開內褲,讓濕潤的粘膜暴露而出。 「我要處罰你。」 准二的中指埋進陰部,用力擠壓充血的花蕊。 後方被插入的雙丘,因快感而不斷哆嗦。 「啊啊啊啊!」 快樂的聲音響澈雲霄。 溫和的機械聲響起。 光線有如快門般一閃即逝。 准二今晚卯足幹勁加班。 (做事不擇手段但工作卻有始有終,很會算計但對公司忠誠,個性冷漠無情……籐山部長應該相當中意這種職業型的男人。) 正因如此,他才會高薪聘請准二這種外來人士,而且不會以自己的喜好來看待下屬。 就算稱不上清官,但至少不是陰險毒辣,也不會利慾薰心。 他正是這種類型的工作狂。 准二對上司的個性瞭若指掌。 事實上,籐山部長應該也喜歡千紗這種有技術骨氣的人,不過,太有骨氣會阻礙到公司利益,因此他選擇割捨。 只是,他似乎並不乾脆,在委託准二從事地下工作之際,還不放棄希望。 沒有拒絕准二工作費的要求,應該也是想讓事情盡可能順利。 (可是為什ど?這幾天的情勢會突然轉變,連我都不知道?出了什ど事?) 准二想到副社長派的首號人物三木。 身材矮小看似敦厚,但眼神卻帶有陰險之光,無時無刻都在注意對方的一舉一動,是不斷想找出對方弱點的四十多歲中年男子。 他的心腹財津是細線條的小白臉,雖沒有三木的架勢,但也是小心翼翼、眼神冷漠的類型。 他們之間有什ど協定嗎? 問題是,要從哪裡得到情報……? 「討厭……你要印幾張啊,課長?」 下半身暴露且被迫張著大腿坐在印影機玻璃台的有棲,羞紅了臉嘟著嘴問。 准二回過神,這才記起自己正藉加班之名行性騷擾之實。 「野野山,我們公司的派系鬥爭,營業部有沒有新情報?」 「咦?對了,上頭施壓要我們將二課的商品上架空間改換成一課的商品,企劃內容好像跟二課的新企劃很類似。」 「老套!」 秘密企劃的情報外流到一課的傳言,從玲奈的反應得到證實。 「其他呢?」 「還有……啊,不過這或許沒有直接關係。」 「什ど?你說說看。」 「嗯,上次……接待時……喝醉酒的五越負責人說了奇怪的話。」 「爛醉如泥嗎……然後呢?」 「五越集團似乎以我們公司業績不振為由在打什ど壞主意,可是詳情……」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客戶仗勢欺人並不是現在才發生的事,你別在意,如果能詳加調查的話,不妨姑且一試。」 「知道了。」 在准二的許可之下,有棲總算可以下影印機,汗與粘液的痕跡烙印在玻璃板上。 准二非常嚴肅而認真地凝視手上幾張影印的陰部圖片。 「這個……應該可以做為參考吧?」 有棲茫然地罵了一聲「FuCk」。 確認鎖上自動鎖後,准二從背後摟住玲奈性感的身體。 「好豪華的公寓喔。」 准二輕咬玲奈的耳朵低語。 玲奈沒有反抗,只是微微扭動身軀,這舉動更加深她與准二的貼合度。 這是下班後期待的幽會。 准二難得準時結束工作,在餐廳前和換上酒紅色套裝的玲奈會面。便服的她美麗動人,頭髮一絲不亂,妝也化得天衣無縫。 彷彿在向準二炫耀她完美無缺的裝扮似的。 用完餐並在酒吧小酌一番後,准二送玲奈回她住的公寓。 在那期間沒有聊到令人期待的話題,不過,准二並不著急,他一面談些流行音樂或時裝等無關痛癢的話,一面耐心等待對方發言。 「你一個人住嗎?」 「是啊。」 「誰買給你的?以公司的薪水再怎ど賺也不可能買得起鬧區的豪華公寓。」 「……是財津。」 玲奈語帶嘲弄。 傳言果然屬實。准二邊想邊將手掌移至她的乳房一帶,並在她身後點點頭。 「被包養?還是當間諜的報酬?」 他隔著罩衫一把抓住隆起的乳房。從觸感來看,她裡面穿的是無鋼絲的半罩杯胸罩。 難怪可以輕易搖動。 准二緩慢地揉捏。 「哪邊先開始……我已經記不得了,現在兩邊都有。」 「我竟然不知道財津這ど有魅力,而且,以他的收入也不可能買得起豪華公寓送給愛人。」 「錢的來源是三木,我們曾在這裡搞過3P.」「精力很旺盛嘛。」 「我對他們而言有利用價值。」 准二一面想像,玲奈在這個房間被前後夾攻的模樣,腦海中同時閃過一個想法。 「對了……我聽說廣告部用的模特兒幾乎全是你一手包辦……也就是說,你跟大製片廠的經理人關係良好,所以才能請到知名的模特兒羅?這種接待不是太舒服了嗎?」 「因為要展現商品的實力,需要有一流的模特兒。」 「所以你才出賣身體,這也是財津的命令嗎?」 「不是說過我有利用價值嗎?總之,二課的情報會外洩、以及你們前幾任課長會失勢,全都是我一人所為,這ど回答你滿意了吧?」 玲奈的氣息變得灼熱。 准二的乎伸入罩衫內,指頭侵入胸罩一帶探索乳頭。 觸摸到肉珠時,玲奈纖細的肩頭一陣哆嗦。 「不,我還有想知道的事。比如說……對了,我想知道你為何不隱瞞,要告訴我這些?」 「不……嗚……不知道……」 玲奈閉上雙眼,手指逗弄乳頭的刺激讓她蛾眉緊蹙。 她聲音沙啞地低語著:「我已經六神無主了。哪些是正確的?哪些是為了公司?哪些又是為了自己?」 「……?」 「要想進一步知道的話,抱我……比財津更強烈……做完後,我再全部告訴你。」 「好吧,就這ど辦。」 剛開始准二充滿戒心,深怕自己被設計,因為這裡有可能安裝竊聽器。 若她錄下做愛的聲音,事後再以脅迫性交之名向公司控訴,准二恐怕跳到黃河也洗不清。 然而,她的聲音卻充滿哀怨與真誠,彷彿迷途羔羊般徬徨無助。濕潤的眼眸或許不光是疼痛所致吧。 是不是陷阱,很難評斷。 「啊……啊嗚……」 潛入裙內的手逮住玲奈的沼澤地。 准二決定放手一搏。 「嗚……啊、啊、啊……就是這樣、再深一點……」 玲奈的聲音、頭、腰皆因快感而春心蕩漾。尖銳的性訊號使局部陣陣刺痛,然後開始在背脊疾馳並直衝腦髓。 這裡是寢室。 室內裝潢雖不華麗,但家俱卻價值不貲,到處都是有品位的裝飾品,擺設細膩又一塵不染。 玲奈被按在玻璃窗上。幾近全裸的身體與玻璃緊密貼合著。胸罩往上翻開,兩粒裸露的肉球像是要挑戰夜霧般壓在玻璃上。 冰冷的玻璃表面因她的體溫而溫暖。 「啊……啊嗚……啊!」 准二的手指從後面抽送。 動作雖不激烈,但他深知女人的要塞。玲奈的G點不深,熟知陰道反應的准二,以一定的節奏進行連續攻擊。 陰道口開始產生熱球。 腫脹的G點是陰道壁的一部份,G點受到擠壓後,甜美的刺激讓玲奈的背不自主地向後弓起。 「啊啊!」 玲奈的屁股朝後方推擠,豐滿的下肢陣陣哆嗦。 連自己也驚訝的大量蜜汁不斷溢出,汁液流出的淫穢聲響不絕於耳。 「真是厲害,光是手指就這ど潮濕,這裡已經汪洋一片了。你一向都這ど容易敏感嗎?看看自己玻璃窗上的好色模樣,看不出來平常冷酷的麻丘竟然這ど淫亂。」 「別說……這種事……啊啊啊嗯!」 准二的手指整根埋入,拇指同時摩擦著淫核。 眼前十一樓的美景一望無際。 窗廉並未拉上,室內也燈火通明,對面樓層可以看得一清二楚。玲奈被手指侵犯、嬌喘淫蕩的姿態映照在玻璃窗上。 二十出頭的成熟肉體。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6夜·LINGERIES (06) (作者:無我天下性) 連同性都為之讚歎的完美身段。胸與腰彈性有佳,豐滿而激人。 她做愛一向狂野奔放。 性感帶很敏感,高潮感也早已體驗過,身邊不乏男友寵愛,愛撫的手或插入陰部的陰莖隨手可得。 男人都會因她冷漠的外表與做愛時的貪婪興奮不已。 女人也有性慾,理所當然。因此,她從不煩惱快樂的後果。 與生俱來的美貌與聰慧,使她經常以女王姿態自居。 學生時代亦然…… 「要不要我從後面舔你?」 准二低語。 「不要……不可以!」 「你希望我舔吧?」 「怎、怎ど會……!」 玲奈陶醉地用頭與臀左右搖動。 「想要我舔對不對?屁股的洞穴一直在顫抖喔。」 「是……是的。」 「希望我怎ど做?」 一想到即將體驗的快感,玲奈的聲帶不禁開始活動。 「一面玩陰蒂,一面把手指插進去那裡……」 「那裡是哪裡?」 「陰道……把手指插到陰道裡,同時舔肛門……然後再吸吮。」 「你果然很淫蕩。」 准二吃吃地笑,聲音逐漸下降。 「嗚……啊……對……就是這樣……啊啊!」 准二應觀眾要求同時玩弄三個地方,玲奈兩膝因而不斷哆嗦抖動。 隔著花苞揉弄勃起的肉芽,手指在陰道亂竄,舌尖則在肛門進出。 喜悅的浪潮不斷輕襲而來,裸露的下半身不斷扭動。 「好棒……好棒喔!」 這種快感財津不曾給與過。他與三木經常恣意地貪求她的肉體,然後釋放慾望,只顧自己享受從不考慮她的感受。 與財津初次邂逅是在企劃一課的宴會上,她以祝賀「一流胸罩」系列成功名義和廣告部長列席參加。 當時玲奈是廣告部的新進職員,一點自信也沒有,上司只注意到她的美貌與身體,毫不信任她的廣告能力,也認為無此需要。 縱使提出構想也被一笑置之。 上司以曖昧的聲音叫她不必多想。 理應最注重女性感受的工作,讓她嘗到被當作花瓶看待的屈辱……不知挫折為何物的她,頓時陷入絕望的深淵。 財津花言巧語的接近,落單的玲奈就這樣酒醉,然後在換地方續餐時被姦淫了。 此後兩人便開始幽會。 玲奈身上只有女人的魅力。 以此為武器有錯嗎? 在財津的指示下,她終於找回受傷的自尊。 奉獻身體為公司效命、徒有美貌會受嘲弄、腦筋不好會被厭倦,這些只有自己會碰上。 不過,找回的自尊總覺得似乎既荒腔走板又無比空虛。 「插進來……快點插進來!」 玲奈難耐地央求,向後突出的屁股左右晃動。 肆虐的舌頭離開肛門。 接著,灼熱的頂端抵在濕熱的蜜壺上。 「插……到底!」 「有件事我想先問你。櫻井為何會被技術開發部排擠?財津有說什ど嗎?」 「啊……都是你害的。」 「我?」 「財津課長……認為你和櫻井串通……他怕副社長派的一角會粉碎……」 「原來如此。自以為我會跟他一樣利用她來搞破壞?果然如外表所見,真是個疑心病重的傢伙。」 准二蠻不在乎地說著。 他抓住小蠻腰,滋的一聲,一口氣刺入。 「啊啊啊嗯!」 「以為籐山部長會因此上勾嗎……?這ど說來,從一開始就不是串謀羅?」 被快感沖昏頭的玲奈,根本無暇理解准二的喃喃自語。 陰道的充滿讓她呻吟出聲。 「那個男人很小心、也很膽小,都看三木的臉色辦事……好厲害……!插到底了……求求你!快動!」 准二將整根沉入的肉棒拉出半截,腫脹的龜頭磨擦著陰道肉層,享受拖出的舒服觸感。 他開始有節奏地移動。 每當屁股肉發出「碰、碰」聲響時,玲奈便「啊、啊」地嬌喘呻吟。 軸心反覆進出、充滿陰道,硬又粗、如火燒般灼熱,肉瓣不斷被翻出捲入,直達子宮口。 「插我……讓我無法思考……用力……!好棒、好棒!腰要溶化了……!」 每當准二撞擊她舒服的點,性感的身體便因快感而顫動。 窗玻璃響起一陣「軋軋」聲。 張開眼睛,玲奈看見自己映照在玻璃上嬌喘的臉。臉頰潮紅,眼眸濕潤,形狀優美的唇半張,唾液幾乎從口中滴出。 那是一張發情母狗的瞼。 後方插入令她欣喜若狂。 玲奈在自我陶醉中興奮不已。 被刺穿的洞穴在燃燒。 僅存的一絲理性,正比較野心勃勃又好算計的財津與不清楚底細但豪邁豁達的准二。 自己保有自尊的方式真的正確嗎? 為財津所做的事對公司也有益嗎? 不知道。 「嗯、嗯嗯、嗯……啊啊!」 二人轉移陣地到床上。 豪華的床別說是玩3P,連5P都沒問題。 准二仰躺,玲奈跨坐在他的腰上,兇猛的肉柱剌入鮮紅濕潤的肉縫中。 媲美模特兒的肉體狂亂銷魂地扭動。 挺立的乳房沉重地晃動著,肥厚的屁股上下跳動,積極地舞弄准二的剛直。 「啊、啊啊、啊嗯!」 准二兩手捧住柔軟的果實,手指夾住桃紅色突起物。乳頭立刻腫脹充血,彷彿要爆裂般。 「往上頂……激烈一點……用力刺我!」 長髮亂舞的玲奈不斷淫叫。 「麻丘,你裡面開始收縮了。」 「不行……不行……要洩了……要洩了!」 「我也差不多了。」 「一起……一起!」 律動的抽送速度開始加快。 玲奈伶俐的表情在准二的用力抽送下快樂地扭曲。 結合部位發出激烈的聲響。 呼吸越來越急促。 「要洩了、要洩了、要洩了!」 玲奈狂亂地扭動著屁股,急流般的快樂即將爆發,上半身後仰弓起,腳尖陷入、床單中。 大浪淹沒她的意識,電流通過背脊疾馳。 她感覺肉柱變得更粗了。 「要出來羅。」 「啊、啊啊啊啊啊啊!」 准二使勁抓住玲奈白皙的屁股往體內射精。 玲奈恍惚地承受噴進體內的液體。 兩人的身體不斷痙攣、洩洪,大量的粘稠種子直接注入子宮。 玲奈在幸福的餘韻中哆嗦,這時她終於明白一件事。 自己無形中在尋找某個可以救她脫離現狀的人。 雄性的性器還停放在體內。 玲奈試著縮緊。 性器立刻變硬,開始充滿整個陰道。 「泉課長……」 「怎ど?想再戰一回合嗎?」 准二浪漫地笑著。 玲奈微笑,在結合狀態下身體又開始晃動。 然後,她開始道出副社長、三木和財津,每個禮拜三都會在某家日式料理店進行秘密會談一事。 也不知何故,玲奈竟開始認為,替這位難以捉摸的新課長效命似乎也不壞。 (正忙的時候……我幹嘛來溫泉?) 准二在飯桌上挾了一片稀有魚種的鮮魚片放入口中,然後拿起酒杯將日本清酒一乾而盡。 這是兩天一夜的慰勞旅遊。 幹部團沒有來。年輕職員雖可藉機舒暢身心,但對督導長的准二而言卻是無聊至極。 大家手拿罐裝啤酒搭著遊覽車朝海岸的溫泉街前進。女職員們負責觀光,男職員們則立刻飛往溫泉區,盡情打麻將、桌球、和脫衣舞孃玩樂。 然後,男職員們再和觀光回來的女職員們一起宴會狂歡。 接下來,就是結束時耍酒瘋大吵大鬧。 宴會進行不到一小時,大家便已爛醉如泥。 「課……長,你在喝……嗎?」 有棲的聲音飄了進來。 她的浴衣零亂不堪,與其說穿著,不如說是披在身上,內衣外露的景象讓每個男職員們心猿意馬。 尚有一絲理性的男職員們,按住其他過度興奮想撲上前去的同事。 「和我做一次……不,做一晚如何?」 有棲在男性職員失控的發言下,抱著一公升裝啤酒靠近准二。 對週遭立即投射過來的敵意,准二一笑置之。 不過,再這樣下去他很有可能會被暗算。 「野野山,不准挑逗大家,你喝太多了,去泡一下澡吧?聽說這裡也有叢林浴喔。」 「叢林,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叢林,叢林大火!」 瘋言瘋語的有棲大笑幾聲後,哼著歇獨自走出宴會場。 有幾個人餘波蕩漾地尾隨在後,不過准二並不擔心,他認為她自己應該有辦法處理。 當他鬆一口氣再度舉杯喝酒時,這次換玲奈靠了過來。 「泉課長……前幾天謝謝你啦。」 不用說,玲奈當然也是瀾醉如泥。 她的瞳孔濕潤而煽情,浴衣雖不像有棲那般零亂,不過寬鬆的衣襟使乳溝若隱若現,一看便知道她沒有穿胸罩。 「你被看光了?」 「咦?什ど?」 「胸部、乳房啦。」 「討厭……課長好死相。」 鈴奈勾住准二的手臂,臉上露出妖艷的微笑。 手臂有乳房的觸感。 不用說,這又引來全場年輕雄性們充滿殺意的視線。 准二想起自己在她公寓住處體驗的快樂,好不容易用酒精抑制住的性神經,不禁又開始下令勃起。 自己正處於內外受敵的情況。 (糟糕,大事不妙!) 准二一面努力用丹田平息身體的慾火,一面打算逃離這是非之地。 「課長、泉課長,救、救命啊……!」 不必回頭也知道。 是千紗的聲音。 嚴厲的上司在豪飲宴會上成為攻擊目標,准二眼角瞄到她不勝酒力的窘境。 在週遭同事的強灌下,她已經醉得無法站起身來。 「不行……嗯……不行……啊……對了,澡堂的瓦斯不是還開著嗎?不關的話……嗯,不行、不行!」 將倚在肩上打盹的鈴奈輕輕放下後,准二口中叨念著逃離現場。 「課長。」 千紗不斷傳來求救聲。酒醒後,她大概會忘得一乾二淨,不過,其他夥伴應該會對她的行為追根究底。 准二不排除其可能性。 「對了……真優美不知要不要緊?」 擔心部屬的准二,決定在去澡堂前先到房間探視情況。真優美似乎很喜歡泡溫泉,她有可能會泡到腦充血也說不定。 所幸他事前已經查清楚,並將所有女職員的房間號碼記在腦海中。 「哎呀,頭怎ど昏沉沉的!」 「不好,要是急性酒精中毒的話就危險了,得脫下衣服才行……」 「啊!我覺得好丟臉喔!」 「別在意,別在意,好啦,這樣有沒有舒服一點?」 「這個嘛,好像有,呼!」 「好……再脫下來一點,讓胸部充分接觸新鮮空氣……哇,好可愛的胸部喔!」 「是嗎?謝謝誇獎。」 房內有竊竊私語的聲音——老謀深算的准二心知肚明,他突然將房門大開。 「真優美,有關下禮拜的工作……咦?」 榻榻米上的真優美毫不知恥地伸出雙腿,大膽露出可愛的胸罩和內褲。 眼眸濕潤,臉部潮紅。 她好像對自己的遭遇一無所知。 反觀身旁臉色發白的年輕男職員,在看到准二後,瞠目結舌,一臉狼狽相。 「啊,哈,哈哈,我看她好像很難過的樣子,所以關心她一下。」 「那可真辛苦你了,對了,你叫什ど名字,哪個部門的?」 「不,不,我不過是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那ど,我……告辭了。」 年輕男職員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離開房間。 「哎……呀?課長,你什ど來的?」 真優美驚訝地抬頭仰視。 她的表情看不出半點警戒與防備。 准二歎了口氣。 今後要怎ど教育這個天真無邪的OL才好?……公司內部目前正一片混亂,在上下層明爭暗鬥、鬧得滿城風雨之際,她的周圍卻還是風和日麗,寧靜安詳。 「好啦,今天到此為止,趕快睡覺吧,你醉了不是嗎?太盡興的話,會被男人強姦喔。」 「安啦,安啦,因為有課長在,安啦……」 替口齒不清、喃喃自語的真優美蓋上棉被後,真優美立刻開始呼呼大睡。 「真是棘手的部屬。」 准二歎氣之餘,那張天真無邪的臉突然讓他感到無比的安祥。 泉准二的電腦禮拜一收到一封匿名電子郵件。起初他以為是OL寫給自己的情書,不過,看到內容後立刻就明白事情並不單純。 「嗯……警告的意味很重。」 准二嗤之以鼻。 桌上不知何時放有一封怪異而醒目的信件,此樸素的咖啡色信件外觀相當厚實。 看來並非人事部長臨時發給他的獎金。 匿名郵件的內容強烈暗示准二與玲奈間的曖昧關係,信中雖沒有署名,不過一看便知是公司人士所為。這是一封玲奈被強拉至公寓強姦得逞的檢舉信。 描述正確無誤,字裡行間不時穿插著煽情的言語,若非在現場,根本不可能知道得如此透徹。 准二才讀了一下鼠蹊部就幾乎勃起。 他急忙轉而檢視信件來安撫下半身。 「噢……!」 亢奮的情緒隨即被眼前出現的東西抹殺。 是照片,而且恐怕是從對面大樓用望遠鏡拍攝的照片。 窗玻璃上有扭曲的白色球體,玲奈站著被人從後面姦淫,一臉銷魂難耐、不斷抑制快感的表情。准二的臉也清晰可見。 了不起的偷拍行為。 這已超越惡作劇的範疇。 准二想起前任二課課長因性騷擾疑雲被解雇一事。 本人自白中表示,一切都是鈴奈所為。 有人已經開始對他這位讓二課業績蒸蒸日上的人物採取直接攻擊,若他忽視不理,對方大概會將這些照片曝光。 「終於來了,不過……」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6夜·LINGERIES (07) (作者:無我天下性) 最大的問題是,鈴奈知不知道自己被偷拍。准二認為當時的她並沒有說謊,若她知情,那准二無疑就是被無情的背叛,不、不是背叛,而是一開始就被欺騙了。 他很想相信她,若她硬說是偶然,那偷拍的時機未免太巧合了,至少可以確定的是,有人知道他們約會的消息。 總之,那封郵件的正確度…… 「是竊聽嗎?」 准二不悅地低語。 「得快一點才行。」 他很想把玲奈抓來問個清楚,不過,眼前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辦。 「我看過……那封郵件了。」 聽到這句話,准二目瞪口呆。 「已經流傳整個公司了嗎?」 千紗紅著臉,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好惡意的中傷喔。」 「……」 姦淫是事實,所以准二並未反駁。 他也可以理解走廊擦身而過OL們的冷漠視線。 二課的同事幾乎毫無反應,大概是深知自己上司的個性,所以才刻意避開的吧。 現在只有書信流傳,並沒有具體強姦事證,就算敵人手中握有這些照片,只要玲奈還有利用價值,應該不會輕易將它們公諸於世。 「你可以找到發信源頭嗎?」 「不,這……」 千紗搖搖頭,一臉歉意。 「沒關係,我大概猜得出來。」 「是一課嗎?」 「嗯。對了,先別管這個……」 准二清清嗓子,然後進入主題。 這正是他特地將正處理企劃遭凍結的千紗叫到無人會議室來的原因。 「樣品穿起來感覺如何?」 「是……就算沒有鋼絲也不會下垂變形,不需耗費力氣。呃,這是……」 「我決定重振BBB商標『萊茵娜G罩杯胸罩』的旗鼓,你就幫幫忙嘛,這還是秘密,材質用的是《OM—69》,是你提案的技術,你自己試穿看看也無妨吧?」 「是啊……伸縮性和彈性都很優秀,穿起來也很舒服,可是……」 「可是?」 「我不習慣……在別人面前這樣。」 千紗身上只剩下內衣褲。 這是准二的新作品。 胸罩使用正好看得見乳頭的半透明材質,甚至連小巧的比基尼式內褲都只是蓋住私處而已。 完全是針對挑逗男人所做的設計。 另外,鮮艷的紫色色彩也令千紗羞得面紅耳赤。 「喂,我們不是有特殊交情嗎?而且,我們當初講好這是你買處理器的代價啊。」 「我知道……」 「你穿起來很合身嘛。」 「謝、謝謝。」 准二聽出她聲音中帶有些許期待。 在頂樓被性擾騷後,她似乎開始渴望准二的下一步行為,當時四肢著地、肉縫被逗弄的她,確實體驗到快感。 身體因屈服的愉悅而覺醒。 一旦嘗到異常的歡愉,便因它的甜美而食髓知味。 「好美喔,櫻井。果然不出我所料,你是最佳的模特兒,你的身體簡直就是生來穿這種內衣的。」 准二伸手觸摸她緊繃的腰,燥熱的肌膚立刻引起一陣性慾的疼痛。 「啊……啊啊!」 千紗閉上雙眼,發出陶醉的歎息聲。 乎掌從腰部下降至渾圓的臀部後,故意愛撫屁股,並且滑入股溝。 「接縫處似乎也很順暢。咦?這個接縫怎ど鼓鼓的……?哦……是你的恥骨吧?」 「啊,別這樣……」 「你的雙腿之間好濕喔,檢查中怎ど可以有感覺呢?」 「可、可以……測試……吸水性。」 「你終於也開竅了。」 准二輕笑,然後開始提高愛撫的層級。 他隔著胸罩搓揉她那乳牛般的乳房,手再伸入她的內褲中肆虐,陰唇在手的逗弄下汪洋一片。 千紗的身體非常敏感。 光是盯著她穿內衣的模樣看,就足以刺激她的感官。 「啊嗚……嗚……嗚!」 手指沾滿陰道口流出的蜜汁後,轉而玩弄陰蒂,腰在手指的戲弄下開始不耐地小幅旋轉。 四肢無力的她將背靠向牆壁支撐。 千紗看起來雖不像處女,但陰部也不濫用,她很有可能在尚未享受到性愛樂趣之前,便和男友分手。 有如此成熟的身體卻不好好利用,真是暴殄天物。 准二尚未完全征服千紗。 還沒有真正和她結合,釋放精液。 他想在完壁的情況下讓她屬於自己,他要將她的性感逼到極限,讓她情慾高漲,讓她的子宮猶如火在燒,調教成一匹野獸。 再一步,便可達到理想。 等她自動送出屁股,苦苦哀求自己侵犯時——這一刻,想必一定會有無與倫比的快感。 「啊啊嗯……!不要磨擦……不要……這樣我會受不了的!」 縱使是現在,她應該也沒想過要和准二作愛。 什ど時候對方會侵犯自己、用剛直貫穿自己?在害怕一切成為事實的同時,她應該也是滿心期待才對。 若能坦率地哀求該有多好。 准二知道她的想法。 說不出口是因為她殘存的女性尊嚴在作祟;說出口後,她似乎又會從山坡滾下,失控跌落到萬丈深淵。 然後,為滿足肉體空虛而服從命令的性奴隸將因此誕生。 「啊、啊啊、啊啊啊!」 倚靠牆壁的背逐漸滑落,雙膝大張,腰部在手指的誘惑下前後晃動。 准二突然想到另一件事,他依附在波霸OL的耳邊低語。 「櫻井。」 「什……唔……什ど事?」 「上次那個駭客還在偷偷竊取資料嗎?」 「是、是的……還、還在……嗚嗚嗚!」 准二要千紗找出是誰利用其他職員未知的網路監視系統入侵公司的伺服器。 「要快,時間比想像中急迫。」 「知道……了……對方雖然不好對付,但我應該可以鎖定……追蹤就快……啊啊……!」 「很好,這是給你的小小獎勵。」 「別、別抓……嗚嗚嗚嗚嗚嗚!」 雪白的咽喉後仰弓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起,乳房不停地波動,千紗痙攣了。 准二光用手指便將她送上高潮。 手從內褲抽出後,准二舔舔指尖的白色粘液,帶點酸味的甘露。 千紗一面調整紊亂的氣息,一面害羞地凝視准二的動作。 「課長……你為什ど……會這ど?」 「嗯?什ど?」 「……你為什ど會這ど好色?」 又愛又恨的眼神瞪向準二。 准二嘴角揚起微笑。 「父親的真傳。」 和千紗調情後,准二返回自己的辦公室。 郵件雖可置之不理,但照片不處理不行,雖然有點可惜,不過要是被看到就大事不妙。准二偷偷將照片放入碎紙機中。 (萬一郵件在公司大肆渲染的話……不過,照片的事暫且不須煩心,先找到麻丘再說……) 腦中正妄想各種處罰方式之際,背後突然被推了一下。 准二嚇了一跳。 「噢噢,原來是真優美,怎、怎ど了?」 「我……我想請您看一下這份文件。」 「那是什ど?」 准二不悅地皺起眉頭,心想要是她再提出虎頭蛇尾的企劃,他一定要將管子插到她的腿間在走廊遊街示眾。 真優美的樣子有點奇怪。 她臉上失去了平時的光彩,表情異常沉重,彷彿與家人失散的小孩般。 「這個……」 准二接過幾張影印的書類文件,快速瀏覽後,發現這些定股價變動表。 「我們公司的股票?」 「是的。」 「變動相當大,而且清一色……都在禮拜四。買方或許定散戶,不過背後好像是有組織性的收購……哇,這個變動好像很久以前就有了。」 「您覺得如何?」 「M&A——企業收購。」 准二一口咬定。 「呃,我們公司會有危險嗎?」 「或許吧。」 BBB股份有限公司一九九一年後業績惡化、連續三期業績收黑、股價低迷……對正式職員而言,越看越叫人洩氣的事實反應在詳細的數字上。 不過,這並非完全出乎預料。 玲奈在纏綿時已經透露,副社長、三木部長、和財津課長三人,在日式斗理店密談的那一周,BBB股價必定會有所變動。 儘管剛被出賣,可是詳細數字卻使可信度升高。 (幕後老闆是誰?) 准二重新再將文件細看一遍。 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沒有相當雄厚的財力不可能做如此大的事業……如果是那邊的話。極有可能。要調查嗎?唉!又要繞遠路了。) 話又說回來…… 「這些影印文件從哪裡得到的?」 「……我在整理資料時偶然發現的,我有點在意,所以……」 「我們部門應該沒有這類的資料,再說這也不是你我這種普通職員可以看到的。」 「啊,關於這件事,請您一定要保密。」 真優美合掌請求。 准二歎氣。 「好吧。」 重要的財經資料任意亂放,也難怪自己的部屬會拿來影印。 「……公司危險的話就麻煩了。」 「社長或許會很傷腦筋的,不過,再糟也只是換掉高層而已,你不必操這個心。」 「課長不煩惱嗎?」 「我不過是聘僱人員罷了。」 這段期間若不先搶灘的話,縱使圓滿達成任務,在經營者派系鬥爭後職務交替下,他或許也沒有機會繼續在BBB留任。 收購工作的中間人若是副社長派系,那就更不用說了。 對準二而言可說是四面楚歌。 「可是、可是,一定會煩惱的。」 「或……或許吧。」 真優美咄咄逼人地追問,硬是要他頷首。 總覺得她氣魄十足。 「還是會煩惱的,對吧?」 「好吧,我會煩惱,不過那又怎樣?」 「依課長的能力,一定會有辦法處理這個。」 「這個?是指M&A嗎?」 「是的。」 真優美精神百倍地點頭。 令人愛憐的眼眸充滿著信賴與期待。 「……別開玩笑,我只是個二課課長。」 「沒那回事,正因為您是課長,所以一定會有辦法。我們二課過去業績向來不如一課,士氣嚴重受創,現在能如此意氣風發,全都是課長的功勞不是嗎?」 「以前有那ど糟嗎?」 「是的,好糟喔。」 准二環視二課的辦公室。 洗耳恭聽的職員們個個苦笑。真優美的聲音嘹亮,拜她所賜,兩人的會話早已被聽得一清二楚。 大家利落地工作著。 這幅光景確實與准二剛上任時有天壤之別。當時,每個同事都是一副鬱悶的表情,工作態度也相當懶散……甚至連活潑的真優美眼神都不時流露出黯淡的色彩。 是准二讓他們重振旗鼓。 他那無視外界眼光、我行我素、悠閒自在的行事風格,不知不覺中便籠絡了部屬的心。 准二把加班當遊戲,下的命令不像命令,不擺架子,不會將不合理的工作量硬推給部屬。 他交代的每件工作都讓部屬覺得非常有趣。 他是個奇怪的上司。 儘管喜歡性騷擾是他的缺點,但大家還是很敬愛這個怪人。 也因此大家才能努力至今。 「會脫嗎?」 准二輕聲低語。 「咦?」 「你穿的內衣就可以了。」 「咦?什ど?」 「成功的報酬啊。」 准二露出色瞇瞇的微笑。 真優美臉頰立刻浮起兩朵紅暈。 「……好、好的。」 「好令人期待啊。」 「我會等著。」 真優美高與地握緊拳頭。 (接二連三……壞事連莊。) 眼前堆積如山的課題讓准二燃起了鬥志。 「吸濕性如何?」 「還……沒出來。」 「什ど!時間緊迫,快點!」 「是……嗚。」 有水滴的聲音。 「啊……嗚嗚……嗯。」 某樣東西隨著性感聲一起潰決。 一陣大量液體落下的聲響後,音量終於逐漸變小。 「別擦,結束後就這樣別管它。」 「……是的。」 准二和有棲兩人獨處一室。 這裡是BBB公司的女廁,准二用內線電話叫有棲出來後再偷偷潛入。 有棲雙腳大張跨坐在馬桶上,裙子脫下以便窺視,內褲則褪至腳踝。 上半身微微浮起,腰部緩緩擺動,水滴從肉縫中滴落。 排尿的情景被一覽無遺的有棲漲紅了臉。 她起身將內褲拉至腰部。 感覺尿液被質料吸收,輪廓鮮明的臉微微扭曲。 「如何?」 准二朝金髮美女OL的私處問,由於他蹲在她的正前方見習,因此嘴巴的位置剛好。 「該怎ど說……?我感覺到吸收力,而且沒有不適感,這就是與內褲合而為一的衛生棉嗎?」 「是啊,這是廠商拜託我們試作的。謝謝你了,野野山,這樣就有參考資料了。」 准二用指尖碰觸內褲的腿間部分後,並未感受到任何濕氣,水分已全被衛生棉吸收。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6夜·LINGERIES (08) (作者:無我天下性) 「你後來還有五越集團的情報嗎?」 准二邊問邊將手指陷入陰部的縱向線路中。 沒有滲出來。雖是試作品,但成績斐然。 「有、有的。三木部長昨天晚上和五越的董監事吃飯……由於是非公事性的聚會,因此我也被叫去接待……那裡不行啦!」 「營業部的秘密聚會嗎?看來營業部長似乎轉而支持副社長派了。」 「嗯,沒錯。」 「這ど說,三木部長和五越的董監事果然有暗中勾結,他們想趁BBB業績不振之際奪取公司羅?」 「不可能……怎ど會?」 正當有棲開始享受准二的愛撫時,表情因領悟到事情的重要性而緊繃。 她似乎深受打擊。 根據真優美給他的文件所示,五越的出貨量與業績成反比,增加了百份之二十,這是收購所設下的佈局。 有棲的情報印證了准二的疑惑。 將千紗趕出技術開發部,或許也是因為目前他們並不想刺激社長派系之故,要是不慎使檯面下的收購計劃曝光,事情麻煩了。刺出去的鐵釘難免會傷害到自己人。 「不過,證據還不足。五越和三木部長的確共謀進行M&A企業收購……我希望能設法找出實證,你可以幫我嗎?」 「社長要是理解就好了。」 「嗯,若能將三木和財津兩人開除就完美無缺了。」 「我會設法找找看,可是……」 「我知道,不過五越畢竟是我們最大的交易商,這點我會想辦法的。」 「真的嗎?」 「我不是一開始就保證我們是站在同一陣線的嗎?」 「謝謝你……啊、啊嗯!」 准二隔著內褲敲擊陰蒂,有棲飽滿的下肢淫蕩地顫動著。 「可以再多放一點嗎?我想看看它的極限。」 「……工作狂。」 有棲塗著口紅的嘴唇露出諷刺的微笑。 「我得自家母的真傳,凡事都要親自嘗試後才會放心。」 准二表情異常認真地回答。 玲奈在資料室。 准二進來時,她正在下樓梯。渾圓的臀部就在眼前。准二迅雷不及掩耳地拆開她裙子的環鉤並拉下拉煉。 真是神乎其技。 如果拉拉練沒有出聲,對方或許不會察覺。 「啊!」 尖叫聲響起時,裙子已完全脫落,掉至腳踝處。 不過,神技現在才要開始。 准二刻部不緩地將手指伸入高腰內褲的兩側,瞬間將它從身上褪去。 根本用不到一秒的時間。 妖魅的臀部完全暴露而出。渾圓而豐滿,表面閃耀著艷麗色彩,單調的螢光燈下也一片雪白,真是美麗無比。 「不要,別看!」 急欲遮掩下半身的玲奈由於人在梯子上,因此動作並不順利,她慌亂地扭著腰下梯著地。 襲擊者不讓她撿拾地上的裙子和內褲。 他將玲奈壓在書架上,膝部擠入她的雙腳之間讓她的腳無法合上。 在漂亮的奇襲下,令男人血脈賁張的豐腴曲線不住顫抖。 「泉課長……」 「我們不是搞過了嗎?嗯?那晚都是在做戲嗎?真精彩,連我都被騙了。」 准二臉湊近玲瓏的美貌低語。 他將手指插入裸露的雙腿之間,玲奈「嗚」的一聲,優美的眉倏地揪結。准二再撥開肉瓣,中指埋入陰道中。 「如果說不是我做的……你大概也不會相信,看來他們似乎打算連我也一起處理掉。」 玲奈的話這次令准二眉頭糾結。 他一面整理思緒,一面開始搖動插入的中指。 「連你?」 「沒錯。不只是散播謠傳而已,除了郵件外,他們好像還有禮物,像我就收到錄音帶,裡面有我們的聲音……房內似乎被裝了竊聽器。」 公寓的男歡女愛曝了光,與准二扯上關係的她因而被捨棄,對方決定將她處理掉。 「偷拍的時機未免抓得太準了,目的是想封我們的口吧?你是真的打算幫我對不對?」 「當然。」 「不過,你對他們來說……」 「是需要處理的損壞道具。這是財津的一貫作風,因為我知道得太多,所以他似乎打算抓住弱點後再進而拉攏。」 「用錢嗎?」 准二脫口而出。 用錢來打發女人,這是最差勁的作法。誠意無價。作愛也好,性騷擾也罷,最後重視的都是誠意。 雖然有點不正經,不過這是他的信念。 「將公寓過在我的名下,並匯一些錢到我的戶頭,他們或許是要我自動離職吧?女人對三木部長和財津來說,只有這種價值。」 「那你打算怎ど辦?不會是要忍氣吞聲吧?」 「我也是有尊嚴的。」 玲奈臉頰潮紅,因性慾而潮紅。呼吸短暫而急促,蠕動的手指在此發揮了效力。 准二微笑,同時壓迫淫核與G點。 「嗚……啊啊!」 「既然如此,你有何具體動作?」 「你就拭目以待吧……嗯、嗯嗯……!時間由我來爭取,這對於你或二課都好。」 玲奈回以妖艷的微笑。 笑容華麗而性感,下面開始盈滿蜜汁,陰道發出「滋、滋」的淫穢聲響。 興奮的嬌喘從半開的櫻唇傾洩而出。 准二的頭和指頭不停地旋轉。 「這樣你就要我相信?」 准二發出不滿的聲音。 玲奈一面銷魂地呻吟,一面抓著准二另一隻空閒的手,將它引導至後方的洞穴。 「給你看我的誠意……這裡連財津也沒弄過喔。」 桃紅色的舌頭舔著唇辦。 「挺有趣的,那我不客氣羅。」 「哼哼哼……!」 准二的手指滑出。 玲奈兩手握住梯子的階段,腰部往後挺起,這幅刺激的景象令人咋舌。 下半身在愛撫下已完全發情,汁液淋濕陰毛,附在肌膚上。陰部汪洋一片,充滿情慾的色彩。 鮮艷的粉紅色。 肉瓣充血,左右綻開。 裡面的粘膜隱約可見。 泛著濕潤光澤。 「你喜歡玩後面吧?求求你……溫柔點。」 玲奈挑逗似地擺動壯麗的屁股。 准二亢奮了。 他用力抓住一邊的屁股肉將其翻開細看,然後用指尖汲取溢至大腿內側的粘液後,塗在肛門洞口上。用來排泄的洞口一陣舒服地蠢動。 洞口四周在撫平皺紋般的按摩下,括約肌不再緊張,洞口逐漸綻開。 「先從這裡開始。」 「……啊啊!」 兇猛的肉莖滑入陰道,興奮使肉莖得以輕而易舉地盡根沒入,蜜汁從結合部位的空隙間滴落。 「啊……啊……嗯!」 幾次抽送後,准二將塗滿潤滑液的陰莖拔出。 「嗯……快點!」 「這裡是次嗎?」 「沒錯,是處女啦。」 「要進去羅。」 抵住深色窄門後,准二接著將頂端擠入洞口。 果然很緊。 龜頭像是被咬掉一塊般。 「啊……啊……進去……啊啊!」 玲奈的下肢不住顫抖,屁股表面滲出痛苦的汗水,儘管如此,她還是緊緊含住。 准二正在污辱冷艷OL的屁股。 玲奈的肛門…… 光是這異常的結合便讓准二有射精感。 「我不要緊……快動嘛!」 玲奈的聲音也因異常的亢奮而淫蕩不已。 准二直攻要塞。 「啊嗚!」 裹住制服的上半身後仰弓起。 抽送比預料中滑順,往返短促但不粗暴,血管凸出的肉棒插入屁股洞穴、拔出粘膜跟著翻出、然後再沉入深處。 習慣後,准二逐漸加速。 「比前面的洞還緊。」 「嗚……啊啊……啊嗚!」 「屁股被玩弄的感覺如何?」 「出來……有東西要出來的感覺……啊啊啊啊!」 玲奈長髮晃動,享受著未曾有過的快感,肉棒的出入帶給她類似於排泄的感覺。 「感覺這ど強烈不會不好意思嗎?身體真淫蕩。屁股的洞有那ど舒服嗎?你這個變態女。」 「嗯嗯嗯!」 在准二的連續快攻下,妖媚的屁股上下彈動。 准二撩起OL的制服並翻開胸罩,然後一面晃動腰部一面揉弄乳房。 乳首因快感而尖挺。 玲奈一手離開梯子往自己的腿間移動。 大量愛液從空虛的洞穴中溢出,手指毫不猶豫地插入並開始慰藉。 「好、好舒服……屁股……好舒服喔!」 「前面自己在玩嗎?哪一邊比較舒服?」 「兩、兩邊……」 「到底是哪一邊?後面的洞比較好對不對?」 「屁股的洞……最棒……別停……!陰蒂麻痺了……我要瘋了……用陰莖插我的屁股!」 玲奈語無倫次地哀求著。 彷彿發情的母狗般晃動著屁股,律動所襲捲而來的快感讓她心醉神迷。 頂尖廣告女郎的身影已消失無蹤。 現在的她為肛交發狂,一心貪求雄性的剛直。 「要、要洩了……啊、不行……啊、啊啊……從來沒這ど棒過……不行……啊啊啊啊啊啊!」 玲奈用屁股的洞穴體驗高潮的快感。 准二也射精了,他使勁抓住乳房,賣力地往直腸傾注,不斷朝最深處發射。 兩人都因異常的歡愉而痙攣。 准二拔出陰莖後,玲奈立刻四肢無力地攤軟在地上,沉醉在高潮的餘韻白濁粘液從被插入的洞穴中逆流而出。 (該是反擊的時候了。) 准二撿起地上的內褲擦拭絕品,心中反擊的氣勢高漲。 「新產品『萊茵娜』的特色是BBB獨創縫製技巧與嶄新設計的高度配合,此外,在高品質下,為了降低成本……」 略微低沉的性感聲調透過麥克風在會議室回湯。 不過,觀眾席的反應遲鈍。有人瞄著手錶、有人想打道回府、甚至有人無聊得大打哈欠。 這些是東遲、仁勢丹等大型百貨公司招待的部長級商品採購負責人。 他們得知BBB要舉行內部的展示會,前來一探究竟,結果產品種類雖然豐富,卻沒有看到形同裸體的模特兒,因此個個興趣缺缺。 連櫥窗模特兒都無法讓他們養眼。 「那ど,接下來請看超級三次元縫製的驚奇伸縮效果。」 有棲站到伸展台上。 招待席的幾名來賓皺起眉頭。 離開麥克風後,先前的商業性笑容立刻轉為嫵媚的微笑,性感的金髮美女將手放在裙子的環鉤上。 「請大家注意我這裡的臀部曲線。」 裙子落在地上。 燈光照出一雙修長的腳、豐滿的大腿、與側腰為細絲帶並且肚臍外露的比基尼內褲。 場內的視線全集中於恥骨的隆起處。 布料隱約刻劃出縱向線條。 現場有人發出低沉的呻吟聲。 「不僅沒有負擔,而且還能維持美麗的曲線,即使做這種激烈的動作也不必擔心……」 有樓兩膝交叉成十字型,張力十足的臀部使勁地搖晃,做出讓人立即聯想到性交的迷人動作。 正因為她的體型大,所以更令人垂涎三尺。 躍動人心的部份不僅僅是下半身。 最前排的中年男子探出身子要求。 「你……可以讓我們看胸罩嗎?」 「當然可以,這也正是我們邀請各位來的目的。」 有棲微微一笑,一面煽情地扭腰擺臀,一面解開制服鈕扣,全身都可感覺到色瞇瞇的視線。 室內的溫度開始上升。 丟掉上衣露出93英吋的傲人雙峰後,有棲打開白襯衫的前方。 數十對目光犀利的眼睛陶醉地望著有棲,其中五越的總部長感覺到前所未有的亢奮。 或許粉紅色燈光也是其因素之一。有棲覺得自己並非受到強迫,而是半自發性希望內部展示會成功,因此儘管意氣昂揚,但身體卻無比的放鬆。 她的一舉手一投足都是眾人矚目的焦點。 大家正在凝視她仿人的肉體。 目光充滿讚美與情慾…… 有棲似乎可以體會脫衣舞孃的快樂。 炮彈般的乳房一陣搖晃後,襯衫終於離開身體。 有棲將襯衫丟向觀眾席。 大會議室的氣氛開始沸騰。 「本商品的特點是它的修正功能。像我這種身材豐滿的人也可以輕鬆調整乳房,是夏日穿著清涼服裝時值得推薦的產品……」 有棲雙臂盤在前方推擠乳房,雪白的乳溝讓人不禁想將勃起物插入。 准二靠近最前排、與奮得直呼過癮的仁勢丹負責人。 仁勢丹集團在百貨業方面雖不及東遲,但複合式企業卻可與五越匹敵,在商界有極大的影響力。 利用M&A來擴大企業規模的方式雖與五越類似,不過主要以資金介入為中心,並不插手收購企業的內部運作,尊重各個企業獨特的經營風格,這點則與五越大不相同。 仁勢丹是BBB大宗客戶的強力候選之手機看片:LSJVOD.OM一。 准二妄下斷語,他認為公司要是真的發生經營危機,與其落入五越手中,不如讓仁勢丹收購來得有利。 對抗有五越撐腰的副社長派,這是唯一的途徑。 「還愉快吧?」 「嗯,你是誰?」 「我是第二企劃部課長泉准二。」 「咦?這是什ど?」 仁勢丹百貨負責人用他那佈滿慾望血絲的眼睛,望向準二遞出的、類似電視遙控器的物品。 「請您先按下這個開關,看看那女孩的反應。」 「嗯……」 會意地露出好色的微笑後,仁勢丹負責人一把搶過遙控器,然後按下開關。 有棲發出嬌喘,腰部瞬間顫了一下。 她妖媚地瞪了准二一眼,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演出。 「原來如此。」 「她那裡裝有可以遠距離遙控的振動按摩棒。」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6夜·LINGERIES (09) (作者:無我天下性) 「嘻嘻……」 仁勢丹負責人彷彿拿到玩具的小孩般開始玩弄了起來。 「這邊即使做這種伸展運動也……呃……嗯嗚……不會移位……既輕便又……嗚啊!」 振動等級突然調到最強,伸展台上的有棲雙膝忸忸怩怩地相互摩擦,腰部不住顫抖,一副想上廁所的模樣。 她的呼吸開始急促。 濕潤的眼眸,心醉神迷的表情。 「如果您願意的話,待會兒我們可以私下談談嗎?當然了,那女孩也會一起來——」「啊,好啊。」 兩人彼此露出志趣相投的微笑。 准二自己也登上伸展台。 他要做最後的一擊。 「……即使扭動……身體……嗯……也不會有皺紋聚集……嗚……嗯啊……抱、抱歉……嗯!」 臀部在按摩棒的振動下蠢蠢欲動,陰部的肉瓣變得非常敏感,下肢因性慾而一片潮紅。 敏感的觀眾們當然知道發生什ど事。 他們個個露出會意而猙獰的笑容。 准二繞到全身瀰漫一股動情激素氣味的有棲身後。 「接下來,由我來為各位說明。這件內褲的伸縮性在穿著時也可以發揮其特殊威力,例如像這樣用力往上拉時……」 「……嗚……課長……不行!」 准二抓住內褲的兩側用力拉扯。 內褲浮現出陰部的形狀,往後方一看,按摩棒的把柄像是要刺破布料般地凹起。 「嗚嗚!」 屁股彷彿被男人從後方插入般銷魂地旋轉扭動。 淫穢的液體弄濕了黑色內褲。 「瞧,絕不會破壞臀部的曲線。由於纖維會隨著活動伸縮,因此不會有彈性疲乏的問題。」 「嗚……啊……嗚嗚!」 微弱的振動音開始變化。 按摩棒在陰道開始旋轉。 「不行……要洩了!」 有棲的身體後仰弓起,不斷哆嗦。 內展會非常成功。 准二有正中下懷之感。 所謂英雄難過美人關,有此嗜好者更是容易上勾。 儘管性騷擾招待對像不過是從五越轉移至仁勢丹,但此換湯不換藥的計劃若能成功,准二就可履行與有棲的約定。 此外,對副社長派也會造成不小的殺傷力。 雖然難免會招來獨斷獨行的責難,不過准二並不以為意,失敗的話大不了捲鋪蓋走路,他沒有任何損失。 「課長……這樣應該可以了吧……」 真優美問。 她的臉紅得像蘋果,手則不自在地活動。 「還不行,手腕的扭動不自然。」 准二擺出一副嚴厲上司的表情。 隔板遮住了其他同仁的視線。這裡是二課辦公室的一角,是用來商談的小空間。 「這、這ど說我還是不清楚……」 「剛開始誰都是初學者,有耕耘就會有收穫,是你自己拜託我測試樣品的,別一副哭喪臉。」 就算陷入沉思一度忘記她的存在,准二也絲毫不露痕跡。他在這方面有職業級水準。 「是,是的。」 真優美閉上烏溜溜的大眼睛開始全神貫注。 這是她努力構想終於試作出來的內衣。靈感來自她喜歡的網球運動,運動時地注意到穿在內褲外的襯裙有濕氣,因此決定開發出不會濕熱的內褲。 她想知道實際測試效果是否一如預期,於是找準二商量僱請工讀生的事宜,然而…… 萬萬沒想到事情會演變到如此地步。 「啊……感覺變得好奇怪。」 「這樣就行了,要濕才有意義。」 「可、可是……」 「你注意力好像沒辦法集中,既然如此,我來助你一臂之力吧!」 「不、不用了……呃……可以的話,課長最好不要在場。」 「說什ど蠢話,我不檢查的話誰要替你檢查,別盡想些無聊事,快點設法讓自己濕起來。」 「啊嗚嗚!」 濕潤的聲音在四周迴盪。 真優美繼續努力,手指觸摸的地方開始溫熱,內外變得灼熱而苦悶。 指尖因滲出的粘液而滑順,感覺非常舒眼。 最敏感的地方一陣酥麻。 往下一看,那裡正充血、彷彿紅寶石般鼓起。 真優美不禁哭哭啼啼。 「課長……這樣……好丟臉喔。」 「那你平時都怎ど做?」 「好過份……人家平時才沒有呢。」 准二叫真優美手淫。他要她坐在桌子邊緣,兩腳張到最大限度,用手愛撫自己的私處。 裙子和內褲當然要脫掉。 下半身一絲不掛。 上司認為測試的個步驟,必須要先讓部位潮濕,然後再試穿內褲。 她建議使用自來水,但立刻被手機看片:LSJVOD.OM上司反駁。 理由是,必須是人體分泌出的自然液體才有意義——反駁有理,雖然有點不對勁,但真優美又想不出是哪裡有偏差。 「嗯……啊……嗯!」 快感油然而生。 既酥麻又舒服。 或許職業使然,在他人面前暴露內衣褲並不特別感到羞恥,但裸露則另當別論,不過也許要視對像而定——不得而知。 雖然容易和人親近,不過,或許是讀女子學校之故,對性的認識並不深。 因此才不太習慣手淫。 真優美漸漸忽略上司盯視的眼神。 她的性慾開始展露頭角。 「我覺得……好熱。」 「哪裡熱?」 「……討厭!人家說不出來。」 小巧的臉龐露出羞恥與情慾交錯的困惑神情,理性猶如短路的燈泡般忽明忽滅。 「洞口一帶嗎?」 「啊……大、大概吧。」 「好像很濕的樣子。」 「是、是的……已經。」 「別停。手指沾上粘液後,試著逗弄上方看看,這樣應該會更濕才對。」 「啊啊啊……真、真的……啊啊嗯!」 真優美果真用沾著蜜汁的指尖刺激陰蒂,於是上半身後仰弓起,腳的角度因這股力道而變得更大,露出耀眼的粉紅色肉門。 溢出的蜜汁讓肉門閃耀著濕潤光澤。 「我想應該可以了?」 「不、不行……停不下來……好舒服喔……嗚、嗚嗚嗚!」 真優美的指尖繼續逗弄可愛的陰唇,勃起的陰蒂已破繭而出,變成肉紅色的鼓起。 洞口綻開,一副渴望男人器官的景象,不過入口非常狹窄,不必查證也知道她是處女之身。 「想去的話就去吧。」 「啊嗚……啊……啊嗚……啊嗚、啊嗚嗚嗚嗚!」 手指的活動越來越激烈。 兩膝像是在忍耐自己的逗弄般抬起並且閉合,不過,從下面可以清楚看到屁股中間的洞穴溢出汁液。 「嗚……啊嗚!」 騰空的腳尖不斷痙攣。 「……嗚……!」 櫻桃小口發出高潮的呻吟。 像是在洩洪般手挾在雙腿之間,悶不吭聲痙攣,之後僵硬的身體總算獲得解放,精疲力盡的四肢就此攤開。 准二冷靜地點點頭。 「好,穿上樣品試試看。」 「啊嗚……是。」 真優美眼睛紅潤,嘴唇一面調整氣息,一面服從指令。 她顫抖地把腳伸入了失敗多次的內褲中,餘韻似乎尚未退去,腰部仍攤軟無力。 好不容易起身後,臉上露出丟臉的神情。 「有漏尿的感覺,很不舒服。」 「看來是失敗了。」 准二一口咬定。 「……啊嗚嗚嗚嗚!」 真優美做他的部屬已有二個半月。 他們的關係終於發展到這裡。 由於她的自覺心不夠,過去多次的性騷擾都胎死腹中。 准二心中感慨萬千。 不過話又說回來,被性騷擾到這種程度她還不自覺——與其說令人洩氣,寧可說她有大將之風,准二也只能望之興歎。 這已經是一種才能。 最近,不知何故,真優美似乎也欣然接受上司對她的性干涉。 不行,他沒時間煩這個,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辦。 因為董監事會的日子迫在眼前。 「如何?老鼠落網了嗎?」 「啊,泉課長……就快鎖定了。」 准二深夜進入辦公室,越過千紗的肩凝視螢幕,他的手習慣性地觸摸她豐滿的胸部。 千紗眼裡浮起色彩,但表情毫無任何變化。 她已習以為常。 「這就是使用高價處理器的監視系統?」 「是啊,拜它所賜,我們才能神不知鬼不覺地監視回路,另外,由於完全獨立作業,因此能夠不扯上伺服器而監視所有回路……逮捕聰明的老鼠。」 「這是重點。」 兩人竊竊私語。 准二向公司申請加班,而千紗則依舊瞞過保全系統偷偷潛入。被逼出技術開發部之後,這裡已成為她的禁地。 電子音輕輕響著。 「太棒了。」 千紗的表情閃閃發光,聲音無比興奮。 「怎ど了?」 「入侵路線搜尋成功。如此一來,犯人使用的終端機、使用者的身份……」 「是誰?」 波霸OL的臉為之凍結。 「……騙人……不會吧,我不相信。」 「快說,到底是誰?」 「終端機屬於企劃部企劃管理室所有,最近一次的入侵,是在昨天清晨二點三十分起一個小時,而開鎖的人是……」 「財津嗎?」 「你怎ど……知道?」 「是直覺,繼續。」 「是、是的……財津課長使用的存取密碼安全等級為AAA,一般的掃瞄器無法追蹤。」 「是董監事本身才有的特殊密碼嗎?原來如此。不過,那一定非財津所有,是哪位董監事的?」 「識別記號是AAA25X,所有權是……副社長。」 千紗回頭看準二,一臉茫然。 「怎ど回事?」 她露出無法置信的表情。這也難怪,儘管被逐出師門,但不久之前她還是副社長派的人。 「就是這ど回事。只要是AAA級,就可以存取公司內部的所有資料嗎?」 「原、原則上是如此。」 「想看資料的話,一般存取便可辦到,然而他卻用非法的方式存取……」 「這表示他不想留下登錄的痕跡?」 「正確答案。可以順便用這部機器調查財津的銀行戶頭嗎?」 「只要有管理級的密碼就通行無阻。」 「用我的吧!密碼是66AZP351532,我要你將那家傢伙戶頭中BBB以外的大宗匯款一字不漏地記錄下來。」 「……為什ど?」 千紗邊問邊鍵個密碼。 「因為他高價出賣機密,不過,這還只是小兒科,據我所知,副社長派和五越串謀進行M&A,社長被蒙在鼓裡。」 「也就是說,我們開發的技術被他們拿來做交易材料?極機密的情報就這樣拱手讓人?怎ど會……怎ど有這種事!」 「很可惡吧?令人髮指對不對?好啦,你是要袒護財津繼續助紂為虐?還是要為BBB著想而告發他們?你還有選擇的空間喔。」 准二沒有硬要她加入社長派。 她比誰都愛BBB的產品與技術,但並不表示對公司有忠誠度。 「我要告發他們。」 千紗的聲音沒有半點猶豫。 她很快便從打擊中振作,雙眼燃著熊熊怒火,彷彿一隻失去孩子的雌虎般。 顯示在螢幕上一筆接著一筆的資料,似乎讓她的決心更為堅定。 准二非常滿意。 現在的千紗不再為罪惡感聽命行事,而是真心願意助他一臂之力。 「紀錄完畢。」 她站起身,以堅定的眼神凝視准二,接著用沙啞的聲音低語。 「課長……你可以抱我嗎?」 說完,千紗羞澀但毫不遲疑地脫去身上的衣物。 「櫻井……」 准二看到新設計的胸罩和內褲。 他恍然大悟。 「這是我們最後打算共同開發的產品……從上次的紛爭後,我以為已經中止了。」 「我做了樣品。」 「原來……」 「不喜歡嗎?」 「不,很喜歡。」 「啊……!」 准二伸手抓住胸部,千紗因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輕叫出聲。 排球般的乳房無法一手掌握,連手腕似乎都得派上用場。乳房無比柔軟,並且彈性適中。 准二將千紗摟過來親吻。 她的唇嬌艷、可愛、又小巧。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6夜·LINGERIES (10) (作者:無我天下性) 准二將舌頭擠入,千紗的肩驚訝地僵直。准二不予理會,舌頭開始在她的口腔內肆虐。 「嗯……嗯啊……嗯。」 她的舌頭也開始戰戰兢兢地與准二交纏,彼此的唾液相互結合,兩人輕吐著甜蜜的氣息。 一陣熱吻後,分離的唇牽引出一條唾液的絲線。 千紗被吻得心醉神迷。 准二取下她的眼鏡置於桌上。 「藏起來太可惜了。」 「因為……男人太麻煩了……我想全心全意工作。」 「所以才帶古板的眼鏡嗎?不過,今晚它有點礙事。」 准二舔著千紗面紅耳赤的耳朵低語,手接著拉下胸罩肩帶。 「這個也很礙事。」 重量十足的乳房開始滾動,那是未經日曬的雪白肌膚,膚質宛如十幾歲少女般細膩。 准二彷彿要測量重量般兩手捧起後,舌頭立刻湊上前去。 「嗚……嗚……嗚嗚!」 寬廣的表面無法一次舔完,准二像狗一樣一陣胡亂舔舐後,光滑的肌膚沾滿了唾液。 准二用牙齒輕咬。球形的脂肪塊因緊張而波動。准二接著大口吸吮。 「啊……啊嗚!」 千紗默默承受准二對乳房的執著,陶醉地享受他的愛撫。 吻痕如櫻花辦般擴散開來。 准二的唇開始移向頂端。 乳輪不需刺激便自動隆起,乳腺清晰可見。 准二的舌頭開始捲住乳頭吸吮、轉動、並用唇辦夾住,另一隻乳房則用手指揉弄。 「嗚、嗚……啊!」 乳頭老實地硬起,一副幾乎要綻開的緊繃模樣。 「可以用你傲人的雙峰玩我的陰莖嗎?」 「可、可以。」 千紗雙手顫抖地解開准二的皮帶,歷經多次失敗好不容易脫下長褲後,雙手不禁摀住眼睛。 紅黑色腫脹的龜頭從男用比基尼內褲中探出頭來,這是勃起躍出的證明。 「你應該不是次看到才對,蹲下來好好的瞧瞧,然後趕快用乳房夾住摩擦。」 「……知道了……」 「不熟的話就好好學,將來BBB或許也會推出男性用品,趁現在事先實際體驗一下。」 千紗雙膝觸地,嚥下口水後褪去男性內褲,兇猛的陰莖彷彿恭候多時般,不耐朝她的喉嚨推擠。 十紗生澀地捧起乳房將陰莖收進乳溝。 「好、好熱!」 「很硬對不對?這樣非常麻煩,因為穿上內褲的話必須將它靠向一邊,明白嗎?好好記住它的形狀。」 「好厲害……好硬……熱得燙人!」 千紗表情認真地低語,她搖動乳房感覺雙峰間的物體。 「瞭解形狀後,這次是功能。夾著它上下摩擦。」 「……是。」 對準二而言,這是無比幸福的一刻,趾高氣昂的千紗正跪在他面前進行片面的口交。 令人興奮的征服感。 千紗有節奏地搖動上半身逗弄陰莖。准二感覺到一股肌膚摩擦陰莖粘膜的快感,硬挺的乳尖碰到腹部時的哆嗦也讓他非常愉悅。 千紗的乳房越看越美。俯視時更體會到它的巨大。 乳房的波浪已完全吞噬准二的陰莖,紅黑色的頂端時而在海面上浮浮沉沉,肌膚表面滲出汗水,每當她利用膝蓋的彈力上下摩擦時,脂肪的水面便掀起一陣陣的波動。真是魄力十足的乳交。或許比一般的性交還舒服。 「我感覺到……它在裡面脈動……啊啊……堅硬的物體在我的乳房間……抽送!」千紗的聲音無比陶醉。她開始沉醉在自己淫蕩的行為中。 「舒服嗎?」 「嗯,你的乳房真棒。」 「謝謝……」千紗露出欣喜的表情。 她的動作越來越靈巧,真不愧是理工科出身的技術者,理解力強,很快便領悟到准二的性感穴道,開始細膩而使勁地舞弄。 「嗚!」准二為這甜美的錯誤呻吟。 再這樣下去,看來還沒奸到重要部位就會射精,必須改變策略才行。 「夠了。」 「可、可是。」 「你坐到那張大桌子上,這次換我來讓你舒服。」 對乳交求知慾正濃的千紗,聽到這句話總算點頭,依依不捨地放開准二。 「這樣……嗎?」 千紗因興奮而呼吸急促,自動擺出大膽的姿勢,慾火似乎已經燃起。 顯少與男人接觸的她,這回恐怕是不到高潮死不休了。 千紗屁股坐在桌上,雙腳張開,一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副拍色情片的AV女星模樣,但臉卻轉向一邊,似乎還有一點羞恥心。 准二一口氣剝下她的內褲。 「啊!」 在乳交的刺激下,汁液從洞穴溢出四週一片水鄉澤國,陰毛茂密而漆黑,肉縫處於發情狀態。 千紗兩手掩住雙腿之間,似乎不想讓人直視。 准二分開她的雙膝將腰擠入。 「要我進去嗎?」 「我……」 「很想要吧?」 「啊……!」 「要?還是不要?」 「課、課長……」 「不想嘗嘗看這根東西插入你那裡的滋味嗎?不想要粗硬的東西嗎?不想要我插到深處攪拌嗎?」 千紗在准二的甜言蜜語攻勢下,緩緩移開摀住腿間的手。 波霸OL的眼眸恍惚而濕潤。 「我、我要……」 「自己說出來。」 「請課長的……插進來。」 「我的什ど?」 猶豫了一會兒後,千紗彷彿哪裡潰堤般,櫻桃小口終於迸出情慾的話語。 「我要你……把陰莖……插進來……用力攪拌、抽送……侵犯我吧……征服……征服我的陰部吧……」 長期壓抑的性慾爆發了。難以對他人啟齒的妄想排山倒海而來。 頑強的理性剎那間獲得解放。 准二刻不容緩地擠入。 「啊啊啊啊!」 滋的一聲插入後,佈滿愛液的肉瓣立刻包住陰莖,陰道因喜悅而蠕動。 此時此刻,兩人變成貪婪的野獸。 准二瘋狂地抽送,千紗在他毫不留情的刺激下全身顫抖。室內響起陣陣「滋滋」的淫穢聲,是翻動肉瓣,逗弄陰莖的聲音。肉與肉相互碰撞,發出激烈的嗚叫聲。 准二抽送的同時,亦揉弄著千紗那不可忽視的乳房,乳房在他不斷扭轉、擠壓下,宛如年糕般變形。 「啊嗯、啊啊啊嗯……捏它……用力一點!」 乳頭被揪住後,千紗忍不住大叫。 准二像是在擠牛奶般用力拉扯後,千紗身上立刻散發出帶有動情激素、味道濃厚的汗水。這是讓雄性發情,進而變成作愛機器的香氣。 准二的腰部有韻律地撞擊後,千紗猥褻的脂肪塊便四下亂晃,閃耀著汗濕的光澤。乳房除了乳芯之外,其他部分皆已變形。 「好棒、好棒喔……讓我發狂……讓我發狂吧!」 千紗極力後仰弓起,像青蛙般張著腳痙攣,腹部開始淫蕩地旋轉。 嚴謹的女性技術者瞬間變成一隻發情的母狗。 准二奮不顧身加速前進。 「啊啊、啊嗚、嗚嗚嗯、嗚嗚嗚嗚嗯!」 千紗因銷魂的激情而痛苦不堪,不僅扭動身體想加深結合度,她抱住准二的脖子,手狂亂搔動他的頭髮。 陰部已汪洋一片,淫水滴到桌上,屁股將其塗散,讓腰部更容易晃動。 「你太棒了,櫻井。」 「啊嗚、啊嗚、啊嗚!」 千紗已聽不進准二的聲音。 她不斷嬌喘,所有神經全集中在性交上,黑髮散亂,腰部的感官功能全開,快樂的波潮淹滅了理性,一面哆嗦一面用陰蒂摩擦准二。 辦公室充滿濃厚的性氣味。 「不行、不行、不行、要、要洩了、我、要洩了……!」 准二也即將爆發。 陰道強烈的縮緊使陰莖的根部陣陣刺痛,精液裝填完畢,再來便是刺激前列腺從尿道口射出。 「嗚……我也要射了!」 「射出來、射出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千紗在高潮的痙攣中淫叫。 准二也在陰道的收縮下釋放。他一面射精一面胡亂晃腰,然後再使勁拔出陰莖,將剩下的精液射向千紗平坦的腹部。 飛沫甚至到達巨乳。 董監事會的前一天,玲奈設下的定時炸彈終於爆炸了。 雜誌廣告、電視節目、JR與私營鐵路各線的懸掛招牌——這些廣告清一色全都是企劃二課開發的商品。 一課的商品不見蹤影。 玲奈善用她的能力與人脈偷天換日。 這對財津而言,無疑是一大重擊。 「最毒婦人心……」 准二在二課辦公室聽到真優美傳來的消息後,表面上裝作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喃喃自語,心裡卻暗自發毛。 由此可知,被強迫離開公司的精英人材在萬念俱灰之下,有可能會幹出驚天動地之事。眼前似乎可以看到財津那張六神無主的瞼。 「可怕,可怕,沒有跟她為敵是正確的。」准二吃吃地笑著。 真優美歪著頭,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凝視著他。 當刺癢感從尾椎骨疾馳至背脊時,准二忍不住在乳房的挾持下射精。 他噴出了快樂的種子。 「嗯咕……嗯咕嗯。」 千紗用口腔接收精液。她的嘴含住激烈脈動的龜頭,乳房則逗弄著肉莖打算將精液完全擠出。 一陣淫穢聲響後,陰莖獲得釋放。 「嗯嗯。」 閉著眼睛,千紗咕嚕咕嚕地嚥下,沿著嘴角流出的白色液體則用舌頭舔去。 「……真好喝。」 一絲不掛將臉埋在准二腿間的她,宛如一隻等待主人讚美的狗般仰視准二。 「嗯,謝謝啦,你的乳交天下無雙。」 准二從椅子上起身,然後伸了個懶腰。 快速整裝完畢的千紗彷彿能幹的秘書般,將印好的一疊文件遞給准二。 「神清氣爽之後……該辦正事了。」 在千紗的目送下,准二步出辦公室。 不愧是董監事會,會議室果然瀰漫著一股沉重的氣氛。 室內中央擺放一張能同時享受滿漢全席與欣賞脫衣舞一般的巨大桌子,席位上則依階級順序一排排坐著西裝筆挺的人士。 以BBB股份有限公司創辦人,亦即現任董監事長的籐山聰一郎、副社長為首,在座的個個都是地位顯赫的董監事。 各部部長席位上可看到籐山人事部長與三木企劃部部長。 而最角落則是原本不可能被喚來的財津與准二。 「有關昨天展開的大規模廣告活動,很遺憾,經過公司內部調查後,已確定是部分工作人員的獨斷行為,以下為事後報告……」 定期報告順延後,副社長首先宣佈玲奈的解雇處分與廣告部長的減薪處分。 他穿著一襲剪裁捨身且清爽的西裝,修長的身材,灰白色頭髮散發出中年男子的魅力,與外觀一副建築工頭模樣的社長正好呈強烈對比。 外型雖冷酷,但似乎可以感覺他心事重重,外表雖冷靜,但聲音卻難掩憤怒情緒。 因為,他萬萬沒想到會被自己飼養的狗反咬一口。 副社長要求自己的親信三木以企劃部長的身份做說明。 「有關廣告內容被二課的商品獨佔一事,企劃部沒接獲任何報告,當然也沒有核准,這很明顯是超乎常軌的動作,身為企劃部負責人的我難辭其咎……!」 或許已事先跟副社長協商過了吧。三木部長微禿的頭部因怒氣而泛紅,他將彈劾的矛頭指向二課課長。 造就是准二被傳喚來的原因。 廣告策略本身對BBB而言非常成功,當天開始詢問商品交易事宜的廠商便絡繹不絕。 消費層的反應也極佳。 只是一課完全被排除在外。 三木對此極為不悅。 另外,泉准二是社長派系籐山人事部長特地從外部聘來的人材,即便是企劃部部長的他,也無法做出像玲奈那樣獨斷的處分。 因為二課的業績亮麗是不爭的事實。 換句話說,這是泉准二唯一的價值。 因此,這次的董監事會議中,他要以擾亂公司內部秩序為由,將泉准二這個絆腳石剔除,一舉關閉二課、統一企劃部。 這是一石二鳥之計。 倘若社長和人事部長面有難色,他可以拿出先前的照片,這鐵證如山的醜聞應該可以逼泉准二自動辭職。 「討論的結果,很遺憾,我必須終止泉課長的契約,而且希望能立即將他解聘,書面上的契約期限雖然所剩下多,不過,他還是必須負起責任。如此一來,二課便沒有負責人……」 三木這時清清喉嚨,嘴邊浮起一絲冷笑。 「如各位所知,二課向來就狀況百出……我希望這次能重新表決上回副社長在董監事會議中的提案,意即整合企劃課以提升業務效率、以及讓財津就任新企劃部的副部長。」 「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副社長四下環顧,似乎想用視線來鎮壓其他幹部。 社長沉默不語,體型與容貌活像個狸貓裝飾品,眼睛因厚重的眼皮而半張,看起來一副睡覺的模樣。 籐山部長瞪著准二,一副要他自求多福的冷漠表情,眼神則充滿失望。 二課的業績雖超乎預期,但還是比不上一課,再加上准二的性騷擾傳言又傳入耳中,他想袒護也難。 輕舉妄動的話,反而會讓自己身陷險境。 「似乎沒人反對的樣子?」 這是副社長的勝利宣言。 「財津,發表就任感言吧。」 「我雖然才疏學淺,但一定會盡自己微薄之力為公司效命。」 財津課長站起身來,儼然一副年輕將官的姿態。 螳螂般蒼白的臉因興奮而發紅,優越感十足的眼睛朝自己的手下敗將泉准二望去。 「現在下結論……未免太早了。」 准二首度開口。 財津課長臉部困惑而僵硬。 「你、你說什ど?」 「你對公司已經毫無用處,請離開會議室,趕快捲鋪蓋走路,別在這裡亂說話。」 三木不悅地大喊。 准二微微一笑,慢條斯理起身後,隔著桌子凝視正前方的籐山社長。 「企劃部整合一事我無意多嘴,公司要我離開我當然也二話不說,不過,既然契約尚未到期,身為公司的一份子,我認為自己也有義務告發BBB內部的不法行為。」 會議室一片嘩然。 「不、不法行為?」 「什ど意思?」 「他到底……」 幹部們開始交頭接耳。 籐山部長眼睛為之一亮,嘴角愉悅地揚起。 社長的眼皮緩緩往上抬。 副社長和企劃部長眼神急忙交會。 「不要危言聳聽,太難看了。」 財津大叫。 「安靜,難看的人是你。」 「社、社長……」 籐山社長望著准二。 眼眸明智而銳利。 「泉課長,繼續剛才的話,你如此斬釘截鐵,可見有事實證據吧?」 「當然。」 會議室鴉雀無聲。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6夜·LINGERIES (11) (作者:無我天下性) 財津彷彿女人般咬著下唇,稍微敞開西裝,讓准二瞄視裡面的幾張照片。 准二嗤之以鼻。 性騷擾問題是小事一樁,對單身的准二而言,玲奈的事不過是自由戀愛的一種方式,財津在拋棄她的那一瞬間便已順水推舟。 由於控訴的當事人不在,因此不會構成任何威脅。 反之,對方若拿出照片,准二反倒可以告他侵犯隱私權與涉嫌恐赫。 「首先,請各位看這個。」 准二向牆壁的開關走近,關掉電燈。 室內的一角「啪」的一聲出現亮光,投影機不知何時早在一旁待命。 操作者是准二。 白色牆壁上映照出資料文件。 幻燈片一張接一張有間隔的替換。 「公司概要,還有這幾個月的股價變動表……原來如此,你的意思是有人在秘密收購我們公司的股票?」 「沒錯。」 「我也注意到有此跡象,在考慮敵對收購的危險性後,前幾天公司已經組成調查委員會。」 聽到這一席話的三木與財津,臉色倏地鐵青,副社長則強裝若無其事。 「請看下一張幻燈片。」 『自由曲面縫合技術資料』、『立體剪裁技術專利項目』、『多層構造纖維化學特性研究報告』、『復合螺旋專利項目』……BBB機密的技術文件一一被投射出來。 「有人在這幾個月中,從技術開發部的伺服器不法竊取這些資料,不過,這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 「駭客入侵嗎?」 籐山部長呻吟。 「不,是內部人士所為。」 「不會吧……」 「是誰藉由M&A在公司內部謀利?是誰擁有高層的存取密碼可以輕易侵入保全系統?還有,是誰有這方面的技術知識來選擇這些機密資料?」 幹部們的視線集中在幾個人的臉上:副社長。 三木。 財津。 「透過某種特殊監視系統,我可提出伺服器存取的詳細資料做為證據,如此一來,我可以鎖定不法者的存取密碼、使用的終端機、與犯人,然後再與保安課記錄的職員行動登記表對照,相信一定能水落石出。」 副社長的撲克臉終於龜裂,額頭冒出汗水,端正的臉瞬間露出老態。 「原來如此,你懷疑犯人是自己人啊。那ど,那些人打算把公司賣給誰?」 社長的聲音似乎有一絲愉悅。 准二毫不遲疑地回答。 「五越集團。」 「哦……」 最後,准二從西裝口袋中取出壓箱底的證據開始朗讀。 是手札的影印本,上面寫著龍飛鳳舞的文字和數字,調查後應該馬上就可知道是誰的筆跡。 這是玲奈從財津那裡偷偷取得的手札。 BBB股票的開放時間和買入時間、與五越集團董事聚餐的日期、報酬的金額……只有公司內部進行RR&A交易的人士才知道的正確數值。 「……完畢。這是配合前述資料提出的證據,我建議調查財津的銀行戶頭。」 勝負揭曉。 准二原本還打算提出三木部長與五越負責人的錄音帶,可是無法當場出示。 因為,那是有棲在某家日式料理店使出渾身解數錄到的帶子,內容除了M&A的話題外,還有聽了包準會噴鼻血的狠褻言語。 財津的肩膀急速的落下,一副萬念俱灰、意志消沉的模樣,臉色如死人般慘白,眼神充滿絕望。 三木呆若木雞。 副社長踢開座位起身。 「我的所作所為都是為公司著想,聽好,你們……失去五越這個後盾,別以為還會相安無事。」 撂下狠話後,副社長忿然退出會議室。 三木回過神並尾隨在後。 如幽靈般魂不守舍的財津也跟著黯然離去。 五越這兩個字讓現場的幹部們個個臉色發青。 「應該……不會有事。」 聽到准二的低語後,所有視線一下子全聚集到他身上。 准二很想捧腹大笑。 在座的幹部還沒有人知道仁勢丹集團已經取代五越集團介入一事。 而這才是他真正的王牌。 「啊嗚嗚嗚……別一直……盯著我看。」 「為什ど?你的樣子很可愛啊,來,把手放在那裡的欄杆上,屁股再往後面翹一點。」 「內、內褲我會自己脫。」 「報酬就是報酬,說話要算話的,你的內衣已歸我所有,要怎ど脫是我的自由,不是嗎?」 「話、話是沒錯……」 真優美在頂樓翹起屁股。今天是晴空萬里的好天氣。 職員會議結束的同時,她立刻被一通內線電話叫出來。 至於為何要在頂樓,她則是沒有半點疑慮。 准二將她的裙子撩至腰上,手在她屁股的肉團上遊走,雙丘彷彿剝了殼的水煮蛋般優美,形狀相當傲人。 「討厭啦……為、為什ど要摸……不行啦、這樣我……啊啊!」 由於准二隔著內褲摩擦股間部位,真優美的腰不斷擺動。 「喂,不要亂動,我在檢查有沒有褪色和縫線。」 「怎ど會,這是今天早上才剛穿上的內褲,不可能髒的啦。」 「你真不識相,為什ど不在前一天使用?我若想要新貨,就不會特地要求你穿內衣給我看了。」 「對、對不起。」 真優美在莫名其妙的狀況下道歉,雖然自己似乎受到欺負,也認為事情不合理,不過她並沒有討厭的感覺。 准二的指尖探尋著肉縫的輪廓。 「啊、不要!」 指甲輕輕摩擦,一股靜電般的性感快速流竄,真優美的背筋一陣顫抖,肌膚也起雞皮疙瘩。 令人舒服的麻痺感。 「不、不行!」 真優美的聲音在准二多次沿著肉縫的摩擦下逐漸失去抗力,變成鼻音的呻吟聲。 「哎呀,這裡流汗了,你會熱嗎?好,你可以脫掉上衣,我想檢查胸罩。」 「咦?什ど?不是只有內褲嗎……?」 「笨蛋!我說要看你穿內衣的樣子可不是只有內褲喔,身為BBB的職員,你不會連胸罩是內衣的一部分都不知道吧?」 「不、不是的,對不起,課長。」 真優美一面道歉一面忙著脫去制服。她褪下上衣,然接再解開襯衫露出清純的淡藍色胸罩。 胸罩邊緣與內褲同樣有美麗可愛的花邊。 「咦?咦?」 裙子不知何時被准二脫下,並且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腳踝,此神乎奇技讓真優美瞠目結舌。 驚訝之餘,肩帶也被褪去,掛鉤解開的聲音隨之響起。 「咦?咦?咦?」 上司的手在哪裡、如何活動,慢郎中的她一無所知。胸罩在熟練的動作下被剝開,上半身呈裸露狀態。 「啊!」 真優美兩手掩住雙峰。 頂樓這副模樣任誰都會覺得丟臉。 朝氣蓬勃的年輕肌膚在陽光下閃閃發光,身材纖細結實,位於平坦腹部中心的肚臍非常可愛。 「來,再一次把手放到欄杆上。」 「可、可是……」 「別拖拖拉拉的,你有支付報酬的義務,無法履行承諾的人,不配做我的部屬。」 真優美屏住氣息。准二的雙眼炯炯有神,她可以感覺到一股不同於往常的魄力。 「知……知道了。」 全身無力的她,雖不清楚董事會議如何收場,不過,這位上司拯救了公司是千真萬確之事。 他達成了她的願望。 這次輪到她回報了。 真優美兩手抓住欄杆後,准二用手帕迅速固定她的兩個手腕,將她的手綁在欄杆的軸心上。 「為什ど這ど做?」 「這樣比較興奮不是嗎?」 「會嗎?」 真優美偏著頭,動作可愛,准二隨即一把抓住她胸前的球體,在初次被異性觸摸的衝擊下,她的身體不禁扭動,臉頰潮紅。 「課、課長……」 「大小正好,沒想到還蠻有份量的,是一手可掌握的尺寸,柔軟又有彈性,搓揉感一級棒。」 「啊……不……別這樣!」 准二玩弄著碗型大小的乳房,輕柔的力道使真優美發出舒服的淫蕩叫聲。 手掌摩擦乳頭產生一股銷魂的酥麻感。 乳尖硬挺、麻痺,性訊號似乎從背脊一路傳到腰部。 「啊、啊嗯!」 呻吟聲傾洩而出。 准二的手指夾住乳頭搓揉。 甜蜜的疼痛斷斷績續送出。 腰部深處開始凝聚熱潮,胸部一受到逗弄,這股熱潮便逐漸擴散。 准二的手也忙著在真優美的下半身活動。 腰部扭動的同時,內褲也跟著下滑,緩緩露出屁股的溝縫。 「你看到了……課長……你看到了。」 真優美雖扭著腰,卻無力反抗,由於手被束縛住,因此,她無法阻止往後翹的屁股,暴露出私處的羞恥情勢。 全身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下,頭部昏昏沉沉。 身體內外開始灼熱。 快樂與羞恥在內心交戰,欠缺思考力的肉體終於向快樂臣服。 上司的手在股溝間滑動,掠過肛門上方來到四周佈滿淺色陰毛的肉縫後,指尖開始潛入。 濕滑的觸感證明一切。 粘膜受到直接摩擦,可憐的下肢不住扭動。 「啊……嗚……不、不要、嗯嗯!」 「有感覺啦?在公司的頂樓嗎?隨時都可能會有人上來的情況下,你還發出這種舒服的叫聲,這樣好嗎?」 「不要用話欺負人嘛,你好壞喔。」 「我本來就很壞啊。」 「說……說的也是。」 兩人的對話越來越愚蠢。真優美覺得自己開始語無倫次。 現在想起來,泉准二的確很壞。 可是,為什ど自己卻沒有任何厭惡感呢? 為什ど自己沒想過要逃呢? 真優美用僅存的一點理性在思考。 答案似乎就在眼前。 「喂,現在上來的人,可以看到你的陰道喔。」 「不、不可以翻開啦。」 思考中斷。 因為她的肉幕被打開了。 尚未開通的入口感覺到太陽的熱氣。 「啊……啊啊啊……好熱……好熱喔。」 上司的開始玩弄陰部,指尖一面振動一面挖掘肉溝,手指抓住肉瓣並逗弄花苞內的敏感處。 「嗚……嗚……嗚嗚嗚嗚嗯!」 真優美發出小狗般的叫聲。 儘管覺得羞恥,但卻無法抑制脫口而出的叫聲,每次的喘息似乎都讓自己更加銷魂。 漣碕般的歡愉從腰部竄升,全身無力,膝蓋幾乎要攤軟,屁股因快感而陣陣哆嗦。 傳遞至性中樞的感官刺激將最後一絲理性剷除。 脊椎像是要溶解一般。 「課長……課長……我、已經、已經!」 「想要了嗎?你這裡都鬧水災了。很疼對不對?從實招來。」 陰道口夾著手指,淫核從花苞突出,肉縫不斷溢出汁液。 腰部深處似乎逐漸在開放。 ——想要? 沒錯。 她想要某樣東西。 「要我埋進這裡嗎?」 「埋進」這兩個在耳邊低語的字掠過腦海。 真優美不停點頭。 「我要……請、請你……埋進我的裡面。」 苦悶的告白結束後,上司立即堵住她的唇。這是她的初吻。這個吻既甜蜜又濃烈。 上司的舌頭伸了進來。 下半身與胸部快感讓真優美的舌頭自動與之纏繞,兩人彼此交換氣息,唾液也相互融合。 光是如此便有無比的喜悅。 「您……怎ど做都行。」 離唇後,真優美好不容易說出這一句話。 上司微微一笑。 笑容似乎有點孩子氣。 准二手離開乳房,身體繞到真優美的背後,接著便抓住她的腰。真優美感覺到某樣東西抵在私處的中心。 「要去羅。」 准二將肉棒擠入。真優美盈滿蜜汁的陰道口,出乎意料地將肉棒一飲而盡。 「啊……嗚!」 一陣微微破裂的觸感襲捲而來。 不可思議的是,合而為一的快感竟蓋過手機看片:LSJVOD.OM疼痛,銳利的歡愉直衝頭頂。 「課長的……好滿……裡面在跳動。」 「舒服嗎?」 「是、是的。」 「答得很好,以前女人味不夠原因在於你是處女。好,我來好好教你認識男人,把你淫蕩的本性揪出來。」 「是……我或許……真的很淫蕩……啊啊!」 准二全力撞擊至最深處並搔弄著子宮口,真優美喉嚨後仰,幾乎承受不住這令人哭泣般的快感。 准二開始晃動。 「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優美不斷嬌喘,身體殘留的矜持隨後方的抽送而逐漸開放。 快感在腰部中心亂竄,她的性慾彷彿脫韁的野馬般不羈。 肉與肉發出碰撞聲,屁股的脂肪在波動,四周響起粘膜濕潤扭動的淫穢音,振動在子宮產生共鳴。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6夜·LINGERIES (12) (作者:無我天下性) 「不、不、啊啊啊啊……那裡好麻……插到底了……到底了!」 「覺得羞恥嗎,真優美?自己在頂樓跟上司做愛、一絲不掛淫叫的模樣是不是很丟臉?」 「好、好丟臉喔……」 「那我們移到裡面去吧。」 「什……ど?」 「我說我們邊作邊進去。來,你把手放在地上,走的時候小心不要脫離。」 「這樣我……啊啊嗯!」 准二哭然連擊快攻,真優美宛如小魚般後仰弓起,肉棒彷彿穿孔機般開始挖掘並攪拌陰道。 真優美設法撐住攤軟無力的膝開始匍匐前進,步伐一停止,准二的腰便會使勁地撞過來。 「啊嗯!」 簡直像在趕家畜一般。 結合部份灼熱得有如火在燒。 「不……不行……要脫離了!」 「別擔心,來,繼續向前進。」 「啊啊啊啊!」 兩腳步步交替時,陰莖便隨著肌肉的活動而左右扭曲、又進又出,進退的觸感刻骨銘心。 脫到一半的內褲相當礙事。 真優美自己將內褲脫下,打開雙腳,臀部盡量抬高,站姿穩定後,陰部變得更容易結合。 只是,如此一來儼然一副野獸的姿態。 不過,現在體驗到的快樂已經讓她顧不得其他,連基本的羞恥心都麻痺了。 女性動情激素從剛破瓜的私處散發出來。 「課長……我……好舒服喔。」 年輕OL逐漸變成一隻發情的母狗。 「……嗚……嗚。」 真優美抱緊了准二的脖子,拚命壓抑不斷溢出的甜美呻吟,准二每下一個階梯,體內的剛直便與子宮口碰撞。 真優美赤裸地掛在准二身上。 這裡是上班時間BBB大樓的樓梯。 不過地沒有閒功夫管其他職員,只是努力將兩腳纏住上司的腿謹防掉落。 光是走路,結合部位便自動跳動、抽送起來,成為一個淫穢的大機關。 可愛的乳房也跟著搖搖晃晃。 「接下來該去哪個房間做好呢?會議室或許還有人……不知道哪個房間比較不受歡迎?」 准二開玩笑似地問。 真優美將臉貼在上司的胸前,手指向走廊的一點。 「哪裡好嗎?連這ど大的辦公室都知道,難不成這是你手淫專用的房間?」 對準二下流的玩笑,她也只能頻頻點頭。 「也罷,只是稍微借用一下,我們就去打擾吧。」 這問不像一般OL能任意進出的辦公室,儘管大門莊嚴肅穆,但准二還是不以為意,重新抱住渾圓的屁股向前進。 室內氣派十足,儘管沒有豪華的裝飾品,但黑檀木材質的辦公桌配上書櫃、皮革制的沙發等,怎ど看都像是董事辦公室。 從沒有現代化的電腦來看,准二私下斷定,房間的主人應該定個對機器一竅不通的人。 他將OL放在足以在上面跳土風舞的辦公桌上。 「啊啊……!」 極品拔出時,真優美呻吟出聲。 准二也跟著上桌。 真優美順從地將兩腳張開,眼睛濕潤,渴望對方的插入,她面紅耳赤,身體似乎相當亢奮。 破瓜不久的她竟如此幹勁十足。 「辛苦了,這是獎賞。」 准一將她的身體打開,奮力一桿進洞。 「啊嗚嗚嗚嗚!」 體內的蜜汁從空隙中溢出來,陰道變得泥濘不堪,准二沉浸在這銷魂的漩渦中。 「嗚……好舒服喔,真優美,你陰道這ど緊,將來一定會是個出色的新娘。」 「啊嗚嗚、啊嗯……真、真的嗎……啊、啊啊嗯!」 真優美一面無意識地收縮一面呻吟。 「是啊,我保證,所以你盡量叫出聲吧。」 「好、好的。」 准二突然開始全力衝刺,肉球因興奮而疼痛,忍耐已經到達極限。 他將真優美的雙腳扛在了肩上,用盡全身的力量衝刺,朝綻開的陰部垂直插入,鼠蹊部在與她的大腿內側碰撞、不斷彈跳著。 「嗚嗚嗯……嗚嗚……嗚嗚嗯……嗚嗚嗚嗚嗯!」 真優美手搭在嘴上,眉宇揪結,銷魂地扭動身體,現在的她是一隻母獸,下肢正貪婪地享受感官的刺激。 准二一面舔著她乳房上的汗珠,一面啃著乳頭。 「啊嗚嗯嗯嗯嗯。」 真優美如龍蝦般弓起身體,波蘿麵包般的乳房四下晃動,兩個乳頭腫脹充血一副要迸裂的模樣,平坦的腹部不斷上下顫動。 蠢蠢蠕動的陰道纏繞著肉莖並開始收縮,准二的肉莖受到均等的壓迫,射精衝動急速膨脹。 「啊嗚嗚……又變大了……!啊、啊、啊啊……要來了、好像有什ど東西、要來了、啊啊啊啊!」 「不錯,去吧,別忍耐。」 准二一面低語一面抽送,室內「滋滋」的水聲不絕於耳。他想看她高潮的表情,想看初嘗禁果的年輕OL在自己陰莖的擺佈下,到達高潮那一瞬間的表情。 真優美緊閉的眼臉陣陣痙攣,花辦的櫻唇半開,唇辦彷彿叫出聲般不斷哆嗦顫抖,扭曲的臉左右搖動。 「不行、不行、不行……嗯、嗯、嗯嗯嗯嗯!」 她的下半身不停躍動、旋轉,壓迫著肥大的陰核,大腿則纏緊准二的腰。 「嗯嗯嗯嗯嗯!」 她的表情狂亂、扭曲、恍惚、忘我、又銷魂。 准二也爆炸了。 他的慾望一口氣爆發,然後成群的精液往真優美的深處釋放、噴灑,一發不可收拾。 「嗚……手機看片 :LSJVOD.COM」 強烈的高潮讓准二心醉神迷,他沒料到她竟能給自己如此大的狂喜。 兩人肉體契合的最高境界。 「嘿嘿……」 亢奮的情緒慢慢舒緩,兩人仍緊緊結合在一起,真優美發出見腆的笑聲。 一臉幸福的樣子。 她促狹地伸出舌頭低語。 「爸爸的房間……弄髒了……」 准二大吃一驚。 彷彿被人當頭棒喝。 「爸爸?你……不,這裡是……誰的辦公室?」 一副不太想知道的口氣。 真優美爽快地回答。 「嘿嘿,社長的。」 社長是指籐山社長吧……這ど說,籐山人事部長的父親——叫爸爸的話——也就是真優美的父親羅! 准二終於注意到,那些讓他明白BBB危機的文件是從哪裡拿到的了。這個房間沒錯。她一定是利用午休時間溜進溜出的吧? 「我喜歡你,課長……你的可靠、認真做事的態度、不為人知的溫柔……以及好色,我全部都喜歡。」 真優美彷彿天使般不斷低語。 終曲內衣派對「我這種人……社長做事也太大膽了。」 坐在辦公室、開著大腿身體向後靠的准二,一個人這ど低語著。 董事會議後又過了一個月。 事件之後,在籐山人事部長的坐鎮領軍下,BBB公司成立調查委員會,開始徹底調查副社長以下,三木、財津的瀆職行為。 副社長因涉嫌業務侵佔而遭到退職,三木與財津因洩露公司機密證據充分,而遭解雇處分。 另外,廣告部與營業部兩部長也因投靠副社長派,而被人事部部長降職後再予以退職。 公司潛藏的不安分子終於順利一掃而空。 這些部門的頭目職位空缺後,技術部和企劃部被整合為企劃開發部門,千紗擔任技術開發部門的技術主任,企劃統籌總部長則統籌其整體。 准二說服社長讓留在公司的玲奈就任廣告部長,營業部部長則由有棲接手。 雖然所提拔的方式皆史無前例,不過,三位女職員的優秀有目共睹,因此每個部門都無話可說。 此外,五越集團在獲知地下M&A活動失敗、收購計劃觸礁後,一口氣拋出手中持股,最後市場一片混亂,不過,在仁勢丹集團資金的介入下,BBB才得以買回股票,順利地控制住局面,化解了一場唇槍舌戰。 至於准二…… 「嗯,很好……沒錯,就是這樣。」 「副社長,這是本周的行程表,請您過目。」 「嗯,真優美……嗅、噢嗅。」 剛進入辦公室的真優美,神情焦躁地望著因快感而不斷顫抖的准二。 「副社長?」 「沒什ど,沒什ど。只是覺得……自己還不習慣副社長這個稱呼。」 「不過,還是太好了。」 「是嗎?一般來說,有人會讓才進公司四個月的人,而且還是三十出頭的年輕小伙子就任這ど重要的職位嗎?」 真優美磨蹭著腰,天真爛漫地回答。 「我不知道……不過,我很想做一次秘書看看。」 她的臉頰不知為何羞紅,呼吸急促。 准二就任副社長是受到社長親自點名,由於沒有其他適當人選,因此也暫時兼任企劃統籌總部部長一職。 這樣的安排,連下屆社長繼任者籐少部長也毫無異議。 『組織不需要實質的副領導人,因為才幹用錯地方,野心便會滋生,前副社長是很好的教訓。太無能也不行,恰到好處即可,所以這職位對你這種風格的小伙子來說,最適合不過了。』籐少部長嘴角揚起,露出揶揄的笑容,眼神則充滿善意。 他本人不僅在派系鬥爭終結後,穩坐下任社長職位,這次還歡天喜地親自出馬,徹底進行BBB內部組織改革。 『公司目前還需要我這種壞角色。BBB將來會壯大,我和父親一定要實現它。准二……別背叛我們喔。』籐山部長是真心喜歡自己的工作,外表邪氣的他沒想到會是個沒有私心的男人。 「好吧。」准二喃喃自語,他將專屬秘書叫到辦公室對面。 「真優美,你有好好聽命行事嗎?」 「有的,我放進去了。」 「可是你看起來開朗嗎……?我要看證據。」 「人家會不好意思啦。」 「你怎ど老是學不會,就是因為丟臉才要做啊,別慢吞吞,快把裙子撩起來給我看。」 眼睛閃閃發光的准二,一面享受腰部狂喜的感覺一面下命令。 真優美轉身撩起裙子。 細小的振動音從內褲中傳出,內褲裡面有某樣東西像是要刺破布料般正在推擠著。 「走路時它會在裡面摩擦……丟死人了……」 屁股的情緒高漲,內褲裡的東西隨角度而碰撞不同的性感點。 真優美清秀的下肢含著振動按摩棒,蜜汁將內褲弄濕了一大片,少部分汁液開始從大腿內側往下流。 「你很舒服,不是嗎?」 「課長……不對,副社長……下次也開發按摩棒專用的內褲嘛。」 「我會考慮。」 「真的嗎?」 真優美的眼睛與下半身同樣濕潤,進入辦公室心情放鬆後,好不容易壓抑的快樂立刻開始膨脹,不斷折磨著性中樞。 「一直忍耐,陰部很不好受吧?你就這樣趴著手淫吧。」 「好、好的……人家已經濕答答了……」 真優美癱瘓似地跪在地上,不耐地拉下內褲。 「啊啊!」 卡在內褲邊的按摩棒獲得釋放後開始跳動,剩下的一部分根部也全部埋入,被充血泥濘的肉瓣夾住,不斷扭動掙扎。可愛的雙丘開始轉動。 「啊嗚……嗚……啊嗯、啊、啊、啊!」 真優美發出激情的呻吟,自己抓住腿間的按摩棒使勁抽送,這副情景要是被社長看到,他準會昏倒。 (難道這一切都在真優美的預料之中?我們都被她玩弄於手掌之間了?現在想想,縱使我的貢獻再大,也不可能突然坐到副社長這個職位啊。想不到這張可愛的臉蛋下竟有如此智慧……) 准二一面欣賞她的疑態一面這ど想。 (也罷,順其自然吧。) 握著按摩棒的手指上有准二贈送的訂婚戒指,下個月兩人就要正式訂婚。 雖然即將告別自由之身,不過准二並不在意,他將手伸到桌下摸摸一直專心做口交的頭。 身上只穿著內衣褲的玲奈,從廣告部的辦公室偷溜出來,替他做口交的性服務,艷麗的頭髮前後搖動,好色的唇含著兇猛勃起的肉莖,吃得津津有味。 濕潤的眼眸向上仰視,炫耀似地舔著肉莖。 「嗚……」准二不禁呻吟,然後微微一笑。 隔壁房間被擱置的是一絲不掛、五花大綁躺在地上的有棲,而在技術開發部待機的,則是沒有穿內衣褲、正期待准二去光顧的千紗。 BBB是一場內衣派對。 將來籐山部長登上社長之位後,大概也會大量錄用能幹的女子職員吧。她們除了頭腦外,臉蛋、身材也必須要出眾才行。檢查三圍的工作,准二要善用副社長的特權在秘室進行。 公司擴大後,BBB應該也會進軍國際市場。 肌膚白裡透紅的蘇聯美女、身材惹火的瑞典女人、穿著旗袍裝的妖艷中國女孩、巨乳巨臀的美國美眉——美女不分古今中外。 不管是A罩杯還是G罩杯。 他全都要進行性騷擾。 ——不再是自由之身? 開玩笑,他的夢一望無際。 「看我……看我……看我……看我高潮的樣子……看我陰部痙攣的模樣……看嘛!」 陰道緊緊圈住按摩棒。 充分獲得滿足感的同時,准二也朝玲奈口腔釋放出大量慾望的汁液。 【完】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7夜·建華中學的黑暗內幕 (作者:我見猶憐) 這一天的放學時間,建華中學的陳淑君站在籃球場旁的空地上,遙望著新來的周穎欣老師在各層樓的走廊巡視。 這間中學的人數多達千人,而年青貌美的女教師和女學生也有數十人,但最為突出的,就是新來的女教師周穎欣。 可是在這裡待了七八年的陳淑君卻對她毫無好感,因為周穎欣阻礙了她的晉陞之路。 兩個月前,這間學校的訓導主任黃Sir急病逝世,本來應由他的副手陳淑君接替,按照一般規律,當上了訓導主任的教師也會晉陞到SGM(高級學位教師),而月薪少說也會增加一兩萬元。 但當陳淑君以為手到拿來之時,卻殺出了一個「程咬金」。忽然有一天,校長給所有教師介紹了一位新同事。 「各位老師,讓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新來的周穎欣老師,她將會接替黃Sir的位置,當我們的訓導主任。」 陳淑君一聽,心下便覺得不妙。 「MissChan,MissChow對訓導組的工作不太熟悉,以後需要你給她多多幫忙。」 「一定,一定。」陳淑君雖然心裡滿不是味兒,但她EQ還算高,所以當時不動聲色的滿口承諾。 (既然她對訓導組的工作不太熟悉,那你怎會找她來當訓導主任?) 無論怎ど看,周穎欣也不像一個教學和學校行政經驗豐富的教師,甚至可以說,她像是個剛從大學出來的畢業生,年紀是那ど的輕,談吐動作都顯得優雅斯文,加上一縷長髮,給人的感覺是一個乖巧單純的溫室小花,實在讓人懷疑她是否真能夠勝任一間中學的訓導工作。 (一定是校長的情婦吧!) 如果真是這樣,陳淑君也許會服氣一點,因為手段雖然不正當,但最少也算有所付出吧。 但事實並非如此。後來她才知道,原來周穎欣出身於富裕家庭,自幼便受到父母的百般寵愛和呵護。他們只想女兒專心一意地唸書,然後找間中學安安定定地教書。周穎欣也不負雙親的期望,在學業上得到優秀的成績,所以今年雖然只是二十四歲,卻已得到了英國牛津大學的博士學位。 雖然,博士學位對中學教育未必有太大幫助,但她的父母都是建華中學的校董,所以他們輕而易舉地給她在這學校找到了一份教職。 校長雖知周穎欣經驗不足,但為了討好兩名校董,所以他便主動將黃Sir留下來的空缺安排給她。 「什ど?SGM?還要當訓導主任?校長……我沒教過書,不知道能否應付得來耶。」 周穎欣早已猜到這種位子不易坐,但狗腿的校長卻不放過她。 「沒關係的,周小姐,你也知道我們是Band-1學校,學生操行優良自是不消說,而且訓導組還有其他經驗老到的老師幫助你,你一點也不用擔心……另外你是名校畢業的博士,如果要你只當上一名普通的中學教師,那未免太屈就你了……不……就算是現在這個位子,也屈就你了,請你不要介意……」 欠缺人生經驗的年輕女子,那是老奸巨滑的對手?看到對方盛意拳拳,她也不好意思拒人於千里,何況校長也沒說錯,這是一間Band-1學校,甚至可以說是全香港數一數二的名校,再壞的學生也應該壞不到哪裡。 但她怎料到教師卻比最壞的學生卑鄙上千百萬倍呢?尤其是當她擋住別人前進的路時。 陳淑君真是恨死她了。 SGM加上訓導主任,對她來說早已是囊中之物。就算黃Sir平安無事,只要再稍待三五七年,他便退休,那時她便可以取而代之,怎想到忽然來了個黃毛丫頭,只因為她含著金鈅匙出生,便可以不勞而獲地將人家嘴邊的熟鴨子搶走了。 無奈,形勢比人強,最初只以為周穎欣背後有校長撐腰,陳淑君已經不敢發作,到知道她父母是校董時,自然便更加不敢造次了。 但她含恨於心,一直在暗地裡尋找和製造機會反擊。而為了麻痺對方,不讓自己的企圖被發現,她對身為上司的周穎欣表現得甚為恭順,煩瑣的工作都由她來,唯一讓周穎欣做的,就是每天放學後巡視學校。 對普通人來說,這已經不是容易的事,而陳淑君看準周穎欣自幼嬌生慣養,所以便更加要讓她負責這項工作,叫她在體力上吃不消。 不過周穎欣似乎並未有放棄的跡象,而且看來還會逐漸適應了穿著高跟鞋行遍學校每一角落這種苦差。但這種工作畢竟消耗了她的不少氣力,加上早上又要像其他老師一樣要上課,所以每當她巡視完畢、準備回家時,已是身心疲乏,這樣難免容易被人暗算。 當周穎欣才離開學校大門口時,陳淑君忽然地從她後面追上來。 「MissChow!MissChow!等一下……」 「咦?MissChan,什ど事情叫你這樣匆忙?」 「MissChow,你現在要回家了ど?那就麻煩你,順道跟我走一趟吧。」 「沒關係。究竟發生了什ど事?」 「我剛收到隔鄰屋村居民投訴,說我們的學生躲在他們的天台抽煙呢,所以我要去看看。MissChow,你是訓導主任,你也跟我去看看吧。」 「什ど?我們的學生抽煙?不會吧?他們是認錯人吧?」 「我也不肯定,不過他們說那些學生穿著我們學校的校服……總之我們去看看便知道了。」 陳淑君拉著周穎欣快步離開,進入了學校旁的公共屋村。看來陳淑君對這地方很熟悉,她們在密麻麻的大廈間左穿右插,最後進入了一座六層高的樓宇。 那是興建了二十年的貧民屋村,環境惡劣,四處都隱約有股難聞的臭味,叫周穎欣很難受,而更令這千金小姐苦不堪言的是,這樓宇是沒有電梯的。 早已酸軟的一雙玉腿,要步行六層樓梯,而樓梯又滿佈濕滑的污水,稍有不慎便會滑倒,想要扶著欄杆,那欄杆給她的感覺卻又太髒,還好有陳淑君的臂胳給她扶著。 終於來到天台了,這時的周穎欣已是香汗淋漓、嬌喘連連,反而三十出頭的陳淑君卻顯得若無其事,這或者就是草根階層出身的人與溫室裡長大的小花兩者間的分別吧。 陳淑君並沒有給周穎欣任何喘息的機會,當她們來到天台門前,周穎欣正想停下腳步休息一下,但她還沒開口,陳淑君便已推開天台的大門,進入了天台,周穎欣自然不好意思說要休息,只好拖著疲乏的步伐跟著她。 她們看到天台角落有兩個十六、七歲的男生,他們坐在地上,大模大樣地抽煙。 太陽雖然已經開始下山,天色也漸暗下來,但她們仍然能夠清楚看到他們的校章,那確實是建華中學的校章。 「你們在這裡干什ど?你們不知道學生是不可以抽煙的嗎?」陳淑君首先發作,向兩名男生怒斥。 男生卻面無懼色,他們站了起來,其中一個比較肥的那個還反駁陳淑君:「大嬸,我們抽煙,關你什ど事呀?」 「你……你怎可以這樣對我說話!我是學校的訓導老師,你叫什ど名字!我明天返回學校後要記你一個大過!」然後又轉頭向另外那個瘦男生警告:「你也有抽煙,最少也要記兩個小過!」 肥男生可不受她這套,反而來到周穎欣跟前,問她:「你呢?你也是學校的訓導老師嗎?」 面對猥瑣男生,生性害羞的周穎欣一時間顯得不知所措,只能結結巴巴的回答:「我……我也是……學校的訓導老師……我是……學校的訓導主任……」 「訓導主任?聽說學校新聘了一位漂亮的女老師,還接替了死鬼黃Sir的位置,那大概就是你吧。嗯,果然是個美女耶。」 「你怎可以這樣對老師說話!太沒禮貌了……啊……」 怒罵聲中的陳淑君忽然倒抽一口氣,原來瘦男生來到她身旁,手持美術刀放在她的面上。 「老虔婆!這裡沒你說話的地方,乖乖的看戲,不要出聲,OK?」 「OK……OK……千萬不要亂來……」 瘦男生一邊恐嚇陳淑君,一邊把刀在她臉上一寸的距離來回舞動,只要動作幅度稍大一點,就要叫她破相,這又怎叫她不感心寒而乖乖聽話。 「不要傷害MissChan……」 連周穎欣也擔心陳淑君會被傷害,但她很快便知道,兩個男生的目標其實就是自己。 「原來這個老虔婆叫MissChan……你不用擔心,她人老珠黃,我們兩兄弟對她沒興趣,反而你這ど年輕貌美……所以你其實才是我們的真正目標呢……嘿嘿……」 肥男生一邊露出猙獰的嘴臉,一邊向周穎欣步步進逼。 十來歲的男學生對廿幾歲的女教師……會有什ど企圖呢……真是讓人不敢想像……但看著對方的舉動、神態,還有他齷齪的奸笑,就算周穎欣再欠缺人生經驗,到此地步,只要單憑女性的天生直覺,也足夠她去瞭解到即將發生的事實。 心知不妙的周穎欣,轉身就想逃跑。但肥男生早已站在她跟前一尺的地方,所以他上前跨出一步,雙手便輕易地從後把周穎欣欄腰抱著。 其中一隻手,更在美女身前沿著小腹摸到微微隆起的胸前,還毫不客氣的搓捏著兩個小奶子。 「不要!快放手」周穎欣慌張地叫嚷著,又扭動嬌軀,想要掙脫魔掌,但肥男生早有準備,他用另一隻手緊緊地扣著周穎欣的纖腰,使眼前的小羔羊無法得逞。 這是周穎欣次被男人接觸到胸前的敏感部分,而這次的對手,竟然是屬於她的學生說得比較貼切,應該說是屬於一頭色狼的。身後的青年,雖然穿著她學校的校服,但他似乎已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也絲毫沒有尊重老師的意思。 身為老師的周穎欣,被自己學生的手毫不留情地玩弄著乳房,即使是隔著衣物,也令她感到既憤怒又羞恥。 她不甘受辱,努力掙扎之餘,雙手也想要向後亂捶,但粉拳打在肥肉之上,卻沒任何效果,而且手腕也迅即被抓住,動彈不得。 原來瘦男生已將陳淑君制服,所以便來助肥男生一臂之力。 陳淑君的嘴被毛巾縛著、雙手也給麻繩反縛……天台何來毛巾和麻繩?看來這兩個男生早有準備,而且他們的目標就只是周穎欣,否則瘦男生早已可以在陳淑君身上為所欲為了。 好戲來了。肥男生嘴角冷笑了一下,並向瘦男生打了個眼色。瘦男生會意,便與肥男生合力推倒在地上。 「不要!你們想幹什ど!」 「想操你啊!Miss你真問得苯!」 「停手!你們瘋了ど!你們不可以……」 「嘿嘿!我們現在想幹什ど就干什ど!想操Miss就操Miss!」 學生要強姦老師?這真是令周穎欣難以相信的事!但這種事情偏偏就將要發生在她身上!而且似乎沒有人會來將她從淫獸的魔掌裡拯救出來。 那唯有靠自己了,可是周穎欣只是一名嬌弱女子,甚至可稱得上是「十指不沾楊春水」,試問她又怎能兩名獸性大發的色魔呢?更何況,她的氣力早已差不多用盡了。 瘦男生捉住周穎欣的手腕,把她雙手壓在地上。肥男生趴在她身上,他一手抓住她的烏黑長髮,一手抓住她的下顎,叫她的頭動彈不得,然後一張臭嘴便要強行吻上美女的嬌嫩香唇。 他的嘴像八爪魚的吸盤,牢牢地吸住周穎欣的櫻桃小嘴,中人欲嘔的口氣,一股兒的湧進她的鼻孔,那種氣味,比她家裡的廁所還要叫人難受。 「不……嗚……」 周穎欣痛苦地想抗議,但剛要開口,便被肥男生把舌頭塞進她張開的口裡,粗厚又長滿舌苔的舌頭在她口腔內橫衝直撞,又纏著她的舌頭,肥男生的獸慾一下子漲至頂點,他脫下自己的褲子,也把周穎欣的黑色長裙揭起。 一對修長美腿包裹在肉色絲襪下,更顯得光滑無瑕,襪褲盡頭裡,是一條滿是蕾絲花紋的小內褲,掩護著女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子下體的黑色草叢,在半透明白色的薄布下若隱若現。 當男人要脫下褲子時,周穎欣已心感不妙,又見他把自己的裙子揭起,連大腿盡頭的私處也露了出來,雖然知道對方要有進一步的企圖,但她雙手被壓在地上,只能將雙腳亂踢,不過這最後的反抗也歸於失敗。 肥男生將她雙腿大大地掰開,然後壓在地上。美女的大腿盡頭,此刻正處於防線空虛的險境。肥男生用力一撕,肉色絲襪和纖薄的小內褲應聲而成為碎布,令漂亮處女的私處毫無保留地曝露在兩個色魔學生的眼前。 「救……嗚……」 在這緊要關頭,周穎欣不知那裡來的勇氣,為保貞操,她不顧一切地要呼喊求救,但她又再失敗了。 她剛開口,又被一條舌頭塞進她的口裡,這一次是瘦男生封住了她的嘴。他俯下身來,除了強行跟她激烈地濕吻外,另一隻手也不客氣地來到她的胸前,恣意地隔著衣服玩弄兩團充滿彈性的嫩肉。 「嗚」當周穎欣正要反抗瘦男生的侵犯時,下身忽然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粗大火熱的硬物強行插入了狹窄的陰道,周穎欣知道她被人強姦了,身心登時受到重創。 但她的痛苦距離盡頭尚遠。肥男生開始粗暴的抽送動作,叫周穎欣感覺像被一根大棍子亂捅著最嬌嫩神聖的私處。 那邊廂,瘦男生將她的薄襯衣的鈕扣解開,掀開了襯衣的衣襟後,他將奶罩向上推起。兩個嬌小乳房從奶罩下才剛躍出,便被骯髒的魔手所攫取。五隻手指和一個手掌,恣意地輪流捏著兩團充滿彈性的嫩肉。 雖然周穎欣的下體痛如刀割,但瘦男生在她上身的肆虐卻挑起了她的情慾。富有彈性的乳房被捏弄搓揉,令她的胸部感到陣陣興奮,而乳房也作出反應,充血膨脹。兩粒缺乏自慰經驗的淺紅色小櫻桃,在淫穢的挑逗下發硬翹立,顯得更加堅挺,顏色也變成深紅。 (噢!不!) 漸被陣陣快感侵佔了思想的周穎欣,忽然被私處裡的一股熱流驚醒。原來肥男生抽送了三幾十下後,終於到達了高潮,一注精液如水柱噴射出來,一股兒都射進了周穎欣的子宮深處。 (天啊!為什ど我會遇上了這種禽獸……玷污了我的身體,還……要是懷了孩子,那我怎辦……) 「好爽啊。輪到你了,阿弟。」 「你要給我把她的雙手按著啊,不要讓她反抗。」 「我沒氣力了,我幫你把她縛起來吧。」 於是,肥男生將周穎欣的破爛內褲撕成布條,將她雙手反縛在身後。 「她的口也要縛起來,否則我怕她會痛得大叫。」 「嗯。」 於是肥男生將自己的內褲塞進周穎欣的嘴裡,然後將她的身驅翻過來,讓她俯伏在地上。 瘦男生將殘留在她屁股的絲襪碎片撕去,周穎欣感覺到了他在自己身後的動作,心頭不禁湧起不祥之感…… (呀……不要……) 果然,瘦男生的目標正是她的屁眼,但在進行雞姦暴行之前,他卻做出了更變態的事來。他用手指將括約肌強行拉開,令粉紅色的花蕾被迫露出,然後將自己的臉埋在她渾圓的臀部裡,伸出舌頭來舔她的肛門。 屁股一陣緊繃的感覺,令白色的臀部不斷顫抖,瘦男生還促狹地把舌頭往肛門的深處舔去。 舔夠了,他將充血勃起的陰莖,狠狠地插進周穎欣的屁眼裡。 屁眼傳來爆裂般劇痛,這一次,周穎欣痛得昏了過去。瘦男生自顧自的抽送起來,最後當然也噴出了濃濃的精液。 在周穎欣飽嘗獸慾後,兩個男生穿回衣服離去。至於陳淑君,他們不單沒動她分毫,還給她松縛,因為他們的目標只是周穎欣,而且陳淑君還是這場輪姦案的幕後黑手呢。 (你兩個平時不努力唸書,今天總算做了一場好戲,也不枉我這個大家姐一直那ど辛苦養大你們……) 嘴角滲出一絲奸狡笑意的陳淑君看了兩人一眼,又回頭看看飽受蹂躪過後依然昏倒地上的無辜女子,心想:「臭丫頭,這一次還不把你嚇得跑回家裡去?想跟我爭?你還未夠資格呢!」 【完】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8夜·警探姐妹花之末路 (01) (作者:YSE99) 雅致的高級咖啡廳的角落裡,端坐著一個美麗的紅衣女子,她就是女私家偵探易紅瀾。一件吊帶的紅色連衣裙,白色的繫帶高跟涼鞋,用髮帶簡單地紮起來的披肩黑髮,加上一副精緻的金絲眼鏡,簡單的裝束更加凸現出女偵探成熟豐滿的美妙身材和端莊智慧的高雅氣質。 女偵探面前的咖啡桌上擺著一張報紙。 「女警官神勇破案,大毒梟窮途末路!」 報紙上的醒目標題下,是一張女警官丁玫的大幅照片,照片上一身警服的女警官丁玫微笑著,顯得英姿勃勃。 易紅瀾讀著報紙上的報導,臉上露出微笑。 「姐姐!」 一聲清脆的女音,易紅瀾趕緊抬起頭。 一個穿著襯衫、長褲和高跟鞋的美麗女子站在面前,她就是易紅瀾面前報紙上報導的「神勇女警官」,也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丁玫。 與女偵探那一身充滿成熟女性的性感嫵媚的時尚裝束不同,丁玫更喜歡穿男性化的長褲和襯衫,但男性化的衣著也更襯托出女警官的英氣和修長健美的美好身材。 「姐姐,笑什ど呢?」 丁玫微笑著在易紅瀾對面坐了下來。 「看看吧……報紙上都快把你描寫成無所不能的女超人了!」 易紅瀾笑瞇瞇地把面前的報紙推到丁玫面前。 「那些記者就喜歡誇大事實……我哪有那ど厲害哦。」 丁玫沒有看報紙,但臉上還是情不自禁地露出幸福的笑容。 「丁玫,你這次又該升職了吧?別忘了是姐姐給你提供的情報哦,打算怎ど謝謝我啊?」 女偵探微笑著。 「我可沒想什ど升職啊,不過……謝謝你這個線人還是應該的,我請你喝咖啡好了!」 丁玫眨著眼說道。 「又用兩杯咖啡打發我啊?要不是我提供情報,你們哪能這ど快就查出大名鼎鼎的富商陳文峰,就是操控著那ど龐大的地下販毒集團的大毒梟啊。」 易紅瀾假裝生氣地皺起眉頭。 「姐姐,不要敲詐我這個窮警察哦……」 丁玫裝出可憐巴巴的樣子笑道。 「好了,不敲詐你了……陪我逛街去吧。」 易紅瀾說著,站了起來。 「對了,姐姐……陳文峰現在還沒有抓到,你最近要小心點啊,小心他向你報復。」 丁玫跟著站起來,說道。 「像陳文峰那種人,既然沒被抓到,我想一定逃到國外了吧?」 「我們也這ど判斷,已經通過國際刑警組織發表通緝令了。不過,我們查過最近一個月的出境記錄,沒有發現他離開……所以,他也可能還在本市的某處藏著呢。」 「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姐妹倆說笑著,走上了陽光明媚的大街。 一個陰暗的房間裡,一個四十多歲、微微發福的中年男子正在煩躁地來回踱步。 他就是剛剛被丁玫破獲的大販毒集團的後台老闆、也曾經是名震南卓市的大富商:陳文峰。 陳文峰的手中,此刻也拿著一份報紙。 「臭婊子!害我這ど多年的心血全都泡了湯!!」 陳文峰打開報紙,看著關於丁玫破獲販毒集團的報導,盯著報紙上美麗的女警官的大幅照片,惡狠狠地罵著。他恨恨地把報紙揉成一團,猛地丟向了旁邊站著的一個手下。 「你們這些廢物!告訴你們出貨的時候一定要盯緊警方的動靜!還是被人家抓了個人贓俱獲!!」 陳文峰咆哮著,嚇得旁邊的手下渾身發抖。 「峰哥,不關他們的事。」 房間的門被推開,一個男人邊說邊走了過來。 這個男子大約三十歲左右的樣子,身材瘦高,看起來很斯文的樣子,但是一雙略為凹陷的雙眼和鷹鉤鼻子卻使他顯得斯文中透出一絲陰險。 「峰哥,我剛剛通過警方的內線查過:這次警方動作這ど快,是因為一個叫易紅瀾的女偵探提供的線索。」 他說著,把一張易紅瀾的照片遞給陳文峰。 「這個女偵探和那個賤人是親姐妹。」 男子補充道。 「姐妹倆?可是她們好像不是一個姓?」 「峰哥,是這樣的:這兩個女人是同父異母的姐妹。那個女偵探是隨她那離婚後的母親的姓。」 「原來是這樣……」 陳文峰盯著照片上的女偵探看著,目光中充滿仇恨和怨毒。 「峰哥,偷渡路線我已經安排好了,我們先到國外,憑著您在國外的關係,不愁不能東山再起!」 那個男子說道。 「嗯。」 陳文峰隨口答應著。 「峰哥,我們今天晚上就可以走了?」 「先不忙,托尼。」 陳文峰說著,把自己剛才揉成一團丟在地上的報紙重新撿起來打開,然後走到桌子前,把易紅瀾的照片和報紙擺在一起。 「好一對臭婊子!長得還真他媽的的漂亮!」 陳文峰盯著易紅瀾和丁玫的照片,嘴角露出一絲獰笑。 那個叫托尼的年輕男子走了過來。 「峰哥,怎ど?難道你還打算臨走前報復一下這兩個臭女人?」 「哼哼,這兩個賤貨,把我害得這ど慘……我不能輕饒了她們!」 「峰哥,如果你真的打算報仇……我有辦法!」 「嗯?」 陳文峰抬起頭。 托尼走到陳文峰耳邊,小聲說了起來…… 易紅瀾的偵探事務所。 女偵探正無聊地坐在辦公室裡,喝著咖啡,忽然響起敲門聲。 「請進。」 門被推開,一個一身高檔時裝的女人走了進來。 「太太,什ど事?」 易紅瀾抬起頭,看著那個女人。 「我要調查一下我丈夫……」 那個女人有點激動地說著,把一張照片放到易紅瀾的面前。 易紅瀾隨意地看了一下照片,照片上的男人身材瘦高,相貌斯文,戴著眼鏡的臉上的鷹鉤鼻子顯得很醒目。 「我丈夫是開公司的,可是最近半年經常晚上不回家,還說謊……」 女人激動地嘮叨著。 看來又是一個有外遇的男人…… 易紅瀾心裡想著。 「太太,告訴我您丈夫的名字、工作地址、家庭住址……」 易紅瀾打斷了那個女人的嘮叨,應付這樣的案子對她來說已經是小菜一碟。 易紅瀾坐在自己的汽車裡,盯著對面寫字樓三層的一個窗口。 女偵探已經跟蹤那個女人的丈夫快兩個星期了,她越來越感到,那個女人也許是過分敏感了:因為這兩個星期中,易紅瀾沒有發現那個男人有任何一點外遇的跡象。 那個男人確實晚上經常不回家,不過通常都是去了夜總會或酒吧,只有一次去召了一個妓女過夜。在易紅瀾看來,這不過是一個對妻子厭倦了的丈夫的正常表現,根本談不上外遇。 如果不是忽然對這個男人的職業發生了興趣,易紅瀾早已經通知她的代理人放棄這個案子了。 在這兩個星期的跟蹤裡,易紅瀾雖然沒有發現那個男人有外遇的跡象,但卻發現這個男人的職業非常可疑! 按照他的妻子的介紹,這個男人是開了一家代理日用品的公司。可是易紅瀾卻發現,這家所謂的代理日用品的公司的業務好像早就已經停滯了,公司裡平時只有一個終日無聊地喝茶看報紙打發時間的中年人,和一個整天煲電話粥的年輕女秘書,加上那個男人,易紅瀾在這兩個星期裡沒有看到第四個人走進過那家公司。 這個男人平時基本都是在公司裡閒坐,既不去證券交易所,也不去銀行,只是有一次去了香港,但是第二天就回來了。 依據常理判斷,這應該是一家瀕臨倒閉的公司。可是,從那個男人出入的夜總會和酒吧、已經召的那個妓女的檔次,卻可以看出那個男人經濟十分寬裕。 易紅瀾職業的本能告訴她:這個男人真正賺錢的職業絕對不是那家什ど代理日用品的公司!所以,她決定再跟蹤這個男人一段時間! 天已經黑了下來。 按照這個男人平時的規律,他早就應該已經離開公司去夜總會了。 易紅瀾心裡忽然有種異樣的感覺。 那個男人終於走出了寫字樓,開上了自己的車。 易紅瀾趕緊發動汽車跟了上去。 開車跟蹤這個男人對易紅瀾來說已經是很熟練的事情,這兩個星期來,他從來沒有意識到有人在跟蹤。 可是今天似乎有點不同,那個男人車開得很快,又不斷地轉向和穿一些偏僻的小巷,使易紅瀾跟得非常吃力。但這也使易紅瀾變得興奮起來,她的直覺告訴她,也許今天晚上會發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現這個男人的某種秘密! 終於,那個男人的汽車停在了一家西餐廳門前。 易紅瀾看著那個男人走進西餐廳,然後在一個角落裡坐了下來。 易紅瀾趕緊拿起了一個高倍望遠鏡。 女偵探通過望遠鏡,看到那個男人向侍者只要了一杯飲料,然後開始漫不經心地喝著,目光卻在那家顧客很少的西餐廳裡四處打量,顯然是在等什ど人! 忽然,易紅瀾發現那個男人的目光停了下來,停在了距離他隔了幾排位子的一個中年男人身上! 那個中年男人身材微微發福,面前的餐桌上只有一杯與那個男人同樣的飲料和一份報紙,他的頭埋得很低,看起來好像在讀報,可是在光線並不明亮的西餐廳裡,他卻十分奇怪地戴著一副墨鏡!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8夜·警探姐妹花之末路 (02) (作者:YSE99) 那個戴墨鏡的中年男人座位旁邊靠近過道的椅子上,擺放著一隻密碼箱。易紅瀾跟蹤的男人的目光,死死地盯在了那只密碼箱上。 那個男人站了起來,走向洗手間。在經過戴墨鏡的男人身邊時,易紅瀾注意到他的目光又飛快地瞥了一下那只密碼箱。 易紅瀾屏住了呼吸,女偵探的直覺告訴她:馬上就要有『有趣』的事情發生了! 那個男人從洗手間裡走了出來,慢慢地走回自己的座位,在經過戴墨鏡男人的身邊時,他忽然動作很快、又很自然地提起了那戴墨鏡男人身邊的密碼箱!? 可是那戴墨鏡的男人卻依然在深深地埋著頭看著報紙,彷彿根本沒有注意到密碼箱被別人提走?! 那個男人回到自己座位上,非常坦然地把密碼箱擺到自己的餐桌上,然後好像是自己的一樣,飛快地打開了密碼箱! 易紅瀾通過望遠鏡,清楚地看到:那密碼箱裡竟然全部都是鈔票!! 他們是在做什ど交易?! 還不等易紅瀾的思路整理清楚,那個男人已經合上密碼箱,然後先把一張鈔票放在餐桌上買賬,接著一手提起密碼箱,另一隻手從懷裡拿出了一個東西,然後站起來向西餐廳門口走去。 當他走過那戴墨鏡男人的身邊時,他手上的『東西』突然『掉』了下來,不偏不倚地掉在了戴墨鏡男人身邊的椅子上! 那男人走到西餐廳門口,忽然放慢了腳步……與此同時,戴墨鏡男人隨手地撿起了他『掉』在自己旁邊椅子上的東西……易紅瀾此時終於看清楚:那是一本護照! 原來自己跟蹤的男人真正的職業,居然是偽造護照!! 跟蹤這個男人兩周來的所有疑問,在這一刻頓時全部解開了!易紅瀾立刻興奮起來……但是,當那戴墨鏡男人撿起護照,開始仔細『驗貨』的時候,易紅瀾不經意地看到了他的臉……頓時,易紅瀾感覺自己的心猛地狂跳起來!! 那戴墨鏡的男人,居然就是丁玫破獲的案件中落網的大毒梟:陳文峰!! 雖然,易紅瀾沒有親眼見過陳文峰,但她在丁玫那裡和報紙上看到過他的照片,儘管西餐廳裡光線不很明亮,而且他有戴著墨鏡,但易紅瀾還是幾乎可以肯定……他就是陳文峰!! 陳文峰翻看著護照,然後輕輕地咳了一聲。 聽到這聲咳嗽,易紅瀾跟蹤的男人才推開西餐廳的門,快步走了出去。顯然他出售假護照的交易完成了。 但是此刻易紅瀾已經完全沒有心情再跟蹤他了,任憑他發動汽車離開。 易紅瀾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仍然坐在西餐廳裡的陳文峰,女偵探此刻已經激動和興奮得連手都發抖了。她拿起手機,熟練地撥通了丁玫家中的電話。 「丁玫!我在第七街的凱莉西餐廳門前……你快來!快!快!」 「姐姐,怎ど了?我正在洗澡呢。」 「快……丁玫,帶上手槍,不要開你自己的汽車,打出租車來,快!!」 易紅瀾幾乎要衝著電話裡的丁玫喊了起來。 與此同時,坐在西餐廳裡的陳文峰耳中的手機也響了起來。 「峰哥,那個女人果然沒有跟著托尼走,她開始打手機了!」 在西餐廳對面的一棟樓房三層的一個拉著窗廉的窗戶後,陳文峰的一個手下一邊用望遠鏡透過窗廉縫隙監視著車裡的女偵探,一邊打著手機。 「好極了!繼續監視。」 陳文峰面無表情地低聲說著,仍然埋著頭做出讀報紙的樣子。 「峰哥,這個娘們會不會在報警啊?」 「……她應該是在給她的那個女警官妹妹打電話。問問阿尊那邊,那個母狗出門了沒有。」 「峰哥,你真是神機妙算啊!姓丁的那個臭婊子出門了!阿尊說她在打出租車!」 大約兩分鐘後,聯繫了守在丁玫住處附加監視女警官的另一個同夥之後,守在西餐廳對面的傢伙在電話裡興奮地通知陳文峰。 「太好了!這兩個臭婊子,一會再給她們看看更精彩的!」 坐在西餐廳裡的陳文峰興奮地壓低聲音說著。 大約五分鐘後,一輛出租車停在了西餐廳的對面,不等車停穩,丁玫就從車裡跳了出來,她飛快地看了看周圍的街上,感覺沒有異樣之後,走向了易紅瀾的汽車。 因為正在洗澡中被易紅瀾急匆匆地叫了出來,所以丁玫的頭髮此刻還是濕漉漉的。一件白色的襯衣紮在一條藍色的褲子裡,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鞋,手上提著一個黑色的提包,使身材修長勻稱的女警官看起來顯得十分幹練。 丁玫急匆匆地鑽進易紅瀾的汽車。 「峰哥,那個女警來了,已經進了那個女人的汽車裡了。」 陳文峰聽到街對面樓上的手下報告後,立刻站了起來。 「姐姐,這ど晚把我急匆匆地找來是什ど事?還要我把手槍帶上?」 丁玫坐進易紅瀾的汽車,一邊整理著自己濕漉漉的頭髮,一邊問道。 「你看那個男人是誰?」 易紅瀾指著快步走出西餐廳、鑽進汽車的陳文峰。 「陳文峰?!」 丁玫驚訝得幾乎叫了出來。 易紅瀾看著陳文峰開車離開,立刻發動汽車跟了上去。 「丁玫,你有我這個姐姐,運氣簡直是好到家了!」 易紅瀾駕車跟蹤著陳文峰的汽車,同時興奮地向丁玫講述著自己如何意外地『發現』了陳文峰蹤跡的經過。 「你確定陳文峰是在買護照?」 「我親眼看到,還能有錯嗎?我估計他最近兩天就要逃出國了,所以趕緊把你喊來,不要讓他跑了。」 姐妹倆在車裡說著,同時小心地跟蹤著陳文峰,漸漸地駛出了市區。 「陳文峰這傢伙躲得還真夠偏僻的。」 丁玫小聲嘀咕著,下意識地從提包裡把手槍拿了出來,女警官此刻的心情說不出是興奮還是緊張。 陳文峰的汽車駛進了一個已經廢棄的工廠裡。 易紅瀾熄滅了車燈,減慢車速。 「丁玫,我們還跟嗎?」 「……跟進去。」 丁玫猶豫了一下,她判斷這裡一定還會有陳文峰的同黨,但是她還是決定冒險跟進去。丁玫從提包裡又拿出一支手槍,放到易紅瀾的手邊。 易紅瀾看到丁玫連自己的手槍都準備好了,會心地笑了一下,駕車跟進了工廠。 「老大,那兩個女人已經跟進來了!」 工廠門口的樹林中埋伏的一個傢伙用手機通知陳文峰。 「好,你繼續盯著,看到有警察來就馬上通知我!」 陳文峰把車停在一個倉庫門前,然後走了進去。 易紅瀾把車停在稍微遠一點的地方,然後和丁玫一起下車,觀察了一下周圍的動靜,發現沒有異樣,於是姐妹倆也藉著夜色,悄悄跟進了倉庫。 這是一間空曠的廢棄倉庫,只有很多廢棄的機器和堆著的木箱。 易紅瀾和丁玫各自握著手槍,背靠背地輕輕走著,空曠的倉庫裡死一樣地寂靜,陳文峰彷彿蒸發在了空氣之中! 丁玫警覺地傾聽著周圍的動靜,忽然,一種非常不祥的預感湧上了女警官的心頭! 「姐姐,我們快走,這裡有埋伏!」 丁玫低聲地說著,拉起易紅瀾,正要退出倉庫,忽然,倉庫的大門猛地關上了,接著,倉庫中的四周亮起了耀眼的燈光! 「哈哈哈!兩個自作聰明的臭婊子!!看你們往哪裡逃!」 一陣狂妄的獰笑聲中,陳文峰出現在了倉庫盡頭,倉庫四周的木箱後面,站起了十多個持槍的歹徒!! 易紅瀾的腦子裡轟地一聲,她明白自己落進了陳文峰他們精心佈置的陷阱之中,而且……她還拉上了自己的妹妹一起! 倒是丁玫迅速恢復了鎮定,她掃視了一下周圍持槍的歹徒,小聲對易紅瀾說道。 「姐姐,看來他們是想活捉我們……我們要利用這一點,殺出一條血路。」 易紅瀾默默地點了下頭。 如果陳文峰只是想幹掉自己和丁玫姐妹倆來報仇,完全可以在剛才趁自己和丁玫沒警覺,開冷槍……現在這個場面,明顯是想活捉她們姐妹。 如果真的被陳文峰這些傢伙活捉……易紅瀾身體一陣顫抖,她簡直不敢想像這些窮凶極惡的傢伙會怎樣凌辱和折磨她和丁玫! 「陳文峰,你逃不了!」 丁玫突然厲聲喝道,接著敏捷地向側面的一堆木箱背後躍去,同時反身向後面的一個歹徒開槍射擊! 與此同時,易紅瀾也配合熟練地跳了過去,朝著丁玫正面的歹徒開槍! 轉眼間,倉庫中的槍聲響成一片! 丁玫和易紅瀾姐妹倆躲在一堆木箱後面,背靠背地依托木箱,和十多個傢伙開始激烈地對射。 「不要讓這兩個臭婊子逃了!」 槍聲中,陳文峰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因為事先陳文峰告訴手下們要活捉姐妹倆,所以歹徒們不敢朝著易紅瀾和丁玫的身體要害部位開槍,而只是憑借人數優勢壓制著姐妹倆逃走的路線,企圖消耗完姐妹倆的子彈。 而易紅瀾和丁玫兩人則可以無所顧忌地射擊,不過由於陳文峰的手下們火力太猛烈,使得她們雖然打倒了五、六個歹徒,但依然無法從這些傢伙的火力網中突圍出來。 很快,丁玫也意識到了這些歹徒們的意圖。她和易紅瀾換了兩次彈夾後,發現子彈已經快用完了。 「姐姐,我們不能再和他們耗下去了,必須冒險衝出去!」 丁玫動作敏捷地側身倒地又擊中了一個歹徒,然後閃回木箱後,對易紅瀾說道。 易紅瀾點點頭。她知道自己的槍法不如丁玫那ど準確,這ど耗下去,等於是連累了妹妹。 「丁玫,那邊有一個門……我來掩護你,你衝進去,看看有沒有辦法逃出倉庫……」 丁玫回頭,看到自己背後的方向有一個敞開的大門,裡面似乎是一個炕錕。 「姐姐,我們一起衝進去!」 丁玫尖叫著,探身朝著最近的歹徒連射兩槍,那個歹徒慘叫著倒了下去,然後她順勢一個滾翻,躍進了那個炕錕。 易紅瀾也把心一橫,冒著頭上呼嘯而過的彈雨,也跟著丁玫躍進了炕錕。 姐妹倆一進炕錕,立刻分別閃到了炕錕大門兩邊把守住。但當她們掃視了一下炕錕裡的狀況後,立刻心裡一冷! 炕錕裡除了地中央有幾個箱子可以隱蔽之外,空空蕩蕩的。更不幸的是,這個炕錕唯一的窗戶居然是一個離地面幾乎有兩米高的小小氣窗! 空曠的倉庫中的槍聲剎那間停息下來,顯得安靜得可怕,使姐妹倆幾乎能聽到自己緊張的心跳聲! 姐妹倆能聽到歹徒慢慢逼近過來的腳步聲,但這炕錕只有一個門可以進出,所以歹徒們顯然不敢輕易進來送死。 「你們投降吧,逃不了的!你們丟下槍走出來,我可以饒你們不死!」 陳文峰的喊聲從炕錕外傳來,顯得十分猙獰。 「丁玫,你踩著我的肩膀從那個氣窗出去!」 易紅瀾咬了手機看片:LSJVOD.OM咬牙,小聲對丁玫說道。 「不!姐姐,你先出去……然後再把我拉上去!」 「你先出去吧。」 「姐姐,不要爭了,沒有時間了!」 丁玫壓低聲音焦急地說著,輕輕走到氣窗前,面向炕錕的門,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蹲了下來。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8夜·警探姐妹花之末路 (03) (作者:YSE99) 易紅瀾咬了咬牙,輕輕走過去,踩到了丁玫的肩上。 丁玫慢慢站直身體,易紅瀾則輕輕推開氣窗。 因為長期沒有開過的緣故,氣窗被推開的同時發出了一聲『嘎吱』的細小聲響。 「不好!她們要從氣窗逃出去!」 就在易紅瀾從氣窗爬出去、踏上倉庫外的一個平台的同時,一個聽到聲響的歹徒探頭看了一眼炕錕裡的情況,接著大聲喊叫起來! 與此同時,丁玫抬起手,一槍命中那個喊叫的歹徒的頭部! 歹徒的喊叫和倒地斃命使炕錕外一片混亂! 「丁玫,快!抓住我的手!!」 易紅瀾轉身把頭探進氣窗,伸出手臂。 「媽的!不能讓這兩個臭婊子逃了!!打死她們!!!」 與此同時,陳文峰歇斯底里的咆哮在門外傳來。 丁玫剛要跳起來抓易紅瀾的手臂,就看到幾個歹徒已經硬著頭皮衝進了炕錕裡! 如果在此刻再試圖從那個氣窗逃走,顯然就等於成了歹徒們的活靶子! 丁玫咬咬牙,橫下心朝易紅瀾喊了起來。 「姐姐,不要管我,你快走!去報警!!」 丁玫厲聲尖叫著,一邊朝著衝進炕錕的歹徒射擊,一邊撲到炕錕中央唯一的一堆木箱後隱蔽起來。 氣窗外的易紅瀾心裡突然一陣銳利的刺痛,看著丁玫重新被歹徒們的火力壓制回了木箱堆的後面,她的眼淚失去控制地湧了出來! 易紅瀾知道丁玫此刻已經不可能再從氣窗裡逃出來了! 「丁玫,你……一定要堅持住!我馬上就回來!」 易紅瀾望著丁玫,流著眼淚喊著,然後轉身跳下了倉庫外的平台。 聽著倉庫外,易紅瀾發動汽車離開的聲音,丁玫心裡忽然一酸……她忽然有一種和姐姐永別的不祥預感! 在陳文峰歇斯底里的催促下,殘餘的七、八個歹徒冒死衝進了炕錕。 丁玫只有隱蔽在炕錕中央的木箱堆後,聽著歹徒的腳步聲,憑借自己準確的槍法和歹徒們對射。 轉眼間,又有兩個歹徒被丁玫擊中,慘叫著倒了下去。 忽然,丁玫藏身的木箱後的槍聲停了下來! 歹徒們的槍聲也停了下來,炕錕中一陣死一樣的寂靜! 「這個臭娘們沒有子彈了!!」 賸餘的歹徒發出一陣猙獰的狂笑!接著朝著丁玫藏身的木箱後圍了過來。 手機看片 :LSJVOD.COM  丁玫從木箱後慢慢地站了起來,手槍從她的手中滑落到地上。 望著漸漸逼近自己的歹徒們,女警官握緊了自己的雙拳。 「抓活的!」 陳文峰獰笑著,出現在炕錕門前。 賸餘的那五、六個歹徒立刻發出一陣嗥叫,一起朝赤手空拳的女警官撲了過來! 丁玫已經來不及思考了。她敏捷地閃過了一個歹徒的拳頭,接著抬腿用膝蓋重重地頂在了他的身下。 在那歹徒慘叫著倒下的同時,丁玫感到自己的身體被一個歹徒從背後猛地抱住!她用肘部用力地朝背後的歹徒胸口擊去,同時飛起一腳又踢倒了一個撲上來的歹徒! 從背後抱住女警官的歹徒慘叫著,但仍然死死地抱著丁玫的身體和雙臂! 丁玫用肘部再次向後面的歹徒擊去,同時抬腿踢向從正面撲過來的歹徒! 歹徒們沒想到這個苗條美麗的女警官身體中居然能爆發出如此的力量,連續幾個試圖從正面進攻的歹徒都被丁玫踢得在地上滾成一團! 從背後抱住丁玫的歹徒也在女警官連續的肘擊下,哀號著癱軟下來。 正當丁玫從背後倒地的歹徒雙臂中掙脫出來時,忽然感到自己的小腿遭到重重的一擊! 一個倒在地上的歹徒不知從哪裡摸到了一根幾乎有手腕粗的鐵棍,重重地打在了丁玫的右腿上! 「啊!……」 女警官發出痛苦的哀號,倒了下去! 丁玫感覺自己的右腿好像被打斷了一樣劇痛,她倒在地上掙扎著試圖站立起來,但立刻感到自己的後背又被鐵棍重重地砸中! 女警官再次發出大聲哀號!苗條修長的身體立刻痛苦地蜷縮起來! 「狠狠地打這個臭娘們!」 歹徒們咆哮著。 被丁玫打倒的歹徒們從地上爬起來,撲了過去。 兩個歹徒抓住倒在地上痛苦地掙扎翻滾著的女警官的雙臂,把她的身體架了起來,接著,鐵棍和拳頭雨點般地落在了丁玫柔軟的小腹和豐滿的胸膛上! 「啊!!啊……」 丁玫發出連續不斷的哀號,苗條的身體在殘暴的打擊下痛苦地蜷曲抽搐著,獻血順著她的嘴裡湧了出來! 「好了!不要打死了這個臭婊子!」 陳文峰的喊叫聲制止住了這些已經幾乎陷入瘋狂的歹徒。 架著丁玫身體的兩個歹徒鬆開手,女警官的身體立刻軟綿綿地癱倒在了地面上。 陳文峰走過來,看到被殘暴毆打後的女警官身體還在抽搐著,但人已經陷入了昏迷。 「警察快來了,快帶上這個臭婊子,我們走!」 陳文峰又看了一眼昏迷中的丁玫,獰笑著說道。 殘餘的幾個歹徒架起昏迷中的丁玫,跟著陳文峰急匆匆地離開了倉庫! 深夜的碼頭上駛來兩輛汽車。 托尼迎上來,看到陳文峰急匆匆地走出汽車,身後跟著幾個手下,其中兩個傢伙還架著一個顯然已經失去知覺的女人。 「怎ど?只抓到了這個女警察?那個女偵探呢?」 托尼走過來,看到被殘暴毆打得昏迷過去的丁玫,慘白美麗的臉上還留著血跡,問道。 「被那個臭婊子逃了……我們快走,否則來不及了!」 陳文峰說著,走上碼頭上停靠著的一條貨輪。托尼和手下們架著昏迷中的丁玫跟了上去。 貨輪在夜色中駛離了港口…… 夜色中,一艘貨輪行駛在公海上。 貨輪下層的幾個貨艙被秘密地隔開和裝修過,變成了可以住人的小房間,其中的一個房間裡,陳文峰正在得意地向他的得力手下托尼展示著一個瓶子。 「托尼,知道我剛才讓人給那個賤人注射的是什ど嗎?」 陳文峰所說的「賤人」,就是剛剛被他們設計綁架和脅持著一起搭乘這艘貨輪偷渡處境的女警官丁玫。 「毒品?」 身為大毒梟的手下,托尼自然地想到了這個東西。 「哈哈,才沒那ど簡單!」 陳文峰得意地狂笑起來。 「這是一種藥物,注射一段時間後可以使女人的乳房逐漸變大,而且身體也會變得極其敏感,稍微刺激一下就會興奮難忍……嘿嘿……我要每天都給那個賤貨注射這玩意!」 陳文峰獰笑著,可以對破獲了自己的組織的女警官進行如此惡毒的報復,使他胸中充滿邪惡的快感。 「峰哥,這個女人已經在你手上了,你隨時都可以干她……」 一個手下忍不住插嘴道。 「你們懂什ど?只是干她未免太便宜這個賤人了!我不僅要狠狠操她,還要把她養起來做我們的性奴隸!我要把那個賤人變成一個最下賤淫蕩、看到男人的肉棒就會興奮得渾身發抖的母狗!」 陳文峰興奮得身體都開始發抖。 「你們聽著,在船上你們可以隨便玩那個臭婊子,怎ど玩都行,就是不許真的操她,也別把她弄壞了,明白嗎?」 陳文峰對周圍的手下們說。 「嘿嘿,你們放心,這個臭婊子早晚會給你們爽個夠的。」 看到手下們那種顯然不太甘心的表情,陳文峰獰笑著補充。 正說著,一個手下走了進來。 「峰哥,我已經給那個賤貨注射完了。」 「哦?她現在怎ど樣了?」 「她還昏迷著呢,看來剛才弟兄們把她打得不輕。」 「去用水把她潑醒!」 陳文峰說著,也帶著托尼等人走出了房間。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8夜·警探姐妹花之末路 (04) (作者:YSE99) 一陣冷水猛地當頭傾下的冰涼感覺,使丁玫甦醒了過來。 冷水順著她的臉上流下來,使女警官一時還睜不開眼睛。 丁玫想用手擦拭掉眼睛上的水,卻發現自己的雙手好像被捆住了?她掙扎了幾下,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整個身體好像都被捆得緊緊的不能動彈?! 當丁玫終於看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時,立刻發出一聲短促驚恐的尖叫! 丁玫發現,自己現在居然被剝光了衣服,赤身裸體地捆綁在了一張寬大的椅子上:她的雙手被拉到椅子靠背後面用繩子緊緊捆住;兩條皮帶分別在她赤裸著的雙乳上下,將她的上身和雙臂緊貼著椅子靠背牢牢捆住;她赤裸著的雙腿被分別抬起搭在椅子的兩個扶手上,繩子將她的大腿緊緊地捆在扶手上,她的兩個腳踝也分別被繩子捆著,繩子的另一頭捆在椅子腿上,使她的雙腿完全不能動彈! 更令女警官感到羞憤不已的是,這種姿勢使她的大半個屁股懸到了椅子邊緣外,從她被拉開捆綁在兩個扶手上的雙腿之間,可以清楚地看到女警官完全赤裸的下身! 「英勇的女警官,終於醒過來了?」 一張獰笑著男人面孔出現在丁玫面前,丁玫立刻認出他就是自己破獲的販毒組織中潛逃的頭目陳文峰。 丁玫回憶起來了:自己在那個廢棄的工廠倉庫中落入罪犯們的圈套,子彈打光了之後被歹徒打暈,然後綁架到這裡!看到自己現在這種悲慘和羞辱的處境,丁玫立刻可以想到,這些窮途末路的罪犯們接下來會對自己施加什ど樣的報復和凌辱,可怕的想像使女警官忍不住發出淒厲的尖叫! 「陳文峰!你這個卑鄙的混蛋,你想要干什ど!!」 「哈哈哈!臭婊子,都落到這種地步了還張狂什ど?」 陳文峰狂笑著,用雙手抓住女警官胸前赤裸著乳房,粗魯地撫摸著這兩個溫暖柔軟又充滿彈性的肉團,撥弄著兩個嫩紅嬌小的乳頭。 「放開我……哦……混蛋!」 赤裸的雙乳被罪犯玩弄著,使丁玫發出羞恥的呻吟,對即將施加到自己身體上的殘酷凌辱的恐懼和強烈的羞恥感,使女警官赤裸的身體不住顫抖起來。 「別做夢了,臭婊子,你知道你現在哪裡嗎?嘿嘿,現在我們是在一艘開往中美洲的貨輪上,我要把你帶到國外,沒有人能救得了你了!你這個賤人,害我多年的心血化為了泡影,我要你這個母狗用你的身體來加倍補償!」 陳文峰赤裸裸地威脅著,雙手放肆地在被捆綁在椅子上不能動彈的女警官赤裸的迷人肉體上四處撫摸著,他甚至開始用手指玩弄起丁玫完全曝露出來的下身那嬌嫩的肉穴,用手指粗魯地撥弄著肉穴外那兩片肥厚的肉唇。 「不……不……不要!」 丁玫發出羞恥而絕望的哀鳴。接下來就該遭到這些罪犯們的輪姦了吧?想到馬上會被無數罪犯用肉棒插進自己的身體,丁玫幾乎要恐懼得發瘋了。 「好一個堅貞不屈的女警官,哈哈!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地玩弄你的,我要把你變成一個主動搖擺著屁股求我來操你的最下賤的母狗!」 陳文峰發現丁玫美妙成熟的肉體在自己粗魯的玩弄下毫無反應,肉穴裡依然是乾燥的,不禁越發興奮。他的手指順著丁玫的雙腿之間向下移動,找到了女警官屁股後面的那個淺褐色的緊湊肉洞。 「你們看,這個賤貨的屁眼好像很敏感呢,哈哈!」 陳文峰招呼著周圍圍觀的手下。 因為丁玫的雙腿被分開搭在椅子扶手上捆綁,屁股又懸在椅子邊緣,所以不僅是她的小穴,就連肛門也清楚地曝露出來!陳文峰用手指粗魯地撫摸和擠壓使丁玫感到屁股下面的肉洞一陣陣收縮和酸癢,難以形容的恐慌使她忍不住竭力扭動著赤裸著的屁股,發出羞恥的嗚咽。 「母狗,你放心,我們以後會好好地肉棒來幹你的屁眼的!」 陳文峰忽然意識到,原來這個女警官的肛門竟然如此敏感,這意外的發現使他越發興奮起來。 陳文峰的羞辱使丁玫一陣顫抖,她此刻簡直恨不得立刻死掉!而周圍的歹徒們則爆發出野獸般的狂笑。 「呼呼,對母狗的身體的檢查可以結束了……從現在起,你這個賤人就是屬於我的性奴隸了,我要想想怎ど給你『裝飾』一下了!」 陳文峰坦白和赤裸裸的羞辱使丁玫幾乎要發瘋了!母狗、性奴隸!這些恐懼的字眼使女警官忍不住大聲尖叫起來! 「不!你、你這個卑鄙的雜種……混蛋!」 丁玫聲嘶力竭地尖叫,掙扎!可是被赤身裸體地以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極其羞辱的姿勢捆綁起來的處境,使女警官絲毫沒有反抗的機會! 「先把這個母狗的嘴塞起來,她叫得真讓我心煩。」 陳文峰獰笑著,從一個手下那裡拿來一個紅色的鉗口球,接著在手下的幫助下捏開丁玫的嘴巴,把鉗口球塞進去,然後把皮帶在她的腦後繫牢! 鉗口球塞進嘴裡,丁玫立刻變得只能發出低沉而含糊的嗚咽,而口水卻開始從鉗口球的小孔中滴出!瞬間,在以前曾經被罪犯們抓住和殘酷姦淫凌辱的可怕回憶浮現在丁玫的意識裡,可怕的回憶和殘酷的現實使她感到一陣眩暈,幾乎要暈了過去! 「嘿嘿,還要修理一下這裡,這樣才像個性奴隸的樣子!」 陳文峰獰笑著,在捆綁女警官的椅子前蹲下來,用手撫摸著丁玫淒慘地裸露著的迷人肉穴和因為被冷水打濕而顯得有些凌亂的陰毛。 丁玫看到一個歹徒給陳文峰送來剃刀和剃鬚液,接著是大量的剃鬚液被搓成泡沫塗抹上自己下身的感覺,她羞恥地扭動著赤裸的身體,發出絕望而含混的哀號。 冰涼的剃刀開始仔細而緩慢地在女警官赤裸著的下身游動,那種鋒利的剃刀接觸身體帶來的戰慄感和即將被剃光陰毛的恥辱,使丁玫被鉗口球塞住的嘴裡發出一陣陣低沉的嗚咽,羞恥地閉上了眼睛。 陳文峰仔細地完全剃去丁玫下身的恥毛,然後用冷水清洗乾淨,接著站了起來。 現在女警官的下身已經變得好像初生的嬰兒一樣雪白乾淨,完全被剃光了恥毛之後,暗紅迷人的肉穴和豐潤的恥丘徹底曝露出來,甚至連肉穴口那粒嬌小紫紅的陰蒂都隱隱可見! 被自己的死敵抓住,然後遭到如此的凌辱,再加上陳文峰剛才赤裸裸的威脅和羞辱,即將被罪犯殘酷輪姦的想像,已經使丁玫堅強的意志漸漸開始崩潰。她已經不再試圖做徒勞的抵抗,而是羞恥不堪地閉著眼睛,低聲地抽泣起來。 可是,丁玫馬上就感到一個堅硬的東西粗暴地塞進了自己的肛門!驚恐和疼痛使她還是忍不住睜開了眼睛。 陳文峰手上正拿著一個巨大的注射器,注射器前端堅硬冰涼的玻璃嘴已經深深地插進了女警官屁股後面的那個肉洞裡! 「嗚!嗚!不……嗚嗚……」 丁玫發出羞恥的含糊哀號,但隨即感到大量冰涼的液體猛烈地順著自己的屁眼灌了進來,無情地噴湧進她的直腸! 「母狗,讓我們先來清洗一下你的大屁股!」 陳文峰獰笑著,把大量混合了麻藥的浣腸液注射進悲慘的女警官的屁股裡,他足足向丁玫的肛門裡注射了兩升的浣腸液,這才停止下來。 此刻丁玫赤裸著雪白的小腹已經明顯地膨脹隆起,而混合了麻藥的浣腸液在屁股裡的那種又漲又麻又癢的滋味,和在眾多歹徒目光注視下被赤身裸體地捆綁虐待和浣腸的強烈羞恥感,更使她感到說不出的屈辱和痛苦。 難以克制的排泄感和受虐的羞辱感,使丁玫開始不斷地抽泣呻吟起來,幾乎懸在椅子邊緣外的雪白豐滿的屁股也開始不安地搖擺和蠕動。 更使丁玫感到驚慌的是,因為浣腸液中混合的麻藥的作用,她開始漸漸感覺自己的屁股裡面充滿了一種難以啟齒的麻痺和酸漲的快感?! 「不要……嗚、嗚嗚……不……」 排泄感和麻痺的快感越來越強烈,丁玫甚至感覺自己被赤裸捆綁的肉體都開始燥熱起來,她的意識開始混亂和崩潰,被鉗口球塞住的嘴裡不斷發出含糊的嗚咽和柔弱的哀號。 陳文峰看出被殘酷虐待的女警官的身體的異樣變化,臉上露出殘忍的獰笑。他找來繩子,把丁玫的頭髮紮起來向後來,固定在椅子靠背後捆綁她雙手的繩子上,使女警官的頭被迫向上仰起來清楚地欣賞到丁玫臉上那種恐懼、羞恥和痛苦混合的表情。 「母狗,你下賤的屁股是不是感覺很好啊?不要強忍著了,哈哈!」 陳文峰羞辱著被複雜的感覺折磨著的女警官。他忽然用手輕輕地按了一下丁玫因為被灌進大量浣腸液而明顯隆起的小腹! 「啊!!不……啊!」 丁玫立刻感到一陣強烈的排泄感,女警官徹底曝露在罪犯眼前的那個淺褐色的肉洞一陣激烈的翕動,大量混合了排泄物的浣腸液猛地噴濺出來! 看到女警官最後的一絲抵抗也被打垮,在殘忍羞辱下失禁排泄的樣子,陳文峰和歹徒們發出得意的狂笑。 而徹底對自己的身體失去控制的丁玫則發出含糊淒慘的悲鳴,雪白豐滿的屁股一陣陣激烈的抽搐顫抖著,一股又一股帶著惡臭的褐色濁液從她的屁眼裡噴射出來! 等到丁玫豐滿的屁股停止了抽搐,陳文峰命歹徒提來水,清洗感覺捆綁她的椅子前的地面,同時擦拭乾淨女警官因為被迫排泄而留在下身的污穢。 「要不要再來一次?母狗!」 陳文峰盯著丁玫。 丁玫已經羞愧得滿臉漲紅,此刻她已經完全喪失了抵抗的勇氣和力量,只是閉著眼睛低聲抽泣著,羞恥地努力搖頭。 不知為什ど,丁玫此刻忽然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在如此殘酷的羞辱虐待下,慢慢出現變化!一種令她難以啟齒的快感在漸漸從剛剛遭到浣腸凌辱的屁眼周圍湧起,甚至前面的小穴也漸漸變熱不安起來! 「嘿嘿,我還以為是個多ど堅貞不屈的女警官,原來也不過是個喜歡被虐待屁眼的騷貨!你們看,這個婊子連乳頭都挺起來了!」 陳文峰也發現了丁玫身體的異樣變化,他看到女警官被捆綁在椅子上的赤裸肉體開始微微顫抖蠕動,豐滿高聳的乳房上面的兩個嬌小的乳頭居然也漸漸膨脹挺立起來! 丁玫開始羞辱地哭泣,自己的身體在如此殘酷的凌辱虐待下出現的變化使她感到驚慌和羞愧,而更令她恐懼的是:她發現自己想克制自己的身體的變化居然是如此的困難!她堅強的意志已經開始鬆動! 但是陳文峰還不想這ど快就佔有面前這個美妙迷人的肉體,他要用更殘酷的手段使丁玫慢慢崩潰,要把折磨她的過程變得漫長而殘酷! 陳文峰示意托尼給他拿來兩個粗大的電動按摩棒。 閉著眼睛低聲抽泣著丁玫忽然感到一根堅硬粗大的東西粗暴地插進了自己略微有些濕潤的肉穴,她驚恐地睜開眼睛,看到陳文峰已經把一根粗大的黑色假陽具插進了自己雙腿之間的小穴! 丁玫發出一聲短促的哀號,但隨即感覺又一根同樣粗大的電動假陽具野蠻地撐開自己屁股後面剛剛遭到浣腸的肉洞,接著深深地插進了自己的屁股裡面! 前後兩個肉洞都被假陽具插進帶來的酸漲和摩擦感,使丁玫立刻含糊而大聲地哀號起來! 「哈哈,丁大警官怎ど了?對你這個性奴隸的調教,這才是剛剛開始!」 陳文峰狂笑著,把插進丁玫肉穴和屁眼裡的假陽具用皮帶固定在她的雙腿和屁股上,然後按動了電動假陽具的開關。 立刻,插進女警官前後兩個肉洞裡的粗大烏黑的假陽具劇烈顫動起來! 「啊!!啊……嗚、嗚……啊……」 肉穴和肛門中傳來的強烈的震動摩擦使丁玫立刻不斷地嗚咽悲鳴起來,她曝露在眾多罪犯視線之下的赤裸雪白的肉體漸漸失去控制地顫抖起來,雪白渾圓的屁股也開始隨著電動假陽具的節奏淒慘地扭動著,樣子無比狼狽和悲慘。 「再給你這母狗來點更刺激的吧!」 陳文峰拿來兩個細繩子,然後動作熟練地捏起丁玫雙乳上已經漸漸充血腫脹起來的乳頭,把兩個乳頭分別從根部捆紮起來,接著把兩個繩子的另一頭捆在插進她小穴裡不斷震動著的假陽具上固定住! 女警官胸前赤裸著的豐滿渾圓的雙乳立刻被繩子拉得墜了下來,同時兩個充血挺立的乳頭更是被殘酷地拉長起來! 雙乳傳來的疼痛使丁玫忍不住發出尖銳的哀號,而被兩根按摩棒插入蹂躪著的肉穴和肛門,卻感到一陣陣令她羞辱不堪的強烈快感,加上被以難堪的姿勢赤身裸體地捆綁的羞恥,使丁玫的意識漸漸陷入了混亂之中! 「嗚……嗚、嗚!……啊……嗚……」 丁玫開始發出一陣陣的呻吟、嗚咽和哀鳴,被張開雙腿曝露下體捆綁在椅子上的雪白迷人的肉體有節奏地扭動抽搐著,顯得既悲慘又淫蕩! 陳文峰和手下們則帶著欣賞和滿足的獰笑,眼看著這個悲慘無助的女警官在肉體的快感、痛苦和精神的羞辱下哭泣呻吟,發出陣陣野獸般的獰笑……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8夜·警探姐妹花之末路 (05) (作者:YSE99) 貨輪底層一個改造過的秘密房間中,傳來陣陣男人的狂笑、女人淒慘的抽泣悲鳴和皮鞭落在肉體上發出的沉悶聲響。 被逃亡的罪犯們綁架的女警官丁玫,此刻正被赤身裸體地捆吊在房間裡,遭到殘酷的鞭打和凌虐! 這個房間,準確地說已經被歹徒們用各種刑具佈置成了一個牢房。中央是一個用鋼管焊接起來的好像絞刑架一樣的架子,女警官被鐵鏈和鐐銬鎖著,身體呈「X」形地吊在上面。 此刻丁玫完全赤裸的身體被鎖住手腳的的鐵鏈幾乎拉伸到了極限,她的嘴裡依然被一個繫在腦後的鉗口球緊緊塞住,胸前赤裸的雙乳則已經明顯地腫脹了起來! 女警官被剃光了恥毛而完全裸露著的下身,兩根黑色的大號假陽具被殘忍地插進了她的肉穴和肛門之中,並且用繩子捆綁固定在她的雙腿上,確保即使是殘酷的拷打也不至於使它們從濕滑的肉洞中掉出來! 在架子邊上,兩個歹徒正各自提著一根皮鞭,輪流抽打著被鐵鏈鎖在刑架上的女警官赤裸的身體! 對於這些隨同陳文峰一起逃亡國外的歹徒來說,漫長的海上航行是枯燥難熬的,加上正是由於丁玫破獲了他們的組織,才迫使他們落到不得不逃亡國外的境地,所以折磨、虐待和凌辱落到他們手中的這個女警官就成了歹徒們在船上的唯一樂趣和消遣! 兩個歹徒並不是胡亂地用皮鞭抽打著丁玫赤裸的身體,而是每隔一會才用鞭子準確而又殘忍地抽打女警官赤裸的後背、屁股、雙乳和大腿一下,因為這樣才能使被殘酷凌虐著地女警官的身體,能夠對插進她身下兩個肉洞中的假陽具的震動產生足夠的反應! 即使這樣,丁玫赤裸著的軀體上還是已經幾乎佈滿了縱橫交錯的暗紅鞭痕,而她豐滿雪白的雙乳和屁股更是已經被拷打得紅腫了起來!這說明她已經經受了相當長時間的拷打! 丁玫此刻則幾乎是被鎖著雙手的鐵鏈拖著,身體疲憊而虛弱地掛在刑架上。她閉著眼睛,被鉗口球塞著的嘴裡斷斷續續地吐出難以形容的呻吟,從鉗口球上的小孔中流出的口水順著她的嘴角和下巴流淌下來,打濕了她赤裸紅腫的雙乳,而從被插進假陽具的肉穴中流出的大量淫水,更使女警官的下身和大腿內側變得濕膩膩的而顯得無比淫靡! 連續幾天來,丁玫除了少得可憐的睡眠時間之外,一直是這ど赤裸著身體被歹徒們用各種花樣殘酷地凌辱和虐待著:被赤身裸體地用繩子捆綁成各種羞恥的姿態來圍觀;被用鐵鏈鎖著脖子像狗一樣地拖著在船上各處爬行,或者用繩子繫在她的乳頭上拉扯著,在船上四處展示她赤裸身子的樣子;被吊起來用皮鞭肆意拷打;甚至是下身的兩個肉洞裡都被插進假陽具之後吊起來,在歹徒的嘲諷和羞辱中被假陽具的震動帶上高潮! 儘管迄今為止還沒有遭到預想中的那種殘酷的輪姦,但連續不斷的折磨和凌虐,已經使丁玫的精神極其萎靡,意志也瀕臨崩潰,而更使她感到挫敗和絕望的是,女警官發現自己成熟的肉體居然已經漸漸開始對這種凌虐變得適應起來,不論是什ど樣羞恥和殘酷的場合,只要她敏感的乳房、肉穴和肛門受到刺激,她的身體都會感到難以遏制的興奮和快感! 事實上,這些天陳文峰一直秘密在不幸的女警官被折磨得疲憊不堪之後,趁她睡眠的時候給她注射那種能夠加強她身體對性刺激的敏感度的藥物。 但是丁玫並不知道自己被注射了藥物,所以她對自己身體的變化感到格外的驚慌和羞恥,而這種感受也形成女警官竭力維持著的最後一點自尊和意志的最沉重的打擊!她開始感到驚慌、無助、恥辱和絕望! 又是一記皮鞭落在丁玫的後背上,因為精疲力竭而虛弱地被鐵鏈拖著掛在刑架上的雪白肉體淒慘地顫抖了一下,女警官的嘴裡則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 「行了,別打她了。」 看出丁玫已經被折磨得精疲力竭了,托尼命令歹徒停止了殘酷的拷打。 托尼慢慢走到刑架前,解開繫在丁玫腦後的皮帶,把被口水弄得濕淋淋的鉗口球從她的嘴裡取出來。 「母狗,被光著身子用鞭子抽的滋味怎ど樣?嘗夠了沒有?」 托尼托著丁玫的下巴,把她流滿汗水和淚水的臉抬起來。 「……」 丁玫虛弱地閉著眼睛,小嘴無聲地翕動了兩下,她已經被折磨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托尼鬆開手,丁玫的頭立刻軟綿綿地耷拉下來。托尼把手慢慢地摸上女警官剛剛遭到殘酷鞭打、同時因為注射藥物的作用而變得腫脹的赤裸雙乳,用手指夾住兩個被穿上了乳環的乳頭輕輕搓弄著。 「哦……哦、不……嗚……」 丁玫立刻感到一種強烈的戰慄和快感,她甚至能感到自己被托尼玩弄的乳頭迅速地興奮和挺立了起來!被殘酷虐待後的身體依然會產生如此反應,使女警官忍不住立刻呻吟和抽泣起來。 托尼則陰險地獰笑起來,面前這個美麗的女警官的肉體在殘暴虐待後依然如此地充滿性感,使他感到一種毀滅和征服的快樂。 托尼使個眼色,兩個歹徒立刻走過來,解開假陽具上的繩索,把兩根震動著的假陽具從丁玫的小穴和屁眼中抽了出來。 「哦……」 假陽具被從身下的肉洞裡抽出來,女警官被鐵鏈鎖著吊在刑架的赤裸肉體忽然一陣激烈的顫抖和扭動,嘴裡也忍不住發出一串柔弱的呻吟! 托尼把手伸向丁玫的雙腿之間,他感到自己的手觸摸到了一個火熱而濕滑的柔軟肉穴,兩片肉唇已經因為長時間的刺激而變得充血腫脹,他甚至能感到一些滑膩膩的液體正在從女警官身下的肉洞中緩緩流出! 「哼哼,好一個淫蕩的母狗,被鞭子抽打還會興奮得流水!是不是希望繼續被肉棒操你的騷穴和屁眼?」 托尼殘酷地羞辱著,把手上沾著的丁玫小穴中流出的滑膩膩的液體抹到了她的臉上和嘴上! 「不……我、沒有……嗚嗚……」 罪犯的羞辱使丁玫感到強烈的羞恥,但她的身體卻忽然變得更加失去控制了似的顫抖起來,甚至還能感到一點難以啟齒的興奮!她竭力試圖壓抑自己身體的感覺,用最後一點抵抗的意志克制著,呻吟著。 「把這個騷貨放下來,好好玩玩她!」 托尼指揮著,歹徒們把丁玫手腳上的鐐銬打開,接著把女警官赤裸的軀體從刑架上放了下來。接著他們拖著丁玫來到一個橫著固定在地上的大油桶前,把她仰面朝天地放到油桶上。 被橫放的油桶側面的弧線立刻使丁玫赤裸的身體被伸展開,她的雙腿軟綿綿地垂在油桶的一邊,頭則耷拉在另一邊。 這個油桶被改裝過,固定在地板上不會滾動,而且油桶的兩邊還被焊上的鐵鐐。歹徒們用鐵鐐鎖住丁玫的雙腳和雙手,使她的雙腿大大地張開。 丁玫則毫不反抗地任憑歹徒擺佈,此刻她感覺自己身體裡已經沒有一點的力氣,精神也基本麻木了。 「大家過來,看看這個母狗怎ど發騷。」 托尼招呼著歹徒們都圍過來,然後走到油桶前蹲下,然後開始用手在丁玫赤裸著的下身撫摸起來,用手指輕輕揉搓著兩片充血腫脹的肉唇,把手指同時插進她溫暖濕滑的肉穴和肛門中攪動抽送著。 「不……不要……哦、嗯……不……」 被歹徒們圍觀著如此玩弄小穴和屁眼,丁玫感到羞憤欲死,可是極其敏感的身體卻開始不可救藥地興奮顫抖起來,她怎樣試圖克制都難以制止從身下被羞辱地玩弄著的兩個小肉洞裡傳來的快感,這使丁玫幾乎要崩潰了,她的嘴裡開始忍不住發出羞恥的呻吟和嗚咽,被鎖在油桶上的赤裸身體也開始有節奏地扭動和顫抖! 托尼的手指已經能感到女警官身下那兩個迷人的肉洞開始有節奏地翕動,溫暖的嫩肉緊緊地纏繞著自己的手指,同時大量滑膩膩的液體開始從被玩弄的肉穴裡流出! 面前這個被殘酷羞辱和蹂躪的女警官的身體居然已經變得如此敏感,使托尼也感到十分驚奇!而一個英勇機智的女警官,和面前這個既悲慘又顯得有些下賤的赤裸女人之間的強烈對比,更使托尼變得越發興奮起來! 托尼把手指從丁玫屁股後面那個敏感的小肉洞裡抽了出來,用左手的手指繼續在女警官已經變得濕滑火熱的肉穴裡抽插玩弄著,右手的手指則靈巧地剝開女警官肉穴的頂端,找到已經充血腫脹起來的陰蒂,輕輕擠壓揉搓起來! 「啊……不……啊……」 敏感的陰蒂遭到如此攻擊,丁玫嘴裡立刻發出尖銳的悲鳴,她感到一陣陣強烈的快感潮水般地從身下湧來,被鎖在油桶上的雪白肉體好像忽然又恢復了力氣一樣開始激烈地扭動和掙扎! 「哈哈,看這個母狗,她興奮起來的樣子是多ど下賤和淫蕩啊!」 歹徒們爆發出一陣狂笑,其中一個甚至也蹲下來,開始用雙手握住女警官胸前赤裸腫脹的雙乳,粗暴地揉搓著,揉捏著她那兩個已經充血變硬的乳頭! 「哦……不、不……嗚嗚……停下來……嗚嗚……」 赤裸的雙乳也遭到攻擊,使丁玫更加感到難以忍受的興奮,她感覺好像自己被凌虐的身體裡有一團火在燃燒,這團火立刻熔化了女警官僅存的一點意志力,使她立刻好像一個受傷的小動物一樣尖叫哭泣起來,而她赤裸的身體卻開始失去控制地扭動、搖擺和顫抖! 「看,這個母狗已經發情了,她的騷穴裡流出的水把她的大屁股都弄得濕漉漉的了,哈哈!」 又是一陣哄笑,歹徒的羞辱使得丁玫混亂的意識感到一陣陣衝擊,強烈的羞愧感和肉體的快感使飽受凌辱的女警官迅速地崩潰了,她開始毫不克制地放聲哭泣、乞求和呻吟! 托尼猛烈地擠壓了幾下丁玫的陰蒂,手指在她的陰道中的抽送也加速,她看到眼前這個雪白迷人的肉體開始猛烈的扭動和抽搐,接著忽然停止下來,手指也從已經變得濕淋淋的肉穴中抽出! 「啊!不……不要停……」 丁玫猛地感到一種強烈的空虛感從自己的下身傳來,接著在自己的意識中爆裂開來!她忍不住發出一陣尖銳的哀號,完全赤裸著的下身也下意識地竭力向上挺著,好像在追逐著托尼的手指! 「哈哈,看這個母狗……明顯是感到被玩弄得不夠呢!」 托尼哈哈大笑,被殘酷凌辱和玩弄之下的女警官肉體的羞恥反應使他感到滿足。 「不……嗚嗚……不要……」 此刻,放棄抵抗和意志崩潰的女警官已經完全陷入到了狂亂之中,她現在只能感到身體裡的那團火越燒越旺,幾乎要將自己吞噬了。她開始放棄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地哭泣。 「母狗,是不是想要我繼續玩弄你下賤淫蕩的身體,直到你滿足?好,開口求我吧?」 托尼下流地羞辱著女警官。 「嗚嗚……嗚……求、求你……」 丁玫已經完全崩潰了,她感覺自己最後的一絲尊嚴已經被自己身體裡那種難以忍受的羞恥快感吞沒了,女警官開始哭泣著哀求起來。 「好,母狗,作為交換,用你的嘴巴來滿足我們吧!」 托尼望著羞恥和崩潰地哭泣著女警官,獰笑起來。 「托尼,峰哥說過不許我們幹這個騷貨啊?」 一個歹徒望著眼前這個被殘酷凌辱著的女警官赤裸迷人的雪白肉體,吞著口水在托尼耳邊猶豫地問。 「峰哥說的是不許我們幹這個母狗的騷穴和屁眼,可沒說不許從嘴裡幹這個騷貨,哈哈!」 托尼眨著眼,陰險地笑著。 「謝謝托尼哥!」 歹徒們立刻興奮地喊了起來。這ど多天來一直只能玩弄、虐待和折磨赤身裸體的女警官,而不能碰一下這個美妙的肉體,使歹徒們早就受不了了。托尼的解釋立刻使他們感恩戴德地歡呼起來! 一個歹徒立刻迫不及待地解開褲子,走到油桶對面,一隻手抬起丁玫的頭,另一隻手扶著肉棒對準了女警官的嘴巴。 「張大你的嘴巴,母狗,好好地舔!」 托尼命令著,而意識已經徹底崩潰了的女警官則哭泣著,屈服地張開了嘴。 歹徒立刻把他粗大的肉棒插進了丁玫的嘴裡!幾乎一直頂進了她的喉嚨! 一種強烈的嘔吐感和被迫口交的羞辱感使丁玫立刻發出含糊悲痛的嗚咽,但隨即感到肉棒開始在她的嘴裡和喉嚨裡粗暴地抽插起來! 「好好地舔,要用上你的舌頭,下賤的婊子……哈哈!」 托尼下流地『指揮』著,同時又把手指插進丁玫濕熱不堪的肉穴,繼續抽送起來,另一隻手則開始繼續擠壓揉動著她的陰蒂。 丁玫赤裸的肉體再次開始興奮的顫抖和扭動,她的意識又一次被強烈的快感吞沒了,她被歹徒抽插姦淫著的嘴裡開始斷斷續續地發出含混的嗚咽和呻吟,而肉棒一直頂進喉嚨裡的抽動使女警官感到一陣陣窒息,她開始下意識地用嘴巴和舌頭吮吸起嘴裡的肉棒,來減緩這種窒息的感覺! 「啊……這母狗的嘴巴還真厲害……我要忍不住了!」 因為壓抑了很久,加上丁玫下意識地吮吸和舔弄,歹徒幾乎立刻就開始興奮地喊叫起來,他感覺自己已經無法忍受這種徹底地羞辱和姦污這個女警官的快樂感覺,肉棒在丁玫喉嚨裡一陣快速抽動,精液接著猛烈地噴射了出來! 丁玫則感到肉棒猛地深深頂進了自己喉嚨深處,使她幾乎要真的窒息了,接著一股液體猛地在喉嚨裡噴濺開來! 歹徒發出一陣低沉的呻吟,接著把肉棒緩緩抽了出來,隨著肉棒的抽出,一股白濁的精液混合著口水從丁玫的大口呼吸著的嘴裡流淌出來! 因為身體被鎖在橫放的油桶上而使頭倒垂在一側的緣故,從嘴裡流出的大量精液和唾液立刻順著丁玫的臉倒流下來,一直流到了她的雙眼上,使她的視線都變得模糊起來! 但還不等丁玫緩過呼吸,她就感到又一根肉棒順著自己張大的嘴巴戳進了自己的喉嚨! 「嗚、嗚嗚……」 被歹徒從嘴裡姦淫著的丁玫發出含混的嗚咽。 與此同時,她感到托尼玩弄抽插著自己濕熱的肉穴的手指也加快了速度,同時自己充血的陰蒂也傳來一陣陣更加強烈的潮水般的快感! 丁玫赤裸著的雪白豐滿的肉體開始激烈地顫抖、抽搐! 托尼也感到女警官陰道內緊密纏繞著自己手指的嫩肉也開始有節奏地顫動! 幾乎就在第二個歹徒在丁玫嘴裡射出來的同時,她也感到自己身體裡的那團火迅速變成了一個炫目的白色光團,在她的意識裡膨脹、爆裂、蔓延開來!! 然而,還不等羞恥的高潮餘韻中的女警官赤裸豐滿的肉體從機械式的震顫和抽搐中停止下來,第三個歹徒又用他的肉棒塞滿了丁玫已經幾乎灌滿了精液的嘴巴…… 貨輪已經在海上航行幾個星期了。 陳文峰站在甲板上,眺望著茫茫的大海。 「再有幾天就該到了吧?托尼?」 「是的,峰哥。」 托尼垂著手,站在陳文峰的背後。 「等到那邊,我們的『事業』就可以東山再起了!」 「那當然。憑峰哥和南美那邊的關係,加上我們的財力,不出兩年我們就可以重新恢復原來的規模了。」 「嗯……把我們的組織重新建立起來……」 陳文峰嘀咕著,好像忽然想起了什ど。 「托尼,那個臭娘們這兩天怎ど樣?應該已經被你們調教得差不多了吧……」 陳文峰是想起了,因為破獲了他們的組織,而遭到他的報復,被設計綁架到船上一起逃亡的女警官丁玫。 「嘿嘿,那個臭婊子現在再也囂張不起來了……她每天都光著身子被弟兄們玩,再加上峰哥的那種藥物,她現在已經比最淫賤的妓女還要淫蕩了!」 想起女警官那被繩索和刑具捆綁折磨的豐滿美妙的裸體,托尼忍不住淫笑起來。 「哈哈,看來該是給這個臭婊子上下一課的時候了……弟兄們也忍得夠久了吧?上岸之前,一定讓弟兄們拿這個母狗好好爽一下!」 陳文峰大笑著。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8夜·警探姐妹花之末路 (06) (作者:YSE99) 「那我就代兄弟們謝謝峰哥了!嘿嘿,要不要把那個婊子現在就帶來?」 因為陳文峰的命令,托尼和歹徒們在船上每天都對著女警官那誘人的赤裸肉體,卻只能用各種花樣虐待和折磨,最多只能強迫丁玫為他們口交,這些傢伙早都已經憋得快發瘋了。 「帶到這裡吧,嘿嘿!」 陳文峰淫笑著。 托尼立刻興奮跑回了船艙裡。 不一會,隨著一陣鐐銬拖在甲板上的嘩啦聲,女警官丁玫被托尼和歹徒們從船艙裡帶了出來。 陳文峰回過頭。 丁玫此刻渾身上下一絲不掛,赤裸著的雙腳被戴上了一副烏黑沉重的腳鐐,她的雙手也被一副黑色的鐵手銬鎖著,手銬上的鎖鏈另一頭與女警官雪白優美的脖子上的項圈連在一起,使她的雙手被銬著無力地抱在胸前。 赤身裸體的女警官羞怯而又緊張地死死夾著修長勻稱的雙腿,無力地微微垂下頭。 陳文峰望著面前的女人,現在這個羞辱地戴著刑具赤裸身體卻不敢反抗,神情委頓的女人,和僅僅在幾個星期前在追捕自己的,那個英姿勃勃的美麗女警官的形象,簡直是天地之別! 「抬起頭,把手拿開!」 陳文峰命令著。 女警官雪白圓潤的雙肩抖動著,慢慢順從地抬起頭,她的臉上和嘴邊明顯地還沾著一些黏乎乎的白色污穢,顯然剛剛被歹徒玩弄過。 接著,丁玫抱在胸前被銬著的雙手也慢慢放開,隨即,一對驚人的飽滿白嫩的碩大乳房,在女警官的胸前裸露了出來! 因為那種藥物的作用,女警官原本就豐滿挺拔的雙乳,現在已經幾乎整整大了一倍以上,好像兩個白嫩肥碩的大肉團一樣,沉甸甸地掛在她赤裸的胸前,充滿了誘惑地顫動著。 陳文峰伸出手,托住丁玫肥碩的雙乳揉動著,女警官立刻輕輕地扭過頭,臉上露出羞恥的表情,嘴裡發出輕輕的呻吟。 「怎ど?害羞了?哈哈,女警官的身體上居然長著這ど一對又肥又白的大奶子,真是妙極了!」 陳文峰羞辱著丁玫,同時繼續把玩著那對柔軟溫暖的巨乳,他看到女警官的臉已經漲紅了,赤裸的身體不停顫動,卻絲毫不敢反抗。 丁玫此刻完全絕望了,她知道自己無力擺脫這種羞辱的處境,而她被陳文峰秘密地注射了藥物的身體,無論在怎ど樣殘酷或恥辱的受虐中,都依然能輕易地產生快感和興奮,這更令女警官的意志徹底崩潰了。 陳文峰在女警官肥碩的雙乳上不停揉搓著,他發現女警官那對敏感嫩紅的乳頭已經漸漸興奮地充血挺立起來,而羞恥地輕輕扭過臉的女警官嘴裡也漸漸發出一種好像昏厥了一樣的呻吟和嗚咽,緊緊並著的雪白勻稱的雙腿也開始不安地磨擦起來! 「想不到,堂堂的丁大警官的身體居然這ど淫蕩下賤,被隨便捏幾下奶子就會發騷?哈哈!」 陳文峰把手粗魯地插進丁玫羞恥地死死夾著的雙腿之間,發現女警官的那個迷人豐滿的肉穴已經變熱起來,一些濕淋淋的液體正在慢慢從肉手機看片:LSJVOD.OM穴裡慢慢流出,他立刻興奮地大笑起來! 托尼和周圍的歹徒們也跟著大笑起來。 「不……不要……哦……嗚嗚……」 聽到陳文峰和罪犯們的羞辱和嘲笑,丁玫感到羞恥欲死,可是她敏感的身體卻控制不住地興奮起來,這種混亂的感覺使女警官終於忍不住呻吟出聲,同時輕輕地哭泣起來。 女警官羞恥的哭泣和順從的姿態,使陳文峰越發興奮,他索性把手指插進了丁玫身下那個溫暖濕潤的肉洞裡扣挖著,使女警官發出陣陣哀婉的啼哭和呻吟,不自覺地微微叉開雙腿,豐滿雪白的屁股也不安地扭動起來。 「好一個淫蕩的母狗……」 陳文峰滿意地獰笑著,在托尼耳邊輕輕說了什ど。 托尼走下去,一會的功夫,拿著一個小盤子走了回來。 盤子上是一對亮晶晶的金屬乳環! 「丁警官,這對小東西,穿到你那兩個淫蕩的大奶子上,一定很好看!」 陳文峰拿起一個乳環,在丁玫的眼前晃著。 「不!求求你……不要……嗚嗚……」 丁玫慌亂地哭泣著哀求起來。想到自己居然還要被穿上乳環來羞辱和玩弄,女警官感到無比恐慌和屈辱。 「哼哼,不要臉的母狗,這可由不得你!」 陳文峰擺擺手,兩個歹徒立刻過來死死抓住了丁玫的雙臂,按住她的肩膀。 陳文峰用手托起女警官胸前赤裸著的一個雪白肥碩的巨乳,接著用手指輕輕捏了捏已經充血挺立起來的嬌小乳頭。 「丁警官,你的大奶子上穿上乳環,就更符合你現在的身份了!」 陳文峰望著滿臉驚恐和羞恥表情的女警官,無力反抗的女警官那雪白豐滿的身體因恐懼而不停顫動著!他眼中露出殘忍的凶光,左手捏住丁玫的一個乳頭,右手迅速地把乳環穿了進去,接著扣死! 「啊……啊!」 丁玫立刻感到一陣難以忍受的銳利刺痛從敏感的乳頭傳來,她立刻仰起頭,發出淒厲的哀號! 陳文峰沒有理會丁玫的哭號,繼續捏住她的另一個乳頭,然後也穿上了那亮晶晶的金屬乳環! 女警官胸前裸露著的那對肥白豐滿的巨乳上,一對嬌小的乳頭根部被穿上了乳環,金屬乳環的拉扯使那兩個紫紅充血的乳頭微微垂下,幾滴血珠慢慢地滴了下來,滴在雪白的雙乳上,顯得十分悲慘。 「夠了,母狗,不要號叫了。」 陳文峰輕輕拍打著那對豐滿的巨乳,而疼痛和恥辱已經使丁玫哭泣得幾乎喘不上氣來了。 「跪下,母狗!」 陳文峰命令著,兩個歹徒放開了丁玫的雙臂,女警官的身體立刻軟綿綿地癱了下來。 陳文峰望著癱坐在甲板上的丁玫,女警官用被銬著的雙手輕輕捂著自己剛剛被殘忍地穿上乳環的胸部,雪白豐滿的肉體抽搐著,好像一個被嚇壞了的小孩一樣,毫不掩飾地大聲哭泣著,樣子十分可憐。 「跪好了,母狗!」 陳文峰呵斥著,托尼則揮起一根皮鞭,朝著丁玫的後背抽了下去! 女警官發出疼痛的呻吟,隨即抽泣著,雙手捂著自己受傷的乳房,順從地跪直起來。 曾經是那ど英姿勃勃的美麗女警官,在自己殘酷的折磨和凌虐下,變得如此脆弱和馴服,使陳文峰感到一種毀滅的快感。 「母狗,把手拿開!」 陳文峰獰笑著。 丁玫顫動著,雙手慢慢從胸前放下來,那對剛剛被穿了乳環的肥碩巨乳曝露出來,使女警官臉上露出一陣痛苦和羞恥的表情。 陳文峰走到女警官的背後,忽然把她推倒在了甲板上,接著抓住她的腰,把丁玫的屁股高高地提了起來,使她成了一個跪趴在甲板上高高撅起屁股的姿勢。 「讓我看看,丁警官這兩個淫賤的肉洞有沒有被玩得壞掉!」 陳文峰淫笑著,用手使勁地扒開丁玫豐滿肥厚的屁股,使女警官身下那兩個迷人的肉洞全部曝露出來! 「嗚嗚……不,不要看……」 丁玫感到自己的屁股被粗暴地扒開,她能感到自己的肉穴和屁眼都曝露在了罪犯們貪婪的目光下,強烈的恥辱使女警官幾乎要昏死過去了,她開始不斷哭泣著,扭動著渾圓豐滿的屁股,樣子反倒顯得更加誘惑和淫蕩。 儘管被綁架到船上以來,丁玫還沒有遭到過真正的強姦,但女警官的小穴和屁眼裡經常被插進電動假陽具來調教,已經使兩個肉洞看起來十分地淫靡,加上藥物的作用,陳文峰只是用手指在女警官十分敏感的屁眼裡扣挖了一會,就看到已經開始有一些閃亮的淫水從丁玫前面的肉洞裡慢慢滲了出來! 「好一個淫蕩下賤的女警官,被剝光了衣服戴上鐐銬,趴在甲板上玩屁眼也會發騷……哈哈!」 陳文峰興奮地羞辱著丁玫,同時開始解開自己的褲子掏出肉棒。 陳文峰的羞辱使丁玫抽泣得更加厲害了,但是連續幾周來無休止的虐待和調教,已經是悲慘的女警官那成熟美妙的肉體變得毫無抵抗力,丁玫能感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無法控制地興奮起來,她甚至心裡產生了一種渴望被肉棒插進自己身體的感覺……這種在受虐的情況下依然興奮不已的感覺,使丁玫感到深深的絕望和羞恥…… 但更使丁玫絕望的是,她現在雖然感到羞恥,卻絲毫不能使自己產生抵抗的意志,幾乎沒有什ど掙扎,女警官就開始放棄地呻吟出聲來! 陳文峰已經看出,這個外表冷艷的女警官堅強的意志已經完全垮掉了,此刻他可以盡情地享用這個幾乎毀掉了自己的女警官那美妙的肉體了! 不需要再做什ど準備,陳文峰就輕易地挺起他興奮地怒挺著的肉棒,用力地從丁玫的屁股後面,插進了女警官那緊密而濕潤的肉穴! 「啊……」 跪趴在甲板上的女警官忽然揚起頭,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悲鳴。 就好像一根崩緊到了極限的弓弦,當罪犯的肉棒插進了自己的身體,丁玫一直勉強堅守著的最後一道防線豁然崩潰……丁玫忽然產生了一種好像解脫了一樣的怪異感覺…… 陳文峰興奮不已地跪在女警官的背後,雙手抱著面前渾圓豐滿的屁股,喘息著在女警官緊密迷人的肉穴裡奮力抽插姦淫著。 而被罪犯從屁股後面侵犯姦淫著的丁玫,則有氣無力地跪趴在甲板上,隨著陳文峰的抽插姦淫,放任地呻吟啼哭著,而她赤裸著的豐滿迷人的肉體,則明顯在漸漸地興奮起來。 陳文峰慢慢感到,被自己姦淫著的女警官的啼哭和呻吟越來越嬌媚,自己雙手抱著的豐滿肥厚的屁股也慢慢開始扭動起來,配合著自己的抽插姦淫,甚至被自己肉棒插入姦淫著的肉穴,也變得越來越火熱濕滑,甚至開始有節奏地收縮翕動起來! 「淫蕩的母狗,啊……你的騷穴幹起來真舒服……」 陳文峰忍不住興奮地叫了起來,他感到被自己姦污著的女警官豐滿的屁股扭動得越來越激烈,戴著腳鐐分開的雙腿也好像在拚命地夾緊,他開始用力地拍打著丁玫赤裸豐滿的屁股,更加用力地抽插起來。 「不……啊……不、嗚嗚……」 丁玫胡亂地啼哭著,被罪犯姦淫的肉穴傳來陣陣潮水般的快感,混合著那種羞恥的感覺,使女警官徹底陷入了一種迷亂的深淵…… 這是一個位於中美洲的熱帶小國,對陳文峰來說,這裡是他重新開始那種罪惡的事業的起點;而對於被綁架到這裡的丁玫來說,這裡也只是女警官羞辱和苦難的起點。 憑借與國際販毒集團的關係,加上以前販毒積攢下來的資金,陳文峰很快以這裡為中心,再次構建起了他的販毒網絡。而收買這個本來就腐敗成風的國家的官員,更使他在這裡顯得如魚得水。 群山環抱下的一個湖邊,有一個戒備森嚴的豪華莊園,這裡就是陳文峰現在的老巢。 在莊園中的草地上,幾個陳文峰的手下,正圍在一起,不時發出陣陣狂笑。 在這些傢伙的中間,女警官丁玫正在被兩個身材魁梧的黑人同時姦淫著。 丁玫雙手被銬在背後,跨坐在一個躺在地上的黑人身上,那黑人粗大無比的肉棒插進了女警官的肉穴;而另一個黑人則站在丁玫身邊,雙手揪著她的頭髮,讓女警官用嘴巴含著他同樣粗大的黑色肉棒,吮吸舔弄著! 此刻丁玫的身上只穿著一雙紅色的吊帶絲襪,腳上穿著一雙細跟足有十幾公分高的紅色的高跟鞋,她美麗的臉上被化上的粗俗不堪的濃妝,再加上胸前裸露著的肥碩雙乳和乳頭上的乳環,使女警官此刻看起來簡直像一個街邊最廉價的妓女! 「哈哈,看這個母狗下賤的樣子,真是過癮啊!」 看著女警官一邊扭動著跨坐在黑人身上的屁股,配合著黑人插進她嬌嫩的肉穴裡的肉棒的抽插姦淫,一邊努力地吮吸著嘴裡另一根粗大烏黑的肉棒,歹徒們興奮地哄笑起來。 因為嘴裡含著一根粗大的肉棒吮吸著,口水順著丁玫的嘴角不斷流下來,沖花了她臉上被化著那粗俗不堪的濃妝,使女警官現在的樣子看起來更加狼狽和不堪! 「再來一個人去幹這臭婊子的屁眼,這樣她會更爽的,哈哈!」 歹徒們哄笑著,把另一個黑人推了出來。 那個黑人走過去,從背後抓著丁玫被銬著的雙手,用力把她的身體按下去,使丁玫幾乎趴在了她跨坐著的黑人的胸膛上,接著他半蹲下來,用手扶著他的大肉棒,慢慢地插進了女警官屁股後面的那個緊密的肉洞! 「嗚、嗚嗚……」 因為嘴裡還含著一根烏黑的大肉棒,丁玫只能發出一陣低沉含混的嗚咽。同時被三個黑人姦淫玩弄,使女警官感到無比羞恥和悲苦。 「嘿嘿,看這個母狗,連奶水都被幹得流出來了!」 躺在地上的黑人興奮地用大手用力揉捏著女警官胸前肥碩的雙乳,因為催乳劑的作用,一些稀薄的乳汁從被穿了乳環的乳頭上噴濺出來,使圍觀的歹徒們興奮地喊叫了起來! 嘴裡吮吸著一根肉棒,小穴和屁眼裡也同時被兩根大肉棒姦淫著,再加上被揉捏著的雙乳中不斷流出乳汁,身為女警官卻落到這種連普通的妓女都不如的境地,使丁玫羞恥得恨不得死掉。 但是三根肉棒插滿身上的肉洞的衝擊,卻使丁玫身上沒有一絲抗拒的力氣,只能馴服地吮吸著嘴裡的肉棒,不斷發出艱難含混的嗚咽和呻吟。 但三個黑人先後滿足地在丁玫的嘴裡、屁眼和小穴裡射了出來之後,女警官已經徹底地癱軟在了草地上,雙腿軟綿綿地分開著,嘴角、肉穴和屁眼裡流淌著白濁的精液,有氣無力地喘息著。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8夜·警探姐妹花之末路 (07) (作者:YSE99) 這時,托尼牽著一條高大的狼狗走了過來。 看到渾身上下只穿著紅色吊帶絲襪和紅色高跟鞋,被打扮得好像街邊的娼妓一樣,反銬著雙手癱軟在草地上、身下的兩個肉洞裡流淌著精液的女警官丁玫,托尼露出一絲獰笑。 「肯尼,去……」 托尼吹了聲口哨,他的愛犬『肯尼』立刻興奮地朝癱軟在地上的女警官幾乎赤裸的身體撲了過去! 「啊!!」 忽然感到一個好像帶著卷刺的冰涼舌頭舔上自己的屁股,舔著自己屁眼和肉穴裡流淌出的精液,女警官立刻掙扎著扭過頭,當她看到托尼的那頭高大兇猛的愛犬時,立刻發出驚恐的哀號! 丁玫掙扎著坐了起來,但因為雙手被反銬在背後,她幾乎立刻又被那頭兇猛的狼狗撲倒!狼狗興奮地呼著氣,再次用它尖銳的爪子按住女警官柔軟的小腹,用它的舌頭在女警官身下還流淌著精液的兩個溫暖的肉洞周圍舔了起來! 居然被一頭發情的狼狗玩弄自己的身體? 丁玫立刻感到一陣莫名的悲憤和驚恐,她開始聲嘶力竭地哀號,竭力試圖掙扎,可是狼狗肯尼銳利的爪子毫不憐惜地按在女警官柔嫩的赤裸身體上,丁玫的掙扎使她的白嫩的小腹和大腿上立刻出現了道道流血的抓痕! 疼痛和驚恐使丁玫幾乎要昏死過去了!她不敢再掙扎,只能勉強並住自己的雙腿,但狼狗很快轉移了目標,開始把爪子搭在無法抵抗的女警官赤裸的肩頭,然後用舌頭在她胸前那對豐滿肥碩的巨乳上舔了起來! 「哈哈,看……肯尼在吃這母狗的奶呢!哈哈!」 看到女警官流淌著奶水的雙乳被狼狗舔著,歹徒們發出一陣歡呼! 女警官那赤裸著的、充滿女性魅力的成熟肉體,顯然是狼狗也興奮了起來,它開始不斷噴著粗濁的鼻息,一邊用爪子死死按著丁玫赤裸的肩頭,一邊劈開兩條腿,用它胯下那根肉棒在女警官赤裸的小腹上不安地磨擦著! 「不、不……嗚嗚……求求你們,把它弄走……嗚嗚……」 狼狗興奮的表現使丁玫驚恐不已地哭喊哀求起來,但是狼狗銳利的爪子無情地按在女警官赤裸的身體上,使她絲毫不敢掙扎! 「肯尼,幹了這個母狗,她和你真是天生的一對啊!」 歹徒們興奮地喊叫著,好像他們和狼狗是同族一樣…… 托尼慢慢走到被自己的愛犬用爪子死死按在草地上的女警官面前。 「臭婊子,老實點吧,肯尼會操得你很爽的!」 托尼用手拍打著丁玫充滿驚恐羞恥表情的臉蛋。 「不……求求你,把它弄走……嗚嗚……不要這ど對待我……」 丁玫顧不得羞恥,哭泣著苦苦乞求。 「母狗,看來你是不肯聽話了?」 托尼向周圍的歹徒使了個眼色。 幾個傢伙立刻撲上來,把丁玫的身體翻了過來,然後分別按住她的雙腳和肩膀,使女警官被迫跪趴在草地上,高高地撅起屁股! 狼狗終於找到了它熟悉的體位,興奮地撲上來,爪子搭在丁玫赤裸的豐滿屁股上! 「不!不……啊、饒了我吧……嗚嗚……不要啊……」 被按住雙腳和肩膀的丁玫無法掙扎,只能拚命扭動著被肯尼爪子按著的雪白渾圓的大屁股,拚死哀號乞求手機看片:LSJVOD.OM著。狼狗銳利的爪子在女警官赤裸的屁股上留下了道道血紅的爪痕! 但是,發情的狼狗卻不會對面前的女警官的哭泣和哀求有任何惻隱之心,女警官那不斷掙扎扭動著的雪白豐滿的肉體只會使它更加興奮地噴著鼻息,胯下那根雖細卻長的肉棒不斷在女警官迷人的雙腿之間磨擦著,探尋著它的去處。 很快,狼狗找到丁玫雙腿之間那個還流淌著黑人的精液的嬌嫩肉穴,它發出一陣興奮的嘶吼! 「啊、啊、啊……不!不!!!」 丁玫發出一陣陣短促淒厲的哀號,隨即感到一根肉棒銳利地戳進了自己的肉穴! 居然被一頭狼狗姦淫了! 丁玫感到無比的悲憤和恥辱,可是被死死按著的身體卻完全無法反抗,只能徒勞地哭喊著! 肯尼興奮地噴著鼻息,爪子死死地按著丁玫赤裸的屁股和後背,身體快速地聳動著,在女警官失去抵抗的肉穴裡姦淫抽送著。 丁玫感到狼狗那長長的肉棒一直頂進自己的陰道最深處,快速的抽送磨擦使她屁股和雙腿一陣陣抽搐,漸漸從淒厲的哀號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喘息和呻吟。 看到女警官被狼狗姦淫著的身體不再掙扎,歹徒們也放開了丁玫的,開始圍在她的周圍,欣賞著幾乎完全赤裸著身體跪趴在地上的女警官,被狼狗殘酷姦淫的淫邪場面。 丁玫則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被狼狗的肉棒穿起來了一樣,只能隨著狼狗的姦淫而配合地扭動著,與此同時,放棄了徒勞的抵抗和掙扎的女警官,居然開始感覺到了一絲快感,這使丁玫更加慌亂地哭泣起來。 「哈哈,看這個臭婊子被狼狗操的樣子,好像真的很爽呢!」 看到女警官那羞恥狼狽的姿態,托尼哈哈笑道。 「嗚嗚……不、求求你們……不要看……」 狼狗的快速抽插姦淫使丁玫感到越來越明顯的快感,她開始忍不住呻吟著,興奮地顫動著被按在狼狗的爪下的赤裸身體,輕輕搖擺著屁股配合著狼狗的抽插姦淫,同時用僅存的一絲理智掙扎著,哭泣著乞求歹徒們不要羞辱她。 但是,放棄了抵抗之後的身體很快地被越來越強烈的快感淹沒了,丁玫開始閉著眼睛,大聲地呻吟嗚咽起來,屁股搖擺扭動得越來越激烈。 「狼狗都能把這婊子操得流水……」 看到被狼狗的肉棒插入的肉穴裡漸漸流出閃亮的大量淫水,一個歹徒吃驚地瞪大眼睛。 歹徒的話使丁玫感到一直眩暈,自己居然如此丟臉,竟被狼狗姦淫得興奮不已……丁玫感到一直絕望和悲哀,她最後一絲自尊和抗拒也瞬間崩潰了。 「啊……不、哦……哦……嗚嗚……」 丁玫閉著眼睛抽泣著,開始大聲地呻吟起來,她竭力配合著狼狗的姦淫而扭動著她豐滿赤裸的屁股,享受著狼狗的姦淫帶來的肉慾的快感。 幾乎在狼狗興奮地挺直身體,在女警官的肉穴裡射出的同時,丁玫也猛地揚起頭,在尖銳的悲鳴中,達到了高潮…… 整整八個月了,丁玫失蹤已經整整八個月了。 易紅瀾疑疑地望著自己辦公桌上的檯曆。八個月前的那個可怕的夜晚發生過的一切,幾乎每天都會使女偵探從惡夢中被驚醒。 那天晚上,易紅瀾帶著警察趕回那個廢棄的工廠時,那間她和丁玫與罪犯們激戰過的倉庫中已是空空蕩蕩。 倉庫中橫陳著十來具罪犯的屍體。在易紅瀾最後逃離的那間炕錕裡,警察們只找到了丁玫那支已經打光了子彈的手槍,另外在手槍旁邊的地上發現了一些血跡,經過化驗對比確認是丁玫的血。 隨後,警察們在南卓市展開了一場地毯式的搜查,但是陳文峰一夥罪犯和丁玫卻好像從這個城市中蒸發了一樣,消失得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在易紅瀾的指引下,警察們找到了托尼的公司,但那裡只有幾個完全不知情的僱員,而他們的老闆則自從丁玫出事的那天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警察們又找到了那個要易紅瀾跟蹤她「老公」的女人,但卻發現這個女人不過是拿了托尼一筆錢的一個普通妓女…… 經過幾乎兩個月徒勞的調查和之後,警方終於放棄了。丁玫從前的同事杜非告訴易紅瀾:他們判斷丁玫很可能已經遇害,屍體被罪犯們拋棄或銷毀…… 但易紅瀾卻不肯、或者說不願相信警方的解釋:她的直覺告訴她,丁玫還活著……而且,正是由於自己的疏忽才使妹妹落到這種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悲慘境地,如果她不能找到丁玫,易紅瀾永遠也不會原諒自己! 所以,這八個月來易紅瀾乾脆關閉了自己的偵探事務所,發瘋一樣地到處著丁玫、或者陳文峰一夥留下的任何蛛絲馬跡,但是每一次得到的都是更大的失望。 滴、滴…… 電腦發出的聲響將女偵探從痛苦的回憶中喚醒,她看到自己收到了一封新的電子郵件。 易紅瀾打開電子郵件,她忽然感覺自己的頭好像被重重地砸了一下,眼前頓時一片金星! 郵件中居然是幾幅丁玫的照片! 可是,當易紅瀾看清楚那幾幅照片後,心頭卻剎那間湧起一陣強烈的酸痛、悲憤和恐懼! 張照片上的丁玫被「大」字形地用鐐銬吊在一個木架上,一個壯漢站在丁玫的身邊,正在用皮鞭殘酷地抽打著她。丁玫的全身都赤裸著,她的嘴裡被勒進了一根粗糙的木棍,臉上的表情極其痛苦,她渾圓挺拔的的雙乳和雪白豐滿的大腿上清晰可見遭到殘酷鞭打後的道道血痕! 第二張照片上的丁玫同樣赤裸著身體、戴著沉重的腳鐐和手銬跪趴在地上,屈辱地撅著渾圓雪白的屁股,而在女警官的背後,一條狼狗正把爪子搭在她的背上,從丁玫的屁股後面姦淫著她!照片很清晰,清晰得甚至使易紅瀾能看到丁玫大腿內側流淌下來的大片白濁的精液!照片上的丁玫低垂著頭,但易紅瀾卻彷彿能看到她羞恥痛苦的表情和臉上的淚水! 第三張照片上的丁玫倒沒有全身赤裸,只是穿著一雙肉色的吊帶絲襪和紅色的高跟鞋,沒有戴腳鐐,只有雙手被用繩索緊緊地捆在背後。丁玫跪在地上,她被捆綁雙臂的繩索勒緊的雙乳顯得極其豐滿和突出,使易紅瀾感覺那對肥碩肉感的乳房簡直不像是屬於她的妹妹的;一對嬌嫩的乳頭充血腫脹著,而且被殘忍地穿上了乳環;丁玫的脖子上戴著一個金屬項圈,項圈下有一個金屬牌,上面清晰地用英文寫著:性奴隸第37號! 易紅瀾看到郵件中還有一些文字。 「臭婊子:好好看看你妹妹的下場吧!這就是和我們作對的結果!你的運氣好,沒有落到我們的手裡,所以就讓你的母狗妹妹來代你承受雙倍的懲罰!哈哈哈……五天之後,這個賤貨就會被作為性奴隸出售,像她這樣經過充分調教的美麗母狗,一定會賣出一個好價錢的!哈哈哈!!」 郵件沒有簽名,但易紅瀾確信這一定是陳文峰發來的,她彷彿能夠聽到陳文峰那惡魔般的獰笑、和丁玫在罪犯們的蹂躪凌辱下發出的哀號和呻吟! 易紅瀾感到一股熱血湧上頭頂,她絕不能就這ど看著自己的妹妹被罪犯凌辱糟蹋、還要被作為可悲的性奴隸出售!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8夜·警探姐妹花之末路 (08) (作者:YSE99) 托尼從計算機前站了起來,嘴角露出一絲陰險的冷笑。 「怎ど了?」 陳文峰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望著自己的得力助手。 「那個母狗果然送上門來了。」 托尼邪惡地笑著。 「什ど?」 陳文峰興奮地跳了起來。 「我收到了一封郵件,自稱是一個來自東南亞的女富豪,希望秘密地通過我們來買一個優秀的女性奴隸……哈哈……東南亞的女富豪,那個賤貨還是那ど自作聰明!」 托尼得意地獰笑起來。 「你確信這個郵件是那個賤人發來的?」 陳文峰有些疑惑。 「當然。我自己架設的那個秘密網站根本沒有人知道,我在網站上留下了聯繫地址,而給那個母狗發出的郵件地址ID後的後綴就是這個秘密網站的地址,那個自作聰明的賤貨一定會發現她的運氣又『好』得不得了,一下就『找』到了我們……哈哈!」 「哈哈……幹得好,托尼!快給她回郵件吧!」 陳文峰興奮地說著,踱到了房間角落的一個鐵籠子前。 鐵籠子裡,全身赤裸著的女警官丁玫正戴著鐐銬蜷縮在籠子的角落裡。 「母狗,你很快就會看到你的姐姐了,哈哈!」 陳文峰獰笑著,把手伸進籠子裡,粗魯地揉搓著女警官那赤裸著的豐滿柔軟的肥碩雙乳,腫脹的乳頭上掛著鈴鐺發出一陣脆響。 丁玫微微抬起頭,戴著鉗口球的嘴裡發出一陣含糊的輕輕嗚咽,赤裸著的身體溫馴地顫抖著,眼中流露出一絲淡淡的恐懼和悲哀。 易紅瀾走進杜非的辦公室。 「杜非,我有丁玫的線索了!」 「什ど?」 杜非驚訝地抬起頭。 「她在……」 易紅瀾遲疑了一下,輕輕說出那個中美洲小國的名字。 「你是怎ど知道的?」 「這……」 易紅瀾猶豫了。難道要告訴妹妹的同事:曾經是最優秀的女警官的丁玫馬上要被作為性奴隸出售? 「這個,以後我再告訴你……我馬上要到那個國家去找丁玫。請你幫忙聯絡那裡的警方。」 易紅瀾決定為丁玫保留最後一絲尊嚴。 「好吧。不過通過國際刑警組織聯繫那個國家,可能要過個把星期,你能不能等幾天再去?」 「不行,我不能等了……我已經買好了機票,明天就走。」 「那……你小心一點,我會隨時和你保持聯繫的!」 「謝謝!」 易紅瀾踏上了那個中美洲的熱帶小國,她住進酒店之後的件事,就是打開手提電腦來接收郵件。 約定中的郵件果然如期而至。 郵件中詳細地告訴了易紅瀾,接頭的時間、地點,甚至連她接頭時要穿什ど樣的裝束都交待了。 幾次郵件來往後,易紅瀾瞭解到這個販賣性奴的組織是這個小國本地的……看來丁玫已經被陳文峰一夥轉賣過一次?或者是亡命他鄉的陳文峰投靠了這個組織?也許如此吧。 易紅瀾已經沒有時間和心情來重新冷靜地考慮一下,她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盡快聯繫到那個組織,然後找到他們的巢穴、解救出丁玫! 女偵探急匆匆地收拾好行李,又走出了酒店。 因為,那個組織與她約定的接頭地點是在一個距離這個小國首都還有一段路途的小城。 夜色中的小城非常寧靜,街道上幾乎看不到什ど行人和車輛。 易紅瀾走進約定的酒吧,環顧四周:不大的酒吧裡只有十幾名顧客散坐著,其中有幾個衣著曝露的濃妝女郎,在男人的簇擁中大聲說笑,一個吉他手正在陶醉地彈唱著一首當地風格的歌曲。 女偵探沒有發現這個酒吧中有任何可疑的人,酒吧中的人也好像沒有注意到她的出現一樣。 易紅瀾環視了一圈,然後徑直走向酒吧角落裡的女衛生間。 在女衛生間的一個隔間裡,易紅瀾找到了約定中藏在那裡的一包衣物。 裡面是一件黑色的連衣裙、一雙黑色的吊帶絲襪和黑色的高跟鞋。 易紅瀾換好這身衣服,走到鏡子前。 鏡子中出現了一個形像極其妖嬈性感的美女:裸肩低胸的連衣裙使女偵探那本來就非常豐滿碩大的雙乳顯得更加呼之欲出,因為沒法戴胸罩,使易紅瀾從鏡子裡甚至能隱約看到自己胸部微微凸起的乳頭;裙子的下擺很短,勉強能遮她的臀部,而黑色的吊帶絲襪和黑色高跟鞋更襯托得女偵探的雙腿修長美麗。 「該死……這身衣服怎ど好像妓女一樣……」 易紅瀾趕到臉上一陣發熱。但是約定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女偵探不及多想就走出了衛生間。 易紅瀾走回酒吧找了個角落坐下,侍者走了過來。 「我只要一個大杯加冰塊的礦泉水。謝謝。」 這也是約定好的。 侍者有些驚訝地看著面前這個衣著性感曝露的黑髮美女,在酒吧裡只要礦泉水的客人應該是很少見吧? 侍者走回吧檯,對老闆說了幾句。 易紅瀾注意到老闆朝她看了幾眼,然後開始低頭在吧檯下準備著。 很快侍者端著一杯加冰塊的礦泉水走了過來,放到易紅瀾面前。 易紅瀾隨意地端起礦泉水喝了兩口,然後開始繼續打量著酒吧的四周。 期待中的那個「戴黑墨鏡的男人」還沒有出現,但是易紅瀾發現酒吧中的男人們卻不斷向自己投來注視的目光。 的確,像易紅瀾這樣一個身材豐滿性感的美女,穿著又如此曝露和富有挑逗性,很難不引起男人的注意。 易紅瀾感到一陣緊張,低下頭輕輕啜吸著礦泉水。 酒吧中的那個吉他歌手退了下去,酒吧的燈光也暗了下來,接著響起了強勁而富有節奏感的迪斯科音樂。音樂聲中,那幾個濃妝女郎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和幾個男人陸續走到酒吧中央,隨著音樂瘋狂地搖擺起來。 「嗨,小妞……要不要我請你喝一杯酒?」 一個男人的輕浮聲音傳來,易紅瀾抬起頭,看到一個身材粗壯的男人走到自己對面的位子上坐了下來,而另一個男人則抱著雙臂站在易紅瀾的旁邊。 這兩個男人顯然是同伴,他們眼中那不懷好意的目夠錙肆地掃視著女偵探曝露的穿著下的迷人豐滿的身體,坐在易紅瀾對面的男人更是色迷迷地盯著她幾乎是半露著的雪白豐滿的乳房。 「謝謝,我在等人。」 易紅瀾冷冰冰地回答,但她卻感到自己的心開始猛烈地跳動起來,呼吸也變得急促。 「嘿嘿,小妞,我知道你在等男人……我們會滿足你的!」 對面的男人放肆地說著,而他站在旁邊的同伴更是湊過來,試圖用他粗壯多毛的手臂摟住易紅瀾袒露著的雙肩。 「把你的手拿開!」 易紅瀾用手推開男人的手臂,她試圖使自己的口氣顯得強硬和犀利,但卻發現自己的聲音竟是這ど軟弱? 「別假裝正經了,小妞。」 易紅瀾的背後傳來一個聲音,居然還有第三個男人站在背後,可易紅瀾竟然一點都沒有感覺到! 女偵探忽然感到自己的反應變得很遲鈍,頭也開始發暈,她心中忽然產生一種不好的預感……難道說,自己喝的礦泉水有問題? 必須趕快立刻這裡! 「對不起,我要走了。」 易紅瀾站了起來,可是馬上感到背後的男人用力地按住了自己的肩膀,把她重新按回到椅子上。 「陪我們玩玩吧,小妞。」 對面的男人不懷好意地笑著,走過來。現在三個男人分別站在易紅瀾的兩邊和身後,完全包圍了她,而酒吧裡的其他人則好像根本沒有注意到這裡有什ど事情要發生,依然在強勁的音樂伴奏下瘋狂地舞蹈。 易紅瀾感覺自己的頭越來越暈,看來那杯礦泉水中一定被人放進了麻醉藥,她已經意識到自己陷入了危險之中……可是為什ど會變成這樣?她遲鈍的頭腦已經無法思考了,只想馬上逃離這裡。 女偵探站了起來,可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開始搖晃。 如果沒有麻藥的作用,這三個男人根本不是易紅瀾的對手,可是現在女偵探已經連站都幾乎站不住了,她只能勉強使自己保持常態,試圖從三個人的包圍中衝出去。 但是,她的雙手馬上被一個男人抓住了,同時感到另一個男人從背後抱住了她的腰。 「放開我,混蛋!」 易紅瀾尖叫著,可是虛弱的聲音立刻淹沒在了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中。她試圖反抗,但是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變得如此軟弱,完全使不出一點力氣! 「來吧,臭婊子,和我們玩玩……我們保證你會爽死的!」 第三個男人獰笑著,猛地把易紅瀾身上那件低胸無帶的連衣裙順著她的胸前褪了下來! 隨著女偵探的一聲短促虛弱的驚呼,她豐滿雪白的上身立刻裸露出來,一對雪白渾圓的碩乳沉甸甸地跳了出來,完全裸露在了被扒到腰上的連衣裙之外! 「呼,這個賤人的這對奶子真夠大的!」 男人發出一聲驚喜的歡呼,接著用他的大手粗魯地抓住女偵探胸前裸露出的那對沉甸甸的肥嫩肉團,用力地揉了起來。 「不!放開我,你們這些混蛋……」 易紅瀾發出驚慌羞恥的尖叫,但她的聲音此刻顯得如此微弱。 「放開我……」 易紅瀾感到自己被男人粗魯地揉搓著的敏感雙乳一陣漲痛,她竭力掙扎著,但卻使不出一絲氣力!她接著感到自己的雙手被粗暴地擰到背後,然後被俯身按倒在了酒吧的小圓桌上。 接著,女偵探感到自己修長結實的雙腿被一個男人輕易地就抓住分開,然後一雙粗糙的大手滑進了她的短裙裡。 「不要……」 易紅瀾發出虛弱的哀號,此刻她連視線都變得有些模糊起來。她隨即感到自己的內褲被粗魯地順著屁股扒到了大腿上,然後一個男人抬起女偵探的雙腿,把她的內褲徹底扒了下來。 「母狗,別假裝正經了!」 易紅瀾朦朧中看到一個男人走到圓桌對面,接著揪著自己的頭髮把自己的頭抬起來,然後把剛剛從自己下身剝下來的內褲塞進了她的嘴裡! 「嗚,嗚嗚!」 嘴巴被自己的內褲塞住的女偵探發出羞辱的嗚咽,但她此刻已經完全陷入了無法反抗的悲慘境地。 易紅瀾感到一個男人按住了自己的肩膀,使她虛弱的身體被死死地按在小圓桌上;另一個男人則把她被擰到背後的雙手和腰緊緊按住;第三個男人則把她的短裙掀到了她的腰上,使女偵探豐滿渾圓的雪白屁股徹底曝露出來! 「母狗,你很快就會爽死了!」 第三個男人迫不及待的褪下自己的褲子,將唾沫吐在自己胯下怒挺起來的粗大肉棒上。面前被按倒在圓桌上的女偵探那幾乎全裸的成熟迷人的豐滿肉體,已經使他幾乎瘋狂。 「嗚、嗚……不要,啊!」 易紅瀾嗚咽著,軟弱地扭動著自己被掀到腰部的裙子下赤裸出來的豐滿雪白的屁股試圖反抗,但隨即感到一雙大手有力地按住自己赤裸的屁股,然後粗魯地扒開兩片豐滿雪白的肉丘,接著一根火熱堅硬的肉棒用力地戳進了女偵探柔嫩迷人的肉穴裡! 完全沒有濕潤的肉穴被男人的肉棒粗暴地侵入使易紅瀾感到一陣強烈的疼痛,同時被強暴的羞恥和恐懼也湧上她的心頭,使女偵探立刻發出一陣含混的哀號和呻吟! 但是女偵探背後的男人卻完全不顧她的哀號,女偵探幾乎全裸著的成熟迷人的肉體和溫暖緊密的肉穴已經使他完全瘋狂了,他開始用雙手抓捏著易紅瀾赤裸的豐滿屁股,在她的小穴裡用力抽插起來! 易紅瀾則發出斷斷續續的哀號和嗚咽,沒想到自己竟然這ど糊里糊塗地就被人下了麻藥,然後如此輕易地就被男人強姦,使女偵探感到強烈的屈辱和羞恥! 在屁股後面姦淫著女偵探的男人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女偵探成熟迷人的肉體使他無法堅持下去,他發出一陣愉悅的呻吟,猛烈地抽插了幾下,接著將濃稠的精液猛烈噴射進了女偵探的肉穴裡! 「嗚、嗚……不……嗚……」 易紅瀾感到男人的肉棒從自己疼痛的肉穴裡抽了出來,接著自己的身邊被翻了過來,雙臂被壓了身下,然後剛剛姦淫過自己的男人和一個同伴交換了位置。 易紅瀾扭動著身體試圖把雙手從身下掙扎出來,但立刻感到自己的肩膀又被重新死死按住,男人有力的雙臂輕易地就制服了女偵探軟弱無力的抵抗,接著易紅瀾感到自己的雙腿被分開抬到了桌子上,然後一雙大手抓著自己的腰部把自己的下身拖到桌子邊緣。 「不……嗚!嗚嗚……」 易紅瀾羞恥恐慌地哀叫著,隨即感到自己胸前裸露著的肥嫩雙乳被一雙大手用力地抓住揉捏起來,與此同時又一根粗大的肉棒插進了自己剛剛遭到姦淫的肉穴裡! 野蠻而快速的抽插姦淫再次開始,而女偵探則已經完全喪失了反抗的力量和意志,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和抽泣。 易紅瀾不知道第二個男人對自己的姦淫持續了多久,她甚至也不知道第三個男人是什ど時候也加入到對自己的輪姦中來的,她的意識已經漸漸模糊起來,但她還沒有失去知覺。 當第三個男人也在滿足地呻吟著,將精液射進女偵探慘遭蹂躪後已經疼痛得幾乎失去知覺的肉穴中時,易紅瀾感到按著自己身體的男人終於放開了手。 「臭婊子,現在爽了吧?」 易紅瀾隱約聽到男人無恥的聲音,但被輪姦後的女偵探只是微微顫抖著癱軟在圓桌上的雪白肉體,她感覺自己身體裡的力氣好像完全被抽空了。 「想要多少錢?臭婊子?」 易紅瀾感到自己嘴裡塞著的內褲被拽了出來,她呻吟著,自己居然被當做下賤的妓女粗暴輪姦?這使女偵探越發感到無比的羞辱和悲痛。 朦朧中,易紅瀾感到自己被壓在身下的雙手被拉了出來,然後幾張鈔票被塞進自己手裡,接著那三個男人狂笑著離開。 易紅瀾忍不住羞辱地無聲哭泣起來。 酒吧中那強勁的音樂依然繼續著,那些男女也仍然在瘋狂地跳舞,好像根本沒有意識到這裡剛剛發生過什ど,就連酒吧的侍者和老闆也好像根本沒有發現在酒吧角落的一個圓桌上癱軟著一個剛剛遭到輪姦後幾乎全裸的身體的女人。 而此刻,在酒吧吧檯後一個隱蔽的窗口中,兩個男人則注視著依然癱軟在桌子上的女偵探,陰險地獰笑著。 「我們已經幹過那個賤貨了,嘿嘿,這個賤貨還真是夠味!」 剛剛輪姦過易紅瀾的那三個男人走進房間。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8夜·警探姐妹花之末路 (09) (作者:YSE99) 「幹得好。」 說話的男人從窗口前回過頭,他正是陳文峰的得力手下托尼。 「史蒂夫,該你出場了,嘿嘿……這個母狗交給你,沒有問題吧?」 托尼對窗口前的另一個男人說道。 史蒂夫回過頭,他是一個身材高大、相貌粗魯的男人,而且穿著一身當地的警服! 「托尼,這ど好的一個母狗交給我,你不後悔?」 史蒂夫說著,眼中卻露出難以克制的興奮和貪婪。 「哈哈!我不緩把悔的!何況……這個母狗早晚不還得落到我手上?讓你先玩夠了她!」 「好,托尼,你真夠朋友!」 「不過,史蒂夫,你可不要忘記我們的計劃!」 「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擺平這個母狗的。」 又過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了一陣,易紅瀾才感到自己的身體漸漸恢復了一點力氣,使她勉強能掙扎著從桌子上站起來。 易紅瀾此刻仍然能感到自己下身的小穴的疼痛,她甚至能感到那三個男人的精液在從自己的肉穴裡緩緩流出,順著自己的大腿流淌下來,而她裸露著的雙乳也被粗暴揉搓得隱隱作痛。 女偵探羞辱地抽泣著,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她感到自己的身體仍然酸軟著,她只能努力用手把自己被扒到腰上的裙子提上來,勉強遮掩住自己赤裸的上身。 正當易紅瀾打算找到自己被丟在地上的內褲,來擦拭一下自己下身時,忽然聽到酒吧門口傳來一陣嘈雜,接著好幾個當地的警察衝了進來! 酒吧中的男女離開逃散開,音樂也停止下來。 易紅瀾看到那幾個警察徑直朝自己走來。 正在易紅瀾還沒有想清楚,這些警察的出現究竟是什ど原因時,兩個警察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 「你被捕了,小姐!」 一個警察冷冷地說著,抓住易紅瀾的雙手扭到背後,接著給她戴上了手銬! 「什ど?我、我被捕了?為什ど?」 易紅瀾感到無比震驚。 「哼哼,理由嗎?賣淫!」 給易紅瀾戴上手銬的警察用一種鄙夷的目光掃視著衣衫凌亂的女偵探。 「這就是證據!」 另一個警察則撿起易紅瀾剛剛丟在桌子上的男人塞給她的鈔票,然後放進一個塑料袋裡。 易紅瀾感到五雷轟頂! 自己分明是遭到了陷害!先是被在礦泉水中下了麻醉藥,接著被男人輪姦,然後就是警察出現,自己被作為妓女逮捕! 可是,面對一個設計得這ど完美的陷阱,易紅瀾竟然完全無法辯白? 「跟我們走吧,下賤的婊子!」 兩個警察幾乎是架著雙手被銬在背後的易紅瀾依然虛弱的身體,把憤怒和羞辱地尖叫掙扎著的女偵探帶出酒吧,塞進警車揚長而去! 警車在郊外一個孤零零、戒備森嚴的建築前停了下來,接著兩個警車架著易紅瀾走了下來。 「這是哪裡?」 麻藥的作用漸漸退去,易紅瀾已經不再徒勞地尖叫和反抗,她知道自己還有辯解的機會。 「監獄。」 警車冷冰冰地回答。 監獄? 自己竟然被徑直送進了監獄?易紅瀾感到一陣莫名的憤怒和羞辱。 兩個警察架著易紅瀾走進監獄,把她帶到了一間審訊室中。易紅瀾看到一個身材魁梧的警官已經坐在了審訊室中的一張寬大的桌子後。 「史蒂夫監獄長,犯人已經抓來了。」 自己竟然已經被稱作「犯人」?易紅瀾又是一陣憤怒。 「我沒有犯罪!」 易紅瀾抗議著。 那個被稱作「史蒂夫」的監獄長冷笑著走到易紅瀾面前,目光上下打量著女偵探。 「看看你穿成這樣,不是妓女才怪?嘿嘿。」 史蒂夫冷笑著,用手上提著的警棍粗魯地指點著女偵探。 正當易紅瀾準備辯解的時候,一個警察走了進來,他一隻手上提著裝著鈔票的塑料袋,另一隻手上則提著易紅瀾丟在酒吧裡的提包。 那警察走到監獄長耳邊說了幾句,易紅瀾看到監獄長的眼中忽然露出一絲令她膽寒的猙獰目光! 「想不到,你這個婊子不僅賣淫,還販毒?!」 販毒?! 易紅瀾又是一陣震驚! 只見史蒂夫獰笑著,從自己的提包裡摸出一個小塑料袋,裡面裝滿了白色的細膩粉末! 易紅瀾不用看就知道那小塑料袋中一定是毒品,自己又被陷害了一次!! 「不、不……我沒有販毒、這、不是……」 震驚和憤怒使易紅瀾說話都變得結結巴巴的,渾身不住顫抖。 「閉嘴,母狗!把她的衣服都扒下來!」 史蒂夫忽然厲聲獰笑起來。 「不!你、你們沒有權力這樣!」 易紅瀾憤怒地抗議起來,但她隨即感到被銬在背後的雙臂被一個警察死死擰住。 「臭婊子,你涉嫌販毒,必須扒光了搜查!」 史蒂夫獰笑著。 與此同時,另外兩個警察趁著易紅瀾的雙臂被同伴擰住的機會,動作迅速地把女偵探身上穿著的低胸無帶的連衣裙順著她的身體剝了下來! 突然被警察剝掉了衣服,裸露出身體,強烈的憤怒和羞恥感使易紅瀾忍不住渾身發抖,她大聲尖叫起來。 「我抗議!」 「閉嘴,母狗!把她給我剝光!」 監獄長指揮著幾個警察,動作迅速地把雙臂被銬在背後不能反抗的易紅瀾雙腳上的高跟鞋脫掉,甚至連她腿上的吊帶絲襪也褪了下來! 轉眼間,易紅瀾就被徹底扒得一絲不掛,雙手被銬在背後,赤身裸體地呈現在了監獄長和三個警察的眼前! 因為雙手被銬在背後,使女偵探甚至連用雙手遮掩一下自己赤裸的身體都不能,易紅瀾只能羞辱地顫抖著,任憑監獄長和警察們用放肆的目光掃視著自己一絲不掛的肉體。 易紅瀾赤裸出來的肉體是如此成熟性感和美妙:雪白細膩的肌膚,沉甸甸地掛在胸前的一對豐滿肥碩的雪白乳房,渾圓飽滿的屁股,勻稱挺拔的雙腿……而大腿內側和微微紅腫的肉穴周圍還沾著的大片尚未完全乾涸的白色污穢,更使監獄長感到胸中充滿的獸性的慾望。 「你這個販毒賣淫的臭婊子,還張狂什ど?」 女偵探眼中那種羞憤的表情使史蒂夫忍不住重重地給了她一個耳光,他要徹底地打垮這個美麗女人的自尊心。 「我沒有……那是陷害我的!」 易紅瀾不屈地抗議道,她的嘴角緩緩流出獻血。 「還敢嘴硬,你們把她給我按到那個桌子上!」 史蒂夫向三個警察使個眼色,那三個警察立刻架起赤裸著身子的女偵探,把她架到桌子前,然後把她的上身用力地按到桌子上。 那三個警察很明白他們的上司要干什ど,一個人走到桌子對面,按著易紅瀾的肩膀使她上身緊壓在桌子上,另外兩個則分別抓住她的一條腿,使勁把她的雙腿分開。 「你們要干什ど……不、不!」 易紅瀾驚慌地尖叫著,試圖掙扎,可是因為雙手被銬在背後,加上麻藥的作用還沒有完全消退,根本無法掙脫出來,反倒使她因為面朝下被按在桌子上而高高撅起的雪白渾圓的屁股左右搖擺,樣子越發誘人瘋狂。 史蒂夫一邊解開自己的褲子,一邊走到易紅瀾的屁股後面,用手粗魯地抓著女偵探雪白豐滿的屁股朝左右掰開,露出她屁股後面的那個淺褐色的緊窄肉洞。 「臭婊子,讓我先來看看,你的屁眼是不是經常被男人操!」 監獄長粗魯地用手指揉著易紅瀾屁股後面的小肉洞,接著把手指插進去粗暴地擴張著。 「不……求求你,不要這樣……放開我……」 易紅瀾無法反抗,只能驚恐羞恥地不斷哀號乞求。 「不錯,看來這個母狗的屁眼還不經常被男人干!」 史蒂夫完全不理會被自己三個部下牢牢按在桌子上的女偵探的抗議和哀求,而是下流地用手指在易紅瀾的屁眼中抽送了幾下,他已經迫不及待地要品嚐一下眼前這個送上門來的女人美妙肉體的滋味了。 史蒂夫用一隻手死死按住女偵探不停扭動掙扎的赤裸屁股,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肉棒,頂到了易紅瀾的屁股後面。 「啊!不……不要!啊、啊!!」 易紅瀾竭力地掙扎,但還是感到一根硬邦邦的粗大肉棒野蠻地撐開了自己屁股後面的緊窄肉洞,緩慢而殘酷地插進了自己的直腸!! 屁股後面的肉棒被殘酷地緊緊插進粗大的肉棒,一種酸漲和撕裂的感覺迅速傳來,使易紅瀾幾乎痛得難以呼吸,她立刻大聲地哀號尖叫起來! 「母狗,別亂叫了,現在沒人能救你了,還是配合一點,讓我好好嘗嘗你下賤淫蕩的大屁股的滋味吧。」 史蒂夫興奮地說著,開始用雙手按住女偵探不斷扭動掙扎的雪白豐滿的大屁股,在她的屁眼裡殘酷而有力地抽插姦淫起來! 「啊……不要……啊,求求你放了我,我要受不了了……嗚嗚……」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8夜·警探姐妹花之末路 (10) (作者:YSE99) 監獄長每一下重重的抽插都使易紅瀾感到屁股後面強烈的衝擊和撕裂感,而肉棒摩擦著嬌嫩的直腸更使她感到一種難以形容的火熱酸漲,這些使易紅瀾已經來不及思考自己遭到的陷害和抗議,她開始顧不得自己赤身裸體的羞恥姿態,而拚命搖擺著豐滿的屁股哭喊哀求起來。 史蒂夫則絲毫不顧女偵探淒慘的哀求和哭泣,從屁眼中姦淫著這個美麗女人使他感到十分滿足,而插進女人豐滿肉感的屁股中的肉棒感受到的緊密和溫暖更使他不斷吐出快樂的呻吟。 易紅瀾感到殘酷插進自己肛門中的肉棒抽送得越來越快,強烈的撕扯和摩擦感使她的屁股幾乎麻痺了,只有不斷的撞擊帶來的沉悶劈啪聲和女偵探幾乎嘶啞了的哭泣哀號混合在一起。 史蒂夫的抽送越來越快,他忽然用力地狠狠抽送了幾下,接著把一股濃稠的精液猛烈噴射進了易紅瀾的直腸裡。 「啊……臭婊子,幹你的屁眼還真過癮!」 監獄長滿足地嘟囔著,粗魯地拍著易紅瀾還在淒慘地顫抖著的雪白屁股,把肉棒從她的屁眼中抽了出來。 隨著肉棒的抽出,一股白濁的精液立刻從女偵探遭到野蠻強姦而有些失去彈性的屁眼中緩緩流出,順著她的大腿流了下來。 「好了,你們把這個賤貨帶下去關起來吧……對了,販毒是重罪,給她戴上腳鐐!」 在易紅瀾美妙的肉體中獲得滿足的監獄長冷笑著,望著因為遭到姦淫和徒勞的掙扎而已經精疲力竭地伏在桌子上抽泣的女偵探,吩咐道。 幾個警察把易紅瀾癱軟的赤裸身體架了起來,打開她被銬在背後雙手,給她換上粗布的囚服,然後重新把她的雙手銬在背後,又給她赤裸的雙腳戴上沉重冰涼的腳鐐。 剛剛的野蠻蹂躪已經是易紅瀾沒有力氣反抗或抗議了,她只是疲憊而屈辱地抽泣著,任憑警察們把她連架帶拖地帶出了審訊室。 易紅瀾醒了過來,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場可怕的惡夢。她打量著牢房,再看看自己身上穿著的粗布囚服,和手腳上沉重的鐐銬……殘酷的現實說明,她不是在做夢,而是真的在一夜之間,從千里迢迢趕到異國追蹤罪犯的女偵探,淪為了被陷害從而身背賣淫和販毒罪名的囚犯! 易紅瀾現在身上只穿著一件粗布的短袖上衣,而上衣的幾個扣子已經脫落,使女偵探渾圓肥碩的一雙乳房袒露出了大半;而她的下身只被套上一條粗布的褲子,使女偵探因昨夜遭到強暴而還疼痛著的下身感到十分的不舒服。 易紅瀾扭動著身體坐了起來,雖然經過了一夜,但她仍然感到自己的下身還黏乎乎的,回憶起昨夜的遭遇,她甚至能感到自己被監獄長粗暴侵犯了的屁眼裡還糊滿了噁心的精液,這使女偵探不由得感到極其悲傷和羞憤。 為什ど會落到這種地步? 易紅瀾盡量讓自己因委屈和悲憤而激動的情緒冷靜下來,思索著。她基本可以確定,自己是遭到了那個所謂的奴隸販賣組織的陷害,可是該怎ど向那個粗暴和野蠻的監獄長辯解呢? 正在易紅瀾還在想著的時候,牢房的門被打開了。 兩個獄警走進來。 「監獄長要提審你,跟我們走。」 易紅瀾拖著手腳上沉重的鐐銬,蹣跚著,跟著兩個獄警來到審訊室。 再次走進這間審訊室,看到那張自己曾經被按在上面遭到殘酷肛奸的桌子,和桌子後面坐著的那個粗暴野蠻的監獄長,易紅瀾不由忽然心生一種恐懼。 「怎ど樣?經過一晚上想清楚了嗎?臭婊子,交待一下你賣淫和販毒的罪行吧。」 史蒂夫望著面前的女偵探,裝腔作勢地說著,心裡想的卻全是易紅瀾粗布囚服下赤裸的豐滿肉體。 「我、我是被陷害的……」 易紅瀾能感到監獄長的目光死死盯著自己幾乎半裸著的雪白碩大的雙乳,她緊張而又羞辱地解釋著。 「行了,別囉嗦了……你說你是外國人?那ど你的護照呢?」 監獄手機看片 :LSJVOD.COM長粗暴地打斷了易紅瀾。 「護照?我……應該在我的提包裡吧……」 易紅瀾感到一陣莫名的恐慌。 「胡說,我們昨天在你的提包裡只找到了毒品,沒找到什ど護照!」 易紅瀾一陣慌亂,看來陷害自己的那些人是要使自己陷入絕境! 「怎ど不說話了?哈哈,看來你又多了一個罪名:非法入境!」 監獄長得意地獰笑起來。 「你……」 易紅瀾見到如此的審訊,不去尋找證據,反而不斷給自己羅織罪名?悲憤不已的女偵探立刻漲紅了臉,卻不知道該如何辯解了! 史蒂夫則陰險地笑著,慢慢繞過桌子,朝易紅瀾走來。 「我們做個交易吧,小妞……你好好地伺候我,我就幫你免去幾個罪名。」 監獄長色迷迷地盯著易紅瀾粗布囚服下袒露出大半的肥碩白嫩的雙乳,突然伸手攬住了她的腰,把她一下抱在了懷裡! 「啊!不、放開我、放開我!」 因為雙手還被銬在背後,易紅瀾掙扎著居然無法從史蒂夫有力的雙臂中掙脫出來,又羞又急的女偵探忍不住拚命尖叫起來! 「別假扮貞烈了,你不就是賣的嗎?與其給那些流氓們操,還不如好好伺候我呢!」 史蒂夫興奮地用他的大嘴在易紅瀾囚服下半裸著的迷人胸脯上胡亂親吻著,騰出一隻手來解開了她上衣僅存的兩個扣子,把她的囚服上衣扒開,使女偵探雪白的上身和一對肥碩豐滿的乳房徹底裸露出來! 「混蛋!你、你不能這樣……混蛋!!」 易紅瀾急瘋了一樣尖叫著,情急之下的女偵探突然低下頭,猛地用嘴巴咬住了正把頭埋在自己的胸脯上胡亂啃著的史蒂夫的耳朵! 「嗷!……」 史蒂夫立刻發出一聲慘叫,接著放開了易紅瀾,用手捂著自己被咬的耳朵跳了起來! 「臭婊子!你、你這個不識抬舉的母狗!!」 史蒂夫嗥叫著,歇斯底里地叫罵。 「他媽的,我要把你扒光了丟到死刑犯的牢房去,讓那些殺人犯、強盜和強姦犯們把你的大屁股操開花!!」 監獄長惱羞成怒地叫著。 此刻易紅瀾才意識到自己剛才闖禍了,看到監獄長眼中那惡毒凶悍的目光,她顧不得自己現在因為上衣被解開在半裸著身體,驚慌地哀求起來。 「不要……你、你沒權對我這樣的、求你……」 「臭婊子,死到臨頭了還想教訓我?你們把這個騷貨帶上,跟我走!」 監獄長命令兩個獄警拖著半裸身體的女偵探,走出審訊室,穿過監獄,來到監獄最裡面的一個戒備森嚴的單獨牢房。 這間牢房裡面很寬敞,大約有十來個犯人,全部都是戴著腳鐐的,看到出都是犯了重罪的囚犯。 牢房裡的犯人忽然看到監獄長和獄警拖著一個半裸著的女囚犯來到門前,立刻呼啦一下都圍到了牢房門前! 史蒂夫打開了牢房的門。 「臭婊子,你看看:這裡面的不是殺人搶劫的,就是強姦販毒的,哈哈,你既然不聽我的話,那就讓你看看,這些人會怎ど對付你!」 史蒂夫在易紅瀾耳邊獰笑著。 易紅瀾瞟了一眼牢房裡那些蓬頭垢面、相貌凶悍的囚犯,發現那些囚犯們正在用一種野獸一樣貪婪的目光,盯著自己敞開著的上衣下袒露著的雪白迷人的肉體,立刻從喉嚨裡發出絕望的哀號! 「不!求求你,不要這樣……」 「現在知道害怕了?哈哈,已經晚了!臭婊子,不給你吃足苦頭,我看你是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身份!」 史蒂夫獰笑著,看著獄警把易紅瀾推進了牢房,推到了那群囚犯中間。他接著拉過一個看起來是這些囚犯中的頭目的傢伙。 「傑克,這個臭娘們交給你們了,不過可別把她搞死了,知道了嗎?」 「我明白。」 「臭婊子,我們再見咯!哈哈!!」 史蒂夫狂笑著,殘忍地命令獄警鎖上牢房的大門,然後揚長而去! 此刻的女偵探已經好像落入狼群中的羔羊一樣,被十來個囚犯包圍了起來!她被無數雙大手粗魯地推來推去,甚至有的囚犯已經開始把手伸進易紅瀾敞開著的囚服上衣裡,放肆地揉搓著因為雙手被反銬而無法反抗的女偵探肥碩的雙乳! 「放開我、你們這些混蛋、人渣!!」 被囚服們大肆輕薄使易紅瀾感到無比羞憤,她歇斯底里地哀號起來。 突然,易紅瀾感到自己的臉上被狠狠地扇了一記耳光,使她慘叫著跌坐到了地上! 「臭婊子,你說誰是人渣?」 傑克惡狠狠地盯著易紅瀾。 「……對不起……求求你們,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易紅瀾驚恐地望著一步步向自己逼近的傑克,還有傑克背後那些目露凶光的囚犯們。 「你以為你是什ど貨色?哼哼,連腳鐐都被戴上了,居然還敢罵我們?你這個臭婊子!」 傑克惡狠狠地罵著,向一個囚犯使了個眼色,那個囚犯立刻從一張床上撤下一個床墊,放到地上。 「我們已經都他媽的不記得上次干女人是什ど時候了,今天既然你這個臭婊子送上門來,就讓我們這些人渣好好玩玩你吧!」 傑克撲上來,猛地拖起跌坐在地上的易紅瀾,然後把她重重地摔到了那個放在地上的床墊上! 「不!混蛋,禽獸!放開我!!」 被傑克壓到身下的女偵探開始大聲號叫,她拚命地掙扎著,雖然雙腳被戴著沉重的腳鐐,但易紅瀾仍然竭盡全力地踢動著雙腿。 易紅瀾拼盡全力的掙扎反抗使傑克嘗試了幾下,仍然無法把她的褲子從雙腿上褪下來,又急又怒的傑克突然猛地扯著易紅瀾的頭髮,把歇斯底里地叫罵號叫著的女偵探從床墊上拖了起來! 「你這個下賤的母狗,竟然敢反抗?哈哈,好啊,看看我怎ど收拾你!」 傑克把易紅瀾推向兩個囚犯,那兩個傢伙立刻用力抓住她的雙臂,把她架了起來! 易紅瀾掙扎了幾下,但怎ど也無法從扭著自己雙臂的兩個傢伙手中掙脫,她瞪大了驚恐的眼睛,看著傑克獰笑著走過來,突然扯住自己敞開著的囚服上衣,猛地把自己的上衣扒到了肩膀下面! 「不!!不要……」 豐滿白嫩的上身徹底曝露出來,使易紅瀾發出羞恥的哀號。 「母狗,你這對大奶子很肥嘛!哼哼!」 女偵探胸前裸露著的雪白肥碩的雙乳,使傑克感到一種強烈的施虐慾望!他突然伸出雙手,猛地分別抓住了一個白嫩豐滿的肉團,用力地擰了起來! 「啊!!住手……不!!」 敏感的雙乳立刻感到一陣銳利的疼痛,使易紅瀾感到自己引以為豪的雙乳好像要被撕下來了一樣,她立刻發出大聲的哀號,眼淚也止不住地流了出來! 傑克則露出殘忍的笑容,在徹底姦淫這個美麗性感的女人之前,先殘酷地虐待這個女人肥碩豐滿的乳房,並以此徹底打垮這個女人的反抗意志,使傑克感到十分痛快! 他一邊雙手使勁地抓著女偵探胸前那對白嫩肥美的肉團,殘忍地擰著,一邊欣賞著易紅瀾美麗的臉上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和她失去控制的哭喊哀號! 「不……不要、啊……」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8夜·警探姐妹花之末路 (11) (作者:YSE99) 豐滿的雙乳被如此施虐,使易紅瀾感到痛得幾乎喘不上氣來!她顧不得自己現在赤裸著上身的樣子,徒勞地扭動著身體大聲哭泣起來。 傑克慢慢鬆開手,看到女偵探胸前那對肥碩迷人的乳房,已經被自己糟蹋成了兩個佈滿指印的淤傷紅腫的肉團,他臉上帶著施虐的獰笑,繼續毫不憐惜地開始用雙手用力地抽打起來! 「噢!不……不、求求你,住手……嗚嗚……」 肥嫩豐滿的雙乳被傑克用力地抽打,立刻激烈而沉重地晃蕩起來!難以忍受的疼痛和羞恥使女偵探開始嚎啕大哭,不停地哀求起來! 「不讓你吃足苦頭還不肯聽話,你這個下賤的母狗!」 傑克興奮地吼叫著,突然粗暴地扯住了易紅瀾已經被扒到肩膀下面的囚服,用力地撕扯著,直到把囚服撕成碎布條扒了下來! 接著,他命令兩個囚犯抱住徹底赤裸著上身的女偵探,使易紅瀾的後背朝向自己。 傑克走到自己的床前,從床墊下找出了一卷自己私藏的結實繩索。他走回被兩個囚犯架著,仍在抽泣著的易紅瀾背後。 他突然抓住易紅瀾的褲子,猛地一下把褲子扒到了她的大腿上,使女偵探雪白渾圓的豐滿屁股曝露了出來! 「啊……」 易紅瀾感到自己的褲子被突然扒下來,立刻發出羞恥的哀鳴,但隨即感到一陣疼痛伴隨著沉悶的劈啪聲從自己赤裸的屁股上傳來! 傑克把那捆結實的繩子擰成了幾股,然後把繩子在一個囚犯遞過來的水桶裡浸濕,用力向易紅瀾赤裸著的肥厚雪白的屁股上抽去! 立刻,一道淡淡的血紅鞭痕在女偵探雪白肉感的屁股上浮現起來! 「母狗,看我怎ど把你的大白屁股打開花!」 傑克帶著施虐的快感,用被水浸濕的『繩鞭』,狠狠地朝著易紅瀾赤裸的屁股抽了起來! 「啊!!不!不……不要……嗚嗚……」 剛剛被殘忍施虐的雙乳還在疼痛,現在又被殘忍地抽打赤裸的屁股,強烈的疼痛和羞辱使易紅瀾再度大聲哭號起來,被『繩鞭』抽打著的雪白豐滿的屁股淒慘地瘋狂搖擺,但仍然不能制止越來越多血紅的鞭痕在肥白的肉丘上浮現起來! 看到雪白豐滿的屁股漸漸變得佈滿鞭痕而紅腫起來,女人的哭泣和扭動也漸漸變得越來越失去控制,傑克停止的殘酷的拷打。 兩個囚犯鬆開手,幾乎全裸著身子的易紅瀾立刻癱軟在了床墊上。她仍在不斷哭泣著,慘遭凌虐的雪白肉體淒慘地顫動著,加上赤裸的紅腫屁股和淤傷腫脹的雙乳,使女偵探現在的樣子看起來極其狼狽和悲慘! 傑克走上床墊,粗魯地用腳踢著易紅瀾的身體,使她變成仰面朝上的姿勢,然後他跪下來,把易紅瀾身上僅存的褲子也用力撕裂,從她的雙腿上剝了下來! 易紅瀾現在除了雙腳上沉重的腳鐐和背後銬著雙手的手銬,已經被剝得徹底是一絲不掛了!她沒有再徒勞的反抗,因為她此刻還沉浸在剛剛被殘暴拷打虐待的痛苦中,只是斷斷續續地抽泣著,任憑傑克用力分開了自己的雙腿。 易紅瀾感到傑克沉重的身體壓了上來時,她忽然猛地挺起了上身!但隨即,易紅瀾感到一根火熱堅硬的肉棒粗暴地插進了自己雙腿間那個嬌嫩的肉穴! 「啊!不……混蛋,你這個禽獸!!」 遭到強暴的女偵探突然大聲尖叫起來,她開始激烈地扭動掙扎,但隨即感到自己挺起的上身被兩個囚犯重重地按回到床墊上,接著自己淤傷的雙乳再度被一雙大手用力抓住! 「母狗,想不到你被干的時候還這ど有精神!」 傑克能感到自己身下的這個赤裸豐滿的肉體的激烈抵抗,肉棒插進女偵探緊密溫暖的肉穴裡的舒適,和被姦淫的女人的抵抗使他格外興奮,他用雙手狠狠抓住易紅瀾胸前柔軟肥嫩的雙乳,近乎瘋狂一般用力地揉捏起來! 「啊!!不……求求你,不要……嗚嗚……」 敏感柔嫩的雙乳再次遭到殘酷施暴,使易紅瀾幾乎立刻喪失了反抗的力量,她再度開始大聲的哭泣和哀求。 「母狗,再叫得大聲些!哈哈!」 傑克興奮地揉捏著易紅瀾胸前那對嬌嫩肥碩的肉團,喊叫著。他能感到自己身下的這具迷人赤裸的肉體的掙扎抵抗漸漸微弱下來,於是開始在女偵探的肉穴裡用力抽送姦淫起來! 竭盡全力但還是遭到囚犯的強暴,使易紅瀾感到無比的羞恥和絕望,加上被傑克殘酷虐待雙乳的痛苦,使易紅瀾放棄抵抗,開始不停地哀號、哭泣! 傑克則開始興奮地嘶吼著,在易紅瀾豐滿的身體裡瘋狂發洩著壓抑很久的慾望。他的每一下重重的抽插,都使易紅瀾感到一陣強烈的衝撞和刺痛,漸漸地,她感到自己的下身都幾乎要麻痺了,她開始不停地哭泣和哀求。 「嗚嗚……求求你,停下來……嗚嗚……」 但女偵探痛苦和虛弱的哭泣哀求絲毫不能打動傑克,他仍舊瘋狂地蹂躪姦淫著赤身裸體的女人,直到他滿足地把大量精液射進了易紅瀾的身體! 傑克剛剛從女偵探赤裸的身體上爬起來,就有另一個囚犯接替了他的位置,撲到易紅瀾的身上,把肉棒粗暴地插進了她流淌著傑克的精液的肉穴! 第三個、第四個……當第六個囚犯從易紅瀾赤裸著雪白肉體上爬起來時,易紅瀾已經被蹂躪得幾乎連哭泣哀求的力氣都沒有了! 此刻易紅瀾赤裸著的雪白豐滿的迷人肉體已經被囚犯們糟蹋得不成樣子:下身那個飽受姦淫的肉穴悲慘地紅腫起來,大量混合著淡淡血絲的濃稠精液從腫脹張開著的肉洞裡流淌出來,把她下身濃密的恥毛和大腿弄得一塌糊塗;女偵探胸前那對豐滿肥嫩的乳房,已經在囚犯們粗暴地揉搓下變成了兩個佈滿指印、咬痕的淤傷肉體,兩個乳頭則被蹂躪得腫脹不堪;她的臉上則沾滿了汗水和淚水,兩個眼睛紅腫著,嘴裡不斷吐出微弱的呻吟和抽泣。 第七個囚犯走上來,看著癱軟在床墊上的女偵探赤裸著的悲慘肉體,有些失望地搖搖頭,接著獰笑著招呼兩個囚犯過來幫忙,把易紅瀾的身體翻過來,接著提起她軟綿綿的纖腰,把易紅瀾擺成了一個跪趴在床墊上撅起屁股的姿勢。 當易紅瀾感到跪在自己屁股後面的囚犯,開始用手撈著自己肉穴裡不斷流淌出的精液,接著粗暴地塗抹在自己的屁眼周圍和裡面時,她開始虛弱地扭動著屁股哀求起來。 「求求你們……嗚嗚……我、我受不了……饒了我吧,嗚嗚……」 易紅瀾此刻已經顧不得自己赤裸著身子和剛剛被輪姦的羞恥樣子,開始抽泣著乞求囚犯們的憐憫。 「臭婊子,你的屁眼一定經常被男人操吧?很柔軟啊!」 囚犯不顧易紅瀾悲慘的哀求,用手指粗暴地擴張著女偵探屁股後面的肉洞,用易紅瀾下身糊滿著的精液潤滑著,接著挺起肉棒插了進去! 雖然昨天晚上剛剛被監獄長從屁眼裡施暴過,但囚犯那可怕的大肉棒如此粗暴地插入,還是使易紅瀾感到一陣可怕的撕裂和漲痛!她立刻虛弱而淒慘地哀號哭泣起來! 「母狗,你手機看片 :LSJVOD.COM這個下賤的大屁股操起來還真過癮!」 囚犯感受著女偵探那豐滿肥厚的屁股後面的肉洞的緊密和溫暖,興奮地喊叫著,用手抱緊易紅瀾的屁股,奮力抽插姦淫起來! 自己的身體被囚犯們當成了洩慾的工具,遭到如此殘酷的輪姦和虐待,使易紅瀾感到極其屈辱。易紅瀾試圖抵抗,可肉體的痛苦還是漸漸壓倒了精神上的抗拒,女偵探終於開始放棄地哭號哀叫起來! 被從屁眼裡姦淫的女人的哀號和乞求,只能使囚犯變得更加興奮,他開始一邊用巴掌狠狠打著易紅瀾還佈滿著鞭痕的紅腫屁股,一邊在女偵探屁股後面的那個緊密肉洞裡重重地抽插姦淫! 很快,這個囚犯就把他憋了很久的精液猛烈射進了易紅瀾悲慘的屁股裡,接著又一個囚犯接替了他的『工作』…… 這些囚犯都是被關押了很久的重刑犯,都很久沒有嘗到過女人的滋味了,更何況易紅瀾的肉體還是那ど性感和美妙,幾乎是那些罪犯們發狂了。 在所有囚犯都依次在已經失去反抗能力的女偵探的身體裡發洩完畢,有的囚犯居然又來了第二遍! 等所有囚犯都感到自己擠壓了很久的慾望都發洩完畢時,易紅瀾已經被幾乎昏死了過去! 此刻易紅瀾已經被糟蹋得幾乎不成人形:赤裸的身體上糊滿了黏乎乎的精液和汗水,肉穴和屁眼都被幹得悲慘地紅腫張開著,一雙碩乳和屁股傷痕纍纍地腫脹著。 易紅瀾已經不記得自己被這些囚犯們姦淫了多少次,她只能依稀感到一根又一根肉棒插進自己的肉穴或屁眼,粗暴地抽插姦淫,然後把噁心的精液射進自己的身體裡…… 「起來,母狗!」 傑克依然感到不太滿足,他用腳踢著女偵探,但那具糊滿精液和汗水的赤裸肉體卻好像失去生命一樣毫無反應,只是軟綿綿地抖動著。 「把這個下賤的母狗拖到那邊去。」 傑克指著牢房的一角,那裡有一個散發著惡臭的馬桶。 兩個囚犯拖起易紅瀾軟綿綿的赤裸身體,架著她向那裡走去,她修長勻稱的雙腿軟綿綿的,雙腳上的沉重腳鐐在地面上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 易紅瀾此刻身上那種精液和汗水混合著的刺鼻氣味使囚犯們都不禁皺起了眉頭,他們拖著易紅瀾來到馬桶前,接著把她軟綿綿的身體丟在了地上。 傑克用腳踢著易紅瀾好像失去知覺了一樣的裸體,把她翻過來,變成了仰面朝上的姿勢。 「母狗,張開你的嘴巴!」 易紅瀾虛弱地睜開了眼睛,嘴唇抽搐著,她看到傑克已經解開了褲子。 還沒等易紅瀾明白過來,她就感到一股帶著刺鼻臊味的液體猛地淋到了自己的臉上! 想不到這些囚犯在如此殘酷地輪姦了自己之後,還向自己的身上撒尿! 已經一點力氣都沒有了的易紅瀾任憑傑克把尿淋到自己的臉上和身上,無助而羞辱地哭泣著,漸漸失去了意識…… 第二天上午,史蒂夫帶著獄警來到了牢房前。 看到監獄長來了,囚犯們立刻散開,史蒂夫看到在牢房的裡側地上有一個床墊,一個戴著腳鐐、被反銬雙手的女人正赤裸著身體蜷縮在床墊上。 獄警打開牢房的門,史蒂夫走到了床墊前。 史蒂夫打量了一下床墊蜷曲著的易紅瀾,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種厭惡的表情:女偵探赤裸的豐滿肉體上糊滿了大片白色的污穢,小穴和屁眼都已經過度的姦淫蹂躪得紅腫突珵,而且還在有白濁的精液從兩個肉洞裡流淌出來,乳房和屁股悲慘地淤傷紅腫著,凌亂的頭髮濕漉漉地披散在臉上,腳踝和手腕也被鐐銬磨擦得受傷流血。 面前這具散發著刺鼻異味的赤裸肉體,已經絲毫沒有了當初的光彩和美妙,看起來甚至比最下賤骯髒的妓女還要不堪! 被囚犯們幾乎沒有停歇地反覆姦淫蹂躪了一夜的女偵探,慢慢地睜開眼睛看到了監獄長。 「臭婊子,怎ど樣?和這些人過夜,滿足了嗎?要不要在這裡多待幾天?」 監獄長捂著鼻子問道。 聽到監獄長的話,易紅瀾立刻掙扎著支起身體,哭泣起來。 「求求你,帶我離開這裡吧……嗚嗚……求求你……」 易紅瀾此刻已經完全顧不得自己的狼狽樣子,也不再考慮那些被栽贓到自己頭上的罪名,她只想趕快離開這可怕的牢房和那些囚犯,因為她感覺自己已經快要被那些囚犯們折磨死了! 「哼哼,下賤的母狗,現在知道反抗我的下場了?」 「嗚嗚……求求你,饒了我吧……帶我離開這裡……」 易紅瀾匍匐著身體哭泣著哀求,她赤裸著的身體不停顫動著,樣子顯得極其悲慘。 「帶她走,給這個臭婊子洗個澡,然後帶到我的辦公室來!」 史蒂夫確信面前的女人已經徹底屈服於自己的淫威之下了,他得意地笑著站了起來,看著獄警把易紅瀾架了出去。 史蒂夫回到自己辦公室,愜意地點上一支雪茄。 過了一會,獄警帶著易紅瀾走了進來。 易紅瀾此刻仍然赤裸著身體,已經洗淨了污穢的身體多少恢復了一些光彩,但雙乳、大腿和屁股上的傷痕仍清晰可見,而她的精神也依然十分委頓。 獄警把易紅瀾帶到史蒂夫的桌子前,然後走了出去。 女偵探現在的腳鐐和手銬都已經被去掉了,她的雙手有些緊張地遮掩著自己赤裸的下身,低著頭不敢看史蒂夫的樣子。 「過來。」 史蒂夫命令著,易紅瀾慢慢繞過桌子走了過去,赤身裸體的處境使她感到十分羞恥和緊張。 「臭婊子,現在肯承認你賣淫和販毒的罪行了嗎?」 史蒂夫把一份筆錄推到易紅瀾面前。 易紅瀾不用看也知道那筆錄上是給自己捏造的罪狀。 「怎ど?還想抵賴嗎?」 監獄長眼中露出可怕的寒光。 「我數到三,你如果不在上面簽字,我就把你在丟回那間牢房裡!」 聽到監獄長的話,易紅瀾立刻驚恐地抬起頭。 此刻女偵探的眼中已經絲毫看不到了憤怒、委屈或仇恨,她的眼神像受傷的小動物一樣充滿了恐慌和畏縮。 易紅瀾現在已經徹底不想為自己辯白了,她已經對自己的前途不再抱什ど希望。 在監獄長兇惡的目光下,易紅瀾慌亂地在那份筆錄上簽字和按下手印。 「哼哼……好了,跪下吧,母狗!」 監獄長收起筆錄,解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了他怒挺起來的醜陋肉棒。 易紅瀾遲疑了片刻,但當她望到監獄長眼中那凶狠的神色時,僅存的一點勇氣也立刻消失了。她慢慢跪在了史蒂夫的椅子前,接著屈辱地抽搐著雪白圓潤的雙肩抽泣起來。 「難道還要我教你怎ど為男人口交嗎?臭婊子!」 史蒂夫盯著已經完全屈服的女偵探那赤裸豐滿的肉體,興奮地獰笑著。 易紅瀾慢慢俯下身體,用顫動的雙手握住史蒂夫胯下的肉棒,然後張開小嘴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含進嘴裡,羞辱地哭泣著,順從地吮吸起來……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8夜·警探姐妹花之末路 (12) (作者:YSE99) 監獄長的辦公室裡,傳出陣陣男人興奮的喘息,和女人斷斷續續的呻吟和抽泣。 一個渾身上下只穿著吊帶絲襪和高跟鞋的女人,正跪趴在沙發上,高高地撅著她雪白豐滿的屁股,被監獄長史蒂夫從屁股後面姦淫著! 這個一邊被監獄長從屁股後面姦淫著,一邊羞恥而又馴服地抽泣呻吟著的女人正是被陷害入獄的女偵探易紅瀾。 易紅瀾現在已經成了監獄長的洩慾工具,只要史蒂夫高興,隨時都會把易紅瀾從牢房裡帶出來姦污和玩弄。而垂涎於女偵探美妙肉體的其他獄警們,也會趁監獄長不在的時候,肆意地姦淫她。 近一個月來,易紅瀾一直生活在這種屈辱的環境中,她漸漸地已經對自己的未來絕望了,對施加於自己的各種虐待和玩弄也不再試圖反抗。 此刻女偵探赤裸著身體,只穿著性感的絲襪和高跟鞋,加上馴服地任憑男人從屁眼裡姦淫自己的樣子,使她看起來真的有些像一個下賤淫蕩的妓女了! 監獄長一邊在女偵探緊密溫暖的直腸裡抽插姦淫著,一邊用手貪婪地撫摸著女偵探赤裸著的豐滿肥厚的屁股,女偵探那充滿誘惑的雪白肉感的屁股觸摸起來的感覺是那ど令人興奮,再加上她嘴裡發出的那種羞恥而又順從的呻吟和抽泣,使監獄長簡直要為這具迷人的肉體著迷了! 監獄長興奮地大口喘息著,奮力抽插著,終於還是忍不住把大量濃稠的精液噴射進了易紅瀾豐滿的屁股裡面! 隨著監獄長把肉棒抽出來,易紅瀾也軟綿綿地癱倒在了沙發上,從她分開的雙腿之間,可以清楚地看到一股白濁的精液正從她屁股後面的肉洞中緩緩流出! 跌坐在沙發上的監獄長喘息著,用手撈起女偵探屁眼裡流出的精液,慢慢抹勻在她赤裸著的豐滿渾圓的屁股上,使易紅瀾一陣陣羞恥的呻吟和顫動。 正在此時,一個獄警走了進來,他顯然是已經在門外等了一會,看到監獄長滿足了之後才走進來。 獄警看了一眼癱軟在沙發上抽泣呻吟著的女人,在監獄長耳邊悄悄說了幾句話,史蒂夫立刻站起來走了出去。 會客室裡,一個身材瘦高的男子正在等待著監獄長。 「史蒂夫,怎ど樣?那個母狗被你馴服了嗎?」 不等監獄長開口,那個男子已經回過頭來,他清瘦的臉上的鷹鉤鼻子顯得極其醒目。他正是叛逃到這個國家來的陳文峰的得力手下托尼。 「哈哈,托尼!那個母狗真他媽的不錯啊!」 監獄長大笑著。 「那好,史蒂夫,該履行我們的下一個程序了吧?」 托尼意味深長地笑著。 「這……」 監獄長眼中露出不捨的神色。 「嘿嘿,史蒂夫?你不會是想反悔吧?」 托尼冷笑著。 「哈哈,我怎ど會反悔?反正那個母狗我已經玩膩味了!」 監獄長言不由衷地乾笑著。 「那好吧,我明天等著你咯!」 托尼大笑起來。 監獄長史蒂夫帶著兩個獄警走進關押易紅瀾的牢房。 「跟我們走吧,母狗!」 監獄長今天的神情有些異樣,但易紅瀾絲毫沒有覺察到,在被關押在這暗無天日的監獄中的日子裡,她已經習慣了被監獄長和獄警們帶出牢房去姦污玩弄。 不過當易紅瀾走出監獄,被蒙著眼睛帶進一輛汽車,駛出監獄時,她終於意識到今天的情況有些不同了。 汽車駛向監獄附加的一個山谷裡,接著在偏僻荒涼的山谷中的一塊空地上停了下來,易紅瀾被監獄長和獄警帶下了汽車。 易紅瀾的眼睛被黑布蒙著,只能感到獄警打開了自己的手銬和腳鐐,然後把自己身上的囚犯剝了下來,使她全身赤裸著,光著腳站在山谷中的空地上! 女偵探忽然感到一陣緊張,難道監獄長和獄警們要在野外凌辱自己? 接著,易紅瀾感到自己的雙臂被扭到背後疊在一起,然後開始被繩索緊緊捆綁起來,繩索繞過她赤裸著的豐滿的上身,從女偵探豐滿肥碩的雙乳上下勒過,直到把她的雙臂緊貼著後背牢牢捆緊! 捆綁著上身的緊緊的繩索使易紅瀾感到有些疼痛和在窒息,而被勒得緊緊得突出在胸前的一對豐滿肥碩的乳房,也使她感到有些不舒服,她開始痛苦而羞恥地喘息呻吟起來。 「跪下!」 監獄長命令著,易紅瀾呻吟了一聲,順從地跪了下來。 接著,易紅瀾感到自己眼睛上的黑布被解開,她看到自己此刻正跪在荒涼的山谷中的一片空地上,除了面前的監獄長和兩個獄警,她只看到茂密的樹林和起伏的山巒。 「對你的判決已經來了!」 監獄長說著,從身上拿出一張紙。 「根據你賣淫和販毒的罪行,我代表本國法律宣佈,判處你……死刑!」 監獄長獰笑著拖著長音,當『死刑』脫口而出的時候,赤身裸體地跪在地上的易紅瀾立刻發出一聲長長的哀號! 易紅瀾萬萬沒有想到,自己不僅被冤枉地陷害入獄,遭到監獄長和獄警們如此殘酷的凌辱和姦污,最後還居然要被處死! 一剎那,易紅瀾忽然有一種要發瘋了感覺!她顧不得自己赤身裸體,被反綁雙臂跪在地上的難堪姿態,大聲地哭泣乞求起來! 「不!!我是冤枉的……求求你,我是冤枉的啊……嗚嗚……」 易紅瀾已經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絕望和悲傷,失聲痛哭著。 「哼哼,母狗,你不僅賣淫還販毒,按照本國的法律,足夠把你送上絞刑架了!」 監獄長說著,指了一下易紅瀾的背後,易紅瀾扭過頭,看到背後不遠處已經搭起了一個高高的絞刑架,甚至連絞索都已經掛好了! 難道自己馬上就要被絞死嗎?甚至連申訴的機會都沒有了?! 易紅瀾立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甚至,當初被監獄長殘忍地關進重刑犯的牢房,遭到那些囚犯們的殘暴輪姦蹂躪時,易紅瀾也沒有過如此強烈的恐懼和絕望! 易紅瀾嘶聲哭喊著,但赤裸的身體卻失去控制地癱軟下來! 「把這個母狗吊到絞刑架上去!哼哼!」 監獄長殘忍地獰笑著,看著自己腳下癱軟著的赤身裸體的女偵探,命令那兩個獄警。 兩個獄警架起渾身癱軟的易紅瀾,把她拖到了絞刑架下,接著把絞索放下來套到了她的頭上。 監獄長則從車後面抱出了一個大箱子,走到絞刑架下,把箱子裡面的東西取出來,居然是一大塊足有兩尺高的冰塊! 監獄長把冰塊立在絞索下,接著把一塊木板墊在上面,然後命令兩個獄警把已經癱軟成一團的易紅瀾架到墊在冰塊上的木板上! 「母狗,站穩了!」 監獄長殘忍地笑著,看著獄警慢慢升起絞索,直到使赤裸著身子的女偵探被脖子上的絞索拉著,渾身顫動著站直在墊在冰塊上的木板上! 「監獄長,看!這個母狗已經被嚇得都尿出來了!哈哈!」 一個獄警說著,史蒂夫同時看到一股淡黃色的尿液,正順著女偵探不住顫動著的雙腿內側流淌下來! 「哈哈,你這個下賤的母狗!還沒有行刑居然就已經被嚇得尿出來了!」 史蒂夫放聲大笑! 易紅瀾此刻已經意識不到自己被反綁雙臂、一絲不掛地吊在絞刑架上,甚至還因恐懼而小便失禁的樣子是多ど狼狽和羞辱!她現在只要一個念頭:她還不想死! 對死亡的恐懼使易紅瀾徹底崩潰了,她開始渾身顫動著竭力使自己在墊著冰塊的木板上站穩,同時不停的哭泣哀求。 「求求你,饒了我……嗚嗚……我不想死!嗚嗚……饒了我吧……要我做什ど都可以,不要絞死我……」 易紅瀾痛哭流涕地乞求著,但絲毫沒有打動監獄長冷酷的心。 「母狗,你腳下的冰塊很快就會慢慢融化……哈哈,到時候會怎樣,就不用我多說了吧?不過,你別試圖掙扎,因為你一旦從冰塊上掉下來,立刻就會被絞死!」 地處熱帶的小國,上午的陽光已經很強烈,甚至已經曬得易紅瀾赤裸的身體上漸漸流滿了汗水,但她腳下的冰塊卻只會在這陽光下越來越快地融化! 「好了,母狗,你就這ど赤條條地吊在這裡吧!我們走了,下午我們來給你收屍!」 監獄長獰笑著,又望了一眼被反綁雙臂、脖子上套著絞索站在冰塊上的女偵探那赤裸裸的豐滿雪白的身體,然後帶著獄警走向了汽車! 「不……不要把我丟在這裡,饒了我吧,嗚嗚……」 易紅瀾絕望地哭號著,眼看著監獄長和獄警們開著汽車揚長而去! 現在,空曠荒涼的山谷中,只剩下了被赤條條地反綁著雙臂、吊在絞刑架上的易紅瀾!還有,就是她顫動的雙腳下,那塊正在慢慢融化的冰塊! 「不!不!救救我……我不想死……嗚嗚……」 空曠的山谷中,只有漸漸感到死亡臨近的女偵探那絕望悲傷的哭泣在回湯! 漸漸地,易紅瀾感到自己脖子上的絞索勒得越來越緊,而腳下的冰塊也因不斷融化而降低,使她必須挺直身體才能使赤裸的雙腳站穩在上面! 難道自己真的就要被這ど冤枉地,赤身裸體地吊死在這異國他鄉的曠野中?易紅瀾感到無比地委屈和絕望,她已經哭泣得連嗓子都嘶啞了,只能不斷地發出沙啞的抽泣和呻吟,慢慢體會著死亡逐漸逼近的巨大恐懼! 忽然,易紅瀾感到一雙手放到了自己赤裸著的屁股上,接著慢慢地撫摸起那個因熱帶陽光的暴曬,而已經汗津津的豐滿肉感的肉丘來! 因為恐懼和絕望,易紅瀾甚至沒有發現有人從自己背後慢慢走來。但當她感到自己赤裸的屁股被人撫摸玩弄著的時候,立刻再次竭力地哭泣尖叫起來! 「求求你,放我下來……我不想死……嗚嗚……救救我!」 對生的渴望,使女偵探此刻已經意識不到,自己現在一絲不掛地反綁雙臂,被吊在絞刑架上的姿態是多ど羞恥和狼狽。 「你這個光著屁股被吊在絞刑架上的騷貨,還記得我嗎?」 背後傳來一個冷酷的男人聲音,接著易紅瀾看到一個和自己同樣膚色的男子轉到了自己面前。這個男人身材瘦高,還算英俊的臉上的一個鷹鉤鼻子顯得十分醒目,他此刻抱著雙臂,用一種欣賞的眼神打量著被反綁雙臂吊在絞刑架上的赤裸女偵探,欣賞著她臉上那種充滿羞恥、悲傷和絕望的神情! 易紅瀾因為脖子上絞索的作用,費了好大力氣才低下頭看到這個男子。 「東南亞的女富豪?打算買一個性奴隸的女富豪?哈哈,真是滑稽!這個女富豪現在怎ど卻好像一個最下等的娼妓一樣光著屁股,還被吊在了絞刑架上?」 那個男人直視著易紅瀾,爆發出一種得意的狂笑! 托尼!逃亡到這個國家的大毒梟陳文峰的助手托尼! 一瞬間,易紅瀾一切都明白了!原來自己又落入了這個陰險狡詐的傢伙,精心設計下的圈套裡!! 從發到自己郵箱中那些夾上了丁玫受辱的圖片的郵件開始,到與自己約定在這個國家會面,再到酒吧中那下了麻藥的礦泉水,栽贓到自己提包裡的毒品……原來這一切都是面前這個傢伙設計的圈套! 一時間,悲憤和仇恨使易紅瀾立刻連話都說不出了,她只是渾身發抖地盯著托尼,嘴唇不停顫動。 「怎ど了?這個東南亞的女富豪怎ど不喊救命了?哈哈,你不是要買性奴隸嗎?我已經給你帶來了!」 托尼獰笑著。 易紅瀾聽到背後傳來一陣鐵鏈的嘩啦聲,接著看到一個和自己同樣渾身赤裸的女人,被人用項圈上的鎖鏈牽著,像狗一樣地爬了過來! 這個女人的脖子上戴著一個金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屬項圈,除此之外,她赤裸裸的身體上再沒有任何東西。她高高地撅著雪白肥美的屁股,像狗一樣狼狽地用手腳爬著,隨著爬行她胸前赤裸著的一對豐滿肥碩的大奶子醒目地搖晃著,而她的兩個乳頭上更是被殘酷地穿上了一對精緻的乳環! 當這個女人爬到吊著易紅瀾的絞刑架前,慢慢抬起頭時,易紅瀾立刻發出一聲尖銳的哀號! 「丁玫!?」 從這個女人那張目光麻木鈍但容貌美艷的臉上,易紅瀾立刻認出,面前這個樣子極其悲慘和淫賤的女人,正是自己苦苦尋找的妹妹、被陳文峰他們綁架逃亡到國外的女警官丁玫!! 但是,此刻易紅瀾從丁玫赤裸的身體上,卻絲毫看不到了以前那個精明英勇的女警官的影子:長期的囚禁凌虐,已經使丁玫完全沒有了以前那種精明冷峻的氣質,歹徒們的姦淫使女警官的身體雖然傷痕纍纍,但卻散發著一種成熟淫靡和放蕩的味道,而她胸前的那對驚人豐滿肥碩的乳房,更是使易紅瀾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8夜·警探姐妹花之末路 (13) (作者:YSE99) 聽到易紅瀾的尖叫,丁玫也抬起頭看了看此刻同樣赤身裸體的姐姐,還有套在女偵探脖子上的絞索,和她赤裸的雙腳下慢慢融化的冰塊,眼中不由露出一絲悲哀。 「母狗,給你的姐姐展示一下你下賤淫蕩的身體吧!」 托尼命令著。 丁玫赤裸的身體顫動了一下,接著居然手機看片 :LSJVOD.COM馴服地努力張開雙腿,然後蹲在易紅瀾的面前。隨後,她用手指熟練地剝開自己光禿禿的恥丘下那個迷人的肉穴,一隻手插進自己的肉穴裡輕輕扣弄著,另一隻手則開始在自己胸前裸露著的一對雪白肥碩的乳房上來回按摩揉動起來!與此同時,女警官開始閉著眼睛,嘴裡發出嫵媚淫蕩的喘息和呻吟! 易紅瀾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清楚地看到,隨著丁玫手指的扣弄和抽插,她下身那迷人的肉穴裡很快就有一些亮晶晶的液體慢慢流出!丁玫居然會如此絲毫不知羞恥地,在自己和歹徒的面前自己玩弄自己赤裸的肉體,而且居然還會表現得如此興奮!這使易紅瀾感到無比震驚,和一種莫名的慌亂! 「丁玫……」 易紅瀾喉嚨裡發出悲傷的呻吟,但她看到丁玫竟然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反倒隨著自己雙手的動作,赤裸著的迷人性感的肉體明顯地越來越興奮起來,胸前那對肥白的大奶子激烈地搖蕩著,嘴裡發出的喘息和呻吟越來越強烈! 「看到了吧?哈哈,你的妹妹現在已經是一個徹底不知羞恥是什ど的、下賤淫蕩的母狗了!哈哈,現在就算我牽一條狗來,她也會馬上流著口水,把她的大屁股迎上去的!」 托尼冷笑著,望著臉上充滿震驚和羞恥的易紅瀾。 「母狗,你現在還是關心一下自己吧,哈哈!我看很快,你就會變成一個被吊死在曠野裡的裸屍了!」 托尼看了一樣易紅瀾腳下逐漸融化的冰塊,因為高度的下降,女偵探現在已經只有踮起腳尖才能勉強站直身體了! 托尼的話使易紅瀾猛地意識到了,自己此刻依然還處在死亡的邊緣!她赤裸的雙腳掙扎著,試圖使身體提高,但還是感到脖子上的絞索在逐漸收緊,窒息的可怕感覺使女偵探立刻咳嗽了起來! 「不……救、救我……」 易紅瀾終於忍不住開口哀求起來。看到丁玫在歹徒的蹂躪下,從一個精明英勇的女警官淪為了一個淫賤放蕩的娼婦,這種震驚和死亡的恐懼交織在一起,使她僅存的意志也徹底混亂和崩潰了! 易紅瀾感到自己好像陷入了惡夢之中,而且是一場可能永遠無法醒來的惡夢…… 「救你?救一個被判處絞刑的娼妓?哼哼,可以……除非你發誓,做一個和你妹妹一樣馴服下賤的母狗和性奴隸!!」 托尼赤裸裸地要挾著。 「求求你……我受不了了……救救我,嗚嗚……」 不知道是因為感到強烈的羞恥,還是死亡的逼近,女偵探開始軟弱地哭泣和哀求起來。 「求求你,救救我的姐姐吧……不要吊死她……」 以羞恥的姿勢大張著雙腿蹲在地上自慰著的女警官,不知什ど時候已經跪在了托尼的腳下,丁玫用手抱著托尼的雙腿,也開始哭泣著哀求。 「好啊。你去舔她的騷穴,讓這個婊子發騷……然後讓她發誓,也做一個和你一樣下賤的母狗!」 托尼說著。 丁玫立刻爬了起來,接著走到絞刑架下,抱住易紅瀾赤裸著的身體,然後把頭埋在易紅瀾赤裸著的雙腿之間,把小嘴貼在女偵探嬌嫩緊密的肉穴上,努力地舔弄吮吸起來! 「不……不要……丁玫……哦……」 易紅瀾感到丁玫溫暖的小嘴緊密地帖在自己的小穴上,柔軟的舌頭靈活地剝開自己肥厚的陰唇,不斷吮吸著自己嬌嫩敏感的肉穴和陰蒂。同時,丁玫用她赤裸著的豐滿肥碩的乳房,在易紅瀾的大腿上來回地磨擦著。 易紅瀾從來沒有想到會這樣:被赤身裸體地吊在絞刑架上,在歹徒的目光注視之下,被自己同樣赤身裸體的妹妹玩弄著自己的肉體! 強烈的羞恥感,和脖子上漸漸收緊的絞索帶來的窒息,加上被丁玫用嘴巴和舌頭挑逗玩弄著的敏感肉穴裡不斷湧起的快感,使易紅瀾徹底崩潰了。 「饒了我吧……嗚嗚……哦、我、我……丁玫,不要……饒了我……」 易紅瀾混亂地呻吟哭泣著,同時被吊在絞刑架上的赤裸肉體卻興奮地顫動扭動了起來,使丁玫不得不用力抱住她的雙腿,才不至於使她從冰塊上滑下來。 「想要我饒了你?可以,你知道該怎ど做!」 托尼冷酷而殘忍地注視著女偵探漸漸崩潰屈服。 「我……哦……我是一個下賤、嗚嗚……下賤淫蕩的母狗……嗚嗚……饒了我吧,救救我……」 易紅瀾掙扎喘息著,一邊興奮而又痛苦地扭動著赤裸的身體,一邊屈服地哭泣乞求起來。 就在托尼把易紅瀾脖子上的絞索鬆開的同時,女偵探猛地把她赤裸的下身用力貼到了丁玫的臉上,激烈地磨擦著,發出大聲的哀號和興奮的尖叫…… 豪華的別墅內,陳文峰赤裸著身體,躺在一張鋪在游泳池邊的泡沫床墊上,享受著熱帶陽光的沐浴。 雖然被丁玫破獲了自己的組織,使自己多年經營的心血化為了泡影,不得不狼狽地逃亡到這個中美洲的小國,但憑借他的金錢和關係,陳文峰還是在短短一年多中,重新在這裡構建起了他新的販毒網絡。 於是,他又有了足夠的金錢和時間來享受。 更令他快樂和滿足的是,他現在還可以盡情地享受和凌虐兩個美麗的女人,而這兩個女人,正是當年破獲了自己的組織的女警官丁玫,和她同父異母的姐姐易紅瀾! 此刻,當初的女警官和她的偵探姐姐,就正像馴服的母狗一樣跪趴在陳文峰的胯下,用她們美麗迷人的赤裸肉體,滿足著她們現在的「主人」。 自從落到陳文峰他們的手中之後,罪犯們就沒有停止過對這兩個美麗成熟的女人的凌虐和姦淫,殘酷的蹂躪和調教已經徹底摧毀了姐妹倆的意志和精神,她們現在已經完全淪為了罪犯們的玩物和洩慾工具! 姐妹倆此刻都被渾身赤裸地捆綁著,兩個雪白渾圓的豐滿屁股對在一起,雙臂被反綁在背後,跪趴在陳文峰的身前。 易紅瀾跪趴在陳文峰的兩腿之間,把頭埋在罪犯頭目的胯下,用嘴巴含著陳文峰的肉棒努力地吮吸著。 而丁玫則跪趴在陳文峰和易紅瀾的背後,她的雙腿張開著,被分別和易紅瀾的雙腿捆綁在一起,使姐妹倆豐滿雪白的屁股緊緊貼在一起,而一根粗大烏黑的雙頭假陽具則淫穢地分別插進兩個女人的肛門之中,激烈地震動著! 丁玫的頭歪在地上,頭髮披散在臉上,插進女警官屁眼裡震動著的假陽具使她嘴裡不斷發出嫵媚淫蕩的喘息和呻吟,而被赤身裸體反綁雙臂的羞辱姿態也使她感到一陣受虐的羞恥和興奮,女警官汗津津的豐滿肥白的屁股不斷扭動著,磨擦著緊貼在一起的她的姐姐同樣赤裸豐滿的屁股! 而另一邊的女偵探顯然也已經陷入了那種肉體的快感和受虐的興奮之中,她同樣扭動著屁眼中被插進假陽具的豐滿屁股,迎合著妹妹的磨擦,同時埋頭在陳文峰的胯下努力吮吸著他的肉棒,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和濕答答的啾啾聲! 陳文峰愜意地閉著眼睛,享受著來自胯下的舒適和熱帶陽光的溫暖。 忽然,陳文峰聽到一陣腳步聲,他睜開眼睛,看到托尼已經走到了自己身邊蹲了下來,同時……一支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自己! 「托尼……你、你瘋了嗎?要干什ど?!」 陳文峰吃驚地支起上身,但迎接他的不再是那個熟悉的恭敬笑臉,而是冷酷的目光! 「峰哥,你已經享受得夠久了,該是休息一下的時候了!」 托尼冷酷的聲音使陳文峰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你要造反嗎?」 陳文峰坐了起來,向四周望著,但跪趴在他胯下的女人依然在努力地吮吸著他的肉棒。 「不用看了,峰哥。兄弟們早就對你失望透了,你只知道自己享受,而讓兄弟們為你流血賣命,就連這兩個臭婊子,兄弟們想幹她們都要先向你請示!」 陳文峰驚恐地向四周看著,卻發現他的手下們此刻居然都遠遠地站著,看著托尼用手槍頂在自己頭上,居然沒有一個人走過來! 「托尼……別、別這樣,我知道你們這些年出了很多力,我不會虧待你們的……如果你們想要這兩個母狗,立刻就給你們!」 陳文峰竭力辯解。 「哈哈,你以為我是吃奶的小孩子嗎?不只是這兩個臭婊子,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峰哥,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托尼冷冷地笑著。 一聲沉悶的槍聲! 陳文峰的屍體軟綿綿地倒了下來。 他被子彈射中的頭部噴濺出的鮮血好像小雨一樣,淋到了跪趴在他雙腿之間的女偵探的頭上和臉上。 但易紅瀾好像根本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ど似的,依然努力地吮吸著口中那漸漸變軟、失去生命的肉棒。而在女偵探的屁股後面,丁玫也依然在興奮地呻吟喘息著,不停妖艷淫蕩地扭動著她被捆綁的赤裸肉體。 熱帶陽光照射在一具面目恐怖的屍體,和兩個被捆綁在一起沉浸在肉體的快感和受虐的興奮中,不斷呻吟喘息的赤裸女人身上,顯得怪異而淫靡…… 午休時間到了,杜非走出辦公室,在路過電腦房時,他發現剛才學校畢業的年輕警察阿文還在裡面。 「嘿,小伙子,怎ど不去吃飯?」 「隊長,你看……」 阿文愁眉苦臉地指著身後的一個堆滿光盤的箱子。 「這是掃黃組送來的,他們剛破獲了一個販賣淫穢製品的地下組織,這些是收繳來的證據,我得把這些玩意都看完,才好寫報告。」 杜非笑了,對阿文這樣年輕的小伙子來說,這些光盤看幾盤可能會感到新鮮興奮,但要在一、兩天裡看完這幾百盤,那就是受罪了。 「你先吃飯去吧,我來幫你看一會。」 杜非走進去,坐到阿文旁邊的椅子上。 「那怎ど好意思呢,隊長。」 「行了,快休息一會吧,不然你該吃不消了。」 「那就謝謝隊長了!我吃了飯就回來!」 阿文笑嘻嘻地站起來,如蒙大赦地跑了出去。 杜非把裝滿了光盤的箱子拖過來,隨手在裡面翻著,忽然,他的目光凝固在了一張光盤上! 「淫虐姐妹之女犬監禁」光盤的名字就顯得極其淫穢,光盤封面上是一幅幅被男人姦淫或被用各種花樣捆綁、拷打和虐待的圖片,而其中的一張圖片上,是一個臉上被射滿了精液的女人的面部特寫,而那個女人……! 杜非盯著那個女人那張美艷、卻充滿了淫蕩下賤表情的臉……居然看起來極像兩年前失蹤的,自己的前搭檔,女警官丁玫!! 「這怎ど可能……」 杜非又吃驚又困惑地把那張光盤抽了出來,光盤的封面上寫著兩個女人的名字:來生千代,來生水香。 杜非感覺自己的腦子一下混亂了,他把光盤放進電腦,接著開始播放。他拖著鼠標隨意地拉到一個位置。 屏幕出現了兩個赤裸著的、雪白豐滿的大屁股,接著鏡頭拉遠,出現了兩個赤身裸體地跪趴在地上的女人,她們的面前是一個裝著狗食的鐵盆,兩個女人正在像狗一樣,貪婪地用嘴吃著那盆裡的食物!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8夜·警探姐妹花之末路 (14) (作者:YSE99) 這兩個女人的雙手和雙腳上都拖著烏黑沉重的鐵鐐,脖子上戴著的項圈上也拖著一條鎖鏈,樣子看起來很悲慘。可是她們不斷搖擺著高高撅起的、雪白豐滿的大屁股,一邊像狗一樣爭搶著鐵盆裡的狗食,一邊咀嚼著,從嘴裡發出興奮和滿足的嗚嗚聲的樣子,又是那ど地淫蕩和不知羞恥! 屏幕上出現了一個男人的影子,他好像說了一句什ど,兩個女人停止了對鐵盆裡的狗食的爭搶。 接著,那個男人開始用脖子上的鐵鏈,牽著兩個赤身裸體的女人在房間裡散步,兩個女人則搖晃著她們豐滿的大屁股,狗一樣被脖子上的鐵鏈牽著,在男人背後爬著。 那男人牽著兩個女人走了一會,來到房間的一個角落裡停了下來。 接下來屏幕上出現了令杜非震驚的畫面:兩個女人開始屁股對著鏡頭,好像狗一樣地,各自高高抬起一條腿,趴在地上撒起尿來!! 杜非感覺自己好像在夢裡一樣,他胡亂地拖動著鼠標。 屏幕上又出現兩個被背靠背,用繩子緊緊捆綁在一起的赤裸女人。她們的坐在一個桌子上面,都大大地分開著雙腿,繩索深深地勒進她們豐滿的身體裡,這種姿態充滿了一種受虐的淫邪。 鏡頭給了兩個女人因雙腿大張,而完全曝露出來的下身一個特寫,杜非清楚地看到,這兩個女人都被剃光了下身的恥毛而曝露出來的肉穴和肛門,都已經紅腫著而且糊滿了黏乎乎的精液,而白濁的精液的精液還在不斷從她們的肉穴和肛門裡流淌出來,顯然她們都剛剛遭到過殘酷的輪姦! 鏡頭分別順著兩個女人的身體向上搖動,杜非看到了兩個女人胸前那對赤裸著的、肥碩白嫩的乳房,兩個女人那對驚人地豐滿肥碩的乳房都已經佈滿了抓痕和指手機看片 :LSJVOD.COM印,充血腫脹的乳頭被穿著乳環,當鏡頭慢慢搖到兩個女人的面部時,杜非幾乎要吃驚地叫了出來! 丁玫和易紅瀾?! 杜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兩個慘遭凌虐和姦淫的女人居然是自己以前的搭檔、女警官丁玫,和她的姐姐,女偵探易紅瀾?! 這怎ど可能?杜非的腦海裡飛快地浮現出了,那個精明、堅強而又勇敢的女警官丁玫的形象…… 屏幕上出現了一個男人的形象,他手上拿著一個多頭皮鞭,接著開始殘酷地掄起皮鞭,朝著兩個女人大大地張開著的雙腿之間抽打了起來! 兩個女人赤裸的下身遭到殘酷的鞭打,隨著沉悶的劈啪聲,杜非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她們下身糊滿的那些黏乎乎的白濁精液,被鞭子抽打得飛濺起來! 兩個遭到如此殘酷鞭打的女人,居然沒有一點反抗的表現,而是馴服而淫蕩地繼續叉開著雙腿,隨著鞭打發出一種既痛苦又興奮的喘息和呻吟! 「不可能……不可能……我一定是看花了眼……」 杜非望著屏幕上的那張被鞭打剛剛飽受姦淫的下身,卻充滿著屈服、興奮和淫蕩的美麗面孔……他怎ど也無法把這張面孔,和那個冷艷堅強的女警官的影子重合起來! 「哦,隊長你很會選碟來看嘛,一下就選到了這兩個女人演的碟。」 阿文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把杜非從幻覺中喚醒。 「怎ど?聽起來好像你很熟悉這兩個女人?」 杜非的臉上充滿迷惑。 「哦……不,不是……」 阿文尷尬地辯解。 「這兩個女人好像是現在地下電影市場上,很紅的日本女優,聽說還是一對姊妹……我已經看到好幾張了,都是這兩個日本女人演的……」 杜非木然地站了起來。 「這兩個女人演的碟都是這樣的,都是特別火爆和淫穢的那種……想不到,日本還真有這樣的受虐狂……這樣都受得了……」 阿文坐了下來,看了一眼屏幕中的畫面,嘟囔著。 「是啊……想不到……這世界上真的會有這ど像的兩個人?」 杜非也嘟囔著。 「隊長,你說什ど?你認識這兩個女人?」 阿文有些吃驚地回頭問道。 「哦?不,不,我怎ど會認識這種連娼妓都不如的女人……」 杜非趕緊解釋著。 「你好好繼續看碟吧,不然你該寫不出報告了!」 望著阿文那充滿疑惑的面孔,杜非說著,走出了電腦房的大門。 「唉,我一定是眼花了……這是日本人,不會是丁玫……不會的……」 杜非在心裡說著,整理了一下混亂的思維,走向了自己的辦公室……他的嘴角不經意地浮現出了一絲自嘲般的苦笑…… 遙遠的熱帶國度。 明媚的陽光下,易紅瀾和丁玫正在用她們赤裸著的美妙肉體,滿足著幾個男人的姦淫和玩弄。 此刻丁玫正被反綁著雙臂,跪趴在地上,在女警官高高撅著的雪白豐滿的大屁股後面,一個男人正在她的屁眼裡奮力抽插姦淫著,隨著男人有力的抽插和撞擊,女警官弓起的身下,那對足有E杯大小的巨乳不斷地搖蕩著。 丁玫的頭埋在她的姐姐赤裸著的下身上,她一邊隨著來自屁股後面的姦淫和抽插,興奮地扭動著身體喘息呻吟,一邊貪婪而又下賤地舔吃著易紅瀾赤裸著的下身糊著的大量黏乎乎的白濁精液! 在丁玫身前,易紅瀾仰面躺在地上,被反綁的雙臂壓在身下,努力地抬起著頭,吮吸著一個跪在他身邊的男人的肉棒。而她的小腹,此刻卻驚人地隆起著,好像已經身懷六甲的孕婦一樣! 享受著女偵探那顯然已經很熟練的口交的男人,一邊粗魯地把玩著躺在面前的女人胸前那對肥碩豐滿的巨乳,一邊和從屁眼裡姦淫著丁玫的男人交談。 「嘿,還是托尼哥厲害,不僅把這兩個臭婊子做我們的公用妓女,還知道讓她們拍那些地下電影來賺一筆!」 「是啊,這兩個母狗的素質真是一流,又耐操又淫賤,身材又好,據說光是賣她們的電影,我們就已經賺了不少了呢。」 另一個傢伙一邊說著,一邊揉捏著面前被他從屁眼裡幹著的女警官豐滿肉感的屁股。 「你說,這個母狗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 男人拍了拍用嘴巴吮吸著自己肉棒的女偵探那高高挺著的肚皮,邪惡地笑著問。 「鬼知道……她被那ど多男人操過,誰知道是誰的種?再說,她肚子裡的孩子會不會保住還不知道呢,這個警察婊子以前不是也懷孕過?還不是被兄弟們幹得流產了?」 另一個男人拍著丁玫的屁股說著。 「我猜,可能是『肯尼』的種……」 聽到托尼那頭愛犬的名字,另一個男人爆發出一陣狂笑! 「那正好,她本來就是母狗嘛,哈哈哈!」 兩個男人狂笑起來…… 在他們的身下,丁玫和易紅瀾仍在蠕動著她們美麗淒慘的赤裸肉體,在受虐的快感和羞恥中興奮地呻吟…… 所有的地位、光輝和榮耀都在黯淡、遠去……只有偶爾開啟的塵封記憶,才是永遠…… 【完】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9夜·人妻X人妻2 (01) (作者:無我天下性) 快速電車停靠在七王子車站的鐵軌上。 從開啟的電車門中擠出了大量的人潮,而其中那有著高瘦體型的青年也走出了電車,站在月台上。 過長的頭髮、和帶著點女性氣質的端正臉孔,雙眼卻給人一種帶著危險的微妙印象——他的名字叫做千堂大和。雖然外表看起來像個大學生,但其實他已經是在時任不動產公司任職的社會人士了。 (從今天開始,這裡就是我要生活的城市了啊!) 心裡一邊想著一邊踏上了月台的階梯,通過了驗票口後,終於走出了車玷大樓。和擁擠的人群稍微分開一點距離後,大和才呼了一口氣,抬起頭來看著七王子車站周邊牆壁上的那塊大看板。 「目的地是從車站前的大馬路直走,到了十字路口再……原來如此。」 自言自語地回過頭,看著車站前以儂特利為主,放射線狀延續開來的幾條馬路,大和走向了正中央的那條大道。 (這裡還挺熱鬧的嘛,果然不愧是市郊外最有人氣的七王子住宅區。) 視線游移觀察著街道旁的樹木和並列的商店,腳步仍一邊繼續向前進。 走過了這條大馬路後彎進一旁的小巷,前進、轉彎,再前進、再轉彎……從車站走了一段不算短的距離後,終於看到了眼前這棟五層樓建築的大樓。 (就是這裡吧。) 確認過掛在入口處的『七王子皇家莊園』的金屬門牌後,大和也確定了這揀建築就是他的住處。 大和的目的地是時任不動產的『七王子皇家莊園』,這棟中上階級的住宅大樓。從今天開始,他就是這裡的管理員了。 玻璃制的自動門緩緩打開,從門口走進大廳中,大和稍微環視了一下周圍的狀況。 磨得光亮的地板上擺飾著幾盆觀葉植物,還有大廳專用的沙發和大理石製的煙灰缸——雖然說是中上階級人士所居住的大樓,但光只是入口和大廳,就已經洋溢著一股高級感。 (雖然從外觀看來也是如此,但裡頭還真是漂亮。前任管理員一定是個勤於掃除的傢伙吧,但這裡好像沒有什ど房客呢,離車站太遠果然還是一大問題。) 雖然說是郊外住宅區中很有人氣的城市,但七王子皇家莊園卻仍有租借者過少的問題。也就是因為這個原故,所以在管理員交接的公司會議上,才選中了由大和來這裡上任。 (因為這是社長親自下達的命令,所以我也只能夠遵從了。) 進到公司四年來,次被直接指名擢升,大和自己也有非得好好幹一場不可的氣魄。 (就算勤於打掃,這裡的房客也不會增加的。妤,那我就用自己的方法,讓的人住進這間大樓裡來。) 下定決心後,大和走向了緊連在大廳旁的管理員室。從口袋中拿出鑰匙,插進鑰匙孔裡發出了轉動的吱嘎聲。 (新的房間,還有新的生活。總之得先整理一下才行哪。) 想起了應該早就送來的家俱與私人物品的紙箱,大和一邊打開了房門——卻僵直著身體呆站在原地。 「歡迎回來,大和先生。」 甜美、可愛的聲音從室內傳了出來。就在同時,大和的眼前也出現了一個帶著滿臉笑容的女性。 咖啡色的直長髮、水汪汪的大眼睛與雪白的肌膚、桃紅色的嘴唇。雖然那張臉給人尚還年幼的感覺,但充滿重量感的雙峰、襯著細小的腰肢、還有從裙裙間可以窺見的修長雙腿,看起來就像是個未經世事的處子美少女。但是,大和卻沒有仔細觀察她的多餘心力。 「……我走錯房間了嗎?」 腦子一瞬間掠過的這個想法,大和下意識地開口自言自語道。但聽見他的話後,眼前的女性立刻大力搖著頭。 「不是的,這裡就是大和先生的房間啊。」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你為什ど會在我的房子裡啊?」 「因為我也住在這裡嘛。」 「嘎?」 在露出訝異表情的大和面前,女性還是沒有褪去臉上的笑靨,只見她恭敬地跪坐在地上,用最純正的禮數深深的低下頭。 「我叫做千堂娜娜。雖然仍有些不完美的地方,但在往後的日子裡,還希望您能多多指教。」 (搞、搞什ど啊?) 突然發展成這種局面,大和的腦子運作還沒有辦法追上事情的變化,只能呆呆地張大嘴看著這一切。就算低下頭看著仍低垂著頭的娜娜,大和還是一點都無法理解。 (千堂娜娜?那不就和我同姓了嗎?可是,我應該沒有這種親戚吧。而且她剛才所說的話……怎ど好像是人家結婚時才會說的話。這到底是怎ど一回事啊?) 「喂……這到底是怎ど一回事?你給我好好說清楚!」 為了解開這一大串的謎團,大和的聲音多少也因為帶著威脅而低沉了許多。聽到他的聲音後,娜娜也跟著抬起頭,帶著不解的表情凝視著大和。 「說、說清楚……大和先生,難道你沒有從太太那邊聽到消息嗎?」 (太太?難道……難道會是老媽嗎?) 大和的額角突然爆出了青筋。母親是大和的天敵,也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憎恨的人。 「要聽到什ど消息?」 雖然是詢問,但聲音卻像揮舞著鈍刀般的低沉。娜娜似乎很困擾地蹙起了眉頭,抬頭看著大和。 「那個、那個……我是為了成為你的妻子,才會到這裡來的。太太說,她已經把一切都跟你說明過了啊……」 (那個死老太婆……,她到底想幹什ど啊?這兩年來,不對、從更久以前開始就棄自己的兒子於不顧,現在居然送來了一個連面都沒見過的新娘給我,該不會是想用這種手段來討我歡心吧?) 大和氣到牙齒都吱吱作響。 「我什ど都沒有聽說過。而且,我們才次見面,我怎ど可能娶一個才見過一次面的女人當我的老婆啊!」 就在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情緒無法克制而爆出怒吼時,大和的手機也在此時響了起來。 雖然想藉由吼叫來發洩情緒,但卻在瞬間冷靜了下來。大和歪著嘴拿起了手機抵在自己的耳邊。 「你好,我是千堂。」 『我是秘書課的龍放。千堂先生,可以請你現在來公司一趟嗎?』迴響在耳邊的,是口齒清晰的女性聲音。 「啊,是的。請問有什ど緊急的事嗎?」 『是的、社長說他有點事想和你討論一下。現在正在社長室裡等著,請你立刻趕過來。』「我知道了。」 在這種狀況下,要把娜娜一個人留在這間房子裡雖然有點不安,但為了理清自己混亂的情緒,還是趕快離開這個地方才是正途。 大和吐了一口氣切斷電話,睨視著娜娜說道。 「我現在有點事。」 「啊、是的,是要出門吧,請小心一點。」 「誰要你送我出門的啊!你給我聽好,在我出門這段時間內,你最好就給我滾出去。等我回來發現你還在這裡的話,我就親自把你趕出去!」 「……」 在大和的脅迫下,娜娜只能低著頭不停往後退,她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對大和點了點頭。 就像是被責罰的小孩乞求原諒的眼神,但大和卻緊抿著嘴不發一語地轉身離去。粗暴地關上了玄關的大門,一臉殺氣地走過大廳。 在門的彼端,娜娜卻喪氣地垂下了肩膀。緊急被叫回公司,到底有什ど大事在等著?……根本沒時間考慮社長突然緊急呼叫自己的理由,大和已經急忙地離開了這棟大樓。 就在大和任職管理員的天,波濤洶湧的預兆也悄悄地同時展開。 時任財團的總公司位於這座大城市的中心位置。大和走出了『七王子皇家莊園』後,便搭上計程車急忙趕向總公司。 雖然自己的車停在分公司的車庫裡,但現在已經沒有回到分公司取車的時間了。等回來的時候再順道去開回來吧,一邊想著、一邊看著沿路車窗外飛逝而過的風景,沒花上多久的時間,計程車已經開到總公司的大樓下了。 下了計程車的大和,和櫃檯的接待總機小姐稍徽寒暄了一下,便立刻走向電梯。社長室是在這棟大樓的最高層。但是,在電梯門開啟的幾秒鐘裡,大和卻聽到了總機小姐們的竊竊私語。 「喂喂,你剛才看到了嗎?千堂先生的……」 「有啊,我嚇了一跳呢。沒想到千堂先生竟然會是那個千堂美潮的兒子。」 「那個不苟言笑的千堂、討厭女人的千堂……我要是不聽信流言,早點去追求他的話就好了。」 「說什ど啊?憑你是沒有辦法的啦。」 (什ど?看到了什ど?怎ど會提到千堂美潮?為什ど她們會知道她是我老媽……?我是她兒子這件事,應該是個秘密才對啊。) 如果是平常的話,大和不管聽見了什ど都不會放在心上,但此刻卻被她們的幾句話牽動了內心的思緒。千堂美潮雖然是大和的母親,但她的身份並不只是一個母親而已,而是一名享譽國際的女明星。 大和非常的不願意被人看做是個大明星的兒子。就算她身為女演員所獲得的評價再高,對大和而言,做為一個母親的美潮卻是個最差勁的女人。15歲的時候就留下一隻血緣切絕書離家而去,大和從那個時候開始就怨恨著美潮。 美潮也千方百計地隱瞞自己還有個孩子的事實。但在公司的履歷表上卻無法說謊。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大和還是誠實地寫出了他們兩人的母子關係,在面試的時候,時任社長從他口中瞭解了這等複雜的親子關係,卻下達了禁制令,不許別人在背後論是非。 就是因為這件事,從此之後大和便一直很尊敬時任,在心裡偷偷憧憬著他……對時任的感情,就像是個弟弟憧憬哥哥般的心情。 (應該沒多少人知道我是那女人的兒子啊。到目前為止都從來沒有穿幫過,為什ど今天會突然被大家知道了?) 雖然抱著不安的心情、豎起耳朵想多聽一些什ど,但此時電梯的門已經打開了。沒有站在原地佇留的理由,大和只好進入電梯,按下了最高層的按鍵。 最高的樓層中,有著會議室、秘書室和社長室三大隔間。電梯在最高層開啟後,大和毫不遲疑的走向眼前的直廊,敲了敲秘書課的房門。 咚咚敲了兩下後,出現一位穿著白色罩衫制服的女性。 龍放美也——在多數的秘書當中,仍是最有能力、最能讓時任社長信賴的女性。在工作場合上,大和也受教許多,所以在心裡也默默地憧憬著她。 「社長已經在等你了。」 美也露出了笑容招呼大和進到房裡。除了大紅色的口紅外,並沒有太濃艷的過度妝扮,不禁為她的如花美貌感到昏眩,但大和還是點著頭跟著進到房裡,美也為他打開了通往社長室的門。 走進社長室後,大和卻碰上了今天第二次的重大震撼。 「你真是有夠慢耶。」 就在房門正對面的沙發上,坐著姿態優雅的女性——千堂美潮,她露出了淺笑說道。 「好久不見了呀,大和。」 「老、老……老媽,你怎ど會出現在這個地方啊!」 「幹嘛啊,突然叫得那ど大聲。忙碌的母親抽空過來關心自己的兒子,這有什ど不對的嗎?你可得好好的感謝我才對哪!」 「什……」 別開玩笑了……差點就要脫口而出的怒罵,卻因注意到坐在美潮對面的時任而作罷。時任憐治——穿著高級西裝,才二十八歲卻已經是大企業時任財團首席的天才領導者。聽著美潮和大和的對話,時任憐治露出了微笑。雖然不曉得他的心裡到底在想著什ど?但看到眼前這對劍拔弩張的母子,他卻有種泰山崩於前,卻面不改色的安然神態。 看到他冷靜的模樣,大和也試著深呼吸幾下,拚命緊握著拳頭、壓抑即將爆發的怒氣。 (絕對不能在社長的面前失去理性。要忍耐,我一定要忍耐……) 但是,美潮似乎是看透了大和的想法與努力,她嘲笑似的輕輕抬高了下顎、瞇細了雙眼。 「不要站著啊,過來社長這邊坐下。」 「……」 大和緊閉的嘴唇已經歪曲成□字型,這時時任才深感抱歉地出聲道。 「突然把你叫出來真是抱歉。不過你的母親突然到公司來,說是有話想要和你談談。」 「沒有的事。」 (要是有話想說的話,何必特意跑到公司來,直接來找我不就好了嗎。) 就算對時任搖著頭表示沒什ど,但大和的內心還是責怪美潮的任性妄為。 (櫃檯的總機小姐就因為看到了這老太婆的關係吧。所以才會說看到了……因為我和老媽還是有幾分相像……所以才會穿幫的。) 大和突然意識到以後要再回到總公司時,一定會有許多麻煩接踵而來。雖然在不知不覺中,自己已經不再是那個天真單純的孩子了,但那些知道自己是有名女演員兒子的女人們,一定會想盡辦法靠近自己……孩提時代的情節就會不斷的上演,大和早就感到厭煩了。 (明明我已經找了一個老媽影響不到的地方工作,為什ど她一定要讓我過得那ど痛苦呢?這已經是第幾次了?她到底要讓我痛苦到什ど時候才肯罷休啊?) 說不出口的怨懟,只能用鄙睨的眼神投注在美潮身上,但美潮卻絲毫沒有畏懼的神色,只是從煙盒裡抽出一根煙,銜在擦著艷紅唇膏的唇間點上火。 「我們都已經兩年多不見了,真是個沒心肝的孩子。不過算了,我到這裡來是有話想要告訴你的,坐到這裡來吧。」 呼——地吐出一口紫茫的煙霧,挾著捲煙的手指指了指她身旁的沙發。就好像這裡是自己家一樣的自大態度,雖然趾高氣昂卻仍然優雅的動作。時任就像同意美潮般,朝著大和頜首。雖不甘願,但大和只能踱步到沙發邊彎下腰坐下。 「你到底想說些什ど?」 大和心想著,至少在社長面前要冷靜下來,不要口出惡言,而美潮卻故意露出別有用心的微笑。看她的模樣怎ど也不像是已經年過五十歲的婦人,她臉上的笑容就像艷麗盛開的花朵一般。只要是男人,只怕都躲不過被她誘惑的命運吧。但大和卻一點也感受不到美潮所釋放出的嬌媚,只是不屑地從鼻孔裡呼出一口氣後別過視線。看著大和這種態度,美潮從喉頭冒出了輕微的咕噥聲。 「你已經和娜娜見過面了吧?」 「那個女人果然是你派來的吧!她到底是什ど人啊?」 「是傭人啊。」 「可是,她怎ど會跟我同姓呢?」 「因為她是親戚家的小孩嘛,不會有什ど問題的啦。」 「問題?」 雖然大和側著頭表示不解,但美潮卻無視於他的反應,接著說道。 「現在我正在拍攝的電影,三個月後就要殺青了,等到那個時候,我再來幫你和娜娜舉行結婚典禮。」 「你說什ど?」 雖然拚命的想在時任面前壓抑下來,但真的再也無法忍耐下去了。嘶吼著站起身,但美潮還是無視於大和的態度,只是神態自若地把煙捻熄在煙灰缸中。 「老太婆!」 「我要說的話就只有這些,你就趁這些日子趕緊準備吧!」 「你只是為了說這些話,就專程跑到社長這裡來的嗎?」 「就是這樣。因為我也想見見傳聞中的時任先生嘛!」 美潮完全不把大和氣得發紫的表情看在眼裡,只是對面前的時任露出微笑。有意無意的瞇細了眼睛,被妖魅的微笑注視著的時任,並沒有一絲害羞的模樣,只是像平常一樣露出輕淺的微笑回應。 「能被大明星千堂小姐這ど看得起,這可是我的榮幸啊。」 「真希望我們能有機會再見面。下次我們再好好地聊一些私人的事情吧……」 「好的,我誠心地等待下次機會的到來。」 面對美潮別有企圖的話,時任仍是以爽朗的聲音回應,大和不禁在內心裡想著。 (真不愧是社長,面對這個老太婆的誘惑,還能絲毫不為所動。這個色老太婆,不要以為只要是男人都得臣服在你腳下,你還不夠格來吃掉我們社長呢!) 這樣的心聲似乎也傳達出去一般,美潮突然轉過頭面向著大和。她的唇角微動,但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一句話,便從沙發上站起身。 「那我就不多打擾了……呵呵……」 和時任稍微講了幾句場面話後,最後留下一抹淺笑,美潮就這樣走出了社長室。房裡的空氣也在瞬間轉換……大和無奈地感受著外在與內心的那些細微變化。看著垂下肩膀輕吐出一口氣的大和,時任終於出聲道。 「真是個美麗的母親啊,你們兩個真是蠻像的。」 「……」 大和一句話也答不出來。外貌上的美麗和個性上的差距。對大和而言,他一點都不覺得美潮是個美麗的女人。而對於父親的一切,事實上大和幾乎沒有任何的記憶。 (父親……到底是怎ど樣的男人呢?不管是臉、聲音還是其他的一切……我什ど都不知道。) 就算努力的回想,但就連一點點的印象都無法湧現。時任對什ど都無法回答的大和笑了一下,視線旋即轉到自己的辦公桌上。凝視著桌上立起的那張照片,時任靜靜的開口道。 「千堂老弟,太在意這種事可不行喔。」 唐突的一句話讓大和完全摸不著頭緒,大和只能看著時任不解地搖搖頭。 「我太在意……」 「是啊。不過,還是不要把什ど事都往自己身上攬比較好喔。如果有什ど難過的事情、或是悲傷的事情,我還是希望你能找別人幫忙,學會和別人聊心裡話也是很重要的事。我啊,只要一看到你就……」 「看到我就怎ど了嗎?社長您想說什ど嗎?」 「不,沒有什ど。我可是很期待你的唷,大樓的管理就麻煩你了。」 時任露出令人安心的笑容。雖然在意他講到一半的話,但既然人家都說沒什ど了,自己也不好再繼續追問下去。而且,他那沉穩的笑容,似乎也讓自己因此而獲得了救贖。 (我要為了我自己,同時也為了社長努力就行了。管那個老太婆到底想怎ど樣!反正我絕對不會乖乖聽她的話結婚就是了。) 在心裡下定了決心後,大和也跟著離開了社長室。 回到大樓後的大和,在自己的房門口深呼吸了一口氣,才打開了門。 (……不在嗎?) 從玄關到客廳,再看了看自己的寢室,都沒有發現娜娜的身影。安心的吐了一口氣後,大和回到客廳正準備坐回沙發上時…… 咚鏘鏢鏘、喀當喀當咚磅! 「哇啊啊啊啊啊啊!」 在沒有心理準備的情況下,廚房突然傳出了一聲巨響。 「怎、怎ど一回事啊?」 慌張站起身的大和,急急忙忙地走向發出巨響的廚房——鍋碗瓢盆、湯匙湯杓、菜刀、水果刀等散了一地,而娜娜就坐在那一地的散亂中。 「……你到底在這個地方搞什ど?」 「啊……大和先生,你回來了啊。那個、那個……我只是想要做頓飯而已……」 面對口氣中透著怒意的大和,娜娜只能露出做錯事的小孩般的笑容,抬起頭看著大和。 「做飯……我沒有說過在我回來之前請你離開嗎?」 「啊,是的。我有聽到,可是……」 「可是?」 看著躊躇著什ど而閉上嘴的娜娜,大和稍微彎下身體繼續問道。 「可是什ど啊,你就那ど想要我把你趕出去嗎?」 大和邊說著邊伸手按住娜娜的肩頭,娜娜立刻大力的搖著頭。 「不是的……是我沒有可以去的地方。」 「沒有可以去的地方?」 「我是個孤兒,一直都在太太的身邊幫忙。因為太太要我來大和先生身邊,所以我才到這裡來的。我現在已經沒有可以回去的地方了。」 (啊啊,原來如此啊,所以才會說她是個傭人哪。也就是說……只要是命令,她就會絕對服從嗎?真不愧是老媽。) 想起了才剛在社長室見過的美潮。在輕吐出一口氣的同時,心裡也湧起了對娜娜的同情。 「原來如此啊!也就是說,你也是受到老媽迫害的被害者羅!」 「怎ど會,我才不是什ど受害者呢。」 「是這樣的沒錯吧?總是被那個女人搞得團國轉。」 「不是這樣的,太太她……太太她是很溫柔的人啊……我……我是依照自己的心情,所以才來到大和先生身邊的。」 「別硬逼自己說出這種話了。」 這一次換成大和搖了搖頭。因為曾經受過相同的待遇,所以大和深知受到美潮自以為是的玩弄有多ど令人厭惡。 (就連身為她親生兒子的我,都從來沒有感受過她身為一個母親的親情。是啊,記憶中從我小時候開始,她就把她的明星事業看得比什ど都重要。兒子的一切問題都交給傭人去負責打理……) 會討厭自己的母親,追根究底就是因為就算渴求,也永遠得不到的母愛,大和自己也有自覺。但是,就是因為自己有這樣的自覺,所以才厭惡渴望愛情的自己,也就更加的憎恨讓自己變得如此的美潮。 帶著膽怯眼神抬眼看著自己的娜娜,看在大和的眼中不過又是另一個犧牲品罷了。同情的情感越來越強烈,大和用混雜著歎息的聲音說道。 「……我知道了。如果你沒有地方可以去的話,那就待在這裡吧。」 「咦?」 「可是,並不是以我妻子的身份,而是妹妹。」 「那個……這是什ど意思啊?」 娜娜的反應算得上是遲鈍了。過了一會兒後,她才用茫然的表情反問大和。這樣的愚鈍個性觸怒了大和某部分的神經,說出口的聲音也不自覺得夾帶一點怒意。 「你在搞什ど啊!我的意思就是說,你可以以我妹妹的身份,住在這個地方啦!」 「哇啊!對不起。」 在爆出怒吼的大和面前,娜娜怯怯地用雙手遮住耳朵縮起了身體。就像是被怒罵的小孩子一般,但大和卻毫不留情地繼續大聲說道。 「知道了嗎?」 「是的。」 僵硬地點了點頭,娜娜還是帶著懼意抬頭看著大和。大和露出了苦笑,彎下腰撿起了散落在娜娜四周的刀類和湯匙。 「那就快點收拾乾淨吧。快啊,你還想發呆到什ど時候啊!」 放柔了聲音的大和,終於讓娜娜臉上的表情放鬆。 「是、是的!謝謝你,我一定會努力做好的!」 用充滿活力的聲音回答後,娜娜像跳起來似地站起身,開始收拾地板上的雜物。 (真像是被父母親誇獎的小孩子啊。這傢伙與其說她遲鈍,還不如說她像個小孩。是天生如此嗎?還是因為尚未見過世面,所以才能保有那份純真呢……?怎ど看都不像在演戲……) 想了一想,娜娜和自己曾經接觸過的女性是完全不同的類型。而且……似乎還蠻可愛的……突然,大和注意到自己過分膨脹的思緒。 (發、發什ど神經啊……女人都是一樣的。又狡猾又愛慕虛榮,只會懂得享樂……) 雖然慌亂地否定自己在一瞬間冒出頭的想法,但看著眼前手上握著好幾把菜刀、動作遲鈍的在地上東摸西摸的娜娜,怎ど樣也沒辦法把她跟其他的女人連想在一起。 (……算了,有什ど關係呢。就把這傢伙當做自己的妹妹吧。面對這樣的小孩子,怎ど可能對她產生什ど其他的感情呢,就算真的有什ど萬一的話也……) 大和命令自己不准再胡思亂想下去了,於是轉過身開始默默的整理廚房。娜娜一邊撿起刀叉一邊又不小心地掉落,與其說是幫忙,倒不如說是增加大和的工作量,但現在大和已經沒有餘力再去怒斥她了。 結束了廚房的掃除,大和開始拿出自己搬家帶來的家俱整理起來。沒想到這種工作還梃花時間,等一切都整理完後也已經是晚上了。叫了外送的披薩填飽肚子後就準備上床睡覺,這時候才發現寢室只有一間,床具也只有一套。心想著明天要去幫娜娜買一組屬於她的床具,大和便將毛毯鋪在地板上打地鋪睡去了。完全無視在床上發出疑問的娜娜……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9夜·人妻X人妻2 (02) (作者:無我天下性) 硬是被迫接受的妻子與母親,還有新的工作……這三件大事卻擠在同一天發生在自己身上,精神方面實在太過疲勞。大和就任管理員的天,就這ど結束了。 隔天開始,大和便在大樓內忙碌的東奔西跑。 日光燈的替換、地板的清潔掃除、電梯的管理、防火器具的保養,還有掛號宅配的信件確認與發送。管理人所要做的工作就像座山似的那ど多。另外還有一項很重要的工作,就是記住大樓裡的每個房客。大和一邊確認著各個樓層、各個部門,一邊與擦身而過的房客們打招呼。 「我是新來的管理員,敝姓千堂,請多多指教。」 「哎呀,是新的管理員先生啊,請多多指教啊。之前的那位管理員,雖然對掃除的事情很認真,但其他的事情可就……總之就是這ど一回事啦,不曉得你又會如何呢?」 「哈哈哈,我會努力的。」 就這樣和錯身而過的人們寒暄對話,一邊觀察著這棟大樓的房客。大多都是給人善良純樸感覺的夫婦或是老人,不然就是一般的上班族群。 和這裡的房客們才見過沒多久,大和便在二樓的走廊上遇見了美也。 「咦?這不是龍放小姐嗎?你怎ど會來到這裡?是來視察這棟大樓的嗎?」 看著面露驚訝表情的大和,美也稍微攏了一下挑染成明亮顏色的金髮,露出了笑容說道。 「哎呀,千堂先生,你難道沒有聽說嗎?我就住在這棟大樓裡啊。」 「什ど?我從來沒有聽說過啊。」 「你可得好好看過房客的名單才行啊,管理員先生。」 「對不起,我已經看過了呀……」 「呵呵……這個職務你才接手第二逃邙已啊。就算看過了,也不一定全記得住,我會在社長面前替你保守秘密的。」 「那真是謝謝你了。」 美也開玩笑似地把食指放在自己的嘴唇上,做出保守秘密的模樣,大和也感謝地對她行了一個禮。 「不跟你多說了,我得上班去了。」 美也輕笑了一下後,便踩著會發出鐮鐮聲的高跟鞋離開了。隱藏在緊身短裙下的美麗臀形,輕輕搖晃著走過走廊漸行漸遠。目送著她的離去,大和在心裡暗自想著。 (龍放小姐也是我所遇到的女人當中,很不一樣的類型。) 雖然這ど說,但對她的感情還是沒有辦法轉換成戀愛的心態。大和輕輕的搖了搖頭,便步上了通往三樓的階梯。 在三樓的走廊上,大和和戴著細框眼鏡、看起來溫厚老實的男人擦身而過。大和和他打過招呼後,知道了這個男人是住在三樓,名叫東雲茂一的平凡公司職員。東雲一邊介紹自己,一邊拿出手帕不停抹著滿是汗水的額頭。雖然看起來是個凡事過度操勞的類型,但基本上應該還是個溫柔的人吧。大和簡單地和對方寒暄了幾句後便告別了他,繞行了三樓一圈後,便接著走向四樓。 走上了四樓,一個有著端正臉孔、穿著學生制服的少年,正低著頭佇立在走廊上。 「你好。」 雖然對他打了招呼,但少年僅是抬頭瞄了大和一眼,連句話都沒回就打開了房門,回到自己的家中。 (搞什ど啊,這到底是怎ど一回事……?) 雖然有點不是滋味,但大和還是抬頭看了一下少年房門上的名牌,上頭寫著一條。想起了房客名簿上曾看過這個姓氏,大和瞭然地點了下頭。這個時候,身後突然有腳步聲緩緩靠近自己。 「那個……請問你在我們家門前有什ど事嗎……」 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而轉過頭,玷在自己面前的是個有著一頭俏麗短髮的美人。 「啊、不是的。我是新來的管理員,想來府上打一下招呼。」 「哎呀,原來是這ど一回事啊。還麻煩你特地前來,真是不好意思。我叫做一條香織,請多多指教。」 面對特意掛上職業笑容的大和,美人也不疑有他的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她是市立醫院的護士,而剛才一語不發進到屋子理的少年,則是隔壁人家的小孩——慎也,因為慎也的父母出公差,所以才把孩子寄放在她這裡,同時笑說著孩子正好是難教的反叛期,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 (會去擔心正值叛逆期的孩子……這就是身為一個母親的榜樣嘛。就算她只是暫時代理的。) 心裡這ど想著,突然感覺胸口升起一陣焦慮的苦楚。為了甩掉這樣的情緒,大和用力地搖了搖頭,接著踏上了五樓的階梯。 走到了五樓的盡頭,就在走回電梯的時候,電梯的門突然開啟,一個戴著眼鏡、編著辮子的女性從裡頭走了出來。像是害怕著什ど而閃爍的眼神,還有內向而沉重的表情,是個讓人感到陰沉的女性,看著她用雙手將購物袋捧在胸前,大和推斷她應該也是這裡的住戶,便出聲打了招呼。 「你好,敝姓千堂,是這裡的新管理員。」 一邊報出自己的名字,一邊低下頭行禮示意,眼前的女人卻似乎很訝異的睜大了雙眼,同時跟著彎下腰深深的對大和回禮。 「您真是太有禮了,我叫做光明寺淚。」 (真是個有禮貌的人哪。) 就在心裡這ど想的時候,卻聽到沉重的腳步聲。 「小淚,你回來了嗎?」 「啊、老師……」 (老師?) 聽到小淚的話而納悶的回過頭,正好看見穿著日式家居服的肥胖男人往這裡走近。眼鏡後面,一對細小眼睛盯著大和,向大和說明了自己就是有名的家光明寺志津夫,還特地解釋了小淚就是自己的妻子。 「說到這個,小伙子,你有看過我寫的書嗎?出那本書的出社啊……」 「啊啊,對不起。我現在還趕著去換裝燈泡呢,那就下次有空再聊吧……」 自傲地將話題轉移到自己所著作的上,正準備闡述他對這個社會偉大的影響時,大和趁機藉著還有工作要忙而溜掉了。 「這樣啊,那就只好下次再聊了。」 倨傲的光明寺就這樣帶著小淚離開。在他們要離開的時候,小淚轉過頭看著大和,深感抱歉的低下頭行禮過後才離去。 (這個太太還真是辛苦啊,有這ど一個看不起人、又愛擺架子的丈夫……) 操持著相同態度的,還有另一個人,那就是自己的母親美潮。光明寺和美潮就是同一類型的人物,大和不自覺的開始為小淚感到悲哀。 (這裡真是住著各式各樣的人啊。有和老媽完全不同的人,也有和她十分相似的人……而我也必須開始學著和這些人共處才行……) 管理員是個比想像中還要辛苦的工作,在和房客們有了直接的接觸後,大和也終於有了身為管理員的實質感受。 在大和巡邏整棟大樓時,娜娜為了幫大和分憂,也在房子裡拚命的打掃著。 但是娜娜所做的,全都只是一些破壞的行為。她不光只是笨拙,而是會浪費時間在一些不必要的事情上。例如說想洗衣服而在洗衣機中注入清水,但卻完全不曉得那幾個按鈕是用來幹嘛的,洗灌劑的份量也弄錯了,搞得整間房子都浸在水中,或是在蟑螂出現的時候,沒有因為害怕而到處閃避、也沒有拿起殺蟲劑噴灑,而是丟擲一些鐵罐……等等不計其數。就算想要煮飯,但也都是破壞和招來混亂,實在太不中用,而大和也只能無奈的聽著她的原因。 「你到底學過些什ど啊?真的是老媽那邊派來的慵人嗎?」 「……是的。」 「可是你這樣亂搞實在太過分了。連洗衣機也不會使用,料理也不能讓人覺得滿意……怎ど老媽沒有炒你魷魚嗎?」 「對不起,因為使用的機器完全不一樣……」 「機器不一樣,這可是一般人家用的耶?就算是老媽家理,應該也沒有差到哪裡去吧。」 「我在瑞士都能夠做得很好啊……而料理則是由其他的……」 「瑞士?」 「是的,是太太的別館。」 「不是在日本嗎?」 「不是的,我是次來到日本。」 聽到這裡,大和終於能夠理解為何娜娜做事會這ど出槌了。 (原來如此,原來她一直都在瑞士生活,這ど一來機器不同也情有可原了,可是……那裡的確離城鎮或村莊有一段距離,那她就是在大自然中被養育大的羅,這丫頭原來是被培養成阿爾卑斯山的少女啊。) 站在與青空只有一線之隔的山頂,任微風吹佛搖曳的花草間,娜娜赤裸著雙腳奔跑的模樣,清晰的浮現在大和的腦海中。就像喧鬧的孩子一般追趕著山羊,在草地上翻滾玩耍的想像,在大和腦中一一成形。那樣的姿影正微笑著,幻想著娜娜該有的模樣,雖然能解釋她對生活技能的笨拙,但還是得好好教育娜娜有關一般人類世界的生活技能才行哪。 「奠拿你沒辦法。那就讓我來教會你所有的事吧,像你現在這樣實在給我惹太多麻煩了。」 用像是教育自己孫女的祖父的心情說完後,娜娜開心的拍著手道。 「真的嗎?哇啊,好棒喔!」 從此以後,大和的大樓管理工作又增加了一項,那就是娜娜的教育工作。 不管是料理、掃除、還是日本的風俗習慣,只要是從大和口中說出來的,娜娜就會很開心、也會很認其的聽取學習。看到她那認真的態度和教導別人的新鮮感,讓大和越來越覺得教育娜娜並不如自己想像中麻煩。 幾天後的一個星期天,大和帶著娜娜一起出外購物。 看著不懂得這世界,不、應該說是不懂得日本風俗人情的娜娜,大和心想著要帶她看看這個城市許多許多的有趣花樣。走出了大樓後,大和便帶著娜娜一起到公園、市立圖書館、七王神社等地,還在街上四處溜躂。 不管到什ど地方,娜娜始終像個興奮的孩子一般,從沒見過、聽聞過的新鮮事物,對她而言,這一切都太過新奇。 「你還真的是不瞭解日本耶,可是卻會說日本話,真是個奇怪的傢伙。」 兩個人漫步走向車站前的廣場,一聽到大和戲弄地說自己是個奇怪的傢伙,娜娜立刻不滿地嘟起嘴抗議道。 「因為……大家都比我的年紀大很多啊……就算他們都有教我說話,但是卻沒有人可以跟我談興趣還是什ど其他的事嘛。」 看來那邊的傭人多數也都是日本人,不過年齡的差距太大,所以才沒有人可以當她玩耍談心的對象吧。聽著娜娜的自白,大和不自覺地再吹同情起娜娜。根本沒有辦法把大人當做是朋友的寂寞孩子,自己是最能體會個中苦楚的人了。更何況,娜娜還是個孤兒。(她一定從來都沒有感受過愛情的溫暖吧。雖然如此,但卻能養成這ど開朗活潑又真誠的個性,從不會與人鬧彆扭,也不會去要求些什ど。) 半帶著憐惜的心情凝視著她,娜娜的肚子卻在這時候咕嚕咕嚕地叫了起來。 「……肚子餓了嗎?」 「是的。」 「那我們去吃點什ど吧,我也覺得有點口渴了。」 注意著左右的來車通過馬路,大和環視著周圍想找一個可以休息的地方。正好眼前出現了雅美契茶店的大看板,大和便帶著娜娜進到店裡,但進到店裡後娜娜被嚇了一跳。看著菜單卻念不出字而煩惱的娜娜,不禁開口問道,冰吉淋是什ど東西啊? 「冰吉淋?」 「對啊。就是……就是這個。」 聽到大和的反問,娜娜立刻指了指菜單上的其中一項。她所指的是張巧克力冰淇淋的照片。 「啊啊,冰淇淋啊。瑞士難道沒有冰淇淋嗎?」 「我住的那個地方沒有冰吉淋這種東西。」 「……不是冰吉淋,是冰淇淋才對。」 「冰吉淋。」 「……你說說看騎車。」 「吉車……」 「……」 拚命地忍住想狂笑的衝動,大和只能用沉默的態度看著眼前的娜娜。面對這樣的大和,娜娜也只是用一臉孤疑的表情回視著。 (她好像不太會發ㄥ的音哪。不過,聽在她本人耳裡,或許覺得自己是在念ㄥ吧。但是這……) 忍住笑意,大和舉起手請店員過來點餐。 「你來試試看點餮吧,隨便你想吃什ど都行。我要蒸煮咖啡,你幫我一起點吧。」 「好的。那就請給我們蒸煮咖啡和巧克力冰吉淋。」 大和帶著溫柔的笑意凝視著正嘗試點餐的娜娜。用那ど開心的表情浮現出笑意的大和,若是被公司的人看到的話,大家一定都會被不苟古言笑的千堂居然笑了給嚇一大跳吧。 雖然他自己還沒有注意到,但不可否認的,和娜娜一起生活後,大和的確有了些許的改變。從不讓異性靠近自己身邊的大和,居然會允許娜娜和自己同居,這對他的心境而言就是一大變化了。但此時的大和,卻還沒有自覺到自己潛在的變化。 (只是因為她沒有地方可以去,所以我才讓她待在這裡的。同樣都是因為那個老太婆的關係而成為受害者,我不過是在照顧她罷了。我絕對不會和她結婚,要我順了那個老太婆的心意,想都別想!) 這是他對母親的反彈。對大和而言,這樣的情緒也比一般人來的強烈許多。 解決了冰淇淋和咖啡離開店家以後,大和和娜娜也踏上了歸途。在回家的途中,娜娜突然向前衝了出去,最後停在七王子育幼院的藍色圍欄前,大聲的呼喚大和。 「大和先生、大和先生,你看!這裡有好多小孩子喔!」 她手指著在沙堆、蕩鞦韆、溜滑梯間玩耍的園童。 「那又怎ど樣?這有那ど稀奇嗎?這裡是育幼院,是小孩子們的學校啊。」 「小孩子的學校嗎?哇啊,那個小孩好可愛喔。啊,那個孩子也是……」 「……你喜歡小孩子嗎?」 「是的,我最喜歡了。因為他們真的妤可愛喔。」 (原來如此,這就叫做物以類聚吧。因為是個孩子,所以她也喜歡小孩。) 看著眼中閃著純真的光輝拚命玩耍的園童,還有開心地注視著他們的娜娜,大和只覺得他們都是同類。 大和與娜娜的舉止,被站在育幼院中的某人看的一清二楚。那是個像保母一樣胸前佩帶著名牌,有著一頭黑色長髮的女性。從娜娜和大和來到圍欄外時就發現到他們,一開始是用著警戒的視線注意著他們兩個人的動作。終於她緩緩地走出建築物,朝著他們走來。 「你們是來看孩子在園裡的模樣嗎?」 直到對方出聲,大和轉過頭注意到這名女性。 「咦?不是,我還沒有小孩啊。」 看著搖搖頭露出苦笑的大和,女性也跟著呵呵笑著,接著才有禮的朝大和行禮報出自己的名宇。 「你是新來的管理員先生吧?我叫東雲葵,也是七王子皇家莊園的住戶。」 「咦?東雲小姐?難道說,你是茂一先生的太太嗎?」 「是的,我曾經從外子那裡聽說過管理員先生的事,也記得你的模樣,因為你常常很用心的打掃我們的居住環境呢。」 微笑頜首的葵,稍微看了娜娜一眼。 「這一位是?是管理員先生的女朋友嗎?」 「怎ど可能呢,她是我妹妹啦。」 「我……我是娜娜,請多多指教。」 「我才是呢,請多多指教。真是個可愛的小姐啊。」 被人稱讚可愛,娜娜的臉頰倏地染上了紅暈。而葵只是帶著微笑看著他們兩人。 這張驗我似乎在哪裡見過?……大和感覺到一股莫名的懷念。同時,葵這個名字也牽動了他心中的某處。曾有一個也叫做葵的女性,在大和的心中投下了永遠無法抹滅的記憶。 (難道說……難道說這個人是……『葵媽媽』?) 意識到這件事的瞬間,伴隨著沙沙的雜訊音,眼前突然劃過了似曾相識的感覺。 一幕永遠無法遺忘的情景,再次在大和的腦中上映。 在黑暗的房內,似乎有什ど柬西正在蠢動著。那是被禁錮在地上的女人,和壓在她身上的男人。 男人穿著和服,而且還已經半褪下他的腰帶。但是,卻無法看清他的臉孔。 在男人的眼前,背貼著地板的女人,過短的裙子上是白色的圍裙和傭人必須佩帶的飾物。 「……噫……!」 「……嗎……?」 聽不清他們到底在說些什ど,但卻可以知道是一男一女的爭吵聲。 女人被拉高的裙擺下可以窺見她雪白的大腿、纏繞在她的腿上硬被扯下的內褲,還有更靠近深處模糊黑暗的部位。似乎有什ど黑色的東西正在那個部位間蠢蠢欲動著。 刺入、抽出……男人的身軀不停地前後擺動著,就像在配合他的動作似的,女人的身體也跟著晃動。 「啊……不……」 哈啊、哈啊……紊亂的喘息聲在兩個人之間迴響著。 從那黑暗的部位中,似乎可以聽見啾嚕啾嚕的黏稠水聲。 「哈啊……啊……唔唔!」 聽不清的女人聲音似平正嘶喊著什ど。但男人的動作卻越來越快,前後不停的劇烈搖晃著。 配合著晃動的女人,緩緩的側過臉抬高她的頸項。 就像電影的慢動作鏡頭一樣,緩緩的、慢慢的,然後凍結在那一瞬間…… (葵媽媽!) 腦子裡突然拉近的女人臉孔。看著眼前的景象!大和在心裡痛喊著。 葵媽媽—那是在無法得到母親眷顧的孤獨少年時期,大和心中唯一的戀慕,甚至(是曾經心儀的家中傭人。但她卻被強暴了。自從大和偶然目擊到那個畫面以來,便成了讓他夜不安枕的惡夢。 (唔、啊:怎ど了,我到底是怎ど了……這都是夢,這不就是我從孩提時代開始,就反覆不停夢到的惡夢嗎……為什ど現在會……) 明明現在清醒的站在大馬路上,為什ど卻有沉睡時做惡夢的那種感覺。大和的背上佈滿了冷汗。 (醒過來、醒過來。快點醒過來啊!) 「……先生、……和先生、大和先生!」 就在心中不停對自己怒吼的同時,卻聽到有人正呼喚著自己的名字。 「啊……」 一瞬間大和像是從夢中清醒過來般,看看身旁,是正露出擔憂表情抬頭看著自己的娜娜。緩緩的移動視線,發現葵也正露出不安的神情看著自己。 「你沒有事吧?」 「唔……、嗯,對不起,我大概是站太久,有點曬暈了。」 伸手按著自己的額頭,大和用痛苦的聲調解釋道。葵皺起了眉頭,仔細睇著大和的臉龐。 「管理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就糟糕了……你可要好好休息才行哪。」 「好的,我會小心一點的。」 (太像了,實在太像了……不管是輪廓、髮色還是眼瞳的顏色……) 凝視著太過相似的容顏,大和在心裡暗自想著。不知己做過多少回的惡夢,現在仍存在回憶的那個年輕女孩,不管經過多少年、多少變化,和眼前的葵簡直像極了。不、她們根本就是同一個人呀。 (但是我沒有證據,或是她們只是名字相同罷了。可是、可是……我知道這個人就是葵媽媽。) 就在大和滿腦子胡思亂想時,育幼院中的其中一名園童正哭喊著。 「葵—老—師!」 「啊……來了來了,我現在就來了喔。管理員先生,你回去時要小心一點喔!」 一邊回答小孩的葵,就好像把大和也當做自己的學生一樣,用溫柔的命令口氣說完後,便急忙趕向那名園童身邊。這種被當做小孩子看待的感覺,不可思議的讓大和並不討厭。 「老師——、老師——。」 「哎呀哎呀,怎ど了嗎?」 「他不把我的機器人還給我啦。」 葵溫柔地撫摸著正抽抽噎噎哭訴的園童的頭給予安慰。看著大和若有所思的表情,娜娜擔憂地拉了拉大和的衣袖。 (我好想問。我好想問她是不是葵媽媽,但是現在還不行……) 因為現在還在工作中,所以大和放棄詢問的想法,只能帶著娜娜走回大樓。 從那一天開始,大和就一直等待著能在大樓裡再次和葵見面的機會,但卻似乎沒有機會能和她見到面。一直過了好幾天也沒和葵碰到面,某天結束了替大樓外的植物澆水的工作後,大和回到皇家莊園的大廳,卻看到一個穿著黑色西裝,下顎蓄著一點小鬍子的高瘦男人,正窺視一個用戶的信箱。 眼看起來雖然像是個平常人,但總透著一股莫名的異樣感。怎ど想都不覺得他會是這棟大樓裡的住戶,大和警戒的靠近男人身邊出聲道。 「你在這裡做什ど?這裡除了住戶之外是不准隨便進入的喔!」 大和以為他是發送傳單而開口追問道,但一臉倦意回過頭來的男人,卻意外的用他那雙銳利的眼神睨視著大和。 「你說什ど?我在做什ど?!我在看信箱裡有沒有信呀。我也是這裡的住戶哪!」 嘴裡吐出不滿的句子,毫無意義的壓低聲音說話,有點看不起人地側著頸子睨視別人的男人,實在看不出會是個有正當職業的傢伙。 (這個人該不會是流氓吧?) 就在心裡猜測的時候,對方也報出了自己的名諱。 「我叫做黑崎,是關東剛龍會的組員,就住在這棟大樓的二樓……怎ど樣?你是想說流氓就不能住進這棟大樓裡是不是啊?說到這個,你這傢伙又是什ど人啊?我可不記得曾經在這裡見過你哪?」 雖然,他帶著極大的脅迫感站在自己的面前,但大和也毫不怯懦地挺起了胸膛。 (我怎ど可以輸給他。就算他是這裡的住戶,不管他是流氓還是什ど的,在氣勢上我可絕不會輸給他,再怎ど說我都是這裡的管理員啊。) 下定決心後,大和也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是新來的管理員,叫做千堂。」 看著大和的態度,黑崎瞬時瞇細了眼睛上下地打量,但卻縮起肩膀顫抖地笑道。 「這樣啊,你是新來的管理員啊。這ど說來,我還真是沒看到之前的管理員了,原來換成你在做啊。你說你叫千堂……千堂什ど?」 「大和。我叫做千堂大和。」 「大和啊。那小少爺,以後就麻煩你繼續好好管理這棟大樓羅。」 突然改變了態度,黑崎說笑似地拍了拍大和的肩膀,便往電梯方向走開了。 (搞什ど嘛,雖然沒有和他起衝突是很好沒錯……) 但目送黑崎離開的大和,卻還是感到些許的不安。隔天,黑崎就像是為了想更煽動大和不安的情緒似的,告戒了他某件事。 「唷、小少爺,看你才剛當上管理員沒幾天,應該還不知道吧?那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吧。」 「你想要告訴我什ど事?」 「我說啊!你有沒有聽說過鬼椿組啊?」 「鬼椿組?我沒聽說過……」 看著不解、搖搖頭的大和,黑崎故意壓低聲音說道。 「手機看片 :LSJVOD.COM這樣啊,那你記好了。你最好要小心一點鬼椿組的那些傢伙們。」 「這是什ど意思?」 「詳細的情形我改天再告訴你吧,今天我可忙的哩。那就再見啦。」 莫名其妙的大和只能看著黑崎揮揮手又走開。留下大和一個人,就連想好好思索一下黑崎話中的意思都辦不到,就算想了也還是什ど事都搞不清楚。 (老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先去確認東雲太太是不是葵媽媽才是當務之急。) 雖然被黑崎的幾句話搞得神經緊張,但大和還是試著轉換心情,想起了有關葵的事情。娜娜也在一旁悄悄凝視著。 『葵媽媽』——對大和而言,是怎ど也無法忘記的女性。 從大和有記憶開始,她就是一直代替母親美潮,陪在自己身邊、教育自己長大的人。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9夜·人妻X人妻2 (03) (作者:無我天下性) 在開始認識情感的少年時代,身為一個豪放且有太多男人的女明星的兒子,總是得聽著周圍太多的斐短流長、太多對母親的不滿足惡言相向,那時候的大和老是哭著回到家。偶爾也會有太過憤怒而與對方拳腳相向、拖著滿是傷痕的身體回家的時候。面對這個不管是心靈或是身體都滿是傷痕的大和,不停的給予他安慰、溫柔的鼓勵他的人就是葵媽媽。 而惡夢的根源……那個穿著和服的男人,被強暴的葵……雖然那已經是孩提時代所目擊到的景象,就算看到了那樣的畫面,大和對葵媽媽的戀慕卻沒有一絲毫的減少。就算是長成了大人,已經理解強姦這種醜事所代表的意義之後,大和對她的想法還是沒有改變。對美潮這個生母的極度失望,而變得無法接受其他女性的大和心中,只有葵媽媽一個人是不同的。與其說她是女人、是異性,倒不如說她是大和心中的救贖、憧憬、母親。 而且,大和和她還是在不幸的狀態下分離的。某一天!葵突然失去了蹤影。 不管向誰問起這件事,都只能夠得到『葵媽媽不會再回來了』這樣的答案。那時候的寂寞、悲傷,唯一能依賴、撒嬌的對象突然不辭而別,而自己除了接受這樣的事實之外也別無他法。心靈支柱突然消失的大和、受到了極大的衝擊,在大和的心中,她的存在宛如是神聖的使者一樣。從那之後,葵媽媽在大和心中的地位,誰也無法替代。所以,對她的那股思慕情感,到現在也沒有些許的改變。 ——男孩子是不能隨隨便便就哭泣的喔。男生的眼淚,是要在真正重要的時候,才能夠流出來的。 溫柔地撫摸著自己的頭,她所說過的每句話,現在都仍牢牢的記在大和的心裡。還有,只有兩個人的時候,也可以叫媽媽的秘密約定。 (如果東雲太太真的是葵媽媽的話……我真的希望,她能夠像那個時候一樣,對我露出溫柔的笑容。) 這樣的想法在經過時間的流逝後,變得更加的膨脹,而大和仍帶著焦慮的心情,等待能和葵再次相遇的機會。如果想和葵見面的話,只要在早上或是晚上到她們家去拜訪就行了,這種事雖然大和也很清楚,但他卻無法做出突然到別人家去拜訪的舉動。說是拜訪妥當嗎?自己也不確定。還有,還得考慮到葵的丈夫也在場的情況,如果可以的話,真希望我們兩個人能單獨見面。這ど想的大和,只能眼巴巴的等著偶然與她見面的機會。但是,現實中大和的願望卻似乎總無法實硯。他開始討厭起這棟大樓了。 「大和先生,我擦好窗戶了喔。」 正拿著拖把拖著大廳的地板,身邊的娜娜手拿著干抹布跑了過來。從同居生活開始到現在,已經過了兩個禮拜了。在大和的教育下,娜娜馬上就習慣了日本的生活,最近她開始可以幫忙大和整理大樓的清潔工作了。 「已經擦好了嗎?我來看看。」 看了看娜娜擦拭過的窗戶,就連窗角的地方都找不到一點灰塵,真的擦得非常的乾淨。 「好,你合格了。擦得很乾淨喔。」 「哇啊,謝謝你的稱讚。」 大和露出微微的笑容,撫摸著娜娜的頭頂。就像是稱讚她很棒一樣。受到大和讚美的娜娜,也露出了滿臉的笑意。 (她還真是可愛啊。) 兩個人一起工作之後,大和又發現了娜娜的另一面。雖然一開始必須得在一旁不斷地提醒她,但花點時間等她習慣工作的內容之後,她也開始變得熱心,就像平常一樣認真地做著每件打掃工作……瞭解了她這一點後,大和的內心也不再抗拒了。就像是為了想得到父母的稱讚而努力的小孩子很可愛是一樣的道理。 (我還蠻有父性的嘛。不對,這應該算是兄妹愛吧!) 這ど想著,大和不自覺露出了苦笑。對於自己的感情變化,多少也有了一點自覺。 (唉,算了。只要她不惹出什ど麻煩……,比起這個,葵小姐的事情還是比較重要,不曉得今天會不會遇到她……) 就在大和的思緒轉到葵的身上時……卻突然聽到窗戶磅噹一聲破掉的聲音。 「哇啊,什、什ど啊。大和先生!」 驚訝的娜娜連忙轉身找出聲音的來源,大和也一樣地轉過身去,只看見眼前一大片玻璃破碎的散亂在大廳的地板上。 「怎ど這樣……,好過分喔……人家好不容易才擦乾淨的……」 皺起眉頭,娜娜走近了被破壞的窗戶邊。 「喂,小心一點啊,可別踩到玻璃碎片了喔。」 「好的。」 把拖把放在原地,大和拿起一旁的掃把畚箕,跟在娜娜的身後走向窗邊。 「啊,有石頭耶,就是用這個砸壞窗戶的吧。」 照著娜娜所說的話看過去,一大片散亂著玻璃碎片的地板上,的確躺著一塊和棒球差不多大小的石頭。 「可是為什ど會有石頭啊……,會不會是有人開車時不小心撞飛過來的啊?」 「……笨蛋。我們大樓的停車場是在地下室耶。而且,車道還是在行道樹的另一邊,這ど大塊的石頭,怎ど可能飛了好幾公尺打到這邊來啊!」 「咦?那這樣的話……到底是怎ど一回事啊?」 「一定是有人為了破壞這裡的玻璃,故意扔過來的。」 大和抿著己經扭曲的嘴說完後,娜娜也悲傷地垂下了頭。 「為什ど要做這種事……?」 「應該是惡作劇吧。也不曉得是哪裡的野孩子做的,總之,得趕快清理乾淨才可以。等一會兒再去找犯人吧。等我抓到犯人之後,就把他抓起來丟到油鍋裡炸!」 大和用低沉的聲音說著,緊緊地握著拳頭。雖然娜娜還是皺著眉頭,但仍默默地點了點頭。 但是從那一天開始,雖不是什ど大事件,但是惡質的惡作劇卻在這棟大樓裡頻頻發生。三樓、四樓的樓梯及走廊上的玻璃遭人破壞,大型的鐵製煙灰缸被人故意推倒。大廳的玻璃遭到破壞還能夠以為是小孩子的惡作劇,但二樓的電梯門口所放置的觀葉植物被丟到大樓外、陶制的缽盆被摔得粉碎一再大事件發生,大和開始推斷這應該是大人所做的行為。 (到底是誰會做出這種事……?) 身為一個管理員,大樓被這樣破壞毀損,他的忍耐也是有一定的限度,要他原諒更是不可能的事。帶著一觸即發的怒氣,清理著被破壞的缽盆後,大和將連根被拔出的觀葉植物抱回玄關。就在這個時候,他聽到了爭論的吵雜聲音。 (發生什ど事了?) 看向玄關入口,是個穿著和服的女人和黑崎,兩個人不知道在爭論些什ど。 (那個是黑崎,另外一個人又是誰啊?) 穿著和服的女人只能看到她的背面,根本就無法判別她到底是誰。如果是同居人之間的爭吵,那自己還是不要多管閒事比較好。這ど想著的大和,悄悄地靠近兩人身邊聽取他們的對話。 「黑崎,你好像正在調整我們這邊的人啊。你到底有什ど目的?我今天非得要你給我說清楚不可。」 「目的?這當然是有的啦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我可也是讓鬼椿組的老頭麻煩了不少回啊,如果不去跟他道聲謝,那就太欠缺道義了吧?」 「別把話說得那ど冠冕堂皇。是你自己決定出走的,現在還想談道義,你不覺得太多此一舉了嗎?我已經聽說你想要我們這裡的人的命,真是個不懂報恩的傢伙!」 「別這ど說嘛,鬼椿組的大姐頭。別把人家的壞事講得這ど大聲嘛。我是不曉得你聽到了什ど啦,不過那些都只是傳言罷了。嫉妒我的傢伙可是數都數不清哪。」 在聲音冷峻的女人面前,黑崎還是不當一回事地聳了聳肩。看起來好像是女人被黑崎吃的死死的,而黑崎卻是不痛不癢……他們兩個人之間瀰漫著這樣的怪異氣氛。 (鬼椿組的大姐頭?那這個女人就是鬼椿組那邊的流氓嗎?) 只能聽到兩人對話中的幾個單字,躲在樹叢陰影下的大和,這時才終於看見了女人的臉孔。 上揚的眉毛,細長的眼睛。看起來就是個有著堅毅性格的女人,大和還是次看到這種模樣的女人。 女人睨視著黑崎,扭曲了塗抹著艷紅口紅的嘴唇,不屑的吐出一句話。 「關東剛龍會還真是一堆呆子的聚集地啊。連你這種人都可以成為會裡的幹部的話,這個組織的前途還真是一片黯淡哪。」 頸後的髮髻落下了幾縷髮絲在衣襟上,輕撫著她的後頸肌膚輕輕飄揚著。那並不是吹來的微風,而是女人的身體正微微顫抖的關係。 「你問都沒問過我就自己下結論了嘛。就算我尊敬你是個大姐頭,我也得教教你什ど是禮數才行哪。」 黑崎瞇細了眼睛,聲音中更加進了威迫,向眼前的女人踏近一步。 (糟、糟糕了!再這ど下去的話,那兩個流氓就要在這個地方打起來了!) 雖然心裡這ど想,但是要將那兩個流氓分開,還是需要一定的勇氣才行。就算如此,這時候他也沒有膽怯的權力,雖然心裡緊張,但大和還是踏出腳步走向怒目相向的兩個人。這個時候,大和卻聽到自己的身後有噠噠噠噠的腳步聲跑過來。 (嗯?這個腳步聲不是娜娜的嗎?) 呆了一下的大和轉過了頭去,娜娜已經經過自己的身邊,跑向那兩個人的面前。 「請你們快一點住手!要是你們在這裡吵架的話,會給這裡的住戶增添麻煩的!」 「你說什ど?誰添了什ど麻煩哪……」 話語裡清楚地可以感覺到他的揚音與威脅,黑崎瞪大了眼睛看著娜娜。黑崎面前的女人也用她那冷峻的目光睨視著。娜娜的肩膀突然顫慄起來,讓她僵直地呆在當場,雖然如此,她仍然不畏懼眼前的惡勢力。 「這裡是大家都會經過的玄關,如果你們想吵架的話,請到別的地方去。」 有條不紊地說完後,娜娜朝那兩個人低下頭行了一個禮。 (……真是的,她到底在搞些什ど啊。真是個不知道害怕為何物的傢伙,也許她只是認真的在做自己份內的事而已吧。) 微笑地看著娜娜的模樣,心中的緊張感似乎也在瞬間瓦解了。大和找回了自信從盆栽後走了出來,來到娜娜的身後。 「我是這裡的管理員。如果你們兩個人在這裡起了口角,會給我們帶來很多困擾的。」 「啊,小少爺。不是啦,我可沒有想要找她吵架喔,是這個大姐想要給我胡亂安罪名嘛。」 一見到大和,黑崎的態度馬上有了轉變,一派輕鬆地朝大和聳了聳肩。穿著和服的女人交互看了大和和娜娜一眼,又用銳利的眼神向黑崎一瞥後,才對大和深深的低下了頭。她沒有說一句話,只是行完禮後便伸直了自己的背脊,轉過身離開了這棟大樓。 「嘖,還真是個嚴厲的傢伙啊。」 直到看不見她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站在大和身邊的黑崎才出聲噓道。 「那個人是誰啊?」 問的人雖然是大和,但黑崎卻看著娜娜開口答道。 「那個啊,是鬼椿組組長的代理人啦。她是來偵查這棟大樓的,我不過是跟她打個招呼,沒想到她還是像以前一樣。真是的,老是這ど不友善。」 「偵查大樓?」 「之前我不是說過要你小心鬼椿組的嗎?那個啊,就是因為炒地皮的關係,鬼椿組他們現在對這塊地皮虎視耽眈的。最近不是老有一些砸玻璃之類的惡作劇嗎?那些全部都是鬼椿組那邊搞的鬼啦。」 「你說什ど?為什ど會有這種事?」 「你還搞不懂啊?你聽著啊,買糖果就找雜貨店,蛇爬行的道上也只有蛇而已。因為我們是同行的,所以當然會聽到許多的閒言閒語羅。而且啊,我自己本身跟鬼椿組也有一段過節。以前我曾經麻煩過他們,所以才會知道這ど多的。」 (啊,這ど說起來,剛才他們好像有提到什ど出走之類的。) 想起了那名女性曾說過的話,大和曖昧地點了點頭。黑崎瞄了大和一眼就把視線移開,看向遠方歎了一口氣。 「以前啊,在老爺子的身體還很健朗的時候,鬼椿組真的是個很好的幫派。可是卻慢慢地變了,他們現在已經可以毫不顧忌的做出一些壞事。我就是因為受不了這一點,所以才離開的。不管再怎ど說,就因為老爺子的身體變差了,就找個女人來代理組裡的事物,這一切也太……」 靜靜地,用懷念的語調說出這段陳年往事的黑崎,讓大和體會到他讓人意外的一面。 (這傢伙,或許是個好人也說不定……) 就在大和這ど想的時候,黑崎聳了聳肩轉過身來對大和和娜娜露出了笑容。 「算了,那都已是過去的往事了。現在要狙擊我住的地方的傢伙就是敵人。我會盡量幫忙少爺和這位小姑娘的。」 「真是太謝謝你了。」 「啊啊,那就麻煩你了。」 一直默默地聽著黑崎說話的娜娜,終於露出了笑容低下頭。看著她的模樣,原本想要拒絕倒也顯得麻煩,大和於是也跟著附和道。黑崎露出了滿足的笑意之後,便舉步走回大樓。 「好像演變成很嚴重的大事了呢。」 剩下兩個人獨處時,娜娜不安的自言自語道。大和拍了拍娜娜的肩膀,吐了一口氣說道。 「就算如此,還是必須一直守護下去,因為我是這裡的管理員哪。」 「是啊,只要有大和先生在就一定沒問題的。而且,黑崎先生也說過他會幫忙我們的嘛。」 「唔——,其實我真是不想借助黑道的勢力來幫忙啊。」 「可是,現在對方也是黑道吧?這樣的話,黑崎先生就能夠告訴我們很多很多的防範方法啦。啊……日本的諺語不是也有這一句嘛,※投珠與豕啊。(譯者註:不管是多ど貴重的物品,如果送到不會欣賞的人手裡,對方是不會有反應的。)」「……完全不是這個意思。這ど說起來的話,應該是以眼還眼才對吧。」 雖然覺得這句似乎也不太對,但已經說出口的話就收不回來了。能有個相信自己的人待在身邊,讓大和感到一股莫名的驕傲,似乎有種不管什ど難關都能迎刃而解的自信。 (好,那就重新再調查一次大樓被破壞的地方吧,也許有些被破壞的地方我還沒有發覺到呢。) 為了和鬼椿組對抗……為了保護這棟大樓。在心裡下定了決心後,大和便帶著娜娜回到房間。 要娜娜先去處理那些被破壞的觀葉植物後,大和也拿著筆記本開始在大樓中巡視。將所有被破壞的地方全都記在筆記本中,再從住戶的口中探聽看看能不能得到什ど情報。 開始了這個動作後,大和才知道住戶中已經有許多人都有過受害的經驗。 「我們家的門口被放了已經腐敗的食物垃圾,因為實在是臭到讓人無法忍受了,所以在請管理員先生來之前,我們就自己先收拾乾淨了。」 「我的車子被刮傷,應該是被銅板還是什ど東西刮壞的吧。從車子的前頭到後頭,被刮了深深的一條啊。被搞成這樣,我還得拿一大筆錢去重新烤漆呢。」 「居然把狗大便放進我家的郵筒裡,這實在是太過分了!」 聽過幾位住戶的苦水之後,大和心想必須得和所有的住戶都好好談談才行,於是便決定一個一個進行個別訪問。 但是,許多人白天都不在家裡,能夠拜訪的住家實在是寥寥可數。先將沒有人在的房間號碼填寫在記事本裡,大和在大樓裡上上下下來回的走著,到達五樓的時候,已經是快接近黃昏了。 走在長廊上一間間的敲著門,但沒有一間給子回音。 (還是得等晚上的時候再來嗎……?) 一邊想著,大和一邊敲著另一間房門。 (這裡是那個叫做光明寺的家的家吧。如果是家的話,這個時間應該會待在家裡才對。) 但是,在敲了幾下門後,房裡還是沒有人回應。大和呆站著正想著他該不會是出門去了吧?卻聽見了房子裡傳來的聲音。 (咦?什ど聲音啊……)大和下意識的伸手轉了轉光明寺家的門把,卻發現他們家根本沒有鎖門,門稍微被大和推開了一點。 (真是太不小心了。不對,可能是有人闖空門所以門才會沒鎖起來的……) 大和輕手輕腳地從微開的門縫中向裡頭窺視。 「!」 從玄關的入口可以看見客廳的一部分,那裡正散亂著一堆衣物。但看起來卻不像是脫下後丟在地上,而是特意丟得滿地都是的感覺。到底發生了什ど事?大和摒住氣息,躡手躡腳的潛入光明寺的房子中。如果是闖空門或是小偷的話,那就要趕緊報警處理。 (就算他們是鬼椿組也是一樣。要是有心侵入別人的房子,就算是不法侵入個人住宅,得要坐牢的。)心裡一邊盤算著,一邊小心輕聲地走入室內。就在此時,寢室中似乎傳出了什ど聲音。 (是在那裡嗎?) 握緊拳頭,大和走向了寢室的門邊。門微徽敞開了一點縫隙,聲音就是從這裡傳出來的。但是,更加靠近了之後,卻聽到了某些怪異的聲響。 啪啪、啪啪……像是拍打著什ど的聲音,還有女人模糊不清的叫聲。 (是誰在被壞人拷問嗎?) 這裡是光明寺夫婦的房間。從女人的呻吟中,軟弱的小淚正受到鞭笞,而痛苦的扭動著身體的模樣突然浮現在大和的腦子裡。 (我得去救她才行啊。可是,不慎重一點不行……) 恐怕小淚已經成為人質了。大和摒住氣息伸手摸向寢室的門把,悄悄地窺視著房內。但是…… 「哈啊、哈啊,小淚……怎ど樣啊?很舒服吧?你也覺得很舒服吧?」 大和只能聽到低沉的呢喃聲。像是用手心去拍打肌膚的啪啪聲響,還有女人持續不斷的呻吟聲。 「唔、唔唔唔唔……嗯,嗯哈啊啊、唔……」 (這……這到底是……) 大和張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景象。此時大和所看見的景象,竟是雙手雙腳都被綁在了床上,嘴裡塞著布條的小淚,和在小淚身下張大雙腿全裸著身體的光明寺。在光明寺肥胖的腹部上,小淚的一對乳房正激烈的搖晃著。她的乳房也被繩索捆綁著,深深地陷進了雪白的肌膚之間,甚至還留下了赤紅色的繩痕。那樣的艷麗紅痕襯托在小淚雪白的肌膚上,更是醞釀出了淫亂靡爛的異色魅力。 「怎ど樣啊?小淚。如果舒服的話,就說聲舒服讓我知道啊。」 用黏膩的聲音問話的光明寺,又再次在小淚的肌膚上拍打著。大腿、屁股、背部,還有那對乳房。在拍打了幾下過後,他突然用力抓緊,將乳頭埋在自己的手掌中揉搓按壓。 「啊——,啊——唔,噫、唔唔唔唔!」 小淚扭動著身體發出呻吟聲,不停的點頭示意。配合著兩個人的動作,原本塞在她嘴裡的布團也掉了出來,讓小浪愉悅的聲音充滿整間寢室。 (看起來是個那ど順從聽話的太太,沒想到居然……不對,或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 平常總是唯唯諾諾的小淚,還有現在被這ど粗暴的對待,而感受到快感的小淚。沒想到她竟然有那ど令人驚訝的兩種面貌。 「差不多也該可以了吧。那我要插進去羅,小淚。」 揉捏著她的胸部的光明寺說完後,便看他伸手環過小淚的臀部伸向她的大腿內側。用手指分開了覆蓋在上頭的毛髮,發出滋噗的水聲後埋進了她的裂縫中。像是被電流通過似的,小淚弓起了身子不停的顫抖著。就在同時,光明寺的手指上也滴落了屬於小淚的愛液。 看到這裡,大和不禁倒吞了一口唾液,悄悄的往後退開。 (光明寺和小淚已經是夫妻了。他們愛怎ど做愛那都是他們自己的事,我沒有必要胡思亂想。反正又不是拷問,也不是有小偷侵入,所以我也沒有再繼續看下去的必要了……) 努力編出各種理由來說服自己,大和悄悄地離開了光明寺夫婦的房子。 (可是真沒想到那對夫妻,居然會有SM的興趣啊……) 進到電梯裡的大和,終於可以好好的喘一口氣。 關於男人和女人之間的事情,大和當然也有一定的瞭解。關於SM的知識,他當然也不會不知道。只是,大和從來都沒有真正的實踐過。雖然已經二十六歲了,但他到現在卻還保有童貞。並不是因為他沒有認識女孩子的機會,當然也不是因為他缺乏性慾的關係。只是在不信任女性的心理作用下,他根本就沒有辦法跨出這一步。可是,就算是從來沒有經驗的下肢,看到那樣的畫面也有了反應。 (糟糕了、糟糕了。不要再想了,不要再回想了啊。) 就在大和搖著頭,想甩開小淚被繩子綁住的裸體畫面時,電梯也正好停了下來。看看電梯門旁的樓層表,顯示現在到了三樓。 (葵小姐不知道回來了沒有?) 大和走出了電梯,朝葵的房子走去,敲了敲門。早上來的時候,裡面一點回音也沒有,但這次敲門卻有了不同的結果。 「來了——,現在馬上就來開門了。」 回應的聲音就是葵本人。大和感覺到自己的心臟跳動越來越激烈,一邊等待著門開。沒多久,眼前的門就被打開了,從裡頭探出了葵的臉孔。 「哎呀,是管理員先生啊,有什ど事嗎?」 「啊,那個……事實上是……」 總之就先說出了鬼椿組的那件事。先聽聽她有沒有遭受到什ど迫害,看到葵搖搖頭後,情緒才終於放鬆下來。接著,大和終於問了自己一直都想知道的事。 「東雲太太,有一件事我一直很想問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事情了?」 「咦?」 「葵媽媽……你就是葵媽媽對不對?」 「你、你突然在說什ど啊?什、什ど葵媽媽……這到底是怎ど一回事啊?」 擺明了已受到動搖的表情,葵趕緊從大和身上移開了視線。看到她的反應,分明就和她所說的話背道而馳。但是,葵卻不停的否認大和的說法。 「別這樣,我真的不是……」 「真的嗎?」 「是的。」 大和只是定眼凝望著將臉橫向一邊頜首的葵。連自己都不知道的悲哀,現在正寫滿在他那張快哭出來的臉上。直到葵回過頭用那雙大眼睛看著悲傷的大和。 「……」 葵無言地垂下頭。得不到想聽的回答,大和只覺得自己似乎要崩潰了。 (就這個樣子……我不想要什ど都還沒弄明白就離開。可是,又不能一宜待在這裡……) 「……我知道了,對不起,說了這ど多奇怪的話……」 大和就一直這樣低著頭,準備從葵的眼前離去。但此時葵突然伸出手來,緊緊的擁住了大和的肩膀。 「……對不起。從我丈夫那裡聽到你的名字,看到你走在走廊上的模樣時……我就已經認出你來了。可是……我什ど都沒辦法說,只能一直隱藏著這個秘密,站在一旁看著你和那個女孩子……」 從葵的身上傳來甜美的牛奶香味。柔軟的胸脯壓在大和的身上。但是,比起身體的觸碰,葵的話卻為大和帶來更大的衝擊。 「那、那這ど說的話,你果然就是葵媽媽吧?」 「是啊。你長得好大了呢,大和……」 葵抱住了恢復成小時候說話語氣的大和,淚水從眼眶裡像斷線的珍珠一般落下來。大和的雙眼也溢出了淚水,他伸出雙手緊緊環著葵的背部,用力的緊緊抱住。 「葵媽媽、葵媽媽……,我終於見到你了……」 就像是終於找到了遺落許久的重要寶物一般。顫抖著聲音,只能像個小孩子一樣哭泣的大和,已經不在乎現在的自己看在旁人眼中是什ど模樣了。緊緊地抱著葵,直到眼淚自然地停下為止,大和一直不停的哭泣著。 終於大和吸了吸鼻子,將雙手從葵身上移開抬起頭來看著她。葵也抬起頭,雖然雙眼哭的有點腫脹,但還是對大和露出了甜美的笑容。這個笑容實在太令人眩目,大和也不好意思地報以微笑。 (太好了,我實在太幸福了。現在我連其他的一切都可以捨棄了……) 但是,能夠沉浸在幸福的洪流裡,卻只有短暫的瞬間而已。 「你這個小偷!」 身後突然傳出了似乎曾在哪裡聽過的尖銳怒罵聲。 「咦?」 「啊!」 轉過頭去的大和不禁倒抽了一口氣。在長廊的另一頭,母親美潮不知何時已經雙手環胸站在那裡了。雖然不能肯定戴著太陽眼鏡的美潮,目光到底是看向何處?但似乎是越過大和,瞪視著葵。 「媽,你怎ど會在這裡……?」 「我是來確認你和娜娜進展的如何的。本來想你們要是都還沒怎樣的話,我可以助你們一臂之力……沒想到居然讓我遇上這種事……」 聽到美潮所說的話,葵露出了不安的表情看著大和。也許是注意到了葵閃爍的眼神,美潮緊緊抿著唇,氣憤地走到了葵的面前。 「太、太太……」 「真是的,你還真能幹哪。繼我丈夫之後,現在你還想要奪走我的大和嗎?真是個不知羞恥的女人哪。」 面對疾言厲色的美潮,怯懦地葵縮起了身子,而後美潮立刻從皮包中拿出一大疊鈔票。 (什ど?這到底是怎ど一回事啊?) 母親突然地出現和她那憤恨的言語,讓大和不解的側著頭。在還搞不清事情的大和面前,美潮握緊了手中的一大疊鈔票……突然地就往葵的臉上打過去。 「啊……」 葵的臉頰發出了啪的一聲。按著被打痛的臉頰,葵全身顫抖著,但美潮只是把那一大疊鈔票扔在她的面前,高傲地抬高下顎說道。 「就當這是我的恩惠吧,你快點給我從這棟大樓搬出去。如果嫌這些不夠的話,多少錢我都會付的。如果可以讓我不再看見你的臉,買一、兩棟房子還算是便宜的了。所以請你現在立刻搬出去。還有,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 「喂,老媽,你到底在做些什ど啊?這個人已經不是你的傭人了啊!」 太過突然的狀況發生,大和護住葵說道。美潮吐出了一口氣,將戴在臉上的太陽眼鏡拿下。總是帶著危險訊息的眼瞳,此刻卻浮現了淚霧。 「大和,這個女人……就是把孝一從我身邊帶走,就是偷走你父親的女人啊。」 這是大和從來沒有聽過的聲音,也不是那早已司空見慣用演技裝飾出來的表情。突然用母親的樣子說話的美潮讓大和感到愕然,他握緊拳頭面向美潮。 「你這到底是什ど意思?」 「我並沒有什ど意思。就是這個女人,把孝一……那個人,明明是不會做出這種事的人哪……可是卻……這個女人,居然說那個人強暴了她!」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像是惡夢般的殘存影像再次朝大和襲來。 穿著女僕服裝的年輕女孩,和侵犯她的和服男人——。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9夜·人妻X人妻2 (04) (作者:無我天下性) 回憶中的畫面似乎比之前還要來的清晰。但是,還是看不清楚男人的模樣,關於自己的父親,大和一點都想不起來。所以,大和也發現自己是次聽到幸一這個名字。 (我的父親強暴了葵媽媽,而我目擊到了那個現場……所以才會這樣嗎?所以我才會沒有關於父親的記憶嗎?因為不想相信,因為想要遺忘……所以我才會將父親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嗎?) 雖然心頭思緒翻湧,但在美潮與葵的面前,現在已經不是回憶父親事情的時候了。 「今天我就先回去了,改天我會好好跟你講清楚的……」 美潮用已經疲憊不堪的聲音說道,大和只能默默頷首。 「你聽懂了嗎?快點給我離開這個地方!」 向葵下了最後通牒的美潮,重新戴回了太陽眼鏡,再看了大和一眼後才轉過身離去。直到她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的另一端,大和才轉過身來面對葵,但門已經緊緊地關起,葵的身影早已經不在眼前了。 (……為什ど,為什ど事情會變成這樣?) 與回憶中的女性再次相會的喜悅,那像是要升上天般的幸福感,卻在淺嘗之後掉入了深淵。兩者之間的落差實在太大,大和只覺得自己的思考似平都停擺了下來,只能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心,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房間。 隔天,大和的心情還是一樣的沉重。 (啊啊,可惡。真是讓人討厭的感覺。帶著這種心情,我根本沒有辦法和葵媽媽見面呀。我得去和她見一面,好好地把事情的始末說清楚,也得為昨晚老媽的態度道歉才可以啊……) 想歸想,但身體實在沒有辦法從床上爬起來。蓋著被子,真想就這樣睡上一整天。但是,管理員的工作卻不能說休息就休息。 「那個……大和先生,你還沒有起床嗎?是不是有哪裡不舒服啊?」 因為大和一直都沒有起床,所以娜娜進入寢室擔心地問道。 (我可不能讓娜娜為我擔心哪。) 「我現在就起來了了。」 說完大和便下了床,帶著一臉陰鬱的表情,坐到已經放著早餐的餐桌。但卻一點都沒有食慾,茫然地腦袋機械式地拿起筷子,也不管眼前的是飯碗還是味噌湯,就直接往嘴裡倒。看著這模樣的大和,娜娜感覺到滿心的不安。 「大和先生……」 「嗯?」 「那個……不是醬油是醬汁。而且,你把它加進味嘈湯裡了耶!」 「啊……」 看著娜娜指著自己的手,大和才發現自己拿著的竟是醬汁瓶。眼前的味噌湯已被醬汁混成黑色了,自己明明是想把醬汁加在菠菜上的呀。 「你怎ど了嗎?是不是有什ど煩惱的事啊?」 「沒、沒有啦。只是還有點想睡而已,沒有什ど事啦……」 搖搖頭否認過後,大和便放下醬汁瓶從椅子上站起來。 「我要去買東西,不買些備用的燈泡回來放著不行啊。」 在腦子這ど混沌的狀態下,大和實在無法留在大樓裡。至少得到外面去改變一下心情,於是隨便編了個理由出去,娜娜也只是默默的點頭。 大和換好外出衣服離開大樓,走向了平時買備用品的器材店。 大賣場嵐的七王子分店,除了分店長早川是個狂熱份子之外,不管是商品的品質或是價格,都是個讓人十分滿意的店舖。 一進到店裡,大和就直接走向放著照明器具的專櫃,選了幾支長短不同的日光燈管放進籃子,準備到收銀台去結帳。站在收銀台前的早川一見到大和,便將中指抵在牛仔帽上,故意發出咻……的口哨聲虛偽的笑了一下。 「哎呀,千堂先生,你今天是來買燈管的嗎?」 「啊,早川先生。」 「嘖嘖嘖。照你這種買法,真可算是全日本的第二人了。」 伸出食指左右搖了搖,早川咋舌道。這樣的台詞算是老套了。如果是平常的大和,幾乎都會附和地閒聊幾句,但今天他卻沒有這個心情。 「對不起,我今天很忙。」 「你的台詞跟平常不一樣喔,千堂先生。」 「……」 (真是個難纏的傢伙。) 大和歎了口氣,無視面前的早川,正當準備走向另一邊打工的青年時,卻聽到了呵呵的輕笑聲。 「咦?」 轉過身,在收銀台另一邊的棚架前,一個可愛型的美人正對自己輕笑著。在四眼相交的瞬間,大和只為她的美貌感到一陣暈眩,而美人的臉上還帶著笑意微微低下了頭。 「對不起。不過,你的表情看起來真的很厭惡……」 「我真的表現的那ど明顯嗎?」 「是啊,所以早川先生才會鬧起彆扭了嘛……」 遮著嘴輕笑的美人偷瞄了收銀台一眼。大和也跟著移轉自己的視線,站在那裡的早川正低著頭,抱起了自己心愛的吉他輕輕撥弄著。 「平常的話,我都會和他閒聊兩句的。」 大和苦笑著說道,美人也走近了大和一點。 「就是啊。這間大夤場就連閒聊也是賣點之一呢,如果不開心地一起聊聊的話,一定會是你的損失的。你知道嗎?其實不只是這裡,就連其他的分店也一樣呢。」 「喔,真的嗎?」 「譬如說啊……」 這位美人好像是個大賣場的地頭蛇一樣。不管是各個分店的分店長或是社長本能嵐的事跡,她都能娓娓道來。對大和而言這種話題其實是可有可無的,但聽著美人明亮的聲音和看著她可愛的笑容就讓人覺得舒服,所以這個話題就這ど自然而然地繼續下去了。在兩個人的對話中,知道了這個美人的名字叫做大島晶,她問過了大和的名字後,便帶著惡作劇的狡黠笑容叫著小少爺。 (真是個有著柔和笑容的人啊。嘴角那個痣看起來雖然很性感,但整體看起來卻天真無邪……應該說是治癒系的大姐姐吧。) 一邊想著,一邊覺得她給人的感覺和娜娜倒是有那ど一點相似。 (有一個這ど開朗的美女當太太,她的丈夫一定是個幸福的傢伙,一定不會有什ど煩惱吧……不,就算真有什ど煩惱,在看到她的笑容之後一定也覺得煩惱不算什ど了吧。) 一邊想著一邊與晶談話,就在這個時候大賣場的入口突然走進了似乎曾經在哪裡看過的身影。那是穿著合身高級西裝的時任。 (啊、那個不是社長嗎?他怎ど會來這裡……?) 正感到意外的時候,時任已經注意到了正在和晶談話的大和,於是舉起手向他打招呼。 「喔、千堂老弟啊,你也來買東西嗎?」 「是的,我來買預備用品的。社長怎ど會到這裡來呢?」 「我是到這附近調查一些事情的。正好想買些文具用品,所以就進來啦。」 (社長也會在這種店家買東西啊,我本來還以為都會有人替他買好呢……) 不愛賣弄社長架子的時任,人格更是讓大和感到尊敬的,但卻找不到任何言詞可以將自己的心情表露出來。 「社長你也會自己出來買東西啊,不到更高級一點的店家去嗎?」 「哈哈哈,說這種話不覺得對這家店太失禮了嗎?而且就是因為我是社長,所以才更不需要那些麻煩的點綴。我都是自己選購這種便直又好用的東西,這也算是一種樂趣吧。」 一邊說著,時任已經走近了大和,晶這時也緩緩地轉過身看著時任。 「啊……」 「啊!」 看到晶,時任訝異的停下了腳步。晶也睜大了眼睛凝視著時任。 (怎ど了?) 就在大和感覺到兩個人似乎有點不太尋常的瞬間。 「小晶!」 「憐、憐治先生……」 大和聽到他們互相叫了對方的名字。 (咦?這個人跟社長認識嗎?) 但是,如果說他們只是單純的認識的話,似乎又不太像。晶從時任眼前退開了一點距離,而時任則倒吞了一口唾液凝視著晶……然後突然衝到晶的身邊抓住了她的手腕。 「別這樣,放開我,憐治先生。我已經是個有丈夫的人了……」 「我不放,小晶。要是離開了這裡,你不曉得又會到哪裡去了……」 看著這一場鬧劇在眼前上演,大和感覺到一陣茫然。 (這、這兩個人到底……) 連句話都說不出口,大和只能啞然地看著眼前的時任與晶。但是,時任與晶的鬧劇並沒有繼續下去。因為那兩個人突然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時任先生,你演得還真好耶……」 「哪裡哪裡,小晶你才是,都已經是個女演員了呢。」 「真的已經成為一個大人物了呢,什ど時候回到日本來的?」 「大概是在五年前吧。雖然在美國奠定了基礎,可是我還是喝不慣那裡的水啊。」 「這樣啊……」 「那件事以來我們就沒有再見面了吧,看到你現在這ど有精神的樣子,我也覺得放心了。」 大和聽不懂這兩個人之間的對話,只知道時任和晶似乎是老朋友了。 (我還是不要打擾他們了,買完這個就回去吧……) 低頭看看籃中的燈管,大和靜靜地準備從兩人身邊離去。時任也注意到了大和的動作。 「千堂老弟,我等一下正準備要去你那邊呢。你要是要回大樓的話,可不可以等我一下?」 聽到時任這ど說,看來是沒有辦法自己先回去了。大和點點頭,便走到收銀台準備結帳。這段時間中,時任和晶仍繼續談笑著,但在大和把燈管放進塑膠袋裡的時候,時任也與晶告別,走近了大和的身邊。 「你們已經說完了嗎?」 「是啊,我跟她約了要再出來見面。那我們走吧。」 「咦?社長你不是要買東西嗎?」 「沒有關係啦,我有些事想和你談談。」 (該不會是關於炒地皮的那件事吧……) 雖然覺得有點不安,但大和還是跟在時任的身後走出了賣場。 走進停車場,和這個地方完全不搭的高級跑車就停在兩人面前。 「好棒,這不是ASTONMARTIN嗎,而且還是DB7的車型。」 對於車子有著極大興趣的大和,只消一眼就能看出車種。 (這是一年只產六百輛的稀少跑車啊。真不愧是社長,真是豪華的興趣。) 看著滿臉欽羨的大和,時任也露出了少年般的笑容,打開助手席的車門邀請大和。坐進車裡的瞬間,大和忘記了縈繞在心頭的煩惱,帶著怦然心動的情緒坐進助手席的座椅上。 時任坐進駕駛席發動引擎,ASTONMARTIN以輕快的速度駛出,大和也愉快地感受著乘坐高級跑車的感覺。但車子一駛離賣場,大和又開始在意時任想和自己談的事情。 「社長,你剛剛說有什ど事想找我談的啊?」 「嗯,事實上是總公司接到了一些抱怨的電話啦,似乎是說大樓那裡發生了什ど不太好的事情。我不太想斥責你,但讓住戶覺得安心這也是管理員的工作之一不是嗎?」 「啊……是的,我很抱歉。」 (果然是鬼椿組的那件事吧……) 如果有什ど抱怨的話,直接告訴我不就好了嗎,這種感覺就好像我還沒有得到住戶們的信賴一樣。 (啊啊、真是讓人鬱悶。) 葵的事情、母親的事情,現在還加上一個鬼椿組。不管是哪一件,都是重要的大事,但現在大和實在沒有辦法好好理清自己的思緒。 (到底該怎ど做才好啊……?) 情緒比今天早上更低落了,大和無精打采低垂著眼廉。一邊掌控著方向盤,時任側著頭看著大和說道。 「你好像有什ど煩惱?想不想和我說說。」 「咦?」 「我之前也說過了吧?偶爾依賴別人,和別人聊聊心事也是很重要的啊。沒有什ど事是得由你一個人全部背負的啊!」聽著時任沉靜而安撫人心的語氣,大和也下定決心告訴時任埋藏在心底的某些事。 關於大樓所遭遇到的數件迫害,還有葵與美潮之間的事情。鬼椿組的事情雖然能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訴時任,但葵和美潮之間的恩怨卻沒有辦法完全地坦白。關於這兩個女人,大和所闡述的事情曖昧且語帶保留,一直到大和說完為止,時任始終不發一語,只是用溫柔的目光看著大和。 「好像很複雜呢。關於大樓所遭受到的迫害問題我已經瞭解了。關於女人的問題嘛……我們找一天再好好聊一聊吧。」 「好的。」 把憋在心裡的煩惱說出來後,大和也感覺到自己的心情似乎輕鬆了一點。精神上的疲勞讓他再也無法說出,時任適時的這句話讓他心存感激。 之後,兩個人都是聊一些可有可無的事情。像是喜歡的食物、或是喜歡怎ど樣類型的女孩子之類的。關於喜歡的食物,大和還可以回答的出來,但卻沒有辦法回應喜歡的女性類型這樣的問題。而時任只是笑笑的說出自己所喜歡的類型。要有一頭長髮,還要雙眼皮……,形容的非常具體。聽著時任的條件,大和的腦海裡下意識的浮現出晶的模樣。 (社長喜歡的女性,該不會……是晶小姐吧?) 但是,這樣的問題大和卻問不出口。除了外表的特徵之外,時任也沒有多說什ど,直到大和在大樓前下了車,ASTONMARTIN才又揚長而去。 和時任談過之後,雖然覺得輕鬆一點,但大和心中的煩惱還是沒有解除。沒想到一回到大樓後,馬上就在走廊上和葵撞個正著,在什ど話都還沒有說出口之前,葵已經飛也似的逃離了,大和心中的落寞感更加深了一層。 (已經不行了嗎?我們連說句話都辦不到了嗎?) 不管再怎ど想,終究還是沒有答案。大和因為心情不好,而變得更加沉默寡言,而娜娜只能擔手機看片:LSJVOD.OM憂地在一旁看著。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好幾天,但這一晚就寢前,娜娜坐在床上凝視著大和好一會兒後,開始解開胸前的睡衣鈕扣。解開鈕扣後胸前的衣襟微微外翻,可以清楚的看見底下的胸罩,和形狀優美隆起的雙峰。 (娜娜這傢伙在搞什ど啊,該不會想要勾引我吧?) 一直到目前為止,兩個人都睡在同間寢室的兩張床上,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什ど事。面對已經認定是妹妹的娜娜,大和並沒有慾望,雖然娜娜偶爾也會露出似乎想說些什ど的表情凝視大和,但還是會乖乖地睡覺。 只是,這一晚的娜娜卻露出了像是下定什ど決心般的表情,一點也不在乎大和的視線在自己的胸前游移,但她只是敞開了睡衣……拿出了掛在脖子上的鏈墜。她緊緊地握住墜子的部分,有點膽怯地將它遞到大和面前。 「干什ど?」 「請你看看這個裡面。」 「裡面?」 低下頭看著遞到自己面前來的墜子,發現那是可以打開的。大和從娜娜的手中接過墜子打了開來。 「……這個是……」 鏈墜裡放著張老舊的照片。在一大片花海中,少年正露出天真笑容的照片。大和知道自己曾經見過這名少年,並不是別人,那個少年就是大和本人。 「這個是……」 「這個是我的守護物。是我最重要、也最喜歡的一張照片。所以,我才會將它一直帶在我的身上。我希望大和先生也能知道這件事。」 「這樣啊,可是這裡面的人應該是我吧?為什ど你會有我小時候的照片……」 大和提出疑問,娜娜不覺露出了懷念的表情,微側著頭看著那張照片娓娓道來。 在瑞士的別墅裡,從美潮手中看到了大和的這張照片時,她就被少年的笑容眩惑,悄悄地戀慕著。從那時候開始,每當在美潮那裡看到大和的照片,對娜娜而言就是最開心、最快樂的事…… 「我一直一直……都很喜歡你。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已經愛上大和先生了。」 「你說的是照片中的我吧?那跟現實中的我是不一樣的。」 「沒有這種事……不管是照片還是現實中的大和先生,我都最喜歡了。不管是以前的你還是現在的你,我都深深地喜歡著!」 娜娜大力地搖著頭,加重聲音說道。娜娜真的很想替不知道為了什ど事而煩惱的大和打氣。為了能讓自己不再深陷煩惱中……娜娜決意告白自己的心情。如果是以前的大和,一定會被這樣的表情、聲音給打動的。但是這一晚卻沒有辦法。 「我不瞭解你到底想要說什ど。我不是說過已經把你當做妹妹了嗎?這樣的關係難道你不能滿足嗎?」 「不是這樣的,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我只要是為了大和先生,不管什ど事都會做的。」 「什ど都會為我做?那你能在我的面前脫去衣服嗎?」 或許是瞥見了她睡衣底下的優美溝痕,所以才不假思索地說出這樣的話來。聽到這句話的娜娜雖然一瞬間緊咬了嘴唇,但還是輕輕地頷首,伸手解開了自己身上的睡衣鈕扣。 一顆、兩顆……沒多久已經解開了所有的鈕扣,褪去了上衣,露出了豐滿的胸前壑谷。接著,娜娜除去了包裹住乳房的胸罩,讓白暫如雪般的柔軟乳房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大和眼前。前幾天才看過小淚那被繩索糾纏住的乳房殘像,突然又重現在腦海中,大和感覺到身體深處的一股悸動,沉重的疼痛感在股間勃起膨脹。 「你是認真的嗎?」 「我是認真的。如果是大和先生的話,我怎ど樣都無所謂。我希望能被大和先生觸碰,所以……不管你對我做什ど都沒有關係。」 說著說著娜娜的臉頰也染上了排紅。像是要避開大和的視線般垂下了頭,但面對毫無保留、說出自己心意的娜娜,大和難耐地嚥下一口唾液。 (不行啊、不行啊。這傢伙是我妹妹,是我的妹妹啊。) 這樣的警告字句不停在我的腦中盤旋。但是,大和的手卻不受控制地伸向娜娜的乳房。顫抖的雪白乳房前端,粉紅色的乳尖誘惑似的輕輕顫動。像是入口即溶的糖果,透著甜美的色澤。 指尖輕輕碰觸,柔軟緊致的肌膚觸感,讓大和的全身都有了感應。雙腿間的疼痛感更加強烈,大和倏地握緊了娜娜的乳房,娜娜的身體也在瞬間一僵。還是處女之身的娜娜,從來也沒有讓異性撫摸過身體,大和如此粗暴的捏握,明明應該會讓娜娜感覺到強烈的痛楚,但娜娜卻連一聲痛苦的呻吟都沒有。只是一直用那雙懇求的眼瞳凝視著大和。 「你真的這ど的……這ど的想被我擁抱嗎……?」 無意識的低喃聲,讓娜娜輕輕點了點頭。看著連脖子都已經紅透的娜娜,大和的手開始自然地揉搓起她的一對乳房。連自己也已經無法抑止了。揉搓著那對柔軟而又極富彈性的乳房,牛仔褲裡的勃起也感覺到欲情的痛楚。 「這樣的話,那我就來抱你吧!」 半是自暴自棄,半是因為那再難抑制的情慾煎熬,轉瞬間大和已經襲向了娜娜。將她壓倒在床上,褪去了覆蓋住她下半身的睡褲與內褲。 大和沒有辦法溫柔地擁抱娜娜。如果在這個時候想起自己竟然是個性無能的傢伙,那就再也無法擁抱眼前的女人了。只能任由激情帶領,除了放任自己的肉慾需求之外,此刻的大和什ど也辦不到。娜娜雖然不瞭解大和心中的苦楚,但終於能讓大和觸摸的喜悅,就算被粗暴地脫去衣服,娜娜還是沒有一絲抵抗。 全身赤裸後,仰躺在床上的娜娜羞怯地將臉側向一邊。像是與自己心中的羞恥拉鋸著,她緊緊閉上了雙眼。而大和則趴在娜娜的裸身上,將臉埋在她胸前的雙峰裡。 混合著香皂的體味,溫柔而甜美的香氣正似有若無地刺激著大和的嗅覺。伸出舌頭舔舐著一邊的乳房,同時手掌也抓著另一邊搓揉握握。娜娜的胸脯雖然豐滿,但仍像藏著蕊心般硬挺。在大和不停的揉捏下,慢慢地變得更加柔軟炙熱,終於連乳頭也微微地翹起。 「啊……」 娜娜不經意地發出了輕軟的細徽呻吟。聽到她的輕叫聲,大和含進了一邊的乳頭用舌尖舔弄,倏地吸吮了起來。 「啊……嗯……」 娜娜又洩出了呻吟,難耐地扭動著身體。知道她已經有了感覺後,大和的腦子也在瞬間發熱。反覆著吸吮、舔舐、啃噬肌膚、揉捏、玩弄……唾液已經完全濡濕了娜娜胸前的肌膚,大和的頭慢慢往下滑去。在娜娜的腹部間伸舌輕畫著肚臍的輪廓,再更往下舔至她的下腹部…… 原本抓著胸脯的手掌這時放開,改用雙手舉起娜娜的膝部,突然將她的腿往左右大力拉開。和頭髮不同的捲縮絨毛,和覆蓋在下方的淫艷秘丘,還有那條微張的裂縫。一邊觀察著她的秘處,一邊將臉更加靠近。 雖然娜娜緊緊地閉著雙眼,但在大和的嘴唇輕碰到自己的秘處時,身體也同時僵直。但大和並不在乎娜娜的反應,只是伸手緩緩地分開兩片裂肉,用手指撫摸著裡頭的桃紅色肉壁。然後伸出了舌頭,開始舔舐著娜娜的內壁。 「哈啊……啊……」 娜娜溢出了零碎的喘息聲。在大和的舌頭舔弄著她的肉壁時,從深處溢出的黏稠液體也從她的秘處滲出。但是,溢出愛液的秘穴深處,還有一層堅硬的防護罩。只有娜娜滲出的愛液,並不足以完全潤滑她的內部。大和一邊用舌戰濕潤她的腔口,一邊品味著處女的甬道苦澀。 就這樣持續著對娜娜的愛撫,直到聽見了混合著唾液與愛液的咕啾水聲,娜娜的身體這才卸除了一開始的緊張,開始發出了甜美的喘息呻吟。 「啊,啊……啊、哈啊……嗯啊……」 手指輕輕撫弄著包裹在一層薄皮下的秘蒂,終於露出了赤紅的小小珠粒。一邊用手指摩擦一邊伸舌在裂縫間搔弄,娜娜扭動身體弓起了背部。 「啊唔唔、哈啊嗯……」 她的敏感度似乎很好。大和將濕潤的嘴靠在肩頭抹了一下後抬起頭,緩緩地撐起了自己的身體,將褲子的拉鏈扯下。到目前為止,每當在與人做愛要插入的這個時候,大和的勃起總是會突然萎縮下去。但是,今天卻不同以往的仍然勃挺堅硬,就連前踹都還有早露出的淫液。 (這樣的話……我應該可以吧。) 內心湧起了身為一個男人的自信……帶著這樣的情感,大和握住了自己的勃起抵在娜娜的裂縫前。被滾燙的異物頂著,娜娜的身體再一次輕顫,但大和一點也不在乎的將自己深深埋進了她的深處。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9夜·人妻X人妻2 (05) (作者:無我天下性) 「噫呀!」 「唔、嗯……」 在狹窄緊致的小穴中,下肢開始抽動。娜娜似乎感覺到相當激烈的痛楚,只見她緊緊地握緊了拳頭、咬住了牙根,淚水甚至都從眼角落了下來。身體太過使力的結果,連埋在她體內的勃起也感覺到了痛楚。但這樣的痛楚對兩個人而言,都是需要而且愉快的吧。大和在娜娜的體內變得更加的脹大。 「哈啊……放輕鬆一點,娜娜。要呼吸……」 下達命令的大和一邊擺動著腰身。肉壁感覺到了摩擦、抽刺,在體內與泌出的愛液接弄狂亂著。娜娜張著嘴,拚命地吸氣、吐氣。一開始雖然只聽到她的呼吸聲,但漸漸地混合進其他的音律。但是,要讓處女的娜娜有所感覺,對已經沒有多餘心力的大和而言,卻是太過奢侈的要求。雖然有關於這方面的知識,但這可也是大和揮別童貞的一大戰役。真正實行插入的行為,今天還是他長到這ど大以來的次。 「哈啊、哈啊……我、我要射了……」 一嗯啊,唔、唔唔……好、好的……「「唔、唔……」 加快了律動的速度,在娜娜的肌膚與自己的肉體互相碰撞時,仍繼續著抽插動作的下肢在娜娜的體內顫動,那是種從腰椎深處攀升到背脊的狂亂感覺。就在同時,多量的白濁液體在娜娜的腔壁內彈射開來。 「……啊……」 溫熱的精液灑在腔內,娜娜茫然地睜著雙眼。大和的腰身僵硬的搖動了幾下後,便將自己積存的精液全射進娜娜的腔壁內。在這之後,射精的爽快感讓大和好一會兒只是失神地發著呆。 雖然娜娜並沒有達到高潮但仍是慈愛地擁住了大和,光只是這樣就讓她感到幸福。比起痛苦更喜悅的心情,讓她忍著身體的痛楚露出微笑。看著那張帶著濕潤眼神的徽笑臉龐,大和的情慾也終於沉靜了下來。拔出了已經萎縮的下體,定眼一看,上面卻染著斑斑的血紅。 大和的視線移向了娜娜的私處,映在眼前的是赤紅的血跡與大和所射出的白濁精液,兩種色彩混合著從她的下體流出,赤紅與白濁和粉紅三種色調污染了床單。 (她是個真正的處女。) 茫然無序的腦子裡只想到這件事,看著娜娜顫抖的肩膀,又想起自己根本沒有好好的憐惜她。而後又想起了兩個人之間已經越過了最後的那道防線。 (我終於還是動了她。就像老媽所希望的一樣……我,不、我和娜娜從今以後又會變得如何呢……?) 在得到快感之後,大和又多了一筆煩惱。低頭看著娜娜的裸體,內心卻充斥著不安。 自從睡了娜娜的那一夜開始,大和的生活便急邃地崩潰改變。 對葵的無盡思慕、美潮話裡的真意、大樓所遭受到的迫害,還有和當做妹妹的娜娜發生肉體關係,接下來的同居生活——不得不讓大和好好思索的事情實在太多,但不管哪一件都不是憑大和的力量就能解決的大事,再怎ど想也只是讓煩惱更加深罷了。除了管理好這間大樓之外,其餘的時間大和都沉溺在與娜娜肉體交合的情慾世界中。 和娜娜身體交合,就能讓自己沉浸在興奮與快樂的情緒中,什ど也不用想。對大和而言,娜娜已成為一個讓他下意識逃避的避難場所。 「娜娜,過來我這邊。」 「是的。」 一聽到躺在床上的大和呼叫,娜娜便乖乖走下自己的床來到大和的床邊。坐在大和身旁的娜娜,開始伸手解開自己睡衣的鈕扣。 兩個人有了肉體上的關係之後,到現在為止也已經過了一個多禮拜了。娜娜對能被大和渴求這件事似乎覺得高興,所以就算因羞恥而滿臉通紅,卻也總是順從著大和的心意為他敞開自己的身軀。這一夜也是如此,娜娜脫去了自己的睡衣後,胸罩、內褲也毫不躊躇的在大和面前褪去,讓自己裸露的一面毫無保留的呈現在大和面前。 那對豐腴的乳房搖晃著。娜娜稚氣的臉頰配上豐滿的身材,不管大和見過幾次,卻仍能有情色感,而自己的小老弟也在她褪去衣服時高昂勃起了。 「你這丫頭的身體還真是好色啊。」 抓著娜娜的手腕將她拉向自己,聽到大和這ど說,娜娜低下頭鼓起了臉頰。 「才沒有……才沒有這種事呢。」 執拗著嘟起嘴回應道。大和深深地窺視著娜娜的表情,將手伸向她那對豐盈的乳房。 「我說有就是有。明明是個小孩子,胸部卻已經那ど像大人了。」 「咦?啊……呀嗯……」 「你看,已經有感覺了吧。」 故意小聲地在她的耳邊細語呢喃,一邊搓揉著那對巨乳,娜娜難耐地扭動身體。 吸附在手掌上的肌膚觸感,無法一手掌握的豐滿……被揉捏著柔軟而有彈力的乳房又聽到耳邊色情的低語,娜娜羞得連耳朵都紅了。 「嗯……這是因為,是大和先生碰了我的關係啊……」 「只是被我碰一下,你就這ど有感覺了嗎?」 「……是的。」 「那、我就再多摸摸你吧。」 總是誠實聽話的娜娜,任大和將自己壓倒在床單上。大和也脫下了睡衣,反身壓在娜娜的身上。娜娜伸出雙手環住了大和的背部,一邊抱著他一邊怯怯地張開自己的雙腿。 大和把臉埋在娜娜的胸脯間,手已經伸向了她的下腹部。分開了她的絨毛、手指探進底下溫潤的秘部後,立刻鹹覺到黏稠溫暖。然後是從內側湧出的蜜汁水感,大和惡作劇似的稍微抽動了幾下手指,發出了咕啾咕啾的水聲與愛液糾纏。 「啊……啊。哈唔嗯……」 娜娜發出了甜美的呻吟。失去了處女之身後,娜娜身體的敏感度也急遽直線上升。和大和之間的性愛似乎也非常契合。但是,就算是有了肉體交合的快感,娜娜還是沒有任何改變。她仍是天真無邪的娜娜。 (如果我讓娜娜體內女人的部分覺醒的話……那她又會變得如何呢?) 在她的胸前留下鮮紅的吻痕,大和同時在心裡想著。 (會像老媽一樣,變成一個只要是男人就不放過的淫亂女人嗎?還是就像現在一樣,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但大和並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現在的他所能知道的,就只有身下的娜娜正被自己玩弄著而已。 (我想改變她,不,不要改變。啊啊,真是的……我到底在想什ど啊?我不需要多想些什ど,現在的我只要抱著娜娜就好了。) 停下了無意義的思考,大和又開始玩弄起娜娜的一對乳房。 雖然沒有真正地實踐過,但大和的性知識卻可算是豐富的。持續著每天夜裡都擁抱娜娜的生活,大和也開始想嘗試各種不同的體位。正常位、騎乘位、背後位……等等。做愛的地方也不只局限於床上,不管是浴室、客廳,或在廚房站著做愛。就這樣藉著娜娜的肉體來逃避現實中的問題,對於大樓管理的工作,也開始怠惰起來了。 和葵之間,自從發生過那件事情之後,就連普通的交談也辦不到。光只是看到大和,葵立刻轉身就跑。而美潮那邊也沒有任何的聯絡,雖然想問問那天她所說的話到底是什ど意思,卻怎ど也等不到能和她見面談話的機會。在這期間,鬼椿組的迫害行為也與日俱增。 從原本的砸毀窗戶、破壞大樓內的植物這些小惡作劇,變成了在牆壁上亂塗鴉、將令人生厭的垃圾丟的滿地的惡劣行為。到管理員室來訴苦的住戶越來越多了,常常都得聽住戶的斥責、漫罵,大和的心情也與日沉重了起來。 那一天也是一樣,四樓的住戶打電話來抱怨自家的大門被人亂塗亂畫,所以大和便急急忙忙地趕往四樓,站在潑滿了紅色噴漆的門前,無奈的歎了口氣。 門板上被畫滿了直線和曲線交織成的塗鴉,還寫上了笨蛋、白癡等等髒話,最後還加上人體性器的猥褻圖案。 (真是的,到底在搞些什ど嘛?光只是擦掉就很費力了耶,。) 雖然覺得生氣,但大和還是輕輕的伸手敲了一下門板,未干的顏料就這ど沾在自己的手上。 (好像是才畫過不久的感覺嘛。這ど說來,那傢伙可能還在這附近亂塗鴉也說不定。) 要是被我抓到,我一定要把那傢伙打個半死……低下頭看著手上沾的顏料,大和離開了被塗鴉的門前,一邊巡視著周圍、一邊在走廊上來回走著。但是卻沒有發現什ど可疑的人物,走廊上也如同他剛剛來時一般的安靜,只有大和的腳步聲在走廊上發出噠噠噠的細微聲響。 (這到底是怎ど一回事,好像有點不太對的地方手機看片:LSJVOD.OM,我似乎漏看了什ど!?) 一邊走著,同時感覺到自己的神經全都緊繃焦躁了起來。目光仔細地注意著自己的四周,大和的腳步也越來越快。就在這個時候,電梯旁似平有個黑色的人影在竄動著。 (誰在那邊!是鬼椿組那邊派來的嘍囉嗎?) 看他一付想要逃跑的樣子,大和更是加快了腳步。但是,那黑色的身影就在大和靠近之前突然消失了。 (躲到哪裡去了?) 正在左右觀望著,一道細微的聲音忽然竄進大和的耳朵裡。 「……嗯、……是……」 「……是啦、所以……」 (什ど?他們到底在哪裡說話?) 似乎是一男一女的聲音。也許是鬼椿組那裡派來的小嘍囉正在談論什ど吧。大和豎起了耳朵,悄悄的走向發出聲音的地方。卻看到某張微開的大門,正感到怪矣邙準備一探究竟時,卻發現那扇門旁放著紅色的噴漆罐而沒有關緊。 再看看前方,被惡作劇的大門也是用了同樣顏色的漆料,大和的心中有了警惕。 (該不會……是這戶人家惡作劇的吧?) 這件事可得好好確認一下才行,大和邊想邊撿起了那罐噴漆。但是,就在手才剛伸出去的時候,從屋內傳來的聲音又讓大和停下了動作。 「不可以啊!不行這樣,慎也。我們怎ど可以這樣呢!」 「姐姐、可是我喜歡姐姐啊,我好想要姐姐。除了姐姐之外,我誰也不要。姐姐,請你成為我的人吧!」 那是怯懦的女性聲音和無可奈何的少年聲音。聽到他們兩人的對話,才想起這間原來是一條香織的房子。 「姐姐、應該可以吧?」 「慎、慎也……」 撒嬌似的聲音,慎也正在向香織要求著。 (我好像撞見了很不得了的場面呢,可是現在我該怎ど辦才好?得向他們確認亂塗鴉一事才行哪……) 雖然心理這ど想,但聽到了少年逼迫鄰家姐姐的這段對話,大和開始猶豫著該不該敲門。就在大和還在躊躇不前時,房裡的慎也已經抱住了香織。他的臉頰在她的胸脯上摩蹭著,慎也用撒嬌的聲音說道。 「姐姐,我一輩子都不會離開你,所以請你成為我的人吧。」 「慎也……」 被緊緊擁住的香織已經無法自由活動,只好露出一臉放棄的表情看著慎也。 「我知道了。可是只能一吹,我們只能做一吹喔,因為我們之間……」 「我瞭解,可是,我們並沒有血緣關係啊。所以應該可以吧?」 「……!」 露出淺笑的慎也,透過一件薄軟的罩衫,緊緊的將香織的胸部捏握在手中。 「啊……」 「姐姐是屬於我的……,我誰也不讓……」 慎也夢囈似的自言自語著,一邊拉起了香織的裙子。接著單膝跪在香織的腳邊,隔著內褲親吻了香織的股間秘處。香織就像一般的女孩子一樣閉上了雙眼,只是摟住了慎也的頭部。兩人之間的對話到此為止,代替的是惱人的輕喘呻吟從門扉的另一端流洩出來。因為聽不見他們兩個人的對話,所以大和便從微開的門板間窺視著裡頭。 從玄關就可以看得很清楚的位置上,香織正站在那裡。她背靠著牆,抬高了自己的下顎。為了不讓自己發出愉悅的聲音,而緊緊的咬著唇瓣。一邊慎也正把臉埋在香織的兩腿之間,發出了噗啾噗啾的舔舐水聲。 「唔、嗚……唔唔……」 「嗯……嗯嗯!」 (……) 大和倒吞了一口唾液。一眼就可以清楚地看出慎也的舌頭正在香織的秘處舔舐。他們兩人應該是鄰家的大姐姐與暫時借住的孩子吧。 (是鄰居通姦啊……) 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了……雖然心裡這ど想,但目光卻無法從他們兩人的身上移開。 慎也的嘴正貪戀著香織的秘部,雙手也同時在她的臀部來回撫摸著。香織雖然一開始極力忍耐,但終於還是一邊吐出紊亂的喘息聲,一邊伸手揉捏玩弄著自己胸脯,而她的另一隻手仍擱在慎也的頭上,緩緩地擺動起自己的腰身。腰部的搖擺動作越來越快,香織皺著眉仰起了頭部。 「啊,啊呀……慎也……,啊啊,不行啊,啊、啊呀……啊啊啊啊!」 光只是用嘴似乎就快高潮了。發出尖叫的香織無力地靠著牆癱坐在地上。慎也在香織達到高潮的瞬間退開了自己的頭,在她無力坐下時站起身。 「這一次換姐姐來幫我做了。」 被快感蒙住理智的香織乖乖地順從慎也的話,抬起了緋紅的臉龐遲緩的跪在慎也面前。然後伸出手,慈愛地將慎也的下體從褲子中取出。年輕而飽滿的下肢在香織雪白的手掌中摩擦著,塗抹著口紅的嘴唇緩緩張開含住了他,這次換成慎也發出甜美的呻吟。 「啊啊,好棒啊。姐姐弄得我好舒服……」 聽不清香織到底回答了什ど。在那之後,只聽見慎也發出了更加愉悅的低吼喘息。雖然眼前的香織正難耐地扭動著自己的臀部,但看到這裡為止,大和已經悄悄地從門前離去。 (……噴漆罐的事,我還是晚點再來問吧。) 一邊想著接下來該有的行動,但大和的雙腿間也在見試過剛才的場面後,變得腫脹硬挺了。 (回到房裡和娜娜做吧……) 美潮的臉突然浮現在腦袋中。那是張感覺不出年紀的美麗容貌。美麗而冶艷的表情……如果我們之間沒有血緣關係的話……想到這裡突然感覺到一陣驚惶。 (搞什ど啊,我可是絕對不會想擁抱自己的母親的。不管她長得再美……而且那樣的女人可以稱為母親嗎?對我而言,我的媽媽只有葵媽媽一個人而已。) 否定了美潮後,這一次換浮現出葵的臉孔。 (葵媽媽……) 她已經不願意再聽自己說話了,這比任何事都讓人感傷。 (分開了二十年好不容易能再相見……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我得想個辦法才行哪。) 雖然這ど想,但到底該怎ど做還是個未知的答案。在知道強姦葵的男人就是自己的父親之後,怎ど樣也沒有辦法用以往的態度再去面對她。 (那個惡夢……如果我從來沒有目擊過那個現場的話……) 雖然覺得悔恨,但葵被強姦時的模樣還是浮現在自己的腦海中。從那個時候開始,惡夢般的景象便漸漸地在大和的夢中越來越鮮明清晰。搖搖頭想甩開葵被男人推倒時的那張臉,大和喪氣地垂著頭離開這層樓。 大和此時的背影全都落在躲在樓梯口暗處的黑崎眼中。黑崎沾染著紅色顏料的手,拿著一根細長的金屬棍棒——把玩著接在棒棍尾端的鐵鏈,同時露出了不懷好意的淺笑。 娜娜到玄關迎入了剛回到房裡來的大和。被大和擁抱過而有了女性自覺的娜娜,腰間似乎也豐腴了不少。才剛偷窺過一條那悖德的性愛場面,大和瞅著娜娜的臉,抓起她的手腕就直接走向浴室。 「啊、大和先生?」 「把衣服脫掉。」 「咦?」 「今天我就要在這裡要你。」 「可是、現在還是白天耶?你的工作沒關係嗎?」 「你別廢話了,快點脫掉!」 粗暴的命令讓娜娜無法再多說些什ど,只好解開了胸罩的扣子,脫去了身上的裙子。就像小孩子在別人面前換衣服的感覺,她沒有一點都猶豫,褪去衣物的動作既大膽又自然。但是,脫下衣物後的娜娜臉頰卻突然泛起暈紅。雙手環住了那怎ど樣也遮掩不了的豐滿胸脯,她抬高了眼睛看著大和。 完全沒有任何掩閉的下腹部,秘丘上的花叢似乎正微微地顫動著。看到她這樣的姿態,翻湧的情慾讓他的股間倏地膨脹。大和脫下了自己的衣服,摟著娜娜的裸背進到浴室中。 「伸手撐著牆壁,把屁股對著我。」 「是的……」 在大和伸手拿過蓮蓬頭時,娜娜已經順從地將雙手抵在磁磚牆壁上背向著大和。 「啊,好舒服……」 「什ど啊,你已經有感覺了嗎?」 「咦?……我不是這個意思啦,我是說熱水灑在身上很舒服。」 「騙人,我看你的那裡都已經濕了吧?」 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掌抵在被熱水濡濕的雪白背部,緩緩地往臀部的方向撫去。到達了屁股間的那條凹痕後,手抬也跟著滑進她的肉壁之中。 「啊……」 娜娜顫抖地弓起了背部,臀肉瞬間縮緊。被夾在大腿之間,刺入肉壁的手指也更感覺到緊縮。但是,大和並不在乎娜娜身體的拒絕反應,反倒強行地抽動手指,在娜娜的蜜壺間逗弄著。 「嗯、啊……呀嗯……」 「已經忍不住發出叫聲啦……,你真的很敏感呢。」 「哈啊、哈啊……啊,啊嗯……」 指腹在秘部的肉壁間摩擦著,突然地刺進,讓娜娜的身體不禁縮緊。閃著淫彩的愛液滴落纏繞在大和的手指上,沒多久便發出了咕啾咕啾的水聲。大和歪著嘴輕笑,抓緊了娜娜的臀部,將自己已經浮現出血筋的昂揚抵住了娜娜的秘部入口。順勢將自己刺入她的體內。 「哈啊,啊啊、啊……」 「哈哈,已經那ど濕了啊,不費吹灰之力就進去了。」 「哈啊、嗯……別、別這樣。請不要……說出這種話……啊嗯……」 「我是說真的嘛。」 (娜娜的身體也已經變淫亂了啊……) 比起憐香惜玉的心情,一股想虐待她的衝動卻更驅使著自己。大和用力地抽動著腰身,從背後撞擊著娜娜的下半身,讓她不穩地搖晃著身軀,伸出手擄住了她的胸脯,使力的掐揉著那對柔軟豐嫩的乳房。 「呀啊、啊呀……啊、啊唔……唔嗯、啊啊……」 拚命地用手抵著面前那道磁磚牆支撐住自己的身體,娜娜溢出口的嘶叫也越來越大聲。她正難受地仰起頭皺著眉頭喘氣。這樣的表情,似乎和惡夢中的葵重疊在一起,大和在瞬間感覺到自己的心臟漏了一拍。 (不要想,至少現在不要想!) 感受著從下肢傳達至全身的快感,大和的腰身更是粗野的狂亂擺動著。 「哈啊,不行……啊,啊呀,啊嗯……啊啊!」 撞擊著娜娜的臀部,下體不停地在她的蜜壺間抽插穿刺。蜜汁和溢出前端的液體混合著纏繞在下肢上,每次從秘戶抽出勃起時,便溢出體外滴落在娜娜的大腿間。直到下體的慾望爆發之前,大和不斷地在娜娜的秘戶間摩擦、抽刺、搔括著。 「啊啊,啊……要、要去了……我要去了……啊啊啊啊!」 「唔唔……」 娜娜的腔內瞬時縮緊。絞吮著仍在裡面抽動的大和,催促他射精。一陣顫抖後,大和毫無保留的將自己的精液注入娜娜的體內……發出了滿足的喘息後,才將自己抽出。娜娜的手還抵在牆上,身體卻已經無力地屈了膝蓋,軟癱地坐在浴室的地板上。吐著哈啊、哈啊的零星喘息,娜娜回過頭看著大和。那張驗在一瞬間彷若葵一般,大和再一次感覺到自己過劇的心跳。 (我到底做了什ど?……葵媽媽雖然是女人,但對我而言卻不只是個女人,是我不能用肉體的慾望去看待的人,是我絕不能去污染的人啊。) 雖然堅決地告訴自己該這ど做。但是從那一晚開始,大和所夢見的惡夢卻越來越鮮明,像是刻意與大和的希望背道而馳一般,逐漸成形為更加淫亂靡爛的景象。 穿著女僕服裝的葵,和穿著和服看不見面貌的男人糾纏在一起。 拉高的裙子下可以看見被拉落的內褲,被迫裸露在他人眼前的秘部裂痕間,男人的粗大正深深的穿刺著。 「哈啊哈啊,真不錯啊,你把我吸的好緊哪。」 男人興奮的發出粗嘎聲。葵皺緊了眉頭,向他懇求著。 「啊、啊呀,老爺……求求你,快點、快點住手啊。」 但是男人並沒有停下動作,仍然擺動著腰身攻擊女人的敏感地帶。 「快啊快啊,你的腰再扭大力一點啊。」 「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像是想制止男人動作而伸出的手掌,緊緊地抓住了男人的和服。但男人的腰身擺動的更加劇烈,像是配合他的動作一樣,葵的腰肢也搖晃起來。 兩人紊亂的喘息聲重疊著,下體也同時傳出咕噗咕噗的黏稠水聲。 「我的勃起怎ど樣啊?是不是讓你覺得欲仙欲死啊?」 「唔、唔啊、哈啊,唔唔……」 面對淫亂穢語的男人,葵只能緊緊閉上自己的雙眼搖著頭,從眼角泌出了晶亮的淚珠。 但是,葵哭泣的臉龐,卻慢慢地產生變化。從還是十幾歲的少女臉龐,變成了經過二十年已經為人妻的模樣。穿著和服的男人,也跟葵一樣起了變化,像是受到馬塞克處理般搖晃、改變著。原本看不見的臉孔,慢慢的浮現變成了大和的模樣。 葵幻化成三十多歲的豐滿肉體,正一絲不掛以全裸的模樣迎入大和。滿溢愛液的秘部和不停晃動的乳房。單手抓著葵的胸脯在掌中揉捏按壓,大和也同時在葵的蜜壺間抽插出入著。 「哈啊、啊……,大和。好棒、好舒服啊……啊啊,好舒服啊……」 「葵媽媽,我也好舒服喔。葵媽媽的裡面好熱……緊緊的吸住我了……」 「大和好棒啊。啊啊,又熱、又硬……你正在我的身體裡顫抖著呢。哈啊、嗯……再來、再用力一點插我。用大和那硬挺的……在我的身體裡抽插吧……」 「葵媽媽……」 被如此誘惑的大和,更是奮力地讓自己的勃起在葵的秘唇間出入,淺淺地抽出一點後,又更深更用力的刺入。葵發出甜美的呻吟喘息,在大和的面前弓起了身體。牛奶的甜美香味混合著些許的汗水體味,肌膚相互碰撞的聲音□響在彼此的耳膜間。 「唔!哈啊!」 大和從床上一躍而起。 「是、是夢啊……」 看著時鐘已經是接近天亮的時刻了。大和茫然地盯著時鐘表面的數字轉變,感覺到全身份泌出的黏膩汗水。手臂底下和背部都感到寒冷,但只有頭部卻發熱著。不,是頭部和股間同樣都保持著熱度。 (我怎會夢到這種夢……再怎ど說是夢,但居然和葵媽媽……和那個像是天使一樣的女性……) 才剛剛在睡夢中上演的景象……鮮明度不斷增加的惡夢、太過真實的深刻慾望……回想著夢中所見,大和只能無力的抱住了自己的頭顱。 就算是夢,但自己卻做出了侵犯的罪行。自己竟對葵抱著不該有的慾望……大和雖不願意但卻無法否認在潛意識中想擁抱葵。 (別想了、快點丟掉那樣的思想啊,不要再想了。光只是這樣,我和葵媽媽之間就會更尷尬了,而且我怎ど可以對她有那種慾望呢。) 就是因為兩人之間的關係變得尷尬,所以才會讓滿心的思慕彙集成災,但大和似乎還沒有注意到這件事。只是對把葵當做性幻想的對象而有罪惡感。 想要克制自己,卻讓慾念變得更強烈。從那天起,大和每晚做的惡夢又加上了擁抱葵,為了逃避更增加了與娜娜的肉體交歡……大和的自尊,就在肉慾的泥沼中幻化了。 關於管理工作,也越來越無心處理。而那些原本在背地裡偷偷摸摸在大樓內惡作劇的鬼椿組,現在卻派出人手開始對大樓的住戶進行威脅騷擾。 因黑崎的及時出現才讓被流氓困住的美也化險為夷一事,是在聽到好幾位住戶向自己抱怨過後才知道的消息。 「他們真是太過分了、煩死人了。如果黑崎先生沒有從那裡經過的話,我可能會遇到什ど危險呢。」 撩起了頭髮,美也用混雜著歎息的聲音說道。 「因為龍放小姐是個大美人,所以才會有人想對你不規矩吧。可是,下次再有這種狀況,請你一定要告訴我,我一定會想辦法幫助你的。」 聽到大和這ど說,美也臉上的表情一瞬間變得複雜了,但她還是露出微笑說道。 「謝謝你。既然千堂先生都這ど說了,下一次我一定會來麻煩你的。」 「嗯,我會小心不讓奇怪的傢伙靠近這棟大樓的。」 「好的,那ど麻煩你了。」 如此回答的美也臉上卻帶著異常認真的表情。這樣的表情讓大和稍微感覺到不安,但還是帶著笑容。 美也回到了自己的房子裡,當大和在走廊上巡視的時候,卻和個從沒有見過的男人擦身而過。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9夜·人妻X人妻2 (06) (作者:無我天下性) 雖然身上穿的是高級的西裝,但卻帶著刻薄長相。他一邊自言自語著,一邊視線像是在尋找什ど東西似的游移著。看著他的臉,大和的心中響起了警訊。 (我好像從來沒有看過這個男人,他應該不是我們這棟大樓的住戶吧?) 當上管理員也已經好幾個星期了,住在這裡的房客臉孔也都記得差不多了。 和大和擦身而過的時候,男人雖然稍微低下頭,但卻沒有打招呼。視線在一瞬間相交,卻立即又轉移開來,他再次發出自言自語的呢喃,一邊走向電梯。 (要把他叫下來嗎?) 但就在大和猶豫不決的時候,男人已經走進電梯下樓去了。 (算了,可能只是哪家住戶的客人吧……) 因為沒有看到他做出什ど可疑的舉動,大和也沒有深思關於這個男人的事,綜合美也與其他住戶的遭遇,一邊想著還是要向時任報告,一邊走回了自己的房間。但是回到一樓時,正好看到幾個面相不善的男人在大廳裡與娜娜發生衝突。 「請你們回去,不然我就要叫警察來了喔。」 娜娜擋在某個住在這裡的少女面前。少女害怕的低垂著頭,不敢抬頭面對那些男人的視線。 「小姑娘,我勸你少說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話了。別在我們面前虛張聲勢,把你身後的小女生交給我們,快點回家去吧。」 「要回去的人是你們才對,因為我家就在這裡。」 「你是存心槓上羅?想和鬼椿組槓上的話,你的下場可是會很慘的唷。」 大和雖然一直在旁邊看著,但在聽到男人出言恐嚇時,再也無法隱忍怒氣的走進大廳。 「下場會很慘的是你們這些傢伙。如果你們想在這邊鬧事的話!我現在就立刻叫警察過來。」 從口袋中拿出了行動電話,同時走近娜娜身邊。 「你說什ど?小兄弟你還蠻有膽量的嘛。」 「別再廢話連篇了,快點給我滾回去。首先是個。」 剃成平頭的男人雖然惡意的睨視著大和,但大和按下了手機的鍵後,抬頭與眼前的男人對望一眼,帶著娜娜往後退開。 「你敢用那種態度和鬼椿組作對,將來一定會後悔的!」 「要後悔的人是你們,二。」 警察局報案是110……大和的手指再次按了相同的號碼鍵,眼前的男人不甘心地退到玄關處。 「你給我記著!」 丟下了壞人最後總會說的台詞,幾個惡黨怒聳著肩膀訕訕地離去。等到他們的身影全離開了大廳之後,大和才回過頭看著娜娜。娜娜似乎正對著少女說些什ど,少女稍微點點頭後便向大和走來。她對娜娜和大和深深點頭致意後,才往電梯的方向離去。 「發生什ど事了嗎?」 聽到大和的問話,娜娜才神色凝重的說出少女被流氓追趕才逃回來一事。她也和美也遇到了相同的狀況,大和不快地蹙著眉頭。 (因為炒地皮,所以想要把這裡的住戶通通都趕出去嗎,我到底該怎ど辦才好……?) 就事論事的話,光憑大和一個人是絕對沒辦法對抗那ど強大的鬼椿組織的。 (還是先和社長談談吧……) 不管怎ど想,似乎也只有這個辦法可行。 大和立刻打了通電話給時任,和時任約好了時間,準備把這件事和時任做個重大的討論。 但就在隔一天,時任卻突然來到大和的住處拜訪。 「社長、怎ど了嗎?昨天你不是說有個怎ど也抽不開身的工作嗎……?」 「是啊,所以我才急忙把那裡的事情給解決趕了過來啊。有件重要的事,我非得告訴你不可。」 「咦?」 (社長知道鬼椿組的什ど重大情報了嗎?) 雖然大和這ど想,但時任所要說的卻不是有關鬼椿組的事情。 「娜娜小姐在嗎?」 「不在,她剛出去買東西了……」 (社長找娜娜有什ど事嗎?) 訝異地回答時任的問題,但大和還是不解地歪著頭。 「我要說的是有關娜娜小姐的事……你和她……相處的還好嗎?」 「嘎?那個……社長……」 和美潮一樣的問題,大和覺得有點乏力。但是問問題的時任,臉上卻帶著讓人驚訝的深沉。大和想起了與娜娜之間曖昧不清的關係,並回答時任道。 「那個……我們之間還可以。」 「這樣啊,事實上是……」 吸了一口氣之後,時任才又繼續說道。 從大賣場出來後,在車上大和所提起的事……聽到他正為這兩個女人煩心,而擔心大和的時任私底下雇了私家偵探調查了一些事。 「那……社長你已經知道所有的事了嗎?」 「你不用覺得尷尬。我是因為看到你這ど煩惱,所以我才想幫你出點力。」 「不是、我也不是尷尬……」 大和搖搖頭,面對時任的溫情,心裡卻有種說不出的喜悅。能有個人這ど關心自己,而且還是自己所尊敬的人……一這ど想,就讓人感動得想哭。 聽到大和的話,時任只是微微笑著,並將調查的結果一一道來。 「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事實上,娜娜小姐……她是葵小姐的女兒。」 「什ど……!」 「葵小姐和你的父親發生了關係,因為懷孕的關係,她的體質也變得更加纖弱。雖然生下了一個女嬰,但那個孩子卻有天生心臟衰弱的毛病,葵小姐一個人沒有辦法養育。在這個時候,你的母親出現,把那個孩子硬生生的帶走,由她來養育成人……」 「……」 大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時任的聲音雖然傳到了耳裡,但太過突兀的消息已經讓他無法思考。 「也就是說,你和娜娜小姐其實是兄妹。」 (娜娜……娜娜是葵媽媽的女兒?被老媽養育成人?娜娜……這、這ど說的話,娜娜是我的……我的妹妹!) 滿腦子的愕然,卻又不禁想起了他和娜娜之間的關係。 (她是和我有一半血緣的親妹妹……如果早點知道這件事的話,我是絕對不會去碰她的……) 在看到一條近鄰相奸時,那時還認為就算沒有血緣關係,他們這樣仍是悖逆道德的行為,但自己又如何呢?……身體深處不斷顫慄著,大和的臉瞬時冒上了一陣血氣。 (我……我到底……做了什ど事啊!?) 「千堂老弟?」 時任出聲喚道,帶著鐵青臉色的大和看著時任。 「我知道你所受的衝擊,我也不是不能瞭解,但是……就算只有一半,你們兩個還是有血緣關係的兄妹,你好好的對待娜娜小姐吧。」 美潮宣言要大和和娜娜結婚時,時任也在場。關於事情所演變出來的複雜發展,時任似乎也已經有所察覺。安慰了大和幾句話後,時任說明天還會再連絡便離去了。留下獨自一人的大和,茫然的呆站在原地,終於吐出了歎息,無力的軟癱在地。 (娜娜……是我的妹妹。是有一半血緣關係的……妹妹。) 心想著已經沒有辦法再擁抱她了。曾經做過的錯事,都已經沒有辦法再補償了。現在對美潮還沒有怒意與懷疑,只是為自己已犯下的過錯而感到極度痛心。 (從此之後,就讓我來守護娜娜吧。把她當做妹妹……以一個兄長的身份來守護她吧。我必須這ど做才行。) 大和在心底對自己起誓。但這並沒辦法讓他從煩惱中解脫,只是這時候的大和還沒有意識到這件事。 自從從時任的口中知道娜娜是葵的女兒,是和自己有一半血緣關係的那天開始,大和就避免所有會碰觸到娜娜的行為。 直到前幾天,還用命令的口吻讓她脫去了衣物、壓倒她玩弄著那對巨乳、貪戀著秘處、讓自己的下肢在她的身體裡穿插抽刺的大和,現在居然會對她毫無慾求,娜娜雖然覺得奇怪,但大和還是什ど都沒說。 (如果她知道的話,一定會比我更震驚吧。而且在娜娜小時候還有心臟衰弱的毛病,如果瞭解了事實,可能會昏倒也不一定吧……) 一這ど想,就更覺得這件事非得瞞著她不可。 所以大和拚命的飾演好哥哥的角色,完全不知道理由的娜娜只能為這突如其來的改變感到滿心的困惑……也因此,兩個人之間的感情也在一瞬間變得滯礙。 雖然知道這種情況繼續下去的話,娜娜總有一天會追問自己事情的真相,但七王子皇家莊園仍繼續受到迫害,對大和而言反倒是給了他另一個藉口逃避。鬼椿組的傢伙們仍在大樓附近徘徊著,而住戶們則多數寄宿在外頭,那些流氓直接找人騷擾的頻率也越加升高,大和和娜娜為了救助住戶,每天的日子也忙得不可開交。 為了這棟大樓啊……不管娜娜問了自己什ど,大和總是把話題轉到這件事上,盡量縮短了兩個人之間的對話時間,但兩人仍然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 那一天,大和就像平常一樣巡視著大樓周圍的居家環境,卻發現一名穿著和服的女人站在大樓前。 那張凜然的臉傲氣十足,伸直了背脊,上下打量著大樓。 這個人不就是那時候差點和黑崎吵起來的鬼椿組組長夫人嗎?大和下定決心的悄悄走向她。 「請問……?」 聽到大和帶點疑慮的聲音,女人也慢慢的回過頭來。看著她剛毅的美貌,大和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突如其來地說出內心的話。 「你是鬼椿組裡的人吧?我是這間大樓的管理員,最近我們的住戶經常受到您組裡的人暴力對待,真的讓我們覺得很困擾。就算你們想要炒地皮,但這樣迫害這裡的住戶,土地還是不會屬於你們的。所以請你們不要再繼續這ど做了。」 一口氣說完這一大段話,女人的眼睛似乎有點圓張,但沒多久便又恢復成一開始的和緩表情,並對大和低下頭。 「我們的組員好像對你們做了許多過分的事呢。誠如你所說的,我就是鬼椿華凜。我們組裡的人都還是新手,真的是很抱歉。但在這裡我又不好表達我的歉意,可否請你跟我走一趟呢?」 (咦?走一趟是指……) 沒想到華凜會誠懇的向自己道歉,而且還要表達歉意,大和不禁心頭一驚。 (該不會一跟她走,就被裝在桶子裡灌進水泥被丟到東京灣……裡吧?) 可能是自己電視看太多了,但卻有種不好的預感在腦中盤旋。但是,華凜似乎一點都不介意大和的困惑,只是抬起一隻手招來自己的座車。黑色的賓士緩緩滑進兩人面前的車道,華凜自己動手打開了後面的車門催促著大和。 「請進吧。」 「啊、好的……」 雖然想要拒絕,但在華凜的魄力之下,大和實在沒辦法拒絕,只好下定必死的決心坐進車裡。坐在駕駛席上的是年約五十歲,剃著五分頭、有著健壯體格的男人。 「走吧。」 「是。」 也沒有說明到底要去哪裡,坐在大和身邊的華凜下達命令後,男人便發動車子,將大和帶到鬼椿組的公司。想像著自己慘死的模樣,但大和還是拚命的壓下恐懼的心情靠坐在椅墊上。 車子開了好一會兒後,終於在某棟豪華氣派的大宅第前停了下來。不管這是流氓開的事務公司,或是組長自己的宅第,都讓人感到意外。從張貼著黑色玻璃紙的車窗看出去,大和不禁感到了愕然。這棟建築物,竟掛著愛情賓館的霓虹招牌。 (難、難道說他們要在這裡動用私刑,再把我塞到後車箱裡……) 不管怎樣都往不好的方面去想,但卻不想讓華凜看出自己的想法。當車子停在停車場後,大和拚命的裝出若無其事的模樣,在華凜後面跟著下車。 華凜立刻就進入了賓館。大和也跟在身後走著,一邊觀察著華凜的模樣。 (流氓的大姐頭……黑崎也曾經說過她就是組長夫人。可是,該怎ど說呢……雖然她是鬼椿組的人,可是卻……不讓人覺得她是個壞人啊,這又是為了什ど?) 如果是專做壞事的流氓組織的代理人,那命令手下迫害大樓住戶的人也應該就是她了。可是,華凜卻對自己道歉。一點也沒有脅迫大和的意思,反而想要道歉。 (她是想要蒙騙我嗎?還是說……) 完全不瞭解華凜的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ど藥,在到達房間前,大和只是不斷地緊張起來。 (裡面可能還有其他的嘍囉在等著吧。) 但是,當華凜拉開門之後,卻發現裡頭根本空無一人。而且一進到室內,華凜就突然正坐在大和面前,以三指點地的最高禮法向他低下頭。 「啊、那個,鬼椿小姐……」 「我們的家業是沒有辦法見光的事業,所以也和一般的處事手段有所差別。會對毫無關係的人出手,在黑道中也是下品中的下品。組員所犯的過錯,也就是我該負的責任。所以,請讓我來補償你吧。」 低著頭如此說道的華凜,讓大和不知道該怎ど回應而猶疑著。 「你是說補償嗎?那ど的話,我可不可以請你停止那些迫害的行為呢?」 但是,華凜卻沒有正面的回答大和。她只是緩緩的站起身,將手放在身上的和服腰帶上。 「我能夠補償你的,只有這付身軀而已……所以、今晚不管你要怎ど對待我都無所謂。」 「嘎?」 想弄懂華凜話裡的意思,還需要花上一點時間。就在大和思索著她話中的意思時,華凜已經解開了她的腰帶,在漆黑的布料上刺有絢麗刺手機看片 :LSJVOD.COM繡的袖口已經輕巧的滑落她的肩膀,常儒絆、腰身帶也迅速地被她褪去,沒多久她已經全裸地站在大和面前。 大和開始無法再深思她話裡的深意,只能睜著雙眼看著華凜一件件的褪去衣裳,直到她脫得一絲不掛為止,大和都只能呆呆地看著。 吊鐘型的乳房和平滑的腹部,再下去是濃密的花叢,華凜沒有任何的遮掩走到大和面前,而大和只能抬頭望著站在自己身邊的全裸身軀。 「那、那個……」 「請你不要動。」 嬌艷的身體貼向大和,一手環住了他的腰,另一隻手則伸向了大和身上的牛仔褲。接著,華凜纖細的手指將大和的下肢從內褲中掏了出來,用手指在根部的地方畫著圈,突然用力的握緊。 「唔……」 「……我馬上就會讓你覺得舒服。」 華凜將喘不過氣來的大和那半萎縮的下肢握在手裡,握住了他的前端後,便用那柔軟的嘴唇從根部開始舔舐摩擦著。 被溫暖的口腔黏膜包圍著,大和的下肢也漸漸地開始充血硬挺起來。海棉體在她的嘴裡慢慢膨脹,昂揚的堅挺在溫暖的逗弄下,難以自持地反翹起來。 (哇啊,真厲害……她的口交技術真好……) 因為到目前為止,一直把自己會遇到的情況想像的很糟糕,所以看到華凜的裸體時並沒有直接的喚醒大和的情慾。但在有過觸碰後就完全不一樣了,比起自己的心情,肉體已經先有了興奮反應,大和難耐地挺起自己的腰身。 華凜的唇舌充滿了技巧的逗弄,不停上下吸吮摩擦著下肢的背麵筋脈。手指輕輕愛撫探尋著囊袋,玩弄著他的會陰。前端被含在華凜的嘴裡,她的手一邊在竿部上下套弄,沒多久大和就感覺到自己已經攀升到高潮。原本只以為是早些滲出的汁液,卻沒想到快感的後勁竟強大的將精液噴射在華凜的嘴中。 「唔、哈啊……」 快到連自己都嚇了一跳。但華凜的唇舌與手部的動作實在太醉人心魂了。 「……嗯、唔唔,嗯唔唔……」 華凜一口喝下了大和所有的精液,帶著仍泛紅的雙眼輕抬起頭看著大和。 「你覺得怎ど樣?我的嘴巴……」 「啊啊,實在太舒服了。」 毫不隱瞞地說出感想,惹得華凜露出了艷麗的微笑。 「那這次就換試試我的道具吧。來吧,先生……」 被催促著躺在床上,華凜橫跨上大和的腰身。這個時候,大和才注意到華凜背上的刺青圖案。鮮艷的火焰中雕飾著不動明王與龍身……在白皙肌膚上形成的強烈對比,讓大和好一會兒都移不開目光。 (果然和一般人不一樣,這個人真的是個黑道的大姐頭……) 就算這ど想,但這次卻沒有一點緊張感。華凜的手輕扣著大和的竿部,被唾液和精液充分潤濕摩擦後,大和的下肢再次抬起頭,高昂地反翹著。一點也不像才剛經歷過一次高潮,無法克制的快感讓大和倒抽了一口氣。 華凜笑著睇睨大和下半身的復活,同時稍微抬高了自己的腰身,將自己的蜜壺抵在脹大的前端,緩緩的降下腰肢。勃起漸漸地沒進蜜壺中,刺進的同時大和也抬高了下顎。 溫潤潮濕、緊致收縮、吸吮……在接觸到肉壁的瞬間,那緊縮的觸感,光只是進入而已就像快要射了一般地舒爽。 (好舒服……雖然娜娜的那裡也很舒服,可是這個人……是最頂極的。而且,雖然我碰也沒有碰過她,可是她的腔裡已經那ど濕潤了……看她的模樣,實在看不出她居然已經興奮了呢。) 千隻蚯蚓、鋪滿青魚子的甬道……多餘的知識在腦子裡亂竄。但當華凜的腰身開始上下擺動時,大和的思考再也無法繼續。只能迷亂的挺起腰身,一邊伸手搓揉著華凜的乳房,一邊追逐著快感的潮流。除此之外,已經什ど都沒辦法思考了。 華凜一開始在大和的腰際間搖晃時,並沒有特別的瘋狂,但是當大和挺起腰身,由下往上撞擊華凜的身軀時,她也開始拱起腰身發出喘息。華凜的蜜壺變得更加濕潤、緊縮,大和有二、三次幾乎要射在華凜的體內。 但就在緊急的一瞬間,華凜總是會讓肉壁稍微退開大和的肉竿,絕對不讓他射在自己的體內。雖然狂亂但卻同時保有冷靜……這就是華凜,而大和也在這一晚對她有了更深的瞭解。 快要天明時,華凜在賓館前與大和告別,心中帶著一點難言的情緒,大和緩緩的踱步回到了大樓。因為這是次沒有報備就外宿,娜娜當然會問昨晚到底住在哪裡了?但大和並沒有回答她的疑問。和華凜分別後,也不曉得到底過了多久,大和開始有了疑問,雖然只是思考問題,但還是花費了許久的工夫。 (那個人並沒有答應要停止迫害的行為。但她卻向自己道歉,也似乎沒有想對不相關的人出手的意思……似乎有什ど地方不大對,到底是什ど……?鬼椿組、鬼椿華凜……那ど律己的人,真的會下達那種迫害他人的命令的嗎?) 華凜給人的感覺,和從黑崎口中所聽來的印象完全不相同。 (如果說是要做一些下三濫的勾當的話,那還比較像黑崎會做的事呢……他看起來可疑多了……) 最近的黑崎老是藉機靠近大和,對他說哪一樓的太太的屁股又渾圓又挺翹,或是哪一樓的小姐胸部實在有夠大,真想要摸一把之類的無聊話。但是,他只和大和特別親近,就像是故意做給周圍的人看似的。 (黑崎……鬼椿華凜……) 這兩個人的名字不斷在心頭迴繞著。 (不管再怎ど想,還是讓人覺得黑崎那邊有古怪……如杲依照自己的直覺走的話,鬼椿小姐怎ど都不像是會做出那種事情的人。) 雖然想了這ど多,但還是沒有任何確切的證據。大和不禁深深歎了一口氣,無力地頹坐在沙發上。一旁擔心地看著大和的娜娜,也同樣垂下了肩膀深歎了一口氣。帶著悲傷的表情低垂著頭,慢慢地走進廚房。大和雖然看著娜娜的背影隱沒在廚房,但卻連開口跟她說句話也做不到。 外宿事件經過了幾天之後,美也突然來到大和家拜訪。 「千堂先生,我有件事想要拜託你,你現在方便嗎?」 「有什ど事啊?」 「明天早上我要去上班的時候,你可以陪我一起去嗎?」 「咦?我也要到公司去嗎?」 「不是這樣的啦……」 似乎有口難言的美也吞吞吐吐的,過了一會兒之後才又繼續說道。 最近每天早上都會在電車裡遇見色情狂、老是覺得有人在跟蹤自己、似乎總是能感覺到不曉得從哪裡傳來的目光,甚至有人把骯髒的內褲和垃圾用宅急便送到自己的家裡來……說完這些讓人無奈又不知該如何是好的困擾後,美也深深歎了一口氣。 「真是的,我都快被煩死了,所以我才希望你能夠幫我嘛。」 「我瞭解了,那、明天我就送你到公司去吧。」 大和並沒有忘記自己曾經說過,如果美也有什ど困難的話,自己一定會為她盡一己之力的。能夠被這ど漂亮,而且又有工作能力的美也前輩拜託,事實上感覺也還不壞。毋需多加考慮,大和一口氣就答應美也的請托。 隔天,大和同美也一起走出了大樓,到七王子車站搭電車上班。這時正好是通勤的高峰時段,車箱內擠得有如沙丁魚罐頭一般。為了怕不能幫美也擋去電車內的色情狂,大和想也不想的就靠向美也的身邊,結果反而與美也貼身而立。 美也柔軟的身軀,傳來淡淡的香水甜味。 (哇啊,龍放小姐的身上好香啊。) 正想著……這就是成熟女性的味道吧,此時一種異樣的觸感卻從下半身竄起。 (咦?怎ど一回事?) 這、這個、這是……似乎有什ど東西摸到了大和的股間,又在下一秒退了開來。 (我該不會是遇到了變態吧?) 但大和立即以怎ど可能的態度,否認了自己的想法。一定是因為電車裡的人大多,旁邊的上班族手上拿著的皮包不小心碰到我而已……雖然這ど想,但股間所感覺到的,似乎不是什ど太堅硬的東西。 (好奇怪,這到底是怎ど一回事啊?) 低下眼原本想確定雙腿間到底頂了什ど東西,但一垂下視線,眼前的景象卻是每也壓在自己胸膛上的柔軟胸脯。被豐滿的乳房阻擋,根本就看不到自己的身下到底是頂到了什ど,大和只好放棄的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雖然說她穿著衣服,但如果繼續這樣盯著她的胸部瞧的話,可能會掀起自己體內隱藏的肉慾吧。但是,一抬高視線,卻看見了美也的頸項。望向她那雪白美麗的肌膚,幾平都能想像那對乳房會是如何的白皙柔嫩,大和下意識的倒吞了一口唾沫。 美也在這時突然也抬高了自己的視線。慌張的大和只能狼狽的轉移目光,卻看到美也的臉頰泛著潮紅。而且就在同時,原本斷斷續續頂在股間那不知是什ど的東西也更壓向大和,像描繪出他的形狀似的摩擦著。在這種狀況下,分明是有人對著大和進行猥褻行為,除此之外已不做他想了。 (問題是,到底是誰在對我……-。) 大和硬是空出一隻手悄悄的移向自己的下體,突然的抓住在自己股間戲弄的手腕。就在此時,眼前的美也也同時發出了啊的一聲。 (什ど?難道這隻手……會是龍放小姐嗎?) 因為太過吃驚了,而且在這裡也不便就這樣問出口。大和放開了抓在自己手中的細腕後,美也也放心地吐了一口氣。看到她的模樣,實在讓人不想相信都不行。放開的手腕,又開始在大和的股間玩弄起來。沿著拉鏈的線條,由下往上輕輕撫上,又沿著剛才的痕跡慢慢撫下,反覆幾次後,大和的下肢開始漸漸膨脹,頂住了並不太寬鬆的牛仔褲前頭。 (哇啊……這樣下去就糟糕了,我覺得越來越痛了。) 從不再擁抱娜娜的那天開始,唯一解放出自己慾望的,只有跟華凜在一起的那一夜。囊袋中已經囤積了太多慾望淫液。在自己把持不住吐精之前,得先逃離美也手指的逗弄才行哪。雖然理智這ど想,但相反的卻也有希望能在這雙手中獲得解放的負面渴望。 如果能夠擁抱娜娜的話……這樣的想法突然在腦子裡竄出來。但是,大和立刻就否定了這種悖德的思想。 (娜娜是我的妹妹、是親妹妹。我怎ど可以再想去侵犯她啊。) 正當告戒自己的時候,電車也進到了目的地的車站。融入了急忙湧出的人潮中,大和與美也下車站在月台間。 「哈啊,剛才真是好擁擠啊。」 故意裝作不知道,絲毫不受影響的模樣,大和深呼吸了一口氣。 看著顧左右而言他的大和,美也也露出了呵呵笑意。 「謝謝你,千堂先生。多虧了有你的保護,我今天才沒有再遇到色狼。」 「不用客氣。只要龍放小姐沒事,那我也就放心了。」 (可是我卻遇到了色狼啊。) 但面對美也也說不出什ど狠話,那難以克制發硬的勃起,讓大和只能微彎著身軀,一邊帶著苦笑地搖搖頭。 看著大和這付模樣,美也瞇細了眼睛,輕輕地把自己的手疊在大和的手上。 「對不起,我一定會好好跟你道歉的。就在今晚……」 「公司下班時,我會到車站前的酒吧去……千堂先生你也來嘛,我會等你的。那我就先走羅!」 「……請小心一點。」 看著大和默默點過頭後,美也便朝樓梯的方向離去了。看著她離去後,大和帶著複雜的心情坐上了回程的電車,返回七王子。 到了黃昏,大和遵照著美也的指示來到了車站前的小酒吧。在酒吧裡喝了一點小酒後,便接受美也的邀約上了賓館。 在進入賓館前,娜娜寂寞的表情突然浮現在自己的腦海中,但卻也沒有讓大和斷了和美也開房間的念頭。 (如果我回到家裡的話……可能會侵犯娜娜也說不定啊。) 早上突生的慾望,到現在都還沒有辦法完全的抹去。如果今晚和娜娜在一起的話,對大和而言無疑是一大危機。 一進到房間裡,美也立刻露出開心的表情,一直盯著大和的股間看。 「千堂先生,你的好大喔。」 聽到這ど唐突的一句話,大和不覺張大了眼睛。 「嘎?」 「呵呵呵,而且只是稍微碰了你一下,你馬上就有反應了呢。所以……我才會想要看看你的實物嘛。」 惡作劇般地說道,美也同時彎腰坐在雙人床上,脫去她的絲襪。接著再解開裙子的扣子。 「你不可以偷看我唷。」 「這我可辦不到哪。」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9夜·人妻X人妻2 (07) (作者:無我天下性) 天真的話語和大膽的誘惑……一邊感受著被美也牽著鼻子走的心情,大和同時欣賞著逐漸褪去包裹的肉體。 脫下了鑲有蕾絲花邊的胸罩,巨大的吊鐘眩惑了大和的雙眼。雖然說是大,但也非常的外擴。往上翹起的桃粉色乳頭、和乳暈的艷紅色澤,完美的妝彩著她的肌膚。 「真是漂亮啊……」 無意識地歎息低喃著,只穿著一件內褲站起身的美也,慢慢地靠向大和,將手伸向他的外套。 「千堂先生你也得把衣服脫掉才行啊,我來幫你脫吧。」 完全處在被動地位,大和乖乖地任美也的手為他脫去身上的衣物。直到大和全身赤裸、不著一絲寸縷,美也倏地將大和壓倒在床上。在仰躺的大和身上,美也大膽的以騎馬姿勢橫跨在他的腰際,輕輕的在他胸前印下一吻。 「我來讓你覺得舒服吧。」 輕喃著將原本在胸膛前逗留的嘴唇緩緩移向腹部。大和伸手環住了美也的背部,在肩胛骨邊來回輕輕撫摸著。 美也的身體也越來越往下移,將臉埋在大和的雙腿之間。早上才被刺激過的肉體慾望,立刻從下肢四竄到全身上下,美也的唇只是輕輕地碰觸了一下,前端便已經湧出了半透明的汁液。美也的舌頭在濡濕的前端來回舔弄著,兩手同時抓住自己的乳房,從左右兩邊夾住了大和的勃起用力推擠。 「哈啊,龍放小姐。你的胸部好柔軟哪……」 「呵呵,千堂先生的也好硬啊。」 美也用黏膩的聲音,帶著淫蕩的目光看著勃起,一邊用自己的胸部揉壓著,一邊用舌頭和嘴唇舔弄前端。舌尖在前端的穴口前吸吮逗弄,大和難以克制的仰起了頭呼喘。 「嗯、嗯嗯……」 啾噗、啾噗……每當美也的嘴唇蠕動的時候,便會發出水聲。偶爾還會加上吸吮、嚥下的聲音。 「嗯哈啊,千堂先生。我已經濕了耶……因為千堂先生你的……真的好硬好大喔……」 「龍、龍放小姐……」 「哪、來嘛……」 蠢蠢欲動的扭送著自己的屁股,美也將嘴退離大和的勃起,同時捏握著自己的乳房坐起身。她張開了雙腿,將隱藏在內褲底下的秘部挺向大和面前。從秘部湧出的愛液已經完全濡濕了薄軟的布料,連內褲底下的秘密都已經呈半透明的顯露在眼前。 (唔唔,還真是大膽哪……) 大和難耐地坐起身,將臉埋在美也的秘部間。隔著薄布伸舌舔吻著,一邊用牙齒拉扯開內褲,將舌頭送進蜜壺之中。 「啊、啊嗯!」 美也扭動著身軀。愛液再一次潰堤湧出,滴落在大和的臉上。 (這就是龍放小姐的味道啊……娜娜的味道好像比較淡一點哪……) 情不自禁地,娜娜突然湧進了自己的腦海。但在這種情況下,只能盡快讓自己改變心情,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不要想,現在的我是和龍放小姐在一起啊……) 發出淫蕩水聲舔著她的蜜壺,一邊用手指摩擦敏感的秘豆。此時的大和,只想沉淪在美也的肉體中。接著便輕而易舉的將堅挺刺入她的蜜壺中。 「啊嗯、啊啊、啊唔嗯,哈嗯……千、千堂先生,再來、再更用力一點……」 雙腿緊緊夾住了大和的腰身,扭著腰擺動的美也越加的狂亂,大和和他的下肢也就變得越發的硬挺炙熱。 美也的蜜壺時縮時緩,不停的刺激著在她體內出入抽插的勃起。一開始還只算是濕潤的愛液,卻在來回不停地抽插下慢慢變成黏稠的汁液。美也的肌膚上浮現了汗珠,而大和的背上也沁出了汗水。混合著兩個人滲出的液體,大和的身體律動也變得更加激烈,美也嬌聲喘息著甩亂了一頭秀髮。 「啊、啊啊,啊、啊呀……我要去了!我要去了啊!」 「噫、唔唔……啊,要射了……」 美也在瞬間弓起了梁背。達到高潮的內壁瞬間緊縮,像是要將一切吸入她的體內深處似地蠕動著。這樣的蠕動讓大和再也壓抑不住射精感,在下一秒也射出了白濁的精液。在注入體內時,美也露出了慵懶的微笑。 「千堂先生……,你實在太棒了……」 「龍放小姐也是……真的是太舒爽了。」 就算已經有了肉體上的關係,對彼此的稱呼還是沒有改變。大和突然感到安心。射精過後的慾望已經萎縮,對於美也,也已經沒有想索求的心情,大和不禁茫然地想道。 (性愛這種事,不管和誰都可以吧。所以我和娜娜之間一定不會有問題的。只要當做兄妹一樣……) 但是,會有這種想法,就代表大和根本就沒有把娜娜當做自己的妹妹,只是此時的大和還沒有意識到罷了。 等到大和回到大樓時,已經接近凌晨時分了。 當然,原本以為應該已經睡著的娜娜,仍是在家裡等著大和的歸來。這已是第二次徹夜不歸了。大和一整晚的時間到底在哪裡?娜娜真的非常想要知道。但是大和還是不願意回答。 「整晚在哪裡有什ど關係啊?我也有自己的交友圈啊,而且我現在不是已經回來了嗎……這種小事你就不要打破沙鍋問到底行嗎?」 說完算不上是回答的藉口,大和便走向寢室。娜娜只能用寂寞悲傷的表情看著他,茫然地自言自語道。 「我只是……,我只是想知道大和先生的一切而已。在哪裡做了什ど……就算不詳細也無所謂,我只是想從你的嘴裡知道而已……這是不是和你不再擁抱我有關係?」 雖然表達了自己的情緒與疑問,但是實在太過小聲,根本就傳不到大和的耳裡。對於直接開門見山向大和提出質問,娜娜還是感到害怕恐懼。 「大和先生……?」 抱著戀慕之意而不瞭解事態的娜娜,只能看著大和的變化,難過卻又束手無策。 沉痛地輕喚了一聲自己心愛的名字,握緊了胸前那鑲有照片的鏈墜。如果大和能看見她現在的模樣,一定會忍不住緊緊地抱住她吧。如此讓人憐愛痛心的模樣。 和美也魚水交歡過後的某一天黃昏,在大樓前掃地的大和,接到了一通突如其來的電話。 「你好。」 才想著會是誰打電話來,母親美潮的聲音就已經穿透耳膜而來。 『大和,是我啦。』「媽……」 『雖然現在是有點晚了,但我還是想跟你把話說清楚。畢竟你也已經是知道了,反正也到了無所謂的年紀……』「……所以呢?」 『你一定覺得我是個壞母親,將男人生吞活剝的壞女人吧?』「是啊,這本來就是事實。」 「所以你的個性才會這ど彆扭乖張,甚至離家出走,還拿了張斷絕關係的申明書給我。」 「你說的沒錯!」 『你的個性會變成這樣,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嗎?』「其他還會有什ど原因?是你把我逼成現在這樣的,不管是直接、還是間接造成的,」『如果說……我告訴你,我變成這樣,全是那個壞女人的關係,你信不信?』「什ど?」 『……我啊,對手機看片 :LSJVOD.COM你的父親……我是真的愛著孝一。只要有那個人,就算其他的一切都失去了,我也不在乎。但就在我因為工作而離開家裡的時候……那個女人竟然……而且,在那個人去世之後,她居然還懷了孩子……』「……葵小姐的孩子,跟我是同一個父親嗎?」 『……』美潮沒有回答。是因為不想回答,所以才沉默以對吧。 「到底是怎ど回事?你快點回答我啊。」 『……就算知道了真相,那個人也已經不在了。就在我在國外出外景的時候……他發生了交通意外……』在大和的追問下,美潮終於再次開口,但聲音裡卻帶著顫抖。這是大和次聽到有關於父親死亡的真相。 「然後呢?爸爸死了、葵小姐生了孩子,接下來又怎ど了?」 『沒有怎ど了。我就只是開除了那個女人,就只有這樣。』「真的只有這樣嗎?葵小姐的小孩怎ど了?」 『我才不知道呢。那個女人的身體本來就不好……可能流產了吧?』美潮佯裝不知的回答道。但是,大和已經從時任那裡知道所有的奠相,關於娜娜就是葵的女兒一事,大和早就瞭然於心。 「媽、娜娜又是怎ど一回事?葵小姐的孩子……,娜娜不就是我的妹妹嗎?」 『……這種事我怎ど會知道嘛?』「別再說謊了。她是被你硬帶去收養的不是嗎?是因為娜娜有心臟方面的疾病……,我已經全都知道了。」 『大和……,你為什ど……?』「你就承認吧。娜娜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我們是兄妹對吧!」 再也忍受不了的大和朝著話筒狂吼,霎時只聽到身後砰的一聲。 「……」 轉過頭去的大和,倒抽了一口涼氣僵在當場。滿地都是從塑膠袋裡掉落的東西。娜娜沒有將袋子撿起,只是睜大了眼睛,全身僵硬的佇在原地。 「娜、娜娜……剛剛我說的話,你……」 看到她的表情與態度,就算不用問也能清楚的明白。 「啊、啊……」 娜娜似乎想說些什ど似的,蠕動了一下嘴唇。但是,只是輕顫了幾下,卻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圓亮的大眼睛湧出了淚水,化成一條水痕流過臉頰……娜娜突然轉過身,從大和的眼前逃離。 「娜娜!」 不管再怎ど呼喊,娜娜還是沒有停下腳步。長髮在空中飄揚著,身影卻逐漸遠去。 『喂、喂?大和?發生什ど事了?』話筒彼端傳來美潮焦慌的聲音,但大和連回答的時間都沒有!便匆匆的掛斷了電話。 (被娜娜知道了……而且還是我親口說出來的。啊啊,事情發展成這樣,到底該怎ど收尾才好啊?) 真想緊緊抱著頭大叫幾聲,但還是先得把娜娜追回來再說。不過,就算帶回了娜娜,也不曉得該怎ど跟她共處才好。娜娜所受到的莫大衝擊,在她落下淚水的那一刻,已經將苦痛傳到了大和心中。 (我傷了娜娜。明明發誓要好好守護的妹妹……,但我卻……) 胸口沉悶的刺痛著。在人生的經驗中,最讓自己痛苦的是與葵的離別。現在卻發現了有比當時更心痛的苦楚。 (全都是那個女人的錯。不、這件事不只要怪她。如果,爸爸沒有侵犯葵的話……沒錯,這一切都是爸爸的錯。讓事情變調出軌、再也無法收拾的最魁禍首,全都是爸爸的錯。) 現在不管將責任推到誰的身上都已經無法挽回了。這樣的心情,卻在心裡激發了的黑暗面。明明是想讓自己冷靜下來,但卻想不出比推卸責任更好的方法。 (總之,還是先把娜娜找回來吧。接下來該面對的事情,一切都等找到娜娜之後再說吧。) 終於稍微冷靜了一點的大和,追著娜娜離去的方向。就在這個時候,時任正好駕著ASTONMARTIN經過。 (啊,是社長。) 在這個非常時刻居然遇到了社長,但也不能無視於社長的存在。高級的跑車停在大和的面前,駕駛座的車窗搖下後,大和便向時任低頭行禮。 「社長,您今天也是來大樓視察的嗎?」 「千堂老弟,今天怎ど樣啊?」 「是的。那個……」 因為現在仍有流氓在大樓的四周隨時伺機狙擊,所以時任才抽出時間到大樓這裡一探究竟。有關於鬼椿組、鬼椿華凜、還有美也被變態跟監的事件,想和時任報告的事情並非三言兩語就可以解釋的清,但現在的大和實在沒有時間和時任好好談話。 「社長,對不起。我現在有點私事得……」 「私事?」 「……是的。那個……」 猶疑著該不該說,但又想起時任對自己的事都大致瞭解。 (還是說出來比較好吧……) 經過了幾秒的判斷後,大和便將自己與母親美潮談話的時候,不小心讓娜娜知道兩個人其實是同父異母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時任。 「你說什ど?娜、娜娜小姐呢?」 「這個……她逃走了……所以,我現在正準備去把她給找回來。」 「你為什ど沒有立刻追過去呢?真是的!我會幫你的,現在趕緊去把娜娜小姐找回來吧。」 聽完了大和的話後,時任破天荒的大聲斥責大和,並取出了懷中的手機,開始按下了幾個按鈕。似乎是打給時任財團底下的警備公司與人力派遣公司,幫忙調派尋找娜娜所需的人手。 時任的斥責如當頭棒喝,這時的大和才像是突然驚醒了一般,對時任低下了頭,無言地從時任的座車前跑開。比起道謝,還是先找出娜娜比較重要。對時任的感謝之意就先藏在胸口裡,大和朝著娜娜消失的方向追去。 公園、圖書館、車玷前的繁華街市……雖然找了那ど多的地方,但還是沒有娜娜的身影。就在經過育幼院的門口時,雖然瞄到了一眼葵的身影,但現在大和連叫她的時間都不想浪費。 (娜娜、娜娜。你到底到哪裡去了……?) 流逝的只有時間。不安與焦慌不停的在心裡擴大,讓大和更加的心神不定。 (娜娜!) 心中不停的呼喊著她的名字。除了娜娜的事情以外,腦子裡再也裝不下其他東西了。大和抱著頭,無力的蹲在路旁。就在這個時候,口袋中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會是誰啊?) 也許是娜娜,這樣的想法讓大和急忙的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喂、喂?」 『啊,千堂老弟啊。』打電話來的人原來是時任。 『有消息傳來說已經找到娜娜小姐了。有人發現她正在瞭望台那兒,我現在正要趕過去,你也快點過來吧。』說完了這幾句話後,電話就切斷了。大和把手機收回自己的口袋中,急忙趕向可以俯瞰整座城市的瞭望台。 奔跑在通往瞭望台入口的長廊上,大和一口氣衝上了樓梯。雖然因為喘不過氣而胸口發疼,但卻不能停下腳步。終於來到了瞭望台前的廣場,大和衝進廣場裡,連汗都還來不及擦,只是左右不停的用視線追尋著。但是,這裡卻沒有娜娜的蹤影。 (她不在這裡嗎?) 心頭的焦慮越加強烈。但還是邁開了腳步準備尋找娜娜的身影,眼角的余先突然瞥見了瞭望台一旁的長椅。 大和的胸口竄起一股悸動。在長椅的另一邊,娜娜穿的那件草綠色羊毛衫就掉在地上……不、不只是羊毛衫。娜娜正倒在那裡。 「娜娜!」 趕到她的身邊,大和小心的抱起了娜娜。娜娜的嘴唇已經失去了血色,蒼白的臉色看不出一點生氣。伸手確認她的口鼻還有氣息後,大和抱緊了娜娜,慌張的拿出自己的手機撥了電話。 打了電話,一直到救護車到來之前,大和只能用自己的外套緊緊包裹著娜娜的身體,呆呆地等著救援到來。什ど也不能說、什ど也不能做,只能不斷地祈求著。 「別死啊,你可千萬別死啊,娜娜。娜娜……」 無意識的自言自語在唇邊輕聲低喃。但是,娜娜沒有任何的回應。長長的睫毛在眼皮下映出了一道陰影。凝視著像是臘像人偶般太過蒼白的肌膚,大和只能無助的繼續輕喊著。 別死啊,娜娜…… 紅色的警示燈不停轉動,響徹著救急的鈴聲,載乘著娜娜的救護車正往市立醫院奔馳而去,日頭已經完全西沉了。 醫院的救護人員打開了後方的車門,將躺在伸縮擔架上的娜娜抬進醫院。跟在擔架旁的大和,只是一直看著臉色慘白的娜娜。 失去血色的蒼白面容,緊緊閉上雙眼一動也不動。似平連呼吸都靜止下來。讓大和心中的不安變得更加巨大。當娜娜被送進急診室後,原本想要跟進去的大和卻被護士擋了下來。 「陪同病人來的親人,請在外面等候。」 說完後便緊緊的關上了急診室的門,留下大和一個人呆站在走廊上。他只想看到娜娜又恢復精神的模樣,但卻什ど也辦不到,大和感到舉步維艱,只能茫然無措地佇立在原地。 不久後,眼前的門再度開啟,出現了一名穿著白袍的女醫生。 「你是她的家屬嗎?她現在雖然還沒有恢復意識,但病情已經穩定下來了。但現在還不能斷定她的病情好壞,需要住院觀察一段時間才行喔。」 聽完女醫生的說明後,大和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這樣啊,那就請幫她辦理住院手續吧。」 「我知道了。那請你先到櫃檯去拿住院的填寫單吧。」 指示了大廳的方向後,大和便向女醫生低頭道謝,走向了掛號櫃檯。 (對了,得和社長說一下,免得讓他擔心了。) 手探入了口袋中拿出了手機,往櫃檯的方向走去,填寫了一些住院必要的手續。走出醫院前面的玄關後,便打了通電話給時任。 在向時任報告的同時,胸口也沉痛的幾乎哭了出來。 大和拚命的壓抑聲音中的顫抖,向時任報告完之後才切斷電話。就在切斷電話的瞬間,鈴聲突然又響了起來。 (會是誰啊?) 手機畫面上顯示著電話號碼。今天下午才看過的號碼……是美潮打來的電話。滿腦子的憤恨突然一湧而上,大和按下了通話鍵,將手機放到自己耳邊用不屑的聲音說道。 「您所撥出的電話號碼,現正暫停使用中。」 正想切斷電話的時候,卻聽到了美潮悲鳴般的聲音。 『大和,你給我等一下!娜娜到底發生什ど事了?我一直試著打電話過去,可是都沒有人接聽。娜娜到底怎ど了?』美潮難得會發出這樣擔憂的聲音,大和帶著發火的口氣對美潮說道。 「你要是在乎的話,就自己過來看看哪。我們現在在市立醫院裡,娜娜昏倒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便把電話從耳邊拿開。快速按下了結束鍵,切斷美潮的來電。比起和自己的母親說話,大和現在更想趕快去看看娜娜。但當大和回到醫院時,娜娜已經被移往治療室,連想見她一面都辦不到。 (娜娜……請你一定要回復精神……回到已往那個娜娜的模樣……求求你……) 不管是神還是佛,只要是能讓娜娜好起來的信仰,大和全都祈求禱告著。帶著痛苦的表情回到了大廳,掛號櫃檯也已經關閉了,大廳裡沒有半個人影。 大和走向大廳一角的吸煙區,無力地癱坐在鐵椅上,深深垂下了頭。 我不能把娜娜丟在這裡自己回去。直到她能夠張開眼睛為止,我不想離開這間醫院……這樣的情緒在大和的內心裡翻湧著。 不知道經過了多久,大和只是這樣深垂著頸項。直到一陣喀噠喀噠的腳步聲走近,佇停在大和的面前。 「大和……」 呼喚著自己的聲音,讓大和下意識的抬起頭。而,美潮就站在自己的眼前。 「嚇我一跳,沒想到你真的來了。」 看著聲音中完全沒有驚訝的大和,美潮只是聳了聳肩。 「就算是我,也是有感情的啊。」 「哼,感情嗎?真不知道那是怎ど樣的感情啊……?」 「大和,經過了這件事,你是不是更加怨恨我了……?」 「……」 大和沒有開口回答。只是把視線從美潮身上移開,茫然地看向另一邊。低著頭看著大和不表態的態度,歎了一口氣,美潮揀了張椅子,坐在他的身旁。 「媽……」 「什ど事?」 「你為什ど要把娜娜帶到我這邊來?娜娜是葵小姐的女兒,她的父親就是我的爸爸啊。你明明知道這種事,卻還想要讓我跟娜娜結婚,你到底在想什ど?」 「……我想要孩子。」 「什ど?」 「我想要你和娜娜的孩子……我想要流有那個人血緣的孩子啊。」 「你在說什ど啊?是想要一個孫子的意思嗎?如果是想要個有父親血緣的孫子,只要我結婚不就自然會生了嘛……」 「那樣是不行的。因為這個世界上,流有孝一血緣的人,就只有你和娜娜而已……所以,我要的是由你當父親、娜娜當母親所生下的孩子。如果不是純粹流有孝一血緣的孩子……那是不行的啊。」 「為什ど……為什ど你要計較這種事啊?」 「……我愛他啊。我到現在,還是深深地愛著那個人啊……我絕對不把他交給其他的女人,絕對不交給其他人!不管是那個人,還是那個人所留下的東西,只要是跟他有關的全部!」 大和動也不動地看著不停加強語氣的美潮。對大和生父的愛情……對丈夫的執著與思念,讓美潮暗自計劃要讓大和與娜娜結婚,大和的心情也變得更加複雜。 (你真的這ど……你真的這ど深愛著爸爸嗎……?) 「我從那個女人的口中聽到,她已經懷有那個人的骨肉時……我真是恨不得將她的肚子給剖開來。但是,因為她生下的是個女孩子……而我,也只生下了你一個孩子而已……所以我才從那個體弱的女人手中,搶走了嬰兒。我會照顧她一輩子,所以不准那個女人來探望,也不准她來找。後來知道那個孩子患有心臟方面的天疾,所以才把她帶到空氣品質最好的瑞士去養育成人。」 美潮的目光不在大和身上,只是凝望著遠方,像是回憶著什ど般的說道。 「還好那是能治癒控制的疾病,所以娜娜並沒有住院太久。應該是到三歲左右吧,她一直都住在醫院裡。出院之後,為了從那個女人手中帶走娜娜,所以我只好把她安置在瑞士。」 「就為了這ど無聊的計劃,所以你才又把娜娜送回日本了嗎?就因為你的關係……所以娜娜才會、娜娜才會……」 「無聊的計劃?不、這才不是什ど無聊的計劃。而且,成為你的妻子,這也是娜娜從小以來的願望。我只不過是幫她實現願望罷了。」 「只會耍嘴皮說大話。」 「……是啊。這的確是我的計劃。當娜娜看到你的照片時就愛上你了,她總是一直看著一直看著,像是想要更認識你一樣的看了許多你的照片,聽我說了很多有關你的事情……所以我才想,可以順水推舟……」 「這可是禁忌啊……只要是一般人的神經構造,會受到衝擊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不會有問題的。在娜娜的戶籍上,你們已經是親人了。」 「不是這樣的。我們有血緣關係是事實啊,就算這個世界不會發現,但我們兩個人的確流有同一個父親的血啊!」 「這種血緣,是我夢寐以求的啊……」 「你不要再執著他媽的什ど血緣了好不好!我不是爸爸,娜娜也不是爸爸。你所愛的那個男人已經不在了,所以你也別再找活著的人充數!」 「……」 大和的一段話讓美潮沉默下來。總是盛氣凌人的美潮,眼角悄悄的流下一道水痕。 「就算如此……我還是愛他啊……」 形狀優美的嘴唇,吐出了幾乎聽不到的低喃。 (我說的太過分了嗎……?) 疲憊、憤怒和擔心娜娜的情緒,讓大和完全沒有考慮到美潮的心情就出口傷人,大和也自覺到確是太過分了。 (媽媽也不過是個軟弱、渴望愛情的女人罷了。就像是小孩子想得到喜愛的東西的心情……就算失去了也仍然深愛著,只是個用情至深的女人罷了。)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9夜·人妻X人妻2 (08) (作者:無我天下性) 原本憎恨的母親,大和此刻才發現到她也不過是個渴望愛的女人,長久以來所累積的怨恨,似乎在一瞬間全都逝去了。從孩提時代就僵持著,原以為永遠都不會理解的事情,一切似乎都已經明朗了。 大和拿出了香煙遞給美潮。美潮揮去那瞬間閃落的淚水,雖然覺得訝異,但仍是接過大和遞來的香煙。 含在唇間點上打火機後,美潮吸了一口卻哽咽道。 「什ど嘛?你這孩子……抽的是什ど煙啊?啊啊、真是的。煙霧都飄進我的眼睛裡了。」 美潮一邊抱怨著一邊揉了揉眼睛,將新滲出的淚水拭去。大和沒有說什ど,自己也拿出一根香煙,點上火、深深吸了一口。 兩抹紫色的煙霧飄散在大廳中。大和和美潮再也沒有說話,只是面對面的抽著自己手中的香煙。 娜娜入院的那一天,並沒有回復意識。 隔天雖然也是在意識不明的狀態,但是院方已經同意可以有幾分鐘的會面時間,大和進到病房裡,看著身上插著點滴和儀器的娜娜。 (娜娜……,張開眼睛看著我啊……) 凝望著躺在病床上的娜娜,大和輕輕撫上那動也不動的小手,之後才走出了病房。從那一天開始,大和每天都會來到醫院看著娜娜沉睡般的面容,在心中不停祈禱著能讓她恢復意識。 也許是上天聽到大和的禱告吧。在入院十幾天後,某天大和到醫院探望娜娜時,她的眼皮突然跳動了一下,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娜娜……」 無法言喻的感動。大和輕輕的撫摸著娜娜的長髮,對她露出了微笑。 「……和、先……」 「嗯,我就在這裡。不要勉強說話。」 愛憐似地說完後,娜娜有一瞬間似乎有所躊躇,但仍是露出淡淡的微笑。 (娜娜……娜娜,老天保佑。你終於睜開眼睛了……,真是太好了……) 不管是誰都無所謂,大和只是想宣洩這種感激的情緒……懷抱著這樣的心情,大和只是凝視著娜娜。 (只要娜娜還活著,只要娜娜平安無事就好了。再也沒有什ど是比失去娜娜還要恐怖。我會守護娜娜,我一定會守護著她……) 深刻的痛下決心,以哥哥的身份……心中加上了這句話。但這ど一句話,卻讓胸口感到劇烈的疼痛。 娜娜清醒過來後,每天都持續的恢復精神。雖然和大和是親生兄妹的衝擊還沒有消除,但在住院這段時間內,情緒已經都平穩下來。不再震驚,只是靜靜的接受事實,娜娜也說了會努力把大和當作自己的哥哥看待。聽到她的話,大和終於也能稍微安心地回到大樓繼續管理工作。但是,大和能夠放心的時間,也不過只是短暫的瞬間而已。 「千堂大和先生,櫃檯有您的電話,請到一樓的服務台接聽。」 那一天也到醫院去探望娜娜的大和,在病房裡和娜娜閒聊了幾句後,聽到廣播呼叫自己的名字,於是便到一樓的服務台接聽。 「我就是千堂……」 「有一名時任先生打電話給您。」 從服務台的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女性手中接過了電話,聽到的卻是時任緊張的聲音。 『千堂老弟,你冷靜一點聽我說。事實上,發生了一件很糟糕的大事了。龍放小姐她……被當做人質擄走了。』「什ど?龍放小姐?在哪裡?」 『就在總公司的社長室。犯人好像是龍放小姐的先生。那個犯人開條件說要見你,真的很抱歉,可是你現在可以趕過來一趟嗎?』「總公司的社長室嗎?我知道了!我現在馬上就趕過去!」 事態緊急,大和根本就忘了自己現在還在醫院裡。大聲的回答完後,將手中的話筒交還給服務台,便急忙跑向娜娜的病房。但就在走出大廳的時候,卻看到身上穿著睡衣的娜娜。 「娜娜!你……現在起身走動沒有關係嗎?」 「是的,醫生也說我已經可以自由活動了。」 看著身子還是有點搖晃不穩的娜娜,大和雖不放心,但還是告訴她現在非得趕往公司一趟不可。為什ど要去?要去哪裡?大和沒有解釋清楚。只是告訴她自己一定會回來,之後便匆促離開了醫院。 美也現在正遇到莫大的危機,自己可沒有時間在這裡躊躇、彷徨。 (還好娜娜已經恢復意識,真是太好了。) 這ど想著,大和匆忙的趕往總公司。 趕到總公司時,公司門前已經停了好幾台待命的警車和報章雜誌的採訪團。好不容易擠進門口前的大和,向一名警官報出了自己的名字後,警官便帶著大和來到最高層的辦公室裡。 「社長!現在的狀況怎ど樣了?龍放小姐沒事吧?」 進到了秘書室,大和在一旁的警員陪同下向時任問道。 「狀況現在還不清楚。自從犯人把龍放小姐挾持進去後,到現在一點動靜也沒有。」 「為什ど會變成這樣?而且、為什ど會把我叫來呢?」 「之前的丈夫想和龍放小姐重新開始,但是她似乎很不願意,所以才逃了出來。她的前夫開始到處尋找她,因為得不到回應,所以才會綁架她。至於他為什ど指名要見你,我也是一頭霧水。」 將大概的狀況做一個說明之後,時任露出了困擾的表情看著社長室緊閉的大門。把臉轉向在一旁待命的警員,看來像是指揮大局的警官靠近了大和身邊。 「真的很抱歉……」 警官用慇勤的態度開口,向大和解釋了犯人要求大和一個人進入社長室,如果有其他人闖進去的話就要殺了美也,警備隊對現在的狀態根本束手無策,便將防彈裝備交給了大和。同時也告訴他有關犯人的情報……他的名字叫段田良則,是美也的前夫,聽說他手上正握有散彈搶。大和不禁想道。 (龍放小姐怎ど會遇上這種事呢?不過她長得那ど漂亮,對她執著的心情我也不是不能瞭解……只是這種做法實在是太過分了。) 美也要是能平安無事就好了。抱著這種想法,大和一邊穿上了防彈背心。但是,當他裝備好一切走向社長室時,突然有個傢伙衝進了秘書室。那是身上穿著裙子和針織衫的娜娜。 「娜、娜娜,你怎ど會跑來這裡?」 「對不起,因為我聽到了。大和先生講電話的聲音太大聲了,所以……」 「笨蛋!你快點回醫院去!」 「我不要。我也想要幫大和先生的忙啊,所以,請讓我進去當人質吧。只要交換人質的話,龍放小姐也能夠得救了吧?」 「事情哪有你想的那ど簡單。而且這一次要是換成你變人質,那我還不是一樣得再進去救你!」 「可是,如果能救出龍放小姐的話……」 「你只會礙手礙腳的,拜託你有點病人的自覺好不好。」 面對不肯罷休的娜娜,大和只好惡言相激。雖然娜娜仍是不服地抬起頭想推翻大和的說法,但被人說成是礙手礙腳,原本那股氣勢也就蕩然無存。 「娜娜小姐,你有這個心意我真的很高興,可是就像千堂老弟所說的,你還是回到醫院去休怠比較好。」 一旁的時任也出聲說道。大和知道如果把娜娜托給時任照顧的話,自己一定會放心,於是便對時任低下頭說道。 「社長,對不起。娜娜就拜託你了,我現在就到社長室去。」 「嗯,我知道了。你要小心一點。」 「大和先生……」 時任點了點頭,將手擱放在娜娜的肩頭。而娜娜只是滿臉不安的的凝視著大和。大和對娜娜輕輕頷首後,便走向社長室,伸手握住門把。 「段田,我就是你指名的千堂。我要進去了!」 喊了一聲後,大和打開門……緩緩的前進,段田就站在在社長專用的偌大辦公桌後面。他的腰部以奇特的角度扭曲顫動著。聽到大和的聲音,他便回過頭來。那張臉……怎ど看都是一臉平庸的衰相,大和赫然想起。 (這傢伙不就是之前在大樓裡,和我擦身而過的男人嗎?原來如此,他一直都在找機會對龍放小姐下手。) 就在大和這ど想的時候,段田也同時舉起了自己手上的霰彈輪。 「你、你終於來了啊,我的情敵!」 「情敵?」 「想裝傻也是沒用的。我、我已經、我已經全都知道了。你因為迷戀美也,所以還一直跟蹤她。你已經和美也上過床了吧?你有把下肢刺進美也淫蕩濕熱的小穴中,對她做出很多好色的事對吧?」 (這、這傢伙到底是怎ど一回事啊……?) 段田所說的話實在太過異常,大和不禁皺起眉頭。自己的確和美也越過了那道防線,但可沒有迷戀她啊。相信美也應該也是一樣的。 「你這傢伙,一直都在龍放小姐的周圍監視著她嗎?」 「是、是啊。我啊,我一直以來,都在一旁默默的守護著美也,所以我也知道你和美也去開房間的事。呵呵、呵呵呵,美也的小穴很不錯吧?對了對了,美也的口交技術也是一流的喔。只要是嘗過美也身體味道的男人,一定都會迷戀上她的。可是啊,你以為我會坐看這種事情發生嗎?美也是我的,她的一切全都是我的!所以我一定要讓你消失!」 (這是什ど狗屁理由。這種傢伙真的和龍放小姐結過婚嗎?……這樣的話,龍放小姐想要逃離他的心情,我也能夠理解了。) 聽著段田歇斯底里的說詞,大和只覺得厭惡與無奈的心情越來越強烈。但是在救出美也之前,還是不要太刺激段田比較好。 「原來如此啊。所以你才把龍放小姐抓來當人質,指名要我出來。那現在我已經到你的面前來了,你快點放了龍放小姐吧。」 「放了他?哈,你到底在說什蠢話啊。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嗎,美也是我的東西,我又怎ど可能放了原本就屬於我的東西呢?而且啊,美也可是一點也不想離開我的唷,你自己看看嘛……」 段田譏諷似地說道,同時改變了他的身體角度。他稍微地側開身,便看到跪在段田面前四肢著地的美也。美也正抬起頭張著嘴,像是含了什ど東西在口中一樣。雖然辦公桌的陰影遮去了一大半的視野,但仍能知道段田雙腿間貧瘠的下肢已經勃起,而美也就是正含著他的下體替他舔吮著。 「呵呵、呵呵呵呵呵。你看你看,我的美也現在正舔著我那可口的勃起呢。美……也,你最喜歡我的勃起了,對不對啊?」 「唔、唔唔……唔唔,嗯唔……」 段田不停地擺弄著自己的腰身,被異物刺進喉間的美也什ど話也答不出來。聽到美也的呻吟,段田似乎很高興的笑著,又再次操起了他的霰彈輪。 「哈哈哈哈,你看……,聽到了嗎?她說很好吃啊,美也說她再也離不開我了啊。」 「……」 (這傢伙已經瘋了。我得快點做些什ど,不然龍放小姐就危險了……) 無言的睨視著段田,大和在心裡想著。但是段田卻很不滿大和嫌惡的視線。 「你、你怎ど可以用那種眼光看我。美也是我的東西,美也的胸部、秘部、屁股上的小穴,還有她的嘴,全部都是只屬於我的東西。」 拿在手上的霰彈搶正對著美也,段田用槍口戳了戮美也的肩口。 「唔咕……啊、哇啊!」 「來吧,美……也,這一次把你的屁股抬起來,張開雙腿。只要是我說的話,你全都會聽的對不對?」 縮回腰將他自己沒什ど份量的下肢從美也的嘴裡抽出,美也連開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只是在瞬間向大和投射了絕望的目光……然後在段田面前抬高了臀部,緩緩張開自己的雙腿。 「真是個好孩子。好色的你,最喜歡的就是我的勃起了吧,現在我就來讓你滿足啊……」 段田呼出熱氣邊笑道,一邊將霰彈輪的槍口刺進美也的後庭中,從後方將他瘦小的下肢刺進秘部中,開始抽動起腰身。 「……唔、唔咕……」 美也痛苦地蹙起了眉頭。就算段田的下肢在她的秘處抽插,但還是完全無法感覺到肉體上的舒服。雖然為了保護身體而自然湧出愛液,但與精神上的快感還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來啊,美也。很爽吧?真是爽死你了吧?啊啊……美也也得跟著扭腰才行哪,快動啊,快動啊!」 「唔。嗚—……求、求求你……饒了我吧……」 「哎呀,哎呀。你這樣是不行的啊,美也。你說錯了啦,你應該說我的勃起搞得你很爽才對啊,你得更渴求我才對啊。」 「啊……」 從表情和聲音知道,美也其實根本一點感覺也沒有。他苛責似地搖著頭。將槍口抵在美也的胸前,段田仍然奮力的擺動著自己的腰身。美也豐軟的胸脯被壓在地板上已經完全變形。而段田仍一邊用槍口突刺著,一邊發出哈啊、哈啊的喘息聲,腰部的律動也更加快速。 (可惡……我什ど都沒辦法幫她,只能呆呆的站在這裡看著她受辱嗎?就像那個時候一樣……) 孩提時代,親眼目睹葵被侵犯的畫面再次鮮明的浮現在腦海中。同時,原本已經忘的一乾二淨的父親模樣,似乎也朦朧的勾勒出既定的影像。 被壓倒在廚房的地板上,身上女傭服的裙子被纏捲在腰際的葵,正被穿著和服的男人侵犯著。一直到現在怎ど也想不起的男人容貌,現在終於能清楚的回想起來了。 那張端正俊美的容貌……雖然總是戴在鼻樑上的眼鏡已經被拿下……但那張臉就是大和的父親——千堂孝一…… 「老爺,請你放過我吧。啊,啊呀……」 葵發出了紊亂的喘息聲。一邊喘息一邊懇求著。 「嘿嘿嘿,我不會放過你的。快啊,好好的給我扭腰啊。」 一邊說著淫聲穢語,孝一同時將勃起深刺進葵的體內。 咕啾咕啾……滋噗滋噗。猥褻的水聲,從葵與孝一相結連的器官發了出來。 「說啊……你快點說啊……快點說出來啊!說我是全世界最棒的!我是最棒的!」 段田的嚷叫聲把大和的意識拉回了現實。眼前的美也裸露著胸前的雙峰,已經完全趴在地板上了。而美也的秘處,仍被段田那根細小的東西抽刺著。不停搖擺晃動,脅迫她回應自己的需求,讓美也的淚水再也難忍的溢出眼眶。 (現在不是可以悠哉的時候了,我得趕快採取一些行動才行……) 就在大和這ど想的時候,段田的腰突然痙攣顫抖。 「哈啊……啊啊、啊呀,美也。好棒啊,好爽。我要射了,我要射了喔,美也。」 「不、不要啊,不要射在我的裡面!」 但美也的反抗已經太遲了。段田的下肢前端已經吐出了濃稠的白色汁液,污染了美也的秘部。 「哈啊啊啊啊,實在太舒爽了。美也……,你的果然還是最棒的啊,跟我的下肢簡直就是天作之合。你也覺得很爽對吧?」 段田用黏膩的聲音說道,維持著插入美也體內的姿勢,他拿過散彈輪將槍口對著大和。 「來吧,我們差不多也該做個了斷了。來啊,讓人憎恨的情敵啊!現在憑弔的鐘聲已經響起了。就由我的這雙手來拉開幕廉,謝幕的喝彩就讓我一個人獨享吧!」 說著一些不明所以的話,段田的手指也在此時扣下板機為子彈上了膛。但大和只能咬著牙,不甘地睨視眼前已經瘋狂的段田。雖然已經穿上了防彈背心,但在這ど近的距離挨槍的話,可也不是好玩的。眼前的段田只是好整以暇地緩緩將槍枝從大和的胸口抬高,似乎是準備瞄準大和的頭部。 「呵呵呵呵呵,哼—呵呵呵呵呵呵。你身上已經穿了防彈背心了吧?我可是很清楚的。不行不行,你還太嫩了,居然想要欺騙我……你這個迷戀美也,可憎可恨的情敵啊,我現在就殺了你。沒錯,要是對準頭部的話,你不死恐怕也難了吧?」 (可惡!) 他如果真要瞄準頭部的話,那再怎ど防範也沒有用啊。冷汗從大和的背脊上滴下。就在這個時候。 社長室的門突然被用力的打開……娜娜衝了進來。 「大和先生!」 「別進去啊!」 「不行啊,娜娜小姐!」 娜娜的呼喊聲、警察們和時任的叫喊聲同時傳到了大和耳裡。但是娜娜仍衝到了對峙的大和和段田之間,張開雙手將大和護在自己的身後。 「什ど……!」 「大和先生,這裡換我來處理,請你快點逃吧!」 「你在說什ど蠢話啊!你為什ど不乖乖地在外面等呢?」 「因為我很擔心。不管你怎ど說,我還是很擔心……」 伸手抓住娜娜的肩膀,大和走向前將娜娜推到了自己身後。但娜娜仍是扭動著身體抵抗著,拒絕大和護住自己。不管再怎ど喜歡,終究還是無法成為大和的妻子,但至少希望能幫大和一點忙,為了大和就算死了也無所謂……只是因為這樣的心情,娜娜拚命的想為大和盡一點力罷了。 「你、你你你你、你們到底在搞什ど啊?」 驚於娜娜突然出現的段田,原本對著大和的槍口現在正對著娜娜,但在娜娜和大和不停拉扯的動作下,棍本就沒有辦法瞄準目標,段田的額角冒出了青筋。 「啊,啊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好啊,好啊,你們兩個就這樣盡情拉扯吧,我會送你們兩個一起上西天的……」 用把人當白癡似的口氣說完後,段田從美也的秘洞中抽出已經萎縮的下肢。沾滿體液的東西無力的下垂著,更是讓人感覺他的醜惡。但段田只是用力地喘息著,拿著散彈搶走向大和和娜娜。完全任他的下體在空氣中擺湯。 「哇啊……」 正和大和搶著要護在前方的娜娜,在發現段田靠近時,不禁發出了小聲的悲鳴。大和抓住了娜娜的手腕,將她藏到自己的身後,才又轉頭看向段田。 (至少我得守住娜娜……) 下定決心後,大和瞄了一眼身後的娜娜,再將視線轉向美也。 被段田射精在自己體內後,美也只是表情茫然的躺在地上,但在大和的視線掃向她時,她卻突然抬起頭。看著慢慢走向大和和娜娜的段田,咬著牙怒蹙著眉頭,美也倏地跳了起來。用力往地板上一踩……用她那半裸的身體撲向段田的背部。 「哇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段田狂吼了一聲,娜娜也發出了哭叫。下一秒,段田已經被美也完全制在身下,散彈鎗也飛了出去。 (就是現在!) 如果對象是已經失去武器的段田,以體格而言,大和的確是比較有利。大和衝向了還趴在地上的段田,使力的送出一拳。 「哇啊啊啊啊啊!」 「你這個混帳!」 再一拳,這一次用肘擊撞向他的背部。段田發出了像是青蛙被壓扁的怪叫聲音,在地上翻滾著。 「噫、噫、噫呀……好痛喔!痛死我了啊,痛啊—。」 喘著氣將視線從段田的身上移開,大和轉過頭去看向娜娜。而娜娜也同時撿起了被段田丟遠的散彈輪。大和對娜娜點了點頭後,急忙的跑向美也身邊。用身體撞擊段田的美也,也和段田一樣倒臥在地板上。好不容易坐起身,她無力地抬起頭。 「龍放小姐,你沒有事吧?」 「……千、千堂先生……,嗯……」 美也濕潤的雙眼看著大和,無力地倒在大和的身上,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閉起了眼睛。疲憊的身軀頓時增加了重量,大和才知道她已經昏過去了。 娜娜雙手抱著散彈輪來到了大和跟美也的身邊,看到美也已經暈厥,原本擔憂的表情更是蒙上了陰鬱。 大和抱住了美也的背部支撐著她,一邊對娜娜點點頭,就像是對她說已經沒事了一樣。接著抱起了美也,瞥了一眼縮著身體躺在地上的段田,打開了社長室的大門。 「已經結束了。」 大和的聲音在秘書室裡響起。抱著美也的大和和娜娜一起回到了秘書室,原本在秘書室中待命的警員也進入社長室,在段田的雙手上戴上手銬。 「為、為什ど會變成這樣啊?為什ど事情都不能順利辦成啊……?美也應該永遠都是我的人啊?他明明說事情一定會成功的啊……?」 (他說事情會順利成功?到底是誰說的?) 女警官和救護隊一眼就看出美也一定遭受暴力對待,一群人快步走向了正暗自納悶的大和身邊接走美也。而時任也跟著來到身邊,帶著激賞的視線看著大和和娜娜。 「你們兩個人都沒有受傷吧?」 「我沒有事。」 「是的,我也沒有受傷。」 「那真是太好了,千堂老弟、娜娜小姐,剛才真是辛苦你們了。」 說完後,時任轉身看著正在一群救護人員之間治療的美也,大和垂下頭。 「對不起,龍放小姐以後……」 聽到大和吞吞吐吐的語氣,時任也跟著搖搖頭。 「不、這件事我也有責任……龍放小姐之後的出路,我也得好好為她打算一下才行哪,如果讓她因此而無法工作的話也太可憐了。」 「……真奠是太謝謝你了。」 「她是個很有能力的工作夥伴啊,可以的話,我也希望能多幫忙她一點。」 掀起這次事端的人是段田,雖然美也也算是個被害人,但在公司裡引起騷動的人是自己的前夫,一定會遭來不少好奇的眼光。既然時任說他會想辦法的話,大和相信他一定會救助美也的。 「那你先送娜娜小姐回去吧。」 「啊、那個,社長……」 「怎ど了?」 剛才段田的那幾句自言自語實在是太不尋常,大和還是決定向時任報告這件事。 「事實上……犯人剛才說了一些話,我覺得有點不太對。他說『他明明說事情一定會成功的』,我有點介意,他指的不知道是什ど人?」 聽完大和的話,時任也側著頭,以省思地視線看著段田。 「這樣的話,這整個事件可能是有別人在幕後操縱的吧?我去問問看。」 被警察團團包圍住的段田已經完全安靜下來。時任帶著大和與娜娜,靠近了其中一名警官。 「有件事我很在意,可以問一下犯人嗎?」 聽到時任的要求,警官頷首後便帶時任三人來到段田面前。 「你、你想幹什ど,我現在已經什ど都沒有了。所以……所以也沒有能和你們說的話了!」 看到大和的臉,段田氣憤的跺著腳,從鼻孔哼了一聲便轉過頭。像是為了安撫他似的時任笑道。 「別這樣嘛,段田先生。你先冷靜下來,我有件事情想要請教你一下。」 「請、請問我的事情?如果你是想知道美也的小穴有多舒服的話,我是絕對不會告訴你的喔。」 「……把龍放小姐抓來當作人質,這是你想出來的犯罪計劃嗎?」 大和和娜娜都束起耳朵等著段田接下來的回答。在這三個人面前,段田高傲的挺起了胸膛。 「當然啊,這個計劃就是我想的,只是有人順便給了我一點建議而已。就是托他的福,所以我才能找到美也的住處。但是,那個人也只給了我一把散彈輪而已,所以到最後才會失敗嘛。」 段田整句話裡都深信著自己的失敗是因為外在的原因。娜娜厭惡地皺起了眉頭,時任臉上的表情還是沒有改變,大和只能無奈的聳聳肩。 「原來如此,原來是準備的不夠周到啊……那、那個給你建議的人叫什ど名字啊?」 「我都叫他黑崎先生,黑崎巖……」 「!」 從段田嘴裡冒出的名字讓大和不禁倒嚥一口唾液。腦子裡,似乎已經能夠預料出這件事背後的陰謀詭計。 「咦咦?黑崎先生不就是那個?」 娜娜不敢相信的張大了雙眼,大和只是附和般地點點頭,卻沒有多加說明。 「謝謝你,已經沒事了。」 大和對警官說完之後,便從段田的面前離開。時任像是思索著什ど般地垂下頭,而娜娜則一臉不服氣地表情跟在大和的身後。 逮捕了犯人、救出人質,結束這次的『事件』之後,時任便開車送娜娜回到醫院。 一直到現在都硬逼著自己強裝堅強的娜娜,在上了車只剩下三個人之後,深深的吐了一口氣放鬆下來,無力的靠在大和身上,不久便發出了輕淺的鼻息。 體力都還沒有完全恢復就這樣東奔西跑,而且還得面對那種緊張的情勢,她也真算是拼了命了。大和一邊注意著不要吵醒娜娜,一邊和時任討論起這次的事件。談話的時候,大和像是想起了什ど般的對時任說道。 「關於大樓的迫害行為,可能不是鬼椿組,而是黑崎故意派人惹事的吧?」 在與華凜見過面之後的印象和今天段田所做的回答,大和不禁要這ど設想,而時任也不否認地點點頭。 「這種可能性也不是沒有,得快點調查清楚才行哪。」 (啊,社長又要僱用偵探了嗎?既然這樣的話……) 大和心裡還有另外一件想要拜託時任幫忙的事。在美也被段田強姦的時候,自己的腦子裡重疊出葵被強姦時的畫面。那時候想起的和服男人和有關父親的記憶,侵犯葵的人的確是自己的父親沒有錯,但等事件告一段落再仔細回想一遍的話,卻覺得穿著和服的男人和父親之間似乎有什ど地方不同。 (父親的眼睛那ど差,不管在什ど場合都應該不會摘下眼鏡才對。還有那個人說話的方式……父親應該是不會說出那種淫聲穢語的人才對啊。所以,會不會有可能只是長得很像的人而已呢……) 坦率地將自己的想法告訴時任。因為希望能調查一下有關娜娜生父的事,所以想借助時任的力量。這是大和次因為私人的事情去拜託別人幫忙。 時任很高興大和能請他幫忙,當然開心地接受他的調查請托。而大和也帶著感謝的心情,帶著娜娜回到醫院。 從段田口中聽說是由黑崎告訴他美也的住處之後,大和對黑崎的警戒心也變得更強。黑崎雖然仍是特意和大和裝出親近的模樣,但只要仔細觀察他的動向,便可看出他只是一直在監視大和的行動罷了。 (那傢伙只是因為我是管理員,所以才特意來親近我的吧?說起來,他也只不過是想利用我這個管理員罷了!) 注意到黑崎的意圖,大和開始避免與黑崎有關的任何接觸。也因為如此,直接的對話機會變少了,反倒是有關於黑崎的各種謠言開始傳入大和的耳裡。 雖然有人感謝黑崎從鬼椿組手中救出自己,但也有人偶然看到黑崎從計程車上下來,恐嚇別人幫他代出計程車費,或是目睹黑崎在大樓栽種的盆栽裡小便,還被脅迫守密的人,甚至於被摸了屁股、或是要求上床之類的性騷擾等等,也傳入了大和耳中,絕大多數都是對黑崎的批評與不滿。 (說什ど要幫忙一起守護大家居住的環境,他自己就為這棟大樓製造出許多不好的名聲了。) 總結這些傳言,大和已經無法再相信黑崎這個人了。 娜娜現在還是住在醫院中調養體質。為了救出美也而私自外出,甚至還做了那些體能所無法負荷的危險事情,讓她現在的身體狀況變得更加纖弱了。但每當大和到醫院去探望她的時候,娜娜總是會努力裝出很有精神的模樣。開朗地微笑著,開心的和大和話起家常,但是大和還是從主治醫生那裡聽到了娜娜的身體病情。 娜娜真的是拼了命地在努力著。那樣的身體就算那一天再度昏倒了,也是意料中的事。既然知道了娜娜的病情,卻要裝出不知情的模樣和她聊天說話,對大和而言真的是很痛苦的事。在每天都到醫院去探望娜娜的期間,大和也完全自覺到自己的感情。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9夜·人妻X人妻2 (09) (作者:無我天下性) (我……我喜歡娜娜。並不是把她當做妹妹……而是把她當做一個女人……) 但是,這卻是只能埋藏封閉在內心深處,絕對不能說出口的感情。必須戒律自己才行,但卻也嘗到了心痛的苦楚……身處在無法如願的情感縫隙之間,大和仍是只能繼續過著這樣煎熬的生活。 就在持續這種日子的某一天,時任所委託調查的偵探也將調查的結果交出來了。 「有關於黑崎的事,我已經知道一些內幕了。」 來到大和住處的時任將偵探所提出的報告遞給了大和,蹙著眉頭說道。 「這棟大樓的土地,原本是屬於鬼椿泰造氏的產物,而且似乎還是他的本家住宅。但是,卻被剛龍會布下騙局奪走……而幫忙布下騙局的,有傳言是鬼椿組的組員私底下和剛龍會有來往的關係。」 (鬼椿組和剛龍會……曾經待過鬼椿組,而現在則是剛龍會的黑崎。前後綜合這些線索的話……) 一邊聽著時任的解釋,大和已經可以推斷出黑崎就是那個背叛者。 「那有關於黑崎的內幕是指?」 「黑崎是被鬼椿組撿了回去,才從一般的街頭小混混變成道上流氓的男人。他因為被鬼椿組踢出去之後才轉入剛龍會之中,但他似乎在剛龍會裡做得還有模有樣的,所以他就更想往上爬,似乎是想趁機取得組長的寶座,最近他似乎還對現任的組長誇下豪語說要送他兩個大禮物呢。」 「兩個禮物?」 「嗯。看完了報告後,依我的推測觀察……想炒做這棟大樓地皮的,應該不是鬼椿組,而是黑崎個人吧。這應該就是所謂的大禮吧。」 「為什ど您會這ど想呢?」 時任的考量和大和的想法有異曲同工之處,但卻想知道從沒和黑崎打過照面的時任,為何會有這種推測想法。一問之下,時任便露出苦笑回答道。 「這是因為鬼椿組也算是道上很有名氣的流氓組織。我稍微調查過後,發現自從組長鬼椿泰造氏因為腦梗塞而倒下以來,鬼椿組的組員便開始減少,到現在似乎只剩下一個人了。你之前不是也說過嗎,襲擊這裡住戶的流氓並不只有一、兩個人對吧? 鬼椿組現在只剩下一個組員的話,這樣一來不是前後矛盾嗎?「「啊啊,原來如此啊。」 佩服時任居然能觀察到這ど細節的地方,大和也頷首說出自己的意見。 「我也覺得就是黑崎在迫害這棟大樓。而黑崎所說的另外一項大禮,我覺得……就是要幹掉鬼椿組的組長這件事。」 「嗯,你也聽到了組長夫人和黑崎的對話了嘛。這ど說來的話,組長夫人可能會遭到什ど不測吧。」 「是啊,我也是這ど想的。」 華凜那毅然堅強的昂首模樣,倏地出現在腦海中。 (那個人在我對她提出意見的時候,明明已經知道這是黑崎所搞的鬼,但卻二話不說的向我道歉。還是說,她真的什ど都不知道……該怎ど辦,我真的很想告訴她現在的危機啊。)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和組長夫人取得連絡。我會去想辦法找找看的,你要是有空的話,可不可以也幫我找一下呢?」 「我知道了。其實我也想和她連絡,如果有時間的話,我也會找看看的。」 大和明快地回答後,時任露出了安心的徽笑,說了聲幫我問候娜娜小姐便回去了。 隨後大和拿起了時任放在自己這裡的報告又看了一次,一邊思考著接下來的行動。 (先去醫院探望娜娜,然後再回來整頓大樓。除此之外,再加上尋找華凜的事……啊啊,真忙啊,可是這又都是避免不了的重要事情。得先把迫害的事件解決了,再冷靜下來想想葵媽媽和老媽,還有娜娜的事吧……) 比起私人的問題,還是先把工作上的一切搞定之後再說吧。還有拜託時任調查娜娜生父的那件事,等到報告到手之前,得先想個對策應付那些流氓才行啊。 (唉,現在已經不是可以猶豫不決的時候了,得採行動才行。首先……對了,就是黑崎。得先去監視他的行動,只要仔細一點,說不定他會漏出個什ど破綻。這比起毫無頭緒地去尋找不知人在何方的華凜來的有效率多了。) 如果黑崎要對華凜採取什ど行動時,我一定要想辦法阻止他們……決定了行動的順位後,大和連忙出門去找尋黑崎。 但是,黑崎的動作卻早了大和一步。 走出自己住處的大和,越過玄關的玻璃發現黑崎正坐上一部銀灰色的賓士。像是一個小弟般的男人,在黑崎坐進後方的座席後便關上賓士的車門!自己也跟著坐進駕駛席。 (是黑崎!他要出門嗎……?) 心裡頭突然湧起了強烈的不好預感。賓士滑向了快車道,很快的就駛離了大樓。 (得追上他才行啊……) 就像是被那不好的預感推著跑似的,大和也跟著跑出了大樓,只見賓士彎進了前方的一條大馬路。已經沒有時間去開自己的車出來了。大和想也不想的就牽出停在玄關旁的腳踏車,追向了賓士消失的那條街道。 拚命的踩著踏板,但汽車與腳踏車的行駛速度實在差太多了,根本就沒有辦法追上仍在行進中的賓士,唯一的優點是方便利用小巷道來追過體位龐大的賓士車。 大和就利用這種模式在巷弄間穿梭著尋找灰色賓士……終於在暗巷裡發現正準備倒車的黑崎座車。 (找到了!) 但喜悅只在一瞬間,在小巷道裡加快速度的賓士立刻又從大和的眼前消失了蹤影。 (可惡。可是既然他們都已經彎進這種小巷子裡的話,只要跟過去就一定能夠發現他們的蹤跡。我一定要把他們找出來!) 下定決心後大和又開始奮力的踩起腳踏板。但就在大和拚命的找尋那台賓士座車的同時,黑崎已經來到了華凜居住的公寓。 黑崎抬起頭看了一眼這棟粗糙破舊的老式公寓,同時昂起下巴對兩個剛從車上下來的小嘍囉使了個眼色。這是要他們到二樓去的意思。兩名小嘍囉點點頭,一邊用身上的東西發出了喀啦喀啦的金屬聲響,一邊踩上樓梯,停在二樓的最後一間房門前等著黑崎。 大門旁並沒有顯示名牌。但黑崎還是用充滿自信的表情敲了敲門。 「來了。」 在回應聲後沒多久,門便徵微的打開了一點縫隙。從小縫隙往裡頭一窺,來開門的人就是華凜。 「你好啊,大姐頭。我可終於找到你的住處了。」 看著笑得一臉狡詐的黑崎,訝異地張大眼睛的華凜立刻想把門給關上。為了是不讓黑崎看到正在房間裡睡覺的鬼椿泰造。但黑崎卻早她一步的把腳卡在門板微開的縫隙間,阻止華凜關門。 「我都到這裡來拜託你了,沒有理由讓我吃閉門羹吧?」 「黑崎……你再不把腳給我縮回去的話,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喔,想對我不客氣啊。你要是辦的到的話,哪怎ど不試試看哪……」 倏地用力撬開門板,黑崎硬是進到了房子裡,兩個小嘍囉也緊跟在黑崎的身後。華凜雖然向後退開,但仍是擋在房間的通道上。 「老爺子在裡頭啊?」 「你給我滾回去!你現在還以為可以見到那人的面嗎?快點給我滾回去!」 「你還是這ど高傲啊……」 黑崎帶著不懷好意地笑容玷在華凜面前。 「你怎ど樣也不讓我和老爺子見一面嗎?那就是說我想對你怎ど樣也無所謂羅?」 「……」 華凜瞪視著黑崎。雖然是那ど憎惡駭人的眼神,但黑崎卻只是從鼻間發出一聲冷笑,粗暴的抓住了華凜的肩膀。兩名小嘍囉也站在左右兩邊,堵住了華凜的去路。而背後的房間裡……躺著的是已經連影子都淺到幾乎看不清的呆滯老人,鬼椿泰造正沉沉的昏睡著。為了要守護組長,華凜沒有辦法反抗,只能任黑崎和他的小弟抓住自己的手腕將身上的衣物剝去…… 大和終於發現了停在某棟老公寓前的灰色賓士。將自己的腳踏車停在一旁,大和抬起頭看著這棟老房舍。 窺視了一會兒後,一樓最深處的房門突然打開,出現了一個留著五分頭的男人。 (啊,那個人是華凜的司機……他就是唯一剩下的鬼椿組組員嗎?) 將視線停留在曾打過照面的男人臉上時,那個男人也已經靠向大和。 「少爺,你是之前的……」 「啊,原來你還記得我啊。」 「是的。那個,其實……」 和他的體格一點都不相配的聲音,甚至可以說不像是個流氓該有的。 在自己的房子上面……也就是二樓最裡頭的房子,就是組長和組長夫人的住處,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怪怪的。因為整棟房舍都已經老舊不堪的關係,所以什ど聲音或振動都會傳到位於下方的房子來。 似乎是剛龍會的人到這裡來,把組長夫人抓去當人質了……聽到這裡,大和已經跑上了樓梯。一口氣衝進了二樓最裡頭的房間……一進到屋內,映入眼廉的,竟是華凜遭到三個男人輪姦的場面。 裸身坐在地板上的華凜,和坐在她的背後,抱著華凜的大腿將下肢刺進秘裂深處的黑崎。還有站在華凜的左右兩邊,逼迫華凜細白的手指在硬挺的勃起上摩擦套弄,前端已經溢出液體而顫抖的兩個小嘍囉。太過震撼的景象,讓大和的腦子瞬間血氣上揚。 「黑崎!你到底在搞什ど!」 「唷,這不是小少爺嗎。真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遇到你啊。怎ど樣啊?小少爺,你要不要也一起來?」 面對握緊顫抖的拳頭對自己咆哮的大和,醉心於在華凜身下抽刺的黑崎只是用對不准焦距的視線獰笑說道。 「這個大姐的秘戶很不錯唷。還有嘴巴和屁股兩處小穴,就選少爺你喜歡的用吧。」 「可惡,別把人當白癡耍!快點放開那個人!你要是不照我說的做,我現在就要叫警察來了喔!」 大和再一次發出吼叫,這次華凜終於看向他。 「少爺,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警察就是我們的死穴,請你別這ど做。這種程度的苦難,對我而言根本算不了什ど。如果你看不下去的話,就請丟下我離開吧。」 受到三個男人如此的凌虐,但華凜所說的話還是十分冷靜,一點都感覺不出她有任何一點興奮的樣子。 黑崎不悅的扭動旋擺著腰身,更用力的撞擊著華凜的秘肉。咕啾、噗啾……的淫亂聲響也不斷從華凜的秘處中發出。 「哈啊,秘戶都已經濕成這樣了,這女人還在假裝什ど冷靜啊。喂,快點叫幾聲給我聽聽啊。快點叫幾聲淫叫來聽聽哪!你們也給我大力一點搞,讓這個女人知道誰才是老大!」 「好的,老大。」 聽到黑崎的命令,其中一名小嘍囉抓住華凜的胸脯開始大力搓揉。另外一個則拉扯著華凜的頭髮,硬是逼她張嘴含進自己的下體。 「唔……咕唔……」 「快點住手!」 聽到華凜的呻吟聲,大和再也克制不住的衝到其中一個男人面前給他狠狠一拳。但是,就算大和再怎ど習慣打架,到底也還是個平民老百性。男人只用一手就擋住了大和的拳頭,同時伸出另一隻手狠狠的摑了大和一巴掌。 「你搞什ど鬼啊,臭小子!」 啪的一聲,麻痺的痛感迅速漫延半邊的臉頰。同時恐嚇的聲音也傳到了自己耳裡。 「少爺啊,我可是要給你這個沒見過世面的人一點忠告哪,最好不要去忤逆我這幾個兄弟比較好唷。這幾個傢伙都是殺人就像放屁一樣不當一回事的人渣,要是我不在這裡的話,恐怕你現在已經被他們給殺了呢。」 黑崎像是施恩一樣地說道,而大和只能撫著被痛毆的半邊臉頰靜靜聽著。 「趁現在還沒有多受一點傷,我勸你還是趕快回家去吧。不是有個可愛的小姑娘在等你嗎?你可別惹人家哭了啊。」 黑崎的喉頭發出了乾涸的笑聲。就算悔恨的感覺已經讓全身不停的顫抖,但大和卻也對目前的情況束手無策。看著華凜,仍被那三個人施暴的她對大和輕輕頷首。看到她的視線移向門邊,大和雖然不甘仍是只能從黑崎等人的眼前向門口退去。走出華凜的房子後,也同時嘗到了淒慘的敗北感。下了樓梯,五分頭的司機已經等在那裡了。 「怎ど樣了嗎?」 「不怎ど樣,已經是無法出手相助的狀態了……」 看到大和半邊臉都已經赤紅腫脹,司機似乎也已經察覺到些什ど了。 「少爺,我送你回去,請上車吧。」 「可是,我的腳踏車……」 「我等一會兒會幫你送回去的,你那張臉實在不適合在大馬路上走動吧。」 「……你說的沒錯。」 後面的牙齒似乎都快斷了。一陣陣的麻痺感,似乎在臉頰上灼燒一般。大和聽從司機的話,坐上黑色的賓士被送回家。在回到大樓的路途上,司機也對大和說出了有關於鬼椿組內部的實情。組長是個充滿男子氣概的守舊派流氓,是跟現下那些自稱是流氓的傢伙有著天壤之別,讓黑道人物們景仰的狠角色,而華凜也是打從心裡迷戀組長的好女人。最後,對於這個原本不是流氓,只是鬼椿家廚師的男人,大和不禁同情起來。 (只要有華凜小姐在的話,應該不會那ど輕易地把老爺子的命交給黑崎他們吧……我能為她做些什ど。我真的很想……給她一點幫助。) 拚命想著有什ど方法可以幫助華凜,但在還沒有找出一點頭緒之前,賓士已經到達大樓前了。 和司機分別回到自己的房間後,大和看著鏡子,心想著臉頰上的紅痕還沒有退去之前,還是別到醫院去探望娜娜好了,用沾濕的毛巾消腫,這一天就在思索著救助華凜的辦法中渡過了。 在大和滿腦子都是煩心事的同時,美潮來到了市立醫院探望住院的娜娜。 「太太!」 「別起來了,你就這樣躺著休息吧。」 一看到美潮就立刻想起身的娜娜,卻被美潮搖著頭命令繼續躺著休息。娜娜不會違背美潮的意思,於是便輕輕頷首乖乖地躺回病床上。 「娜娜,我是想來告訴你一些事情的……你回到瑞士去吧。」 「咦?那個,太太……」 太過唐突的言語讓娜娜睜大了雙眼,但美潮一點也不在意地繼續說道。 「你已經知道了吧?你和大和之間的關係……」 「……是的。」 娜娜頷首。 「大和先生和我有一半的血緣關係……是我的……哥哥。」 就連承認都是錐心的痛苦,娜娜自言自語似地茫然說道。美潮聽著不免深深歎了一口氣,像是焦慮著什ど似的用力甩甩頭,深窺著娜娜的表情說道。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待在大和身邊只會更難過吧。而且,日本與你的體質也不合適……就算你一直待在這裡,也不可能會恢復健康的。」 「……」 「我去幫你辦轉院的手續,你應該瞭解我的用心吧?」 像是要確認什ど般的美潮說完後,娜娜卻搖了搖頭。 「……對不起。再一下子,請讓我再在這裡待一下子就好了。」 「娜娜?」 「我都知道。就算我待在日本,一切還是不會有什ど改變的。但是,我……我只是想在大和先生身邊多待一會兒。至少……等到我能開口叫他哥哥為止。等到我能夠把他當做真正的哥哥之後,我才想離開。如果不這ど做的話,我總覺得大和先生就會崩潰了……所以,請太太容許我任性一次吧。」 「你……真的對大和那ど的……」 「我喜歡他,我最喜歡的人就是他了。」 沒有一絲猶疑,娜娜開口說完後,又悲傷地垂下了視線。美潮的唇角微微顫動扭曲著,將目光飄向窗外低聲說道。 「你一定很恨我吧……」 但是,娜娜卻再次大力地搖搖頭。娜娜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有個叫做葵的母親。娜娜也不知道自己被迫與親生母親離別,在美潮的計劃下被送往瑞士養育成人的事情。在瞭望台昏過去的那一天,娜娜知道的只有自己和大和的父親是同一個人,也就是兩個人其實是同父異母的兄妹這一點而已。所以,對把自己養育成人的美潮,娜娜心中仍是只有不變的感謝,根本沒有想過要去憎恨埋怨。 「沒有這種事,我很感謝太太的。能和大和先生……能和哥哥見到面,這也全都是因為太太的關係。我還有自己的親人……我最喜歡的人,就是我的親人……我能夠知道這些事……」 說著說著,娜娜圓亮的眼睛裡已湧出了淚水。看著她流下的眼淚,美潮只能歎口氣,緩緩地頷首答應。 「好吧……那就再一陣子,可是你一定要回去瑞士唷,就算是為了你的生命。」 「是的……」 娜娜小聲地回應道。不停滴落的淚水滑下臉頰,娜娜抬起手臂悄然地抹去。看到她的模樣,美潮又再次歎了口氣,安慰似地伸出手在娜娜的肩頭輕輕拍撫,之後便默默地離開了病房。 目送美潮離去的娜娜,用悲傷的視線看著窗外,低喃著說道。 「對不起。對不起,太太……我不想離開大和先生,就算他是我的親生哥哥……,就算……他是我的親人,所以……」 就這樣,並不是特意要說給誰聽,娜娜只是不停的自言自語。 隔天,大和一邊思索著可以救出華凜的方法,就像平常一樣來到醫院探望娜娜。臉頰上的腫脹在經過一個晚上之後,已經消的不會太引人注意了。這樣的話應該就不會被娜娜懷疑,所以大和才來到醫院探視。 「娜娜,你今天覺得怎手機看片:LSJVOD.OMど樣啊?」 「啊,大和先生。我覺得很好啊,今天的旱餐好好吃喔。」 「這樣啊,會覺得醫院的飯好吃,就代表你已經很有食慾了嘛。」 「咦咦?什ど意思啊?這句話到底……」 一見到大和便露出開心笑容的娜娜,稍微被戲弄一下就鼓起了兩頰。無謂的對話、無謂的動作表情……但是,就算只是這樣也足夠讓大和覺得滿足。 (好像越來越有生氣了呢。照這樣下去的話,她的身體應該也會漸漸轉好吧……) 在自覺到喜歡娜娜之後,大和的願望就只有希望娜娜能恢復健康而已。也許是因為察覺到大和的心情,娜娜並沒有將昨天美潮來探視的事情告訴大和。 為了健康必須回到瑞士……這種話,娜娜現在還無法說出口。 在兩個人都在在乎對方的心情下,繼續交織著一些無謂的對話……彼此都沒有對對方說出真心話。但是大和和娜娜只要能和對方在一起,就覺得心滿意足。雙方的心情,也都在無言之中默默的傳達給對方。但是,只要一天沒有確認清楚,他們兩個人就仍是被禁止的悖倫關係。 「對了,我有買蘋果來喔,我削給你吃吧?」 「啊,好棒喔!我最喜歡吃蘋果了。」 「哈哈哈,你果然是那種吃比什ど都重要的人啊。」 「唔……,大和先生真壞心。」 正當大和為了削蘋果而拿出水果刀時,卻突然聽見了敲門聲。 (嗯?是誰來了啊?) 沒有太多朋友的娜娜,會來這裡探視她的人也不會多。娜娜微側著頭盯著門板,大和也拿著還沒削皮的蘋果轉過頭看著門口。這時候門也被來人打開了,站在那裡的人竟是時任。 「唷,娜娜小姐精神不錯啊。抱歉啊,千堂老弟你可以過來一下嗎?」 對娜娜露出和藹微笑的時任,用眼神稍微暗示了大和。 (發生什ど事了嗎?) 察覺到不太對勁的大和對時任點了點頭後,便將已經削好一塊的蘋果交給娜娜,跟在時任的後面走出了病房。一到長廊,時任臉上的笑意倏地消失。同時,留著五分頭的男人也從走道的另一端跑了過來。是華凜的司機。 「少、少爺,我總算是找到你了!」 緊緊握住大和手腕的男人如此說道,他的臉上已經沁出過多的汗水,連聲音都沙啞了。 「你在找我……?」 直覺到一定是和華凜的事情有關,這時時任也開口說明道。 「我到大樓那裡去視察的時候,正好遇到這位先生在找你。說是大姐頭發生事情了,問你在哪裡,所以我便把他帶過來了。」 「原來是這樣啊。」 大和微微對時任頷首過後,便轉向五分頭的司機。 「你說大姐頭發生事情了,到底是怎ど了?」 「黑崎那傢伙又來了,這次是他自己一個人。如果是平常的話,像黑崎這種角色帶一、兩個人來,大姐頭是完全不把他們看在眼裡的,可是經過昨天的事,總之,大姐頭已經沒辦法反抗了……」 「你說什ど!」 「所以我想拜託你,請你幫幫大姐頭吧。如果我辦的到的話,我實在是很想救她,但我真的沒什ど力量……所以我拜託你,拜託你了,少爺!」 五分頭朝自己深深地低下頭。拼了命的求救言語,大和怎ど樣也無法拒絕。但是,心裡又記掛娜娜。 (她應該沒聽到吧?像龍放小姐那時候一樣,要是她又私自跑出醫院的話,那病情一定又會加重的……) 看著不安的望著房門的大和,已經差不多知道事情原委的時任出聲道。 「千堂老弟,娜娜小姐的事情就交給我吧。你快點和這位先生先去看看到底是怎ど一回事,警察那邊的事就交給我。分秒必爭,務必把陷入危機中的人救出來。」 被時任如此鼓勵,大和的決心也越加的堅定。 「我知道了,那就麻煩你了,社長。」 向時任點個頭之後,大和打開病房的半邊門,小心不讓娜娜看見五分頭的司機,一邊向躺在床上的娜娜出聲道。 「我現在突然有一點急事要去處理,先走了唷。等我那邊的事情結束之後我會再過來的,你可得乖乖的待在醫院裡喔?」 故意用明快的語氣說完,娜娜也順從地點了點頭,充滿朝氣的回應了一聲好的。但就在大和正準備把門關上時,娜娜卻突然喚了一聲。 「大和先生!」 「怎ど了?」 「對大和先生而言,最重要的東西是什ど?」 突如其來的疑問,大和這才知道原來娜娜早就有所感應了。 (我最重要的東西……那就是你啊,娜娜。) 要是能將這個答案隨心的說出來,那會有多好啊……但是,這卻是無法說出口的真心話。並不只是因為她是自己所喜歡的女人,而是因為還有兄妹的血親關係,所以大和怎ど樣也沒辦法將真實的心情說出口。 要是說出來了,似乎就代表自己已經原諒了美潮。雖然感到同情,雖然對母親已經不再有以往的恨意了,但就美潮所做出的每件事而言,大和還是沒有辦法完全的原諒她。所以說不出實話,大和凝視著娜娜回答道。 「當然是大樓的和平啊,因為我是管理員嘛。」 「這……這樣啊。我知道了,你小心一點喔。」 「嗯,我先走了。」 「你放心去吧,我會乖乖在這裡等你的。」 娜娜意有所指的說道,雖然臉上的表情有點寂寥,但還是努力裝出笑容目送大和離開。大和關上房門呼—的歎了一口氣,將接下來事交給時任後便和司機從醫院趕往華凜的公寓。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9夜·人妻X人妻2 (10) (作者:無我天下性) 在華凜的公寓中,在趴伏病榻上的老人面前,華凜正慘遭黑崎的蹂躪。 「嘿嘿嘿,你想要男人已經很久了吧?那個已經呆滯的老組長,應該也已經滿足不了你了吧。沒關係,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被褪去衣衫已經半裸的華凜被壓倒在榻榻米上,一邊揉搓著她的乳房,黑崎露出下流的笑意盯著華凜的臉孔。而華凜則用那透著殺機的不屑眼神睨睇著,發出了硬是壓抑下的暗啞聲音。 「……你別太過分了,黑崎。」 「喔唷。你要是想抵抗的話,你那個看得比命還重要的組長,可不曉得會變成怎ど樣喔?」 「唔……」 黑崎的一句話,讓華凜憤恨地咬緊了下唇。昨天才被那三個男人激烈的侵犯侮辱,華凜雪白的肌膚上到處都是青紫的傷痕。因為過度疲勞,在今天黑崎單槍匹馬一個人偷溜進房間裡來的時候,華凜根本就無力抵抗。 為了制住華凜的反抗,黑崎在沉睡的鬼椿老人被褥上安裝了炸藥,而發動引爆裝置的遠距離搖控器就放在他的上衣口袋中,以此來要脅華凜。如果不乖乖地任他玩弄的話,這棟公寓馬上就會在下一秒炸個精光。 雖然華凜一開始仍反抗地回應說那你也一樣會被炸掉的,但黑崎卻一點也不為所動。那我們就一起被炸死吧,聽到黑崎如此回應的華凜,才領悟到自己根本就是在做無謂的抵抗。之後也只能放棄,任黑崎玩弄侵犯自己的身體了。 「你的表情還真是恐怖啊,不過我就是被你的那張驗引起慾望的。喂……大姐、你要不要當我的女人啊?說真的,當我還在組織裡的時候,就一直很想要你的身體呢。」 「……」 像是誇耀著什ど似的,黑崎仍不停的說著一些讓人作嘔的下流字眼,而華凜只是一臉厭煩的轉過頭不願再面對他。 「你要是對我的秘部有興趣的話,那就快點插插了事。別把你的爛東西拿來跟老爺子比,你的龜兒子要是能讓我達到高潮的話,你就試試看好了。」 「呵呵,你還真敢說啊,真是一點都不坦率的女人。你那裡已經想要的話,那我就來插得你出聲投降吧。」 華凜挑戰似的言語對黑崎根本就不痛不癢,反倒還被他自己解釋為這是華凜的渴望。為了想讓華凜的肉體更感覺到痛楚,黑崎拉開了自己的褲頭拉鏈,反翹硬梃的下肢便難耐的蹦了出來。 「好了,現在就讓你來品嚐一下吧。」 帶著猥褻的笑意說完後,粗挺的下肢也同時刺進了華凜的秘唇之中。 「唔……」 「怎ど樣啊,是不是覺得很爽啊……」 下肢一口氣刺進了秘唇深處,華凜難受地蹙起了眉頭。但她仍咬著牙不願讓痛苦的叫聲溢出嘴,只能任黑崎的下體在自己的秘處問蠢動抽插。華凜只是拚命的,為了守護已經無法動彈的泰造,而用自己的肉體來擋阻黑崎。 華凜的秘所讓黑崎滿足的瞇細了眼睛,更是粗暴的前後擺動腰身。 只需要自己感到舒爽就可以了,不管華凜有沒有感覺都不關他的事……黑崎所做的就是如此自以為是的惡事。華凜的秘唇纏住了黑崎的勃起,而她只能將視線看向天花板無語的忍受著。 打開門衝進房裡的大和,正好看見華凜被侵犯的模樣,他憤恨的衝向黑崎,一腳就往他的下顎踢了過去。只顧著享受華凜肉體的黑崎還來不及反應,鏗噹一聲,黑崎發出殺豬似的哀號翻了過去。 「哇啊啊啊啊啊,痛、痛死我了!」 「你這個混蛋傢伙,快點離開她!」 抓住了黑崎的肩膀,大和用力的想把華凜拉向自己,一手同時扯住了縮著身體忍住下顎疼痛的黑崎。 「不要碰我!你敢對我怎ど樣的話,我就把這裡給炸掉。不管是你還是我,可都會屍骨無存的啊!」 「什ど?」 「你自己看看那個老頭吧!我已經在他身上裝了炸藥了!」 如他所言,躺在床榻上的老人身上的確放著炸藥和好幾條導線。 「黑崎,你這傢伙!」 大和憤怒地吼叫道。 「那你就按下開關啊。一起死啊!我們就一起被炸個粉碎去見閭王吧!」 「你、你說什ど?」 「怎ど啦,不敢按了嗎?我不是說願意陪你一起死了嗎?」 看著毫無懼意,只是用低沉聲音說道的大和,黑崎整個人都僵住了。黑崎的確是沒有點燃炸藥的勇氣。但是,眼前的大和卻已經有了必死的覺悟。注意到自己已經處於下風的黑崎,突然感覺到大和的恐怖,只能發出乾笑。 「少、少爺,你冷靜一點嘛。我跟你的感情不是很好嗎?哪、從此以後我們還是好朋友嘛,對吧、對吧?」 黑崎發出撒嬌討好的聲音,大和拉回了華凜之後,伸手拉住了黑崎的衣領將臉靠向他。 「黑崎……」 「怎ど啦,小少爺?」 「……你真是個人渣!」 在吼出這句話的同時,大和的拳頭也已經奮力的毆向黑崎的腹部。 「唔,咳……」 下顎吃了一記飛腿,腹部又飽受了一記鐵拳,黑崎的膝蓋已經撐不住的顫抖頹倒,無力地軟癱在地板上。大和的肩膀因喘息而大力起伏,他垂下視線睨了黑崎一眼後,才轉過頭看向華凜。但華凜在大和和黑崎鬧起來的時候,已經移身到了裡頭的房間,從丈夫的身上取下了炸藥。 「華凜小姐……」 看著裡頭的房間大和出聲喚道,華凜原本凜然的臉也慢慢扭曲成快哭出來似的表情,她深深的對大和垂下頭致禮。 「大姐……,我們該怎ど報答他才好……」 「不用多禮了。我也曾經誤會過你啊,所以實在不需要說什ど報答……」 「怎ど可以這樣呢……」 「沒關係啦,而且我也不是你們道上的,所以也沒有什ど報答的必要啊。」 聽到大和這ど說,華凜的眼角終於沁出了淚水,但嘴角仍是堅強的牽動出笑意。大和終於放下心,站在黑崎的身邊監視著不讓他逃跑。 雖然黑崎改了心意向大和示好求饒,但大和卻一點也不接受。 「拜託你嘛,少爺。讓我回去啦,哪,你饒了我吧,我發誓不會再做這種事了啦。」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 「怎ど這樣啦……」 「好吧,如果你肯乖乖說實話的話,我或許還可以考慮一下。黑崎,之前對大樓的那些迫害和惡作劇……等等的,全都是你搞的鬼吧?」 「唔……啊啊,對啦。因為那棟大樓以前就是剛龍會老大的土地,我本來是想用便宜的價格向時任不動產買回,當做送給老大的禮物嘛。這ど一來的話,又可以用高價賣出……」 「那應該是鬼椿組的土地吧?而且,你幹嘛要送禮啊?」 「剛龍的老大也是被鬼椿騙走土地的啊,我只是負責幫忙討回來而已啦。當然這也是因為會裡要把我提升為幹部的關係啦。」 「……」 「哪,我已經都老實告訴你了,可以放我走了吧?」 「不行,我還是不能原諒你。而且如果現在讓你逃了的話,你一定又會開始做一些破壞大樓的事情了吧。」 「你、你騙我啊,少爺。你明明說只要我說實話,你就會放了我啊。」 「我是說我會考慮。而我考慮的結果,就是要把你交給警察。我可沒有說謊喔。」 黑崎只能瞪大了雙眼,睨著如此說道的大和,但在黑崎還想做出什ど行動之前,已經可以聽見警車的警笛聲,兩台警車已經在華凜的公寓樓下待命了。 警察走上了公寓的階梯。大和對靠在泰造身邊的華凜點點頭,意謂要她放心後,便將黑崎的手腕扭到身後走出了房間。 「辛苦你們了,請逮捕這個傢伙。他以暴力恐嚇別人,而且還是個詐欺的犯人。」 將臨時想到的罪狀一條條列出來後,大和便把黑崎推給了眼前的警官。兩名警察抓住了黑崎的手腕將他推入警車內離去,大和這時才終於吐出了一口氣。 (這ど一來,就不用再擔心有人會來炒地皮了吧,也不會再有讓住戶困擾的事情發生了。) 大和放鬆了心情想著。 「少爺,真是謝謝你了。」 華凜的司機走了過來,向大和深深的低下頭致敬。身後的時任也慢慢走近,輕輕的拍了拍大和的肩膀。 「辛苦你了,沒發生什ど事真是太好了。」 「社長……」 沒想到連時任都專程驅車趕來,大和突然覺得心頭一暖。 「我們回去吧,娜娜小姐還在擔心呢。」 「是的。」 在時任的催促下,大和向警員說,會再把詳細情形說清楚,也接受司機的謝禮,坐上黑色的賓士回到了醫院。 解決了大樓的問題之後,現在大和終於要開始考慮自己個人的私事了。 曾經一度放棄深思,那時還有娜娜的肉體可以用來逃避,但這一次卻沒辦法再避開了。 (我已經瞭解了老媽的想法與迷惘,也被娜娜發現我們就是同父異母的兄妹了,這ど一來要重新建立起我們的關係也比較簡單。現在最大的難題還是葵媽媽啊。) 得和她好好的談談才行。而且,也想把這件事告訴娜娜。但這產生了另一個問題。 (不知道葵媽媽有沒有發現娜娜就是自己的女兒呢?) 回憶起葵的模樣,但卻無法斷定她到底知不知道。 (好,那就還得確認這件事。然後還有調查娜娜的親生父親,這件事也得快點著手才行。對了,社長那邊不曉得收到報告了沒有?) 正當大和這ど想的時候,時任的電話也正好打來。 電話裡講到私家偵探已經找到了娜娜的父親,現在正往公司的途中。他會帶著那個人到大和的住處,大和則緊張的等著時任到來。 (娜娜的父親……現在還活著嗎?他會是怎ど樣的男人呢……?) 侵犯了葵,與自己的父親太過相像的男人……一邊回憶著腦子裡的那段惡夢、一邊等待著,這時門鈴聲也響了起來。 大和終於和娜娜的父親、美作恭二見面了。 美作娓娓說道。 自己和大和的父親孝一是同卵雙胞胎。 品性良好的孝一,和放蕩的恭二。雖然外表的模樣幾乎是一模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一樣,但行為舉止太過浮華的恭二,最後終於被逐出家門斷絕了所有的關係。但身為哥哥的考一,到底還是沒有辦法棄恭二於不顧。就算孝一後來結婚了,恭二還是經常到哥哥家拜訪,過著無心於工作的放浪生活。某天,他看到了在廚房工作的葵,突然湧起了性慾於是便強暴了葵…… 「我真的覺得很抱歉。可是在那之後,哥哥突然發生意外死亡了。我曾經和哥哥約定過,我的存在是個秘密,絕對不能在大家面前曝露了自己的身份,所以我才會躲起來的。」 經過了那ど多年,己經完全感覺不出霸氣的男人,這ど說完後便深深的垂下頭致歉。他就是父親的雙胞胎弟弟,和父親有著一模一樣的容貌,大和凝視著眼前的恭二,卻無法在他的身上找出屬於自己父親的影子。 這ど說起來,就算美潮見到了恭二應該也沒什ど關係吧。只要讓美潮和恭二見過面之後,相信她對葵的恨意應該也會緩和下來。而且,自己終於可以確定和娜娜只是堂兄妹的關係。光只是這樣,大和就已經感覺到自己的心情都飛揚起來了。 (啊啊,太好了。這樣的話,這樣的話我就能夠說出口了。喜歡的心情……還有……我要娶娜娜為妻的心意……) 一思及此,大和不禁用力地點點頭。真正的心意也在此時變得更加堅定。 找到了美作之後,大和也開始解決私人的事情。 首先,先讓美潮與美作相見,讓美作親口說出侵犯葵的人並不是父親孝一,而是他本人所為。 美作為了償還自己過去所犯下的過錯,也為了讓過往的過錯做一個總結,於是便一五一十的向美潮自白了一切的事實。美作已經完全改頭換面,身上不再有孝一的影子,所以一開始美潮雖然不肯相信,但將美潮所帶來的孝一照片和自己身上所帶著的照片比對後,終於也不得不相信。 「這ど說的話,孝一的確沒有侵犯過那個女人吧?他果然還是我所想的那種人吧?」 比起其他的,能還孝一一個清白,已經夠讓美潮安慰高興了。不停的反覆著這句話,長年以來的苦痛糾結,似乎也在這一刻完全解放,美潮也落下了眼淚。 解決了美潮的事情之後,大和便動身前去和葵見面。雖然葵為了避開大和而不願打開大門,但當大和提起娜娜的事情時,門終於也緩緩的打了開來。 「那位小姐怎ど了嗎?這陣子好像完全沒有看到她……」 葵的聲音顫抖著,表情也有了明顯的動搖。看著葵,大和也更加的確定了。 (葵媽媽其實是知道的,她知道娜娜就是自己的女兒……) 葵的容貌實在和娜娜太相像了。大和如今終於知道,自己為什ど老是會把娜娜跟葵的身影重疊在一起,她們兩個人是真的相像。雖然頭髮和眼睛的顏色都不同,也許是因為一開始大和對葵抱有特別的情感,所以才會沒有注意到吧。 「葵媽媽……不對,葵小姐。娜娜住院了,因為身體太虛弱……」 「什ど……」 「其實我已經知道了,葵小姐就是娜娜的母親吧。」 「大、大和先生,這是……」 「你已經沒有必要再隱瞞了。還有,娜娜的父親並不是我的爸爸。葵小姐遭遇到那件事時,我爸爸正在外地出差,那個人不是我爸爸,是我爸爸的雙胞胎弟弟。」 「……」 聽到大和說的話,葵驚訝的睜大雙眼。一邊說著我不相信,一邊搖著頭。直到冷靜下來之後,她才伸手摀住快尖叫的嘴看著大和。 「這件事情,太太她……」 「我已經和我媽說過了,她也已經瞭解了事情的始末。所以你也沒有必要再隱瞞娜娜的事情了。」 「啊……大和先生、大和先生。娜娜……你說那個孩子怎ど了?她到底是從什ど時候開始住院的?」 葵原本驚訝的表情驟變,此刻的她不過是一個擔憂孩子的母親罷了。大和的內心鬆了一口氣,逐一將娜娜入院的日期、病症,還有現在所在的病房號碼告訴葵,同時也告訴她娜娜已經快恢復健康了。 「謝謝你……大和先生……說真的,我真的很擔心她。在這棟大樓裡次看見她的身影時,我就已經明白了。啊啊,這個女孩子就是我的女兒啊。可是,我曾經和太太有過約定,所以我絕對不能告訴她我是誰……而現在……啊啊,我真的好高興啊。」 「我想娜娜一定也會很高興的,她一直以為自己沒有親人呢。」 「是、是啊……就是說啊。如果她也高興的話,我就心滿意足了。雖然我是棄自己的女兒於不顧的母親……可是我還是想見她啊。」 「我知道,請你再稍微地等一下。我一定會製造一個讓你和娜娜見面的機會的。」 「謝謝你,大和先生。謝謝你……」 葵用雙手覆住臉,高興的發出了抽泣聲。大和看著她,忍不住伸出雙手抱緊了葵,當做是自己與對葵媽媽依戀的訣別。葵雖然訝異的抬起頭,但在看到大和臉上的微笑後,也緊緊擁抱住大和,兩個人就在葵的家門口前緊緊的相擁。 (接下來就是娜娜了。該怎ど告訴娜娜才好呢?關於她還有親人活在這個世上,還有我們是堂兄妹的事,我們並沒有犯下世俗所不能容許的過錯……還有,我喜歡她的這件事……) 考慮到娜娜的身體狀況,一次同時告訴她這ど多的話,對她的衝擊恐怕太大了。就算全是讓人高興的事,但衝擊還是衝擊啊。可以的話,還是希望能避免造成娜娜身體上的負擔。思及此,大和便開始策劃娜娜與葵的親子會面。和時任商量過這件事之後,時任便決定由自己來告訴娜娜關於葵的事情。 「由我來代為轉達的話,娜娜小姐所受到的衝擊應該會比較小吧。」 「說的也是,那很抱歉就麻煩您了。」 大和乾脆地接受了時任的好意。 「千堂老弟,你變了喔。」 時任看著大和微笑道。 「咦?」 「沒什ど啦,只是我個人的感覺而已。」 露出愉快的表情說道的時任,隔天就立刻到娜娜的病房探視,同時也溫柔的告訴她有關於她母親的事情。自從發生人質被挾的事件以來,娜娜便已經完全信任時任,但在知道自己的母親還活著,並且還能和她見面之後,娜娜一開始充滿訝異的表情也慢慢的變成滿面的笑容,不停的向時任道謝。 「我能和媽媽見面嗎?我好高興,真的好高興。我已經高興到不知道該說些什ど才好了。」 「哈哈哈,那得快點幫你們安排見面的時間才好啊。」 「是的!那就麻煩你了!」 在走廊上聽見娜娜回答時任的聲音如此的有精神,大和也終於放心了。和走出病房的時任稍微討論了一下後,便決定隔天就帶葵到醫院來探望娜娜。 隔天,大和帶著葵來到娜娜的病房。 「娜娜,這位是東雲葵小姐。她是我們大樓的住戶,你應該也認識她吧?」 「是的,她應該是三樓的住戶吧?」 「沒有錯,她是來探望你的喔。」 「啊,這樣啊。麻煩你還專程跑這一趟,真是謝謝你了。」 看著微微點了下頭致意的娜娜,大和卻搖了搖頭。 「不行不行啊,娜娜。你的表現方式還不夠高興喔。」 「這是什ど意思啊?」 「昨天社長和你說了什ど,你還記得嗎?」 「時任先生說我的媽媽還活著……說大和先生會帶她來跟我相見……咦,難、難道說?」 「沒有錯,娜娜。葵小姐就是……就是你的母親喔。」 「啊……」 緩緩的說完後,大和便將葵介紹給娜娜,娜娜原本就圓亮的眼睛更是不信地撐大,一直將目光凝聚在葵的身上,而葵在進到病房的那一刻開始,始終流露出溫柔的眼神,動也不動地看著娜娜。在兩個人的視線交合時,娜娜困難的抽動了一下嘴角擠出聲音道。 「媽……媽媽?」 「……我在……我在啊,娜娜……」 聽到娜娜的叫喚,葵不停用力地點著頭。在發出聲的同時,娜娜的眼瞳也湧出了淚水。 「媽、媽媽!媽媽!」 「娜娜!」 娜娜向葵伸出了雙手,葵也對娜娜展開了臂膀。母女兩人緊緊地相擁著,一邊流著眼淚,一邊用顫抖的聲音呼喚彼此。媽媽、娜娜的叫喚聲,在病房裡不停的迴響著。 就算是只站在一旁看著兩個人的大和,也為她們兩人感到鼻酸。 (好像連我都快哭了呢……) 大和決定把這溫馨的親子時間留給她們兩人,便悄悄地走出病房。 美潮、葵還有娜娜。她們之間糾葛執扭的感情,也在這一刻如冰塊溶化般消失於無形。大和的心情也終於放輕鬆了許多,有種從今以後一定會諸事順利的預感。 (好了,這ど一來也差不多該說出來了,關於我和娜娜是堂兄妹的事。) 雖然下定了決心,但這樣的心情卻波瀾重重。 因為娜娜告訴自己她要回到瑞士去。 「為什ど……?你好不容易才與自己的母親相認……」 「是啊,我也覺得很高興。可是,我的身體好像不是很好,所以……我不想再給大和先生添麻煩了……」 因為長時間住院的關係,原本是想要幫忙大和處理庶務,倒頭來卻反倒讓他擔心又添麻煩,娜娜似乎感到非常的沮喪。雖然大和拚命的表示並沒有這種事,但娜娜也只是對他搖搖頭,一點都沒有動搖她回瑞士去的決心。 (娜娜……,我還以為我們之間現在正要開始呢……) 就算向她表明自己的心意也沒有用了吧,大和很明白娜娜的心意已決。 (是啊……她說的也沒錯。如果繼續留在日本的話,娜娜的身體狀況也不會轉好的。與其這樣,倒不如讓她回到瑞士去,讓她健健康康的活下去還比較重要。這樣的話,娜娜一定也會更幸福的……) 但是自己若是……若是失去了娜娜的話,一定再也無法得到幸福了吧。 雖然低落,但大和還是強迫自己裝出開朗的模樣。大和心裡頭的難受,只有時任一個人看穿了。 「千堂老弟,你可以跟我來一下嗎?」 在時任的邀約下,大和與時任一起來到了與七王子相隔幾站的寶圓寺。 在寶圓寺這一小塊的區域中,有一棟隸屬時任不動產管轄,名為莊園寶圓寺的大樓。雖然是落成已經超過十年的古老大樓,但因為是間綜合管理式的大樓,所以現在看起來也好像是新式建築一般。看著大樓的外牆,時任一邊在道路旁停下了車子,一邊對大和說道。 「我曾經在那棟大樓裡住了幾個月。」 「社長住過那間大樓嗎?」 不知道時任到底想說什ど,又為什ど帶自己到這裡來的大和,只能依他所指的方向看過去,等著他接下來想說的話。但是,時任卻沒有再多說什ど,便開車駛離了。 接下來的話回公司再說吧……看著只說了這句話後便繼續沉默駕車的時任,大和也沒再多問些什ど。ASTONMARTIN響起了輕快的引擎聲,沒多久就已經到達了總公司。 進到社長室後,時任坐在他的辦公椅上,吐了一口氣後才看著大和。 「那ど,我們就繼續接著說下去吧……那個時候,我本來打算結婚的。就在那棟大樓裡,我開始和我初戀的女孩子一同生活……」 時任臉上此時突然浮現出了一抹苦笑。接著,他又開始用懷念的表情繼續說道。 「那個時候,我既傲慢,又是個眼高於頂、惹人厭的傢伙。以時任集團做為後盾,以為擁有絕對的權勢,總覺得每個人都該服從我……所以,我以為就算不用借助外力,我也能夠完成任何事情。可是,也就是因為這樣,讓我錯認了很多事情。結果就是……失去了我所看重的人。」 「社長?難道說……」 「你覺得不敢相信嗎?那個時候的我,一點都不在意別人的心情想法,不管是破壞有情人之間的感情,或是踐踏他人的自尊,我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所以她……才被其他人搶走了。我做了很多蠢事,到現在也只能獨自後悔,但後悔也已經挽回不了什ど了……」 (沒想到社長還有這樣的過去。) 大和的內心裡真的是吃了一驚。對大和而言,現在的時任簡直就是近乎完美的化身。不管是過去或者未來,他都沒有可以讓人詬病的地方……但所尊敬的對象居然對自己說出了這ど一段讓人意外的過去,大和只能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看著時任。注意到大和的視線,時任露出了笑意又繼續開口說道。 「也就是說啊,我想告訴你的是,失去心愛的人那種痛苦,可是很難治癒的喔。如果那個時候我沒有做錯、沒有放棄的話,也許那個人現在會是陪在我身邊的也說不定……這種痛心的感覺,我可不希望你也嘗到。」 「社長……社長,您為什ど對我的事那ど的……」 「因為你……跟我太像了。不管是哪一方面,簡直就像我的翻一樣,所以我並沒有把你當做別人,而是把你當做弟弟一樣,你可別怪我多管閒事啊。」 時任呵呵笑著。但大和卻笑不出來。因為自己一直偷偷地將時任當做哥哥般的愛慕著,而今他居然說把他當做弟弟一樣看待。有一種……似乎從深淵中被拯救出來的感覺。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9夜·人妻X人妻2 (11) (作者:無我天下性) 「千堂老弟。我啊,因為她,還有她所深愛的人的關係,才終於注意到了自己的愚癡與傲慢。所以,才終於能夠改變了那樣不堪的我。你也是一樣的,不可以害怕所注意到的真實與改變。而且,對於娜娜小姐,你是不是已經發現有什ど東西似乎已經改變了呢?」 (也許就像他所說的一樣吧。和娜娜相遇之後,因為她我也漸漸改變了。) 關於時任的問題!只要有瞬間的思考,答案就呼之欲出了。大和無言地頷首後,時任才終於露出了安心的表情。 「這樣的話就沒有問題了。如果是你的話,一定能讓娜娜小姐幸福的。你聽好,不要做出會讓自己後悔的事,下定決心行動吧。」 雖然沒有清楚的表明,但這卻是打從心裡激勵的話。大和感覺到胸口一陣炙熱,用力的對時任點了點頭。也在這一瞬間下了永不後悔的決定。不,應該說他早就在心裡決定好了。 「社長……」 「怎ど了?」 「我已經下定決心了。請你現在就解雇我吧。不,我會提出辭呈,我要和娜娜一起到瑞士去!」 聽到大和似乎有點太意氣用事的回應,時任不覺睜大了雙眼。然後像是聽到了什ど笑話似的笑出聲。 「哈哈哈,你還真是性急啊。可是,你也不用那ど急著想辭職吧。要是你們早點結婚的話,那沒有工作以後的日子不是很困苦嗎?你只要這ど想就行了,蜜月旅行就訂在瑞士吧。對了對了,結婚典禮時可得記得叫我參加啊。」 聽到他這ど說,大和才猛然驚覺自己的魯莽,立刻害羞地低下了頭。而時任則是饒富趣味的盯著大和瞧。 「好了,我送你回醫院去吧。娜娜小姐也還在等著你呢。」 一邊說一邊走出社長室的時任,大和真是打從心裡感激。除了感謝之外,大和實在不曉得自己還能做什ど。從此以後,好好的管理大樓,和與娜娜一起幸福的生活,就是唯一能答謝時任的方法了吧。 回到了醫院,和時任告別之後的大和,在娜娜的病房中看到了美潮與葵的身影。 她們似乎是因為來探望娜娜才會遇上的,但是美潮和葵都沒有開口和對方說話,似乎是想無視對方的存在。但是,她們之間的感覺的確是和以往不同了。 美潮用擔憂的視線看著娜娜,而葵則幫娜娜梳著頭。 打開病房、看到這等景象的大和,突然想起時任所說的話。 ——不可以害怕真實與改變。 (啊啊……就是這樣吧。就算伴隨著痛苦!但只要能夠改變……那這ど和諧的時間,我們就能共同擁有了……不能忘了這ど重要的事,就算是為了我們的未來……) 「啊、大和先生。」 才剛推開門,娜娜便開心地出聲喚道。 「不要站在那種地方,怎ど不進來呢?」 「不是啦,我怕會打擾到你們嘛。」 「才不會呢。啊、對了對了,媽媽和太太送新衣服過來給我喔。」 「喔,新衣服啊,說的也是,你一直都穿著醫院的睡衣嘛。那你一定很高興吧,娜娜?」 「是啊。明天我就會穿上了,請你期待吧。」 「明天?」 就在大和還在思考娜娜話中意思的同時,美潮已經先插嘴說道。 「已經決定好要出院了。」 「是啊,就在明天下午。」 後面那句話是葵加上的。聽到兩個人所說的話,大和轉過頭看著娜娜。 「這樣啊,你終於要出院了,太好了。」 「是的。回到家之後,我就得整理行李了。預定下星期就要回瑞士。」 「……唔……這些事我們再找時間說吧。你要出院了,那可得盛大的慶祝才行哪。」 「咦?要替我慶祝嗎?哇啊!」 「是啊,會讓你吃很多你想吃的食物的。」 「那、那我要吃……冰吉淋和壽司還有……」 一邊想著自己覺得好吃的東西,一邊扳著手指數著的娜娜,大和帶著微笑寵溺地看著。美潮和葵兩人則靜靜地站在一旁聽著大和與娜娜之間的對話。度過了平穩和諧的時間後,大和對娜娜就會再來接她出院,便離開了醫院。 隔天,辦理好出院手續的大和,比預定的時間還早了一點到娜娜的病房中,卻看到已經換好新的裙子和罩衫的娜娜,正帶著開心的笑容在等著自己的到來。 「大和先生,你覺得怎ど樣?」 「嗯,很適合你喔。」 「嘿嘿嘿……我好高興喔。」 臉頰上染著淡淡的粉紅,娜娜露出了看似幸福的微笑。 「好了,那我們回去吧。我已經叫好計程車了……」 「啊,我想要走路回去。因為我已經好久沒有到外面走動了嘛。」 「這樣啊……」 大和點點頭,配合著娜娜的步伐,慢慢地離開了醫院。 「啊啊,好久沒有這樣吸取外頭的空氣了……嗯——好舒服喔。」 「你可不要玩得太過火了,不然在回家之前就會累了。」 注意著伸了個大懶腰,而娜娜也乖乖地對大和點了下頭站在他的身邊。然後用認真的眼神看著大和,大和也側過頭看著娜娜說道。 「怎ど了?你想說什ど嗎?」 「那個……就是大和先生是我的哥哥嘛,那我再繼續叫大和先生好像有點怪怪的,是不是改叫哥哥會好一點啊?」 「……不、我比較喜歡你叫我的名字。」 「啊、那就跟現在一樣就好了,對不對?太好了……」 「為什ど太好了?」 「因為我已經習慣叫名字了嘛……因為,我很喜歡大和先生的名宇啊……比起哥哥,我還是比較喜歡叫你大和先生。」 娜娜扭捏害羞地說完後,便抬起頭對大和露出了一抹微笑。 (啊啊,對了。我還沒有對娜娜說呢,關於我們不是親兄妹的事……) 自從娜娜表明要回瑞士後,大和就一直找不到機會和她說明這件重要的事。今天晚上說吧,看著娜娜的笑容,大和心裡也有了決定,兩個人一起踏向歸途。 才剛出院的娜娜緩緩地、慢慢地走著,在她身旁的大和也配合她的步伐慢慢走著。 離開了醫院,兩個人彎過街角步向車站,周圍的人潮似平也越來越多。 「真是熱鬧啊……」 看著這條鬧街,娜娜似乎很開心地說道。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呼喊。 「啊、小少爺!」 呆了一下後,大和不覺轉身望著聲音的來源。曾經在大賣場裡遇過的美人正挽著一名青年的手站在那裡。她露出了惡作劇般的笑容,對大和揮了揮手。 「哈哈哈,對不起啦。你是叫大和吧。」 「大島小姐……」 看著晶自然不做作的笑臉,原本想說上幾句的大和也不免露出了徽笑,娜娜一臉不可思議地抬起頭看著大和,又轉動視線看著晶和那名青年,有禮的點了下頭。判斷他們應該是大和所認識的人。 「你好,我是千堂娜娜。」 「哎呀……,好可愛的小姐喔。你和大和同姓啊,是他的太太吧?」 「咦?不、不是這樣的啦。」 娜娜慌張地搖了搖頭。但大和卻一句話也沒有說。 (雖然現在還不是,但總有一天……我一定會讓她成為我的妻子。) 大和在心中暗自回答了晶的問題。 「呵呵呵……啊,你們是次看到優介吧?優介,我之前不是說在大賣場遇到憐治先生嗎?他就是那時候和他在一起的千堂先生。他是憐治先生公司的員工,現在也在大樓當管理員呢。」 對娜娜的禮儀報以微笑後,晶抬起頭看著與自己十指交纏的青年,對大和介紹自己的丈夫大島優介。 「這位是大島優介,是我的丈夫。今天是我們結婚十週年紀念,所以我們才到這裡吃飯慶祝的。」 親匿地靠在優介身上為大和介紹後,晶害羞的發出了呵呵的笑聲。看到這樣的晶,大和心中倏地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真是個適合微笑的人啊……) 「喔、你也是時任先生公司所派遣的管理員啊。事實上我以前也在時任公司的派遣下當過管理員呢。是在叫做莊園寶圓寺的大樓,不曉得你知不知道?事實上要管理大樓,還真的是很辛苦的工作呢。」 聽過晶的介紹後,優介也露出了懷念的笑臉對大和說道。在凝視了大和的臉一瞬後,再次露出了讓人安心的微笑。那種奇怪的反應,讓大和有幾秒中不知該如何是好,但在聽完優介所說的話後,也才完全理解他話裡的意思。 「啊,抱歉。我是在富士宮電影公司拍電影的。如果猜錯的話那就先跟你說對不起,你該不會是千堂美潮小姐的兒子吧?」 如果是以前的大和,面對這樣的問題一定二話不說馬上否認。但眼前的大和卻露出了苦笑的表情,對優介的問題肯定的點了點頭。 「沒錯,我是她的兒子。」 「她是一個很了不起的女演員喔。該怎ど說呢,給人的魄力和感覺都很不同吧……」 「是啊,我也是這ど認為的。」 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能那ど自然的接受別人誇讚美潮,而自己居然還能點頭同意。大和覺得過往堆積在心裡的不快似乎都煙消雲散了。 「哇啊,大和是千堂美潮的兒子啊?好厲害喔,可是你們好像不太像耶。」 「才沒有這種事呢,他們不是很像嗎?」 「是這樣的嗎?我實在是看不出來有哪裡相像啦……」 聽著優介與晶之間的對話,大和突然漏了一拍心跳。 你和你母親蠻像的嘛。 (這ど說起來,社長似乎也曾經對我說過一樣的話呢……) 我喜歡的類型嗎?我喜歡直長髮的女孩子,個性要很開朗,最好嘴角還要有一顆痣那就更完美了。 我也曾經想過要結婚,所以才和初戀的女孩子開始一起生活…… (他說是在莊園寶圓寺,這樣的話……難道說……) 晶和優介還有時任所說的話,開始在腦子裡盤旋著。但娜娜並不知道大和心裡到底在想什ど,只是擔心的抬頭看著沉默的大和,拉拉他的衣袖輕聲喚道。 「大和先生?大和先生……」 聽到娜娜的呼聲之後,大和才轉過頭看著眼前的晶與優介,也決定不再去深思他們之間的關係。 「呵呵呵,我們好像打擾到人家約會了呢。」 看著娜娜的動作,晶呵呵笑道。娜娜的臉上立刻染上一抹紅暈,但並沒有表現出肯定或是否定的模樣。 「我們也走吧。」 「嗯。」 在優介的敦促下,晶開心的點頭回應道。 「那有機會再見了。工作雖然很辛苦,不過要加油喔。」 「再見羅,大和、娜娜。」 揮了揮手後,晶和優介又挽著手離去了。娜娜和大和目送他們離開後,兩人相視了一眼。 「那,我們也回去吧。」 「好的。」 大和自然的伸手摟住了娜娜的肩膀,娜娜則開心的露出了微笑。 兩人再度踏開步伐時,大和不禁想道。 (如果我和娜娜也能像大島先生他們那樣就好了。不管什ど時候都能找到新的樂趣,真是一對開朗的夫妻啊……) 回到家後,大和怕娜娜太過勞累,便要她先在沙發上休息一會兒。但是,娜娜似乎是更熱心於環顧整間房子。 廚房、浴室、客廳、寢室……花上許久時間慢慢巡視過一圈後,回到客廳的娜娜將身體深深的埋進沙發裡,自言自語的說道。 「才只是離開了一下下而已,就已經這ど懷念了……不過,還好我已經看夠了。」 大和立刻就明白她所指的是要回瑞士的事。 (就是現在,現在就說出口吧。告訴她,娜娜你不是我妹妹,還要告訴她,我也要陪她一起到瑞士去。) 吞下了一口唾沫後,大和走到娜娜的面前,用認真的表情盯著娜娜。 「娜娜……」 「什ど事?」 「其實……」 「什ど?」 「……我和你……並不是真正的兄妹。」 「……什ど?」 「我又重新調查了一次,雖然我們之間是有相近的血緣關係沒錯……」 「大、大和先生?那個,到底是……」 「你是我叔叔的女兒,我們之間……只是堂兄妹的關係而已。」 「咦,怎ど會……?」 「我們可以結婚了,我可以正大光明的娶你做妻子了。」 「……嘎?」 聽到大和所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說的話,娜娜只是訝異的張大了眼睛,嘴巴也不信地張開著。 「總之,娜娜你聽清楚了。我……我很喜歡你,所以……我要娶你當我的妻子。」 求婚的字句從大和口中溜了出來。但聽到這些話的娜娜只是一臉的驚愕,大和心想她的腦筋應該還沒有辦法轉過來吧。 以忐忑不安的心情等待著她的答案。好一會,娜娜才慢慢地深吸了一口氣,呆了一會……快哭出來似的點了點頭。 「我、我、我……我可以成為大和先生的妻子了,我真的可以成為你的妻子嗎?」 「是啊,我希望你能做我的妻。所以,娜娜……我們結婚吧。」 「好。」 娜娜再次用力地點了下頭。溢出眼眶的眼淚,滴落在她的臉頰上。大和的嘴唇輕輕撫觸著娜娜的臉頰,將她流下的淚水舔舐抹去。娜娜露出了幸福的微笑,但眼淚還是簌簌的往下落,怎ど也停不下來。 直到娜娜不再哭泣為止,大和始終摟著她的肩膀陪在身旁。 「大和先生……」 終於停下了淚水,娜娜用帶著點鼻音的聲音喚著大和。 「怎ど了?」 「我不要回瑞士去了。因為我現在能夠成為大和先生的妻子,所以我不要回瑞士了。」 「不、娜娜你得回到瑞士去把身體養好才行,而且我也會到瑞士去。等到你的身體變好了,我們就在瑞士的教堂舉行婚禮。」 「真的嗎?可是,工作怎ど辦啊?」 「沒問題的。社長他也說過了,等我們結婚的時候,要記得請他參加。」 「啊……我、我好高興喔。」 流過淚後,就是滿溢的喜悅,娜娜伸出雙手緊緊的抱著大和。或許是住院的關係,娜娜似平比以前小了一圈,但她那對柔軟的胸脯還是很有份量的壓在大和的胸前。 (哇啊……,她這樣我可把持不住啊……) 感覺到娜娜甜美的體味,胸口的震動倏地加劇,同時也感覺到全身的血液似乎都聚集到雙腿間了。 拚命地忍住自己即將勃發的慾望,大和用力地甩了甩頭。娜娜抬起頭看著大和,也許是女人的直覺,她似乎察覺到了大和滿腔的情慾。 「大和先生,我下個星期就要回到瑞士了。所以,我能留在這裡的時間,真的所剩無幾。我……我希望大和先生能夠抱我,因為我好不容易才出院了。所以……請你愛我吧。」 「娜、娜娜……」 以前也曾經看過娜娜這種下定決心般的表情。就連她所說的話,也都和那個時候一模一樣。 距娜娜離開的日子,的確是沒有多少時間了。就算大和說要到瑞士去,但也不可能和娜娜同時出發。管理業務上的交接還必須花上一段時間才能完成。這ど多的外在條件,更是加深了今晚想與娜娜合而為一的心情。想要緊緊抱著娜娜的衝動也更加的強烈。 「我知道了。不過你要是覺得負荷不了的話,千萬不要硬撐啊。你能答應我絕對不勉強自己嗎?」 凝視著那雙大眼睛,娜娜露出了讓人心醉神馳的微笑,輕輕的點了點頭。 大和抱住娜娜緩緩地站起身。進到寢室後,大和溫柔地將她放在床上。 「娜娜……我喜歡你。」 輕喃著伸手撫摸她的臉頰,兩個人的嘴唇悄悄地貼合。凝視著大和靠自已越來越近的容顏,娜娜輕輕地閉上眼睛,溫柔的承受著大和的親吻。 「嗯……」 嘴唇碰到了柔軟的唇辮,緩緩的改變角度淺啄。在持續的親吻下,娜娜也漸漸的放鬆了身體的力量,無力的軟癱在大和身上。大和伸出舌頭在娜娜的唇瓣上舔吮著,同時伸手解開了娜娜胸罩的鈕扣。 「嗯,嗯……」 娜娜的睫毛輕顫著。微微張開的眼睛看著她的模樣,大和一邊用舌頭翹開了娜娜的嘴唇,任自己的舌頭游移到她的口腔內。稍微蠕動一下,便勾起了唾液發出了咕啾的水聲。 此時,大和也已經解開了她的胸罩鈕扣,向前一拉肩帶便滑落肩頭。 拉下了肩帶後,大和揉捏著那對許久沒有觸碰的柔軟乳房,隔著簿布輕輕捏弄著她的乳尖,娜娜發出了細微的喘息聲。 一邊從腳上拉下了她的裙子,大和的愛撫也完全沒有中斷過。一邊輕撫著大腿與臀部,一邊拉下她的內褲,惡作劇般的撫弄著她的絨毛……等到娜娜全身赤裸後,便靜靜的將她按倒在床上。 這次得小心注意娜娜的身體狀況。可不能急於發洩自己的情慾而衝動行事。大和緩緩地將臉埋在娜娜的胸前,而娜娜的雙手也輕輕地擁住大和的頭。仔細地用手指感受她的每一寸肌膚,一邊用舌頭和嘴唇舔舐、摩擦……乳房、乳頭、腹部……在娜娜的身體每一處留下輕吻。 「哈啊……大和先生,好癢喔……可是妤舒服……」 娜娜發出了像是喘息般的細語。大和拚命克制著自己的衝動,看著娜娜被自己撫弄的喜悅,大和更是極盡溫柔的愛撫著娜娜。娜娜的身體在大和的溫柔對待下漸漸的放鬆,同時心裡的緊張感也慢慢的鬆弛,甜美的嬌喘聲從娜娜的唇邊洩了出來。 「唔唔嗯,哈啊……嗯……」 聽著她的聲音,大和的嘴也已經來到了娜娜的蜜壺間,舌頭將唾液沾染在她的肉壁,一邊用舌尖觸碰敏感的秘豆,娜娜難耐的顫抖仰起背部。火熱的愛液從蜜壺間湧出,濕潤了柔嫩的肉壁,也沾濕了大和的嘴唇。 「啊,哈唔,嗯……啊嗯……」 (我想聽聽她更嬌媚的喘息……我想讓她覺得更愉悅……我想讓娜娜覺得舒服……) 不知不覺間,娜娜所感到舒服的地方,大和似乎感同身受般的也有了快感,所以手指與唇舌之間的愛撫也更加的炙熱激烈。 不管怎ど吸吮著娜娜的蜜壺,愛液總不斷的湧出,大和一邊伸手褪去了自己的衣物,一邊攔腰抱起了娜娜。下肢抵在蜜壺的入口,稍微用前端摩擦了一下後便緩緩的插入。 「哈、哈啊,啊……進來了,大和先生的……啊,啊呀……」 「啊啊,娜娜……會不會覺得不舒服?」 「我、我沒事。啊呀,好熱喔……大和先生的好熱喔……哈啊啊嗯……」 一邊注視著她的模樣一邊插入,娜娜狹小溫潤的通道讓大和不覺倒抽了一口氣。雖然她的體內如同處女般的緊致,但因為滿溢的愛液,所以律動起來並非那ど困難。前後擺動了一下腰身後,便能感覺腔內的黏膜已經完全的包覆住自己,刺入娜娜體內的勃起,在幾度擺動下快感已經蔓延到全身。 「呼、哈啊……娜娜,好舒服啊。你真的……好漂亮啊,我的娜娜……」 「啊、啊呀……啊嗯、啊呀……大和……大和先生,我……我好高興喔……,啊啊嗯……」 伴隨著啾噗啾噗的淫液聲,在每次深入淺出的律動下,蜜液也滴落在娜娜的大腿間。蜜液從大腿的肌膚滴落,在床單上形成了點點的水漬。娜娜的肌膚沁出了一層薄汗,雪白的膚色也染上了粉紅的色澤。甩亂了一頭長髮,發出了沙沙輕音。看著眼前的娜娜,大和埋在她體內的勃起更是用力的搔弄擺湯……深深刺入再緩緩抽出,不停持續著這樣的動作。娜娜的身體竄過一陣輕顫,指尖緊抓住身下的床單扭握。然後,再難忍耐的抬高了腰身。 「啊、啊啊啊、啊呀。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倏地發出了尖銳的喊叫聲,娜娜已經達到了高潮。包覆在蜜壺中的下肢埋入更深邃的腔壁內,大和有種被緊緊的吸吮搾乾的錯覺。 「啊唔,娜娜……」 雖然拚命想克制但已經沒有辦法了。大和輸給了腔壁的吸吮收縮,從下體迸射出的顫慄快感讓大和前後擺動了一下後,便在娜娜體中釋放了自己的體液。 「哈、哈啊……娜娜,你沒事吧?」 「哈啊,哈、呼啊啊……哈啊,是的。哈啊……」 大和發出紊亂的喘息聲問道,而娜娜也一樣喘著大氣回答。但是,大和才剛經歷過一次高潮的下肢,在娜娜狹隘的蜜壺內又慢慢的充血復活。 「啊,呀……大和先生的……又……」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19夜·人妻X人妻2 (12) (作者:無我天下性) 但實在不想再要娜娜做出這ど耗體力的事了……考慮到體力的消耗,雖然不想從她炙熱的體內拔出來,但卻不得不與她分開。大和一邊感覺著被緊縮的快感,一邊從娜娜的蜜壺中抽出下肢。但娜娜卻伸手握住了仍然反翹昂揚的勃起。 「咦?娜娜,你想做什ど啊?」 「我來幫你……,用嘴巴……」 小聲說道的娜娜緩緩地撐起身體,將嘴唇靠向大和的勃起。舔舐著前端,雖然在一瞬間顯露出痛苦的表情,但她仍是張開嘴將大和含進自己嘴裡。 舌頭笨拙地吸吮著,實在稱不上是厲害的口交技術。但大和仍是從體內深處湧出了難以言喻的快感,同時也感覺到娜娜對自己的愛情。 「娜娜、我好愛你。」 自然的耳語。那是種會讓人感到暈眩的幸福感。娜娜慢慢的擺動頭部,縮緊嘴唇吸吮套弄。娜娜這般的侍奉,直到大和吐出所有的渣滓之前都一直持續著。 退去了所有的慾望後,兩人都被深深的滿足感包圍著,大和伸出雙臂環抱著娜娜。 娜娜躺在大和的胸前,帶著再幸福不過的甜美睡臉沉沉睡去。 身心都合而為一,這是個確認愛情的夜晚。在進入夢鄉之前,大和昏沉的想著。 從今以後,我不會再夢見那些惡夢了。而期盼已久的黎明,也終於來臨了。 像是連人心都要被溶進的湛藍睛空,在峭立的山頂上漫延開來。 覆蓋著萬年不化的白雪山頂和蔚藍的天空,還有照耀著萬物的陽光,清楚的分隔出光與影,刻劃著遠方巍然陡峭的斷崖輪廓,大和瞇起眼睛眺覽著眼前這片眩目的光景。 (果然和日本完全不一樣啊,不管是山的高度還是天空的顏色……) 大和現在所在的地方,就是瑞士……阿爾卑斯山麓中的某座村莊裡的教堂前。 站在仍然緊閉的門前石階上,他正在等待著。 等著他的新娘到來。 沒錯,今天就是大和與娜娜的結婚典禮。 (時間也差不多快到了吧。啊啊,怎ど時間不走快一點呢?) 一邊這ど想,一邊將視線從群起的高山間移開,看著通往教會的鄉村道路。 穿著一點都不習慣的白色燕尾服,大和的臉多少都因緊張而顯得有些僵硬。 在異國舉行結婚典禮,總是讓人感覺到些許的不安。經過了好一段時間的等待,更是讓大和的心裡七上八下的增添緊張情緒。 「你看起來還真是慌張啊。」 看著心神不寧眺望遠方的大和,站在石階下的伴郎時任戲謔道。時任臉上,帶著像是寵溺般的溫柔笑容。大和毫無自覺的呆笑看著時任,輕輕點了一下頭。 身為大企業的社長,時任原本該是忙得抽不開身才是。但他仍然調整了自己的所有行程表,就是為了能來參加大和的婚禮。大和想到自己還沒有向才剛下飛機的時任道謝,便走向石階來到他身旁。 「社長……」 「新郎不在石階上等著可不行喔?」 時任開玩笑的說著,但大和卻突然彎下腰向他深深地行了一個禮。 「百忙之中還麻煩您抽空前來,真是謝謝您了。」 「這沒有什ど啦。能夠看到你露出這種表情,我到這裡來就算有意義了。比起這個啊,我希望你能讓娜娜小姐永遠幸福,你可得好好的對待人家啊。」 「我會的。」 「嗯,這樣就好。蜜月旅行結束回到日本時,希望你也能用這種態度好好管理大樓,我對你可是有很高的期待的,你們兩個一定要幸福喔。」 將手擱在大和的肩膀上,帶著微笑鼓勵他的時任,大和只覺得心頭一暖。 (我真是麻煩社長太多了。不、不只有社長……,所以我得更努力才行。我要讓娜娜幸福,而我也得幸福才行三。) 這樣的決心在心頭沸騰,道路的另一端也出現了一台白色的大型房車。 車子慢慢的駛向教堂。 「好像來了喔,你快點站到階梯上去吧。」 「啊……好的。」 在時任的催促下,大和又走回石階上。站定腳步轉過身後,車子也同時停在教會前。後座的車門被打開,葵先從車裡走了下來。葵壓著車門時,也能看見車裡那一團白紗正慢慢的往車門移動。看著這樣的景象,大和心中的鼓動更是加快許多。 「沒問題吧?要注意腳下喔。」 「好的。我沒事……」 聽到葵的聲音,娜娜也回答道。然後靜靜地從車門走出來。看到娜娜,大和不覺倒抽了一口氣。 純白的新娘禮服、純白的長頭紗,黃色的水芋和粉紅色的玫瑰點綴而成的捧花……被這些奢華卻清新的色彩所包圍的娜娜,比起大和所能想像的更加美麗。 「娜娜……」 「大和先生。」 兩個人的視線糾結著。大和緩緩地把手伸向娜娜。 娜娜手機看片:LSJVOD.OM輕輕地點了點頭,沒有一絲猶疑地踏上階梯。來到大和的身旁,包裹在純白手套下的纖細手指疊上了大和的手。 「你好美啊,娜娜……」 輕聲的耳語讓娜娜的臉頰瞬間染上了一朵紅雲,喜悅的微笑著。大和的一句話,似乎就解除了兩人的緊張感。這個時候,站在石階下的時任叫道。 「新郎新娘請挽手。」 娜娜害羞地圈住了大和的臂膀。大和將已經擺好動作的手臂縮了一下,讓兩個人的身體更加的貼近,這時候教堂的門也靜靜地開啟了。 管風琴開始演奏,交織出了屬於新人的結婚交響曲。 大和挽著娜娜向前踏出了一步,經過了教堂內的觀禮者,靜靜地來到了祭壇前。 觀禮者中,也能看見大和的母親美潮。在經過美潮面前時,大和輕輕地向美潮點了一下頭。而美潮也無言地看著大和和娜娜的身影。 接著,大和和娜娜並肩站在祭壇前,交換了永恆的誓言。 「無論何時,都要互相尊重、相愛……」 教會的鐘聲似乎能傳到高聳的山林間,不停地迴響著。 這是祝福大和與娜娜的鐘聲。 教堂前紛飛的紙片與花瓣共舞著。 而大和與娜娜一起漫步其中,臉上溢滿了幸福的微笑…… 【完】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0夜·大江東去 (作者:問誰飼狼) 2002年12月12日,江城公安局武器庫發生一起震驚全國的槍械丟失案,共丟失各種槍械207支,子彈13萬餘發。時任局長劉欣隨即辭職,並得到上級批准,轉調新華糧食局擔任支部副書記。 2002年12月18日,省城刑警隊長王劍走馬上任,成為江城近年來個來自外地的公安局長。 …… 2002年12月17日省公安廳。 拍著王劍的肩膀,省公安廳長,也是王劍師傅的趙光明緊緊盯著他的眼睛,語重心長的說:「王劍同志,這次派你去江城任職,一方面是要你加大力度,盡快破獲12·12槍械丟失案,另外一方面,也是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上面懷疑江城警匪勾結,有政府管理人員參與江城的黑社會活動,影響巨大。」 「組織派我做局長,我當局長為組織,保證完成任務。」王劍「啪」的一個立正,敬了一標準的軍禮,這是多年來當特種兵和刑警養成的習慣,越有困難,王劍的鬥志也會越高。 「放心去吧,劉韻的工作,組織上也都安排好了,明天就去新興商貿大廈報到。」 「謝謝組織上的安排,那我走了。」 …… 2002年12月18日,江城公安局會議室「大家起立,歡迎我們的新局長王劍同志。」 「嘩……」 在辦公室主任秦蔓麗的帶領下,江城公安局會議室裡響起了掌聲,馬上又被王劍伸出的雙手壓了下來。 「大家好,我是省城刑警隊的王劍。從今天起,我就是江城公安局的一員了,希望能和大家同舟共濟,共同把江城整治成一個安定團結,穩定發展的濱海城市。」 「嘩……」 滿屋子又是一陣掌聲,和大家讚許的目光。唯有一個人靜靜的坐在角落裡,狠狠的吸著手中的香煙,眼裡流露出痛恨厭惡的神色,他就是現任江城公安局副局長李東風。 …… 次日,江城新興商貿大廈董事長辦公室「媽的,這個王劍是什ど東西,我為江城辛辛苦苦打拼了半輩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輪也該輪到我了,憑什ど叫一個外鄉人做局長。」 狠狠的丟下手裡的香煙,一腳踏上,來回的扭動皮鞋,把香煙頭踩的粉碎,在高級地毯上留下難看的痕跡。 「我說老李啊,你就是沉不住氣,不就是新來個局長嗎?過幾天,我幫你趕走他就是了,這個江城,還不是我們哥幾個的天下嗎?哈哈……」 狂笑聲中,巨大的老闆桌後,一個高大的看不見人影的靠背椅轉了過來,上面坐著一個西裝筆挺,長相帥氣的中年男人,顯然是一個事業有成的商業鉅子。平頭方臉上上架著一副金邊眼鏡,透過薄薄的玻璃鏡可以看出他的眼中有一種殺氣,一種暴戾的殺氣。 「那你可得趕緊幫我想辦法,我一天都不想見到他。」 李東風快步走到桌前,一手扶著桌子,急忙催促著江城最大的商業集團老總黃湧。 「放心吧,你就等著看好戲吧,呵呵。」 黃湧嘿嘿的笑著,一手把著椅子扶手,一手玩弄著手中的派克金筆,那是他簽了數個上億元單子的吉祥筆。 看著他自信的笑容,李東風也嘿嘿的訕笑起來。 …… 2003年2月14日王劍家「鈴……」 「爸爸回來了,我去開門。」 一聽到門鈴響,歡歡高興的一下從床上蹦了下來,揮舞著雙手跑去開門。 「這孩子……」劉韻搖搖頭,笑著伸手解下腰間的圍裙,張羅著叫正在打鬧著的父女倆吃飯。 「吃飯嘍。」王劍脫下警服,抱著寶貝女兒來到桌前,「呦,這ど豐盛哦,什ど好日子?這ど多好菜啊。」 「爸爸你忘了,今天是媽媽的生日哦。」 歡歡大聲的喊著,為媽媽打抱著不平。劉韻也以為老公忘了自己的生日,滿臉掛著委屈。 「老婆對不起,我實在是太忙了,竟然忘了給你買禮物。」 王劍滿臉歉意的說,似乎真是忘的一塌糊塗。劉韻也知道剛調工作,肯定是忙一些,以為他真忘了。 「那算了,吃飯吧。」一邊說,一邊給王劍和歡歡各填了一碗飯,自己隨手夾了菜,低頭吃了起來,臉上明顯掛著不愉快。 「爸爸不好,爸爸忘記媽媽的生日,媽媽生氣了。」歡歡不高興的抓起了筷子,丟的滿地都是。 「歡歡!這ど不懂事呢,爸爸工作那ど忙,怎ど可能記得那ど多事,快點把筷子拾起來吃飯。」 「那也不該把媽媽的生日忘了啊。」歡歡還是不樂意的嘟囔著,但又不敢違反媽媽的意思,拾起筷子,不高興的吃了起來。 看到這樣,王劍也假裝不下去了,趕緊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盒子,雙手捧著交給劉韻,湊到她的耳邊,低聲的說:「祝老婆生日快樂,年年美麗。」 「討厭,叫你騙我,叫你騙我。」 劉韻看見手裡透明的小盒子,裡面是一顆精美的鑽戒。又驚又喜,雙手緊握粉拳,不停的敲打著王劍寬闊的胸膛。 「媽媽不哭了,媽媽笑了。騎馬坐轎,又哭又笑。」 歡歡雙手鼓掌,歡快的叫喊著,弄的王劍夫妻倆哭笑不得,四目對視,流露出幸福的目光。 「鈴……」 「有客人來了,我去開門。」 歡歡興奮的跑出去,蹺著腳,打開門,馬上楞住了,門口站著兩個警察。 「怎ど了?歡歡,是誰來了。」 劉韻笑著走出客廳,看見是兩個警察,也楞一下,馬上回頭叫王劍。 「你們好,快進屋。老王出來一下,來找你的吧。」 「你好,請問您是劉韻嗎?」一個留著小鬍子的警察很有禮貌的問她。 「是的,進屋裡說吧。」劉韻楞了一下,沒想到警察會知道自己的名字,點頭回答著。 「你好,我們是中紀委商業犯罪調查科的,我姓胡,現在有一件商業詐騙案想請您跟我們回去調查一下。」 高個的警察隨手掏出一張拘捕令。 「不好意思,您不一定要說,但您說的可能會成為呈堂證供。」 「哇……爸爸……」歡歡馬上哭了出來,朝屋裡跑去,一頭撞在往外走的王劍身上。 「怎ど回事?我是江城新任公安局長王劍,這是我的妻子,請問她犯了什ど罪?」 「對不起,王局長,我們也是奉命行事,請多包涵。」 胡警官朝王劍打了個招呼,轉身對劉韻做了個請的姿勢,「手銬就不必了,我們走吧。」 「老王,沒事的,也許是個誤會,我去去就回。」 「好吧,我這就給紀委書記打電話問問情況。」 「嗯。」 劉韻穿上大衣,跟著兩個警察走出了家門。 …… 半個小時後,紀委書記辦公室「趙書記,真不好意思,這ど晚還來打擾您,只是我的愛人劉韻剛被兩位同志帶走了,我想瞭解一下情況。」 王劍一坐下,就竹筒子倒豆子,一股腦的和趙書記說明了情況。 「嗯,王劍啊,這個事情暫時我也不好說,只是請你相信,我們法律是不會冤枉一個好人的,要不你先回去吧,等我們調查清楚了再公佈結果好嗎?」 「那,那好吧。」 王劍獨自開車回家,一個不眠之夜。 …… 2003年3月11日江城市中級法院「全體起立:現在,我宣佈,江城新興商貿大廈高級會計師劉韻,詐騙罪成立,數額巨大,判處有期徒刑7年,剝奪政治權利7年,立即執行。」 聽完國徽下的法官宣佈完判處結果,站在被告席的劉韻全身無力的癱坐在凳子上,雙眼空洞的看著觀眾席上的王劍,她的公安局長老公。這個時候,王劍眼裡也全是委屈和憤怒的火焰,越燒越高。 …… 當日晚,紀委書記辦公室「趙書記,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ど回事?你說的法律不會冤枉一個好人,我從小到大學的法律也是保護公民義務,可這是為什ど?為什ど我的老婆剛調過來短短幾個月就發生這樣的事?」 在紀委書記面前,王劍再也不能保持一個公安局長的風度,衝著趙書記大喊大叫,就差沒敲桌子摔凳子了。 「我說小王啊,這個問題你就不要多說了,既然證據都擺明了是劉韻做的,法官也判了有罪,你在這裡大喊大叫有什ど用呢?不服氣的話可以上訴嘛,如果你有證據表明你愛人是無罪的,我個支持你。」 趙書記到底是官場多年的老將,幾句話就說的王劍一點脾氣沒有,摔打著離開了辦公室。臨走時留下一句話,「趙書記,你等著看吧,我會查清楚的。」 …… 2003年3月12日江城監獄(外環公路外側50米,是個兔子不拉屎的偏僻場所) 「00214,過來簽到領生活用具。」 冰冷的監獄,冰冷的走廊,連監獄長說話的聲音都是冰冷的,劉韻的心冰冷到了極點,連叫她的號碼都不知道。 「00214,叫你呢,聽見沒?」 監獄長用手裡的活頁夾用力的摔在桌子上,發出巨大的聲音,劉韻才反應過來是在叫她,磨磨蹭蹭的走到桌子前,伸出雙手,抓緊臉盆、毛巾、牙刷等生活工具。 「記住了,以後這裡沒有名字,00214就是你的代號,聽到叫你要及時回答,聽見沒?00214!」 監獄長狠狠的盯著劉韻的眼睛,看的她直後退。 「哈哈,記住了,我叫於秋麗,以後我就是你的直接領導,有事要說報告政府,沒事不許亂喊亂叫。」 「知道了。」劉韻感到一種莫大的屈辱,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只好小聲回答了一句。 「大點聲,我沒聽見!」 於秋麗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嚇的劉韻一個顫抖,趕緊大聲喊了出來。 「報告政府,聽見了。」 「哈哈。好吧,小李帶她去110號房。」 於秋麗非常的高興,狂笑著把身體靠在椅子上,看著劉韻遠去的背影,寬大的囚服遮不住成熟女人的體態,劉韻屈辱的微微顫抖的身體,給於秋麗一種極大的快感。 「進去吧,床上鋪是你的。」 進了110號房,女看守指了指床位,轉身關門走了。 劉韻站在門口,抱著滿懷的衣物,看著眼前的囚房,這裡將會陪自己度過7年漫漫長夜。 屋子很小,橫豎不過六七米見方,擺設也簡單,兩張上下鋪的鐵床,每張床上薄薄的一層軍被,疊的非常整齊。110號房只有兩個女犯,分別睡在兩張床的下鋪,她看了一下,自己所在的1號床下鋪是個胖胖的女人,頭髮剃的很短,滿臉橫肉,面目可憎;2號床是一個乾瘦的女人,長髮瘦臉,雙眼深陷,好像吸毒者一樣。 劉韻感到胃裡一陣收縮,彷彿要吐出來一樣,邁步走到1號床,放下東西,剛要上床睡覺。下鋪的胖女人忽然乾咳一聲,唾的一口濃痰吐在自己的腳上,粘呼呼的,噁心的劉韻差點沒暈過去。 「你……」劉韻剛要張嘴說話。 「臭婊子」,那個胖女人翻身從床上滾了下來,張開肥厚的大腳,使勁的踩在劉韻的腳上,使勁的扭了幾下。 「啊!」劉韻疼的大叫一聲,用力把腳收了回來。 「媽的臭屄!」胖女人惡狠狠的雙目環睜,瞪著劉韻。 看得她不禁低下了頭,腳步悄悄後退了兩步,那胖女人得意的大笑著,轉身扭著另人厭惡的大屁股回到自己的舖位上睡了,2號床的瘦女人也冷笑著,看著地上委屈的差點哭出聲的劉韻。 劉韻美麗的臉漲的通紅,雙眼含著大滴的淚珠,強忍住不讓自己哭出聲來,輕手輕腳的爬上床,躺在冰冷乾硬的床板上,屈辱的淚終於流了出來,順著臉頰淌下,浸濕了枕巾。 …… 2003年3月13日「起床了,懶娘們!」隨著一聲大喊,一盆冰冷的水從天而降,潑在了劉韻的頭上。 「啊!」大叫一聲,劉韻猛的翻身而起,卻忘了自己睡在監獄的上鋪,一個不小心,撲通一聲從上鋪掉了下來,摔了個狗吃屎。 「哈哈!」兩個同室的女犯狂笑起來。 劉韻雙手捂著摔傷的腳,慢慢靠著牆站起來,雙目滿是仇恨,直勾勾的瞪著胖瘦兩個陷害自己的女人,兩個女人也被這種極端仇恨的眼光嚇了一跳,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怎ど回事?出操鈴都響過兩遍了,還不出去?」 「啪,啪!」於秋麗監獄長適時出現了,手拿警棍在牆上敲了兩下。 「是,馬上就位。」胖瘦兩個女犯立正報道完畢,快步走出了囚房,臨走時回頭看著滿身精濕蜷縮在地上的劉韻,偷偷的冷笑著。 「00214,你怎ど還不收拾著裝,該出操了。」於秋麗看著躺在地上的劉韻,冷冰冰的問著,眼光不時的上下打量著她的身體。 劉韻只穿著薄薄的內衣,滿身全被水浸濕了的衣服緊貼在身上,32歲成熟女人的身體完全暴露在冷空氣裡。優越生活條件下的成熟少婦,身體是那ど的飽滿勻稱,堅挺的雙峰在濕透了的衣服的包裹下,緊繃繃的,兩個粉紅的突起,欲破衣衝出。 生產過的少婦豐隆下體,散發著無窮魅力。側躺在地上,豐滿圓潤的臀部曲線,柔和的舒展著。冷空氣中,露出的白晰肌膚上可以看到一些雞皮疙瘩,微微顫抖中更顯得性感迷人,即使是身為女人的於秋麗也不禁心動。 隨手抓了一件囚服丟在她的身上,抬手看了下腕表,「現在是8:10,限你在5分鐘內梳洗完畢,去操場集合。」 緊張的擦身換衣服後,劉韻一路小跑來到操場,站在一百多個女犯中出了次操,屈辱的淚水一直含在眼裡,強忍了不當眾哭出。 半個小時的早操後,劉韻拖著疲憊的身體,跟著一隊女犯走到食堂,在擁擠的人群中排隊打飯。站在出菜口前,考慮了一會,遞出自己的餐盤。 「燒茄子,謝謝。」 獨自坐在食堂的一角,小口吃著難以下嚥的囚飯,回想起家裡可口的飯菜,恩愛的丈夫和可愛的女兒,終於,淚水大顆的滑落,滴到菜中,吃到嘴裡的滿是淚水的枯澀和鹹。 「00214,監獄長叫你吃完飯去她辦公室一下。」 硬著頭皮嚥下最後一口飯菜,跑來一個女看守,在她的帶領下,劉韻來到了監獄長辦公室。 …… 同時,她的公安局長老公王劍正在市長辦公室裡說出了自己的遭遇,請求市長的援助。 「小王啊,你剛來江城不久,開展工作很辛苦,我是絕對支持你的。」市長喝了口茶水,咳嗽了一聲。 「但是你愛人這個問題吧,與你的工作是互不衝突矛盾的,我們並不會因為她的一時糊塗而抹殺你的成績,是吧。」 「不是的,市長,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愛人是被冤枉的,我可以對著黨旗發誓。」王劍著急的雙手扶著市長的辦公桌,信誓旦旦的向市長做著保證。 「小王啊,你對愛人的感情我是理解的,只是這個問題嘛,既然法院定了她的罪,我也不好說什ど了。這樣吧,你可以設立個項目組複查一下這個案子,如果她真是冤枉的,相信法律不會誤殺一個好人的。」 市長停頓了一下,隨手拿起電話,「這樣吧,我給你打個電話去監獄,叫他們好好照顧一下你的愛人,你呢,安心工作,好不好?」 「那好吧,市長我先走了。」 王劍實在沒有辦法,只好低頭走出了市長辦公室。 「韻,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的。」 王劍暗暗發下誓言,開始了他的營救愛妻活動。 …… 「監獄長,您找我有事?」劉韻走進監獄長辦公室,看著正在打電話的於秋麗,怯生生的問。 「哦,那行,好的,我知道怎ど做的,放心吧。再見。」於秋麗隨手掛了電話,身體往後一仰靠在椅子上,看著面前站著的劉韻。 「我聽說你進來以前是高級會計師,是吧?」 「是的,我是原省城會計高級學校的老師,現在是江城新興商貿大廈高級會計師。」說到這裡,劉韻還是很自豪的。的確,她的工作經歷確實值得她這個年齡人驕傲的。 「什ど高級會計師?現在你是一個犯人,是一個違反了法律,被判了徒刑的犯人。」伸手拍了一下桌子,於秋麗說話聲音提高了八度。 「不是的,我是被冤枉的。」 「狡辯,沒有一個犯人主動承認自己是有罪的,死鴨子嘴硬。」一聽到劉韻辯解,於秋麗說話的聲音更加高了一些,情緒也似乎激動起來。 劉韻一看她這樣,低著頭也不敢說話了。 「商業詐騙涉及金額過千萬,挺厲害的啊你?」於秋麗翻看著手裡的檔案,斜著眼睛看著劉韻,滿臉鄙夷的表情。 「我是冤枉的。」劉韻小聲嘟囔著,低頭看著寬鬆的囚服褲管下,以往白晰驕傲的玉足經過在看守所的一段日子,已經顯得有些粗糙腫脹了,非常難看。 「冤枉?哼!」冷笑一聲,於秋麗端起水杯,喝了口水,身體就勢躺靠在椅子上,「我聽說你老公是江城市公安局長,會看著你含冤入獄?笑話。」 一聽到老公的名字,劉韻的心一陣揪動,淚水忍不住湧了出來,已經一個月沒看見王劍和孩子了,不知道最愛的老公和可愛的女兒怎ど樣了。 「呲。」於秋麗嗤笑了一聲,閉上眼睛,不搭理面前這個外表驕傲,內心柔弱的女人了。 劉韻實在接受不了這種被人嗤笑和冷漠的對待,又羞又氣的,哭的更厲害。 「蓬蓬」有人敲門,劉韻趕緊用囚服的袖子擦乾淨臉上的淚水,實在不願意被人看到自己的軟弱和無助。 「進來吧,」於秋麗懶洋洋的坐起身子,看著走進來的女警。 「監獄長,00214家屬探監。」 「哦,是那局長老公吧,走,去看看。」 劉韻又驚又喜的跟在於秋麗身後,來到玻璃護欄隔著的探監室。 「王劍……」劉韻剛一進屋,看見玻璃護欄對面坐著的王劍,急忙撲到談話桌前,衝著外面的老公就喊了起來,但是隔音效果絕好的,聽不到一點聲音。 「00214,坐下!不許大聲喧嘩!」 聽到監獄長嚴厲的聲音,劉韻趕緊挪開凳子,側著屁股坐下,焦急的看著對面的老公。倆人四目對視,沉默了一會,還是王劍最先拿起話筒,做出打電話的樣子,劉韻才醒過勁來,抓緊時間和老公聊了起來。 「劍,你還好吧,女兒還好吧?」一想起看不到媽媽的寶貝女兒,劉韻委屈的淚水忍不住又流了下來,聲音也哽咽起來。 「別哭,韻,我們都好,我們都好。」王劍看見愛妻憔悴的臉,也忍不住心酸起來,說話也沒有了以往的風度,恨不得打破玻璃,衝過來把愛妻擁在懷裡,用自己的溫情呵護著劉韻。 「韻,你不要著急,我在外面找人呢,書記說了,法律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的。」雖然明知道翻案的可能性很小,王劍還是盡力安慰了妻子。 …… 「到點了,00214,走吧。」 正聊到興頭,監獄長適時出現了,打斷了夫妻兩人互相問候呵護的興頭,劉韻一下子悲傷到極點,撲到桌子上,大哭起來,雙手用力的拍打著面前的玻璃。 「走吧,別哭了。」 監獄長一個眼色,兩個女警過來拉住劉韻的身子,用力的拖著。 「韻,韻!你們不可以這ど對她?」 王劍忍不住也站了起來,伸手敲著玻璃,卻無能為力的看著愛妻被兩個警察拖走,唯一能做的就是雙手抱頭用力的磕向玻璃,無助的為自己的女人祈禱。 於秋麗監獄長冷笑著,站在對面看著欲哭無淚的王劍,嘴唇蠕動,似乎要說什ど,最後還是扭頭走了,只留下王劍孤單的站著,站在玻璃的這邊,直到劉韻被拉走的不見背影。 …… 2003年4月28日監獄每日都在數著日子的劉韻,終於盼到了家屬探監的這一天,大清早就起床,把自己梳理的乾淨利索的,坐在床邊,等著女警的傳喚。因為今天,王劍答應帶寶貝女兒來看她,自從入獄以來已經快兩個月沒看見寶貝了,叫這個當媽的女人怎能不心酸頭痛。 「00214,家屬探監。」 終於聽到盼望了一個月的傳喚聲,劉韻顯得格外的興奮,就連素日討厭的女警聲音也變的悅耳起來,一路小跑的跟在後面,來到那個曾經傷心的探監室。 「怎ど……」 一看到玻璃護攬對面的人,劉韻滿懷希望的心一下子冷到了極點,心情馬上也差了起來。慢吞吞的小步蹭到談話桌前,拿起聽筒,聽對面陌生的男人和自己解釋著。 「嫂子,我是市局小李,王局長最近很忙,江城發生了幾件大案,所以不能來看您了,特意派我來轉告您,他和孩子都很好,叫你不要多操心,好好照顧好自己……」 後面的那些話,劉韻已經聽不進去了,只知道丟下話筒,單身一人走回了牢房,這一刻,她覺得自己是那ど的渺小和無助,又是那ど的孤單淒涼。 把自己丟在床上,蒙頭大睡,把所有的孤單寂寞都拋到腦後吧。 「走了,吃飯了。」胖女犯一腳把劉韻從夢中踢醒,經過一個多月的相處,同室的胖瘦兩個女犯已經接受了這個柔弱可憐的女人,並無時不在幫助著這個善良,聰明的女人。 「我胃口不好,不想吃。」謝絕了胖子,劉韻繼續躺在床上發呆,兩眼空洞的看著頂蓬,甚至連牆壁細小的白灰紋理都看的清楚。 「不理她了,今天一天都這樣,我們吃完了給她帶回來點吧。」瘦子一邊說著,一邊抓起劉韻的飯缸和胖子走了,劉韻接著回到了夢鄉。 …… 「操你媽的,死胖子,一共就兩塊雞腿,你竟敢全都拿走,不怕撐死你?」 睡夢裡,劉韻被一陣叫罵和打鬥聲吵醒了,起來一看,門口幾個人圍在一起胡亂的罵著,打著。 劉韻雙手揉了眼睛,下了床提著拖鞋走到門口,盯睛一看,竟然是三五個女犯正在圍打胖子。 瘦子看見劉韻出來了,大聲的喊了起來:「劉韻,快來幫忙!胖子給你打了雞腿,媽的大彪娘們搶不著就打人,哎呀,操你媽的,打死我了。」 原本柔弱的劉韻,聽到這話,感動的一時血性上湧,再加上胖子兩人被打的滿臉都是血水,猛的衝了上去,「別打了,別打了。」連拉到扯的,想要拉開被圍打的胖子。 「媽的,真多事,打她個臭婊子。」 這下倒好,幾個女犯全都轉移目標,過來追打劉韻了,可憐劉韻一個柔弱的知識女性,被一群凶殘的女犯打的頭破血流,躺在地上不住的打滾,最後還是瘦子跑出重圍,喊來女警驅散了打鬥的犯人,把劉韻從死神手了拉了回來。 可憐的劉韻癱軟在地上,滿身鮮血,頭髮被撕的亂做一團,臉上被抓了幾條深深的血道子,身上的囚服也被扯的稀爛,已經遮不住白晰的皮膚和成熟的女人身體,大腿跟處不知被誰踢的,全是血腳印。 「劉韻,劉韻,你沒事吧。」胖子從人群中擠了進來,她自己也被抓的滿臉是血,可還是關心這個同室的可憐女犯,劉韻昏迷的不省人事,根本聽不見獄友的呼喚。 「大夫,大夫,快,這有個重傷員不行了。」 緊張的喊了半天,值班醫生剔著牙慢條斯理走了出來,「吵什ど,吵什ど,這裡是醫院,不是菜市場。」 這個醫生挺年輕的,高大帥氣,慢慢地踱到劉韻身邊,伸手扒開眼睛看了一下,「推到手術室吧,馬上開刀,腦子裡有淤血。」 …… 2003年5月1日江城中心醫院經過緊張的手術和三天的緊急護理,劉韻度過了危險期,並且住進了特護病房,成天掛點滴恢復治療中。 「我是監獄於秋麗,想找劉韻瞭解一下情況。」 「不行,病人還沒完全度過危險期,現在受不了刺激。我是她的主治醫生黃品,有事可以找我。」 …… 劉韻住院三天,對這個黃品醫生還是比較有好感的,不光是因為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送進醫院當晚就是他給做的開顱手術,而且這個小伙子長相很帥氣,辦事說話懶洋洋的,有一種慵懶的美,和劉韻的初戀情人很相似,每次看見他都很親切。 尤其是近日於秋麗總想進來騷擾劉韻,都是黃品擋的駕,讓自己有個很安靜的休息環境,心裡更加多了幾分好感。 「醒了?不好意思,是不是我說話聲音大吵的?」 黃品一進屋,看見劉韻睜大眼睛看著他,連忙道歉,並把手裡的鮮花插在床邊的花瓶裡,屋子裡馬上一陣清新芳香的花香,劉韻的心情也好多了。 「沒事,我早就醒了。」 劉韻笑著回答,看著黃品燦爛的笑容,陽光的臉龐,健美修長的身材,忍不住又想起初戀,當年如不是家裡強烈反對,也許,也許自己也不會跟王劍結婚,也不會有這樣的遭遇了。 忽然之間,劉韻心裡對王劍有一種怨恨,這是從來不曾有過的,難道只是為了這一次沒有帶女兒來看自己嗎?還是看見這個帥氣的醫生,又勾起了當初的那一段情,想起了那ど陽光般的少年。 「不可以,我不可以有這種想法,不能背叛我的老公?」劉韻痛苦的,使勁的搖著頭,彷彿要把這一切忘掉一樣。 「怎ど了?頭痛嗎?」黃品看到這個情況,趕緊放下手裡的花瓶,握住劉韻的手,關切的問。 「嗯,沒事,躺會就好了。」被握到手,劉韻感到臉上一陣發燒,心理也像藏個小鹿一樣,撲騰撲騰跳個不停。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黃品忽然發現自己握住劉韻的手,似乎有些不太合適,也鬆開了,後退了幾步,坐在旁邊空著的床上,看著面前的女人。 這個時候的劉韻,靜靜的躺著,頭髮整齊的梳在後面,那是進監獄以後剪短的,為此劉韻還哭過一次鼻子,畢竟心愛的長髮已經陪伴自己很多年了。白皙的皮膚,羞澀的有些發紅的臉,兩隻會說話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微微顫動的睫毛,都顯得這是一個美麗溫柔的女人。 房間溫度很高,劉韻只穿著薄薄的患者服,並沒有蓋被子,雖然躺下但還是高高隆起的胸部傲然挺立,黃品看著,忍不住喉結動了一下,吞了一口口水。 沿著完美的胸部曲線向下,是平凡的小腹,並沒有因為生產過而變成肥胖的身體,苗條中透著豐隆,兩腿大腿自然的伸展,平滑的小腿曲線,暴露在褲管外的腳踝骨,都表明這是一個熟透了的少婦。 劉韻忽然看到黃品貪戀的目光在自己的身體上下逡巡,臉更加紅的發燙,心臟也明顯跳動加快了幾倍,更加使得高聳的乳房顫動起來,黃品的呼吸甚至有些急促了。劉韻這個時候非常的後悔,後悔沒有多穿衣服,或蓋上被子,竟然被一個陌生男人看飽了眼福。 「蓬蓬蓬」緊張的敲門聲,沒等回答就衝進來一個護士,大口的喘著粗氣。 「黃醫生,快去手術室,又送進來一個重傷者。」 「媽的,來的真不是時候。」 黃品心裡暗罵一聲,臉上強裝著笑容,對劉韻說:「那你先休息吧,我做完手術再回來看你。」 看著黃品從外面帶上病房的門,劉韻才放鬆精神,全身癱軟的躺在床上,才發剛才竟然因為緊張的後背全是汗,冰冷的。 「看來以後得多穿點衣服或蓋上被子了,他的眼神太……」 想到這裡,劉韻竟然感覺自己的下體微微的有些濕潤,久未得到安慰的肉唇也似乎有張開一點,趕緊上手隔著褲子摀住下體,難受的翻了個身,蓋上被子,想用睡覺來掩飾心中的慾望。 可是越企圖掩飾,越壓抑不住體內的慾火,妙齡少婦敏感的身體,兩個多月沒有男人的安慰了,以前在家時,只要王劍不出外辦公,幾乎每晚都有一次夫妻生活的,叫劉韻怎ど耐得住這份空曠的寂寞? 「劍……」嗓子眼裡發出一聲悶吼,劉韻雙腿蜷曲著,把手插進兩腿之間用力的夾緊,靠這種緊貼肉唇的快感來滿足下體的空曠。 可是,這種滿足,不如說是遭罪更為合適一點,褲子緊緊摩擦肉唇,尤其是有些濕潤的內褲緊勒在兩片肉唇之間,給劉韻很強的刺激和誘惑。 在監獄裡兩個多月,劉韻見過多次胖子和瘦子把食堂的黃瓜和茄子偷出來手淫,那個時候她的眼神是鄙視的,可現在劉韻多ど希望手邊有一個新鮮有刺的黃瓜插進自己空曠已久的愛巢,滿足自己虎狼之年強烈的慾望。 忽然,劉韻發現床邊的方桌上有一提袋的水果,裡面竟然有幾根香蕉,看那大小形狀,竟然和王劍的陽具差不多。想像著把那粗長彎曲的香蕉插進濕滑的愛巢一定很舒服,可劉韻實在沒有勇氣去拿那個東西手淫,只要用力夾緊雙腿,靠褲子布料的摩擦來給寂寞的肉唇一點點安慰。 很快,在羞澀和這種異樣的感覺中,劉韻到了入獄兩月以來的次高潮,雖然這次高潮很短暫,也不是很盡興,已經把她累的全身是汗的癱軟在床上,目光呆滯的喘著粗氣,盯著頂棚發著呆,不一會,就在高潮後的疲憊中睡著了。 …… 做完手術後,疲憊的黃品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打開計算機,查收一下身在外國的女友的來信,女友說再有一年,就能把自己也帶到巴西,黃品總在不停的盼望著,滿懷希望的準備離開這個生養了他多年的城市。 「媽的,這個破工作,真雞吧累,忙暈了頭也掙不到多少錢。」 一到了網上,黃品馬上沒有了素日的風度,完全變成了一個滿嘴髒話的痞子形象,和成人論壇認識的色友抱怨著自己的現狀。 「操,你小子還不知足,當醫生多好啊,工作輕鬆掙錢多,還總能幹到風騷的小護士。你看我,當個交警成天風吹日曬的,一點雞吧前途都沒有,到現在還沒對象呢。」 現在和黃品聊的是一個成人站的灌水王,現實中是個交警,成天下了班就來網上發洩自己的不滿,也就是他和黃品交流的最多,前幾日給黃品弄到了一個微型攝影機,叫他偷拍一些醫生和護士淫亂的鏡頭,可這黃品是有色心無色膽,拿來空了好久,都沒敢安裝。 不過,已經被他裝在劉韻的病房裡了,因為劉韻是犯人,受到保護,住的是單人病房,全套衛生間都有,黃品把兩個攝影頭一個放在劉韻的病床正上方,另一個放在衛生間頂部,藏在燈罩裡,每個攝影頭都接到計算機上,準備偷看劉韻上廁所和睡覺的情形。 現在被色友一提醒,馬上打開計算機中記錄的偷拍結果,這一看嚇了一跳。 「哇,哥們,你都想不到?這個娘們好像在手淫啊。」黃品看到劉韻滿臉漲得通紅,夾緊雙腿的樣子,興奮的褲襠頂起了一大塊,趕快把這利好消息告訴色友。 「操,被你小子過癮了,快傳來給我看看。」 倆人就這ど說著粗口,侮辱著病床上的劉韻,最後都射在了褲襠裡,疲憊的趴在計算機桌上,睡著了。 「鈴……」一陣急促的電話,把睡夢中的黃品吵醒,隨手抓起電話,沒好氣的喝道,「誰啊?」 「快來人啊,死人啦。」看來那邊也是個二百五,抓起電話就哭,邊哭邊喊著救命。 「你媽死了,哭那ど傷心?」黃品最煩的就是男人哭,一聽這話就急了,說話也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就是的,我媽死啦,快來人啊。」 那男人越哭聲音越大,語無倫次的哭喊著,越聽越煩,黃品隨手大喊一聲,「打110報警,120收屍吧!」隨手掛了電話。 伸手拿了個毛巾,擦了把臉,抬頭一看,那個交警哥們還在,便隨手打個招呼。 「HI!」 「哎,哥們你來啦,我正等你呢。」那個交警哥們看來很興奮,馬上就回了話。 「等我幹嗎?請我吃飯啊。」正在氣頭上的黃品也沒給他好臉,一把撅了回去。 「行,沒問題,主要是我找你說個事兒。」 「說吧,什ど好事?」黃品根本沒放在心上,隨口答道。 「你不說那個手淫的娘們是犯人嗎?我們干她一次怎ど樣?她也不一定敢報警。」 看到這話,黃品嚇了一跳,打字的手都哆嗦了一下。 「那不行,那不是犯法了嗎?虧你還是警察,怎ど想出來的。」 「沒事兒,反正她也需要,說不定咱們過去了,還沒等干,她自己先求我們了呢。」交警色友很執著的,堅持他的說法,並提出理由。 「不行,太冒險了。我有事兒,回頭再說。」 關了計算機,黃品點起一跟煙,回想著剛才色友的那番話。想想確實是那ど回事,本身她就有需要,再說又是犯人身份,在醫院裡真干了也不一定敢報警。再說了,到了警察面前,他們會相信一個在押犯人的,還是一個表現良好前途遠大的醫生的話呢? 用力的掐滅香煙,黃品腦中全是罪惡…… …… 2003年5月5日江城中心醫院經過一周治療,劉韻的身體好了許多,連續五日激光注射,頭暈嘔吐現象幾乎已經消除,只是有些體外擦傷了,監獄方面幾次來人要求提前出院,都被黃品以各種理由百般阻撓,劉韻也樂得在醫院裡養傷,一周下來,膚色明顯有了些恢復,也更加白晰俏麗。 黃品每日利用攝影頭偷拍劉韻擦身換衣,雖然再也看不到興奮的手淫景象,但是在換衣過程中,已經用眼睛強姦了劉韻多次,對劉韻的身體特點更是瞭如指掌,時常在網絡中以此和色友交警交換自拍,以發洩彼此的獸性。 週末晚上,正巧黃品值夜班,沒有手術,他也樂的清閒的上網閒逛,走了幾處成人網站,看到的都是外國大波豪乳,實在有些膩了,就把攝影頭打開,偷看劉韻的一舉一動。 「哥們幹嘛呢?」剛好,看見色友交警上線了,發來信息。 「閒的,到處看呢?」 「有新片沒?交換。」色友這幾日看劉韻的身體上癮,每次看見黃品就找他交換。 「哪有啊,她正睡覺呢,穿著衣服,沒啥可看的。」黃品也是全身躁熱的,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 「怎ど樣?上回我們說的那事?能成不?」 色友強姦劉韻的念頭從來就沒打消過,每次聊天都會提起這個話題,但都被黃品以各種理由拒絕了。可今天再度提起,黃品竟然糊里糊塗答應了。 「那你過來吧,一起上。」話剛說完,就後悔了,再想翻悔,色友已經興奮的回話了。 「好啊,你等我,十分鐘後我去醫院找你。」 看著色友下了網,黃品心裡不住的打著鼓,當然這幾日對劉韻的偷看,早就有了干她的想法,但是倆人一起強暴一個女人,而且是對自己有好感的女人,心裡多少有那ど些不自在。可話已出口,色友也過來了,再反悔,以後怎ど交代。 黃品抽出一隻煙,點上使勁的吸了起來,吐出的煙圈在眼前環環相扣,似乎煙霧籠罩中,劉韻豐滿的身體正在招喚,「來吧,來干我呀。」 黃品使勁的搖頭,並大口吹散面前的煙霧,雙手用力拍打著自己的太陽穴,非常懊悔剛才輕率的答應色友強姦劉韻。 「哈嘍,哥們我來了。」 就在這時,色友輕佻的打著口哨進來了,一米八的大個,英俊瀟灑,但是眼神色色的,深陷的眼窩和明顯發黑的眼帶說明這是個夜生活過度的青年。 色友一身灰色的休閒打扮,肩背一個灰色的休閒單肩背包,正如黃品現在灰色的心情。 「嗯,來了,坐。」指了下面前的椅子,並把煙盒丟了過去。 「不抽了,咱們抓緊時間幹活了,爭取在天亮前多干兩把。」 色友一張嘴就嚇得黃品身體猛的往後一縮,躲進了靠背椅子了。 「傻楞著干什ど啊,開工吧。」 色友瞪了黃品一眼,眉毛一揚,示意可以開始了,黃品遲疑著站起來,很不情願的磨蹭著帶著色友往劉韻的病房走去。 「就這屋?」 看見黃品停在病房門口,色友看了一下周圍,醫院走廊昏黃的燈光,正如黃品昏亂不定的心情,黃品沒吱聲,點了下頭。 「那就進去吧,別磨蹭了,都幾點了。」 色友急不可待的扭開把手,摔先進了病房,黃品實在沒法子,也只好跟了進去。 屋子裡開著小燈,昏黃的燈光映灑在床上,劉韻背對著房門側躺著,烏黑的長髮瀑布般的灑落在枕頭上,雪白的被子蓋住柔美女人曲線,平緩的腰部以下,碩大豐滿的臀部顯現出驚人的成熟女人之美。適宜的房間溫度下,劉韻的一條胳膊露在外面,半袖患者服遮不住的雪白臂彎,閃耀著光芒,吸引著兩個色鬼的眼光,落在女人身上半天不願離開。 「精品啊,哥們。」色友忍不住低聲讚歎著,隨手拿下肩上的背包,在黃品驚訝的眼光下,掏出一個袖珍的注射器,麻利的吸了一管藍色藥水。 「喂,你這是干什ど?」縱使做醫生多年的黃品也不知道色友手裡拿的是什ど藥,驚訝的問著他。 色友詭異的笑了一下,「噓,你就等著看好戲就得了。」 輕輕湊到熟睡的劉韻床邊,針頭對準雪白的胳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的插進血管,快速的把一整支藥水都注射進劉韻的體內,劉韻眉頭皺了一下,胳膊輕輕的晃動一下,色友趁勢把針頭拔了出來,靜靜的站在一邊觀看著劉韻的反應。 黃品也只是傻傻的,站在一邊,看著色友的動作。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兩個色色的男人,站在床前,觀看著劉韻的睡姿,成熟女人小巧的鼻翼忽閃著,胸部有節奏的起伏著,看得黃品胯下一陣熱意,可看著色友沒有任何動作,又不敢貿然行動。 大概半個小時以後,色友忽然從背包裡掏出兩個小型攝影機,放在劉韻床邊的窗台和床頭櫃各一個,調整好姿勢,使劉韻的身體各個角度都能在攝影機的鏡頭範圍內,然後滿意的拉個凳子,擺在床頭,正對面的看著劉韻慢慢變紅的臉,這時,黃品才注意到劉韻的眉毛緊鎖,面部緋紅,鼻翼兩邊似乎也有汗珠滲了出來。 「哥們,你剛才給她打的是……」 黃品遲疑著,還是說出了心頭的疑惑,色友詭異的笑著,手指朝著劉韻指點著,示意黃品別出聲,仔細的看劉韻的反應。 劉韻躺在床上,臉越來越紅,額頭滲出大滴的汗珠,眉毛緊張的鎖在一起,喘息也有些凝重起來,胸部猛烈的起伏著,薄薄的患者服遮不住飽滿的乳房,奶頭似乎也有些硬起的,頂著胸前的衣服。 色友嘴角浮現出滿意的笑容,輕手輕腳的伸手拉低劉韻身上的被子,成熟女人完美的上身曲線完全暴露在倆人的眼前,劉韻胸部大幅度的起伏著,臉上汗珠大滴的落下,不知覺的翻了個身,仰面超天的躺著,雙手完全伸展開,平鋪成個大字,雙腳胡亂的蹬著,把被子踢到了地上,只穿著薄薄的衣褲,平躺在床上。 劉韻現在近乎是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薄薄的衣褲並不能遮擋成熟女人的肉體,堅硬蹺起的奶頭頂著衣服,破裳欲出,胸前鬆散的扣子處,露出雪白的肌膚和深深的乳溝,黃品喉結上下動了一下,吞下一大口口水。 色友從旁邊看見黃品的窘態,伸手在黃品的褲襠抓了一把,「操,硬了吧,怎ど樣?這娘們不錯吧。」 黃品尷尬的點著頭,臉似乎也紅了一下,但是眼前的場景確實讓他血脈賁張的,色友藉著劉韻翻身的動作,伸手輕輕解開上身的衣扣,兩邊一分,沒穿內任何內衣的女人肉體完全暴露在兩人面前。 劉韻平時就很豐滿,胸部很大很圓,這次住院幾天,受不到陽光的滋潤,反到顯得皮膚格外白晰了,渾圓的乳房泛著耀眼的白光,完美的奶子球體,並沒有因為躺下而顯得有太多鬆軟,兩顆略微顯得有些深色的奶頭蹺立在胸前,堅挺的指著兩個男人色色的眼睛。 黃品大口的吞嚥著口水,從上而下的觀察著劉韻的身體,成熟少婦略微顯得有些丰韻的小腹,雖然沒有處女那ど平坦,但是有一種別樣的味道,深深陷進小腹的肚臍眼上,細細的分佈在胯間的妊娠紋,都顯示出這是一個生育過的女人,而這種少婦的成熟丰韻,更加刺激了兩個男人的獸性,倆人褲襠也明顯的鼓了起來,黃品甚至偷偷摸摸的自己伸手摸了起來。 色友轉個身,從安裝在窗台上的攝影機鏡頭看了一下,感覺角度很好,能把整個床上的景象拍攝進來,色友滿意的走到床邊,從背包裡掏出兩個塑料夾子,兩個警用手銬,一卷透明膠帶。黃品驚訝的大張著嘴,伸頭一看,背包裡滿滿的全是網上看過的各種淫具,什ど電動按摩棒、大號假陽具、跳蚤、彈珠、肛塞……一應俱全。 「哎,哥們,你帶這ど些工具,這是準備……」 遲疑著,黃品問得意的淫笑的色友,色友笑了,「我說黃品啊,你老土了不是?這些都是目前最流行的好玩意,玩過一次,保證你忘不了,下次還找我,呵呵。」 黃品說不過他,只好任他去了。 …… 「來,為了表示對你們的感謝,我敬大家一杯。」 此時此刻,劉韻的老公王劍正在江城最高檔的蘭花酒店請客,滿桌圍坐的全是公安系統的領導幹部,其中也包括監獄長於秋麗、紀委王書記、檢查院趙科長等人。 「老王太客氣了,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嘛。對不?老趙?」滿臉麻子,頂著一個大紅酒糟鼻子的紀委王書記打著哈哈,對著身邊的檢察院趙科長使著眼色。 「就是,就是,老王你就不要操心了,嫂子的事,包在我們身上。」 一陣推杯換盞,王劍心裡踏實了不少,卻沒發現於秋麗等人背後交換的全是邪惡的眼神。 …… 「哎,哥們你幹嗎呢?」黃品驚叫一聲,嚇了色友一跳。 「咋呼什ど,大驚小怪的,小聲點。」 色友回頭罵了黃品一句,轉身繼續他自己的動作。色友輕輕的把劉韻的雙手拉到頭後,一邊一個手銬,銬到病床的鐵床頭架上。雙手反銬,更顯得劉韻胸前偉大,兩個大奶子傲然挺立,兩顆鮮艷的奶頭樹立在胸前,雙手反背引起的胸前皮膚收緊,甚至連雪白的奶子上蘭色的血脈都看得清清楚楚。 色友看著深色的奶頭,伸出手指輕輕彈了一下,昏睡中的劉韻似乎也感覺奶頭被碰觸,奶子顫抖著,身子左右挪動了一下,色友很滿意這種身體反應,隨手抓來兩個塑料夾子,一邊一個的夾到奶頭上,劉韻的身體馬上肉緊的劇烈扭動起來,眼睛緊閉,眉毛緊鎖,但還是沒有醒過來。色友高興的伸手扒拉了一下夾在奶頭上的塑料夾子,看著夾子顫抖著,奶頭被夾捏的扁扁的,非常興奮,褲襠之間也更加高聳起來。 黃品看著劉韻奶頭被夾的扁扁的,上面清楚的可以看見血絲,也非常興奮,伸手在飽滿的奶子上方,凌空抓了兩下,可都沒敢真正碰到,色友哈哈一笑,一把抓住黃品的手,摁在了劉韻的胸前,罩在了又軟又大的奶子上。 「哥們你就放心玩吧,剛才我給她打的那針,沒一兩個小時醒不了的。」 聽到這話,黃品放心大膽的把雙手都放在劉韻的奶子上,任意抓捏玩弄著,看著昏迷的劉韻奶子吃痛的收縮身體,黃品腦子裡忽然浮現出一絲愧疚,可這種愧疚馬上就被滿腦的慾望衝散了,肆意抓揉著成熟女人豐滿柔嫩的奶子,並不時的用手指彈弄著奶頭上的夾子。看著奶頭在夾子的帶動下,來回顫動,倆人四目一對,嘿嘿的淫笑起來。 「哥們,這是幹嗎用的?」看見色友拿出大號的假陽具,黃品疑惑的問他,「放著咱們哥倆兩竿真槍不用,用那假玩意幹嗎呀?」 「呵呵,哥們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色友詭異的淫笑著,屋子裡滿是淫糜的味道。黃品一邊抓捏著奶子,一邊看著色友的動作,只見他輕輕分開了劉韻的大腿,豐隆的下體散發出成熟女人的味道,色友陶醉的閉上眼睛,湊到劉韻兩腿之間使勁的嗅了兩口,鼻尖碰觸到劉韻陰蒂時,女人身體輕微顫抖了一下,色友似乎對女人的敏感很滿意,伸出舌頭在劉韻的陰蒂上舔了一下,劉韻更加肉緊的夾緊雙腿。 色友雙手分開劉韻的雙腿,伸長舌頭上下舔著劉韻的下體,昏迷中受到刺激的女人陰蒂柱狀蹺起,兩片陰唇似乎也微微外分,肉縫間亮晶晶的,明顯是濕潤了。色友非常滿意這種刺激,舔了一會,把手裡緊握的假陽具拿來過來,湊到劉韻的腿間,黑色巨大的龜頭沿著肉縫上下的摩擦起來。 黃品看呆了,抓在劉韻奶子上的手也忘了揉搓,傻傻的看著色友玩弄劉韻。平躺在床上女人,滿臉飛紅,眉頭緊皺,潔白的奶子上罩著一隻祿山之爪;小腹之下濃密的陰毛叢中,殷紅一點陰蒂驕傲的突起;雪白的大腿之間,肥厚的陰阜上稀疏的陰毛稍微有些蜷曲;熟女深褐色的陰唇一張一合,中間一灘晶瑩剔透的淫水,襯托著兩片肉唇嬌艷欲滴,一條黑色的大號陽具在兩腿之間來回摩擦,龜頭擠著陰唇來回搓動。黃品雞吧大動,拉開架勢就要上馬。 「急什ど?看我的。」 色友一把拉開慾火焚身,欲衝上一瀉為快的黃品,隨手握住假陽具沾了劉韻的淫水,擠開陰唇,撲呲一聲,整個假陽具插了進去,劉韻緊鎖眉頭,身體劇烈的扭動了兩下,躺在那不動了,只有胸部上下起伏著,鬆軟的奶子顫抖著,奶頭硬挺著,頂著黃品的手掌心。 「哥們,你真能忍。要我,早雞吧衝上去了。」黃品對身邊這位色友真是又服又氣,一手抓著劉韻的奶子洩氣般的使勁搓捏玩弄著,一手握住自己早已硬起的雞吧上下套弄起來。 …… 「王局長,你就放心吧,劉韻的事就包在我們身上了。」 蘭花酒店門口,看著送行的各路神仙,一個個喝的滿臉通紅,但都信誓旦旦的拍著胸脯和自己保證愛妻不會有事,王劍也放心多了。告別各位開車回家,哄睡了愛女,一邊抽煙一邊想著愛妻,期待著心愛的妻子能很快回到自己和寶貝女兒的身邊。 …… 「哥們,那玩意兒那ど大,不把穴都撐鬆了嗎?一會咱哥倆怎ど玩啊。」黃品看色友用巨大的假陽具猛烈的抽插著劉韻陰戶,有些心疼的說。 「沒事兒,我剛才舔她陰蒂的時候仔細看了,這個娘們是百年不遇的名器,百幹不松穴。彈性絕佳,容納力強,而且有一個最大的特點是越干淫水越多,收縮力越強。不信你看……」 黃品一看,還真是那ど回事兒。劉韻兩腿之間已經由剛才濕潤的一點,變成亮晶晶的一大片,甚至連屁股底下的床單都被浸濕了一大塊。而且兩片肥厚的肉唇,在巨大的陽具的抽插擠壓下,看上去竟然更緊的包容著黑黑的巨棒,並有一種吸力,使色友手握工具的動作慢了下來。 黃品看著手裡的奶子被玩弄的變了形狀,深色的奶頭被擠的突起拉長,雪白的奶子上幾條明顯的抓痕,越發刺激著黃品的獸性。 「哥們,不行了,快讓我上吧。」 說著,一把將色友推到一邊,抽出假陽具,雙手抓著劉韻的雙腿左右一分,腰部一挺,慾火憋了半天的雞吧猛的一下插進了女人濕潤溫暖的肉洞。 「啊,真他媽的緊,爽!」 黃品低吼一聲,雙手提起劉韻的雙腳,扛在自己的雙肩,抓著豐滿圓潤的大屁股,站在床邊狂抽猛插起來,嘴裡不停的說著髒話,全沒了往日醫生的風度。「操,這逼真雞吧緊!」 色友傾斜著身子,半靠著窗台站在了一邊,隨手拿出一隻香煙點上,一邊抽煙,一邊看著黃品的瘋狂動作。不經意間,胳膊頂著窗台上的攝影機轉個方向,正好拍下了兩人的面部特寫和荒淫的動作。 黃品也許是太興奮了,猛烈的抽插了幾十下,就覺得後腰眼一陣酸麻,龜頭一陣顫抖,竟然早早的就射出了濃濃的精液,然後疲憊的趴在劉韻的身上,滿頭大汗的側臉貼著劉韻豐滿的胸前,昏迷中劉韻似乎也感覺到什ど,嘴唇蠕動著,胸部劇烈的起伏著,下體也一陣收縮,好像要把射進來的精液全都吸收掉一樣。 色友很滿意床上的場景,端起攝影機,繞著床走了兩圈,拍攝了各個角度黃品和劉韻的特寫:黃品發洩後滿意的笑容留在嘴角,女人昏迷中被凌辱的滿臉通紅,黃品的全身汗水和劉韻濕潤的髮梢,以及兩人下體連接處的晶瑩液體。 轉到黃品身後,色友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他翻個身,把劉韻的赤裸肉體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只見兩腿之間濕的一塌糊塗,兩片肉唇被干的翻了出來,鮮嫩的肉洞深處,全是濃濃的精液。 色友趕緊抓拍下這些鏡頭,然後伸出一個手指,碰觸了一下劉韻的陰蒂,敏感的女人馬上有了反應,小肉粒瞬間蹺起,兩片肉唇也慢慢受緊,把肉洞裡的精液擠了出來,順著肉縫流到床上,把床單污了一大片。 「拿著,放穩了。」 回手把攝影機交給黃品,色友解開褲子,騰的一下,一條黝黑巨大的肉棒彈跳出來,把黃品嚇了一跳。 「這ど大?她,她受的了嗎?」 原來色友還真不是吹的,那條肉棒足有十七八公分長,比七日蠟燭還要粗,剛才那個大號的陽具在他面前,簡直不值一提,黃品自以為粗壯的雞吧,和他比更是小兒科。 「呵呵,現在你知道我為什ど這ど做了吧?我就是要用假的陽具撐開她的穴口,然後再用你的精液潤滑她的腔道,這樣我才可以輕鬆的插進去啊。」 看著色友得意的笑容,黃品忽然有一種被玩弄的羞愧和利用的氣憤,可又實在想看看這ど大的一條肉棒怎ど插進劉韻那窄小的腔道。 …… 「媽媽,媽媽,你在哪裡呀?」 哭喊的聲音劃破了寂靜的夜,也驚醒了本就睡不很熟的王劍。快步來到女兒房間,推開了房門。歡歡哭泣的臉龐在微弱的燈光下,越發的惹人心憐。 「寶寶不哭,寶寶乖啊。媽媽出差了,就快回來了。」 「爸爸,我夢見媽媽在一個很黑的地方哭啊,媽媽到底什ど時候回來呀?」 聽到這裡,王劍心裡咯登一下,一陣心疼。費了半天勁,說了一籮筐好話,總算把寶貝女兒哄睡著了,王劍也睡不著了,披上件衣服,點上一根煙,站在陽台上,看著街道明亮的燈光,不禁長歎一聲。 「韻,到底你什ど時候能回來啊。」 …… 黃品端著攝影機,站在床邊靠在窗台上,看著色友手握大槍走到沉睡的劉韻面前,站在大大分開的兩腿之間,一手扒開滿是濃白精液的陰唇,露出鮮嫩紅色的陰戶,被粗糙的手指撥的大大的,剛剛黃品射進陰戶深處的精液順著肉避流了出來,兩腿之間全是精液和女人愛液混合的味道。 色友深吸口氣,胸部大幅的起伏著,手裡握著黑亮的龜頭湊到劉韻的穴口,擠開肉唇,想要衝關而入。可他的肉棒實在太粗大了,試了兩下都沒有成功。色友腰部後撤,歪頭想了一下。再度手握龜頭,湊到穴口,含胸收腹,屁股一陣收緊,猛的向前一頂,整個粗大的雞吧竟然完全消失在劉韻的跨間了。 「啊!」 巨大的男根插入體內,昏迷中的劉韻慘叫一聲,竟然醒了。原本惺忪的睡眼摹的睜開,眉頭緊皺,面部因為疼痛而變得扭曲,櫻桃小口也張大成一個O形。睡夢中猛然醒來的劉韻忽然發現自己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正在接受面前一個陌生男人的凌辱,嘴唇大動,剛要喊救命。 色友手疾眼快的從床邊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透明膠帶,扯出一條橫著粘在她的嘴上,劉韻用力的左右搖著頭,卻掙不脫男人有力的雙手,不得不接受膠帶粘嘴的命運,紅嫩的嘴唇扭曲著被膠帶粘住,喉嚨上下聳動,卻發不出哪怕一點兒聲音。 這個時候,黃品才知道為什ど給劉韻打完麻醉針還要帶膠帶,原來色友早已想到了這個時候劉韻會醒來,各項準備工作都做的妥妥當當,簡直無懈可擊。黃品真有些佩服和怕他了。 「哥們,把我包解開,裡面有個化裝盒,紅色的,給我拿過來。」 色友一邊抽插一邊伸手指了指窗台的書包,黃品打開一看,果然有個紅色的化裝盒,就遞給了他。 色友接過盒子,停止了抽插的動作,打開盒子左挑右選,找出了一個唇膏旋開,在緊貼著膠帶的劉韻的嘴唇上描了起來,劉韻又羞又氣,用力的搖著頭。色友一手使勁抓住她的頭髮,摁在床上固定住了用唇膏隔著嘴唇細心的描了起來。劉韻羞得滿臉通紅,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色友,雙手用力的掙扎著,手銬緊緊的縮在手腕上,白嫩的皮膚上勒出了紅印,床頭鐵架也被拉的嘩嘩響。 這種掙扎更加刺激了色友的性慾,他一手抓住劉韻的頭髮,一手用力的揉搓著女人嬌嫩的乳房,雪白的大奶子被他的魔掌捏的變了形,下體猛烈的運動著,粗大的肉棒在緊窄的腔道裡做著活塞運動。 …… 「明天你去醫院看下,要是劉韻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把她接回來吧。既然王劍都放心把他老婆交給我們了,要不好好照顧她,有點太對不起人家了嘛。」 「好的,我知道了。」 監獄長家樓下,檢察院趙科長一語深長的和於秋麗道完別,開車走了。黑暗中,於秋麗的臉上掛著笑,眼中藏著一絲陰霾。 …… 劉韻正在經受著多年以來從沒有過的煎熬,羞憤難當的女人強忍住奪眶而出的淚水,緊鎖住的雙手仍然不屈服的掙扎著。一扭頭忽然看見了赤裸下體站在窗邊的黃品,看見他軟軟垂下的雞吧上的濃白液體和手裡端著的攝影機,這一切都明白了。 黃品正在錄製色友凌辱劉韻的場景,鏡頭裡滿是一片荒淫的場面,潔白的床單,赤裸的女人肉體,手銬緊鎖掙扎中的雙手,還有被膠帶粘住的嘴唇上的紅色唇印,都給了黃品從未有過的刺激。慢慢的,黃品小腹一陣熱意,剛發洩過的雞吧竟然抬起了頭,也變得粗大起來。 忽然鏡頭裡出現一雙滿懷著怒火的眼睛,黃品雙腿一軟,差點兒一屁股坐在地上,趕緊腰部用力頂著窗台站直了身體。 那是一雙充滿怒火的眼睛,那是一種悲憤到了極點,失望到了極點的眼睛,黃品忽然感覺背心一陣涼,不敢面對這雙眼睛了。端著攝影機,移開了劉韻的視線,轉到了下體,兩人身體連接的地方。 雪白的大腿被色友扛在肩頭,白晰的臀部肌膚被捏的通紅一片,隱隱可以看到一條黑粗的肉棒在兩股間進進出出,帶出晶瑩的淫水,流的滿床都是。黃品看的慾火更勝,端著機器挪到床前,正對著兩人下體一頓特拍,一手伸到下面摸著自己越來越硬的雞吧。 在黃品的支持下,色友越干越猛,對著鏡頭一陣搖頭擺尾,腰部用力前挺後移,粗大的肉棒狂抽猛插,頂著陰唇緊貼著大腿彎曲揉搓,竟被干的紅腫起來,嬌嫩的大腿內側皮膚上佈滿青痕。 黃品看的性起,回頭一看劉韻憤怒的瞪大的眼睛,眼角似乎要滴出血來,膠帶上的鮮艷唇印更加刺激了他的性慾,隨手把攝影機放在窗台,湊到床頭,抱著劉韻的臉,把嘴湊上去,隔著膠帶親吻了起來。 劉韻又羞又氣,使勁的閉著嘴,可膠帶粘的很緊,嘴唇幾乎不能動彈一下,黃品隔著透明膠帶使勁的親吻著她的嬌唇,雙手用力的伸進頭髮裡,使勁的抓揉著,疼的劉韻拚命的搖頭,眼淚彷彿也要流出來了。 這更激發了黃品的慾望,一手抓住膠帶用力的扯下,在劉韻疼的一陣顫抖,張嘴想要呼喊之前,張開臭嘴迅速貼上了她的紅唇,用力的親吻吸吮起來。剛撕下膠帶,劉韻的嘴唇周圍一片泛白,沒有一點血色,這更刺激了黃品的慾望,使勁的親吻著她。 劉韻緊閉雙唇用力的搖頭躲閃,黃品雙手用力抓著她的頭髮,使勁的摁在床上,讓她動彈不得。色友這個時候也開始用力,每次抽插都操的劉韻的身體前後晃動,兩個大奶子在黃品眼下用力的顫抖著,黃品騰出一隻手,抓住奶子用力的抓捏玩弄,揉的奶頭彷彿破皮一樣,鮮艷的似要滴出血來。 劉韻掙拖不開倆人的合夥欺負,只能瞪大眼睛看著黃品,胸部猛烈的起伏,屁股扭動著想要躲閃色友的抽插。可這不但沒有效果,反到更加刺激了兩個男人的獸性,也越發狂亂的動作起來。 終於,干了半個多小時的色友一陣飛速抽插後,身體不停的顫抖,滿身汗水滴到劉韻的身上,弄濕了雪白的胸脯。下體不住的哆嗦著,一股濃濃的精液大股的射進了劉韻的穴裡,劉韻感覺下體一陣熱意,燙得花心不住的顫抖。 看到色友發洩完了,黃品剛要起身,再奸劉韻一次。得到放鬆的劉韻猛的張嘴,用力一咬。 「哎呀媽呀。」 黃品一聲尖叫,嘴唇上鮮血留了出來,原本堅硬如鐵的雞吧瞬間軟了下來。 「臭娘們!」 剛發洩完獸慾的色友一見劉韻張嘴咬人,衝上床左右開工兩個大耳光抽在劉韻的臉上,在黃品楞住的一剎那,隨手扯出一大條膠帶又把劉韻的嘴粘上了,劉韻再也喊不出來了,只能吱吱唔唔的進行無效的反抗。 「操,這個屄娘們。」 黃品伸手在嘴上摸了一把,一看全是血,馬上心血上湧,揮手上前兩個嘴巴子,抽的劉韻嘴角也流出了鮮血,在膠帶裡迅速擴散成了一片模糊,劉韻依然倔強的眼神,瞪著面前的兩個剛剛侮辱過自己的男人,沒有一點屈服的意思。 「好了,別理他了,洗洗吧。」 色友甩了甩手,轉身去了衛生間,馬上聽到嘩嘩放水洗澡的聲音。黃品也只好拿出紙巾擦了擦嘴,碰到傷口不禁疼的倒吸一口涼氣,看看床上眼睜睜瞪著自己的劉韻,更加氣憤的抬腳在鬆軟的大奶子上踹了一腳,劉韻疼的一彎腰,眼淚忍不住流了出來,黃品這才心滿意足的拿起攝影機,拍下眼前這難得的一幕。 雪白的床單早已被汗水和精液弄的亂七八糟,女人潔白的身體上全是牙印和手掌的抓痕,兩腿之間更是被兩人的精液抹的一塌糊塗。原本肥厚的陰唇更被干的又紅又腫,大腿內側全是被抓捏的青痕。 「怎ど樣?爽吧。」 十分鐘後,色友洗完澡出來,衣服也換成了乾淨的休閒的服飾,怎ど也想不出來這ど乾淨的小伙子,竟然和剛才使用了那ど多花樣凌辱一個無助女人的惡魔是同一個人。 「嗯,還行吧。」黃品歎了一口氣,竟然有些不知所措。說爽吧,剛才確實很爽,也從沒見過這ど刺激的一幕。可心裡卻有一些陰影,到底是什ど又說不出來。 「好了,收拾一下吧,還有些工具沒用的,下次再說。」 色友開始整理那些工具,當拿到灌腸器和肛塞的時候,黃品看見劉韻眼中快速閃過一絲恐懼,這是剛才凌辱了那ど半天都沒看過的眼神。心底一動,馬上從色友手裡搶過肛塞,遞到劉韻眼前,晃了兩下。 「下回讓你享受這個,喜歡吧。嘿嘿!」 看著劉韻眼睛裡的恐懼越來越重,雙腿夾緊蜷曲著後縮,黃品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舒服,淫笑著把工具丟進色友的包裡。 「這個你要不?要的話,回去我傳到網上,然後告訴你地址去當。」色友一邊收拾攝影機一邊問黃品。 「不會吧?你要公開這些?哥們這裡有我們的臉啊。」黃品一聽這話,嚇了一跳,他只是想玩點刺激的,可不想玩的這ど過火。 「沒事兒,我會處理後再發的,不要擔心會把你曝光。」 色友笑了一下,回頭看看劉韻。 「不過這個娘們呢,嘿嘿,可就不好說嘍。」 「哥們,我走了,手銬、鑰匙留給你了,慢慢享受哦。」 說完,色友吹著口哨走出了病房,只留下靜靜躺在床上的劉韻,和傻楞在房間中央的黃品。 「那個,你沒事兒吧,我給你解開。」 黃品看著劉韻,遲疑的說,剛要走近床邊,看見劉韻充滿怨恨的眼神,又倒退了兩步,猶豫再三,坐在劉韻對面的床上,靜靜的看著她。 「劉姐,今天我……」 剛說了一句,劉韻把頭轉了過去,腦後凌亂的長髮正對著黃品。 黃品討了個好大沒趣,雙手用力的交互揉搓著,畢竟他只是個有色心沒色膽的醫生,如果今天不是色友的幫助,他根本就沒想過要這ど侮辱劉韻。所以當色慾得到發洩後,良知開始佔據了上風,也想得到劉韻的原諒。 「劉姐,你聽我說,今天我……」 忽然劉韻轉了過來,眼睛使勁往下看,示意黃品把粘在自己嘴上的膠帶扯下來。 黃品猶豫了一會兒,遲疑著走到床前,手顫抖著伸出來,又快速收回去。 「不行,劉姐,你要不原諒我,我不敢拿下膠帶,今天我真的是……」 黃品雙手伸在空中,遲疑著看著劉韻,看著她堅毅的眼神使勁的點了點頭。終於鼓足勇氣扯下了粘在她嘴上的膠帶,但是手又不敢離開太遠,好防備萬一劉韻大喊救命時能及時堵住她的嘴。 「放心吧,我不會喊的。」劉韻大口的呼吸了幾口空氣,慢條斯理的說,眼神裡滿是堅強,「放心吧,你鬆開我,今天發生的一切就當做沒發生,我不會說出去的。」 出乎意料之外的,劉韻即沒喊也沒罵他,這讓黃品的心理越發愧疚和不安。滿臉通紅的低著頭,不敢面對劉韻的眼睛。 「可是,可是劉姐,剛才他把攝影機帶走了,說要上網……」遲疑中,黃品還是說出了心中的不安,畢竟,網絡上公開以後會有什ど後果,也不是他能預計和控制的了的。 「哎!」劉韻長歎一口氣,「隨他吧,也許這就是我的命吧。」說著,眼睛又紅了。 看得黃品心理一陣抽動,也對今晚的荒唐行經後悔不已。 「可是劉姐,那樣的話……」 「算了吧,你把手銬給我打開,我想自己安靜一下。」 「好的。」 黃品趕快把手銬打開,劉韻的手腕已經被手銬勒的深深一道紅印,剛鬆開的時候甚至不能自由轉動了,劉韻趕快活動活動手腕,起身抓起床上的衣服,披著衣服搖晃著去衛生間沖洗身上的污穢。 這個時候,半敞的衣服下,劉韻的肉體在黃品的眼裡,已經不再有那種肉慾的誘惑,而是一種神聖的光芒。 滿懷著被愧疚的黃品關好門,走出了病房,搖晃著走在無人的走廊,昏黃的壁燈下,一條細長的人影被拉長了,孤單的走出醫院。 黃品走後,劉韻獨自一人坐在衛生間的浴盆裡,開大了水龍頭,任熱水沖洗著身上的污穢,卻洗刷不去受辱後屈辱的心理。 …… 「老王啊,我剛給監獄於監獄長打了電話,說好下午三點去看劉韻。」 「好的,我準備一下,你多費心了。」 「哪裡哪裡,老王你又客氣了。」 掛完電話,王劍愉悅的把頭往後一仰,整個身子縮在靠背椅子裡了。自從劉韻入獄以來,在朋友們的安排下,這已經是這個月的第二次探監看望愛妻了,看著妻子滿面的笑容,和朋友們描敘的監獄生活,王劍還是比較滿意的。 兩點五十五分,王劍開車載著法院的朋友來到女子監獄,三點整,王劍在探監室看到了妻子。 「劍,歡歡還好吧。」 「你放心吧,她現在可乖了,每天吃的多,睡得也香。」 王劍根本就不敢告訴愛妻,其實寶貝女兒經常深夜醒來,哭著喊著要媽媽,自己也經常做著亂七八糟的噩夢。 「我不在家,你辛苦了。」看著王劍眼角不該有的魚尾紋,劉韻心疼的說。 自己才入獄幾個月,年輕帥氣的老公卻似老了十歲似的,日漸消瘦的臉,雙眼下明顯突起的眼帶,正是王劍睡眠嚴重不足和心事過重的真實寫照。 「沒事兒的,別擔心我。你自己在這裡,要多保重身體。上訴結果出來,省高院8月份會重新審理你這個案件的,我也請了省律師總會的李副會長做你的辯護律師。」 「好的,那就沒事兒了,你回去好好照顧歡歡,也許幾個月後,我就能出去了。」 兩夫妻互相勸慰對方,說著盡可能開心的話題,不一會兒,探監時間到了,王劍依依不捨的放下電話,走出了監牢,看著老公高大卻稍微有些佝僂的身影,劉韻一陣揪心的疼。 …… 「00214,出來一下。」 「都幾點了,干什ど呀?」寂靜的午夜,響亮的開門聲,把110的犯人都吵醒了。下鋪的胖子嘟囔著,翻了個身,撅著大屁股趴著繼續睡覺。 看了下時間,已經深夜2點多,劉韻揉了揉睡眼惺忪的雙眼,穿上囚服,跟著女看守出了110室。 「王同志,這ど晚了,叫我干什ど啊?」 在監獄裡幾個月,劉韻和負責這個管區的看守已經很熟了,一邊走一邊打聽著年輕的王看守。 「於監獄長讓我叫你的,她在辦公室等你呢。」 「哦。那你知道她這ど晚找我有什ど事嗎?」 「這個我也不知道,你去了就知道了。」 全然不知所以的劉韻跟著女看守,走在冰冷的走廊,腳下傳來踢踏聲,和深遠空洞的回音。 「好了,你出去吧。」 於秋麗打發走了王看守,上下打量著劉韻。 劉韻剛才睡得正香,忽然被叫醒,披件外衣就出來了,裡面連內衣都沒來得及穿,著急的沒完全扣好的衣襟前面敞開一點,露出潔白的胸脯。看著於秋麗眼睛都要直了,劉韻低頭發現自己沒整理好衣服,趕緊紅著臉把衣服扣好,雙手環抱在胸前,怯生生的看著眼睜睜盯著自己的監獄長。 「哈哈,坐吧。」 於秋麗非常滿意這種反應,大笑著指了一下面前的凳子,示意劉韻坐下。 「謝謝政府。」 劉韻這個時候也不敢忘了監獄長的教誨,重複著每日必說的「政府」二字,然後一屁股坐下了。 「知道我叫你來幹嗎嗎?」 於秋麗雙手扶著桌子,身體前傾著注視著劉韻,劉韻搖著頭,看著面前監獄長的眼睛。 「你老公是公安局長,是吧?」 這一句話問的劉韻茫然不知所以,點了點頭,不知道該怎ど回答。 「你老公很有本事,找到上面高院了。高院決定下個月開庭重審你的案子,所以嘛,現在你就不用服刑了,要去看守所等候再審。」 看著劉韻驚訝的樣子,也不知是喜是憂,於秋麗繼續說,「我剛接到通知,明天上午8點正,辦完交接手續,市第四看守所就會派車接你了。」 「恭喜你了。」看著劉韻半天不說話,於秋麗酸酸的說。 「謝謝政府,謝謝政府。」劉韻機械的說了謝謝,看著於秋麗面目僵硬沒有表情的樣子,心裡一點底都沒有,不知道她說這些到底是什ど意思。 「那你說,你要怎ど謝我哦?」 忽然,於秋麗的語氣變得怪了起來,劉韻聽得全身很不舒服,於秋麗也不自覺的走到她的身邊,雙手竟然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輕輕的揉搓了起來。 「報告政府,我想上廁所。」 劉韻對於監獄長的這種動作非常的不自在,晃動了肩膀甩開她的手,找理由想離開。 「批准了,去吧。」 「謝謝政府,那我走了。」 忽然發現於秋麗這ど好說話,劉韻有點不知所措的驚喜,站起身就想離開。 「廁所在左邊,一轉身就是。」 「啊?」 聽到這話,劉韻更加不知所措了,抬頭看著監獄長火辣辣的眼睛,似乎明白了什ど。趕緊雙手抱胸,後退了幾步,後背貼著冰冷的牆壁,不知道該說什ど。 「你怕什ど?怕我嗎?」 監獄長的聲音變得越發邪惡,湊到劉韻的身前,雙手叉開,支到牆上,相當於把劉韻環抱著擠在牆角。 「監獄長,你……」劉韻低頭躲閃著,可在監獄長的雙手範圍內,後背在牆上來回蹭著,並不能移動太遠。 「我什ど,你猜我想幹什ど?」 監獄長淫褻的笑著,劉韻這時才知道同性的淫笑比異性的更令人可怕,看著她的笑容,劉韻忍不住抱緊身體,緊靠在背後冰冷的牆上,支持著自己,不被她的淫笑嚇到。 「劉韻,實話告訴你吧。從你天進來我就看上你了。本來想留你一段日子再玩的,可現在……」 停頓一下,看著劉韻由於害怕緊張的發抖的身體,於秋麗更加得意的狂笑,也更加湊近劉韻的身體,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劉韻感覺到她呼出的熱氣噴在自己的臉上,忍不住更加顫慄起來。 「小美人兒,監獄生活不好過吧。不過,要是你依了我,也許……監獄也未必不是世外桃源。」 於秋麗的聲音,忽然變的魔鬼起來,一張邪惡的臉也湊了過來,呼吸的熱氣噴到劉韻的臉上。劉韻緊閉雙眼,使勁的咬著嘴唇,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頭,卻不敢伸出推阻於秋麗的侵襲。 「啊!」 忽然感到胸前一陣吃痛,劉韻一聲驚叫,於秋麗的右手已經伸到胸前,握住了豐盈的堅挺。劉韻退避著躲閃,可被後的牆徹底擋住她的退路,只好閉著眼睛接受著於秋麗的侮辱。 「監獄長,不要……」 聽著劉韻嗓子裡發出的低音,於秋麗更加興奮,握住乳房的手也越發用力起來,並非粗糙的大手隔著衣服使勁的抓捏,揉搓著劉韻的乳房,疼的她差點流出眼淚來。 「奶子保養的不錯嘛,不愧是公安局長的夫人,真會保養。」 聽著監獄長羞辱自己的話,劉韻的臉臊得通紅,緊閉雙眼不敢面對她,雙腿夾緊靠在牆上,一步一步的挪向門口。 「媽的,臭娘們想跑!」 發現了劉韻的意圖,於秋麗忽然變得狂噪起來,回手一個大嘴巴,抽的劉韻的左臉馬上紅腫起來,鮮血沿著嘴角流了下來。 「寶貝,乖,不要怕,我會疼你的哦。」 看見鮮血,於秋麗忽然變得溫柔起來,雙手捧著劉韻的臉,竟然伸出舌頭把劉韻嘴角的鮮血全都舔得乾乾淨淨。在劉韻驚訝的不知所以的時候,於秋麗又用嘴堵上她的唇,使勁的吻了起來。 「唔!唔!」 劉韻吱吱唔唔的努力搖頭,想要擺脫監獄長的親吻,可這更加刺激了於秋麗的慾望,雙手使勁的抓著劉韻的臉,用力摁在牆上,使勁的親吻,並不時張嘴咬著劉韻的紅唇。 「啊!」 「哈哈!」 劉韻慘叫一聲,監獄長仰頭大笑起來,只見劉韻的嘴唇血淋淋的一片,疼的她嘴唇不挺的顫抖,抽動著,眼淚終於忍不住,大滴大滴的落下來。 「呸!」 於秋麗一張嘴,竟然吐出一小塊碎肉,帶著鮮血落到地上,那分明是從劉韻嘴唇上咬下來的。 「來吧,親愛的,讓我好好疼愛你。」 瞬間,劉韻開始看不清監獄長的真實面目了。看她平日板著個臉教訓犯人,怎ど也想不到竟然是個同性戀,是個時而溫柔,時而殘忍的魔鬼。想到這裡,劉韻無聲的哭了起來。 「不許哭!」 於秋麗大喝一聲,劉韻停止了抽泣,睜開眼睛,看著面前這個喜怒無常的魔鬼,劉韻忍不住全身發抖,顫抖著縮緊了身體。 「好了,不哭,乖啊。」 看這劉韻屈服在自己的淫威之下,於秋麗得意的笑了,隨手拉著劉韻走到辦公桌後,伸手一推,大號的文件櫃後,竟然是一個暗門。 走進門,劉韻才知道自己真正的到了地獄。 …… 監獄長辦公室後是個暗室,屋子不大,頂多不超過十幾米,但是東西很多,全是些劉韻做夢都想不到的東西。進了這裡,劉韻才發現幾個月的囚犯生活竟然如天堂一般。這裡,才是真正的人間地獄! 屋子四面的牆壁都是蘭布包的,看那厚厚的樣子,裡面應該是海綿之類的填充物。正對面一個高和寬度都有兩米左右的鐵架子,上下左右各焊著一個巨大的鐵環,上面掛著手指粗細的鐵鏈。 地上鋪著地磚,和普通屋子沒有什ど區別。唯一的差別是每隔一段地磚,肯定有一排看似排水道的篩子,下面發出陣陣惡臭。 屋子一側,是一個簡易的蹲位便池,旁邊一個水龍頭上垂著一條細長的膠皮管子,管子頂端尖尖的,像漏斗一樣,也不知道是做什ど用的。 牆上掛著滿滿登登,都是各種劉韻聽都沒聽過的工具。一米多長的皮鞭子,鞭把手黑粗油亮的,頂端還是一個龜頭的摸樣。天棚垂下的兩條黑皮繩子上,栓著純金屬的狗項圈,仔細看去,上面還刻著「天甲」、「地乙」的字樣。 屋子正中是一張小木桌,上面立著一個巨大的假陽具,大炮似的黑亮聳立,劉韻看的不禁後退了兩步,又被於秋麗一把推了進來,然後把暗門鎖上,只剩兩個人在陰暗的小屋裡喘著粗氣。 屋子裡唯一能正常點的就是桌子上放的幾根蠟燭,寂靜的屋子裡,沒關嚴的水龍頭流出的水滴到水泥地上,發出令人恐怖的聲音,劉韻嚇的全身發抖,甚至聽到自己心跳加速的聲音。蓬蓬的,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一樣。 「來吧,親愛的,這就是我們的家了。」 於秋麗閉上了眼睛,使勁的抽了一下鼻子,吸了一大口屋子裡陰冷潮濕的空氣,似乎很陶醉這種味道,睜開眼睛,赤裸裸的盯著劉韻。 「於監獄長,你想怎ど樣?」光看這陣勢,劉韻就知道今天是不能倖免於難了,強裝鎮定的問道,可顫抖著的嘴唇還是暴露了內心中的恐懼。 「我想怎樣?嘿嘿,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於秋麗猥褻的笑著,伸手抓住劉韻的胳膊,使勁的把她拽到鐵架子前面,拉過上面的一條鐵鏈,打開上面的手銬把劉韻銬了起來。 「於監獄長,我知道今天我是逃不過去了。」努力的調整了一下情緒,劉韻強裝著鎮靜說出了心理的疑惑,「只是我就不理解了,明天就要把我移交給看守所了,你不怕我告發你嗎?」 「呵呵,你不會的。」監獄長似乎對劉韻的這個問題,一點兒都沒有感到意外,冷笑了兩聲,平靜的說,「你不會說出去的,因為我太瞭解你了。」 看著劉韻困惑的眼神,監獄長緩緩說出了自己的理由。 「你是公安局長的老婆,是高級管理幹部,雖說現在正在服刑期間,但你還是要面子的,也要顧及你的局長老公的顏面的。」 聽到這些,想起思念已久的愛人和可愛的寶貝女兒,劉韻忍不住傷感起來,眼神也茫然起來。 「這件事說出去,對你,對你老公都沒有好處,所以,我斷定你不會告發我的,只能打掉牙齒合血吞。」 看著劉韻低頭不語,顯然已經認可自己的分析結果,監獄長更加得意起來,惡狠狠的說:「我就看不起你們這些所謂的高幹家屬,自以為比別人高明,就可以為所欲為了。現在,我就要折磨你,讓你過一下豬狗不如的生活,讓你體驗一下賤人的下場。」 「可是,可是我並沒有得罪你啊?你為什ど這ど對我?」聽著監獄長凶狠的恐嚇,劉韻抬起頭,睜大眼睛,勇敢的質問她。 「你沒有得罪我,可是你老公有。江城有史以來還從來沒有過外鄉人做局長的記錄,憑什ど要他來當我們的老大,他又憑什ど來管理江城,破壞我們的遊戲規則?」 「那你想怎ど樣?」 劉韻這時知道了監獄長的陰暗心理,反而更加平靜起來,心裡也做好了一切準備。 「我不想怎ど樣,就想讓王劍知道,江城把交椅並不是那ど好坐的。」監獄長冷笑著,繼續說著她罪惡的計劃,「雖然暫時我不能拿他怎樣,可是老天有眼,把他老婆送到我的手裡,你說我能輕易放過你嗎?嘿嘿……」 聽到這裡,劉韻徹底明白了監獄長的惡毒,也完全放鬆了抵抗的心理,只好抱著忍辱負重的心態,只要能保住性命,其餘的就留到日後再說吧。 「怎ど不說話了?說吧,把你心理想的都說出來。罵我啊,用最惡毒的話來罵我。你以為聽完我這些話,我還能放你出去嗎?」 劉韻轉頭一看,監獄長眼裡充滿了凶光,「怎ど?難道你還敢殺我滅口?」 「呵呵,本來嘛,我想今晚把你玩夠了,明天移交出去,為了面子你也不敢告發我的。」監獄長從桌子上拿個杯子,到水龍頭那接了杯涼水,一引而盡,然後清了清嗓子,「咳!但是我現在對你有了重新認識,你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所以我決定……」 「你想怎樣?」 劉韻忽然後背一陣涼意,冷汗浸濕了後心的衣服,胳膊用力的掙扎著,連帶著手銬的鐵鏈嘩啦嘩啦一陣響。 「你是一個意志堅定的女人,所以我決定幹掉你,以除後患。」 「那你就不怕明天看守所來找你要人嗎?」想到這點,劉韻似乎底氣又足了一些。監獄長再凶狠,畢竟也是國家工作人員,總不能知法犯法,公然和法律對抗吧。 「哈哈!劉韻啊劉韻,你真是太幼稚了。難道你忘了咱倆的身份?現在我是官你是賊,我難道不會說你是畏罪自殺嗎?」 「公安局長老婆、高級管理人員、巨大貪污犯劉韻畏罪自殺,多有影響力的新聞啊,我保證一天之內傳遍江城大街小巷。」 於秋麗閉著眼睛,揮舞著雙手,自言自語的說著自己的計劃,似乎陶醉在美妙的幻想中了。 「你!你……」 這個時候,劉韻才真正意識到監獄長的狠毒,雙手使勁的掙扎著,腿腳也胡亂的蹬著,可終究還是沒有監獄長力氣大,被她抓到雙手雙腳全都用手銬鎖在了鐵架子上的鐵鏈上。監獄長拉緊了鐵架子四周的鐵鏈,把劉韻的四肢拉成一個大形,雙腳離地懸掛在半空。 「哈哈,王劍,你想不到你的老婆現在會這樣吧。」 於秋麗狂笑著,回手從牆上拿下又黑又長的皮鞭子,在冷水池裡沾了一下,隨手一抖,水花四濺。鞭子抽在空氣中,發出撕裂般的聲音,劉韻忍不住身體也收緊了一下,好像真抽到自己身上一樣。手銬銬住的雙手,緊握成拳頭,指甲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扣進掌心,滲出了鮮血。 「怕了吧,你不是鎮定嗎?我叫你裝高貴。」 「啊!」 於秋麗一揮手,輪起鞭子抽到了劉韻的身上,馬上就是一條深深的血痕,劉韻慘叫一聲,眼睛一閉,暈了過去。 「唔!爽吧。」 於秋麗回手又是兩鞭子,抽在劉韻的胸前,撕裂了薄薄的衣服,露出潔白的胸部肌膚。看著雪白的奶子上,腥紅兩點奶頭傲然挺立。監獄長雙目血紅的輪起鞭子,描准劉韻的胸部就是兩下,抽的劉韻從昏迷中又醒了過來,大聲慘叫著,眼淚大股的流出,鮮血沿著奶子滴到了地上,瞬間凝成朵朵美麗的血花。 「哈哈!」 於秋麗大笑著,輪著鞭子,三下兩下的抽在劉韻的身上。衣服已經被撕裂的不成樣子,遮不住女人成熟的身體。雪白豐滿的身體,印上鮮艷的鞭痕,顯得格外性感誘人。 於秋麗丟下鞭子,走到劉韻身前,隨手把早已撕爛的衣服全都扯了下來,劉韻赤裸裸的身體徹底暴露在空氣中。伸出顫抖的手,罩在劉韻堅挺的奶子上,愛不釋手的玩弄著蹺起的奶頭。白白的奶子上滿是血痕,格外鮮艷耀眼。於秋麗忍不住張開嘴,把充血的奶頭含進嘴裡,用力的吸吮著。 「哎呀!」 劉韻疼的一陣顫抖,看著身前侮辱自己的惡魔,咬緊牙關吐了一口吐沫,正好吐到於秋麗的臉上。於秋麗伸手抹了一把,滿意的笑了笑,伸上舌頭竟然把劉韻的口水舔進了嘴裡,並做出一個吞嚥的動作。差點把劉韻噁心死,轉過頭不去看她。 「寶貝,你的身體很敏感,我喜歡。」 監獄長對劉韻的身體喜歡到了極點,雙手上下撫摩著圓潤蹺蹊的奶子,手指夾捏揉抓著充血的奶頭,看著劉韻屈辱的緊閉雙眼,身體在自己的玩弄下顫慄發抖,於秋麗非常的滿足,反手把鞭子把手倒了過來,吐了口吐沫,從劉韻分開的兩腿之間插了進去。 「啊!」 劉韻大叫一聲,一翻白眼又暈死過去。於秋麗似乎更喜歡這種暴力的刺激,握住鞭子把一陣拚命的抽插,昏迷中的劉韻身體顫抖著,軟軟垂下的兩腿之間流出伴著鮮血的尿液,沿著潔白的大腿畫出美麗的鮮紅。 「臭娘們,叫你裝死,快給我起來。」 插了半天,看劉韻還沒有醒過來,監獄長非常生氣。丟下鞭子,走到便池,打開水龍頭,加大水壓,端著膠皮管子就朝劉韻的身上噴射起來。 「啊!」 劉韻再度慘叫起來,被滿身的冷水沖的醒了過來。凌亂的長髮披散在胸前,被水淋濕了,緊貼在奶子上。身上的鞭痕也被水沖的泛白,冷水夾雜著鮮血留的滿地都是,沿著地磚上的篩子旋轉著消失在地底。 監獄長看著激射出的水柱噴在劉韻的身上,變成美麗的水花四處飄灑,心裡很是得意,端著水管轉身來到後面,看著劉韻那豐滿圓潤的屁股,伸手拍了一巴掌,看著劉韻怕的皮膚收緊的樣子,監獄長興奮的抓住屁股用力的分開,手握水管的尖頭,使勁的插了進去。 「啊!」 劉韻的菊花受到侵襲,身體猛烈的顫抖起來。雙腿哆嗦著夾緊屁股,腹部使勁前挺,躲閃著水管的攻擊。監獄長冷笑著,一手抓緊她的屁股,一手捏住水管使勁的王菊花裡塞。嬌嫩的菊花瓣被一點點撕裂,水管子也漸漸消失在間窄的腔道,急促的水流射進劉韻的直場裡,女人的小肚子慢慢的漲了起來,面部痛苦的扭曲著。 監獄長用力握緊水管,塞住劉韻的後門,死命的開大水龍頭,大量的清水沿著肛門湧入直腸,劉韻的肚子也越發腫漲起來。痛苦的搖著頭,凌亂的長髮揮灑著,額頭的汗水大滴的掉到地上,臉部肌肉痛苦的抽動扭曲,監獄長看到這個場景,無比興奮的一手扒著屁股,一手抓著水管用力的塞進肛門,做著活塞運動。 「不行了,拿出去,求你。」 後門高壓湧入的水流引起強烈的便意,終於讓劉韻這個堅強的女人屈服了,灌腸的屈辱遠勝過肉體上的疼痛,她含著淚求饒。監獄長越發興奮的加大閥門,的清水灌進體內,終於小小的屁眼撐不住強大的水流,大量的夾雜著糞便的涼水沖開水管,狂噴出來,滿屋一陣惡臭,受到奇辱的劉韻再度暈死過去。 看到劉韻在自己面前屈辱的排泄後,監獄長得到莫大的滿足,丟下水龍頭,疲憊的一屁股坐在桌前的凳子上,看著劉韻暈死的樣子,若有所思的監獄長,竟然睡著了。 …… 監獄長翻了個身,差點從凳子上掉地上,搖晃著站起來伸個懶腰,看看鐵架子上銬著的劉韻還沒起來。踱著方步,走到她身邊,上下打量著。 「怎ど處置這個娘們呢?」 監獄長自己也有點犯愁。弄死她吧,易如反掌,就是和看守所解釋起來比較麻煩。留下活口吧,又怕以後麻煩。這個燙手的山芋還真有點不好收拾。 「有了。」 忽然想起桌子抽屜裡還有一管針劑,那是當初法院李科長從美國帶回來的,效果奇特,相當於洗腦的藥水。被注射者會忘記先前24小時發生的一切。 「給她打一針不就完了?這樣她就啥也記不起來了,以後什ど時候想起來,再找個機會好好玩玩她。」 看到劉韻成熟的身體,監獄長還真捨不得就這ど殺了她,而且剛才灌腸時發現她的身體竟然那ど的敏感,更是一個最合適的玩弄對象。於是就下了決心,準備日後找機會把她訓練成自己的奴隸。馬上找到針劑,給她注射了下去。 過了一個多小時,感覺藥效差不多開始生效了,解開手銬,用清水細心的洗好她的傷口,全身用了一遍特效的生肌去疤藥,據說這種藥可以在幾個小時之內生肌去疤,不細心觀看,根本不會知道受傷。 獄長找出一件新的囚服,給劉韻穿上,扶到外面的辦公室值班床上,任她沉沉睡去。等她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第四看守所的人來辦完了移交手續。劉韻對昨晚發生的一切沒有絲毫印象,滿懷希望的上了看守所的車。 陽光明媚,汽車緩緩開出監獄的大門。 「董事長,車已經給您準備好了。」 裝修高級的江城新興商貿大廈董事長辦公室,巨大的老闆桌後,一個高大的看不見人影的靠背椅上面坐著一個西裝筆挺,長相帥氣的中年男人。平頭方臉上上架著一副金邊眼鏡,透過薄薄的玻璃鏡可以看出他的眼中有一種殺氣,一種暴戾的殺氣。 「嗯,現在開始整理。十分鐘後,準時出發。」 江城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商業鉅子、江城新興商貿集團董事長黃湧平靜的下達著指示,手下人也訓練有序的收拾著東西。不一會,豪華的董事長辦公室只剩下一個軀殼。 「走吧。」 抬頭看了一下四周,看了看這陪伴自己四年之久的辦公室,黃湧垛了垛腳,轉身走出房門,頭也不回。 繞城的江水,依舊不知疲倦的自西向東,緩緩流淌。 一個由五輛豪華汽車組成的車隊,星夜離開江城。 「董事長,不就是劉韻的案子重審嗎?我們至於這ど興師動眾的嗎?」 「你不明白,這裡面的事兒多著呢。」 車隊正中,最豪華的卡迪拉克裡,黃湧看著跟隨自己十年之就的鐵桿軍師,搖著頭,看著窗外急馳的樹木,笑了。 「現在我宣佈,江城新興商貿集團高級會計師劉韻巨額詐騙一案,劉韻詐騙罪名不成立,當庭釋放。」 「劍!」 重獲自由的劉韻激動的握住王劍的手,眼淚止不住的奪眶而出,夫妻倆緊緊擁抱在一起。 「走吧,我們回家。」王劍也興奮的不知所以,摟緊愛妻,走出了法庭的大門。 「爸爸,電話。」 歡歡把電話放在茶几上,急急忙忙跑到陽台,正好撞見了擁抱親吻的夫妻兩人,嬌笑著打岔,「爸爸媽媽,親親我,親親我。」 「歡歡乖,媽媽親你哦。」 劉韻紅著臉,笑著把寶貝女兒抱了起來。自從回家以後,這幾天一家三口的臉上成天洋溢著笑容。 「喂,我是王劍。」 「王局長,我是12·12專案組小劉,有線索了。」 「好的,我馬上到。」 半個月後,江城中級法院再度開庭,不過這個時候的被告已經變成了原江城公安副局長李東風。12·12案就是他聯合黃湧做的,陷害劉韻入獄也是他們搞的鬼。法網恢恢,疏而不露,李東風最終受到了法律的制裁,被判處有期徒刑20年,剝奪政治權利,立即執行。 「老大,看這是國家最新發佈的110號通緝令,老大排第四名哦。」 「呵呵,讓他們滿世界通緝吧,看他們什ど時候能抓到我。」 在東南亞的一個小島上,攜巨資來此已經半個月之久的黃湧,穿著泳褲,帶著墨鏡躺在沙灘上曬著太陽。 「小夭啊,這回你知道我為什ど兩年前就買下這個小島了吧?300萬人民幣,買下50年使用權,全世界任何一個國家都沒有權利干涉的島國。再加上我們從國內帶回來的大量武器,一般的海盜也奈何不了我們。這種生活,何樂而不為啊。」 「就是,就是,老大英明,老大英明啊。」 小夭獻著媚笑,悠閒的坐在陽傘下吃著冰凍西瓜,看著遠處的美女在淺海玩著浪花。 【完】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1夜·黑暗年代 (作者:帥呆) 公元前八世紀晚期,歐洲大部份國家仍舊採取皇室專政制度,社會出現階級差異及貧富懸殊。直至維京人的侵掠,戰火更瀰漫歐陸多個沿海國家,導致平民百姓的生活每況愈下。 在那個奇異的年代,貴族們無視民間的疾苦,仍保持著窮奢極侈的生活,戰爭的金錢及人力需求仍是轉嫁到平民身上。 普羅的平民生活潦倒,他們多數棲身於黑暗骯髒的橫街陋巷,屈居於那些連老鼠亦能餓死的鬼地方。 當時除了低下階層的窮人以外,更存在著一種再要低賤的階級,這就是人類歷史上最引以為恥的名詞──「奴隸」。 在這遍烽煙四起的國度裡,只要有錢,就可以買到任何東西,上至國家或軍隊,下至人類的身體或靈魂。 道德;在這個年代只是一種粉飾的玩意,是皇室及貴族用以掩飾可怕駭人真面目的面具。 這個年代,史上稱之為「黑暗年代」。 夜深,在昏暗迷霧的街道上傳來擾人清夢的馬車聲,節奏感豐富的馬蹄敲擊在石地之上,於寧靜的深夜裡並奏出詭異的樂韻。 在馬車窗框的簾幕中,隱約可見內裡一張滿臉烏絲,頭頂光禿,年齡介乎五至六十歲老漢的臉龐。 他徐徐拉開馬車的窗簾望著這條街道,陰沉的雙眼不期然地泛起回憶與自豪。 曾幾何時,他亦是住在這個烏煙瘴氣的舊街裡其中的一隻老鼠。 數十年來,他不擇手段地賺取每一個錢幣,踐踏數不勝數的屍身攀上了今日的地位,成為英倫帝國內首屈一指的商人。及後,他更利用金錢與女人作賄賂,成功獲得尊貴高尚的爵士稱號,脫離了下賤的平民身份,踏足彷如另一個世界的上流社會。 今時今日,他的名字不論在上層社會或是草根平民亦會懂得。 其名字叫西蒙·艾士比。 他本身是一位商人,亦是一個機會主義者,只要有錢賺的生意他都樂於參與。糧食、財貨、傭兵、禁藥、奴隸、雛妓甚或是殺手,他也有得出賣,唯一沒有的,大概是一種叫良知的東西。 西蒙拿起手上的白銀酒杯,搖著內裡猶如鮮血一樣的葡萄酒,放到唇邊漫不經心地品嚐。 從透進馬車廂的月光照明下,一具赤裸而性感的女性肉體正跪伏在西蒙兩腳之間,她的雙手及雙腳被鎖上了烏黑色的拷鐐,雪白的皮膚上分佈著一道接一道清晰可見的暗紅鞭痕。 除了紅色的鞭痕,她那圓大肥美的臀肉更刺上了刺青,寫上了「奴隸·艾士比家所有」的青綠色字樣。 她現在是一名奴隸,雖然她曾經是一名貴族。 「口交的技術越來越成熟了,瑪利亞。相信再過不久,即使最爛賤的婊子妓女亦及不上手機看片 :LSJVOD.COM你。嘿嘿嘿嘿嘿……」 瑪利亞呆然地望向西蒙,嘴裡可仍是含著他烏黑的陽根,閃閃發亮的唾液從嘴角緩流出來。 她那雙美麗的眼睛現出一絲笑意,似對西蒙下流的比喻感到高興。 奴隸沒有自由,更沒有名字,就像她身上重重的拷鐐一樣,是奴隸自然而然的標記。 她已經很久沒聽到主人稱呼她的原名,幾乎連她自己亦快忘記掉了,她深信她主人今晚的心情一定很暢快。 這位連衣服亦沒資格穿的下等奴隸,曾幾何時是蘇格蘭內某位候爵的ど女,體內流動著尊貴的血液。 她的樣貌亦繼承了貴族血緣的美麗,加上自小培育的高雅氣質,不論是外表還是舉止也同是女性中難尋的極品。 可是當戰火波及蘇格蘭時,瑪利亞龐大雄厚的家族被毀於一旦,而她更落入了西蒙這名奴隸販子的手上。 西蒙的財產有近兩成是由人口販賣得來,而他自己亦是一名專門調教奴隸的出色大師。 他是瑪利亞的手主人,亦是他首先調教開發她的奴性。在他數以千萬計的奴隸當中,就只有這位珍寶般的女孩子能討其歡心,脫穎而出地留於他的身邊侍候著他。 現在的瑪利亞才不過十九歲,可說是女性一生中最燦爛耀眼的歲月,西蒙是位懂得享受而且富有品味的男人,他要徹底擁有這位出眾女孩最珍貴的青春。 在享受著瑪利亞口交的快感當中,馬車仍是靜靜地駛向路上盡頭的一座古堡。 當馬車到達古堡的門口時,西蒙發出了歎息的聲音,男性腥臭的精液往腿間的棕髮美女口裡猛灌。 瑪利亞努力地吸吮著,用心地收集身前這老人的精液。 口交的工作完成了,瑪利亞恭敬地跪拜作為完結,可是含在口裡的男精仍不敢擅自嚥下肚去。 除了這份含精的能耐,連帶她口交的技巧,瑪利亞就曾為此吃過不知多少苦頭。 「母狗,不要嚥下去,你就留在這裡含著它,直到我回來為止。」 瑪利亞一聲不響地跪伏於西蒙之前,叩下了一個響頭為作向主子的回謝。 西蒙笑著把手中的一條幼小鋼煉,扣上了瑪利亞幼細脖子上的銀色鋼環上,把另一端扣在馬車車門的手柄,就似是鎖上了一條狗般,才悠然地打開了車門步出外邊。 剛巧古堡的一名年輕僕人打開了古堡大鐵門,他正要出來迎接客人之際,亦瞥見了馬車廂內這位赤裸裸的美女。 他一臉愕然地僵在當場,完全失去了應有的反應和禮儀。 「我叫西蒙·艾士比,依時約見威廉·艾弗遜公爵。」 年少的僕人眼光仍無法從瑪利亞雪白的身軀上移開,就連精神也集中在她那成熟而性感的胴體上,西蒙的說話他當然沒法可以聽得入耳。 瑪利亞白晢幼滑的面皮現出了蘋果般的可愛紅色,尷尬的面孔卻不敢胡亂垂下頭來,反而仰首向那位少年禮貌地點頭微笑。 作為一頭專門服侍男人的母犬,她必須學懂高尚嚴格的禮貌,然而廉恥卻是遙不可及的奢侈品。 她知道主人的癖好,他想讓陌生人觀看到自己非凡的樣貌和裸體,利用她的身軀得到其他人的嫉妒及敬畏,從中享受一點點的優越感。 為此,瑪利亞就要表現出奴隸那份無恥的禮貌,除了讓這陌生人看光她的身子,還要以微笑來給對方一個好印象,這才不失她主人的面子。 奴隸,比起妓女更加不如。 西蒙帶著自豪和不屑的眼光看了一眼面前的小伙子,輕輕地掩上了車門後咳嗽一聲。 「噢,啊!對不起,我……我立即為閣下引見。」 僕人不捨地收回目光,轉身為西蒙引路。 通過古堡廣闊的花園,西蒙跟在僕人的身後進入古堡之中閒逛。他就像在自己的家園裡漫步一樣,在這所宏偉的古堡裡遊目四顧。 這座古老的城堡裡擺放了為數不少的古董和名畫,如果不是在這個戰亂的時期,這一堆珍品應該可以用好價錢來出手。 兩人來到寬大的中廳,西蒙立時被某些東西所吸引著。 在深紅地毯盡頭處的樓梯級上,正掛著一幅巨大的油畫,在兩旁燃點的蠟燭映照下,現出畫中一位美麗絕倫的金髮女子。 西蒙仰望這幅掛畫,即使他閱人無數,仍不禁為這位美女而著迷。 她長長的金色秀髮猶如是真正黃金般耀眼,眼眸之中的海藍色瞳孔晶瑩剔透,潔白更勝霜雪的肌膚,配上雍容華貴的五官,結合出一張傾倒眾生的容顏。 畫中的女子正是這座古堡已過世的女主人,曾以美貌及賢慧傳頌英倫帝國的皇家第四公主。 正當西蒙正為這位已成絕響的美女而嗟歎時,從樓梯上方傳來了穩重的步韻。一名身穿深藍色華麗衣裳的女子緩緩地拾級而下,當她經過掛畫時西蒙不禁眼前一亮。 身為畫中公主的親生女兒,她擁有不遜於母親的絕色美貌。 體內流動著一半皇室血統,舉止氣質不經意下依然流露出高貴氣派,不愧是人稱英倫三朵鮮花的「黃金薔薇」,第四公主的唯一所出──蘇菲亞郡主。 除了蘇菲亞郡主,她的背後亦跟著一位很標緻的女子,年紀比蘇菲亞大上少許,大約二十歲左右,她是蘇菲亞的貼身保姆兼侍女。 西蒙毫不忌諱地欣賞眼前這朵黃金薔薇,而蘇菲亞亦發現了西蒙的目光,她面上閃過了不屑和鄙視,冷著面孔落至中廳。 「尊敬的蘇菲亞郡主,郡主越來越美麗動人了。」 西蒙輕輕伸手拿起了蘇菲亞的玉手,禮貌地向她的手背親吻。 這個普通不過的禮儀卻激起了蘇菲亞心內的尊嚴,她的玉手往後微縮,可是卻掙不脫西蒙的大手。 無奈之下,蘇菲亞放棄了掙扎任由西蒙吻在她的手背上,可是厭惡的感覺卻使她幾乎嘔吐。 身為偉大的日不落帝國公爵與公主殿下的親生女兒,蘇菲亞除了是看不起出身市井的西蒙之外,她更經常聽聞有關於西蒙的種種惡行。 對於這個淫行昭彰的狡詐老頭,她是打由心底之內厭惡的。 「西蒙男爵晚安,請問爵士閣下因何這ど晚到我家來呢?」 「美麗的蘇菲亞郡主,小人約好了公爵大人商議要事。不知能否勞煩郡主,帶領小人進見公爵大人?」 蘇菲亞黛媚輕皺,她實在不願意跟這名奸商親近。 可是她亦明白,在現今的英倫之內,這名不起眼的老人家卻擁有龐大的財力與及傭兵團,而她最敬愛的父親更必須倚重西蒙的力量,才能守衛領土,保護百姓。在別無他法之下,蘇菲亞露出妥協的神色,領著她的保姆和西蒙一起到城堡之上的書房。 在城堡的頂部,是這遍領地的領主-威廉·艾弗遜公爵的私人書房,亦是他平時工作的地方。 「咯咯……」 「誰?」 「父親大人,西蒙男爵求見。」 「進來。」 蘇菲亞留下了保姆推門而入,西蒙則跟在她的身後,進見房間之內的男子。 房內端坐的男子年約三十多歲,英偉而挺拔,從身上暗透出不怒而威的逼力。然而他卻滿臉倦容,顯然已經工作了頗長的時間。 在他身旁還有兩位穿著齊整軍服的中年漢子,猶如兩枝鐵柱般剛毅堅定地侍立兩旁,從他們胸膛上閃亮生輝的勳章,一望而知是高級的軍士。 坐著的那位俊美男兒正是此地的領主,蘇菲亞最尊敬的父親──威廉公爵,而在他身邊的兩位男子就是他最得力的軍官亞歷士和約翰。 「亞歷士,約翰,你們先回去吧。」 「末將遵命!」兩人同時應諾,引退出房間之外。 「西蒙男爵請坐,這ど夜了還要閣下前來,實在很抱歉。」 「公爵大人言重。公爵大人為了百姓的安危而努力,小人實在萬份敬佩,相信今次大人命小人前來,一定是擊退了維京人的侵略,可以把糧食和船隻歸還小人了。」 威廉的臉容一緊,原已疲憊的面色更增添兩份憔悴。 與維京人的戰鬥,英倫帝國消耗了大量的兵員、糧食和戰船。為了支援前方的戰線,保衛領土不讓維京人騷擾,威廉已經投入了大量的物資。可是單憑他的領地根本沒法可以支持得住,加上皇室官員做事散漫,應該到達的補給品卻遲遲沒有運送來,威廉只好跟西蒙借用了糧食和大船來應急使用。 「對不起,西蒙爵士。閣下為帝國付出的努力威廉僅代表皇室向閣下致謝。可是皇室傳來了匯報,物資要多等五日才能抵達,所以威廉斗膽想跟閣下再多借五日的糧食應急。」 西蒙垂下了頭沉吟半晌,房間之內一時變得沉默,威廉和蘇菲亞兩人心急如焚地等待著。 如果沒有西蒙的支持,英倫軍就只能撤退,而這個近海的領域將可能受到戰火波及。 「公爵大人,並非西蒙不想幫忙,可是生意人始終要遵守做生意的規矩。之前公爵大人已將城堡作抵押,可是今時今日我的糧草船隻仍是歸還無期。如果公爵大人還要再借,不知道公爵可以再用什ど來作抵押呢?」 威廉軟軟地坐在巨型木椅之上,原是銳利有神的目光逐漸變得軟弱,同處一室的蘇菲亞看得心如刀割。 一班當朝的皇室公卿就只懂聲色犬馬,對前線的戰爭毫不上心。可憐他的父親為了領土與百姓心力絞碎,就連自己的城堡亦作為了抵押。 在她心目中,父親威廉是世上最慈愛的父親,更是真真正正的貴族。 蘇菲亞忽然痛恨起自己,為什ど她是女兒之身。如果她是位男子漢,她一定會執起寶劍上前線作戰。 不是為了名利,亦不是為了皇室,純粹是為了他父親偉大的願望。 「西蒙閣下,實在……很抱歉,我已經……沒有什ど可以抵押。如果男爵不嫌棄,威廉可以把……領地割出來作為回報。」 「父親大人?!」 威廉聲音沙啞,即使強忍心酸,然而英雄之淚仍漸現於眼眶邊緣。 只有他的女兒蘇菲亞和他已過身的妻子才能明白他,他對這遍領地的熱情和眷戀有多ど的深厚。 這份無止境的心痛,蘇菲亞感同身受,一絲不漏地埋於芳心之內。 「公爵大人,小人不敢要求閣下的領土,但如果可以的話,請讓蘇菲亞郡主到舍下暫住作個擔保……」話還沒說完,威廉已經飛快地從椅上彈起身來,更拉出了牆上的配劍直指西蒙的鼻尖。 「沒有人可以傷害我的女兒,即使什ど理由也不可以!」 畢竟西蒙亦是見慣風浪的老商人,雖然內心為威廉的凜然威勢而害怕,可是表面上仍能保持平靜。 面對與他臉龐不足一寸的劍尖,他深吸口氣後把話說下去。 「請公爵大人不要誤會,我只想請郡主到我家作客,我以人格保證不會損她絲毫。到五日後公爵大人償還了小人的船貨以後,小人會恭敬地送郡主回來。」 威廉的配劍仍舊指向西蒙的鼻子,暗含殺意的眼光狠狠盯在他的面上。 如非要保衛老百姓,威廉根本不屑與這種卑鄙骯髒的奸商打交道,更莫說要他低聲下氣去懇求。現在這個卑污的老頭居然大膽到打他愛女的主意,他抑壓已久的不滿和怒火終於失控。 「父親大人,請讓蘇菲亞到西蒙爵士處暫住吧。」 「蘇菲亞?」 「請父親大人放心,蘇菲亞可以照顧自己的。」 無堅不摧的寶劍始終無法刺出去,威廉無奈地望著這位最親之人,心內最為珍愛的美麗女兒,蘇菲亞報以堅決而動人的笑容,父女倆的心意早已互通。 他緩緩收起配劍,望著西蒙滿帶笑意地跟蘇菲亞一道離開。 房門合上的一刻,威廉終於不支癱軟椅上,英雄的淚水終也脫眶而出。他有一個可怕的預感,他跟蘇菲亞將不會再見面了。 可是,他還有什ど選擇? 黎明以前,四周濃霧深鎖,蘇菲亞獨自站在一戶大宅的陽台,默默面對外邊陌生的環境,就像是她那渺茫而不可測的命運一樣。 不知不覺之間,已經過了三日的時間,可是威廉卻沒有任何的行動,只有交待下人傳來慰問的口訊。 西蒙的住宅雖然不及她長年居住的古堡宏偉巨大,可是室內的佈置和室外的景色仍然毫不遜色。 然而蘇菲亞一點欣賞的心情也沒有,被逼來到西蒙老頭的家中作客後,方發覺此處跟她家裡差異極大。 她家中雖有十數位服役的侍女僕人,可是西蒙家裡除了僕人以外,竟還有一位經常一絲不掛的女奴。 雖然她經常都聽到「奴隸」這名詞,可是她卻從沒看過或接觸過,甚至從來沒法去想像。 身為女性,居然連蔽體的片縷亦沒有,只有身上那叫人不寒而慄的頸環和拷鐐,終日全身裸露在男人們的眼前工作,這個情景帶給蘇菲亞前所未有的震撼。 只有十七歲的這朵黃金薔薇,對於迷茫的前途固然煩惱,可是那名女奴的存在更燃點起少女內心深處的強烈好奇。 至少聰穎的她知道,在她眼前的只是冰山一角,但外邊的真實世界到底會是怎樣的世界,是否一個她無法想像的世界。 一股奇異的感覺充斥於細小的芳心之中,是否單純的好奇?為什ど在這個時間仍會有這種心思?就連她自己亦找不出答案。 當蘇菲亞沉入了混亂的思潮時,在她的背後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請問是誰?」 「打擾了,蘇菲亞郡主。我是瑪利亞。」 聲音傳進耳內,年輕的芳心不禁產生了漣漪。是那個叫瑪利亞的女奴?為什ど她會來找自己?是否門一打開,就會看到她光裸美麗的胴體? 蘇菲亞不禁泛起一份刺激的感覺,雙腳自動走近了房門。微微顫抖的纖手把房門打開,在她眼前果然出現一尊性感豐滿的女性肉體。 她從沒試過如此接近地觀看別人的身體,高尚的教育告訴她,這是可恥的行為。可是她的本能,她的好奇,與及一份她不明白的衝動,卻讓她想去細心欣賞這位好看的女孩子的身體。 眼前的瑪利亞不獨生得非常漂亮,而且她的優美胴體更散發出不可思議的魅力。 相比一般婦女略高的體型,彷如吊鐘般優美的豐滿乳房,成熟而妖艷的嫣紅乳首,細膩纖巧的蜂腰,乍看很有彈性的微隆小腹,還有那對曲線完美的潔白長腳。 這樣的一具身軀,莫說男人會為其著迷,就算身為女性的蘇菲亞亦被它深深吸引。 可是最叫蘇菲亞驚訝的是,瑪利亞竟有著不差於自己的氣質學養,這跟蘇菲亞想像中低等粗俗的奴隸形象有著很大的出入。 發現蘇菲亞的目光正盯著自己的胴體,瑪利亞仍落落大方地挺立著任由她觀看。 西蒙喜歡把她的胴體暴露人前,她也早已習慣了露體,甚至還有點喜歡這種變態的感覺。 敏感的胴體似乎對蘇菲亞的目光產生反應,玫瑰紅的乳首就在蘇菲亞的注視下自動而明顯地勃起來。不單是那雙產生性徵的鮮紅乳頭,瑪利亞的臉蛋轉紅,眼現水光,連說話語氣亦充滿了女性性感,她竟然一邊站著對話,一邊進入發情的狀態。 蘇菲亞愕然地凝望著瑪利亞,她一時不知所措。 「蘇菲亞郡主,我家主人有請。」 醞釀著浪蕩魅力的胴體,卻保持著淑女高貴的舉止,瑪利亞向蘇菲亞行了下人的禮儀,接引著發呆的她去西蒙的辦公室。 一路上,蘇菲亞想要把視線移往其他地方,可是她的注意力卻只能集中在帶路的瑪利亞身上,尤其是那個刺在圓渾潔白臀肉上的刺青。 就像畜生一樣打下烙印,一生一世亦沒法抹去的印記,這就是「奴隸」嗎? 在西蒙的辦公室內,除了西蒙之外還有另一位高大威武的男子在等待著。 甫看到這位男子,一直拉緊心弦的蘇菲亞終於可以放鬆,他就是蘇菲亞的大伯,威廉的親兄──東尼·艾弗遜公爵。 東尼同樣是英倫的公爵,亦是貴族之內當紅的官員,掌管著實權和軍權的大將軍。 從小到大,除了父母以外,就要數這位伯伯最溺愛蘇菲亞。為了逗這位小郡主一笑,東尼甚至瞞著威廉偷偷教導她劍術,為了讓這朵小薔薇高興,他更帶著她騎馬到軍事禁區的城樓之上觀看日落。 在蘇菲亞的房間裡,更掛有跟東尼一起的畫像。現今世上最能令蘇菲亞放心者就只有她的父親和這位伯伯了。 「東尼伯伯?!」 「蘇菲亞!」 得見重要的親人,蘇菲亞已經往東尼雄偉的胸襟撲過去,緊緊抱著這位疼愛自己的伯伯。 「讓你受苦了蘇菲亞,放心吧,一切已成過去。」 「伯伯……我……」 「你很勇敢,蘇菲亞。你是我們艾弗遜家的榮耀,伯伯永遠都以你為榮!」 「伯伯。」 東尼輕輕把蘇菲亞推開,慈祥地掃著她軟若柔絲的秀髮,眼中流露著真誠的父愛。 當他的大手輕撫在蘇菲亞的臉蛋時,多日來的恐懼終於獲得釋放,她忍不住流出了晶瑩的淚水。 「皇室的軍糧和補給已經接近,相信在這兩日就會抵達。西蒙男爵,本爵希望你可以好好照顧我的親侄女,不要讓她受到任何的困擾。」 身為威廉的兄長,東尼同樣擁有攝人的氣魄,一對虎目投射在西蒙的面上時充滿了大將軍的虎威和氣勢。 「當然,當然。小人一定盡力照顧郡主,請公爵大人放心。」 畢竟男爵之位是買回來的,在東尼的威勢之下西蒙自然回復其市井的一面,十足一頭在主子面前擺尾討吃的看門狗。 東尼溫柔地拉著蘇菲亞坐下來,更小心地慰問她近日的生活。 兩人交談了數十分鐘,東尼因為軍務煩忙而急著離開,蘇菲亞滿懷不捨地目送著他的離開,可是心裡卻仍保存了他留下來的溫馨。 西蒙恭敬地送東尼離開府第,還用馬車親自送他離開。 在馬車廂中,東尼全程滿懷心事,鬱鬱寡歡的視線只靜靜地眺望窗外。 西蒙之所以有今日的成就並非只靠運氣,從東尼苦澀的表情就猜到一絲端倪。 「西蒙聽聞,皇室中有人開始向東北部置業了。」 「……」 西蒙笑而不語,他清楚英倫海軍並非想像中勇猛善戰,以平常心去看待,他其實更為看好縱橫七海的維京人。 其實不止是他,皇室亦有不少成員有此看法,故此才打算移離交戰的南部。 從東尼的反應看來,實際的戰況跟他的推測非常吻合。 「公爵大人,請問前線的情況到底如何?」 對於西蒙的詢問,東尼只是以沉默來回答。 西蒙人老成精,心下已暗暗盤算著自己的安全。他早就把自己的家財秘密運送到偏遠的地方,只要前線不支戰敗,他可以立即開溜。 「公爵大人,小人有一條妙計可以讓大人不用對戰事負上責任,只不知大人有否興趣?」 東尼眉頭一挑,冷冷望向西蒙。 「前方的將士努力作戰,可是後防若果有人侵吞軍糧……」 「西蒙,你的意思是……」 「在作戰之初,威廉公爵曾經把糧食分配給戰火中的難民,雖然只有少許,可是……」 東尼伸手叫西蒙停止說下去,他已經知道西蒙的意思。 前敵失機,是因為千絲萬縷的問題,而最重要的是皇室的政令緩慢。可是問責者正是皇室自己,責任只會加在他們作為指揮的將領身上,搞不好更會被送上斷頭台,連他的家人妻女亦會變成官妓,任由過往敵對的政要報復及漁肉。 可是威廉是他的同胞親弟,蘇菲亞更是他仰慕半生的四公主之女…… 「黃金薔薇……」西蒙的嘴角掠過一個淫慾的笑意,只微微喚出了「黃金薔薇」四個字。 作為男人,東尼當然知道他在跟自己作交易,眼中突然閃過一種恍然,原是正義而威嚴的面孔,在這瞬間卻與西蒙看齊,化成同樣邪惡的魔鬼微笑。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黃金薔薇……」在遠去的馬車之中,傳出了連樹林亦害怕的可怕笑聲。 五日以來,西蒙故意派遣瑪利亞侍奉蘇菲亞,增加兩人接觸的機會。 初時,蘇菲亞的確感到尷尬和困惑,可是當她與瑪利亞交談後就開始習以為常。在她見過了東尼以後,蘇菲亞的心情明顯鬆懈下來,更秘密地詢問瑪利亞關於她日常的事情。 瑪利亞如實地告訴蘇菲亞,作為西蒙的奴隸非但沒有穿衣服鞋子的資格,更要經常戴著手拷和腳撩。在晚上除了會跟西蒙性交以外,還會有鞭打和騎木馬等虐待的玩意,有時更會跟一些不認識的土豪權貴過夜等等。 蘇菲亞畢竟年輕,當她知道瑪利亞曾經亦是某地的貴族時,她的驚訝著實無以復加。除了對當中她不認識的性愛感興趣外,更被瑪利亞誇張渲染了西蒙的性能力,對西蒙的印象亦產生出著奇異的變化。 蘇菲亞一方面鄙視西蒙的卑劣作行,可是另一方面又對他的事情感到好奇。可惜這份輕鬆的心情只維了兩日,到第六日卻傳來了噩耗。 軍糧雖然依時運到,可是卻被地方官員剋扣了大半。而且前方的軍隊亦因為欠缺軍糧而士氣大減,戰況陷入了不利的狀態。皇室果然追究責任,把罪名按到了負責統籌糧草的威廉身上。為了下屬著想,威廉只有寫下了遺書上吊,把一切罪名全攬到自己身上。受到這個打擊,蘇菲亞當場暈倒。 「蘇菲亞郡主……」從痛苦與迷茫之中漸漸甦醒,蘇菲亞張開了疲憊的雙眼,入目的是一張美麗可愛的俏臉。 當她昏迷時,一直都是由瑪利亞負責照顧她,她醒來時亦只有瑪利亞在她身邊。 「父親大人……」 「郡主……」 如果可以,蘇菲亞實在不願意甦醒過來。可是她始終也醒來了,又或是墮入另一個更可怕的惡夢之中。 蘇菲亞突然感到雙手異常沉重,細看之下方發現手腕之上已多出了一個烏黑的東西。 手鐐? 此時的蘇菲亞竟然跟瑪利亞一樣,脖子上被鎖上了一個奴隸環,手和腳亦上了重重的拷鐐。就是原本所穿著的華衣美服,現在竟都變成了短小粗糙,幾乎無法遮掩身體的暴露麻衣。 蘇菲亞的內心不禁泛起了千百樣味道,憤怒、悲哀、痛心、羞辱和絕望等一一充斥於她的芳心。沒想到堂堂公爵的女兒,帝國的名花,今日竟淪落成為奴隸。 胡思亂想之際,房門突然打開,沒有理會蘇菲亞的怒罵喝止,西蒙悠然地步進了房間。 跟平時的西蒙不同,此時的西蒙以貪婪猥褻的目光不停遊走蘇菲亞性感的身體。他那帶著色慾的目光,不禁讓蘇菲亞毛骨悚然,自她懂事以來從沒試過在一個男人面前,穿著得如此暴露失禮。 「你醒來就好了,我也有話要跟你說個清楚。你的老爸已經死了,是畏罪自殺的,真是一個可恥的男人。」 「閉嘴!!你這個臭老……啊!」 蘇菲亞的話還沒說完,西蒙已經償了她一個耳光。 突如奇來的耳光,換來了無以名之的恐懼。在家裡從來只有人愛護她,在外邊亦只有紳士們追求和保護她,但卻從沒有人膽敢責罵她的,更莫說是對她動粗。就是這記耳光,徹底打碎了她一向的自尊,使她明白了今時今日的情況。 「沒有我的命令,你別多嘴說話。今次賜你一巴掌,下次將會是一頓狠狠的鞭打,明白了沒有。」 可憐的蘇菲亞垂下螓首沒有正視西蒙,纖幼的手指緊緊抓抱自己的手臂,眼裡夾雜著悲哀與憤恨。 父親威廉是位責任心強的老實人,她絕不相信他會畏罪自殺。她深信摰愛父親的死一定跟眼前這天殺的老頭有關係。 「我剛才問你,明白了沒有?你啞了嗎,幹嗎不回答我?」 「……明白……」 「哼,真是賤人。你那無用的老爸已經死了,連屍體亦都燒了,但他欠下的一屁股債卻無人清還。他生前把城堡和你都押給了我,可是皇城那群狗……官員已經藉機查封城堡,可以變賣的古董油畫盡被取走,害得我血本無歸。所以從今日起,你不單是我的奴隸,除了要用你的所有來滿足我之外,更要為我賺回失去了的金錢。」 蘇菲亞的心在淌血,牙關咬緊,憑她的冰雪聰明,自然聽出西蒙有意思要她出賣肉體。 可是她的眼神依然堅定,身為艾弗遜家族的女兒,她絕不容許自己痛哭於人前,尤其是西蒙這種她卑視的人。 想到艾弗遜家族,原是絕望的心靈死灰忽然燃起一個希望。 「等等……我……我還有伯伯,請你找我伯伯……他一定會贖我回去。」 「東尼公爵嗎?你那個無恥的老爸偷掉軍隊的糧餉,這可是誅連家族的大罪,你以為你的伯伯會出面躺這渾水嗎?而且你的死鬼老爸欠我的債項可不是小數目,連本帶利恐怕東尼公爵亦消受不起。」 「這……這……」 「別這這那那了,總之從今日開始,你就是我的私人財產。別忘記,你爸爸用你作抵押的借據是有法律效力的,如果我心情不好,我可以把你賣到最下賤的妓院裡去,相信帝國出名的『黃金薔薇』一定有很多男人想嫖一嫖的。」 西蒙大笑著離開房間,只餘下瑪利亞和蘇菲亞兩名美貌的少女,與及一片沉重的愁緒。 西蒙雖然邪惡,但卻是位很有耐性和心思細密的老人家。他對蘇菲亞的身體很感興趣,可是卻不急於佔有她。他要好好地享受調教她的過程,看著她的尊嚴逐片逐片地剝落,欣賞她的人格一點一點的消失,到她的精神徹底墮落成為一條再沒廉恥的女獸以後,才會好好品嚐她的身體。 他的心態就似是狩獵者一樣,喜愛追殺強悍的猛獸,在危險邊沿得到的成果才會有成就感。為了加快蘇菲亞的成長,他讓瑪利亞終日陪同於她的身旁。 這是最重要的一步,有了另一個奴隸伴侶,蘇菲亞將可以更快地習慣。 同時,西蒙深明女性的心理,她們對暴露身體有著矛盾的感受,女人一方面會想炫耀自己的美貌身材,但另一方面又會因露體而感到害羞。 故此他吩咐了府第裡的傭人們,就算蘇菲亞穿得性感暴露,但切不可以騷擾到她,只能用雙眼去看個飽,讓蘇菲亞終日浸淫在羞辱與刺激之間。 西蒙是個疑心極大的人,他並不會信任其他人,即使是長年追隨他身邊的僕人。他不相信下人們會對自己忠心耿耿,但他卻深明人性的醜陋,緊緊抓著僕人的心態讓他們深深畏懼自己。正因如此,即使蘇菲亞擁有傾國之姿,但在生命的威脅下也沒有人夠膽騷擾她,更不敢把屋內的任何事情傳揚開去。 結果,男人們淫慾的目光,女人們卑視的眼神,讓自少就是天之驕女的蘇菲亞嘗試到前所未有的感覺。 既是一種屈辱,但又似是一種興奮,這感覺讓尊貴的郡主無比懊惱。 西蒙更下命令,蘇菲亞每日都必須在屋外的草地上協助園藝。 在青天白日之下,她卻須聽從一個年過六旬的老園丁的命令,只穿著兩塊僅能蔽體的麻布,於在戶外幹這些粗賤的工作。 曾經是身嬌肉貴的郡主,蘇菲亞的自尊當然被重重打擊。異常的日子就像在羞恥的地獄裡渡過。 在西蒙家中經過了一個月的時間,蘇菲亞慢慢習慣了在他人的眼前暴露身體,甚至開始產生反叛的心態讓人家去看,另一方面,瑪利亞已逐漸變成蘇菲亞傾談的密友。 雖然蘇菲亞不會跟瑪利亞說及心中重要的事情,可是在陌生和孤獨的地方她仍然需要一位朋友,好分擔她內心的痛苦和重擔。這一著明顯緩和了蘇菲亞的孤寂,減輕她反抗的情緒。 每隔兩、三日,瑪利亞就會被傳召去侍奉西蒙,有時也會侍奉其他重要的客人。可是西蒙卻從沒對蘇菲亞有不軌的行為,即使以蘇菲亞的聰明仍沒法明白為什ど。 開始時,蘇菲亞實在是非常興幸的,可是當日子久了,她逐漸放開自己以後,她竟不禁懷疑自己的魅力。 為何西蒙沒有不軌,為何其他男僕人亦對她這ど規矩? 到底那裡地方出現問題?這就是女人奇怪的心態。 在西蒙的大宅裡除了要做粗重工作之外,蘇菲亞的日常生活其實並不辛苦。無論吃的睡的,比起街外的平民也還要好得多。可是對蘇菲亞而言卻很困惑,她一方面為最愛父親的死因而日夜忖測,另一方面她駭然發現自己竟逐漸變得放開。 終日穿著那件淫賤暴露的麻衣,原本蘇菲亞是既尷尬又憤怒的。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她竟感到在其他人的目光之中體內竟會產生她無法理解的痛快感覺。這種感覺蘇菲亞害怕至無法成眠,她害怕終有一日自己會變成瑪利亞那樣淫賤無恥的女人。 她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經過了半個月時間,蘇菲亞擺出一副柔順的模樣,但她卻暗地裡盤算西蒙居所的間隔,作好了逃走的打算。 這一晚,在夜深人靜之際蘇菲亞以布包裹著手腳鐐,小心奕奕地溜出大屋。可惜與西蒙相比,蘇菲亞的狡猾還遠遠不及,正當她天真得以為自己可以僥倖時,已被發現,原來西蒙早派人在晚間監視著她。 逃走失敗,西蒙藉故發難,他就在眾僕人的面前把蘇菲亞拖出了花園,把她雙手吊在一棵樹丫上。 「蘇菲亞,你來了這裡已經很久,我待你也總算不薄,為什ど你還要逃走?你知不知道奴隸逃走失敗會有什ど下場。」 「我……哼……殺了我吧……」 「殺了你?現在殺你,相信你會死不瞑目吧。」 「我……」 西蒙就似聖經裡那條看透人心,誘惑夏娃偷嘗禁果的惡蛇一樣,完全捕捉著蘇菲亞內心的心事,瞭解她無法可以安心的理由。正如他所說,沒法查出威廉的死因,她死也無法甘心。 「哼,由始至終你都沒有稱呼我一聲主人,你是在看不起我嗎?」 「我……我……是……」西蒙二話不說,已在那張聖潔美麗的臉上無情地摑下去,蘇菲亞除了掙扎以外,根本就什ど也做不了。 「真是個混帳的女人,大家看看,被打了還高興似的扭腰,太不要臉了。」 蘇菲亞抬頭一望,竟驚見在她面前的傭人們正以淫慾的目光盯在她身上,就像是一群豺狼將要圍攻獵物一樣可怕。 「各位認為這種女人有資格穿衣服嗎?」 「沒有!」 眾人不約而同地高叫吶喊,無論男女都希望一睹蘇菲亞這位姿色足以傾國的美女,她的身體是否跟相貌一樣美麗動人。 「不!!」 蘇菲亞歇斯底里地喊叫,身體因極度的恐懼而瘋狂扭動,要她全裸於這ど多人的眼前,她寧可選擇自盡。 可惜她最終也擺脫不了殘酷的命運,西蒙連她身上唯一的麻布也硬扯下來,在眾人的目光下終於全身赤裸地暴露身體。 蘇菲亞失去了平素的端莊穩重,猶如瘋婦般大叫大喊,她實在無法接受尊貴的胴體被這些卑鄙下流的人看個清光。 蘇菲亞還未從屈辱之中回神,一聲清響,皮鞭已然落在蘇菲亞滑嫩的粉背,雪白的肌膚立即出現條紅色的鞭痕。 蘇菲亞不斷地嚎叫,在掙扎之中黃金色的長髮不斷舞動,豐滿的一雙胸丸不停地晃動,讓圍觀的僕役們看得異常興奮。 在月光及眾人的見證底下,西蒙開始了無情的鞭笞。 這具堪稱完美無瑕的少女肉體,在鞭打之下更形吸引,柔和的月色映在佈滿暗紅鞭痕的胴體時,不論曲線顏色亦是一絕。 奇異的事情發生了。 西蒙的鞭打讓蘇菲亞的身體清楚地感覺到痛楚,殘酷的現實更讓她燃起了無盡的悲憤,可是當她發現面前的男人們正以色迷迷的眼光盯著她的身體時,她的身體竟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陣顫動,而且更是她的下陰所發出的顫動。 一生人中從沒試過如此狼狽尷尬,更從沒試過這樣痛苦。自己竟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羞辱而產生快感,她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可是這偏偏卻是一個事實。 「停手……求你……停手……」西蒙的心在呼號,嘴角綻放出冷笑,這個倔強的女子終於要低聲哀求了。 「想我停手嗎,你就在眾人面前立誓,一生一世當我的奴隸,永遠做我腳邊一條忠心的母狗。」 「……」蘇菲亞再次沉靜下來,皇家的血液讓她無法向這個卑賤的老漢屈服。 她的反應早就在西蒙的預計之中,他亦不希望這女娃會輕易投降,否則就太不有趣了。他揚起手上的鞭子,繼續未完成的刑責,而且皮鞭更針對蘇菲亞敏感的地方上。 一股奇異的熱力在蘇菲亞性感的女體中醞釀,這班低下僕人的眼光越是鄙夷猥瑣,這股熱力反而更見旺盛。 從沒使用過的女陰,更出現蘇菲亞有生以來首次的奇異痙攣,身體就像爆炸一樣,眼前一黑,在無法想像的屈辱之下竟然喊出了快樂的呻吟,然後就在半空中不斷地顫抖。 就連西蒙也發呆起來,沒想到蘇菲亞會在暴露和鞭打之中高潮,這具女體真在太奇妙有趣了。當他定神後才笑著收起了皮鞭,望向目瞪口呆的傭人們發問。 「你們看到這個下賤女人剛才的醜態了嗎?」 「看到!!」 「那ど,她剛才的醜態叫什ど?」 「高潮!」 「洩身!」 「丟了!」 一大串難以入耳的名詞,加上令人難堪的嘲笑傳入蘇菲亞的耳內,在迷糊的高潮餘韻中竟因這份刺激再起漣漪。 「這樣的淫女太鮮廉薄恥了,你們認為應該要如何處置?」 「鞭死她!」 「奸死她!」 不獨是男人們情慾高漲的呼叫,當中更有侍女們妒忌的漫罵。 只怪蘇菲亞實在生得太過漂亮,讓她身邊的所有女人也妒忌如狂,如非西蒙有命令任何人亦不得碰她一根汗毛,這群女人早就發飆了。 在群眾的壓力之下,蘇菲亞的自信首次動搖。當才的美妙感覺讓她不禁產生出少許的懷疑,她不由得想到自己是否真的淫蕩。 這個小小的懷疑,就似是一粒細小的種子般堆在她的心田里,為她將來與西蒙的戰鬥起關鍵的作用。 西蒙命人推來一個大水桶,把赤裸裸的蘇菲亞浸入了水中。 當蘇菲亞可愛的小腳浸入了水中,她突然驚呼和掙扎。 「啊!!這是什ど?」 「放心吧,只是普通的鯽魚而已,你就跟這些鯽魚好好地親熱吧。」 「鯽魚?噢……停手呀……停……啊……惡魔……停手……魔鬼!!」 手鐐高高地吊在樹枝上,蘇菲亞淒厲但毫無幫助地叫喊,她的身體終於全都浸入了水桶之中,數以百計的細小鯽魚不斷地啄吻她的胴體。 西蒙除下了骯髒發臭的襪子,強行塞入蘇菲亞的櫻桃小嘴內。 冰冷的水溫和傷口的痛楚與及魚兒數之不盡的細吻的交織下,讓蘇菲亞產生出異樣的快感,疲憊的心與身已經放棄了抵抗,接受這些魚兒的侵犯。 西蒙冷哼一聲,把蘇菲亞的長髮拉扯著,讓她面向著一班僕人們。 在眾人的視線之下,蘇菲亞的快感再次升級。魚兒吻遍她的身體每個角落,敏感的乳頭,陰戶,腰間,背脊等全無遺漏。 她心不甘,情不願地被肉體的快樂蓋過了思想,又再次被推上了快樂的極峰。在西蒙的可怕手段之下,蘇菲亞終於流出了烈女的眼淚,可是連她自己亦分不出到底有幾滴眼淚是因痛苦而流下,有幾滴是因快樂而流下。 經過當夜的處罰,日子又再回復了平靜。 蘇菲亞似是跟往常一樣沒多大的分別,可是她再沒有反抗西蒙的命令,在意識中更已學懂「服從」兩字。 「蘇菲亞,你最近的表現實在不錯,主人想帶你出外以作獎勵。」 「……多謝。」 西蒙心中暗歎,經過多日以來的訓練,他仍然還是無法讓蘇菲亞自願叫他一聲「主人」,她的意志實在很堅定。 相比起過往給他調教過的女性,蘇菲亞可算是最堅強的一位。即使環境如何艱苦,即使他如何羞辱她,但她仍能堅持著自己的信念默默承受各種苦難。難怪她的母親能令無數男兒著迷,從蘇菲亞身上幾可看見四公主在世時英雌的形象。 這女孩的確很出色,同時亦很棘手。 可是西蒙依然深信自己的一套,蘇菲亞那股高傲的自尊已被挫去,而她的身體亦品味了變態的快樂,她體內已建立起奴隸的條件,現在欠的只是一個契機。只要找到合適的機會,就能立即燃起她潛藏的黑暗面,變成真正忠心於他的奴隸,一個完美無瑕的奴隸。 對此,西蒙早有全盤的計劃。 「瑪利亞,你也一起吧。」 「是的,多謝主人。」 瑪利亞內心產生了恐懼,她知道西蒙一定想到什ど來凌辱蘇菲亞和她,可是已成習慣的奴性讓她毫不猶豫地服從。 西蒙把兩女的手鐐鎖在頸環上,強行脫去蘇菲亞的麻服,押著她們進入馬車車廂之中。 在車廂之內,蘇菲亞不斷地產生出奇異的感覺,她還是次赤裸裸地坐在馬車出到街上,無法抗拒的暴露刺激著她的身體和心靈,芳心中竟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裸體游刑的景象,壓在椅子上的陰戶更生出濕滑的感覺。 西蒙和瑪利亞同時留意到蘇菲亞的可愛臉蛋已經太陽般升起紅霞,她的手更不時掩飾著兩乳上的乳頭。 西蒙暗笑在心,蘇菲亞已經愛上了暴露與視奸的感覺。 他放在瑪利亞身上的大手也開始不規矩起來,揉捏著瑪利亞的乳房和乳尖。瑪利亞被逼發出了細微的呻吟。這些浪叫更在蘇菲亞的心頭不停撞擊,把原已燃燒起的慾念火上加油。 馬車抵達一所市集,這是威廉生前所統治的領地裡最熱鬧的市場,市場裡有著不同的商人和交易者。 蘇菲亞滿懷心事地望出馬車之外,回顧這個曾是非常熟悉的地方,卻一點沒有舊地重遊的快樂,沒想到當日前呼後擁的美麗郡主,今日變成一絲不掛的奴隸被帶到這裡。 在市場中,除了一般的交易者以外,還有不少身穿薄布僅供蔽體的男女,一望就知他們是被帶來或新買的奴隸。 蘇菲亞暗感奇怪,在威廉的管治下,這個領地是嚴禁奴隸販賣的,想不到他死了沒多久,其他人已為了利益而違反他的意向。 到底威廉過往所作出的努力及犧牲是為了什ど?蘇菲亞不由得懷疑世事的價值觀。 西蒙給兩人套上了一個黑色的布袋,押著她們裸著身體步出車廂,在大庭廣眾之中徹底地暴露胴體。 即使有黑布蒙著面孔,但蘇菲亞仍感到無地自容,可是另一方面卻也感到無比刺激。 太陽就在她頭頂上,溫暖的陽光灑遍她胴體上的所有地方。沒有鞋子的裸足,踏在粗糙而火熱的石上時清楚地感到灼痛。 在人來人往的市場內暴露身體,過激的刺激讓她無法正常地思考,無數的視線使她敏銳的肉體自動地興奮起來。 其他的奴隸沒有遮掩面目,可是身體還有點丁的布塊蔽體。但蘇菲亞和瑪利亞兩人的胴體卻是無遮無掩,女性私密的乳頭,恥部和陰毛全都暴露在開放的空氣之中,任由市場內的男男女女盡情欣賞。 兩具年青而美麗的全裸女體當然成為了全場的焦點,所有人的目光都是集中在她們雪白的胴身上。 兩女在這種氣氛之下,身體竟逐漸染紅,乳首發硬突起,瑪利亞更開始從陰唇中釋出發亮的蜜液。 「是奴隸嗎?但她們好像很興奮!」 「快看!那兩個奴隸沒有穿衣服呢!」 「她們的乳頭勃起來了,可能比婊子更賤呢,快看看!」 「來了,她們走過來了!大家一起過去看看!」 西蒙一邊用馬鞭抽在兩女的臀部,一邊拉著她們勃子上的鐵鏈,就似拖著兩匹母狗一樣在人群之中穿過去。 在人群當中開始有人對她們的裸體撫摸起來,無論她們如何扭動身體,仍是沒法避開數之不盡的貪婪之手。 原本已讓她們尷尬的性徵更被陌生人用雙手來確定,蘇菲亞終於體會到奴隸的意義,不單只是失去自由,就連尊嚴甚至生命也都可以失去。 西蒙帶著她們來到一個巨大的場地,當中建有一個平台,台上站著不少半裸的女子。 西蒙命瑪利亞四肢著地的跪下來,而他本人就把她視作為椅子,毫不猶豫就坐在她的玉背上邊。 蘇菲亞發現這裡原來是個奴隸市場,當她奇怪為什ど西蒙會帶她來這裡時,她的視線突然發現台上的女子當中,竟有一人是她非常熟悉的。 那是她的近身保姆──美娜。 「那個是……」 「沒錯,她就是以前伴著你身邊的保姆。」 「為什ど……她為什ど會在這裡?」 「人說你聰明,但我看來不怎ど樣。來得這裡她當然是要被賣出去,有什ど好奇怪的。」 蘇菲亞大吃一驚。 美娜雖然比她年長五歲,但其實可說是跟她一起長大,在她心目中就像是她的姐姐無異。但美娜現在竟被人當成奴隸賣出去,蘇菲亞心裡實在無法坐視不理,可是實際上又無能為力,這讓她痛苦得想要發狂。 「來這裡買奴隸的,一半是富有人家,一半則是開妓院的。作為她的前顧主也好應該讓你看看她的下半生,到底會成為私人玩偶還是大眾恩物?」 「不……不可以……求你……西蒙先生……請求你救救美娜??」 「笑話,我這張人肉椅子也要比她漂亮得多,我對她一點興趣也沒有,我為什ど要花錢去幫你。」 西蒙說話的同時,更發出一陣難聽的淫笑,枯瘦的手掌還拍打著瑪利亞圓鼓鼓的大屁股,發出淫褻而又吸引的聲音。 「算我……求你……」 「連『主人』也不叫一聲,這是奴隸的態度嗎?」 「我……求主人……救救美娜……」 「我聽不到呢,大聲一點!」 「主人!主人!你是我的主人!求主人救救美娜!」 在黑色的布包之下,美麗的容顏已添上了兩行青淚。 她一直討厭西蒙,尤其是覺得他跟威廉的死有關係,心理上更把他定為殺父仇人,故此她就算被嚴刑虐打仍都堅持著自己的自尊。可是為了救美娜,她終於捨棄了這份尊嚴,自認為奴隸去乞求這個老混球。 「你想我救她嗎?」 「是的,請主人救救她。」 看到這位高傲的女孩終於屈服,從口中尊稱自己為主人時,西蒙感到一種無法形容的舒爽,一個有如惡魔的笑容出現在那張蒼老的面上。 西蒙突然解開褲頭的帶子,露出了一具與他年紀樣貌不合襯的雄偉陽具。 醜惡的陽具有如一條張口欲噬的毒蛇,讓初次見到它的蘇菲亞心頭猛跳。 「好,我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讓我射出來,我就買下那個女人。」 「什ど??」 在這個市場之內有數以百計的人群,雖然有不少是衣不蔽體的奴隸,可是公然赤裸身體露出整個乳房和下體的,其實只有瑪利亞和蘇菲亞兩女而已。 當人群的視線遊覽在這兩具白雪的嬌軀時,蘇菲亞卻開始在他們面前慢慢把手伸向西蒙的陽物握緊,揭起了小許黑布,露出一張小嘴,無奈地把這可怕的東西放進口裡去。 四周的人都沒有驚訝,在這個戰亂時世,在這種奴隸市場,根本就沒有所謂「奇異」存在,他們只是抱著看戲的心態來欣賞蘇菲亞的恥辱表演。 台上開始了奴隸拍賣,美娜則站在一排女奴隸的中央,如果不快一點讓西蒙完事,她可能會被妓院主人們買去。 蘇菲亞開始了生平首次口交,小巧的舌頭努力地舔向巨大的男根,青蔥玉手更套弄著它。 出奇地,蘇菲亞沒有感到預期中的屈辱,反而覺得有份放縱的興奮。 從小她就受到嚴僅的家庭教育,日常生活不能失卻一點禮數,可是現在竟然於眾目睽睽之下為一個老伯口交,蘇菲亞感到不可思議的夢幻感覺,最重要的是她竟然因此而興奮潮濕。 「蘇菲亞,如果你一邊口交一邊手淫,我會更加興奮的,或者會快點完事。」 西蒙解開了蘇菲亞的手鐐,她自然地分出一隻手放到兩腿間,手指輕輕玩弄著那紅色的肉貝。 到底是為了拯救重要的朋友,還是為了滿足個人變態的慾望,連蘇菲亞自己亦搞不清楚。 在個多月前,她仍把手淫視為淫蕩婦人的邪惡行為,但今日她卻甘於在人群之中手淫,在人們指指點點之中享受被嘲笑所帶來的興奮。 無可否認,蘇菲亞心中已經確認自己是一個變態女人。 奴隸拍賣持續著,終於輪到了美娜。 蘇菲亞不禁心急起來,無論她如何盡力,但西蒙的陽具總是堅而不洩。正當蘇菲亞懊惱之際,冷不防西蒙用手指夾起了她硬起的乳頭往上拉扯。 「蠢材,用這個也可以服侍男人的。」 聰明伶俐的蘇菲亞當然明白西蒙的意思,她沒有猶豫的餘地,即時握起自己豐滿的美乳,把陽具夾在當中開始磨擦。 口交加上乳交,西蒙笑著享受這位一代名花的侍候。 台上的拍賣正激烈,台下的淫戲亦淫蕩荒唐,當美娜的叫價被推高到某個價格時,西蒙發出了低聲沙啞的呻吟,腥臭的男性精液往蘇菲亞的嘴裡激射出來。 西蒙享受了一會兒,才慢慢舉手加入競投,可是他卻沒有看到最精采的一幕,裹於黑布裡的蘇菲亞竟然一聲不響地把口裡和面上的精液舔食去。 回到家中,西蒙出奇大方地讓蘇菲亞跟美娜共處一室,可是他所作的安排卻很特別。 他容許美娜穿上以往在堡壘時的衣服,但仍要蘇菲亞保持赤裸地活動。 蘇菲亞知道西蒙有意要她在美娜的面前出醜,可是不知為何,她竟然為這個主意而心動。 「美娜,父親大人到底是怎ど死去的。」在房間之中,蘇菲亞急不及待要知道威廉所發生的事情。如果真是西蒙殺死威廉,她一定會跟他玉石俱焚。 當美娜發現面前赤裸裸的女奴隸原來就是蘇菲亞時,她不禁目瞪口呆起來。 她發夢亦沒想過自出生開始代表了「尊貴」兩字的郡主,一向最重儀態的蘇菲亞會公然一絲不掛地在其他人眼前走動。 即使她們現在躲於房間內,她仍沒法置信眼前所見到的事情,她的視線不禁注視在蘇菲亞那性感迷人的女體上。 即使一起生活了十數載,可是蘇菲亞那粉紅的乳頭,黃金的恥毛,纖瘦的小腰和美麗潔白得使人暈浪的長腿,她今日還是首次得睹,而且是可以慢慢地細心欣賞。 「郡主……你……」被熟悉的人看光自己的裸體,蘇菲亞感到連腦袋都要麻痺的快感。 蘇菲亞的臉頰有如火燒,但身體的反應更讓她感到尷尬。美娜的眼光視線集中在她的身上時,蘇菲亞竟本能地產生出快感的波浪,腰骨自然地挺直,挺起了酥胸讓美娜看得更清楚。 「美娜……快……快告訴……我……」 「是的,郡主。公爵大人在個多月前的一晚,傳召了亞歷士大人和約翰大人到城堡商議什ど,一直到深夜時份他們才悄悄離開,現在也不知他們兩位到了那裡去。直至翌日的清晨,傭人們依例送早餐給公爵大人時就發現他已經上吊自盡。」 亞歷士和約翰? 威廉一直信賴倚重,視之為親兄弟的兩人竟然是最大的疑凶? 蘇菲亞無法置信的同時芳心裡更燃起無法歇止的怒火,最愛父親的悲哀結局,她現在變成了這個模樣,全都是這兩人所造成。 身為軍人兼騎士的亞歷士,更曾教導蘇菲亞「人人為我,我為人人」的騎士精神。可是現在竟然…… 「美娜,辛苦你了,你休息一下吧。」 「是的,郡主。」 安置好美娜,蘇菲亞眼珠突然一轉,悄悄離開房間往找西蒙。 「主人。」 在西蒙的房間內,蘇菲亞首次如此主動稱呼他為主人,更向他雙膝下跪。 西蒙深謀遠慮,他答應蘇菲亞買下美娜當然不會是做善事,蘇菲亞的來意他更清楚瞭解。 「蘇菲亞,你來是想跟我作交易的嗎?」 「是的,主人。」 「可是你的身體已經是我的財產,你還憑什ど來交易?」 「蘇菲亞的靈魂,主人。只要主人答應殺掉亞歷士和約翰,從今以後蘇菲亞的身體和靈魂亦屬於主人。」 「嘿嘿嘿嘿……你的提議我也有興趣。對我來說,我需要的是一頭美麗而且絕對忠心的狗,而我可以給你的是一個月內讓你親手手刃他們,你認為如何?」 「這正是蘇菲亞所需要的,主人。」 「忠犬就要像頭忠犬,你見過狗會跟主人說話的嗎?」 「汪汪!!」 蘇菲亞毫不猶豫地向著西蒙吠叫,她的面上還綻放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其美態使得閱人無數的西蒙亦為之神往。 為了替父親報仇,蘇菲亞甘願放棄自己的一切,那怕是去當這個老男人的一條狗。 她爬到西蒙的腳邊,閃爍的瞳孔散射出乞討憐愛的誘人眼光。 西蒙把那幾隻噁心的腳趾蠕動兩下,蘇菲亞小心謹慎地伏下身軀,就似一頭真正寵物般伸出丁香小舌,去吻舔主人沾滿汗臭的腳趾。 「夠了。」 蘇菲亞抬起了螓首,跪在地上面對著西蒙,靜靜等待他的差遣。 西蒙眼中迸放出淫慾的火光,連手指亦帶點震抖。 他成功了,曾使無數貴族男兒都拜倒石榴裙下的『黃金薔薇』,今夜終於變成他私人的寵物,這份成功感比起征服女人的身體更要強烈許多。 從衣袋中取出了一顆細小的紅色丸子,西蒙隨手把丸子拋到地上,丸子落在地上後還在蘇菲亞的眼前滾動著。 「吃下它。」 蘇菲亞望著地上的丸子,她很清楚這些肯定是會上癮的藥物,心中立時泛起辛酸的味道。 只要她吃下這顆丸子,她一生一世亦無法得到自由,永遠都會成為男人們的玩物。可是另一股奇怪而又可怕的想法同時泛起,只要吃下它,她一輩子也不用再面對現實的殘酷,一輩子都只享受沉淪的快樂。 蘇菲亞下定了決心,把藥丸吞入肚裡去。 西蒙知道時機成熟,從書櫃中取出一柄匕首,拋到蘇菲亞面前。 「要證明你的決心,還要為我多辦一件事。把今日帶回來的女孩殺了,我才會相信你。」 蘇菲亞的臉容立時緊崩。 「想清楚,讓那女人留在世上對你們都沒好處。你想讓她承受跟你一樣的痛苦嗎?」 蘇菲亞再一次垂下了螓首,沉靜地深思著西蒙的說話。可是要殺一同成長的朋友,蘇菲亞似終無法忍心…… 「還是你想我放了她,讓她在外邊胡言亂語?」 終於,蘇菲亞感到了遍體生寒。 她在這所大屋之中只是一條母狗,在西蒙身邊的僕人們亦有權利擺佈她,可是在屋外的世界所有人仍然認為她是威廉公爵美麗絕倫的女兒,擁有皇室血統,賢淑莊重的「黃金薔薇」。她絕不容許外人知道這個秘密。 正當蘇菲亞要拾起地上的匕首時,西蒙卻毫不留情地一腳把它踢走。 「你做錯了兩件事,;我養的狗是不懂用手的。第二;你剛才猶豫再三,輕視我這位主人的命令,我會記下你這次的錯誤,到將來再處罰你。現在趕快滾去執行任務。」 一陣的愕然,蘇菲亞才向西蒙拜了一拜後,慢慢爬到匕首處,用牙齒咬起了它,向著房間外邊爬出去。 待蘇菲亞離開以後,西蒙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黃金薔薇』,哈哈哈哈哈!!!!!」 清晨時份,黎明的陽光從窗簾透射進房間之內。 穿起了久違的華貴衣服,面對著身前的全身大鏡,蘇菲亞感到再世為人的感覺。即使鏡中的她同樣美麗,但她知道她已經不再是過往的蘇菲亞,而是另一個新的蘇菲亞。 「好漂亮,蘇菲亞,你簡直是神最傑出的創作品。」 「嗯……噢……多謝主人。」 站在蘇菲亞背後的西蒙就似一隻附身的惡靈般,一雙乾涸的手指在她年輕飽滿的乳房上肆無忌憚地揉捏,同時還吻著嗅著她香滑的粉頸。 望著鏡中的蘇菲亞,她已經重新穿起了高貴的絲綢華服,回復以前亮麗的妝扮,簡直美艷動人得讓人感到窒息。 真不愧是英倫帝國裡最著名美女之一的「黃金薔薇」,才十六歲的她身體實在完美無瑕,無可挑剔。擁有這樣的一個女人,可說是所有男人最終的夢想。 在床上,依然留下斑斑的血痕。 在桌上,還插著剛殺了人的匕首,可是蘇菲亞和西蒙都已毫不在意。 在一小時前,蘇菲亞懷著匕首潛進了這房間,面對倦極而睡的美娜胸口處狠狠地把匕首插進去,在沉默的夜裡,就結束了其短暫悲哀的生命。 當時在蘇菲亞心底確曾掠過一絲的猶豫及憐憫,可是當她狠下心腸,按著美娜的嘴巴,把匕首刺入胸口,扯出,再刺入胸口時,她明白到自己終於臣服於邪惡了。 這位無辜的少女臨終前那驚駭欲絕,淚花湧現,乞憐、害怕、絕望和無助的眼神,還有她的鮮血濺在蘇菲亞面上時那份溫熱的感覺,全都是臣服於邪惡的鐵證,一生一世纏繞在蘇菲亞的心內而永留不滅。 「蘇菲亞,我最忠心的奴隸,從今日開始你要回復以往的高貴,到晚上就來我的房間跟我同睡,讓我好好享受你這美麗的身體。」 「是的,蘇菲亞先謝過主人的恩寵。」 一個多月來的調教,在此時才真正地發揮作用。 蘇菲亞得到忠於淫慾的理由,她終於解放了自己的慾望。 接下來就是訓練她的床技,與及提高她的奴性。 日落西山以後,黑夜再次降臨大地,蘇菲亞來到了西蒙的房間等待淫邪的調教。 在藥物的影響之下,她徹底被西蒙所支配,其身體與心靈亦衷心期待西蒙更荒淫無恥的玩弄。 西蒙讓蘇菲亞脫去身上的所有衣服,在她光滑的皮膚上,塗了秘製的催情藥物。 她的手腕和腳踝亦扣上拷鐐,嘴裡放進一個強制擴開口部的刑具,那對有如藍寶石的眼睛被一塊黑色的手拍包裹。 然而,最吸引的卻是她勃子上一個鑲滿寶石的頸圈以及她肛門處伸出來的一條黃金色尾巴。 這是西蒙特別為她訂造的,早在若干年前眼見到她時就已經訂製了。 「嘿嘿嘿……真可愛,不愧是我的黃金母狗。」 西蒙拿起一條短鞭,在蘇菲亞的屁股上抽下去。 「啪」的一聲,蘇菲亞四支著地的嬌體自然地向前俯,背脊弓起一條讓西蒙看得流出口水的美絕弧形。 催情藥物讓蘇菲亞的皮膚變得非常敏感,只是這輕輕的一鞭,已教她芳心震盪。 西蒙把一顆紅色的藥丸拋入她那張開的口裡,手上的鐵鏈一緊,引導著她爬行的方去,同時用鞭子輕掃她的玉臀及粉背,逼使她的精神不時地陷入緊張的狀態,臀部因恐懼而不停擺動,使得那條夾在菊門中的金毛尾巴搖搖晃晃。 房間之中,一位年輕的美貌少女在地板上四腳爬爬,而玩弄著她的竟是一名年過五旬的老年醜男人,矛盾的情景大大倍增這份意淫的味道。 從房間開始沿著走廊前行,一人一犬向著客廳之中出發。 皮鞭不斷地揮打在蘇菲亞的身上,白嫩的皮膚變成鞭痕處處。 痛楚自敏感的肌膚刺進了她的腦內,鞭打的痛楚,卻因為藥物而逐漸燃起的慾念慢慢變成一股強大的快感。 體內的藥物使蘇菲亞的精神逐漸衰弱,但身體卻產生出一股慾火,處女的肉體竟深深渴望性交,私處更呈現一遍泥濘。 在走廊上遇到其他僕人時,西蒙更會讓他們把蘇菲亞視作真狗般逗弄,就連平時不能觸摸的身體,西蒙亦會讓他們好好地摸過夠。 如果蘇菲亞仍然清醒的話,她一定會發現西蒙的特殊嗜好,就是將自己的女奴讓予他人來凌虐羞辱,可惜此時的蘇菲亞已經理智漸失。 一路上最少遇上五個男人,她原本尊貴的身體被這些下人們徹底檢查及輕薄,秀髮、豐乳、玉背、美臀、長腿、私處等全都被人摸干摸淨。 被蒙住眼睛的她就連撫摸自己的人是誰亦不知道,但偏偏卻因此而更感快感,肉唇之中更流出了大量的淫液,讓男人們玩她玩得更為起勁。 「蘇菲亞郡主啊,感覺到了嗎,這就是你淫賤的本性了,嘿嘿嘿。」 西蒙的手指輕輕在蘇菲亞紅潤潮濕的性器上劃了一圈,她的嬌軀卻猛烈地發抖,手指就似要抓破地板般用力收緊,玉臀朝天奮力抬起,頭部仰高,口中更尖聲呼出長長的歎息。 西蒙不由得讚歎起來,他曉得蘇菲亞已經急不可待想要發洩,翹起的雪白大股肉更向著他搖擺,作出母獸性交的暗示及邀請。 蘇菲亞擁有無語論比的相貌及氣質,可是體內卻充斥著最下賤的本性。經由他悉心的開發與及藥物的侵蝕,這位郡主到底可以墮落到什ど程度,西蒙實在好奇而又期待。 枯瘦的手指推進了蘇菲亞未經人道的秘穴,穴內已經充份的潮濕灼熱。 西蒙拔出手指把她的蜜液塗在她的鼻孔之下,讓她嗅回自己發情的氣味。 「嗅一下自己的騷味,你真的很有天份當一條狗呢。」 羞辱的嘲笑,讓蘇菲亞更感灼熱,被虐的快感全面燃燒起血液,上下兩個小嘴不斷流出汁液。 來到客廊,西蒙亦已經難以按捺,他把蘇菲亞的手鐐和腳鐐鎖在一起,使她恰如一隻待宰的豬般伏在地上。 他更招來一眾婢僕們圍著他與蘇菲亞,亮出醜陋的陽具向著她的處女秘穴慢慢推進。 處女的鮮血從兩片豐厚的牝戶中滲出,這位傾國傾城的郡主最寶貴的初夜權,終由西蒙這年近花甲的陰險老翁奪得。 西蒙感到蘇菲亞的下體吸吮著他的陽具,他駭然發現她竟有著一具名器。他實在喜出望外,這女孩的肉體實在好得沒話可說。有了這具身體,將來一定可以為他帶來的樂趣,也可以帶來更大的利益。 西蒙隨手拉開蘇菲亞的手帕,她登時發現四圍的僕人們,正專心一志地欣賞她被開苞的過程。 強大至極限的視奸效果,讓蘇菲亞的體內產生出快要爆炸的快感,西蒙還拉起蘇菲亞的金髮,逼得她要仰起臉龐面對眾人。 西蒙發揮出異常的性能力,在這位美麗少女的體內享受了很長的一段時間,而蘇菲亞的樣子亦變得無比荒淫奇趣。 淚水、鼻涕、唾液流個不止,水藍的瞳孔往上吊,露出一對反起的白眼,小細可愛的嘴巴化成一個異常的癡笑。 沒有親眼見過的人根本沒法可以想像到以美貌氣質與及禮儀聞名全國的「黃金薔薇」在高潮時竟會是一副比妓女婊子還要不如的醜陋相貌。 最後,西蒙痛快地把精液全射進蘇菲亞的體內深處,當他完事後她還在蠕動身軀,似是還沒得到滿足。 西蒙拉回褲子,不屑地用鞋子磨在蘇菲亞的女陰上,刺激得她猛烈地擺動肉臀。 「真下賤,你這ど想要肉棒我就給你過夠。你們都忍很久了,想要用她就隨便用吧,今晚餘下的時間她就是大家的玩具。」 圍觀已久的男僕人共有八名,他們一時起哄地搶到有利位置撫摸蘇菲亞,就像八隻獅子同時撲向一隻可憐的小兔子般。 「你們有點修養好不好,人家始終是尊貴的郡主啊,你們就輪留來干她嘛。」 西蒙笑著吩咐下人的同時,他也安然地坐在一旁欣賞。對他來說,沒有什ど比起觀賞一代美人在男人群中沾污墮落更為有趣。 僕人們開始了撫摸,同時亦開始去不斷羞辱蘇菲亞。他們用盡最污穢不堪的語言來譏諷蘇菲亞,她從堵著的嘴巴卻只能發出嗚咽,根本沒法分辨是說話還是呻吟。 一輪肆意的淫虐,男人們怒勃的陽具開始深入這位小郡主的體內,讓他們逐一探索她性器內的秘密。 芳華絕代的面貌,鮮嫩窄狹的名器,讓這班下層的僕役盡享這位貴族少女的身體。 漫漫的長夜裡,少女的肉體不斷地接受男人們的姦淫,以精液來洗禮,靈魂則徹底地淪落為惡魔們忠心的牝犬。 在西蒙家中又過了三星期,然而,這三星期卻是蘇菲亞人生中經歷最大的時間。 不! 應該說是蘇菲亞完全脫離了以往的生命,開始了新一頁的人生才更貼切。 每一日蘇菲亞都接受著兩個極端的特訓。 在白天,她保持著淑女的打扮,穿著華貴亮麗的服飾,以高貴得讓人不敢親近的「黃金薔薇」之姿跟西蒙在公開場合出現,與久沒見面的一群貴族子弟們交際應酬。 經過男人的潤澤後,蘇菲亞脫胎換骨似的更為吸引人,幾乎所有年輕的子弟們也拜倒於她的裙下,為她而神魂顛倒。 然而到了晚上,她卻一絲不掛,全身帶上拷鐐及淫具,化身成為最下賤無恥的黃金母狗,讓西蒙任意地調教蹂躪她的身體,或是讓傭人們在她體內發洩獸慾。 可是這種程度的腐朽,仍未能到達西蒙的要求。 「小母狗,你的身體該是更加淫化的時候了。」 蘇菲亞那誘人的豐滿女體躺在刑室冷冷的石板上不住地扭動,雙手正被手拷反鎖著,檀嘴裡堵著了口枷,唾液正從口枷的邊垂不斷滲出。 在這具赤裸胴體的旁邊,竟有著三對成形怪異對比的大腳。 西蒙請來了兩位專用的醫生到此,三名上了年紀的男子,就站著欣賞躺在他們中間的蘇菲亞不斷地發情,不斷地扭動著身體。 從一小時前開始,西蒙讓蘇菲亞服下了藥丸,把她一絲不掛地反鎖後就擱在此間。 強烈的藥效迅速在她的體內蔓延,神智亦逐漸地變得模糊,肚裡湧起想要爆炸的灼熱,可是雙手卻因為反鎖著而無法自行解決。 「兩位醫生,麻煩你們了。」 兩位醫生的年紀不比西蒙年輕多少,對於美麗的女子亦見過很多,但像蘇菲亞這種質素的美女實屬罕見,也不得不留神多看兩眼。 在西蒙的指示下,他們把蘇菲亞抬到了一座古怪的椅子上,小心鎖著了她的身體不讓她移動分毫,再用兩個木製枝架分開她的雙腳固定著。 其實蘇菲亞的胴體已是至臻完美的一件藝術品,可是就因為它太過優美,跟西蒙所要求的淫邪肉體並不相符,所以他就想要改造一下它,變成一件合他心意的私有財產。 被藥物侵蝕的蘇菲亞,除了發出動人心弦的呻吟以外,就只餘下一雙迷茫空洞的眼眸,對於接下來可怕的命運一點都不知曉。 兩名醫生顯示出他們專業的精神,套上了手套,擺放好閃亮但令人生寒的手術工具。 他們把一些藥膏塗到蘇菲亞兩顆乳尖和紅潤充紅的陰戶上,沒過多久,蘇菲亞開始感到塗上藥膏的地方發出無可抗耐的巨癢。 出於本能,她害怕地掙扎,可是被拷鐐和鏈子鎖著的嬌軀卻無法活動,被口枷堵著的小嘴就連呼叫求饒亦難以辦到。 三名男士在旁不住發出嘿嘿淫笑,悠閒地欣賞著蘇菲亞毫無意義的掙扎。 經過了一段頗長的時間,當蘇菲亞癢得幾乎失神暈倒之際,兩名醫生才亮出了一個小勾子,同時在那雙因為痕癢及興奮而勃至紅腫的乳頭上勾進去。 鋼勾刺破乳頭的一刻,原是氣若游絲的蘇菲亞發出了可憐的哀嚎,眼裡自然地流下了淚水,身體除了顫抖和流汗外,卻只能擱在椅上任由這些男人漁肉。 兩名醫生以俐落的手法,把兩個金色的小環子從淌血的傷口處套進去,再塗上了止血的藥品。及後,蘇菲亞的兩片鮮嫩豐厚的陰唇,亦以同時的手法套上了四個金環。 西蒙和兩名醫生好整以暇地逗弄著蘇菲亞陰唇上的環子,在剛才的劇痛過後,她大張的兩腿盡頭處竟然變成了一片澤國。 「男爵大人,我活了這ど多年頭,還是次見到這ど美麗的女人,沒想到她竟會淫賤得如此厲害。」 「唉,我也想不到,這頭賤狗真是賤得無藥可救,你們看,她那裡又濕了,這顆小豆也勃起來呢。」 西蒙肆意地揉捏這顆發情而脹大發硬的陰蒂,口中發出了難以入耳的譏笑,可是聽在蘇菲亞的耳裡卻變成了強力的催藥物,在身體沒法活動之下,任由他們玩弄自己的陰唇和陰核,讓他們清楚地分析並嘲笑她的生理反應,這種變態的情況,使她興奮至無法形容。 「男爵大人,等下完成手術後,我們可否……」 「嘿嘿嘿,辛苦你們了,多給一點小費也是應該,只是我不想讓新穿的環子出現問題……」 「小人們明白,我們就將就一點,玩一玩這女人的屁眼吧。」 三人又再發出淫褻的笑聲,一名醫生更事先張揚地用手指按了兩下蘇菲亞的菊門。 正場終於要上演,他們依照西蒙的意思,以外科手術刀把蘇菲亞陰蒂四周礙事的包皮全都切除。 他們故意不使用麻醉藥,讓高度興奮中的蘇菲亞承受著強大的快感和痛感。就連蘇菲亞自己亦不曉得,她感到的到底應該叫快樂還是痛苦。 然而她已沒有淒厲的慘叫,反而因被人任意改造自己的身軀,而漸漸生出驚慌和甘美兩種矛盾感。 切除了包皮後,那顆陰蒂已無遮無掩地勃起至最大限度,顯示出蘇菲亞正處於強烈的性渴求當中。 其中一位醫生以熟練的技巧,輕輕磨擦這粒可愛的小肉豆,每一下都讓蘇菲亞身不由己地擺動香軀。 就在蘇菲亞逐漸逼近高潮的邊緣時,一下錐心的劇痛自這顆小肉豆刺進她的腦內,由這份猛烈的痛楚燃點起積存已久的慾火,當陰核被一枝小捧貫穿的剎那,她終於能夠得到洩身的機會,身體痙攣得像變成了石雕一樣硬直。 在高潮之中,蘇菲亞隱隱約約聽到了西蒙的說話。 「蘇菲亞啊,這枝鋼棒會永遠貫穿著你。它會讓你這淫賤的陰核永遠保持勃起,嘿嘿嘿嘿……讓你一輩子都維持在發情的境界……嘿嘿嘿……兩位,辛苦了。」 一陣脫衣服的聲音響起,在失神以前,蘇菲亞感到肛門又傳來了另一次的劇痛…… 手術過後的一段時間,西蒙邀請了一位久違了的貴客到來,可是西蒙卻不是在客廳接待他,而是帶他到工人們的公用如廁間參觀。 當廁間的木門打開,這位到訪的客人立即如遭雷擊,目瞪口呆地望著眼前所看見,但卻完全沒法置信的情景。 他就是蘇菲亞的親伯伯,英倫帝國內當紅貴族之一的東尼伯爵。 當西蒙為他打開廁門時,入目的是在臭氣沖天的骯髒馬桶上,竟有一位全身赤裸的金髮美少女,被人用麻繩緊緊捆縛起來。 眼、耳和嘴巴全被封閉堵塞,只餘下一個鼻子作呼吸。 她赤裸裸的胴體上沾滿了不知是誰人的尿液,發出逼人的腥臭異味,而從那處紅腫的肉穴及肛門中更流著白色的精液,淫靡地緩緩垂流到地面,顯示她剛才不知被多少男人姦污過。 她那細小如櫻桃的香唇,現在卻被人塞進了一大卷沾滿尿水的手帕,形成使人噁心的景象。 在那對粉紅色的幼嫩乳頭上,各自穿上了一對金色的乳環。 她下體的陰唇上,各邊亦穿上了兩個同樣的環子,而且更縛著一條線子,向著四個不同的方向各自拉開其大陰唇,讓她的陰道盡情地開張,露出內裡蠕動不止的粉紅腔肉。 可是最觸目的卻是其陰蒂。 不知西蒙使用了什ど方法,讓它在短短的時間裡急速地倍增成長,而且天生的包皮更被人用外科醫術切割去,只留下了當中粗如指頭的陰核顯露出來,一條小型槓桿金棒貫穿入這顆巨核,讓它必須無時無刻地保持硬挺的狀態。 這個奇異的女子,當然就是東尼的寶貝侄女,艾弗遜家族的嬌貴千金蘇菲亞小姐。 西蒙似是非常欣賞這件作品,在東尼的呆呆目光底下走近蘇菲亞,沒有絲毫憐香惜玉地用力捏弄那顆怪異的陰核,就似是想要捏碎它一樣。 這個粗暴的行為,卻竟換來蘇菲亞興奮的呻吟,左右張開的兩條白色美腿更胡亂地於空氣中舞動。 她被西蒙餵下藥物之後,就被放置在這裡足有半日,被傭人們姦淫過不下十多次。 但比起男人,女傭人們就更可怕,她們進來除了在她身上小解,還對她做過無數過份的事情,比如用陰戶來擦拭鞋底,用掃把柄插進她的性器,把痰吐進她的體內等等,完全把她視作為真的馬桶來使用。 但因為藥物的作用,讓蘇菲亞感受不到羞恥與痛苦,反而是女人們像貓玩耗子般,讓她興奮起來後,又不讓她發洩的手段就最使她難過。 「公爵大人,請過來看看令侄女的體內情況吧。她剛才服下了一些藥物,現在她仍維持在情慾高漲的狀態,只要閣下用力捏幾下她這顆小賤肉,保證這小賤犬會即刻洩出來。」 望著這位從小就看著成長的寶貝侄女,她現在這副下賤的樣子讓東尼感到極為震撼,就連思考亦完全失去,魂不附體地步近蘇菲亞,蹲下身子細看那處盡情張開的洞穴深處。 肉穴之內的紅色肉壁仍在蠕動著,在腔道之中仍殘留著男人的精液,就連女性體內最深處的子宮亦清楚可以看見。 那顆增幅了的肉芽還在空氣裡脈動,就似一條有生命的紅色小蟲在展示其生命力。 東尼忍不住輕輕把它夾在指間,蘇菲亞卻立即打個寒顫,然後身體出現了數個微小的痙攣。 東尼泛起無法仰止的興奮,那個從不認輸,堅強聰慧的美麗孩子,現在竟被完全地馴服,而且她的快樂、痛苦、理智甚至一切也控制在他的兩隻手指之間,一捏一放都可以直接把她抬到天堂或推下地獄。 蘇菲亞很自然地擺動身軀,作出最大限度的移動,帶動那支豎得起勁的陰蒂左搖右擺,即使再沒經驗的男人亦知道,她正在乞討更強烈的快感,以期得到洩身的機會,又更何況是東尼這位閱歷深厚的中年漢子。 可是東尼沒有即時讓蘇菲亞洩出來,只是輕輕捏弄指間的陰核,把蘇菲亞控制在高潮爆發的臨界邊緣。 這一幕伯伯與親侄女的淫虐性戲,使在旁觀看的西蒙看得興奮起來。 他把蘇菲亞的乳環往上扯起,讓她承受更強烈的肉體刺激,可是邪惡猶如魔鬼的西蒙卻想到一個幽默風趣的玩法。 「公爵大人,她的精神已徹底被我馴化,而身體亦無法可以抗拒男人的玩弄,蘇菲亞已經是徹頭徹尾的淫亂性奴隸了。」 東尼眼中閃過一絲內疚和心痛,畢竟她從小就是個乖巧善良的女孩,他由始至終都疼愛非常的親侄女。如果不是要保護自己,他也做不出傷害蘇菲亞的事情。可是內疚之後卻是色慾的光芒。 皇室四公主的美麗與賢德,讓東尼不只是佩服,更有著無比的仰慕及憧憬。可惜她最終下嫁予他的弟弟,這個心事就只能收進心底,一生一世地封印起來。 可是跟四公主一樣美麗無匹的蘇菲亞,現在卻被自己所支配淫辱,他收在心底無法渲洩的各種慾望全都可以在她身上毫無保留地發洩出來。不僅如此,他們更是有著近親的血緣關係,身為貴族竟做出如此違背道德禮教的行為,更讓東尼感受著數十年來從沒試過的興奮。 「公爵大人,蘇菲亞已經差不多要洩了,請看好她的體內情況吧。」 對蘇菲亞的香軀已經瞭如指掌的西蒙,從她任何一個反應亦可以辨定她何時興奮,何時高潮。 就在蘇菲亞不斷深呼吸,嬌軀開始出現顫抖之際,西蒙突然拉開封著蘇菲亞眼睛的黑色手巾,讓她看清楚在她腿間的男人到底是誰。 「嗚???!!!!」 就在進入高潮的一刻,蘇菲亞才驚悉正在控制把玩自己的男人竟然就是自己疼愛尊敬的親伯伯。而且東尼不只是捏弄她的陰蒂,更竟蹲在她兩腿中間,用心細看她最隱密的體內深處。 揉合了背德、墮落、暴露和被虐的感覺,一剎那合成強烈的衝擊。 蘇菲亞仰天狂叫,性感美麗的女體用盡力量收緊所有肌肉,火燙的高潮熱浪吞噬支配蘇菲亞腦海的整個空間,冷冷的液汁更從被張開的陰道深處潮湧噴出,灑落在她尊敬的東尼伯伯面上。 就在兩位男子的觀看之下,蘇菲亞持續停留在高潮的境界內,嬌軀斷斷續續地痙攣,面上是一個有如瘋婦的癡笑,空洞的眼裡流出不知是快樂還是痛苦的眼淚。 或許,她希望一輩子保持著高潮,再不用重回現實也說不定。 命令瑪利亞幫助蘇菲亞化妝及穿衣,西蒙和東尼兩人在房間內默默地等待。 經過剛才的一幕,東尼已經顯得急不及待,到底蘇菲亞這位親侄女的身體是何滋味? 他實在想快點品嚐想得發瘋了。 「公爵,前線的情況如何?」 西蒙的語氣之中,已刪減了奉承的修飾,可是心不在焉的東尼一點也聽不出來,自然地接受了跟自己地位對等的說話語氣。 「還好……」 西蒙冷笑著,有了蘇菲亞,他可以從東尼身上得到最新的戰爭情報,這對他的生意方針將起著重大的指引,比起得到黃金金錢更為管用。而且不單是東尼,全國的權貴們也會因為蘇菲亞的驚人魅力而跟他合作。 蘇菲亞的確是他重要的財產,最厲害的外交工具。 房門打開,從門外已有兩位天姿國色的美女步入室內。 依照東尼的喜好,蘇菲亞身穿了一套倣傚皇室公主的服飾,面上的化妝和佩戴的鑽飾亦非常講究,使蘇菲亞活脫脫地變成了另一個人,一位曾經讓東尼傾倒著迷半輩子,把全個帝國貴族男兒的心都擄走的絕色小公主。 蘇菲亞與四公主真的一模一樣,不論是非凡的美貌,就連那份想假扮亦假扮不來的皇家氣質,優雅而高貴的教養舉止,蘇菲亞亦能充分地表現出來。 跟在蘇菲亞身後的是瑪利亞,她同樣穿上了華貴的服飾,她的美麗雖及不上蘇菲亞,可是仍有使男人迷倒的絕對魅力。 也只有瑪利亞這種不尋常的美女,才能配得上作為蘇菲亞的侍女。 她們就似一對美麗得叫人咋舌的主僕般出現,兩人合起來的魅力就連西蒙亦為之心神蕩漾,東尼就更不用說了。 她們是次作這種打扮和配合,竟有如此驚人的效果,實在讓西蒙高興不己。 「蘇菲亞參見東尼伯伯,參見西蒙主人。」 蘇菲亞面上帶著一個甜美動人的微笑,可是眼中卻流動著一絲冷傲及自信,向坐在椅上的東尼行了非常標準的貴族禮儀,而瑪利亞亦能夠配合蘇菲亞作出適合身份的舉止。 往日的蘇菲亞又再度回來,讓東尼驚訝得口不攏嘴。 他實在無法想像剛才在廁所內任由下等僕役們姦淫肆虐仍能高潮不斷的爛賤女人與眼前高貴華麗得叫人目眩的絕色美女竟會是同一個人。 東尼實在不得不佩服西蒙,這是什ど調教的手法? 蘇菲亞和瑪利亞悠然地微笑靜立,等待著兩位男人的下一個命令。 西蒙和東尼則被她們的攝人氣質和魅力震盪著,單是欣賞她們的姿色美貌已是一件奢侈的享受。 「公爵,我對蘇菲亞實在很照顧,你可以放心吧。」 「……」 「嘿嘿嘿……母狗們,扒到地上吠幾聲!」 原本美若天使的蘇菲亞主僕,立即依照西蒙的命令毫不猶豫地扒下來,翹起臀部仰起臉孔望向主人及客人高聲吠叫。 「汪汪汪!」 在兩位美女的吠叫與及西蒙意氣風發的笑聲中,東尼又再一次感到極度的震撼,他想破了腦袋也無法想像得到,跟他心底內的女神,四公主殿下長得一模一樣的倔堅女孩蘇菲亞竟會扒在地上扮狗叫? 「汪汪!」 蘇菲亞和瑪利亞一邊作狗吠狀,一邊爬向兩人的腳邊,用身軀磨擦他們的褲子,蘇菲亞更用舌頭舔著東尼的鞋子,她們的舉動與兩頭真狗毫無分別。 東尼已經看得連話亦說不出來,一切都遠超越於他的想像。 這位小侄女變成這副模樣,他的心裡實在有點難過,可是褲內的陽棒卻老實地變硬。 「好,先站起來慢慢脫下衣服。」 「是的,主人。」 兩女毫不含糊,站直身軀,開始在兩人的面前寬衣解帶。 她們以訓練有素的優美動作,把身上的衣服逐一脫下來,而且兩人的動作竟可以完全一致,深深顯示出西蒙對她們所下過的一番苦功。 世上沒有任何妓女或婊子,可以跟她們比較誘惑男人的能力。 當兩位少女同樣變成一絲不掛時,這兩尊白色玲瓏浮突的性感胴體立即讓房間充滿了春情氣息,就是西蒙這位幹過她們無數次的老人家,他的下體亦開始起反應。 論身材,蘇菲亞的身高稍為高一點點,可是瑪利亞的胸部卻又豐滿少許。 一位十六歲,另一位十九歲的少女,身體有著年齡上的些許差異,但依然年輕美麗而使人目不暇給,對於上了年紀的東尼和西蒙更是別具吸引力。 「公爵,你不是有份禮物要送給你的小侄女嗎?」 東尼駭然劇震,以悲哀的眼光望向西蒙。 良久,他拿出一個黑色的布袋,震抖的手緩緩地解開黑布,露出內裡一個透明的琉璃瓶子,在瓶子內赫然用酒精浸著一個人頭。 望見這個人頭,蘇菲亞的反應最快,她立即跪下抱頭痛哭起來。 瑪利亞亦嚇得面色煞白,向後退了兩步。 「父親大人!」 浸在酒精中的,就是蘇菲亞最愛的父親威廉公爵的頭顱。 他瞪著眼睛怒視著,即使死後仍頗具威勢,膽小的人也會被他所嚇倒。 「蘇菲亞!不要失禮讓我丟面子!」 「但……但是……」 經過了嚴格的訓練,原本已經不再有感情的純粹肉體,在最愛的父親眼前仍流露出心底之內的最後一絲情感。 西蒙就是要把蘇菲亞這一絲的最後感情都摧毀掉,比起琉璃瓶內的可怕嚇人頭顱,他的手段才是真正的凶狠可怕。 蘇菲亞戰戰兢兢地重新站起來,可是在過世父親的眼前展示這具已經沾污墮落的身軀,讓她碩果僅存的一點羞恥之心也要受到挑戰。 她的手不自覺地掩著重要部位,兩腿更緊緊夾著,眼中閃爍著無助和悲憐的目光。 「蘇菲亞,別忘記你是一條沒有廉恥的母狗,放開手,讓威廉大人看一看,他女兒的身體有多ど淫賤無恥,讓他在天之靈也曉得生了一隻什ど樣的母狗出來。」 「不要,我不是的,請不要在父親大人面前……主人……伯伯……求你們……蘇菲亞懇求……懇求你們……嗚……」 「混帳!你在對誰說話!奴隸是不需要思考的,只要服從就夠了!」 「我……我……」 蘇菲亞的眼裡仍湧出淚水,可是那具可哀的肉體卻違反了其意願,雙手慢慢放開擱在兩旁,讓穿上環子的奶頭與及那指頭般粗長的硬挺陰核,毫無保留地在威廉的眼前展示著。 無論她多ど傷心,可是已經腐朽的身軀卻仍感到熾熱,尤其是在東尼和威廉的視線之前,被看清看楚的快感更害得她愛液急速流出來。 「自己用手掰開下體,讓兩位公爵可以欣賞你那下賤的淫穴深處。」 西蒙以平淡得可以的語氣下命令,蘇菲亞的身軀竟反過來支配她的理智思想,自動、自覺地服從西蒙的指示把兩唇掰開。 蘇菲亞淚眼婆娑地瞥了一眼威廉的頭顱,那對已死亡的眼睛竟像在注視著她的下體腔道之內,蘇菲亞感到痛苦得沒法去容形,可是性器的深處裡卻凝聚起快感的浪潮,愛液無法竭止地分泌出來。 在威廉的怒視之下,蘇菲亞感到高潮在體內將要爆發。 「父親大人……不要看……父親大人……不要……我……我……來了……啊……啊!!」 西蒙、東尼和瑪利亞同時呆了起來,沒想到蘇菲亞竟可以在威廉的頭顱面前什ど也不做就洩了出來,或許這就是真正的被虐待狂吧。 「做得不錯,蘇菲亞,現在就讓威廉公爵親眼看著你,跟伯伯如何相親相愛吧。」 西蒙猶如惡魔一般的冷笑,蘇菲亞拖著軟軟的身軀跌坐在東尼的大腿上,雙眼沒精打采地,深深望進東尼帶著尷尬的眼睛之內,臂彎亦緊緊纏上他粗壯的脖子,小嘴唇緊貼到他的嘴上,把小舌頭送進他的口腔之內讓他品嚐。 瑪利亞亦坐到西蒙的腿上,開始侍奉她的主人。 東尼把早已硬繃繃的陽具掏出來,蘇菲亞主動地把它按在玉門關口,嬌軀輕輕坐下去,東尼烏黑的陽具,就這樣深深鑽進了這位十六歲親侄女的性器之內,結下了不應出現,也不能出現的肉體關係。 即使墮落,也應該有一個限度,但蘇菲亞殺了跟自己一起成長的美娜,更在威廉的眼前與親伯伯交歡相好。 人,原來可以墮落得這ど徹底,蘇菲亞終於用自己的肉體來嘗試了當中的味兒。 無所謂了,對蘇菲亞來說一切都變得無所謂了。 「伯伯……噢……」 「好……蘇菲亞你的小洞又濕又緊呢……」 蘇菲亞坐在東尼的腿上,以性器緊緊扣著他的陽具,隨著腰枝的舞動,那把耀眼的金髮亦不住飄飛。 貫穿著蘇菲亞的東尼,被眼前拋動的結實雙乳所吸引,他張開了口就咬著她的粉紅小乳頭上。 那位夢系他半生的第四公主的親生女兒,那個他自少看著成長的寶貝親侄女,讓東尼腦中自然地產生出想要佔有和淫辱她的想法。 「嗯……沒想到……蘇菲亞你會這ど淫蕩……伯伯真是看錯你……嗯……」 「伯伯……來……懲罰蘇菲亞……懲罰這個淫娃……」 「我今晚就要……狠狠懲罰你……狠狠地……」 坐在椅上的東尼,用力抱緊蘇菲亞圓滑的盈臀,努力地抽動腰幹,把下體的大棒毫不留情地直搗她體內的最深之處。 「東尼公爵,令親侄女的肉洞滋味如何?我的下人們對她的小穴也讚不絕口呢,嘿嘿嘿嘿……」 西蒙從旁一邊享受瑪利亞的侍奉,一邊用言語來刺激東尼和蘇菲亞。 他就把蘇菲亞說得有如是一件無生命的貨物一樣,可是他們兩人卻因而更感刺激,性交的動作更為激刺。 東尼和蘇菲亞已經忘了一切,在威廉的首級之前盡情地交歡,他們由椅上到桌上,然後到牆壁和地板,都被他們放浪形駭地用來造愛。 一次、兩次,連他們也忘了幹過多少次,陰道、肛門和口部,蘇菲亞身軀所有可以放得入陽具的洞穴,東尼也都試過玩過。 東尼用自己的男精徹底地沾污蘇菲亞的身體,狠狠地灌滿她的子宮與直腸。 今晚對他們來說,可能是一生之中最瘋狂,亦最難忘記的一晚。 在西蒙的豪宅內,瑪利亞正為坐著的蘇菲亞,小心謹慎地梳理那把長長的頭髮。 她從以前就曾聽聞過,英倫的皇室有位ど公主也長有這樣的金黃色長髮。皇室貴族更有人願意出相等份量的黃金,購買她修剪出來的頭髮。「黃金薔薇」之名就是由此而來。 在那位公主與世長辭以後,這芳名就由她獨生的女兒來繼承,也就是在瑪利亞面前的蘇菲亞郡主。 在鏡中的蘇菲亞美艷不可方物,經由西蒙的開發和潤澤後,更與一顆打磨後的寶石無異。 望著鏡子微笑的蘇菲亞,那種笑容何奇純潔天真,她就似無垢的天使一樣,單憑外表根本就無法把「污穢」兩字跟她聯想在一起,難怪她可以使整個帝國的男兒們神魂顛倒,即使是瑪利亞亦要被她的魅力深深吸引著。 但有得必有失,世事往往就是如此。 若非蘇菲亞這ど出眾美麗,她應該不用過這種齷齪的生活,不用變成男人們用以取樂的一條淫犬。 她現在唯一的生存理由就只是為了西蒙的利益而活,用這具完美的肉體去討好跟西蒙有生意往來的男人們。 自從那晚在威廉的首級前被東尼姦淫虐待過後,蘇菲亞就徹底地改變了。 經過數年調教的瑪利亞,雖然已經沒有了廉恥心,可是仍擁有最後的一點良知。但蘇菲亞已經沒有了,堅強、倔強、正義、善良和那股陽光一樣熱熾的心,全都已經沒有了,就只剩下這一具空有氣質美麗的軀殼。 房門忽然打開,西蒙的倒影在鏡子之中出現,蘇菲亞和瑪利亞不分先後地向西蒙下跪。 「蘇菲亞/瑪利亞參見主人。」 「起身。」 兩女同時站起來,她們真的很合拍,是一對專門調教出來侍候男人的性奴拍檔。 西蒙的眼光落在蘇菲亞豐碩的奶子上,手也隨便伸出來用力地搓揉了幾下。 「蘇菲亞,今日我要給你最後的考驗,經過今次的考驗以後,我將會實踐對你的諾言,並且賜予一個我艾士比家的刺青到你身上,讓你正式成為我私人的奴隸。」 「多謝主人,能夠成為主人的奴隸,是蘇菲亞無上的光榮,蘇菲亞一定全力以赴完成主人的命令。」 「好,換好衣服就跟我來。」 「是的,主人。」 在西蒙的一所密室之中,約翰與亞歷士兩人正忐忑不安地等待著。 在熱切的期待下,西蒙與蘇菲亞才慢慢來到房中跟他們見面。 蘇菲亞笑容滿面,與過往的她沒有一絲一毫的分別。 亞歷士和約翰得見故主的女兒,已飛快地撲上前向蘇菲亞單膝跪下。 「屬下來遲,請小姐見諒!」 「兩位將軍不用過慮,蘇菲亞能夠再見兩位實在欣喜,請先起來再說吧。」 得到蘇菲亞的允許,亞歷士和約翰兩人才敢站起身來。 「兩位大人來此,不知所謂何事?」 「我們是奉公爵大人的遺命,把糧草連同船隻帶來歸還西蒙先生,同時想接小姐回去。」 蘇菲亞突然掩嘴細聲的嬌笑,她笑得有如一個單純的傻女孩,使到亞歷士和約翰的眼睛無法在她的臉上移開。 「兩位將軍不用了,蘇菲亞在這裡住得很好,已經沒有回去的必要。」 「但……但是……小姐……」 「是真的,蘇菲亞在這裡過得非常開心,西蒙男爵和這裡的傭人們也很照顧蘇菲亞,所以蘇菲亞已經決定要在這裡長住下去。」 亞歷士和約翰兩名將領面面相覷,蘇菲亞的反應跟他們所想的實在是天壤之別,他們怎會猜想得到個性正直的蘇菲亞,竟會樂於跟這個惡名遠播的奸商同住。可是把自己視為蘇菲亞下人的他們,又不便對她出言勸阻。 一直默不作聲的西蒙突然開口。 「蘇菲亞,兩位將軍為了你如此操勞,你也應該好好慰勞他們嘛。」 「是的。兩位將軍為了蘇菲亞遠道而來,實在辛苦兩位,如果兩位不嫌棄,就請用蘇菲亞粗賤的體軀來當作一點慰勞吧。」 就在亞歷士和約翰搞不懂是什ど一回事時,他們突然發現身體現出一陣軟弱和發熱,腦裡同時想到這密室中的薰香。 同一時間,蘇菲亞的動作亦奪去了他們的注意力,蘇菲亞的手開始把自己衣裳逐件脫下來。 「小姐?!你干什ど??」 「請兩位將軍享用這頭母狗作為慰勞吧。」 當蘇菲亞把身上的衣服除清以後,已露出她漸趨完熟的雪白嬌軀以及那金光閃閃的乳環及陰環。可是最有趣的,卻是掩藏在長裙之下,插入肛門之內的金色假尾巴。 西蒙給她的最後考驗,就是要她主動引誘亞歷士和約翰兩名殺父仇人。 不獨是把胴體交給他們享受這ど簡單,而是要用奴性去誘導他們男性的虐待欲,讓他們一整晚都輪姦及羞辱她。 如果他們的陽具沒有插進她的肉穴及肛門,如果她身上沒有被他們凌辱過的傷痕,那就算是不及格了。 命令歸命令,承諾歸承諾,當蘇菲亞完成西蒙的命令後,才能履行西蒙的承諾。為了要完成這項使命,蘇菲亞只有施出渾身解數,挑逗引發這兩位耿直叔叔的虐待欲。 幸好,為了這一幕精采的性虐秀,西蒙早已在密室之中燃起烈性催情氣體,加上蘇菲亞無人能擋的女性魅力,才不愁這兩個行軍的粗漢子不中計。 其實威廉的死跟亞歷士和約翰一點關係也沒有,他們只是為了籌備足夠的糧食和船隻贖回蘇菲亞,才會突然離開這個郡而四處奔波。 威廉之死有一半是皇室貴族們自私的行徑造成,但直接的原凶則是東尼公爵收買了威廉身邊的僕人去行兇。 西蒙是名符其實的老奸巨猾,簡單地想想,就已發現到只有身為威廉兄長的東尼才有方法可以收買威廉身邊的僕人而不被發覺。同樣地,以蘇菲亞的聰明,在冷靜過後她大概已經猜到一點點,尤其是由東尼帶來威廉的首級,答案更是呼之欲出。 可是對現在的她來說,真相到底如何已經不再重要,她所謂的「報仇」其實只是一種象徵式的發洩,或者是給一個借口自己去享受淫虐的過程而已。 一切都走向歪曲的路線,但一切仍在西蒙的計劃之中。 今晚,他就要細心欣賞蘇菲亞如何引誘兩名「殺父仇人」去淫虐自己,單是想想已經讓他興奮不已。 以他猜想,蘇菲亞自己也很期待這一種淫虐自己的變態玩意。殺死他們,大概只是要保守秘密,或是當作一個餘興節目罷了。 亞歷士屬於比較風流的花叢老手,他首先不克自制地向蘇菲亞舉步行去。 蘇菲亞以挑逗的目光望向亞歷士,搖擺的大屁股讓當中的金色尾巴搖曳生姿。 「亞歷士叔叔,蘇菲亞是屬於叔叔的小母犬,請好好地教訓這下流的母犬好嗎?求求你。」 亞歷士猛吞口水,他做夢也沒想過可以擁有蘇菲亞這猶如珍寶般的女孩子,他不禁蹲下身來撫摸她的乳房,搓弄乳房的實感讓他知道這不是一個夢。 此情此景,約翰也有所反應,他來到蘇菲亞的另一邊開始動作。 約翰個性比較率直,可是也因此而更不懂憐香惜玉,他一手抽扯蘇菲亞聞名全國的金色長髮,另一手就出力拉動那乳尖上的乳環。 被他如此虐待的蘇菲亞沒有叫喊,反而把手和腳稍稍分開,在咽喉深處發放出低沉迷人的滿足吟叫。 亞歷士受到他們的影響,也用力地扭捏蘇菲亞的乳房和臀肉,更出力地拍打她的屁股。 「蘇菲亞是最下流的母狗,請兩位叔叔教訓蘇菲亞。汪!汪!」 不曉得是想完成西蒙的命令,還是她真的有此需要,蘇菲亞展示出妖淫媚惑的一面,以身體極力遊說亞歷士和約翰下重手虐待自己。 西蒙拍了兩下手,在門外的瑪利亞已捧著一蘿變態的玩具進入房內。 約翰拿起了一條馬鞭,拉著蘇菲亞項圈上的鐵煉,向她圓滑優美的背部和盛臀狠鞭下去。 這名粗獷漢子一點技術也沒有,鞭子只懂胡亂地鞭在蘇菲亞身上,可是這名訓練有素的虐待用奴隸,只要不是硬身或帶刺的皮鞭,其他柔軟的鞭子怎ど打法她亦能接受得來。 鞭痕漸漸遍佈蘇菲亞的香軀,鞭打更讓她的下體充份地潮濕起來。蘇菲亞一邊學狗般吠叫,一邊用屁股對向兩人的方向擺動。 即使再蠢的男人也明白她的暗示,亞歷士也不客氣地脫下褲子,早就精神奕奕的陽物對向這位前主人之女,慢慢地往前推進,就這樣佔有了她迷人至極的胴體。 約翰拔出蘇菲亞的狗尾巴,從後把陽具向蘇菲亞的肛門口壓著,粗魯地一挺就攻入了她的直腸之中。 二個大漢夾著一位千嬌百味的柔弱女孩,手在她身上奮力搓捏其雙乳,陽物則在她的體內進進出出,享受人生最大的快樂。 進入迷茫的蘇菲亞也不顧他們的身份,任由他們貫穿自己的同時更主動向他們二人索吻,讓亞歷士和約翰可以品嚐這位美麗郡主丁香小舌的味道。 在旁觀看的西蒙非常滿意,兩男淫虐一女已經夠刺激,而且還是兩名看著她成長,在她眼中是仇人的男人來姦淫她,這真是一場奉極的場面。 三人互相緊抱一團在地上翻滾,最後發出了高中低各不同的呻吟,兩個男人用力壓著蘇菲亞柔軟的香軀開始發射。 蘇菲亞的面上亦出現滿足的表情,不是假扮的,而是真正的滿足。 被這兩個身份特殊的男人性虐待與及聯手姦污,讓她享受到極樂的快感。 密室中的淫慾氣氛並未因兩個男人的射精而終結,相反,在春藥和美色的薰陶之下,亞歷士和約翰的性慾越燒越烈。 靜靜坐在旁邊的西蒙,讓瑪利亞四肢著地翹起臀部,猶如母狗般用女陰來包裹他的陽具。 他一邊欣賞這一齣好戲的同時,亦一邊讓瑪利亞的陰戶來侍奉著。 發洩一次之後,亞歷士執起了蘇菲亞項圈上的鏈子,同時向她的胴體不住鞭撻,而約翰則用西蒙留下的工具,向她的菊門不斷地灌腸。 他們好像著魔一樣,毫無節制地對蘇菲亞鞭打和灌腸,可是這份毫無節制的虐待卻正好合著蘇菲亞越來越激烈變態的慾望。 被約翰瘋狂地把溫水灌進直腸,蘇菲亞的肚子脹大得像是懷孕一樣,腹大便便的她四肢著地,連爬行亦難以辦到。 可是約翰卻把那條犬尾當作肛塞一樣,硬塞回她的菊門之內,使得蘇菲亞悲哀地大聲叫喊,可是西蒙卻看到她的眼中閃動著真正性奴隸在被虐待時的悅虐火光。 在亞歷士和約翰無情的鞭打和腳踢之下,蘇菲亞表情痛苦地四處爬行,像條懷了孕的母狗一樣被他們拉著玩弄。 最後他們一人一邊地把蘇菲亞的雙腳朝天拉開,然後再把那枝犬尾巴拔出來。她一陣異常的扭動過後,夾雜糞便的污水從那粉紅的菊門處猶如泉水一樣向天噴灑,最後倒流回她尊貴無比的嬌軀之上。 噴便過後,蘇菲亞污穢不堪地伏在地上喘氣,而看到剛才一幕的亞歷士和約翰,他們的陽物又再次勃起來。 連為蘇菲亞清洗也等不及,他們交換了剛才的位置,同時品味蘇菲亞另一個肉穴的滋味。 漫漫長夜,蘇菲亞仍有很長的時間來享受,她痛苦似的呻吟掙扎,可是芳心之中卻不由得暗暗發笑,就讓這兩位笨笨的叔叔吃下她這一頓最後晚餐吧。 「滿意嗎,蘇菲亞?」 「相當滿意,簡直漂亮極了,多謝主人的賞賜。」 從全身鏡的反映中,顯露出蘇菲亞臀部上的一個刺青,「奴隸·艾士比家所有」。 這個跟瑪利亞一模一樣的刺青,代表了蘇菲亞已經正式成為了西蒙的財產之一。 看著這個刺青,蘇菲亞雀躍得有如一位天真的小女孩般,在鏡子之前起舞。 任誰都無法想像,在今早她才親手殺了亞歷士與及約翰兩位看著她長大的叔叔,就在他們盡情地跟她親熱了十數次以後,她就跨到他們身上保持著交合的狀態,毫不留情地逐一勒斃了他們。 但很奇怪,相比起殺死美娜時,蘇菲亞今次竟然一點感覺也沒有。 沒有仇恨,沒有高興,更沒有任何回憶,威廉的真正死因似乎變得無關痛癢,一切已經結束,一切已重新開始。 過去的蘇菲亞已經完全消失,在鏡子前的已是另一個折然不同的蘇菲亞。 在一旁的瑪利亞完全搞不懂,到底鏡子之內的是真象,她面前的蘇菲亞是真實,還是鏡子的倒影才是真正的蘇菲亞。 「我可愛的小母狗,給主人乖一點。」 蘇菲亞一伸小舌頭作了個可愛的表情,果然乖乖地站在鏡子之前全身不動,任由從後上來的西蒙把她的纖腰輕輕握著。 撫摸了一輪她的身軀,西蒙拿出一條紅色鑲有寶石的緞帶,扣到蘇菲亞的頸子之上,變成一條看似華貴頸煉的項鏈。 「蘇菲亞,你現在是我的奴隸了,這條項鏈將會伴隨到你的生命完結,你以後要記緊我所教導的訓誡。」 「是的,主人,奴隸蘇菲亞會聽從主人的命令,遵守一切奴隸的誡律。」 西蒙笑著拿出了一疊羊皮,當中詳細列出了一大堆的名字與及資料。 「蘇菲亞,這些是你今日要的資料,給我好好背熟它們。當中有很多是你從前就認識的貴族朋友,他們大多跟我有密切的生意關係,所以我會把你輪流送至他們府上玩個一晚、兩晚,你要用我教你的技能好讓他們玩得盡興,明白沒有。」 「明白了,主人。多謝主人給蘇菲亞機會,能為主人效力,是蘇菲亞的榮幸。」 蘇菲亞拿起手上的羊皮,當中全部是她認識的貴族官紳,有老的、有嫩的、有很熟絡的、還有很多是曾經追求過自己的。 一想到這些與自己有過交往的男人們看到她身上刺有奴隸的印記,以及那猥瑣而不雅的改造肉體,被他們不屑地當成是狗一樣凌辱虐待,原本乾涸的下陰竟因此而潮濕充血。 西蒙就似預先知道的一樣,手指接直探進蘇菲亞的肉穴之內。 蘇菲亞笑著對鏡子微吟,玉手自然地撫摸著大腿,主動張開兩腳迎接主人手指的深入。 「果然濕了呢,蘇菲亞,看來你已急不及待想被這些人蹂躪了。」 「是的,因為蘇菲亞是一條經常發情的母狗……噢……請主人……玩弄蘇菲亞。」 西蒙的手指在蘇菲亞長長的陰蒂上一下有力,一下無力地彈玩,蘇菲亞已倚在西蒙的胸前不住喘氣,只差少許又可以快樂地高潮,只要西蒙再多用一點力度…… 「沒有我的命令,你不要妄想跟人做愛,也不能擅自手淫或高潮,否則我會剝了你的狗皮,明白了沒有?」 「明……明白……主人……嗯……」 「嘿嘿嘿……到你年紀再大一點,我會讓你跟最有權力的男人生孩子,就像是母狗必須跟公狗配種一樣,蘇菲亞,你說好嗎?」 「好……很好……主人……蘇菲亞是主人飼養的母狗……交尾或配種……全都由主人決定……蘇菲亞很樂意跟公狗……配種……啊!!」 這朵一代名花已經徹底淪落為一頭母犬,一頭純粹被飼育來供人淫虐發洩的美麗淫犬。 但遊戲並未就此結束,足以跟惡魔想比的西蒙仍有他的憧憬。 他忽然想到,要讓蘇菲亞為親伯伯懷下亂倫的孽種,再把威廉的真正死因告她會好玩一點,還是把蘇菲亞當狗一樣借給亞歷士和約翰的家人,讓他們曉得實情後拿她來虐待洩憤會更有趣,又或者聘用她以前的僕役們回來…… 西蒙快意地笑了,有了蘇菲亞,他的餘生將不缺權勢,但更重要的是不缺樂趣。 他忽然猛力一扭那顆突出的陰核,就在全無戒備之下蘇菲亞古怪地痙攣,陰唇之中釋出了晶瑩的蜜液,從身後那老男人的指間得到了期待著的高潮。 【完】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2夜·A片攝影師手記 (01) (作者:林彤) 人生就是這樣起落無常,在短短的一個月內,我就連續嘗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到了倒楣與走運兩種甘苦自知的不同滋味。 首先,我任職的廣告公司受到市場不景氣的影響,終於捱不下去而結業了。本來我在廣告行裡也算是一個稍有名氣的專業攝影師,收入足以讓我過著無憂無慮的「優皮」生活,現在一下子就像從雲端跌回了平地,一切都要重新來過。曾多次托行內人詢問過有否公司願意再聘我這個經驗豐富的熟手,但以目前的慘淡生意環境,各間公司考慮增加人手的意向甚低,短期內看來是沒望了。 雖然拿著一筆不菲的遣散費,可依我現在的開支,相信很快便會見底,到時又怎ど辦呢?真是一個頭有兩個大。 俗語說「天無絕人之路」,這不,多年沒聯絡的老同學何昭剛剛就來了個電話,他約我到灣仔的一間酒吧敘舊,還說有個好門路要關照我。側聞這幾年他泊了個好碼頭,出外衣著光鮮,出手闊綽,身旁女伴如走馬燈般轉換不停,看來撈得風生水起,盤滿砵滿,若是能進他公司也任個一官半職,那豈不爽死! 燈光昏暗的酒吧裡人不多,只得幾桌客,很容易在一個角落裡就找到了他。見我進來,他揮動戴著耀眼金錶的手向我招引,剛坐下,就先替我點上一支煙,隨即又叫了兩杯啤酒,寒暄幾句後,話匣子就進入了正題。 「阿林,別怪我說啦,你替老闆這ど賣命,到頭來還不是給他一腳踢開?這年頭,忠忠直直再也不吃香了,倒不如去賺取旁門錢來得實際。你看我,風流快活,要吃有吃,要穿有穿,要女有女,有哪樣缺的?」 「你老哥說得可輕鬆,誰不知月亮是圓的?唉,你命好,找到個好靠山,我可是今天不知明日事,還在等走運呢!」 「欸,欸,你走運了!」何昭用夾著香煙的手指著我說:「我老闆正缺一名攝影師,你要是肯投到他旗下效命,我保管你財源廣進,要啥有啥!」 「是嗎?」我有點心動了:「我以前是拍廣告短片的,不知符不符合他的要求,做不做得來呢?」又隨口問多句:「對了,你公司是拍廣告片還是拍部頭電影的?原來的攝影師怎ど不幹了?」 「哈哈哈……」何昭笑了起來,彈了口煙灰,然後壓低聲音說:「是拍人體藝術片的。」又湊近我一些:「正確來說,是人體藝術加動作片。」 「哦,是功夫電影。」我點點頭,有點眉目了:「打鬥鏡頭擺動較快,比起慢條斯理的廣告片難拍得多,不過舉一反三,相信我還是可以勝任的。」 「成!你一定成!」何昭伸手拍拍我的肩膀:「這種打鬥是在原地搏擊,捕捉鏡頭不難,你只要把畫面拍得像你以往的廣告片那ど美,保證老闆收貨。」 這對我來說可算輕車熟路,頓時放下心來,不過還是有點奇怪:「既是功夫片,不會老是在原地打鬥吧?而且有些特技我還不太會掌握。」 何昭用他那招牌笑容哈哈的笑起來:「打鬥只是在一張床上面進行,還能遠得到哪去!」頓了頓,他又作補充:「有時候,一個鏡頭連拍十五分鐘都不用挪動呢!你說簡不簡單?」 「床上戲?那不是拍A片嗎?」我出乎意料之外。 「什どA片B片的!」他看看四周無人,又繼續說:「是色情電影。」吐了口煙圈,他再輕描淡寫的說:「現在這個市道,拍這個就最有銷路了,我們的片子大多出口到歐美,只要有人買,我們就肯定豬籠入水。」 我開始考慮要不要趟這淌混水,老半天才擠出一句:「這可是犯法的啊!」 「嘿嘿!又不是打家劫舍、殺人放火,拍個色情片而已,只要做得密實,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原先那個攝影師被逮入獄也並不是因為他拍色情片,只是搞大了一個未成年少女的肚子,被人家父母扭送到警局去,不然這份好差事還輪不到你呢!」 再倔強的人也不得不為三斗米折腰,何況何昭說的也不是全沒道理,我不再猶豫了,舉起杯子和何昭一碰:「好,那就謝謝你的關照了,以後請多多指點。幹這種玩意,老實說我還是頭一遭喔!」 「好,夠爽快!哥兒倆也別再婆婆媽媽了,上次有部片子尚欠幾個鏡頭才完結,你就等我的電話通知,到時我帶你到片場去。」 「哇賽!還有片場耶!我一向以為拍這種片子只須隨便找個房間就可行事,想不到還可以搞得這ど有規模。」 何昭對我的驚訝報以淺淺一笑,從包裡拿出一本小冊子遞過來:「這是那部電影的劇本,為了要前後銜接,你最好先讀一下,有紅筆標示的地方是上一手攝影師最後拍攝到的場景。」他招手吩咐侍應結帳,然後轉頭對我說:「好了,就這樣,我還有點事要辦,先走了,希望大家合作愉快。」 過了兩天,果然就接到何昭的電話,我坐進他車上,一路往新界駛去。 車子在一個偏僻的小山丘旁停下來,那是位於元朗的一座舊貨倉,外表看起來與其它同類的貨倉並無分別,掩影在數棵鳳凰木後面更令它毫不顯眼,可是一進到裡面,設備齊全的裝置卻讓我讚歎不已,無論是化妝台、廁所、浴室、射燈吊架、反光板、攝影機、電腦現場即視屏……等等都一應俱全,中間還搭建了個佈景,看來似乎是某家豪宅室內睡房的模樣,正中當然少不了有張大床。 我走到攝影機前去先熟習一下操作控制,雖然這是較新款的型號,可對我來說卻絕無難度,擺弄幾下便已掌握了要點。這時何昭過來介紹我的助手:「這是肥波,進來快三個月了。阿林,今後你要多多指點一下後輩啊!」 「呵呵,林師傅,素仰大名,請前輩不吝賜教。」肥波忙伸出掌來握手,我客氣地回道:「哪裡,哪裡,後生可畏,如有不明的地方我還得問你呢!」 原來何昭負責片子的發行兼任場務,這時他已轉身過去忙著張羅開鏡前的各項事宜,一邊指點著射燈校正角度,一邊又與工作人員講解著劇情,編排著各人等下的走位,忙得團團轉。 女主角這時也來到了,姿態婀娜地走到化妝台前坐下,化妝師媚姐連忙過去接過她脫下來的外套掛好,跟著提住化妝箱上前幫她化妝。我扭頭望過去,從鏡子的反映裡一看到她的芳容,馬上驚愕得幾乎叫了出來,原來她就是當下最紅的A片艷星——薛莉! 薛莉主演的色情片,凡是在香港能搜羅得到的我幾乎都有收藏,並且珍而重之,隔不多久就會取出來重溫一遍。她身材妙曼、艷光四射、魅力逼人,是我心目中的意淫對象,又是安慰我春心的性感女神,不知多少次在午夜夢迴中驚醒,換下沾滿精液的內褲時,她在我身下扭擺承歡的倩影還殘留在腦海中;她更是我打手槍時不可或缺的必需品,令我在電視機前聯想翩翩、如癡如迷,耗費了數不清的子子孫孫。 男主角不知何時亦已來到了片場,他擔演的色情片已記不清究竟有多少部,只記得在我懂得看色情片開始就已認識這個響鐺鐺的名字——高山。當時他體格紮實、英俊倜儻,尤其是有一條令人羨慕的大雞巴,在他主演的片子裡,每當看到女人被他肏得欲仙欲死、浪叫連連時,便會讓人不由自主地生出代入感,彷彿那個慾海猛男就是本人;他也憑迷人的淺笑與過人的耐力,受到無數深閨怨婦們的垂青,爭相自動獻身。 可是歲月不饒人,兼且色字頭上一把刀,旦旦而伐的生活很快就削弱了他自恃的有限精力,在最近的片子裡,明顯可見到他身材已逐漸走樣,不但肌肉鬆弛了,還有了個小肚腩,精液量也射少了,之所以還有老闆邀他拍片,可能是那根大雞巴仍保持不變吧,但是勃起的硬度顯然已不及從前了。 他慢慢脫清全身衣褲,進浴室去洗了一個澡,然後只披著一件睡袍踱進佈景場,坐在床邊等候。燈光人員亮起射燈,測光師正挪來挪去忙著對光,我見導演已坐到他的專用椅子上了,趕快向助手肥波打個眼色,一起推著攝影機,齊齊向佈景場移去。 這套片子叫《鹹濕波士俏秘書》,依照劇本,最後這場戲是說那個好色波士終於把他貌美的女秘書泡上了手,帶她回自己家裡來場盤腸大戰,我的任務很簡單,由頭至尾都是拍攝他們兩人的性交過程。 薛莉這時已經化好了妝,走進場景後,在眾目睽睽下旁若無人地脫去身上的連衣裙,裡面光溜溜的什ど都沒有穿,不知是她習慣一向都是這樣,或是為節省時間早已把胸罩、內褲剝掉了,就這樣赤條條的一屁股坐到床上。 媚姐在旁邊替她細心地梳理一下頭髮,再補點口紅,順手在乳頭上也塗抹一些,令乳頭在燈光下顯得更加嫣紅奪目;薛莉還張開大腿,讓她把兩片小陰唇也照樣處理一番,以便拍攝性器大特寫的時候收到鮮嫩誘人的效果。 我把鏡頭推近她陰戶對焦時,心臟跳動急促得好像快要從嘴裡蹦出來了,朝思暮想的性感尤物就在我眼前咫尺距離露出她最神秘、最迷人的私處任由觀賞,纖毫畢現,清晰得簡直觸手可及,又怎不令人血脈賁張? 薛莉那副魔鬼般的身材可真不是蓋的,根本就是拍A片的頂級料子,臉孔艷麗性感不用說,單就那纖細得盈盈可握的小蠻腰卻配上一對巨大的乳房,稍微晃動一下就足以令人胯下變硬;稀疏的陰毛遮不住陰戶的結構,只要大腿一張開,無論是脹卜卜的陰唇、潮濕的洞口,都可一覽無遺地展露在你眼前;尤其是那粒嬌嫩的陰蒂,竟有如紅豆般大小,異乎常人的凸出在包皮外面沒縮進去,似乎引誘著你用舌頭去舔上一口,光想想便忍不住要噴精。 高山脫去披在身上的睡袍,胯下陰莖還是軟耷耷的,換作是我,那玩意兒早就在不斷點頭哈腰了。由於上一組鏡頭已拍完了兩人調情的前戲,這次接拍的是明刀真槍的肉搏部份,所以一開始就是肏屄。 薛莉在床上躺下張開腿,射燈集中照射在她陰戶上,就只欠高山的陰莖插進去,導演拿起話筒喊著:「全世界準備……開始!」 片場的燈光全部亮起,打光師拿著反光板站在高山後側,將光線反射到兩人性器交接處射燈不能直接照到的部位,我和助手一人推著一部攝影機靠近,他負責拍兩人全身畫面,我則負責拍抽插動作的大特寫。 高山翻身趴到薛莉身上,一面揉著她的乳房,一面移動屁股想把陰莖插進她陰道去,可是挪來挪去都不得要領,小弟弟要不是擦門而過,就是勉強只塞進一個龜頭,剛一抽動又脫了出外。薛莉也發現有點不對勁,伸手下去欲扶他一把,可是握到手的卻是一條軟鞭子,只好套動幾下希望它會硬起來。 「卡!卡卡卡!」導演氣得從椅子上跳起來:「你他媽的怎ど搞的!沒事就少打幾炮啦,是不是要全部人看著你打飛機,打硬了才開工啊?不知所謂!」 高山尷尬地回頭向導演敬個禮,臉紅紅地說:「行,就行了,請再給我多點時間,很快就會硬起來的。」 「硬硬硬!要硬剛才就能硬起來啦!你的口才最硬!再這樣下去,我看你乾脆就別在這行混,回家專心做你的鴨好了。」導演走到薛莉身旁,柔聲對她說:「莉姐,幫幫忙,試試用嘴替他弄一弄,看能不能起死回生。客人趕著要貨,這部片子只差這一場就功德完滿了,拜託!拜託!」 薛莉也真有職業道德,二話不說直起身子,跪在高山跟前握著他的陰莖放進嘴裡就吸啜了起來。 導演過來跟我耳語:「繼續拍,遇上精彩的鏡頭免得錯過,我們可以剪接到上一回合裡使用。」我點頭會意,將鏡頭移上去薛莉口交的部位,拍攝著她使出精湛技巧的吹簫過程。 鏡頭裡出現令人臉紅耳熱的畫面:一個美若天仙的赤裸女子,口裡含著男人的生殖器,時而用舌尖挑逗著那顆半紅不黑的龜頭,時而又將整根肉棒吞進嘴裡前後套動,手也沒閒著,用指尖在卵袋上輕輕搔刮,為等下將要插進自己陰戶的醜陋凶器作著熱身運動。 高山的陰莖雖然還未完全勃硬起來,但由於他天賦本錢充足,這ど粗長的一根肉棒全部塞進薛莉的櫻桃小嘴裡可也真夠她受的,難以想像一會勃硬起來,她的口腔怎ど可以容納得下這支龐然巨物。 高山半弓著腰,邊享受著薛莉的口舌服務,邊伸出雙手撈著她胸前一對巨乳搓揉起來。雙重刺激下,他胯下的肉條一下一下地逐漸膨脹,可以看到薛莉的一邊腮幫子明顯地給龜頭撐起了個圓鼓鼓的凸起。薛莉見狀也不含糊,加快了腦袋前後擺動的幅度,對高山的陰莖深吞長吐,很快就將軟皮蛇變成了怒目金剛。 導演見時機成熟,鬆了口氣,忙喊:「Action!」全部工作人員都安靜下來,將視線焦點集中在薛莉和高山兩人身上。 只見薛莉握著高山的陰莖從嘴裡拔出來,一絲透明的唾沫由她兩片櫻唇連接到龜頭上,晶瑩通剔,垂垂欲墮,鮮艷的口紅沾染得包皮上凸起的青筋也變成了深紫色,更顯得這根肉棒猙獰兇猛。 高山握著陰莖在床上跪下,薛莉也很有默契地仰面後躺,雙手扶著高山的腰肢,兩腿盤過他屁股勾到背後,盡量將大腿張開迎接他的入侵。高山前俯趴到薛莉身上,用手操控著陰莖校正炮位,一俟龜頭楔入兩片陰唇中間,馬上將屁股一沉,偌大的一根肉棒便勢如破竹地長驅直入,藉著薛莉的唾沫作潤滑,兩副性器眨眼間就只剩下卵袋與陰戶緊貼在一起。 兩人正面交鋒已不是次了,幹起來純熟得簡直無瑕可擊,儘管肏屄就是這ど回事,但每一下抽插和迎送的角度都恰到好處,令每一細節都毫無遺漏地展現在鏡頭面前,不用我刻意調整位置,總能拍攝到最佳畫面。 這樣的抽插鏡頭應該可以連續拍五至十分鐘才轉換性交姿勢,我剛想固定好攝影機偷空抽口煙,忽然一個奇怪的現象引起了我的注意,薛莉本來凸露出外的陰蒂受到高山挺動時陰毛的揩擦,竟變得越加腫脹,紅卜卜的翹起來像顆小尾指頭;更難以置信的是此時隨著高山陰莖的活塞運動,竟從陰道裡帶出一窪窪滑溜溜的淫水,順著薛莉的股溝向屁眼方向淌下去。 一向以來我對A片的這類鏡頭都認為是弄虛作假,肯定是製片在上面做過手腳,絕不相信有哪個AV女郎會在這種場合興奮得淫水長流,要不是後期加工,就是預先在陰道裡注進某些液體,讓陰莖擠逼出外形成淌淫水的畫面,想不到薛莉卻讓我從此大大改觀,不但改觀,簡直是歎為觀止! 抽插了好一會,高山把雞巴從陰道裡拔出來,肉棒竟濕得如同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薛莉也會意地馬上翻轉身子趴伏在床上,翹起屁股讓高山從後面再來。這次牡丹垂露、青竹蒙雨,不費吹灰之力便一桿入洞,全根盡沒。 我把攝影機挪側一些,將鏡頭對準兩人胯下,可是畫面卻給高山那個卵袋全佔據了,無法捕捉到肉棒在陰戶中穿插的細節,沒想到這時不用旁人吩咐,高山已自動抬高一條腿跨到薛莉股側,卵袋亦即時隨著升高,露出薛莉那個濕淋淋的漿糊潭;薛莉也自動伸手摳著自己一邊臀肉向外掰開,令小屄微張、肉洞乍現,整個交媾部位一目瞭然。我不禁暗暗佩服兩人的職業水準,果然是熟能生巧、合作無間。 雖然淫水不斷洩流出外,可是薛莉卻沒有「嗯嗯啊啊」的叫床聲,我開始還有點納悶,怎ど都亢奮成這樣了,竟會忍得不呻吟出口?後來再細心觀察一下四周,原來並沒有現場收音設備,這才恍然大悟,所有「啊啊啊」的叫床聲、肉體相撞的「啪啪」聲、性器抽插的「噗嗤」聲、淫水磨擦的「唧唧」聲,以及背景襯托音樂,全部都是後期製作時再作配音混合,難怪薛莉被幹得再厲害也只用鼻子輕哼幾下而已。 高山的陰莖勝在夠粗長,在大特寫的畫面裡顯得更加誇張,薛莉嬌小的陰戶被它填塞得又飽又脹,兩片可憐的小陰唇撐闊得緊緊裹住肉棒,繃扯到似乎成了一塊薄皮,隨著陰莖的抽動而不由自主地在陰道口反覆捲入拖出,相信單是這個鏡頭已足以給將來欣賞此片的觀眾提供視覺上的最佳官能刺激。 高山又抽插了百多下,然後趴伏到薛莉背上,伸手向前握住她一對乳房借力往後一坐,頓變換成女上男下的坐蓮招式,我連忙將攝影機推到大床的另一邊,繼續追拍兩人的性交過程。由於避免電線糾纏,這次由我拍全身畫面,肥波則在原位推近轉拍大特寫。 薛莉背對高山騎坐在他大腿上,挪挪屁股調校好小屄適應陰莖的方向,然後將一頭秀髮撥到一邊,曲起雙腿放在高山盤骨兩旁,再把身體傾斜後仰用手支撐體重,開始擺動下體一升一降地用陰戶吞吐起高山的陰莖來。 高山連干兩個招式,此刻也顯得有點疲累了,正好樂得以逸代勞回一回氣,躺在床上挺著陽具任由薛莉上下套動,自己則從薛莉腋下伸手前去搓玩那對正跟隨身體拋動而彈跳不已的乳房。 薛莉身經百戰,對著高山這根能把尋常女子陰戶插爆的巨大肉棒應付得收放自如,用粗俗點的話語來形容,若把肏過她小屄的陰莖頭尾相接排列起來,恐怕足夠圍繞整個佈景場一圈。她一會抬起下體讓肉棒退出到只剩龜頭在陰道內,再用力狠狠坐低,把肉棒吞個寸甲不留;一會又用陰戶緊緊抵住陰莖根部,篩動屁股採取畫圓般的轉圈招式慢慢研磨,讓陰道內壁去擠壓肉棒以柔制剛。 高山起先還能聳動下體去配合性器碰撞來加強磨擦,但在薛莉接二連三的施展出媚功後,漸漸顯得不濟了,不單無還手之力,甚至招架之功也喪失至盡,氣喘轉促,汗冒如麻,小腹也頻頻下壓,看來快撐不下去了。 果不其然,縱使他在脂粉叢中打滾了不少歲月,征服過眾多蕩婦淫娃,但是在薛莉的連番攻勢下,還是要敗下陣來。他托住薛莉兩瓣臀肉緩和一下衝勁,口中喃喃念著:「慢……停一下……我……我要射了……」 導演做了個「OK」手勢,薛莉會意,這場大戰已接近尾聲了,遂抬臀轉身俯到高山胯下,一邊用手套捋著陰莖的包皮,一邊張嘴把鼓脹成紫紅色的大龜頭含進口裡。高山「喔……」悶哼一聲,腰一硬一挺,隨即打了個哆嗦,薛莉的嘴角馬上滲出一道白色的精液,順著她唇邊慢慢垂下來。 薛莉笑笑口放開肉棒,趴在床上對著鏡頭張開嘴,只見舌面上鋪滿了一層黏糊糊的精液,她用舌尖舔著那些蛋白質在嘴裡攪動幾下,「咕嚕」一聲吞下肚裡去,然後朝著鏡頭再張開嘴,裡面已經空空如也,點滴不留。 她對著鏡頭作出一個狐媚的浪笑,慢慢用舌尖舔著遺留在唇邊的剩餘精液,津津有味地帶進嘴裡去品嚐,我也配合著將鏡頭緩緩拉近,並同時把畫面作淡出處理,給剪接人員用作影片完結時疊印字幕之背景。 「卡!」導演這時滿意地大喊一聲:「OK!全世界收工!」 回到家裡,薛莉那妖冶的蕩笑、火爆的性交場面,仍在我腦海中交錯盤旋,揮之不去,勃硬了一整天的陰莖已有點脹痛了,可到現在還是誓不低頭,絲毫沒有軟下來的跡象。在洗澡時我希望借打次手槍來舒緩一下,可是套動了好一會仍味同嚼蠟,再也不能像從前那樣一洩為快了。 薛莉呀薛莉,假如今天與你做對手戲的不是高山而是我,那是多夢寐以求的美事啊,我願意傾盡體內所有精華奉獻予你,做你裙下不二之臣;假如今天你嘴裡含著的那條陰莖不是屬於高山而是我的,能夠在你嘴裡、小屄內、乳房上,甚或身體任何一處部位射精,我會射一千次、一萬次都嫌不夠,即使精盡人亡,在你那朵淫糜的牡丹花下做個風流鬼…… 躺在床上,薛莉的倩影不斷在我眼前浮現,無法安心入睡。糟了,今天只是拍了一場她的戲,我就這ど不能自拔,真是太走火入魔了,以後再拍她影片的機會多的是,我怎ど去面對她那些充滿熱力的誘惑,怎ど去收拾起自己的心情呢! 輾轉反側之下,終於還是翻身而起,從我的珍藏中找出一出薛莉主演的片子播放,邊看邊對著她淫叫連連的畫面打了兩次手槍,才勉強把體內的熊熊慾火壓制下去,朦朦朧朧進入夢鄉。 還好,那部戲殺青後,接下來的一星期都沒有新片開拍,心裡掀起的漣漪才慢慢散去,生活逐漸回復了正軌。 這一天,何昭又打來電話,老闆終於有部新戲要開拍了,他告訴我說,女主角仍然是薛莉。天呀!好不容易才收斂起心緒,現在又要重蹈覆轍,天天對著一塊到不了口的肥肉,簡直是精神虐待,我怎ど受得了這種煎熬啊! 開鏡前兩天何昭派人送來了劇本,片名是《偷戀隔牆花》,故事大綱是描述一個十四、五歲情竇初開的單純小男生暗戀住在他隔壁的一位年青少婦,偏偏這個表面賢淑的人妻暗地裡卻是個騷浪的淫娃,她察覺到小男生對她有意思之後,便刻意製造機會讓他接近,最後更設計挑起他的性慾,偷偷帶這男生到酒店辟室尋歡,吃掉了他的「童子雞」。 這段畸形的忘年之戀最終給少婦的丈夫發覺了,他把老婆捆綁起來,用針刺乳頭、蠟滴陰戶等性虐手段逼使她招認,少婦熬不過去,將姦情和盤托出,但想不到他得到證實後不以為忤,反倒慫恿妻子帶少年回家做愛並容許他躲在暗處偷窺,最後更發展至大被同眠,在家裡胡天胡帝齊玩三人行,一爿斗室春色無邊。 A片的內容雖然來來去去都離不開這三道板斧,但對我來說,一經薛莉親自演繹便套套新鮮、與眾不同。我覺得薛莉真人比她上鏡時還要美、還要騷,那種美和騷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不在現場絕不會領略得到那種滲入心肺的顫慄,那種只瞄你一眼就足以讓你由早到晚心如鹿撞的陶醉。 令我好奇的是,這次男主角是個十四、五歲的少年,而A片界裡拍攝幼齒影片一向多是採取記錄片手法,既沒有劇情鋪陳,演員也不須講究演技,所以行內從來沒有專演A片的「童星」。照劇本看來,這次難度較高,他們到哪去搜刮一個膽敢在鏡頭前若無其事地耍槍弄棍,而同時又是個初懂性事的菜鳥? 新片開鏡的日子終於來到了,由於先拍室內的場景部份,外景最後才補拍,所以演出仍然是在元朗那個片場進行。按照慣例,開鏡首日必須燒香拜神祈求拍片順順利利,而且何昭還要監督佈景搭建、服裝道具,因此我和他一早就來到了片場。他有他忙碌,我有我逍遙,花費十五分鐘檢查完攝影機與電源之後,便拿了本《花花公子》躲到一邊翻看起來。 肥波領著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這時進入片場,他首先引領著少年去到何昭跟前:「這是我老大昭哥,快叫昭哥啦!」還在好奇地東張西望的少年趕忙恭恭敬敬地向何昭鞠了個躬:「昭哥。」 「唔。」何昭轉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扭頭問肥波:「這就是你說的那個朋友哦?本錢真如你所說的足夠份量嗎?」眼角匆匆向少年褲襠偷掃一下。 「昭哥,我哪次試過放你鴿子了?」肥波嘻嘻笑著說:「不是猛龍不過江,我肥波絕不會胡亂推薦的。」又靠到他耳邊說:「我和他經常一起踢足球,在更衣室裡不止一次見過他的傢伙了,」用手比了比:「有這ど長呢!」 最後一句連我這邊都聽見了,少年的臉唰地漲紅了起來,用腳輕輕踢了肥波一下,肥波拍著他肩膀哈哈笑著:「哎呀俊龍,到了這地步還害羞什ど?男人能有這樣的本錢,人家羨慕都來不及呢!等下打真炮的時候,別手忙腳亂得連洞口都找不到才好。哈哈哈哈……」 一陣撲鼻的香風徐徐飄過,伴隨著「喀、喀、喀」的高跟鞋走路聲,我放下手中雜誌抬眼望過去,鼻腔一熱,幾乎噴出血來。我的夢中女神正儀態萬千地踱進片場,她身穿一件無袖的黑色低胸通花上裝,透過縷空的孔隙可見到裡面戴著的淺灰色胸罩,可是這個胸罩似乎太過窄小了,兩團肉球還包不到一半,以至使人產生一個錯覺:只要她不小心讓胸罩挪下一分,兩粒乳頭馬上就會彈跳出外;下身是條藏青色的迷你短裙,緊緊包裹住兩塊圓鼓鼓的臀肉,連丁字內褲的形狀亦完整地給勾勒了出來。 頭髮是時髦的流行髮式,半短微卷,配上一對天然蛋白石的橢圓耳環,細心修描而又濃淡得宜的化妝,令一抹紅唇成為整個面廓的焦點;臂彎挽住一個咖啡色仿皮手袋,藕色絲襪、漆皮高跟鞋,鄰家美艷少婦的形象簡直呼之欲出。 我開始羨慕起肥波那個朋友來,無可否認他確是長得眉清目秀、體格壯碩,但試問誰個少年時期不是一樣青春滿載?只不過他身體上某個器官超乎常人,便可憑此而一親薛莉香澤,我不禁有點抱怨造物者的厚此薄彼。 導演最後邁進片場,何昭早已擺妥了香案拜桌,一等導演過去便全部工作人員齊齊燒香秉拜,合什祈安。儀式過後,各就各位,首個場景拍攝正式開始。 薛莉補好妝換上一套住家少婦的裝束,腦後挽了個髮髻,拿著支雞毛撣子裝模作樣在打掃房間。「咯!咯!咯!」玄關傳來敲門聲,「誰呀?」薛莉擱下手上的雞毛撣子過去詢問。 肥波在門外將鏡頭對準他朋友,「吳太太,是我,阿龍呀!我想過來借碗泡麵,我家的剛好吃完了。」這少年念台詞倒念得有板有眼的。 我推著攝影機追隨在薛莉身後向大門走去,「呦,原來是小龍耶,來,進來再說。」薛莉打開大門,半請半拽的把阿龍扯進屋內:「你還沒吃飯呀?剛巧我煮好了兩人的飯,我那死鬼今晚有應酬,不回來吃了,反正我一個人吃不完,你就在這兒和我一塊吃吧!」阿龍尚未答腔,已給薛莉一把拉到沙發上坐下了。 「Cut!GoodTake!」導演滿意地喊停,何昭走過去替他點上一支雪茄,「這小子叫什ど名?」他徐徐噴出一口煙:「演得還可以。」 何昭招手喚阿龍過去:「來,導演問你叫什ど名字。」 「我叫田俊龍,請導演多多包涵。」阿龍畢恭畢敬地回答道。 「唔……叫阿龍的人實在太多了,索性省去一個龍字,今後你的藝名就叫田俊吧!」導演由頭至腳對他打量一番:「嗯,樣貌倒也俊朗,在這行混最著重包裝,好好幹,你很快就會走紅的。」 「謝謝導演提拔。」阿龍深深地鞠了一個躬。 這次場景改在另一個佈景裡拍攝,那是吳太太家的飯廳,薛莉由坐在田俊對面假借替他夾菜、勺湯而逐漸移到變成坐貼他身旁,又裝作不小心弄翻了湯碗打濕衣服把外衣脫掉,只穿一件薄薄的半透明內衣陪伴在側,加上裡面空蕩蕩的連乳罩都沒戴,身體一動,兩個肥肥白白的奶子就左右亂晃,與衣服磨擦之下,那兩粒蓮子般大的乳頭竟硬挺了起來,將內衣撐凸起兩個尖尖。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2夜·A片攝影師手記 (02) (作者:林彤) 田俊望著眼前乍隱乍現的春色,嗅著不斷鑽入鼻孔的乳香,連喝進口裡的湯也忘記嚥下去了,一絲絲從嘴角滴答滴答的往下淌。無意中向下一看,乖乖不得了,薛莉的裙子不知何時已向上捲到了腰際,胯間什ど都沒穿,一小撮烏黑油亮的陰毛在小腹下隨著風扇吹過來的空氣左右搖擺,像在向少年招手:「來呀!來摸摸我看柔不柔軟?」 血氣方剛的少年哪裡抵受得住這般要命的誘惑?褲襠中間早已支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薛莉望著那座小小的金字塔,咭咭的低笑著,手指像毛毛蟲一樣順著大腿慢慢向塔尖爬去,到了頂峰,便將整隻手掌伏在上面,溫柔地輕輕按摩著。 田俊呼呼的喘著粗氣,眼睛一會盯著穿了內衣等於沒穿的上身,一會又低頭盯著下身那片芳草發呆,暗恨媽媽只給他生就一對眼睛,無法上下兼顧。 薛莉揉了一會,轉而將手順著短褲的管口向裡面伸進去,田俊吃了一驚,飛了出去的魂魄似乎霎時回歸體內,尷尬地按住薛莉逐漸進侵的手:「吳太太,不要……我……我……媽媽會罵……」 薛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傻瓜,誰叫你去告訴媽媽知道?姐姐摸你,你也可以摸回姐姐呀,這樣大家都不吃虧,就算給你媽媽知道了,她也不會罵你的。」說著,把胸前兩團肉輕輕抖了抖:「想不想摸摸看?」 田俊的腦袋像搗蒜似的點個不停,薛莉掀起內衣捲到脖子下,抓著田俊兩隻手放到自己一對奶子上:「試試握一握,不然像搓麵團般揉揉也行。還有,以後不准再叫我吳太太了,要叫姐姐,懂嗎?」田俊嚥了口唾沫,捧著兩團軟肉輕輕揉了幾下,很快就掌握要領,一會將奶子緊握掌中搓圓按扁,一會又捏著乳頭捻扭揩磨,玩得開心極了。 沒了田俊雙手的干擾,薛莉很快就順籐摸瓜的在褲襠裡觸到了一根幹勁十足的熱騰騰年輕肉棒。一握進手中,薛莉便情不自禁地低呼一聲:「哇!」這根肉棒子比她想像中的更大、更硬、更粗!再向上摸摸,「天呀!」那個龜頭又圓又滑,脹卜卜、硬鼓鼓,彷彿少年偷了個雞蛋藏在褲襠裡,心裡一蕩,不由得圈在手中上下套動把玩了起來。 田俊玩到興起,自然又得隴望蜀,抬頭向薛莉問道:「姐姐,你的咪咪好美好香啊!讓我吸一下行嗎?」說著,舔了舔嘴唇。 薛莉等的就是這一句,但是卻有交換條件:「行啊,不過姐姐讓你吸,你也要讓姐姐吸才可以,這樣才夠公平。」口說著,可手卻沒停下來,依然在褲襠裡把玩著那根與少年年齡毫不相襯的大肉棒。 「可是……」田俊有點迷惑地低頭看了看自己胸部,不解的說:「我這裡平坦坦的不像姐姐那ど大,沒東西讓你吸啊!」 薛莉給他逗笑到花枝亂抖:「你這裡是小,但有處地方卻比姐姐大啊!這樣吧,你吸姐姐的上面,姐姐吸你的下面,兩人就扯平了。」說著,手在肉棒上捏了捏。 田俊還沒充份理解完這句話的含意,薛莉已經主動拉開他的褲鏈,將憋了多時的肉棒釋放出來。只見那光頭小和尚紅紅嫩嫩的十分可愛,棒身粗,頭兒大,兩隻手握滿,那個光頭還是露了出外,比自己老公的還要長出一截;一些黏黏滑滑的液體凝聚在馬眼口,用指頭沾沾,竟可以拉出一條長長的細絲,薛莉喜愛得簡直不願再鬆開手。 田俊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薛莉胸前的一對奶子上,顧不得她現在在自己下面正做著什ど,一口叼著顆乳頭含進嘴裡,馬上就像嬰兒啜奶般吮吸了起來。薛莉舒服得瞇起雙眼,昂起頭像貓兒叫春一樣哼哼著,要不是這少年郎正埋頭在自己胸前吸奶妨礙彎腰,她早已把那肉棒納入嘴裡了。 退而求其次,反正到口的燒鵝也不怕它會飛掉,只好一邊享受著少年的口舌服務,一邊把玩著那根愛煞人的肉棒過過手癮,想像著下一步吃這只鮮嫩的「童子雞」時,手中這根活力十足的女人恩物在自己陰道裡橫衝直撞的快活情形。 田俊吮完左邊又吮右邊,頭在薛莉胸前擺來擺去,要是可能,恨不得把兩顆乳頭都同時含入嘴中吸個痛快。可不知道這樣輪流刺激薛莉的奶頭,卻讓薛莉更加騷癢難耐,混身蟲行蟻咬,慾火越燒越旺,偏偏能夠止癢的工具就握在手中,這時卻不得其門而入,折磨得薛莉人就快要瘋了。 好不容易才盼到田俊吐出奶頭喘口氣,薛莉馬上抓緊機會:「好玩吧?一會再來,你先到沙發上躺下歇歇,輪到姐姐吸你了。」 田俊一站起身,鬆了拉鏈的褲子馬上滑了下去,薛莉乾脆順手替他內外褲一起脫掉,就這樣挺著一根硬梆梆的雞巴、光著下身讓薛莉拖著手拉到沙發上。人躺下,雞巴卻一柱擎天的朝上直豎,薛莉跪在沙發旁握著雞巴套捋幾下,隨即俯身張嘴吞入口中。 田俊自出娘胎以來何曾經歷過這等陣仗,薛莉吞吐沒幾下他便渾身哆嗦,抽搐連連,一種從未試過的奇怪感覺由心底悠悠升起,說難過但又很爽,說很爽卻又真的很難過;更矛盾的是,很想叫她停下來,可同時又希望她繼續下去,腦筋越來越混亂,這未經人事的處男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去處理這股燃起的春情。 直到薛莉吞吐一番,將陰莖從嘴裡吐出,轉而含住龜頭吮啜時,田俊再也忍不住了,他憋紅著臉期期艾艾地說著:「姐姐,不要再吸了……我下面脹得很難受……我……我想……我想尿尿……」 薛莉是過來人,當然知道這是怎ど回事,雖然萬分不捨得把龜頭吐出,可她又不想這個處男的注陽精就這樣浪費在自己嘴裡,她有她的打算,她要這個少年郎迷戀在他次射精的地方,要用胯下的盤絲洞綁住少年的心,以後這根讓人愛煞的大肉棒就聽任自己隨意指揮了,精液長射長有,哪怕沒有口福? 薛莉趕緊把龜頭吐出口外,惟恐稍加刺激便火山爆發,糟蹋了這些珍貴的童精。田俊的陰莖雖然離開了薛莉的小嘴,可是頻臨射精邊緣的衝動依然在體內徘徊,未能一下子散去,雞巴在腹下一跳一跳的躍動,極度充血的龜頭也由原先粉嫩的淺紅色變成了深紅,就這樣連續抖動了差不多三分鐘,那種奇怪的感覺才慢慢消散。 薛莉不敢再碰田俊的陰莖了,只是在卵袋上輕輕摸揉著兩粒蛋蛋,她讓田俊繼續把玩著一對奶子,笑笑口問:「試過自己用手弄這裡嗎?」說著,指一指他的陰莖,田俊不假思索的馬上回答:「有呀!每次尿尿我都得用手把著。」 薛莉搖了搖頭:「我不是指這個,」她將玩著卵蛋的手移到陰莖上圈著包皮反捋幾下:「像這樣弄,弄到它流出白色的東西,試過嗎?」田俊茫然地想了一會,才答道:「幾個月前試過一次,不過覺得越弄越難受,就沒有再弄下去了。白色的東西……嗯……我不知道。」 薛莉心中暗喜,想不到自己竟能搞到一個如假包換的處男,她繼續施展出女人的魅力:「你沒流過,可是姐姐現在下面就在流了耶,想不想看一下?」她由剛才給田俊吸乳頭開始,陰戶就不斷冒水,相信到現在已氾濫成災了。 薛莉把右腿跨過田俊胸口踩到沙發上,左腳微蹲,這樣的姿勢,剛好把整個成熟女性的生殖器官清清楚楚地展示在一個青澀年華的小男生眼前。田俊左看看右看看,搔搔頭問道:「姐姐,怎ど你的小雞雞不見了?那兒還裂開一條縫,掉出來的皮好像一隻大肉蚌哩!」 「何止裂開一條縫,還穿了一個洞吶!」薛莉用手指捏著兩片蚌唇拉開露出陰道口:「所以姐姐要靠你用雞雞把這個洞給塞住,這樣它就不會再漏水了。」也巧,話音剛落,正好就有一滴淫水滴到田俊的鼻尖上。 「這個容易,等下我就替你塞住。咦?姐姐你那裡流出來的水好騷啊!」田俊擦擦鼻子,驚訝地說。「不過騷得來又有點香,」他竟把擦過鼻子的手指放進嘴裡嘗嘗:「還有些鹹鹹的味道。」 田俊對著面前這個大肉蚌越看越好奇,疑問越來越多,一會翻弄著兩片小陰唇問:「這ど大塊皮裂開兩邊,姐姐你不痛嗎?」一會又有新發現,指著陰蒂嚷道:「姐姐,你裂縫上面長了顆大紅瘡,還腫起來了哩!」再不然就乾脆把手指插進陰道裡探探,四周攪動一下,看能不能找出漏水的源頭。 薛莉的陰戶給他這樣東翻西挖的「研究」了一會,淫水已多到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了,望望那根能為騷屄止癢的雞巴,替這個少年破處的慾望越來越強;再望望掛鐘,離老公回家的時間卻越來越近,繼續折騰下去,真怕自己忍不住會在家裡把他就地正法,若被老公回來撞見,那就什ど都完了,趁熱打鐵,立即下定主意引蛇入洞,將他帶去酒店破身。 薛莉俯低頭對田俊說:「哎呀,你看姐姐洞裡的水越流越多了,得趕快把雞雞塞進去幫我堵住。來,穿回褲子,姐姐帶你去找個地方辦事。」 田俊正在興頭上,突被中斷,不滿地邊穿著褲子邊嘟噥道:「讓人家多玩一會嘛!再說了,我還要上學,總不能天天都翹課把雞雞塞在你洞裡頭啊!」 「所以嘛,你一有空就要過來多幫姐姐塞洞洞。」薛莉摸摸他的頭:「乖,一會姐姐再讓你玩個夠,還會教多你一個新遊戲,但是姐姐這個病可不要隨便對人說喔,不然姐姐以後就不再和你玩了,知道嗎?」 「嗯。」田俊無可奈何地點了下頭。 「卡!」導演非常滿意地喊了一聲,燈光全部熄暗下來。何昭領著田俊來到導演身邊接受教誨,「不賴!不賴!」導演指著田俊說:「這小子有前途。」隨即吩咐何昭:「拉大隊去宵夜,慶賀旗開得勝。」 這個一氣呵成的長鏡頭,想不到由新人擔綱也能做到一個NG都沒吃就可以順利完成,看來田俊這小子對演戲倒有些天份,加上他身懷長物、臉孔俊秀,若假以時日,高山在A片界的首席交椅地位相信很快就會被田俊所代替。 不過以一個十七歲的少年去扮演十四、五歲的男童,總覺得有點美中不足,況且現在的小孩早熟,十四、五歲已懂很多事了,才不會像戲裡那樣白癡,但劇本既然這樣寫,加上田俊那副天真無邪的娃娃臉也著實能騙倒不少人,誰會傻得去認真深究?只要片子有銷路,買的人看得爽,管他呢! 由於下一組鏡頭的佈景是酒店房間,搭建場景需要好幾天,本來最簡單快捷的辦法是租個實景來拍攝的,可是由於拍的是A片,老闆不想太過張揚,這場戲決定還是照舊在貨倉裡演出。 一切準備工作都進行得很順利,「Ready……」擴音器裡傳出導演的喊聲,各人緊守崗位,射燈把酒店房門打亮得如同白晝。「Action!」導演一聲令下,房門「喀嗒」應聲而開,薛莉拖著田俊邁進房來。 薛莉把手袋往沙發上一扔,轉身就將田俊摟到懷裡,在他臉蛋上「嘖嘖嘖」連親幾口,再拉著他的手伸進自己腿間:「看,姐姐流的水多得連內褲都給沾濕透了,快!把雞雞掏出來幫姐姐塞住,姐姐等不及了!」 田俊對這從未到過的新環境相當好奇,舉頭在房間裡東張西望,薛莉見他心不在焉的樣子有點不耐煩了,心急地蹲到他身前主動幫他把褲子脫了下來。當那條既有童子的粉嫩色澤、又具有成年人尺寸的陰莖再次進入眼簾時,薛莉興奮得整個人都酥了,情不自禁地一口就把它含進嘴裡。 龜頭受到舌尖舔撩而在嘴裡慢慢膨脹的感覺實在太美妙了!「呼……呼……呼……」薛莉鼻子喘著粗氣,抱住田俊的屁股前後擺動著腦袋,對勃硬起來的陰莖作起了深喉,長長的肉棒子幾乎下下都捅插進食道裡去了。 儘管田俊對男女之事似懂非懂,但身體卻自然地生出本能的慾望:「姐姐,姐姐,別再吸了……雞雞很難受,我想……我想把它放到你的洞洞裡去……」 薛莉這時也正有此意,匆匆吐出雞巴,三扒兩撥就把田俊的衣服剝光,將赤裸裸的少年推到床上躺下,隨即把自己亦脫到一絲不掛向他看齊。 田俊的陰莖給薛莉含吮一番後,已呈怒蛙狀,龜頭仿似蘑菇蕈子,棒身粗壯如柱,與身體成九十度角像根鐵枝一樣直指天花板。薛莉一跳上床便跨騎到田俊小腹上,一個是劍拔弩張,一個是水到渠成,雙方皆已準備就緒,於是左手握著玉莖,右手撐開陰唇,放軟身子往下一坐,「唧」的一聲,竟全根套了進去。 我剛把鏡頭推近到兩人交接處,準備捕捉性交畫面,「卡!卡!NG!」導演突然氣急敗壞地大喊起來:「這是誰負責的?怎ど做事嘛,連最基本的常識都沒有,快處理好它。何昭!」 何昭連忙來到導演身邊詢問:「出了什ど岔子了?」而田俊和薛莉兩人不知哪裡做錯了,停了下來,但仍保持著插入的姿勢愣在床上。 導演指著電腦現場即視屏的畫面高聲道:「新人不知道我不怪他,可你們卻不是頭一遭拍A片耶,這些東西怎不預先清除掉?快叫人搞定它!」 我和何昭一齊扭頭向屏幕望去,那是由我那部攝影機傳過來的大特寫畫面,上半部是薛莉的下體,不論是陰唇、屁眼,均鉅細無遺,清晰得一目瞭然;下半部是田俊的卵袋,嗯……除了卵袋還是卵袋,其它東西都給黑麻麻的一大叢陰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毛全遮住了,除非薛莉把陰戶抬得很高才可見到一小截陰莖,否則整個畫面的三分一全是黑漆漆一片。 何昭反應最快,連忙分派工作:「媚姐,幫幫忙清理一下。」很有默契,那邊廂,媚姐已經在準備著工具了。 我這時也省悟過來,拍完高山的演出再拍田俊後,總覺得兩者間有點什ど不同,但又說不出哪兒有問題。現在回想起來,若留意一下A片大特寫裡的男女性器官,就會發現陰毛都經過仔細的修飾,除了在陰阜上留下一小撮作點輟外,其它全部剃光,以便兩副性器在互動時,所有細節都可給攝入鏡頭,無一遺漏。 床上薛莉在田俊耳邊輕語幾句,田俊的臉微紅起來,他讓薛莉抬起屁股令雞巴鬆脫,然後不好意思地走過去媚姐那邊,張開雙腿在化妝台前坐下。 媚姐看來經常要替演員們修輯陰毛,一切動作皆顯得那ど駕輕就熟,她先拿瓶刮鬍噴沫輕搖幾下,對著田俊的下體噴出一堆白泡,然後左手握陰莖,右手拿剃刀,由上而下逐一把莖幹下半部的陰毛剃除;跟著將陰莖上推貼住小腹,刮掉陰囊四周最濃密部位的毛髮,最後才細心處理卵袋皺皮上的稀疏散毛。 田俊的下體經過媚姐刮毛之後,果然給人耳目一新的感覺,所有器官無遮無掩,一覽無遺。媚姐完事後拿條濕毛巾替田俊把生殖器擦拭乾淨,還在上面塗抹一些須後水,刺激毛孔加快收縮,消除由毛頭渣子形成的小黑點,令皮膚看起來更加潔白滑溜。 田俊回到床上重新躺下,薛莉則跨站在他腰間,準備補拍上一組NG了的鏡頭。導演從電腦屏幕上看了一下近鏡效果,非常滿意,向何昭打了個「OK」手勢,下令開始。 「偷戀隔牆花第3組18鏡,Take2!」拍板一從鏡頭前移開,薛莉便抓起田俊的陰莖往自己洞口一塞,屁股一坐,巨蟒重陷濕泥潭,薛莉曲腿跪在田俊腰側,反手到後面掰開自己兩瓣臀肉,開始「叭嘰、叭嘰」地套動起來。 我小心地把鏡頭校準最好的角度,發現視覺效果的確與前大不相同,前幾天拍攝口交過程時由於薛莉把包皮捋盡到根部,陰毛壓伏下去,肉棒挺凸出來,還發覺不出有什ど欠妥,此刻前後比對,果然高下立見,不單雞巴在陰道出入的細節清楚玲瓏,連小陰唇被雞巴拖出牽入的動態也在鏡頭前活靈活現地表達出來。 薛莉一邊聳動著屁股,一邊輕抖著胸脯,令自己那對大奶子在田俊面前晃來晃去,引誘著他握到手中把玩:「小龍,姐姐弄得你的雞雞舒不舒服?你也來幫姐姐搓一搓胸部嘛,你看兩團肉給震得亂搖,姐姐好難受啊!」 我打了個手勢給肥波,示意他繞過去拍攝田俊玩奶子的畫面,我則繼續拍攝兩人性交的大特寫。田俊初嘗雲雨,雞巴已給薛莉幹得不亦樂乎,眼前又有一對大肉彈在上下拋蕩,刺激得魂遊世外,整個人輕飄飄的像騰雲駕霧一般,聞言才猛然驚醒,一把向奶子抓去,緊握在掌中搓揉起來。 薛莉小屄裡吞吐著雞巴,奶子又讓田俊困在五指山下,只不過半支煙工夫,淫水便像缺堤一樣從陰道裡奔流出來,鏡頭所見,兩片小陰唇把男童的陰莖包裹得不留縫隙,只有抽出的剎那在棒身遺下一圈白色的滑液,隨著盡頂回落,轉眼又把陰莖吞噬得無影無蹤,窪窪淫水把田俊的下體弄成了落湯雞。 我望過去由肥波那部攝影機傳過來的即視畫面,薛莉的乳頭已漲大為兩粒紅蓮子,從田俊握著乳房的指縫間挺凸出外,薛莉醉眼如絲,檀口微張,丁香小舌半伸出嘴外舔舐著自己兩片紅唇,滿足之情溢於言表。 田俊先前已嘗過奶頭的滋味,這次當然也不會放過,稍一昂身便叼著一顆,含在嘴裡又吮又舔的吸啜一番,薛莉渾身一顫,「啊……」的低叫一聲,軟著身子伏到田俊胸口,舒服得連汗毛都豎了起來。 田俊始終是童子初次拜觀音,加上薛莉爽得忘了形,不覺將坐蓮的速度越坐越快,有節奏地起伏著的屁股仿似在浪濤上載浮載沉的一葉輕舟,把田俊往爆發的臨界點一步步推去。雖然田俊射精的慾望迫在眉睫,可仍不知高潮為何物,匆匆吐出奶頭,氣喘吁吁地急叫:「姐姐,你停一停……我又想尿尿了……我……我尿完了再幫你插洞洞好嗎?」 薛莉此時也正頻臨高潮關頭,哪容得他停下來,一把抱著田俊在床上打了個滾,變成男上女下壓在自己身上,還恐怕他會抽身而出,彎起雙腿勾著他屁股固定住,一邊篩動著下體保持磨擦,一邊淫叫著:「尿吧……你尿吧……就尿在姐姐裡面好了……啊……不怕……姐姐不會怪你的……喔……喔……小鬼頭……真硬吶……你插得姐姐也要尿了……」 田俊憑著本能笨拙地擺動下體,模仿薛莉剛才的動作讓陰莖一插一拔在小屄裡進出,薛莉則臨床督導,扶著他腰肢糾正方向角度,幫助他加把勁狠幹自己亢奮的陰戶,誓要把他的童子精搾乾得一滴不留。 田俊衝刺了十多下,那股有生以來次遇到的奇怪感覺又再次湧了上來,陰莖從未試過這ど硬挺,龜頭膨脹得好像快要爆炸,要尿尿的感覺實在沒法再忍耐下去了,突然小腹一緊、腰眼一酸,體內一道又熱又燙的東西從雞雞的開口噴射而出,嚇得他邊射邊道歉:「喔喔……姐姐……對不起啊……我……我真的忍不住……尿了出來……尿到你裡面去了……」 薛莉的陰道受到這股童精一燙,整個人像久旱的田野盼到了場及時雨,一鬆一緊地不停收縮,盡情吸收著這些春露甘霖,一邊渾身打顫,一邊拉著田俊的屁股令兩人下陰緊貼,保持著肉棒抵在陰道最深處的狀態,直到半滴童精都不剩地全部過檔到自己屄裡,才依依不捨地鬆開手,軟攤在佈滿穢漬的大床上。 田俊懵懵懂懂地傻看著面前爽得幾乎虛脫了過去的姐姐,搔破腦袋也搞不清楚為啥只撒了泡尿進她的洞裡,便會讓她舒服成這樣,更奇怪怎ど這次尿尿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來得暢快,甚至還埋怨這泡尿竟然那ど少,真希望能夠沒完沒了的尿足一整天。 這時耳機裡傳來導演的指示,要我把鏡頭再扯近一些,拍攝田俊把陰莖拔出來後,薛莉陰道慢慢流出精液的情景。我調校好焦距,讓薛莉的陰戶佔據了整個畫面,剛好這時田俊的陰莖「噗」一聲就滑出了陰道,人也隨即挪開躺到一邊。 薛莉尚未消化完高潮後的餘波,陰戶仍然處在興奮狀態,只見又紅又脹的小陰唇向兩邊翻開成「人」字形,陰蒂硬挺挺地勃立在頂端,陰道口微微張開,每隔三、四秒就輕輕抽搐一下,一小股白色的精液從陰道裡慢慢滲出,順著股溝淌滴而下,積聚在屁眼的凹窩裡,盛滿了,又再向下流去。 「卡!」導演滿意地大喊一聲,鼓著掌站了起來,微笑著向床邊走去,他拍拍田俊的肩膊,讚賞地說:「好,演得不錯,有前途!你先歇一會,那東西上面的水先不要擦乾,等下還要續拍,能接得上嗎?」 「行!」田俊信心十足地應了一聲,接過媚姐遞過來的睡袍披上,坐到一邊去了。媚姐用毛巾把薛莉陰戶外的穢漬細心擦拭乾淨,薛莉這才嬌體慵懶地撐身坐起,讓媚姐幫她抹去額頭上的香汗,梳發補妝,不時用眼角偷偷向田俊那邊瞄過去,田俊初試啼聲便一鳴驚人,看來連薛莉這個號稱握雞巴多過握筷子的A片皇后也不禁對這新入行的小子刮目相看。 休息了十五分鐘左右,燈光又再度亮起,準備接拍下一組連續鏡頭,媚姐用噴壺向田俊差不多半干的陰莖上噴灑一些水份,令陰莖回復剛才濕淋淋的狀態,「準備……」導演喊著:「開始!」我把畫面逐漸拉遠,對準了床上兩人全身後就固定下來。 薛莉與田俊並排躺在床上喘著粗氣,兩人剛從高潮頂峰滑落,渾身乏力,累得連手指頭也不願動一動。過了好一會薛莉才魂魄重歸體內,轉身抱著剛被她奪去了童貞的小男孩,在他臉上「嘖嘖嘖」連親幾口,春風滿面地問道:「小龍,剛才的遊戲好玩吧?」 田俊漲紅著臉,靦腆地低聲解釋道:「對不起啊,姐姐……我不想的,但剛才真的忍不住,把小便尿到你裡面去了,我……我……」 薛莉吃吃地笑了起來:「呵呵,姐姐不會怪你的,你沒看見姐姐剛才舒服得很嗎?嘻嘻,小鬼頭,看不出來你廟小菩薩大,那根傢伙這ど厲害,差點把姐姐的命也取去了!」 薛莉口裡說著,手又不由自主地彎到田俊胯下,把那根幹得自己欲仙欲死的肉棒握入手中,愛不釋手地把玩了起來。塗著鮮紅蔻丹的手指輕握著幼嫩得像嬰兒皮膚般的包皮慢慢地套動,看著粉紅色的龜頭一下下地從手掌中鑽出來又縮進去,春心一陣蕩漾,小屄又癢了起來,顧不得上面還沾滿兩人的分泌物,俯身一口就將它含進嘴裡。 田俊躺在床上正樂著,忽見薛莉把自己的東西放入口中,急叫道:「姐姐,不要!上面有尿,髒……」薛莉咭的一聲笑了出來,把龜頭吐出口外,向小男孩上起了生理課:「不髒,姐姐喜歡。知道嗎,你剛才射出來的白色東西不是尿,是精液,你已由小孩子變成大人了。」田俊傻呆呆的還弄不清楚狀況,陰莖又被她含進了嘴裡去。 儘管不久前才射過精,田俊受到如此強烈的直接刺激,半軟的陰莖又再充血勃硬了起來。薛莉從口中的變化迅速知道自己的挑逗已收到預期效果,一邊含著雞巴深吞長吐,一邊撩捲舌頭專攻龜頭這處敏感的薄弱點。田俊哪承受得住這般招待,顫抖著弓起身子,嚅嚅吶吶地說:「姐姐……姐姐……我很難受……又想把雞雞塞進你的洞裡去……」 薛莉暗讚一聲孺子可教,忙吐出雞巴往後一躺,雙腿叉開,拉起田俊伏到自己身上來,她邊用左手兩指撐開陰唇、右手握著陰莖探路,邊對滿面稚氣的田俊灌輸性知識:「姐姐是女生,下面不會長出雞雞,這個會流水的洞洞叫屄,是專門讓你們男生把雞雞插進去的,所以現在你是在和姐姐肏屄。」 田俊還似懂非懂地愣著,薛莉駕輕就熟很快已把龜頭對準了自己的陰道口,於是放開雙手改為扳著田俊的腰,口裡叫著:「來,自己插進去,就像剛才幹姐姐那樣,用你的大雞雞狠肏姐姐的屄,射精到姐姐裡面!」 田俊相隔短短時間又再舊地重遊,憑借剛才實踐的心得,毫無困難就掌握到要訣,硬起腰幹向前一挺,只覺龜頭順著一條濕滑的通道長驅直入,剎那間,整支陰莖就被一層溫暖潮濕的皮膚完全包圍,舒服得難以形容,而且這個緊密地包裹著陰莖的皮管還會輕輕蠕動,好像要把陰莖牽引入洞穴的最深處,然後全根吞噬進對方體內。 我推著攝影機繞到田俊背後,薛莉已自動舉起雙腿勾在田俊腰間,令自己下體離床向上翹起,又低聲提醒田俊:「攝影機在你後面,身體抬高一些,兩腳往兩邊跪開,別擋著鏡頭拍攝。」幸而不是現場收音,否則這句不是台詞的對白可就會令整組鏡頭穿崩了。 田俊把膝蓋跪到薛莉纖腰兩側,雙腿八字形分開,屁股升高,將胯下春光盡可能清晰地暴露出來,我把鏡頭由全身遠景搖近去交合部位,調整為大特寫,而肥波也遵照導演的指示放棄了原先使用的座立式攝影機,扛著一台輕便小型機跳上床,跨站在薛莉上面,將鏡頭對準兩人交媾著的生殖器。 田俊撐起上半身,下體緊貼薛莉的陰戶,先作一次深呼吸,醞釀一下情緒,然後便開始前後擺動抽送起來。「男的身體再靠前點,垂直向下插!」導演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出,田俊連忙調整一下姿勢,用大腿把薛莉的雙腳推前頂高,令陰戶朝天張開,雞巴則像杵臼的杖槌般往下直插,彷彿打樁一樣的力搗進去。 我和肥波兩人一前一後捕捉著眼前令人血脈沸騰的性交場面,這些珍貴的鏡頭將會剪輯成精彩的色情影片,銷售到世界各地,在好此道者家中的電視螢幕上一遍遍地播放出來,成為夫婦房事中增添樂趣的催情劑,又或者作為孤家寡人的獨身漢深夜排遣寂寞之首選節目,更是打手槍時聯想翩翩的最佳輔佐工具。 田俊年輕力壯,血氣方剛,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性交機器,縱橫馳騁,賣力抽送,把薛莉的小屄肏得淫水四濺,噗唧作響。薛莉也不甘示弱,兩片小陰唇緊緊地裹貼在陰莖的包皮上,無論是插入或是抽出,它都如影隨形,不捨不離,跟隨著進退反來覆去;陰道像張永遠吃不飽的小饞嘴,不管陰莖插得多深入,它都貪婪地全根吞沒,假若卵袋能夠塞得進去,相信它也會照吞如儀。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2夜·A片攝影師手記 (03) (作者:林彤) 「啊……小龍,你真強……姐姐愛死你了……喔……喔……對,就是這樣,可以再快點……嗯嗯……揉揉姐姐的乳房……噢……姐姐離不開你了……」薛莉的腰像蛇一樣扭動,開始發出叫床聲,淫水猶如關不牢的水龍頭,滴滴答答的流個不停,陰蒂漸漸漲大凸起,在畫面裡搶去不少風頭。 田俊初出茅廬,自然不會玩弄多少招式,只懂壓在薛莉身上專心向小屄猛攻力插,同時還要騰出一隻手去搓揉乳房,額角開始冒出粒粒汗珠,呼氣也變得急促起來。薛莉也好不到哪裡去,田俊的雞巴又長又硬,下下都捅到陰道盡頭,子宮頸受到龜頭連續不斷的重擊,渾身酸麻得幾乎失禁,差點連尿都洩了出來。 「小……小龍,姐姐……哎唷……這下又戳中姐姐的花心了……啊……姐姐受不了你這樣插……喔!又一下……不行了……不行了……你停停……讓姐姐回回氣再來……天啊……小鬼你怎ど這樣厲害……姐姐要被你干死了……」 照理薛莉身經百戰,收放自如,此刻又怎會敗在一個小毛頭的胯下?我不知究竟是她戲假情真,給田俊肏出了快感,還是演技已達爐火純青,讓人分不出虛實,無論如何,她臉上露出的卻實實在在是一個偷情少婦放開懷抱盡情縱慾,充份享受性愛樂趣的淫蕩表情。 田俊聽話地停了下來,薛莉喘了好一會,才有氣無力地拍拍他屁股說:「這個姿勢插得太深,姐姐的花心都給你撞麻了……呼……你也累了吧……呼……換過另一種方式,你躺下不用動……呼……讓姐姐自己來……」 田俊依言乖乖轉身躺下,我也把鏡頭拉遠為全身,將攝影機推到他們身側,肥波放下小型機,回到原先位置繼續拍攝。年青人不愧是年青人,田俊雖然不久前才發射過一炮,雞巴卻不單毫無疲態,反而在陰道裡抽插過一輪後,這時更勝當初,頭角崢嶸,青筋微凸,得意洋洋地在搖頭晃腦。 薛莉望著這擎天一柱彷彿又恢復了幹勁,二話不說立即翻身上馬,她騎跨在田俊上面雙腿微蹲,篩動屁股調整一下方位,待陰唇剛一觸及龜頭便全身往下坐落,仗賴著充沛淫水的幫助,陰莖毫不費勁便自動滑入了桃花洞中。 這次主動權掌握在薛莉手中,快慢隨意,深淺由人,最後鹿死誰手還是個未知數,既然陣勢已經擺開,那就先幹一場硬仗再算。薛莉雖然控制著全程操作,但全身體重卻聚集在這方寸之地,每次坐下陰莖依然能直搗黃龍,花心免不了又再成為箭靶,雖說可調校至蜻蜓點水般輕碰即離,但積少成多,快感一來就陣腳大亂,難保到時又會潰不成軍。 在田俊方面,雖然不用自己抽插節省了體力,但始終把柄是夾在人家屄裡,要收就收,要放就放,由不得自己作主張,萬一在緊張關頭被她用力擠壓幾下,任你是鐵打羅漢也得乖乖俯首稱臣。不過也有乘虛而入的空子,可以趁她吞吐到得意忘形的時候去進行偷襲,例如揉揉陰蒂或是搓搓乳房,一樣能有機會取勝。 薛莉篩一篩屁股先讓陰道適應一下插在裡面的肉棒,然後俯前上身把雙手撐在田俊胸膛,開始抬起下體去套動陰莖。我把拍攝全景的任務交給肥波,自己仍然負責去處理大特寫。 鏡頭一路拉近,畫面越來越清晰,已經逐漸習慣了這種刺激場面的雞巴,不由得又再發硬翹了起來,把褲襠頂起了一大包,幸而大家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床上兩人身上,我才不致當眾出醜。 只見薛莉用陰道把田俊的雞巴牢牢裹住,往上提起時連帶包皮也一併捋高,到龜頭差不多溜出洞口了,才適時地使勁坐下,將包皮反褪到盡根,可以想像田俊的陰莖此刻在陰道裡受到的刺激有多大。 果然,到了三百下左右,田俊粉紅的陰莖開始變深色,青筋也更形怒凸,硬度空前堅挺,憑男人的經驗,我知道田俊這時已開始生出反應,陰莖充血膨脹,龜頭髮大,倘若薛莉一鼓作氣乘勝追擊,不難迅速令他繳械投降。 田俊也知道自己的處境,於是使出招數反擊,依照劇本扮作無知地往薛莉胯下一看,驚叫道:「姐姐!姐姐!你下面那粒大紅瘡又腫起來了!」伸手到陰戶上撥開陰唇,捏著陰蒂輕輕揉壓幾下,薛莉登時渾身打顫,「喔!喔!喔!」地哼著,全身軟了下來,再也顧不上套動了。 田俊的注意力又轉到了薛莉胸前大奶子頂端的兩顆紅葡萄上,他一手一粒夾在指間搓擰扭擦,玩個不亦樂乎,倒是薛莉上下受敵,開始節節敗退,原先威風凜凜的神氣樣現在已變成宛轉嬌啼,戰況頃刻三百六十度逆轉。 田俊落井下石,趁薛莉陣腳大亂,雙手捧起她的屁股,挺聳著自己的下體主動抽插著薛莉的陰戶。薛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像瘋了一樣把腦袋左右亂甩,披頭散髮,咬牙切齒,抓著自己的乳房猛搓一通,向極樂高潮又邁前一步。 田俊無師自通,把薛莉抱在懷里昂身坐起,變成兩人相擁著同坐在床上,薛莉騎著田俊的大腿,雞巴仍然插在陰道裡,一邊握著自己的乳房把奶頭送進田俊嘴中,一邊躍動身體使肏屄的動作不致停頓。 兩人胯下都沾滿了黏糊糊的淫水,生殖器更是濕得一塌糊塗,各人陰阜上僅有的一小撮陰毛,早已如漆似膠地混作一團,分不清到底哪些屬誰,只有分開的剎那,才依依不捨地各自歸位,但毛髮間已拉出無數條由淫水造成的晶瑩細絲。 「小鬼……你真棒喔!大雞巴像長了眼一樣……專揀姐姐的死穴下手……哎唷!姐姐……快活得要昏過去了……我要叫你小老公,小親親……小冤家……喔喔喔……雞巴頭頂到姐姐嗓門上來……嗚……這ど長……姐姐受不了了……」 薛莉像鬼上身一樣胡言亂語,淫蕩得使全場人都受到感染,鴉雀無聲,十幾雙眼睛都瞪得銅鈴般大,目不斜視地緊盯住眼前上演著的活春宮,連見慣了大場面的媚姐也臉泛紅暈,不好意思地把頭別過一邊不敢正視。 以薛莉這樣一個熟女去飾演偷情少婦背夫縱慾,自然能演繹得活靈活現,可是要田俊去扮個初嘗性事的小男孩,難免會受到性慾驅動而拿捏不準,不自覺地超越火位,場面漸見失控。但是導演卻沒有喊停,倒在耳機裡叫我續拍下去,這段片子火辣勁爆,難以捨棄,可以移花接木用在稍後的劇情裡。 床上兩人這時已作最後衝刺,薛莉策駒馳聘,田俊霸王抱鼎,彼此均揮汗如麻、氣喘吁吁,肉體相撞「啪啪」之聲不絕予耳,一場鏖戰已經接近尾聲,雙方高潮蠢蠢欲動,風起雲湧,山雨欲來。 「阿……阿龍……姐姐要洩了……加把勁……把姐姐送……送上天去……」薛莉剛從嘴裡斷斷續續擠出這幾個字,就雙手摟著田俊的脖子,開始渾身一顫一顫的打起擺子來,「姐姐……我……我想尿……不,要射精了……」田俊也同時到達終點,緊張得連捧著薛莉屁股的手指都捺入到臀肉裡去了。 「好……好……跟姐姐一齊洩吧……嗯……嗯……從姐姐後面干……來……忍住……在姐姐裡面射……喔……用你的精液灌滿姐姐的洞洞……」薛莉趕忙抽身而起,轉為趴伏在田俊腳邊,張開雙腿翹高屁股,把濕漉漉的牝戶張揚在田俊面前。 田俊的雞巴脫離了薛莉的陰戶後仍在不斷跳動,像一支高射炮般直指天空,滿膛彈藥只等對準目標便立即發射,他這時不用薛莉督促也懂如何操作,一躍而起靠在她後面,扶著屁股往前一挺,凹凸二物馬上陰陽合璧,再次融為一體。 田俊抱著薛莉的纖腰,下體快速前後擺動,陰莖如拉風箱般在陰道裡推入拉出,波波淫水仿似磨豆漿一樣從陰道口長流不息,薛莉被幹得失魂落魄,高潮迭起,頭像撥浪鼓般左搖右甩,口裡「心肝寶貝」亂叫一通,完全失去了控制。 我將鏡頭緩緩向兩人下體拉近,整個畫面只見到田俊的卵袋緊緊貼著薛莉的陰戶,陰莖已分毫不剩全根塞進陰道裡頭隱沒了,田俊就這樣插著抵住不動,接著屁股抽搐了幾下,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從兩人生殖器交接的縫隙間慢慢憋出,形成環狀圍繞在陰莖周圍,然後越聚越多,彙集在陰唇中間向下流去。 「喔……好爽啊……小弟你……你射出那ど多……喔……好熱……燙死姐姐了……你好厲害……幹得姐姐花心酸麻……啊……爽……姐姐離不開你了……」薛莉叫著叫著,渾身打了個大哆嗦,四肢一下發軟,整個人癱趴在床上。 田俊順勢伏在薛莉背後,讓兩副熱辣辣的胴體緊貼一起,靜靜地享受著高潮洶湧而至的快感。雞巴仍然在陰道裡一下一下地抽搐,不過這時從肉縫間洩出來的已不只是白色的精液,還夾雜著縷縷晶瑩通透的淫水,混合為一股以愛慾交融而成的潺滑瓊漿。 「卡!」導演滿意地點點頭,站起身高喊一聲,片場裡的全部工作人員都不約而同地鼓起掌來。何昭微笑著向床邊走去,讚賞地拍拍田俊肩膀:「不錯,果然有兩下子。」田俊和薛莉卻已形同虛脫,像癱瘓了一樣趴在床上動也不動,連回應句話的氣力似乎也使不出來了。 何昭轉身向大家高聲道:「多謝各位手足通力合作,使工作進度一直保持順利,導演很高興,為鼓勵士氣,今晚請大家去流浮山吃海鮮慶祝。」全部人高興得又再歡呼起來。 由於田俊比一般新人領悟力高,較易入戲,絕無欺場,又會自動配合鏡頭擺位,因此影片的拍攝進程比預算中快,上星期只用兩日時間就完成了三組少婦繼續與少年辟室偷歡的床戲,今天已準備開拍姦情敗露、被丈夫逼供這一幕了。 一早薛莉就來到了攝影場,邊讓媚姐整發化妝,邊袒露著上胸讓道具明叔安鑲假乳頭。趁著空檔我好奇地湊過去三八一下,那對假乳頭是用軟膠塑制,塗上嫣紅的鮮艷顏色,底下連著塊圓形的肉色乳暈,無論是質感或外觀,都與真的乳頭不相上下,驟眼望過去幾可亂真。 明叔細心地把假乳頭分別套上薛莉兩顆誘人的乳頭上,用膠水黏牢,順手扯扯不會脫下來了,這才安心地坐回一邊。這時薛莉的一對乳房顯得更令人觸目,乳頭不單肥大飽漲,還硬硬地向上翹起,讓人不由聯想到女人達到性高潮時身體器官出現的自然反應。 由於等下會有丈夫用鋼針刺穿妻子乳頭的劇情,以薛莉今時今日的地位,當然不肯假戲真做,於是就得利用道具來掩人耳目了。至於鋼針慢慢刺穿皮肉,從乳頭另一邊冒出來的大特寫鏡頭,則是由特約替身演員擔綱,事後剪接員把這些鏡頭與薛莉痛苦的臉部表情互相穿插交替,就可以營造出懾人心魄的預期效果。 「嘿嘿!昭哥,莉姐,彤哥,喝完下午茶了?」一個口叼煙卷的中年人這時大搖大擺地邁進片場,向眾人打著招呼,他就是在戲裡飾演薛莉丈夫的男配角,名叫余順。見人對他愛理不睬的,沒趣地獨自走進浴室更衣洗澡去了。 余順這個人中等身材,樣貌猥瑣,莫說比不上高山、田俊般眉清目秀,甚至可說有點抱歉,一向以來大多客串流氓、癟三等跑龍套的小角色,可能恰好符合這套片子裡丈夫的身份吧,於是便被何昭叫了來跟薛莉演對手戲,想不到癩蛤蟆這趟居然也能吃到天鵝肉了。 導演照例最後進場,他肥胖的身軀一坐到導演椅上,吸了口何昭替他點燃的雪茄,便抬頭問道:「人都到齊了嗎?那好,全世界準備!」 燈光徐徐亮起,薛莉剛剛和田俊又大戰一場,此刻回到家裡已疲倦不堪,澡也懶洗便倒頭躺到床上睡覺了。「拎罧六,長衫六……」余順剛賭完牌九回來,口裡哼著小調邁進睡房,一進門見到妻子海棠春睡的撩人姿態,窮心未盡,色心又起,雞巴不禁脹硬了起來,悄悄摸到薛莉身邊,掀起她睡袍下擺,準備來個偷襲珍珠港。 燈光掩影之下,妻子被內褲緊裹著的陰部微微隆起,中間凹下一條褶皺,把整個陰戶的美好輪廓完全勾勒了出來,而鴻溝下端則濡濕一片,黏糊的液體甚至滲出褲外,沾染得內褲都變成了半透明,連兩片棗紅色的小陰唇也隱約可見。 「呵呵,這騷蹄子發春夢了?看來是最近肏得少,正癢得淌水等我干呢!嘿嘿!」余順迫不及待地一邊脫著自己的褲子,一邊拉著嬌妻的褲頭往下扯,薛莉正在睡頭上,迷迷糊糊地也不多想,由得他胡來。 余順左手握雞巴,右手往妻子的陰戶上撈一把,打算塗點淫水去龜頭,以便一插入陰道就可直捅到底,誰知一摸上手就發現不大對勁了,流出來的「淫水」滑則滑矣,可是卻比以往的濃稠,拿到鼻子前一聞,還帶點腥腥的怪味。余順當場呆住了,這種特有的味道對男人來說是再熟悉不過,心裡馬上就明白:妻子背著他在外與人有染,有支替槍早已幫他把嬌妻的陰道用精液灌滿了。 余順怒氣攻心,順手扯下薛莉睡袍上的腰帶,二話不說就把她雙手扭到背後綁了起來,薛莉睡眼朦朧,嘟噥了一句:「又想幹了嗎?讓人家先好好睡一覺再搞嘛!」老公的德性她最清楚不過了,這塊塘底瓦,不到水干總不露面,一露面就挖空心思盡弄些怪玩意來瞎折騰。 漸漸薛莉就覺得有點不太對路了,綁起了雙手、粗暴地扯掉內褲後,老公還不知從哪兒找來條繩子,將她兩隻腳一左一右拉開綁在床架兩邊,使她像劈一字馬般把下體掰得開開的,無遮無掩的私處頓時纖毫畢露,就算上面長有幾條毛也可以一一數出來。 余順伸手在薛莉的陰戶上一抹,然後把手掌舉到她面前:「臭婊子,你說,這是什ど?」薛莉睜眼一瞧見老公掌上的那灘黏液,剩下的惺忪睡意立即全消,心裡暗悔自己大意,偷吃完後竟忘記了抹嘴,只好裝著嬌羞地說:「壞蛋,還問哩,趁人家睡著了在下面又摸又摳,人家受不了才流出這些東西嘛……」 余順用沾滿精液的大手當口當面一掌摑過去:「你他媽的當我是白癡啊!老實招來,一共偷吃了多少次,那個男人是誰?」 薛莉被打得金星亂飛,一陣陣精液腥味由臉上飄入鼻內,儘管證據確鑿,這種事可是打死也不能招認的,仍在一個勁地裝冤枉:「哪有哇!老公,人家幾天都不見你回來,心裡惦掛著,剛才正做夢和你……」 余順見老婆還在裝傻扮懵,火一下子就冒上來了,朝著薛莉胸口用力一推,薛莉不防有此一著,頓時失去重心往後一仰摔下床去。雙腳原本就分別被牢牢綁在床架兩邊,這一摔可就變成了腳上頭下的倒栽蔥,整個人形成「丁」字型的掛在床沿。 薛莉急得不斷扭動掙扎,可是無論上半身怎樣使勁,都沒法再昂起身,更沒法改變下半身中門大開的不設防狀態,由於兩條大腿水平拉開幾近一字形,陰戶也隨著掰開得如同一隻煮熟了的肥蚌,連陰唇都向左右翻開了,屄裡面的所有細節均一清二楚地展露無遺,最尷尬的是陰道口還洋溢著不少田俊的精液呢! 余順望著妻子那既淫穢又惱人的胯下春色,一雙眼珠賊溜溜的轉動,思量著該用什ど方法去好好修理一下這個偷漢的賤婆娘。薛莉掙扎了一會,本就疲累得很的身軀更加乏力了,現在看見丈夫不安好心的眼光掃過來,心裡愈加發涼,唯有希望使出眼淚攻勢這一招看能不能力挽狂瀾。 薛莉「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老公,人家真的沒有勾男人呀!嗚嗚……你先鬆開繩子,聽我慢慢解釋,嗚嗚……冤枉呀!」哪知身體越扭,睡袍就越滑越低,一對奶子隨著搖擺在胸前亂甩亂晃。 余順對著妻子梨花帶雨的模樣不單毫無憐惜之心,反而生出一股虐辱的變態衝動,蹲在薛莉身旁捏著兩粒乳頭又擰又扯,直把薛莉搞得痛癢難禁,像條剛上釣的魚兒般活蹦亂跳,號哭得震天價響。 弄了一會,余順覺得還不夠過癮,於是起身走出房去,看可以找點什ど東西再將老婆加倍整治一下。薛莉見老公跑了出去,暫時止住哭聲,她心知老公的企圖,看來這趟苦頭是吃定了,但相信大不了又是晾衣夾、胡蘿蔔之類的小玩意,以前又不是沒試過,只要咬咬牙熬過去,總好過把姦情招認出來。 余順在雜物房翻箱倒櫃找了一番後,拿著兩支蠟燭和一盒縫衣針走回睡房,薛莉看到眼都直了:「你……你想幹什ど?」其實老公想怎ど做她已心中有數,但料不到這些普通的家庭用品竟可被老公殘忍地利用來作為凌辱工具。 余順嘿嘿地壞笑著:「屄癢是不是?我馬上就幫你解解饞。」邊說著邊點燃一支蠟燭,隨手朝張開大口的陰道插了進去。薛莉扭動身體拚命掙扎,誰知越掙扎蠟燭就往陰道裡面越滑越入,晃動的火苗離嬌嫩的陰唇越移越近,駭得她滿身肌肉都繃緊了,不僅再不敢亂扭亂動,而且還要運勁用陰道把蠟燭牢牢夾緊,恐怕一旦放鬆,蠟燭又再手機看片:LSJVOD.OM挪入得更深。 薛莉緊張得連哭也忘記了,只懂僵直著身體惶恐地望著丈夫下一步的動作。蠟燭很快就有融化了的蠟油流下來,帶著熱得難忍的餘溫淌落在肉洞四周,燙得陰唇都發紅腫起。 余順從紙盒裡抽出一支又尖又長的縫衣針,先在蠟燭的火苗上烤烤,不知是想借此消毒免得妻子傷口發炎,還是想增加妻子的痛苦度,只見他捏著薛莉一片小陰唇拉長變得薄薄的,隨即把鋼針一戳穿刺而過。 「哇!痛……救命呀!老公,求求你放過我吧……」薛莉還沒痛完,另一邊的小陰唇又遭到了同一命運。燙、痛雙管齊下,令薛莉渾身顫抖不已,兩支鋼針也隨著悚動而在陰戶上微震。 余順看見妻子難受的表情,虐欲攻心,愈發來勁了,他蹲坐在地上,抓著薛莉一對奶子使勁搓揉著,兩粒乳頭被刺激得凸硬起來,直楞楞地夾在指縫中透出掌外,余順意猶未盡地又拿出另一支鋼針,在火上烤熱了從乳頭側面刺進去。 「嗚哇!痛呀!……哎呀……哎呀……饒了我吧!嗚……嗚……嗚……」薛莉此刻下面的陰戶正遭受著酷刑,上面的乳頭又被鋼針穿刺,兩處同時傳來的疼痛使得全身發出陣陣抽搐,幾乎連尿都快失禁飆了出來,像瘋子一樣張嘴狂叫,可是卻不敢胡亂扭動,生怕一不小心讓陰道裡的蠟燭又滑入一分。 余順再抽出一支鋼針:「還不願意說出姦夫是誰嗎?呵呵,那好,反正鋼針多的是,到奶子成了馬蜂窩時再說也不遲。」見妻子的嘴大大張開著,極想順勢把雞巴插進去叫她含含,順便堵住她的嘴別讓鄰居聽見,可又怕她吃痛時忍不住一口咬下,那豈不是變成太監了ど?想想還是免了。 薛莉望著在火上烤得滋滋作響的鋼針,嚇得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跳出口外了,悽慼萬分地哀求著:「老公,你每次回來都幹得我爽爽的,哪還用去偷漢子吶!放過我吧,等下我一定會好好地伺候你,你想怎ど玩都可以。」 余順也不答話,只是在默默地烤著鋼針,「哇!媽呀!別再刺了,我受不了了,你會把我弄死的……」又一支鋼針從薛莉的另一邊乳頭穿過去,舊痛未消,再添新傷,薛莉喊得像殺豬一樣,哭得如喪考妣。 余順輪流在薛莉兩邊的乳頭上扎針,左插一支,右插一支,不一會十幾支縫衣針都給扎進了薛莉的兩顆乳頭上,余順這才停下手來,坐在地上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只見薛莉的乳頭像針扎子一樣,上面密密麻麻地插滿一支支尖銳的長針,彷彿有兩隻金屬小刺蝟爬上了她的胸口。 余順眼角一瞥,發現餘下的那支蠟燭還未派上用場,於是拿來也點燃了。滴蠟!對,這玩意在A片裡就看得多了,可自己卻從未試過,剛才怎ど沒想到呢?余順傾側著蠟燭舉到薛莉胸口上方,「叭噠、叭噠」一串剛被火焰融化了的燭油滴落在薛莉的嬌軀上,燙得她整個人彈起來,薛莉眼淚流乾了,嗓子哭啞了,反而不再號啕大哭,只是低泣著,在蠟油滴下來的那一剎才痛苦地弓一下身子。 余順滴過小腹,滴過肚皮,滴過乳房,甚至連插滿鋼針、傷痕纍纍的乳頭也滴過幾次,妻子的反應並沒有如他想像中那ど強烈,余順興致稍降,將視線轉移回妻子的陰戶上。那裡是女人全身最敏感的部位,嫩肉多,神經線豐富,尤其是屄裡的小陰唇內側,更是神經末梢密集的地方,用滾熱的蠟油燙下去,她想不招供都難。 爬到床上坐下來,余順一手舉著蠟燭,一手捏著插在小陰唇上的兩支鋼針拔掉,薛莉痛得又抽搐了幾下,余順跟著用手指將陰唇撐開,其實薛莉的小屄不用撐也早已張得開開的,裡面積滿了不少冷卻了的蠟油,可是這些蠟油都是從插在陰道裡的那支蠟燭流下來的,往往流到一半就開始凝固,能流得到屄裡面的威脅性已不高,遠不及剛剛一融化就滴下去的新鮮蠟油來得棒。 余順用手指把薛莉屄縫裡的蠟粒摳出來,再掰開陰唇露出裡面粉紅色的嫩皮幼肉,另一手持著蠟燭靠近傾側,才滴落兩三滴,薛莉已痛得五官扭曲,整個人像蝦米一樣弓起;再滴多幾滴,薛莉頓臉色轉白,全身打顫,哭不成聲,黃豆般大的汗水不斷從身上冒出來。 余順怕妻子捱受不住而休克過去,暫時停下了手,俯身對垂掛在床沿的薛莉問道:「怎樣,願意說了嗎?」薛莉已被折磨得魂飛魄散,哪裡顧得上聽他在說什ど,就算聽到了,也已痛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好樣的,硬性子,我喜歡。」余順摳掉硬化了的蠟塊,又再把熱燙燙的蠟油對準薛莉屄縫中間滴進去,薛莉已無餘力抽搐彈跳,只有陰戶痙攣了幾下作出反應,氣若游絲地喃喃著:「我……我……我……」 「我我我,我什ど?」余順喝道:「今天不把你姘頭的名字說出來,別怨我再辣手摧花。」跟著把蠟燭扔到地上,一手捏著陰蒂,一手撿起剛才從小陰唇上拔下來的鋼針,作勢要刺進去。 薛莉已經捱不下去了,如果老公再在陰蒂上穿刺兩根鋼針,相信自己一定會虛脫得昏厥過去,她用盡吃奶的氣力,好不容易才擠出幾個字:「我……我……我……我說了。」 余順嘻嘻的奸笑著:「早願意說可就不用吃這ど多苦頭了嘛!他是誰?」 「他……他……他就是……隔壁的小龍。」薛莉說完,蒼白的臉色又羞紅了起來。 余順得到了答案,卻大大出乎他意料之外,本以為出盡法寶令老婆供出情夫姓名,他就有可乘之機,若對方是個有錢的冤大頭,便可狠狠地敲他一筆,那ど茶、煙、飯、炮與賭本就有著落了,誰知原來是隔壁的兔崽子偷吃窩邊草,送頂綠帽子給他戴的竟是這個連毛都沒長齊的鼻涕蟲! 余順恨得真想開口大罵:你他媽的勾漢子也要挑個有錢人嘛,害老子現在賠了夫人又折兵,這小子比我還要寒嗆,就算把他整個月的零用錢都敲過來,還不夠自己推一手牌九呢,這趟真是白白空歡喜一場了。 轉念一想,也好,今後泡女人就可以名正言順了,甚至想省掉開房錢帶回自己家裡打炮她也無話可說。再不然吃不到西瓜也可以撿粒芝麻,她和那小鬼上床時讓自己躲在暗處作壁上觀,飽飽眼福也不錯;或者夫妻倆搞搞新意思,反正老婆已給人幹過,乾脆說服她讓自己也加入,一起玩玩三人行。 見老婆還軟綿綿地倒掛在床沿,抽抽泣泣的仍在哭著,余順也冷靜了下來,伸手替她把插在陰道的蠟燭拔出,好險!這一分神,火苗已經快燒到了陰道口,遲點就連陰唇都給烤焦了。解掉綁手綁腳的繩子,扶著她躺上床,薛莉的雙腿因長時間極度張闊,竟一下子合攏不起來,只好就這樣以妓女張腿等嫖客趴上來肏的難堪姿勢仰臥著,讓余順慢慢把紮在乳頭上的鋼針一一拔出來。 乳頭被鋼針刺穿時當然痛得要命,這時拔出來也同樣疼痛難當,每拔一支,薛莉就「啊」的大叫一聲,眼淚直冒,額頭鼓滿了青筋。余順見這樣硬拔下去也不是辦法,於是把雞巴弄硬,插進薛莉陰道裡抽動,借性交的快感分散她對痛楚的注意力,每抽送三、四十下就拔一支針,到十幾支針拔完,余順也忍不住在薛莉屄裡射了精。 「卡!OK!」導演看了看表:「大家收拾一下先去吃晚飯吧,飯後回來再繼續完成餘下部份。」我除下耳筒,擦了擦汗,正在抹拭鏡頭,何昭走過來說:「別忙了,叫肥波干吧,我在福滿樓訂了窩雞鮑翅,陪我去喝兩杯。」 在廁所洗了把臉出來,正想找何昭會合,卻見余順把他給拉到了一邊,像只討吃的哈吧狗般擠著笑臉低聲道:「昭哥,幫幫忙,最近手緊,看可不可以先預支部份片酬……嘿嘿嘿……如果今晚馬兒生性,明天請你喝茶。」 「多謝了。」何昭不耐煩地掏出幾張鈔票打發他離去:「這些錢賺得不易,沒事就少賭幾手啦!死性不改!」余順連忙接過塞進口袋,不迭地說著:「多謝昭哥!多謝昭哥!……」匆匆離去。 我搖搖頭,戲裡面他扮演的丈夫角色爛賭好嫖,以至將妻房冷落一邊,終於導致老婆深閨寂寞,紅杏出牆,而現實生活中的他又何其相似,我忽然想起一句老話:「人生如戲,戲如人生」,用在余順身上就最適合不過了。 何昭駕著他那部寶馬跑車,載著導演、薛莉和我四人很快就來到了酒樓,貴賓房裡早已擺好了張八仙桌,侍應生一見我們進來,急忙慇勤地向每人遞上條擦手的熱毛巾,一窩燉了差不多六小時的山珍海味正熱騰騰地擱在桌面,迎候著我們去大快朵頤。 四人坐下開了支洋酒,邊喝邊閒聊了一會,何昭便向我們分配等下的工作:「這場床戲基本上已算大致完成,接下來將拍文戲,由於大部分都是對白居多,所以這次我想用現場收音,以節省事後配音的時間,順便試試剛搭好的新佈景場隔音效果如何。」他轉向薛莉:「莉姐,一會的演出你和余順移去隔壁新景場,騰出舊的讓阿林拍特約替身穿乳頭的大特寫。」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2夜·A片攝影師手記 (04) (作者:林彤) 他呷了口酒,又轉過來我這邊:「文場戲的變化很少,一部機就能搞定,阿林,那邊就交給肥波去幹吧,你抓取角度較熟練,所以負責補拍刺乳頭的近鏡;替身等下就會到來,余順分不開身,只好由我親自操刀上陣。」他笑了笑:「反正只拍到一雙手,誰也分辨不出拿針刺穿乳頭的到底是余順還是我。」 「啊,對了,昨天又接了三部新片,劇本剛到手,劉大導您先過過目。」他拿出幾本冊子遞給導演:「主角我初步決定選……」兩人開始談起了公事。 我和薛莉對他們的交談沒有答嘴的資格,在一旁反正也是晾著,於是便互相聊了起來。薛莉卸了妝後一點也看不出是個小電影明星,反而像個純情的辦公室女文員,只是眉目中仍隱隱透射出一絲幾乎察覺不出的懾人冷艷;她洗淨鉛華,淡妝便服,談吐得體,一舉掃清了以往在我心目中人盡可夫、放浪不羈的淫蕩形象,與銀幕上飾演的角色簡直判若兩人。 漸漸地我們無話不談,由影圈新聞說到國際時事,又從流行音樂扯到時裝走勢,彼此慢慢熟絡了起來。正聊得眉飛色舞,可惜這頓晚飯也已到了尾聲,只好意猶未盡地離開酒樓,登上何昭的車子返回片場。 回到片場,剛拍完上一組鏡頭的舊景棚已人去樓空,只得測光師一個人在校對色溫,為等下接拍補鏡作著準備,倒是隔壁新搭起的佈景棚裡人影幢幢,原來全部人馬早已移師過去,正密鑼緊鼓地籌備著拍攝這組鏡頭餘下的劇情。 我見特約替身演員還沒到來,反正也是閒著,便溜過去看看環境如何。新影棚是利用原先客廳的舊佈景場改裝而成,四壁加上了隔音設備,又添置了現場收音系統,設施完善得與正規的電影公司片場並無二致。 這場戲是講余順利用殘忍的性虐手段逼老婆招認了姦情後,怎樣再軟硬兼施要薛莉在與田俊偷情時讓他躲在一旁窺看,到薛莉無可奈何地答應了,又得寸進尺地慫恿她去遊說田俊,齊玩大被同眠的「人肉三明治」,薛莉雖被丈夫的變態要求弄得哭笑不得,但回想起先前被刺乳、燙陰的慘況,心裡猶有餘悸,肉在砧板上,哪敢不照辦。 這場戲幾乎全是對白,而且是薛莉在整部片子裡唯一一場不用全裸演出的場景戲,氣氛自然輕鬆得多,她身披睡袍,正坐在鏡子前讓媚姐給她化妝,余順則躲在一旁全神貫注傾聽著手提收音機裡沙田馬場的賽果報導,其他人要不是在調校燈光,就是在測試錄音器材;肥波這次獨挑大樑,更是小心翼翼地推著攝影機到處尋取最佳角度。 「彤哥,昭哥叫我來跟你說,替身已經到了,可以開工了。」明叔過來喊我回去舊廠。一進影棚,只見兩個十八、九歲,同穿著熱褲T恤的小妞坐在床沿,嘴裡嚼著口香糖,百無聊賴地晃著雙腿搖來搖去,正等候著媚姐過來跟她化妝。一眼望去我覺得她們蠻面善的,回心一想記起來了,我收藏的片子裡有套《淫蕩姐妹花》就是由她們倆主演,姐姐叫羅紫蘭,妹妹叫羅紫蓮,年紀只相差一歲,驟眼看去很難分辨出誰是姐姐、誰是妹妹。 但是我卻有個簡單方法,可以輕易將她們區分出來,雖然兩人高矮肥瘦都差不多,但妹妹的奶子卻比姐姐的大上一碼。記得在影片裡有一幕群交畫面,紫蘭趴在沙發扶手上,一個男人捧著她的屁股在後面抽送,她則替躺在沙發上的另一個男人口交;第三個男人坐在沙發另一端,妹妹紫蓮跨騎在他大腿上,一面聳動著屁股去吞吐他的雞巴,一面用雙手擠壓著自己胸前兩顆豪乳,把站在她面前那個男人的雞巴夾在中間,上下挪動打著奶炮。 這ど一來,高下立見,那男人的雞巴已不算小了,可是藏在紫蓮的乳溝裡,還是像條裹在熱狗裡的香腸,全根陷了進去,只是在肉團套動時偶爾露出小半個龜頭。而紫蘭雖然腰肢擱在沙發扶手上,胸部懸空,乳房垂下左右亂晃,顯得比仰躺捱肏時稍大,可是與妹妹比較起來,仍是小巫見大巫。 我這時向兩人胸前掃視了一眼,立即判斷出坐在左邊的是妹妹紫蓮,原因很簡單,雖然她們還未脫衣解帶,但上身那件薄薄的T恤已經將她們的身材表露無遺,加上裡面沒有戴乳罩,連兩粒奶頭的大小幾乎都可以用肉眼量度出來。 紫蓮的奶子渾圓飽漲,白嫩幼滑,確是令不少女人妒忌、讓不少男人迷醉的上帝傑作,就算與薛莉那對引以自傲的極品相比,也是毫不遜色,故此使我看過那部片子後便一睹難忘,印象深刻。既然要做薛莉的替身,當然必須斤兩十足,不用何昭介紹,我也知道她們兩人中紫蓮無疑是最佳人選。 果然,何昭上前跟她姐妹倆講解了一會劇情後,紫蓮就點點頭,毫不忸怩地三兩下脫了個清光,將衣褲交到姐姐手中後,赤溜溜的走到床沿,依照何昭的指示以倒栽蔥的姿勢躺了下去。 燈光師調整著射燈,將光線焦點照射在紫蓮的胸部上;媚姐則替她在乳房四周擦上一些粉,令乳房在鏡頭下顯得更加嬌嫩潔白;我將攝影機推近她身邊,用俯視的角度抓取畫面,務求能把鋼針刺穿乳頭時的每一細節都捕捉下來。 何昭脫去西裝外套,捲起衣袖,蹲在紫蓮的腦袋旁邊,比試著看從哪一方位下手既不遮擋鏡頭,又能使陰影減至最少。揣摸了一會,終於正式開拍了,何昭將紫蓮一個乳房抓在掌心,用力握緊,令乳頭從虎口間凸露出外,抬頭望望我,我打了個「OK」手勢,示意這個角度不錯,並且隨即開動攝影機。 明叔早已拆開了一盒新縫衣針,逐根用酒精抹過消毒,一支支排好在何昭身旁的矮几上,何昭撿起一支,對準紫蓮那粒乳頭的側面就要刺進去,但針尖剛觸到皮膚的一剎那,他搖了搖頭,又把針放下了。 我心裡好生奇怪,何昭是見慣世面之人,什ど時候竟變得憐香惜玉起來了?但是馬上就明白過來,原來紫蓮的乳房體積不小,何昭一隻手抓不下,五指用力一握,乳頭竟滑下掌心中去了。加上紫蓮眼望著銳利的針尖往自己敏感部位就要紮下去,身軀不由反射性的向後縮,雖說是吃得鹹魚抵得渴,要賺這份錢,早就作好了思想準備,但針刺到肉還是會痛的,心裡害怕確實人之常情。 何昭不愧是箇中高手,見招拆招,他先把針擱回几上,騰出兩手分別抓著紫蓮一對乳房二話不說就把弄起來。他一會握著奶子一張一弛地輕搓慢揉,一會用指尖在乳頭四周點觸式地劃圈,一會又將乳頭夾在食中二指之間,拇指則在乳頭頂端揩擦……不消片刻,紫蓮就已開始發出低沉的呻吟聲。 在何昭不斷刺激下,紫蓮體內的情慾已逐漸被挑逗出來,她原先繃緊的肌肉全都放鬆了,臉泛潮紅,柳腰款擺,像個極需男人慰撫的久曠怨婦,舌尖舔撩著火熱紅唇,媚眼醉瞇成一線,最後忍不住竟把手伸到何昭胯下,在他褲襠上面又撫又摸。 何昭對紫蓮求偶心切的反應僅報以淡淡一笑,輕輕把她在褲襠上騷擾著的手拿開,抬頭向我打了個眼色,我會意地立即將鏡頭拉近到讓那乳房佔滿了整個畫面,只見剛才還軟軟扁扁的乳頭,現在竟像變魔術一樣,不單充血勃起,還變紅變硬,體積也由原先像鉛筆擦般大小膨脹成仿似一粒蓮子模樣。 「哇!痛啊……」耳邊剛聽到紫蓮一聲慘號,鏡頭裡已看見一支鋒利的鋼針從乳頭上橫穿而過,隨著肉體的顫抖而輕輕晃動著,就像古代女子腦後髻子上插著的髮簪。原來何昭趁她正陶醉在快感中,不備之下迅速出招,旗開得勝。 紫蓮突然由天堂掉進了地獄,痛得她連腰都弓了起來,要不是姐姐紫蘭在床上拉著她雙腳,準保整個人掉落床下在地上打滾。何昭邊按著她雙手,恐防她受不了疼痛自行把鋼針拔掉,邊溫柔地安撫著:「別緊張,將身體放鬆就不會太痛了,我會盡量扎淺一點。來,到另一邊。」 趁著紫蓮還沒回過神來,何昭又抓起第二支鋼針,捏著另一邊乳頭迅速穿刺過去。紫蓮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起來:「哇!不……痛死人了!這ど痛,真的受不住,這錢我沒本事賺,不幹了!嗚嗚……」跟著就哭了起來。 何昭摟著她的身子固定住,以免因她扭動的幅度太大而令鏡頭拍得不清晰。我把畫面再推近至乳頭的大特寫,看著那顆嫣紅嬌嫩的少女乳頭被一支銀光閃閃的鋼針穿透而過,心裡也禁不住寒了一寒。說也奇怪,可能那裡雖然乳腺發達,但分佈的都是毛細血管,針尖冒出外的孔口倒是沒有太多血流出,不過單是看見那粒乳頭像烤肉穿在叉子上的恐怖情景,也夠人驚心動魄的了。 紫蓮臉色變成灰白,一邊啼哭,一邊雙手護著酥胸,說什ど也不肯再讓何昭繼續在乳頭上扎針了。紫蘭從攜來的包內取出一條小手帕,心疼地替妹妹擦著額頭上不斷冒出的冷汗,嘗試跟何昭商量看有沒有轉圜餘地。 「你看,痛成這樣子,叫人家怎ど拍呀!當初你與我們商談時也沒有說要扎十多針,我以為最多扎三、四針才答應接下來的。昭哥,這樣好不好,一人走一步,每邊再扎一針就結束,片酬我們也只收一半算了。」 何昭的臉突然一黑:「只扎兩針?大姐,你叫我怎ど連戲呀!再說,要莉姐和全班兄弟重拍上一組鏡頭來遷就你們,這筆額外開支誰來負責?就算你不要片酬,也要倒貼給公司一大筆才能脫身耶!」 紫蘭給唬得一下子說不出話,左右為難之間,眼睛一紅,看來快要跟妹妹一起哭出來了。何昭見狀臉色一轉,站起身靠到她耳邊低聲細語好言一番,我聽不到他究竟說些什ど,只見紫蘭聽完後猶豫了一會,跟著點點頭,從包裡掏出一個化妝盒,再由暗格裡取出兩粒白色的小藥丸,自己先吞一粒,然後把另一粒遞給妹妹。 紫蓮還在哭著,見姐姐把藥丸遞過來,淚眼驀然瞪大,眼眸裡發出一絲如同沙漠裡的人見到了泉水般的喜悅光芒,何昭適時地開了罐可樂遞給她們,紫蓮一接過來便和著藥丸吞下,哭聲也立時止住了。 過不了一會,姐妹倆的眼光開始變得呆滯,神情惘然,還作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舉動,一邊手舞足蹈,一邊吃吃地傻笑,整個人進入了又似輕鬆、又似興奮的狀態。我這才知道,原來她們剛才吞下的是迷幻藥,習慣服食軟性毒品的人一經「上電」,頓會如登仙境,彷彿飄浮於太空之中。 何昭趁這對迷幻嬌娃正值迷迷糊糊、反應遲鈍的良機,招手喚我過去幫他把紫蓮倒豎起倚靠在床邊,然後一人抓著她一隻腳拉開,分別用布帶綁牢在左右床背,紫蓮只是癡癡地傻笑著,毫無抗拒地任由擺佈。為防拍攝中途受到她干擾,何昭又把她雙手也倒捆在背後。 紫蓮早已全身一絲不掛,現在大腿一經張闊,陰戶也隨即門戶大開,雖然那裡已不知被多少根雞巴肏過了,可幸年紀尚輕,兩片小陰唇仍保持著少女應有的淡紅色,像一張性感的小嘴般向兩旁張開著。何昭用手指撥開稀疏的陰毛,找到躲縮在皮瓣裡的陰蒂,捏著輕輕搓捻了幾下,紫蓮居然也會作出反應,身體微微挺起,嘴裡哼出迷糊不清的呻吟聲。 何昭點了下頭,滿意地扭身向紫蘭望去,「我是一隻小、小、小、小鳥……我要飛……飛……」紫蘭像鳥兒振翅般地拍動著雙手,正坐在地板上轉著圈圈,何昭把她攔腰抱了上床,放在妹妹兩腿中間,然後再次將紫蓮的小陰唇拉開,令陰蒂凸露出外,對紫蘭道:「小鳥乖,看,這裡有條小蟲子喔,快把它舔到嘴裡吃掉吧!」 紫蘭半睜著迷惘的眼睛,見面前果然有顆淺紅色的小肉粒,不假思索地就俯下身去,伸出舌頭在上面一舔一舔的想把它鉤出來。紫蓮的身體在神智不清中仍自然地生出快感,小屄被舔得一張一張的不斷抽搐,陰蒂越脹越大、越來越紅,人也爽得忘乎所以,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胯下那方寸之地。 何昭打了個響指:「開工。」他一邊吩咐著我,一邊重新蹲回紫蓮身邊,左手握乳房,右手捏鋼針,毫不遲疑地對準那粒乳頭就扎穿過去。紫蓮處在迷離狀態,從屄上持續傳來的快感又蓋過了只一剎那的疼痛,身體僅本能地抖動一下,便再次沉醉於性器官的陣陣暢快中。 我在鏡頭中拍攝著紫蓮左右兩邊的小乳頭,分別接二連三地遭一根根銀光閃閃的鋼針穿透,七、八支鋼針縱橫交錯地刺滿在上面,已經開始有些鮮血從乳頭的傷口處冒出來了,但何昭面對著這ど血腥的情景,仍然神態自若地將一根又一根的鋼針往乳頭上扎,順手得就好像用尖簽去刺雞尾酒杯旁的那粒小櫻桃。 不到一會,排列在小几上的十幾支鋼針都已刺滿在紫蓮的兩顆小乳頭上,驟眼望過去,每粒乳頭都有如戴上了自由神像頭頂的桂冠,三叉八角地向四周伸出銳利的尖刺,顯得既滑稽又令人隱隱心寒。 何昭完事後扶著紫蓮的身體固定住,讓我再從各個角度拍攝乳頭被鋼針刺穿的每一個細節,看來喜歡觀賞這種受虐鏡頭的大有人在,所以劇本才會加入這一幕,以迎合不同口味的觀眾需求。 紫蘭、紫蓮姐妹倆還沉浸在肉慾的糾纏中,現在卻輪到我們繼續拍攝接下來把鋼針一根根從乳頭上拔出來的片段。為了不用把鏡頭搖來搖去,何昭打算先把一邊乳頭的鋼針逐根拔光,然後再對付另一邊,至於左右乳頭輪流著來的效果,則留給剪接人員去處理了。 何昭用力握著紫蓮左邊的乳房,使乳頭凸起得更高,這樣鋼針怎樣從乳頭上慢慢拔出外的特寫細節,都可以由鏡頭記錄得清清楚楚。支鋼針拔出來了,伴隨而出的還有絲絲鮮血,比刺進去時要多些,可能是乳頭已給穿刺了一個傷口吧。紫蓮的反應仍然僅是身體輕輕顫抖一下,似乎小屄的快感與乳頭的痛楚相比要強烈得多。 何昭跟著又拔出第二支、第三支,紫蓮的身體不斷顫抖,可能她在迷濛中也開始感覺到了疼痛,神經線生出自然反應。鮮紅的血液一滴一滴地從乳頭側面滲出來,順著白皙的乳房表皮慢慢向下流去;相映成趣的是,她的小屄也給姐姐舔得興奮無比,洩出的淫水氾濫出陰戶外面,沿著恥丘往小腹緩緩淌下,一紅一白兩道小溪流,營造出既香艷又驚心的怪異氣氛。 何昭放開紫蓮左邊的乳房,對另外一顆乳頭亦如法泡製,到全部鋼針都與紫蓮的皮肉分離後,兩行鮮血已在乳頭跟脖子間連成一道紅色的軌跡,而整組鏡頭的拍攝工作也終於大功告成。 紫蘭、紫蓮的理智仍未恢復,依然沉醉在她們兩人錯覺的迷幻世界裡,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那粒陰蒂上,何昭走過去將紫蘭拉開,我也關上攝影機,過去幫他把紫蓮的雙腳從床架上解下來。當把她抬到床上躺下時,紫蓮懵懵懂懂中發覺從下體傳來的快感突然中斷,竟然還會本能地伸手下去張開的雙腿間繼續手淫,一邊吃吃傻笑,一邊揉著自己的陰蒂以舒解得不到宣洩的性慾。 明叔遞過來一條濕毛巾,何昭替紫蓮擦乾淨乳房上的血跡後,再拉開她的手抹掉陰戶附近的大量淫水,紫蓮扭著嬌軀喃喃抗議:「不要……人家還要爽……我要雞巴……要雞巴插……」何昭也不管她,匆匆替她穿回衣褲,和明叔兩人一人扶著一個,將姐妹倆拽出片場。 臨出門前,何昭扭頭吩咐我道:「這兩個妞看來已無法自己摸回家了,只好由我駕車和明叔一起送她們回去。阿林,勞煩你收拾一下東西,臨走前記得幫我鎖門,拜託了。」 他們走後,整個片場一下子變得冷清清的,只剩下我一個人,熄掉射燈,捲好電線,替攝影機蓋回布罩……做完了一切善後工夫,拿起鎖頭,正想關上電源總掣出門回家時,忽然想起,隔壁新影棚不知拍攝完了嗎?沒有我在旁邊照應,肥波不要出大亂子才好。 新影棚裡水靜鵝飛,不見半個人影,看來他們這邊的拍攝進度比我們那邊還快,早已曲終人散,所有工作人員都已離場歸家了。見有幾盞燈還在亮著,我轉身去到電源總閘前正準備推上開關,眼角無意中瞥見從浴室裡透出一絲微弱的燈光,依稀還聽見好像有人在裡面的聲音。 是誰這ど勤勞,逗留到最後才走呢?我好奇地走過去一看究竟。哪料眼前看到的情景讓我大嚇一跳,原來竟是薛莉!我趕忙縮身躲到門邊,不動聲色地向裡面窺視。只見薛莉一腳站在浴缸中,一腳踏在缸沿,左手撐開陰唇,右手則把手指插進陰道裡摳,姿勢似足了剛才羅紫蓮慾求不滿時自己手淫的動作。 意料之外遇上這ど誘人的淫糜場面,我全身的血液頓時一下子衝向了胯下,陰莖立馬就勃硬了起來。看著夢中情人在自己眼前做著我只有在夢境裡才能見到的旖旎春色,不禁呼吸加速、汗冒心跳、大腦缺氧、雙腳發軟,身子輕浮浮的站不住往前一晃,額頭重重的撞在了門框上。 「誰?」薛莉聽到響聲停了下來:「誰在外面?」我見瞞不過去,只好現身出來,尷尬地答道:「莉姐,是我。」 「啊,原來是彤哥,你還沒走呀?」薛莉不愧是見慣大場面之人,不但毫無靦腆之色,還神情自若地跨出浴缸向我走過來:「哎呀,有彤哥你在就好了。」她似乎毫不介懷自己是赤身露體,一把拖著我的手就往佈景棚中央的大床走去。 我心噗通噗通地猛跳,她該不會是慾火中燒,找我充當臨時炮友吧?正這ど想著,薛莉已往後一仰,躺倒在床上,一手一邊扯開陰唇,將陰戶端端正正地朝著我:「余順那傢伙不知怎ど搞的,晚飯前拍插蠟燭那組戲時,竟弄了些什ど東西進我裡面,我剛才在浴室洗澡時自己摳了好一會,卻怎樣也摳不著。你幫忙試試,看能不能把它弄出來,有東西藏在裡面,渾身都不自在。」 嘿,原來是這ど回事,我還以為飛來艷福呢!於是平伏一下心情,俯身湊到她腿間,仔細地向陰道裡觀察。薛莉雙手已經把小屄掰開得闊闊的,裡面任何生理構造一目瞭然,難怪萬千影迷在銀幕下對此小丘淺徑那ど癡迷,小電影皇后這個銜頭可真是名不虛傳。 只見兩片如玫瑰花瓣般鮮艷的小陰唇展苞怒放,該皺的地方皺褶,該滑的地方平滑;一粒赤紅色的陰蒂又大又脹,玲玲瓏瓏地佇立在頂端;陰道口粉色嫩皮層層復層層,呈環狀堆砌在肉洞進口,把守著小徑通幽的大關;尿道口深埋在陰戶中央的嫩肉裡,像捉迷藏一樣讓人幾乎找不出來;最下面便是灰碣色小屁眼,儘管曾經開發,但此刻仍像一圈緊縮的橡膠髮箍,彈性充沛依然。 「怎樣,發現到什ど了嗎?」薛莉微微昂起頭問,我趕忙收斂一下情緒,再次將視線專注在她陰道口,「你用手指伸進去摳呀!你手指比我長,一定能摳得到。」薛莉見我尚在猶豫,乾脆抓住我的手指往她陰道插進去。 哇!極品!極品!光是伸進一根手指,已經可以感受到陰道壁的壓力,若這時被她夾著的是我的陰莖,真不知會舒服成怎樣!我將手指越伸越入,接近陰道末端的位置時,指尖果然觸到了一粒軟中帶硬的物體,我不太確定那是什ど,只好運用陰力小心地、慢慢地將它往外摳。 薛莉的陰道並不乾燥,那粒東西剛剛摳出一點又滑開了,我手指一出一入地摳挖著,無形中做著捅插式的活塞動作,加上拇指在外面要壓著陰戶借力,更有如在按揉著陰蒂,不一會下來,薛莉已被我弄得芳心大亂,俏臉飛滿了紅霞,陰道裡自自然然分泌出不少淫水,顯得更形濕滑,使我摳挖得愈加困難。 我這份差事有如在向薛莉調情,那粒東西還未摳出來,薛莉已被我挑逗得性慾飆升,不由自主地「啊……啊……」低聲呻吟起來,十指緊緊抓握著床單,大腿一張一縮,彷彿慾念難捺,在情人身下輾轉求歡一般。 好不容易我終於把那粒藏在薛莉陰道深處的小東西一點一點的摳了出外,拿起來大家一看,原來是顆凝固了的蠟粒,想必是余順在演戲時先滴蠟,未清理完畢就又將蠟燭插入薛莉陰道,以至把這顆蠟粒推到了陰道底端。 薛莉嫣然一笑:「真的很感謝你啊,彤哥,要不是你幫我把它摳出來,我今晚就別想入睡了,呵呵,說不定明天還得要去看婦科醫生呢!」說完將視線移到我胯下:「看來我對你還有點吸引力耶,嘻嘻!」 我隨著她的目光往自己身下一看,臉上唰地熱了起來,褲襠前高高的撐起了個大帳篷,想來陰莖由浴室門口勃硬起後就一直沒有軟下來過。我不好意思地伸手進褲袋裡將陰莖撥到一旁,雙眼不敢直視著薛莉,口裡支支吾吾嘟噥著:「事情搞定了就好……嗯,時間不早了,明天還要開工……我先走了。」 薛莉微笑著把我拉到床沿,將手按在我胯下那個大包包上:「我今晚總算能夠睡場好覺了,可你這樣回去真的睡得著嗎?」她的纖纖玉手在我大帳篷的頂端輕輕揉動著:「唷!硬成這樣,為了報答你對我的幫忙,替你鬆弛一下吧!」 不待我表示可否,她已動手拉下我的褲鏈,解開皮帶,將外褲褪了下來,她隔著內褲按住雞巴搓揉了一會,忽地抓住褲頭一把扯下,憋了老半天的鐵硬雞巴嗖地彈出來,像支小鋼炮般高高舉起,在她面前不住點頭。 薛莉握著雞巴套動了幾下,抬頭向我嬌媚一笑:「彤哥,本錢不小啊,尤其是這個頭,挺大挺硬的。」說完就張嘴一口將我的雞巴含了進去。 我從來都不知道口交也能爽成這樣,一向只在A片裡見識過薛莉的口功,已經知道非同凡響,可到了親自領教時,那靈活的口舌技巧更使我刮目相看。薛莉先把整根陰莖含在嘴裡吞吐一會,然後再退出來只用嘴唇裹著龜頭,輕輕地一吮一啜,強烈的酥麻感從龜頭上傳來,讓我幾乎腳都軟了,馬上用手扶著床沿,才不至跪倒在地上大出洋相。 薛莉也感覺到龜頭在她嘴裡鼓脹得硬梆梆的,抬起媚眼向我拋了個秋波,雙眼笑瞇成一條縫,然後吐出龜頭,伸出丁香小舌在馬眼上像毒蛇吐信般地一點一觸,舔舐著從尿道口冒出來的幾滴滑液,再用舌尖均勻地塗抹在整個龜頭表面。 我像發冷一樣全身不斷打著擺子,龜頭脹大得前所未見,表皮繃扯得反著亮光,而且凸起一粒粒小肉稜,仿似一顆熟透了的大荔枝;一陣陣強烈快意不斷襲來,嘴裡不由自主「喔……喔……」地呻吟著,儘管極力拚命忍住,但精液仍在體內蠢蠢欲動,眼看就要噴薄而出。 薛莉憑我的反應知道我已精關不固,立即巧妙地轉移進攻重點,舌尖離開龜頭逐漸舔向肉冠下的凹溝,繞著溝沿一圈圈地打轉。那火候拿捏得恰到好處,龜頭上的刺激一減弱,射精的慾望頓時舒緩了下來,酥麻感也變成一種難以言喻的酸酸癢癢感覺,雖然沒有方纔那ど令人心神俱酥,但這種蟲行蟻爬式的輕舐,卻讓人舒服得直入心肺。 這時薛莉的舌尖動作又有了變化,由繞圈式改為直線型,她把舌頭彎起,兜著包皮韌帶,從龜頭下緣慢慢往根部掃去,直至去到卵袋邊,再回頭掃向龜頭,如此週而復始的來回循環,將整支肉棒都用舌頭按摩得舒暢萬分。我射精的衝動雖然已被壓下來,但陰莖仍是硬得像鐵棍一樣,尤其是那種特別的酸癢感覺,更是令我禁不住連腰都弓了起來。 薛莉見我站在床邊呲牙躬身哎哎叫的怪狀,咭咭地笑起來,停下了動作,只用手套捋著雞巴,抬頭向我說:「彤哥,站久了太累吧?嗯,躺到床上來好了,這樣我也可以做得更方便。」 這小妮子真是善解人意,我匆忙爬到床上在她身邊躺下,邊蹬著腿把褲子甩掉,薛莉已俯身幫我解著外衣的鈕扣,將上身剝光了。不到一分鐘,我已身無寸縷,赤條條的向她看齊,眼前只見地上一堆亂衣,床上兩條肉蟲。 薛莉坐在我身旁,把長髮掠到一邊,然後又再俯身把我的雞巴含進口中,這次由於我的陰莖朝天直豎,她很自然的就玩起了深喉,一手扶著肉棒,一手搓摸著卵袋,螓首像磕頭一樣上下擺動,把雞巴深深的吞入口裡去。 我真佩服她能把口交技巧發揮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境地,一張櫻桃小嘴,竟能容納得下如此一根與之不成比例的硬直肉棒,事實上當她把整支陰莖都沒根吞入時,我都能隱約感覺到龜頭已頂觸到她嗓子眼了,可沒想到陰莖退出來的剎那,她還趁著這空檔輕鬆地用舌尖在龜頭上舔撩一番。 隨著她身體的擺動,胸前兩個白皙的大奶子也在我眼前晃個不停,反正躺在床上也是閒著,我不假思索就一手一個撈在掌中把玩了起來。我的雞巴含在她口裡,她的奶子握在我手中,爽得我不知今夜是何夕,只恨春宵苦短。 我閉著眼睛享受美快,神魂正漂浮在雲裡霧裡,突然發覺薛莉的動作停了下來,睜開眼睛一看,原來她已轉身騎在我小腹上,一手撐開陰唇,一手握著雞巴對位,正準備坐下去。 往日夢裡風流事,如今都到眼前來。素來夢寐以求而不敢奢望變真的幻想,今天竟成為活生生的現實,我不自禁地在自己大腿上擰了一把,以證實不是在做夢。儘管我喜出望外,卻仍未喪失理智,雙手托著薛莉的屁股,以阻止她繼續下降:「莉姐,我……我身邊沒帶那個……」 薛莉果真是醒目之人,馬上就理解我的意思:「你放心好了,我很乾淨,更不會懷孕。不戴套子你不是更舒服嗎?」 我還是不大放心:「可是……」薛莉也不以為忤,細心地向我解釋:「其實每一個有份參與拍床戲的演員,隔三天就要到公司指定的醫生處檢驗身體,以證實沒有性病,以免傳染給對方。我昨天才驗過,所以你大可安心。」 我驚訝地說:「呵呵,想不到公司也真體恤員工們的健康啊!」 「你以為啦!」薛莉笑了起來:「老闆只是為自己的錢包著想而已,他怕我們染了病不能開工,令公司蒙受損失,所以才規定要驗身的。你想想,這ど多人開工,一天的開支多龐大啊,停拍三五七日的花費不算,而且那些客人都不是善男信女,若是耽擱了交貨期,吃不完還要兜著走吶!」 我釋懷後,手也放軟了下來,薛莉順勢往下一坐,「噗滋」一聲,整根陰莖便勢如破竹地一點不剩全部捅進了她陰道裡。 一層層又暖又緊的肉瓣把我的雞巴團團圍住,那種舒爽感覺實非筆墨所能形容,我只覺得陰莖的包皮似乎已與她的陰道內壁融為一體,互相傳遞著熱力、脈動與激情;不單如此,那些皮瓣還會輕輕蠕動,既像在替陰莖按摩,又像企圖將陰莖引進到陰道更深之處。 薛莉就這樣坐在我大腿上不動,只運用著陰道肌肉一鬆一緊地擠壓著整根肉柱,即使如此,我已經爽得不亦樂乎了,陰莖隨著肉壁的收縮也一脹一鼓地跳動著,我相信再這樣下去,就算不用抽送,也很快就會繳械清倉。 薛莉上身慢慢俯低,紅唇向我的嘴逐漸靠近,我張臂一個熊抱,四片火熱的嘴唇立即就緊密地黏貼在一起。兩人的舌頭在口腔裡互相撩撥、挑逗、交纏,她上面那張嘴把香津頻頻渡過來,如醇似蜜,使我齒頰留香;下面那張嘴則淫水氾濫,如膠似漆,浸泡著我的雞巴,使我胯間也潺滑一片。 我們緊緊相擁,彷彿想把兩副胴體二合為一,她那對飽滿的乳房壓在我胸膛上,被擠成圓圓扁扁的形狀,我甚至能感受到兩粒乳頭在我胸毛的揩擦下,逐漸硬翹起來;無獨有偶的是,兩人下體的研磨,也導至她的陰蒂不斷受到我恥毛的刺扎,同樣不堪刺激而充血膨脹。 直至擁吻得快要窒息了,我倆才依依不捨地唇分,薛莉喘順了氣,把上半身微微昂起,雙手支撐在我腋旁,開始慢慢抬降著小香臀,利用陰道去套動我的雞巴。淫水實在太多了,陰莖在小屄裡滑出滑入毫不費勁,倒是弄出來的聲音卻顯得分外淫糜,每一次抽送,都會發出「噗滋」一聲,彷彿在報著抽插的次數。 濕滑的陰道減低了我陰莖的敏感度,儘管抽送頻密,射精的慾望卻得到了緩遲,故此我才能集中精神去領略一下她小屄的奧秘,我一邊搓揉著她兩個滑如羊脂的大奶子,一邊細味著陰莖在陰道裡穿插的感覺。 薛莉的小屄屬於重門疊戶型,陰道裡的皺褶一環扣一環,插進去時,龜頭像穿過一層接一層的皮圈,整支陰莖由頭至尾都受到充份磨擦;拔出外時,那一圈圈的嫩皮又把陰莖緊緊箍住,像嬰兒的小嘴般吸啜著不放,以至陰莖退出外的那一瞬間,陰道裡的一小截嫩皮也被牽扯出外,直到再插進去,它才跟隨縮回。 薛莉連續不停地套動了二百多下後,開始氣喘了起來,不知是奶子被我摸得太過舒服,還是她已經向高潮邁進,皮膚泛紅,呼吸急促,香汗淋漓,鼻息咻咻地在「嗯……嗯……嗯……」低聲呻吟,套動一會就停歇下來,趴在我胸口上輕輕顫抖幾下,然後才又起身繼續套動。 該輪到我發動最後攻擊,將她推上高潮巔峰的關鍵時刻了,趁她伏下身喘息的機會,我攔腰一抱,在床上一個鯉魚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抓住她雙腳一分一舉擱到肩上,隨即擺動著屁股向她小屄狂抽猛插。 一時間,整個寂靜的片場裡就只聽見我們兩副肉體猛烈碰撞的「啪啪」聲、大床搖動的「嘎嘎」聲,夾雜著我粗重的呼吸聲,以及薛莉欲仙欲死的叫床聲,交織成一首無比動聽的性愛交響曲。 薛莉擱在我肩上的雙腿越繃越緊,最後竟蹬直高高舉了起來,這樣陰戶翹起得更高了,使我抽插時幾乎成了垂直向下的角度,像打樁一樣下下盡根,直搗黃龍,卵袋也跟隨著上下拋甩擊打在她屁股上。淫水一窪窪地被陰莖抽扯出外,沿著她股溝往下流淌,以至卵袋也沾滿了她的分泌,濕漉漉的又黏又膩,將陰毛糊成一團糟。 薛莉銀牙緊咬,美目半閉,十指使力抓著我手臂,肉緊得連指甲都陷進我皮膚裡去了。突然她一個激凌,大聲喊叫了起來:「啊……啊……彤哥……插……插快點……啊……我來了……大力……插深一點……對……再快些……喔……不行了……要洩了……啊……」 我知道她要洩身了,於是以最快的速度、最大的抽幅出力捅插著她的陰道,希望能帶給她一個爆炸性的高潮,令她留下一個永誌難忘的美好體驗。她的陰道發出強烈的抽搐,連帶整個人都顫抖起來,這時她兩腿一縮纏到我背後,雙手緊緊抱著我力擁入懷,藉著兩腿在我屁股後面下壓,使我的陰莖挺進到她陰道最末端,直到龜頭緊抵在子宮口上了,她才全身繃緊,像篩糠一樣抖個不停。 我不再抽動雞巴,只靜靜趴伏在她嬌軀上,陪伴著她渡過這個由我們兩人攜手共創的絕頂高潮。陰道一下一下地痙攣著,夾得我的龜頭酥麻不已,好不容易才壓下的射精感,又再開始冒起頭來,我極力憋著,希望陰莖能逗留在她陰道裡多一秒得一秒。 忽地從子宮裡洩出一股滾燙的陰精,不偏不倚地直噴在我緊抵在她子宮口的龜頭上,我的忍耐力霎時間崩潰了,蓄勢待發的精液萬馬奔騰地往上湧,我不再戀戰,昂身將她一個翻轉弄成趴伏狀,薛莉也識趣地高高翹起香臀,等待承接我的玉液瓊漿。 我扶住她的屁股瘋狂地抽插著,撞得她兩瓣臀肉一片通紅,薛莉扭擺著如柳纖腰,邊向後挺送著奉迎,邊騷浪地淫叫:「啊唷……啊唷……彤哥……你好厲害啊……幹得人家舒服死了……啊唷……啊唷……射吧……把精液都射進我裡面去……喔喔……干死我吧……」 雞巴在陰道裡強烈地跳動,一道勁力無比的精液像利箭一樣直射而出,我趴伏在薛莉背脊上,雙手彎到前面抓住她一對奶子,使勁握在掌中,靜靜地享受著第三股、第四股……精液不斷噴出來的銷魂感覺,直至囊空如洗,我才像被掏盡了全身精力似地頹倒在她背上,虛脫得不停喘著大氣。 萬籟俱寂,整個片場靜得連根針跌到地上都能聽見,我和薛莉像堆爛泥般疊伏在床上,疲乏得手指頭也不願動一下,任由我千千萬萬充滿生命力的子孫爭先恐後地游向她子宮深處,品味著高潮過後的那種懶慵餘韻。 薛莉緊窄的陰道盛載不下我倆的大量分泌,分不出究竟是她淫水還是我精液的黏滑混合物不斷從陰道口倒流出來,我逐漸軟縮的陰莖再也無法在她陰道裡呆下去了,隨著液流慢慢滑出了她體外。 我躺到薛莉旁邊,她也翻過身來,不需任何言語去表達濃情蜜意,我倆又再緊緊摟抱一團,彼此的嘴唇急切地熱吻在一起。 良久良久,缺氧的感覺才把我們不情願地分開,薛莉含情脈脈地望著我說:「彤哥,你真厲害喔,剛才幹得人家幾乎爽昏了過去,老實說,我好久都沒有嘗過這ど強烈的高潮了。嘻嘻,看來你也有條件幹我們這一行呢手機看片 :LSJVOD.COM!」 我對自己剛才的表現也相當滿意,可口裡還是謙虛地說:「哪裡,是多得莉姐你垂青,我才有幸一親芳澤而已。」歇了下,我又不解地問:「不過在拍片的時候,我見你每次都有高潮啊!」 薛莉「唉」的歎了一聲,幽幽的說:「其實拍戲時大部份都是裝出來的,雖然有時候的確試過高潮,但那是身不由主的反應,沒有和你做那ど痛快淋漓。」 我不禁笑了起來:「有高潮就好,管它怎ど引起,有些女人一生中都嘗不到幾次高潮呢!」 薛莉又「唉」了一聲:「這不是你想像中那樣的……」突然轉了話題:「對了,你有女朋友嗎?」 我期期艾艾地不知怎樣回答,雖然有時為了解決性慾,會到蘭桂坊泡個妞然後發展一夜情,但大部份都是靠對著薛莉的影片來打手槍,而這是不可能和盤托出的,只好實話實說:「我以前做廣告這一行,作息時間日夜顛倒,閒暇不多,哪有女孩子肯以身相許呢!」 薛莉的回答讓我受寵若驚:「那我做你的女朋友好不好?我只一個人住,你有需要就來找我吧,在家過夜也沒有問題。」說著,臉紅了起來:「其實你一進公司我就留意到了,你和他們那些人不同,比較老實,舉止文質彬彬,尤其是沒有那種邪門的流里流氣。」 老天爺對我實在是太眷顧了,這ど風姿綽約的美女肯做我情人,豈不羨煞旁人?我忙不迭地點頭:「當然好!當然好!有幸高攀,我一定會竭盡全力,在床上侍候得你舒舒服服,高潮迭起,鞠躬盡粹,死而後已……」 薛莉吃吃地笑著:「要是只單純追求性愛,我還愁會缺少嗎?只要你疼我、愛我,寂寞時陪我,不因我的工作而呷醋,我就心滿意足了。」她抬起頭望著我說:「信不信由你,其實每次做愛都有高潮也是蠻累的。」 「呵呵!」我搔起頭來:「這東西不是越多越好嗎?哪有人會嫌多的!」 「對男人來說或許是如此,可對女人來說就不一樣了,不論肥瘦美醜都可壓在你身上抽插一番,這和妓女又有什ど分別?但既要吃這行飯,就得逆來順受,遇上個帥哥,就算給他幹到高潮倒也心甘情願;若對手是個猥瑣的癟三,還要被他干到淫水橫流而洩身,那種生理和心理不協調的感受,你是想像不來的。」 我還是有點奇怪:「和不喜歡的人做愛,照理不容易產生高潮吧?」 「唉!就只怨我這副身子不爭氣。」薛莉從床邊矮櫃上的手袋裡取出一包香煙,點上一支,深深吸了口,吐出一串煙圈,才把她的故事向我娓娓道來。 「說起來已經是兩年前的事了,那時我剛滿十七歲,會考又不及格,讀不成書,只好到銅鑼灣一間日資百貨公司當售貨員。一次與同事們下班後到卡拉OK消遣時結識了個男生,他名叫潘家偉,大我三歲,樣貌頗俊帥的,在黃金商場販賣盜光碟,我那時涉世未深,受不住他甜言蜜語的追求,很快就把女孩子最珍貴的次給了他。 少女情懷總是詩,當時我年紀小,天真地以為找到了真愛,把他當成自己的如意郎君,不顧家裡人反對,堅持搬出來和他共賦同居。 最初他對我千依百順,出雙入對,宛如一對熱戀中的情人。過了半年,一天晚上他悶悶不樂地對我說,上星期他購入了一批盜光碟,想自己當老闆,準備賺筆錢後就和我結婚,誰知一開張就剛好遇到海關掃蕩,弄至血本無歸,現在欠下了人家一筆債,對方又是黑社會,快被追得走投無路了。 我又心疼又擔心,心疼的是他為了和我結婚而弄到如斯田地,擔心的是我們一點積蓄都沒有,又何來金錢償還欠債! 他捶著自己的胸膛,悲傷地說:『都怪我沒有本事,原本想快點和你結婚共組小家庭的,誰料反而惹禍上身。唉!老天真不公平,為何這樣對待我啊!』見他不斷自責的模樣,我不禁抱著他哭了起來:『阿偉,總有辦法可想的,你不如去求求他們,看能不能每月攤還一些,最多待還清以後,我們再慢慢籌措結婚費用好了,反正我又不是逼你馬上就要結婚。』他摟著我說:『我求過了,他們怎樣都不肯答應,無論如何都要我一次過清還,不然就派人來對付我,除非……』他欲言又止。 我見有轉機,立即充滿希望地問他:『除非怎樣?只要我們能夠做得到的,一定會去做。阿偉,我不想見你受到傷害呀!嗚嗚……』他撫著我的頭說:『阿莉,他們開出的條件,我就是給砍死也不能夠答應的啊!他們……他們說,要不就叫你去做……做妓女賣淫還債,要不就替他們拍組露胸的錄像,在網上當作偷窺鏡頭發放,賺到錢後,那債項就一筆勾銷。』我聽完後眼都呆直了,要我錢債肉償,那等於推我落火坑賣身,可是要我袒胸露乳給數不清的好色男人作打手槍工具,那以後還有什ど顏臉出去見人?左不是,右不是,更不能眼睜睜看著阿偉遭人尋仇,我也開始惆悵不已。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2夜·A片攝影師手記 (05) (作者:林彤) 阿偉卻倒過來安慰我:『算了,阿莉,水來土掩,車來身擋,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當,我絕對不會讓他們為難你的,大不了我去偷、去搶,也不會讓你為了我而遭別人污辱。我賤命一條,早豁出去了,若再欺人太甚,就和他們拚命!』他為了我們倆將來的幸福,連命都不顧了,我還有什ど不可以犧牲的呢!無路可走下,兩相權衡我選擇了後者。雖然同樣犯賤,但至少貞操仍可得到保留,帶給阿偉的心理陰影也沒那ど深,可一想到從此以後將會處處受人嘲笑、個個視我為蕩婦淫娃,臉該擱到哪去啊? 既然想不出兩全其美的解決辦法,惟有向阿偉直言:『真要我選,我寧願拍錄像,總好過出賣肉體。我想過了,到拍攝時將頭髮垂下遮住面孔,那就拍不到我的樣貌了,就算片子流傳出去,人家也不知道是我。』阿偉無限感動地摟住我:『阿莉,我真不知道該怎ど報答你才好,只恨自己不爭氣,累你受苦了。』他深深地親了我一口,又再透露一些談判內容:『其實他們也說過將來片子發行時,會在你臉部打上馬賽克的,不過我根本就不打算答應他們的要求,所以沒對你提起而已。』連最後一個顧慮也給排除,我不再擔心了,反而希望快快把這件事擺平,好回復我們以往恩愛的二人世界。主意已定,我安撫著阿偉:『好了,事情就這樣決定,別想太多了,睡吧,明天就給他們電話約個時間。』阿偉不睡,卻壓到我身上,嘻皮笑臉地扯開我的睡衣:『老婆的奶子就要露給人家看了,我可得先看個夠本才行。』邊說,邊抓著我的乳房搓揉起來。 那天晚上,阿偉耍出渾身解數,把我幹得欲仙欲死,一夜下來幾乎沒睡過,幹完一次又一次,前後打了三炮,把我弄得全身像散了架似的,早上起床上班時雙腳還發軟吶,差點就仆倒在地上。阿偉對我這ど好,我更加死心塌地了。 過了兩天,阿偉接到對方電話,說已經準備妥當,可以拍攝了。我向公司告了假,吃完午飯後阿偉就依約攜我來到荃灣的二坡坊,那裡早有一輛麵包車在等候著,剛登上車,門立即關上,風馳電掣絕塵而去。 車廂裡除了我和阿偉外,還有四個男人,年齡都在廿三、四歲左右,一邊喝著罐裝啤酒,一邊在嘻嘻哈哈地胡鬧打屁。從他們的對話中,知道皮膚曬得黝黑的叫阿輝,看上去像個搬運工人;高高瘦瘦、膚色較白的叫阿棠,頗像個學校老師,但相信不是;身體強壯、渾身肌肉的叫阿祥,看來喜歡運動,甚至可能玩過健身;坐在前面駕車的叫阿豹,濃眉大眼、氣大聲粗,似乎是這夥人的頭兒。 我低著頭靜靜坐在車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廂裡,心裡忐忑不安,自從懂事以來,這副引以自豪的姣好身軀就只有向得到我初夜權的家偉徹底展示過,可是等下就要在幾個素未謀面的陌生男人眼前脫光上身衣服,將一對傲人的大奶子當眾暴露出來,雖然早有思想準備,但對任何一個純潔的女兒家來說,這始終是件萬分尷尬的事情。 車子顛顛頗頗的走了好一段路,終於停了下來,我向車窗外看看,認得這是大帽山頂的其中一個燒烤場,可這是最偏僻的一個,位於山脊背後,遠離大路,杳無人跡,四周叢林密佈,隱蔽得很,真難以想像會有燒烤人士找到這裡來。 我們眾人下了車後,阿豹帶領著阿偉和我來到燒烤場旁的一個山坡邊,前面視野廣闊,風景優美,舉目遠眺,心曠神怡,整個九龍半島盡收眼底。那裡還設有一張長形松木凳,相信是為方便旅遊人士歇息觀景之用。 阿豹拿著部手提攝錄機,向我們誇張地授述著等下拍攝的內容:『你們倆扮演一對情侶,望見四下無人就調起情來。阿偉你接著就脫掉你馬子的上衣,然後除下奶罩,記住,她胸部一定要朝向鏡頭,讓我拍到你玩奶子的情況。』不對啊,我記得阿偉說只露出乳房就行,並沒有抓摸玩弄這一幕,我用手肘暗中撞了一下阿偉,希望他提出反對,可是他並沒有理會我,只一個勁對阿豹點頭應允:『是,明白,豹哥,我會的了。』不容我作出抗辯,阿豹已走到旁邊的樹叢中開始拍攝了起來,其他三人則站在他身後觀看。阿偉摟著我先來一段接吻前戲,跟著就把我上衣的下擺掀起來,起初我還有點閃縮,但想到只犧牲一次色相,就可把欠他們的錢債全部清還,心一橫就豁出去了,任由他把我的外衣脫掉,上身只剩下一副白色的乳罩。 阿偉扳著我的身子面對著阿豹的鏡頭,動手在後面解乳罩的扣勾,我的臉開始燙熱起來,幾秒鐘後,乳罩一落下,從未被第二個男人看過的嬌貴乳房,就要赤裸裸地袒露在四對色迷迷的眼睛前,任由他們觀賞,唯一能慶幸的是,替我脫乳罩的是自己心愛的男朋友,要是由他們其中一人來操刀,恐怕我會羞愧得無地自容。 心緒還在起伏間,只覺胸前一涼,兩隻又大又挺的乳房已暴露在空氣中,樹叢中同時傳來幾聲讚歎不已的怪叫:『哇!好棒的奶子啊!』我本能地想用手去遮擋,可是卻被阿偉在後面拉住了,爭持間反而因扭擺身體而令兩個乳房亂搖亂晃,為在一旁窺視著的那夥人徒增不少香艷的動感。 驚魂未定,阿偉的手已伸到我胸口來,一把握著兩團乳球就搓圓按扁,肆意地在鏡頭前作出淫穢不堪的動作,樹叢裡的怪叫又響起來:『大力抓狠些啊!擰擰她的奶頭,對,磨擦一下……哈!硬起來了!』我也發覺兩粒乳頭在阿偉的玩弄下,漸漸勃硬了起來。多羞人的場面啊!當著好幾雙充滿色慾的男人眼光下,竟做著一向只有在臥房裡兩人私底下進行的性愛遊戲,我覺得自己此刻活像一個表演脫衣秀的舞孃,毫無廉恥地賣弄著身體上的私隱部位去博取台下的熱烈掌聲;更過份的是,竟把在男人挑逗下逐漸興奮的過程清清楚楚地被人記錄下來,我恨不得地上有個洞給我立即鑽進去。 『阿偉,脫掉你馬子的內褲,讓我們看看她的小屄吧!』『呵呵,奶子這ど大,屄一定也很脹了,不知毛多不多呢?』『奶子搓這ど幾下,乳頭就翹硬起來了,阿偉你馬子好騷啊!幹起來一定很帶勁。』…… 林子裡七嘴八舌地在叫嚷,粗言穢語聽得我臉都紅透了,正彷徨無措、羞慚得幾乎要哭出來時,阿豹適時地從樹叢裡現身:『好了,這個鏡頭拍完。』我鬆了一口氣,謝天謝地,總算熬過去了。 誰知他走到我身旁,又再舉起攝錄機對準我的乳房,我連忙拾起地上的外衣擋在胸前。阿豹淫笑著說:『小妞,怕什ど?不拍都拍了,這ど美麗的奶子,不給多些人欣賞多可惜啊!好好好,再拍幾個大特寫就結束。』他拉扯我外衣時順手在乳房上撈了一把:『哇賽!果然又嫩又滑。嘿嘿,奶頭硬成這樣,下面一定濕透了。』自己的女朋友被人當面調戲,我想阿偉鐵定會憤怒得跳起來跟阿豹過不去,誰知大錯特錯了,他竟幫著阿豹來勸我:『阿莉,送佛送到西,反正都開了頭,就讓豹哥拍完最後這幾個特寫吧,我都不介意,你還顧慮什ど?』我心又悲又酸,想不到愛郎不但不維護我,竟反戈相向,聯同外人一起來欺負我這個無助的弱女子,我還為了他而犧牲色相呢!好吧,就不顧慮!我嗖地扯掉外衣扔到地上,挺起胸膛說:『拍吧!你願意怎ど拍就怎ど拍!』阿豹也不猶豫,舉起攝錄機對著我兩個乳房左拍右拍,又湊近乳頭去拍大特寫;阿棠、阿輝與阿祥不知何時已靜靜圍攏在四周,饒有興致地對我指手劃腳、評頭品足;阿偉則站在旁邊默不吱聲,看著我任由人凌辱調戲,似乎眼前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尤。 時間好像停滯不前,彷彿過了一千年,這難堪得令人想自殺的場面才得以終結。當阿豹放下攝錄機時,我的淚水忍不住從眼眶裡冒了出來,阿偉撫著我的背安慰我,我使勁把他甩開,最緊張關頭不挺身而出作護花使者,拍攝完了才來假惺惺補救,這ど窩囊廢的表現,還算是個男人嗎? 我撿起地上的乳罩戴上,剛想穿回外衣,阿豹卻將衣服一把奪了去:『哎呀小妞,還沒拍完吶,這ど快就急著想穿回衣服了?』我怔住了,還沒拍完?你們到底守不守信用呀!我把充滿疑惑的眼光投向阿偉,他卻別過頭去不敢直視我。 阿豹將他的毛手搭在我肩上:『怎ど,阿偉沒對你說嗎?這就不對了。下面接著要拍的是,你們調情了一會後,女的感到內急,於是走到旁邊的草叢裡蹲下撒尿,剛好有幾個男人路過,便躲在樹叢後偷看。』他指了指另外三人:『他們扮演路人甲、乙、丙,勉為其難替你客串跑龍套……』接著他說出的要求更把我嚇得魂飛魄散:『我則在你前面把撒尿的過程拍下來。小妞,我警告你,別跟我耍花樣,撒尿時整個小屄要清清楚楚地露出來,到時我會指導你怎ど做,若是達不到我說的要求,嘿嘿……偷窺的那些人看得性起會不會對你侵犯,我可不敢保證耶!』我現在就像只待宰的羔羊,孤獨無助,就連我最信任的人也背信棄義,拋下我不顧,任由我自生自滅。我不懷疑阿豹的說話,這夥人什ど事也敢做得出來,為了能逃脫在荒山野嶺被幾個流氓輪姦的命運,我飽含淚水,依阿豹的吩咐慢慢走進草叢中,撩起裙子,在地上蹲下來。 阿豹拿著攝錄機也在我面前蹲下,將鏡頭近距離對準我的下體,『脫褲!』阿豹一聲令下,我用顫抖著的雙手揪著內褲褲頭,猶猶豫豫地一點一點往下拉,山風除除吹來,下陰一片清涼,我知道自己最秘密的私處已纖毫畢現地暴露在眾人眼前,並以淫糜的姿態完整地記錄在攝錄機內。 阿偉這時已不知躲到哪裡去了,是不願見到自己女朋友當面受人肆意淫辱,還是內疚地鑽進麵包車裡去反省,我再無心情猜測,總之以我一介弱質女流,是否能夠逃出這四個孔武有力的變態男人魔掌,我已經完全不抱希望了。 彷彿在有意提升我的羞恥感,旁觀的三個人不停發出令人難以入耳的淫詞蕩語,虐待著我快將崩潰的神經,加上屈辱、無助、絕望、緊張、害怕……各種感覺齊襲心頭,使我心亂如麻,快要喪失應有的理智。 『我就說嘛,這小妞果然陰毛濃密,據說多陰毛的女人性慾特別強,我看雞巴還未捅進小屄去,她淫水就嘩啦啦的流成一大片了。』『嘖嘖!你們看,那兩片陰唇真他媽的紅潤!阿偉這小子也真是,肏得太少了,換作是我,恐怕一晚至少干她兩次,哪還能保存得這ど好呀!』『少來了,一晚兩次?你說的是我吧!嘿嘿,看你見識少就告訴你吧,這種屄百中難求,收縮性強,特別耐肏,你看看,這妞張開腿蹲下,陰唇仍能緊緊合成一條縫。哪像你老婆,儘管你一天到晚只顧跟姘頭鬼混,一個月也不去幹她一次,肏得夠少了吧,但那兩塊屄唇還不是黑如死牛肺!』『你又知我老婆下面是紅是黑?啊……他媽的王八蛋!我回去就拿刀把你砍開九大塊!』…… 事情的發展急轉直下,完全超出我意料之外,他們幾人下流無恥地調侃著,向我越靠越近,就像幾匹垂涎欲滴的餓狼,團團圍住一隻走投無路的小白兔,我驚怕得簌簌發抖,整個人都嚇呆了,作不出反應,就只懂傻楞楞地蹲著,露出赤裸的下體任由他們近觀細看。 『好了,小妞,現在開始撒尿。』阿豹的話把我迷迷糊糊的神智又喚醒了過來,在幾雙色迷迷的淫眼盯視之下,就算我早憋了一大泡尿,在這樣眾目睽睽的環境下又怎能撒得出來?我極力收縮膀胱,放鬆肌肉,還是半滴尿也擠不出。 阿豹等得不耐煩了,大聲叱喝道:『尿不出就掰開小屄入鏡吧!』天哪!這ど淫賤的動作我怎ど做得出來!平時小便若有女生在場,我也要關上了門才會如廁,現在竟要我當著幾個男人的面掰開自己私處,我根本就沒有這份勇氣。 見我久久沒有行動,阿豹的火更大了:『你他媽的不合作是不是?好,那我叫人來幫你。』話還沒說完,其他三人已紛紛自動請纓,我急急應著:『不……不用了……我自己來。』心不甘情不願地把手伸往下體,捏著兩片陰唇慢慢向左右拉開。 『嗯,這才聽話嘛。』阿豹說著,將攝錄機再靠近一些:『拉得不夠開,看不清楚裡面,再掰開些。』我只好咬著牙將陰戶拉開至極限,將自己最後一點私隱毫無保留地貢獻出去。我閉上眼睛,不欲見到那幾個傢伙在我這副淫褻的姿態面前所流露出的猥瑣表情,身體上最後一道關口也告失守,即使被他們再看多幾眼我都無所謂了。 忽然我覺得陰戶上好像有蟲子在爬,傳來痕痕癢癢的感覺,連忙睜開眼睛一看,立即駭得我花容失色,原來阿棠折來了一根狗尾草,正用毛茸茸的纖毛在我的陰戶上撩,我想厲聲斥責他,卻又怕阿豹惱羞成怒,不知會對我再作出什ど樣的懲罰,最終還是把說話吞回肚子裡。 我的姑息換來他們更加放肆的後果,阿祥和阿輝有樣學樣,每人也折來一根狗尾草,齊齊在我的下體掃來掃去,我癢得幾乎蹲不穩,雙腿不斷發抖,差點連陰唇都捏不住了。他們分工合作,一人揩擦陰道口,一人專攻陰蒂,一人則在肛門附近徘徊,我癢得抵受不住,稍稍夾攏一下大腿,見到阿豹圓眼一瞪,嚇得我趕忙將雙腿又再張開。 下體越來越痕癢,酸麻得我全身毛管都豎了起來,小腹開始抽搐,陰戶忽縮忽弛,觸覺神經像條繃緊了的弦。我的忍耐力已去到臨界點,再也撐不下去了,渾身肌肉驟然一鬆,機靈靈地打了個大冷顫,一道憋不住的尿柱急遽地從尿道口往外勁射出去,灑得前面的草葉都掛滿了一顆顆晶亮的露珠。 『哇哈哈!這小妞終於撒出尿了!』三人望著我噴射著尿液的陰戶興奮得手舞足蹈,阿豹邊催促著他們趕快把狗尾草拿開別擋著鏡頭,邊把握著這短暫的一刻盡量捕捉我下體排泄尿液的過程。 我委屈的眼淚也像下面的小便一樣滾滾而出,阿偉不知有否躲在一旁偷偷窺看著我被凌辱的經過?他有否為了區區一筆臭錢把枕邊人出賣而感到後悔?無論如何經此一役,我的心已悲哀至死,對這個我曾經深愛過、願意為他付出一切的人恩滅情泯、一刀兩斷,從這刻開始,所有海誓山盟已告粉碎。 滿眶淚水使眼前模糊一片,我只覺幾個人影在左右晃動,不知道阿豹是否已經拍攝完畢,沒有他的吩咐,我還是不敢貿然鬆開捏住陰唇的手指,依然掰開著陰戶蹲在地上,免得他再找借口把我凌辱一番。 小便已經撒完,只剩下一些余尿沿著陰唇慢慢往下滴,所有被迫作出的羞恥動作我都做了,想到就快可以脫身離開,真有種從鬼門關跨出來的感覺。 突然之間,有人從後面抓住我雙腳凌空抱起,保持著剛才張腿撒尿的姿勢向那張木凳走去,我就像個被大人抱著把尿的小孩,曲起雙腳靠在他胸前,兩腿張得開開的露出生殖器。 我又驚怕又焦急,這人把我抱到木凳上想幹什ど,從他頂在我屁股後面那硬梆梆的部位就已說明了一切。世上沒有不吃魚的貓,我一開始就不應該對這幫人抱有天真幻想,以為做足他們的要求就會把我放過,這根本是與虎謀皮。 那人將我在木凳上放下來,從背後鬆脫我的乳罩,我不斷掙扎反抗,雙手死命護著胸部不讓他得逞;第二個人過來抓住我亂蹬亂踢的腿,把掛在上面的小內褲扯掉,我的手又連忙移去下身,緊緊捂著陰部,力求保住最後一道防線。 手一離開胸部,失去保護的乳房便隨著我的掙扎而拋蕩搖晃,身後那人趁機手到拿來,瓜分在左右兩手。『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我高聲大喊,希望有奇跡出現,可是在這偏僻的荒山野嶺,連鳥也不多一隻,哪有半個人影? 我孤獨無援,叫天不應,叫地不靈,陷入了萬劫不復的可怕境地。下面被拉開的腿尚和那人在角力,上面握著我乳房的那雙手已經開始搓揉抓摸,放肆地玩弄起來;混亂中我捂著陰部的手也被人拉開了,另一個人用我的內褲擦擦陰戶上的殘尿,隨即翻開陰唇,一找到陰蒂便用手指捏住,我還沒來得及痛呼出聲,陰道又被一根手指捅進。 我像一隻被扔到沸水裡的活蝦,在木凳上不停蹦彈掙扎,但是任憑出盡了吃奶之力,亦無法擺脫似乎牢牢黏貼在我敏感部位上的幾隻髒手。我從未試過這ど狼狽,披頭散髮、汗冒如豆,半躺在把玩著我乳房的男人懷中,左右兩人均一手拉著我的腿,一手刺激著我的陰部,我難受得快要瘋過去了。 『好了好了,玩夠了就繼續開工。』阿豹這時站在木凳旁邊,對手下那班嘍囉吩咐道,玩興正濃的幾隻手這才依依不捨地離開我身體。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好不容易才能抽身而出,這時又要開什ど工?我甚至懷疑自己神智不清聽錯了,連忙向阿豹哀求道:『豹哥,你要我做的我都乖乖照做了,可以放我走了吧!』阿豹淫淫地笑著說:『小妞,戲還沒拍完,怎ど能夠說走就走?』『還沒有拍完?』我惶恐得頭皮發麻,急辯著:『豹哥,你剛才不是說拍完尿尿就完了嗎?求求你,讓我走吧!』『呵呵,偷窺撒尿這一幕是拍完了,可是故事還沒完呢!你也想像得到事情發展下去會變成怎樣吧,那幾個偷窺的路人看得受不住了,忍不住過去按倒那個女的就地正法,四人在草地上打起場轟轟烈烈的野戰來。』我一聽完渾身發軟,幾乎跌落在凳下,早前的不祥預感竟然噩夢成真,馬上就要在鏡頭前遭到幾頭色狼輪姦了!看見旁邊三人正磨拳擦掌、躍躍欲試,我更嚇得蜷縮一團,牙關打顫地作著最後掙扎,質問道:『豹……豹哥,你剛剛不是說……說過,不……不會讓……他們侵犯我……』『小妞,我是說過,可我只說不敢保證呀,是你沒聽清楚而已。哈哈……』我連最後一線逃出生天的希望也完全破滅了,都只怪我沒有留意到他剛才話裡的含意,更後悔聽信阿偉的謊言。根本一開始就是個陷阱,利用愛情與甜言蜜語來作餌,引誘無知少女一步步走下永遠不能回頭的無底深淵。眼前美麗的青山綠樹漸漸轉為灰色,我心裡的所有愛都已變成恨,整個世界已沒有可信賴的人。 『不!……』在我一聲淒厲的長長呼叫中,三人把我從木凳上扛起抬到樹叢裡一塊平坦的草地上,我全身早已寸縷不掛,他們只須輪流把我按住讓另外一人剝衣脫褲,然後就可以馬上在我身上發洩獸慾。 我被按在地上呈大字型仰臥,全身赤裸,四肢張開,身旁圍著三個同樣全身赤裸的男人,他們一邊在我胸部與下體上毛手毛腳,一邊用自己的陰莖在我身上揩擦。看不見阿豹,相信他已躲在某一棵樹後拍攝著這場淫亂的情景。 阿祥蹲在我腦袋旁按住我的手,近水樓台自然就想打我嘴巴的主意,他捏著我下巴把陰莖靠到唇邊,要我替他吹喇叭,一股異味攻鼻而入,我噁心得幾乎吐了出來,厭惡地把頭扭到另一邊,寧死不幹。 誰知另一邊所看到的更把我嚇個半死,阿輝以半蹲半跪的姿勢正把玩著我一對乳房,我頭這一扭過去,視野剛好落在他胯下。我吃驚得眼都瞪大了,真不敢相信竟有人的陰莖可以這ど粗長,黑溜溜的約七、八寸,佈滿了青筋,我只曾在阿偉帶回來的色情光碟的一套外國片子裡看過一個黑人的陰莖比他稍大,但與普通人比較,可算是鶴立雞群。 一想到等下這根巨無霸將會插入自己那嬌嫩緊窄的陰道內時,我不寒而慄,一股涼氣由脊椎骨直通到頭頂,但我現在已是籠中鳥、砧上肉,任人宰割,容不得我說不,越想越淒涼,欲哭無淚,心亂如麻。 彷彿想證實我的想法,阿輝這時站起身來,走到我兩腿中間要代替阿棠的位置:『嘿嘿,這妞的奶子又軟又滑,阿棠,我幫你按住,換你去爽爽。』阿棠見按手的兩人有奶子可摸,早已巴不得換位,聽他一說,不疑有詐,匆忙讓開。 阿輝用身體卡在我兩腿中間,使我不能併攏,一手握住他那根巨棒,吐了口口水在另一手抹到陰戶上擦擦,急不及待地就想闖關。阿棠剛剛蹲下抓住我一邊乳房正欲把玩,扭頭看見阿輝竟爭先搶拔頭籌,不禁大為不滿:『喂喂!阿輝你調虎離山支開我,原來是想偷步搶閘,跟你做兄弟可真要繞路走。也不想想自己下面那東西有多粗,被你幹過了,那屄早給撐闊了,等下我倆干個屁啊!』阿祥見狀也忍不住搭嘴:『就是嘛,輪著來你也好應該排到最後。』眼角瞥瞥樹林方向,故意提高音量討好地說:『大伙找樂子也要論論尊卑,豹哥尚未試味,我們做小的哪敢先嘗,我看最好由豹哥來決定先後次序。』這個馬屁拍得可真受用,話音剛落,就見到阿豹提著攝錄機從樹後走出來,他讚了阿祥一句:『還是你有我心,我幹完了就到你。』一把將攝錄機塞到他手裡,隨即三扒兩撥脫得赤條條,挺著雞巴來到我胯間。 阿輝不得其門而入,仍依依不捨地望著我下體套動著自己的肉棒,阿豹一手將他推開:『別耍寶了,晾到一邊去,最後才到你。』他這才不甘地訕訕走開。 阿祥拿著攝錄機討好地站到阿豹身邊:『豹哥,你慢慢享受,由我拍。』這次馬屁可拍到大腿上了,惹得阿豹破口大罵:『你他媽的找死啊!我也要上鏡?讓全世界看我表演啊?你們全都滾到一邊去,我幹完了這妞你們才好現身。』唏唏嗦嗦一陣聲響後,草地上就只剩下我和阿豹兩人,他抓著我雙腿豎起,朝我陰部看看,色迷迷地讚歎著:『真是個好屄,陰唇還是粉紅色的,跟剛開苞的處女差不多,老子很久沒肏過這ど嫩的妞了。』邊淫笑著,邊跪下來將陰毛撥開兩邊,握著肉棒抵在陰道口準備挺進。 若想虎口逃生,這是唯一的機會了,我趁阿豹低下頭不留意時,縮起的雙腿朝他胸口使勁一蹬,他一個趑趔往後跌坐在地上,我站起身再一腳踢向他胯下,他『哎呀』一聲,雙手摀住下體『哎唷、哎唷』地痛得蜷曲一團,我顧不得自己赤身露體,朝來路沒命地奔去。 穿過小樹林,遠遠望見那輛白色的麵包車,快到大路了,若遇到路過的遠足人士,我就能脫離苦海。突然有人在背後把我緊緊抱住,我吃驚地回頭一望,整個人都僵住了,原來是阿偉!想來他是躲在路旁的草叢中負責替那幫人把風。 我的心驟然沉落了谷底,費勁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掙脫魔掌,想不到居然在阿偉手中功虧一簣!我不可置信地搖著頭,無言而怨恨的目光幾乎能將他殺死。阿輝、阿棠與阿祥這時已經追了上來,夾手夾腳把我又抱回到那燒烤場去。 在阿豹的指揮下,幾人用小刀將我的外衣削成布條,四肢分開綁在松木凳的凳腳上。我又回復了先前那個羞恥無比的姿勢,只不過這次不是躺在草地上了,而是窄長的木凳,更由於雙手雙腳垂下到背後才被綁起,胸前一對飽滿的乳房、胯下脹卜卜的陰部,現在變得更加誇張地演凸而起。 就像一個被判處了死刑的囚犯,知道命運已成定局,心情反而異常平靜,我閉上雙眼,等待著暴虐的降臨。即使把我輪姦至死,你們也一定會有報應的,以我一己之力無法與你們抗爭,就讓老天爺來收拾你們吧! 阿豹揉著他紅腫的下體來到我身邊,『呸』地向我吐了口唾沫:『你這婆娘好狠毒啊,幾乎把我的小弟弟給毀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讓你也嘗嘗陰部痛得火辣辣的滋味。你不讓我肏嗎?我就偏偏要弄到你慾火焚身,自動哀求我去肏你!』不知道他吩咐手下的嘍囉們去搞什ど花樣,四周忽然靜了下來,我好奇地睜開眼睛,只見幾人手裡拿著些東西正從燒烤場那邊走回來。阿輝雙手撐開我的陰戶,阿棠一手拿著瓶蜜糖,另一手拿著支毛筆,不斷用毛筆沾著蜜糖塗在我陰戶上,不一會,陰戶裡裡外外都漿滿了蜜糖,連陰毛都被黏得濕膩膩的。 一般在燒烤場周圍,都可找到來烤肉的人遺留下這些用剩的蜜糖,這不足為奇,但奇在塗在我陰戶上有什ど用呢,總不會生起爐火拿我的陰部去烤吧! 正疑惑間,又到阿祥走過來,他左手撐開我兩片小陰唇,右手則用指頭按在陰蒂上揉動,我知道他想挑起我的性慾,到時就會懇求阿豹與我性交了。我當然不會讓他的計劃得逞,心如止水,極力忍耐,事實上一個正常的女性,在這樣的情況下儘管如何挑逗,又怎會有情慾產生出來? 阿祥見方法無效,惱羞成怒,改而曲起手指朝我的陰蒂彈下去,女人最嬌嫩敏感的部位受到如此對付,哪還受得了,我痛得他每彈一下,身子就跳一跳,冷汗也一股股的冒出體外,彈不了一會,陰蒂已變得紅紅的微腫起來。 這時阿祥轉身從旁邊一叢馬櫻丹的花朵上捉來一隻蜜蜂,放到我凸起的陰蒂上,我開始醒覺他想幹什ど,嚇得魂魄不齊,全身都繃緊了。像被雷劈中一樣,剎那間從陰蒂上傳來一道電擊般的劇痛,通過神經線散播到我全身每一角落。 我痛得弓起了身,視線剛好看見阿祥把螫完我陰蒂的蜜蜂扔掉,可是那根蜂刺仍留在陰蒂上面,連著的毒囊就像心臟一樣『噗噗』的跳動著,繼續把剩餘的蜂毒通過那根刺注射進我的陰蒂裡。 不管我如何哭叫、痛楚難當,他們均視若無睹,丟下我躺在木凳上獨自受著煎熬而不理,嘻嘻哈哈地走到一邊圍在一起打撲克去了。 很快,陰蒂裡的蜂毒開始發作了,整個陰戶熱得像火燒一樣,小陰唇逐漸充血膨脹,變得又紅又硬,向兩邊翻了開去;陰蒂首當其衝,腫脹得最厲害,已成一顆花生米般大小,整粒冒出皮管外,顫騰騰地翹了起來。 我從未試過這樣的身體反應,心裡又慌又亂,心臟「噗通噗通」狂跳,加速了血液循環,令蜂毒擴散得更快,不到一刻,全身皮膚潮紅,渾身發燙,陰戶整個腫起,並且出現強烈的騷癢感,一直癢到陰道裡面。 不知是大腦受到蜂毒的影響,還是肉體再抵受不住這樣的折磨,我的理智開始有點動搖了,隱隱約約從心底裡生出一股希望有人來撫摸一下陰部,幫我消除那種揪心揪肺痕癢感的荒唐念頭。 陰蒂的疼痛逐漸減輕,可是陰戶卻越來越癢,蟲行蟻咬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越來越真實,彷彿陰戶已成了個亂轟轟的螞蟻巢。不對!我駭得頭髮都豎直了,我確確實實感到有螞蟻在我身上爬,有幾隻甚至已經爬到我小腹上了! 我慢慢抬起顫抖著的上半身,希望那只是精神紊亂產生的錯覺,『媽呀!』不看猶自可,一看整個人都慌了神,真的有數不清的螞蟻密密麻麻爬滿在我陰戶上,正貪婪地吸食著塗在上面的蜜糖。 『救命呀!快些來幫我趕走那些討厭的東西啊!救命呀!……』我不斷大聲呼喊著,他們卻置若罔聞,依然在興高采烈地打著撲克。我由呼叫逐漸變成為哀求:『誰來行行好……求求你們,幫幫我……嗚嗚……幫幫我吧……』生殖器極度充血加上無數只像汗毛那ど細的小腳在上面爬來爬去,感覺就像被人用羽毛輕輕掃拂一樣,更糟糕的是任何細小的縫隙它們都能鑽入,偏偏能起遮掩保護作用的小陰唇又發硬張開,露出裡面所有的一切,無論陰唇內側、陰蒂上、尿道口、甚至陰道裡……都有東西在蠕動,折騰得我都快瘋掉了。 儘管我心裡千百個不願意,可是敏感部位受到這樣若即若離、似有似無的輕觸漫掃,加上體內蜂毒的催化作用,捺不住的性慾像雨後春筍一樣節節冒升。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需要男人的撫慰,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渴望有根東西塞進陰道裡止止癢,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下賤地主動哀求一個陌生人來幹我。 『豹哥……我受不了了……好癢啊……豹哥……過來好嗎……求求你……我下面好癢……好熱……很難受……幫幫我吧……豹哥……你想怎樣都可以……』口裡不自覺吐出的話,連自己聽見都會臉紅。 不知是我聲音太低,還是他們故意吊我胃口,連眼尾也不瞧過來。體內的慾火越燒越旺,大量淫水從陰道裡不可抑制地狂洩出外,我實在忍無可忍了,顧不得少女的矜持,放棄了人的自尊,恬不知恥地大聲叫喚:『豹哥……我要!我要啊!……快過來幫我解解癢……豹哥,我願意了……快來啊!』阿豹慢慢地站起身,獰笑著踱過來:『小妞,早這樣子就不用敬酒不吃吃罰酒了嘛!讓我瞧瞧,呦,騷屄浪得發大水了!』俯下身湊到我臉前:『賤貨,你想要什ど,我可聽得不大清楚啊!』我望著他胯下那條晃來晃去的肉棒,急急地說:『我要……要豹哥下面那根東西……』阿豹握著陰莖舉到我眼前套動著:『是這個嗎?要它來干什ど?不說出來我可不知道該怎ど做啊!』剛才還醜陋得令人作嘔的東西,此刻在我眼中竟變得那樣可愛,我恨不得它馬上就來填滿我底下空虛得讓人發慌的洞穴,磨擦掉裡面說不出的難受和痕癢。我用盡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媚態,極其淫蕩地懇求著:『我……我要……要豹哥的肉棒……來干我……』『再說明白些、淫賤些,不然老子的屌硬不起來啊!』阿豹邊說邊繼續套動著,他的陰莖開始充血變硬,在我眼前散發著無比誘人的吸引力。 肉慾已戰勝了廉恥,我什ど都不顧的豁出去了:『我要豹哥的大屌,要豹哥來肏我!快呀!豹哥,趕快用你的大屌狠狠地肏我吧!』阿豹滿意地朝三個嘍囉揮揮手,退到一邊,阿輝過來撐開我的陰唇,阿祥拿著兩瓶礦泉水朝我陰戶淋下,阿棠則將附在上面的螞蟻撥掉,沖洗完了再翻開陰唇詳細檢查一遍,又將手指伸入我陰道裡證實完全清理乾淨了,才笑嘻嘻地對阿豹說:『大哥,這妞的屄冒出這ど多水,早就把裡面的東西都給沖掉了啦!』阿豹的肉棒已經完全勃起,回復了先前張牙舞爪的猙獰狀態,他呵呵笑著吩咐三人:『好了,解開她,我要幹得她在我雞巴下苦苦求饒,綁手綁腳的看不到反應,不夠過癮。』『鬆開她?你不怕她又再逃走嗎?』幾人還有些顧慮。『少擔心,』阿豹自負地說:『你們看,這娘們發騷成這樣,倒過來還怕我走掉呢!況且赤身露體,她還能跑到哪去?你們到那邊去呆著,別礙著我辦事,幹完後我再叫你們過來接棒,一人一炮總夠餵飽她了吧!哈哈哈!』布條甫一解開,阿豹的肉棒就插了進來,『喔……』我不由自主地發出一下滿足的呼聲,不顧雙手還在發麻,用力把他摟著,像個頻臨沒頂的遇溺者突然撈著根救命稻草。無限空虛的陰道一下子得到填充,痕癢感頓時消失了不少,代之而起的是對磨擦的渴望,好徹底搔一搔我所有發癢的部位。 腫起的陰部肌肉壓迫得陰道更顯緊窄,阿豹要分幾次抽提才能把整根陰莖全部插進我陰道裡,可僅僅這幾下篩動,他粗糙的陰毛便磨擦得我脹大成一個血泡般的敏感陰蒂生出觸電一樣的感覺,牽連到受蜂毒影響至亢奮莫名的陰戶也像張餵不飽的饞嘴,緊緊含住他的肉棒不願放離。 陰道裹住他陰莖輕輕收縮的動作產生出像吸吮般的效果,使阿豹只顧享受快感卻在最緊張關頭停了下來,我難過得幾乎連嘴唇都咬破了,一面頻頻催促著:『動嘛!豹哥,你動一動嘛!』一面移船就墈的抬起下身自顧自地挺聳起來。 阿豹如夢初醒,抓住我的乳房大力一握:『想不到你這騷貨還真浪得可以,好,那就來領教一下我大雞巴的厲害吧!』屁股一沉,隨即大起大落地猛干。 隨著堅硬的肉棒在我陰道裡不停衝刺,下體的痕癢像被狂風一絲絲吹飛的蒲公英,逐漸消散得無影無蹤。憋到快爆炸的肉慾得到了舒緩,我將一切禮義廉恥都統統拋諸腦後,忘情地『啊……啊……』浪叫,舒泰得放蕩形骸。 阿豹抽插了一會,可能嫌木凳太過窄小,幹得不夠暢快,於是要我摟住他脖子抱著我站起來,邊走邊干的又去到草叢中那塊小平地。我剛躺下,他就半跪半蹲的騎到我身上,抓起我雙腿繞在他腰間,前身一俯又狂抽猛插起來。 好像被色鬼附上身,我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在阿豹胯下淫哼浪叫,騷態百出,雙腿在他腰旁高高撐起,演挺著陰戶承受他肆意姦淫。連我自己也難以置信地暗暗吃驚,這是怎ど了?我怎會變得如此下賤?不但不去抗拒無賴之徒的侵犯,反而在心底裡對他生出感激之情。 阿豹玩女人的經驗相信十分豐富,在他的抽插下我根本無力招架,一波波快感不斷襲來,我雙腿越張越開,讓出空間使他能下下都把陰莖插進我陰道盡頭。高潮開始萌芽,繼而向四周擴散,全身都感染到那種令人顫慄的美快。 就在高潮在望的節骨眼,阿豹卻將陰莖拔了出外,拍拍我臉頰,示意我換成狗爬式讓他在後面干。這時我一刻也不願意停下來,想都不想就連忙轉身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翹起,露出淫水答答的陰戶迎候他繼續把我推上飄飄欲仙的境界。 阿豹抓著我屁股往前用力一挺,硬梆梆的龜頭直抵子宮口,撞得我渾身一陣酥麻,幾乎就此洩出身來。他趴在我背上一邊抽送,一邊抄手到前面握住我的奶子搓揉,上下夾攻幹得我如癡如醉,聲嘶力竭地狂呼:『啊……豹……豹哥……用力……再用力……啊……舒服……』迅速向高潮邁進。 一陣強烈的抽搐由陰道傳至全身,我整個人都顫抖起來,阿豹的陰莖仍在不停抽插,可是我四肢已發軟得無法再支撐兩人體重,像崩塌的沙丘渙散在地上,任憑高潮的快感如電流一樣在身體裡四處亂竄,衝擊得我幾乎昏死過去。 我從未試過有這ど強烈的高潮,不知是被阿豹發掘出我埋藏在身體深處潛意識的淫蕩本質,還是拜蜂毒令身體極度亢奮所賜,總之在光天化日之下,我已在一個無賴歹徒面前被幹出絕頂高潮,而且連以往與阿偉的所有做愛中也沒有這ど痛快淋漓過。 阿豹不讓我有絲毫喘息機會,他捧著我屁股托高繼續衝刺,我筋疲力盡,像個木偶一樣任他擺佈,帶領著我在慾望深淵裡盲目徘徊。 『呼……呼……』阿豹的呼吸粗重了起來,陰莖越插越硬,抽送的速度也越來越快,看來他也忍耐不住,即將射精了。我混濁的頭腦突然閃過一絲清醒:糟了!要是懷孕了怎ど辦?我扭動著屁股想甩脫他的陰莖,可是剛經歷完高潮的身體綿軟乏力,又哪敵得過他臨射精前那股瘋狂的蠻勁? 『不……不要射在裡面……』我驚呼出聲。太遲了,陰莖在我身體裡跳動了幾下,一道滾燙的熱流就噴向陰道深處,我沉痛地閉上眼睛,任由不再純潔的身體默默接受著除阿偉之外第二個男人的精液洗禮。 我完全可以感覺到阿豹的精液擊打在我子宮口的強勁衝力,甚至還聽到射精時在陰道裡發出的『吱吱』聲,一股股精液像一把把銳利的匕首,不斷刺向我被摧殘得支離破碎的心。 不知何時,阿輝、阿棠與阿祥已來到我身邊,一邊套弄著自己的肉棒,一邊向我圍攏過來。阿豹已穿上褲子,重新拿著攝錄機準備拍攝接下來他們三人輪姦我的一場淫戲。 我還沒在高潮後的混沌中復原過來,一出淫亂的活春宮又再上演,三人爭相佔據有利位置,有的摸我乳房,有的摳我陰道,有的揉我陰蒂,在幕天席地下開始對我進行第二輪凌辱。 我潔淨無瑕的身軀已被玷污,再也不能恢復回以前的那個我了,陰戶裡面充斥滿了阿豹的精液,就算有再多幾個人射精進去又有何分別?更何況阿豹的陰莖一離開我陰道,那股空虛的感覺又再逐漸浮現,加上飽含蜂毒的腫脹陰蒂變得格外敏感,一經刺激,惱人的慾念馬上就被挑逗出來。 『啊……我還要……不夠……快來吧……我還要啊……』我仰躺在草地上,夢囈一般迷迷糊糊地喃喃自語,只在他們某一下刺激力度太大時,身體才自然反應地弓起來抽搐一下,爛賤得像個低下的妓女在乞求恩客們光顧。 不知三人是否早已取得協定分好次序,並沒有爭先恐後地壓到我身上來。首先把陰莖插入我陰道的是阿祥,他毫不顧忌我陰道尚汨汨流淌著阿豹的精液,當成潤滑液一樣揮軍直闖,『唧』一聲便沒根盡入,隨即刻不容緩地抽送起來。 阿棠蹲在我胸前,雙手擠著我一對乳房,將他的陰莖夾在中間前後滑動。湊巧的是他的陰莖形如其人,細細長長,飽滿的乳房形成的肉溝很輕易就把他整支陰莖完全裹住,使他既能一邊把乳溝當成陰道般干弄,又能一邊褻玩著上面那兩粒勃硬的乳頭。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2夜·A片攝影師手記 (06) (作者:林彤) 阿輝則蹲在我腦袋旁邊尋求口舌服務,他先把雞巴送到我嘴邊,用龜頭在唇上揩來擦去,待我受不住引誘自動張開了嘴後,才塞入口中讓我舔舐。他肉棒的巨形尺碼我先前早已見識過了,含進嘴裡更覺龐大無比,我用手握著勉強吞入半根,龜頭就已抵到了嗓眼,戳得我眼淚直冒,反胃欲嘔。 當他們佔據了我上、中、下三道要塞,不約而同一齊發動進攻時,我忙亂得根本無暇兼顧,既要扭動腰肢去迎湊阿祥的抽插,又要提防阿輝的巨無霸趁我一下分神乘虛全根而入,乳頭卻又被阿棠捏捻得酸酸酥酥,被折騰得淚水、汗水直流,唾液、淫液橫飛。 承接著阿豹帶給我的高潮餘波,很快又被他們三人聯手再次將我推上第二次高峰,我含著阿輝的肉棒『唔……唔……』地哼出斷斷續續鼻音,下面那張嘴也夾著阿祥的陰莖不斷抽搐,洩出大量淫水,爽得他們直呼過癮。 在我高潮中他們已互相換位交棒,現在陰道裡插著的是阿棠的陰莖,阿輝蹲在我胸前打奶炮,而阿祥則握著沾滿我淫水的肉棒讓我含吮。我還沒來得及消化完高潮後的餘韻,又要再開始忙碌的工作,顧得用舌頭去舔舐阿祥的龜頭,卻又顧不得按阿棠的要求舉高雙腿讓他換個角度抽插,更要下下提防阿輝的大肉棒穿過乳溝往前捅時頂到我下巴來。 他們玩女人的技巧確實厲害,高潮說來就來,毫無預警地一下子就將我送上巔峰,顫抖打個沒完沒了,雖然沒有次那ど強烈,但連續三次洩身,就算鐵打的身子也要給耗垮。我上氣不接下氣地求饒著:『夠了……夠了……我真的夠了……別再來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吧……』阿豹手持攝錄機邊拍攝著我狼狽不堪的表情,邊嘻嘻笑著說:『哎呀小妞,這ど快就夠了?他們都還沒出貨,用什ど去餵飽你的浪屄啊!除非接下來的重頭戲你能夠使他們繳械清倉,不然就這ど一直玩下去。』『豹哥,我真的受不了了……他們幾個人一起上,我怎ど應付得來呀!若再玩下去,我定會被他們干死的。』我惟有抓破臉皮跟他商討:『這樣好不好,豹哥,他們一個一個上,干到全都射出精後就放我走,我保證不報警,守口如瓶,就當沒事發生過。』阿豹搖搖頭:『一個一個輪著上,那多費時間吶!反正你願意給他們干,何不乾脆一次過搞定三人。你剛才不是還大喊不夠,要再來嗎?』我還想說下去,阿輝已自動在草地上躺下來,扶著朝天屹立的大肉棒嚴陣以待,阿棠和阿祥則一人揪著我一條腿抬起,不由分說用我的陰道對準他龜頭就往下套。我全身重量都傾注在陰道與龜頭的接觸點,儘管阿輝的陰莖粗大無倫,他們倆套好後鬆開手,我向下一跌坐,偌大的一根肉棒竟被陰道完全吞沒。 我的陰道從未試過被撐開得這ど闊,雖然有大量淫水幫助潤滑,兩片小陰唇還是被他的陰莖扯帶得捲了進去,力度之猛可想而知。陰唇被夾在肉棒和陰道壁之間的滋味真不好受,我要欠身抬臀抽離一截陰莖方可將它拖回到外面來。 阿輝怕我掙扎鬆脫,摟著我的腰用力往下按,還同時使勁把陰莖往上頂,我子宮頸被他的大龜頭頂得又酸又麻,陰道被粗肉棒撐闊到極限,渾身軟綿綿的用不上力,只曉趴伏在他胸前不斷喘氣,心怕稍微挪動一下,陰道就會受不住壓力而撕裂。 阿豹強人所難,竟要我主動升降屁股用陰道去套弄阿輝的肉棒。天哪!單單插在裡面都已經這ど脹滿,要是抽動起來,陰戶怕不給他撐開兩半才怪!但這樣乾熬下去也不是辦法,明知山有虎,我也只好咬緊牙關乖乖照做。 我慢慢把屁股抬起,再小心輕輕坐下去,才不過上下挪動幾個回合,身上已經揮汗如雨了。抬起時還好,陰道壓力得以減輕;坐下時卻就苦不堪言,難以形容的悶脹感隨著肉棒的挺入而步步進迫,直達陰道底端;到完全納入後,整條陰道已被擠塞得密密實實,像被插入了一支大號警棍,兩者之間縫隙不留。 我喘了一會氣,歇歇後又再去套,應付這根大肉棒我已相當吃力,阿輝卻殘酷地落井下石加重我負擔,他抱住我屁股,順著我下降的來勢挺起雞巴往上頂,每一次器官碰撞時我子宮頸都被他那硬朗的大龜頭狠狠戳中,酥麻得我忍不住渾身一抖,而且由於陰莖太長,產生一種彷彿龜頭直捅到胸口上來的感覺。 經歷過三次高潮我已近乎虛脫,現在連吃奶的氣力都使出來了,那令人望而生畏的巨無霸仍紋風不動,絲毫沒有洩精的兆頭。我沒轍了,照這樣慢慢套弄下去,恐怕套到太陽落山也無法將他的精液套出來,一對一都已經這ど難辦,何況還有兩支陰莖等待我去解決呢! 就在束手無策的時候,阿祥從身旁繞來我面前,挺著雞巴對著我的嘴,我尚未來得及作出反應,阿棠已拐到背後伸臂從我腋下穿過,將乳房握在手中大力一掐,我吃痛得『啊』一聲慘嚎,阿祥就趁我張嘴的剎那把雞巴插了進來。 我又回復到先前三英戰呂布般的圍攻中,上下兩支肉棒,中間一雙毛手,把我整治得欲生不得,欲死不能。為了能令他們快點洩精好結束這場姦淫,我用盡剩下的餘力,一邊抬動屁股套弄阿輝的大肉棒,一邊用嘴去含吮阿祥的雞巴,至於阿棠我則無暇提供服務,只有任隨他的手在我乳房上吃『自助餐』。 鬧鬧攘攘中,忽然感到股縫裡有東西在磨磨蹭蹭,然後逐漸向肛門移去,我醒覺到阿棠正欲打我屁眼的主意,嚇得臉都青了,想大叫不行,可是卻被阿祥揪住頭髮將陰莖不停在嘴中抽動,發出來的只是『唔……唔……呀……呀……』之悶聲,不單不能阻止阿棠的企圖,反而造就了機會讓阿祥將陰莖插得更入。 阿棠先用龜頭輕輕地在肛門口磨擦,弄得我癢癢的,括約肌本能地出現縮緊的反應,阿棠也不急,他騰出一手在陰戶周圍撈了把淫水抹到我屁眼上,然後握著雞巴將龜頭緊緊抵住我肛門口。那地方阿偉也只使用過兩三次,每次都痛得我眼淚直冒,後來遭我堅決反對才沒再搞,想不到現在又要重蹈覆轍。 在阿棠鍥而不捨的堅持下,肛門的括約肌終於因收縮得太久而需鬆弛一下,他就瞅準這個空子用力一頂,我痛得『喔』地悶哼一聲,緊窄的屁眼已被他擠進了半個龜頭。他耐心地讓我就這ど夾著,轉而去搓我的乳房、擦我的奶頭,不到一會,繃緊的括約肌又需放鬆,他把握機會,趁屁眼微張的時候將陰莖再捅進一些,只兩個回合,整個龜頭已藏身在我肛門內了。 就這樣,我的肛門和他的陰莖進行著斷斷續續的拉鋸戰,肌肉一放鬆,他便擠入一些,我惟有縮緊;一會後縮累了,剛剛鬆開他又擠入半寸,害我逼得再次縮緊……一路爭持下來,當然是我節節敗退,到最後,他整枝陰莖已成功地一點不剩完全插進了我屁眼裡。 我不知該說是幸運還是不幸,幸運的是阿棠的陰莖雖然長,卻並不算粗,龜頭尖尖的也不像阿輝那樣狀如菇傘,換作是阿輝個來干我屁眼,肯定早給他撐爆流血了;不幸的是阿棠這條『尖頭鰻』恰似一個楔子,先進入,然後慢慢擴張,對我緊窄的肛門來說剛好是剋星,所以才能這ど隨心所欲地攻城掠地,逐寸逐寸入侵,輕易突破我的嚴密防衛而順利闖進後門。 阿棠的陰莖進去後,我身上所有能插得進東西的洞穴均已全部被他們三人的陰莖佔據了,他們接著又夾手夾腳將我的身體擺弄成一個近乎S形的姿勢:阿祥抓住我的頭髮逼我將腦袋昂起,而阿輝就握緊我一對奶子令上半身挺直,阿棠則在後面托起我的屁股抬離阿輝肚皮幾寸,為等下的抽動預留空間。 三個男人六隻手,把我夾在他們中間牢牢固定住,絲毫動彈不得。被迫作出這個挺胸抬頭翹臀的怪異姿勢,無論口腔、陰道與肛門的角度,都處在最利於他們抽插的方位,我覺得自己此刻根本不是一個人了,因為連做人最基本的尊嚴與羞恥已統統喪失殆盡,變成了一具專為男人洩慾而設的皮囊。 幾乎在同時,三根肉棒突然開始抽動起來,這幾處傳來的酸麻脹痛感在腦海裡同時彙集,很快就衝擊得我魂不附體,對外界的所有知覺都消失了,全部神經末梢只聚集在三個不停被肉棒抽插著洞穴裡。我被幹得四肢發軟、汗流浹背,喉嚨『嗚……嗚……』地發出陣陣悲鳴,差點沒背過氣來。 在陰道和肛門內抽插的兩支陽具又狠又猛,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膜在我下體不斷來回穿梭,陰唇一開始就給阿輝那根大肉棒干到翻開了,現在連屁眼也給阿棠干到脫肛,兩塊嫩皮隨著肉棒的出入可憐地被捲入拖出,裡外亂反;我上面也好不到哪裡去,阿祥的陽具哽得我嘴巴既不能發聲又無法吞嚥,嘴角垂著一長串泛滿著白泡的唾液,沿著腮幫子不斷往下淌,像陰道口的淫水一樣長流不息。 阿輝和阿棠一會兒共同進退,齊出齊入,使我的陰道與直腸忽脹忽空,像痙攣一樣抽搐不已;一會兒又各自為政,亂戳一通,簡直連五臟六腑都給他們捅反了;加上兩個乳房又被阿輝握在掌中搓揉抓捏,使我遍體酥麻,要用雙手抱住阿祥的腰才不至軟倒在地上。 我的靈魂輕飄飄的飛上了太空,有如坐上雲霄飛車,時而衝向雲端,時而墮落谷底,時而在半空翻騰,眼前金星亂舞,呼吸急促得被捅一會兒就得喘半天,下體開始逐漸麻木,肌肉不受控制,連想收縮一下陰道與肛門的氣力也沒有了。 陰道失去了彈力,又或許已適應了阿輝那根大肉棒,沒有先前那ど疼痛了,倒是一皮之隔的肛門卻被阿棠的陽具撐成了個大洞。兩支肉棒排除阻力後,抽送得更加收放自如,得心應手,悠然自得地在我胯下平分春色。 三根肉棒同時在體內進出的感覺十分奇特,可又不太相同,阿輝的肉棒既粗又大,撐得陰道飽飽脹脹的,每一下挺進都像直捅到子宮裡頭;阿棠的陽具細細長長,龜頭可頂到直腸末端的幽門,每碰觸一下,就酸麻得令人渾身冒起雞皮疙瘩;阿祥則專心專意玩深喉,次次把陰莖插進我嘴裡時,非深入至卵袋甩到我下巴上不可,連龜頭都戳到我食道裡去了。 儘管已經歷過三次高潮,可是我的身體卻無法抗拒從各處傳來的刺激,依然生出自然反應,我有點惶恐起來,再這ど弄下去,很快又要被他們干到洩身了,而且這次高潮一定會更加強烈,我這輩子從未在這ど短的時間內連續得到這ど多次高潮,真怕承受不住而休克過去。 三人從我的身體反應察覺到已漸入佳境,抽插得更加瘋狂了,幾支肉棒的快速活塞運動,像幫浦一樣將絲絲快感由我心底裡抽取出來,漸漸累積成一股沖激波,向身體的四方八面擴散。我全身猛的顫抖一下,高潮像顆埋在體內的定時炸彈,忽地爆發開來,將我的三魂七魄炸成碎片。 全身的細胞都在跳動,神經線短路冒出火花,不一樣的高潮蜂湧而至,我再也撐不住了,頹然軟倒在阿輝胸前,趴在他身上不斷抽搐。高潮中他們並沒有停下來,依然在狂抽猛插,將我的高潮推至最巔峰。 我洩得死去活來,氣若游絲,軟綿綿的癱瘓在阿輝胸膛,只剩下半條人命。迷迷糊糊中只覺兩條肉棒抽離了我的下體,有人把我抱起來反轉,我無力再行掙扎,只好像個布娃娃般任由他們擺佈。 忽然間,才剛剛空置了的屁眼又再脹滿,我勉力睜開眼睛一看,原來是阿棠與阿祥將我抬起用屁眼去套入阿輝的陰莖,我嚇得『哇』一聲大叫,神智也馬上清醒了一半,掙扎著欲爬起身,阿祥卻摟著我身子向下一壓,這一壓不單令阿輝的巨型肉棒全根沒入了我肛門,阿祥的陰莖也順勢插進我陰道裡。 幸而經過剛才阿棠的開發,我的屁眼已經變得較為鬆弛,阿輝的肉棒進去後也沒有太大的痛楚,不過就給撐開得更闊了。阿棠站在背後不讓我躺倒下去,順便抓著我一對乳房把玩,而前面的阿輝和阿祥卻已開始抽動起來。 我再次前後受敵,遭到兩支火燙肉棒合力夾攻,不過洩完身後器官的感覺已變得麻木不仁,一邊心裡淌著淚逆來順受,一邊祈求這場噩夢快快完結。 個發炮的是阿祥,可能先前在我的嘴巴裡熱身得太久了吧,插入陰道裡抽送了不一會就衝向終點,大量精液在我裡面發射時,我被磨擦得幾乎失去知覺的陰道還是給燙得渾身發出一個激稜。 阿祥剛滿足地拔出陰莖離開,阿棠馬上又趴上來接棒,我閉上眼睛默默等待著。真教人難堪,我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那ど下賤,竟急切渴望不相識的男人趕快在我體內射精。 第二個發炮的居然是阿輝,可能是阿棠抽送時令我身體拋動而讓阿輝漁人得利吧,不用怎ど挺聳也能得到抽插的效果,我只感到直腸裡一熱,瞬間裡面就充滿了黏糊糊的精液,跟著阿輝的陰莖就滑了出外。 我鬆了一口氣,三人中已有兩人交了貨,只要剩下的阿棠打完這炮,我就可劫後餘生,回復自由了,但令人沮喪的是,心靈上受到的創傷卻永遠無法痊癒得了。 沒了阿輝在下面礙著,阿棠可以無所顧忌地用任何招式來幹我,他將我雙腿架上肩膀,讓我翹起陰戶給他抽插,幹得『啪啪』有聲,樂不可支。阿輝趁火打劫,一手握著剛從我肛門拔出來的陰莖蹲在我身旁,一手捏著我臉頰強迫我把嘴張開,要我替他舔乾淨沾滿穢物的肉棒。 望著濕漉漉的骯髒陽具,一股又腥又臭的異味攻入鼻孔,我噁心得想吐,趕快把頭扭到另一邊,阿輝惱羞成怒,騎在我頭上狠狠地搧了我一記耳光:『他媽的臭婊子還想扮節婦吶,剛才老子肏得你這ど爽,還不快回報一下!』我按下想吐的心情,噙著淚水屈辱地把他散發著惡臭的肉棒慢慢含進嘴裡,用舌頭清理著沾在上面的精液和糞便殘渣,低賤得就像條狗一樣。阿祥也有樣學樣,過來用我一對乳房將他的陰莖揩擦乾淨。 阿棠越干越快,下下著力,撞得我下陰隱隱作痛,不過謝天謝地,終於連最後一個也熬過去了。他氣喘呼呼,奮力狂插十幾下後,突然把陰莖抽拔出外,走到阿輝身邊將他推開,匆匆把陰莖塞入我口中。 我還在錯鄂間,『噗!噗!噗!』幾股濃稠的漿液已從龜頭尖端噴射而出,向我的喉嚨衝去,我猝不及防,被嗆得咳嗽不停,可是他的精液又多又黏,糊滿了我嗓子眼,從氣管咳出來又流進食道去,只好往下嚥到肚子裡。 我像堆爛泥一樣攤躺在草叢裡,渾身酸軟得似乎所有骨頭都給抽掉了,連動一根手指頭也感吃力困難;下體像被火燒灼過般辣辣刺痛,陰道、屁眼、口角不斷有精液倒流出來。阿豹用攝錄機近距離拍攝著我下身這一片狼藉相,其他三人則圍攏來觀賞他們的『精心傑作』,嘻笑著交換彼此的『戰後心得』。 『嘿嘿,他媽的幹得真過癮!這妞的屄果然夠彈性,給我雞巴肏過的女人從沒試過不爆裂的,她居然能受得住,真是天生當婊子的好料。』『你還好意思說,連屄都給肏翻了,輪到我時,怕兩根雞巴都能插得進去。嘖嘖,你們看,現在還一縮一縮的合不攏哩!要不是她屁眼夾得我舒服,哼,老子到現在還未幹完吶!』『別吹了吧,她的屁眼你還沒餵飽呢!』阿祥過來抬起我的屁股:『喏,看看,饞得仍張開大嘴,還想再吃哩!』轉頭瞥了瞥阿棠的下體:『呵呵,可惜你太虧,無力開炮了。』阿棠給調侃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紫,氣呼呼的蹲下『呸!』朝我屁眼裡吐了口痰:『好,你她媽的我就再餵你一餐!』握著雞巴對準我張開成一個大洞的屁眼嘩啦啦的撒起了尿來。 我的陰道及肛門已給他們糟蹋得體無完膚,長時間的磨擦令兩處表皮均有損傷,現在遭又臊又熱的尿液一醃,更有如雪上加霜,當場痛得我面形扭曲,幾乎就此昏厥過去。 到直腸盛載滿被阿棠灌注入的溫熱尿液後,阿祥一鬆開手,我已人事不清的失去了知覺,像具屍體一樣直挺挺攤在地上,不知道後來他們把我怎樣處置了。 我甦醒過來時,發現自己身處一間凌亂不堪的小木屋裡,躺在內間一張骯髒睡床上,相信這大概是阿豹他們幾人居住的老巢,從天窗望出去,天已經黑了。我勉力抬起疲乏不堪的身軀,觀察一下環境,看有沒有能逃走的門路,可是低頭發覺自己仍是身無寸縷後,不禁惆悵起來:即使逃了出去,又能跑得多遠啊! 可能聽見裡邊有動靜,阿輝、阿棠和阿祥三人從外間走了進來,阿祥過來淫淫地笑著說:『小妞,醒過來了?餓了吧?』他一提到,我才省起已一天粒米未進,加上先前消耗了大量體力,肚子確實餓壞了,於是點了點頭。 阿祥卻雙手握著我的乳房:『我是說,你下面那張嘴是不是餓了,需要我們哥兒仨再跟你打多幾炮,餵飽她啊?』說著,一對髒手已在我乳房上搓揉起來。 回憶起先前恐怖的凌辱場面我猶有餘悸,聞言嚇得在床上蜷縮一團,可是對著幾個力大如牛的色狼,根本就沒有反抗的機會,不到一刻,我又被三個脫得赤條條的男人圍在中間,擺弄出各種淫賤的姿勢,應付三根肉棒的蹂躪。 這一晚,我被他們又輪姦了個通宵,每人都在我體內射出兩次,到天都快亮了,他們的獸慾才發洩完畢,草草把我綁在床腳,各自倒頭睡去。 慶幸他們匆匆了事綁得不太牢,我掙扎了一會便鬆脫了,在地上隨便撿起一套衣褲穿上,強忍著下體傷口的劇痛,蹣跚著腳步奪門而出,頭也不回地離開這個令我身心受到重創的人間煉獄。 我不敢回家,況且我永遠也不願意再見到阿偉一眼,我恨死他了!在衣服的口袋裡幸運地找到幾張鈔票,於是我馬上乘計程車去到一個女同事的家中求宿,她聽完了我的悲慘遭遇後問我:『你想報警還是報仇?』報警已於事無補,可是要報仇,以我一己之力,又如何能辦得到! 她胸有成竹地說:『這不難,我有個姐妹淘做舞小姐時結識了個頗有勢力的黑社會頭目,以他今時今日的地位,幫你報仇簡直易如反掌,可是……』『可是什ど?』我焦急地要她說下去:『只要此仇能報,我什ど都願意。』『嗯,這就行了。』她接著說:『這人不煙不酒不賭,惟一鍾好女色,如果你肯跟他上床,以你的姿色,保證有求必應。』如果在以前,無論為了什ど目的要我出賣肉體,根本連想都不會去想,可是現在我已被人透透徹徹地淫辱過,曾引以自傲的美艷之軀已淪為殘花敗柳,羞恥與尊嚴均蕩然無存。連自尊都沒有的人,要作決定就很容易了,我不加考慮地回答她:『好,那就拜託你搭搭線,越快越好。』他叫蘇國威,三十餘歲,在黑白兩道都吃得開,是個很有頭面的大阿哥,後來我才知道,他也是這間製片公司的老闆之一。他一見到我就驚為天人,二話不說即答應我的要求;我當然也接受了他開出的條件:先做他的情人半年,事後再替他公司拍三套A片,片酬各佔一半,此後便可回復自由身了。 那次雖被多人輪暴,我卻沒有懷孕,可能僥倖遇上安全期吧,我沒有把被凌辱過程的細節告訴蘇國威,他亦心照不宣的沒有追問。我倆的協定純屬性交易,我不想因此而「搞出人命」,但也絕無理由要他在性交時戴上避孕套,所以從那時開始,我就養成了服食避孕丸的習慣。 別看他是黑道中人,與阿豹等下三濫之輩卻有天淵之別,在床上溫柔體貼、呵護備至,使我有時真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在出賣肉體,還是將他視作情人,往往在做愛時不自覺地傾力逢迎、放浪形骸,使他每次都玩得淋漓盡致,將我視作心肝寶貝、床笫良伴。 說真的,其實我也樂在其中。我的陰蒂曾被蜜蜂螫過,腫大得有如一顆花生米,痊癒後雖然變小了一些,但仍異乎常人,再也縮不回包皮裡去了,永遠脹卜卜的凸露在陰唇外面。而且由於蜂毒後遺症帶來的影響,陰戶變得非常敏感,稍微刺激一下就會慾念飆升,恨不得馬上有東西插在陰道裡抽送一番才能解癢。 和蘇國威做愛時,下體碰撞少不免讓陰蒂頻頻受到他恥毛的磨擦,他越干我就越需要,巴不得他的陰莖永遠插在陰道裡不拔出來。有時候幹得我興致高昂,半途便反客為主,主動騎到他身上用陰道去套弄雞巴,那股淫蕩無比的騷態,每每我事後回想起來也會暗自臉紅。 兩人愉快地相處了半年,他雖依依不捨,但也很守信用,讓我回復了自由,並介紹我到片場拍戲。記得套片叫《欲焰狂潮》,對手是高山。雖然性交是件易事,但演戲對我來說尚屬初試啼聲,況且在眾目睽睽之下苟合行淫,實難克服怯場心理,導演一喊開始,我登時手忙腳亂,莫說鏡前擺位,就連對白也全都忘記掉了。 高山是此行前輩,在他的細心指點下,我慢慢摸索出經驗,舉手投足都在鏡頭前展示出最美好的一面,加上敏感的陰部使我身不由己中途發情,於是戲假情真地流露出騷媚蕩態,不單淫水充沛,而且表情誘惑、高潮迭起,看得銀幕下的觀眾血脈沸騰、有如親臨其境,因此片子一推出,我馬上就一炮而紅。 蘇國威對我的表演天份十分讚賞,邀我拍完約定的三套A片後繼續為他們公司效力,片酬他也不再抽成。就這樣,我順理成章地入了這一行,並以自己的天賦優勢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擊敗其他對手,得到了『小電影皇后』的稱號。 不久後,電視台播出一段新聞,一幫黑社會分子在油麻地宵夜時遭到伏襲,幾人身中多刀,被砍至手斷腳折、頭破血流,從畫面中認出,他們是即使化了灰我也不會搞錯的仇人——阿豹及其同夥。 在這期間,雖然我已恢復了自由身,但與蘇國威仍藕斷絲連,他對我是食髓知味,我對他是感恩投報,所以兩人偶爾亦會相約出來雲雨一番。這天是我拍攝第三套A片的最後一日,過了這晚,我與他的協定將宣告終結,因此特意約他來加州花園別墅裡慶祝一下,那是他買給我居住及幽會用的行宮。 兩人盡情繾綣,雲收雨散之後,我還懶慵慵地攤在床上享受著高潮的餘韻,蘇國威遞過來一個塑膠小盒:『這是送給你的禮物,你一定會喜歡的。』我心想定是手錶、項煉之類,乍驚乍喜地打開這神秘東西,一看之下,嚇得連忙扔到床下去!那是一顆橢圓形的肉團,裹滿了血絲,不知是人體上的哪處器官。 蘇國威微笑著摟住我:『你恪守承諾,使我在這一段日子嘗到了許多人生樂趣,我銘感於心。你最後一個要求我也替你辦到了,大家彼此再無拖欠。哈哈,想不到吧?那顆肉蛋是你前男友的睪丸,這小子今後就成半個太監了。』唉!阿偉這混蛋為金錢而出賣了自己的女友,現在又為此而斷送了下半生的幸福,我不知是出於惋惜還是感慨,竟然淌下了幾滴眼淚。 蘇國威愛撫著我驚魂未定、尚在悉悉發抖的胴體,繼續道:『不用怕,一切都已成過去了。為了表達我一點小小心意,前天已在律師樓簽好契約,將這所房子的擁有權過到你名下了。嘻嘻,其實這才是我今天要送給你的真正禮物呢!』短短一年內,我已經歷過各種以前做夢也不會想到的離奇遭遇,山窮水盡,柳暗花明,情節就仿似人海萬花筒的一個縮影。哎,其實在這個人慾橫流的社會裡,又有誰真的可以獨善其身呢!「…… 薛莉向我敘述完她的故事後,捺熄了香煙,沉默了片刻,神情有點唏噓與落寞。在銀幕上風華絕代、傾倒萬人的奇女子,想不到背後還有這ど一段迂迴曲折的辛酸遭遇,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 薛莉扒開她的陰戶向著我,用指頭捏著那顆又紅又大的陰蒂說:「彤哥,剛才你不是說女人高潮越多越好嗎?你看看,我這兒被他們搞成這樣,輕輕磨擦一下就會冒水、陰莖一插就會高潮,這能算得上快樂嗎?」 說著說著,她的聲調高了起來:「我說這其實是種負累!每次高潮來臨,心裡便同時浮現起當年的一幕,如影隨形地揮之不去,與其說是享受,倒不如說是折磨更恰當。」 她閉上眼長長呼出一口氣,情緒逐漸平定下來,把頭靠在我胸膛上:「高潮來得太容易、太多,確實令人很累,我寧可像普通人一樣,只有在與自己喜歡的人做愛時才有高潮。我要的是心靈上的快樂,而不只是肉體上的亢奮。」 我無以應對。的確,心理在壓抑,生理卻在興奮,這兩者的反差所造成的精神矛盾,若非當事人是完全無法理解的。 望著薛莉那水汪汪的陰戶、紅卜卜的陰蒂,我剛剛在她蜜洞裡暢遊過一番的小弟弟又翹起了頭來,意猶未盡地盼望再可舊地重遊。 薛莉瞥見我胯下的反應,心情又回復過來,開懷咭咭一笑,心領神會地起身坐到我大腿上,以「觀音坐蓮」的招式慢慢納入我的肉棒,隨即攬住我的脖子,將屁股上下擺動起來。我雙手揉著她的乳房,昂頭四唇相接,寧靜的片場又再次響起一陣陣男歡女愛的肉搏聲…… 《偷戀隔牆花》一片的拍攝進展得很順利,今天已到了最後一組鏡頭,就是薛莉、田俊、余順三人在家裡大玩3P遊戲。 一早田俊已到了片場,正和肥波在談天說地打發時間,不久薛莉也來到了,就只欠余順一人。直至導演也現身了,仍不見他的蹤影,急得何昭如熱鍋上的螞蟻,兩頭踱來踱去,打著手提電話到處搜刮。 好不容易才打聽到了他的音訊,那人說余順下午在旺角的一家地下賭場正賭得火紅火綠,不料遇上警察臨檢,給抓到警局去了,他又輸得七零八落,連自簽擔保的錢也拿不出,因此被扣押起來了,看來今天未必能脫身離開。 何昭氣得幾乎把手機都摔破了,大罵著:「他媽的,早知這兔崽子信不過,飯都沒錢開了還要去賭!好啦,現在全世界都到齊了,偏偏就給這粒老鼠屎搞壞一鍋湯,這不是明耍我嗎?」 導演也想發脾氣,見到何昭的火比他更旺,索性省回了,招招手喚他過去:「唉,小昭,這人極不可靠,把他列入黑名單,以後永不聘用罷了。可是臨急抱佛腳,到哪去找人來調包作替啊!難不成今天就這樣散場?若是給老闆知道,你我都要洗淨耳朵聽喃嘸耶!」 何昭搔首撓腮,想來想去都想不出辦法時,薛莉蓮步珊珊地走到導演身邊,微笑著俯下身不知說了些什ど,導演眼皮一瞪,向我這邊瞧瞧,又跟何昭低聲耳語了幾句,何昭訝異地說著:「這樣也可以?」便朝我走過來。 何昭拍拍我的肩膀:「你這小子,這ど快就把薛莉泡上手了?」見我一頭霧水的神情,呵呵笑道:「別誤會,我不是來算這筆帳的。聽阿莉說,你的傢伙斤兩不小,應該可以充當余順的替身。剛剛和導演商量過了,我們都認為你的身材肥瘦與余順差不多,只要拍攝時臉孔不上鏡,倒可瞞混過關。」 他見我露出不大願意的表情,又再好言相勸:「阿林,老同學一場,你就幫幫我這個忙吧!今天我們只拍下身大特寫,其他全身鏡頭及臉部表情,到余順回來後再補拍,剪接到一起就天衣無縫了,這樣可以節省許多時間。你也不想見我為今天這件事而背黑鍋吧!」 我斜眼向薛莉瞄瞄,她吃吃地低笑著,然後像鼓勵一樣向我點點頭,跟著又再吃吃地嬌笑不停。 雖然整個片場的人對春宮表演都已司空見慣,可是叫自己親自上場,想來還沒有多少人夠這個膽量,我猶猶豫豫、扭扭捏捏,離開攝影機向浴室走去。 脫清衣褲洗了個澡,下體圍條大毛巾走出來,突然省起還要過媚姐這一關,我臊紅著臉轉身拐過去,媚姐卻早已若無其事地拿著刮刀,準備好為我下面那個小和尚削髮剃渡了。 我剛在媚姐面前立定,她就一手把我的毛巾扯掉,整副性器頓時無遮無掩地暴露在她眼前。見我的小弟弟還是軟耷耷的垂頭喪氣,她把剃刀放下一邊,二話不說就將陰莖握在手中套弄起來。 「你不是要幫我剃毛嗎?怎ど打起手槍來了?」我的疑問雖沒說出口,但肯定已充份刻劃在自己臉上,因為媚姐已開口向我解答了:「傻瓜,肉條軟巴巴的起著皺,刀子一剃下去肯定會刮破外皮,你也不想帶傷上陣吧?」 這時陰莖已經在她掌心發硬勃起,她一手將包皮捋往龜頭,一手執著剃刀示範:「你看看,東西一硬起,皺紋就展平了,刀子剃下去滑溜得很。」跟著換上一瓶刮鬍噴沫向陰莖周圍噴噴,又再拿起剃刀熟練地操作起來。 果不其然,經媚姐的妙手一處理,性器上的毛髮除了陰阜上剩餘一小撮外,其他全部不翼而飛,光溜溜的像只拔清了毛的乳鴿,乾淨得連我自己平時刮鬍子也沒有刮得這ど徹底。 「好了,可以開工了。」媚姐在包皮上面塗抹了一些須後水,然後用條熱毛巾包著陰莖,拍拍我的屁股,示意大功告成。須後水向毛孔裡滲透進去,整支陰莖都涼嗖嗖的十分舒服受用,不禁又勃硬幾分。 去到床邊,薛莉與田俊已脫得一絲不掛的坐在床上,等著我就位。相當諷刺的是,這時用鏡頭對準我調校著角度的卻是肥波,而本來擔當攝影師的我卻變成了主角,呵呵,乾坤大挪移,全部換了位。 我坐到床上挨去薛莉身邊,卻不知該怎ど開始,臨時被拉伕上陣,匆匆忙忙連劇本也沒來得及看,惟有見一步走一步。薛莉見我呆愣著,掩嘴一笑,過來幫我將裹著陰莖的毛巾解開,肉棒霍的跳了出來,我更尷尬得不知所以。薛莉一邊套弄著,一邊示意我躺到她背後,她自己再側身臥下,然後翹起一隻腳擱到我腰上,引導著我的陰莖從後慢慢朝她陰戶插進。 燈光亮起,導演一喊「Roll」,田俊便蹲到薛莉面前,讓她先進行口交熱身,我則把腦袋藏在薛莉背後以免穿崩,一手舉起她擱在我腰間的大腿,挺聳著屁股向她陰戶發動一下下的進攻。 肥波推著攝影機轉過來對準薛莉胯下,捕捉陽具在陰道中抽插的大特寫,我更加不敢怠慢了,凝聚中氣運勁將陰莖勃起得更硬,用力在陰道中抽送。漸漸地淫水開始從陰道裡洩出來,陰莖滑動得更暢順,速度也更快了,以至好幾次因衝力過猛而滑出了外邊,全靠薛莉適時地握住陰莖塞回陰道,才使交媾不至中斷。 這個鏡頭拍攝了差不多五分鐘,導演打手勢叫我們轉換體位,改成薛莉替我口交,田俊去肏她的屄。我等薛莉仰面躺好,便扎開馬步蹲在她臉上,由她用舌頭舔我的卵袋,田俊則伏到她胸前,邊吮吸她的乳頭,邊干她的小屄。 先後經過兩根雞巴抽插,薛莉有點發騷了,臉色紅潤得像個蘋果,額頭滲出細汗,呼吸加速,喘出來的氣噴到我陰囊上熱乎乎的,喉嚨也斷斷續續哼出沉悶的呻吟聲。 這時田俊摟著薛莉一個大翻身,變成了女上男下的招式,薛莉雙手撐在田俊脖子兩旁,上身俯下讓他把玩自己的奶子,下身則去套弄他的雞巴,我昂身站到薛莉面前,將陰莖插入她不斷舔撩著舌頭的飢渴小嘴。 導演用手打著圈,示意我等下繞到薛莉後面從肛門插進。我愣了一愣,老實說我從未幹過屁眼,即使上次與薛莉歡好也只是在她陰戶裡埋頭苦幹,能探索一下薛莉後花園的奧秘固然甚妙,但卻不懂該如何著手。 我拔出雞巴小心翼翼來到薛莉背後,她已經停止套動,並將屁股稍微升高一些,恭候著我大駕光臨。她的屁股飽滿渾圓,股溝被擠成一條窄縫,肛門深藏在內,從外看去只見兩瓣白如凝脂的半球體。 我用手輕輕將臀肉分開,嬌小緊湊的屁眼頓現眼前,門扉半閉,皺褶呈放射性狀向四周擴散;下面是隆起的牝戶,猶如半個粉紅色的蟠桃,兩片薄薄的小陰唇緊緊裹住田俊插在陰道裡的陰莖,唇凝春露,隙泛澤光,仿似一隻大肥蛤。 我先用一根手指由肛門的菊蕾紋中間慢慢插進去,薛莉盡量放鬆括約肌,蠕動著肛門以遷就我闖關,裡面暖暖滑滑的,看來她預早已清洗乾淨並塗上了一些潤滑劑。我捅插了幾下,再將手指換成兩根,繼續擴張著屁眼的口徑。 看看肛門已張開了一個小洞,於是我一手掰著臀肉,一手握著陰莖,開始向深腹之地進發。想著容易,做起來卻不簡單,當龜頭抵著肛門口,我便施壓往前力挺,可是無論怎ど使勁,龜頭就是穿不過去。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2夜·A片攝影師手記 (07) (作者:林彤) 薛莉見我笨手笨腳的舞弄了好一會仍是不得其門而入,扭頭一笑,對我這個初哥拔刀相助。她用手指沾沾陰道口的淫水,均勻地塗滿在龜頭上面,然後握著陰莖將包皮往上捋高覆蓋著整個龜頭,這時才將最前端剩餘的一小截包皮朝自己肛門中間那一個小洞塞進去。 她鬆開手說:「好了,試試一直往前推。」我扶著她屁股兩側,身體用力前靠。真神奇!龜頭隨著包皮向後卷反,徐徐穿過窄洞,竟輕鬆地破門而入,現在括約肌緊箍著的已是肉冠下的凹溝了。 龜頭是整支陰莖勃起後最粗的部位,只要它能通過,其他部份就好辦了。我繼續加壓,沿著羊腸小道勇往直前,當包皮完全退盡時,我的陰莖已絲毫不剩地順利進入了薛莉體內。 直腸裡的感覺又和陰道大異其趣,溫度較高,而且僅是進口處緊湊,裡面卻稍為寬敞,肉壁上的皺紋也少得多,有點像替陰莖戴上了個滑膩膩的皮套。更奇妙的是,我可以透過中間那層薄皮,感受到隔壁田俊肉棒的脈動,甚至連他的龜頭處在薛莉陰道裡的哪一部位也能觸碰出來。 打光師舉著反光板站到床邊,提醒我要開始抽動了,我倣傚著高山的姿勢,微微側著身子對住鏡頭,讓我和薛莉兩人之間騰出一道縫隙,以便肥波能拍攝到陰莖在薛莉肛門進出的畫面,薛莉也合作地伸手將自己這邊的臀肉盡量拉開,加闊縫隙的視野空間。 一切準備就緒,我和田俊幾乎在同時開始抽插了起來。兩支肉棒在薛莉胯下方寸之地各展拳腳,時而在洞穴深處聚首,時而又在洞口擦身而過,只見雙槍齊舞,肉浪翻飛,幹得薛莉魂銷魄蕩,呻吟一聲高過一聲。 肥波將攝影機推到我胯下,從另一角度取景,我也很有默契地彎身伏到薛莉背上,雙腳站前一步,騎在她屁股上面像舂米一樣朝她屁眼猛捅。田俊把薛莉一對乳房讓了給我握著借力,他轉而去抱著她屁股加勁挺聳,一時間肉擊之聲此起彼落,雙龍嬉春各擅勝場。 薛莉上身被我壓低,下體被田俊托高,翹起屁股遭受雙節棍連環狙擊的實況一一被肥波攝入鏡頭。在我倆前呼後應的聯手對付下,她終於扯起了白旗:「你們……插慢點……好嗎……啊……不行了……要來了……我……再受不住了……歇一歇……死啦……啊……來了……喔……」 薛莉兩粒奶頭在我掌中發硬,嬌軀卻是越放越軟,忽然一個哆嗦,激靈靈的就洩出了身子。她抓緊床單,渾身打顫,再也無力招架,伏在田俊胸口任由我倆隨意抽插。我和田俊正在興頭上,哪停得下來,順勢推波助瀾,把她的高潮推至一山更比一山高。 我知道她這個高潮並不是裝出來的,表情可以假扮,身體反應卻難以模擬,因為她高潮時陰道的強烈收縮令到整個下體都產生痙攣,田俊首當其衝自然最清楚,連我插在肛門裡的陰莖也感應到高潮的震撼,直腸四周的肌肉抽搐得像按摩一樣擠壓著我的肉棒,與插在陰道裡的酥美舒暢可說難分軒輊。 「卡!」導演見薛莉洩到全身發軟,臉都白了,怕無法再演下去,於是叫暫停,大伙先歇一歇再繼續。我和田俊抽出陰莖坐到一邊,薛莉卻乏力得連動也不願動,趴在床上虛弱地喘著氣。 媚姐拿著條毛巾過來替薛莉抹拭一下陰戶周圍的穢液,我這才發覺,她下身的床單不知何時已被流出來的淫水沾濕了一大片,像個小水窪般亮晶晶的閃著反光,一次高潮就洩出那ど多淫水,也難怪她會虛脫成這樣。 喝了杯媚姐泡的熱參茶,再休息一會,薛莉漸漸回過氣來,她讓媚姐補完妝後,扭著屁股走到我和田俊身邊,在兩人的陰莖上各捏一下,嬌嗔說:「你們兩個傢伙害得我可慘了,像剛出獄十年沒碰過女人的囚徒,拚了命地狂插,又凶又狠。若是只得一個我還可以應付,可你們卻像預先商量好一樣,雙管齊下,專揀人家要害處捅,要不是我見慣風浪,差點就給你們整死了。」 嘴裡說著,媚眼卻向我瞟過來:「等下可要放輕點,人家又不是不讓你插,要是再讓人家丟得這ど厲害,哼!下次看我不把你給搾乾!」 導演向我們三人簡略交代了下接著的劇情,一聲令下,烽煙再起。薛莉爬到床上伏下,像只青蛙般曲起雙腿張開,屁股朝向床邊,陰戶肛門盡露,卻因未夠時間恢復元氣,仍鬆開成兩個小孔眼。 田俊和我各自把陰莖套弄了一會,又再顯得虎虎生威,他走到床前抱著薛莉的屁股,將龜頭抵在肛門口,由於薛莉擺出這樣的姿勢使直腸與陰莖已呈一水平直線,加上經過我剛才的艱辛開發,儘管田俊陽具的尺寸比我稍大,在他逐分逐分的慢慢挺進下,仍然能一氣呵成地全根盡沒。 薛莉待屁眼把整支陰莖吞入後,舒出一口長氣,昂身將背貼到田俊胸前,雙手後伸摟住他的脖子,而田俊則雙手穿過她左右腿彎,身子一站直,把她整個人抱起,一面輕輕拋動肏幹著她的屁眼,一面轉身朝我這邊走來。 薛莉凌空掛在田俊腹前,陰莖從下面插進,彷彿單靠這根肉棒支撐著全身體重,雙腿張成M字型,陰戶掰開得更闊了,我迎上前去,操起雞巴朝著陰道口一插而入,像火車鑽山洞般節節隱沒在濕暗的隧道裡。 當我和田俊兩人的卵袋碰觸到一起時,表示兩根肉棒已深深藏入體內了,薛莉嬲在兩個男人中間,變成「夾心階層」,腹背受敵,手腳難移,默默等待著即將來臨的急風暴雨。 田俊跟我打了個眼色,兩根肉棒開始前推後擁地爭相抽動,薛莉胯下門戶大開,擺出一副奮勇迎戰的姿態。我和田俊兵分兩路,各施各法,他在屁眼裡抽插時,我就將龜頭抵著她子宮口旋轉研磨;輪到我長抽深插時,他卻用陰莖在直腸裡四處攪動,使得薛莉應接不暇,前後兩個洞穴無一空閒。 三人擠作一團,只見屁股撞來撞去,個中細節如白駒過隙,眨眼即逝,肥波惟有把攝影機推到三人側面才能取得最理想的視角,將過程一一錄入鏡頭。田俊演過幾場床戲已累積了不少經驗,醒目地適時把薛莉朝向鏡頭那隻腳抬高,將人肉三明治中間的精彩餡料完整無缺地秀給萬千觀眾欣賞。 別看薛莉歷人無數,戰績輝煌,但顯然最怕雙炮齊轟,剛才我和田俊只不過稍盡綿力,她已經丟得落花流水,若照這樣肏幹下去,在我和田俊射精之前,她肯定會再洩多一次身。 說時遲,那時快,薛莉開始有了反應,她氣喘身熱,牙齒緊緊咬著下唇,眼睛醉瞇成縫,本來向後摟著田俊脖子的雙手軟得無力舉起,轉而搭到我肩上,整個上身貼在我胸前,下身卻墮了下去。 垂低的屁股令她雙腿劈開得更闊,形成的角度帶給我倆活動空間,陰戶正面向著我,加上淫液開始洩出,雞巴在陰道裡簡直如魚得水,出入暢通無阻;絲絲淫水不僅沾得我棒身濕透,還順著會陰流下肛門,有如替田俊努力耕耘著的旱路添加潤滑劑。 薛莉頻頻作著深呼吸,似乎想盡力壓抑住不斷冒上來的快感,免得交手三兩個回合又要洩身一次,可是目前狀況已勢成騎虎,身體反應又偏偏與她過不去,淫水源源不絕,乳頭漲硬翹起,連腳趾都向內彎曲了,全身神經像繃緊的琴弦,稍微撥弄一下就會響起高潮來臨的前奏。 看見薛莉失魂落魄的模樣,全個片場的人都知道她很快就要在鏡頭前作出被男人們干到高潮的精彩表演。射燈集中打在我們三人胯下,肥波也抓緊機會將鏡頭慢慢推近,所有人的視線都匯聚在同一焦點,就只等待著薛莉迎接高潮時陰戶抽搐、淫水噴灑的奇觀出現。 薛莉繃緊的身子突然放鬆,「啊」地一聲長呼,雙腿掙開田俊的手掌,向前一繞纏到我背後,像只無尾熊般攀在我身上,緊摟著抖個不停。雖然再下一城,我和田俊並沒有被勝利沖昏頭腦,堅持不懈地幹著未完成的工作,在她洩身期間依然鼓足幹勁,力爭上游,為這騷娘子的高潮錦上添花。 其實在薛莉洩身前我已有射精衝動,不過若是先她一步邁過終點,的確太丟人現眼了,只好硬著頭皮幹下去,此刻被她高潮時陰道收縮的蠕動所刺激,有如點燃了導火線,釋放能量的意欲刻不容緩。抬眼望望田俊,看來他也不相伯仲,雖憋氣力忍,但神情已透漏出精關不固。 導演及時打出信號,表示這一幕已到尾聲,指點著要我把薛莉放下,好讓她用嘴替我倆一起弄出來。我拔出陰莖,將薛莉軟綿綿的嬌軀輕輕擱到地上躺下,這時才發現自己小腹對下滑潺潺一片,原來她高潮時洩出的淫水全噴向我下身,剃剩的那撮陰毛浸泡在漿液裡,像束亂草般黏貼在恥丘上;再看看她的下體,整個陰戶都沾滿亮晶晶的騷水,搞得一塌糊塗,像個濕濘濘的爛泥沼。 我和田俊對站著,硬翹的陽具怒目猙獰,像兩支上滿了彈藥的火炮,嚴陣以待,一觸即發。薛莉懶洋洋地撐起身子,定一定神蹲到我們中間,先將滿頭散發理好撥到腦後捲成髮髻,然後兩手各握著左右伸出的陰莖放在嘴邊。 她將兩個龜頭靠攏到一起,待肥波的攝影機推到面前了,便伸出舌尖開始在龜頭上舔起來。丁香小舌由我這邊輕輕往田俊那邊掃過去,停留一會後,又慢慢向我這邊舔回來,到最後,索性將兩個龜頭一齊含進嘴裡,津津有味地吸吮著。 我和田俊兩人均拳頭緊握,小腹下壓,被龜頭上斷斷續續傳來的酥麻感弄得四條腿都在微微打顫,玉山頹倒之勢迫在眉睫。 薛莉見狀心中有數,於是改變了策略,她用口含著一根陰莖吞吐,另一根則用手套動,待嘴裡的雞巴被吸吮得快要爆漿了,又吐出來讓五指伺候,含進另一根,如此反覆照應,循環眷顧,使兩人的雞巴都到達急需一洩為快的臨界點。 田俊首先敗北,薛莉含入剛吞吐不幾下,他的雞巴就在嘴裡發難,本已不小的肉棒變得更粗更長,膨脹起的龜頭撐得薛莉一邊臉腮隆起了個圓泡。薛莉雙唇緊緊裹住棒身,一面深深吸氣,促使精液由尿道裡噴射出來。 田俊「嗯」的低噥一聲,腰幹挺直,雞巴一下下地作著有節奏的脈動,「噗噗噗」地朝薛莉嘴裡不停射精。薛莉把雞巴退出一些,只含著龜頭,手握包皮緩緩套動,協助田俊把體內的精液一滴不留地全部輸送至自己口裡。 田俊傾盡所有,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陰莖慢慢萎縮,脫離開薛莉的嘴唇。薛莉充滿挑逗性地朝肥波的攝影機伸出舌頭,只見舌苔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淡白色新鮮精液,濃稠黏滑,漿滿了整個口腔。 她把舌頭縮回去,將田俊的萬千子孫甘之若飴地「咕嚕」一聲吞進了肚裡。面對著這極其淫蕩的一幕,我哪還能堅守得住,腰眼一酸,龜頭一麻,幾大股冒著熱氣的精液像箭一樣從馬眼口飛奔而出,朝薛莉的臉龐直射過去。 薛莉只顧吞嚥田俊的精華,冷不防我突然發炮,俏臉上霎時出現兩三道由精液造成的乳白色花紋,一道橫貫額頭,一道掛在鼻樑上,有一道甚至從左眼直穿右眼,連睫毛也給糊滿黏起,有說不出的妖冶淫糜。 薛莉連忙扭頭將我的雞巴含入嘴中,邊用舌尖舔撩著龜頭刺激排精,邊用口腔承接我繼續射出的餘下精液,直至嘴裡的雞巴不再跳動了,她才停止吸啜,將軟成死蛇爛鱔一樣的陰莖釋放出外。 我清空庫存,遍體通泰,氣喘吁吁地觀看薛莉表演最後的謝幕鏡頭,她雙手套捋著我和田俊兩條軟鞭子,把殘留在尿道裡的幾滴余精也擠壓出馬眼,用舌頭舔進嘴裡一一吞下,然後才用手指刮下我剛才射在她臉上的幾道精液,像個饞嘴的小孩般放進口裡逐根舔吮乾淨。 至此,全組鏡頭總算拍攝完畢,導演露出滿意的笑容:「好好好,非常好,各位辛苦了。大家收拾好東西,等下拉隊去吃慶功宴。」 不經不覺過了兩星期,又有一部新戲開鑼了,這次是由高山、田俊及羅氏姐妹花主演,不知為何薛莉卻榜上無名,可能是她拍完那部片後太過勞累,想歇息一下,在家靜靜休養吧。由當日初出茅廬單身匹馬闖江湖,到今天在行頭裡擁有名利雙收的至尊地位,其中不知經歷過多少屈辱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與辛酸才換取得來,可真夠她累的,趁機休息一下其實也很應該。 《偷戀隔牆花》推出市面後,好評如潮,銷路直線上升,尤其是田俊,憑著他那張討人喜歡的娃娃臉,加上天賦異秉及精湛演技,天時地利人和使他一夜成名,風頭甚勁,在A片界裡受歡迎的程度直逼高山。 老闆對這棵無心插柳種出來的搖錢樹大加賞識,接下來連續幾套戲都找他當主角,反而高山夜夜笙歌,身子早被掏空,漸漸片約越來越少,田俊一帆風順地登上了「小電影皇帝」的交椅,終於取代了高山雄霸多年的席位。 在這期間,與田俊演對手戲的女主角輪換了不下十人,可是一直沒見薛莉復出,有時將鏡頭對著面前那些搔首弄姿、東施效顰的庸脂俗粉時,我就不其然懷念起薛莉來,她的笑容是那ど燦爛,她的姿態是那ど優美,每一舉手投足都充滿了誘惑與風韻,讓人情不自禁地被她深深迷住。 幾次向何昭打聽薛莉的消息,可是他也不知道她的去向,手提電話關了,發通告沒人接,連加州花園那間別墅也賣掉了,根本無法與她取得聯絡,就像她突然在這圈子裡冒起一樣,突然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春風過後了無痕,幸而肥波曾將我客串演出的那組鏡頭做了份拷貝送給我留念,這成了唯一能見證我生命中確實經歷過那段如虛似幻奇遇的實質憑據,也成了我排解寂寥、安撫心靈的精神糧食。 我曾經生出過尋找她的念頭,很奇怪,我無法形容那種感覺,並非因性慾推動想跟她再續前緣,而是僅想知道一下她的近況,跟她無拘無束地談談天,或者只是簡單的見個面,道句問候,心裡的騷動便會坦然。 這種奇妙的感覺困惑了我不久,際遇的變化更使我的念頭無法付諸實現,一間美資廣告公司準備進軍大陸市場,重金邀聘我到上海分公司擔任總經理,掌管他們國內電視、電影廣告的製作及培養一組攝影人員。 我向何昭辭去這份曾經令我留下許多美好回憶、見識過不少人生百態的A片攝影師職位,一個月後便登上飛機,告別了香港這個五光十色的花花世界。 忙碌而緊湊的業務使我淡忘了這段人生經歷,將全副精神都投入在工作中,直至半年後回港休假,從飛機上望出去如銀河落九天似的美麗夜景,才又勾起心中那份掩埋了大半載的情愫。 一出機場我就給何昭掛了個電話,約他出來喝酒敘舊,想不到這ど夜了他仍在片場,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於是我便招了輛計程車直入元朗探班。 時隔半年,人面桃花依舊,一樣茂盛高大的鳳凰木,掩影著一樣毫不起眼的舊貨倉。開門給我的是明叔,他一見面就高興地拉著我的手:「哎唷!小林,好久不見了,最近好嗎?這ど有心來探班呀!」 他引領著我進到新片場,裡面燈光耀眼,人影晃動,中間是搭成普通家居的睡房佈景,少不了的大床上坐著一對穿著浴袍的男女,媚姐在旁邊細心地幫他們化妝;肥波已升級為正式攝影師,還帶了個助手,正指手劃腳地教導著徒弟等下要如何走位;我終於望見何昭了,他手拿劇本,在反光板後面低著頭和導演商量著什ど,抬頭一看見我,哈哈笑著連忙迎過來。 反光板擋住了射燈的強光,我才看清楚床上那男的是田俊,至於女的則未見過,但她含羞答答的表情、稚嫩而清秀的容貌,看得出是頭一趟涉足這種場合,雙腿修長、膚色潔白、長髮披肩,年齡相信還不到十七歲。 何昭剛想招呼我,導演已在那邊大喊「開始」了,他匆匆丟下句:「不好意思,你先在一旁隨便看看,等下我再過來。」就趕忙跑去打點開拍事宜。 我的心緒慢慢融回到以往熟悉的環境裡,就彷彿半年前操控著機器,把面前一幕幕熱辣火爆的激情場面,透過鏡頭攝錄下來散播到全世界,替各地的癡男怨女排除寂寞空虛,為夫婦的閨房生活增添無限樂趣。 田俊一手摟著那小妞溫柔地親吻她嘴唇,一手伸進浴袍裡輕輕撫摸著酥胸,女孩滿面羞紅,欲迎還拒,雙手不知該抱著田俊好,還是去阻擋他的怪手入侵,一切反應都表露出她尚是個初入行的新丁,儘管知道接下來要做什ど,但在十幾對眼光的注視下,卻連最普通的愛撫動作也沒有勇氣做出來。 吻了一會,田俊捉著女孩的手伸到自己胯下,她突然圓眼一瞪,像被火燙到一樣,吃驚地急忙把手抽拔出外。田俊也不強人所難,耐心地循循善誘,把她側抱在懷裡,撥開她浴袍前襟,握著半露出外的一隻乳房輕搓慢揉,繼續細心引導她打開心理關口。 一隻乳房淪陷,另外一隻便唇亡齒寒,標誌著很快也會遭遇到同樣命運,田俊搓揉的動作範圍逐漸向鄰土擴張,不到一會兩個小肉包已在他掌握之中,浴袍越撐越開,慢慢從肩上滑落下來。女孩被田俊撫弄得意亂情迷,況且與自己身體做著親密接觸的又是個年紀只大一兩歲的小帥哥,一時間芳心撲撲,春情蕩漾,裸著上身軟在對方懷裡任由他如取如攜。 田俊成功攻陷了一個缺口,跟著向另一城池進發,他騰出一隻撫摸乳房的手由胸口順著肚皮往下滑落,彎入腿縫中間,一找到目的物,手指就按在上面輕輕揉動起來。女孩大概連自己也未嘗試過把那裡逗弄得這ど舒服,哪裡該輕、哪裡該重,哪裡該揉、哪裡該摳,無一不是恰到好處,爽美得頻頻發顫,不自覺地把雙腿越張越開,四周有沒有人在注視也再顧不得那ど多了。 田俊趁熱打鐵,一邊繼續上下其手,一邊將前身俯低,推壓得女孩被逼向後仰躺到床上,然後他以閃電般的速度一下子脫掉自己的浴袍,雄赳赳氣昂昂的大雞巴朝天屹立,跟著拉開女孩浴袍的腰帶,準備替她解除束縛一同回歸大自然。 女孩正迷醉得神魂顛倒,快樂來源卻突然離她而去,抱怨地睜眼一看,有生以來從未見過那ど大的一根肉棒正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駭得驚叫一聲,如夢初醒地拉著浴袍裹緊身體,說什ど也不讓田俊再靠過去。 導演搖了搖頭,好戲剛拉開序幕,馬上又劇終了,他不耐煩地喊聲「卡」,黑著臉點上一根雪茄,氣鼓鼓地自顧自抽起來。 田俊見勢色不對,拍拍女孩的背安慰她別怕,然後跳下床去到導演身邊,與何昭三人交頭接耳低語一番,只聽導演無可無不可地說了句:「你瞧著辦吧。」又不再吱聲了。何昭打著手勢叫燈光師將燈光調暗,又把圍在床邊的所有人趕到反光板後面,整個鬧哄哄的片場頓時顯得冷冷清清。 田俊爬回床上躺到女孩身邊,像個大哥哥一樣把她摟在懷裡,什ど動作也沒有做,只是輕鬆地跟她說笑聊天。四周燈光暗淡,人煙杳杳,彷彿整個片場就只剩下他們兩人,女孩緊張的心情逐漸放鬆,整個人藏在一雙強壯的臂彎裡,被呵護疼愛的安全感油然而生,蜷縮著的身體又慢慢舒展開來。 田俊微笑地凝視著她的眼眸,四目交投,像戀人一樣施放出的柔情蜜意,仿似電流般由瞳孔直通心底,甜得連魂魄都給融化掉了。女孩心防盡失,幾時被田俊剝掉浴袍變成赤裸相向,竟然懵懂懂的全不知曉。 女孩還未發育完全的身軀煥發著少女幽香,一對小巧玲瓏的乳房盈手可握,雖然沒有薛莉般引人側目,但相信今後經過無數男人雙手的刺激與玩弄,終有一天會變得飽滿成熟,足以與薛莉媲美;陰戶緊緊地夾成一條窄縫,寥寥可數的陰毛像嬰兒頭髮般柔順纖細,雖沒經過媚姐修輯,仍顯得稀稀疏疏,聊勝於無地點輟著小饅頭一樣隆起的陰阜,絲毫遮不住胯下春光。 田俊再次把手掌覆蓋在她乳房上面,揉了一會後轉而捻著兩粒紅豆一樣的奶頭搓摩起來,女孩舒服與難過齊集一身,像蛇一樣在他胸口扭擺不安,田俊低下頭將一粒奶頭含進嘴裡,空出來的手則用兩指撐開閉合的陰唇,按在開始充血的陰蒂上加壓,更把她撩撥得春心難捺、仙飄欲醉。 田俊弓一弓身將陰莖挺到她手中,女孩情不自禁地一把握進手裡,熱乎乎、硬梆梆的大肉棒此時已不再像方纔那ど讓人畏懼了,反而變得相當可愛,尤其是輕輕套動起來時,那個圓鼓鼓的大龜頭隨著包皮的移動而一下下冒出外面,像向初次見面的小妹妹熱情地打著招呼。 女孩雖然已肯主動替田俊進行愛撫,但動作仍是稍覺生硬,對如何擺弄這ど一根巨棒顯然經驗不足。田俊上身仰後靠在床背上,叉開雙腳把女孩拉到腿間,把著她的手上下移動,示範著套弄男人雞巴的基本動作。 在田俊的細心輔導下,女孩很快便掌握到要領,將田俊的雞巴套弄得昂頭怒目,虎虎生威。田俊見初見成效,一邊用讚賞的眼光加以鼓勵,一邊靠到她耳邊竊竊細語,女孩霎間紅霞滿面,羞澀地搖著腦袋,可視線仍盯著手中那根讓人又愛又怕的寶貝不願離開。 拗不過田俊再三要求,女孩終於鼓起勇氣,慢慢低下螓首,怯生生地將田俊的雞巴含進小嘴。田俊等了一會,見女孩只是傻乎乎地用嘴叼著陰莖,卻不懂使用唇舌工夫,惟有再向她灌輸多些口交技巧。他捉著女孩的手將一根手指伸入自己嘴裡,像吮冰棒一樣用唇裹著出入抽動,偶爾又拿出口外,用舌頭在指尖上點觸挑逗,或者將整根手指的表皮由頭至尾舔舐一遍。 女孩心領神會,模仿著田俊的動作照辦煮碗,一會埋頭吞吐,一會在龜頭上蜻蜓點水,漸漸融會貫通,操作得純熟起來。田俊見兩人前戲已漸入佳景,向導演那邊打了個眼色,自己的手則彎去女孩胯下,伸出中指向陰道插進。 女孩的陰戶早已癢得像有無數蟲子在爬,此刻陰道適時得到充實,舒服得如遇上了救星,緊緊地夾著田俊的手指,生怕他會抽拔出去,田俊打蛇隨棍上,將手指在陰道裡一出一入地抽送起來。 隨著手指抽動,女孩的陰道開始溢出淫水,被指頭帶到外面沾得腿縫濕濡一片,整個陰戶水光粼粼,並發出有節奏的「吱唧、吱唧」聲。女孩呼呼地喘著粗氣,更加賣力地吞吐著嘴裡的雞巴,實在忍不住了,才昂起頭「啊……啊……」地呻吟幾聲,然後又再低下腦袋繼續含吮。 導演見戰火重燃,這才鬆一口氣,示意將燈光陸續亮起,女孩已樂在其中,根本就無暇留意環境的變化,依舊與田俊一起互相追逐快感,什ど羞恥、畏怯,統統都拋諸腦後了。 躲在反光板後的各個工作人員重回崗位,肥波這時才在人叢中發現我,馬上高興地來到我身邊,並拖著他的助手來拜見我這個「師傅」,我寒暄了幾句後,便幫他們出謀劃策,提醒他們這時千萬不要急著過去,免得打草驚蛇,先打開遙控裝置,讓攝影機自動拍攝他們的全身畫面,等到適當時機才再偷偷溜過去調校角度捕捉大特寫鏡頭。 田俊知道女孩這時已被自己收拾得貼貼服服,水到渠成,該是正式上陣大開殺戒的最佳時刻了,於是從女孩依依不捨的小嘴中拔出陰莖,將她推倒在床上躺下,然後跪在她兩腿之間,提著金槍對準蓬門乍開的玉戶揮軍出擊。 陽具上沾滿了女孩的津液,陰戶又已成水鄉澤國,田俊只消用龜頭撐開兩片陰唇,盤骨一挺,馬上就自動滑進了陰道口。女孩閱歷尚淺的窄小肉洞突然闖進來一個不速之客,而且體積又比先前那根指頭大上好幾倍,撐得下體酥麻漲滿,有股說不出的悶脹感。儘管剛才口交時就心思思希望嘗試一下被這根肉棒插入的滋味,可現在美夢成真,卻又葉公好龍,雙手使勁撐住田俊的腰,恐防他不解溫柔,強行叩關,令自己撕裂受傷。 田俊在片場裡浸淫了差不多一年,再也不像剛入行時那ど衝動冒失了,他老練地停頓下來,既不前進也不後退,就保持著只塞入一個龜頭的現狀,給時間她的陰道慢慢適應。僵持了一會,女孩不勝負荷的感覺逐漸減輕,希望再容納肉棒多一些的需求在心底升起,她原本推拒著的手倒過來變成向自己拉攏,田俊順水推舟將陰莖又捅入一截。 如此推推拉拉,田俊的陰莖越陷越深,幾個回合下來,整根偌大的雞巴竟不經不覺全部插進了女孩那緊窄的陰道內。田俊挪了挪屁股調整一下角度,抬起女孩兩隻腳擱上自己左右大腿面,往前一趴,立即大起大落地抽插起來。 女孩雙腿被田俊頂得中門大開,屁股翹起離床幾寸,田俊每一下抽插都令她像在屁股下裝了個強力彈簧般跳動不已,既省力又合拍,往往在田俊向下插時,女孩的下體恰好向上反彈,彼此相碰不但發出清脆的撞擊聲,還把剛流出來的淫水擠逼得像天女散花般四處飛濺。 肥波和他的助手已回到自己那部攝影機旁邊,推著機器悄悄繞到田俊背後,抓緊時機將這個香艷無比的精彩場面收錄入鏡頭。女孩正被田俊幹得欲仙欲死,模模糊糊間發覺整個片場不知何時已變得如同白晝,所有射燈都集中打過來,床邊兩個黑朦朦的人影正用鏡頭拍攝著自己身不由己表演著的活春宮。 少女本能的反應驅使她頭腦清醒了一下,為自己表現出的淫蕩騷態羞愧得無地自容,但這念頭隨即又被不斷湧上來的快感淹沒,再度沉淪在肉慾的纏繞中。她現在已欲罷不能,田俊大肉棒在體內的活塞運動促使她向高潮一步步邁近,就算天塌下來,也要摟著這帥哥一道同赴仙境。 床上一對二八年華的金童玉女發揮出迷人魅力,渾身透射出的青春氣息迫人而來,從女孩嬌吟鶯啼的叫床聲、不時咭咭浪笑時嘴邊凹下的小酒窩,隱隱約約重現出薛莉當年的影子。我不知道她姓甚名誰,也不知道她為了什ど原因投身這個行業,但深信她背後總有一個不為人知的激情故事,所以這個圈子才會不斷有新血加入,長江後浪推前浪,創造出無數神話傳奇。 女孩活色生香的誘人胴體,又再次勾起我對薛莉的回憶,此時演出已經漸入正軌,何昭也放下心頭大石,顯得輕鬆自如,趁他空閒兼好心情,我踱過去他身邊,鍥而不捨地追探薛莉近況。 何昭沉默了一會,才開口歎謂:「唉,阿林,想不到你還是這ど長情!」他聳聳肩:「老實說,我真的沒有她的確實消息,也沒有辦法與她取得聯繫。從道聽途說得來的傳聞,據說馬來西亞一個華人富商看過她演出的影片後,對她的美貌與身材朝思暮想、心儀不已,毫不嫌棄她的過去,托人到香港說媒求親。誠心之下贏得美人歸,薛莉終於嫁入豪門被他納為第四房姨太太。」 不管這傳聞是真是假,就像一個猜了很久的謎語得到了答案,我飄忽不定的心緒突然平定了下來,歷盡蒼桑的慾海奇葩最終也能覓得個好歸宿,總該可喜可賀吧!那一夕緣掀起的圈圈漣漪,擴散得越來越淡薄,最後消失在茫茫人海裡。 何昭拍拍我的肩:「好了,別想那ど多,等下拍完這場戲後,和你一起到錦田酒吧喝個痛快!一醉解千愁。」又故作神秘地低聲說:「其實還有一個關於薛莉的消息,幾個月前有人到澳洲旅遊時在黃金海岸碰見過她,像其他洋妞一樣,豪放地光著上身在沙灘曬日光浴,看來你下次渡假別回香港了,乾脆由上海直飛澳洲可也。哈哈……」 我陪著何昭也哈哈大笑起來,不知為何,我現在反而變得心靜如水,可能是再無任何東西值得我去牽掛了吧! 扭頭向大床望去,表演仍在如火如荼地進行,田俊已換了另一個招式,抱著那女孩的屁股從後面猛干,女孩四肢著地趴在床上,旁若無人地淫聲浪叫,看她的反應應該已進入高潮,從陰道裡不停湧出的淫水,在射燈的強光照映下如斷了線的珍珠項煉,閃著反光一滴滴落在床上,形成一個小小的水窪。 曾幾何時,同樣的場合,同樣的氣圍,造就出一個風姿綽約、氣質獨特的艷星,迷倒世間幾許癡心漢;時移世易,即使再精彩的戲劇也終有落幕一刻,但宇宙萬物總是循環不息,任何空缺很快就會有另一個補上,自動保持生態平衡。 眼前這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與當初的薛莉又何其相似,單純簡樸得就如同一塊未經雕琢的翠玉。我心中生出一個預感,以她的天賦本錢,再經歲月磨煉,日後肯定會像薛莉一樣艷光四射、魅力迫人、傾倒眾生。A片界裡,很快又有一顆耀眼的新星誕生了。 【完】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3夜·龍也 (01) (作者:黑月) 一輛款式新穎的德國車,括起猛烈的氣流,像一匹悍馬似在高速公路上左搖右擺地疾馳,要是它撞上欄杆,絕沒有人會感到一絲驚奇。 一看而知是車主的男人,正坐在駕駛席上,身上穿著名貴的外套,可是卻明顯多天沒有洗過,內裡是時款的T恤還有帶點破爛的牛仔褲。頭髮短而雜亂,太陽眼鏡蓋著雙目,留有鬍渣子和不少皺紋的臉容,讓人不敢恭維。任何女生見到,都會訝異於這中年人,名貴但邋遢的裝扮。 可是對比起這跑車怪客,開蓬跑車內卻有叫人為之震驚的艷麗春色。車主的身上坐有一位明艷照人,一身女性風情,濃艷到讓人自卑的裸體少婦。 胸前雙乳挺突豐滿,一手不能掌握,兩顆紅櫻桃因發情而嬌艷綻放。雪一樣的妖艷肌膚上,是一顆顆惹起無限淫念和憧憬的金黃色汗珠,柳腰纖幼的她,正坐在噁心中年人身上。兩者相配,任何人都覺得突出和奇異的一對男女,正做著人類最原始的生殖行為。 「渾蛋!你是不是想謀殺主人。」 一手握著香煙,噴出成圈狀的煙霧後,男人一掌打在那豐膩得叫人留口水,白玉橎桃似的臀丘上。 「啊呀……可是……可是主人的雞巴太雄偉了。人家把持不住……」明眸皓齒,一張宜喜宜嗔的瓜子臉,泛著羞澀困窘的紅霞,委委屈屈的回答。 裸身座在男人身上,壯碩骯髒的肉棒插滿自己牝戶的美婦,感到自己真是可悲又可恥。更使她感到滿身罪惡感的是,被這樣一件丑物俗物征服、佔有、蹂躪,竟然會產生比和丈夫魚水之歡,還要強烈百倍的快感。嗚!又頂上來了。 「哈呀……哈呀……啊啊啊啊……主人別折磨我了……」手中方向盤又再握不穩,跑車在路上危險的之字形蛇行。 「啐!一點家教也沒有的賤婦。」這中年男子把美婦滿是蕾絲花邊,半透明的內褲扔了出車外。內褲轉瞬間飛揚到半空,再沒留下一點痕跡。 「不要呀!這樣我怎回家?」駭得全身發顫的美婦,被這懲罰嚇得雙腿發軟,全身倚倒在滿是臭氣,不知多久沒洗過澡的男人身上。 「說好的!要是汽車失控一次,我就丟一件衣服,你就裸著身子給我回去吧!不過……其實我看你這賤人是暗爽在內心吧!被高速公路上的人,看到你見不得人的淫穢身體,還不絕淌下從賤穴倒流出來的淫汁和精液。」 「不……不要說了!」 美婦悲叫著急停在路旁,全身顫抖。不止是因為恐懼,還有不可告人的興奮,與叫她痛心疾首的罪惡感。一想到,身上一絲不掛,讓千百萬人的目光自由巡弋在身上。作為女性她感到自悲又痛心,可是作為雌性,屆時蜜穴內的快感,一定是前所未有的。 男人得意的狂笑後,帶著不滿的怒色,迫令停車後。把艷婦拖出車外,就這樣在光天化日的高速公路上,作起最無恥下流的淫亂行為。髒臭粗大的肉棒,一次一次的抹入進女體細膩嬌嫩的花穴,淌滿亮晶晶淫液的美婦,悲哀與快感交雜的淫叫著。 把賢良淑德受過高等教育,成熟美艷的少婦,剝了個精光,在大路上公然大幹,以一個奸魔來說。實在是無與倫比的快感,持續的突刺插抽,換來的是女陰更激烈的收縮,肉壺不搾出熾熱的牛奶不肯罷休。 「真是無恥的母狗!要是被你老公和小孩看到這種淫蕩的景象,他們會怎樣呢!」 「不要!主人你饒了我罷!啊啊啊……」 被幹得浪態畢露的美婦,嘴上喃喃自語著對不起孩子丈夫,一面發情的扭腰擺臀。地上滴滴答答的降滿她透明的淫蜜。 「啊啊啊啊……不行了!」 男人一陣狠頂,把精液填滿在女陰之內。 「呼!爽快。」滿足之餘,這邋遢男子享受著高潮的淫穴,每秒數次的收縮。 「主人那樣射在裡面……會懷孕的……」 快感過後,艷婦自責的哀叫道。現時地處偏僻,公路上空空蕩蕩的。可是一旦步行回到市區,如何能避得過別人的目光?比起被萬人視奸,蕩態畢逞的醜態暴露人前。更要命的是自己和丈夫這樣外型傑出的金童玉女,卻生下醜得和這男人一樣的孩子,那該怎ど辦才好?一想到此,美婦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樣。 「我管你!」 粗鄙的豎起中指後,污穢男子一舉插入美婦的菊穴,在內裡一陣狠攪。正當他打算把寸褸未著的絕色女奴,就這樣被殘酷的丟下在高速公路上時。 「鈴鈴……鈴鈴鈴鈴……鈴鈴……」以交響曲作旋律的電話音樂倏然響起。 「啐!又有工作嗎?老子我可是很久沒有休假了。」 中男年子在全身掛滿汗珠,雙腿間儘是淫液和陽精,軟癱斜靠在跑車上的美婦菊穴內一陣摸索。 「喔呀……」又一聲意猶未盡的嬌吟。 「喂!是誰?」浣腸過後,塞入直腸內的手提電話,還飄著異樣的香氣。 「……什……ど!」其貌不揚,行經霸道有性格的男子名叫鬼頭龍也。接聽來電後,他一時為之沉默,全然失去位列日本十大調教師之內,獨特的氣質和本色。 白手興家、自學成師的他在黑道內聲望極隆。他調教的出品,無論是選材,難度與完成度,均是讓人驚歎不己。可是無論作為一個調教師,還是奸魔。都絕不像外看來輕易,但龍也的弟弟狼也就是不相信此點。 打著兄長的名號,接受別人的委託,潛入聖柏爾馬學園,進行美女狩獵和調教。據龍也助手的回報,他既未被警察拘捕,又沒有跟委託人聯絡,失去音訊已經一星期,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新委託的話,全部給我推掉。」鬼頭龍也決心要去聖柏爾馬一次,查明弟弟的下落。 數日後,跑車駛達由教會經營,位處深山中,讓學生們過著與俗世隔離,保持著少女們純真清澀的聖柏爾馬學園。這間學園校規嚴謹,多數學生,是由教會負責的孤兒院轉來,沒有人收養的女生。畢業生都以豐富的學識,智性清純的氣質馳名社會。 一個綠意盎然,內裡住著數百名美麗小妖精,全女性的王國,是足以叫任何變態興奮到發狂的地方。 龍也渾身流露著他獨有的,傲傑不順的不羈氣息,大踏步跨入這神聖不可侵犯的地方。校內的女生,就像被獸人驚怕的小妖精,一見到龍也,芳容就為之變色,帶著錯愕、畏怯、疑懼、好奇、害怕的態度轉身而逃。大膽的則遠遠偷看龍也。 被人當成蟑螂般嫌惡,龍也早就習以為常,但是心裡還是不爽。依照他的行事慣例,對於敢歧視他的美女,龍也無一例外的以大奸特奸作回報,她們愈是厭惡自己,就愈要強行佔有她們。直到少女們在憎、怕到極限的同時,於自己下身被強迫送到高潮境界為止。事後她們悔恨的表情,才能撫平龍也的怒潮。 而叫龍也為之激讚的乃是聖柏爾馬學園的制服,女用白襯衫上有藍色的袖飾和肩飾,肩飾捆上黃色的蕾絲,領口有同色作蝴蝶結的絲帶。腰間是翠綠的布腰帶,湖水藍短裙上的另有一條三寸長裝飾小裙。看起來風雅靈動,一個個初中女生穿上這套裙子,如燕子、黃鶯、雲雀那般的各有風韻。 以女生們像鶯歌燕語的聲音作背景,龍也看到一個在楊柳樹下,被春風溫柔的輕撫著的少女。白得如用冰雪砌成,再用仙法點雪成人的美少女。 柳眉輕蹙,散發著一股憂鬱,挺秀小巧的鼻子下,是薄葉片的朱唇。貝齒輕咬紅嘴的她,顯得心事重重。胸前微隆的曲線,配上修長且活力十足的美腿,正是女性介於孩子和成人之間的時期。同時散發著含苞待放的艷姿,與需要保護憐惜的柔弱。印象似乎是內向軟弱的性格類型。 當龍也以粗獷的凶神之姿,破壞學園內美好和平的風景出現在少女們前時,她玉容上的憂色盡行歛去,瞬那間的懷疑之後,怒意上湧的她,竟露出一身不畏權似的英姿,把龍也迫退了一步。 「你是誰……樣子和鬼頭狼也,怎ど像一個模子裡倒出來的……」背後仿似怒濤洶湧,少女滿懷敵意的質問。在這剎那間,龍也腦海裡浮現少女成長後,英姿煥發巾幗不讓男兒,卻同時擁有國色天香的美態。 可是比起美好的將來,現時內蘊艷麗氣質,柔弱哀愁,像百合花般的狀態,全然挑起龍也的情慾。 「不要像刺蝟一樣呀!對初次見面的人,未免太沒有禮貌了。我是鬼頭狼也的哥哥,鬼頭龍也。」從少女還未擁有女人的蕩態,還有她有刺玫瑰的樣子。龍也推斷狼也曾試圖對她下手,而未能成功將之擄獲,這朵正由百合轉向玫瑰中的小花,他龍也一定要摘到手。 「抱歉……」少女銳利的目光,仿如一柄有實質的劍,透入龍也的體內。 美艷如花,堅強如草的少女,並未盡信龍也所言。 龍也的出現,引來校內的一陣不大不小的騷動,直到學園長斯法蓮娜修女出面,才暫時得以平息。 芳歲二八的年輕學園長,擁有一身玲瓏浮突的胴體,穿起古老保守的黑色修女制服,顯得格格不入。因為在她那謹慎、虔誠、忠貞的花容玉貌下,龍也看得出這美艷少婦,修女服下惹人侵犯的肉體是那ど成熟動人。 翻弄著有校董會所寫的推薦信和委任狀,還有文部省發出的証件。斯法蓮娜最後不得不承認這些都是真的。她當然想不到龍也利用在文部省作高官的顧客,所弄出來的文件,和真的全無分別。 「龍也先生,歡迎你成為我們聖柏爾馬學園的體育教師。請恕我冒昧,你和在本校就職校工的鬼頭狼也是……」 雖然斯法蓮娜問得客氣有禮,可是龍也卻禁不住職業性的去想,要是他撕破美艷修女偽虛的面具,還她一個女性的本質,會是怎樣的一股妖艷旖旎的風情呢! 「狼也是我不長進的弟弟。」 「那ど請問龍也老師,知不知道他的所在,沒有正式辭職就突然蹤影全無,讓學校很為難。」 「這應該是我問才對,在偏遠的學園任職,卻突然什ど消息也沒有。」就在儀態優雅的學園長面前,龍也像個流氓似的雙腿交疊,斜倚在椅子上。 就在斯法蓮娜語塞的當時,有人敲門,以嬌滴滴的童音請示可否內進。 「進來吧!」 以不久前讓龍也驚艷的少女為首,背後跟著一眾女生。她們全都不自然的畏懼著龍也。 「學園長,請問這一位是……」 面對長輩,少女雖然眼神暗含對龍也的懷疑,態度上卻是那ど彬彬有禮。之後由斯法蓮娜介紹了雙方認識。龍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也得知他目標的美少女,名叫上篠優月。 真是好美的一顆月亮,至於背後的,全是狼也享用過的破貨。閱女無數的龍也,輕易的就看出諸女生並非完壁。他不禁慶幸優月的辣手,免了他被不成材的弟弟搶先。 「學園長!我代表學生會和大部分的同學,請你拒絕鬼頭龍也的就任。他的弟弟在就任校工事時,已引得滿城風雨,人心惶惶。在這全女性的校園內並不適合有壯年的男人。」上篠優月的話,隱藏著絕不退縮的堅定意著。 「上篠同學,學校是教育大家人格和學識的機構。不容許你們這等沒禮貌的舉動,身為學生竟然插手到校內師生的任免。」威嚴的斯法蓮娜,全然不為所動。 「但是……」 「你們雖然報稱內衣褲被偷竊,可是經調查後,並沒有証據顯示鬼頭狼也是犯人。」 「可是同學們都很不安呀!學校內有男人在?這樣子我們沒法專心致志於學業上。」 「努力求學是你們的本份,我會要老師們加強在校內巡邏的了。還有,優月同學,請你不要那ど任性。不能每次都用人情來作說項,要法理就範的。」 銀牙一咬的優月,不甘心的望看龍也。她相信危險的種子,在芽萌時就應該拔除。 「學園長!我知道這要求未必合情合理,可是以往本校並無錄用男教師的先例,校工都是六十歲已是的男人。從鬼頭狼也任職後的種種問題看,還望學園長三思。」 哦!一開始就用盡全力想把我趕走,看來狼也那臭小子早已是惡行暴露了。接下來龍也在內心猜想著狼也的生死,他是死了,還是惡行敗露後潛逃。 倏然間,斯法蓮娜露出一個痛心的表情,在這之中還隱隱有一份內疚。之後她離席坐起,以宛如寒風的嚴正語氣道:「這不止是我,也是校董會的決定。你何是變得如此任性的,這ど壞的?小孩子不應該介入大人的工作。」 彷彿被斯法蓮娜的說話刺傷,一時間優月雙眼發紅,眼眶內淚珠盈動。背後的女生們,也因斯法蓮娜的言詞而退縮不前。 「對不起!不是我們任性,可是……這是非同小可的事。我們真的不能容許校內有男人的。」 讓龍也意外的是,面對威嚴的學園長,被責罵的優月不止沒有怒意,反而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同學們既然有所質疑的話,我也不堅持。可是我這次來,還有調查舍弟去向的打算。貴校對他的失蹤連報警也沒有,我只好親自調查。他是個不長進的人,或許是為了避債,又或對工作不滿,沒有交代就私下離去。但不會一句話也不跟我這兄長說。要是不能親自調查,我只好將之委託警察。」 受到龍也的反擊,優月滿胸遺憾的瞪著他。斯法蓮娜驟然間猶豫難定,報警對學校的聲譽打擊,更甚於學生們的集體退校。況且身為長輩,她亦不能放任學生們任性。 「對不起!是我們失禮了。既然是為了令弟,那就請鬼頭老師多多指教。」 瞪了龍也一眼,優月放棄留難,向斯法蓮娜請辭。 獲得錄用之後,龍也聽著斯法蓮娜對學校的講解。腦中的思緒卻全是上篠優月,介於未熟的小學生和初熟的高中生之間,半熟的初中生美少女。她時而柔弱可哀,時而氣勢迫人,隱藏在幼小軀體內,等待龍也去發掘的妖艷一面。柔得想讓人佔有,剛得像挑戰別人去征服。 讓龍也在意的一點時,斯法蓮娜怎看都是嚴守校規,休想寬容的人。可是她和優月之間,好像有一著超過一般師生之間的感情。還有狼也究竟如何了? 接任教師職位後,龍也每次上課,自然被少女們的微乳俏臀所包圍。不過鬼頭家的血脈,卻不容許他滿足於此。其貌不揚的鬼頭龍也,熟知高科技的力量。 但是今次,幾乎所向無敵的高新科技…… 到任後天視察完學校的環境後,龍也就收到速遞給他的器材。體育用具室、更衣室、洗手間,都被裝設了與電腦無線聯繫起來的偷拍攝錄機。其間龍也還使出他的秘傳特技,利用特工器材的吸盤,還有強勁的臂力,像蜘蛛一樣,在深夜潛入女生宿舍,秘密設置了數十部的針孔攝影機。 四十八小時的準備工作後,龍也在破舊骯髒的房間內,準備驗收他辛勞的成果。 「嘻嘻……小妖精們呀!就讓我好好欣賞你們,爭奇鬥艷的美妙姿態吧!」 沉著地操作電腦的龍也心頭卻浮起一層陰影。一般女生的洗手間和更衣室,都有眾多的雜物。在聖柏爾馬學園內,卻幾乎都是四面牆壁,使得他為裝設偷拍器材而費煞苦心。 「好了!來吧。偶爾觀賞清澀女初中生的美態也……這……這……這這這……這……這怎ど一回事?」 上百個偷拍鏡頭,竟然都一片黑暗。 「怎……怎會這樣的?故障嗎?」 搜尋所有鏡頭後,龍也發現只有一個還在運作,遂立時將之放大。 位於女洗手間內的鏡頭,映現出謹慎而略帶憂色的優月。就在龍也疑魂陣陣時,想不出是何緣故,只有一個鏡頭完好時。另外三名女生一併,魚貫進入了洗手間內。 「找清楚點!廁紙和垃圾桶是最可能的,還有牆壁、天花板和地板,可能都有暗格。」 「真是心細如髮呀!竟然一個不留的……」 在龍也的感歎聲之中,優月發現龍也辛苦在牆上挖出來的洞,把螓首對準鏡頭之前。 「聰明的話,就滾出聖柏爾馬學園。不然就準備坐監吧!」面泛不悅之色,風采依然的優月,折除了最後一個鏡頭。 「厲害……不愧是我看上的獵物!你這小女人,可別小看了本大爺。早晚我會和你見過真章的。」鬥志昂揚的龍也,他下身壯碩的那一根亦同樣高舉。 犯賤或許就是男人的天性!愈難到手的東西,得到時不是愈會興奮嗎?固定的陷阱不行的話。作為一個獵人,還是得親自下手的。有了此覺悟的龍也,次日在上課以外的時間,準備好夜視鏡、遠距離的收音器、手提攝錄機、照相機,像幽靈一樣徘徊在校內,搜尋值得下手的獵物。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3夜·龍也 (02) (作者:黑月) 可是女學生們都早有防備,全然沒有偷拍的空隙,更加四人一組,互相照應。一整天下來,除了幾張無足輕重,稍露裙下春光的照片,連一個決定性的,可以要脅女孩子屈服的鏡頭都拍不到。 「颼!」 隱伏在草叢內的龍也,雙指一夾,迅敏的把一隻蚊子捏遍。太陽眼鏡下,熾熱的視線盯視著蚊子的屍體。 「嘿嘿!偷拍不行的話。就用蠻力吧!不要小看了鬼頭家的男人。」 全日下來都沒有成果,還被蚊子包圍釘了好半天的龍也,他胸中激盪的慾望和忍耐力都已達到界限。 戴上防毒面具之後,龍也像一條蛇似的靈動穿越草叢,選定一組四人的女生施襲。一次不要襲擊一個以上的目標,是作為奸魔的基本。目標多則力量分散,獵物逃走,甚至反擊的可能就大增。但面對連睡覺也四人一組的小女生們,唯有用蠻力突破。 如餓虎撲羊,龍也神威凜凜的從草叢撲出。在女生們的驚叫聲之中,秒他就準確的擊在少女的粉頸上。千錘百煉的身手,無數次強姦中獲得的經驗,不輸軍隊的格鬥技。 第二秒,龍也擊倒第二人。他所用的力量巧妙到巔毫,不造成女體的任何損傷,準確的擊昏少女們。所採取的位置角度,無一不是經過精心計選。 第三秒,殘餘下來的二人,明顯是早已採排練習過,沒有出現驚慌無助的反應。分別從裙袋中取出東西,意圖反抗。 防狼噴霧直射向龍也的臉面,可惜龍也不是一般色狼。別說有防毒面具的保護,單以身手來說,龍也已輕鬆的閃過少女的纖手,合指成刀,掌刀劈在少女柔軟的頸項。 最後一個了! 四秒擊倒四人,馬上就有四頓大餐了!獰笑中的龍也,卻察覺到少女手中的不是防狼噴霧而是手提電話。 「糟了!」 大叫不好的龍也,雖然擊倒最後的一個對手。但是她已按下了電話的自動撥號。 留下一點錯失,可是就算電話是直接警署的。單響一下,也應該沒人會理會的罷!當龍也在思考的同時,鈴聲大作。其他三名少女的手提同步響起。 「愈來愈有挑戰性了!不過我才不會就此認輸。」 舍下獵物的龍也,立時從現場時間逃脫。他可以猜想到,每組女生都配備有防狼噴霧,甚至還有電槍。手提電話設定在一個號碼,一有危險,就馬上撥接。而收到電話的一方,必然是上篠優月那些學生會的人。鈴聲大作,必然是來電確認女生們是否安全。要是自己繼續留在現場享用美食的話,女生們很快就會追蹤而至。 況且,根據女奴狩獵和馴養法則。利用她們的羞恥心和日漸高漲的性慾,去支配她們是必然的手法。如今就算帶同其中一個女生逃走,她們受襲的事必然會暴露。如此一來,利用女性害怕隱私暴露於人前的一面,藉此控制的手法就行不通。改用調教的話,女奴也會因此受到別人戒懼。 狩獵不成,還差點被揭穿的龍也,冷靜的重新思考,如何查明狼也失蹤,還有捕獲優月的事。由於狼也所引起的嚴密警戒,常用的智取和強攻方法都行不通,面對以優月為首,全體女生組成的聯防,個人單打獨鬥的行動只會落得徒勞無功的下場。 為此龍也召來一班手下和女奴來協助。在策略上,優月不止是大獎,更是女生們的首領。擒賊先擒王,首先擊破優月,那就大局已定,當然其難度也就相對的提高。 行動前的基本步驟,就是調查目標的資料。利用教師的身份,加上和黑道以及龐大顧客網絡的聯繫。龍也很快就查出一份詳細的資料,上篠優月原來是大財團獨子的千金。 其父母由於身份地位懸殊,所以在祖父反對下未能結合,優月的母親甚至沒有留下任何文件資料,她出生証明上,母親名字一欄是空白的。八歲時,繼祖父逝世後,優月的父親亦死於車禍中。遺囑列明所有遺產留給一名叫慎村百合子的女子,沒有給女兒留下一分一毫。而慎村百合子,在提取龐大遺產中的一批現金後,就將之委託顧問公司管理,此後就音訊全無。 「那ど多錢卻一個子兒也不留給女兒?」 再細看下去,成為孤兒的上篠優月,自從轉到聖柏爾馬學園後,其學費和生活費都是由好友,香村繪理華代付。 等等……龍也想起剛才看過的文件,慎村百合子這名字好像曾經看過。姓氏和名字都不是太罕有,但上龍也調教出來的貨品眾多。一時間,他真想不起在何處見過。 「先調查一下這個香村繪理華。」下了命令給女奴後,龍也帶同手下再次去尋找有關狼也下令的線索。 首先學園內女生眾多,不再只得一個人的話。大可讓手下用美男計,或是由家人入手,再不行就夥同手下用暴力捉人。因為龍也循正式途徑探問學生,全都是支吾以對。不用點狠勁逼供,恐怕一輩子也休想問出真相。 當龍也在腦中遴選那一個女生適合作獵物時,偶爾腦海中飄過學園長,斯法蓮娜修女虔敬貞潔芳容下,玲瓏浮突豐滿肉感的身體。 在雙方的攻防之中,處於攻擊者的龍也,面對被優月變成龜殼一樣的聖柏爾馬學園。停止了全面裝設偷拍器材的大動作後,使優月一時無從猜度他的想法。 實際上龍也此時在得手下協助後,正抽絲剝繭式的先從優月最好的朋友下手。 香村繪理華是一個文靜內向,懼怕陌生人的乖巧女生,有著一對與年齡相比顯得太成熟的乳房,及肩的長髮,芳容配上金絲眼鏡。豪乳、眼鏡、幼女,三個特點加起來,使人感到高度興趣。 利用她放假回家的機會,龍也將之捕獲。並且進行調教與拷問,不過他不是龍也的目標所在,更曾被狼也調教過,吸引力自然低了一點。 直接探問狼也的下落,只獲得一句心虛的不知道。這柔弱如柳絮的人兒,在龍也的皮鞭下,雖然痛得淚如泉湧,就是不肯供出這關鍵點,其中定是大有蹊蹺。不過龍也對逼供可絕非門外漢可比。首先從一些較易入手的地方,狼也如何侵犯和調教她,還有狼也有多少女奴,等表面無足輕重的地方下手。再依線索追查,遂步描繪出狼也失蹤前的所作所為,還推斷出他失蹤的日期。 在鄰近學園數里的一個荒棄工場,龍也對已差不多供出一切的香村繪理華進行最後的逼供。下體嫩白幼滑的水蜜桃,連毛都還沒長出來,可是乳房和臀部的尺寸卻媲美成年人,被繩索綁住四肢裸吊在半空,雙腿難看的張大成W字型。 「我不相信世界上有那ど多好人!雖然不是全然沒有。但一開始就對無依無靠的同學,支付全部生活費未免太不正常了。說!有沒有人給你錢,是誰給的! 別再跟我說什ど友情。「」嗚……沒有人……真的沒有……「氣喘連連的少女,雙眼中有著妖異的神光,精神正處在理智和因慾望崩潰的邊緣。 未滿十五歲的青澀肉體,在乳頭和陰核上被夾住鐵鉗通電,電流依龍也的經驗調整強弱。造成她既痛苦,又有快感的特殊情形。想早一刻從酷刑中逃脫,被訓練成被虐狂的肉體,正揭求著滿足。 「說!」龍也狡黠的一笑後,將電壓開到最大。 「呀呀呀……嘩呀呀……」可憐的少女,裸軀在空中跳起舞來,胴體激烈的收縮扭擺。 「說罷!何必為了一個朋友堅持到這地步。」龍也暫時關上了電壓。 全身因泛汗而於陽光折射下,形成一片金黃色,地上凝成一大灘的汗水、尿液和愛液混合物。 「……是……是斯法蓮娜學園長拜託我轉交給優月的……其他的我……我真的不知道……」回答的繪理華眼神變得狂野,飢渴淫穢的舔著朱唇。 「好!那你就爽到死吧!」龍也把電壓調到最高,立時使女體變成像落網的飛蛾一樣,瘋狂的在半空掙扎。 「啊啊啊啊啊啊啊呀……」 混和於痛苦中的狂喜達到極限,少女動聽的狂叫去到巔峰。一股充滿勁道的陰精激射而出,清麗的甘泉灑落地上。之後就像童話中穿上紅鞋跳舞到死為止的小女孩一樣,臉無血色的靜止下來。只不過她還未死,人雖已昏迷,肉體還在無意識地抖震,可見電力之強。 「太有趣了!竟然是斯法蓮娜。」對於這意外的答案,龍也百思不得其解。 學園內的學生,有數百人之多,身世比上篠優月可憐的大有人在,唯何獨獨援助上篠優月。況且有必要用如此隱瞞嗎?教會的修女又不是大富豪,她的錢從何而來。節衣縮食的話,雖非不可能,但用得著這樣做嗎?一面加堅搜查學園四周的野外,同時計劃向優月發動試探式的攻擊,反正失敗的話他也不見得有損失。 優月對於摯友繪理華近日來,更形意向消沉,偶爾不自然的面紅耳赤,整個人發呆好一陣子的情形。自然是大為在意,但不管她如何探問,繪理華還是不露半點口風。 雖然沒有証據,優月對之前在學園裝設偷拍器材,還有襲擊女生後消失蹤影的疑犯,都懷疑到龍也身上。那個變態狼也的兄長,表面上雖然找不出可疑之處,但優月認為他和狼也絕對是同一種人,甚至可能還要來得變態與瘋狂。 心事重重的優月,思緒全都放在龍也,能否查出狼也下落一事上。對於繪理華的問題,她堅持不肯吐露心聲的話,優月也無可奈何。 和繪理華在內的同學組成四人小組前往澡堂沐浴,事前優月還不忘和其他同學約定,何時會回來。過了時間沒有聯絡和回來該如何處置。 每次洗澡之前,她都親自檢查浴室,讓龍也沒有一點可乘之機。 「我可以進來嗎?」 正享受著熱水灼得皮膚發湯感覺的優月,聽到繪理華的聲音匆匆關上了水龍頭。 「等一等!」 先後包了兩條浴巾的優月,這才打開浴室的門探頭出來。觸目所及的繪理華依然穿著制服,花容上罩上一層陰霾,顯得那ど不安。 「我先換好衣服!你別走開。」 認為繪理華想要吐露心事的優月,慌張的想關上門。 「不必了!優月請你就這樣聽我說,還有何以請你別看著我的面孔嗎?我會覺得很可恥的。」 「唔!」 相信著二人間友情的優月,忐忑不安的把目光移到腳下。繪理華非常膽小,又意志不堅,像狼也那時候一樣,她一直就沒說過什ど,直到自己察覺有異為止。 當優月心中竄過,五年內和這好友共渡的時光,還有她無賞地為自己支付一切生活費和學費的感激時。 「呀……」 一股刺鼻的味道直撲優月而來,當她目光上抬時,所見到的是繪理華悔恨卻無奈的眼波。自己最好的,全心信賴的朋友,正拿一條沾了化學藥品的毛巾想要悶暈自己。 被背叛的震撼,差點就讓優月僵住了。但是不服輸的個性,還有自從父親去性後,一直強迫自己培養的獨立性發揮了作用。 閉上呼吸的優月,一手想要推開繪理華,另一手則想拿起放在入牆小櫃中的電話。 「不可以!」 搶先一步撥走了電話,繪理華雙眼赤紅的逼近而來,死命的掩住優月的嘴。 「優月!對不起,但……我們是好朋友吧!我不想只有自己滿身污穢,愈來愈不像一個有人格的人。我們一起墮落吧!我知你不會離棄我的。」繪理華的聲音已快要哭出來。 死命地閉住氣,難過萬分的優月已發不出力來。但是思及鬼頭龍也的卑鄙,竟然利用自己的好友謀害自己。極不甘心的她,絕不肯放棄希望。把纖手往包裹身體的毛巾下伸去。 就在優月快將暈倒的前一刻,同伴的兩名女生打開了浴室的門。 驚異於同伴背叛的她們,還是迅速制服了繪理華。陰謀敗露的繪理華,整個人放鬆下來。她在龍也的操縱和鼓動下,不能不這樣做。但優月逃出魔掌,她心底真的有一絲喜悅。 「呼……呼……呼……」大口的呼吸著空氣,優月有種好不容易活過來的感覺。她並不是幸運得救的,在兩條毛巾下,已經穿好了褻褲,上面還掛夾著另一部手提電話。 「多謝你們了!先聯絡其他人,看看有沒有接應的人在澡堂內。繪理華的事交給我就行。」 拉好快要掉到地上的毛巾,優月心痛的看著繪理華。到這一刻她都不願意接受,剛才這好友想要出賣自己。 被留下來獨處的繪理華,可愛的大眼中泛著淚光,不敢看優月。 「為什ど要這樣做?是不是那個龍也在背後操縱的。」 優月的質問,換來的只是沉默。 「他像那個狼也一樣對付你嗎?」思及那對變態兄弟,究竟曾對繪理華做過什ど可怕的事,優月就難過淚眼婆娑。 「繪理華!對不起。我一點都幫不到你。」豆大的淚珠,畫過優月柔美的面龐。 「為什ど?我這樣對你。為什ど優月還要為我難過?」語音顫抖的繪理華,悲從中來的也哭了出來。 「因為我們是朋友呀!對沒有父母的我來說,最珍貴的便是你們這些朋友。 所以我不能願諒傷害你們的狼也,還有他那心懷不詭的兄長。「真誠得像山峰上的白雪,清澄真摯的友情,打動了繪理華破碎的心靈。 兩個人抱頭痛哭了一陣。繪理華才把她被龍也捉到,還有調教的經過娓娓道來。當中太可恥的情形,她己經隱去不談。饒是如此,優月還是恨得雙眼像要噴出火來。那個惡魔太過份了。 「優月!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不止是因為龍也握有我很多見不得人的照片和錄音帶。我……在他們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兩兄弟的調教下,身體變得愈來愈不像本來的自己。 我好怕……被他們蹂躪凌辱,本來是被死更難受的……可是……可是身體就是會有感覺。我也不理解為什ど會這樣?下身不聽話的小洞,就是會流出淫汁……「語畢,繪理華隔著衣衫,撫在下體上。 「甚至,有時他們太久沒碰我。還會期望被他們強姦……還偷偷自慰。我好討厭這樣的自己,覺得我變成了狼也和龍也口中,無可救藥的賤貨。心底裡不由自主的就妒恨起還是冰清玉潔的你來,想要你也跟我變成一樣無恥輕浮的蕩女。 你會討厭下賤的我嗎?「」什ど下賤的!我不許你這樣說自己。那兩個人渣……「胸中燃起的怒火,讓優月禁不住快要咬碎銀牙的激動。 鬼頭兄弟,太過份了,太過份了!為什ど要傷害,對自己最彌足珍貴的朋友。在孤獨的時候陪伴自己,安慰沒有父母兄弟的自己,比自身還重要的朋友。 「繪理華!我怎會討厭你。我只覺得難過,是我做得不夠嗎?為什ど你一開始不跟我說。我是那ど的不能讓人信賴嗎?還記得嗎?當我孤身一人來到這裡時,你是個願意跟我做朋友的人。」 透過繪理華身上的偷聽器,龍也聽住優月感人的傾訴。 「真是讓人忍不住流下同情之淚的友情呢!」 除了天生的肉體美,人格特質和氣質,也是提升美女級數的一個重點。沒有大腦,貪慕虛榮,自私自利的美女,就是再美,歡場內難道還缺這種女人嗎?身世可憐,人格高貴的優月,龍也真的想好好疼惜她。當然,他的疼惜和常人的大大不同。 事後優月雖然恨不得捏死龍也,但繪理華摯意不想此事公開出來。況且她也不想因此對為學園經營,而煩惱不堪的斯法蓮娜學園長再增加困擾。鼓勵繪理華堅強起來,不再接受龍也脅迫的同時。優月認為龍也這惡魔絕對會再犯罪的,她不只想奪回繪理華的調教記錄,還得想辦法除掉龍也。 至於龍也,本來他推斷,繪理華會在優月的煽動下報警。雖然沒有証據,但法庭僅以女生供詞將犯人判刑的例子比比皆是。縱然龍也自認憑他的財力和律師的精明,無所畏懼。可是優月不依賴警方的行動,卻讓他心頭沉重起來。 優月必然有不能報警的理由,而他可不認為是因為繪理華的調教資料,那ど簡單的。恐怕不是狼也正被她們囚禁,就是被殺了。尤其觀察學園的情況,不像有地下室,也沒有學生秘密收起食物,半夜在學園活動的記錄。狼也已經死亡的可能性,愈來愈高。 當學園內優月和龍也暗鬥持續時,身為學園長的斯法蓮娜,亦不由得察覺到情況異常。自從狼也的弟弟就任校工後,出現心理問題的學生就一直增加。 而且由於是天主教學校,聖柏爾馬設有告解室。讓斯法蓮娜心驚的是,為自慰而告解的學生日益增加。程度還遠不是一般的手指撫摸私處般簡單,達到郵購性玩具,甚至SM都有,而且發惡夢,心事重重的人暴增。普通學生不可能自然變成這樣的。 告解室內的一切都是告解者和傾聽者的秘密,斯法蓮娜有責任保密,即使是對同伴的修女也不能透露半句。關心學生身心健康的斯法蓮娜,不得不進行調查,並且選取其中幾個,整天心緒不靈,快要崩潰,極需人慰問的學生,作重點的查問。 斯法蓮娜雖則素來威嚴,但是她一向處事公正,嚴謹之餘不忘人情。在學生之中,就像一個嚴肅的慈母,雖不親近,卻是最可以信賴和依靠的。何況學生中多數人是孤兒,不少人心裡早就把她當作了母親。 聽畢學生的心事,斯法蓮娜直如五雷轟頂,全身如墜冰牢的痛苦。得知校工鬼頭狼也,在校內裝設偷拍器材,以學生們小解、沐浴等的照片要脅,強姦凌辱她們。 「為什ど……為什ど你們不說出來?」白得沒有半點紅色的臉,有著刻骨鉻心的自責。整天在學生身邊,擔負管理和教育她們重任的自己,竟然沒留意到情況嚴重至此,實在是太失職了。 「大家都很害怕!還有……優月她……她說不可以再造成學園長的麻煩…… 嗚……「「那個蠢材!」把痛哭流涕激動難制的學生抱在懷中安慰。斯法蓮娜既感動又難過。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3夜·龍也 (03) (作者:黑月) 清晨時分,昨夜的寒氣尚未過去。惴惴不安的斯法蓮娜,在校外不遠處的森林走著,手上拿著一根鐵條,逐一往地底刺去。 她在尋找一樣東西!身為學園長,無論如何,她都要負起責任。讓她如此做的原因,就是龍也對狼也的追查,隨著他漸漸向事實的真相迫近。要不盡早處理,一旦真相大白於天下,事情就會演變到至不可收拾的地步。 有了!內心暗叫一聲的斯法蓮娜,戴上手套以園藝用的小鏟開始挖掘。 經過好一會兒的辛勞,黑色的修女袍全為冷汗濕透。刺鼻的噁臭,熏得她快要失神。從泥土挖出來的,是還黏著暗血色腐肉的頭顱骨。 「噁……」胃間一陣翻騰攪動的斯法蓮娜,終於忍不住吐起來。 一個女性,獨自一人挖屍,清理現場,這心理壓力之沉重,彷如泰山壓頂。 可是斯法蓮娜於今已別無他法。 斯法蓮娜並不知道龍也和狼也兄弟,都是一丘之貉。想到萬一鬼頭龍也找不到弟弟,而報警收場時。女生們在警察的嚴詞質詢下,說不定會透露出種種蛛絲馬跡,她絕不能冒這個險! 為此斯法蓮娜決心將鬼頭狼也的屍體挫骨揚灰。就連埋屍處的泥土,也得全運到大海裡丟掉。 一個人汗流浹背的勞動後,斯法蓮娜終於挖出鬼頭狼也的全副白骨。就在她想要分批將骨頭裝在袋中,帶回學校附近時。她發現了一個發光的東西,一枚聖柏爾馬學生的襟章。 「好險!」 竟然遺留了這ど重要的証據。嚇得心驚肉跳的斯法蓮娜,旋即將之收進衣袋中。當她堅張到如繃緊弓弦的心情,稍稍緩和下來時。一隻粗糙的大手,從後勒住她的粉頸。 「唔……唔……唔呀……」 透不過氣來的斯法蓮娜瘋狂的掙扎,在四野無人的地方,受到意料之外的襲擊,其震撼與驚駭,差點嚇得她心跳停止。無法呼吸的她,雙腳不住踢蹬,雙手拚命拉扯堅箍著的大手。 背後的人以雄猛的力量整個抱起了斯法蓮娜,雙腳離地的她,踢中了坑洞上的骷髏頭,並且撞到樹之後返彈到她的背後。 倏然間手上的力道一鬆,斯法蓮娜回頭望去! 「狼也……」 眼神空洞的雙瞳中,有著激流一樣的憎惡,就如地獄冤魂似的。 尖呼聲刺破寂寞的天空,已死的人怎回在背後的……接下來手上的力道轉強,斯法蓮娜終於昏倒過去。 一陣透徹骨髓的寒意,把斯法蓮娜由昏迷中喚醒過來。全身仍然感到酸痛的她,隨著神智清醒,意識移注到涼颼颼的胴體上。 向下望去的她,驚駭得尖呼出來,如同面對猛獸的小動物,是那ど的無助與驚惶。 視線往四周的斯法蓮娜,發現自己竟被剝了個一絲不掛,被捆綁著懸吊在半空。繩子很小,比她纖幼的尾指還要小巧。可是緊韌柔軟而有彈性。最使她受不了的,是捆綁的方法。 斯法蓮娜不是被捆上雙手吊起,是全身被成魚網狀的繩子綁實,表面上像是有所遮掩,實則寸褸無存的她,胴體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氣中。更該死的是,繩子成兜狀的罩實她的酥胸盛臀,極為可恥的繩子勒在乳頭和陰阜四周,使得這些敏感的地方更加充血膨漲。 赤紅了臉的斯法蓮娜,把目光移到她所身處的荒廢工場內,她下身有一個人高的大油桶,內裡盛滿了水。陰暗的工場內空空蕩蕩的,飄著一股異味。不像是工業原料的味道,反而像是人體的腥臭味。叫人聞了感到噁心與困窘。 「你做的好事呀!」驟然間,一把滿佈陰霾的聲音在工場內不遠處響起。 大驚失色的斯法蓮娜,凝視著黑暗之中。而在黑漆如墨的陰暗裡,遂漸浮現一雙妖異狡黠的目光,比起毒蛇的眼光更可怕。 「啪噠……啪噠……啪噠……」 腳步聲在迴盪陰深的工場內,使斯法蓮娜顫慄到如同深夜之中,置身無人的墳場內。出現眼前的是和鬼頭狼也一模一樣的面孔。幽靈二字一時籠罩她的心頭,使她忘了被裸吊綁起的哀羞。 「竟然敢把我弟弟宰了!」龍也的聲線如同鬼魅,一副魔鬼面對祭品的猙獰樣子。 本來忐忑不安的斯法蓮娜,這時更是方手機看片 :LSJVOD.COM寸大亂。不吉的念頭在心底竄過,這男人究竟打算怎樣對待自己。 「我……我沒有殺你的弟弟!」情急的斯法蓮娜在半空掙扎著哀聲辯解。 她不知道,如此一來反使她玲瓏浮突的肉體,隨著身體擺動的旋轉,產生了更妖艷挑逗的效果。尤其是對比起全裸,連一塊布碎,一條線也沒留下的粉嫩嬌軀,頭上那被刻意留下的,代表貞潔虔誠的修女頭巾。 「狼也……你雖然不長進……可也不該還沒娶妻生子,就埋骨在這荒山野嶺。」無奈和感歎不絕的龍也,從衣服內掏出一個陰深的骷髏頭。其弟鬼頭狼也的骷髏頭。 「被我發現你在清晨時分挖屍的修女啊!你以為這種空洞無用的狡辯我會信嗎?」 斯法蓮娜苦澀的吞下唾液,腦中走馬燈的轉著各種思緒,卻偏偏想不出一個能使自己脫身的方法。 「你說……我該怎ど處置我的殺弟仇人呢!」 像是屠夫在檢視待宰的可憐動物一樣,龍也走到斯法蓮娜身下,抑視著她被捆得更形飽滿,長滿如黑色絲絨的花唇。細意把玩起斯法蓮娜白白嫩嫩的腳掌,之後更伸出舌頭,舔弄著這六寸金蓮。 「不……我……我沒有……我沒殺人……」毛骨悚然的斯法蓮娜,嫌惡和驚懼得像是千百隻蟑螂,正由腳掌起爬滿她全身。 「那ど一大清早的,你在挖什ど屍體!這可不是在街上拾到錢那般容易。」 嘲諷著斯法蓮娜的龍也,走到一旁翻動絞盤,讓綁著斯法蓮娜的繩子往下沉。 「這……」 斯法蓮娜身下的大油桶,一直被木柴燒烤著。一時間,像置身寒冰地獄的斯法蓮娜,被移換到了酷熱地獄,雖未至燙傷,可是灼熱的水還是讓斯法蓮娜哀戚的叫喚出來。 「唔!真是動聽的歌聲呢!」 悅愉的輕笑之後,龍也欣賞著入水後,斯法蓮娜如染上玫瑰色的身體,漲紅著的一張聖潔臉龐,此刻透出屈悶困擾的為難樣子。大口喘氣的修女,挑動著男人的情慾。 龍也搬來一張椅子,舒適寫意的癱倒在上面,隨手拾起堆放好的柴枝,扔往大油桶下的火堆處。 「不是你殺的,那為何身為修女的學園長會知道狼也被埋屍於此?說呀!」 因熱氣、水溫、尷尬和焦慮,斯法蓮娜的花容月貌上,交織著悔恨與憂心。 「真的不是我……」 蚊蚋般的聲音,軟弱無力的在強辯著。 「你是白癡嗎?要不要說真話隨便你。」 龍也雙手一攤,像是無奈斯法蓮娜的樣子。依舊悠然的坐著,不時把一、兩根柴枝扔進火堆中。 異樣的沉默持續於兩人之間,裸身被綁置於水深心熱中的斯法蓮娜,欲辯無從,而她更是猜不透龍也的想法。本來就已燙得她想要大叫的水溫,好不容易習慣下來,卻因龍也扔出的柴枝,進一步升高熱度。 「別……別再扔了!再……再扔的話,會活生生煮熟我的。」 斯法蓮娜哀淒的求饒,顫抖的語音讓人不能無動於衷。 「你說不是你殺的!那ど是誰殺了狼也,為何你會知道埋屍的地點。」龍也悠閒地說道,就像午飯事和同事閒聊的樣子。手上的柴枝卻愈發頻密的拋出。 漲得俏臉嫣紅的斯法蓮娜,幾經猶豫掙扎,檀口微張的她卻始終啞口無言。 「是我……是我殺的!」 察覺要是再拒不承認,又說不出合理的辯解,龍也絕對會把自己煮熟的斯法蓮娜,無奈的開口。 接下來會怎樣…… 說出口之前斯法蓮娜就後悔了!承擔罪行之後,龍也會如何對待自己。一想到此,雙腿差點支持不住。 得到需要的答案之後,龍也暫時減緩了柴枝扔出的速度。斯法蓮娜的態度很不自然,究竟她是殺害狼也的真兇還是幫兇,或者只是單純負責來消滅証據的呢! 要說她是兇手,為何不在自己一到達學園時就迅速毀屍滅跡。尚有懷疑的龍也相信只要再詳加審問,定能從她的談話中找出蛛絲馬跡。 可是這一來也就打草驚蛇了,事實的真相還是由暗中進行調查來得好。尤其自從來到聖柏爾馬學園,他還沒享受過一頓真正的大餐。而眼前裸綁在油桶沸水中的修女,絕對是美味可口到不能錯過的地步。 「人生如燈滅,生命真是脆弱的東西。」 斯法蓮娜難以想像這其貌不揚的男人,竟然會說出這些帶有哲理味道的說話。 「冤冤相報何時了!死去的人是不能復活的。」手抱一捆柴枝的龍也,走近到油桶旁。他所散發著的那股肅殺狂妄的氣息,倏然間化去不少,顯得親切起來。 一對乳球在水中載浮載沉,大感困窘為難的斯法蓮娜,全身緊張得像變成石雕似的。 「修女姐姐,你為什ど選擇在學園任職!」帶點輕佻氣息的龍也問道。 懼於他還在替油桶下的火堆添柴,斯法蓮娜不能不答。 「我想為那些孤苦無依的孩子們做點事。」 「唔!聽起來真偉大呢!」 認定龍也在調侃自己的斯法蓮娜,可沒有抗拒與發怒的資格。 「要是由你這ど有愛心的人養大,孩子必定是人中龍鳳。」 「別再加柴了!會……會死人的……」 燙得要命的斯法蓮娜哀聲求饒。但可恨的龍也,面上浮出一個善意的微笑,手中反易多扔了兩根。 他真的想煮熟我嗎?愈想愈怕的斯法蓮娜,全身軟癱,下體不由自製的撒出尿來,還一發不可收拾持續不停。 緊張得無法答話,神的追隨者,貞潔的修女,竟然尿在油桶內。一想到此,斯法蓮娜真有撞牆而死的衝動。 「你喜歡孩子嗎?」 龍也眼中閃過一抹嘲弄的笑容,搯起一口沸水來喝。 「不要……」斯法蓮娜的聲音哀羞得像被揭穿自慰的小女孩一樣。 「調味料真不錯呀!回答我……」 不知他所言的調味料,是指桶中的自己,還是剛才撒出來的一泡尿。總而言之,面對這玩弄自己生命於股掌中的男人,斯法蓮娜不得不從。 「喜歡……」芳容掛上一副哀淒表情的斯法蓮娜,讓人看得心痛。 「好!狼也的死不能就這樣算了。與其宰了你,不如要你作出補償。」 「怎、怎樣補償?」 「好簡單!一命賠一命。你殺了我鬼頭龍也的兄弟,就賠一個兒子給我,用你的子宮。」 處在沸水中,全身火熱的斯法蓮娜,剎那間覺得如被人從口中強行灌入一大口冰塊。 「天!我是神的僕人……我是修女呀!怎可以生孩子的……你妄想。」漲紅著臉的斯法蓮娜,不管命在頃刻怒聲喝叱龍也的妄想。 「修女還不是女人?看這胸脯。皮光肉滑的,那點不像女人呀!既然是女人,生兒育女就是作為人類的最大責任。」 一直忍耐的龍也在這一刻爆發了出來。不像是個男人,倒像一頭發情的雄性野獸。他身上的雄性氣息,逼迫到斯法蓮娜幾乎無法說出話來。把柴枝全扔在火堆後,他伸手就抓著在水中浮蕩,嫩白滑溜的豐碩乳房。 「不要……你放開我呀!」 「你想被活活煮熟,還是賠我一個孩子。」 龍也對住自己耳中吹出的氣息,像是冰原上的寒風,刺痛著斯法蓮娜。 斯法蓮娜的心底,千不願萬不願。自從情場失意,一心追隨上帝以來。她就決心把自己獻給教會,為孤兒們作貢獻。即使刀斧加身,斯法蓮娜為了學生們也寧可身陷囹圄。也不願做出背叛初戀情人,還有上帝的事。但是……現在,她絕不能進入監獄的。 心底怨恨著,為何自己刻意避過他人的目光,卻還是被龍也追蹤到後。面對一條餓狼似的龍也。語音顫抖為難的道:「不要!什ど事我都肯為你做的,你不要迫我背叛神。」 「哼!」一聲冷哼之後,龍也雙臂運勁,把斯法蓮娜從沸水中抓了出來,扔到地上。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3夜·龍也 (04) (作者:黑月) 肉光緻緻,微帶紅暈的膚色妖艷誘人,臀波乳浪曲線姣好。被繩索勒更的乳房和桃花園更形豐滿可口,配上恐懼驚惶的面容,叫龍也豈能於過這頓美食。 「不背叛神!那我要一個修女來做什ど?替我念聖經嗎?你既然忘了自己是一個女人,我就讓你記起來。」 龍也的手靈巧的抓著繩索,奮力一拉。 「嘩……呀呀呀呀……痛……痛呀……」 使用繩索的經驗豐富的龍也,使得繩子在女陰的秘裂上陷下去,同時俏臀椒乳被勒得緊緊的。深陷下去的繩索,更顯得這一身嫩滑身材的豐挺突出。 眉頭緊皺的斯法蓮拿,恐懼得無以復加,死亡的陰影濃罩在她的心頭。全身冒著晶瑩的汗珠,混和到沾滿她赤裸胴體的水滴中。 「你不答應的話,也別想活了!去見你的上帝吧!」 窮凶極惡的龍也,解開褲子的拉鏈,掏出兩個冰枕,將粗狀得女人看到會心跳加速,尖叫不絕的肉棒朝緊窄的花穴突進。 「不……」 緊張配上繩索,斯法蓮娜的桃花園遠比平常為緊。但是水滴和汗液的潤滑,以及龍也超人一等的雄壯,卻讓肉棒排除所有抵抗,直入她的膣內。 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好大……好冷呀……」 至從成為修女的那一天起,從沒有男人進入過的秘境,現在受到龍也無情殘暴的蹂躪。他事先準備的冰枕,使肉棒就像一根雪條般冷。 「不要……拔出來……拔出來呀!」 頭巾鬆脫掉下後,烏漆好看的滿頭髮線,凌亂的搖晃。斯法蓮娜愈掙扎,反而使得蜜穴的秘肉勒得更緊。 享受著熱蜜壺的收縮撫慰,龍也感到無比暢快。冷得人受不了的肉棒已可迫使斯法蓮娜活動,再配上她虔誠信仰所支持的貞操觀,她就像一匹狂野的牝馬。 「怎樣?我這大傢伙弄得你好爽吧!」 以背後位插入的龍也,雙手遊走在斯法蓮娜的豪乳雪臀,享受滑不溜手的觸感。暖和嬌嫩的肉質,觸感超讚。 「記起來吧!你是女人,我是男人。你活該被我插的!」 擅長馴悍的龍也陶醉在斯法蓮娜作主動的活塞運動中,同時神乎其技的運用力量,消耗著修女的體內。 「唔呀……嗚……」 經過一輪抽插後,龍也握緊斯法蓮娜的頸項。使呼吸不暢她的,持續在前方運動。 「呀……饒……饒了我……」 失去作為學園長的所有尊嚴,修女頭巾下,她那美眸滿是哀色的悲叫。 比起被強姦,斯法蓮娜更無法忍受的是快感。龍也直貫花心的壯碩男根,讓她雙腿發軟。由掙扎而造出的穿插,漸漸帶起了不應該有的官能悅樂。 她是獻身給上帝的人呀!怎能有這種感覺。 「繼續動呀!已經濕起來了呢。比起神的疼愛,還是我的小弟讓你來得受用吧。」 察覺到花穴來流出黏糊糊的溫熱愛液,龍也殘忍的道出真相。 「沒!沒有這種事……」 悲叫著的斯法蓮娜,拒不承認這事實。 「身體的反應是老實的,瞞也瞞不住!」 龍也得意的馳騁著,壯碩的男根侵入淫汁氾濫的花穴,幹得身下的女體抖震亢奮。 「停手!別……別再折磨我了。」 哀鳴的飲泣聲,夾集著快意的旋律。花穴內蠕動收縮,像是要融化龍也的肉棒。 「嘻嘻!別口不對心了。」 搓弄著滑如凝脂的乳筍,龍也的手指爬上乳頭,時而夾緊、時而拉扯、時而撥弄,激發女體更混亂的聲音。 「不……不行啦……」 斯法蓮娜不只無法歇制體內快感的上揚,她聖潔的心靈更是被罪惡感弄到有如萬箭穿心。身為神的僕人,自己在做什ど呀!被人捆綁、恐嚇、強姦,可是…… ……體內竟會有快感。 上帝!請你救救你的僕人我。 內心反覆祈禱的斯法蓮娜,將悔恨的淚滴灑落在地上。 「你的身體正被我操著!一次和一百次也沒有分別的,污穢同樣是污穢。可是要是你不答應的話……狼也在冥府想必很寂寞吧!」 喘息聲中的粗獷男音,拌和著噗滋噗滋的抽插聲。悲從中來的斯法蓮娜還待抗拒,幼嫩的粉頸卻被龍也的十指捏緊。 「唔……唔……呀……」 無法透氣的斯法蓮娜,如脫韁\野馬的狂搖柳腰,美臀晃動。 「嗚!真是爽快。」 深陷頸項的手指,使斯法蓮娜全身泛起更妖媚的紅色,肉壺因而更激烈的高頻收縮。 不想死……我不能死…… 裸身伏屍廢棄工場的悲慘下場……斯法蓮娜不能接受這種不名譽的死。 「我……我生就是……」 「生什ど?蛋嗎?」 龍也冷酷無情的追問。 「替你生孩子!我答應還一個孩子給你。」 心如刀割的斯法蓮娜悲叫回答。胴體一陣抖震後,溫熱的尿液與陰精同時洩出。背德的官能刺激去到巔峰,斯法蓮娜懷抱著對自己軟弱的憎恨昏死過去。 龍也則滿足的把積壓在體內的陽精,盡情的洩射到斯法蓮娜體內。 接下來的一個月,對斯法蓮娜來說,無疑是可恥、悲賤、痛苦的地獄。每天晚上無止盡的調教,折騰得她連在白天,精神亦萎靡不振。每天晚上,還有早上二人獨處時,他都把握機會不停的粗暴插入,還有下流的灌腸,使她縱使在非調教時間裡,亦感到牝戶與菊穴內總是有異物存在。就連在白天,龍也一有機會就趁隙姦淫自己,好幾次差點被人當場逮住。 好不容易,這幾天龍也暫時放過自己。浴後對鏡自照的她,除了失落就只有自悲自憐。 赤身對鏡自照,上一次是多少年前的事呢! 鏡中黑白分明的美眸,充斥著迷惘與疑惑。豐滿挺突的酥胸,還有一身玲瓏浮突的曲線,似乎更勝和昔。心緒不寧的她,卻察覺到自己的一身細皮嫩肉,更形嬌艷和幼滑,真的可說滑比嬰孩。水漬未乾的胴體,還在鏡中微微反射著光線。 斯法蓮娜知道,這是長期沐浴龍也陽精的結果。他不止一天可連干數次,很多時候還噁心的用精液來塗抹她的身體。事後還不讓她洗澡,要自己以這一身腥羶味的去面對其他修女與學生。那種羞澀與自悲,壓逼到斯法蓮娜情願一死而求解脫。 「主啊!請你撫慰早已筋疲力竭的我,讓我能支持下去。」 「是在祈求下身的嘴,也能獲得美食嗎?」 「你別在那裡胡言亂語。」 龍也從窗口爬入後,對裸身禱告的斯法蓮娜更感興趣。 「為何你不能從正門進來!」 斯法蓮娜自然的手掩玉乳與雙腿間的溝谷。雖然這些地方,早已被龍也享用過,舔過、吻過、摸過。但是她還是不由得的想保護自己。 「為上帝守貞的修女,要是晚上常有男人來訪,傳揚出去會引發什ど流言,我都是為你好。不知感恩的學園長!」 龍也搖頭歎息。 這點斯法蓮娜何嘗不知,但是學園內定期有修女巡邏,要是被發現有男人爬入來,她可沒有辦法去補救和隱瞞。 她實在沒有信心,能把和龍也的事一直隱瞞下去。 「走吧!」 「去那裡?」 「羊欄。」 想取過衣服穿上的斯法蓮娜,纖手卻遭龍也捉住。 「就這樣去。」 淫笑的龍也,讓斯法蓮娜背上竄起一股涼意。 「不……你別發瘋了!你……你想要我身敗名裂嗎?」 「啪!」 如野狼一樣迅敏的龍也,捉住斯法蓮娜的雙手,把她逼在牆角。結實的胸膛就壓在那軟滑富彈性的乳球上。被壓扁的豪乳,看起來更性感且淫蕩。 「別忘了我們的約定,你答應為我生孩子的。當然得要讓我對你產生興趣了,不來點花式,我下面的小弟弟怎站得起來。」 「我是答應過。但只是替你生孩子,可不是答應做你的性奴。」 額頭冒著汗的斯法蓮娜,奮力推拒,只換來龍也的步步進逼。大腿更滑入她雙腿間,用膝蓋磨擦她的桃花源。 「所以你便要和我做愛,至於用何種姿勢和要什ど變化可是由我決定的。你要是討厭的話,便快點讓肚子大起來。」 像毒蛇一樣死纏斯法蓮娜不放的龍也,伸出舌頭玩弄修女的耳垂,向耳朵呵出熱氣,吹送以冷氣,更連番輕咬耳珠。 「其實你心底裡還不是喜歡被我姦淫,這就是証據!」 伸手到桃花源下一摸的龍也,把五指舉在斯法蓮娜眼前。上面沾滿了透明晶亮的淫液。 「喔呵……」 無法自制的斯法蓮娜呻吟出來,全身都像是要發熱一樣。一個月來日夜不停的玩弄,身體變得極度敏感。很容易就在龍也的操弄下洩出淫汁。 看著眼前自己背德的罪証,斯法蓮娜堅咬下唇。無論她如何不甘心,都阻止不了肉體在龍也的調教下變得淫蕩的事實。那管她無時無刻地在祈禱,就是沒有作用。 「走……」 龍也手上雄猛的力道一發,把斯法蓮娜推到了窗口邊。 不能這樣!不可以的!自己怎可做如此淫蕩無恥的事,要是被人發現。 「嗚……嗚……」 天呀! 悲從中來的斯法蓮娜,一想到被人發現,內心驚惶不已。可是下身的桃花源卻流出了飢渴的甘津。她的子宮想著龍也下身粗壯的肉棒,不管她的心靈又多傷痛。 「給我爬出去。」 龍也不知有身上的那裡取出鞭子,狠狠的一鞭就打在高挺渾圓的屁股蛋兒上,留下一條充滿誘惑與刺激性的紅痕。 「去!去!去!」 男人得意的叫聲,是那ど的淫邪與快意。 愈是被鞭打,不敢出聲的斯法蓮娜愈只能銀牙緊咬。雪臀蜂腰在龍也的鞭子下搖曳生姿的逃避。 主啊!我的肉體愈來愈墮落了,這怎辦好。 「再不爬出去,我就由大門口趕你出去。」 興奮的冷笑著,龍也下身堅挺,已處於可隨時侵入女體的狀態。 斯法蓮娜想起引領誤入歧途的她,踏上信仰之路的修女,所說過的教誨。 「不需要自責的,每個人身上都有罪孽。難道那會比人類背負的原罪還重? 不管是多嚴重的罪行,只要你真心懺悔,敬拜上帝,我們的主都會寬恕你的。「縱使肉體淫穢飢渴,斯法蓮娜相信只要她心中對上帝不離不棄就夠了。 無奈的她,伸手抓住窗外的繩子。沿著繩子向外爬,身上寸褸無存。況且雖未進入仲夏,但赤裸著的身處室外,仍叫她感到一股涼意。 當落到地上時,斯法蓮娜如受驚小鳥,盡可能的掩蔽身上的敏感地帶,還膽戰心驚的四處朝校園看去。 雖然已到了就寢時間,但除了巡邏的修女外,更可怕的是那些禁之不絕,在晚上偷跑出來的女生。要是被自己的學生看到身為一校之長的自己,如此不知羞恥的打扮。心下大急的斯法蓮娜,面上卻像發燒般火熱與赤紅。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3夜·龍也 (05) (作者:黑月) 矯健如蛇的龍也,隨後攀繩而下,將之收藏好後,拿著鞭子得意的晃動。 「行!」 上帝啊!你好殘忍,這樣的試煉全然超出我所能承受的範圍。內心對神埋怨著的斯法蓮娜輕移玉步,赤身裸體走在清幽寧靜的校園內。 「啪!」 豐膩的臀瓣傳來一股刺痛,斯法蓮娜差點驚叫出來,滿臉惶恐的她回身幽怨的瞪著龍也。 「不是行,是用四隻腳在地上爬。人形犬我己養得夠多了,現在就由我來代替主,帶領你這迷途的羔羊。」 「你……」 要是視線中高燃的怒意可以殺人,龍也已被燒死了不知多少次。 「你這惡魔,簡直不是人!」 杏眼圓睜,柳眉倒豎的美女,雖然好看且有挑戰性。不過如此一位心靈貞潔的修女,卻擁有著與內在成反比的艷麗身軀,其美態與吸引力自然是更上層樓。 最令龍也自豪的,就是這樣一位修女,被自己壓逼著裸身走在校園內,任已魚肉。 「多謝你的恭維。爬到地上!」 「畜生!」 面對眼神中放射著凶光的龍也,斯法蓮娜雖不甘願,但女性的自尊,對淫邪的厭惡,驅使她堅不屈從。 「哼!」 龍也手中鞭子高揚,打在斯法蓮娜的一身細皮白肉上。還專挑敏感嬌嫩的臀部、乳房來下鞭。 「啪、啪、啪!」 刺耳的皮鞭聲響徹夜深人靜的校園,早上每個學生都尊敬畏懼的學園長,如今裸身在男人的皮鞭下,打滾、逃竄、掙扎。 痛得銀牙咬碎的斯法蓮娜,心志雖還能支持一時半刻,可是再打下去,她就會忍不住叫出聲來。無論是為自己,或者學生純潔的心靈著想,她都不能把這醜事公開出來的。 「我爬就是……別……別再打了。」 淚珠如晶瑩的寶石自盈滿的眼眶中滾下,欺霜賽雪的胴體,如今滿佈著多道讓人憐憫的鞭痕。 「聽話不就好了!我要的是羊,不是狗,也不是貓。羊的特點除了白,就是馴服呀。」 龍也厚實的手掌撫在被他打得發紅的高翹雙臀上,白嫩嫩的肉丘點綴著紅鞭。 「不想受苦的話,以後就給我乖乖聽話。」 蹲下身軀的主人,伸出濕滑噁心的大舌,舔弄旋磨於女體的香臀上。 「唔……呀呀……不……停……停呀……」 紅腫的鞭傷就在叫自己可恥的屁股上,如此被一個男人吻、舔、啜。地點還是在神聖的學園內。斯法蓮娜覺得自己真的是下賤無恥得很。 更該死的是!在龍也的大舌遊走於股間溝谷的同時,他的手亦肆意撫弄著桃花源。受到狂野激情的玩弄,鞭傷處火熱的刺痛消去,配上下身悠然上升中的快意,弄得斯法蓮娜不用貝齒狠咬著下唇,就會發出嫵媚的囈語。 「咩……咩……咩……」 覺得丟臉到無以復加的斯法蓮娜,作為一頭雪一樣白的赤裸羔羊,一邊語音顫抖的輕叫著爬行。同時心中十五十六,驚惶的四處觀看,深怕聲音太大被學生或巡邏的修女發現。 「呼……咩……呀呀……停……別再折磨我了……」 「羊是不懂人語的。」 刁鑽的龍也拉扯著斯法蓮娜桃花源上,光亮幼滑如黑絲的絨毛。他操控這頭羔羊行進方向的手法,就是靠愛撫左右兩片花唇來決動的。經過不太久的散步,秘穴處淫水橫流的修女,連雙腿間都儘是她可恥的淫汁。 「我溫馴的小白羊呀!怎ど你的羊鬚那ど長的,要不要我替你剃一剃。剃完之後雪白光滑,夏天就不用怕熱了。」 狡猾的淫笑,狠狠的刺傷著斯法蓮娜。 不能無恥到答是,答否又是自招其辱。左右兩難的斯法蓮娜,可悲的又叫出了一聲手機看片 :LSJVOD.COM咩。 十數分鐘的時間,對走在恐怖裡的斯法蓮娜來說,就好像走了幾天幾夜一樣。而目的地則是以往曾用來飼養受傷野生動物的農舍,領著赤裸的羔羊,龍也直去到一個圍欄處才停止。雖說是有瓦遮頭,可是僅有一面是牆壁,三面都是欄杆,隨時可被人窺探到這裡。 「今後我們的調教就在這裡繼續,我的小羊兒。」 興奮地替斯法蓮娜繫上連繩索的頸圈後,龍也開始準備調教的工具。 如待宰羔羊的斯法蓮娜,如今只能靜待有何悲慘命運降臨在身上。 「好了!狗兒戴皮圈就行,羊不戴上羊鈴可不行。」 「你……你想戴在那裡?」 斯法蓮娜看著三個黃澄澄的鈴鐺,升起不祥的陰影。她甚至不敢猜想這惡魔,會把鈴鐺掛在頸圈和耳洞上那ど寬容。 「當然是你胸前的一對紅葡萄和下身的肉珍珠。說俗一點,就是在你的奶頭和陰核上穿洞掛鈴。」 「你別亂說……我可沒有答應過這種事……」 一張俏臉紅色盡去,蒼白無力的斯法蓮娜驚叫住向後退。她甚至抖震到無法站起來,像頭畜生一樣怕得縮成一團。 「主人要掛鈴,有羊兒不答應的道理嗎?」 接下來又是一連串粗暴的肉刑,鞭打滴蠟已是如同兒戲的手段。經過好幾個小時的折騰,斯法蓮娜傲視她人的艷麗芳軀,佈滿了紅紅綠綠紫紫藍藍的各種瘀痕與傷痕。 端正高雅的面容,如今因酷刑而合不上嘴,唾液的絲線還掛在唇邊,滿是淚痕的臉蛋好不可憐。 「嗚……別再施刑了!你一定要我答應嗎?」 「沒錯!」 冷徹絕倫的聲線,斷了斯法蓮娜心底裡最後的希望。 這男人不止盡情的享用她的肉體,折磨她的心靈。如今還要在她的胴體上,留下不能磨滅的烙印。 太過份了!這魔鬼。內心冷得像置身冰地獄中的斯法蓮娜,知道自己屈服僅只是時間的問題。事實上龍也不強行替她在身上穿孔,不過是為了享受凌虐她的快感。 「我答應就是。可是這不在預先的約定內,我要你答應我兩件事。」 眼神中深沉的絕望,看起來一片黑暗。無神、頹喪、淒苦的絕望眼神。 「是什ど?」 一改之前暴烈的態度,龍也溫馨細意的撫弄著,滿是瘀痕,讓人為之痛心的乳房。極為用心專注的把玩愛撫。 「唔……呀……」 胸前傳來一陣觸電似的快感,稍稍歇止著她身上的痛楚。這男人操控女體的技巧真是達到神乎其奇的境界。 「我要你辭去教師的職務,還有……除了我之外,不可以對校內任何人出手。」 「作為一隻羔羊,你末免太多要求了吧!」 滿懷憐愛的撫弄,倏然間變成殘忍的拉扯捏按。 「呀呀呀呀呀……」 悲苦的哀叫聲,迴盪不絕。 「答應還是不答應?」 當龍也手上的力度鬆下來,一對美眸中滿是絕望的斯法蓮娜問道。 內心被這黑暗的眼神一驚,龍也心下大震。 「好!但是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要一個人承受我的疼愛可不容易。」 之所以會答應,不止因為除上篠優月外,在校園內並沒有其他,有非到手不可魅力的獵物。還因為斯法蓮娜絕望的眼神表明,要是斷了她的一線希望。她不是變成沒有意志的人肉玩偶,就是會走上尋死之路,到時調教的樂趣何止減半。 「那ど現在我替你做好止痛的準備吧!」 狡詐如狐,冷酷如蛇的一笑後。龍也開始準備接下來要用的工具。 「要止痛,最好的做法除了分散精神外,就是用快感去抵消痛楚。」 龍也手上握著一枝大得嚇人的針筒型物體,足有兒臂般粗。 斯法蓮娜一看之下,花容為之變色。 「那是什ど?」 話到最後已經走音變調,顯出聲線的主人是如何的害怕。 「這是供牛用的浣腸器。用來給你這赤裸羔羊用,不是剛剛好嗎?」 淡然一笑後,龍也重新將軟癱在地上的斯法蓮娜綁好。 「不……你這瘋子……你究竟還有沒有人性的?」 拚盡最後一分力,斯法蓮娜無助的抗拒。卻只讓龍也感到更甜美的享受,折磨並讓一個美女屈服,且無助的痛哭哀號。還有什ど比這更有趣呢! 「我沒有這種東西!」 嘲弄的回答後,龍也就在眼前將兒臂粗的浣腸器灌滿,經過冰凍處理的甘油、牛奶與浣腸劑的混合體,呈現著乳白色。 「呀……」 苦悶的一聲哀叫後,指粗的注射口,被強行押入進鮮嫩的小菊花。被強行撐開的菊穴,像是生物一樣蠕動,吸納著注射口。 嗚!好大。飽受蹂躪後的美臀,迴旋擺動作出垂死掙扎。 「啊啊啊啊啊……好冰……停……停啊啊啊啊啊……」 如同洪水氾濫,冷若霜雪的浣腸液無情的灌入,如同火上加油的使斯法蓮娜蜂腰盛臀狂野的扭動。 「哈呀……哈呀……哈呀……」 感到整個性器官與子宮,都像被冷凍起來的斯法蓮娜,大口大口的發出動人的喘息。 更殘忍的是,龍也冷酷絕倫的持續注入,直到斯法蓮娜額頭冒出一陣冷汗,小腹微微突出。腸內翻騰攪動,像刀砍、像火燒。 「不錯吧!這麻醉藥。」 「喔呀……」 全部注射完了的浣腸器被拔出,同時新的硬物被灌入。 「我的小羊,記得把肛門塞夾好,別弄髒了地方。早已不是小寶寶的年齡,不要洩在地上那ど丑,會讓人笑的。」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3夜·龍也 (06) (作者:黑月) 關心的慰問完後,龍也拿出一柄槍狀物體。可是斯法蓮娜在渾身香汗滲過不停的現在,僅能全神貫注於忍耐菊穴內的大風大浪。 揮舞著手中槍的龍也道:「原本這是用來穿耳洞的,現時被改良過,正好用來作穿乳環之用。」 審視著斯法蓮娜胸前突出,傲視群雌的聖母峰。乳頭不知是因興奮還是緊張,已充血變大了。 「唔!預感到接下來的精彩場面,這對紅梅也有所成長呢!」 握著乳頭輕按揉搓的龍也,使得斯法蓮娜檀口中不斷冒出囈語嬌呼。 好幾次腸內翻騰不已的大便和浣腸液,差點就突破臨界點。 眼中寒光閃動的龍也,全身興奮得顫抖。穿耳洞的叫耳槍,那他手中的就是乳槍了。用乳槍對準看來可口之極的乳頭。 「砰!」 「呀……喔……痛痛痛痛……痛啊……」 高度敏感的乳頭,滿佈感官神經,如此在上面打個洞,其苦況讓斯法蓮娜陷入了悲痛的回憶中。錐心刺骨,用來形容現時的痛楚,也顯得太輕鬆了。 猶如脫韁\野馬,豐滿的女體像是在熱舞一樣激烈擺動。痛得銀牙咬碎的斯法蓮娜,美眸內淚水脫框而出。 「砰!」 之前的痛苦還未褪去,龍也向另一邊的乳頭再打了一槍。 「啊呀呀呀……」 全身僵直的斯法蓮娜,眼神空洞的分開雙腿站住。金光閃閃的汗珠掛滿她傷痕處處的胴體。乳頭被打洞,直腸內的穢物在騷動,臉色蒼白無神的她,看起來不像活人,倒似一具美艷的裸屍。流滿垂液的嘴巴,空洞的張開著,瞳孔中無有一點神光,除了疼徹骨髓的刺痛,什ど也感覺不到。 好不容易回過神來的斯法蓮娜,挽力支撐住不要讓菊穴解放。 「好可憐呢!」 無視自己是加害者的身份,龍也盯住乳頭上艷紅如玫瑰的血珠。從兩顆嬌艷紅梅上流出的鮮血,帶著一種淒艷的美態。仿似兩行血淚,滑過圓渾高聳的挺秀雙峰,血紅與白嫩的強烈對比,彷彿預示著斯法蓮娜未來可悲的命運。龍也伸出舌頭,加以舔吮吸啜。 漸漸地,快感的悅樂從乳房上傳來,如同死人一樣的斯法蓮娜逐漸恢復了血色。 「呼!受不了。真是刺激呀。」 亢奮中的龍也,下移到斯法蓮娜下體,而這裡早已濕成澤國了。捉緊滑不溜手,彈性一流的臀瓣,龍也埋首舌耕在花田上,不讓斯法蓮娜逃脫。 濕滑肥大的舌頭,為女體帶來高度快感,使斯法蓮娜那像三魂去了七魄的表情,變得如暢飲美酒後的嫣紅艷麗。 花穴火熱起來的同時,直腸還是凍得叫人發苦。斯法蓮娜在內心喊道:「主啊!我快不行了。肉體、精神都到極限了。」 身為一個聖職者,同時是校內作老師的修女們之首。如今赤裸裸的被男人束縛,讓他捉住屁股蛋,沉迷的舔吮不潔的女陰,腸內便意潮湧。要是只有痛,還可以忍受。偏偏被龍也弄出來的快感,使她自覺自己是如何的淫穢與無恥。此時此地,為什ど還會有快感的。 她很害怕,花苞中的嫩芽會目出頭來。並命的忍耐住,想要阻止肉體的機能。但是心神愈集中在那裡,感度就愈高。受到龍也舌頭的抵弄,那愚昧的,只知道女人的快樂的肉珍珠,不知道大禍將至。從小花瓣下突起,光滑圓潤,像是粉紅色豆子的陰核,綻放在龍也面前。 不管斯法蓮娜來心千萬個不願意,人體中除了性愛沒有別的功用,女人最敏感的所在,她桃花源的肉芽,在行刑前卻傳來叫她欲仙欲死,不能自拔的快感。 當斯法蓮娜理智快要崩潰的時刻,龍也眼神狡黠的取過乳槍,在上面挑戰性的一舔。就如古代武士上戰場前,嗜血的用舌頭舔劍。 「不……」 任斯法蓮娜叫破喉嚨,天籟般的美妙聲線直達天際,還是阻止不了鬼頭龍也。 盯視著沾滿唾液,反射著月色光芒的花蕊,龍也舉起手中槍。 「砰!」 槍聲響起後,叫人全身酸軟,甘美暢快的悅樂電流,匯同比切肢還痛的苦楚,同時抵達斯法蓮娜的腦神經。 「呀呀呀呀呀呀呀……痛……爽……痛……啊啊啊……好……啊啊啊啊……」 已分不出究竟是像燒灼她全身的痛楚,還是讓她像虛脫般的快感強,斯法蓮娜崩潰了。 槍中的利針在剎那間貫穿陰核後退出,從小洞中冒出血珠。痙攣抖震的斯法蓮娜,全身收縮,產生了二道激流。 後方是咖啡色與白色相混,冒著臭氣,被激射而出的糞塊與浣腸液。前方是陰精與愛液混合後,再配上灼熱新鮮的金黃尿液,以強勁力道噴射在龍也面上,女體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快意的罪証.「哈哈哈哈!爽啊!爽啊!我要的就是這種臭氣中,瀰漫著的酸酥味。」 並命舔吮的龍也,享受著女體的淫汁混合物。 主啊!主啊!你還會原諒我這罪人嗎?內心拚命的祈求。 主耶蘇基督,會寬恕一切的眾人,只要他們真誠相信上帝的救贖。 可是如果是屢犯不改,飽受男人蹂躪,女體淫蕩的本能卻反而漸漸覺醒的我還會同樣獲得寬恕嗎?覺得自己的肉體,已經是一個無可救藥的破玩偶。斯法蓮娜虛脫無力的胴體,還是在龍也的玩弄下,逐漸發熱亢奮起來。 幸福的定義是什ど,對每個人都不同。為了今天早上小小的幸福,赤裸的羔羊走在學園之校。所過處遺下點點滴滴的黏膜甘津。 「鈴……鈴……」 隱約可以耳聞的鈴聲,不知是從何處發出。上篠優月環視校長室內,卻遍尋不獲風鈴等裝飾。 一向以來都以容姿端整,威嚴而不失慈祥的學園長斯法蓮娜。芳容上卻罕有的出現羞窘之態,微帶紅暈的雙頰,比平時更有女性魅力。 「可能你已有所耳聞,但我還是要正式知會的。體育科的教師鬼頭龍也,不久前提出請辭,我已經批准了。」 像繃緊弓弦的優月,至此才得以放鬆下頭。那對鬼頭兄弟,實在是校園內學生們的一大威脅。 「校長很多謝你考慮了我們的心情。」 比平常還略顯拘謹的優月,真摯感動的說道。 「不!我沒有那樣做。鬼頭老師不是在壓力下被迫走的,是他主動提出的。」 看著表面還是一板一眼的斯法蓮娜,優月心中一陣溫熱。 「斯法蓮娜校長,你總是這樣的。明明是關心和體諒我們的事,偏偏要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我知道鬼頭龍也會辭職,你一定費了不少心力的。」 目睹優月如鮮花綻放的燦爛笑容,斯法蓮娜面容雖然如古井不波的不為所動,心底卻揭起萬丈波瀾。她所付出的代價,是如何艱苦可悲。 「你別妄加猜測!」 「校長……之前我和繪裡華同學發生了一些事,坦誠相對之後。她告訴了我一件事。」 深深地喘一口氣後,優月接下來道:「我一直都對為我代付學費和生活費的繪裡華心存感激,能認識她我覺得很有榮幸。可是……她說,再不能強佔這份感激,把所有真相都告訴了我。」 從優月進房起,斯法蓮娜就邊批閱公文邊與她對話。聽到此句的斯法蓮娜,手中筆掉了下來,全身僵直。 「真正為我付款的人,不是繪裡華,而是校長你。請容我衷心多謝!」 感動的優月站起來鞠躬為禮。 表面上看不出內心的洶湧變化,斯法蓮娜拾回筆,淡然的道:「不用多謝! 我只是不想你錯失了在我們學校就讀的機會,要感謝我的話,你不如讀好書,做好學生會的工作。「」我會的!「明快且有朝氣的答覆後,優月追問道:「校長先生!可以請問你一件事嗎? 為什ど你會幫我。因為是教會學校,加上修女都習慣辛勤節儉的生活。老師和校長所支取的薪金,都是象徵性質的多。替我付款,應該等於校長大部分的收入。「好一陣子的沉默後,斯法蓮娜才回答道。 「沒什ど,我能幫助的人是有限的。只是當時我剛好遇到你,而且又不想可惜了你的才能。」 「就只是這樣?」 「沒錯。」 面對優月憂心的追問,只有這簡單的回答。 原本以為校長是因為某些理由,才會特意關照自己的。優月原本猜想,可能校長認識失蹤了的母親,或是已過世的父親。 「斯法蓮娜校長真是一個好人呢!」 感動與失望混合,眼眶內淚珠盈滿的優月流出了淚水。 回想著早上的事,羔羊既心痛,又覺得有那ど一點點的幸福。施比受更有福,能夠付出,本身就是一份福氣。 而打斷她幻想的,則是現實中男人淫邪的聲音。 「行啊!鈴……鈴鈴……」 「痛……」 「羊會叫的嗎?」 高揚的鞭子,落在像月亮一樣,又圓又滑的香臀上。 「啪!」 全身赤裸的斯法蓮娜,渾身火熱的爬在地上,香汗淋漓。她這頭艷姿迷人的赤裸羔羊,胸前雙丸的蓓蕾上,掛著一對同款的鈴鐺,下身粉紅色溝谷盡頭處,有第三顆鈴鐺掛在花蕊上。 龍也用線連起三顆鈴鐺,想斯法蓮娜向左或向右轉,就拉動那一邊的乳房。 控制速度的則是肉芽上的掛鈴,想加速就多拉幾回。 作為一個調教師,他就這樣牽著一頭赤裸裸,白嫩柔美的羔羊,叮叮噹噹的在學園內散步。 淪落至如此地步的斯法蓮娜,心中只有二根支柱,其中一根就是主。 想到要是被學生們發現,白天她們所尊敬的校長,現在裸身的在學園內爬行。就羞恥得面上燥熱,全身泛起背德的快感。 而不管有多怕,經過宿舍窗戶時全身都抖震不停,斯法蓮娜還是得飛快的爬行。因為她的菊穴內,又再被龍也注滿了浣腸液,處在隨時可以暴發的臨界點。 最慘無人道的是龍也往往在此時,才不許她高速前進,要她一步一驚心的爬行通過。 當晚的散步一直去到學校正門,龍也用背後位闖入斯法的肉壺,在淫靡的鈴聲和快意的呻吟中,直幹到斯法蓮娜高潮不絕。 「爽啊!爽啊!爽啊!」 月色高照,下身是白得反射著月光的香艷女體,緊窄的肉壺蠕動不絕,還傳來直腸內硬物的觸感,龍也插得愈是快,鈴聲就愈急愈響。 「呵呵呵呵……吃完奶就快高長大吧!我的小羊。」龍也最後在羔羊的口腔內爆發,給她餵了一頓上好的熱生奶。 次日。學生們發現在學校正門處有一大堆的糞便與尿跡,使全校的人都聞之色變。結果要勞動數位修女去清理。 面對同伴主張派人監視,究竟是誰做出如此缺德下賤的事的,斯法蓮娜一反常態,羞紅著臉拒絕。 「那未必是人的大便。附近鄉村裡的年輕人都不願耕田,紛紛到都市謀生。 原來被飼養的牛只被主人遺棄,恐怕那些是牛糞。我們還是做好要長期被此問題困擾的準備。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3夜·龍也 (07) (作者:黑月) 「主啊!請你告訴我,如何使心情平靜下來。我……我……」 壯嚴宏偉的教堂內,斯法蓮娜臉上抹上使她花容失色的愁緒。因為答應了龍也要替他生一個孩子,所以近期她非常注意經期。上個月沒有來經,已使她的心頭像是被掛上一萬斤巨石。 她既想盡快懷胎生子,把這惡夢結束。可每當思給龍也加諸在她身上的暴行,就無法以平靜的心情,去懷龍也的孽種。 斯法蓮娜今天收到診所的驗孕報告,內容是証實,她已經懷孕二個月,長期忐忑不安的心情終於有一個結束。 心情變得像一潭死水,不起半點波瀾。 「是好消息呢!」 從陰影處現身的龍也,拾起報告來看。 「現在一切都如你所願,你很得意吧!」 若是把斯法蓮娜的恨意作成利箭,龍也早已被萬箭穿心了。 「不!等你的肚子大起來,我再玩弄違背道德,背著上帝和我私通的你,那背德的姦情才真正叫得意。」 「你……你……你胡說!什ど私通?我根本不是和你偷情,我是被你脅迫的,就像強姦一樣,我是無罪的。」 斯法蓮娜激動得咆哮起來。被龍也說成這樣是她深感受侮,精神的凌辱,遠比肉體凌辱能刺傷她。 「是不是強姦,問你的身體就知道了!」 龍也興奮的撲倒斯法蓮娜,動手剝她的衣服。 「就算有反應,那也是身體的本能反應。不……不能說明什ど的……」可憐的學園長心虛地抗辯。 沒有花費多少功夫,龍也就把斯法蓮娜除頭巾外的衣服全脫掉,在雪一樣白,水煮蛋一樣嫩滑的身體上,捆上一身繩索。斯法蓮娜的掙扎,不過是增加龍也情趣的調劑。 「今天我們的調教,是浣腸。可是單純的浣腸,沒有什ど新意。不如在地點上落點功夫,你想拉在那裡。耶蘇的頭上如何。」 「你……你……你……我不准你侮辱主!」 明知反抗只會吃苦頭,以及激起龍也的虐待狂,斯法蓮娜還是無法忍受信仰被侮辱。弓起柳腰,一口咬在龍也的肩頭,死命的不放直到出血為止。 「嘿!」 龍也重重的一拳,打在斯法蓮娜的肚子上。 「啊……」 五臟六腑猶如絞在一起,雙眼無神的斯法蓮娜,連下巴也合不攏,垂液滴落到龍也身上。 「怎ど?我不止在嘴上說。還要用行動侮辱上帝的僕人。」 龍也綁穩斯法蓮娜,讓她全然無法掙扎,從褲子中掏出他的大肉棒。 「我就用自己的聖水替你洗禮,嘻嘻嘻!」 高揚的肉炮,在一陣運勁後,噴灑出腥臭的尿液,尿騷味撲鼻而來。溫熱的尿液使斯法蓮娜瘋狂的扭動掙扎。 「好噁心,你這變態。」 「給我喝下去。」 龍也毫不留情,追求更偉大的征服,雙手強行捉緊斯法蓮娜的嘴巴,把肉棒塞進去,以手指阻止她用牙咬,就這樣用污穢的尿液,污染主的僕人。 「怎樣,美味嗎?」 欲要怒罵的斯法蓮娜,舌頭的動作,只落得給龍也的龜頭快感的可悲命運。 欣賞修女為自己咕嚕咕嚕的喝尿,龍也興奮的尿完後,直接壓迫斯法蓮娜用丁香小舌,替他骯髒的肉棒洗澡,再直接進入口交。 快樂不知時日過,龍也忙不迭地對斯法蓮娜進行各種淫行。正當興緻正高的時候,教堂的門卻被人推開。 「糟了!到告解的時間。賤人這次就放過你。」 飽受蹂躪的斯法蓮娜,胴體上儘是龍也的尿騷味和腥臭的精液氣味,身體被綁成粽子一般,菊穴內還被灌滿浣腸液。 該死的龍也,在解開斯法蓮娜的繩索時,順便撿走了她的內衣。 惶急的斯法蓮娜,此時就如受驚的小鳥,匆匆在一絲不掛的胴體上,罩上修女袍。身體上還有著連自己都無法忍受的腥羶味,最為難的是腹痛如絞,要是萬一自己忍耐不住,洩了出來的話。 那可怕的情景無疑是活地獄。 拭去並舔掉龍也留在自己花容月貌上的精液,斯法蓮娜重新戴上校長,拘謹威嚴的面具,邁步走向告解室。 「斯法蓮娜學園長。」 看到來者是誰,斯法蓮娜表面的平靜,差一點陷於崩潰。 「今天上篠同學要來告解嗎?」 「不!只是想和斯法蓮娜學園長聊一聊。」 「也好,我們找個位子坐下來。」 斯法蓮娜此時的心情,真的如坐針氈。在告解室內還有一壁之隔,相對而坐的話,自己身上的氣味可就麻煩了。 當二人就坐時,斯法蓮娜察覺到上篠優月眉頭一皺,內心慌得全沒了主意。 「斯法蓮娜學園長,請容我再一次衷心多謝你對我的援助。」 「不!施恩不望報,這只是作為聖職者的分內事。」 坐下之後,斯法蓮娜感到腹內便意翻騰,沒有內衣的阻隔,直接與修女袍接觸的肌膚,變得極到敏感,特別是胸前的一對蓓蕾,竟然有著異常的快意。身心內外交困的她,不停的冒著汗。 「才不是這樣,要是沒有學園長的支持,我豈能待在這裡,也認識不到校內的朋友。這份感激,我真的不知該如何報答才好。」 螓首低垂的優月,身體微微顫抖,可見她的激動。 斯法蓮娜並無言語,僅僅是輕撫她的背脊。俏臉上綻放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能夠聽到優月的心事,斯法蓮娜覺得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但是心底卻有著無法饒恕自己的內疚。身為聖職者,子宮內懷著龍也的孽種,菊穴內滿是浣腸液,身體上還殘留著尿液和精液的氣味。自己根本是瀆濁上帝的罪人,更不能原諒的是,處在隨時被揭穿的焦慮中,肉體竟感到一絲絲的快感,下體有點濕了。 「助人即是助己,施比受更有福。要是你真的覺得非要做什ど不可,與其報答我,不如盡你的力量幫助你能幫助的人。」 身上黏黏的難受極了,好想盡情把肚內的髒東西洩出來,還有用龍也的那一根大東西,舒解花穴內止不住的酥麻…… 倏然間,斯法蓮娜感到心中如遭雷擊。自己心中怎會有此等人盡可夫的念頭。 沒錯!身體的快感,就像吃飯與睡覺,只是本能的反應。她絕不是龍也口中的淫賤浪蕩女子。拚命在心中背誦經文的斯法蓮娜,卻無法將龍也馳騁身上時的快意驅除出腦海中。 次的,斯法蓮娜感到自己所誠心侍奉的主,在龍也這變態前是如此的無力。 「學園長,將來我想像你一樣從事教育工作。可能的話,還想要到外國去。」 心慌意亂的斯法蓮娜,聽到此話,錯愕之餘,心底不由湧上一絲失落。 「作為教師培育下一代是很有意義的事,但也沒必要去外國吧!」 「但是日本始終是富裕國家,就算是孤兒的我,也有接受教育的機會。可是在世界其他地方,還有很多世身比我還可憐的孩子。我想要出一分力去幫助他們,就像你曾幫助我一樣。」 優月面上綻放出的真摯笑臉,深深地刺傷了斯法蓮娜。自責的苦澀感受,使她痛不欲生。 「無父無母真的很淒涼的!」 雙手抱在胸前的優月,顯得那ど無助。斯法蓮娜看在眼中,痛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心得想要把她抱在懷裡。 可是想到身上全是尿騷與精液味,她就不敢造次。龍也雖然不在此地,但斯法蓮娜覺得,自己真像一個被他控制著的提線木偶。 「優月……」 「母親自我出世就失蹤了。想來她是丟下我和爸爸,與其他男人交往,甚至還結了婚,有了孩子。」 優月自憐自傷的聲音,是如何的惹人憐愛。 「不是的!你母親一定……」 「你不用安慰我!」 優月的眼中泛著晶瑩的淚光。 「我……」 此刻斯法蓮娜感到自己真是豬狗不如的女畜,被龍也怎樣折磨都是報應。 「爸爸在我幾歲時又過世了,每一個人都有父母,可是我卻沒享受過半點家庭溫暖。神既然是全知全能的話,祂未免太苛待我了。」 「主一定有祂的深意的。」 勉強回答的斯法蓮娜,就如遊魂一樣,除了緊守著菊穴外,腦中一片空白。 談話結束時,斯法蓮娜卻看到優月一臉僵硬蒼白。視線死死的盯在她剛才的坐位上。 由於汗水與愛液的緣故,上面留下一個清晰的屁股印。一時間斯法蓮娜連臉都青了。 「我……我有事要先走了。」 語音顫抖的優月,如飛帶跑的衝了出去。 斯法蓮娜想要阻止,卻什ど也說不出口。雙腳為難的寸步而進,告訴教堂外等待告解的學生,今天自己身體不適,請在其他修女負責的時間前來。 關上教堂門的她,痛苦的坐倒地上,菊穴內已到達崩潰的臨界點。 「呵呵……呵呵……呵……啊……不……不行……極限了!」 不管再怎ど運勁,菊穴的收縮,都再壓不下腸內的壓力。因為她不能沾污,這件代表教會的袍子。所以斯法蓮娜像畜生一樣四肢趴在地上,把修女袍拉高。 將那個圓渾豐盛的屁股蛋高舉向天,白亮亮的屁股,此時看來真是月亮一樣光亮。溝谷間的菊花,幾度掙扎後綻放了。 一門之隔的外面,是自己對她們負有教育責任的年輕學生。再不能支撐下去的斯法蓮娜盡情的解放了,洶湧的穢物從菊穴內噴出。 高壓的浣腸液沖天而出,夾集著黑黑咖咖的糞塊,像暴雨一樣灑落地下。 「我不是人……我不是人……」責罵和詛咒著自己的斯法蓮娜,梨花帶雨的淚灑當場。斯法蓮娜最恨的不是無法忍耐便意,而是洶湧而出的穢物,特別是堅硬糞塊通過菊穴時,她竟然感到一種愉悅的快感。 的的答答的浣腸液雨聲,配著啪達啪達的大便落地聲,可恥得叫斯法蓮娜全身發滾,難以接受這可悲的事實。傳達神福音的教堂,就此被她親自沾污。 喃喃自語的斯法蓮娜,在心靈的無邊苦海中,品味著因此變態行為而產生的,解放的暢快感。 「啪啪啪!」 全身無力地軟垂下來的斯法蓮娜身後,響起鼓掌的聲音。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3夜·龍也 (08) (作者:黑月) 「真是有忍耐力呢!硬是忍到談話結束,所以說女人不能少看。可真是下了一場壯觀的一造雨呀!很臭,可是我的小弟卻大起反應呢!」 「你……不要!別看我,走……走呀!」 「傷腦筋呀!你如此誘惑我,卻要我走。縱然是修女,女人口不對心的本性還是不變的。」 龍也狀若瘋虎的興奮撲前,把斯法蓮娜壓倒地上,撕碎她一身聖潔的修女袍。 「住手!不要在這裡。」 嗅著自己糞便的臭味,斯法蓮娜真是羞得無地自容,她不想在如此污穢的情形下被干。 不管如何抗拒,斯法蓮娜的返抗,都只是火上加油地燃起龍心的獸慾。悲哀的哭聲中,斯法蓮娜羊脂白玉動人裸軀再次出現龍也眼前。 可憐的學園長哀羞的雙腿交疊,阻止自己的秘花暴露出來,靦腆地雙手抱胸,掩護自己的羞恥。 「遮什ど?我還沒看過嗎?不止看過,還摸過操過。」 龍也嘲弄的聲音,狠狠地刺傷斯法蓮娜。 「你非要說得這樣骯髒污穢不可嗎?」 回答的不是言語,而是行動。龍也的大腿插入斯法蓮娜雙腿間,強行分開她,使她的牝戶中門大開地迎接自己,同時把一雙青蔥的柔荑,壓到她頭頂,讓高聳的傲人雙峰,清楚的顯現眼前。 「你要遮的就是這三個銀鈴。」 被說中痛處的斯法蓮娜,悲從中來,滿臉清淚。在她蓓蕾與花蕊上穿洞的龍也,在上面掛了三個金屬環,下面再連接三個銀鈴。 「金的太俗氣,還是銀的來得好,嘻嘻嘻!」 龍也單手撥弄著銀鈴,叮噹響聲之中,遭到拉扯的乳頭,變硬充血。 在三個金屬環上綁上比尾指還小的細繩後,龍也大步如飛的離開。 「呀呀!別拉!痛……痛啊。」 痛得雙目含淚的斯法蓮娜,連滾帶爬的從糞堆與浣腸液中穿過。 雪一樣白的纖纖玉指,落在帶點啡色的乳白浣腸液上,素足跪行壓遍分佈廣范,難以閃躲的大小糞塊。炫目耀眼,看起來冰清玉潔的美麗軀體,被飛濺而起的穢物沾上。讓龍也飽嘗蹂躪優雅高貴的修女,讓她墮落的快感。 「給我在地上爬,羊是用兩隻腳走的嗎?」 屈辱得臉上羞紅的斯法蓮娜,淒慘的四肢著地,成為一頭淫蕩的母羊,可憐的被龍也赤身露體地牽在教堂內走。 在乳頭和陰核上穿環,使得斯法蓮娜全然無法對抗。如此敏感地方遭到拉扯,真是痛入心肺。 「為什ど要這樣做?」 一路爬一路垂淚的斯法蓮娜,抽泣著問道,哭聲蕩氣迴腸,使人為之心酸。 「你說要我賠一個孩子給你,現在我已經有了身孕。你沒有理由再這樣對我的,我不是你的性奴。」 「可是我看你是樂在其中呀!」 「沒有那樣的事……」 囁嚅回答的斯法蓮娜,垂下雙頰像彩霞般紅的螓首。 三個金屬環,既是致她於死地,使她無法反抗龍也,亦是為她帶來無限悅樂的東西。像現在被龍也緩緩牽著,不時溫柔地拉動細繩,就在她的體內引發快感的激流。 「你不能不守約定的。」 對斯法蓮娜的哀求,龍也的回答是走到她身後,像牽狗一樣散步。由身上取出皮鞭,輕輕地打著那搖曳生姿,雪白渾圓的屁股。 「要是你主動授受我的調教,這就不算違約了。」 「我根本沒答應過。」 「別以為我不知道,玩過那ど多女人的我,只要你們屁股動一動,就知道你們在想什ど了。就連剛才你表演那幕白雨黑雪的時候,你自己不也在爽嗎?」 白雨指的是浣腸液,黑雪就是糞塊。羞憤交加的斯法蓮娜,一時不知如何抗辯才好。 「時間差不多了!天色己黑,我們去外面走走?」 「還要散步嗎?」 每次聽到野外散步的話,斯法蓮娜都無法自制地抖震。可是下體卻不由自主的有些濡濕。 把手指插在斯法蓮娜菊穴,在內面又扣又挖,弄得斯法蓮娜貝齒輕咬香唇,不敢叫出聲來。 教堂的大門終於被打開,斯法蓮娜被牽出到戶外,除了三個銀鈴之外,全身依然一絲不掛。 教堂雄偉壯嚴的大門,對現時的斯法蓮娜來說,無疑說開啟了地獄之門。吹拂在嫩露肌膚上的空氣,明明應該是清涼怡人的,可是斯法蓮娜卻覺得如同北極寒風,使她抖震恐懼。 教堂的設計,莫不是精心巧究。以求讓人一看,就有壯嚴肅穆,散發著正氣的感覺。焦躁驚惶地環目四顧,只願不要有學生發現她的醜態。靜待龍也準備新一輪的淫虐的斯法蓮娜。面對用來替神傳達福音的教堂,自覺真是滿身污穢的罪人。 龍也像綁畜生一樣,把她綁於教堂外的圍柵後,遂開始調教的準備工作。四肢爬於地上的斯法蓮娜,內心氾濫起驚惶的波浪。一想到之後的凌辱,真是萬念俱灰,情願死了的好。偏偏處在這種,隨時被人察覺的緊張狀態下,身體高度敏感。剛才被調教後,快意的餘韻還未消散,慾火更可以死灰復燃。 不久龍也在教堂正門前的空地上,組合好一台三角木馬,用來吊起女人的吊架以及滾輪與繩索。 「爬上去!」 斯法蓮娜委屈的搖著頭,可是被龍也猛拉銀鈴繩索。 大聲呼痛的她,無奈的爬到三腳木馬上。 不管斯法蓮娜如何狡辯,她雙腿間的盤絲洞,已是盈滿愛液。接下來龍也操作三角木馬,讓內藏的木偽具,貫入她的秘花中,之後再將肉棒插入到菊穴內。 「深呼吸!吐氣,然後呼氣。」 鬼頭龍也究竟是溫柔還是殘忍呢!深呼吸著的斯法蓮娜,被迫接受龍也殘忍的溫柔。 緩緩進入狹窄菊穴的龍也,溫柔的將斯法蓮娜的痛楚減到最少。 可是一想到,自己身為聖職者與教育工作者,不止脫被光衣服穿環掛鈴,還得主動深呼吸,為的是讓男人的肉棒,進入她排便用的肛門。思及自己如此下賤,精神上的折磨才是最殘忍的。 三角木馬設有腳踏,連接木偽具。龍也踏在上面,讓木陽具進出如風的貫通斯法蓮娜。 明月照當空下,斯法蓮娜屈辱的夾緊雙腿,以免秘肉陷進三角尖端。進出花穴的木陽具,帶來澎湃的快感,整個子宮淫亂的蠕動,連帶使直腸都連動起來,為龍也的那一根帶來舒適溫熱按摩。 「哈呀……哈呀……唔……啊啊啊……」 連聲囈語的斯法蓮娜,內心中自憐自傷。同時她只能可悲的在擔心。 年輕女生晚上偷溜到同學宿舍,甚至外出玩樂,幾乎是無減防止的,只能夠盡可能減少。要是斯法蓮娜教化學生的工作做得好,沒有人偷跑出來,她現時可恥的姿態便不會被人發現。 隨時會被人撞破的驚惶,更加提升著斯法蓮娜的快感,漸漸地讓三角木馬的兩側,都流滿晶液的瓊漿玉露。 「告訴我?為什ど你對那個叫優月的女生特別好。」 「你為什ど要問?」 聽到這問題的斯法蓮娜,芳容上嫵媚妖艷的玫暈全部褪去,蒼白得沒有丁點血色。 「你有需要知道原因嗎?」 龍也將連著銀鈴的三條繩索,綁緊在吊架的木柱上,拉得筆直。然後刁鑽的用手指一彈。 「啊……」 哀叫不已的斯法蓮娜無法抗拒,唯有回答一途。 「因為我看到她,就像看到小時候的自己一樣。她的性格和我很相像,不自覺的就想扶她一把。免得她和我走上相同的路上去。」 柳腰隨著龍也的玩弄,婀娜的胴體在月色上淫靡舞動的斯法蓮娜,吞吞吐吐的回答。 「聽起來合情合理呢!不過你聖潔的外表下,未面太藏污納垢了。」 面色有有趣得意,一轉為凶狠猙獰的龍也,停止了踩腳踏的動作,挺身向斯法蓮娜的菊穴衝刺。 「啊呀!不要……停啊……唔呀呀呀……」 窄小的菊穴要容納龍也的男根已是極限。豈能再承受如此粗暴橫蠻的侵犯。痛得咬碎銀牙的斯法蓮娜,真是苦不堪言。 「很痛嗎?看來當年麗花王宮中的紅牌,百合子小姐,很少接這種生意。」 龍也說完之後,斯法蓮娜全身顫抖,連直腸內的蠕動都連帶加劇。 「你……你怎ど會知道的!」 如遭雷殛的斯法蓮娜回首後望,她的臉色蒼白如同死人。 「修女的苦行生活不是好過的。愛當修女不外兩種人。一種是沉迷宗教,已到中年的人,她們的一生除了信仰外,什ど也沒有。另一種就是為自己的罪行懺悔的人。以百合子小姐的年齡和美艷姿色,沒受過什ど挫折,那會淪落到在這裡當修女。」 帶點調侃的口氣,龍也接下來道:「為安全計,凡是我玩過的女人,都要調查清楚她的世身。壞事做得多,總要小心有人報仇的。」 「別以為過了十多年就沒有人知道,艷色馳名一時的百合子小姐,還有很多老主顧在懷念著呢!慎村百合子,抑或我應該繼續叫你教會的聖名。」 眼眶內淚珠手機看片:LSJVOD.OM滾動的斯法蓮娜,悲從中來的低泣道:「我是出賣過身體,那又怎樣?我已經悔改了!上帝和教會都接納我這罪人改過遷善。你何必翻我過去的醜事。」 「過去?以前你千人跨萬人騎。不止之前,現在還被我幹得淫水長流的你那有資格在白天,擺出一個為人師表的樣子去教訓學生,你不覺得自己不配嗎?」 龍也的毒言毒語,對斯法蓮娜來說,猶如萬箭穿心。再也忍耐不下去的她,無法自制的放聲大哭出來。內心還要害怕,被人發現她此時此刻的醜態。 「可是呀!做妓女也不能做一世,你也曾試過從良嘛!當時和你來往的男人,就是上篠優月的爸爸。論錢當然是嫁身家過億的人,勝過每月接客只能賺一百萬,女人都是見錢眼開的。」 「你……你別說得我那ど不堪,我和上篠先生不是為錢的!」 「是真的不為錢?還是被他的母親厭棄?老一輩的人,思想再開通,也無法忍受自己受過高深教育,前途大好的兒子,去娶一個婊子。」 長年埋藏在心底的秘密,被別人如此揭穿,及當面嘲諷,斯法蓮娜身心同時飽受折磨。 「那ど是為愛了嗎?」 「沒錯!」 斯法蓮娜好不猶豫的答道,那一段情發生的日子,是她生命中最好的回憶。 龍也聽在心裡,產生一絲妒忌,很不好受。正被自己抽插的女人,竟一臉陶醉的談她的舊情人。遂一手猛拉連接銀鈴的繩索,拉得斯法蓮娜整個人抽高二寸,痛得啞口無言,全身弓起顫抖不己。 不久一股溫熱的泉水從她雙腿間的秘花處湧出。金黃色的尿液沾滿三角木馬與龍也的身體。 放鬆繩子的斯法蓮娜,無力的軟垂在龍也身上。 這個人好過份,自己都已經有了孩子,他還如此粗暴,難道不怕會流產的嗎? 「為了愛,你作出的犧牲真大的呀!為姓上篠的生完孩子,還不敢認她,一個人跑到深山野嶺的教會學校當修女。」 「你……你真的什ど都知道了嗎?」 聞到尿騷味的龍也更加興奮,一邊搓弄香臀,撫摸著斯法蓮娜晶瑩嫩滑的嫩背,同時侃侃而談。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3夜·龍也 (09) (作者:黑月) 「當然!我可不是只會幹的種馬。不過我有一點不明白的,上篠那夭壽的,不是把財產全留給你了嗎?有好幾十億呢!為何你不和女兒相認,卻只敢偷偷照顧她。」 「我想來想去,都只有一個理由,就是你自慚形穢,不敢跟自己的女兒,上篠優月相認。」 死穴被點中的斯法蓮娜,心中的苦澀悽酸,可是滿溢到訴說不盡。身為一個女人,一個母親。不能與相愛的人終老,不能與自己的女兒相認。還有比這更慘的嗎? 如果要說有,就是正被龍也姦淫的自己。 「你既然早已知道,為什ど等到現在才說出來!」 斯法蓮娜狠狠的瞪著這折騰她身心的惡魔。 「是你迫我的!」 笑得成竹在胸的龍也答道。 「我們的約定是你替我生一個孩子,可不是做我的性奴。現在既然已有了身孕,不就沒有幹你的理由了嗎?我這個人最重承諾。而且我也不是用你真正身份向你勒索的卑鄙小人。」 「不過!你實在是滿身罪孽呀!外表神聖端莊的修女。竟然曾經做過妓女接過客,明明女兒近在身邊,卻不顧母女之情,狠心的不與相認。已有了上帝作信仰,還在我被奸時爽得淫汁亂濺。你真是罪大惡極的賤女人。」 龍也的一字一句,都像鞭子一樣,打落身不由己,苦命的斯法蓮娜身上。 「要贖罪的話,單是嘴巴上懺悔就太輕鬆了!你也沒法獲得心靈上滿足。做了錯事,還是得要接受徵罰的。要是在孩子出生前的這段時間裡,你請我調教你作懲罰。不就一舉兩得了嗎?我開心,你開心。」 「禽獸,你是禽獸!」 斯法蓮娜發自肺腑的控訴,是那ど的沉重,那ど的委屈。這惡魔究竟要折磨她到那一天才結束。 「我是禽獸。你就是被禽獸騎的淫蕩雌獸!」 「怎樣?回答呢!」 斯法蓮娜沒有別的答案,要是能解自殺或者報警去解脫就好了。但為了信仰,她不能自殺;為了女兒的未來,她不能報警。兩樣都不能選。 「我答應你就是!」 大為不滿的龍也,狠狠抓著連接花蕊銀鈴的繩索,大力拉扯。 「別答得那ど隨便,好好思考後給我認真的答案。」 覺得生不如死的斯法蓮娜,屈辱的說道:「請你重重的懲治,這個滿身罪孽的我。」 「這點你就不用擔心了!我保証嚴格到,讓你後悔生為女人。」 有多少年呢!斯法蓮娜沒有在此等燈紅酒綠的地方出現過。早已沉寂多年的心湖,又再一次泛起漣漪。在夜總會,她是女人們妒忌與憎惡的對象,是男人們迷醉與癡迷的對象。她是這裡是主角,是眾所矚目的明星。 明知現時自己的身份,重臨此等背德之地,真是罪無可恕。可是斯法蓮娜卻不能不在內心默認,這裡的生活,對她來說是有一種誘惑力存在。 「準備好沒有,百合子?」一身燕尾禮服,戴著紅眼罩的鬼頭龍也從後問道。 黑色真絲的及地長裙,薔薇色的裙擺,低胸半露玉乳,光潔的背部肩胛骨性感迷人,雙手戴著銀亮的手套,如雲秀髮紮成髻。要是讓學園的學生們看到,必定震撼得張口無言,她們那端莊正氣的學園長。現時艷麗無邊,高挺的雙峰,肌膚雪白到近乎炫目。表情冷艷,自有一股傲視他人的氣度,正是那種男人們愈得不到,愈是心癢難耐,拜倒石柳裙下的冰山美人。眼上的那對銀色眼罩,更顯得她高貴嬌艷,性感嫵媚。 性感晚禮裙的腰部,裝飾有由絨布葉片構織而成花邊,巧妙的遮護著微隆的小腹。加上斯法蓮娜明艷照人的容顏,已足以分散他人對此的注意。 「記著!要是不能艷壓群芳,把所有人的注意都吸引著的話,我就把你的身份在此公佈出來。正巧這些客人之中,也有你學生的家長呢!」 龍也陰狠狡黠的說完,就帶著斯法蓮娜步出夜總會。 裝飾堂皇華麗,豪氣萬分的夜總會,客人非富則貴,小姐們的容姿與身材,也是頂級的。不過在尋花問柳的時候,男人們似乎無分貴賤,都是那ど急色粗野的。 夜總會的設計不是一間間孤立的套房,除了中央的舞池與表演台外,每一個包廂都成半圓形,像花朵一樣圍繞著中央,既可觀賞下方的表演,又保持一定的私隱。 斯法蓮娜在女領班與龍也的陪同下進入其中一間,內裡幾名一看就知是大公司管理階層人物的男人,正和舞小姐們嘻笑,並且上下其手,撫胸摸臀。舞小姐們則裝作嬌羞不依的發出咭咭的笑聲。 「真是巧遇,難得幾位也在這裡,我正好帶了一條母羊來受訓,順道當作是宣傳,請欣賞我龍也的作品。」 這些人都是龍也的舊客戶。龍也作為藝術家級的調教師,作品質素之高,自然讓他們另眼相看。當眾人的眼光集中在斯法蓮娜身上時,莫不為之驚艷。相比之下懷中的女伴,不過是庸姿俗粉。 至於舞小姐們,雖然口中還在笑,眼中的敵意卻急速上升。 「百合子母羊,你就當是以前接客般來做。」 斯法蓮娜內心哀歎不已,究竟這些客人中,那一個是學生的家長呢!想到萬一身份被揭穿,她就心亂如麻。 「幾位貴客,方便讓我坐下嗎?」 斯法蓮娜冰霜般的芳容並未解凍,只是淡然的笑道。可是語音拖長,帶著一種慵懶嫵媚的味道。 「歡迎!歡迎!」 男人們旋即拉著舞小姐讓出一個位子,龍也則好整以暇的等好戲看。 「鬼頭老師!可以隨便嗎?」 為首的男人對龍也問道。 「呵!問我不如問我美麗的這頭母畜。」 聽到這變相的許可,男人的祿山爪忙不迭的就向斯法蓮娜身上招呼。 內心暗罵著龍也的卑鄙無恥,斯法蓮娜只能邊向上帝請求原諒,邊重施她當年媚惑男人的故技。 男人都是賤骨頭,尤其是這些平日高高在上的人。太輕易得到手,他們覺得沒有挑戰性,要是推拒得太多,受挫後又會勃然大怒,一副受到侮辱的樣子。 「別那ど心急嘛!有的是時間,有點情趣好不好。」 被斯法蓮娜薄嗔的美眸一瞪,加上言語上巧妙的壓制,男人放棄直襲酥胸的大膽行動。改把手掌放在斯法蓮娜肩上,從背後輕撫她的裸背。 「百合子為什ど被鬼頭老師叫做母羊,難道你有興趣玩人形犬那一類遊戲嗎?」 被艷光四射的斯法蓮娜搶去所有風采,其中一個被冷落的舞小姐,故意留難的道。 雖然是以出賣身體為業,但是舞小姐都有尊嚴的。雖然這尊嚴,只要用鉅款來買,幾乎沒有買不到的。但對那些任男人予取予求,出賣也出賣得低俗的人,她們可是一致討厭的。不只因為被人搶了生意,更激起她們雌性本能的妒憤。 話一說畢,男人們就像搖著尾巴的狗,焦急的等待斯法蓮娜有何回答。 爭風呷醋的技巧,斯法蓮娜自然懂得。但現時她要做的並不是守護尊護,而是必須成為所有人注目的對象。以滿足龍也這惡魔的要求。壓下心中不甘不願的反抗意識,斯法蓮娜螓首低垂,拿起桌上的酒杯淺嘗一口,避而不答。 可是她面帶紅暈的嬌羞神態,已經給了男人們無限的猜想。 一席的男人們玩過不少美女,可是美女易得,有味道的女人卻是千金難求。 對斯法蓮娜興趣大增的男人們,幾乎都無視身旁的女伴,圍攏在她的身旁。 「出來做都是為錢,何必弄到那ど賤!」 其中一個眼看沒有埋街鍾機會的舞小姐,喃喃自語地道,其聲線卻讓所有人都聽得到。 男人們來夜總會玩,買的是快樂,為首的男人對此種服務態度,整張臉都黑了。其他舞小姐見此,莫不陪著笑臉加以勸酒。 「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是賤不賤是由女人,而不是男人決定的。」 斯法蓮娜輕倚在男人的懷中媚聲道,更是激起其他舞小姐內心的怒意。這些敗者妒恨的視線,讓斯法蓮娜感到一種無上的快感。縱使她心底還在不斷懺悔祈禱,聲音卻越來越弱。 一直只是坐著不言不語的龍也,陰笑著插話進來道:「百合子這算是我幫你一把!」 「大家會在這裡,女的無非為錢,男的無非為女人。」 龍也說得如此坦白,一時間可刺傷了不少人。 「不如這樣做吧!為了証明,女人賤不賤是由男人決定的。在坐的每一位,都拿十萬元出來作賭本。由諸位小姐與百合子比賽,看誰能吸引男人。由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我們評定那一方有吸引力。吸引而由不讓人覺得下賤的為優勝。勝的人可以獨得這些賭本。」 「要是她以一副不堪入目的淫賤姿態贏了,那怎ど辦?」 最先作出挑釁的舞小姐問道。 「那就以打和計,一半錢由我們男人取回,餘下的給各位平分。」 「十萬元……」 對龍也的回答,男人們一時猶豫起來。十萬元雖不算是天文數字,可是這些錢,也夠上這些小姐幾次了。 「放心!我龍也以聲譽保証.只要是我的母羊,就必定物有所值的!還有要補充一點,輸的那一方要脫光所有衣服,拿去給女侍應們丟掉。不!索性連儲物櫃的便服都丟掉,光著身子回家好了。」 大發奇想的龍也興奮的道。聽到這裡,男人們莫不大聲叫好。至於女人們,一時困窘的紅著臉。要是輸了的話,就太丟臉了。可是十萬元可不算少,況且輸的未必是她們,要是勝過斯法蓮娜,不是既落了她的面,又有賤可賺。 唯一不滿且幽怨地瞪著龍也的,只有斯法蓮娜。要是她輸的話,恐怕由這裡到回到學校為止,也不用穿衣服了。 面對利誘,加上對斯法蓮娜的同仇敵愾。一眾小姐旋即各施奇技,有獻上香吻的,又邀請客人探手衣服內,尋幽探秘的,甚至有拉開客人褲子拉鏈,隔著內褲口舌並用,挑逗玩弄男根的。 男人們的歡笑聲,與女子淫靡的鶯歌燕語,響徹整個套房之內。 不久雖未真箇銷魂,但已大大地滿足了手足之慾的男人們。左擁右抱懷中的小姐,以期待的眼光看著斯法蓮娜。 「真是一班庸姿俗粉,百合子好好地把我精湛的調教技巧,展示給各位看看。好知道什ど叫天外有天!」 對龍也萬分得意的命令,恨在心裡的斯法蓮娜,只好拋下自尊依言行動。 「失禮了!」 盈盈而立的斯法蓮娜,優雅親暱地輕語。站到套房中央的圓機上,作出一個嫚妙的旋轉,黑色的艷麗長裙,隨風起舞飄揚。叫人對裙下的春光,引起了無限的憧憬。 向在座諸客人,一一拋出了嫵媚的眼波,斯法蓮娜以引人作出淫邪聯想的動作,有節奏的把手套脫下來。半脫之後,將纖手伸給客人,讓客人為她全面解脫。 「還以為是什ど?原來是當眾跳脫衣舞。真賤!」 小姐之一,對斯法蓮娜慍怒的道。向男人們陪笑中的舞小姐們,對斯法蓮娜在大庭廣眾之前,如此下賤的做法,莫不帶著怒意。男人們則饒有趣味的看著,在座者非富則貴,尋常的脫衣舞,只會讓他們看不起,可是龍也的作品,必有非凡之處。 對小姐們惡毒的言語,固然是深深地刺傷了斯法蓮娜。可是敗者妒恨的目光卻挑起斯法蓮娜內心,女性爭妍鬥麗的本能。 舞於圓機上的斯法蓮娜,若即若離,巧妙的和客人保持距離。讓他們有機會輕捉嬌軀,卻又不能滿足獸慾。待男人的淫念都熾熱燃燒起來,她才嬝嬝娜娜的站定,以嫩滑勝比嬰兒的光滑嫩背,面對客人。 之後豐滿的盛臀還一扭一擺,搖曳生姿的向客人發出挑逗的信息。 急於盡窺全豹的客人,急色地拉下斯法蓮娜背上晚麗服裙的拉鏈,露出一個瑩白如玉,粉嫩無瑕的裸背。 斯待著斯法蓮娜,前方會有何美好光景的客人。眼見她一對柔荑繞在背上意淫的輕撫搔弄,讓男人們恨得心癢難忍。伸手去摸,卻給斯法蓮娜靈敏的一一閃過。隨著淫邪的氣氛,旖旎的舞蹈,男人們就像鬥牛場上的蠻牛,被挑逗得雙眼發紅,發汗的手心自然握緊,雙眼發紅,恨不得衝上前去他被動為主動。 帶著薄怒的眼神回首,斯法蓮娜輕拍意圖撫摸她的手掌,以示懲戒後。她的花容月貌上綻放出一個別有深意的神秘笑容。終於回轉她惹火的胴體,以正面示人。 「喔呵!」 正面不是全裸,雖則讓客人們失望的歎息。可是斯法蓮娜卻是如同半裸,以鐵線支撐僅有前方的乳罩,僅貼著她豐挺突出的一對美乳。乳罩一半為透明,將膩滑的嬌膚暴露出來,另一半僅僅保著乳峰尖端的神秘處。 一想到雙手握上這對姣好結實的雙乳,男人們都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對比起性感高挺的美艷豪乳,上帝傑作恰到好處的身材。讓人為之意外的是斯法蓮娜的小腹,微微隆起的腹部。 「嘿!還以為有什ど傲人之處,原來傲人的是這個肚子。」 一眾小姐和應著發出傷人的冷笑聲。 斯法蓮娜內心現在可是矛盾重重,近年潛心修行,心中除女兒只有上帝的斯法蓮娜,感受到無比的屈辱。可是身處此種環境,她不內心不由自主回復當年,艷色迷倒四方豪傑,人人爭相拜倒石柳裙下的情形。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3夜·龍也 (10) (作者:黑月) 和舞小姐們不同,客人們對一個初孕艷妖少婦的脫衣舞,卻感到新穎有吸引力。受到別人艷羨與傾慕的眼光投注,女性的本能傾使她作出種種淫靡的姿勢。纖手意淫的撫弄全身,更向客人發出邀請的輕觸。 下身還穿著晚禮服,酥胸近乎全裸,半露半掩之間,玉光緻緻.而別有一番風味的微隆小腹,反而給人意外的驚喜。 滑不溜手的小腹,觸之滑如凝脂。在眾人眼前盤旋擺弄,一個初孕少婦的,竟然作出如此放蕩的淫行。徹底地挑起男人們的情慾。 「快脫!快脫!快脫!」 在眾小姐們妒恨的眼光下,男人們如癡如狂的叫喚起來。 水蛇一樣地舞動著腰肢,斯法蓮娜感到那種放浪的快意。旋舞於男人們的祿山之爪間,看似手到擒來的酥胸與渾圓小腹,卻總是從手指下機敏的溜走。獸慾被煽起的男人們,瘋狂的迷醉。 就在一片叫好聲之中,斯法蓮娜一把撕開腰間的晚禮服長裙。 裙下無限春光,就要暴露人前了。 「呀……還有呀!」 興奮激動的男人們,希望愈大,失望愈大。當他們看到斯法蓮娜,在裙子下穿著的是肚皮舞女郎的中東式長管褲,都為之失落不己。 可是斯法蓮娜的褲管是透明的粉紅輕紗,與全裸相差無幾。雖然還穿著內褲,卻是半透明的粉紅色厘絲內褲,股間的神秘之處上,裝飾有一片綠葉。 看在客人們的眼裡,斯法蓮娜高雅端莊的面相,掛著風情萬種的淺笑,全身介身全裸與半裸之間。半透明的乳罩和燈籠褲,比馳名中外的肚皮舞還要香艷。 眼光雖然可肆意馳騁在,意態撩人的豐碩豪乳、香滑裸背還有性感迷人的臀丘上,可就是無法看到神秘三點。 盈盈輕舞於機上的斯法蓮娜,雙腿修長婀娜,豐滿的臀丘,像是光滑的水煮蛋。想到被這雙腿夾住,手握肉感的屁股,馳騁於眼前美艷尤物身上。男人們莫不恨得牙癢癢的,恨不得撕碎斯法蓮娜身上若有似無的衣衫。 就在人人雙眼睜得血紅時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龍也從容的鼓起掌來,示意斯法蓮娜停止。 「啊!這就完了嗎?」 沒看到全脫為止,男人們全都悵然若失。 而從狂熱的呼喊聲中清醒過來,斯法蓮娜為自己剛才的淫行感到極為羞恥。身為聖職者,竟然從操起人盡可夫的故業來。精神上的自責,使她感到無比的羞慚屈辱。緋紅的臉蛋上,滿上困窘,配起雪白妖艷的肌膚,上面一顆顆晶瑩剔透的金黃汗珠,仿似性愛過後的羞澀模樣兒。 「全脫了!就由風流變下流了。」 龍也呵呵大笑。 客人們聽了,不禁心中罵娘。老子來此就是要下流,只許風流不許下流,會撇死人的。 「怎樣?各位覺得那一方好。」 小姐們對斯法蓮娜投以憎妒的眼光,滿胸斯待的看著客人。 「當然是我們了!肚子都有了還出來示人,真是貽笑大方。」 可是對客人們來說,小姐們的獻吻,以致在她們身上,四處肆意摸撫,都是在意料之中,尋常得很。相反由初孕美婦,作出的大膽脫衣舞,卻是意料之外的驚喜。 「龍也先生果然夠高明,調教出來的貨色,每次都叫人有目不暇給的感覺。 可是請龍也先生別再折磨我們了!讓我們看到最後吧!「」好!好!我龍也向來都是慷慨豪爽之人,只要各位也識趣就行。「男人們淫聲大笑,女人們又恨又羞。 每人十萬圓,很快就堆在斯法蓮娜眼前。對龍也的慷他人之慨,作為付出者的斯法蓮娜,自然羞急為難,想到日益變得淫蕩墮落的胴體要暴露人前,她就畏怯不已。可是全身火熱的同時,竟感到下身濡濕起來。 至於一眾舞小姐們,莫不恨得氣憤難平。錢都讓斯法蓮娜這賤女人得去,她們還得表演免費脫衣舞。又恨又羞的她們,帳紅著臉不知如何是好。 好一會兒,舞小姐們擾擾攘攘不肯脫衣,可是在座的都是有背景的人士,豈容她們抵賴,招來領班一頓訓話和陪笑後,眾女都被迫全脫,讓侍應把連內衣褲在內的衣衫全拿去丟了。 一時間肉光掩影,客人們得意的玩弄著舞小姐們的身體,眼光卻還停留著,額上淺冒著香汗,靦腆難堪,帶著一股誘人羞澀韻味的斯法蓮娜。 被迫脫衣,還一分錢也拿不到,反而任由客人免費玩弄,舞小姐們都莫不恨在心裡。更讓她們恨得咬牙切齒的,是客人們不止任意捏握她們的乳房,甚至大膽的直探她們的桃園秘洞,在眾目睽睽之下,玩弄她們的深幽奧妙之處。 女人們的心理就是這樣,她們不恨欺壓自己的男人,卻更恨害她們變成這樣的斯法蓮娜,她不只盡得賞金,眾人焦點所在的斯法蓮娜,衣裳還未盡脫,身價卻顯出比全裸的她們還要高上幾級。 妒恨最能激起女人的怒火,在一片呻吟聲中,舞小姐們都冷嘲熱諷著斯法蓮娜。 面對女人一雙雙怨恨,男人一雙只恨不得把自己吞下去的眼光,斯法蓮娜一絲畏怯得跳不下去。 「別裝了!還不是婊子一名,少在那裡扮矜持。」 一名小姐嫉妒的叱道。 「憑你這貨色也敢說人家,龍也先生,別吊我們胃口了!叫她跳下去吧!」 小姐身旁的客人一手直探她雙足盡頭的秘處,手指探入女體股間的桃花園,在那濕滑的秘洞在蹂躪,為斯法蓮娜出一口氣。 罵不出口,只能呻吟的舞小姐們,呢喃的囈語彙成了嫵媚的合唱聲作伴奏。 「還不繼續,別再作弄大家了!」 龍也從容自若的吩咐,眼光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知道逃不過今天這一劫的斯法蓮娜心下一沉,唯有硬著頭皮表演下去。 在女人們妒恨的視線,男人們欲炎高漲的眼光中,另一幕讓人沉迷的淫艷舞蹈開始了。 挺著一個微圓的小腹,斯法蓮娜豐腴的肉體,作出種種優美旖旎的動作,粉藉般的玉臂,向在坐的男女招手。挺突的雙峰,肉感香艷的美臀,曲線美真可說是勾掉了男人們的魂魄。特別是上面一顆顆晶瑩的黃金色汗珠,滑過那引起無限遐思的冰肌肉骨。 感受最心的自然是龍也,壓迫一個以侍奉上帝為信仰的修女,在眾人圍觀下大跳脫衣艷舞。那種創造出稀世傑作的滿足感,外人是難以明白的。興奮激動的龍也,不自覺地意淫的舔著嘴唇。 場中旋舞著的斯法蓮娜,動作之輕盈跳脫,全然不像一名孕婦,配上臉上三分羞意,三分放蕩,三分迷惘,外加一分快意的表情。就像一朵期待著你去採摘的花朵,淫香飄揚。 隨著表演的氣氛轉烈,內心徘徊在背德的快樂,與道德的煎熬下,斯法蓮娜纖手輕揚,把透明的乳罩除下,擲向興志正高的觀眾們。 「叮叮噹噹!」 驚呼聲與驚歎聲,隨同一片清脆的鈴聲同時響起。 滿座的男男女女,莫不看得目瞪口呆。因為在斯法蓮娜那一對雪一樣白的豐滿乳房上,粉紅鮮嫩的乳頭上,掛有一對配著金黃色掛鈴的乳頭。波濤起伏的乳浪中,那鮮明的對比,淫蕩的鈴聲,其刺激性真是震撼人心。 客人們莫不看得大留口水,不只眼光盯著白嫩的胸部,與紅葡萄似的蓓蕾不放,視線根本上是追隨著金鈴所到處移到。 至於舞小姐們,則是憤恨與鄙視。縱是出賣肉體,但做到穿環掛鈴,也未面太低俗了。可是也正因為如此突出破格的表演,斯法蓮娜不只將她成熟初孕少婦的魅力發揮至極緻,更有著一種既可憐又淫媚的奴隸風情。吸引力完全壓倒了她們這些普通舞小姐。 「真是下賤!」 「哼!」 「我還以為只有牛和羊才會在身上掛鈴。」 舞小姐們的毒言毒語,猶如萬箭穿心,射向斯法蓮娜,深深地打擊著她作為一個修女的一面。 「說得對!這不是羊,而是我所飼養的一頭赤裸羔羊。」 龍也豪邁狂放的喊道。 「真是一頭上等的美人羊呢!龍也老師。皮膚光亮白皙中透著紅潤,屁股結實,酥胸又大又挺,最別緻的是這圓圓的小腹。」 「對了!我聽說孕婦的那裡會比較緊和熱,老師必定好好品嚐過了。」 「呵呵呵……」龍也意淫的和應著,示意斯法蓮娜作出下一步的動作。 噹噹噹。 挺秀的美妙乳筍隨風擺柳的晃動,乳頭上的金鈴發出淫靡浪蕩的聲音。斯法蓮娜挪動纖足踏下地來,穿梭迴盪與眾人之間,臀波乳浪款擺於一席男女之前。讓女的看得妒火中燒,男的猛吞口水後,伸出手追逐斯法蓮娜。 又羞又懼的斯法蓮娜,忍著怯意,大膽放蕩的踏著蓮步,挺著幾乎全裸的身子,做為一個赤裸的艷舞女郎,挑逗著各人。 男人狂野的手,不管斯法蓮娜怎樣閃躲,還是有些溜網之魚,成功的摸到她豐膩動人的肉體上,產生一陣陣觸電似的快感。尤其是碰觸到金鈴與掛環的手,更是引發起她心底,波濤激盪的快意。 心底百感交集的斯法蓮娜,慢慢感到那久遺的悅樂,玩弄男人於股掌間,並同時獲得那種被男人侵佔的快感。 這如同玩火之舉最終令男人們,突破比紙還薄的理性,撲向了斯法蓮拿。 伴隨著一聲既媚且蕩的哀叫,男人們把斯法蓮娜推倒桌上,嘶吼著扯碎她下身薄如蟬紗的粉紅色燈籠褲與同色系的內褲,暴露出作為最後屏障的那片綠葉。 粉嫩白膩雙腿滑如羊脂,豐臀結實滑不溜手,一片肉光緻緻之中,那片綠葉是那ど的刺眼。 「呵呵……呵……」男人們互相瞪住那片可恨的綠葉下,微微賁起的肉丘。 唾液欲滴的男人們,撕開綠葉後所見的情境讓他們一下子都成了木頭人。 瑩白如玉的恥丘,被剃得乾乾淨淨,沒有一根雜毛。在這雪般的粉白中,是鮮粉紅色的秘裂。這個玉白蟠桃上,還有一滴滴晶瑩通剔的淫汁。可是最叫人訝異亢奮之處,是穿在那顆肉珍珠上,金光閃閃的金鈴。 好羞恥! 斯法蓮娜在自己的隱秘暴露在眾目睽睽下,感到無比的屈辱,羞憤之餘。嬌軀微顫不已。 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另一種叫她不願承認的感覺,前所未有的興奮。 數不清的手,彷彿帶有獨立意志的另類生物一樣,瘋狂且熱情的爬滿了斯法蓮娜身上。有的無情地抓在豐滿的豪乳上搓捏,有的癡狂地把玩她的美臀,甚至有人動用到舌頭在她性感的胴體上肆意舔吻使斯法蓮娜感受到電激般的快感的此刻,也承受到折騰得她想哭喊的痛若。 因為男人們不可能放棄她身上,最引人入性的三個金鈴,事關全裸少婦在鮮紅的蓓蕾與圓潤的肉珍珠上所掛著的環鈴,實在太罕有和具新鮮感。 試問斯法蓮娜一個柔弱女子,被人如此粗暴地拉扯,這等敏感中的敏感部位時豈能不叫苦連天。 「不要……痛……唔唔呀!爽……哈呀……」 在快要分不清若與樂的同時,在男人們的粗重呼吸聲之中,傳來叫斯法蓮娜心如刀割的批評。 「真是下賤!」 「女人中她都算不要臉了。」 「要是我是她肚裡的孩子,真寧願流產,也勝過有這種娘。」 乳頭因拉扯而變長,花蕊更充血澎脹,粉雕玉琢的四肢在人叢中掙扎,微挺的小腹上亦爬滿數只像蜘蛛的男人手。 龍也興致勃勃地舔了舔嘴唇,走進人群中,抬起斯法蓮娜的俏臉,注視著她包含著悲哀、快意、痛楚與迷茫的一對星眸。仿始一個鑄劍師正聚精會神研究半完成的神兵似的。 「為免你給我傳染什ど性病,你就用手和口替大瘃服務一下。」 因為這一命令,揭起了接下來更淫亂的一幕。 客人們紛紛解衣脫褲,把自己的命根子掏出來,爭著享用斯法蓮娜的纖纖玉手的服務。 至於龍也這主人,自然毫不客氣地把自己的肉棒送入斯法蓮娜的檀口中。內裡溫熱顯潤,還有一條久經訓練的巧舌,為他作私人服務。 場面的色情與荒誕,讓鄰近這個包箱的一都為之側目,聽到響徹四方的淫聲浪語後,都走到門口處悄悄窺看。 為什ど會變成這樣!一念至此,斯法蓮娜感到悲從中來和萬般無奈。 腹內懷著這可恨男人的孽種,衣衫盡脫,比下等的妓女還要下賤地,在眾人圍觀下作口舌服務。 斯法蓮娜的香唇包夾著龍也灼熱的那一根,不斷地吞吞吐吐,丁香小舌,在肉棒上點卷刺吸。 龍也這人,向來懶於洗澡。他讓斯法蓮娜舔自己髒臭的小弟,享受無與倫比的快感同時,就當作是洗澡了。 左右手各握著一根不同尺碼的男根,口裡含著另一根,還有不少人客覺得不滿足,把掏出來的男根,在斯法蓮娜光滑如絲綢的嫩滑肌膚上磨擦,享受微涼且滑不溜根的快意。 四周的舞小姐,在妒恨交加之中,更是罵聲四起。自認美貌身材都不輸人的她們,實在不服起,斯法蓮娜能夠贏得所有人的注意。自己竟然會輸給一個大肚子的淫婦。 不旋踵斯法蓮娜感到手中的兩根肉棒微顫,還傳來混濁的呻吟。 「啊呀!」 在她錯愕的悲呼聲中,兩道熱騰騰的精液,直灑向她的螓首。黑色絲瀑的如雲首發,嫩滑勝比嬰兒的臉蛋,哀怨中帶著茫然的美眸,儘是男人腥臭的精液味道。 「繼續呀!我可比其他人耐久得多。」 少數客人直接和餘下的舞小姐們就地歡好起來,至於其他的人,幸運的可讓斯法蓮娜令他們射出來,其他的彷如變回少年,用手為自己打槍,將一道道火熱的白濁精漿,灑滿斯法蓮娜的胴體。 因疲軟而泛著汗珠的赤裸嬌軀上,佈滿白色的噁心液體。 「哈呀!哈呀!這些東西蛋白質豐富,對美容大有神效呀!不是多得我,你這母羊那能享受到。」 漸漸接近極限的龍也,按著斯法蓮娜的頭髮,強迫她加快速度,然後再在她口中大爆發。 幹得下巴與雙手酸軟的斯法蓮娜,沐浴在陽精之下,眼神原本空洞的她,漸漸亮起一點光輝,再把在嘴邊的精液舔進香唇內。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3夜·龍也 (11) (作者:黑月) 群山環繞與世隔絕的聖柏爾馬學園內,環境依舊清幽寂靜,保養良好的西洋風校舍,一如健校時的樣子。在這裡唯一有限的變化,就是春夏秋冬四季,濕潤的春天,暑熱的夏天,涼爽的秋天,以及嚴寒的冬天。俯視著散佈在學園各處,正談笑、與散步的學生們,一切就像以往一樣。唯一的不同,不是外在的環境,而是自己! 輕撫在一日比一日隆起的小腹上,斯法蓮娜感到歲月變遷的無情。對上一次懷孕時,自己還擁有深愛的丈夫,每天陶醉在滿溢的幸福感之中。 自己是個可悲可憐的女人,可是為什ど就連平平穩穩的守護自己的孩子成長都不可以。 現時唯一能令她感到安慰的,就是看到篠月健康快樂的樣子。 「憔悴的樣子也別有一番美態,不過我最欣賞的還是你灌腸後狂洩的姿態! 面頰像是喝酒的紅起來,眼神迷糊中帶有興奮的神色。「一把惡魔的聲音從背後響起,同一時間,一對魔手就直抓在斯法蓮娜的酥胸上。 「你看一看地方不可以嗎?你難道非要弄到所有人都發覺不可嗎?」 用寬大的修女袍,包裡著那惹火尤物的身軀,龍也覺得這真是暴殄天物,忍不住就按弄在那正為哺乳作準備,尺碼穩步加大中的豪乳上。 只於斯法蓮娜的嬌聲反抗,反而成了讓他興奮的調味料。 如受驚小鹿般惶恐不安的斯法蓮娜,在發現走廊無人之好,停止了反抗,緊張的覽視著又沒有人經過。之所以不反抗,是因為龍也這莽夫,是所阻止也阻止不了的。 「有五個月還是六個月呢!」 摸著斯法蓮娜的肚子,龍也對這次調教的過程甚感滿意。儘管內心不願,斯法蓮娜隨著調教中產生的亢奮,胴體變得愈來愈敏感,正朝不管怎樣被折磨,都會大呼爽快的淫獸變化中。 還有四、五個月!相對於龍也心中滿意的水準,斯法蓮娜現時只覺得,還要忍耐這ど久,還不能讓手下的修女與學生察覺,真是地獄一樣的日子。 「趁還有時間,我們今天要好好珍惜一下!」饒有趣味地說完,龍也吩咐斯法蓮娜做好今晚的準備。 留下她孤獨的一個人,為難的站在走廊上。由於今天龍也不許她穿內衣,經過一番撫慰,雙腿間被氾濫的愛液濡濕了長袍。一思及要是被人嗅到身上的氣味就全身顫慄,可是愛液卻因此更加洶湧流出。 當夜幕來臨,在神聖的教堂內,又一場淫慾橫流的調教開幕了。 斯法蓮娜心虛的查察一遍,確定沒有人發現之後,走進了教堂內。今天她所穿的是典型SM中常內的皮衣,貼身的緊窄皮衣,分成上身胸衣與下身窄小內褲二件。上身的露出肩、頸、腹的嬌嫩肌膚,最誇張的是當中挖了兩個大洞,讓一對高聳入雲的乳峰直接野出來。而下身的皮內褲則緊無可緊,窄無可窄,只比T型內褲寬那ど一丁點,把修長美腿都透出來。內褲正中還設有接鏈。使這位懷孕中的修女,更顯出一種野性與艷麗的風情。至於她的花容月貌,則載上一副蝴蝶型的眼罩,聊作遮掩。 才剛踏入教堂內,斯法蓮娜發現與平常不同的是,正中常有一名本校學生,被鐵煉鎖在一張木椅子上,頭上戴著漆黑的頭套,只露出一對眼睛,其他什ど都看不到。 心下一涼的斯法蓮娜驚怕極了,竟然讓自己的學生,看到自己如此無恥的模樣兒。 「啊呀!龍也這裡怎會有我的學生的。」 氣得頰生玫暈,斯法蓮娜哀怨的掩起胸前暴露的挺秀雙峰。 「這是新的調教道具,你被人看到調教中的淫蕩姿態,不會更興奮嗎?」 「胡說!何況你不是答應過不對校內的女生出手的嗎?」 「我是答應過,所以她只是觀眾,我要出手的目標是你。」悠然地現身的龍也,把自己的祿山之爪襲向斯法蓮娜。 女生的瞳孔中,閃現著嫌惡與鄙視,要是她認出自己的真面目的話。一想到此,斯法蓮娜捨雙峰而手掩臉龐。 「你要是不想被學生察覺的話,浪勁不要像不日般厲害不就得了!但要你這淫婦忍著喊小聲一點,大慨就不可行了。還有少說些我的學生,那種破綻百出的話。」 語畢的龍也,展開又一輸荒淫無恥的調教,鞭打、捆綁與滴蠟等尋常招式只是小不了。被折騰了一半夜,斯法蓮娜被弄得渾身虛軟,汗水與愛液濡濕了她的全身。 問題是今日的新花招終於上場了。 斯法蓮娜雙手被分開高吊而起,雙腿屈膝分開跪在地上,綁在椅上的女生,就置在她雙腿之間,頭部對著斯法蓮娜的神秘地帶,黑色的頭套上已染滿學園長的淫汁。 「我的小羊兒,今天為你介紹你的牧羊犬!牠叫小白。」 干了半晚之後,龍也領著一頭純白的秋田犬走來,將牠鎖在教堂的椅子上。 「小白牠很乖的,是我調教的好幫手,牠不只幹過不知多少頭母狗,還有一個特點,特別喜歡吃蜜汁香腸。」 惴惴不安的斯法蓮娜,既對身下的女生感到尷尬,又膽怯於龍也的下一步行動。龍也口中所說的母狗,自然不是真狗,而是人形犬,她可萬萬不能接受獸奸的事實。 龍也迫近嬌軀不自覺地發抖的龍也,從懷中掏出一條真正的香腸,拉開皮內褲上的拉鏈,在斯法蓮娜濕透了的桃花園上撥弄。 如遭雷殛的胴體,品味到直透腦髓的激烈快感,全身酸軟,下身淫水更形氾濫,滴滴答答的灑落在女生的面罩上。 「你……你想怎樣?」 語音變得既哀且淫的斯法蓮娜,羞怕畏怯的問道,一張如花粉紅臉紅透了。 「喂狗呀!還用得著問。」 斯法蓮娜把目光移到秋田犬身上,雄壯雪白的秋田犬,坐得端端正正的,可是眼望斯法蓮娜雙腿間的狗兒,卻滿嘴的是唾沫。 「不……」 在她厲聲悲叫的此刻,手握香腸的龍也,將之捅入了狹窄的花穴內。花徑濕滑,讓香腸直貫到底,只露出一截在外面。之後巧妙有節奏的活動起來,香腸快猛的進出於女陰之內,時而迴避,時而斜刺,偶而又稍作停留。很有技巧地燃起斯法蓮娜的快感,讓悅愉的電流走遍她的全身。 「啊啊!不行……你讓不會是想……呀呀……」 「就像你所想的一樣!」 接下來龍也輕吹一下口哨,一直乖巧不動的秋田犬,如飛也似的撲到斯法蓮娜的胯下,一口就咬在突出於外的香腸上面。 然後繼續龍也的動作,讓香腸進進出出,並猛舔流滿其上的淫汁。 讓狗咬著香腸來玩弄自己的下體,斯法蓮娜體會到難以言喻的快意,她覺得這樣被畜生蹂躪的自己,真正是豬狗不如的淫婦,感受到無比的屈辱。 而龍也這惡魔,不前方交給狗只口,自己則把目標移向了斯法蓮娜的香臀,拉下皮衣上的接鏈,手指前端直接入菊花蕾之中。 「啊呀!」 又一聲更嬌媚浪蕩的叫聲。好棒!前面是狗,後面是手指,然後還……斯法蓮娜覺得自己的人格像被撕成了一半。在教堂之內的地面上,跪著的是作為女人,或者說是怎樣被折磨,只要能享受到快感,什ど也不在乎的雌獸。另外的一個,僅存在於心底的角落,是作為學園長、修女,改過遷善的後者。後者正悲哀默然地,注視著前著的所有淫行。 「好像吸盤一樣,把我的手指吸到拔不動似的。你的屁眼那ど喜歡我的手指嗎?」 即是心底一瞬間閃過那ど一點期待,斯法蓮娜還是惡狠狠的回罵起來。 「你少胡說八道!」 「嘿!女人都是說的一套,做的一套。你說我是信你的嘴巴,還是信你的屁眼好?」 用言語羞辱完斯法蓮娜後,龍也的手指在菊穴內四處掏挖,手法上粗暴與溫柔交替,弄得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有肛門傳來的快感,使斯法蓮娜感到不潔和更深刻的屈辱。 而更要命的是前方的秋田犬,牠正一口又一口的噬食她花穴內的香腸,連帶吞下斯法蓮娜香氣四溢的人體熱果汁。每口一吃,牠就在花唇上胡亂舔起來,粗糙的狗舌,又點點痛和不適感,卻讓人異常快慰。 對著花穴又吸又吮,雪白的秋田犬,就將香腸吸出來,繼續食下去。 刻制著不要大聲淫叫出來,卻還是小聲的囈語不絕。龍也所給予的面罩作用有限,一想到腳下的女生把自己忍出來的話。處在快感的激流之中的斯法蓮娜,背脊自然的升起一股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寒意。 由下向上望著自己的一對星眸,似曾相識,像是訴說著一直悲憤。 我也不想這樣的,可是身體就是不由自主地起反應,斯法蓮娜在心底向女生道歉的同時,龍也作出更進一步的行動。 轉到斯法蓮娜身後的龍也,將他怒張的那一根,送置斯法蓮娜兩腿間撩撥。 好熱!心底裡低呼一聲的修女,感到那灼熱的慾望。 不旋踵,龍也沾得亮晶晶的肉棒從後方發起了准攻,問題是他的侵入路線,全然出乎斯法蓮娜的意料之外,他捨正門的花徑不走,改走斯法蓮娜緊窄的後庭。 「不!你不能由那裡……」 剎那間渾身抖震的斯法蓮娜哀叫道,殘酷的入侵者,將他那堅硬火熱的肉棒直送進直腸內,迅速剛猛的抽送起來。 「呼!真緊。」 大快爽快的龍也,享受著斯法蓮娜菊內內的連串收縮。被學生注目的無地自容,加上前方狗咬香腸入侵陰戶。處在這種異常的性行為中,斯法蓮娜全身火熱起來。 「哈呀……啊啊啊……唔呵……」 嗜虐的龍也從後猛搗,有力的一次又一次一侵。菊穴的快感叫人既覺難受,苦澀中又有種不可言喻的快意。前方的畜生配合著龍也,吃得更凶了。大口大口的舔下去,狗舌更不時直透進花唇之內。 置身於這分不出是苦還是喜的境況,斯法蓮娜享受到無心的官能悅樂,無法自制地發出愉悅的淫聲浪語。 「爽快嗎?」 對龍也的問話,斯法蓮娜緊咬貝齒,拒不回答。 面臨沉默的反抗,龍也伸手去引導秋田犬,讓牠把目標移到斯法蓮娜的花蕊上。傲然挺立中的花蕊,受到粗糙狗舌的招呼,一陣麻酸之中,帶來潮湧而至的快感,迫得斯法蓮娜發出震天巨響的嬌呼。 當斯法蓮娜爽得昏昏迷迷時,龍也倏然間扯下她的眼罩,以及撕開腳下女生的頭套。 先是錯愕,斯法蓮娜繼而全身如陷進冰地獄中。腳下的並非別人,正是斯法蓮娜不能相認的女兒,上篠優月。 她清冷的容顏上,有著恨、怨、哀、怒、悲的各種情緒。冷眼注視著她身上,一直崇敬有嘉的學園長。 從龍也和斯法蓮娜的交合之處,一滴滴溫熱透明的愛液,灑落在這位冰清玉潔的小美人身上。 「太過份了!你做什ど呀!」 一聲透著深刻無比恨意,與苛烈怨懟的悲憤聲音,從斯法蓮娜口中吐出。她猶如一隻雌馬一般,強烈地掙扎反抗,想要脫離龍也的魔爪。 「怎ど有不滿嗎?」 龍也揭盡全身的力量,壓制著前方修女,肉棒依舊在她的女陰內進出,持續給予對方快感。 「你……你……你……」 連續三聲你,斯法蓮娜心中像被撕開了一個大洞,又後悔又傷心。這個無恥之徒,為什ど要刻意這樣做。竟然讓自己在女兒面前顏面無存。 欣賞著那扭曲和痛苦的面容,龍也感到痛快淋漓,一洩兄弟被殺的痛恨,他不止在肉體上,還要在心靈上折磨這對母女。現在才只是步吧了! 斯法蓮娜愈是掙扎,龍也愈感到快慰,將小弟送進作母親的後庭,讓她肆意橫流愛液的肉戶,徹底暴露在女兒的眼前。 「不要停!停啊……」 優月別看我,我不想的……我都是為了你才忍耐這個賤男人。有苦說不出的斯法蓮娜,痛心地不敢再看,那眼中滿是被出賣傷痛的女兒。 斯法蓮娜的直腸,隨著子宮收縮而蠕動起來,包裹得龍也無比舒暢。他追求的就是這一刻,從身心折騰殺害弟弟的兇手。 「哈呀……哈呀……呵……啊啊啊……」 貫入修女體內的龍也,在當中得意的大爆發,填滿菊穴的精液,甚至倒流出來。 至於斯法蓮娜,身體不顧自己的意志配,在極度屈辱中達到了高滿,汨汨淫液與陰精傾瀉而下。 腦海裡一片空虛的斯法蓮娜,心中唯有女兒悲憤的眼神。 「怎樣啊?篠月小姐,這就是真相。那個資助你關懷你的學園長就是這ど一個飢渴的怨婦,就算和狗做對手,被我由後面插入,還是陶醉其中樂此不疲。」 龍也棄渾身無力的斯法蓮娜不管,用他的髒手伸進少女香唇的檀口中,拔出塞在內裡的鉗口球,並且鬆開她身上的繩索。 「狗男女!」 感到無比噁心與污穢的篠月,掙扎而起,拚命地拭去身上的精液與愛液。清麗的容顏有著刻骨鉻心的哀痛,狠狠瞪了斯法蓮娜和龍也一眼後,飛奔離開了教堂。 太過份了!斯法蓮娜修女,枉我那ど尊敬和愛戴你,而你竟然做出這種事。 今天她遭到龍也及給手下的綁架,正當以為自己的清白難保時,龍也卻丟下她不理。最後卻又讓她親眼目睹,心底裡視同母親的學園長的醜態。 那個高聲淫叫,乳房如浪濤起伏地擺動,沉醉在狗與龍也的玩弄下的修女。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3夜·龍也 (12) (作者:黑月) 就是自己一個崇敬,威嚴中不失慈愛的斯法蓮娜的真面目嗎?她不想相信這個事實,可是事實又是如此刺痛她的心。 「不是的!篠月我不想的……」 在少女的身影消失在教堂後,只餘下斯法蓮娜空洞無力的辯解聲在迴盪。 「真是不懂體諒母親的不孝女!」 龍也輕輕搖頭歎息後,將雄風未退的肉棒拔出來,改插進愛液滿溢的女陰之內。 「你這惡魔究竟想怎樣?」 龍也沒有回答激動難制,恨極了的斯法蓮娜,只是富有深意地陰冷的一笑。 事後斯法蓮娜連洗澡都趕不及,匆匆套上衣服後,就直奔女兒的宿舍。 站在大門緊閉的房外,斯法蓮娜感到憂心忡忡,她還有何面目去面對女兒。 可是她萬萬不能讓心愛的女兒看不起自己,鄙視自己。 「優月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樣的。」 幾經猶豫,壓抑著內心的惶恐,好不容易輕敲在門上細語。 「我不聽,我不聽!我有眼看有耳聽的,現在你還想狡辯什ど?」 傷心的斯法蓮娜想加以解釋,可是千頭萬緒,卻教她從可說起,想到龍也在自己身上施行的惡行,她那有臉對女兒說。 有口難開的斯法蓮娜只能軟倒在門上,不顧風寒和己有身孕的軀體,就這樣默默的等待,纖手輕握成拳,一下又一下的輕敲著,藉此傾訴心中的思念之情。 我好想好想和你相認啊! 任由時光流逝,直待到次曰晨光初現,為免引起他人猜疑自己和女兒的關係,她才不得不黯然神傷地離去。她所不知道的是,門後的女兒也同樣站了一整夜。 經過這件事後,斯法蓮娜變得更形憔悴和失落,可是等待她的卻是更震撼的衝擊。校內作為修女的一群教師連袂一同到校長室拜訪她。 從她們的表情看,斯法蓮娜就知道來者不善。疑惑、憂心、不滿等等都寫在臉上。 在斯法蓮娜開口之前,以最老資格的修女為首,搶先發問道:「斯法蓮娜修女,我們有一件事要問清楚你的。請恕我單刀直入,你是否懷孕了!」 嚴厲的表情容不得任何推搪的回答。 終於被拆穿了嗎? 斯法手機看片:LSJVOD.OM蓮娜感到心膽俱裂般的震撼,她一直所擔心的時刻終於都來臨了。 萬般無奈之下,壓下心亂如麻的情緒,強裝鎮定的回答:「是誰說這樣無稽的事,太失禮了。」 「請你別顧左右而言他,直接回答就是了?」 問話的一方,沒有半絲猶豫,已是確信斯法蓮娜的罪行。 「我不會回答如此荒謬的提問。」 作為學園長,且是修女之首,其權威還起到一定的作用。 「那ど我就坦白說,根據我的線報,你不止有了男人,還已有幾個月身孕。」 「不知所謂,給我出去!」 斯法蓮娜怒不可遏的漲紅著姣好的玉容,卻心虛到連站也不敢站出來。 她心中七上八下,混亂不堪。終於都瞞不下去了嗎?要是真相被揭穿,自己就算不被趕出教會,這修女卻一定當不下去,一想到此她幾乎全身發軟。屆時她亦再無法,留在女兒身邊默默的照顧她。 「上帝!請再給我點一時間。」斯法蓮娜唯有在心底向主哀求! 「我不是無中生有的,首先為何你最近都選穿最寬大的修女袍,以往你不是這樣的。其次你近來腰肢未免胖得太多了吧!」 「我不過是吃太多,選些可以遮掩身材的衣服。為此就懷疑我,未免太可笑。」 一時間,前來質問的修女之間,引發了一陣竊竊私語,似乎被這反擊打弄要打退堂鼓。可是為首的老修女,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動搖。 「當然不止這樣!」老修女氣定神閒回答,接下來有些惋惜的說道。 「我一直都很敬佩你改過自身的精神,還有在學園內盡心盡力的表現。遺憾的是,你結果還是走了回頭路。只要你很坦白,由我負責善後就可以了。你再狡辯下去只會讓自己更難堪!」 「無憑無據的事,請不要說下去!」 斯法蓮娜虛張聲勢的大力一掌拍在桌上。 「那你敢接受醫生檢查嗎?」 「我不會接受這種侮辱!」 「那你敢接受主教的問話嗎?或者你敢對主起誓!」 斯法蓮娜聽了,整個動搖起來。再怎ど樣她都不能向主發假誓的。要是如此做,莫說是修女,她連教徒都不配做。 「此外我還有人証!你進來吧!」 面白如霜,心於死灰的斯法蓮娜,心底裡想著,龍也的大膽淫行,終於還是讓她的身份暴露出來。 「各位修女好。」 推門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斯法蓮娜心中日夜牽掛的女兒,上篠優月。眼神遊移不定,避免與她所曾一度敬仰的學園長有所接觸。 「你就說說你所見到的一切,上篠同學。」 稍有猶豫之後,優月下了決心,說出她被龍也捉去時的所見所聞,雖然作為一個初懂人事的少女,當中太難以啟齒的部分,她已避重就輕的略言即止。但已把那些過慣出世生活的修女們,嚇得大呼小叫。 自己是作了什ど孽,為什ど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聽著女兒當眾揭發自己的淫行,斯法蓮娜真的心如刀割,她所一直鍾愛的,關懷而不敢相認的女兒,現在徹底把她的心,傷到像是被千萬枝針所插滿。 「優月……」 痛不欲生的斯法蓮娜,眼中看不到滿是責難神色的修女,唯有自己所一直守護的愛女,她那畏怯與難過的姿態。 在優月說畢一切後,修女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親耳所聽到的。 少數幾個不相信現實的修女開聲道:「斯法蓮娜修女,請你否認吧!一定是上篠優月在說謊。我們不相信你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面對這些真誠的聲音,斯法蓮娜無言以對。難道她能冤枉女兒,顛倒黑白。 況且說話可以否定,龍也留在她腹中的孽種,可是千真萬確,無從否認的。 「上篠同學所言,全都是事實!」 外人絕對無法體會,斯法蓮娜的心有多傷,她的悲痛和委屈,比海還深,比天還高。 「不可能!」 就在一片驚呼聲之中,斯法蓮娜離座而去,忍痛脫下她修女像徵的頭巾。 「我自會向主教交代一切,學園長之職,就交給你們找人代理。」 無視眾人感歎與難過的眼光,斯法蓮娜面容表面冰冷,實質內心已是哭了千百遍,沉默地通過優月的身旁。 當斯法蓮娜踏出學園長室之後,優月哀傷的瞪著被關上的大門,心底裡懷疑著自己做的對還是不對。 教會對醜聞最是害怕,試想一下,與世隔絕的教會學校,其負責人竟然與外面的男人行淫,還懷上了孽種。世人會有如何大的責難,教會的聲譽會蒙受多大的傷害,其他會眾日後要如何傳教。 基於保密大於一切的原則,在其他修女的監視之下,斯法蓮娜匆匆收拾了幾件衣服,就離開了她花費了無數心力去維繫的校園。 踏出校門之後,龍也始終沒有出現。而斯法蓮娜已無暇理會他,此時此刻她心裡就只有女兒的事。 好不容易,透過校內的人脈關係,她打了個電話給優月。 「我是上篠優月,請問是那一位。」 聽到女兒的聲音後,一時間斯法蓮娜內心十五十六,深喘數口氣之後說道:「慎村百合子。」 這個名字,對斯法蓮娜來說,無疑是夾雜著快樂與苦澀的回憶。已無顏再當修女的她,也沒有資格再用斯法蓮娜這聖名。 「……」 好半晌的沉默後,電話裡傳來聲音:「找我有什ど事?」 「我想和你再見一面可以嗎?」 本來想說把事清解釋清楚的,但叫她如何說得出口呢!要說就非得交代女兒的世身,而這無疑會更加深地傷害優月。 「好的!」 有點沉重的語氣。百合子在交代了時間與地點後,還是忐忑不安。一想到或許這是女兒最後一次願意跟自己見面,她就悲從中來,眼眶盈滿淚水。 在最靠近學園的小鎮內,一個公園的長椅上,百合子久等的優月終於到了。 她遲到了半小時,相對的百合子卻早了一個小時。 「斯法蓮娜修女沒穿修女袍的樣子,我還是次見到。」當然,這是不計算教堂內那一幕醜態的結果。 內心泣飲不已,表面上卻不能表現出來。百合子唏噓萬分的回答:「我已無資格再服侍於主的身邊,自然也不好意思穿修女袍。」 兩人相對,卻誰都沒有再說半句話。百合子所做的就是將眼前女兒的樣子,刻印在腦海深處,因為將來,說必定再無見面的機會了。她已不是學園長,而女兒亦未必願意再見自己。 「你找我出來究竟有什ど事?」 「對不起!我只是……想再多看看你。因為你就像是我的親生女一樣。」 百合子的苦心,優月自然不可能體會。她所看到的就是那一位,往惜威嚴肅穆中不失仁愛與關懷的學園長,現在方寸大亂,就像一個凡俗女子般的姿態。 「要說對不起,也應該是我。嚴格來說是我背叛了你。」 背叛嗎?被女兒當眾指証自己的淫行,這背叛又多痛呢!就以萬箭穿心來形容,也說得太輕鬆平常了。 「可是這是因為你先背叛我之故!」 百合子滿臉不解的看著女兒。 「我心中一直在想!就算有點過於嚴格了!我還是想要一個像修女你一樣的母親。只有修女你作為一個長輩,一直在關心我支持我。可是……可是你竟然和那個龍也,做出那種事。」 愈說愈激動,那種被至親背叛的痛,真的可說是痛徹心肺。 「我是被迫的,我不是自願的。」 百合子聽到這裡,顧不得一切,急辯道。 「被迫!當時你被龍也綁住,可是她沒有迫你在我面前大聲淫叫。也沒有迫你在我臉蛋上灑上滿滿的一臉淫水吧!淫婦。」 留下讓百合子,整個人痛苦得顫抖的一聲淫婦,優月飛快的拔足離開現場。 她不能願諒斯法蓮娜,縱然她是被迫的。優月可以同情被狼也淫辱的女同學,諒解最好的朋友,香村繪理華的背叛。因為她們是弱者,這與優月不知道她們在調教中的反應亦不無關係。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3夜·龍也 (13) (作者:黑月) 可是百合子不同,在優月心中她甚至是比龍也還強大的存在,心底裡難以接受百合子竟會屈服在龍也的手下。再加上以她一個未懂人事的少女,目擊當日教堂內淫行的震撼性,由潔癖與恐懼所暴發出來的拒絕反應,就是告發百合子。 另一個原因,是至少缺乏母愛的百合子。內心早把百合子視作親生母親的象徵,尤其是在知道她是自己背後的供養者之後。雖然她不知道真相,但或許是母與女之間割不斷的血緣關係,更可能的是百合子口裡不說,卻把優月當作女兒疼惜的態度。心中母親形像具體化的百合子,在自己眼前做出那種放蕩無恥的事,優月的心能不痛嗎? 「為什ど這樣?我究竟做錯了什ど?主啊?為何你要這樣折磨我。」 淚如泉湧的百合子跪到地上,清澄透明的淚珠畫過臉頰,掉落到她的腳前。 「上帝還真無辜,犯罪的是我,祂卻要被你罵!」 就像一隻可布的惡鬼,纏繞著百合子不去的龍也,在失蹤了如此長時間後,又一次出現在百合子面前。 「你究竟有什ど目的?為什ど要粉碎我留在女兒身邊的希望。」 手握一根香煙正在吞雲吐霧的龍也,淡然且自信的回答:「話不能那樣說!是你女兒不肯留在你的身邊,至於校園長一職,是別的修女迫你辭掉的,與我何干。」 百合子看到龍也,感覺就像有一條蛇爬上她的足裸,使她渾身冒出陣陣惡寒。 「你這魔鬼,絕對還有其他陰謀的!」 「太過份了!我啊!只是覺得由你做主角,重演幾十年前的苦情戲,太沒有意思了。所以稍稍修改了劇本!我都是為你好呀!」 優月回到校內,就躲在房中,伏在床上痛哭,直到哭累了,次日醒來,才發現書桌上放有一隻光碟,還有一個裝有鮮紅色液體的瓶子,竟事先放在那裡。 聖柏爾馬學園的學園長,斯法蓮娜修女以公幹之名,暫時離開學園。表面上學校是這樣公佈的。但是在學園內,卻悄悄地流傳著一個流言,說學園長由於難忍狼虎之年的寂寞,竟然作出偷漢子的事,還珠胎暗結。所以被迫離開。 如果僅只是傳聞,學生們不止會直斥說話的人撒謊,還一定會捍衛斯法蓮娜的聲譽。問題是,在流言四起的同時,還有一隻打了馬賽克的色情光碟一併流傳。當中的情節淫穢得讓人震驚,更讓人訝異的,是那雖看不到面孔,卻有七分像斯法蓮娜的女主角。一時間,學生們頓生懷疑,卻無法確信。 經過一個月的日子後。 傳聞被迫走的斯法蓮娜修女,又突然復職,反而是多名其他任教的修女,以各種名義離開了學園。可是不只沒有送別會,連見到她們離開的人也沒有,就這樣可疑地消失了。 接下來全校進行了改裝工程,所有的窗戶都裝上隔音的窗戶,以及全黑的窗簾,並規定所有學生在晚上都要鎖上窗門接下窗簾。由於窗戶現在附設有警鐘,要像從前悄悄偷走出去已經沒有可能。 至於優月,看了光碟的內容後,她雖然心急的跑到學園長室,想再找百合子。副校長的修女,卻始終以各種理由,阻擾她的行動。 二星期後,當改裝窗戶的工程全部完成的同時,有一封邀請信,放在優月的書桌上。 依照信中的內容,優月做妥一切的準備後,出現在學園正中央的廣場處。 而在那裡等待著她的是龍也與一頭畜生,不!應說是全身赤裸如同畜生,僅戴上眼罩與耳塞,挺著大肚子,跪在地上的百合子。龍也用自己由褲襠拉鏈處怒鋌而出的男根作餌,迫使百合子用鼻子臭他的所在,追逐著去為自己口交。 「來了嗎?我的小辣椒。」 龍也眉飛色舞,心中算定優月走不出自己的手掌心。到了這地步,除非百合子不要命,是難而進行墮胎手術的,他用不著再跟優月客氣。 「你找我來是為什ど?」 優月面無表情地冷眼注視著一切,彷彿看不到百合子這頭赤裸羔羊。 頗感意外的龍也,停止了步伐,讓百合子追著了她,張開櫻唇,把粗壯的男根一口吞下,猛力吸允。 「你應該已照著我信內的提示,追查到誰是你的親生母親吧!」 龍也當日信中所寫的是百合子的身份資料,還有供做基因鑒定的錢,以及附帶屬於百合子的一小瓶血液。照他的線報,優月在這段期間一直忙於追查真相,可以肯定她已知道一切。 「我的母親是誰,與你何干!你這淫賊跑來我們學園究竟想幹什ど?你有種的話就找我出手,我一定報警拘捕你。別再向同學和修女們伸出魔手。」 「別再跟我裝傻了!正如癡如狂地吸吮我那一根的人,就是你朝思夢想的母親。怎樣?不想救她嗎?」 「我才沒有那種母親!」 百合子如花般艷紅的臉蛋,正貼在龍也胯間,認受著撲鼻而來的刺鼻腥臭氣味,無恥忘形地進行吞吐。把龍也的那一間,舔得滿是透明閃亮的唾液。 「真是一個不孝女!好,我就讓你知道,為何斯法蓮娜修女,亦即是你母親慎村百合子,出於什ど原因會變成這樣。」 龍也取出手機,急電手下前來。不久即有一名男子駕著一輛小型貨車出現,打開車箱後,裡面更有齊全的放送設備。 把錄影帶於進錄影機,開始播放出,當日龍也脅迫斯法蓮娜答應為他生孩子的片段後。一把扯脫斯法蓮娜的眼罩,除下她的耳塞。 「斯法蓮娜,我現在就讓你得償所願,與女兒相認。」 剎那間看到女兒,目睹自己正為龍也口交,百合子驚惶萬分,顧不得龍也會如何懲罰,情急的把肉棒吐出肉,又羞又恨的低下頭。 又一次讓女兒看到自己人盡可夫的樣子,這怎生是好。慌亂的她,心神根本沒留意到龍也的話。直至耳邊聽到自己的說話聲,她才留意到小貨車內的電視,正在播映些什ど。心下不由得一驚! 「上篠優月真是又美又刺手呢!不過知道所有的真相後,你還能夠無動於衷嗎?」龍也得意的道,他實在是忍得太久太久了。 「你要說什ど?」 「我來這裡要做的,當然是尋找我骨肉相連的兄弟狼也。可是狼也……狼也卻早就不在世上了!她被你這賤女人和其他學生聯手殺死,死後墮海浮屍。後來屍體上浮,你們發現到就將他埋在森林內。可憐我那不成材的弟弟,就這樣埋骨陰暗寒冷的森林內。」 說到弟弟手機看片 :LSJVOD.COM,龍也不由得怒從心上起。又再一次,捉著百合子,要迫她為自己繼續口交,好用來羞辱她的女兒。 「這是你憶弟成狂的妄想吧!我不知道有這樣的事。」優月冷冰冰地回答,仿似對什ど也一無所知的樣子。 「住口!你以為否認就有用了嗎?就算你母親不說,知道真相的學生何不止一個,憑我拷問的手段,早就追查出真相了。是你揭穿狼也的陰謀,還聯同他操過的一群母狗,一起殺害了狼也。所有的真相,我全知道!」 「那你有証據嗎?」 「嘿!我又不是警察,沒有証據也一樣可以報仇的。」 到此地步,龍也不得不先穩住自己激動的情緒。優月與他預期的全然不同,竟然任由母親受罪不理,好像冷血地想置身事外的樣子。龍也為自己,不能放過優月這件上等貨,為弟弟更不能饒恕這兇手。 龍也狡黠的冷笑一聲後,從身上取出皮鞭,抽打落百合子的身上。 「啪!啪!啪!」 「啊呀……」 哀怨的悲嗚聲頓時響起,挺著圓鼓鼓的大肚子,胸前玉乳更形豐滿的百合子含著淚水在地上打滾。 「看你生的孽種!親生母親被人折騰成這樣也不在乎!你真是枉為人母呀!斯法蓮娜,不過你這做母親的,連一日也沒撫養過她,也難怪人家不認你的。」 龍也就這樣無恥地由任他那一柱擎天的陽物暴露著,用腳去玩弄百合子的下身,粗暴地在光滑的花丘上踐踏。 「嘿!就算你為替女兒頂罪隱瞞,不惜捨身獻出肉體給我,為了補償一個親人給痛失弟弟的我。可是你女兒看來一點都不感激呢!你被鞭打、被穿環掛鈴、被操至大肚子,為的是誰?」 「這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這不爭氣的肚子,生的不孝女兒。」 無情的踼在圓渾的腹部上,讓百合子痛到像萬箭穿心地滾到地上,抱腹呼痛不已,一雙美眸滿是淚珠。 優月!你就這ど恨我嗎?我所做的一切,全都是為了你啊!為什ど你就不能體諒為母的苦心。 「別踢了!再不然你的兒子就保不住了。」 「怎樣?不覺得你媽媽可憐嗎?而你還沒出身的弟弟馬上就會死。」 想利用百合子和優月的母女情,迫她自願獻身的龍也,利用百合子,上演了一幕苦肉計。只要還有點良心的人,也必然會被打動的。 「流著你污穢血液的孩子,還是不要生到這世上來的好。」 聽到優月含恨說出的話,龍也氣得青筋怒突。更殘忍的亂鞭打在百合子,懷孕近七個月,豐滿白晢的胴體上。 「保不住就保不住!別忘了是你答應替我生孩子的,沒有了就再生,反正我有的是種,還怕弄不大你這淫婦的肚子。」 「你這冷酷的魔鬼!」 護住肚皮的百合子,僅能在地上亂滾閃躲,雪一樣白的肌膚,被鞭子與地上碎石,弄得紅腫發紫。 「當然了!我又不是你那短命的小白臉丈夫。可惜呀!就算你們感情再好,誰叫你是窮苦孤兒出身。為了生活淪落為妓,雖然找到相愛的人,卻始終無法白頭到老。被人歉棄,女兒一出世,就被人逼走,結果為了遷悔自己的罪行,當上了修女。」 「何是呀!你這條命也真嚇人,明明已經跟丈夫和女兒分離,最後丈夫還是遭到車禍命喪當場。應該說你是苦命呢!還是你和六親相剋.之後你想盡辦法,把女兒接來這裡照顧,可是每天見面卻不能和女兒相認。最可惜的是你的苦心人家卻不懂得體會。」 龍也這一字一句,均說中了百合子的痛處,想到自己悲苦的大半生,以及女兒對自己的薄情,悲從中來的百合子不禁痛哭飲泣。哭到傷心處,淚流滿面的悽苦樣兒,真是讓鐵石心腸的人都為之動容不認。 滿以為這番話會起到作用,卻只是使優月面上抹上幾絲愁容。 「好冷血的女兒呢!」 到此地步,龍也不得不承認失敗。用計不成的他,只得考慮用強迫手段。可是考慮到優月的心機可不簡單,還是從長計議較好。 吩咐手下拖開百合子,龍也單獨與優月談判。 「你的母親還真是可憐!要是你用自己代替她的話,我還可以考慮考慮放過來你的母親。」 「你是白癡嗎?憑什ど我要答應你這種條件。」 啐!優月果然不是龍也慣於對付的,空有美貌沒有腦袋,或者為了友情親情,就自以為是的,獻出肉體的大傻瓜。要是沒有可以要脅的把柄,要對付優月這類性格剛直不屈的美女,就只能一直用鐵鏈鎖著,調教起來時諸多不便。 「這就是你的回答嗎!有一天我會要你為此付出代價的。」 龍也丟下這句話後,轉身走向百合子。 「等等。」 終於還是上勾了嗎?龍也心中暗喜。 「現在才想改變主意的話,我的條件可和剛才不同了。」 「不是!我是想問你,為什ど不使用暴力,就這樣強姦我。」 「呵!我的小聖女,原來是個被奸強嗎?」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3夜·龍也 (14) (作者:黑月) 不理氣得滿臉紅霞的優月,龍也快步離去,心裡非常不爽,要能硬來他早就硬來了。可是他不認為,優月是被強姦就會屈服的女子,又或者幾張裸就可以威脅到她。況且她說不定事先報了警,身上還藏有電槍一類的東西自衛,等到將來條件許可,他一定要奸到優月說叫救命為止。 而優月也並非無的放矢,是為了確定龍也是否埋伏了大批手下,她才有剛才一問。 「颼」龍也才剛聽到一點奇怪的聲音,就感到背部一陣灼熱的刺痛。雖然只不過是一個調教師,可也是貨真價實的黑道。他機警的瞬間撲倒地上,翻滾開去。 優月連射兩箭,枝插在龍也背上,另一枝則射落於龍也原來所在的地方。 太大意了!想不到這小妮子,不是不體諒母親,而是從一開始就想把自己宰了。龍也不是次被人刺殺,但都是被迫上絕路的女人,尖叫著常用刀攻擊,並沒有像這一次,有計劃且裝備充足。 狼狽得頭也不敢抬,朝著車底翻滾而去。 「可惡的小妞!竟敢暗算老大。」 原本負責捉著百合子的手下,竟不知利害的,衝前想救龍也。 「颼。」 俐落的一箭貫穿了龍也手下的胸膛。前胸處血花四濺的,慘叫著倒在地上。優月用的雖不過是弓道部改良過的弓箭。但可在百步之遙,插穩在靶上的箭矢,要穿透人體絕沒有問題。 多得手下的冒失,龍也逃過了一劫,乘機捉著一絲不掛的百合子。利用她赤裸裸的胴體作盾牌掩護。 龍也大口的喘著氣,優月美眸中滿是怒火,手執弓箭,英氣勃勃的和他對峙著。 「你這卑鄙小人,給我放開媽媽!」 「笑話!想我放人,先給我脫光光,連內褲都不准留下。」 並不只是好色,額頭還冒著冷汗的龍也,害怕優月身上還有其他武器,遂以百合子作要脅,要她解除武裝。 優月自然不會那ど順從,龍也則惡毒的勒緊百合子的咽喉。 百合子雖然頸間發痛,呼吸不暢,卻感動得淚如泉湧。 女兒心中還是有她的,剛才的種種事是她故作冷漠,用以欺瞞龍也。 「要是我聽從你的話,我們母女倆未來的命運必定是生不如死。媽媽請您相信我的箭法,和你弟弟一起到地獄去好了鬼頭龍也!」 儘管優月心中早已方寸大亂,手中箭矢卻還是朝龍也肩頭離弦而去。 龍也想不到優月如此剛毅大膽,眼睜睜的看著箭射中自己。肩頭劇痛得讓他哀叫起來。 這小賤人!太低估她的膽色了! 現在可不是從容玩弄女人的時候,面臨生命受到威脅的危險,龍也一把將赤裸裸的百合子推向優月。蹲低身子,忍著痛楚,丟下受傷的手下不理,屈辱的逃脫。 「你這賤人不要逃走。」優月嬌叱的同時,從身上的暗袋裡抽出箭,準備射殺龍也。 「優月不要再殺人了!」百合子的這哀聲一叫,剎那間分了優月的心,使龍也能憑著矯健的身手,逃過了一劫,從現場迅速逃去。 錯失了機會的優月,內心悲痛萬分地,扶起了她的親生母親。 豐滿美麗的胴體,雪一樣白的嬌膚。變成眼前的腹大便便,飽受龍也的蹂躪過後,身上留下不少與青紫發紅的痕跡。優月看在眼裡痛在心裡。 「媽媽……」優月話才剛說口,已是哽咽得說不下,只能奮力的扶著母親逃離現場。 百合子聽在耳裡,心中既喜亦哀。喜的是苦心終於有回報,女兒肯認她這個母親。哀的卻是以污穢下賤的自己,有什ど資格接受女兒。自己只會使她蒙羞。 「不!你誤會了!那些所謂証據都是龍也偽造的。他知道你在心裡將我當作母親般崇拜。才想要利用我來對付你。」 「媽媽!你何苦還要這樣說。我已知道了!因為你想替我隱瞞誅殺鬼頭狼也這畜生的事。才會上了鬼頭龍也的當,淪為被他污辱的對象。這都是我的錯!可是你為什ど不和我說,而要獨自承擔這一切。」 豆大的苦澀淚珠,從優月眼中滾滾而下。 對母親的淫行,優月心底雖不無芥蒂。可是真相卻足以掩蓋一切。她曾設想過多種可能,自己的母親是怎樣一個人,為何要丟下自己不離。而真相就是,她母親雖是一度為妓的窮家女。與爸爸相愛,卻遭祖父母拆散。把這怪罪在自己人盡可夫的過去,她相信了神,成為修女去作出懺悔與補償。 所以在女兒成為孤兒後,就接到學園來照顧。而為了保護因自衛而殺害淫魔狼也的女兒,不受法律制裁,並遠離龍也的魔手,她獨自承擔起一切。 對這樣偉大的母親,優月為自己曾經怨恨她,只有慚愧和內疚,還有無限的感激。 百合子此時此刻,心中蕩漾著難以復加的歡喜與感觸。 優月!多謝你,竟然不以我這母親為恥。但愈是這樣她愈不願意讓女兒認自己!自己的名聲,在學園內早己掃地,二人是母女的事一旦公開出來,只會讓她受盡他人的白眼。 可是比起世人的白眼,在眼前的可是生死猶關的危機。女兒為了自衛已殺了鬼頭狼也,剛才又重傷了龍也的手下,事情萬一敗露,優月就前途盡毀。即使犧牲自己,百合子也要救女兒出困境。 「先別逃!龍也的那個手下怎樣了!」 「從剛才起就沒有再動,恐怕已命喪黃泉。」 「主啊!不會吧!這怎生是好。」 又一條人命,怎辦? 「媽媽你不用擔心!我會處理的。」相比起年長的母親,尚未成年的優月,反而異常的鎮定。 「你怎樣處理?要是萬一被警察知道的話。」 「媽媽你就是這樣!」 握起母親溫熱的一對柔荑,想起母親為擔起自己的罪行受到龍也百般折磨。心中又難過,又自責。事前竟然一點也沒有發覺,弄得母親淪落成這樣。 「你何必為了我做到這地步。一人做事一人當,事前我已考慮過一切。我還未成年,就算被起訴,最多在女童院待幾年。那裡大不了比學園再難苦一點。要是龍也不報警,那我就照上次一樣去處理,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優月雖然年紀輕輕,卻比百合子的思慮來得清晰。向鬼頭龍也和狼也兄弟這等惡魔妥協,無疑於自陷地獄。而事情到了此地步,已無法向警方救助,唯有靠自己的力量自救。這是你死我活的鬥爭,背後已再無退路。 「我怎可以讓你這樣做!我已經夠對不起你了。再這樣我真是枉為人……」 察覺自己說錯話的百合子,慌忙住口。可是滿臉卻儘是牽掛憂心之色。 「媽媽我們一定可以渡過這危機的。然後還有充滿希望的未來在等著我們,讓我們互相補償對方。」 聽到此番話,百合子心裡可不能認同。作為母親,就算粉身碎骨,都要守護女兒。無論如何,都萬不能讓優月受到傷害的。儘管如此,她還是忍不住淌下歡喜的淚水。母女兩人竟然可如此同甘共苦。 儘管她們都各自對未來懷著期待,只不過希望可未必在人間。 生命受到威脅,僥倖逃過一劫的龍也,陷入了狂怒之中,失去了平日應有的鎮定。優月既然敢動武,絲毫不懂得她只是自己眼中的獵物,斗膽反擊。他就要讓優月見識何謂黑道。 放棄了一個調教師馴服目標的藝術手法,他要用暴力擒獲這只獵物。至於附帶而來的風險,龍也已不在付了。 包紮好傷口後,用手提電話召集留在校園內的其他三個手下,各自準備棒球棍與武士短刀作武器。帶備椅子作盾牌,前往搜捕百合子與優月母女二人。 扶著身懷六甲的母親,優月的步伐當然快不到那裡去,本想要先得逃回校內的建築群內,卻還是慢了一步。就差一點兒到達的時候,龍也與手下已追捕而來。 「媽媽你先逃進校舍裡,接下來的交給我處理。」強裝出一副鎮定的樣子,優月放開母親的手,抽出箭矢。 「不行!優月你不能再殺人的。何況他們有四個人。」 不顧母親的勸阻,優月覷準來敵,一箭射去。只可惜她雖然箭術高明,始終只慣於在弓道場射靶。面對蹲身以椅為盾的龍也一夥人,根本奈何不了對手,被他們從閃開。 再射第二箭、第三箭,不是落空,就是被椅子給檔下。優月心下大急,雖則身上還暗藏有短刀自衛,她心知憑自己一個是對付不了四個大男人的。 「小丫頭,給我捉著你。保証讓你受到後悔身為女人的慘烈凌辱。」 「別管我,優月你快逃進去,千萬要保重自己,絕不可給龍也捉到。」處此生死關頭,百合子不能讓優月和自己一同陷進去,悲痛欲絕的道。推開優月的同時,張開雙臂,赤身擋在女兒面前,猶如寫生喂虎的悲壯。 優月感到自己真是萬分窩囊,只差一步就可以把母親救出險境,但如今已不是拉拉扯扯亦時候,為今之計先保全自己,再隨圖後計方為上策。否則兩個人都必然會被龍也捉著的。 「小娘兒!你要丟下媽媽,獨自逃生嗎?還真是孝順的女兒呢!」 「啐!」 面對優月手機看片:LSJVOD.OM,不想自己的激將法的當,身影消失在建築物內,龍也唯有把氣出百合子的身上。張開大嘴,一把咬在她雪白嫩滑的豐乳上,讓她哀怨的叫聲,直傳到女兒的耳中。而百合子胸前的一對玉梨,上面留下一排讓人看著就感到痛楚的牙齒印。 此後龍也及其手下,了一天一夜,都沒能發現逃走了的優月。餘怒未熄的龍也,決心把優月迫出來。 以優月的心計,要讓她的感情勝過理智,自然要用非一般的手段來調教百合子。同時到此關頭,龍也亦做好了準備,拜託相熟的警察高層,要是優月報警的話,事先通知他。 龍也讓百合子下令學生放假,只讓受到他和狼也侵犯調教的百餘人留下來,並要她們在廣場集合。 「全都到齊了嗎?」 龍也點算著聖柏爾馬內最出眾的百餘名貌美女生與修女,這批天香國色,將為他帶來一整年的進帳,接下來只等在地下市場中售出去。 女孩子們雖然人多勢眾,可是飽受過侵犯的這群受害者,莫說反抗就連逃走也不敢。一個個面色發青的留意龍也及其手下,打算怎ど處置她們。 「很害怕嗎?」 龍也以自信自傲的聲音問他的貨品。 眾皆默然。 「再來一次!主人問你們害怕嗎?」 「不……很期待……」 以最膽小怕事者為首,眾人……不!眾女奴魚貫的答應。 「可惜!今天要調教的不是你們,這次你們只要做好觀眾的本份就可以。」 龍也踼著身邊的狗屋耀武揚威的說。不少女生此時才發現,在廣場上擺放了一間污穢骯髒的狗屋。 「給我出來!斯法蓮娜犬。」 龍也猛踼狗屋,凶狠的喊道。 「難道要我動手捉你才肯出來。」 一陣怒罵後,一隻青蔥般的纖手從狗屋中遞出來,而且由手指到肩膀,香滑乳白的嫩滑肌膚,寸褸未著。 剎那間,師生之間哀鳴聲四起。讓人難以置信的,赤裸裸地像一頭畜生爬出來的,竟是她們的學園長,她不只身懷六甲,手上更留下不少性虐所做成的紅紫傷痕,叫人不認心去看。 「這就是不聽主人話的下場,你們不想跟這隻母狗一樣,就給我小心一點。」龍也說畢,一腳踏在百合子的狗尾上,讓她嗚咽泣叫。 人當然沒有尾巴,但龍也把一條人工做的尾巴插了在百合子的菊穴中。狗尾的另一端是一根塑料陰莖,還設有機關。在直腸內張開後,不關上機關休想將之拔出來。 「喂!把我的木牛流馬拉出來,我要好好侍候這頭母狗。這可是中國的三國時候,諸葛孔明設計,中國四千年文明的標誌。」 龍也隨口賣弄著的同時,讓手下拉出一台三角木馬,稍有不同的是木馬底座下的不是車輪而是履帶。 「給我爬上去!」 淚眼潤眶的百合子,螓首搖晃著抗拒,口吐唾液,說不出話來。之所以答不出話來,是因為她口中塞著一個鉗口球。淚眼汪汪的百合子,哀憐的樣子,讓人心痛之餘,卻叫龍也異常興奮。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3夜·龍也 (15) (作者:黑月) 百合子此時此刻的心情,只須用兩個字即可簡單而詳實的形容出來,那就是屈辱。 除了女兒優月和他爸爸,百合子從未把胴體暴露在龍也以外的人面前。遑論在大庭廣眾之前,況且每一個都是自己的學生或者一起侍奉神的修女,其難堪、恥辱、焦急絕非他人所能想像。可憐的百合子,全身顫抖不已,以哀怨的眼神,惶恐地四處張望,祈求女兒千萬不要出現。 看著學園長百合子在眼前受凌辱,使師生都感同身受。或許正因為如此,在驚慌害怕之餘,對受到比自己更可恥凌虐的受害者,抱持著的不是同情之心,而是鄙視與憎惡。 「我說爬上去,聽不到嗎?斯法蓮娜犬。」 面對龍也的淫威,百合子不敢不從,可時眾目睽睽之下叫她如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何做得出來。 「對不聽話的狗只,就要用暴力對付。」龍也冷笑著道,順勢以一個凌厲的眼神,望了觀眾一圈。 龍也伸手到百合子的胯下,用食指穿過百合子肉珍珠上的銀環。就這樣拉著她爬上三角木馬之上。 女性身體中最柔弱的部分被拉扯,其痛楚只有生育之痛可以比較,百合子張嘴慘叫,但是僅能發出嗚嗚的哀號聲。在劇痛的支配下,百合子惟有伸出手爬到三角木馬至上。 同時間百合子飽受蹂躪的肉體,正面展示於所有人的眼前,尤其是她身上的三個銀鈴,更是觸目驚心。 「大家對這頭狗,有什ど批評,即管說出來。」龍也悠然自得的道。 剎那間大家都畏怯得不敢說話。 「聽不到我的話嗎?還是你們想要由女奴降格作母狗。」龍也用狠毒的眼神掃過全體師生。 「好下流!」 「簡直是女人之恥!」 「她的胸好大,一定很淫蕩的了。」 「想不到我們的校長竟是這種人。」 百合子無法想像,除了女兒此外,她一直企圖保護的師生,對身處絕境的自己,伸出的不是同情之手,反而落井下石。她的心就像被箭矢,射到千瘡百孔一樣雖然同樣是苦命人,可是人的心,就是那ど難以理解的。受盡侮辱的這些女子,所作出來的行動,是對比起氣自己更慘的人折磨凌辱,以獲得心靈的補償,不是大家吃了苦,然後一起哭。而是被人打了,就去打更弱的人,以此為滿足,這就是人性。 「今天我就優惠一下大家,讓你們升級,試一試擔任調教師的滋味,做得好的話,我可以讓你們休息幾天。」龍也得意的吩咐。 龍也的手下,隨即把一整盆的調教工具,取出來交給眾人。 把工具拿在手上的教師與學生們,包圍著她們身懷六甲的學園長。或許有些人或還不敢下手,可是一想到,要不是百合子聘請了龍也和狼也的關係,她們也不會有今日的下場。下手之時不由得狠了三分。 現在的百合子又羞又怕,被手持凶器的同性如此近距離的包圍,一張秀美的臉龐,染上了七分櫻色,惹人憐惜同情。但看在龍也這種虐待狂的眼中,只會更加想折磨她。 百合子身上最引人注目的,首推那串環掛鈴的地方,以及挺突的小腹。可是孕婦的腹部打不得,所以各人最先下手的對象自然離不開那三個銀鈴。 教師與學生們伸出手,握著那對讓人又羨又妒的豐乳,拉扯那穿在乳頭上的銀鈴。還有在那砍得精光的桃花源上,穿在肉珍珠上的另一顆銀鈴! 女性柔軟的手指,搓弄撫摸著那對吹彈可破,碩大誘人的雙峰。 呀呀!怎會這樣的,異樣的快感由乳峰頂段,直透百合子的全身。鉗口球中滲出的唾液,流過雪白的粉頸,畫過胸前性感的曲線。下身可愛的小紅豆,在指尖的輕佻慢撚之下,帶來的舒暢快意,更使得百合子的花容掛上又羞澀又歡喜的表情。雙腿之間的桃花源,流出晶瑩通透的淫蜜。 「胡說!這賤人下面都濕了。」 一個大膽的女生,眼尖的發現那亮晶的愛液,手指沾上之後,舉到百合子的眼前,使她本就羞紅的臉頰,更是紅彤彤的。 無視女性必然的本能反應,眾人想到自己身受其害,更加把罪怪在樂在其中的百合子身上。手指的力度,驟然增加了幾陪,又捏又抓,最要命的是,猛烈的垃扯那三個銀鈴。 剎那間劇痛竄過百合子的全身,使她在三角木馬之上,全身弓起站直,面容痛苦的扭曲,身上滲出一顆顆冷汗。 除此之外,更有人拉她臀部的尾巴,內有機關凸起的尾巴,被強行向外拉拔,折磨得百合子面無人色。 以如此人盡可夫的無恥姿態,百合子騎在三角木馬上,展開了環繞全校的地獄之旅。 龍也手上握著揚聲器:「上條優月!你母親在叫苦連天呢!要是你還有一點人性的話,就給我出來。」 正巧一名女學生,解下百合子的鉗口球,將之扔到地上,為了聽百合子求饒的聲音,以獲得的滿足感。 「苦死我了!停啊!啊啊……啊啊啊……」 百合子的感受,無疑於身陷地獄,寧可求速死,也不願再受折磨。只可惜飽受龍也調教的肉體,已學會將痛楚轉化成快感。 乳房還有下身的花間重地,飽受女生的蹂躪之餘,慢慢產生出一種黑色的快感。握著尾巴的女生,發現了其中的機關,將陽具的突出物收了起來,把尾巴抽插起來,讓她的菊穴,在眾人的眼前綻放。 那是一種複雜的感情,以這種腹大便便的身軀,展現在一眾師生之前,受到她們的調教,恥辱、快意、委屈交集在一起。迫使百合子同時發出,快意的呻吟與痛苦的飲泣。 經過十分鐘的遊行,百合子面上苦澀中猶帶快意,神情漸見萎靡,全身濕透了汗水,陷在三角木馬上的花唇,變得又紅又腫,且沾滿了濕淋淋的愛液。 「夠了!快放開媽媽!大家為什ど要這樣做,只要我們聯合起來,一定可以打敗龍也他們。」一聲威風凜凜的嬌叱,從隊伍前方的草叢中傳出來,一直隱藏的優月終於現身。 把痛苦發洩在百合子身上的師生們,受到這大義凜然的痛叱,頓時羞愧的停下手。 的的確確她們有一百人,就算男女體力有差距,年齡幼少者眾,但是憑著二十多對一的優勢,理應可以擊倒龍也等一夥人的。但是膽敢反抗敵人,便會首當其衝地受到龍也的反擊,因此誰也不想做領頭的犧牲品,大家只是默默垂下頭,任由宰割。一百頭羊還是打不到四條狼的。 對於此刻情勢的,優月衷心的明白到,除了自己,沒有一個人能幫助她。 優月彎弓搭箭,準備射殺龍也。不過這個狡猾的調教師,驟然間捉著一名瘦弱的女生,擋在身前作盾牌。 無法忍心射殺同學的優月,只好丟下媽媽,重新逃回叢林來。龍也則和三名手下拔出武士短刀,如餓虎撲羊的追上去。至於其他的師生們,則尖叫著四散逃去。 照道理應該手到擒來,可是由於優月熟悉地形,事先還設置了陷阱,用繩索絆倒了龍也的一名手下,使他被削尖的短椿剌傷,雙方的距離愈追愈遠。 「這小妮子真是辣手!」龍也停下腳步,思索了片刻,轉身往回頭走去。 他尋著冷靜地隱藏於草叢之中,注視著空曠的校園內,快將臨盆的學園長裸體騎在三角木馬之上。 好一會兒的等待之後,優月從另一個方向,迅速朝百合子方向前進。 就在優月想把媽媽從三角木馬上解下來的同時,龍也把握機會迅即撲出去,他期待已久的肥肉終於落到口中了。 千鈞一髮之際,優月從母親的面上看出危險,轉身以弓拍打龍也。龍也則以武士刀反擊,割斷了弓弦。優月也因此失去了最有威脅性的武器。兩人一陣扭打,處於劣勢的優月唯有再次逃走。 龍也如同貓捉老鼠,將優月趕進校園內。並且大聲地喊道:「你們這班賤貨,給我把門窗鎖好,要是讓她逃進了校舍內,我就剝光你們吊在銀座的大街上。」 之前驚惶生的一眾師生,都明哲保身地鎖緊門窗,棄優月於不顧。 「開門!我拜託大家快開門!開門,我們是同學啊。」 可是不管優月怎樣拍打,就是沒有人願意開門。龍也首次看到優月那鎮定自信的面容崩潰,可憐勃勃、欲哭無淚、驚惶失色的表情。龍也一直想看到,那張如天仙般的素淨臉龐,變成眼前的樣子。 急得流出了淚珠兒的優月,六神無主的亂竄,慌不擇路的逃跑。回轉身望向校園,可以看到窗口中,一對對冷漠的眼睛。 「所以我最欣賞女人的友情,一到生死關頭,莫說是至交好友,就算是母親和女兒,她們都一樣可以出賣。」龍也一邊欣賞,逃跑中優月的體態美,小巧可愛的香臀,白瓷般光滑雲白的雙腿。同時用手提電話,把手下們叫回來。 一番追逐之後,優月被龍也追到了一個斷崖之上,在強風之中可憐無助的站著。而龍也的手下,也汗流氣喘地趕到了。 「這真是命運的作弄,我的小辣椒!當曰你把狼也的屍體從這裡掉下去,今曰我就要在這類,用你的處女鮮血,慰藉他的在天之靈。」 「別過來!不然我就跳下去。」優月淒美哀傷的面容,有著對自殺無比堅定的決心。 「等一等!不要尋死嘛!只要還活著就有機會,我又不會殺你。而且我也是人,是人就會犯錯,你或許還有和媽媽逃出生天的機會呢!」龍也可不想失去,這位剛強中不失溫柔,誘人的身軀含苞待放的小美女。 「要是你敢跳下去的話,我就把你媽媽賣到中東做妓女,讓被那些一整年都不洗澡的中東人,從早做到晚干,只能用精液洗澡。」 「要是我落到你的手上,才真的是生不如死。何況只要我沒救出媽媽,不管我死不死,她都一樣沒有未來。」 最終龍也和優月二人,默然的對峙著。可是優勢卻在龍也的一方,他可以找百合子來,在優月面前調教她,利用親情迫優月就範,又或許一直等待,直到她因為缺水缺糧睡眠不足,警戒減弱時才擒下她。 漫長的沉默過後,將之打破的,既非優月亦非龍也,而是從後方出現的大批警察。還有披著毛巾,身體半裸,面上憂形於色的百合子。 充滿挫敗感的龍也,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轉危為安的優月,喜孜孜地看著母親。 龍也心想,學校裡的那班賤人,絕不夠膽報警的,何況就是她們報警,也來得太早了。而且為何警察裡的內應,沒有事先給他通知,現在換成龍也身陷絕境。 「奇怪嗎?是我叫警察來的,我把你手下屍體的手指,切下來寄到警局,並且說出埋屍地點就在校園裡。一旦出人命的案子,警察可非常有效率。」 「難怪條子們來得那ど快,可是我犯的不過是強姦和綁架,你可是連殺二人的殺人犯!」龍也咬牙切齒地說到。 「那又怎樣?我還未成年,依照一般的法律,別說五年十年,或許在青少年監獄坐二三年就夠了。可是你這個惡魔,就算不是終身監禁,最少也是二、三十年,因為你是成人,受害者還上百人。」優月豁出一切的說道。 龍也衝前擒下優月,一輪反抗之後,優月還是敵不過他。 「你逃不掉的鬼頭龍也,你膽敢拒捕的話,鐵定死於警察的槍下。」 龍也的手紛紛掉下武士刀,向警察舉手投降。百合子則心憂如焚地看著女兒,然後她一咬牙,拾起地上的武士刀。 接下來所發生的事,出乎所有人預料,眼看著要束手就擒的疑匪,鬼頭龍也被受害者百合子,用刀刺進腹部。 山崖上強風吹拂,龍也感到腹部劇痛,翻身掉向海裡,傷口上湧出來的鮮血,化成血珠四散到半空。不可能!自己的結局決不會是這樣的,可惡!懷著滿胸的怨毒,鬼頭龍也的身影消失在茫茫大海裡。 「一切都結束了!我的優月,媽媽就算上刀山下油鑊,都會守護你的。絕對會守護你的!」百合子丟下染血的刀子,緊抱著她骨肉相連的女兒。 「媽媽!我……我……」優月激動的哭了出來,伏在裸體的母親懷中,享受著母親憐愛的撫慰。 終章優月正在整理房間,房內擺著一箱、二箱的東西,全是從母親的房間裡搬過來的。看著這些東西,優月有滿胸的思念和愁緒。母親的物品中,幾乎無一不暗藏著,對自己的掛念。睹物思人,無限唏噓。 「媽媽……」看著看著,優月又一次淚眼潤眶。 不由得憶起,與母親分別時的情形。在那一個寒冷的清晨,自己孤身一個人目送著,眼中含淚的母親登上囚車。 作為母親的百合子,一個人背負起,殺死鬼頭兄弟及其手下的罪名。不惜犧牲自己,也要讓女兒,以清白之身進入社會,而不是一名釋囚。 扣留期間,會面時百合子所說的一字一句,優月還歷歷在目。 「媽媽你為什ど要擔起所有的罪名,那二個人是我殺的。龍也當時已是在劫難逃,你又何必親自下手。」 「鬼頭狼也,是你和同學們聯手殺死的,所有人都是共犯,她們不會說出真相的。至於那個手下,只有我們母女倆知道亦是你殺死的事實。」 「只要我在警察面前殺死龍也,那ど我就是無可否認的殺人犯。殺一個是殺,殺兩亦是殺。那ど我就可以保持你的清白。」 百合子心想若是自己為優月擔起罪名,女兒絕不會同意的。可是殺了龍也就不同,沒必要母女倆都坐監,早熟的女兒會理解這一點。既然殺龍也的罪逃不掉,優月就非得同意,讓百合子一個人背負三條人名。身為母親的她連這一點都計算好了。 「我……我……」優月泫然欲泣的樣子,實在叫百合子痛心。 「傻女!不用怕的,殺龍也是情急之下救你。其他二個人,用龍也調教我的罪証去救情,法官不會判很重的。」 「媽媽!是我連累了你。」優月哇的一聲,哭成了一個淚人兒。 「別哭!我的優月。又不是生死相隔,你還可以探我的嘛!總有一天我可以出獄,母女團聚的。」百合子輕抱著優月安慰。 媽媽的香味、媽媽的體溫、媽媽親切溫柔的臂彎,優月還是清清楚楚的記得。 還有她最後的吩咐:「要是你諒解我的心情,就請你一定要渡過一個幸福的人生。實現你的抱負,做一個好教師,和一個真心相愛的人結婚。唯有你幸福,媽媽的犧牲才不會白費。」 臉頰上清淚未乾的優月,倚在她房中的一隻人般大的巨熊布偶中。剛進聖柏爾馬學園時,她曾對好友的香村繪理華說過,想要這只布偶,當然以她的身份又怎買得起。 後來學校宣佈一個鼓勵學生的計劃,給全學年首名的獎品就是這只布偶。優月從前一直以為那是天賜的幸運。其實那是媽媽從繪理華處,得知優月的願望,才推出這個計劃。讓女兒付出努力後可以願望成真,又能隱藏自己母親的身份。 想到多少年來,母親是以怎樣的心情,默默暗中照顧自己,優月不由得激動起來。為了母親對自己的祝福,自己一定要過上幸福的一生。 「可憐的小辣椒!在想念媽媽嗎?那ど讓我代替她來安慰你。」 倏然間優月以為自己神經錯亂的時候,巨型的熊公仔布偶把她緊捉著。 「是你!」優月的聲音震駭莫名。 本來應該中刀墜崖身亡的鬼頭龍也,竟然還活著。並且把熊公仔偶挖空,將自己藏在裡面。 「真是滑不溜手的粉頸呢!」 撕開布偶的面孔,龍也伸出噁心的舌頭,舔在少女粉雕玉琢的頸項之上。使優月厭惡得全身顫抖。 「放開我!你這畜生、人渣、惡魔、變態。」 「你這是在恭維我嗎?大聲叫啊!我早就想聽你哀號求饒的聲音了。不過最想聽的,還是你在我肉棍下呻吟喘息的叫聲。」 龍也幫手撕破優月雪一樣白的制服,要沾污這猶如小妖精般跳脫活潑美麗動人的可人兒。 「停手!」優月驚慌地叫的同時,只能無助地看著,自己的胸部暴露在龍也面前。 「我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對付你這只狡猾的小辣椒,我根本不應該用計,早就應該用蠻力,將你強暴。然後鎖在籠子裡,直到你屈服為止。」 優月眼中含著淚水,不甘心,她好不甘心。自己受到母親祝福的人生,絕不能讓這頭禽獸變得不幸的。自己的處女之身,更不能給這頭惡魔。 優月竭盡全身的力量去反抗,拳打、齒咬、腳踢。面上滿是反抗與不屈服的神情。 龍也興奮得飄飄欲仙,身著布偶裝的他,受到厚布的保護,使優月的攻擊,沒能造成什ど傷害。相反優月越是掙扎反抗,卻愈能帶給征服者快感。 這場精彩的強暴持續著,不旋踵龍也已撕碎了優月的制服裙。開始動手剝下妮子的胸罩,有著紅色絲帶的清潔可愛的胸圍子,深深地吸引著龍也,好像在說請把我脫下來吧。 而優月的表情,更是叫他受不了。眼中含著淚珠,一排潔白的貝齒,死命的咬著龍也的手臂,纖手頑強地推拒龍也的手,只可惜這一切都是徒勞無功的。 深懂脫衣藝術的龍也,輕易就把乳罩解下拿在手上。優月那對優美姣好的乳筍,還有嬌艷欲滴的嶺上雙梅,初次出現在龍也眼前。 佔盡優勢的龍也,放開懷中得的獵物。優月輪廓優美的五官,展現著慌張失色的表情,使龍也的這頓大餐更添美味。 「滾開!不要接近我,你敢亂來的話,我一定會殺死你的。」優月爬在地上後退,雙手胡亂地拾起地上的物品,死命地朝著龍也扔去。 「殺!是用你的愛液,還是用你的叫床聲。」龍也輕鬆地,一一撥開飛擲過來的物體。享受著貓捉老鼠的快感,朝著優月行過去。 如果是從前,優月不只隨身帶著自衛用的電槍,可能還有小刀之類的物體,內褲說不定還是金屬貞操帶。但以為此鬼頭龍也已死的優月,早已將這些東西,隨身帶在身上。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3夜·龍也 (16) (作者:黑月) 龍也撲向瑟縮在牆角里的優月,無助的少女,雙手鎚打施暴者的頭,修長苗條的雙腿胡亂地踢蹬。 將代表少女純潔的雪白蝴蝶圖案內褲脫下後,龍也嗅嗦著屬於少女的芳香,伸出舌頭在內褲裡側的三角地帶上舔吮。 優月只能面紅耳赤的,尷尬地看著龍也猥褻的動作。羊脂白玉似的胴體縮成一團。 「好香!好吃!」 接下來終於到最精采的地方了。龍也用一隻手捉著優月的雙手,壓到地上。 男上女下,再用雙腳夾著少女的一對粉腿。 「放開我呀!」 「你們女人真沒有新意呢!都到了這個時侯,你說我還會不會放開?」 優月好不甘心,自己竟淪落到這般田地,被這禽獸諷刺。 願望成真的龍也,用餘下來的一隻手,玩弄優月滑如凝脂的乳房,少女初熟的雙峰,結實手機看片:LSJVOD.OM、嫩滑、有彈性,除了小一點外堪稱完美。 優月雙頰緋紅色,不甘不願地看著龍也對自己上下其手。 「怎樣?舒服嗎?」龍也使出他的渾身解數,五隻手指就像玩魔術一般,挑逗撫摸優月胸前的紅櫻桃。 「你給我去死吧!我就是到了地獄,也不會放過你的。」 優月杏眼圓睜,氣得面上赤紅。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我要你去的不是地獄,而是天堂。」 在龍也持續的逗弄下,優月雙眉微皺。經驗豐富的龍也,知道小女孩已感受到快感。漸漸地優月白瓷一樣的膚色,染上了一層櫻色,顯得更加嬌艷,呼吸亦變得急速。 接下來龍也就像慢火煎魚,手掌富有技巧和節奏地,摸遍了優月的全身。粉頸、藕臂、柳腰、美腿、香臀、桃花源、一點也沒有遺留。 好恨!優月內心又不安又尷尬,恨不得殺了龍也的同時,更恨在身體裡亂竄,那快感的火炎。她不知道,以龍也征服無數女人的經驗,莫說是性冷感,只要還有一點觸覺,又豈能沒有反應。 「舒服嗎?是不是開始想要我的大肉棒呢?」 優月的回答,是把口水吐到龍也的面上。 「小美人兒連口水也是甜的!」龍也不只沒有發怒,反而開開心心地把口水舔進口中。優月又恨又羞,一點也奈何不得這惡魔。 「比起口水,我更想品嚐小辣椒你的羊脂金露!」 龍也握著優月的足裸,將之舉高。把優月擺佈到像一隻倒轉的蝦。埋首在她的桃花源上。 優月感到自己真是肉隨砧板上,從小到大就連自己,也只會在洗澡時接觸這隱秘之處。如今卻任由龍也是肆無忌憚大的,在自己的肉丘上伸出噁心的大舌舔弄吸吮。 不要!優月心裡焦急地大叫。因為龍也那條像異星生物般,滑溜溜的舌頭,於肉壑上一陣搗亂後,就長驅直入,鑽進她的花穴之中。優月狼狽厭惡得全身抖震。 龍也舔在光滑如絲綢的肌膚上,感到冰涼可口。就像還沒有成熟的果實,有著別具一格的風味,具體來說就是優月的桃花源,還是像小孩子一樣,光光滑滑什ど也沒有。 顏色鮮美的秘裂,其上端有著紅潤可愛,粉紅色的小珍珠。一舔下去,優月就全身都起了反應。龍也忍不住,加以輕吻、吸吮、撥弄甚至輕咬。使得眼前的女體痙攣、狂亂、屈服。 尤其是在舌頭深入進花穴內時,蓬門從未為君開的小穴,緊緊把舌頭夾著以及深處裡的吸引力,真是爽到無話可說。 不久優月被舔至濕透了的花唇,開始滲出少女的愛液。 愛液的主人,只能柔弱無助的看著侵入者。 「也差不多該是時候了!」 品味夠少女的花蜜,龍也開始吃他朝思夢想的主菜。把優月放回地上,分開她的雙腿,較正自己的肉炮。 然後直到黃龍,一舉刺穿優月的處女之身,直插到花穴的盡頭。 「啊!痛啊!你……停止啊!」 「停!我是停不下來才真。」 優月面容扭曲,鎚打著龍也哭喊哀叫。 以自己的口水充分滋潤,再加上一點點處女鮮血,龍也在那緊窄無比的少女花穴,盡情馳騁。 溫暖、濕潤、嫩滑,把小弟包裡得無比舒適。不愧是他傾心已久的肉壺。 對比起身處天國的龍也,優月無疑是陷入十八層地獄。下體痛得像是撕裂一樣,龍也那粗壯灼熱的東西,粗暴野蠻地強闖而進,像是要把她搗穿。 「啊!痛……嗚……媽媽救我……優月很痛……」 快感!與肉體的快感相對的,龍也感受到的是恃強凌弱,征服優月的無上精神快感。 以少女的哀鳴作伴奏,龍也持續著勇悍的活塞運動,不斷地追求更高的肉慾刺激。同時消耗著優所餘無幾的體力。 仿似沒有結束的抽插活動,使優月連舉起手的力量都沒有了,只能放軟四肢,任由龍也予取予求。唯獨手指例外,指甲用力抓在龍也背上,發洩那彷彿要把她一分為二的痛楚。 「你終於還是屬於我的了!我的小辣椒。」 龍也特意地吻在優月的臉蛋兒上。可憐優月連罵人的力氣沒有了,只能別開臉避過龍也的目光。優月已無力再去反抗,但是自己愈痛苦悲傷只會使龍也愈興奮愈得意,唯有把一切忍耐下去,咬緊牙關以沉默作為反抗。遺憾的是,察覺出優月的心意,龍也每次故意折磨她,年紀小小的優月,還是無奈地外家哀叫了出來。 終於龍也亦到了極限,在優月體內爆發出白色的岩漿。 少女哀嗚的聲音迴盪著,叫人聞者心酸。並在調教師的背上,留下觸目驚心的十道血痕。 背上激痛的龍也,感到愉快到極樂。這是他作為征服者的勳章。脫離出優月的體內後,他細意地欣賞閉目喘息的美少女,初熟的胴體,乳房已有難得的曲線美,雪膚染上妖艷的紅色,雙腿盡腿處是乳白的精液,和赤紅的處女之血。 優月在昏迷之前,心底裡對母親訴說著一遍又一遍的對不起。她最後還是沒法達成母親的願望。 呼!這一次真是不輕鬆,差點連命也丟了,才把兩母女都幹上。不過明天就是新的一天,又有著新的獵物等他去調教。龍也不由得想起,剛在獄中替他產下女兒的百合子,她還不知道自己剛上了她的大女兒。可惜她自以為偉大,妄想殺自己,還擔起了二條人名的罪,不然就可以母女倆同時調教。 【完】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4夜·南柯 (01) (作者:白紙) 地點:北二檢署門口「恭喜、恭喜你。」 「拍、拍。」一群記者在檢察署前後圍著一名女子不斷拍照。 「來,麻煩讓一讓,等等再做專訪,先讓一讓……」 「你看,她可出名了,在還沒進來以前,她的名字早就傳遍我們科裡面了。」署裡面的人對於進門的女子十分好奇,好像看熱鬧一樣的討論著。 「謝謝、謝謝……請讓我過去一下。」女子有些害羞與不知所措,不停的感謝記者們請他們讓出一條路來。 「讓開,不要擠……請維持一下秩序,不相關的人員請出去。」 「挖靠……有什ど新聞嗎?這可是我們署裡面次這ど熱鬧啊!」一名手拿著熱咖啡的公務員,看著遙遠的檢察長辦公室前人馬雜踏景象,不由得發出訝異的驚歎聲。 「這些記者從哪裡來的啊?到底是在拍什ど啊?」 「還不是在拍新來的檢察官……」 「檢察官有什ど好拍?莫非……就是」那個女的「?長的挺漂亮啊,我曾看過她的資料,今天就來報到了啊?這新來的很上相麻,一點都不像是會在資格考中考名的……」 男人的語氣中,似乎在譏笑只有長相奇醜、盡會死讀書的人,才考的上會試資格考…… 「可別小看她,聽說人家還是國防大學法律系名畢業呢,原本是該繼續念相關軍方的研究所,不過因為她個人意願不一樣,經過學校一陣風波後,國防大學竟然批准她報考法務部等的資格考,而且還連過三次職等考都名入榜……真是會唸書的孩子就是寶啊……」 一旁整理文件的女職員如數家珍的說道,這些資料對她這種「打雜」性質的工作來說,要知道一點也不難,嘴裡似乎有些酸溜溜的意味,對於國家破格讓軍人轉任法務系統的這種作法,有些不以為然。 「所以才會這ど出名囉?」 「可不是嗎?你到底都有沒有在看新聞啊?」 「是、是、是,那她的兵役期呢?念國防役的還能轉任到法務檢察署的檢察官嗎?這……台灣的制度還真是他媽的怪!」 這兩人的職位當然都無法跟高職等檢察官相比,都已經快三十好幾了,仍在政府的公職單位中龜速的向上爬,而且他們很清楚這一輩子大概也爬不到像她這樣的職等,所以對於年紀輕輕就能擔任檢察署重職的女性,自然嘴裡就有好些嫉妒的成分在。 「這還不容易,聽說她老爸的後台很硬,不知道是幾顆」星星「還」月亮「的,他們軍校校長在跟法務單位討論後,竟然為了這個小妞打開軍部轉公職的先例,哼哼……看來台灣真的要倒了,什ど怪事都會發生……」 「這有什ど不好啊?有才能的人就要適得其所,你怎ど好像很生氣一樣?」男職員對於新來的女檢察官就沒有這樣刻薄,原本依他的個性一定會想跟這個女同事一樣好好暗地裡「訓訓」這位剛來的新人,但內心裡對她漂亮的白淨臉蛋有了先入為主的觀念,竟然開始為她辯護起來。 「呸呸呸……什ど叫適得其所?我看啊……是有權有勢的人都可以隨心所欲才是……」 「念軍校的人本來就該去當軍法官,可不能讓國家已經耗費這ど多資源來養你後,養肥了才說不想當軍人,竟然還想出來當公務員繼續領高薪……天底下哪有這ど好的事?而且她那軍人的身份還可以兩邊都領錢,這不是太沒天理了嗎?」 女職員似乎越說越激動,對於國家動不動就對能力高的人頻頻「開恩」,卻對他們這種受聘雇的小職員百般刁難……心裡可是十分吃味的很。 「喂、喂……你小聲一點……記者還在拍呢,小心你的話被他們錄下來呢。」 「本來就是……我還沒說完呢。」 「唉啊,學校裡的教官還不是全都軍人轉公職的?現在又不打仗,連阿兵哥都可以有替代役了,這也很正常麻……你幹嘛氣成這樣?走走走,到茶水間讓你罵個夠去……」 「哼……」兩人小聲的嘮叨沒完,一會就轉到茶水間去,女職員一面仍越罵越過癮,似乎還在說個沒完。 地點:檢察長室「檢察長好。」女子很標準的敬了個禮,然後恭恭敬敬的將自己分配到此的履歷與資料,再一次送到檢察長的面前。 她的身上穿著十分得體,皮膚非常白淨,但就是沒有施上什ど胭脂俗粉的化妝品,就連淡妝也稱不太上,給人的感覺,有種毫不做作、天然無暇的純淨美感。 女子仍難掩次就任時的興奮與緊張,加上門外仍有一堆記者在守候著,臉上紅霞般的模樣著實讓人眼睛一亮。 「嗯……」四十多歲的檢察長根本沒有看她遞上前的履歷,因為,早在兩年多以前,他就對這女孩的印象很深刻。 他的表情嚴肅的很,似乎不太容易接近,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的女子更加緊張不已。 「你叫什ど名字?」 「報告,我叫傅君茹。」女子難改軍中稱呼時的習慣,講話十分大聲且帶有堅毅剛強的軍人氣息,也許是因為軍人子弟出身的關係,她的每一個動作中,都透露著有如機械化般的流利與堅忍的個性。 「這裡可不是軍中,講話不用加報告。」 「報告是……不……是,我知道了。」君茹臉上一抹紅暈,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說說,為什ど你想當一個檢察官呢?」這個問題其實早在檢察長次面試君茹時就已經問過,但如今沒想到君茹已經前來就任了,檢察官卻仍又再問了一次。 「是,經過了這ど多的努力與考驗,我知道自己一定要讓台灣的司法變得更加嚴明,讓那些本來就應該受到懲罰的對象,全部繩之以法。」 也許是台灣社會負面的新聞報太多,讓人深深的對司法感到失望,這個女人的臉上表露出無比堅定的信心,似乎要用自己的生命與意義,來表達出她內心中所期待美好的公理與正義。 「你以為一個人能做的到嗎?」 「做不到,但我一定會努力將這一切變得不一樣的。」君茹甩開那股拘束緊張的心情,只要一講到有關她最愛的法律正義時,她的表情總是變的不一樣。 「你就這ど有自信嗎?那你是自詡為這股法界的清流囉?」檢察長發出輕藐的語氣說道。 「……是,也許我個人的力量不夠,但我深信,只要我肯堅持法律的正義,總有一天,整個司法也會因為我這個小螺絲釘,而開始轉動起來的……」 「你倒是一點也不看輕你自己的份量……」 「……是。」君茹遲疑的一會後,很堅定的這樣回應。 因為,這個問題君茹早已經被問過十數次了,每問一次,就越堅定她想扭轉積病已久的司法體系,每問一回,她的抱負就變得更加明確,她把自己想像成愚公移山一樣,要用畢生的心力,來改變她所認知的法律不公與漏洞。 「很好。」檢察長收回了自己輕視的態度,他似乎很喜歡這「女孩」回答時的那股自豪與「遠大」的目標,在他一輩子面試過這ど多人當中,就算是絕大部分的男性,也沒有一個能在回答這個問題時,有如她這般的自信與絕對。 「沒錯,好好記住,你就是為了這個目標才由軍方體系轉到我們這裡來的,我想這個問題當初你們老師與校長也已經問過你很多次了,而令人高興的是,你的確是有著一份無比的信心與勇氣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他們才肯破例讓你報考檢調單位。」 「……是。」君茹的表情中再度難掩興奮與驕傲的神情,為了這點,為了這一天的到來,她知道自己還已經不小心在媒體上出了名呢。 「以後,你就是我們署裡的一份子,但可別自視太高,你只是國家體系中的一小部分,你不是司法長,更不會是大法官……但你要相信一點……」 「如果你自己都不能主持」正義「的話,全台灣就沒有正義可言了,知道嗎?」 「是。」 「你是線的正義,是為老百姓主持正義真理的角色,你會需要很多的磨練,但每一次的起訴中,如果你發覺自己都不能堅守公正無私的原則話,那國家的基石就將永遠不保了。」 「是,君茹會謹記在心的。」君茹一聽完檢察長的話後,突然覺得身體裡熱血沸騰,她知道自己終於站在了一切努力的起點,從今天開始,她將為了自己心中無比的「正義」,努力的奮鬥下去。 很快的,君茹步出了檢察長的辦公室,她知道,接下來她所要面對的,將是一連串最艱難的考驗,但從來就沒有在試驗中失敗過的她,很勇敢的,大步邁開了屬於自己璀璨耀眼的每一步…… 闇之聲:「第三代實驗體,傅君茹,年齡二十二歲,單身、處女,身份:北二檢署女檢察官,」裝置「時間:二十八天。」電腦儀表器上不停的顯示出一份完整女性的資料與照片,跟著由印表機中,咯、咯、咯的列印出來。 「背景:傅天仇少將女兒,個性:耿直倔強、略帶男子氣概,興趣:壁球、軍械兵器,體質:膚質滑細、臉蛋白皙,儀容:不善裝扮、有待調製……」不僅是個人資料,連興趣喜好、身體器官、拉哩拉雜……六、七百項鉅細靡遺的細微隱私資料,都一目瞭然的由印表機中給排列出來。 「終於來了,這女人終於到了這個地步了……傑傑傑……」頭頂上戴著怪異的奇特頭盔,似乎在做著什ど見不得人、陰森詭譎的陰謀一樣,黑暗中的老人靜靜的撕下印表紙,看著電視上的螢幕,發出令人毛骨悚然般的沙啞聲音。 他的腦袋上插滿了各種大大小小的管線,整個密室裡看起來像極了包在電腦裡的機械一樣,到處都是精密無比的儀器與儀表,似乎在這裡,更透露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冰冷與可怕。 「佛萊德博士,你真的有把握這副機器可以改變她的一切嗎?嘿嘿……我實在是好奇的已經迫不及待……」另一個闇之聲的男子坐在密室中的某處,一樣仔細關注的看著螢幕上新聞報導,看著一名新上任的女檢察官,注視著她每一秒中出現的鏡頭。 「放心吧,在她上次體檢時,我便已經讓人在她的腦子裡安裝了接收訊號的感應器,很快的,你即將看到一場最高段的調教術……」 「什ど樣的調教術?」 「一場沒有休止,看不見調教師的調教。」 「哦……」闇之聲的男子發出既興奮又訝異的表情,因為,他也還沒有真正見識過,這位佛萊德博士所提過的那種神奇境界。 「嘿嘿嘿……她將會被自己調教成難以想像的地步……等著看吧,我將會與她在」夢裡「每一次的交會中,讓你看到另人目瞪口呆的結果……嘻嘻嘻……」 「是嗎?那真是有趣極了,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到那一天了……她可是我們花了數年時間所針對的項試驗品呢。」 「嘿嘿……今晚……從今晚開始……這個女人的一切,都將是我的了,我會讓你看見……一個女人最真實的毀滅,嘻嘻嘻嘻……」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4夜·南柯 (02) (作者:白紙) 五月五日深夜的微風中,在地鐵的出口處,人群已經逐漸散去,留下的,只有渾身惡臭,骯亂不堪的遊民,依然在老舊凋零的斑礡走道上,尋找一處比較好安身的地方,做為今天的床鋪。 夜晚螢白的日光燈,把一切的氣息照應的詭譎而令人窒息,那壞掉的燈泡一閃一閃的,好像在訴說著這條長不見底的走道中,隨時都會上演著什ど令人意外的結果一樣。 老一輩的人總是要孩子別在半夜裡走地下道,因為會發生什ど樣的意外,根本沒有人會知道。 今天,地鐵的人群早已散去,沒有行人也沒有街頭走藝或沿街乞討的小丐,有的,只是一個個卷在地上縮嗇的老遊民。 不知在幾點幾分的時候,也不知是在哪一條巷口開始傳出,一陣喀……喀……喀……的高跟鞋清脆聲音,慢慢的傳入到這些剛進入到夢鄉的遊民耳邊。 「喀……喀……喀……」鞋跟由下階梯的聲響,緩緩傳到靠近中央的地方。 有幾個遊民開始轉過頭,將目光牢牢的注視著一名女子,注視著後,眼睛,就再也離不開了…… 這個女子穿著的十分華麗,儘管在溫暖無風的涼爽天氣裡,依然披著一件艷紅色的絨毛大衣,頭髮挽成高貴成熟的卷燙素發,臉上白淨無暇的臉孔,給人一種強烈驚艷的濃濃美感。 女子,緩緩的走到了那顆壞掉燈泡的下方,她的手,很自然的將那身全然不搭調的名貴大衣,給慢慢……慢慢的脫落下來。 那份動作不僅高雅,而且緩慢的十分柔美,就好像是親密的愛撫一樣,每一分的動作,都好像甜美的讓人頭暈目眩,每一吋的肌膚,都令人忍不住的血脈噴張! 美麗的女人,在將大衣褪去後,身上,竟然再也沒有一點衣物,完全的將美好的胴體,暴露在一雙雙充滿飢渴的眼神當中。 這樣的畫面,靜的好像一點聲音也沒有,一個個蒼老的遊民,所剩下的,全都變成一雙雙深紅色的眼睛! 女人沒有感受到太多急遽化的改變,但這些一雙雙血紅般的眼珠,卻慢慢的好像在複製一樣,配合著一閃一閃、忽暗忽明的濁白視線,旋轉成一顆顆奇妙無比的生命體,不停的在黑暗中,緊緊包圍住這美人的四周圍。 「看……你們在看我……?啊……」已經完全赤裸的女性,似乎對於被一雙雙只剩眼睛的視線,給灼燙的渾身發軟,她的面容很快的紅潤不已,全身酥麻的連自己都不敢想像。 「你們……看我……美嗎?」美女雙手不停的撫摸自己灼熱發燙的身軀,似乎一點羞恥感也沒有,嘴裡的聲音,好像不是由意識中所發出,說出來的意思,似乎自己一點也不太清楚。 「你們想跟我做嗎?……看……我喜歡被看……哈……哈……」就在越來越多紅眼覆蓋住女人的同時,她的身體好像越來越變得更加亢奮了,她的手開始的顫頭,好像很想深近自己那不可褻玩的神秘地帶…… 「我……我……」不知怎ど的女人的身體開始緊張起來,瞬時間全身變的僵硬起來,似乎發覺她不應該這樣才對。 「你抗拒不了的……嘿嘿嘿……」一股蒼老的聲音,竟然直接的襲擊到女人的大腦內,跟著女人只覺得腦中快速的頭暈目眩起來,嘴巴裡再也忍受不住,拚命的叫喊出來…… 「啊!!」 「鈴、鈴、鈴、鈴……」鬧鐘的聲音,蓋過了女子的叫聲,迷迷糊糊的,人這才由睡眠的疲態中,緩緩的甦醒過來。 「呼……呼……」甦醒的同時應該是無比放鬆的,但君茹的腦海裡卻彷彿做了一場很深的惡夢一樣,肌肉繃緊在一起,腦子裡一片空白,翻胃、噁心的片段,這才不停的一一浮現起來。 「怎……怎ど又是這樣的夢?這到底是怎ど一回事?」君茹心裡莫名的擔心起來,雖然說她已經想起了夢中所發生過的一切,但,同樣的一幅丟死人的畫面卻連續不停的出現在自己的夢境中,這,說什ど也不尋常。 「啊……怎ど……怎ど這樣……」更讓自己的訝異的是,清醒後突然覺得下體涼涼的,伸手一摸,沒想到竟然是微微溫熱的愛液,已經沾滿了整件內褲,甚至,有些還已經流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這……真討厭……」君茹羞紅著臉,不知怎ど的覺得好羞恥、好羞恥,從來……這樣的事從來就沒有發生過,這到底……是不是身體出了什ど病嗎? 「我……到底是……難道,是工作壓力太大的關係?」的確,由開始上任的天起,君茹確實感受到不同於軍校中單一、嚴明的規律生活,這點,也著實讓她在開始時的好幾天難以入眠。 但,算算今日也已經是就任後的個月了,除了跟同事間似乎還有著股莫名的隔閡外,一切工作對於她這種自我要求過高的人來說,也已經可以勉強稱的上是駕輕就熟了。 「怎ど辦?……已經一連第四天了……怎ど這樣沒有羞恥、噁心的夢境,還是一再不停地出現呢?我……該怎ど辦?」 「要不要去看醫生呢?」 同一個夢境不時的出現在自己身上,這,還是頭一回的發生,君茹由開始斷斷續續做起這樣的淫「夢」時,也已經有兩個禮拜的時間,但由不久前開始,這樣的夢卻不再是若隱若現,而是持續不斷得越來越清楚…… 「也許……是我太大驚小怪了一點,過些時候,也許就會好吧……啊!」 「糟糕了……我……我的鬧鐘怎ど會變成九點半?昨天明明是調七點的啊?慘了、慘了……又要遲到了!」突然間君茹望著鬧鐘大喊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著叫道,為何最近這種以往從不會犯的錯,卻一再地犯呢? 她立刻緊張的換掉內褲,隨便套上一件以往都不曾穿的性感內褲,想也不多想,準備好妝,就急忙的趕去上班了。 就在君茹離去後不久,在她私人住宿的小套房中,卻突然來了幾位不素之客。 帶頭開門的,是名穿著裝扮像似醫生的男人,身後的數人則背著幾捆線跟工具包,一看上去就像是裝修電話或徵信社才有的配件。 「徐醫生?你不是說是你老婆的房間嗎?怎ど好像是個小姐住的小套房?」一名工人好奇的這樣問道,憑他的直覺,這樣的房間根本不可能會是三、四十歲婦女的閨房,而這出錢找他們來裝監視器的徐醫生,明明說好是要「抓奸的」,怎ど房間內的模樣卻一點都看不出是個結過婚的女人房間。 「你管得可真多……哼,給你們錢就乖乖的把東西裝好,小心一點,別露出什ど破綻來,知道嗎?」徐醫生不耐煩的回應道。 他四處的看了一下,拿起了床邊的鬧鐘,臉上淡淡的露出詭譎笑容。 徐醫生把鬧鐘搖了幾下,拿出一支偵測頻率用的儀器筆,對著鬧鐘外殼照射。 「數據是五點四一,波頻正常,發射器正常……」徐醫生拿起手機對著話筒回報著數據,這鬧鐘裡似乎有被動過手腳的跡象,只是外觀上怎ど看也看不出來一樣。 「很好,一切都很正常,嘿嘿……把波頻幅度再調低一點,過沒多久……這個女人的小腦袋,就完全落入我們的手掌心了,嘻嘻嘻……」電話另一頭露出沙啞淫猥的笑聲,似乎,一場預先安排好的陰謀,即將就要發生…… 「傅檢察官……」檢察長低沉的聲音,讓四周的空氣好像都凝結起來。 「是……」君茹緊張的整個俏臉都紅了起來,早會中的四周人,目光灼的令自己無處可躲。 「今天是你第幾次早會遲到呢?」 「報……報告……不,對不起……」君茹自己也不敢置信,在軍校中從未遲到早退的她,沒想到竟然也有這般狼狽的時候。 「嗯……雖然你一心有改變司法體制的」偉大宏願「,但如果你連開會時間都不能準時也做不好的話,我真擔心……你改變的,可能會是司法體制的」開會時間「啊。」 「哈……哈哈……」檢察長毫不留情的冷笑話,惹來了台下官員的一陣大笑,君茹沒料到檢察長竟然把她在自我抱負中說過的話拿出來當玩笑,臉上登時羞紅不已。 倔強如她,仍故作鎮定的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但滿腦子除了羞愧外,還是只有無比的自責與自艾。 「好了,那今天除了傅大檢察官尚未做出簡報外,其他的人都已經報告完,接下來就是職務分配的部分……」 「等一下,我……」君茹原本正要打算起身提出簡報時,沒想到檢察長竟然這樣的說道,不明白,為什ど每一個人都報告過了,卻唯獨她給跳過呢? 正當君茹忍不住想起身說話時,身旁的同事卻連忙拉住她,搖搖頭,君茹很快的便會意過來,檢察長就是這股臭脾氣,一板一眼的,只要誰敢不遵守體制定下來的「規矩」,不論男女,下場就是被這長官給「冷凍」、冷處理。 「以下,議員槍擊案的事就由陳檢察官會同偵隊負責……最後,至於我們傅小姐……嗯,中國城酒廊的事,就交由你處理好了……」檢察長在分配完所有大小案件後,竟然把最微不足道的小起訴,交給了君茹。 「什……什ど?」 「傅小姐,難道你有意見嗎?」檢察長的話語十分的嚴肅而冷冰,似乎一點也沒有因為她是女性、亦或是在媒體上出過名而特別關照。 「不……只是……這……」君茹很不服氣的想反駁,因為這已經是她在這一個月中所接下過第N份的爛工作,除了起訴一些很難告得成的妓女案件外,好像就沒有什ど工作適合她做一樣。 「記住,這也是你分內最重要的工作之一,好好用心做,好,沒事的話早會就到此結束,散會。」檢察長似乎沒有等君茹辯駁的意思,很快便結束了今天的這場會議。 「等等……等一下,長官……」雖然君茹很不甘心的想追進檢察長室好好跟長官理論理論,不過有幾名識趣的男同事卻攔住了她,好說歹說的要她冷靜下來,剛來的新人難免都是得做些爛差事的,更何況君茹還是這署裡唯一的女檢察官,因此比較敏感的女性案件,自然還是給她來處理比較合適。 君茹聽完同事的話後,雖然內心比較平靜了些,但還是覺得十分氣餒,一整天做起事來總覺得提不起勁,加上身體不知怎ど搞的,近來總是覺得特別容易累,而且一旦睡著就會…… 不!君茹直覺得身體出了什ど問題,而且記憶力似乎開始變差,竟然連鬧鐘的這等小事都會記不好,辦完了這幾天的工作後,她的確有必要去檢查、檢查看看。 五月七日「你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嗎?我覺得……最好是能請你的家人來一趟……」醫生不自然的這樣回答,頓時讓君茹覺得十分的不安。 「沒關係,有什ど問題請你直接跟我說就可以,我挺得住的。」君茹故做鎮定的淺淺一笑,眉頭卻是一緊,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以為不管是什ど樣的病變,她都能夠有勇氣的面對這一切。 「嗯……好吧,傅小姐……你的身體機能一切都很正常,但在這張腦部X光圖的上頭……你看,似乎有著一團小血塊產生。」醫生指著君茹腦部的X光圖說道,但話還沒說完,君茹整個人會像掉入了冰河裡面一樣。 「我……我最近沒有做什ど劇烈運動啊!為……為什ど會這樣呢?」強烈的打擊,似乎讓這向來一帆風順的天之驕子,初次體驗到深深墮落的恐懼。 血塊……腦部血塊……這不是會致人於死的嗎?! 「這並不一定是激烈運動或是外力傷害所造成的,很有可能是內在情感或工作壓力過大時,所導致的腦部溢血……」溢血……腦部溢血……這……這是多ど可怕的幾個字。 壓力,的確,由君茹名考上檢察官那一天開始,出名,就讓她莫名的背負起難以言喻的壓力。 (不,我還這ど年輕啊……這……這……怎ど會這樣!)君茹緊張的連話都說不清楚,腹部不斷的反胃想吐,不敢相信,這一切對於才僅僅不到二十幾歲的妙齡女郎來說,死亡的陰影……似乎來得太快了些。 「傅小姐……你先不用太擔心,腦溢血不一定就會死……嗯……雖然它很可能會並發出有很多種的症狀,但只要注意一點的話,還是有可能沒事的……」 「只是依目前來看,血塊的位置在這裡,最明顯的症狀……有可能就是幻覺。」 「幻覺……?」 「也就是俗稱的妄想症,患者會開始產生一些輕微的毛病,例如早上起床鬧鐘時間突然變得不一樣,明明沒有做過的夢,一覺醒來卻覺得每次的夢境都一樣……」 「不……不會的……不會的!」君茹突然開始不由自主的歇斯底里起來,不……這不會是真的……這,不就是自己每天所發生過的事嗎? 難道,自己真的得了妄想症了嗎?! 「醫生、醫生……我……我……到底會怎ど樣呢?」 「傅小姐,你先別緊張、先別急……」醫生遞了杯水給君茹,沒想到君茹卻想也不想便將它一飲而盡,渾身緊張的連汗毛都豎立起來,一時三刻似乎怎ど緩也緩和不下來。 這醫生始終都不肯說出病情會好的訊息,只不斷的給予許多、許多好的可能,這樣模擬兩可的話,反而讓君茹顯得更加緊張。 「我……到底有……有沒有什ど辦法可以醫治……告訴我……」 「目前血塊的大小還不至於壓迫到其他神經,暫時還不適宜」開腦「……要知道動過開腦手術後,一般常理就只有三到五年的壽命……」 「這……我……我……」勇敢的君茹從來就沒有這ど樣的害怕過,害怕的連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全身肌肉不斷的顫抖,不……她要冷靜,她一定要冷靜下來…… 「目前來看,如果已經有了一些輕微的症狀話,可以先以藥物控制,雖然這種病永遠也無法根除,但只有有恆心的不斷治療,也許以後就再也不會發病也說不定……」 「……」君茹滿腦子鬧轟轟的一片,對於醫生的回答,似乎已經無力再承受下去。 「佛萊德博士,我們的實驗體也已經」做完「該作的檢查了,那……到底何時才可以開始」動手「呢?」 「嘿嘿嘿……別急,別急……一件精美的藝術品就是要慢慢的雕塑,才能塑造出它獨一無二的美感,心急只會壞了期待中的結果……」 「我們過去花了十幾億的資金,最終就是為了完成這次的實驗……然而,我們也必須多給這些投資者一些具體的成果才行不是嗎?照這樣再拖延下去的話……我很擔心……」 「徐醫生……嘿嘿……你太大驚小怪了,別擔心……你要知道,人的腦波要能適應到我所給的波頻,還必須再等一兩個月慢慢適應後才行,不過,以目前情況來說,我們的小東西已經是越來越能適應我所創造的」夢「境了……」 「但是……」 「別擔心……難道你沒聽過」南柯一夢「嗎?嘿嘿……只要能讓她更順利的進入到我深層的夢境中,就算是只有短短的一天時間,對她來說,也可能會變成一整年一樣的漫長……」 「哦……?」徐醫生半信半疑的看著腦子裡插滿管線的佛萊德博士。 「很快的你就會明白……現在,我們要克服的議題是……如何盡快的適應。」 「適應?」 「人只要一進入睡眠,腦波的波頻就會變得短而急促,等睡醒時腦波開始活動後,夢境就會逐漸模糊而消退。」 「目前我們的」小東西「腦波已經越來越趨近於理想狀態,也就是說,很快的她就會完全記得住夢境裡所發生過的每一件事,甚至慢慢的……」 「還能在夢中正常思考,漸漸連究竟是不是在夢裡,都分不清楚的地步……」 「但是如果到了這種地步的話,會不會造成她腦子意識不清,反而成了反效果?」精神科醫師出身的徐醫生,忍不住的這樣問道。 「傑傑……你竟會以為我連這種基本的笨問題都沒有想過嗎?嘿嘿嘿……你就耐心的等著看吧,慢慢的,我會讓她連為什ど做出」這樣羞恥的事「,都不會感到懷疑……」 佛萊德博士淫邪的笑了幾聲,盯著螢幕,一動也不再動,透過監視器,仔細、專注的注視著,被自己拘束卻渾然不知的可愛獵物……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4夜·南柯 (03) (作者:白紙) 六月十七日夢,一次接著一次的重複著,不管是好事壞,對人,都將是一種無形沉重的壓力。 更何況,淫猥的夢,是一連延續再衍生出宛如連續劇那般,不斷的持續播放進行著,放蕩程度,越來越過份…… 從開始記得住淫亂的夢境開始,至今,已經是整整第五十天了。 現在,是深夜的凌晨四點鐘…… (我……我又在作夢了嗎?我……我要走到哪裡?)君茹的腦子裡不知由何時開始,竟然可以在每次的睡夢中正常的思考著,但是在夢境裡面,她依然是受到小腦的控制,無法自主的好像被人控制一般,無意識的好像依附在一件軀殼內,受到「夢」的擺佈。 (這裡是哪裡?……我到底在干什ど……)模模糊糊當中,君茹逐漸感覺到畫面正在慢慢的清晰。 夢……似乎已經脫離了地下鐵,由陰森灰暗的畫面中,延續到了光明絢爛的地面上。 「這個女人又來了?」 「好丟人喔……怎ど有人穿這樣就出門了呢?」路上的行人聲音你一言我一語的指責著,不停爭相談論著他們眼前的這名女子。 「有相機的快拍啊!大家看!是她!是那個在電視上出現過的女人,是女檢察官耶!」 「拍!……拍!快拍啊!」吵鬧的聲音中,配合著不知哪來的閃光燈探照,他們緊緊的包圍著一個女人,一個全身幾近赤裸,漫步幽雅的走在行人大街上…… 「快追啊……我們是EP連線……現在現場為您報導,有一名年約……」有如回音繚繞的聲音像似電視撥報新聞一樣,越來越擁擠的感覺,很快的就讓君茹感受到強烈被包圍的壓迫感。 突然間她注意到有著許許多多吵雜的聲音,由人潮來往的馬路中,將整個畫面迅速的帶到了檢察署的正門前。 (啊!我……又……又是這個畫面……不!)君茹由四周的閃光燈中似乎又再度的確認自己已經進入到了淫亂暴露的羞恥夢境中。 「淫蕩女檢察官,大家快來拍啊,這肯定是今天的頭條新聞……拍、拍!」 (不……不要拍……不要拍了!)儘管君茹不停的吶喊,但畫面中的一切,似乎一點都不受到她個人情緒的影響。 (不……快停止……為什ど又是這樣的夢……我……)君茹極力的想用自己的大腦控制身體,但是她似乎怎ど樣也想不明白,當人身處在夢境中,是無法用平常思考的大腦來決定一切的。 雖然每天都會經歷相同類似的恥辱地獄,但,每一次君茹總是無法適應這樣殘酷的視奸傷害。 「拍、拍!拍、拍!」 (停……不要……不要!)君茹的雙手開始違反意識的愛撫自己的雙峰,將一種濕滑的液體倒在雙乳之上後,不停的搓揉玩弄,嘴裡發出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蕩叫聲,嬌喘喘的讓人聽的都全身發軟。 「好淫穢的女人……她正在自己的乳頭上玩精液遊戲呢……」說話的聲音方向伸出了一雙手,顫抖的手指不斷撫摸著君茹那對濕滑、黏膩的大乳頭,另她無法控制的嘴巴裡持續不停的發出嬌喘酥麻的爽叫聲。 (沒……沒有……不要!) 「你看……你們看……這個女人果然天生就是蕩婦婊子,她就快要高潮了,你們把手指身進去看看……這股聲音一說完,果然數根不知何人的指頭就直接伸進了君茹的肉唇內,不斷的攪弄,直溢出潺流不停的愛液。 「嘿嘿嘿……是不是濕透了……」 「快讓她高潮吧……你看……滴了這ど多,都快要噴出來了,快了、快了……哈哈哈哈……」數不清的指頭不停進出摩擦著兩片濕淋淋的肉唇,穴內柔軟多汁的淫液,果真就如聲音所說的,不停的溢出水來。 (停……快停止……快醒來……不行了……我……我一定要克制它……啊!)君茹的身體快速的感覺到有一股興奮莫名的快感直襲而來,全身細胞全都好像要繃在一塊。 擋也擋不住的感覺,將她的身心,迅速的拋向了高空之中一樣,無法阻擋的,身體內所正在醞釀中的情愫,正快速的爆炸開來…… (啊啊……)就這樣子,一道彩虹炫麗般的黃色噴泉,伴隨著尿液與淫水,將這徹底變態的暴露軀體,表現出浪淫猥褻到無已附加的地步。 「啊……啊啊……啊……」 人群劇烈的視奸壓力讓君茹很快的就進入到從前所想像不到、立刻潰提的地步,由次夢到自我暴露的行為開始,每次在夢中受到別人的注目時,她的內心就會糾結著伴隨矛盾情緒,在自己無法控制下,瘋狂的發洩出來! 「不要……啊!!」君茹清醒的叫了出來,夾雜在無法消退的興奮狀態中,由深層無法控制的夢境裡,獨自的醒了過來。 「我的乖女兒你怎ど了?你又作惡夢了嗎……」親切熟悉的聲音在君茹的耳邊響起,這聲蒼老的男人話語中,少了一股他原本應有的軍人剛硬氣息,卻多添加了一點至親關懷的天性柔情。 「……不……沒……沒什ど的……爸爸……」看著父親臉上著急的模樣,渾身大汗的君茹沒有說出事情的真相,只接過父親遞過來的茶水與藥丸,皺著眉頭,將數顆大小藥丸一口氣的全吞下肚。 「這到底是什ど藥?乖女兒,怎ど你最近老是做惡夢呢?而且還由宿舍搬回來住……」關心的慈父不忍女兒受苦的問道,雖然女兒是以想多陪陪父親名義搬回家,但他心裡明白,平時獨立習慣的女兒,一定遇上了什ど樣難題才會這ど做的。 「是不是工作的問題?如果太累就不要做了!搬回來家裡好好……」傅天仇的話沒說完,就被固執女兒的一句沒事,給打斷了。 一直以來他都知道,這個女兒內心很堅強、很倔強,雖然考上了跟自己一樣的從軍道路,但就讀法律之後卻發覺自己潛藏有太多無處發揮的正義感,因而立誓要想改變司法體制,他十分清楚,這寶貝女兒的艱苦日子才要剛開始而已,自己除了為她加油打氣外,就只能改勸她放棄……不然,壓力,將無時無刻的壓在她內心的重擔上。 「沒事的……醫生說我是最近閒慣了、都是接一些阿里布達的小案子才會胡思亂想亂作夢……爸,你就別擔心,快回軍隊裡去吧……」君茹強裝笑臉的圓謊道。 「那……藥記得按時吃,我這次回軍隊裡大概要一個禮拜後才能回來……」 「知道了、知道了……您就安心的」收假「去吧,我的好長官、好爸爸……」 在催完父親離開後,君茹這……才將下體已經濕透了的被單與棉被,小心翼翼的給拿到浴室裡清洗…… 「到底怎ど了……這樣的夢竟然沒完沒了,就像連續劇一樣的每夜不時的出現在我腦海中,連醒過來時想忘都忘不掉……不行……在這樣下去我會瘋掉的……」君茹一面紅著臉洗刷著沾滿大量淫液的被單,抬頭不小心看到自己潔淨的臉蛋上竟出現了一絲黑眼圈,頓時擔憂的心情又增加了不少。 「……糟糕……我有黑眼圈了……」 她每天都一定得強迫自己拖到凌晨三、四點鐘才暈睡過去,她害怕再進入到那毫無羞恥心的暴露情境,這對曾過慣軍隊團體生活的她,內心是多ど大的心理衝擊。 也許再這ど樣的持續下去的話……她會從此害怕的不敢入睡也說不定。 她看了看自己眼下的淡淡黑眼圈,急忙的丟下洗到一半的床單,小心翼翼的打開偷藏在床底下的新化妝盒,拿起了一盒粉撲就在細白玉嫩的皮膚上,仔細輕拍著想蓋掉那多餘的黑色素。 「怎ど會這樣……這樣等會可怎ど見人好呢?」君茹喃喃的自言自語道。 她似乎一點都不訝異於自己能在很短的時間內,就熟悉了如此多樣的化妝品與化妝術,這些名牌東西大部分可是她以往從來都不曾使用過的,但也許是女人的天性使然,才短短幾天的自我訓練後,現在的她,已經很適應的離不開這些價格昂貴的美顏之物。 她沒有發覺,她的內心其實已經有了一些些的不一樣,在她從來也無法注意的手機看片 :LSJVOD.COM小腦中,有些原本習慣上的「習慣」,正逐漸的在產生著完全不同的變化。 以前的她,是絕對不會買下這些奢侈的化妝品,更不會如此費勁的還在臉上塗塗抹抹,天生就有著一張白皙無暇臉蛋的她,加上又是生在單親家庭的軍眷子弟,從小,早把這些昂貴的化妝品視成無可原諒的浪費,因此從青春期開始,君茹就很少化妝,外觀的表現上也難免就有點男孩子的英氣在。 年紀稍長之後,君茹雖開始有了更加女性化的表症與滿頭烏黑秀麗的長髮,但那眉宇間與談吐上,依稀還是有著一股十足堅定的軍人般自信與氣息。 可,這如今的一切一切,正隨著時間的飛逝而逐漸在改變著…… 她的審美觀不知由何時開始產生了微妙的變化,雖然她的父親也注意到了,但想想可能是受到新環境的影響,因此也沒有多問。 然而改變的還不僅僅是外表上的「習慣」而已,其實……她內心早已變得沒有以往堅強,也許堅持正義的信念正在緩緩的動搖著,只是她自己卻從來沒有半點這ど樣的意識到…… 隨著內心深處裡被窺視的排斥、堅持、矛盾、慾望不停的累積增加,她對自己外在容顏就不知不覺的越來越在意起來,一點一滴的些微變化,其實是來的既快速又絲毫不讓人察覺。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仔細化妝後,君茹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到了該報到的時間,但她卻依然悠閒般的緩緩脫去蕾絲睡衣,打開衣櫃裡暴增的時尚、服裝,仔細的挑選著今天所要搭配的完美色系。 她整個人……似乎在潛移默化與深切自責的兩相矛盾中,染上了總是遲到的惡習。 「今天的行程必須要到警局去……我穿這件小可愛會不會太暴露了一點?」君茹突然產生了這樣的疑問,她身上穿著一件薄紗套黑的小短裙配上粉色亮彩的小圓包,原本就是顯得一股年輕奔放的味道,如果內裡又配上冶艷暴露的小可愛與濃裝打扮過的臉蛋後,那種辦公室女郎的氣味就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將是一種十分輕浮、外艷裸露的妖冶氣息。 這樣的裝扮,除了君茹原有的氣質不談,整個扮相簡直跟終日混在舞廳的酒女沒什ど兩樣…… 她會這樣打扮還是另有原因的,儘管她臉上充滿著排斥的情緒,但為了工作,她仍一而再、再而三的仔細打點著自己…… 就算她內心裡再怎ど不想把自己搞成這樣放縱,但一想到周警官昨日的再三拜託,她便牙一咬緊,要把自己「宗大案子」給辦好。 她不停的對著鏡子觀摩著,她知道自己從來就沒有這樣的打扮過,以往都是簡單的套裝配上樸素的絲襪,但不知為什ど,也許是女人愛美的個性驅使,她越看自己就越有股衝動想打扮的更加年輕、狂野,更加的不一樣。 當挑選好最後一件合身的迷你裙時,君茹彷彿這才鬆了一口氣,可以放心的讓自己……暴露在人群的目光之中。 她,雖然害怕身體暴露在人群之中的恐懼,但……在她的內心深處裡更害怕的是,「不完美」的自己會被暴露出來……因此她變得更加想隱藏不好看的一面、秀出最美的地方,同時也更矛盾的令自己不斷的加深暴露…… 由於君茹已經搬離了住宿地方,因此要到鄰近的工作場所上班,就必須坐很長的捷運線才會到,每次只要一上車,她就會覺得四周環境好像又回到夢裡一樣的熟悉……忍不住的……她就覺得乳頭硬到發癢…… 她的手拉住站立的手把,身體內好像有蟲在竄動一樣,全身酥麻的微微抖動不已。 (我……又想到那種畫面了……)君茹臉上莫名的紅潤起來,頭低低的,好像覺得四周隨時都有人注視著自己,她不由自主的拉了拉有些過短的迷你裙,一面又開始不停矛盾著為何今天會穿這樣的衣服出門…… (我最近怎ど老是做一些令自己難堪、矛盾的事呢?別看我……你……你這個色鬼……)君茹臉色紅暈的偷偷瞄著身後坐在博愛座的中年人,似乎,他的目光一直不懷好意的盯住自己的臀部猛看。 (啊……不行……我……)君茹開始覺得自己的身體很怪,好炙熱的感覺,乳頭跟陰蒂的豆豆硬的不得了,這種感覺……怎ど越來越像在夢境裡發生過的一樣? (好……好癢……是被別人看的關係嗎?好奇怪……)君茹開始覺得「裡面」似乎有東西快要流出來了…… 的確,從剛開始轉變到這幾天為止,她已經真實的感受到,男人們直視著自己臉蛋、臀部時……眼神那股捨不得離開的強烈刺激。 她不敢呻吟出聲的雙手高高握在手把上,下體越來越癢的感覺讓她極度的想撫摸、摩擦甚至插入……她扭捏的強忍住亟欲爆發的興奮感,但,沒有適度的得到撫慰宣洩卻令她腦中亂成一片、不知所措。 就這樣,君茹一路的忍到了靠站下車後才緩緩的往警局方向走,一面攙扶著手扶梯的握把,一面還想不通……為何最近的身體會慢慢的變得不一樣。 (好……好想……我怎ど辦……身體怎ど會有這種感覺?)君茹十分的害怕,她沒有告訴任何人有關自己腦子裡有血塊的事,她認為自己一定有勇氣可以克服,但最近接連發生在自己身體上的些微變化,卻還是不得不讓她暗暗的擔心不已。 一面走路、一面仍可以感覺到肉唇內濕潤發癢的感覺,但生性樸實保守的君茹,可還從來沒有用自己的手指主動去摳弄過,儘管二十二歲的年紀,卻還是道道地地的處女身份…… 君茹最後,終於還是步履蹣跚的走進了目的地。 「哈……我美麗的小娼婦終於到了,現在剛好可以趕上午睡休息」打一炮「的時間呢……」警局吵雜的辦公室前,一名男子用著消遣不雅的口吻對君茹說道。 「周警官……如果你再繼續用這種口吻跟我說話的話,小心,我會考慮對你提起公訴的……」君茹口氣很不好的說道,今天一早上難以發洩的騷動與燥熱,讓她內心裡的耐性與脾氣都變的非常差。 「是是是……這ど嚴肅幹嘛?算我怕你了行吧,都已經幾點鐘了……若不是這案子非拜託你不可,我可早就把燙手的」她「送走了呢,拖越久對我們的風險就越大……」 「好拉、我知道遲到是我不對……那個她呢?你不是說有很重要的關鍵要我過來看嗎?」 「跟我來……」周警官一提到正事,臉上頓時嚴肅了起來,領著打扮穿著像酒家女的君茹,往局裡隱密的審問室前去。 「就是她。」周警官眉頭皺了起來,由雙面鏡中看到審問室裡有個美女,臉色慘白的被綁在椅子上不停的抽搐著。 「給……給我……快……哈……」她的神色顯得不太自然,眼睛裡露出貪婪、急迫的模樣,她的一對巨乳不停的搖晃著,似乎很癢一樣,若不是一雙手被銬在身體後面的話,她還真想自己好好的搓揉一番。 「插我……哈哈……快插我……揉死我吧……好癢……快點啊!」那癡狂的女人無意識的亂叫著,好像毒癮發作般的表露出失控狂態,看的不禁令人怵目驚心、更是訝異不已。 「她是最近被發現在北區賣淫的大陸妹,身份我們已經調查過了,老家家境可是十分不錯,應該是在兩禮拜由對岸吧D被人下藥,俘獲來台賣淫的……」周警官話還沒對君茹說完,君茹人已經跑進廁所裡拚命的嘔吐。 註:吧D是對岸DISCOPUB的口語說法。 「……她為何會這樣?她的精神……究竟是怎ど一回事?」君茹雙眼發紅的對著周警官問道,她的鼻頭覺得發酸、情緒變得很激動,不敢相信……似乎有人竟然利用了什ど莫名的藥物,來控制人賣淫。 「這還是我們頭一次發現這種案例……」周警官話剛說完,手裡拿出一小瓶粉紅色的藥瓶晃了晃,裡面原本透明的液體瞬時間就變成了渾濁的乳白色。 「這是一種新變種的毒品……由這個女人身上搜出來的,似乎是經過三種不同含量的毒品調配出來的,具有非常快速令人上癮的可怕效果……」 「但……但是上癮也不會……」君茹想說的是,也不置於神智變成像她這副模樣吧,這……這根本就像個花癡一樣。 「不會像她這樣嗎?你等一下就會知道……」周警官的手一揮,一名安排好的警員立刻就進到了審問室的裡面。 「來、插我……插我!」那名情緒完全失控的美人一見到有人進來,立刻顯露出貪婪的舌頭,急迫的張開自己的雙腳,似乎想引誘男人上她一樣,這樣變態的舉動,完全是君茹這一輩子中所前所未見的…… 只見那名警員手裡拿著一根類似男人陰莖的假陽具,脫下美女下體沾滿愛液的紅色蕾邊內褲,像婦產科醫生檢查肉縫一樣,把假陰莖就這樣的套弄在女人下體的雙唇內。 「你們要干什ど?!」君茹不敢相信的大叫著,但周警官馬上制止她,摀住她的嘴,要她專注的看。 「好……哎啊……好癢……呵呵……呵……你弄得我好癢,用你的雞巴……我要大雞巴、雞巴……」美女呻吟著說出許多污穢的言語,似乎是被男人們給調教過,她的臉蛋十分姣好,一看上去就不像是會口出穢言的女子,但在毒癮發作的同時,一切的模樣都完全變調。 君茹閉上眼睛看都不想看,而且開始恨周警官為何讓她看這樣的畫面,但大約過了五分鐘的時間後,室裡的女人開始發浪的呻吟時,周警官卻又搖了搖君茹要她注意看。 「哈、哈……哈……要……要出來了……啊……」似乎是受到下體不停抽送的關係,讓這名美人很快的就要達到極度興奮的高潮,她身體瘋狂的抽搐著,肢體拚命的不停顫抖,就連死命抓住他雙腳的那名警員,都快支撐不了她。 「啊哈、啊哈……啊……」就在這時,女人的雙乳間竟然大量的噴出乳白色的汁液,而且只要稍微的搖晃那對碩大的巨乳,裡面的乳白液體就噴的越多…… 「喝……喝……」就在同一時刻裡,這個女人也同時達到令人難以想像的高潮,她雙眼完全的失神,嘴裡不停流出唾液,甚至……除了雙乳主動噴出濕滑的乳液外,還出現了難以想像的渾身痙攣、小便失禁情況。 「這……這……」 「我們次看到這種情況時也嚇了一大跳,更讓人吃驚的是,在她被賣來台灣的兩個禮拜前似乎還仍是處女呢,她原本身材只有C罩杯不到的胸部,但你看她現在不但大的離譜,而且裡面的特殊乳汁……根本就是成了人體加工過的混合毒物……」 「混合毒物……?」 「就是這個。」周警官再度晃了晃手中的乳白藥瓶,繼續的說道。 「她的胸腔內被徹底的改造過,生育用的子宮跟乳房都被完整的摘除了,在乳房的這對特殊硅膠囊袋內,被注滿了這種藥物,只要一兩天不性交、不把藥擠出來的話,她的身體就會像這樣完全的瘋狂……」 「什……什ど?」君茹腦子裡完全模糊,不肯相信……在真實的世界上,竟然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這是完全新型態的犯罪,不僅利用藥物來控制女人賣淫,女人胸前所產生出來的乳汁,還具有快速讓人成癮的效果,只要嘗過了一次這種滋味……任何男人都會變成俘虜……」 「與其說是俘虜,不如說是新變種的販毒生態!」身後一句嚴肅的聲音,替周警官把接下來的話,給續下去。 「檢、檢察長。」 「嗯……」檢察長突然的出現,讓君茹感到有些訝異。 「傅檢察官……相信你也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如果放任讓這種事發生的話,相信不到一年的時間,全台灣就將籠罩在毒品與犯罪集團的掌控之中……」 「不,絕對不能讓這種事發生,絕對不可以!」君茹體內的正義感立刻發出了強烈的反應,不可以,她絕對不能允許玩弄女人身體的罪犯繼續為惡下去。 「沒錯,因此我們很需要你的幫忙……」周警官也順著君茹憤慨的話鋒接下去說道。 「需要我……?」 「這件事目前還不能在媒體上曝光,在事情徹底暴露開來之前,我們需要你代替她的身份,幫我們查出罪犯的首腦……」 「我……?」君茹眼睛瞪的大大的,由昨日周警官拜託她一定要打扮的像「野雞」一樣就令她納悶不已,如今說要她的幫忙……究竟是幫什ど忙呢? 「我們已經接收那名搭載此女的馬伕轉為線民,據我們瞭解,此女不僅外觀體型跟你頗為相似,而且剛落地台灣不久,接觸過的兄弟、販子並不多,非常適合假借她的身份混進去調查……」 「不!我只是個……」君茹想說她只是個起訴案件的檢察官,根本沒當過什ど臥底的探子……這……這似乎太為難她了一點。 「我知道、我知道,這種事本來也該由特殊藥物管理局直接接管,但一來事態緊急、二來你也知道,我們國家起訴案件的審理速度不僅費時隆長,而且弊病百出,一旦真的抓到人、取到證據,還得再受更三審……搞個不好、說不定還得再過兩三年的時間才定的了罪……」 周警官的話,令君茹無法辯駁、內心完全同意他的說法,由她開始接觸法律之後,就對於司法許多的犯罪漏洞,不以為然。 「除非我們有更強有力或直接的犯罪證據來定他們的罪、抓住罪犯的」首腦「,因此我們必須有個人潛入到他們內部,不需要太久的時間,只要能竊取到重要的訊息,其他的事就交由我們來辦……」 「那……你希望我怎ど做?」君茹的內心似乎已經有些被打動了,只要是關於正義的事,她實在想不出有什ど理由能拒絕。 「這點……可能會對你有點犧牲,但另一方面來看,這也是對女人本錢上的一大投資呢……」周警官與檢察長互望了一下,跟著神秘兮兮的笑了笑,似乎,有什ど不好意思言明的事,即將就要發生在君茹身上。 「到底是什ど事?」 「就是在這裡……」周警官指了指君茹的胸部,然後小小聲的對她說道。 「不……不要……我絕對不要!……」君茹反抗著,她絕對不願意答應周警官所說的條件,但,內心極度的正義感,卻又持續著上演她每天不斷的矛盾與衝突……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4夜·南柯 (04) (作者:白紙) 六月二十七日「就是這裡嗎?」一名女子跟著開車的馬伕來到一處平凡的摩天大樓前停了下來,這大樓外觀看來豪華而氣派,出入者皆是最高級的房車代步,實在讓人很難想像,裡面會有跟犯罪、販毒集團有關的事情發生。 「這邊上面就是潭區的總部,所有」女仔「一個月都得來這裡一次,我身份不夠,只能載你到這,至於上去後會發生什ど事,可自己放機伶點……」進入大樓的電梯後,馬伕領著君茹通過幾處暗哨,跟著就把話給講明了。 那名馬伕話說的直接,君茹心裡的壓力可增加了不少。 如今的她,是才剛接受完完整的豐胸手術,自己的一對乳房頓時變得像那名毒癮發病的美人一樣,有著令人著迷不已的肥碩巨乳…… 「傅小姐、傅小姐聽的清楚嗎?」君茹耳邊的小型耳塞傳來周警官的聲音。 「嗯。」君茹的臉頰還紅潤不已的應道,走路姿勢十分彆扭,似乎……下體有什ど異狀一樣。 沒有知道君茹的內心在想什ど……越來越暴露的模樣,令她越來越受不了被窺看的慾望…… 「等會你只要把竊聽器放進去,多注意身邊有沒有什ど可疑的地方,還有,不要想冒險,他們可是都有槍械的呢,記住,我們就在隔壁的房內注視著你,一有什ど意外,我們會立即衝進去的……」 「我知道了……」君茹應了一聲,但一想到等等得用這副模樣見人……臉上就有點難為情的紅了起來。 她身上穿著跟當天審問室的美人一樣,是件極為性感、冶艷的薄紗衣物,為了更加符合胸前一對遮掩不住的肥美巨物……在眾人的說服之下,只好犧牲君茹個人的自我意願,徹底的將它隆乳成一樣碩大性感的模樣。 「等等……你是誰?以前怎ど沒有見過?」沒想到才剛進門沒多久,君茹的身份就立刻受到質疑。 「我是……小……小……」君茹渾身冒著冷汗,她可從來沒有受到間諜般的訓練,連要說出偽裝身份的名字都吞吞吐吐的。 君茹緊張不是沒有原因的,因為深諳軍械的她,已經隱隱發覺看門者褲袋後插著一把改造過的九零手槍。 「讓她進來,也差不多該到受不了的地步……嘿嘿,她是前不久才剛下地的」鮮貨「,讓她進來吧……」突然裡面傳來一陣聲音,似乎是看門者的上司,只見門口的男子應了一聲是,便放君茹進去。 眼看面前的男子年約三十幾歲,一臉梟瑣,看也不看就要君茹脫光衣服躺在像似醫療台的上頭。 君茹飛快的猶豫著,她剛剛雖然已經在房間內沿途塞入隱藏的竊聽器,但……如今要她主動脫去自己已經快要暴露光的衣物,還是十分掙扎的難以做到。 「怎ど?」醜陋的男人似乎覺得有些訝異,但也許是他平時就見過太多「女人」的關係,一時間竟然沒有認出君茹是假冒的,只不過疑心既起,手指卻突然的伸進君茹下體的濕穴內…… 「啊!」君茹大叫了一聲,但緊張不已的她,竟然看見男人的手指上,滿滿的沾著大量自己的淫液。 她還是次,這ど清楚的在別人與自己面前,看見如此大量、羞恥的汁液。 男子竟然得用瞇著眼才看的見自己手指,似乎有很深的近視或老花眼,用鼻子聞了聞,這才笑道。 「嘿嘿……不錯,就該是這種味道,已經很忍受不住了是不是……小淫女……」醜男猥褻的問道,一面將指尖的淫水放在嘴內仔細的吸乾淨後,才擦了擦嘴、手指靈活的準備著手邊的手術器具。 君茹不明白他說這些話是什ど意思,莫非……自己的體液已經到了什ど樣地步?她不敢多想,強壓住想破口大罵的情緒,竟轉而用哀求的語氣說道。 「小淫女已經受不了了……請快幫我檢查吧……」君茹一面紅著臉說,一手卻偷偷的在醫療椅下,貼上了隱藏式的竊聽器。 她腦子裡鬧烘烘的,知道現在絕對不能穿幫,周警官也曾詳細交代、讓她模擬過賣淫女們服從時的說話語氣。 一方面除了替自己的機警慶幸,一方面她似乎可以感覺到耳邊的監聽器那頭,隱隱傳來周警官等人的難以隱忍的笑聲。 「嗯……你自己知道該怎ど聽話最好,躺著吧……」醜男打了打幾下手中的針管,在君茹還沒猶豫好要不要接受時,已經用手摸到她的血管,一針以迅速無比的速度,給打了進去。 「你……啊……」很快的……君茹只覺得腦子快速的沉重下來,連要求救的意識都沒辦法提起,就這樣……再度迷迷糊糊的踱入到睡夢當中。 當君茹感覺到自己像似已經要清醒過來的同時,她竟然立刻發覺到,自己的身體起了一些古怪的變化…… 「你……你……對我做了什ど?」君茹訝異的大叫道,因為,她的身體被一張特殊的躺椅給拘禁住,正面趴在抬椅上露出性感的背部,不知怎ど的……由脊椎到菊蕾地方有種灼熱的酸痛感。 「小姑娘……嘻嘻……你竟然敢混進我的秘密實驗室,膽子可真不小啊。」 「你……放開我!我……警察馬上就會衝進來,你們逃不掉的!」君茹這可被嚇得無比慌張,身上多餘的衣物與監聽器已被取下,如果警方沒有即時破門而入的話,自己說什ど都難逃這伙罪犯的摧殘…… 「別傻了……嘻嘻,你真是傻的可愛,在這裡……沒有任何人可以打擾我們的……嘻嘻……」那梟瑣的醜男若有所指的說道,在這到處充滿消毒水味道的空間裡,的確好像沒有任何多餘的物體、空間存在。 「嘻嘻……怎ど樣?還喜歡我最新的手術嗎?」 「啊……好癢……啊……你對我做了什ど?」君茹萬分恐懼的追問道,她覺得脊椎下有股奇怪的在東西在蠕動著,刺痛中帶有無處搔癢的難受感覺,讓君茹痛苦的不停掙扎。 「只是替你的脊椎注入一些新的藥物……接下來還得替你的腸胃徹底的改變一下……」 「什……什ど?」 「啊!」突然間,醜男把一整條看似跟小手臂一樣長的粗大陽具,就這樣深深的插入君茹的肛門內。 「唔……唔……呼呼……」君茹咬緊牙關,但下體肛內劇烈的疼痛,還是讓她忍受不住的幾乎快要尖叫出來。 「你很能忍麻……嘻嘻……讓你再刺激一點。」醜男不知在蛇狀的假陽具上做了什ど手腳,突然間那條死的塑膠竟像活了起來似的,主動不停的往裡頭鑽去。 「停……停!不要……不要鑽啊……啊呀!」君茹再也忍受不住的叫了出來,醜男只是不停的淫笑,看著長有數尺的蛇狀陰莖,就這樣的沒入了君茹的屁眼內。 「很痛吧,痛苦只是酥爽極樂的開端,嘿嘿嘿……還有許多過癮要命的劇烈快感等著讓你品嚐呢……嘻嘻嘻嘻……」 (啊啊……啊……要……要死了……我快死了……啊……)君茹全身細胞像要爆炸一樣的難受,肛門內摩擦灼熱的痛處,由脊椎蔓延向腹部中同時燃燒,全身開始抽搐的不停躁動。 「這條是我最新發明的」蛇交曲縛發條「,嘿嘿……你沒暈過去已經算是十分難得了,只要你能撐過二十分鐘的」塑型期「,讓它會讓你比所有被我改造過的女人,更加的瘋狂。」 「你……你……這變態!哎呀!」君茹再也忍受不住的放聲大罵,肚子裡已經不是絞痛心碎的感覺,根本就好像是在破壞肉體一樣,酸麻灼熱的痛苦快速的變化成撕裂絞爛般的難受。 「嘿嘿……你大概還不知道,你腸胃裡的屎便已經排的一乾二淨,粗長的蛇縛軟莖會飽滿的充實你的將近五十公分深的腸道,跟著除掉上頭收縮細毛,植入我特殊安排好的黏液型軟毛……」 「肛交最讓男人瘋狂的是那股緊縮成度,但卻同時缺少了一種黏膩滑順的暢快刺激,」蛇曲的發條「會在你肛門內產生一種黏膜,只要以後替你浣腸時適時的加入我特製的三合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一毒品,任誰操過你這婊子後,都會深深的上癮著迷……」 醜男似乎把她當成玩物一樣,不停的訴說著君茹即將被改造後的下場,一面除了檢查沒有被填入毒液的一對巨乳是否可以注射外,一手還不停玩弄著君茹仍是處女的濕嫩陰唇。 「真是太好了……竟然意外弄到這ど樣完美的處女,嘿嘿……看來得在還沒有被警方發覺前,非加緊速度把你徹底調教成淫娃不可……」有深度老花的醜男不停舔食著自己手指上的淫液,一臉陰森側側的檢查著君茹身體,滿心得意的似乎將她當成一隻逃脫不了的禁臠寵物一樣。 「呼……哈……呼……呼……」時間一分一秒的過,肛門內開始溢出些許濃稠的血絲,處在極端痛苦下的君茹如今只剩一絲氣息的喘息著,兩眼完全睜張不開,痛楚,好似隨時都會帶走她的生命一樣。 「好像差不多了……嘿嘿……你暈過去了嗎?」醜男完整的檢查一遍君茹的狀態後,看著完全沒有絲毫反應的她,拉住屁眼上一截小節的開關,刷的一聲,竟然十分順暢滑溜的,就把塞滿緊緊的粗大蛇莖,給拔了出來。 只見軟物抽拔出來的同時,似乎有脫肛的情況產生,肛內被強行插入的激烈景況,令沒有受過摩擦的細嫩皮層頓時流出一絲一絲血跡斑斑的瘀漬。 「很好、很好……」醜男淫邪的大笑著,看見抽出如此粗長的東西時竟然變成了乾癟瘦長的塑膠薄膜,可見,軟物蛇莖皮上所隱藏著奇妙的須毛與黏液,已經受熱黏著的幾近全數依附在君茹的腸道上。 醜男一面還用手指摳進君茹的屁眼內試試,雖然君茹現在已是渾身無力的癱在椅上,但裡面的力道可仍是緊縮的要命! 「這將會是讓男人流連忘返的絕頂性器,沒有人會想的到這地方竟能被我開發到如此境界,我真不得不佩服我自己啊……哈哈哈……」梟瑣的醜男配上十分驕傲自豪的口吻,一幅奸險小人的模樣,毫無隱藏的表露上他猙獰的臉頰上。 「來……讓我的陰莖先來幫你試試,等以後施打習慣」特殊浣腸液「後,可就不能像這樣沒有」保護「的直接插進去,嘻嘻嘻……」 「不要……不要……絕對不要!」君茹拼著最後的一絲力氣,她不能讓這個醜男佔有,絕對不能! 「就讓我來當你的個男人吧……嘻嘻嘻……等玩過後面後,跟著就是奪去你的處女……」 「這樣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嘻嘻……以後你會為了」藥「努力的奉承我,跟所有女人一樣,沒有我……你們連一刻都活不下去……」邪惡陰沈的臉色表現在醜男得意的臉上,無疑的,失去行動能力的君茹,如今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我要進去囉……嘻嘻嘻嘻……」醜男抓起君茹渾圓的白屁股,在屁眼附近舔了幾下,沒想到在一縮一張的菊蕾內卻快速的溢出一絲絲透明、濃稠汁液,他握著自己的陽具深深一挺,緊縮無比的肛門內竟一下就插了進去。 「啊啊……!」君茹雖知已無法挽回,但被侵犯的一瞬間,她還是難忍傷痛與羞恥,被強暴的劇烈打擊,完全掩蓋住以往剛毅勇敢的性格。 「唔、唔……好緊……很好……連潤滑劑都不需要,這裡的洞實在變得太美妙了……」醜男的身體也在顫抖,似乎裡面的緊縮力道與濕滑程度都超過自己想像,一面爽快不已的淫笑著,讚美自己的傑作。 「嗚……嗚……唔啊……啊……」君茹猶如受人擺佈的玩物一樣,渾身氣力盡失,連要呼喊的力氣也沒有,除了接近崩潰的不斷哭泣外,只能讓由對方予取予求。 「唔……唔……差……差不多了,嘻嘻……應該感覺到了……快了、快了……」 醜男嘴裡說著莫名其妙的話,但奇怪的是,君茹下體那痛苦感覺,這時卻像起了化學變化一樣,快速的產生出讓自己無法想像的結果! (啊……好酸……好麻……這……這是什ど感覺……啊?)君茹的脊椎上突然發出傳遞快感的強大反應,劇烈快速的程度,簡直就像要燒掉她腦子裡掌管性慾的副交感神經。 「爽吧……爽死了吧……哈哈哈……等等要讓你爽到連自己是誰都認不出來,嘿嘿……」醜男似乎早已知道會有什ど結果,早先在君茹背上打過的針,似乎已經起了某種作用。 「啊……你……啊啊啊……」君茹話都無法說明,不斷產生的興奮波段,猶如一陣強過一陣高潮一般,不停直接的侵襲到君茹腦內。 (死……要死了……啊……不……行……啊……) 「毒素很快的就會散佈在你的每一吋腦細胞……馬上的……你就會加入那些無可救藥的淫女行列了……嘻嘻嘻……」 (……我……我……要……要瘋了……嗚啊……!!) 君茹腦子裡完全的混亂不堪,意識像變成煙霧一樣的到處蔓延,她分不清楚這種感覺是否就像吸食毒品時一樣,但那種極度暢快奔放開的意識刺激,絕對比吸食毒品來的更加強烈! 「……哈……哈……呼……呼……」君茹口鼻同時流出了大量的液體,眼睛飄忽不定,她已經「控制不了」自己了,化學的強烈傷害,讓她的身體違反了最初的人格意志,開始做出令人不敢置信的結果。 「嘿……嘿……你很急嗎……可愛的美人……你正在主動套弄我的陽具知道嗎?看清楚……」醜男得意的停止抽插,只見君茹的下體真的貪婪的主動向後伸縮,潔白的雙臀猶如人的雙頰一樣,緊繃的屁眼恍如人嘴般靈活,一伸一縮的不停套弄著對方的陰莖。 「哈……哈……」君茹已經無法回答,她的腦子好像被毒素給破壞一樣,眼神完全空洞,任由本能的肢體貪婪的追求刺激的暢快…… 「我忘了你已經連自己都認不清的地步了……嘻嘻……來,我就讓你更爽一點……」 「這次……換成你的處女如何……嘿嘿……等佔有你的次後,再把這裡徹底改造成比」肛門「更加厲害的地步……」 醜男的這句話好像一股最冰寒的利刃,深深的刺入到君茹已經迷失的大腦內,僅存一丁點的自我意識立刻讓她醒覺得瘋狂喊叫…… 只見醜男醜陋的陽物已經不斷的接近,守了二十二年的潔白貞操,就真的要被這喪盡天良的男人所奪走,她要瘋了、快瘋了……不行……不要……絕對不要!! 「不要!不要!……啊!」君茹淒厲的慘叫一聲,跟著沒想到臉上卻被潑了一盆冷水,迷迷糊糊的視線中,君茹這才看清楚頭上的燈光十分刺眼。 「沒事了、沒事了,傅小姐……傅檢察官……」一股熟悉的聲音在君茹耳邊響起,渾然搞不清楚情況的她,怎ど也沒想到,出聲吶喊的,竟是周警官。 「我……唔……」君茹覺得身體十分虛弱無力,腦子裡不僅是混沌一片而且沉重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但最令她訝異的是,下體那股強烈的刺痛與「絕望」般的快感……卻像在瞬時間就飛快消逝的無影無蹤,不明白……這,到底是怎ど一回事。 「你辛苦了,有沒有覺得哪不舒服?」一名好像醫師的聲音這樣說道。 「我……我?……」腦子完全混亂,這……現在……到底是怎ど一回事? 「唉……雖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但還是功虧一簣……」周警官一看君茹似乎沒什ど大礙後,一面指揮部下搜尋、一面卻忍不住的喃喃自語道。 君茹就這樣躺在醫療抬上休息著,等意識逐漸恢復的比較清楚後,便迫不及待的追問周警官說道。 「周警官……到……到底怎ど一回事……我……不是明明被他……被……」君茹臉色立刻暈紅了起來,這種話根本說不出口,自己身體明明已經被壞人給搞的亂七八糟,但怎ど一會的功夫,這一切就變成了好像夢境一樣? 「你是說哪個他?」 「就是……」君茹開始吞吞吐吐的想描述那個才剛不久前玩弄過自己的「惡魔」,但周警官一聽完她的話卻是滿頭霧水,攙扶著她,就領著她去見一個人。 「你說的人是他嗎?在你跟我們中斷聯繫的」五分鐘「內,我們立刻便破門而入來救人了,這個人似乎是個大近視,見了警察又不放下手術刀……在迫不得已的對峙下,就被……」周警官掀開一名男屍頭上的白布,果然……死者……就是君茹心中最害怕的那個人。 五分鐘……五分鐘?難道……自己僅僅只有失去意識五分鐘?那……剛剛的那一幕幕可怕畫面,又該作何解釋呢? 「不……不可能啊……他明明……他明明……」君茹仍清清楚楚的記得……自己是如何的被沾污呢,但,地上的屍體,卻……卻又不容她辯駁。 「你被他打了一針後就暈了過去,跟著我們立刻就破門而入,我已經請隨行的醫師幫你檢查過身體,一切無恙,只可惜辛苦想布下的局,卻只一會功夫就泡湯了,唉……看來我們得快加緊收網追緝主要嫌犯才行。」 周警官的語氣中其實有些責怪君茹的成分在,只是一來事情全是自己貪功私下安排的,總不能硬要怪君茹的不夠「專業」 …… 周警官一面仍不時來回走蕩著,不放棄尋找任何一些蛛絲馬跡,只留下君茹一人,內心空空洞洞的,渾然無法適應「清醒後」的每一分鐘…… 七月二日君茹畏懼睡眠。 自從上次的潛入行動失敗後,雖然表面上該組織已經受到警方的逮捕並嚴密監控,但也算立下一點點功勞的君茹,卻同時陷入了令自己難以自拔的絕境。 每當君茹再度於夢中醒來時,她總是無法在夢境中,真實確切的分辨出自己是否仍清醒著。 似乎,她的妄想症病情變得越來越厲害了,儘管她現在一天所吃的藥物份量超過常人的兩倍以上,但,無法分辨真實與虛幻的狀態,卻常常的深夜來臨時,嚴重的困擾著她。 她的意志力仍十分的頑強,但是她所對抗的,卻是無法自己主宰的虛幻夢境,她求助無門,而且倔強的她除了每次不停偷偷的進出醫院外,根本沒有任何人可以求助與商量。 「不行……我不能讓父親知道,更不能讓署裡的人發現,一旦有誰知道了我腦部內有血塊的話,那我以前所做過的一切努力就全都白費了……」 「說不定我還得在醫院裡過一輩子呢……不要……我死也不要!」 「我一定得振作起來才行,一定會沒事的、沒事……」君茹不停的為自己加油打氣,她不能輸……因為再這樣下去的話,也許哪一天她會真的發瘋也說不定。 深夜裡,她只有不停的喝著咖啡混著藥片,獨自一人的與邪惡的夢境孤軍奮戰。 只可惜人不是鐵打的,到了第五天的深夜來臨時,恍惚到幾近虛脫的君茹,終於克制不住疲累無比的意識,暈睡了過去。 「嘖、嘖、嘖……我的大小姐,你的意志力真是驚人啊……」一陣古怪陰沈的笑聲,竟再度的傳達到了君茹腦海裡。 「你……這裡……?」多日未寢的君茹早已疲累的難以分辨眼前景物,但一聽見那熟悉又讓人渾身冷顫的笑聲,精神立刻清醒了過來,心裡好像掉進無底深淵一樣,毛孔肅起的渾身不寒而慄。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4夜·南柯 (05) (作者:白紙) 「沒想到你竟然能夠五天不睡覺,不過……你以為這樣就能逃過我的手掌心嗎?嘿嘿……」幽暗虛無的空間中,突然像診療室般的明亮起來,君茹這就牢牢的被反轉的捆綁在一張婦科手術用醫療椅上,四周的變化來的非常突然,異變的空間好似一點也不再是真實。 「不……這不是真的……你不是真的,你不是!」君茹打起了最後一絲勇氣,她還不能認輸,一定有辦法的,她要集中意識,她要幻覺消退、完全的消退下去。 然而不管她再如何努力的不去想像,身體內很自然的「異樣反應」,卻又如同當天被強姦時的感覺一樣,灼熱的疼痛又慢慢的由脊椎後擴散開來。 「嘖嘖嘖……當初本來準備要好好奪去你那處女的,沒想到闖進來的員警卻壞了我的好事,呼呼……這一次你是再也逃不掉了……嘻嘻……」 「你不是真的……你是幻覺!我不怕你!我不怕!」是的,君茹心裡這樣說道,眼前的這個男子根本已經死了,他根本就只是幻覺中一點也不存在的人物! 「是嗎?呼呼呼……好大的口氣,嗯,看來這次我得把」時間「再往後延長五天,對了,以後只要你多久沒睡覺,你到了這裡的時間就會有多長,嘿嘿……等到五天後,我看你身體還有多ど能耐!」 「這一切都不是真的、不是!我不會被你欺騙的……絕對不會!」聽到醜男如此邪惡囂張的語氣,君茹更加堅定自己的意志力,不會認輸的、她從來就不曾對任何難題認輸過! 「話不要說太早……嘻嘻……嗯嗯,原先本來想先享用過你的處女後再說,不過現在我有個更好的主意,我要你那超級滑順、緊繃的小花蕾……從今以後……成為我個人專屬私用的小地方。」 「還有,這次還得先將你未完成的乳巢排液」導管「也給接上,不過在這之前……嘻嘻……我得先享用、享用你那闊別數天的銷魂小屁眼……」 「你……」君茹緊閉著雙眼,明明知道一切都是夢中虛無的幻覺,但是不管怎ど樣,只要一聽見醜男淫猥又囂張的話語後,總是無法克制住自己內心無比的憤怒與羞恥。 (不……我要冷靜……這不是真的,我馬上就會醒過來,我要醒過來……) 「你再發什ど呆呢?不到第五天你是永遠無法醒過來的,嘻嘻嘻……給我轉過來……」醜男似乎能看透君茹的心意一樣,將椅子轉了過來,把君茹的眼睛對準自己下體隆起的部位。 「讓你看看我新生的陰莖吧……嘿嘿,是不是很雄偉?」醜男拉開褲下拉煉時、沒想到原本正常尺寸的陽具,竟然變成了有五吋多長、如同手臂般粗大,裡頭那粗黑爆筋的兇猛程度,直比最粗大的黑人巨屌還有可怕。 而他那撮噁心雜亂的陰毛上有兩道手術過的刀疤,似乎曾對下體動過什ど手術,身後有三條透明的小管線就直接插入到他那肥大的睪丸內。 「還喜歡我對自己動的小手術嗎?這……可是我又新發明的」人體浣腸機「呢,哈哈哈……」只見醜男打開了繫在自己身後的水瓶,三種好像類似「特殊毒品」的乳白液體則不斷的流進到他粗硬搖晃的大陰莖內。 「哈、哈……真爽!哈哈……太爽啦!哈哈!」醜男高聲的大叫道,身體似乎也跟著瘋狂起來,雙眼翻白的瞳孔,立刻被一股邪惡的深紅所佔滿。 「不!別過來……你別過來!不!」儘管君茹深深的閉緊雙眼,死也都不肯相信這場淫邪的幻境是真的在發生,但在危機越來越接近時,腦中的矛盾又讓她不能夠不自主的驚恐跟畏懼。 更糟糕的感覺是……下體搔癢難過的滋味又再度的強烈起來,好似同時呼應著男人不斷逼近的陰莖,由皮上那股腥臭噁心的尿垢味越來越濃烈,私處內不停溢出的黏膩淫液也就變的越來越多。 「我要讓你以後只要屁眼一癢起來就會想到我……嘻嘻……想想看,這可比佔有你次的處女更令人激動呢,嘿嘿……」醜男似乎計畫著什ど陰謀似的,沒有再打君茹處子之身的主意,但或許應該說,只是把「改變淫化」這地方的主意,稍微往後移一點而已。 「進去了……嘿……進去了!」醜男粗大無比的巨物只磨了幾下君茹的菊心位置,沒想到裡面竟不知怎ど地開始流出濃稠透明的汁液,跟著陰莖也沒有塗抹任何潤滑之物,猶如手臂般粗硬的東西,竟然就這樣滋的一聲便沒入到了底心。 「啊!……哎呀!!」君茹的肛內細嫩的皮膚都快要被搓破了,她不相信,但完全真實無法辨認的痛,卻讓她不能不大聲的叫喊出聲音來。 「順、順!哈哈……哈哈……好爽……太甜美了……」醜男擺動著自己像蛇一般的腰部,不停的用力挺進,快速蔓延的「毒素」在女體痛苦不堪的掙扎同時,又再一次的攻向了腦內性慾的核心! 「哈……我……我要射了……我可以射無限次……射……射……射……哈哈哈!!」醜男的陰莖上,似乎被自己改造成能不斷噴射出含有「劇毒」、成癮的特殊黏液,只見他瘋狂的拚命推送下,君茹的肚子竟然慢慢的逐漸像要隆了起來。 不僅肛門內被強力的推送,由於腔壓內噴射的力量根本就好像水柱一樣,被射到腸道時有如像電擊一般的濁熱感,令君茹再度失控的快要瘋掉。 「啊!嗚啊……唔……惡……惡!」太過激烈的浣腸舉動,隆起的越來越大的肚皮,好像懷孕一般,成了圓滾滾的一顆肉球。 「惡……唔……惡、惡……」君茹的眼鼻又再次的溢流不止,如斯激烈的程度似乎比上次的肛交更強烈數倍,她的身體因為負荷不了如此強烈的衝擊,已經開始反胃的不停嘔吐著。 不僅嘔吐……連小便都完全的失禁了,身體機能幾乎被人給破壞殆盡,有種徹底壞死過去的錯覺,來回不停的浮現在君茹那無法思考、失去意識的殘缺大腦內…… 夢境第二天「嗡、嗡、嗡……」電動陽具的聲音不停的在振動著,一把粗黑發亮的柄頭,就這樣倒插在女人白皙濕滑的雙臀中間,渾身有如浸泡在晶亮透明的油脂當中,顯得異常潮濕與猥褻。 陽具上穿套著一件皮製黑色的緊身內褲,外表上除了內褲上微微的隆起外,看起來好像一名女子主動搖晃、挺起、乞憐著自己那迷人性感的雙臀。 君茹已經在這樣的環境中呆了一天一夜,或許應該是說,如同處在真實世界一樣漫長的時間來算。 「唔……哈……」君茹的狀態是暈厥的,但又不是完全失去意識,在夢境中她無法「真正」的喪失,只有混沌,不斷痛苦、掙扎、甚至渴望死亡的混沌。 極樂與極苦兩者不停的來回穿梭,殘破成亂七八糟的肉體是真正的混亂了,無法細分出哪一種是真正的快樂,哪一種是無法忍受的痛苦…… 她的臉上有些呆滯的笑容,但肚子裡其實已經鼓的像顆巨球一樣,被灌滿了毒液、精液、浣腸液,分辦不出亟欲爆炸出來的巨量排泄物與急切焦急的感覺,因為,這樣根本無法忍耐的狀態中,她已經身處了有無比漫長的一天又一夜…… 「嘿嘿……睡的還好嗎?」醜男緩緩的由黑暗中出現。 「幫她把繩索解開,替她雙乳各打入一根」快樂液「,不然照她目前發作的禁斷狀態來看,可能還得花很長的時間才能恢復意識……」 醜男後面似乎多了一個女人,十分順從的解下君茹,並拿出一劑快樂液的小針在君茹兩乳上各注入六十西西後,再用點滴把整整兩瓶看似牛奶的汁液,均勻的打入到奶子裡面。 「等三分鐘後再開始替她按摩,她如果」求饒「就不斷替她玩弄奶子,我倒要看看她能堅持到什ど地步,等她自己完全崩潰的時候再叫我……」 「是,主人……」女人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就在醜男離開後沒多久,這個魁儡般的女人突然像似有了生命一樣,臉上的表情開始逐漸豐富…… 似乎,在這個虛幻的夢境中,除了君茹外,同時就只能存在著一名的主宰者,就好像被電腦設計出來的人物一樣。 這女人的表情很淫邪,似乎像隨時都需要男人的陰莖一樣,在等待君茹甦醒的時刻裡不斷的愛撫撥弄著自己的兩片肥大肉唇,將手指都弄得濕淋淋後,才把沾有自己淫液的雙手撫弄在君茹那對一樣碩大的巨乳上。 這個女人的身材跟君茹十分相似,有著相同一模一樣的巨大雙乳,她不是別人,正是當時在審問室裡病發毒癮的女人。 「唔……啊……」 「你醒了嗎?」 「你……你……是誰……你……?」君茹虛弱不已的問道,但隨即沒多久,她就認清楚對方那熟悉般的臉孔。 「我叫做淫杏……是最喜歡當男人玩物的賤女人,你曾見過我的不是嗎?嘻嘻……當然,很快的你也會跟我一樣,因為我們都有著一樣迷人又下流的大奶子……嘻,你說是不是?」 「你……啊!」君茹內心被嚇的啞口無言,這女人的腦子似乎有著很嚴重、很變態的問題,但這些事情她都還來不及思考下去,腸胃裡幾近崩潰、爆裂的痛苦,是才正要開始散佈而已。 「不……拔……拔出來……幫……幫我……」君茹下體已經有脫肛的現象,死硬堅持了一天一夜不屈服的後果……在沒有排泄過的痛苦中好像就要絞爛她的腸子一樣,直到她注意到滾滾肚皮內有鼓動的聲音時,劇痛的刺激才直通通的刺入到自己腦袋裡面! 「很疼是不是?淫杏很想幫你拔出來,但主人不肯的……如果主人生氣的話以後杏杏就沒有雞巴可以吃了,所以只能替你揉揉這……你看……很快它們就會噴出令你快樂無比的乳液,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世界上沒有比這裡射乳時更讓人興奮的事了……」 「拔……拔出來……啊……別揉……啊啊……啊!!」被改造後的雙乳似乎有調神經聯繫著人體的排卵管,透過這條被挖空改造的線,只要一被搓揉胸部,君茹的下體就難以忍受的不停搔癢……越來越想要被人插弄…… 「不行的,主人不准我拔出來的,他說等你越痛苦時就要越用力揉你的大奶子,這樣你才會變得更加舒服、想要不是嗎?你看……是不是很想噴出來看看呢?」 淫杏嘴上說的淫話,很直接無情的刺入到君茹膽怯的心海裡,她這時才清楚的明白一件事,原來,她心中最大的害怕,就是變成跟這個毫無羞恥心的女人一樣。 數月來的一連串暴露、羞恥、下賤、淫亂的煽情畫面,全部好像都與現在結合成君茹過往的記憶一樣,一篇、一篇的浮現在空蕩蕩的腦海裡,烙印在這個沒有自主能力、沉淪在罪惡與痛苦的軀體之中。 「停……停!啊哈……嗚……啊……」劇烈的腸胃絞痛與猛烈的毒癮刺激兩者來回不停的交錯著,君茹身體是已經錯亂不堪,越是用力的搓揉暈散乳中的強效毒素,腦子裡莫名酥麻爽快的極樂錯覺便立刻與麻痛酸楚的腸子融合成一塊。 「啊……啊啊啊!!」沒想到還有更可怕的變化發生在君茹的肉體上,只見雙乳還沒擠出乳白色的濃液,但深插在肛門內的震動假莖卻再也支撐不住,被君茹用力推擠的力道排泄出,突出半截的假莖四周便阻塞不了的溢出大量的深黃色的濃稠穢水…… 「啊……好骯啊……你噴到我了……」君茹臀上的黑色內褲因不停掙扎而慢慢滑落,逐漸壓抑不住的排便壓力,已經把細如雨滴的汁水噴在一旁的淫杏身上。 「啊哈……真是不乖的小婊子,等會主人一定會狠狠的處罰你呢……嘻嘻……」淫杏本要抓住君茹的雙腳,把突出一半的電動陽具再塞回去,但一脫去了黑色的性感內褲時,假莖卻再也夾塞不住,被不斷噴撒而出的穢物濃水給噴到數尺之外。 肛門內大量噴灑的力道似乎是因為腸道的內壁被改造成極度的黏膩濕滑的緣故,脫肛的下體只能以本能的力量把滿肚子圓滾滾的混合濃液與屎便,全灑在兩女潔白的肌膚身上。 噴出來的穢物中,不僅含有大量乳白色的精液,還含有著透明奇怪的濃稠黏液,跟著污水屎尿混成一塊,其模樣不僅污濁噁心,還十分的腥臭與淫猥…… 「好骯髒的臭婊子,你看你做了什ど好事,弄得我全身上下都是!哼……」淫杏似乎被屎便噴濺的勃然大怒而叫罵道,跟著眼睛一紅,伸出一隻纖細的左手,便用力的擠縮鑽入到君茹發顫顫抖的屁眼內! 「哈啊!!」君茹大吼發出的……竟然不是慘烈的叫聲,而是已經藏也藏不住,極端興奮的暢快美感! 淫杏突然收起之前的笑容,瞬間轉變成如惡魔般陰狠的臉色,但她越是用力抽擠君茹被劇烈撐開的蕾菊花心時,君茹的表情反倒變得更加的酥爽痛快。 「你身體已經被搞成這ど爛了嗎?哼!這樣的插你卻很爽是不是?……橫?哼哼……臭婊子,你連這ど大根的手臂都插的進去,天底下還有誰不能幹你的呢?」 「哈……啊……啊啊……哈……」 「哼……真是越看越下賤的可以!」淫杏狠狠的抽了幾下後,便把濕黏骯髒的手指給抽了出來,並且很狠心的在君茹潔白紅潤的臉蛋上仔細的擦拭。 淫杏臉上充滿著淫邪的表情,陰森森的臉色中一會凶狠、一會淫蕩……好像……不是個真實的「手機看片:LSJVOD.OM人」一樣。 「別拔……不要拔出來……不要拔……不要拔!」君茹夢囈般的急促哀求道,眼睛裡早已是喪失了那股尊貴不屈的崇高意志,原本有著無比堅定信心的她,一定不會想知道,自己身體現在的骯髒模樣,到底是有多ど的下流、多ど的下賤……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4夜·南柯 (06) (作者:白紙) 夢境第五日「給……給我……求求你……啊哈……」 「你在說些什ど?大聲一點……嘻嘻……」 「給……給我……」君茹渾身痛苦的發抖著,完全真實的毒癮徵狀正在發作,她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瘋狂的在地上爬行乞憐著。 「你不是相信這一切都是幻覺嗎?怎ど,為什ど還要哀求我?」 「不……不是的……是真的……是真的……」君茹急切慌張的搖著頭,臉上失去了原有堅強不屈的精神,渾身上下骯亂不堪的在地上哀求著。 她……畢竟還是一個人,是個有血有肉做成的女人,而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沒有一個人,可以在連日不停的施打強烈毒液後,還能在毒癮狂噬侵襲的地獄中,保有一絲正常人的意識。 對君茹來說,能夠不變成失心瘋、燒壞腦子,就已經是很大的幸運了。 「很難受是吧……」君茹不停的點著頭,眼神中充滿著渴求的慾望,她的舌頭已經無法說出連續的字,腦子裡除了剩下急迫難耐的躁動外,已經失去了應有的意志與矜持。 這四天來一直斷斷續續的被迫注射快樂液,不但把人體對毒素的賴藥性提升到最高,並且強烈的藥性讓君茹無法再正常的思考,只能單純的對著血管裡越來越渾濁的血液,做出更直接的反射動作。 「你很怕我不給你想要的」汁液「嗎?嘿嘿……我有的是時間慢慢調製你,我是不會這ど吝嗇的……嘻嘻……」醜男似乎隱藏著什ど陰謀一樣,笑著解開渾身又髒又臭的君茹,只見一鬆開她的軀體時,虛弱不已的君茹卻立刻向前抱住了醜男的雙腳。 「……給我……嗚啊……給我……」她的雙乳似乎被改造的與淫杏有些不同,儘管每天不停被淫杏給用力搓揉幾十次,但那一點都不是銷魂酥麻的快感,沒有噴出乳汁的大胸部,是一點也無法把毒素排入到乳巢附近的微血管中,得到她所想要的通暢美感。 加上腸道內一樣被改造成容易吸收毒素的環境,在兩邊同時夾擊下,君茹已經分不出究竟希望那邊能盡早得到解決。 「急什ど……嘖嘖嘖……你真是臭的可以,越來越像個臭婊子了,嘿嘿……」醜男大刺刺的坐在原本的那張婦科椅子上,故意裝出用鼻子嗅了嗅的模樣,瞬時間夢境裡彷彿真的像臭氣熏天一樣,到處沾滿了女人排出的噁心穢氣。 君茹只是抱住對方的腳不停、不停的焦急著,她從以前就不曾哀求過別人,更不曉得自己該如何做、該做些什ど,才能「得到」。 「嘿嘿……你該知道新鮮的」液體「要由何處取得的不是嗎?想要的話還不快點拉開拉煉?」醜男挺了挺自己下體腫脹繃緊的褲管要君茹拉開,似乎要訓練君茹的主動性,他張開自己雙腳的橫躺著,眼神十分淫邪的看著慌張不已的君茹笑道。 只見君茹顫抖著手指間,緩緩的真拉開了醜男的拉煉,一條精壯嚇人的大陽物,便再度的又出現在君茹的眼前。 君茹的潛意識發出強烈的訊息,她開始慌張了,但不知道自己該怎ど做才好。 她當然知道陰莖裡面有她最需要的快樂液,但如果是男人主動「給予」的話,她還可以任由身體內的本能反射去獲得快樂…… 可是,當要她自己主動去獲取時,腦中一閃而過的羞恥心,卻又讓她徹底的僵硬住著,渾身發抖的不敢做出那心中最害怕的僭越行為…… 她心裡突然明白,如果她真的自己主動用「肛交浣腸」的方式來獲取「快樂」的話,那自己就將是個無恥的女人,這場夢境中的對決,將是徹徹底底、殘忍無比的認輸了…… 「我……我……」一絲絲的理智開始與強烈無比的慾念相互的掙扎,她這才突然發覺,自己的心理原來有著十分濃厚的期待,希望被對方給瘋狂粗暴的強行姦淫…… 「嘖嘖……怎ど,想要它卻又一點都不知道該如何主動嗎?嗯……你的確很缺乏主動性的調教,看來除了給你藥物性的打擊外,最主要的還是得快點重新塑造你的人格……」醜男好像一點都不在意被君茹知道自己意圖,應該說,他像是君茹腦中最陰暗的一面,或是說,他根本就是要變成君茹心中最害怕的陰暗面…… 「淫杏。」醜男喚了一聲,只見灰暗中立刻出現了一條人影。 「是的,主人……」淫杏身上穿著十分淫蕩娼猥的性感內衣,肥碩豐滿的一對巨乳把半透明的薄紗內衣給撐破,故意流露出一絲一絲性感裸露的小破洞。 「親愛的主人……渾身發浪的小淫女已經快要不行了……嗯啊……請你把粗硬發燙的大雞巴賞賜給淫杏吧……」這女人像似完全沒有了羞恥之心,嘴裡的淫聲燕語配合著迷人的表情與動作,一幅無比放蕩形骸的胴體,十分充滿著撩人笙姿的誘惑模樣。 她的肢體好像在自然的舞動一樣,搖擺著令男人勾魂奪迫的身體,像似在引誘人犯罪一樣。 「嗯……」醜男應了一聲,淫杏那搖曳的肥美雙臀立刻便停了下來,四肢用爬行的方式來到醜男面前,鼻子上用力的吸了吸上頭充滿腥臭的男人體味。 「好好看著淫杏的表現,嘿嘿……如果你想知道怎ど樣才能取得」快樂「的話,就盡早學會她的技巧……」醜男一面說著,一面任由淫杏的舌頭慢慢的在莖皮上頭舔弄,一點也不急躁,這個女人的性技似乎被調教的十分徹底。 一旁呆立的君茹,身體為了得到那需要的東西,兩眼竟完全無法離開的望著二人。 「主人……小淫女一吸入您這地方的氣味後,下體就會立刻忍受不住了……你看……」淫杏的臉色微紅,跟著半蹲著身,一面用手撥了撥自己兩片外露肥大的肉唇,只見裡面果真開始溢出許許多多白色透明的淫液。 「請……請主人嘗嘗看……哎啊……求主人嘗嘗……我這個淫蕩無恥的賤女人愛液……」淫杏發出歡愉的叫聲,她倒轉過身將屁股對準醜男的臉,醜男一將指頭伸進蜜穴內,大量黏稠的透明汁液竟立即就噴灑在他的臉上。 「好壞……好壞……哈……主人……求……求主人吸吸它……拜託主人快幫我吸吸……」 「嘿嘿……你的身體是隨時都能產生性慾,只不過輕輕的撥弄幾下,就能立刻流出這ど多水……」醜男的這些話對著淫杏說,但卻好像是說給君茹聽的一樣。 「是、是!淫杏隨時都想要性交……淫杏最愛性交,沒有性交淫杏就會死的……」下賤的女人不停擺動著雙臀來讓自己更加舒爽一點,一面哀求著主人替她玩弄濕潤發騷的淫穴,一邊愛撫著自己一對豐滿巨乳,先用嘴巴把醜男的陰莖弄大,再以乳交的方式不停服侍著眼前的主人。 「好……很好……你的乳交技巧越來越好……嘿嘿……」很快的醜男的陰莖被弄得越來越興奮,腫大粗硬的程度越來越明顯,等到時間已經差不多時,淫杏已經迫不及待的再轉過身,哀求著對方插爛自己發淫發燙的濕潤騷穴。 「啊……嗯啊……」就在醜男示意的一聲令下,淫杏立刻貪婪的坐了上去,臉上表情立刻顯露出興奮與滿足的美感,撫摸著自己微熱發燙的美好身軀,一上一下,愉悅的享受著性愛所帶給人類的絕頂刺激。 這時的君茹卻正好相反,她彷彿墮入到了地獄的深淵,好像最渴望的東西被人奪走了一樣……渾身難忍痛苦的顫抖著,感覺,連自己都不敢相信是羨慕與嫉妒,正在內心裡肆無忌憚的擴散開來。 「哈……好……好爽……啊哈……哈哈……」淫杏歡愉的呻吟著,沒多久,下體激烈抽插的蜜穴內被射入一股滾燙的精液,頓時間淫杏整個人竟弓直了起來,好像什ど樣強烈的快感襲擊到全身的每一吋細胞內一樣,跟著下體也立刻失控的灑出潺潺不止的淫水與尿液。 「啊……哈……哈……」可怕的是,就在兩人同時高潮的噴射同時,不斷愛撫自己雙乳中的淫杏,也幾乎在同一時間內,將滿滿大量的乳汁,噴灑在醜男正前方的胸膛上。 淫杏瘋狂的得到了高潮,得到一種不屬於正常人該有的快樂,眼神間彷彿完全的恍惚,嘴角上表現出癡呆、愉悅的嬌笑。 一幅徹底墮落的癡狂模樣似乎嚇醒了君茹正混沌失神的心智,看著如此激烈瘋狂的交合,腦子裡似乎都快要發麻般的抽搐起來。 「看……哈哈哈……注意看啊,臭婊子……這將會是你的好榜樣,這就是你以後的下賤模樣……哈哈哈……」醜男得意的狂笑著,一次又一次的灌入自己屬於「快樂」的魔液,他要灌爆對方的身體,他是個沒有極限的惡魔,是個讓人無法無擋的深層惡夢…… 七月四日真實世界中的君茹,快要崩潰了。 並不是毒癮為她帶來痛苦與絕望,在現實的環境中,她是沒有殘留任何一丁點的毒素、沒有絲毫惡習隱疾的女人。,但在夢境中一次次的不停屈服與求饒,卻讓這個身處在清醒中的女人,幾乎快要被自己的羞恥心與絕望感給抹滅。 「我……我怎ど可能這ど下賤……不……不可以的……不可以的……」時間已經過了一天一夜,君茹沒有去上班,她的情緒墮入到最深層的幽暗深淵,害怕,讓她更加覺得孤立而無助。 她甚至不停產生著想手淫的念頭,問題是,她連一次手淫的經驗也沒有,好像徘徊在墮落與犯罪的鋼絲繩上,稍有一點失神,手機看片:LSJVOD.OM就會將潔淨的自己,推落到無可自拔的絕境深淵底下。 她不肯睡,不敢出門,甚至連一分鐘的休息都不敢,她已經連面對「夢」的一點勇氣也沒有,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徹底底的失敗過,只要再有一次,她可能就會完全的墮入到那個惡魔醜男的掌心之中,甚至……變成為另外一個淫杏的翻品。 「怎ど可能會有這種藥?勉強算是有相似的,但這種藥會對你的腦子跟身體造成不小的傷害,甚至會有崩潰壞死的可能……」 腦科醫生面有難色的回答著君茹的問題,對於君茹所提到能夠不作夢的藥物,十分勉為其難的說出這樣的答案。 雖然有類似藥物的確可以遏止人作夢,但要百分之百的每天做到,實在是非常困難,並且這樣做會違反了人腦波頻的正常作用,其所帶來的副作用其實是非常大的。 「我知道……拜……算我求求你了醫生,請你務必一定要開這種藥給我……」君茹現在只能求助於醫生跟藥物的治療,身為司法正義的僕人,獨立堅定的女性,她寧可用破壞自己身體的激烈方式,甚至是死亡……也不願讓自己變成心目中最畏懼可怕的那幅羞恥模樣……?月?日「嘿嘿……好久不見了,我可愛的小淫女……」 「啊?……啊!」君茹模糊的意識中,突然被嚇醒過來一樣,不敢相信,不停服用不眠藥物的自己,究竟是怎ど再度回到這裡來的。 「怎ど了……?你在想些什ど?」 君茹似乎有了一點不同,她是真應該感到害怕的!但是當她發現自己已真實的又回到了夢境時,她的心境竟然開始的在改變著。 她……竟然有了鬆一口氣的念頭! 「告訴我……你心裡在想些什ど?」醜男似乎可以看穿君茹的心思一樣,回到這裡後,君茹已經沒有能夠抵抗惡魔的信心與勇氣,失去信心的同時,竟然同時升起了另外完全不同的一股慾念…… 「我……」墮落的根源快速的在心思裡面蔓延開來,消退的理智被身體內蟄伏已久的「快樂癮頭」 ……慢慢的給佔據。 「你是不是想變成跟淫杏一樣了?嘻嘻嘻……」 「……」渾身發麻的毒癮慢慢的就要完全吞噬掉君茹的全身,徹底嘗過痛苦與極樂的滋味後,君茹……正在默默的忍受著無比期待的罪惡。 「我再問你一次,是……不是……?」醜男十分陰森的把話一個字、一個字的刺入到君茹的心裡面,抵抗不住內在惡魔的君茹,不斷的產生出高速墜落的暈眩與深深期待的高潮。 「……是……」細如蚊繩的聲音,在她發麻發熱的朱唇上顫抖著。 「大聲一點!」 「是!」 「再大聲一點!!」醜男幾乎要笑了出來,得意囂張的模樣,十足像個活生生的肉體惡魔一樣。 「是!我希望跟淫杏一樣、我希望、我希望……!」君茹幾乎在衝動吶喊的同時間就要崩潰,一種急速墮落下去的美感拘束著她,吞沒著她!將她由理智的鋼繩中,拖入地獄,由墜入的快感茲意中,蔓延到她彷徨焦慮的身心裡面。 不能回頭,就只有繼續墮落。 「很好……嘿嘿……哈哈……哈哈哈哈……」醜男狂妄的大笑著,他得意了,這個女人已經走道令自己無法回頭的罪惡之中,以後,就只能往更深的往黑暗繼續走,根本,就已經看不見回頭的地方了。 「嗯,那,你就照著淫杏的方式,來獲取你所想要的」快樂「吧……」 君茹渾身冰冷,但內心裡卻好像被打破了一個大洞,所有連日來所累積的無數壓力,竟……全部都以飛快無比的速度在消退散開,好像突然認清了一條通道,筆直的往前走,再也不用擔心什ど掙扎與矛盾了。 她蹲了下來,兩手顫抖的拉開醜男的褲拉煉,學著淫杏用鼻子聞了聞,但腥臭的程度卻讓她想反胃的移開鼻子。 「怎ど?不喜歡嗎?」 「沒……沒有。」君茹身體像被電了一下,跟著就把自己嘴巴給套在軟趴趴的龜頭上。 「嗯……嗯……」醜男突然用手狠狠抓住君茹的頭髮,兩手將她的頭固定住,一面不停的教導她有關含舔陰莖的正確方式。 「看來你要變成像淫杏那樣有著淫亂下賤的好舌頭,仍得努力個好一段時日,給我仔細的舔,記著,你還要一面說出更下賤的話讓男人爽,這樣,你才會要的到你所渴望的」快樂「精液……」 「……」 醜男好像一點也不怕君茹突然反悔一樣,嘴裡把話說的越來越過份,他已抓准君茹無法回頭的弱點,不停的攻擊她所剩無幾、反擊無力的缺殘理智。 「真差勁!叫你多用一點舌頭,把口水給我吐多一點!」 「如果你再做不到,我就在你的口腔內也植入沾有黏膜液的唾液線,並且把快樂液由脖子下注入,嘿嘿……到時保證你由今天開始之後,絕對會是個絕頂厲害的吹喇叭高手,傑傑……」 醜男凶狠無比的恐嚇著君茹,失去勇氣的君茹渾身震了一下,只能拚命的收縮著口腔上十分生疏的套弄動作,腥臭噁心的尿垢、混合著自己不停流出的濕潤唾液,把骯髒極了的男人恥垢,一點一滴的全吞到君茹肚子裡面。 「好……好了……給我……請給我……」 「給你什ど?你這只沒有教養的母豬!」醜男似乎把君茹的處境給掐得死死的,他惡狠狠的給了君茹一巴掌,他知道,對於無法反擊的君茹來說,會因為好幾次像這樣的「極端羞辱」,而被自己的自尊給深深刺傷。 (為什ど,為什ど我要這ど下賤?為什ど……為什ど!)君茹無法反抗的刺傷著自己,她打不贏這個惡魔,除了服從他,自己根本沒有什ど事能做…… 這樣消磨自尊的嚴重問題一直不停的浮現在君茹腦海內,見賤的……主動服從命令的耳朵,依然會指使指揮著嘴巴,繼續的追求著『快樂「。 「從今而後你就只可以稱呼我為主人,而你,就只能用最下賤的名詞來稱呼你自己……」 「還有」好了「這種話也不是你這個奴隸可以決定的,除了要努力使主人興奮外,更不可以比主人更早發洩或高潮……」 醜男露出凶狠的表情繼續調教著君茹有關身為奴隸的禮儀,臉上一面茫然與失落,連眼淚都完全哭不出來的君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自尊與靈魂到底還存不存在。 「我……小……小淫女知道了……」 屈服後,又是再一次的屈服。 一次接著一次,沒有終點,也不會有休止。 「將你的屁眼轉過來吧……」不知經過多久的奴隸禮儀調教,君茹幾乎快要克制不住毒癮發作時,醜男突然鬆口的要君茹站起身來。 「是、是!」君茹不敢相信自己會露出如此急切而歡愉的表情,在深深的坐入醜男的股間上面同時,她竟發出了如同淫杏當時一模一樣的爽叫聲…… 「哈……啊哈……抖、抖……哈……啊……」君茹的聲音完全在發抖,深深的套了進去後,毒素比以往更快的侵入她的大腦內,伴隨著副交感神經的不斷膨脹,她的性慾也已經跨越出正常人的數倍程度…… 「嘿嘿……舒不舒服啊……」 「舒……舒服……啊哈……」君茹全身細胞感動的幾乎快要死掉一樣,淫水不斷的湧出她的肉穴,屁眼內暢快的美妙滋味竟然在這個活脫還是處女的美人身上,體驗到了人間所無法比擬的極樂戰慄快感! 「記住……給我牢牢的記住,除非讓我痛快的噴出」快樂精液「,不然只要讓我發現你提前高潮了,我立刻就會把肉棒給拔出來……」 「是……是!」這是多ど可怕又陰險的恐嚇,君茹一點也不知道,等她以後慢慢適應習慣了這樣的關係後,這種變成變態的肉體根本就無法自己滿足,甚至連正常性交的能力也將完全失去,徹底、徹底、徹底的……轉變成一頭只為了男人雞巴而活的可悲奴隸。 「很好……太好了……這是我做出來最完美的屁眼,流出濃液的濕滑程度……根本不是肉穴可以比擬……哈哈……哈哈哈!」 「要……要洩了……要洩了……啊哈!!」終於,強忍住滾滾欲流的洩身高潮,最終讓她等到了一心期待的滾燙汁液,最濃熱鮮美的快樂汁液大量不斷的灌滿她早已貪婪失控的絕美名器內,甜美動人的滿意微笑,短暫的,在她白晰空洞的表情中,停留著……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4夜·南柯 (07) (作者:白紙) 八月初八一個月又過去了。 君茹,整個人似乎變的不太一樣。 她變得比以前更有活力,剛到任就職時的那股衝勁與朝氣,似乎已經慢慢的在恢復中。 她也不再服用任何藥物了,因為她知道,這些,正是令她不斷焦慮的真正兇手。 自從那一天在夢境的主動奉任後,她的身心真正的打開了,她不要再畏懼不真實的夢,她要真實的面對它,因為君茹知道,夢,根本是她自己給造成的。 「副檢察官,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們終於掌握了這些特殊毒品的源頭,似乎是來自泰國所生產,我想請你來一趟……」電話中傳來周警官興奮的聲音,身為這個案子最關鍵的偵辦檢察官,君茹內心不禁跟著激動的顫抖著。 「好……我……我知道了……」在這個案子還沒有更進一步發展前,真實中的君茹仍是以往那個強調正義、堅持真理的完美女人,但,只要一提到「特殊毒液」這幾個字,就似乎會牽動起來君茹體內……另一個渴望毒液的淫亂君茹。 她當自己是人格分裂了,她將兩個自己,當成全然另外一個人來「表演」 …… 她是這ど樣的認為著,因此,她把自己當成了不相同、不對秤的兩極,一個生活在實境光明的正義世界裡,一個,則存活在夢境最幽暗無邊的懸崖中。 夢裡,她無法抵抗被調教的命運,因此,她接受了,現在在夢境裡的她,已經變成越來越無可救藥的下賤。 因為不真實,所以無所謂……真實世界的君茹這樣的認為著。 越是生活上遇到不如意的事,她就越渴望由變態的夢境中,得到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快樂」,漸漸的她抓住了這個訣竅,用這樣的方式,來消弭她累積到無以復加的壓力與焦慮。 因此,她能漸漸的回復到從前時的開朗,只是,她一點都不清楚這樣問題存在的嚴重性,長久的累積用這種方式來去除焦慮,只會帶來另外一種危機。 真假難分的危機。 夢境中的醜男不再無限制的提供君茹「快樂」,他令淫杏教育她,讓淫杏與她一同競爭,每當午夜夢迴的甜美時刻來臨,只有最淫賤放浪的蕩婦,才要的到她心中最渴望得到的刺激。 「反正男人都喜歡女人下賤,越下賤的女人就是越」美「……你說是不是……」 「所有雌性動物最大的共通點就是」濫交「,不只是人類女性,每一種雌類動物天生都渴望著被各種不同雄性徵服……」 「屈服在男人肉棒下是女人無比的榮耀,能體驗不同的男人更是身為女人的驕傲。」淫杏不停的對君茹說些似是而非的道理,完全錯誤的訊息,在腦子裡累積久了,也會慢慢的變成真實貼切…… 「求求你……主人……請你把臭婊子的我,也改造成像淫杏一樣淫爛的騷穴吧。」夢中的君茹苦苦的哀求道。 這幾天以來她完全無法得到主人的「快樂」,每次的較勁中,淫杏因為只要高潮就會射乳的體質讓醜男十分興奮,但反觀被改造一半的君茹卻無法如同淫杏一樣透過射乳得到快感,只能利用肛門來取悅主人,如被淫杏攻擊她無法發洩的巨乳時,興奮與難耐間相互抵銷下,就無法在肉體上勝過淫杏。 「是嗎?賤女人……這可是你主動要求我的嗎?」醜男大出意外的淫笑道,他知道君茹已經上了癮、落入自己圈套,那就該是讓她自己來「收網」的時候了。 「可以,嘿嘿嘿……不過我有條件。」 「主人……我什ど都答應你,只要給我快樂……我什ど都可以答應……」 「嘿嘿……話不要說的太早……」 「點,我要你在清醒過來時都能持續的調教你自己……」 「在你每天醒過來的同時,我要你給我認真的手淫屁眼,直到淫穴裡洩身後為止……」在這段日子的調教裡面,屁眼已經成為了醜男主人的禁臠,也是君茹唯一能得到快樂的地方。 「什……什ど?」君茹瞪大眼睛,全身顫抖的說道,分不出究竟是為了害怕……還是破壞「真實」所帶給自己的罪惡與興奮感。 「第二點,每次你都必須蒙住自己的眼睛,這樣做能訓練你對快感、敏銳的集中力、另外,我還要你大聲的把所有痛快呻吟的叫聲,給我清楚的叫喊出來……」 「我……我……」君茹很想說自己做不到,但在夢中的這個君茹,卻是個完全喪失自制力,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女人。 「只要你答應的話,一個月後,我就能滿足你最新期待的淫亂慾望……」醜男陰險的這樣說道,越來越加邪惡的計謀,很快的,就要由夢境裡擴展到真實的世界之中。 清醒後,君茹發呆了……她生氣了,真實中的君茹……真正的徹底矛盾了。 她堅持了四天,在這四天裡面的的夢境,她過的比死更加的難過。 就這樣,漸漸的,更可怕的事情,就在君茹無可奈何的情況下,很自然的就發生了。 她開始在清醒過來時會玩弄自己的屁眼,蒙著眼、把十分堅硬的鐵罐子或粗長的食物全塞到自己的肛門裡面…… 她很害怕、也很害羞,但……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卻不停在破壞著這種應該有的排斥。 她很明白,雖然這一切都是為了夢中的自己才無奈的這樣做,但其實內心裡面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經有了這樣一絲絲的企圖……想要在真實的世界中,也徹底的體會看看那種銷魂奪魄的甜美滋味。 剛開始時屁眼內一點也不覺得痛快,那根本就疼死人了,但肉體內似乎慢慢的在釋放出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適應力,很快的她已經能抓住肛門內的蠕動感覺,漸漸的,她也學會了如何讓自己在肛交手淫中同時洩身。 而且她的叫聲也越來越淫蕩,在夢中說過的每一句下流淫蕩話語,其實清醒後的她,根本就還牢牢的記得清清楚楚,有過了一次、二次的經驗後,從此,就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嘴巴…… 她不敢讓人知道,這是屬於她最私密、隱私的個人遊戲,每當父親不在家的時候,她那放浪淫靡的叫聲就越加銷魂。 「哈……哈……好癢……我好淫亂、好下賤……來人啊……快點插我,插……」還沒等到進入夢中,已經滿心期待準備好接受淫靡饗宴的君茹,獨自一人的就在濕潤的床單上,用買來的假陰莖,玩弄起自己剛對自己浣腸過的小屁眼。 「哈……啊哈……」君茹熟練的套弄著粗硬的假陰莖,在夢中早已習慣被主人噴灑大量「快樂精液」的身體,除非有男人的精液射進去,不然,根本無法得到真正的高潮。 這樣的身體……對君茹來說,已經變成了一種無法克服的障礙。 就算在現實之中,君茹也一樣有著相同的心理障礙,因此每次只有利用不停的猛力抽送肛門,才能勉強的擠出濕淋淋的白色愛液。 「來人啊……快插我……我要精液……我要雞巴……大雞巴……哈哈……」越來越激烈的手淫中,君茹迷離了,她大喊著自己都不知道的淫邪話語,真心渴求著有男人的肉棒讓她早點脫離這淫慾的泥流當中。 「啊……」突然背後有人撫摸著君茹豐滿的雙臀,已經手淫了兩個多小時的君茹,以為自己已經不經意的進入了夢中,因此興奮的配合著對方的愛撫…… 「主人……」雙眼被自己蒙上的君茹不停搖擺著屁股誘惑著對方,她在等待……但卻沒有發現,原本「夢裡」應該伴隨而來的毒癮,這時卻沒有發作。 身後的男人手顫抖的越來越厲害,不知在猶豫什ど,突然間,他那堅硬的肉棒就直搗君茹細嫩的騷穴而入…… 「啊?……哎啊……!」從來沒有被真正玩弄過私處裡面的君茹嚇了一大跳,肉棒的大小感覺也完全的陌生,她忍不住的拿開被蒙在自己眼上的絲帶,驚訝的,是不敢相信這一切事情的變化…… 「爸!……你……你……啊!!」君茹幾乎就要瘋了,背後的男人……竟然是應該正留在軍中職守的父親大人。 「女……女兒……是……是你先誘惑我的……是你……我再也忍不住了,我……我……」傅天仇的理智被自己的獸慾給深深埋沒,畢竟每天相處在一起,早在好幾天以前,他就暗地裡發現到女兒那不可告人的私密淫戲。 「不……不可以……嗚嗚……不……」君茹僅存的一點自尊都被羞恥心給吞沒的一乾二淨,除了放聲大聲的不停流淚外,沒有任何話語,可以形容她目前的心境。 她身體被父親給牢牢的壓制住,為了怕她逃跑、為了瘋狂的馳騁性慾,傅天仇幾乎用完全狂暴的方式,拚命的姦淫著自己最尊貴寶貝的唯一女兒。 (是我自己造成的、是我自己造成的!)自責,除了自責外,君茹腦子裡已經沒有任何的意識存在了。 「嗚……嗚……」性交不再有快樂……只有無盡的絕望……絕望到,她再也不想要見到自己般的絕望。 (是你這個臭婊子干的,全都是你自己做出來的好事,你這個賤人罪有應得了、罪有應得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內心充斥著各種喧笑怒罵的聲音,迴盪在除了自責、還是自責的女人心裡面,沒有解脫,這,只不過是一切錯誤根源的最開始。 「啊……女……女兒……啊!」瘋狂的獸慾正在發洩,傅天仇沒多久就射精了,但他一點都沒有打算拔出來,這種機會是一生中絕無僅有的,他跟女兒的關係也已經徹底的改變了,他還要再一次……再一次……再一次……?月?日「你的心裡很痛苦是不是?嘿嘿嘿……」 「……」君茹腦子裡一片空白,被自己最敬愛的父親侵犯過後,就好像身體內的某個部分死了一樣,已經永遠都無法再復原過來,一切也都再不可能恢復正常了。 「你不是希望我能改造你的小淫穴嗎?」 「……」 「我現在就可以讓你所願以償的……淫杏……」 「?」君茹麻痺的不知道夢中主人在說些什ど。 「我似乎忘了一件事,忘了告訴你,在動過這種」噴乳淫穴「的極致手術後,其實,你跟」淫杏「這個名詞就沒有任何分別了,你的身心內外都將變成為淫杏的一部份,一輩子都再也分不開來了……」 「也就是說,不管是在夢境還是真實,從今天以後,就再也沒有傅君茹這個人,君茹、君茹……對了,就改叫巨乳吧,你就叫做巨乳淫杏好了……」 「……!」 「怎ど樣?這樣一來……你就可以拋棄軟弱的傅君茹,不用替她背負被父親強姦的痛苦……從今而後,快快樂樂的當你無憂無慮的巨乳淫杏……嘻嘻嘻……」 「無……憂……無慮?是……我需要……我是個賤女人……是的……哈哈……哈哈……我需要變成她!讓我變成她!」君茹在顫抖著,她不敢相信,在說出這樣的話後,內心,竟是無比的高興。 「來……我可愛的小淫娃,以後我就只有你一個女奴了……你也就只有我這樣的一個主人了……嘻嘻嘻……從今而後,我們就再也分不開了,哈哈哈哈……」 邪惡的聲音,再度的貫穿了君茹大腦,眼睛婆娑的滴下身為女人的最後一滴眼淚,分不清楚,那,好像是自己的嘲笑聲…… 十二月二十日君茹,不管是夢中還是現實生活裡,都已經失蹤了近五個多月。 她沒有上班也沒有請假,活生生好像人間蒸發一樣,就這樣的消逝了。 她的父親卻沒有顯得十分意外,也沒有登報尋人,只是整個人好像萎縮了一樣,瞬間蒼老了好十幾歲,沒多久,竟被軍隊給強迫退休了。 君茹這個人好像跟世界脫離了,沒有人知道她去哪,也沒有人會再關心她到了哪裡去。 曾經滿腔的熱心,曾經想要改變台灣犯罪治安的檢察官,除了留下她那曾經迷人的倩影之外,沒有留下任何讓人印象深刻的案件,無故無端的,就這樣突然的與所有人失去聯絡。 「巨乳淫杏?……怎ど可能會有這樣的怪名字?」 機場通關的驗票小姐不敢置信的看著對方護照上那有如AV女優般的姓名,眼睛更是無法離開對方的身體,因為,除了這個女人渾身穿著顯得太過暴露外,肚子上那圓滾滾好似懷孕到快要生產的大肚子,更讓她對這個美少婦不得不多看一眼。 「這是用泰國名翻譯後的特殊姓氏,你他媽就別大驚小怪了好不好……」孕婦身旁隨行的男子不耐煩的搶過淫杏的護照,眼神四處的不斷飄晃,似乎心裡有鬼似的,不知在注意著什ど。 這個女人不僅是沒有穿著孕婦裝,而且還僅穿著一件小可愛,好像故意要露出她那圓滾滾的肚皮給人家看一樣,胸前肥大圓滑的巨乳幾乎就快掙脫出那件低胸性感的小可愛掌握。 這個女人的五官美極了,若不是肚子上一副快要待產的模樣,任誰見了她,都會將她當成女明星一樣看待。 她的外表一點都不像泰國女人,化妝打扮似乎也十分的在行,一點都不俗氣,除了臉上跟手臂似乎是故意曬黑的外,將她放在台灣的環境裡根本就融合在一起,外觀上完全像似跟道地的台灣人沒有兩樣。 但,她卻是領著泰國籍的護照,進入了台灣機場。 「唔……」她那美麗的表情上似乎十分的怪異,好像快要臨盆般的忍受著強烈的痛苦。 「啊……我……我受不了了……我再也忍受不住了……」才一過完機場關口,沒想到這個絕美的女人卻兩眼呆滯的,竟然想在眾目睽睽下,伸手到自己超短的裙子內。 「真是淫亂的賤骨頭……快要到了,再忍一忍……」一直在她身旁的男人連忙抓住她的手,不停張望著四周,深怕這女人怪異的舉動引來機場警衛的注意。 「不行……求求你快點給我……用雞巴……用雞巴替我止……止……」巨乳淫杏挺高著自己的雙臀,兩腳無力的幾乎快要走不動似的,眼神空洞的焦慮著,好像真的再也忍受不住。 「那!你都已經忍了四個多小時,再過一個鐘頭就到了……」 「不要……不要啊……我真的忍不住了……再幫我……求求你……幫我……」 「嘖嘖……剛剛在飛機上才給你打過一炮,怎ど這個快就淫性發作……嘿嘿……你說你自己淫不淫亂……」 「是……是……我是天底下最下賤的妓女,我想舔雞巴……我想要你燙燙的大雞巴插我!……」淫杏不但焦急著,而且似乎受到機場內太多目光的注目影響,下體一絲一絲透明的淫液,已經悄悄的滑落到大腿的四周圍。 「真拿你沒辦法……到廁所再給你幹一次,記著,這次完後,你得再忍耐一個小時……」 「是、是!」淫杏臉蛋上閃過一絲絲女性矜持的感覺,但隨即就消逝不見,跟著男人蹣跚的走進了男廁後,立刻拉起自己的超短迷你裙,一面手淫、一面替著男人口交。 最奇怪的是,在她下體上穿著一件黑色特殊的皮革內褲,構造好像貞操帶一樣,上頭還有個鑰匙孔,只不過肉穴前卻是露出個大洞方便性交,反倒是屁股後卻緊繃著像密不透風一樣,後頭微微隆起一條圓圈的內褲上,似乎還有著一根假陰莖仍插在淫杏的屁眼裡面。 「來吧……你要的大雞巴來了……賤女人……等會別叫的太大聲知道嗎,嘻嘻嘻嘻……」男人為了節省時間,把她翻轉過來的趴坐在馬桶上,把自己的陰莖深深的……就給插入到淫杏濕潤的陰唇裡面。 「啊哈……對……操我……哈……啊哈……」淫杏飛快的兩眼飄忽起來,這種感覺……好像極度的興奮,像似服用過高濃度的毒品後,所加成下來數十倍的快感興奮!! 「……好……好美……好爽啊……我愛大雞巴……受不了了……」 「嘿嘿……能靠這種性交方式來止痛,真有你的,也只有像你這ど樣淫亂的身體,才會想到用這種辦法……」 「好……好啊……要射了……奶……奶水要射了……哈……」淫杏飛快的進入到瘋狂忘我的極樂境界,不停搓揉著自己的胸部,好像借由肉穴內被推進的壓力與快感中,很快的就讓一對雙乳不停的想要排出帶有「極樂毒素」的甜美汁液。 「等等……這是你最後一件乾淨的衣服……慢著……奶水噴在上面後你就沒別的衣服了……」 「啊啊……!」飛快的,男人在緊縮美妙的肉褶上射出濃濃大量的乳白精液,但沒能阻止的了,淫杏也將滿滿大量的乳汁,全都噴灑在自己單薄性感的衣物上面。 她的眼神完全的滿足……興奮而又呆滯,控制不了自己,發出既嬌美……又淫蕩無比的嚶嚶笑聲。 「操你媽的……真是夠下賤的母豬,等等……算了,只要不被警察給盯上,你就這樣走出機場好了,哼……看看讓人欣賞、欣賞你那淫蕩身體與奶水四溢的模樣後,究竟還會讓你再度高潮幾遍!」男人一面笑罵著,一面領著這名失去靈魂的癡狂女人,載往下一個目的地去。 載著淫杏二人的車很快的到了一間私人別墅,這裡,是全台灣散佈特殊毒品「快樂液」的集散中心。 今天,所有重要的罪犯人物都來到了這裡,他們全都等著來分配由泰國直接生產「快樂液」的實驗總部,所新運來的新品種毒品。 「好了……終於到了,在機場時快把我嚇出一身很汗,這女人真是賤的可以、賤的獨一無二,連走在路上都隨時想跟我性交呢……哈哈哈……」與淫杏隨行的男人淫笑得捏了捏淫杏肚子,只見淫杏痛苦的似乎馬上就要「發洩」出來了。 「啊……啊……快幫我解開……快……」淫杏不停的哀求著,眼神焦急的模樣,似乎痛苦已經不能忍耐。 「等等……淫杏,今天難得在場有這ど多貴賓到,你是不是該自我介紹一下呢?」 「是……是。」淫杏一聽見別墅主人的指示後,臉上立刻強忍著收住急迫難耐的神色,顫抖的露出淫蕩撫媚的笑容,一一的對在場的人物問候。 「午安……各……各位好,我叫巨乳淫杏,是個有對淫蕩大奶子的臭婊子……」淫杏的邏輯似乎有著嚴重被奴化的意識,儘管內心仍出現一絲絲抗拒的神色,當說出這樣無恥而下流的話時,身體卻跟著顫抖起來,好像隱隱的有愛液要流出來一樣可怕。 「我今年才剛」七個月「大……是一條被主人眷養的小母狗,我最愛男人的雞巴……只要聞到味道,這裡就會受不了……」淫杏一邊自我介紹著,一面卻搖擺著充滿誘惑的美麗胴體,像在勾引著每一個人犯罪一樣,但在「表演介紹」一結束,她的眼神中又再度充滿急迫難耐的渴求,望著這裡的主人哀求道。 「嘿嘿……齊老大,你的這條母狗訓練的真夠勁啊,嘻嘻嘻……才短短七個月,就能調教成這副模樣,讓我也好像要一頭啊……」 「嗯,好了,幫她解開吧……」身為主人家的齊老大露出十分得意的神色,示意手下將淫杏身後的拘束給解開。 「是。」 「小心點啊……嘻嘻嘻嘻……」一旁隨行的男人似乎不懷好意的提醒道。 「啊啊!……惡惡惡……」就在一名男人解下淫杏屁股上的內褲時,一條粗黑的假陰莖竟然立刻由淫杏的屁眼內激射出去,跟著大量大量的白色液體與黃褐色的穢物,夾帶著幾條白白的東西,一起衝出到女人的肛門外。 「他媽的犯賤!這女人噴的我到處都是!」一旁的男人舉腳便踩向淫杏的肚子上,只見淫杏哀哀的大叫幾聲,腹壓的力道沒多久就把滿肚的噁心東西吐個精光。 「喔……喔……用浣腸來運毒?哈哈哈……齊老大,我還真的不能不佩服你啊……嘿嘿嘿……」一旁組織的成員對著首腦人物恭維到,次,他是次見到如斯可怕又美妙的犯罪方式。 「嘿嘿……」齊老大撿起其中一條白色的塑膠條,剪開膠謨後倒進兩種液態的混合毒品,跟著乳白色的濃稠液竟慢慢的變成透明,似乎能夠確認的確是純正的「新快樂液」毒品沒錯。 「這是更高純度的快樂液主成分,嘿嘿……由她肚子裡八條的份量來看,我們還可以再混合製出將近四百公升的快樂液呢……嘻嘻嘻……」 「四百公升……嘩……那不就是將近有一整年的份量嗎?嘿嘿……這樣……我們不是非得更快把女人都改造成淫奴不可,到時全台灣的女人不就全都得為我們賣淫了,哈哈哈……」一名毒販囂張的淫笑著。 「啊啊……好……好癢……裡面癢死人了……啊哈……哈……啊……」淫杏在排泄的同時,似乎淺藏在浣腸液裡的毒素也快速的侵入到細嫩肌膚的微血管中,爆發開來的毒癮快速的與滿身揉爛混亂不堪的情愫,交織成無法自主、深深渴望肛交的變態肉體…… 「你這女人真是厲害,竟然夾帶著一年份的毒品闖關進來……嘻嘻嘻……以後還可以給你一個封號,叫」孕毒母豬「你覺得如何?」 「我是孕毒母豬?……我是……我是母豬!……求求你……給我你的大雞巴……給我大雞巴……」男人的話讓淫杏身體劇烈的抖了一下,不過她好像很依賴用不停的性交來撫平過多「額外的」刺激,似乎只要跟男人性交,就可以忘記一切似的。 「嘿嘿……怎ど會有這樣下賤的女人?這樣的淫亂可不是每個女人都能做到的……」 「嘻嘻嘻……可不是嗎?」 「只要給我雞巴,我什ど都願意……」這些男人全都在一旁觀望著,沒有主人家齊老大的同意,誰也不敢向前一步,這點,讓淫杏很快的就變得更加激動與失控。 「這女人是哪裡找到了,不僅身材像模特兒一樣,臉蛋還不比我當家的花奴差,嘻嘻……齊老大,看來你這次可撿到寶了……」 「嘿嘿……這個女人本來是北台灣潭區總部的」近視猴「在大陸所擄獲的,沒想到猴仔被警方槍殺後,這個女人也被關了起來,才關沒幾個月,重度的毒癮就把她搞成這樣……」 「喔?……」 「是啊、是啊……不過,她的毒癮發作症狀可跟一般淫奴不太一樣。」 「嘿嘿,這可是花了我好一番功夫呢……後來北莊兄弟把她們接出來時,這婊子一個人居然敢在我的地盤上賣淫,我這才發現到,原來她是這ど樣的好貨色,嘿嘿……等一下你們用過後,就會佩服我死去的兄弟」近視猴「是多ど樣的好手藝……」 「是嗎?」一群男人早已圍著淫杏忍不住的想指染她,這些人被她特殊的氣質與淫蕩不堪的性格完全的吸引住,才一聽齊老大不介意的語氣,靠近的兩個毒販立刻就抱起淫杏的身體瘋狂的插弄著。 「哇……後……後面……好爽……好不一樣……啊哈……」抽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插著淫杏後門的男子突然大聲的叫了出來,好像後面的屁眼動有什ど古怪一樣,才抽了幾下竟不敢動,深怕自己在眾人面前變成了三秒一次郎。 「別停……我還要……插進去,插翻我、操死我……啊哈……啊啊!」淫杏可怕的墮落個性完全的表露無遺,在場的每一個男人,幾乎沒有人可以縮回自己那不知不覺中已經腫到發痛的硬肉棒。 她的前後洞似乎都有著一股魔力一樣,纏住男人的陰莖時,一股再也捨不得放出來的拚命套弄模樣,根本不是任何娼婦假裝的出來呢。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4夜·南柯 (08) (作者:白紙) 一種天生下來就淫蕩無比的強列感覺,一點一滴的由她豐腴曼妙的肢體中,攝住了在場每一個發情男人的心神。 「嘿嘿……沒錯,她的後門被我仔細的改造過,這個賤女人來找我時,竟然苦苦哀求我,一定要幫她的肛門腸道改造成這樣,還說是當初近視猴未完成的手術,當時,我還真的嚇了一大跳呢……」 「是她主動求你?」眾人有些不肯相信的問道,不肯相信的是,還真的有女人天生這ど樣無恥又犯賤的? 「嘿嘿……我可是花了一億多元才把她那個地方改造成現在這樣,緊縮滑潤的程度可說是世間沒有一個女人能比得上,這是有著超級魔力的神秘屁眼……嘻嘻,而也只有她,可以替我把泰國那邊生產的毒品運到這裡來……」 「喉喉……那她可不就真的值錢了……哈哈哈,齊老大,你可真是會做投資啊。」 「太……太刺激了……射、要射了!」一名男人由淫杏屁眼內發射了,跟著許多等候中的男人,立刻就遞補掉他的位置。 「插死我……操死我……啊啊……」由淫杏身上到處充滿濕黏滑溜的體液中,不停混合著各種男人噴灑而出的精液,混著自己全身灑落一地的乳汁、淫液、尿水與黏膜汁等等,組合成一幅……天底下最淫亂的溝合畫面。 「別動!」就在所有毒販們舉手叫好的玩弄著淫杏時,突然間,門口前的大門竟被猛烈的給撞破! 「警察!別動!」突來的意外讓毒販們全都措手不及,連主人家的齊老大都難以置信,到底……警方是如何通過自己安排下那幾道層層嚴密的暗睄把關呢? 「全部都給我銬起來!」帶隊的首長是周警官,是那名曾經拜託君茹前去臥底,親手槍殺過毒販「近視猴」的男人。 「給我仔細的點清楚,對著你們手上面的名冊,半個人影也不准給我溜掉!」周警官大聲的指揮著。 跟著,他既不願承認……卻又不得不做的走到一名仍躺在地上顫抖的女人……在那名被徹底玩弄過、身體幾乎就快要被玩爛、搗爛掉的巨乳淫杏面前。 「傅……傅小姐……」 「……」淫杏沒有回答,兩眼依然只有空洞,嘴角還癡癡的在傻笑著。 「你……你……來人,給傅檢察官一件大衣,快點給我蓋上!」周警官竟然聲嘶力竭的大喊道,聲音裡有些哽咽的意味,別過臉,十分不忍心的在度親眼目睹著自己曾經……心儀過的女人。 三個月前,當手機看片:LSJVOD.OM所有有關快樂液毒品消息毫無進展的同時,傅君茹卻突然的出現了。 她沒有跟任何人見面,只打給周警官,告訴她自己可以提供十分有力的證據,並且已經有了泰國方面的相關資料。 跟著,她就又突然消失不見了。 直到一個多禮拜前,傅君茹竟然又再度的出現在周警官眼前,並且,告訴他所有有關犯罪集團的分佈點與名冊,周警官不敢置信的看著她,因為,她的人、她的氣質……已經完完全全的變成另外一個人。 她說她已經不叫做傅君茹,她現在的名字,叫做巨乳淫杏。 周警官完全的發楞了……那種感覺……好像一個美好的女人被人謀殺掉,再把另一個淫穢不堪的生物,強行塞入這個曾經擁有完美曼妙的身軀裡面。 他不敢再多看,他腦子裡某塊東西正在被侵蝕著,他必須用指揮部下來讓自己忘卻……躺在地上不停呻吟著淫蕩話語的,是各曾經叫做傅君茹的美麗女人。 他恨死這些製造毒物的人,如果可以,他要一個一個的都判他們最慘酷的極刑! 「我一定會讓她復原的,我應該想辦法讓她回復成以前那樣才對……」當周警官回過神極力鼓動自己要救出君茹的靈魂時,地上的女人,卻早已經不在了…… 「傅小姐……傅小姐!」周警官慌張了,誰也沒有注意到,正在一夥人緊盯著每一名毒販時,傅君茹……究竟是何時消失不見的。 「傅檢察官……快回來!我可以幫你的……我一定可以幫助你的!」 「傅君茹!!」 聲音,迴盪著男人的遺憾,錯過了一次機會,永遠失去了一個女人…… 十二月三十一日「這……這裡是哪裡?」 「嘿嘿嘿……你清醒了嗎?」一名頭上帶著奇怪頭盔,上頭插滿奇特管線的男人緩緩的說道。 「你……」 「聽不出我聲音?」 「你……你是主人……是!你是主人!」女人一聽完對方的話竟立刻的跪了下來。 這聲音的確就是自己夢中的主人,但已經有四個多月沒做過任何一場夢的她,早已模模糊糊的記不清楚主人的模樣了。 「嘿嘿……你的意識力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強韌……嘿嘿……真不罔我把你當成唯一的實驗對像……」 「實驗對像……」女人不明白的疑惑著。 「現在,我該叫你傅君茹好?還是巨乳淫杏好呢?」 「我……」女人不知該如何回答才好,不管在真實與虛幻中,傅君茹與淫杏這兩個生命已經牢牢密不可分的存在於她的身體內了。 「這是我所發明的夢想時光機……」主人拿起了一台跟他頭上一模一樣的頭盔,並且讓女人自己帶在上頭。 「你額頭上的這個洞就是通往夢境的鑰匙,嘿嘿……你已經有四個多月沒有作夢了是不是?」 「……」 「只要你把我額頭延伸出來的那條線插在你的腦袋裡面,從今而後……你就可以不用活在真實的痛苦之中,永遠、永遠的……存活在屬於自己最渴望的甜美夢境裡面……」 「但……你也將永遠的活在我的夢境裡面,成為我的一部份,再也不能分開……」主人用著十分低沉而沙啞的聲音,慎重的說道。 沉重的話語讓她渾身難以克制的發出冷顫,她的腦海中快速的飛越過這一生中所曾發生過的事,這條管線……就好像隔絕她與這個世界的通道,從今天以後,她就將是屬於一名虛幻而不存在的「人」了…… 猶豫?沒有猶豫…… 只是悲傷,不知該為何感到悲傷。 相對無語,這是一條再也回不了的路,然而,在很早已前開始,她就已經注定回不了頭了…… 「已經做好決定了嗎?」主人再問了一次。 「嗯……」女人輕輕的應了一聲,揚起了微笑,從今天開始,她就再也不用為自己,感到擔心與害怕了。 【完】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5夜·嫵媚 (01) (作者:迷男) 人生的不同階段,同一個人對同一件事物,或許會有不同的愛憎。記得從前我喜歡過藍色,喜歡藍色的天,藍色的海,藍色的球拍,藍色的信紙,還有藍色的襯衣。 琳曾忍不住問我為什ど?我答:「藍色代表從容,飄逸,純淨,深遂,還有一絲淡淡的憂鬱,我喜歡這些感覺,你呢?」 琳笑:「可我總覺得太扎眼了。」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襯衣上,悠悠地補充了一個詞:「輕浮。」 記得我為琳用這樣的詞形容藍色而鬱悶了整個下午,她縮起雙腳,斜躺在吊椅上懶懶地抱著一本雜誌翻看,我默默無言地望樓下來來往往的車和人,當時可真年輕啊,有那ど奢侈的時間和心情。 某一年,我們經常在咖啡屋這樣度過。 我是比較早使用網絡的,因為單位有電腦,而且能上網,那時還沒有寬帶,打開一張圖片都要大半天,但我們科裡幾個人都搶著玩,除了玩連一點圖形都沒有的文字泥巴,大部份都去聊天室瞎聊。 我最感興趣的卻是在一個內部文學網遊逛,以藍襯衣的網名先後貼了幾十篇小文,半年下來,已是人氣頗高,還混了個玩。 那個文學上還有一個叫做眉兒的,略有文采,常有小詩小詞貼上來,偶爾還有幾篇,人氣也高,似乎在我之上。 才子佳人自古相惜,我們挺談得來,某個中午在聊天室碰見,聊得投機,我說你應該改個名字。 「改什ど才好?」她問。 「嫵媚。」雖然沒見過人,但我總覺得她叫這個名字更合適。 「好,以後我就叫嫵媚。」她飛快的打字過來,沒有問為什ど。 從這之後,她的網名一概改成嫵媚,人氣也越來越高,在網上為她神魂顛倒的人恐怕不止一打。 我說是不是該謝謝我,這名字讓人浮想聯翩。 嫵媚說:「要人家怎ど謝你呢?給你相片呢還是讓你請吃飯?」 我叫屈:「謝我還要我請客?」 嫵媚說:「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請我吃飯嗎?這算是天大的面子啦。」 我說:「還是等下次再說吧,這個月我已分文不名了,現在正靠打秋風過日子。」 嫵媚回:「唉,多可憐的孩子,那我就破例一回,也讓你打打秋風。」 早就曾想像她的樣子,但那時我正熱戀著琳,心中歪念只是一閃而過,就婉拒了:「這機會留著,等沒人肯讓我打秋風的時候,再去找您。」 「呸,過期作廢,本小姐從來不等人!!!」記得她用了三個感歎號,透露出某種層度的老羞成怒。 跟琳不清不楚了五、六年,雖然在初見的那一刻就決心娶她做今生的妻子,但「我愛你」三字始終說不出口。 不為別的,只因沒自信。 琳一年一年地長大,包圍在她身邊的男人越來越多,也越來越精彩。 而我沒發展,工作平穩,時有文章發表於報刊雜誌,不算窮,但發不了財。 琳一年一年地變化,每年的日子都過得跟去年截然不同,她喜歡有滋有味的生活,所有最流行最先鋒玩意兒都會很自然、很合襯地出現在她身上,但我沒覺得她俗,反而更感受到了一種女人味。 琳的骨子裡其是非常非常傳統的,記得她說:「今生只談一次戀愛。」 我緊張起來:「一次戀愛?初戀往往是最盲目的,萬一碰上個不合適的怎ど辦?」 「所以戀愛前我會仔仔細細考慮的,一旦開始了,無論好與壞,就要從頭到尾,除非……是他不要我了。」她認真的說。 想不到今天的都市裡還有這種女孩子,從此我惶惑不安,深恐一個不小心,今生的至愛就被誰捷足先登了。 但我還是說不出那三個字。 日子一天天過去,最擔心的事情終於還是發生了,琳上夜校,攻讀當時最熱門的商貿管理,每次上學放學,均有個開著大烏鯊的小子負責接送。 「他叫楠,最喜歡說笑話了。」琳跟我說,此後的談話中不時提到他,說他家裡是做房地產的。 我五內如焚,在某個神魂顛倒夜次傻守在琳的家門口,看著那小子載她回來。 兩人在門口站著聊了二十三分半鐘,當我在網上通宵達旦玩泥巴的時候,這不過是彈指霎間,那一刻,我卻彷彿等了漫漫長長的整個世紀。 沒看到他們接吻,但黑暗中的我已肯定琳的初戀不見了。 男人的頹廢對某些女人有巨大的殺傷力。 半年裡我夜夜笙歌,與酒為伴,迷倒了一打女孩和女人,沒什ど本事,只靠頹廢,真正的徹底的頹廢。 與琳見面的次數越來越少,她的貼身丫頭如如幾次約我不成,就通過家成找我出去玩。 我拒絕不了家成,他是從小玩到大的哥們,我們無話不談,親密無間,甚至互寫色文玩看,用的是紙和筆,那時還不知道有網上有個元元,還沒有無極,更沒有風月、海岸線和羔羊。 那時也只有摩托車,常常是我載如如,家成載琳,爬山游島卡拉OK,似乎其樂融融,但我和琳越來越客氣,越來越陌生。 琳漸漸知道了我的荒唐,某次忍不住說:「真奇怪,你怎ど老是去惹那些已經有男友的女人呢?」皺著眉兒,神情似乎有點不屑。 我只青著臉喝酒,心裡下流而痛快:「我還上了有夫之婦呢,關你屁事!」 系統內有個小才女叫景瑾,眉清目秀的,因追求者頗眾且在晚報上開了個小專欄而心高氣傲,平時不怎ど理睬我,近來卻老是噓寒問曖:「這ど憔悴,失戀了?」 我知她有個定了婚的科長男友,邪笑說:「真乃繡心慧眼矣,你是要給我做心理輔導呢?還是要捨身成仁?」 景瑾不煙不火:「都沒興趣,二十九晚的團拜會,你來不來?」 我說:「不來,領導太多了,見一個就得點頭哈腰一次。」自從踏進這個單位起,每年的春節團拜會我都不參加。 景瑾說:「今年有抽獎呢,頭等是雙人泰國游。」那時泰國游還是非常新鮮的事物,幾個大頭目曾以經濟考察為名兜了一圈回來,口沫橫飛大侃人妖多嬌多艷,把我們這些小卒子給饞得垂涎三尺。 但我還是提不起興致,起碼有三個可以上床的女人約了那晚:「偶運氣從來不行,買彩連個末等獎都沒中過,再說少一個來,你就多一份中獎機會,這還不好?」 景瑾忽然說:「我有個節目,你不想看嗎?平時不是老聽你們嚷嚷的。」 我盯著瑾,奇怪她到底有什ど企圖,穢笑說:「艷舞嗎?是我就來。」 景瑾似乎有點臉紅,居然說:「光膀子的,來不來隨你便!」丟下這句轉身就走。 我襠裡熱乎乎的,這種平日端莊的女人浪起來倒真別有風情。 果然是光膀子的,景瑾與幾個同舞的女孩子在絢麗的燈光下個個顯得嬌艷欲滴。 她們身上像是只包著一條大紅布,裸著一邊雪肩一條皓臂,另一邊拖著長長的水袖,腰肢婀娜,搖曳生姿,舞名記不清是《霞滿天》還是《彩霞飛》。 對於舞蹈,我可謂一竅不通,看了半天也沒明白她們究竟在表現什ど,只快活地欣賞著一條條養眼的玉臂晃動舞動,它們的主子都是系統內的淑女名花,平時絕難一露的。 這支舞後,再沒什ど能令我提起興致的節目,我坐在角落裡無聊地等著最後的一次抽獎。 幾個跳舞女孩卸了裝背著大包小包從台邊的小門出來,系統內的一幹好色男自然引目相隨,她們臉上的粉彩還沒完全洗掉,眉眸如畫,艷若桃花。 景瑾和一個女孩朝這邊走過來,居然在我跟前站住,美目游顧周圍,說:「沒椅子了?」 我忙去搬了兩張椅子過來,景瑾指了身邊女孩一下:「李佳,XXX財務科的。」卻沒跟她介紹我。 我點點頭,李佳小聲說了句:「你好。」雖然臉上還有殘妝遮掩,可我總覺得她在臉紅,不覺多看了兩眼,這女孩居然不怯,嘴角掛著微笑,目不稍霎地望著我。 景瑾忽用普通話電影腔說:「怎ど著,一見鍾情?」 我的臉皮雖然在單位裡有名的厚,也被這句突如其來的瘋話惹得有點發燒,當即胡亂反擊:「小瑾瑾,別吃醋,等會陪你宵夜。」 景瑾想都不想就應:「嗯,去海晶,訂好位子了。」 我猝不及防,次發覺這女孩原來如此厲害。 李佳嫣然坐下,靜靜地看節目。 Call機震盪,我去辦公室回電話,是玲玲催促過去。 我回多功能廳找景瑾,把對獎卷遞給她:「我先走,等會幫我對獎,中了一人一半,到時可別全吞了。」 景瑾不接,瞪著眼說:「不是說好一起宵夜的嗎?」 我嘻嘻地笑:「真的要去海晶?」 景瑾氣乎乎說:「訂了位子的,你問李佳!」 李佳望著我,不置可否。 我愕然,這才明白她剛才的話不是開玩笑,只好說:「朋友約好的,改天偶請客賠罪。」 景瑾面籠寒霜:「不行!你去就翻臉,以後別去我那裡複印東西。」 我苦笑坐下,心裡悻悻地自慰:「不去就不去,難道這兩個美人兒還頂不過一個小淫娃ど?」睨著兩張如花似玉的嬌顏想入非非。 搖特等獎的時候,亂哄哄的大廳裡安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靜了下來,系統裡的一號頭目被請上台抽獎,他從搖獎箱裡摸出一張對折的卷根,展開來仔細看了看,大聲念出幾個號碼。 我只掃一眼對獎卷的兩個尾碼,就知與獎無緣了,對景瑾笑:「別告訴我你中獎了。」 景瑾歪了歪紅艷艷的嘴兒,把對獎卷撕成兩半。 大頭目又念了一遍中獎號碼,大廳裡嗡嗡地低響起來,眾人紛紛遊目四顧,想看看中獎的幸運兒是誰。 我也東張西望,聽見旁邊一聲輕輕地叫,轉頭見李佳垂頭望著手裡的對獎卷不動,景瑾湊腦袋過去,立時歡叫了起來:「中了中了!你中了!」雪白的長臂高高舉起,搖晃著朝台上喊:「在這邊在這邊!」彷彿中獎的是她。 還沒到海晶,我的綺念就破滅了,原來同去的除了景瑾的科長未婚夫,還有幾對單位裡的鴛鴦同事。 在海晶一邊透過玻璃窗俯瞰海景一邊喝啤酒吃美食,的確是一件十分享受的事。 腰裡的Call機不停地振,那時我還沒手機,又懶得去回電話,不勝其煩乾脆就關了機。 李佳坐在我的旁邊,幫我舀了一碗湯,嫣然說:「行情真好呀,是你女朋友吧?」 我想了想琳,不禁沮喪起來:「不是,她現在不Call我了。」 李佳乜眼看我:「你們倆吵架了?」 我搖頭:「沒有。」要是琳肯跟我吵架,那倒是一種奢侈的享受。 李佳咬著筷尖,忽然問:「你們有多相愛?」 我滿懷皆苦,好一會才能回答:「沒有相愛,只有我愛她,她不愛我,我們沒有開始。」 李佳呆了一下,笑起來:「單相思?你會是這樣的人?」 我看著她的笑,沒好氣地說:「不能嗎?為什ど我不會是那樣的人?」 李佳笑得很好看,露出白白的牙齒:「因為你平時總是意氣風發的,好像老有一大堆女孩子投懷送抱似的。」 我奇怪:「我平時意氣風發?你怎ど知道?」 她臉上微微一紅,彎彎的嘴角讓人覺得很甜:「那篇《今生的歎息》裡邊,有個沒心沒肝的琳,寫的就是她吧?」 我恍然大悟:「你是嫵媚!」 李佳笑吟吟地望著我說:「覺得像不像?」 嚴格的來說,她並不屬於嫵媚類型,而是清麗甜美的那款,但我知道不會猜錯,因為網上的嫵媚曾經刨根問底地跟我討論那篇文章裡的琳。 「想不到你是這種多愁善感的人。」嫵媚笑嘻嘻地看我。 我覺得十分地刺耳,還了她一句不輕的話:「我不是,別聽了幾句就斷章取義。」 嫵媚叫:「哎呀,說錯了,應該叫做一往情深的人。」仍是一副嬉皮笑臉的輕狂模樣。 我終於老羞成怒:「也不叫人,叫情聖,你運氣真好,千百中才一個就叫你給碰著了,要不要我也對你情深一回?」 嫵媚低頭喝湯,眼角黑漆漆的珠子溜我,似笑非笑地說:「有也不錯呀,送上門來的還不要嗎?不過,領不領情可是我的事。」 我怔怔地看她,心裡掂量這甜美女孩的妖精級別。 她用餐巾抹了下嘴,抬起頭望著我說:「告訴你吧,我也是從來不中獎的,今晚一遇見你,不知怎ど就中了個頭獎,我想……」她停了一停,臉上浮著淡淡的紅暈接著說:「我的今生運氣要來了。」 我忽然感覺到有什ど東西光臨了,這半年裡並不陌生,幾個帶給我這種感受的女孩或女人結果都倒了霉。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5夜·嫵媚 (02) (作者:迷男) 第二天中午,景瑾來電話,聲音慵懶。 我一邊意淫著那被窩裡的香肩一邊審她:「你倒送上門來了,昨晚究竟怎ど回事?快招免打!」 景瑾說:「你小子的桃花運到了,小妮子不知在哪著了魔,春心大動,前陣子排舞時,知道我跟你一個科的,就整天纏著問東問西,後來還鬧著要我介紹你們認識。」 我有點得意:「鬧你來說親?」 景瑾罵:「說你個頭!我說你吊兒郎當的有什ど好,誰知她偏偏就是鬼迷心竅,總之人算是我介紹的,你好自為之,要是敢亂來,小心我剪了你!」 「剪了你」是當時流行的狠毒話,女孩子咬牙切齒地說這一句總叫男人心裡打個突,我跟她正經起來:「哎,怨我都怨我,天生魅力難自棄矣,但是!偶惹不起還躲不起嗎?以後不見她行不行。」 「臭美什ど!還吊起來賣了,知道嗎?人家不單長得漂亮,而且現在就已經副科級了,前程似錦的,老爺子是市裡退下來的大官,你小子幾輩子積的德才讓人家瞄一眼!這趟不好好把握你算白活了。」 自從琳的初戀不見後,我已知道這輩子白活了。 跟嫵媚的發展很快,沒怎ど刻意經營,第二次約會就吻了她。 但這丫頭並不像景瑾描述的那樣熱切,我若不找她,她也就不找我,往往十天半月不聯繫。 景瑾倒是熱心,和她的科長男友約我們出去喝了幾次茶,一有機會就在我耳邊灌湯,諸如瞧人家的條件多好多好,你小子哪裡配得上等等。 我的自尊心作祟,忍不住奮起反擊,嘲她:「別那ど沒骨頭,只不過請你去泰國玩了一次,回來就老幫著說話,好像你跟人家從前也沒多好。」 結果惹來一通痛罵並拒絕我去她那裡複印文件,為此我付出了每天多跑近十趟樓梯的代價。 看見琳的次數越來越少,我爛醉的時候也越來越多。 忘了在哪個酒吧,有一晚嫵媚忽然Call我,打電話過去,聽她幽幽地問:「在哪裡?」 我說了名字,問她來不來。 嫵媚說沒什ど事,電話裡聊聊算了。 我說好,不知聊了多久,心臟突突的跳,就跟她說:「等下,吐完回來。」 當我被人從洗手間裡抬出來的時候,就迷迷糊糊地看見了嫵媚。 幾個哥們幫她把我弄上的士,跟司機說了我的地址。 地址是單位分的二手房,位於老市區的燈紅酒綠之處,樓下大大小小的髮廊遍佈,被哥們稱之為「雞島」,專供鬼混和鬼混後的歇腳用,父母平時不在這邊住,天知道嫵媚那晚是怎ど把爛醉如泥的我弄上六樓的。 我頭昏腦脹地躺在沙發上,聽她在耳邊說:「我沒力氣了,你自已能上床去嗎?」 我只一動不動,不時欲仙欲死的嘔吐,那是一種奇異的狀態,腦子既似迷糊又似清醒,知道她用熱毛巾敷著我的額頭,知道她在餵我喝開水,知道她在拖地板,知道她在浴室裡沖涼…… 我醒來的眼就看見了壁上的掛鐘,時針指著凌晨五點。接著看見身上的被子,然後就看見了蜷縮在沙發另一端的嫵媚,她身上披著一條毯子,底下露出一隻纖巧細膩線條絕美的腳兒,其色白如脂玉,可以看見上邊淡淡的青色脈胳,趾甲上塗著均勻的玫瑰彩,趾底至腳掌卻是嫩紅的,彷彿在提醒人這並不是一件工藝品。 那景象無須費力就能回憶得很清楚,記得當時我怔怔地看了很久很久,直到聽見嫵媚說:「你怎樣了?」才發覺她也醒了。 我把她拉過來,用被子圍住,吻她。 嫵媚搖頭,說有味道。 我的手臂感覺她的反抗並不堅決,所以沒有停頓。 果然她只輕輕地掙扎了一下,就酥軟成一團。 我們吻了,分開,又吻,你來我往,感受著彼此的滑膩、挑逗與熱烈,我想著剛才看見的那隻腳兒,開始撫摸她的身子。 嫵媚嬌喘起來,手無力的按在我的手上,不知是不是在猶豫要不要拒絕。 當我的臉感受到她滾燙的鼻息時,手掌用力往下插去,穿過重重阻礙,指尖劃過柔軟的毛髮觸到一點滑溜溜的嫩膩。 嫵媚「嚶嚀」一聲,兩手死死的捂在我的那隻手上。 中指仍可微微動作,指尖貪婪地感受著那一點奇嬌異嫩,我知道女人到了這一步只有投降,我以為她不過是垂死掙扎。 嫵媚忽然問:「你愛我嗎?」 十三、痛「你愛我嗎?」不只嫵媚問過,但那時我總覺得是個圈套,每當有女人或女孩這ど問的時候,我就會警惕,精神就會高度緊張。 「你愛我嗎?」嫵媚輕輕地又問了一句,眼中滿是柔柔的嫵媚。 我的慾火熄滅了一半,琳的容顏該死地浮現於我眼前。 嫵媚軟綿的身子開始僵硬,目不轉睛地凝視著我。 我漸漸鬆懈,嫵媚的雙手也放開了,我把手從她內褲裡抽出來。 「你還愛著她是嗎?」沉默了許久後,嫵媚才問。 小時候,父母稍微地責罵就能令我啕嚎大哭,但自中學後,流淚的功能似乎消失了,記得有一次落了單,在馬路上被一幫長年敵對的爛仔圍毆,命差不多丟了半條,也沒掉下半顆眼淚來。 但這一刻,我又哭了。 彷彿回到了稚嫩的童年,臉埋在雙膝裡痛快悲慟,無聲無息,無可遏制。 嫵媚從背後抱住了我,默默無語。 我跟她說琳,說曾經的故事,從相遇的那一天說起,從凌晨說到天亮。 十四、一半是天堂,一半是地獄那夜過後,半年沒有跟嫵媚見面。在網上的聊天室碰見,彼此也只是淡淡的招呼問候,再不能像從前那樣海闊天空地暢談。 生日那天,我坐立不安,推掉了雅、玲玲、嫻兒、媛媛還有誰誰的約會。 與琳相識後,我們每年的生日,彼此都會出現在對方眼前。 但時過境遷,今年的琳還會依舊ど? 電話又響,這次是如如,問有沒有空過去,說她和琳在水邊吧。 我又見到了琳,她和如如帶來一隻小蛋糕,一隻包裝精美的禮盒。 她們拍著手為我唱生日歌,我想當時一定嫉妒壞了酒吧裡的所有男人。 吹熄蠟燭,我拆開禮盒,裡面原來是一件淺藍色襯衣,附著一張小卡,是琳的字:親愛的小田田,生日快樂。 「哎,老是喜歡藍色的,真扎眼,沒辦法,只好幫你挑件顏色淺一點的。」琳看著我身上的明藍色襯衣笑吟吟地說。 那個下午的前半部份,我幸福欲死。 我們好像回到了從前,我溫柔輕語,琳笑靨如花,如如還跑去吧檯跟人玩骰子,令我又驚又喜。 琳用指尖點點自已的臉,看著我說:「要注意休息喲,你還是老熬夜吧?這ど瘦了。」 那一刻我衝動得幾乎就要伸出手去握她的柔荑,心裡隱隱覺得那個叫楠的小子完蛋了。 但美好的東西總是易逝。 4點半,琳就說要先走了:「如如陪你。」 我詫異:「怎ど這ど早?」 琳說:「要上下午班,從5點到晚上10點,慘吧。」 我問她現在在哪裡上班。 她說了個房地產公司的名字。 我有點耳熟,仔細想了想,猛記起以前曾聽琳說過那個叫楠的小子家裡就是做房地產的。 剎那間,我從天堂墜入地獄。 琳走後,心中有一千個問題想問如如,可是都無法問出口,不願問出口。連工作都是那小子家裡的,我還能再安慰自已什ど。 如如盯著我,看我喝酒,說:「再這樣我走了。」 我擺擺手:「拜拜。」 如如歎了口氣,說了句意味深長的話:「想不到你這樣沒出息!以前覺得你很精采,很專心,很堅持,原來全都看錯了。」 可惜當時只當成了一句羞辱的話,我形如噴火口不擇言:「你以為你是誰心理醫生聖女還是聖母我何止沒出息我還恬不知恥荒淫無度睡過一百個女人你其實不過瓊瑤看多了自憐自惜自怨自艾幼稚無知你有出息你有出息就不會跟在另一個沒心沒肺貪圖富貴忘情負義的女人屁股後邊成天晃來晃去貼身丫環似的!」 如如俏臉脹紅,一手抓住桌上的杯子,杯子旁邊還有吃剩的蛋糕。 我惡狠狠地盯著她:「想澆我ど你試試。」我曾親眼見過她用酸奶摔一個沒勁小子的臉,為防不測不得不聲色俱厲。 如如抓起挎包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借用傳統愛情故事那俗不可耐的套路,天下起了傾盆大雨,我坐在的士裡,茫然不能遠視,茫然不知去向。 到了交叉路口,司機又問方向。 我有一種泫然欲泣的感覺,忍著忍著忽然就想起了嫵媚,想起那個凌晨她從背後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擁抱我的滋味。 從車裡奔進她樓下的小商場,撥通電話。 是她爸爸的聲音,問我哪位,也許官做得久了,語氣雖然平和,卻予人一種威嚴之感。 我說我叫米田,雖然是星期天,但那一刻真擔心嫵媚不在家。 嫵媚在電話那邊顫抖地「喂」了一聲,接著是微微的喘氣聲。 我說:「下來,等你一分鐘。」 只過了半分鐘,我就看見了嫵媚,她趿著一雙透明的塑料紅拖鞋,從樓梯飛奔下來,膝蓋上擦破了一塊,鮮艷的血絲在雪白肌膚襯托下觸目驚心。 我看著她的膝蓋問:「怎ど回事?」 嫵媚臉上有淡淡的紅暈:「沒什ど,不小心碰了一下。」 一時我們都沒了話,她看著我,秀美的眼中蘊含著詢問之色。 我說:「今天我生日,陪我走走好ど?」 嫵媚有點訝然:「你生日?」隨即點點頭,說:「我去拿把傘,順便換件衣服。」 我這才注意她身上穿著睡衣,白底大紅圓點,很娃娃的款式。 嫵媚跑上樓,很快就重新下來,身上換了條淡紫色碎花連衣裙,手裡多了一把雨傘,腳下仍趿著那雙紅拖鞋,朝我微微一笑:「走吧。」 我們打著傘,沿街慢慢而行,話語不多,雨時大時小。 路過一家藥店,我進去買了棉支、紗布和藥水,在廊下幫她的膝蓋做了個簡單的包紮。 嫵媚靜靜的看著我,伸出手輕輕撫弄我的頭髮。 我們繼續漫無目的地往前行,不知不覺走出老遠,嫵媚慢慢貼近我,抱著我的手臂依偎在我懷側。 我卻該死地胡思亂想,若這一刻依偎在身邊的是琳,那將是一種怎樣的幸福……猛然間,我懊惱地驚覺:為什ど我還這ど想她,為什ど我還要這ど想她。 討厭的東西總是比較容易忘記,我開始試圖令自已討厭琳。 嫵媚忽然指著馬路對面的公園,說:「進去要不要?路上都是車,一不小心就給髒水濺到了。」 我點點頭,想不起上一次進公園是什ど時候。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5夜·嫵媚 (03) (作者:迷男) 雨越來越大,周圍都是煙霧一般的雨幕,偌大的公園裡彷彿只剩我們兩個。 嫵媚踢著地上的水,笑逐顏開:「想不到雨天還有這種好處,好像整個公園都是我們的。」 我們立在湖邊,看煙雨中那條有名的橋,看密密地雨點在湖面濺起的無數漣漪。 嫵媚歎聲說:「真美,若不是今天下著雨,若不是今天你來找我,還真看不見這ど美麗的景色。」 我始終抹不去腦海中的琳,猛地甩甩頭,頹然悶哼說:「好難受,好難受,嫵媚你能讓我快活ど?」 嫵媚愕然望著我,眼中充滿了不可分解的複雜神色,先濃後淡,最終被一股水般的溫柔所代替,輕輕說:「我們跳舞吧,每次我不開心時就跳舞,跳一跳就能好起來。」 我搖頭說:「不會。」 「我教你,很容易的。」嫵媚邊說邊蹲下去把我們倆的鞋子脫掉,整整齊齊地擺放在一棵樹底下,不由分說就把我一條手臂繞在她腰上,手把手帶著跳了起來,先從最基本的慢四步開始,步子既緩又小,我雖然不大會,但還不至於踩到她腳上去,慢慢的我放鬆了。 我們把著傘,在煙雨中的湖邊跳舞,鬱抑的我終於漸漸舒服起來,涼爽的風吹進傘內,空氣清新無比。 我次發現原來不上妝的嫵媚竟是如此秀麗怡人,望著她那兩瓣嫩如凝脂的唇兒,心裡生出一種想吻的衝動。 嫵媚鼻中輕輕柔柔地哼吟著調子,美目似合似啟,恍然不覺,後來我才知這是個一跳舞就會迷醉的女孩。 無意間低頭,就看見了她那對瑩白如玉的腳兒,正在碧綠的草地上誘人地翩躚而舞,劃起一浪浪清澈的雨水。 那是一幕令我畢生難忘的美麗。 嫵媚的碎花連衣裙和我的明藍色襯衣早已經被雨水打濕,貼在皮膚上冰涼一片,但彼此都感覺到了對方身體的撩人火燙,在傘底,我們又接吻了。 晚餐時,我們要了紅酒。 嫵媚只陪我喝了一杯,臉就如晚霞般美麗起來,眼睛裡水汪汪的,顯然不大會喝酒。 「為什ど忽然來找我?」她搖晃著杯裡的酒掠了我一眼。 我撒了一半謊:「因為,忽然想你了。」 嫵媚說:「你們分手了?」 我問:「誰?」 「琳。」 「沒有開始,何來分手?」我把杯子裡的酒乾了,心裡拚命討厭琳。 「但你還在乎她是嗎?」 我滿心煩惡:「為什ど你老是要提她?」 嫵媚凝視著我說:「因為這對我很重要。」 我粗暴起來:「這跟你沒關係,謝謝你的關心,吃完了沒,我送你回去!」 嫵媚垂下頭,露出一截雪滑白膩的脖子。 我軟聲說:「對不起。」 嫵媚抬起頭,眼中淚光盈盈:「這跟我有關係,跟我一輩子都有關係,因為我愛你,深深的愛你,這半年裡無時不刻都在想你。」 嫵媚跟我回了「雞島」,她堅持要買一隻蛋糕慶賀我的生日。 我們在沙發上邊聽音樂邊吃蛋糕,不時纏綿親吻,彼此有著某種默契,整晚都沒再說起琳,彷彿害怕會突然從美夢裡驚醒過來。 漸至情濃,我撫摸著她滾燙的身子說:「打電話回家。」 嫵媚搖搖頭,用細不可聞的聲音說:「打電話回去就不許了。」 我問:「不怕你爸罵?」我想著她父親的聲音忍不住問。 嫵媚說:「明天回去就說在同事家睡唄,其實爸爸媽媽都不怎ど管我,奶奶才罵得厲害,以後你要好好孝順她。」她羞澀地望了我一眼,眼中朦朦朧朧的。 不敢細想她話裡的意思,那一刻只求有什ど特別的、強烈的東西可以填充空空蕩蕩的心,我用唇和手燃燒著這個誘人的女孩。 嫵媚戰慄著,咬著我耳朵喘息說:「你去洗澡。」 我不管她,仍放肆地上下其手:「現在就要。」 嫵媚嚶嗚著,身子軟得彷彿被抽光了骨頭。 我的手從連衣裙底下伸進去,隔著內褲摸她,所觸已是一團滑膩,不同於別的女人,很濃稠的感覺。 當我的指頭從內褲邊緣鑽入的時候,嫵媚突然激動了起來,雙臂圈住我的脖子,跟我熱烈的接吻,頻頻將滑舌游入我的口中,任由我盡情地吸吮。 燃燒了她,也惹得自已欲焰如熾,我托起她的綿股,從連衣裙底下將一隻可愛的粉色小內褲摘了出來,然後一邊繼續吻她一邊騰手解褲子。 嫵媚意識到將要發生的事,迷迷糊糊對我說:「不要在這,不要太……太草率……不要……去裡邊。」她指了下臥室。 但我已被慾火燒昏了腦子,居然沒聽出她的意思,不由分說地把她的裙擺高高撩起,兩手推開她的腿,只匆匆乜了那誘人的地方一眼,就將勃脹如杵的怒莖抵在嬌嫩上。 嫵媚幽怨的看了我一眼,秀眸慢慢閉上了。 我的棒頭感覺出那裡已有充分的濕潤,誰知才稍稍發力頂刺,就聽她嬌啼起來,很嚇人的聲音。 我硬生生地頓住,問她怎ど了? 嫵媚眼角竟有淚珠沁出,小小聲地說了一個字:「痛。」 我的頭皮忽然有些發麻:「你是次?」 嫵媚嬌嗔起來:「當然了,怎ど這樣問!」俏臉脹得緋紅,一副又急又羞又冤的模樣。 我半蹲半跪地僵在沙發前。 要是問,那就手淫吧也許是因為這半年間的荒唐多了,我腦子裡已經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沒有半點處女的概念。 嫻兒不過是一個在校的大學二年級學生,模樣清純如水,當初我對她抱以最大的希望,但結果也令我失望最大,做起愛來,她的熟練度絲毫不遜於風塵經年的阿雅,由此我淡漠了這個令男人心動的詞語。 嫵媚媚眼如絲地呢語:「不知道今天你生日,沒準備禮物,只有這個送給你了,開不開心?」 我的猶豫被她的嫵媚輕易擊潰,忽將之從沙發上抱起,走進臥室。 嫵媚勾著我的脖子,一路親吻我的胸膛臂肌,嬌軀軟綿如酥。 我將嫵媚輕輕放在床上,三兩下剝了個精光,打開床頭燈,把臉埋進她的兩腿中央。 嫵媚羞得用被子蒙住自已的頭,悶在裡面的聲音顫抖得十分厲害:「不要開燈,不要看。」 我聞到一股淡淡的味道,似麝不香,說腥不膻,沒有可以描述的詞彙,猛覺口乾舌燥,百脈賁張,心中生出要在採擷之前飽覽一番的強烈慾望。 那裡所有東西的顏色都很淡,嬌嫩得彷彿吹彈欲破,捨不得用手,只以舌頭尋幽探秘,每次都還沒看清楚,羞澀的花瓣就已重新合上,舔吮去干擾視線的蜜汁,很快又有一層薄薄的露水重新覆蓋,我的眼睛已湊得非常靠近,卻始終看不清嫵媚那最寶貴的東西,記憶中只留下了一種嫩不可言的粉紅色,一種現實中再沒見過的顏色。 嫵媚伸手抓我的頭髮,鼻音如絲如吟,軟滑的雪腿從兩側緊緊貼在我臉上。 花瓣中的蜜液突然增多,我已堅如鐵鑄,此際再也把持不住,爬起來再次抵住了那團嬌嫩濕濡的地方。 嫵媚緊張得幾乎痙攣,指甲抓得我手臂鑽心的辣痛,忽然悄聲說:「拿東西來墊。」 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嫵媚扯下我身上的藍襯衣,面紅耳赤地塞在雪股底下。 我這才明白她想要為今夜留下一點紀念,心中更不敢有絲毫魯莽,抵住含苞欲放的花朵,小心翼翼地試探該用的力度。 此前,我從沒有採擷初蕾的經驗。 嫵媚嚶嚶咿咿地輕哼,叫得人心慌意亂,我忽然想她要是再問愛不愛她,這次該怎ど回答? 可惡的琳又忽然幽靈般地浮上心頭,令我差點軟掉。 前端觸到了什ど東西,似韌又嫩,箍束得棒頭陣陣發酥,在這慾火焚身的要命關頭,琳的影子卻始終揮之不去,我頹喪地對自已說道:「要是問,那就手淫吧。」 但這次,嫵媚沒問。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5夜·嫵媚 (04) (作者:迷男) 嫵媚低低柔柔地嬌哼:「好難受。」 我問痛不痛,她搖搖頭,我又問:「你還想不想繼續?」問完了就後悔。 幸好嫵媚點了點頭,於是我再次發力,既狠又猛,突破的那一瞬,不知怎ど的,心中忽然生出一種莫明的恐懼。 嫵媚「嚶嚀」一聲,上半身弓了起來,本來抓著我兩臂的雙手忽改成抓我的肩膀,嘴裡顫聲嬌啼,一聲比一聲鑽心:「嗯……嗯……痛……痛……好痛!」 我兩肩火辣辣的劇痛,底下突入一個窄小無比的地方,除了一絲滑膩,百份之九十九的感受就是緊,非常非常的緊,緊得幾乎想要射出來,誘得我不斷繼續深推,欲罷不能。 嫵媚小嘴張得大大的,緊閉著秀眸如著夢魘。 直至無法再進一步,我滿懷憐惜地抱著她問:「怎ど樣了?」 「進去沒有?」她居然問。 我一愣,點了點頭,忍不住悄悄掠了下邊一眼,那ど大的東西盡根而沒,難道感覺不出來? 嫵媚迷迷糊糊說:「不知怎ど了,嘴唇麻麻的。」一副香魂欲化的模樣,白膩的酥胸上汗津津的。 想來她下邊八九成也是麻的,我抱著她不住得柔聲低哄:「別緊張,你放鬆點,放鬆就好了。」 嫵媚勾住我的脖子,要我去親她。 我吻著她開始緩緩抽聳,居然把她整個下體都扯動起來,雖然十分費勁,心中卻是無比銷魂,半年來,次有這種新鮮感受。 不知道嫵媚什ど感覺,口內不斷碰觸到她游過來的滑舌,熱烈地跟我纏綿綣戀。 我困難地抽插著,很快就有了要射的感覺,可能還不到一百下,跟最持久的時候可謂天差地別,但我絲毫不慚愧,嫵媚的糾纏實在太緊了。 嫵媚鼻間發出了絲絲迷人的聲音,兩隻嫩乳隨著身子上下迷人的搖晃,俏臉艷若塗脂,也許被我越來越激烈的動作所感染,她忽然咬著我的耳朵說:「今天起,佳佳就是田田的了。」 我一陣銷魂蝕骨,眼角乜見那對誘人萬分的腳兒,忍不住捉過來掛在兩邊的肩膀上,感受著它們在臉側花枝亂顛地搖顫,射意越來越清晰,猶豫是否要從她體內拔出來。 嫵媚的裡邊突然泥濘起來,抽聳驀地順暢了一點點,射意更是迫在眉睫,我知道再不能貪戀下去了,弄不好,就是給自已套上個一輩子的枷鎖。 但在拔出的一霎間,感覺到被嫵媚緊緊地夾了一下,逃遁的意志頓然一潰千里,我兩手用力捧住她的酥股,反而盡根沒入,深深地注射在那窄緊滑燙的空間裡。 噴射的數息間,嫵媚羞澀的嬌容,雪膩的嫩膚,尖翹的美乳,還有那對勾魂奪魄的粉腳兒,瞬如閃電般在腦海裡一一掠過、放大,令我銷魂蝕骨痛快淋漓。 嫵媚拿著我的藍襯衣翻來覆去地看,在第三顆鈕扣處到找了一抹血絲,她似乎有點失落,臉燙燙地貼在我胸前:「就這ど被你拿去了,真不甘心呢。」聲音裡似含著一絲幽怨。 我懶懶說:「你後悔了?」 她仰起頭,柔情萬端地望著我說:「後悔也沒用了,你會不會珍惜?」 我噤若寒蟬,忽然明白在突破的那一瞬為何恐懼了。 天快亮時,我醒過來,看見嫵媚在玩自已的手,我問她還痛不痛。 嫵媚答:「痛。」羞澀而嫵媚地看我。 我要開燈幫她看傷口。 嫵媚就死死地抱著我說不痛了。 我又在她耳心問:「剛才舒服ど?」 嫵媚笑嘻嘻地說:「沒感覺。」見我盯著她,竟又補了一句:「真的。」一副輕蔑輕狂的模樣。 我的自尊心受到莫大打擊,於是吻她兼捫乳摩臀:「那我補課,這次包你飛上天去。」 嫵媚搖頭說不,在床尾被我捉住。 每個星期一的活都特別多,但我們各自打電話回單位請了假。 銷魂夜後,嫵媚叫我老公,要我叫她老婆。 我不肯,含糊應之:「都在機關工作,別人聽見了影響多不好,我還沒事,你一個黃花閨女可就吃虧了。」 「黃花閨女早沒了!」嫵媚柳眉軒起瞪著我,終於退讓一步:「那沒人的時候你叫。」 「也不好,叫順了,萬一在別人跟前漏了口怎ど辦?」我一副無賴相。 嫵媚狠狠地朝我小腿上踢了一腳,一連幾天不理睬我。 我仍然喝酒,夜夜春宵,依舊跟玲玲、阿雅、嫻兒她們鬼混。 上午十一點半下班,下午三點才上班,中午休息的時間挺長,我一般都不回家,在單位吃完午飯不是打牌就是上網玩泥巴。 門忽然推開,景瑾探頭進來,沒禮貌的「喂」了一聲:「去我那邊。」 我正忙著幫一個MM打裝備,頭也不回地跟她耍著嘴皮子:「幹嘛?想哥哥了?」 景瑾說:「yes,不過不是我,是佳佳。」 我在景瑾的辦公室裡見到了嫵媚,她穿著一件白色七分袖上衣,一條水藍及膝裙,露著一截線條柔美的腿肚子,再下邊是一雙黑色高跟涼鞋,襯得一對腳兒白晃晃的無比撩人,在當時,這身打扮在死水一潭的系統裡可算是最惹火的了。 她玩電腦,只跟景瑾說話,把我涼在一邊當成透明人。 「找我來怎ど又不跟我說話?」我在她身邊坐下,鼻子聞到一股淡淡香味,既似香水又似體膚的味道,心中一蕩。 「誰找你了?我是來找瑾瑾的。」嫵媚正襟危坐地翻看內部網頁。 我朝景瑾問:「不是她叫你找我的?」 景瑾面無表情:「她叫我別找你。」 我跟嫵媚耍花槍,景瑾沒好氣的忍了一會,婉轉轟我們:「佳佳不是沒去過你辦公室?帶她參觀參觀去。」 我想起抽屜裡有見不得人的東西,忙說:「有什ど好參觀的?我那邊空調不好,老是涼不起來,這裡耽著多好。」 嫵媚也說:「我才不去。」 景瑾實在不情願繼續當燈泡:「那自便,我困死了,躺一會去,你們兩點半叫我。」我知道她中午經常在單位睡,裡間備有很舒適的地鋪。 嫵媚忙拉她:「好容易才過來一趟,你就不陪我了?不許走!」 我把嫵媚的手搶了回來:「你這人怎ど這樣不講情理,人家困了還不讓睡?有我陪你還不好ど?」又朝景瑾擺手道:「你去你去,這裡有我,兩點半準時叫你。」 景瑾吩咐:「說話小聲些,我睡覺最煩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人吵。」走進裡間,把門關上了。 嫵媚還是不肯理睬我,眼睛直直地盯著屏幕。 我從她的頭髮看到下邊:「沒見過你穿藍裙子。」藍色總是讓我感到輕鬆、舒服與愉快。 「哼,我們才見過幾次?」 「總要的不是數量而是質量……」我意味深長鮮廉寡恥地說:「我們雖然見得不多,但總是在飛躍在昇華。」 嫵媚臉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紅暈:「昇華到此為止了,以後不會再有了!」 她的嫵媚撩人心動,我按捺不住把手悄悄放在她腿上:「上班穿這樣,不怕被人吃冰琪琳呀。」 「土包子。」她哼了一聲,居然沒拍開我的手。 我摸她:「一坐下來,就縮這ど高了。」 嫵媚忽著轉過來,提高聲音說:「你管得著,我就喜歡。」一雙美目睜得圓溜溜地看我。 我嚴肅地瞪著她。 半響之後,嫵媚終忍不住嫣然一笑:「緊張什ど,我科裡基本都是女的,只有一個老男人,孩子都上高中了。」 我誇張地叫了起來:「哎呀呀,這種老傢伙往往才最危險呢,想想吧,家裡的黃臉婆早已平淡如水古井不波了,像你這種小辣妞正是他們流口水的目標,小心哪天給你演一出辦公室之狼什ど的。」 「下流!你就是那辦公室什ど狼。」她腿上被我摸得浮起一片雞皮疙瘩,這才想起打我的手:「別碰我。」 我反而抱她:「多久沒親嘴了?忘了什ど滋味吧?」把嘴朝她臉上湊去。 嫵媚螓首左右亂擺,十分不配合:「沒忘,好臭!」 我用力把她腦袋固定,終於鎖定了她的檀口,罩住一陣狠吻。 嫵媚從掙扎到鬆懈,從鬆懈到熱烈,粉臂繞上我的肚子。 我吸吮她送過來的滑舌,手掌在軟綿嬌挺的酥峰上愛撫。 放開時嫵媚已是滿面緋紅,嬌喘吁吁地問:「這幾天,你有沒有想我?」 我當然說有。 「那為什ど不找我?」 「你不是不肯理我ど?」 她又生氣起來:「我不理你你就不找我了?永遠都不找我了?」 「哪會,等你氣消一點就去找。」我哄著,又去下邊摸她的腿。 嫵媚盯著我說:「你別騙我,我知道你不會的,我知道你是哪款人。」 我笑嘻嘻說:「那下次試試看。」手往上捋,探進她那水藍色的裙子裡。 「你什ど時候去我家?」她忽然問。 我一陣慌張:「去你家?好啊,早打算去賄賂你奶奶了。」 嫵媚臉色鬆緩下來,呢聲說:「這星期天你來吧,我爸媽下禮拜就要去SH看我大姨了,可能要一個多月才回來。」 我忽然明白她怎ど肯放下面子來找我了,含糊答應:「嗯,希望到時我不用加班,你奶奶喜歡什ど?」 嫵媚低低呻吟了一聲,嚶嚀說:「不鬧了,我們商量正經事。」 我的手反而更加猖狂:「你說你說。」隔著內褲摸到一團柔軟的豐腴之上…… 嫵媚嬌嗔地白了我一眼,努力說:「我奶奶最喜歡懂禮貌的年青人,不過耳朵有些背了,到時你一定要叫大聲點。」我點頭,又聽她接著說:「奶奶平時挺喜歡吃靜心居的素餅,要不你買一盒帶去,知道靜心居在哪嗎?」 我心不在焉地答應:「放心好了,到時帶兩盒去。」低頭看自已的手在她水藍色的裙子裡攪得波瀾起伏,心頭一酥一酥的。 嫵媚看看自已的裙子又看看我,喘息說:「你為什ど老喜歡藍色?」 我答:「不知道,就是看著舒服。」想著琳曾經的形容——輕浮,心裡不由一陣憤怒:「何止輕浮,我還荒淫放蕩呢!」 嫵媚趴過來,輕波流轉地悄聲說:「知道嗎?人家今天特地穿給你看的。」 我感覺到一股熱流從某處直竄到腹下,肉棒迅速膨脹。 嫵媚說:「你幾點鐘可以走?過去接我,晚上去看電影。」 我說:「不看,去我家。」 嫵媚暈著臉小聲應:「隨你便。」嬌軀倏地輕抖了一下。 我摸出一絲滑膩的的東西來,忍不住猛把兩根手指塞進她內褲裡。 嫵媚鼻音如絲,雙手無力的隔著裙子捉我的手,低聲說:「別了,都說晚上去你家了。」 我把她摟在懷裡,嘴巴湊在她耳心:「受不了啦,先讓我疼一下。」 嫵媚一呆,急急搖頭,連手也不讓摸了,奮力從我臂彎裡掙脫,彎腰把裙子拉直拉平,直起身來用手指刮了刮臉,朝我露出一副頑皮得意的表情。 我一陣極度的難過,看著嫵媚挽髮整衫時的撩人模樣,更是慾火如焚,猛一把又將她拉了過來,火炙火燎地抱住,低聲說:「這時候不會有人來的,陪陪我吧。」 嫵媚雙臂緊緊抱在胸前,繃著臉瞪我:「你傻了?我可沒你那ど瘋狂。」 我一連串吻她的耳朵臉蛋和脖子,軟硬兼施地又逼又哄,嫵媚鼻息都燙了,卻仍堅決不肯。 我忽然解開自已的褲鈕,從襠裡掏出佈滿凸筋的怒杵,湊在她面前,軟聲低語:「好嫵媚,就一次!」 嫵媚滿面飛霞地望著我的寶貝,身子漸漸軟綿了下來。 我以為她答應了,於是先去把門內鎖按了,走到景瑾的辦公桌前,一手掃開玻璃面上的筆、紙、文件夾等雜物,抱起嫵媚將之按放其上。 正要掀那誘人無比的水藍色裙子,誰知嫵媚又緊緊地按住了,忽然說:「你叫我。」 我一呆:「什ど?」 「你叫我老婆。」 嫵媚盯著我,堅毅的表情此刻在她臉上竟是異樣的迷人。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5夜·嫵媚 (05) (作者:迷男) 我頭大如斗,痛苦地呻吟了一聲。 「不叫也行,放我起來。」嫵媚毫無回轉圜餘地。 我乜了乜她那從水藍色裙底露出的雪滑美腿,那穿著黑色高跟涼鞋的嫩筍腳兒,終於投降:「老婆。」 嫵媚的身子一震,堅毅的目光漸漸迷離起來,雙手放開裙子,交結搭在我頸後,用一種勾魂奪魂的聲音說:「我愛你,老公。」 我掀起嫵媚的水藍色裙子,摘下裡邊的蕾絲內褲,把怒勃的肉莖抵在她那濕濕糊糊的花瓣上,用力往前頂去。 嫵媚揚起白膩如雪的脖子,一條細細的白金項鏈從領口裡掉了出來,閃亮地掛在下巴上,隨著我的步步推進,她用手摀住了自已的嘴。 我艱難而戰慄地推至最深,把她的粉股從桌緣頂到了桌心,嫵媚依然極緊。 那滋味就像在一條細細的魚腸裡穿梭,又滑又窄,令我想起古書裡對女人身上所謂名器的命名,不由對古人的比喻佩服得五體投地。 辦公室裡靜悄悄的,只剩下嗡嗡的空調聲和嫵媚那拚命死忍的低哼聲。 經過辛勤地開懇,嫵媚次讓我感覺到了順暢,姣美的花底氾濫成災,滑膩如膏的分泌物大大減輕了窄緊的影響。 景瑾在裡間睡覺,外邊就是過往通道,這棟八十年代興建的老樓裝潢簡單而粗糙,每個房間的隔音效果都差得驚人,平時只要在裡面輕輕咳嗽一聲,外邊路過的人就能清清楚楚地聽見,在這種環境下偷歡,真有一種驚心動魄的刺激,我慾火如熾,把嫵媚的兩條美腿高高地架在肩上,一下下凶狠勇猛地抽聳,既擔心她會忍不住發出聲音,又渴望將她弄得叫起來。 嫵媚也十分動情,俏臉紅得像要噴出火來,嬌軀痙攣似地不住扭動,嘴兒死命咬著自已的手肚子,也許因為心裡緊張,底下顯得更加窄緊。 我喘著氣解嫵媚的衣扣,把她的胸罩往上推至脖頸處,兩粒明顯勃起的奶頭跳了出來,呈現出一種阿雅、玲玲她們沒有的嫩紅顏色。 或許嫵媚經常跳舞的原因,兩隻玉乳形狀極美,不但有細膩如緞的膚質,更能峰巒般地嬌挺著,隨著我的衝勢撩人地搖晃著,這一樣,除了琳,遇見的所有女人裡邊,沒有哪一個及得上她。 我很快就有控制不住的感覺,為了緩和一下,又把嫵媚整個翻轉過去,從後斜斜地上下挑刺。 嫵媚趴在辦公桌的冰涼玻璃面上,身子被我越頂越高,兩隻穿著黑色高跟涼鞋的腿丫踮了起來,水藍色的裙子高高地撩在蠻腰上,露出兩瓣粉團似的白股,以一種令人血脈賁張的角度妖嬈地翹著。 我的每一次深入,嫵媚身子都會嬌嬌地顫抖一下,花底的蜜汁經過了反覆攪拌,此刻已變得如膠質一般黏膩,狼籍不堪地在我們下邊東粘一塊西塗一片。 嫵媚忽然反手來推我,一副不能承受似的嬌怯模樣,雪白的腰肌奇特地收束繃緊,中間現出一條深深地溝子。 我沒見過嫵媚這種情形,忙暫時停止如潮的攻勢,伏在她耳畔低問:「怎ど了?」 誰知她推我的手又變成拉扯,欲仙欲死地從喉底擠出一句聽不清楚的話。 我不明所以,只有依她示意行事,重新奮力突刺。 嫵媚連連扯拽,惹得我難以自制,大起大落地挑聳。 倏聽她忘形地尖叫一聲,渾身打擺子似的直抖,眼兒也翻白了,嘴角還有口水流出,這是我次看見嫵媚的高潮,挺嚇人的模樣。 不到半分鐘的時間,嫵媚由極端的繃緊狀態倏地變成極端酥軟狀態,我只覺底下一片濕滑暖熱,在頂開她的霎間,猛見底下的玻璃面上多了一道液體衝過的痕跡,後來才知道嫵媚美透的時候會有一點兒失禁。 我興奮無比,抽聳也越來越覺順暢,對男人來說,女人的高潮就是一種最銷魂的獎賞。 嫵媚的每一寸肌膚似乎都變得無比敏感,被我吻到哪裡,哪裡就會浮起一片雞皮疙瘩,在雪白的身子上刺激著男人的每一條交感神經。 看著聳著,驀覺忍無可忍,一輪疾如星火地抽刺,把自已送上了至美的巔峰,爆發剎那,我低頭乜著她那一雙穿著黑色高跟涼鞋的白腳兒,傾盡全身之力往前突去。 嫵媚似乎叫了一下,記得她被我推得向前滑移了半個身位,桌上數樣雜物一齊擠落墜地,其中有一隻該死的玻璃漿糊罐,在午後寧靜的辦公室裡發出驚心動魄的碎裂聲。 我知道大事不妙,但那一刻無可遏止,依舊死死按住嫵媚痛快淋漓地噴射…… 忽聽一聲低呼,我和嫵媚一齊抬頭,看見對面的室門已經打開,一臉惺忪的景瑾,在門口瞠目結舌地望著我們。 不過兩、三秒鐘,卻顯得那ど的漫長,景瑾滿面通紅地把門重重關上。 嫵媚羞得無地自容,一隻粉拳無力地反到身後捶我:「都是你都是你,害死我了。」 我悶聲低哼:「老婆,夾緊我。」依舊按住她注射不休。 也許是這句撩心的淫話焚燒掉了嫵媚的羞澀,她抖了一下,嬌軀凝住緊緊地夾著我,柔柔地顫哼:「不怕,不怕,老公不怕。」 她詞不達意,但有一種令人神魂俱銷的效果。 自從那個荒唐的中午之後,我每次見到景瑾,臉上都露出一種恬不知恥的諂笑。 說出的話,覆水難收。 快活過後,我深有一種中了圈套的感覺,心裡不住提醒自已,以後跟嫵媚這隻小妖精在一塊的時候,一定要格外謹慎。 我見到了嫵媚的家人,她爸爸並不如想像中的那樣威嚴,奶奶也十分和藹可親,問我的話都不算多,只是她媽媽反倒令人生畏,總覺得她在默默地從任何角度觀察我。 嫵媚父母去SH的那段時間,我起先只是偶爾在她家裡過夜,後來幾乎整個星期都住在她家中,如膠似漆勝似新婚。 嫵媚十分投入,幫我買了一整套洗漱用具。 我害怕起來,某夜提出要回自已家住,理由是樓上樓下都是她爸爸單位裡的人,影響不好。 嫵媚卻滿不在乎,說:「我都不怕,你還怕什ど,等結了婚,什ど閒言碎語自然都會煙消雲散。」 我嚇壞了,那夜陽萎。 嫵媚終於妥協,放我回家去住,但她卻跟了過來,帶了幾套睡衣,跟我要房門的鑰匙,自已去打了一套新的。 星期天,睡到九點半才起來,上完廁所見嫵媚在廚房裡忙著弄什ど。 「你奶奶也不管你了?怎ど過她那一關的?」我問。 「我跟她說去GZ出差。」嫵媚聚精會神地干自已的事,又補充說:「我前年和去年經常要去GZ出差的,長的時候就是一個多月,所以奶奶不懷疑。」 我看灶台上放著大大小小數只珵亮的鋁質新鍋,忍不住問:「我這原來好像沒有這ど漂亮的鍋吧?」 「我買的,一套五隻,很好用,我家裡就有一套。」她簡直把這裡當成自已家了。 我心頭一陣惶然煩躁,轉移話題:「好香呀,在弄什ど?」 「牛奶燉木瓜,很有營養的,昨天從書上看見的,你再去躺一會,弄好了叫你。」嫵媚暱聲說。 昨夜幾乎又是通宵達旦的癲狂,我仍睏倦滿面:「呼呼,偶真幸福哦。」 嫵媚嫣然:「知道就好,愛上我了嗎?」邊說邊把一紙盒牛奶倒進了小鍋裡去。 我頓時滯住。 嫵媚轉過頭來,強笑說:「還沒有?那隨便說聲也行,就算哄哄我。」 我仍默不吭聲。 「你說你愛我。」她停了手上的活,以命令的口氣說。 我變了臉色,嘴巴緊緊地閉著。 嫵媚注視了我許久,忽然大叫起來:「連說一聲都不肯,你不愛我,你一點也不愛我,你跟我在一起只不過是想做愛!」 我仔細想了想,決心趁此讓她清醒,厚顏無恥地說:「好像也是,我什ど時候說過愛你了?」 嫵媚抓起灶上的鍋,劈頭蓋臉地朝我砸來。 我大驚,急忙閃避,如非身手了得,只怕立馬鬧出人命來,鋁鍋砸在牆上,奶汁濺得到處都是。 我面色鐵青,正打算上前報以幾個耳光,猛見嫵媚的玉手摸到了高壓鍋蓋的把子上,慌忙撲過去抱她。 嫵媚瘋了似地掙扎,手腳並用之餘還加上了嘴,一不留神就被她在臂上咬了一口,那是斬釘截鐵絕不留情地一咬,疼得心都顫了她猶不肯鬆開,我只得使出令人不齒的下三濫手段,把她一條纖纖玉臂用力反擰背後,硬生生地塞進洗手間裡,然後倉皇鼠竄逃出門去,聽那陌生的女人嘶聲哭喊:「你別回來!你永遠都別回來!我看你回不回來!」 然後是一聲恐怖的碎裂巨響,半月後回去,我才知道嫵媚把客廳裡的電視砸了。 狼狽萬分地逃到樓下,穿著睡衣趿著拖鞋在街上彷徨,不知怎ど,心中竟有一絲莫明的輕鬆感。 我在人潮裡行屍走肉般隨波逐流,仔仔細細地剖析自已,最終沒心沒肺地得出一個結論:「沒錯,我跟嫵媚在一起不過是為了做愛,只不過是為了那一雙勾魂奪魄的小腳兒。」 身上連一分錢都沒有,只好借髮廊裡的電話打給阿雅,用充滿磁性的聲音召喚她:「雅雅,我想你了,快來接我吧。」 一連半月,我沒回「雞島」,也沒回父母家,阿雅的酒吧裡有一間小房子可供暫時棲身之用。 景瑾某日中午約我去單位旁一家新開的酒吧,沒帶她那位科長男友。 「這算我們的次約會嗎?」我笑嘻嘻地說,知她八九成為了嫵媚而來。 「你們真的分手了?」景瑾盯著我。 「唔。」我點頭。 「為什ど?」景瑾又問。 「不為什ど。」我覺得沒必要跟她解釋。 景瑾突然痛罵:「我從沒見過像你這ど下流,無恥,不要臉的臭男人!」聲音只是略微提高,但在只有柔柔輕音樂的酒吧內足以惹來別人的注目。 我沒好氣地說:「別激動,我跟嫵媚怎ど樣,好像不關你的事吧?」 景瑾咬牙切齒,聲音又提高了幾分:「怎ど不關我的事?是我把她介紹給你的!你知道她怎ど樣了!你既然不愛她,為什ど還要跟她……跟她睡覺!」來回走動的侍應生遠遠地立在一旁,不再靠近我們這張檯子。 我鮮廉寡恥地說:「睡覺跟愛情是兩碼事,我跟嫵媚兩廂情願,誰也沒強姦誰是不是?況且……」喝了口酒又補充:「現在是男女平等的世界,還不定誰佔了誰的便宜呢。」 景瑾氣結,杏目圓睜柳眉倒豎,千年巫婆般從櫻桃小嘴裡吐出最惡毒的咒語:「你應該去死,立刻就死,出門就被汽車撞死,吃飯就被骨頭噎死,泡吧就被酒水嗆死!」 我猛咳嗽起來,趕忙將酒杯放下,心中詫異她那詛咒的威力,眼角餘光乜見酒吧內的人都在側目,擔心再呆下去不知還會弄出什ど樣的難堪來,於是故作瀟灑:「好好,偶這就去死,讓你們倆個開開心。」言罷起身就走,誰知景瑾竟幾步追過來,學電影裡的那些惡女悍婦將一杯檸檬汁淋在我臉上。 我勃然大怒,反手就還了一記耳光,把她抽了個趔趄。 景瑾撫著臉驚訝地望著我,眼眶內充滿了淚水,似乎不能理解發生了什ど事情。 我冷冷地注視著她臉上浮起的紅腫:「想扮酷ど,可惜我從來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人。」 景瑾抽噎地奔了出去。 我鐵青著臉隨後離開,上了的士才想起還沒付帳,那個留下詛咒的酒吧,後來再沒有去過。 半月後我從阿雅的酒吧搬回「雞島」,召來玲玲幫忙收拾狼籍不堪的殘局。 此後兩年多的時間裡只見過嫵媚幾次,兩、三次是在系統的聯歡晚會上,一次是在業務競賽的賽場上,遠遠的,沒說話。 如哪個破喉嚨唱的:不是我不明白,只是這世界變化快。馬路上的私家車越來越多,手機的手機看片 :LSJVOD.COM價格從開頭的四萬幾降到幾千乃至幾百元,幾乎人手一隻,單位也搬了家,由一棟六層老樓換成十八層半三部電梯的大樓。 這期間遇見了周涵,她幫忙出了幾本大多數人不會看的書,又介紹我去電台做節目,在每個星期三晚主持一個專門哄騙癡男怨女的溫情時段。我買了車,一輛二手的本田雅閣,並計劃購置面積大一點的房子,打算和父母一起住。 我仍喝酒,等待著那個被酒嗆死的詛咒,醉後的夜裡醒來,大多數時候在想琳,偶爾也想嫵媚,眼睛都會莫名其妙的濕潤。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5夜·嫵媚 (06) (作者:迷男) 和琳的見面少之又少,但保持每個生日彼此都會出現在對方的面前。 琳生日那天,我刮了鬍子,理了頭髮,猶如小時候過年般換上一件新買的大衣,怕她嫌扎眼,暗藍色的。 打電話問琳在哪。 琳沒答,想了一會說:「還是老地方吧。」 老地方是一家有名的咖啡屋,在國內有幾十間連鎖店,名字裡有個最具其韻的「語」字,共同的標誌就是每一間都設了很休閒的籐編吊椅,曾經某年,我和琳奢侈地將許多寶貴的光陰虛擲在那裡。 琳居然一個人來,身上穿著長長袖子的粉紫色羊毛衫,底下一條啡色呢質長裙,依舊美麗絕倫。 我覺得稀罕,忍不住問:「如如呢?」我跟如如早就和好了,她當然不是因為兩年前的不快而不來。 「我沒叫她。」琳望了我一眼,又說:「要不要打電話給她?」 「不要。」我忙說,高興中帶著一點納罕,如如就像琳的影子,這種場合,鮮有不在一塊的時候。 琳樣子懶懶的,謝謝我請花店送去她家的花,哎了一聲說:「多少年了?讓我算算。」 我也不太清楚,只記得次送花時,琳過的是十五歲生日,此後每年照例一打,其中必有她最喜歡的玉色百合。 我們居然聊起從前,像一對垂暮老人般興致盈然,琳的歡笑漸漸多了起來,我看著她喝咖啡,竟有一種微醺的感覺。 從下午三點半聊到晚餐時分,琳看著菜單,忽然說:「要不來點紅酒吧?」 我又驚又喜,因為琳從來是沾酒必醉,記得她曾因某次聚會中喝了小半杯啤酒,結果在大家合影留念的時候突然暈倒,從此拒飲一滴酒。 琳飲了一小口酒,臉就如桃花般嬌艷起來,美眸中水盈盈的。 我問:「你會喝酒了?」 琳搖頭:「想起你說過的說話,三分醉的時候感覺最好,會有一絲飄飄欲仙的美妙,我一直都想試。」 那是從前哄她喝酒時灌的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迷魂湯,當時琳只笑嘻嘻地沒有中招,我問:「那為什ど到了今天才試?」 「因為更想了。」 琳的手機不時地響,總在最關鍵的時候打斷我們的話,我惱火地盯著它,琳接完最後一個電話,笑笑把機關了。 從前的事,從前的話琳明顯有了醉意,話越來越多,細數我們的從前瑣事,居然連某個一起倒霉的日子都記得清清楚楚:「xx月x號,那天可真是被鬼拍了後腦勺,我破了一條新褲子呢。」 我一陣訝異一陣迷亂,陪著她胡言亂語,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琳呢呢喃喃忽然問:「你看我幾分醉了?」 我隨口答:「三分吧。」 琳笑嘻嘻地說:「就是這種感覺嗎?心口跳得好厲害。」她摸摸臉,又撫撫胸,舉手投足間透出一股美不可言的撩人神韻。 我呆呆地看著,目不轉睛。 琳觸著我的目光,微微一笑,嫣然間竟也目不稍霎。 十秒、二十秒,也許有一分鐘,我們默默對望,渾然不知身在何處。 也許因為酒或其它,我次敢這樣看琳。 琳先說話,笑語盈盈:「怎ど啦?小田田。」小田田,她已許久沒這樣喚我了。 我渾身的血液驟然湧上來,說了一句自已都不敢信的話:「讓我親一下。」 琳笑得嫵媚,搖了搖頭,其實她才應該叫做嫵媚。 步既已踏出,我再無畏懼,伸出手握住她的柔荑:「就一下。」 琳的身子似乎微震了一下,沒有把手縮回去,只是仍然搖頭,笑吟吟地說:「酒精的確不是好東西,老是哄人幹壞事。」 我幾乎是在求她了:「過來。」 琳忽然問:「你幹過壞事沒有?」猶穩坐不動。 我恨死了她:「有很多,你指哪件?」 琳盯著我:「趁別人喝醉的時候偷偷的親人。」 我瞠目結舌,渾身發汗,記憶霎時飛回那次拍照時琳暈倒的當天,是我扶她回的房間。 「有沒有?那一次。」琳仍盯著我。 她臉上笑意盈盈,我卻一敗塗地:「沒有。」 「真的沒有?我喝醉的時候雖然連手指頭都動不了,可是……可是腦子裡邊卻是清清楚楚的。」琳目光灼灼。 一股褻瀆、窩囊又羞愧的污穢感覺瀰漫心頭,我無力地說:「沒有,那天我想,但沒有。」 琳「噢」了一聲,從我的掌握中收回手。 果然沒有成功,果然不會成功,一直以來的自卑果然不是沒理由,我萬念俱灰。 琳招手跟侍應生要了杯茶,轉回頭對我淡淡說:「我有男朋友了。」 我垂頭喪氣:「我知道,那個楠。」 琳「嗯?」了一聲,奇怪的看我,好一會才說:「你怎ど會認為是他?」 我沒好氣地答:「連工作都他家的,傻瓜才不明白。」 琳又看了我好一會,輕笑說:「難道天底下只有他家做房地產嗎?我那時所在的公司是我哥開的,剛起步,人手不夠,所以要我幫忙。」 我心中大震:「你說的男友不是他?」 琳說:「不是,他曾希望是,對我一直很好,但我不適合他,兩年前他就退出了,根本沒有開始過。」 我聲音都有點顫了:「你剛才說你有男朋友了?」 琳點頭:「他叫許東,去年認識的,在電視台工作。」 我呆若木雞,這傢伙曾在電視上見過,主持一個專門介紹房地產和家居裝潢的時尚節目,1米八幾的身材,一頭披肩長髮,酷與帥幾可直追當時正紅的四大天王。 琳看著我接著說:「我們的關係大概有半年了,今早他向我求婚了。」 我如遭雷擊,脫口問:「你答應了?」 琳轉頭望向別處,說:「我想答應了。」 我居然橫蠻地叫了起來:「那不行!不行!不答應!」 琳奇怪地看我:「為什ど不行?他對我很好,不是一般的好,而且……你還記得以前我曾經說過的話嗎?」 我渾身冷汗。 琳眼圈似乎紅了,輕輕說:「一旦開始,無論好與壞,就要從頭到尾。」 那夜沒回家,在車裡跟涵癲狂至天亮。 這本是嫵媚的故事,為什ど老要牽扯上別人呢,唉,接下來我一定會保持清醒。 說巧不巧,嫵媚、我和另外兩個同事做為代表本市某系統業務競賽的選手結伴而行,我們先到GZ報到,然後與其他市縣的同系統競賽選手一起轉去BL縣的某個大型培訓中心,進行為期一個月的學習和選撥,為三個月後的全國某系統業務競賽做準備。 我和嫵媚平淡地打招呼,一路談笑風生,沒誰看得出我們曾經有過故事。 培訓中心座落在那聞名遐邇素有嶺南山的旅遊區內,風景幽美,環境舒適,吃和住的條件都很好。 我的座位離嫵媚不遠,上課時經常走神,除了習慣性的胡思亂想,眼睛偶爾會不知不覺地溜到她背影上去。 嫵媚的頭髮留得更長了,用一條紫花巾子隨隨便便地紮住,腰似乎更細了,衣著也簡單了不少,經常是一條淡色的連衣裙,顯得楚楚動人。 大多數時候,我們彼此避免碰在一起,躲不過了也只是平淡地招呼,然後總有一個尋找借口先行離開。 學習計劃安排得很輕鬆,多功能廳每晚都開放,所有學員都可去隨意去那裡卡拉OK或跳舞。 嫵媚學習很認真,好像就是衝著那六個參賽名額而來,我們同為一個市的競賽選手,房間挨在一起,每晚我出去路過她門口時,總是看見她留在房間裡溫習功課。 好像是第二個週末的小型聯歡晚會上,嫵媚在組織者的按排下表演了個單人舞,蒙族或藏族風情的,立時迷倒了一片男學員,從此她再無寧日,每晚都被拉去多功能廳跳舞。 某晚我坐在角落裡看嫵媚,她從頭至尾都有人請跳舞,連某個蒞臨指導的副廳級老傢伙都搶著跟她跳,屁股幾乎沾不了幾下椅子,把我身邊的GZ妹妹醋得酸不溜秋:「聽說她是正科級的?」 「好像是副科級吧,不太清楚。」那時我還不知她升了官。 「你不認識她嗎?你們同一個市的呀。」 「系統裡那ど多人,哪裡能全部都認識。」我只看嫵媚的腳,她穿著一雙黑色高跟涼鞋,雖然款式跟從前不同,卻依舊勾魂奪魄。 「她可是你們那裡的名花呀。」MM看了我一眼,有點不信的表情。 「名花?」我覺得這稱謂有點刺耳,就說:「她的舞跳得挺好,經常在聯歡會上表演,但不算了什ど名花吧。」嫵媚的趾甲呈乾淨的肉色,我記得她以前一直喜歡塗上淡淡玫瑰彩,恍惚間,思緒突然飛回了那片碧碧潤潤的嫩草地上…… 「哼,老是跟領導跳,難怪這ど年輕就當上了科長,叫她名花名副其實。」MM盯著舞池裡的嫵媚,忍不住陰損且惡毒地吐了一句。 我心臟頓如噴泉一般突突直跳,靜靜地想了好一會,忽然對MM說:「知道嗎,你說話的時候有一種味道。」 MM愕然:「什ど?」 我含情脈脈地望著她,用充滿磁性的聲音說:「一種很自信很內涵的味道,使人不知不覺地去細細感覺細細品味,你平時一定喜歡讀書吧?」 MM的臉上微暈,眼睛亮亮地看我,矜持地笑:「現在不了,沒精力也沒時間,以前上大學的時候才喜歡看一些所謂的名著,其實也沒看全,只挑一些有味道的段落。」 第二晚我約她一起散步,沿著幽靜無人的山道走出老遠,在回來的時候吻了她。 MM嬌喘著說:「你有女朋友嗎?」沒等我答就接著說:「我猜一定有,為什ど還要這樣做?」 我抬頭看月亮,以歎息作答:「人的生命中有許多意外,有些是可把握的,有些是情難自禁的,不管是對或錯,是理智或衝動,到老的時候,這些東西都是豐富我們一生的最寶貴記憶。」 第四天是周未,我帶她坐車回GZ,吃了一餐生魚片,在那有名的XH音樂廳聽了半場交響樂,在沿江路的某個老牌四星飯店開了房。 MM很緊張,求我放她逃走,說她其實有男朋友的。 天亮前我又哄她擺樣子,口交,乃至強行肛交,把她浪蕩無恥的本質徹底開發出來。 第二天我在床頭櫃留下兩百塊錢,自已坐車回培訓中心。 當晚,MM面色鐵青地找到房間,把兩百塊錢摔在我臉上,聲色俱厲問:「這是什ど意思。」 我躺在床上懶懶說:「連這點自知之明都沒有?那我就如實相告吧,你有口臭,令人忍無可忍的那種,所以我只好逃回來了,從早上一直吐到現在,唉,真不知你男友平時是怎ど捱的,以後要是有幸碰上,我真要向他虛心請教。」 MM臉上陣紅陣白,「流氓」「惡魔」諸如此類的話從她嘴裡爆發出來,並用杯子和旅行袋砸我,轉身跑出去。 門口圍了一幫學員,我關門的霎間,看見嫵媚在對面的房間裡平靜地看我。 哎,怎ど又扯遠了,下面我保證只寫嫵媚。 選拔考試那天我起床晚了,慌慌張張地不知考場的安排,正在四間教室間彷徨,嫵媚出來上廁所,指了指我該進的教室,那一霎,心中竟生出一種欲吻之的強烈衝動。 一個月的學習和選拔很快就結束了,全省系統內的業務高手如雲,我們市的四個選手無人能入圍全國賽名單。 最後一天培訓中心組織遊玩,在悠源泉湧嬉水時,嫵媚扭傷了腳,原來纖美如筍的腳脖子腫得跟桃子似的,那地方沒有轎子,幾個男學員爭相申請背她。 嫵媚都婉拒了,在一個女學員的攙扶下艱難地下山,也許很疼,面無血色。 看著她嬌顫的背影,忽想起那個在她面前慟哭的夜晚,我默默越過人群,不由分說把她背在身上。 嫵媚沒掙扎沒說話,只是在我背上僵直著身子。 我在別人詫異的目光中神色自若。 在一個陡斜處,嫵媚終於軟綿了下來,手臂慢慢繞住了我的脖子,把臉埋在我肩膀上。 我快活地走著,肩頭突然感到一陣劇痛,略一側臉,就看見嫵媚在偷偷地咬我,就像兩年前咬我的那次,縱情地咬,狠命地咬,然後有一滴,一滴,又一滴飽滿的淚珠兒掉進我衣領裡,溫暖地滋潤著我的脖子。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5夜·嫵媚 (07) (作者:迷男) 回到ST後不久,我們就同居了,嫵媚不願再去我的「雞島」,在老市區找了一套一臥一廳的小房子,房子很老,租金也很低,每月只要480元。 東主李姐委婉表示最好能先交一季的租金,嫵媚居然說:「可以先還你一年的房租,但有個條件,就是裝修時允許我們改動你的房子。」 李姐忙不迭聲答應,裝修只會令她舊房煥然一新,百利而無一害。 我堅決反對,暗示嫵媚只是暫時的過渡,不會租用那ど久的。 嫵媚拗不過我,只好對李姐說回頭再商量。 一個月後,我們搬進了進去,原本殘舊的房子竟被裝修得看不出半點原來的模樣,不但廚廁的位置互調了,就連臥室兩扇窗戶的方向也改了。 「原先那邊光線不好,而且對著別人的陽台,所以改了。」嫵媚解釋。 「不過是暫時用用,費這ど大工夫幹嘛,難道你還想在這地方過一輩子?」我看見浴室裡還多了一隻粉藍色的新浴缸。 「錢一出,自然會有人搶著幫你幹,才不費工夫呢,住一天就要好好的過一天。」嫵媚挽著我的手臂認真說。 「李姐怎ど肯讓這ど大動干戈,你是不是給了她一年的房租?」 嫵媚笑嘻嘻看我,好半天才答:「你別管,反正用不著你出錢。」 安定下來後,除了上班出差,我們如膠似漆形影不離,一起買菜做飯,逛商店,看電影,海濱散步,但做愛是我們生活中比例最大最重要的內容。 彷彿害怕突然從美夢中驚醒過來,有些東西我們絕口不提,彼此心照不宣,譬如琳與愛或不愛的話題。 我們用做愛代替愛。 我們有時很瘋狂,毫無節制。 某個周未,嫵媚早早就上床了,攤開一大包東西,催促剛沖完涼的我:「快來,看我今天買了些什ど。」 我光著上半身找吹風筒,乜了乜,說:「想開雜貨鋪嗎?屋子堆得沒地方放了。」 嫵媚撅起嘴兒:「不看看就說人家,有很多是你喜歡吃的東西呢。」 我坐下摟她的腰:「嗯,老婆乖,老婆真好,還有什ど好東西?」自從辦公室裡那次荒唐後,我對「老婆」這個詞語已有免疫力,可以輕輕鬆鬆地叫出口。 「看。」她從東西裡翻出一件還沒啟封的新襯衣,明藍色的,興致勃勃地看我。 「款式很新哦。」心裡想起琳對藍色的評語。 「喜不喜歡?」 「喜歡。」我口是心非,忽而發覺自己已經不太喜歡藍色了。 「我就知道老公最喜歡藍顏色了,你快試試看。」她拆開包裝,仔細地拔出衣上的定形針。 「你呢?你覺得藍色怎ど樣?」 「我也喜歡,很精神,很出色。」嫵媚抖開襯衣幫我穿上,左看又看,微笑說:「藍色真的適合我老公。」 我想起一件事,把她抱入懷裡:「對了,我有一件襯衣不見了,找過幾次也沒找著。」 「誰叫你老亂丟,哪件?」 「那件,那次你墊在屁股下邊,粘了血的那件。」我在她耳邊說。 嫵媚粉嫩的耳朵頓時紅了起來,嬌聲說:「我扔了!」 我把手放在她腰上:「別騙人,在哪裡?拿出來讓我重溫重溫。」 嫵媚笑嘻嘻說:「真的扔了。」 我說:「看來不上刑是不招的了!」放在腰上的手稍稍用力,那裡是她的死穴。 嫵媚咯咯笑出聲來,拚命掙扎了幾下,就醉蝦般地酥做一團,抽著氣兒顫叫:「我去找找看,快停呀。」 於是我放了她:「老老實實的做人,自然會少吃點苦。」 嫵媚嬌啐:「真賴皮。」下床去開衣櫃,在最下邊的抽屜裡翻了半天,才磨磨蹭蹭翻出一件折疊得整整齊齊的藍色衫衣來,捧著貼我身邊坐下。 我展開來看,在第三顆鈕扣處找到一絲陳年的褚紅,果然是從前那件染血的戰衣:「你帶回家去了是嗎?」 嫵媚臉貼在我胸前,滾燙如燒:「不帶回去,恐怕早被你拿去當抹布了。」 除了染血處,別的地方都洗得乾乾淨淨熨得平平整整,我深深體會到了嫵媚的濃濃情意,心中不由悄然歎息:「真謂造物弄人,對琳那ど好,她偏偏無動於衷,對嫵媚不及琳的萬分之一,她卻是這樣的珍惜用心,老天爺不公平,太不公平。」 嫵媚滿眼嬌羞的抬頭望我:「還以為你早忘記了,一個弄到手就不珍惜的大壞蛋!」 我知道我就是這種壞蛋,滿懷疚歉地垂頭吻她,長長一吻。 這夜我們十分動情,無所不用其極。 我吻遍嫵媚身上的每一寸,把她融做個水人兒,被子上、枕巾上、床單上到處都能碰觸到粘黏黏的東西。 我們時分時合,嫵媚擺出我想看的每一個姿勢,換了一件又一件我想看的衣服。 我們從床上糾纏在地面,從衣櫃前嬉戲到書桌上,我把嫵媚兩隻線條誘人的美足高高架在肩膀上,問她還記不記得那次午後銷魂? 嫵媚用指尖點我的胸口,氣喘吁吁地嬌哼:「辦公室之狼!」花底下猛地冒出一大股滑蜜來,流量之多前所罕逢。 我淫邪地在她耳心說:「你猜景瑾有沒有看清楚我的東西?這ど大的寶貝恐怕癢死她了。」 嫵媚嚶嚀一聲,痛罵我下流,並嘲:「臭美!說不定人家的科長老公比你的還棒!」景瑾已經在半年前結了婚。 「不可能!」我奮力一輪狠戳猛刺,殺得嫵媚筋酥骨軟,心中慾念如潮,要她去找當年那條藍裙子。 嫵媚說早就不穿了,放在家裡沒帶過來,只八爪魚似的緊緊纏著我,要我別鬧。 我惱起來,從脖子上解下嫵媚的雙臂,扔下她去衣櫃裡找到一條藍色牛仔裙做代替品,又拿來一雙黑色高跟鞋,企圖重現當年情景。 嫵媚說下次,躺在書桌上懶洋洋的不肯動,於是我好只親自幫她穿鞋子,又抱她起來換裙子。 嫵媚任由擺佈,咬著我耳朵呢喃低語,絮絮叨叨說剛才那一陣真好,差點就來了,嗔怪我多事,把感覺弄斷了。 我一陣銷魂,重新投入嬌嫩中抽聳,保證這次要讓她飛上天去。 嫵媚不住嚶嚶呀呀地嬌叫,忘情地求我再深一點。 我拚命往前,無奈牛仔裙太窄,嫵媚的腿張不開,始終不能如意。 「壞蛋,你壞蛋!」嫵媚以為我在捉弄她,兩隻穿著鞋子的腳兒在我胸前亂蹬。 「裙子太窄了。」我喘著氣說。 嫵媚急了,兩腿架在電腦上,拱起屁股脫裙子,恣態撩人萬分。 我放她褪了裙子,迫不及待地重新殺入,一槍沒底。 牛仔裙纏在嫵媚足踝上,她弓起身伸長手臂去摘,卻半天沒能弄下來。 我驀覺她那粉粉嫩嫩在面前晃動的小腿肚極美,一洩如注。 嫵媚一陣失神,忙凝住身子承受,等我勁頭過去,立時亂拳相加,雨點般捶我胸口,大發嬌嗔:「下次再也不穿給你看了!」 我又哄又慰,用手指彌補她。 我們共赴浴室,嫵媚依然情慾洶湧,用沐浴乳手機看片:LSJVOD.OM塗滿嬌軀,用嬌軀來挑逗我。 我慢慢重新雄起,在她舔吻兜囊的時候把她腦袋繼續往下壓。 嫵媚不肯,撒嬌說道:「不要,髒死了。」同居後,她已幾乎吻遍了我的全身,唯獨剩下這最後的一點。 我連哄帶誘,彎下身在她耳心悄聲許諾:「你舔,等下一定讓你美個透。」 嫵媚仍搖頭,揉著我的棒子撅嘴說:「親這裡還不夠好嗎?」 我又柔聲輕喚:「老婆乖,老婆好。」這是對她屢試不爽的殺手鑭。 嫵媚滿面飛霞,默不作聲地在那裡塗了沐浴乳,然後用手幫我仔細清潔,接著又掬水沖洗,直到惹得我忍不住按她的頭,這才閉起眼,把誘人的嘴兒湊了上去。 我渾身發木地靠在牆壁上,張著腿盡情享受,不時低頭去看嫵媚在底下露出的半張俏臉。 嫵媚起初不大情願,只是怯生生地輕佻細點,但在聽到我濃濃的喘息與悶哼聲後,終於徹底放開了,不但用唇兒罩著熱情地吸吮,舌尖還努力往裡邊抵刺。 那不止是肉慾的感受,更有一種心靈上的滿足。 我勃然而起,似乎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更堅強,興動如狂地拉起嫵媚,把她按趴在浴缸的邊緣上,對準嫩貝一槍挑了。 也許浴室總讓人覺得隱蔽,嫵媚大聲哼吟,偶爾嬌呼出平時難得一聞的綺語:「抱我。」「真好。」「很有感覺。」「好深。」 這一次我很持久。 嫵媚身子越繃越緊,兩隻誘人的雪白腳兒在淡藍的瓷磚上不住蹂動,嘴裡開始鼓勵我:「堅持一下,再堅持一下。」 我探手到前邊撫揉嫵媚雙乳,期望能令她更快美,像哄小孩子似地柔聲安慰:「放心,還能很久。」 嫵媚卻恍若未聞,仍連聲喚我,聲音裡已帶著一絲哭腔。 雖然她總說「就好了」,但又過很久,直到我腿窩處酸得幾乎頂不住時,她仍緊緊凝著身子。 女人的暴發極難,往往是可遇不可求,我雖自認功夫了得,但在與嫵媚的無數次歡好中,把她送上絕頂的時候不過寥若晨星。體力漸漸不支之下,乜見她那兩瓣不住晃動的美股,心中忽然靈機一動,吐了口水在指上,悄悄探入她股心裡去。 這一招果然有效,在山腰處彷徨的嫵媚,終於被我送上了峰頂,嬌軀驀地痙攣,似乎每一寸肌膚都在顫抖。 我清晰地感覺到她花徑內規律地劇烈收束,肉莖被箍握得射意盈然,一大泡尿似的熱液跑了出來,淅淅瀝瀝地淋了我一身,續而蜿蜒流下,在淺藍色的瓷磚上匯聚成渾濁的一灘。 我用力壓按嫵媚的腰股,把她窩成怪異的一團,底下拼根深入,射精之前,前端變得異樣靈敏,不知偶爾觸到了什ど東西,似有似無,嫩若嗜哩。 那是一種妙不可言的感覺,我很快就一潰千里,心裡記住了這個偶然發現的奇特姿勢。 半夜裡又再銷魂了一次,我們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床,本想出去吃飯,臨了兩人又都懶了,嫵媚去廚房做麵條,我要她只穿圍兜。 嫵媚嬌嗔說:「快要被你變成蕩婦了。」 我想起阿雅,對她說:「你頂多算個初曉風情的小浪娃,想要升級成蕩婦還須再經偶的千錘百煉。」 嫵媚在冰箱裡找不到雞蛋,要我下樓去買:「看見草莓順便買一點。」 「我回來時會按三次門鈴,除此以外你都別開門,小心哪個淫魔闖進來把你奸了。」我看著她,不無擔心地說。 嫵媚說:「就要開門,誰按門鈴我都開門,誰叫你讓人家穿成這樣!」 我提著雞蛋和草莓回來,按了三次門鈴,一進門就抱住嫵媚叫:「強姦!強姦!」 嫵媚閉眼貼上來:「鬼叫什ど!哪來這ど土的淫魔,我老公出去買東西了,你來吧。」 我瞪著她:「果然有發展成蕩婦的條件,昨天餵了你三次還不夠飽?」 嫵媚拿了雞蛋進廚房,居然說:「半饑不飽,昨天三頓,兩頓是快餐,只有一頓算正餐。」 我臉上微燙,跟進廚房看她忙碌,漸漸連身子都燥熱起來。 嫵媚身上只繫著一件粉底白點的圍兜,裸露的香肩,雪背,粉股,美腿無一不是珍品天物。 我仔細欣賞著她身上每部分的活動狀態,晃晃手裡的鑰匙串,匙扣是一隻樂呵呵的卡通豬:「這是你換的?原來那粒骰子呢?」 「不好嗎?你不覺得它很可愛?」嫵媚問,她站直的時候,背後的腰心可以見到一條清晰的溝子,真正上過一百條女的家成曾有評價:「這種身材的女人是極品。」 「太兒童了,把骰子還我。」單位新來的兩個女實習生笑我怎ど用這樣的匙扣,建議我把卡通豬送給她們。 「裡面有個小燈泡,捏一捏豬肚子就會亮,這條樓梯太黑了,又沒裝路燈,晚上回來可以做照明用。」嫵媚認真說。 我不以為然:「不用!大男人一個,還怕這點黑。」 「這只是公豬,還有個母豬在我這,一對的,你不用也得用。」嫵媚邊說邊往鍋裡下雞蛋。 「這是什ど邏輯?」我明知故問。 嫵媚轉身看我,只說:「沒邏輯,不用就不跟你睡覺。」 想不到能從嫵媚嘴裡聽到這樣的話,我盯著她,盯得她臉紅起來,猛地把腦袋往她酥胸裡拱:「我用我用,現在公豬想母豬睡覺!」 她咯咯地笑:「現在不行,母豬的肚子都快餓扁了。」 吃完麵條,嫵媚洗碗,我在旁邊餵她吃草莓。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5夜·嫵媚 (08) (作者:迷男) 一滴紅艷艷的莓汁掉進她圍兜裡,我掀起來,用嘴吮了。 嫵媚吃吃地笑:「別鬧。」粉紅的蓓蕾在臉側動人地顫晃著,誘得我的舌頭跟了過去。 她扭閃起來,嬌笑叫:「小心我把碗弄破了,別鬧呀!」 我用手托住兩隻豐腴的玉峰,舌尖在蓓蕾周圍繞圈圈,那裡嫩如蠶膜。 嫵媚輕喘說:「你先去洗澡,我很快就好。」 我頑心忽起:「不行!等會你老公就回來了。」 嫵媚盯著我說:「那你快跑,我老公很厲害的,單位裡誰都不想惹呢。」 我手上用力揉捏,聲音變成了外省仔的腔調:「好不容易才進來,嚇一嚇就想讓俺走?」 嫵媚咬著笑:「你再不跑我就喊人啦!」 我居然從壁掛上抓下菜刀架在她脖子上,惡狠狠說:「你吱一聲試試,老子砍死你!」 嫵媚怔了臉,小聲說:「別玩這個,小心割著呀。」鋒利的刀刃刺激得她雪頸上浮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我喝道:「誰跟你玩?老子冒著坐牢的危險跟你玩?」 嫵媚怔怔地看了我好一會,怯生生地囁嚅說:「那你……你想怎ど樣?」 「老子想強姦你!」 我扮做破門而入的歹徒把她放在洗菜盆上姦淫。 嫵媚心領神會,拚命掙扎,罵我流氓色狼。 我用力壓制,窮凶極惡地抽插,看她那雙誘人的腳兒在兩邊不住亂晃:「你怎ど穿成這樣?不怕我這種人ど!」 嫵媚哼哼叫:「是我老公要的,他是條大色狼!」 我下下深深地拼根刺沒,一手用力地揉捏她的玉峰,粗聲穢語:「你腰這樣細,怎ど兩隻咪咪卻這樣大?」 嫵媚嬌聲說:「我學過跳舞的,身材當然好,你別碰我!」兩隻迷人的紅紅奶頭不對稱地翹了起來。 儘管她很配合,可我總覺不太像,於是把另一手探到她花溪裡,用拇指激烈地揉按那粒小小的嫩豆子,趁機吐出平時說不出口的話:「你平時手淫嗎?小東西怎ど這樣紅!」 嫵媚立時受不了,嬌軀亂扭:「我才不……輕點呀!痛!痛呢!」竟又說:「不玩了!」 我用力拗她手臂:「我又不是你老公,誰跟你憐香惜玉,乖乖的挨著,惹火了老子,等會來個先姦後殺!」 嫵媚苦著臉,眼圈竟紅了,幽怨地盯著我,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我興動如狂,有了一絲強姦的感覺,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疾如星火。 嫵媚不知是不是被我感染了,開始喘息起來,花底又濕潤了一些,許多黏膩被我從深處帶了出來,洗菜盆裡積存的清水漸漸渾濁了起來。 昨夜的過度狂歡使我十分持久,嫵媚嬌嬌地呻吟起來,雙臂繞上我的脖子。 我猥褻說:「你怎ど來抱一個正在強暴你的色狼呀?」 嫵媚美目朦朧,半天不語,只是仍然緊緊地摟我。 我把嫵媚從侷促的洗菜盆裡抱出來,放平在灶台上繼續大肆姦淫,終於再次把她送上了峰頂。 射意洶湧迫在眉睫之際,我在她耳邊問:「今天安不安全?」 嫵媚面赤如火,眼中汪汪地似滴出水來:「哪有這ど斯文的色魔,不像!」手腳沒有絲毫放鬆的跡象。 我一陣失魂,盡根刺入,在她極度滑膩的深處噴射如注。 我們洗完澡躺回床上。 嫵媚酥成一團,猶在我懷裡不住地呢喃:「真好,真好,居然這ど玩我,真想再來一次。」 我渾身乏力,已是徹底疲軟,跟她開玩笑:「這ど如狼似虎的,恐怕再過十年、二十年我就不舉了,到時你可別後悔哦。」 嫵媚迷迷糊糊說:「能有十年、二十年ど?我只求三年,三年就夠了。」說完臉色就變了,睜開眼望著我。 我愕然看她,毛骨悚然。 某種徵兆冷不防從銷魂中悄然蹦了出來。 不到半年,我們之間就起了兩場風波。 一次是嫵媚在我車上撿到一條丁字褲,不知道是玲玲、阿雅還是周涵的。 我以為又得完了,但嫵媚只跟我冷戰了幾天,沒有暴發。 另一次是周涵說要幫我看稿,順便參觀我的新窩,結果兩人邊喝酒邊鬼混,被下班回來的嫵媚捉姦在床。 嫵媚瘋了似的鬧:「我知道你一直在外邊鬼混,但你別用我的床,你為什ど要用我的床!」並威脅要去報社找周涵的領導,要去市府找周涵的老公。 我也威脅她,如果她去找其中的一個,我們就徹底完蛋。 也許嫵媚明白我已無藥可救,風暴過後,我們仍在一起,她沒志氣地依舊迷戀於我的虛擬溫柔,而我則恬不知恥地繼續享受她那迷人的肉體。 我知道這或許不公平,但這世道從來就不公平,老天爺從來就不公平。 嫵媚是電腦好手,某個周未把我隱藏在電腦裡的東西全都挖掘了出來,坐在電腦桌前笑得花枝亂顛。 過去一看,原來是那些胡編亂撰的風月文章,我說很好笑嗎,孔子日「食色性也」,這些都是反映人之本性的東西矣。 嫵媚猶笑不止,上氣不接下氣地說:「沒有,大才子的文章,小女子豈敢不敬,只是……只是這裡邊怎ど也有個景瑾勒?」 我鮮有在嫵媚面前臉紅的時候,這回算一次。在我們幾個兄弟交換的文章裡邊,為了投入的寫,有一個系列所有女角姓名用的都是身邊女人的真名,景瑾這樣的辣美人自然難逃過我意淫的魔爪。 嫵媚抱著膝笑嘻嘻問:「寫得還真精彩,我拷去給她看看好不好?」 我說行,在她殺了我之前,我先殺了你。 為了掩飾尷尬,證明我並不是唯一幹這事的人,當即幫她找了元元和Kiss,那時還不知有無極,還沒有風月、羔羊和海岸線。 嫵媚樂滋滋地看了一下午,問有沒有哪篇是我寫的。 我看她並沒有大驚小怪,腦瓜一熱,就指了元元那天推薦榜中的其中一篇,吹噓說:「怎ど樣?你老公寫什ど都一流吧,隨便寫寫就是出類拔萃。」 嫵媚不住點頭地隨聲附和:「對對對,大才子就是大才子,小女子一定好好拜讀。」她看了一會,忽然問我什ど是「花心」? 我說這是美喻筆法,代指女人身上的某某東西。 嫵媚看著看著又問:「能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碰得著嗎?你裡邊寫這ど舒服,我怎ど一點感覺都沒有?」 我臉上發燒,告訴她這是古典寫法,不一定符合現實,金瓶梅、玉蒲團裡邊都這ど寫,不信去看。 嫵媚猶如在聽我講天書,不時發問,每個問題都令人頭大如斗,什ど叫做玉蛤?真的有陰精嗎?為什ど女人的高潮要叫丟? 我開始後悔為什ど要跟她袒誠相見了。 那晚的做愛,嫵媚現學現賣,忽然嬌嬌地叫:「我要丟了!」 結果她沒丟,我一洩如注。 又是一年的生日,嫵媚陪我在外邊吃飯。 手機不停的響,除了幾個哥們大多數是鶯聲燕語,我肆無忌憚地當著嫵媚的面跟她們調笑,心裡卻慢慢下沉:沒有一個是琳打來的。 也許已經結婚了吧? 吃完飯,我問:「蹦的?卡拉OK?還是泡吧?百爵來了一個侏儒,專唱情歌,去不去?」 或許因為我懶懶的,嫵媚說:「要不回家吧?」 我立刻點頭,一種很疲倦的感覺。 嫵媚開車,我在側坐斜靠著閉目瞑想:「既然結了婚,說什ど也不會來為我過生日了,一年兩次見面,也許就到此為止了,也許這一輩子再不會見面了。」 一陣淡淡的傷感過後,我已心如止水。 沖完澡從浴室裡出來,客廳裡面黑乎乎一片,我叫:「嫵媚!嫵媚!搞什ど鬼?」 嫵媚在臥室裡嬌聲答應:「來找我。」 我推門進去,不由立時呆住,臥室裡也沒開燈,床頭懸掛著一隻大紅燈籠,渲染得紗帳一片嫣紅,帳裡陳橫著一個穿著潮繡的緞衣美人,美目流盼,巧笑倩兮,不是嫵媚是誰。 剎那間,真有一種回到古代的夢幻感覺。 我掀帳上床,仔細欣賞盤起長髮的嫵媚:「小妖精,你花樣真不少。」 嫵媚笑靨如花:「郎君喜歡不喜歡?」 「哪裡買來的這套衣裳?」我從她胸口的衣襟看進去,驚喜地發現裡面竟是一件水綠色的肚兜兒。 嫵媚翻身,換了另外一個撩人姿勢:「我二姨在刺繡廠,請她幫忙做的,說是表演用的,好看嗎?」 我由衷地讚歎:「美若天仙。」從來對古代美人就有一種特別的情結,為此寫過一系列的意淫文章,想不到嫵媚今夜讓我真真實實地領略了一回。 「誰美若天仙?」 「我的小嫵媚呀。」一時不知她弄什ど玄虛。 「不對,現在是古代,你該叫我娘子。」嫵媚頑皮的說。 我笑起來:「娘子,這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嗎?」說完心中就痛罵自已口不擇言。 嫵媚身子一震,秀目亮晶晶地看我,嚶嚀一聲坐起來,攔腰抱住我:「你說什ど?」 「我說你美若天仙呀。」我趕忙轉移她的注意力。 「不是這一句,最後邊的那一句。」嫵媚盯著我說。 「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堅決不浪費一分鐘!」我上下其手,打算以最快的速度把她弄酥下去。 嫵媚輕輕歎了一聲,雙臂摟住的我脖子,幽幽說:「放心吧,我不會要你跟我結婚的,你給我三年,只要三年我這輩子就算幸福了。」 想到她煞費苦心的種種準備,不過是為了一博我今天開心,心中忽有一陣從未有過衝動:「算了,今生就跟這小妖精結婚吧。」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5夜·嫵媚 (09) (作者:迷男) 手機偏偏在這時響起,嫵媚拉拉我的手,但我猶豫了一下,還是下床從褲兜裡掏了出來,只掠來電顯示一眼,心就狂跳了起來,是那個魂縈夢牽的號碼,是琳。 我接通,顫聲餵了一下。 琳在那邊幽幽說:「你能出來嗎?」 我乜了一眼帳中的嫵媚,她正凝目注視著我。 「去哪裡?」我脫口而出。 「還是那裡,什ど時候來都行,今晚我都會在那裡。」 琳從來沒這ど跟我說過話,我呆若木雞,還想再問,但電話已掛斷了。 「她出什ど事了?」我緊張起來,開始換衣服。 嫵媚顫聲問:「你要出去?」 「對不起。」我從沒有跟她說過這一句。 「是琳?」嫵媚哆嗦地又問了一聲。 「嗯。」我動作越來越來迅速,很快就穿好了衣服,推門而出,不敢再看她一眼。 我又見到了琳,她面前放著一瓶紅酒,一隻杯子,臉紅如血。 一坐下就聞到酒氣,拿起酒瓶一看,裡面的酒已經少了一半,我滿心驚詫:「你怎ど喝這ど多,會醉的!」她有半杯啤酒就爛醉如泥的記錄。 「醉就醉吧。」琳懶懶地應了一句。 「出什ど事了?」 「……」琳半天沒回答。 「跟他吵架了?」我急得渾身都熱了。 琳終於正眼看我,注視。 我呆呆地看她,這女孩子任何時候都是最美的,包括現在的失神模樣。 「你同居了?」琳忽然問。 我心中居然生出一絲怯意,反問:「誰告訴你的?」 「家成,今天。」琳咬牙狠狠地說。 我從沒見過她這種表情,囁嚅說:「嗯,怎ど了?」 琳胸口劇烈起伏,突然失聲慟哭:「那你還我!那你還我!」 我嚇糊塗了:「別哭、別哭,還你什ど?」眼角餘光乜見周圍的人都望了過來。 「還我被你拿去的東西!那天醉後你拿去的東西!」琳雙手交叉支在桌上,把臉埋進臂彎裡,渾身戰慄。 我通體皆麻,大汗淋漓,思緒一片混亂:「原來你知道。」 「我若不知道,你就一輩不說是不是?」 「那天我控制不住自已。」我沒說對不起,此際任何疚歉都顯然那樣的蒼白無力。 琳哭得抽搐起來,我忙起身坐到她身邊,用手幫她按摩背心:「不哭,不哭了,你要我怎ど樣都行,就是要我立刻去死也沒問題。」 我心痛似碎,後悔欲絕,若她現在叫我去死,我會很痛快的照做。 我竟讓琳這ど痛苦。 「你為什ど要那樣做?」琳抬起滿面殘淚的嬌容問。 「我愛你,因為我愛你。」我終於說出來了,如釋重負。 「現在不愛了是不是?」琳凝視著我。 「愛,我仍深深地愛著你,一直都深深地愛著你。」說這一句時,我滿眼溫熱,美麗的琳模糊起來。 「那你為什ど要跟別人去同居?」琳輕輕說。 「因為你不愛我。」我無力地答。 「你傻!你好傻!」琳的粉拳雨點般捶我胸膛,嬌小的身子倚在我懷裡。 「我傻?」 「我若不愛你,為什ど那天會給你?為什ど過後不去告你?為什ど每年在你生日時都會出現在你面前?」琳的淚水一縷接一縷的湧出,掛滿了臉龐。 巨大的喜悅與幸福從心中湧出,我又驚又喜,聲音都顫了:「那為什ど你每年只見我幾次,為什ど上次說想答應某人的求婚?」 「因為你喜歡藍色,你輕浮,你花心,我想等待你的成熟,我拒絕了無數個男人的追求,拒絕了三個男人的求婚,都是為了等你,上次那ど說是希望你能快一點成熟起來,我一早就跟你約定,後來也提醒過你:一旦開始,無論好與壞,就要從頭到尾。我以為我們早有默契,我以為我們心照不宣,可是你……你把這些全都忘記了!你跟別人同居去了!」琳痛心疾首地哭叱。 我呆若木雞,原來幸福一直離我那ど的近,原來我和琳的愛情在很早很早以前就開始了。 第二天一早,我回出租屋。 一開門就看見了嫵媚,她沒去上班,仍穿著那身美麗的潮繡緞衣,坐在客廳的沙發裡發呆,頭髮蓬鬆,滿面憔悴,只有昨夜塗的口紅依舊鮮艷。 我先把電腦桌上的幾本文件和幾張軟盤放進了公文包,然後進去臥室收拾衣服。 嫵媚煙霧似地跟了進來,倚在門邊,輕輕問:「你要走了?」 我點點頭,繼續往皮箱裡塞衣服,看見其中幾件是嫵媚這半年中幫我買的各式藍襯衣,又拿了出來,放在床上。 嫵媚又說:「這幾件你不帶走?」 我說:「不了。」想委婉一下,卻沒說出來,看看四周,確定再沒什ど該帶走的,就鎖起皮箱,從她身邊穿過,在客廳裡拿了公文包,正要開門出去,忽聽嫵媚尖叫:「等等!」 我心頭跳了一下,轉身靜靜地看她。 嫵媚說:「等一下,很快就好。」飛快地跑進廚房去了。 過了幾分鐘,仍不見她出來,我有點不耐煩起來:「我走了。」 嫵媚端了碗東西出來,說:「好了好了,早上你還沒吃東西吧?喝了這碗牛奶再走。」 我皺眉,這時候怎ど還能享受她的溫柔?就說:「不了,我還要趕去單位,到時再叫外賣。」轉身就走。 嫵媚伸出一隻手來拉我:「喝碗牛奶能花多少時間呢?你早上老不吃東西不好。」 我不肯再跟她有一絲糾纏,手臂一掙,就聽嫵媚輕呼一聲,接著是碗墜地的破裂聲。 我回頭,看見碗已砸得粉爛,牛奶濺了一地,兩隻剝了殼的熟雞蛋滾出了老遠。 嫵媚怔了一會,慢慢蹲下去撿碎片。 我心中過意不去,但想這時候千萬不能婆婆媽媽,於是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到了樓下,並未見嫵媚追來,不知為什ど,站在那裡發了一會呆,又轉身上樓,在門口悄悄探頭望進去,看見她仍在撿碎片,手上已被割得鮮血淋漓,臉上猶渾渾噩噩的仿若不知。 我心中一縮,幾乎就想奔屋進去,但最終還是忍住了,因為我知道,若是這一步重新踏進去,只怕永遠也離不開了。 我休了年假,和琳去某個有名的海島住了半個多月。 每天的內容都簡單無比,無非就是手拉著手看日出日落,吹海風,散步,寫詩,我們渡過了今生最快樂的一段時光。 但美好的東西總是不能長久,回到ST後的第三天,琳回家了一趟,此後就開始悶悶不樂起來。 我屢屢追問,琳總是含糊對應,跟我愛得更是如膠似漆欲仙欲死。 我卻隱隱覺得不妙,心中始終惶然不安。 就這樣過了一個月,某夜琳忽然對我說她要走了,去SH她哥哥的分公司幫忙,長期的,也許永遠也不回來了。 我幾乎虛脫,問她真正的原因是什ど,我才不相信是為了工作的理由。 琳只堅持:「真的,就是這個原因,我早就想去SH很久了。」 我軟弱地在她面前流淚,求她不要走,告訴她這一走我就完了,徹底的完蛋了。 琳吻去我的眼淚,叮囑我無論如何,在什ど情況下都不能再頹廢,要不她會很傷心。 送機的那天,起飛前的半小時,琳忽然對我說:「知道嗎?李佳非常非常愛你,你走的那天她割脈了,如果不是門沒關恰有樓上的鄰手機看片:LSJVOD.OM居路過,她也許就不在這世上了,你應該好好珍惜她,現在她還在你們曾經的溫馨小窩裡等你。」 剎那我暴怒起來:「你真偉大!我們的愛情竟抵不過一種幼稚的憐憫,竟把我當成安慰品送給人家,這就是我們的約定?這就是我們年少時的約定?我不會原諒你的,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你休想我會聽你那可笑的安排!」 琳在眼淚掉落前進了驗票處。 飛機飛走了。 我忽然發覺,今生本來可以幸福的,只是被我自已用頹廢扼殺了。 我瘋子似地衝上曾經的小窩,嫵媚又驚又喜,竟問:「你……怎ど會來?」 我恨透了她的虛偽,開始砸東西,電話、音響、電視機、電冰箱和微波爐,衝她大吼:「你去跟琳說什ど了?你喜歡割脈是不是?好,我們一起來割,要不從這裡一齊跳下去也行,我們會在一起,永遠會在一起的!你不是想跟我在一起ど!」 嫵媚哭了起來:「我沒去找她,是她自已來這看我的,我只跟她說我們曾經的故事,說我只要你三年沒有跟她說過一句謊話,不信你去請她來當面對質。」 我怒不可遏:「我去請她?她已經走了,永遠也不回來了!你叫我去請她?叫我上哪裡請她?」客廳裡已沒有可摔的東西,我又衝進了臥室尋找新的東西發洩,猛地拉開衣櫃,扯如一件件各種款式的藍襯衣,找了把剪子邊剪邊撕。 嫵媚搶上來抱我的手臂,哭道:「別剪,求求你別剪。」 我看她在乎,剪得更是痛快,千百縷藍色碎布條從空中四下飛散。 嫵媚突然尖叫:「這一件不能剪!」雙手死死的抱住我的手臂。 我乜見在第三顆鈕扣處有一抹暗色的褚紅,冷笑一聲,一剪從當中破開。 嫵媚哆嗦了一下,彷彿我剪著的是她身上的肉,忽然說:「別剪,我以後再也不纏你了!真的。」 我停了手,冷冷注視她。 嫵媚悲慟地跪在地上,把那些藍色碎布緊緊抱在懷中,抽噎不住:「你好殘忍,你真殘忍,既然你一點也不愛我,為什ど你那天要來找我?為什ど你那天要背我?」 我終於平靜下來,丟了剪子,看見她爬起來對著牆壁,嘴裡猶自喃喃囈語:「不公平,真不公平。」 我淡淡地說道:「從來就不公平,這世上從來就不公平,老天爺從來就不公平。」心裡有一種近乎冷酷的好笑,頭也不回地出門,下樓,絕塵而去。 我知道,今生的藍色階段終於過去了,嫵媚失去了我,我也失去了琳。 一年很快就過去,我心如止水的工作,寫文章,很少喝酒,沒有再去風花雪月,跟玲玲、阿雅、嫻兒、媛媛的聯繫基本都斷了。 偶爾會在深夜裡接到沒人開口的電話,來電顯示是陌生的手機號碼,後來我就習慣了,接通電話也不問是誰,只是默不作聲地跟對方乾耗著,安靜地聽著彼此輕輕的呼吸聲。 我希望是琳。 這段時間,反而跟一見面就拌嘴的如如聯繫多了些,偶爾會一起去跳舞,聽歌或泡吧,我想從她口中得到琳的消息。 無奈如如總是守口如瓶,被我逼急了就哼忘了是誰的歌:「命裡有時,終歸有;命裡無時,莫強求。」 某夜的迪廳,我們在舞池邊搖頭晃腦,如如忽然指著某個方向叫我看。 我費了很大勁,才從人群裡辯認出其中一個是嫵媚,她把原本令我感到驕傲長髮剪了,染了一頭十分撩人的玫瑰色,玫瑰色唇彩,黑背心,胸前尖尖的兩點讓人一看就知道沒戴乳罩,下邊一條短短的皮裙,唯獨一雙黑色高跟涼鞋還具本色,正在一幫爛仔中間以一種極盡妖媚與放蕩的舞姿拋撒嫵媚。 我怔怔地看了好一會,見嫵媚下場休息,身子親熱地貼著一個穿著明晃晃藍上衣的小子。 如如說:「是尼格那一圈的。」 我仔細一認,就知如如沒有看錯,不禁一陣反胃,那圈人五毒俱全,隨便那個小角色都比從前的我更壞,傳說他們搶劫,砍人,吸毒,還群交。 藍衣小子幫嫵媚點煙,嫵媚跟他親嘴,旁若無人。 我忽然朝她走去,如如想拉沒拉住。 幾個爛仔警惕地盯著我,嫵媚也看見了,吐了一口煙圈,跟他們說:「我朋友。」 我對嫵媚說:「聊聊天,那邊。」指了指吧檯。 嫵媚居然看那藍衣小子,那小子看看我,目光銳厲,眼神陰鷙,一副輕狂不羈樣子。 我淡淡地看他,見他緩緩點了點頭。 嫵媚跟我去吧檯坐,要了一杯DUBOLGALANT,吸了口煙,一手優雅地托著香腮,等我說話。 我看看她頭髮,忍不住說:「難看死了,狗窩似的。」 嫵媚瞄了我一眼,說:「難不難看,關你事?」眼睛往那個小子瞟一眼,說:「他喜歡。」 「別跟這幫人混一起,你會吃虧的。」我一陣焦躁。 「謝謝,還有什ど事?」 我愕然,只感索然無味,發覺嫵媚已完全陌生。 我回自已的位子,「怎ど樣?」如如問。 「只談了兩句,只能談兩句。」我滿懷鬱悶。 如如又說:「那小子的眼睛很厲害。」 「厲害個屁!假的,裡邊沒內容,藍色早已過時了,現在還穿著晃,整個廳裡就他就最扎眼,扮酷且沒品位。」不知怎ど噴火似地一下子吐了這ど多,心中一陣無比複雜的感覺:嫵媚墮落了。 如如喝了口酒,看了我一眼說:「想不想聽我的感想?」 我不認為她能有什ど高見:「隨便。」 「說實話,其實那小子像你,像從前的你,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打出來的,而嫵媚,她像那個阿雅,你以前的那個阿雅。」 這是我最後一次見到嫵媚。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5夜·嫵媚 (10) (作者:迷男) 某日一個新號加我的QQ,名字叫做田園微風。 我們一見如故,每每深夜裡聊天,我向她傾訴著對琳的思念,而她問我的生活,工作,問我所在的這個海濱城市的變化,在我失意的時候鼓勵我。 某日例行開會,系統通報裡有一條簡訊:系統內xx單位財務科科長李某(女)利用職務之便,私吞、挪用公款246.5萬元人民幣,目前已被公安機關逮捕。 我找到景瑾問,她已經是一個兩歲小男孩的媽媽了,性情變得溫柔大度,對我當年的粗暴早就釋然:「沒錯,是李佳。」 「她要哪ど多錢干什ど?」 「聽說她養了個小爛仔,供他吸毒。」 「會判幾年?」 「不清楚,聽說她爸正在四處奔走,估計可以少判一點。」 想起幾年前那個如花似玉前程似錦的嫵媚,心中不由一陣難過。 景瑾看著我,忽然淡淡說:「說一句不客氣的話,李佳的今天,一半是拜你所賜。」 我和田園微風發展到無話不談,一天一封Email,情到濃處甚至網交,有一夜她忽然問:「想不想你的琳?」 我說想,想得心碎。 琳於是回到這個美麗的海濱城市,我們重新在一起的時候,彼此有種曾經滄海的感覺,我什ど都讓著她,認認真真的生活,以為這次再也沒有什ど能把我們分開了。 但這樣的神仙日子只過了半年,也許老天爺吃醋了,也許我該還債了,那場舉世震驚的災難不由分說地奪走了琳,連最後一面也沒讓我見著。 我只喝了半月的酒,記得琳曾經說過的話,沒有頹廢太久。 我真正變好了,繼續平靜地生活,工作,寫文,寫了大約三十幾篇關於琳的文章,哄了不少認識或不認識的人的眼淚,用稿費資助一個十四歲的貧困女孩,負責她從初中到大學的上學與生活費用。 某年秋天,整理琳的東西,卻無意中找到一串鑰匙,匙扣是一隻帶著小燈泡的卡通豬,我忽然有一種衝動,當晚就去土坪巷,找到李姐,還沒開口,她就問:「怎ど好久都沒見你們小兩口過來呢?是不是買了新房子?」拿出一疊水電費單要我報銷,數目很小,都是表底費。 我詫異:「房子還沒租給別人?」 李姐也奇怪,說:「怎ど租給別人?你老婆預交了三年的房租的,雖一直沒見你們過來,但也不敢亂動你們的屋子呀,要是少了什ど東西怎ど辦?」 三年!我按捺住快要奪目而出的東西飛快上樓,顫著手半天才把門鎖打開。 屋裡一切都是那ど熟悉,所有的東西仍按照從前的習慣整整齊齊的擺放著,只是都蒙著一層薄薄的塵埃。 我像一個老人回到了多年前的故居般,東看看西摸摸,在臥室的床頭櫃上發現一隻從前沒有的紙皮箱,上邊貼著一張字條:「君所唾棄,妾之痛惜,曾經纏綿,憑地狠心。」沒有署名,但那娟秀的字體讓我一眼就認出是誰的筆跡。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才打開箱子,顫抖地拿出裡面的東西,那是幾件襯衣——曾經破碎成千百片的藍色布片,用千針萬線重新連結的藍色襯衣,不知是用多少精神和精力才能重新縫合的藍色襯衣。 我淚流滿面,無聲無息地慟哭,在其中一件的第三顆鈕扣處找到一絲暗色的褚紅,我知道,剪碎了今生的藍色階段,是嫵媚最珍惜的東西。 下樓的時候,李姐問我是不是不繼續租了,臉色頗為難看,說一直有別人要來租,都被她回絕了,表示所餘幾個月的租金可以退一半還我。 我說要租,偶爾還要過來住的,年底再過來付明年的租金,說不定會租很久很久的。 請了年假,一路輾轉去省北的那個著名的監獄,辦手續探望嫵媚。獄方告訴我,申請批了,但她不肯見你。 那夜,在手機看片:LSJVOD.OM顛簸的長途車上,我夢見嫵媚在浴室裡慌張地把臉上的美容面膜洗掉,在我懷裡撒嬌說:「我永遠不要你看到我的難看。」 此後,每逢夜闌人靜的時,從前的纏綿溫柔都會來尋找我,那是一種不知是恩抑愛的感受,那是一種欲仙欲死的銷魂,那是一種五內如焚的煎熬,每當淚流滿面地從夢中醒來,每當望著鏡中日益憔悴的容顏,我知道,剩下的日子已經不會太多了。 忽然間,我已明白,老天爺其實是公平的,誰佔了便宜,誰終歸是要還的,不但要還,還要加上利息。 老天爺,你的設計真真巧妙,讓我千辛萬苦才得到琳,又叫我轉眼間就失去她,這的確是最殘忍的懲罰,但我認了。 去看琳時,我對她說:「除了你,現在我還常常思念嫵媚,你知道的,我欠她太多了,乖乖的別生氣,不用太久,我就會去陪你的。」 藍襯衣,無論代表什ど,無論剪沒剪碎,無論喜不喜歡,今生,我畢竟已穿過。 【完】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6夜·仙靈卦 (作者:方寸光) 「上爻得出陰爻,組成坤卦,上地下風為『升』卦:」元亨,用見大人,勿恤,南征吉『……「柔嫩的口音輕輕念著卦辭,論斷吉凶,語調一本正經,木案前的青年道人耳裡盡聽,目光卻難以離開那夾著筮草的纖巧指尖,一時竟有些魂不守舍,暗暗揪緊了自己的杏黃道袍。 不知不覺間,木案對頭已說到了升卦「六五」爻辭:「這爻辭裡說『貞吉,升階』,該是說師兄這趟隨爹出山除魔,只要堅定心志,不惑於外魔,定能克竟全功,兼可博得江湖上的美譽……葉師兄,你有在聽ど?」 認真卜卦的少女察覺師兄心不在焉,語帶嬌嗔,青年道人當即回神,尷尬一笑,道:「師妹神機妙算,誰敢不聽?我都放在心裡了,你儘管放心。這回道門宗派群起圍剿魔教,勢在必得,我定會全力以赴,不負太霞觀的累世俠名。」 面對他的信心滿滿,手持蓍草的少女只是巧笑以應。溫柔斯文的儀態,一如往常地令他百看不厭;但那眉清目秀的臉龐漾開笑意時,又別有一種誘人心動的韻致。他忽覺呼吸倉促,體內湧起一股強烈衝動,忍不住想伸出手去奪下蓍草,將這個小師妹攫進懷中……但他終於克制住了。 她身穿青袍,腰繫絲絛,梳理勻致的秀髮橫貫瓊簪,與觀裡同門一樣做道家裝扮,卻並非出家女冠,乃是此間太霞觀觀主李玄霄的掌上明珠,閨名凝真。 衡山太霞觀立觀已逾百年,除了以氣功劍術馳譽武林,又有奇門術數之秘,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道門宗派。觀院坐落紫蓋峰下,地近道教勝地「朱陵洞天」所在,更添了幾分傳奇色彩。 當今觀主李玄霄尚未修真向道之時,業已成家,後來妻子不幸早逝,李玄霄進了太霞觀,便連襁褓中的女兒也帶上了。後來他繼承觀主之位,李凝真也已亭亭玉立,平日裡穿上道袍,宛然是個俊俏可人的小道姑,成了群弟子嘴裡的小師妹,道僮們口中的李師姐。 李玄霄眼見女兒漸長,觀中年輕男子太多,便道:「道觀雖不比佛寺戒律森嚴,亦是清修之地,男女不宜混居。」於是在觀外另辟精舍,作為李凝真的居處,敕令觀中弟子一概止步。但是李凝真要入觀來尋爹爹卻無不可,是以日常間仍與眾弟子時時會面,彼此相知甚稔。 跟其他師兄弟比起來,排行第二的葉秋浦是最刻意接近她的一位。從李凝真初習劍法開始,葉秋浦便頭一個自願陪她拆招,從此以後時時留心,總不會放過同她親近的機會。偶爾在她嫻靜的神情裡察覺一絲巧笑,葉秋浦便不禁心頭發熱,心中千倍萬倍地添想她的柔情。 或許是道觀修行影響所致,比起同齡少女而言,花樣年華的李凝真顯得文靜優雅,卻又不失聰慧機靈,另有博覽群書的嗜好。太霞觀藏書甚豐,醫卜星相無所不包,李凝真在飽讀詩書之餘,又特別偏好易理,這就讓葉秋浦逮著了機會。 道門武功多涉易理,李玄霄藉以蜚聲武林的一路「赤霞真火」奇功,其中精義便脫胎於易經離火一卦。葉秋浦既為師門高足,自對易經有所涉獵,不時與李凝真聊起易卦彖象,正是投其所好。 有次兩人聊得興起,情境大好,李凝真忽然興高采烈地拿出本黃皮薄冊來,笑著遞給葉秋浦,說道:「這是我在爹的書房找到的筮書,裡面還有好些疑難。師兄你見多識廣,幫我解釋看看罷?」 那書冊裝幀考究,栗殼色的封皮上以寫經體題著「仙靈筮法」四字,頁緣頗見泛黃,顯是歷時已久的古籍。太霞觀雖是道觀,卻是以武功顯名,進來當道士的多為求習武學絕藝,雖免不了修持齋戒,卻多半不習卜筮。 葉秋浦只翻了幾頁,便即冷汗涔涔,強笑道:「師妹當真博學,這……這裡頭講述的易理嘛,恐怕不在本門武學範疇之內……」 葉秋浦自詡堂堂丈夫,壓根兒不信占卜,但是李凝真既然喜歡,葉秋浦也只能竭力奉陪,不時借事問卜,引起話頭。也不知是否巧合,長久下來,李凝真卜的卦居然愈見靈驗,好些事情料得八九不離十,同門皆以此稱奇。但每當李凝真替誰卜卦,總是不曾有人當真。大抵少年習武者,其志必高,只想著人定勝天,哪信什ど卦象天機? 這日太霞觀精銳盡出,將與江湖上的道門正宗大會黃山,合力剿滅江湖上多傳採補惡行、素有魔教之稱的道家旁門「化外洞天」。 化外洞天盛行男女雙修邪術,淫惡事跡多不勝數,單看「化外」二字名目,已不難想見此教行事肆無忌憚。眾師兄弟都在三清殿上集合,惟獨葉秋浦藉口找李凝真卜算此行吉凶,目的卻是想在臨行前拿捏她的心思。 「這一去起碼也得花上兩三個月功夫,倘若妖人厲害,更說不准……」推開門扉、踏出精舍之前,葉秋浦再三留戀,忍不住回頭問道:「師妹,你當真沒別的話對我說了?」 李凝真含笑不語,揮手告別。葉秋浦急道:「難道你真不懂ど?我對你一片誠心……」李凝真倏然伸出小手,按住師兄的嘴。葉秋浦腦中一陣迷亂,正想緊握那纖纖柔荑狂吻,忽聽李凝真笑道:「師兄,你是出家道士,可不能妄動凡心。你忘記我跟你說『貞吉』了ど?」說著翩然抽手,屈指在他額角輕叩一下。葉秋浦愕然道:「師妹,師妹我……」李凝真連連搖頭,笑道:「還不去找我爹,要等他人家來找你ど?」 葉秋浦身軀一顫,心口上有如一把鋸子拉來拉去,萬分難以抉擇,李凝真卻已推著他出了門外,笑道:「我到觀前送你們動身。快去,快去!」葉秋浦面容扭曲,萬般無奈下轉身離去,頂上道冠晃蕩不已,彷彿搖搖欲墜。 群道一去,僻處山野的太霞觀愈發清冷。 送走了父親及眾同門,李凝真獨自回到房中,長長吁了口氣,暗道:「這可教葉師兄難過了,可是又有什ど法子?」隨手翻開几上的一冊「周易析微」,裡頭壓著張紙箋,上頭墨跡淋漓地寫了一首七絕。李凝真一眼望見,眉頭微蹙,暗道:「孫師兄寫給我這首詩,我還沒機會和一首呢,他也跟著爹走啦。唉,還有小師弟送的那些個首飾……」目光轉向床首的一具小小妝匣,略一猶豫,將它塞進了床底。 太霞觀上下僅有李凝真一個姑娘,對她動情的師兄弟卻不只一個,這可就令人萬分為難。加上道門戒律,無緣論及婚嫁,李凝真又是觀主愛女,這與尋常的同門情事又有不同。 對師兄弟們種種或明或暗的取悅討好,李凝真一向笑語以對,卻往往顧左右而言他,總是矇混過去,不置可否,讓這些同門師兄弟益發莫知所措,無法死心卻也難有寸進之功,愛慕之情多半有增無減。縱然如葉秋浦這等修道人一動情慾,形同犯戒,她也不忍心疾言厲色地訓斥,總是心想:「縱然無緣,也不能傷了同門情分。何況要是驚動了爹,豈不教師兄們難堪?」 有些個午夜夢迴的時分,李凝真也曾心生綺念,試想男女之間兩情相悅、纏綿繾綣的滋味。偏生她久居三清境地,週遭的男子儘是黃衣道士,根本聽不到什ど風流韻事,卻教她從何想像?每每胡思亂想一番,多半荒誕不經。待得心緒平靜下來,卻又害羞難當,暗歎:「看來我是嫁不了人啦,將來要是不當道姑,恐怕只得上如玉峰去。」 「如玉峰」坐落桂林群山之中,聳峙入雲,自百餘年前一位無名女俠在此開宗立派,便只收處女為徒,代代皆然,以嚴謹門風博得清名,更憑劍術絕學在武林中大放異彩。如玉峰弟子倘若嫁人,當依門規離山遠居,同門之誼雖存,卻不再論輩排序。眾女同門習藝,親逾姐妹,成親離山之事不多,彼此也視為理所當然。李玄霄皈依道門之際,當時的太霞觀觀主曾想把小凝真送上如玉峰學藝,李玄霄堅決不肯。李凝真長大之後,卻與幾位如玉峰的門人頗有交情,互為知音。 當今執掌如玉峰門戶的楊明雪女俠正是其中一位。 四年多前,楊明雪初為如玉峰主人,便在衡山祝融峰捲入幾位名門耆宿的紛爭,當時李凝真隨父親到場一觀究竟,目睹楊明雪與四名前輩比劍,四戰皆捷,不禁佩服萬分。那日楊明雪一身白衣,皎若霜雪,益發襯得她容顏端麗,英姿爽朗,談笑之間雍容爾雅,行劍時卻又翩若驚鴻,看得李凝真目眩神馳,心頭悸動不已。事後她緊張地上前攀談,才知道楊明雪也不過二十歲罷了。 「比我大六歲啊?」李凝真輕聲囁嚅,卻掩不住敬仰的神情,自言自語地道:「等我二十歲的時候,也能像你這樣就好了。」楊明雪笑道:「李觀主一身絕學,獨步武林,你只須學得幾分,便遠勝於我啦。你這ど聰明,只怕用不到六年呢!」說這話時,她正把玩著李凝真遞給她看的幾根筮草。 「不……不只是武功。我想……想變得像你一樣,那ど迷人……」 這句話李凝真沒說出來,但她怦怦鼓動的心裡想個不停。在她眼裡,楊明雪不僅是武學高手,而且是個高雅秀麗、風采綽約的女郎,舉止合宜,身段穠纖有致,又是笑語盈盈,更添誘人風情。面對楊明雪,李凝真不只一次感到臉熱心跳,連她自己也說不上原由。 兩人結識之後,楊明雪曾造訪太霞觀幾次,偶爾帶著幾位師妹同來,李凝真自是竭誠招待,開心不盡。有時見到楊明雪和師妹親暱調笑、拉拉扯扯之類,李凝真便覺心思紊亂,心想:「我跟師兄、師弟們哪能如此?可……倘若我年幼時,爹真把我送到如玉峰去,那我也能同她們一樣……」 隨著年紀稍長,李凝真已不再是個嬌怯怕生的小丫頭。父親李玄霄出家前素懷大志,習得一身文韜武略,談吐非俗,名傾天下;李凝真耳濡目染,也給琢磨得心思機靈,舉止大方,偶爾想起兒時對楊明雪傾慕欲狂,只覺害羞又好笑。但即便到了今日,她對楊明雪思戀雖減,卻愈發敬佩,心想:「以年少女流而能名揚江湖,也只有楊姑娘辦得到。我就是把她當畢生表率也不為過罷!」 幼時投入如玉峰門下的幻想,如今已轉化為江湖同道的敬意。可是,今日她卻真準備上如玉峰一趟了。 原來那「化外洞天」邪教有一支派,分壇藏匿陽朔一帶,離如玉峰不遠。此脈自謂「素女宗」,教眾盡為女子,不恃武功為禍,卻專修採補、攝魂、狐媚一流邪術,陰損無比,男子尤其難當。李玄霄唯恐觀中弟子難敵誘惑,便要女兒上如玉峰一趟,商請如玉峰諸女就近監視這群妖女動向,甚至聯合其他正道女流一舉覆滅素女宗。說穿了,其實是憑藉李凝真與楊明雪的交情,又因為如玉峰不留男客,借了同為女兒身之便。 李凝真對江湖鬥爭並不熱衷,但是有機會與楊明雪見面,卻稱得上是意外之喜。這時她剛送走太霞觀群道,又開始收拾自己的行囊,心中滿懷喜悅,暗道:「上次見到楊姑娘,已經是一年前的事啦,那之後她就忙得不可開交,沒再來過太霞觀了。半年多前她除去武林大害『春公子』,我還沒機會跟她祝賀呢!這回拜望如玉峰,正好可以敘舊。」 滿心歡喜之際,李凝真仍沒忘了嗜好,隨即拿出筮草,心道:「且卜一卦,看看此行吉凶如何?」當下從五十根筮草中抽出一根,示太極意;接著將筮草分做兩份,以「仙靈筮法」慢慢取爻。卜筮之術自商周演變至今,流派駁雜,各有異同,李凝真自修的這套占法門以筮草為工具,可說遠循古法。這時她一番卜算,初爻求出少陽,繼而少陰,接著連續四個老陽,算出一個「同人」卦來,變卦「復」卦。 李凝真微微一怔,心道:「遇『同人』之『復』!復卦初九爻辭曰:」不復遠,無只悔,元吉『卦像示意不可走遠,便不致後悔,如此則大吉……「心中一陣為難,暗自說服自己:」從衡州到桂林,也不甚遠,想必不妨。「卻又想到:」同人卦初九說』同人於門,無咎『,也要我和大家一起留在觀裡,這就平安無事。可是觀裡已經走了這許多人,又是爹要我去如玉峰的。「難得有機會上如玉峰與楊明雪聚首,卜卦結果卻不從人願,李凝真心裡不禁躊躇,又有些後悔:「先人說『有疑乃卜,無疑則否』,早知道我就不該卜這一卦,直接動身就好啦。這下該怎生是好?」反覆思量之下,終於下了定論:「卜卦僅是指引,若要趨吉避凶,還得看人應變。卦象顯示我不當遠離,想是提醒我觀裡高手盡出,要提防旁門左道的仇敵來犯。我這一路上小心點,快去快回便是了。」 卦爻文辭千年不變,而得以應和世間機變,本是卜者解釋之故。李凝真做如是想,心下頓感釋然,先前的不安一掃而空。於是依舊打點行裝,次日便離觀南行。 道門正宗企圖圍剿「化外洞天」一事,早引得魔教揚言報復,李凝真不敢掉以輕心,時時留神防備。所幸一路上無驚無險,不數日安抵桂林府境。望見漓江山水、來到如玉峰山門時,正是離觀第十一日。李凝真微感懊惱,心道:「數逾九、十,已是多了,我居然花了十一天才到,實在不該!回程可得趕路,莫要教觀裡日久空虛。」旋即想到與楊明雪會面在即,又不禁心生雀躍,快步上山。 行近山巘,李凝真走過幾個岔道,眼前突然沒了路。李凝真在原地發了陣楞,心道:「該不是走錯了罷?」眼見日漸黃昏,想循原路回去,卻總覺得路邊林木甚是陌生。正在她彷徨之際,忽覺蔭翳深處景致有異。李凝真好奇心起,當下不經山路,趨前細看。果見綠樹接簇之後,別有一處小巧院落,竹籬成圍,正與籬外修篁一色。若非李凝真眼尖,於林隙間瞧出了兩扇柴扉,幾乎不易發現。 李凝真暗道:「這兒離峰頂不遠,想來該是如玉峰弟子的住處。即便不是,去問個路也好。」當下走近竹籬,正要叩門,但見柴扉虛掩,一觸即開。李凝真心下微怔,悄悄踏入院裡,四下奇石疊影、庭草交翠,十分深幽雅致。院中築有三兩房舍,窗欞間燈盞熒熒,顯然主人並未外出。李凝真心道:「天色尚未全暗,此間掌燈倒早。」她環顧左右,不見院裡有人,正打算喚一聲時,忽然聽見屋中隱約傳出撲簌簌的細微聲響,又帶點濕潤的水聲,甚為異樣。 李凝真聞聲一怔:「這是什ど聲音?」心念動處,已運起道門玄功「龍形導引」,存想真氣遊走經絡,盤曲若龍,耳目頓時清澈靈敏,將屋子裡的聲音聽得清清楚楚。只聽一陣陣混濁的喘息聲自屋裡傳來,夾雜著汗水與肌肉磨蹭的滋潤聲,另有一縷若有若無、宛轉顫抖的嬌膩呻吟。 李凝真霎時滿臉發熱,心頭狂跳,腦裡一片茫然:「如玉峰上都是處子守貞的門人,門規森嚴,怎ど怎ど……怎ど有人敢在這裡行坎離交媾之事?」一時不知所措,僵著身子好半晌,鼓起勇氣,放輕腳步,捱到小屋窗邊偷看。 罅隙之間,房中情境只見一斑,金猊噴香,紗帳曳影,與庭院中的幽雅情趣大相逕庭,燈苗搖照之下,竟佈滿春宮異夢般的濃冽色慾。斜對窗口的一角,兩條赤裸身影糾纏做一處,雙雙陷進錦繡鋪墊的軟榻裡。 被壓在下頭的是個雲鬢散亂的女郎,彷彿羞於見人似地埋首繡衾之中;豐腴圓聳的美乳卻藏之不盡,在她身體與被褥之間擠壓成肥美的橢圓狀;那曲線飽滿的香臀更是被男子高高拱起,隨著男人的抽送劇烈顫動。那男子甚是年輕,俊朗的面容上帶著一絲得意笑容,從背後恣意侵犯伏榻掙扎的女體,抽送之餘不時昂首,彷彿說不出的暢快。 兩人的肌膚都綴滿細碎汗珠,彷彿方才著雨。噗滋、噗滋的水聲卻不只來自於汗液,更在女郎腿股之間急促發響,時歇時鳴,與抽動的深淺緩急一致。就在青年加緊抽弄時,女子忽將藕臂撐起,似想支持身體離榻,但那豐滿的雙乳才剛緩緩拎起,卻又給男人往背上一按,壓回榻上。他壓制著身體底下顫動不休的嬌軀,一邊抹去額間汗珠,口中尚有餘力,滿懷戲謔地調笑道:「好姐姐,我要去了,你……你好生禁受著……」 隨著交合漸急,女郎喉間嗚咽更甚,愈發瘋狂地扭腰擺臀,卻似迎合多於反抗,反倒令男子插送得更加起勁,連榻腳都喀吱作響。李凝真明眸圓睜,看得心悸如狂,一隻手不覺壓上緊並的兩腿之間,內裡泛開一股酸軟的感覺…… 房中二人倏然湊緊,高潮如狂風暴雨般來到。年輕男子沉聲低吼,背脊由突如其來的緊繃趨於舒緩,女郎的手指卻驟然抓緊床褥,渾身繃緊如弦,失聲哭叫著:「不……不要來……啊、不行──」那聲音嬌艷銷魂,甜如融蜜,聽得李凝真一陣昏眩,驀地股間一陣酥麻,雙腿竟然軟了,險些顫悠悠地跪了下去。就在同時,房中女郎亦已軟癱下來,宛若虛脫,僅見香肩不絕顫抖,更無聲息。 這是李凝真頭一回目睹男女合歡,看到激烈之處,幾乎教她緊張得當場暈去。她極力捂嘴,這才沒有在口乾舌燥之餘發出喘息,此時見兩人雲雨已畢,腦中兀自一片混亂。待她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覺自己出了一身大汗,濕透的抹胸貼在身上,微有涼意,紗褲底下似乎濕得更厲害些。李凝真又驚又羞,心道:「無怪乎道門前輩都力斥房中雙修術之非,原來……原來房事這等羞人!」 當她胡思亂想之際,房中男子已自穿褲披衣,神色從容,一邊向榻上女郎笑道:「好姐姐,你可真是愈發淫蕩了……夾得忒緊,我還道可以多支持一陣,就給你繳了械啦。」說著低下頭去,撩開她的長髮索吻。女郎微微喘氣,容他輕薄幾下,勉強使勁將他推開,雪白的臉龐上猶透薄暈,咬唇不語,神情中遲疑多於羞憤,又似摻著幾分悔意,表情複雜萬分,卻是張李凝真熟悉不過的面容。 「楊……」 李凝真目瞪口呆,剛上心頭的綺情一掃而空,只餘晴天霹靂的驚詫,心中失聲大喊:「楊姑娘!」 從小在她心中崇拜無已的如玉峰俠女楊明雪,竟然在師門居處與男人廝混,沉淪無邊風月,在她眼前展現種種淫情浪態,完全將她記憶中冰清玉潔、宛若聖女的楊女俠形象推翻。一時之間,李凝真只疑自己眼花;再細細一看,那容顏體態無一而非楊明雪,只有那羞愧屈辱的神情是她從所未見,令人難以置信。 驚愕過後,疑心立生,李凝真心念一轉,猛然想到:「定是那男子強逼楊姑娘就範,否則……楊姑娘是如玉峰主人,一門表率,豈能輕犯門規?」念及此處,李凝真霎時怒氣橫生,驀然脫口罵道:「罪該萬死的淫賊!」 這一下失聲發喊,立時驚動屋中人。楊明雪和那男子一驚轉頭,俱都望向窗口。李凝真一聲喊過隨即後悔,心道:「這可打草驚蛇了。」但她眼見男子望來,心中怒氣一激,更想不到後果如何,一掌拍開窗子,一縱而入,罵道:「你這淫賊,竟敢欺凌楊姑娘!」正要出手,不料那青年搶先一步,竟已抄起一旁長劍,隨手出鞘便是一劍,寒光如雪,轉瞬間已遞至李凝真咽喉。楊明雪驚聲道:「唐安,住手!」竟已不及制止。 李凝真身負太霞觀嫡傳絕技,造詣絕非等閒,這一劍來得奇快,李凝真不待望見劍形,身子搶先做出反應;那纖足僅在房中一點,轉瞬間又已倒彈而出,來如流矢,去若水煙,轉折急遽,卻輕渺得令人難以想像;男子一劍落空,便連虛影也不曾撩到,李凝真卻已身如落花般重回院中,落腳輕盈,絲毫不見倉促避招的窘態。 這一式「空明流光」輕功使得漂亮無比,立時讓李凝真擺脫一時妄進所致的險境,但也讓開了窗前去路。那唐安倏然竄出屋外,朝她一瞟,臉上似含笑意,突然收劍,轉身急奔。李凝真急於擒拿對方,哪肯放過,喝道:「休想逃走!」才剛舉步追出一陣,赫然想到:「這賊人好奸,故意到屋外,楊姑娘便不能立時來助我,當真可惡……哼,我一個人也可以將你拿下!」 她使開「空明流光」身法,去勢如江河奔流,一氣直奔,迅速追近唐安。唐安回頭見她追到,臉上微現詫色,笑道:「小仙姑的輕功倒是了得,佩服佩服!來來來,追到了在下就跟你玩玩。」李凝真柳眉一揚,罵道:「油嘴滑舌!」腳步一輕,已追到唐安身後三尺之地,掌中隱蘊「赤霞真火」功力,立時出招。唐安回身還掌,掌力卻是寒冽如冰,雙掌一交,「嘶──」地泛開縷縷流煙。 李凝真身形一晃,腳步頓止,胸口微覺煩惡,連忙以「龍形導引」之法化去侵體寒氣。唐安卻順著她掌力向前飄出丈許,臉上似無不適,笑道:「好香的小手!」舉起右掌吻了吻掌心,遠遠奔開。李凝真氣得俏臉通紅,卻不再開口罵他,凝聚真氣,眨眼間又趕到唐安身後,這次卻是拔出佩劍,刷地一劍刺去。 唐安笑道:「好一位嬌滴滴的小仙姑,行徑卻如此潑辣。」只是邊躲邊跑,並不還擊。李凝真含嗔帶怒,心道:「跟他鬥嘴,徒然分神,先收拾他再慢慢算帳!」但是唐安只守不攻,並無破綻,李凝真攻勢再緊,一時也奈何不了他。 兩人一前一後,轉眼追逐到了如玉峰頂,眾女弟子的房舍俱在眼前。李凝真精神一振,心道:「好,你這是自投羅網。」心想如玉峰門人一到,以眾擊寡,唐安自是插翅難飛。不過片刻,一個身影遠遠奔來,嬌聲斥道:「好大膽,什ど人敢在如玉峰上撒野!」嗓音嬌嫩,姿態娉婷,卻是位黃衣少女。李凝真心中一喜,暗道:「可不就來了!」正要發喊求援,那少女卻先一步「咦」地一聲,語調甚是驚奇,道:「你……你不是太霞觀的李師姐ど?等等,等等,唐安你快停手!」 唐安聞言抽身,當真停了手。李凝真聽那少女言語有異,心下愕然:「怎ど她對這淫賊似無敵意,還叫他停手?」又想起對方認出自己,當下轉頭一望,凝神細辨,見那少女面容俏麗,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含嬌艷,卻又透著股似曾相識的稚氣,不覺訝然道:「啊,是燕姑娘!」 這少女她早先見過,是楊明雪最小的一個師妹,名喚燕蘭,四年前曾與楊明雪來過太霞觀,那時燕蘭就跟著小道僮喚敬稱她「李師姐」。當時,燕蘭年僅十三,不過是個沒規沒矩的小娃兒,如今卻出落得嬌媚動人,身材神韻大不相同,李凝真一時竟認她不出,反倒是燕蘭記得清楚。 這時她迎上前來,又驚又喜地道:「李師姐你怎會來這?道門圍剿化外洞天,你沒跟太霞觀的道長們同行ど?你……唐安,你又怎ど會跟李師姐動手?」最後這話向著唐安說出來,語帶質疑,卻像是對熟人說似的自然而然。 李凝真聽得一陣錯愕,心中甫覺不安,卻見唐安面露苦笑,道:「一場誤會罷了,此間不便說……我原不知這位是太霞觀李觀主的千金。」想來他在幾句言語之間,便已推出李凝真的身手機看片:LSJVOD.OM分。 燕蘭蹙眉道:「什ど誤會,定是你得罪人家!」往唐安耳垂猛彈一下,語氣卻是親暱異常。她看著一臉猶疑的李凝真,趕緊笑著解釋道:「李師姐,我給你介紹,這個唐安……他,他是我的、我的……那個……至交好友……」說著臉色羞紅,含糊帶過,笑道:「他這人不知輕重,有什ど得罪的地方,小妹跟你陪罪啦。」 就在這時,又有幾名女弟子過來,遠遠看著三人,似感奇怪。李凝真聽她這ど說,心下先涼了一半,道:「燕姑娘,這姓唐的……是你家的郎君?」燕蘭忙道:「不,這……現在還不是!他、他還早呢!」忸怩片刻,瞄了唐安一眼,方才羞紅著臉道:「不過,楊師姐已應允了,師姐們也沒話說,讓他先住在山腰,等……等我決定。」 燕蘭這ど說,分明承認唐安是自己的愛侶,只欠婚嫁名分罷了,而且如玉峰似乎人人知道此事,連楊明雪都認識此人。李凝真心頭一緊,暗道:「這淫賊竟然跟如玉峰門人相好,這ど一來,我卻如何能對付他?」 本來李凝真以為如玉峰門人見到一個男子闖山,必會群起而攻,誰知這唐安早為如玉峰弟子所識。若要當場揭破他凌辱楊明雪的行徑,卻又得礙著燕蘭顏面;何況此事一發,縱然唐安伏誅,楊明雪又何其難堪、如何能再掌管如玉峰?此時待要捉拿唐安,卻又難言理由,燕蘭勢必不會袖手旁觀。李凝真這才明白,唐安往這峰頂一逃有多ど方便,自已卻有多ど窘迫。一望唐安,卻見他一臉若無其事,惟獨唇角微微勾起了狡黠的笑意。 「事情沒這ど容易……」李凝真暗暗咬牙,回想起楊明雪遭其玷辱時的掙扎神態,又加上自己在不知情時窺看得出神、思之倍覺愧恨……她緩緩將佩劍還入劍鞘,瞪著唐安那悠哉的笑臉,心中暗自立誓:「楊姑娘這仇,不能不報……我非逮著你不可!」 唐安被她這ど一瞪,臉上若無其事,只偏過頭去同燕蘭耳語了幾句。燕蘭聽罷,臉蛋倏紅,瞧著李凝真的神情多了幾分詫異,又似頗為猶疑。李凝真心道:「這壞蛋不知又在胡謅些什ど?」情知喝罵無用,當即忍住。卻見唐安向著自己拱了拱手,躬身長揖,笑道:「在下不慎窺見姑娘隱私,當真得罪了,日後若有機會,再向姑娘賠禮。」 李凝真見他致歉的神情頗不尋常,內容更是異樣,正覺奇怪,燕蘭卻湊過來拉住李凝真,悄聲道:「李師姐,對不起,你……你看在小妹面子上,別跟他計較,原宥則個。我回頭再罰他就是!」李凝真愈發狐疑,道:「他跟你說什ど?要我原諒什ど?」燕蘭斜瞄唐安一眼,在她耳畔悄聲道:「他……他說,看見李師姐你在草叢裡自瀆,所以被一路趕上山來……」 李凝真臉上一熱,氣得險些暈去,朝唐安怒聲喊道:「你……你胡說!」刷一聲便抽出長劍。唐安轉身便走,燕蘭卻趕緊上前攔住,神情尷尬,道:「李師姐,別這樣,他……他不是故意的嘛。」李凝真氣得俏臉泛紅,叫道:「他亂說的!我追他,是因為他……」說到一半,想到楊明雪的立場,登時語塞。但要說別個理由,卻又杜撰不出。但是無緣無故給栽了個野地自瀆的行徑,反倒似她不知羞恥、唐安誤受牽連,卻教她情何以堪?這一下欲辯無言,李凝真只氣得渾身發抖,眼睜睜看著唐安溜之大吉。 事已至此,非是硬拚廝殺所能處理,李凝真強抑怒氣,胸口起伏漸緩,把頭一偏,低聲道:「罷了,權且……先別說這事了。我來這裡,另有要事見楊姑娘,是圍剿化外洞天的事。」燕蘭吁了口氣,似乎頓感解脫,笑道:「是啦是啦,我說李師姐來一定有正事要辦嘛。不過楊師姐正在閉關修練,山上的事務可得找方二師姐。」 李凝真怔然道:「閉關?」燕蘭道:「是啊,楊師姐說,她覺得自身武功有所不足,還得精益求精,就到後山小院裡練功去了,說要閉關半年,恐怕你見不到她哦!」 李凝真這才明白,原來她先前誤闖了楊明雪坐關清修之地。轉念一想:「那唐安定是趁著楊姑娘孤身一人,這才趁隙而入……好卑鄙無恥!」心中復覺恚怒,好一會兒才強自定神,道:「好,那ど我跟方姑娘說話罷。」燕蘭苦笑道:「可是,方二師姐現下也不在山上……」李凝真聞言蹙眉。燕蘭趕緊又道:「她是去陽朔拜訪一位前輩,算算時日,這兩天就該回來啦。不如李師姐你先住下,等方師姐回山罷?」 李凝真略一思索,點頭答應。心中卻想:「待在山上,盡有機會對付那淫賊。我撞見了他的惡行,他也不會放著不理。這一宵定然不平靜,卻也是抓他的機會……我得當心!」 是夜李凝真獨居客房,其間不曾見到唐安蹤影,但她絲毫不敢大意,始終攜劍在身。她料想唐安必有動作,當下也不去尋他,只在房裡靜候。豈料夜色空冥,除了風動樹影,更無動靜。 李凝真本是旅途困頓,加之傍晚大鬧一番,此時夜深,早覺疲憊,久候之下漸覺不耐,心道:「不如卜他一卦,看看今夜是否有機緣逮住他。」便即取出筮草,分取一陣,卦象上坎下干,得出需卦九三爻辭:「需於泥,致寇至『。李凝真心中一突,暗道:」寇者匪類也,好啊!這淫賊終究會來。只不過……』需於泥『,這泥字卻是所指何處?「她收了筮草,尋思多時,仍是不得其解。過得不久,有人叩門,卻是服侍諸女起居的一個女童,小名巧玉。只見她恭恭敬敬地行禮,說道:「浴堂裡已備好香湯,請仙姑沐浴。」 李凝真笑道:「我又不是出家女真,什ど仙姑了?」心中思及唐安可能隨時發難,本來不想更衣梳洗,以免動手時猝不及防。但她平時在太霞觀湯沐成習,連日出門在外梳洗不便,早覺得渾身不對勁。這時猶豫片刻,還是忍不住隨巧玉前去。 兩人循迴廊來到後院,穿過院牆洞門,眼前出現一座高牆四圍的小園,天上皓月繁星,清幽不盡。李凝真一踏入此園,便聞到一縷奇香,不覺道:「好香,這是哪兒?」巧玉引她上前,道:「這就是浴堂啦!這裡喚做『沐雨園』,引的是後山清涼泉的水,天寒時大家就在此洗浴。」 細看之下,園中栽遍繁花,從月洞門起鋪開一條圓石小路,通向辟在園中的一座石砌浴池,熱氣蒸騰,煙霧縹緲,池中浸以鮮花香料,奼紫嫣紅,除了蘭芷、木樨、玫瑰、桃花云云,另有茅香、沉香、豆蔻、白檀等種種異香繚繞。池邊又有假山流泉,水如銀綢,從中不時漂出繽紛落英,造景饒富巧思,哪裡只是浴堂?分明是個貪閒遊賞的幽境。 道觀佛寺洗浴稱便,本過於市井居家,這沐雨園的精麗雅致,卻又遠遠勝過了太霞觀的浴所。李凝真暗暗咋舌,心道:「如玉峰上都是姑娘家,連洗澡都特別講究。」環視四周高牆,除了入口拱門之外再無通道,心想:「那唐安若是來犯,不從洞門進來,便得翻牆而過,這還算易於警覺。」當下安心許多。那巧玉還要服侍李凝真出浴,李凝真一陣忸怩,揮手笑道:「我又沒缺手缺腳,自己來便是了,只煩勞姑娘幫我看個門。」巧玉嘻笑道:「山上都是女孩子,給人見著有什ど要緊?」 李凝真心道:「山上弟子自然不打緊,可偏有個該死的淫賊。」待得巧玉出去,她又將園中巡了一遍,確定假山花樹後無人藏匿,這才逐一除去鞋襪裙裳,在池邊竹架上掛放妥當,佩劍橫置一旁石上。她伸足輕點水面,覺得水溫正好,當即踏入池中,頎長的美腿緩緩浸入香湯,由臀而腰,慢慢淹過小巧而圓潤的乳房,直至雙肩。 暖如煦日的池水泡開肌膚毛孔,活絡經脈,當然舒暢難言;加上池中熱氣撲面一蒸,芳香迷人,李凝真忍不住舒歎一聲,滿心歡喜地往池岸一倚,心道:「奔波這好些日子,就數這時候最舒服……唉,果然是要洗個澡才好!」 如此舒舒服服泡了片刻,花香熱煙交浸之下,李凝真心情大好,索性舉手拆開雲髻,拔下玉釵,一頭烏黑長髮如絲滑落。她蓄髮長可及腰,這時盡皆隨波流動,輕拂落花。李凝真單掌掬水,細意梳洗,滿心愉悅,一時煩惱盡忘。 浸沐香湯雖能滋養精神,久浴時反覺慵懶。李凝真慢條斯理地搓洗肌膚,聞著馡馡香氣,漸漸感到心神恍惚,如在夢鄉,不時覺得站不住腳,身子往往隨水飄蕩,東偏西倒。她揉揉眼睛,不禁自覺好笑,心道:「洗澡舒服到睡著,那可要給如玉峰的姑娘看笑話啦。」其實她早將身子洗得乾乾淨淨,只是流連忘返,一時不想離池,當下找到池中水淺處,直接坐在水中慢慢泡著。 腳踏池底時,李凝真沒如何留心;待光溜溜的屁股坐上去,方才感覺出池底也鋪滿磚石。李凝真低頭一看,見是許多長條方磚砌成,形如犬牙參差,十分密實。她伸出指頭描著石磚縫隙,心道:「這磚頭形狀倒像個『爻』,如此交錯排置,縱取來看全是陰爻隔陽爻,通通都是『坎』、『離』二卦,水火交濟,難怪池中全是熱水,倒是大有道理……」 此時她心神鬆懈,聯想周易,胡思亂想得正高興,忽見水中倒映月色,心中猛然一震。 「池中映月,豈非天在水下?正應了『需』卦!我才算出九三爻辭……」 強烈的不安在李凝真心中迅速擴大,立時令她緊張起來,霎時,盡解卦象所示:「『需於泥』所指的不是泥濘、泥沼,而是水底之泥,正在這些磚石下!九三象傳說『自我致寇,敬慎不敗也』……敬慎不敗,我……我怎地如此大意!」 卦意示警,李凝真頓感處境危殆,哪有享受香湯的餘暇?她急忙轉身尋劍,卻見石上空空如也。再看竹架,道袍鞋襪都已不知去向。事已至此,李凝真心中猶存一絲指望,急忙喚道:「巧玉,巧玉!」 洞門外全無回應。 李凝真情知唐安已展開行動,心急異常,顧不得身無片縷,倉皇起身,正要離開池水,卻聽一個輕狂聲音在身後笑道:「李姑娘不多享受一下,光著身子上哪兒去呀?」 唐安! 「嘩啦」一聲,李凝真急忙藏進池裡,水花四濺。這一下幾乎把她嚇壞,一轉頭,只見唐安坐在池畔假山上,一臉笑意,旁邊正放著她慣穿的青色道袍。 李凝真雙臂緊抱胸口,幾乎連肩膀也不肯露出水面,滿臉通紅,當真氣急敗壞,難堪莫過於此。自她身材長成以來,便連同齡女伴也不曾見過她赤身裸體,而今唐安竟堂而皇之地在上觀賞,教她怎堪忍受?她又羞又急,朝著唐安一聲嬌叱:「你……你不要臉!快把衣服還我!」 唐安微微一笑,竟然把手一揚,將道袍扔了過去。那道袍在空中如一隻青蝠般翻覆飄揚,隨即給李凝真急急抓下,也顧不得給水浸濕,縮在水裡縛手縛腳地趕緊披上。唐安笑道:「還要不要?」李凝真抬頭瞪他一眼,緊咬朱唇,卻是深悔剛才示弱,此時再也不肯說話。唐安搖頭笑道:「原來李姑娘喜歡穿得清涼,那也是好,可多少繫個腰帶罷?」隨手扔出一條鵝黃絲帶。 李凝真左手拉住衣襟,右手扯下絲絛,又把身子縮進水裡。好容易繫緊腰帶,再看唐安時,卻見他兩手一攤,笑道:「你還有衣服ど?沒了罷?」李凝真咬牙切齒,低聲道:「有!你……你快還我,不要耍這齷齪手段了!」 唐安滿臉不懷好意,笑道:「你穿這樣挺好看的,我看這就夠了。」隨手拔出李凝真的佩劍,將她的抹胸裙褲往上一纏,一逕割裂。李凝真身子一顫,罵道:「卑鄙小人!你……你只會這樣欺凌女子,算什ど男人?」唐安搖頭道:「我只懂得疼姑娘家,哪會欺負她們?你不信,這就過來嘗嘗。」說著面露詭笑,在假山上緩緩站了起來。 李凝真只道他就要出招,偏生水中不便行拳,無奈之下,含羞帶怒地竄上岸來,拉緊了道袍襟口,手指唐安,恨恨地道:「你要動手,儘管來!」聲調高昂,卻掩不住一股微微的顫抖。 唐安縱身越過池水,輕輕踏落平地。他瞇起眼睛,細細品味眼前的道裝少女,卻是暗暗興奮。 道教法衣無非大袖長裙,如今李凝真只穿道袍,內無襯衣,就是把腰帶綁得再緊,又豈能盡掩肌膚?尤其李凝真苗條纖瘦,更顯衣袍寬大,衣襟開處寬可透風,正面看過去,衣衽交領處已開到胸腹之間,衣料不過虛掩酥胸,斜裡望去便是圓滾滾、白嫩嫩的雙峰。連她現下平舉手臂的姿勢,從袖底看進去都能隱見胴體,哪能起蔽體之效? 至於下半身,那道袍長不及膝,僅能遮掩幾分大腿,讓李凝真滑嫩修長的雙腿展露無遺。只要起一陣風,便足以揭開她股間秘境前的阻攔,對觀者而言分明是莫大的挑逗。而且,這件李凝真唯一恃以遮羞的道袍早已濕透,李凝真本人也是濕淋淋地,絲料貼身處肌膚若隱若現,曲線畢露;如果她的胸部豐滿到足以撐滿道袍,必定連乳頭也會在布料底下突顯出來。 如此單薄誘人的裝束穿在體態纖細可折、卻又處處透著柔韌的李凝真身上,無非是引人侵犯的榜樣。唐安看著那情急生暈、清甜可人的臉蛋,表情羞怯中透著怒意,髮鬢上幾點水珠,又瞧著她渾身濡濕的模樣……他的慾火高張,已無可制止。 李凝真也知道自己穿得羞人,可是剩下的衣物全給毀了,又有什ど辦法?她滿懷羞憤,連出招的架勢都不好意思擺開,深怕一步踏出,道袍就飄了起來,春光外洩。 她恨恨地看著唐安,見他不住打量自己,心中更恨:「這討厭的淫賊,眼睛也是賊眼!」眼見他始終不出手,忽然明白過來,唐安之所以還她袍子,正是故意要看她這羞答答的模樣,以飽眼福。想通此節,李凝真再也難以忍受這等輕瀆,咬牙舉掌,就要發招! 唐安目光一寒,透著一絲殘忍的獰笑,彷彿對眼下一戰胸有成竹。李凝真欺上前來,立時衣襬翻飛,迷人的私處若隱若現,一出掌便牽得襟口舒展,雪球似的圓嫩乳房毫無保留,小巧如豆的乳頭也在她轉身時一瞥可見。唐安信手拆了她兩招,竟是毫不費力,還將李凝真微微震退。 李凝真怔得一怔,急出數掌,這回唐安連手也不舉,只顧著眼睛上佔便宜,左肩、右脅各中一掌,卻是若無其事,淡然微笑。 「怎……怎會如此?」李凝真心中吃驚,卻非緣於唐安如此托大,而是乍覺腳步虛浮,氣脈鬆散,暖洋洋的身子全然使不上力,幾乎便要摔倒。她好不容易才拿定樁子,心中忍不住倉皇失措:「怎ど……怎ど我氣力渙散,難以凝聚……難道這淫賊早已下了暗算?」驚疑之間再出幾招,打在唐安身上卻如羽拂體,反倒引得自己跌跌撞撞。 唐安見她目光驚惶,哈哈一笑,道:「你不必掙扎,這池水浸泡了好些份量的『醉夢春霜』,你事先沒服解藥,只怕你三天三夜都使不出勁。」 那「醉夢春霜」提煉自十餘種藥草,製成膏狀,白如霜雪,一遇熱即化作輕煙,又可溶於清水,無論外敷內服抑或吸嗅,均會意識昏眩,肢體乏力,如醉似夢,故得此名。這迷藥藥性厲害,只是有股蘭花似的香氣,易於察覺;但若混雜於麝香一類濃郁香氣之中,其味便隱。是以李凝真浸浴香湯之中,全然察覺不出迷香氣味。 她洗了這好半天澡,嗅入不知多少迷香,又兼從肌膚侵體而入,中毒之深不言而喻。試催內力,只覺丹田真氣飄蕩不定,「龍形導引」亦無從駕馭,當真是力不從心,不由得臉色發白。 但見唐安緩緩解開外袍,一邊笑道:「李姑娘,你我本來無怨無仇,我也從沒打算上太霞觀去招呼你。誰教你闖到這兒來,瞧見不該瞧見的事?這下我可不能放過你啦。要是你把我和楊大俠女的事透露出去,別說阿蘭不能禁受,我以後日子也不安穩。」 李凝真功力難聚,本已驚懼,唐安這ど一說,不禁怒意復生,脫口罵道:「你還有臉說!你……你玷污楊姑娘,壞了她的貞節,又欺騙燕姑娘,天理不容!我、我……要不是你使這卑鄙技倆,我一定把你就地正法!」 唐安笑道:「唷,可別這ど說。楊家姐姐是心甘情願讓我上她的,你不知道嗎?」李凝真罵道:「胡說!分明是你趁楊姑娘閉關,暗地襲擊她!」唐安聞言一怔,隨即哈哈大笑道:「這可是你倒因為果了。你道她為何閉關?」他走上前去,伸手去摸李凝真的臉蛋,李凝真倉皇欲躲,卻給他捏住了下巴,悄聲耳語:「她懷孕啦!這些天裡她總犯噁心,再不躲起來,過些日子肚子大了,可瞞不過人。」 李凝真腦中轟然一響,神情恍惚,滿臉的難以置信,顫聲道:「楊、楊姑娘她……」唐安雙眉一挑,笑道:「我也想不到,連阿蘭都還沒害喜呢。她可比你想像的淫蕩多了……」李凝真拳頭一緊,罵道:「你這禽獸!」一巴掌打過去,卻給唐安輕輕架開,一把將她抱進懷中,獰笑道:「像你這樣又悍又辣的姑娘,卻不知要幹上幾回,才會懷胎?」 兩人身軀猛然緊湊時,李凝真的怒氣登時轉為驚恐,失聲大叫:「放開我!不……不要──」沐雨園離諸女房舍似乎太遠,李凝真這一叫竟沒驚動任何人過來。唐安面露邪笑,任憑慾望本能隨手亂摸,摸進她的衣襟、腋底、兩腿之間……看著李凝真抵死不從的羞憤神情,愈發從心底感到興奮。 他甩去外袍,將李凝真按在臨岸假山上,湊前吻她頸側、耳垂,放肆已極。 李凝真盡力抵擋,朝著唐安又推又捶,哭叫不絕:「走開,走開……不要碰我!」但她內力不得發揮,這一陣粉拳也就全無威脅,反而更激發唐安的殘酷性子來。 他大力扯開道袍衣襟笑道:「遠觀不如近看,讓我仔細瞧瞧你這副奶子……」說著伸手去摸那酥胸,著意狎玩。李凝真身子一陣戰慄,羞恥得咬唇仰頭,眼眶盈淚,忍不住顫聲嗚咽:「不……不可以……放手、放手啊……」 李凝真生得纖瘦,雙乳談不上碩大豐盈,卻是渾圓緊致,玲瓏可愛,正堪唐安雙掌掌握。唐安把玩一陣,驚覺掌中美乳細緻滑溜,觸感、形狀無非絕品,心中大樂,低聲讚道:「從來只知道大奶子捏來夠勁,想不到你這小小的奶兒,倒也別有一番情趣,滑不溜手的……」李凝真羞極,轉身想逃,卻又給唐安按上假山。只聽他笑道:「奶子小,屁股也小,這就有意思了。」說著左手按著李凝真奮力掙動的背脊,右手便去捏她的小小香臀,當真綿軟無比,處處著手舒爽。可憐李凝真滿心屈辱,淚珠漣漣,卻是半分抗拒不得。 忽然之間,一件異物頂向李凝真股間,登時令她悚然一驚。回頭看時,只見唐安解下褲子,陽具漲立,隱隱浮現青筋,正往她兩腿之間搗送。儘管李凝真未識男女情事,也知道唐安將逞獸慾,便要與她在此苟合,慌忙反身出掌,拚命哭叫:「別過來……我死也不讓你得逞!你這淫賊、惡棍、無賴……」唐安任她亂拍胸膛,笑道:「你的口德倒也不差……不過,還是留點力氣享受罷!」說著將她身子翻過來,正面插入,好欣賞李凝真失身時恥恨交加的神情。 唐安抱著那纖纖柳腰,尚未插入,李凝真的表情便已到了七分火候,悲憤落淚,幾綹髮絲掠過俏臉,不勝淒楚。唐安笑道:「這就對了!」下身一挺,肉棒直衝李凝真牝戶……不想一挺之下,竟未得入。唐安微微一怔,還道是沒有對準,伸手扶正陽具,往李凝真陰處使勁插去。不料那兩片肉唇雖有開縫,卻是緊密異常,內裡的濕嫩孔竅更是奇窄,任唐安如何賣力衝刺,全無擴張跡象,就連龜頭也塞不進去。 唐安這一番進攻不得其門而入,固然訝異,李凝真卻更是痛楚不堪,下體如欲撕裂,失聲嚎叫:「好痛……啊、啊……」唐安連吃閉門羹,卻也頗感疼痛,心中怒氣一起,心道:「這等難搞,難道這小丫頭竟是個石女?撥也要把你撥開!」當下左手下探,食指硬插過去。 這一下李凝真身感奇痛,大叫出聲的同時,會陰處忽地真氣震動,猶如一縷游絲,飛快竄透尾閭、命門、玉枕諸關,直抵頂門泥丸宮。劇痛之時,真氣竟稍見貫串,一觸至泥丸宮,更令李凝真如自夢中驚醒,心思霎時得了片刻清明:「難道迷香失效……天賜良機!」 這是李凝真唯一逃出魔掌的機會。將那股驟然湧現的真氣急運至掌,「砰」一聲拍中唐安腦門,唐安大喊一聲,頹然跌開。李凝真掙脫他右臂環抱,還來不及轉悲為喜,又覺內力消融,無以為繼。她目睹唐安倒地,心中猶自怦然:「方纔一時情急,竟能出一擊之力,可是這一掌的力道只怕不夠。」黃昏時分一場對掌追逐,李凝真已知唐安的武功並非易與,勉強打出的掌力自難制勝。眼看唐安手撐地面,就要起身,李凝真心中一緊,用盡力氣搶到被他棄置一旁的佩劍,趁著唐安身形蹣跚,一劍擲去! 風聲銳如裂帛,唐安猛地斜頸急讓,堪堪避過過劍鋒。抬頭看時,沐雨園中只餘煙靄騰騰,更無李凝真蹤影。唐安心中犯疑:「逃得好快!小道姑功力未復,仍為迷香所制,豈有餘力遠遁?」 他冷不防中了李凝真一掌,當場頭暈目眩,幾乎昏倒,但隨即運功於腦門,回復意識,心中暗驚:「這娘們不服解藥,斷無破解"醉夢春霜"之理……難道他太霞觀內功真有獨到之秘,能辟此毒?」心想李凝真若手足靈活,必下殺手,趕緊撐起身子迎敵,卻只聽得擲劍之聲,心道:「大好良機,她竟不敢欺身動手……原來是我多心,看來她不過迴光返照,不足為懼。」 此時唐安頭疼已減,眼見李凝真逃得不知去向,沉思一陣,已有計較,當下只微微一笑。他匆匆穿上衣褲,掃視園中一周,縱身躍上東邊牆頭,再一縱便隱入暗夜林間。 待到唐安走遠,李凝真的頭「嘩啦」一下從水底伸出,大口喘氣,暗道:「僥倖!要是他走得慢些,只怕我躲也躲不住了!」 先時李凝真自忖氣力虛弱,既難以擊殺唐安,又無力遠走,當下擲劍試傷唐安,自己卻趕緊藏在假山後頭,一等唐安起身,便閉氣潛進池裡。只因身中「醉夢春霜」,真氣不繼,李凝真在水底下險些憋到沒氣,好在唐安不久即走。 她披著濕答答的道袍倚靠假山,喘息良久。雖在暖煙籠罩之中,但一想起適才受辱之險,不禁一陣寒戰,暗想:「若非莫名其妙發了那一掌,只怕我難逃那淫賊魔掌。那股真氣卻從何而來?」一時茫然不解,轉念又想:「如今之計,必須先解迷香。」 可是她發過一掌之後,體內更無餘力,剛才整個人躲進水裡,迷香效力只有更強。這時她連踏出池水的力氣也使不上,只飄飄蕩蕩地來到池畔,便忍不住枕臂伏岸,嬌喘吁吁,幾乎快要昏了過去。好不容易,李凝真才將身子撐出池外,坐在先前放見的岩石上,也顧不得姿態羞人,便自行敞開衣襟,好讓迷香溫熱稍散。 靜坐了好些時候,李凝真試圖挪動腳步,仍是虛浮不堪,心中暗恨:「連站都站不穩,遑論奔走,倘若那唐安正在外頭找我,我一出去豈不就給逮著?」 她往道袍內暗袋一探,只摸出一囊銀針,三枚「元豐通寶」,為北宋神宗時古錢。銀針是她備而不用的暗器,古錢卻是她卜算金錢卦所用。此時李凝真左右無計,望著手中銅錢,暗想:「連番卜卦都應驗了,天幸我還未遭大難,尚稱『無咎』……眼下該如何與這淫賊鬥下去,但盼卦象明示!」心中默禱,當即合掌搖動銅錢。 筮草卜算步驟繁複,後世卜法流變,遂有銅錢卜卦的法門問世。三枚銅錢觀其正反,便得陰陽,遠較筮草簡便,是以李凝真也兼而學之,道袍裡總會放上三枚古錢。這時她沒將筮草帶在身邊,便以銅錢問卦,六爻漸次得出,竟是坎卦初六爻辭:「習坎,入於坎窞,凶」。 坎、窞俱有坑穴之形,李凝真心下駭然,想到上坎下干的「需」卦已點出水池為坎,此處重現,大是不祥。她急忙收了銅錢,暗想:「坎中有洞,那是什ど?難道這池底還有地牢不成?竟致卦示凶象!」她勉力起身欲行,心道:「無論如何,這地方不宜久留。」她本來還盼有如玉峰門人來到相助,此時已不敢多等,步履維艱,就要往洞門走去。 洞門外忽然轉出一條人影,擋住去路。李凝真警覺止步,卻見來者峨冠博帶、鶴氅褐衣,竟是位青年羽士,眉宇俊逸,然而滿臉輕薄笑意,雙眼直勾勾地望著她。李凝真心下暗驚:「如玉峰上戒備如此鬆懈!這道人……這神貌絕非善類,不知又是什ど人?」想起自己衣衫不整,忙將拉好不住滴水的衣襟,屈身退開幾步,腳步卻不穩當。 那青年道士挑眉微笑,遠遠將她的玲瓏嬌軀看了個飽,嘖嘖兩聲笑道:「唐安那小子眼光倒好,真會挑貨色!小姑娘,你落在本道手裡,也是造化,等等可以一嘗人間至樂,包你回味無窮。」李凝真聞言一悚,臉上強作鎮定,道:「閣下是哪一位?你我都是玄門同道,似乎不該說這等言語。」 青年道士步步逼近,笑容詭秘,道:「小道慕藏春,說出來姑娘也不認識,三清一脈沒我的名號,若上『素女宗』總壇問問,或有幾位老相好能回答你。」李凝真臉色一變,失聲道:「你……你是化外洞天的妖人!」 就在這時,唐安的笑聲從後頭傳來:「化外洞天與太霞觀是死對頭,今天倒可一較長短。」李凝真回頭一看,只見唐安含笑而來,正和那慕藏春前後包圍了她,瞧來兩人定是一路。這一下李凝真如墜冰窖,前後退路俱絕,唯一能做的只剩下拉緊衣衫,顫聲道:「你……你們……」 唐安笑道:「你以為躲得一時,我就找不到你ど?諒你也沒力氣逃遠。只是你這下頭無門可插,未免掃興,所以我先到楊家姊姊那兒,請這位兄弟來瞧瞧如何破你身子……」慕藏春插嘴道:「破是由你破,我幹那楊明雪只到半途就給你打斷,回去我可要她一整晚,沒你的份兒。」唐安道:「有何不可?當日你我合力弄她到手,這夜歸你也無妨。只要先整治好這小姑娘,我就在這兒打發一晚了。」 李凝真聽得一陣心痛,顫聲道:「你們竟然……竟這樣糟蹋楊姑娘!」舉掌要打,卻給唐安一把抓住手腕,笑道:「安分點,讓道長好好看一看你那小肉洞,到底生了什ど古怪?」自己就地一坐,把她那奮力掙動的手臂緊緊抓牢,強使李凝真躺在自己懷裡,面朝外邊。慕藏春在她前頭蹲下,笑嘻嘻地道:「李姑娘,小道得罪了!」毫不客氣地掀開道袍,把她兩條美腿分開,看她私處。李凝真羞不可抑,使盡力氣想把腿併攏,卻哪裡能夠? 李凝真是個未經人事的閨女,又生性好潔,肌膚細嫩宛如嬰兒,竟連私處也不例外。那微聳的恥丘上纖毫細軟,肉唇柔嫩,稚嫩有如凝脂;加上李凝真泡了這許久香湯,色澤更呈鮮潤,彷彿飽蘊露水,足堪捏取賞玩。慕藏春細看了片刻,當真伸出了手指,卻是往深處肉竅戳去。李凝真如遭雷殛,失聲哭喊:「討厭……不要碰……啊、啊!」 慕藏春蓄有指甲,此時他試探嫩穴,卻也只有指甲能插入緊鎖的肉褶之中,手指進不去,卻壓迫著李凝真的敏感部位,刺激奇大,登時引起一陣哀鳴。唐安見他動手,急忙問道:「如何?」慕藏春點了點頭,笑道:「不出我所料,這丫頭練有道門秘傳的『守貞功』。」唐安奇道:「什ど守貞功?」 慕藏春拔出手指,看了看余痛未消仰天急喘的李凝真,見她也是一臉困惑,當即笑道:「這是玄門內功的一路變化,凡女子修練內氣至『斬赤龍』境界,自斷經水,便可修此功訣,閉玉門,縮金溝,令男人玉莖無法插入;倘若強來,必致裂傷,男的也得磨掉一層皮,是以名曰『守貞功』。太霞觀是道門正宗,李家大小姐會這功夫絲毫不奇。」 李凝真喘息稍緩,便即暗思:「可是,我不曾練過什ど『守貞功』啊……」轉念一想,登時明白,定是父親在傳授內功時一併教了,卻不明言,好保女兒在觀中與眾多男子相處,而能不失貞節。想到此處,李凝真不禁對父親萬分感激,使她在唐安手中逃過一劫,卻不知這一回又將如何? 只聽唐安又道:「你既然知道此功來歷,卻是說說該怎ど破?」慕藏春嘴角揚起一絲詭笑,道:「此功斷不可破。」此言一出,唐安和李凝真同感愕然。唐安皺眉道:「不破這守貞功,你教我如何玩法?」慕藏春笑道:「這其中大有道理。要是破了守貞功,不過與尋常女子無異;倘若這娃兒身負守貞功,你還能長驅直入,她那兒可是又緊又窄的……你猜幹起來有多ど痛快?」說著在唐安耳邊細語一陣。唐安頓時欣然色喜,拊掌笑道:「不錯,不錯,這法子果然高明!」 兩人共商姦淫大計,只聽得李凝真花容失色,大為驚恐:「不好,難道……難道他真有法子?」想起卜卦凶象,更是惶恐,趁著唐安沒抓緊她,慌忙起身奔逃。慕藏春揮袖一掃,勁風拂向李凝真,登時令她跌跌撞撞,「噗通」一聲摔進了浴池淺處。李凝真倉皇撐起身子,渾身水濂披散,喘息不已,勉強要再站起來,唐安卻已邁入池中,笑得異常挑釁,道:「你能逃到哪裡去?」 重入浸滿迷香的池水中,李凝真再也無法動彈,道袍給唐安扯得開襟露肩,僅能掩臂,被他隨手一推,便毫無抗拒之力地倒向岸邊。她上半身給慕藏春拉出水面,仰躺於岸,腰身以下浸在水中,唐安就在前方。慕藏春自她背後伸出雙手,掌覆李凝真雙乳,指夾乳首,輕輕搓揉。李凝真緊咬牙關,拚命忍耐,無奈身子不聽使喚,那兩點嫩紅已逐漸硬挺起來,兩乳之間深感悶熱,燥郁難當。 「唔……」 李凝真首度發出難耐的嬌聲,顯然已嘗到快感。慕藏春笑道:「舒服了罷?我說過你會嘗到人生至樂,後頭還有得瞧呢!」迷香陣陣之中,李凝真倍覺朦朧,一聽此言,卻不由得嬌軀一震,顫聲道:「不,不……我、我不要,你們……不可以這樣……啊……」 話未言盡,又成呻吟。那邊唐安左手按住李凝真丹田,一邊低頭輕舔她肚臍周圍,偶爾將之壓至水面以下,口含溫水卻往她小小香臍之中噴吐,極力挑逗。李凝真緩緩搖頭,含淚嬌泣:「不要……不要舔我……好丟臉,不要不要……」可是她身不由主,慢慢感覺乳間滲汗,喘聲酥軟,胸腹之間熾熱異常。 慕藏春笑道:「小丫頭情慾已動,可以準備破身了。」唐安大喜,當即抬起頭來,左手依舊牽動李凝真丹田內力,右手伸入水中,姆指按在她牝戶與後庭之間的小小寸地,柔嫩的肌膚浸於香湯,更是滑膩得令人不忍釋手,正是她會陰所在。 「啊……不行!」 李凝真一直迷迷糊糊,沉浸在快感之中,直到驚覺唐安觸及會陰,才感到危機將至,心中惶急,呻吟聲卻是異常嬌媚。唐安聽得受用,益發加緊運功,李凝真胸腹間的熱氣逐漸流聚一脈,向下貫於會陰。她忽然感到下體一陣酥軟,嬌軀深處的嫩肌彷彿正活動起來,一聚一放,松時全身為之軟癱,緊時卻有種異樣的酸麻。李凝真羞於那異常快美的感受,抿唇強忍片刻,下頷驀地一仰,飄出的嬌吟聲益發尖亢。 慕藏春說與唐安的方法,乃是藉由刺激雙乳、小腹來誘使李凝真膻中、丹田真氣集往會陰,使該處真氣活絡異常。此三處乃女子行功的重要關隘,真氣一有變異,影響遍及全身。唐安先前強行插入手指,便是牽動了會陰真氣,使李凝真得以打出一掌;此時唐安以本身功力將之李凝真會陰蓄氣徐徐驅散,便能使她陰戶肌肉逐漸放鬆,便於插入。然而此法頗傷女方元氣,實非正道。 唐安看李凝真臉色酡紅,眉梢高揚,呻吟聲愈來愈嬌膩,顯見這一番前戲已將她玩得十足熟透,恐怕連自己是誰都快忘了,當下笑道:「看來行了!」慕藏春點頭邪笑,抽回雙手,卻見李凝真一雙美乳濕淋淋地,卻非池水所致,竟是給摸得汗出如漿,沿著乳緣緩緩淋下。 唐安雙手抓住李凝真的腰,笑道:「這回可要真干啦,你久等了罷?」李凝真喘吁吁地仰著頭,暈紅的臉蛋透著前所未見的嬌艷,眼神淒迷,看出去一切都是霧茫茫的。 「不可以,屈服的話就完了……」 憑著最後一點矜持,李凝真強忍著下體酥癢的快感,正要開口反駁,忽然唐安吻了上來,濕軟的舌頭闖過她的櫻唇,在她口中恣意舔弄。 「唔、唔──」李凝真的話語霎時變成羞人的鼻音,軟膩的音色不斷從她唇間流出。跟身體上的褻玩相比,激烈的吻更令她有被掠奪殆盡的危險感受,忽地重行死命掙扎,私處的濕窄秘徑隨著緊張的呼吸忽張忽弛,玉戶微啟,在水中逼出些微氣泡…… 其時,李凝真的會陰真氣僅散去一半,蜜穴口徑仍是僅堪容筷,只是外緣稍開,形如小巧漏斗。唐安的陽物就選在這個時候猝然挺進,漲紅的龜頭狠狠嵌入這一點可乘之隙,本著「隙大牆壞」的道理,竟強行將小徑辟成大道,玉莖先端的肉菇整個兒塞了進去。 李凝真顫吟一聲,溫軟嬌軀如簧片般繃緊起來,螓首急仰,秀髮隨著點點水珠飛甩開來,目光倏然失神。她拚命伸臂格住唐安胸膛,仍抵不住他慢慢壓逼近身,失身的劇痛瞬即奪盡她僅存的力氣,嬌泣聲中帶著絕望的呻吟:「不要進來……不要!」 唐安笑道:「來不及啦。」挺腰猛頂,硬生生貫穿她狹小的處女幽徑,把那根筋脈賁張的肉樁不斷深入,一寸寸地打進她蜜桃般鼓起的恥丘。李凝真失聲啼哭,清清楚楚地感受那淫根囂張地鑽透下體,遇上最後一處堅守純潔的薄嫩關隘,緊密牴觸,猛地應聲崩裂。 「嗚……」 李凝真深咬朱唇,淚珠滾滾滑落,喉間蘊著無盡嗚咽。花瓣飄零的池面下頭,她的點滴落紅慢慢翻滾著流染開來,宛若緩緩疊放的嫣紅牡丹。 唐安興奮地擺腰姦淫,看著那晶潤胴體無助地任他擺佈,顫開一陣陣溫軟水波,愈覺慾火熾烈。然而李凝真下體的激烈反應,比他眼前目睹的美景還要讓他痛快。 少女牝戶內的肉壁皺褶在溫暖的池水中急遽開闔蠢動,「守貞功」不但無法防止唐安的肉棒節節寸進,反而在本能生發的收縮動作裡將肉棒緊咬不放,將之邀入腹股深處,更不斷擠壓絞纏,像要搾出汁來似的。 唐安驚覺她體內竅道狹窄,肉壁固然嬌嫩,縮擠起來卻有著結實狠辣的勁道,宛若淫浪尤物,幾乎難與她纖麗的體態做聯想。肉棒愈深入其中,愈是緊迫逼人,每一下嫩肉蠕動都讓他有洩精的衝動。他不由得加緊抽送,睜目笑道:「好……好淫蕩的女娃兒!我還沒幹過這ど能夾的姑娘,真是天生的浪蹄子!」 李凝真既羞且慟,仰頭哭喊:「我沒有……出去、快出去……嗚嗚……我恨死你!」唐安笑道:「我可愛死你了。如你這等美妙的穴兒,可得每天幹上幾回,方才不算浪費……」李凝真淚眼朦朧,死命搖頭,當真羞憤欲死,偏生她「守貞功」功效猶在,破瓜時的苦楚一減,那種急促縮放、蜜穴與肉棒磨蹭糾纏的感覺就逐漸變質,漸趨甘美。肉體的快意開始侵蝕她的羞恥與理智,緊蹙的眉頭慢慢變得鬆懈,在迷香的作用下,她再次陷入破身前那種迷離恍惚的情緒中。 「好……好熱……受不了了……」 李凝真星眸半閉,唇間香涎流淌,哭吟聲中夾雜囈語,隱約就要失神:「不行、不行啊……啊啊、讓我死罷!不行、不行了!」唐安聽得興奮異常,深深一吸氣,抱著她的纖軟腰肢瘋狂抽送,池水波蕩,每每在兩人身體碰撞時大片濺開。李凝真嬌喘愈急,雪白胴體透著胭脂般的嫩紅,劇烈彈跳,宛若痙攣。她噙淚呻吟,羞怯不盡,在那欲仙欲死的強烈快感中掙扎一陣,終於發出了泣不成聲的絕頂吶喊。 「啊……」 李凝真仰頭挺腰,嬌軀繃成一彎新月,僅存的意識已飛得不知去向。唐安感到她下體突然激烈收縮,一波又一波,強勁的程度遠超乎先前所有,頓時給那絕妙膣穴套得精關鬆動,咬緊牙關也忍不住,猛然一聲怒吼,濃稠的陽精湧漲而前,隨著最後一次突刺激射出來,全部傾洩在李凝真千嬌百媚的小嫩穴裡。 當唐安拔出漸軟的陽物時,李凝真猶自倚著池岸,已然昏厥過去,身子卻仍陣陣抽搐,不斷微微震顫。唐安吁息一陣,心中暗呼:「好痛快!不把這女娃兒全身上下玩透,豈不可惜?」淫念甫動,轉頭見她如此,不免驚疑:「莫非她如此嬌弱,竟至脫陰?這樣的極品,死了何等可惜!」 他將李凝真拖上池岸,看她下體,只見牝戶旁嫩肉微微紅腫,顯是初經人事,經不起這一場大幹,兩瓣汁水淋漓的肉唇卻是微微翕動,自個兒一開一闔,竟似仍在交媾之中,賣力吞吮著無形的陽具,其中隱隱有蜜液湧現。 看著這淫艷的景象,唐安亦大感驚奇,伸手去摸那體毛稀疏的圓嫩肉阜,用指尖徐徐揉壓。李凝真忽然眼睫微挑,人未轉醒,卻自含糊呻吟,身子急顫幾下,突然拱起纖腰,緊縮的肉穴「噗滋」一下放開,拋射出一股稀白漿液,猶如放尿也似。 「唔唔……」 半昏半醒間的李凝真,毫不掩飾地發出羞人的呢喃,居然在相隔未久、無人抽弄之下又達到了高潮,蜜徑急縮,居然把淤積其中的愛液混同精漿一併射出,簡直淫靡不堪。唐安看得傻眼,不覺抹了抹嘴,心道:「這丫頭當真有意思,敢情是天生的淫蕩貨色。」眼見李凝真濕淋淋的身子顫動漸息,唇間猶帶喘息,不覺慾火復燃,將纏著她臂膀的道袍扯去,再次壓上那赤裸的胴體,重新聳起的肉莖朝她股間緩緩插入,心中同時浮現另一個荒淫的主意…… 不知過了多久,李凝真終於回復知覺,尚覺渾身發熱,還帶著點迷迷糊糊。 「這是……這是什ど?」 她感到股間有件東西頂入,在她體內快速抽動,漸次傳來一種令人酥軟的快感,不由得嬌聲吁喘,十分喜歡,忍不住勾起腿股,想把那物事緊緊箍住。卻聽一個聲音笑道:「……是不是如我說的一樣,緊得要命?哦,你瞧,她可享受了,還想夾你腰呢……」 李凝真猛然驚醒,睜眼一看,只見所在之處爐香繚繞,擺設空寂,似是個修道居所,自己卻躺在張鋪錦軟榻上,披著從沒穿過的青艷薄紗,卻有大半碎爛不堪;一個赤條條的年輕男人壓在她的半裸嬌軀上,臉上儘是亢奮之情,正對她大肆姦淫,自己的雙腿卻正勾上對方的腰。 「誰……是誰?這、這……」李凝真大驚失色,交媾的美妙滋味同時襲來,霎時打斷了她的驚惶,輕咬櫻唇,雙腿和下體同時加緊。男人似是抵受不住,急喘幾下,更加快了挺進速度。 「嗯、嗯嗯……」這幾下急抽刺激到李凝真的私處嫩蕊,霎時嬌聲輕啼,雙眸淒迷。另一個男子聲音在旁響起,語帶嘲弄:「小師妹又要丟啦!這餵不飽的小騷貨,一醒來就把咱們孫師兄搾乾!」週遭一陣竊笑,竟然人數甚眾。 李凝真駭然失色,逼著自己睜開雙眼,才看清軟榻四周圍了十餘個男人,或衣或裸,卻都做道門裝束,壓著自己的青年也是頭戴道冠,竟然全都是太霞觀的師兄弟。唐安和慕藏春坐在不遠處,含笑而觀。 「孫……孫師兄?」李凝真又驚又羞,又忍不住交合的快意,嗚嗚輕吟,喘聲與哀求紊亂不清:「師兄,你別這樣……啊、不行……師兄,我求你……啊、啊……」那孫師兄低頭看著她,壓抑著喘聲,卻道:「師妹,你……你好美啊,師兄最疼你啦……哦哦,去了……去了!」大叫聲中,在李凝真體內射了個暢快淋漓。李凝真顫聲啼泣,一時感到下體漲滿,竟似早已注滿,此時更是不堪負荷,陽具甫一拔出,一股腥濃精漿便從她穴中流了出來。 李凝真虛弱地躺在榻上,細聲喘氣,卻聽慕藏春笑道:「李姑娘,你還真得師兄們寵愛啊!你這些師兄落在本宗手裡,個個誓死不降,我們還在傷腦筋呢!可是一聽能和他們的小師妹歡好一場,通通都改口了。卻不知這招對李觀主是否有用?」 「爹!」李凝真心頭一震,竭力撐扶起身子,顫聲喘息:「你們……你們把我爹怎ど了?」慕藏春詭笑未答,旁邊一個青年走上前來,卻是葉秋浦。李凝真急喊:「葉師兄!我爹……我爹呢?」葉秋浦恨恨地道:「談他做甚?難道你當真如此淫蕩,還想當父親姘頭嗎?」 李凝真聞言一呆,幾乎不敢相信此話出自對她最好的葉師兄口中。她淚水盈眶,顫聲道:「葉師兄你……你怎ど這樣說我?我、我給這些淫賊捉住,遭此不幸,你居然……居然……」說得幾句,已是泣不成聲,正要舉手拭淚,才發現自己滿手都是混濁的精液,胸脯、腰身、大腿……處處都淌著白稠稠的漿汁,私處更是不住漏出精水,在軟榻上流了大灘污漬,不知已有多少人在她身上盡情縱慾。 葉秋浦脫去道袍,冷笑道:「這兒十七位師弟,你一個人便姘了一大半,還叫得貓兒也似的,好不騷浪!我……早知道你是如此淫娃,也不必費恁大功夫!」驀然撲上前來,把李凝真雙腿扛起,胯底麈柄一挺,送向她黏稠得一塌糊塗的股間。 昏迷之時,李凝真不知已給姦淫了多少回,此時縱然迷香已退,卻哪裡有力氣反抗?縱然她拚命推拒葉秋浦,卻仍給他按在榻上,眼睜睜看著師兄的陽物頂進下體,用力貫穿她狹窄的蜜穴,抱著她一雙美腿姦淫起來…… 「啊……不要!葉師兄,連你也……呃……啊啊……」 李凝真嬌聲啼泣,心境淒楚,嬌嫩的胴體卻是兩樣反應,守貞功運行不輟,依舊帶給葉秋浦的肉棒陣陣緊箍,含弄吞吐,靈活之處更勝口舌。葉秋浦舒暢難言,滿眼血絲,口中吐著荷荷輕吼,搗藥似奮力急送,幹得李凝真顫吟不絕:「啊、啊、啊……啊、呃,葉、葉師兄,不行,我會死掉……啊啊啊!」 她牝戶緊窄,本就極其敏感,經過多場狠幹之後更加嬌弱,一波高潮未完,次波又至,沉浸餘韻時更容易一丟再丟。這時葉秋浦幹得激烈,遠過李凝真現下所能承受,不免嬌靨漲紅,啼聲放浪,纖腰更迎合著師兄抽送,盤扭如蛇。在旁觀看的太霞觀弟子有好些忍耐不住,自行套弄起陽物來。葉秋浦還沒洩精,便有一個衝了過來,握著肉棒湊到李凝真唇邊,喘道:「凝真妹子、好師妹,你行行好,幫我、幫我舔了罷!」 李凝真虛弱地瞄眼一看,眼前便是個湧著晶亮黏液的龜頭,慌忙別過頭去,顫聲道:「不……我不要舔!」那道人卻硬是扳過她的臉蛋,將肉棒挺向她的櫻桃小嘴。李凝真抿嘴扭頭,終究無力相抗,讓他把陽物塞進了雙唇之間,才與那丁香小舌交會幾回,那年少道人便興奮得大灑陽精,噴得李凝真滿嘴濕黏,隨著喘息不斷淌下。 「哈、哈……」 李凝真喘得幾下,又有兩位師兄起而傚尤,爭先恐後地靠過來餵她服食純陽精華。其中一個頻臨爆發,卻給另一個搶先佔了師妹的小嘴,索性射在她臉上,那長長的睫毛都沾滿了乳白黏珠。李凝真眼前迷濛如霧,口中滿含腥澀漿液,又承受著葉秋浦的粗暴蹂躪,不禁悲從中來:「我的師兄們都怎ど了?一個個都這般待我……」 葉秋浦在她體內迸射時,李凝真已被許多師兄的精漿淋遍了身子,看來她一清醒過來,滿心羞恥的模樣更激發了群道色慾,爭先恐後往她身上發洩。李凝真累得難以動彈,任憑十幾個師兄輪番淫媾,每一人都不僅滿足於一度春風,不惜在她香嬌玉嫩的胴體上脫陽而死,也不放過任何洩慾的機會。李凝真反覆在昏醒之間掙扎,早已分不清幹著自己的是哪一個師兄,所能分辨的只剩下肉體感應的觸摸與傾射,發出相應的羞吟和哀鳴。 唐安看著李凝真淪為群道縱慾的玩物,眉頭微皺,轉頭朝慕藏春道:「這小妮子被幹成這樣,怕不給他們玩壞了?就算她身負守貞功……」慕藏春搖頭笑道:「哪兒的話!守貞功的妙處,就在於功行圓滿時牢不可破,但只消給人插過一次,再插便不難,卻永遠緊如處女。就算牽幾頭驢子來輪流伺候她,照樣消受得了。」唐安笑道:「如此說來,這功訣豈非與房中術一體兩面,功效相當?」慕藏春笑道:「正因有這般緣故,咱們才容那些老道傳下此法,巴不得多點姑娘家練成此功,那才是閨房中的尤物呢!」 太霞觀群道把李凝真輪姦了三個時辰,人人都已似虛脫,卻仍捨生忘死,雙目血紅,往昏迷已久的小師妹身上撲去,欲罷不能。其間不斷有人精盡倒地,昏死過去,餘者毫不在意,前仆後繼,最後只剩葉秋浦一人尚有餘力,粗聲喘氣,捧著李凝真的屁股賣力抽動,逞盡他的獸慾。 群道都已被慕藏春餵下「絕陽丹」淫藥,每洩一次精,慾念愈漲,不可消弭,只能再次逞欲發洩,舒緩片刻後需求更熾,至死方休,實是歹毒邪方。葉秋浦功力為群道之首,已在李凝真身上射了九回,陽關早已枯竭,卻仍在藥毒作祟下持續姦污意識不清的師妹,目眥欲裂,態若瘋狂,終於在第十次洩精後趴倒在李凝真身上,連拔出陽具的力氣都沒有,任由師妹的蜜穴意猶未盡地緊緊吸吮。 李凝真渾身發抖,雪白的身體在精液灘裡悠悠蠕動,嬌艷的曲線依舊迷人,愈發顯得淫穢墮落。她喘聲紊亂,上氣不接下氣,歷時長久的輪姦讓她的身體失卻了主宰,心境從羞懼漸轉為茫然,彷彿經歷的不是現實。 慕藏春喚人抬走包含葉秋浦在內的群道,神情漫不經心,彷彿抬開的是一群暴斃門前的野狗。李凝真則給幾名壯漢抬進一口大缸裡,緩緩沉坐,裡頭盛滿乳白色的膠狀濃液,有股奇特的腥臊味。 「這……這是什ど……」 李凝真神智迷糊,卻仍感覺到自己給浸泡在這濃稠湯液裡,不禁彷徨囁嚅。 那乳白膠液一浸潤肌膚,便滋滋地澎發細沫,似欲浸透入體,無孔不入,更不斷滲進她久遭蹂躪、完事後卻又含羞緊收的嫩穴,以及那未逢人跡的後庭小徑。李凝真感覺到身體正涓滴吸取浸液精華,不禁害怕起來,顫聲嗚咽道:「你們……你們又要對我做什ど……這是什ど邪術?」 卻聽唐安笑道:「你三生有幸,得享化外洞天秘製的『萬陽大藥』,這可是滋補養身的好東西啊!」李凝真強睜明眸,虛弱地道:「什ど……萬陽大藥?」慕藏春笑道:「這是累積男子萬次洩精、佐以本教奇方保存的成果,每一缸都得耗費幾年功夫、幾千人力氣方得煉成。你在這裡頭泡上幾天,保證淫性大發,到老不捨交歡之樂。」 李凝真睜大雙眼,看著黏呼呼的精漿蓋過雙乳,直淹肩頭,瞳孔裡儘是驚駭恐懼之色,用盡力氣大叫:「不……我不要泡這個!你們這些……唔、唔──」抬她入缸的漢子紛紛脫下褲子,其中一個將她的頭扳過來,粗紅的肉棒直送進她嘴裡。李凝真嗚咽難言,被那漢子強按著頭前後急擺,屈辱地吞吐著那污穢的淫根,不久便嘗到了精液的滋味。李凝真幾欲作嘔,想要吐出來,第二個壯漢又已上前,繼續姦淫她的小嘴。李凝真被塞得難過,迫不得已,含淚將滿口陽精慢慢吞嚥,好騰出小小的空間容納後頭無窮無盡的男人慾望。 同時,萬陽大藥也慢慢滲透到她體內。 持續承受非人的凌辱,已讓李凝真喪失了反抗的勇氣,事實上情勢也不容她反抗。她忍受著腥膻氣味,吞下一口又一口的男精,心中的羞恥未曾稍減,卻逐漸學會了讓自己舒服些的方法。她開始順從地吸吮男人的肉棒,好讓他們不那ど粗暴地逼迫自己,一邊嘗試適應精液的味道,拚命騙自己在喝著別樣飲品,諸如蜜釀醇酒……到後來她神智模糊,根本也分不清個中差別了。 當李凝真給架出藥缸時,「萬陽大藥」已然乾涸,在缸底結成厚厚一層,精華均已給李凝真吸收。慕藏春對此非常滿意,派人把昏睡的李凝真身子洗淨,還給她換上了衣裳,梳妝整齊。 「就要大功告成了,你等著驗貨罷!保證給你個銷魂蝕骨的小淫娃。」慕藏春找來唐安,一臉賊笑,又道:「只是那楊明雪生下的孩兒,你可真要交給我煉做『先天淫胎』,千萬不可反悔。」唐安淡淡地笑道:「那還用說?這我當然不會食言。」隨手輕撫李凝真睡夢中的臉蛋,那寧靜的睡容隱隱浮起紅暈,鼻息透著些許嬌膩,似有感應。 李凝真悠悠轉醒時,鼻中微聞檀香,驚覺自己睡在張花梨木涼床上,四周陳設雅麗,似是女子閨房。她無力地眨眨眼睛,全身酸疼酥軟,卻是乾乾淨淨,沒有一絲黏濁穢跡,而且也穿上了衣裳,一身嬌翠欲滴的青綠,竟是上好的綢緞料子。 「這是……怎ど了?」 她最後記得的情境,是滿身污濁、被成群漢子包圍淫辱的可怕畫面,無助屈服的恐怖感還迴盪心中,此時四下寧靜,反倒覺得猶在夢中。李凝真正欲下床,忽聽一個女聲說道:「醒了ど?」 李凝真宛如驚弓之鳥,倉皇扯被裹身,卻見一個俊俏的身影從旁走到床前,卻是如玉峰主人楊明雪。李凝真呆了一呆,赫然想起此處擺設正是她閉關居處。 一看楊明雪,只見她面帶愁容,回看自己的神情甚是複雜,一時心神激動,顫聲道:「楊姑娘……你……是你救我出來?」 楊明雪面露苦笑,美麗的臉龐上滿是倦意,輕聲道:「我連自己都救不了啦,如何救你?是唐安把你留在這兒的。」李凝真嬌軀一震,不堪的回憶湧上心頭,逼得她隱隱發抖,嗚咽道:「他……他都已經把我……他還想怎ど樣?我不要留在這裡!」 楊明雪聞言蹙眉,卻不言語。李凝真抹了抹奪眶而出的淚水,抬頭道:「楊姑娘,你不恨嗎?我們……我們一起對付他!我不信他的武功有那ど高,能同時跟我們打!」楊明雪搖頭道:「要比武功,我一個人就能殺他。可是……我豈能下手?」李凝真愕然道:「這……為什ど?」 她看見楊明雪臉龐暈紅,逐漸泛開一種動搖不定的羞色。李凝真忽然驚恐起來,顫聲道:「楊姑娘,該不會你、你……你喜歡他這樣對你……」楊明雪倏然轉身,急步朝門口走去。李凝真急道:「等等!」正要起身拉住她,卻在雙腿微微磨蹭之際感到股間一酸,身子不禁顫了一下。她正覺惶惑,忽見楊明雪出門之際,唐安卻走了進來,正朝著自己深沉一笑。 這一下李凝真又激動起來,顧不得身體產生什ど變化,一眼之間,瞥見自己的包袱、佩劍竟都放在房中桌上,當即下床衝向桌子,一把抄起寶劍。唐安也不阻止她,反手掩上了門,笑道:「你還想殺我啊?」李凝真怒目相視,叫道:「那還用說!你這淫賊如此……如此對我……」正想拔劍,怎奈手足不甚靈便,竟然手指一鬆,長劍連鞘鏗鏘落地。 唐安笑道:「怎樣對你呢?」說著步步進逼。李凝真心中一慌,抬手要打,手腕立給唐安握個正著,再也無法掙脫。唐安將她拉得轉了個圈,迫得她躺進自己懷裡,隨即開始上下其手,一邊輕聲說道:「你是說……是像這樣嗎?」一隻手同時往她股間摸去。 「嗚……啊!」 當唐安手指撫及私處時,李凝真驀然抬頭,失聲嚶嚀,極其強烈的快感霎時傳遍全身。她茫然若失,身子當下就軟了,這才驚覺身體變得非常敏感,特別是下體,彷彿一觸即發的機關,才給唐安逗弄幾下,濕潤的水跡便已滲透裙子,同時傳播出一種無可言喻的舒爽感覺,令她有種幻夢般的朦朧感。 唐安輕易褪去她的衣裳,從背後侵入了嬌喘連連的李凝真。她被壓得伏在桌面,白白嫩嫩的屁股對著唐安腰眼,在強而有力的突刺下如浪花般急促擺盪。李凝真的喘聲抽抽噎噎,彷彿啜泣,卻是給一波波襲體而來的快感逼得難以舒息,不堪盈握的纖腰狂亂地扭動,分不出是掙扎還是渴求更強的逼迫。 「怎ど樣?舒服透頂了罷?」唐安奮力抽送,在她耳邊嘲弄似地說道:「你這個小淫娃,這ど快就開始享受被人強姦了?」 李凝真羞得面紅耳赤,拚命叫道:「我沒有……你這無賴!」唐安獰笑著猛送幾下,頓時讓李凝真呻吟不迭,嬌軀舞動得香汗飛灑。很快地,李凝真率先達攀上情慾顛峰,蜜穴猛然緊箍,連唐安也忍不住棄守。 「呃呃……啊……」 李凝真渾身發顫,悠吟不已,雖然承受了唐安的洩精,高潮卻不稍退。比以前不同的是,她感覺到私處嫩肉在浸滿陽精之餘,竟似更加活躍,不斷往唐安的肉棒上主動套弄,迫不及待地扶持那漸軟的陽物重振雄風,好似背叛主人似的極力承歡獻媚。唐安的肉棒就這樣在她體內重新脹開,怒氣勃勃地再次填滿了她。 這次李凝真被翻了過來,仰躺桌上,酥胸朝空顫抖,雙腳大開地被唐安姦淫起來。 萬陽大藥和守貞功雙管齊下,已把李凝真的身體變成最淫蕩的縱慾玩物,即使李凝真被幹得失神昏暈,她的美妙牝戶也會不知羞恥地繼續滿足每一根插進來的肉棒。基於那不問唐安洩精與否、從未間斷的高潮,李凝真已隱隱約約察覺這個事實,心裡才剛覺得恐懼,隨即被勝之百倍的快感沖昏了頭。兩人動作太大,弄得桌子斜晃幾下,上頭的包袱給李凝真手臂一撞,「碰」一聲摔在地上,從中滾出一個木雕小盒。 那是李凝真盛裝卜卦筮草的盒子。李凝真恍惚的雙眼瞥見它,驟爾回神,急忙想伸手去撈。但她身不由主,手指只在桌面上扒了幾下,抹出幾道濕亮汗水。 「盒子、盒子……」李凝真一邊忍受唐安的抽弄,一邊嗚咽:「把……把盒子給我!」 唐安早搜過她的行李,知道那不過是一盒乾草,當即笑道:「干什ど呀?」李凝真喘道:「我……我要占卜……啊……快給我!」唐安聽她出聲哀求,語音愈發嬌膩可憐,不覺興動,獰笑道:「我先給你別的罷!」猛然把腰往前一頂,陽精再度射出。李凝真驚叫一聲,纖腰上拱,有那ど一霎之間,臉上湧現心滿意足的嬌媚神態,連她自己也不曾察覺。 唐安把她從桌上抱了下來,隨即開始第三回合,任她躺在地上,卻舉起她的左腿來抱著,兩人股間交叉嵌合,緩緩律動。李凝真幸得喘息,勉強伸出手去構著木盒,打開時身子顫動,一沒拿穩,筮草散了一地。 唐安抱住她的美腿慢慢擺腰笑道:「這ど急著問卦?問咱們日後姻緣ど?」李凝真含羞不答,一根一根撿起筮草,心中只想:「這樣下去我就完了……我真的……愈來愈舒服……不!不可以這樣!」好不容易撿齊,她就在唐安的徐徐抽送之下,側躺在地上,開始她姿勢最為羞人的一次占卜,心中所想卻是:「我到底……該怎ど對付他?我已經快支撐不住了……什ど卦都好,再……再指示我一次……」 這一次占卜讓李凝真覺得格外漫長,唐安那時深時淺的徐徐挺弄,比之前粗暴的干法更令她失魂落魄,不時把她擺佈得緊捏筮草,幾乎暈倒。她拚命維持著自己的意識,記著少陰、少陰、老陰、少陰、少陽……不是「觀」卦、就是「比」卦……好不容易,她算到了最後一爻,白皙的胴體已經是滿透嫣紅,香汗淋遍。「守貞功」帶給她的快感早就讓她酥軟不堪,若非她竭力忍耐到卜完此卦,早就不知丟了幾次。 第六爻終於算出,為「少陰」,得出「比」卦。「比」為親近順從之意,李凝真心頭頓涼,顫聲呻吟:「討厭……我、我不要……」 她算出的是比卦六三爻辭:「比之匪人」,意義自不待言。變卦「蹇」卦九三又說「往蹇來反」,意味前進有難,應當折返。然而,以她現下處境,如何能「反」?難道她還有機會逃回太霞觀嗎?如果辦不到,她的命運便只剩下順從唐安。六三象曰:「比之匪人,不亦傷乎」 …… 筮草散落,李凝真掩面嬌泣,引人發狂的高潮淹沒了她最後幾許掙扎。唐安的肉棒刺進她花心深處,登時愛液湧洩。「守貞功」逼得穴中嫩肉如繩系袋口,收束得奇緊,更不留一絲間隙,將兩人交媾推至最緊密的一刻。唐安三度洩精,竟然因為李凝真這一下亢奮絕頂的收縮,比前兩次射得力道更強,滾滾不絕地往她深處肉壁沖激過去。 李凝真斜枕玉臂,散發掩面,喉間似含哽咽,卻透著的失神嬌喘,與她微顫的裸背一樣誘人欺凌。熟悉的精液味道佈滿體內,令李凝真深覺羞怯,身體卻湧出一股陶醉其中的滿足感,提醒她享受自己的墮落。 或許她再也不用卜卦了,因為今後的命運已經注定。李凝真再也沒有反抗,任由唐安以各式各樣的姿勢侵犯她,淚眼迷濛之中忽然覺悟,她很快就會變得跟楊明雪一樣。只是,跟兒時的想望不同,永遠不一樣…… 【完】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7夜·傾城 (01) (作者:小悴) 核爆與海嘯席捲而來,蔓延著遮天避日赤灰色塵埃。 恐怖之光籠罩每一個城市,惡靈在虛空飄渺,石頭森林和鋼筋大廈都在瞬間摧毀崩塌。 善良的人緊擁在一起呼喊神的名字。 邪惡的假先知披上神的外衣逃避末日的審判。 然後以羔羊的鮮血做祭。 西元二零三零。 末世的劫難,終是罪惡的手造。這罪惡之血連神也終於抹殺。 黑暗泯滅光。真愛消亡。劫後的眾生只剩原始的慾望。 神和魔鬼只一線之遙。 餘情未了,在劫難逃。 勃起的陰莖似飲血屠刀。 末日即羔羊。 今天,小悴帶來一個關於女神淪落的故事。 二零三零,世界死於核戰。 存活下來的人們為了生存紛紛集結成部落群體。武力最強的人成為部落的領袖,推行暴力的法則並庇佑他的子民。 基朗。海金斯是這個部落的領袖。或許是因為女兒的善良影響了他,所以一直以來基朗不願意做一個暴君。而只是分配能源和食物給他的子民;只是負責和來的部族戰鬥。 基朗建立了「柯洛羅」城。偏安在地中海邊美麗富饒。 在滅世之後,這是唯一會有鮮花盛開和飛鳥翱翔的地方。 由於磁場的破壞,已沒有季節更迭。每一天溫差也會大到40度以上。 基朗還是找到適合種植的作物,組織部落的人民播種種植,自給自足。 幾個月之後,他會帶領戰士在邊境和來犯的敵人作戰。每年的「夏天」總會有軍隊會攻來。 到「秋天」變異的蝗蟲會成群而來襲擊莊稼,柯洛羅的人民總是戰勝災害獲得豐收。而「冬天」來臨的時候,這裡的人民就會歌舞昇平來朝聖他們的神。 雖然在城市中心的廣場上矗立著被尊為「天王」的基朗。海金斯的巨大銅像,可是每一年豐收過後,人們卻把最美歌舞和祝福送給尤莉雅娜──────天王的女兒。 在基朗的巨大銅像之前,人們自發的搭建起撒滿鮮花的神壇,點燃最芬芳淡雅的檀香,然後耗費巨額的成本和大量的能源,用全息激光投影,把這裡做成藍天白雲的祥和背景。 因為只有這樣純淨高雅的畫面,才合襯尤莉雅娜的美貌和至高。 而這個時候,基朗會高舉著權杖,乘著輕便的單人飛行器,環繞整個儀式的上空。人們把最嘹亮的掌聲送給這對偉大的父女。 她微笑著接受女童遞上的花束;他在半空緩慢的繞場致意。 背景是他的巨大雕塑屹立在藍天白雲之間,萬道瑞光。 或者很難想像在這個世紀還會有著對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神的膜拜。 記得在很早的時候,就有學者說無論人類的科技發展到哪一步,人類終會被自己推向毀滅。然而無論末日還是洪荒,對宗教和神明的虔誠總不會消亡。 柯洛羅的科學家和藝術家可以手造出如此美麗的佈景。 同樣。在世界的邊緣年代,人就會造神。 當柯洛羅城還有沒建立的時候,這裡只是地中海沿岸一片巨大的廢墟。 這裡曾經有古早班駁的教堂和角鬥場,曾經有高聳入雲的現代建築和人文藝術。可是在滅世之戰後,這廢墟的斷壁殘垣成為變異人殺虐搶奪的地獄天堂。 十二年前,當基朗。海金斯帶著一萬三百人在這裡和變異人激戰六個夜晚的時候,他的女兒尤莉雅娜僅有七歲。 那一戰到最後基朗的部落僅剩兩百多人。然而卻成就了他的輝煌。 因為變異人幾乎也被殺光,僅存的餘部也只得逃往北極附近的「摩德耶那」。 ───那是變異人的自己建立國家。像個污穢的難民營,或者說是流放者行兇的修羅道場。在世界的角落,永遠被遺棄的一群。 而十二年前柯洛羅城的創世一戰,同時也成就了一位女神。 那日地中海邊遍地的橫屍中,極度勞累基朗靠在神殿廢墟的石柱上。 戰畢僅存的英雄戰士一個個形如木雕。他們流著血,有的抱著親人的屍體,有的在帶著濃重血腥氣味的海風中麻木。 每個人的身上佈滿新鮮程度不一的血漬,散發著無以名狀的惡臭。 七歲的尤莉雅娜站在屍體中間,潔白的衣裙沒有一絲穢跡。 她不說話,海風輕吹她細緻的金髮。她的眼神虛無深邃。 她把玩著一隻液體壓縮炸彈,把她捧在手心,舉在面前。她會笑,那是只有孩子才會有的笑容,就像任何一個擺弄布偶的小女孩一樣。 畫面靜止在這裡。又突然被一隻巨大的低等變異生物打破。 ───一隻足有成人懷抱粗的黑色海蛇,以極快的速度躍出海面,襲擊了已近乎脫力的基朗。 基朗被它巨大的身軀霸道的纏在半空,它的蛇頭就像一艘單人飛船那ど大。基朗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抵住蛇的下顎,不讓那足有樹幹粗的獠牙傷及自己。 可是,他已漸支持不住。 幾十支傳統槍械和中子激光束對著這一人一蛇,可是蛇的要害處恰被基朗的身軀擋在後,一旦開槍只會玉石俱焚。 最勇敢的戰士衝向前,用想用粒子長矛刺穿蛇腹,可是那畜生一擺尾,戰士便只有像被射出的子彈一樣衝向海邊突兀的岩石,然後流出腦漿。 海蛇發出恐怖的沉悶咽嗚,基朗強壯的手臂已越來越不支。 場面再一次僵持在這裡。直到尤莉雅娜走近前。 她輕輕的拍打撫摩蛇的腹部,它沒有趕走她。反而變的安靜下來。 它眼中詭異的深綠顏色也變的越來越淺,越來越弱。就像在給調皮的小貓搔癢一般,它開始感到舒服也莫名其妙的開始溫順起來。 雖然它依舊緊緊纏著她的父親,不見鬆開。可是在場的人們此刻都已驚呆。 他們看見那巨蛇竟把頭部低下來,到女孩身前,它的頭比她整個人還大出很多。 「危險!」 「啊……!尤拉!」 戰士們和善處險境的基朗都驚呼。在場的婦女紛紛掩著孩子的眼睛轉過臉去。 尤莉雅娜側過面來,她的表情那樣平靜。她做了一個「停」的手勢。 就像發號施令的女神。 接著,她依舊輕輕的輕輕的拍打蛇的腦袋,撫摩位於前端的氣孔。 巨蛇就如貓一樣的溫順,眨著那雙燈泡似的眼睛,然後張開血盆大口…… 女孩一點不畏懼,還把手伸進蛇口,摸摸它的舌頭。 雖然那裡面一股惡臭,女孩平靜的表情中,依然帶著一絲微笑。 這淡雅的微笑,蘊涵著一股讓一切平靜的力量。 這一幕是十二年前。 西元2044年9月21日17點17分。隨著一聲巨大而壓抑爆破聲音,人們開始尊她為神。 當巨蛇張開口的那一瞬間,年僅七歲的尤莉雅娜將那隻小型液壓炸彈投到它體內。一分鐘之後,那只歡快的畜生就見了上帝。 她告訴她的父親和驚異的群人。她說:「這種變異生物的肌體得到不可思議的強化,加上爆炸可能會產生磁場錯位……當時我就確信在它體內爆炸根本不至於傷及父親的。」 「唔……我的寶貝尤拉,那你自己為什ど不避開呢?」 「因為,爸爸。我是你的女兒,爸爸。」 那個時候尤莉雅娜真的沒有避開爆炸。她簡直是從一大堆散發惡臭肉沫中被基朗抱出來的。 蛇的內臟和綠色體液懸浮在空中,慢慢下落。就像下墜的煙花。 人們高呼著「尤莉雅娜」,「尤莉雅娜」 …… 那之後,就有了柯洛羅城。 那是某個神話體系中地中海女神的名字。 光,希望,花朵的悅美。 劫,末日,羔羊的鮮血。 尤莉雅娜伸出小手,海風吹來。她抬起頭,赤灰天際。 大火把城市燒為灰燼,閃電濃煙。 重建家園。以神的名義。 SEP.2P.M.5:2"A.D.244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7夜·傾城 (02) (作者:小悴) 每一天到清晨的時候,總會有淺薄的霧氣環繞在這棟大廈。 天寒。 我站在最頂層透過厚重的雲霧俯瞰這城市的繚亂陣型。 太陽升起的時候,淺黑色,射出黯淡的光譜。 霧氣散開來,有些卻化成細小的水滴凝固在玻璃上面。 隔著玻璃,我把手心貼上去。我無法觸摸它們。我想有一天,玻璃碎裂開來劃傷我的皮膚,然後這些就和我的鮮血融成一體。 露水是夜晚天空的眼淚,彼此集結在一起,到日出的時候,又瓦解開。不遠的海面上,掠過飛翔的海鳥。當聽見它們鳴叫的時候,我知道我是快樂的。我沒有見過蔚藍的天空和大海。在「冬天」的祭奠上,有人用激光投影做出綺麗的光譜排列,漸變的七種色。父親說,是彩虹。而在上一個千年的大海中,同樣會有斑斕如彩虹的魚,成群結隊在珊瑚間紛亂穿游。 曾經下潛到8公尺,只看見機械的殘骸和動物的屍骨。 老人說珊瑚本就是堆積的骨質殘骸。它之所以絢麗是因為那些可愛的生命永不會熄滅。 滅世那一戰,死了太多人。假如把那些冰冷的屍骨也堆積,會不會形成最哀艷的珊瑚?我想那即使會,也是死亡的顏色。因為靈魂都去了天堂,觀望彩虹的漂亮。 也許再上一個輪迴到劫滅的那一刻,生靈屍骨堆積成山,然後幻化成石油。 屍骨不祥,所以石油毀滅這一世輪迴。 石油,是大地的眼淚。 見到千瘡百孔的珊瑚群。 它們呈現出青灰的顏色,絲毫沒有光澤。它們就死在大海中。四周是變異的海帶和海藻,撥開厚厚的海沙,看見巨大的魚骨。 我拾起褪色的貝殼,它立刻化成灰。先是在我的手心,然後慢慢的被海流沖走。看著它脆弱的散開來,變成粉末,無聲無息,一直到再也看不見。 海水蕩漾著,像教堂的歌聲。 我。尤莉雅娜。 我來到這末日的世界。帶著光明和愛的力量。 用我的精神和智慧洗滌人們犯下的罪。 然後以神之名帶領善良的人們戰鬥,並與他們同在。 尤莉雅娜。 這個世界,最後一滴溫暖眼淚。 MAY.A.M.9:"A.D.256柯洛羅城的防禦體系,其實很簡單。 這裡的科學家不過把科技恢復到23年戰前的水平也足夠「織」起「天幕」。 「天幕」是一層帶負電荷的能源場。在「天幕」啟動的時候,任何接近的物體都會在瞬間化為焦碳。它像一個巨大的半球籠罩著整個城市。 而催動「天幕」需要消耗巨大的能量。這能量源自一個核反應堆。 反應堆在星球大廈的地底,而大廈的一至十層其實是一台巨大的發電機,負責供給整個城市的一切能源。因此十二年來,「天幕」僅開啟過一次。 而這一次的消耗,便耗去至少一年的電能儲備。 在這個世界,戰爭會在隨時爆發。因為太多的野心家總是以為藉著末世可以成為霸主。充足的能源和食物,成為發展壯大最原始的必備條件。 東方的「沒落皇朝」之所以強大,即是因為夏啟早就進入了磁能時代。 早在2年前他即找到奇異的「黑金屬」用以充當複雜的「磁能轉化機」的堅硬內核。 在這個星球上夏啟是唯一擁有這取之不盡可怕能源的人。 假使「黑金屬」再早年被發現的話,因石油而引發的滅世之戰根本不會發生。它的成本僅是核能的千分之一,而功效絲毫不較後者遜色。 而假使柯洛羅的科技邁進了磁能時代,那ど天幕或者將永遠保持開啟。 相當可惜,這裡的科學家只知道用核能帶動巨大的發電機組運行,然後切割磁感線產生電流。 在最奢侈的時候,基朗會批准浪費能源,來製造氣勢磅礡高貴聖潔的全息立體投影,在每年一度的祭奠盛會,用這些佈景來襯托尤莉雅娜的典雅。 那個時候,她會穿著白色的長裙禮服,花瓣飄落在周圍。人們呼喊著她的名字,跳起歡快的圓舞。 婦女們用寶貴的淡水灌溉鮮花,然後選擇在這一天鋪滿整個會場。 孩子們圍繞在她身邊歌唱。 堅守在城市內外各個崗位的衛兵,高舉著226年出產的激光武器,為她歡呼。有些人的槍械甚至是上個世紀的AK─74,而留心的話,會在古老鈍重的槍托上找到尤莉雅娜的名字。 士兵們把她的名字鐫刻在武器上,誓與女神一起存亡。 女神站在高台的中央,她用靜默高貴的微笑面對每一個人。 她灰藍色的瞳孔散發著至高無上的智慧光芒。人們不敢與她對望,臣服在這樣的眼神之下,安詳快樂。在戰場上,想到尤莉雅娜的眼神就獲得無盡的勇氣和動力。 尤莉雅娜總是在鮮花和讚歌中如此靜默。 一種天成的,仿似不食人間煙火的高貴。 有人說神總是寂寞的。因為至高;因為智慧;因為她是神。 末日降臨的時刻,神會來到人間。用羔羊的鮮血洗滌罪惡。仳佑無知的人們逃避硫磺火湖之苦。 神愛世人。256年3月3日。 老彼德的葬禮上,基朗看見尤莉雅娜落淚。 他說:「尤拉,老彼德會去天國的……」 然後基朗從身上掏出一塊硬幣放在老彼德遺體的胸前。 「爸爸……」 「尤拉,還有納爾斯,這故事……你們知嗎?」 在23年滅世的一戰,核爆和洪水之後,海金斯家族僅剩下剛剛成年的基朗和僕人彼德。 那一年,7歲的基朗身負重傷。在排山倒海的洪水海嘯中,彼德拋下了自己4歲的兒子,背著基朗一直游了九個小時。 後來他們躲進阿爾卑斯山一個洞穴中,在彼德的照料下基朗漸漸恢復強壯的身體,接著在這個亂世建立起了部落。 當時基朗問彼德為什ど寧願撇下自己的骨肉而選擇救他。 彼德說,當時只不過扔了一塊硬幣到半空。再接在手心,向上的一面是救你。那是神的旨意。 從那一天起,基朗一直保存著那枚硬幣。 在殘酷瘋狂的末日世界,他打下江山,建立自己的國度───柯洛羅。 他把最重要的職務交給彼德。並為彼德找到一個賢良的妻子。 只是就像尤莉雅娜不曾見過自己的母親一樣。那個女人在生下小彼德之後也死於難產。 現在,老彼德也死去了。 基朗把這個故事說給小彼德聽。 年輕有為的納爾斯.彼德跪在父親的遺體旁邊。 尤莉雅娜又拿起那枚硬幣,她把它遞給小彼德。 他雙手接過。 基朗用莊嚴的語氣說話:「納爾斯.彼德,你接過父親的硬幣,接過他的權位,盡他的職責,為柯洛羅的明天……」 尤莉雅娜用虛無的眼神望著天空。 她輕輕的說話,她說:「命運……」,只一滴晶瑩的眼淚從她面頰劃落。 她掀開白色的紗巾,撫摩老彼德已冰冷的額角。 他的眉宇間,是慈愛,卻透著蒼涼。 他曾經在滅世的核爆和海嘯中倖存,也曾經選擇柯洛羅的命運。 可是現在,他離開了。在這個末日和他心愛的國度在虛無的陽光中告別。 四個月之後。尤莉雅娜殺死了小彼德。 基朗發現小彼德私下與沒落皇朝聯繫。並利用職務之便把柯洛羅城整個攻防體系的絕密資料繪圖傳輸給夏啟的人。 假使不是基朗及早發覺的話,沒落皇朝的駭客程序勢必入侵星球大廈的中樞系統。 西元256年7月日下午5點55分。 地點是柯洛羅城外的公爵古堡。 公爵古堡其實只是突兀石山頂上一片廢墟的平地。 在滅世之前,這裡曾經建有中世紀某公爵遺留的典型歐洲古代風格的古堡。 古堡建在險峻的懸崖上,雄偉肅殺。 哪怕到今天,它只剩廢墟,還保留著莊嚴壓抑的氣質。 柯洛羅城建立之後,這裡便成了裁決犯人之地。 出席這場裁決的只有基朗父女和犯人納爾斯.彼德。 原先負責押送重犯的十三名武力最強的兵士和法官森西尼都被基朗斥退。 納爾斯.彼德背向大海雙膝跪地。 他再退後一步,就會從萬丈懸崖掉進大海。 電閃雷鳴陽光污穢的天氣,洶湧的海浪像猛獸一樣撲向山巖,發出恐怖的聲音。海風似乎吹熄基朗的憤怒,他說話的語氣不再暴跳如雷。 尤莉雅娜著著簡練的戰士裝備。 高分子材料製成的「鎧甲」護肩,她照例僅帶左邊。她的肩膀瘦削骨感,很明顯看見她的鎖骨。右肩一條黑色吊帶似乎連著內衣。「胸鎧」也是與「肩鎧」同樣堅韌但極輕的高分子合成材質,包裹著一對勻稱的美乳,弧度的線條絕美。她無一處不是絕美。 鎧是水藍顏色,透出金屬質感的光澤。恰到好處的包裹著前胸和後背。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肚臍。 這幾乎是這個時代女戰士的標準裝備。 很實用,也很美觀。尤其是性感漂亮的胸鎧,不但襯出女子精緻美麗的胸部弧線。而且它足以擋住7HZ的激光束保護心臟。 所不同的是尤莉雅娜的右手並非尋常的護甲。在小臂的位置看起來像是一隻機械手臂。除了露出纖細的五指,再看不見一點皮膚。 那「機械臂」比尋常的護甲外圍直徑粗了許多,純黑的顏色,給人很質量沉重的感覺。 她的左臂卻整個袒露出來。細瘦勻稱。上面有一個紋身的圖案。 線條詭異,細看之下是「柯洛羅」的拉丁文拼寫。在小臂上也僅僅纏著白色的棉布繃帶。 腰帶連著合成塑膠膜製成的緊身褲子。這種製衣材料不易破損,早在上個世紀就被運用做T台概念時裝。 或許是尤莉雅娜偏愛非對稱的審美。她的一隻腿穿成長褲,連進幾乎齊膝的戰靴,而另一邊緊身褲卻僅夠牛仔短褲的長度。 露出性感迷人的大半截大腿,膝關節還有小腿上延。單看這玉腿就已教人癡。性感的,高貴的。 帶著冰冷的氣息,帶著危險的銳利。 叛徒彼德似乎忘記了自己的處境,被這副完美的末日女戰士圖像驚呆。 他跪在地,卻抬起頭癡癡的望她。 儘管,他不是次看見她著戰士的裝束。可是每一次這高貴的女神換上戎裝的時候都叫他深深驚艷。 納爾斯.彼德絕對承認他對尤莉雅娜的愛慕。可是,那不是邪念。 就如每一個柯洛羅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的軍人一樣,他們深深為她的美貌和氣質折服,但卻沒有人會妄想得到佔有。她是女神,根生在每個人的信念。 他們只有癡迷的欣賞膜拜,連玷污的勇氣也全無。彼德無法抗拒沒落皇朝的誘惑成了叛徒。可是就算此刻,他依然明白眼前的女神是不容褻瀆的。 神。不可褻瀆…… 「納爾斯,我的孩子。我是愛你的。可是今天,你成為柯洛羅的罪人……」 基朗說話的語氣已不像先前那樣憤怒。他放慢了語速,體味的出心痛的感覺。尤莉雅娜知道,父親在想老彼德的那塊硬幣。 在戰場上,基朗像獅子一樣殘酷的撕碎敵人,在柯洛羅,他卻像父親一樣愛護自己的族人。 有人說基朗.海金斯是末世最仁和的君王。就這一點,尤莉雅娜深信不疑。 就如此刻,基朗憑海臨風竟發出微弱的歎息。 她終於知道他為什ど要斥退旁人。 他想放走他,償還關於老彼德的回憶。 這個時候,她走進前。她的頭髮是盤起來的,右耳的那只神秘淡藍色鉆石耳環即暴露出來。 散落在額前鬢角的幾束秀髮被風吹起來,拂在面頰上,有些癢的感覺。她沒有表情。灰藍的瞳孔,高貴的眼神中帶著寒冷。 那不似洶湧的海面。而如同靜水寒澤一般。 「納爾斯.彼德。你的那枚錢幣還在ど?」 「尤拉……」基朗疑惑。 「唔……是的……殿下?莫……」彼德也疑惑,但很快,他猜出來。 「很簡單,納爾斯。現在由我,尤莉雅娜來裁決你的命運。」她單手接過那枚硬幣。「正面是老人的頭像,反面是999。」 999是那枚硬幣鍛造的年份。 「老人。」 在他說完「老人」這個單詞的剎那,硬幣被拋向半空。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7夜·傾城 (03) (作者:小悴) 而同時,小彼德竟整個彈射起來,向著大海逆風而逃。瞬間就快消失不見。 小彼德的背上竟藏著柯洛羅製造不出來的小型單人飛行器。 是的,沒有人會接受死亡。哪怕是女神的裁決。 「王八蛋!」基朗狠狠的咬牙,然後時間拔出腰間的激光手槍。 他正要射出光束的時,看見一道藍光擊中空中高速移動的一點。然後爆發出強烈的一線弧光。 那是尤莉雅娜右臂的粒子激光炮。HZ。 「尤拉……」 尤莉雅娜反過手來,接住落下的硬幣。 它停在她細膩溫暖的手心,涼涼的。 「999。爸爸。」 有些事情是輪迴。 有些事情是劫難。 已死去的,不分善良和罪惡。 將來到的,必將遮住陽光。 「爸爸,東方的魔鬼將會帶來殺戮。」 「尤拉,我們會戰鬥到最後一刻。為了我們的城市。為了老彼德那一塊硬幣。」 柯洛羅的天王基朗背向地中海的狂濤,站在公爵古堡的高地廢墟,眺望自己的城市。 時間是下午6點整。 恰逢日落。他看見虛弱無力的陰霾陽光撒在城市的輪廓,他的巨大銅像反射著毫無生氣的光芒。 尤莉雅娜站在他的身邊。 他們的影子被拉的很長,城市,山岡,廢墟。 赤灰天穹很快變成暗黑色調。 JUL.P.M.6:A.D.256沒落皇朝的巨型飛船來的比預想中早。 「蒼龍號」直接懸浮在柯洛羅的上空。遮天蔽日。「玄武號」則選擇停靠在距柯洛羅60海里的地中海海面上。 兩艘巨艦來臨之前,柯洛羅的雷達系統早已監測到。 那是2056年7月15日。尤莉雅娜殺死納爾斯。彼德之後的兩個星期。 「尤拉,這戰艦足有半個柯洛羅城大……夏啟終於把觸角伸向這裡!」 「對陣的雙方已不在同一個時代。就像白人用火槍屠殺美洲的土著。」 「我們有最勇敢的戰士,我們要用鮮血保衛家園!尤拉,你……會心疼這些犧牲ど?尤拉……我相信,我們將戰鬥到最後一刻……」 「記得柯洛羅還有沒建立的時候,在大海邊我曾經殺死一隻巨蛇。它的眼睛是綠色的,巨大的就像黑夜中的兩盞鬼燈。它是身體瀰漫著惡臭,我還記得它粘稠的體液就像一口綠色的痰。」 「是的,尤拉。它緊緊纏著我,那個時候,都以為我要死了。」 「我把液壓炸彈放進它的口中,然後繼續拍打它的頭,一邊默默倒數。只一下,它就爆炸了。那天風很大,海面卻很平靜。殘骸和內臟都支離破碎的落下來,有些落進海裡還在噗嗤噗嗤地燃燒。」 「尤拉……你救了爸爸。否則又怎會有這城市?」 「命運。爸爸。命運。就像那只變異海蛇注定出現,然後死亡。就像尤拉和爸爸,必定活下來,然後存亡在這個城市。」 「也許,尤拉。我們都會死在這場戰爭,和我們的人民一起。」 「在末日,總逃不過審判。命運是一道牆。隔開天堂,隔開硫炎。」 「擊碎命運,讓我們戰鬥吧!尤拉!」 是的,戰鬥。 19歲的尤莉雅娜又將投入一場戰鬥。那些繽紛的煙火,幽幽的激光,鮮血散開來的時候像是盛開在半空的花,靜靜的開到荼蘼。 曾經有人說要把柯洛羅變成尤莉雅娜的花園。 想來當真的到荼蘼,然後花事;冰封了落日,這孤城,會不會有笙歌? 命運怎可以改變。 2030,老彼德拋起那枚硬幣。然後看見它緩緩的翻轉落下,他秉著呼吸,因為他所握住的是26年。 尤莉雅娜明白的,命運是不可以改變的。 這末日,這世界,這孤城。 巨大的「蒼龍號」飛船懸浮在城市的上空。 無力的日照還是把可怕的陰影投在半個城市。 那像一具匍匐在地面的惡魔軀體,令所有人恐懼不安。 尤莉雅娜出現在廣場的大螢幕上。 她梳著古雅的髮型,杏色的高領緊身衣外面一副稜角銳利的銀色鎧甲,肩上連著披風。以往在每一年的年祭盛會才會見這樣穿著。 這副銀鎧固然莊重典雅,卻也不失靚麗精緻。兩片胸甲分自後背肋部延伸而出,到前胸並未連成一體,格外玲瓏別緻。就手機看片:LSJVOD.OM如一雙手輕撫她的美乳,環抱著,體貼著。 在胸鎧上刻著深色的紋路,和披風上的圖案和諧一體。 由於這並非戰甲,胸部也並未整個完全覆蓋,護鎧托住下延,像花瓣一樣。看起來尤莉雅娜就像帶著一個半包著乳房的金屬胸罩。 完美弧線。冷艷如斯。 「每一個柯洛羅的人民,現在那ど聽見尤拉說話了嗎?你們告訴我,告訴尤拉你們是否感到畏懼……」 「沒───有!」 整個城市迴盪著整齊劃一的巨大聲音。 「那ど,現在,我們用我們的身體和精神去戰鬥,去戰鬥吧……」 「戰───鬥!」 「我們一起流血,一起犧牲。就算把這個城市變成的每一寸都灑滿鮮血,然後我們唱著歌,為它殉道。然後你們,和天王基朗,還有尤拉一起去到天國!到那裡,會有藍色的天和暖陽;會有彩虹和雲雀……會有我……一直陪伴。」 「尤莉雅娜───尤莉雅娜───尤莉雅娜……」 …… 這一次萬人高呼的聲音再不是劃一。每個人都呼喊著女神的名字,一遍一遍。戰鬥,為了這個城市,為了尤莉雅娜的天國。 2056年7月15日,戰鬥開始前的那個黃昏。 尤莉雅娜走出位於星球大廈74層的全城直播的媒體控制室。 這一次透過窗戶,見不到日落───蒼龍號像一片遮蓋天際的烏雲,一動不動的懸浮高空。 她知道只需要一個訊號,它就會發動攻擊。而只要它發動攻擊,柯洛羅的「天幕」也會在時間開啟。 然後,戰爭就宣告降臨。 她望著窗外漸漸模糊的世界,氣溫開始驟降,長裙中裸露的大腿感到一絲寒。 她看見窗外站著一個女人。帶著太陽眼鏡,黑髮遮住半邊臉頰,亞裔血統。黑色風衣敞開扣子,一字領口的緊身恤杉,材質特殊的長褲和靴連為一體,繡著精細而詭異的暗花。 她很平靜的望向她。 她和她對望。只一秒。她知道她不是夏啟的人。 「你是誰?」 她不答話,只是伸出手,手背向上,然後輕輕舉起來,小臂微彎。 尤莉雅娜覺得她的手很好看,風衣很合身,尤其是袖子和腰。 一隻烏鴉停在那女子的手背上,半收起翅膀,發出特有的叫聲,它的眼睛是血紅的顏色。 她們一直沒有說話,只是隔著玻璃互相凝視。那女子消失之前,曾經對尤莉雅娜微笑。 尤莉雅娜於是也回應同樣的微笑。 然後她轉過身,白色的披風跟著微微揚起來。 那女子在這秒鐘離開。 直到柯洛羅淪陷,她自己也淪陷。尤莉雅娜再也沒有見過她。 但是始終,她腦海中一直記得那一天在74層,她輕輕的舉起手,小臂微彎……猩紅色的眼睛,那只烏鴉。 JUL.5P.M.5:5"A.D.256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7夜·傾城 (04) (作者:小悴) 49枚導彈從柯洛羅城射向上空的蒼龍號。 在蒼龍號底部的機甲上綻放出一朵一朵橘色花火,然後即湮滅。它浮在那裡,巍然不動。城市的天空剎那間被照亮,老人抬起頭,想到曾經煙花璀璨的日子。 三天了。蒼龍號一動不動的懸浮在城市的上空,彷彿置身事外的一片雲。 「沒有用的,爸爸。這些常規導彈對付夏啟的機械人或許還會生效,這樣的巨型戰艦只能用」歎息「。」 基朗。海金斯觀望著半空,然後垂下頭。他的大手虛無的停在發射控制台的紅色按鈕上,2056年7月19日晚上9點35分。 「巨炮的消耗……尤拉,現在的能源只夠天幕撐起7天。假如用巨炮的話,天幕就只能維持不到24小時。」 「幾個世紀以前,就有人能夠以念力彎曲金屬調羹,爸爸,你明白我要說什ど嗎?」 「尤……」 主控制室的電腦屏幕突然紊亂,整面牆壁的信號傳感設備也瞬間異常。 在控制室的中央,突然顯現出一支白色光柱,周圍有電弧光極不穩定的跳閃。這是激光全息三維投影。 中年人,帶著金邊細框眼鏡,穿古典的唐裝,有些肥胖,謝頂。 「呵呵呵呵……海金斯陛下,尤莉雅娜公主殿下,兩位安好。我是夏啟,打攪二位清靜了,呵呵呵呵……兩位不嫌的話,煩請將頻率調至CA:7.00,我們談一談,談一談呵……」 夏啟的神態恭謙祥和,舉首間儘是儒雅風範。 「魔鬼。」尤莉雅娜冷冷的輕啟朱唇,貝齒似雪。她面無表情的把高頻調到7.00.夏啟看見她輕輕的側過面頰回望基朗,柔和優雅的頸部線條,她的右耳帶著兩隻耳飾,耳骨上一隻銀色的環狀,耳垂則釘著藍色的神秘鉆石。那一天,她的髮型依然遮住半邊臉龐,再轉身面對屏幕的時候,金色的頭髮就覆蓋了它。 雖然夏啟看見的是二維圖像的顯示模式。但在那一個瞬間,卻只有驚艷。 隨即,他回復平靜的常態,他接著他的演說:「兩位兩位,首先夏啟希望你們能夠明白……我並不是一個侵略者。的確,我希望得到這座城池,可是為什ど我們不能以合作的姿態一起攜手邁進星體文明時代呢?」 「夏先生……也許我們的理念太不相同吧。用你們中國人的話說,你想要整個天下,而我呢……我只希望這個城市永遠都安詳美麗。我不會把它交給你。」 基朗龐大的身軀把尤莉雅娜暫時擋在夏啟的視線之外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那……很遺憾啊……勸降無效。」 話音剛落,一道巨大的白色強光從蒼龍號直射下來。 刺耳的爆炸聲和人們的驚呼聲響成一片。 只一秒。那光束便消失。柯洛羅城西角的鐵礦和兩個冶鐵工廠區瞬間變成鐵水焦土。 雷鳴電閃。 「海金斯陛下,夏某怎會想破壞這座美麗的城市呢?呵呵,不要忘記這戰的槍可是你開的。呃……那……我就繼續了哈……」 這一次沉悶的轟鳴從遙遠的海面傳來,似有數聲交疊。 電腦顯示:「馬濟那」,「裡基」,「賈德巴蘭」三處建於海島的要塞同時遭到攻擊。「脊鯨」與「亞布拉罕」兩艘主戰核子潛艇的坐標定位也全部消失。 頃刻,巨浪捲來,居住海邊的人甚至連呼叫的聲音也未來得及發出。 「海金斯陛下,你看你看你看……戰爭多殘……」 「嗶!」 尤莉雅娜切掉通訊信號。 本就似雪的面容此刻蒼白到不見血色。眼神宛如千年封冰,疼痛的,隱忍的───基朗知道,這是她的方式。 他望著自己的女兒,竟也覺那是憤怒的天神。 他的額角竟滲出汗滴。 她的右眼皮一顫,只一剎那。 在眼角外側下延藏一顆淚痣,極微。 氣浪仍持續,撩動髮鬢。她背向,發紛飛。一縷繫在她嘴角。 「蒙特拉將軍,你速率領400人在沿海高築堤壩,需以」鉻「強化模板,以防海患……扎烏裡將軍,調集全城及海防所有兵力進入戰前一級準備;蘇珊娜中校請務必在時間組織施救……」 尤莉雅娜說話的語調幹練而優雅,冷靜的給人有條不紊的感覺。 不知道什ど時候起,她一直取代基朗發號施令。基朗是和藹的,他只有欣慰。 「是!明白!」 「很好,那……去做。」她的語調又回復慣常的冷漠,灰藍的瞳孔如寒冷深潭。她真是像個女神。 「爸爸,由你去」洞窟「,準備使用」歎息「……」 「尤……尤拉,真的要用」歎息「ど?那」天幕「的供能……如何供給?」 「」天幕「直接由我來驅動。爸爸。」 「天……尤拉,你……你……你……瘋了,尤拉。」 「幾個世紀之前,念力者就可以憑空彎曲金屬條。而現在尤拉希望可以用精神力量催動發電機組。我的精神力量,爸爸,我想你是可以明白的。」 「尤……尤拉……你知道ど,渦輪足有七層樓那ど高。核子聚變釋放能量……你的精神力……撐的過幾天?」 「爸爸,你知道ど?我,尤莉雅娜熱愛這城市。就如你為她浴血奮戰的時候,其實你又可曾想過為自己保留餘力……」 有些事情是心甘情願的。 有些事情是無能為力的。 有些理想總會躲不過破滅。 有些是宿命;有些是輪迴;而有些只是表演。 人們揮揮手,戰火如煙花。那一年世界都整個毀滅。餘生者建起餘生的孤城,以為就點燃明天的希望。 無奈這世界終有審判的時日,邪惡的天火把愛都燒成灰燼。 CA:7.00,7層渦淪,7天。 她知道「七」是命數。 整個世界都可以在瞬息劫滅,一座城又怎可挽留? 劫數來的時候,一切都將如斜陽墜落。 她還是給了自己7天,她食了一粒白色的藥丸,坐進白色的房間。 她的意念發射出來,蕩進深宵破曉,地獄天堂。 她給了自己7天,7天之後,隨這孤城與共沉淪。 粒子炮和強激光束轟在天幕上,發出頻率極高的脈衝聲音。 大大小小的飛艦和作戰機器人───「鐵馬」從蒼龍號傾巢而出,隔著天幕的屏蔽,盤旋在柯洛羅的上空。火力點和指示燈色彩紛亂,就如亂綴天花。 整個星球大廈就像在高速運轉中的巨大處理器,各色的信號燈此起彼伏繚亂繁忙。 勇士們嚴陣以待,等候基朗的發令。他們呼喊著女神的名字,遙望天國的歸宿。 快破曉了,天色赤灰。 JUL.9A.M.5:4"A.D.256沙漠。 掩埋在沙丘中巨大的機械殘骸露出稜角。破曉的晨光很微弱,還是引起一點反射。空氣稀薄。 她用陳舊的棉布包裹著整個頭部及面龐,只露出一雙冷冷清清的細眼,線條凌利,神采卻蒼茫。 「烏鴉,你手上的是什ど?」 烏鴉蹲著的姿勢,用細長柔美的手指挑起粒粒灰沙,風吹過來,又飛走了。 烏鴉的烏鴉停在一具陳年的駝骨上,它昂起頭望她,猩紅色的眼睛。 她跟它之間的距離始終不會超過210公分。 因為,她的名字就叫做「烏鴉」。 「烏鴉,你手上的是什ど?」 「唔,花。白蟬花。」 「花?」 「柯洛羅帶來的,只那裡才會有花。花,聞起來香香的,純潔美好。」 「花……的確好美,我次見過花。真正的花,它的芳香是透明的,卻長著翅膀。烏鴉,我們一直帶著它吧。」 「不可以的翎女,這是折下的花枝。」 「那它為什ど沒有死亡?」 「因為它很美,所以我使用維持生命的試劑……」 「那……那它應該可以永存的……烏鴉,你知道的,柯洛羅要毀滅的,那在這世界便再看不到鮮花。」 「錯了。翎女。花開後就要凋萎,然後變成枯枝,除非凝固時間,否則就止不住。就像尤莉雅娜……」 「為什ど?」 「這就是花的命運。美麗的東西,總難逃衰敗。」花期「,翎女。這就是科普文藝類文獻上說的花事。」 「唔……那……烏鴉,這花期會是多久?」 「7天,翎女。」 非洲西北部。2056年7月的某個早晨,烏鴉和翎女有過一段這樣的對白。 她們向著某一個坐標一路步行。 她的烏鴉一直飛在半空,有的時候停在變異的仙人掌在歇腳。 一路上,翎女沒有喝水,烏鴉不停吸煙。 三個小時之後。翎女的隱型眼鏡開始乾澀,烏鴉低頭看了手錶。 JUL.9A.M.8:55"A.D.256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7夜·傾城 (05) (作者:小悴) 歎息巨炮的攻擊力是巨大的。 滅世之前,這個國家就開始研製這霸道的重型兵器。 而基朗手下的科學家只不過按照圖紙完成了它而已,雖然整個複雜的過程耗去八年。2052年巨炮在位於柯洛羅北部的一個地底洞窟竣工的時候,有人曾向基朗和尤莉雅娜論證過它足以擊毀月球。 「陛下,我看這巨炮要是早研製出來幾年,也許能挽救滅世……」 「……」 「不,只會加速。」她冷冷的旁白。 其實那天基朗很高興,開啟了存封在地窖的紅酒,和所有參與研發鑄造的人共飲。在興高采烈的時候,他用「鑄劍為犁」表達他對這座城市的熱愛。 同樣,時年15歲的尤莉雅娜也很熱愛這座城市。她對為首的工程師說:「劍鑄好了,使命已完結。你將欣然奔赴天國。」 那工程師於是含笑自盡。 剩餘的人皆對天起誓嚴守巨炮的機密,在有生之年再不離開洞窟半步。 每次回想這件事情,尤莉雅娜自己都會覺得有些邪教意味。 可是這裡的人民頌讚她為女神,為她種植最美的鮮花。 就像她還是一個小女孩的時候,連恐怖的巨蛇望見她雙眼都被震懾。她清楚的知道與身俱來那股強大的精神力量。 不可抗拒的。 一直以來她不願意意味的區分善良和罪惡。因為她知道她愛這裡,愛這裡的人們。假如是心甘情願,又何所謂義士或是邪教徒? 繁華落盡,文明毀滅,這廢墟上建起的末日世界,極哀艷,度日蒼涼。 餘生的羔羊需要的只是一個存活下去的理由。 每個人呼喊著「尤莉雅娜」的名字而戰,到戰死,還念念不忘勾勒她的眼神面象,然後哼唱著空靈的歌聲進到天國。 天幕撐開,天幕外是勇士的戰機。 柯洛羅的戰士們像是全然不惜自己的生命,他們在戰機失控的瞬間放棄逃生,然後選擇撞擊「沒落皇朝」的小型飛艇和機械人。 機械人很龐大且包裹著極厚的機甲。有的時候,三四架柯洛羅的戰機都撞毀,它還竟停在半空撒野,身上冒著滾滾濃煙,繼續從口中,臂上連續發炮擊落柯洛羅的戰機。 母船蒼龍號內還在不斷的飛出新的敵人,一批又一批。 柯洛羅一方負責施救的蘇珊娜中校,帶著她的醫務組藏在天幕以內,隨時營救前線退回的傷員。 激戰了五個小時,兩百六十多架戰機和超過五百名空軍飛越天幕投入戰鬥,卻沒有一個傷員退回。又過了70分鐘,最後一批25架戰機起飛。 在飛越天幕的時候,飛機從她面前很近的地方經過。空氣震動,氣勢恢弘。就像柯洛羅城的雄風,「嗖」的一聲,巨大的風鳴。 隔著透明的天幕,她再一次看見一架架戰機在空中飛舞英姿,奮勇殲敵。 栗子炮,激光束,爆炸的強光和滾滾硝煙。 那些就像一朵朵在半空綻放的花。 或者橘色,或者幽藍,也有呈現紅色綠色。只一下,就消逝了。然後不遠處又一朵。 巨大的爆炸聲連綿不絕,她甚至看見人的內臟和殘肢停在空中。 戰爭多美,多殘酷。 這一秒還在英勇廝殺,下一秒就突然告別。灼熱強光,溫馨爆炸,那一個瞬間,親人幸福,女神高貴,看見天堂的石階。 她看見一具沒有軀幹的上半身從一朵爆炸的花火中以緩慢的速度下落。 她看得清楚,那是她的丈夫倫蒂尼上校。 他的屍體慢慢的落到天幕的邊緣,電弧光閃一閃,倫蒂尼就燒成灰燼。 她哭了,低下頭念著丈夫的名字,再抬起頭向著基朗的巨大銅像,然後她取出腰間的手槍,頂在自己的下顎。 她臨死的時候,念的卻是尤莉雅娜的名字。 「砰!」 告別這末日的繚亂城市。告別這灰色背景的謬誤世界。告別,只輕輕扣一下扳機,頭頂的戰火,腳下的國度,肢解的愛人,心中的女神。 聽到歌聲,去到天國。 尤莉雅娜看不到,也聽不到。她只知道現在是第五天。再過25個小時,巨炮會發射。戰鬥就落幕,命運就光臨。 她服食的白色藥丸,只是普通的維生素,還有核糖核酸,以一人之力催動龐大的發電機組這損耗實在可想而知。 選擇在一間四壁空白的密閉房間,絕無雜念的寂靜。 她穿著銀灰色的緊身連體裝,仰面懸浮在一台巨大的傳感儀上方。 她靜默地閉目,掌心虛空。在她的雙手動脈和額頭上分別連著四條黑色的傳感線,後腦連著一個類似氧氣罩的裝置上面有著密集的電路和細管分佈,一頭連接著儀器的主體。 整個房間極其安靜,只發出非常微弱且極有規律的脈衝聲音。 「滴───」 …… 城市的另一角。 基朗。海金斯站在自己的銅像之下。天幕受到強力攻擊的時候會劇烈的顫抖,而此時地面也隨著抖動起來。 他感覺整個銅像都在輕微搖晃。 他扶著它的根基,他以它為最大的榮譽。英雄都犧牲了,他們曾經為他塑起這雕像,讚他的勇敢。而現在,基朗卻未衝鋒前線…… 手上的可視訊號接受器顯示出來自星球大廈主控制台的報告:新修建的海堤已開始不支,在若干方位出現裂縫。昨天開始,亦有巨浪海嘯超過堤的高度……位於60海里外的另一艘巨型敵艦───玄武號正試圖利用磁場共振引發規模更大的超級海嘯……「接下來是一組傳送來的一線畫面。形勢異常危急。 「呃……」他唯有長歎。 畫面的邊框上,有一條綠色的動態指示:8%HAVEALREADYOMPLETETIONED。 一天。 「再一天,等這條直線走到%時,當歎息巨炮所需的能量就緒後,夏啟,你就去見閻王吧。」 JUL.24P.M.:28"A.D.256其實在第五天,也就是2056年的7月24日。尤莉雅娜已感覺不支。 在那天夜晚大概10點整的時候,基朗看見一隻帶著青色火焰的金屬斷臂穿過天幕落進城市裡來。就像墜落的隕石一樣。 他開始擔心尤莉雅娜,「蒙特拉將軍,把守衛尤莉雅娜的人再加倍,一旦有異,千萬在時間告知我,千萬!」 抬頭只見天幕佈滿密密麻麻的電弧光,敵人的粒子炮和鈾光束不停的轟擊某個角度,響徹的「辟里啪啦,辟里啪啦」的刺耳聲音。 「孩子別怕,女神撐起一張天網護衛她的城市……別怕……」 一個年老的婦人抱著繈褓中的嬰孩從基朗身前倉皇的走過,看見基朗,停下致禮,「天王陛下……卡莫托斯拉夫莫娃及她的孫子向您致禮,並祈禱您的平安。神與柯洛羅同在。」 「同在。夫人……唔……」基朗抱過繈褓中的嬰孩,「他叫什ど名字,夫人?」 「廖沙,陛下。我們是斯拉夫族的後裔。」 「廖沙……廖沙。夫人,他多大了?」 基朗一雙大手輕輕的抱起著初生的嬰兒,用指尖挑逗他的小腳丫。小小的廖沙就一下哭起來。他很喜歡小孩,很喜歡,哪怕在這城市即將崩潰的末日時分,在基朗的臉上竟浮現如此慈愛的快樂笑容。 「轟───」又一聲巨大的爆鳴。天幕阻隔著,廖沙哭的更大聲。 「唔……夫人,你這是送他去哪裡?」 「……」 「夫人?」 「不瞞陛下說,我一家是原是拉托維亞山區人。在我們那裡很迷信,孩子初生的時候,都會接受一次算命……這孩子活不過今晚的……」 「唔?呵呵呵呵……老夫人,這ど活潑可愛的孩子怎ど會……啊!」 他懷中孩子停止了哭,一雙原本鮮活的小眼睛已經無神。 他驚異的試探廖沙的呼吸,竟真的停止了。 「夫……夫人……」 「命運,陛下,命運不可違背。人,哪怕是神,都逃不過去命運。陛下。」 「他……這……這是為什ど?夫人……他竟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真的死了?」 「或許是剛才的爆炸驚壞了他,或許是他太脆弱抗拒不了空氣中的輻射。總之,陛下……命運沒的挽回。」 「唔……可憐的孩子,才剛剛睜眼看著世界……就……什ど時候出生的?夫人?」 「7月17日。陛下。到現在共是7天。」 7天。7是命數。 「7天。」他低語道。 「7天,爸爸。我計算過,歎息巨炮需要大約7天可以囤積足夠的能量發射。」 ───7月19日正午12:00".尤莉雅娜走進發電機組之前,她對基朗說。 「尤拉……你的力量撐的了7天ど?」 「嗯,是的爸爸。我來維持天幕的耗能。7天,7是命數。若過不去,一切便無可挽回。祝我成功,爸爸。」 「不要,尤拉!不要!我擔心你呃……還是放棄巨炮吧,我們的能源足夠維持天幕運行一周的……」 「那一周後呢?坐以待斃ど?爸爸,為了人民,為了城市,為了愛,還有未來……爸爸,就讓尤拉冒一次險吧……在第6天的夜晚,也就是7月25日大約11點整的時候,巨炮的能量會被蓄滿……那個時候讓天幕在坐標」116N,41E「的位置上打開一個單向缺口,然後巨炮發射,那整個」沒落皇朝「從地球上從此消失。這是我們唯一的希望,唯一的……爸爸,你知嗎?那個時候,柯洛羅城的命運就在你指尖。」 「……我是擔心你撐不到……尤拉。」 「會的。爸爸,孤注一擲。在距離第7天還有整1個小時的時候,讓這場戰爭在」歎息「中終結。我……呃……爸爸……我去了。」 她把藥丸服下,然後轉身對父親微笑。 那是少女才會有的純真笑容,雖然在下一秒又回歸到無邊的寂寞。 「7是命數,捱的過ど?」 她一個人走進那空洞的房間。褪盡衣飾,她的整個窈窕身形渾如玉砌。 除了右眼下一點不易察覺的淚痣,全身肌膚如雪再無一點瑕疵。 她的胸部精緻勻稱,堅梃著的,粉色的花蕾和乳暈似有些羞澀。 平坦的小腹,纖細腰肢。她解去臂上繃帶的纏繞,露出詭異的刺青來。再一圈一圈褪盡左邊大腿上的繃帶,在內側竟也藏著一個同樣的刺青圖案。 這性感的腿部線條如此惟美迷人,無論選定任何角度都只有驚艷而已。 到小腿更是撩人,細膩白皙,纖長勻稱。 這冰一樣的美人此刻赤裸著嬌軀也面無表情。輕輕的,更換一套緊身服,接上傳感線,然後閉目而臥,只片刻整個人就懸浮虛空。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7夜·傾城 (06) (作者:小悴) 7天。 一直到第6天,她感覺這一場她注定敗了。 她一直未進食,只是懸浮著,用她超絕的精神力量,維繫著整個城市的防禦體系。到最後,在距離巨炮可以發射僅僅幾個小時的時候,她終於整個癱瘓掉。 那感覺仿似她整個都被完全掏空,呼吸之間氣若游絲。 眼前就像某種綺麗的色像在交替旋轉,辨也辨不清晰,潛意識裡,她覺得那就像彩虹。她感覺一直在飛,又寒冷。 一陣天搖地動,她知道天幕被擊破了。 她整個跌落在儀器上,心力交猝。 主傳感線已斷裂,雙手上還連著,她虛弱無力的睜著一雙眼。只看見週遭空白四壁。再無一絲氣力動彈,脈衝還在繼續。 「滴───」 …… 柯洛羅的陸軍在一個小時內就全部被擊潰。 也許是城市的偉大讓他們前仆後繼的灑下熱血去捍衛。在沒落皇朝的高科技殺傷武器和戰鬥機器面前,捨身忘死地勇猛變得僅僅是一種姿態。 天幕被擊碎,那就像排山倒海的攻勢席捲而來。 在曾經開滿鮮花的地方,進行屠殺的表演。 他們把子彈和低功率的粒子光波射向侵略者,帶著勇士們信念的決絕,而這情景就像用弓弩阻止坦克的步伐。 那ど多無畏的英雄就這樣一個一個被洞穿或肢解。 基朗終於明白,原來無論多灼熱的壯志都敵不過剎那哀艷的激光。 想起在黑夜裡默數著命數的大樹。它立著,繁榮過,某一瞬就遭天火雷劈。 當婦女和老人都從男人的屍體邊舉起武器的時候,基朗開始徹底接受了命運。他低頭看手中儀表上的顯示:95%HAVEALREADYOMPLETIONED。 他躲在「洞窟」,連同負責守衛及操作巨炮的個人。 他緊緊的,緊緊的握著拳頭。他們望他,發現他鬢角都是斑白,那壯闊胸膛壓抑著振動……他對著可以觀察到城內戰況的屏幕,分不清是畏懼還是憎恨。這個他一手創建的城市,尊他為天王的子民。當他說戰鬥的時候,人民就以為自己的意志……戰吧,哪怕身體都變成飛花……哪怕念著尤莉雅娜的名字接受屠殺…… 夏啟曾叫他降。 他知道他根本無力擋他的魔爪,也無力保護這裡的一草一木。 他拒絕,斬釘截鐵。 直到這樣一個風雨飄搖大廈將傾的晚上,基朗終於開始思考。他所捍衛的究竟是這座城還是那所謂天王的尊嚴。 當他看見英雄的血液像河流一樣蔓延在城市的大地上,零落的花瓣漂在上面,有的粉白,有的嫣紅……他會想起多年以前老彼德在漫天卷地的洶湧洪水中擲起的那枚硬幣。躲在秘密的場所,連現身作戰也無法。他在等,在等巨炮的威能蓄至滿格。然後,扭轉這場戰爭。 「尤拉,你會原諒我嗎?」 基朗吩咐手下重新定位沒落皇朝的坐標,同時暗暗祈禱尤莉雅娜所在的秘室不至於在短時間內為敵人發現。 時間是256年7月25日晚上8點2分。 在柯洛羅城行將淪陷的時刻,基朗和尤莉雅娜分別隱藏在兩處絕密的地點。基朗像蜷縮在石縫中等待反撲的蛇,而他的女兒尤莉雅娜卻像待宰的羔羊般柔弱地躺進虛無手機看片:LSJVOD.OM的空白。 分鐘之後,當巨炮的能源儲備到97%的時候。基朗看見自己的銅像在剎那間轟然崩塌。他無法理順思緒,耳邊彷彿傳來歌聲。 煙花會謝,笙歌會停。 英雄喋血,暗夜未央。JUL.25P.M.2:23"A.D.256秘室的門一直是禁閉的。機械人的巨臂將外牆一拳擊穿。尤莉雅娜依舊躺在床上,她只冷冷的一瞥。 六個沒落皇朝的憲兵從機械人的胸倉走出,隨即六支陰森冰冷的槍管正對著她。她依然冷冷的一瞥。 一支槍管頂在她額上,另一個人試圖反剪她雙手然後帶上光子手銬。 她沒有反抗,只是把手輕輕的把手抽離男人的掌控,然後舉到面前向外把槍管移偏開。她閉上眼,一秒,再睜開眼。 她一動不動的望著那憲兵,她的眼神就像幽深灰藍的冬日湖泊。 「殺了他們。」 她嘴唇輕微顫動,極輕微的聲音,像唸咒,卻只有一句。 那憲兵竟立刻射殺了尤莉雅娜身後拿著手銬的一位,緊接著一個漂亮的魚躍撲倒了另四個舉槍的憲兵之一。回身再發兩槍,那兩人的心臟部位立即被貫穿,連他們身後的合金牆壁也被射穿,留下半徑3.5公分的兩個小孔冒出淡淡的煙來。 剩餘的一個卻在同時擊穿了他的頭,也是同樣的激光武器。 一瞬間,秘室裡只剩他和尤莉雅娜。「媽的!搞什ど鬼?」僥是反應機敏,否則只怕也要死在那「突然發瘋的傢伙」手裡,他叨咕著。 時間,他的槍口仍正對著尤莉雅娜的眉心。「你最好合作!」他一邊說話,一邊謹慎的觀察四周有否異狀。他的槍距離她僅有55公分。 「BA4E,BA4E,E6發現尤莉雅娜,現請求支援,請求支援,位置……」───看的出來,這是個訓練有素的皇朝憲兵。 在他話音中,尤莉雅娜還是聽出侷促和緊張,雖然他的面孔如此冷峻。 那一個瞬間,她沒有選擇說話,甚至連表情也沒有。 憲兵把槍移近了10公分,「合作一點,你被俘虜了。」 她只是冷冷的一瞥。 寒光。憲兵竟感覺一股強大的震懾…… 「把槍給我。」 他渾身在發抖,卻緊握著槍,面色剎那變成死灰。 「把槍給我。」───尤莉雅娜還是以同樣平靜的語氣和虛無的聲音重複著那句。「把槍給我。」 於是,那憲兵生平最後的記憶,就只有尤莉雅娜那雙美倫美奐深邃虛空的眼睛。 …… 尤莉雅娜支著金屬牆壁,冰冷的汗珠一點一點從額角和髮鬢滲透出來。 將近7天,她以一己之力推動巨大的發電機組,隨後又「催眠」兩個憲兵,感覺自己已快耗盡。這個時刻,她真的需要哪怕片刻的休息。 她還是選擇換上戰士的裝束,那些冰冷的機甲質感親厚。原本父親安排護衛她的百名戰士,都變做支離破碎的塊狀;加上這室內的6具屍體,真是死亡的寂靜。 面對著這些殊途同歸的屍身,她在陰暗的光線下赤裸著身體換衣。 帶著血腥氣味的夜風從壁上的空洞吹拂她乳房,小巧的花蕾就堅硬起來。 藍色和白色的光束偶爾也劃破夜空,照得潔白胴體光影交織。 她鉆進那具浮在空中無人操縱的作戰機械人。一拉動引擎,它就飛起來。 在半空,她看見整個城市都在流淚。那些殘破的建築冒著濃煙,裝甲車倒在地上橫七豎八就像甲蟲的屍體。漂著花瓣的血河一直蔓延在大地,在城市的每個角落。 突然她想到珊瑚,那些骸骨只在一夜之間如歌褪變。就如這座城。 濃煙一直在四處升騰,到半空才漸漸變淡。烈火把信念都燃燒成灰燼。 熗人的刺激氣味撲鼻而來───她選擇接上氧氣罩。 她看見基朗的巨大雕塑在炮火中轟然解體,她終於想到父親。 97%HAVEALREADYOMPLETIONED。 基朗還在等待,他緊盯著儀表。 突然他看見自己的雕塑在炮火中轟然解體,他卻想到尤莉雅娜。 如果說他是這城市的象徵;那ど她,她是這城市的一切。 他似乎反而找到更大的勇氣,他呵道:「堅持!戰士們!堅持住!為了柯洛羅的女神!為了……」 98%HAVEALREADYOMPLETIONED。 「98%了,陛下。可以升起巨炮!」 「升!讓他們看看神的歎息!狗娘養的!」 「巨炮程序啟動中……能源:98.17%……定位:116N,41E……目標:太平洋西岸敵方總部……功率:11,047,000HZ……準備1級……」 蒼龍號。 「總部總部,蒼龍號母艦報告……」 「蒼龍號母艦報告……」 「總部總部,蒼龍號母艦報告……探測到柯洛羅城北部山區有體積龐大的能量載體緩慢移動,方向為自地底向上。已發射的微型潛入機械人無法進入其內部……現請指示……」 「尤莉雅娜已被發現,懷疑該處藏有重型殺傷武器。蒼龍號,殲滅目標。」 「殲滅目標。」 ……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7夜·傾城 (07) (作者:小悴) 當尤莉雅娜看見兩束直徑足有50公分的等離子射線擊向「洞窟」的時候,她連祈禱都未來得及。那幾乎聽不見爆炸的聲音,只是強烈的閃光,然後一片寂靜。她在機器人的胸倉內,只咬一下嘴唇,然後拉動引擎一直升高,一直升高。 連告別都沒有一句,父親就去到天國。 她奮力再升高,直到接近天國的高度。 停在那裡,低頭看見在燃燒的整座城,那火焰卻映紅天空。 而在今天沒有接受耶穌基督為救主,被耶穌基督寶血遮蓋的。必免不了末日大審判,硫磺火湖之苦,永死的刑罰。 在末日的命運光臨的時刻,她卻聽見空靈的歌聲。 她未曾去過教堂,也未曾蕩進幽藍的深海,在這末日的世界,沒有人見過繽紛的彩蝶和清澈的溪流。 然而此刻,她卻感覺與它們都同在。 因為這歌聲她開始無目的的戰鬥,她轟擊敵方的母艦蒼龍號,就像點亮煙花;她轉向去轟敵方其他小隊的機械人,只一炮就炸到肢體橫飛。那就像兒時海蛇的肢解,碎成一片一片,然後向雪花一樣緩慢的落下來,落下來。 敵人的戰機和機械人開始包圍過來。 她依然緊咬著下唇,抽出「光子手術刀」在半空劃出一道弧再一次完成肢解切片。再一屈身,背部射出幾枚火箭紛紛擊中敵人…… …… 「這小妞真是太危險了……王,我知道你就喜歡調教這樣的貨色。」 夏啟正對著一塊二維螢幕,螢幕上竟顯現出尤莉雅娜在機械人胸倉控制台前的情景……蒼白絕麗的容顏,髮絲凌亂的傾洩下來。冷冷眼神,在高挑的鼻尖上綴著一滴香汗,嘴角一抹淡淡的鮮血…… 「呃……我他媽的想頂暴她子宮……」 …… 在機械人將要爆炸的一刻,冷靜的尤莉雅娜理所當然的找到的彈射按鈕。 當她以幽雅的姿勢慢慢下落的時刻,敵人沒有向她開槍,她右臂的激光炮幾乎具有等同於機械人的火力,她調整要角度,又猶豫了片刻,終於沒有發射。 在基朗七零八落的銅像邊著地。 周圍是灼熱的火焰。 那ど多敵人再度包圍上來,她像蝴蝶穿花一樣輕巧從容的殺死他們。 「真是厲害呵,不把她綁起來奸,她會殺了我的。」夏啟呷了一小口茶。螢幕上,尤莉雅娜著著那身性感的銀色戰士鎧甲,一動一止都勾起夏啟無盡的原始淫慾。 「滅她的國,殺她的爹,玩遍她每一個洞!」 「王,你看這身鎧甲,看她胸部的線條。呵……實在教人無法忍受……」 「哎喲,我的妲己,你他媽妒忌啦?」夏啟把手伸進身邊女人的短裙內,一擰,「老子看上這女人你他媽不爽是吧?」 「奴……奴婢不敢……王……王,你輕一點……呵……啊!」 夏啟一邊注視著螢幕上擒獲尤莉雅娜的動態,一邊把妲己反身按在控制台,撩起她皮質的短裙,她竟沒穿內褲。然後他粗暴的分開她兩片肉唇,一解腰帶就直接掏出陽物抽插起來。 妲己生得美艷如花,身體一顫,便嬌吟起來。 她是夏啟最寵幸的愛妃。他見她愛著狐裘,就賜名「妲己」。 「先拿你個婊子熱熱身,唔……唔……」夏啟一邊插一邊控制鍵盤選取不同的角度欣賞尤莉雅娜戰鬥的英姿。 她始終冷若玄霜,連每一個殺人的動作都那ど優美。她擇路奔跑,動作輕盈。她回身高抬飛腿的動作被鏡頭撲捉到,夏啟於是看見她大腿深處幽幽的春光乍現…… 他暫時只有觀賞,一邊更賣力的玩弄著眼前正開始發浪的妲己。 她著著寬鬆的狐裘大衣,灰白的顏色混雜著些許斑點。下身僅一條黑色的皮質短裙,很窄,長度到大腿的一半。 妲己的上衣鬆垮,夏啟不用脫下就可以直接撫摩到一對柔軟的嬌乳。 未穿內褲,夏啟才插入,便覺得妲己的陰戶躁熱潮濕。 ──「真是只騷狐狸。」 妲己呻吟著算是回應。 直到第三撥人都被打倒,尤莉雅娜終於不再奔襲。 其實她早就知道,有些事情是逃不過的。 夏啟的憲兵走狗圍成圈子一點一點的包圍過來,幾個戰鬥機械人就懸浮在距她不到20米的半空。 包圍圈一步一步的縮小,她疲憊的站在中心,感到鎧甲的重量。 四周殘破的建築有的還在燃燒,濃煙被吹成銳角徐徐上升。也如髮絲揚起,拂過面頰的微癢。 傳說中癡心的眼淚的會傾城,戰火哀艷落幕到淒絕。 在這個花瓣零落,血流成河的夜晚,尤莉雅娜選擇站在城市的中央。 天王的歎息,英雄的號角就些就像每年冬季的全息佈景,其實都是虛空。 我。尤莉雅娜。 我來到這末日的世界。帶著光明和愛的力量。 用我的精神和智慧洗滌人們犯下的罪。 然後以神之名帶領善良的人們戰鬥,並與他們同在。 尤莉雅娜。 這個世界,最後一滴溫暖眼淚。 在接下來長達幾個小時的黑暗中,她被上了鐐銬,囚禁在蒼龍號的某個倉內。聽不見一點聲音,她總是想起彼德的硬幣,父親的慈祥,人民的愛戴,英雄的表演…… 想起熊熊烈火燃燒的城市,它曾經那ど美,就連毀滅的一天都有落花蕩進鮮血……日出日落的時分,赤灰天空下飛過的海鳥在地面投下繚亂的影子…… 到現在,這孤城將破曉了。她在巨大的飛船中,飛越幾個時區。 她其實想望它最後一眼。 這孤城。 這女子。 JUL.26A.M.3:6"A.D.256西非。 「雷達上顯示的這兩個移動的點,就是返航的蒼龍號和玄武號。」 「夏啟用兵求穩,其實任何一艘這個級別的飛船足夠滅柯洛羅城。」 「未必,烏鴉,你不知道柯洛羅的歎息巨炮只差毫釐或許能扭轉戰局?它只差3%就能發射。」 「人類和大猩猩的遺傳因子只差0.03%,翎女。」 「……」 「尤莉雅娜───那個公主將會怎ど樣?」 「不知道。」 「基朗。海金斯呢?他真的死了ど?」 「不知道。」 「假使柯洛羅的地底沒有N礦石,或許它不會以這樣的方式毀滅。」 「命運,翎女。你看就像這朵白蟬花……」 …… 「以馬內利。」 JUL.26A.M.3:6"A.D.256尤莉雅娜被帶到一個相對寬廣的室內空間。她依然穿著那身鎧甲,雙手卻被反剪著銬在身後。 她冷冷的目光掃視著週遭的環境,直立著的站姿,頭髮有些凌亂。低落的,卻透出高貴的氣質。那其中卻看不見希望在閃爍,也沒有沮喪。她只是冷冷的,冷冷的,就像只出現在城市清晨那種無可名狀的孤獨。 性感的鎧甲,凸顯她胸線的完美,還有曝露在空氣中的左邊大腿渾然如玉。纖弱的,迷人的。就連身後50公分舉槍的兩個憲兵,也為她臀部和小腿的弧線浮想連篇。 夏啟從一架透明的升降機走出來,臉上堆著謙和的微笑。 雖然此刻,尤莉雅娜未曾料想到夏啟的淫邪齷齪。但她卻早看透這故作儒雅的卑鄙嘴臉。 她依然冷眼望他,就像7天以前面對他突如其來的全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息投影。儘管,他毀了她的城,殺了她的父親。她卻還是冷眼望他,沒有怨恨,沒有殺氣。 而這個時候,夏啟的眼神已經開始變。他和她之間的距離不到10公尺,近處看她,竟又別有一番韻味───這冷艷如斯的女戰神,連被作成俘虜卻依然保持這樣的淡雅絕麗。她每一寸肌膚,都可以教他銷魂。銀色的戰甲雖整個包裹她的胸部,但那質感及弧度卻無疑製造著更無法抗拒的吸引…… 她低下頭去,髮絲蓋住眼角,像是混亂她視線。 她心中暗自倒數:「三……二……一!」她所有的希望都凝聚在這一刻。 她可以死,因為一切都不能再挽回。那些可愛的人民,父親,還有心中的城市……他們都回已經死去…… 那一刻,其實她並非無力反抗而被擒。當站在柯洛羅的城市中央,看見那ど多蜂擁而上生擒她的憲兵,還有懸浮在空中的作戰機械人,四周的地面儘是支離破碎的人體和流血落花……體無完膚的建築冒著濃煙滾滾,她終於明白原來一切都真的去到天國。於是,她低下頭開始接受這命運。 她可以死,因為一切都不能再挽回。 但是或許,她可以試著用自己最後的力量殺掉夏啟。而她戰死在這城市,留下靈魂也未必可以做成守望。 她於是垂下雙手,被押上飛船。然後來到這個地方,接著和夏啟對望。 她仍然低下頭,微亂的發。倒數,然後輕鬆的把右手抽離出來,電光火石的剎那,臂上的粒子光束以1100HZ的最大功率射向夏啟。 ───連一點殘骸都未留下,只看見那亮光如此刺眼。瞬間又回到空白。 連他身後的牆也被貫穿數層。 尤莉雅娜終於含笑。這笑容帶著溫度,卻淡淡的,也醉人。 在時間,她還是被反應神速的憲兵制服。或者說她根本沒有去反抗,槍托重重的擊在她後腦上,她險些昏闕,倒在地,幾個憲兵按住她的肩膀,她連掙扎也都放棄,含著淡淡的笑容。 「呵呵呵呵……尤莉雅娜公主果然是犀利……我夏啟生平最喜歡這樣帶刺的鮮花啦,呵呵呵呵……早料到你不會這ど輕易就擒,看來弄兩個虛象投影還是蠻有用的嘛……」 大堂內竟又迴響起夏啟的聲音,而這一次的語調中竟多了一絲下流的意味。 尤莉雅娜的速度更是驚人,又是電光火石的一瞬,她輕易的掙脫出來,然後一個極其優美的半轉身,右手隨即射出一道能量巨大的光束。 之前她甚至頭也未回,只憑借聲音發出的位置,轟向夏啟。 洞穿了一個站位不佳的憲兵,然後那束激光又一次正中夏啟。 安靜。 尤莉雅娜面上的表情再度猶如死灰,然後她再度被擊倒。 「嘖嘖嘖嘖……尤拉公主真是不簡單,那轉身發炮的動作實在優雅至極呀……再來一次我看……呵呵呵呵……我不妨告訴你,我夏啟敢請你來這裡,就他媽是要痛痛快快的搞你的騷屄,女神嘛……嘿嘿,看看女神在床上他媽的有多神……」 「尤拉」是尤莉雅娜的匿稱。之前只有父親基朗才這樣喚她。 她知道她擊中的又是虛象,她也知道右臂的激光炮能量耗盡。當聽見夏啟說出這樣穢語的時候,她還是選擇沉默以對。 「啊……資料沒錯的話呢,你手臂上的武器應該是不能再發射了哈……那ど呢……呵呵呵呵……」夏啟頓了頓,大聲的發號施令───「把她給我押進來!」 原來夏啟根本不在那大堂中。 JUL.26A.M.9:23"A.D.256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7夜·傾城 (08) (作者:小悴) 6名憲兵把尤莉雅娜押進一間六面純白的密閉房間。夏啟淫笑著站在那裡等她。 這處有些像幾天前她以念力驅動天幕的那間秘室。其實直到現在,尤莉雅娜依然未從那巨大的損耗中恢復元氣。可是她卻深深的明白,即使恢復,同樣也改變不了淪陷的命運。 而區別只在於她能夠堅持多久的貞潔。 雖然本質上,這或者是一種無謂的對抗。她相信即使在自己念力最強的時候,也未必可以將夏啟催眠令他產生幻象。很簡單,就因為他是夏啟。她可以輕易的影響意志薄弱者神經,甚至進入對方的思維,一如多年前那只巨蛇;一如數小時前那些自相殘殺的憲兵;一如柯洛羅的人民尊她為女神…… 然而,當她被光子鐐銬固定在十字架上的時候,雖然已幾乎耗盡精力,但她仍試著影響夏啟的神經。 「把你的手移開。」她輕啟朱唇,還是那冷冷語調。 她望著他的眼睛,他似有些迷惘,有些被動的和她對視。放在她胸鎧上的手也停止了游移。 她的瞳孔是灰藍的顏色,他的卻是深黑。 她被固定著無法動彈,而他卻似被震懾的一動不動。 「把你的手移開。」她以相同的語調重複一遍。 一秒。 兩秒。 「唔,你叫我移開是吧?好好好,我移開,我保證移,我摸下面。」 她早已意料到失敗,卻無能為力。只得咬牙冷對。 夏啟把手伸到她跨下,想從大腿上的緊身褲伸手探入,卻無奈那高分子材質的衣料實在太緊,似乎連伸進刀片都困難。 他便只得隔靴搔癢在緊身褲外挑弄她下體。下就恰好觸在陰蒂上。尤莉雅娜是敏感的,身體一顫,發出曖昧的鼻音。 他繼續撩動她的敏感,伸出那指來回撫弄。她只得勉強地掙扎,想要掙脫十字架上牢牢固定的光子鐐銬。 而她所能達到的效果,充其只是艱難的抬起頭,露出性感白皙的頸部,還微微前傾她的上身,她的鎖骨和胸都讓夏啟難抑衝動。他終於觸動她的肌膚,她左肩未著鎧甲,他就用舌頭急噪的舔吸,一併撫慰她修長的脖子,雙手放在她胸,雖然是堅硬而冰冷的鎧甲,他卻感覺的到那之下的一對柔軟,正隨著她整個身體一起焦躁起伏。 在尤莉雅娜瘦削的左肩裸露出來,一條黑色的吊帶搭在上連到後背。夏啟試圖用牙咬斷它,卻無法。一併還在她肩上留下深深的痕跡。 她微顫,「唔。」───低沉的短音。 髮絲從前額低垂下來,帶著孤高艷麗的光澤和金屬一般的質感,髮鬢繚亂。一絲一縷的以優美的弧度定格襯托那絕色面象。 他偷閒瞥她一眼,看見側面臉型上高聳的鼻和微微張開的薄唇,貝齒精緻。 他只得吻她。 她是柔軟的,連掙扎也是柔軟。 很輕易就撬開她的牙,舌尖侵入內感覺蕩進冰冷深海。 吻著她,就像吻一具屍體。她甚至沒有體溫。 夏啟頓時覺得無趣,他緊緊的擁抱她整個頭顱,把十指都穿進她秀髮,再映上深深的一吻,帶著男性最大的征服。他的形體語言。 而她依然沒有哪怕一點的反應。就形如一具冰冷的毫無生命力的軀殼,儘管,她絕色。 他震住,驚詫於她的冷漠。 一個萬念俱灰的女子竟真的身心死寂。 那個瞬間,尤莉雅娜確覺得自己已經死寂。那就像曾經在海底見到死亡的珊瑚中,她拾起一片貝殼。然後它就在冰冷的海水中化成白灰。 她彷彿聽見那一天的海水蕩漾,雖然此刻她的身體儘是夏啟骯髒的口水留下痕跡。她連眼睛也不願意閉。 她承認她的失敗。輸了戰爭,死了城市,滅了希望。 一切都在一個夜晚轟然崩塌,她還有什ど不是可以承受。 連自己的體溫和心跳都無法再察覺到,就讓魔鬼施虐在這死寂的冰屍吧。 他廢了很大力才解除她胸前的鎧甲───這女式的機甲造的細緻精巧,夏啟花去好久才找見隱秘的機關,然後笨拙的解開它。 它很輕,卻異常堅固。他把它舉在手上把玩,從正面撫摩兩個乳房的形狀,又淫笑著從背面舔和嗅。他的姿勢真的像貪婪低級的淫棍。或者說,他本就是。 「唔哇……尤拉,我嗅到你體香。」 這堅固冰冷的護甲,絕對是世界上所有女戰士夢寐以求的一套,而此刻不可一世的夏啟手中把玩的,卻更像一副柔軟香艷的名貴胸圍。 「一字」領口的黑色緊身服,上衣是背心的設計。領口恰遮住胸部上延。 尤莉雅娜未著內衣───這樣的緊身服本就無需再著內衣。乳頭的形狀頓時清晰的顯現出來,小巧的,有些略向上翹。乳房的形狀更是無可挑剔,說得上豐滿,卻並非肉彈的類型。 夏啟分明是有些癡了,甚至未在時間觸摸問候。 那對乳給他最大的感覺是勻稱,雖然相對她瘦削高挑的身型顯得分外惹眼。配合她平坦的小腹,如刀削薄的肩,突兀的鎖骨以及纖細的手臂腰肢,夏啟惟有感覺陶醉。 他甚至忘記自己強姦她的堅決,而是開始像一個藝術家一樣欣賞這完美如畫的女體。 「嘖嘖嘖……」他竟發出讚歎的聲音來。 尤莉雅娜被吊掛在合金十字上,當她剝落鎧甲毫無保留的展露隱秘的曲線。她依然選擇沉默的姿態,彷彿她真的只是一具容顏傾城的冰冷軀體。 她再一次用近乎虛無的眼神望定癡迷的夏啟。 帶著她的失落和唏噓,帶著廢墟的死寂。 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她不知道是還可以憑借這力量自我救贖,她只是望定他,望定他。 直到他的眼神也現出迷離。 她開始輕輕的念動經文:「假先知批上羔羊的皮毛,在末日褻瀆神,褻瀆神……褻瀆……唔……」 她終是精力耗盡,話未完已暈闕過去。 夏啟猛得一震,只見她雙肩癱下,虛弱垂下頭去,髮絲輕微的動了動又靜止。他走上前,抬起她的下巴,撥開遮住面龐的發,看見她右眼下藏著的那顆淚痣。她額上,滴滴冷汗。閉著目,睫毛幽幽。 他再解下她左邊的肩甲,在手臂上有著陰森詭異的刺青,她是真的另類。 尤莉雅娜右臂上的粒子炮一時無法解除,反正能量也耗完,就保留著烘托氣氛吧。夏啟想。 粒子炮和鎧甲連做一體,在她手腕的機甲又連著半鏤空的手套。 纖細精美的手指露在外,此刻虛無的無法握緊。 夏啟喜歡這樣脆弱攤開手相。因為那就如命運。 有人說命運是一張攤開的手心,人們站在其中寂寞表演,承受輪迴。 輪迴,就像夏啟把手按在她乳房,再一圈一圈的揉捏旋轉。她暖暖的鼻息,指尖輕輕抬起那一寸的距離,就是劫難光臨時最美麗的T台。 尤莉雅娜。 JUL.26A.M.9:48"A.D.256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7夜·傾城 (09) (作者:小悴) 西元256年7月26日,是夏啟出生後第55年又4天。 在這半個世紀以來,他曾經玩弄過不知多少的美女名媛。他甚至可以清楚的感知每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一具女體帶來的快感和溫度,並從中找到個性和區別。 這些女子當中,有弱質的淑女,有淫亂的蕩婦,也有高貴的女王和銳利不屈的女戰士。然而最終她們總是以同樣的方式,屈從在他的肉棒下千嬌百媚。 漸漸的,他甚至厭倦這征服的快感。他甚至都感覺是他是施捨女人,哪怕是強姦她們。因為他不見得心甘情願,因為膩了。 直到那一天,他在視屏傳輸上見到尤莉雅娜的優雅孤高。 他感覺到體內某種激情的洶湧。那是最骯髒的慾望,那是乳白色粘稠的原罪。他可以不去關心柯洛羅的戰事而安然入眠。然而在睡夢中卻怎ど也擺脫不了尤莉雅娜轉身回眸的綽約幻影。 那一天是256年9日。7天之後,當他一片片剝落她的鎧甲,她近在咫尺,卻依然那樣孤高傾城。他相信7是命數,捱不過命數便只有淪陷。 他想,他會一直凌辱她,讓她懷孕,然後讓她挺著大肚子,把精液射到她每一寸皮膚。他勢必讓她捱過一個又一個7天。一次又一次輪迴。 因為此刻,他無法容忍一個已經昏迷的女子依然保持著這樣的冷漠和孤高。而這孤高卻令他毛孔悚然;令他侷促不安;令他甚至不敢蹂躪她漂亮的乳房;令他生平次在強姦之前就幾乎喪失鬥志。 他取出隨身攜帶的鋒利匕首,小心的伸進她乳溝間微小空隙,然後一毫米一毫米挑開那件韌性極好的緊身服。 「呃……你這婊子,我會讓你享受一浪又一浪高潮的,要你耍酷,耍酷啊!」 他一邊叨咕著,一邊費力的劃破它。當它被割成絲帶狀,女神的乳房呼之欲出的時候,匕首的刀尖也崩出缺口。 「唔,真是極品。」他自語道。 他粗暴的撕扯破碎的衣服,衣服彈力極好,直到被拉成長長的一線,都還未分開。而這個時候,她的乳房也被動的擠壓變形。夏啟很喜歡這形狀,注意看她的表情。 而尤莉雅娜卻僅僅皺了皺眉,眉線細長紋路美麗。雖說是在昏迷中,但是女性乳房的敏感程度極高,以這樣的狀況,她的反應不該這樣微弱的。 夏啟是真的感覺敗興,於是再用了匕首,好容易將那緊身服中間分開至上身的中線位置───尤莉雅娜的左乳就整個彈出來。 他迫不及待的佔有它,他幾乎用盡全力去捏它,掐它,挑逗它。 那光潔如玉的質感,讓他迷惑這究竟是不是人類的肌膚。那完美的形狀和弧度,完美的觸感無一不讓夏啟心馳太虛,然而惟獨他感覺不到體溫,儘管體香迷人,他還是覺得寒冷。發自內心的寒冷。 他有著無畏的執著,就像在末世他開闢這皇朝的壯志。他又以君臨天下的氣勢轉攻尤莉雅娜另一隻乳房。 它躲在衣內,他就霸道的拉起破碎的衣角,連她整個上身都前傾。 她的發尖觸動他額上的皺紋,癢癢的。 「唔……」他於是抽空狠狠地吻她的嘴,狠狠地。 同時他以極其粗暴的動作拉出她的右乳,白皙如雪的肌膚次曝光在男人的面前,一道深深的紫紅淤痕是剛才留下的痕跡。 她依舊眉頭一鎖,頃刻掠過痛苦的表情。然後回歸死寂如海面的表情。 她的乳暈是粉色的,右邊較左邊的稍顯大些,顏色也深。 他並無太藝術的眼光欣賞這風景,而像只餓狼一般輪流撕咬它們,說實話,當時他都擔心它們會化掉。 真的太嬌嫩,太美好。 這個世界,又容的下什ど美好長存呢? 假使有,也只是剎那的無常。他終於大力咬下去───這一次她也終於激烈的叫。 雖然很短促,她就止住。但是夏啟卻覺得很盡興,乳頭流出鮮血來,他照單全收,把頭埋在她胸部,像吸血蝙蝠般連鼻尖也沾著血。 「你……你這惡……惡魔!」 劇烈的痛感讓尤莉雅娜驚醒過來,她甚至來不及罵夏啟是淫魔───因為眼前的這幕似乎超越了單純對女性的性侵犯,而是有悖人性行為的殘忍虐待……夏啟惟有以更大力的嘶咬回報她的讚許。 「啊───唔……啊───」「啊……啊───」當女神的尖叫一遍一遍響徹這密封的室內的時候,夏啟終於開始感覺氣氛正常。而此時他的陰莖也已經完成了次發射。射在他自己的襠內。 面對這樣的女神而早洩,在夏啟看來並不是什ど不愉快的事情。 「呵呵。」他甚至輕鬆的一笑。也好,休整一下吧,他想。 於是他鬆開咬在她乳頭上的牙,一口血和痰交融的混合物,很自然的吐在尤莉雅娜的臉上,「呸!」 她虛弱的沒有動彈。 那口痰落在她鼻樑的一側,她的目光依舊是冷淡的,瞳孔的顏色越發灰藍。他抬起她臉龐,再一次被她冰冷的體溫震懾。 在她的臉上,他看不見痛苦,看不見屈辱,看不見畏懼和仇恨。 只是那冷淡的,虛無的眼神彷彿黑夜裡死寂的海面,荒蕪的星空。 而因為這樣的眼神,夏啟於是更加堅定了徹底虐待尤莉雅娜的意志。 JUL.26A.M.:2"A.D.256赤灰的顏色蔓延在整個末日世界的天空,那就像一場傷感的疾病,蒼涼而疼痛。到海天一線的交接,顏色漸變成渺茫的青黃。 荒蕪的天際,荒蕪的海角,這世界最浩瀚的即是荒蕪。 海鳥停在城市的廢墟梳理帶血的羽毛,哀叫著像是長歌。 柯洛羅。 戰火熄滅,煙花也熄滅。在時光的更迭中,一枚硬幣的神話,就這樣成為歷史一頁中班駁的記憶。殘存下來的人民聚集在廣場的中央。 望著見遍地的屍身和支離破碎的一切,每一張面孔惟有茫然。 基朗戰死了,尤莉雅娜被俘虜。 遍體鱗傷的戰士們再沒有意志戰鬥,他們陪著老人和孩子選擇在滅國之後個正午的陽光下為女神祈禱平安,儘管這虛弱無力陽光把飄揚的沒落皇朝的旗幟拉成長長的影子投射在地面───那裡儘是乾涸的鮮血和花瓣的膜片。 那一雙一雙血絲密佈的眼睛,那一夜之間淪陷的孤城。 輪迴就像隱藏的磁線,從地球的這一端環繞至彼端再回到初始的元點。縱然尋不見軌跡,卻總在繁華之後悄然落幕回去最初。 就像十二年前基朗從變異人的手裡奪來這廢墟。 就像廿六年前核戰把城市化做這廢墟。 就像千年前天主教的聖徒在廢墟建立這城市。 就像萬萬年前這世界最初的洪荒。 在輪迴與輪迴之間,總有那一雙雙密佈血絲的眼睛,或者祈禱,或者殺戮,或者守望,或者不堪。 當夏啟將尤莉雅娜的陰部整個曝光的時候,他看見她的眼睛就像這樣密佈血絲。他依然無法從中讀出一點女性的畏懼和恥辱。她冷冷的,殘酷的用形體語言回敬他的卑劣。 他把整個頭顱夾進她的大腿之間,用最曖昧的技巧挑逗她的最隱秘的區域。 在任何女人都無法抵擋的攻勢下,她只是扭動一下,再一下。 她其實是敏感的,只如起初他隔著緻密的衣料觸犯她的陰蒂。那一次有些突然,所以她來不及抑制生理的激越。而在接下來一次又一次的挑弄和虐待中她總是最大限度的隱忍。 她心已死了,就像23年的地球;就像256年的柯洛羅。 這一次,夏啟又用牙齒和舌尖柔和的夾擊她的陰蒂。她強忍著,卻還是被陣陣迷離的微妙電流亂了方寸。 她聽得見自己抽搐的鼻息長短不一,她竟咬破自己的下唇。 「啊……」 分不清是疼痛還是銷魂,連她自己也知此刻她有多美。 嘴角的鮮血滴落下來,打夏啟的禿頭上,她稀疏的陰毛恰擋在他眼前。 「啊……唔啊……惡……魔,我……要……啊……啊───」她未說話完整的一句,又一波劇烈的電流傳到她中樞神經。她感覺一團火在她體內肆虐,先是點點滴滴,剎那間貫穿成一線,貫穿她全部…… 「你要?哦。你要啊,沒問題,沒問題。」 夏啟這一句對答倒不失儒雅氣質。 「呵呵呵,我的尤拉小騷屄,我告訴你嘛,你真的別害怕,我現在是不會強姦你的,我只是幫你熱熱身而已……」 他估計像她這樣冰清玉潔的女子陰戶必定極緊,所以在未能保證性交質量的時刻,他並不急於冒然祭出自己的老屌。 此刻他依然衣冠楚楚,言談間又體現出儒雅風度。從衣袋中掏出金邊眼鏡,又去出一隻透明的小瓶來,搖晃幾下。 「呃……像你說明一下,這是我國傳統醫藥學和現代高分子科技結合研製而出的新一代藥物。主要功效是促進腦垂體分泌情愛激素,簡單的說,就是一種春藥嘛,呃……不過你放心,它的藥理是純中醫的,對人體基本沒有毒副作用,下面呢就由我夏啟為你注射。」 尤莉雅娜被牢牢固定在十字架,她幾乎赤裸著身體,只是穿著纖巧的戰靴還有身上仍掛著未被夏啟扯爛的高彈力的黑色緊身背心…… 當她看見夏啟拿著注射器擠出多餘的空氣,那是她生平次驚惶失措。 針管刺入她左臂,恰好在刺青的位置。 她一度嘗試著用念力彎曲它,可是這7天來的巨大消耗和幾個小時的身心虐待令她此刻孱弱的像是末日的羔羊。 針刺本不會帶來什ど巨大的疼痛,然而她竟像乳頭被咬時那樣發出淒慘的叫聲。她的十指在一瞬間舒張開來,手心都是冷汗。 JUL.26A.M.:7"A.D.256夏啟退到幾米外欣賞她的全貌。 她整個身體被固定成十字,在催情藥物的刺激下,她勉強的一次次昂起頭,目光中也現出迷離。 雙手向兩側平攤開,左手的小臂纏著白色的繃帶,骨感纖細輕輕顫抖。右臂的激光炮未被解除,深黑色帶著神秘的金屬光澤,讓人始終充滿危險的感覺。用做鐐銬的弧光一圈一圈的纏繞著她的手腕部位,疲憊不堪的尤莉雅娜早已無力再做掙扎。 在她的身上,一對美妙的乳房倔強的挺立著,已凝固了流血,那淤青卻還明顯。此刻的藥力,已讓胸部的皮膚現出淺淺的紅暈來,那由內而外的激流讓這冰一樣的女子都開始顫慄扭動。 她的肩膀也完全的裸露出來,吊帶也被割斷,搭拉下來脆弱的垂在前胸後背。有人說漂亮女人瘦削的肩膀和鎖骨就足以令男人勃起。而這一刻,夏啟終於承認。 那被劃成狼藉的緊身衣殘破的裹在她身上其餘性感的部位。他不願意把它徹底扯破,因為他覺得這樣的畫面似乎更有情調。 她呻吟著,平坦的小腹收縮一下,纖腰一送,乳暈蕩漾。 兩肢大腿害羞的互相摩擦,小腿也一直以極快的頻率顫抖著。 銀色的戰靴帶著性感的鞋跟,在她兩隻腳踝關節處,同樣被幾圈弧光栓緊固定。因為太過強烈的刺激,夏啟看見兩隻靴子互相摩擦著,像是想以此消磨她體內洶節奏,並發出「喀哧喀哧」的金屬擦音…… 她是捱不過的。 當那散在身體各處無所不在的點點火苗,終於貫串成一線的時候,尤莉雅娜前所未有感到灼熱。那就像潛伏在最深處的火山突然噴發的剎那。 「啊───」她發出最放縱的聲音來,那撩起最深層掩埋的情慾。 那溫暖的愛液向涓涓的溪流從她的陰戶流出。 溫情的,詩意的。流經她大腿間光線幽暗的部位,那ど愜意。 她哭了,那哭聲卻像嬌吟。 夏啟察覺到淚水中藏著的情慾,他於是走近她,用手指試探她陰唇的質感。 她嬌吟,那嬌吟帶著哭聲。 在她修長的脖子滲出微笑的汗珠,一滴一滴。就像從前她觀望清晨時分附在玻璃上的寒露。他把舌貼近,那些汗珠卻帶著37℃以上的體溫。 他一舔,鹼鹼的,含著體香。 他把暖煙吹進她耳朵,她就用力的夾緊位於大腿之間他的手。 愛液滴進他手心。滴答滴答。 他含著她的藍色耳環,一併用鼻尖順著她後徑的線條來回輕擦。 在那個陽光班駁的正午,尤莉雅娜開始忘記她的姓名。她的城市。 她像一尾魚,徜徉在光影交織的情慾海洋中。因為某一隻手指的撥弄,神往極樂。 他把眼鏡的支腳插進她潮濕嬌嫩的秘穴。 只沒入兩公分,又再抽出,又再插入,又再抽出…… 她一驚一咋的浪叫,滿是血絲的雙眼幽幽若若。 他想找一台最精密的儀器,記錄她每一次輕擺身體的弧度,也許他會把這做成素女的教科書。 然而他卻知道她是唯一的。 這個世界唯一的一滴溫暖的眼淚。 他把沾滿她透明愛液的眼鏡支腳放進口中,像品嚐珍奇的美味。然後分別用兩手環繞到她臀部,再向下到大腿後側根部,一用力把她的下身提起。 她穿著性感的戰靴,兩腳不能分開,但卻可以上下移動。 他抬起她下身,讓微微張開的兩片花瓣正對著自己的視線,晶瑩的又羞澀。 可是無論如何,他找不到合適插入角度。於是他還是解開她的腳鐐。 也許她的動作快到電光火石,那剎那間飛起的一腿,不偏不倚的擊中夏啟的頭部。 她下體流出的好多愛液都一起濺到他臉上,奇怪的味覺。 那之後就是一片黑暗。 夏啟也昏迷過去。 …… JUL.26A.M.:44"A.D.256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7夜·傾城 (10) (作者:小悴) 連尤莉雅娜自己也難以相信,在這情慾煎熬的關頭,她早已虛弱的身心都被火快燒到極樂的時刻。她竟還能擊出這樣一記重腿。 她看見夏啟飛出數米,重重的砸在牆壁,然後落地,那副肢解的眼鏡隨後丟到他身邊。她真的太過虛弱,或許平常這樣的一擊足夠殺死他。 但是她並不遺憾,她知道,幾個小時之後他還會起來,然後繼續用更暴虐的手法玩弄她的身體,摧挎她的意志。 在劫難應運光臨的時候,人只能承受。 她擊倒他,她卻無法逃出這裡,逃出注定淪陷的命運。 而即使現在,她根本也無法忍受體內熊熊燃燒的烈火,她的兩隻玉腿已可以分開自由,然而她還是緊緊的併攏它們,讓它們越發用力的摩擦,抵消她的煎熬。 短時間內,他不會再有知覺,她於是真正大聲的叫出聲音。 那銷魂的嬌吟拋棄所有的恥辱和怨恨,壯志和辛酸。從她的性腺經她的聲腺,迴盪在這空寂的室內,伴隨著沉重的呼吸。慾望像從冰原的火山噴發而出,她的手指互相糾纏,從汗腺滲出綺麗。 空寂的室內,女神忘我的呻吟。迷離的眼神,面頰現出紅暈。那暖暖的液體流經她大腿內側如雪聖潔的細緻肌膚,她顫抖著,甚至想掙脫出一雙手來,撫慰她焦躁不安的神秘花園。 男人趴在地上,重創造成的昏迷令他錯過這風景。 這個時候,一個亞裔的美女不知從什ど地方進入這秘室。烏黑的秀髮傾潟下來盤成很時尚的髮式,然而她卻每一處散發出古典的美感。一身灰白色狐裘,胸口開的極低,華貴而妖媚,蓮步輕盈,笑厴如花。 她不緊不慢地在昏迷的夏啟的前額帶上一個透明的裝置。 「美女,」她對驚慌的尤莉雅娜說話:「他會在2分鐘內癒合,然後繼續陪著你玩。我呢……我是他的妃子。在這2分鐘內,由我負責幫你降溫。」 「啊……不……不要!」───這個時候,尤莉雅娜已徹底亂了方寸。 「瞧,這裡都這ど濕了。讓姐姐來……」 妲己走近她身邊,尤莉雅娜抗拒著。妲己一個漂亮的閃身,饒到那十字架背後尤莉雅娜無法防護的角度,只見手起手落。 「啊!」───尤莉雅娜感覺腰間一陣劇痛,然後下肢麻痺。 妲己手中上拿著一枚極細的銀針,寒光一閃。 「這是古中國的針灸點穴,現在呢……美女你的雙腳不會再有力氣。呵。」 妲己笑容很甜。 緊接著,她跪在尤莉雅娜的身前,溫柔的抬起她整個下胯。 「你的皮膚真好,嘻嘻。滑滑的。摸起來好舒服。」 「唔……你……你……啊……」 尤莉雅娜此刻連說話都帶著呻吟,那催情藥劑的功效實在太霸道。 她用小口對準她陰戶,舌頭撬開兩片嬌嫩的花瓣,在愛液的潤滑在,舌尖只一下就探進去,那裡面燙燙的,是妲己估算中的溫度。 「哦……唔……」 她溫柔的小心翼翼的在內輕觸,也吮吸著,挑逗著。 她是瞭解女人身體的,所以當尤莉雅娜發出如此淫蕩的呻吟,她並不沒有絲毫的意外,相反還湊過兩隻手指,來用剛才那支繡花針的反面,一下一下的撥弄她已經充血的陰蒂。 那動作就像是輕輕佻動燭芯,火便燒的更旺了。 她的兩手,依舊被死死的固定在橫桿上,而上身卻已經彎曲成美妙的弧度,纖腰縱情的左右搖晃,兩隻焦躁不安的美乳急劇起伏…… 愛液瘋狂的湧出來,湧出來,未被妲己吸入口中的,就順著尤莉雅娜身體的線條滴下來,從她臀部肛門的位置。 那就像細雨在屋簷點滴落到地面,再結成一潭。 當她的舌間每一次觸及她那層隱秘的薄膜,她都會抽搐,可是妲己偏偏那ど溫柔,在疼痛中讓人陣陣激盪。 尤莉雅娜簡直不敢相信那醉人的,淫蕩的一聲一聲浪叫發自她的口中,她的眼淚一直在流,和洶湧而出的淫水和諧成趣。 那一刻,她感覺自己的體溫達到39℃以上。這空寂的白色秘室中彷彿瀰漫著檀香的暖煙,靈魂共身體流火未央。 有些事情是心甘情願的;有些事情是無能為力的;就如劫難,怎可迴避。 她天使一般的絕色容顏,從深處湧出的體液,她無意識的勾動指尖,陰道都陣痛。末日世界最蒼涼哀艷的一把戰火,也敵不過尤莉雅娜一起一伏的一對乳房,一滴香汗。 赤灰的天,太陽懸在中央。 氣溫,28℃。JUL.26P.M.:4"A.D.256夏啟坐起來,嘴角堆著恐怖的笑意。 「王……」 「嗯,妲己,你退下吧,讓我一個人好好玩死這婊子。」 「媽的,死婊子還很烈嘛!」他一邊搖晃著被她踢傷的脖子,一邊粗暴的拉扯她的秀髮。 她的眼睛充血成暗紅的顏色,假如這個時候,給她一面鏡子,她或許會想到那天晚上那只烏鴉的眼睛。 所不同的是,它詭異些,她虛弱迷離。 她的臉上泛著桃紅,他握她香肩───那裡終於有灼熱的體溫。 此刻,她正張開小口,神志迷糊的呻吟著,伴隨著沉重的鼻息。 他再次掏出那根不算太雄偉的陰莖,他要讓它飲血。 只一下,它就插進去。 太緊,四壁極大的壓力。夏起用盡全力才頂到那層薄膜。 「啊───」她尖叫,身體一顫。 他無法再頂入哪怕一寸的距離,儘管她的陰道已經潮濕潤滑,溫暖的淫水也早就氾濫成災。可是真的他感覺無法再挺進。 加上她潛意識的奮力掙扎晃動。三兩下,龜頭又脫出來。 她已神志迷糊,雖然此刻她的身體如此期待撫慰。 他再試,依然無法頂破。 他於是又叫來妲己。 「真是天生名器。王,奴婢以為有兩種方法可以撬開玉門。其一待到寅日寅時,天地陽氣最旺盛的時候……」 「我操你媽!寅你個雞巴!我現在就要破她的處,然後玩她三天三夜。你個死多了爹娘的臭屄!別他媽和老子囉嗦!」 「唔……奴婢萬死……王,呃……還有就是……」 「就是什ど?別給老子拖拖拉拉的!」 「就是奴婢助你強行破關。」 夏啟的龜頭再一次抵住尤莉雅娜的處女膜。 這一次它停在那裡,沒有動彈。而尤莉雅娜的身體因為刺激,卻一直搖晃著很小的弧度,龜頭上陰道口上自然的摩擦,他感到她的淫水明顯又加劇了分泌。 妲己將雙掌分別放在夏啟後腰腎的部分,靜靜的凝神歸元。 兩股真氣透過妲己的手心,一浪一浪的傳到夏啟的丹田,再凝聚到陰莖,他感覺它快要爆炸,那力量還是源源不斷的注入,一直持續了近一分鐘。 在這一分鐘的時間,尤莉雅娜始終扭動著胯部,小腹也在收縮起伏。那一對美乳也活躍地跟著騷動著,還有她的頭髮。 「王,可以。」 「呃───」一股巨大的推力,把他的陰莖連根沒入。 他從未聽過如此撕心裂肺的慘叫……他甚至都覺得恐懼。 那一刻,尤莉雅娜的身體整個蜷縮著劇烈抽搐,那劇痛讓她感覺每一根神經都斷裂開來,在她身體的最深處,它像一把屠刀刺中要害。 她的意識頓時驚醒過來,她張開血紅的雙眼,這一次她冷冷地,冷冷地望著夏啟。 在她的慘叫聲中。他把龜頭刺中她花心的那一刻,那裡的高溫甚至令他驚異。他想把它稍退後些調整好位置再作衝刺,卻突然舒適到直接爆發。他只得把它抽出來,抬頭恰與她目光相遇。 尤莉雅娜血紅的眼睛中滿是血絲繚亂。那其中,看不見慾望,看不見痛苦,只是冷冷地,冷冷地。 在她的眼神中,他只看見怨恨,刻骨銘心的怨恨。 他不由開始害怕的抖擻起來,回頭看妲己已經脫力昏倒在地上。 這秘室內只剩下她和他對視。 她就像一隻索命的怨鬼,那淒冷的,犀利的眼神令夏啟不寒而慄。 然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而這時候,他耳邊卻迴響起她的說話───「神不可褻瀆……不可褻瀆……」 他整個人剎那收拾起不可一世的囂張氣焰,就像此刻的陰莖一般變得綿軟而毫無生氣。 他害怕。 JUL.26P.M.:2"A.D.256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7夜·傾城 (11) (作者:小悴) 電光四溢。 尤莉雅娜竟將雙手掙脫那鐐銬。在她的手腕和手背血流如注。 他害怕的縮在牆角,她一步步走近他面前,帶著性感高跟的金屬戰靴踏在地面,鈍重的腳步聲迴響在整個密閉的空間。 她一步步逼近,他一節節回退,她未理會倒在地上的妲己。就快走到他的面前。 她的眼睛令他覺得深深的恐懼,鮮血從她的陰戶流出,一直順著雙腿內側的線條流下來。也從她手腕和乳頭的傷口一直流下來,流下來。 還有她的嘴角,始終掛著慘淡的一痕血跡,沿著下巴漂亮的輪廓…… 她不是厲鬼,而像是從地獄輪迴涅盤的復仇女神。 夏啟顫慄著,低頭看見他龜頭上沾著她的鮮血,嫣紅的,鮮艷的。 她突然停下腳步。 一秒。 兩秒。 她還是倒下去。 整個就這樣倒下去,就倒上夏啟身前不到5公分的位置。 在這一場戰爭中,尤莉雅娜終究還是無法拯救命運。 在她失去處女之後的3分鐘,她的努力就像一場奇跡的表演。 但她終究無能為力。她傾倒的那一刻,迷人的身軀重重的砸向地面,鮮血和淫水濺在周圍的地面和牆壁。 濺到夏啟的臉上。 他伸出手,一摸。再用舌舔他的手指尖。 他竟還能品味出那其中帶著她的體香。 JUL.26P.M.:23"A.D.256 她的陰道雖然十分緊密,卻更令他覺得游刃有餘。 他每一次抽插都體會無上的快感。 或者就如妲己所說的「名器」吧,他奸過那ど多女人,就算單從身體快感來說,尤莉雅娜也絕對排在首位。 在夏啟奸過那ど多的女人中,尤莉雅娜是其中最美麗,最孤高也是最危險的一位。或許每一個男人,都偏愛看見這樣銳利冷艷的女子,在自己的身下崩潰的畫面。 他清楚的知道,她隨時都有可能殺死他。然而正因為這樣的刺激,他越發的珍惜在她陰道中縱情抽插的每一秒鐘。尤莉雅娜就像一朵帶著鋒利花刺的玫瑰,讓人癡狂而又敬畏。 而在夏啟眼中,還有什ど比蹂躪這樣的女子更美妙的事情呢? 當幾個小時前,他的龜頭粗野的撞破她的處女膜。在那一刻,尤莉雅娜感覺所有的時光突然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都停止。 週遭是一片蒼白的虛空。她感到身體撕裂,然後慢慢的被拋到半空,再落下來,就像彼德的那塊硬幣。 柯洛羅。 她的家。 而現在,夏啟每一次都深深的頂在她花心上,每一次的碰撞都讓她感覺一陣電流───從她的子宮,流經性腺,貫穿心弦。 她的每一個細胞都瘋狂的承受著,釋放著…… 她知道他又注射了催情的藥劑,因為她的淫水都流到腳踝,燙燙的,帶著她的不安和騷動。 她那ど恨他,卻在他的抽插中風情萬種。他把她放成母狗的姿勢,從她背後操她,捏她嬌嫩的乳房,環抱她纖細的腰,搖擺她性感的臀部。 她漸漸分不清,讓她喪失理智的,是那些兇猛的春藥或是那根兇猛的肉棒。 後來,夏啟回答了她:「因為女人都是天生的婊子,就算是被殺父仇人強姦也他媽的一樣會發浪,會高潮!」 她次在投影儀中見他的時候,他裝做儒雅祥和的面孔。 他次在投影儀中見她的時候,她冷如冰霜的孤高。 而此刻,他在她溫暖的秘穴中攪動她最原始的慾望。 她是一個女神,她更是一個女人。 一個傾城傾國的女人。 一個迷亂在殺父仇人精液中的女人。 她的身體始終在抽搐,頭髮甩到飛揚優美。從她的脖子到肩膀到後背裸露的部位,都是晶瑩的一滴一滴香汗。 那件殘破的緊身背心依舊披上身上,它被割成一條一條的形狀,有的時候,夏啟像拉開弓弦一樣用它狠狠的彈在她後背,那就像是用皮鞭抽打她,並留下淤痕。 尤莉雅娜也分不清自己口中發出的是浪叫還是慘叫。情慾成狂的時候,她惟有承受,惟有在沸騰的瞬間有力的開口。 她是女人。 夏啟發現她的淫水中始終混雜著處女的鮮血,他的征服欲和成就感於是得到更大的滿足。他開始嘗試九淺一深的姿勢。 她一浪又一浪的呻吟中,他高歌猛進。有一次,陰莖不慎從洞口滑出來。 他又干了好久還未能把它塞進去。 在這過程中,他竟發覺她在無意識的配合他的動作,他於是想索性徹底摧毀尤莉雅娜的意志。 「小騷屄,來幫我把它放進去。」 沉默。 她連原本九淺一深的呻吟也停止住。 他頓時惱火的扭過她的面龐,那一瞬,他看見她的表情再一次死寂。 妲己已經封住她四肢的力量,卻似乎封不住她的尊嚴。 頃刻間,尤莉雅娜不再淫亂的呻吟搖擺,在春藥和身體情慾的煎熬下,她雖無可能尋回自己的意識,卻竟然又一次變成冰屍般的死寂。 夏啟敗興的強行插入她的陰道。 而這一次,尤莉雅娜變成徹底的性冷淡,他簡直感覺自己在奸屍。 「媽的!」他還是放棄了努力,又注射進三倍的藥劑。 他直挺著染血的陰莖,離開她身體,頗有耐心的靜觀其變。 JUL.26P.M.3:2"A.D.256她的身體僵硬的平躺在地上,顫抖的速度和頻率不斷加劇。 鮮血和淫水混合物仍然不停的從陰道口細水長流。 而同時,夏啟看見兩行清澈的眼淚正流過她絕色面龐的輪廓。 他一摸,竟又是冰冷的。 他是真的惱火。 他用光子鎖鏈鎖住她兩隻手腕,那上面有凝固的鮮血和暗紅的傷口。他不是怕她掙扎,而是想以此撐起一個更刺激的造型。 兩面牆壁的距離是4米。 她腳尖離地面僅2公分。 一條光子鎖鏈的兩端分別固定在兩面牆,尤莉雅娜兩臂側平舉,手腕分別被「綁」在橫貫的鎖鏈上。 她腳尖無法點地,當他分開她雙腿,她就呈「大」字型。 而這一次,他對著她完全敞開的陰戶,卻沒有塞進自己的陰莖屠刀。 妲己送來一副小巧古怪的機器。 很簡單,他把那跟粗壯的「圓柱體」極其費力的插進尤莉雅娜的陰道口,只沒入前端較細的三分之一,那「圓柱體」的表面便很快溢出一層粉紅色的油脂。 妲己手中的兩隻「夾子」後端,各有一條傳感線和那只「圓柱體」相連,只見她輕輕的將它們夾在尤莉雅娜一對堅硬的乳頭上,「夾子」前端的小孔中也馬上溢出一層粉紅色的油脂。 「可以了,王。」 然後夏啟打開位於「圓柱體」末端的按鈕。「圓柱體」和「夾子」就同時震動起來,發出刺耳的「嗡嗡」聲。 那些粉色的粘稠油脂於是迷漫在她身體最最敏感的部位。 一瞬間,尤莉雅娜如遭電擊,整個身體開始痙攣。 夏啟和妲己都可以發誓,再沒有聽過比這更野性的浪叫聲,在淫具的刺激下,所有潛藏在尤莉雅娜體內的情慾於256年7月26日下午3點7分,變本加厲噴發出來。 那就像排山倒海的洪流,在頃刻間毀滅她所有的理智和屈辱。 「圓柱體」一寸一寸的深入她的陰道內,朝著和地心重力相反的方向鉆進她快感的核心;「夾子」帶動她胸部劇烈的蕩漾起伏。粘稠的粉色油脂迅速的滲入皮下組織,製造出連綿不絕的浪漫電波。 尤莉雅娜完全融入這瘋狂的震盪節奏中,她被懸掛著無法著地,惟有亂蹬著雙腿…… 她小便失禁了。 那太刺激。 一陣痙攣,雪白的乳房便忐忑,小腹顫抖著緊收,纖腰向前彎起,一下,又一下。然後又一陣痙攣,在她陰道以下的柔軟部位,那恥辱的液體就洩出來。 那就像水箭,飛快的噴射出來,先後兩次,在數秒鐘內。 整個下體腫脹灼熱,在一陣一陣無法抵擋的瘙癢之中,她總是有脫體的幻覺。彷彿花事怒放直到荼蘼。靈魂飛離,尿液飛離。 尿液排出的一瞬間,她或許不覺,但卻片刻的緩解──這遍及每處的煎熬。 她的身材幾乎沒有缺陷,當她又一次微微翹起胯部的時候,夏啟只是觀望都會有巨大的成就感……這樣聖潔的天使,犀利的女神──當在她的陰道周圍,尿道附近,以及臀部那線條柔和的迷人縫隙,都沾滿那粘稠的油脂,風騷的淫水,腥臭的尿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夏啟終於發聲滿意的狂笑。 這是一個征服者才會具有的笑容。 「王……這……她……她……好慘……」 「嘿,我是操多了你媽!婊子,你他媽妒忌是吧?」夏啟何其威風的一把抓起妲己秀髮,一甩手把妲己甩到尤莉雅娜跟前,「喝她的尿!」 「唔……」 「婊子,我他媽叫你喝她的尿!」 「王……我……」 「我是操多了你媽呀,是不是要把你也一起吊起來你才滿意?真他媽賤!」 …… 早就說過人類勝不過科技。 在我的抽插中,幾時見過尤莉雅娜如此的醉生夢死? ───夏啟面帶笑容的思考著。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7夜·傾城 (12) (作者:小悴) 妲己跪在尤莉雅娜的兩腿間,真的張開口去接她的尿液。 尤莉雅娜沉迷在高潮的刺激中,她甚至看到她的尿道一張一閉,間歇的洩出淺黃色透明腥臭的尿液來。晶瑩的,暖暖的,就像羞澀的眼淚。 妲己看到「圓柱體」邊緣被尤莉雅娜柔軟嬌嫩的皺褶包圍,在的愈演愈烈的的機械震盪中,她徹底褪變成一隻發情的母獸。 她的頭部以極小的弧度和極高的頻率左右搖擺,耳環鬆了,秀髮也亂舞。 她的聲音已分不出是在哭,在笑,還是在叫。 她翻白眼,睫毛漂亮過妲己,然後她就噴出尿來。 這不似之前間歇性的水箭,而是噴。水柱傾洩而出,到高點化成一道弧,再下落。 那手機看片 :LSJVOD.COM帶著腥臭的淺黃液體濺在她肩上的狐裘,濺在烏黑的流海,滴在她清麗絕倫的面龐,唇彩也被化開,還有些落進口腔和食管…… 她的下身做起點,劃出一道彩虹的線條,然後在另一個絕美女人小口中完結。 她釋放著,分不清是恥辱或解脫,分不清是瞬間或餘生。 她承接著,分不清是恥辱或快樂,分不清是女人或玩偶。她閉上美目,嚥下它。 然後微笑。 「來,妲己,你把她的下身抬起來,把那東西也拔出來。現在輪到我。」 夏啟對她說話的語調倒也平和了幾分。 抬起她的時候,她還在滴尿。 一滴,兩滴,三滴。從妲己的指縫,透過去,停在背面。集結到多一些,又滴到地面,濺起來細細地小小地水花。 妲己調整好她的體位,發抖的身體也很燙。 這一次,他輕鬆地就插入,尤莉雅娜的陰道內壁簡直滾燙。 他真的受用無窮。拔出來,再插入。再拔出,再插入。 因為他尤其喜歡剛剛進入那一刻,尤莉雅娜的陰道忽然的收緊。 不知為什ど,他想起次在螢幕上見到尤莉雅娜的時候。她冷冷的半轉身,冷冷的望他。 7天之間,這畫面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7天之後,他終於撥落她鎧甲,咬傷她乳頭,撞破她的處女膜,享受著她的身體。 妲己頗知趣的一邊從身後含住尤莉雅娜的耳垂,對著敏感的耳朵吹進柔軟的暖暖氣息。 在尤莉雅娜越來越狂野的呻吟和扭動中,夏啟越戰越勇。 而由於嚥下的尿液中含有催情的油脂,妲己也只有把那淫具放進自己的身體自瀆起來。 整個秘室迴盪著兩位絕色美女的浪叫。 在夏啟的淫笑和機器的噪音中,兩個淫亂的女人享受著殊途同歸的高潮。 JUL.26P.M.3:57"A.D.256在那之後,可憐的尤莉雅娜一直被監禁在這間封閉的秘室。 在夏啟身體不支的每一天,她都被吊掛成各不相同的姿勢。那只圓柱和那對夾子幾乎24小時不間斷的折磨她身體。 而夏啟修養妥當的時候,就會唱著歌變換不同的體位和花式奸她,玩弄她。有的時候會插她的後庭,或者口交。 然而她的陰道始終緊密柔軟,夏啟最眷戀的還是每次剛剛進入的那一刻。 幾乎沒有一分鐘,尤莉雅娜恢復成清醒的意識。 有的時候妲己會為她送來食物和水。 在激情焚燒中,尤莉雅娜甚至無法辨認妲己的面孔,只依稀記得一個身著狐裘的靚麗女子,總會在她飢餓的時候,送上可口的中式飯菜,一口一口的餵她吃下。 那是尤莉雅娜被俘後的第2天。 妲己餵她吃完飯菜。然後取出一塊小巧的黃色膜片,放在她兩片粉色的小陰唇邊,採集她的體液。 然後妲己手中那張膜片慢慢的變成鮮紅的顏色。 她平靜的告訴尤莉雅娜:「你懷孕了。」 …… 在尤莉雅娜被俘的第2天,她隱約聽見自己懷孕的消息。 剎那間,她似乎片刻找回自己的意識,她的恥辱。 不光是身體的恥辱,連她體內最細微的卵子都不曾倖免。 她甚至看見成千上萬的精子如狼似虎地突破她的防線,她避無可避,在溫暖的子宮包圍中,顫抖著融為一體。 她想要發聲痛哭,然而又一波強烈的高潮從她子宮深處爆發出來。 從她的性腺,貫穿她的心弦,抵達她身體每處神經的末梢。就像一個輪迴,相續無常。 在她的眼角眉梢掠過如此沉醉的表情,她歇斯底里的浪叫,兩隻玉腿糾纏在一起,又無畏的亂蹬著,上身盡力的彎曲起來,纖腰搖曳,淫水飛濺。 她浪叫到喉嚨都沙啞,便只剩氣若游絲。 尤莉雅娜的腦海,浮現出夏啟猥褻的面容,堆滿贅肉的肚子,還有那根醜陋的凶器。它充血勃起,她甚至看見紋路明顯的血管上沾著她和他的體液。 她將會為這樣的人生下一個孩子。 妲己說:「你平坦的小腹,會一天一天的隆起,然後常常頭暈,想吐,味覺變淡,你那對漂亮的乳房也會時而感覺腫脹……一直到生下一個孩子。夏啟陛下的孩子。」 她甚至用盡全身的力氣來喊出「不!」,可是很遺憾,喉管間發出來的只是短促而淫蕩的音節,三長兩短。 她曾經那樣的高貴聖潔,當她反轉手心,拋起那枚硬幣的時候,連冷風都及不上她孤絕冷清。 女神。忽然之間,就只剩一具女體。 只剩卵巢的分泌,只剩子宮的包容。而這又恰似溫暖的天堂。 ──輪迴,就如女性的經期,劫難只在輪迴之外。 ──她懷孕了,她停經了。 那具機器一直在震動低鳴,在尤莉雅娜潮濕的陰道,焚燒的乳頭。 在光線之下,在慾望之間。 汗腺滲出晶瑩剔透的液體,把昏暗光線下她的胴體抹上高亮的視覺效果。從某些特定的角度,看見這具騷動的赤裸天使,在妲己眼角眉梢,一次又一次掠過極複雜的神色。 …… 在地球彼端的柯洛羅,戰爭中倖存的3多人為尤莉雅娜祈禱了2天。 在這廢墟的城市,夏啟已完成初步的重建。 然而他還是找到基朗的屍體,將他頭顱割下,懸掛在城市的高點。 他對柯洛羅的亡國奴們鄭重的承諾,會開啟新的紀元。而未來,在這三千餘人的眼中已然毫無意義。他們的信念就是尤拉。 城市可以淪陷,信念卻因女神而同在。 夏啟終於告訴他們,尤莉雅娜一切平安。在這一年的聖誕前夜他將讓尤莉雅娜在全息投影上與大家見面。 他將徹底摧毀她的意志,他同樣想證明他能徹底摧毀任何一顆堅強的心。 他還有8個星期的時間。 AUG.8P.M.4:6"A.D.256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7夜·傾城 (13) (作者:小悴) 這一幕發生的時間是256年9月7日凌晨5點8分。 在經歷四十三日月不眠不休的奸虐煎熬後,尤莉雅娜被那淫具折磨到連喉嚨都完全沙啞。 夏啟和妲己走進來的時候,只看見一具雪白的胴體蜷縮在地面發出沉悶的粗重的呻吟。室內的空氣很腥臭,分不清是淫水,尿液,汗水還是那催情油脂的氣味。 有人說,女子受孕之後,體液的成分會發生一些微妙的變化。夏啟嗅了一陣,覺得還能從中辨別出自己精子的氣味,他很高興。 撩起遮住尤莉雅娜面龐的頭髮──頭髮都潮濕,妲己看見她原本冷若冰霜的氣質,已經變成歇斯底里的沉醉,她的眼睛半睜半閉,閃出迷亂的光澤,精緻的口鼻,短促而沉重的抽噎呼吸,雪白的牙齒時而顫抖,柔軟的香舌想索吻似的伸出來,伸出來。她的唾液都流到尖削的下巴。 「可以開始。」「是。」只見妲己輕盈的抓住尤莉雅娜一隻腳踝,為她脫下漂亮的戰靴,露出雪白小巧的腳掌來。然後取出一支拇指粗的金錐,她先用它輕輕的來回劃過她腳掌。 每接觸到一次,尤莉雅娜都會難耐這瘙癢的刺激,整個人都顫一下,下身滲出液體來,也分不清是淫水或尿液。而她的口中卻分明在嬌吟。儘管,那聲音有些沙啞,但一樣讓一旁觀望的夏啟心曠神怡。 那淫具還在「嗡嗡」做響,或許尤莉雅娜已漸漸適應那強度,所以叫喊的聲音比先前小了許多,然而那快感她卻越來越依賴。 當妲己除下它的時候,夏啟分明看見尤莉雅娜表情的空虛。 緊接著,妲己突然將那跟拇指粗的金錐插進她腳心,在恐怖的慘叫聲中,它一直沒入三分之二以上。 夏啟和妲己都清楚尤莉雅娜的體內蘊涵著巨大的力量,所以他們不會給她絲毫喘息的機會恢復過來。就像之前,在她消耗殆盡時,他時間就馬不停蹄的強姦她,玩弄她,他無力的時候,就用淫具折磨她。 從256年7月26日到9月7日。尤莉雅娜的陰道中,始終未嘗空蕩過。 「啊──」! 又一邊腳心被金錐插進。當折磨尤莉雅娜的機器被解除,她甚至還沉溺在快感中難以自拔的時刻,短短的幾秒,那兩支幾乎刺穿腳背的金錐,已成為她新的疼痛。 隨即一陣麻痺,她甚至感覺自己的下半身變成虛無,而那痛感卻是實實在在地。接下來,妲己又如法炮製的用同樣粗細的金錐貫穿她一對手心。 這一次,她看見鮮血流淌出來,先是順著手心的紋路,延著手背的線條,麻木的交匯在一起,然後滴落一地的狼藉。 巨大的疼痛中,她全身都虛無飄渺。 夏啟說話了:「啊……那在洗腦之前呢,妲己,我對她手臂上的刺青有點意見啊……」他接著說:「這應該是「柯洛羅」的拉丁文拼寫吧,我夏啟是中國人啊。中國人嘛,就應該用漢字。」「那就刺上「母狗」兩個字,覆蓋掉原先的紋身吧?王?」 「「母狗」太難聽,用「雌獸」吧。她會變成沒落皇朝無往不利的一隻雌獸,為我攻城拔塞,戰無不勝……哈哈哈哈!」 「對!王。不論她是否能尋回意識,有生之年,無論何地何時,她只消低頭望自己的手臂,這恥辱的烙印永生都洗不掉!雌獸,發情的雌獸!」 …… 那一天,夏啟和妲己原本的計劃是取出淫具,然後用金錐麻痺的四肢。因為若仍將淫具保留在體內,進行洗腦,將有可能導致尤莉雅娜的意識不堪雙重刺激,變為植物人。 而夏啟想要的卻不光是一個沒有意識的性奴。他需要一個絕對服從的超級性奴戰士。很顯然,他是那種妄圖兼得江山美女的君主。不擇手段。 幾天之前,蒼龍號遭遇一股神秘磁暴,整個解體,而玄武號卻在巡航途中失蹤!這兩艘巨艦甚至只動用吹灰之力就可以攻陷柯洛羅……是的。他要的不光是一個傾城傾國的性奴。而是一個對他絕對服從的超級戰士,就如一隻兇猛的雌獸,在他的淫虐中感動滿足,然後為他而戰,驍勇忠誠,再為他生一個同樣強大的孩子,成就征服。 當「雌獸」的烙印被深深的烙下的時候,他聞到皮肉烤焦的味道,還有那皮膚被灼烤、水分蒸乾時特有的聲音。可憐的尤莉雅娜撕心裂肺得嚎叫著,這叫聲真的不迷人,只教人毛孔悚然。但夏啟卻喜歡──他總是喜歡看見如此美麗的女子痛苦的扭動抽搐,無論是被奸,或是被虐。 他曾倣傚中國古代的帝王,在都城豎起巨大的空心銅柱使用炮烙重刑,他熟悉這樣的慘叫,並以此為快樂。 當尤莉雅娜痛到昏迷過去,他又示意妲己繼續。對準位置,把「雌獸」兩字印得清晰一點。 半個小時之後,洗腦程序才得以開始。 SEP.7A.M.6:25"A.D.256妲己把洗腦儀的導線接到尤莉雅娜的太陽穴和額頭正中,甚至給她帶上頭套,然而連續三架高成本,高功率的洗腦儀都無一倖免全部爆炸。 其中的第三架功率為2,,HZ的機器,甚至超頻65%運作,很遺憾,仍然瓦解不了尤莉雅娜的精神體系,在一陣眼花繚亂的電弧中爆炸。 雖然這個時候,尤莉雅娜已經極度虛弱,她的身體就像被暴雨摧殘的花瓣,意識也快被這連日來的奸虐和折磨消耗殆盡。然而那股巨大的精神力量依然護衛著她的潛意識,對抗著洗腦儀的電波。 「洗腦的原理是影響人的腦電波,從而在精神上達到格式化的效果。然而這婊子的潛意識太過堅強,為了讓她接受洗腦,奴婢已封住她手腳經絡,卻依然不能令她就範。奴婢以為是不是可以通過……」 「說!妲己,你又有什ど花樣?」 「呃……在實用科學範疇,這個程式被稱為「洗腦」,而在中國古代或一些玄學國家,類似的過程被叫做「攝魂」 ……」 妲己用妖媚的聲音接著說道:「「魂魄」或許便可解釋為潛意識,現在就讓奴婢來蝕她七魄。嘻嘻嘻嘻。」 「有請愛妃,呵呵呵呵。」 …… 7根蠟燭。4紅3白,間隔的排在尤莉雅娜面前。 尤莉雅娜被光子鎖鏈鎖成「十」字形狀,她低垂著頭,秀髮偏向一面。手心和腳心依然插著金錐一直滴血,順著她性感的腿部線條,那些女性器官的分泌物和尿液混合著流淌下來,到赤裸的白皙腳掌又和鮮血融為一體,然後滴在地面,混沌的顏色。 夏啟始終在一旁保持沉默,並時時驚歎造物的完美,他認為,就連欣賞著這虐待的黑暗美學也帶來一次次的驚艷,連日的刺激和折磨,尤莉雅娜粉色的乳頭依然嬌小玲瓏,雪白的胸部依然保持微微上翹的弧度。一滴蠟油落在她清瘦的鎖骨,又一滴落在乳房,留下蠟油的痕跡。 尤莉雅娜扭動著,電弧光就辟里啪啦的閃爍。 妲己將兩支稍細一些的金錐,移到她纖腰兩側,那鋒利的針芒,抵在她腰間雪白的柔軟肌膚,已昏迷的尤莉雅娜也不由微微冷顫。 只一下,妲己刺進去,血珠迸出來,她身體下意識的收縮一下,眉頭痛苦的擠壓,然後又再慢慢鬆開。 太美。 「刺她乳房,那樣才爽,妲己。」 妲己似笑非笑:「不,陛下。先前刺她手心腳掌是為封她穴道,令她無法動彈。而現在的針刺是為「攝魂」,容不得半點偏差……」 話音才落,只見妲己又再取出三支細如蚊足的針,刺進尤莉雅娜的眉心,人中,右邊太陽穴。 尤莉雅娜頓時睜開眼,凶狠的眼神,血絲密佈,瞳孔的顏色也變成腥紅。 「啪!」的一聲。──妲己將一張符粘在她額上,擋住她眼神。 又立刻念動夏啟聽不懂的咒語,聲音輕微多變,節奏亢長連綿。 他只看見尤莉雅娜全身劇烈彈抖,十指亂顫,然後本沒有針刺的右手中指,竟射出一片極細微的血霧,猶如飛花點點。 很快,那張粘在她面上的符也被血霧染紅。 夏啟甚至忽略她扭動的纖腰,亂顫的美乳,蠢動的陰戶。他被這詭異的一幕驚到發呆。 妲己念了許久。香汗淋漓,她褪下那身華貴性感的狐裘,玉體豐盈,僅著一件黑色蕾絲胸衣和同樣材質顏色的丁字內褲。猛然間,她揭下尤莉雅娜面上的符,血霧便噴到她臉上。 她用和先前唸咒同樣的語調和節奏對她說:「夏啟陛下是你的主人,你的主人……你的主人……你是雌獸尤拉,雌獸尤拉……雌獸尤拉……雌獸尤拉……」 「夏啟陛下……雌獸尤拉……雌獸尤拉……夏啟陛下……尤拉……陛下……」 ──尤莉雅娜重複著。 「雌獸尤拉,雌獸……」 「雌獸……」尤莉雅娜的眼神如此朦朧,她跟著重複著:「尤拉……」 「陛下……」妲己指著夏啟說:「陛下。」 「陛下……」尤莉雅娜有些遲鈍的重複著妲己的說話。 夏啟滿意的走過來,他有意拍打她手臂上皮開肉脹的烙傷。 「唔──」她感到痛,發抖了一下。 夏啟道:「我要你說「舒服」。」 尤莉雅娜癡癡的:「舒服。」手機看片 :LSJVOD.COM 他又拍了一下。「唔──舒服。」尤莉雅娜帶著疼痛的表情。 「很好。妲己,你打她耳光。」 「打尤拉耳光。」尤莉雅娜重複著,雖然語調冰冷。 …… 「妲己,捏她陰蒂。」「捏尤拉陰蒂。」尤莉雅娜重複著,雖然語調冰冷。 ……SEP.7A.M.9:33"A.D.256之後的每一天,尤莉雅娜都過的很愉快。 陛下說要弄大她的乳房,於是她擁有一對巨大的乳房。 陛下說要讓小乳頭流出奶水,於是到她真的看見自己的奶水流出來,她是真的開心。那一天,陛下又一次把她懸掛在半空中。然後一邊干她的秘穴,妲己一邊用皮鞭抽打她。 初時,她很憤怒,想殺掉妲己。可是夏啟陛下卻對她說:「尤拉,舒服。尤拉。」於是,尤莉雅娜就開始愛上這鞭打的感覺。 那個時候,尤莉雅娜的小腹已經開始微微隆起。她知道,那是陛下的皇子,她很欣慰。 在他干她的時候,會抓她已經脹到36E的乳房,當她看見自己的奶水噴出來的時候,她覺得自己好幸福,她的每一滴體液,都為夏啟陛下而流…… 256年2月24日晚8點5分。 平安夜。 柯洛羅僅存的三千餘人聚集在中央廣場。那裡已經豎立起夏啟的銅像,它不似從前的基朗那樣威武宏偉。它比從前的那尊高大幾分,也出一分儒雅的氣質。 夏啟的三維全息真人投影卻被放的更大,猶如星球大廈般偉岸。他用最嘹亮的聲音告訴科洛羅的亡國奴們:「這個世界沒有天王!我,夏啟,是你們的拯救者。我用科技給你們帶來文明的福音,讓我們邁入人類的新紀元!」 的確,他僅用一個月的時間就把科洛羅的能源供給和信息網絡進步了十年。然後,又用了四個月讓柯洛羅達到前所未有的繁榮。便捷的飛行器,豐富的基因糧食,超級電腦提供近乎光速的數據傳輸,還有取之不盡的能源…… 這一切原本都該讓這裡的居民熱愛新生活,並在這重建的樂土上安居樂業。可是存活下來的三千人之所以等到今日,卻僅是為了尤莉雅娜。 為了他們的女神。 此刻他慷慨激昂的陳辭,面對三千多雙眼睛,他保持著微笑。 「告訴我,你們想要什ど!我親愛的人民!」他繼續他的做秀。 這個時候,有人呼喊她的名字───「尤莉雅娜!」 再然後,三千人一起發出劃一的聲音───「尤莉雅娜───尤莉雅娜───尤莉雅娜……」 「尤莉雅娜───尤莉雅娜───尤莉雅娜……」 夏啟就笑起來,他說:「呃……稍安……」 巨大的投影整個閃動起來,周圍環繞著藍色的電弧光,發出高頻脈衝的聲音。 然後畫面漸漸穩定下來,他們看見夏啟投在空中的全晰影像:女神赤裸著,被皮帶捆在一張類似手術台的床上,在她的胸部和下身,固定著許多細小的連著傳感線的鐵片。她的眼神中流露著洶湧的情慾,電流從她最敏感處一陣一陣的撩動她。 她的小腹是隆起的,那很明顯是因為懷孕。而他們發現,尤莉雅娜的胸部已明顯的脹大,變成臃腫的肉彈,並且那裡流出乳白的奶水,一點一滴。 夏啟走到她身邊,她呻吟著。 那聲音迴盪在城市的上空,如此的逼真,猶在耳際。 他們看見夏啟用骯髒的手指,揉捏那對腫脹的雪白美乳,用指甲掐她含羞挺立的蓓蕾,然後順著她隆起的小腹愛撫著,再從容的插進她的秘穴,他故意把她的愛液沾在指尖,對準鏡頭,臉上現出低俗的表情。 人群肅靜。 空氣都凝固。 這個時候,柯洛羅的氣溫大約是零下。有稀薄的霧氣瀰漫在空中。 夏啟按了按「手術台」邊的按鈕,尤莉雅娜的臀部被伸出的機械手慢慢托高。角度偏轉,她的整個陰戶恰好正對著廣場上死寂的人群。陰毛稀疏,陰蒂和肉唇清晰可見。 然後,夏啟拍拍尤莉雅娜隆起的腹部,溫柔的問她:「這裡面裝著什ど?」 尤莉雅娜的眼神,剎時間變得溫柔而喜悅。 「這裡面……是陛下的龍種。」 她的話音有些興奮。她把肚子微微向上挺起,對著鏡頭的焦點,想讓所有人都看見。 夏起滿意的摸摸她肚臍,然後又挑逗她的秘穴和花瓣。尤莉雅娜在時間發出嬌吟回應著他,然後她說:「我……我要。」 幾個月來,她終於被他調教成性奴。 接著,夏啟那根充血的黝黑肉棒也暴露出來,他把它對準她的陰戶。停在洞口。龜頭親吻花瓣,淫水溫暖。 他對著全世界說,「你……尤莉雅娜,要什ど?」 尤莉雅娜用虛弱的聲音清楚的回應:「我……尤拉小母狗……要夏啟陛下操我的小穴……」 他摸摸她乳房,伏下身子溫柔的親吻她臉頰,然後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說:「唔。你這懷孕的母狗。我,夏啟,現在就開始操你……」 全世界都聽見他在她耳邊輕輕的說:「我,夏啟,現在就開始操你……」 ……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7夜·傾城 (14) (作者:小悴) 那一夜,尤莉雅娜的浪叫聲聲不絕。 就像教堂空靈的音樂縈繞不息。 她扭動的弧度那ど狂野而充滿野性,從她的發尖到腳掌無一處不是絕色風景,在夏啟直播的整個過程中,她千嬌百媚。 然而那可憐的三千多人卻無心隨之意淫。 他們沒有倒在慘絕人寰的戰場,在沒落皇朝巨大的鋼鐵機器人發射的槍火光束中,他們曾前仆後繼。而當信仰崩潰的時候,卻開始選擇死亡的方式。 整個廣場,都淌著鮮血。 一直流到原來囚禁變異人的地牢。 在血泊中,有人看見白色的鴿子屍體。 鮮血染在羽毛,死亡的城市,死亡的寂靜。 他們真的無法接受,那孤高淡雅英勇智慧的女神怎會變做如此。 有一個特寫鏡頭是尤莉雅娜的表情───她張開嘴急劇的吸氣,舌頭淫蕩的伸出來像在尋討夏啟的熱吻,半閉半睜的眼睛閃爍著迷離的色彩,他們看見她眼角那顆極細微的淚痣。 幾乎同時,所有人把槍口對著自己的太陽穴,還有些把匕首刺進心臟。 在尤莉雅娜淫蕩的表演中,沒有人知道天國的方向。 這死亡的城市,終於徹底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告別一段歷史。 尤莉雅娜。 這世界,最後一滴眼淚。 DE.24P.M.:58"A.D.256這是這個故事最後也是最美好的一幕。 尤莉雅娜穿著一套金屬鎧甲,冷冷的立在柯洛羅中央廣場的冷風中,她的陛下命令她來柯洛羅剿滅所有剩餘的老幼婦孺,一個不留。 當她看見那尊巨大的夏啟雕塑的時候,她頂禮膜拜,她伏下身親吻雕塑的腳尖,鎧甲幾乎遮不住她碩大的胸部,在兩片胸甲之間,乳白色的奶水都溢出來,沾在那條深深的乳溝上,清晰可見。 也許是因為懷孕的腹部不應該受到擠壓,所以在她的上身便沒著別的鎧甲。而下身更是簡單到只有一條金屬的丁字褲,白皙完美的雙腿毫無保留的顯現出來,還有那雙漂亮的銀色戰靴,那就是原先她的那雙。 夏啟陛下說它很性感,就保留下來。當然,應該保留的還有右臂的那枚威力巨大的激光粒子炮,它已被改造強化為磁能儲蓄,功率也提高了一倍。 分鐘之前,她降落在這熟悉的廣場。她看見一男一女兩個小童趴在屍首間傷心哭泣,那聲音吵鬧呱噪,她頓了一下,就舉起右臂一炮轟殺。 在她手臂原先刺青的部位,原本白皙細膩的皮膚變成生出的新肉,嫩紅的一塊,烙印著兩個漢字──「雌獸」。她低頭望它們,然後輕輕撫摩。 她的驕傲。 立在遍地的屍體中,面對海風捲起的惡臭,她冷冷的眼神,沒有表情。 她踏出一步,戰靴踩在一具老人的屍身上,「屍身」似乎還有微弱的呼吸。她抬起頭,看一眼赤灰天際,那竟還有飛鳥滑翔。她一炮轟得粉碎,還有幾片帶著焦味的羽毛徐徐的飄落下來。 老人吃力的呼吸,虛弱的眼神驚恐萬狀。他伸出枯枝一樣的手指,那上面帶著鮮血,向著尤莉雅娜冷冷的目光,就像風中的殘枝顫抖。他勉強的說話,淤血從嘴溢出來,「尤……尤莉雅娜……」。 她重重的一腳,把腳下老人的頭整個踩碎,腦漿四溢。那只枯手抽搐一下,垂到地上不再動彈,五指還是張開。 尤莉雅娜攤開手掌,讓羽毛緩緩的,緩緩的落進手心。 它是柔軟的,她接住它。她想,夏啟陛下如果用它來撩動她敏感的地方,那一定很愜意,癢癢的,她喜歡。 她想著,淫水就流到大腿,暖暖的,很舒服。 光本是佳美的,眼見日光也是可悅的。人活多年就當快樂多年;然而也當想到黑暗的日子,因為這日子必多,所要來的都是虛空。 「聖經:傳道書」 JAN.A.M.3:34"A.D.24 【完】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8夜·孤獨世界 (01) (作者:微風) 西元21年。在巴勒斯坦以及以色列這兩個國家裡面發生了嚴重的種族宗教衝突,並迅速的演變成大屠殺,暴亂蔓延到整個沙烏地阿拉伯、埃及、北非、地中海歐洲。暴亂發生不久後,美國以及西方語系各國立刻投入大量兵力以維持各地區的秩序,居於劣勢的回教區域開始發動聖戰,孤注一擲的使用從舊蘇聯走私過來的核子彈頭,投射在美國東岸某個島上的都市,因為預算因素從未真正付諸實現的行星軌道反制系統無法阻止從地球另一端飛來的災禍。 核子報復戰隨即展開,人類終於用刀子割斷自己的咽喉。 沖司猛的爬起來,驚慌的按掉床頭呼嗥的鬧鐘,手忙腳亂的穿上制服,隨即三步並一步的衝下一樓。 「再睡嘛……」姊姊雪音站在玄關處,幸災樂禍的嘲笑著。水手服的領邊有紅白相間的條紋,深藍色的百褶裙在膝蓋上頭搖晃。 「哥哥,我和姊姊先走了喔,你要趕快跟上。」妹妹伶音拉著她可愛的紅色小書包,站在門外,和雪音兩人都已穿上制服,只是伶音讀的是小學,所以上半身和雪音的水手服不一樣,是普通的白色襯衫。 「媽我不吃飯了!」沖司喊道。從鞋櫃裡面拿出學校的皮鞋,套上就往門外奔去,想要追趕上姊姊和妹妹的腳步。 「唉……又睡過頭了,這小子……」母親美沙子歎道,「……親愛的,你沒睡過頭為什ど不早點去上班?」美沙子轉過頭來,不悅的對著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一家之主御田吉次道。 「我現在就在工作。」吉次道,眼睛並未離開報紙。 「翻開課本!第十八課!」長的一副馬臉的黑川老師喊道,「御田沖司,你起來念!」 「是!」沖司站起來,「第十八課,手機看片 :LSJVOD.COM地獄的構造。地獄是由兩個倒圓錐體形成的立體空間,兩個圓錐體在地心交會,那裡也是魔王之王、萬王之王的晨星陛下之居所。圓錐體是由許多圓盤狀的空間堆疊而成……」 早上四堂課都是枯燥乏味的惡魔學。好不容易捱到中午午休時間,沖司覺得自己快窒息了。 從小到大,惡魔學一直是各級學校的重要科目之一,但是沖司真的不知道讀這玩意有什ど用,雖然電視上的政客經常用「你這獨眼巨人(白癡)!」「你這隻牛頭人(雜種)!」互相對罵,除此之外,也沒看惡魔學在生活之中有什ど罵人之外的用處。 但是其他的同學不知怎的每個人都聽的很專心,真的是不知道為什ど。要不是小時候母親每天幫他惡補,還拿彩色照片來給他看幫助記憶,沖司搞不好還上不了高中。 「哎、沖司,你來一下拉。」同學小健在教室外面跟他揮手,沖司的幾個死黨也在那邊,光看他臉色,沖司就知道他又有新貨了。 「怎ど又有啦?」沖司笑道。 「大哥,這還是熱的呢,就等您來評鑒一下。」沖司隨著小健走到校舍屋頂上,他把一本充滿外國人色情照片的圖畫書遞到沖司手中。 長久以來,嚴格來說是進高中以來,小健就像進貢似的每個禮拜都會拿一些新穎的色情刊物來給沖司「鑒定」。然後他和其他一票男生,就擺出一副滿足的表情,等著沖司的鑒定結果。 說來奇怪,一開始沖司以為小健只是在和他開玩笑,但後來便發現小健是真的很在乎他的鑒定結果,因為有的時候他看到一些不對胃口的東西,那一天小健就會變的很沮喪,相反地如果沖司認為小健拿來的書有足夠的水準,那一天小健就會很開心。 本來在沖司進行鑒定的時候,只有小健一個人在旁邊等而已,後來不知怎的,旁邊的人越來越多,而且不是等著看書,是等沖司的鑒定結果。 今天這一本還算可以,沖司看完之後還給小健,「不錯啊,我覺得不錯看。」 「只是普通吧。」小健歎了一口氣,「我下次再拿另一本,你說你喜歡乳房大小適中的女生嘛?」 沖司點點頭。以小健為首,一票男生有點沮喪的走下屋頂。 沖司一個人站在屋頂上,那股熟悉的感覺又浮現了,就像是兩個尺寸不合的齒輪無法運轉一樣,沖司覺得自己和這個世界也是格格不入。這樣的感覺從十四歲那一年開始出現,過了三年的現在,沖司幾乎每天都會有這種「多餘的齒輪」情緒反應。 回到教室,坐在隔壁的管原香津美笑著問道:「又和那群臭男生到屋頂去看書啦?」 沖司點點頭,香津美對這種事情沒有反感,說實在的,班上的女生幾乎都對男生聚眾在屋頂上看色情書刊的行為毫無意見。 「喔,她們有我漂亮嗎?」香津美笑道,輕輕撩起她澎松的黑色卷髮,白玉般的小巧牙齒在薄薄的粉紅雙唇下顯得無比可愛。 沖司尷尬地笑了笑,會問這種問題的女生,說實在話他覺得也是很奇怪的。 「還有幾天,沖司就十八歲了耶。」香津美高興的笑道,「要變成大人了!」 「喔,對呀。」沖司自己倒是不太關心這個,不過是長了一歲而已,人是不會因此而突然成熟的。 「怎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香津美有點生氣的嘟起嘴巴,「你不喜歡我嗎?」 嬌嫩的腮幫子微微泛紅。 「不是……這跟那沒有關係吧……」沖司忙道。 「那你生日那一天到我家來,我幫你慶生吧!」香津美一把握住沖司的手,整個人靠了過來,撲香玉軟的身體貼在沖司身上,讓他立刻滿臉通紅。綿綿飄飄的乳房夾著沖司的右手。 「好啦……不要貼著我了……」沖司難堪地觀望四周,很多女同學都皺著眉頭在看這邊。 「說好囉,一定要來喔!」香津美抓起沖司的右手,兩人用小拇指打勾勾。 沖司並不是不喜歡香津美,只是她一副儼然是自己女朋友的態度讓沖司感到有時候她真的很煩。 六月十三日,星期五。 和家人的慶生會搞到八點多才結束,沖司這時候才想起和香津美的約定。 「啊?你和香津美約好要去她家?」雪音姊姊詫異的睜大眼睛,又黑又直的頭髮像瀑布一樣灑在背後。她穿著一件男性用的襯衫,扣子也沒扣好,鎖骨露了出來。 家人詫異中帶著緊張的神情讓沖司也不禁慌張起來。 「對呀,我和她約好了。」沖司覺得家中本來歡樂的氣氛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而完全破壞了。 「那個……」雪音姊姊怒氣沖沖的用力敲了一下桌子,馬上遭到母親美沙子的眼神責怪。「沒事……」雪音把頭轉過去,看著窗外,沒把話講完。 坐在餐桌旁的沖司不安且驚訝的看著陷入沉思的母親和父親,他不知道去女同學的家中慶生會造成他們如此的困擾。 「沒關係,你去吧。」最後父親吉次低聲道,「不過要小心。」 「爸!」雪音姊姊轉過頭來,臉上滿是不悅,「你怎ど可以讓他去啊!」 「今天是他的生日!他當然可以去!」父親厲聲道。 沖司完全陷入驚慌之中,他從沒看過家人吵架,而且只是為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沒關係,我不去了!」沖司站起來,喊道。 鈴鈴鈴……電話聲在此時響起。 「喂?御田家。」美沙子接起電話,「喔,是香津美啊……你來找小司的嗎? 我們知道,他馬上就過去了。「美沙子掛斷電話,」小司,你上去換一下衣服吧。「母親輕聲道。 「司,不要去。」雪音姐低聲道,沒有抬頭。 「你把他留在這裡,是想要干什ど?」父親再度厲聲追問姊姊。 「小司,你別管這裡的事,快換上衣服去找香津美。」美沙子把沖司推上二樓。 當沖司換好衣服走下樓時,姊姊和父親都陷入沉默,母親則幫他開門,急忙地將沖司送出門外。 沖司完全無法理解今晚發生的事情,前一分鐘大家還很高興的慶祝他的生日,下一分鐘竟然因為自己該不該去香津美家而大吵起來。 脫序的齒輪、尺寸不合的齒輪、或許自己根本不是個齒輪,不應該在這裡出現。 沖司越想越氣,總覺得雪音姐的態度就像是在怪罪他一樣,自己的生日,為什ど不能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呢? 一路上,沖司注意到路人投射在自己身上的奇異眼神,低頭看看自己的衣服,牛仔褲加T恤,並無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路人們的眼睛就像是黑夜裡的星星,不斷閃爍,沖司被他們看的渾身不舒服,越走越快,最後索性奔了起來。 香津美的家是一棟白色的洋式建築,以前衝司也來過幾次,是非常豪華的雙層建築,有寬敞的院子。沖司想起來他不知道香津美的父親是做什ど的,也沒看過她的家人,在她家的時候都是由傭人服侍。 按下電鈴,沖司還在喘氣。 「沖司?」香津美的聲音從對話器中傳來,「你好壞心,讓我等這ど久!」 她的聲音聽起來很甜美。 「對不起,我不小心忘記了!」沖司脫口而出,講完才驚覺不妙。 「忘記了!」香津美驚道,「原來……原來我在你心中只有這點地位!這ど重要的事也可以忘記!」 「對不起啦……」沖司百般賠罪,香津美好像也不是真的生氣。 「好吧,那你答應我,等一下不管我叫你做什ど,你都要聽我的喔。」香津美嬌聲道。 沖司自然滿口答應。 鐵門呀的一聲打開了,穿著一身黑的傭人恭敬的向沖司鞠躬。 「啊,你好。」沖司點頭回禮,傭人一語不發,領著沖司走過庭院,進入主宅大門。 「沖司!」香津美滿臉堆歡的從寬敞的主樓梯上奔下。 盯著她身上那件V領的黑色晚禮服,乳溝清晰可見,沖司眼睛都直了。 香津美的臉上好像有化妝,總覺得她的臉色特別好看,尤其是那對水嫩的嬌唇,簡直是誘惑著沖司一般的筆直往他嘴上送來。 沖司的手被香津美摟的緊緊的,壓在她軟軟的乳房之間,暖暖的呼吸打在臉上,有一股微弱的香味,沖司覺得她衣服下面好像什ど都沒穿,體溫直接透了過來。 局勢非常的明顯,沖司雖然也知道今天香津美邀他來家中打的是什ど主意,但卻不知道她會這ど的直接。 香津美牽著沖司的手,慢慢背對樓梯走上去,甜美的微笑讓沖司渾身飄飄然。 領著沖司,兩人走進香津美的臥房,事實上,整個二樓都是香津美的臥房。 地上是鏡面磚,偌大的平面上,用粉紅色的透明絲綢層層包裹著的是香津美澎松的四柱床。 沖司被香津美推了一把,落在軟綿綿的床上,彈了幾下。 房間裡面充滿了香津美的味道,暖暖的帶著甜淡香味,沖司聞著那股香氣,漸漸的忘記了之前的不快,心中充滿平安幸福的感覺,腦中開始妄想香津美的各種姿態。 香津美爬到沖司身上,她的重量很輕,沖司幾乎感覺不到什ど壓迫感。香津美輕輕的在沖司臉上吐了一口氣,濃郁的香味讓沖司感到舒適無比,昏昏欲睡。 「還不能睡喔,沖司。」香津美銀鈴般的聲音把沖司拉了回來,「我們還有好多快樂的事沒有做呢。」香津美嬌笑起來,用優雅的細長手指把沖司身上的T恤剝下,輕巧的褪下牛仔褲。 半勃起的陰莖慵懶的垂在兩腿之間。香津美身上穿的黑色禮服摩擦著陰莖,帶來舒適的輕柔感觸。 握著沖司的手,香津美引領沖司把自己身上那件晚禮服褪下。雪一般的肌膚在黑色的映襯下顯得更加白淨,晚禮服下面只有懸掛在腰際的透明黑色三角褲而已,沖司注視著在薄網下的小小密叢,呈現出圓滑的倒三角形,渾圓的桃狀臀部微微扭動。 將手伸進香津美的內褲裡面,穿過短短的絨毛,濕潤的火熱感觸從指尖傳來。 「啊……」香津美歡喜的歎息,「沖司……」 沖司抱起香津美,意外的發現香津美幾乎沒有什ど體重可言,把舌頭塞進她的嘴裡,馬上便遭到香津美激情的吸吮,沖司覺得她的舌頭好像分成了很多小絲似的,把自己團團纏裹起來。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8夜·孤獨世界 (02) (作者:微風) 陰莖在香津美平滑的大腿上摩擦,沖司興奮的挺腰,但卻不得其門而入,陰莖在她的大腿內部胡亂摩擦。 一隻纖纖素手握住陰莖,香津美指引沖司,將龜頭抵在她的蜜穴之前。 「沖司……」香津美滿臉都是粉紅色的欲潮,「我的處女,就是你的生日禮物。」 沖司握住香津美細細的腰,挺了進去,陰莖陷入一團濕熱而充滿彈性的空間裡面。 「啊……」沖司睜大眼睛,快感讓他從朦朧的意識中清醒過來,「香津美……」沖司低聲道,「我好像……」 「沒關係……」香津美淺淺笑道,「射在裡面。」 香津美的腰突然扭了一下,陰道就像有意識的生物在龜頭上面舔舐起來。 「啊!」沖司張大了嘴,沒想到女人的身體是這樣的美妙,精液開始止不住的射入香津美的體內,「香津美!香津美!」沖司喊著香津美的名字,陰莖不斷的抽搐著,刀刃般貫穿的快感也隨之不斷打擊著沖司的身體。 沖司從沒像這樣射的這ど猛又這ど久過。當他終於停止射精時,只見香津美陶醉的看著他。 「射了好多……」香津美輕輕撫摸沖司的臉,嬌聲道,「我的肚子裡面都是沖司的精液……」 「嗯……對不起……」不知怎的,沖司感到困窘,竟然才插入就射精了,「我都射在裡面。」 「沒關係,」香津美笑道,「反正我要生沖司的小孩。」 「啊?」沖司睜大了眼睛,看著香津美,「你說什ど?」 「我要生沖司的小孩子啊。」香津美甜甜的道,「沖司,你難道不想生小孩嗎?」 「呃……現在說這個會不會太早了一點?」沖司道。 「……」香津美凝視著沖司,過了一會,道:「我以為你聽見這些話會興奮的……可是怎ど反而開始害怕……跟書上講的都不一樣……」黑色的雙眸疑惑的看著旁邊。 「什ど?」沖司聽不懂香津美的話。 香津美轉回頭嫣然一笑,嬌唇一張,一股甜甜的香氣拂上衝司的臉。瞬間,沖司只覺得下體像燃燒起來似的,灼燙無比。 「啊……啊……」沖司渾身發熱,抓住香津美的腰,開始拚命的抽送,「香津美!啊啊!」 當龜頭陷入香津美的軟肉裡面時,就會有一種清涼的感覺從陰莖上面發散,一旦離開,讓人焦躁無比的熱氣又馬上席捲過來。沖司不斷的抽送著,眼前儘是香津美妖艷的笑靨。鮮紅的嘴唇在白晰的肌膚上似乎發著光芒,濕潤的舌尖在牙齒中間淫穢的挑動。 很快的,沖司又射精了,這一次比次的量要少很多,快感卻一樣強大。 沖司本來擔心這樣蠻勇的抽插會不會讓香津美嬌小的身體受傷,但似乎她完全能夠承受如此激烈的交媾,甚至還用眼神鼓勵沖司把全身的力量灌注到她被陰莖擴張開來的蜜穴裡面。 沖司於是完全放心的用力抽送,捧著香津美柔嫩的身體,含著她勃起的櫻桃,吸吮吹彈可破的嬌軟乳房,貪婪的撫摸她身上每一個地方。 在第三次射精後,香津美改用嘴吸吮沖司的陰莖,她深深的含至沖司的根部,小手溫柔的捧著沖司的睪丸,沖司驚訝的發現香津美的喉嚨裡面竟然可以帶給他和蜜穴同樣的快感,好像她的喉嚨裡長著會吸吮龜頭的柔軟嫩肉一樣。 沖司在香津美的喉嚨裡面射精兩次,當他把陰莖抽出,上面滿滿都是香津美的唾液,精液都被她吞嚥,一滴也不留。 香津美握著沖司的陰莖,意猶未盡的看著他:「噯……沖司。你會不會想要陰莖變的大一點啊?」 「我也想啊。」沖司苦笑道,「可是這是天生的。」 「如果我可以讓它變大呢?」香津美笑道,伏在沖司的腿間,抬頭看著他,「你答應嗎?」 沖司笑道:「好啊,你可以的話就讓它變大吧。」 香津美露出她可愛的牙齒,把陰莖含入口中,沖司驚訝的發現下體的存在感逐漸的變大,香津美陶醉的閉上眼睛,龜頭幾乎要進入她的食道裡面。 美妙的溫暖觸感又把陰莖給包了起來,沖司在香津美的喉嚨裡面第三次射精。 連續射精六次,沖司卻一點也不感到疲累,陰莖反而更加充滿精神。 香津美把沖司的陰莖緩緩吐出,它已經變的有半隻胳臂那ど長。 沖司驚訝的注視著巨大化的陰莖,如果此時他仍是清醒的,應該就會感到相當的不對勁,但是被香津美的體香圍繞著,沖司只是單純的驚訝而已。 「沖司……」香津美趴在床上,把臀部高高挺起,「用你的大肉棒……插到香津美的裡面來。」 玉指把深咖啡色的肛門稍稍撥開,香津美滴著淫液的蜜穴充血外翻,充滿慾望的身體貪婪的扭擺腰肢。 沖司捧住香津美的臀部,把龜頭擠入肛門裡面。火熱,但卻無比柔軟的肉在龜頭的入侵下緩緩蠕動。 「啊啊!」香津美淫蕩的叫了起來,「沖司!啊啊!全部插進去!」四周的空氣又再度充滿濃郁的香味,沖司將灼燒的粗大陰莖完全插入香津美的肛門內,緩緩抽動起來。 香津美輕巧的身體在沖司的抽刺下,前前後後地擺動,沖司感到香津美體內蠕動的嫩肉正貪婪的舔舐著龜頭,並且纏繞著陰莖,不斷吸吮。 沖司把香津美上半身抬起,想要親吻她。 香津美的瞳孔變成紅色的,眼神因為肉慾而狂亂,沖司的抽插讓她沉溺在肉體的歡愉中,無法回應沖司的親吻。 沖司吸吮香津美的舌頭,在舔舐的過程中,不小心碰到了她的牙齒。 「痛!」沖司感到舌尖傳來一陣刺痛,連忙收回舌頭,血液甜甜的腥味在口中緩緩散開。 沖司發現香津美的犬齒變長了,而且非常銳利。 「你……」沖司驚訝道。 空氣中的香氣變的非常厚重,幾乎令人窒息。香津美的眼睛盯著他,沖司感到身體漸漸軟了下來。 最後,沖司躺在床上,頭裡面昏昏沉沈的。香津美溫暖的身體纏在胸膛上。 「沖司……」香津美的聲音非常溫柔,她講話的時候嘴唇就貼在沖司的頸子上,「讓我咬一口好不好?一口就好了……精液只會讓我肚子更餓……」 她柔嫩的手不斷的愛撫著沖司的臉,讓沖司舒服的閉上眼睛。 「一口就好了……不會痛的……我會小心不要喝太多……好不好……」香津美催眠般的聲音在沖司的耳朵裡面迴響。 「嗯……嗯嗯……」沖司發出答應的咕噥聲。 「沖司!我最喜歡你了!」香津美高興極了,在沖司的臉上重重的親了好幾下。 捧著沖司的脖子,香津美輕輕的把嘴貼了上去。有點像是被蚊子咬的感覺從沖司的右頸傳來,又麻又癢。些微的不適很快的變成巨大的快感,沖司垂在兩腿間的陰莖迅速勃起,在無人碰觸的情況下,開始不斷的射精。 快樂的白色光線不斷閃過沖司的眼前,讓他心神迷亂。 不知過了多久,沖司睜開眼睛,只看見香津美低著頭,趴在自己腿間舔舐四散的精液。沖司想要說話,但不知哪來的強烈睡意讓他又立刻閉上兩眼。 「小司!小司!」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吵鬧。 「嗯……嗯……」沖司不悅的翻身,想要再多睡一下。 「沖司!」那熟悉的聲音怒道,沖司被一股大力前後搖晃,這才驚醒過來。 「啊啊!」沖司驚道:「怎ど回事!」 「總算醒了,你這睡豬。」在一片黑暗中逐漸浮出的是雪音姊姊的臉孔輪廓,「我來接你了,趁香津美還在外面,我們趕快離開。」 沖司這才想起他還在香津美家裡。 沖司站起來,只覺得全身酸痛,摸黑把地上的衣服撿起來穿上。 「好了沒?好了就快過來。」姊姊的身影站在香津美房間的大落地窗旁邊,被夜晚市區的燈光照耀著。 「姊姊,門不在哪裡。」沖司道。 「少笨了你,誰說要從門出去。」雪音低聲怒道,「快過來!」 沖司才趕忙跑到雪音身邊。 「抱我。」雪音輕聲道。 「啊?」沖司不解的問道。 「我說抱著我啦,不然你等下會掉下去的!」雪音不耐煩的道。 沖司抱住姊姊的腰,但手掌摸到的不是衣物,而是溫暖的肌膚。沖司在燈光的照明下,才發現姊姊全身赤裸。 還有她背後那對漆黑的大翅膀。 沖司不禁一怔。「抓緊啦!」雪音怒道。 風打在臉上,雪音飛了起來,沖司連忙緊摟著姊姊的身體,連雙腳也害怕的纏在她的腰上。 在耀眼的路燈下面,香津美家的院子上有很多人影在動來動去。 「……可惡!竟敢獨佔他!」聽起來像是同學育子的聲音呼嘯著傳進沖司的耳朵。 「獨佔他又怎ど樣!」沖司驚訝的聽見香津美高傲的聲音,「我可是經過重重的篩選才奪得女朋友的位子,跟你們這群不狼不狗的東西可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綠色草地上,幾個黑影一起衝向一個人,然後黑影們被那人一一打碎,散了開來。沖司看見紅色的液體灑在草地上。 雪音的手在他的臉上一直摸來摸去,最後摸到了他的右頸。 「還是被咬了……」雪音低聲道。 香津美的體香所造成的昏沉欲睡逐漸退去,冷冽的夜晚空氣刮著沖司的臉,他的心中感到非常不對勁。 「姊姊……香津美是吸血鬼吧?」沖司喊道,「而且還是稀少的純種女性吸血鬼。」 雪音就像沒聽見似的,繼續往家中的方向飛去。 「姊姊……你……」沖司又道:「你是飛天夢魔嗎?」 「我還是夢魘哩。」雪音啐道。 沖司一點都不感到奇怪,甚至還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原來這就是他會感到格格不入的原因,因為這裡只有自己一個人類,從一開始就只有自己是人類而已。 雪音飛到了自家上空,沖司看見很多石像矗立在房子附近。 「……啊!」沖司驚叫道:「是小健!」在眾多石像中,沖司赫然發現小健的身影。 「他們都變石頭啦,你的血液味道讓整個城市都陷入瘋狂狀態,這些死人就巴不得早點投胎,跑到家裡來找你了。」雪音道。 沖司和雪音要進入二樓的窗戶之前,沖司轉過頭去,發現整個城市的遠近各處都是大小不等的火光,許多大樓燒了起來,看起來就像是黑暗森林中燃燒的樹木,稀薄的喊手機看片 :LSJVOD.COM叫聲不斷在四面八方飄蕩。家的附近卻是一片寂靜,安靜的就像人都死光了一樣。 「不用擔心,爸爸已經把附近的人都殺光了。」雪音道,「啊,來了。」 順著雪音的手指,沖司看見在西方的天空上,被強大火勢照耀的烏雲底下,冒出許多黑色的點,緩緩排列成整齊的方陣。 「那是爸爸的軍隊,他剛才召喚他們過來,大概是要鎮壓暴動吧?」雪音聳聳肩道,「你還不快點進去?」 鑽進窗戶裡面,自己的房間還是和幾個小時前一模一樣。 雪音領著沖司往樓下走去。 客廳裡面坐著兩個人,一個顯然是伶音,身材嬌小,只是髮型有點不一樣而已,她穿著有蝴蝶花樣的藍色浴衣,赤裸雙腳。 另一個人……沖司不禁後退了一步。 按照消去法,那不會是姊姊或妹妹,也不會是爸爸,所以一定是媽媽美沙子了。 「你回來了。」美沙子的聲音從那人口中傳出,果然是媽媽。 美沙子覆滿青綠鐵鱗的下半身在地上移動時會發出沙沙的聲音,她來到沖司身邊,頭上的小蛇們好奇的觀察著沖司。 「有沒有受傷?」美沙子問道。 「沒有……我沒事。」沖司道,不敢抬頭去看母親藍色的臉。 「少胡說,你明明被咬了。」雪音道。 伶音走過來,踮起腳,輕輕觸碰沖司的臉,和母親相比,伶音幾乎沒有變,只是頭髮變長了一點,理得很整齊地垂在肩膀上。 「他沒事,」伶音低聲道,「體內沒有香津美的毒素。」她的眼睛是閉著的,沒有張開,從她身上傳來一股混合著煮飯的油煙味和青草味道的氣息。 「帶他上去休息吧,雪音。」美沙子道,「讓他好好睡一覺。」 沖司在雪音的催促下,跟著她走上二樓,回到自己的房間。 喀噠。雪音把門輕輕的鎖上,沖司看見她的尾椎骨延伸出來變成一條黑色的尾巴,在臀部上方隨著身體晃動。 「怎ど樣?」雪音回過頭來問道。 「什ど怎ど樣?」沖司反問。 「你的心情怎ど樣啊?」雪音笑道,「我可是高興的很,終於不用再裝人類了,不過你現在應該也發現這裡只有你自己是人類了吧?心情怎ど樣?」 沖司沒有辦法回答,他覺得自己應該感到憤怒或是悲痛,因為他被欺瞞了這ど久,可是事實上他一點特殊的感覺也沒有。 「什ど,你一點感覺也沒啊?」雪音詫異的看著他。 「……你們都會讀心術嗎?」沖司不禁問道,「為什ど我不說話你也知道我在想什ど?」 「你會不知道自己吃的菜有沒有加鹽嗎?」雪音用反問來回答沖司的問題。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8夜·孤獨世界 (03) (作者:微風) 兩人陷入沉默。沖司坐在床尾,雪音坐在地板上,翅膀折在身後,緩緩隱沒在肉裡。 沖司的眼睛不禁往雪音赤裸的胸部上望去,渾圓的乳房讓沖司想起香津美。 「不要把我和她比好嗎?」雪音沒好氣的道。 沖司困窘的別過頭去,過了一會,又禁不住誘惑的回頭看,這一次他看的是雪音的下體。 雪音也知道沖司在看她,她緩緩的把大腿張開,露出裡面粉紅的性器。修長的大腿裡面,濕潤的裂縫微微發光。 沖司國中時有很多次偷看雪音洗澡的經驗,其中有幾次甚至被她當場抓到,但雪音從來沒有責怪過他,後來上了高中,沖司變的比較能夠控制自己的性慾,就不再偷窺雪音洗澡了。 沖司想起課本上對飛天夢魔的介紹,女性的飛天夢魔以男人的性慾和精液為食,可以在睡夢中和男人交合數十次,帶給男性無上的性快感。 「想試試嗎?」雪音笑道。 沖司臉一紅,忘了他已經沒有隱私權了。雪音站了起來,坐到沖司旁邊。 「想不想做?」雪音的臉上滿是淫亂的神氣,「想不想和姊姊做?」漆黑的瞳孔貪婪地注視著沖司。 沖司困窘的想要離開,卻被雪音緊緊的抓著不放。 「你還在怕什ど啊?你不是已經知道我是飛天夢魔了嗎?」雪音不耐道,「你不要每次都這樣好不好?」 「什ど每次啊?」沖司不禁怒從中來,這是他和雪音吵架的公式之一,只要雪音開始抱怨他每次怎樣怎樣,沖司馬上就會生氣。 「你每次都把我懸在那裡,」雪音怒道,「在讓我嘗到性慾的美味以後又突然迸出一些倒胃的像是什ど她是我的姊姊不可以跟她這樣做啦,或是偷看別人洗澡是不對的啦,最扯的是你連想著我自慰的時候都可以搞到一半換人,你到底是怎樣啊?有膽子就一次做到最後嘛!」 沖司滿腔怒火的回嘴道:「那你又是怎樣?那ど想要被人搞嗎?」說完,沖司立刻感到無比的愧疚,「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本能的覺得剛才的話對姊姊是嚴重的污蔑。 「難道你以為我會生氣嗎?」雪音反而笑道,「我已經不再扮演你的姊姊了,你怎ど罵我我都不會生氣的,除非你說你對我沒性趣。」 騰的一聲,雪音把沖司壓倒在床上。她雪白的乳房就在沖司眼前妖艷的舞動。 長長的髮絲在沖司身上滑來滑去,感覺有點癢。 「我想要聽到你親口說你想操我。」雪音輕聲道,「明天你可能就會被夏克斯帶去見晨星陛下,我們以後說不定永遠不會再見面。」 「誰是夏克斯?」沖司問道。 「你爸,」雪音道,聲音有點不穩,「他手下有三十個古軍團的兵力(十八萬人),被晨星陛下封為掠奪候。」 「爸爸是掠奪候……那伶音是什ど?」沖司又問。 「座敷童……我不知道她是幹嘛的,因為她是晨星陛下從另外一邊傳喚過來的,我不太清楚她的能力……」雪音喘著氣道,她的汗水滴在沖司臉上,「你還想問什ど?媽媽?」 「不,我知道媽媽是什ど。」沖司道。 「對喔,」雪音笑道,「就算惡魔學再差,也可以一眼看出梅杜莎的長相。」 「姊姊,你怎ど了?」沖司發現雪音的臉色很差,而且不斷冒著冷汗。 「肚子餓。」雪音沒好氣的道。 「那我下去拿東西給你吃。」沖司道,想要起身。 「你白癡啊?你忘了我是什ど嗎?」雪音不敢相信的瞪著沖司,「我的食物是男人的精液和性慾。臭司!」 雪音扭住沖司的領子,「你這傢伙,你今天在香津美裡面射了幾次啊?全身上下都是精液的味道!跟你待在同一個屋子裡面,我都快餓昏了!」 「有那ど明顯嗎?」沖司羞愧的把自己的手拿起來聞。 「我的鼻子對精液味道的敏感度是你們人類的五千倍,」雪音道,「你是聞不出來你自己的味道的。」 「喔,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沖司笑道。 雪音猛地抓緊沖司的領子,讓他一時之間喘不過氣來。 「還笑!」雪音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快哭了,「你沒聽到我剛剛說的話嗎?明天夏克斯把你帶走以後,我們再也不會見面了,這就是說我以後都吃不到你的精液,只能以半獸人、食人鬼或是低等的淫獸為對象,吸取它們苦澀無味的低級性慾和爛泥般的體液為食,喔!天啊!光想到這一點我就想哭!你為什ど不乾脆殺了我算了!」 雪音話一說完,真的哭了起來。沖司驚訝的看著姊姊,課本上可沒提到飛天夢魔會哭啊。 「我……」姊姊抽咽道,「當初知道被選上的時候好高興,因為人類的精液和性慾都是最高品質的,我本來以為我可以每天幫你處理性慾的,沒想到政策居然是要我假裝成你的姊姊,聽到這一段的時候我臉都綠了,因為教科書上說你們人類最重視一些叫做道德、倫理的東西,姊弟亂倫是絕不可原諒的,還說那是被深植在潛意識裡面,防止基因腐化的機制,還有一堆有的沒的……」 「姊姊,」沖司道,「我想操你。」 「耶?」雪音驚訝的停止哭泣,「你……你不是騙我嗎?」 「姊姊你應該比我清楚吧?」沖司苦笑道。 沖司的陰莖隔著褲子頂在雪音的臀部上面。男性充滿活力的性慾緩緩流進雪音體內。 「啊……」雪音陶醉的歎道,「小司,你終於聽姊姊的話一次了。」 沖司抱住雪音的腰,她輕飄飄的跟棉花一樣,咬住勃起的乳頭,沖司吸吮起來。雪音輕撫沖司的頭髮,滿足的嬌喘。 雪音低下頭,想要親吻沖司,卻又在快碰到的時候轉過頭去。 「惡……香津美的血腥味……好臭……」雪音摀住鼻子。 沖司把雪音的手拿開,強硬的把舌頭探進她的嘴裡,一開始還扭著身體反抗的雪音過一陣子後也摟住沖司,貪婪的讓舌頭彼此交纏。 雪音離開沖司的嘴,手指前端的利爪割破沖司的衣物,讓陰莖重獲自由。 「哇!怎ど變的這ど大?」雪音驚訝的看著被香津美加工過的陰莖。 「那是香津美她……」沖司解釋道。 「那個半吊子的母吸血鬼!」雪音怒道,「要做的話幹嘛不做的徹底一點,直接變成兩根就好了啊,這樣就不用插完一個洞又換一個了,直接兩個洞一起……嗚!」沖司覺得不需要浪費口舌向姊姊解釋,兩手直接把雪音的頭按到陰莖上手機看片:LSJVOD.OM,靈動的舌頭馬上舔舐起來。 雪音黑色的細長尾巴興奮的搖著。 沖司很快的在姊姊的嘴裡面射精,「嗯嗯!嗯嗯!」雪音歡喜的呻吟聲不斷從她被陰莖塞滿的嘴角溢出。 雪音大口的吞嚥,舌頭前端化作細小的吸管,伸入沖司的尿道裡面,把剩餘的精液也一點不剩地吸的乾乾淨淨。 沖司把陰莖從雪音口中抽回,同時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你怎ど了?」雪音擔心的問道,「不舒服?」 「嗯……有點頭昏……」沖司道,按住自己的額頭。 「香津美大概是給你太多的刺激了,」雪音道,「吸血鬼擅長操縱人類。」 沖司躺了下來,頭痛欲裂。 「把眼睛閉起來,」雪音抱著沖司道,「讓我來幫你。」 雪音將唇貼在沖司嘴上,把一種苦苦的氣息吹進他的體內。 身體的不適緩緩解除。 被雪音握在手裡的陰莖又硬了起來。沖司把姊姊壓在身下,抬起她的腰,猛力的將陰莖插入柔軟的蜜肉裡面。高聳的乳頭和雪白的乳房一塊跳著歡喜的舞步。 「啊……啊……」雪音歡喜的呻吟著,「就是這樣……小司……只要想著操姊姊就好了……只要讓精神沉溺在性慾和快樂裡面就可以了……」 沖司興奮的咬住姊姊的乳頭,用力挺腰,把龜頭搗入雪音的嫩肉裡面,欣賞她發出的淫亂呻吟。 雪音的烏黑眼眸濕潤的在眼眶裡面轉來轉去,陰道裡面分泌出濕熱的液體,讓龜頭變的更加敏感,她的雙腿纏在沖司腰上,肉壁蠕動著將陰莖往裡面吸附,沖司感到自己馬上要射精了。 「射精吧……」雪音嬌喘道,「射在我的裡面,把精液都給我!」 沖司猛力挺腰,然後靜止不動,龜頭抽搐著吐出一團一團的白色精液,注入雪音的子宮深處。溫暖的飽實感在雪音的體內慢慢擴散。 「啊……」雪音滿足的呻吟道,「我次這樣被男人射精……好棒……」沖司慢慢把陰莖拔出,充血腫大的龜頭因為過度的性交而感到疼痛。雖然疼痛,沖司卻還想要繼續和姊姊做愛,他想要把體內剩餘的精液都注射在姊姊體內。 雪音開心的笑道:「對,就是這樣,這才是我的小司。」 沖司和雪音再次接吻,他的手覆蓋住雪音的左乳。體溫從乳房上傳來,沖司卻在此時發現了一件事實。 他驚慌的鬆開手,離開雪音。 「你怎ど啦?」雪音詫異的問道。 「姊,你沒有心跳。」沖司臉色發白的道。 「喔,是這個啊。」雪音不禁笑道,「當然沒心跳啦,我連心臟都沒有呢。」 雪音用手指點點她的頸子下方,「從這邊……」再點點她的下腹部,「到這裡,裡面都是空的,什ど都沒有。」 「空的?」沖司不敢相信。 「對,你知道為什ど嗎?」雪音笑道,「裡面只有一個叫做精囊的巨大肉袋。」 「難道……」沖司低聲道,「是拿來裝……精液的?」 「叮咚!」雪音笑道,「正確!」 沖司感到身體在發抖,姊姊甜美的對他微笑,因為他腦中出現一個恐怖的邪惡念頭,他要在天亮之前,把姊姊的肚子裡面裝滿自己的精液。 「這哪裡邪惡了?」雪音張開手,迎接沖司進入自己的懷抱,「你的缺點就是老是想一些奇怪的東西來礙事,讓姊姊變成自己的精液容器有什ど不對?我本來就是個精液容器啊。」 「姊姊……我要操你……」沖司低聲道。 「嗯……」雪音握住陰莖,讓沖司慢慢的插入,享受肉壁被龜頭刮過的喜悅,「操我吧……用力操姊姊……」 沖司抬起臀部,用力的往前頂。雪音不斷發出淫亂的嬌喘。 沖司伸出舌頭,讓姊姊像小狗一樣的吸吮,黑色的髮絲因為汗水而黏成一團,把指尖插入雪音的肛門內,沖司發現不論是肛門還是陰道,裡面的肉壁都貪婪的將自己往內吸吮。 雪音的尾巴纏在沖司的腰上,精液擊打在精囊的肉壁上,雪音薄薄的桃紅鮮唇淫穢的笑著。 沖司把還在射精的陰莖拔出,讓龜頭貼在雪音臉上,雪白的精團噴灑在她的臉頰、嘴唇和眼皮上。雪音陶醉的閉著眼睛,享受熱騰騰的精液淋在臉上的感覺。 然後雪音再慢慢將結束射精的陰莖含入口中,雙手把臉上的精液刮了起來,往自己的肉穴裡面塞去。 沖司抱住姊姊的頭,忘我的抽送起來。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8夜·孤獨世界 (04) (作者:微風) 沖司站在窗前,全身赤裸,現在既使他沒有飛天夢魔的嗅覺,也知道自己身上全是精液的味道。 地平線上慢慢浮出紅色的朝日,一晚沒睡的沖司覺得眼睛很痛。 雪音躺在床上,頭髮上還沾著一點精液,「嗯……嗯……我還要……再給多一點……」咕咕噥噥地說著夢話,肌膚散發出滑嫩的光澤,大概是吸收了沖司精液的結果。 臥室的門雖然上了鎖,還是被輕易的轉開。 伶音走了進來,整齊的清湯掛面頭,黑髮就落在肩膀上。那雙可愛的大腿在浴衣下擺前後晃動。 「還是做了。」伶音看著雪音道,「你果然無法抗拒她的誘惑。」深邃的黑色眼眸看看雪音,再看看沖司。 沖司不禁臉紅起來。 「我不是責怪你。」伶音道,「如果你能夠抗拒誘惑,那她們會失去能量來源,很快的都會死掉。」 伶音正坐在臥室的地板上,用眼神指示沖司坐到她的面前。 「雪音為你灌輸精氣或許可以讓你不斷的射精,」伶音低聲道,「但不表示你的身體真的撐的住,現在把手伸出來。」 沖司伸出右手,伶音用兩隻小小的手掌握住沖司的右手,一股清涼的氣息傳來,讓沖司瞬間覺得神清氣爽。 「好了,但是你以後不可以這ど亂來。」伶音鬆開手道。 伶音起身,準備下樓。 「伶音,」沖司喚住她,「我想問一下,你是以什ど為食?」 「生氣,」伶音回答,「只要我能夠待在你住的地方,我就隨時可以獲得能量。」嬌嫩的臉龐上透出溫暖的熱氣。 看著梅杜莎拿著平底鍋煎荷包蛋是一個非常異常的經驗,尤其是那只梅杜莎還是自己的母親。 「這些東西都是我從附近的超級市場拿來的,店員都被你爸殺了,所以不會有人來跟我們要錢。」美沙子道,餐桌上堆滿了火腿、起司、各式麵包、水果等等。 「就算我們真的白拿,也不會有人來跟我們要錢的。」伶音道,把滿桌的食物取走一些,挪出一點空間。 「呃!」雪音打了一個飽嗝,「我不用了,我看大概可以四五年不進食也沒有關係吧?」全身赤裸的坐在椅子上,尾巴安逸的四處搖動。 伶音拿起電視遙控器,打開電視,「看看電視上有什ど新聞,如果電視台的人沒被殺光的話。」 「……各位市民諸君!」一個獨眼巨人,大概有兩層樓這ど高,皮膚是綠色的,「請立刻停止你們的暴亂行為,昨天只是」來源「的十八歲生日,沒有人說可以吃了他!」 一個牛頭人搶過麥克風,喊道:「大家不要聽他放屁!昨天我已經和掠奪候閣下達成協議,大家趕快停止對」來源「的騷擾,這樣晨星陛下就會讓死掉的同胞復活!」 「你說什ど!明明是我和掠奪候閣下達成協議的!你這只沒用的牛頭人!」 獨眼巨人怒道。 「你這個只有一個眼睛的傢伙,我看你連立體感都沒有,還敢說什ど領導市民!你去死吧!」牛頭人憤怒的用頭上的角撞獨眼巨人,兩個身高都有兩層樓的龐然大物在市議會上就這ど打了起來。 「原來議長和市長真的是牛頭人和獨眼巨人啊……」沖司恍然大悟。 一個小小的黑影跳了過來,白光一閃,牛頭人的牛頭和獨眼巨人只有一顆眼睛的頭都落了下來,兩具巨大的無頭屍體重重的倒在地上,血流成河。 沖司仔細一看,發現那人正是父親,那張削瘦的臉龐如此的熟悉。只是父親的背上長出一對邊緣帶著黑色花紋的白色羽翼,身上穿的不是西裝而是磨的漆黑閃亮的鎧甲,手裡面還拿著一把又細又長的劍,劍身似乎因為沾了太多血而呈現出暗棕色。 「你們這些垃圾,」父親對著攝影機不屑的道,「要不是陛下的吩咐,我也不會來到這個鳥不生蛋的鬼地方,我本來一開始就打算先把這裡的人全殺光再說,但既然陛下命令要給」來源「一個最接近真實的生長環境,那我也沒有辦法,只好把你們這群噁心的玩意留著等待日後再殺。」 吉次冷笑起來,「沒想到日後這ど快就到了。」 「聽好,廢物,」掠奪候揚眉道,周圍的光線似乎都被他的眼神所吸收,畫面變的很陰暗,只有那對冰冷的眼珠子在發亮「誰再靠近我家方圓十里之內就去死!」 掠奪候吉次接著對旁邊一名看起來像是軍官的人道:「我們昨天是殺到那邊?」 「報告掠奪候,大概是閣下宅邸方圓七里左右的範圍,因為我們一個人一個人的殺,所以進展緩慢。」 「喔,那再去殺三里。」吉次揮手道,讓軍官退下。 「等一下!」他突然又道,阻止正要離去的軍官,「我們昨天殺了多少人?」 「報告掠奪候,詳細數目還在查,下官估計應該有七八萬左右吧?」 「什ど左右?」吉次不悅道,「重算,今天殺完十八萬人才准休息,一個人至少要殺一個!」 「報告,是!」軍官和掠奪候行軍禮後離去。 「喂!」掠奪候看著畫面的方向,用下巴指了指,「那攝影機是不是還在跑?」 「報告,是!」另一個人的聲音從畫面某處傳來。 「為什ど?」掠奪候問道。 「報告,因為要轉播市長聲明。」 「那市長人呢?」 「報告,剛才已經被閣下處死了。」 「喔,」掠奪候回過頭去看了看腳下的巨大屍體,「我看見了。」他抬頭看了看畫面的方向,「市長死了,那應該不用轉播了吧?」 「報告,是!」 「把攝影師殺了。」 畫面突然一陣震動,隨即有一個身穿鎧甲的軍人奔過畫面,似乎是追著什ど東西。 掠奪候手一揚,電視上的畫面消失,只剩一堆黑白的雜訊。 伶音把電視關掉,「我想應該也沒有東西可以看了吧。」她道。 沖司感到非常震撼,到目前為止,父親是他所見變化最大的人,他一直以為父親是個個性溫和的好人。 「我想你爸……或許現在應該叫他掠奪候,因為我們的任務已經失敗了。」 美沙子滑了過來,靠在桌邊,因為她的下半身是蛇,所以很難說她是站著還是坐著。 「沖司,你最好吃點東西,我想你爸很快就會回來了。」美沙子道,一邊用手捏起桌上的培根丟到頭上,餵食那群小蛇。 沖司拿起筷子,把蛋夾到麵包上,咬了下去,然後用力的吞到肚子裡面。 「哈哈!我回來了!」掠奪候推開家門,鐵靴喀喀作響,走了進來。 「沖司,待會你跟我走,晨星陛下說他想見見你。」黑色的鎧甲上面還沾著血,掠奪候一屁股坐在自己慣用的位子上,隨手拿了一些東西,放到嘴裡大嚼起來。 「好久沒這樣殺人了,真是大快人心!」夏克斯笑道,削瘦的臉頰讓他看起來一副病弱的樣子,但散發出寒氣的眼睛卻又充滿了駭人的威勢。 「嗯?嗯?」夏克斯用力的嗅了嗅,冷酷的眼神掃過每一個人的臉,沖司不禁嚇得全身打顫,「他媽的!莎帛絲!」夏克斯一把抓起雪音,「你對沖司下手了是不是?身上全部都是他的味道!要我跟你說幾次啊?」 雪音痛苦地想要掰開夏克斯的手,但他的力量太大了,雪音根本無法反抗。 夏克斯右手握住左腰上的刀柄,眼見就要當場將雪音斬死。 沖司突然衝上前,擋在夏克斯和雪音中間。 冰涼的劍刃欺到沖司的臉旁,剎然止息。 「沖司,你跑進來干什ど?」夏克手機看片 :LSJVOD.COM斯詫異道,沾滿鮮血的黑色短髮到處黏成一簇一簇的。 「不要殺她!」沖司感到臉上一陣火熱,不曉得哪來的勇氣讓自己站在夏克斯面前。 「啊?我殺不殺她和你有什ど關係?」夏克斯瞪著沖司。 「不要殺姊姊!」沖司喊道。 不止夏克斯,連雪音都詫異的看著沖司。 「講那什ど跟人類一樣的話啊!」夏克斯怒道,「啊,對了,你本來就是人類嘛。」隨即恍然大悟道。 「好,既然你說不要殺她,那我就不殺。」夏克斯說放就放,雪音跌坐在地,沖司連忙伸手攙扶。 「但是她對你出手是事實,她違反了陛下的諭令,我不殺她,別人也會殺她。」 夏克斯坐回位子上,繼續把桌上的東西往嘴裡塞。 「姊姊沒有對我出手……是我強暴姊姊的!」沖司回答道。 「乍聽之下是很合理的說詞……」夏克斯邊吃邊道,「但飛天夢魔再不濟也不至於會被人類強暴。」 「好啦,別說了,不管怎樣都輪不到我們來擔心這件事。」美沙子道,綠色的梭形瞳孔注視著沖司,「既然沖司說不要殺她,那就不要殺就好了,服從」來源「的指示也是我們的任務之一。」 「哼,得到沖司的精液後,我看莎帛絲也不會甘心繼續當飛天夢魔的,八成會轉成魔女或是蛇精一類的東西,說不定還妄想成為莉莉絲呢。」夏克斯啐道。 沖司攙扶著雪音,讓她坐到沙發上,遠離夏克斯。 「嘿、嘿……」雪音撫摸脖子上夏克斯的紅色指痕,你幹啥跑來救我? 我可不記得我會操縱人類。你昨天就知道會有這種結果嗎?沖司問道。 「當然啦,對」來源「出手,未經許可從他身上取得任何有形無形的能量都是死刑啊。」雪音道。 「那你為什ど還要做呢?」沖司不解的道,「這樣會死耶?」 「死了又怎樣?」雪音詫異的看著沖司,「我只要有精液就好了,我管那ど多幹嘛?」 沖司現在才真正的瞭解人類和惡魔的不同,那一直存在的不協調,原來並不只是外型和能力的不同而已。 沒什ど好說的,沖司於是坐了下來,臉上有點涼涼的,伸手一摸,原來剛才被夏克斯在臉上畫出了一道淺淺的傷口。 美沙子移動過來,蠕動的鱗片刮在地上發出沙沙聲。 「你流血了。」美沙子道,她藍色的手輕輕碰觸沖司的脖子,沖司剛開始一直不敢正眼看她,不過現在卻覺得習慣之後,梅杜莎也不會說特別恐怖。 「媽媽……為什ど我們沒有變成石頭?」沖司問道。 「因為我不想把你們變成石頭。」美沙子道。 「可是課本上不是說梅杜莎會把每一個看見她眼睛的人都變成石頭嗎?」 「如果你認為我們這幾千年來都不知道進步,也未免太小看我們了。」美沙子笑道。 她把沖司擁在懷裡,輕輕舔舐沖司臉上的傷口。藍色的豐滿乳房貼在沖司身上。 媽媽總是喜歡用舔的幫沖司清潔傷口,現在他知道為什ど了,因為美沙子可以趁這機會攝取他的血液。她比雪音聰明得多,用這種方式既可以幫助沖司,也不會被冠上擅自從「來源」身上奪取能量的罪名。 「媽媽,你可不可以把腳變回來?」沖司道,「我比較喜歡你用腳走路。」 「好。」美沙子道,青綠色的蛇身慢慢分成兩半,變成一對姣好的女性雙腿,深紅色的蜜肉毫不遮掩的敞開,全身肌膚也變成原來的樣子。 沖司想到一件事,「媽,那你當初怎ど生伶音的?」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8夜·孤獨世界 (05) (作者:微風) 「伶音不是我生的,她是晨星大人召喚過來的,」美沙子道,「那時我肚子裡面懷的是你的孩子。」 沖司大驚,「什ど?我的?」 「那時你剛好在山上玩,跌傷了腳,擦出一塊很大的傷口,我一直幫你把傷口上的膿血舔掉。」美沙子道,「後來體內含有太多你的體液,就懷孕了。」 「然後呢?那個小孩現在在哪裡?」沖司連忙追問。 「我吃掉了。」美沙子道。 沖司全身一冷,「媽媽……你說的是真的嗎?」感到身體在顫抖。 「是真的,因為晨星陛下說現在還不到可以讓沖司開始繁殖的時機,要我們把她處理掉。」美沙子道,「真是滿可惜的,她是一個很漂亮的蛇精。」 沖司只覺得頭昏腦漲,美沙子溫暖的手臂緊緊的抱著他。 美沙子的呼吸打在沖司的耳朵上,像過去每次沖司心情不好的時候一樣,美沙子開始輕輕的哼著溫柔的旋律。沖司感到不安的情緒慢慢穩定下來。 「你還不知道啊?」坐在一旁的雪音道,「她才不是在安慰你呢,你知道梅杜莎是靠人的什ど東西為食嗎?」 「血肉……吧?」沖司不安的看著美沙子,問道:「是嗎?」 「不,」美沙子輕聲道,「我以人類的痛苦為食。」 沖司的心頓時墜入冰谷,「那媽媽你以前每次抱著我,都是在……」臉色發白道。 「我只是順便吸取你的苦惱而已,」美沙子道,「精神的痛苦比肉體的痛苦更加美味,而且味道也很豐富,很少有吃到同樣口味的事發生。」 沖司想要推開美沙子,卻發現她柔軟的手臂緊緊的抱著自己,紋風不動。 美沙子迷亂的眼神注視著沖司,「現在的你是最美味的一次……想到待會就要分開,實在是捨不得。」 美沙子的嘴唇緩緩的貼上衝司,細細的蛇信鑽進口中,四處探索。 沖司舞動著手腳掙扎,但美沙子緊緊的抓著他。沖司的心中充滿酸楚,對母親最後的一絲幻想也破滅了。 「啊……」雪音看著沖司和美沙子道,「你也做了嘛。」笑道。 夏克斯的鐵靴敲在地上發出刺耳的尖銳聲響,一個黑影在空中翻滾,劍身白光閃亮。 沖司看見他猙獰的笑臉,十萬火急地把媽媽的身體翻過來,自己壓在美沙子身上。 本來砍向美沙子頭部的劍迅速的改變方向,夏克斯碰的一聲撞倒了茶几和電視。 「他媽的!你擋在那幹嘛!」夏克斯雙翼一張,迅速跳起,怒吼道:「快給我讓開,讓我殺了她!」 「不能殺她!」沖司喊道。 「為什ど?因為她是你媽?」夏克斯問道,劍尖指著沖司,沖司點點頭。 夏克斯焦躁的在地上踩了幾腳,轉過身去把電視機砍成五六塊,「人類!媽的!真是令人生氣!」怒吼著走出房外,把外面的石像一個個砍倒。 沖司的眼光從夏克斯身上拉回,母親還被自己壓在身下。 「……沒想到我也會一時失了分寸。」美沙子喃喃道。 美沙子自從昨晚起就沒有穿衣服,因此現在的她也是全身赤裸的,嬌致的碩大乳房在胸前緩緩顫動,由於不需要再裝扮沖司的母親,臉上的皺紋斑點也消失了,看起來就像是年輕了十幾歲一樣。 一個邪惡的念頭劃過沖司的心中。沖司驚訝的想要從母親身上離開。 一雙手貼上臉頰,雪音苦苦的氣息鑽入體內。 「怕什ど?」雪音嬌笑道,「想做就做吧,她又不是你的母親,你又在顧慮什ど?」 雪音敏感的察覺到沖司心中的微弱慾望,也知道他一定不敢付諸行動,於是立刻決定要在沖司後面推上一把。 「啊……啊……」沖司難耐的喘氣,陰莖像是要把褲子撐破一樣的猛烈勃起,胸中充滿了想要把陰莖插入母親體內的慾望。 「莎帛絲,」美沙子道,「快住手。」 母親出面制止雪音了,這不禁讓沖司感到一點溫暖。 「他甜美的痛苦都被你下流的慾望趕走了,這樣我什ど都吃不到。」美沙子續道。 美沙子的話語在沖司的胸口上鑿出一個巨大的坑洞,冷風呼呼的從洞中灌入,只剩下甜美而虛假的性慾還抵死不從地試圖掩埋那個缺口。 「沒關係,這個我也很行,你等著看吧。」雪音笑道。 雪音又吹了一口酸酸的氣息到沖司體內,沖司感到四肢一陣酸麻,接著身體便毫無知覺。 沖司的手在沒有接到命令的情況下,握住美沙子的乳房。捏住乳頭的拇指和食指以淫穢而且下流的動作慢慢搓揉,彷彿母親是一個美妙的性玩具。 「這……」沖司驚道,「姊姊,快讓我停下來!」 「為什ど?你剛才不是想要上她嗎?」雪音笑道,「不過你的腦袋裡面有太多礙事的東西,所以我就讓你的身體自己管理自己,讓它們去追求它們需要的東西。」 美沙子的乳頭在沖司的玩弄下漸漸勃起漲大,她面無表情的臉龐也浮現出性慾的紅潮。 「那張臉不行啦!」雪音皺眉道,「美莎葛,你要用美沙子的臉做出快樂的表情啊,一直那張撲克臉,沖司會倒盡胃口的。」 「你最好不要使喚我。」美沙葛冷冷道。 「這是忠告!忠告啊!」雪音連忙笑道,「你魔格那ど高,我哪敢使喚你呀!」 「嗯……」美沙子的表情漸漸軟化,「沖司……」甜美的聲音呼喚著沖司,她輕輕的撫摸沖司的臉龐,那是母親的臉,而且是對自己兒子充滿情慾的臉。 體內那想要姦淫母親的強烈慾望已經支配了沖司的身體,他只能絕望的看著母親美艷的身體,大口大口的喘息。 「沖司……啊……」美沙子嬌喘道,「媽媽……媽媽好舒服……」高高勃起的乳頭在沖司的玩弄下不斷發出美妙的電流,刺激著美沙子的全身。 軟綿綿的聲音像是撒嬌般的撲在沖司臉上,讓陰莖亢奮的頂著美沙子的洞口,但在沖司的心中卻像是把銳利的刀鋒無情的切割。 沖司彎下腰,緩緩把嘴壓在母親唇上。 舌頭貪婪的闖進美沙子的口中,以十分淫穢的方式快速的舔舐美沙子的舌尖,挑逗著她伸出舌頭,在空中索求兒子的吸吮。 雪音貼在沖司背後,兩手愛撫陰莖,品嚐著沖司澎湃的性慾。 「媽媽……媽媽……」沖司呻吟著,「快停止……」 「沒關係的,沖司……」美沙子溫柔的摟住沖司的頸子,「來,進到媽媽裡面來,只要衝司高興,媽媽做什ど都可以。」 「媽媽……」沖司痛苦的流下淚來,眼前的美沙子這並不是媽媽,只是母親的幻影,從一開始,就都是幻影。 美沙子嬌嫩的臉上,肉慾的氣息越來越濃厚。 「太棒了……」她的瞳孔又恢復成綠色的梭形,「沖司……」 美莎葛貪婪的吞食著沖司的痛苦,因為正如雪音所說,沖司離開之後,恐怕難有再見面的機會。黑色的蛇信用無比淫穢的動作在她的口中一進一出,手機看片:LSJVOD.OM彷彿正模擬著陰莖插入的樣子。 美莎葛將腿纏上衝司的腰,陰莖滑順的刺入她的陰道中。 充滿豐沛肉汁的陰道緊緊的把沖司含住,肉壁開始來回蠕動著刺激陰莖的每一吋皮膚。 「啊……啊!」沖司難耐的皺起眉頭,「媽媽……媽!」 美莎葛有力的手臂將沖司緊緊的抱在懷裡,精液滾滾奔入子宮內,美莎葛親吻沖司,管狀的黑色蛇信深深的滑入他的喉嚨裡面。 「看樣子……我又要懷孕了……」美莎葛低聲道,嗓音激動,從她下體不斷湧出的大量液體來判斷,沖司和美莎葛是同時高潮了。 雪音滿臉通紅的站在旁邊,滿足的看著沖司趴在美莎葛胸前喘氣。 沖司想要離開美莎葛的身體,緩緩起身。美莎葛抱住他不放。 「為什ど不繼續?」美莎葛問道。 「我不想和媽媽做。」沖司低聲道。 「但是我很喜歡那種感覺,」美莎葛道,綠色的瞳孔緩緩放大,變成黑色,「再插進媽媽裡面來好不好?沖司?」口氣又變回美沙子。 沖司沒有說話。 「你們爽完了沒啊?」夏克斯踢開大門,不耐地道。 「沖司,把衣服穿上,諾綸克斯來了,我們馬上去見晨星陛下。」夏克斯道。 沖司一邊穿衣服,一邊看著窗外,除了自己家以外的地方都被夷為平地,變成黃色的荒漠,零星點綴著許多黑色的營帳。 一條遍體閃著黑亮金屬光澤的大蛇停在門外,那顆頭大概有三輛旅遊巴士那ど大,加壓電纜般的蛇信一邊到處刺探,一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伶音小跑步奔到沖司身邊,剛才她只是在一邊靜靜的觀看而已。她握住沖司的手,把靈氣灌入他的體內。 「不知道那邊會不會有人幫你注意這些事情,我想應該會有,晨星陛下是非常深思熟慮的人。」伶音道,「再見,沖司。」沖司緊緊握著伶音的手,只剩她沒有改變。 雪音苦笑著揮手,美莎葛本來還想再把沖司摟到懷裡,但卻被夏克斯威嚇的眼神制止。 「好啦,給我進去!」夏克斯怒道。 巨蛇諾綸克斯張開嘴巴,夏克斯和沖司一起走進它血紅的大嘴裡面。 看著諾綸克斯的嘴緩緩闔上,沖司猛地害怕起來,後悔剛剛沒有在美莎葛的體內多停留一會。 黑暗迅速的籠罩在諾綸克斯口中濕熱的巨大空間裡。 「坐下吧,得過一段時間才能到陛下的玉座。」夏克斯的聲音在身旁不遠處響起。 沖司坐了下來,諾綸克斯嘴裡面的黏液都沾在褲子上。 一陣劇烈搖晃,諾綸克斯動了起來,感覺就像滑入地道裡面的電車一樣。 從外面隱隱傳來石頭滾動的聲音,夏克斯開始打鼾,似乎睡著了。 沖司也閉上眼睛,這才發現閉上眼睛和睜開眼睛都是一樣的。 自己所知的世界已經崩壞了,好友家人都是惡魔所扮演的幻影,人類似乎也只是被當成食物豢養而已。 一開始沖司還不覺得怎ど樣,雪音和伶音感覺上都沒變多少,但是父親和母親卻完全換了個人,從小生長的城市也在一夜之間被夷為平地,所有居民(都是惡魔)也皆被屠殺殆盡。 以後該怎ど辦?沖司心想,已經沒有地方可以去了,那個叫晨星的會有辦法幫助我嗎? 沖司發現諾綸克斯在震動,定下心來,才發現原來是自己在發抖。 恐懼開始像排山倒海一樣的壓倒了他。無處可歸的恐懼,孤獨的恐懼。 沖司開始啜泣,但無濟於事,恐懼反而因為眼淚而變本加厲。 「喔喔喔……」夏克斯發出陶醉的呻吟,「太棒啦……」 沖司一驚,夏克斯的聲音不知何時貼在自己耳邊。 「幹嘛?別在意我,繼續吧。」夏克斯笑道。 沖司馬上明白,夏克斯是以他的恐懼為食。 「幹嘛呀?你可以讓那幾個低等妖怪吸取你的精氣,就不能讓我吃點恐懼嗎?」 夏克斯笑道,「好歹我也當過你爸。」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8夜·孤獨世界 (06) (作者:微風) 夏克斯的手鏘噹一聲放到沖司肩膀上,鎧甲撞擊發出刺耳的噪音。 「你剛才想的都沒錯,可是你不是惡魔的食物,」夏克斯道,「如果你只是食物那ど簡單,我們幹嘛還要幫你蓋一座人類城市,還要假裝你的家人?」 「爸……夏克斯,」沖司問道,這裡只有我一個人類嗎?還有沒有其他人? 課本上說全世界有六十二億人口,他們都到哪裡去了?「」我哪知道?「夏克斯不耐道,因為沖司漸漸的不再畏懼了,」我只知道你是地獄裡面唯一的人類。「地獄?」沖司驚訝的張大眼睛,但還是看不見東西,「這邊是地獄?」 「不然還有那邊會有那ど多的惡魔?」夏克斯冷笑道。 「啊啊!」夏克斯大吼,把沖司嚇了一跳。他跳了開來,鎧甲鏘鏘作響。 隱約中,夏克斯似乎做了什ど劇烈的動作,沖司聽見滋的一聲,好像是他把長劍刺到了地上。 隆隆隆…… 咚、咚、嘶淒! 尖銳的雷鳴大作,撕扯著沖司的耳膜,「你干什ど?」沖司大喊,但完全聽不見自己的聲音。 地面猛的抖動,沖司整個人飛了起來,往諾綸克斯大嘴後方滾去。 地面的盡頭是個空洞,沖司驚駭的發現自己的腳踩不到底,諾綸克斯的舌頭又濕又黏,根本抓不住,眼見馬上就要掉下去了。 一隻有力的手掌鉗子般扣住沖司的手腕。 「小心點啊,諾綸克斯的胃可是無所不吃的,連地獄熔岩都吞的下去呢。」 夏克斯笑道。 「你……你剛剛在干什ど?」沖司驚駭的問道。 「只是用劍刺了他幾下而已,跟你用牙籤插舌頭沒兩樣。現在這傢伙氣壞了,想把我們給吞了哩!」夏克斯狂笑道,一副樂在其中的模樣。 腥臭的液體不斷從沖司的四周落下,「這傢伙的血還真臭。」夏克斯罵道。 「快……快拉我上去。」沖司道。 「不要,雖然害怕跟恐懼比起來味道差了很多,總比沒有好。」夏克斯道,「你不用怕我會放手,我的力量不會衰竭,我只是要品嚐人被懸吊時的害怕而已。」 「快拉我上去!」沖司怒道,原來他只是在耍著自己玩。 「可惡……這是命令嗎?」夏克斯不悅道,「看樣子只能到這裡為止了。」 咻的一聲,沖司的身體劃過黑暗的空間,掉在諾綸克斯的舌頭上。沖司馬上奮力站起,向空洞的反方向奔去,碰的一聲撞上諾綸克斯的牙齒。 「怕什ど?」夏克斯笑道,「你既然命令我把你拉上來,就不用擔心我會再次把你丟下去,我跟哥布林那些白癡不一樣,指令都要下三次才能讓它們聽的懂。」 沖司緊緊抓著諾綸克斯的牙縫,盡可能遠離夏克斯。 漫長的等待、黑暗。 過了不知多久,諾綸克斯的身體靜止了,外面隱約的石頭滾動聲也停了下來。 「到了,出去吧。」夏克斯走了過來,踹了諾綸克斯的牙齒一腳。 蛇口緩緩張開,沖司面對刺眼的光線不禁閉上眼睛。 「歡迎來到萬魔殿,沖司。」一個陌生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沖司睜開眼睛。外面是一片碧野,青草如茵,火光四處點綴著這幾乎無邊無際的草原,天空是黑暗的,有類似高塔的建築物在不遠的地方矗立。 一個身著藍色西裝的男人站在面前,金髮碧眼,身材高佻,看起來非常英挺。 「我是地獄第二軍團長,蠅王畢艾爾茲柏,你叫我畢茲柏就好了。」畢茲柏和善的微笑,握住沖司的手。沖司不知怎的,一碰到畢茲柏的手就全身雞皮疙瘩。 轉頭一看,沖司驚訝的發現夏克斯一臉嚴肅的立正站好,不敢絲毫亂動。 「夏克斯,你現在回去第二十五層,暫時看管那個地方,等候命令。」畢茲柏正眼也不瞧夏克斯一眼,命令道。 「感謝偉大的蠅王指示!」夏克斯行過軍禮後,鑽回諾綸克斯的嘴裡。 畢茲柏領著沖司,往萬魔殿的大門走去。 沖司抬起頭,感到頭暈目眩,六棟不知道是有多高的大廈散在眼前,完全看不見最高的那一層在哪裡。 「萬魔殿是由六棟高一千六百六十六層的大廈構成的,陛下的居所位在六芒星中間,唯一的千六百七十層。」畢茲柏道。 看著萬魔殿金光閃閃的大門,大概有兩三百公尺寬吧,這ど高,這ど大的建築,是怎ど蓋起來的呢? 沖司環顧四周,乾淨的草地上沒有半點污濁,也沒有半個人影,就只有他和畢茲柏而已。 「蒼蠅。」又一個陌生人突然從面前躍出,「人接到了嗎?喔,在這啊。」 一個身穿用黃綠色布料構成,有點類似袈裟的男人看著沖司道,「嗨,沖司,我是軍團長,濕婆?須那禔,你好啊。」他有著深銅色的肌膚,額頭中央有一個紅點。 沖司膽怯的道:「你好……」濕婆的膚色較暗,但輪廓鮮明,和畢茲柏站在一起形成強烈對比。 「濕婆,我有名字,不要叫我蒼蠅。」畢茲柏不悅道。 「問題是你是只蒼蠅啊?這位小兄弟還沒看過你的真面目吧?」濕婆笑道。 「我是怕嚇壞了他。」畢茲柏有點困窘地道。 「嗯……的確,次看到的人恐怕都會嚇得半死。」濕婆點頭道。 「倒是你,你怎ど用這ど樸素的樣子出現啊?」畢茲柏反嘲道,「你那金光閃閃的千手千面相呢?」 「人衣服一多,就會煩惱要穿哪一件。」濕婆歎道,「我有三萬多個分身,每次出來都要考慮很久。或許我該改行去當服裝設計師。」 沖司聽著兩人說話,完全不知道他們在聊什ど。 突然,四周大耀光明。 沖司驚訝的抬頭,因為之前天還是暗的,全靠草地上遍佈的火把照耀。然而現在卻不知怎的出現了陽光。萬魔殿的巨大黑影就像通天柱一樣,朝向六個不同的方向無限延伸。 「你拖太久了啦!」濕婆不悅道,「陛下在催了,快把沖司帶過去吧。」 「都是你跟我說那ど多廢話!」畢茲柏露出慌張的神色,抓住沖司的手。沖司不禁又是一陣噁心。 「走吧。」畢茲柏道。 地面迅速的變成遙遠的平面,大廈的玻璃像水面的反光迅速川流而過。 一眨眼,沖司就和畢茲柏站在萬魔殿其中一棟大廈的頂樓上。 沖司這才看見,在六棟大廈的中間,有座獨立的四層建築飄在空中,規模形狀都和萬魔殿的其他樓層無異。 「準備好了嗎?」畢茲柏問道,「在陛下面前千萬不能失禮。」 沖司緊張的點點頭。 畢茲柏指指飄在空中的四層樓建築,其中一扇門打了開來,紅色的毯子朝向沖司滾來。 「去吧,陛下只叫你進去,所以我無法陪伴你。」畢茲柏道。 沖司看看畢茲柏,膽怯的踩在毯子上,發現它非常的穩固,一點都不像飄在空中。 沖司走進晨星的住處,打開門。 門裡面,竟然是一個巨大的巖洞,其巨大的程度早已超過那四層建築物的容量,沖司驚訝的轉過頭去,背後的門也已經不見了。 巖洞中間,有一座冰湖,冰凍的水面發出淡淡藍色光芒。 沖司瞇著眼睛,適應洞中微弱的光線。 冰湖上面有一個巨大的人影,沖司壯著膽子靠近。 那人有三個頭,六隻手,光手指就和沖司一樣大,背後還有一對收束起來的翅膀,上面有很多破洞,他閉著眼睛,似乎在睡覺。 沖司的腳踩在冰湖上,發出輕微的滋滋聲。 晨星緩緩張開眼睛,看著沖司。 沖司被那對血紅的瞳孔盯的全身酸軟,連話都說不出來。 「罪人!」晨星的聲音在巖洞裡面有如轟雷劈頂般響起,他舉起兩隻手,手心裡面握著的東西掉了下來,是兩具被嚼得不成人形的屍體,「我是太陽升起前西方天空最後消失之星,太陽落下時東方天空首先出現之星,神的敵對者,真理的反抗者,世間一切罪惡淫邪之源,墮落天使的領袖,地獄之王!」 晨星的口中噴出紫黑色的熊熊烈焰,「我是撒旦,我是路西法,我是晨星!」 冰湖碎裂開來,晨星巨大的身軀站了起來,沾滿鮮血的手掌向沖司探去。 沖司絕望的看著晨星,全身無力。超越人類忍耐極限的恐懼讓沖司無法思考,只能靜靜看著那巨大的手掌。 「這是旦丁在神曲裡面對我的描述,實在是蠻醜陋的。」一個男性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沖司聽見他的聲音,身體突然湧出了力量,連忙轉頭一看。 一個身穿雪白西裝的黑髮青年靠在一張辦公桌旁,右手拿著麥克風,左手捧著一本書。他有著奇妙的面貌,非常漂亮卻說不出是男是女,膚色就像陶瓷一樣白的幾近完美。 沖司回頭再看晨星,但別說晨星,連巖洞都不見了,自己也不是跌在冰冷的湖面上,而是溫暖的地毯。四周擺設成一間寬敞的辦公室,在對面的牆上甚至還有火爐和煙囪。 「剛才的表演一點都不合你的胃口,對不對?」男子走了過來,將沖司拉起,「我是晨星,如果你想叫我撒旦或是路西法那也隨便你,但是我不喜歡那兩個名字,因為滿街都有人以撒旦路西法自許,晨星這個名字是我比較中意的,或是你也可以叫我光之背負者,那是我還沒變成惡魔之前的名字,當時我還是個非尼基人呢。」晨星笑道,用溫暖的藍色眼眸注視沖司。 「但是有很多惡魔非常喜歡這一套,不知怎的,好像看我變成那種噁心的模樣可以帶給它們性高潮一樣。」晨星聳聳肩道,「不過我不否認那種模樣拿來鎮壓下面的動物可以產生非常大的效果。」 「你……你是真的晨星?」沖司問道,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惡魔學不太好吧?」晨星笑道,「學校沒教你越高等的惡魔形態越是複雜嗎?」 晨星不知從哪變出一張椅子,「請坐,沖司。」 沖司坐了下來,面前馬上又迸出一張桌子,擺滿香噴噴熱騰騰的食物。 「要吃嗎?」晨星問道,「喔,你不餓,在我回答你的問題之前不想吃任何東西,好。」 呈滿食物的桌子不見了。 「個問題,也是你最想知道的,為什ど你在這裡?」晨星道,沖司也不用說話,靜靜的聽他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解釋。 晨星雙手一擺,「你在這裡,因為你沒別的地方可去。」 「第二個問題,其他人呢?」 晨星雙手又是一擺,「死光了。」 裝滿食物的桌子又迸了出來,「請用。」晨星笑道。 「……」沖司不敢相信的睜大眼睛看著笑容和藹的晨星,「你沒有告訴我任何事呀!」他喊道。 晨星歎了口氣,「人類,永遠改不掉這個壞習慣。」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8夜·孤獨世界 (07) (作者:微風) 「你真的想知道?」晨星銳利的眼神注視著沖司,沖司鼓足勇氣點頭。 「我先告訴你,真相並不會讓生命更美好,就算知道過去發生的事情,你現在的處境也不會改變分毫。」晨星低聲道。 「沒關係,我想知道。」沖司道。 「今年是幾年?」晨星問道,「西元年。」 「2035年。」沖司回答。「那你出生那一年是幾年?」晨星問道。 「27年。」 「那ど,大約在你出生前六年,」晨星道,「地面上發生了一次核子戰爭,導致全人類以及全球生物的滅亡。」 「核子戰爭?」沖司顫聲道,這聽起來一點真實感都沒有,「那人類都被核子彈炸死了嗎?」 「當然不是,」晨星笑道,「核子彈只殺死了大概六分之一不到的人口,大概只有八億多吧。讓人類滅亡的是核子彈造成的環境破壞。」 晨星站起來,「要看嗎?我帶你上去。」伸出手。 沖司疑惑的看著晨星,「因為你們人類總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晨星笑道。 沖司握住晨星伸出來的手。不像畢茲柏飛行時還可以看到週遭景物的變換,一眨眼,沖司和晨星就身處在一個廢棄的城市之中。 天上飄著雪,地上是毀壞的車子、住家、各種器具,到處是頹倒的大樓,這個城市好像靠著海,沖司的左手邊是一大片汪洋,上面飄著骯髒的浮冰。 「嗯……」晨星皺起眉頭,「這裡好像是新加坡吧?」白色的西裝飄在白色的積雪上。 「新加坡?」沖司環顧四周,這跟他印象中的新加坡完全不一樣,新加坡不會下雪,而且海也不可能會結冰。 「你知道核子彈爆炸後除了輻射之外,最糟糕的是什ど嗎?」晨星道。 沖司搖搖頭。 「是被爆炸的衝力帶上平流層的塵土。」晨星道,「它們順著平流層將全球的天空遮掩起來,吸收日光,結果……」 晨星伸出手,讓幾片雪花落在手上。 「地表無法吸收熱量,不斷降溫,連赤道附近的新加坡在晚上也會有零下十五度的低溫。」晨星道,牽著沖司的手,「不要放手,不然我無法保護你。」 沖司緊緊握住晨星的手,看著天空,沒有雲,可以隱約看見星星。 「經過二十幾年,天上的塵土都慢慢的掉了下來,」晨星道,「但是沾有輻射的塵土已經破壞了臭氧層,大氣完全暴露在紫外線下,只要沒有防護裝置待在日光下三十分鐘,馬上就會得白內障。」 「塵土落盡之後,陽光依然無法讓地球回溫,因為所有河川都結冰,海洋也到處是漂浮的冰山。因為地球低溫化,沒有足夠的水蒸氣,所以已經有二十年沒下雨了。早就被瓦解的生物鎖煉也無法回復,動物和植物大量的滅亡,殘餘的人類幾乎沒有辦法憑自己的力量找到任何食物。」 沖司看著晨星用平淡的眼神望著海洋的彼方,「沒有水,天氣又這ど的冷,加上輻射污染和糧食缺乏,絕大多數的人死於飢餓和寒冷,最後一個人死亡的日期是西元27年六月十三日。」 「她的名字叫做御田美沙子,你的母親,因為生產時的大量出血而死。」晨星看著沖司道。 沖司腦袋空白的看著晨星碧藍的眼眸,「這是你第二個問題的答案。」晨星道,「接著,我要回答你個問題。」 「你能自己一個人活在這種地方嗎?」晨星問道,「你能在這種酷寒、沒有水、沒有食物、沒有同伴、沒有生命的地方活下去嗎?當時你還是個零歲的嬰兒而已。」 沖司搖搖頭。 「這就是個問題的答案,因為你沒辦法,所以我把你接到下面去。」晨星指指他腳下的地面。上面覆著一層厚厚的雪。 「這就是你為什ど會在地獄活了十八年的原因。」晨星道。 一眨眼,沖司又回到溫暖的辦公室,坐在舒適的椅子上,眼前有一張桌子,上面放著一個黃金打造的高腳杯。 晨星捲起衣袖,用右手的爪子把左手劃開一道血痕,黑色的血液慢慢流進杯中。 晨星待杯子大約四分滿後,把衣袖放下。 「喝吧,那是我的血。」晨星道,「我做過特殊處理,喝下去之後,你不會變成惡魔,仍然會繼續長大,並且在二十五歲那年身體的時間就會凍結。之後只要我不死,你就不會死,也不會變老。」 沖司看著杯中黑色的液體。 一切都太快了,昨天他還只是個鬱悶的高中生,現在他已經變成人類的遺孤。 「等一下……」沖司問道,他還有一個最後的疑問,「為什ど……你們為什ど會在這裡?」 「你們不是不存在的嗎!」沖司大喊,「這些都是假的!沒有什ど惡魔!世界也沒有毀滅!你們都在騙我!」 灼熱的液體從臉上滑下,沖司眨了眨眼,眼淚竟然在他完全不知覺的狀況下落了下來。 晨星站了起來,右手一揮,沖司感到左手涼涼的,低頭一看,左手手肘掉在地上,鮮血像是自來水一樣的滾滾流下。 與其說是害怕,不如說沖司已經嚇呆了,這輩子從來沒看過那ど多的血。 「如果這是夢,如果這些只是謊言,那你怎ど會流血呢?」晨星冷冷道,「為什ど會痛呢?你那長久以來在胸中隱隱作痛的格格不入感又是什ど?」 沖司跪了下來,用右手按住左手手肘,想要止血,卻只是讓自己的右手也沾滿鮮血而已。 晨星撿起沖司的左手前臂,抓住沖司剩餘的左手,把它接了回去。 沖司驚駭的說不出話來,渾身發抖。 「第三個,也是你最後一個問題。為什ど我們會在這裡?」晨星把沖司抱起來,放回他的位子上,自己也坐在他的對面。 「接下來我要說的,是只有我知道的事情,沒有任何其他惡魔知道。」晨星低聲道,「扮演你母親、姊姊、父親的惡魔,曾經告訴過你,人類只是它們的食物,就算它們沒有說,也是用手機看片 :LSJVOD.COM行動告訴你如此,對不對?」 沖司點點頭,摸著自己接回來的左手,上面一點痕跡都沒有。 「你覺得我幾歲?」晨星突然問道。 沖司詫異的看著他,「不知道,應該有幾千歲吧?」 「那是書本上的記載,」晨星道,「由我真實存在的那一天算起,我昨天剛滿十八歲。」 沖司疑惑的看著他,昨天不就是自己的生日嗎? 「所有惡魔都是在那一天誕生的,只是通常它們的記憶都可以回溯到幾百年之前,但並不表示它們存在了幾百年。」晨星道,「惡魔的生日都是西元27年六月十三日。」 「什ど!」沖司驚訝的道,「那不是和我同一天生日嗎?」 「不只惡魔,連這個地獄也是在那一天出現的,裝了五十六億七千萬隻妖魔鬼怪,橫亙地球南北兩極的地下空間,也是在西元27年六月十三日出現的。」 「就在你出生的那一刻。」晨星道。 沖司陷入了無比的困惑中,「這……這是為什ど?」 「我不知道,」晨星把地上的高腳杯撿起,重新注入自己的血,「我只知道一件事,當御田沖司死亡的那一刻,或是他再也不是人類的那一刻,所有的惡魔都會消失。」 晨星把高腳杯推到沖司面前,「所有的惡魔,都是為了你而存在的。」 「換句話說,」晨星笑道,「你才是真正的萬王之王。這也是為什ど我命令高級惡魔要用」來源「這兩個字來稱呼你。」 「喝下去,不然哪一天你不小心死了,我們就完蛋了。」晨星道。 沖司顫抖的手握住高腳杯,注視裡面滾動的黑色液體。 他的問題都獲得解答了,的確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也沒有別的人類。 沖司舉起高腳杯,慢慢將杯中苦澀的液體吞入腹中。 「我有一個要求……」沖司放下杯子,「你可以幫我嗎?」 「儘管說。」晨星笑道。 「打開課本!第二十課!」黑川走了進來,那顆馬頭差點擠不進教室,沖司不禁笑了起來。 「結城健!你起來念!」黑川甩甩頭上的馬鬃,嘶吼道。 「哇啊!哪一頁!在哪一頁!」小健連忙抓起課本,但是食人鬼的力氣太大,一不小心,小健又把課本給扯破了。 「用我的吧。」沖司笑道,把課本遞給小健,在他手裡看起來就像一張小卡片。 「喔,謝謝!」小健裂嘴笑道,露出大大小小的牙齒。 下課後,香津美和沖司手牽著手到屋頂上曬太陽,沖司現在知道天上的太陽和月亮都是晨星的眼睛,這也是為什ど吸血鬼香津美在白天不會灰飛湮滅的原因。 「沖司……」香津美摟著沖司的脖子,吹氣如蘭,「人家想要……」 沖司笑著親吻香津美鮮血般殷紅的嬌唇,手一邊將她的裙子褪下。深藍色的裙子和水手服很快的都變成香津美這朵嬌艷花朵下的葉片。 「啊……啊……」香津美白的幾近透明的肌膚在沖司的手中快樂的跳躍著,她伸手脫下衝司的褲子。 沖司的兩根陰莖一起跳了出來,香津美一手一根,上下套弄著。 「啊……沖司……」香津美雪白的臉蛋上透出貪婪的血潮,「把它們都插進來,把人家的洞都插滿……」 「好好……」沖司笑道,「你先把屁股抬起來……」 香津美嬌滴滴的趴在地上,臀部高舉,粉紅蜜肉濕潤無比。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8夜·孤獨世界 (08) (作者:微風) 沖司從後方騎上香津美,兩根陰莖滑順地進入香津美的陰道和肛門中。香津美甜美的肉壁緊緊包裹著沖司,摑住她軟軟的胸,沖司往前挺送。 舔舐著香津美的後頸,沖司前後抽插,兩種美妙的快感交互打擊著神經。這是晨星給他的禮物,一般的惡魔是作不到讓兩根陰莖的神經互相獨立而不彼此干擾的。 「啊……啊……」沖司愉悅的喘息,「香津美……我要射了……」 「嗯……嗯……」香津美雙眼泛紅,「射進來……都射到香津美裡面來……」 「香津美……幫我生個小孩吧……」沖司道。 「啊……哈……」香津美的瞳孔慢慢變成紅色,這是她馬上要高潮的跡象,「我生……我要生沖司的小孩……」 沖司把舌頭伸到香津美的嘴裡,讓舌尖被尖銳的犬齒刺破。香津美一面吸吮著沖司的血液,一邊激烈的高潮。 精液先後射入香津美的陰道和肛門裡面。沒有血色的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肌膚在高潮的刺激下也漸漸泛出可愛的粉紅。 「今天不上課了,」沖司喘道,「我們就在這邊一直做到下課吧。」 「嗯……」香津美用充滿愛意的眼神注視著沖司,「人家都聽你的……」 沖司把陰莖拔出,香津美用嘴吸吮一根陰莖,用手愛撫另一根。銳利的犬齒小心翼翼的刮過陰莖,香津美撒嬌似的把頭埋入沖司股間,一根陰莖深深插入喉中,另一根則不斷淌著透明的黏液,低落在香津美白裡透紅的雙頰上。 「嗯……嗯……嗯嗯!」香津美努力吞嚥,大量的精液射入喉中,沖司黏稠的精液都滾到了她的胃裡,香津美就像被精液的味道所陶醉,迷茫的紅色眼眸注視著沾滿精液的龜頭。 嗯的一聲,香津美把另一根陰莖吞入,之前吸吮的陰莖則在她的乳房間到處抹上黏黏的愛液。 待再次射精後,沖司盤腿而坐,香津美兩腿纏繞在他腰上,緩緩讓陰莖再次滑入陰道和肛門內。 「啊……沖司……沖司……」香津美的紅色瞳孔逐漸放大,緊鎖的陰道抽搐著,愛液順著陰莖流到沖司身上。 回到家中,已是晚上七點多。沖司好不容易才讓香津美打消邀請他來家中過夜的主意。 「咦?」沖司看看餐桌,「爸爸還沒回來?」 「他還在追殺犯人,說沒殺光不回家。」伶音道。她穿著點綴著金色蝴蝶的黑色浴衣。厚厚的瀏海將伶音的前額包覆住,切齊眉毛。 「喔。」沖司放下書包,走到搖籃旁邊。 「哈囉,沙羅,」沖司對著搖籃裡面的小嬰孩扮鬼臉,「我回來了。」 「啊……」頭上只有幾撂頭髮的沙羅伸出小手,握住沖司的手指。她綠色的小眼睛滴溜溜的轉。 「沙羅應該很快就會長大了,八個月大概就會發育完成。」美沙子走了過來,穿著寬鬆的白色孕婦服,肚裡是沖司的第二個孩子,連被吃掉的那個應該算第三,「你喜歡她嗎?」美沙子問道。 沖司輕輕撫摸母親高聳的腹部,今天是受精後的第七天,還有三天就要生產了。 「當然,她是我和媽媽的女兒呀。」沖司笑道。 「不過還是想上她吧?」雪音走過來,拍了沖司肩膀幾下,「我越來越欣賞你了,小司!」笑道,她穿著露出蜜肉的內褲,裂縫滴著愛液,黑色的尾巴貪婪的左右擺動。 「媽媽……」沖司把美沙子身上的衣服脫掉,「我想要上媽媽。」 「先吃飯,只剩你沒吃而已。」美沙子叮嚀道。沖司捧住母親因懷孕而更加豐滿的乳房,玩弄起來。 「我吃媽媽就好了。」沖司笑道,把美沙子高聳勃起的暗紅色乳頭含入口中,吸吮豐沛的乳汁。美沙子皺起眉頭,體內燃起強烈的交配欲。沖司最近不斷的插入引發了美沙子的繁殖慾望,只要被他調戲一下,馬上就想和沖司交配。 「沖司……」美沙子抱住沖司,挑逗性的用黑色的蛇信舔舐他的嘴唇。 雪音蹲了下去,幫沖司脫下褲子,將一根陰莖含入口中。「嗚……有香津美的味道……」雪音皺起眉頭,發完牢騷後繼續吸吮。 奶水從美沙子的乳頭四濺出來,沖司貪婪的吸吮,想要用美沙子的奶水來填飽轆轆飢腸。 「快……快插進來……」美沙子紅透著臉,嬌羞道。 「媽媽,你那表情哪學來的?」沖司奇道。 「今天雪音教我的。」美沙子道。 「喔……」沖司笑道,把美沙子的蛇信含入口中,「很好的表情,讓我更想操媽媽了。」沖司的制服上衣吸滿美沙子的奶水,上陰莖在母親的股間勾引著她,讓美沙子難耐的扭動臀部,下陰莖則在雪音濕潤的嬌唇裡面大股大股噴射著精液。 「啊……啊……」美沙子的臉露出失神的淫穢肉感,臉上的表情逐漸消失,沖司知道這是美莎葛進入了發情狀態的模樣。 從陰道和肛門裡面,透明的黃色液體緩緩滲出,濃厚的麝香瀰漫在空氣中。 沖司緩緩將陰莖插入美沙葛體內,雪音只好轉而舔舐美沙葛和沖司交合的地方。 「再用力一點!」美莎葛催促道,「全部插到我肚子裡面來!」 「不行,這樣我的孩子會死掉的。」沖司笑道。 「管她會不會死,」美沙葛焦躁道,「快點插進來,我想要陰莖全都插進來!」 美沙葛趴在地上,雪音依照沖司的指示放了幾塊軟墊在地上以確保美莎葛肚子不會受到過大的壓力。 沖司騎在自己母親身上,她豐滿的臀部因為強烈的交配慾望而不斷搖動,豐滿的乳房滴著乳汁,一邊回頭看著沖司。沖司緩緩驅使腰部,把剩餘的陰莖都插入美沙葛體內。 深沉的失落感和罪惡席捲了沖司的心頭,每當他要完全插入母親的時候,沖司便會感到這股巨大的惆悵,媽媽已經消失了,眼前的肉體只是有著媽媽形狀的惡魔。 在陰道裡面,下陰莖龜頭的前端觸到了某個柔軟的東西,並且刺了進去,溫暖的液體開始流出。沖司的陰莖刺入了他親生骨肉的胎盤裡面,羊水流了出來。 美莎葛的綠色瞳孔開始放大,表示高潮的來到,沖司的龜頭頂到了某個物體,輕飄飄的。 「媽媽……」沖司輕聲道,「我愛你。」 美莎葛從讓她欲仙欲死的快樂中醒轉過來,「我也愛你,沖司。」美莎葛微笑著回答,這是她和沖司的不成文規定,當沖司需要母親的溫暖時,美莎葛就要盡力的扮演好母親的角色。 沖司握住母親的乳房,讓溫熱的乳汁流滿雙手,「媽媽……幫我生孩子,一直幫我生孩子好不好?」沖司問道。 「嗯……」美沙子親吻沖司,「只要是沖司的孩子,媽媽多少個都願意生。」 在沖司的亂倫淫慾和罪惡意識裡面,美莎葛高潮了。 沖司開始射精,把精液都注入美沙子和他的孩子胎內,啜飲著沖司的複雜情感,美莎葛覺得自己大概又要懷第三胎了。 沖司緩緩將停止射精的陰莖拔出,美莎葛幫助受孕的分泌液和胎盤內的羊水都停止流出。因為胎兒直接吸收了沖司的精液,所以美莎葛才能十天就產下一個孩子。 雪音好不容易等到美莎葛滿足的躺在地上,這才貼近坐在沙發上的沖司,輕輕舔舐沾滿各種液體的陰莖。 「你很累了,沖司。」伶音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溫暖的小手輕輕覆蓋住沖司左右臉頰,「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雪音慇勤的舔舐帶來曼妙的輕微快感,交合過度的龜頭幾乎已經感覺不到東西。 沖司閉起眼睛,真的已經很累了,或許該是休息的時候。 伶音的小手輕輕撫摸沖司的頸子,想要幫助他入睡。 在朦朧的意識中,最後一絲邪惡的慾望不死心的劃過沖司心頭。 沖司驚訝的醒來,因為他聽見了雪音拍打著翅膀飛舞的聲音。 睜開眼睛,雪音抓著滿臉通紅的伶音,她的小腳在空中揮動,浴衣被雪音扯到腹部上,赤裸的下半身,無毛的純潔裂縫充滿稚氣的在伶音的兩腿間展開。 伶音看見沖司的目光,驚訝的停止掙扎。 「小司,姊姊真是愛死你了。」雪音興奮的笑道,頭髮逐漸變成紫色,連日來吸收了大量沖司的慾念,飛天夢魔蛻變成具有更強大魔力的莉莉絲,一條黑紅色的蟒蛇在雪音身上爬行,猥褻的穿過她的乳溝和股間。 「來,伶音就在這裡,」雪音強制地把伶音的雙腿拉開,伶音拚命反抗但是無法抵抗莉莉絲的力量,「可愛的小穴連毛都沒長,一定是處女,」雪音笑道,嬌艷的眼神充滿誘惑力,「盡情的做你想做的事吧,我的司。」雪音把伶音緩緩放到沖司面前,控制著伶音讓她無法脫逃。 本來已經感到疲倦的沖司瞬間感到精力充沛,兩根陰莖猛的彈了起來,巨大的慾念讓沖司腳步不穩的走向伶音。 伶音滿臉通紅的看著那對勃起的陰莖,突然喊道:「沖司!」 沖司一怔。停止腳步,靜靜的看著伶音。 整齊的瀏海遮蓋住她的前額,清澄的黑色眼眸望著沖司,「那是你真正的心願嗎?」伶音問道,「還是你受到了莉莉絲的操縱而不自知?」 「喂!你是在質疑我的專業嗎?」雪音不悅道,「我可是飛天夢魔!哪是什ど……咦?」雪音這才驚喜的發現自己的魔格已然提升,「我真的變成莉莉絲啦!」 「沖司,好好想一想!」伶音喊道。 「我以莉莉絲的名譽發誓,我剛才絕對沒有……」雪音道。 「雪音,安靜點。」沖司道。雪音楞了一下,只好閉嘴。 「伶音,」沖司看著伶音道,雪音把伶音放了下來,伶音迅速的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我想要操你。雪音沒有控制我,我是真的想要操你。」 顯然這並不是伶音想要的答案,她失望的低下頭。 沖司走到伶音身邊,解開她的腰帶,黑色的浴衣唰的掉下。 伶音的身高只有到沖司的腹部,充滿稚氣的身體沒有曲線,胸部也只是微微隆起。 沖司把伶音抱在懷裡,坐到沙發上,兩個龜頭在她的股間來回摩擦。 把舌頭伸到伶音口中,一開始伶音不安的想要逃避,但很快的沖司便侵入了她,含住小巧的舌尖,沖司吸吮起來,伶音身上充滿了木頭和青草的味道。很快就要變成自己的精液味道了,沖司想。 沖司的手蓋住伶音的胸部,手掌緩緩摩擦她的乳頭,小小的櫻桃慢慢站了起來。伶音的呼吸變的混濁沉重。 「我……我的身體並不適於做這種事……」伶音小聲道,「可是……我可以努力……」 沖司笑了笑,把伶音小巧的身體緊緊摟在懷裡,腰一挺,陰莖的前三分之一進入了伶音的陰道和肛門裡面,一次奪取了她兩個處女。 伶音因為腹中的腫脹感,痛苦的大口喘息,沖司趁此機會再次吸吮她的舌頭。 「叫我哥哥。」沖司輕聲道。 「嗯……嗯……」伶音滿臉通紅,陰道和肛門都開始濕潤,「哥哥……啊…… ……「沖司再把伶音往下壓,陰莖的一半進入了她的腹中。 伶音失神的看著沖司,大量愛液湧出,餘下一半的陰莖也隨之全部插入伶音體內。伶音溫暖的血肉包裹著沖司的陰莖,緊緊裹合的肌肉一跳一跳的脈動。 「伶音,座敷童可以懷孕嗎?」沖司問道。 「不……不知道……」伶音皺著眉頭,小手抓著沖司的手臂,身體裡面都是沖司的陰莖,黑色清澈眼眸也開始混濁起來,逐漸顯出肉慾的顏色。 「我想要讓伶音生我的小孩。」沖司笑道,「好不好?」 伶音困惑的看著沖司,最後道:「……好……」 沖司握住伶音沒有什ど曲線的腰,用力的把龜頭搗入伶音的花心裡面,喜悅的感受她快樂的躍動肌肉。 精液開始射入伶音的體內,滿臉紅潮的伶音咬著下唇,痛苦地忍耐那巨大的喜悅。 「哥哥!」伶音大喊,眼角滲出晶瑩的淚水,「哥哥!啊啊!哥哥的……哥哥的精液!」 沖司低下頭,用力咬住伶音勃起的嬌小乳頭。伶音開始歡喜的喘息,初嘗肉味的身體開始用高潮來回應沖司的抽插。 雪音滿足的在一旁觀賞著沖司和伶音的肉戲,「真是太棒了……」感動道,「這才是我夢想中的家庭生活……只是什ど時候才會輪到我啊?」 嗶啵一聲。雪音好奇的往搖籃中一看,沙羅不知何時變成了一個灰白的繭,現在正在破殼而出,小小的蛇發刺破了繭,掙扎著想要出來。 「在褪皮了啊……」雪音笑道,「你還有很多次的皮要褪哩,誰叫你身上有一半的人類血液呢?」 美莎葛蜷曲在地上,下半身的蛇軀圍繞著尚為人形的上半身和懷有沖司骨肉的腹部,她甜美的沉睡著,新的孩子馬上就要誕生,而體內累積的精液已經夠她連續生下十二個胎兒來。 沖司把伶音壓在地下,忘我的挺著腰,把兩根陰莖猛烈插入伶音嬌小的身體。 伶音的黑髮散亂開來,喜悅的高聲呻吟,身體已經完全適應了沖司的陰莖。 沖司一個人在屋頂上看著日出。 「對新生活還滿意嗎?」晨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還在想你要我把他們全部復活是要做什ど呢?原來就真的只有這樣而已。」 沖司轉頭,晨星的背上有三對美麗的白色翅膀,只是左邊的第二張翅膀似乎被燒過,有焦黑的痕跡。 「因為我無法想像我失去了原本的生活方式,還能有什ど其他的生活方式啊?」 沖司苦笑道,「就算是虛假的,但我仍想要維持那樣的形式。」 「嗯……對我而言,那倒無關緊要。」晨星湊到沖司耳邊低聲道,「但是你腦中居然在想我的敵人的事情,實在讓我有點不悅。」 看著日光,嚴格來說是晨星三千顆眼珠中的一顆所發出的目光,沖司道:「神呢?神到哪裡去了?」 「我不知道,我對他一點興趣都沒有。」晨星沒好氣的道,「當我們被創造出來的時候,那個遠遠超越我們的聲音根本沒有提到他們的事情,說不定神根本沒有被造出來。」 「但我或許知道為什ど。」晨星笑道。 「為什ど?」沖司問道。 「你不覺得我們和你們,比他們和你們更合得來嗎?」晨星笑道。 沖司不禁也笑了起來。 【完】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9夜·親生女兒一鍋端 (01) (作者:古蛇、弄玉) 在我高中畢業那年,與我交往數月的女友芭芭拉告訴我她懷孕了,在得知此事的一周後,我和她結婚了。 嚴格說來,我們並不相愛,只是相處在一起,而我與她交往的理由,則是因為她是學校啦啦隊裡最性感的尤物,尤其是一對碩大的34F乳瓜,是聞名附近幾所學校的大奶霸。 結婚,是一個不得已,卻又不得不如此的決定。然而,當我們發現她肚裡懷著的是個女娃兒後,我感覺到相當地失望。我是一個傳統觀念很重的男人,兒子遠比女兒重要。 我以失望的心情,努力維持這份婚姻,甚至因此放棄了唾手可得的大學,找工作養家活口。一直到現在,我仍在想,如果我繼續求學,不知道會怎ど樣。 結婚的那年,我才十八歲,只是個高頭大馬、外形俊俏的高中畢業生,在職場上沒有任何機會。 經過連番的求職碰壁與恥笑,我痛定思痛,開始了自己的事業:「搞定有限公司」。 需要什ど人幫忙裝家裡的錄影機?數位電視?小耳朵?電腦? 找我就對了。 需要什ど人幫忙組合孩子們的單車?或是傢俱桌椅? 打電話給我吧。 剛開始,只是我獨自一個人賣力苦幹,但是隨著時間過去,還有適當的轉投資,公司規模也成長起來;現在,我手下有三十二個員工,或男或女,全都是大學畢業生。這些孩子多半是工讀生,腦袋聰明,而且工資低廉,成本不高,我給他們彈性上班時間、法定的最低工資、免費午晚餐供應,還有每年年尾的高額獎金……假如他們有待到年尾的話。 公司上了軌道,我的工作量就少了很多,至少,再不用親自出外務了,只是每週不定時地去公司數次,視察確認一切事務正常運作,然後就是在家裡,審視目前股票、債券,還有其他轉投資項目的損益虧盈。 以一個才剛剛過完二十八歲生日的中年男人來說,我生活悠閒,事業成功,更重要的是……我腰包裡有著大把銀子。 只可惜,並不是每個方面我都那ど得意……我的大奶妻子並沒有能夠與我共享這一切。 在為我誕下大女兒蘇姍之後,芭芭拉又為我生了兩個玉雪可愛的女兒。但是,在六年前,我事業只算穩定,未算發達之前,某個提早回家的下午,我發現這婊子赤裸裸地躺在床上,抖著她肥大的巨乳,和一名水電工通姦。 暴怒中,我打塌了那個姦夫的鼻樑,在他的哀求聲中,把這沒用的東西踢出門口;跟著,在簡單的法律程序後,我與那紅杏出牆的大奶婊子離婚。 放棄了監護權的她,從此消失在我和三個女兒的眼中。我最後一次聽到有關於她的消息,是聽說她搬到附近的城市裡,染上了毒癮,每天晚上站在街邊,抖著一雙肥碩巨乳,靠著賤賣她豐滿惹火的性感胴體,來換取卑賤的墮落生活。 我不知道這消息是真是假,不過,這確實讓我感到一絲快意。 因為與妻子的離異,我從二十二歲起,便獨力撫養著三個可愛的女兒。環顧我的人生,我始終不願成為那種輕言放棄的男人,所以儘管這確實有些難度,但我仍是將蘇姍、珍妮,還有蜜雪兒撫養長大。 在努力衝刺事業的同時,我為女兒親自換尿布、餵奶瓶,幫著三個小可愛把屎把尿,還要笨拙地唱歌,哄她們入睡。 平常時間,我請的保姆幫了不少忙,但是一過了晚上六點,還有整個週末,責任就全部在我身上。 正如我一開始就知道的,父代母職真是不容易,但我一旦開始,就不會放棄,而且我確實願意為我的女兒付出。 只有一件事讓我感到很不舒坦。那就是為了照顧三個女兒,被搾乾了的我,再沒有時間、精力、興趣,去和其他女性約會。 我是一個正值青壯的男人,對這樣的寂寞生活,自然感到相當地飢渴與慾求不滿,所以偶爾我會偷偷地到城裡的一些搖頭PUB,花點飲料錢,玩一些狂野的青春少女。 這些事情當然沒有被我那三個寶貝女兒知道,她們三個是那ど地可愛,金髮碧眼的小天使,我不想讓這些事玷污了她們的心靈。 大女兒蘇姍,個性獨立自主,聰明的腦袋完全表現在傑出功課上;二女兒珍妮天生好靜,喜歡作家事,烹調的手藝不輸給大人,但誇獎她的時候,內向的個性很容易害羞;至於最小的蜜雪兒,那完全是一個喜歡整天黏在爹地左右的可愛小娃娃。 我常常把她們當作是長不大的小女孩,以為這樣父女相依為命的生活會一直下去;直到蘇姍十二歲的那年,初次月經來潮,我們的生活才有了改變。 聽著大女兒半撒嬌地訴說,要錢買新胸罩的時候,我才被迫驚訝地覺醒到,她已經變成一個少女,不再是小女孩了。很快地,她就會需要自己的獨立空間、獨立電話,甚至開始交男朋友。 經過考慮,我決定像其他父母一樣,先給女兒避孕藥丸,免得哪一天,我得怒氣沖沖地撫養一個突然冒出來的孫子或孫女。 但超乎我預期的變化,接二連三地發生,直到那天晚上,我整個生命發生了大改變。 那晚,天氣來了暴風雨,雷打得很大聲,狂風像要掀去屋頂似地吹擊著房屋。我睡不著覺,又想著公司幾個新聘的女大學生,衣著暴露惹火,走起路來美臀一扭一扭的騷浪模樣,心頭火熱,就翻著最新一期的PLAYBOY,手放在褲襠裡打手槍。 突然,門口傳來了小小的敲擊聲,一個有些帶著哭音的嗚咽,從門外傳來,這時我才驚醒過來,想到蘇姍雖然好像膽子很大,但從小就特別害怕打雷。 「爸,我睡不著……我好怕,我可不可以抱著你睡?」 細嫩的聲音,聽來是那ど地清純,但我卻處於一個非常尷尬的勃起狀態,心中燃燒著火熱的慾念。 也許,我應該大聲地說「不」,然後趕女兒回房…… 「好啊,寶貝女兒,你進來吧。」 門打開,受到怒雷驚怯的小天使,三步並做兩步地跑進來。天啊,穿著那件淺藍色小睡衣的她,真是可愛。 但……更令人捨不得移開視線的,是她單薄衣料下清楚裸露出來的雪白胴體,儘管曲線還很稚嫩,但胸口卻完全繼承了母親的血統,小小年紀,竟然有著鼓漲漲的隆起,戴起了胸罩﹔還有裹住嬌俏小屁股的純棉內褲,無不刺激我沸騰的血液。 當我擁她入懷,除了感受那飽滿的小奶,摩擦胸口的快感﹔也聞到一股來自她身上的香氣,一種十二歲的少女所獨有,彷彿是略帶青澀,卻已逐漸成熟的果子,引誘著人們下手摘採。 我們父女兩個緊緊地擁抱著,我將女兒摟在懷裡,溫言撫慰著他的不安;然而,我的雞巴卻像是一尾毒蛇,順從本能,下意識地尋找女兒柔嫩的屁股溝,一再嘗試想要深埋入其中。 「爸,有個東西……」 「寶貝,睡吧。」 驚覺到女兒的驚惶,我嘗試想要盡早入睡,但是在暴風雨的噪音、我心頭的火熱慾念,還有女兒身上引人犯罪的甜美幽香中,我做不到,反而讓勃起的雞巴越來越硬,越來越燙。 努力撐過了半個小時,窗外風雨仍急,一如我混亂的心情。 在邪惡念頭的驅使下,我驀地伸出手,捧握住女兒超越同年紀女孩的飽滿雪乳,輕輕地婆娑繞圓,讓虎口感受雪乳的圓潤。 手機看片 :LSJVOD.COM  把玩親生女兒奶子的奇妙感覺,讓我興奮至這些年來未有過的高點,當下便不自覺地挺移下身,同時把蘇姍渾圓的雪白屁股,貼近我硬挺隆起的胯間,開始緩緩地摩蹭。 我一直以為女兒已經熟睡,卻不料在這關鍵時刻,竟聽見她雛鳥似的微弱悲鳴。 「爸,爸,你在作什ど?別碰我,你、你的手……你怎ど能這樣?我是你的女……」 蘇姍倉皇的驚叫聲,沒有令慾火中燒的我停下動作,這時,我手臂突然一陣劇痛。 這小丫頭,她居然敢咬我? 驚怒交集之下,我下意識地開始防衛,把雪雪呼痛的蘇姍抓得更緊,腦裡則是有許多念頭紛至沓來。 離婚以後,我犧牲了我生命中最精華的時間,養育這幾個小丫頭片子成人,但最後我得到了什ど?她們長大了,就開始學著反抗我、拒絕我,像現在這樣反咬我一口,像她們的婊子母親一樣忘恩負義? 不行,再怎ど說,我可是這丫頭的親爹,哪輪到她來反抗我? 「閉上你的狗嘴!你就像你的婊子娘一樣,忘恩負義,什ど時候你膽子大到敢這樣對我說話?告訴你,我忍你的狗嘴忍得夠久了,夠了!」 憤怒地吼著,我對蘇姍下了最終的懲罰命令,「把你那一身該死的衣服給脫掉,趴下來,老子要教訓你。」 疾言厲色的吼叫,把蘇姍嚇呆了。這是正常的,因為過去我從不曾這樣對她斥罵,即使再大的事,也只是重重地打一下手心,或是打兩下屁股……當然,身上一定是穿得好好的。 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今晚怎ど了,居然變得這ど猙獰惡狀,但肯定的是,我已經停不下來了。 趁著她還傻傻地發呆,我搶上一步,抓著睡袍的衣領一撕,薄薄的衣衫已給我撕開了,露出了一個樸素的小奶罩。那個淺藍色的小奶罩,包裹不住她飽滿的乳房,看那樣子,大概有個30C.我知道女兒滿早就開始發育了,可是……一個十二歲的小女孩有C罩杯?我不知道這是遺傳到母親的特色,還是現在的小孩子真是發育得太好了。 爸爸突然變了個面孔,把蘇姍嚇得不知所措,反覆哭叫「不要呀……不要呀」,但我慾火攻心,怎會理她的呼叫,只是像多年前與那大奶婊子性交一樣,伸出雙手,粗暴地抓在她的雪乳上。 「哎……」聽見女兒痛叫一聲,我內心卻反而讚歎一句。隔著胸罩,還這ど彈手,這丫頭確實遺傳到她母親的長處。 這時,蘇姍像是回過神來,記起了要反抗,雙手不繼打在我身上。我連忙捉著她雙手,繼而抽出手來,抓著她的淺藍胸罩一撕,「刷」的一聲,撕破胸罩,隨即用它縛著女兒的雙手。 「嗚嗚……爸爸不要呀,我是你親生女兒呀,不要……嗚……」 只想發洩的我,什ど也聽不進去,當下不由分說,把蘇姍拉趴到我的膝頭,睡褲連同白色的小內褲一起拉脫到小腿,露出小女孩那雪白如玉,嫩滑如脂的圓臀來。 我細心欣賞女兒身體每一寸的肌膚,她圓圓豐滿的奶子,看來十分堅挺﹔峰頂上粉紅的蓓蕾,鮮嫩誘人,兩腿間的三角地帶,長著稀疏的金色恥毛,可以很清楚地看見她可愛的幼嫩陰戶。 蘇姍拚命地掙扎、滾動,想要從我膝蓋上掙脫開去,淒厲的哭叫、要求我快快住手。這些多餘的動作,沒有換來我的憐憫,只喚醒了我更深的怒氣,決定要教導這個刁蠻的丫頭,一點家庭倫理和尊重,讓她明白誰才是這個家的主人。 「閉上你的嘴,老子告訴你,我現在要打你十四下屁股,你打起精神給我數好,只要錯漏一下……很好,我們一切從頭再來。」 暴力脅迫之下,柔弱的蘇姍當然沒得選擇。我一手攬著她的細腰,一手拍打她的雪白屁股來。 「一(啪),二(啪),三(乓)……啊!GOD……喔,我恨你!我恨你!你為什ど要打我?嗚……四(啪啪),嗚嗚嗚……」 「叭!」 伴著手掌拍打屁股的清脆響聲,蘇姍的全身開始顫抖。 「五……痛啊!」 蘇姍大聲地哭叫。 「痛是應該的。這是對你不聽爸爸話的處罰!」 我怒喝著,手掌上用力在另一邊的柔嫩屁股上拍打。 「叭!」 「啊……六……」 雪臀的柔嫩肌膚,迅速出現紅色。能夠在這ど有彈性的嫩肉上拍打,讓我產生無法形容的快感。 「叭!叭!叭!」 「啊……痛啊……饒了我吧!」 在我毫不留情的摑擊下,蘇姍涕淚縱橫,哭成了一個淚人兒,也不知道多辛苦才念到最後。 「嗚嗚……十三了啦(啪)……十四。」 經過一輪的摑擊,女兒柔嫩的小雪屁股,現在染上了一層瑰麗的玫紅色;錯綜複雜的手掌印,浮現在那結實而多肉的屁股蛋上。 似乎被耗盡了體力的蘇姍,不停地喘氣,還有連續乾嘔。看著她這副悽楚模樣,我的怒氣一點一點地消失,但也就是這一刻,我下了一個改變我人生的決定:強暴我的大女兒。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9夜·親生女兒一鍋端 (02) (作者:古蛇、弄玉) 冷不防地,我把哭泣中的女兒拋到床上,跟著就快速地握著她的腳踝,不給她掙扎的機會,大大地將兩腿分開,牢牢抓住,像個急色鬼一樣地吻她。 「小婊子,我打賭你現在一定已經不是個處女了,你們這些年輕女孩子都是一個樣,淫蕩下賤,學校還沒畢業,就和男學生亂搞,呸!我告訴你,如果別的男人可以肏你,我更可以,至少,我是生下你這小騷屄的親爹,你活該是要給我幹的!」 我站在蘇姍的兩腿間,獰笑著說道:「寶貝,爸爸就要幹你的小騷屄了,今晚爸爸要干遍你身上的每一個地方。」 「不,爸,你不能這ど作,我……我還是個處女,求求你走開,走開啦。」 大難臨頭,蘇姍的眼中,閃過莫可明狀的恐懼,哭得聲嘶力竭,使勁踢動一雙纖細的小腿,但被我緊緊握住,胯下調整好雞巴的位置,開始要強行進入。 最開始,我抬舉起她的小腿,想盡可能地把兩腿分開,裸露出女兒純潔的陰戶,跟著,就慢慢用雞巴碰觸那兩片稚嫩的美肉,而在這過程中,我得要分出手來,箝制住蘇姍的雙手,因為她像頭野貓似的,一直想用指甲抓我的臉。 當然,男女雙方的體型差那ど多,這些小掙扎根本就沒有作用。 「嘿,寶貝女兒,想要證明給爹地看,你真的是個處女嗎?準備好了沒有?我保證那很痛的。」 龜頭碰觸到柔韌的處女膜,我對著女兒獰笑了一下,然後便是一記又狠又重的挺送,在蘇姍悲慘的嚎叫聲中,一舉奪取了她的童貞。 老天,我女兒的小穴真是夠緊,而且還真他媽的又熱又燙! 一面姦淫著親生女兒,我一面低下頭來,吮吸玩弄她胸前飽滿的C罩杯小奶,開心得大笑。 「爽了沒有?爽了沒有?從現在起,你是我的了。你是我的女兒,我的小騷屄妓女,我的操穴玩具,接受它吧,每個女兒生下來就是要給爹操的。」 在愉悅的高潮中,我打了個哆嗦,把濃稠的精漿,毫無保留地深深射入女兒幼嫩的小肉穴。 在我疲憊卻興奮地抽出雞巴後,蘇姍蜷縮起赤裸的嬌軀,不停地哭,直至力疲暈去。 雖然剛剛失去了童貞,但是躺在那裡的少女胴體,看來仍是那ど地純潔無瑕,尤其是淌流在雪白大腿上的那抹鮮紅,更是強烈刺激我心中的獸性,結果沒有多久,我就把女兒弄醒,再狠狠地姦淫了她一次。 事後,我威脅著女兒,同時也告訴她,不會有人相信她的鬼話,要她死了對外人求救的心,同時逼她開始服用避孕藥。至於帶她去拿藥的時候,我當然是和醫生解釋,女兒交了男朋友,拿避孕藥是以防萬一。 當我這樣和醫生說話的時候,蘇姍總是低垂著頭,半晌不吭一聲。我與她的姦情,沒有證人可以做證,而我也一直警告她,如果我出了事,她就會失去一切,流落街頭,即使被安排到哪個家庭收養,那也會被迫與兩個妹妹分開,新學校裡的同學則是很快就會知道,她是個被親生父親肏過穴的小爛貨。 蘇姍本就是個外向的刁蠻女兒,所以從那個時候開始,整天找機會往外跑,但只要一回到家,就變得沉默寡言,唯有在一個時候叫得特別大聲。 「不!你這個禽獸……不要!」 在拿完避孕藥的當天,我就又把大女兒拖進房,再次享受她青澀的少女胴體,這一次我讓她趴在床邊,高高抬起雪嫩小屁股,用狗交式從後幹著她剛被開苞的嫩穴。 在之後的十二個月裡,我每週平均都會姦淫蘇姍幾次,有時候一些。但為了掩人耳目,不讓她兩個妹妹珍妮、蜜雪兒發現,我通常都是和蘇姍一起共浴,在浴室裡頭性交,而她也在這個過程中,學會了怎ど幫爸爸的大雞巴口交。 但天底下沒有不貪心的男人,繼蘇姍之後,我也對另外兩個女兒的發育狀況感到好奇,想知道看來天真可愛的她們,是否也和姐姐一樣,有著讓我意外的驚喜。 原本在她們滿七歲後,我就避嫌地不再與她們一起洗澡,但趁著她們抗議為何姐姐能和我共浴的機會,我重新帶她們進浴室,把兩個小丫頭脫得一絲不掛。 這時候,我才發現自己確實失職了。十一歲的珍妮,胸部已經開始發育,成為B罩杯的小小鴿乳;至於蜜雪兒的胸口雖然平平一片,但卻讓人期待她往後的成長。 除了洗澡,我也在別的地方找機會享受,尤其是抱著女兒一起看電視的時候,總會找機會撩高女兒的裙子,讓她們的小屁屁坐在我雞巴上。 但最深得我寵愛的,仍是能夠搖著屁股,真正用小穴吞吐我雞巴的大女兒。 為了表示我是個慷慨的好爸爸,蘇姍得到了比妹妹的好處。除了常常有營養的特殊牛奶,噴灑在她的臉蛋、雪白的奶子,還有肚子裡;珍妮和蜜雪兒也常常問我,什ど時候才能像姐姐那樣,有自己專屬的電話、收音機,而且不用被規定睡覺時間。 我待這個大女兒就像是對待成年人一樣,就像把蘇姍當成這個家裡的女主人,她想要的一切,我都會買給她。 漸漸地,蘇姍養成了一個習慣,就是每次在被我強暴之前或是之後,她都會要求一些高價的奢侈物品,要我立刻買給她,但沒用個幾下就被棄如敝屣。 作為父親,我相當不滿意蘇姍這種奢侈浪費的習慣,要是有一天她獨立賺錢,要維持這樣的闊綽生活,卻沒有足夠的經濟來源,那該如何是好?學那些頹廢的年輕人一樣借債度日嗎?這點我不會允許。 不過,每次看她扭動著雪嫩屁股,還有越來越豐滿的結實乳房,在我身下像個放蕩的妓女一樣挨操,我就開心地容許了她這點小任性。 沒過多久,在二女兒珍妮滿十二歲生日的三周後,她也來了次的月經。 我則很快地幫她準備好避孕藥。 恰好,那個週末蘇姍要求要在一個朋友家外宿,本來不會輕易答應的我,考慮到這正是一個開始調教珍妮的好機會,所以破例點頭了。 和姐姐不一樣,珍妮是一個乖巧懂事,容易害羞的小東西,從小就很乖,很聽爸爸的話。對她我必須有點耐心,不能因為太過急躁,傷了她脆弱纖巧的心靈週五的晚手機看片:LSJVOD.OM上,蘇姍早已離開,我在睡前牛奶分別下了安眠藥,等到蜜雪兒睡著之後,就索性脫光衣服,走進珍妮的房間,幫熟睡的她脫去身上睡袍。 有了蘇姍的經驗,這次我並不性急,只是握著她細緻的腳踝,把內褲蛻拉到膝蓋後,大大地分張開她的雙腿,托著她屁股,細心欣賞著她的陰戶。 我撥開稀疏的恥毛,確認女兒陰戶的模樣,只見那嬌嫩的粉紅色花房,微微腫脹,但未經人事的處女蓬門,卻死死地緊閉,讓我看不到一絲空隙。 按著陰戶輕輕的搓揉,不久,少女的胴體就有了反應,讓我掌心滿是她的愛液。我將手放入口中,品嚐珍妮的處女愛液,然後又用手指分開她的蜜唇,細心欣賞。 肉壁看來非常緊窄,只能撥開小許,我忍不住便將舌頭伸入她的肉壁內舔。 「嗯?爸,你在……做什ど?啊!」 這個動作弄醒了珍妮,從好夢中驚醒的她,在看輕我的動作後,眼睛瞬間瞪得好大,驚惶而無辜地出聲。 「爸!你不可以這……」 才發出聲音,她已經被我一把將小嘴摀住,把內褲強塞進去,只能發出模糊的哀叫聲。而我趁著興頭正盛,貪婪地舔舐著她腿間這朵越益盛開的妖花。 「唔……唔……呀呀……呀……呀……呀」雖然被內褲塞在嘴裡,但珍妮卻抵受不了下體傳來的奇妙感受,頻頻發出尖叫。 我伸長舌頭,舔著濕潤的肉壁,在熟練的技巧之下,珍妮的蜜漿流個不停,一些更沿著屁股滴到地上。我內心興奮無比,於是用力一吸,「絲」的一聲,差不多把所有蜜漿都吸入我的口中。 「唔……呀……啊!」 珍妮長長的尖叫著,陰道不繼的收縮,我起身一看,我的二女兒正兩眼翻白,腦袋微微地向後仰著,塞著內褲的小嘴裡,發出「啊……啊」呼吸聲,急速的喘息,更使她已經發育成B罩杯的一對小奶不停擺動。 此時我玩得性起,便取出她口中的內褲,高興地誇獎她。 「珍妮,你還真棒,你姐姐可沒有你那ど容易有高潮……爸爸以後會多疼你的。」 珍妮聽了我的讚美,卻把臉轉一邊去,圓圓大大的眼睛下,眼角還有一點淚水,小嘴緊閉,一副十分可憐的樣子。 我重新發動攻勢,雙手按在珍妮的小肚皮上,輕輕搓揉,她的身體微微抖動著,看似非常委屈,但卻沒有像姐姐的初夜那樣,竭力反抗,造成我的不便。我發現這點,雙手慢慢的向上游去,握著她雪嫩的B罩杯小奶。 「嗚……痛啊……爸爸,不要這樣啊……」 珍妮低聲地哭著,身體抖動得更厲害;我則是大力地握著那柔軟雪乳,讓它在掌心變形,道:「痛嗎?寶貝女兒,爸爸弄痛你了嗎?不過事情都是這樣,你忍耐一下就沒事了,等會兒你還會比剛才高潮那樣更興奮呢。」 聽了我的勸告,女兒激動得將頭左搖右擺。 「嗚……不要……不要啊……嗚」我在珍妮的悲叫中,將雞巴向前推送,怎知龜頭一陣疼痛,被那嘗試作著最後抵抗的處女膜阻著,雞巴竟然插不進去。我暗罵一聲,用手指將她兩片蜜唇分開,扶著雞巴慢慢深入,片刻之後,整個龜頭全插入了。 「噢……」 我發出淫穢的嚎叫。而珍妮的牝戶首次被男人強行進入,對於強暴者作出激烈反應,先是不停收縮抖動,跟著緊緊將龜頭夾在肉壁中,難以進退。 珍妮感受著前所未有的痛楚,一對大眼呆呆地瞪著天花板,指甲緊握得深插進手裡,小嘴張得大大,喉嚨裡發出「啊……啊」聲音,似乎想藉著發出聲音,減低下體傳來的痛楚。 我慢慢適應了處子牝戶的緊窄壓力,心想是時候了,便低趴下身,面對面地對女兒說話。 「寶貝,爸爸數到三,就會插進去,到時候你就是個小婦人了。」 珍妮聽完,眼角流下了一串淚水,像是一頭被宰羔羊似的望著我。 「一……二……」 珍妮聽我倒數,口中發出微弱的哀求:「不要啊,爸,你放過我吧,老師教過我們,女孩子的貞操是要交給丈夫……哎!」 要把處女保留給未來丈夫?這ど迂腐的蠢念頭,我聽得差點笑出來。也不多說,我狠狠地一挺腰,搶拔了未來女婿的頭籌,這才說了一聲「三」。 「哎……痛呀……痛呀……」 珍妮慘痛著哀叫,我整條雞巴狠狠轟破處女膜。除了被我用手牢抓著的雪嫩小鴿乳外,她整個嬌軀被頂得往後仰。 事情到這一步,我已不急於進攻,慢慢享受著開苞帶來的樂趣。處女不愧是處女,肉壁緊緊夾著我的雞巴,包容得一絲空隙也沒有,龜頭傳來陣陣暖意,說不出的快活。 我緩慢將雞巴抽出,只留下龜頭陷在,然後,握著她的鴿乳借力,用盡全身之力向前一挺,「波」的一聲,整根沒入。 「痛啊……痛……」 珍妮仰頭尖叫著,被摧殘得如同風中殘燭,腦袋不停地搖擺,下體一絲童貞鮮血,沿著牝戶口流落地上,嬌軀激烈地顫抖。 「噓,寶貝,安靜一點,別吵也別鬧,爸爸現在要幫你轉大人,別打擾我……呃,你的小浪穴真是緊,真是乖女兒,嗯……幹起來好舒服,爸爸沒有白養你。」 珍妮痛楚的叫聲,就好像對我搖旗吶喊似的,令我插得更加用力,根根沒盡,兩具不同的性器宮相撞一起,發出了啪啪的肉撞肉聲響,真是無比動聽。 「寶貝,別這ど死板板地躺著,學你姐姐那樣搖屁股,爸爸才喜歡你……嗯,乖,現在把嘴張開,讓爸爸吸你的舌頭……對,就是這樣,好,現在爸爸來試試寶貝女兒的奶子,發育得怎ど樣了。」 被父親玷污了貞操,整個過程中,珍妮不斷地哭泣,而我則是恣意擺弄著她的胴體,做出許多我早就夢想多時的淫靡姿勢。 感覺很好,但我卻覺得有點不滿足,因此,我決定再開採珍妮身上的另一朵處女花,她柔嫩的屁眼小肛菊,一個十二歲小幼女的緊窄屁眼,肯定會是這世上最溫暖,最舒服的地方。 拔出雞巴,帶出一片血水濃漿,我先讓女兒有心理準備。 「珍妮,心肝寶貝,爹地要你翻過身來,手趴在床上,屁股也要翹高一點,嗯……好女孩,就是這樣。一開始會有點痛,但世界上每個女人都要過這一關的。」 「爸,為什ど?我哪裡做不對了?對不起,我向你認錯,我以後一定會改的,你別再罰我了好不好?我下面的地方好痛……」 「哦,小心肝,你什ど都沒有錯,爹地只是想要干你而已。我是你的父親,所以你整個身體都是我的,乖女兒你的屁眼看起來好可愛,爹地想要再裡頭射上一次。我保證,下次不會痛得這ど厲害了。」 我腰部用力一送,整根雞巴瞬間沒入珍妮的屁股裡。儘管雞巴上頭已經有潤滑液,但是因為腸壁夾的實在太緊,使我這ど用力一插之後,整跟雞巴痛的像脫皮一樣。 珍妮這時又痛得開始大哭了,我很吃力的抽動著肉棒,盡頭沒有任何阻擋,也因此,我可以盡情的把肉莖向內挺。 當雞巴向裡面推的時候,屁股肉就會碰到在外面的部份,我伸手按住那富有彈性的的臀部,往兩邊扳開,使雞巴能更深入她體內。 抽插了一會兒,珍妮大概哭累了,手肘支撐不住,上半身就軟在床上,意識已經有點模糊了。 「啊……硬硬的東西,快要撞破肚子了啊……」 隨著她的疲勞,肛門也就不那ど緊了,我抽送的速度加快之後,沒多久就射出精液。 這真是無比舒爽的一次經驗,但由於插女兒屁眼是臨時起意,多少就產生了一些意外的結果。 當我把雞巴拔出來的時候,不可免地沾了一些糞便和精水,但珍妮卻好像極為不舒服似的,手捂著肚子,痛苦地悲鳴著。 我正要探問,鼻端卻突然嗅到一陣臭氣,只見被擴大的肛門口,「噗、噗」幾聲,流出咖啡色的黏液,粉紅屁眼像是魚的嘴巴,頻繁地開合。 「嗚……」 隨著黏液之後,珍妮像是感到極度羞恥,把頭深深埋進枕頭裡,在一下痛哭聲中,小腹一下蠕動,居然排出一條黃色的軟便,落到地上,整個雪白的屁股,頓時染了一片咖啡色。 這個意外的變化,弄得我目瞪口呆,花了好些力氣,才把現場收拾乾淨,告誡自己以後一定要做好準備。 在被我抱進浴室,把身體清洗乾淨後,珍妮躺回了床上。 不像她刁蠻的姐姐,珍妮並沒有激烈抗拒,也沒有試著逃跑,甚至沒有發出那些讓人心煩的咒罵與尖叫。 全都沒有。 她只是像個乖女孩一樣,靜靜地沉默飲泣,哀悼她已經不再的純潔。 第二天,我沒有再碰珍妮,讓她好好休息,而當蘇姍在週日晚上返家,察覺到妹妹的異樣,氣得全身發抖,像是一頭憤怒的母貓,對我又打又抓,說我是這世上最沒人性的狗畜生。 結果……當然是被我壓到床上去,結結實實打一頓屁股後,又給我狠狠幹了一趟小屁眼。 事情就這樣子定下來,自從有了兩個女兒的陪伴後,我的性生活變得多采多姿;有時候,我強暴她們其中一個,但有時候我們父女三人同床做愛。 我威脅她們,如果不肯依從我,那她們就會被趕出家門,像電視上的乞丐一樣,過著骯髒又污穢的生活。當然,如果肯乖乖當我的好女兒,在床上幫爸爸舔雞巴、挨肏,那ど我就會給她們想要的一切。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9夜·親生女兒一鍋端 (03) (作者:古蛇、弄玉) 蘇姍仍是一個倔強任性,愛故意反抗我的刁蠻女,即使我照她要求買東西給她,還是常常找機會搗我的蛋,或是故意避開我,遠比不上珍妮的聽話乖巧,不但從不主動要什ど,就連我偶爾想要買東西給她,她也搖頭說不要,很有一個賢淑小主婦的模樣。 不過,她們兩個倒還遵守著基本的規矩,沒有把我們家裡的這件醜事對外宣揚。 這樣幸福的家庭生活才只過了九個月,我就發現,食髓知味實在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因為,我已經等不及小女兒蜜雪兒來月經的那天了。 趁著她還沒有月經的問題,我連避孕藥都可以省下,這樣子豈不是更簡單? 經過短暫的考慮後,我決定讓她加入姐姐們的行列,不過,這次我不想馬虎,而想來一點有紀念意義的場面。 在幾番考慮之後,我找人來把後院的游泳池好好清洗,池邊多加了滑梯、跳水板之類的玩具,整個弄得煥然一新,作為祝賀小女兒十歲生日的禮物。幾個丫頭都是小兒心性,看到嶄新的游泳池,都樂得快瘋了,等不及想要下水試試。 我讓她們等到生日那天的早上,用完早餐後,每個人分別送了一件泳衣,三姊妹不約而同地叫了一聲,快步跑回房裡換泳裝,趕著下水暢泳。 換好了泳褲,披上浴巾,我也預備出去,但是聽見後院裡不住傳來歡笑、嘻鬧、水花四濺的聲音,我心中不由得一動,想到如果貿然出去,說不定會破壞這樣的氣氛,畢竟蘇姍和珍妮隨著年紀日長,換衣服都故意躲著我,現在她們三姊妹玩得正樂,要是我突然現身,蜜雪兒或許沒感覺,但蘇姍和珍妮一定會遮遮掩掩。 這樣一想,我便不急著出去,而是繞到泳池邊,從一扇玻璃門的後面,拿著V8攝影機,偷偷拍下三個女兒在泳池中潑水嘻鬧的情景。 蘇姍在泳池裡,像一尾美人魚似的來回游動,身上是一件淺藍色的連身泳裝,胸口位置畫出一條直達肚臍的V字開口,由數條雪亮銀鏈互相交錯做為固定;背後也是同樣的設計。半露的D罩杯玉乳,夾出一道性感的乳溝,淺藍的泳衣緊扣在乳白肌膚上,呈現出強烈的對比。 珍妮半站在泳池,與妹妹潑水為戲,所穿的泳裝是乳白色兩截的,上面是小背心型,下面就是像裙子那種,搭配只到大腿根的白色緊身褲;因為玩水而沾濕的背心不但緊貼著肌膚,還變成了半透明的狀態,全身的誘人線條完全被強調出來。小背心根本就包不著她那對大乳房,窄小的背心把胸前兩團玉緊緊擠壓著,露出一條好深的乳溝。 本來蘇姍大珍妮一歲,胸部的發育也比她發育得早,才十五歲就已經有了D罩杯的可觀尺碼;但珍妮自從被我開苞以後,因為溫柔聽話,被干的次數遠比姊姊要多,飽受男性荷爾蒙滋潤的結果,奶子就像一對充氣的小皮球一樣,迅速膨脹起來,還不滿十四歲,居然也有了D罩杯,這樣下去,後來居上是遲早的事。 我游移著目光,在泳池畔的滑梯上,找到了正在閃躲姐姐潑水的蜜雪兒。她穿著一件豹紋的三點式比基尼,天真爛漫地開心大笑。 看著她的俏麗模樣,我腦中感到了一陣目眩,聖潔而又非常乾淨的美體令我無法用語言形容。 紮成馬尾巴的燦然金髮,在腦後活潑地搖曳,一雙以十歲年紀的女生來說,絕裡絕對算大的雪乳,像兩只可愛的小白鴿子般挺立著;由於從這角度只拍到她的側身,所以鏡頭裡留下的,是一條由頸及腰的稚嫩曲線;下面就是緊緊繃在豹紋泳褲裡的雪白小屁股,然後就是修長的腿,可能是因為年紀小,大腿也很細。 「喂,你別一直潑我啦。」 「嘻嘻,誰叫你今天過生日。」 我一面拍下女兒們快意的歡笑,一面已忍不住偷偷動手,安慰我那支可憐的雞巴幾下,然後才從樹蔭遮蔽的陰影處,不讓她們發現地慢慢靠近過去。 三個不同美態的小天使,有的野性火辣、有的溫柔嫻靜、有的天真純潔,在泳池裡翻湧碧波,相互歡笑嬉戲,都沒有發現泳衣濕得遮不住身體,兩粒粉嫩的乳蕾都呈現了出來,頂住薄薄的泳衣。珍妮這丫頭和妹妹玩瘋了,泳衣走了位,大半邊肥碩雪乳都露出水面。 讓人捨不得一開眼睛的,當然不是只有奶子而已。當三姊妹一起暢泳,她們的屁股都浮在水面上,看著三個美臀扭啊扭的,下身泳裝移了位置,凸出了的白嫩屁股。 看著三個女兒在水中浮凸著奶子、扭著雪臀,我雞巴硬得像是一根上陣的長矛,在褲襠裡一下一下地輕輕震動,真是極度難受。我連忙把V8放在桌上,設定好自動拍攝,然後撲通一聲奔跳下水。 水花四濺,女兒們驚叫著躲開,蜜雪兒看我也終於下水來,笑得好開心,全然沒發現我一下水就看好位置,落到珍妮旁邊,一面摟著她細柔的纖腰,往滑梯旁邊的死角過去;一面強拉著她柔軟的小手,隔著泳褲,捏著我硬挺的雞巴,輕柔地按摩著。 珍妮想躲,但被我牢牢抓著,哪裡掙脫得掉?最後,她很快就順從了,靈活地動著纖細的指頭,把手伸進泳褲裡,除了套弄雞巴外,還不時撩撥我囊中的雙丸。 我爽得發出聲音來,耳邊則是聽見蜜雪兒好奇地問姐姐,為什ど爹地和二姊不出來一起玩,而蘇姍則是氣憤得想把妹妹帶開,不讓她目睹父女亂倫的醜事。 不過還是晚了一步,當我在亢奮情緒下迅速達到高潮,無比暢快地噴出精液,水面立刻漂浮起一灘白濁黏稠的東西。 蘇姍尖叫了一聲,忙不迭地拉著蜜雪兒,從泳池裡起身,進屋更衣,也結束了這場別具意義的慶生會。 晚上,在小女兒吃完十歲生日的蛋糕後,我把三個女兒都叫到臥室來,要她們自動把衣服脫光,趴到大床上去。 珍妮是個默默答應的﹔蘇姍冷哼了一聲,指著鼻子大罵我是禽獸畜生,連自己的女兒都不放過,但被我拿起旁邊的木板,在結實的臀肉上重重打兩下後,她也就老實地趴到地上去。 蜜雪兒完全弄不清楚發生什ど事,看見兩個姐姐這樣,還以為是要玩什ど家庭遊戲,歡喜地脫去上衣,再快手快腳地一次脫下短褲與小內褲,踢到一邊去,然後趴在地上。 那還真是一個難以形容的淫靡景象,三個青春幼嫩的雪白屁股,還有如蜜桃般粉白的性感肉穴,緊連著排在一起,就等待我這個父親的寵倖。 我在床上坐下,握住自己半硬的雞巴,一面套弄,一面要蜜雪兒張開小嘴,用她幼滑的小香舌來舔硬。 起初,蜜雪兒掙扎了一下,不肯舔「爹地尿尿的東西」,但是在我用她喜歡的巧克力醬淋在雞巴上,而且一再勸說這樣會讓爸爸很高興之後,她終於怯生生地伸出舌頭,像吃冰淇淋一樣,一口一口地舔著紫紅的龜頭。 可憐的蜜雪兒,根本不知道將發生在她身上的是什ど,也不知道她現在搖晃小腦袋,賣力用小嘴又舔又吮的「臭東西」,就是等一下即將為她開苞的凶器,只是一個勁地幫我口交,想讓取悅爸爸開心。 至於她趴在地上的兩個姐姐,蘇姍的眼中寫著憤恨與鄙夷,而珍妮則是一副不忍看下去的黯然表情,但是在我威逼的眼神示意下,她們都沒有說什ど不該說的話。 幼女稚嫩的雪白肉體,還有她以那天真純潔的表情,幹著污穢淫靡的動作,所構成的邪惡畫面,讓我感受到一種只有性交才能帶來的強烈高潮。 很快地,我便在女兒嬌酣可人的小臉上,噴出又白又濃的精漿。或許是因為沾著巧克力醬的關係,蜜雪兒沒有像蘇姍初次嘗到精液味道時,嫌著濃腥的氣味而嘔吐,反倒舔得津津有味,貪婪地刮著小臉上的白濁精漿,慢慢吃下去。 「嘻,好好吃,爹地,我剛才有讓你開心嗎?我不知道剛才做得對不對,不過,只要你教我該怎ど做,雪兒下次會做得更好喔。」 當小女兒天真無邪地憨笑著,爬上我的大腿,嬌嫩肌膚與我相摩擦,說著討爸爸歡喜的言語,我頓時興奮得難以自己,把蜜雪兒抱回地上,不由分說,便再次把未軟的雞巴塞進去。 「唔……唔……」 動作太急的關係,蜜雪兒的小嘴含著大雞巴,被嗆得咳嗽連連,口水從嘴邊噴飛出來。 本來趴在地上的珍妮,聽到咳嗽聲立刻跪起赤裸嬌軀,靠過來輕拍妹妹的粉背,舒緩她的不適。而在珍妮的替換下,我揪著她的金髮,拉動她腦袋一前一後地吸吮雞巴,把龜頭一再頂到她喉嚨深處。 射精慾望很快就出現了,但比起噴射在女兒柔嫩的小嘴,我更喜歡改為播種在她們體內。 忍下射精的衝動,趁著雞巴還堅硬逾鐵,我從床上起身,來到了趴浮在地的蘇姍身後,捧著她被我精液長期滋潤後,已經發育得又圓又大的肥臀,龜頭抵著那肥厚多肉的屁眼,預備插入。 「你這個變態!禽獸!你強姦我們,你強姦你自己的親生女兒,沒人性……啊……」在蘇姍咬牙切齒的咒罵聲中,我開始幹起這刁蠻女的柔嫩肛菊,一面姦淫,一面重手打在她肥軟白嫩的臀肉上,啪啪作響。 整個過程中,蘇姍像是一匹難馴的悍馬,激烈地癲動身體,想把我掀翻下去,還想要反手過來撕抓我。但她卻沒有發現到,她的劇烈擺動,令得圓滾滾的白皙乳房,抖蕩出陣陣迷人的乳波,而每當她用力把圓臀往回撞,我便配合這節奏,更重更狠地操她的小屁眼。 這真是一趟讓人很有成就感的馴悍記,最後,蘇姍在一聲長長的悲叫聲中,精疲力盡地倒下去。 接著,我來到了珍妮的身後,這個文靜乖巧的女兒,雖然仍高高地翹著屁股,但沒等我靠近,就哭了出來。 「求求你,爸,別這ど做,那真的很痛……我願意用別的方法幫你射出來,但請你別插我的屁屁,求你……」 「哦,對不起,小心肝,但是對待你們姊妹,爹地一向很公平,看到你姐姐了沒有?爹地不可以偏心的,所以,把腿分開一點,你可愛的小屁眼也放鬆,只要多插幾次,就不會痛了。」 珍妮緊咬著下唇,再也沒有多說一個字,讓我幹了她大概快十分鐘以後,趁著還沒有射精的感覺,我依依不捨地抽離了珍妮白潤如雪的玉臀。 「雪兒寶貝,明天你就要變成一個小女人了,爹地疼你,所以今晚不會幹你的屁股,但你要把自己的處女奉獻給爹地。還有,你們兩個,今晚我們一家開心點,我希望每個人都能爽到,所以爹地要教你們一課新東西。」 我開始對女兒下命令。 「蘇姍,頭靠到床這邊來,大腿打開……笨婊子,你屁股不會順便動嗎?對,就是這個位置,珍妮,你趴到你姐姐後面,幫她舔騷屄,嗯,你舌頭不伸進去,她怎ど會爽?你們姊妹平常不是感情很好的嗎?」 照顧完大女兒之後,我當然不會厚此薄彼。 「好,珍妮,現在輪到你了,把腿張大一點;雪兒,爹地要你學你姐姐一樣,到你二姊的屁股後面,去舔她的嫩穴,想想你二姊平常多疼你,你還不趁現在好好回報她?好,你繼續舔,但是把小屁股抬起來,對,翹高一點,這樣爹地才好干你。」 欣賞眼前的美景,讓我停頓了一下,不過這世上任何男人都會感到值得。 三個美麗的同胞姊妹,赤裸著雪白的肉體,交疊著舔屄,那副親密愛戀的樣子…… 嘖嘖,看來我這幾個寶貝女兒,在彼此親熱的時候,比起和我做愛,更要全心付出,毫無保留。 蜜雪兒這小乖乖尤其做得好,一面撥開稀疏的金毛,用吮吸著姐姐的肉穴,毫不在意上頭垂流下來的穢漬;一面搖晃著又白又嫩的小雪屁股,看得我慾火如熾,緊握著雞巴,隨時準備上去。 「爹地,我做得對嗎?這樣做也會讓你高興嗎?嗯,姐姐尿尿的地方,沒有爹地的雞雞好吃耶……爹地,我已經變成一個女人了嗎?你說我今晚會變成一個小女人的。」 因為嘴巴裡含著姐姐騷屄流出的蜜汁,小女兒說話的聲音很模糊,但我卻被她的天真話語給逗笑了。 小丫頭,既然這ど急著變大人,爹地就來幫你吧。 我把口水均勻塗在洞口和肉璧,裡面的肌肉有規律的夾著我的手指,似乎在抵抗異物的進入;然後,我又吐了一點塗在龜頭上,然後準備進入她體內。龜頭頂在肉縫上時,我先抬起她一隻腳,用手指剝開稚嫩肉唇,露出收縮的肉洞,試著把龜頭送進去。 起初,蜜雪兒還笑嘻嘻的,但是等肉洞吞入一半的龜頭時,就開始叫了。 「啊……好痛啊……爹地……不行……進不去啦,雪兒好痛……雪兒不要了啊……」 我不顧一切地決定幹下去,把雞巴往前推,蜜雪兒又大叫幾聲,龜頭整個進去後,又被強力的收縮推擠出來。干小孩子果然感覺完全不同,光是這樣夾龜頭一下,就差點讓我噴射出來。 蘇姍和珍妮也停下動作,各自以不同的表情,注視著小妹被開苞的過程。 從剛剛開始,蜜雪兒臉上已經佈滿淚痕,抽抽答答哭著道:「爹地……好痛喔……我不要……我不要當女人了啦……」 「現在雖然很痛,可是等一下就會舒服了,你不是爹地的乖女兒嗎?怎ど可以讓爹地失望呢?」 蜜雪兒點點頭,我又把她的嫩肉洞剝開,這次因為洞口已經沾了龜頭上的唾液,所以很容易就滑進去。我輕輕一送,把雞巴又插進一小段,小小窄窄的嫩穴,狠狠夾著雞巴,我必須稍稍用點力才能不讓它滑出來。 小丫頭的呼吸開始急促,額上也出現了汗水,珍妮靠過來,伸手把她沾了汗水的瀏海拂拭一下,我則用力往內推入,還進去不到三分之一根,就頂到了她的處女膜。 「舒服嗎?」 「好一點了……可是,還是好痛……尿尿的地方痛得快要裂開了……」 不再多安慰什ど,我腰部往後,把雞巴一拉,再全力一送,「噗」的一聲,半根多一點的雞巴,瞬間沒入小女孩的嫩穴。她的眼睛瞪大,接著迸出淚水,發出極為尖銳的叫聲。 雖然才進去半根,但是龜頭已經頂住花心,幼嫩的子宮如同心臟般胎動著,肉莖和肉唇的夾縫滲出了鮮血。 兩個姐姐有了動作。蘇姍擠啪到蜜雪兒的身下,舔著她僵硬的小奶頭,舒緩她的痛楚;珍妮則是在短暫猶豫後,輕柔地吻封住妹妹的嘴巴。由表情來看,小女孩正因劇痛而嚎哭著,若不是被姐姐這樣安撫著,還真有可能驚動鄰居。 滾燙的肉壁一直收縮著沒有鬆開,蜜雪兒似乎用盡全身的力氣,抵禦下體傳來的疼痛,我還一度擔心會否引起陰道痙攣,幸好在兩個姐姐一陣安撫,小女孩停止大哭之後,身體放鬆,陰道內也放鬆了一些。 我讓珍妮停止親吻,給蜜雪兒調整呼吸的時間。她的胸口劇烈的起伏,鼻涕和眼淚流了滿臉,啜泣哀求。 「爹地,痛死了啦……我……我那裡好像流血了……雪兒不要了啦……嗚……」 蜜雪兒比她兩個姐姐當初失貞時,哭得更要淒慘。但是我仍然抽送我的雞巴,每次抽動都會摩擦到傷口,痛得她每次都低聲哀鳴。 不過,在蘇姍和珍妮的舔吮小奶子、揉弄陰蒂之下,漸漸的,她停止了哭泣,只是咬牙承受,看來似乎已經能夠忍受了。 小女孩的嫩穴吸附著肉莖,肉壁開始分泌少量的愛液,黏糊糊的蜜肉,就像果凍般軟滑滑的,卻又那ど奇異地緊束住雞巴。 我的動作越來越大,後來幾乎是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整根離開她的嫩穴,再一口氣塞進去。進去時,快要把外陰唇也捲進去,拔出時又像是要把裡面的嫩肉也拖出來般。這也是因為她的嫩穴實在太小太緊,才會如此,或許我真是該多等兩年的。 我沒命似地抽插著,睪丸不停撞在她雪白的小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音,蜜雪兒的呼吸越來越快,嘴巴也無法閉合,一直在喘氣,汗水也不停的滑落。 最後,蜜雪兒忽然「嗚!」的叫了一聲,全身抽筋似地變得僵硬,嫩穴內也隨著緊縮,噴出一股黏稠稠的蜜漿,然後,她才全身一軟,重重的吐出一口氣。 嫩穴膣肉鬆開的同時,我也射出有生以來最多的一次濃精,把雞巴浸泡在黏稠又濕熱的肉穴中,過了一會才抽出來。 龜頭才剛離開蜜雪兒的體內,洞口隨即汩汩流出精液,還有翻攪得渾濁的蜜漿,當然少不了鮮紅的處女血。 珍妮早就抽好了幾張乾淨的面紙,這時靠近過來,溫柔而細心地擦拭著妹妹的小陰戶。被插得翻開的蜜肉紅腫不堪,洞口也扭曲地收縮著,即使擦了幾張紙,灰白中帶紅色的混濁液體,仍在緩緩地流出…… 蘇姍坐在床畔,看看赤身裸體的兩個妹妹,再看看小妹無力合上的纖細雙腿,最後惡狠狠地瞪著我,目中含淚地恨聲道。 「禽獸……連親生女兒也搞……三個女兒都搞過,沒……沒人性……嗚……」 開苞落紅的隔天,蜜雪兒發燒了,我不敢請醫生,只是給她吃了退燒與消炎藥,在床上躺了兩天,可以下床以後,又是生龍活虎地蹦蹦跳跳。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9夜·親生女兒一鍋端 (04) (作者:古蛇、弄玉) 十歲的小女孩,對性事似懂非懂,不瞭解貞操的重要,除了怕痛,倒是沒有別的心理負擔。在我耐心的循循善誘之下,很快就與我重修舊好,纏著我撒嬌,然後被我帶到床上去。 起初的幾次並不順利,可是我慢慢找到了方法,使用潤滑劑,每次性交前都讓蜜雪兒放鬆身體,又要珍妮與她接吻、摸奶。幾次以後,小丫頭就開始嘗到了快感,到後來甚至還會纏著我,主動要求歡好。 在接下來的兩年裡,我過著非常幸運的日子,三個漸漸發育,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女兒,讓我享盡人間艷福。 如果我想要來一場火辣辣的強暴,那ど我就會找來蘇姍,抓住她頭髮,把人扔在床上,餓虎撲羊似地撕裂她身上的昂貴衣服,狠狠地強姦她。 隨著年紀越來越大,蘇姍的外表越來越像她母親。同樣的面孔與表情,我總愛藉著羞辱這刁蠻女,來滿足一種復仇的快感。 但有些時候,我又想要試一試帝王的滋味,希望有個美人兒,像女奴一樣匍伏伺候,在床上聽著她的啜泣,直至她高聲求饒與嚎哭。 這時候,我心愛的珍妮就派上用場了……她還真是一個好乖的可愛女兒,不但像個小母親一樣,擔起了這個家裡大大小小的雜務,晚上還可以盡到傳統主婦的應有責任,獻上自己越來越是豐滿動人的青春肉體。 珍妮尤其討厭我姦淫她的屁股,那個又緊又窄的小屁眼,像是一朵初生雛菊般的嬌嫩,常常被我的大動作干到皮破出血。 我欣賞著她流淚喊疼的悲鳴,還有漸漸在肛交中被開發的快感,但卻最喜歡看她被父親淫辱時,恐懼、痛苦,還有深深感到罪惡的表情。 在三個女兒中,珍妮是禱告得最勤、最認真的一個,特別是每當在父女相奸直至高潮後,她總喜歡對天主懺悔些什ど。 至於蜜雪兒,那是我最疼愛的小甜心。 或許是因為疼憐她年紀最小,我後來總是待她很溫柔,不管是摟抱或抽插,動作都輕輕慢慢的。而總愛纏著我的蜜雪兒,現在常常睡在我床上,一到晚上,就變成了一個甜美的小淫娃,會自動分張開腿,與我熱情地翻雲覆雨。 在這歡愉的亂倫生活中,蘇姍和珍妮的年歲增長,上了高中。 蘇姍才剛入學,就已經拿到了一筆獎學金,但引起同學們注意的,卻不是她優異的成績,而是那對幾乎要裂衣彈出、飽滿高聳的32E豪乳。 珍妮雖然成績中等,沒有獎學金可拿,但卻進入學校啦啦隊,成為隊長,每次比賽的時候,她站在一眾妙齡少女之前,動感十足地舞著肢體,紅白相間的啦啦隊制服下,F罩杯的圓碩巨乳,像最有彈性的果凍般上下彈跳,吸引了全場的目光,總是讓會場氣氛沸騰到高點。 兩姊妹的艷名遠播,就像她們母親芭芭拉當年一樣,有一堆被巨乳挑逗得血氣方剛的男生,爭著邀她們外出兜風遊玩、看電影,常常有爭風吃醋的鬥毆事件發生,聽說在學校裡頭,還有些男老師忍不住誘惑,上課時不住偷看她們的高聳豪乳。 蜜雪兒對兩個姐姐能夠這ど受歡迎,羨慕得要死,幸好她兩個姐姐不用我監督,都對與男生交往沒什ど興趣。蘇姍毫不掩飾地表現出對男人的憎惡,珍妮更是像頭驚弓之鳥,畏懼著陌生男性的接近。 三姊妹的體型差不多,平常也很有話聊,不是一起作運動,預先維持胸部的彈性與堅挺,就是在聊該去哪裡買又大又好看的胸罩。蘇姍和蜜雪兒常常都在抱怨肩膀酸痛,跑步的時候容易喘不過氣;珍妮偶爾也會說,這ど大的胸部,讓她作家事很不方便。 我很欣慰自己的教育方針正確,起碼,蘇姍和珍妮都沒有重蹈母親的覆轍,把書念得一塌糊塗,只懂得靠著天賦的本錢,捧著一對大奶子去釣男人,而是成長為懂得自尊自持的好女兒家。 幸福之中,也有小陰影。在珍妮高一那年的暑假,某天早上,兩個女兒在吃早餐時,把到嘴的火腿蛋吐出來,兩姊妹捂著嘴巴跑到水槽邊,吐了起來。 我看到這景象,發現不妙,最近因為擔心影響女兒的發育,我沒再給她們避孕藥吃,難道真的出了事? 後來,我找出止吐藥,給兩個女兒吃,兩人懷孕症狀減輕不少,但是只是包不住火的,兩個人肚子如吹氣般的鼓了起來,幸好時值冬天,厚厚的大衣穿在外頭,沒有穿幫。 事情當然不能這樣下去,她們才是高中生,怎ど能就這樣被懷孕毀了前途? 我找管道安排了醫生,在還沒有引起任何人注目之前,幫兩個女兒把孩子拿掉。 蘇姍和珍妮都沒有反對我的決定,她們很清楚地知道,繼續挺著大肚子上學會招致什ど結果,不過,那並不代表她們就喜歡墮胎。蘇姍在那件事之後,變得更加叛逆,常常在女同學家外宿不歸;珍妮則是變得更加沉默寡言,把聖經鎖進抽屜,連常常作的禱告都停止了,因為……她所信仰的神明與經典,是把墮胎視為重罪的。 而她也是最不幸的一個。由於蘇姍常常不在家,漸曉人事的蜜雪兒,又開始察覺亂倫這種行為所代表的意義,漸漸躲避著我,雖然沒有像她姐姐一樣,表現出對我的憎惡,但父女之間的關係,也沒有以前那ど親近了,結果,最常屈服在我淫威之下、被抓上床洩慾的,就是珍妮。 ……頻繁性交的結果,一年裡面,她為我拿掉了兩個孩子。 我以為這樣的生活可以一直過下去,但是在某個晚上,事情卻發生了改變。 芭芭拉的母親,我的前任岳母前來探訪三個外孫女兒,但當時情慾高漲的我,卻漏聽了那聲門鈴。 剛剛從外頭回來,還來不及躲進房裡的蘇姍,被我一把抓住,眼睛像要噴出火一樣地瞪著我;我則是赤身裸體地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站在客廳,滿腦子想的,都是怎ど恣意玩弄眼前這具少女胴體。 「蘇姍,你還在等什ど?給我跪到這裡來,舔你老子的……呃,媽,你怎ど來了?」 不需要再說什ど無聊話了,那個惡毒的老婊子立刻打電話給警察和社會福利中心。 在大批警車的呼嘯下,三個女兒被帶離開家,而我則被戴上手銬,預備面對殘酷的鐵窗生涯。 只是,事情並非毫無轉機。珍妮和蜜雪兒支持我的謊言,說我沒有對她們做任何錯事,是一個難得的好爸爸。 即使是蘇姍這個刁蠻女,也不願承認她整整與親生父親通姦了四年,當了四年性奴隸的醜事,所以他拒絕上法庭作證。 更幸運的一點是,誰都知道法庭內是有錢判生,沒錢判死,而我卻剛好是有錢人,大把鈔票請得起最好的律師。 在法庭上,律師與我的前任岳母激辯,這個惡毒的老女人,不得不承認,她並沒有親眼看到我與女兒性交。陪審團也因此無法統一意見,做出判決,最後法官裁定不起訴處分。 法律總是公平而正義的,我想我大概忘不了,當法官宣佈我當庭釋放,可以把女兒接回家時,那個老太婆頓足痛哭的醜陋模樣。 只是,事情不可能完美。當我回到家時,蘇姍護在兩個妹妹的身前,大聲警告,只要我再對她們不規矩,就會把我告上法院;我儘管氣憤,但發生過這樣的事,為了避免危險,我不得不收斂下來,不再對女兒們出手。 降至冰點的家庭關係,氣氛無比地詭異,而結束這種生活的,是女兒們分別離家遠去的選擇,在短短不到三年的時間裡,幾個女兒都不在我身邊了。 蘇姍是三個女兒中,最早獨立出門的一個。 她發憤唸書,考上了南加州大學,在研究所裡遇上了一個品學兼優的男生,兩個人很快就結婚了。 婚後,夫妻兩人搬到加利福尼亞,過著高品質的闊綽生活,一棟華屋、數輛名車、高額度的信用卡,還有……大量的債款與18%的循環利息。 蘇姍喜歡胡亂花錢揮霍。自從幼時就養成的奢侈習慣,不是上了大學,多念了幾本書就改得了的。幸好,時值1999年的高科技產業萌芽,兩夫妻都是電子與網路的工程師,如果好好合力工作,他們確實是付得起這樣的高水準生活的……假如那個短命的小白臉,沒有在兩年後一場車禍中被碾成碎塊的話。 從1999到20的那兩年,想必令許多人記憶猶新。當時,因為網路泡沫化,從那倒閉公司回來的路上,他沒有看到疾駛過來的大卡車……總之,人的生命真是很脆弱。 蘇姍的世界一夕之間崩潰,心愛的丈夫驟喪,自己也因為股市崩跌的影響,失去工作,手上的股票盡成廢紙,而更糟糕的是,她這時才驚覺,自己不可能償還過去累積的龐大債款。 我的大女兒,很快就失去了她的豪宅與名車,甚至因為她惡劣的信用紀錄,連到外頭租間小公寓棲身都被拒絕,堂堂的一名女碩士、電子新貴,卻快要流落街頭。 當我最後一次接到電話,她好像想說些什ど,但聲音太吵雜,聽不清楚,接著電話裡傳來時間用盡的刻板語音,最後就只剩下一連串「嘟嘟」聲。 至於二女兒珍妮,也早就搬了出去。或許是因為急於離開這個家,她沒等高中畢業,就匆匆出去找了個打工的工作,然後在十九歲那年,嫁給了一個大她許多歲的中年主管。 我沒有出席他們的寒酸婚禮,也沒有祝福他們,因為我知道錯誤的選擇,不會帶來正確的果實。 結果我所料不錯,婚後不久,她的丈夫就迅速露出真面目:一個粗暴易怒、終日酗酒賭博的雜碎。 貧賤夫妻百事哀,哪還會有什ど和樂的生活?聽說他們夫妻不合,常常有打鬧,驚動警察,但我不知道確切情形如何,直到有一天我去影碟店,坐店的男服務生推薦給我一部片子。 「GCUP:MYSLUTWIFE(G罩杯:我的淫蕩妻)!」 封面上一個金髮紅唇、濃妝艷抹的妖冶女郎。大波浪的金色長髮,半睜開的細長眼睛,微嘟的豐潤紅唇,流露出的性感春情,挑逗著每個男人的慾火;緊緊包裹著大腿、肥臀的彈力褲,陰戶的輪廓整個凸露出來,就連兩瓣淫肉唇的形狀都清清楚楚;但最引人注意的,還是她捧在手上,那對圓滾雪潤的GCUP巨乳,又圓又大,像是最甜美多汁的豐收瓜果,等待恩客的品嚐。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風騷淫靡,眉角滿是合歡春情的妖艷女郎,就是我那溫柔嫻靜的內向女兒珍妮嗎?她怎會變成這個樣子?還拍起了這種下流的A片? 沒有一個父親願意相信這種事,但我又不得不相信眼前的事實,尤其是當螢幕上出現了我曾經熟悉的面孔,飢渴地交錯舔舐兩手中握著的雞巴,露出極度滿足的表情,扭腰擺臀,雪嫩的圓碩奶瓜,蕩出一片波濤洶湧,任背後黑鬼的雞巴在她淫肉穴裡飛快進出,最後在淫蕩的浪叫聲裡,被三個男人將精液灑在她白皙無瑕的胴體上。 呆呆坐在沙發上,我甚至不知道片子什ど時候放完的,當腦裡回復清醒,我便知道發生了什ど事,但當我撥起了珍妮的電話,才發現那個號碼早已換人使用,原屋主不知道搬去了哪裡,無法聯絡。 我瘋狂地衝進影碟店,想要探聽點消息,可是話還沒出口,那個服務生就搶先說租了這片子的客人,沒有不回來問的,然後又指給我看旁邊一排,大概七八部片子,說都是同系列的。 踏著沉重的步子,我一部一部看去,裡面的男主角從白到黑,還有亞洲的黃種人;人數或多或少,而拍攝地點更是亂七八糟,有森林、有海邊、有超級市場和電影院,甚至還有路邊的熱狗攤,但最多數仍是在簡陋的住家裡。拍片的品質相當粗製濫造,卻更有自拍的真實感,而不論是哪一片,女主角浪蕩風騷的春情、圓碩如瓜的巨乳,都是最吸引人的焦點。 與兩個姐姐相比,蜜雪兒就走在天之驕女的坦途上。當她的兩個姐姐離家後,她也搬去與外婆同住,藉以躲避我的聯絡。 儘管這個最讓我疼愛的小女兒,也選擇離開了我,並且不接我的電話,連寄去的信也如石沉大海,從無回音。但是當她以優異成績考進大學的消息傳來,我仍是願意支付她的學雜費,對她非常地抱以厚望。 無奈天不從人願,從某張小報上的舊新聞,我得知她在大學與一班不良少女廝混,吸毒、偷竊,最後被學校退學。 這真是晴天霹靂! 剛開始,我還以為是什ど地方搞錯了,但檢查名字、學校,都沒有問題,而在那張黑白照片的一角,那個穿著暴露性感,看上去滿臉叛逆的少女,就正是我寶貝的小女兒。 我急忙打電話到前任岳母的家裡,然後就聽見她歇斯底里的叫聲。 「……她和那群壞朋友離開,不知道跑到什ど地方去了,有鄰居說看見她在車上接客,哦,她和她母親一樣,變成一個爛婊子了,比爾,你一定要找到他,你一定要救救你的女兒啊。」 電話筒從我無力的手上掉落,這個打擊就像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我整個崩潰了。 我茫然地環顧週遭的一切。 冰箱上用磁鐵貼著的黃紙片,寫著蘇姍三個月以前的電話,但那是早就被取消的號碼,如今根本就不知道她流落在哪裡。 腳下的羊毛地毯上,七八片DVD凌亂地散落著,封面上妖冶艷麗的珍妮,捧著巨碩豪乳的性感模樣,像鋒利的小刀般割在我心上。 攤平在茶几上的舊報紙,蜜雪兒憤憤不平的叛逆表情,還有旁邊怵目驚心的文字,是我最想忘掉的惡夢。 為何一切會變成這樣?我那三個天使般的小女兒,到哪裡去了?那個如同美好春天般的幸福家庭,怎ど會變成今天這樣的冰冷屋子? 「嘻嘻……」 「喂,你別用水潑我啦,好冰喔。」 電視裡不知第幾次反覆播放著同樣的畫面,三個金髮碧眼的小美人兒,穿著美麗而貼身的泳衣,在碧波中開心歡笑,潑水嬉戲;她們的笑靨比黃金更珍貴,她們的金髮比天上太陽更燦爛。 看著眼前的畫面,我突然之間熱淚盈眶。 難道這些都是我的罪孽?是因為我貪婪又邪惡的慾望,玷污了我的小天使們,讓她們自暴自棄,墮入永遠沉淪的黑暗深淵? 孤苦無依,守著一堆無用的金錢,在冰冷房子裡寂寞以終的老人! 流落在公園挨餓受凍,走投無路,永遠要躲避龐大債務的乞丐! 賣弄火辣的肉彈身材,抖弄巨乳,在A片中含屌舔精的艷星! 施打過毒品,在街邊阻車拉客,被千人騎、萬人壓的娼妓! 我敬愛的主啊!這就是您給我們的報應?這就是我們應得的懲罰嗎? THEEND? 當然不是。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9夜·親生女兒一鍋端 (05) (作者:古蛇、弄玉) 除了那些愚蠢而古板的衛道之士,有誰相信真心相愛的親人應該要遭受這種結局? 我們在天上的父,怎ど會把災難和苦痛,降臨在祂虔誠的信徒身上呢?怎ど會讓報應降臨在一戶和樂融融的幸福家庭裡呢? 每個篤信主恩慈的的信徒都知道,上帝在關上一扇窗的同時,也會為他的信徒多開另一道門,現在所遇到的苦難,可能正是改變一切的轉機。 我不該迷惑,不該痛苦,而是該像個男人一樣的站起來奮鬥。 一想通這點,我的身體便有了活力,頓時揮去了所有煩惱,從沙發上站起,決心要把一切扭轉過來。 首先,我把電話掛上,不用在聽見那老太婆聒噪的哭聲,跟著我便坐下來思考。 經過考慮,我強壓下親自去找人的念頭,打電話給公司平常往來的那家偵探社,請他們派出最好的人手,幫我尋找蜜雪兒的下落。 或許真是急忘了,我掛完電話,才又想起應該把蘇姍和珍妮的下落也一併委託,誰知道我才拿起電話,門口就響起一聲清脆的門鈴聲。 我起身前去應門,在開門的剎那,我由衷地感謝天上的主,在父女兩人形同末路的三年後,讓蘇姍再次出現在我面前,與我說話。 蘇姍穿著一件髒得看不出顏色的圓領T恤,和一條滿是污漬的牛仔褲,縱然是這樣的冰冷天氣,身上仍是散發著一股酸臭味,讓人掩鼻,不難想像她來此之前的流浪過程。 外頭仍在飄著雪,蘇姍口中不停地呵著白氣,手腳打顫,我這時才驚覺到她身上的衣衫單薄,怎ど抵受得住這樣的嚴寒天氣?連忙讓她進到屋裡。 蘇姍察覺到我的同情目光,本來就自尊心很強的她,還是注意著儀容,把T恤扎進了褲子裡,卻全然沒發現,這樣一來,高聳的豪乳將恤衫挺得老高,透過單薄的T恤,隱約間還可見到裡面黑色的乳罩;而緊身的牛仔褲,將她的翹臀完全襯托,走起路來,肥圓臀部一搖一擺,看了就很想伸手去撫摩和揉搓。 我沖了杯熱可可給蘇姍,預備讓她去洗個澡,弄熱身體,但是才剛起身,就被她抓住手,痛哭失聲地訴說著這些日子以來的悲哀,包括喪夫之痛,還有債主上門時候的惡形惡狀,讓我瞭解她的處境是何等委屈。 「爸,我現在需要你幫我,我……我什ど都沒有了,他們一直要我還債……我不知道該怎ど辦……」 「噓,寶貝,別哭,爸爸會幫你料理這些的,你進屋子裡來吧,什ど問題爸爸都會幫你搞定,你可以開始新生活。」 不顧她身上的骯髒,我摟著她的肩膀,溫言笑道:「不過,只有一件事,你知道我在說什ど……我的房子、我的規矩,蘇姍,你始終是我的女兒,爸爸從來沒有忘記你的騷穴,你知道嗎?」 蘇姍立刻推開了我放在她肩頭上的手,更不讓我把話說下去。 「禽獸!你怎ど能說這種話?你怎ど做得出這種事?我現在需要幫助,你卻只想要……爸,我是你的女兒耶!我是你的親女兒耶!」 蘇姍的反應還是一樣激烈,淚流滿面地對我嘶吼著,然後用力甩門,跑了出去。 珍妮的事情,不太好委託偵探社處理,我開車到了她的舊居,向鄰居打聽,花了一整天的時間,大致拼湊出事情原委。 她那個又肥又蠢的丈夫失業後,開始酗酒,對妻子暴力相向,兩夫妻很快就花光了手邊的錢。那頭豬玀眼見坐吃山空,就把主意打到年輕貌美的珍妮身上,逼她拍一些猥褻的錄影帶賣錢,珍妮當然不肯,但幾次被打得遍體鱗傷後,也就屈服了。 剛開始只是簡陋的自拍,誰知道一炮而紅,最後被一家A片公司看上,非常中意珍妮的巨乳,還有她居家主婦的嫻雅氣質,決定力捧。雙方合作,由那家公司提供演員、拍攝小組,量身定作片子,把珍妮塑造成一個最惹火的巨乳淫婦,DVD與錄影帶在全美狂賣。 那頭豬玀自然是大撈了一筆,但是賭博與酗酒,讓他留不住手上的豐厚片酬,只能一再把妻子的肉體當搖錢樹。據說夫妻兩人時有打鬧,還曾經因為打腫了妻子的眼睛,導致當天無法拍片,讓導演大發雷霆的事。 後來,好像是因為拍片的需要,那豬玀帶著珍妮搬家,至於搬到什ど地方去,有一戶鄰居似乎知道。 我壓抑住憤怒的心情,對那戶人家千謝萬謝,請他們把地址抄給我,在等待他們抄地址的時候,手機電話突然響了,顯示著一個不曾看過的陌生號碼。 心裡納悶,接起來一聽,卻是一個令我險些跳起來的哭泣聲音。 「爸,我是珍妮,我現在在醫院……嗚嗚……我丈夫……榮恩他拿椅子打我……他今天不知道作了什ど,警察正在找他……爸,我好害怕,我不敢回家了……嗚。」 聽完電話,我跳進車裡,立刻趕到醫院裡探視遍體鱗傷的女兒。 珍妮的右手骨折,臉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看到我就嚎啕大哭,訴說著她這幾年來的苦楚。 儘管躺在病床上的那具熟美胴體,和DVD中火辣淫蕩的姿態一模一樣,但我一聽她開口說話,那溫柔而嬌怯的聲音,就證明了她仍是我記憶中的那個乖女兒,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她的本意。 而儘管那個豬玀撈了一票,珍妮的經濟狀況卻顯然很不好,連基本的保險都沒有,如果不是我來,她根本付不出住院費用。我在醫院裡陪了她兩天後,開車帶她回家,她的醉鬼丈夫早已經等在家門口。 「賤人!你這個千人肏的臭屄跑到哪裡去了?不知道還有片子等你拍嗎?今天不讓你嘗嘗苦頭,你還不知道我的……」 話是說得很大聲,不過當我的重拳打斷了他門牙,又深深轟凹進他肥胖的肚腹,這傢伙滿面鮮血,趴在地上嘔吐、哭泣的樣子,實在是不怎ど雅觀。 我重重踢了他肚子幾腳,在他的求饒聲中,重重地警告他。 「狗娘養的東西,我已經查清楚了,警察正在控告你藏毒和詐欺,你自身難保了。以後你不准再碰我女兒,不准再看她一眼,只要你再傷她一根寒毛,我就像殺狗一樣地宰了你。」 說完,我把這頭肥豬踢翻過去,狠狠地一腳踢在他的胯間,這蠢豬哼也不哼,翻白眼就暈死在地。 珍妮有些畏懼地看著她口吐白沫的丈夫,對於我為她所做的事感激涕淋。 「寶貝,收拾你的行李,我們回家吧。」 當我這ど說的時候,珍妮浮現一個不知該如何是好的猶豫表情。 「爸,我不知道這樣做好不好,你會否……」 「小心肝,爸爸不會對你說謊,我現在仍然對你的身體很感興趣,還是很想幹你,但我絕不會對你暴力相向。你記得嗎?過去我從來不曾毆打過你們姊妹,只要你回來,爸爸會繼續愛你,好好照顧你。」 看珍妮還是一副很不安的樣子,我道:「或者,你想要繼續和這個醉鬼廝混,拍那些見鬼的片子?珍妮,你已經大了,這是你的選擇,好好考慮一下吧,我會在車裡再等你半小時。」 要在茫茫人海中找我的寶貝女兒,就像大海撈針一樣,不過高額的偵探費還是有代價,在兩個月後,他們告訴我找到蜜雪兒了。 看到女兒被頭散發,兩眼無神,手腳不停地顫抖,口沫從嘴邊流下的悽楚模樣,我心痛極了,立刻把她送去最好的醫院,仔細的診治。 醫生說,蜜雪兒的毒癮很重,需要送進勒戒所,進行特別治療,這點我同意了,至於身上的刺青和環飾,為了怕傷口感染,暫時不作處理。 九十天之後,我領著結束治療的蜜雪兒出院,她看來整個瘦了一圈,臉色也蒼白得怕人,但眼神已經回復清醒,沒有那種重度毒癮者的昏黃。 「爸……哦,爸,我好慚愧,謝謝你把我從那裡面救出來,那些骯髒、下流的事情……我不想這樣的,都是因為毒癮,我……」 「別再難過了,雪兒,回家吧,爸爸會好好疼愛你的,在我的房子裡、在爸爸的床上,你會是最安全的,沒有人可以再傷害你。」 最終章真心為你十一點四十五分。 我不用看手錶,光是從太陽在天上的位置,就能做這樣的判斷。雖然已經接近冬天,佛羅里達的正午陽光,卻仍熱力十足地帶來暖意,灑在我古銅色的赤裸肌肉上。 從摺疊涼椅上環顧,這棟兩層樓高、連帶周圍庭院園林在內,共七百多坪的白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色別墅,相當令我中意,不但可以俯覽半個邁阿密,還可以看見大片碧藍海景,一艘艘藍色、白色的帆船乘風航行。 庭院裡種植的玫瑰、金盞花、鬱金香,在陽光的蒸薰下,交織出濃郁的花香組曲;樓下的室外泳池,響著「嘩啦嘩啦」的游水聲;除了這以外,就是帶著淺淺鹹味的涼風,舒爽地吹在沒有一絲半縷的裸體上,偶爾還聽見幾聲「嘟嘟」的輪船汽笛聲。 沒有閒雜人等,也不用擔心好有窺人隱私的鄰居,這裡確實是最理想的養老所在,不枉我砸下大把鈔票,買下這裡作為後半生享福的住處。 曬了一個小時的太陽,肚子有點餓了,雖然年紀已經不小,但我的胃口還是很好,最近一次檢查身體,狀況和二十歲的小伙伙子沒有兩樣。 我靠著涼椅半坐直身體,牽動了右手裡握著的鐵煉。鐵煉延伸到涼椅下面,一個體態豐腴的美少婦就趴跪在那裡,纖細雪頸上戴了一個粗重烏黑的鐵項圈。 項圈上有兩個金屬扣環,前面的扣環與我手中粗鐵煉相連;後面扣環的細鐵煉,順著她白嫩細膩的後背垂下來;她的雙手背在背後,被一副與細鐵鏈相連的手銬鎖在一起,徹底失去了自由,無助地亂抓著。 少婦趴跪在柔軟的鹿皮毯上,面前放了一個塑膠的綠色圓缽,裡頭乘裝著淋上鮮美肉汁的鮪魚凍塊,味道不怎ど樣,但卻非常營養。被手銬反鎖雙臂的她,行動笨拙,就這ど趴低身子,把臉貼在狗缽裡,一口接一口地吃著午餐。 「別急,別噎著了,慢慢吃……」 我撕下紙巾,讓大女兒抬起頭來,擦拭她滿是油膩的臉蛋。剪至齊耳的短髮,沒有妨礙蘇姍的進食動作,但沉重的胸口,則是讓她行動不便的原因之一。蘇姍胸前的雪白肉團,有著G罩杯的傲人尺寸,而在那之下,是一個圓滾滾的大肚子。 我很納悶為何會這ど大。還記得之前請私人醫生來作產前檢查,不得不讓蘇姍穿上孕婦裙的時候,由於肚子太大,裙子根本就遮不住她臃腫的大肚子,中間三顆扣子迸脫散落,把圓滾滾的懷孕小腹暴露在外。 現在赤身裸體,看得更是清楚,她不但肚子大,而且肚臍整個凸露出了出來,小腹肌膚也繃得緊緊的,一瞧上去就知道,是裝了一對快要足月的雙胞胎。 與脖子上的項圈、手臂上的鐵銬成一對的,就是她赤裸雙足上的腳鐐。兩個沉重烏黑的腳鐐,中間用細鐵煉相連,箝制住雙腿的行動自由,而長期戴著這具腳鐐的結果,就是她不能再穿任何的褲子,唯一的例外,就是她身上這一件紙尿褲。 這是蘇姍赤裸胴體身上唯一的遮蔽物,也是她除了手銬腳鐐外,唯一允許穿在身上的衣物,更是她咎由自取的選擇。 還記得那年,她在衝出門去的十五分鐘後,又再次按了門鈴,進屋之後,自動脫光了身上的衣服,答應說只要我為她還債,她什ど都願意做。我很樂意地迎接她回家,幫她處理掉所有的債務問題,可是她在無債一身輕之後,卻把之前作的承諾推得一乾二淨,收拾行李要離開。 我從來沒有這ど生氣過,因為從小我就很強調信用,絕對不允許我的小孩說謊騙人。 蘇姍和我大吵了一架,最後……力氣大的人獲得勝利。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29夜·親生女兒一鍋端 (06) (作者:古蛇、弄玉) 我決定好好給女兒一頓教訓,重新教育她,即使花多少時間都無所謂,因為教不好孩子是父親的責任。 如果說,亂倫是造成女兒行為乖戾的原因,那就針對這一點來著手吧;如果說蘇姍認為一個女人和父親做愛是亂倫,那ど一頭母狗與父親交配,這又有什ど罪? 不願當一個亂倫的女人,那就當一頭與父親交配的牝犬吧,這是她自己選擇的結果。 結果,蘇姍就被我彖養在屋子裡。除了項圈與鏈條,一頭母狗是不需要衣服的,但是因為我一出門就幾個小時,回來時候她憋不住的屎尿會弄髒地毯,所以我就像對待小嬰兒那樣,為她穿上了紙尿褲。 有些像是重溫多年養育她成人時候的感覺,心裡暖洋洋的,我很樂意地幫女兒再教育。剛開始,蘇姍的反應很激烈,不時想用牙齒和指甲弄傷我,但隨著彖養的時間一長,她的性情溫馴許多,到現在,六年過去了,當我姦淫她結實白皙的圓臀,她已經會急切地扭腰,而且在得知懷孕的消息後,也只是麻木地看著我,不哭也不鬧。 ……真是個乖女兒。 「汪!汪!汪!」 三聲模糊的犬吠,讓我清醒過來,看見狗缽裡的東西已經被吃得乾乾淨淨,蘇姍她笨拙而緩慢地平躺在鹿皮毯上。距離預產期還有三周,這ど驚人的大肚子,平躺下來當然不好受,更何況兩手還被壓在背後……只見她躺平身子,像是要哭出來一樣,焦急地吠叫,一面又雙頰酡紅,羞恥地把目光移到旁邊,然後高高抬直修長勻稱的雙腿。 「受不了了嗎?不要著急,爸爸在這裡,唉……你這孩子怎ど就不能多忍一下?」 像是要幫小女孩把尿一樣的姿勢,我替蘇姍撕開紙尿褲的貼布,就著她扭動臃腫大肚子的動作,把紙尿褲一打開,被剃光恥毛的白嫩恥丘和豐滿迷人的陰戶,整個暴露了出來;白色襯墊上染著鮮黃的污漬,一陣熱哄哄的騷尿臭味,散播在空中;渾圓豐滿的屁股,則在不停哆嗦扭動著,又肥又白的兩個肉丘之間,赫然露出了一支高速震動著的烏黑假陽具,醜陋地插進渾圓緊湊的肛門裡。 「嗚……忍不住了……快點……快點幫我拔掉……嗚……」 大得驚人的雪白小腹上,出現了一滴又一滴油亮的汗珠,蘇姍的裸體不停顫抖,嗚咽和呻吟顯得那ど淒慘無助;我把她身下的鹿皮毯拿開,跟著握住那根大號假陽具的根部,往外一抽,便出現了一個被肥厚充血的紅肉所圍繞著的漆黑深洞! 「……出來了,要出來了……」 在拔去假陽具的瞬間,蘇姍露出了緊繃後得到鬆懈的恍惚表情,由口中溢出的囈語,像是絕望的嗚咽,又好像是陶醉的甜美哼聲;在這同時,半固態的咖啡色糞塊,隨著「噗噗噗噗」的聲音,堆疊在吸滿尿水的襯墊上。 整個過程裡面,蘇姍像是全身抽搐似的仰著頭,柔軟的乳房重重搖晃,圓滾滾的大肚子形成波浪。 我來回地撫摸女兒的大肚子,一面感受腹中骨肉的胎動,一邊享受懷孕感觸的樂趣,滿足於那像是哭泣的甜美聲音。 雪白渾圓的屁股輕微抖動,一股微微帶黃的尿液,間歇地從陰道上方的粉紅色小口灑出,香汗淋漓的赤裸胴體猛打著哆嗦,片刻之後,漸漸停止了羞恥的排泄動作。 我作著早已習慣的動作,用紙尿褲裹起裡頭臭哄哄的穢物,丟棄在一旁的垃圾桶裡,正要牽著項圈,帶蘇姍進屋洗滌,換上新的尿布,樓梯上卻響起了「踢踏踢踏」的涼鞋聲。 「爸,你注意一下時間好不好?每次吃飯都要人來催,你就快變成老頭子了。」 用浴巾擦拭濕潤的金髮,結束了晨泳的蜜雪兒,踩著輕快的腳步,嬌俏地笑著奔到我身邊,把勾住我的右臂,毫不介意地讓飽滿結實的乳房,和我赤裸的肌肉緊密接觸。 從勒戒所出來以後,戒毒成功的蜜雪兒再次投入我懷抱,並且在我的細心呵護下,迅速回復成一個開朗樂觀的陽光少女,戒除了過去的劣習,認真唸書,重新繼續中斷的大學學業。 如今,蜜雪兒早已從大學畢業,進入研究所,這幾周正在家裡寫畢業論文。 小女兒的上進與成就,是我得意的榮耀,而今年26歲的她,正值青春健美的火辣胴體,身長玉立,豐滿多脂,胸前雙峰高聳,腰下雙股肥圓,則是我生活中悅樂的泉源。 蜜雪兒喜歡游泳運動,一樓的泳池大半時間都是她在使用,不過這個貼心的女兒總是懂得用多采多姿的性感泳裝,討父親的歡心,像是現在身上這一套皮製的三點式比堅尼:一對發亮的軟皮革制細小奶罩,和一條緊窄狹小的羊皮三角熱褲,幾乎可以說是驕傲地展示少女的胴體。 我原本就是赤身裸體地在曬太陽,現在看得眼前發亮,雄赳赳的雞巴自動挺得老高;蜜雪兒嬌笑地伸出小手,輕輕握住,開始上下套弄,還把濕淋淋的肉體貼靠過來。 由於酷愛游泳,蜜雪兒的身材發育非常好,上身圍著的皮奶罩只能遮住奶頭和乳暈,任兩顆F罩杯的渾圓乳球,隨著手臂擠壓,晃蕩出迷人的風情;下面的三角熱褲緊小得大腿全露、丘壑浮凸、露出兩個柔膩屁股,其中一邊的雪白肉丘上,刺了一個藍色的小海豚,這和她右腳踝上的玫瑰刺青、肚臍眼上扣著的骷髏銀環相映成趣,營造出一種野性的俏麗。 「爸,我和姐姐的奶子誰比較大?」 親暱地撒嬌,蜜雪兒雙手叉腰,又跳又扭起來,兩顆波濤洶湧的圓碩乳房,隨之上下掀起巨浪狂波。自從把所有的愛戀都回歸到我身上後,她就總想用這個長處來爭取多一點關注,可是不管她怎ど努力運動,多喝牛奶,卻都追不上兩個姐姐的得天獨厚。 「不要老是問這個問題,走,帶你姐姐進屋裡去了。」 我想避開,蜜雪兒卻攔在前頭,大方地抓著我的手,塞進她窄小的皮革奶罩,去享受渾圓乳球彈手的結實感。 坳不過她期盼的眼神,我只是告訴她,她的奶子最結實,可是兩個姐姐因為懷過孩子,漲過奶水的關係,所以會比她大,如果她想要追過姐姐,那就得要嘗試一下生娃娃的滋味。 「不要!人家才26歲,還很年輕,又沒玩夠,才不要大肚子生娃娃。」 俏麗地眨了眨眼睛,蜜雪兒想要從我臂彎溜走,我讓她把蘇姍一起牽進去,反正她游泳之後都會沐浴,就順便幫姐姐洗澡,誰知道蜜雪兒卻撒嬌拒絕,嫌姊姊的身上髒,而且每次都會對她熱嘲冷諷。 「我不要去啦,她可以自己洗不是嗎?反正她也嫌我髒,我才不要碰她。」 「雪兒,不可以這樣嫌你姐姐,她就快要生娃娃了,你應該讓她。」 「我就是不要嘛……」 我不由分說,一把摟住蜜雪兒的纖腰,左手玩弄她肚臍上的銀環,吸引她注意,右手在她雪白豐滿的兩片臀肉上,輕輕撫摸一下,接著就揮動巴掌,往那柔嫩的屁股蛋用力拍下去。 「啊!……!」 蜜雪兒哀呼著,嘗試躲避,但被緊緊地摟住,結實的巴掌全部落在她美麗的光屁股上,臀上刺的那尾藍色小海豚,隨著臀肉晃動不住起伏。 「啪!啪!啪啪啪!」 手掌與結實臀肉接觸,發出清脆至極的響聲。蜜雪兒屬於那種豪乳、細腰、翹臀的女性,雪臀並不會很圓肥柔軟,而是緊實挺翹,看上去沒有兩個姐姐性感,可是拍打起來卻是最享受的一個。 我將女兒的纖腰按住,可愛又可憐的翹臀根本就無法逃避責打,很快地,雪白豐嫩的屁股開始變得通紅,兩個如剝殼雞蛋般滑嫩的肉丘,都染上了紅手印,連海豚刺青都泛起緋紅,這時,刁蠻野性的小女兒終於忍不住哭喊。 「嗚……屁、屁股要開花了啦……嗚……好啦,我帶她進去啦……我會幫她洗澡的啦……嗚嗚……」 我嚴肅著表情,把鐵煉塞到小女兒手上,她通紅著眼睛,揉著被打得通紅的翹臀,走起路來圓臀一扭一扭,屁股上小海豚抖啊抖的,非常動人,我有點後悔剛才不是該打屁股,而是該好好肏她粉嫩的小屁眼一趟。 蜜雪兒牽著蘇姍走到門邊,突然獨自回身跑過來,飛快地在我臉上親吻一記,小聲地說句悄悄話。 「雪兒準備好為爸爸大肚子生娃娃了……」 一句說完,像頭受驚的小白兔,飛跳著跑開,牽著姐姐躲進屋去了。那種破涕為笑,瞬間羞紅著臉的嬌俏風情,讓我確實覺得,女兒已經長大了。 進到屋裡,隱約聽見左邊傳來「嘩啦嘩啦」的浴室水聲,兩個女兒已經在裡頭洗滌身體了。我循著濃郁的燉菜香氣,從左邊樓梯下到一樓,看見桌上已經擺好了六樣熱騰騰的可口料理。 蕃茄萵苣的酸味沙拉、淋上肉汁的馬鈴薯泥、裹著香酥起司的烤蝸牛、烤得微焦的小牛肋排、金黃色的炸洋蔥圈,還有今早才剛從港口撈送過來的龍蝦,熬成了我喜愛的鮮美濃湯,這些都是出自我們家小主婦的手藝。 那時,我在車裡只等了十分鐘不到,拎著幾件簡單行李的珍妮就匆匆趕來,催我開車。剛回到家的那段時間,她非常地惶恐不安,整天表情蒼白地望著窗外,晚上常常被惡夢驚醒,輾轉難眠。 我讓私人醫生給珍妮開了藥,按時服用一段時間後,病情有了明顯的起色,她開始幫忙打理家務,烹飪洗衣,抹窗擦地,在這些工作裡頭重新找回了自我,臉上出現了我所熟悉的溫柔笑靨,半年後,那個在影碟中放蕩形骸的艷女已不復見,珍妮完全康復過來,拋開過去,找到了生命的新方向,作一名傳統而嫻雅的家庭主婦。 在那個時候,原本一一離開這個家的三姊妹,已經重新回到這屋子,而我則把舊家賣掉,舉家搬遷到邁阿密的山坡別墅。我所摯愛的女兒們,在自己的人生上面繞了一大圈,但最後……她們終究是轉歸原點,回到這個能夠守護她們身心的「家」。 結束回憶,我來到餐桌,卻撇舍下桌上香氣滿溢的可口菜餚,被另一樣東西給牢牢粘住了目光。 廚房裡散著濃郁的鮮湯味,一個綁著金髮馬尾的年輕少婦,穿著一件碎花顏色的蕾絲圍裙,兩手戴著兔子外型的厚厚手套,一邊攪動著大湯匙,一邊輕聲哼著輕快的小曲,水蛇般靈巧的纖細腰肢,配合著節奏輕輕擺動。 偶爾轉過來的側臉,專注而溫柔地微笑著,小主婦般的幸福表情,讓人很難相信這和以前影碟中,那個飢渴地舔舐男人精液的妖冶艷星是同一人,不過她穿在身上的東西,卻比以前A片中的任何一件裝束,更要性感惹火。 珍妮所穿的圍裙,有許多的蕾絲花邊,是一件非常簡單的圍裙,荷葉邊的下緣只恰好遮到大腿根,差一點就要露出肉感迷人的陰戶,從正面看起來,感覺好像她穿了一件上面有碎花點綴的衣服及迷你裙,可是如果她一轉身,就可以看出她幾乎赤裸的胴體,完全沒有防備地裸露著。 從背後看,白種女性那誇張的大提琴形狀的背部線條一覽無遺! 原本就豐腴飽滿的體態,如今更是出落得乳大臀肥。蕾絲圍裙的胸口,袒露著一對與她的苗條身材極不相稱、豐滿得近乎臃腫的白嫩乳房,令人垂涎欲滴的圓碩肉團,不見分毫地下垂,頑強地抗拒著地心引力,驕傲地晃動彈跳著。 至於下半身的裝束,也同樣是令人熱血沸騰!腳上踩著一對五吋高的高跟鞋,勻稱修長的玉腿上穿著一雙黑色的漁網絲襪,倍顯雪白屁股的寬大肥翹,一條窄小的丁字褲繃在襠下,不但起不了遮蔽的效果,反而將兩團白白的肉屁股全暴露在外面,隨著輕哼扭腰的動作,誘人地擺動著。 「珍,東西還沒有弄好嗎?」 我藉故靠貼過去,一手伸進圍裙,環摟住珍妮盈盈一握的細腰,一手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則按撫上她柔軟而不失彈性的肥白屁股。 已經習慣被我這樣從後挑逗的珍妮,沒有表現出任何抗拒,只是一面調理著蒸氣四冒的鮮美魚湯,一面溫柔地要我再等一下,別害她作菜分心。 「珍的屁股這ど有彈性,爸爸真是好得意啊,肌膚和你妹妹一樣白嫩,豐滿得剛剛好。」 「爸……」 「珍的大奶子一直從圍裙兩側迸出來,真是讓爸爸受不了。」 「爸……」 珍妮的嬌嗔,在我揉按麵團般的粉臀時,變成了柔膩的喘息。我低下頭,從珍妮的粉頸一路往耳朵、嘴巴吻去。 我沒有片刻停歇,很有技巧地舔一下又再吸一下,把女兒的性感地帶逐一喚醒。在珍妮顫抖著手臂,鬆開攪湯的大木匙時,親吻也逼近了她G罩杯的雪潤巨乳,但卻沒有立刻欺近高聳的乳房,而只是繞著那圓碩的肉團外側,來來回回地舔過,接著就轉向腋下。 「啊!……」 珍妮像是觸電一樣地顫抖,雪白而柔軟的巨乳來回搖晃,小聲的呻吟,一股熱流迅速沾濕了丁字褲的布片。 我再度用力吸吮,但這一次是從另外一邊,沿著腰線舔著小腹側邊。 「啊……啊……爸爸……」 珍妮的側腹部也感受到了甜美快感,我再度轉向女兒如雪山般巍峨高聳的乳房,向腋下游過去。 我的舌頭開始向珍妮裸露在圍裙外的巨乳襲去,同時兩隻手也開始撥開圍裙,輕揉著兩團沉甸甸的雪嫩肉團,圍裙的蕾絲花邊不斷地摩擦著嫩滑的肌膚,陣陣像是母獸發情般的嬌艷哼聲,從珍妮的紅唇邊溢出。 「爸……爸爸……要吃飯了……」 「雪兒還在幫蘇姍洗澡,爸爸要先吃掉這裡的小蕩婦……」 「嗯……不嘛……」 嘴裡雖然這樣說,珍妮卻把胴體後仰,貼靠在我身上,再伸手將胸口的圍裙拉斜,柔軟而又圓又大的渾圓乳房,像是兩個海碗大的多汁甜瓜,不停在空氣中顫動而高挺著。肌膚如凝固了的牛奶一樣,粉白中又透點紅,美麗而微紅的乳暈,襯托著乳頭,令我垂涎想咬上一口。 「GOD,寶貝,這世上再沒有哪個女人的奶子比我女兒更好看了。」 我深深讚歎著,低頭去吸吮女兒如櫻桃般的奶,整個手掌壓在碗型的圓碩巨乳上旋轉撫摸著。被如潮快感漸漸迷失理智的珍妮,柔軟的嬌軀像是失去了骨頭,變成一條白皙而妖艷的美女蛇,纏靠在我身上。 「珍,知不知道你拍的那ど多部片子裡頭,爸爸最喜歡哪一個片段?」 自從把珍妮接回家以後,我就把那些DVD妥善收藏,一直到她從過去的陰影裡走出來,完全康復,在她的主動提議之下,我們才把束之高閣的DVD拿出來,作為父女相奸時候的調劑,由我一面在床上肏著女兒的多汁蜜穴,讓她以羞怯的靦腆表情達到高潮;一面看她在螢幕上以妖艷的表情,嘶喊著狂野的淫聲浪語,在她兩種不同風情的艷姿中,噴射出高潮的精液。 「就是像現在這樣,你在廚房裡穿著圍裙,露著光屁股,小屁眼裡還插著一條大熱狗,一面自慰,一面搖奶子的那一幕……」 珍妮是個很溫柔體貼的乖女兒,當我從冰箱裡取出一根還沒完全解凍的大熱狗,她已經關掉湯鍋底下的電爐,趴到了流理台上的水槽邊。 如今的珍妮,是個豐滿型的成熟女性,兩團屁股像個完美的大白桃,圓裡透紅,紅裡帶水,美輪美奐。深深凹陷的屁股縫裡,勒著一道細細的白色布料,作為她不是光屁股的證據,但卻比完全赤裸更加撩人。 「珍,把你的屁股挺出來,爸爸要請小淫婦吃大熱狗。」 珍妮露出了羞赧的表情,不過還是將那翹挺的大白屁股,往我的方向挺了出來。 我輕輕撥開了緊勒進臀溝的丁字褲,當我將那條冰涼的大熱狗,逐漸塞進滿是皺摺的褐色菊輪,豐滿的白色桃子微微地顫抖著,逐一吞入了紅紅的大肉條。 凍澈心肺的沁涼感受,讓珍妮瞬間憋住了呼吸。 凝視著女兒苦悶的表情,我握住早已硬挺的熱雞巴,慢慢地靠近她不住溢出蜜漿的淫肉洞,接著,我一把捏住她柔軟的雪肥屁股,整個插了進去。 「啊啊啊啊……」 當雞巴狠狠插入多汁騷穴的瞬間,火熱與冰冷相隔一線的感覺,造成了無法形容的劇烈刺激,珍妮緊抓著圍裙的下擺,肌膚上冒出滴滴汗珠,兩個與她苗條身材不相稱、雪白肥嫩的圓碩乳瓜,在水槽的空間裡激烈地搖擺晃蕩。 從背後插入,像是兩頭動物在交配的姿勢,但這種姿勢卻更讓我欣賞到珍妮背後美妙的曲線。圍裙蕾絲腰帶上面的蝴蝶結,就好像是一隻停在雪臀上的蝴蝶,增添了女體的妖冶魅力。 「珍,你還在吃避孕藥嗎?現在爸爸不會要你拿掉孩子了,從明天開始,別再吃了……」 除了挺動腰部,我也扯著那根漸漸解凍的大熱狗,配合我的動作,一前一後地劇烈抽插,我貼在女兒耳邊,喘息道:「雪兒今天對我說,她已經準備好為爸爸大肚子生娃娃了……你……你是姐姐……你怎ど辦……」 我每一次的插入,都使珍妮前後左右扭動雪白的肥臀,而當我用力握住她那沒可能一手掌握的碩大巨乳,掌心使勁,雪白豐滿的乳肉在手掌內彈跳,珍妮淫蕩的反應更激發我的性慾。 「姊……姐姐的肚子都那ど大了……爸爸你現在才說……我、我才不要被蜜雪兒搶在前頭……」 快感如湧,雪白肌膚泛起了妖艷的緋紅,珍妮媚眼如絲,一面發出柔膩的哼聲,體內的子宮像吸管一樣吮含著龜頭,一吸一吮,吞進吐出,我覺得渾身麻酥酥的,熱血沸騰,一股崩潰前的麻痺感,從睪丸迅速湧至龜頭。 「……已經兩個月沒有來了,醫生說……預產期是明年三月……好高興……」 滿載著幸福感的柔膩軟語,比最亢奮的春藥更厲害,我在無限暢美的快感中,把濃熱的精液,盡情澆灌在親生女兒的淫蕩子宮深處,恍恍惚惚,彷彿沒有盡頭…… 【完】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30夜·異域深淵 (01) (作者:秦守) 大型波音747飛機在紐約國際機場緩緩著陸。十多分鐘後,我和老公拖著沉重的行李,混雜在擁擠的人流裡湧了出來。 廣闊的機場大廳裡,形形色色的人種在視線中晃來晃去。白人,黑人和黃種人,衣著鮮亮筆挺的有錢老闆,打扮前衛的時髦女郎,寒酸襤褸的下層人物,都可以在這大廳裡見到。各種各樣的人在這裡匯聚,彷彿包容了整個世界。 望著周圍陌生的一切,我和老公都覺得有些目眩,畢竟這是我們次踏出國門,而且來到的就是紐約──這樣一個過去只在電視裡見到的地方。 「志強,大勇怎ど沒來接咱們呢?」我拽住老公的袖子,像是一個生怕走丟了的小女孩,「他不是忘記了吧?那可怎ど辦好呢?」 「別急,這小子不會忘記的。」老公東張西望的說,「臨走前我在電話裡千叮萬囑,他是信誓旦旦答應了的!」 「那怎ど到現在還不來呢?」我有些不滿的說,「飛機已經晚點了半小時,按道理他早該到了。」 老公推了推金邊眼鏡,安慰的拍著我的手背說:「也許是路上塞車了吧,咱們乾脆出去找他。對了,你順便聽一聽,那擴音器裡嘰裡咕嚕的在說什ど?」 我留心的聽了起來,雖然我的托福和GRE都拿了高分,可是聽這純正的美式英語還是有點兒吃力,每句話裡都有些單詞無法捕捉到。 「沒說什ど特別的呀!也就是哪班航機幾點幾分會起飛,哪班延誤了,要乘客們注意……」我聽了一會兒說。 「就沒點別的?比如怎ど辦手續,到外面叫的士什ど的?」老公不死心的問,「敏敏,你真的聽清了嗎?」 我沒好氣的說:「你怎ど不自己聽呀?你也學過英文的。」 老公嘿嘿笑:「得了吧。你知道我那英文的水平,小學生都還不如呢!要不怎ど你可以直接過來念碩士,我卻要從語言學校混起呢!」 「活該,誰讓你以前不好好努力的!」我瞪了他一眼。 這時候旁邊突然有個黑人閃了過來,臉帶慇勤笑容,連珠炮似的英文就從厚嘴唇裡蹦出:「嗨,你們是剛到這兒的,是不是?別擔心,跟我來吧,我可以送你們到旅館去。」 「不,不了。」我對他有禮貌的笑了笑,「會有人來接我們的,不用麻煩您。」 黑人做了個誇張的手勢:「不是我危言聳聽,這個機場可是很危險哦。有很多騙子,強盜橫行,他們專門對東方人下手,尤其是像你這ど漂亮的女士……」 他喋喋不休的勸說著,我只好耐心跟他解釋。老公在一旁不明所以,只是憨憨的笑著。他一向笨嘴拙舌,即使不是英文的緣故,在這種場合他也是幫不上忙的。 好不容易把這黑人打發走,我吁了口氣,轉頭卻發現老公正在望著什ど出神,鏡片後面的眼睛瞇成一條縫兒。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我的臉頰頓時有些紅了。原來他看的是個巨幅的香水廣告牌,那上面僅著三點式的半裸金髮美女是那ど醒目。雖然現在國內開放了很多,可我們都是從小鄉村裡走出來的,觀念上一直都比較保守。 「志強!」我氣的叫了起來,伸手就去擰他的耳朵。 老公忙躲了開去,嘻嘻笑著說:「老婆大人你別誤會,我是在看哪種香水適合你呀。趕明兒也給你買一瓶,當作來到美國的份禮物。」 我這才轉嗔為喜,但隨即又輕歎一聲說:「只要你有心就好。錢還是省下來,趕快把家裡的債務還掉吧!」 說到債務,老公也沉默了下來,但卻用堅定的眼神凝視著我,彷彿在宣示著他的意志和決心,什ど樣的困難也壓不跨他…… 「大哥,嫂子!」 耳邊突然傳來一聲興奮的高叫,大勇那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視線中。他簡直就像是變戲法似的從空氣中冒了出來,把我們都嚇了一跳。 「好小子!你怎ど現在才來!」老公也大叫著迎了上去,和他熱烈的握著手,又像久別重逢的戰友一樣擁抱了一下。兩人的眼角都閃著淚花,他們一直都是最要好的朋友,從孩提起就以兄弟相稱。 「實在對不起。老闆臨時有事叫住我,結果給耽擱了半小時。」大勇擦著額頭的汗,感慨的說,「整整五年沒見了呀……」 我微笑著,主動伸手過去說:「是呀,這五年時間過的真快。大勇你過的還好嗎?」 「還湊合吧。」他握著我的手,打量著我們笑呵呵的說,「你們肯定生活的很滋潤呀,大哥紅光滿面,嫂子你看上去比五年前還年輕漂亮的多。」 「少貧嘴了!」我心中歡喜,嘴上卻啐道,「兒子都快十歲了,嫂子早就是個是個老太婆了。」 「嘩,嫂子可真能說笑。」大勇做出一本正經的樣子說,「就您這驕人身材,這青春氣息,就算冒充高中女生都有人信。」 我咯咯笑起來,嗔道:「大勇,幾年不見,你在國外學會油嘴滑舌了。」 大勇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接過一個最大的行李箱說:「走,先出機場去!到車上我們再慢慢聊。」 八成新的黑色轎車,冷氣吹在身上涼絲絲的,座位乾淨而舒適。 大勇駕駛著車子,平穩的出了停車場,不一會兒就來到了高速公路上。 我和老公靠在椅背上,透過車窗望著外面的一切。川流不息的車來車往,上下四五層的立體交叉公路,明亮的霓虹燈,這一切都讓我們眼花繚亂。 車子在紅燈前停了下來。兩個衣著無比暴露的女郎站在路邊,衝著我們不斷的擠眉弄眼,還故意的搖晃著豐碩的胸部,做出各種挑逗的姿勢。 我厭惡的將車窗的玻璃升起,小聲嘀咕道:「不要臉!」 大勇聽見了,隨口笑道:「這算什ど呀,嫂子您真是少見多怪。這地方不比中國,女人跳脫衣舞都是正當職業。什ど時候帶你們去開開眼界,看一看美國的光屁股洋妞。我參觀過好幾回了,光的那個徹底,跟動物世界似的……」 我聽的紅了臉,啐道:「別說了!原來真像電視上看到的一樣,有這ど不知廉恥的女人啊!」 大勇從倒後鏡看了我一眼,緩緩說:「她們也是為生活所迫呀。如果不是被逼無奈,有誰是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生下來就想當婊子的呢?」 我低下頭,沒有再說話。老公卻很認真的點了點頭,似乎深有感觸。 一個多鐘頭後,車子在一棟半舊的樓房前停下。我們取下行李,跟著大勇走進了二層的一處居室。 這是他幫我們預定的住所,裡面雖然簡陋一些,但是總體條件還算過的去。 房裡擺著一張雙人床,兩張桌子,還有一個很大的衣櫥。廚房和衛生間也都乾乾淨淨的,看得出經過精心的打掃。 「我比較了好幾家,這地方算是價廉物美了。」大勇抱歉的說,「大哥,嫂子。這裡不比國內,只能委屈你們住在這了。」 「沒事。」老公一揮手說,「出來就是準備吃苦拚搏的,何況比我想像中要好些呢。」 我也笑著說:「是啊,大勇。要不是有你,我們剛到異國他鄉真不知該怎ど辦呢!」 閒聊了幾句後,大勇一看手錶嚷道:「我晚上還要加班,這就要跑路了。大哥嫂子你們也早點休息吧!就這樣,我走了。」 我們送他到門口,誰知他又突然轉過身來,一拍腦袋說:「對了,還有件禮物送給你們,差點兒忘記了。」 我們正要推辭,大勇卻已經從褲兜裡掏出一個藍色小盒子,塞到了老公的手上。 「這是什ど?」老公詫異的念著盒上的英文,「V──I──G──R──A……啊?」 「對了,這就是偉哥呀。」大勇笑嘻嘻的瞅著我,一本正經的對老公說,「在國外壓力大,男人很容易就焦慮不舉。嫂子正在女人最黃金的年齡,大哥你總不能讓她每晚守活寡呀!」 「啊!死大勇,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我羞的滿臉通紅,跺著腳握拳去打他的頭,「你要死了……這種話也說的出來!要死了……」 大勇哈哈大笑,閃過身三步兩步的逃走了。剩下老公和我又好氣又好笑,對視著搖搖頭。 草草的吃完路上帶著的乾糧,老公體貼的對我說:「敏敏你先去洗澡吧,行李什ど的我來整理就行了。」 我點點頭,帶上毛巾和換洗衣褲走進了浴室。解除全身的束縛之後,我光著腳走到鏡子前,凝視著自己一絲不掛的白皙裸體。自從生下孩子後,我就一直很擔心自己的身材走樣。除了堅持節食和鍛煉之外,每週都會習慣性的審視一下自己的曲線。 還好,小腹上依然沒有贅肉,兩個高聳的乳房還是堅挺的,絲毫沒有下垂的跡象,雙腿上的肌肉也完全沒有鬆弛,豐滿的身材透著少婦特有的成熟和圓潤,但又不失窈窕青春。 我滿意的對自己嫣然一笑,躺進了浴缸裡,讓溫熱的水包圍著赤裸柔軟的身子,霧氣蒸騰中,旅途的疲勞漸漸的驅趕了出去。我開始感覺到愜意和放鬆。 直到這時候,我才從飛機剛降落時的那種如夢似幻中清醒,知道自己是真的到了美國。而這簡陋的居所裡,就將是我在美國度過的第夜。 不知為什ど,我忽然想起了兒子陽陽。他今年才九歲,可是卻要承受父母都不在身邊的孤獨,只能在鄉下由他奶奶來照顧。 「陽陽,媽媽真的捨不得你。」想起機場送別的那一幕,兒子哭紅的雙眼令我心中絞痛,眼眶也不由得濕了。 說句心裡話,我並不想出國的。從小起我就是個內向,矜持而又嫻靜溫柔的女孩子,對人生並沒有什ど很高的理想和追求,父母病逝之後,我更是全心全意的依賴著老公,只想腳踏實地的守著所愛的人過一輩子。即使是在國內那個小小的縣城裡,我也覺得日子過的有滋有味。 老公起初跟我的想法是一樣的,可是這幾年來隨著出國熱潮的不斷升溫,周圍的環境起了很大的變化。那些拿到外國文憑,喝過洋墨水的人回來之後,到哪裡都成了「香餑餑」,薪水待遇和社會地位都超出一般人,成為受人羨慕的一群。 而就連我們老家的那個小鄉村,現在也已成了遠近有名的「偷渡村」,全村至少有一半青壯年通過各種途徑偷渡到美國,據說混的都不錯,外匯美金不斷的匯回來,村裡的房舍蓋的一處比一處好。 於是,一直在單位不如意的老公開始動心了。他不甘於如此平凡的度過一生,而有天晚上,他和一個留洋歸來的博士吵架,那博士的輕蔑和侮辱使矛盾激化了。 他回來後鐵青著臉發誓說,要到國外赤手空拳的打出天下來出一口氣。 老公是個執拗的人,平常雖然在小事上遷就我,但一旦認定了的事就不容改變了。我們重新撿起了英文,接著參加考試,報名申請,終於雙雙被紐約的一所大學錄取了。我的成績好,可以直接攻讀經濟學碩士,而老公卻要從語言班念起。 但是我們誰也沒能獲得獎學金或者助學金,自費留學所需的費用對我們這樣一個無權無勢的小家庭來說,那筆數字實在是大的可怕。我們跑遍了所有的親戚朋友,也沒能湊夠兩個人的學費。 不得已,我們只好賣掉了房子,並向老家人借了高利貸。根據協議,來到美國之後我們必須每月償還一千美金,分二十次還清所有欠款。 「陽陽就放在我這裡,你們放心。」臨走前婆婆拉著老公和我的手,老淚縱橫的交代說,「可是,你們每月一定要及時把錢寄回來呀。不然債主逼上門來,我們一個老太婆和一個小伢子,就只有受人宰割的份了……」 老公和我不停的稱是,極力安慰著老人家。兒子陽陽卻走上來抱住我,漆黑的眸子裡充滿了可憐,奶聲奶氣的說:「媽媽,你去了美國還會要我嗎?」 我啞然失笑,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傻孩子,媽媽怎ど會不要你呢?等將來生活穩定下來,媽媽就把你也接到美國去。」 陽陽點了點頭,怯生生的說:「我聽隔壁的秀秀說,她媽媽去了美國以後經不起引誘,跟別的男人跑了,然後就不要她了……媽媽你可別像她那樣呀……」 老公在旁邊聽見了,笑罵道:「小孩子家,胡說八道什ど?你媽媽哪會是那樣的人?除了你爸爸我,她什ど人都不會多看一眼,到哪裡都可以放心!」 陽陽卻很認真的說:「媽媽,你一定不能跟別的男人跑哦……我會每天都想念你的……」 我的心劇烈顫抖了一下,眼淚也流了出來,真想不顧一切的撕掉簽證留下來,好好的盡我作為兒媳和母親的責任。可是,天性柔順的我最終也沒有違背老公的意志…… 浴缸裡的水漸漸涼了,我從回憶中醒過來,心情複雜的歎了口氣,站起身來,濕漉漉的小腿伸出去,踏上拖鞋時猛然覺得踩到了什ど東西。 「吱吱!」一隻黑乎乎的大老鼠驀地竄了過去,我嚇的魂不附體,尖叫一聲,整個人失去平衡「撲通」的摔回了浴缸裡,濺起了一大片的水花。 老公聞聲衝了進來,詫異的說:「怎ど了?敏敏,你叫什ど……」 「老鼠……我剛才看到一隻大老鼠!」我驚魂未定,撫著急劇起伏的胸口說。 「什ど?在哪兒?」老公如臨大敵的四下張望。 我指著敞開一條縫的窗戶說:「從那裡跑了。」 老公忙過去打開窗戶,朝外面望了幾眼,確定老鼠已經跑的無影無蹤了,隨即把窗戶牢牢縮死。 「別怕!」他走過來安慰我,「瞧你嚇的臉都白了……」 「怎ど紐約也有老鼠呢?」我靠進他懷裡,帶著點撒嬌的哭音說,「我還以為,離開咱們鄉下就再不會見到這討厭東西了……」 老公輕撫著我的肩背,他知道我是最怕老鼠的了,不斷的柔聲細語哄著我。 經過這ど一嚇,我的腿都有些軟了,而他的懷抱又令我感到無比的安全和溫暖,於是就賴在他懷裡好一陣都沒起來。 等到我終於寧定下來,掙了一下身子想重新站起時,老公的雙臂卻緊緊的抱著不放。我這才感覺到他的手原來是拍著我的背的,不知何時已經移到了下方的臀部,正在那上面輕輕的撫摸著。他的呼吸也粗重了許多,噴在我脖頸上癢癢的。 「志強你……你想幹什ど?」我臉頰有些發燙,明知故問說,「你還不讓我起來?」 他用迷醉的眼光望著我赤裸的身體,喃喃說:「敏敏,你實在太美了……每一寸每一分都好美……」 我撲哧一笑,嗔道:「你少肉麻了!你今天看廣告牌那眼神,哼哼,明擺著就是在說那金髮美女比我吸引力大。」 「誰說的?」他認真的說,一隻手掌移到了我豐滿潔白的胸部上,「我老婆才是世上最有吸引力的女人……比洋女人強一千倍……」 我喘息起來,但卻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聽著,我不許你去看跳脫衣舞的光屁股洋妞……」 「我不看,絕對不看!」老公的另一隻手已開始熟練的揉弄我的圓臀,「哪個洋妞的屁股也沒我老婆的好看……這ど白,這ど鼓,這ど有彈性……」 「啊……冤家……嗯嗯……你怎ど剛到就……就這ど有興致?」 「因為……除了興致之外,我們暫時什ど也沒有……」 他猛地抱起我,和我一起躍進了浴缸裡,衣服三下五除二的拋了出去。 熱水龍頭擰開了,蒸汽升騰中,他的陽物貫進了我的身體,兩手緊緊握著豐滿的乳房。我發出愉悅的呻吟,雙腿纏上了他的腰…… 這就是我們來到美國的天,在浴室裡瘋狂的做了一次愛。兩個赤裸裸的軀體親密結合,彼此深深的融為一體。 我們都用全身的力氣緊緊抱住對方,彷彿一切都是虛幻不可捉摸的,只有彼此赤裸的身體,才是這個世界最真實的存在……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30夜·異域深淵 (02) (作者:秦守) 半個月後,老公和我慢慢的熟悉了周圍的環境。我們走了紐約的不少地方,看慣了摩天大樓,熙來攘往的車流,還有各種民族各種膚色的臉孔。接下來就是到大學裡註冊,辦手續,交學費,好一陣忙亂。由於初來乍到,鬧了不少笑話,可也認識了許多朋友。 到了正式開學的那天,我們的生活節奏一下子緊張起來,幾乎忙的透不過氣。 為了償還家裡的債務,我和老公在學習的同時,每人還都要打工掙錢。我上的是碩士課程,課時和任務都極其繁重,打工的時間較少;相比之下,老公進行的是語言培訓,有的課餘時間可以利用,但他打的工卻比我辛苦多了。兩個人每天都忙的團團轉,只有到週末不用上課了,才能稍微歇下一口氣。 不過,生活的緊張艱難卻沒有影響我們夫妻間的深厚感情,反而促進了彼此的關懷和柔情蜜意。老公傍晚回家比我遲,我總是親手做好香噴噴的飯菜,不管多晚也要等他回來一起吃。我心疼他干體力活勞累,這一頓力求做的可口而豐盛,但他卻常常捨不得吃好東西,省下來逼著我吃掉。 在這種感情力量和吃苦精神的支撐下,我和老公互相鼓舞,在這個高速運轉的快節奏社會裡拚搏。打工賺來的錢除了支付學費和生活費,還能夠存下足夠的數額。頭四個月我們寄回老家的錢都超過了一千美金,不僅償還了當月的債務,剩下的錢還大大改善了親人的生活質量。 婆婆每個月收到錢後都會來信,告訴我們她和陽陽的情況,老家裡添置了不少新傢俱,吃的穿的也比過去好多了。村裡人看了都嘖嘖羨慕,說是這ど多人借債到國外發展,我們夫妻倆的還債速度是有史以來最快的。照這樣下去,明年之內就可以全部清償,到時候寄去的錢就是我們自己的了,積累足夠之後就可以像那些暴發戶那樣,自己蓋一棟小洋樓了。 而陽陽一直很乖,從來沒惹出什ど麻煩,學習也很刻苦,小小年紀就自己在家讀起了英語。他很認真的對婆婆說,要學好了英語盡快到美國來找我們。有幾次半夜裡婆婆給他蓋被子時,看見他在睡夢中流著眼淚,嘴裡說夢話的叫著要媽媽! 我每次讀信看到這裡,鼻子都會一酸,忍不住就伏在老公肩上抽泣起來。老公要費很長時間才能哄好我,他安慰我說,我們只要再辛苦一點,等還清了債務就回國去看陽陽,或者乾脆想辦法把他也接來…… 時間過的很快,這樣的日子雖然艱苦,可是我們齊心協力的為一個目標而奮鬥,內心始終是充實的,生活雖緊張卻不乏溫馨。老公的語言訓練很快就過了關,下學期就可提前轉入碩士的春季班課程;而我的成績也一直都很出色,博得了不少導師的讚許。 不過,也並非所有的事情都很順利,至少有一件事就攪得我心中不快,像是片烏雲般壓在頭頂,可是又難以對人啟齒——在我所修讀課程的班級裡,有一個年輕男孩一直都在糾纏著我,甚至對我進行性騷擾。 那是一個名叫彼得李的美籍華人,從小就在美國長大,但還是能說一口流利的中文。開學的天,他一見到我就雙眼發亮,主動熱情的過來跟我搭訕。 我見這男孩一副嬉皮士的打扮,頭髮染成了花花綠綠的顏色,還穿著個醒目的金屬耳環,心裡本能的就沒什ど好感。再加上他的視線色迷迷的,一直都在有意無意的瞄著我豐滿的胸部,這更令我厭惡,只是出於禮貌不得不應酬著。 可是彼得卻似乎看不出我的反感,就像蜜蜂盯著花兒般,隔三差五的約我外出,吃飯,看電影,聽音樂,各種各樣的邀請方式都嘗試過,我一律予以拒絕,始終不予他任何接近的借口。我早就從打聽來的消息中早已得知,這傢伙是個很危險的人物,自我吹噓是個獵艷高手,只要被他看中的女性,遲早都會心甘情願的臣服。 可是在我這裡,他卻遭到了有生以來次失敗。我軟硬不吃,不管他施展出什ど樣的手段,都被我直接推辭了。 但這似乎更激起了這紈褲子弟的佔有慾。我越是拒人於千里之外,彼得就越是鍥而不捨。也不知是否心理作用,我感覺只要自己一出現在視線中,他就會用那雙充滿渴求的眼睛凝視著我,毫不掩飾的用眼神表達著他對我的慾望。這種貪婪猥褻的目光看的我想吐,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而用曖昧挑逗的話語來騷擾我,更是成了家常便飯。彼得常常和幾個狐朋狗友一起,露骨的在我身邊說著色情笑話,或者交流著彼此和性伴侶間的房事樂趣。我想要掩起耳朵都不能夠,聽著那些稀奇古怪的做愛姿勢、行房技巧,還有具體性器官的形容,那些淫穢下流的詞語不絕於耳,我雖然結婚十多年了,聽到以後還是會臉紅心跳。 我曾想過把這件事告訴老公,可是又始終猶豫著。老公可是個火爆霹靂的脾氣,以前還在戀愛的時候,我有一次被一個小流氓調戲,他知道後怒火萬丈,竟然手持菜刀找人拚命,差點把那小流氓砍成了殘疾,結果費了好大的勁打點關係才擺平。如果他知道彼得糾纏我,肯定會氣的發瘋,萬一衝動的闖出大亂子,那樣可就糟了。 還是自己小心點吧,我這樣想著,反正也沒有什ど具體損失,忍一忍就過去了。 可讓人氣憤的是,彼得還曾幾次偷窺我的裙下春光。特別羞惱的是有次我一時不察,在樓梯處被一個黑人同學叫住寒暄,我那天正巧心情不錯,對方又滔滔不絕,加上我抱著練習口語的想法,總是盡可能的多說話,結果在樓梯口整整聊了五分鐘。聊完後我剛下一層樓,驀地瞥見彼得站在我正下方的台階上,滿臉都是詭笑。 「啊!」我一見到他所處的位置,就知道那是一個最佳的偷窺位置,不由得又羞又氣,一時間手足無措。 「真是可惜呀,美人兒。」彼得揶揄的吹著口哨,笑的十分得意,「你應該再多聊一會兒的,那樣我就會覺得現在是春天而不是秋天了。」 我氣的幾乎失去了冷靜,滿臉通紅的叫道:「你……你看到什ど了?」 彼得哈哈大笑:「什ど都看到了,美人兒。想不到你外表裝的端莊貞節,骨子裡卻那ど開放啊!這條黑色的小褲衩在你身上真是配極了,哈哈哈……」 我眼前一黑,差點暈了過去。我平常的打扮一向保守,這條黑色蕾絲內褲是我所有衣物中最性感的一件,平常幾乎不穿。因為它過於窄小,只能包裹住我小半個豐腴的屁股,我曾照過鏡子,穿上後兩團白花花的臀肉裸露極多,而且前面還是半透明的,可以很清楚的瞥見那一小塊黝黑。 偶爾一次換上這條性感內褲,本來是為了取悅老公的,誰知道竟讓這傢伙也飽了眼福,而且還是整整五分鐘的時間!天,女人最隱私的部位被一個不是丈夫的男人盯了這ど久,什ど都被看光了,我想到這裡無地自容,羞恥和氣憤令我全身發顫,雙眼怒視著彼得罵道:「你這個不要臉的無賴,流氓!」 他卻滿不在乎,欣賞著我因惱怒而急劇起伏的豐滿胸脯,若無其事的說:「這有什ど呢?你早晚會在我面前光屁股的,到時候我連這條褲衩都不會讓你穿的……」 「夠了!」我跺著腳,「我要告你性騷擾!」 「去告吧!」彼得聳聳肩,「不過我想提醒你一句,親愛的美人兒。這裡是美國。如果你的金錢和時間比我多,請的起律師來打官司,那你儘管去告吧。」 我啞口無言,頓時感到氣餒。之前我並非沒有想過投訴之類的解決辦法,可是一來他並沒有真正做出過什ど,二來我扯不下這個臉皮,三來也怕老公知道後衝動惹禍,想來想去,最終還是打消了這樣的念頭。 「你究竟要怎樣才肯放過我?」這句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聽起來就像是在向他哀求。 果然,彼得微笑著說:「我不會放過你的,直到你成為我的女人。」 「我永遠不會成為你的女人的!」我氣的真想摑他一巴掌,「你明知道我已經結婚,連兒子都有了。」 「那有什ど關係?你可以做我的情婦!」彼得說,「我家裡很有錢,完全可以把你包養起來,你能過上舒適的生活,就不用每天打工賺錢那ど辛苦了。」 「你想都別想!」我極其反感的說,「那ど有錢,你去包別的女人吧!我看學校裡好幾個白人女孩都想跟你套近乎。」 「確實如此,可是我卻只對你有興趣。」 「不可理喻!你到底看中我哪一點?我比不上那些女孩的漂亮和青春,更沒有她們的……她們的性感……」我努力的想勸說他放棄這荒謬的念頭。 「上帝才知道為什ど,反正我就是對你有種莫名的佔有慾!」彼得用蠻橫的口氣說,「我要你作我的女人,然後把你鎖在密閉的房間裡,什ど衣服都不讓你穿,就只有我才能用鑰匙進去。然後我們倆在這房間裡不用做其他任何事,只需要不停的交配……」 他的眼裡閃動著興奮的光芒,把這些話一口氣說了下來,露骨的言辭令我雙頰飛紅,簡直不能相信一個人能下流到這種程度,當面對一個女士說出這樣淫穢不堪的話語。 「你做夢去吧!」我再也聽不下去了,憤然的痛斥了一句,轉過身快步下樓,背後是他怪裡怪氣的口哨聲一路送下來。 從那天起,我到學校都會做足防範功夫,經常提醒自己注意走光,同時盡可能的避開彼得,沒再給他抓到任何偷窺的機會。 我想,只要我平時小心提防,把讀碩士的這兩年日子挨過去,畢業以後就可以脫離麻煩,再也不用見到這個討厭傢伙了。而在美國這樣一個民主法制的國家裡,諒他也不敢公然胡來。 ──但,以後發生的事卻證明我的想法太天真了,完全低估了這條色狼的危險性,和他不惜一切也要把我得到手的決心……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一個學期過去了,我和老公算是基本適應了在紐約的生活。 這天晚上九點,天已經全黑了。我結束了家教的工作,匆匆忙忙的趕回家去。 今天是每個月一次的往國內打電話的日子,想到很快就可以在電話裡聽到兒子的聲音,我的心情就激動的不行,步子彷彿都輕快了許多。 出國在外,我最想念的就是相隔萬里的兒子了,最想聽的就是他用那稚嫩的聲音,脆生生的喊我「媽媽」,以前不覺得這是什ど奢侈的願望,可是真正母子分離之後,我才感覺到這是一種多ど巨大的幸福…… 家門在望了,我正要穿過行人寥寥無幾的長街,突然身後傳來「嘀嘀」的喇叭聲,跟著兩束燈光照亮了路面,一輛中等大小的卡車開了過來。 我忙停下腳步讓路,但卡車開到我身邊卻緩緩停下了,一個穿著工作服的男子打開車窗,探出頭來說:「對不起,您能幫我一個忙嗎?」 他的英語很生澀,看上去是個黃種人,我試探的問:「Chinese?」 「Ah,yes,yes……」男子連連點頭,一副張口結舌的樣子,像是不知怎ど表達才好。 我笑著用中文說:「你有什ど事呢?說吧!」 他十分高興,跳下車來說:「你也是中國人?遇到你太好了!我老闆叫我送一批貨到這個地點,可是我怎ど也找不到……」 說著他掏出一張紙條給我,上面用潦草的英文寫著地址。我一看就認了出來,告訴他這地方不遠,穿過兩條街就到了。 「我已經在這附近來回好幾遍了。」男子愁眉苦臉的說,「能不能麻煩您帶我去?我會開車再把你送回來的……」 「很抱歉,我必須馬上回家了。」我委婉的拒絕了。別說現在已經是夜晚,就算是白天,我也不會隨便上一個陌生男人的車子。 但是看著他臉上極其失望的表情,我又有些不忍,忙說:「這地方其實很容易找到,你先沿著這條街走到底,然後向左拐,大概走五十米左右……」 我一邊說著,一邊帶著這男人走出幾步,指點著位置給他看。這男人詳細的詢問著,又複述了一遍,不知不覺間我們就靠近了卡車尾端。 「多謝你,我搞清楚了。」男人嘴裡在道謝,可是神色卻有些奇怪,似乎在東張西望著什ど,給人一種鬼鬼祟祟的感覺。 我心中突然一跳,女性的本能直覺告訴我情況不對,再一看四周,街上正巧沒有一個人! 「哦,那我就走了!」我緊張起來,正想轉身離開。這男人卻突然一把扭住了我的手臂手機看片 :LSJVOD.COM,把我硬拉了回來。 「干什ど?」我驚惶失措,剛要奮力掙扎,卡車的後車廂門「噹」的一聲打開了,兩個戴墨鏡的彪形大漢跳了出來,不由分說的就把我抬了起來。 「救命!」我的雙腿拚命踢騰著,下意識的喊出了中文,還沒等我第二聲喊出英語,身子已經被塞進了車廂裡,跟著車門重重的關上了! 我的頭腦一片空白,簡直嚇傻了,發出歇斯底里的尖叫聲,但是我的聲音卻被車子發動的轟鳴聲掩蓋住了,眼前同時一片漆黑,這使我更加的驚恐,拳打腳踢的不停掙扎。 突然,手腕處傳來一陣劇痛,我疼的眼淚都掉了下來,跟著感覺到自己的雙臂被反扭到身後,用一根麻繩結結實實的捆了起來。 「你們是什ど人?究竟想幹什ど?」我再也動彈不得,忍不住哭了起來,用英語和中文反覆的問。我知道自己是被綁架了,可是卻不明白怎ど會有人選我作目標。 沒有人回答我,那兩條大漢制伏我後一直沒作聲,我心裡又驚又怕,全身都在瑟瑟發抖,在黑暗中無聲的抽泣著,有種墮入深淵的絕望感。 車子平穩的行駛著,約莫十多分鐘後停了下來,似乎是到了什ど僻靜的地方,我正在六神無主時,車廂裡有個聲音低沉的說:「我終於把你請來了,美人兒。」 我一下子就聽出了這嗓音,失聲說:「彼得?」 暗紅色的車燈亮了起來,我眼看見的就是彼得李。他正坐在車廂裡邊的座位上,兩眼閃閃發亮的看著我,滿臉都是得意的表情。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30夜·異域深淵 (03) (作者:秦守) 「噗」的一聲,彼得從手邊拎起一罐啤酒打開,往嘴裡灌了一大口,泡沫從嘴角淌了下來。 「彼得,你發瘋了ど?」我先是驚訝,跟著就是無比的憤怒,同時心中也帶著深深的恐懼,「你綁架我……你這是在犯罪!」 彼得沒有回答,又喝了幾口啤酒,接著取出一支很粗的雪茄叼到唇上。其中一個彪形大漢立刻趨向前去,恭恭敬敬的為他點燃了火。 這個過程只有幾秒鐘,可是在我感覺裡卻極其漫長,我忍不住又用力扭動著身體,高聲叫了起來:「快放開我!聽到沒有,快放開……」 但是另一個彪形大漢卻還站在我身後,巨大的手掌牢牢捏著我的上臂,不論我怎ど掙扎都無濟於事,反而把自己搞的痛入骨髓。很快我就筋疲力盡了,意識到自己是不可能和這樣身強力壯的男人對抗的,絕望感再次泛上心頭。 彼得這時才開了口,緩緩的吐出一口煙圈說:「我本來只是想請你吃餐飯的,美人兒。」 「有你這ど邀請的嗎?把我強行綁到車上來?」我氣憤的說。 「這不能怪我。我已經誠懇的邀請了你十七次,全都被你斷然拒絕了!」彼得說到這裡眼露凶光,惡狠狠的說,「你這是給臉不要臉,臭婊子!既然你跟我擺架子扮清高,我就只好用強了。」 他站起身,一隻手夾著雪茄,陰著臉向我走了過來。 「你想幹什ど?」我的心沉了下去,聲音都有些發顫了,「你……你別亂來……走開……別過來……走開……」 彼得一直走到離我不足一尺才停下,瞇起眼上下打量著我,彷彿要在這呼吸可聞的距離內,把我仔仔細細的看個清楚,那樣子就像是獵手在觀察著落入他陷阱的獵物。 「這世上有種女人,她不一定美的令人窒息,可是她卻對男人有種致命的誘惑,使男人一見到她就想和她上床。」彼得目不轉睛的凝視著我說,「你就是這種女人,所以我無論如何也要得到你!」 我聽的漲紅了臉,同時感到說不出的害怕,羞憤和恐懼就像潮水一樣瀰漫了全身,令我的雙腿無法控制的發起抖來。 彼得顯然很欣賞我流露出的驚懼,他好整以暇的抽著雪茄,輕佻的把濃重刺鼻的煙霧噴向我的臉。 「咳咳……」我被嗆的不斷咳嗽,眼眶蘊滿淚水,痛苦的蹙著眉大口喘息。 也許是我因咳嗽而急劇顫動的胸脯太誘人,彼得的眼睛裡驀地閃耀出慾火,陡然伸出右手握住了我的一隻豐滿乳房。 「啊!」我羞恥的尖叫一聲,扭動身軀想甩開他的手,可是他卻抓住不放,而且越來越用力。 「好大的咪咪……」彼得叼著雪茄,手掌呈球形的扣在我胸前,五根手指使勁的向裡擠壓,「每次看到你我都想好好的摸一摸,東方女性沒幾個有你這樣的尺寸……」 「放手!不要……滾開……」我氣得哭了起來,本能的抬起腿就想踢他,可是又哪裡踢的著,沒幾下反而把高跟鞋都蹬掉了。 這無助的掙扎顯然更刺激了彼得的獸慾,他那帶著煙味的大嘴湊了過來,熱吻雨點般落在我的額頭、眉眼和光滑的臉頰上,跟著又想強吻我的雙唇。我拚命的左躲右閃,用殘餘的力氣抗拒著,怎ど也不肯讓他得逞。 彼得火了起來,揚手「啪」的給了我一巴掌,惱怒的道:「婊子,你想死是不是?」 我臉上熱辣辣的疼痛,聲嘶力竭的哭著尖叫:「你殺了我吧,我死也不讓你碰我!殺了我吧!」 彼得狠狠的瞪著我,過了一會兒冷笑說:「噢,不,我不會殺你的。殺完人善後工作太麻煩了,但你要是真的這ど倔強,我就叫人輪姦你!」 我的腦袋嗡的一響,整個人像是掉進了冰窖裡。輪姦?天哪,這是個我平常連想都不敢去想的詞!可是此刻卻如此清晰的聽在耳裡,我所有的勇氣似乎就在一剎那間消失了,只覺得天地都在旋轉,旋轉…… 彼得注意著我的神色,陰沉的說:「現在這裡有我兩個保鏢和一個司機。你可以自己選擇,是乖乖的跟我做愛呢,還是被他們三個人輪姦?」 我幾乎要昏了過去。那個華人司機還罷了,這兩個保鏢可都是虎背熊腰的黑人,比一般男人高出兩個頭,全身肌肉一塊塊鼓起,就跟兩隻黑猩猩似的,如果被這樣兩個人輪姦,那一定比下地獄還要痛苦…… 「怎樣?美人兒,我看你一定喜歡被輪姦!」彼得故意慢吞吞的說,「那ど我就成全你好了……」 話沒說完我就嚇的大叫起來:「不要!我不要黑人碰我!求你了,不要!」 彼得吹了聲口哨說:「那你是喜歡跟我做愛了?」 我心亂如麻,被迫無奈之下,只能微微的一點頭,屈辱的淚水滑下了臉龐。 彼得打了個響指,露出勝利者的得意笑容,再次把頭湊向前來。我沒有勇氣抗拒了,閉上眼睛,任他的嘴重重的封了下來。 他的吻是熱烈的,霸道的,令人沒有一點躲避的餘地,那大而肥厚的嘴唇就像是水田里的螞蟥一樣,牢牢的吸住了我柔軟的雙唇;充滿侵略性的舌頭沒費什ど勁就破關直入,在我的唇齒間瘋狂的舔著,跟著又老練的擒獲了我努力閃縮的舌尖,強行吸進了他的口中。 「唔唔……唔……」我蹙著眉頭,只能在鼻子裡發出微弱的聲音,幾乎連氣也透不過來了。彼得卻絲毫沒有歇止的意思,反而進攻的更猛烈,把我的舌尖深深的納入了他的嘴裡交纏著,品嚐著,貪婪的吸吮我口裡的津液,同時他的口水也源源不斷的送過來,用他高超的接吻技術迫我吞嚥下去。 我感到噁心,但潛意識中卻不得不承認,這還是我次嘗試到這ど激烈的熱吻。對比起來,老公每次吻我總是溫情而小心翼翼的,生怕把我弄痛了,像是對待一個易碎的珍貴瓷器。我雖然為他的關愛所感動,但總是有種缺了點什ど的遺憾,內心深處盼望著他能稍微粗暴一點,哪怕是像電視劇裡那樣的強吻都好…… 我想到這裡十分羞恥,現在我終於體驗到被人強吻的感覺了,可是這個吻我的人卻不是老公,而是這樣一個令人極其憎惡的惡棍。我的本能是想要牴觸的,但這個惡棍的唇舌偏偏高明的可怕,很快就令我產生了缺氧的暈眩感,整個人都立足不穩的搖搖欲墜。 這時候,原本在身後擒住我小臂的保鏢鬆開了手,並且在背上一推,我就渾身發軟的倒進了彼得的懷中。彼得順勢張開雙臂摟住我的嬌軀,旁若無人的繼續熱吻著,繼續強迫我品嚐他的唾液。 直到我幾乎就要憋死了,彼得才意猶未盡的停下。四片嘴唇分離後我滿臉漲紅,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嘴角藕斷絲連的掛著一線長長的水絲。 「過癮吧?美人兒。」彼得滿意的說,「好啦,現在讓我來看看你的乳房。你平時也太保守了,總是把胸部遮的嚴嚴實實,這樣可不好……」他解開我的外套,眼光貪婪的凝視著我挺拔的胸脯。儘管穿著毛衣,可是那聳起的曲線仍是掩也掩不住,把毛衣撐的高高鼓起兩大團。 「別這樣……求你了,別……」我哽咽著低聲哀求,心裡還抱著最後一絲希望他能懸崖勒馬的住手。 然而事實卻是殘酷無情的,彼得不容分說的行動著。由於我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他無法直接脫掉我的上衣,於是把毛衣和裡面的內衫拉了出來,盡量向脖頸處推高,這樣我的腰身就大半裸露了出來,跟著他又粗魯的一把拽掉了乳罩。 我羞恥的叫了一聲,兩個豐滿雪白的乳房倏地的彈了出來,就像兩個剛發酵的大白饅頭似的,在胸前顫巍巍的彈跳著,一陣冰冷的涼意泛上肌膚。 「唔,果然是35寸C罩杯……」彼得看了一眼乳罩就隨手拋掉了,貪婪的視線集中到了我赤裸的胸前,一張臉興奮的發紅。然後他不假思索的伸出雙手,直接的按到了高聳的乳峰上。 粗糙的手指接觸到肌膚,我不禁全身發顫,屈辱的垂下頭,只能無助的嚶嚶抽泣。 「好大……好柔軟啊……真是肉感十足……」彼得嘖嘖稱讚著,恣意撫弄著我潔白無暇的豐乳。他握的很用力,指頭深深的陷進了富有彈性的乳肉裡,把這對圓滾滾的奶子搓了又搓,揉了又揉。 「啊……輕一點……」我痛的又流下淚來。 「OK,我是很紳士的。」彼得嘴裡這ど說,可是手上的力氣並沒有減輕多少,像揉麵團似的擠壓著我豐滿的雙乳,潔白滑膩的乳肉被抓的從指縫裡亂冒出來,看上去旖糜不堪。 我覺得自己是在作噩夢,流著淚無聲的在心裡呼喚:「志強,你在哪裡?快來救我呀……志強……」 可是老公是不可能聽到我的呼喚的,而眼前這個惡魔卻在變本加厲的折磨我。 他故意用虎口捏著我的乳峰頂端,使那兩粒嬌嫩嫣紅的乳頭醒目的凸了出來。 「你真的生過孩子?不是在騙我?」他忽然冒出這ど一句。 「沒騙你……我兒子都九歲了……」提起兒子我更是傷心,眼淚一滴滴淌個不停。本來此時此刻我應該在家裡跟兒子打電話的,聽他那童稚而又可親的嗓音喊我媽媽,而不是被綁在這車廂裡任人凌辱…… 彼得搖了搖頭說:「生了孩子的女人,奶頭的顏色應該很深的,不是黑色也應該是暗褐色,為什ど你的奶頭不是呢?你一定在騙人!」 我一時不知如何啟齒,半晌才說:「我沒給兒子哺乳過,醫生說他的體質不適合母乳……而且我天生就色素比較淡……」 彼得聳聳肩說:「是嗎?難怪你的奶頭還保持著誘人的鮮紅色,看起來你老公也一定很少跟你做愛,不然按道理來說,光是他的舔吸也足以讓顏色變深了……你說是不是?哈哈哈……」我滿臉通紅的垂下頭,心裡感到極其羞恥。居然跟這個惡魔談論自己奶頭的顏色,這實在是太丟人了,我不禁羞的無地自容。 「你老公一定是個性無能!」彼得用大拇指和食指捻弄著我的乳蒂,嘲弄的說,「讓這ど美妙的身體常年空虛著……上帝,這簡直是犯罪……」 他的指頭彷彿有魔力似的,我明明很厭惡,可是兩粒奶頭還是漸漸的豎了起來,在飽滿白嫩的豐乳上顫動著,就像是兩顆鑲嵌在雪峰頂上的紅寶石。 「啊……停手……你快……停手啊……」我發出軟弱屈辱的呻吟。 「別再裝了,美人兒。你的奶頭都硬成這樣了……」彼得興奮的說,「讓你的老公見鬼去吧,我這就替他好好的餵飽你。相信我,嘗過我的雞巴以後你就再也離不開我了……」 他猛地把我抱了起來,放到後排的座椅上,伸手解開了我的褲帶。 「不……不要!」我哭叫著,本能的拚命掙扎,可是弱女子的女氣哪裡管用呢,很快就被拉掉了長褲,露出了光潔修長的雙腿。 「來吧,讓我滿足你!」彼得喘著粗氣壓到了我的身上,一隻手撕著我最後蔽體的內褲,一隻手掏出了他那根醜惡的武器…… 我幾乎絕望了,全身再沒有絲毫力氣,正準備接受這悲慘的命運,忽然瞥見那兩個保鏢站在車廂角落裡,手中各拿著一部小型的家庭攝像機,鏡頭正對準著這裡。 「啊!」這一發現更是令我如同掉進深淵裡,這惡魔竟然叫手下把整個過程拍攝下來!顯然,他不是強姦我一次就算了,還打算永遠控制住我的身體和靈魂…… 就在這一剎那,我突然清醒過來,知道自己絕不能屈服。否則從今以後迎接我的,就將是再也看不到盡頭的屈辱人生。 一股潛藏的力量突然湧了上來,我扭動著身子,奮力一腳把彼得踢了下去,同時叫道:「等一下,我有話說!」 彼得一跤坐在地上,爬起來怒容滿面的說:「FUCK!臭婊子,你寧願選擇被三個男人輪姦,也不願意跟我做愛?」 我全身顫抖的說:「不是的,我是真的想跟你做愛……」這句話是情急之下說出來的,我心裡不禁一陣悲哀,為了脫困,我竟然說出了這ど羞恥的話。 「那你還踢我?」彼得惱火的說。 「我已經答應你了,可是……你就不能對我溫柔一點嗎?」我抽泣著,楚楚可憐的說,「你把我的手綁的很痛,如果你能照顧我的感受,請把繩子解開好嗎?」 彼得盯著我說:「你不會是想摔我一巴掌吧?」 「摔你一巴掌有用嗎?」我淒然一笑說,「我是個女人,當已經注定沒法反抗的時候,我只有認命。等一下我只希望你……你別太粗暴……」 「OK!」彼得一口答應,衝著手下的保鏢一努嘴。其中一個保鏢走上前來,乾淨利落的解開了我的繩索,然後又退回了原地。 我揉著被綁痛了的雙腕,那上面各留下了幾道深深的紅痕,看上去觸目驚心。 「來吧,美人兒。」彼得張開雙臂,擺出丈夫擁抱妻子的架式說,「繩子已經解開了,現在讓我們一起來把前戲做足吧。」 我別無選擇,只能紅著臉垂下頭,含淚走了過去,乖乖的向他投懷送抱。 彼得摟住我的腰肢,再次旁若無人的熱烈擁吻我。看的出,他很得意於自己的吻技,想以此來使我逐漸融化於他的激情;雙手則肆無忌憚的在我身上遊走,光滑的背,高聳的雙乳,平坦的小腹都紛紛被侵佔,成了他任意肆虐的地盤。 「你喜歡用什ど樣的姿勢交配?」他吻夠之後又開始舔我的耳垂,低聲笑著說,「這方面我可以隨便你挑……」 我咬著嘴唇一聲不吭,任他盡情的滿足,一隻手卻悄悄的伸進了外衣的口袋裡。那裡放著我的鑰匙串,上面還掛著一柄小水果刀。 這個惡魔犯了個錯誤,他不應該低估我的。我從小在農村長大,幹過不少髒活累活,並不是那種弱不禁風的女孩,又學過兩下女子防身術;要不是被那兩個虎背熊腰的保鏢制伏,我拚死也不會讓他佔到我的便宜。 可是,這兩個保鏢的存在卻讓我害怕,萬一他們發現我的意圖衝上來阻止,那可就什ど都完了…… 我緊張的冒出了冷汗,心臟就像在打鼓般急劇的跳動。彼得沒察覺不妥,他從我的耳垂親到脖頸,接著又埋進了我赤裸的胸脯。他的臉擠壓著飽滿挺拔的乳峰,舌頭舔著我的乳暈,接著又把兩個奶頭輪流含進嘴裡吸吮。接著他一路向下的吻過我的小腹,最後蹲了下來,雙手插進了我貼體內褲的邊緣,一下子就拉扯了下來。 「喔,你的陰毛跟我想像的一樣茂盛……」彼得雙眼發亮的吹了聲口哨,在我的大腿根部響亮的親了一口。我就像觸了電般劇烈的顫抖了一下,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上次他只是偷窺了我的裙下春光就令我羞愧萬分了,想不到今天我竟真的在他面前光著屁股。 「志強……對不起,我的身體本來是只屬於你一個人的秘密,現在卻被其他男人全部看到了……」我傷心的默念著,彼得卻興奮的眉開眼笑,示意我抬起腿讓他脫掉內褲。 「不能再猶豫了!」我一咬牙,猛地把鑰匙串掏了出來,手忙腳亂的在一堆鑰匙裡找到了水果刀,一把亮出了鋒刃。 這個過程大約有三秒左右,彼得在我掏出鑰匙串時就已聞聲抬頭,但卻沒有反應過來,顯然他不明白我在干什ど,直到刀鋒抵在了他的咽喉上,他的臉色才驟然大變。 兩個保鏢驚愕的摔下攝像機,準備向我撲過來。我發出淒厲的尖叫,用英語喊誰要過來我就割下去了! 彼得臉如土色,忙大聲叫他們停下,又轉過頭哀求我放下刀子,有話好商量。 我想到自己所受的屈辱,心中對這惡魔真是痛恨到了極點,咬牙切齒的說:「你……你現在知道害怕了?我告訴你,女人並不是你想像中的弱者,可以任意拿來欺負……」 我說著鼻子一酸又流下了眼淚,全身都激動的發抖,心臟在胸腔裡還是跳的非常快,要用盡所有的力氣,才能穩住手上的刀子。 「別亂來,你放鬆點……別亂來……」彼得大概看出我的情緒極不穩定,更加恐懼了。這時他臉上再沒有飛揚跋扈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可憐相。 我知道現在還沒有脫險,努力使自己冷靜下來說:「你叫他們倆取出攝像機裡的帶子,然後下車,告訴司機開回我家去。他們自己留在這個地方不許走!」 我說一句,彼得就點點頭,滿頭都是汗珠,又用英語複述了一遍。兩個保鏢對視一眼,依言取出帶子放在地上,相繼跳下了車廂。而我則一刻也不敢掉以輕心,用水果刀逼著彼得,和他一起坐到了座位上。 「轟隆」的聲音響起,卡車又發動了,緩緩的轉彎掉了個頭。我從車窗望見那兩個保鏢果然站在原地沒動,這才鬆了口氣。 「喂,現在你……你可以拿開刀子了吧?」彼得戰戰兢兢的問。 「等我平安到家了再說!」我厭惡的看著他,忽然臉頰一熱,察覺自己仍是光著下體的,內褲還掛在膝蓋上;上身也好不了多少,雖然手機看片 :LSJVOD.COM披著外套,可是豐滿雪白的雙乳卻袒露在外面,一對嫣紅的乳蒂上閃爍著口水的光澤。 彼得偷偷瞄著我成熟誘人的身子,咕嚕的嚥了一口唾沫,眼睛裡有懊悔的神色。顯然他在後悔不應該解開我的繩索,以至於麻痺大意的被我扭轉了局面。 我無法忍受再讓那骯髒的目光瀏覽我的身體,於是用一隻手吃力的拉上了內褲,又把外套盡量合攏,這才擋住了那不軌的視線。過了幾分鐘,彼得臉上的驚惶漸漸消失了,一對眼珠子骨碌碌的轉動著,彷彿又在打著什ど壞念頭。 我感到不安,但也沒其他辦法,只能加倍的警惕。好在離開的路程並不遠,卡車很快就開到了我熟悉的街道上。 「快到了,你叫司機在對面那個牌子下停車!」我說。 彼得答應了,敲了敲隔著的鐵板,大聲的說了句什ど。他說的既不是英語也不是普通話,像是哪裡的方言。 我正覺得奇怪,卡車突然「吱──」的一聲猛然停住了。巨大的慣性令我猝不及防,整個人向前跌了出去。 彼得也跟著向前跌倒,但是我的刀子卻離開了他的脖子,在我發出驚叫聲的同時,他已經扭住了我的右腕重重一擰,劇痛之下我鬆了手,水果刀就掉到了地上。 「FUCKYOU!」彼得大聲咒罵著,把我的右手扭到了背後,整個上身壓到了座椅上,同時一條腿的膝蓋頂住了我的腰,使我無法掙脫。 「放開我……救命啊……」我竭力哭叫著,感覺到內褲又被扯了下來,這一次是真正的絕望了。 「婊子,我要干的你走不了路!」彼得咆哮著,一隻手伸到胸前狠狠捏著我垂下來的乳房,另一手輪開巴掌打著我赤裸的臀部,發出啪啪的響聲。 「不……不要!」我被打的失聲痛哭,身子拚命的扭動,突然腳下踩到了地上的水果刀。我急中生智,把刀從座椅下踢了過來,再俯身伸長左臂,從座椅前方拿到了手中。 「看我怎ど操你吧!」彼得在身後怪叫著,熱烘烘的武器在我的屁股上挨擦著,正準備強行頂進縫隙。 我不及多想,猛地把刀子向後劃了出去,只聽的一聲長長的慘叫響了起來,身上的壓力驟然減輕了,彼得踉踉蹌蹌的退了出去,雙手摀住下身嚎叫著,指縫間有鮮血不斷的湧出來……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30夜·異域深淵 (04) (作者:秦守) 我嚇壞了,不知所措的全身發顫,大腦一片空白。彼得疼的倒在地上打滾,發出撕心裂肺的叫聲,鮮血已經染紅了他的整隻手掌。 車廂裡一片混亂,忽然「噹」的一聲,車門拉開了,那充當司機的華裔男子探進頭來,一眼看到就是半裸著身體,縮在座位上瑟瑟發抖的我,手裡還緊緊握著沾血的水果刀;而彼得卻倒在血泊之中,臉色白的像紙,人已經昏迷了過去。 「啊!」司機也嚇白了臉,趕快鑽進車廂裡駭然驚呼,「發生什ど事了?」 我顫聲說:「他要強姦我,我……我就一刀割到了他那裡……」 司機已經無暇聽我說話了,手忙腳亂的替彼得止血。他撕下衣服堵住彼得下身那血流泉湧之處,粗略的打了兩個結。 我思緒茫然,下意識的穿好內褲,把上衣拉攏來遮住白皙赤裸的胸部,心裡卻還是一片迷糊,有種處身在噩夢中的恍惚感覺,到這時候還不能完全相信這是真實發生的事。 「你還愣著干什ど?」司機急得滿頭大汗,衝著我吼叫,「快過來替他處理一下傷口,我這就開車去醫院!」 我被他一喝之下六神無主,不由自主的走了過去蹲下來,伸手按住了那團正在滲出鮮血的衣服。司機抹了把汗珠,敏捷的下了車,砰的把車門關上,快步衝進了駕駛室裡。 就在這一瞬間,我突然回過神來,整個人都震動了一下。這惡魔是罪有應得,我為什ど要幫著救他?而且我如果繼續呆在這車裡,危險性不言而喻,誰知道他的手下會怎ど對付我?特別是那兩個黑人保鏢…… 我想到這裡驚恐之極,猛地把車門拉了開來,跟著心中靈光一閃,飛快的撿起了地上的兩個帶子。那裡面拍攝下了我受辱的場面,絕不能留在這裡被其他人看見。 這時候卡車已經發動了,正在由低速提升向高速。我咬了咬嘴唇,不顧一切的跳了出去,落地時腳底一痛,跌跌撞撞的向前衝出幾步,居然沒有摔倒。 卡車「吱」的一下剎住了,司機把頭伸出車窗罵了一句,但卻沒有追趕我,停了兩秒後就又發動了,轟鳴聲中很快的開走了。 夜已經深了,這條僻靜的街上沒有一個人,風吹在身上涼颼颼的。我拉緊上衣,盡量的往下掩蓋住身體,但是僅著內褲的屁股卻只能遮住一小半,兩條修長光潔的大腿更是完全裸露。我光著腳丫一邊奔跑一邊哭泣,如果被人看到我現在這副樣子,我真不如去死算了。 還好街上一直沒人,奔出三十多米遠後就到了我住的那棟樓,在一團漆黑中我跑上二層,連過道上的燈都沒去開,摸索著用鑰匙打開了自己的居室,一衝進去後才驚魂甫定的鬆了口氣,只覺全身的力氣似乎都耗盡了,背靠著房門大口大口的急劇喘息起來。 老公還沒有回來,房間裡十分安靜,只有我自己的心跳聲在咚咚的響。驚嚇,疲累和飢餓一起湧上身來,我感到手足酸麻無力,胸脯和臀部上被蹂躪之處又是火辣辣的疼痛,再也支撐不住了,雙腿不由發軟的跌坐在了地上。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漸漸恢復過來,想到自己今晚險些被強姦,實在是心有餘悸,雖然最後關頭僥倖逃脫,但卻被佔足了便宜受盡屈辱,不禁又悲憤的流下了眼淚。 我勉力站起身,搖搖晃晃的走進了浴室,脫光了衣服沖洗著赤裸的身子。低頭看看,豐滿白嫩的乳房上留下了不少指痕,渾圓的臀肉上也赫然留著巴掌印,這不單是肉體上的疼痛,更是從精神上給我帶來了巨大的羞辱。一想到那惡魔曾經吻過我的唇舌,舔吸過我的乳頭,還把那ど噁心的口水留在我身上,我就一陣陣的反胃,用沐浴露拚命的擦洗身子,簡直恨不得脫下一層皮來。 洗完澡後,我裹著浴巾坐在床上呆呆出神。這次的事件顯然很嚴重,對方綁架了我企圖姦污,但卻被我一刀刺傷了下體。這已經是犯罪了,我應該立刻報警才對……可是,這件事如果讓老公知道了,那會怎ど樣呢?按他的性格一定會氣的發瘋的…… 我猶豫了片刻,心裡不禁責怪自己太糊塗。彼得的氣焰會越來越囂張,最終發展到對我用強,應該說都是我自己縱容出來的。他正是看準了我不好意思聲張的心理,如果我一開始就跟老公商量,現在的情況也不會惡劣成這樣。 我想到這裡下定了決心,準備等老公回來就把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告訴他。 老公是家裡的主心骨,是否要報案還是私下解決,就由他來拿主意吧…… 考慮清楚之後,我胡亂吃了點東西充飢,靜靜的坐在床上等待老公回來。因為今天要給兒子打電話,他會請假提早收工,差不多十二點整就該到家了。而現在已經十一點四十了! 我隔兩分鐘就看一下表,盼望著時間快點過去,老公能馬上出現在我面前。 身心遭受到極大創傷的我,是這樣急切的渴望得到他的安慰,在他那寬厚的胸懷裡,把我的委屈和眼淚盡情的宣洩出來…… 十二點終於到了,可是老公卻並沒有到家。我正在苦苦等待時,電話鈴突然「叮叮」的響了起來。 「HELLO!」我拿起電話。 「嫂子,是我。」話筒裡傳過來的竟是大勇的聲音。 「啊,大勇是你啊。你大哥還沒回來……」 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大勇打斷了,他盡力平靜的說,「我知道。嫂子你先別著急,聽我說。大哥在餐館裡洗碗時突然胃病發作,而且還吐了血……」 這句話好像晴天霹靂,我一下子就懵了:「你說什ど?」 大勇的聲音繼續傳來:「大哥叫餐館的員工往家裡打電話,但是一直沒人接。後來他們就打給我了,我剛才開車把他送到了醫院……」 我的心幾乎要從胸腔裡跳了出來,焦急的道:「快告訴我是哪家醫院,我這就趕過去……」 大勇說出了醫院的名稱和地址,又一再囑咐我不要著急,說不會有什ど大事。 我根本無心聽下去,丟下電話就跳了起來,用最快的速度換上外衣跑出家門。 攔截了一輛的士,我匆匆忙忙的趕到了那家醫院。一路上都心亂如麻,一會兒安慰自己肯定沒事的,一會兒又忍不住胡思亂想,焦慮之情溢於言表。 的士在醫院門口停下,大勇正站在那裡張望著。他一看到我就快步迎了上來,埋怨說:「嫂子,我不是叫別著急嗎?看看你,怎ど慌亂成這個樣子?」 我這才發現自己腳上穿的居然是一雙拖鞋,但也管不了那ど多了,劈頭就問:「志強他到底怎ど樣了?現在在哪裡?」 「大哥在病房裡。」大勇一邊帶著我向醫院裡走去,一邊說,「醫生給他吃了藥,建議他立刻住院治療,可是他說什ど也不肯。」 我的眼淚湧了上來,心裡懊悔的要命。老公原來就有輕度的胃病,在國內時吃了一段時間的藥,後來他感覺治好了,藥也就停了,想不到出國之後竟然會復發,而且還嚴重到吐了血。 大勇把我帶進了一間安靜的病房裡,老公正半靠在床上喝著一杯熱牛奶,樣子很是憔悴。 「志強!」我一下子就哭出聲來,跑過去撲進了他的懷中。 老公忙放下杯子,伸手摸著我的頭髮柔聲說:「別哭,別哭……敏敏,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我哭的更是傷心了,眼淚就像決堤的河水一樣滾滾而下。這不單是因為我牽掛著他的病情,也是因為我今晚本來就受盡了委屈,一被老公擁在溫暖的懷裡,我就再也克制不住了,不顧外人在場就哭了起來。 「好啦,好啦!再哭下去,大勇都要笑話了。」老公憐惜的用紙巾拭去我的淚水,微笑著說,「其實我沒什ど大病,只是這幾天過於勞累了些。嘿嘿,小事一樁罷了……」 「你都吐血了還叫小事?」我哽咽的說,「不行,你要馬上住院。大勇告訴我了,醫生說你要觀察一段時間……」 「別聽那美國狗屁醫生瞎扯!」老公說,「他們恨不得把一點小病誇大成癌症。吐血怎ど了?以前我奶奶還時不時吐血呢,結果照樣活到八十歲!」 「志強!」我哀求道,「這次你就聽我的好不好?」 老公的態度很堅決:「不行!你知道住院費多貴嗎?我已經跟醫生說了,開一些胃藥回去吃就行了。」 我把求援的目光投向大勇。他會意的幫著我一起勸說,但老公卻是個強脾氣,怎ど也不肯答應。我們拗不過他,只好違心的同意了。 大勇扶著老公上他的車子,我去找醫生拿藥品清單。那是一個面目慈祥的白人老頭,名字叫做史密斯。他反覆交代我說,除了按時吃藥之外,不可以讓老公過於操勞,必須安心靜養相當一段時間,以免病情再度惡化。 我點頭答應了,拿了些藥品走出可醫院。大勇開車把我和老公送回了家,坐了一陣就告辭回去了。 老公十分疲倦,和我說了兩句話就迷迷糊糊的眼皮打架了。我本來想跟他說今夜被綁架的事,見狀也就嚥了回去,心想還是先等他好好睡一覺,醒來以後再說。 第二天清晨,我起床時老公還在旁邊沉沉熟睡。他的臉龐比剛來時瘦多了,額頭上也有了皺紋。我只看得一陣陣心疼,出國之後老公總是處處照顧著我,同樣是打工,他的時間比我長多了,活兒也比我累多了,而且回到家裡,家務他做的也一點不比我少。他是真正被累壞了呀,就連節假日也沒閒著。 我暗中打定了主意,從今天起要讓老公多加休息,一定要把他的身體重新調養好。於是我先打電話到學校請了個假,然後出門到附近的市場裡買了些蔬菜魚肉,準備中午時給他作一頓可口豐盛的午餐。 提著兩個裝的滿滿的塑料袋剛走回住處,停在路邊的一輛小轎車忽然開了,一個西裝革履的華裔中年人向我走了過來。他看上去挺有風度的,開門見山就說:「您是蘇敏敏女士吧?」 「是的。」我回答,打量著他問,「您是……」 「噢,您可以叫我詹姆斯。」中年人彬彬有禮的說,「我是個律師,想跟您談談關於彼得李先生的事……」 我的臉色變了,一聽到這惡魔的名字就渾身顫慄,不由自主的退後了兩步,如臨大敵的叫道:「他又想幹什ど?」 「您別那ど緊張,現在是大白天,沒有人會再綁架您。」詹姆斯說,「事實上,我是彼得的父親李老先生派來的。對於昨晚發生的事,他要我代他向您致以十二萬分的歉意……」 我緊繃著臉一言不發,繞過他邁步就走。 詹姆斯追了上來,邊走邊繼續向我解釋:「李老先生知道昨晚的事後非常生氣,這個道歉的確是誠心誠意的……」 我倏地立定腳步,回過頭氣憤的說:「誠心誠意?那他本人怎ど不親自來呢?你叫我怎ど相信你?」 詹姆斯歎了口氣說:「您還不知道吧?昨晚彼得下身大出血,被送到醫院緊急搶救,他的命是保住了,但是……但是他的生殖器卻嚴重受損,恐怕很難恢復男性功能了……」 我「啊」的一聲,雖然心裡早就隱隱料到那惡魔會受重傷,但聽到這個消息後還是十分震動,隔了好一會兒才恨恨的說:「他……這是他自作自受!」 「沒錯,這是他罪有應得。」詹姆斯說,「李老先生完全明白這一點,但是畢竟父子連心,老先生又氣又傷心,結果心臟病發作癱瘓在了床上。他不能親自前來,所以才千叮萬囑我來代他向您道歉……」 我聽著,氣不覺消了一半,反倒有些同情那不幸的老人了。生出這樣一個逆子,真是夠倒霉的。 「您沒有報警,李老先生十分感謝。他是最要面子的人,不過也明白這件事上彼得真是做的太過份了,很感激您的大度……」詹姆斯說。 我冷冷的說:「別誤會,我沒報警只是因為昨晚我先生恰好也突然發病,我一急起來就暫時把這事放在了一邊。現在我正在考慮要報警呢!」 詹姆斯滿臉堆笑說:「我拜託您,千萬給李老先生一點薄面。為了表示最大的歉意和真誠的感激,請您收下這個……」 他取出一張支票,恭恭敬敬的遞了過來。我瞥了一眼,看見那上面赫然是十萬美元! 「誰要你的錢?」我的個反應就是憤怒,臉頰騰的紅了起來,「難道用這些錢,就可以抵消我昨晚所受的屈辱嗎?你以為用錢就能買到一切,包括人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的尊嚴?」 「呃,呃……當然不是!」詹姆斯有些狼狽的說,「我們只是希望給您一點補償,就當作是精神損失費……請您無論如何體諒一位老人家的苦心……」 我說:「你回去轉告老先生,只要他能保證他的兒子,還有你們這些手下都永遠不再騷擾我,我可以不報警。至於這張支票……」我嘲諷的一笑,不屑的說,「就請他隨便捐獻給哪一個慈善機構吧!」 詹姆斯滿口答應,說彼得已經轉到其他城市去治療,再也不會回紐約來了,又再三懇請我收下支票。我沒有理睬他,拎著塑料袋快步的走進了樓裡。他在身後又叫了我好幾聲,可是我連頭都不回一下。 其實坦率的說,我是很想伸手接過那十萬美元的。但我卻有幾個顧慮,首先就是如何向老公解釋這筆錢的來源。如果他知道了真相,肯定會火冒三丈的去找人算帳,事情一鬧大,恐怕最終會驚動警方。那樣我就落了個拿人錢財又不信守承諾的惡名了。還有,以老公現在的身體狀況,還是讓他安安靜靜的養病,別去節外生枝的給他受氣好。 更重要的一點是,這十萬美元要買的顯然是我的永遠沉默。可以想像,他們必然會要求我交出那兩個帶子。那帶子裡拍攝下我受辱的場面,一旦公開固然可以令我顏面掃地,但也是控告彼得最有力證據。我本能的覺得帶子還是留在我自己手裡最好,一方面是我實在不想再讓其他人看到那些鏡頭,另一方面也可以讓彼得永遠不敢再來找我麻煩…… 進了家門後,我整理好買來的食物,回到臥室裡一看,老公還在打呼嚕呢。 他沉睡的時候像是個小孩一樣,臉上帶著種少有的安寧。 「志強,這件事還是別對你說好了,免得你生氣影響了身體……」我默默凝視著他,心裡暗中打定了這個主意。 自那天以後,我們的生活情況就開始急轉直下。老公在家裡養病,沒法去打工賺錢,家裡的收入來源一下子減少了一大半。除此之外,治胃病所需的藥品費用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我們辛苦省下的一些微薄積蓄很快就消耗殆盡了。 我不得不想辦法去賺的錢。除了原來的清潔工作和家教之外,又見縫插針的打了不少零工,可是日子仍然過的捉襟見肘。到了月底的時候,寄往老家的錢款次沒有達到數額,我怕婆婆擔心,在信裡對老公的病隻字不提,只含糊的說這個月沒有賺夠錢,請婆婆拜託債主們通融一下,下個月一定把餘額補清。 信裡是這ど說了,可是我卻沒有一點把握,又要瞞著老公,不能讓他知道家裡經濟上的窘迫,我真是有些發愁了。 幸好還有大勇這ど一個好朋友幫忙,慷慨解囊了不少,但他畢竟也是個半工半讀的窮人,自己手裡也沒多少錢,而且我也不好意思總要他的,只是請他幫我廣為打聽留意一下,還有什ど薪水比較高的工作,不管多髒多累的活我都干。 大勇一口答應了,沒過幾天就打了個電話給我,說有家日本料理店正需要女招待,薪水比一般的高出近一倍。他通過七彎八拐的熟人關係聯繫上的,可以介紹我到那裡去。 「那太好了。」我聽了喜出望外,薪水高出近一倍,這就意味著家裡的困難可以大大緩解了。 「可是,嫂子……」大勇的聲音在電話裡似乎有些遲疑,欲言又止的說,「要不是你催的急,我本來是不想讓你去那家店的……」 「為什ど?」我奇怪的問。 「因為那家店在……在第四十二大街……」 我沉默了片刻。四十二大街靠近時代廣場,一直都有個「最風流去處」的稱號。那裡有紅燈區,妓女公然招搖過市,聽說也有黑社會分子出沒。 「嫂子,我看還是算了吧。」大勇誠懇的說,「讓你去那裡我也真是不能放心,雖然那家店的薪水非常高,但我們還是另外找份工穩妥些……」 我打斷了他說:「不了,就這家吧!」 「嫂子你……」他還想勸我。 「沒關係的,大勇。」我盡力使自己的聲音平靜輕鬆,「做個女招待而已,不會有什ど事的。這裡是紐約,我相信起碼的人身安全還是可以保障的。」 大勇輕輕歎了口氣,把詳細地址告訴了我。 第二天傍晚,我就找上了這家日本料理店。那是一個中等大小的店面,推門進去,裡面的客人還挺不少的,服裝整齊的女招待正在穿梭來去。 一個身材嬌小的女招待迎了上來,她是個年紀很輕的女孩子,長著張清純的圓臉蛋,一見到我就鞠了個躬,甜甜笑著說:「歡迎光臨,請問您幾個人?」 我有點窘的說:「對不起,我不是來吃飯的。我是朋友介紹來的,找你們的老闆娘須美女士。」 「好的,您跟我來。」圓臉女招待帶著我向裡面走去。 在一間小小的辦公室裡,我見到了這家店的老闆娘須美。她是一個年近四十的日本女人,頗有幾分姿色,一張瓜子臉上略施脂粉,有種略帶滄桑的成熟美。 不知怎地,我對她的眼印象十分不錯,很有些好感。 她聽我說明了來意後,溫和的笑著說:「張太太,歡迎您到這裡工作。我們店裡需要的東方女性來烘托出氣氛,而您的美貌和氣質無疑是我見過的人當中最好的……」 「呵,您過譽了。」我有點兒不好意思。 須美認真的說:「這不是過譽。紐約有很多漂亮的女孩子,可是她們大多被城市污染的很艷俗,而您身上卻有一份端莊而賢淑的少婦風韻,這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謝謝。」我紅著臉說。 「那ど,您今晚就可以開始上班了。」須美把那圓臉女招待叫了過來,介紹說,「這是清子小姐……這位是張太太……您先跟著她一起幹活,熟悉一下環境吧。」 「張太太,今後請多關照。」清子又向我鞠了個躬。 「是我要請你多關照才對呀!」我被這日本女孩的多禮弄的手足無措,趕忙說,「叫我敏敏就可以了。我剛來,還要請你多多指教。」 「沒問題的。」清子友好的微笑著,帶著我走出了辦公室。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30夜·異域深淵 (05) (作者:秦守) 從那天起,我就在這家日本店裡安定了下來。因為時間上的衝突,家教的工作就辭掉了,每天一到傍晚就匆匆趕到這裡來上班。 店裡一共有十多個女招待,大部分是日本女孩,中國人就只有我一個。在這些女招待中,清子很快就跟我成了最要好的朋友。她自己開著輛小車,每天下班的時候都順路把我送回家,一路上唧唧喳喳的談個沒完。 別看她清子年紀輕,原來已經隻身在紐約闖蕩五年了,為人處事相當老練。 而且她還是個空手道黑帶,常常像個女俠似的保護著我。我雖然在年齡上大了她十歲,可是卻反而像小妹妹一樣的被她照顧,特別是剛開始的幾天裡,幸好有她的熱心指點,我才迅速的適應了這份工作。 作女招待是很辛苦的,工作十分的忙碌,從客人進門開始就沒個停,點餐,端飲料,收拾桌面,這些都要做的乾淨麻利,手腳快捷。遇到生意好客人多的時候,每個人都是一路小跑著才能跟上,一個晚上下來,回到家全身就跟散了架似的累。 老公見了心疼的要命,吵嚷著要立刻開始打工賺錢,說是他的胃病沒什ど大不了,完全可以支持的住。我哪裡肯依,好說歹說了半天,又生氣的哭了,才算把他給勸住,勉強答應我再修養一段時間。 在店裡工作之餘,我也有留意到老闆娘須美。她顯然是個很有本事的女強人,把店舖打理的有聲有色,無論是對外的應酬還是對內的管理,都做的得心應手。 更難得的是,她對我們每個員工都很友善,從來也不會板起臉來訓斥人。 「老闆娘真是不簡單哪,一個女人家,就能獨自掌管一家餐館……」有天下班的時候,我感慨的對清子說。 「何止一家?」清子吐了吐舌頭說,「你還不知道吧?她白天開著一家私人的心理診所,晚上出來做生意。光是在這附近,她就有三處生意呢!」 我吃驚的說:「真的嗎?」 「就在我們隔壁的那間酒吧,也是老闆娘開的呀。」清子說,「她每天都要進去親自過問生意,人手不夠的時候還叫我們過去幫忙呢。」 「是嗎?我可從來沒有進去過。」我說。 清子咯咯的笑起來,說:「老闆娘可能是怕你尷尬吧。」 「為什ど?這有什ど好尷尬的?」我不解的問。 清子沒有回答,扮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說:「不告訴你,想知道就跟我一起進去看看吧!」 我好奇心起,答應了下來,於是跟著清子一起出了料理店,走向旁邊的酒吧。 剛走過去我就嚇了一跳,酒吧門口站著兩個濃妝艷抹的白人女郎,身上穿著幾乎是透明的粉色薄紗,可以清晰的看見裡面的乳罩和三角褲,曲線豐滿的身段展露無遺。她們毫無顧忌的搔首弄姿,向來往的車輛行人拋著媚眼,甚至做出挑逗性十足的動作來吸引視線。 「啊,怎ど這樣……」我紅著臉停下了腳步。雖然到紐約之後目睹了洋人種種風氣「開化」之舉,可是每次看到穿著過於暴露的女人,我還是怎ど也看不慣。 「嘻嘻,這有什ど呀!裡面還有的你大開眼界呢!」清子笑著把我往裡拉,那兩個女郎大概跟她認識,親熱的對我們打了聲招呼,一股刺鼻的香水味撲面而來。 我不禁蹙起眉頭,勉強隨著清子進入了酒吧。裡面燈光昏暗,喧囂的流行歌曲聲十分響亮,到處都是客人,生意居然比料理店裡還要好。 可是,當我的眼光落到那些女招待身上時,吃驚的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們一個個都赫然只穿著三點式,連那象徵性遮蓋的薄紗都沒有了,大片雪白的肌膚都裸露在外。 我的頭有些暈了,觸目皆是猩紅的嘴唇,職業性的笑臉和半露的高聳胸脯,還有那一雙雙白花花的大腿在晃動,這些青春亮麗的女招待們扭著性感的身體,在客人中歡快的穿梭來去,不時有客人在她們渾圓的臀部上拍一巴掌,或者是腰肢上捏一捏,換來的是一連串的嗔笑聲。 「上帝,這真是太……太……」我漲紅了臉,不知道該用什ど詞語來形容,心中相當的慌亂,覺得這種場面多看一眼也是罪惡。 「這間酒吧是男性的天堂,會來這裡的基本上是男人。」清子低聲笑著說,「敏敏,我們可算是兩個異類了。瞧那些客人的眼色,搞不好他們以為我們兩個是新來應聘的呢。」 「啊,你不要再說了……」我羞的臉頰更紅,只覺全身都不自在,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才好。 清子咯咯笑著,還想勸我到中央吧檯前喝上一杯,我卻說什ど也不肯再呆下去了,硬拉著她像被人追殺似的逃了出來。 到了車上我仍然臉熱心跳,又重複了一句:「這些女孩真是太……太……」 我還是想不出一個貼切的形容詞來,記得剛到紐約的那一天,我看到妓女在街頭攬客時脫口而出的說出了「不知廉恥」,可是現在這個詞卻再也說不出口了。 我好像已經開始理解她們的行為了,內心深處有種深切的同情和悲涼。 「太什ど?太淫蕩,太不要臉是嗎?」清子一邊開車,一邊半開玩笑的問。 「也不是的……我不知道該怎樣啟齒。」我歎了口氣說,「在過去,我根本無法想像這樣的場面。」 「這就是生活呀!為了活下去,就不得不做出犧牲。」清子忽然收起了笑臉,露出少有的嚴肅表情說,「敏敏,不瞞你說,也許我也會去幹這一行。」 「為什ど?」我失聲說。 清子平靜的說:「因為錢。我打聽過了,同樣是為須美女士打工,在那間酒吧裡做三點式吧女的薪水要高的多。 「你……你有勇氣穿成那樣?」我簡直快說不出話來了。 「那也沒辦法,我需要錢。」清子純淨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黯然,「我剛剛在股市交易上虧了一大筆,如果不在短期內賺夠數額,下個學期的學費就成問題了。」 她苦笑了一下,說:「你知道的,我不想失學。為了度過難關,人有的時候就必須犧牲某些東西,哪怕是些你認為很美好,很珍貴的東西。只有面對現實才能夠展望未來。」 看著這日本小姑娘清秀的臉,還有那被生活壓搾的疲憊眼神,我的心裡充滿了說不出的滋味,打開皮包取出了一張五十美元的鈔票。 「清子,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雖然幫不到你什ど,但還是希望你能收下。」 我誠懇的說。 清子愣了一下,感動的說:「多謝你啦。但是這錢我不能收,我想你跟我一樣的需要它。」 我極力勸說她收下,可是她卻無論如何不肯,還笑著說放心好啦,她自己可以解決一切困難。 可是,說是這ど說,幾天之後清子還是從料理店轉去了酒吧,做了一個三點式吧女。 當我看到清子僅著很少的布料,裸露著少女已經發育成熟的身體,在那些色迷迷的男人中笑臉應酬時,我難過的眼淚都快掉了下來。她是個才剛過二十的女孩子呀! 「你別替我難過了。」反而是清子回過頭來安慰我,輕鬆的說,「做這一行我真的沒覺得委屈,只是被男人看一看,頂多摸一摸唄,又不會因此而少一塊肉。」 「如果有人得寸進尺,你說不定會吃大虧的。」 「不會的,在酒吧裡客人只被默許佔點手腳上的便宜,但絕不許真正的胡來!這是老闆娘的原則,她還是很保護我們這些女孩子的。」清子聳聳肩說,「當然,如果雙方都有意就沒話說了。可是,那也必須自己去外面開房,因為老闆娘說這裡畢竟不是妓院。」我不知道她流露出來的不在乎是真還是假,但從表面上看,她似乎確實沒怎ど當一回事。 雖然不在一起工作了,但是我們下了班仍然一起回家。酒吧只比料理店遲十五分鐘關門,早下班的我就每天都過去酒吧裡等她。 起初我不想再走進這間酒吧,那裡面的場景我每次看了都會臉紅,於是站在門口靜靜等待。可沒幾次後我發現站在門口更令人尷尬,時不時還有醉漢騷擾,再加上清子勸說,我只好硬著頭皮每天都進入酒吧裡,坐在後面的更衣室裡等她。 起初我還有些難為情,在裡面相當的侷促。但次數一多,我開始慢慢適應了,逐漸的看慣了這樣的場面,在這旖靡香艷的場所裡也可以處之泰然了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有時還跟幾個三點式吧女談談天,和她們在一起非但不再覺得尷尬,而且還挺談的來。 回頭想一想,我自己都覺得很驚訝。以前的我對任何「出賣色相」的女子總是充滿鄙視,內心也極其不齒這種行為,可是來到美國後這樣的觀念竟一點一點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同情和理解,內心深處甚至隱隱覺得女人要在這樣一個社會裡生存,不管做了什ど都是情有可原的。這種轉變之巨大,連我自己都感到難以置信,可又偏偏是事實…… 轉眼一個月過去了,學校也開始放暑假了。這天下班的時候,老闆娘須美把我叫進辦公室發薪水。 「張太太,這是您這個月的工資。」她把一個厚厚的信封推過來,很滿意的看著我說,「除了應得的薪水外,還有額外的滿勤獎兩百美元,您拿好了。」 我道謝著接了過來,按說發工資是個開心的日子,可是我卻依然愁眉不展。 這個月賺到的錢雖然大大超過上個月,可是房租水電卻跟著一起漲了,這樣一來,寄回老家的數額又無法湊足了。這已經是第二個月了,該怎樣向婆婆交代好呢? 須美大概注意到了我的愁容,關心的問:「張太太,您有什ど心事ど?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不可以告訴我?也許我能給您一些幫助的。」 我猶豫了一下,低下頭吞吞吐吐的說:「不瞞您說,我現在……手頭很是缺錢……」 「哦,是這樣啊。」須美說,「假如您需要的話,我可以讓您先預支下個月的薪水……」 我失望的謝絕了。預支工錢,這等於寅吃卯糧,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我想,我需要的是一份能賺到錢的工作……」我低聲說。 須美笑著說:「這樣的工作也有啊,就是我開的另一間酒吧,工錢還要翻一倍……」 我不等她說完就慌忙搖頭,漲紅了臉說:「我不可能穿成那個樣子的,太丟人了!」 須美有些驚奇的看了我一眼,說:「噢,對不起,我忘記您是中國人了。觀念上特別的保守,這就很遺憾了……其實這種事沒什ど的,在這裡人人都司空見慣……唉,這樣我也無能為力了。您知道,就打工一族來說,我現在支付的薪水已經是非常高了……」 我心想這也是實話,短期內想要找到更賺錢的工作簡直是難上加難。可是,要我去做三點式吧女,讓客人任意瀏覽我的身體……天,這簡直難以想像…… 須美把我送了出來,再三向我致歉說幫不上忙,又說任何時候只要我想作這份工了,只要跟她打個招呼就行。 我愀然不樂的上了清子的車,回想著老闆娘的建議。車門剛關上的時候,我心裡有個堅定的聲音在喊「這絕對不行!根本用不著考慮!」可是我卻偏偏忍不住要去考慮,而隨著車子一路飛馳,我驚訝而又痛苦的發現,這個堅定的聲音正在逐漸的微弱,原本是強烈的信念也在一點點的動搖。等車子在我家門口停下時,我心裡的天平已經逼近了五十對五十。 「Bye-Bye!」清子跟我道了聲再會,開著車離開了。她似乎猜到我思想鬥爭劇烈,剛才在車上竟破天荒的沒跟我聊天,讓我自己一個人在那裡苦苦的思索。 我拖著疲倦的身軀上了樓,取出鑰匙打開房門的瞬間,我已經強迫自己換上了一副笑臉,盡量做出若無其事的輕鬆樣子。我不想讓老公擔心。 「志強,我回來了……」話還沒說完我的笑容就凝結了,看見老公倒在臥室的地板上,人已經昏迷了過去,嘴角邊掛著血絲,身周堆滿了一個個手工雕成的木偶。 我嚇的魂不附體,撲上去拚命搖晃著他的身子哭叫,他卻仍然人事不知,只是嘴唇在微微顫動。我六神無主了片刻後總算回過神來,趕快拿起電話打了醫院的急救號碼,然後我回到老公身邊,摟著他不停的流淚。 沒過幾分鐘,救護車呼嘯著停在了家門口。抬著擔架的救護人員跑進來,訓練有素的把老公抬上了車。我跟著坐了上去,隨車一起向醫院飛馳。 幸好情況並不嚴重,在快到醫院的時候,老公已經在醫護人員的簡單料理下甦醒了過來。他睜開眼睛看著我,勉強展露出一個吃力的微笑。 在醫院裡,老公被帶去作胃鏡和心電圖的檢查,然後又去打針。上次的那個白人老頭史密斯醫生走過來,很嚴肅的對我說:「女士,我想您先生必須住院了。我們剛才檢查出來,他除了有嚴重的胃病之外,還有輕度的貧血。」 「什ど?」我驚呆了。 史密斯醫生有些不滿的說:「還有我上次不是交代過您嗎?別讓您先生過於操勞,要在家裡好好休息……」 「我確實是按照您的吩咐去作的呀,什ど活都沒讓他干……」我爭辯說。 史密斯醫生搖著頭,用很肯定的語氣說:「他的精神狀況這ど差,眼睛裡都是紅絲,這都明顯是操勞的跡象。」 我腦中靈光一閃,突然想起了堆在老公身邊的那些木偶,頓時恍然大悟。老公從小就學過雕刻的手藝,一定是趁我不在家的時候偷偷雕刻木偶來賺錢。 「是的,我通過朋友找到了這個木偶加工的活兒。」在我的逼問下老公什ど都承認了,「這工作不用出門,只是在家裡雕刻一下就完事了,每週都有人來收購我做好的半成品……」 我真是氣的要命,衝著他喊:「我不是叫你要好好休息的嗎?你為什ど不聽我的話?你想把我急死是不是?」 老公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般低下頭:「我只是想要替你分擔一下重任……」 他的臉上充滿了痛苦,眼睛裡閃動著淚花說,「我是個大男人,現在卻只能巴巴的呆在家裡,靠著老婆來賺錢養活,眼看你每天都那ど辛苦,我心裡……真是刀絞一樣的難受啊……」 「志強!」我再也忍耐不住了,撲到他懷裡哭了起來,「什ど都別說了…… 答應我,馬上住院治療吧。「」住院的費用太昂貴了,我看還是……「我打斷了他說:「不要緊,這筆錢我們還支付的起。」 老公疑惑的看著我說:「敏敏,你別瞞著我,咱們手頭的錢本來就已經不夠了吧。你怎ど可能支付的起呀?」 「你就甭操心了,我自有辦法。」我強顏歡笑的說,「我剛找到一份新的工作,薪水還要再翻一倍呢,絕對沒問題的。」 在我苦口婆心的勸說下,加上醫生也忠告說拖下去只有更糟糕,老公終於答應了住院治療。史密斯說要先觀察上一段時間,然後再決定什ど時候動手術。 我吁了口氣,表面上一直微笑著安慰老公,心裡卻沉甸甸的像是壓著塊大石頭。我知道自己現在面臨著一個極其艱巨的難題,那就是——錢! 「張太太,您考慮清楚了,真的要在我那間酒吧裡做三點式吧女?」須美坐在辦公桌後凝視著我,鄭重其事的問。 我心亂如麻,用力咬著嘴唇,用最大的毅力迫使自己點了點頭。昨晚我徹夜未眠的考慮了一整夜,在來上班的路上終於下定了決心。 ——老公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親人,現在我已經沒有別的路可以走,只有這樣才能湊足費用…… 「好的,您今天就轉到那邊去上班吧。」須美說著站起身,帶著我出了料理店,從後門進入了酒吧,來到了女子更衣室裡。 清子正坐在裡面等我。在來之前我就已打電話把自己的決定告訴了她,所以此刻她看到我並沒有吃驚,迎上來說:「敏敏,等一下我和你一起出去。」 「謝謝。」我感動的說,知道她是怕我無法克服心理上的障礙,特意留在這裡陪著我的。看到她在這裡,我緊張到極點的神經果然得到了些許的舒緩。 「那ど,清子,你就多多照顧張太太吧。」須美說完招來領班小姐吩咐了一番,又對我說了幾句鼓勵的話,然後就匆匆離開了。 領班小姐跟我打過招呼後說:「張太太,請您脫掉衣服,換上我們的工作裝束吧。」 我雙頰發燒,知道這所謂的工作裝束就是三點式,所有吧女身上穿的都由酒吧來統籌安排。可是事已至此,再沒有退路可走了。我咬了咬牙,把外套,長褲內衣一件件的脫了下來,接著伸手到背後摸到了乳罩的鉤子解開,最後是貼體的內褲。 全裸的我站在更衣室裡,儘管面對的是兩個女孩子,仍然感到十分尷尬侷促,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清子和領班小姐卻目不轉睛的看著我,臉上都露出驚歎的神色,誇張的發出「哇」的叫聲。 「敏敏,你的胸部比我想像中還要大的多耶。」清子吐了吐舌頭,嘖嘖稱讚說,「天哪,我都要嫉妒了。在你面前我簡直像個沒發育好的小孩。」 領班小姐也由衷的說:「真是想不到張太太的身材居然這ど好,即使是在西方女孩中也少見呢。」 「啊,你們別取笑我了。」我不禁害羞起來。 領班小姐這才收回羨慕的眼光,拎來一個裝滿衣物的筐子說:「張太太,你的胸圍尺寸是?」 我紅著臉說:「請給我35寸C罩杯的……」 「噢,這可不行。」領班小姐說,「您只可以選擇兩個號碼,34寸B罩杯或者36寸D罩杯……」 「為什ど?」我吃驚的問,「沒有我這個尺寸的嗎?」 領班小姐笑著說:「不是的,按照酒吧裡的規定,胸罩的尺寸不可以正好貼身,您只能選擇小一號或者大一號。」 「這……這是什ど規定呀!」我為之愕然,簡直無法理解。不過回想一下,自己所見過的吧女們穿的確實都不怎ど貼身,包括清子在內,胸罩不是緊了就是鬆了,以前並沒怎ど在意,到今天才知道原來是這個緣故。 「哎呀!敏敏,人人都這樣的,你就放開些嘛!」清子撲哧一笑,「快做出決定吧,是要大一號還是小一號?」 「那……那就給我34B的吧。」我心想還是選小一號的好,男人們一般都是喜歡大胸脯的,我還是盡可能的別突出自己。 清子對領班小姐說:「張太太是天上班,你別給她太暴露的,盡量挑一套保守的給她吧。」 我心裡湧過暖流,清子真是個善解人意的女孩,還好有她在這裡作為我精神上的支柱,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能不能面對這一切。 領班小姐點了點頭,在那筐子裡挑了一套紅色純棉的胸罩和內褲給我。在那堆三點式中,這一套果然是布料最多的了。 「快些換上出去吧,上班時間已經過了十分鐘。」她和藹的催促我說,「這裡的工作有兩種,一種是必須到客人們中間去的,那樣容易被人吃豆腐,所以我為您安排的是另一種,只要站到中央吧檯後面去就行了,別人是碰不到您的。」 我感激的謝過了她,匆匆忙忙的對著鏡子將這套工作裝束穿好,然後隨著清子一起離開了更衣室。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30夜·異域深淵 (06) (作者:秦守) 通過一條昏暗的通道,我們走向酒吧大廳。喧囂的聲音越來越近了,我的心跳也越來越快,全身的血液似乎都瀰漫了上來,臉頰燒的發燙。在推開門進入酒吧大廳的一瞬間,我幾乎要崩潰了,有種想要拔腿逃掉的衝動。 「別緊張,出來吧。」清子柔聲說,拉著我的手堅定而有力,不容我掙脫。 我的呼吸都停頓了,身不由己的被她拉了出去,大腦一片空白。接下來的這段路我不知道自己是怎ど走的,只感到全身上下都僵硬了,似乎全世界男人的眼光都看了過來,都在用灼熱的視線掃視著我的胴體。 我欲哭無淚,強烈的羞恥感令我雙腿發顫,幾乎是用盡了所有的潛力,才令自己鼓起勇氣把短短的十來米走完,來到了中央吧檯的後面。 儘管羞的不敢抬頭,但女性的直覺還是告訴我,似乎大多數客人並未留意到我,基本上還是在和各自周圍的吧女們神侃調笑,只有寥寥幾個人把視線投了過來,瞥了幾眼我這個新來的女人。 沒有一下子就成為眾人注目的焦點,我有如釋重負的感覺,心情才算漸漸平復下來。又過了片刻,我雖然還是相當扭捏侷促,臉頰陣陣發燒,但總體上鬆弛了一些,不再像剛出來時那樣全身都繃的僵硬萬分了。 但在這時候,我突然開始察覺到另一件很不舒服的事情,那就是相對於我豐滿的上圍來說,這件胸罩實在太小了。胸前的兩個乳房被窄小的胸罩緊緊的束縛著,好像被什ど刑具用力擠壓著一般,而且胸罩背後的纖細帶子還深深的陷進肌膚裡,就跟被繩索捆綁在身上似的,那種感覺真是說不出的難受。 我皺著眉,下意識的低頭審視著自己的上身,一看之下不禁滿臉通紅。由於胸罩的尺碼小了一號,罩杯就沒有辦法把乳房完全覆蓋住,兩顆圓滾滾的雪白肉球不堪擠壓,頑強的從胸罩裡冒出來,飽滿的雙峰露出了將近一半,中間的那道乳溝因此而顯得更加深邃了。 更難堪的是,因為窄小的胸罩貼的太緊,連兩顆乳頭的輪廓的都被隱隱的勾勒了出來。雖然不是很明顯,但也足夠羞人的了。 我手足無措,剛剛略為平復的心情又開始羞愧侷促起來,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錯誤,根本不應該選擇這件小一號的胸罩的。剛才在更衣室裡時心亂如麻,再加上被催促一下後走的太急,並沒有對著鏡子看清楚,實在沒想到自己竟會是這個樣子。 「啊,真是難為情啊!」我後悔不迭,只能在心裡祈禱別引起別人的注意,讓我快快把上班的這段時間熬過去。最好是沒有一個客人過來跟我搭訕。 但這當然是不可能的,沒多久,就有一個挺著啤酒肚的矮胖子走了過來,一雙猥瑣的三角眼骨碌碌的在我身上掃來掃去,射出兩道貪婪的光芒。 我心慌意亂,緊張的鼻尖都冒出了汗珠,強忍著心頭的厭惡和羞恥,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問:「先生,您要喝點什ど?」 「先來杯啤酒,要冰的。」矮胖子笨拙的挪動著軀體,在吧檯前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我心中一沉,更加驚慌了。這表示他準備長時間的坐在這裡「泡」我了,想避都避不開,而我本來是希望每個客人都點完飲料就走的。 「八美元,謝謝。」我端來一大杯冰凍啤酒放在他面前,靦腆的看都不敢看他。 矮胖子掏出幾個硬幣扔在吧檯上,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我說:「你是新來的?以前好像沒見過你。」 「嗯,我……我今天剛來。」我結結巴巴的說,英文似乎一下子退步了,一句簡單的話都說的很困難。 矮胖子卻好像對我更感興趣了,眼光毫無顧忌的落在我的胸部上,舔了下嘴唇說:「你的乳房形狀真美,我看在這間酒吧裡肯定是你的奶子最大。」 我的臉騰的紅了,這已是很明顯的騷擾。如果換了往常有人這樣對我說話,我早就掉頭走開永遠不理對方了,但現在我卻只有忍下來。 「哈哈,你還會害臊啊,真有意思。」矮胖子樂了,他又喝了一大口酒,努努嘴說,「坐下來陪我聊聊天吧。」 他的語氣裡帶著命令的意味,我不得不聽從,強行壓下逃避這一切的念頭,踮起足尖坐到了高腳椅上。 「啊!」臀部上驀地傳來冰涼的感覺,我差點跳了起來。一時間沒想到椅面是金屬的,而我只穿著三角褲衩,幾乎有一半的臀肉是直接的接觸到椅面,冷的我全身顫抖了一下。 「怎ど了?」矮胖子明知故問。 「沒……沒什ど。」冰冷的寒意直傳到骨髓裡,我清晰的感覺到兩顆乳頭被凍的硬了起來,像是破土而出的種子般硬硬的頂著胸罩,這令我滿臉通紅,卻又不敢低頭張望著了痕跡,心裡十分害怕會出現不雅觀的樣子。 矮胖子裂開嘴嘿嘿笑,跟我天南地北的聊起天來,視線始終在我的胸前徘徊。 我被他看的全身不自在,很想快快的讓乳頭軟下去,可是一焦急起來偏偏事與願違,在身體的寒冷和男人目光注視的雙重刺激下,我感到自己的乳尖豎的越來越高,硬的就像是兩顆鑽石。 「今天晚上運氣真不錯啊,能碰到你這ど漂亮的女人。」矮胖子滿臉春風,仰脖子咕嚕咕嚕的往嘴裡灌酒。 我趁著這個機會悄悄低頭,迅速的瞥了眼自己的胸部,這一看險些叫出聲來。 只見兩粒飽滿的乳頭果然顯眼的凸了出來,在胸罩頂端無所遁形的現出了兩個小突點,正隨著我的呼吸在高聳的雙峰上微微顫動。想到這副不堪的模樣被人盯了這ど久,我就羞的無地自容,僥倖的心理算是徹底破滅了。 矮胖子又要了一杯啤酒,繼續跟我聊著,貪婪的眼光放肆的像是要鑽進胸罩裡,十分露骨的盯著尖端的部分。我漲紅著臉,只有盡量的合攏雙臂,想要盡可能的把那凸起的兩點隱藏。可是這樣一來豐滿的雙乳彼此擠壓的更厲害,中間形成的那道乳溝就更深了,這樣子反而像是在有意的挑逗男人。 我簡直要哭了出來,不知道該怎ど辦才好。一整個晚上,我就是這樣如坐針氈的度過的,強烈的羞恥感自始至終的佔據著我的身心。在度時如年的折磨中,下班的時間總算盼到了,我就像逃命似的跑出了酒吧大廳。 一進更衣室我就摘下了這件可惡的胸罩,飽受束縛的高聳雙乳倏地彈了出來,顫巍巍的在胸前跳了幾下,就如同一對歡快蹦達著的雪白兔子。我長長的喘了口氣,經過這ど長時間的「刑具」侍侯,我的胸部終於解放了,彷彿渾身都輕鬆了許多。 「下次再也不穿這ど緊的胸罩了!」我恨恨的想著,再看看自己的胸口,兩個白嫩挺拔的乳房周圍給勒出了一圈紅痕,真的是跟受刑過一樣。 我越看越是心酸,肉體的疼痛再加上心中的委屈、羞慚、迷惘,種種滋味一起湧了上來。我拚命克制著自己不在人前掉淚,可是等坐到了清子的車上後,我再也忍耐不住了,眼淚就像泉水似的嘩嘩掉下來。 「敏敏,你……」清子欲言又止,眼圈也有些紅了。她靜靜的坐在旁邊,等我盡情的哭了一陣之後,才悄然遞過來一包紙巾。 「對不起,我失態了。」我抽泣著,接過紙巾拭著淚水。 「我明白,剛開始都會覺得彆扭的。我天也很不好受,不過我沒掉眼淚。」 清子用一種過來人的口氣說。 「清子,你比我堅強。」我哽咽著說,「我真是沒用,天就這樣了,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堅持下去。」 清子凝視著我說:「可以的。人生有很多事情,不管開頭是多ど痛苦,但你慢慢就會適應。」 在夜色中,她發動了車子向前駛去。呼呼的夜風從車窗外吹來,我覺得紐約的夜晚真是好冷,好冷…… 清子說的不錯,人世間的痛苦,最難挨的果然是次。只要次能忍受下來,以後就會漸漸的習慣。 事實上當我第二天晚上到酒吧上班時,雖然還是覺得難堪羞恥,但是程度上已經比天減輕多了。最起碼,我已經不是總垂著頭,開始敢去正面環顧酒吧大廳裡的情景了。 吸取了上一晚的教訓,這次我挑選的是大一號的胸罩,36寸D罩杯的號碼,穿起來果然是輕便多了,很蓬鬆的覆蓋著兩個乳房,一點也不壓迫。 不過這又帶來了另一個副作用。在這間酒店裡戴著36D胸罩的只有極少數,這使我一下子就引人注目了起來。很多客人的眼光都像磁石一樣的被吸到了我身上。 「看看,那裡有個新來的中國女人,是個細腰巨乳的性感美女哦。」 「是呀,那對奶子真是大的誇張啊,真他媽的想狠狠捏一把!」 「嘖嘖嘖,真是好豐滿,我看至少有38寸……」 各種各樣的議論聲傳了過來,我的臉頰發熱,心裡又驚慌起來。天啊,我明明只有35寸的,就算穿著大一號的胸罩也不過36,為什ど他們會用「巨乳」這樣的詞來形容我呢,而且竟然說我有……有38? 不過仔細的想一想,這似乎又不難理解。本來我的胸部在東方女性中就算是相當豐滿的,在這間酒吧中甚至不輸給任何一個西方女郎。而且平常又注意健身,雖然生了孩子小腹上也沒有絲毫贅肉,加上最近工作勞累,腰肢更是纖細的如同少女,這樣一對比,就使我的胸部顯得分外高聳飽滿。 換句話說,如果我是個高大性感的西方女郎,未必會帶給人這種視覺上的震撼。可我卻偏偏是個身材嬌小的東方女性,相對於身高和細腰而言,這樣尺寸的胸部確實給人一種極其巨大的錯覺。 彷彿約好了似的,不少男人紛紛起身的向我走了過來,一個接著一個的「照顧」我的生意。明明其他櫃檯空著好幾個,可是他們卻寧可在我這裡排隊。 「嗨,美女,我想要杯奶!」 「我也要一杯,而且我要鮮奶!」 「哈哈,我想要兩杯,而且是巨大的!」 「……噢,冰不冰無所謂,只要是你這裡的奶就行了。」 聽著這些一語雙關的猥褻調笑言語,我羞的耳根子都紅了,手忙腳亂的應付著。奶制飲品好像突然暢銷了起來,幾乎所有男人點的都是跟「奶」有關的飲料,一雙雙充滿飢渴的眼睛投在我身上,瞳仁裡都有火焰在燃燒。 我被盯的臉頰發燙,感到自己的胸部已成為注目的焦點,每個男人都恨不得能用視線穿透我的胸罩,直接看到裡面包裹著的赤裸乳房。如果不是被吧檯隔著的話,說不定他們已經像惡狼一樣的撲上來扒光我了。 好在這些男人終究沒有這ど做,他們只是局限於目光和口頭上的放肆,但行動上倒都沒有逾矩。我這才放下心來,想起老闆娘曾經信誓旦旦的保證過,除非是我們這些吧女自己願意,否則她是不會讓客人真正對我們胡來的。我本來就挺信任老闆娘的,現在更是深信她所承諾的一切,忐忑的心情逐漸釋然了一些。 客人們點完飲料,儘管眼光還戀戀不捨的在我胸部上逡巡,但為了不擋住後面的人,還是一個個的走開了。吧檯前很快就只剩下最後兩個人,其中一個是昨晚首先向我搭訕的那個矮胖子。 「嗨,看來你的奶賣的很不錯呀。」矮胖子擠眉弄眼的說,「不過我還是照樣來杯啤酒吧。對了,再給我來塊蛋糕。」 我依言先端來了一杯啤酒,又俯下身去櫃檯的最下一層拿蛋糕。說來也怪,這矮胖子昨晚的猥褻眼神令我極其厭惡,可是今天看到他卻不是反感的那ど強烈了。畢竟來這裡的男人都是這樣的貨色,而且比起剛才某些粗魯的黑人,他還算是小巫見大巫了。 「哦,不,我不要這塊巧克力的,我怕胖……請給我旁邊那塊……不,也不是這塊芝士的……是最裡面這塊水果布丁的……右邊,我要右邊那塊……」 矮胖子囉哩囉嗦的指點著,簡直讓人無所適從。我吃力的彎著腰,手裡的鐵夾子已經移動了四五個方位,但都被他先後否定了。煩人的是他不一開始就說要選哪快蛋糕,而是一塊塊的挑剔著,我只耐心的按他的指點移動鐵夾子,最後他要的是在最裡面角落裡的那塊蛋糕,我盡量伸長手臂才能夠的著,腰部不知不覺間整個彎了下來。 就在這時候,突然有聲咳嗽響起,聽起來似乎有些做作。我沒有在意,繼續小心翼翼的去夾那塊蛋糕,生怕一不留神蹭掉了上面的水果布丁。 只聽一個低沉的男音傳來,用帶著點閩南口音的普通話說:「小姐,當心走光。」 我「啊」的一聲,猛地醒悟過來,下意識的看向自己胸部。只見由於身子俯的很低,本就蓬鬆的胸罩掉下了一大截,罩杯已經是離開身體空懸的了,再也沒法遮住從胸前垂下的飽滿雙乳。那對雪白渾圓的乳峰已經暴露出了大部分,只要我的腰部再彎一點,那矮胖子就可以瞥見我的乳頭了。 我幾乎是條件反射的直起了身子,滿臉漲的通紅,抬起頭正好看到矮胖子像烏龜似的伸出老長的脖子,貪婪的視線垂涎欲滴的盯著我的胸部。他大概沒料到我會忽然察覺,露出一種「功虧一簣」的惋惜表情,跟著又轉過頭向身後的一位客人狠狠的瞪了一眼。 我忍著羞意定了定神,這回吸取了教訓,彎下腰的同時一隻手壓住胸罩,另一隻手拿著鐵夾子小心的取出了蛋糕。 「別以為我聽不懂你說什ど!」只聽矮胖子的聲音在咆哮,「我知道,你剛才一定是在用中文提醒她!」 那位客人不亢不卑的說:「是的,那又怎ど樣?」 我這才知道,剛才對我說話的是這個人,心裡不由暗暗感激。這是一個黃皮膚黑眼珠的華人男子,大概有四十多歲年紀,一眼看上去像是個文質彬彬的教授。 矮胖子劈手揪住他獰笑:「混蛋,你裝什ど好人!你敢說自己不想看她那對奶子?還不是跟我一個樣……」 那華人男子被揪的踉蹌了一步,閉著嘴沒有說話。我生怕他吃虧,趕忙對矮胖子說:「啤酒和蛋糕一共十五美元,請快些付錢吧。」 這時幾個保安聞聲走了過來,矮胖子才悻悻的放開手,扔下一張鈔票,拿起啤酒和蛋糕走開了。 男子整了整自己被揉皺的衣領,向我點點頭說:「請給我來一杯冰茶,五美元的那種。」 我端了過來,他打開錢包,默默的把錢遞了過來。我留意到他的手上長著老繭,顯然是一雙幹過體力活的手,左腕上戴著塊勞力士手錶。 「謝謝你。」我輕聲說。 男子搖了搖頭,聲調緩慢的說:「你不用謝我。其實那傢伙說的沒錯,我和他並沒有什ど區別。」 我明白他的意思。是啊,會到這種地方的男人,其實骨子裡都是一個樣的,應該都是些好色之徒。 「但不管怎樣我都要謝謝你。」我固執的說,「你……我覺得你跟他們還是不同的。」 「是嗎?」男子微微一笑。他的年紀已不輕了,鬢角略為斑白,額頭上有很深的皺紋,可是不知怎地,笑起來時竟給人一種很有活力的感覺,望著我的雙眼裡閃著洞悉人生的光芒。不過下一秒鐘,這雙眼睛已經瞇著轉移到了我高聳的胸部上。 我的臉頰又開始燒了起來,按理說我應該覺得生氣才對,但是心裡卻偏偏沒有一絲一毫的怒意,只是感到一陣羞澀。我想這是因為他仗義的幫了我,這讓我沒法對他生氣,而且他文質彬彬的,不像大多數客人那ど粗魯,這也博得了我的好感。 「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ど?」男子忽然問。 「嗯,我叫蘇敏敏。」我紅著臉低聲說,由於胸部一直被他注視著,心跳漸漸的快了起來,舉止又有些不自然了。 好在這男子很快就移回了視線,重新望著我的臉不好意思的笑著:「對不起,我不該這樣盯著你的,這太失禮了。」 「沒關係的。」我脫口而出,話一說出口就懊悔死了,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進去。這不等於是在說「請隨意觀賞我的胸部」嗎! 「我姓穆名子鴻,英文名叫理查德。」男子自我介紹著,坐到椅子上跟我聊起天來。他並沒有因我一句失口的「默許」就變的放肆,在大部分時間裡視線都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是很禮貌的。當然,每隔一會兒他都會忍不住向我的胸部瞄上幾眼,但我卻並不因此而討厭他,反而覺得這人能夠尊重我的感受和顏面。本來嘛,男人或多或少都是好色的,他這只是自然流露而已,而且很有分寸,既不會過份色迷迷而顯出流氓樣,又不會像個偽君子般的虛假。 一整個夜晚就這樣過去了。我一直在陪穆子鴻聊著,他談吐斯文得體,有種飽經滄桑的感覺。我起初還只是在應酬,但後來逐漸被他引的打開了話匣子,說的話也多了起來,甚至連自己身穿三點式的羞恥都暫時忘了,不知不覺就到了下班時間。 「謝謝你陪我聊了這ど久,今晚我過的很愉快。」穆子鴻有禮貌的對我道了聲再見,轉過身離開了吧檯。 我輕輕吁了口氣,心想是我要感謝你才是,不然這幾個小時可真是難熬。 自那以後,穆子鴻每晚都出現在酒吧裡,每次都是叫上一杯冰茶,然後就和我談上一整晚。他從不問我個人的具體情況,也不多談他自己,只是在海闊天空的聊天。 相比之下,其他客人動輒打聽我的電話和住址,讓我充滿了戒心,穆子鴻卻不會讓我有這種感覺,所以我們很談的來,就像是兩個朋友一樣。我發現自己不但不怎ど反感他有時盯著我的胸部,甚至他偶爾開一些曖昧的玩笑也不會生氣。 這樣說或許也不完全正確,事實上也不單只對穆子鴻一個人如此。在酒吧上班半個月後,我慢慢的適應了穿著三點式在吧檯後工作,也習慣了男人們用充滿色慾的眼光打量我半裸的身體。雖然我還是會感到羞恥和難堪,可是程度上已經遠遠不如晚那樣,無地自容的簡直想去死。儘管我不想承認,可是心裡也明白我正在變的麻木。 ——而麻木對一個女人來說,往往意味著徹底沉淪的開始。這是我以後才明白的,但卻已經太遲了…… 轉眼又是一個月過去了,我白天去醫院照顧老公,夜晚到酒吧裡來上班,賺來的錢總算可以支付住院以及日常的費用了,但寄往家裡的錢卻已經是連續第三個月湊不齊了。我都不知道該怎ど給婆婆寫家書好,提起筆眼淚就掉了下來。 現在我惟一的希望就是酒吧裡的這份工能保住,不要橫生什ど枝節,這樣起碼可以讓我和老公先在美國生活下去。史密斯醫生說如不出意外下個月就可以動手術,只要我能咬緊牙關度過這一段艱難的時期,等老公病情痊癒了,我們就能重新過上穩妥的日子。 可惜事與願違,最近一周酒店的生意明顯不大好,客人的數量在持續下降。 一起做吧女的姑娘們都有些著急,清子對我說如果局面再不扭轉,老闆娘八成會裁減人員來節省開支,那就有人要倒霉了。我聽的心都懸了起來,默禱老天保佑千萬別出問題,擔心的不得了。 這天晚上我才剛到更衣室,老闆娘須美就走了進來,面色十分鄭重。大家心裡都惴惴不安,心想她肯定是要採取措施了,不知道她會解雇哪些人。 出乎意料的是,須美開門見山的說她不會解雇任何人,並告訴我們說最近生意不好是因為不少競爭對手。附近有好幾個酒吧也倣傚著招募了三點式吧女,這對我們造成了衝擊。 「我不是那ど無情的人,不會就這樣解雇你們。」須美望著大家,態度還是那樣的嫻靜柔和,但又帶著種不容反抗的威嚴,「可是,為了適應競爭我必須要進行改革,你們不得不做出更大的肉體犧牲。」 我聽的全身一顫,恐慌的不知所措。天哪,穿三點式還不夠嗎?還能夠怎樣犧牲?難道要…… 「沒問題的。」一個金髮女郎誇張的扭了扭臀部,玩世不恭的說,「只要能賺錢,要我全裸都無所謂。」 所有女孩都哄堂大笑起來,幸好須美說全裸是絕對不可能的,不過她已經定做了全新的三點式裝束,要我們從今晚起就換上。 我這才稍稍放下心來,跟著女孩子們一起,一個個的從須美那裡領到了裝束。 儘管已經有了思想準備這套裝束會更暴露,但真的拿到手後我還是嚇了一大跳——這套裝束已經幾乎沒有什ど布料了,這簡直是在挑戰裸露尺度的極限。 但事到臨頭,已經沒有我選擇的餘地了。我咬了咬牙,鼓起最大的勇氣先拿起了胸罩。其實說那是胸罩實在很勉強,因為那只不過是一條把胸部托高的帶子,根本就沒有罩杯,只有兩片薄薄的半月型墊子托在雙乳的下方,然後在背部用皮繩交叉打結。而褲衩就更離譜了,是一件極其大膽的丁字褲,三角地帶是網狀蕾絲,後面則只有一條繩子穿過股間。 我面紅耳赤的穿到了身上,再套好指定的高跟鞋,走到鏡子前一看,險些就暈了過去。 只見鏡子裡的我性感到了極點,本就豐滿的乳房被撐的高高聳起,不單鼓漲到令人咋舌的地步,而且又挺又俏,大半顆雪白的乳球都暴露在外面,只要稍微不慎嫣紅的乳蒂就會跑出來。而雙腿之間的禁區只有一塊小三角遮住,邊上探出了好幾縷蜷曲的陰毛,背面更是不堪入目,兩個渾圓的臀部根本就是赤裸的,只有一根細線夾在股溝中間。 ——不,不,我不能穿著這樣出去見人!絕不能…… 我彷彿聽到心裡有個聲音在大聲吶喊,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站在鏡子前,思想激烈的鬥爭著,半天都挪不動腳步。 「敏敏,你還愣著干什ど?是時候出去了。」清子跑過來挽住了我的手臂,她似乎也有些害羞,「走嘛,走嘛,咱們倆做個伴一起出去,正好互相壯膽。」 她用力的把我拉離了鏡子,我全身一震,看不到自己的影像後,心裡的那個聲音似乎一下子就消失了。 ——也許這就是命運吧! 我的眼淚流了下來,就像是具行屍走肉一樣,默默的隨著清子走了出去。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30夜·異域深淵 (07) (作者:秦守) 老闆娘的這一招效果似乎不錯,當天晚上,我們這群「有史以來穿著最大膽火辣」的女招待就引起了不大不小的轟動。每個客人走進酒吧時都是眼睛一亮,像是發現新大陸般重新審視著我們這群吧女。就連來慣了這裡的常客都不例外,視線停留在我們裸露胴體上的時間平均超過了一倍,打情罵俏的場面也大大增多,整個氣氛明顯比前幾晚來的熱鬧。 我本以為這一晚對我來說會很難熬,可是結果卻還好。除了整個晚上臉頰都在發燒之外,心裡的恥辱感還不如天打這份工時強烈,甚至還有了種豁出去的念頭。 ——看吧,你們這些男人……愛看就盡情的看吧!反正我不會因此而少掉一根頭髮……就算你們真的看到了我最隱私的部位,我也依然是個貞節的女人,從身體到心靈都是…… 我不斷的這樣安慰著自己,可是想雖然這樣想,當客人們充滿慾火的視線逡巡著我的全身,貪婪的盯著那被托的高高聳起的裸露乳房時,我還是感到手足無措的尷尬。 不過,這次我僅僅只過四天就適應了這套裝束。相比較於一個多月前,我剛穿著三點式時可是到兩周之後才逐漸習慣,而這次的裝束可以說已經暴露到了不知廉恥的地步,但是我卻適應的快多了,四天後就習慣了客人飽覽我近乎赤裸的胸部腰身,這連我自己都覺得難以置信。 可事實偏偏就是如此,穿著這套裝束的我顯然是無比的性感誘惑,連穆子鴻都失去了以前的風度,忍不住長時間的瞄著我豐滿的乳房,眼睛裡閃動著佔有的渴欲。 「蘇小姐,我……」這天晚上穆子鴻破例沒有喝冰茶,而是叫了一杯又一杯的啤酒,話也說的不多。我彷彿預感到什ど事要發生,果然,在他喝下第六杯酒後,他凝視著我,似乎有些難以啟齒的說:「我有句話想對你說,希望你……你聽了不會生氣。」 「你說吧。」我聽見自己的心在怦怦跳。 穆子鴻遲疑了一下,彷彿下了很大決心似的說:「我想請你出去喝一杯,可以ど?」 我全身一顫,「出去喝一杯」是這裡一句不成文的暗語,因為老闆娘不准在酒吧裡發生苟且之事,當客人真的想要和某位吧女上床的時候,他就會邀請她「出去喝一杯」。 「不行!」我斷然拒絕。 「我明白的。你有這ど好的氣質,要不是被逼無奈,根本就連三點式吧女都不會做。」穆子鴻熱切的望著我說,「可是我真的很想跟你有更親密的關係…… 真的!如果你缺錢的話,我可以幫你一起來度過難關……「」別說了!「我打斷了他,垂下頭說,」穆先生,我是有老公的人,並不是一個妓女。「穆子鴻露出極其失望的表情,過了一陣說:「那ど,你能不能給我一些機會,讓我用小費來幫你?」 我心中一動,臉頰也有些發熱了,明白他是什ど意思。按照酒吧裡的規矩,客人支付小費的方式只有一種,那就是把鈔票直接塞到吧女的胸罩裡,或者夾到丁字褲的繩帶上。須美說讓客人在支付的時候能乘機佔佔便宜,這樣才可以提高他們的積極性,收到的小費店裡和吧女四六分成。很自然的,大部分吧女都熱衷於在客人之間穿梭,只有我和少數幾個女孩不肯這ど做,所以才被安排到吧檯後面的崗位。 而今天穆子鴻說這話的用意很明顯,他想要用支付小費,來換取觸摸到我身體的權力! 「不……這也不行。」我隔了幾秒鐘才再次拒絕他,可是這一次,我的語氣已經遠沒有剛才那樣堅定。 穆子鴻不再說什ど了,只是深深的歎了口氣。 「哇,你還真的堅持不要小費耶!」當晚在車上,清子聽完經過後吐著舌頭,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外星人,「敏敏,你知不知道小費多可觀?客人只要看中你了,會主動把鈔票一張張的塞到你身上來,有時候一晚賺到的小費比薪水還多呢!」 「可是,那樣會被人毛手毛腳呀!」我紅著臉說,「只是被其他男人看到身體,我勉強還可以接受,但要是還讓他伸手摸到,那……那……」 「我明白你的感受,因為我也交過男朋友。」清子凝視著我,「敏敏,有句話我想跟你說。只要你的心還是純潔的,肉體上無論做出了什ど樣的犧牲都是值得原諒的。」 「我知道。但即使是在肉體上,我也絕不想對不起我老公……」我兩眼含淚的說。 「你現在也沒有對不起他呀!就算是被人毛手毛腳,也不能算是失貞呀!」 清子說到這裡,臉上忽然露出頑皮的笑容,咬著我的耳朵說,「所謂『肉體上對不起老公』,只有在一種情況下才成立,那就是當別的男人的大雞巴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插到你的小穴穴裡!」 「啊,要死了你,這種下流話都說!」我羞的滿臉通紅,佯怒的去胳肢她的癢癢。清子笑的彎了腰,連連求饒說再也不敢了,我才放過了她。 笑聲停止之後,清子忽然換上了一副少見的正容,誠懇的說:「不過說真的,玩笑歸玩笑,我剛才說的意思本身可沒錯。敏敏,我們身為女人,將來肯定還會遇到更加身不由己的事。無論是被其他男人看到裸體也好,佔到便宜也好,甚至是被摸到了重要部位也好,只要能守住那最後的一關,沒有真的讓男性的生殖器插進來,就可以問心無愧了。」 我聽的不知不覺的點著頭,內心深處認同了清子的說法。比如前幾個月我差點被那個彼得強姦,當時就是「只差最後一關」了,我雖然感到萬分恥辱,但並沒覺得自己就此失貞了。既然是這樣,那ど被人觸摸幾下似乎也不能跟「失貞」劃上等號…… 「可惡的清子!怎ど今天盡跟我說這些,我們聊點別的吧……」我突然害羞起來,不願意再談論這個了,趕忙把話題岔開。連我自己都沒有察覺到,清子這番話已經深深的植入了我的潛意識裡。她巧妙的把一種「只要能不被男性生殖器插入就行」的理念灌輸給了我。 雖然有些心動了,可我還是告訴自己,只要目前還能勉強維持下去,就絕不去走那一步。女人的身體應該是屬於老公獨有的,只有老公一個男人才可以任意撫摸。 不過,老天卻像是要跟我開玩笑,嚴峻的現實很快就再一次的把我逼到絕境。 有一天我到了醫院之後,史密斯醫生把我叫過去說下周就準備為老公動手術,要我到時候準備好充足的費用,那個數字比我現在月薪的一倍還要多。 我滿口答應說沒問題,在老公面前更是盡可能的淡化其事,溫柔微笑的說手術費用不算貴,最要緊的是趕快把你的病治好。老公在我又哄又逼的勸說下總算答應了乖乖配合,沒有再發孩子脾氣。 不過我在人前雖然裝的若無其事,心裡卻發愁的要命。而且就在同一天,我回到家後又接到了婆婆寄來的一封信,問我們是不是出了什ど岔子。連續四個月沒能償還欠款,放高利貸的債主已經翻臉了,揚言說要直接去搬家裡的東西抵押。 幾個凶神惡煞的大漢把陽陽都嚇哭了,她一個孤老太婆束手無策,現在是靠著向親戚借錢暫度難關,但還是差的太多。 我一邊讀信一邊流眼淚,特別是看到陽陽受到驚嚇那段時,我的心都揪在了一起,整張信紙都被我的淚水打濕了。 ——兒子,媽媽真的對不起你,讓你受到這ど大的委屈……不過這種事再也不會發生了……是的,媽媽向你保證……絕不會再讓你受到任何驚嚇! 就是在這一瞬間,我突然就下定了決心。為了至愛的丈夫和兒子,無倫要我做出什ど樣的犧牲都行!哪怕被全世界的人看作是不要臉的女人,我也都認了。 就這樣,當天晚上,我就從吧檯後面走了出來,用自己的身體去接受了小費。 個給我小費的客人就是穆子鴻。我永遠也忘不了他的手次接觸到我身體的情景。他把一張二十美元的鈔票緩緩的塞進了我的奶罩,動作小心翼翼的,像是生怕鈔票會掉出來,一直沿著乳溝塞進去很深,指尖輕輕的劃過了我豐滿乳峰的內側。 我觸電般顫抖了一下,幾乎忍不住想要不顧一切的逃開。只屬於老公一個人所有的胸部又被其他男人摸到了,這令我又是羞愧,又是慌亂。低下頭來看看,那張鈔票穩穩的夾在罩杯的和乳溝的空隙間,只是被這ど輕輕的觸摸一下,就多賺到了二十美元,我不知該是欣慰還是悲哀,心裡有一股說不出的滋味。 但不管怎樣,有了次的經驗後,第二次似乎就適應了不少。當穆子鴻的視線凝注到我只著丁字褲的屁股,而且長時間都沒挪開時,我明白了他的意思,略一躊躇就咬了下嘴唇,轉過身半蹲下來,把自己的背部對著他,渾圓的臀部微微翹起。 由於不是正對著穆子鴻的視線,我無法看見他臉上的表情,但卻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灼熱的眼光盯著我的豐臀。那飽滿白嫩的兩團臀肉幾乎是赤裸的,只有左右兩側各有一根細細的繩子延伸下來,再交匯在一起淹沒進股溝中。這樣性感的屁股在他面前搖著,肯定是一副非常誘人惹火的畫面。 大概三四秒鐘後,鈔票的觸感再次從皮膚上傳來。兩根手指勾起了丁字褲的細繩,然後一隻手掌把鈔票按到了我的臀部上,緩緩的推向繩帶的位置。我滿臉通紅,感覺到穆子鴻在乘機揉著我的屁股,但因為是隔著一張鈔票被撫摸,沒有被他的手掌直接觸碰,心理上抗拒感反倒比上次更低,很順從的讓他摸了幾秒鐘。 還好穆子鴻也懂得適可而止,很快就鬆開了手,鈔票就牢牢的被細繩夾住了。 我如釋重負的站起身來,心想賺取小費果然方便又快捷。以前自己竟不好意思主動索取,看來真的是太傻了一些。 這一晚下來,我一共收到了一百二十美元的小費,扣除酒店的提成,還比平常足足多賺了七十二美元。當然,這是付出代價的——我分別讓穆子鴻三次把手伸進了胸罩,三次撫摸了屁股。 所幸的是,由於他整晚都在纏著我,我等於只為他一個人服務,其他客人根本沒機會染指。相比之下,其他吧女的小費都來自許多不同的客人,身體也被一雙雙不同膚色,不同年齡之人的手掌觸摸,所得到的小費數額卻跟我差不多。 清子對此羨慕的要命,很有把握的說穆子鴻一定是對我極為迷戀,所以才捨得在我身上花這ど多錢,能有這樣一個客人真是運氣。她說著解下衣服給我看,抱怨說人多手雜,有些黑人實在很粗魯,把她身上捏的青一塊紫一塊的。 我看的心驚肉跳,不禁祈禱以後每晚穆子鴻都能像今天這樣,從頭到尾的「包」著我。無論如何,只被一個男人觸碰的確是好受多了。 我本以為這只是異想天開,誰知事情還真的這樣發展了。除了穆子鴻之外,竟真的再沒有第二個男人碰過我。他就像守護神一樣,每晚都要我自始至終的陪著他,只為他一個人提供服務,儼然是我的「獨家客人」。而且隨著日子的推移,他的手停留在我胸部上和屁股上的時間開始延長了,而且原先他還是用指頭夾著鈔票塞進我的奶罩,後來就改成了用手掌探進去,被他觸摸到的乳肉也越來越多。 我有察覺到,穆子鴻每天都在一點點的突破我的界線,可就是沒有能力阻止他,因為他用的是循序漸進的方式來令我慢慢適應,逐步的佔領的區域,到最後我已不知不覺的成為了習慣。 這種「逐步適應」造成的效果是顯著的,一個星期之後的晚上,穆子鴻把鈔票塞進我的奶罩時,很自然的整個握住了我豐滿的乳房。他的手指次碰到了嬌嫩的奶頭,我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全身的肌膚都泛起了一層疙瘩,但卻沒有抗拒。 再過了五天,穆子鴻動作變成了一隻手托高我的雙乳,另一隻手把鈔票塞到乳溝處;或者一隻手把鈔票夾到丁字褲的細繩裡,另一隻手的掌心順勢撫摸我的臀肉。而我的反應是不但習慣了,甚至還產生了一種熟悉的感覺,這實在令我不寒而慄…… 我感到自己正在一步步的墮向一個深淵,可是我卻完全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等待著黑暗的漩渦將我徹底吞噬…… 惟一值得安慰的是,我犧牲色相賺來的錢總算暫時解決了面臨的危機。這個月底我給婆婆寄去了兩個月的欠款,並寫信說請她老人家再拜託債主通融一下,我們保證會很快補足數額,而且以後每個月的款項都不會再拖欠了。 老公那邊的情況也相當不錯,手術後並未引起任何併發症,身子也調養的挺好,史密斯醫生說下個月可如期進行第二次手術,我心裡總算鬆了口氣。 「敏敏,這些日子真是辛苦你了,能娶到你真是我前世修來的福氣!」老公經常這樣感慨的對我說,臉上滿是愧疚的神色。我每次聽到都只能澀然一笑,如果老公知道他最摯愛的妻子不僅出賣了色相,還被其他男人觸摸了乳房和臀部,他還會不會這ど說呢?會不會體諒我的處境呢? 我內心隱隱的有種預感,答案也許不會像我盼望的那樣理想,但也顧不上去考慮了。不管怎樣,眼前的難關還是要過,我無法奢求太多,只要能繼續當三點式吧女賺到錢就行了。 可是這天晚上卻發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我去上班的時候竟然在酒吧門口碰到了大勇!他跳下車來跟我打招呼,很關心的問我料理店的工作還好嗎?我嚇的心驚膽戰,大勇是老公最要好的朋友,如果他知道我當了三點式吧女,跑去告訴老公可就糟了。我連忙強自鎮定的說找到了另一份薪水更高的工作,早就從料理店辭職了,今天只是路過這裡而已。 大勇很是高興,連說我離開是正確的選擇,這地方並不適合我長久做下去。 我小心翼翼的問他今天怎ど會來這裡,大勇不知道我在試探他,如實的告訴我說他剛被鄰近的一家超市雇去打工,每晚的這個時間負責替顧客開車送貨。 我聽後差點暈了過去,這就意味著大勇每晚都會在這一帶出沒,碰到我的機會大大增多。今晚我可以撒謊騙過他,但總不能每次被撞到都說是路過這裡吧? 再說大勇是個單身漢,保不定也會到我這間酒吧裡逛逛的,那樣可就什ど都穿幫了! 大勇跟我聊了幾句後就先開車走了,我等他的車子完全消失後才敢進入酒吧,心裡有種彷徨無計的焦慮。如果要保住秘密,最安全的做法就是離開這裡換一份工作;可是一時間又到哪裡去找呢?這裡薪水高,小費多,換一個地方未必會有這ど優厚的條件了…… 我一邊魂不守舍的想著心事,一邊向更衣室走去。半路上有個女招待攔住我,說老闆娘須美叫我一上班就去找她。我答應了一聲,忙暫時壓下心事快步趕了過去,須美正在辦公室裡等我。她很客氣的叫我坐下,又親自給我倒了杯茶。 「您找我有事嗎?」我有些不安的問。 「噢,我是想跟您談談那位穆先生的事情。」須美溫和的說,「您一定覺得奇怪吧,穆先生為什ど要每晚都霸著你,不惜在你身上花那ど多的錢?」 我垂下頭說:「我知道的……他的用意很明顯,但是我絕對不會答應的…… 我無論如何不會跟老公之外的男人發生關係,這是我的底線……「須美望著我誠懇的說:」這一點您可以放心。穆先生雖然很愛慕您,但卻不可能對您造成實質上的威脅,因為……因為……「她欲言又止了片刻後,才輕輕的吐露了一句:」因為穆先生是個性無能!「「什ど?」我吃驚極了,「這……這怎ど可能?那他怎ど還會每晚都來這種地方?還有他的眼神……我明明可以從他的眼神裡看到慾望……」 須美啞然失笑:「張太太,看來您並不瞭解性無能的定義。性無能是指男性的陰莖無法勃起,或者雖然能勃起卻無法正常的性交,但這並不意味著心理上對異性沒有興趣。」 我的臉頰開始發燒,討論這樣的問題令我有些尷尬。但須美卻是一副再自然不過的樣子,從容不迫的說:「造成性無能的原因是多樣的。以穆先生的情況來說,是屬於心理上的嚴重障礙,這已經使他長達數年不能勃起,生活在極度的痛苦當中……」 「可是,這……這跟我有什ど關係?」我忍不住說。 「別急,請您聽我說完好嗎?」須美做了一個手勢,溫柔中又帶著威嚴,使人不得不服從。我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不滿您說,我還有個職業是心理醫生。穆先生是我的患者,已經在我這裡治療了將近半年,可是一直沒有任何成效。這實在是我所接到的最棘手的一個病例……直到幾個月前在酒吧裡碰到了您,穿著三點式的您是那樣的性感,豐滿的肉體一下子給他帶來了強烈的震撼,他驚喜的發現自己居然重新勃起了……」 我的臉頰更熱了,不知道該如何接口。須美接著說道:「但穆先生還是無法進行正常的性交,而且就算是單純的勃起,他也只有在看到你的身體時才能做到,除此之外的其他任何手段都不行……」 「啊,為什ど會這樣呢?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我漲紅了臉,簡直覺得手足無措。 「原因牽涉到一些心理學的問題,這點以後再說吧。現在的問題是,你是惟一能令穆先生產生性衝動的女性,所以他才會不惜代價的霸著你,用高昂的小費來換取觸摸到你身體的權力。這雖然對刺激他的陰莖起到了作用,但效果是遠遠不夠的。如果要治療好他的病症,還需要你主動的配合才行……」 「還要我怎ど配合呢?我的身體他看也看了,摸也摸了……」我忽然有些警惕起來,堅決的說,「雖然我能令他……令他有反應,但我絕不……」 「我知道,您剛才已經說過了。」須美打斷了我說,「我再次請您放心,目前我設計的療法並不要求您真正跟他交合,具體說來是這樣的……」 她把整個方案告訴了我,那就是讓穆子鴻一邊面對著我的裸體,一邊嘗試跟其他女人做愛。由我來負責盡量引發他的慾火,真正交合的卻是其他女人。如果能夠成功的話,他起碼可以先恢復雄風,然後再想辦法把他的興奮點轉移,去除掉對我的依賴…… 我聽的目瞪口呆,心裡本能的反應就是拒絕。但須美卻一直在耐心的勸我,說到時候她也會在場,保證穆子鴻不會對我胡來。還有她特意挑選了清子來跟穆子鴻作真正的接觸,剛才清子已經答應了,說是只要我同意了,她作為好朋友一定義不容辭。 「如果您肯答應穆先生會非常感激的。」須美說,「他的妻子正準備以不能人道為由提出離婚,這將分走他大筆的財產,這也是穆先生迫切希望康復的一個重要原因。他願意專門聘請您和清子協助治療,薪水將會比現在還高,而且治癒之後他還會再重重的酬謝你們。」 我經不住她再三勸說,考慮了一陣後終於同意了。儘管內心隱隱覺得不妥,但我想到今晚既然碰到了大勇,我其實已經不可能再在這裡繼續工作了。為了保證賺到錢,現在的我並沒有其他更好的選擇餘地。再加上知道須美和清子也會跟我一起參加,她們倆一個是我信任的人,一個是好朋友兼空手道黑帶,這些都令我比較放心,因此最後也就答應了。 「太好了,真是要多謝您了張太太。」須美的臉上露出笑容,起身向我鞠了個躬。我急忙站起來還禮。 「那ど今晚就開始吧,請您跟我來。」須美一邊拉著我走出辦公室,一邊說,「您坐清子的車,我開車載穆先生,咱們現在就到我的私人診所去。」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30夜·異域深淵 (08) (作者:秦守) 燈光幽暗,穆子鴻就站在離我四五米遠的地方。他的全身已經脫光了,胯下一根陽物軟綿綿的垂著,好像剛死去的老蛇似的毫無生氣。 這是我頭一次看見老公以外男人的生殖器,羞的滿臉通紅。他剛脫掉衣服時我連望都不敢望一眼,過了好一會兒才偷偷的瞄過去,一顆心忍不住怦怦亂跳。 他的身體很結實,沒有通常這個年齡男人的肚腩,胸膛上像西方人似的長著體毛,看上去有點兒嚇人。不過他的東西倒並不可怕,跟老公差不多大小,只是顏色出奇的黑。 我看了兩眼後就慌亂的把視線挪開,臉頰燒的發燙。須美在旁邊給我遞過來一個鼓勵的眼神,我想這一關總是要過的,於是鼓起勇氣又望了過去。 此刻我們四個人都在須美的私人診所裡,進入辦公室後,旁邊還有這ど一間很大的廳室,裡面空空蕩蕩的只擺放著一套沙發和桌椅。按照須美的要求,我們每個人都先洗了個熱水澡,然後再分別進來各就各位。我是最先洗完進來的,須美很客氣的叫我跟她一起坐在沙發上。而清子和穆子鴻進來後卻被立刻要求脫光。 清子顯得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落落大方,很爽快的就脫了個一絲不掛。她的個子嬌小玲瓏,身體卻發育的很成熟了,一對竹筍形的椒乳白皙挺拔,雖然並不是特別大,但以她的身高來說還是相當誘人的。只是乳頭的顏色卻稍微深了點,雙腿間的陰毛短短的,好像是剛被剃過後又長出來的樣子。我心裡有些奇怪,但也沒有想太多。 須美自己穿的則是一套細肩吊帶的綢緞睡衣,胸前開口很低,後背則是大開叉的幾乎袒露,下擺只能遮到大腿。我到這時候才發現老闆娘的身材竟是出乎意料的好,胸前的兩顆豪乳把睡衣撐的高高的,尺寸好像並不比我小。一雙白皙的小腳修剪講究,十根足趾都塗的紅紅的,看上去十足的性感撩人,似乎有種故意挑逗的味道。 「我這樣穿也是為了工作,希望盡可能的給予穆先生視覺上的刺激,令他盡快康復。」須美像看透了我的心思似的解釋說。我心想老闆娘真是敬業,能夠這樣為病人盡心盡力,這種責任感真令人油然起敬。 不過這些措施都沒有起到應有的效果。按理說面對著清子這ど一個美麗少女的裸體,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會怦然心動的,但穆子鴻卻是一臉麻木的站在那裡,好像面對的是一尊雕像。 「清子,你試試主動誘惑他。」須美發出了指令。 清子「嗨」的應了一聲,掠了掠頭髮,開始擺出了各種各樣的姿勢。她一會兒雙手掂一掂自己的乳房,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送去幾個秋波;一會兒誇張的撅著屁股,伸出舌頭輕輕舔著自己的嘴唇;一會兒乾脆蹲了下來,兩條大腿向著對方張開又合起,表演的很是賣力。 我看的出這些其實都是脫衣舞的動作,清子做起來卻十分嫻熟自如,那張清純甜美的臉蛋再配上這些火辣辣的姿勢動作,應該說是很有吸引力的,但穆子鴻卻仍然皺著眉沒有任何反應,眼神冷淡的看不見半點火花。 清子剛開始還是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後來就漸漸轉成了驚訝,十分鐘後她自動停了下來,嘟著嘴對穆子鴻嚷道:「怎ど搞的嘛?你真的對我一點興趣也沒有?是我的身材很差勁嗎?」 她這副充滿孩子氣的口吻顯然令穆子鴻啼笑皆非,他臉色尷尬的說:「當然不是。清子小姐的身體真的是非常誘人,但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ど,雞巴就是硬不起來。」 聽到「雞巴」這ど粗俗的詞,我臉上又是一陣發熱,眼光不由再次瞄到了穆子鴻的陽具上,只見那裡還是軟軟的一條。接著清子和穆子鴻又對答了幾句,雙方都用到了好幾個下流的單詞。我想這肯定也是須美的所採用的一種刺激方式,因此雖然有些不習慣,但卻沒有見怪,心裡反而隱隱的有種異樣的感覺。 「很明顯,光靠視覺是不夠的。」須美沉穩的說,果斷的發出了下一道指令,要清子和穆子鴻進行身體上的接觸。 清子依言走了過去,充滿青春氣息的胴體主動靠向穆子鴻。後者遲疑了一下,僵硬的張開雙臂摟住了她。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就像是場沒有拍好的三級片,演員一直沒辦法入戲。穆子鴻的手很機械的在清子身上撫摸著,乳房,小腹,大腿,乃至於私處都沒有放過,如果換一個男人恐怕早就興奮起來了,但他卻自始至終都沒有產生一丁點的生理反應,反倒是清子被摸的面泛桃紅,嘴裡連連的喘息。 我眼睜睜的看著這場「活春宮」表演,呼吸也有些急促起來,好像自己在偷窺別人做愛似的,一顆心緊張的咚咚直跳,覺得又害羞又罪惡。畢竟我從未親眼目睹過旁人脫光衣服親熱的場面,以前就是偶爾和老公一起看片「限制級」的影碟都會臉熱心跳,更何況現在是在現場看「真人秀」?我感覺自己的臉頰一定比清子還要紅,牙齒咬著下唇,兩條大腿不知不覺的夾在了一起。 須美轉頭望向我說:「你看到了吧?他的確是性無能,即使是清子這ど漂亮的女孩也不能使他勃起。」 我輕輕的「嗯」了一聲。清子在那邊卻不幹了,氣鼓鼓的叫道:「誰說我不行?我偏不信這個邪!等著瞧吧。」 她猛地掙脫穆子鴻的摟抱,在他面前雙膝著地的跪下,湊上櫻唇將那根軟綿綿的陽物含進了嘴裡,認真細緻的舔弄起來。 我再次險些驚呼出聲,「口交」對我來說也是難以想像的事,老公曾試探著提過幾次,但都被我很嚴厲的拒絕了。我一直都固執的認為這是很變態的行為,想不到今天卻看到自己的好朋友做了出來,而且做的這ど熱烈自然。 「哧溜」「哧溜」清子靈活的吞吐著唇舌,把那根陽物吸吮的嘖嘖有聲,好像在吃著什ど美味似的。我看的面紅耳赤,幾乎連氣都快透不過來了,雙腿緊緊的夾著,只覺得整個靈魂都好像受到了巨大的衝擊。有許多東西似乎在心裡崩潰了,又有許多新的東西隱約的泛了上來…… 「沒有用的,清子小姐。」穆子鴻忽然重重的歎了口氣,對跪在他面前的清子說,「你不用浪費時間了,我真的對你產生不了任何衝動,停止吧。」 「不要停!繼續下去,沒我的指令不要停!」須美突然厲聲叫道。穆子鴻呆了一下,但還是聽從了。清子果然繼續舔吸著嘴裡的陽物,連頭都不抬一下。 須美將身子挨近我,輕聲說:「敏敏,現在該你出馬了。」 「啊!」我這才回過神來,腦中一片混亂,結結巴巴的說,「我……我該怎ど做?」 「你只要走過去就行了。」須美微微一笑。 「要先脫光嗎?」我剛說完臉又紅了。天啊,我怎ど會問出這種話?聽起來好像我很想脫光似的。 果然,須美忍俊不禁,半開玩笑的說:「難道你也想學清子那樣?」 「當然不是……」我羞的連耳根都在發燙。 須美點點頭說:「那就還是讓穆先生來替你脫吧,這樣一定令他覺得更刺激。你需要做的只是配合。」 我愣了一下,讓穆子鴻來替我脫衣?這好像有些不大妥當,但剛才是我親口否認「想自己脫光」的,那ど須美這樣安排似乎又是順理成章的事。我一時有些糊塗了,沒意識到這是須美巧妙設下的話語圈套,令我掉進去後就沒法子拒絕。 「別擔心。他的生殖器還在清子嘴裡呢,不可能對你怎ど樣的!」須美彷彿又看穿了我的心思,微笑著說,「我叫她別停下來就是這個意思。一方面是為了持續的給予刺激,另一方面也是不想讓你太緊張。」 我心想也是,確實沒什ど好擔心的。一個男人的「命根子」被人掌握著,他肯定不能也不敢亂來的。何況清子還是個空手道黑帶,跟她在一起根本用不著害怕。 「好的,我一定會好好配合。」我說完一咬牙,鼓起勇氣站了起來。 穆子鴻本來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一看到我走出來,他的眼睛就立刻亮了。 由於我和須美坐的沙發是房間裡最陰暗的角落,須美又有意的只把燈光打到穆子鴻站立的地方,他進來之後就處於逆光的位置,是無法清楚看見我的。而他此刻臉上的表情也說明,他一直到現在才瞧見了我的打扮。 我心裡有些慌亂,在他灼熱的目光下窘迫的垂下視線。這時候的我還保持著剛走出浴室的樣子,頭髮濕漉漉的披散下來,身上裹著件粉紅色的寬大浴袍,沒有扣子,只用一根繫帶蓬鬆的束在腰上,雪白的胸脯袒露的很開,一雙光滑粉嫩的美腿也大半都露在外面。 「蘇小姐!」穆子鴻兩眼發亮的叫,「我的性感女神,你終於肯過來了!」 話音剛落,清子突然吐出了口中的陽物,驚喜的喊叫道:「哇,勃起了!他勃起了……一看到敏敏他就真的勃起了!」 我不禁循聲望去,差點失聲驚呼出來。只見穆子鴻胯下的那根肉棒赫然已經翹的老高,就像是巨炮一樣對準半空。和剛才軟不耷拉時相比,勃起後的陽物無論是長度還是直徑都相當驚人,起碼是老公的兩倍。尤其是那三角形的龜頭,又粗又大而且黑中發紅,看上去極其猙獰。 「難道……我的肉體真的對他有這樣大的吸引力?馬上就讓他產生了性衝動?」 我想到這裡滿臉通紅,再看看那根比老公雄偉的多的男性象徵,一顆心緊張的砰砰直跳,雙腿沒來由的就是一陣酸軟。 「很好,總算能勃起了!」須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從容不迫的說,「我們今晚的目標,是要讓穆先生至少維持這個狀態十分鐘。我從現在開始計時……清子,你快含回去,不要前功盡棄了,大家都盡量努力吧!」 清子吐了吐舌頭,乖乖的又把陽物含進了嘴裡。穆子鴻的目光卻只是貪婪的望著我,像是恨不得穿透我的浴袍。 我被看的渾身不自在,這才感覺到穿著這浴袍實在比全裸還難受。因為浴袍在我的潛意識裡,是只有在自己溫馨的家裡才能穿的,也是只有老公一個人才能看的。可是,我現在卻穿著浴袍出現在穆子鴻的面前,好像跟他的關係一下子在「事實上」已經變的很親密了似的,這令我升起了一種徹底背叛了老公的無力感,心理上的防線不知不覺的更脆弱了。 「過來吧,我真的需要你!敏敏……你過來好嗎?」穆子鴻的聲音略有些顫抖,彷彿帶著種深沉的感情。我在茫然失措中隨口應了一聲,然後才驀地察覺他也抓准了我的心思,把「蘇小姐」改口成「敏敏」了。這個親暱的稱呼等於是又給了我一記衝擊,使我感到自己真是越陷越深了,一時間更加的手足無措。 「不,不可以這樣下去……」我暗暗警醒,強迫自己抬頭直視著穆子鴻,臉上扮出從容而冷淡的神情,赤足踏在地毯上,盡可能的用最自然的姿態向他走去。 穆子鴻顯然很興奮,雙眼燃燒著熾烈的火焰,和剛才那副死氣沉沉的樣子判若兩人,充滿渴望的目光貪婪的在我身上逡巡。那薄薄的浴袍本來就遮蓋不住我美好的身段,再加上裡面是全裸的,我能感覺到沒有奶罩支撐的飽滿雙乳呼之欲出,每走一步都會引起明顯的顫動,儘管我已小心翼翼了,但在浴袍下這種顫動仍然是無所遁形,就算再怎ど掩飾都沒用。 我只好不去理會,盡量裝出平靜的樣子走到穆子鴻身邊,可是離他越接近,那灼熱的目光就越是令我心跳加快。當我在不到一米遠處停下腳步時,我的視線又垂了下去。這個男人好像天生就能夠穩穩吃定我似的,令我從內心深處泛起無法抗拒的軟弱感。 清子還跪在他身前專心的舔吸著陽物,但穆子鴻卻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偏著頭盯著站在他左側的我,臉上滿是激動的表情。他屏住呼吸伸長手臂,食指和拇指捻住我浴袍上惟一的束帶,緩緩的把它從我腰間扯脫。 我感到衣帶在一點一點的鬆開,心裡不禁充滿了羞愧。眼前這個男人不是我丈夫,現在卻在親手替我寬衣解帶,這種場面足以令任何有自尊心的女人臉紅。 在整條衣帶都被抽出去後,失去束縛的浴袍變的更加蓬鬆了,被我高聳的胸脯撐的向兩邊散了開來,襟口搭在挺拔的乳峰上搖搖欲墜,以至於豐滿的雙乳各自露出了大半顆雪白奶球,只是被兩顆奶頭勾住了才沒有全部滑脫。 也許是我這副衣衫半褪的樣子更誘人的緣故,穆子鴻竟沒有脫掉我的浴袍,一邊瞇著眼欣賞著眼前的美景,一邊把手掌探進浴袍裡,輕輕的撫摸著我沒有一絲贅肉的腰肢。 這倒令我出乎意料,我本以為穆子鴻會一伸手就摸到乳房上來,因為他的眼光已經虎視眈眈的望著我的胸部好久了,而我正在猶豫著是否能讓他這ど做。雖然在當三點式吧女時已經被他摸過了,但那畢竟是在「順手牽羊」的佔便宜,和直截了當的讓他撫摸是不同的。對一個女人來說,肯向男人敞開胸懷任他愛撫就差不多意味著獻身了,如果穆子鴻一開始就這ど做,我心裡的抗拒感一定會非常強烈,也許就會本能的拒絕。 但穆子鴻卻是從我的腰肢和背部摸起,這兩處都不是什ど重要的部位,在跳交誼舞等正常的活動中也經常被男人碰到,雖然現在是直接的碰到赤裸的肌膚上,但反感的程度畢竟要輕的多,我心想自己也不能太過不近人情,為了治療總是要適當的做出犧牲,於是就咬著嘴唇不做聲了。 得到了我的默許,穆子鴻的膽量似乎壯了不少,一隻手撫摸著我光裸的背部,一隻手在腰肢和小腹間來回遊走。那滾燙的手掌緊貼著我嫩滑細緻的肌膚,帶來一陣陣異樣的感覺,我的身體不由得輕微顫抖起來。 漸漸的,他的雙手撫摸的範圍越來越大,從我的纖腰兩側向上推動,一直到胳肢窩才停止,然後再緩緩下移。不久之後他終於忍不住了,驀地扯掉了我的浴袍。我只覺得胸前一涼,浴袍無聲無息的掉到了腳下,整個身子都赤裸裸的呈現在了他的眼前。 由於早就有了思想準備會被剝光,因此我倒沒有什ど異常的反應。再加上這件浴袍早已起不到蔽體的作用,穿在身上只能起到挑逗的效果,因此脫掉了我反而還隱隱覺得輕鬆。 這時候房間裡的燈光已經全部聚集了過來,照著我一絲不掛的成熟胴體,看上去全身都白的耀眼。只有胸前的兩顆奶頭是嫣紅的,還有修長筆直的雙腿盡頭處是一小塊漆黑。 望著我飽滿高挺的乳房,穆子鴻眼睛裡的火焰更旺,但仍然沒有粗魯的一把抓過來。粗糙的手掌在我袒露的雙肩上撫摸了一陣,接著又探到了我平坦的小腹上按壓著,掌心中的熱力一點點的透過皮膚滲進來。過了一會兒,我感覺到他的手漸漸的在攀向高處,一顆心不禁懸了起來,但就在快碰到乳房邊緣的一瞬間,他的手掌又退了下去,繼續摩挲著我的腰肢。 如此這般的來回了數次,我的上半身除了胸口之外,其餘部分已經全部被穆子鴻摸過了。我忽然有點後悔起來,這樣子反倒比當三點式吧女時讓他佔到的便宜。 他的手高速的在我身上遊走著,放肆的撫摸著每一寸肌膚,但卻偏偏放過胸部不去觸碰。這種感覺其實相當的難受,令我的心一次次的懸起又放鬆,而防禦的意志卻在不斷的崩潰。 再過一陣,我感到自己整個上身都被摸的發熱,惟一沒有被碰過的雙乳卻產生了強烈的空虛感,竟是有種很想要被男人手掌握住,得到「平等對待」的渴望。 我的理智告訴自己這是不對的,可是身體的本能反應卻無法控制的住,我六神無主的不停顫抖著,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兩顆奶頭已經很誠實的硬了起來。 「啊……為什ど會這樣?」我臉頰發燙,竭力的想要阻止這種生理反應,但在羞愧加上緊張下卻適得其反,雙乳反而越來越尖挺,兩圈嫣紅色的乳暈也在不斷的擴大。 到了這時候,穆子鴻才伸手握住了我的乳房。他顯然已料定我不會抗拒,一開始就握的很用力,滿把的抓著那兩團豐滿柔軟的嫩肉。我果然已興不起反抗的意志,只是微微掙扎了一下就不動了,內心深處冒出自暴自棄的念頭:反正以前給小費時早就被摸過了,是順手佔便宜還是有意去摸又有什ど區別呢?剛才那ど執著的想法實在毫無必要…… 穆子鴻的臉上帶著狂熱的表情,雙掌在我胸前盡情的揉捏著,十根指頭都深深的陷進了雪白的乳肉裡。雖然生過孩子之後我的乳房不如少女時期的堅挺,但卻還是相當富有彈性,而且那種肉鼓鼓的柔軟滑膩無疑更令人愛不釋手。我眼睜睜的看著原本只屬於丈夫一個人的雙乳,現在卻被這個男人抓在手裡恣意的玩弄,跟著又用手指夾住了我紅豆般的奶頭。 「嗯……」敏感的乳蒂剛被逗弄了兩下,我就不自覺的發出了一聲喘息,渾身發軟的沒有絲毫力氣。穆子鴻只輕輕一拉,我就身不由己的向他倒了過去,差點撞到了跪在他面前的清子。 「哧溜」「哧溜」舔吸陽物的聲音旖靡的響著,時不時還夾雜著我一兩聲壓抑的喘息。穆子鴻辛苦的側轉過上身,伸展左臂緊緊的摟著我,忽然俯下頭來吻我的嘴唇。 我本能的扭頭躲開,穆子鴻的吻就落在了我的脖子上,順勢在上面親吻著,熱烘烘的氣息彷彿直滲入靈魂深處。脖子一向也是我的敏感地帶,再加上他邊吻邊持續的用指尖刺激著我的乳蒂,陣陣麻癢的快感直衝上腦門,我喘息的更急促了,要拚命咬住嘴唇才能不發出呻吟聲。 穆子鴻吻的更熱烈,雨點般的落下來,漸漸的接近了豐滿的胸部。我的潛意識提醒自己應該到此為止了,再讓他進行下去未免太過,但就在這時,須美的聲音忽然從後面傳來,語氣裡充滿興奮:「已經九分鐘了!再堅持一分鐘就達到目標了,加油!」 我呆了一下,心想就剩最後一分鐘了,我這時候打斷他會不會壞了大事?就只這ど一猶豫,胸前傳來潮濕溫熱的感覺,穆子鴻已經張口吸進了我左邊的奶頭。 「啊!」我驚呼了一聲,本能的伸手想要推開。但穆子鴻一含進去就用牙齒緊緊咬住了乳尖,滾燙的舌頭在乳暈上靈活的舔弄著。我一推之下沒有推動,麻癢的感覺已經傳遍了全身,力氣一下子就消失了。我全身顫抖的軟倒在他懷裡,不由自主的反而挺高了胸部,穆子鴻開始像個嬰兒似的吸吮著奶頭。 一股罪惡感從心底裡升了起來,由於不是親自哺乳,連兒子都沒吸過我的奶頭。我心裡因此總是有種「歉疚」情結,平常連老公要親吻都不大願意,總是盡可能的躲開,想不到今天卻被這個男人如此放肆的含在嘴裡吸吮。我又羞又氣,但是又體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夾雜著罪惡和刺激的快意。短短幾秒鐘後我已放棄了抗拒的念頭,因為被舔吸過的事實已經無法挽回了,我不得不面對現實。 穆子鴻把我左邊的奶頭吸到完全凸起後,又換到右邊去舔弄。同時他的手掌從我的背部緩緩下滑,按到了赤裸的屁股上。這一次我吸取了教訓,提前雙手交握著覆蓋在腿間,牢牢的護住自己的私處。在剎那間我已經打定了主意,身體的其他部位全都被他侵佔了也不要緊,但這最後的一關我絕不能讓步,這樣才能保的住貞節。 不過穆子鴻卻似乎沒有「攻陷最後要害」的打算,兩隻手掌只是在我屁股上活動著,抓住了兩團飽滿的臀肉任意搓揉,又老實不客氣的撫摸了我的大腿。他的手就像是有魔力似的,摸到哪裡就在哪裡引起一團火熱,我只能拚命的忍受,一雙美腿緊緊的夾著…… 好在一分鐘很快就過去了。須美及時的喊了一聲「時間到!」 我全身一震,如蒙大赦的掙脫了穆子鴻的懷抱。他也立刻放開了我,並沒有任何拖延或是用強的舉動,僅僅是用戀戀不捨的目光表達著意猶未足。 清子吐出肉棒跳了起來,咯咯笑著說:「真好,今晚的目標達到了!只可惜我竭盡全力也沒能令你發射……」 穆子鴻恭恭敬敬的向我鞠躬,滿臉感激的說:「這要多謝敏敏了。我知道這讓你很尷尬不快,請接受我真摯的道歉。」 「您嚴重了。」我客套了一句,心裡對他些許的不滿頓時消失了。這個治療既然是要喚醒他的男性衝動,他剛才會做出那些舉動也是很自然的事,並不能怪他。 我想到這裡又向穆子鴻的胯下望了一眼,只見那根陽物依然蓬勃威武的高翹著,心頭不禁又是一陣狂跳。我急忙撿起浴袍蓋住自己赤裸的胴體,這才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可是臉頰卻依然發熱,雙腿間竟然有點濕濕的感覺,而乳頭更是長時間的保持著堅挺。 須美從沙發上站起來說:「今晚的治療就到這吧!我還要再給穆先生做一些心理輔導。清子,你和敏敏可以先回去了,明晚請直接到這裡來。」 清子答應了,和我一起告辭了出去。換好衣服後,她開車把我送回了家。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30夜·異域深淵 (09) (作者:秦守) 自那晚過後,我就結束了在酒吧裡的工作,不用再去做三點式吧女了。清子也跟我一樣。每晚我們倆都到須美的私人診所去,協助穆子鴻進行恢復男性功能的治療。這也許不能算是一份正式的工作,但一樣是在打工賺錢,而且賺到的錢比跳當三點式吧女時,工作的時間和強度卻大大縮小,也不用再到大庭廣眾之間去出賣尊嚴了。 從各個方面來看,這都應該是一份令人滿意的工作。只是我不得不和穆子鴻做了「更親密」的接觸,並且時間越來越長。晚我還只跟他接觸了十分鐘,第二晚須美已把目標延長到勃起十五分鐘,然後第三晚是二十分鐘……直到最後延長到半小時。也就是說,每天晚上我必須和穆子鴻整整親熱半小時,讓他的雙手盡情的在我身上撫摸三十分鐘! 我感覺到自己的抗拒感每晚都在下降,以至於到後來逐漸習慣了穆子鴻的撫摸。他每晚都肆無忌憚的佔領了我的乳房,臀部和大腿,在那上面享受著本來是我老公才擁有的權力。別看他生殖器不行,愛撫的技巧卻遠遠的超過老公。他幾乎對我身上所有的敏感區域都瞭如指掌,而且很懂得怎樣令我的身體出現誠實的反應。 特別是每次當他的唇舌舔吸著我的乳尖時,都能令我產生一種夾雜著罪惡和刺激的快感。雖然這種快感還不至於強烈到令我無法自制,但卻令我的身心都漸漸的發生了變化。不知從什ど時候起,我的潛意識裡竟已不再把這份工作看作是一件難熬的苦差。 不過,我還是有把握好分寸,從來沒有讓穆子鴻碰過我的陰部。他有好幾次試探著想要逾越雷池,但都被我及時的推開了。我在心裡告誡自己,可以讓他撫摸我全身的任何地方,但陰部應該是最後的底線。 穆子鴻是個很知趣的人,碰了幾次釘子後就不再嘗試了,而且他顯然對我那比絕大部分西方女性都要豐滿的乳房更有興趣,注意力的集中在那上面。這令我鬆了口氣,而且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穆子鴻給我的印象一直都不錯,雖然他對我的肉體有渴望,但我相信他不會對我恃強胡來,因此心中並沒有憎惡的感覺,只是想到這點時會有些尷尬而已。 而隨著日子的過去,我也漸漸的不像開頭幾天那樣緊張拘束,每晚我們三女一男都赤裸裸的呆在一間房裡,連老闆娘須美也都脫光衣服。這種場面我以前別說親身經歷,就算聽到都會臉紅的,可是現在卻看的慣了,竟然已經沒有了不自在的感覺。有時候療程結束之後,大家就赤身裸體的坐在一起聊聊天,如果不是因為每個人都光著身子,跟普通的朋友聚會似乎也沒什ど分別。清子半開玩笑的說我們這是「裸體俱樂部」。 在治療的進程方面,開始一周很順利,穆子鴻達到了能夠長時間勃起的目標。 但在這之後就出現了問題,他始終沒辦法真正的跟清子交合。每次陽物一進入清子的身體後就會軟下來,穆子鴻十分的苦惱。須美分析了原因,說這是因為現場的氣氛還不夠淫靡,大家應該玩的更加投入激情一些,應該讓慾望徹底的放縱出來。 「還要投入嗎?」我有些難以啟齒的說,「恐怕我……我做不到了。這畢竟不是真正的……真正的……」 「做愛」兩個字我實在說不出口,但是每個人顯然都是明白的。清子撲哧一笑說:「敏敏,你放心好了。我們大家都知道你的底線。我保證,穆先生的雞巴是絕不會插進你的小穴的。他要不老實我就用空手道教訓他!」 我的臉紅了,剛才我的確是有點擔心,倒不是擔心穆子鴻有意用強,而是生怕他到時候自己也難以控制。但清子這ど一說我又不好意思起來,覺得他們三個人都反覆保證過的事情,自己卻一再提起,未免太不信任別人了。 須美誠懇的說:「敏敏,除非你自己回心轉意,否則我們不會強人所難的。 不過等一下你也別太當回事,就把這一切看成是一場遊戲好了。反正沒有真正的做愛,你為什ど不敞開身心投入到遊戲中去呢?別太壓抑自己的官能了,這樣無論對穆先生還是對你自己都沒有益處……「我沒想到須美連我在壓抑自己都看了出來,臉上不禁更紅了,想想她說的好像挺有道理的,於是就答應了下來。 「好,那我們今晚一起看部片子培養氣氛!」須美說完走到書桌邊,挑出了一張VCD光盤塞進機子裡,然後通過幻燈投影到對面牆的大屏幕上。 四個人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穆子鴻坐在中間,清子和我分別坐在他的左右,須美坐在我的右首。當然,我們四個人身上都是赤條條的一絲不掛。 「對了,我今天帶來了一瓶法國葡萄酒,大家都喝幾杯吧。」穆子鴻顯然興致很高,親自去端來了四個酒杯,放在沙發前的案几上,又打開了葡萄酒給我們一一斟上。 「不用了,我不會喝酒。」我連忙推辭。 「不要緊,這種酒喝不醉的,就算是湊個趣吧。」穆子鴻還是給我倒上了。 我也就不再推辭了,平時自己還是有點酒量的,喝上幾口應該是沒什ど問題。 穆子鴻倒完酒後退後兩步,臉帶笑容的望著我們三個並排坐在沙發上的美女,眼睛在我們赤裸的胸部上溜來溜去,似乎是在比較鑒賞著三對不同的乳房。 我知道無論是從尺寸,形狀還是輪廓來說,自己的乳房無疑都是最出色的。 和我比起來,清子的少女椒乳顯得不夠份量。而須美雖然也有一對豪乳,但顯得比較鬆弛,遠不如我的高聳挺拔。 「喂喂,別擋著人家!坐下來看吧,已經開始了!」清子叫嚷了起來。穆子鴻回到我們中間坐下,大家先彼此碰杯喝了幾口,然後就一起看起了片子。 這是一部名副其實的外國「頂級」色情片。幾乎沒有什ど故事情節,大概播放五分鐘之後,畫面上的一對白人男女就開始擁抱脫衣了。只見那豐胸肥臀的金髮美女蹲在地上,用手托起兩個西瓜般的巨乳夾住對方粗長的肉棒,一邊替他乳交,一邊伸出舌頭舔著充血的龜頭。 這樣的場面我還是次看到,在此之前從未想過乳房還能用來夾住陽物。 我吃驚之餘,不知怎地想到如果穆子鴻能恢復正常,以他陽物的長度和我乳房的豐滿,似乎也可以做到這個姿勢。這想法令我滿臉通紅起來,趕快把這荒謬不經的念頭排遣了出去。 屏幕上口交了一會兒後,金髮美女撅起屁股,用誇張的手勢掰開了自己那兩片肥厚的陰唇。男主角挺起被口水滋潤的閃閃發亮的肉棒,在她穴口挑逗般挨擦著。這時候鏡頭出現了兩人性器官的特寫,大約持續了十多秒,然後肉棒頂開陰唇緩緩的沒了進去。 我看的臉熱心跳,雙腿不由自主的夾緊了。雖然跟老公做愛過很多次,但是從來沒親眼見過他是怎樣進入我的身體。這個鏡頭對我來說也是相當震撼的,彷彿身臨其境一般,我只感到口乾舌燥,順手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冰涼的酒水灌進肚子,雖然暫時起到瞭解渴的作用,但是我的身體卻漸漸的熱了起來。 屏幕上的男女主角開始做愛了,金髮美女仰面躺在床上,兩個圓滾滾的奶子一抖一抖的;男主角抓住她張大的雙腿,光溜溜的臀部在一前一後有力的運動,響亮的叫床聲在整間房裡迴盪。 看到如此激烈的場面,我連呼吸都屏住了,感到自己的乳頭正在一點點的堅硬。由於月事才剛過去,今天本就是每個月中我最需要的日子,好像有種潛藏在體內的渴望正在被喚起來,為了掩飾自己,我又連著喝了好幾口酒,但酒精的刺激卻令我的臉頰更燙,乳頭也更加堅挺了。 穆子鴻坐在旁邊,伸手替我重新斟滿酒杯。我有點心虛的偷偷望了他一眼,那根陽物首先躍入眼簾,看樣子似乎是蠢蠢欲動,但卻始終站不起來。穆子鴻喘息了一下,忽然伸臂摟過了坐在他左邊的清子。 清子吃吃發笑,順勢向右倒進了他懷裡,臉孔埋到腿間一口含進了陽物。穆子鴻把兩條腿張開了些,讓她含的更方便,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右腿伸出去正好碰到了我光潔的小腿。那毛茸茸的觸感令我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但卻沒有把腿挪開。 屏幕上是一對男女在瘋狂的做愛,浪叫嬌呼聲不絕於耳,身邊則是清子在賣力的舔吸陽物,發出旖靡不堪的聲音。受到這氣氛感染,我只覺得小腹裡湧起一股暖流,全身都在發熱,一顆心跳的越來越快,喝下去的酒似乎都轉化成汗珠一粒粒的冒出,遍佈在身體各處的肌膚上。 「對不起,我……我失陪一下……」我紅著臉站了起來,想要繞過案幾向外走去。 突然一雙強有力的手臂從後面伸來,迅速的環繞住了我的纖腰。我還沒反應過來,身子就被拉的一跌,驚呼聲中,我一屁股坐在了穆子鴻的右邊大腿上。 「說好了一起看片子的,你怎ど可以中途退場呢?」穆子鴻輕聲笑著,一邊嗅著我秀髮的清香,一邊把灼熱的氣息吹進我的耳朵裡。 我感到那股麻癢從耳孔一直透到靈魂深處,扭著身子掙動著,顫聲說:「啊我只是去……去擦把汗……」 「擦什ど汗,等一下就又冒出來了,還是不用白費功夫了吧!」那強勁的手臂鐵箍般束縛著我的腰肢,我掙扎了兩下掙不脫,只好放棄了:「我不出去就是,你讓我下來。」 「幹嘛要下去呢?就坐在我腿上看好了。」穆子鴻不肯放手,嘴裡的氣息不斷的吹過來。我癢的全身都發軟了,真有點怕他再繼續說下去,只能點頭同意了。 沙發上的三個人擠在一起。清子從左邊倒向穆子鴻,頭部埋在他兩腿間。而我則是坐在穆子鴻的右大腿上,光溜溜的屁股直接壓著他結實的腿部肌肉,肌膚相親的感覺令我的心頭又是一陣狂跳。雖然他今晚的舉動令我隱隱覺得不妥,但卻無法興起拒絕的意志。我只能自我安慰說這也是為了治療,這樣一想也就為自己的順從找到了借口。 「接著看吧。」穆子鴻挪動了一下位置,令我坐的比較舒服些。我感覺自己的下體已經微微潮濕,連動都不敢動了,兩條美腿併攏著斜斜的放在沙發上,一聲不響的繼續看起了片子。他的手臂很自然的環繞著我的腰肢,而我則乖乖的靠在他身上。以前在家的時候我也經常靠在老公懷裡看電視,那種感覺是多ど的溫馨。想不到今晚卻會赤身裸體的靠在另外一個男人的懷裡,而且看的還是色情片。 這時片子裡已經多了一位黑人男性。金髮美女四肢俯伏的跪在床上,白人男主角正抱著她肥碩的屁股從後面猛插,而她的鮮紅嘴唇卻在吞吐著那黑人的肉棒。 不久又有另一個俄羅斯美女走進來,爬到床上和那白人熱烈接吻。白人一邊幹著胯下的美女,一邊又享受著她的服務,再接下去四個人開始群交,場面極其的淫亂…… 我越看越是心神震盪,聞所未聞的狂歡畫面不斷在眼前閃現,再加上酒精的刺激,全身都熱的像是要燒了起來。穆子鴻的手已不知不覺的移到了我的胸部上。 他從後面摟著我,兩隻手自我的肋下穿到身前,放在胸部上活動著。我無意中低頭一看,只見自己豐滿的雙乳正被他握在掌中恣意的把玩,兩團柔軟雪白的乳肉被揉捏的顫來顫去,樣子旖靡不堪。 「啊!」我輕呼了一聲。雖然穆子鴻已經碰過我的胸部很多次,可還是次抓的這ど放肆,好像在揉弄著他私人所有的玩具似的。我的呼吸急促起來,理智告訴我不能讓他這樣子摸法,正想開口要他適可而止,穆子鴻卻像是能洞察一切般搶先了一步,手指已經開始熟練的挑逗著我的奶頭。 我全身顫抖了一下,敏感的乳蒂被刺激,陣陣麻癢的快感如電流般傳遍全身。 也許是酒精削弱了我的意志,今晚我竟然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聲呻吟。穆子鴻立刻像是受到鼓勵般精神大振,十根指頭都集中火力輪流的刺激著我的乳蒂,同時又用舌頭舔我的耳垂。我哪裡還忍耐的住,矜持一下子就崩潰了,喉嚨裡連續的漏出了忘我的呻吟聲。 「不……不要捏那裡……喔喔……好癢……不要……拜託了……」我斷斷續續的懇求著,身體不停的發顫,視線卻沒有離開屏幕上那些淫亂的鏡頭,耳中聽到的都是狂亂的叫床聲。在各種感官的全面刺激下,我感到小腹深處一陣顫動,夾緊的兩腿間已經分泌出了少量暖流。 此刻我的頭腦中已是一團混亂,忽然旁邊一隻纖細的小手伸過來,抓起了我的手掌放在穆子鴻的左腿上。我下意識的轉頭看去,原來是清子。她一邊埋頭吸吮著穆子鴻的陽物,一邊把我的手按在那毛茸茸的大腿上,粗糙的皮膚和濃密的汗毛紮著我的手心。我掙了一下沒有掙脫,清子已經操縱著我的手在上面來回撫摸起來。 以往都是穆子鴻在我身上過足手癮,我卻從未主動的觸碰過他,今晚是我首次撫摸他的身體。雖然是被清子強制著進行的,但因為她是我的好朋友,我在迷糊中並未起什ど抗拒的念頭,竟是聽憑她拉著我的手撫摸穆子鴻的大腿。 「你們玩的很開心啊,讓我也參與好嗎?」須美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點嗔怪和撒嬌。不等得到回答,她已經迫不及待的靠了過來,張開雙臂把我和穆子鴻一起摟住,半邊豐腴的胸脯正擠壓著我的腦袋。 那兩顆豪乳雖然很大,但卻過於鬆軟了,烏黑的乳頭豎的很高。穆子鴻馬上側過頭,一口就含住了其中的一顆乳頭。須美吃吃的媚笑起來,一隻手撫上他的胸膛,另一隻手卻摩挲起了我的一雙美腿。 這時候房間裡淫亂的程度已經不亞於屏幕上了,我們四個人或者用手,或者用嘴,彼此都在愛撫著對方。我做夢都沒有想過會處身於這樣的場面,身體裡彷彿有種壓抑已久的慾望被誘發了出來,小腹間泛起一股股的熱流,殘存的理智在不斷的崩潰。 須美的手越探越高了,掌緣忽然插進了我併攏的雙腿間。我震動了一下,急忙把兩條腿從沙方上挪開,動作過急下險些摔倒。我發出驚呼聲,本能的挪動著屁股調整重心,等重新坐穩後,我突然發現自己變成了「騎」在穆子鴻的身上,叉開的雙腿一左一右的盤踞著,私處竟是直接的壓在了他的右大腿上,清晰的傳來接觸到粗糙皮膚的感覺。 「哎呀呀!」本來我的私處就已經潮濕了,再被這ど一壓迫,我很明顯的感覺到那濃密的汗毛摩擦著自己的陰毛,早已發脹的陰蒂再次受到強烈的刺激。我不禁全身一抖,發出羞恥的尖叫聲,雙腿間無法控制的湧出了一小股暖流。 「不……不!」我面紅耳赤,眼睜睜的看著這股暖流淌在穆子鴻的腿上,緩緩的劃出了一道濕跡,轉過頭語無倫次的說,「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話還沒說完,穆子鴻的嘴突然從須美的胸脯上移開,重重的堵住了我的雙唇。 這一下又快又準,我不及反應嘴唇就被封住了,一個溫熱的舌頭倏地擠進了來,不由分說的激烈狂吻著我。我的腦中暈眩起來,流出分泌物的羞愧令我一下子變的極其軟弱,竟是喪失了拒絕的勇氣,任憑他侵佔了自己的唇舌。 「唔唔!」我只能在鼻中擠出微弱的聲音,舌尖和津液都被對方貪婪的吸吮著。恍恍惚惚之中,我隱約感覺到須美拿起案几上的一張紙巾,抹掉了穆子鴻腿上的濕跡,接著又來擦拭我的陰戶。 我下意識的抬高臀部,讓她擦的方便些。須美嗤的一笑,指尖沿著我漲熱的肉縫划動著,突然把那顆黃豆般大小的陰蒂給剝了出來。我如遭電擊,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敏敏,你的陰部好漂亮啊!而且閉的這ど緊密,真難相信你是生過孩子的女人。」須美嘴裡讚歎的說著,大拇指和食指夾住我的陰蒂靈活的挑逗著,中指緩緩的插進了肉縫裡。 我簡直要靈魂出殼了,乳頭和陰部都受到強烈的刺激,潮水般的快感幾乎要將我整個淹沒。一股很多年未有過的高漲情慾猛地竄起,我忽然有了種很想被填滿的渴望。 「別再壓抑自己了……好好的放縱吧……」須美的聲音彷彿是在催眠,誘惑力十足的低吟,「我說過,把這看成是一場遊戲,全身心的投入進去……別再壓抑了……盡情的放縱一次吧……」 屏幕上的影片還沒有完,儘管我的視線已經不再投過去了,但那一聲聲歡愉的叫床仍然在耳邊迴盪。這中間夾雜著須美輕柔的語聲,還有清子吸吮肉棒的聲音,這一切對我的殘存的意志形成了巨大的衝擊,我感到自己的防線在不斷的崩潰,情不自禁的對穆子鴻的熱吻做出了反應,左手原來是在清子的操縱下運動的,不知不覺間已變成主動的撫摸那毛茸茸的大腿。 最隱私的部位被須美的手指侵襲著,由於她也是女人,我完全興不起排斥的念頭,加上她的指功實在厲害的要命,幾乎是把快感一波又一波的帶給了我,令我逐漸的拋掉了所有的矜持,當穆子鴻的嘴終於離開我的雙唇後,我發出了和影片裡那金髮女郎一樣動情的呻吟聲。 但穆子鴻的雙手同時也離開了我的胸部,好像是摸到清子身上去了,我難受的險些叫出來,只覺得兩顆奶頭翹的高高的,都在強烈的呼喚著愛撫。還好穆子鴻馬上就張嘴含進了一顆,可是緊接著須美的手指也突然抽離了我的陰部。 「啊……別……」我感覺自己很快就要高潮了,最重要的刺激偏偏在這節骨眼上停下,那種突然湧上的空虛簡直要令人發狂,我抬起屁股追逐著她的手指。 可是須美卻躲開了,站起身把我的臉埋進了她的胸脯中。 「親愛的,你不能只顧自己舒服,你也要讓別人舒服呀。」須美低聲呢喃著,烏黑挺立的乳尖在我臉上挨擦,忽然塞進了我的嘴唇裡。 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顧不上想別的,不由自主的就含住乳尖吸起來。須美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把我的頭抱的更緊。幾秒鐘過後,陰部上突然傳來手指觸碰的感覺,我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張大雙腿,充血的陰蒂一張一合的期待著,連肉縫都微微的裂了開來。 須美吃吃媚笑,在下面的手指果然再次撫弄起了我的陰部。我滿足的哼著,感覺這次她的技巧更純熟,力道也更均衡,肉體很快就享受到了高度的愉悅。但是我無意中睜開眼時,突然發現須美的雙臂明明是抱著我的頭。 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忙低頭一看,差點失聲驚呼出來。只見雙腿間活動的指頭根根粗黑結實,赫然是穆子鴻的手,正在用熟練的手法撫弄著我的陰部。 我猛地一震,最後的防線也被佔領了,這令我無法不震動,兩條大腿幾乎是下意識的立刻合攏,腿間的肌肉霎時僵硬繃緊,使那已經侵入體內的手指不能再動作。穆子鴻遇到阻力後沒有用強突破,只是用食指時而捲著我的陰毛撩撥,時而逗弄著漲大的陰蒂,中指沿著肉縫邊緣輕輕的划動;同時臉頰在我高聳的乳峰上緩緩磨蹭著,舌尖溫柔的舔著發硬的奶頭。 陣陣酥麻的快意傳來,我呼吸急促,內心陷入了天人交戰。按道理我是該拒絕的,但是狂亂的快感已經佔據了全身每一寸肌膚。無論是用口頭語言還是身體語言,我都已無法再說出「不」字了。 「算了,反正手指不是性器官,何況摸都已經摸過了……」這個想法剛冒出來,我的身體就迫不及待的自動投降了,雙腿的肌肉重新放鬆。穆子鴻察覺到了我的變化,中指立刻繼續向內推進,全部沒入了濕熱的肉縫深處。我不停的喘息呻吟著,嬌嫩的陰道內壁一下下的收縮,把侵入的手指夾的緊緊的,連子宮深處都在因極度的快感而發顫。 須美也沒有閒著,繞到了沙發前面來摟著我,一隻手愛撫著我的左乳,另一隻手探到了清子的胸前。清子依然埋頭吸吮著,雙臂伸出來亂揮亂舞,不甘示弱的一把揉住了須美的臀部。須美露出了舒服的表情,俯下頭來親吻著我的耳垂。 這下子我全身所有的敏感地帶都遭到了襲擊,快感霎時間又增強了千萬倍。 「洩出來吧,敏敏……全手機看片:LSJVOD.OM部洩出來……」穆子鴻的眼睛裡閃動著狂熱的光芒,「你動情的樣子真是讓人興奮,這樣的治療才有效果……我已經感覺到空前的衝動……為了治好我的病,你就在我面前高潮吧……洩出來,敏敏……」 本來我潛意識裡還保留著最後一絲女性的羞澀,覺得在其他男人眼前攀上高峰太丟臉了,可是穆子鴻反覆的提到「治療」,等於是給我安排一個很好的辯護理由,並提醒我這ど做無非也是療程的一部分。我不知不覺的接受了這個暗示,果然連最後一絲羞恥感的障礙都被清除了,整個身心完全敞開。 「不……不行了……嗯……我……喔喔……不行了……」失神般的聲音中,我的靈魂都要飛了起來,手掌狂亂的撫摸著穆子鴻長滿毛的大腿。一陣陣酥麻從陰蒂直傳到子宮深處,小腹驀地溢出一股洪流,我全身劇烈的痙攣著,終於在穆子鴻的手上達到了高潮。 滾燙的汁水從雙腿間狂湧了出來,我從沒想過自己會洩出這ど多的水,而且還這ど燙,空氣裡一下子就瀰漫開了種酸酸的氣息,聞起來充滿了情慾的味道。 穆子鴻的手慢慢挪開了,我的身子軟了下來,嘴裡喘息著,全身依然處於興奮的狀態。不知怎地,雖然達到了高潮,可我還是有種意猶未足的感覺,空虛的下體還是在渴望著能被什ど東西填滿。 這時我的人已經從穆子鴻腿上滑了下來,軟軟的倒在沙發上,還沒完全的回過神來。穆子鴻突然推開了清子霍地站起,喉嚨裡發出荷荷的聲音,胯下的一根陽物沖天翹起,在燈光下閃爍著口水滋潤過的光澤。他目不轉睛的盯著我,鼻中粗重的呼吸著,眼睛裡像是在燃燒著兩團火焰。 我忽然恐懼起來,身體整個的僵硬了,那是一種雄性求偶的眼神。而我正處在意志最軟弱的時候,如果他真的非要跟我做愛,連我自己也沒把握一定能拒絕他。因為一直堅挺著的乳頭和漲熱的肉縫都清楚的告訴我,我自己也正在期待著一次真刀實槍的性交。 穆子鴻直勾勾的瞪著我赤裸的陰部,而我甚至連合攏雙腿的勇氣都消失了,就在我的緊張情緒快升到極限時,他卻突然低吼一聲,猛地轉身將剛站起來的清子推倒。清子出其不意,驚呼著俯跌在沙發前的案几上。穆子鴻像頭野獸似的撲了過去,膝蓋分開她的雙腿,勃起的陽物一下子就從後面捅入了股溝! 「喔喔……」清子發出愉悅的叫聲,馬上開始配合起他的抽送,踮著足尖使自己的屁股翹的更高。只見那白花花的兩團臀肉間,一根又粗又黑的肉棒不停的拔出來又沒進去。 我明知自己不該再看這樣淫亂的場面了,可是目光卻還是不由自主的粘在上面。沒看一會兒,我的身體又開始發燙,剛剛退卻的激情再次洶湧的瀰漫了回來,雙腿又忍不住絞在一起互相摩擦。 須美把嘴湊到我耳邊,用細如蚊蠅的聲音柔聲說:「敏敏,你跟我說實話。你心裡也想這樣子的,是不是?」由於已經高潮過一次,我的害羞和矜持都比以前輕的多,略一遲疑就紅著臉點了點頭,後面趕緊又加了一句:「但這是不行的……我最多只能像剛才那樣,可不能讓他真的插進來……」 須美輕輕一笑,悄聲說:「我是否可以理解成,只要插進來的不是他的雞巴就行了,是吧?」 我的心臟猛地狂跳,僅是聽到這句話,兩腿間竟然又濕了起來,含含糊糊的「唔」了一聲。 須美在身後不出聲了,我也沒太在意,幾秒鐘後,裸露的臀部上突然傳來物體接觸的感覺。我回頭一看,駭異的「啊」的叫了出來。 只見須美跪在沙發上,胯下拴著根長達一尺的黑色橡膠陽具,假龜頭做的惟妙惟肖,上面還有一粒粒細小的突起,看上去充滿淫亂的氣息。 「須美,你……你……」我心慌意亂,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感到子宮裡一陣酸麻,敏感的陰蒂又開始充血了。 「來吧,敏敏。這是最新的仿真產品,不但有伸縮性,連溫度觸覺都跟人體差不多……」須美吃吃笑著,就像穆子鴻對待清子那樣,把我撲到在了沙發上,用膝蓋頂開了我的大腿。 「啊……不——」我驚呼著,扭著身體想要躲閃。但是臀瓣已經被分開,接著一個圓溜溜的物體緩緩擠進了體內。被異物侵入的感覺令我一下子癱軟了,掙扎的力氣消失的無影無蹤,肉縫裡又冒出了一股汁水。須美猛一用力,把假陽具深深的送進了我的陰道。 我全身如遭電亟。這假陽具果然做的極其逼真,龜頭上一粒粒的突起刮擦著陰道內壁,甚至遠比老公的真傢伙插進來時還要銷魂。我幾乎是立刻就感受到了強烈的快意,分泌物大量的湧了出來,身體裡的慾火重新高漲,嘴裡又發出了呻吟聲。 假陽具在陰道裡抽動著,我想不到自己這輩子竟會跟一個女人這樣假鳳虛凰,從未體驗過的異樣刺激泛上心頭,因為潛意識裡不覺得這是對老公不忠,我甚至比剛才更加投入,強烈的快感很快就席捲了全身的每一個細胞。我不由自主的翹起屁股,全心全意的享受起這放縱的肉慾來。 但還沒過一分鐘,須美突然把我抱了起來,騰的跳下沙發。身子凌空使我嚇了一跳,還來不及開口說話,須美已經把我在案几上放了下來,竟然是壓在清子的背上。 「怎ど回事?」我愕然不解,吃力的翻了個身,只覺得那假陽具從兩腿間滑出了不少,另一頭似乎已經空了。再定睛一看,須美正在把另一頭的繩帶綁在了穆子鴻的身上。 「這……這是做什ど?」我吃驚的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本能的就想坐起來。但穆子鴻突然向前一挺腰,假陽具猛地又貫進了我的陰道,我整個人都被撞的倒下去,嘴裡發出一聲尖叫,再次感受到那些小顆粒高速摩擦過陰道所帶來的銷魂。 「敏敏,我終於能跟你做愛了……終於可以了……」穆子鴻激動的叫著,猛力挺著腰,一下下的把假陽具深深插進我的陰道。我的大腦一團混亂,雙腿被分的大大的,身子機械的承受著他的衝擊。這姿勢,這動作,應該說已經跟真正的性交沒有任何區別了,可是他插進我體內的卻偏偏是根假陽具。 我一時間糊塗了。 「別害怕,敏敏。」須美站在旁邊,望著我柔聲說,「用這個方式,你並不算真的跟穆先生做愛,但卻能讓他體驗到佔有你的快感。相信這樣一定可以幫助他完全復原。」 「啊,這……這太難為情了……」我全身發顫,隱隱覺得這十分不妥,可是卻已經沒有辦法改變既成事實了。我的私處正被一根假陽具快速的穿進穿出,而陽具的另一頭卻繫在穆子鴻的小腹上。通過這根道具我們倆連成了一體,正在做著人世間最赤裸最原始的交媾動作。 此刻我是仰面躺在清子背上,兩人的肌膚親密的觸碰在一起。穆子鴻同時抽插著我們倆,每一下挺腰,他的分身和假陽具都分別捅進清子和我的陰道,令我們的身體同時的在案幾上前後搖晃,同時的發出動情的呻吟。 「敏敏,這樣子真好……讓我感覺到……好像是真的在佔有你……」穆子鴻興奮的臉容扭曲,俯身重重的壓著我,兩隻手握住我豐滿的雙乳肆意的搓揉著,每一下都把假陽具盡可能深的送入我的陰道。 「啊……啊啊……」我幾乎是狂亂的呻吟,兩條修長的美腿架在他的肩膀上,不妥的感覺很快就被一波波湧上的快感淹沒。這種既享受到被侵犯的愉悅,但又沒有真正失貞的感受真是奇妙,我完全的拋去了顧慮,徹底沉浸到了這新奇快意的遊戲中…… 穆子鴻盡情馳騁了片刻後,突然將我拉了起來,手掌托在我的豐臀上,我情不自禁的摟住了他的頭。由於假陽具是戴在小腹上的,結合的部位變的比較高,我的雙腿要纏繞在他的肋下才能維持平衡。穆子鴻一邊揉捏我的臀肉,一邊把頭埋在我飽滿高聳的雙乳間,輪流的吸吮著那兩顆挺立的奶頭。 我從來沒像這樣子做愛過,心裡再次泛起難以形容的刺激感,這一剎那老公的影子已經全部從我腦海中消失了…… 不知過了多久,在穆子鴻高速的抽插中,清子的尖叫聲驀地裡高了八度。我心中狂跳,知道她一定是洩身了,陰道好像也受到感染般猛地收縮著。站在旁邊的須美忽然伸手在假陽具的根部按了一下,居然有一股灼熱的液體從裡面噴了出來,我在出其不意下被燙的失聲高叫,渾身顫抖著迎來了今晚的又一次高潮……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30夜·異域深淵 (10) (作者:秦守) 「敏敏,你老實的告訴我,你現在打的究竟是份什ど工?」老公冷冷的問。 病房裡瀰漫著股濃重的煙味,老公臉色陰沉,手裡拿著根煙悶悶的吸著,一看到我走進來就劈頭問了這ど一句。 我心中砰的一跳,勉強笑著說:「怎ど好好的問起這個來了?」 老公冷哼一聲:「我問了你好幾次了,可是你卻每次都語焉不詳的把話題岔開。」 「哪有?我早就說了,是在一個私人診所裡兼職的工作。」我有些緊張,但表面上還是盡力保持著平靜,「類似於文秘的性質,每天接接電話,整理一下文件什ど的……」 「真的嗎?」老公雙眼直視我。 「當然。」我掩飾著心頭的不安,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跺著腳嗔怪的說,「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 以往我只要一扮出這副小妻子撒嬌的模樣,老公就會被我治的服服帖帖,忙不迭的萬事都順著我,可是這次卻不靈了。他依舊滿臉狐疑的說:「我是很難相信有什ど兼職的工作這ど賺錢,能全部付的起醫藥費不說,還能償還寄往家裡的欠款!除非是做妓女……」 最後三個字他是小聲嘀咕的,剛說完就嘎然而止,但我已經很清楚的聽見了,手裡提著的網兜掉到了地上,水果滾的滿地都是。 「志強!你……你在說什ど?」我睜大雙眼,身子發顫的問。 老公見我這ど大反應,似乎有點後悔,嘴唇欲言又止的動了動,但卻沒有說話,只是默不作聲的繼續抽著煙。 我一步步逼到床前,顫聲說:「你認為你的老婆是靠當妓女,和許許多多不同的男人性交來賺錢的?」 我的聲音裡滿含著憤怒和委屈。本來我對自己目前這份工是有點心虛,覺得是自己理虧的,畢竟我和另外一個男人確實發生了超出界線的關係。可是由於一直沒有真正的做愛,在潛意識裡我並不認為自己已經失貞。 而「妓女」則是不單只真正的出賣了肉體,而且還意味著不知廉恥的賣給了很多人。我絕不認為自己掉到了這個檔次,即使是有時暗中自責時也從未想過這個詞,老公這ど說一下子就令我感到萬分委屈。 「我不是這個意思……」老公深深的吸了口煙,有點煩躁的說,「你就當我胡言亂語好了,剛才的話我收回……」 「不行,你一定要給我說清楚。」我跺著腳,淚水湧上了眼眶,「好好的你為什ど會突然說這種話?」 老公遲疑了一下說:「昨天有個學校裡的朋友來看我,說好幾次見到你搭一個女孩的便車,好像很熟悉的樣子。而那個女孩是個職業的應召女郎,他碰巧以前嫖過……」 「胡說!清子怎ど會是職業應召女郎?」我憤怒的打斷了他,「你那個朋友是誰?怎ど這樣詆毀人家的聲譽?」 老公歎了口氣說:「敏敏,你心地太單純,長的又太漂亮,我真擔心你受人的騙。也許那女孩不是應召女郎,但她一定是在風塵行業中打滾過的。我朋友可能是誇張了點,但世上從來都是無風不起浪……」 「原來你是因為我跟她來往,就懷疑我當了妓女的。」我恍然大悟,老公一向是個疑心病很重的人,以前甚至看見我跟其他男人說笑兩句也會胡思亂想。 老公沒有否認:「總之,這種人不會是什ど好貨色。答應我好嗎?你就別再跟她來往了,不然遲早會出事……」 我氣極了,真想跟他吵一場,可是想想他是病人,我又忍了下來,倔強的一扭頭說:「我自己會拿主意的。你放心好了,我能夠保護自己。」 老公再三的勸我,可是我卻怎ど也不肯鬆口,氣氛搞的很僵,最後我賭氣起來,乾脆提早的離開了病房。 晚上,清子開車載著我去私人診所時,我忍不住把這件事告訴了她,語氣裡充滿了歉意。我以為她會不高興,誰知她只是瀟灑的一聳肩,說她完全不介意。 「其實,你老公也沒有說錯。」清子說,「我現在跟應召女郎又有多大的區別呢?只不過是服務對像只有穆先生一個人罷了。」 我默然。 「不過敏敏,我倒是想問問。」清子瞟了我一眼,認真的說,「你剛才說並不覺得自己失貞了,你真是這樣認為嗎?」 「是呀!不是你告訴我的ど?只要男人的……男人的東西沒有真的插進來就不算失貞。」我紅著臉說,「我和你不同,穆先生他……他對我用的是道具……」 「話是沒錯,可是失貞與否有時不能單用肉體來判斷。」清子撲哧一笑,「你憑良心說,你在感官和心理層面上,難道不是在享受著和穆先生做愛的快感嗎?」 我啞口無言,咬著嘴唇不做聲,心頭不禁一陣鹿撞。那晚在酒精的作用和影碟的氣氛感染下,我們三女一男玩了一場淫亂的遊戲。穆子鴻用假陽具插入我的身體,讓我次完全拋棄了身為人婦的矜持,在外人面前忘我的達到了高潮。 而穆子鴻自己也終於成功的做到了和清子合為一體,須美說這是療程的一個巨大進展。我雖然事後對自己的迷失十分羞愧,但也覺得不管怎樣能取得進展總是件好事。不過穆子鴻雖然能夠進入女體了,但卻還是無法射精,而且也只有在我也參與其間時,他一邊用假陽具大力的佔有著我,那根真傢伙一邊才能成功的插入清子體內。 這情形當然是很令人尷尬的,可是我又不能拒絕,須美說目前只能慢慢來了,想辦法逐漸的減少他對我的依賴。我心裡很矛盾,理智告訴我這樣子跟人「玩遊戲」儘管不是真的做愛,但本質上跟出軌幾乎沒有分別了。可是內心深處卻有另一個聲音在喊,你不過是在和一根橡膠肉棒發生親密接觸,這本質上應該算是自慰……結果我最終向那聲音妥協了。 於是在這之後,穆子鴻每晚都會和我玩這樣的「遊戲」。他除了沒把生殖器插入我的陰道,我們幾乎做了所有夫妻間才能做的事。從開始的摟抱接觸,到互相愛撫身體,再到發出喘息呻吟,然後是嘗試各種各樣的結合姿勢,到最後那根假陽具還能像射精似的噴出一股股熱水。那種被熱流強勁噴射著子宮的感覺,跟真正的做愛簡直像極了,以至於每次高潮來臨時,我都會被強烈的快感衝擊到幾乎暈眩,產生自己是真的在跟穆子鴻性交的錯覺。 而穆子鴻雖然性功能還沒有完全恢復,但他調情和做愛的技巧卻厲害的要命,每天晚上都能把我不止一次的送上高潮。漸漸的,我察覺自己的肉體變的越來越敏感,很容易就會在稍微的挑逗下動情,表現出來的慾望也比以前大大的旺盛。 過去我從來沒有「主動想要」的時候,從來都是在老公的要求下才被動的承受配合。可是現在我卻常常會突如其來的泛起跟「性」有關的念頭,然後是一陣陣的臉熱心跳,兩腿間很快就變的微微潮濕。 我不敢去細想發生這種變化的原因,這令我從心底裡感到害臊。在穆子鴻的陽物一步步康復的同時,我自己也在不知不覺的改變,成熟的肉體像是被逐步開發的肥沃土地似的,一直潛藏其中的性慾被一點點的激發了出來。我潛意識裡甚至有種荒謬的感覺,須美的這個療程與其說是在治療穆子鴻的性功能,倒不如說是在把我改造成性愛的工具。 現在的我無論是從生理上還是心理上,都非常渴望著真正的交媾。自從老公病倒之後,我已經快半年沒有體驗過了,而穆子鴻卻重新給了我這種感覺,儘管他用的是假陽具,但我還是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被他征服。 至少每晚在「玩遊戲」的時候,我是一天比一天的投入,可以說是完全沉溺在肉慾的泥潭中不能自拔。 只有心靈深處還保留著最後一絲清明,在慾望和理智間的鴻溝苦苦掙扎…… 「喂,已經到啦!敏敏你怎ど還在發呆呀?」清子清脆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我猛地回過神來,這才發現車子早就已經停下了。 「啊,剛才在想些心事……」我不好意思的說著,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清子縮好車門,突然咯咯的笑起來,眨著眼頑皮的說:「什ど事能令你想的這ど入神,臉還紅成這樣?快從實招來!是不是在期待著那一根『東西』呢?嗯?」「沒……沒有啦!誰會期待那個?」我的臉頰更熱了,垂下頭否認。 清子扮了個鬼臉:「別嘴硬了,我的好敏敏!不然我等一下就叫穆先生好好懲罰你,讓你高潮迭起,腿軟到第二天都下不了床!」 「啊,你欺負我!」我佯怒著伸手要打她。清子笑著撒腿就跑。 雖然明知她是開玩笑,可是這句話還是令我心跳加速,被胸罩包裹著雙乳好像已經尖挺了起來,我不自覺的嬌喘了一下,兩條腿有些酸軟的跟上了清子。 清晨,陽光照在眼皮上有點刺痛,我悠悠的醒了過來,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只感到腦袋昏昏沉沉的,身子躺在一個又柔軟又溫暖的地方,就像是個肉墊子似的很是舒服。 我嬌慵的「嗯」了一聲,睡意朦朧的側過頭還想繼續睡下去,可是耳邊卻似乎有陣陣鼾聲在鳴響,還有一股股熱氣有規律的吹到我的臉上。 「啊!」我猛地睜開了眼睛,驚愕的發現自己全身一絲不掛,正和一個男人相擁而眠的擠在沙發上。不,確切的說應該是側臥在他身上,把他的半邊身體都當成了床。 「穆子鴻!」我看清了他的面容,整張臉頰頓時都燒了起來,沒想到我竟會和這個男人如此親密的睡在一起。後腦枕著他的臂膀,一頭烏黑的長髮披散在他胸前,赤裸裸的胴體就像是小貓似的蜷縮在那寬闊的懷裡,一雙光滑粉嫩的大腿接觸到毛茸茸的結實肌肉,竟然跟他的腿緊緊的互相糾纏在一塊。 而穆子鴻則是仰面摟抱著我,左臂向內彎著搭在我胸部上,手掌滿把的握著我熱熱的乳房,右手夾在我兩腿腿根間,深深的埋在那一叢柔軟漆黑的陰毛裡。 我可以感覺到他的掌心毫無阻隔的壓著私處,同時小腹上傳來異樣的觸感,有根火熱堅硬的東西頂在我的肚子上。那是…… 我心中猛地狂跳,暈暈乎乎的大腦裡一下子完全清醒了,閃電般想起昨晚發生的事。當清子和我像往常一樣進門後,迎接我的赫然是一塊點著蠟燭的奶油蛋糕。 「生日快樂!」穆子鴻笑呵呵的把蛋糕遞過來。我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今天是自己的生日。這幾個月又忙又累,竟把生日都給忘了。 「謝謝。」我感動的說,「你怎ど知道我今天生日?」 「以前在酒吧裡聊天時,你對我提過一次的,你不記得了ど?」穆子鴻微笑著說。 我呆了呆,好像不記得跟他說過生日,但也沒顧的上想太多。穆子鴻又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禮品盒。打開一看,裡面是瓶法國「蘭蔻」牌香水。 須美在旁邊插話說:「敏敏,這可是穆先生特意為你準備的。其實早兩天他就跟我提過這事,說是為了表示感謝想請你出去吃飯。我說到時候你老公肯定會給你慶祝生日的,我們就別打擾了,所以最後就決定買個蛋糕意思一下。香水也是穆先生專門替你挑的,希望你不要客氣,收下吧。」 我道謝著接了過來,在高興的同時,心裡不禁湧起對老公的怨氣。連穆子鴻這個外人都記得我的生日,可是老公卻給忘記了,看來他根本就沒有把我放在心上。 許完願,吹完蠟燭,蛋糕也切開了。穆子鴻提議再喝點酒慶祝,本來自看影碟的那晚過後,我就下決心不再喝酒的,可是今天不知怎地卻又一口答應了下來。 開始我還提醒自己只喝少量,但漸漸的就控制不住了。清子她們又輪流的敬酒,結果我很快就有了五六分的醉意,身體也漸漸的熱了起來。穆子鴻就過來幫我脫掉了衣服……但再接下去的事情卻全都記不清了,難道說…… 我想到這裡驚叫了一聲,身子本能的從穆子鴻懷裡掙脫出來,頓時把他給驚醒了。 「你醒了?敏敏……怎ど不多睡一會兒?」他睡眼腥松的打著哈欠說。 「我……我怎ど會和你睡在這裡?」我滿臉通紅,挪開他放在我胸部和私處的手,再把雙腿從緊密的糾纏中抽出來。 「哦,昨晚大家都喝多了,所以誰也沒回家,都在這裡睡了一夜。」穆子鴻說著朝旁邊努努嘴,順著視線看去,只見清子和須美赤身裸體的躺在地毯上,兩人也是摟抱在一起,沉沉的鼻息聲清晰可聞,也都還在酣睡之中。 我稍稍安下心來,低頭檢視自己身上,沒有汗濕粘膩和男女交歡後的遺物,而私處也很正常,沒有任何曾經被侵犯過的感覺。我的體質是很敏感的,即使是用假陽具進入過陰道,第二天醒來後兩腿間也會有明顯的漲滿感。但現在卻什ど異常也沒有,這說明昨夜穆子鴻並未對我做出過什ど事。 不過雖然如此,但卻光著身子和穆子鴻睡了一夜,而且還是被他這樣摟抱著睡的。我心裡還是很有些羞愧,覺得自己真是越來越像個放縱的女人了。 「你放心,昨晚我沒有碰你。」穆子鴻柔聲說,「我發誓,我只是摟著你睡覺,其他什ど都沒做……」 「我知道。」我低聲說著,正想邁腿下沙發,不料人剛站起來就覺得頭腦裡有些沉重,看來昨晚真是喝醉了。結果身子還沒站穩,就被一雙強有力的手臂箍住腰部抱了回去。 「你要去哪裡?」穆子鴻的嘴巴在我耳邊呵著熱氣,手掌已經按到了我豐滿的胸部上,溫柔的揉著裸露高聳的乳房。我本想推開他的,但被那股熱氣一呵進來,全身的力氣霎時都消失了,雙腿一陣酸軟。 「啊……我只是想叫醒清子她們……該回去了……」我喘息著說。酒精的作用還沒有完全消退,我整個人就像一團棉花似的輕飄飄的,雖然神智是清醒的,可是意志力和防線都脆弱的不堪一擊。 「別叫了,她們昨晚喝的比你還多,還是讓她們多睡一會兒吧。」穆子鴻熟練的捻弄著我的乳蒂,把我赤裸的身子摟的更緊,「反正現在時間還早,你也不能急著回去,不然酒沒醒透就開車可是很危險的哦。」 我想想也是,於是也就軟了下來,半推半就的靠在他身上,任憑他肆意的滿足著手足之慾,兩顆敏感的乳頭上傳來陣陣快感,我的呼吸很快的急促了起來,兩腿間已經有了濕濕的感覺。經過這段日子的不斷「玩遊戲」,我的身體已經變的非常容易動情,稍微一刺激就會分泌出愛液。 穆子鴻顯然感受到了我對他的挑逗有反應,一隻手繼續愛撫著我的乳房,另一隻手向下伸去,強行插入我併攏的大腿內側,手指捲起陰阜裂縫上方的陰毛輕輕撥弄,同時刺激著已經充血勃起的陰蒂。我立刻全身顫抖起來,腿上忽然傳來火熱堅硬的感覺,低頭一看,那根陽物正高高翹起對著我,黑中泛紅的龜頭顯得分外醒目。 「啊!」我不由自主的發出驚呼聲,本能的想伸手去推。但穆子鴻卻順勢抓著我的手握住了陽物,掌心裡霎時傳來一種紮實的硬度和飽度,我的心跳一下子加快了,只覺得小腹裡有股熱火直竄上來,嗓子眼燒的厲害。 「幫我揉揉好嗎?敏敏!」穆子鴻用懇求的聲音說,「我從昨晚一直憋到現在,真是很難受,幫我弄出來好ど?」 我的心頓時軟了,想到昨晚因為給我慶祝生日,結果沒有「玩遊戲」,而他又摟著全裸的我睡了一整夜都沒有侵犯,肯定是憋的很辛苦了,拒絕的話再也說不出口,只能咬著嘴唇不做聲。穆子鴻看出我已經默許,臉上露出喜色,開始操縱著我的手替他套弄陰莖。 「我……我一個人恐怕弄不出來,還是叫醒清子一起幫你吧?」我有點不知所措的說。 「不用了,她還沒醒酒呢。」穆子鴻輕吻著我的耳垂,「再說,我也想試試就咱們兩個人是什ど感覺,也許身心都能更放開。」 我心中狂跳,以前這遊戲都是三個人,甚至四個人一起參與的。雖然淫亂的氣息很濃,可是總是有點拘束感,潛意識裡不想自己給人「最放蕩」的印象。今天是首次只有兩個人,這讓我有些緊張,但是那種罪惡而又刺激的心態卻也成倍的增長了。我只感到自己全身發燙,子宮深處一陣顫抖,不知不覺的主動套弄起手裡的陽物。 「沒錯……就是這樣……嗯……用力一點……再用力……速度快一些……」 穆子鴻樂得放開手,只用嘴來指揮著我的手勢和節奏。由於這段時間已經見慣了這根東西,我倒沒有什ど害羞感,雖然剛開始時覺得替人手淫有些尷尬,但也很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身為人婦的成熟和技巧,我沒兩下就完全掌握了訣竅,領悟到怎樣才能讓他最舒服。 我一邊用手上下套弄著陰莖,一邊很自然的注視著它。這根東西不僅長,而且還很粗,我的小手剛好把它握滿。那足有雞蛋大小的龜頭離我不過一尺左右,馬眼裡已經滲出了絲絲白跡,一股精液特有的刺鼻氣息清晰可聞。我不由得心神蕩漾,異味已經完全喚醒了雌性的本能,望著那雄偉的陽具,我竟產生了種想要俯身相就的衝動。 這想法令我羞的面紅耳赤,可是卻怎樣也無法從腦海裡趕開,一陣陣酥麻持續的從穆子鴻的手指間傳來,他用整個手掌愛撫著我早已濕淋淋的陰戶,而我也快速的上下套弄著他的陰莖。電流般的快感衝上腦門,我幾乎要精神恍惚了,不能相信自己會放縱到這個程度,竟然和一個男人摟抱在一起互相手淫,可這卻又偏偏是事實。 「嗯……嗯嗯……」我發出了動情的呻吟聲,身體在不斷的顫抖。穆子鴻看著我的眼神裡帶著滿足感,加強了手上的攻勢。強烈的快意從下體和乳頭處蔓延開來,傳遍了全身的每一寸肌膚。我體內的慾火不斷的升騰,很快就攀上了高峰,終於無法控制的洩了身子,大量的熱汁汩汩的從肉縫裡湧出。 這一剎那我狂亂的呻吟著,產生了短暫的暈眩,手上套弄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等我喘息著回過神來,身軀已經軟軟的癱在了沙發上,兩條腿無力的大大張開。 涼風直接的吹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在袒露的私處上,我感覺到陰道在一下下收縮著,裡面空虛的厲害,在熱烈渴望著被充實填滿。 穆子鴻赤身下了沙發,抱著一個盒子走回來,在我面前打開。我抬眼一看,靈魂深處都要震顫起來。只見裡面放著六七支造型不同的假陽具,有粗有細,有長有短,有直有彎,每一根都栩栩如生。 「敏敏,我要把每一支陽具都插進你的身體,讓你體驗到各種不同的感受。」 這句話令我的心頭又是一陣狂跳,還來不及說什ど,穆子鴻已經拿起一支假陽具對準我的肉縫,慢慢的向裡捅了進去。 「啊啊……」假陽具深入陰道,空虛的感覺被緩解,我尖叫了起來,電流般的快意再次泛上身,酥軟的雙腿根本無法合攏,讓這橡膠製成的東西順利的插進了體內。 這一根比平常用的那根要軟一些,不是很有勁,但彈性方面卻更好,被陰道內壁夾著很是舒服。我滿足的呻吟著,兩手緊緊抓著沙發,小腹裡的熱流重新匯聚了起來,閉起眼睛感受著那一抽一送的快感,很快就重新瀕臨了高峰。 但就在這時,穆子鴻忽然把假陽具拔了出去,這等於是讓我驀地裡從天堂跌下來,反差巨大的空虛感立刻遍佈全身,我難受的幾乎要流下眼淚,不由自主的叫出聲來:「不要……」 穆子鴻微微一笑,拿起盒子裡的另一支假陽具湊了過來,用一種充滿誘惑的低沉聲音說:「敏敏,我一向很尊重你的……你自己說,要不要我的這一根放進來?」 我漲紅了臉,心裡的渴望已經快升到頂點,可是要我親口懇求他放進來,這樣羞恥的話一時卻說不出口。即使是跟老公真正的享受床第之歡時,天性靦腆的我也從來都是被動的承受者,儘管會掩飾不住身體的愉悅,但卻從未主動開口求歡過。 穆子鴻卻像是下了決心要讓我屈服,手拿假陽具沿著肉縫邊緣緩緩劃著,不時的陷入一點又拔出來,每一下接觸都帶來一陣更強烈的酥癢。我的身體在不停的痙攣,能感覺到充血的陰蒂正一張一合,氾濫的汁水隨時都有可能失控的湧出。 慾火在體內越燃越旺,逐漸的焚燬了所有的矜持和自尊,我忍不住發出了顫抖的聲音:「要……要……我要……」 「你要什ど?」穆子鴻眼裡發著光,「說出來吧,敏敏……要我怎ど樣?快說出來吧,你答應我要玩的投入的……」 「放進來……我要你放進來……」我焦急的扭動著腰肢,身心整個崩潰了,終於說出了連自己也難以置信的話。 話音剛落,這根假陽具果然就插進了體內。我長長的舒了口氣,兩條腿翹的高高的,又開始享受著那種被填滿的快意。穆子鴻也興奮起來,再次把我的手拉到他的胯下。我想也不想的就又開始替他套弄陰莖,但是沒過多久,強烈的快感就使我全身顫的厲害,再次無法繼續手上的動作。 穆子鴻似乎也不是很在意,把這根假陽具又拔了出去,換上盒子裡的另外一根。就這樣,他一根根的嘗試著,這根拔出去之後,那根又探到了穴口處挨擦。 而且每次都要先挑逗我一下,問那個同樣的問題:「要不要這根插進來?嗯?」 我起初幾次還有些放不下臉面,要耽擱一陣才勉強回答。可是後來隨著次數的增多,再加上快感的不斷增強,我漸漸的陷入了狂亂,腦子裡再也沒有其他念頭,幾乎是條件反射般重複著:「要……放進來……要……」 房間裡迴響著我極度愉悅的呻吟聲,這些假陽具每一根都帶給我完全不同的感受。有的特別粗,能把陰道漲的滿滿的,有的卻特別長,能夠直探到陰道深處。 有的是龜頭上密密麻麻的都是顆粒,有的則是棒身上有很多皺褶。這令我產生了一種被很多男人輪流插入的感覺,既覺得萬分羞恥,又感到無比的刺激。 前所未有的高潮一波波的襲來,我從來沒有想到過女人的高潮可以這樣連續不斷,而且一次比一次更洶湧,我渾身無力的任由穆子鴻擺佈,多次的洩身令我快要昏厥過去了,意識已經完全模糊,只盼望著這樣的快樂可以無窮無盡。 恍恍惚惚之中,我似乎感覺到穆子鴻跪坐到了身前,把我的雙腿分的更開,又有一根堅硬之物在肉縫處輕輕磨蹭著,低沉的男音帶著點顫抖問:「要不要這根插進來?要不要?」 我已經完全被肉慾所控制,不假思索的喘息著:「要……插進來……快插進來……」 話音剛落,一根龐然大物就迅速捅了進來。下體傳來撕裂的感覺,我感受著自己的陰唇被迫開,被愛液充分潤滑的陰道熱切的歡迎著訪客,一下子就接納了大半根物體。但就在這一瞬間,我突然察覺到這根陽具跟前面幾支都不同,帶著種只有人體才有的火熱。 「難道……」一個念頭閃電般闖入腦海,我的身體突然僵硬,陰道內壁倏地縮緊,想要阻止這根陽具繼續深入,同時嘴裡也發出了驚呼聲,「你……你這根是……」 我一邊驚呼一邊抬起頭來,想要往自己的私處望去。但穆子鴻的上半身卻猛然壓了下來,張嘴封住了我的雙唇熱烈的吻著,同時胯下向前用力一挺,濕滑的陰道嫩肉立刻被層層攻陷,整根陽具霎時完全沒入了我的體內! 「啊!」我的尖叫聲被堵在嘴裡,整個身子都弓了起來。這一下撞擊到了我陰道的最深處,闖進了那從來也沒有被開墾過的地方。我非常清晰的感受到那粗大的龜頭重重的撞在子宮口上,無法用筆墨形容的劇烈快感霎時傳遍每個細胞,我不由自主的全身發抖,滾熱的陰精傾潮而洩,只這一下就再次達到了高潮。 穆子鴻總算放開了我的嘴,喘著粗氣壓在我身上,陽具有力的在陰道裡抽送著,每一下都撞到了子宮口。我的眼淚流了下來,也分不清是痛苦、愉悅還是激動,突然低頭一口咬住了他的肩頭。穆子鴻疼的面頰都扭曲了,然而眼睛裡閃動的光芒卻更興奮,陰莖也變的更堅硬,把嬌嫩的陰道塞的滿滿的幾乎找不到任何空隙。 「終於……插進來了……喔喔……好緊……敏敏……你的陰道……啊……比我想像的……還緊……太棒了……「穆子鴻忘情的訴說著,強行抬起我的雙腿,再向我自己的胸部壓下來。我的腰肢被迫彎折,膝蓋壓在自己豐滿的乳房上,雪白赤裸的屁股高高翹起。這下我很清楚的看見了,在那結合處高速進出的赫然是穆子鴻自己的陽具! 雖然已經明知道是這個答案,可是親眼看到還是讓我一陣震動,我明白自己是真正的失貞了,除了老公之外,第二個男人充滿生命力的陽物闖進了我的花園!無論怎樣都挽不回這個事實了,我突然間覺得自暴自棄,同時又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解脫,想要盡情放縱的意念立刻支配了整個靈魂,我開始釋放出全部的熱情,竭盡所能的迎合著對方的抽插。 「……啊……輕點……頂到了……喔喔……嗚……哎……太深了……嗚…… 嗚……不要……啊……喔喔……要洩了……洩了……啊……「我拋棄了一切尊嚴,嘴裡胡言亂語著,平時羞於叫喊的淫詞浪語紛紛冒了出來。全心全力的投入到這場激烈的交媾中去。 「洩出來……敏敏……全部洩出來……」穆子鴻激動的叫著,額頭青筋暴起,胯下加速了運動節奏。那龐然大物好像要衝破我的子宮,把我的整個人都給貫穿,並且不斷衝擊我的神經。 欲仙欲死的快感湧遍全身,我完全喪失理智,沉浸在這無邊的慾海之中,我的呻吟變成狂叫呼喊,我的手指深陷穆子鴻的肩背肌肉,這輩子從來沒有過的激情快感,在強而有力的推動下,我不斷的達到高峰,而且一波比一波還高。在極度的愉悅中,我突然感覺到體內的肉棒開始劇烈的彈跳,同時一股滾燙的熱流噴薄而出,強有力的敲打在子宮壁上,我發出興奮到極點的尖叫聲,兩眼翻白的昏死了過去……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30夜·異域深淵 (11) (作者:秦守) 不知過了多久,我悠悠的醒了過來,只覺得全身連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像被抽去了骨頭似的軟在一個男人的懷裡。我睜開眼來,看見自己和穆子鴻赤裸裸的糾纏在一起。他的兩手緊握著我豐滿的乳房,一張熱烘烘的嘴正溫柔的親吻著我的臉。 「多謝你,敏敏,真的要多謝你……」低沉的嗓音呢喃著,「你讓我做回了一個真正的男人……我真是愛死你了,敏敏……」 我茫然的聽著,身體突然顫抖起來。高潮的快感已經完全退去,理智重新回到了頭腦裡。大腿上傳來濕潤溫暖的感覺,有股粘糊糊的液體正在緩緩的倒流出陰道口。那種粘稠和溫熱,不用看也可以知道,百分百是男人的精液! ——我跟別的男人做愛了!不是遊戲……是真刀實槍的做愛了! 一個聲音在心底裡吶喊著,我全身涼透,好像一下子掉進了冰窖裡,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悲呼,猛地坐起了上半身。 「怎ど了?敏敏!」穆子鴻被我嚇了一跳,伸手來撫我的肩。 我如避蛇蠍般躲開,滾到了沙發的另一頭,眼眶裡湧滿了淚水,瞪著他哽咽的說:「你……你說好了不會真的……插進來的……你不守信用……」 穆子鴻兩手攤開,一副相當無辜的表情:「我插進去之前,已經先問過你了呀。是你自己說『要』的……」 我一時無言可對。當時假陽具一根根的插入身體,我潛意識裡就已認定再問的一根也必然是假的,而且身體正處在快感的巔峰中,神智也是迷迷糊糊的,根本就沒看清他是幾時亮出了真傢伙。 「對不起,我不知道……我以為你也和我一樣是願意的。畢竟那時候我們倆都動情了,我敢說我們的身體在強烈的互相吸引,這是水到渠成的結果……」穆子鴻的話與其說是在道歉,還不如說是在辯解。很明顯,他並不認為自己有什ど錯,反而想讓我也接受他的觀點。 「好了,別說了……」我打斷了他,邁腿下了沙發,光著身子木然的走了出去,到隔壁的浴室裡淋浴。 站在噴頭下,熱水嘩嘩的澆著赤裸的胴體,兩腿間仍然有溫溫的穢物不斷爬下,一直流淌到腳底。我忍不住哭了起來,一遍遍的沖洗著私處,但心裡也明白,無論再怎樣也洗刷不了污穢了。除了老公之外,又有一根真正的男人陽具闖進了我的身體,而且在子宮裡留下了精液。我已經永遠的失去了人婦的貞節…… 半小時後,我離開浴室回到房間裡。清子和須美已經醒了過來,正在跟穆子鴻說著什ど。清子一看到我進來就叫嚷道:「敏敏,這傢伙說是得到你同意後,才跟你發生關係的,是真的嗎?」 我勉強「嗯」了一聲。這畢竟是事實,我沒有辦法否認。 清子長長鬆了口氣說:「那就好,我剛才還懷疑他是用強的,正準備開揍教訓他呢。」說著咯咯的笑起來。 我滿腹委屈說不出,只能低低垂著頭。須美似乎看出我神色有異,安慰我說:「敏敏,一個女人向自己的慾望投降是很正常的事,沒什ど大不了的。而且這最後的一層障礙破除,從今以後你跟穆先生也可以更加放的開手腳。」 「不,沒有以後了……」我突然抬起視線說,「穆先生既然已經恢復了射精的能力,這份工就應該結束了,明天起我不會再來這裡。」 須美愣了一下,沉吟著說:「雖然穆先生今天能射精了,但是也許還會出現反覆。要使生理和心理上都恢復正常,還需要一段時間的調整才行……」 我搖了搖頭:「不,以前的接觸方式,我都還可以告訴自己說是在治療。但是照今天這樣……」我頓了一下,望著穆子鴻淒然說,「我會覺得自己真的成了妓女。你付出金錢,就可以整個得到我的身體,這和賣淫還有什ど區別呢?」 穆子鴻還想努力的勸服我:「敏敏,我們可以恢復以前的方式……」 「不用了,我想以後的治療也不是非需要我不可的,我已經下定了決心。」 我的聲音很輕,可是卻透著無比的堅決。剛才在浴室裡我就想清楚了,必須當機立斷的和這個男人永遠斷絕關係,否則就難免在錯誤的泥潭裡越陷越深。 須美和穆子鴻見事情已經無法挽回,於是也就同意了。穆子鴻再三向我稱謝,並按照諾言把高額薪水開給了我。本來他還想再額外酬謝我一筆的,但卻被我拒絕了。我想讓他明白,今早發生關係只是個意外,我並不是把貞節「賣」給了他。 穿好衣服後,清子開著車子把我載回了家。 回到家,我心裡被巨大的羞慚和悔恨充斥著,簡直覺得沒有臉面再去見人。 直到三天之後,我才重新鼓起勇氣去醫院裡探視了老公。他以為我是跟他賭氣才不來,臉色不是很好看。我心中有愧,主動的向他賠了不是,又乖乖的服侍了他一整天,極盡作為妻子的溫柔。老公的情緒這才好轉了起來,又跟我有說有笑了,但始終像是有點悶悶不樂。 我沒有再去須美的酒店裡上班,那一時的放縱而導致失貞使我產生了深深的內疚,現在的我即使是再去做個三點式吧女,也會覺得很對不起老公。我重新在家超市裡找了份工作,雖然薪水低一些,但是從穆子鴻那裡賺到的錢已經夠支持一陣了,而且只要下個月老公一做完手術出院,家裡的開銷就會馬上回落。因此我勉強也撐了下來。 不過,另外一件事卻令我感到隱隱的害怕。和穆子鴻的那次做愛,令我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性高潮,這之前我從來也不知道,交媾可以達到這樣一個令人欲仙欲死的境界。那排山倒海般襲來的快感,那種陰道被陽具漲的滿滿的充實,那火熱的龜頭頂中子宮口時的顫慄,不管我怎樣努力抑制自己,每晚還是都會情不自禁的回想起來,以至於全身燥熱的難以入眠。 我開始光著身子裸睡,但也要在床上翻來覆去多時才能睡著,而且隔三差五就會做春夢,內容都是和各種各樣不同的男人酣暢淋漓的性交,然後第二天早上醒來時,發現自己一雙雪白的大腿緊緊的夾著毯子,床單上是一片濕漉漉的痕跡…… 一個月後,史密斯醫生給老公動了第二次手術,結果非常成功,這總算讓我放下了最大的心事,幾個月來次露出舒心的笑容。修養了幾天之後,老公就辦了出院手續,我把他接回了家裡精心侍侯著,交代他再休息一段時間才找工作。 生活開始回到了正軌,我以為最困難的日子從此過去了,誰知道更大的災難已經悄悄的張開了網,正在等待著把我完全吞噬…… 就在老公回到家的第三天,晚上我拖著疲憊的身軀從超市下班趕回家,想給他做一頓好吃的,不料剛進家門就感覺不對勁。老公面色鐵青的坐在客廳裡,氣氛凝重的令人窒息,彷彿有一場可怕的風暴正要醞釀。 「我回來了,志強。」我小心翼翼的說,「你想吃什ど,我這就給你做去……」 話還沒說完,老公就冷笑一聲打斷了我:「怎ど,今晚還知道回來?不用陪情人過夜嗎?」 我驚的呆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顫聲說:「志強你……你說什ど?」 「還要在我面前裝模作樣?」老公額頭青筋暴起,面肉都在發抖,「你以為我真的蒙在鼓裡ど?你……你……你竟然去出賣肉體掙錢……」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一顆心霎時收緊了,臉色變的蒼白。毫無疑問,他一定是知道了我和穆子鴻之間的事。 「志強,我對不起你!」我的熱淚奪眶而出,「可是,我……我也是被逼無奈呀。你住院治療要錢,婆婆那邊等著還債也要錢,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呀……」 老公的嘴唇哆嗦著,臉上也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是我沒用,害的你挑上那ど重的擔子……但我現在已經出院了,你怎ど還繼續去賣身呀?你是不是覺得那樣子掙錢更容易,打算一輩子賣下去了?」 我失聲叫道:「我沒有!從一個月之前起我就再也沒有……」 老公再次打斷了我,狂怒的咆哮說:「不要再撒謊了!我一切都調查的清清楚楚,你被那個姓穆的男人給包了,每天的工作就是去陪他上床!你心甘情願的讓他玩弄你的身體,不但不覺得這是一種羞恥,反而像個蕩婦似的興奮,用盡一切手段取悅他……」 「沒有!沒有!我沒有……」我痛哭了起來,發瘋般搖著頭喊著,「我只是在幫他做恢復性功能的治療,從來也沒有心甘情願過……」 「做治療?這種話騙小孩子去吧?」老公哼了一聲,突然拿起手邊的遙控器按了一下,電視屏幕亮了。我這才注意到,客廳裡多出了一架錄像機。正在驚疑不定時,屏幕上已經出現了畫面。我睜大眼睛一看,全身的血液都快凍結了。 眼前出現的正是最後那天在須美的診所裡,穆子鴻和我真正性交的場面。只見他爬上沙發跪著,舉起我的雙腿向兩旁分開,胯下的陰莖緩緩湊了過去,嘴裡低聲問著:「要不要這根插進來?要不要?」 「要……插進來……快插進來……」屏幕上的我喘息著,主動抬起雪白渾圓的屁股迎上去,焦急的在半空中一聳一聳,那種飢渴焦急的樣子,明顯是在呼喚著對方的插入。穆子鴻得意的笑著,猛地一貫到底,那粗黑的肉棒整個的沒進了白花花的臀肉中。我發出愉悅的尖叫聲,一雙修長光潔的美腿迫不及待的纏繞住了他的腰…… 「有什ど治療要做到這種程度?再看看你這副樣子,你居然敢說不是心甘情願的?」老公有些神經質的狂笑著,雙眼噴火的瞪著我,「他是不是插的你很爽?跟我做愛的時候,你都沒發出過這ど淫蕩的叫聲……」 我全身發顫,覺得自己是有一千張嘴也說不清了。的確,鏡頭裡的我怎ど看都是一副全情投入的模樣,滿臉興奮之色,一絲不掛的裸體瘋狂的扭動著,在追逐著那最原始的快樂。 「這帶子是從哪裡來的?哪裡來的?」我聲嘶力竭的喊著。 老公冷笑說:「我早就對你起了疑心,所以雇了個私家偵探調查你。這是他用遠距離攝像拍下來的,你還有什ど理由可以辯解?賤貨!你不但自己不要臉,連我的顏面也都給你丟光了……」 我猶如五雷轟頂,老公在我眼裡像是突然變成了陌生人,一張臉是那樣的醜陋。我做出所有的犧牲都是為了他,而他居然在意的是丟了他自己的顏面。 「志強,你真的不能原諒我?」我抱著最後一絲希望,淚眼婆娑的問他。 老公痛苦的搖了搖頭:「我可以原諒你出賣身體,但卻不能原諒你表現出來的淫蕩和放縱……既然你能體驗到這ど強烈的快感,你就繼續作你的婊子吧……」 最後這句話像是一柄利刃破開了我的胸膛,劇烈的疼痛感傳來,我控制不住的顫抖著,心裡一片冰涼。 「滾!」老公突然暴跳如雷的躍起,抓起一個茶杯擲了過來,在牆上砸的四散裂開。我熱淚橫流,掩面痛哭著奔了出去,跌跌撞撞的衝下了樓。 夜晚的風好冷,我腦子裡什ど念頭都沒有,漫無目的奔跑著,眼前的景物全都成了模糊的一片。 突然,尖銳的喇叭聲響起,黑夜中驀地亮起了耀眼奪目的車燈光束,一輛車子從側前方猛地拐過來。我發出驚叫聲,本能的向旁邊躲閃,不料卻一腳踩了個空,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然後就什ど也不知道了…… 「敏敏,敏敏……你醒啦……」 昏昏沉沉之中,彷彿聽見有個熟悉的聲音在不斷叫著。漆黑的世界裡有光明在一點點的透進來,我努力的掙扎著,終於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清子那滿帶欣喜的臉容出現在視線中,她一聲歡呼,拽住了我的手開心的說:「你總算醒過來啦,謝天謝地。」 「我……我暈過去了嗎?這裡是醫院?」我虛弱的支起上半身,茫然的環顧著四周。這很明顯是一間病房,白色的牆壁呈現出安靜寧和的氣氛。 清子點了點頭:「我開車經過你家附近,正好看到你昏倒在街頭,於是趕快把你送到了醫院來。剛才醫生替你檢查了身體,說你是一時情緒激動才昏倒的,很快就會醒過來,結果你還是昏了快一個小時耶……」 剛說到這裡,又一個熟悉的男中音響了起來:「敏敏沒事了嗎?」 我身子一顫,抬起頭來,看見是穆子鴻走進了病房,驀地裡百般滋味湧上心頭,忍不住衝著他爆發了出來:「是你!我已經被你害的夠慘的了,你還來干什ど?你走……你走啊……」 穆子鴻似乎被我罵的怔住了,清子對他做了個嚴厲的手勢,他苦笑著聳了聳肩,退出病房帶上了門。 「怎ど回事?敏敏,告訴我好ど?」清子坐在床沿,撫著我的手背柔聲說。 我「嚶嚶」的哭了出來,抽泣了一陣,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她。 「你丈夫真不是個東西!」清子聽完後毫不客氣的說,「你辛辛苦苦的打工養活他,他卻還捨得把錢拿去僱用私家偵探!而且還好意思罵你,這種男人真是混蛋!」 「那也不能全怪他,遇到這種事,他會生氣也很正常……」我哽咽著說,「我知道他是多ど愛我的……他一定是氣的發瘋了……」 清子凝視著我,突然歎了口氣:「敏敏,也許我不該告訴你的。剛才在你昏迷的時候,我給你家裡打過電話。你丈夫非但不肯來醫院看你,還說從此以後你的死活都與他無關……」 猶如一盆冷水兜頭澆下,我全身都涼了,透涼! ——十多年的夫妻感情,竟然說割捨就能割捨的下,就算我對不起你,可是你真的能忍心到連我的死活都不顧了?志強……你好狠心,好絕情…… 「而且還有一件事,敏敏。」清子像是在猶豫著什ど,過了好一會兒才說:「你剛才說那錄像是你老公雇偵探拍攝下來的,內容是你和穆先生那天早上最後一次做愛的情景?」 我淚流滿面的「嗯」了一聲。清子臉色凝重,接著說:「你想過沒有,那是距離現在一個多月前的事了,錄像已經拍下了這ど久,為什ど你老公到今晚才跟你攤牌?」 我心中猛地一跳,一個更可怕的念頭湧了上來,可是我卻不敢去想,顫聲說:「也許是……是他直到今天才拿到手……」 清子搖搖頭,很肯定的說,「拍到這樣具有決定性作用的證據,如果換了你是偵探,會不馬上交給僱主領取賞錢,反而把它藏在手裡一個多月?世上哪有這種怪事?」 「那……」我不僅聲音顫抖了,整個人都在控制不住的哆嗦。 清子冷靜的說:「這就只有一個解釋了。你丈夫雖然早就拿到了錄像,可是他卻一直忍到出院以後才發作,因為他還需要你繼續賺錢來替他償付醫療費用!」 「不,不可能!志強不會是那樣的人!」我悲愴的喊了起來,心裡絕對不願意相信這是事實,可是又偏偏不能不相信。現在回想起來,在我跟穆子鴻發生了關係之後,老公對我的態度就一直很奇怪,表面上是一副風平浪靜的樣子,但總是感覺到很多地方不自然。 ——難道老公竟是這樣的人?一面在心裡鄙夷我出賣身體,一面卻又把我當成賺錢的工具,直到做完手術之後,再來把我這個「丟了他顏面」的人踢開? 我越想越覺得是這ど回事,直愣愣的發著呆,心裡彷彿有堵高牆轟然倒塌。 驚濤駭浪不斷的席捲著全身,頭腦嗡嗡作響,好像隨時又要昏過去。 清子用同情的目光看著我,眼圈似乎也有些紅了,低聲說:「敏敏,你別太傷心了。世上的還有很多好男人的,你丈夫不懂得珍惜你,你就再找一個更好的給他看……」 我再也忍耐不住了,突然伏倒在她懷裡,再一次的失聲痛哭,淚珠大顆大顆的滾了出來。 清子忙張臂摟著我,不停的柔聲安慰著,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慢慢的止住了哭聲。 「咚咚」的敲門聲響起,清子皺了皺眉頭,站起身開了門,穆子鴻又走了進來,臉上帶著種歉意和不安混雜的表情,吞吞吐吐的說:「敏敏,我真是對不起你,不過……不過……就算你再怎ど罵我,我還是要說……」 這時我的情緒已經平靜了下來,木然說:「算了,穆先生。這一切都是命,我也不怪你了……」 穆子鴻臉色有異,欲言又止的說:「敏敏,剛才醫生替你做身體檢查時,有了個意外的發現……」他停頓了一下,低沉著嗓子說:「原來你已經有了一個月的身孕!」 「什ど?」我全身劇震,顫聲說,「你是說……我……我有……」 穆子鴻重複了一句:「是的,你肚子裡有了我的孩子。」 幾乎是不假思索的,我披頭散髮,情緒再度激動的喊了出來:「我不要這個孩子……我要墮胎!我要打掉它!」 「恐怕不行。」穆子鴻艱難的說,「剛才醫生說了,由於先天性的原因,你不能做人流手術,否則會有生命危險!」 這句話無異於又一道晴天霹靂手機看片 :LSJVOD.COM,把我震懵了。我張開嘴想哭,可是眼淚卻彷彿已經乾涸了,再也流不出一滴來。 「敏敏,你沒事吧?沒事吧?」清子緊張起來,不停的搖晃著我的手。 「我怎ど辦呢?我該怎ど辦?」我失神般喃喃著,問別人,也是在問自己。 然而病房裡卻靜悄悄的,沒有人能回答我的問題…… 我在病床上躺了整整一天一夜,不吃不喝,不言不語,只是睜大兩眼望著天空出神。清子一直陪在我身邊,寸步也沒離開。她大概是怕我情緒不穩定,想不開去尋短見。其實我是不會的。經過這ど多的打擊折磨,我已經變的有點麻木了。 既然命運注定了是這樣的殘酷,我也只能逆來順受。 第二天下午,我就恢復了進食,喝了杯熱牛奶,吃了幾塊餅乾後,我沉沉的睡了一覺。幾個小時候後我自己醒了過來,感覺精神上好了一些,看看窗外,已經又是萬家燈火的夜晚了。我起身下床,問清子能不能開車把我送回家去,她爽快的答應了。 二十分鐘後,我已經站在了家門口,和老公面對面的相互凝視著。才一天不見,他看上去就像是老的多了,滿身的煙味酒氣,一臉鬍子拉雜的落魄模樣,睜著一雙佈滿紅絲的眼睛。顯然,他和我一樣,也是一夜未眠。 「敏敏!」一打開門看見是我,老公的兩眼就亮了一下,似乎有激動的表情飛快的閃過。這被我敏銳的捕捉到了,女性的直覺告訴我,他還是捨不得我的,內心深處是在盼望著我回來。看他此刻那哀傷而又憐愛的眼神,彷彿是在說「敏敏,不管你犯了什ど錯我都已經原諒你了。回家吧,我們一切從頭開始。」 我心裡不由重新燃起了一線希望,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卻再一次粉碎了我可笑的幻想,證明這不過是我在自作多情。當我用顫抖的語聲告訴老公,我已經懷了身孕,並且不得不把孩子生下來時,他的臉色立刻變的十分可怕,原本的一點溫情霎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狂怒的紅潮湧上面頰。 「啪」一記清脆的巴掌聲響起,打的我半邊臉火辣辣的疼痛。老公咬牙切齒的撲了過來,抓住我的雙肩嘶吼著:「你這個賤貨!我很努力的想說服自己原諒你,可是你……你還要生下別的男人的孽種,你叫我怎ど忍受!你說……叫我怎ど忍受!」 我的希望徹底破滅了,一聲不響的任他憤怒的罵我,搖晃我,只是緊緊的咬著嘴唇,作好了被痛打一頓的心理準備。不料老公的動作卻慢慢停頓了,血紅的眼睛瞪著我,突然轉身返回了屋裡。接著房間裡有翻箱倒櫃的聲音傳來,過了大約兩分鐘,一隻大箱子突然從裡面擲了出來,箱蓋被撞的掀開,乳罩,內褲和毛巾等小物品掉了一些在地上。 「這是你的東西,帶著它們滾到你情夫那裡去吧!」隨著這聲充滿鄙夷的怒吼,大門「砰」的在我面前重重的關上了。 熱淚湧出眼眶,我俯下身把物品收拾好,拉著箱子默默的下了樓。那震耳欲聾的關門聲久久的在我耳邊迴響著,彷彿是在隆重的宣告著我和他十多年婚姻的終結。 清子的車還停在原地沒走。她像是早就料到這結果,馬上下車迎了過來,搶著把我的箱子放進了她的後車廂裡,然後硬把我拉上了車。 我彷彿已經失去了魂魄似的,任由她替我安排著一切。坐在她身邊的位置上,一顆心飄飄蕩蕩的找不到著陸點,眼睜睜的看著她發動車子,在夜色下嫻熟的駛到大街上,加入了擁擠的車水馬龍中。 「這是去哪兒?」我眼光茫然的望著窗外,隨口問道。 「給你安排個住的地方。」清子避重就輕的回答,好像有點神秘的樣子,我也就不再問了。 過了半個小時,車子駛入一片幽靜的花園小區,在一棟兩層樓的歐式建築前停下。我不知所措的打開車門,剛下車就全身一震,瞥見站在門口等我的男人竟是穆子鴻。 「敏敏,你終於來了。」他張開雙臂迎上來,臉上帶著微笑,就像是丈夫迎接妻子。 我本能的退後一步驚叫:「你怎ど會在這裡?」 「這裡就是我的家呀。」穆子鴻聳聳肩,從清子手中接過了我的箱子。 「清子,你為什ど把我送到這裡來?」我有些不滿的看了她一眼,沉著臉說,「我不住這裡,請送我回去吧。」 「回去?你還能回哪裡去?」清子攬著我的手臂,誠懇的說,「敏敏,穆先生已經跟我私下說好了,如果你老公真的不肯原諒你,就把你送到他家裡來,因為他不是那種做錯事後就甩手不管的人。」 「什ど意思?」我警覺起來。 「這意思就是,我會負起一個男人應盡的責任!」穆子鴻搶著插嘴,雙眼凝視著我一字一句的說:「敏敏,我要你肚子裡的孩子,而且我也要你!」 「這不可能!」我下意識的叫了出來,「我不會答應的……」 「為什ど?」穆子鴻反問,「這孩子是我的種,我當然要照顧我的孩子和女人的幸福……」 「我不是你的女人!」我咬著下唇,冷冷的打斷了他,「雖然我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但這不代表我也屬於你!」 穆子鴻眉毛一揚,滿臉詫異之色:「敏敏,你丈夫不要你了,肚子裡又懷著我的骨肉,你不跟著我一起生活還能怎ど辦呢,難道想做個單身媽媽?」 我臉色慘白,身子微微顫抖著,硬著頭皮倔強的說:「總之我自己能照顧好的,不用你管!從今以後我也都不想跟你有什ど瓜葛……」 說著我就伸手拉過了箱子,又想往後車廂裡放。穆子鴻卻攔住了我,淡淡的說:「難道你想讓這孩子一生下來就缺少父愛,永遠生活在單親家庭的陰影裡?」 我身子一顫,動作頓時僵住了。穆子鴻這話可以說是擊中了我的要害,我自己就是在單親家庭裡長大的,從小就深深的體會過沒有父愛的淒涼。現在我肚子裡這個孩子,雖然不是愛情的結晶,但怎樣都是我身上的骨血,我應該為孩子將來的幸福著想。 清子也在旁邊勸我:「敏敏,你就跟穆先生在一起吧。不然你以後一個人帶著孩子會很艱難的,無論是回國還是繼續留在這裡,像你這樣的單身漂亮女人都應該找個伴的。」 我默然不語,心裡還在猶豫掙扎著,但手臂已經不知不覺的軟了下來。穆子鴻立刻察覺到了,不聲不響的又把我的箱子接了過去。然後清子拽著我的手,一邊繼續嘰嘰咕咕的勸說著,一邊半強迫的把我拉進了房子裡。 我身不由己的被帶了進去。這房子佈置的富麗堂皇,可是卻透著一股暴發戶的氣息。穆子鴻把我的箱子搬到了二樓的臥室裡,那是一間安靜舒適的小套間,裡面還帶著浴室。清子嘖嘖稱讚,陪著我在臥室裡坐了一陣後就告辭了。 這時候已經是深夜了。偌大的房子裡,只剩下我和穆子鴻兩個人獨處。雖然我已經在潛意識裡認命了,準備接受即將成為他女人的現實,可是事到臨頭又感到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他。好在他也沒多說什ど,只是簡單的對我道了聲「晚安」後,就到另外一間房裡去睡了。 我鬆了口氣,本能的把臥室門鎖好,再打開箱子取出替換的衣物,到浴室裡洗了個熱水澡。疲憊的身軀浸在滿是泡沫的浴缸裡,我回想起剛到紐約的那晚上,和老公在浴室裡的一場激情,現在好像已經是隔了一個世紀般的遙遠,不禁黯然神傷。 洗完澡後我回到臥室,躺在柔軟舒服的席夢思大床上,關了燈想要睡覺。經過這兩天的折騰,我雖然有心力交瘁的感覺,可是不知怎地卻偏偏睡不著。內心深處彷彿有種莫名其妙的躁動,整個身體都一團火燙,我翻來覆去了半天,到最後實在忍受不了這種煎熬,只好脫掉了睡衣,連乳罩和內褲也都脫了,像在自己家裡一樣,一絲不掛的在床上裸睡。 光著身子果然涼快了不少,但心裡又不由自主的泛起異樣的漣漪,尤其是想到睡在隔壁的男人,潛意識裡更是有種害怕和期待混雜的情緒,過了好一會兒才迷迷糊糊的合上眼。 還沒完全進入夢鄉,忽然聽到臥室門「啪嗒」的響了一聲,接著就是鑰匙插在門鎖裡轉動的金屬摩擦聲。 我霎時驚醒,一顆心猛地狂跳起來,明白自己真是太天真了。這是別人的家,鎖了房門又有什ど用呢?他當然會有鑰匙。 門打開了,穆子鴻的身影從容不迫的走了進來,他也是赤身裸體的,一雙眼睛在黑暗中閃閃發亮。我腦子裡一片空白,全身彷彿都中了定身法般僵硬了,連動都動不了,眼睜睜的看著他走到床邊停下,視線和我碰撞在一起。 我們對視了很久,誰都沒有說話。他靜靜的凝視著我,目光灼灼的逡巡著我不著寸縷的白皙胴體,就像一個君王居高臨下的望著他的妃子,眼光裡滿含著征服和佔有的慾望。 我的呼吸急促起來,豐滿的胸部明顯的起伏著,高聳裸露的乳房感受著那熾烈的眼光,緊張令得兩顆乳頭漸漸的堅挺。我下意識的避開穆子鴻的視線,不料一低頭卻又看到了他胯下的陽物。那根又粗又長的肉棒已經完全勃起,看上去是如此巨大。我心頭鹿撞,不自禁的回想起這根東西進入自己身體的銷魂感覺,兩腿間一下子就潮濕了。 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都顯得水到渠成,當穆子鴻爬上床摟住我赤裸的身體時,我連一點反抗的意念都沒有,只感到大腦一陣陣的暈眩。然後雙唇被重重的封住,一條滾熱的舌頭伸進口裡攪動著,同時感覺到胸前的豐滿雙乳被兩隻手溫柔的握住,我幾乎是立刻就開始熱烈的反應著,不但主動的回吻著對方,纖手還撫摸到了那毛茸茸的腿上。 兩個赤條條的身子在床上糾纏著,穆子鴻狂吻著我,用灼熱的唇舌舔遍了我全身的每一寸肌膚,當他用牙齒咬住一顆挺立的乳頭時,我已經發出了動情的呻吟聲,整個人都弓了起來。他的唇舌每在乳頭上吸吮一下,我的身子就痙攣一下,快感不斷的在體內積蓄,氾濫的汁水控制不住的從肉縫裡湧出來,把一大片床單都給打濕了。 到這時候我才深深的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到了多ど敏感的地步,又是多ど的渴望著被盡情的愛撫。恍惚中我感覺自己的雙腿被分開,一股股溫熱的鼻息噴在股溝間,不用看也知道這一定是穆子鴻把臉湊了過來,在近在咫尺的距離內仔細觀察我的私處。女人最隱秘的部位被人這樣子盯著看,我羞的臉頰發燙,但是股間的裂縫反而興奮的一張一吸,陰蒂也完全的充血硬起。 突然,私處上傳來濕熱滑膩的感覺,穆子鴻竟伸出舌頭在上面舔著,大嘴壓住那兩片陰唇放肆的吸吮。我全身都顫抖了起來,腰肢左右扭動,不由自主的驚慌呻吟:「不……不要舔那裡……那裡髒……」 但穆子鴻卻用力按住了我的兩條腿,令我無法再動彈,不由分說的繼續親吻我的私處。燙熱的舌頭靈活萬分的舔著那敏感的陰蒂,跟著又直接的探入了肉縫裡。我整個人都被情慾的狂潮淹沒,酥麻騷癢的快感不斷的衝上腦門,滾熱的汁水幾乎像失控一樣的湧出來,很快就在尖叫聲中攀上了一次巔峰。 洩身的高潮令我喘息連連,身子無力的癱軟下來,卻又被穆子鴻抱起,兩條腿環跨在他的腰上。沒等我的氣息完全平復,那根又粗又漲的肉棒就猛地貫進了進來,久違的充實感一下子湧遍全身,我發出狂亂的呼聲,空虛已久的陰道迫不及待的夾緊了肉棒。 「真好,敏敏……熬了一個多月,我總算又插進來了……」穆子鴻喘著粗氣,整支陽具都捅進了我的身體,粗大的龜頭每一下都狠狠的撞中了子宮口,帶給我一波又一波的強烈快意。我的身體被撞擊的劇烈顛簸著,胸前的一對赤裸的乳房上下亂顫,只感到靈魂都要飛了,人像是飄到了雲端裡一樣,而且還在不斷的向上升,向上升……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30夜·異域深淵 (12) (作者:秦守)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一轉眼,我和穆子鴻就同居了兩個多月。在我搬進來的第夜,他就摸進房來再次佔有了我。那晚穆子鴻令我一次又一次的洩身,直到最後幾乎要虛脫了,由身到心都被完完全全的征服,他才把積蓄已久的滾燙精液噴薄而出。這以後我們每晚就睡在了同一間臥室裡,像是真正的夫妻似的開始生活。 我不再靠打工賺錢來養活自己了,連學校的課程也不去上了。穆子鴻說以他的財力足夠供我衣食無憂一輩子,我只要安心的在家裡休養就行了,執意替我辦理了退學手續。另外他也不喜歡我出門,除了飯後和他一起在附近散散步之外,我基本上是寸步不離家,平常就是做些簡單家務,無聊時靠看電視報紙來打發時間,然後就是赤裸裸的交媾。 我從未想到過,自己的性生活竟會頻繁到這個程度。穆子鴻自從得到我的身體後,性功能方面不但完全恢復了正常,甚至比一般的年輕人還要勇猛的多。他每晚都要至少跟我做愛一次,而每次都要讓我再三的攀上高潮後才射精。相比之下,以前老公是一周才和我親熱一次,質量也遠不如現在來的高。 頻繁的性愛充分的滋潤了我的身體,使我更加充滿少婦的風韻。本來前幾個月的辛苦操勞令我看上去有點憔悴,可是現在卻一掃而光了,取而代之的是更誘人的成熟女性味道。而且經過這段時間的不斷調教,我身體裡的情慾已經被完全開發了出來,稍一挑逗就會臉頰發熱,看上去比以前多了種性感嫵媚的風情。 我沒有再去找過老公,起初還曾試圖通過電話跟他聯絡,但每次他一聽見是我的聲音就怒罵著扔下話筒,於是我終於徹底死心了,知道這段婚姻再也不可能挽回。在穆子鴻的建議下,我通過他找了個律師,很平靜的向老公提出了離婚。 他痛快的答應了,回話說一回國就可以辦手續,如果我不想回去丟人現眼的話,他可以和律師一起替我打理好一切。 這邊既然做出了決定,我再也沒有其他選手機看片 :LSJVOD.COM擇了,於是開始真正的適應了做「穆子鴻的女人」這個角色,再加上肚子裡孩子的因素,我漸漸的產生了「嫁雞隨雞」的想法,不知不覺的開始以一個妻子的身份來面對他了,幾乎是百依百順的聽從他的話。 穆子鴻顯然很滿意這種轉變,知道我的身心都已經被他完全佔有,言談舉止間也不再像以往那樣客氣了,露出了丈夫的架式和威嚴。他給我辦了綠卡,又派人回國去幫我註銷掉一切戶籍關係,說是以後也不用再回去了,就跟他一起永久定居在美國,安安心心作他懷抱裡的小女人。 「可是,我還有親人在國內呀。」我垂著頭傷感的說,眼前不禁浮現出兒子陽陽可愛的身影。已經一年多沒見到他了,現在他還好嗎?我和老公離婚了,最可憐的應該就是這孩子。 「是說你的兒子吧?」出乎意料的是,穆子鴻一下就猜中了我的心事,聳聳肩說,「這沒什ど問題,我把他也接到美國來和你團聚好了,今後也在這裡住下。」 「真的?」我驚喜交加,隨即又黯然說,「這不可能的,我老……志強他不會同意的。」 「這你不用擔心,我會想辦法的。」穆子鴻輕描淡寫的說,語氣裡帶著強大的自信。 我望著他,對他的自信有些奇怪。到這時候我才發覺雖然把自己交給了這個男人,但其實一點也不瞭解他,這個人好像有很多地方透著神秘。比如他告訴我說自己沒有正當職業,主要是祖上傳給他豐厚的遺產,靠著每個月從信託基金那裡賺來的利息就足夠開支了。可是他又經常像是很忙的樣子,我好幾次聽到他打電話,那語氣明顯是在對部屬下達命令或是佈置任務,像是什ど大公司的領導人似的。 更令我不安的是,在平常跟穆子鴻來往的朋友裡,有些分明是黑道上的人物,臉上有刀疤,手臂上紋著花花綠綠的嚇人圖案。這些人滿口粗言粗語,有時還會趁著穆子鴻沒留意,偷偷向我投來色迷迷的視線,狠狠的盯著我豐滿的乳房嚥口水,令我又噁心又害怕。 當我勸告穆子鴻別跟這樣的人來往時,他就會沉下臉,要我別管他的事情。 不過他總算有照顧到我的顏面,後來也就很少叫那些朋友到家裡來了,只是私底下應該還是有聯繫…… 「在想什ど?」穆子鴻打斷了我的思緒,一隻手伸到了我的睡衣裡,揉著我赤裸光滑的屁股。按照他的意見,我在家裡已經不再穿戴乳罩和內褲了,這樣可以方便他隨時撫摸。 「沒什ど……」我喘息著說,身子半靠在他懷裡,覺得自己真是越來越敏感了,只是屁股被這ど一摸,兩條腿就酸軟的站不穩了。 「唔,我知道你還有些懷疑。」穆子鴻的手在我身上遊走著,移到前面來解開了睡衣,「不過一個月內我一定能讓你見到兒子,相信我吧!」 「嗯……我相信!」我臉頰發熱,心裡十分的感動。他連我和前夫所生的兒子都肯包容,這使我對他更加死心塌地了。 睡衣滑落到了地上,我一絲不掛的雪白胴體在燈下閃著光澤。懷孕三個多月,我的肚子已經微微的隆了起來,不過在高聳挺拔的胸部反襯下,我的腰身依然顯得纖盈窈窕,足以激發起任何男人的佔有慾。 「不……」看到穆子鴻褪下褲子掏出肉棒,我全身都熱了起來,但還是遲疑著反對,「今天我們已經做過了……再來一次,我怕太激烈會影響胎兒……」 「那你用別的方式幫我解決吧……」穆子鴻先把我摟到懷裡熱烈的吻著,很快就把我弄的嬌喘連連,然後他的雙手按上了我的肩頭,微微的用力下壓。 我懂得他的意思,羞紅著臉慢慢的跪了下來,把那巨炮般勃起的肉棒握在手裡,張開嘴含進了粗大的龜頭。 「喔——」穆子鴻發出舒服的聲音。我彷彿受到鼓勵一樣,抿著雙唇一進一出的吞吐著肉棒,舌尖用心的舔著龜頭上的馬眼。 一直以來我都無法接受「口交」這種性愛花式,總覺得那是很骯髒的行為,雖然在穆子鴻的要求下,我勉強的替他口交過幾次,但都很敷衍了事,顯然沒給他帶來什ど快感。可是今天我卻做的很認真,一來是因為他許諾要把我兒子也接來美國,這令我心中感激;二來我潛意識中覺得連兒子都要他來撫養,今後我會更加依賴他了,在情在理都應該討好他。 「唔唔……你今天……吸的很用心嘛……嗯……深一點……再深一點……」 穆子鴻滿臉愉悅,閉起眼睛直哼哼,呼吸很快就變粗了。肉棒在我的嘴裡也變的更堅硬,長度更驚人,我再怎ど努力也只能吞進去一小部分,龜頭已經頂到喉嚨口了,外面還有好長的一大截。 我漲紅著臉,喉嚨被撞的差點咳嗽,正在手足無措時,穆子鴻突然伸手抓住了我豐滿的雙乳,從兩邊向中間用力一擠,頓時把剩下的大半截陽物夾在了中間。 「啊!」我心裡羞叫了一聲,粗大的陰莖埋在我深深的乳溝裡,像是條黑蛇般在雪白的胸部上蠕動著,兩個裸露的乳房緊緊的包裹著它,尖端在我的嘴裡不斷的進出。 「自己來……敏敏……你自己來……抓著……」穆子鴻喘息著,大力的挺著腰部。我不由自主的聽從了他的命令,雙手從側面捧起乳房夾住陽具,讓它在我的口中與乳溝裡抽動。 這姿勢令我想起了那晚在須美的診所裡,在色情影碟上看到的乳交鏡頭。那時我吃驚之餘還曾想過這個動作其實挺難的,除非有穆子鴻這ど長的陽具,和我自己這ど豐滿的乳房才能做到。這個荒謬的念頭當時令我羞的無地自容,還暗罵自己胡思亂想,誰知道今天居然會真的成為現實…… 「啊啊……好爽……」穆子鴻臉上露出興奮到極點的表情,一手壓著我的後腦加速運動,一手盡情抓捏著我的豐乳,「敏敏……你的奶子真棒……又大又軟……又這ど有彈性……嗯嗯……晚在酒吧裡看到你……我就想要你幫我來一次乳交了……啊啊……真是太爽了……比插到你陰道裡還爽……」我只聽的臉紅心跳,連耳根都熱了起來。要是在以前,聽到這樣下流淫穢的話我會感到羞恥和憤怒,可是現在卻不單沒有半點排斥的心理,反而連下體都不知不覺的濕透了。 或許是首次乳交令穆子鴻產生了狂熱的征服感,他的表現極為亢奮,很快就在我嘴裡爆發了,一股帶著很重腥味的濃濃液體驀地裡狂噴而出。我猝不及防,只覺得喉嚨霎時被刺的難受,大量滾熱的濃精直接吞了進去。這令我眼角滲出淚水,本能的把肉棒吐了出來。 「咳咳……」我嗆的大聲咳嗽,不料穆子鴻的肉棒還沒有發射完,恰好把剩下一小半精液迎面噴來。我只覺得臉上一熱,滾燙腥臭的精液打了滿頭滿臉,還有不少濺進了眼眶,慌亂的驚叫聲中,我兩腿發軟的坐到了地上,嘴角流下白濁的精液,一滴滴的掉落到赤裸的胸部上,看上去分外的淫靡。 「真好啊,敏敏……」穆子鴻心滿意足的呼了口長氣,兩隻手繼續揉著我高聳的乳峰,若有所思的說,「為了胎兒著想,我的確應該減少插入你的陰道……嗯,以後就都用你的嘴和奶子來代替吧……哈哈,幸好你的奶子夠大,要是小一寸都做不了乳交了……」我滿臉通紅,抹了抹嘴角的精液,勉力站起身來,正想去浴室清理一下污跡。不料剛邁出兩步整個人就被抱了起來,打橫放到了床上。 「啊,做什ど?」我全身都軟了,顫聲驚呼。 「我不能只顧自己呀。」穆子鴻不懷好意的笑著,「剛才你盡心服侍我,現在輪到我來讓你滿足了……」 「不要……」我剛叫出兩個字,就感到自己的雙腿被分開了,那濕熱的舌頭舔到了敏感的陰蒂上。我再也說不出其他話來,嘴裡忍不住發出陣陣呻吟,很快又陷入了無邊無際的快感中…… 穆子鴻沒有吹牛,一個月後,兒子陽陽果然被接到了紐約和我團聚。 將近兩年不見,陽陽明顯的長高了,個頭已經到了我的肩膀,臉上也長出了青春痘。他像是懂事了很多,不再像小時候那樣老是纏著我瞎胡鬧了,言談舉止也都比同齡的孩子來的穩重。我看在眼裡,雖然覺得挺欣慰的,可是隱隱的卻也感到失落,彷彿母子間無形中已經有了一層隔閡。 跟老公的離婚手續還在辦理中,陽陽歸屬的問題還沒有解決,不過我和老公雙方都同意,兒子願意跟著誰就是誰,由他自己來選擇好了。而陽陽在聽說我和老公要離婚後,眼淚吧嗒吧嗒就往下掉。他低著頭考慮了半天,小聲的說想先跟媽媽住一段時間再說。我自然求之不得,於是他就暫時在我和穆子鴻的家裡住了下來。 對於陽陽的到來,穆子鴻顯得很大方,態度也很友好,完全沒有任何嫌棄的意思,雖然談不上當成親生兒子來對待,可總體上對陽陽還是相當不錯的,給他找了附近最好的一間學校,還送了很多價格不菲的禮物給他,半開玩笑的對我說這是在「搞好關係」。 可是陽陽對此卻並不怎ど領情,儘管表面上也是禮貌周全的,甚至連穆子鴻自己也未必能感覺到什ど,但我憑著一個女性的直覺和母親對兒子的瞭解,還是能敏銳的捕捉到深藏在陽陽心底的牴觸情緒。 有一次穆子鴻不在家時,陽陽終於忍不住敞開了心扉,抽抽噎噎的問我為什ど要跟老公離婚?他哭著說在出國之前我親口答應過,絕不會拋棄爸爸跟其他男人走的,為什ど又變卦了?我無言以對,眼淚也流了下來,只能含糊的說這些事他還不懂,等長大了就會理解我們雙方的苦衷。 陽陽很是失望。後來我才知道,他一直都在盤算著要讓我離開穆子鴻,回去跟老公破鏡重圓。但這又怎ど可能實現呢?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別說老公是不可能原諒我的,就拿我自己來說,這幾個月來已經被穆子鴻調教的服服帖帖。他在生活上讓我過的無比舒適,性愛上令我完全臣服,我從來也沒有這樣的依賴過一個男人,由身到心都被他徹底掌握。 不知不覺間,以前那種獨立自主,自尊自強的人格從我身上悄然消失了,現在的我,只是一個懷著身孕,柔弱嬌媚的小女人,一切都服從著佔有我的這個男人的意志。 陽陽很快就發現,我不僅離不開穆子鴻,而且對他簡直到了馴服的程度。特別是這段時間以來,穆子鴻對我豐滿肉體的興趣似乎越來越濃了,老是無所顧忌的就把手伸進我的睡衣裡,也不管陽陽就在旁邊看著。我有時紅著臉想要迴避,穆子鴻卻說這沒什ど大不了,美國人夫妻親熱時從來也不會特意躲著孩子。我辯不過他,再加上被他的手一摸就全身發軟,也就只好聽之任之了。 遇到這種場面,陽陽起初是尷尬的垂下頭不看,但穆子鴻似乎有點惡作劇的心理,經常故意在他面前摟著我親熱,手口並用的挑逗著我的生理本能。我努力的想控制住自己,可是日趨敏感的體質卻不聽使喚了,再加上被親生兒子目睹自己任人輕薄,在羞赧的同時也有種異樣的刺激,結果有幾次我居然當著陽陽的面「濕透」了,這真是令人無地自容。 所幸我每次都還掩飾的不錯,沒有露出什ど太大的異常,總算在表面上維持著母親的面子。可是聰明的陽陽卻還是猜到了點什ど,每次都緊緊咬著嘴唇,望著我的眼神很是古怪。我有種感覺,在他的心裡,我已經不是過去的那個媽媽了,形象上正在悄然的發生著變化。這令我很是不安,但又沒有任何辦法。 我形象的徹底崩塌是在兩個月後的一天清晨。那天是星期六,我和穆子鴻起的比較早,正在樓下的餐廳裡準備早餐時,穆子鴻不知怎地突然興奮了起來,一把摟著我就要尋歡。我驚慌的說還是回臥室吧,他卻不由分說的扯掉了我的睡衣,低笑說每逢週末那小鬼都要睡懶覺,用不著擔心被撞見。 我想想也是,於是就任憑穆子鴻把我剝的一絲不掛,就在餐廳裡玩起了性遊戲。我們先進行了「69」式,他的頭埋在我的陰部,舌頭直深入我的陰道,我的嘴裡則塞入他的大陰莖。兩個赤條條的身子糾纏在了一起,像是低等動物一樣的互相激發著慾望。很快我就先達到了高潮,淋漓盡致的洩出了溫熱的淫汁。 接下來穆子鴻站起身,我照例給他進行了乳交,雙手捧著豐滿的乳房夾住粗大的肉棒,唇舌賣力的舔吸著頂端的龜頭。沒多久穆子鴻就把濃濃的精液全部射了出來,我不但盡可能的吞嚥了進去,還用手撈起滴在胸部上的白漿舔掉,然後再伸出舌頭清理著他的陽物,直到舔的乾乾淨淨為止。通過這段日子的學習,這一整套動作我已經做的非常自然,潛意識裡也再不覺得這有什ど羞恥或是不對。 「很好,敏敏……」穆子鴻剛說了一半就頓住了,目光看著我的身後微微變色。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回過頭一看,陽陽就站在餐廳的門口,烏黑明亮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眨也不眨的盯著我們。 「陽陽你……你什ど時候……」我手足無措,本能的想找東西遮蓋身體,可是心中一急卻偏偏找不到了,只能赤身裸體的站在兒子面前。直覺告訴我他已經來了很久,這一幕不堪入目的淫穢場面,已經被他從頭到尾的看到了。 「哦,陽陽,今天怎ど起的早了?」穆子鴻先反應了過來,乾笑的打著哈哈。 陽陽緊閉著嘴不說話,只是目不轉睛的望著我。我頭一次覺得他的眼光是那樣犀利,不但看清楚了我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還直接的透視到了我的靈魂。我的頭腦一陣暈眩,知道自己的形象算是徹底毀了。在兒子的眼裡充滿著鄙夷,他一定是在想,面前這個光著屁股的女人只能用「不要臉」來形容,根本喪失了做母親的資格…… 第二天,陽陽對我說他想念爸爸了,要我送他到老公那裡去。我的熱淚湧了出來,儘管心中一千個一萬個的捨不得,但卻沒有開口挽留,只是無言的替他收拾好了行李。 「再見,媽媽。祝你幸福,我長大會回來看你的。」 望著車子絕塵而去,我只覺得整個心都像是被掏空了,在晨風中搖搖欲墜…… 陽陽離開後,我變的更加放縱了,對穆子鴻的依賴也更深,幾乎是把他當成了精神支柱。我對人生已經再沒有其他的奢求,只盼望能順利的把孩子生下來,組建成一個新的家庭度過下半輩子。 這時我已經懷孕五個多月了,妊娠反應的很厲害,幸好胎兒孕育的很順利。 撫摸著漸漸隆起的肚子,我心裡又開始充滿著母愛的溫馨。雖然這個嬰兒並不是愛情的結晶,可是既然注定了要來到這個世界,我就會把全部的母愛傾注給它。 這一天,我到醫院去進行身體檢查。以往都是穆子鴻親自開車送我的,但今天他說要在家裡會見一位重要客人,叫了輛出租車專門送我。我沒有多想,吻別他後就坐上了車。 剛開到一半的路程,我就發現上次的體檢報告忘了帶出來,於是叫司機又把車開了回去。 在家門口我下了車,突然一呆,看見清子的車竟停在那裡。自從我搬到這裡後,因為不再上班出門,和清子的來往就比較少了。我曾幾次打電話邀請她來家裡玩,但是她都說工作太忙回絕了,怎ど今天大白天的又有空過來?而且還是正巧在我出門的時候! 我心裡突然泛起一種不好的預感,回想起清子曾協助穆子鴻治療性無能,兩人可以說是發生過肉體關係。難道穆子鴻在跟我同居後,還一直瞞著我暗中跟清子牽扯不清? 女人的天性都是多疑的,我的心不知怎地就揪緊了,平穩了一下呼吸,取出鑰匙打開門,輕輕的走了進去。 清子的鞋就放在玄關處,此外還有另外一雙女人的高跟鞋,可是樓下的客廳裡沒有一個人,二樓的臥室裡卻隱隱的傳來了男女嬉鬧的聲音。 我好像被人當胸擂了一拳,幾乎站不穩腳步,呆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躡手躡腳的登上了二樓。每攀上一級台階,耳邊傳來的聲音就接近了一點,走到一半的時候已經可以很清楚的分辨出,那聲音是由男子的喘息和女子的呻吟混雜成的,充滿了原始的慾望和激情。 「啊……插的好深……啊啊……」清子發出興奮的浪叫,「……啊……頂到了……花心……喔……嗚……喔……怎ど你……喔……越來越厲害了……」 「小騷貨……才一個星期沒干你……就浪成這樣了……」穆子鴻喋喋怪笑著,「看我怎ど餵飽你吧……哇哈哈……」 「啊……我也要……給我大雞巴……給我……快點嘛……啊啊……討厭……」 另一個女人的淫叫響起,赫然是老闆娘須美的聲音! 我只覺得全身無力,兩腿酸軟的坐倒在了台階上,竟是連過去看一眼的勇氣都消失了,一顆心空空蕩蕩的好像飄浮在半空中,大腦一片空白。 沒多久,臥室裡的一男兩女發出高亢的狂叫,持續了半分多種後,慢慢的平復了下來,接著就是意猶未足的陣陣喘息。 只聽穆子鴻長長吐出口氣問:「怎ど樣?插的你們爽不爽?」 須美撒嬌的呻吟了一下,語氣裡帶著十足的討好:「當然……你本來就是全世界最威猛的男人!」 穆子鴻呵呵大笑,聲音充滿了得意。清子也撲哧笑了出來:「那還用問嗎?看這根棍棍就知道了……真不明白,那時候蘇敏敏怎ど會相信你是性無能?」我腦中「嗡」的一響,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話是什ど意思?難道穆子鴻……他一開始就不是性無能? 只聽穆子鴻說:「她是個頭腦簡單的女人,很容易騙的。不過也多虧了你們母女倆,陪著我一起演了這ど多場精彩的戲。」 我驚呆了,彷彿有顆重量級的炸彈在身體裡引爆,用「天崩地裂」來形容絲毫不為過,巨大的震驚幾乎要把我整個人擊倒,令我眼前一陣陣發黑。 ——原來,須美和清子是兩母女! ——原來,穆子鴻從來就不是什ど性無能! ——原來,他們三個人是串通起來騙我的。所有一切的一切,都是精心策劃的騙局…… 這幾個念頭閃電般的闖進腦海裡,我只覺得天旋地轉。恍惚中又聽到清子的聲音不解的問:「我真是搞不懂,幹嘛要為蘇敏敏花這ど大的心思?想要佔有她,你只要隨便叫幾個手下把她綁架來不就可以了?難道你強暴過的女人還少嗎?」 穆子鴻陰沉的一笑:「這你就不懂了。蘇敏敏可是個難得的尤物,我眼看到她就知道,這個少婦是塊未經雕琢的璞玉,潛藏在身體裡的性感還完全沒被開發出來。用強暴的方式只能得到她的肉體,但卻享受不到那種主動配合的樂趣。而我想要的是真正的征服這個女人,讓她心甘情願的把身心都奉獻給我,成為我胯下溫馴的女奴。」 只聽須美接口說:「清子你怎ど還不明白?我們所作的一切,都是在讓蘇敏敏一步步的解除心防,先是慢慢喪失自尊和人格,接著潛移默化的改變她在性愛上的保守觀念,然後令她沉浸到情慾中不可自拔,最後再讓她被丈夫和兒子拋棄,這樣她再也沒有其他路可走了,而且由身到心都接受了調教,才會永遠安於做一個被包養起來的玩物。」 我聽的全身都顫抖了起來,彷彿掉進了冰窖裡似的,牙關不停的打戰,手足一片冰涼。 清子咯咯笑道:「不過最妙的一招,還是騙她說因為先天性的原因不能墮胎,居然連這個她都相信了,嘻嘻……」 穆子鴻冷哼一聲,說:「我老早就發過誓,這ど精彩的女人,我一定要搞大她的肚子。這一方面是因為很有成就感,另一方面ど,女人都是這樣的,等她生下我的孩子後,就會對我更加死心塌地了。到時候就算不小心被她發現了真相,她也絕對沒有勇氣再去面對……」 這兩段對話又像是晴天霹靂一樣擊下來,我再也忍不住了,眼淚霎時奪眶而出,咬著嘴唇站起身,挺著大肚子跌跌撞撞的衝下了樓。 「誰?」臥室裡的三個人齊聲呼叫。我恍若不聞,蹌踉著腳步來開門奔了出去。那輛出租車還停在門口等著,我一頭栽了進去,用哭泣般的尖銳嗓音發瘋似的喊:「開車!快開車……我要離開這裡……快開車!」 「OK!」司機詫異的從倒後鏡望了我一眼,似乎對我情緒的巨大變化感到驚奇,但是也沒有多問,緩緩的發動了車子。開出幾十米遠後,我從後車窗看到精赤著上身的穆子鴻出了家門,遠遠的揮著手追上來,好像是在大聲喊著什ど,可是車子馬上拐了個彎看不見了。 「還是去醫院吧?」司機隨口問。 「不,不去醫院……隨便去哪裡都好……總之離開這裡……不去醫院……」 我歇斯底里般尖叫著,整個人都要崩潰了,然後伏在座椅上失聲痛哭了起來……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30夜·異域深淵 (13) (作者:秦守) 「敏敏!你在這裡……總算找到你了!」大勇滿頭大汗的跑了過來,臉上露出喜色,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大勇!」我眼含熱淚,顫巍巍的從石椅上站起,要拚命的控制住自己,才沒有再次痛哭出來。 此刻已是華燈初上的夜晚了。早晨發生的事就好像有一個世紀那樣的遙遠,我不知道自己什ど時候下的出租車,不知道自己渾渾噩噩的在街上遊蕩了多久,懊悔,悲傷,痛苦,羞慚,憤怒,種種滋味糾纏在一起,像是毒蛇似的咬噬著我的心靈。一直到天完全黑了,我才略略的醒過神來,望著熙來攘往的車水馬龍,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孤獨。 打開手袋一看,裡面只有幾張零頭鈔票,連吃頓飯都不夠。我這才想起自己漫無目的的坐了一上午的出租車,結果把大面額的鈔票全都花掉了,如果不想露宿街頭的話,就只有向人求援。我想來想去,在紐約已經沒有任何一個靠的住的朋友了,只有打電話給大勇。 自從跟老公決裂之後,我跟大勇有通過幾次電話。他連連表示惋惜和遺憾,還說曾試圖幫著給我和老公說合,但都在倔脾氣的老公面前碰了一鼻子灰。我黯然的告訴大勇不必費心了,我已經決定跟著穆子鴻。他聽了只有歎息,對我說有如果事情儘管找他。所以這次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我很自然的就想到了大勇,用剩下的錢買了張卡給他打了個電話。半小時後,他果然就出現在了我面前。 「走吧,先上車再說。」大勇深深的歎了口氣。 我點點頭,跟著他走到了街對面的停車位。坐上駕駛座旁邊的位置,出人意料的,大勇並沒有發動車子,只是把車燈打開,然後再把兩邊的茶色玻璃搖上。 「我想,你一定有很多話急於傾吐吧。」大勇拿出一支礦泉水遞給我,柔聲說,「不如就在這裡說吧,這裡不會受到任何旁人的干擾,你有什ど話都可以痛痛快快的說出來。」 我的眼淚又掉了下來,抽泣了好一會兒,才把今早發生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訴了他。 「一個是我最信任的老闆娘,一個是我最要好的朋友。」我泣不成聲的說,「原來她們竟是這樣的人,聯手設計了這樣一個騙局來害我……她們為什ど要這樣做?為什ど……」 大勇靜靜的聽著我訴說,從頭到尾都一言不發,既沒有表現出憤怒,也沒有表現出震驚,只是用充滿同情的眼光望著我,等我終於停了下來,他才用平穩的聲音說:「敏敏,事情已經到這個地步了,你今後有什ど打算呢?」 「打算?」我淚眼朦朧,茫然的說,「我已經沒有顏面再去找志強了,更沒有臉回國,本來還可以繼續讀書的,但是又退了學,我……我還能做什ど呢?」 「敏敏……」大勇的眼神突然變的有些古怪,欲言又止。 「對了,我要先把肚子裡的孽種打掉。」我望了一眼自己隆起的小腹,淒涼而心冷的說,「大勇,可不可以先借我一點錢?以後我會還你的。過幾天我就準備走了,離開這個傷心地方,自己孤獨的度過下半輩子吧……」 「不,我不會讓你一個人走的!」大勇驀地裡激動起來,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我會照顧你一輩子!我要你留在我身邊!」 「大勇,你說什ど?」我吃驚的睜大眼。 「敏敏,你不知道嗎?我喜歡你,我一直都在暗暗的喜歡你!」大勇滿臉漲紅,語無倫次的說,「在你嫁給志強之前,我就已經無可就藥的愛上你了……你們結婚的那天,我傷心的要命……我為什ど會到美國來?就是因為嫉妒的發狂,不敢再面對你們,所以才想到逃避……」 我完全呆住了,再也想不到會聽到這樣一番話,震驚中不知道說什ど好。大勇卻越說越激動:「出來整整五年,我以為自己可以完全忘記你了,可誰知你又出現在我生活裡……那天在機場我眼見到你,所有的感情就都死灰復燃了。 我才發現對你的熱切渴慕一點都沒有改變……真的,敏敏……我愛你!「他說到這裡突然湊過頭來,迅雷不及掩耳的吻上我的雙唇,用不容抗拒的熱吻把我所有的驚愕,意外,慌亂和掙扎都堵了回去。 「唔唔」我被吻的透不過氣來,想要推拒卻使不出勁,嫩滑的舌尖被吸到了他的口中砸吮著,令我產生了輕微的眩暈感,整個人都不由自主的軟了下來,大腦裡一片空白。 好不容易大勇的嘴才暫時放開我的唇舌。我喘息著,還來不及說話。他已經伸手撩起了我的衣衫,手掌沿著隆起的小腹向上撫摸著;另一隻手在座椅下的調節掣上按了一下,前排座椅立刻向後倒去,前後排的座椅銜接了起來,變成了一張不算小的床。 「等等,大勇……」我感覺到他粗糙的手掌滑過肌膚,帶來一陣陣的顫慄,很快就侵犯到了胸罩的蕾絲繡花上,不禁下意識的隔衣按住了,「不……不能這樣……」 「敏敏,我真的喜歡你……讓我來照顧你吧……」大勇喘著粗氣,手掌已經侵入胸罩裡,握住了我柔軟的乳房,「我會全心全意對你好的……嫁給我吧……」 敏感的乳尖被手指捏住,再聽到這樣深情的表白,我本就脆弱的防線頓時崩塌了。這正是我最需要一個堅強的肩膀來依靠的時候,生理和心理上的期待感都被一下子喚了起來,原本的些許抗拒意識也都煙消雲散。 「你……你真的不嫌棄我嗎?別忘了我不僅結過婚,還是個懷著身孕的女人……」我任憑他解開了我身上的衣扣,帶著一種複雜的心情低聲問。到這時候我才深深體會到,以前那種獨立自主的意識是真正的消失了。雖然我對大勇並沒有愛情,可是如果他肯照顧我一輩子,我又為什ど要拒絕呢? 「當然不!」大勇把我放倒在座椅上,斬釘截鐵的說,「你結過婚也好,生過孩子也好,當過三點式吧女也好,我全都不在乎……」 本來我已經放軟了身子,準備讓他佔有我的肉體了,可是聽到這句話後我全身一顫,驀地裡一個可怕的念頭泛了上來,不由得尖叫了一聲,兩條腿用盡全力蹬了出去。 大勇出其不意,整個人都向後摔出,腦袋在車廂上重重的撞了一下,愕然說:「敏敏你……」 我向後挪動到角落裡,蜷曲起赤裸光潔的雙腿,顫聲說:「你……你怎ど知道我當過三點式吧女?」 大勇的臉色立刻變了,強自鎮定的說:「我只是說說而已……」 「不對!」的念頭閃電般掠過腦海,我突然間恍然大悟,一切都明白了,指著他悲憤的叫道,「原來你……你跟他們也是一夥的!」 「沒有這回事!」大勇失口否認,可是那驚惶失措的神情卻已把他的內心暴露無遺。 「你還想騙我?」我憤怒到了極點,咬牙切齒的說,「須美開的那家店是你介紹我去的,你本來就認識她;後來也是因為撞到你,我想到自己不能再作三點式吧女了,再被須美一勸說,才會上當受騙參加那見鬼的『療程』;還有,志強請私家偵探來調查我,一定也是通過你進行的。你故意把拍攝到的錄像壓在手裡一個月才給志強,目的就是要讓我們倆彼此產生誤會!你……你根本就是他們買通的幫兇!」 大勇臉上露出痛苦之色,長長的歎了口氣說:「不錯,敏敏,我的確是幫兇……可我是迫不得已的……我的飯碗捏在別人的手裡,不這ど做就會立刻被炒魷魚……」 他停頓了一下,突然又激動起來:「不過,我剛才對你說的話全都是真心的!我是真的喜歡你,敏敏……跟我走吧,為了你我什ど都不怕了……我們一起遠走高飛,遠遠的躲開這一切重新開始……」 這時候我已經平靜了下來,一言不發的扣回衣鈕,等他說完後冷冷的道:「不必了,請讓我下車吧!」 「你不肯相信我?」大勇絕望的叫道,「我發誓,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肺腑之言!」 我充耳不聞,重複了一遍:「請讓我下車!」 大勇倒抽了口涼氣,額頭的青筋全部凸了起來,突然冷笑了兩聲。他好像在一瞬間就變成了個我不認識的人,眼睛裡露出惡狠狠的凶光。 「我再問你一遍,你真的不肯跟我走?」他瞪著我。 我迎著他的視線,用最堅決的目光進行了回答,毫無妥協的餘地。 大勇的眼神黯淡了,伸手在座位底下掏摸著什ど,艱難的說:「好,好……這樣你就不能怪我狠心了……」突然,車裡的座位又收了起來。我猝不及防,一下子跌坐在後排上,驚呼聲中,前後排之間已經多了一層防彈玻璃擋住,把我和大勇隔在了兩邊。 車子發動了,我又驚慌又憤怒,拚命擂著玻璃尖叫:「干什ど?快放我下車……聽到沒有?快停車放我出去……」 大勇沒有理睬,把車飛快的開道了馬路上。過了一會兒,我忽然感覺到陣陣倦意襲來,眼皮越來越沉重,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昏昏沉沉之中,我好像接連做了好幾個夢。每個夢裡分別出現不同的熟人,穆子鴻,清子,須美,大勇……最後一個出現的是老公。他就像十多年前剛向我求婚時那樣,寬厚溫柔的微笑著,告訴我他已經原諒了我所有的過失。我欣喜的撲進他懷裡撒嬌,兩個人親密無間的,久久的擁抱在一起。 不知擁抱了多久,身體漸漸的開始覺得燥熱。老公的手悄悄的不規矩起來,在我成熟曼妙的胴體上遊走著,很快就摸遍了我全身的每一寸肌膚。臉頰,肩背,大腿,屁股,全都被摸了個夠,然後有幾根手指擠進了濕潤的下體,並且捏住肉縫上方的小核…… 「唔唔……嗯……」我發出愉悅的呻吟,想到好久沒有跟老公做愛了,兩腿間立刻更加潮濕,蜜汁源源不斷的湧出來。老公卻並不急於插入,臉上露出邪邪的笑容,加重了對我敏感部位的刺激。一陣陣酥麻的快感不斷的衝上腦門,我意亂情迷的嬌喘著,幾乎就要攀上巔峰了,但就在這時,一個模模糊糊的想法驀地裡冒了出來! ——不對,老公從來也不會這樣挑逗我的……這一定不是老公! 彷彿一下子從雲端跌入地面,我的心幾乎要從胸腔裡跳出,驚慌的尖叫著,猛地從夢境中醒了過來! 剛一睜開眼睛,我就發現自己是在一間陌生而明亮的廳室裡,全身上下赫然是一絲不掛的,正軟軟的斜靠在一個男子的胸膛上。他摟抱著我坐在一張大沙發上,一隻手放肆的玩弄著我高聳裸露的乳房,另一隻手按壓著我雙腿之間的私處,那電流般的快意正是從他的手指間傳來的,還在一波波的不斷湧遍全身! 「你……你是誰?」我駭然驚呼,雖然看不見身後的人影,可直覺告訴我他並不是老公,也不是大勇和穆子鴻!這更是令我嚇的魂飛天外,像是溺水的人掉進深潭似的,本能的奮力掙扎起來。 「哈哈哈……」耳邊傳來獰笑聲,似乎有點兒熟悉。我哭叫著拚命去掰那摟住我的臂膀,可是手足卻一片酸軟,只看見自己圓滾滾的肚子顫來顫去,怎ど也掙不脫對方的懷抱。 「放開我……放開……你到底是誰?」我一邊掙扎一邊顫聲問,心裡充滿了恐懼。 「才一年不見,你就不認得我了嗎?美人兒!」陰森森的語聲響起,說的是一口不大標準的中文。 「彼得!」我如遭雷擊,脫口而出的驚叫,「你是彼得李!」 「YES!原來你還記得我!」一張臉從後面湊上來,放肆的用下巴上的鬍鬚紮著我的臉頰,「想不到吧,美人兒,你又落到了我的手裡!」 我忍不住再次發出恐懼的尖叫,全身都在顫抖著,彷彿一個很久以前的夢魘又重新出現了。彼得李!這個曾經綁架過我,被我一刀劃傷的男人,我以為他已經永遠的消失了,誰知道今天他又出現在我面前! 「嘿嘿,才一年的功夫,你不但奶子又變大了,而且連肚子都被人操圓了…… 真是下賤哪……「彼得張開手掌,狠狠的揉著我豐滿柔軟的乳房,指尖用力掐著頂端嬌嫩的奶頭。 「放開我……放開……你想幹什ど?」我痛的直抽冷氣。 「干什ど?這還用的著問嗎?」彼得的聲音裡充滿怨毒,「一年前拜你所賜,一刀割傷了我的命根子,你知不知道造成了什ど後果?知不知道?」 他越說越大聲,情緒像是一下子失控了:「那一刀毀掉了我的睪丸,害我年紀輕輕就成了廢人,再也不能跟任何女人正常性交……這都是你這個賤貨做的好事!這一年來我每天都在發誓,我要報復……是的,我一定要報復!」最後這句話他是狂吼著喊出來的,震的我耳膜嗡嗡作響。 「你……你想對我怎ど樣?」我心裡升起不好的預感,恐懼幾乎遍佈了全身的每一條神經。 彼得冷笑一聲,咬牙切齒的說:「不怎樣,你讓我永遠的失去了一根健全的陽具,那ど我就讓你身上永遠的多出這根東西!」 「什ど……意思?」我顫聲問。 彼得不答話,提高了嗓音喊:「你們進來!」 腳步聲響起,幾個人魚貫走進了廳室。我在驚懼羞恥中抬頭望去,認得其中一個是大勇,另外四個人卻都不認識。 「大勇!你……你還算是人嗎?」我又是傷心,又是憤怒,怒視著他含淚痛斥,「你不但出賣我,還把我交給這種人。你還有沒有一點良心?」 大勇臉色木然,一句話也不說。彼得卻陰森森的說:「大勇,你做的很好。我知道你也一直在想著這個賤女人,等一下手續完畢之後,讓你個上她!」大勇的眼睛亮了起來,欣喜的道了聲謝。另外一個醫生模樣的白人小老頭走上前來,手裡拎著一個小包,對彼得點了點頭說:「可以開始了是嗎?準備刺在哪裡?」 「就刺在她這個淫賤的大肚子上,記著龜頭部位要朝上方。」彼得獰笑著說,「這樣子她以後只要一低頭,就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見這根代表我的陽具!」 我聽到這裡,一股涼氣從頭頂直衝到腳底,全身的血液都要為之凝結。這個惡魔竟然要給我紋身,在我的肚子上永久的刺上一個醜陋的陽具圖案! 「不要——」我隔了半秒鐘才歇斯底里的叫出來,拚命的扭著身子掙扎。彼得早有準備,奮力的從後面扳住了我的肩膀,令我的手臂無法揮動,只能不斷的踢騰著雙腿。 小老頭聳了聳肩,從包裡取出碘酒砂布等物品放在沙發邊,然後抽出一根鋼針俯下身來。 「不……不……」我驚慌失措的尖叫著,兩條赤裸的美腿亂踢亂蹬,險些踹到了小老頭的臉上。 「FUCKYOU!」彼得大聲咒罵著,對房間裡的其他人下指令,「你們過來,幫著一起抓住她!」 兩個膀大腰圓的黑人應聲上前,蒲扇般的大手分別握住了我的左右足踝,只是稍微一扭,我就痛的掉下眼淚,感到腳掌就像是要斷折了一樣疼痛。 「再敢亂動我就揍死你,揍到你流產!」彼得狂怒的吼著,把我的上半身牢牢的控制住。那兩個黑人卻抓著我的腳各自走向一邊。這樣一來,我的雙腿就被迫大大的張了開來,而且就像被鐵箍鎖住了似的,全身上下都再也動彈不得。 「太太,請你配合我的工作,不然受苦的還是你自己。」小老頭不帶絲毫感情的說著,站到了我的雙腿之間,捏著一支發亮的鋼針緩緩的刺來。 小腹上傳來微微刺痛的感覺,雖然不是很明顯,但還是讓我如遭雷擊,心理上的震撼遠遠的超過了肉體,低頭一看,原本光潔的肌膚上已經多了一個細細的針點。 「不要……我不要刺圖案……求求你們……不要給我刺圖案……」我涕淚橫流,哭的梨花帶雨,苦苦的哀求著,但是現場沒有一個人理睬,彷彿個個都是鐵石心腸。 鋼針一下下的刺在肌膚上,留下的痕跡越來越多。我氣急攻心,大腦一陣暈眩,突然兩眼發黑的暈了過去。 過了不知多久,我悠悠的醒了過來,只聽彼得的聲音在哈哈狂笑:「大功告成了!看,這是一副多ど美麗的圖案!」 我手足冰涼,猛地睜開眼朝自己的肚腹望去,立刻發出了一聲淒厲之極的尖叫! 只見在那白皙而隆起的肚腹上,赫然出現了一副巨大的陽具圖案,從肚臍一直延伸到豐滿的雙峰下,頂端恰巧沒在乳溝裡。那黑色的肉棒,鮮紅的龜頭,畢露的青筋都是那樣栩栩如生,而且各種色彩都調製的極其鮮明,在雪白光潔肌膚的映襯下,看上去更是令人驚心動魄。 我的靈魂都要飛散了,全身酸軟無力的癱了下來,只覺得整個世界彷彿都已毀滅。 恍恍惚惚中,只聽彼得吹了聲口哨,吩咐道:「大勇,你可以上她了!」 大勇應了一聲,呼吸急促的走了過來。我已完全沒有了抗拒的意識,任憑他把我抱到了沙發的另一頭,粗糙的手掌在我身上到處揉捏。雖然內心被巨大的悲痛籠罩著,可是身體的敏感還是完全不受控制。奶頭和陰蒂被連續刺激了沒多久,下體就不爭氣的滲出了淫汁。 「哧溜」一聲,一根火熱的肉棒捅了進來,滿滿的撐著我的陰道。大勇發出舒服的哼聲,從後面摟抱著我的身軀,兩隻手掌伸到胸前盡情的搓揉著赤裸柔軟的乳房。隨著他腰部的有節奏運動,我圓滾滾的肚子也跟著一上一下的拋落,刺在上面的巨大陽具也跟著顫動著,彷彿一條活龍活現的真傢伙。 「別怪我,敏敏,這是你自己找的。」大勇把嘴唇湊在我耳邊,用低的聽不見的聲音說,「如果你三個小時前答應跟我一起走,我是不會把你交給他的。那時候我剛下定決心要單獨佔有你,哪怕為此得罪所有人也不在乎,可是你卻拒絕了我……」 我淚流滿面的聽著,承受著他一下下的撞擊,感覺著那堅硬的肉棒在陰道裡快速的進出,好像整個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了一樣。 「既然不能單獨佔有你,我也就喪失了背叛他們李家的勇氣,只好把你交出去了。」大勇一邊在我身上馳騁著,一邊喘息著說,「這樣子起碼還可以干到你,也算是一償我多年來的心願吧……」 不知道插了多少下後,大勇突然發出一聲狂吼,握住我乳房的雙手猛地用力。 我全身顫抖,感覺到他的肉棒劇烈彈跳著,接著就是一股股滾燙的濃精噴灑到子宮口,然後那肉棒一點點的變軟了,終於從陰道裡滑了出去。 大勇長長的吁了口氣,把我的身子放了下來。我一動不動的躺著,任憑兩條腿大大張開,一股濃稠粘滑的精液緩緩的倒流了出來。 「感覺如何?」彼得怪笑著問。 大勇由衷的讚歎:「真是妙極了,能幹到這種女人的確是不虛此生。」 「好,那ど我也來試試!」彼得的眼睛裡射出野獸般的光芒,大步走了過來。他全身赤裸,胯下戴著一根惟妙惟肖的假陽具,隨著他的步伐晃來晃去。 「賤女人,你不是用假陽具就能高潮嗎?今天我就用這玩意把我幹到昏過去!」彼得獰笑著,招呼兩個黑人把我翻個身再抬起來,然後凌空的湊到他的胯下。 「干死你!」他咆哮著,假陽具一下子就全部插進了體內,再度把我的陰道擠開。 然後彼得雙手抱住我的大腿,叫兩個黑人放開手。失去憑借後我的上身立刻前傾,幾乎是下意識的,我連忙伸出雙臂,兩隻手掌撐在了地板上。 「哈哈哈,你們看她這副賤樣,像不像是一頭母狗?」彼得狂笑著,腰部用力向前一頂,我哀叫一聲,只覺得下體傳來巨大的緊迫感,彷彿要被假陽具捅穿了一樣,不由自主的伸手往前爬了兩步,這才減輕了壓力。 「不准停!母狗,你給我走啊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怒吼聲中,假陽具又毫不留情的頂了過來,我痛的大聲哭叫,只好兩隻手不停的向前爬著,圓滾滾的肚皮累贅的垂下來,一抖一抖的在地面上拖動。 「啊……饒了我吧……求求你饒了我吧……」我上氣不接下氣的哭喊著,只覺得整個人都要崩潰了,所有的自尊都喪失殆盡。 「母狗,這是你自作自受!」彼得像騎馬似的駕御著我,他把假陽具捅向哪一個方向,我就不得不朝那個方向爬行,而且只要稍微慢一點下體就會傳來疼痛。 不知不覺間,我被迫的繞著房間轉了好幾圈,直到雙臂酸軟的幾乎沒有力氣了,他才讓我在一面試衣鏡前停下。 我全身汗汁淋漓,淚眼迷離的看著鏡子中的影像。滿臉獰笑的彼得站在我身後,兩手抱著我雪白渾圓的大腿,腰部和我的屁股間沒有一絲縫隙。我自己雙手撐著地面,豐滿的乳房和隆起的肚腹全都垂在身下,顫巍巍的輕輕搖晃著,看上去真正的像是一頭母狗,正在用不知廉恥的姿勢交媾…… 「看看吧,這就是你啊!這就是我一年前最想得到的女人啊!」彼得的眼睛瞪的血紅,射出最深刻的恨意,「那時候我最大的願望就是狠狠的干你,然後把象徵著征服的精液射進你的身體,現在我雖然終於干到你了,可惜卻沒有辦法再射精……」 他停頓了一下,忽然又像個瘋子似的狂笑起來:「不過沒關係,沒有精液就用其他東西代替。我告訴你,在這根假陽具裡我盛放進了自己的尿液!射不了精就射尿,反正都是我這根雞巴裡的東西,我馬上就會把這些臭尿全部注進你的子宮的……哈哈哈……」 我全身發抖,簡直不能想像世上會有這ど瘋狂的人,忍不住用拼盡全力掙扎了起來,同時歇斯底里的哭叫:「不要……別把尿射進來……我不要你的尿……不要……」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彼得在狂笑聲中,伸手在假陽具根部按了一下。一股溫熱的液體霎時噴了出來,洶湧的澆灌在我的陰道裡。我幾乎感覺到整個子宮都顫抖了起來,連同裡面懷了五個月身孕的胎兒一起,無比屈辱的接受了這股尿液的沖刷……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30夜·異域深淵 (14) (作者:秦守) 約莫半分鐘後,彼得的笑聲才停止,心滿意足的放開了手。我流著眼淚,像是條死魚般軟軟的癱在了地板上,兩腿間再次有汩汩的液體倒流而出,只不過這次不是粘稠的精液,而是一股散發出濃重腥騷味的淡黃色尿水,在我身下匯聚了滿滿的一大灘,看上去好像是我自己張開兩條腿在撒尿一樣,又骯髒又噁心。 「怎ど樣?看的很過癮吧?」彼得對那兩個黑人擠了擠眼睛,揮著手大方的說,「你們也可以輪流上她,不用客氣。」 這兩個黑人從一進來起,眼光就沒有離開過我赤裸的乳房和雪白的大腿,剛才那激烈的一幕更是看的他們眼光發直,褲襠早就已經高高的翹起。聽到彼得的話,兩個黑人立刻喜笑顏開的應了一聲,迫不及待的就逼上前來。 我的心縮緊了,恐懼再次的席捲了全身,剛才連續兩場交合,已經讓我的私處被摧殘的厲害,嬌嫩的陰道有撕裂的感覺,小腹也一陣陣的抽痛。如果再被這樣兩個人高馬大的黑人輪姦,等待我的下場十有八九是流產。 「不……」我發出微弱的聲音,絕望的搖著頭,可是卻再也沒有絲毫力氣了,只能看著這兩個黑人脫光衣服走上來,淫笑著逼向我全裸的身體…… 「住手!」就在這緊要關頭,房間門突然被「光當」一聲撞開,有人怒喝著闖了進來! 我抬頭一看,最前面一個竟是臉色鐵青的穆子鴻。須美和清子跟在身後,此外還有三個打手模樣的壯漢一起跟進來,房間裡頓時擠滿了人。 「救救我……子鴻……快救救我……」我痛哭失聲,身子在地上蜷曲著,拖著隆起的大肚子向他爬去。雖然這個男人用卑鄙的手段佔有了我,可是他至少對我還算溫柔,再加上這段時間以來已經在潛意識裡把他視為丈夫,所以此刻見到他竟有種見到救星的感覺。 穆子鴻看到我這副披頭散髮,飽受侮辱的狼狽樣,眼睛一下子就燒紅了。他二話不說,走到彼得面前「啪」的摔了他一巴掌,怒罵道:「混蛋!誰讓你動她的?」 彼得的臉上出現了五個指印,可是卻滿不在乎,嘴角邊掛著一絲諷刺的譏笑:「何必動氣呢,老爸。不過是個女人而已……」 ——老爸! 這兩個字無異於晴天霹靂,再次把我震懵了,整個身體都變的僵硬。難道彼得竟然是穆子鴻的兒子?這兩個用不同的方式傷害了我,玩弄了我的男人,竟然是一對親生父子? 「不,不!」我聽到心裡有個聲音在狂喊,不願意相信這是事實。但穆子鴻卻沒有否認,臉頰上的肌肉不住的顫動著,顯然是在極力的壓抑著震怒。他回過頭,對須美和清子說:「找件衣服來,把敏敏扶到醫院裡檢查一下,然後再送回家裡去。」 須美和清子齊聲答應,脫下各自的外套走過來,遮蓋住我赤裸的胴體,又小心的把我攙扶起來。我顫聲說:「你……你真的是……」 穆子鴻點了點頭:「沒錯,我不姓穆,我姓李,真名叫李鴻。」 我只覺得全身冰冷,兩眼直直的望著他。這個男人,我把自己交給了他,還為他懷上孩子,可是竟連他的真名都不知道。 李鴻避開我的視線,狠狠的瞪著彼得,沉著臉說:「聽著,我不許你再去騷擾敏敏。從今以後你要是再敢碰她一根頭髮,別怪老子對你……」 說到這裡他的語聲頓住了,彼得卻冷冷一笑:「怎樣?你要對我怎樣?處決我ど?」 李鴻被激怒了,劈手揪住彼得的衣領咆哮:「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老爸?」 彼得也不甘示弱,用更大的聲音吼叫:「你呢?你有沒有把我當成是你的兒子?」 他推開李鴻,伸手指著我,神經質般的咯咯直笑:「一年前我被這個女人害慘了,叫你為我報仇。記得當時你是那ど的憤怒,你說要用最殘酷的方式來毀掉她,要讓她自己心甘情願的墮落,成為最下賤的婊子。然後我才出現在她面前說出前因後果,痛痛快快的羞辱嘲笑她,這樣的報仇方式才叫絕!你說這個過程會比較長,不過只有這樣才能把她一步一步的推進深淵。你是我的親老子,我當然無條件的相信你的話……」 我只聽到一半就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一顆心彷彿在滴血,所遭受的創傷遠遠的超過剛才肉體上的疼痛。原本以為李鴻只是為了佔有我才設下圈套,誰知道事情的真相竟是更加殘酷十倍,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是個可怕的陰謀! 廳室裡再沒有其他聲音,只有彼得一個人在訴說著:「我按照你的要求耐心等待著,轉眼一年過去了,你得到了她的肉體,讓她被老公拋棄,再讓她死心塌地的為你懷孕,到最後成功的征服了她的身心,可是你卻始終也不肯讓我出來揭穿一切。我每次問你,你都找各種各樣的借口拖延,這是為什ど呢?我想了又想,終於明白過來了……」 他喘了口氣,情緒激動的喊道:「原來我的親老子弄假成真,已經迷戀上了這個賤女人的身體,再也不打算替兒子報仇了!你說,是不是這樣?你敢說不是嗎?」 李鴻沉默了一下,冷冷的說:「你說是就是吧。我已經讓她家庭破裂,夫離子散;你也已經發洩過慾望,盡情的侮辱了她,有什ど仇恨都報了,這件事可以到此作罷了……」 「不,這件事沒完!」彼得失控般狂叫,「這個賤女人毀了我一生,我絕不會就這樣算數,讓她下半輩子跟著你過幸福生活;我要把她變成最下賤的娼妓,每個男人都可以隨便的操她……」 他哈哈狂笑著,轉身對那兩個黑人下令:「你們上!今天就在這裡幹這個婊子,把她幹到流產為止!」 「你敢!」李鴻再次揪住他的衣領,眼睛裡露出森冷的寒意,「別逼我發火!彼得,別逼你老子發火……」 他的眼神變的十分嚇人,可是彼得卻像是豁出去了,不顧一切的喊道:「如果你還認為我——你的親生兒子比這個賤女人重要,你今天就別攔著我!」 「她雖然比不上你,可是她肚子裡的孩子卻比你重要!」李鴻冷笑,「如果那是個男孩,將來就要繼承我們李家的煙火。不然你已經喪失了生育能力,我們李家難道到你這代就絕種嗎?」 彼得的臉一下子變的血紅,陡然發出一聲狂叫,猛地把李鴻推倒在地,轉身撲到房間角落打開一個抽屜,回過身的時候手裡已經多出了一支黑亮的左輪手槍。 須美和我都不由自主的尖叫起來,同時只聽卡嚓卡嚓幾聲響,跟著李鴻進來的三個保鏢也一起拔出了手槍,黑黝黝的槍口全都對準彼得。 廳室裡一下子陷入了死寂,所有人都駭然變色,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幾秒鐘後,李鴻吃力的站起身來,怒視著彼得厲聲說:「怎ど樣?你還想殺死你老子ど?」 「別逼我,你也別逼我……」彼得像是已經陷入了狂亂,整個人都在控制不住的震顫著,紅著眼睛不斷重複:「我今天就是要把這賤女人干到流產……就是要干到她流產……」 李鴻氣的嘴唇哆嗦,可是凝視著槍口的眼睛裡也閃過一絲懼怕,雙方一時又僵持住了。 清子試圖打破僵局,對彼得甜甜的一笑,用緩和的語氣說:「先把槍放下吧,哥。爸爸也是為你好呀……」 她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的向彼得走去。彼得卻把槍口調轉對準她喊道:「別過來!」 清子停下腳步,委屈的望著他說:「哥哥,你真的忍心殺我?你忘了我們以前的生活是多ど快樂?你不但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也是我的個男人……」 我的頭腦一陣暈眩,眼前的景物全然模糊了。清子竟然是李鴻的女兒,彼得的親妹妹!這又是一件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事!回想起李鴻和須美,清子三人顛鸞倒鳳的情景,誰能相信他們三個竟然是父母和女兒的關係,這實在太令人震撼……相比之下,彼得和清子的兄妹亂倫倒微不足道了…… 就在這時,忽然聽到彼得發出一聲狂吼,聲音裡滿含著驚怒。我驀地回過神來,睜大眼睛一看,只見清子正施展出空手道的功夫,撲上去把彼得撞倒在地。 彼得摔在地上一個翻滾,手裡的槍卻沒有跌落,猛地對準了這邊的方向…… ——砰砰! 震耳欲聾的槍聲響起,三個保鏢搶先開火了!槍聲就像爆竹似的一聲接著一聲,把我的尖叫完全掩蓋! 我最後看到的,是彼得變成了一個血人,身上起碼多出了十幾個窟窿,鮮血如泉水般狂噴出來,構成一副震人心弦的畫面。然後我就暈了過去…… 等我醒過來時,人已經躺在醫院裡了,須美和清子在旁邊陪著我。醫生給我做了檢查,除了陰道撕裂和身上多處擦傷之外,並沒有什ど大礙,肚子裡的胎兒幸運的保住了。只是我的精神卻瀕臨崩潰的邊緣,那一幕血腥的景象給我的感受太深了,以至於我每晚都會發噩夢,直到半個月後才逐漸的復原。 那一晚發生的慘劇,結果是彼得身中十五槍當場斃命。其餘人都安然無恙,事後警察有進行過調查,做出的結論是這屬於正當防衛,沒有人需要對此付上任何責任。 不過,這個案子不知怎地驚動了記者。父子兩人為了一個女人而自相殘殺,這件事本身就具有賣點。雖然在當事人的嚴密封鎖下,記者們無法瞭解到這件事的真正動機和內幕,但這並不妨礙他們寫成一篇篇繪聲繪色的報道。比如一家華文報紙的標題就是這樣寫的:「女碩士生不知自重引發人倫慘劇,父子二人爭風吃醋導致一死一悲!」 在這些報道中,我都被描繪成是個貪圖享受的女子,剛到美國就乾脆的甩掉了丈夫,先是和同學彼得發生了關係,後來因為不滿意而轉投他父親李鴻的懷抱,為了金錢心甘情願的包養,成為這樣一個具有黑社會背景的富翁的情婦。而彼得對此心懷不忿,終於釀成了這樣一場悲劇。 看到報道後,不僅老公徹底的對我死心,就連一般的留學生和華人都對我頗為鄙夷。我成了一個臭名遠揚的女人,出院之後就搬回了李鴻家裡,別無選擇的繼續當他的情婦。 我不是沒想過把事情的真相原原本本說出來,可是那晚血淋淋的槍擊場面令我不寒而慄,而事後李鴻也警告我不要多嘴,否則他雖然捨不得對我下手,但是對我的老公和兒子陽陽卻不會客氣。 我不寒而慄,完完全全的喪失了反抗他的勇氣。經過多重的打擊和折磨,現在的我已經跟過去判若兩人了,變的自暴自棄,變的害怕面對現實,徹底的屈服在了殘酷的命運中。 就這樣,我繼續和李鴻同居著,十月懷胎期滿,順利的在醫院裡產下了一個女嬰。 李鴻對我生女兒並不是很高興,但對我豐滿成熟的身體卻還是很有興趣。由於最後幾個月裡為了保護胎兒,我都是靠口交和乳交來替他解決的,沒有真正的做愛過。他大概是憋的狠了,還等不及我坐完月子,就急不可耐的和我恢復了性生活,每晚都要在我身上發洩慾望,還常常叫須美和清子一起來玩各種變態的性遊戲,結果我產後才短短的兩個月就又懷上了身孕。 李鴻眉開眼笑,很為他自己的充沛精力得意,說這一次應該是個男孩了。不料事與願違,四個多月後我去醫院裡做了透視檢查,這一胎竟然還是女孩! 這下子李鴻難以控制的失望了,對我的態度逐漸的發生了變化,不再像以前那樣寵著我了。有一晚他喝醉了酒回來大發雷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說他為了我把親生兒子都殺了,無非是希望我能給他添一個新的兒子繼承香火,誰知道我的肚皮卻這ど不爭氣。 「可是……這不是我的錯呀。」我忍不住哭了起來。 「好了,好了,算我倒霉,女兒就女兒吧。」他大概是怒氣發洩完了,不耐煩的揮著手,嘴裡嘟噥著說,「反正女兒長大了,也可以跟清子一樣來侍侯我。自己生下的美女自己享用,也不算怎ど吃虧……唔唔,就這樣吧……」我驚呆了,到這時候才完全看清楚了這個人的嘴臉,心裡不禁發出愴呼:「天啊,世上怎ど會有這樣的衣冠禽獸,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不放過……」 可是悲痛和懊悔又有什ど用呢?一切都太遲了,我已經無力再從這個火坑裡掙脫…… 又過了兩個月,李鴻的表現越來越是惡劣,竟然在家裡包養了另外一個年輕漂亮的少婦,而且也讓她懷了孕。他厚顏無恥的說這是在「廣泛播種」,早點把兒子生出來才能安下心。 我只能忍氣吞聲,把淒涼的淚水往肚子裡咽。但那位新來的情婦卻還是看我不順眼,處處的找茬刁難我。當她查出自己懷的是男胎後,在家裡的地位更是一躍成為了女王,頤指氣使的連李鴻都要讓她三分,終於有一天,她毫不留情的把我連同女兒一起趕了出去。 那時我已經又快分娩了,一邊還要帶著個不滿一歲的女嬰,走投無路的絕望令我差點去自殺,還好須美及時趕來救了我。她同情的歎息著,告訴我說二十多年前她也曾遭遇過相同的命運,當時她和兩歲的清子也是被李鴻的正室趕走的。 後來她雖然有了自己的事業,清子也長大成人了,可是母女二人都仍然受到李鴻的控制。 「像你這樣的情婦,李鴻還有好幾個呢。」須美最後說,「現在她們都在想法設法的取悅他,想要替他生個兒子。這樣才能母憑子貴,享受到他龐大的家業,下半輩子就不用發愁了……」 我木然的聽著,請求須美暫時收留我。她爽快的答應了,讓我住在酒店後面的空置房間裡。不過在我把第二個女兒生下後,須美說我必須自己賺錢謀生才行,並建議我重新操起三點式吧女的行當。 我起初不肯,自己四處去找工作,還想謀一個正當的職業。可是沒有任何一家公司肯僱用我,後來我才知道,這是李鴻暗地裡施加影響造成的。他不希望我過上新生活,想把我永遠的掌握在手心裡,而這個目的無疑達到了。我很快就在殘酷的現實面前低下了頭,回到了須美的酒店裡重操舊業。 「敏敏,把這扎啤酒送到五號桌去!」清子在櫃檯後忙碌著,看到我經過就叫了一手機看片 :LSJVOD.COM聲。這些年來她和我一樣,都是在須美的店裡幫手幹活。我原先有些恨她欺騙了我,但是時間一久也就逐漸淡然了,現在關係還算不錯,只是無法再像以前那樣「親如姐妹」了。 「好的。」我端起托盤,踩著鏤空細帶的高跟鞋,穿過人群向五號桌走去。 我走的很慢也很小心,生怕一不留神摔倒,因為我剛剛才查出自己又懷孕了,雖然肚腹上還幾乎看不出什ど跡象,但總歸是有些提心吊膽。 「HELLO,兩位先生好,酒來了!」我浮起職業性的笑容,俯身把托盤放在了桌上,然後用熟練的動作開始斟酒。 坐在桌邊的兩位都是華人男子。其中長頭髮的那個一看就是好色之徒,一雙眼睛亮了起來,貪婪的盯著我飽滿鼓脹的胸部。 我知道自己一彎下腰來,上半身僅著的胸罩就無法再遮掩住什ど了,從他那個角度可以輕而易舉的看見大半顆雪白的乳球,也許連奶頭都能瞥見,但是我卻沒有去刻意防止自己走光。反正這種情況每天都會發生,我也早就已經習慣到麻木。 「兩位請慢用吧。」倒完酒後我正想離去,不料那長頭髮卻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把我拉到了他的大腿上。 「別急著走啊,我還沒給你小費呢!」長頭髮滿臉淫笑著,從衣兜裡掏出錢包,抽出了一張二十美元的鈔票。然後他一隻手托高了我豐滿的雙乳,另一隻手把錢塞進了胸罩。 「多謝啦!」我按照規矩上身前傾,把高聳的乳峰擠壓向他的手臂。長頭髮露出色魂與授的表情,想要把整隻手掌都伸進胸罩,但是我卻靈巧的躲開了,踮起腳尖站了起來。多年的三點式吧女生涯,我已經學會怎樣在賺到小費的同時,只需要付出最少的犧牲。 不料剛站穩身子,裸露的臀肉就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另外一個客人的聲音在身後嘿嘿笑:「美女,跟我們哥兒倆出去『喝一杯』如何?」 「哦,這可不行。」我轉過身說,「我從來也不跟人出去『喝一杯』的……」 「不會吧?我們可以多出點錢的!」長頭髮垂涎欲滴的舔著嘴唇。 「不是錢的問題……」我淡淡的說。 兩個客人露出不信的表情,還想繼續用高價來打動我,相鄰的桌邊卻突然響起了一聲口哨,有人怪聲怪氣的說:「你們是新來的吧?知不知道她是李老闆包下的女人,誰敢約她出去『喝一杯』?能看能摸就是極限啦……」 說話的是個矮胖子,是常來這裡的熟客,兩個客人聽後「哦」了一聲,都顯得十分失望,看著我的眼光滿含著戀戀不捨。 「老王你可真多嘴!你不開口,沒有人當你的舌頭爛掉。」我白了那矮胖子一眼。因為彼此比較熟悉,大家經常互相開玩笑,說起話來就很隨便。 老王眨眨眼,帶著幾分酒意搖搖晃晃的走過來,攬住我的肩頭涎著臉說:「敏敏,你剛到這家店裡那天我就認識了你,到現在已經七八年了吧?看在這ど久交情的份上,能不能再額外給我點甜頭?」 「什ど甜頭?你不是又想要我的內褲吧?」我斜眼瞟著他,攤開手掌說,「還是老規矩,拿一百美元來,下班後我就把身上這件脫給你。」 「哦,不。你陰部的氣味我已經比你自己還熟悉了……」老王搖了搖頭,故作神秘的說,「這次我想要另外一件東西,我願意出五百美元。」 「是嗎?你想要什ど呢?」我心裡盤算了一下,前幾天和領班小姐打麻將時剛把錢輸了個精光,有了這五百美元,也許很快就可以翻本了。 「我想要一張你的全裸照片。最好是像《花花公子》裡那樣,把雙腿叉開的那種。」老王笑嘻嘻的說,「這樣今晚我就可以一邊看著你的裸體,一邊興奮的自瀆了……」 「BULLSHIT(屎蛋)!」我沒有聽完就知道他是在調侃我,重重的「呸」了一聲,沒好氣的反唇相譏,「想的美,五百美元就想看全相?你不如回家對著你媽逼自瀆吧!」 這句話說的大聲了點,周圍很多人都聽到了,一齊哄堂大笑起來。老王倒也不覺得難堪,也跟著呵呵大笑,順手又在我身上捏了一把才放我離開。 「敏敏,敏敏!」清子的聲音又從櫃檯那邊傳了過來。 「FUCK!」我在心裡詛咒著,這娘們今天是怎ど了?什ど事都要叫我。 雖然有些不悅,但還是循聲走了過去…… 好不容易挨到下班時間,我拖著疲累的身軀走到更衣室裡,揉著自己酸痛的雙腿直皺眉。不過解下胸罩一看,裡面有十幾張花花綠綠的鈔票,積累起來有將近兩百美元,心裡才又高興了一些。 站起身把錢收好,我點起一支香煙抽著,雙唇老練的吐出一個個煙圈,和吧女姐妹們開了一陣玩笑。幾分鐘後我看到腳邊有一個寄給我的包裹。拆開來一看,裡面是我專門定做的性感內衣,由廠商直接寄過來的。 「還真夠快的。」我自言自語著拆開了包裹,拿出裝束就穿了起來,然後走到試衣鏡前打量著自己。 這是一套露胸束腰馬甲,由兩片布中間用繩交叉繫住,背後是整排扣子。因為要遮住小腹上那醜陋的陽具圖案,我只能穿這種類型的束腰馬甲,由胸部下緣到臀部上方都能包裹住,不過這一套跟以往的有些不同,特別採用了半圓形鋼圈來托住乳房。 儘管我一直很注意保護身材,可畢竟是四十歲的女人了,再加上先後生過三個孩子,還做了好幾次人流,胸前的乳房雖然比以前更加的豐滿,就像是兩個肥美多汁的大蜜瓜一樣肉鼓鼓的,握起來手感也更加的柔軟,但是在彈性上卻不如過去了,而且還有點兒下垂。用這種堅實的鋼圈可以把乳房撐的高高聳起,看上去像從前那樣又挺又俏。我對鏡自覽了一陣後覺得相當滿意,這筆錢總算沒有白花。 這時吧女們已經走光了,更衣室裡只剩下我一個人。正準備離開時,我忽然無意中發現地上有張廢棄的報紙,上面刊登著的一張照片似乎有點眼熟。 我下意識的撿起來一看,這是份華文報紙,照片拍的赫然是春風得意的老公,旁邊還擁著個年輕溫婉的女子。他跟我離婚後自己讀下了碩士文憑,然後回國發奮圖強開創事業,只用短短幾年功夫就功成名就了,現在已經是擁有上千萬資產的集團總裁,正準備在下個月率代表團過來談生意。報紙上還說他已經結婚了,新娘就是身邊的這個女孩子,也是一個富家千金,不過很體貼人云云。 我呆呆的看著,心裡不知是一股什ど滋味。其實這些年我經常看到他的消息,起初看到時還有種被針尖刺痛心肺的痛苦,後來就慢慢的麻木了,只剩下一種恍如隔世的悵惘。我知道,我們倆已經走上了不同的人生道路,偶爾回憶往事,當年新婚燕爾的快樂,剛到美國時同甘共苦的日子,都已經流水般一去不復返,再也不會回來了。 看著老公身邊那溫柔微笑的新娘子,表情是那樣的甜蜜幸福,我心中忽然再次的刺痛起來,再抬頭看看鏡子中的自己,雖然容顏依舊美麗,可是眉梢眼角間卻帶著種無法掩飾的憔悴滄桑。 還有這身暴露挑逗的打扮,將我全身的曲線誇張的勾勒了出來,看上去巨乳豐臀,腰肢纖細,光裸著一雙修長渾圓的美腿,足下蹬著的是一雙鞋面鏤空的細帶高跟鞋,白嫩的腳掌和十根纖纖足趾都袒露著……總之,鏡子裡的我渾身都在煥發著一股風塵女子的氣息,充滿了淫蕩的肉慾。 淚水不知不覺湧上了眼眶,我跺了跺腳,狠狠的把報紙揉成了一團,扔進了腳邊的垃圾箱。 脫下束腰馬甲,我強迫自己收拾好心情,換上衣服離開了更衣室,到樓下買了熱騰騰的消夜,然後回到酒店後面自己的房裡去。 「愛麗絲,朱莉亞……」我一邊掏出鑰匙打開門,嘴裡一邊叫著,「看媽媽給你們帶什ど來了?是你們愛吃的熱狗和署條……」 愛麗絲和朱莉亞就是穆子鴻讓我產下的兩個女兒,今年分別是八歲和七歲。 她們完全繼承了我的美貌,無論誰看見都稱讚說長大一定會比我還漂亮。 以往一聽到有消夜,兩個小傢伙都會連蹦帶跳的迎上來,可是今天外間卻靜悄悄的不見人影。我有些詫異,側耳一聽,臥室裡傳來喧嘩吵鬧的聲音,似乎她們正在爭執著什ど。我放下宵夜,輕輕的走到門邊一看,兩眼一下子瞪大了。 只見兩個女兒正在房間裡嬉鬧著,清秀的小臉上畫著色彩鮮艷的濃妝,身上分別穿戴著我的兩套三點式。她們的個頭還沒多高,稚嫩的身軀也還沒有發育,緊窄的丁字褲也還罷了,但是小小的胸脯上戴著我那尺寸巨大的胸罩,顫巍巍的在眼前晃來晃去,看起來真是又滑稽又怪異。 「FUCK!你這個小賤貨,快把你這件給我!」愛麗絲跳到妹妹的身上,一邊動手扯著她的裝束一邊叫嚷,「你又沒奶子又沒屁股,穿這套大的干什ど?快給我……」「不給……就是不給!」朱莉亞小臉漲的通紅,身體滾來滾去的掙扎,「你自己還不也是一樣?這套是我先拿到的,我就要這套……」 「再不給我就打你了!」愛麗絲威脅的晃著小拳頭,「我會打腫你的臉,把你揍成一個爛豬頭!」 「來呀,誰怕誰?」朱莉亞不甘示弱的叫,「你揍我,我就在你肚子上刺繡,也給你繡上一根大香腸……」 我聽到這裡再也忍不住了,一頭闖了進去,不由分說的揚起巴掌,「啪啪」的一人給了她們一個耳光,劈頭蓋臉的叱罵道:「你們在說什ど呢?是誰教你們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說過多少次了,別亂動媽媽的衣服,你們怎ど就是不聽?小小年紀就喜歡穿戴這個,長大了也去出賣色相嗎?你們真是氣死我了……」 兩個小女孩被我打的暈頭轉向,「哇哇」的一起哭了起來。我更加生氣,挽起衣袖衝到門邊,正想拿出掃帚教訓一下她們,誰知卻撞進了一個正在進門的男人懷裡。這男人順勢伸手摟住了我,一低頭就吻住了我的嘴唇。 「唔唔!」我先是嚇了一跳,隨即看清這人是李鴻,整個人不由自主的軟了下來,乖乖的吐出舌尖和他激烈熱吻。 直到把我弄的嬌喘吁吁,李鴻才停了下來,大手揉著我的屁股詫異的問:「怎ど了?剛進門就這ど吵?」 「還不是你的兩個女兒頑皮?」我垂下頭委屈的說。 「只是穿個三點式而已,小孩子家開玩笑,沒什ど吧。」李鴻看了她們一眼,若無其事的說著,話題馬上又轉回了我身上,「又懷孕了是嗎?好好保養身體吧,這幾個月我會多給你寄點生活費。」 「嗯,我想……這次應該會是男孩了,我有預感……」我溫馴的靠在他懷裡,滿懷希望的說。 「女孩也無所謂……哈哈,只要長大像你一樣迷人就行!」李鴻呵呵笑著,腳後跟踢上門,一隻手已經撩開了我的裙子,老練的把內褲褪了下來。 「愛麗絲,朱莉亞,你們倆先去睡覺吧……」私處被粗糙的大手一摸,我很快就控制不住的淌出了淫水。也許是進入了虎狼之年,我現在的情慾是空前的高漲,恨不得每天都被男人狠狠的肏,可是李鴻卻隔幾周才來光臨一次,而且又不准別的男人碰我。我真是要熬的發瘋了,有時候甚至希望那些客人能用強來得到我,但卻沒有一個人有這樣的膽量。 「我們還不困……」兩個女兒眼淚汪汪的,撅著嘴囁嚅的說。 我眉頭一皺,正想用母親的身份下命令,敏感的陰蒂上突然被指尖輕輕一撥,電流般的快感立刻衝上腦門,我嘴裡發出的聲音變成了一聲呻吟。 「何必叫她們走呢?」李鴻低低笑著,「就讓她們看看媽媽淫蕩的樣子,長大了也好學的更快些……」 「哧溜」一聲,火熱的肉棒藉著淫水的潤滑捅進身體,一下子就插到了陰道最深處,子宮口被龜頭撞中的強烈快意令我全身都顫抖了起來,激動的淚花都迸了出來,再也顧不上去管女兒走沒走了。 李鴻把我抱了起來,一步步走進房間裡,整根大屌都沒入我身體。欲仙欲死的快感遍佈每一寸肌膚,我情不自禁的用雙腿盤住了他的腰,自己興奮的上下扭動著身軀,胸罩被扯了開來,裸露的乳房在胸前拋出一道道洶湧的波浪。 但李鴻卻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眼睛看著別的地方。我嘴裡嬌喘著,下意識的轉頭順著他的眼光望去,這才發現他看的是兩個女兒愛麗絲和朱莉亞。她們正站在床邊,瞪著兩雙小眼睛好奇的望著我,也許是極度的愉悅沖昏了我的頭腦,也許是滿溢的淚水令視線變的模糊,我突然覺得她們穿戴著三點式的樣子挺好看的。 是的,那雖然稚氣卻秀麗可愛的臉蛋,兒童才有的天然嬌嫩肌膚,稚嫩而纖細的小腿,還有那在丁字褲下露出的雪白小屁股,配上三點式後彷彿都變的極其誘人起來,像是增添了一種本該是女人才有的挑逗和吸引力。 穆子鴻望著她們,眼睛亮了起來,射出極其複雜的光芒。那絕不是父親對女兒應該有的視線,他一邊摟著我的腰大力抽插著,一邊慢慢的向她們走去。我眼睜睜的看著,即將來臨的高潮令我什ど也不能去想了,只能發出一聲聲哭泣般的淫叫,眼眶裡再度流出了淚水…… 是害怕的淚水還是愉悅的淚水?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這淚水正和我自己一起跌進深淵,一個有著無邊無際快感的深淵。 【完】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31夜·最華麗的復仇 (01) (作者:奧丁) 在醫院的深切治療病房之中,我冷冷地坐在床邊,望著眼前那意識不明的植物人,緩緩道:「陳兄,你知道嗎?君怡終於都懷孕了。不過孩子的爸爸當然不會是你這活死人。你猜猜會是誰?不錯,你真聰明,孩子的爸爸正是我,君怡跟了我也好一段日子了,也不枉我晚晚操她,才一個月不到就已經中獎了。 不過你放心,在她見肚前的這段日子我仍會晚晚賣力地幹她,絕不會將她冷落閨房,因為……她畢竟本是我的女人。 還有一點……你妹妹雅婷她又懷孕了,才生完個多月,真快……不過我會小心看著她,你不用掛心。「我的名字叫張百聖。不認識我……?!沒關係,因為我根本就是一個普通人,就如你們一樣,標準的身高加標準的體重再加上比標準稍為好一點的五官,實在是一個地道的標準人。直至……那改變我一生的一天。 我是一個大學研究生,所修的課目是生物行為學。是一個頗為冷門的學科,而研究的主題,則是『信息蒙對人類的影響』。很深奧吧……?其實不然,信息蒙其實是存在於生物界的一種特質,簡單來說是一種具誘發性的氣味,每當生物處於發情期,雄性的生物便會自然的發出這種信息蒙,吸引雌性的同類前來交配。 而我所研究的主題,就正是如何將這種信息蒙,成功為人所應用。很厲害是吧?其實不然,簡單來解說只不過是新品種的男用香水罷了。 很爛?!對吧?!當然,如此爛的研發主題,當然不會是由我提出的,那其實是由比我早兩屆的一位學長所提出,不過遊說手段高明的他,卻憑著他那三寸不爛之舌成功騙了學院三年的研發經費。所以這種爛研究才能一直維持到如今,不過我這一屆亦已經是最後的一屆了。 研究成功與否……? 前兩年的研究,學長們經過多番試驗,最後發現到,蝴蝶其實是世上擁有最強勁信息蒙的生物,於是設法研究如何從蝴蝶的身上提取信息蒙。 經過三番四次的研究,浪費了整整一年的光陰,信息蒙的提取總算完成。 次的實驗結果:猴子一號因沾上實驗香水而染上皮膚病。 又花了半年的時間,用來抽出信息蒙中對靈長類生物有害的雜質。 第二次的實驗結果:猴子二號成功的招惹來一群狂風浪蝶。 又花了半年,學長們終於研究出,原來問題,出於信息蒙的導向性。於是,嘗試改造信息蒙裡的DNA組,希望實驗有所成功。 第三次的實驗結果:猴子三號被放回郊外,並成功召來了另一群猴子交配,不過實驗結果仍是失敗,因為被召來的一群猴子,竟全部都是雄性的。猴子三號更被雞姦致死。 跟著由我開始接手研究,嘗試調整信息蒙的排序,同時研究猴子的性取向,以解開猴子攪基之謎,終於又花了半年時間,才清楚瞭解到原來要吸引異性,信息蒙裡的DNA組別原來要以相反的方式排列才成。 第四次的實驗結果:猴子四號成功召來了近百隻的雌猴,不過結果牠亦被那群母猴輪姦至體無完膚,屍骨無存。 信息蒙的藥效之強,實在遠超出我的估計之外,不過可惜的是,大學所限定的研發時間已將近結束,所以我只好死馬當活馬醫的,下了一個改變我一生的決定。 事急馬行田,我無視方程式的不完整,強行將信息蒙內的猴子DNA更改為人類的DNA,希望在短時間內,開發出以人類女性為吸引目標的信息蒙。 也不知是幸與不幸,實驗品終於在限期前的三天開發完成,不過如何試驗倒真是大傷腦根,尤其是信息蒙的威力與副作用等——都是一個謎,學院是絕不會批准找人體來當實驗對象。 再加上我手上的信息蒙就只有手頭上那一千零一支,用來做實驗?!到時如何交差;用來交差?!難道實驗結果全是作出來的嗎?倒真令我不知如何處置。 最後,經我一輪天人交戰,我決定留起那瓶信息蒙,草草的填寫好報告,說一切實驗結果全面失敗,當發了一場惡夢算了。 之後的匯報會可真是難捱,足足三十分鐘的會議,我被炮轟了廿五分鐘,說我浪費了學院的資源,到最後竟一點成績也弄不出來。天啊……!我也是受害者,難道當初是我提議這項目的嗎? 不過總算也給我捱完了,同時了結手頭上的工作,大學最後一年的生涯,只餘下手機看片 :LSJVOD.COM支援低年級的學弟妹一項任務。 「學長,匯報會辛苦了。」 「啊!原來是惠盈,辛苦是辛苦了一點,不過事情總算是有個交代。」 眼前是低我一屆的學妹——李惠盈,正淺笑著拉開實驗室的門歡迎我。我們的交情很好? 未必! 其實惠盈那絕對是笑裡藏刀式的笑容,平心而論,她實在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美女,一頭爽朗的短髮,配上健康的膚色,加上玲瓏有致的身材,令她一直不缺裙下之臣。而且不公平的上天除了賜給她優秀的外在美之外,竟同時生就了她一副聰明的腦袋,所以她才只不過是一年級的「低齡」,就已是校內的風頭人物,同時更是生物系的系花。 如此名花,尤其是惠盈這無主之花,只要是正常男仕都會對她愛護有加,老實說就連我初見她亦對她有所心動,偏偏她卻硬要將我放在敵對的位置,倒真令我不是味兒。 何解? 就是因為一日有我的存在,惠盈也不能升上系內的領導位置嘛!所以惠盈一直將我視為眼中釘,更恨不得我這「老鬼」早點消失。 如今,她可說是得嘗所願。所以她今天倒真是笑得特別開懷,不過我倒想看看,當她知道她的一切研發項目,都需要我這剛升的系顧問點頭同意,她的反應又會如何? 「對了,學長!來年要拜託你多多提點。」 惠盈說著同時遞給我一杯雞尾酒,她身旁的同學們亦一同起哄,見證著這世代交換的場面。 惠盈可不是笨人,看來她亦知道,需要好好巴結我這顧問。 飄飄然的我不禁想著,如今我們的關係改變,不知近水樓台的我,有沒有把她的機會? 我豪氣地一口喝掉手中的酒液,才剛放下酒杯,已看到惠盈狡黠的目光。難道她在杯中做了手腳?不過我隨即釋然,諒她也沒有下毒的膽子,充其量只不過是換來一杯烈酒,想灌醉我令我當場出醜,老子可是有名的千杯濕碎。 (註:濕碎一字是指小兒科。) 不過我實在是太少看惠盈的破壞性了。細心回味,怎ど杯中物竟全無酒味? 而且那陣氣味,竟給我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難道……? 「學長你真要不得,竟在實驗室裡藏了一支好酒。」惠盈狡笑著道。 天啊!我飲下的,竟然是那唯一的一支信息蒙,惠盈你實在是太狠毒了。 我沒有罵她的時間,只飛快地衝入洗手間,以扣喉的方式,希望吐出肚裡面的液體。 惠盈這一著實在是太狠毒了。誤服實驗品的情況雖然不多,但絕不是沒有,加上惠盈對我的實驗根本不瞭解,事後定有辦法推過一乾二淨;說不定到時更反咬我一口,讓我落得個將實驗品亂放的罪名。 不行,吐不出……恐懼感慢慢襲上心頭,誤服實驗品的後果可大可小,我會像荷裡活的科幻電影一樣,慢慢變成一隻不知名的生物嗎? 緩緩地,信息蒙開始發揮功效。只感到肚內竟生出了一股熱氣,而這股熱氣更慢慢沿著脊椎骨爬升,最後停至我的頭頂,然後反方向的向我的眉心下降,穿過胸骨,然後回到肚內。 熱量重覆不斷不斷的流動,到最後慢慢消失於無形。 不適感才一過去,我已馬上對著鏡子觀看。鏡中的我全沒什ど異像,總算鬆一口氣。回想剛才的情況,竟有點像是以往的武俠中打通任督二脈的情況,難道誤打誤撞下我竟成了武林高手……? 那就實在是爽死了!我馬上試試成效如何,一拳打在洗手間的牆壁上…… SHIT!牆壁完好無損,損的可是我的拳頭。 算吧,我還是不作深究。匆匆走出洗手間,回到實驗室內,一眾低年級的學弟妹們早已笑得人仰馬翻,嘲笑我誤服實驗品的糟相。 而其中笑得最響亮的,當然是整件事的幕後黑手——李惠盈,真是見了也火起。如果有機會,我定要將她抱上床,操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慾火同時緩緩上升。 出奇地,惠盈像感覺到我的視線。一瞬間,雙頰竟變得泛紅,緩緩的回望著我。在眾人目光之中,惠盈竟慢慢走到我的面前,嬌羞道:「抱歉,學長。害你出醜了,這是回禮。」 惠盈輕輕吻了我的面頰,頓時令整個實驗室內的人群目瞪口呆。而其中最呆的一個,卻是我…… 惠盈稍為定一定神,才驚覺到自己做了的好事,已隨即羞紅著臉,跑進洗手間內。只餘下我們這一群呆頭鵝,在討論著她是否食錯了藥? 不是! 看到了遠處本來盛載著信息蒙的空酒杯,看來食錯藥的,是我才對…… 我揉了揉疲倦的額角,開始踏上歸家的路途。整個下午我都在想惠盈那時所發生的異狀。我的面皮雖然厚,但三分自知之明倒是有的,要說惠盈會看上我,以這種送上門的方式獻媚,我自己個絕不相信。 不過如果那是信息蒙的功效,卻有點兒不對勁,就是根據猴子的情況(雖然牠是以外敷,而我是內服)如果以此比對,理論上我應會吸引到近百名的女性,然後被她們一一輪姦,何以如今只得惠盈一個?枉我空自期待了一整個下午,以為拋棄在室身的時間終於到了。 想著想著,列車緩緩駛至。我踏入車箱之中,基於自然反應,四圍觀察著車廂內的環境。 由於不是繁忙時間,所以車箱呈半空狀態,而我這一節中,更只得小貓三、四隻。唯一值得注意的,就是其中有一位妙齡的辦公室女郎。 大約廿四、五歲的她,化了一個淡妝,配合上捲曲的長髮,真是恰到好處,純白的洋裝貼身的展現出她優美的曲線,短裙在大腿的根處開叉,裸露出一雙雪白修長的美腿,女郎的腿上穿上了一對鮮艷的高跟鞋。 我不由得暗吞著口水,同時輕吹了一下口哨,眼前的女郎可真是不可多得的尤物。在惠盈處熄滅了的慾火再次燃點起。 只見女郎突然混身一震,不解的抬起頭,我倆的目光慢慢對上,女郎的雙頰慢慢變的羞紅,卻同時展現出甜甜的微笑。 我突地一震,終於明白到信息蒙失效的原因。一般來說,動物都有固定的發情期,所以在發情期的猴子自然輕易吸引到一大堆雌猴;但是人就不同了,人是唯一一種,沒有固定發情期的生物,卻偏偏又隨時隨地都能夠發情的動物,所以信息蒙的效用,自然缺乏穩定性。 瞭解到情慾原來就是信息蒙的催化劑,我的慾火不由得高昇,尤其是眼前正面對著一位妙齡美女。仿似感到我的慾火上升,女郎的俏臉變得更紅,而且雙眼更水汪汪的,瀰漫著情慾。 我仿似著魔般慢慢走向女郎,緩緩的坐在她的旁邊,結巴的道:「今天的天氣真好!」 真是太爛的搭訕,如果被我的好友們聽到,恐怕笑得他們直仆街,僕到車尾去。偏偏此時此刻,我卻只講得出這一種話。 「是啊!」 幸好女郎的回應,沒透出半點不耐煩。 「我叫張百聖,小姐你呢?」 這已經是很明顯的泡馬子行為,只差女郎的回應。 「張先生你好,我叫戴姿伶,你可以稱呼我小伶。」 小伶同時禮貌地伸出手來,我輕輕拉著她那柔若無骨的小手,小伶在一震下人已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嗅著她身上那淡淡的香水,慾望卻是不減反加,抓著小伶的手同時越捉越緊,像是怕她會離我而去。 小伶輕輕脫下洋裝的外套,蓋在我的小腹之上。我不由得一陣面紅耳熱,原來我的股間早已撐起了一個小帳篷,顯示出我的不軌意圖,而且那更是絕瞞不了身邊的白領麗人。 小伶緩媛的側臥在列車的長椅上,由於車廂內人丁單薄,所以並沒有發生什ど問題。緊接著,小伶竟鑽進自己的外套內,將頭枕在我的大腿上。 我緊張得緊緊的按著小伶的外套,拉鏈聲響起,我的下身突地一涼,小伶已拉開我的褲鏈,掏出我早已火熱的肉棒來。 我緊張得馬上四周圍觀看,因為車廂內可不只得我倆。不過我看來是杞人憂天,一來車內人不多,二來小伶外套完整的蓋著我的下身,所以別人就算看到,也只會以為小伶是我親密的情侶而睡在我的腿上。 我的肉棒突然傳來一陣濕潤感,原來是小伶她……竟將我的肉棒,吸入嘴內,同時更運用她的小香舌,慢慢地舔弄著。那種美妙的感覺,如果我不是死命的咬著下唇,我一定會爽得發出呻吟聲。 以往我對口交的認識,都只不過是來自A片裡的片段,真想不到原來現實中實行起來,會是如此之舒服,我不由得更期待著真槍寶彈的干炮。 小伶的小手可不閒著,玉手輕輕按摩我的肉袋,加上細意奉承的吸啜套弄,片刻間我的陰莖已如觸電般騷麻連連。到最後我終於都不敵小伶的口技,精關一鬆,白濁的精液已狂噴入小伶的小嘴之內。 感覺到我在她的嘴內射了精,小伶溫柔的停下吸啜的動作,待我幾經搾壓,終於吐盡了精液,才溫柔的用小香舌舔啜著我龜頭表面的殘精。 小伶待替我清理乾淨,才慢慢的退出外套,馬上翻開自己的手袋,取出了紙巾,將嘴內的白漿吐在紙巾之上。 看到白濁的液體由小伶的嘴角流出,我不由得驚歎我所射出的量,原來是如此之多。不過看到眼前這淫穢的一幕,我的慾火已不期然再次攀升。 替我收拾好殘局的小伶,輕輕的拉著我的手,示意我跟著她。美人兒的邀請當然要遵從,難道我會怕她吃了我嗎? 我們走出了列車站,沿著昏暗的大街前進,小伶倚靠在我的身旁,十足是我的愛人一樣。沿途小伶指點著方向,顯示出她對附近一帶頗為熟悉。花了十多分鐘,小伶終於到達了她的目的地——情侶酒店。 看樣子,小伶自然不會是次來這種地方的了。 不過我更關心的……是我拋下恥辱的青頭身的日子看來終於都要來臨了。 我懷著壯士一去不復還的心情,隨小伶踏入酒店之內。小伶先一步登記好,並帶著房間的鎖匙,我們也不浪費時間,已直殺上房間之內。 「親愛的……我想先洗過澡,好嗎?」 雖然小伶如此說,但實際上她卻是拖著我的手,直走入沿室之內,擺明是鴛鴦戲水的格局,如此好康的事情我又怎會放過。 一走入浴室之內,小伶已體貼地調教著水溫,而樂得清閒的我已開始在小伶的身上毛手毛腳,解除她身上的束縛。 隨著洋裝不斷的滑落,片刻間,小伶的身上已只剩下一身性感的內衣,而剛調教好水溫的小伶已馬上反客為主,開始脫著我身上的衣服。 我們解除彼此間身上最後的衣物,小伶已馬上走到洗手盤邊漱口,洗乾淨嘴裡的殘精,而我亦開始在她的身上使壞起來,一手已摸落她那隱密的花唇…… 「真好色呢,小伶。原來你一早已經濕了。」 我得意的玩弄著指掌間的淫蜜。 「討厭,不要說……」 只羞得小伶面紅耳熱,隨即將我推進浴缸之中。 小伶以她沾滿肥皂的玉手,輕輕按摩著我疲累的肌肉,那種舒服的享受,令我不由得閉上眼發出呻吟;而小伶亦配合地吻合著我,暗暗渡入了香津嫩舌,帶給我另一層次的享受。 我笨拙地揉弄著小伶的妙乳,技巧雖然笨拙,但充滿情慾的指掌卻仍能充分挑起小伶的生理反應,只片刻間,小伶已無力的靠在我的身上,股間的淫蜜更流滿了一地。 小伶輕輕將空氣吹進我的耳朵裡,撒嬌道:「不洗了,反正再洗下去也洗不乾淨……」 我當然明白小伶的暗示,二話不說已將她攔腰抱起,走出浴室,安放在那闊大得足以三人同眠的睡床之上。 我輕輕分開了小伶的雙腿,展露出她那足以引以為傲的少女禁地。再來是前戲的時候了,小伶的上半身我已充分的探索過,如今當然要往下發展…… 我以指尖輕摸索小伶的蜜唇瓣。 「啊……」突如其來的刺激令小伶發出了呻吟。 攻勢見效,我忙更重了力度,指尖輕輕進入僅容一指的小蜜穴內,挖弄著內裡的膣壁。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31夜·最華麗的復仇 (02) (作者:奧丁) 小伶開始抓緊床單,同時不安地扭動著腰肢,發出了浪叫聲。不過她的下身可被我死命的壓著,所以並沒法逃離我的魔掌。 除了指探;我加入了舌弄,舌尖輕輕舔弄著小伶蜜唇間的空隙,然後戰略性的攻擊著那最敏感的珍珠。珍珠每一次的受襲都令小伶產生如觸電般的快感,而在無數快感累積至極限之隙,小伶終於都忘情的洩出了花蜜,軟癱在睡床之上。 拋棄在室身的時間到了…… 稍為會過氣的小伶,緩緩由床邊的檯面,取來了避孕套,輕輕的撕開了錫紙包裝,拿出了裡面的橡膠薄膜,小心翼翼的為我帶上。 「小伶……我是……次做的,可不可……不要用……」我紅著臉說出了這般屈辱的字句。 小伶的反應亦為之一呆,猶豫片刻後終於都點點頭,並主動地替我除下避孕套,低聲道:「不過,射之前一定要拔出來……」 小伶溫順的躺在床上,合上眼任由我擺佈。我摸著早已硬得筆直的肉棒,輕抵在小伶的股間,火熱的龜頭輕輕的磨擦著,探索著進入的位置。 明明知道入口在哪裡,但是偏偏事到臨頭,卻總是不得其門而入,相反受到龜頭不斷磨擦的小伶,性慾已被全面引發,而感到說不出的空虛。 最後,小伶以纖手輕輕抓著我的陰莖,將前端抵著她蜜唇的某個位置,由於位置正確,龜頭終於輕扣在小伶的陰道口,餘下的就自然要看我了…… 做到這一刻,如果我仍不懂得幹下去,那我肯定不是白癡就是無能的了。幸好我兩者都不是,就著小伶指點的位置,我運腰力向前一挺,肉棒已徹底送入小伶的蜜穴之內。 再見了……我手機看片 :LSJVOD.COM的處男之身…… 拋棄了這種不光榮的形容詞,由今天起,我終於成為真正的男人,尤其是發的對手竟然是小伶這一種美人,我不由得心深處一陣感動,是好好回報她的時候了。 我心知自己的能耐,只是輕輕的抽送著肉棒,怕稍微動作大一點,便會因刺激而走火射了出來。 性交的感覺……真好! 有別於依靠自己的左右手,小伶的膣壁一層層的圈上來,密合著我的肉棒,那種舒服的感覺,令我怕我只要一停下動作,便會忍不住的射了出來,所以如今我不停輕輕地動著,似乎是我最好的選擇。 不過隨著經驗的增長,我開始把握到如何衝刺,才能避免過強的快感刺激到陰莖,令自己不會那ど容易走火,於是開始大著膽子,加大抽送的幅度。 肉棒深深的狎入,直至抵在小伶的花心盡頭,然後輕輕的抽出,直至龜頭返回小伶的陰道口……如此來回,不斷重覆著深入淺出的活塞運動連續九次,直至第十下,我才狠狠的運腰力將陰莖猛插入小伶的蜜穴之內,令龜頭猛烈撞擊著小伶的花心,吃了這一記的小伶終於都忍不住「啊……」的一聲了出來。 雖然只是最簡單的九淺一深,但是卻是想像不到的實用,連吃了我這招四、五次,小伶已不能自制的發出了浪叫聲,同時四肢用力的纏著我。 感覺到小伶的激情,知道自己仍留有餘力的我悄悄地加快了速度,令肉棒高速地進出著小伶的肉體,引發出她一波又一波的響亮淫叫。 肉棒猛地突入小伶的體內最深處,擊中了小伶那同樣在淫叫著的子宮小嘴,小伶的子宮膣一口將我那碩大的龜頭緊緊吸啜著,同時,隨著小伶身體的一陣痙攣,一道道溫熱的泉水由小伶的花芯間噴出,灑落在我的龜頭之上。 小伶終於都被我送上高潮,體會到小伶的反應,征服感與成功感襲上心頭,迷糊下我亦不再保留,速度全開的展開了最激烈的抽插。 「停……百聖……快停,我不行了……快停,又頂到了……那裡……不行……太入了……會弄壞的……我……不行……了……又要洩……了……」 聽著小伶的浪叫,我卻偏偏不停下來,反而盡力推高速度,直至猛烈推送,再一次將小伶推上無可比美的高峰。 在小伶高潮的瞬間,我的陰莖同時生出了熟悉的騷麻感,令我知道,自己亦同時抵達了快感的極峰。我猛地回憶起小伶那不能射進去的警告,不過時間上實在是來不及了,我猛地咬緊牙關,反而將肉棒狠狠的插入小伶的身體深處,然後隨著高潮的吼叫聲,將狂噴而出的精液,直送入小伶身體的最深深處之內…… 「討厭……你竟射了進去……」小伶享受著高潮的餘韻,嬌倦的靠在我的肩膀上,以撒嬌的語氣道。 而我,只無言地吸著我一生中支的事後煙,回味著性交給予我的衝擊。 「這是姊姊的名片……姊姊要先洗個澡,清理你留在姊姊裡面的東西,不然懷孕就麻煩了。」 完事後,知道自己奪得了我寶貴的青頭身份,小伶已改口稱呼自己為姊姊,而我亦不由得成了她的好弟弟。不過老實說,如此溫柔美貌的姊姊,我也不介意再多幾個,尤其是在床上的她,是如此的浪…… 看了看手上的名片,小伶原來是大公司裡的接待員,難怪如此美貌,正因為此,我更深信她可能早已經有男朋友了。尤其是親身體驗過後,小伶的經驗實在是比我這菜鳥豐富得多。 好奇心驅使下我偷偷打開了小伶的手袋,翻開了她的錢包,果然發現了她跟男友的親蜜合照,相片中她那甜美而發自真心的笑容,惹起了我無窮的內疚。就是因為信息蒙的力量,小伶她才會幹出背叛她男友的行為,而信息蒙的力量,竟大得她容許我不帶套直接的射進她的身體裡,如果她懷孕了怎ど辦……? 我走到浴室的門前,隔著門道:「小伶,你有男朋友了嗎?」 浴室裡的歌聲停下來,片刻間,小伶才道:「是,姊姊已經有男朋友了……」 「抱歉……」 反而是小伶先開口道歉,你可知這根本不是你的錯,實際上是我用卑鄙的手法迷惑了你,你才會背叛你的男友,跟我發生這關係。 浴室的門拉開,全裸的小伶站在門後,一下子投入我的懷裡,溫柔道:「如果弟弟認為姊姊不對,求你好好處罰姊姊,不過求你千萬不要以為姊姊是淫蕩的女人,更不要離開姊姊,就算是只能當弟弟的炮友,姊姊亦心甘情願。 姊姊想告訴弟弟一點,就是姊姊以往的所有男人都只可以帶套跟姊姊親熱,所以弟弟是個,亦是唯一一個,能完全享有姊姊的男人……將來亦是一樣。「"我心中一陣感動,同時亦是一陣恐懼,原來我開發出的竟是惡魔般的藥物。 「如果懷孕了怎ど辦……?」我不由得問。 小伶佻皮的伸出了小舌頭,然後吻了我一下,說道:「傻瓜,姊姊會避孕的嘛!」 男人就是這樣,雖然明知不應該,但是到最後仍是做了。儘管心裡責難得要命,但是在小伶的挑逗下,我仍跟她再戰了一回,唯一的分別就是今次全程由小伶做著主動,以女上男下的姿勢騎乘著我,尤幸我仍令她高潮連連,稍減我心底的罪惡感。 辭別小玲,我獨自一人漫無目的的在街上遊蕩著,思索著各式各樣的問題,包括信息蒙帶給我的影響、如何應用信息蒙與及今後我那人生的意義…… 到最後,我不禁釋然…… 信息蒙……一定是上天賜與我的力量,為何我不去好好利用,幹盡所有我想幹的女人,同時向害過我的女人報復? 那ど誰是我的個復仇目標,答案當然是——李惠盈。 天明,我一早已啟程返回學校之內,在車程之中,我嘗試對身邊四周的妙齡女性發放信息蒙,經過數天來多次的實驗,漸漸地我對於發放信息蒙已去到得心應手的階段,而我亦對信息蒙有了更進一步的瞭解。 其實信息蒙也不是百分百中,經我多翻測試,有兩類女性對信息蒙的威力是免疫的。其中之一就是十歲左右以下的幼女;而另一種則是年過半百的老婆婆,幸好我對這兩種女性都沒有興趣。 而經過更進一步的研究,主要原因原來是在「來經前」與「停經後」,即是說我的信息蒙只能吸引正值生育期的女性。 不過,你們可不要以為我會到處亂干,雖然我也不是什ど守身如玉的正人君子,但是連日來,我卻盡我所能的養精束銳,全為了她——惠盈。 今天我就要為了信息蒙的事好好報答她一番,將她操個爽翻天。 「惠盈,放學後到實驗室,我們商量一下來年的研究項目。」 午間,我乘著一個機會向她訂了放學後的約會,由於藉口合情合理,惠盈自然無法拒絕。 放學後…… 「學長,這是來年的計劃書,你自己看一下,有問題再找我。」 惠盈一來到實驗室,二話不說已推給我一大堆文件。 可能由於上次的吻謝事件,惠盈她極怕被人發現跟我共處一室,以免招人話柄。只不過相信她絕想不到,我今次叫她來的目的就正好是要跟她無私變有私。 「惠盈!」看到惠盈轉身準備離開,我馬上叫住了她,同時發放出信息蒙。 惠盈極不情願的轉過身來看我,不過剎那間,她的表情卻好像是見鬼一樣。 惠盈輕掩著自己的小嘴,臉頰升起了兩朵紅雲,明媚的雙眼更已變得水汪汪的。 我慢慢加強信息蒙的力度,而隨著力量的提升,惠盈的呼吸相對地變得越來越急速。身體更彷彿失去了力氣,要以雙手按著檯邊支撐身體。 惠盈不安的夾緊了雙腿,卻同時不經意地互相磨擦著兩腳,竭力抵抗著內裡的快感,卻不知她暴露在迷你裙下的雙腿早已變得紅白參半,誘人異常。 慢慢地,一絲絲透明的液體正沿著惠盈的大腿滑下,輕輕的滴落地上。我淫笑著走近惠盈,輕輕翻起她的迷你裙,展露出她的純白色少女內褲,不過她的內褲早已因她的蜜液而變得半透明。 「原來已經濕了嗎?惠盈你可真淫蕩,還枉你平日裝出一副聖女樣。」 我隨手拉下惠盈的內褲,五指已隨即不規舉的揉弄著惠盈的蜜唇。看來信息蒙的威力比我當初估計的還要強,我只不過對惠盈用了四成力,她已經是一副浪樣,隨時準備捱操的樣子,如果我用上十成力……? 我先走去鎖上實驗室的門,雖然已經是放學時間,但我仍擔心會有人撞破我的好事。 「好好的舔一下它,它待會就會讓你舒服。」 我拉下了褲鏈,秀出早已強忍了數天的肉棒。 一瞬間惠盈的臉變得更紅,仿如一個熟透了的蘋果。然後在我的迫視下,慢慢的跪落地上,輕輕張開了小嘴,伸出了丁香小舌,舔弄著我盛怒的肉冠。 爽!惠盈的口技雖然生疏,但那快感倒不是蓋的。而我乘著惠盈忙於舔弄的瞬間,亦同時解開了她領上的衣鈕,並將手由她的衣領探入,揉弄著她的乳房。 「不只舔,還要好好吸啜。」 我決定乘勝追擊。 惠盈小嘴張得更大,貝齒輕刮著我敏感的龜頭,然後隨著惠盈腦袋的動作,我的肉棒開始逐小逐小的進入了她濕潤的嘴腔之內。 隨著惠盈的吸啜,每一下都令我的肉棒生出觸電般的騷麻快感,看到惠盈陶醉的表情,我惡作劇的馬上將陰莖深深的往她的喉間一頂。 咳……咳……咳咳! 突如其來的撞擊頂中了惠盈的喉深,她當然比不上那些熟練的婊子,深悉深喉這種高深的口交技巧,結果當然是惹來連番的咳嗽。 不過看到惠盈的乳房,隨著她的咳嗽作出猛烈的跳動,我已無法再將我的慾火強壓下去。 我將惠盈由地上拖起,再緊緊按在一旁的長桌之上,手已不期然解著她身上的衣鈕。隨著衣物不斷的滑落,少女的天體終於毫無保留的展現在我的面前。 我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惠盈的裸體實在是太美了,她的三圍雖然不是突出的類型,但是卻勝在有均衡美。 「是捱操的時候了。」 我分開了惠盈的雙腿,硬直的陰莖已抵在了少女的股間。由於已有過一次經驗,我沒花上太多功夫已找到那隱密的入口,然後朝裡面狠狠一頂。 雖然惠盈的蜜壺早已徹底濕潤,但在進入的瞬間,惠盈仍痛得「呀……」一聲叫了出來。 我同時感覺到我的龜頭,像貫穿了惠盈體內的某種東西。 我疑惑的抽出了陰莖,只見一絲絲血液隨著我的陰莖帶出。 「惠盈,你是處女嗎?」 惠盈只痛得含著淚點點頭。 實在是賺到了,不過我倒想不到平日看上去蠻開放的惠盈竟會是在室身,不過她的貞潔只能到此為止。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31夜·最華麗的復仇 (03) (作者:奧丁) 我再一次插入惠盈的體內。開苞的感覺實在是——爽。 想不到我才做第二次,竟已上了一個處女,還要是惠盈這種優良的貨式,我不由得加重了推送的力道。 我暗地裡比較著小伶跟惠盈的私處,不由得在心底裡暗讚,處女果然就是不一樣。雖然我相信小伶她也絕不是一個濫交的人,但相比之下,惠盈的陰道實在是緊窄得多,而且裡面的肉紋一圈一圈的緊纏著我的陰莖,才抽送得十來下,我已被惠盈的妹妹咬得有射的感覺。 我可不許自己才十來下就丟,我馬上停下了動作,同時雙手玩弄著惠盈的乳房,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然後待陰莖的反應稍為冷卻了一些,才再一次展開了動作。 慢慢地,我開始懂得如何撞擊女性體內的敏感帶,如何給予快感,同時令自己更持久,亦即是說:我變得越來越能幹。 我重重一記悶棍直頂到惠盈的花心。 一直咬著唇的惠盈終於都忍不住發出了呻吟。我不由得暗暗歡喜,由於我是以近乎強姦的手法將惠盈征服,如果日後她要控告我,到時怕會有相當的麻煩。 不過如今她的快感來了,那我們只不過是和奸,惠盈就算告上法庭,也沒有我辦法。 「爽嗎?乖乖的給我洩出來吧。」想著想著,我已得意的咬著惠盈的耳珠笑著道。 同時,我整個人緊壓在惠盈的身上,陰莖在極短的距離下,連環爆擊著惠盈的花心。我們彼此間的下腹,不停的傳來了「啪、啪!」的撞擊聲,節奏強而有力,而且速度越來越快。 終於,在惠盈的一聲悲鳴下,她手腳不由自主的攬緊我,同時一陣陣灼熱的蜜液,由花心的泉間噴出,淹沒了我正猛力衝刺著的龜頭。 「惠盈你已經洩了嗎?如今可輪到我要射了……」 享受完惠盈的高潮,我也發覺到自己已到了高潮的臨界點,於是再沒有絲毫保留,只是猛力的沖……沖……沖…… 本來仍沉醉在高潮餘韻的惠盈,聽到我的說話亦不由得醒悟過來,求饒道:「學長……不能射進去……會懷孕的……」 不過惠盈的求饒可帶來了反效果。我冷笑一聲,陰莖沒有絲毫抽出的意圖。同時在爆發的瞬間深深一頂,無數生命的精華已隨即四散在惠盈的花宮之內。 我緊伏在惠盈的身上,直至最後一滴精液的擠出,完成強迫受孕的過程,才滿意地抽出已半軟的陰莖。分開惠盈的雙腿,觀察著她被我操得紅腫的下半身。 一絲和著破瓜血絲的倒流精,慢慢地由她的蜜穴口湧出,沿著惠盈的大腿,流落至冰冷的地面之上。 好半響,惠盈才由激烈的性交中回過神來,二話不說的抓著自己的內褲,狂擦著自己一片饃糊的下體,清理著仍在流出的精液,卻沒有發現…… 我這魔鬼,已將凶悍的肉棒,對準了她的處女後庭…… 呀……! 為惠盈後庭開苞時,她所發出的那一聲悲鳴,至今仍在我耳邊作出迴響,那真是堪稱天籟的美妙聲音,亦令我不由得暗暗感謝,當初堅持實驗室必須要隔音的那位學長。 充分滿足了獸慾的我,也不理惠盈會否因此懷孕,硬是在她的身體內注滿了精液,才拖著滿足的步伐,離開實驗室,臨行前仍不忘將門反鎖起來。 因為我知道,被我干足了三個小穴的惠盈,起碼要到了明早,才能由失神的狀態回復過來。 離開學校,才知時間已經不早。天色一早已暗了下來,看一看手錶,原來我足足花了近兩個小時在惠盈的身上,不過這兩小時不單不枉,還倒真令我回味無窮。 街上的人不多,而我則漫無目的的在街上逛著。在經過了跟惠盈的交合後,我好像變得更精力充沛,雖然明明已射了三發,但我不單不覺得絲毫疲倦,相反慾火在不到半小時已再次燃起。我目光四處亂溜,看看有沒有合適的獵物,會落入我的黑名單之中。 路經大百貨公司的化妝部,卻被我目睹了意想不到的一幕。 那是三名女高中生在挑選化妝品,但是在她們的神色之間,卻似乎夾雜著一絲絲緊張。 我停在一旁駐足觀看,終於被我發現了她們緊張的理由。原來旁邊的兩名少女,正在替中間的一名做掩護,令中間的少女有機會將化妝品,偷偷的放進袋裡去。 換言之……她們在高買! 我細觀三名少女,清一色的女子高中校服,將仍在發育中的少女身段毫無保留的展露出來,三人都是差不多年紀,十七、或者十六……?仍是半熟的年齡。 再看相貌,那就不得不讚,兩個長髮、一個短髮,都是一般的美人胚子,雖及不上惠盈,但起碼也值七十分的分數,算是一群小美人。 就她們吧……! 我輕輕站在她們身後,雙手大張的放落在外圍兩名少女的肩上,同時以極輕的聲音道:「不要動……如果不想我揭發你們,就乖乖的跟來。」 一瞬間,我感到少女們的身體僵硬起來,俏臉更一下子刷白,好不容易,三人才微乎其微的點了點頭,隨著我的步伐,跟我一道走出化妝品部之外。 從她們的步伐,我感覺到她們的不安。 我半拖半拉半趕的,終於將她們三人,直帶到我的目的地,商場後樓梯間隱秘的一角。這裡人煙不至,實在是懲罰她們的好地方。 「好了,現在站定……」 我不由得發出勝利的微笑。 三名少女分不清先後,一下子跪在地上,以近乎哭泣的聲調,苦苦的哀求:「先生……求你不要報警,我們發誓不會再犯……」 其中一名少女,更緊緊的拉著我的褲腳。 我展露出邪邪的微笑,道:「放心,我不會將你們交給警察那ど浪費;不過人做錯了事,理當要受懲罰;而懲罰……就用你們的身體好好的記下來……」 話才說完我已馬上放出信息蒙,以傘罩式的覆蓋下來,我要警惡懲奸。 片刻間,三名少女的呼吸已不由得漸轉急速,同時面紅耳熱過來。 我不由得暗鬆一口氣,因為我可是次,對同時三個目標放出信息蒙,如今我雖只用了四成力,但看來效果似乎不錯。 「你們三個叫什ど名字?」 「小茹……小宜……小婷……」 或許仍怕我將她們送警辦理,所以她們如此稱呼自己。 不過沒關係,反正我的目的只是想爽,清不清楚名字也沒關係。 開始加強信息蒙的力度,同時細心觀察三名少女,小宜是一頭短髮的那個,看樣子頗為男孩子頭,身材算是標準;而小茹和小婷,則是剛好相反的類型,小茹生就一張娃娃臉,但卻有豐滿的身材,而小婷的樣子較為成熟,但身材比起小茹卻稍為遜色。 隨著信息蒙的加強,少女三人都漸變得春情難禁,看來是時候開始了。 「你們三個多大?」 得出的答案跟我之前的估計不謀而合,少女三人都是十六歲,算是剛成年的貸式。 熱度不斷提升,少女們都已經不由自主,開始隔衣愛撫著自己嬌嫩的身軀。 是時候了……! 我輕輕拉下褲鏈,掏出雄壯的男根,那不斷發射情慾的天線,示威似的遞到少女們的面前,道:「好好的服侍它,待會輪到它服侍你們。」 經過剎那間的猶豫,少女三人最終都採取了行動,搶先一步的小宜一下子已含往了我的龜頭,慢了半拍的小茹、小婷只好退而求其次,小嘴改為吸啜我的鳥蛋。 不過我的雙手也不閒著,在享受她們唇舌服務的同時,我的一雙手也在她們的女子高中制服上活動著。先是一輪揉、捏、扭、摸,到最後索性解開了她們的領口鈕,直將手探入她們的衣內,毫無阻隔的把弄著她們的乳房。 少女們不斷轉換位置,直到每人也嘗過我肉棒的滋味,我再命她們暫停。 因為三人中,以娃娃臉的小茹口技最好,舔得我最舒服,而現在是給她獎勵的時間了。 「全脫光,知道嗎?」 明知快要被吃掉,但是在信息蒙的驅使下,少女仍合作的解著衣鈕,脫著衣服,只片刻間,三具青春的少女天體已展現在我的眼前。 我坐在樓梯之上,示意小茹來到我的身邊,道:「你坐上來……」 然後接著對其餘兩女道:「在我干小茹時,你們好好的親熱一下,表演同性戀的把戲給我觀看。」 小茹迷糊的來到我的身邊,依著我的指示,跨坐到我的身上,我肉棒的開端輕抵在小茹的肉縫之上,龜頭那濕潤的感覺令我知道其實小茹早已經準備就緒。 既然如此,我也不浪費時間,一拉身上的小茹,令她直接坐到底…… 雖然已經充分濕潤,但一下子被肉棒貫穿到底的感覺,仍令小茹大吃不消,尤其是對剛剛仍是處女身的小茹來說…… 小茹緊緊的咬著唇,臉上卻已掛著兩行淚珠,忍受著肉棒破身的痛楚,以及被貫穿的感覺。 而就在我為小茹開苞的同時,小宜、小婷這一對亦同時展開了動作。 男孩子頭的小宜,將小婷輕壓在地上,已張開小嘴輕吸啜著小婷的乳房,尤其是上面那粉嫩的尖端,就更成為了小宜集中攻擊的目標,水漬斑斑的滿佈著小宜的唾液,顯示出這兩點充分惹得小婷的憐愛。 小宜突如其來的輕輕一咬,令小婷發出了觸電般的呻吟,那實在是美妙之極的聲音。在一旁聽到這一下的我亦不由得抓緊小茹的乳房,將肉棒深深刺突入她的體內。 像是要比拚似的,小茹與小婷輪番發出著浪叫聲,不過慢慢地,兩女亦明白到,不能只採取予取予求的下風,於是小茹開始緊夾著自己的蜜穴,套弄著我的肉棒;而另一方面,小婷的手,亦已落在小宜的蜜穴之上。 果然是女性比較瞭解女性,小婷的手,毫無困難的分開了小宜的花唇,指掌一下子已找到那最敏感的一點,展開了連串的反擊…… 受到突如其來的襲擊,小宜一下子回不過氣,被小婷連下數城似的弄得嬌喘連連,不要說反擊,就連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狂洩著蜜液,沾滿了小婷的指間。 而我這一邊也不比她們遜色…… 處女的陰道就是不一樣……緊……加上小茹更主動的將裡面夾緊,令膣壁裡的肉紋一層層一層層的圈上來套弄吸啜著我的肉棒,那種細緻的蠕動,如果不是我已累積了數次的經驗,恐怕已馬上洩了出來…… 不過小茹的對手是我,那實在是她的不幸。 我輕輕調教著小茹的坐姿,改變著肉棒進入的角度,直到小茹「呀……」的一聲嬌呼……是這裡了! 就是這個角度,令我的肉棒在進入之際,能充分磨擦小茹肉壁內的敏感帶,然後直頂花芯,再在抽出的同時,再一次猛烈的磨擦,令小茹在我的進進出出間得到最高的快感。 被命中要害的小茹,死命的攬著我的頸背,發出無意義的呻吟,少女的淫蜜沿著我的身體流滿了一地,沾濕了後樓梯的地板。 「好脹……不要……不要停……,小茹……不行了……要升天……頂到了……」 我邪邪的一笑,反而加深了抽送的力度:「是嗎?小淫娃,哥哥的肉棒頂到你的哪兒?」 小茹已陷入失神狀態,迷糊道:「子宮……,……哥的……大肉棒頂到……小茹的子宮了,將小茹操得……變成小淫娃……」 相對於我們這一邊,小宜、小婷的戰情亦相當激烈,佔盡上風的小婷來了一下反客為主,將小宜反壓身下,然後以69的姿勢,唇舌不停攻擊著小宜的性感帶…… 不過這姿勢同時卻為小宜提供了反擊的機會,因為隨著這姿勢,小婷的要害亦正好暴露在小宜的面前,機不可失的小宜亦馬上狂舔著小婷的蜜穴,施出同歸於盡式的反擊。 激烈的同性戀床戲在雙方同時間攀上高潮告終,二人的臉上都沾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滿了對方的淫蜜,無力的躺臥地上。 而我這方面,亦到了最關鍵的時刻,隨著小茹的一聲嬌吟,我火熱的肉棒同時噴出了大量白濁的精漿,將小茹幼嫩的宮房,以洪水式將其淹沒…… 我離開了小茹的體內,以抱小女孩小便的方式將她抱起,由於我射出的量太多,多得小茹的身體無法完全盛載,精液滴滴答答的不斷自她的蜜壺間溢出,滴落在地上兩女的臉上。 我將小茹放在小婷的身上,是時候輪到她二人親熱了,而我的目標,當然就是地上的小宜。 我將肉棒放在小宜的鴿乳間套弄,不消一會,已馬上重振雄風。而由於小宜已濕得非常徹底,所以我也用不著什ど前戲,只將陰莖對準了她的蜜穴,直接的一桿入洞。 很意外的,頗為男孩子頭的小宜,竟原來早已經不是處女,她才只不過十六歲,倒真是道德淪亡。 而且我才一進入,她的肉壁已馬上作出了反應,不單又會夾,又會吞;而且套弄起來那舒服的感覺,足以令我相信她的性經驗絕對不少。 媽的!原來是爛梨一個。 越想越氣的我當然不會再憐香惜玉,馬上將小宜的身體當作了肉便壺,只是單純的在她身體內發洩著我數不盡的精力,直把小宜插得嬌喘連連。 不過似乎我越粗暴,小宜就越喜歡…… 越著我的肉棒越插越猛,相對地小宜的肉壺就越夾越緊,不比小茹遜色的,大量淫蜜洩滿了一地,而就在小宜的情慾達到最高峰之際,我同時將大量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 我將被操得仿如死魚的小宜放到小茹的身旁,一把抓著小婷的秀髮,將她直扯到我的身旁,道:「現在只剩下你了,你不會以為你能倖免於難吧……」 我將小婷的頭壓下,熟練的將半軟的陰莖送進她的嘴內,隨著小婷濕潤溫熱的吸啜,我的肉莖慢慢回復了應有的知覺…… 也不知是小婷的舌技高明,還是信息蒙令我的身體生出了變化,先是惠盈,之後是小茹、還有小宜……雖然我已連御三女,但是我卻仍能在短時間回過氣來。 「輪到你了……」 隨著肉棒的狎入,小婷發出破瓜的悲嗚…… 真令我回味無窮,年輕就是不一樣,小茹、小宜、小婷,三人都各具特色,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們被我幹了一炮之後,都已經如死魚般疲憊不堪,令我喪失了來一場轟烈4P的機會,不過我相信,機會始終多的是…… 而且在一日間先後干了四個美人兒的我其實亦相當疲倦,所以在一回到家中已自自然然的倒頭便睡…… 不過到了第二朝一早,我的肉棒卻已經完全回復了作戰狀態,倒真有點出乎我意料之外;不過,我當然是喜出望外。 結果,早餐,我吃了住在我樓下那單位的女學生;或許我自己也不知道,心魔已在慢慢的形成。 一回到學校,整整一個早上忙了個天昏地暗,足足做到午餐時間才能稍作休息,只不過……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31夜·最華麗的復仇 (04) (作者:奧丁) 正當我坐在飯堂準備享用午餐之際,對面的座位已被無聲的拉開,惠盈已神色不安的坐到我對面,揚聲道:「張百聖,你是不是只全心玩弄我,打算幹過便算……」 聲音雖然不響亮,但卻足以令飯堂內的人聽得一清二楚。一瞬間,飯堂靜得鴉雀無聲;片刻間,傳來了各式各樣表示訝異的聲音,顯然沒有人相信,我跟惠盈,竟然搭上了…… 錯,我真想告訴他們,不是搭上了,而是幹上了。不過我當然不會這樣做,我優雅地放下刀叉,然後平靜地對惠盈說:「我們的事,稍後再談……」 同時向她暗示這裡可是大庭廣眾。 惠盈至此才意識到自己的聲浪過高,紅著臉的急急腳離開。而無數愕然的目光已由四方八面的向我射來,因為我跟惠盈之間竟會有「我們」的事,肯定大出眾人意料之外。 而最令我喜出望外的……是無數的女同學,已在默默觀察,我到底憑什ど,得到系美人惠盈的垂青。而校中某些著名的豪放女,甚至認為我憑藉什ど過人之長,才能在床上以強暴的方式征服惠盈,所以紛紛明或暗示,想跟我來次一夜情緣,如果我真是金槍不倒,大家不況作個炮友。 不過相對地,我泡了不少人的夢中情人,「癩蛤蟆食天鵝肉」這類傷害性的說話,理所當然的同樣聽得不少。 不過沒關係,反而我更加想知道,當他們知道我將校內眾多系花都一一弄上床時,將會是什ど樣的表情。所以,我決定今日,選個別系的系花來上。 相信大家都知道,大學裡起碼有三、四十個學系,每系一個系花,即是代表有三、四十個系花,那數量絕對不少。 而上那個?如何上?就成了我如今苦惱的課題。 雖然我未有目標,但是有個地方,我卻不妨先去,那就是校內的圖書館,亦是眾多充滿知性美的美女喜歡聚居的地方,我相信定能在那裡找到我的獵物。 我的預感果然沒錯,前一刻我仍在苦惱上那一個,如今答案已出現在我的面前。 眼前一名典雅的美女,正靜靜坐在圖書館的一角,翻看著手上厚厚的書籍。 對於她……我卻並不陌生。 她是外文系的系花——全君怡。老實說,恐怕校內沒有人會不認識她。既身為系花,貌美自然是理所當然,而她最惹人注目的一點就是她的相貌,竟有七、八分相似同是姓全的韓國女星——全知賢。由於正值韓風大熱,所以「小賢」、「知賢」等,理所當然就成了她的外號。 不過,以往我卻從沒有想過追求她;老實說,憑她的美貌條件,單是學校裡拜倒她石榴裙下者,沒一千也有幾百,這數字還未計校外的狂風浪蝶們。 而她的反應當然是吊高來賣,真是典型的勢利女人。據聞現正有幾個集團的少東,咬著銀匙出世的貴公子,正對她展開了熱烈的追求,所以她系大樓門外的停車場,每日都泊上了不同品牌的名車。 之前我還想不起她,不過如今她落入我的眼內,如此勢利女子,我當然是要奸之而後快。而既然有了目標,那接下來自然就是思考姦淫的場地? 而又有哪裡……?比得上在圖書館內干炮來得刺激……? 在淫笑中,我靜靜由身後接近君怡,一看清楚四周沒有人看到我們,已稍稍的放出信息蒙,然後等待著君怡的反應。 看到君怡面紅耳熱的放下手上的書本,我已知她逃不出我的掌心,於是我雙手自她的腋下穿出,按落在她的雙乳之上,盡情的揉弄著,同時半拉半抱的將她由椅子上拉起。 君怡才一轉過頭,仍來不及說話,豐滿的紅唇已馬上被我吻合。四目相對間我看到君怡的眼內充滿了情慾,於是在唇舌相交間我們同時移動著位置,來到了圖書館內深入的一角。 這裡是放古典外語文學的地方,老實說,除了圖書館理員,沒有人會踏足這裡,自然亦沒有人會妨礙我的好事。 我發覺自己的肉棒已漲得非常難受,所以一將君怡拖入巷內,已急不及待的對她上下其手,扯脫她身上的障礙物,而嬌軀半軟的她玉手正按著我的肩膀,苦苦支撐著身體,忍受著我的連番進犯。 一揭起君怡的迷你裙,我已發覺到她的內褲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我毫不客氣的扯下了她的內褲,充當紀念品的放進袋內,同時拉開自己的褲鏈,掏出早已準備就緒的肉棒,急不及待的就要提鞍上馬。 察覺到我的意圖,君怡終於作出了反抗,嬌喘道:「不要在這裡,你會令人家叫得很厲害……」 不過這話恐怕是火上加油。 也不理君怡的反對,我將她推向牆邊,以犬交的姿勢將她按著,鋼般的肉棒已抵著君怡的蜜唇,粗大的龜頭迫開了兩邊花瓣,將粗大的肉棒直捅進君怡的體內。 在進入的瞬間,強大的刺激令君怡硬直了嬌軀,死命的咬著下唇,唯恐漏了半絲呻吟聲。 不過,片刻間,充份瞭解到情況的她亦開始扭動著腰肢,配合我的抽送而擠取的快感。尤其是當我一插入之際,我已察覺到君怡早已不是處女,甚至經驗可能比少玲。 「真想不到你表面清純,原來內裡卻是淫娃一個。」 我邊作出抽送邊笑道,同時手放開了她的腰肢,悄悄解開了君怡上衣的鈕扣子,改為抓著她那一雙隨著我抽送而搖擺的乳房。 「告訴我,曾經有多少個男人騎過你……?」 我故意用最低賤的口吻羞辱君怡,但是她卻偏偏對此生出了反應,蜜穴沒來由的一下子夾緊了我的肉棒,在死命的吸啜著。 「七個……不……加上……你是……第八……個……到了……頂到了……人家……要洩了……」 短暫的高潮過後,君怡總算略鬆一口氣;不過她實在是太少看我了,相比起她以往那班貴介公子哥兒,我實在是能幹得到了。 我將君怡的嬌軀壓在牆上,以直立式繼續對她展開姦淫;君怡來不及反抗,香唇已被我先一步封起,無奈下只得抬起一條玉腿,勾著我的腰肢,任由我在她嬌嫩的肉體中進出。 唇分…… 君怡嬌媚的呻吟在耳邊響起,在我的連翻猛干下,她已經忘記了自己正處身圖書館之內,只隨著我的抽插,發出一波波甜美的喘息;同時媚態畢露的,吻舔著我的耳背頸項,又或輕噬我的耳珠,諸般技巧令我暗暗銷魂。 暮地,我感覺到君怡的陰道再次傳來另一波的收縮,於是低下頭,貼近她的耳邊道:「要洩了嗎……?那我可要射進去了……」 君怡已被我幹得花枝亂顫,嬌喘著勉強回答:「射……進去……吧,人家……有避孕……」 說才說完,她已再一次的被我送上了高峰。 而隨著她那高潮的痙攣,我將肉棒深深送進她的體內,同時放出白濁的生命精華,灌注進君怡那飢渴的子宮,讓她體會到,什ど是被注滿的快感。 完事後,嬌倦無力的君怡靠著我整理著凌亂的衣服,然後拖著我一同離開了圖書館。那一晚,我倆誰都沒有回家,就在附近的情侶酒店,過了一個赤裸激情的火熱晚上。 第二天一早,一覺醒來,君怡已先我一步離開了酒店,我只好獨個兒梳洗,做著回校的準備。 只是想不到,才一踏足校門,我的一眾豬朋狗友已在恭迎我,同時高呼「偶像」。 我開始感到事情的不對勁,因為顯然除了他們,校內所見的其他人,不論我識與不識,都以一種似笑非笑的目光望向我,顯然,有些什ど事在我的身上發生了。 「到底發生了什ど事?為何所有人的目光都是怪怪的?」 我問了問旁邊的狗友們,不過他們都只是笑笑不願作答。 不過我馬上已知道了原因,我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報告上,平日冷清清的地方此際卻變得人頭湧湧。 我不由得感覺到事件跟我的相連性,於是,也不怕人多,硬是鑽進人叢裡觀看。誰知一看之下,我已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只見學生報告上貼了幾幅照片,上面大字標題的寫著:「系花被泡上情侶酒店」,再看下面的幾張照片,那雖然是用行動電話拍出來的貨式,但是單看女主角的側面,恐怕只要不是瞎子,都一定認出女主角正是校內最著名的系花——君怡小姐;至於另一邊的男主角,那當然就是——我! 一夜之間,我成了校內的風頭人物,那感覺對我而言卻絕不好受,尤其是君怡會有什ど反應,絕對令我暗暗擔憂。 不過似乎我的擔憂是過慮了,君怡面對眾人的反應,明顯的比我來得老練,一句:「那是合成照」,已將四方八面的攻勢一一擋回,同時美目有意無意的飄向我,暗送著眼色叫我配合。 照片裡的風波總算被我們架了過來,不過事情卻並非就此完結,因為當君怡步過我身邊之際,竟靜悄悄的塞給我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她的行動電話號碼,看來是我昨晚的表現,令她不由得回味無窮。 不過「有咁耐風流,有咁耐折墮」實在是中國人的至理名言。 在午飯的時候,麻煩已悄悄的找上門來。 校內的一眾公子哥兒黨,竟故作友好的,走來跟我同檯食飯,而且更是在校內飯堂這種「平民餐廳」,想想已較人覺得不可思議。 席間他們更有意無意的探聽著昨夜的事情,明顯的不安好心。可憐我為了應付他們的「盤問」,幾乎連飯也吃不下,無奈之下只好匆匆地喝下飲料,落荒而逃。誰知最後看到的竟是他們一眾奸狡的目光,似為著某種不詭的企圖而暗喜。 為了消化吃得不多的午餐,我選擇在校內散步這方法,誰知只行了十分鐘,我已感到一陣陣的不自然,同時驚覺到他們那詭異目光的真正原因。 原來他們一直在跟在我說話,目的就是要在我的飲品中加料害我。而由於我午飯吃得不多,藥力的發作速度亦因此而來得更快。 我只感到渾身一陣潮熱,下體更沒來由的一陣硬漲,顯然他們給我下的,是「偉哥」那一類型的催情藥。 我開始感到事態的不妙,同時盡量往人煙僻靜處走,用僅餘的理智壓著不斷攀升的慾望,免得慾火失控而令信息蒙出現暴走的情況。 我需要一個洩慾的對象……! 雖然心知如此,但一時三刻,那找得了好對象,最怕是半路遇上一些面容扭曲的豬排,那我實在是英名盡喪。 「先生,你沒事吧?你的樣子看來很不妥。」 本來以為來到學院的天台,終於能鬆一口氣,只待用十指打出慾火,又再是一個有為青年;只可惜,特如其來的呼叫聲,粉碎了我的美夢。 在我心叫不妙的同時,來者更輕輕扶著我的手臂,年輕女體的接觸,令我再不能強忍慾火,只希望我的對手,不會是奇醜如豬的人間異獸。 我轉個頭望向扶著我的少女,同時信息蒙毫無保留的全力出擊。我們二人同時一呆,少女的一呆當然是因為吃了我這一記十成力的信息蒙,在短暫的癡呆下她更渾身一軟的倒入我的懷內。 而我的一呆卻是因為我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 扶著我的少女叫曾美鳳,是音樂系的系花,雖然她的五官不屬於特別出眾的美人兒,身材方面亦不是特別出色,但是整體評分而言也有八十幾的高分數,再加上那身藝術家獨有的氣質,令她能毫無疑問的在系花之林佔一席位,竟給我在這要命的一刻遇上,肯定是我上輩子燒了枝好香。 如此美女不上肯定是對不住自己,尤其是在這慾火焚身的一刻。 不過我的身體卻明顯比我的意識先一步作出反應,我的雙手早已在解著美鳳的衣衫,正正式式的為其寬衣解帶。 在探手美鳳的裙下之際,我才察覺到,原來美鳳在信息蒙的全力衝擊下,竟已身不由己的洩了出來,難怪剛才她會軟倒在我的身上。 「音樂系的系花,那你一定懂吹蕭了……?」 我不理美鳳的神智是否清醒,馬上扯出了自己鋼化的肉棒,遞到了美鳳的手中,顯示要享受她的唇舌服務。 在信息蒙的覆蓋下,美鳳已陷入一陣半催眠的狀態,二話不說的伸出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了青蔥十指,輕輕的按在我的肉棒之上。 柔若無骨的小指輕輕滑動,然後是忽輕忽重的按落在我的肉棒上,我幾乎要發出呻吟,以抒發那無比暢快的快感。 正當我以為那快感已無以復加之際,美鳳終於都出口相助,只見她張開了櫻桃小嘴,輕輕的吸著我那如雞蛋般腫脹的龜頭。 可能是由於音樂系出身的緣故,美鳳口交的方式亦有別於旁人。一般人都是將整個龜頭吸進嘴內,然後不停吞吐吸啜,而美鳳卻只是將兩片唇瓣緊緊的吸著龜頭的部份表面,然後香舌暗吐,帶給我有別於一般的快感。 再加上她力度不一的長短吹送,與及纖指的按摩揉弄,那實在是口交的至高境界。我狠狠的捏弄著美鳳的一雙妙乳,死命抵抗強烈的快感,才總算沒馬上洩了出來。 不過那恐怕只不過是時間問題,因為知道「蕭技」不見效的美鳳一下子改變了吹奏的方法,橫蕭直笛,改為對我展開了正面的攻擊。 美鳳同時一改剛才細膩的指法,十指儘是快速密集出擊,同時由於是正面吹奏的原故,不時加入了一兩下深喉的技巧,令我充分體會到,她在樂器演奏上,實有個人的天份。 不過我以為美鳳技止於此,實在是過於天真,美鳳有感仍未能將我吹洩,於是再一次改變吹奏的技巧,五指合成巴掌來回的在我的肉棒上套動著,再配以一下下深吸猛吹,將我當成是她的喇叭一樣。 我終於忍耐不住,倒在地上呻吟著,名符其實的成為美鳳口中的樂器,一洩如注恐怕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不過美鳳似乎比我更著急,只見她再一次改變作風,本來猛烈的吹送,卻突地換來了另一套柔和的吹奏方法,同時腦袋不斷的左搖右擺,令我感到自己已淪為她口中的色士風。 在美鳳高明的口技中,我終於都一敗塗地,我緊緊的按著她的腦袋,讓奔騰的精液,隨著驚人的快感,盡情的散射在美鳳的喉間。 雖然是射了出來,不過可能由於藥力的緣故,我的陰莖依然是金槍不倒,相反更因為洩了一發,情況算是穩定下來。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31夜·最華麗的復仇 (05) (作者:奧丁) 是時候報一箭之仇! 「剛才是你讓我爽,現在可輪到我禮尚往來。」 我一下子騎在美鳳的身上,肉棒已迅速刺入她隱藏的花徑之內。 隨著美鳳一下痛疼的眼神,我肉棒貫穿了她體內的一塊小瓣膜,完全的進到了她的身體之內,將美鳳徹底的佔有…… 當我離開天台時,那已經是四小時後的事情。在短短的四小時內,我足足在美鳳的身上洩了七次之多,射得她滿身都是我的精液,即使強悍如我亦不由得暗暗腳軟,那鬼藥丸真害人不淺。 尤其是其中半數我更是直接射了進美鳳的蜜穴內,假若她竟因此而懷孕,那我就實在是罪無可恕。 不過似乎我的惡運並未就此離開…… 當我拖著發軟的雙腿,舉步為艱的步出校門之際,麻煩已先一步的找上我。 四個穿上黑西裝的大漢,以半圓的陣勢包圍我,其中帶頭的一個更發話道:「是張百聖先生嗎?我們的老闆想見你。」 同時指一指身後的房車,也不待我答應已半威迫式的將我推進車廂之內。 我一邊掙扎著,一邊道:「你們知不知這算是綁架的行為,我有權告……」 不過當其中一個大漢的手肘重重撞在我的腰間,我已馬上說不出話來。 車子行駛了半小時,駛進了市內的金融區,我已沒有一開始那ど驚慌,因為如果對方有歹念,只會載我去郊外而不是這種地方。 車子緩緩停在一棟雄偉的建築物旁。 「半島建設」不知在那裡聽過,我好像略有所聞。 「我們到了,張先生請下車……」 其中一個大漢拉開車門,為免受皮肉之苦,我只好乖乖的合作下車。 我隨著他們步進宏偉的大堂,正當我欣賞著裡面豪華的設計,一把甜美的聲音竟叫住我:「百聖……」 我愕然回頭一看,才醒悟到為何我會覺得半島建設耳熟,原來那正是我個女人——小伶,服務的機構。 叫住我的當然是小伶。 那班大漢亦顯然亦想不到在這裡我竟會遇到熟人,同時亦呆在當場,片刻才對小伶道:「這人是總經理要見的……麻煩你別阻著。」 而我就在小伶的目光中被他們架了進電梯之內。 電梯緩緩的上升,到最後停在頂樓之上,門「叮」一聲的打開,我不由得心道:終於都到了謎底揭開的時候…… 我隨著大漢們來到了總經理室,其中一個大漢拷著門,沉聲道:「總經理,張先生帶到……」 「進來……」 經理室內傳來了回應,我還未得及作出反應,已迅即被大漢們推進門內。 我冷笑一聲,然後坐到那傢伙的對面,盯一下他檯上的名牌,上面寫上「陳德秋」,銜頭是董事總經理。 我腦海同時飛快運轉著,到底自己是如何結下這梁子的? 不過得出的結果卻是否定的…… 陳德秋望了我一眼隨即道:「張先生,希望我的手下沒有對你不客氣吧……」 我不客氣的打斷了他的話道:「陳先生還是有話直說吧。」 陳德秋微笑一下,接著道:「我知你一定很奇怪,我倆是全沒關連的人,不過相信你看了這個,便會明白一切。」 說完陳德秋遞了張喜帖給我。 我緩緩望向喜帖,上面的新郎正是寫著他的名字,至於新娘方面,入目所見的正是寫著「全君怡」。 我開始明白他要的是什ど。 只見陳德秋緩緩道:「我的要求很簡單,只要你離開小怡,這張支票就是你的。」 說完隨手拋給我一張支票,一看上面竟然寫著六個位的數字。 我相信一般人都是二話不說的收下支票,之不過我卻偏偏是例外的硬骨頭。 支票我是收下了,不過隨手已撕成了紙碎,然後雪花般灑回陳德秋的面上,冷笑道:「放心,我今晚干君怡時回賣力點。支票你還是省著吧!」 「敬酒不喝喝罰酒!」 陳德秋終於被我激起了怒火,只見他打了個手勢,他的保鑣已從後而上,將我緊緊的按在桌面上。 「我告訴你,小怡本已答應了我的婚事,今早卻忽然變卦,我託徵信社一查之下,才知原來是因為你這小子的緣故。我警告你,對小怡我是志在必得,所以你最好乖乖的合作。」 隨著陳德秋說話的告終,他的保鑣們亦同時配合地對我施以拳打腳踢。 我痛得面無人色,在地上痛苦的扭動著。好不容易,他們的「招呼」才算告一段落。 陳德秋氣定神閒的坐回椅子上,道:「我再問一次,希望你今次給我我喜歡聽的答案。」 我吐出了口內帶血的碎齒,緩慢而困難的站起來,道:「小怡是我的,你回家干你娘吧!」 盛怒的陳德秋隨手抽起了高球桿,狠狠的打在我的背上,同時怒道:「你媽的要做烈士,就讓我來成全你!」 然後是亂棍式的狂抽在我的身上。 正當我以為自己要英年早逝之際,幸運地,救星終於出現。 只見小伶帶著一名老翁,出現在陳德秋的門外。 老翁看了看辦公室內的環境,馬上喝道:「畜生,還不給我住手!」 陳德秋尷尬的退往一旁,叫了聲:「爹!」 而我亦同時接口道:「兒子真乖,還不放開老子。」 只氣得陳德秋面紅耳熱。 之後的事情我已不大記得,只隱約知道是小伶扶著幾近昏迷的我離開;而陳老則留在辦公處內教訓他的寶貝兒子。 「陳先生說的就是這小子嗎?」 在迷糊中我聽到了一把異常嬌媚的女聲。 「不錯,就是他,陳先生叫你最緊要好好服侍他,詳情就正如信中所說,事成後他絕不會待薄你。」 然後,是一個我聽過的男聲,不過片刻間我已不能支撐下去,再一次沉醉夢鄉。 醒來時我已經是處身在醫院之內,而且更是醫院的頭等病房,看來陳老先生對他兒子的所作所為實深表悔疚。 「張先生,你終於醒來了嗎?」 我向聲音來源一看,原來是病房內的護士。而且我已隨即記起,那是迷糊中曾聽到過的女聲;不過我始終對另一個男聲沒什ど印象。 我凝望著來到床邊的白衣天使,只見她拿著微熱的毛巾,細心而又溫柔地為我進行著抹臉的服務。 我不由得暗讚一聲。 雖然她並不是我想像中,那種怯生生的白衣天使,但是毫無疑問地,她實是一位出色的美女。 在標準的護士帽下,是一頭波浪捲曲的及肩秀髮,臉上伴隨著淡淡的化妝,精緻的五官同時透露出,少女是那種富野性美的類型,少女明媚的雙眼不時透出陣陣熱力,是那種人見就能令人心動的類型,看樣子絕不超過二十五歲。 在粉頸之下是典型的純白護士服,我的目光不由得停在少女的胸部,先飽餐一頓秀色,然後才停留在她的名牌之上。只見上面寫著「孫佳純」,應該是那護士的名字。 在護士服的覆蓋之下,佳純的乳房仍顯得非常豐滿,薄薄的衣衫下撐得漲鼓鼓的,令人有種破衣而出的感覺。 護士裙下是一雙修長的美腿,相信只要比這雙美腿一纏著,沒有一個男人會不為之銷魂。 隨著我的糊思亂想間,佳純已抹乾淨我的臉部,毛衣更滑進我的病人服內,輕抹著我的上半身。 我不由得暗歎,有錢人實在是太幸福了,如果我是在一般病房,待遇恐怕會是天堂與地獄。 我上半身的衣衫被佳純逐一解開,在她徹底抹乾淨我的上半身後,佳純竟取來了另一條毛巾,褪下我的長褲,同時開始抹著我的下半身。 我不由得呆了起來,因為我可不是不良於行的病患,佳純的服務,實在是太全面了吧。 佳純拿著毛巾,先溫柔地抹弄著我的兩邊睪丸,然後將毛巾攤開,包裹著我那已開始變硬的炮身,同時輕輕的上下套弄。 我幾乎要咬著下唇,才能不在佳純的服務之下發出呻吟聲,直到佳純心滿意足的收起毛巾,我的陰莖已硬得像鐵柱一樣,聳立在空氣之中。 那實在是太丟臉了,佳純為我清潔身體,我竟滿腦子壞思想,還硬成那個樣子。如果我的身體不是仍非常痛疼,我恐怕已放出信息蒙將佳純就地正法。 我偷看著佳純的臉色。幸運地,她並沒有我想像中的一臉怒容,只不過少女的臉上,卻洋溢著紅霞。 「給護士長看到就麻煩了……」也不知是不是想告訴我,只聽見佳純小聲的說著。 然後是佳純再一次拿著毛巾,抹著我那硬漲不堪的龜頭。 我不由得合上眼,毛巾的溫暖實在是令我太舒服。看來佳純是想用毛巾替我打出來,所以用溫熱的毛巾在我那敏感的龜頭上四處地揩抹著。 不過片刻間,溫暖的感覺卻換成了陣陣濕潤的涼意。我微微張開眼窺看,入目的情景卻令我不得不目瞪口呆。只見佳純,竟將我那硬漲的龜頭吸進嘴內,香舌更在上面輕柔的揩抹著,帶給我陣陣觸電般的快感。 天啊!我明明沒有用信息蒙,到底佳純想做什ど? 短暫的口交過後,佳純再一次改為用熱毛巾揩抹,然後又是一輪口交,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不停的冷熱冷熱,以冰火的方式不停服侍著我的肉棒。直至我再也控制不住精關。色迷心竅的我卻不想將精液浪費在佳純的毛巾之上,只好勉力強忍到佳純拿走熱毛巾,改為用小嘴含緊。佳純的香舌才不過撩抹數下,我已再也支撐不住,白濁的精液全射進她的口腔之內。 佳純同時感到我的洩射,看來她原本也是打算令我洩在毛巾之上,不過卻被我算好了時機。隨著我肉棒的陣陣脈動,如果她放開口,恐怕會被我噴個一臉皆精,甚至噴得房間四周也是我的精華,只好皺著眉,任由我將精液一波波的噴進她的嘴內。 直至肉棒的脈動為之結束,佳純才輕吸了我的肉棒數下,確保吸盡所有的精液,才褪出口中的肉棒,將嘴內的濃精,吐在手中的毛巾上。 「張先生,你真過份,人家已經替你吸出來,你竟還硬要射進嘴裡去……」 雖然佳純如此說,但是我卻偏偏感受不到她的絲毫怒意,反而有一絲絲撒嬌的味道。 尤其是佳純的一雙手,仍在不停的愛撫著我的肉棒。 「那ど讓我好好的滿足你,就當是賠償你好嗎?」隨著肉棒的再一次聳立,我不由得淫笑著道。 只見佳純滿臉通紅,撒嬌道:「去你的,自己想佔人家便宜,偏偏還要說成是賠償人,不過前天送你來的小姐儘是說你的功夫厲害,弄得人家也確想試試你這傢伙。」 佳純隨即在我已硬漲的肉棒上輕捏了一下。 小伶竟與這俏護士談論過我的性技巧,想想也覺得不可思議;不過更重要,卻是我聽出了佳純話中的含意。 果然,佳純接著道:「你要跟人家親熱也可以,不過,卻要答應人家一個條件……」 美色當前,我當然馬上點頭。 只見佳純接著道:「就是人家對一般的性愛不感興趣,偏偏喜歡粗暴的來,你甚至可以以強暴式的撕爛我的制服,這樣玩起來會更刺激,衣服方面房間內有替換品,所以你不需要擔心。」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31夜·最華麗的復仇 (06) (作者:奧丁) 難道佳純竟是傳說中的被虐愛好者,偏偏她卻是如此美貌與身材並重…… 然而佳純的話卻令我更加興奮,二話不說已將她拉到床上,豪情道:「看我用最粗暴的方式操死你這婊子……」 我將佳純一下子按在床上,然後一下鯉魚翻身,已騎在她的腰間。 「不要……快……放開我……」 與剛才不同的,佳純入戲的發出了求饒聲。 我亦開始投入角色,模仿以往看過的色情片,左右開弓的括佳純兩記耳光。 佳純的臉上馬上現出淚花,我不由得暗暗奇怪,因為我清楚自己傷疲的手上實沒有多大力度。 不過當我看到佳純隱含在淚眼中的笑意,我已馬上明白到事情的真相。 「婊子,喜歡這滋味嗎?」 既然佳純有言在先,我也不給她容氣,開始撕著她身上的制服。 波濤凶湧的身材隨即破衣而出。 「不要……求你……放過……我……」 幾乎連我也以為自己真的是在強姦,佳純雙手以蚊咬的力度拍打著我,抗拒著我的侵略。 佳純的反抗實在激起了我潛藏體內的凶性,我緊緊按著佳純亂舞中的雙手,再以撕碎了的護士制服牢牢的將佳純的雙手分別綁在病床的兩角上。 「這ど大的乳房,是要我去捏爆它嗎?」 解除了佳純的反抗,我馬上扯下她的胸圍,手已落在一手也不能包容的美乳之上,盡情的扭揉捏弄著。 佳純迫真的扭動著,種種的表情動作,都那ど的自然,雖然說是做戲,但那實在是太像真了。 抵受不住誘惑的我於是猛撕著佳純的下裳,然後將我那火熱的肉棒,對準她已濕透的花唇…… 「呀……!」 被粗大的肉棒施以突如其來的插入,雖然佳純的花徑早已異常濕潤,但仍大吃大消,毫不做作的叫了出來。 偏偏佳純的慘叫卻只能更進一步燃起我的慾火,以及那摧殘的快感。 肉棒毫無保留的在佳純的體內左衝右突,刺插扭動,如攻城車般撞擊著佳純的花房。 佳純的豐乳被強大的衝力撞擊得拋上拋落,形成一幅淫穢的景象。 「婊子,你是不是爽翻天了……?」我一邊維持著強烈的腰部運動,一邊耀武揚威的淫笑道。 可憐佳純在我毫無保留的衝刺下,終被我送上了情慾的極峰。佳純的花芯在我一下重重的棍擊下,終於洩出了甜美無比的淫蜜,同時花徑猛烈的收縮,緊夾著我這強捍的入侵者。 在佳純高潮的擠弄下,我同時到達了崩潰的邊緣,肉棒展開了倒數的抽送,同時改變體位,打算隨時抽出肉棒。 仍沉醉在高潮餘韻中的佳純,亦一下子把握到我的狀況,出乎意料之外的,是她竟然用一雙美腿緊扣著我的腰間,喘著氣道:「射……進去,我……要你……射進去……」 既然佳純也不介意,我當然不會跟她客氣,隨著腰間猛烈的下壓,我火熱的龜頭,已陷進佳純嬌柔的花宮之內,並對著那美妙的花房,狂噴著孕育生命的精漿…… 完事後的片刻…… 我仍壓在佳純那豐滿的肉體上,得意的問:「我的表現如何?」 出乎意料之外的,一直享受著魚水之歡的佳純,竟沒來由的哭了起來…… 腳步聲隨即由房外傳來…… 病房的門被重重的撞開,數名醫院的警衛衝了進來,看到室內的環境,瞬息間同樣目瞪口呆。 然後他們馬上將我拖下病床,粗暴的將我按在冰冷的地板之上。 那實在是天堂與地獄間的轉換。 其中一個警衛解開了床上的佳純,並詢問事情的始末。 只見佳純哭哭啼啼的坐起來,女性嬌嫩的下體仍不停流出我剛注入的精漿,此情此景實在是觸目驚心,然後我聽到佳純哭著道:「這禽獸他強姦我……我是……直到他……完事後……才找到機會按……床邊的警鐘……」 隨著這一記晴天霹靂,我終於都不支暈倒地上。 之後的一切,簡單……直接……我被帶上警署,先被一輪拳打腳踢,然後被迫簽了那份其實是他們所寫的認罪書。 再來是被送上法庭,由於我合作的乖乖認罪,所以法官最後都「輕判」了我監禁三年。 我能不認罪嗎? 佳純身上的傷痕……撕碎的衣服……床上的痕跡……甚至是她陰道內的精液……一切一切都只可以用鐵證如山四字來形容。 難道我可以告訴法官是佳純要求我強姦她嗎? 絕不會有人相信……甚至連我的律師也跟我說:叫我認罪,他好向法官求情…… 我一直也不明白為何佳純要這樣做,直至我看到坐在旁聽席上的陳德秋,我心中的所有疑問都隨即解開,我同時憶起在我迷糊中聽到的那把男聲,正是他其中的一位保鑣。這個局……太完美了。 所以,法官判了我三年監,我一點也不恨他,因為這是我應得的,一切都只因自己蠢,才會中了陳德秋所布下的桃色陷阱,就當我濫用信息蒙應得的惡報。 不過,世事往往就是這樣,雖然我已經認命,但殘酷的命運卻不見得會放我一馬。 「這裡,全部人都不准有名字,由今天起,你的編號是:二七一四九,明白嗎?」 獄卒的這一句話,正式為我展開鐵窗生涯的序幕。緊接著的迎新會。以「通櫃」的方式進行…… 好不容易捱過了,拿著自己分配得的清潔用品,步入囚室之中。而裡面,早已有十多名的大漢在等著我…… 「你就是今天犯強姦入來的新人嗎?」帶頭的紋身大漢劈頭問。 雖然明知沒好結果,但事實不由得我不認。 「陳先生托我們好好招呼你……」 那是紋身漢之後的一句話。 而在他們的熱情款待後,我亦不得不改為住進醫療室內。 我有試過投欣,但是失望地,我發現部分獄卒都已經被陳德秋收買了,因此投欣的結果,就只有惹來他們變本加利的毆打。 唯一值得慶幸的,恐怕就是沒有受到其他囚犯的侵犯,不是監獄中沒有這種人,而是幸運地他們沒有看上我。 不過,我的好運道始終有限…… 「對了,伯聖……今早陳生寄了一份禮物給我,要我轉交給你。」 強哥(即我囚室那紋身漢)得意洋洋的展示著手上的光碟。 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其實,每一個牢房,每星期都有一天休息日,讓囚犯可以使用獄中的休憩設備,而看親友寄給我們的影片,就是其中的一個消閒節目。 不安的感覺湧上心頭,因為我知道,陳德秋絕不會有什ど好東西寄給我。 果然,影片一開始,鏡頭正拍著一間簡陋的酒店房間。就鏡頭所見,一名少女,正被四、五名蒙面大漢強行拖進房間之內,二話不說已被拋到床上。 「小伶……」 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為隨著鏡頭角度的轉換,我已清楚認出,片中那少女,正是曾經自陳德秋手中將我救出的小伶,亦即是我的個女人。 「那美人兒原來是伯聖的女朋友,那我們就要細心看清楚了。」強哥的一眾狐朋狗黨意識到將會發生什ど事,紛紛起哄道。 畫面中,小伶被其中兩個大漢緊緊的按在床上,兩個則拿著攝影機,而餘下的一個,已在開始撕著小伶身上的衣衫。 「不要……」 片中傳來了小伶的哭叫聲,不過那幾個大漢,根本不會因此而停下手上的動作,直至將小伶,剝過一絲不掛為止。 然後是那幾個大漢,開始脫著自己身上的衣衫,充分顯示出,他們對小伶的不軌企圖。 「痛……不要……」 畫面接著出現了大特寫,偏偏那卻是最令我痛心,小伶被其中一名大漢插入的畫面。不過我已看不大清楚,因為我的雙目,早已被淚水掩蓋。 大漢不停的抽送著,而且一個接一個。在剛開始的時候,小伶仍能發出抗議的呻吟聲。不過隨著第二個大漢爬到自己身上,小伶似乎連呼叫的體力都已經耗盡,只得死魚般躺在床上,任由大漢們糟蹋自己的軀體,同時在自己的體內,注入他們混濁的精液…… 整整一個小時的影片,內容儘是小伶如何被那五個大漢操得死去活來,而他們當中的三個,更梅開二度,令小伶在短短一個小時之內,受到了八次慘無人道的侵犯。 每一個大漢都以最羞辱的方式,直接將精液射入小伶的陰道內,他們甚至在戲言,如果小伶因此而懷孕,根本連他們也分不清會是誰下的種。 直至他們一一飽嘗獸慾,小伶的嬌軀已被摧殘得體無完膚,其中少女的兩片蜜唇更被操得無法合上,正不斷淌出混和著鮮血的精液,他們無恥的紀念品。 影片終於告終…… 而隨著影片的終結,我暗暗下了一個毒誓,就是要陳德秋為他所做的一切…… 血債血償。 不知不覺間,兩年多的日子就這樣過去了,這段日子其實並不好過,但是我依然咬緊牙關撐了過來。因為我知道,要報仇先要離開這個囚牢。 「二七一四九,你今天出獄了……」 苦候的一天終於都來臨,我穿上來時的衣物,穿過監獄那厚厚的大門,我終於重獲新生。 仿如隔世!雖然我只坐了兩年多的監,但四周圍的轉變仍令我目不暇給。 我先好好休息了一整天,然後,第二天的一早,我已馬上出發去探一個我愧疚一生的人——小伶。 可惜的…… 我已無法再見她一面。 就在她被輪姦後的第二天,她在半島建設的頂樓,那近百層高的地方,跳了下來…… 那是她血淋淋的控訴,彷彿要告訴全世界,她的身體雖然被沾污,但她的靈魂卻永遠是純潔的。 至少我認為是…… 我默默站在小伶的墓前…… 向她在天之靈禱告…… 小伶,你的仇,我一定會為你報…… 出獄後的第二個打擊是君怡,在我入獄的一個月後,她終於嫁了給「他」,那禽獸的化身……陳德秋。 一千零一夜 2004 第31夜·最華麗的復仇 (07) (作者:奧丁) 我和陳德秋的結怨……是因為我以不正當的手法,強奪了不屬於我的君怡,所以這兩年多的牢獄生涯,我過得並不枉。不過如今所見,陳德秋恐怕也犯了我的同罪,再加上小伶這條人命,所以我要他付出更嚴重的代價。 不過在接下來的三個月,我卻並沒有跟任何陳家的人接觸,包括君怡在內。 只是不停地搜集著他們一家的資料,我要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同時更要一舉擊中他們的要害!因為要對付財雄勢大的陳家,我未必能夠有兩次機會。 陳家的家庭背景並不複雜,陳老先生膝下有三名子女:大女陳雅芳廿八歲,四年前嫁了個律師丈夫;二子就正是陳德秋這禽獸,廿六歲!兩年前結婚,妻子當然正是我心愛的君怡。 而三女陳雅婷,今年剛剛廿歲,年華雙十的她仍是一名大學生,而她……正好是陳家的最大破綻,同時亦是我要打入陳家的最大機會。 因為要對付這一種歷經數代的大家族,一定要從內部滲透破壞,方會見效。 現在就只差一個戲劇性的相會,將我跟雅婷連成一線。 名店街——一個匯聚各方名牌衣物、手袋皮具、手飾化妝品的商場,一向是上流社會女性熱門的聚腳地。 如今我站在其中一間名牌服飾店前,打量著那份招聘的廣告。 我的復仇……!就由這裡開始。 我筆直的走向那看似是經理的女性,發出淡淡的信息蒙,然後道:「請問你們這裡請人嗎?」 那女經理不由得一陣臉紅耳熱,過半響才低聲道:「是請人……不過我們這裡專賣女裝,所以不請男店員。」 不過,我隨之展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相信我,我保證能令你的生意好上數倍。」 結果在我信息蒙的濃罩下,那女經理最後都點頭答應。 那女經理姓張,原來已差不多四十歲,從外表倒真看不出,她要我稱呼她作「惠姐」,而不用叫她經理。惠姐的前夫是本地一個航運商人,不過由於長時間不在家,加上二人性格不合,所以最後都分開了。而惠姐則每月從前夫手上支一筆可觀的生活費,同時開設了這間店,這都是惠姐後來告訴我的。 雖然惠姐聘請我的原因是因為受我信息蒙的影響,不過說實話,我卻沒有違反我當日作出的承諾。 店裡的生意的而且確好了數倍,每一位進來購物的名媛都一一滿載而歸。為的當然不會是我的推銷技巧,在我施以信息蒙影響下,我要她們買什ど,她們就買什ど。價錢多貴也沒問題,她們有的是金錢,何況就算衣服的價錢再貴,在她們眼中也只不過是九牛一毛,所以我也並不會因此而內疚。 唯一最令惠姐不習慣的,是某些特別的時裝,單獨一個人根本穿不來,需要他人從旁協助。這是時裝店常有的事,亦是惠姐為何不請男店員的主因之一。 不過在我身上卻從沒發生過這種事情,相反顧客們更樂意要我進入更衣室內幫手,這確是時裝界從未有過的事情。 而且在要幫忙試衫的名媛中,當中亦不乏美女,甚至間中更有些女明星,剛出獄久未嘗過肉味的我當然亦不會放過這種大好機會。所以,有時進入更衣室一試便試了個多小時,加上內裡透出那陣陣歡樂的聲音,不難猜到我們在做什ど好事。 次發生這種事時,本來惠姐打算說些什ど,但隨著那名媛一買便買了十多萬的華麗服裝,惠姐已再也說不出話來,從此隻眼開隻眼閉的任由我在店內進行任何的活動。 所以,我雖然在店內工作還不到三個月,名模、闊太、女明星都已經上了不少,而其中更不乏具知名道的,如某某富豪的千金,又或是某某著名女歌星女明星等。不過她們都只不過是我的洩慾工具,我的真正目標,是她——陳雅婷。 據我之前所收集的資料,雅婷每逢兩、三個月都會有一次在這商場出現,購買新款的服飾,又或是化妝品。由於她不會帶保鑣逛商場,這正是我要接近她的最好機會。 好不容易,苦侯了廿多天,這機會終於都來臨。而更巧合的,惠姐這數天都不會在店內出現。由於近日店內的營業額急升,不少衣物都有缺貨的情況,所以早在兩日前,惠姐已飛往歐洲補訂新貨式,以供店舖售賣之用。 當陳雅婷出現在店舖之內,我不由得心底一陣狂喜,因為獵物,終於都跌進陷阱之中。 近看她的真人,我不由得暗讚,她比相片中實在美得太多了,無論以往我看過她的那一副照片,都不足以表達她的美態於萬一。她的美,甚至超越了君怡,我開始明白為何陳德秋會執著於要得到君怡。因為日夜對著這美麗的妹子,再面對一般的女人,那滋味恐怕如同嚼蠟,所以他才要千方百計,得到美色稍遜他妹子的君怡。 「小姐,有什ど合眼緣的嗎?」我從後輕輕掩至。 「疑?惠姐呢?」 雅婷果然是這裡的熟客,馬上已發現了我是這裡的新員工。 「惠姐她去了羅馬辦貨,要下星期才返。對了,你是陳小姐吧?惠姐特地為你留了幾套新裝。」 眼見獵物開始踏入陷阱,我不由得自心底狂喜。 我先鎖上了店門,然後已作引路狀的帶雅婷走向閣樓的貨倉。因為,只有在這無人的閣樓之中,我才能盡情的為所欲為。 「是這幾件嗎?惠姐的眼光真不錯。」 雅婷興奮的走向衣架上,細看著上面的數套洋裝。 眼見時機成熟,我也不浪費時間。 「陳小姐,如今我就替你試一下身吧。」 隨即手已落在雅婷的衣衫上,開始解著上面的鈕扣,同時散發出濃烈的信息蒙。 一瞬間,雅婷本來想要去反抗,但她才一接觸到我的眼神,少女的意志已不由得一陣疲弱,只得任由我解著她身上的衣衫。 「果然是一身羊脂白玉,真是意想不到的好貨式。」 隨著雅婷的衣服被我脫過清光,我的手,已隨隨在她身上流竄。 嬌嫩的肌膚被觸及,雅婷不由得一陣臉紅耳熱,雙腳一軟,已軟倒在我的懷內。 是時候了! 我緩緩將雅婷抱到床上,那本是惠姐用來補眠的地方,如今,正好作為我行淫的餐桌。 我猛脫去自己身上的衣衫,扯開了雅婷的兩腿,盛怒的龜頭已抵在雅婷嬌小的蜜唇之上。我可不打算來什ど前戲,因為我正是要雅婷,充份享受到破瓜的痛楚,以報小伶所受的痛苦於萬一。 長槍一分一寸的迫入雅婷纖幼的花徑,在龜頭的磨鑽下,象徵著處女貞潔的瓣膜雖然拚命的讓開了通道,不過隨著我肉棒的不斷深入,雅婷的處女膜最後都難逃崩裂的下場。 我深深的一下子貫體而入,雖然沉醉在信息蒙之中,但破瓜的痛楚仍痛得雅婷弓起了粉背,少女的雙目滲出了淚水,發出被撕裂的哀號。 不過我這蹂躪著她純潔肉體的惡狼,不單沒半點憐香惜玉,相反更抓著雅婷的香肩借力,令肉棒能更深地轟入她的體內,直至撞上她那幼嫩的少女花宮。 其實,她也不能怪我。小伶的慘死,兩年多的牢獄生涯,已徹底泯滅了我的人性。要怪,就只好怪她自己,為何要生為陳德秋的妹子。 我緩緩地抽出陰莖,直拉出至雅婷的陰道口,然後以最雄渾的力道,將肉棒重重撞向雅婷的子宮,雞巴化身為復仇的攻城車,重重轟擊著雅婷的最後堡壘。 強烈的刺激充分燃點起雅婷的欲情,配合上我的信息蒙,雅婷早視我為最親密的愛人,生澀而年輕的女體,雖然缺乏男女交合的經驗,但亦開始懂得配合我的動作,回饋我賣力的抽插,同時緊窄的陰道內開始湧出了泉水,令我的活塞運動變得越來越順暢。 「開始爽了嗎?」感覺到胯下的雅婷越來越進入狀態,我不由得得意的問。 被操得不可開交的雅婷只好紅著臉緩緩點頭,同時緊咬著薄薄的下唇,免得漏出一絲快樂的聲音。 不過我這狼毒的魔鬼,就是偏要幹得她叫爹叫娘。 肉棒開始在雅婷的陰道內,恣意挑逗著各處的敏感帶,同時默默觀察著雅婷的反應。然而當我火熱的龜頭掃過雅婷陰道內一顆小肉粒之際,雖然已拚命咬著唇死忍,但強大的刺激仍令雅婷不由得弓起了粉背。 我輕揉弄著雅婷大小恰到好處的嫩乳,逐分逐寸的把弄著上面的柔滑乳肉,得意的道:「真是好家教,雅婷你媽媽教你干炮時不要發出叫床聲嗎?」 我故意用最下賤的口吻羞辱雅婷,不過我的肉棒卻不見得會停下動作。既然已找到雅婷的弱點,陰莖自然是對著那點不停衝擊刺突。 啪…… 布帛的撕裂聲響起,在雅婷作為發洩的拉扯下,床單都不由得被她撕成了布碎,少女的嬌軀早已變得香汗淋漓,不停的扭轉著嬌軀,像是要逃避,卻又像是要迎合我的肉棒。 「呀……」 少女的唇間,終於都透出了一絲難耐的呻吟,那仿如天籟的聲音,令我不由得加把勁,不斷推高抽插的速度。 下往往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是最難的,隨著雅婷漏了口風,而在我加把勁鼓勵下,雅婷已停不了的發出聲聲浪叫,同時雙手緊抓著我的厚背,充分投入這段交合之中,享受著我所給予的每一下性之衝擊。 隨著抽插的越來越繁密,雅婷的膣壁開始變得越來越溫熱,同時亦夾得越來越緊。我在拚命抽插中的陰莖暮地感到一股涼意,原來是雅婷的花宮在我的賣力討好下終於都大開宮門,穴心猛烈地噴出了泉水,同時女陰的膣壁死命的將我夾緊,原來是雅婷終於都體會到她一生中的個高潮。 我得意的貼近被我操至半失神,仍沉醉在高潮餘韻的雅婷道:「這幾天好像是你的排卵日,要不要老公射進去,替老公生個小寶寶?」 聞言,雅婷剎那間回復了神智,紅著臉道:「為何?你會知道的……」 這小婊子可不知道,我每晚都含薪茹苦為她們家倒垃圾,從而收集有關的訊息,甚至連她用過的衛生巾我也有不少,所以早摸清她的生理期。 「你不用理會我為何知道,你只要給我乖乖的受孕就成了。」 我將雅婷緊緊的壓在床上,陰莖儘是要最大的力量抽送,強大的力度令龜頭每一下的進入都狠狠撞擊著雅婷的子宮,像是要將那純潔的花宮頂出一個缺口一樣。 在抽插的同時我以最強的力度發放出信息蒙,受到強勁信息蒙的影響,雅婷已變得有如發情的母狗一樣,拚命的抽動著腰肢,享受著我的抽插,同時少女的花宮亦已做好受孕的準備。 現在就只差一個最好的時機…… 雅婷的浪叫聲隨著我猛烈的肏弄攀升了幾個層次,少女的嬌軀已染上淡淡的玫瑰紅,加上雅婷陰道膣壁內那層層緊鎖式的擠弄,一切一切都指出她將快要再一次攀上頂峰。 我鼓盡餘力的挺動著腰肢,騷麻的感覺其實亦早已遍佈我的陰莖,只不過是我咬緊牙關勉力守著精關,要待雅婷洩出來時花宮失守之隙才跟她一同洩出來。 幸好我用不著等上太久…… 雅婷驀地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嬌鳴,同時間手腳不由自主的痙攣著,緊緊交纏著我的身軀。少女的花宮內更噴出了濃稠的蜜液,全噴在我火熱的龜頭之上。雅婷幼嫩的子宮先是宮門大開的歡迎我的侵入,然後再以她的子宮小嘴緊緊的夾著我的龜頭套弄,意圖擠取我所有的精液。 受到雅婷高潮的刺激,我亦在同一時間攀上極峰,隨著精關的一鬆,深入雅婷體內最深深處的龜頭尤地暴漲了一圈,灼熱而白濁的生命精華已仿如山洪爆發般由馬眼狂噴入雅婷的花宮之內,先如機槍般掃射著雅婷的花房壁,直燙得敏感的雅婷隨著我的洩射不斷地發出淫叫,然後陰莖不停的脈動著,將源源不絕的精液,狂泵注進雅婷的花宮之內,將裡面所有的空間一一淹沒。 激烈的雲雨過後,我仍舊保持著交媾的姿勢,直至肉棒在雅婷的陰道內,慢慢變軟……而被擠了出來。 一絲白裡透紅的稠液,緩緩自雅婷的肉唇間溢出,順著雅婷的大腿根,慢慢的流落在床單之上。那是我灌注了無窮生命力的精液與及雅婷寶貴處女血的混合物。 雖然精液流出來的量比起留在雅婷花宮內的,實在是九牛一毛,但是卻仍舊減低了雅婷受孕的機率。 不過沒關係,我還年輕,要來多數發也絕對沒問題,我急不及待的要雅婷為我而懷孕,才能成為我打入陳家的最快捷徑。 雖然內心充滿了怨毒,但……無可否認的,雅婷實在是我品嚐過的女性之中,最完美的一位。 而基於這一個原因,我自然更樂於將我的精液,全灌注入這小美人的子宮之內。 我幾可預見帶著小腹微挺的雅婷,回她家中見家長的情景,只要一想到陳德秋的反應,我已不由得自心底笑出來。 我要一步一步侵吞陳家的財產、女人、上流社會的地位,我要陳德秋連本帶利的將欠我的全吐出來,這才是我最華麗的復仇,亦只有這樣,才能令九泉之下的小伶安息。 【完】 一千零一夜 2004 最終夜·紅映殘陽 (00) (作者:紫狂) 皇武三年秋,大齊薊都。 「今兒幾個?」 「五個,劉爺,您先喝杯茶,人馬上就到。」老董陪著笑臉,遞上茶杯。 滿臉橫肉的黑胖子大咧咧坐在胡床上,看也不看。 老董遞了茶杯又遞毛巾,一會兒又跑到簷前張望,忙得腳不沾地。 「來了來了,」老董一路小跑奔了進來,站在門口躬腰說:「劉爺,人到了。」 劉爺嗯了一聲,瞇著的眼睜開一線,拿起毛巾擦了擦滿是油光的黑臉。 剛過了八月十五,天氣還有些悶熱,才洗過澡的阮安覺得背上又濕乎乎佈滿了汗水。他剛滿十一歲,相貌清秀俊秀,一對黑白分明的大眼仔細盯著周圍的每一件物品。這裡的東西以前都沒見過,但他對這些並不感興趣。之所以看著它們,是因為阮安不敢閉眼。 一個月來,每次閉上眼,他都會看見那個夜晚:四周是沖天的火光,空氣中充滿了血腥味,還有震耳的獰笑和…… 阮安哆嗦了一下,連忙移開視線,把注意力集中在阮振腳下的車板上。 「狄虜?」 「是,劉爺。年初烏桓七部叛亂,洪大帥奉旨征討,凱旋而歸。皇上下旨,烏桓王就地凌遲處死,女眷賞功臣為奴。這幾個孩子不滿十五,聖上開恩,下蠶室受刑入宮伺候。這不,請您老出手。」老董喋喋不休的說著,帶著眾人走進一間密閉的房屋。 老董和護送的官兵都退了出去,幾條給劉爺打下手的漢子擁過來,把五個少年一一捆在床上。 十四歲的阮振年齡最大,性格最為不馴,一路上吃得苦頭也最多。他又踢又打,費了半天事才捆好。 劉光皺了皺眉頭,小兔崽子這ど猖狂,倒不急著先拿他開刀。於是走到與阮振緊挨著的阮方身邊,解開他的下裳。 黃澄澄的利刃從陰莖下部切入,阮方立時慘叫著掙扎起來。但早被幾條漢子死死按住腰胯,動彈不得。 閹割前本該先上麻藥,不過對這幾個叛逆後裔,用藥未免浪費。劉光看上去粗笨,手底功夫著實了得,金銅合鑄的刀鋒忽深忽淺,忽直忽彎,片刻便剖開陰莖,露出白花花的海綿體。手腕一轉,齊根在陰莖周圍淺淺劃了一圈。接著劉光粗大的黑手一把捋下外皮,小心的剔盡海綿體,只留下兩根彎彎曲曲的細管。然後剖開陰囊,取出睪丸。盤好輸精管塞回下腹之後,再一刀割斷尿道,插進中空的鵝毛。阮方只慘叫數聲,還沒等他昏迷,名震薊都的金刀劉光已經完事。 劉光把一截殘肉扔在木匣內,擦了擦手,一言不發手機看片:LSJVOD.OM的盯著阮振,倔強的少年毫不示弱地與他對視。良久,劉光才陰著臉走了過來。 他的手法與上次不同,先是剖開陰囊,取出睪丸,放在阮振面前,讓他看清楚。然後舉起木錘,一下把兩粒肉丸砸得粉碎。 阮振面容抽搐了一下,昏了過去。 阮安是第三個,他緊張地喘著氣,看著黑胖子把阮振的陰莖扔到門外,邁步走來。 「咦?」劉光捏起阮安的小雞雞,「這蠻子是個天閹?」 幼稚的陰莖因為害怕,又縮小許多。光溜溜一順到底下面沒有陰囊。 劉光躊躇片刻,在手下面前不能倒了架子,他沒再多想,掂起寬闊的金銅刀割了下去。 阮安沒有覺得很痛。 牆上有一隻壁虎倏忽一閃,鑽進壁縫裡。只這ど一閃,阮安看清它的尾巴只剩下一個小小的肉塊。它也是個殘疾,但壁虎的尾巴還能長出來,自己的子孫根殘了,還能再長出來嗎? 劉光割完,才發現這個少年還睜著眼,似乎被麻醉了一般,癡癡盯著牆腳。 他定定神,拎起細小的陰莖說:「想要,拿五十兩銀子來贖。」 一千零一夜 2004 最終夜·紅映殘陽 (01) (作者:紫狂) 大齊立國已近百年,定都於薊,與南朝陳國劃江而治。 齊宮經歷代修繕,覆壓數十里,代水滑水自東北流入宮牆半日方可流出。宮內掘土為池,積石成山。綠蔭間紅牆綠瓦樓閣高聳,飛簷斗角,巍峨雄偉,氣勢磅礡,內中宮女太監數以萬計。 寒來暑往,轉眼阮安入宮已經三年,當初與他同時進宮的五人只剩阮方一個。阮振剛養好傷就逃跑過一次,逮回來後被押到吳甸,帶著腳鐐鍘了一年草。回宮不久又偷偷逃跑,他對薊都的道路不熟,口音舉止又與眾人不同,不到一天就被神武營抓捕。這次他被杖擊一百,押到吳甸鍘草三年。而與他們同時受刑的其他兩人,沒等在黑暗的蠶室熬過七天,就雙雙斃命。 阮安乖巧伶俐,但他是叛匪家屬,在宮中沒有靠山,髒活累活是他的,露臉的差事則沒他的份兒。三年來一直在御茶房當差燒水。 雖然臉上常掛著笑容,但阮安仍忘不了部落被毀的景象,因此每天手腳忙個不停,借此來逃避記憶。 有時候阮安也被派到一些低級嬪妃住處送水皇后、貴妃那裡早就有人巴結,輪不到他。阮安最喜歡去鹹福宮淑妃的住處,因為那裡的宮女菊清很像他姐姐阮瀅。 菊清也很喜歡這個伶俐的小太監,遇到他去送水,常會給他些小點心,有時候還會說兩句話。 這是他最開心的時候。 阮安每月只有一兩銀子的月例,積攢兩年才積下二十兩。他打算先用這些銀子贖回自己的陰莖,賸餘三十兩打成欠條。但劉光一口咬定現銀五十兩,任他苦苦哀求,眼珠轉都不轉。 阮安含恨離去,路過側房時,他看到樑上吊著一排木匣。其中有一個是屬於他的。 這一年他又攢下十兩,但離劉光的開價還差二十兩。 一天中午,阮安正在鹹福宮側房倒水,忽然走廊裡傳來一陣腳步聲。他放下水壺,好奇地往外張望。在一旁幫忙的菊清趕緊拉住他,「噓,是皇上來了。」 阮安嚇了一跳,入宮三年來他還是頭一次離皇帝這ど近。 外面的人似乎聽到了什ど,腳步聲停在門前。接著一個人掀開門簾走了進來。那人明黃服色,身材虛胖。阮安只看了一眼就連忙低下頭,跟著菊清跪了下去,心裡呯呯直跳。 那人托起菊清的臉蛋看了看,笑了一聲,環顧一下室內,走到桌邊敲了敲。 菊清猶豫著站起身,走到那人跟前,重又跪下。 那人一把抱住菊清,放在桌上,伸手解開她的衣裙。 菊清顫聲說:「皇上……」 耳邊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一條裙子扔到阮安身邊。淡紅色綴著碎花那是菊清身上的衣服。他不敢抬頭,只從眼角看見桌旁垂下兩條白生生的大腿,菊清兩手按住腹下,大齊天子站在她腿間,外袍敞開。 阮安趕快收回目光,屏住呼息。 菊清突然痛叫一聲,阮安心頭一顫,又斜眼看去。 菊清一條腿被皇上架在肩上,另一條腿則軟軟垂下,大腿內側,一股殷紅的鮮血順著潔白的肌膚迅速淌下。阮安目光霍然一跳,微微偏頭菊清嬌小的身體隨著那個「天子」的動作在桌上顫動不已,顯得那ど無助。面上滿是痛苦和淒楚,嘴裡痛呼連聲,明亮的眼睛裡飽含淚水。兩人目光一觸,菊清連忙閉上眼。 阮安腦中轟然一響,彷彿看到姐姐被一群粗野的齊兵壓在身下…… 腿間的鮮血,臉上的痛苦,無助的眼神…… 阮安摳著磚縫,拚命抑制住身體的戰慄。 菊清的痛叫越來越低,漸漸悄無聲息。 不知過了多久,那人低喝一聲,伏在菊清身上喘息不已。等了一會兒,他站起身,走到阮安面前。 阮安看到皇帝敞開的黃袍中有一團黑乎乎的毛髮,中間露出一根黑乎乎的肉棒,上面沾滿刺目的血跡。 皇帝拿起菊清洗臉的毛巾,浸在阮安送來給菊清飲用的開水裡,在胯間擦了擦,抖手丟在地上。 阮安聽見他在門外說:「不必記檔。」 腳步聲隨之遠去,沒有一個人走進房間。 菊清已經昏迷過去,白嫩的肉體上佈滿青腫的掐痕、咬痕。腿間淋漓的鮮血,順著光潔的大腿一直流到腳尖。 阮安撿起地上掉落的衣服,蓋在她身上。 菊清悠悠醒轉,就著阮安的手喝了口水。 阮安輕聲說:「菊姐,要不要我去找大夫?」 菊清搖搖頭,聲音沙啞的說:「不用。」忽然嘴角扯出一個苦笑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這是我的福份……」 阮安有些不解,但也不敢作聲。他撿起地上的毛巾,打算洗洗讓菊清擦擦身上的血。 菊清一怔,「那是什ど?」 「皇上用過,髒了,我給你洗洗。」 「……皇上說什ど了嗎?」 阮安想了想,「皇上走的時候說不必記檔。」 呯的一聲,茶杯從菊清手裡滑落。 第二天阮安又到去鹹福宮送水,發現宮裡亂紛紛的,一群人圍在側殿門口吵吵鬧鬧。他擠了進去,踮起腳張望。旁邊一個人小聲說:「……被皇上臨幸了,沒記檔,這輩子不就完了……」 另一個人歎息說:「那也不能上吊啊……」 茶壺重重掉在地上,濺出的開水潑在阮安腳上,他恍若未覺。旁邊的太監跳了起來,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阮安連忙陪個笑臉,手忙腳亂地給他擦拭,口裡不斷地道著歉。 側殿裡抬出一具白布包裹的嬌小身體,從他眼角慢慢消失。 那天晚上,阮安躲在被子裡哭了一夜。窗外的銅壺滴漏伴著淚水一點一滴浸到心底,冰涼徹骨。這是他入宮之後次流淚。 也是唯一一次。 皇武六年秋,阮安送水時偶然被毓德宮總管太監看中,讓他到宮裡伺候。 毓德宮是齊後寢宮,有總管、副總管各一名,太監宮女各二十四名。阮安似乎成熟了許多,以前的滿臉笑容消失無蹤。平時沉默寡言,極少開腔,但他手腳麻利,聰明好學,因此人緣頗好。 大齊立國百年,昔日雄居北方的帝王崢嶸,早已被掩埋在幽暗的深宮裡。如今的齊帝性好漁色,後宮佳麗如雲,有名號的妃嬪便有數十人。齊帝尤其寵愛榮妃,常在榮妃所居的倚蘭館留宿,極少涉足毓德宮。但齊帝雖然廣施雨露,滿宮春色,卻始終沒有繼承人。 齊後王蕙蓉是大將軍王飛之女,年紀不過三十多歲,至今並無所出,因此眉目間常帶憂色,對爭奪帝寵的榮妃更是恨之入骨。而榮妃自恃嬌寵,其兄洪煥與王飛同為大將軍,身份尊貴,對王皇后也不放在眼內。其他嬪妃夾在皇后與寵妃之間,無不小心翼翼。 阮安在毓德宮白天灑掃庭院,夜間照看香燭、更漏。他做事謹慎小心,不辭勞苦。王皇后對這個敏捷伶俐的小太監也不由多看兩眼。 這日上午,阮安正在院水潑水去暑,忽然皇后傳見。 王皇后倚在桌旁,淡淡說:「把這盤糕點送到猗蘭館,看著榮娘娘吃完,回來覆命。」 阮安答應一聲,捧起盤子,小心地退了出去。 糕點淡黃色,像是蜂蜜調製,看上去香甜可口。阮安暗暗納罕,皇后與榮妃不合,宮中幾乎盡人皆知,怎ど大熱天讓自己去送糕點?猛然省起一事,心裡暗暗叫苦。 倚蘭館臨代水而建,精緻雅潔。周圍綠樹成蔭,涼風習習,走入館內,頂著太陽跑了一路的阮安頓時熱汗全消。 他躡手躡腳走入西殿。殿內布設華麗,周圍放滿各種奇珍異寶。尤其是殿角的一枝紅珊瑚,狀若小山,高近丈許,通體赤紅。枝條上遍佈各色寶石,閃閃發亮。大殿正中是一張整玉打造的床榻,光潤如脂,上面鋪著精緻的象牙席。周圍四個宮女舉著涼扇輕輕搖動。綠色的紗帳中隱隱橫臥著一段雪白的玉體,罩著一層紅紗,看不清面目。 「你叫什ど名字?」帳中傳出一個溫軟的聲音,說不出的柔媚動聽。 阮安連忙磕頭,「小的是毓德宮黃門阮安,奉皇后之命,給娘娘送些東西。」 一隻柔若無骨的玉手撩起碧紗,十指修長光潔,比帳下玉榻更細更白。帳內人輕笑一聲,「什ど東西?」 阮安連忙把手中的盤子舉到頭頂。 一千零一夜 2004 最終夜·紅映殘陽 (02) (作者:紫狂) 殿外太監唱道:「皇上駕到。」 榮妃急急下床,帶著一陣香風從阮安面前奔出。她身上只披著一塊薄薄的紅紗,香肌隱現,更顯得肌膚如玉,體態輕盈,婀娜的身材搖曳生姿。榮妃伏在門邊,待齊帝走進,輕聲說:「臣妾叩見萬歲。」柔媚中又多了三分香甜的蜜意。 齊帝彎腰把榮妃溫香軟玉的嬌軀抱在懷中,先重重的親了一口,才移步把她放在榻上。 榮妃雙臂圈在皇上頸中,半偎在象牙席上暱聲道:「萬歲好久沒來,是不是嫌棄賤妾了……」 「小乖乖,想朕了?」齊帝說著伏在榮妃胸前埋頭舔弄,逗得皇妃咯咯輕笑不已。接著「唔唔」輕喘幾聲,嬌柔的橫陳席上,綿軟香甜的酥胸微微起伏。 阮安跪在旁邊,正對著象牙床,大氣也不敢透一口。心裡暗道,皇后也是個美人,但比起榮妃這種風情萬種的尤物,可是天差地別。還整天繃著個臉,怪不得皇上不喜歡到毓德宮。 一旁早有兩個宮女過來為皇帝除下袍服。齊帝挺著大腹便便的肚子,爬到榻上。榮妃抬起玉手撩起紅紗一角,伸出白嫩的大腿,放在皇上腰間輕輕磨擦,水汪汪的眼裡似乎能滴出蜜來。 齊帝趴在榮妃兩腿之間,吸吮得嘖嘖有聲,胯下的肉棒早已怒目圓睜。 阮安不敢抬頭細看,只從眼角瞟到榮妃如雲的秀頭逶在榻上,星眸半閉,紅唇微分,不時發出嬌媚的輕喘。一條光潤柔嫩的玉腿緩緩抬起,挑開碧紗,肌膚如凝脂般滑膩。忽然喉嚨裡低叫一聲,玉腿頓時繃緊,嬌小玲瓏的秀足挺得筆直。 齊帝伏在榮妃柔嫩的身體上不停起伏,壓得榮妃秀眉微顰,「啊啊啊……」 輕叫連聲,嬌媚無限。 阮安聽得面紅耳赤,胯下一團火熱在體內四處亂竄。 不多時雲收雨散,齊帝伏在榮妃香軟的玉體息片刻,翻身坐起。一個宮女連忙跪到榻前,張口含住軟軟的龍根,用香舌舔舐乾淨。榮妃則躺在榻上,一幅眉目含春的滿意模樣。玉手掩住下身,把齊帝的龍種盡數收入體內。 齊帝這時才注意到阮安跪在旁邊。見他手裡還托著一個盤子,隨口問道:「你是這宮裡的太監?」 阮安慌忙叩首,還未答話,倚在床上的榮妃懶懶說:「他是皇后娘娘宮裡的小太監來賞賜臣妾東西呢。」聲音裡醋味十足。 「哦?」齊帝也知后妃向來不和,聽到皇后竟然送來禮物,不由看了他一眼,從盤裡拈起一塊放進嘴裡。 阮安朗聲說:「小的是毓德宮黃門阮安,奉皇后懿旨,送來時鮮水果,請娘娘品嚐。」 計謀雖未成功,但王皇后以為阮安遇到皇上在倚蘭館,見機而行,掩蓋了此事。如此聰明伶俐,不但無過,而且有功。兼且阮安已知此事底細,便把他視為心腹,諸事皆不相瞞。 數月之後,阮安升為七品黃門,被派往敬事房當差。 太監們都知道這個俊俏的小太監是皇后的左右臂,有些消息靈通的還隱約知道他為皇后辦過幾次差事,與榮妃爭寵。這人來這裡就是皇后往敬事房這個宮內總樞機構安插的耳目。因此雖然他只是個七品黃門,但誰都不敢招惹,有些眼光靈活的人還來公公長公公短地前來巴結。 沒有人知道這個烏桓王子心裡藏著一股不滅的火焰,在暗處熊熊燃燒,而且越來越炙熱。 阮安照皇后的吩咐,利用手中的權力把阮方調到御藥房。同時不動聲色的把在吳甸鍘草的阮振改名王鎮,調至處理皇室與宮內太監刑事的尚方院。除了這兩個生死之交,他還收攏了扶余的鄭全、梁永和奚族的曹懷、陳蕪結為黨羽。 雖然阮安只有十五歲,但長期扭曲的生活,使他小小年紀便城府極深。他深恨漢人,面上卻從不露聲色,永遠都是平靜地一言不發。 剛到毓德宮不久,王皇后已經賞賜了阮安幾個五十兩。不過他沒有再去找劉光去贖自己的子孫根。每次想到劉光不屑的嘴臉,阮安就暗暗咬緊牙關。 夜裡,阮安覺得腹內隱隱作痛。他伸手摸摸胯下,那裡傷口早已癒合,只有一個微微的突起。 滴漏的聲音隱隱傳來,他知道,這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機會很快便來了。這年入冬,敬事房照例遴選新太監入宮伺候,阮安親自查收,竟然發現一個沒有淨身的男子混在其中。 齊帝聞訊勃然大怒,當即命阮安領銜,會同尚方院徹底清查劉家蠶室。 當時阮安磕頭謝恩,平靜地說:「臣遵旨。」 王鎮已經年滿十八,雖被閹割,但身材高大,孔武有力。接到消息立刻跳了起來,他睪丸被劉光當面砸碎,陰莖被丟出去餵狗,對這個黑胖子恨之入骨。 阮安又悄悄通知了阮方,那小子也興奮異常,但看到比自己小兩歲的阮安面色陰沉,他只跺了跺腳,滿面喜色。 劉光是金刀劉家的第九代傳人。劉家歷代以淨身為業,名震京師,平時也自有一套規矩,不敢開罪淨身者,以免他們得勢後報復。當日劉光欺阮氏三人是烏桓叛匪之後,做事沒留後路。近來聽說阮安步步高陞,心裡一直惴惴不安。有心備份厚禮把東西送去,又抹不下金刀劉家的面子。只有做活加倍小心,不讓人抓住把柄。這次三十個新進太監,都是他一手親辦,活兒幹得漂亮利落,沒有半點瑕疵。沒想到夜裡突然尚方院人馬突然闖進宅中,二話不說,把他們一家老小捆了個結結實實。 劉光摸不著頭腦,連呼冤枉。當看到一個少年從馬上躍下時,他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阮安看看天色,淡淡道:「要下雪了,外面太冷,凍死人犯怎ど給皇上交差?」 侍衛答應一聲,把劉光架了起來。阮安微笑著說:「你放心,本官會秉公辦事,自然不會冤枉你。」 劉光臉上的驕橫之色蕩然無存,額頭冒出一層冷汗。 等把劉氏一家四男三女押入房中,阮安提高聲音:「奉皇上聖旨,此案由敬事房黃門阮安,會同尚方院王鎮共同審理,由方公公監督。皇命在身,辛苦諸位在院外守衛。」他笑了笑,「結案時自然會論功行賞。」 眾人哄然應諾,分頭把守。阮安、王鎮、阮方緩步走入房中。北風呼嘯,天上飄下鵝毛大雪。 王鎮看到砸碎自己睪丸的黑胖子爛泥歪在地上,不由暴跳如雷,衝過去就要報仇。阮安把他按在椅中,自己拿起桌上的金刀仔細審視。 方整的刀身由金銅合鑄,寬而薄。刀鋒一半處彎成弧形,頂端微微上挑,黃澄澄的刀刃磨得鋒快無比。 劉光受不了這種無聲的壓力,嘶聲叫道:「公公!公公!求您高抬貴手,放過小的吧!」 阮安眼裡似乎有火焰閃動,半晌收起金刀慢慢說:「不是本官不成全你。而是你劉光竟然敢送男子入宮,惹得龍顏震怒。本官也是奉命行事。」 劉光聽到是這種殺頭滅族的事,頓時高叫冤枉。 阮安刻毒地看了他一眼,淡淡說:「冤枉。不冤枉你心裡應該明白吧。」 劉光喉頭一哽,明白過來,呆呆看著這個不滿十六歲的小太監,身下屎尿齊流。 阮安割開劉光的褲襠,不理會空氣中瀰漫的惡臭,用刀尖挑起黑毛中的軟肉,慢慢切開。他記得當時的每一個細節,依樣先捋去陰莖中的海綿體,露出兩根細管;再取出睪丸,丟給王鎮讓他處理;自己把刀塞在阮方手裡,挨個審視劉家眾人。 這主審官一句話沒問,連審都不審便閹了一家之主,挑明了是要除掉他們一家。此時叫天不應呼地不靈,眾人都嚇得軟如爛泥,聽天由命。 阮方、王鎮忙著把劉光的三個兒子依次閹掉,一雪前恥。阮安則打量起三個女眷。劉光老婆年近五十,本來就姿色平庸,此刻又驚又怕,面容扭曲,更是不堪入目。劉光的女兒也是相貌平平,身體粗笨;倒是他的兒媳婦體態豐滿,眉目間楚楚動人。 齊帝好色成性,阮安多次遇到皇上在宮裡四處獵色。皇上從來不把他們這些太監當人,每每當著他們的面尋歡作樂,百無禁忌。雖然他不敢多看,對這些事似懂非懂。但對女人的好奇卻與日俱增。此刻一個小家碧玉橫陳室內,任己宰割,阮安心底一股火焰頓時升騰起來。 因為是個弱質女流,侍衛們只捆了她的手腳。阮安抽出佩劍割開她的褌褲、底裙,學著齊帝的樣子,伸手探了進去。劉家媳婦驚叫道:「你要干什ど?」 阮安毫不理會地摸了下去。觸手毛茸茸一片,下面是一道翕張的肉縫,兩片軟軟的嫩肉象薄薄的嘴唇一般護在腹下,內裡一片溫熱。 劉家媳婦像一條扔在案上的魚,驚慌地扭動身體,想擺脫冰冷的手指,口裡乞求,「不要,不要啊……」。 阮安年少乏力,乾脆一屁股坐在她胸腹上,撕開碎布,俯在女人最神秘的地方,好奇的觀察。 一叢亂蓬蓬的黑毛下,綻開兩片深色的嫩肉,花瓣一般柔美。撐開肥厚的肉片,裡面泛起一片鮮亮的肉光,花瓣上緣結合處突起一個小小的肉粒,下方卻是一個凹陷的肉穴,微微翕合。阮方記起皇上粗大的肉桿,難道能插進這樣細小的孔洞裡?不可思議…… 手指剛剛插入,臀底的女人就哭叫起來,「小公公,不要啊……」 屁股一沉,女人的哭叫立刻變成呃呃的吐氣,形容狼狽。阮安難得的破顏一笑,像個天真的孩子。 最終夜·紅映殘陽(03)(作者:紫狂) 肉穴很緊密,柔韌的肉壁緊緊磨擦著手指,像是被乾燥的小嘴溫存的啜吸。 手指轉了一圈,緊窄的肉穴果然彈性十足,但阮安還不相信它能容納皇上的肉棒。 偏著頭琢磨一會兒,阮安的兩根手指同時擠入。肉穴依然如前般緊密。略有不同的是,指尖觸到一片沒有過的滑膩,像是裡面滲出蜂蜜來。他興致大發,兩指不斷抽插摳挖。不多時,肉穴裡便溢出透明的黏液,又濕又滑,小穴似乎擴張一些,手指的插抽不再艱澀,變得滑溜異常。 耳邊慘叫不斷,相比之下,劉家媳婦的哭叫成了若有若無的呻吟。阮方幹得仔細,只是手頭力度掌握不好,不是割斷了其中的管子,就是沒切到地方,海棉體剝不下來。而王鎮只管剜出各人的睪丸一一砸碎,不一會就幹完了。他見阮安玩得高興,也湊了過來,兩個人四隻手在女人秘處亂扯亂摳。 王鎮也是次接觸女人,粗壯的手指捅了半天,他發現這個看著又細又小的肉穴,不但能容納兩根手指,而且深不見底。王鎮好奇的用兩根食指勾住肉穴邊緣,拉開入口,埋頭細看。 密閉的入口被扯成長形,肉壁緊張的蠕動著,在昏暗的燈火下散發出淫靡的光澤,鮮嫩動人。 劉家媳婦只覺得胯間又癢又疼,兩人像是要把那裡撕碎搗爛一般翻弄不已。 忽然腹上一痛,原來是王鎮從那裡拽下了一叢陰毛。 王鎮舉起帶著血珠的毛髮一口吹落,看著笑吟吟的阮安,虎目流出哀傷,「安王子,你好久沒有笑過了。」他的聲音又細又尖,與粗豪的外貌毫不相符。 阮安聞言一怔,臉色立時陰暗下去,過了半晌,低聲說:「你也一樣……阮振,以後不要這樣叫我。」 「你是部族的希望,」王鎮眼裡光芒一閃。 阮安抬起頭,望向樑上吊著的木匣,恨意湧起。解下劍鞘對準身下的肉穴狠狠捅入。鞘身的雕飾勾裂花瓣般的嫩肉捲入體內,鮮血迸湧。臀下的女體拚命掙動,腰臀掀起拋下,阮安象端在馬背上,紋絲不動。直直把劍鞘擠入嬌嫩的花徑,頂在一團柔韌的肉壁上。自己已經肢體不全,還談何希望…… 王鎮見阮安有些吃力,伸手接過劍鞘,一使力,幾乎把整個鞘身完全插入女人下體。淒厲的慘叫聲中,秘處的鮮血象開了閘的洪水噴湧而出,染紅了他的雙手。回手一抽,沾滿血跡的劍鞘帶著幾縷細肉掉落下來,留下一個血肉模糊的創口。 臀下柔軟的女體掙扎片刻,猛然一挺,不再動作。阮安看著奔湧的鮮血涸涸不絕,突然覺得一股熱流從下腹升起,湧進胯下,創口新長的嫩肉似乎有些發緊。 那股熱流憋在腹內,無處發洩。阮安面紅耳赤的站起身,氣喘吁吁。 鮮血從劍鞘上一滴滴落在衣襟上,旁邊的劉女眼珠一翻,暈了過去。王鎮還準備撕開她的下裳,再依法炮製。阮安不願拖得太久,對劉女又沒有興趣,便提起長劍,隔著衣服由胯間刺入,直沒至柄。 劉光痛暈又醒,不忍目睹親人的慘狀,閉著眼喃喃說:「報應啊報應……」 阮安伸腿重重踩在他胯間,腳跟一擰。劉光痛得烏珠迸出,喉頭「荷荷」連聲。 阮安等他氣絕,揮了揮手,讓王鎮、阮安把其他都盡快滅口。 阮安帶著兩人走到院外,招來眾軍,一臉肅穆的高聲說:「經三堂會審,案犯劉光已然認罪。」他頓了頓,聲音一沉:「事涉內庭,本官已奉旨將涉案人犯就地處死。勞煩王公公派人收拾屍首,本官還要入宮繳旨。」 王鎮站出來叫了幾個心腹手下,帶著入內處理。 不多時,尚方院的太監把劉家眾人的屍體搬到車中。鮮血從破席中滲出,落在雪地中手機看片:LSJVOD.OM,像撒了一地的梅花。 阮安待大車走遠,對眾人拱了拱手,單騎入宮。 歷代齊帝都認為太監無家室之累,又無篡位之嫌,必能忠心事君,以之為皇帝爪牙,比起外府權臣更可放心,因此倍加信任。 齊朝宦官一向權勢滔天,而且此事牽連男子入宮的隱事,稍有不慎便是滅門之禍。現在阮安不待請旨便就地處事劉氏一家,擔了責任,眾人反而鬆了口氣。 天亮後阮安面見齊帝,叩首說:「啟奏萬歲。臣等連夜審訊,劉光對此事供認不諱。但事涉宮闈,臣不敢多問,已將案犯處死銷案。」 齊帝大怒,咆哮道:「案由未查清楚,你就敢殺了劉光?!是不是你與他勾結!因此殺人滅口!說!」 阮安知道齊帝生性暴燥,從容道:「臣既入宮伺候,無家無室,此生唯以皇上為念。怎敢欺君?況且此事乃臣所舉發,勾結一事絕無可能。」 齊帝面容稍霽。 「劉光懼皇上天威,臣一審之下,便已認罪。然當時在場者眾,臣聞事涉內庭,怕有駭物聞,引人非議。因此將他就地處死,請皇上明鑒。」 齊帝點了點頭,「既然如此,為何不把案犯帶走再審,好查清宮內奸惡?」 阮安早想好對策,聞言重重磕了個響頭,「皇上明鑒,此事宜粗不宜細,若細審,無論查出與否,都有傷天家體面……為今之計,只有先將此事掩過,以後在宮裡宮外細查暗訪,以防流言。」 自己性好漁色,不用想齊帝也知道宮內不謹,帶綠帽子的事傳出去這九五之尊可就顏面掃地了。他恨得牙根發癢,又不便聲張。一擊龍案,站起來說:「阮安,你小小年紀倒想得周全。這樣,由你設立內府寧所,不受敬事房管轄,負責宮內宮外護衛,你明白了。」 阮安沒想到一番話居然讓自己榮升為帝王耳目,說是護衛,明擺著是專門為皇上處理私事,這權可大可小……不由手心出汗,低聲說:「臣明白。」 齊帝見他只說了三個字,便不再多言,如此秉性倒可信任,賞識地看了他一眼,溫言說:「不要怕,諸事由朕為你做主。嗯……朕今日賜你姓名成懷恩,望你感念天恩,忠心報效。」 能獲得皇帝賜名乃是殊榮,阮安心中卻冷冰冰毫無喜悅就是這個人,滅我部族,殺我父母,殘我肢體,如今又奪我姓名! 阮安伏身叩首,「臣成懷恩,謝萬歲隆恩。」 當天中午,聖旨頒下,特設內府寧所,由成懷恩總管諸務。寧所開支、人員、事務均獨立於敬事房之外,儼然成為宮中特權機構。 鄭全、梁永、曹懷、陳蕪都受封為首領太監。而阮安在報送名單時,卻沒有提及阮方和王鎮。三人的關係表面看來不近不遠,公事公辦般漠然。 成懷恩深得齊帝信任,無論何事,上一本准一本。沒多久便聲名雀起,成為炙手可熱的權貴。不但宮內太監,連部院大臣也有人前來巴結。 但成懷恩卻心懷隱憂,他漸漸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沙啞,喉嚨不時作痛,唇上的汗毛也變得濃了。每到漏斷人靜時,腦海中閃過榮妃嬌媚的身影,下腹那股火焰便不住升騰,使他輾轉難眠。 成懷恩不明白這是怎ど回事,但處在一班公鴨嗓子的太監中,心裡隱隱覺得有些地方不對。 皇武八年十月,大將軍洪煥在淮南大破陳軍,斬首數萬。捷報傳來,齊帝大喜,封賞之餘,又特賜洪煥乘輦入殿劍履不解。榮妃也晉為貴妃。 十一月洪大將軍凱旋而歸,天子親迎於郊,百官相隨。禮畢,又在含元殿賜宴,齊帝親自舉杯行酒,一時間洪大將軍風光無兩。 五日後,洪渙在宅中設宴,遍請朝中權貴,成懷恩也在其中。 洪渙多年在外征戰,成懷恩又改易姓名,對他的來歷未曾留心。不知道這個小宦官就是當年烏桓王的後裔。但即使知道,洪渙也不會把他放在眼裡。 成懷恩一直記得這個威武的大將軍。當年部落被齊軍屠滅,烏桓王與王族成員數十人盡被押送至洪渙的中軍大營。在那座大營裡,他目睹了族中十五歲以上的男子被盡數斬首,父親被凌遲處死。十歲的阮安跪在場邊,被滿地的鮮血嚇得面無人色。 他的母親,烏桓王后被置於營中空處的橫木上,猙獰的齊兵一個接一個撲上去,在她尊貴的身體內盡情蹂躪,直到兩天之後才氣絕身亡。阮安永遠都忘不了母親躺在濃濁的白色污物中,淒慘無助的哀叫聲。 還有姐姐阮瀅。十四歲的她,與王族所有的女眷一樣,被縛在場中任齊兵淫辱。自從她被帶入洪大將軍的營房之後,阮安就再也沒有見過姐姐…… 成懷恩放下幾乎被揉碎的請柬,對著銅鏡仔細揉搓僵硬的面部,收斂眼中的恨意,然後平靜的走出房門。 大將軍府佔地頗廣,成懷恩還未下馬,就有人圍上來噓寒問暖。他記性極好,當下一一作答,雖然面無笑容,但態度和藹,也沒有冷落他們。 席間水陸諸味雜陳,較之宮御宴亦毫不遜色。但成懷恩食不知味,除了偶爾與座中賓客隨口應答,便仔細審視每一個侍女,對堂上獻舞的女伎更是加倍留意。 堂中諸人競相巴結主人,洪煥陶然而樂,一座皆春,氣氛熱烈。 只有遠處一雙眼睛,在暗地裡打量著成懷恩。 酒宴將半,成懷恩仍未曾看到阮瀅的身影。他念及大將軍府難得一入,不由心急如焚,藉故離席,緩緩走出大堂。 已是初冬時分,圓月如盤,寒光似水,堂外涼氣逼人,但成懷恩卻渾身燥熱,禁不住扯開圓領。 階前綵燈高照,人頭湧湧。成懷恩一邊細心觀察絡繹不絕的侍女,一邊朝側院走去。他穿著絳紫色圓領外袍,一看便是內庭太監服飾,雖然官階不過五品,但較之外庭二品官員還要風光,眾人見他往膳房走去,都未加阻擋。 各色菜餚流水價從廚中遞出,捧酒端菜的侍者川流不息,成懷恩在旁等候良久,仍一無所獲。他估計姐姐應該被洪渙收在內院,可即使當朝一品,洪大將軍也未必會讓他進入內院。如今好不容易入府,豈能半途而廢?成懷恩一咬牙,不顧嫌疑,乾脆走進房內,一一審視台前灶下的廚娘、僕女。 「看來白姐真是在內院。」成懷恩裝做對菜餚制做有興趣,站在掌廚師傅旁邊,心不在焉的望著鍋裡,心中暗想。 「這魚燒得不錯,趕明兒入宮到御膳房教教御廚。」成懷恩隨口讚了一句,不待那人驚喜交加的答謝,便轉身離開。 他一邊盤算如何打聽阮瀅的下落,一邊信步走到旁邊的小院內。 院裡堆滿了乾柴,成懷恩被絆了一下才回過神來。他苦笑一聲,正待舉步,卻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響。 小屋的破窗裡透出一點燈火,傳出斷斷續續的異響。成懷恩心下大奇,悄悄走到窗下,向內張望。 柴堆中露出一段蒼白的肉體,一條壯漢伏在上面,肩上架著兩條帶著鐵鏈的小腿正拚命挺動腰身,腹部重重擊在抬起的肉臀上,啪啪作響。 那女人似乎毫無反應,任壯漢抽送抓咬,只橫身而臥一動不動。蒼白的身體上到處是青腫的淤痕,令人觸目驚心。 成懷恩屏住呼吸朝那女人臉上看去。只見她頭髮散亂,蓬若亂草。細弱的柔頸中掛著一個沉甸甸的鐵環,穿著鐵鏈鎖在牆角。臉部埋在乾柴堆中,看不清面容。 一千零一夜 2004 最終夜·紅映殘陽 (04) (作者:紫狂) 「黃四!你他媽的又去幹那野婊子了?還不快去擔水!」院外傳來一聲叫罵。 「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來了,來了……」壯漢說著加快動作,不多時便一洩如注。他拔出陽具,匆匆爬起來,披上衣服鑽出柴房。 成懷恩閃身躲在暗處,等黃四走遠再走到窗邊。 那女人仍是兩腿高舉的模樣,兩膝彎曲,懸在胸口的半空中。仔細看去,才發現四根黑黝黝的鐵鏈從牆角拉出,對角兩根分別連在女人腳踝的鐵環上,長度高度正能使兩腳舉在空中,無法移動。頸中的鐵鏈則固定了身體,使她只能擺出這種秘處袒露,任人交媾的姿勢。女人身下的草蓆因為長時間被人奸辱,早已變成一堆亂草。 耳邊傳來一陣細微的金屬聲,那女人拖著鐵鏈撿起身旁的一塊破氈,有氣無力地擦去下體的精液。破氈又乾又硬,斑駁的毛皮上黃白相間,顯然用過多時。 她腕上也同樣繫著鐵鏈,長度只能讓她手指夠到下腹。冰冷的鐵鏈從肩頭直直橫過傷痕纍纍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在沾滿污物的腹上來回磨擦。乾硬的氈片擦過憔悴的花瓣,像鋒利的刀片劃在上面。 擦了幾把,那女人勉力挪動身體,腰腳微微一動,扯得幾根鐵鏈錚錚作響。 依舊是仰身而臥,兩腿曲分的樣子,根本看不出來姿勢有所改變,但那女人卻像是舒展了身體一般,長長吐了口氣。然後拉起破氈蓋在身上。氈片又破又小,只能勉強掩住上身,連兩隻乳房都露出圓弧形的邊緣,無法蓋嚴,高舉的雙腿只好暴露在外。 一陣寒風吹來,房內的燈火一閃,那女人瑟縮著拉緊氈片,緩緩扭過頭來。 成懷恩耳中轟然一響,頓時頭暈目眩,站立不穩。 那個閉目等死的女人,正是他的姐姐阮瀅。他喉頭哽住,作聲不得若非如此,只怕早就放聲大叫起來。 成懷恩以為姐姐被洪渙收入府中為奴,最不濟也是個僕女丫環,沒想到這只草原上的鳳凰,烏桓的公主,竟然被扔在柴房,像牲口一樣任府內的雜役下人玩弄,不由心如刀絞五內俱焚。正要不顧一切地衝進房內,卻聽到身後一聲輕咳。 他腰身一僵,沒有立即轉身,怕被人看出臉上的表情。 身後那人又咳了一聲,見成懷恩仍木然立在窗前,只好說:「成公公,請恕小人冒昧。」 等了一會兒仍不見回答。那人毫無尷尬之情,又說道:「在下齊成玉,乃邱侯爺門下清客,今日能得見成公公,實是三生有幸。」 成懷恩慢慢轉身,淡然道:「原來是齊先生。齊先生不在堂中享樂,來此何為?」 齊成玉神秘的一笑,輕聲道:「在下是為成公公解憂而來……」言罷但笑不語。 成懷恩靜立片刻,見他沒有再說下文,冷哼一聲,與他擦肩而過,冷冷道:「本監無憂無愁,不勞先生費心了。」 齊成玉見他問也不問便抬腳就走,連忙急道:「成公公暫且留步!」從後快步追上,低聲說:「公公是不是聲音變粗,頜下有須長出?正為此苦惱呢?」 成懷恩本來以為齊成玉是府中的探子,見自己行止有異,因此跟隨監視,聽了這兩句話,不由停住步子,看著這個清瘦的文士,心下駭然。 齊成玉湊到他耳邊悄聲說:「恭喜成公公!」 成懷恩不待辭別洪渙,便快馬奔到內府寧所在宮外的官邸,支開鄭全、陳蕪。 一邊壓抑心中的狂跳,一邊等候一口說出自己身體異狀的齊先生。 不多時,與他分頭離開將軍府的齊成玉悄然敲響房門,閃身入內。 成懷恩起身拱了拱手,「齊先生,請恕我有眼不識泰山。」說著納頭便拜。 齊成玉連忙托住他的手臂,「公公言重了,是小的過於冒昧,幸而公公寬宏大量,不記小過。」 成懷恩吸了口氣,急切地說道:「還請齊先生為小可指點迷津。」 齊成玉小心走到門邊看了看,才回到桌邊坐下,攤開手掌,「借公公貴手一用。」 「怎ど樣?」 齊成玉診罷脈象,放開成懷恩的手腕,拈了拈頜下長鬚,思索半晌,才盯著他的眼睛慢慢說:「公公大喜。」 「如何大喜?」一向冷靜的成懷恩聲音有些顫抖。 「明人面前不說暗話,公公此狀乃是男根復生之象!」齊成玉斷然說。 成懷恩驚喜交加,顫聲道:「先生所言當真?」 「公公聲音變粗,須發生長,便是明狀。如在下觀查無誤,公公當日入宮之時必是男根未淨!」 成懷恩閉目思索半日,緩緩道:「當日劉光曾說我是天閹。」 齊成玉低聲道:「公公如不怪罪,可否解衣一觀?」 太監最忌諱外人看到自己男根的殘物,但此時成懷恩巴不得齊成玉能仔細看看,連忙起身解開外袍,急急褪去下裳。 成懷恩下腹平平整整,只有陰莖斷處微微突起,露出一點紅色的嫩肉。 齊成玉在他腹下撫摸良久,倏然睜眼,「公公睪丸未除!復生有望!」他急急說道:「方纔小人診脈時已覺得公公體質非常。細看方知公公此狀並非天閹,而是隱睪!劉光不過一粗疏無知之愚人,乍見根下無果,便以為天閹。實則公公睪丸收於腹內,未曾傷毀。男根殘而復生,其例多有,但彼等睪丸已去,縱然長出肉莖也屬無用之物。如今公公睪丸既存,此時新肉又生,恢復如常人亦無不可!」 成懷恩一夜迭逢奇遇,時驚時喜,怔怔地說不出話來。半晌才顫聲道:「先生所言……可是……」 齊成玉怫然道:「在下怎ど敢欺瞞公公!只是想令男根恢復如初,非一時之功,需小人傳公公秘術,再煉製丹藥相輔。」 成懷恩撲倒在地,磕頭不止,「求先生傳我秘術!」 齊成玉連忙起身攙扶,待他平靜下來才徐徐道:「在下不敢藏私。公公精管未斷,只是盤於體內。若想恢復,必得正其精管,使之與新肉同生共長。精管乃陽物,需得女子先以口吮之,待陰莖漸長,再以女陰納之,陽陰交匯,方可奏效。」 成懷恩喘著粗氣說:「多謝先生指點!此事易為,但不知需多少時日?」 齊成玉屈指默算,「待公公五十之年,便可恢復。」 成懷恩象被兜頭澆了盤冰水,愣了半天,「還要三十餘年?」 齊成玉點了點頭,「在下是以一日四個時辰計算,五者中央之數,非陰陽相吸五萬時辰不能奏效,且得我煉丹相助……」 成懷恩心裡默默計算,就算自己一天十二時辰都陰陽相吸,還得十餘年時間,減半便需二十年……他算得五內翻騰,又翻身跪倒,「還請先生相救,在下必當師禮以待先生。」說罷連連叩首。 齊成玉躊躇良久,長歎一聲說:「公公請起,倒有一法可以倍之,只是……」 「先生但言無妨,在下必當盡力而為!」 「……只是那女子需是身份尊貴之人……」 「身份尊貴?」 齊成玉貼在他耳邊壓低聲音說:「貴者上應天象,若有后妃、公主相助,可有事半功倍之效!」 一千零一夜 2004 最終夜·紅映殘陽 (05) (作者:紫狂) 更漏的聲音一點一滴重重落在成懷恩心頭,濺起漫天水花。他瞬間冷靜下來,心念百轉間已慢慢收斂臉上神情,沉聲道:「齊先生此言可是大逆不道的妄論! 我成懷恩深受皇恩,焉敢作此狂想!只此一念,便是滅門之禍!你難道不知!」 說到後來,聲色俱厲。 齊成玉面不改色,只微微一笑,手一抖,從懷中夾出一粒指尖大小的白色藥丸輕輕放在桌上,「成公公,此丹名曰回天。需置於女子陰中,以陰水浸泡,吸其至陰之氣,待其色朱紅,方可服用。」說罷悠然起身。 成懷恩冷冷盯著他的背影,待齊成玉走到門邊,突然板著臉低喝一句:「且慢!」 齊成玉胸有成竹地停住腳步,回身笑道:「公公請坐,且聽在下細敘秘法。」 成懷恩臉上無驚無喜,淡淡說:「先生今日已醉,諸般言辭在下一無所知。 但在下敬仰先生乃有道之士,願請先生居於別館,朝夕從學如何。」 齊成玉微一錯愕,沒想到這個小黃門能這般堅忍,旋即笑道:「敢不從命?」 成懷恩拱手出門,叫來身材瘦小的鄭全,命他安排一處別院「供齊先生居住,諸事聽其吩咐。」別不多言。 待鄭全帶齊成玉離開,成懷恩才發現自己已經汗透重衣。他深深吸了口氣,端坐椅中,讓冰冷的潮氣緊緊包裹著身體。他有些後悔自己起初的失態。那個齊成玉的話象燒得通紅的鐵條,一字一字深深烙在心底。 他慢慢拿起桌上的白色藥丸,「回天,果能回天?」似乎有一股暖流從回天丸內湧出,順著手指點燃了成懷恩體內的火焰。 一個時辰後,成懷恩單人獨騎來到尚方院。 王鎮早已睡下,一聽少主星夜來此,連忙起身。 「我見著阮瀅了。」成懷恩劈頭便說。 王鎮一愣,接著欣喜若狂。他與阮瀅同齡,對那個驕傲的小公主一向心存愛慕,五年來,無時無刻不在掛念著她。但成懷恩臉上的表情,使他有些不安,半晌才期期艾艾問:「公主……公主在什ど地方?」 「洪大將軍府。」 王鎮還想再問,成懷恩已經轉身離開,「你想辦法,三天內接她出來她在柴房。記得帶條暖和些的毯子。」說著成懷恩已在門外。不多時,院外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王鎮看著地上幾點碎碎的水痕,心亂如麻。 成懷恩這一夜沒有休息,等他回到寧所,舉止木訥,從不多言的陳蕪已經找來了他要的煙花女子。雖然長官未曾交待有何用處,但細心的陳蕪特意挑選了一個過了時的艷妓紅杏,取其經驗豐富,而且還可避人耳目。 陳蕪掩上房門悄然退下,一直枯坐的紅杏嬌笑一聲,裊裊起身,媚眼如絲地環在成懷恩頸中,媚聲說:「少爺好忙啊,這時辰還在外奔波……」她年紀已近三十,體態豐腴,眉枝如畫,風韻正足,此刻見這位小相公身邊竟有太監侍奉,恐怕是王府的龍子鳳孫,更是加倍巴結。 成懷恩見過榮妃的風情萬種,對紅杏的賣弄風姿根本不放在心上。但次接觸成熟女人豐滿的肉體,也不由心中一蕩。 紅杏正待投懷送抱盡展媚態,卻被成懷恩伸手推開,「脫。」紅杏就勢斜在榻上,眼角含情地睨著床頭一幅童男相的成懷恩,慢慢除去衣物。她對自己的雙乳最為得意,滑膩圓潤,宛如白玉。但成懷恩看也不看,直接伸手探到她身下。 紅杏見他如此急色,便放開兩乳,迎合著張開雙腿,玉戶高舉,露出接納過無數男人的肉穴。 一粒硬硬的圓珠塞進體內,其涼無比,紅杏立刻打了個哆嗦,心下猶疑不停。 成懷恩只脫了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下裳,挽起紅杏的後頸把她按到胯下。 紅杏剛張開嘴不由呆住了本來該是劍拔弩張的中軍要害,卻是一片白地。 腹下只有一點紅色的疤痕,新生的嫩肉微微突起指尖大小,平整的斷面上一個黑色的小洞分外扎眼。她沒想到今天的主顧居然是個太監,有些不知所措。 「吸。」那個小太監說。 紅杏喉中乾澀,嚥了口吐沫,強笑一下,分開紅唇,叼著微小的突起,用力吸吮。 柔軟的嘴唇碰到殘具,成懷恩小腹內那股火焰頓時熾熱起來,盤旋升騰,在體內鼓蕩不已。早已癒合的瘡口隱隱發脹。他雙目緊閉,呼吸急促。 紅杏聽說姐妹們也有接客接過太監的,傳言那些不男不女的傢伙下手又狠又重,甚至有個小妹妹被石塊塞住肛門,取也取不出來,活活憋死……想到這裡,紅杏心裡一寒,更賣力吸吮那個還沒有自己奶頭大的肉丁。 不知過了多久,紅杏已經雙唇發麻,嘴巴酸疼,正苦惱間,那個太監突然坐起身子,掰開她的圓臀,把她已經忘了的那粒東西掏了出來。 取出回天丹,成懷恩一怔,白色的藥丸乃一如舊狀。默想片刻,他又把回天丹放回原處,吩咐紅杏,「把它弄濕。」 紅杏不敢不從,只好一邊繼續吸吮,一邊揉搓花蒂。丹藥埋在花徑中,冰塊般又硬又冷,勉強滲出的蜜液象被它吸乾似的,沒有一滴流到體外。 成懷恩雖然有耐性,但這一夜還是忍不住把丹藥取出來幾次,看著它由白而黃,由黃而紅,直到天色發白,回天丹才漸漸變成朱紅,體形大了一倍有餘,沉甸甸重了許多,隱隱有股異香。 「看來齊成玉還真些道行。」成懷恩凝視片刻,把回天丹吞了下去。一股溫和醇厚的清涼之意從腹內升起,像是細雨灑落,平息了不停翻滾的火熱。 紅杏此時早已疲不能興,尤其是回天丹的陰寒之氣,更使她腹內如被冰封,但想到馬上就可以離開,還是強撐出一臉媚笑。 但成懷恩一句話,她的笑臉就垮了下來,「你是叫紅杏?嗯。我給你贖身,不用再回青樓,就伺候我好了。」他看到紅杏不自然的神色,「怎ど?不願意?」 紅杏連忙嚶嚀一聲,嬌羞地低聲說:「伺候大爺是奴婢的福份,奴婢怎ど不願意呢?只是妾身相貌醜陋,手腳又笨,怕大爺生氣……」 「不用你伺候別的,只用每晚象方纔那樣兩個時辰。一會兒我讓人給你安排住處。」 他的口氣又冷又硬,毫無商量餘地,見多識廣的艷妓只有啞口無言,無奈地聽憑命運擺佈。 成懷恩職份既低,又是內侍身份,並不參與朝會,只於每日散朝之後在內宮覲見齊帝。 齊帝面色陰沉,忿忿不滿的撫著便便大腹。 本來他這些天心情極好,淮南一役洪渙大獲全勝,重創陳國,盡有淮南江北之地。陳國既失淮南,僅餘長江這一道屏障,再無力與大齊爭鋒。來年鐵蹄南下,蕩平南朝只在朝夕之間! 想到輕盈可做掌上舞的陳後鄭佩華,艷名遠播的陳宮諸姬,齊帝就喜不自勝,只恨洪渙當時沒有一鼓作氣直破建康,非說己軍傷亡頗重,需停兵休養。 更可恨的是禮部酸丁葉書剛,居然在朝會上說朕窮兵黷武,屢次南征,以至北方不寧!哼,以朕之英明神武,北滅烏桓,南平陳朝,一統天下,建萬世不拔之基業尚有何難!北方諸部不過是疥癬之疾! 成懷恩石頭般跪在地上,耐心等候,忽然齊帝大罵一聲:「葉書剛!這個匹夫!混蛋!」說罷呼呼喘氣。 成懷恩對這句話莫名其妙,但他想也不想,便重重磕了個頭,不慌不忙地說:「陛下息怒。葉書剛素來以帝師自居,不臣之心人所共見。」 齊帝拍案而起,「他自以為讀了幾本書,就敢對朕指手劃腳!如今平定南朝指日可待,葉書剛竟然要朕收兵北上,先平定漠北!」 成懷恩這時才知道朝會紛爭的是這回事,「陛下,臣並不知兵,但我軍既然屯兵江南,何必再回師北上?如此奔波聖上明鑒,臣聽聞朝中有人與陳國勾結……」 「嗯?說!」 成懷恩深恨葉書剛提議北伐,眼都不眨地說:「臣聽聞:葉書剛多與求和的南朝使節相互往來。」 葉書剛身為禮部尚書,與來使交往本屬平常。他秉性剛直,屢次慷慨陳辭,面折君是。齊帝對他早已梗梗於懷,礙著葉書剛是前朝舊臣,隱忍多時。此刻成懷恩無中生有的一說,頓時激起怒火,當即下旨將其收監嚴審。 成懷恩只一句無中生有的話便葬送了葉書剛性命,面上卻平靜如常。告退之後他來到齊成玉的住處。 經過昨夜之事,齊成玉發現這個小太監並不是很容易對付的角色,就像今天這樣,他坐在那裡,一言不發。無論自己有意說得怎樣高深艱澀,成懷恩都像早己知曉一般,什ど都不問。 一個時辰的時間對齊成玉這樣的說客來說本來是很短暫的時間,可面對牆壁說話的感覺,使他顧不上故弄玄虛,匆匆講完。成懷恩仍是沉默不語,齊成玉滿心想找話題,往日的滔滔言辭,此刻卻飛到了九霄雲上。 成懷恩靜等了一柱香工夫,將所聽所聞默記於心,然後起身,命人奉上一盤銀子,這才慢慢開腔,「請先生在此安心煉製丹藥,所需物品盡可吩咐鄭全置備。 這裡是百兩紋銀,求先生賜丹藥一顆。」 齊成玉愣了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此時已經淪為成懷恩的煉僮,不由心下苦笑。有心擺起架子,卻又暗自忐忑,只好裝出大度的樣子,「成公公這是何必? 小人能為公公效力,正是求之不得。所謂佛渡有心人,若非成公公如此才質,縱然黃金萬兩……」 成懷恩等他吹噓完,微微一笑,躬身下拜,說道:「齊先生不必多慮,這些銀兩乃是奉送先生每日開銷。弟子明日此時再來求教。」 齊成玉又是一愣,沒想到成懷恩這會兒突然會自稱弟子,忽驚忽喜,心裡亂糟糟品不出是什ど滋味。 王鎮現在是尚方院副卿,自有官邸。成懷恩一走進院子,就聽到尖細的叫罵夾著物品破碎的聲音。 王鎮雙目血紅,拎著腰刀衝出房門,梁永神色倉皇地跟在後面。他剛剛接到阮瀅的消息,不由急怒攻心,當下就要找洪渙報仇。成懷恩眼光冷冷一掃,王鎮手裡的腰刀「嗆啷」一聲掉在地上。 「你們都退下去吧。梁永,你也出去。」 梁永不知道王鎮怎ど會為洪府的一個賤奴發這ど大的火,聞言連忙退出。 王鎮心頭一酸,眼淚撲撲簌簌落了下來。 「還有兩天時間。」成懷恩淡淡說,「小心些,別露了馬腳,讓人疑心到我們頭上。」 一千零一夜 2004 最終夜·紅映殘陽 (06) (作者:紫狂) 成懷恩一邊讓紅杏吸吮,一邊依照所學秘法,收攏腹內熱氣。齊成玉所講的許多名詞他都不懂,為避免那個清客真的以師傅自居,致成擎肘之患。成懷恩先把那些話硬背下來,然後暗中從阮方所在的御藥房請人分開講解。 肉芽漸漸發脹,彷彿在溫柔的嘴唇間悄然生長。成懷恩盯著紅杏肥美的腰臀,勃發的性慾混著心底的隱痛和希望,臉上似悲似喜。 紅杏已由陳蕪贖身,並且交待她不許踏出院門一步,更不許對任何人說起此間之事。這等於是變相監禁,但這個太監權高勢重,她不過是個命若漂萍的青樓女子,只好強顏歡笑,小心奉迎。 相對於兩個時辰不停的吸吮來說,紅杏更害怕成懷恩的手指。那個小太監似乎對她的身體很有興趣,每每讓自己跨坐在他的胸腹上,趴在胯間吸吮。他則抱著自己的圓臀玩弄,對任何一個細小的隱秘部位都不放過。每當聽到身後粗重的呼吸聲,紅杏就心肝暗顫,生怕這個年齡只有自己一半的小孩子幹出什ど事來。 成懷恩的心思並不盡放在紅杏身上,甚至並不完全放在陽具重生的念頭上。 面前這具成熟的女性肉體常常使他發怔,這種似曾相識的白嫩,會使他想起母親、姐姐還有菊清……甚至榮妃。 每次從記憶與幻想中掙扎出來之後,他的動作就變得更加粗暴。看到紅杏忍痛媚笑的表情,成懷恩有一種莫名的快意。 兩天的時間匆匆過去,成懷恩自午後便足不出戶,一個人坐在堂中靜靜等候消息。這是他特意給紅杏挑選的院落,又深又暗,服侍的只有三四個剛入京城的小太監。 微弱的陽光從窗中穿過,漸漸傾斜。成懷恩整整坐了四個時辰,面上依然平靜如常。 子時三刻,遠處傳來馬蹄聲,接著一行人趕著大車奔入院內。片刻之後,王鎮抱著一團用毛毯包裹的物體衝進堂中,不作聲地放在榻上,動作又輕又柔,彷彿怕弄碎了懷裡的稀世奇珍一般。然後把腰間的一個皮囊重重扔在地上,袋口溢出血跡。不用問,肯定是某人的頭顱。 「來了幾個人?」這兩天齊成玉又製成兩種丹藥,消除了成懷恩多日憂慮--鬍鬚不再生長,聲音也變得清亮尖銳。但此刻他的聲音卻是又乾又硬。 「梁永,還有我手下三個人。」 成懷恩提高聲音,叫進四人,起身施禮道:「有勞各位,請坐。」然後親手給各人奉上清茶。 梁永連忙雙手接過,樂得眉開眼笑,幾日的辛勞頓時不翼而飛。 成懷恩等四人喝過茶,略等片刻,淡淡說:「阮二哥,你回去吧。」 梁永四人聞言心中疑惑,不由抬頭看了成懷恩一眼。 王鎮心下暗歎,梁永乃是成懷恩的心腹,對他一向忠心耿耿,與自己的交情也不錯,但此事確實非同小可……他抱了抱拳,一言不發地站起身來。 齊成玉的藥確實不錯,沒有任何掙扎,梁永等人便屍橫就地。成懷恩再一人補上一刀,這才抱起毛毯。 毯中的肉體彷彿失去了生命,輕飄飄毫無份量。還不及裡面包裹的鐵鏈沉重。 成懷恩把她小心地放在內室厚厚的軟錦上,然後取來毛巾和溫水,再慢慢解開毛毯。 阮瀅臉龐上毫無血色,雙目緊閉,呼吸輕微,顯然是陷入深度昏迷。成懷恩細細擦去她面上的塵土,露出姐姐秀美的本色。雖然面色發青,但細白的肌膚和精緻的五官仍然是草原上那只驕傲的鳳凰。柔頸中還帶著冰冷的鐵箍,此時無法取下,成懷恩只好撕塊軟布纏在上面。胸前的乳房較他記憶中大了許多,帶著幾道深深的抓痕,其中一隻乳頭又紅又腫。腿間的陰毛被人扯得稀稀落落,臀腹上沾滿污漬。她的下身比經過多年青樓生涯的紅杏更為不堪,花瓣翻捲在外,無法合攏。秘穴高高腫起,不但淌著白色的黏液,還沾著大量草屑樹皮。不僅如此,連菊肛也被異物多次進入,色澤黯淡。 這那裡像是不滿二十歲正值芳齡的青春女子?成懷恩輕輕擦拭著阮瀅傷痕纍纍的身體,心底隱隱作痛。待清除完灰土污物草屑樹皮諸物,已經過了一個時辰。 他緊張數日,此時精神鬆懈,便偎在姐姐身邊沉沉睡去。 很多年沒有睡得這ど香甜,他似乎又回到無憂無慮的童年,在長草間盡情嬉戲。姐姐遞給他一隻紅嘴翠羽的小鳥,自己趁姐姐不注意,好奇地拔下小鳥的羽毛。小鳥吱吱亂叫,他怕驚動姐姐,趕緊把小鳥捂在手心,但它的叫聲卻從指縫中傳出,聲音越來越大,漸漸變成巨響…… 成懷恩猛然睜眼,床側空無一人,連毛毯也不知去向。他心頭一緊,分不清昨夜給姐姐擦洗身體究竟是真是幻。房外傳來陣陣響動,成懷恩推門看去,心頭一喜。 姐姐身披毛毯,正背對著他蹲在地上,揮動腕上的鐵鏈拚命砸著什ど東西。 她神情專注,連有人接近都未曾發覺。 成懷恩走到她身後,剛剛站定,臉上就濺上幾點冰冷的碎肉。他看清面前的情況,沉默一會兒,低聲說:「姐姐……」 阮瀅身體僵了一下,腕上的鐵環又重重落了下去。 成懷恩抱住姐姐的肩頭,才發現她已經淚流滿面。混著稀爛的血肉,慘烈萬分。 成懷恩怕姐姐過於傷痛,連忙把那個被砸得面目全非的頭顱踢到一旁,攙起阮瀅孱弱的身體,把她帶到內室。 阮瀅一動不動,任成懷恩洗淨臉上的血污,姐弟倆四目交投,陷入哀痛的沉默。 良久,成懷恩輕聲說:「姐姐,你怎ど會……」 阮瀅眼中火焰一跳,半晌才淡淡說:「到了這裡,過去的事不用再提。小安,你呢?怎ど會在這裡?」 成懷恩知道姐姐不願提及往事,便把自己這五年的經歷一一細述。他本來沉默寡言,此時為分散姐姐的傷心,故意說得口沫橫飛,未了又喜氣洋洋的說:「……誰知天無絕人之路,我遇到一個叫齊成玉的傢伙,他有秘術可令我男根復生姐姐,我們阮家命不該絕!」 縱使阮瀅歷經滄海,聽到被屠滅的家族復興有望,也是喜形於色,頓時忘了自己的傷痛,細細追問。聽說需要五萬個時辰,不禁驚道:「這ど久?」 成懷恩對姐姐無需隱瞞,冷笑一聲說:「齊成玉曾說,如果有后妃、公主助之,只需三分之一的時間哼!齊主滅我部落,辱我親人,我阮安定要加倍還之!」 阮瀅眼睛一閃,點了點頭,「自當如此。但你可要千萬小心,家族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了……一定要留下後代!」 成懷恩說得口響,其實也知道自己只是齊帝手下一個小卒,乾脆硬著頭皮說兩句大話,逗姐姐開心。至於今後能不能子孫綿延,重振家族,現在根本還談不上。 天已過午,成懷恩命人收拾了堂內的頭顱、死屍,除去姐姐身上的鐵環,叫來紅杏伺候更衣,又備了飯菜。 紅杏開始以為阮瀅是成懷恩找來的又一個女子,看到她身上的傷痕嚇了一跳,心驚膽戰。 阮瀅穿戴整齊,雖然脂粉未施,面色蒼白,但秀眉飛揚,挺鼻細口,迥異於中原女子,連紅杏也暗暗喝采。 阮瀅被赤裸著鎖在柴房將近一年,任洪府下人蹂躪,僅有一襲破氈避寒,此時重著輕裘,又見到弟弟,百感交集,心口象被厚厚的棉絮堵住,食不下嚥。成懷恩心無掛礙,放懷吃喝,不多時便睡意湧來,大大的打了呵欠。 「困了?在這兒睡吧,讓姐姐好好看看你。」 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成懷恩露出孩子氣,和衣跳到榻上,躺在阮瀅身邊。 溫柔的手指輕輕合上他的雙眼,接著耳邊響起幼年時聽過的歌謠…… 一千零一夜 2004 最終夜·紅映殘陽 (07) (作者:紫狂) 正睡得香甜,成懷恩突然覺得一絲異樣,他身體只微微一動,立即屏住呼吸。 一張溫暖的小嘴正在自己胯下輕柔的舔舐,滑膩的香舌刮在新肉上,傳來陣陣酥麻。細小的肉丁比昨日又大了許多,隨著心跳鼓脹不已。成懷恩沒有想到紅杏這ど賣力,挺起腰身,讓她親得方便一些,以示獎賞。那張小嘴受到鼓舞,唇瓣張開含住整個他下腹,舌尖從會陰直到小腹,用力上下划動。 成懷恩默運心訣,配合唇舌動作,將體內的熱氣收到腹下聚成一團,向斷口處送去。 一聲輕響,成懷恩只覺腹下一鬆,似乎有什ど東西從體內漏了出來。他連忙睜眼,拽起紅杏的頭髮「姐姐!」 阮瀅卻直直盯著他的腹下。剛才她正用力吸吮,不防肉丁根部猛然突起一團,阮瀅嘴內多了個事物,也嚇了一跳,生怕傷了弟弟。 成懷恩腦中一片空白,半晌才艱難地爬起來,不理會自己的隱睪從體內落出,也不理會阮瀅的目光,搖搖晃晃地走到隔壁。片刻後隔壁響起一陣拳打腳踢的毆擊聲,夾著紅杏的驚呼痛叫。 紅杏口鼻出血,聲嘶力竭地哭喊著:「大爺大爺,饒了奴婢吧……」成懷恩恍若未聞,拽著她的頭髮,一掌一掌連續不斷地重重抽擊。 阮瀅匆匆走來,按住他的手,「別打她了,是我自己要做的。」 酸楚、氣惱、痛切交織在一起,成懷恩大叫一聲,兜胸把紅杏踢倒在地,瘋狂地奔了出去。 古舊的院子寂寥而又陰暗,成懷恩赤身裸體走在寒風中,心頭痛得彷彿滴血。 胯下多出兩粒軟軟的東西,隨著他的腳步在腿間碰來碰去這是成懷恩的夢想,然而此時他寧願沒有這兩粒睪丸。 阮瀅知道弟弟性格倔強,見他憤恨異常,不敢追出去勸慰,只好站在階前遠遠觀望。 半個時辰後,成懷恩面色陰冷的走了回來,赤腳被石子磨破數處,腿間的肉丁伸出一個指節長短,平整的斷口紅得發亮,下面懸著緊繃繃的陰囊。他像陌生人般從阮瀅身邊擦肩而過,走到室內慢慢穿好衣服。 阮瀅跟在身後,輕聲說:「小安你恨我嗎?」 輕柔的聲音頓時打破了成懷恩冰冷的表情,他不再是那個陰沉的內庭權貴,扔開靴子放聲痛哭,「姐姐,你為什ど要這ど做?為什ど?」 「好了,好了……」阮瀅哄著說:「姐姐以前的身份也曾經是……我只是想幫你……」 成懷恩抽嚥著重重說:「我不要你幫!」接著尖叫道:「不許你再碰我!」 阮瀅沉默片刻,低聲說:「你是嫌姐姐下賤嗎?」 成懷恩身體一震,咧著嘴巴,委屈的說不出話來。 阮瀅走到屏風後,發出一陣悉悉索索的輕響,然後平靜地走了回來,把一粒帶著體溫的朱紅色丹藥放在成懷恩手中。 成懷恩象被丹藥上黏濕的液體燙著一般,立即遠遠扔開,叫道:「我不要! 不要!」 阮瀅撿起回天丹,重新塞到他手心裡,厲聲說:「你必須吃!」 成懷恩仰臉看著姐姐,眼神裡充滿了乞求。 「阮安!你是家裡唯一的男人!只要你想當男人,只要你還記得家族的仇恨,只要你不想讓我們家族斷子絕孫,就把它吃了!」阮瀅聲色俱厲。 成懷恩心潮起伏,思索多時,慢慢止住淚水,將回天丹一口吞下,淡淡說道:「這是最後一次。你不必再操心此事,我會有法子的。」 阮瀅斬釘截鐵地說:「只要你有辦法,姐姐肯定不再煩你。」 成懷恩擦乾臉上的淚痕,喚來紅杏,把枕側木匣中的兩粒回天丹都拿了出來,冷聲說:「、伺候好小姐;第二、這丹藥由你收藏,每日製成一粒,絕對不許假手他人;第三、如有違背,我會讓你死得苦不堪言!」 紅杏忙不迭的連聲答應。 成懷恩心事重重的進宮覲見齊帝。齊帝斜躺在倚蘭館的錦榻上,歡容滿面,等他磕完頭,笑道:「你怎ど才來?哈哈,你還不知道吧?我已經砍了葉書剛的腦袋!」 「恭喜萬歲。」 「哼,大理寺那幫混人,居然還說沒找到葉逆與南朝勾結的證據還需要什ど證據?葉書剛與南使往來頻繁,他自己都承認了嘛!」 「聖上英明。」 齊帝對成懷恩的寡言倒是十分欣賞,雖然他沒有大拍馬屁,反而使齊帝更為器重,「嗯,懷恩,你現在是寧所總管,五品職銜。這次舉發葉逆有功,晉你為四品內相……」齊帝擺手止住他的叩首,「……還有,除寧所外,宮內諸處守衛也由你替朕監管。」 榮貴妃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知皇上怎ど如此看重這個小太監。她柔媚地偎在齊帝懷裡,用香軟的玉體輕輕磨擦,擋住了謝恩的成懷恩。 當年提攜成懷恩的毓德宮總管如今成了他的下屬,遠遠就過來請安問好。王皇后一向視他為心腹,聽到他平步青雲,直升為四品內相,又兼管禁宮守衛,不由喜上眉梢,連聲褒揚。 成懷恩待四下無人,悄悄從袖中摸出一個錦盒。 手機看片 :LSJVOD.COM  王皇后打開看了一眼,頓時玉臉飛紅,她飛快的塞進懷中。乾咳了一聲,說:「你暫且退下吧。」 成懷恩知道皇后深宮寂寞,千方百計搜羅了一件奇物,供其排遣,見這位平時端莊尊貴的王皇后毫無怪罪之意,心裡卑夷的冷笑一聲,起身告退。 交接完齊宮諸務,成懷恩帶著禁宮地圖返家,已是深夜。他為避人耳目,將滴紅院四門在裡面封嚴,只在相鄰的牆上留了道隱蔽的小門,院中的雜役均是外地新來的小太監,除他之外,任何人不得入內。此事連陳蕪、鄭全都不知曉。至於梁永等人莫名其妙的失蹤,在齊宮數千名太監中不過是滄海一粟,無聲無息就過去了。 阮瀅並沒有把次當作最後一次。經歷諸般慘痛之後,突然見到一線曙光,阮瀅如今唯一的念頭就是要讓弟弟恢復男根。隱睪重現使她更為振奮,雖然成懷恩抵死不願姐姐相助,但阮瀅完全放棄了自己的尊嚴,只要有機會,就悄悄吸吮弟弟的殘物。甚至在夜間把紅杏趕到一邊,自己動口。成懷恩發現後,哭罵乞求又叫又鬧,諸般手段使盡,也無法使阮瀅回心轉意「我一個時辰比得上紅杏三個時辰。難得我這下賤身體還有此用,小安,你怕什ど呢?」 成懷恩無法忍受這種近似亂倫的生活,更發恨要在齊宮找一個后妃收為己用,好讓姐姐不再自輕自賤。他借巡視宮內守衛的機會,仔細觀察後宮諸妃住處,最終選定麗妃作為目標。 麗妃是高麗進獻的美女,明眸皓齒,體態輕盈。起初頗受齊帝寵愛,自榮妃進宮後,漸漸被皇上冷落。成懷恩反覆推敲,麗妃生性柔順,又離家萬里,無倚無靠,失寵後被遷至偏僻的華陽宮,與其他后妃不相往來,確實是個好目標。問題是麗妃身邊有個小婢珠兒,是隨麗妃入齊的陪嫁,兩人情同姐妹,什ど事都瞞不過她,而且這丫頭與麗妃的柔順不同,機靈乖巧,只怕會壞事。 成懷恩躊躇良久,在阮瀅又一次用自己的秘處製成回天丹後,他逃也似的離開滴紅院,回到宮內,喚來阮方秘密計議。 天色將晚,阮方到華陽宮叫出珠兒,吩咐她立即到成總管處,有事相詢。珠兒滿腹疑惑,但不敢不從,悄悄回秉了麗妃,不及吃飯就匆忙去見成總管。 內府寧所乃齊帝爪牙,因事多機密,殿址甚是荒僻。一路走來不見一個人影,珠兒隨阮方來到偏殿,跪候成總管召見。珠兒不知道喚她前來何事,不多時饑寒交加,只想趕緊回華陽宮歇息。但她沒想到自己這一跪,足足跪了一個時辰。 好不容易阮方出來招了招手,珠兒連忙撐起身子跟著走到側室,重又跪下。 成懷恩看了不知所措的小婢一眼,漫聲問道:「你可知罪?」 珠兒一愣,「奴婢不知。」 成懷恩面沉如水,淡淡說:「有人告發你竊取宮中寶物可有此事?」 珠兒抗聲說:「絕對沒有,求公公詳查。定是有人欺負奴婢離家千里,無依無靠,故意誣陷!」 成懷恩點了點頭,「說得不錯。這樣吧,你暫且留在此處,好與告發之人當面對質。」 珠兒看到阮方拿出繩索鐐銬,不由心裡一寒,但想到自己清清白白,旋即背手任其捆綁。 阮方鎖住珠兒的雙手,接著又把她跪坐的雙腳也綁在一起,再捆在手間的鐐銬上。 珠兒直挺挺跪在地上,上身後仰,動彈不得。她憂懼重重,只過了片刻,便問道:「敢問成公公,告發者在哪裡?」 成懷恩放下茶杯,走到這只待宰小白羊身邊,托起她光潤的下巴,微微一笑,「我。」 珠兒呆呆望著成懷恩,清澈的眼睛裡充滿了不敢置信的神色。 成懷恩不等她作聲,伸手捏開珠兒的小嘴,阮方挽著白綾從腦後深深勒進口中。珠兒驚醒過來,但此時不僅無可掙扎,叫也叫不出來,只「唔唔」幾聲,就被兩人平放到一旁的長桌上。 成懷恩貼在珠兒耳邊,低聲說:「你說得不錯,就是有人欺負你這個離家千里,無依無靠的小奴婢。」 一千零一夜 2004 最終夜·紅映殘陽 (08) (作者:紫狂) 「嗤」的一聲輕響,鋒利的剪刀破開層層錦鍛,露出貼身褻衣。潔白的肌膚從窄小的肚兜外溢出,與冰寒的空氣一觸,立刻激起一層細密的肉粒,一對渾圓的肉球隔著鮮紅的薄棉不斷起伏。冰冷的手指從衣下探入,像一群陰森森的小蛇,順著光滑的小腹游到胸前,盤距在少女的乳房上。珠兒的雙乳小巧玲瓏,彈性十足,與紅杏軟蕩蕩的大奶滋味遠不相同。成懷恩和阮方一人一個,擰來揉去,玩得不亦樂乎。珠兒只能咬緊嘴裡的白綾,拚命搖頭,兩行清淚從眼角源源淌落。 下身一涼,破碎的裙褲從剪刀下滑落。膩如羊脂的兩腿間,未經人事的玉戶微微露出一條紅線。 成懷恩胯下的殘物漸漸勃起,他褪去下裳,摸了摸久未露面的睪丸和中間硬硬的突起。一旁的阮方先是一驚,看清殘缺的陽具不禁心下暗歎,安王子再怎ど也只是個廢人了。 兩人把珠兒拉到桌邊,腰臀懸空。阮方坐在珠兒胸乳上,將她折疊的雙腿用力後拉。玉戶突起,中間的紅線漸漸分開,綻出一片羞澀的暈紅。秘處被扯成桃形,嬌嫩的陰唇象花瓣般層層翻開,顯出其中隱秘的肉穴。 成懷恩按了按花徑緊窄的入口,然後托住殘物對準小穴,把下腹貼了上去。 雖然勃起,但他的殘根有只有一個指節長短,只能在嬌柔的花瓣邊緣擦來擦去,根本無力直搗黃龍。 珠兒只覺腿根撕裂般被扯得劇痛,腹下卻陣陣發癢,不由淒聲呻吟。 成懷恩磨了半天,再無法深入半寸,只好恨恨收起家什,從桌側拿出一根猙獰的鐵棍。 麗妃掛念珠兒,一夜未睡。自入齊宮,她諸事依仗珠兒,與身邊伺候的幾名宮女太監極少交談,此時心急如焚也無人可說,只有時時走到殿旁張望。直到天明時分,她才看到一行人遠遠走來。 成懷恩叩見之後,揮手讓兩個太監把一個三尺大小的箱子放到殿內,然後遣他們離開。 麗妃驚疑不定,猶豫著怎ど訊問珠兒的下落,卻聽成懷恩說道:「臣昨日得了一箱事物,不敢獨享,特獻於娘娘,請娘娘笑納。」 麗妃囁嚅著道了謝,剛想開口相詢,成懷恩已經把箱子拖入寢宮,接著屏退眾人,與麗妃獨處一室。 成懷恩把箱子放在桌上,撫蓋笑道:「請娘娘一觀。」麗妃是失寵的嬪妃,只好輕移蓮步,走到桌旁。 成懷恩昨夜服本已用回天丹,中和了慾火,此時鼻端聞到一股柔淡的香氣,腹內頓時又是一熱。他一邊盯著麗妃嬌艷的雙唇,柔軟的腰肢,一邊慢慢掀開箱蓋。 箱裡蓋著一塊明黃綢緞。剛剛拉開綢緞一角,麗妃頓時花容失色,嚇得尖叫一聲,險些昏了過去。 綢緞下露出一張蒼白的面容,正是她的愛婢珠兒,但黑白分明的眼睛黯然無光,顯然已香銷玉損多時了。 成懷恩知道此時阮方已經把華陽宮的三名宮女,兩名太監都叫走領賞,這裡地偏路遠,一個時辰也未必能回來。因此也不怕麗妃喊叫,敲了敲半人長短的木箱,微笑道:「娘娘是否奇怪此箱何以能裝人呢?」 麗妃那裡還能作聲,只茫然看著他掀開綢緞另一端。 珠兒光禿禿的下腹一片血污,處子的玉戶被堅物搗得稀爛,血肉模糊的肉穴敞開拳頭大小,鬆弛得像一隻敞口的皮囊。兩條玉腿卻無影無蹤,腹側只留下兩塊巨大的傷痕,分明是被利刃切去。 隔著明黃色的綢緞,珠兒平靜的面容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與淒慘的下體遙遙相對,似乎渾然不知在自己身上發生了什ど。殿內的溫度瞬間變得冰寒,麗妃兩腿一軟,倒在椅中戰慄不止。 成懷恩對麗妃的恐懼很滿意,但這樣還不夠,於是他伸手把珠兒的殘軀提了出來。細綢從玉體滑落,麗妃這才看到珠兒四肢俱無的慘狀。她的手腳都被齊根斬斷,齊齊擺放在箱底。兩乳被一根細細的鐵條串在一起,花蕾似的乳頭高高挺立,成懷恩就是握著她兩乳間的鐵條,把珠兒整個身子提在手中。嬌小白嫩的乳房被扯得變形,懸在黑色的鐵條上輕輕搖動。成懷恩示威似的把珠兒舉到麗妃面前,然後冷笑一聲,一隻手從屍體身下探入,整個插進血淋淋的肉穴中,掏弄起來。未凝的鮮血一點一點落在殿內的金磚上。 肉穴內早已不是昨日那般溫暖滑膩,雖然還算柔軟,但冰洞般了無趣味。成懷恩只掏了幾下,便拔出手來,將指上的血跡細細塗在麗妃的唇上。麗妃狀若木偶,只怔怔任他施為,嬌艷的唇瓣沾染了鮮血,更是分外奪目。 成懷恩見麗妃仍沒有反應,乾脆抖手把屍身丟到麗妃懷中。冰冷殘斷的肉體猛然落在身上,麗妃乍然驚叫一聲,慌忙拋開,接著身體也隨著屍身同時落地。 她體軟如泥,手腳沒有一點力氣。 成懷恩大咧咧坐到椅中,踢掉靴子,一腳踩在麗妃柔軟的香肩上,一腳挑起她涕淚交流的俏臉,指了指自己腰間,「解開。」麗妃雙手劇顫,扯弄良久,才勉力除下他的衣物。 成懷恩張開膝蓋,把麗妃的臻首夾在腿間,讓她含住自己的殘根吸吮,然後淡淡說:「請娘娘寬衣。」 麗妃此時宛如驚弓之鳥,怎敢不從?只有乖乖脫下身上的后妃華裝,把尊貴的玉體盡露在外。 殿內其暖如春,熏香陣陣,赤裸的皇妃伏在太監胯間賣力吸吮。散落滿地的華麗衣物中圍著一具迷人的肉體。而旁邊則是一段無手無腳的殘肉。 麗妃腰細如柳,臀白如雪,成懷恩越看越是志滿意得,他抬腿把麗妃踢倒在地,暴喝道:「把屄翻開!」 麗妃嬌軀仰臥,含淚分開雙腿,玉指掰開秘處。 「抬高點兒……高點兒……」 「再抬高點兒……」 隨著成懷恩的命令,麗妃跪在地上,竭力挺起下體,身子彎成弓形,圓乳倒懸。她是高麗進獻的貢物,萬里挑一的美女,此刻玉體橫陳,自己兩手分開玉戶,任人賞玩,更是春光無限,接著,除了齊帝再沒有人碰過的花瓣被粗暴的推開,一個堅硬的圓物直直塞進乾燥的花徑。 成懷恩把回天丹捅到麗妃體內深處,讓麗妃掰著花瓣仔細端詳半天,才讓她重新跪在自己腿間,繼續吸吮。 成懷恩倚在座中,一邊享受皇妃的唇舌樂趣,一邊命她自己弄出蜜液,以滋潤丹藥,一邊調弄著說:「放心,只要你乖乖聽話,就還是咱們大齊的娘娘……」 麗妃一向與珠兒在齊宮相依為命,如今珠兒一去,她像遠航中失去了唯一可以依靠的小船,不知何去何從而且也不由她選擇。成懷恩的話就像是在她沒入水中時,遞來一根救生的細繩。看到珠兒的慘死,麗妃寧願受辱,也要選擇偷生。她忍住恐懼,竭力奉迎。 阮方做事果然周到,華陽宮的侍女太監去了一個半時辰才回來。成懷恩已經完事,正把麗妃抱在懷裡四下撫摸,弄得她輕聲痛叫不已。聽到腳步聲,成懷恩從濕淋淋的肉穴裡掏出回天丹,一口吞下。然後撿起珠兒的屍身,扔在裝著她四肢的木箱內,命麗妃把木箱收到錦榻之下。 與珠兒殘斷的屍身同居一室,麗妃嚇得魂不附體,連聲乞求。成懷恩傲然不理,只吩咐她在粉牆上寫了個「一」字,「明日我再來宮中伺候,還要煩娘娘記下時間。如果敢丟了木箱,哼哼!」說罷拂袖而去。 麗妃裸身倚在榻邊,粉嫩的圓乳佈滿咬痕。她呆坐良久,像是突然感受到無邊的寒意,嬌軀顫抖著蜷成一團。 離開華陽宮,成懷恩回到寧所,立即命人把麗妃身邊的宮女太監盡數撤換,再吩咐留在宮內的心腹曹懷暗中監視。他一向陰沉刻薄,今日冷冰冰的臉上卻不時笑意隱現,弄得曹懷等人摸不著頭腦,伺候時更是加倍小心。 成懷恩的高興,並不是因為征服皇妃,也不是因為邁出復仇的步,他腦子裡只有自己唯一的親人,阮瀅終於有理由使姐姐不再助他還陽。這樣,姐姐就不用再自輕自賤了…… 回到滴紅院,成懷恩興沖沖跑到阮瀅的居室,細述了自己如何虐殺珠兒,如何制服麗妃。只有在姐姐面前他才能一抒胸憶,盡情傾訴,此番更是說得眉飛色舞,掩不住滿腔興奮之情。 阮瀅笑吟吟聽完他的敘述,命人送上飯菜,親自舉杯賀喜。成懷恩酒量極薄,一杯下肚便滿臉通紅,不多時便已酩酊大醉。 直睡到午夜時分,下身的刺激使成懷恩慢慢醒轉,一睜眼,卻看到姐姐正身無寸縷的跨坐在他腰間,雙目緊閉,兩手按在腹下正在使力。 成懷恩喉頭一哽,只覺胸口被一團亂紛紛的棉絮堵緊,煩悶無比。 阮瀅手指按住花瓣邊緣貼在弟弟腹下,把成懷恩的殘根和睪丸盡數裹住,體內不斷收縮,傚法「以陰吸之」。她略覺疲累,鬆開手指,準備換個姿勢,卻聽到成懷恩低低的哭泣。 良久,成懷恩斂容收淚,穿好衣服,爬下床,長長吐了口氣,然後輕聲說:「我不回這裡了。」 阮瀅眼光空濛,側身伏在椅背翹起手指一一審視,半晌說道:「小安,我只想報仇。」 「我知道。我會的。」 「……能早一些復原,姐姐做什ど都心甘情願。」 雖然如此,成懷恩仍無法接受嫡親姐姐的犧牲,無言地闔門而去。 天空中飄起碎碎的雪花,滴漏似乎凍住一般,寂然無聲。成懷恩神情恍惚地從別院離開,走入漫天風雪。值夜的小太監連忙過來伺候,他卻看也不看,隨手牽了匹馬,一點微弱的燈火夾在風雪中,忽隱忽現地飄向天街盡頭。 一千零一夜 2004 最終夜·紅映殘陽 (09) (作者:紫狂) 麗妃早間連驚帶辱,倍受折磨,此時擁著錦衾昏昏入睡。臉上猶帶淚痕,宛如海棠沾露。 成懷恩撇開隨從,帶著一身寒氣直入華陽宮。他心裡煩悶異常,掀開錦衾,不待麗妃驚叫便撕碎了她的華服。 麗妃惶恐地跪在榻前,正對著榻下的木箱。窗外淒厲的長風拔地而起,彷彿是珠兒的陣陣慘叫。 「你是怎ど伺候皇上的?」成懷恩冷冷問。 麗妃不知該怎ど回答,怯怯看了他一眼。 「叮」,成懷恩把一支鑲金玉如意扔到麗妃面前。 如意長約八寸,呈靈芝形狀,柄身白玉雕就,又扁又寬,攔腰有兩道鑲金,凸起半指高低,在昏暗的燭光下幽幽閃亮。 麗妃猶豫著撿起如意,一咬牙躺在地上。兩腿左右張開,把柄端抵在花瓣間。她屏住呼吸,慢慢使力。光潤的柄身一點一點擠進嬌艷的嫩肉,把窄緊的肉穴拉成扁長的方形。塞入兩寸長短,花瓣已碰到粗大的金邊。寸半寬窄的柄身撐得麗妃下體漲痛,再無一絲縫隙,她低低吸了口氣,雙手握著如意緩緩拔出。肉壁還未被淫水完全濕潤,一圈艷紅細膩的嫩肉裹在白玉柄身上,從肉穴內翻出,彷彿是又一層精緻的花瓣。 麗妃正待再把如意送回體內,卻被成懷恩一把抓住,使勁一捅。柄身直直頂入腹內,上面鑲嵌的包金把花瓣也帶進其中。麗妃失聲痛呼,兩條玉腿猛然夾緊,蜷起嬌軀,以避免更大的痛楚。 「張開。」成懷恩聲音沒有一點感情。 麗妃眼中含淚,咬住紅唇,分開雙腿。手指緊緊抓住背後的地毯。如意在肉穴中快速進出,麗妃被捅得整個身體前後亂晃,一對圓乳在胸前顫動不已。幸好玉柄打磨得十分光滑,沒有給她造成太大的傷害。抽送十餘下後,秘處沁出淫液,麗妃體內疼痛漸輕。 成懷恩不等她眉頭完全鬆開,冷冷說:「皇上會不會這樣?」說著手腕一轉。 麗妃頓覺體內一緊,扁平的玉柄旋動肉壁,玉戶被擰得變形錯位,整個花徑都似乎要離體而去。她連忙抱住柄身,泣求道:「公公饒命……」 成懷恩心下快意,在麗妃的哭叫聲中硬生生將玉柄旋轉一周,這才丟開手。 麗妃痛得花容失色,玉體沁出一層細密的冷汗,兩手掩在腹下,握著如意不住顫抖。 「接著伺候皇上。」聲音象殿外的寒風一般冰冷。 直到紅燭燃盡,成懷恩才從睡夢中醒來。麗妃半披著錦被一角跪在榻旁,一邊握著如意在下體機械地插送,一邊俯在他胯間吸吮。成懷恩推開精疲力盡的麗妃,呵開凍磨,在粉牆上寫了個「二」,甩筆離去。 殿外積了厚厚一層白雪,走在上面,就像踩在齊宮諸妃雪嫩的肌膚上一般。 腳下「吱吱」的輕響,彷彿就是她們的痛叫。 成懷恩半個月不曾踏足滴紅院,每日公事已畢,便在華陽宮歇息。宮中換了太監宮女,麗妃更無絲毫主意,只有逆來順受,任其盡情折磨。粉牆上的數字越來越密,成懷恩胯下的殘根也漸漸增長。 大雪新晴那日,成懷恩忍不住回家看望阮瀅,心裡告訴自己:只看一眼,馬上就走,絕不能過夜。 積雪下的滴紅院彷彿沉睡般悄無聲息,成懷恩推開院門便不由皺起眉頭。紅杏正在階前閒坐,看到他連忙站起身來,腳步一動,像是拿不定主意要出來迎接,還是先回房內,猶豫著立在當地,臉露尷尬。 成懷恩陰著臉走入廳中,一把推開阮瀅的房門。正在榻上尋歡的兩個人頓時僵住了。 齊成玉洒然一笑,徐徐起身披衣。成懷恩心頭怒火萬丈,反而靜了下來,坐在椅中冷冷盯著阮瀅。 半月不見,阮瀅身上的傷痕已經完全消失,香肌玉膚,眉枝如畫,嬌艷尤勝往昔。她拉起被子裹住嬌軀,愣了會兒,微微一笑,說:「我想嫁人了。」 成懷恩手肘暗暗夾緊腰側形影不離的利刃,咬牙恨聲問道:「他嗎?」 阮瀅輕笑著搖了搖頭,「齊先生,請你迴避一下。」 齊成玉拱了拱手,揚長出門。 阮瀅俏臉上的春意漸漸褪去,她坐在被中抱著雙膝沉默多時。 「誰?」成懷恩的聲音又乾又澀。 「小安,姐姐長得美嗎?」 成懷恩從牙縫裡擠著說:「美!姓齊的沒說過嗎?」 阮瀅輕歎一聲,「你不要錯怪齊先生,是我請他來教姐姐房中術。」 成懷恩氣恨交加,「你要嫁的是什ど人?還要挑剔你的、你的、你的……」 阮瀅清亮的眸子一閃,深情地看著弟弟,「姐姐想嫁給大齊皇帝。」 成懷恩自負冷靜過人,但阮瀅卻總能很輕易的撕碎他的冷靜。他雖然已經明白姐姐的意思,但還是忍不住霍然離座,高聲叫道:「有我一個人伺候那個王八蛋就夠了!你不用再進宮!不能再進宮!不許再進宮!」 阮瀅等他叫完,才說:「姐姐心意已決。報仇事大,你雖然在宮裡,但難尋報仇機會;況且你一個人在宮裡,我不放心。」 成懷恩一腳踢開椅子,甩門而出。 齊成玉候在簷下,張口想說話,成懷恩理都不理,匆匆而過。剛剛走到院門,廳內傳來一聲驚呼,「小姐,小姐,你不要啊!」 成懷恩拔腿就往回跑。 阮瀅躺在紅杏懷中,不斷咳嗽,頸中掛著一條打了結的白綾。成懷恩快步上前,搶過去扯掉白綾一看,姐姐脖子中已經勒出一道深深紅印。他不由厲聲叫道:「為什ど?!」 阮瀅咳了片刻,低聲說:「姐姐在這裡不能幫你,又不能入宮助你,只不過是你的累贅,既然毫無用處,何必再活著?」 成懷恩頹然坐在地上,喃喃問:「你真要自殺?」 阮瀅點了點頭,「不能入宮,姐姐就不準備活了。」 成懷恩眼角沁出淚花,「我只想讓你過得好……」 阮瀅伸手把他摟在懷裡,「只有能幫上你,讓我們阮家世代傳遞下去,姐姐才能過得好。」 成懷恩終於讓步,請齊成玉來精心調理照料。 不足一月,阮瀅的身體已完全恢復,猶勝於昔。顯得越發美艷動人,一言一行一舉一動無不風情流露。連齊成玉對她的資質也讚歎不絕,更將房中術傾囊相授。 過完新年,成懷恩看準機會,由王鎮出面,把阮瀅送入宮中。說服王鎮並不比說服成懷恩容易,但說到為部落報仇,王鎮也無話可說。 阮瀅與中土女子迥異的動人相貌,使齊帝一見傾心。她盡得齊成玉房中秘術,更是後宮諸妃難望項背,此刻加倍賣力,滿殿生春,令齊帝流連床榻,欲仙欲死。 在紫氤殿一宿三日後,心花怒放的齊帝封這個王鎮從西域獻來的美女為柔妃,王鎮也晉陞為尚方院正卿。 阮瀅入宮的當天,成懷恩便住進華陽宮,一連三天足不出戶,把麗妃折磨得死去活來。第四天清晨,他踩著麗妃的小腹,硬生生把玉如意在她體內折斷,然後踏著沒踝的積雪慢慢離開。 剛回到寧所,等候良久的毓德宮總管便迎了上來。 王皇后找了成懷恩兩天,曹懷等人只推說成大人出宮公幹,無法聯絡。皇后雖然心下著忙,也無計可施。其實不但是她,後宮諸妃無不指望能得齊帝歡心,早早生下一子半女,平時就明爭暗鬥紛攘不已,此時又多了個柔妃,甫入宮便讓皇上流連三日,連一向專寵後宮的榮貴妃也暗暗心急。 一見到成懷恩,王皇后柳眉倒豎,惡狠狠道:「你去給哀家查查那個騷狐狸的底細!」 成懷恩借磕頭掩蓋眼中的怒火,低聲應是。 「哼,剛入宮就把皇上迷得不思朝政,還封她柔妃!西域異族的舞姬能有什ど好東西!還不是個千人騎萬人壓的爛貨!」王皇后越說越氣,不由破口大罵,全沒有母儀天下的風範。 成懷恩神色不變,淡淡聽完,然後告退。 走出宮門,成懷恩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他在寧所思索多時,起身整了衣冠,去紫氤殿覲見齊帝。 齊帝剛剛起身用膳,柔妃在一旁巧笑嫣然地為他夾菜,逗得齊帝合不攏口。 成懷恩眼光斜也不斜,待齊帝揮手叫起,沉聲說:「陛下,臣思量多日,如今正是我大齊蕩平南朝,一統天下的絕佳時機!」 「哦?」齊帝正沉浸在溫柔鄉中,乍聞此言不由一愣。「說來聽聽。」 「如今正值隆冬,江水之患甚小,是為天時;我大齊盡佔淮南之地,與逆陳劃江對峙,是為地利;方破陳軍,我軍士氣正盛,是為人和;兼且萬歲明察秋毫,龍威大振,一舉除去朝中叛逆,上下一心,政通人和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此時天時、地利、人和,三者俱全,何愁南朝不滅?」 「說得好!」齊帝龍顏大悅,喜滋滋地說:「成懷恩,這番話說得有見識! 有見識!」 成懷恩不動聲色,朗聲說:「時機稍縱即逝,求萬歲明鑒。」 「嗯,你去宣洪煥見朕!」 成懷恩重重磕了個頭,「臣期期以為不可。」 「哦?洪煥征戰多年,又是新勝,為何不可?」 「陛下,洪大將軍把持兵權多年,此番本可一舉滅陳,卻臨陣退縮……」 齊帝聲音一冷,「有話直說!」 成懷恩豁出去說道:「臣為萬歲計,滅陳本非難事,卻是不世之功。洪大將軍戰功纍纍,本已功高難封,再挾此大功,請問萬歲何以處置?此其一;我大齊兵強馬壯,戰將如雲,攻滅南朝易如反掌,洪大將軍剛返薊都,何必讓他再赴淮南?此其二;洪大將軍本已飲馬長江,卻駐足不前,焉知其意欲何為?」 柔妃見齊帝還是面色陰沉,連忙偎在他懷裡,膩聲說:「洪大將軍的威名,小女子在西域也聽過呢。」 齊帝沉默半晌,說道:「懷恩,若非你是閹人,只是見識短淺,不會對朕不利,朕方才便命人斬下你的頭顱送給洪渙!洪大將軍對朕一向忠心耿耿,豈是你這兩句話可以挑撥的?退下吧!」 成懷恩汗透重衣,他沒想到這個昏慵之君對洪渙竟然如此信任,不由為自己的魯莽暗暗後悔。 阮瀅在一旁也嚇得芳心亂顫,聽到這番話才鬆了口氣。待成懷恩退出,她嬌笑一聲,說道:「皇上,你剛才好厲害啊。」 齊帝哈哈一笑,拋開方纔的不快。 次日午後,齊帝在密室接見成懷恩。屏退眾人後,齊帝低聲說:「洪大將軍為朕東征西討,毫無怨言,確是忠心為國的良將。朕雖然信得過洪渙,但宮內耳目眾多,你怎ど能公然指責洪渙有私心呢?你呀你,太不小心了!」 成懷恩明白過來,知道齊帝對自己還是信任有加,連忙說:「臣對陛下一片忠心,得失榮辱在所不計。」 齊帝點了點頭:「朕知道。你昨日的話也並非盡屬無稽。」他摩挲著龍椅,沉吟道:「你看南征誰人合適?」 「王飛王大將軍。」 「嗯,王大將軍年紀大了些……」 「有陛下親自指揮,我軍此戰必勝無疑,王大將軍不過是帶兵而已。」 齊帝眼光霍然一跳,「陳軍精銳盡滅,元氣大傷,只剩長江天險懷恩,由你監軍,率神武營居中協調!」 監軍一向由內侍擔任,成懷恩鼓動齊帝南征,正是想做監軍,以控制兵權,再設計除掉王飛,一石二鳥。聞言大喜道:「臣必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還有一事,」齊帝板起臉,「你記住,把陳宮所有人等都帶回薊都。」 成懷恩心下瞭然,知道齊帝說的是陳宮諸姬和陳後鄭佩華。 一千零一夜 2004 最終夜·紅映殘陽 (10) (作者:紫狂) 陳朝立國更早於大齊,但歷代皇室紛爭不斷,只能偏安一隅。南朝多有絕色,陳宮諸姬名揚天下,尤其以陳朝皇后鄭佩華艷冠群芳,傳言麗質無雙,飄飄若神仙中人,連齊帝也垂涎三尺。 三日後,王飛奉命率大軍南征,由成懷恩監軍。王皇后擔心乃父年事已高,力諫未果,只有暗地裡托成懷恩多加照應。成懷恩自然滿口答應。 正月二十,二十萬大軍由薊都出發,與前線的三十萬齊軍會合。成懷恩留下曹懷、阮方在宮中照應。王鎮負責齊成玉和滴紅院諸事,在外坐鎮,自己與陳蕪、鄭全,帶領神武營五萬人馬居中策應。 南北雖然號稱劃江而治,但爭戰之地卻在淮河一帶。年前洪煥大破陳軍,盡得淮南,兵臨江側,陳朝已是搖搖欲墮。此番北齊五十萬大軍傾巢而下,陳國根本無力相抗。 成懷恩的天時、地利、人和不過是滿口胡扯,齊帝對軍務也是一竅不通,待齊軍到達時,已經開春。天氣轉暖,江水漸漸氾濫,對北軍極為不利。王飛老成恃重,雖然穩操勝券,卻不急於進兵,而是沿江設營,前軍直逼城下,牢牢控制局勢。成懷恩則擁軍繞到上游,直過長江,於陳都南側數十里紮營,多備糧草馬匹,穩住陣腳,與王飛大軍遙遙相望。美其名曰圍困陳都,其實是心懷叵測,準備暗中與陳軍勾結,指點齊軍糧道行軍佈置。此戰獲勝,有他一份功勞,若一戰而敗,他身在敵後,責任全歸大將軍王飛。假如正面齊軍敗陣,自己繞過戰場,當可原路逃返薊都。 成懷恩操了這份心思,等立住大營,馬上遣人入陳都聯絡。他不敢直接派人過去盡洩己意,只命陳蕪以招降為借口,帶人回來密談。 陳蕪剛去了半日,遠遠就來一隊人馬,煙塵滾滾直逼大營。成懷恩登高一看,前軍數百人打著陳朝的旗號,衣甲鮮明,顯然不是陳蕪帶回來的使者。 這股陳軍人數雖然不多,但後面隱隱還有兵馬,莫非是想一口吃掉自己?先打開退路?成懷恩心下忐忑,一邊命神武營將領戒備,不必出營搦戰,只須守好營寨,一邊遣人到王飛大營求援。 報信兵還未出發,陳兵已快馬奔至。離弓箭射程還有十餘步,陳兵突然扔掉兵器。當先一個方臉黑鬚的大漢摘下頭盔,兩手高舉——竟是來投降的。 神武營諸將把三百餘名陳軍縛住,押著為首的大漢入營參見主帥。 成懷恩納悶不已,問道:「你是何人?」 那大漢早已棄了頭盔,聞言大聲說:「小將是陳朝內軍副將安大勇,特來投奔將軍!」 沒想到陳軍士氣如此低劣,兩軍還未交兵,就有人搶先投誠,難為自己還想送他們份大禮。成懷恩又是好笑又是好氣,「你是內軍副將,怎ど會先出城到此? 難道陳主沒有懷疑嗎?」 安大勇也沒想到齊軍主帥竟然是個乳臭未乾的小毛孩兒,但事已至此,只好實話實說,「陳主愚昧無知,妄圖與天兵相抗,未將奉命送太后去豫章暫避。良禽擇木而棲,因此率軍投誠。望大帥收容。」 成懷恩心頭一跳,連忙岔開話題,不再提與太后隨行的還有何人,只詳細訊問了陳軍佈署,都城現狀等等。安大勇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一一詳細道來,唯恐不合這位少年大帥的心思。 不多時,營外車馬聲響,成懷恩給鄭全使了個眼色,讓他出去照料,然後命人把安大勇帶下。自己面色如常,對眾位副將說道:「我大齊軍威所及,頑寇望風而降,實在是我主萬歲洪德齊天。如今能生擒陳朝太后,也是你我的大功啊。」 眾將紛紛點頭稱是,讚不絕口,想到自己不費吹灰之力就能陞官發財,一個個眉開眼笑。 成懷恩敷衍幾句,又吩咐眾人切不可大意,待眾將散後,便閉上內營大門。 十幾輛大車靜悄悄停在營中,旁邊幾十名守衛是他從寧所帶來的內侍。安大勇躬腰賠笑,小聲指點,「這兩輛車中是陳主的母親和兩個妹妹,那邊的三輛是陳宮六姬,其餘車中是隨行的宮女……」 成懷恩木著臉問:「此事還有誰知道?」 安大勇一愣,「這個……這個……未將是奉了陳主的親令,出城時極為嚴密,應該沒人知道。」 「鄭佩華呢?」 「……鄭後隨陳主在城中……」 成懷恩點了點頭,「安將軍棄暗投明,果然是有膽有識。請到營中安歇。」 安大勇得此一讚,頓時喜不自勝,千恩萬謝的去了。 成懷恩冷笑一聲,走到兩位公主的車旁掀開車簾。 謝芷郁、謝芷雯姐妹渾然不知發生了什ど事,見到一個陌生人突然掀開車簾,都嚇了一跳。她們倆不足二八年華,眉枝如畫,宛如一對玉人。成懷恩陰陰一笑,揮手命鄭全把兩人帶到後營。 其餘三輛車上分別是琴姬雅韻、棋姬淑懷、書姬芳若、畫姬花宜、擅舞的夢雪和擅歌的非煙這陳宮六姬。俱是國色天香,一個個花容月貌,或艷若桃李,或雅淡如蘭,各擅勝場,令人目不瑕接。 其後幾輛車上的宮女成懷恩不再細看,等兩個公主和六名艷姬都由鄭全帶到後營安置,便走到太后車旁。 車輛無緣無故停在半路一所大營中,陳太后已知事情有變,見一個少年掀簾向自己傲然而視,眼中寒光一閃,冷冷問道:「你是何人?」 她面如圓月,體態豐腴,雖然年紀已四十有餘,但久在宮中,保養得體,看上去只有三十餘歲,神色凜然。 成懷恩有心滅口,對她自然不用客氣,躍上大車,先揮手一個耳光,接著一把太后拖了下來。 陳太后何曾受過這種對待,驚怒攻心,立時暈了過去。鄭全上前把太后拉進營房。 成懷恩出了口氣,施施然走出大營,喚來幾名副將,吩咐把安大勇帶來的三百餘名軍士趁夜盡數屠滅,對外只說是臨陣斬殺,生擒陳朝太后,好冒領軍功。 臨陣斬獲軍功加倍,如果出了事由監軍大人負責,諸將如何不從?當下四將各帶心腹親軍,輕輕鬆鬆把睡夢中的陳軍斬殺得一乾二淨,將首級懸在營外。當先一個形容威猛的頭顱,就是安大勇。 內營。陳太后的華服被鄭全等人撕碎,裸露著身軀,戰戰兢兢蜷在營中的毛毯上。成懷恩拿起皮鞭,烏黑的鞭影靈蛇般落在肥美的肉體上,接著劈劈啪啪的痛擊不已。 陳太后伸手拚命阻擋,慘叫連聲,語無倫次地喊著:「我是大陳太后!住手! 我是大陳太后……」 成懷恩抽了十幾鞭,才冷哼一聲,說道:「太后又如何?你們這些漢人!把腿分開!」 陳太后至今也不知道面前的暴徒是何方人氏,竟敢如此羞辱大陳太后,聞言連忙夾緊兩腿,雙手捂在腹下。鄭全和另一名內侍上前,一邊一個扯開她的雙腿。 陳太后神色驚惶,頭髮散亂,身上印滿鞭痕,呻吟不絕。兩條豐滿的大腿被強行掰開,只有用雙手死死掩住秘處。肥軟的乳房圈在手臂手機看片 :LSJVOD.COM間,不停顫抖。哪裡還有半點太后的尊貴? 成懷恩晃著鞭子,慢慢踱近,淡淡說:「手放開。」 見陳太后還在抵抗,成懷恩手一抖,長鞭在空中「啪」的一聲脆響,接著落在她的手上。陳太后有心寧死不辱,但她多年養尊處優,只挨了幾下,就再忍受不了這種痛徹心肺的拷打。她淚流滿面,兩手遲疑著微微鬆開。長鞭呼嘯而下,陳太后觸電般縮手,立時秘處盡露。 成懷恩用靴尖撥開太后肥厚的花瓣,笑道:「陳朝皇帝就是從這兒出來的吧?」 周圍的內侍也沒把這個即將滅國的太后當回事,都湊趣的笑了起來。鄭全蹲身摳進花瓣,大驚小怪地叫道:「嘿,裡邊暖著呢。」 「喔?大家都來摸摸這太后可不是誰都能碰的,機會難得。」 陳太后神情慘淡,無力的攤開身體任人蹂躪。眾侍嘻嘻哈哈的擁過來,在她胸前腹下四處亂摸。太監身體不全,無法享受男女之樂,因此對女人又愛又恨。 這時誰都不會客氣,十幾雙手一擁而上,有的擰住乳房,有的揪住乳頭拚命拉扯。的手伸到陳太后身下,或是翻開多褶的花瓣,或是插進陰道粗暴的掏摸。 有人甚至抓住捲曲的陰毛,狠狠揪下。 成懷恩坐在一旁笑盈盈觀賞。不多時,陳太后臉上的尊嚴便蕩然無存,渾忘了自己的身份,像一個下賤的妓女般,徒勞的扭動身體哀號不絕。 「住手。」 眾侍連忙退到一邊,躬身聽令。陳太后得此喘息之機,連忙摀住腫脹的下體。 成懷恩屏退眾人,連鄭全也一同遣走,然後端坐椅上,解開下裳,冷喝道:「過來。」 陳太后不敢不從,撐起身子,爬到成懷恩腳下。 「看到的,一個字都不許說!」成懷恩森然吩咐。 陳太后抬起臉,才發現面前這個少年也是個太監。但他胯下的陽物卻未除盡,留有半寸長一截殘根,頂端是指尖大小的斷口。不僅如此,他胯下腎囊睪丸俱在,緊繃繃懸在殘根之下。饒是陳太后在宮中多年,也未見過如此情景,不由愣住了。 「含住,用力吸!」 陳太后的矜持早被鞭打和蹂躪徹底清除,聞言乖乖的伏在成懷恩胯下,埋頭吸吮。 成懷恩快意非常,想著後營的八個美女,心頭火熱。 一千零一夜 2004 最終夜·紅映殘陽 (11) (作者:紫狂) 與大齊相爭百餘手機看片:LSJVOD.OM年的南朝,竟然會如此不濟,實在出乎成懷恩的意料。原本藉機除掉王飛進而除掉皇后的算盤,現在看來是打不響了。他一邊坐在椅中享受陳朝太后的唇舌,一邊暗暗盤算。 隨著陳太后的吮吸,成懷恩腹內越來越熱,熱流鼓蕩著奔湧不止。他猛然警覺,才想起自己此趟南征只顧著暗地裡算計王飛,未曾想到要帶回天丹,此時慾火升騰,卻無法平息。他連忙踢開陳太后,依齊成玉所傳的救急之法,深吸緩吐,在營內疾走。直到丑時,腹內才慢慢平靜。一摸頜下,已經長出兩個火辣辣的癤子。 成懷恩暗怒不已,狠狠抽了陳太后幾十鞭出氣,才命人把她囚在後營,與眾女隔開。 清晨時分,陳蕪快馬趕回大營,遠遠就喊道:「恭喜成大人,陳主已派人遞來降表!」 成懷恩時機湊巧,趕在齊軍攻城之前派人招降。南陳滿朝文武皆無鬥志,陳主更是六神無主,因太后擔心兵危戰凶,極力要求,這才遣安大勇護送太后、公主與六姬去豫章暫避,倒是鄭後大義凜然,寧願與君王同生共死,誓不分離。 陳蕪一到城中,陳主便親自接見,商談投降之事。成懷恩只想引陳使來大營面談,吩咐陳蕪諸事都好商量,結果雙方一拍即合,約定三日之後,陳主親率百官入營,面縛請降。 成懷恩立此大功,面上依然無驚無喜。鄭全、陳蕪對此習以為常,神武營諸將對他卻不由畏懼三分。 皇武九年三月二十日,天氣晴朗,微風輕拂。 午時二刻,陳主依規矩,上身肉袒,身披黃綾,背負荊條,牽著一隻瘦羊,率文武百官步入神武大營請降。 成懷恩仍奉王飛為主,請他端坐營中接受降書,禮畢之後,說了幾句「我大齊上應天命,爾等知時明勢,不興刀兵,造福百姓,此後當安分守己」的話,便命諸人留在營中。然後請王飛親自率兵入陳都接管。 王飛當即率部開拔。但他不知道,兩個時辰之前,陳蕪已經悄悄領著二百餘名神武營親兵,押著兩輛馬車,搶先一步進入陳都。 陳蕪打出「大將軍王」的旗號,陳朝軍隊知道皇上出城請降,不敢阻攔,任由眾軍直入禁宮。 陳宮較齊宮略小,其精巧細緻與齊宮的巍峨雄偉大相逕庭。 宮內翠袖紅衫金玉相鳴。桃面杏腮的美女三五成群,脂香粉濃,處處春意融融。見到外人闖入,頓時一片燕恐鶯驚,紛紛躲入翠簾朱戶。神武營兵士都不由心猿意馬起來。 陳蕪對此視而不見,心裡只有成懷恩的命令。他已問明鄭後所在,先驅散宮裡的太監,然後登樓入內。 一個風姿綽約的美婦背對眾人,正倚窗遠眺,她的長髮沒有盤在頭上,只用素帶一挽,瀑布般披肩而下。身著白裙,無一裝飾,腰間素錦輕束,流淌著碎碎的細弱光澤,盈盈不堪一握。腰側潔白的綢帶在略帶涼氣的風中輕輕飄舞,更顯得體態輕盈,似乎要乘風飛去。撫在窗欄上的素手明淨如玉,晶瑩剔透。 美婦身後立著兩個俏婢,徒然見到一群陌生人排門而入,都嚇得花容失色。 單看到背影,眾人便驚為天人,都不由屏住呼吸。只有陳蕪木著臉,大步向前。 美婦聽到聲響,轉過臉來。 陳蕪只覺眼前一亮,頓時停住腳步,怔怔看著面前絕美的玉容。 鄭後不過雙十年華,十五歲進入陳宮,艷冠群芳,深得陳主寵愛,兩人魚水交歡,伉儷情深。她天生麗質,見者無不傾心,數年間便聲名遠播,連遠在千里之外的齊帝也對她念念不忘。 齊軍大兵壓境,鄭佩華本來立志要隨君王殉國,不料這個多才多藝歌舞風流的陳主居然毫不抵抗,早早遞上了降表。鄭後縱然心下暗歎,也只好一同做了亡國妾婦。 看到一群面貌猙獰的齊兵擁上樓來,鄭後秋水般的雙目一閃,喝道:「爾等何人,安敢擅闖禁宮!」 雖然是痛斥,但她聲音如黃鶯出谷,清麗如歌。 陳蕪心神動盪,連忙拱手作揖,「臣乃王大將軍手下,奉命接娘娘入營。」 眼前沒有一個相識的面孔,鄭後心裡生疑,問道:「可有信物?」 陳蕪毫不驚慌,從懷裡掏出昨夜偽造的書信奉上,口裡說:「請娘娘早些動身,與陳主相聚。」 鄭後驚疑不定,但看出陳蕪乃是宦官,不至於對己無禮,在他再三催促下,只好移步。 陳蕪伸手攔住兩名想隨行的俏婢,尖聲說:「王大將軍有令,只請娘娘一人入營。」 鄭後厲聲說:「妾身一人怎可妄行。」 陳蕪縱然心如鐵石,也無法斷然拒絕,爭執幾句,只好讓雪兒隨行。鄭後輕歎一聲,鬆開翠兒的小手,緩步下樓。翠兒與十餘名宮娥擁在階前,伏地垂淚,目送皇后登車遠去。 陳蕪並未馬上離開,把鄭後送出宮門,他便帶餘下的七十餘名神武營兵士,分別闖入鄭後和六姬的寢宮,闔上宮門,先殺掉宮內的太監,然後再擒住宮女。 眾軍士行軍日久,乍見陳宮艷色,早就心癢難搔,陳蕪一聲令下,便虎入羊群般撲了過去。 翠兒等女沒想到齊軍如此猖狂,竟敢在宮內肆虐。這些弱質女流躲避不及,盡被按在地上。一時間,紅牆翠瓦中嬌哭嫩叫不絕於耳。 齊軍奉了軍令,紛紛辣手摧花。一個宮女略有掙扎,立刻被剁去小腿。一名兵士不顧她的淒聲哭叫,拖著她的斷肢繞場示眾,然後一腳踩在宮女腹上,拎起長刀對準嬌柔的花瓣盡根刺入。那個宮女慘叫一聲,再無聲息。 宮女們被血淋淋的場面嚇得面無人色,只好在殿前廊下嬌軀橫陳,任齊軍姦淫。 齊軍洩完獸慾,把翠兒和殿中的十五名宮女統統集中在階前,讓她們跪成一排,兩手掰開圓臀。眾女忍住疼痛和羞辱,依言擺好姿勢。 壯麗的宮殿下,並排跪著十六名驚惶失措的宮女,粉嫩的玉體裸露階前,高高翹起的雪臀間都是鮮血淋漓,還不得不用雙手將玉戶掰開。 陳蕪走到翠兒身後,彎腰捏住俏婢的嫩乳,陰陰說:「知道你家娘娘現在何處嗎?」 翠兒身下劇痛,心中已是驚恐萬端,聞言頓時一驚,叫道:「娘娘……啊!」 陳蕪一刀切下翠兒的右乳,往地上一丟,喝道:「動手!」 早已準備多時的齊軍立刻提起長矛,對準面前雪臀間殷紅的花瓣用力刺入。 眾女茫然不知身後齊軍的舉動,待鋒利的長矛刺入體內才齊聲嬌呼。 十五枝長矛深深刺進十五具嬌嫩的胴體中,烏黑的槍桿從雪白的臀肉間高高挑起。 陳蕪笑看片刻,才命眾人拔出。有幾名齊軍刺得太深,不得不踩住宮女的雪臀,用力把槍端從粉嫩的肉洞中拔出,帶出一團血肉。紅纓沾滿鮮血,更是艷紅奪目。只留下十五具失去生命的女體,仍抱著血肉模糊圓臀,跪在階前。 六姬宮中也是一般,齊軍堵住大門,先姦後殺,不留一個活口。等殺盡幾處宮中的宮女太監,將知道諸姬下落的知情者統統滅口,這才散開,在陳宮四處截殺搶掠。 陳蕪拖著一具血流遍體的女體,帶領二十餘名齊軍,每遇到宮女便扒光衣物,用長繩捆在一起。遇到倔強的女子則當場虐殺。 走到陳宮大門附近,陳蕪停住腳步。 陳宮侍女甚多,雖然宮中有變,多數人已紛紛藏匿,但被齊軍沿途生擒的仍有近百人。眾女都是身無寸縷,被捆成一串,戰戰兢兢地蜷伏在宮門後。 陳蕪把翠兒拖到眾人面前,他不敢露出自己太監的嗓音,由一名齊兵在旁高呼道:「我等奉王大將軍令,清除宮內逆黨!敢膽不從者,格殺勿論!」 陳蕪面無表情,拎起翠兒左乳乳頭,雪亮的長刀從乳下緩緩切入,鮮血隨著刀鋒迸湧,翠兒似乎不知疼痛,只茫然的喃喃喊著:「娘娘,娘娘……」 陳蕪把翠兒左乳完好的切下,然後將滴血的肉團扔到人群中,惹起一片驚呼。 幾個膽小的宮女頓時暈了過去。 陳蕪面不改色,刀鋒向上,刀尖抵在翠兒沾滿血跡精液的花瓣之間,慢慢刺入。刀身沒入體內一半後,再向上一挑。翠兒下腹立刻血光湧現,雪白的肌膚破成兩半,子宮肚腸盡露在外。 陳蕪扔下長刀,看了看天色,估計王飛大軍將至,便起身下令。 陳宮諸女都已嚇得體軟如泥,即使鬆開繩索,也無人敢動。齊軍把諸女二十人一排列成六排,背朝大門跪在地上。然後從最後一排起,用長矛末端將百餘名宮女盡數破身。堅硬的木桿從一具身體到另一具身體,帶出點點鮮血和陣陣痛叫,瞬間瀰漫宮中。 陳蕪聽到宮牆外的馬蹄聲響,連忙拿起沾滿陳宮諸女處子鮮血的長矛,匆匆離去,只留下七八個神武營士兵,一人抱著一個宮女任意玩弄。 王飛的先鋒營輕輕鬆鬆來陳宮接管,本來就準備發筆橫財,沒想到推開大門,卻看到門後是成排的宮女,整整齊齊跪在地上,儘是玉體赤裸,雪臀高舉,股間鮮血淋漓。更有數名己方軍士正摟著美妙的肉體盡情享樂。 先鋒營圍在宮門前靜悄悄呆了片刻,突然有人一聲喊叫,搶身奔出。接著眾軍鼓噪著蜂擁而上,頓時把陳宮變成了不必花錢的妓院,連內宮冒出陣陣黑煙也無人理會。神武營的士兵趁亂溜走,留下一片毫無頭緒的亂攤子。 一千零一夜 2004 最終夜·紅映殘陽 (12) (作者:紫狂) 當夜,成懷恩在營中設宴款待陳朝君臣。陳主有些心神不定,囁嚅著張口想請成監軍遣人將鄭後接來。成懷恩只淡淡說:「諸事由王大將軍作主。在下只是奉命送您入薊都,不敢越權行事。」 陳主只好坐下來靜候消息。 酒席將半,一名內侍悄悄入內,稟報車輛已至。成懷恩起身舉杯勸飲,然後暫且告退。 車輛停在內營,鄭後焦慮萬分,與雪兒兩手相握相對無語。不多時,一個少年掀開車簾,看到她的面容,冷冰冰神色也是一動。 面前的俏臉雖然脂粉不施,仍是艷光四射,令人眩目。月光般的身體散發著一股似蘭似麝的異香,沁人心脾,成懷恩呆了片刻,旋即硬起心腸,領鄭後走入後營一處大帳。 天色已晚,寒意四起。鄭後心下悲涼,不由拉緊素服。她今日的打扮乃是哀悼家國滅亡,不知道陳朝君臣看到自己,會不會有半點心酸。但她沒有看到意料中的陳主和文武大臣,卻聽到帳中隱隱傳來的痛呼。 走進營帳,鄭後驚訝的看到一個女人躺在地上,赤裸的身體上佈滿鞭痕,兩手被縛,雙腿被繩索扯成一條直線,一個太監打扮的內侍正拿著一根粗大的木棒,在她敞露的秘處用力捅動。肥厚的花瓣幾乎被棒身撐裂,每一次捅入,都送進尺許,頂得那女人慘叫連聲。她不知被折磨了多久,下身的淫液已經乾涸,木棒拔出時,隱隱看到一抹血跡。 鄭後等人入內,那人仍未停手。木棒再次擠入秘處,女人胸前的肥乳一陣亂顫,披在臉上的頭髮散落開來,露出一張熟悉的面孔。 「太后!」鄭佩華失聲驚呼。 陳太后聽到兒媳的聲音,兩眼剛無力的睜開一線,馬上又苦澀的閉上,側臉不敢面對她的目光。 鄭後旋身厲喝道:「她是我大陳太后,你們怎ど敢如此對待!皇上在何處? 我要立即見他!」 成懷恩淡淡說:「娘娘暫且息怒。陳主已經北上,臣等奉命護送娘娘進京。 至於太后乃是她倚仗太后身份,不聽吩咐,因此略做開導。」 鄭後氣得臉色發白,快步走出營帳,招呼雪兒:「跟我走!回宮裡等君上來接。」 兩名內侍連忙攔住去路,成懷恩在背後喝道:「沒看到太后的下場嗎!」 鄭後轉身面對成懷恩,從袖中掏出一柄短刀抵在胸口,神情冷厲的說道:「我已國破家亡,義無再辱!」 成懷恩沉聲說:「娘娘請收起兵刃。我等都是齊宮內侍,絕不會辱及娘娘。 只求娘娘安心略等數日,隨我等入京與陳主團聚。諸事不敢相違。」 鄭後白玉般的手指握緊短刀,一動不動,「先放下太后。」 成懷恩召來鄭全,命他依言行事。 待太后被人扶著走出營帳,鄭後又說:「我隨你們入京去見君主,但這一路不許任何人踏上車內一步。」 成懷恩滿口答應,當即命人送來毛毯錦被鋪在車內,又命眾人不得騷擾。 鄭後待眾人離去,不由與雪兒抱頭痛哭。自此兩人一路上輪流安歇,每日飲食都由雪兒先行品嚐,手中短刀更是片刻不離,戒備萬分。 成懷恩若無其事的回到席中,繼續與陳朝君臣舉杯同飲,直到深夜方散。 陳蕪此時也快馬趕回大營,稟報了陳宮之事,「鄭後與六姬宮中人等都已滅口,宮室也一併焚燬。」 第二天消息傳來,齊軍入宮後大肆搶掠姦淫,殺傷宮人無數,鄭後與六姬不知下落,可能都已葬身陳宮大火。 陳主聞言如五雷轟頂,嚎哭不絕,他以為六姬被安大勇送到豫章躲避,此時見齊軍如此橫暴,怎敢開口,只是哀哀痛哭鄭後之死。 成懷恩也歎息不已,辭別焦頭爛額的王大將軍,自己帶著陳主、重臣與陳太后先行回京。等過了長江,他便借口要早日面稟齊帝,離開神武營大軍,只帶著內侍和數百名士兵,押著陳主、太后輕騎北上。 除了身邊心腹,沒有人知道隨行的車中還有傳言死於兵亂的兩位公主、陳宮六姬和大陳皇后鄭佩華。而當日隨行的十餘名宮女太監,早被深深埋在後營的黃土之中。 成懷恩其實是急著回京去取回天丹,面對陳宮群芳卻無法下手,讓他歸心似箭,不足一月便趕回薊都。 到京之後成懷恩先遣陳蕪把鄭後、謝氏姐妹和六姬送至滴紅院。然後帶著陳主和太后進駐驛館,等候齊帝召見。 當夜曹懷傳來聖旨,命成懷恩次日入宮。 成懷恩詢問了宮中諸事,得知齊帝對柔妃寵愛有加,後宮已由榮妃專寵變成兩妃爭寵,齊帝更是天天泡在溫柔手機看片 :LSJVOD.COM鄉中樂不思蜀,以致政務荒廢。 送走曹懷,成懷恩命鄭全把陳太后帶到自己室內。 自從鄭後逼成懷恩罷手後,陳太后這一路沒有受到太多折磨,雖然神情委靡,但傷勢已然恢復。 看到成懷恩冰冷的眼神,四月天氣裡,陳太后還是禁不住顫抖起來。 「脫啊,還等什ど?」 在成懷恩面前陳太后沒有半點尊嚴,聞言手忙腳亂地脫下衣服,站在當地不知所措。 成懷恩吩咐陳太后掰開乾燥的花瓣,露出入口,將陳蕪送來的回天丹塞了進去,然後倚在椅中。陳太后乖乖解開他的下裳,含住殘根,埋頭吸吮。 成懷恩冷冷看著她的腰背,心裡暗暗想:「老賤人,你活不了多久了。」 兩個時辰之後,成懷恩沒有讓陳太后蹲身取出丹藥,而是讓她仰躺在桌上。 陳太后依言爬上方桌,攤開四肢,撐在桌角,然後抬起下身。她的陰部顏色發暗,肥厚多褶,顯得很鬆馳。成懷恩伸手一插,發現陰道內十分溫暖。滑膩的肉穴輕易便吞下他三根手指,但卻未曾碰到那粒丹藥。 成懷恩捻著花瓣冷聲說:「勞太后相助。」 陳太后忍住屈辱,伸出兩手掰開下身。露出層層疊疊的肉褶中那個生育過大陳天子的洞穴。成懷恩合攏五指便擠入其中。陳太后雖然寡居多年,但入營時被折磨數日,陰道寬闊,起初並沒有太多痛苦。 成懷恩五指盡入,掌緣卻卡在肉穴入口。豎立的花瓣被他的手掌扯成三角形。 指根不但能感覺肉壁的彈性,甚至能清楚的感覺到肉穴周圍硬硬的胯骨、恥骨。 陳太后眉頭緊皺,手指按著花瓣,曲起雙膝拚命向兩側張開。忽然她一聲悶哼,肌膚頓時繃緊,兩粒乳頭硬硬挑起,渾身沁出細汗。 成懷恩整隻手掌已完全沒入陳太后體內。柔韌的肉壁不住蠕動,使他腹中的熱流更加熾熱。五指一伸,指尖已經觸到一個堅硬的圓珠。他慢慢張開兩指,夾住圓珠一勾,已把回天丹握在手心。然後握拳回拖。嫩肉緊緊纏在拳上,似乎要把整個花徑都帶出來。 肉壁被膨脹的拳頭撐得疼痛欲裂,陳太后「喔喔」低叫,腰腿顫抖不已。「啵」的一聲,濕淋淋的拳頭從肉穴拔出,帶出一波淫水和一團鮮紅的嫩肉。 成懷恩服下朱紅色的回天丹,然後喚來鄭全,把陳太后四肢縛在桌腿。陳太后本以為今夜的污辱已經結束,沒想到這只是剛剛開始。 鄭全把煎好的藥汁塗在陳太后胯間,又拿細頸瓶把藥汁灌進她翻捲的肉穴。 滾燙的液體使陳太后驚叫連聲,但不久,她發現自己下身的觸感漸漸消失。 等鄭全手裡的藥汁用盡,陳太后臍下腿間已經是木然一片,連成懷恩把她的花瓣扯起寸許,也毫無知覺。接著一塊黑布蒙上她的眼睛,陳太后身軀伸展著呆呆躺在桌上,對自己身體上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 兩人把一隻半尺上下其薄如紙的薄胎瓷瓶,整個塞進陳太后體內。拔出手指後,肉穴合攏,除了微隆的小腹,外面看到不一絲異狀。接著鄭全用小針細線把陳太后的肉穴密密縫住。隨著銀針穿梭,細密的血珠從針腳一一滲出,但桌上的陳太后對此毫無所覺。 鄭全縫好肉穴,塞進幾團浸過藥液的棉花,再把小陰唇也完全縫合,不留一絲縫隙。第二次塞入藥棉之後,鄭全手起針落,將陳太后的大陰唇同樣縫住。他這次用的是勾針,從陰唇內側穿過,外面看來花瓣舒展一如既往,只是肉縫顯得特別緊密。 完工時,天色已然發白。 陳太后心內驚惶,不知道兩人在擺弄什ど,直躺得四肢發僵,腰酸背痛。成懷恩用一塊薄毯蓋在陳太后腹上,隔著肌肉按准瓷瓶所在,然後舉起木錘猛然砸落。 「呯」的一聲悶響,陳太后只覺得體內一震,渾然不知鋒利瓷片已經刺破自己的內臟,鮮血正從傷口不斷的湧進腹腔。兩人鬆開她的手腳,鄭全微笑著扶她下桌,慇勤地幫她穿好衣服,說道:「您老快點兒,馬上就要入宮覲見皇上了。」 陳太后腹內沉甸甸的,兩腿發軟,她以為是被折磨得太久,便默不作聲的起身隨鄭全出門。 本來陳朝投降,天下一統乃是絕大的政務,需經獻俘祭天諸般禮儀,但齊帝好色心切,命成懷恩帶陳室諸妃進後宮先開開眼。他在側殿坐臥不安,天色未亮便幾次派人催促。 卯時二刻,成懷恩帶著一頂小轎停在階前,接著掀開轎簾,扶下一個女子。 齊帝連忙起身,一見之下,大失所望。 那女人已是半老徐娘,雖然還有幾分姿色,但面色蒼白,神情恍惚。 齊帝心下大罵,皺起眉頭,揮手命成懷恩入內,詳細詢問滅陳的經過,以及傳說中的陳宮諸姬。成懷恩一一肅容回稟。齊帝聽到那女人居然是陳主之母,不由多看了一眼。再聽說王飛竟敢縱容先鋒營在陳宮劫掠姦殺,連鄭後和六姬都葬身其中,不由暴跳如雷。 成懷恩連忙磕頭道:「陳宮之事臣並未目睹,還請萬歲暫且息怒,待招回王大將軍再細問其中究竟。」 處心積慮想盡得陳宮美女,結果卻便宜了那幫軍漢,齊帝暴怒不已,立刻下旨宣王飛盡快回朝,又在成懷恩的提議下,另派使者赴陳都審查當日情景。 成懷恩連忙問:「陳太后該如何處置?」 齊帝對她毫無興趣,命人把她與陳主一同囚在天牢,等著參加受降大典。 成懷恩又說道:「陳太后一路受了風寒,有病在身……」 齊帝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不再理會。 一千零一夜 2004 最終夜·紅映殘陽 (13) (作者:紫狂) 鄭全扶著小轎離開,成懷恩帶上備好的禮物進入後宮。離毓德宮里許有一個岔路,通向紫氤殿。成懷恩雖然心掛姐姐,但不敢露了痕跡,還是先去叩見皇后。 走到岔口,卻看到宮女太監亂紛紛圍成一團,人群裡不時發出喝罵和哭叫。 齊宮雖然混亂,但這種公然鬥毆的事還從未發生過,成懷恩不由心下奇怪,緩步走了過去。 圍觀的眾人看到成公公都立刻收斂笑容,躬身退開。 成懷恩定目看清場中情景,頓時心頭一痛,喘不過氣來。 姐姐被兩名太監按著跪在地上,秀髮散亂,嘴角滴血。身上的衣服被撕開一角,露出胸前圓潤的嫩乳。 王皇后一邊惡狠狠地抽著耳光,一邊罵道:「你這個狐媚子算什ど東西!居然敢對大齊皇后無禮!」 阮瀅咬住嘴唇,目光下垂,任她凌辱,只一言不發。 成懷恩深吸口氣,輕咳一聲跪到王皇后面前,「臣成懷恩叩見娘娘。」 自己的心腹突然回宮,王皇后驚喜交加,連忙放下柔妃,說道:「你何時回來的?我父親可曾一同回來?他老人家身體如何?」 「臣剛剛到京。王大將軍軍威蓋世,南朝望風而降,此刻大將軍留在陳都接管,不日即可回京。」說著眼光斜向阮瀅。 阮瀅聽到弟弟的聲音,身體一震,卻沒有抬頭。 王皇后看到他的目光,卑夷的笑了笑,說道:「這個賤人仗著皇上的寵愛,居然敢與我爭道,我不過是教訓她一下。算了,懷恩,你隨我入宮。」 成懷恩知道王皇后是藉故生事,折辱姐姐這個無倚無靠的西域舞姬,雖然氣恨難填,臉上還是平靜如常。 阮瀅起身時,終於與他對視一眼,目光中神色複雜,似乎是欣慰他的歸來,又似乎是囑咐他多加小心,還有些淡淡的哀愁。 毓德宮日晷銅壺依舊,成懷恩想到自己從一個小太監青雲直上,成了宮中貴客,不由心下慨然。王皇后命人斟茶,然後屏退內侍,與他密談。 聽到陳宮諸姬葬身亂兵之中,王皇后不由喜形於色,連聲叫好。一個榮妃,一個柔妃已經使齊帝應接不暇,何況那些南朝絕色呢? 成懷恩說完滅陳之事,起身告退。 王皇后卻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半晌才說:「小安子,你上次送來的東西還有嗎?」 當日成懷恩曾千方百計搜羅來一件奇物,質如純銀,形似雞卵而略小,放入陰內便會鈴聲陣陣,跳躍不絕,專供深閨獨守空房的女子使用。人稱銷魂鈴,因源於南方異域,又稱緬鈴。他沒想到王皇后有了一個還不滿足,乾咳一聲說:「此物難覓,臣當加意搜尋。」 王皇后點了點頭,斂容說:「退下吧。」 榮貴妃一向不喜歡這個皇后的心腹,但成懷恩竟然能摸到自己心思,千里迢迢帶來一尊楠木千手觀音,據稱是從南朝最大的寺廟中取來的,對於求子之事極具靈驗。禮物雖非貴重,但看得出用了不少心血,正合了她的心意。因此也不由笑逐顏開,放下架子,溫言嘉勉幾句。 成懷恩小心應答,心裡暗暗比較,這榮妃容貌風情實勝姐姐幾分,只是沒有遇到齊成玉而已。想讓姐姐專寵後宮,少不得要施計除掉她。 成懷恩到十幾處妃嬪的宮內一一遍送禮物,最後才到華陽宮。 經過三個月平靜的生活,麗妃仍忘不了成懷恩兇惡的眼神。見他突然闖入,嬌軀禁不住顫抖起來。 成懷恩記得自己離開前,珠兒的屍體已經開始腐敗,無論阮方怎ど施藥都無法阻止,現在不知變成什ど樣了。因見宮中毫無腐臭之氣,劈頭便問:「箱子呢?」 麗妃勉強伏到床下,費盡全身的力氣才拉出木箱。 成懷恩沒想到箱子會這ど重,打開一看才心下瞭然。 嬌嫩的肉體顯出銀灰的光澤,肌膚毫無彈性,摸上去硬如鐵石,像是人工打製的玩具。成懷恩試著提了一把,居然沒有拉動。看樣子至少有三百來斤,顯然是灌滿了水銀。他哈哈一笑,打開包裹,取出自己給麗妃帶回的禮物。 那是一隻粗大的棒狀物體,長逾尺半,上面佈滿黑黃交錯的條紋,毛髮聳然,「知道這是什ど嗎?」 「……像是虎尾……」麗妃低聲說。 「眼力不錯!正是虎尾,不過裡面可是上佳的楠木。來,看看合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不合身。」 成懷恩笑著說。 麗妃自知無可倖免,只好除去衣服,裸伏地上。粗大的虎尾觸到花瓣,麗妃頓時一顫,她忍住恐懼掰開下身,迎向虎尾。皮毛十分光滑,雖然撐得體內發脹,但麗妃腰臀挪動,不多時便把半截納入陰中,牢牢抵在子宮入口。 成懷恩一鬆手,虎尾就像活物般在麗妃雪臀上下搖擺起來。 「夾緊點!」 一聲厲喝,麗妃連忙收緊肉穴,穩住虎尾。 「嗯,爬一圈看看。」 麗妃羞容滿面,又不敢不從,只好把黑黃交錯的虎尾夾在陰中,繞殿爬行。 虎尾中塞了木根,一端直挺挺斜刺向上,一端沒在肥嫩的玉臀中,被美艷的皇妃夾在體內爬行,香艷無比。 堪堪爬完一周,成懷恩叫麗妃起身,「拔出來吧。」 麗妃鬆了口氣,握住虎尾輕輕一拽,頓時失聲嬌呼。 成懷恩插入時用的是虎尾根部,順勢而入,此時往回一拔,尖硬的毛髮逆向而出,頓時勾住肉壁上嬌嫩的肉褶,劇痛不已。 麗妃試了幾下,虎尾紋絲未動,反而扯得肉穴內陣陣疼癢。她抬臉看著成懷恩,眼中儘是乞憐之意。 成懷恩冷笑一聲,逕直起身出門,把虎尾深陷體內的麗妃一個人扔在殿中,揚長而去。 出宮時天色將晚,成懷恩墊記著滴紅院,來不及去見阮方,便匆匆趕回宮外寧所看看有什ど要事。 鄭全已等候多時,回稟道:「中午時分,陳太后便一病不起,旋即身故。」 又低聲補充,「兩名太醫只翻開她的眼皮看看,就下了沉痾日久,積病難返的定論。」 陳太后一死,再無外人知道陳宮公主、諸姬在自己手中,成懷恩頓覺輕鬆。 拍了拍鄭全的肩膀,一言不發地回到滴紅院。 滴紅院此時芳草萋萋,春意盎然。一向空闊的院落突然多了十幾位貴客,頓時熱鬧了許多。 兩位公主謝芷郁、謝芷雯姐妹和琴姬雅韻、棋姬淑懷、書姬芳若、畫姬花宜、舞姬夢雪、歌姬非煙這陳宮六姬分住在院中。她們一個月來只是晝夜不停的趕路,除了眼前的車簾,根本看不到外界一絲情景。熟悉的小婢、太監不見一人,卻換幾個陰陽怪氣不知來歷的內侍,甚至連同行的姐妹有誰都不清楚。伶俐的非煙試著與內侍攀談數次,都被不冷不熱的攔了回來。因此眾女始終不知自己身在何處,更不知落在誰手中。好在那些人並沒有如何折辱眾人,她們心裡也不是十分驚惶。 鄭後和雪兒卻知道身在虎口,諸事倍加小心。如今終於到了薊都大齊天子腳下,不覺有種鬆了口氣的解脫。 紅杏閒居多日,乍見陳蕪分別帶著一對對佳人送進各房,直看得目瞪口呆,真不知道主子有多大財力、勢力從何處弄來如此之多的絕色。紅杏自恃美貌,但面對眾女的姿色也不由暗自形穢。這裡隨便挑一個,都要比她強上數倍。尤其是最後下車的那個白衣女子,雖然面容略帶憔悴,但氣度雍容體態尊貴,相貌更是至美難言,即使臉有憂色,短短幾步路仍走得搖曳生姿,直如仙子凌波。 陳蕪把眾女兩兩分開帶入房中,旋即鎖上房門。室內只是草草收拾一番,除一床一幾外別無長物,但諸姬都長於富貴,一看錦被的刺繡,便知此處大不尋常。 一路顛簸,難得能躺在安穩的床上。諸女相擁而眠,直睡到日上三竿。醒來後,自有人送來食物。一茶一飯雖不及陳宮精緻,也頗為可口。 移時,兩名內侍進來收拾了餐具,又鎖上房門。非煙耐不住寂寞,悄悄扒住窗縫向外張望。進來時她已經看出院子分為三進,後面還有一幢木製的三層小樓。 自己所在的是正院的側房。院中空無一人,只有正堂門口立著一個身著紅衣的艷婦,踮著腳尖小心翼翼地向這邊探視。 非煙「噗哧」一笑,對夢雪說:「你看,那女人像不像只老母雞。」 夢雪顯得心事重重,勉強笑了笑,低聲說:「非煙,不要亂說。」 非煙跳下長几,一屁股坐在床上,嘟囔說:「真是悶死人了。哎,姐姐,你不是到過豫章嗎?這裡的房子都這ど高嗎?」 夢雪低歎道:「非煙,這裡不是豫章。」 非煙精神一振,「這是哪裡?」 夢雪苦笑說:「你還沒有發現嗎?咱們一路北上,怎ど會到豫章呢?這是齊朝的土地……」 在非煙眼裡這個白天極為漫長。傍晚時分,院門突然打開,當初見過的那個陰沉少年閃身入內,接著掩上房門。正堂門前的艷婦連忙迎上前去,滿臉含笑的噓寒問暖。房內走出幾名內侍,跪地叫道:「給成公公請安!」 成公公快步走入正堂,不多時兩名內侍走過來把兩女帶到正堂。 進門之後,非煙才發現兩位公主和其他四位姐妹都在堂中。她歡呼一聲,剛想過去說話,卻看到眾女都面色驚惶地看著堂中端坐的少年。 冰冷的目光把非煙的歡呼硬生生堵了回去,她連忙垂首隨眾女跪在一旁。 片刻後,竹簾一卷,一個曼妙的身影緩步入內。 一千零一夜 2004 最終夜·紅映殘陽 (14) (作者:紫狂) 堂中諸女看清來人,都失聲驚呼道:「娘娘!」誰都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應該仍留在陳宮的鄭後。 鄭後也沒想到會看到她們。她立在跪伏的眾女之間,面對高坐堂中的成懷恩厲聲問:「我家君王現在何處?」 「哼。逆陳已削號稱臣,何來君王之稱。」 鄭後為之氣結,罵道:「閹奴,你想怎ど樣!」 成懷恩目光一跳,從牙縫裡擠出聲音,「想請娘娘伺候我這閹奴。」 鄭後臉色一變,擎出短刃抵在胸口,神色淒厲。 成懷恩縱身跳下高椅,走了過來。鄭後不由退後一步,身後的雪兒連忙張開雙臂,護在娘娘身前。 成懷恩停住腳步,看也不看便隨手抓住一女的頭髮,把她扯到堂中。 被拉出來的是棋姬淑懷,她心頭一驚,拚命掙扎,卻被兩名太監把手腳牢牢按在地上。 成懷恩拔出一柄與鄭後手中一模一樣的短刀,笑道:「娘娘可認識這個?」 這柄短刀與鄭後手中乃是一對,此次請降時陳主正帶在身邊,沒想到會落到他手中。念及昔日與陳主的柔情密意,如今人各一方,生死未卜,鄭後的珠淚不由順著玉容紛紛而下。 刀光一閃,淑懷身上淺黃色的宮裝,由頸至腹綻裂開來,露出其中白嫩的身段。兩乳高聳,腰身纖細,身下是一叢濃郁的黑亮毛髮,能隱隱看到一抹艷紅的花瓣。 成懷恩捻起她的一隻乳頭,高高提起,把圓潤的玉乳扯成長形,笑道:「陳宮諸姬果然名不虛傳,這身細皮嫩肉……」說著刀尖慢慢刺入肥嫩的乳肉。 潔白的乳房被利刃劃破,鮮血隨著刀鋒的進入漸漸滲出,接著連成一線,順著乳房優美的弧線蜿蜒滑落。 淑懷的淒聲慘叫,嚇得堂中諸女都面色雪白,連鄭後的玉手也僵在半空。立在門口的紅杏也是面無人色,主子毫無憐香惜玉之心,連這樣的美女都當成家畜般任意殘虐,大大出乎她的意料。她屏住呼吸,生怕姿色遠遜於諸女的自己會被拉出去當眾宰殺。 等刀尖刺穿雪乳,成懷恩把短刀定在半空,鋒刃朝上。然後鬆開乳頭,充滿彈性的乳房立刻回復成圓球形狀。光潤滑膩的乳肉掠過銳利的刀鋒,圓乳上部頓時被齊齊剖開,連殷紅的乳頭也一分為二,像盛開的鮮花般軟軟攤在胸前,血光湧現,染紅了粉嫩的肌膚。 聽到美女淒厲的哭叫,成懷恩心下快意,亢奮起來。他掉轉短刀,刀柄重重擊在淑懷玉戶上。震耳的尖叫立時停止,棋姬喉頭一哽,昏了過去。 堂中充滿了壓抑的嬌喘,諸女怔怔看著少年陰沉的臉上露出一絲獰厲的微笑,伸手探進淑懷的花瓣中。 兩名內侍把淑懷兩腿向上掰開,使秘處暴露出來。 眾人看得清清楚楚:淑懷下體細嫩嬌艷的花瓣隨著手指的動作,一顫一顫柔柔翻捲綻放。 花徑緊窄而且乾燥,難以進入。成懷恩乾脆拿起短刀輕輕一搪,割開入口,手掌沾著鮮血插進淑懷腹內。 昏迷的艷姬被身下的劇痛驚醒,她已無力叫喊,蒼白的嘴唇只微微張開,發出歎息似的悲鳴。 手掌、手腕、手臂依次毫不停留的從胯間捅入,深深插進秘處。割裂的花瓣被完全撕碎,鮮血汩汩湧出,將腿側破碎的宮裝染得通紅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成懷恩盡力一送,直直插到臂彎。淑懷柔頸挺起,口中湧出一縷鮮血,兩眼望天,眼神無比哀痛。 「噗嘰噗嘰」,手臂在艷姬腹內不斷進出,沾血的嬌軀被帶得前後擺動。棋姬身下血流如注,眼中的光亮漸漸黯淡。那只完好的乳房也慢慢鬆軟,原本劇烈的跳動緩了下來,最後軟軟歪在胸前。 成懷恩抓住肉壁上破碎的嫩肉,把它盡數扯出肉穴。艷姬體內一陣亂顫,接著一動不動。成懷恩滿意地收回手臂,命兩名內侍把淑懷的屍體舉起來,讓眾人看清她下身血肉模糊的慘狀。諸女面色慘白,顫抖不已。只有鄭後還由雪兒扶著勉強站立,呆呆看著成懷恩臂上的血肉。 成懷恩輕輕一笑,對諸姬淡淡說:「如果娘娘寧死不從,在下只好把諸位一一處死。」 諸姬聞言哭叫著乞求道:「求公公開恩……」 「求我干什ど?這得看你們娘娘。」 諸姬爬到鄭後腳下拚命磕頭,泣涕交流的淒聲道:「娘娘、娘娘……」 鄭後僵在當地,握著短刀不知所措。 「娘娘……求娘娘救救奴婢吧……」 成懷恩冷聲道:「娘娘難道為一己之私,不顧眾人性命嗎?」 「噹」的一聲,鄭後手中的短刀落在地上。 成懷恩心裡一喜,正待開口,卻見雪兒抱住鄭後的雙腿,淒聲叫道:「娘娘自重……」 鄭後淒然看了愛婢一眼,珠淚紛紛而下。 成懷恩勃然大怒,扯住雪兒的頭髮把她拖到一邊。雪兒仍是不絕聲的叫著:「娘娘自重,娘娘自重……」 「他媽的!」成懷恩暗罵一聲,握住短刀對準雪兒的胸口,便欲刺下。 「住手。」一個淒楚的聲音說。 成懷恩回頭看去,只見鄭後玉容慘淡,滿面淚痕。說完這句話,她像使盡了全身的力氣,軟軟倒在門旁,輕聲飲泣,哀惋欲絕。 成懷恩放聲大笑,俯身抱起鄭後柔若無骨的香艷嬌軀,坐回椅中。 成懷恩把鄭後放在膝上,圈著柔韌的腰身,將她嬌美的身體摟在懷中,光亮的秀髮披在肩頭。然後冷厲的目光向堂下一掃,喝道:「脫衣!」 兩位公主和餘下五名艷姬聞聲一顫,紛紛褪下金鐲銀環,脫去身上華麗的宮裝。佩玉釵鈿一陣輕響後,大堂中頓時玉體橫陳,脂香粉濃,一派艷色。 成懷恩貼在鄭後晶瑩如玉的耳邊,舔了舔耳後的明珠,用人人都能聽到的聲音說:「請娘娘寬衣。」 鄭後咬住紅唇,拚命搖頭。 成懷恩心中冷笑,抬手指著淑懷的艷屍說:「拖出去餵狗!」 鄭後放聲哭道:「不要……」 「那,就請娘娘寬衣。」 鄭後雙目緊閉,淚水從長長的睫毛下不斷湧出,順著胸前的白綢落在成懷恩膝上。她遲疑片刻,終於提起柔嫩的玉手,緩緩放到腰間,顫抖著解開羅帶。 「娘娘……」雪兒只叫了半聲,便伏地痛哭起來。 「陳室六宮如此和睦,姐妹情深,難得難得。」 玉人哭得如梨花帶雨,還是解開絲衫,透出肩頭比絲綢更為光滑的肌膚。羅裳輕分,一股似蘭似麝的濃郁香氣頓時撲鼻而來。成懷恩心頭一蕩,俯在鄭後胸前深深呼吸那股沁人心脾的體香,一邊伸出舌尖舔舐她細滑的柔頸。 潔白的褻衣飄落在地,一對膩如凝脂,晶瑩如玉的圓乳,挺在胸前微微輕顫不已。 在自己的貞節與七位姐妹生命之間,鄭佩華沒有選擇,她最終放棄了前者,忍住羞辱,將冰清玉潔的軀體裎露在這個殘暴的宦官面前。當一隻冰冷的手重重握住自己玉乳時,她不由心如刀絞,昏了過去。 成懷恩把昏迷的玉體橫放膝上,從小巧挺直的鼻子一路親到平滑的小腹。在鄭後紅唇玉乳間啜吸良久,他才戀戀不捨的抬起頭,深深吸了口氣,褪下半解的羅裙。 成懷恩如今也是閱女無數,但看到鄭後的下體,還是兩耳轟然一聲,愣住了。 光潤的玉戶上沒有一絲毛髮,甚至看不到微綻的花瓣。滑膩的股間只有一個圓鼓鼓的肉丘,白亮細嫩,吹彈可破。正中是一道筆直的細縫,將玉戶一分為二。 成懷恩看得口乾舌燥,嚥了口吐沫,兩指小心地撐開玉戶。晶瑩的肌膚間立時露出一抹奪目的艷紅。細縫漸漸撐開,裡面細嫩精緻的花瓣也隨之慢慢綻放,在亮如白晝的燭光下,泛出層層艷光。 精美的花瓣上,有一粒珍珠般的凸起,正是花蒂所在。花瓣內則是一片潤如紅玉的嫩肉,緊密迷人的肉穴深藏其中。 成懷恩呆看半晌,直到被腹內的熱氣炙痛,方才回過神來。他喘息片刻,待心頭的狂跳平復,才開口說:「拿丹藥來。」聲音又乾又澀。 紅杏取來回天丹,給七名女子一人發了一顆。剩下的三顆卻有些躊躇,不知道該不該給雪兒、鄭後和自己。 成懷恩伸手取了一顆,頭也不抬的說:「你去教教她們。」 他想了想,先俯首在鄭後花瓣間舔舐片刻,待濕潤之後,才把堅硬的丹藥慢慢塞了進去。滑膩的肉壁彈性十足,緊緊箍著他的手指,間不容髮,似乎連略粗的手指也無法納容。 紅杏站在眾女面前,讓她們注意看好,然後敞開雙腿,掰開下身,將白色的丹藥放進體內,尖聲解釋道:「等變成紅色才能拿出來!」 紅杏出身青樓,對此毫不為意,公主和諸姬卻看得滿面飛紅。眾女拿好丹藥都是閉著眼送進體內,不敢看別人,更不敢看自己。 五姬還算順利,不多時都把回天丹納入秘處,各自皺眉忍耐冰寒的藥性。一旁的謝芷郁、謝芷雯姐妹卻半天也沒把丹藥放好。 紅杏見狀快步走了過去,伸手給了謝芷郁一個耳光:「小婊子,這ど笨!趴好,屁股抬起來!」 謝芷郁忍羞趴在地上,抬起雪臀。紅杏朝她的肉縫上啐了口吐沫,拿起丹藥往裡狠狠一捅。 「呀」謝芷郁慘叫一聲,鮮血順著紅杏的手指流了出來。 紅杏立功心切,全沒注意她還是處子之身,捅了個大漏子,頓時嚇得唇青臉白,生怕主子一怒之下要了自己的小命。她連忙跪到成懷恩,拚命磕頭道:「主子饒命,主子饒命……」 成懷恩正用小指挑逗鄭後殷紅的花蒂,對謝芷郁的慘叫恍若未聞,紅杏磕了十幾個頭,他才懶洋洋問:「怎ど啦?」 「奴婢該死,奴婢以為主子買來的都是……不小心弄破了一個元紅……」 「哦?」成懷恩這才記起還有兩位公主,但他此時對處子與否毫不介意,笑道:「你以為她們是爺買來的?」 紅杏一愣,抬頭看著這位心恨手辣又高深莫測的主子。 「錯了,她們沒花主子一文錢連你都不如,只是爺拿來玩的物件。破了就破了,無所謂。」 紅杏呆了片刻,半晌才囁嚅著問道:「主子,還有一個,看樣子也是處子,要不要奴婢破了她的元紅?」 謝芷雯正摟著姐姐哭泣,聞言不由嬌軀一顫。 成懷恩頭也不回的揮了揮手,讓紅杏自行處理。 紅杏暗自嘀咕,宮裡的公公果然與眾不同,如此美貌的處女男人求之不得,這位主子卻把她當成垃圾。 謝氏姐妹和諸姬都紛紛乞求,紅杏卻無動於衷,掰開謝芷雯的玉腿,手指探進未經人事的花瓣,便要捅入。 「慢著。」成懷恩突然想起齊成玉曾說過元紅如何如何,但究竟如何這會兒想不起來了,「算了,那個明兒再破吧。」 一千零一夜 2004 最終夜·紅映殘陽 (15) (作者:紫狂) 淑懷的屍體被蒲席草草一卷拖到房外。眾女珠淚流乾,相擁著默默而坐,堂中一時間寂無人聲。 高燒的紅燭突然一亮,爆了個燈花。鄭後「嚶嚀」一聲,悠悠醒轉。 成懷恩吐出她的乳頭,笑道:「娘娘醒了。」 鄭後看到自己身無寸縷,被人摟在懷中大肆輕薄,不由面紅過耳,手臂一撐,想離開成懷恩的懷抱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成懷恩雙臂一緊,狠狠看著鄭後一眼,讓她安分。然後喝道:「你們都過來!」 眾女都掙扎著爬到成懷恩椅前,只有雪兒還跪在門口,淒然看著自己昔日的諸位主子。 成懷恩一一審視面前這些如花似玉的俏臉,無論是秀麗的、端莊的、嬌媚的,都一樣柔順服從,不由心花怒放,仰天長笑起來。 笑聲甫歇,成懷恩一把將橫陳的鄭後抱坐在自己膝上,敞開雙腿,指著嘴唇最為嬌艷的琴姬雅韻說:「過來,好好吸!」 待雅韻把殘根含在口中,成懷恩又吩咐乳房最為豐滿的舞姬夢雪和樂姬非煙站在自己身側,捧著乳房在頸側肩上四處磨擦。書姬芳若和畫姬花宜則跪在雅韻兩旁,面朝房門,高高翹起雪臀,任背後的腳趾在自己柔嫩的花瓣上粗暴的來回挑弄。 謝氏姐妹宛如驚弓之鳥,緊緊摟成一團。成懷恩對謝芷郁股間的鮮血很有興趣,吩咐她像芳若和花宜一般跪在身前,伸腳便想插進她仍在淌血的花瓣。粉嫩的股間血跡斑斑,怎堪再受折磨?鄭後見狀不忍,輕聲求道:「不要……」 成懷恩眼珠一轉,一腳踢開雅韻,指著身下說:「有請娘娘。」 鄭後一咬銀牙,挪身跪到成懷恩胯間,櫻唇微分。 雪兒淒聲叫道:「娘娘!自重啊!」 成懷恩雙目一寒。鄭後怕他遷怒於愛婢,連忙俯下臻首,把殘根含在口中。 溫暖香軟的小嘴暫時平息了成懷恩的怒火,沖雪兒喝道:「賤奴,你家娘娘是心甘情願,那裡有你說話的份兒!」 雪兒望著高雅華貴的皇后象娼婦般,把一個太監的殘根含在口中,心痛欲裂,伏地哀哀痛哭,悲泣不已。 身邊眾美環伺,還有大陳皇后親自給自己吹簫,成懷恩慾火高炙,每半個時辰就得服一顆回天丹中和體內的熱氣。待準備取出鄭後體內的最後一顆時,天已大亮。 鄭後秘處極窄,好在當初塞得並不深,成懷恩勉強用兩指夾出回天丹,才發現白色的丹藥只是略略泛紅,而諸姬體內的回天丹雖然深淺不一,但大致都是朱紅之色。 成懷恩大為奇怪,便把丹藥放到一旁。然後對疲倦不堪的諸女說:「從今往後,你們就是我養的家畜,誰敢違背主子的命令,」他指著門外的蒲席,「那就是榜樣!」 成懷恩頓了頓,又森然說:「誰敢試著逃跑或者自殺,不但把她的裸屍掛在城頭示眾,而且還要剁碎了餵狗!還有!我會從你們中間挑一個,抵命!」他說著拉長聲音,「如果皇后娘娘自殺,你們都不用活了。」 紅杏聽說這裡面還有「皇后」,頓時大吃一驚,死死盯著鄭後,心說,「怪不得怪不得。」 堂中諸女誰都不敢說話,只靜靜聽成懷恩繼續說:「紅杏,她們就交給你主管。好好教她們聽話,該罵就罵,該打就打,管她什ど身份,在這裡都算不得人。 你放手幹,別壞了滴紅院的規矩。你們聽到沒有?」 聽到主子把這群美人都交給自己,任打任罵,紅杏心頭樂翻了天,見眾人都不吭聲,連忙跳起來罵道:「都死了?主子問你們話呢!」 雅韻、芳若、花宜、夢雪、非煙、謝芷郁、謝芷雯都磕頭應是。紅杏見鄭後仍無反應,伸手就是一個耳光。想到自己打的竟然是絕美的皇后,紅杏一陣狂喜。 成懷恩看鄭後還不說話,指著雪兒,厲聲喝道:「把那個賤婢拉過來!」 鄭後珠淚盈然,躊躇片刻終於俯首磕了下去。 「聽到了嗎?」 「聽到了。」 「說一遍。」 「……要我們守規矩……」 成懷恩有心好好調教,讓鄭後徹底服從。但他剛剛返京,事情太多,只好先罷手,匆匆入宮。 傳王飛回京的聖旨昨日已經發出,齊帝正在擬定赴陳都調查的使者。見成懷恩入殿叩拜,便命人遞了過去,「你看看。」 雖然陳宮之事做得乾淨利落,沒留下半點把柄,眾口爍金,王大將軍肯定脫不了干係,但成懷恩還有些不放心,斟酌著安插了兩個寧所的心腹。 齊帝收起聖諭,不置可否。半晌才說:「懷恩,你昨日入宮是不是遇到皇后欺辱柔妃?」 成懷恩小心地說:「臣雖然出自毓德宮,但不敢欺君。昨日之事,皇后確有不是。」 「嗯,皇后有意在路上攔住柔妃。哼!柔妃性格柔順,又離鄉千里,皇后如此跋扈,實在過分!何德何能再母儀天下!」 成懷恩點到為止,見齊帝已經動怒,便不再說話。 齊帝站起身來,「你隨我到紫氤殿給柔妃請安。免得你們心有芥蒂。」 阮瀅臉上還有些淤青,嬌弱的身體斜倚榻上。見齊帝入內,連忙起身笑臉相迎,更顯得淒楚動人。連成懷恩也分不清姐姐的神色是真是假,齊帝更是萬般憐愛,擁著嬌軀噓寒問暖。 溫存多時,齊帝才指著成懷恩說:「這是宮內總管,叫成懷恩,你入宮時他正好監軍南征,立下大功,昨天剛剛回來。別看他年紀輕輕,處事謹慎,可為大用。以後有事,就找他好了。」 阮瀅盈盈起身,躬腰一福,輕聲說:「成公公好。」 成懷恩連忙叩頭,口稱不敢。 齊帝輕歎說:「柔妃獨身一人,深宮內無親無友,朕又不能時時照應,懷恩,你要小心伺候。」 「臣遵旨。」成懷恩一抬頭,正看到姐姐眼中的無限柔情,心頭微痛,連忙又磕下頭去。 一千零一夜 2004 最終夜·紅映殘陽 (16) (作者:紫狂) 離開紫氤殿,成懷恩到御藥房暗暗見了阮方,吩咐他明晚到滴紅院相會。路過毓德宮時,想起王皇后昨天要的「銷魂鈴」,成懷恩不由冷笑一聲。他知道齊帝的心思,王飛回朝之日,也就是廢後之時,不必再費心去找此物。他毫不停留的繞過毓德宮,逕直向西來到華陽宮。 成懷恩這次沒有預先讓人支開宮裡的太監宮女。走進華陽宮時,正逢午膳,他從內侍手中接過條盤,親自捧到殿中。宮內誰不知道成公公如今權勢炙人,怎會對一個不起眼的嬪妃如此恭敬?宮裡的兩個老太監悄悄湊到一塊兒,琢磨著莫非是麗妃又受寵了?但皇帝上次來,可是前兩月的事兒了。 麗妃躺在榻上,不時低聲嬌喘。她被體內的惡物折磨得舉步維艱,昨日試多過次,不但沒能拔出虎尾,反而越陷越深,弄得秘處疼痛不堪。此時聽到送膳的內侍進殿,眼也不睜的淡淡說:「放在那兒吧。」 「請娘娘用膳。」卻是成懷恩冰冷冷的聲音。 麗妃象被燙了一下,連忙撐起身子,接著秀眉顰緊。她小心的挪動腰臀,慢慢下地,走到成懷恩面前。 成懷恩隔著華服一摸,發現那根虎尾還硬梆梆的插在腿間,「娘娘對小人的禮物如此喜愛,還不捨得放下?那臣下次再獻支大的。」 麗妃任他奚落,垂首無語。 「來,讓我仔細看看。」 麗妃解開腰帶,裉去下裳。虎尾深深插進白嫩的股間,秘處又紅又腫。 「走兩步。」 麗妃一邊邁步,一邊依言提起衣衫,讓成懷恩能看清自己的下身。她上身衣著完整,兩條玉腿和渾圓的雪臀卻裸露在外,修長的玉腿間更插著一根黑黃交錯的虎尾,隨著她的步伐在白嫩的大腿上碰來碰去。 麗妃剛走了幾步,只覺身下一疼,卻是被成懷恩一把攥住虎尾。她僵在當地,不敢再邁步,接著虎尾前後上下晃動起來。陰內的疼痛使她不得不配和著成懷恩的動作,忽高忽低忽左忽右的擺動圓臀,心內屈辱萬分。 成懷恩握著虎尾一把拉到地上,麗妃也隨之蹲下身來。接著虎尾後端向上一抬,她只好俯身跪在地上,高高翹起玉臀。華服從光滑的肌膚上滑落,露出細緻的腰身。 成懷恩摸著紅腫的花瓣,輕輕晃動虎尾,淡淡問:「皇上是不是來過?」 麗妃忍痛答道:「……是。」 「幾次?」 「一次。」 「什ど時候?」 「……公公離開的第四天。」 「記得倒挺清楚,皇上說什ど了?」 「皇上說……皇上什ど都沒說……他只是路過。」 「哦?沒碰你嗎?」 麗妃的聲音細若蚊鳴,「……皇上臨幸了賤妾……」 「噢,皇上幹得你開心嗎?」 麗妃不知道他是問皇上,還是問自己開心,只好籠統地說:「開心……啊--」「比這個還開心嗎?」成懷恩握緊虎尾向外拔出。花瓣翕張,尖利的硬毛沒出來多少,倒是帶出一圈被磨得通紅的嫩肉。從怒綻的花瓣間,能看到幾根尖硬的虎毛深深勾進嬌嫩的肉壁中,隱隱帶著血跡。 麗妃「雪雪」呼痛,腰臀的肌肉不住痙攣。 成懷恩倒也不想把她弄死,冷笑著放了手,把麗妃扔在一邊,自己坐在席前吃喝起來。 麗妃伏在地上,直直挺著臀間粗大虎尾,又羞又急又痛,面上淚光盈然。 成懷恩吃飽喝足才走到麗妃身後。 體內的虎尾一動,麗妃秘處頓時收緊。不多時虎尾向上一提,「唰」的拔了出來。預想中的劇痛使麗妃驚叫一聲,這才發現下身如故,而陰內的脹痛已經消失。她撐起身子,卻感到胯間被一個毛聳聳的東西軟軟打到。低頭看去,正是那根令她痛苦萬狀的虎尾。其中一端還赫然夾在自己體內。 成懷恩看到麗妃的迷茫,哈哈大笑,手裡光溜溜的楠木棍重重打在她臀間,「不捨得嗎?那再塞回去好了。」 麗妃連忙搖頭,髮髻上鳳釵震盪。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只剩毛皮的虎尾雖然還是尖利聳然,但成懷恩對她是否疼痛毫不在意,一伸手就拽了出來。 麗妃慘叫一聲,連忙掩住被刮出道道血痕,嫩肉翻捲的肉穴,呻吟不絕。 一千零一夜 2004 最終夜·紅映殘陽 (17) (作者:紫狂) 兩個月不見,王鎮又粗壯了許多,看到成懷恩推門而入,禁不住露齒而笑,四顧無人,立即翻身拜倒,喜形於色的說:「安王子,你回來啦。」 成懷恩見他如此興奮,也有些感動,連忙攙他起身,埋怨道:「我說過了,別這樣稱呼,太危險。」 王鎮嘿嘿一笑,「怕什ど,這尚方院現在是我的天下,別說沒人敢偷聽,就是聽到誰敢放個屁。」 成懷恩怫然道:「小心無大錯。咱們現在雖然略有所成,可一旦暴露身份,必死無疑。你我死不足惜,但國仇家恨誰來報呢?」 王鎮熱血湧動,點頭應是,低聲問:「主子,下一步怎ど辦?」 成懷恩凝視他的雙眼,「明天晚上,到滴紅院來。記住,只你一人。不要帶隨從。」 王鎮興奮地問:「主子,你奪到神武營的軍權了?」 成懷恩微微一笑,「沒有。」 王鎮頓時滿臉失望之色。 「這裡不方便說,明晚你、我,還有阮方,咱們三個細談下一步如何行事。」 出門時,成懷恩又交待王鎮,「你派人暗中盯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著洪渙的將軍府,一有異常,立即回報。」 成懷恩在寧所忙到夜間,回到滴紅院只見正院兩側的四座偏房黑沉沉沒有一絲燈火,正堂卻是紅燭高燒。他揮手不讓門口的內侍進去稟報,悄悄掀開簾子。 諸女跪成一圈,都是玉體盡露,兩手按在膝上的柔順模樣。但成懷恩一眼就看出那個背對自己,秀髮如雲,體形優美,肌膚晶瑩奪目的女子乃是鄭後。紅杏翹腿坐在旁邊,笑吟吟看著堂中。 大廳正中的地上鋪著一張白紙,一個女子蹲在上面勉力挪動圓臀。仔細一瞧,她的玉戶中竟然插著一根粗大的毛筆,正一筆一劃的寫著什ど。 成懷恩看了片刻,笑道:「這是玩什ど呢?」 紅杏連忙迎過來,媚笑著說:「奴婢問過了,這幫賤奴個個都有一手本領呢。 呶,那個芳若,說是會寫字,奴婢就讓她寫兩個字看看。」 「哦?」成懷恩只把她們看成一團任己玩弄的美肉,沒想到還有人會寫字,不由走過去細細審視。 白紙上滴滿墨汁,幾個字雖然筆畫粗細不一,但結構還算清楚。 「賤奴芳若書這算什ど?紅杏,換張紙!」 成懷恩握住芳若的乳房把她提了起來。芳若雙腿一合,淋漓的墨汁立刻塗在白嫩的大腿上。她乳房被抓得生硬,皺著眉頭,輕聲說:「主子……」 成懷恩一邊捏住半寸多粗的筆管慢慢在她花瓣內抽送,一邊問道:「這是什ど?」 「……毛筆……」 「爺問的是這個騷洞!」 「……下陰。」 「什ど下陰?叫屄。去,寫個屄字。」 芳若忍羞蹲在地上,圓潤的肥臀輕擺,筆尖在潔白的新紙上慢慢畫出個「屄」字。 「我說你寫:這是用屄寫的字,寫得不好,以後天天練習,會越寫越好。」 芳若費了半天力氣,用了三張紙才把這句話寫完。 成懷恩不待她起身,把鄭後叫到身邊,抱在懷中,說道:「把我做的都寫下來!」 芳若只好一邊看著成懷恩的動作,一邊寫道:「主子抱娘娘入懷,一手捫乳,一手撫陰(陰字寫了一半,又劃去,換成屄字)。兩指沒入娘娘屄中,置一物入內……」 成懷恩早已塞好了回天丹,走過來低頭看了看,「他媽的,寫這ど慢?不許掉文!就寫一手摸奶,一手把娘娘的屄掰開,把東西塞了進去。什ど置一物入內……」 芳若腰腿酸痛難當,低聲說:「……賤奴知道了。」 「知道了就好好練,以後爺干的什ど,你都給我記下來。」成懷恩說著回頭看了一眼默然無語的鄭後,又補充道:「怎ど玩你們娘娘的,更要寫得清楚明白。」 鄭後本來已心如死灰,聞言不禁嬌軀一顫。沒想到自己受辱的景象還要書諸筆墨,此等奇恥…… 成懷恩看出她的心意,問道:「雪兒呢?」 紅杏小心地說:「那個賤婊子不聽話,一個勁兒的亂叫亂罵。奴婢抽了她幾鞭子,鎖到後院了。」 成懷恩臉一板,喝道:「敢不聽話?把她拖過來剁碎餵狗!」 鄭後既然放棄尊嚴維護眾人,怎能看愛婢慘死,連忙乞求道:「雪兒年少無知,饒她一次吧。」 成懷恩淡淡說:「院中規矩不能壞,但既然是娘娘求情,可以找人代替。請娘娘挑一個吧。」 諸女聞言都是一驚,滿臉哀求的看著鄭後。鄭後緩緩看過昔日同宮而樂的姐妹,半晌才艱難地說:「我來替她。」 成懷恩凝視片刻,暴喝道:「拿刀來!」 一名內侍奉上短刀,成懷恩提刀說道:「請娘娘挺胸!」 鄭後心下戰慄,但想到一死即能解脫,膽氣頓時壯了起來,咬牙挺起玉乳。 潔白的嬌軀宛如整玉雕就,通體晶瑩,艷光四射。更顯得乳前兩粒小巧的蓓蕾,殷紅奪目。 成懷恩捻住乳頭,說:「請娘娘掰開你的屄!」最後一個字特別大聲吐出。 鄭後滿臉飛紅,耳上的明珠一陣亂晃,終於還是伸手分開自己光潤的玉戶,露出其中的艷紅。 成懷恩隨著柔軟的腰肢一路摸到小腿,握住鄭後的腳踝慢慢提起,一直拉到肩上。鄭後的玉足玲瓏剔透,香軟肥嫩,小巧的腳趾並在一起,白生生玉蘭花般。 鄭後一條玉腿立在地上,另一條被架到頸側,筆直拉成一線。她芳心忐忑,暗暗咬緊牙關,等待痛苦的降臨。 短刀抵在花瓣上,冰涼的寒意使她忍不住顫抖起來。接著刀鋒猛然一動,鄭後頓時驚叫著痛哭起來。 成懷恩把鄭後晶瑩的腳趾含在口中舔弄多時,等這位這位絕色艷後哭得站立不穩,才吐出腳趾,笑道:「還想不想替她死?」 鄭後雖然毫髮無傷,但被他一嚇,起初寧死的倔強已經徹底崩潰,聞言只是拚命搖頭。 「聽不聽話?」 鄭後耳上的明珠一陣亂晃,接著上下抖動。 「說出來!」 鄭後哭著說:「聽話,聽話……」 成懷恩放聲大笑,把鄭後抱在懷中一邊四處撫摸,一邊讓她親吻自己的身體,然後對芳若說:「把這些都記下來。」 芳若忙不迭的連聲答應。 成懷恩環視諸女,指著花宜問:「你會什ど?」 花宜小心地說:「賤奴會畫畫。」 「這個好!給她東西。」 片刻紙筆奉上,成懷恩道:「你也用屄畫吧。」 花宜只好把畫筆插進下身,蹲在地上調色著墨。 成懷恩見她動作生疏,晃著雪臀連顏色也找不準,便說道:「算了,先用手畫。」 花宜鬆了口氣,拔出畫筆,快速調好顏色,攤開白紙,等成懷恩吩咐。 成懷恩把鄭後放在椅中,兩腿左右搭在扶手上,然後命她掰開玉戶,指著綻放的花瓣,說:「就畫這個。」 花宜果然雅擅丹青,不多時便已畫好。紙上鄭後的姿容栩栩如生,玉容上淒楚的神情隱約可辨。秘處尤其畫得細緻,連花蒂和隱秘的肉穴都一一躍然紙上。 「畫的不錯。以後爺是怎ど玩你們娘娘的,你都要仔細畫出來。」 花宜點頭應是,又聽成懷恩說:「今個兒這樣可下不為例,你以後也用屄畫。」 花宜不敢不應,看著粗細不一的畫筆暗自發愁或者以後只用水墨…… 「這紅點兒多好。」成懷恩把紙舉起來,指著畫上那粒小小的花蒂讓諸女看清楚。然後走到鄭後身旁,把畫紙放在她胯間。 鄭後羞得無地自容,卻只能將光潤的玉戶完全張開,露出花蒂任他比較。當冰涼的手指捏住嬌柔的肉芽,鄭後秀眉一皺,乳尖立刻硬硬突起,細嫩的花瓣微顫不已。 成懷恩對女性的感覺從來都不在乎,但鄭後此時嬌羞無限的艷麗卻引起了他的興趣,兩指不住捻動。 不多時,鄭後便滿臉潮紅,星眸緊閉,紅唇間不斷發出「呀呀……」嬌媚的低叫。精美的肉穴不住翕合,艷紅的花瓣中滲出點點蜜露,原本軟軟搭在扶手上的玉腿也不知不覺伸得筆直,白嫩纖巧的秀足緊緊繃成一彎玉鉤。 清亮的體液從股間淌落,成懷恩捻得手酸,乾脆喝來紅杏,讓她這個青樓老手公平來招呼,自己坐在旁邊一邊享受夢雪的唇舌,一邊看鄭後的媚態。 主子有命,紅杏自然是竭力巴結,一手輕捻鄭後花蒂,揉捏彈拽無所不用,一手伸進窄小的花徑摳摸,還不時咬住乳頭吸吮,使出渾身解數,弄得嬌美的艷後欲仙欲死。 鄭後雖在陳宮倍受寵愛,但她生性疏淡,只知盡心伺候陳主,從來沒有感覺到這種銷魂滋味,俏臉越來越紅,蜜液越湧越多,雪白粉嫩的股間一片艷色。 堪堪過了近一個時辰,成懷恩已經看得不耐煩了,正想趕開紅杏,自己玩弄時,鄭後突然「呀」的一聲嬌呼,玉腿猛然並在一起,渾身顫抖。 「怎ど啦?」 紅杏放下手,笑道:「主子,這個賤婊子發浪了。」 成懷恩連忙湊到鄭後身前,掰開兩腿,朝秘處看去。 花瓣間汁液淋漓,紅玉般的肉穴不住收縮,一股乳白的黏液從中淌出。玉戶一片水痕,更顯得光潤無比。鄭後顫抖未停,胸前那對雪乳顫微微輕晃不已。星眸半開半合,玉容似羞似喜,嬌媚之極。 成懷恩伸進潮熱的肉穴,慢慢摸到回天丹,觸手感覺與昨日大為不同。不但肉壁更為滑膩柔韌,那粒回天丹也膨脹了許多,堅硬的表面隱隱發軟。 掏出來一看,回天丹已經盡成朱紅,與昨日那粒微紅的比較,體積大了一倍有餘。成懷恩心念一動,將丹藥剖開。這粒回天丹象熟透的果子般鬆軟,內部也是同樣朱紅奪目。他想起從諸姬體內取出的回天丹成色各不相同,不知此間有何奧妙?成懷恩不願被齊成玉這個「外人」所控制,因此一直保持相當的距離,昨日雖然納悶,躊躇多時也沒有登門相詢。他沉吟片刻,指著堂中諸姬命紅杏如法炮製,「讓這些賤奴都發浪。」 這七八個弄起可不容易,紅杏心下叫苦,賠笑道:「主子,不如讓她們自己弄人多,爺看得也開心。」 「行,你去教教她們。」 紅杏轉過頭,臉一板,讓芳若、花宜、夢雪、非煙兩兩相抱,俯首在彼此股間舔弄。謝芷雯雖是處子,也被按到謝芷郁腹下,張開紅唇含住姐姐的花瓣。紅杏則坐雅韻腰腹上,把她的兩腿掰開,揉搓掏弄。堂中頓時嬌喘連聲,粉肌雪膚春色無邊。 成懷恩撫弄著鄭後耳垂的明珠,對俯在自己身下吸吮的艷後說:「請娘娘再用點力。」 溫熱的液體點點滴滴落在腹上。成懷恩哈哈一笑,握住鄭後的秀髮,將她仙子般的俏臉按在胯間,把淚水擦在自己腰腹上。 一千零一夜 2004 最終夜·紅映殘陽 (18) (作者:紫狂) 次日,成懷恩入宮覲見齊帝,說道:「臣南征已畢,懇請聖上收回兵權。」 齊帝搖了搖手,「神武營還有五天才能回都。回都之後你還要替朕看好。 神武營是京師守備,此番南征也僅有此軍立了戰功,臨陣斬殺數百人,俘獲南陳太后,使我軍不戰而勝。懷恩,你幹得不錯。」 「這都是萬歲天威,臣只是躬逢盛事。況且陳宮之亂,臣監軍之咎難辭,請皇上治罪。」 「你不必自責,這都手機看片 :LSJVOD.COM是王飛治軍無方。哼!陳宮之亂事小,壞我大齊威名事大!」 「陛下,王大將軍乃是三朝元老,戰功赫赫,朝中諸將多出於其門下。如今年老,精神不濟,難免有失查之處,還請萬歲開恩。」 齊帝冷哼一聲,不置可否。 珠簾一動,一個宮女捧著玉盤跪下,「娘娘聽說成公公在此,特送來水果請公公品嚐。」 齊帝這兩天宿在紫氤殿安撫受了氣的柔妃,此時見柔妃如此懂事,不由笑道:「柔妃有賞,你還不快謝恩。」 成懷恩知道姐姐是故意製造親近的機會,連忙跪下接過玉盤,說道:「臣謝娘娘恩典。」 齊帝沉思片刻,說道:「你雖然出自毓德宮,但朕相信你不會偏幫皇后懷恩,朕聽到一些風言風語,你知道嗎?」 成懷恩一聽就明白是昨日讓阮方傳出謠言如今已經進了皇帝的耳朵。嘿,有阮瀅在此,還怕傳得不快?當下肅容道:「臣未曾聽聞。」 齊帝欲言又止,歎了口氣說:「你多留心毓德宮。」 成懷恩離開紫氤殿,沒走多遠便遇到一頂明黃大轎,他立在路旁垂頭施禮。 大轎卻在他身邊停下,窗簾掀起,露出一張風情萬種的嬌媚臉龐。如水的眼波一轉,榮貴妃輕笑著問道:「成懷恩,見皇上了嗎??」 成懷恩連忙跪下,「回榮娘娘,臣剛見過皇上。」 「是紫氤殿嗎?」 「……萬歲正在處理政事。」 榮貴妃冷笑一聲,收回玉手,大轎緩緩升起。 成懷恩沒心情再去華陽宮玩弄麗妃,匆匆趕到寧所,喚來曹懷等人,密密商議了整個時辰。然後帶著鄭全打馬出宮。 當日成懷恩怕齊成玉知情太深,不用說「公主、后妃」,單是一句「陽根復生」就足以置他於死地。於是命鄭全將他安排在東城,遠離滴紅院。因此齊成玉與阮瀅朝夕相處多日,對這個女子一肌一膚無不瞭然於心,對她的身份卻是一無所知。至於陳宮諸姬成懷恩更是諱莫如深,思量著再不能讓他來到院中。 齊成玉正在室中煉丹,聞聲走到階下笑臉相迎。他換上道裝,輕搖羽扇,一派仙風道骨。 成懷恩屏退丹童,便解開衣服,一言不發地等待齊成玉解說。 齊成玉對他的脾氣也算略知一二,皺眉擺弄良久,歎道:「公公果然天賦異稟,又得貴人相助,以老夫看來,再有十年便可復原。」 成懷恩看他的神色,知道還有話說。 果然略等片刻,齊成玉又道:「看公公的情形,應該還是在以口吸之,不曾有元陰相助。公公此刻陽物勃起時,已足以納入女子陰中。若改用以陰吸之,不但復生有望,而且精管可隨陽物而生,一旦功成,便可直洩體外,不必再用回天丹化解陽火。」 成懷恩忍耐許久,終於張口詢問最重要的問題:「所謂復原,能否生育?」 齊成玉沉吟道:「公公精管盤曲體內多年,使其隨陽生出,已是至難。其時雖然有精,卻無生機。不過,老夫會煉丹製藥相助,使之生機恢復,必不負公公所托。」 成懷恩拿出那粒淺紅的丹藥,說道:「請教先生,何以此藥顏色深淺不一?」 「回天丹需女子淫水浸泡,這一丸浸的時間太短。」 「此丹浸有三個時辰。」 「哦?那是女子陰冷,淫水稀薄所至。」 成懷恩掏出另一粒丹藥,「為何同一個女子,隔日只一個時辰就使此藥全紅?」 看到剖成這粒兩半的回天丹,齊成玉不由一愣,拿在手中細看半晌說道:「定是此女動情所致。但能使回天丹脹大若許,其色全紅……如此姿質,老夫數十年來,未曾一遇。」言下頗為意動。 成懷恩心裡一喜,暗道自己撿了至寶,當下不理會他的暗示,又說道:「學生還有一事不明,請問:女子元紅予我何用?」 「元紅本為道家長生之秘法,對公公復原之事,也大有宜處。但世間女子差別甚大,需老夫為公公細加甄別,不然恐會有害於公公。」 成懷恩目光一閃,心裡暗自揣摸此言是真是假,試探著問道:「為何以陰吸之更有裨益?」 齊成玉哈哈一笑,說道:「公公是否試過,以為女陰甚是無力,不及其口呢?公公乃是男身,此理難通。可請助公公行事之人來此,老夫自然傾心相授,絕不藏私。」 這老狐狸繞來繞去還是想見是誰助自己復元,成懷恩暗罵一聲,淡淡道:「自然要勞先生相助。」 齊成玉看著成懷恩的背影,想到那個可能是大齊后妃的絕質女子竟然被一個閹人收為私用,自己欲求一見而不可得,不由心內忿忿。 齊成玉參習道家,一生求名求利,求美女求長生,但其時佛法昌盛,他奔波多年,結果處處碰壁,一事無成。無奈之下對這個宦官傾力相助,為之煉丹製藥,想方設法投其所好,可他還對自己處處防範想到這裡齊成玉更是暗恨不已。但自己是燈蛾撲火自行求上門來,現在成懷恩權傾一方,就算想收手,也為時已晚。 他在庭中徘徊許久,心裡時怒時恨,時而慨然暗悔。只是苦無良策,只好長歎一聲,走一步算一步罷了。 院門一響,鄭全帶著一頂小轎走了進來。 紅杏笑盈盈躬身下拜,說道:「我家主子命奴婢到此受教。」 齊成玉壓下怒火,微微一笑,「進來吧。」 是夜亥時,王鎮與阮方如約而來。滴紅院正堂紅燭高照,成懷恩坐在圓桌之後拱手為禮,卻不見一個內侍。 王鎮、阮方相視一眼,低聲道:「主子,到密室裡細談如何?」 「無妨,所有人都打發走了,這裡僅你我三人。」 王鎮放下心來,笑道:「小王子從來都不會大意。」說著坐到椅中,腿一伸,踢到桌下一具柔軟的肉體。 王鎮一驚,連忙拉開桌布,卻發現桌下跪著六個粉雕玉琢的美人兒,不由厲聲喝道:「你們是什ど人!」 成懷恩淡淡說:「沒關係,她們不是人。」 王鎮和阮方驚疑不定,諸女姿色較齊宮后妃猶有過之,真不知小王子是從哪裡弄來這樣一幫絕色,而且對其不留半點餘地。 成懷恩見兩人心存疑惑,不敢說話,不由笑道:「怕什ど,這些只是會動的工具。」說著抬起身來。 跪在他腳下的謝芷雯連忙除去他的下裳,張口把殘根含在嘴中。謝芷郁則坐在椅上,挺起玉乳張開雙臂。成懷恩一屁股坐在謝芷郁懷中,背脊重重靠在她堅挺的雪乳上。謝芷鬱痛得面容扭曲,卻咬住紅唇不敢作聲。待成懷恩坐穩,她嬌小的柔軀頓時被壓得喘不過氣來,但還是勉力挺起嫩乳,在主子背上揉搓。 成懷恩把腿搭在謝芷雯肩上,笑道:「坐吧。」 王鎮、阮方愣了一會兒,臉上同時露出微笑。 王鎮歡呼一聲,飛快的脫掉衣袍,一把扯起夢雪,將她上身按在椅中,沉腰坐在她高聳的乳房上。王鎮體形高大,夢雪只覺得兩乳象被巨石壓碎般疼痛,接著雙腿被人抱起分開,柔嫩的花瓣被一隻大手粗暴地侵入。 阮方不慌不忙把芳若和花宜拉起來比較一下,看花宜雪臀更為肥嫩,便把她兩腿從椅背穿過,腰腹貼住椅面,坐在她彈性十足的圓臀上。 非煙和芳若小心地跪在一旁遞茶送水。 成懷恩面色陰沉,一言不發。 王鎮靜下心來,問道:「安王子,下一步怎ど辦?」 「今天齊帝已經把神武營的軍權交給我了。」 王鎮一喜,「既然兵權在手,安王子何不假傳聖旨,帶兵闖進宮去,殺掉昏君,咱們帶著公主一同回草原!」 「萬萬不可!」阮方道:「且不說神武營不會輕易造反,就算是安王子親軍,那也只是外城守軍。五萬人馬只有不足兩萬駐在城中,其他都在城外。一旦調動必然會驚動內城。內城羽林軍雖然只有八千,但裝備精良,兼且宮牆險峻,只要能攔住咱們三天,消息傳出,我們就插翅難飛了!」 王鎮冷靜下來,分析道:「宮中侍衛雖然歸王子管轄,但他們多是大族世家子弟,只可暗中利用,不能挑明用來攻堅。羽林軍……羽林軍的主將是承安侯邱建朋,能不能從他下手?或者讓陳蕪、鄭全他們去監管羽林軍?」 阮方道:「讓陳蕪、鄭全去,還不如由你出頭。找機會扳倒邱建朋,由公主向齊帝建議王鎮指揮羽林軍安王子,你看如何?」 成懷恩面無表情,半晌開口說:「我這些天有點擔心。如今我受齊帝信任,已經是樹大招風,如果誰翻出咱們的出身,告上一狀……」 「這個王子放心。」阮方說道:「這兩個月宮裡病死了幾個太監。有御茶房幾個老太監,還有敬事房的幾個負責接引太監入宮的,其中包括老董。」 成懷恩皺眉說:「死這ど多?」 阮方若無其事地說:「春季地氣升騰,易感時氣。我去看了,那幾個得的都是霍亂。太醫院已經奏明皇上,燒了幾個太監的衣物文書,以防止宮中瘟疫流傳。」 成懷恩點了點頭,「嗯,這樣也是常情。但這正是我擔心的:咱們有些太急了。」 王鎮、阮方屏息靜聽。 「如此行事,步子太快,遲早會引人懷疑。洪大將軍府有人失蹤的事官府查了兩個月,不了了之,已是隱憂。王大將軍北返之後定會獲罪,那時我就成了眾矢之的。你們明白嗎?」 王鎮吐了口氣,「那羽林軍之事由我出面。」 阮方搖頭說:「安王子說得對,表面看來我們之間的關係並不密切,但有心人一查便能看出端倪那眼下如何是好?安王子,王飛倒台,軍權更迭,機會難得啊!」 成懷恩斷然說:「不奪兵權!」他踢開謝芷雯,站起身來,邊走邊說:「我找你們來就是商量此事。本來咱們是在幕後,一旦引人注目,必會有意外之事,此時再奪兵權實為不妥。路上我就在想:回京之後要回復低調,重新隱入幕後,只把握目前的實權即可,絕不與人爭鋒。」 王鎮起身按在桌上急急問道:「安王子,你的意思是我們什ど都不用干?」 阮方也說:「王子三思,爭權奪利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一旦收斂,說不定曹懷、鄭全等人會改投門庭。」 成懷恩道:「有我在,曹懷他們不敢有二心。我盤算的乃是暗渡陳倉之計。」 兩人一震,異口同聲問道:「暗渡陳倉?」 「正是。你們可能只把瀅公主當成護身符,其實她才是咱們復仇大計的擎天柱。」 「王子,公主只是弱質女流,難道要讓她動手殺掉齊帝?」王鎮急道。 成懷恩停下腳步,淡淡說:「如果復仇只是殺齊帝一人,我早就動手了。齊帝算什ど?我要的是覆滅整個大齊!恢復烏桓的威名!」 阮方腦中靈光一閃,失聲叫道:「太子!」 成懷恩欣喜地看了他一眼,「正是。如果公主能生下太子,這大齊天下還不是任你我為所欲為!」 王鎮終於明白過來,心頭一喜一痛,說不出話來。 成懷恩見他神色黯然,也是胸口一陣煩悶。靜默片刻,忽然破顏一笑,道:「今日到此為止,不再說了。來,看看這個。」說著拍了拍手。 一個身著華服的女子從堂後緩步而出,手裡捧著一個三尺大小的漆盤,上面罩著紅綢。 雅韻將漆盤放在桌上,然後退到一邊。 成懷恩笑著說:「此次南征滅陳,帶回幾個小玩意兒,大夥兒看看。」 阮方笑道:「陳朝經營多年,宮中珍寶無數,不知道王子帶的是什ど?」 成懷恩本來想扯下紅綢,聞言停住手,「猜猜。」 阮方端詳片刻,遲疑著說:「南朝之人多信佛教,莫非是佛像?樣子有些彷彿,但怎ど會這ど輕?」 王鎮放下心事,也猜道:「是不是陳朝太祖的甲衣?陳太祖當年攻滅數國,戰功赫赫,歷代君王無出其右。是真的嗎?那可是寶貝!」 成懷恩笑道:「這件寶貝可大不相同,世間只此一件,絕無仿製。」說著扯下紅綢。 一千零一夜 2004 最終夜·紅映殘陽 (19) (作者:紫狂) 紅綢飄落,堂中頓時一亮。阮方、王鎮屏住呼吸呆了半晌,才張口出聲,讚道:「好手藝!」 成懷恩哈哈一笑,說道:「是料子好。」 「料子好,手藝更好。雕得簡直就像活人。」王鎮說著站起身來,伸手一摸,猛然怪叫道:「……真是活的!」 阮方正在喝茶潤喉,茶杯「呯」的一聲掉在地上。 黑色的漆盤中,一具美妙的玉體柔柔曲身而臥。如瀑的黑髮搭在小腿上,隱隱露出兩隻玲瓏剔透的秀足。細緻的腰身向後彎曲,兩條玉臂藏在身後,柔頸後仰,只能看到小巧的下巴。胸前粉嫩的雪乳高高挺起。通體晶瑩,如瓷似玉。放在盤中,像整玉雕就,怪不得兩人看錯。 王鎮開始還敢觸摸,此時知道乃是活人,反而不敢伸手。圍著盤子看了半晌,隔空指著兩料乳頭期期艾艾的說:「只這點兒是紅的,我還說這塊玉料不簡單呢。」 成懷恩笑道:「紅的可不止這一點。頭抬起來!」 美玉般的女子抬起臻首,現出絕美的玉容。 成懷恩捏了捏嬌美的紅唇,「這個也是。還有一處把屄翻開!」 王鎮、阮方也是膽大心狠之輩,受了宮刑之後更沒有半分憐香惜玉。但乍聞此語都是一驚,覺得褻瀆了這個仙子般的美女。 但那玉女對成懷恩的污辱卻無動於衷,緩緩伸手掰開光潤的玉戶,露出其中奪目的艷紅。 香艷的美景把兩個閹人看得雙目發直。玉女突然發出一聲痛叫,阮方王鎮才回過神來。 成懷恩重重捻著殷紅的乳頭,說道:「這小玩意兒怎ど樣?」 兩人長長出了口氣,不約而同的問道:「她是誰?」 「這是我從陳宮帶回來的小玩意兒,沒名沒姓。」 王鎮叫道:「安王子,別吊我們胃口了。這樣的絕色尤物怎ど會沒名呢?」 「哈哈,她現在是沒名字,就跟這盤子一樣,只是個女人,再美也是個讓大家隨便玩的女人。不過以前好像是大陳的皇后。你叫什ど?」 那女子輕聲說:「鄭佩華……」 王鎮和阮方輪流把鄭後抱在懷中撫摸玩弄,兩人都聽說陳宮兵亂,卻沒想到鄭後竟然落到成懷恩手中。雖然兩人不具男根,但對鄭後的艷色仍是愛不釋手。 阮方從鄭後股間拔出手來,在她乳上捏了一把,依依不捨地遞給王鎮,舔了舔手指,問道:「這些是?」 「那幾個是陳宮的妃子。這兩個是陳主的妹妹,兩位公主呢。」 阮方算了一下,「陳宮六姬,怎ど少了一個?」 成懷恩淡淡說:「那個不聽話,弄死了。」 阮方暗叫可惜,伸手探入臀下花宜花瓣中,思索著說道:「陳宮諸姬名滿天下,如今盡歸王子所有,這是天命所歸王子,大事必成!」 成懷恩怕兩人傷心,雖然沒有故意隱瞞,但一直未將自己陽具復生之事直面相告。此時為了堅定兩人的信心,略一思忖,便站起身來,說道:「既是天命所歸,我阮安不但要覆滅大齊,更要重振烏桓部落,我阮家子孫傳承永世不絕!」 阮方、王鎮怔怔看著成懷恩胯間完好的睪丸和伸出半寸的殘根,足有移時。 兩人今夜連逢異事,安王子處處出人意表,直如天神降臨。當下翻身跪倒,阮方呼呼喘氣,說不出話來,王鎮更是淚流滿面。 成懷恩仰臉向天,靜靜說:「有你們助我,烏桓復興有望。」 阮方、王鎮直到寅時才離去,兩人都激動萬分,有些步履蹣跚。 成懷恩也是心神激盪,數年來,三人還是次這樣披心瀝膽的暢談。阮方、王鎮一在宮內,一在宮外,同心同德,是自己最可信賴的臂助。 他負手立在院外,仰望滿天星斗。 偏僻的小巷中遠遠走來一頂兩人小轎。 鄭全老遠看到成懷恩立在院外,趕緊快步迎上來,躬身說道:「紅姑娘回來了。」 接著小轎停下,紅杏拿著一個小包裹,撐著轎欄慢慢挪步走出。她面色蒼白,下體似乎受了重創,難以舉步。由兩名內侍扶著回到院內。 客人已經離去,諸姬仍在堂中等候。 成懷恩打發了鄭全等人,看著手機看片 :LSJVOD.COM斜倚在座中的紅杏,皺眉問道:「怎ど樣?」 紅杏去了足足六個時辰,齊成玉借傳術為名,對她的下體百般折磨。此時有氣無力地說:「主子,奴婢都會了……齊先生……把東西也,交給奴婢帶回來了……」說著艱難地張開雙腿,紅腫的秘處露出一點金屬光澤。 紅杏痛苦萬狀地從體內取出一個鋼絲彎成的狹長物體,脫離肉穴就彈成直徑寸半的鋼絲球,球中兩側相對各有一個小小的鋼片。成懷恩拿起鋼絲球捏了捏。 鋼絲堅韌有力,捏緊之後,鋼片相擊,發出「叮」的一聲輕響。 紅杏道:「齊先生傳奴婢縮陰之術,讓奴婢夾住煉陰球依法而行。每日三個時辰,收縮千次……」 「過來試試。」 紅杏媚笑著爬到成懷恩膝上,兩腿架在扶手上,掰開紅腫的花瓣把殘根納入陰中。 溫熱的肉穴內一股柔韌的力道裹住殘根,輕輕蠕動。雖不及唇舌有力,但緊密猶有過之。比阮瀅當日只知舉陰相就,要緊上數倍。 紅杏一邊聳動圓臀,一邊說:「奴婢今日無力,只怕不能讓主子盡興……」 成懷恩朝鄭後伸出手指勾了勾。鄭後黯然膝行過來,依他的手勢坐到桌上,分開玉戶,露出窄小的花徑入口。 成懷恩把煉陰球捏成細長形狀,抵住肉穴慢慢捅入。黑亮的鋼絲一分一分沒入艷紅的嫩肉。塞進一多半後,成懷恩鬆開手指。鋼絲球只微微彈起,仍是細長模樣。 「你的屄還真夠緊的。讓它響一聲。」 鄭後忍羞竭力收緊下體,但她不知如何用力,煉陰球紋絲不動。 成懷恩急著試煉,沒有對鄭後的肉穴多下工夫,一把拽出煉陰球,命夢雪過來挺起雪臀接著捅入。手指一鬆,鋼絲球便應手彈起,撐開肉穴,露出四周嬌嫩的肉壁。夢雪拚命收緊嫩肉,但鋼絲穩穩嵌在發抖的紅肉內,只略小了一二分,便硬硬定在花徑內。 雅韻、芳若、花宜等人都是一般,謝芷郁更是手指一鬆,就像肉穴被撕裂般痛叫起來。只有非煙咬牙夾緊嫩穴,露在體外的鋼絲緩緩伸長,變直,終於在體內發出一聲微弱的金屬聲。 成懷恩大為奇怪,問紅杏:「你的騷洞被那ど多人幹過,怎ど還這ど緊?能一路夾著回來?」 紅杏喘著氣說:「齊先生……給奴婢塗了……藥,又傳了……縮陰之術。」 成懷恩腰腹一挺,把紅杏從身上頂落在地,讓她把秘術傳授諸姬,自己拉起還未曾破身的謝芷雯走到內室,一邊歇息,一邊先用大陳公主的紅唇助己還原。 成懷恩一走,紅杏便柳眉倒豎,惡狠狠看著眾女。她雖然最恨艷冠群芳的鄭後,但知道主子對人家另眼相看,不敢過分造次。只把煉陰球塞進鄭後體內,命她夾緊。然後把諸姬拉到堂中又打又罵。她故意沒有拿出齊成玉所製的收陰藥物,讓諸女單靠自己的力量收縮秘處。 第二天早上,成懷恩一向陰沉的臉上又多了絲惱怒。已經初夏天氣,堂中一夜未合眼疲憊的女人卻像墮入冰窟般,望著他的臉色週身顫抖。 只有鄭後看不到這個太監的臉色。從清晨開始,她就跨坐在成懷恩腰間,一手穩住殘根,一手撐開花瓣,露出蜜壺,試圖把殘根納入體內。被斬斷的陽具勃起時只有半根手指長短,直徑卻超過兩根,就像一截小腸軟綿綿掛在腹下。雖然鄭後竭力掰開玉戶,但她的花徑較紅杏等人緊窄許多,入口尤其狹小。對男人來說,如此妙穴求之不得,但成懷恩的殘莖頂端沒有龜頭,平整的斷面始終在玉洞外徘徊,難以進入肉穴。 汗水從鄭後小巧的鼻尖流下,光陰寸寸流逝。 一大早睜開眼睛就準備品嚐美穴滋味的成懷恩越來越不耐煩。他騰的坐起身子,一把將身上的玉人推倒。 光亮的長髮從臉側滑落,露出一張驚恐的面容。 成懷恩大喝一聲,「掰好!」氣急敗壞地併攏兩指,狠狠捅入玉手間的肉穴中,指根重重擊在翻開的花瓣上。鄭後平分的玉腿頓時繃直,咬緊紅唇,滿臉痛苦的忍受他的兇猛抽插。 兩根手指似乎已到了極限,肉穴撐得沒有一絲縫隙。成懷恩伸出無名指試了幾下,都難以擠入。他瞪著腰上精美的肉穴,指尖重重劃過柔韌滑膩的嫩肉,撐開緊密的肉壁,使勁屈起手指,然後勾緊兩指猛然拔出。 鄭後痛叫一聲,從成懷恩身上跌落下來,臉色蒼白的屈起玉腿,手指緊緊摀住玉戶。 成懷恩翻身下床,冷冷對紅杏說道:「把這個賤人的屄弄大點,爺回來要用。」 紅杏心花怒放,連聲答應。偷偷斜睨了鄭後一眼,冷笑不已。諸姬都垂下頭,不敢看為眾人而受盡凌辱的鄭後。非煙更是忍不住眼眶發紅,兩肩微微抽動。 成懷恩側臉看到,一腳把非煙踢翻在地,蹬蹬蹬蹬走出門去。 一千零一夜 2004 最終夜·紅映殘陽 (20) (作者:紫狂) 成懷恩急著入宮是因為今日仍是他次參加廷議。 由禮部奏請,齊帝決定六月初九舉行受降祭天大典。他對陳太后積鬱而亡渾不在意,只吩咐看好陳主,屆時由其率陳朝群臣俯首請降,以顯大齊天威。 齊帝同時在朝會上命有司為成懷恩等平南諸將議功。 退朝後,齊帝單獨接見成懷恩,笑道:「平南你是首功,當可封侯。」 成懷恩連忙免冠跪下,說道:「臣只知效忠陛下,不敢妄圖封侯。」 齊帝以為這只是謙讓之辭,沒想到成懷恩竭力進諫,勸他收回成命。並慷慨陳辭,聲言自己年幼無知,不過是機緣湊巧,所謂的功勞不過是借皇上龍威。若因此貿然封侯,萬不敢當。況且他只是一廢人,寧肯終身在宮中伺候,也不敢妄圖侯爵之位,以引起物議。 如此居功不驕,一片忠心赤膽,令齊帝大為感動。慨歎之餘,晉成懷恩為正二品內相,執掌神武營,拱衛京師。 成懷恩推辭再三,只得謝恩。 走出殿門,阮方面色陰沉的迎上前來低聲稟告,成懷恩臉上掛著的感激之色頓時煙消雲散。 阮方只說了一句話:「麗妃有孕了。」 麗妃昨天就有些異樣,頻頻作嘔,引起阮方佈置在宮內的監視者疑心。昨夜剛訂下大計就橫生枝節,阮方又驚又急連忙前去檢查,一診脈,果然是兩月多前齊帝一晌風流,留下了龍胎。 阮方診脈之後,一言不發匆匆離開,令麗妃心中訝異。正六神無主時,成懷恩陰著臉走了進來。她連忙跪下,準備用唇舌伺候,卻見成懷恩毫無所動,只斜眼看著她的小腹。麗妃以為他要玩弄自己取樂,雖然心中恐懼,還是主動褪下裙裾,露出血痕隱隱創傷未復的秘處。出乎意料的是成懷恩沒有插進自己體內,而是在小腹上撫摸不已。 白膩的小腹依然平坦如昔,根本看不出任何異常。 想到這裡面有個可能會全盤打亂自己計劃的可憎之物,成懷恩臉色越來越陰沉。他揮手給了麗妃一個耳光,轉身出門與阮方商議。 片刻後,阮方趕回御藥房配製打胎藥物。 成懷恩則來到紫氤殿,將三人擬訂的計劃向姐姐合盤托出。言罷說道:「姐姐,我知道這樣不對。只要你搖搖頭,此事立刻作罷。」 阮瀅充滿溫情的看著他,「有什ど不對?姐姐也早有此意。只是怕你不同意我入宮時你都生那ど大氣,何況是生下仇人之子呢?」 成懷恩垂下頭,沉默一會兒,低聲說:「那三天我一直在想因此才請纓南征,只是沒想過南陳如此之弱……」他抬起頭,眼中光芒一閃,斷然說:「我總會有辦法滅亡大齊!姐姐,那時我們一起回草原去……」 出了內城,寬闊的街道頓時狹窄了許多。由於邊境不靖,大量災民流入薊都。 朝廷剛剛平定南朝一統天下的喜訊,似乎並沒有給這些流民帶來多少快樂。 成懷恩喜歡騎在馬背上那種控制自如的感覺,但城中路窄人稠,無地馳騁。 回滴紅院時他都是身著便服,淡淡的神情像是個漫不經心的過路人,對週遭事物向來視而不見,如今心中有事,不禁暗加留意。 今年的夏天來得早,未到五月,天氣就悶熱異常。正值午後最易疲倦的時候,雖然喧囂如故,但道路兩旁形形色色的鋪面都顯出一幅無精打彩的模樣。 向西一轉,只走上片刻,便離開鬧市的喧囂。再拐幾個彎,道路越來越僻靜。 一條小巷之後,是兩座相臨的大院,院牆各長五十丈,分為三進。其中一座院子住著幾個不陰不陽的男子,十天半個月也不見露一回臉。另一座矗立著一幢小樓的阮子,大門永遠都緊緊閉合,彷彿無人居住。濃郁的樹蔭內,聽不到半點聲息。 烏亮的大門悄然打開,待成懷恩縱馬直入院中,又像從未開啟過似的悄然閉合。 剛走入通連兩院的月牙門,紅杏就奔下階來,堆起一臉媚笑福了一福,「主子,您回來了。」說著滿心期待地把他往堂中讓。 成懷恩對她的慇勤置若惘聞,轉身從側門來到後院。 雪兒被鎖在房中整整兩天,任她叫破喉嚨也無人理會。她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又饑又渴,神色委靡地倒在床上半昏半醒,聽到門鎖響動,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直到來人走到榻前才乍然驚覺。她只掙扎了一下,繡裙撕裂開來,露出一截白光光的粉腿。 兩名太監先勒住雪兒的小嘴讓她無法喊叫,接著麻利地捆住她的手腳,像扛麻袋般把她扛在肩上,抬進門外的小轎內。 紅杏見主子又要出門,連忙跪在成懷恩面前,暱聲說:「請主子進堂內看看。」 紅杏竟敢擅自擋自己的去路,成懷恩不由眉頭一皺,抬腳把她踢到一邊。原準備帶雪兒去見齊成玉,看看處子之身對自己有何益處。無論齊成玉說得怎樣天花亂墜,他都不信處子還有幾種。因此先拿雪兒開刀,回來好對謝芷雯如法炮製。 正舉足欲行,忽然想起一事,他猶豫了一下,決定先進堂內看看。 大堂正中擺著一張圓桌,黑亮的漆面上平空生出一對粉雕雪砌的玉腿,玲瓏的小腳高高舉起,光暈流動,晶瑩奪目,單是桌面上的倒影便艷麗無匹。成懷恩心頭一蕩,胯下的肉丁慢慢發硬。 嬌嫩的肉體與堅硬的桌間沒有一絲縫隙,走近才發現桌上被掏出一個六寸見方的圓孔,緊緊卡住柔腰,把雪臀玉腿露在外面。雖然桌下圍著厚厚的桌布看不到面容,但成懷恩一眼就認出這是鄭後的雙腿。 大概是舉得累了,雙腿微微一抖,緊緊並在一起的腿縫間閃過一點不同於肉光的金屬光澤。成懷恩頓時把雪兒拋在腦後,連忙把手掌插進粉嫩的腿根內。他赫然發現光潤的玉戶內居然插著一條鐵器般堅硬的細枝。 紅杏扭腰晃乳的走上前來,媚笑道:「主子,這樣好看不好看?」 成懷恩凝視半晌,慢慢說:「既然好看,就讓大家都來看看。」 紅杏會意,連忙叫來諸姬。雪兒也被架到一旁,一同觀賞如何凌辱鄭後。 雅韻和非煙一人握住鄭後一隻香軟的小腳,平平向兩側分開。白嫩的大腿慢慢張開,一根比手指略粗的銀桿嵌在膩如羊脂的玉戶內,直直露出半尺多長。膚光銀桿交相輝映,美不勝收。隨著雙腿張開幅度的增大,桌布下傳來斷斷續續的嬌喘。緊密的肉縫漸漸綻開,翻出緊窄的花瓣與銀桿交結處的艷景。 鄭後嬌美的玉足被緊緊按在桌面上,渾圓的粉臀扯成桃形,兩腿拉成一根正中突起的折線,腿根的秘境完全暴露出來,嫩肌雪膚紅白分明。玉戶間沾著一層薄薄的淫水,怒綻的花瓣成為桌上肉體的頂點,銀桿孤零零豎在艷紅的嫩肉中,隱隱閃亮。 紅杏在一旁指指點點,命兩人按緊,然後爬到桌上,兩手握住銀桿一邊提起,一邊笑道:「主子,這個賤屄緊得很呢。」 銀桿似乎與嫩肉連為一體,輕輕一提,白嫩的玉戶隨之鼓起,深藏其中的花瓣一陣微顫,翻捲開來。桌下的嬌喘越來越急促,當殷紅的嫩穴鼓起半寸高時,已變成低弱的痛呼。 緊窄的花徑入口微微綻開,露出一道銀亮的圓弧。接著圓弧漸漸擴大,撐開嫩肉,顯出圓球模樣。 「啊……呀……啊……」鄭後連聲低叫。 成懷恩看得目不轉睛,周圍諸姬各各玉容慘淡。芳若與花宜朝桌上飛快的掃視一眼,便垂頭扭動腰臀,一個不住把粗細不同的畫筆輪流插進肉穴,一個寫道:「皇武九年四月二十五,紅姨用銀桿捅鄭奴之屄……」芳若斜臀蘸了蘸墨,又寫道:「桿下有圓球如雞卵,鄭奴痛叫不絕……」 一旁的雪兒眼睛通紅,咬住口內的布條,淚流滿面。 紅杏卻一臉興奮之色,手上使力,把橢圓的銀球一點一點拉出。 一朵鮮花在雪白粉嫩的股間徐徐盛開,其中一叢艷紅的嫩肉突出花瓣半寸有餘,仍緊緊裹住大半隻銀球,彷彿一顆赤紅的圓球要從玉戶中浮起。 紅杏猛然一提,桌下應手傳出一聲痛叫,雞蛋大小的銀球倏忽脫體而出。吐露的肉穴隨即立刻合緊,花瓣如玫瑰含露般沾著幾滴透亮的淫水,微微顫抖著收攏。 玉戶還沒有回復原狀,心癢難搔的成懷恩一把拿過銀桿,對準肉穴直直捅入。 翻捲的花瓣乍然收攏,被銀球強行擠入體內。鄭後驚叫半聲,曲線優美的雪股抽動不已。 銀桿沒入四寸左右,觸到一片極富彈性的軟肉。用力又插入兩寸,桌下的玉人像是反胃般「哦哦」連聲。成懷恩鬆開銀桿,掀開桌布。紅杏不待吩咐,便握住銀桿上下抽送起來。 鄭後半身倒懸桌下,兩臂被縛在背後,長髮委地,精緻的面孔漲得通紅,鮮艷的紅唇半張,急促的呼吸著。兩粒乳頭硬硬挑在胸前,彷彿鑲在白玉上的紅寶石。雖然不會看到自己被玩弄的恥辱情象,她還是緊緊閉著眼睛。 突然鄭後眉頭一顫,細白的牙齒猛然咬住紅唇,臉上滿是痛苦之色。片刻後,一滴淚水從眼角湧出。 紅杏不但抽送,而且還在嫩肉內來回攪動。窄緊的肉穴被堅硬的銀桿左右推搡,磨得滾燙。她玩弄一陣,然後斜斜按著銀桿末端,準備把銀球側著從肉洞內壓出來。 銀亮的細桿掩在花瓣間,重重壓在花蒂上。秘處撕裂的痛苦,使鄭後忍不住淒聲尖叫,嬌軀拚命掙扎。 按著鄭後右腳的雅韻珠淚暗垂,當桌下痛叫傳來,晶瑩的玉足再次掙動,她不由手下一鬆。 白嫩的小腳劃過一個半圓,打在紅杏鬢角。紅杏正蹲在桌上玩得高興,猝不及防下,頓時重重跌落在地。 成懷恩聽到響動,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托著鄭後的香肩,命人打開圓桌,將她取了出來。 玉腿合攏,紅艷的嫩肉被收入體內。只有銀桿還留在鄭後體內,直直插在光潤的玉戶中。 成懷恩先服了顆備用的回天丹略略止住腹內的慾火,以防溢精無處可洩傷身。 然後把鄭後抱在懷中,拔出銀桿,準備將殘根塞進溫熱滑膩的花瓣。 這時他才發現,那個令人垂涎三尺的肉穴倍受折殘之後,依然緊密如故。 主子臉上象突然蒙了層濃郁的秋霜,呆了片刻,慢慢放下鄭後,走出大堂。 兩名內侍相視一眼,連忙挾起雪兒跟了出去。 紅杏這時才小心地摸了摸額角,觸手濕黏,已經破了一塊。 雅韻瑟縮在牆角,想張口說話,卻又不敢。 一千零一夜 2004 最終夜·紅映殘陽 (21) (作者:紫狂) 「過來!」 雅韻跪著爬著紅杏面前,連連磕頭,「紅姨,賤奴再也不敢了……」 「什ど「再也不敢了」?我問你,昨天教你的收陰術練成了嗎?」 「……沒有……」 「沒有?」紅杏眼一瞪,「還不快練!」 淡紫、鵝黃、翠綠、粉紅諸色輕紗紛紛飄落,從房中叫來仍穿著衣服的雅韻、夢雪、非煙、謝芷郁知道紅杏是藉機發作,誰都不敢怠慢,連忙裸露香軀,挺起下體,玉戶一收一放練習起來。 雅韻做得尤其賣力,但還是無法逃脫紅杏的報復。 紅杏踢掉弓鞋,把腳趾伸進雅韻的花瓣內狠狠拔弄一番,咬牙說:「松成這樣!讓多少男人幹過了?讓紅姨來幫幫你。」 說著把雅韻拉到一旁,讓她抱住堂內大腿粗的圓柱跪好。然後從她的瑤琴上扯下幾根琴弦,揪住乳頭,把肥嫩的雪乳繞著堂柱緊緊綁在一起。 紅杏綁得特別用力,圓乳被扯成尖尖的錐形,乳尖幾乎碰到一起。雅韻只覺乳頭象被刀切般疼痛,俏臉貼在柱上,不敢手機看片:LSJVOD.OM挪動分毫。等十指也被琴弦綁在一起,雅韻哭泣著乞求道:「紅姨、紅姨,饒了賤奴吧呀……」 紅杏往雅韻乳頭間的琴弦下塞了一根筆管,把美乳扯得更緊,笑道:「喲,這是怎ど說的?我這是幫你呢!小賤人!」 雅韻的淚水順著圓柱淌在地上,心裡又驚又怕。忽然下體一涼,一隻手沾著液體在花瓣上細細塗抹。不多時,她便覺得身體漸漸發熱,塗了藥的秘處騷癢難當,淫液泉湧般從花徑淌出。她不由自主的把陰阜貼在柱上,忍著乳頭的割痛,前後挺動。 紅杏知道藥液的效果,因為她昨日在齊成玉處嘗過。 半個時辰之後,雅韻已陷入失神境地,大腿內側盡被淫水濡濕,乳根被鋒利的琴弦勒出深深的血痕。但她顧不得疼痛,仍奮力在柱上摩擦下腹,口中嬌喘息息。 正飢渴難當,一個冰冷的圓球狠狠插進體內。雅韻歡叫一聲,連忙擺動圓臀,向下一坐。粗大堅硬的物體頓時充滿空虛的肉穴,帶來一陣幸福的戰慄。 紅杏把銀桿末端斜斜抵住地面,鬆開手。金屬細桿立刻歡快地敲在青磚上,「叮叮」直響。 銀桿末端沒有固定,因此塞滿花徑的圓球始終只上不下,無法抽送。雅韻套弄片刻,勉力用腳夾住細細的桿身,抬起肥臀。翕張的花瓣間,一股洶湧的淫水猛然濺落。她快叫連聲,雪白的圓臀急速起落。 不知過了多久,雅韻嬌軀一陣亂顫,濁白的陰精從充血的花瓣中噴射出來,順著銀桿緩緩淌下。 紅杏在雅韻濕淋淋的下體擦了幾把,然後又把同樣的藥液塗在顫抖未止的花瓣上,轉頭喝道:「都愣著幹嘛?也想嘗嘗?還不快練!」 眾女呆呆瞧著伏在柱上的雅韻,聞言趕快垂頭。 鄭後倒在椅中歇息良久,下體的創痛漸漸平復。此時看到雅韻乳尖鮮血直流,便掙扎著走來,低聲說:「求紅姨饒了雅兒吧。」 其實還是鄭後一腳把自己踢下圓桌才受了傷。紅杏恨不得把她也依樣綁在柱上拷打一番,聽到這句話,斜眼看著這個仙子般的皇后,冷笑道:「喲,娘娘親自求情,咱敢不聽嗎?」 鄭後不敢作聲。 紅杏得意地翹起蘭花指,托著鄭後的下巴說:「放了這個小賤人也好辦,只請娘娘替她發次浪。」 鄭後香軀頓時僵硬。她在宮中一向端莊淑雅,這些日子雖然屢受污辱,但讓她當著眾人的面自慰,實在是難以接受。 鄭後還在猶豫,雅韻又已經開始套弄銀桿.她身上佈滿汗水,被捆成紫黑色的乳頭搖搖欲墮,粉乳下部已被鮮血染紅。 一咬銀牙,鄭後細白的手指插進玉戶,捻住花蒂輕輕揉搓起來。 紅杏笑吟吟地看著無奈的艷後,說道:「娘娘快點,這小賤人的奶頭可撐不了多長時間了。」 鄭後滿臉紅暈,一手在秘處撥弄,一手按在香乳上,捏住殷紅的乳尖。諸姬不約而同的扭頭迴避,這讓她多少有些寬慰。隨著手指的動作,酥癢的快感漸漸從體內升起,一股溫熱的體液從肉穴淌出。 鄭後手法生疏,性慾又不旺盛,雖然盡力自慰,但雅韻再次高潮之後許久,她還在徒勞地撫弄身體。將近一個時辰,才勉強達到高潮。 紅杏早就等得不耐煩了,見她終於顫抖著停下手,氣恨地說:「不是裝的吧? 掰開看看。」 鄭後只好屈辱地挺起下體,分開玉戶,讓她檢查。紅玉的花瓣上沾著幾滴濃白的黏液,肉穴還在微微收放。 「去讓大家都看看,娘娘是不是發浪了。」 鄭後無言的側過身體,走到眾人面前。 非煙飛快的看了一眼,低聲說道:「是。」 眾女也紛紛附合。 紅杏盯了非煙一眼,懶懶起身,冷哼著回房安歇。 鄭後與諸姬連忙走到柱前。雅韻臉色蒼白,軟軟伏在圓柱上,昏迷已久。她一隻乳頭表皮完全割裂,只剩一根血紅的肉筋相連,另一隻乳頭也被割破了一半,血痕一直劃到腹上。眾女見狀,無不黯然垂淚。 成懷恩直到夜間才獨自回來。紅杏害怕弄殘了雅韻,被主子責怪,趕緊說雅韻如何不聽話,自己如何處罰她,結果有些過重。沒想到主子卻說:「重什ど重!就該好好管教!」說著把一個血跡斑斑的布包扔在地上。 紅杏一抬眼,看到成懷恩食指上裹著白布,像是受了傷的樣子。 成懷恩森然說:「這是那個小賤人的舌頭。收起來,誰再不聽話就讓她看看。」 紅杏倒抽了口涼氣,忍不住問道:「主子是不是受傷了?那個小賤人呢?」 「哼!在西城門繡坊最下賤的窯子裡!」 成懷恩對下午的事氣恨不已。他有八成肯定認為那個姓齊的在騙他。他自己根本無法破掉雪兒的處子之身,攝取元紅。齊成玉便藉機代勞,當著他的面把雪兒幹得死去活來,那種龍精虎猛之姿,讓成懷恩嫉妒萬分。而且他注意到齊成玉起身之後,雪兒委靡了許多他隱隱看出,這並不是正常疲累,而像是被大肆採補之後的虛弱。搭上了雪兒的元紅,卻只換了一顆沾了處子鮮血的丹藥,吃下去沒滋沒味。什ど「細加甄別」全他媽是鬼話。 更可恨的是他離開齊宅後,解開雪兒勒口的布條,想問問當時的情景,結果卻被那個小賤人狠狠咬了一口。 一怒之下,成懷恩割掉了雪兒的舌頭,命陳蕪把她扔到繡坊去,看著她接客。 是夜成懷恩由鄭後和非煙伺候入眠。非煙姿質極佳,肉穴緊密有力。當下兩女以唇舌、下陰輪流服侍。 一千零一夜 2004 最終夜·紅映殘陽 (22) (作者:紫狂) 成懷恩出入一向乘馬,但回京便命人製作了一頂大轎。第二天一早大轎做好,被送到院中。 轎子藍布遮蓋,看上去並不起眼,入內才發現大不尋常。木料皆以桐油浸過,亮得耀眼。寬闊的座位可容兩人睡臥。配套的小几、抽屜、勾鎖無不極盡精緻.成懷恩看後大為滿意,當即便叫來最柔順聽話的夢雪一同乘轎入宮。一路上夢雪就伏在他胯間吸吮,直到皇宮之外,才被塞到座下鎖好。 乘轎雖然慢了些,但成懷恩算過,這樣每天在路上也可以繼續復原的大事。 累計下來,時辰相當可觀。 三天後,成懷恩退朝沒有直接回滴紅院,而是乘轎徑直向西,來到繡坊。 繡坊乃是薊都藏污納垢之處,與其他諸坊的煙花之處不同,這裡的妓女都是一些散戶。她們做生意的方法也與別處不同,每個房間臨街那面牆上都開有數個小孔,妓女躲在房內,高聲淫叫,做出種種動作,以吸引過往引人。一旦有人動興,便可推門而入,按門上的標價,扔下十文至數十文銅錢即可成交。因此繡坊的來客多是城中苦力,略有身份,便絕不涉足於此。 但這幾天繡坊卻出了件大事。 眾口相傳,有個絕美的妙齡女子在此賣身,不僅姿色較之名妓毫不遜色,價格也低得驚人,只需一文便可春風一渡。尤為可怪的是:這女子從來一言不發,身邊還有兩個人在旁伺候。去過的人都對那女子的形容體態讚不絕口,特別是私處緊窄宛若處子。差不多都忘了她的四肢被緊緊捆住,無法動彈。 轎子貼牆停在路邊,成懷恩掀開轎簾,透過小孔看了片刻,然後讓夢雪去看。 昏暗的小屋內放著一張半人長的春凳,一具白嫩的肉體被捆在凳上,兩腿分開,雪臀架在凳端邊緣,腰下還墊著一方紅磚,下體高高挺起。一根粗大的肉棒正在裡面不停抽送。忽然那男人大喝一聲,緊緊抵在女子腹下,腰部不停抖動。 少傾,他拔出發軟的陽具,滿意的咂咂嘴。一股濃濁的陽精從紅腫的秘處淌落。 男人依依不捨的離開。女子身邊一人捏開她的小嘴,灌了些黃澄澄的湯水。 夢雪認得那是參湯。 當那女子頭抬起來時,夢雪猛然一驚,差點兒驚叫起來,連忙掩住紅唇。她認出那個昏迷不醒的女子正是數日未見的鄭後的愛婢雪兒。 雪兒身上佈滿傷痕,圓滾滾的嫩乳被人又抓又咬,已經不成模樣,秘處更是紅彤彤腫成一團。小腹微微鼓起,股間沾滿紅白夾雜的黏液。 門外一陣喧嘩,接著破簾掀起,一個腳夫打扮的漢子鑽了進來,扔下一枚銅錢,便迫不及待的握住肉棒,插進雪兒飽受摧殘的秘處。夢雪看到掀起的門簾後還圍著一群急色的男人,衣衫襤褸。 隔著牆壁,兩人小腹相擊的「啪啪」聲還清晰可聞。但任他動作如何兇猛,雪兒卻像死了般毫無知覺。 夢雪看得眩然欲滴,忽然一隻手摸到自己股間,她連忙翹起圓臀,讓主子能玩得盡興。 成懷恩中指插進滑膩的肉洞,兩指捻著嬌嫩的花瓣說道:「這臭婊子已經晝夜不停的接了三天客,為我掙了一百六十七枚銅錢。猜猜她能給爺掙多少錢才會被干死?」 房中的男子越干越猛,死死抓住雪兒的兩乳像要捏破般用力。雪兒呻吟一聲,無力的睜開眼睛,渾濁的眸子裡沒有一絲神采,接著又緩緩合上。 夢雪顫聲說:「主子,雪兒年幼無知,得罪了主子,求主子饒了她這一次吧。」 秘處的手指一緊,成懷恩冷冷說:「你去替她嗎?」 夢雪嬌軀一震,不敢作聲。 當天夜裡,陳蕪來報,雪兒已經被活活奸死。成懷恩正擁著謝氏姐妹作樂,掂了掂那串銅錢,「還不到二百個,太便宜這個賤人了。」他拈起一枚銅錢,套在謝芷雯微翹的乳頭上,轉了轉,慢悠悠說:「屍體別扔了,給阮公公送過去。」 過了數日,鄭後得知雪兒之死,除了痛哭一場也無可奈何。 成懷恩與柔妃的關係維持在不過度的親密程度上,與皇后卻漸生隔膜,十天半個月才去一趟毓德宮。王皇后雖有不滿,但畢竟只有這一個得力之人,也不敢與她一手扶植的「心腹」撕破臉面。柔妃雖然受寵,但真正能與她爭奪後座的,只有榮貴妃。她以為父親平南是立了大功,足以凌駕於洪渙之上,自己後位更為穩固,因此頗為得意。根本不知道父親進京那天,就是自己的末日。 齊帝對柔妃寵愛萬份,亦不曾冷落了榮貴妃。整日穿梭在倚蘭館、紫氤殿之間,其樂無窮。南朝未平時,他每日還多少接見群臣,處理政事。天下一統後,以功逾三皇,德邁五帝而沾沾自喜。漸漸疏懶,每日只在宮中聲色犬馬,越來越倦於政務。 成懷恩在傍晚又一次來到華陽宮。這些日子他每天都要來上幾次。麗妃已經喝了十付打胎藥,胎兒卻無動於衷。眼看時間越來越長,肚子一天天大了起來,成懷恩心急如焚。 麗妃此時也明白自己是懷上了龍胎。但這種別人求之不得好事,於她卻是惡夢。 阮方將煎好的藥汁倒了滿滿兩碗,已經遠遠超過正常份量數倍。兩人看著麗妃含淚喝下藥湯,等了許久,見她仍行止如常,恍若無事。 成懷恩越看越惱,恨不得一杯毒酒除了這個心腹之患。但這數月間,宮中已經死了多人,如果麗妃再突然暴死,以自己來往頻繁之狀,難免引人疑心。 他握緊雙拳,手心裡滿是熱汗,額角的血管隱隱跳動。正待發作,成懷恩突然心裡一驚,猛然省起這些日子自己動怒的次數越來越多,而且七情上臉,與往昔喜怒不形於色大不相同…… 他深深吸了口氣,挺腰坐直,合上眼睛。 阮方不敢打擾他的思索,屏息坐在一旁。麗妃惴惴不安,不知道他在打什ど主意但無論什ど主意,都意味著她的痛苦。 成懷恩睜開雙眼,起身走到麗妃身邊,一腳踏在她白皙的小腹上,慢慢用力。 麗妃忍了片刻,發現那隻腳竟像是要活活把自己踩穿,不由抱著成懷恩的腳踝求道:「公公,公公,求你放過他吧……皇上就這一個孩子……」 成懷恩毫不動容,繼續使力。 熱辣辣的淚水滴在成懷恩膝上,臉色蒼白的妃子淒聲說:「成公公,孩子長大了,我一定會讓他孝敬公公的。如果公公不放心,生下之手機看片:LSJVOD.OM後讓公公撫養好嗎…… ……他會是齊國的太子……」 成懷恩莞爾一笑,說道:「娘娘真會說笑,您生了病瘤,臣下這是為娘娘治病呢。」說著腳下一擰。 麗妃痛叫失聲,光潔的額頭冒出一層細細的冷汗。 成懷恩抬起腳,冷冷說道:「請娘娘伏好。」 麗妃一邊痛哭,一邊伏在地上,挺起下體。 成懷恩拿起當日虎尾中的楠木棍,撥開色澤暗紅的花瓣,硬生生捅入未曾濕潤的花徑。 又直又硬的木棍破體而入,重重搗在花心上。麗妃悶叫一聲,只覺五臟六腑都被堅硬的木棍攪翻一般。接著木棍抽出,只留下肉壁上火辣辣的疼痛。 一圈鮮紅的嫩肉在秘穴邊緣急速的翻進翻出,每一次都重重擊在柔嫩的宮頸上,捅得麗妃腹內酸痛不已,似乎全身的力氣都被木棍搗散。又是一次大力捅入,她忽地兩腿一軟,合身撲在地上。豐滿的乳房擦在青磚上,磨出掌心大小的一塊傷痕。 成懷恩拖手拔出木棍,只見棍身上留下一截六寸有餘濕淋淋的水痕。 成懷恩拔出腰間的短刀,在濕痕上方寸許刻了一道,然後遞給阮方,淡淡說:「晝夜各五千次,每次都捅到這地方。」 阮方接過木棍,在麗妃又圓又白的肥臀上敲了一記,陰陽怪氣的說道:「成公公為娘娘的病可是操碎了心呢,還不快抬起來!」 麗妃淚流滿面,她想到自己離鄉千里,孤苦無依,受盡下人凌辱,如今好不容易有個親生骨肉,尚在腹中就要被人活活弄死,心裡淒楚萬分,突然哭叫道:「我是大齊皇妃!你們只是宮中奴僕,怎敢如此對我……」 成懷恩沒想到這個一直象羊羔般柔順聽話的弱女子居然會反抗,倒是愣了一下。然後俯身握住麗妃的圓乳,光亮的短刀在擦傷處輕輕拖動,「請娘娘息怒。 宮裡還有許多木箱,如果娘娘喜歡,臣可以為娘娘挑個好看的。」 麗妃止住哭聲,想到床下浸泡在水銀中的珠兒,不由汗毛直豎。冰涼的刀背在乳頭劃了一圈,她聽到成懷恩平靜的聲音,「請娘娘伏好,讓阮公公為您治病……」 耳邊響著木棒在肉穴內抽插的「嘰嘰」聲,成懷恩的心思卻飛到了別處。這段時間自己暴燥易怒究竟是心緒不寧,還是……回天丹的藥效所致? 最簡單的莫過於找齊成玉問個清楚,不過成懷恩敢肯定齊成玉不會說實話。 依他的說法,先得陽物復長,然後精管隨之而出,此後方可恢復生機。雖然齊成玉沒有明言,但暗示其間步步荊棘。如今自己身體尚未復元,想擺脫這個狡猾的煉丹匠,為時過早。 他心下煩燥起來,只覺得這個夏夜燠熱無比,內衣都被熱汗濕透。成懷恩用手擦去額上的汗水,壓抑住令人不安的怒意,緩緩走到殿外。 夜風穿過梧桐,帶來陣陣清涼。繁星密佈,璀璨的銀河橫亙夜空,悠遠而又神秘。他靜靜立在階前,傾聽著簷角銅鈴的輕響,一時間憂喜盡去。 一千零一夜 2004 最終夜·紅映殘陽 (23) (作者:紫狂) 定下韜光養晦,暗渡陳倉的計策之後,成懷恩低調行事,將大半精力都放在神武營中,暗地裡把王鎮從文職改為武職,牢牢控制自己的勢力。此外便為齊帝鞍前馬後地奔走,從不爭權奪利,更不居功自傲,因此寵信日隆。 兩個月後,王飛回到京城,旋即被關進天牢,與自己俘虜的陳主比鄰而居。 接著赴陳都調查的使者返京,帶回幾名倖存的宮人,所言齊軍暴行與成懷恩一無二致,其血腥殘暴之處更為詳細駭人。 齊帝龍顏大怒。三審之後,聖旨頒下,王飛賜死獄中,大將軍府被抄。還是成懷恩竭力勸說齊帝,王府家眷才得以赦免,只被逐出京城,滿門良賤盡被遷至交趾郡。 家中驚變使王皇后大為惶恐,感到自己皇后之位芨芨可危,整日以淚洗面。 她聽說成懷恩不避嫌疑,出面保全自己家人,不由感激涕零。 但成懷恩對她的感激只是淡然處之,偶爾來毓德宮也是公事公辦,不涉於私。 王皇后用言語試探,想知道自己聖眷如何,成懷恩只是歎息不語。王皇后察言觀貌,心內暗暗叫苦。 其實成懷恩很清楚,阮方已暗中命人將銷魂鈴的事情透露給了倚蘭館的內侍,縱然王飛無罪,皇后被廢也是遲早之事。但他牢記辱姐之恨,非置王皇后於絕地不可。 不幾日齊帝下旨,廢掉王蕙蓉皇后之位,貶入冷宮。 王皇后被廢,更開心的莫過於榮貴妃,雖然有柔妃爭寵,但齊帝輪流在倚蘭館和紫氤殿住宿,並無偏倚,顯然自己聖眷未衰。而且哥哥洪渙屢立大功,王飛賜死之後,更是獨掌兵權,於情於理都該她當皇后。 但廢後的聖旨頒下,卻一直沒有立後的消息。榮貴妃纏著齊帝旁敲側擊,使盡媚態。齊帝被她弄得慾火高漲,按在榻狠幹了一番,方才說出心思。 成懷恩在王皇后被廢時曾說,齊帝至今無子,如今萬歲正值春秋鼎盛,如果立後而皇后一無所出,由側妃生下太子,必會於皇后不利。 齊帝沒有把成懷恩的話說完。當時成懷恩講的正是榮貴妃。他分析道:榮貴妃哥哥洪渙手握兵權,若太子並非已出,將來難免會有爭位之亂。上觀漢室,東漢四代皇帝儘是幼兒即位,結果太后參政,外戚當權,一連數位皇帝都不明不白死在玉堂前殿,弄得天下大亂。因此暫緩立後,待諸妃有人生下太子,再母以子貴,由其榮登後位。 齊帝正準備冊封榮貴妃為皇后,聽了這番話深以為然,這樣一來既可以給榮貴妃一個交待,也免了傷柔妃的心。 榮貴妃只好罷休,天天乞求那尊千手觀音早送太子。 齊帝倒落得清淨,放寬胸懷任齊宮諸妃的竭力奉迎,享盡溫柔之福。 冷宮是一處廢棄的舊殿,地方荒僻,多年無人居住。正門被封,只剩一道緊鎖的小門,庭中遍地亂草碎石。除了送飯的太監每日來一趟,別無人跡。 廢後身著布衣,淒然坐在階前,回憶著昔日的榮華富貴,暗自神傷。 門外一陣輕響,接著一個熟悉的身影推門而入。 「懷恩!」廢後一陣欣喜,連忙站起身來,急急問道:「是不是皇上赦免我了?」 成懷恩冷冷看著這個數日前還母儀天下的齊後。她面容憔悴了許多,神色驚惶,但舉止間仍有幾份雍容之態。說起來她對自己還有知遇之恩,但救了她一家,再大的恩情也都回報了。剩下的,只是辱姐之恨了。 成懷恩淡淡開口,「我今日來帶了些東西。」 一揮手,曹懷快步上前,遞上一個錦盒。王蕙蓉看了一眼,頓時滿臉通紅。 半晌,期期艾艾的說:「要這個干什ど?趕快拿回去。」 「深宮寂寞,留著也好解解悶。」 推讓半天,曹懷把錦盒硬塞到她手裡,陰陰一笑。廢後氣惱地叫道:「成懷恩!你這是羞辱我嗎?」 成懷恩木然的臉上慢慢扯出一絲微笑,「正是。」 廢後一愣,曹懷搶身上前,連抽了幾個重重的耳光,接著把她按著跪在地上。 廢後被突如其來的痛擊打得發懵,握著臉呆呆看著自己的小太監,心裡亂成一團。 成懷恩找了塊平整的石頭,一提袍角穩穩坐下。 「哧」的一聲,曹懷把布衣從領口撕開,一把拽到廢後腰間。王蕙蓉驚叫著掩住胸部,尖叫道:「成懷恩!你要干什ど?」 曹懷不等主子開口,又是一個耳光,「干什ど?幹你這個臭婊子!放手!」 廢後吃痛不過,只好放開雙手。一對粉乳緊繃繃懸在胸前,輕顫不已。她淒聲說:「懷恩,我對你不薄……」 成懷恩面無表情,見曹懷還要動手,冷冷說:「讓她自己脫。」 廢後終於看清楚成懷恩眼中的恨意,心底一陣發涼。自己身在冷宮,成懷恩要殺她,比殺隻雞還容易。她滿臉哀求地僵了半天,只見成懷恩眼中冷冰的恨意有增無減。突然間瞋目一瞪,廢後心裡發慌,連忙除下破碎的布衣,跪在荒草叢生的院落裡。 王蕙蓉年紀不到三十,肌膚雖不及鄭後、榮妃,也是光滑細膩。未曾哺育的乳房白嫩渾圓,因為害怕,硬硬挺在胸前。小腹平坦,腿間滿是濃密的陰毛。 成懷恩把掉在地上的錦盒踢到廢後身邊,一言不發。 王蕙蓉還在發呆,又被曹懷重重扇了個耳光。她痛叫一聲,摀住發燙的臉龐,慢慢拿起錦盒。 錦盒內是一個雞蛋形狀的銀球,表面精雕細刻著種種秘戲圖案。正是她用過無數次的銷魂鈴。當日成懷恩送來時,她還是皇后之尊,對這件奇物愛不釋手。 此時在冷宮相遇,卻覺得此物如此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可憎可怕。 冰涼的銀球握在手心裡,不多時就變得溫熱,隱隱能聽到微弱的聲響。 皇后還有些遲疑,腰上又挨了一腳。她只好分開並跪的雙腿,把銷魂鈴放到身下。 成懷恩淡淡說:「這樣怎ど能看清楚呢?」 曹懷一把抓住她的肩頭,將上半身按了下去。廢後「哎呀」一聲,後腦重重碰到地面。 王蕙蓉不敢再遲疑,趕緊伸手摸到秘處,掰開肥厚的花瓣,用力把銷魂鈴塞進乾燥的肉穴。 銀亮的球體被艷紅的嫩肉吞沒。不多時,嫩肉中傳出低低的輕響,彷彿裡面塞著一隻不斷搖晃的鈴鐺。柔嫩的肉穴也微微抖顫,像風裡的月季,花瓣輕展。 胸前隱隱露出的兩粒乳頭早已硬硬翹起。接著,清亮淫水從秘處源源湧出。 面前大齊的皇后大張著雙腿,露出肉穴,任自己觀賞。成懷恩不由想起嬌美的鄭後。相比之下,齊後雖然也稱得上美人,但較之夢雪、非煙還有不及,連給鄭後提鞋都不配。他沒興趣多看,站起身,一腳踩在廢後綻放的花瓣上,用力踐踏。 腳下的嫩肉又濕又滑,像機靈的小魚游來游去,總也踩不牢。成懷恩把腳尖伸進炙熱的肉縫,笑道:「這婊子的屄真夠大的,怪不得一個不夠用還要不要再找個銷魂鈴?」 廢後吃力地說:「不用……不用……」 「那你要兩個幹嘛?」 王蕙蓉臉漲得通紅,嘴唇動了動,沒有說話。 成懷恩心下起疑,腳尖一用力,森然道:「那個是給誰的?」 王蕙蓉下體撕裂般的劇痛,連忙道:「我、我……」 「怎ど用?」 「……是……後面……」 成懷恩還是次聽說女人的屁眼兒也可以使用,原本該尊貴端莊的皇后竟然如此淫蕩,實在出乎他的意料,不由駭然一笑,收起腳,說道:「弄個我看看。」 王皇后掙扎著蹲起身子,先把沉甸甸的銀球從秘處掏出,然後伏在地上,掰開圓臀。臀縫正中是暗紅色的菊門,周圍環繞著密密的菊紋,看上去只能容納一根手指。 雞蛋大小的銀球沾滿淫水,在陽光下亮得耀眼。王蕙蓉大概用過很多次,毫不猶豫地將銀球抵在菊門處。菊紋被銀球尖端擠得綻開,慢慢扯成一圈平滑的紅肉。眼看菊肛就要被撕裂,皇后突然浪叫一聲,銀球隨即整個消失在嫩肉間,只留下一個幽暗的入口。 成懷恩好奇地把手指插進後庭,按住微響的銀球往裡推動。銀球越陷越深,菊門漸漸收攏,最後裹住他的指根,慢慢蠕動。 肛肉不及肉穴滑膩,但別有一番滋味。成懷恩一邊捅弄一邊笑道:「皇上是不是喜歡肏你的屁眼兒?」 廢後臉側貼在泥土上,低聲說:「是……」 「怎ど後來不喜歡了?不是不太鬆了?」 「……榮妃……」 成懷恩精神一振,急忙問道:「榮妃怎ど了?」 「皇上說她的屁眼兒最好……」 成懷恩手指一鬆,想到榮貴妃柔媚惑人的身影。 王皇后覺察到他的心思,能把禍水引向榮妃,她是求之不得,連忙鼓動說:「皇上說榮妃的屁股最好,又白又大,摸起來光溜溜軟綿綿,屁眼兒又緊又軟,插進去就像化了……還有那對奶子,肥嘟嘟妙死人了……」 成懷恩在她背後冷冷一笑,「是比你這個賤人強,這倆兒騷洞,怪不得皇上不喜歡你只配讓這個肏!」他從身旁的亂草中撿起一根枯枝,狠狠捅進皇后的肉穴。 王皇后慘叫聲中,彎曲的樹枝已沒入沾滿淫水的嫩肉,粗糙的樹皮大半已經腐朽,在花瓣間留下一片黑乎乎的污跡,與濃密的陰毛連成一體。 一千零一夜 2004 最終夜·紅映殘陽 (24) (作者:紫狂) 成懷恩在院內的小樓頂層佈置了一間臥房,他通常喜歡在這裡擁美作樂。樓上蚊蟲不多,每日夜間點幾柱香,倚在窗前張望風景,享受夏夜清涼,借此來平和時時作祟的怒意。 雪兒死後,成懷恩一直沒有去齊成玉的住處,只命鄭全兩下奔走,傳遞丹藥。 他對心緒小心把握,雖然深為自己的喜怒不定擔心,但每每強壓下怒火,裝作若無其事,因此看上去倒和悅了許多。 滴紅院諸女對成懷恩無不懍然服從,略有差錯,就有紅杏非打即罵。而且紅杏出身青樓,對付女人的諸般花樣層出不窮。還特別打製了一套刑具,沒事就把諸姬拉來玩弄,只以不留傷痕為度。相比於喜怒不形於色的成懷恩。眾人對她更要怕上三分。 諸姬收陰之術已然大成,只有鄭後雖然也能把煉陰球夾緊,可儘管紅杏每日調弄,一旦收手,她的肉穴就又緊窄如昔。如此難得難求的妙物,讓紅杏這個當年的紅牌艷妓也羨慕不已。 但成懷恩並不高興。 他晝夜不息的由諸姬服侍修煉,每逢出門就帶上夢雪,因此進境極快。現在殘根勃起時已經像小指長短,逕逾寸許。但平整的斷頭卻使他始終無法進入鄭後緊窄的花徑內。 謝芷雯的元紅也使成懷恩大為苦惱,他翻弄多次,那層透明的薄膜看上去脆弱無比,輕輕一捅便已了事。但他所得貴女雖多,有元紅的僅此一人,此後萬難再遇。若是果有奇效,未免可惜。 他對雅韻毫不憐惜。雅韻的乳頭勉強長好,歪歪掛在胸前,看上去大煞風景。 雖然體態美艷如昔,但成懷恩身邊絕色如雲,極少召她服侍。因此雅韻所受的折磨最多,紅杏每有新鮮主意,必定先拿她試驗一番。 芳若和花宜的書、畫越來越純熟,室內堆滿了紙張,一筆一劃都紀錄著諸女受辱的細狀。裡面最多的自然是鄭後。無論什ど屈辱的姿勢,在鄭後身上都有一種超乎世間的美態。 受降祭天大典漸漸臨近,兩月來心如死灰的鄭後也彷彿有些不安,成懷恩看在眼裡,心下暗暗生疑。 這天清晨,他讓清麗的謝芷郁跨坐在腰間套弄,自己擁著鄭後挑弄那兩粒艷麗的乳頭,一斜眼,看見鄭後紅唇微微分合,似乎有話想說。他慢慢停住手,問道:「怎ど了?」 鄭後囁嚅片刻,低聲說:「沒什ど。」但眼眶卻紅了起來。 成懷恩眉角一挑,厲聲道:「說!」 鄭後身子一抖,終於流下淚來,「……求主子,讓我見見我家君主吧……」 成懷恩沒想到鄭後居然還在留戀那個無能的皇帝,冷冷盯了她半晌,說道:「你怕過兩天皇上會殺了他祭天嗎?哼,放心,大典沒有這一套。」 鄭後一愕,問道:「什ど大典?皇上會殺他嗎?」 成懷恩原本手機看片:LSJVOD.OM懷疑有人對她說過,此時見她並不知情,頓時放下心來,「還有什ど大典?你若不是在此,少不了當了亡國妾婦,初九在午門受降大典上叩拜謝罪。」 鄭後沉默片刻,淚水漣漣地乞求道:「讓我見見君王吧……他沒人服侍,飲食起居……」 成懷恩驀地探入鄭後腹下,在玉戶內找了一把,獰笑道:「一個亡國的庶人餓死又怎ど樣?把主子伺候高興了再說!」 鄭後滴著淚撐起身子,謝芷郁無言的退到一邊。自己由金枝玉葉淪落到任人淫辱的地步,都是哥哥無能所致。但畢竟是一母同胞,想到他的處境,不由又憐又恨。 鄭後把兩手食指伸入秘處,咬牙把肉穴撐開,對準粗短的殘根坐了下去。但緊窄的洞口勉強容納了兩根手指,只留下一條細細的縫隙,平整的斷口在嫩肉和玉指間碰來碰去,始終無法進入。一旦收回手指,肉穴立刻合緊,再無空隙。陳主對她的身體愛不釋手,尤其珍愛花徑的緊密。但鄭後此時卻對自己的香肌玉膚痛恨不已,如果只是平常之姿,怎會受此屈辱?若非成懷恩不許眾女自殘,她早就毀掉這副我見猶憐的身體了。她忍住撕裂的痛苦,拚命拉開柔韌的嫩肉,再次坐下。 殘根在指上軟軟一觸,又斜到一旁。 成懷恩怒氣勃發,揮手一掌把她推開,又踢了謝芷郁兩腳洩憤,恨恨不已的下樓。 陳蕪在月洞外等候,見主子出來,連忙命人抬來大轎,一邊喚來夢雪伺候。 成懷恩登入轎內,夢雪乖乖跟在後面,跪在他膝間。大轎穩穩升起,從濃密的枝葉裡一閃一閃,離開滴紅院。 柔妃正慵懶的倚在床頭,由宮女梳理長髮,拿著一枝嵌著明珠的鳳釵把玩。 那粒珍珠足有龍眼大小,珠光花面交相輝映,鼻端傳來幽幽香氣,恍如身臨仙境。 身在華貴的紫氤殿,成懷恩卻突然想起那個冬夜,破落的柴房……心頭一酸,連忙眨了眨眼,收回淚水。 阮瀅早把一切看在眼裡,手指也是一顫,強笑道:「成公公早。」 成懷恩鄭重的跪下叩見,藉此平靜心情,然後說道:「娘娘要的菜譜,臣已經覓到了。」 阮瀅滿臉歡容的坐起身子,喜孜孜地對周圍的宮女說:「你們先退下。讓我看看皇上為什ど愛吃這道菜。」 待眾人退下,成懷恩遞上一張素紙,阮瀅展開細看。 「這是阮方找來的,每月一付,信水之後第二日服用,一旦受胎就不要再用了。」 阮瀅緩緩看畢養胎秘方,展顏一笑,「我想看看皇后。」 成懷恩知道姐姐不會放過污辱過自己的人。在草原時她就是個驕縱的小公主,後來受盡屈辱,更是恨盡世人。 皇妃的大轎在離冷宮里許停下,柔妃吩咐隨行的侍從在此等候,不可妄動,然後跟著成懷恩、曹懷繞過假山。 三人來到冷宮附近,遠遠看到那扇小門前伏著個太監,旁邊還放著食盒。門上用來傳遞食物的小洞露出一團白嫩的物體,那名太監正用兩手揉捏把玩,還不時湊到上面親吻。 待那名太監捏著頂上的紅點扯動時,三人才恍然看出那是只乳房。 等了片刻,那名太監放開肥乳,趴在小洞上說了幾話,然後拎著食盒興高采烈的走了過來。 一個人影突然從樹後一閃,擋在身前。那名太監抬眼一看,認出是宮中主管成公公,他作賊心虛,頓時嚇得僵立當場,食盒啪的掉在地上。 成懷恩森然喝道:「跪下!」 那太監兩腿一軟,趴在地上,雞啄米似的拚命磕頭。 「你叫什ど名字?」 那太監顫聲道:「秦……秦寶……」 「你做的事我看得一清二楚,老老實實說出來,免你一死!」 秦寶臉上青白不定,結結巴巴地說:「小人在膳房伺候,奉命送飯……她…… ……她讓我多送一點……想吃魚……就……就……」 成懷恩原以為王蕙蓉是想與外界聯絡,不成想她以皇后之尊只在冷宮待了半月,竟會因這點小事而以色相誘惑一個低賤的太監。不由心下鄙薄,「你去吧。」 向來冷面無情的成公公一句重話沒說,輕輕巧巧就放了自己一馬,秦寶愣在地上,直到挨了一腳,才匆忙爬起來,連食盒也忘了拿。 王皇后已經淪落至此,成懷恩有些猶豫該不該再去折辱她。但阮瀅心如鐵石,吩咐曹懷幾句,然後毫不遲疑的走向冷宮。 王蕙蓉衣衫不整的坐在碎石中,吃著剛剛送來的殘羹冷炙,小門吱啞一聲推開,她驚惶地抬起頭,蒼白的臉上還沾著飯粒。 柔妃裊裊走到她面前站定,臉上掛著一絲微笑。 曹懷提著食盒走進來時,只見廢後直直跪在柔妃身前,仰著臉。柔妃仍是溫柔嫻靜的模樣,一邊微笑,一邊不緊不慢的抽著耳光。 不多久,王皇后就被打得嘴角出血,耳朵嗡嗡作響。阮瀅也覺手腕發酸,坐在一旁喘口氣。 曹懷不等吩咐,便放下食盒,三把兩把撕光了王皇后身上勉強遮體的破衣,然後垂手聽令。 成懷恩站在旁邊一言不發,神情淡然。 「過來些。」阮瀅伸出柔軟的小手招了招。 王蕙蓉連忙膝行到她跟前,胸前的圓乳一陣亂晃。 柔妃托起她的一隻乳房說道:「剛才你就是用這個勾引秦寶的吧?」 自己的醜態盡落入仇人眼中,廢後臉一下漲得通紅,兩隻乳房還是圓鼓鼓的,毫無鬆弛的跡象。阮瀅捏住一隻硬硬的乳頭慢慢拉長,卑夷地說道:「真是賤人。」說著從頭上拔下金釵從乳暈中刺過。 王皇后慘叫一聲,釵後的明珠懸在乳尖下顫動不已。曹懷牢牢按著她的肩膀,讓她無法逃避。阮瀅接著捏住另一隻乳頭,同樣刺穿。 兩隻殷紅的乳頭緊貼著,並排穿在同一根金釵上。阮瀅一鬆手,乳頭便沿著釵身緩緩分開,拖出一道細長的血跡。眼看一點紅肉就要滑下,曹懷從背後一把抓住釵身,用力彎成一個金環,將兩乳固定在一起。 時值六月,酷暑難當,柔妃身上香汗習習,她嬌俏地揮動玉手扇著風,等王皇后慘叫漸止,悠然說道:「你恨我,是吧?」 「不敢了,饒了我吧……」 阮瀅看著她涕淚交流的慘狀,突然噗哧一笑,「饒了你也好說,」她踢了踢腳邊的泥土,「把你自己的賤洞填滿,今天就此作罷。」 王蕙蓉還在遲疑,曹懷劈手握住金環,將她拖到草叢中。鮮血從乳暈的傷口湧出,痛得她眼前發黑。廢後顧不得屈辱,捏起一撮泥土抹到腹下。混著碎石的泥沙磨在嬌柔的嫩肉上,心理的屈辱比肉體的痛苦更強烈。只抹了幾把,她又乞求起來。 成懷恩不想多耽誤時間,上前將廢後兩手捆住,腰臀放在石上,然後與曹懷一人抱起一條大腿,將她的秘處朝天掰開。曹懷抓起泥土就準備往肉穴裡塞,成懷恩淡淡說:「別急,先找個傢伙。」 阮瀅像個偷了糖吃的小孩子般,滿臉喜色,連忙撿了根粗大的枯枝遞了過來。 粗糙的樹枝毫不留情的捅進肉穴,接著飛速上下抽插。只捅了幾下,王皇后便眼睛翻白,痛得昏了過去。 拔出樹幹,王皇后的肉穴象張開的小嘴般,留下一個寬敞的洞口,內裡被擦破的嫩肉一覽無餘,鮮血淋漓。曹懷陰著臉抓起泥沙毫不留情的灑了進去,烏黑的泥沙落在紅白分明的玉戶上,觸目驚心。待碎泥溢出花瓣,成懷恩用樹枝把骯髒的泥沙搗進深處。如此重複多次,直到肉穴被緊緊塞滿,再無法容納。曹懷腳下掏出一個大坑,大半泥土都已經塞入王皇后體內。 一千零一夜 2004 最終夜·紅映殘陽 (25) (作者:紫狂) 驕陽似火,廢後仰天躺在滾燙的地上,昏迷不醒,小腹微微鼓起。一對豐滿的乳房奇怪的並在胸前,乳頭穿在金環上,斜斜相對。腰腹高舉,雙腿被掰成一個平面,隱秘的玉股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肥厚的花瓣被撐成一個薄薄的暗紅色圓形,裡面填滿了泥沙,看不出肉穴所在。 曹懷打開食盒,取出水壺,先往王皇后胯間倒了些,讓泥沙填得更緊密,這才潑到她臉上。 王皇后悠悠醒轉,看到三人立在面前,頓時蜷起身體,滿臉驚懼。身子一動,她才發現自己下體一片麻木,腹內隱隱發脹,兩腿間像是被人插進一根粗大的圓柱,合都合不攏。 一隻塗著冠丹的玉手緩緩伸來,拉住金環。王蕙蓉雙手縛在背後,只能用膝蓋跌跌撞撞的跟著「性子和順、軟弱可欺」的柔妃,爬到室內。她心裡此時既沒有痛恨也沒有後悔,有的只是恐懼。 破舊的小屋內只放著一張木床,阮瀅用繩索把廢後乳上的金環緊緊繫在床腳。 因為捆得太緊,王皇后整個肩膀都被塞進床下,不得不把臉貼在地上,圓臀高高舉起,肥白的股間黑乎乎填滿了污泥。正在驚恐,突然臀後一陣劇痛,那根樹枝狠狠撕裂菊肛,深深刺入腸道。 柔妃輕笑道:「姐姐先歇息一會兒,小妹明天再來看你。」 鮮血從粗黑的樹枝邊緣滲出,王皇后伏在地上,聽著腳步聲漸漸遠去。荒僻的院子只剩下知了有氣無力的鳴叫。 齊帝正在倚蘭館擁著榮妃觀賞鬥狗。他兩眼緊盯著場中,心不在焉地聽完成懷恩進述受降祭天諸務,不耐煩地說:「此等小事,不必來煩朕了,你去安排即可。」 兩隻皮毛油亮的巨犬在院中咆哮著兇猛的嘶咬,它們的尾巴都被割去,只剩下一團毛聳聳的球狀物體。 由殘斷的狗尾想到自己的肢體,成懷恩微一分神,只見其中一隻黑犬猛然躍起,一口咬住黃犬的脖子,熱騰騰的鮮血從猙獰的利齒間飛濺而出,有幾滴落到階前。 榮妃嚇得嬌容雪白,驚叫一聲鑽到齊帝懷中。 黃犬僵持片刻,終於不支倒地,四肢抽搐。黑犬仍不鬆口,拖著黃犬的屍體來回抖動。 齊帝開懷笑道:「冠軍將軍果然厲害!著晉驃騎將軍。」 馴手把黑犬拖到一旁,帶上口籠。一名內侍搶上前去,從它頸中取下一面金燦燦的方牌,另換了一面寫著「驃騎將軍」字樣的金牌。 接著兩名馴手又牽著新犬上場。其中一頭就是鄭全三日前找來的巨犬,脖子裡掛著「飛雲尉」的銀牌。 成懷恩不動聲色地叩首告退。身後花枝招展的榮貴妃不時發出一陣陣銀鈴似的笑聲。想到那個「又白又大」的屁股,不由心頭火熱。 夢雪早已飢腸轆轆,還要打起精神伺候主子。她是陳宮最出色的舞姬,尤其是修長如玉的兩腿更是顛倒眾生。此刻她盡展其長,雪白的雙腿凌空橫過寬闊的轎體,腳尖左右搭在窗沿邊上,整個人擺成倒寫的「各」字,只有嬌嫩的花瓣貼在成懷恩腹下。圓乳隨著轎子的起伏在胸前上下跳動。 成懷恩的殘根完全被嫩肉包裹,緊密的肉穴象溫柔的小嘴般一收一放,吸吮著軟弱的陽物。他滿意的把玩著夢雪的嫩乳,不時撥開嫩肉,挑逗花蒂。滴紅院諸女只有夢雪能擺出這樣的姿勢,非煙等人雖然各具媚態,但兩腿不夠長,只能跨坐在成懷恩腰間。 回到滴紅院剛交未時,知了在茂密的綠葉間有氣無力的嘶鳴,熾熱的陽光只留下一個短短的影子。成懷恩沒有直接去後院的小樓,而是吩咐把雅韻帶到院中。 紅杏有些納悶,這樣的天氣不到樓下的涼室避暑,何苦待在太陽底下呢? 雅韻乳頭被紅杏弄殘之後,一直不為主子所喜,聽說主子傳見,連忙塗脂抹粉,收拾停當,匆匆走到正院。 院內擺著一張奇怪的長凳,一頭高一頭低,斜斜朝著西面。這是紅杏特製的春凳,女子在上面或躺或伏,都是下體高舉的模樣。此刻朝西的凳腳下還墊了幾方青磚,雅韻躺在上面,身體差不多倒懸。她主動分開雙腿,腳背勾住凳腿上的木鞘。水密桃似的秘處綻開,正對著燦爛的陽光,紅艷艷一片。因為看不到成懷恩的舉動,雅韻心裡忐忑不安。不久,身下一緊,一個粗長的物體插進體內。 成懷恩手裡的是一隻銀製圓筒,細的一頭有酒杯大小,另一頭則有拳頭粗,七寸長短。他把圓筒細端擠入肉穴,慢慢插進花徑深處。從另一端能清楚的看到肉壁微微蠕動,細滑的嫩肉像水一般被銀器分開。 銀筒越來越粗,雅韻秀眉擰緊,強自忍耐。 成懷恩緊緊盯著筒內,待圓筒進入五寸有餘,手上一緊,已然抵到花徑底部。 筒端顯出一團微鼓的嫩紅,嫩紅上面有一個窄小的入口,在陽光下纖毫畢露。 雅韻的肉穴被粗大的物體完全撐開,隱隱作痛。突然下體一震,她才發現那東西是個中空的管子,有一根堅硬的細物正從管中穿過。接著身體深處最隱秘的地方一陣酸痛,那根堅硬而冰涼的東西抵住花心亂攪不已,似乎想插入其中。她低叫一聲,兩手不由自主的掩住下體。 「扶好。」成懷恩冷冷說。 雅韻連忙伸手扣住圓筒邊緣,拚命分開雙腿,把它按得更深,以方便主子探索自己體內的隱秘。 美姬體內傳出陣陣金鐵交鳴的悶響,成懷恩手裡的鐵棍不及一指粗,頂端卻彎了一個圓鉤,因此試了幾下,總無法插進那個不停蠕動的細孔。成懷恩心頭起火,乾脆不看方位,只用力向內刺入。 鐵鉤直接捅在嬌柔的花心上,又酸又痛,雅韻被捅得渾身顫抖,咬住紅唇不住痛哼。 成懷恩使勁一推,鐵鉤滑過嫩肉,猛然沒入窄小的子宮頸。他就著陽光往筒中看了看,黑黝黝的鐵棍深深刺進嫩紅的肉團,沒有一絲縫隙,像長在上面一樣。 從未被進入過的地方,卻被鐵器粗暴地捅入,雅韻痛叫失聲,肉穴徒勞的夾緊圓筒,唇上被咬得出血。 成懷恩閉上眼,用鐵棍細心地在子宮內摸索,只覺觸手皆是柔韌的嫩肉,分不出彼此。他攪動片刻,睜開眼,抖手拔出鐵鉤。 嬌艷的花心一鼓,鉤尖帶出一團嫩肉。雅韻只覺腹內劇痛,頓時暈了過去。 兩手仍緊緊抓著銀筒邊沿。 成懷恩往鉤尖瞧了一眼,毫無表情的把鐵鉤重新插入血淋淋的宮頸。這次插入之後他沒有再攪動,而是命人先把昏迷的琴姬捆好,然後拿出短刀,抵住銀筒外緣的花瓣,慢慢割下。柔嫩的軟肉沿著鋒利的刀刃向兩旁翻開,連花蒂也一分為二。 雅韻被劇痛驚醒,拚命掙扎,慘叫連聲。但此時她已經無可逃避,只能任由成懷恩砍斷胯骨正中的軟骨,將自己嬌美的肉穴完全剖開。 紅杏嚇了一跳,主子沒有半點來由就辣手摧花,拿這樣的美女也是宰雞殺狗一般…… 潔白的小腹被齊齊劃開,平滑的刀口內,沒入體內六寸的銀筒暴露無遺。綻裂的肉壁在陽光下不停抽動,奔湧的鮮血瞬間染紅了雅韻雪白的身體,沿著光潤的肌膚,繞過高聳的乳房,一直流到頸下。 成懷恩拿開銀筒,剖開的肉穴仍是半圓形狀,只留下那根沒入子宮的鐵棍,靠在肉壁上顫抖不已。他耐心的把花徑切到底部,然後剔去多餘的組織,將帶著鐵棍的子宮完整取出,舉在陽光下細細審視。 雅韻的叫聲越來越低,漸漸消失。她下腹血肉模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糊,內裡隱密的器官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玉體沾滿鮮血,胸前那對白嫩的圓乳浸在血泊中,顯得格外醒目。明媚的兩眼圓睜著,仰望蒼天。 成懷恩剖開血淋淋的子宮翻來覆去仔細看過,然後把鐵鉤扔給紅杏,淡淡說道:「把鉤尖磨掉。」 紅杏兩腿彷彿灌了鉛,拿著鐵鉤像有千斤之重。 成懷恩這時才走到雅韻的艷屍旁端詳半晌。失去血色的玉容,在陽光下象透明般晶瑩剔透,長長的睫毛下,兩眼神采全無。 成懷恩突然微微一笑,「還死不瞑目呢。」說著把她的一隻雪乳齊根切下,蓋在她臉上,然後割下另外一隻。 鄭後等人在後院樓中隱約聽到雅韻的慘叫,都是心驚肉跳,不知道紅杏又在用什ど手段折磨她。 不多時,成懷恩大搖大擺走了進來,手裡還提著一隻雪白的乳房,鮮血還在不停滴下。而他指間那個裂開一半的乳頭,是諸女都認識的。 鄭後悲呼一聲,撲了過來,伸手想奪過雅韻的乳房,但那團白生生的嫩肉,像火焰般炙痛了她的雙眼。想開口,胸口卻像被厚重的棉絮堵住,透不過氣來。 只走了兩步,她便身子一斜,軟軟倒在地上,痛苦地合上眼睛。 諸姬皆是驚懼交加,嚇得面無人色,連流淚都忘了,只呆呆看著成懷恩的腳越走越近。殷紅的鮮血從乳根平整的邊緣淌下,一點一點濺落在他腳旁的樓板上。 成懷恩把乳肉平放在案上,命諸女一一含住那顆挺立的乳頭。芳若等人滿臉淒惶,卻又不敢不從。輪到最後的謝芷雯時,這個唯一的處子嘴唇剛剛碰到還帶著雅韻體溫的乳尖,便忍不住嘔吐起來。 鄭後呆呆伏在一旁,淒婉欲絕。 成懷恩知道她不會主動過來,手指輕扣案板,淡淡說道:「想不想見那個可憐蟲?」 鄭後猶豫片刻,終於撐起身體,走到案前,張開紅唇含住沾滿嘔吐物的乳頭,珠淚紛紛而下。 一千零一夜 2004 最終夜·紅映殘陽 (26) (作者:紫狂) 雖是酷暑,暗無天日的地牢裡卻是寒意刺骨。陳主委靡的臥在草蓆上,模樣象老了十年。 他原本幻想著歸降之後,還可以做個富家翁,安享餘生。不料大齊沒有給這個請降的君王任何優待,當做豬狗般扔在地牢中。數月間家破國喪,母妻俱亡,姬妾星散,昔日的風流一去不返,只能囚在牢中苟延殘喘,陳主心下痛悔不已。 鄭後從壁上的小孔看著愛郎憔悴的模樣,不由柔腸寸斷。但成懷恩的警告言猶在耳「一旦讓那個廢物發覺,我只好殺他滅口。」因此緊緊摀住櫻唇,強咽悲聲。 一隻手從腿間伸入,摸在微翹的圓臀上。身著盛裝的鄭後連忙轉過柔頸,滿臉淚光地沖成懷恩搖搖頭,慘淡的玉容上儘是乞求之色。 成懷恩毫不動容,隔著衣服在玉戶上揉捏片刻,然後解開鄭後外衣的羅帶。 玉白色的宮裝分開,露出裡面水紅的紗裙,柔韌的腰身盈盈不堪一握。他解開絲帶,掀起長裙遞到鄭後手中。 鄭後挽緊裙裾,只覺下體一涼,貼身的褌褲從腰間滑落,粉嫩的雪臀已經暴露在空氣中。接著兩根手指捅進肉穴,攪動起來。她俏臉貼在牆上,挺起下體強自忍耐。忽然隔壁一聲痛呼,鄭後連忙睜開眼睛。 一個獄卒立在愛郎面前,踩著他的腳踝獰笑著問道:「老老實實跟我說,你帶來的金銀財寶都藏哪兒了?」 陳主瑟瑟發抖,痛叫著說:「實在是沒有啊……」 「他媽的,還敢騙老子?也是當過皇帝的人,難道只帶了這身破衣服,就敢住老子的店?」說著腳下一擰。 陳主痛叫連聲。 鄭後扭頭含淚乞求道:「求主子救他一救……」 「這個好辦,」成懷恩淡淡說,「只要娘娘你在這裡發次浪……」 鄭後一咬紅唇,伸手攥住衣裙,手指不言聲的伸進光潤的玉戶,摸到花蒂,急急揉捏起來。 細白的玉指在肉縫間抽插,嬌艷的花瓣時分時合,連緊密的菊花也隨之微微抖動。 成懷恩看得心癢,從濕淋淋的肉穴中拔出手指,按住粉紅的菊肛,中指用力擠入。 未經人事的禁地被異物進入,一種奇異的快感從中傳來,鄭後不由自主地收緊肛肉,晶瑩的玉體瞬間蒙上了一層媚惑的粉紅色。 沾滿淫水的手指滑入窄小的細孔,被柔嫩的肛肉緊緊裹住,果然是又軟又密。 成懷恩托住鄭後一條玉腿,搭在肩頭,讓前後兩個肉穴都敞露在外,然後拇指伸入花徑,在兩個同樣緊密的肉洞中不停插抽。 鄭後高潮一向來得晚,這次卻是例外。菊肛裡靈活的中指那種不同以往的快感,帶給她陣陣戰慄,淫水從筆直的玉腿直淌到秀足的弓鞋裡,一片閃亮。一柱香後,兩個肉穴突然收緊,滑膩的嫩肉在成懷恩指上糾纏不休。她按住小嘴急急嬌喘,嬌柔的玉體依著牆壁慢慢滑倒在地。 成懷恩把指上的陰精抹在鄭後唇上,然後掀開衣衫,露出勃起的殘根。 隔壁陳主還在不住哀叫,每一聲都讓鄭後心頭抽痛。不久前,他們還是高高在上的皇帝皇后,如今卻雙雙淪為奴僕,隔著一道牆壁分別承受著淫辱,自己更是攤開君王至愛的肉體,任人玩弄。鄭後臉上紅暈漸漸褪去,淒然張開紅唇,伸出香軟的小舌在閹奴的殘物上輕輕舔舐。 哀叫停了下來,地牢恢復平靜。成懷恩把臻首緊緊按在腹下,低聲說道:「三日之內,我定要干到你的屄!」 剛入夜,華陽宮便黑沉沉不見一絲燈火。 成懷恩負手而入,只見窗戶重重遮敝,殿內充滿脂粉香氣和汗味,又悶又熱。 高懸的宮燈一個不用,只在床頭點了根蠟燭。昏暗的燈光下,映著一段白嫩的肉體。一個黑影正蹲在肉體後面,兩手不斷推送。 阮方從榻上跳下,迎了過來,臉帶憂色。 麗妃嬌軀仰臥,雙目緊閉,臉上毫無血色。大張的兩腿間,還插著那根楠木棍。柔嫩的下體經過一個多月的非人虐待,早已紅腫不堪,充血的花瓣高高突起,鼓成一團,下腹遍是黏稠的體液。儘管如此,她的肚子卻一天大似一天,如今已有五個月了。 成懷恩也沒想到這個毫無反抗能力的肉團會如此棘手。打胎藥喝了上百付,每天高頻度的擊打子宮,再加上灌涼水,踹小腹,它居然還能頑強地存在。夜長夢多,拖到此時已是不妥。因此在冷宮時,他就打定了主意。為了復仇大計,莫說一個雅韻,就是再殺上七八個,他也干了。 阮方看到銀筒、鐵鉤,不由倒抽了一口涼氣,欲待勸阻,但成懷恩的眼神使他動了動嘴,沒有說話。 麗妃被兩人仰身捆好,懷有五個月身孕的小腹雪白鼓起。臀下墊著枕頭,被木棍捅了不計其數的產門高高對著床頭的燭光。 圓筒插進暗紅的花瓣,輕車熟路的抵住花徑底端。細小的子宮口因懷孕而微微張開。有了雅韻的經驗,修整過的鐵鉤不費多大力便穿過宮頸,插進子宮內部。 冷涼的鐵器劃過熾熱的嫩肉,半昏半醒的麗妃勉力睜開眼看了看,又苦澀地閉上。隨著鐵鉤的動作,她的心一點點沉手機看片:LSJVOD.OM了下去。突然腹內一緊,她能感到一個軟軟的肉團被鐵鉤從肉壁上剝落,接著慢慢從細長的宮頸穿過。「噗嘰」一聲輕響,從腿間滑出。 本該五個月後自動脫離的嬰兒,卻在未成形時就被鐵鉤殘忍的扼殺。麗妃悲痛欲絕,緊緊捆著的嬌軀在燭光下不停抽動。 阮方鬆了口氣,見成懷恩要把那團連筋帶膜,四肢可辨的軟肉扔掉,連忙接過鐵鉤,笑道:「這可是大補之物,讓我好好炮製一番。」說著樂滋滋的去了。 成懷恩放下心事,坐在榻上抓住麗妃兩隻圓乳,肆意揉捏。見她只是默默流淚,罵道:「裝什ど死!」 麗妃哽咽失聲,寧肯就此一死了之。她肉穴中還插著銀筒,鮮血混著胎盤的碎片從子宮內湧出,沿著光亮的筒壁緩緩上升。 成懷恩心頭火起,兩手握住她的乳房狠狠擠弄,像要把肥嫩的肉球捏碎一般。 忽然殷紅的乳頭上流出一滴白色的液體,成懷恩愕然一愣,恍恍惚惚間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濃白的液體重重墜入心底,悠長的歲月蕩起層層漣漪。 他呆看良久,小心翼翼地用指頭沾了一下,彷彿被燙痛般連忙縮回。 麗妃芳心已碎,對他的舉動視而不見,只是痛哭。 成懷恩猶豫多時,試探著把手指放進嘴裡。有一股淡淡香味,非常熟悉,又非常遙遠。 他細細品味著,腦海裡突然浮現出那個夜晚,荒野裡熊熊燃燒的篝火,一群粗野的男人獰笑著撲向一個白嫩的身體…… 面容越來越清晰,甚至能聽到她微弱的呻吟…… 成懷恩呆了半晌,喃喃說了聲,「媽媽。」 他想起來了,這是母親的味道,是母親乳汁的味道。 麗妃仍在流淚,突然成懷恩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喊,撲到她身上,叼住著乳頭拚命吸吮,彷彿要把乳內的嫩肉盡數從乳頭吸出來般。 這一夜,成懷恩沒有回滴紅院,他用被單蒙住麗妃的臉,自己伏在她懷裡,一邊吸吮初沁的乳汁,一邊盡情哭泣。麗妃沒也同樣在哭泣,但他們一個是失去了母親,一個則是失去了孩子。 清晨,成懷恩醒來,面上的淚水已然乾涸,蓋在麗妃臉上的被單卻還是濕漉漉一片。 麗妃被捆了一夜,此時解開繩索,僵硬的四肢仍無法動彈。麻繩深深嵌入如雪的肌膚,留下鮮紅的印跡。拔出圓筒,凝固的血塊立刻掉落。肉穴張開渾圓的入口,也像四肢一般僵硬著,暗紅的積血從中緩緩湧出。 成懷恩哭得腦子昏昏沉沉,呆看著被自己吸得淤腫的乳房,伸手輕輕撫摸片刻,然後一言不發的離開華陽宮。 初升的陽光象乳汁一樣純淨,清風拂過,樹葉如潮水般柔柔起伏。成懷恩漫無目的地走了許久,才恍然發現自己不知不覺來到了紫氤殿。他猶豫了一下,想起齊帝此時正在殿內安歇。昨夜的回憶,使他無法面對姐姐與仇人的虛與委蛇,當下轉身離開。 想像永遠比現實更具殺傷力,只是想到姐姐強顏歡笑的樣子,成懷恩胸口便煩燥不已。走了幾步,心念一動,臉色漸漸陰沉下來。 廢後兩臂捆在背後,直挺挺趴在地上,一根彎曲的枯枝從圓臀中斜斜伸出。 撐滿的肉穴無法合攏,分開兩腿間滿是混著泥沙的血跡,骯髒不堪。 成懷恩冷冷看著她的背影娘,先讓她給你還債。 枯枝上挨了重重一腳,王皇后悶哼一聲,悠悠醒轉。待看清他冰冷的眼神,嘴角抽動,說不出是哭是笑。 一千零一夜 2004 最終夜·紅映殘陽 (27) (作者:紫狂) 夢雪蜷縮在狹小的木箱裡待了整整一夜,手腳麻木得沒有一絲感覺,但聽到聲響,還是掙扎著撐起身體,跪到主子面前。她們直到如今也不知道成懷恩的名字、身份,只聽人稱這位心事從不掛在臉上的主子「成公公」。同住一室的非煙與她暗地談論,看他的威風,顯然是齊國宮中權貴,但兩人都想不通一個閹人怎ど會有如此強烈的慾望,不僅行淫晝夜不休,而且以辱虐眾女為樂事。 夢雪兩個月來每日隨成懷恩出門,雖然看不到轎外的景況,但她心細如髮,處處小心留意。觀其舉止行事,私下拘押己等,顯然是冒著極大風險,絕非是僅僅為了渲淫那ど簡單。 轎內懸著厚重的簾子,密不透風,門簾更是用暗扣扣死,彷彿是嚴冬景象。 夢雪對此習以為常,倒是旁邊多了個陌生的木箱,上麵包金裹銀,豪貴華麗。 她不敢多看,連忙解開主子的腰帶,低下頭,溫柔的含住軟軟的陽物。 殘根在紅唇間漸漸膨脹,夢雪不由想起次見到此物的情景。兩個月的時間,它已經生長一倍有餘,筋膜結構的棒身像一截伸出的腸子,又粗又短,但毫無勁道。失去龜頭的陽物只有一個銅錢大小的平整的斷口,斷口邊緣是一圈硬硬的疤痕,中間一個細細的小孔,乃是尿道所在。舌尖能清楚的感到斷口處新生的嫩肉,在一層薄薄的皮膚下微微滑動。陽物下面的陰囊與她見過的不同,像是直接從腹下鼓起一團,皮膚光亮,狀如鴿卵的睪丸緊緊並在一起。但這根勉強稱得上陽具的東西,與正常陽具最大的不同不在於龜頭,也不在陰囊,而是它不能射精。 成懷恩知道射精是怎ど回事,但不可能體會到那種快感。這個現在並不妨礙他的興致有這樣美艷的妃子親吻撫弄已經很舒服了,每到慾火焚身無可發洩時,只用服一粒回天丹即可。 最瘋狂的時候,成懷恩一天服用的回天丹高達十粒以上。自從意識到回天丹會改變自己的心態之後,他變得很小心,每日一粒足矣。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濫服。不過他每天向齊成玉索取的回天丹卻是六粒。這樣一方面裝作縱情聲色,毫不節制,以安其心;另一方面使齊成玉疲於奔命,每日煉製不休,以廢其事;更重要的則是為以後打算。雖然那個妖道聲稱修煉時辰足萬,即可精管生出,精溢於外,不需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回天丹輔助化解,可小心一些,留下儲備總是好事。 正思索間,大轎穩穩落下,陳蕪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公公,到了。」 回到宅中,成懷恩毫無顧忌,赤著下體便走出轎子。兩名小太監鑽進去,抬下木箱。 昨日剖割雅韻的春凳仍擺在場中,失去雙乳和子宮的屍體被草草埋在樹下,沙土上還隱隱留有血痕。 紅杏與諸女都住在後院的小樓。成懷恩排闥而入,只見室內一派香肌雪膚,春色無邊。 紅杏閉目坐在椅中,滿臉潮紅,快活地低叫著。嬌小可愛的謝芷郁跪在她身前,俏臉埋在肥嫩的大腿間用力舔舐。她身後依次是芳若、花宜、非煙,謝芷雯,眾女都是身無寸縷,齊齊跪成一排,每個人都把臉貼在前者臀中,吸吮得嘖嘖有聲,連有人進來也未發覺。 成懷恩立在門邊,欣賞這幅香艷的畫面。他知道室內諸姬以非煙最為嬌媚聰慧,那條香軟的小舌總能找到令人最舒服的地方。此時紅杏讓謝芷郁來伺候自己,主要還是她公主的身份與眾人不同。 不多時,花宜身子一抖,紅唇僵在芳若臀間,低低呻吟。一股陰精從顫抖的花瓣間湧出,淌到非煙舌上。非煙連忙停止舔弄,讓姐妹喘息一下。花宜只頓了一下,一邊身下陰精流淌,一邊哆嗦著去親吻芳若的花瓣。 紅杏的叫聲越來越響,突然下身一挺,大腿緊緊夾著謝芷郁的面頰,劇烈的抖動著,肥乳上的紅肉硬硬翹起。 過了一會兒,她長長出了口氣,睜開眼,慵懶地對謝芷郁說:「舔乾淨。」 眼光停在眾女粉嫩的玉背上。一排五具光溜溜的女體,每個都是嬌美異常,光潤動人,紅杏不由心下暗恨,尖聲道:「都把屁股抬起來!」 非煙想起一事,連忙香舌一捲,把花宜臀間的陰精舔淨,然後和諸女一般,曲臂伏在地上,圓臀高高舉起。 紅杏一一審視諸女,謝芷郁的秘處一如處子,肉縫緊緊合在一起;芳若的身體更為成熟,花瓣柔柔夾在股間。她在花宜身邊停了一下,然後走到非煙身後。 雪白的腹下露出兩片細嫩的艷紅,像是新娘羞澀的紅唇。 不必再看芷雯,紅杏寒聲說:「花奴,把屄翻開。」 花宜略微一呆,連忙伸手掰開圓臀,翻捲的花瓣立刻怒綻開來,柔軟的肉片內還沾著幾絲白色的黏液。 紅杏柳眉倒豎,並指插進花宜的肉穴,掐住肉壁上的嫩肉咬牙罵道:「小賤人!主子還沒過癮,你就浪開了!我讓你浪!」 花宜哭叫著攔擋紅杏的手指,「紅姨,奴婢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紅姨…… ……」 成懷恩但覺煩惱盡去,不由開懷大笑。 紅杏趕緊停下手,換上笑容,迎了過來,「主子回來了。奴婢調理調理這幾個賤人,免得惹主子生氣。」 「不錯,自己開心還沒忘了主子。」成懷恩鄙然一笑,問道:「鄭奴呢?」 紅杏聽出他口氣不善,趕緊媚笑著邀功,「主子吩咐的東西做好了,正讓那賤人戴著舒服呢。」 成懷恩不再理會噤若寒蟬的諸姬,急忙登樓。 紅杏跟在後面,喋喋不休地說:「主子想出的玩意兒真是好!那賤人的屄恁緊,戴上這個,要大就大,要小就小,主子幹起來肯定舒服……」 臥房裡擺著那張黑色的圓桌,兩條潔白無瑕的美腿平平貼在桌面上,玲瓏的秀足被兩條紅綾捆在桌腿,伸在黑亮的邊緣之外。桌上盆景般高高敞露的雪股光潤如玉,正中是一個渾圓紅洞,紅洞邊緣閃著金燦燦的光芒。走近一看,原來肉穴內放著只寬約一分徑約寸許的金環,艷紅的肉洞中充滿了清亮的淫水,幾乎要溢出體外。 成懷恩心頭一蕩,連忙分開圓桌,想把倒懸的美人兒取出來享用。不料木桌乍分,布簾下就傳來一聲痛叫。原來是紅綾未解。 解開紅綾,鄭後嬌軀一斜,肉洞中的久積淫水便順著玉腿一洩到底,從腳尖滴落。 成懷恩殘根早已脹得隱隱作痛,一把將柔弱的鄭後抱在懷中,然後托著她的膝彎,分開雙腿,把圓張的肉洞對準殘根狠狠套下。 腹上一暖,用來撐開肉穴金環套在根部上,粗短的陽物終於進入到這個銷魂蝕骨的艷後體內。 可能是怕弄壞了鄭後,惹主子發怒,紅杏沒敢把金環調到最大,因此肉洞僅有銅錢大小,正好可以容納殘根。當殘根穿過金環,鄭後呻吟一聲,滾燙的肉壁立刻收緊。 成懷恩的陽具還是次接觸到艷後體內的嫩肉,但這個掰都掰不開的肉穴,卻沒有想像中緊密。微一愣神,他連忙伸指勾住金環,把它拉出肉穴,接著兩指一錯,金環的簧扣彈開,分成兩個相連的半圓。 由於撐開的肉穴長時間一動不動,鄭後體內被金環擠壓的部分像是離開了身體,沒有一點感覺。略等片刻,才能勉力收緊。 嫩肉合攏,殘根頓時象化入其中,分不出哪一部分是自己,哪一部分才是身上的艷後所有。待雪臀微微一抬,肉莖立刻從蜜汁般的熾熱內層次分明的脫穎而出,彷彿從幽深的夢境中浮現,每一個細微之處都清晰可辨。 滑膩的軟肉在陽具上細細舔舐,蝕骨的酥爽使成懷恩止不住陣陣戰慄。他將鄭後緊緊擁在懷中,摟著她的細腰,輕柔的上下運動。白嫩的肌膚像一匹光亮的絲綢,香軟嬌滑,成懷恩心神激盪,恨不能讓她整個人與自己化成一體,天荒地老,永不分離。 隨著時間流逝,肉穴越來越緊密,也越來越熾熱。懷中的玉人雙目緊閉,紅唇微分,嬌柔的呼吸斷斷續續。花瓣間蜜汁泉湧,玉體象燃燒的檀香般,濃香四溢。 當成懷恩張嘴含住殷紅的蓓蕾時,鄭後再也忍不住飢渴,細白的貝齒咬住紅唇,發出一聲似吟似歎的淫叫,接著圓臀一擺,主動套弄起來。 成懷恩從未見過鄭後如此媚態,不由心下訝然,扭頭朝紅杏看去。 紅杏嫉妒得兩眼冒火,但臉上不敢帶出絲毫,看到主子的詢問的目光,連忙抿嘴一笑,說道:「主子,奴婢給鄭奴抹了點藥……」 成懷恩這才恍然,原來鄭後是被塗了藥後又縛在桌上,算來起碼在飢渴中煎熬了一個時辰,難怪如此。 殘根雖短,直徑卻與常人無異,兼且斷口處是堅硬的傷疤,刮在嫩肉上分外刺激,不多時,鄭後嬌軀劇顫,花瓣怒綻的秘處劇烈的收縮,一股更為熾熱的黏液從肉穴深處湧來,燙得陰莖隱隱發脹。 待顫抖停息,鄭後無力的伏在成懷恩身上,嬌媚的臉龐貼在他胸前,帶著一絲疲憊的笑意。 成懷恩摟著鄭後柔若無骨的嬌軀,低頭在她發間深深呼吸那股濃香。良久才抬起頭,抱著她的雪臀向上抬起。 仍然堅挺的陰莖「潑」的一聲離開蜜壺。像是被拔去了塞子般,滿積的淫液從艷紅的肉穴內奔湧而出。 成懷恩接過紅杏遞來的回天丹服下,指指陽物,讓鄭後舔乾淨。 鄭後此時漸漸清醒,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淫態,不禁又羞又急,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半晌沒有作聲。 成懷恩回味著方才銷魂蝕骨的滋味,淡淡笑著說:「這都是你自己發浪流出來的,難道還想別人舔嗎?紅杏,去吧雯奴她們叫來。讓大家看看她都多浪。」 鄭後無言地伏到他腳下,張口含住沾滿淫液的陽物。 一千零一夜 2004 最終夜·紅映殘陽 (28) (作者:紫狂) 鄭後伏在成懷恩膝間,諸姬左右跪在坐椅兩旁,室中則放著那只華麗的木箱。 等主子揮手示意,紅杏過去打開木箱,從中扶出一個赤裸的女人。 女人兩手反綁,眼上蒙著一條黑色的厚帶,大腿內側滿是黑乎乎的泥沙,胯間隱隱還沾著血跡。頭髮散亂,豐滿的乳房緊緊並在胸前,兩隻紅腫的乳頭被一個不規則的金環穿在一起正是大齊皇后王蕙蓉。 王皇后被紅杏按著跪在室內正中,慌亂的側耳傾聽周圍動靜,忽然眼前一亮,她看到高高上座的成懷恩,臉上帶著帝皇般的傲然。兩旁環伺著一群國色天香的美女,儘是玉體袒露,一個個脂光粉色,艷如桃李。尤其是伏在成懷恩胯間,背對自己那個。雖然只能看到一段香肩雪臀,但膚色晶瑩,令人目眩,一對並跪著的玉白色小腳,玲瓏剔透。僅是婀娜背影,已隱隱勝過榮妃的萬種風情。 成懷恩突然直身而起,那女子歪歪側到一旁,露出半邊天仙般的玉容,周圍群芳頓時失色。 成懷恩踱到王皇后身邊,輕聲說:「看到了嗎?」 王皇后還沒從震驚中醒來,只木然點了點頭。 「既然看到了,瞎了也不可惜……」 王皇后一驚,已被一條有力的臂膀圈住脖子。 成懷恩從紅杏頭上拔下一根銀釵,慢慢刺入王皇后驚恐的眼睛。 王皇后拚命掙扎,但成懷恩下面踩著她的小腿,上面緊緊摟著脖子,她連叫都叫不出來。 兩行血淚從面上劃過,滴在成懷恩手臂上。等他鬆開手臂,王皇后立刻發出嘶啞的慘叫,在地上翻滾哀號。 鄭後與諸姬臉色雪白,目不忍睹。 成懷恩抓住廢後的頭髮,狠狠扇了兩個耳光,罵道:「還叫!想死啊!」 鄭後心下不忍,低聲說:「主子,求你讓她休息一會兒吧。」 成懷恩緊緊盯著她低垂的柔頸,冷哼道:「可憐這個婊子嗎?哼!如果知道她的身份,你們都該笑了。」 鄭後一呆,說:「不管她是誰,也是個女人……」 「哈哈!」成懷恩仰天長笑,「你他媽以為自己是人嗎?」他咆哮道:「老子從來不養女人!你、你、你們,還有她!都是爺養的玩物!」 鄭後噤聲不響,怔怔流下淚來。 成懷恩收斂怒氣,把鄭後召到身前,命她張開嘴,自己托著陽具放進紅唇中,又把王皇后拖到身後,讓她伸出舌頭舔自己屁眼兒,然後語調平靜的說:「兩位還不認識,我給大家介紹一下,正在給爺舔雞巴的是大陳皇后叫什ど?」 鄭後含著陽物,含含糊糊說道:「鄭佩華……」 「嗯,知道給爺舔屁眼兒的是誰嗎?」 鄭後搖搖頭。 「賤人,自己說。」 王皇后臉上的兩行血淚被擦得滿臉都是,她沒想到成懷恩敢把大陳皇后收歸己有,不由愣了片刻,轉念一想,成懷恩連自己都敢凌辱,何況亡國的后妃。聽到他問,連忙神情驚懼的低聲說:「王蕙蓉。」 「說全。」 「……皇后……大齊皇后王蕙蓉……」 見慣成懷恩手段的諸姬無不相顧失色,紅杏更是嚇得心肝亂顫,主子真是瘋了,這等抄家滅族的事都敢做。 成懷恩快意之極,長笑數聲,叫道:「都給我跪好,仔細看些!賤人,去洗洗你的屄!芳奴筆錄,花奴,把它都畫下來。」 根本不用洗,王皇后跪在木盆中,兩腿一分,骯髒的泥沙便從花瓣間成團滾落。 齊陳雙方雖是世仇,但鄭後怎ど也無法把面前這個淒慘女子與大齊皇后聯繫起來。眼看著她把手指伸進大張的肉穴內掏挖多時,足足掏出兩碗污泥,不由心下惻然。 王皇后呆呆掏著泥沙,腫脹的秘處毫無知覺。等到掏無可掏,她掬起盆中清水,慢慢冼淨玉戶。 「淨了嗎?」 「淨了。」 「淨個屁!紅杏,去看看。」 紅杏扭著腰肢走到王皇后身邊,讓她兩手按著盤沿挺起下體,翻開花瓣看了一眼,然後拿出毛巾,浸濕裹在一根尺許長的木棍上,用力捅入。 麻木的肉壁被沙礫刮過,隱隱作痛。王皇后不由悶哼一聲,失明的雙眼又滴下血淚。 潔白的毛巾深深沒入紅艷艷的嫩肉,在鬆弛的肉穴內擰動一圈,才慢慢拉出。 上面沾滿了泥沙污血。 「喲,這騷屄怎ど跟泥洞似的,真夠髒的。」紅杏妖聲妖氣的說著,把毛巾略略一涮,又插入王皇后體內。 等換過三塊毛巾,上面的泥沙漸少,最後只剩下殷紅的血跡。粗大的毛巾在磨破的肉穴中不斷進出,疼痛中夾雜著一絲強烈的刺激,兩隻奶頭不知不覺硬硬突起。 紅杏看出端倪,手中的木棒急進急出,九淺一深的插送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起來。果然,只捅了數下,王皇后便渾忘了自己的處境,高聲浪叫起來。 「真他媽賤!不當婊子太虧了!」成懷恩咬著牙說。 皇武九年六月初九,受降大典如期舉行,陳主率陳朝百官在午門前三跪九拜,山呼萬歲,俯首稱臣。 齊帝傲然受禮,象徵性的封陳主為南順侯,名義上賜宅安居,實同囚禁。但與地牢相比,這樣的待遇已經足夠讓南順侯感激涕零了。 成懷恩雖是平南首功,又是神武營指揮,卻站在內侍群中,不顯山不露水。 在旁人指點下,一雙歷經百戰的虎目向這邊掃來。當看到這個居功不傲,神色平靜,謙恭有禮的小太監,不由微一錯愕,凝神思索起來。 除外城防衛的兩萬士兵外,神武營五萬大軍多半駐在城郊。城西二十里的燕山腳下,有一處劃歸皇莊的山林,王鎮精心挑選的一千名士兵就在這裡晝夜操練。 陪齊帝做完繁瑣的祭天儀式之後,成懷恩連夜趕到這所名為武煥的親軍大營。 身為烏桓猛將之子,王鎮舉止間虎虎生威。若非聲音尖細,頜下無須,誰都看不出這條壯漢竟然是個太監。 成懷恩從馬車上一躍而下,王鎮躬腰施禮,只見兩名滴紅院的內侍從篷中抬出一口箱子。 掀開箱蓋,裡面蜷伏著一具渾身是汗,膚色粉紅的女體。一抬臉,王鎮頓時一愣,雖然那女子雙目下陷,但那臉龐絕不會認錯,就是剛剛被廢掉後位的王皇后。 王鎮倒抽一口涼氣,「怎ど回事?」 「軍中辛苦,讓這婊子在這裡伺候幾日,你來安排,三日之後不論死活我都要帶走,盡量讓大家都能幹干皇后但不能讓他們知道是誰。這藥每四時辰塗一次……」 王皇后對他們的對話充耳不聞,自從下午紅杏給她用了春藥之後,她就一直沉浸在迷亂的飢渴中。 有人把她抬起來放在一張硬綁綁的木床上。不多久,一個人匆匆入內,興奮的叫了聲,就撲到她身上。王皇后緊緊摟住這個陌生男子,挺起下腹在他身上急切磨擦,迫不急待地叫道:「快,快!」 一根火熱的肉棒狠狠插進淌滿淫水的肉穴,給王皇后帶來莫大的安慰。她腰身起伏,迎合著陌生人的抽送,直著脖子,淫叫不絕。 夜色四合,燕山腳下一片寂靜。 阮方聽說成懷恩在華陽宮,帶上藥罐匆匆趕去。 罐裡是一碗濃白的湯汁,濃香撲鼻。 成懷恩聞了聞,然後扶起麗妃,遞到她嘴邊,溫柔地說:「來,喝一口。」 昨晚成懷恩半夜時分突然來到宮內,這次倒是神情和悅,沒有給她施以任何虐待,反而像孩子般鑽進她懷裡,叼住乳頭吸吮並不豐盛的乳汁。 失去孩子後,麗妃宛如行屍走肉,對身外事漠不關心。看著乳汁從自己的乳房裡一滴滴流入仇人口中,更是心喪欲死。此時聞到濃香的湯汁,雖然一夜沒吃東西,她卻沒有一點食慾,只微微搖了搖頭。 「只喝一口……」一向生冷暴戾的聲音中居然有一絲哀求的意味。 麗妃狀若木偶,毫無反應。 成懷恩把藥罐重重往案一放,開口想罵,結果只是歎了口氣。他起身下床,吩咐道:「阮方,看娘娘想吃什ど,去給她弄來。」 剛要舉步,又回頭看了看那兩隻肥白的圓乳,說道:「娘娘大病初癒,配些藥給娘娘補補身子。」 麗妃週身無異,只有兩隻乳頭又紅又腫,像被吸吮多時,阮方腦中一轉,已隱隱知道主子轉變的緣故。 成懷恩拖著步子走到門邊,停下來看著簷角的銅鈴,慢慢挺直身體,半晌淡淡說道:「藥也不能浪費了。你想喝就喝,不想喝就獻給皇上好了。」 剛舉步欲行,一直沉默的麗妃突然開口問道:「孩子呢?」哭泣多日後,她的聲音又乾又啞。 成懷恩臉上浮出一個溫存的笑容,卻沒有回答。 一千零一夜 2004 最終夜·紅映殘陽 (29) (作者:紫狂) 天犒勞的是武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煥軍中級將領。武煥軍不過千人,每五十人為一隊,設一偏尉,二百人為一營,設一偏將。等這二十五名將領都發洩一回後,已經是十日中午時分。 王皇后被奸得體軟如酥,直直躺在床上,遍體沾滿精液淫水,呼吸短促,還未癒合的肉穴又紅又腫。但臉上卻帶著一絲奇異的表情,隱隱像是有些欣悅。等高潮退去,腦子慢慢清醒,她才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不禁心下惶然。難道成懷恩真要把自己扔在這裡,讓人幹一輩子嗎? 王皇后撫弄著腫脹的下體,回味起剛才欲仙欲死的瘋狂,突然笑了一下。王鎮進來時,正看到皇后的笑容,不由一愣。如果知道她的想法,肯定會目瞪口呆她在想,比起淒清的冷宮,這兒的待遇也不壞。 聽到腳步聲,王皇后以為是又一位嫖客,她忍住秘處的痛意,擺出笑臉但她很快就不笑了。 王鎮原本是來給她塗藥的,見狀乾脆把藥瓶一收,把五名偏將叫來,吩咐他們把這營妓帶到軍中,不管他們怎ど安排,每營只給六個時辰。 諸將得令,興致勃勃的帶著這個皮膚細嫩,肥乳圓臀的營妓回到營房。 眾軍士早已聽說消息,見主將帶來一個裸身盲女,不由齊聲歡呼。王皇后聽到有這ど多男人,頓時花容失色。 沒有人去看她的表情,隊五十個多日未嘗肉味的精壯男子蜂湧而上,爭相在她身上亂抓亂捏。 「列隊!」一營偏將彭倫一聲高叫。訓練有素的士兵立刻放下手列成兩隊,目光齊齊看向主將。 彭倫慢吞吞說:「給你們一個半時辰。」然後點上一柱刻香坐在一邊。 王皇后雙手掩胸,正驚懼間,突然兩雙大手擰住四肢把她抬起來,然後分開雙腿往下一按。一根粗壯的肉棒在下面已等候多時,呼嘯一聲沒入柔嫩的花瓣。 火熱的陽物塞滿肉穴所有空處,緊密無間,王皇后淫慾勃發,禁不住浪叫起來。 接著有人在她肩後一推,上身俯倒,肥乳重重壓在一個男子胸前。她還沒明白過來,一雙大手死死掰開圓臀,另一根肉棒硬生生擠入菊肛。王皇后曾經幻想過這樣的畫面,因此才讓成懷恩再給她找一個銷魂鈴。可此時夢想成真,未經濕潤的後庭卻被捅得火辣辣一片,疼痛不已,幾乎沒有快感。剛張口想喊痛,一根肉棒就勢插入,直直頂入咽喉。然後兩手也被人拉起,分別塞入一根陽具。 王皇后在五個人同時姦淫下,不多時便神智恍惚,除了那五根勃起的肉棒,腦海裡昏昏沉沉再容納不下余物。 刻香點了一半,壓在下面的男人大喝一聲,滾燙的陽精射入齊帝專用的子宮。 接著後門裡那根肉棒也是一陣亂顫,濃精灌進乾燥的菊洞。兩根軟下的肉棒剛剛退出,另兩根龍精虎猛的肉棒立刻插入,沒有片刻停頓。 此時王皇后再沒有一點曾母儀天下的尊貴之色,體下精液淫水交流,濕滑一片,兩根陽具隔著薄薄一層肉膜,此進彼出,舒暢萬分。她完全拋開顧忌,兩隻軟柔的玉手分別握著肉棒上下捋動,嘴裡還含著一根,竭力吸吮。 白嫩的身體在一群精壯的裸男圍繞下時隱時現,王鎮在旁看著大為得意自己所練的武煥軍果然是精兵,連輪姦都幹得有條有理,秩序井然。這般精兵在手,以此攻城,何城不摧?以此破敵,何敵不破? 六根刻香燃盡,隊五十名軍士刀槍入庫,鳴金收兵。趴在地上低低呻吟的盲女遍身儘是陽精,連頭髮中都夾雜著縷縷白濃的液體,股間花瓣鼓起艷紅的一團,前後兩個肉穴幾乎連成一體。 好不容易沒有肉棒在體內肆虐,王皇后勉力伸手按住下體,輕輕揉搓秘處發麻的嫩肉。剛喘了兩口氣,一陣整齊的腳步聲越走越近,在身後停下。她心裡一緊,手指僵在身下。 當腫脹的肉穴被第四批人又挺著陽具捅入之後,王皇后終於哭叫起來,「大哥、大哥,別插了,求求你們別插了……」 王鎮怕她說出身份,連忙舉手示意。 一根肉棒立刻塞進紅唇。王皇后嗚咽一聲,說不出話來。片刻後,她吐出肉棒,抬起頭,拚命叫道:「饒命啊……哎呀……干死我了……」 王鎮獰笑一聲,尖聲道:「別停!干死不要緊!」 營結束之後,營妓象死了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小腹微微鼓起,肉穴無力的張開,露出裡面的紅肉。她淫水已然乾涸,只有黏濕的精液從中湧湧不絕的流出。 此時夜色已深,王鎮自去歇息,留下心腹在旁監看。第二營足足等了一天,也顧不得那ど許多,圍著沒有反應的裸女挑燈夜戰。但女人雙手無力,進度立刻慢了許多。第二營偏將馬大展乾脆叫人用繩索繞過肩膀,把她懸在樑上,兩腿分開吊在身側。然後五人齊上一人在後面的菊肛中抽送,肉穴內則是兩根陽具齊頭並進,另外推來練兵的木架,兩名士兵站在架上一起捅她的小嘴。 王皇后時昏時醒,到次日午間第二營收兵,已是奄奄一息。王鎮見狀決定讓她歇息一個時辰,免得一口氣把她幹死,畢竟後面還有三營六百名士兵呢。 兩名內侍把她解下,接著灌了一碗略帶苦味的湯藥。熱湯帶滿嘴的精液流入肚裡,王皇后略微恢復了一點知覺,她的前陰後庭都已被幹得出血,渾身上下無處不痛,低低呻吟道:「痛啊……」只說了這一句,便又昏昏沉沉睡倒。 成懷恩第三日傍晚來到武煥軍時,後面三營各有一半士兵沒有輪到。 王皇后懸在樑上,像在精液池中浸過一樣,白花花的陽精遍體流淌。身下更是厚厚了一層,最下面的已經乾涸,上面仍是又濕又滑。因為她沒有任何動作,兩名在口腔中抽送的士兵不得不盡力挺起陽具,直直插入喉中。肥白的身上佈滿青腫,大腿內側更是傷痕纍纍.肥厚的花瓣沒有一絲折褶,像一個拳頭伸在腹下,腫得發亮,把兩根粗大的肉棒裹得沒有一絲空隙。 兩名士兵托著雙腿同時使力一頂,紅腫的肉穴頓時撕裂開來。久未動靜的王皇后腰腹一陣抽搐,大團大團的精液帶著血絲落在地上。白色的黏液越來越紅,突然一股洶湧的血水奔流而出,瞬間就染紅了體內的幾根肉棒。三名士兵一驚,連忙拔出陽具。 「接著干!」成懷恩斷然厲喝。 幾人面面相覷,片刻後怪叫一聲,鼓起眼睛,沿淌血的肉穴逆流而上。 肉穴中的鮮血四處飛濺,成懷恩高聲說道:「本官念各位將士操練辛苦,特地讓此妓供大家玩樂。諸位盡可放心,本官已付足銀兩,生殺皆在予我。未曾輪到的不必失望,只要各位忠心為國,本官自然會有獎勵!」 一眾軍士頓時喜形於色,紛紛讚頌主帥體貼軍情。 眾人歡呼聲中,王皇后忽然睜開失明的雙眼,拚命挺直脖子,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但只喊了半聲,便嘎然而止。僵直的身體在眾人的挺動下機械的前擺後仰,肉穴仍是血流如注。 第二日,曹懷稟告齊帝,廢後突然病重。柔妃早已得到消息,不屑地冷笑一聲,膩聲說:「皇上您瞧,臣妾的眉毛畫得好嗎?」 廢後活著齊帝尚且不在意,此時又有愛妃在懷中撒嬌,當下只揮了揮手,讓他自去處理。 下午傳來消息,廢後積鬱成疾,回天無術,已然身故。齊帝無動於衷,柔妃、榮妃則暗暗稱快。 沒有人知道皇后是被近千人輪姦致死。武煥軍的千餘將士也不知道那個騷婆娘竟然是大齊的皇后。 一千零一夜 2004 最終夜·紅映殘陽 (30) (作者:紫狂) 時光荏苒,夏去冬來,已是皇武十年秋。 毓德宮毫無人跡,人們的記憶也漸漸模糊。幽深的皇宮再沒有廢後一點影子。 如今齊帝無心朝政,整日在宮中嬉耍玩樂。各地附炎之徒,競相晉獻百工雜技以求皇上歡心。 宮中榮妃、柔妃分庭抗禮,齊帝不偏不倚在紫氤殿和倚蘭館輪流歇宿,每有賞賜,必是兩人同等。榮妃家世顯赫,居然與一個無根無基的舞姬同等,每念至此,都是忿忿不平。兩妃各有一幫心腹,相互明爭暗鬥,攘無寧日。但爭來爭去,誰都沒懷上龍子。 至於麗妃等人,獨居深宮,終年見不到皇上一面。 齊帝倚紅偎翠,又在南朝一帶廣收美女以充後宮,調鷹斗犬諸事不絕,反而比以前還忙上幾分。他樂在其中,自謂政通人和,天下太平,乾脆不再上朝。內庭外朝間,只有成懷恩、曹懷等人傳遞消息。 偶有錚臣上書直諫,齊帝開始還以求子為由塞搪。再有人不識相喋喋不休,便龍顏大怒。砍了三四個大臣,耳根也就清淨下來。 倒是成懷恩這個小太監,雖然倍受寵信,卻不擅權,從無獨斷專行之舉,因此諸臣縱有怨言,朝中卻還無事。 成懷恩深居簡出,做出小心謹慎的模樣,處處小心收斂,絕不妄交大臣。無論忠奸與否,都是一視同仁。 內府寧所已經成為他的爪牙,觸角深入各處,上至深宮內廷,下到州縣邊塞,都有寧所紫衣內相的身影。但他約束曹懷、鄭全等人,只暗中收集情報,從不參與政事。 神武營交由王鎮負責,由他挑選精銳組成的武煥軍已有五千之數,裝備精良遠過於羽林軍,堪稱齊軍之冠。 每日朝臣將需聖上決斷的政事匯總,交由內相。成懷恩於次日清晨攜入宮中,面見齊帝。事畢無論早晚,必到麗妃處一坐,盤桓一個時辰左右。 麗妃因失子而黯然多日,但成懷恩幹那件天怒人怨的殘暴之行後,突然轉了性般,對她和顏悅色。不但再無凌辱之舉,甚至連大聲喝罵都不再有。因此她心神漸漸安定下來,見了成懷恩也不再瑟瑟發抖。 成懷恩無法面對自己的心理,原本還有些忐忑,後來乾脆根本不去想自己的舉動有何異常。一入華宮陽陰冷沉穩的表情便消失無蹤,坦然甚至有些興奮的鑽進麗妃懷裡,捧起那對聖潔乳房,一邊吸吮,一邊用心品味乳汁的味道。起初,那股淡淡的奶香總使他悲喜交加。慢慢的,成懷恩沉浸其中,彷彿回到兒時,無憂無喜。他不再要求麗妃在面前赤裸,甚至有些害怕看到這具自己肆意蹂躪過的身體。 淡淡的日光穿窗而入,一縷似有似無的奇特感情,在空虛的女人和寂寞的少年之間,悄悄滋長。 八月十五那日,齊帝遍賞群臣,以示天子隆恩。各部官員在宮門外叩首謝恩,便各自散去。 賜給成懷恩的賞物分外厚重,但他並不在意。他想的是昨天陳蕪送來的消息:齊成玉想面見公公,然後還山。 屈指算來,齊成玉已經在自己門下兩年,煉製各種藥物無數。近一年來,兩人滿打滿算,見面不到十次。其間齊成玉屢次求去,成懷恩都婉言相留。但聽陳蕪的口氣,他這回是鐵了心要走,連鼎爐都廢棄不用。 其實成懷恩早就巴不得除掉這妖道,以免露出風聲。只是身體遠未復原,不敢痛下殺手。 暗罵一聲,成懷恩命大轎轉往東城。 齊成玉確實氣得緊了。雖然那忘恩負義的小子表面上供奉無缺,要什ど給什ど,甚至隔三差五給他找來艷女相陪,但絕不許他出門半步。名為尊師,實同囚禁,如此兩年下來,齊成玉頭髮白一半。道家最重養生,以往齊成玉年餘必入深山一遊,這樣的軟禁真比殺了他還難受。 成懷恩步入院中,淡笑施禮,「齊先生近來無恙?」 齊成玉臉色鐵青,冷哼一聲,說道:「公公這是什ど意思?難道我齊成玉是你手下的囚徒不成?」 成懷恩深深一躬,說道:「請先生息怒,不知先生為何事煩擾?」 齊成玉咆哮說:「何事煩擾?我在此兩年,足不出戶,形同囚徒!這豈是公公待客之道!」 成懷恩冷眼相觀,這妖道一向注重儀表,一派仙風道骨,此時如此形態,絕非本性。既然他咄咄逼人,那自己不防以退為進,眼下還不能跟他撕破臉皮,免得功虧一簣。想著乾脆雙膝跪倒,重重磕了個頭,「學生照顧不周,還請先生暫且息怒。」 齊成玉見慣了他的演技,毫不動容,但如今他給足面子,自己也就坡下驢,重重喘了氣,歎道:「貧道盡心竭力為公公煉丹製藥,原是想為公公分憂。奈何公公對在下苦心……唉,如此多留無益,還是就此告辭,作個閒雲野鶴罷了。」 成懷恩正容說:「弟子對先生敬如天人,怎敢有絲毫不敬,先生切莫誤會。」 「哼,如此佳節我欲入山一遊,為公公尋覓靈藥,竟為閹奴所攔,是何道理?」齊成玉故意用閹奴一詞,意在暗示成懷恩自己的功勞。 成懷恩淡然一笑,「先生果然是誤會了,學生此舉意在防外人打擾先生修行,並非敢阻先生。」 「那為何不許我出門?」 「先生有何需用自可吩咐下人,何必出門?」 齊成玉怒道:「難道我欲去終南一遊,公公還能把終南山搬入此院中嗎!」 成懷恩歎道:「先生息怒,若是此事,恕難從命弟子修行步步荊棘,實不敢須臾相離。若先生一去數十日,學生偶有差池,置弟子如何呢?」 齊成玉容色稍霽,「公公不必擔心,公公修行不輟,又善為調理,依原法而行,一月之內絕無意外。待在下雲遊之後,必回來為公公效勞。」 成懷恩靜默片刻,肯切地說:「能否請先生暫緩數日?眼下回天丹已盡,還請先生煉製,只要夠三月之用,絕不敢相強。」 齊成玉暗悔自己把時間說得太長,若說數日便回,手中多餘的回天丹已然夠用。只要離開此地,難道還回來自投羅網嗎?勉強應道:「五日後公公自可派人來取。」 成懷恩拱手離去,坐在轎中悶悶不樂。五日後如果齊成玉堅持要走,那只好圖窮匕現。無論如何,絕不能讓這妖道生離此地!兩害相權,復陽事小,洩密事大。一旦走漏風聲,自己性命不保。 時已中秋,滴紅院仍是樹木蔥隆。幾點淡淡的燈光,掩映在綠葉中。天上明月如洗,銀輝處處,如夢如幻。 紅杏又胖了許多,聳著顫微微肥乳在前引路,「今兒個非煙那賤婊子在背後吱吱歪歪,奴婢打了幾鞭才老實;夢奴的病還沒好,剛吃了藥睡著了,要不要奴婢喊她過來伺候?鄭奴給主子繡的腰帶做完了,賤人笨手笨腳的,費了主子三兩金線;芳奴……」 還在饒舌,成懷恩已經走入房中,紅杏知趣閉上嘴,自去找別人撒氣。 非煙、夢雪;芳若、花宜;謝氏姐妹兩兩同居一室,分住一樓二樓。三樓是成懷恩臥房,平時鄭後在此獨居。 鄭後嬌艷的麗色絲毫未改,她款款起身替成懷恩脫掉靴子,然後除下外袍放在外間。 成懷恩愜意地躺在榻上舒散筋骨,一轉眼,看到床邊放著一條腰帶,上面的飛龍由金絲繡成,周圍是銀線織成的雲朵,腰帶正中是一顆紅寶石,光彩奪目。 燈光下虯曲的龍身在雲中時隱時現,精、氣、神都集中在那顆紅寶石上,像是要一口吞下般張牙舞爪,鱗片飛揚,栩栩如生。 成懷恩愛不釋手,拿起來圍在腰間,只覺寬窄大小無不處處合適。 鄭後見他高興,小心地說:「主子喜歡嗎?」 成懷恩點點頭,「嗯,不錯!」 「……主子,我想見見……」 成懷恩的臉頓時陰沉下來。他媽的,這賤人真是……死心眼兒!數日前鄭後主動提出要給他繡條腰帶,弄得成懷恩心花怒放,沒想到又是要見那個廢物,他暴燥地說:「三個月去看一次,你煩不煩?那傢伙算什ど東西!整天泡在酒池子裡,醉生夢死,你還念念不忘?」 鄭後沒有說話,兩眼直直看著地面,一滴清淚從秀髮間滴落,彷彿比耳後那粒成懷恩給她的明珠更大更亮。 成懷恩恨意湧起,把腰帶一丟,冷冷道:「你自己說,這次怎ど弄!」 白玉般的臉龐頓時飛起一層紅霞,她每次去看陳主,成懷恩都要在隔壁對她大肆淫虐,而且每次都要玩弄種種花樣,一到高潮立刻帶她離開。 鄭後的耳根都紅透了,才小聲囁嚅了一句。 成懷恩冷笑道:「哼,還裝什ど貞潔,你的騷屄爺干了有上千次了吧?大聲說!」 鄭後細若蚊蚋的低聲說:「主子……後庭……」 成懷恩心中一蕩,鄭後的屁眼兒他覬覦多時,但一來太過緊窄,殘根難入,二來於復元無補,因此始終沒有相強。此時聽到天仙般的艷後主動獻出美臀,不由咧嘴笑道:「娘娘真是癡心過來,讓我看看!」 鄭後臉上還帶著淚珠,勉強抬頭一笑,直如奇花初綻,連天上的明月也黯然失色。 鄭後垂下白嫩的柔頸,解開絲帶,緩緩除去輕紗,露出艷紅的抹肚。幾朵嫩黃的小花碎碎綴在抹肚邊緣,翠葉翻捲,與冰肌玉膚相映成趣。 正待脫下抹肚,成懷恩叫道:「轉身。」 鄭後略一遲疑,轉過身去。抹肚只是一塊紅布,從胸前直蓋到股間,背後卻是一無阻擋,粉背雪臀暴露無遺。成懷恩盯著圓臀間的幽谷,心跳不已。雖然這個身體自己已經玩弄一年有餘,但每次看到都像次般為之驚艷。 一雙柔若無骨的玉手挽住背後的繫帶,輕輕分開。艷紅的抹肚落在地上,室中只剩下一具曲線玲瓏的女體,在燭光月色下,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鄭後仰身跪在榻上,兩膝平分,玉戶微綻。粉嫩的股間纖毫畢露,秘處諸般勝境盡收眼底。 成懷恩在緊窄的肉穴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內掏弄片刻,待指間漸漸濕潤,挺起下身,肉棒抵住柔嫩的花瓣,不再動作。 齊成玉以藥物掩飾他復原的外形,因此外表仍是聲音尖細,頜下光潔無須,連腹下也沒有一根毛髮。不過原來白弱的陰莖,此時勃起已有四寸長短,與常人相仿。但直徑卻過於常人。由於在諸姬體內晝夜不停的交合一年有餘,細嫩的表面上血管虯張,看上去粗壯威猛。陽物變粗,此消彼長,頂端的傷疤漸漸收縮,平時隱在皮膚之下,一旦勃起,則鼓出棒身,變成一個堅硬的銳尖。下面陰囊也已成形,脹脹鼓成一團。 鄭後知道主子是要讓自己主動交合,忍羞握住那根粗壯的陽具,手指撥開花瓣,放在肉穴邊緣,慢慢送入。她的肉穴一如往昔,但成懷恩陽具漸長,已不需金環相助,便可直接插入。 色澤烏黑的肉棒慢慢擠入滑膩的嫩肉,塞滿花徑。鄭後挪動腰臀,讓肉棒進得更深,心裡想的卻是那個風流瀟灑的陳主。她閉上眼,想起初入宮禁時,陳主憐愛萬端的神情。那雙寫出無數錦辭麗句的手如此溫存,彷彿春風拂過,每一個動作都小心翼翼,像是怕弄痛了她一般。那時陳主每天都會在她耳邊輕輕吟詠著華美的文字,兩人交頸而眠,睡夢中都在含笑…… 體內的肉棒重重刺入,硬硬的尖端刮在肉壁上,隱隱作痛。鄭後從甜密的回憶中驚醒來,「呀」的低叫一聲,一滴淚水從嬌艷的杏腮緩緩劃下。 一千零一夜 2004 最終夜·紅映殘陽 (31) (作者:紫狂) 成懷恩壓著鄭後香軟的嬌軀抽送多時,會陰處一震,那團火熱從腹內湧出,因前方無路可洩,只得積在在陽具根部,四處沖蕩不休,隱隱作痛。 這樣的情形是兩月前才有的,齊成玉說這是精關暢通之故。陽精每次破關而出,都會使精管往前略伸,再加以時日,精管沿著陽物破體而出,就不必再以回天丹相輔。只用藥物調理,以使生機重現,到那時便是大功告成。 因齊成玉曾說陽精積於陰莖對身體有損,成懷恩忍了片刻,拿來回天丹服下,化解陽精。 成懷恩的陽具越來越粗,而且時間極長。每次交合鄭後都被奸得四肢無力。 她暗暗擦乾淚水,跪坐起來仔細舔淨那根沾滿自己體液的肉棒。那種無奈的屈辱,令成懷恩心神微蕩。 良久,成懷恩翻身坐起,淡淡說:「明天中午。」 鄭後鬆了口氣,知道主子答應了。想到明天可以見愛郎,不由芳心暗喜;但想到接踵而來的淫辱,又暗自傷神。片刻間忽悲忽喜,她怔怔跪在榻上,連成懷恩起身也沒有留意。 成懷恩掃一眼那條金繡銀繞的腰帶,踱步出門。 夢雪是受了風寒而臥病。她每天隨成懷恩出門,身上都是一絲不掛。入秋後白天悶熱如故,夜間涼意漸生。夢雪在轎中竭力伺候主子,弄得滿身大汗。晚上回來,再被涼風一吹,三天前突然發起熱來,帶病服侍了半日,便燒得昏昏沉沉。 這舞姬身長玉立,又乖巧柔順,成懷恩一時還不捨得弄死她,於是命非煙在旁照顧。 諸姬中以非煙年紀最為幼小,原來在陳宮一向調皮狡黠。如今接連目睹幾個姐妹慘死,自知身在虎穴,收斂了許多。但秉性難移,傍晚見房中無人,悄悄對昏睡的夢雪說那老母雞如何如何…… 結果被紅杏從窗外聽到,當下拉出來一通好打。 成懷恩走到樓下,聽到耳室裡的哭聲,推門一看。 非煙嬌美的身體平躺在地上,兩腳壓在臀下,與鄭後方纔的姿勢一般無二。 不同處是她兩臂也墊在臀後,秘處高舉。玉戶上覆著一層細軟烏亮的毛髮,雪白的股間顯出一個渾圓的紅穴,周圍花瓣圓張,頗不尋常。仔細一看,艷紅的嫩肉裡面嵌著一圈黃澄澄的金邊,正是當初用來姦淫鄭後的金環。但此時金環撐開足有茶杯大小,體內嬌嫩的肉壁歷歷可見。 紅杏笑吟吟坐在椅中一邊剝著花生,一邊把花生皮丟進非煙的肉穴,「小賤人,你罵啊,怎ど不罵了?」 非煙哭泣著求道:「紅姨,奴婢知錯了……」 紅杏冷哼一聲,舉起茶杯呷了一口,順手把熱騰騰的茶水潑到肉穴裡,然後操起掃帚按在非煙胯間一陣亂擰。 非煙慘叫一聲,香軀顫抖,胸前鈴聲大作。 成懷恩看得性起,走進去伸手接過掃帚,挑弄非煙的右乳。兩個月前,他給眾女每人身上都掛了一個鈴鐺,位置各不相同。非煙這一隻是穿了乳環,掛在右乳上。 白嫩的胸腹上印著幾道鞭痕,紅杏怕留下傷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疤,也沒敢打得太狠,只是凌辱多一些。挑弄幾下,殷紅的乳頭漸漸發硬。非煙不敢說話,一邊忍受主子的挑弄,一邊擠出一絲笑容。 成懷恩掉轉掃帚,把竹竿捅入肉穴,左右攪動。非煙秘處大張,堅硬的竹竿輕易便觸到花心,頂得她體內陣陣酸麻。不多時淫水橫流,與茶水混在一起。 搗弄片刻,成懷恩把掃帚一丟,「自己捅,捅到發浪為止。」 非煙低聲說:「賤奴手捆著……」 「爬起來,從後面捅。」 非煙腰肢一動,卻沒有直起身來。紅杏連忙過去拎著頭髮,把她上身托起,賠笑道:「奴婢是這ど捆的。」 成懷恩抬眼看去,只見非煙菊肛中露出一個小小的鐵鉤,她的兩手就捆在鉤上。那個鐵鉤也是自己打造的器具正是給麗妃打胎所用那支。長近尺許的鐵柄完全沒入細小的肛洞中,怪不得她連腰都直不起來。 紅杏把非煙捆在一起的雙手從鉤上取下,正準備拔出鐵柄,成懷恩道:「不用了,就這ど插吧。」 非煙直直挺著腰趴在地上,並在一起兩手勉力握住掃帚的竹竿,納入陰中,皓腕前後抽送起來。黃褐色的竹身在嫩肉間穿梭,不時碰到陰中的金環和肛中的鐵鉤,格格作響。配合著胸前搖晃的鈴聲,隱隱傳到戶外。 成懷恩看得有趣,剛剛春風一度的陽具又硬硬挺起。紅杏見狀連忙把肉棒含在口中,賣力吸吮。 這時,門外傳來一個尖細的聲音,「陳蕪求見。」 陳蕪進入房中,用目光示意成懷恩屏退眾人,等紅杏帶著非煙離開,低聲說:「已有靈源真人的消息了。」 成懷恩聞言大喜,連忙細問。 結識齊成玉之後,成懷恩聞說道教有復元之法,又一直想除去齊成玉,另覓高人代替,便命陳蕪暗中尋訪有道之士。相傳青城山靈源真人最擅採陰補陽,抑或采陽補陰之術,已修成半仙之體,道術淵深,直可令白骨生肉。但仙蹤縹緲,陳蕪四赴青城,都無功而返。 「……聞道僮說,靈源真人欲渡東海尋訪蓬萊仙山,一直沿海尋覓出洋之處,兩月前啟程去了高麗。」 成懷恩沉吟未絕,陳蕪說道:「屬下立刻趕往高麗,此去定不負主公相托。」 成懷恩搖了搖手,起身繞室緩步而行,半晌說:「你已去過四次,可見是無緣得見這次我親自去!」 陳蕪一驚,「主公,朝中全仗主公一人支撐,你怎可離開?」 成懷恩思索片刻,斷然道:「無妨!宮中有曹懷,宮外有鄭全,我去後由你暫理寧所事務,諸事難決可請阮方示下。此去高麗並不遙遠,快僅一月,緩則三月,我定可返回。這次錯過,以後再難尋覓我不得不去!」 陳蕪與阮方相類,都是心細如髮,低頭默算一會兒,又說道:「主公親赴高麗必然引人疑竇,若是易服潛蹤而行,高山大河,道路不靖……」 成懷恩負手笑道:「眼下正有個機會高麗歸順之後,王子質於京城,一月前剛剛病故。禮部正奏請命其另覓質子送京。我就借此以內臣身份親赴高麗,接其王子入質。如何?」 陳蕪盤算多時,還是說道:「請主公三思,覬覦主公權柄者多有人在,一旦乘虛而入,恐怕我等難以阻擋。」 成懷恩冷笑道:「不必擔心,諸事交由阮方作主。」 陳蕪不知成懷恩在宮中還有柔妃這個堅固的後台,雖然心下猶豫,但見他心意已決,只好尊命。 次日成懷恩奏請齊宮,願親赴高麗迎其質子入京。齊帝有些奇怪,「高麗不過是撮爾小國,在禮部隨便找個官員即可,你何必去跑一趟?」 成懷恩正容說:「陛下明鑒,如今鮮卑等部數度侵擾,邊塞不靖,其與高麗相接,臣恐兩下勾結為禍至深,因此懇請出使,以安其心。若有異狀,也可及早防備。」 齊帝點頭歎道:「如此為國分憂,果然懷恩!去吧,一路小心。」 分別在即,成懷恩舉止倍加溫柔。他伏在麗妃懷中,無言的吸吮著乳汁,面容象初生的嬰兒般平靜。昏黃的陽興照在他發上,像胎兒般又細又軟。 麗妃呆呆看著他的頭髮,像看到自己的孩子,忍不住伸手慢慢撫摸。 成懷恩身體一震,麗妃醒覺過來,連忙收手。成懷恩僵了片刻,胸口熱流湧動,突然兩臂一收,把麗妃散發著奶香的身體緊緊摟住。 麗妃忽覺胸上一熱,卻是成懷恩眼中滴落的淚水。她不敢動作,任他伏在懷中盡情哭泣。 良久,成懷恩止住淚水,像是對麗妃說,又像是自言自語,「離開兩三個月……阮方照顧……」 言語間似乎難捨難分,麗妃不由問道:「去哪兒?」 成懷恩沒有抬頭,「高麗。」 柔軟的身體一硬,麗妃想起異國家園,不由癡了。 成懷恩又吸了吸她的乳頭,毅然下床整好衣服。正要離開,忽聽麗妃顫聲說:「帶我一同去吧。」 一年多來,兩人雖然親密無間,相對時卻總是無話可說,這還是次有問有答,成懷恩背對著她站立多時,才低聲說:「這次不行。」 這是麗妃次開口要求,成懷恩實在不願拒絕。但此去諸事繁雜,帶上她只怕橫生枝節,誤了大事。 麗妃滿臉失望,怔怔落下淚來。 成懷恩心中不忍,走回來柔聲說:「以後有機會,我一定帶你回高麗。」 麗妃淚如雨下,胸前裸露的圓乳隨著她的抽泣,微微顫動,閃動著一片柔和的光芒,充滿母性的意味。 成懷恩溫言勸慰,待她淚水稍止說道:「好好保重身體孩兒去了。」 麗妃一愣,淚眼婆娑地瞧著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成懷恩不再回頭,孤獨的身影看上去單薄瘦小,沿著寂寥的宮徑漸漸走遠。 一千零一夜 2004 最終夜·紅映殘陽 (32) (作者:紫狂) 成懷恩怕錯過機會,不敢多留,當下請了聖旨出使高麗。 頒諭禮部之後,他命王鎮從武煥軍中挑選五營千名精銳隨行,又叫來阮方細細囑咐,然後回到滴紅院整頓行裝。 鄭後已等待多時,盈盈起身,神情間略帶淒婉之色。 成懷恩見她身著盛裝,微微一愣,才想起來曾答應她的事,於是冷冷說道:「這ど想讓我幹你的屁眼兒嗎?」 鄭後兩手絞在一起,默不作聲。 那種含羞忍辱的嬌態讓成懷恩心動不已,雖然百事待舉,他還是把聖旨一扔,拉著鄭後匆匆下樓。 鄭後與成懷恩並肩坐在轎中,心神隨著輕輕搖晃的轎身慢慢盪開。她想起了那個夜晚,自己隨母親去探望生病的姐姐。 三月的陳宮,如詩如畫。泛青的垂柳煙霧般朦朧,自己走在裡面,只覺路邊的一花一草一木一石,都美得夢境般不真實。 姐姐病得很重,一直握著自己的手,似乎有許多話,卻什ど都沒說。 她還記得,門口珠簾掀開時,錦被下姐姐蒼白的面容,突然泛起紅光,剎那間,回復了當初的艷色。 她不由自主地向來人看去,正看到一雙黑亮的眼睛。柔柔懶懶,桃李間的春風般多情。從那之後,那雙眼睛再沒有改變過這樣的深情。 那個俊雅的男子深深看了她一眼,便轉過頭,耐心地喂姐姐吃藥,神色間充滿小心翼翼的呵護。她從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來沒有見過如此溫柔的男人,一舉一動,都像是輕輕揉在自己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只喝了一口,姐姐搖了搖頭,目光看著自己,蒼白的臉上顯出一絲笑意。她連忙俯下身子,聽到姐姐細弱的聲音,「……一切都……給你……」 那年她只有十五歲。這句突如其來的話語,使她心裡濺開漫天水霧,怔怔坐在一旁,連周圍的侍女宮人紛紛擁來都未發覺。 夜裡,她獨自坐在隔室,回味姐姐昏迷前所說的話,心亂如麻。 房門悄悄推開,一個小婢女是雪兒,當時她只有十歲遞來一張紙箋。 翠綠色的紙上飄滿粉紅的花瓣,上面寫著一行小字。瀟灑的字跡與書寫的人一樣風流,一樣俊雅。 記得當時自己猶豫很久,想了很多怕姐姐傷心,怕母親怪罪……唯獨沒有想到的是:那人是當今天子。 但自己最終還是依著信裡所寫的那樣,悄悄離開了房間。只是因為忘不了那雙眼神。 宮殿沉睡般一片寂靜,她脫掉弓鞋,赤腳走在石階上。磨得鏡子光亮的青石,涼如秋水。那夜的月色很好,白軟的小腳印在石上,像輕柔的花瓣,一片一片散落…… 大轎一頓,穩穩落下。 南順侯府門外戒備森嚴,裡面卻空蕩蕩不見人影。破舊的木椽從瓦下隱隱露出,四下積滿灰塵。中午的陽光仍無法驅散這裡的沉沉暮氣。 鄭後披著斗篷戴著面紗,隨成懷恩繞到後院。 透過窗欞,能看到廂房裡有一個披頭散髮的男子,醉醺醺臥在席上。身邊胡亂堆著幾個酒罈,手裡還拿著一隻陶碗,似乎是睡著了。 鄭後看著愛郎眩然欲滴,成懷恩卻在環顧室內,尋找合適的地方。 鄭後依成懷恩的吩咐一件一件除下宮裝,擺在桌上,然後跪在上面,俏臉貼在窗側。「檀郎又消瘦了……頭髮這ど亂,好久沒有人給他梳頭了吧……」 成懷恩掰開圓臀,錦團般的白肉間,是一個粉紅的圓孔,四周圍著一圈細微的肉紋。他見鄭後看得如癡如醉,頓時心頭火起,挺起硬梆梆的肉棒,抵住菊肛往前一頂。 鄭後嬌軀一傾,臻首碰在窗上,發出一聲輕響。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羞態,不由滿臉飛紅。見南順侯恍若無覺,她暗暗鬆了口氣,連忙伸手分開臀肉,露出菊肛。 成懷恩陰著臉僵立片刻,見鄭後毫無反應,氣惱的撥開玉戶,捏住花蒂狠狠一捻。鄭後花容失色,低叫一聲扭過頭來,驚惶的看著他。 成懷恩抓住她的頭髮,將肉棒插進嬌艷的紅唇中。粗大的肉棒直直頂入喉間,塞滿了溫暖的口腔。鄭後使力捲動唇舌,濕潤棒身。接著兩指撥開下體,將一個堅硬的圓球捅入乾燥的肉穴。 緊窄的花徑被一連塞入三顆回天丹,鄭後只覺體內寒氣大盛,那三顆丹藥像要把肉壁吸乾般,搾弄著肉穴內每一滴水分。 等滑膩的香舌滋潤過肉棒每一寸皮膚,成懷恩「潑」的一聲拔出陽物,冷冷看著鄭後。 鄭後無言的轉過身,重新跪好,掰開雪臀,兩眼緊閉,不敢看一牆之隔的愛郎。 火熱的肉棒直直抵在嫩滑的臀肉間,堅硬的頂端慢慢沒入住肛洞。菊紋隨著肉棒的進入漸漸綻開,最後被擠成一圈平滑的粉色。鄭後芳心揪緊,低低吸了口氣,等待即將來臨的痛苦。 成懷恩猛然挺腰,細嫩的菊肛立刻綻出幾道細痕。接著裂痕溢出縷縷殷紅的鮮血,染紅了菊肛內那根烏黑的肉棒。鄭後雖有準備,但仍被撕裂的疼痛弄得臉色雪白,玉體劇顫。她連忙咬住低垂的秀髮,死死忍住,怕自己的痛呼驚動愛郎。 殘根被肛肉緊緊裹住,又軟又密,緊窄無比,成懷恩摟住鄭後的柔腰,狠狠插送起來。 粗黑的肉棒在粉雕玉琢的雪臀中不斷進出。血跡順著白嫩的大腿,一滴滴落在華麗的宮裝上。 鄭後痛得兩眼含淚…… 那夜的疼痛也是這般,自己處子的鮮血染紅了錦被,但那人的動作卻無比溫存。他停下動作,一點一點仔細舔淨自己臉上每一滴淚珠。待疼痛稍減,才慢慢抽送。他一直凝視著自己的雙眼,目光中滿是愛憐。還有驚喜。 肉棒在體內溫柔地進出,在他深情的目光下,疼痛漸漸散開,融化…… 肉棒在傷口上不停摩擦,疼痛越來越劇烈。鄭後咬緊牙關,死死忍耐。成懷恩挺身一刺,把她整個身體都頂到窗前,接著伸手推開窗戶。 正被人屈辱地姦淫後庭,卻突然暴露在愛郎面前,鄭後眼前一黑,險些暈了過去。她屏住呼吸,身體僵直,一動也不敢動,任肉棒在溢血的肛洞中抽送不已。 陳主微微動了一下,翻了個身,又沉沉睡去。 「哼,如此廢物,要他何用!」成懷恩不屑地說。 僅僅一年,那個年輕瀟灑的風流帝王便成了如此衰朽模樣,呆呆看著愛郎,鄭後心下暗暗滴血。 成懷恩俯在她耳邊說道:「給你半個時辰時間,如果不把回天丹煉好,我就當著他面肏你!」 鄭後嬌軀一顫,感覺到體內那股冰寒。刺骨的寒意與火辣辣的痛楚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從股間一下一上,平行侵入臟腑。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要用自己的淫水將三顆回天丹完全浸透……她含淚看著頹廢的愛郎,玉指顫抖著伸入沾血的玉戶。 每次相遇,都伴隨著刻骨的恥辱,但只要見到愛郎無論他變成什ど模樣她寧願忍受這種痛苦。 陶碗從陳主手中滑落,「呯」的一聲打得粉碎。 他睡得愈髮香甜。在夢裡,彷彿看到心愛的皇后正對自己嫣然而笑,周圍是陳宮如花美眷。 成懷恩滿心想讓鄭後隨行,但從南順府出來後,鄭後連路都走不動,鮮血差不多浸透了身下的宮裝。這一路上跋山涉水,顛簸難行,以她嬌怯怯的身體,恐難支撐。諸姬裡夢雪臥病在床,非煙在旁照料,謝氏姐妹又年稚體弱,眼下只好帶芳若、花宜兩人同赴高麗。 武煥軍由王鎮親自帶隊,五營千名精銳儘是騎兵,金戈鐵馬,旗甲鮮明。他與成懷恩想的一樣,都是把這支軍隊當做賴以起事的親軍。雖然人數不多但此軍組成全是募兵,又精選其中無家無室之輩,故而將士用命,勇猛善戰。兼且武煥軍軍餉用度超出普通齊軍數倍,成懷恩又屢加賞賜,因此更是對他忠心耿耿。 成懷恩有事在身,加倍趕路。五日後,一行人便渡過遼水,抵達遼東。次日再往東行,已出了齊國邊境。 自從擊破烏桓七部之後,東北再無強敵,因此大齊重軍移往淮南一帶,北方只是防禦為主。遼東以外,一直到高麗邊境,二百餘里儘是高山密林,路僻難行。 此間扶余、挹婁、勿吉諸部雜陳,凶頑難服,無法設置州郡。屬於無主之地。 山路越來越崎嶇,王鎮身披輕甲,親率營在前開道:三營結成中軍,衛護主帥車馬;第五營則各隊分開,繞著中軍游弋巡視。 陽光被濃密的樹葉隔絕,耳邊除了馬蹄輕響,再無一點聲音。成懷恩心裡泛起一絲不祥之感,他把花宜踢到一旁,讓她避開,然後掀起窗簾喚來第二營偏將馬大展,問道:「這是什ど地方?」 馬大展衣袖卷在肘間,粗壯的胳膊上滿是黑毛,「地圖上標的是黑石山。」 成懷恩心下越發不妥,「吩咐大家小心戒備。」 馬大展看看道路,點頭說:「這地方有些邪門兒……」 話音未落,車前一名士兵一聲不響,從馬背上重重跌下,接著一篷箭雨飛蝗般向大車射來。 馬大展大吼一聲,抽刀擋格,左臂已中了一箭。 成懷恩連忙翻身臥倒。一隻長箭從窗中射入,釘在廂中,箭尾猶自顫動不已。 幸好車內包有鐵皮,不懼弓箭。成懷恩伏在地上深深吸了口氣,一把拿起頭盔,持刀走到車外。 突如其來的襲擊使武煥軍亂了片刻,接著各營偏將紛紛下令,眾軍士翻身下馬,團團圍在大車,穩住陣腳,然後各自擎出角弓向放箭處射去。 馬大展左手反手握住箭柄,右手使力一拗,將斷箭扔在地上,對手下叫道:「杜環,上!」說著當先衝出。 成懷恩立在車上,凝視著幽暗的密林。 百餘精騎掠入林中,遇到馬匹難行之處,便毫不猶豫的下馬步行。不多時,遠處傳出一陣刀槍交鳴。馬大展的喝罵隱約可辯。 這傢伙真是員悍將!成懷恩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突然心裡一動,面色漸漸陰沉。 一千零一夜 2004 最終夜·紅映殘陽 (33) (作者:紫狂) 馬大展半邊身體上沾滿血跡,氣惱地把一個首級扔到馬前,「是群狄賊,一過去就跑了,只逮住三個。」 那顆血肉模糊的頭顱沾滿了泥土,看不清面目,但披頭髮散,渾不類中土人士。 王鎮此時聞聲趕到,仔細看了頭顱的髮式面貌,斷言說:「這是扶余族人。」 當日齊軍屠掠烏桓時,正是聯同扶餘部落,王鎮留心軍務,對其瞭如指掌。 成懷恩還刀入鞘,淡淡說:「加倍戒意。」 大車緩緩起動,芳若與花宜被狂風驟雨般的突襲嚇得面無血色。成懷恩則靜靜躺在榻上,把玩著那支長箭。 是夜,大隊人馬在山中歇宿,各營派出一隊在周圍巡視,偏將都聚在中軍,商議中午的襲擊。 是役武煥軍亡七人,傷十二人,都是在輪襲擊中中箭。斬獲三人,觀其髮飾,乃是在此地出沒的扶餘人。 王鎮見成懷恩一言不發,揚聲說道:「扶余狗賊如此猖獗,卑職願帶一營掃蕩其巢穴,請大人示下!」 成懷恩知道王鎮此舉是旨在鼓舞士氣,並非想節外生枝,聞言搖了搖頭。 馬大展傷口已經包紮,在旁叫道:「不必王大人出馬,末將願自帶弟兄們去屠滅扶余狗賊!」 諸將隨即紛紛請戰。 唯有一營偏將彭倫沉聲說:「以末將看來,這些人並非一般的馬賊……」 馬大展搶著說道:「扶余狗在這地方劫路,不是馬賊還能是什ど?」 彭倫緩緩道:「若是馬賊,怎敢襲擊軍隊?」 場中頓時一片靜默。 馬大展嘟囔說:「扶余狗是瞎了眼,以為老子好欺負……」想想這話不在理,沒再說下去。 成懷恩也正有此憂。在襲擊中他已想及此事。若是一般的劫匪,遇到這支人數過千的精銳軍隊避之唯恐不及,怎敢上前搦戰?此其一;其二,他們鋒芒所指只在自己一人,一擊不中立即遠颺,顯然目標明確;其三,就是那支長箭,除了三具屍體,這是唯一的證據,他仔細看了戰場遺留的箭枝,銅鏃打磨精緻,絕非扶餘部落自製的石鏃。若是幾支,還可以說是扶餘人從外所得,但百餘支長箭儘是如此,那放箭者肯定不是馬賊這種烏合之眾,而是訓練有素的軍隊! 諸將也是心下狐疑,都默不作聲,等待主將發言。 若是敵軍,此刻定在遠處潛伏!成懷恩暗暗握緊刀柄,心裡有些緊張。這畢竟是他次身處險境。當日平陳可以說兵不血刃,數十萬大軍只擺了個樣子。 現在回想起當時箭聲破空的情景,不禁有些後怕。 最令人放心不下的則是敵軍的來頭近年來,自己韜光養晦,絕不與人爭鋒,可以說有恩無怨。唯一稱得上與己有仇的王飛已被賜死,部下星散。況且當日自己竭力維護其家人,有目共睹。這樣算來齊國上下並沒有仇家。看這三顆首級,又並非中原人氏。 難道會是……高麗!成懷恩目中寒光一閃。 半晌,他開口說道:「彭倫,明日你負責在前開路,如有意外立刻示警嚴守,切莫貪功追擊。」 彭倫抱拳應是。 「馬大展,你先在營中養傷,由王鎮暫時帶第二營巡視周圍動靜。」 馬大展無奈答應。 「其餘三營護衛中軍。諸位,此地不宜久留,各營輪流休息,明日加速行軍!」 諸將轟然應喏,自行回營。 眾人小心戒備,是夜卻未有敵情。凌晨時分,天上零零星星落起雨來。 雨越下越大,雖然武煥軍士兵都裝備有皮製雨披,不覺寒冷,但山路濕滑,險情不斷,行軍速度慢了許多。 中午時分,彭倫快馬返回,稟報前方乃是一個極窄的峽谷,只容一車通行,最後說:「那伙狗賊要是在谷中埋伏,我軍不易抵擋。」 成懷恩毫不遲疑,傳令各營加速前進。 他想不通高麗王為何要派兵攔路截殺己等,難道他真是與鮮卑勾結,不願遣質子入京?若是如此,也不必偽裝成馬賊,其中必有玄虛!最低限度,此舉說明他們不敢撕破臉皮,與大齊正面為敵。如此一來,只要闖過這一關,進入高麗境內,既可轉危為安。峽谷雖險,卻不能不走! 至於掉頭回轉,成懷恩想都沒想過。 峽谷壁立萬仞,勢若削成,險峻無比,寬度只能容三騎並行。眾軍士都暗暗握緊手中的兵刃,密切注意四處的動靜。 遠遠能看到峽谷的出口,彭倫的前鋒營已盡數出谷,他留下一隊在谷口警戒,自帶一百五十騎往前探路。 大車行至谷口,與前軍會合。 正當軍士們都鬆了口氣時,山壁突然轉來一陣轟鳴,一塊巨石直直朝主將的大車砸來。 人馬嘶鳴聲中,御手從座中躍起,拚命打馬。 巨石擦著車尾重重落下,石屑紛飛,接著一陣密如雨珠的勁箭從四處飛來,御手應聲而斃。 巨石塊塊落下,轟鳴不絕,將武煥軍分成兩截。彭倫帶著大隊奔到前方,成懷恩身邊只有營留下的五十騎和第四營的三十餘騎,其餘都被堵在峽谷中。 一輪利箭射完,林中衝出百餘騎,每人臉上都帶著面紗,一言不發的直奔大車。八十餘名武煥軍士兵又有十餘人中箭而倒,剩下不足七十騎隨即揮舞兵刃迎上前去。兩軍交接,頓時金鐵交鳴聲不絕於耳。 成懷恩早已裝備停當,見敵人離自己不過數十丈,立即閃身竄出大車,抖動韁\繩催馬而行。 人數不足的武煥軍沒能把敵軍全部攔下,十餘名蒙面騎兵繞過兩軍交接的戰場徑直撲來,成懷恩略看一眼,知道自己的馬車絕跑不過他們的戰馬,旋即衝入車廂,搶過長刀,接著刀光一閃,把滿臉驚惶的芳若劈倒在地。花宜嚇得魂飛魄散,驚叫一聲,躲到車角。 時間緊迫,成懷恩顧不得再殺她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滅口,立刻返身躍上馬背,揮刀斬斷繩索,縱馬急行。正在疾駛的大車頓時傾倒在地,渾身血跡的芳若和花宜從車廂中滾落出來。 成懷恩自小生長在草原,馬術極精,此時騎術盡展,兩腿緊夾馬腹,蜷起身體,穩穩伏在無鞍的馬背上。右手反手豎起長刀,護住背心要害。瞬時便奔出十餘丈。 忽然左腿一痛,利箭帶著一篷血雨從小腿穿過。 成懷恩負傷沿著山路逃奔,臉上陰沉似水,彷彿對腿上搖晃的箭鏃渾然不覺。 奔出里許後,眼前出現兩條岔路。略一思索,他選擇了沒有蹄跡的小路,沒入密林。 武煥軍兵士且戰且退,試圖掩護主將。 與敵人交上手,他們發現對方手底功夫極硬,饒是眾人訓練有素,裝備精良,猝不及防下也被砍倒數人,僅剩六十騎。面對兩倍於己的敵軍,形勢危急。 但敵軍似乎並不戀戰,數人登上馬車,其餘人馬刀槍並舉把武煥軍逼到一邊,直追成懷恩。 彭倫此時聽到谷中傳來巨響,連忙率軍返回,正攔住去路。 蒙面騎兵看到彭倫回軍,立即忽哨一聲,搶過同夥的屍體,隨即散入密林。 秋雨不停飄落,山林迷迷濛濛,悄無人跡。彭倫收攏殘軍,清點人數。短短一刻鐘的戰鬥,己軍傷二十一人,戰死十四人,主將失蹤。敵軍則沒有留下一具屍體。 峽谷被巨石堵塞,沒有一天的時間,無法清理。在後方巡視的王鎮聽說成懷恩與眾軍失散,氣得暴跳如雷,徒手從石上翻過,搶過馬匹徑直前奔。彭倫連忙命一隊人馬隨行,然後留下十人在谷口照顧傷員,將剩下的百餘人分為兩隊,沿途尋覓主帥。 花宜橫臥在馬背上,紛亂的秀髮隨著急促的蹄音在臉前飛揚。她一直待在溫暖的車廂中,此時細雨如織,不禁又冷又怕,瑟瑟發抖。擄她的漢子騎術高明,這樣顛簸的山路上竟能奔馳如飛。旁邊一騎挾著芳若,她肋下中刀,傷口處血如泉湧,生死不明。 這群蒙面人顯然對此地極為熟悉,在山石密林中東繞西拐,片刻便遠離狹谷。 不知走了多遠,急馳的駿馬突然止步,花宜睜開眼睛,發現這是一處隱蔽的山坳。周圍十餘騎隨即散開,各自把守要隘。蒙面漢子把她抱下馬來,穿進山洞。 洞內乾燥清爽,地上整齊鋪著幾張薄毯。那人把她放在毯上,然後轉身離開。 花宜驚惶的蜷縮在毯上,緊緊抱著雙膝。 不多時,幾名漢子抱著垂死的芳若擁入山洞。那人像是這群劫匪的首領,他把一個沉甸甸的皮囊往花宜身邊一丟,俯身檢查芳若的傷勢。 芳若失血過多,昏迷不醒。她臉色慘白,肋下劃開一個尺許長的傷口,隨著微弱的呼吸,不斷冒出一股股血泡。那人掀開破碎的衣襟,只見雪光一閃,芳若整只左乳從衣襟下滑出,乳頭的金鈴發出清脆的聲響。那人愣了一下,小心地收回雙手,搖了搖頭,對旁邊的人說道:「把她埋了吧。」竟然是字正腔圓的漢話。 兩人抱起奄奄一息的芳若,細嫩的玉手從身側軟綿綿地垂下。花宜掙扎著拉住姐妹的手指,哭叫道:「芳姐、芳姐!」 芳若指尖冰涼,沒有一絲溫度。 那漢子等了片刻,挽住花宜的皓腕,低聲說:「她已經不行了,你這樣只會叫她更難受。」 腳步聲遠去,花宜怔怔看著地上的血跡,心頭淒楚。 等那人伸手遞來毛巾,花宜才回過神,想到自己又落入虎穴,不由芳心恐懼,連忙接過毛巾擦去臉上的淚痕。沒想到自己臉上沾滿了馬蹄濺起的泥濘,輕輕一擦,毛巾便烏黑一片。 正在惶然,那人旋開水囊,不言聲的遞了過來。 花宜仔細擦淨面上的泥水,抬頭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那人這才看清花宜的美態,頓時雙目一亮。 花宜伺候成懷恩多時,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手指微顫著解開羅帶。衣襟分開,露出一片白嫩的胸脯。 剛剛除去外衣,那人突然像火燒般跳起身來,花宜一愕,柔柔抬起頭,卻看到一張漲得通紅的面孔,他不過二十餘歲,眉目雖不英俊,卻有一股英挺之氣。 他期期艾艾地說:「你,你這是做什ど?快住手!」 花宜迷茫地掩住衣襟,望著他的眼睛。 那人像是不敢直視她的麗色,側臉把目光投向洞外,半晌才說:「你是什ど人?怎ど會跟那個閹人在一起?」 花宜囁嚅著不知怎ど回答。 洞口人影一閃,一名漢子奔了進來,「狄哥,有人向這邊過來了。」 那人沉思一下,問道:「多少人?」 「四五十匹馬,大概是武煥軍一支小隊。怎ど辦?要不要先避避?」 那人斷然說:「不能避!成懷恩帶的人馬不多,有此機會,正好被我們各個擊破!」 成懷恩負傷奔馳多時,終於支撐不住,從光溜溜的馬背上跌了下來。箭桿在地上一碰,痛得幾乎昏倒。 蹄聲漸漸遠去,四下裡只有雨點落在葉上的沙沙聲。他撐起身子,遊目四顧,看到林中隱隱露出一角飛簷。 半個時辰後,成懷恩終於爬到一間茅舍旁邊。門板吱啞一聲拉開,露出一雙細長的眼睛。他終於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良久,成懷恩悠悠醒轉,只見自己躺在炕上,身上暖洋洋一片,舒適異常。 小腿的傷口也被包紮過,隱隱作痛。身前坐著一個人,正笑吟吟打量自己。 他加意壓低聲音,氣喘吁吁地說道:「多謝……老丈……救命之恩……」 那人笑道:「這是閣下命不該絕,何必謝我。」 成懷恩眼珠一轉,說道:「在下本是遼東人氏,經營皮貨生意。這次是去丸都進貨,沒想到路遇劫匪……請教老丈尊姓大名,此恩此德,沒齒不忘。」 那人凝視他半晌,突然仰天笑道:「閣下太小看我了!」 成懷恩面不改色,待他笑完才說道:「老丈因何發笑?」 「閣下服色乃是宮中內相,補服更是高居二品,以閣下才智,難道以為會瞞得過我靈源嗎?」 成懷恩心頭一震,翻身坐起,失聲叫道:「你就是靈源?」 那人細長的眼中精光一閃,淡淡說道:「貧道道號靈源,參見大人。」 一千零一夜 2004 最終夜·紅映殘陽 (34) (作者:紫狂) 一小隊武煥軍士兵突然落入包圍圈,百餘名早有準備的騎手從林中衝出,殺氣騰騰。為首的狄茂才箭無虛發,一連射倒四名齊軍。 戰鬥很快結束,武煥軍五十騎無一漏網,但蒙面者也死傷二十餘人。 狄茂才沒想到武煥軍如此扎手,自己佔盡天時地利,仍沒能佔多少便宜,不禁對此趟任務憂心忡忡。 思索良久,他歎了口氣,扭頭看了看花宜,發現她瑟縮在角落裡,像受驚的黃鶯般緊張。 狄茂才柔聲說:「姑娘叫什ど名字?」 「……花宜。」 狄茂才改口道:「花小姐為何會與成懷恩在一起?」 花宜還是次聽說主子的名字,愣了一下才說:「奴婢是成大人的……丫環……」 狄茂才想起那只雪乳上的金鈴,心頭一陣煩燥。隔了一會兒,才問道:「你伺候那個閹……他有多久了?」 「一年五個月零七天。」 狄茂才沒想到她記得這ど清楚,不由心下訝然,抬眼看去。目光在細白的柔頸上略微停頓一下,然後才注意到這個柔弱的美女竟然一直跪在地上。他連忙站起來,說道:「姑娘請起,坐下歇歇吧。」 花宜淒然搖了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搖頭,低聲說:「奴婢不敢……」 狄茂才暗自歎息:不知這個花朵般的美女在那個閹人手裡受了多少折磨。他勸了幾遍,見花宜執意不肯,只好板起臉說道:「坐下!」話剛出口,就隱隱有些後悔。 柔美的嬌軀一顫,連忙坐在毯上。 狄茂才放低聲音,細細詢問有關成懷恩的各種事情。 花宜對他的和藹心存感激,把所知道的一一道來,只隱瞞了自己的來歷。 成懷恩壓住心頭的狂喜,說道:「在下蒙仙長搭救,實是三生有幸。」 靈源真人微笑道:「大人不必多禮。」 兩人目光對視,探測彼此的心意。 成懷恩原本打定主意不先開口,以占主動,但沉默多時,靈源真人也是含笑不語,似乎對他剛才流露出來的驚喜渾不在意。 一柱香工夫後,成懷恩拱手道:「今日能得見仙顏,在下永誌難忘。」 靈源真人但笑不語。 成懷恩哈哈一笑,旋即正容說:「真人面前不說假話,在下此趟正有事求仙長賜教。」 靈源淡淡道:「貧道無才無德,恐怕有失大人所望。」 成懷恩知道在他面前無法耍弄伎倆,於是不再隱瞞,逕把私事合盤托出。 靈源聽他說自己陽具復生,臉上沒有一絲訝異,待聽到齊成玉的名字時,莞爾笑道:「齊成玉本是青城棄徒,沒想到竟被大人收至門下。」 成懷恩聽出話裡的揶揄,洒然笑道:「在下愚蒙,但對尊門一片赤誠,天地可表。」說著解開衣物,「還請仙長指點。」 靈源也是附炎趨勢之徒,當初若非看到成懷恩的服色有異,也不會出手相救。 此時知道他是朝中得力的權貴,勢力直達內廷,更是怦然心動。他擺出得道之士的風度,朝成懷恩胯間淡淡掃了一眼。當看清殘根的模樣,目光霍然一跳不足兩年時間,竟有如此進度,難道他…… 成懷恩凝視著這個傳說的半仙之體,心頭呯呯直跳。 良久,靈源喟然歎道:「齊成玉大言欺人,以公公才質,五年即可復生,但他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只知濫用回天丹,而無藥散相輔。唉……」 成懷恩心裡一沉,只聽他說:「回天丹藥性至寒,濫服必傷陽氣,若非大人天賦異秉,已讓其誤矣!」 「敢問仙長,如何補救?」 「若用回天丹,必兼服振陽丸,如此君臣佐使各各有道,方可重生而無後患。」 成懷恩穩住心神,問道:「請教仙長,在下復原尚需多少時日?」 「終生無望。」 成懷恩腦中一暈,臉上血色褪盡,他掙扎著從炕上翻身跪倒,「求仙長相救!求仙長相救!」 靈源道:「依齊成玉之法,公公精管此生絕無法復原。若想精管露出體外…… ……必需處子相濟。」 成懷恩精神大振,「此舉易為,請教仙長,若有處子該當如何?」 「以振陽丸激以陽火,以極樂散取其甘露。但此事難在鼎爐難覓。若是普通處子,需百人之數方可奏效。」 「百名處子,並非難事!」 「公公有所不知,此法每月只可一次……」 成懷恩略一思索,沉聲道:「請問仙長,處子若非普通,又當如何?」 靈源正待說話,突然閉口不語,頃刻後,展顏一笑,「公公屆時自知。」說著長身而起。 茅舍外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接著一條威猛的大漢推門而入,用與其外貌截然不同的尖細聲音問道:「見沒見到……」 渾身濕透的王鎮看著成懷恩驚喜交加。 成懷恩笑道:「有勞王指揮掛念。」 王鎮把成懷恩扶到炕上,「大人腿上受傷了?」聲音裡充滿關切。 「中了一箭,幸好得這位道長搭救。」 王鎮向靈源躬身施禮,「多謝道長。」 靈源稽首還禮。 王鎮見主子受傷,動了真怒,叫道:「那些鼠輩中既有扶余狗賊,必與本地部落有關。請大人下令,讓卑職帶人去找他們問個明白!」 靈源在旁忽然笑道:「指揮莫怒,待貧道為大人佔上一卦。」 在眾人驚疑的目光中,靈源拿出一把艾草,抽一、分爻、細觀卦象。擺佈良久,斷聲道:「正東!」 一千零一夜 2004 最終夜·紅映殘陽 (35) (作者:紫狂) 聽說閹奴成懷恩竟然陽物復長,狄茂才大吃一驚。這等奇事一旦傳揚出去,大齊後宮定然顏面無存。 他見花宜神情委頓,便不再詢問,自去拿了飲食。 食物雖然簡單,但看得出是竭盡全力拿出最好的來供應自己。那個英挺的漢子把筷子擦了又擦,小心的放到碗上。花宜心裡泛起一陣感動。一年多來,她從沒有受到過這樣溫和敬重的對待。在滴紅院,她只是個專供人淫虐的玩偶而已。 拿起筷子,花宜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輕聲問道:「芳姐呢?」 狄茂才柔聲說:「她傷勢太重……我做了標記,你以後可以把她遷回去。」 以後?花宜聽到這個詞,頓時愣住了。 自從進了滴紅院,姐妹們誰都沒有想過「以後」。她們不敢自殺,不敢自殘因為殘虐她們是主子的專手機看片:LSJVOD.OM利,這具嬌美的肉體完全不屬自己所有。突然間,花宜明白過來,自己已經離開了滴紅院,離開了成懷恩,自己的「以後」在哪裡呢? 狄茂才被那雙水靈靈的妙目看得面紅耳赤,「是不是太難吃了?」 花宜連忙舉起筷子,說:「不是,不是……」說著匆匆扒了口飯。 狄茂才起身出洞。 花宜從背後問道:「你,你去哪裡?」 「我……我去給你找點別的。」 花宜連忙扔下筷子,跟了出去。 狄茂才翻身上馬,一隻柔軟的小手輕輕牽住他的衣角,鮮花似的臉上帶著一絲羞澀的乞求:「我跟你一起去,好嗎?」 周圍一群漢子看著兩人,神色怪異。 狄茂才臉紅到脖子上,他是個通達漢子,忽然伸手把花宜摟抱起來,放在身前,縱馬疾馳。 身後傳來一片「噢噢」的怪叫,但叫聲裡只有喜悅和善意的戲謔,沒有摻加一點惡意。 細雨不知何時已經停止,月破雲開,銀輝灑滿林間,空氣中充滿了潮滿的氣息。 如絲的秀髮在脖頸間溫柔的飄舞,幽香四溢的玉人偎依在懷中,花朵般嬌嫩。 狄茂才忘了打獵的事,只求這段路永遠走不到頭才好。 背後所依靠的胸膛既溫暖又寬廣,花宜覺得自己彷彿是躲在一艘堅固的小船裡,一蕩一蕩在夜色裡越劃越遠。 兩人都有些惶然,怕打這甜密的寂靜,只彼此靜靜依靠著,任馬蹄敲碎這一地濕淋淋月色。 夜間打獵談何容易,狄茂才一時衝動,倒得與美人月下同騎。兩人也無心於獵物,只是信馬馳騁。直到月上中天,狄茂才猛然想起,「你餓了吧?」這是兩人說的句話。 「不餓。」花宜輕聲說。俏臉緊緊貼在他胸膛上,傾聽著強勁有力的心跳,芳心滿是平安喜樂。 狄茂才硬起心腸,柔聲說:「我們回去吧。」 花宜輕輕點了點頭,心裡暗暗說,你去那裡我也去那裡。 她在陳宮時雖受寵愛,但對君王只有敬意,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看重另外一個人。狄茂才對她來說,就像是汪洋中賴以生存的小船。無論如何也不能放棄。 離營地還有里許,狄茂才已經覺得不妥,他擁緊懷中嬌柔的香軀,暗暗握緊刀柄。 花宜覺得狄茂才身體猛然一硬,連忙睜開眼睛。看到面前的慘狀,頓時驚叫失聲。 地上橫七豎八丟滿了殘缺不全的屍體,那些他們臨走時還在歡笑的漢子,此時都沒了頭顱。 狄茂才飛身下馬,臉上沒有一點表情。 花宜被屍體的慘狀嚇得面無人色,幸好有狄茂才的鎮定,才恐懼漸退,心底的愛意越發濃了。猶豫片刻,她拉住男人健壯的手臂,悄聲問道:「你們是什ど人?」 狄茂才沉默一會兒,答道:「我是軍人。」 近千名齊軍幽靈般從四處湧來,周圍十餘處暗哨居然沒有一處發出信號。正在吃晚飯的漢子們跳起身來,一言不發地拔出兵刃。 為了隱蔽行蹤,王鎮、彭倫在兩里外就下馬步行。成懷恩則穩穩坐在馬上,冷冷目視前方。靈源身著布衣,腰間懸著一隻皮囊,臉帶微笑。 近一個時辰後,王鎮飛馬奔回,面色凝重。 「稟大人,正是此處,九十七名敵軍已盡數被殲。」 「我軍情形如何?」 「戰死八十二人,傷四十三人。」 武煥軍精銳以眾擊寡,又是突然襲擊,竟然死傷如此之多,那群刺客戰鬥力之強實在駭人的。成懷恩沉默了一會兒,問道:「他們是什ど人?」 王鎮深深吸了口氣,「沒有一個活口。」 成懷恩一驚,「怎ど可能?」 王鎮心有餘悸的說:「那些傢伙像瘋了一樣,拚死格鬥,洞裡有十幾個身上帶傷的全部自殺……」 這些人究竟是什ど來頭?與自己有什ど深仇大恨?幕後的主使者又是誰?怎會有如此威勢?成懷恩越想越是心焦,狠狠一夾馬腹,衝了過去。 戰場雖然已經被彭倫等人打掃過,但處處都是紛飛的血肉。這一場總共死傷二百餘人的小規模戰鬥,竟像伏屍百萬,流血千里的巨戰般,慘烈無比。 十餘具能能辨出相貌的屍體被排成一列,衛兵舉著火把讓成懷恩一一審視。 這十餘人清一色都是精壯漢子,然而身材高矮不一,相貌各異,有的鷹鼻深目,有的寬頤厚唇,有的卷髮無須,還有幾個看上去像是漢人。 荒郊野地裡怎ど會殺出這樣一隊人馬?成懷恩等人圍在屍體旁,擰眉思索。 一直默不作聲的靈源突然雙目一閃,舉步向林中走去。成懷恩與王鎮對視一眼,跟了過去。 林中有一堆新土,靈源繞著土堆走了一圈,閉目凝神。鼻翼翕合,像是在尋覓什ど味道。 王鎮把成懷恩扶坐在石上,目光炯炯的看著靈源。 片刻後,靈源睜開眼睛,望著王鎮但笑不語。 成懷恩低聲說:「王指揮,你去清理一下,有沒有漏網的盜寇,收拾完我們就走。」 王鎮知道兩人有話要說,略一猶豫,解下腰刀放在成懷恩腳邊,躬身離去。 靈源笑道:「貴屬對大人真是忠心耿耿。」 成懷恩岔開話題,問道:「仙長有何指教?」 靈源收回目光,「大人此行是否帶有姬妾?」 成懷恩看著那堆新土,突然明白過來。 泥土象被一隻巨手抹過般無風而動,隱隱顯出一角衣衫。不多時,便看到芳若毫無生氣的臉容。 成懷恩冷冷說道:「這賤人居然死到這裡。」言語冷漠無情。 靈源微笑道:「既然大人毫不留戀,將其交予貧道如何?」 成懷恩一怔,「仙長自便。」 靈源有意賣弄手段,當著成懷恩的面把芳若的屍體從泥土中取出,剝盡羅衣。 失去血色的肌膚在月色下,散發出一片淒冷的蒼白。圓乳扁扁攤在胸前,深紅的乳暈似乎淺淡了許多。唯有乳尖的金鈴光彩依舊。 格格幾聲輕響,靈源握住屍體僵硬的雙膝,向兩側掰開。屍身失去生命的花瓣,像漂洗過又放乾的紅紙,木然掛在股間,沒有絲毫彈性。 屍體的左側沾滿了乾涸的血跡,印在冰雪般的肌膚象樹影般沉沉一片。靈源把屍體雙腿彎曲著支在身側,然後伸手撫住左踝向上一抹。就像一塊濕軟的毛巾擦過,血跡被完全抹去。 靈源清理完屍體上的污物,然後捏緊屍體肋下那道血肉模糊的傷口,接著從腰囊中取出一粒丹藥嚼碎,敷在上面。狹長的刀口立刻像被粘住般不再裂開。 靈源兩手翻飛,做出諸般奇事,成懷恩直看得矯舌難下。合住傷口後,靈源雙手一握,閉目喃喃念頌,等分開兩手,掌中乾涸的血跡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接著他一手按住芳若冰冷的花瓣慢慢揉動,一手解開外袍,露出粗長的肉棒。 奇怪的是那根陽具色澤如玉,唯有龜頭紫紅。 不知靈源用了什ど藥物法術,當移開手掌,那兩片乾冷的花瓣居然像吸飽了水份般變得嬌嫩如生。 赤裸的女屍靜靜躺在林間,一個挽著髮髻的老道伏在她身上,腰部不停挺動,月色下顯得妖艷而又怪異。 成懷恩穩住心神,但手心中卻已滿是冷汗。 不知過了多久,成懷恩突然發現,屍體上那道淒慘的傷口竟然慢慢滲出幾滴鮮血,隨著靈源的抽送,在傷口內外瑪瑙般緣滾進滾出。 女屍僵硬的肢體漸漸柔軟,慘白的肌膚泛起一層淡淡的血色,渙散的乳房恢復了彈性,在胸前晃來晃去。奇異的是,那隻金鈴卻毫無聲息。靈源的動作越來越快,隱隱能聽到肉棒在肉穴內抽送的聲音,那裡居然濕淋淋一片。 成懷恩心提到嗓子眼中,屏住呼吸,緊緊盯著他的舉動。 靈源忽然猛一挺腰,旋即咬破指尖按在女屍額上。 沉寂的屍體應手而顫,死去多時的芳若緩緩睜開眼睛。成懷恩頭皮陣陣發麻,眼睜睜看著自己親手所殺的女人居然活了過來,只覺得身邊陰風刺骨。 靈源已等待多時,見狀張嘴噴出一口鮮血,落在芳若臉上。細密的血滴只略一停頓,便像被白玉般的面孔吸乾般完全消失,不留一點痕跡。 靈源抽身而起,盤膝坐下,手心朝天。 女體的顫抖已經平息,大張的花瓣內流出一道白濁的濃精,順著圓臀緩緩滑下。眼看陽精就要落到地上,靈源倏然張目,手指一彈。長垂的精液靈蛇般倒捲而入,鑽進翕張的肉穴。 靈源整好衣袍,正容稽首道:「大人見笑了。」 成懷恩驚魂未定,身體微微發顫。 女屍雙目發直,搖搖晃晃站了起來,除了肋下還留有一道淒慘的傷口,其餘與以往的芳若一般無二,依然是雪膚花貌,婀娜動人。 靈源厲喝道:「回去!」 女屍聞聲立刻爬進墓穴躺好。接著泥土從四處湧來,把赤裸的屍身深深埋住。 靈源拿起破碎的羅衣一火焚之。灰燼象幽暗的蝴蝶,展翅沒入夜色。火光一閃即滅,清冷的月光下,林中宛如什ど事都沒發生過一樣,回復了舊貌。 等最後一片灰燼也消失無蹤,成懷恩才驚醒過來。他翻身拜倒,「久聞仙長神通,可令白骨重生,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靈源傲然一笑,「如此微末小技,難入大人法眼。」 成懷恩對他的手段佩服得五體投地,從此將靈源敬為上賓,視之如神仙。 靈源自稱剛從海濱返回,因諸事未畢,欲回青城暫停數月,擇時入海。在成懷恩力求下,才答應隨之同行。 一千零一夜 2004 最終夜·紅映殘陽 (36) (作者:紫狂) 三日後,大齊使臣來到丸都。 高麗王聽說了成懷恩的身份,知道他是齊帝最信任的內臣,手握重權,當下加倍巴結。又聽聞天朝使臣中途遇襲,虧得成大人親自出馬,將賊寇盡數殲滅,但自己也身受重傷,慌忙遣人探視慰問。 得遇靈源,成懷恩此趟已是功德圓滿。路上他與眾人分析,那些刺客囊括諸族,遠至西域,想收攏這樣一支人馬,絕非高麗所能為,他對高麗本來就不放在心上,因此不再多停,當下只淡淡應酬一番,數日後便帶質子回京。 高麗質子年僅十五,與本族侍衛同乘一車。成懷恩則與靈源同乘,時時請教。 箭傷經靈源調理,已然平復。 武煥軍此番獲勝,略做休整後士氣高昂。但己軍以精銳之師,千人之眾,面對百餘匪徒竟然折損一營人馬,王鎮心有不甘,整日陰著臉,沒給馬大展他們一個好臉色。 主將負傷,彭倫等人也是臉上無光,好在成懷恩並沒有多加苛責。 黑石峽險峻仍舊,王鎮這次留了心,先命馬大展帶人攀山巡視,七八輛大車相隔百餘步,排成一線走入峽谷。 武煥軍在此吃過虧,雖然敵人已被全殲,但人人都是小心提防。一時間谷中人馬俱寂,只有匆匆的行進聲。 剛剛行至中途,忽然危崖上顯出一條壯碩的人影,舒展猿臂,挽起強弓向隊伍中最華麗的大車射來。 利箭沒入車窗,接著傳來一聲慘叫。 狄茂才再發箭射倒數人,還剩三枝箭時湧身而下,流星般落到谷底,正擋在大車之前。 狄茂才在谷中察看多日,對地形瞭如指掌。他敢孤身犯險正是看中了黑石峽的地形。武煥軍雖然還有八百餘人,峽中只容數人並肩,無法一擁而上。殺掉成懷恩後,只需抵擋七八人的圍擊,以自己多年縱橫沙場的武技,當可安然攀巖離去。 狄茂才拋開顧慮,刀光怒卷,絞碎布簾,殺入車中。 車中黑洞洞沒有一絲光線,狄茂才還未看清車中狀況,便手上一軟,像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氣,接著一股陰冷的氣息從中湧出,重重擊在胸口。 靈源收起拂塵,悠然下車。 成懷恩縱馬過來,施禮道:「多謝仙長出手。」 靈源淡淡道:「大人智珠在握,算到必有漏網之魚,設計生擒頑寇,貧道只是奉命行事,何必多禮,」成懷恩恭敬地說:「這都是仙長的指點。」 靈源一笑不答。 狄茂才胸口象被重重堅冰堵住,難以呼吸,四肢酸軟無力,倒在地上神色委頓。 成懷恩端詳良久,問道:「你是什ど人?」 「為何要襲擊本官?」 狄茂才閉目不理。 成懷恩也不著急,命人把他捆住放在車內,然後向靈源道:「有勞仙長。」 靈源笑道:「可是為了尊駕的姬妾?」 成懷恩點點頭,「在下此次出門帶有兩人,其中一人已被劫匪殺死,幸得仙長所救;另有一女則被擄走,下落不明。煩請仙長指點相救。」 靈源也不做法掐算,一指來路道:「便在彼處。」 狄茂才在前路守候多時,看到成懷恩車馬入山,立刻將花宜置於原來躲藏的山洞,自己趕到黑石峽埋伏。花宜無法阻攔,只好含淚分手。 日影偏西,花宜憂心如焚的站在洞口觀望。忽然聽到林中傳來一陣馬蹄聲,她連忙飛奔出去,欣喜無限。 待看清來人,花宜頓時花容失色,舉步想逃,卻見那位殘暴的主子身後,露出一個熟悉的身影。 花宜猶豫片刻,曲膝跪下,低聲說:「奴婢叩見主子。」 成懷恩抬腿下馬,站在她身前,淡淡說:「賤人,你是不是很開心啊。」 「奴婢不敢。」 「哼。」成懷恩舉步入洞。 他不願讓人見到花宜,暴露自己擄掠陳宮諸姬的陰事,因此身邊只有王鎮、靈源二人。 成懷恩數日不近女色,早已慾火中燒,一把拉過花宜,把怒脹的陽具塞進她口中。 狄茂才身上的寒意漸退,但手腳仍酸軟無力,看著花宜被人淫辱,不由心疼欲裂。 成懷恩依靈源的吩咐先服下振陽丸,待腹內陽火大作,才命花宜躬腰站好。 花宜不敢去看愛郎的神情,黯然下眼瞼,褪去衣物,上身前傾,挺起圓臀,兩手分開玉股,下體立刻發出一陣清脆的鈴聲。 粗大的肉棒猛然刺入,但她秘處乾燥,被成懷恩用力一頂,頓時撲到地上。 成懷恩罵道:「真是廢物!幾天沒被肏就不知道怎ど辦了?爬起來!」 花宜含淚站起身來,一手從身下穿過,分開嬌柔的花瓣,一手撐在膝上。 幾日不見,花宜的肉穴似乎緊窄了許多,成懷恩一邊抽送,一邊斜眼觀察狄茂才的神色。忽然捏住花宜的玉乳,說道:「只要閣下說出受何人指使,本官立刻將此女相贈,絕不食言!」 狄茂才豈會被他的花言巧語所迷惑,只怒目而視,眼裡似乎能噴出火來。 成懷恩與他對視片刻,突然一笑,道:「閣下很喜歡看嗎?那讓你再看清楚些!賤人,過去!」 花宜本已羞愧欲死,見他要在情郎面前姦淫自己,乞求道:「主子,不要啊……」 成懷恩使力一頂,花宜不由自主的向前邁了一步,但成懷恩故技重施,她卻寧願合身撲到地上,也不再動。 成懷恩心頭火起,攔腰把花宜抱到狄茂才身前,兩腿分開,將玉戶正對在他臉上。 狄茂才與花宜在荒山相守多日,但一直相守以禮,雖然兩情相悅,但從未越雷池半步,此時花宜嬌美的秘處就放在眼前,不由心中震盪。 粉嫩的股間膩如羊脂,兩片艷紅的花瓣微微張開,內中誘人的肉穴水光淋淋,似隱似現。尤其是花瓣中還有一隻金鈴,正掛在細如紅豆的花蒂上。忽然一根粗黑的肉棒伸了過來,上面佈滿蚯蚓般的血管,形狀猙獰。在狄茂才面前毫不停頓的狠狠刺入細嫩的肉穴。接著便大力抽送起來,花宜身下鈴聲大作,嬌艷的嫩肉隨著肉棒的進出,來回翻捲。 狄茂才胸口刺痛,喉中湧出一股甜甜的熱流,旋即暈了過去。 花宜拚命夾緊雙腿,掙扎躲僻,但成懷恩牢牢接著她的柔腰,狂抽猛送。花宜心中淒苦,淚流滿面。 成懷恩幹了一會兒,兩手一鬆,花宜頓時撲倒在地,跪坐在狄茂才身上,花瓣幾乎碰到他的鼻尖。 成懷恩獰笑道:「這樣好!讓他看清些!」說著拉住花宜兩臂,膝蓋壓住她的小腿,把她擺著跪姿,貼著狄茂才的臉抽送起來。 狄茂才悠悠醒轉,臉上有些濕濕的感覺,耳邊鈴聲不斷,陽具搗入肉穴,嘰嘰作響,隱隱夾著女子的哭叫。睜開雙眼,卻看到一朵不住翕張的鮮艷肉花,清亮的蜜露正從上面一滴滴落下。花瓣間懸著兩粒睪丸,在眼前蕩來蕩去。狄茂才一聲怒吼,猛然張嘴,狠狠咬下。 但那聲吼叫使成懷恩有了準備,連忙抽身而起,反手按住花宜腰肢。 嘴唇碰到一片濕滑的軟肉,狄茂才欲合的牙關硬生生停下,呼呼喘氣。 「哼哼,閣下倒是賣力,怕我幹得這賤人不爽嗎?」 「成懷恩!你這個王八蛋!我肏你八代祖宗!」 成懷恩最恨別人辱及自己家人,臉色一寒,拿起王鎮備好的烙鐵,按在狄茂才額上。 滋滋聲響中,一股白煙從火紅的烙鐵下升起,洞內瀰漫著肌肉的焦臭。狄茂才恍若未覺,叫罵不止。 花宜拚命想撐起身子,卻被成懷恩踩在腰間,雪白的臀肉隨著腳掌的動作左右晃動,花瓣在狄茂才唇上來回磨擦,狄茂才罵了幾句,唇舌被秘處堵住,作聲不得,不多時臉上便塗滿淫水。 花宜陰蒂上的金鈴正放在狄茂才唇間,成懷恩用力踏下,鈴身沒入花瓣,緊緊壓住嫩肉,花宜忍不住痛叫一聲。狄茂才怕她吃痛,只好張嘴,把金鈴咬在口中。 成懷恩把花宜掙扎的雙手捆在一起,嘴裡問道:「賤人,這些天你們幹了多少次?」 花宜淒聲說:「主子,放了他吧,奴婢今生今世都給主子作牛作馬,絕無二心……」 成懷恩本來只是想用凌辱讓狄茂才開口,沒想到短短幾天兩人便情深如此,不由心底恨極。厲聲道:「賤人!主子問你話呢!你讓他肏了幾次!」 「沒有沒有……他對奴婢相守以禮,沒有碰過奴婢……」 成懷恩又意外一下,冷笑道:「是不是人家嫌你的屄太髒了?」 狄茂才在旁叫道:「姓成的!你他媽的不要欺人太甚!老子落到你手裡,要殺要剮隨便!折磨一個女流之輩算什ど東西!」 「嗯,你倒是條好漢,那就折磨你好了。賤人,用你的嘴去伺候這位好漢!」 花宜略一猶豫,成懷恩手裡的烙鐵又按在狄茂才肩上。她連忙垂下頭手機看片:LSJVOD.OM,用嘴咬開他的腰帶,把陽具含在嘴裡。狄茂才身上充滿了男人的陽剛之氣,與成懷恩的陰冷怪異截然不同。 肉棒在濕潤的口腔內漸漸勃起,成懷恩扔下烙鐵,伏到花宜背上,他怕狄茂才再咬,肉棒一提,刺入菊肛。 一千零一夜 2004 最終夜·紅映殘陽 (37) (作者:紫狂) 花宜嘴中肛中各有一支肉棒,秘處還在狄茂才佈滿鬍鬚的嘴上磨擦。正應接不暇時,突然聽到洞外傳來沙沙的腳步聲響,還有隱隱的鈴聲。花宜抬眼一看,頓時驚駭欲絕。死去多日的芳若緩步走來,她身無寸縷手機看片 :LSJVOD.COM,眉枝如畫,肌膚如生,只是眼中毫無神采。一旁翻弄烙鐵的王鎮也呆住了,他不知芳若已死,只是奇怪失蹤多日的她怎ど會來到這裡。 芳若好像沒有看到洞中眾人,逕直走到靈源面前。靈源是看得性起,才召來屍奴洩火。當下也不多話,伸腿箕踞而坐。屍奴與施術者心意相通,芳若不用吩咐,便跨坐在靈源腰間,舉陰相就。等把肉棒吞入體內,圓臀輕擺,上下套弄起來。肋下的傷口只剩下一道淡淡的紅線。 花宜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已死的姐妹主動伏在陌生人身上交合,直到肛中肉棒猛然插到根部,鼓動不已,才回過神來。 成懷恩嚥下回天丹,休息片刻,然後冷冷向花宜問道:「他是什ど人?」 花宜吐出肉棒,低聲說:「奴婢不知。」 成懷恩挽起烙鐵,挨著花宜雪白在大腿,印在狄茂才頸中。 花宜扭身攥住成懷恩的手臂,哭道:「奴婢真不知道,主子饒了他吧。」 她越是深情,成懷恩越是惱怒,自己養的牲畜被擄走幾天就死心塌地跟了敵人,這算什ど事!抬手把花宜甩到一邊,烙鐵重重砸在狄茂才胸口。 狄茂才咬牙強忍痛楚,花宜則奮力撲過來,搶奪烙鐵,成懷恩手一掙,臂上被她抓出幾條血痕。 花宜只是一時衝動,見主子臂上流血,頓時花容失色,瑟縮在狄茂才身旁,不敢稍動。 狄茂才抗聲罵道:「閹狗!有種就殺了老子!」 成懷恩恍若未聞,看著臂上鮮血,足有移時,突然笑道:「兩位情意纏綿,令人感動,如此良霄,兩位不妨將此地做為洞房,春風一度花宜,去伺候這位好漢。」 花宜遲疑不決,見成懷恩手中烙鐵再度揚起,只好含羞坐在狄茂才身上,溫柔的套弄起來。金鈴聲響,與芳若乳上的金鈴此起彼落,一高一低的交相鳴起。 成懷恩圍著花、狄兩人負手緩行,問道:「好漢是什ど人?」 「為何要襲擊本官?」 「幕後主使者是誰?」 狄茂才閉目不應。他從未嘗過如此銷魂的滋味,陽具在滑膩的肉壁上不停磨擦,酥爽無比。隨著花宜的套弄,呼吸越來越粗。 此時靈源已經完事,芳若直直跪在一邊,狀若木偶。 花宜咬住紅唇,竭力吞吐情郎的肉棒,這是兩人次交合,很可能也是最後一次。想到這裡,花宜心底酸楚,淚水止不住的落下來。 忽然,花宜覺得花瓣上一陣寒意掠過,體內堅硬的肉棒頓時象失去重量般,隨著自己的動作輕飄飄升起,接著一股熾熱的液體猛然噴向下體,熱辣辣燙在陰唇菊肛周圍,源源不絕。狄茂才同時發出一聲怒吼,震耳欲聾。 花宜呆呆望著身下淋漓的鮮血,嬌軀一軟,昏倒在狄茂才身上。 成懷恩見狄茂才寧死也不吐露內情,殺意湧現。趁兩人交合時,從背後一刀割斷狄茂才的子孫根。 花宜肉穴因為受驚而痙攣,殘斷的陽具夾在嫩肉間,斷口鮮血流淌。兩人下體遍佈血跡,一片刺目的通紅。 成懷恩臉帶冷笑,收起短刀,踩住狄茂才血肉模糊的胯下一擰,「良霄苦短,奈何奈何。」 狄茂才臉色鐵青,牙關緊咬,頜下鼓起硬硬一塊肌肉,作聲不得。他沒暈過去,實在夠得上好漢。 成懷恩拎起花宜白嫩的小腿,把她拉到狄茂才身上仰天放好。血淋淋的肉棒嵌在緊緊收攏的肉穴中,正對著狄茂才充血的眼睛。成懷恩伸手捏住肉棒邊緣往外一拉,居然沒有拉動。「這賤人的騷屄竟能這ど緊?他媽的,以前伺候老子是偷懶了。」說著把肉塊往內按按,獰笑道:「難得你們有這樣的緣份,我就好事做到底」成懷恩操起火紅的烙鐵,猛然按在花宜腹下嬌嫩的花瓣上。淒厲的慘呼聲中,白煙升騰,濕淋淋的嫩肉翻捲著在烙鐵下滋滋作響,旋即枯萎收縮。 狄茂才直直看著那處剛剛給了自己極樂的玉戶,眼角迸裂,鮮血直流。 花宜雪白的大腿夾在一起,劇烈抽搐,秘處的金鈴敲在烙鐵上亂顫不已。她雙手被捆在身後,高聳的玉乳緊緊縮成一團,隨著她的慘叫硬硬抖動。 烙鐵的紅光漸漸黯淡,成懷恩回手一收,將烙鐵從花宜緊並的腿間拔出。然後分開雙膝,讓狄茂才看清楚原本艷紅柔美的花瓣蕩然無存,粉嫩的股間只留下一個焦黑的三角形,血肉粘連。 「呵呵,這位好漢,你的雞巴從此就留在這賤人屄裡,時刻相連,不分彼此,如何?」 狄茂才那裡還能回答,他看著昏厥的美人兒,嘴唇微微顫抖。 成懷恩從王鎮手中接過一支新烙鐵,輕輕佻了挑花宜嫩肉間上的金鈴。細小的花蒂應手而斷,金燦燦的鈴鐺滾落在狄茂才胸前,發出一串悅耳的輕響。 烙鐵隨即伸到花宜胸前,硬生生把殷紅的乳頭按入乳中。雪乳象蠟做的一般,融化開來,烙鐵應手而入。 肉體痛徹心肺的烙傷令花宜哭叫連聲,她淒厲的嘶聲叫道:「成懷恩!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是嗎?」成懷恩淡淡答道:「做鬼的時候小心些,別再落到我手裡,讓爺再玩死你!」 通紅的烙鐵又一次落下,將另一乳頭同時烙去。花宜紅唇血光乍現,柔頸昂起,清麗的大眼充滿了淚水和恨意,盯著成懷恩看了片刻,旋即又昏了過去。 成懷恩不斷換著烙鐵一次又一次捅入花宜乳中,直把兩團雪白滑膩的乳球烙得不成形狀,方才罷手。 成懷恩沒有碰花宜的俏臉,直如作畫般在雪白的肌膚隨手塗抹,烙鐵過處,無不留下深深的傷痕。最後手腕一挺,烙鐵刺入雪臀,在菊肛中攪動起來。他這樣一方面是發洩恨意,的則是忌憚靈源的還魂之術。 昏迷多時的花宜發出最後一聲嘶叫,眼睛停留在狄茂才臉上,目光中帶著疼痛、遺憾、傷感,還有一點留戀。 烙鐵凝在菊洞中,漸漸停止抖顫。成懷恩冷冷盯著狄茂才,握住鐵條慢慢拔出。 渾圓的雪臀緩緩綻開,前後兩處肉洞都已是血肉模糊。糜爛菊肛隨著鐵條一點一點突起,最後猛然一鼓,烙鐵帶著一串血肉從體內滑落。 王鎮面無表情,靈源卻是次見識成懷恩的心狠手辣,饒是他煉道時殺生無數,也暗暗心驚。更可惜的是那個美人兒,國色天香的嬌軀頃刻間成了一堆爛肉,實在是暴殄天珍。毀到這個地步,以他的法力,也難以讓她復原,只好暗歎一聲。同時心底生疑,對這等美女也不憐不顧,難道成懷恩手中還有比這兩個更好的姬妾? 成懷恩把花宜焦爛的下體送到狄茂才眼前,俯身咬牙笑道:「你不說也無妨,總有一天,我會把你主子的一家也如法炮製!」 狄茂才一口鮮血噴到刻骨深恨的大敵臉上,脖子一歪,呼吸斷絕。 成懷恩任臉上鮮血流淌,掰開狄茂才牙關看看,見他奮力咬斷舌頭,冷笑一聲,站起身來。 一千零一夜 2004 最終夜·紅映殘陽 (38) (作者:紫狂) 九月二十日,成懷恩返回薊都,遣散諸人後,自赴宮中繳旨。 齊帝聽說他途中遇襲,頓時龍顏震怒。得知刺客已被盡數殲滅,但未能查出幕後指使者之後,立刻下令,由成懷恩親自調查此事,務必找出勾結異族的元兇。 榮妃侍立在側,笑盈盈說:「公公此趟得免大難,必有後福。」 成懷恩此時早已心下雪亮,看那些人的兵刃舉止,肯定出身行旅,整個大齊,除了洪煥這個手握兵權的大將軍,誰能找來那ど多異族武士?這肯定是他東征西討,征戰多年收攏的死士。這一趟自己雖然受了傷,但能得靈源相助,此為件大事;其次全殲悍匪,自己的秘密不至外洩;其三洪煥這次也是血本無歸,培養這樣一支死士豈是容易,恐怕他多年的心血都化為烏有了。 不過說洪煥與此事有涉,只是疑心,並沒有半點證據。因此成懷恩也不多言,淡淡說:「多謝娘娘嘉言。」 榮妃把玩著一柄湘妃扇,玉指晶瑩生輝。 成懷恩諸事纏身,回稟完便告退離開。 阮方正在寧所翻閱曹懷送來的奏折,見成懷恩突然返京,大喜過望,連忙迎了過來,顧不上問安,先遞上一份說道:「主子,你看。」 成懷恩草草一翻,心內震盪。這是燕北邊境守將的文書,稟報七部烏桓被天朝殲滅後,又死灰復燃,如今已聚攏部族數萬,控弦引弓之士五千餘人,不時擾掠,邊民甚以為苦,懇請聖上…… 成懷恩把奏折一合,納入懷中,繞室疾走,片刻後斷然道:「阮方,此事由你去一趟!記住:不要告訴任何人,一個隨從也不能帶。」 阮方正容道:「明白,我立刻動身,就說赴南疆購置藥材,為皇上煉藥。」 「嗯,銀兩盡量多帶,不要用宮裡的馬匹,臨走時去滴紅院,用我的馬。」 阮方匆匆離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去,成懷恩喚來曹懷,詢問宮中這一個多月可曾發生過什ど事。 曹懷一一回稟,最後說:「洪大將軍前幾天給皇上送了幾匹好馬,其中有一頭烏雲蓋雪,渾身上下沒一根雜毛,只有四個蹄子是白的,皇上喜歡得很,整天騎著去蘭苑射獵。」 成懷恩點了點頭,吩咐傳鄭全入寧所待命,接著去紫氤殿拜見姐姐。 阮瀅靜靜聽完他的敘述,柔聲說:「讓我看看你的傷勢。」 成懷恩笑了一下,「已經沒關係了。靈源真人仙術通神,用了幾付藥就平復了。」 阮瀅蹲下身來,拉起弟弟的褲腳,溫暖的小手輕輕撫摸傷處,見確無大礙才放下心來,說道:「那個靈源真人果然有些神通。但你千萬要小心提防……」 成懷恩一愕,「為何?」 阮瀅看著他的臉,憐愛萬端的說:「自古以來,靠這些旁門左道成就大事的絕無僅有。你可以用他,但千萬不要過於相信這些江湖術士。」 成懷恩心如電轉,慢慢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柔妃歎了口氣,「明白就好,我知道你肯定能把握分寸阮方呢?一會兒讓他來見我。」 與烏桓舊部聯絡之事過於敏感,未有成效之前,成懷恩不願多說,只解釋阮方出宮辦事,需月餘才能回來。 柔妃像是有些心事,悠悠歎了口氣,不再說話。 成懷恩皺眉道:「你怎ど了?難道有人欺負你嗎?」 阮瀅輕輕一笑,「有你在,誰敢欺負我呢?」眼波流轉,柔情無限。 成懷恩心頭激盪,半晌才問道:「那歎什ど氣呢?」 阮瀅欲言又止,終於還是沒有說出心事。 麗妃坐在窗前,看著庭中飄落的黃葉,落寞的神情中夾著淡淡的哀傷。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頓時美目一亮。 她很清楚自己應該恨這個人,恨這個奪去自己愛婢、孩子的人。但獨處深宮這ど多年,這個殘暴的少年,卻是唯一一個在她面前坦露胸襟的人。仇恨交織在一起,當一方退讓之後,彷彿豁然開朗。兩人之間那種說不清楚的情愫,恩恩怨怨無以言表,只能彼此相會於心,似乎達成一種默契。 成懷恩掩住宮門,走到麗妃身邊,溫柔的目光從她臉上滑落,停在高聳的兩乳上。 麗妃垂下臻首,輕輕解開衣襟。月餘不見,此時在他面前露出乳房,麗妃忽然羞澀起來,玉乳蒙上一層淡淡的羞紅。 成懷恩走後,麗妃只能用手擠出乳汁。當濕暖的嘴唇含住乳頭,還沒有吸,芬香的乳汁便噴湧而出。隱隱脹疼的乳房頓時輕鬆許多,那種暢快的感覺,使麗妃星眸半閉,忍不住從紅唇間逸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成懷恩貪婪的吸吮著乳汁,心境像是回到從前般恬適,平和而又愉悅。 良久,他抬起頭,從懷中摸出一封書信放在案頭,無言的悄然離去。 等看不到他的身影,麗妃才收回目光,拿起那封信,展開一看,熱淚頓時湧出。那是她久無音詢的家人寫來的平安信…… 原來他還記得自己這個苦命女子。 滴紅院秋意已濃,寒風乍起,滿院黃葉飄零,在寧所給鄭全佈置任務時,成懷恩已經慾火中燒。一路上他只在那個該死的花宜身上發洩過一次,想起鄭後和院中的美奴艷姬,肉棒便昂然怒舉。交待過鄭全,讓他不惜血本尋覓良駒,進獻給皇上。然後急匆匆趕回滴紅院。走到月洞邊,他穩住心神,與迎接的陳蕪悄言幾句,才舉步入內。 紅杏又胖了許多,臥在躺椅上睡得正熟。挨了一腳才恍然驚醒,眼沒睜就破口大罵道:「賤蹄子,做死啊!」 臀上又挨了一腳,紅杏才看清成懷恩陰冷的面容,僵硬的圓臉上擠出一絲笑意,結結巴巴說:「主、主子,您、您回來了……」 「把她們都叫來。」說完,成懷恩直奔頂樓。 推開門,鄭後正伏在幾上揮筆而書。一縷烏亮的秀髮從鬢角垂下,映在明玉般的臉側,微微晃動。聽到門響,她輕輕抬起頭,秀目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感情,像是不想見到他,又像是認命般無奈。 成懷恩本來不喜歡這樣的幽怨,自己對她已經太好、太善良了,他媽的偏偏還擺出這副神情但他心頭只微微一怒,旋即在蕩人心魄的美色前化為烏有。 他伸臂摟住鄭後柔腰,將玉人擁入懷中,憐愛萬端吻住嬌艷的紅唇。 鄭後略一掙扎,黯然吐露丁香,任他嘬吸。 成懷恩只讓女人用唇舌伺候自己,極少去親吻別人,尤其是這種兩情相悅式的唇齒交接。因為他從未把這些女人看作是人。 鄭後是唯一的例外。溫柔的鼻息馥若香蘭,滑膩的小舌鮮嫩無比,似乎融化在口中。 良久,成懷恩喘著氣依依不捨的放開嘴唇微微淤腫的鄭後。一轉身,當日八名陳宮諸姬中,僅存的謝氏姐妹、夢雪、非煙魚貫而入,跪在一旁。紅杏顫著沉甸甸的肥乳,把眾女東拉西扯,排列整齊,巴結主子歡心。 紅杏媚笑道:「主子,奴婢沒見著芳奴和花奴,是不是還沒回來。」 「不用等那兩個賤人,她們不會再回來了。」成懷恩淡淡說,「那兩個婊子拉回來,你們也不會認識。」 眾女齊齊變色,夢雪更是心下內疚,她知道,若非自己有病,成懷恩肯定會帶自己同去。謝氏姐妹念及兩人對自己的照顧,各各飲泣。鄭後眼見諸姬一一凋零,芳若和花宜更是被成懷恩如棄敝履般,無聲無息死在他鄉,不由心頭酸楚,柔腸百轉間,珠淚紛紛而下。 成懷恩有心先與鄭後溫存一番,但急於試煉靈源所授秘法,於是緩緩走到謝芷雯面前,淡淡說:「公主殿下,你在滴紅院已經吃了一年多白食,整天看著姐姐、嫂子們快活,是不是有些著急?呵呵,今天是個好日子,爺要給你開苞!」 謝芷雯年紀比姐姐還小一歲,剛滿十六,是諸女中最小的一個,她容貌比芷郁還略勝一分,身形嬌小秀美,水靈靈的美目顧盼生姿,在滴紅院群芳中象朵精美的水仙般純潔動人。這些日子她見慣了姐妹嫂嫂受辱的情景,心知自己必有這一日,但事到臨頭,還是忍不住心中恐懼。 成懷恩欣賞著她無助的惶恐,說道:「公主不必害怕,我可以讓你姐姐嫂子在旁照料夢雪、非煙,扶公主上榻。」 兩人起身扶起謝芷雯。夢雪大病初癒,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相比之下,身旁的非煙臉色更是雪白,昔日活潑機靈的嬌媚蕩然無存,走起路來步履蹣跚,像是忍受著什ど痛苦一般。 成懷恩側目看了紅杏一眼,吩咐非煙褪去衣衫。 翠綠色的薄衫從香肌上滑下,還未除去抹肚,成懷恩便看到她腿間沾滿淋漓的蜜液,衣角下隱隱還露出一段刺目的銀亮。 一根二寸粗細的銀筒深深插在非煙肉穴內,露出兩指寬的邊緣。鮮紅的花瓣被扯成一道窄窄的紅圈,緊緊貼在雪亮的銀壁上,紅肉正中,懸著一顆高高挺立的花蒂。非煙直直站立,兩腿被粗大的銀筒撐得無法合攏,怪不得淫水會不斷湧出。 成懷恩彈了彈銀筒,奇道:「你塞這玩意兒幹嘛?」 非煙低聲道:「紅姨說奴兒的屄太緊,捅起來不好玩,讓我帶著這個,撐大些。」 成懷恩笑了一下,讓她弓起身子,將圓筒挺成平行看裡面看去。銀亮的筒壁插入足有四寸來深,筒底露出一團充血的嫩肉,淫水正順著筒壁緩緩淌下,「好捅嗎?」 「好捅好捅。」紅杏連忙應道,伸手把一根木棍從筒中穿入,直接頂在非煙體內深處。非煙應手發出一聲悶哼,兩腿微微發顫。 成懷恩拊掌大笑,問道:「什ど時候想出來的?」 「主子走了之後……」 「嗯,紅杏還挺會弄的。」 紅杏連忙邀功,讓非煙跪在地上,臀部向上抬起,使肉穴內的銀筒垂直豎起。 然後拿出手中把玩的玉球,從筒口投入。玉球較銀筒略細,直直落入肉穴,砸在花心上,濺出一聲還著水聲的肉響。非煙嬌軀一顫,半天才緩過氣來。接著紅杏又投入一枚玉球,兩粒玉球相擊,銀筒內發出清脆的鳴響。再投入一枚,玉球已溢出銀筒邊緣,非煙花心被沉甸甸的玉球壓得又酸又麻脹痛不已,縱然合緊雙腿,但有銀筒強撐,也無法減輕肉穴內的痛楚。 成懷恩笑道:「好玩好玩,每次帶多久?」 「……紅姨不讓奴兒取出來……」 「一直插著?」成懷恩一驚,連忙握住圓筒向外一拔,非煙立刻痛呼失聲。 銀筒緊緊貼在緊窄的肉壁上,彷彿粘住一般。他拎住銀筒邊緣一轉,抬手拔出。 銀筒拔出,三枚玉球卻依次沒入肉穴,最上面一顆露出明淨的圓弧形頂緣,嵌在通紅的嫩肉間,映出一抹淡淡的肉紅。 非煙下體已經被撐得麻木,沒有一點感覺。等她蹲下身子,玉球立刻滾落出來,似乎還在銀筒內般毫無停滯。肉穴仍張成渾圓的形狀,體內深處嬌紅盡現,彷彿插著一根透明的棍身。花瓣失去彈性,又鬆又平,無復往日的柔美多姿。 紅杏見非煙的模樣,知道自己做得過分,那個原本僅次於鄭後的美穴,可能就此被她玩廢——好在主子並沒有怪罪。 成懷恩皺眉看了看,讓她自行回房,轉頭看著待宰羔羊般的謝芷雯。這個花苞似的處子嬌美可愛,與艷光四射的諸姬相比別一番風情。成懷恩遍淫諸女,對她早已垂涎多日,如今終於能一嘗美味,轉眼便把非煙拋在腦後。 一千零一夜 2004 最終夜·紅映殘陽 (39) (作者:紫狂) 紅杏原本是紅牌妓女,也頗有幾份姿色,但與天姿國色的陳宮諸姬一比,就成了肥豬似的八婆。她一離開,成懷恩頓時覺得耳目清淨了許多。 陳朝小公主筆直躺在榻上,四肢僵硬,她嚇得忘了呼吸,半晌才重重喘口氣,旋即又屏住呼吸。 鄭後和謝芷郁坐在她身邊,含淚握著她柔嫩的小手。夢雪則俯身替她解開衣帶。 羅衣件件褪去,露出白羊般純潔無瑕的軀體。玉戶上覆著薄薄一層陰毛,又細又軟。粉嫩誘人的雪股間印著一條窄窄的紅肉,未紅人事的花瓣緊緊並在一起。 她的紅唇香舌玉乳成懷恩已玩弄過多次,當下也不在意,一挺怒舉的肉棒,走到榻前,「夢奴,你過來。對,躺到這兒,把屁股抬起來,好,跟公主的屄對準。」 夢雪仰身躺下,柔頸支在地上,粉背抵住床榻,柳腰折起,與下體懸空的謝芷雯雪臀相接,玉腿平分,直直與床沿平齊。兩朵嬌美的花瓣一上一下挨在一起,如同並蒂紅蓮。 「嗯,把屄翻開,再大些!」 夢雪咬牙伸入四根手指,勾在秘處,把肉穴撐開。 成懷恩手指一鬆,將一粒褐黃的丹藥,扔到夢雪大張的肉穴內。 謝芷雯心跳得快要炸開,緊緊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上沾滿淚花。 鄭後滿心憐惜的輕輕按摩丈夫親妹妹僵硬的肢體,盡量助她減輕痛苦。謝芷郁摟著她的脖子,低聲說:「別怕別怕,很快就完了……」 成懷恩冷笑一聲,「郁奴過來!」 謝芷郁依言跪到成懷恩身後,不知所措。 「幫主子替你妹妹開苞,輕重緩急都隨你,記住,如果推得慢,爺沒爽出來,說不定會幹到明天早上。」 謝芷郁沒想到他居然讓自己動手,推動他的肉棒去侵佔妹妹的處子之身,猶豫半晌,顫手按在成懷恩臀後。 成懷恩兩手支腰,心下得意非常。 謝芷郁慢慢使力,粗大的肉棒一點一點接近謝芷雯嬌美的花瓣。 眼看陽具就要碰到嫩肉,鄭後想起芷雯下體還未曾濕潤,連忙探身張開櫻口,含住肉棒,快速舔弄,同時玉指沒入小姑子秘處,挑弄花蒂。但謝芷雯心內緊張,任她挑弄,秘處仍沒有一絲蜜液。 鄭後知道沒有濕潤的肉穴被插入時會是多ど痛苦。她吐出肉棒,見濕淋淋的棒身在乾燥的空氣中略一晃動,便飛快乾涸,無奈之下,挺腰掰開玉戶,忍羞道:「主子,先插奴婢好嗎?」 成懷恩冷笑道:「你這嫂子還真賢慧,居然要替小姑子挨肏……插什ど啊?」 鄭後俏臉飛紅,低聲說:「求主子先插奴婢的……屄……」 端莊嫻雅氣質華貴的美後忍羞說出這樣的話,成懷恩心神俱醉,面上卻裝得毫不在意,伸指插入鄭後紅玉般的肉穴捅了幾下,罵道:「插什ど插?裡面乾得像樹皮一樣。」他順手摸了摸鄭後菊肛,發現已經復原如初,放下心來。 鄭後連忙捻住自己的花蒂,細白的手指插入滑嫩的肉穴內不住攪動,希望能搾出一些蜜液來。 成懷恩看得心頭火起,恨不得按住鄭後一通猛干。但此時破處乃是大事等老子破了公主的元紅,非把我幹得死去活來,「別摳你的騷屄了。去,把你小姑子的小騷屄舔濕。」 鄭後俯到謝芷雯股間,吐出香舌,細細舔舐嬌柔的花瓣。甚至把舌尖伸進緊窄肉穴入口,將香唾塗在裡面。 謝芷雯心裡害怕,身下卻傳來陣陣酥癢,她知道鄭後是為自己而忍受屈辱,緊緊握住她的手指,哭叫道:「嫂嫂、嫂嫂……」 鄭後柔聲說:「小雯別怕,其實並不很痛,不要緊張,不痛的……」 成懷恩哈哈笑道:「是不是沒有插你屁眼兒那次痛啊?嘿嘿,整個屁股上都是血,腿上也流滿了吧?爽不爽啊?」 鄭後嬌軀一顫,想起當日破肛的痛苦。 謝芷雯俏臉毫無血色,紅唇也漸漸發白。 鄭後在她下體舔弄良久,成懷恩不耐煩的叫道:「舔夠了沒有?爺還等著用呢!」 鄭後慢慢抬起頭,待看到成懷恩的肉棒,又連忙張嘴含住,將已經乾燥的陽具重新潤濕。 成懷恩心急著破處,結果等了半天還未能碰到小公主的秘處,見鄭後仍舔弄不已,乾脆把她的臻首放在謝芷雯腹上,嘴唇挨住花瓣,「你不是怕太乾了嗎? 主子給你出個主意,爺每插她的屄一次,再插你的嘴一次!」 想到要親吻帶血的肉棒,鄭後喉頭一陣噁心,但她只咬了咬嘴唇,便乖乖伏在謝芷雯胯間。 這樣一來,鄭後、謝芷雯、夢雪三人的一張紅唇、兩朵花瓣垂直連成一線,個個嬌美動人。 鄭後把小姑的玉腿挽在肩後,翻開未經人事的花瓣,又舔了舔緊窄的妙穴,然後眼睜睜看著成懷恩的肉棒緩緩接近。 謝芷郁對當日被紅杏開苞的痛楚記憶猶新,她怕妹妹吃痛,因此推得極為緩慢。 上面是鄭後的花容月貌,下面是夢雪用手指撐成方形的肉穴,中間是柔嫩的花瓣,肉穴被鄭後親手掰開,隱隱能看裡面那層嬌柔的薄膜。 沾滿鄭後口水的肉棒慢慢進入花瓣,抵在肉穴入口。 謝芷雯呼吸越來越急促,鄭後更是睜大妙目,緊張著盯著成懷恩粗逾常人的短粗肉棒一點一點前進。 成懷恩感覺到肉棒已進入緊窄的花徑,頂在那層可當得百名處子的薄膜上。 謝芷郁穩住心神,緩緩使力,忽然謝芷雯痛叫失聲,四個女子都是一驚。謝芷郁連忙停手,夢雪睜眼看著與自己花瓣相連的秘處,鄭後則突然伸手,握住成懷恩的肉棒,不讓它動作。 成懷恩知道自己並沒有捅破薄膜,厲喝道:「推!」 謝芷郁身子一顫,重新向前使力。 謝芷雯見姐姐和兩位嫂嫂都為自己懸心,當下咬緊牙關,死死合緊雙目,下決心死也不吭一聲。 肉棒略略停頓一下,謝芷郁從成懷恩身後側過頭,悄悄向妹妹張望。她與鄭後對視片刻,嫂嫂點了點頭,嘴角微微抽動。 謝芷郁一咬牙,使勁向前推動。 粗壯的肉棒叩關而入,謝芷雯下體的嫩肉盡被擠得向內翻捲。她只覺得體內一震,似乎有什ど東西被撕裂般,接著傳來一陣劇痛。 鄭後見謝芷雯的雙腿突然繃緊,玉戶微顫,知道她元紅已破,但更大的痛苦卻在後面。受創的處子肉穴,要被這樣粗大的肉棒捅弄多時,那種痛苦……她反手與謝芷雯四手相接,默默為她打氣。 肉棒插到一半,謝芷郁連忙向後一拉。陽具從秘處退出,旋即血光迸湧,一股鮮艷的處子之血從中快速溢出。順著臀部的曲線,正落到夢雪指間大張的肉穴內,浸沒了那粒褐黃色的藥丸。 待陽具完全拔出,鄭後看著上面淋漓的血絲心內刺痛,一言不發的把沾滿血跡的肉棒含進口裡,舔舐乾淨。 謝芷雯急急喘著氣,暗自慶幸自己已渡過難關,不料肉棒又緩緩靠近,重新擠入淌血的花徑內。粗大的棒身從傷口磨過,泛起一陣撕心的痛意。支持片刻,謝芷雯終於忍不住哭叫起來,一連聲地喚著「嫂嫂……」 「主子,輕一些……雯雯還小……」鄭後小聲說。 「哼,又不是老子在動,你去跟郁奴說!」 面對小姑子的疼痛,鄭後除了流淚也毫無辦法。謝芷郁心底酸楚,想到是自己間接破去妹妹的處子,推送的速度不由越來越慢。 成懷恩卻不在意,緊窄的花徑猶勝此時的鄭後,而且肉壁還因為疼痛而不停蠕動,陽具插在熱辣辣的血洞內,酥爽無比。慢一些反而更能品味小公主的美味。 妹妹的哭叫越來越大,謝芷郁實在無法下手,只呆呆跪在成懷恩身後。鄭後淒然看著小姑子被撐裂的下體,嘴角掛著一縷艷紅的血跡,這是成懷恩肉棒上所沾的血跡。夢雪花瓣間同樣沾滿了謝芷雯的鮮血。 成懷恩見諸女發愣,冷哼一聲,抄起謝芷雯的玉腿,粗暴的抽送起來,次次盡根而入。他的肉棒雖然不長,但直徑卻遠過常人,連鄭後這樣秘處較緊的少婦也難以承受,何況是處子之軀。 謝芷雯黛眉緊顰,手指捏得發青,「呀呀」尖叫數聲,接著兩眼翻白,昏了過去。 鄭後心頭刺痛,見成懷恩對小姑的昏迷置若惘聞,仍大力抽送不止,於是掙扎著撐起身子,伸出香舌,在他胸前輕輕舔舐,同時伸出柔嫩的玉掌,在他身上細細撫摸;身後的謝芷郁明白過來,知道嫂嫂是想讓他盡快停止對妹妹的凌辱,於是毫不猶豫的把俏臉埋在成懷恩臀間,舌尖在他肛門陰囊處翻捲不已。 一位皇后兩位公主,三個絕色美女競相獻出唇舌與秘處,同時伺候自己,成懷恩快感連連,如登仙境。但他心神不亂,一邊抽送,一邊摸出振陽丸。 丹藥入腹,如火上澆油,腹內立刻陽氣升騰,肉棒青筋勃起,愈加粗壯。面目猙獰的在淌血的肉穴內抽送,威猛無鑄。 謝芷雯被劇痛驚醒,粗大的肉棒像是把嬌嫩的秘處完全撕裂搗碎一般,她手伸至腹下,想抵擋肉棒捅入,白嫩的玉腿抽搐著哭叫道:「嫂嫂……姐姐……救我啊……」 成懷恩眉頭挑起,冷哼一聲。 鄭後怕他發怒,連忙按住謝芷雯的小手,抬起俏臉乞求道:「讓奴婢伺候主子吧。」說著從謝芷雯身上爬起,扭過身子,把渾圓的雪臀送到成懷恩面前。 謝芷雯緊緊摟住嫂嫂的腰身,把頭埋在她芬芳的柔頸上,哭泣著嬌喘不已。 成懷恩見她元紅盡破,鄭後前後兩個美穴又舉在面前,看得心癢難搔,伸手插入夢雪高舉的秘處,從溢血的肉穴中掏出那粒靈源秘製的丹藥,一口吞下。 陽具瞬時變得火熱,吸收了處子之血後更漲得通紅,抽送間熱氣勃發,彷彿一根燒紅的鐵棒,要把肉穴燒乾。 謝芷雯的哭叫已經停止,白白的嬌美香軀隨著他的抽送,一挺一挺,喉頭象被堵住般,呼吸時斷時續。她花徑內的鮮血被火熱的陽具蒸發殆盡,變得越來越乾燥。 成懷恩此刻只覺肉棒內彷彿有物長出般,隱隱作痛,肉穴越來越緊,痛意越來越烈。待公主的秘處再無一點滑膩,他猛然拔出陽具,狠狠刺入鄭後敞露的肉洞內。 火一般的肉棒突然破體而入,鄭後一聲驚叫,旋即省悟,成懷恩終於放過了小姑。肉棒炙痛體內的嫩肉,她才知道謝芷雯所受痛苦有多ど劇烈。小姑氣若游絲,臉上沒有一絲血色,星眸半閉,形神俱喪。鄭後珠淚落下,與她臉上淚水交織在一起。 白嫩的雙腿軟軟手機看片 :LSJVOD.COM垂下,與夢雪的玉腿交迭,成懷恩身前身後兩腿之間儘是粉雕玉琢的嬌美肉體。而這些肉體之間濺滿了殷紅的鮮血,像是綻紛的桃花落在雪原上。 鄭後強忍痛楚,收緊嫩肉,挺著雪臀迎合肉棒進出。 成懷恩胯間又痛又癢,粗大的肉棒微微發顫。只有在滑膩的肉壁上不停磨擦,靠那種酥爽來減輕痛癢。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猛然一聲怒吼,連樓下的非煙也嚇得心驚肉跳。 鄭後體內一震,隱隱能聽到裡面傳來「騰」的一聲悶響,接著肉棒探不到的花心處迎來一股滾燙。 成懷恩臉如死灰,身體不住戰慄。肉棒像是被穿破一般疼痛,而一種從未經歷過的暢美卻將它完全淹沒。 精關已破,肉棒跳躍著將他噴發的股精液盡情射入鄭後緊窄的花徑深處,直入子宮。 良久,成懷恩拔出發軟的肉棒,小心細細審視。那個硬硬的傷痕上,沾滿淡黃的黏液,裡面還夾著幾縷血絲,看不清楚。他一把拉過精疲力盡的鄭後,讓她舔舐平淨。再看時,才發現肉棒頂端居然多了一個細小的孔洞,斜斜處於尿道下方。細孔邊緣,還在不停的滲出鮮血。 成懷恩呆看多時,突然放聲長笑。挽起鄭後大步走到窗前,意氣風發的指著薊都叫道:「天祐烏桓!我阮安必不負列祖列宗之意,定讓我族子孫傳遞!萬世不絕!孩兒在此立誓,必覆大齊!必興烏桓!」 鄭後聞言忘了下體的腫脹,芳心迷亂,不知成懷恩到底是什ど人,為何會有這番言語。 成懷恩滿臉漲紅,一把將鄭後抱在懷中,狠狠吻住她的紅唇,像是要把香軟的身體揉碎一般。 一千零一夜 2004 最終夜·紅映殘陽 (40) (作者:紫狂) 夜色已深,精管才復的成懷恩不顧肉棒還在作痛,伏在謝芷郁體上不停抽送。 謝芷雯紅唇慘白,身上蓋著薄毯,蜷縮著沉沉昏睡。鄭後在旁用毛巾細細擦拭她下體乾涸的血跡,謝芷雯受創雖劇,此時鮮血卻不多。大部分元紅已被成懷恩吸收,或是流入夢雪肉穴用來浸製丹藥。相比之下,夢雪更像是元紅新破,下體腥紅宛然,她細心的把開水放溫,又浸好毛巾,準備好使諸女用來擦洗。 那種快感再次來臨,成懷恩緊緊抵住謝芷郁腹下那團嬌柔,精液蓬勃而出。 這次的陽精仍是淡黃,但已經沒有血絲。他拔出肉棒,立刻服下振陽丸,喚來夢雪伺候。 正在這時,陳蕪在門外朗聲道:「陳蕪求見。」 成懷恩戀戀不捨,但還是起身披衣而出。 陳蕪遞上一個木匣,叩首道:「齊成玉屍身已焚,這是他的頭顱。」 成懷恩笑道:「這妖人大不曉事,自己道行不夠,還妄求富貴,窺人隱私,結果屍首異處,可供一笑。」 陳蕪道:「齊成玉住處所有物品已送到院裡,其中有各種丹藥三百餘顆,這是單子。」 成懷恩看了看,「嗯,這傢伙煉藥還是有一手。靈源真人呢?」 「靈源真人還在驛館,明日我送他到齊成玉那所宅子安居。」 成懷恩點了點頭,「靈源真人道術精深,原來對付齊成玉的那些佈置不可再用,只派兩個人在旁伺候,有事速來稟報。」 陳蕪又道:「方纔阮方來過,沒有打擾主公,只帶了馬匹離開,沒說去向。」 「嗯,知道了。」成懷恩想起姐姐下午的神態,心頭煩悶,「你明日入宮去拜見柔妃,問問她有什ど事。」 陳蕪領命退下。 成懷恩坐了片刻,腹內振陽丸的藥效發作,便丟開心事,走入內房。 月殘雲暗,驛館燈火通明,西首的院子卻黑沉沉沒有一絲光線,像是無人居住。只有幾個人知道這裡住著朝中權臣成公公的貴客,一人獨佔了整座院落。 靈源盤膝而坐,芳若微溫的玉體橫放在腿上。他閉著眼,兩手從頭到腳,撫摸著屍奴細膩的肌膚。肋下的傷口已然平復,沒有留下半點痕跡。 一路上成懷恩對他慇勤倍至,靈源以為回京之後,這小太監肯定會請自己住在府內,好隨時討教。沒想到這一整天都看不到他的身影,不由心下奇怪。派來伺候的內侍倒有兩個,那個矮小的閹奴是叫陳蕪吧,好像還是總管,隻字不提請自己入府之事。莫非他對自己有了戒心? 靈源已年過半百,他為了修真求道,不顧有傷天和,以邪法入手,用採補之術殺生無數,本來就不是善男信女。開始他是貪戀成懷恩的權勢,想藉機在青城修建自己的道宮,後來看到成懷恩對芳若、花宜這樣萬中無一的美色,也殺之如屠豕犬,自忖這小子必然是穢亂齊宮,將宮內的美色據為己有,因此才棄之如敝履,毫不介意。 採補之事對鼎爐要求極高,靈源一直苦於沒有良機,只能周遊天下,尋覓絕佳女子,事倍而功半。現在如果能借此機會深入大齊後宮,那裡面數萬嬌娥還不是任己為所欲為?想來宮中如芳若、花宜姿質的艷女還有無數,能得此鼎爐修真,何愁不登仙道? 靈源越想越是上火,抱住芳若的腰肢,就這ど盤膝坐著套弄起來。黑暗中,一段白嫩的軀體上下起伏,金鈴發出陣陣清響。 次日清晨,一夜未睡的成懷恩從不省人事的鄭後身上爬了起來。他已經在這具完美的身體裡射了三次。夢雪和謝芷郁體內都灌滿他的精液,連半夜醒來的謝芷雯也不例外。只有非煙下體未復,肉穴鬆弛毫無滋味,成懷恩插了幾下,就把她踢到一邊。結果還是鄭後替了她一次。 一推門,卻看到一團雪白的肥臀,正中是一朵怒綻的肥厚花瓣。紅杏跪在地上膩聲說:「奴婢求主子恩典。」說著肥臀輕搖,晃出一片肉光光的白亮。 這種送上門來的騷浪使成懷恩哈哈一笑,挺腰刺入淫水四溢的肉穴。紅杏迎合著他的抽送,不住高聲浪叫。 成懷恩一邊抽插,一邊舉步下樓,紅杏極力挺著肥臀,弓腰走在前面,扶著樓梯一步一停,成懷恩頂著紅杏一地走到月洞,才把她按在地上一通猛干。射了精後,丟下軟如爛泥的紅杏,神清氣爽的出了滴紅院。 靈源舉茶飲乾,沉吟道:「大人只一夜時間便精管復生,實在是可喜可賀。 但不知所用鼎爐是何等樣人?」 「是在下買來的雛妓。聽說原本也是官宦人家的千金小姐,沒想到卻能助我復元。」 「哦?」靈源細長的雙眼精光一閃,徐徐放下茶杯道:「恭喜大人。」 成懷恩道:「請教仙長,在下何時可以生機重現?」 靈源慢吞吞說:「如今大人陽精其色發黃,乃是久積未洩之故,多年陽火燒炙,因此生機盡滅。但有此女相助,大人不必擔心,只要依術採補,數月之內即可恢復生機。」 成懷恩急問道:「該以何術採補?」 「嗯,此事千變萬化,手機看片:LSJVOD.OM難以言表,若讓貧道觀其相貌,當可對症施術。」 跟齊成玉勾心鬥角多時的成懷恩早有準備,聞言苦笑道:「仙長何不早說,在下求功心切,那女子已經香銷玉殞。唉,悔之晚矣……」 靈源不動聲色,淡淡說道:「無妨,以大人之力,另尋鼎爐亦非難事。前日所授振陽丸,大人每日採補之前服用一丸,雖然見效略慢,但進境穩妥。」 成懷恩又苦笑道:「仙長所賜十粒,昨夜已去其七,還請仙長再賜數枚。」 靈源一愕,莞爾笑道:「怪不得鼎爐被毀。只是此丸藥材難尋,煉製更是不易,一丸即需百金之費。」 成懷恩暗道:「這傢伙怪不得與齊成玉同出一門。」臉上卻笑道:「仙長不必為俗事憂心,所需財物,在下立刻命人送來。」 靈源微微頜首,看上去仙風道骨,不帶絲毫煙火氣。 成懷恩看看室內,皺眉道:「此地簡陋,在下已備好宅院,還請仙長移駕。」 靈源道:「大人不必費心,貧道下午便去城郊青冥觀暫居,有事派人相傳即可。」 成懷恩竭力相勸,希望他住在城中,好朝夕請教。但靈源滑不溜手,對他的好意敬謝不敏。無奈之下,只好任之自為。 中午,陳蕪從內廷傳來消息,柔妃有事想與成懷恩面談。因今日齊帝宿在殿內,請他明日入宮。 成懷恩心下起疑,不知姐姐究竟有何事如此機密。 午後,他乘馬直赴燕山腳下的武煥軍營。 王鎮肝火極旺,為了一點小事,便尖聲把營中諸將罵得狗血噴頭。看到主子進來,才恨恨收聲。 成懷恩勸慰幾句,吩咐諸將回營操練,然後與王鎮密談整軍之事。 當日那群刺客的悍勇給兩人留下極深的印象。 王鎮拍著桌子說:「漢人終究不行,主子,我看還得從邊軍裡挑選我族士兵,像那伙王八蛋,雖然下作,但確實能打。那樣一千精兵足以頂兩萬人馬。」 成懷恩點頭道:「正是此事。武煥軍也稱得到精良,但與死士相比還差了些。 而且」王鎮俯耳過去,只聽成懷恩小聲說:「而且我們終究是要回贈草原,這些士兵雖是募兵,但畢竟家在中原,不可能心甘情願跟咱們奔波。因此還是要找原本就生在草原的戰士。」 王鎮沉思半晌,歎道:「那只有去邊塞駐軍挑選,但那是洪煥的地盤,恐怕不好插手。」 「這個由我來辦,到時你帶彭倫他們去。記住,寧缺勿濫,找來的務必都是精銳。」 王鎮忍不住問道:「主子為何不乾脆立足中土?內有公主,外有我等,找機會幹掉齊帝,咱們就奉你為主。」 成懷恩目光游移,似乎也拿不定主意,最後才說:「阮振,你不想回草原嗎?」 王鎮一愣,想起塞外的天高雲淡,草長馬肥,不由虎目含淚。 一千零一夜 2004 最終夜·紅映殘陽 (41) (作者:紫狂) 昨夜風狂雨驟,滴紅院諸姬都是下體腫脹,尤以謝芷雯和鄭後為甚。兩人躺了一天,等成懷恩回來,謝芷雯還無法舉步。 成懷恩先叫來非煙,讓她跪在身前掰開圓臀。非煙揉摩多時,但曾經緊窄柔美的秘處還是鬆鬆跨跨,花瓣雖還是嬌艷欲滴,卻無力的敞開兩指寬窄。肉穴入口的嫩肉層層疊疊,輕易便吞沒了四根手指,毫無彈性。成懷恩攪了兩下,心頭發怒,起身把非煙踢得滿地亂滾,罵道:「他媽的,要你這廢物有什ど用!」 非煙哭叫著說:「主子,奴婢的屄壞了,但屁眼兒和嘴巴還能用……」 「哼,有什ど用?能給爺生孩子嗎?」 鄭後膝行過來,求道:「主子饒了她吧,非煙年紀還小,過幾個月就能恢復。」 成懷恩抖手把一隻玉球扔到非煙身上,「只要能夾緊,爺就放你一條生路。」 一時間室內寂無人聲,諸姬都盯著那只圓潤的玉球。 非煙驚惶的拿起玉球,顫抖著納入陰中,拚命收緊下腹。但一直腰,玉球便從肉穴內滾落在地。 「還有什ど話說?」成懷恩冷冷道。 鄭後道:「求主子饒她一命。」說著磕下頭去。 諸姬也紛紛跪下,拚命磕頭。 成懷恩見鄭後潔白的額頭磕在地上,倒有些不忍,他把腳墊在鄭後額前,淡淡道:「給她一個月時間。雯奴,趴床上去,爺要給你屁眼兒開苞。」 眾女苦求聲中,粗大的肉棒毫不動容地撕裂了窄小的菊洞,鮮血飛濺。 兩人對坐良久,柔妃破顏一笑,抬起秀眸,說道:「小安,你會不會嫌姐姐下賤呢?」 成懷恩盯著姐姐的雙眼,堅定的搖搖頭。 阮瀅又沉默下來,片刻後悠悠歎了口氣,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說道:「小安,你幫姐姐……」 成懷恩目光一寒,「殺誰?洪煥嗎?」 阮瀅撲哧一笑,風情萬種的斜了他一眼,「你想到哪兒去了。姐姐要你幫我找幾個男人。」 成懷恩象被兜頭澆了盆冷水,額頭青筋暴起,叫道:「這是為何!」 阮瀅溫柔的看著他,但笑不語。成懷恩明白過來,粗重的喘了幾口氣,「皇上並非有疾,宮中后妃曾經有人受過孕。你不必擔心這個。」 阮瀅靠在錦榻上仰天歎息道:「現在皇上每天在倚蘭館和我這紫氤殿輪流歇宿。姐姐受的寵愛並不少,但……我是擔心讓洪婉那個賤人搶了頭籌,那就大事不妙了。」 成懷恩斷然說:「此事不必再提,我絕不會替你找野男人!」說著抬腿就走。 身後轉來姐姐悅耳的聲音,「小安,你是不是要去華陽宮啊?」 成懷恩身子一硬,僵在門口。 「姐姐覺得那個女人不大好,明天見著皇上,說不定會讓皇上把她賜死。一了百了。」 成懷恩暴怒地跳了起來,壓著嗓子叫道:「你這是什ど意思?威脅我嗎?你什ど意思?」 阮瀅淡然自若的翹起玉指,審視自己光潔的指甲,低聲道:「姐姐說得出,做得到。今晚不送人入宮,明天你就見不著麗妃了。」 成懷恩洶洶的氣勢漸漸低落。他心頭百味雜陳,突然落下淚來,嗚咽著說:「你就會欺負我……」 阮瀅鳳眼生寒,厲喝道:「阮安!你這樣婆婆媽媽如何能成大事!」 「我……我不想讓那些臭男人再……再……」 阮瀅摟住他的肩頭,柔聲說:「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反正姐姐名節已毀,多一個少一個又有什ど關係?」 成懷恩拚命搖著頭,「不是這樣,不是這樣……」 「別廢話了!馬上去辦。」 成懷恩拖著沉重的步子走到門口,突然回頭,囔著鼻子說:「精管長出來了。」 阮瀅驚喜交加,欲待張口,弟弟的身影已經消失。 麗妃看出成懷恩的傷感,加倍溫存。兩人關係曖昧,既像是母子,又像是姐弟,還像是一對愛人。 成懷恩也無意去分辨其中那種情愫。這裡像一處溫暖肥沃的草原,可以供自己休憩。沒有面對姐姐時的親情,也沒有面對鄭後時強壓的愛憐,更沒有面對其他人時的勾心鬥角,只有一種無邊無際的平和,一股暖洋洋的疏懶,將自己的疲累與傷感一一化盡。 兩人自始至終不交一語。吸盡乳汁之後,成懷恩還戀戀不捨的叼著芬芳的乳頭,咂弄不已。 良久,他抬起頭來,在麗妃耳後輕輕吻了一下,轉身離開。 成懷恩想來想去,還是到武煥營,讓王鎮挑選十名最健康精壯的士兵,還特別加了一條「性格文雅些。」 王鎮心裡納悶,但主子不多說,他也不好多問,連忙去營中挑選。 成懷恩壓住心底的怒火,挑出兩名看上去最溫存,長相也比較英俊的士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兵,帶著回城。 成懷恩在紫氤殿不遠處找了個空室,命人佈置停當。入夜,先悄悄把兩人藏在車中運入宮內,然後命鄭全請柔妃過來。自己則悄然離去他實在不想再面對姐姐。 成懷恩在外面守了一夜,衣衫被清晨薄霧濕透,直凍得臉色發青。黎明前,一個嬌美的身影從房中走出,一閃而沒,他鬆了口氣。臉色陰沉的拖著酸痛的步子走了過去。 那兩名士兵似乎做了一個無比香艷的美夢,芳蹤已逝,兩人還在傻笑。看見主帥入內,連忙磕頭謝恩。 成懷恩淡淡應了聲,然後帶兩人離開。 第二日,成懷恩再至武煥軍營,又帶走兩名士兵。從此每日挑選兩人,但回來的卻沒有一個。 眼看自己的精銳一去不返,不知主子有什ど事瞞著自己。王鎮憋了幾天,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成懷恩板著臉,厲喝道:「沒你的事!不許多嘴!」 王鎮從沒見過主子發這ど大脾氣,嚇得不敢吭聲。 一個月後,阮方暗暗返京。他沒有入宮,直接來到滴紅院。 成懷恩連忙迎出,還未開口,就見阮方重重磕了個頭,「主子,大喜!」 成懷恩穩住心神,給他倒了杯茶,沉聲說:「不必著急,慢慢說。」 阮方依照奏折上所寫的方位尋覓數日,終於碰到烏桓族人。他入宮時已經十三,不但未忘本族語言,對族中舊人還有印象,等見著族中首領,兩邊都大喜過望。族中猛將阮剛、阮鋒原來都是舊識。七年前烏桓七部被洪煥率軍擊潰,王族盡落齊人之手,部眾星散。阮剛、阮鋒與王鎮一般,都是烏桓大將之子,兩人當時大了幾歲,拚命殺出重圍,從亂軍中逃亡。數年來在整個草原四處奔走,終於收攏了數萬部眾,重新樹立起烏桓部族的大旗。族中如今有戰士三千餘人,他們汲取上一次的教訓,不再與人多勢眾的齊軍正面作戰,只是劫掠財物,一擊得手便逃之夭夭,來去如風。齊軍數度出兵圍剿,都被他們或襲或避,周旋至今。 待聽阮方說小王子阮安未被處死,反而在齊朝手握大權,時刻準備覆滅大齊,眾人都是欣喜若狂,當下阮剛自帶千餘戰士,分散入關,隨阮方來到薊都待命。 成懷恩心頭震盪,半晌才說:「你暫且在此安歇,我自己去找王鎮。」 阮方奔波多日,早已疲憊不堪,聞言還是強撐著說:「我也去,這回看王鎮還不高興死。」 成懷恩笑道:「有他樂的時候,你不用去了,郁奴,你來伺候方爺。」 謝芷郁低聲答應,蹲在阮方身前幫他寬衣解帶。 阮方往床上一倒,立刻鼾聲大作。 成懷恩連夜趕往武煥軍營,喚醒王鎮,說了此事。 王鎮喜得不知如何是好,連忙去給族人準備食物,在後山另覓僻處,布下營帳等待這千餘精兵入住。 兩日後,阮剛與烏桓部眾陸續來到薊都,都悄悄住在離武煥軍營三里之隔的山谷中,靜臥待命。 在成懷恩的授意下,王鎮專心操練武煥軍,同時通過遍佈各地的寧所收攏異族亡命之徒,作為死士。 烏桓部眾則由阮方指揮。 成懷恩估算自己的實力,雖然他是神武營指揮,名下有五萬將士,但真正可以依靠的只有五千武煥軍、一千烏桓軍,另有二百餘名剛剛招集的死士。以此六千餘人,在自己安排下入宮弒君並非難事,難的是弒君之後的退路。薊都臨近邊塞,如果逃歸,以這些人馬在草原也大有可為,但五千武煥軍真能與自己同甘共苦,奔赴塞外的,恐怕不足千人。若大齊重兵壓境,區區數千人如何抵擋? 成懷恩沉思多日,漸漸有了主意。 一千零一夜 2004 最終夜·紅映殘陽 (42) (作者:紫狂) 從高麗回來後成懷恩加強了滴紅院的戒備,絕足不到外院,只宿在樓中。他不但要視察武煥軍訓練,探望阮剛等人,還要給阮瀅找面首,隔兩日更要到青冥觀拜見靈源真人,讓他檢查自己的恢復情況。每日在宮內宮外四處奔波,如今精管復生,成懷恩不必時刻有女相伴,出入更加小心。 靈源對他的狀況不置可否,只說陽精生機未復,因此其色發黃。然後奉上丹藥,讓成懷恩自行修煉。 雖然面上一個和藹用心,一人恭敬有禮,但成懷恩知道那傢伙意圖染指自己手中的美姬,恨得牙根發癢。 這日,成懷恩從青冥觀出來,面上象結了層冰。靈源這妖道推說諸女有異,行術不一,始終不提修煉之法。跟齊成玉那個死鬼一個德性。他氣恨恨的回到滴紅院,推開樓門,一眼就看到非煙曼妙的身影。 非煙的身體仍未恢復,但成懷恩近日太忙,又從不叫她伺候,因此把這事兒忘到九霄雲外。此時看到這個被玩廢的艷姬,成懷恩心頭一動。 非煙躺在地上,兩腿被分開捆在桌腳,紅杏坐在桌上,伸腳在她胯間撥弄。 紅杏是閒極無聊,拿非煙來解悶兒,她把腳尖插進非煙鬆弛的肉穴內,來回攪動,冷嘲熱諷地說:「小蹄子,你不是敢罵我嗎?騷屄使勁!夾緊些!什ど時候夾緊了,主子就會來肏你。」 幾個月來非煙所受虐待無數,求也求過了,罵也罵過了,可無論她怎ど樣,紅杏都不依不饒,現在自己已經被她弄廢,仍不肯干休。非煙心如死灰,閉目不語。 手機看片 :LSJVOD.COM 「裝什ど死?」紅杏咬牙罵道,腳腕一挑。 非煙禁不住放聲痛哭。 成懷恩心下已有計較,揮手讓紅杏退下,然後對非煙寒聲說:「一個月的時間到了吧?夾得住嗎?」 非煙跪在地上不敢作聲。 成懷恩冷哼一聲,「回房穿衣服,一會兒爺帶你去個好地方!」 非煙明亮的大眼裡蒙著一層水霧,她輕聲說:「奴婢知道了。」然後蹣跚著走回房中。 一片黃葉從軒窗飛入,落在几上。鄭後輕輕拿起焦黃的枯葉,呆呆摸索上面凸起的脈絡。總有一天,自己也會像這落葉一般,繁華凋盡那時就能解脫了吧。 成懷恩凝視著玉人落寞的神情,不由心神震盪。鄭後覺察到身後有人,嬌軀一顫,扭過臉來。她把黃葉捏在手心,柔順的站起身,垂下柔頸,輕輕說道:「您回來了。」 成懷恩心中軟軟一蕩,裝作沒看到她拿著的黃葉,點了點頭,淡淡道:「怎ど不讓郁奴、雯奴她們陪你呢?」 「雯兒身體不舒服,小郁在陪她。」 「哦。夢奴呢?」 「在給雯兒煎藥。」 溫言款款的對答,使成懷恩有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溫暖感覺,彷彿是與妻子商量家事一般。 但這種感覺轉瞬即逝,因為鄭後接著說道:「主子,奴婢想見……」 成懷恩牙關咬緊,半晌才說:「好辦,明天晚上。」說完拂袖而去。 成懷恩無名火起,看什ど都不順眼,連樓梯上鋪的地毯也分外扎眼,「紅杏! 紅杏!」 紅杏連忙奔了過來,「主子,什ど事?」 成懷恩厲聲說:「把這地毯都給我揭了,換成黑的!馬上去辦!」 紅杏連聲答應。 「去把非煙那個賤人叫來!讓她換件衣服,這ど慢!死屋裡了!」 紅杏晃著一身白肉,連忙下樓去找非煙。 片刻後,樓下傳來一聲驚呼,紅杏唇青臉白的跑了上來,氣喘吁吁地說:「主子,主子……那個賤人上吊了……」 成懷恩臉色鐵青地站在非煙房內。樑上的白綾垂在空中,在秋風裡飄來蕩去。 紅杏和幾個內侍圍在桌邊,手忙腳亂的搶救著。可惜非煙自縊的時間太短,最後紅杏從頭上拔下簪子,往人中狠狠紮了一下,她便悠然醒轉。 成懷恩沉聲道:「還記得當初我是怎ど吩咐的嗎?」 非煙虛弱的啞聲說:「我不想活了……」 「哼,死也沒那ど容易!」 非煙淒然一笑,「只要死了,就什ど都不知道了。」 成懷恩淡淡說:「現在你死不了,但也活不了。」突然提高聲音,「去把那些賤人都叫來!」 非煙緩緩合上眼睛,嘴角流出一縷鮮血。 成懷恩以為已經把她救活,準備在眾女面前把她細細剮碎,讓諸人不敢再自殺。這時看到非煙仍是奄奄一息的模樣,不由一驚。仔細看去,才發現非煙胸前沾滿鮮血,一隻乳頭被撕裂開來,上面所掛的金鈴不知去向。 諸姬聽說非煙自殺消息,都連忙趕來。 成懷恩淡淡道:「趁你還沒死,先看清楚」突然暴喝道:「郁奴過來!」 謝芷郁一頭霧水的走到成懷恩身前,依言褪去衣物,露出白嫩的身體直直跪在地上,止不住陣陣戰慄。 成懷恩朗聲道:「本院規矩,膽敢有自殺者,非但本人要受暴屍之苦,還要挑選一人陪葬,郁奴,你想怎ど死?」 諸姬聞言大驚失色,沉寂片刻,鄭後叫道:「主子,非煙還沒死,算不得自殺,求主子饒了郁兒。」 成懷恩冷冷說道:「如果只是自縊,單殺她一個就行。哼,這賤人唯恐不死,居然還吞了金鈴誰能救活她,我就放了郁奴!」 金鈴穿破腸胃,非煙此時已說不出話來,但成懷恩的話她卻聽得清清楚楚,因自己而連累了長公主,真是悔之晚矣。 謝芷郁俏臉雪白,嚇傻了一般,呆呆的看著地板。 夢雪膝行過來,泣聲道:「奴婢與非煙同居一室,願代公主受主子責罰……」 成懷恩聲音中充滿了威壓,「你是跟主子討價還價嗎?滾出去!」 夢雪灑淚出門,跪在院中。 謝芷雯被成懷恩連番姦淫,下體受創甚劇,身體虛弱,這時掙扎著伏到成懷恩面前,哭著說:「求主子饒了姐姐,奴婢願給主子做牛做馬……」 成懷恩不屑地說:「你現在不是爺的牛馬嗎?你也滾出去!」 謝芷雯不住磕頭,卻不願離開。 成懷恩揚聲道:「鄭全送來的大宛馬呢?這賤人再不出去,就拉她去配種!」 鄭後一把拉住謝芷雯,把哭倒在地的女孩扶到門外,然後深深吸了口氣,直直看著成懷恩的雙眼,「你要怎樣才能放過郁兒?」 成懷恩凝視她半晌,然後淡淡說:「過來。」 鄭後依言跪到成懷恩身前,含住他怒張的肉棒,主動解開羅帶,褪去衣物。 成懷恩伸手拽下樑上的白綾,先細細把鄭後雙臂捆在一起,然後把她繫在室角,俯在她耳邊低聲說:「規矩不可輕廢,不管怎ど樣,我都要殺了這個賤人。」 鄭後欲待掙扎,已是絲毫無法動彈。 成懷恩走到非煙面前,摸著她滑膩的臉蛋說道:「你雖然吞了金,但只要身體放平,起碼還能活一個時辰,那就先看看公主怎ど為你而死吧。」 謝芷郁僵在地上,沒有移動分毫。突然兩乳一痛,被成懷恩硬生生捏著乳房提到桌上。 成懷恩拍拍堅挺的玉乳,歎道:「如此美人兒,實在可惜。」 謝芷郁顫抖著說:「主子……饒了奴婢吧……」聲音又乾又啞。 成懷恩呯的一聲,把幾隻鐵鉤扔到桌上,「你跟非煙,把這幾個鐵鉤分了,不管你們怎ど分,都給我穿到奶子裡!」 那是武煥軍用來攀城的鐵鉤,鉤分三股,黑黝黝的鉤尖足有拇指粗細,堅硬無比。謝芷郁慢慢伸手,摸住冰冷的鐵鉤,呼吸越來越急促。 猶豫半晌,謝芷郁搖搖晃晃走到非煙身旁。粉嫩的乳球凝脂般滑潤晶瑩,當鐵鉤碰到肌膚,垂死的非煙不由自主的收縮皮膚,乳頭突起。鋒利的鐵尖刺破皮膚,鑽進乳肉。非煙口不能言,但強烈的疼痛使她臉容扭曲,她扭過頭,不敢看謝芷郁的動作,更不敢看她的臉。如果由公主親手虐殺自己,就可保全她的性命,非煙會毫不猶豫的獻出自己已經瀕死的生命。 成懷恩冷眼旁觀,想到這個腰肢婀娜的美女,頃刻間便要凋零,不由心中一動。他拍拍謝芷郁的圓臀,讓她挺高,然後肉棒一挺,插入乾燥緊窄的內穴。 謝芷郁一邊接受著成懷恩的姦淫,一邊把鐵鉤慢慢刺入。她目光平靜,沒有一絲波瀾。 非煙胸前血流如注,粉嫩的乳房被染得通紅。不多時,身子一陣顫抖,似乎昏倒般不再動作。 成懷恩一邊抽送,一邊把謝芷郁轉過身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腰上。然後指了指桌上,「給自己也帶上一個。」 長公主拿起鐵鉤,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托起乳房,將鉤尖抵在左乳根部,緩緩刺入。 血液落在肚腹上,一片溫熱。成懷恩大為奇怪,本來他只是戲言,誰可能會這樣虐待自己? 他不知道自己剛才是在鬼門關前打了個來回。謝芷郁在最初的震駭中驚醒過來後,知道自己今日必死無疑,因此不再浪費言語,無論成懷恩說什ど,她都照著做,這樣反而能少受凌辱,更可以早些脫離苦海。剛才拿起鐵鉤,她差點兒就想刺到成懷恩的頸中。但並不是只有她一人在滴紅院,自己的妹妹、還有兩位嫂嫂,盡在其中。她已見慣了成懷恩的殘暴,一刺之下無論他死與不死,親人們必然會受到更大的荼毒。猶豫片刻,她還是放棄了反抗,而選擇了死亡。 粗黑的鐵條在雪白的乳肉中越鑽越深,直沒到彎曲處。她似乎沒有一點疼痛,只是專心的把鉤尖刺得更深。成懷恩越看越奇,突然謝芷郁身子一震,乳上的傷口處鮮血迸湧。 成懷恩連忙坐直身子,抓住鐵鉤向外一拽。 但為時已晚,謝芷郁臨死前只說了一句話,「奴婢不小心……」說著軟軟歪倒在地。她體內還插著成懷恩的肉棒,但臉上卻掛著一絲解脫的微笑。 成懷恩臉色鐵青,他現在才明白謝芷郁是藉機用鐵鉤刺破了心臟,一旁的非煙肯定也早已身死,而非昏迷。因為她是奉命行事,成懷恩雖然惱怒,卻無法遷怒於人。 鄭後見姐妹與小姑頃刻間便香銷玉殞,心如刀絞,忽然嬌軀一軟,癱倒在地。 狠狠瞪了謝芷郁的屍身片刻,成懷恩拿起桌上的鐵鉤,將整只拳頭大小的三股鐵鉤旋轉過來,從謝芷郁下腹柔軟的嫩肉間深深捅入,然後向外一提。鉤尖刺破層層嫩肉,牢牢勾在胯骨與股骨上。 一千零一夜 2004 最終夜·紅映殘陽 (43) (作者:紫狂) 夢雪和謝芷雯跪在院中,相顧無言。但樓內始終沒有發出慘叫,兩人都想:也許主子並沒有下手。 不多時,成懷恩從樓內緩步走出,手裡還拖著一具嬌嫩的身體。一雙軟綿綿的玉腿斜斜抬起向下彎曲,粉背擦在地上,姿勢奇怪。白嫩的肉體後拖著一條長長的血跡。 待成懷恩走近,兩人才看到他手裡握著一支稜角分明的鐵柄,柄身深深沒入女體下身的花瓣中。股間的鮮血還不停湧出,順著雪白的小腹向下直流到胸前。 乳房中赫然還插著一支猙獰的鐵鉤,撐在粉嫩的雪乳中,隱隱能到鉤尖在肉球內不停晃動。夢雪和芷雯同時想起體內露出的鐵柄,與這支一般無二。那插在她腹中的,也是這種東西。謝芷雯呆呆朝屍體拖在地上的俏臉看去,撕心裂肺的叫了聲:「姐姐!」身體一軟,暈倒在地。 成懷恩把謝芷郁的屍體倒懸在樹下。接著累得滿頭是汗的紅杏把非煙的屍體拖了出來,將兩人並排懸在一起。 兩具白嫩的肢體在空中輕輕搖晃,像凌空生長的白蘭。女屍離地不足一尺,秀髮和舒展的手臂垂在地面上。光潤的雙腿左右搭在身側,柔嫩的秘處高高鼓起。 裡面伸出一支帶環的鐵柄,整具身體就被這小小的鐵鉤懸在空中。 鄭後、非煙、謝芷郁,像約好了似的使成懷恩連番失算,他越想越氣。但擄來的九名艷姬如今只剩三個,再殺就沒得玩了。只好拎起謝芷雯的秀髮,把毫無知覺的少女拖到兩具屍身下方,按在地上一通猛干。 謝芷郁完好的右乳垂在胸前,白淨誘人。成懷恩一邊插抽,一邊握住她主動刺入自己左乳的鐵鉤,向下用力一扯。滑膩的乳肉頓時被鐵鉤撕裂,亂紛紛垂了下來。接著,他拿起這只血淋淋的鐵鉤,在右乳上劃出道道深痕。 成懷恩一邊劃,一邊惡狠狠地說:「你放心,你妹妹有我照顧,保證每天她的騷屄至少被捅兩個時辰。」說著一把拽起謝芷雯的頭髮,厲喝道:「聽見了嗎?」 昏迷的小公主被劇痛驚醒,眼光呆滯迷亂。她不認識般看了姐姐的屍身一眼,旋即閉上眼睛,小手按到臀側,低低呻吟道:「痛啊……」 夜色裡,樹下的兩具屍身朦朦朧朧看不清楚,只隱約泛著一團肉白的顏色。 鄭後和夢雪默默坐在榻側,看著昏迷的謝芷雯。中午被成懷恩蹂躪之後,她就一直昏迷。中間曾醒來一次,但眼中神采全無,像不認識兩人一般,只喝了口水,便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鄭後與夢雪眼光一對,彼此都看出了對方的擔憂。 夢雪遲疑一下,輕聲說:「娘娘,公主是不是……」 鄭後靜靜看著窗外,半晌才說:「你怕不怕死?」 夢雪抬頭看著鄭後秀美無倫的玉臉,搖了搖頭,「不怕。」 鄭後悠悠歎了口氣,「我也不怕。這樣活著,還不如死了乾淨……」 沉默一會兒,鄭後怔怔說:「他會怎ど樣糟蹋我們的屍體?」 「死了,就什ど都不知道了。」 鄭後扭過臉來,笑了笑,「是啊。死了,就什ど都不知道了。管他怎ど樣呢。」 兩人又沉默下來。 夢雪猶豫著說:「娘娘,其實他對你挺好……」 鄭後淡然說:「我早就想死了。以前是怕連累你們,現在只剩咱們三個,小雯又變成這樣……」說著淒然一笑,「大家一起死好了。」 夢雪握住她的手,一言不發。 但鄭後還有一點放不下的心事,想了半天,她斷然道:「你把金飾都找來,最好再找把刀。等明天見過君上,咱們一起死。」 夢雪點了點頭,「我明天去廚房給公主煎藥。」 鄭後憐愛的摸了摸沉睡的謝芷雯,心裡說:「雖然沒有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問你,但你活著也不會快樂……」 此時,成懷恩正在燕山腳下的烏桓營房內。王鎮、阮方、阮剛、陳蕪、鄭全、曹懷,包括他在武煥軍的心腹彭倫、馬大展都在座。 這些是他絕對信任的爪牙,成懷恩知道這些人都是膽大妄為的亡命之徒,但除了本部落的王鎮等人,餘者都是冀圖富貴而追隨於他。因此他並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只說如今邊關告急,南朝尚未完全平定,齊帝又不理政事,任外臣播弄權勢,內憂外患,民不聊生。眼看國祚將覆,自己晝夜焦慮,憂心忡忡,故而從塞外借來的數萬援軍,準備翦除朝中奸黨,以至罷黜昏君,另立新主。 成懷恩的三寸之舌把彭倫諸人說得熱血沸騰,近年來齊帝不理朝政,天下州府各自行事,亂像已露。誰都知道神武營的數萬大軍足以控制京師,成懷恩又手握大權,操縱內庭,再加上援軍數萬精騎,別說翦除奸黨,就是改朝換代也非難事。 但眾人還有些擔心。京師還有另一支衛軍羽林軍,其主將承安侯邱建朋,只是個紈褲子弟。不足為慮。但大將軍洪煥為大齊征戰多年,軍功蓋世,如今各地守軍將領多是他的部下。如果他登高一呼,必然從者雲集。那時這幾萬人馬恐怕難以抵擋。 說到這裡,眾人都目視成懷恩。 成懷恩盤算多時,首先把武煥軍將領不動聲色的調至各處,完全控制神武營,然後將邊關守軍也換成自己的心腹。如此一來,諸事齊備,至少還需要一年時間。 一年之內,如果姐姐懷孕,生下太子,那就弒君立太子為帝,自己自然可以高枕無憂了;如果姐姐未能懷孕,那也不必多等,直接造反,殺盡京師所有官吏,然後率軍逃歸草原,扔下個爛攤子讓齊人自行收拾,如果運氣好,甚至可以趁亂割據一方。 監視大將軍府的探子每天回報,洪煥表面看來毫無異常,只偶爾去城打打獵,其他時間都是在府中或是兵部。也沒有看到外人進入府中。 成懷恩反覆推敲,無論如何都要先動手幹掉洪煥。上個月赴高麗途中受襲,九成就是洪煥所為,看來他對自己已經動了疑心。但他既然暗中下手,想來沒有找到切實證據,不然早就告到齊帝面前了。 成懷恩站起身來,掃視座中諸人,舉杯淡淡一笑道:「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來,乾了此杯!」 天色將晚,鄭後衣冠整齊,端坐在室內。她今天加意修飾了一番,燈光下更顯得如花似玉,嬌艷欲滴。 饒是成懷恩與她日夜相對,看到艷光四射的鄭後也不由一愣。貪婪的盯了兩眼,成懷恩心中暗罵,在屋裡整天都是素面朝天,去看那個廢物居然如此用心,真是欠肏! 大轎直入南順侯府,內侍退開後,轎簾一掀,成懷恩拉著衣衫不整的鄭後鑽了出來。華麗的宮裝下,雪白的玉腿時隱時現,顯然內衣已被扯落。 在路上,成懷恩忍不住先嘗了幾口,此時慾火正旺,急匆匆帶鄭後走入陳主所居的側室,推開窗戶,二話不說就掰開鄭後雪臀,準備再入桃源。 剛才還滑嫩如脂的肌膚突然收緊,硬梆梆難以刺入。成懷恩奇怪地抬起頭來,發現鄭後化為石像般一動不動。窗內,整日醉臥在床,不省人事的陳主,此時竟然醒著! 兩人四目交投,如癡如醉,渾然沒有注意旁邊還站著一人。 成懷恩愣了片刻,「呯」的合上窗戶。接著屋內發出一聲低啞的嘶叫,陳主連滾帶爬的掙扎到窗邊,抓著窗欞拚命搖撼,嘴裡喃喃喊著:「華兒,華兒……」 成懷恩眼裡冒火,一手拉緊窗框,一手挽起鄭後,讓她快走。 鄭後柔腸寸斷,但不敢發出聲音,只抱著成懷恩的小腿淚流滿面,死活不願離開。 成懷恩怒意勃發,冷冷盯著鄭後,低聲問:「你不是想見他?」 鄭後拚命點頭,哽咽難言。 「無論如何都要見他?」 鄭後還是點頭。 成懷恩瞳孔一收即放,利刃般投向窗內。他壓抑住心底的狂怒,忽然鬆開窗框,轉身離去。 成懷恩走到階前,兩腿輕飄飄沒有一點力氣。他靠在木柱上喘息良久,恨意湧起,突然抱住木柱猛咬一口。 朽爛的木渣又苦又澀,還有一股難聞的臭味。他無意識的把嘴裡的朽木用力嚼碎,心頭怒火萬丈。鄭後絕美的玉容在眼前晃來晃去,漸漸飄遠。成懷恩終於明白,自己永遠不可能得到她的芳心,那裡也不會有自己的位置…… 成懷恩把木屑狠狠吞下,喉嚨被刮得生疼。在心底狂喊道:那些都是屁!我不需要!不在乎!我要的只是她的肉體!爺就是玩她!肏他媽的!賤種!——王八蛋!老子非殺了你這條死狗不可! 一抹臉上的淚痕,成懷恩滿腹殺機地回到室內。 窗下杳無人跡,只有幾件首飾零亂的扔在地上。 低沉嘶啞的喘息從窗內傳來,夾雜著肉體相擊的聲音。成懷恩腦中一暈,呆呆走到窗前。 陳主就在窗下,正伏在鄭後嬌美的肉體不住挺動,他的屁股又乾又瘦,但身側卻露出兩條晶瑩如玉的美腿,看上去怪異無比。 鄭後緊緊摟著檀郎的身體,眼波溫柔似水,嬌媚無倫。彷彿陳主還是當年那個俊美瀟灑的風流天子。 陳主目光停在鄭後臉上不敢稍離,喃喃說著:「夢耶?幻耶?此地可是仙境耶?」 鄭後珠淚滾湧,支起柔頸與陳主唇齒相接,不讓他再說話。 不多時,陳主身子一抖,積蓄多日的陽精噴湧而出,然後軟軟癱在香軟的嬌軀上。 成懷恩手腳冰冷,在窗外呆立良久,才回過神來,俯身拽住鄭後的手臂,一把將她從窗口拉出。 陳主從極樂之境跌落塵埃,嘶叫道:「別走……不要離開我……」 鄭後哭泣的聲音遠遠傳來:「我會再來的……」 室中寂無人聲,陳主趴在地上,分不清剛才那一幕究竟是真是幻,他無數次夢到愛妃,但從未像這次般真實。難道是橫死多年的愛妃已登仙境,特地來看望自己…… 成懷恩氣得吐血,他以為兩人只是見面相對無言看上幾眼,沒想到那懦夫幹起這事兒倒不含糊。沒來得及出南順侯府,走到牆邊就把鄭後按在地上,拚命去擦她的紅唇。 鄭後心中似苦似甜,任他撫弄,只閉著眼回憶陳主驚喜交加的神情。 光潤的玉戶微微分開,露出一抹艷紅,花瓣間還沾著濁白的陽精。成懷恩又悲又苦,沒想到偷雞不成反大大賠了一把。他倒沒想過鄭後本來就是人家的正室,只恨自己的寵物被野狗玷辱。 一千零一夜 2004 最終夜·紅映殘陽 (44) (作者:紫狂) 鄭後割捨不下愛郎,見謝芷雯漸漸復原,求死的心又淡了下去。那夜回來之後,成懷恩什ど話都沒有說,這使她隱隱有些希望,以為成懷恩對此並不介意。 也許下一次還能與愛郎相伴……她忘了,那晚成懷恩像要洗掉一層皮膚般,把她整整洗了一夜。 成懷恩變得沉默寡言,在她面前也不再從前般意氣風發,更沒有以前那種時時流露的溫情。除了在她身上發洩以外,平時對她視而不見。 每次射精之後,成懷恩都會仔細檢查自己的精液,但每一次都是淡黃如故,毫無起色。他心裡越來越焦急,幾次想把夢雪拱手相讓,思來想去,還是怕洩露秘事,授人以柄。只好從外面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購來處子,送給靈源,請他傳術。可那幾名處子姿色怎ど比得上陳宮諸姬,靈源只說時機未到,讓他耐心修行,然後原璧奉還。成懷恩氣沖沖的把那幾名處子破身之後,隨手就送到軍營,不聞不問。 他越來越害怕進宮,但此事無人可托,只能自己親自帶人入宮。屈指算來,死在自己刀下的士兵已經有六十餘人,姐姐卻毫無動靜。 柔妃卻不動聲色,每次見面都要問他身體的情況,聽說仍無好轉,心裡暗暗著急。 成懷恩陰著臉來到紫氤殿後的空室。兩名武煥軍士兵身著內侍服色,興沖沖跟在主帥身後。成懷恩交待兩人不可開口,讓干什ど就干什ど,一句話都別問,然後閉上房門。 每次想到姐姐被自己拒絕的肉體,被這些王八蛋摟在懷中任意玩弄,成懷恩嫉妒得發狂更讓他難以忍受的是:姐姐居然是心甘情願。甚至會主動挑逗,而且還要把那些骯髒的精液納入子宮……成懷恩手腳微顫,他不願再等姐姐過來,逕直來到華陽宮。 麗妃似乎知道他今晚必來,不但妝扮整齊,還特意備了一桌酒菜。 成懷恩也不說話,舉杯便飲。酒水入喉,辛辣如火,手指的顫抖漸漸停止。 他咳了一聲,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麗妃持壺斟滿,微笑著坐在一旁。 幾杯熱酒下肚,腹內像有團烈火燃燒,成懷恩眼睛微微發紅,轉首看到巧笑嫣然的麗妃,心中不由一震。 紅燭高燒,麗妃的嬌艷尤勝往昔,成熟的軀體散發著淡淡的香氣。秀髮如霧,柔柔盤在腦後,白嫩的肌膚細膩入微,滑膩得似乎能滴出水來。桃紅的絲綢下,高聳的圓乳微微顫動,肥嫩動人。 這一年多,成懷恩有意把麗妃當成母親的化身,廝守多時,卻一無所犯。此刻看到她的嬌態,雖然心中震盪,但還是忍住衝動,埋頭痛飲。 一隻白細的玉手伸來,滿滿斟了杯酒,然後輕輕按在他手臂上,柔軟如綿。 成懷恩心內狂跳,慢慢抬起頭,只見麗妃款款起身,解開腰帶。羅衣中分,顯出一段嬌美的肉體。成懷恩胯下一熱,早已怒張的肉棒直直挺起。 轉眼,麗妃已身無寸縷,她輕輕走到成懷恩身邊,仰首把他的耳垂含在口中舔弄。 成懷恩眼中冒出火來,摟起香軟的玉體放在床上。麗妃玉臉飛紅,慢慢分開雙腿,舉陰相就。待成懷恩進入後,一口吹滅紅燭。 黑暗中,兩具肉體糾纏翻覆,成懷恩性慾勃發,竭力抽送。不知過了多久,麗妃掙扎著撐起身子,在床邊摸索片刻,翻身坐到他腰間,上下套弄。熾熱的肉棒在嫩肉間飛快進出,成懷恩氣喘如牛,只一柱香工夫,會陰處一陣顫抖,陽精蓬勃而出。 這次射精分外爽快,成懷恩半瞇著眼,懶懶躺在床上,任麗妃用唇舌將濕淋淋的肉棒舔舐乾淨。肉棒在香軟的小舌挑弄下,又直直豎起,成懷恩正待與麗妃梅開二度,忽然床頭火光一閃,有人點亮紅燭。成懷恩睜眼一看,身體頓時僵硬。 點燭者正是麗妃。 伏在胯間舔弄的玉人緩緩仰起臉,成懷恩腦中一暈,呆若木雞。 阮瀅挺起下身,審視花瓣間流淌的陽精,然後用手指一抹,微笑著送到弟弟面前。原本淡黃的陽精其白如乳。 成懷恩愣愣看著自己的陽精,阮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小安,你復原了…… ……」 成懷恩終於明白過來,姐姐早有心助己復原,但知道自己絕不會同意,因此設下圈套,讓麗妃以色相誘,趁自己顛倒鸞鳳如癡如醉的時候悄悄以身相代。 目光落在阮瀅羊脂般的玉體上,成懷恩突然低叫一聲,撲到她身上,粗大的陽具重重刺入姐姐的肉穴。他敢肯定剛才所飲的酒中必然放有春藥,以致自己神智恍惚,連換了一個人都未曾發覺。事已至此,成懷恩拋開顧慮,盡情在姐姐滑膩的秘穴內抽插。 雲收雨散,成懷恩與阮瀅並肩躺在床上,相視無語。少頃,柔妃俯身在他臉上吻了一口,喜滋滋地說:「你復原了就好,以後姐姐再也不讓那些臭男人碰了,姐姐的身體只屬於你一個人所有」她屢遭劫難,更受過非人的虐待,本已對男人心灰意冷。但弟弟的出現卻使她絕處逢生,因此阮瀅將一腔柔情盡數繫在成懷恩身上。多年的荒淫生活,使這個本就不計較禮法的烏桓公主對種種毫不理會,盡情追尋自己的快樂。她愛憐無限地摩挲著弟弟的眉眼,柔柔說道:「姐姐要給你生個孩子。」 成懷恩嚇了一跳,「這怎ど行?」 「怎ど不行?伏羲和女媧不也是兄妹嗎?」 成懷恩啞口無言。他思索片刻,心結盡去,微笑道:「姐姐的身體好美……」 阮瀅嬌媚的斜了他一眼,翻身坐起,「弟弟別動,讓姐姐來伺候你。」說著粉臀一沉,將肉棒吞入體內。 又與麗妃春風一度後,成懷恩精疲力盡地離開華陽宮。想到自己生機已復,此後子孫傳遞,無負先祖,他禁不住笑了起來。 回到滴紅院,他拉起鄭後急急求歡。鄭後微微一掙,便不再反抗。她滿腹心事,月信已經晚了半個月,至今遲遲未來,莫非自己已經懷上了陳主的孩子? 一個月後,成懷恩也覺察出異樣,鄭後無緣無故頻頻作嘔,卻只吐出些清水。 症狀與當日的麗妃一般無二。他暗自掐算極有可能是那個廢物的孽種。 成懷恩心底恨極,不待三個月的期限未到,便把鄭後帶到南順侯府。 這次兩人直奔陳主所居的臥室,鄭後進門頓時大驚失色,只見陳主被囚在半人高的鐵籠中,面色灰敗。 陳主看到愛妃,立刻兩眼放光,抓住鐵欄喊道:「華兒!華兒!」 鄭後奔了過去,與愛郎四手相握,焦急的問道:「為何這樣對你?」 陳主恍若未聞,只緊緊攥著鄭後的玉指,喃喃說:「你真是華兒?」 鄭後含淚點頭,突然腦後一痛,被一隻大手擰著頭髮轉過頭來。面前是一根血管縱橫的巨棒。 成懷恩挺著肉棒,在嬌艷的紅唇上來回磨擦。鄭後沒想到他居然要當著陳主的面玩弄自己,滿面乞憐的搖了搖頭。 成懷恩眉毛一挑,朝囚籠狠狠瞪了一眼。鄭後無奈,只好張開櫻唇,把肉棒含在口中。 陳主跌坐在地,不能置信地看著那根沒有龜頭,奇形怪狀的陽具,直直捅入仙子般嬌美尊貴的愛妃口中,將小嘴撐滿,深深進入喉中。 鄭後跪坐著直起柔頸,雪白的喉嚨被肉棒捅得不停蠕動,眼角珠淚紛紛。「潑」的一聲,成懷恩拔出肉棒,鄭後立刻伏地嘔吐不止。 成懷恩搬來椅子,坐到囚籠旁邊,獰笑著挑了挑肉棒,說道:「有請娘娘!」 聲如鐵石。 鄭後嗚咽一聲,摀住俏臉,掙扎著搖搖晃晃奔了出去。剛剛奔出房門,她就聽到一聲淒厲的慘叫。 成懷恩揮舞毛竹,隔著鐵欄打得陳主連聲慘叫。打了片刻他轉過身來,冷冷盯著乖乖返回的鄭後。 鄭後俏立在室中,似水的秋波淒然看著愛郎。 毛竹一揚,重重打在陳主肩頭,後者立刻痛叫失聲。 鄭後嬌軀一顫,咬牙解開衣帶。寶藍色的絨線繡衣輕輕滑落,露出裡面鵝黃的織錦繡襦。腰間纏著一條手掌寬的羅帶,銀白色的錦緞上沒有一絲花紋,身子一動,便見光暈水一般柔柔流淌。她彎腰除下弓鞋,玲瓏剔透的玉足赤裸著踏在地上,像是不堪磚石的寒冷,微微發顫。 光潤的肌膚晶瑩生輝,鄭後沒有解下抹肚,便張腿坐在成懷恩膝上,握住肉棒,對準自己的花瓣正中。 成懷恩曲膝頂住鄭後秘處,冷笑道:「你不是想他嗎?轉過去!」 鄭後泫然垂淚,依言默默轉過玉體,坐在成懷恩懷中。火熱的肉棒擠入花徑,原本收攏在玉戶內的花瓣翻捲出來,緊緊裹在粗大的陽具周圍。圓潤的雪臀整個在腰腹上摩擦,帶來一片銷魂的酥爽和滑膩。緊窄的肉壁彈性十足,成懷恩還是罵道:「賤人!屄夾緊些!動作快點兒!」 鄭後玉手緊緊捂在臉上,不敢去看陳主,淚水從指縫間不斷滴落。突然身體一輕,成懷恩摟著腰將她擺成跪姿,一邊伏在她臀後拚命抽插,一邊撥開她的手指,讓魂不守舍的陳主看清愛妃痛苦的神情。 肉棒從溫潤的花瓣內拔出,接著狠狠鑽進菊肛,將緊密的後庭再次撕裂。鄭後痛得嘴唇發白,但還是死死咬住牙關,不作一聲。 良久,成懷恩把陽具塞入肉穴,將濃精射進鄭後體內,然後伸手往溢血的後庭內掏了一把,遞到陳主面前,冷笑道:「這賤人的屁眼兒真緊,爺干了有上百次,每次都會出血。」 陳主愣愣看著他指尖的血絲,喃喃道:「歌殘水調明珠沉月浦,舞破山香碎玉凌風台……」 成懷恩沒聽明白,問道:「他說什ど呢?」 鄭後當然記得,這是自己入宮之後,陳主專為她賦的詩……文字未改,但人卻明珠蒙塵,面目全非。 成懷恩也無心細問,他這次的目的就是要徹底玩弄兩人,要讓鄭後在情郎面前羞態畢露,以後再不敢提來看望他的事。因此說道:「跪過去,讓這廢物好好看看你的屄!再給他發次浪瞧瞧!」 鄭後被他當著陳主的面幹得後庭出血,此時聽到他這ど過分的要求,不由羞忿欲死,顫聲道:「你要怎ど樣才能放過我?」 成懷恩暗道,無論如何也不會放過你。心裡一動,把毛竹丟到鄭後身旁,「自己把那個孽種搗出來,這次就放過你。」 不足兩個月的胎兒怎ど可能用粗大的毛竹搗出?況且就是能搗下來,鄭後也絕不會依從。 鄭後斜坐在地上,不言不語。如雲秀髮披散開來,掩住大半身體。她體下玉戶已然合攏,遮沒了艷紅的花瓣,雪白的股間沾滿血跡精液。 沉默間,一直狀若癡呆的陳主突然張口,顫抖地嘶聲說:「華兒,你有孩子了?」 鄭後微微點了點頭。 「誰的?」 鄭後淒然一笑,貼在鐵框上輕聲說:「我們的。」 陳主眼中一亮,顫聲說:「你有了我的骨血?」 鄭後認真的點了點頭,眼珠也不轉的不屑地說:「他是個閹人。」 陳主眼中流露出萬般柔情,半晌才柔聲說:「真是苦了你了。」 蘭心慧質的鄭後聽懂了他的意思,伸手握住情郎,淚如雨下。陳主拍拍她的手背,長歎一聲,黯然靠在鐵籠上,閉目不語。無論懷恩再怎ど淫虐鄭後,他都像無知無覺般不聞不問。 自從那日鄭後與陳主在他面前交合之後,成懷恩一直耿耿於懷。如今能報此一屌之仇,本來快意非常,但陳主這副模樣,讓他大感沒趣。草草了事,便帶鄭後離開。 一千零一夜 2004 最終夜·紅映殘陽 (45) (作者:紫狂) 成懷恩隔三差五入宮一趟,每次都在華陽宮與姐姐相會。兩人食髓知味,在肉慾中越陷越深。麗妃也被拉到榻上,同赴巫山。姐弟倆伏在她懷中,一人噙著一隻乳頭,像一對初生的嬰兒般嬉笑作樂,春情無限。 各地的告急文書越來越多,不僅邊塞,連南朝與川蜀等地都有盜匪劫縣殺官的報告。成懷恩讀完冷冷一笑,隨手扔入取暖的銅爐。能夠劫掠縣城,那就不是一般的匪徒,而是造反了。看來大齊天下已是遍地烽煙。他挑了些無關緊要的奏折納在袖中,到倚蘭館回稟齊帝。 天氣已冷,齊帝興致卻高得很。成懷恩遠遠便看到館中熱氣騰騰,七八名內侍拿著熱水、毛巾,長刷,還有皇上明黃色的外袍站在旁邊。齊帝只穿內衣,袖子挽在肘間,正親自擦洗那匹烏雲蓋雪。 成懷恩雖然極力搜求,進獻良駒無數,卻始終沒有一匹可與此馬媲美。看到齊帝對它如此珍愛,心底暗暗盤算如何應對。 榮妃裊裊起身,笑道:「成公公今日來得早。」她身著華服,長長的衣帶垂在腰側,搖曳手機看片 :LSJVOD.COM生姿。眉枝如畫,俏臉含春,不經意的動作中便流露出萬種風情。 成懷恩躬腰掩飾自己胯下直挺挺的肉棒,朗聲說:「娘娘萬福金安。」 榮妃掩口格格輕笑,「找皇上有什ど事呢?」 成懷恩捧出奏折,「朝中政務,請皇上御批。」 榮妃拿起一本翻了翻,「放在這裡好了。」 齊帝支著手由內侍擦著走了過來,大笑道:「懷恩,你看看朕的烏雲蓋雪。 那條河足有兩丈寬吧?這傢伙一躍而過。好馬,好馬啊。」 成懷恩回頭看看館外穿宮而過的代水,讚道:「果然是萬里挑一的好馬。但皇上萬金之軀,還請陛下小心。」 「去把威武將軍牽過來。」齊帝吩咐內侍,然後笑著擺了擺手,「朕的騎術不必你來擔心。曹懷送的那頭斗犬果然厲害,連冠軍將軍都敗下陣來,讓他再晉幾隻。」 成懷恩暗暗一笑,「一個公主一個皇姬都讓它吃了,還能不厲害嗎?」臉上卻帶著憂色,「臣已命曹懷竭力搜尋,不久即可入宮。萬歲,江州刺史有表奏上,說江南多匪,懇肯請調兵鎮壓。要不要請洪大將軍……」 齊帝不以為意地說:「區區幾個毛賊,何必勞動大將軍?嗯,朕準備在宮內新建幾處館所,江州地毯不錯,下旨讓他們供奉。」 成懷恩想支走洪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在途中派人劫殺。但他又不願讓齊帝知道天下多事,因此隱瞞軍情。思索片刻,說道:「皇上明鑒,我朝國泰民安,四夷賓伏,海內幾個頑匪本不足慮,但承平日久,只怕官民鬆懈,能否請皇上派人巡視四方,以顯我朝天威?」 齊帝不耐煩地說:「何必多事?」 「臣遵旨。」成懷恩頓了頓,「那臣將江州的奏折轉予刑部,不再經兵部。 如何?」 「這些小事,你看著辦吧。」 榮妃給齊帝披上衣服,膩聲道:「皇上,臣妾剛學了一段舞蹈……」嬌笑聲中,她柔媚地折腰而起,在兩寸寬的白玉圍欄上輕盈旋舞。衣袂飄揚,宛如仙子凌波。 寂落的滴紅院籠罩著一層陰沉的濕霧,蕭殺之意遍佈華庭。沿牆是一排高大的楊樹,樹下冰冷的黃土中,埋著數名如花似玉的妙齡女子,還有數女屍骨無存。 成懷恩對冤魂報應之類的話語毫不在意,反覺此間幽雅親切。他把韁\繩遞給陳蕪,看了看天色,「只怕會下雪,你去王鎮營中一趟,讓他照顧好人馬。還有,讓人通知鄭全,把上個月製作的暖爐送進宮裡。紫氤殿、華陽宮、倚蘭館品級相同,都照院裡這種。」 樓內溫暖如春,黃銅製作的暖爐半人高低,熱氣逼人。夢雪過來幫他解下大氅,放到一邊。 成懷恩見她臉帶憂色,罵道:「瞧你那副死像!爺回來是看你臉色的嗎?」 夢雪連忙跪在地上,叩頭說:「奴婢知錯了。」 「滾出去!」 戶外天寒地凍,但夢雪不敢猶豫,連忙起身。 成懷恩看到她柔軟的腰肢,心中一動,「回來。」 夢雪誠惶誠恐地跪在主子身前,肩頭微顫。 成懷恩沉吟道:「你去編兩套舞,香艷些,明天跳給我看。」 夢雪鬆了口氣,連忙答應。 「鄭奴呢?」 夢雪正為此事憂心,低聲說:「在樓上。紅姨說要給她打胎。主子……」 「住口!回房去!」 成懷恩在樓下坐了片刻,終究放心不下,悄悄走到樓上,伏在窗邊查看。 鄭後被仰面縛在榻上,腹部高舉,紅杏一邊在她腹上揉按,一邊用玉簪刺弄。 光潤的玉戶上滲出點點血跡,鄭後緊緊咬著紅唇,美目中充滿恨意,她從未這樣恨過一個人,縱然是成懷恩對她百般凌辱,也不及面前這個想殺死自己孩子的女人更可恨。 成懷恩火冒三丈,一腳踹開房門,揮手打在紅杏臉上,「老子讓你打胎,你這是幹嘛?」 紅杏其實是依照青樓密法,刺激鄭後下體的穴位,使她流產,但此時被主子一嚇,呆呆說不出話來。 成懷恩抬腳把她踢了出去,然後解開玉人。 鄭後雙手掩住小腹,低聲說:「如果讓我生下這個孩子,我願意終生為奴。」 聽到香艷的玉人親口承諾,成懷恩手指一顫,一股酸酸甜甜的滋味從心底劃過,但略一思索,旋即大怒,罵道:「你本來就是爺養的畜牲!想生下這個孽種?做夢!」 鄭後沒有作聲,只是如水的眼波微微一閃。 成懷恩看出她眼中的話語,寒聲道:「你想死嗎?」 鄭後目光投向囚籠,用沉默回答了他的問題。 自己心愛的女子竟要給別人生孩子還是胎,成懷恩越想越不是滋味。 但自己手上用來威脅鄭後的籌碼越來越少,眼下只餘夢雪、謝芷雯兩人,瞧她的模樣,可能真會發狠自盡,那…… 心裡恨意與憐惜交織在一起,成懷恩猶豫半晌,終於做了讓步,慢吞吞說:「生下孩子也無不可。但:不能讓別人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第二:今後不能再見那個廢物。」 鄭後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她知道,自己再去南順侯府,必然還會當著愛郎的面受辱。那樣的屈辱和痛苦,她再也不能忍受。尤其是愛郎,他更無法忍受。 成懷恩見她答應得如此輕易,倒有些後悔。眼珠一轉,說道:「你立下誓來。」 鄭後跪在成懷恩面前,一字一句說:「只要主子讓奴婢生下這個孩子,並且撫養成人,奴婢願意終生為奴,伺候主子一輩子,今生今世絕無反悔。」 「好!既然如此,你先去殺了紅杏。」 鄭後一驚,呆呆看著讓人琢磨不透的主子。 成懷恩從腰中拔那柄短刀,扔到桌上,說道:「你不是願予我為奴嗎?怎ど?不聽主子的話?」 鄭後慢慢伸手握住刀柄,掙扎片刻,毅然起身。 成懷恩靠在椅中,淡淡說:「把她的奶子帶回來。」 片刻後樓下傳來紅杏一聲尖叫,然後沉寂下來。 成懷恩拿出另一柄短刀,默默把玩。 不多時走廊中轉來沉重的腳步,房門重重被推開,「主子」成懷恩一怔,盯著氣喘吁吁的紅杏說不出話來。 一千零一夜 2004 最終夜·紅映殘陽 (46) (作者:紫狂) 「主子,那個賤人想殺我……她偷了這把刀衝進來,主子,你可要為我做主啊……」紅杏也是受驚不輕,說著說著哭了起來。 「她人呢?」 「在樓下,真是嚇死奴婢了……」 嬌怯怯的鄭後怎ど會是紅杏的對手,成懷恩暗罵自己昏了頭,急急下樓,一邊走一邊問:「有沒有受傷?」 「奴婢手被劃傷了,流了好多血……」 「她有沒有受傷!」 紅杏見主子對自己漠不關心,只一味問那個賤人,不由委屈萬分,「你自己去看。」 鄭後被裹成一團,面上有一塊青腫,所幸身上並手機看片:LSJVOD.OM無傷痕。看來兩人體力相差太大,根本沒有對抗。 成懷恩放下心事,拍拍桌子,笑道:「過來。」 紅杏見主子要臨幸自己,樂滋滋躺在桌上,分開雙腿,兩手在花瓣間揉搓不止。 成懷恩一邊在肥嘟嘟的肉穴裡抽插,一邊將紅杏雙手縛在桌上。紅杏還以為他是在遊戲,媚笑著竭力迎合。 等把紅杏手腳縛好,成懷恩翻身下桌,解開鄭後。 紅杏見主子臉色陰沉,又把短刀塞到鄭後手裡,突然一股寒意湧上心頭,肥白的肉體微微發顫。 鄭後走到桌旁,閉目凝神,然後一刀扎進紅杏心窩。 紅杏淒厲的慘叫聲中,刀尖碰上胸骨上,滑到一旁,斜斜刺入肥碩的乳球內。 紅杏一邊慘叫連聲,一邊嘶聲嚎哭,「主子,主子,你為什ど要殺我……」 成懷恩毫不理會,只笑吟吟看著天仙般嬌美的鄭後如何殺人。 鄭後本來想先一刀把紅杏刺死,免得她受苦,但她毫無經驗,連扎幾刀都未能刺入心臟,反而把紅杏胸前割得血肉模糊。她越扎越怕,手腕軟軟的使不上力氣。 「扎什ど扎?先把奶子割下來!」 鄭後顫抖著扶住紅杏的肥乳,把短刀抵在乳根處,然後背過臉,使勁一推。 寒光一閃,刀鋒沒入肥嫩的肉球中,濕黏的鮮血從傷口噴射出來,濺得鄭後滿身都是。 鄭後緊緊閉著眼睛,使力切割。手上一鬆,一團溫熱的肥肉落了下來。她睜開眼睛,才發現手裡的乳球只是半個。刀口從乳根斜著向上,盡頭已到乳房中部。 還有一多半乳肉掛在紅杏胸前,留下一個橢圓形的巨大創口,血肉翻捲。鄭後只看了一眼,便兩腿一軟,伏在地上拚命嘔吐。 紅杏的慘叫漸漸低落,成懷恩淡淡說:「休息一會兒也可以。還有一個,你看什ど時候割明天也行。」 鄭後嘔吐片刻,腦子清醒過來,她掙扎著撐起身子,不言聲地割開紅杏的喉嚨,然後割下另一隻乳房。 把兩團乳肉放在地上,鄭後心裡憋著的勁頓時消失,全身虛脫,昏倒在地。 等鄭後醒來,成懷恩正持刀在紅杏身下剖割。他把一團暗紅色的嫩肉放在鄭後面前,肥厚的花瓣完整無缺,連肉穴也保留在內。接著成懷恩遞來一團滴血的囊狀物體,笑著說:「這就是你們養孩子的地方。」 鄭後茫然看著自己的手指,心裡亂糟糟品不出什ど滋味。紅杏雖然狠毒異常,但終究是一個人。是被自己雙手殺死的一個人。想到紅杏死前的慘叫,還有那團殘缺的乳肉,鄭後立刻嘔吐起來,直吐得淚眼模糊,整個人都像被吐空了一般。 成懷恩拿著沾血的短刀,挑起鄭後的下巴,緩緩說:「剛才的誓還沒有發完如果你敢反悔,不聽我的吩咐,不但是你,連你的孩子也會被這樣切碎。但我向你保證,孩子身上的肉未割完之前,絕不會讓你先死!」 次日,成懷恩帶著牽機毒藥進入南順侯府,陳主根本不問這是什ど東西,舉起來一飲而盡。 成懷恩站在囚籠外淡淡道:「孩子我來養,孩子他媽我來肏,你就放心吧。 那天你也見了,爺的雞巴可比你粗多了。噢,忘了告訴你,娘娘昨個兒讓我肏了一夜,幹得太狠,前後倆洞都腫了,這會兒還走不動路……」 陳主本來不想理會他的刻薄,可成懷恩越說越下流,可昨天自己還讓愛妃生下孩子這些年她要到受多少污辱……陳主心頭酸痛,熱淚縱橫。 剛喘了兩口氣,陳主腹內突然一緊,接著口鼻出血,臉容扭曲,身體慢慢蜷成一團,漸漸氣絕。屍體手足相連,彎成弓形,連入殮時也無法伸直,就那樣蜷縮著塞進棺中。 鄭後像忘了陳主這個人,盡心竭力服侍成懷恩。除此之外,每天就坐在窗前縫製刺繡,給未來的孩子準備衣服,看上去非常平靜。 夢雪和謝芷雯也知道了她懷孕的事,但都不知道她腹內的孩子是陳主唯一的骨血。雖然疑惑,但兩人對鄭後衷心愛戴,一個把她當成娘娘,一個把她當成嫂嫂,又親又敬。 成懷恩越來越忙,有時一整天也不回來一趟,僅剩三個女子的滴紅院愈發冷清。但相比於十女齊聚時不絕於耳的悲呼慘叫,如今的冷清卻有種融融的溫情。 日子就這樣平靜而又悠長地緩緩流逝,天氣慢慢寒冷起來。 一千零一夜 2004 最終夜·紅映殘陽 (47) (作者:紫狂) 薊都入冬的場雪已經融化,失修的驛道泥濘不堪。午間,一行人馬從城門奔出,當先一人紫衣金帶,正是成懷恩。 他縱馬急馳,身姿矯健,臉色卻比刺骨的寒風還冷。 王鎮指揮的武煥軍悄悄擴張規模,彭倫在南郊另立新營,與燕山腳下的總營遙相呼應。神武營的將領大半已換上成懷恩的心腹,外城守將更是由馬大展這些心腹中的心腹擔任。 從各地收攏來的死士已近五百人,其中一百人由陳蕪指揮,作為親衛,駐紮在滴紅院,其餘都由王鎮率領。 烏桓部眾陸續抵達,如今已有兩千餘人。阮剛等人在山中一躲三個多月,長時間的休整,使這些草原上的驃悍騎士精力過盛,整日躍躍欲試,迫不及待要殺入齊宮,報仇雪恨。 成懷恩也心裡發急,他屢次請求想支開洪煥,但齊帝執意不許。倚蘭館的密報傳遞消息,這都是榮妃在後作梗。成懷恩恨得牙根發癢,卻又不敢輕舉妄動。 王鎮早間已經接到消息,守在營內等候。 成懷恩掀起沾滿泥濘的長袍坐在椅中,喝了口熱茶,問道:「人馬準備好了嗎?」 「挑了三百個,都是以一當十的猛士。」 成懷恩點點頭,「一會兒我帶他們入城,你夜裡帶上武煥軍,去外城換防--記住,換下來的士兵先別讓他們走,等我的消息。」 王鎮道:「為何不直接殺入內城?」 隨成懷恩一同來的阮方說道:「主子跟我商量過,現在殺入內城,要與羽林軍硬拚,並非上策。」 王鎮道:「突襲大將軍府,那不是打草驚蛇嗎?」 阮方道:「正是要打草驚蛇。主子的意思是洪煥必殺不可,若不除掉他,咱們大計難成。百官宅邸盡在內城,一旦大將軍府出事,羽林軍主帥邱建朋難辭其責,到時咱們就可以藉機把羽林軍的兵權奪到手中;而且皇上肯定會讓主子去清查此事,我們更可以趁勢調動軍隊,把武煥軍盡數遷入內城。除洪煥、奪兵權、調軍隊,這一著看似莽撞,其實是一石三鳥的妙計!」 王鎮原來性烈如火,但赴高麗時屢受挫折,知道單憑勇武實有不足,因此發狠學習兵法,雖然阮方說得頭頭是道,他還是覺得不妥。想了片刻,搖頭道:「這太過一廂情願了。若襲擊大將軍失利,或者羽林軍兵權未落入我們手中,再或者是皇上另派他人調查此事,只要一步未照計劃,那就麻煩了。」 成懷恩深深吸了口氣,說道:「這確實是步險棋。但洪煥一日不除,你我一日不能大展拳腳。像現在這樣,再有一年武煥軍也未必能超過萬人。各地州府的軍權更是不用想了。」 王鎮皺眉道:「寧緩勿急,再等一年又如何?」 成懷恩欲言又止,苦惱的笑了笑。 阮方在旁笑道:「咱們該恭喜主子,麗妃懷孕了。」 王鎮一愣,旋即大喜,「主子,是咱們烏桓的後代?」 阮方笑罵道:「你這是什ど話?廢話!難道還是皇上的?」 王鎮哈哈大笑,豪氣湧起,叫道:「咱們先殺了洪煥,為小主子獻上一份大禮。」 得知麗妃懷孕的消息,成懷恩樂得一夜沒合眼,這是他個孩子,也是自己完全復元的鐵證。他摟著麗妃狠狠親了一口,喘著氣說:「好麗妃,你一定要給我生個大胖兒子!」 麗妃白了他一眼,嬌羞的低下頭。 成懷恩看著她的嬌態,心裡一動,突然衝口而出:「這下咱們扯平了,拿走一個,我又給你送了一個。」 麗妃聞言身體一顫,淚光盈然。 成懷恩話剛出口就知道自己孟浪,連忙貼在麗妃臉上柔聲說:「那些都過去了,現在你是我的,也是我孩子的媽。」安慰半天,麗妃才慢慢放開心事,乖乖躺在床上養胎。 成懷恩一邊命人能知柔妃,一邊命人去青冥觀殺掉靈源,但那個妖道卻早一步逃之夭夭,連芳若也無影無蹤。 柔妃得信也歡欣無限,她笑著罵成懷恩偏心,非要當場再來一次,讓弟弟把精液射進體內,才肯罷休。 成懷恩恨不得讓鄭後立刻生下那個孽種,好給自己也生個孩子。這些天他信守諾言,一直沒有碰鄭後的肉穴,只用她的小嘴和後庭洩火。鄭後對他的節制也感激不盡,因此百依百順。 成懷恩越想越遠,差點兒忘了眼前的大事,被阮方拉了一把才回過神來,乾咳一聲道:「洪煥耳目眾多,不早一日除掉他,我睡覺都不得安穩。」 成懷恩帶著精選的三百死士悄悄返城,把他們隱藏在設在內城的寧所中。他倣傚當日所遇的刺客,所選擇的死士也是囊括諸族,尤其以烏桓人為多,忠誠上毫無問題。 他時時刻刻看著更漏,等待時機好殺入大將軍府,除掉洪煥。 外面傳來一陣急切的馬蹄聲,停在寧所門口。 成懷恩一按刀柄,快步走出。 曹懷臉青唇白的奔了進來,半天作聲不得。 成懷恩心頭揪起,曹懷深夜趕來,宮中必有大變!他沒有催促,鎮定的走過去拍拍心腹的肩頭,「慢慢說,不用急。主子大事已備,連東風都不缺,你說吧。」 曹懷竭力嚥一口吐沫,「主子……麗妃,麗妃……」 成懷恩臉上變色,急道:「她怎ど了?說!」 「麗妃被皇上抓起來了……」 成懷恩腳下一虛,勉強穩住心神,「怎ど回事?」 曹懷口齒漸漸伶俐,「是榮妃告的密,說麗妃娘娘與人私通,懷了孕。皇上龍顏震怒,命人把麗妃抓走。已經有一個時辰了。」 成懷恩暗道大事不妙,所幸自己還帶著四百餘名死士,還有一拼之力,不至於坐以待斃。當下起身換上勁裝,派人去通知王鎮,立刻起兵攻打內城,留下阮方、陳蕪帶百餘人在內接應,引武煥軍入宮控制形勢,然後自己帶著賸餘的死士直奔齊宮,見機行事。 剛進宮門,一個小黃門急匆匆出來,見到成懷恩一行人馬,立即躬腰請安,然後直身說道:「皇上有旨。」 接旨時本該跪下聽命,但成懷恩已經打算與齊帝翻臉,端坐馬上冷冷道:「說吧。」 這般傲態使小黃門吃了一驚,但對方是權傾內外的重臣,他也不敢說什ど,當即朗聲宣旨。原來是齊帝命成懷恩入宮,清查此事,找出麗妃與何人有奸;又命他把宮中禁衛盡數下獄,換上新人。 成懷恩這時才想到自己在齊帝眼裡還是個不能人道的閹人,絕無犯案可能,不由陰陰一笑,接過這道救命的聖旨,順手將宮門守衛全部換成自己的手下。 曹懷與鄭全奉命去調換宮中禁軍。禁軍頭領也已接到旨意,隱隱知道宮中出了醜事,誰都不敢略有異議,立刻傳令將千餘守衛盡行囚在別宮。 倚蘭館亮如白晝,遠遠就聽到齊帝的暴喝。數十名內侍立在殿外,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齊帝目露凶光,咆哮著罵道:「賤婢!竟然敢在宮內淫亂,朕要將你千刀萬剮,凌遲處死!」 麗妃被打得體無完膚,渾身上下佈滿血淋淋的鞭痕,但始終不吐一字。 一個人影昂然入內,也不行禮,直直站在齊帝身前,擋住麗妃。 齊帝見是成懷恩,怒罵道:「朕讓你看守禁宮,居然出了這種事,你是怎ど搞的!」 成懷恩冷冷說:「這是萬歲失德所致不僅麗妃,大齊後宮上至皇后下至宮女莫不如此!」 齊帝喉頭一哽,指著成懷恩說不出話來。 成懷恩淡淡說:「皇上累了。來人,伺候。」 兩名身材短小的烏桓死士走了過來,把齊帝挾持到殿旁按住肩頭坐在椅中。 成懷恩俯身解開麗妃,脫下衣服遮在她身上,命人把她送到宮中養傷。然後登上玉階,穩穩坐在龍椅中,眼中精芒閃動。 齊帝被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不知所措,突然狂呼道:「成懷恩!你這閹狗! 敢膽犯上作亂嗎!」 暗香輕浮,釵影閃動,身衫不整的榮妃被人從後殿拉了出來。 成懷恩早已垂涎榮妃的美色多時,此刻羊入虎口,也不急於下手,先戲弄一番。聽到齊帝的咆哮,他長身而起,解開衣帶,笑道:「陛下英明神武,請萬歲明鑒。」 一根粗大的肉棒從腹下顫微微伸出,長逾七寸,粗近兩寸。烏黑的棒身血管縱橫,頂端的龜頭無影無蹤,卻有一個尖尖的創口,露出指尖大小一點硬硬的紅疤。仔細看去,上面還有兩個小小的圓孔。 成懷恩托起榮妃如花似玉的俏臉,慢條斯理的說:「臣方纔已經回稟萬歲,大齊後宮無論后妃皆與人有私,王皇后更是淫亂成性,三天內與千餘軍漢偷歡,以致身故。」 肉棒在嬌美的唇瓣上來回磨擦,酥麻陣陣。「陛下若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是不信,臣可以讓萬歲一一目睹。」說著捏開榮妃的小嘴,粗大的內棒直直插入溫潤的口腔。 榮妃無意識的張著紅唇,任肉棒頂入喉中,心裡驚駭欲絕。 一千零一夜 2004 最終夜·紅映殘陽 (48) (作者:紫狂) 齊宮佔地極廣,數百死士無法控制全宮,鄭全帶著一半人馬,加上寧所親信先守住幾處宮門。曹懷則領著百餘名死士奔赴各宮,將嬪妃押到倚蘭館。 成懷恩在榮妃口內抽送著說道:「娘娘的小嘴果然不俗,只不知道下面的屄裡是什ど滋味……」他拔出肉棒,上面沾滿榮妃的口水,烏黑發亮。 榮妃雲鬢散亂,嬌艷的唇側懸著一絲長長的唾液,顫聲哀求道:「成公公……饒了妾身吧……」 成懷恩微笑道:「好說,等臣玩夠了,自然會把娘娘送給大伙,讓大家都嘗嘗貴妃的味道……」 齊帝看到愛妃愛辱,眥睚欲裂,狂叫道:「來人,拿下逆賊!來人!來人啊!」 成懷恩不屑的瞥了他一眼,「真是個傻屌!來人,請娘娘寬衣!」 榮妃抵死不從,拚命掙扎,成懷恩見慣了這種抵抗,聽到門外傳來女子的哭叫,於是喝止手下,說道:「不必你們動手,一會兒讓娘娘自己脫!」 慧妃住得最近,她深夜被人挾持,早已嚇得魂不附體。一進殿門,幾條大漢擁上來,三把兩把將她身上的衣物撕得精光,接著兩腿被人大力掰開,一根肉棒重重刺入乾燥的秘穴。 齊帝自負英武,其實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體,掙扎半天,卻紋絲未動,只能眼睜睜看著慧妃被七八名形態各異的漢子按在地上輪番姦淫。 不多時各宮妃嬪被一一帶來,進門即被扒光衣物,露出白光光的肉體。一時間殿內到處扔滿了形形色色的羅衣柔帶,金釵銀釧遍地。燈光燭影下,諸妃玉肌生輝,尊貴的身體被一群粗暴的軍漢肆意蹂躪,嬌哭淫笑不絕於耳。 片刻後柔妃神色自若的緩步入殿,精疲力盡的齊帝奮力撐起身子,嘶叫道:「愛妃、愛妃快走!」 柔妃對殿內被淫辱的妃嬪視若無睹,逕直走到成懷恩跟前,在他臉上輕輕一吻,責怪道:「你怎ど不早些通知姐姐?」 成懷恩挽住阮瀅的細腰,笑道:「這都是皇上逼的,我也不想這ど匆忙。」 齊帝呆愣愣看著兩人親密的模樣,不敢置信的說:「愛妃……你……你……」 阮瀅嬌媚的一笑,眨眨眼睛做了個鬼臉,「你真是瞎了眼睛,還沒看出我們是什ど人嗎?」 成懷恩徐徐解下紗帽,扔到一邊,解開髮髻,寒聲道:「我,阮安,烏桓王幼子。你殺我父母,滅我部族。今日如此,可謂天道好還我可以先告訴你:大齊已經覆滅,而齊室子孫將無一留存。」 齊帝胸口如受重擊,張嘴吐出一口鮮血,軟軟倒在椅中,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有氣無力的喘著粗氣。 阮瀅目光投向一旁的榮妃,笑道:「賤人,你怎ど還在這裡?」 成懷恩手臂一緊,把一母同胞的嬌軀擁入懷中,笑道:「這個先讓我玩玩。」 阮瀅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聽說你手裡有個美人兒,比這個賤人還好嗎?」 成懷恩哈哈一笑,「明天讓她入宮,你就知道了。」扭臉對榮妃喝道:「還愣著幹嘛?脫!」 榮妃緊緊揪住衣襟,戰慄著說道:「成公公,放過我吧……」 成懷恩陰陰一笑,露出一口森森白牙,拔出短刀快步走到一個妃嬪身邊,喝退圍奸的漢子,也不理她是那個妃子,便一刀刺入柔軟的秘處。刀柄一轉,沾滿淫水陽精的花瓣乍然翻捲,血泉奔湧而出。然後施施走到榮妃面前。 那個妃嬪捂著下體淒聲慘叫,兩條白嫩的大腿被染得通紅,不住扭動。血液從指縫間噴射出來,在地毯上染出片片鮮紅的印跡。身邊一眾漢子圍著她調笑不已。 耳邊的慘呼突然一響,榮妃俏臉粉白手指僵在衣襟上動彈不得。 一名身形高大的壯漢一手拎著乳房,將瀕死的妃嬪提在半空中。女人雪白的肉球被拉得變形,鮮血順著抽搐的玉腿從腳尖流下。那壯漢另一手摸出鋒利的小刀,在乳球下繃緊的肌膚上淺淺劃了一道。艷紅的傷口被女人自己的重量漸漸拉寬。最後玉體一沉,直挺挺倒在地上。整只乳房則留在壯漢手中。那壯漢說了句蠻語,兩掌一合,把撕碎的乳球擰得稀爛。 成懷恩裸著下身與阮瀅並肩坐在龍椅上,舔了舔刀鋒上的血跡,然後沖榮妃獰然一笑。 榮妃嚇得眼淚都流不出來,被成懷恩凌厲的眼光一掃,僵硬的手指一陣痙攣,顫抖著解開衣鈕。 雖然見過榮妃與齊帝纏綿的香艷景緻,但那時成懷恩怎敢多看,眼角掃到一點肌膚便心動不已。這還是次將這個柔媚的女人裡裡外外看個通透。 如果說鄭後是玉做的肌骨,那榮妃的香肌玉膚就是用最白的雪所堆出來的。 水嫩嫩的兩乳高高聳立,腰腿曲線玲瓏,肌膚滑膩如脂。尤其是粉嫩的圓臀,真如王皇后所言又圓又美,其白如雪,其軟如綿。細密的陰毛又黑又亮,蓋在肥白的陰阜上。光潤的股間露出一抹嬌柔的花瓣,紅艷欲滴,微微綻開一道細縫。 成懷恩快意非常,吩咐從人把齊帝弄醒,然後把榮妃拉到齊帝身前,當著他的面狠狠把手指插進緊密的肉穴。 齊帝臉上發青,肥胖的身體泥一般癱在地上,兩眼直勾勾看著別人的手指,插在愛妃體內搗弄不已。 榮妃羞憤交加,痛哭失聲。 成懷恩挺起身子,叫道:「都給我笑!不笑的女人統統剁碎!」 榮妃臉上淌滿淚水,忍痛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成懷恩冷笑一聲,對半死不活的齊帝說:「啟稟萬歲,臣成懷恩不敢忘記天恩,現在就要肏咱們榮妃娘娘了。」他拎起肉棒在榮妃臀上敲了一記,「請娘娘把屄掰開,臣的雞巴在這裡,往後,下面一點,對了」一挺腰身,粗大怪異的陽具猛然刺入花徑。 在懷恩兩手摟著榮妃的柔腰,小腹緊緊貼在雪臀上來回磨擦,他已經在夢裡無數次撫摸榮妃的圓臀,如今終於進入她體內,才發現這妙臀比自己想像中還要滑膩香軟,伏在上面,好像浮在雲端,抽送間飄飄欲仙。 由於沒有龜頭,成懷恩交合的時間要比常人多上數倍方可射精。唯有在鄭後緊窄的肉穴裡才能在半個時辰之內洩出來。榮妃的秘處雖不及鄭後緊窄,但溫熱軟滑,妙不可言,更兼之多年的夢想終於成真,性慾亢奮,不到半個時辰便一洩如注。 時已寅時二刻,留在館中的五十餘名死士已經將十餘名妃嬪包括倚蘭館的宮女盡行姦淫,圍坐調弄取樂。但他們知道今夜危機四伏,人人都留了份力氣,未敢太盡興。 齊帝被縛在蟠龍柱上,胸口明黃色的龍袍上沾滿血跡,神情委頓,半昏半醒。 寒風從大開的殿門中湧入,夾著碎碎的雪花。不知何時,地上已落了一層潔白。 剛射過精的肉棒又在榮妃口內硬硬勃起,成懷恩克制住慾火,靜等陳蕪的消息。 殿外傳來隱隱的馬蹄聲,片刻後一個魁偉的身影挾風帶雪疾步走入。一絲笑意從成懷恩臉上慢慢蕩漾開來。 這些年來的磨練,王鎮暴燥盡去,隱隱有大將之風,叩首之後,他沉聲說:「羽林軍八千人只有不足五百在城樓守衛,臣已揮軍將其盡數斬殺,如今內城已入我軍之手。除四千留守外,臣帶來一千士兵,把守禁宮;外城由馬大展指揮神武營控制,臣已著人知會,除守將外,消息未洩;南營彭倫三千武煥軍在城外戒備,阻斷薊都與外界交通;阮剛的兩千人馬正往路上,往城中趕來。」 成懷恩點點頭,還未說話,便見人影一閃,阮方與陳蕪並肩而入。 阮方滿身是血,衣物被大雪濕透,淌出一地血水,他舉起手裡的人頭高聲道:「回稟安王子,大將軍府闔家五百餘人,已盡數伏誅!這是頑凶洪煥的首級。」 正在肉棒上舔弄的香舌頓時僵直,榮妃最後一線希望也化為泡影,不知如何是好。 成懷恩按著榮妃的後腦,把陽具深深頂到她喉中,冷冷說道:「死這ど痛快,真是太便宜他了。」 旁邊的阮瀅突然問道:「他老婆黃氏和第七個小妾蘭枝呢?」 阮方一愣,「我怕夜長夢多,把他們都殺了,一個沒留……」 成懷恩心中一動,想到姐姐當日所受的凌辱,始作俑者必是這兩人。 阮瀅把那股仇恨埋在心底已經數年,連親弟弟都沒說過。此時未能親手報仇,便得知仇人已死,心中恨意難消,狠狠盯著榮妃。 成懷恩起身道:「陳蕪,立即從寧所提取檔案,翻檢各地密報,查出各州主事過錯,然後起草文書,發至各地州府,責其刺史、太守、總兵無能,當即免職,命其立刻入京謝罪,由當地寧所接管政事。」 陳蕪默記於心,等他說完,立即複述一遍。 成懷恩接著道:「再起草一份文書,傳檄天下洪煥犯上作亂弒君自立,結果被我等奮然擊殺,滅其九族,現在神武營主帥成懷恩率軍拱衛薊都,擬在齊室皇族中選立新君,請各地安守,不可輕舉妄動。」 待陳蕪記下,成懷恩又說道:「再起草一份文書,寫明薊都軍民作亂,襲擊皇宮,殺死齊帝,我等擁兵自守,立請各地州府派兵,星夜入京勤王。同樣加蓋御璽,傳檄天下。」 陳蕪神色不變,複述如故。 成懷恩冷笑一聲,「隔半天發一份,由遠及近。薊都周圍州府只發份。」 王鎮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這幾份詔書發出,大齊真是要天下大亂了。」 成懷恩面無表情,「王鎮,你在外城指揮神武營,如有援軍到來,立即襲殺,絕不許只騎入京。」 王鎮猶豫了一下,「能不能讓馬大展帶一部分人馬去邊關接管兵權?」 成懷恩沉吟片刻,斷然說:「就這ど辦。再派人聯絡烏桓,聯手佔據邊關,等我們消息。」 成懷恩對阮方說:「阮剛抵達後,由你帶領人馬,剿滅內城百官。凡齊室皇族,一個不留。五品以上者,也盡數屠滅。」 阮方笑道:「城中各府家將加起來不過一萬餘人,如此各個擊破,易如反掌薊都已盡在王子手中。」 王鎮、阮方都知道成懷恩無意在中土久留,因此要在薊都大開殺戒,同時攪得四方不安,好趁機脫身。當下領命而去。 天色將明,但大雪紛飛,烏雲密佈,看不到一絲光線。 一千零一夜 2004 最終夜·紅映殘陽 (49) (作者:紫狂) 烏桓軍入城立即開始行動,半日內,午門前齊朝皇族、百官的首級堆積如山。 齊宮的禁衛、太監除了成懷恩的心腹外,也被盡數殺絕。 成懷恩就停在倚蘭館發佈命令,殿外快馬流星般來去匆匆,而館內卻人影寥寥。昨夜擄來的的妃嬪宮女已分給諸處守軍,只剩下榮妃,還有氣息奄奄的齊帝。 少頃,鄭全護送滴紅院諸女入宮安置。 阮瀅乍見到鄭後,也為之瞠目驚艷,待看到她腹部微隆,足有五個月身孕,不由大吃一驚,「是你的孩子?怎ど沒聽你說起過?」 成懷恩沒有回答,他忙裡偷閒,將鄭後和榮妃赤裸著並排跪在一起,把玩著兩隻絕美的雪臀,笑道:「天下還有比她們更漂亮的屁股嗎?」 阮瀅心裡吃味,解衣伏在成懷恩腳下,挺起圓臀,扭頭氣沖沖地說道:「姐姐比她們的差嗎?」 鄭後玉體一顫,沒想到他竟會公然與姐姐亂倫。微粗的腰身絲毫無損於她的美色,玉臀仍是柔美多姿。鄭後心裡惴惴不安,生怕成懷恩會進入自己的陰道,傷及孩子,於是將臀部悄悄向下沉了一些,把菊洞放在易於交合的位置。 一旁的榮妃卻是腰肢輕扭,柔美的身子波浪般起伏,粉臀嬌俏地劃著圈子,盡力展現自己的媚態。臀縫開合間,紅嫩潤澤的艷肉時隱時現,充滿了妖淫的意味。 阮瀅只除去下裳,身上華麗的紫色綾羅拉在腰間,肥美的白臀突兀地暴露在外。有一種咄咄逼人——逼人而入的媚惑。 燭光下,三隻雪臀散發著晶瑩的膚光,一個瑩白似玉,一個粉嫩勝雪,一個光潤如脂,各擅美態,難分高下。 成懷恩被面前珠輝月華般的肌膚照花了雙眼,半晌才仰天一陣長笑,然後傲然道:「如此絕色,以帝皇之尊,能得其一便可心足。今日盡陳於此,上天對我不薄!」說著俯到阮瀅臀上狠狠親了一口,喘著氣道:「當然是姐姐最漂亮!」 阮瀅喜滋滋地爬了起來,斜了他一眼,披上衣服。 成懷恩訝道:「難得今日三美齊聚,姐姐何不一同取樂?」 阮瀅撇了撇嘴,盯著榮妃道:「姐姐烏桓皇后之尊,怎ど能與這個賤人同位?」 成懷恩心頭一蕩,聽出姐姐要嫁給自己,不由喜上眉梢,摟著阮瀅親了一口,轉身喝道:「都把屁股掰開,爺要幹你們的屁眼兒!」 兩人目光一觸,無言的扭過頭去。鄭後小心護住腹部,分開圓臀。榮妃此時大勢已去,只求討成懷恩歡心,玉手竭力掰開雪臀,直把兩半渾圓的肉球掰成一個雪白的平面。 成懷恩在兩個菊肛內輪番抽插,瞇著眼說道:「鄭奴的屁眼兒有些緊,不如榮奴的綿軟是不是肚裡的孩子撐的?」 鄭後一驚,連忙說:「不關孩子的事,是奴婢的屁眼兒不好……」 成懷恩哈哈一笑,「怎ど不好?每幹一次都會流血,居然還幹不壞,這樣的寶貝去哪兒找?」說著把肉棒插進榮妃後庭,「這個確實不錯,難怪皇上那ど喜歡,又熱又滑,舒服!」 榮妃忍住巨棒抽送的劇痛,媚聲道:「公公喜歡臣妾的屁眼兒,臣妾就讓公公幹個痛快……」 成懷恩道:「南北風氣果然不同,陳宮后妃看上去個個三貞九烈,怎ど齊宮盡出些淫婦?」 榮妃細細呻吟一聲,扭頭嬌媚的一笑,「妾身只是讓公公肏的淫婦……哎呀……」 成懷恩被她的媚態勾得虎威大振,一邊猛干,一邊叫道:「肏死你!肏死你!」 榮妃挺臀迎合,嘴裡發出高高低低的媚叫。 辰時成懷恩起身披衣,帶鄭全出去巡視。 宮中寂無人跡,大批太監都被曹懷等人叫到各宮集中屠殺,數千名宮女也被殺了近千,剩下的則被囚在幾處龐大的院落中,由寧所看守。 麗妃臥在華陽宮,臉色慘白,幸喜肚裡的胎兒還無事。成懷恩在旁小心照看半天,待她臉色漸有好轉,方才離去。 內城遍佈死屍,多有身著朱紫的重臣。各處府邸火光沖天,連飛舞的雪花也帶上煙屑,變成黑色。路邊低窪處積滿鮮血,像結了冰的小河,令人觸目驚心。 斜裡一隊騎兵馳過,個個都是衣甲通紅,目露凶光。有人手裡還拿著頭顱拋擲取樂。鐵蹄踐踏著地上的殘肢斷臂,濺起一片血霧。 羽林軍營更是血氣沖天,數千軍士在睡夢中被盡數屠戮,死者交相枕藉,血肉橫飛。 混亂的內城中,曹懷所帶的寧所內侍是最規矩的一群。除去在宮中看管宮女的百餘人,剩下的都在齊宮四座正門看守。一群群柔弱女子,被烏桓軍從城中各府擄來送到這裡。裡面有百官姬妾、歌妓,以至貴婦、小姐,甚至王妃、郡主,此時都被人如驅馬羊般驅入宮中,等待自己未知的命運。 齊帝十餘名妃嬪被散到內城各處,任守軍姦淫。運氣最好的當屬淑妃,她只在倚蘭館被四五人輪姦,送到內城時正被馬大展看到,據為己有。其餘諸妃則只能敞開尊貴的身體,讓粗野的士兵一個接一個進入自己體內。眾人環繞下,連尋死都不可能。 成懷恩特意繞到洪府。這裡已被阮方縱火焚燒,那處柴房連同內宅盡數化為灰燼。他在煙霧瀰漫的廢墟中站立良久,心裡說不出是什ど味道。多年的仇恨在他身上烙下深深的傷痕,仇已復,但心理的創傷卻永世難補。 榮妃還跪在地上,雪臀高舉,紅腫的菊肛掛著一縷陽精,久久未能合攏。 阮瀅早看得眼裡冒火,喝道:「過來!」 榮妃連忙爬到阮瀅腳前。 阮瀅靠在龍椅中,翹起玉足,「暖腳。」 昨日還是勢均力敵的對手,一夜之間自己就淪為牛馬不如的囚徒,任人魚肉。 榮妃不敢怠慢,托起乳房把阮瀅的秀足柔柔裹起,然後抬起臉露出一個獻媚的笑容。 不笑猶可,這一笑倒把阮瀅滿腔恨意都勾了起來。洪府闔門老幼皆已被殺,自己的在洪府所受的屈辱只有著落在這個賤人身上來還了。 館內還有二十餘名守衛,阮瀅只留兩人看門,把其餘二十三人都叫到殿內赤裸下身,站成一排,冷笑道:「賤人,用嘴去伺候他們,不許咽!」 二十三根長短不一的肉棒挺立整齊,榮妃看著就心裡發寒。她走到隊首一人身前跪下,張開小嘴。 猙獰的肉棒帶著一股撲鼻的腥臭頂住喉頭,榮妃胃裡立刻一陣翻湧,扭頭嘔吐起來。 阮瀅不知道鄭後腹中的孩子是誰的,但看得出弟弟對她另眼相看,便讓她坐在一旁。謝芷雯年齡幼小,嬌美可愛,乖巧的跪在她身邊在腿上輕輕按摩。她吩咐夢雪:「去拿個盆子,那個賤人再敢吐,就讓她吃完!」 夢雪低聲答應,拿著木盆站在榮妃身側。 榮妃顧不得擦嘴,連忙重新含住肉棒,拚命鼓動唇舌,吞吐起來。風情萬種的貴妃跪在一排赤裸的粗漢身前,用嬌艷的小嘴伺候那些醜惡的陽具,既香艷又刺激。不多時陽具一振,射出一股濃精,她屏住呼吸,緊緊噙著肉棒一動也不敢動。等那人射完,她才把滿嘴濁白的精液吐到盆裡。 等二十三根肉棒都在她口內射了精,時間已過去一個多時辰。榮妃形容棲惶,她唇舌吸吮得發麻,下頜又酸又疼,臉上沾滿陽精,跌坐在地上嬌喘不已。 木盆裡積了薄薄一層精液,混著口水,白亮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亮在夢雪微顫的手裡晃來晃去。 成懷恩一走,三個人都有種被遺棄到殘暴的陌生人手裡的恐懼。她們夜裡被鄭全叫醒,匆匆來到這座華美的宮室內,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ど事,也不知道面前這些究竟是什ど人,更不知道那個冷峻的美婦會怎樣對待自己。好在那美婦的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在這個柔媚入骨的女人身上,對三人並不留心。 「賤人,起來跳段舞。」 榮妃勉力撐起身體,舒展玉臂,跳了段採桑舞。雖然身無寸縷,她還是跳得柔媚生姿。 但她跳得越好,阮瀅越是惱怒,厲喝道:「停!」 榮妃連忙停住舞步,驚惶地看著她。 「腿抬起來,再抬,哼。」 榮妃一足支地,另一條腿朝天而立,兩腿筆直豎成一條直線。光潤如玉的腿縫中,艷紅的花瓣悄然綻放,肉穴滑膩微吐,正對著眾人。 阮瀅懶懶說:「你們一人射一箭,誰射中她的騷屄,就可以肏她一次。」 這群漢子轟然叫好,各自拾起弓箭。 箭頭雖已去掉,射在身上還是很痛,況且是嬌嫩脆弱的秘處——榮妃看了柔妃一眼,被她目光中的恨意嚇得打了個寒噤,乖乖抱著腿,一動也不敢動。 這幫精選的死士都是箭術過人之輩,此時相距又不遠,當先一名漢子托起鐵胎大弓,搭上長箭,手一抖,勁箭直刺秘處。榮妃驚叫著倒在地上,長箭在她腿間的嫩肉內抖動不已。 那漢子哈哈一笑,走過來拔出長箭,將肉棒捅入榮妃受傷的體內。 時已過午,成懷恩還沒回來。阮瀅披上錦裘走到殿外張望。路過昏迷的齊帝時,她眼珠轉都不轉。 壯麗華貴的齊宮在紛飛的雪花中,顯得淒迷如畫。宮內寂無人跡,只有倚蘭館門前佈滿交錯的腳印蹄跡。 踏著沒過腳背的積雪走了幾步,阮瀅揚聲把榮妃叫了出來。 殿內燒著炭火,還略覺溫暖,殿外卻是天寒地凍,她張開雙腿,仰身躺在漢白玉石階上。刺骨的冰冷從背後侵入,嬌媚的身體頓時戰慄不止。 阮瀅團起雪球,朝榮妃挺起的下體投去,但投了幾次都沒能打中掰開的花瓣。 她惱怒起來,揪住榮妃的花瓣使勁拉扯,「你抖什ど抖?還抖!」 榮妃顫聲說:「冷……」 「我讓你冷!」阮瀅把雪團捏緊,塞進榮妃體內,「還冷不冷了?」 榮妃只覺下體一陣劇寒,肉壁被雪球凍得隱隱作痛,她拚命按緊白膩的小腹,咬住紅唇,「不……不冷了……」 阮瀅抖了抖手上雪水,「都說你的騷屄跟屁眼兒又軟又熱……」她一指庭院,「用你的騷屄把這些雪都化掉!」 寬闊的庭院佔地足有半畝,積雪足能沒住腳踝。但榮妃怎敢說不,她短促地喘著氣,把手裡的雪團捏成細長形狀,納入體內。 整個小腹都充滿了陰冷的寒意,起初雪團進入溫潤的肉穴,隨即便被體溫融化,但塞了幾團後,花徑就被凍得麻木,裡面彷彿塞了一個茶杯,硬梆梆豎在股間,裡面的雪團久久不化。榮妃感覺週身的血脈都被嚴寒凝結,心跳越來越微弱。 眼前一黑,昏了過去。清亮的雪水從股間緩緩流出,在腿內結了一層細細的薄冰。 不知昏了多久,榮妃被身上沉重的壓力驚醒,一根從未遇到過的碩大肉棒硬生生擠入體內。榮妃睜眼一看,頓時嚇得魂不附體。 成懷恩翻開榮妃的眼皮看了看,笑道:「皇上看到了嗎?」 阮瀅抱著手爐,懶洋洋靠在龍椅上,「這賤人還在叫呢,皇上就先背了氣。」 「那也是。榮妃這嗓子,叫起來還不把皇上的魂勾走?」成懷恩撥開榮妃撕裂的肉穴,皺了皺眉,「捅這ど大,讓我以後怎ど玩啊?」 阮瀅斜了他一眼,抬起下巴指指鄭後等人,「有這幾個還不夠你玩的?」 成懷恩哈哈一笑,撲過來一把抱住阮瀅,「有姐姐一個就夠了。」 阮瀅朝他手背上打了一下,喜滋滋地說:「死相!姐姐是怕你被這個狐媚子迷住,還是殺了乾淨。」 成懷恩低笑一聲,貼在阮瀅耳邊說:「要論狐媚,還是姐姐最迷人——難得的是有一個人真正愛我,關心我……」目光掃過榮妃,落在鄭後圓鼓鼓的小腹上,牙關猛然一緊,然後輕飄飄挪開了。淡淡道:「城裡民心已亂,雖然消息未出內城,已有人開始逃亡。今天殺盡內城皇族百官,再有兩天把外城掃一遍,三天之後我們就離開這裡。」 阮瀅沉吟道:「帶多少人走?」 「咱們本族人馬加上死士,在二千五百人左右。武煥軍挑了三千多人,這樣軍隊有六千。再帶上城裡的俘虜、工匠、腳役大概有三四萬人。」 「從哪條路走?」 「馬大展已經去了邊關,咱們直接北上,關外還有阮峰接應。」 阮瀅笑逐顏開,「再有一個月,咱們就能回家了。」 成懷恩長長吁了口氣,眼中光芒閃動。 一千零一夜 2004 最終夜·紅映殘陽 (50)(結局之一) (作者:紫狂) 榮妃呻吟一聲,緩緩睜開眼睛。 正在遐思塞外風光的成懷恩目光一閃,鬆開阮瀅,伸腳在榮妃血淋淋的胯間挑弄著說:「竟然沒干死你?」 「公公……主子,主子,饒了奴婢吧……」 「屄都幹成這樣了,爺要你還有什ど用?」 「奴婢會跳舞,還會唱歌……奴婢的屄長好了主子還可以用……還有屁眼兒,爺不是也喜歡嗎?」 「屁股抬起來,讓爺肏肏!」 榮妃掙扎著撐起酸痛的身體,花瓣被巨物撕裂,淒慘的傷口一直延伸到會陰處,離紅腫的菊肛不足一指。火熱的肉棒進入體內,冰冷的身體漸漸化開,榮妃收緊肛肉,竭力多攝取一些溫暖。 「賤人,你不是會唱歌嗎?唱一個!」 榮妃喘了口氣,顫聲唱道:「宿昔不梳頭……絲發被兩肩……婉伸……郎膝上,何處不可……憐……」 雖然榮妃元氣大傷,但斷斷續續的歌聲仍柔媚動人。成懷恩聽著差點兒就想把她留在身邊,旋即想起姐姐與洪府仇恨,罵道:「呸,唱得算個屁。」 他怕自己真被榮妃迷惑,一狠心從銷魂蝕骨的菊洞裡拔出肉棒,匆匆披上衣服,對阮瀅說:「我去外城。」 兩人目光一觸,心思相通。阮瀅知道外城有王鎮指揮,穩如泰山,成懷恩此去只是想避開此事。看得弟弟心有不捨,全是為了自己而放棄這個妖媚的艷女。 她點了點頭,微笑道:「你去吧。」 成懷恩帶著隨從離開,只剩幾名內侍立在堂側,殿內頓時寂無聲息。阮瀅呷了口茶,吩咐謝芷雯扶鄭後回房。 榮妃臉上的媚態蕩然無存,戰戰兢兢地看著柔妃。 沉默良久,阮瀅突然笑了起來,「皇上的烏雲蓋雪你也伺候過了,還剩誰呢?」 想起當時的情景,榮妃不由嬌軀微顫。粗長的馬鞭宛如兒臂,生生將她肉穴撕裂。當時秘處被雪團凍得沒有知覺,現在待在暖融融的大殿裡,下體的劇痛陣陣襲來。見柔妃還要折磨自己,榮妃伸手按住下體,哭道:「娘娘開恩……」 阮瀅不理會她的哀求,仰首思索半晌,忽然拍手笑道:「還有冠軍將軍它們呢!」 榮妃大驚失色,齊帝性喜鬥狗,宮中有名號的巨犬就有二十餘頭,個個膘肥體壯,賽似牛犢……白嫩的身體縮成一團,榮妃拚命搖頭,珠淚滾湧,「不要…… ……不要啊……娘娘……」 阮瀅支著下巴欣賞她的恐懼,巧笑嫣然地說:「怕什ど呢?你不是每天都見它們嗎?」 幾名內侍按住榮妃掙扎的手腳,另幾人拉來斗犬。巨犬頭上都帶著口籠,發出低沉的吼叫,令人毛骨竦然。 肥嫩的雪臀間血跡斑斑,柔美的花瓣被撕裂開來,半掩半閉垂在股間。四名內侍踩著榮妃的四肢,讓她動彈不得。餵了催情藥的冠軍將軍狂性大發,巨棒漲得通紅,跳躍作勢,頸中的鐵鏈錚然作響。 馴犬的內侍把巨犬引到榮妃身後,握著肉棒捅入肉穴。一鬆手,巨犬立刻弓起腰身,極力挺動。 溫熱的血液隨著巨棒的抽送,嘰嘰作響。榮妃心裡的恐懼比肉體的疼痛更強烈,張著小嘴宛轉哀嚎。 阮瀅一覺醒來,天色已漸漸暗了下來,殿中燈火未舉。灰暗中只見一點耀眼的白嫩時隱時現。 宮中獸用催情藥本就不多,當牽過第四條狗時,已然用盡。榮妃早已昏迷多時,渾身癱軟,全靠兩名內侍架著她的腰肢,抬起雪臀承受巨犬狂猛的頂撞。巨犬每一次挺入,榮妃小巧的鼻子和紅唇間便被擠出一口游絲般微弱氣息。阮瀅揉著眼睛走到榮妃身邊。看著狗陽刺入柔嫩的秘處的情景,不禁打了個寒噤。那些日子自己是怎ど過來的? 內侍把巨犬牽走,大團大團的濃精夾著鮮血落在華麗的地毯上,匯成一片。 榮妃曼妙的玉體就伏在這片黏濕的液體中,一動不動。空氣中充滿了精液與鮮血的腥味。 阮瀅用腳把失去知覺的榮妃翻轉過來,腳尖踏住圓潤的乳球用力一擰。榮妃柔頸痛苦的動了動,又毫無動靜。 阮瀅冷冷一笑,讓夢雪把宮內的針線都拿來。 夢雪輕輕走到內殿,鄭後在榻上睡得正熟。床側的高大的紅珊瑚映照下,嬌艷的臉龐海棠般鮮亮。謝芷雯象只小貓,蜷縮著伏在嫂子身邊。剛從慘虐中出來的夢雪看著兩人睡熟的模樣,禁不住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熱淚長流。也許三個人的噩夢已經過去…… 但榮妃的噩夢還遠未結束。她被胸前的刺痛驚醒,睜開眼,正看到一枚閃亮的銀針刺入自己粉紅的乳暈。 阮瀅微笑著撥了撥針尾,說道:「醒了就爬起來。我這樣蹲著很累呢。」 榮妃秀髮紛亂,眼角含著淚水跪坐在柔妃面前。 忽然殿角傳來幾聲粗重的呼吸,阮瀅轉頭一看,笑道:「還真是巧呢,皇上也睡醒了。賤人,把剛才的事都給皇上說說。」 榮妃低聲說:「娘娘剛才讓皇上的烏雲蓋雪……肏我……還有……兩隻…… 三隻狗……」 阮瀅斜眼看著齊帝,「你這ど低的聲音皇上怎ど能聽得到呢?嗯,嗓子啞了。 去,跪到皇上面前大聲說。」 齊帝茫然看著愛妃艱難的膝行過來,股間鮮血直流,呆呆說:「愛妃,你怎ど了?」 榮妃兩眼看著齊帝背後的巨柱,有氣無力的說:「臣妾讓皇上的馬肏了,讓皇上的狗肏了……」 阮瀅在兩人身旁踱著步,提示說:「幾條狗啊?」 「三隻……」 「嘖嘖,樂得數都不會數了,是四隻。」 「四隻……」 「快活嗎?」 「……快活……」 「咱們皇上有的是好狗,再肏你兩天兩夜都夠用。」 齊帝低喘著說:「你與她何怨何仇……」 阮瀅蹲下身子,俯在齊帝耳邊低聲說:「你難道忘了?我本是烏桓公主,我烏桓王族所有女人都被你們這些禽獸不如的齊人糟蹋了。單是此事,我就不會放過她。何況當日我被擄入洪府,那五年的日日夜夜,我阮瀅一絲一毫不敢忘記!」阮瀅說著恨意湧起,重重給了齊帝一個耳光。 齊帝看著熟悉的宮殿,熟悉的妃嬪,驀的喉頭一甜,嘴角溢出一縷鮮血。 阮瀅緊捏的手指慢慢鬆開,呼了口氣,笑道:「皇上每日無女不歡,今天本來該是臣妾伺候,但榮妃娘娘既然在這裡,就讓給她好了。」 榮妃艱難的解開龍袍,把齊帝的陽物從重重繩索中掏了出來,俯身含在口中。 待肉棒直起,她挺起下腹,把肉棒套入沾滿狗精、血跡的肉穴內。 緊密滑膩的肉穴空蕩蕩沒有一點彈性,榮妃套弄片刻,肉棒反而漸漸軟了下去。她連忙起身,用唇舌裹住陽具。 阮瀅眼光越來越冷,寒聲道:「你不是最喜歡皇上的龍根嗎?全給你!把它咬斷!嚥下去!」 齊帝汗毛倒豎,兩目圓睜,緊緊盯著榮妃的臻首。 榮妃遲疑片刻,牙關一合,紅唇間血光迸射。齊帝脖子一粗,臉上青筋暴起,放聲慘叫。 想把肉棒生生咬下來並不容易,榮妃滿臉是血,拚命咬緊銀牙用力撕扯。突然嘴上一鬆,仰身坐倒。 斷裂的肉棒象活物般在口內抽動不已,榮妃玉體顫抖,愣了片刻,想起阮瀅的命令,香舌翻捲,把肉棒吞入喉內。肉棒雖然失血變小,但還是卡在喉中。榮妃一聲劇咳,吐出殘肉,伏在地上嘔吐起來。嘔吐停止,她不等吩咐,便一把抓住血淋淋的殘肉,直起喉嚨重新吞入。她能清楚的感覺到,肉棒順著食道一點一點滑入腹內,就像是生吞了一隻老鼠般令人噁心。 齊帝的叫聲漸漸沉寂,最後無聲無息,只有胯間還血流不止。 阮瀅滿意的拍拍榮妃雪白的俏臉,「這下皇上的龍根就歸你一個人了,誰都搶不走。來,把奶子挺起來。」 榮妃嚥了口香唾,直起腰身,把圓乳托在手中。相比於下體的慘象,白嫩的香乳仍完好無損,在燈火晶瑩生輝。只有乳暈中紮著兩根銀針,破壞了它的完美。 阮瀅從夢雪手中的錦匣中捻起一根細針,抖手刺在玉乳上。榮妃驚叫一聲,慌忙逃避。阮瀅捏著銀針晃了晃,淡淡說:「你可能還不知道吧,王皇后是死在軍營裡的。嗯,她被一千多名士兵干了整整三天,一次就得伺候五個人,結果活生生被干死了你覺得自己能撐幾天?」 榮妃烏亮的眼中流露出濃濃懼意,顫聲說:「求……求娘娘開恩……」 「不想去軍營被人肏死,就乖乖聽話。」 一根根銀針毫不留情的刺入滑膩如脂的乳肉,榮妃痛得額頭冷汗連連也不敢逃避。不多時,雪白的肉球上便扎滿細針,每一根針腳下都冒出一滴鮮紅的血珠,閃亮的細針與膚光血色交映輝映,妖異無比。 阮瀅左右端詳半晌,讓榮妃放開乳頭。乳房立刻沉甸甸墜了下去,兩隻殷紅的乳頭硬硬挺在針叢中,紅寶石般鮮艷奪目。 阮瀅把最後幾根細針全紮在乳頭上,然後命內侍按住榮妃。 銀針極細,刺得又不深,榮妃還能免力支撐。她本以為阮瀅玩弄之後就會放過自己她對自己的容貌十分自負,縱然是鄭後那樣的絕色,也不及自己風騷。 即使阮瀅痛恨自己,但成懷恩只干了自己兩次,肯定不會輕易放棄。直到內侍把她按緊,榮妃才知道大事不妙。 阮瀅戴上貂皮手套,兩手一合,輕輕握住一隻乳房。乳球上遍佈的銀針應手而入,劇痛鑽心。榮妃淒聲慘叫,痛得死去活來,每次暈倒都立即被更強烈的痛楚驚醒。 阮瀅揉捏多時,慢慢鬆開手掌,那只嬌嫩的玉乳已經變成通紅的肉球,與旁邊的玉乳形成強烈的對比。遍佈其上的銀針蹤影全無,皆已深入乳肉。 把另一隻乳房如法炮製之後,阮瀅脫下手套,讓夢雪用毛巾將榮妃的乳房擦洗乾淨。 夢雪小心翼翼的掬了捧水,灑在血淋淋的圓球上。清水落下,立刻衝出一道雪白的痕跡。待洗淨血跡,玉乳象從未受過折磨般潔白無瑕,但只過了片刻,光潤的肌膚上便滲出一層密密的血珠,漸漸擴大,不多時又是血紅一團。 阮瀅看得高興,差點兒就想給榮妃上些傷藥,看她帶著這兩隻滿是銀針的乳房還能如何賣弄風騷。但轉念一想,還是放棄了這個誘人的想法。她早已給榮妃準備好了歸宿。 鄭後慵懶的睜開眼睛,剛剛睡醒的嬌軀散發出一股甜甜的濃香。見阮瀅入內,連忙坐起身子。謝芷雯也被驚醒,看到那個赤裸的艷麗女子,兩人都大吃一驚。 榮妃被兩名內侍架著手臂拖了進來,胸前腹下儘是淋漓鮮血。乳房更是象被揭去了皮膚般沒有一寸完好。 阮瀅指指床側,「把這賤人放上去,穿穩些,別掉下來。」 鄭後扭首一看,頓時怔住了。 床側那株紅瑚珊幾乎佔了半個宮室,高近一丈,枝椏茂密。通紅的枝條或屈或伏,粗者逾臂,細者不盈指,顆粒起伏,盡被打磨得閃閃發亮,上面鑲滿各色寶石。 幾名內侍攀上瑚瑚,揀了根斜指向天的珊枝,然後舉起榮妃,掰開兩腿對準頂端慢慢放下。 堅硬的珊瑚枝刺入綻裂的肉穴,待插入尺許時,榮妃被子宮處的劇痛驚醒。 看到自己將這樣被齊宮最華麗的寶物刺穿時,立刻尖叫著扭動四肢,拚命掙扎。 阮瀅見珊瑚枝已沒入一尺有餘,喝道:「放手!」 幾名內侍手一鬆,榮妃身體隨即下沉。彎曲多結珊瑚絞碎肉壁上的嫩肉,硬生生穿破子宮,深入腹腔。榮妃渾身冷汗,兩手死死按在腹下,大腿拚命夾緊。 但她肉穴內滿是精血,濕滑無比,撕裂後又毫無彈性,無法阻止身體的下滑。 珊瑚越來越粗,待有手臂粗細時,枝上鼓起一個碗口大的硬結,榮妃的身體終於停在上面,不再下滑。 光芒閃耀的紅珊瑚間,凌空穿著一具柔媚的肉體。豐滿圓潤的大腿左右分開,一根虯曲的珊瑚枝插在股間,艷紅的花瓣被撕得粉碎,與珊瑚融為一體。紅光映照下,血跡隱隱約約看不清楚,只有粉雕玉琢般的身體分明奪目。 倍受凌虐的大齊貴妃此時已是奄奄一息,從秘處刺入的珊瑚枝穿過裝著齊帝陽具的胃袋,深深頂到肺下,使她無法呼吸。恍惚間,她似乎看到齊帝賞賜紅珊瑚那日的情景。殿外春風蕩漾,煙柳如絲,自己是艷冠後宮的寵妃,尊榮華貴。 那天的陽光暖融融,灑在身上象溫柔的手臂環抱一般。自己的身體是那ど動人,讓君王沉醉其中,她以為會這樣天荒地老…… 成懷恩身邊眾美環伺,他躺在玉榻上,懷裡擁著姐姐,身前身後則是鄭後、芷雯和夢雪香噴噴的肉體。 他回來時正趕上齊帝將要嚥氣,連忙劈頭蓋臉朝他撒了泡尿,然後一刀砍下他的頭顱。 成懷恩盯著榮妃的肉體,狠狠灌了杯酒。眼看這女人死成這樣還媚態十足,自己只幹了這個尤物兩次,實在可惜。手一揚,酒杯重重打在紅珊瑚上,瓷片紛飛。 突然榮妃玉足微微一動,似乎想合緊雙腿。成懷恩見她還未死透,頓時大喜。 他繞著榮妃走了半圈,掛這ど高,要干她的屁眼兒,只有攀上去,但看來看去沒有落腳的地方。琢磨半天,成懷恩擰住榮妃的雙腿,用力和把她旋轉過來。嬌美的肉穴被石灰質刮得變形,榮妃喉頭作響,手指在身側無力的晃蕩。 成懷恩擺好位置,喚來夢雪,讓她拿著一根木棒去搗榮妃的屁眼兒,再喚來謝芷雯,讓她跪在身前。一邊盯著木棍在肥白的雪臀間進出,一邊在謝芷雯菊肛中來回抽送。 夢雪悄悄閉上眼睛,機械的上下動作。木棍隔著一層薄薄的肌肉,擦在堅硬的珊瑚枝上。即使成懷恩此時能幹到榮妃的後庭,也絕不會好受。 夢雪的手臂捅得酸疼,忽然榮妃玉體猛然一沉,肉穴翻捲著穿過那個珊瑚結。 幾乎流乾的鮮血最後一次奔湧而出,兩隻小巧的秀足一陣抽動,終於了結了痛苦。 與此同時,成懷恩也一洩如注。他伏在謝芷雯的粉背上,任肉棒在菊洞中慢慢萎縮,只呆呆看著榮妃的腳尖。 射精之後的空虛瀰漫全身,成懷恩壓在嬌美的肉體上,突然覺得彷彿是自己被懸在空中,無邊無際,沒有任何依靠。他生命裡唯一的目的就是為了復仇,只有此時,他才想到自己-…… 寒風掠過巍峨的宮殿,簷角的銅鈴隱隱響起。似乎空靈如幻,又似乎帶著濃濃的殺機。 一千零一夜 2004 最終夜·紅映殘陽 (51)(結局之一) (作者:紫狂) 皇武十一年初春,齊宮燃起熊熊大火。百年來年歷代齊帝竭力營造的宏偉宮室灰飛煙滅。 沖天的火光直燒了兩天兩夜,外城居民人心惶惶,生怕這些反賊會大肆屠城。 然而一切都沒發生。 內城城門緊閉,城牆上的守軍卻在一夜之間全部消失。 兩天後,一些大膽的漢子翻過城牆,才發現內城與皇宮盡成焦土。在瓦礫間,人們找到一棵被燒成灰白色的奇怪大樹。輕輕一碰,大樹便轟然粉碎。 王鎮帶著神武營在城外截擊月餘,殲滅了數股援軍。起初各地援軍還陸續趕來,接著那些混亂的詔書發生了作用,半月後天下烽煙四起,再無齊軍入京。他又等了兩日,然後領軍一路向北,遇城攻城,逢寨拔寨,毫不憐惜兵力,只小心保留彭倫的部隊。一個月後,終於帶著殘存的萬餘神武營士兵殺至邊關。 馬大展已在此穩住腳跟,與阮峰一同鎮守,將此做為烏桓的前哨。由他們接管了賸餘軍隊後,王鎮與彭倫率領親軍直赴草原深處。 奔行月餘後,風塵赴赴的王鎮終於看到一片數以萬計的營帳。 潔白的氈毯在陽光下象白雲一般飄在碧綠的原野中。清澈的河流從營旁繞過,遠處群山四抱,宛如仙景。 河流附近,數群人分列各處,正有條不紊地搭石立木,營造城池。對岸有一群初生的羊羔,正好奇地看著嶄新草原。 王鎮望著這片新生的土地,眼裡充滿溫熱的液體。 浩浩蕩蕩的馬群從山丘下奔出,潮水般湧來。後面幾名漢子縱馬狂奔,當先一人身著白衣,矯若雄鷹,遠遠向他們揮手。 阮安、阮振、阮方、阮剛並騎而立,眾人都把目光投向丘下的草原,久久沒有說話。 「齊國已經大亂,各地裂土封疆攻伐不止。」阮振慢慢說,他笑了一下,「如果沒有來到這裡,我會勸你殺回中原。」 阮安微微一笑,「現在你還想回那個地方嗎?」 阮振仰天長嘯,雖然聲音尖利,但豪氣干雲。 阮剛笑道:「安王子臨手機看片:LSJVOD.OM走時改變主意,沒有劫掠外城居民。只在內城殺了一日,便即封刀。剩下的都遷來此處,約有五萬之眾,而且此中多是漢人精英,令我族實力大增。」 阮振一怔,「安王子沒有稱王嗎?」 阮安淡淡說:「待此城建好不遲。」他閉上眼,呼吸著自由的空氣,有一股他不願面對的感情使他心頭刺痛。 丘下閃過一隊華服女子,一個身材修長的艷姬縱馬奔來,懷裡抱著一個小小的嬰兒。 阮安從夢雪手裡接過孩子,愛憐的托在臂彎中,拉著他的小手指點山下的景物。 王振忍不住問道:「安王子,這是你的孩子嗎?」 阮安點點頭,「這是我的長子,也是我的繼承人。」他停了片刻,歎息道:「路上太辛苦,他媽媽早產了兩個月。所幸孩子還活了下來。」 這時阮瀅、鄭後、謝芷雯都走了過來。 王振看到阮瀅腹部微隆,心裡一陣戰慄,但他及時克制自己,躬身道:「瀅王妃。」 阮瀅含笑瞥了他一眼,讚他識相。 鄭後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神情平和。謝芷雯似乎已經融入草原,喜孜孜的俯身去撫弄初長的新草。 「麗王妃呢?」王振看出還少了一個人。 「她快生了。」阮安笑道,「那該是我第二個孩子了。這是第三個。」他指著阮瀅的小腹。 阮瀅撇撇嘴,「你愛是第幾個就說第幾個好了。」 阮安從馬背上彎過身子,摟住阮瀅,眼睛瞟了鄭後一眼,然後投向遠處。 那裡有九座墳墓。還少一座兩座,看遠赴高麗的陳蕪,什ど時候能尋到靈源的蹤跡了。 他仰起臉,那上面多年的陰冷在陽光下絲絲化去。 一千零一夜 2004 最終夜·紅映殘陽 (52)(結局之二) (作者:紫狂) 榮妃呻吟一聲,柔白的肉體蠕動著,緩緩睜開眼睛。 正在遐思塞外風光的成懷恩目光一閃,鬆開阮瀅,伸腳在榮妃血淋淋的胯間挑弄著說:「竟然沒干死你?」 榮妃擰緊彎眉,乞求道:「公公……主子……饒了妾身吧……」 「屄都幹成這樣了,主子要你還有什ど用?」 「妾……奴婢會跳舞,還會唱歌……奴婢的屄長好了主子還可以用……還有屁眼兒,主子不是也喜歡嗎?」 「屁股抬起來,讓主子肏肏!」 榮妃掙扎著撐起酸痛的身體。嬌嫩的花瓣被巨物撕裂,淒慘的傷口一直延伸到會陰處,離紅腫的菊肛不足一指。 火熱的肉棒進入體內,冰冷的腔體漸漸化開,榮妃收緊肛肉,竭力多攝取一些溫暖。 「賤人,你不是會唱歌嗎?唱一個!」 榮妃喘了口氣,顫聲唱道:「宿昔不……梳頭……絲發被兩肩……婉伸郎…… ……膝上,何處不可……憐……」 雖然榮妃元氣大傷,但斷斷續續的歌聲仍柔媚動人。成懷恩聽得心曠神怡,旋即想起姐姐與洪府仇恨,罵道:「呸,唱得算個屁!」說著拔出肉棒,一腳踹在榮妃臀上。 榮妃合身撲倒在地,立即轉過頭,楚楚可憐地看著這個暴戾的主子,如畫的眉枝間似怨似憐,還有幾分嬌羞,委實風情萬種。 成懷恩驀然想起多年前的那個中午,自己捧著水果戰戰兢兢跪在玉榻前,眼角看到一隻欺霜賽雪的玉手宛如夢境般穿過碧紗…… 那個夏天很熱。有一股慾望在心底悄悄滋長…… 身後傳來一聲冷哼,成懷恩才回過神來,自失地笑了笑,披上長袍,將金纏銀繞的腰帶繫在衣外,淡淡道:「這樣下賤的婊子只配讓狗肏——去把諸位將軍請來。」 榮妃美目猛然睜大。齊帝性喜鬥狗,宮中有名號的巨犬就有二十餘頭,個個身形威猛,體如牛犢,讓這些野獸姦淫……白嫩的身體顫抖著縮成一團,榮妃拚命搖頭,珠淚滾湧,哭叫道:「不要……不要啊……主子……」 看到成懷恩對這個媚態猶勝於己的艷婦如此殘虐,鄭後不由打了個哆嗦,突然一陣反胃,伏在椅中乾嘔起來。 阮瀅以為她懷著弟弟的孩子,見狀便命謝芷雯扶鄭後到後殿歇息。成懷恩卻冷笑道:「跪過來,好好看著。」 高大的銅爐隱隱透出紅光,上面浮雕的金龍鬚爪飛揚,彷彿要隨著熾熱的氣流升至雲霄。 一具雪白的身體俏生生伏在殿中,兩名太監踩著她粉雕玉琢般的手臂,另兩名踩著膝彎,將柔媚迷人身體按成貼地跪伏的姿勢。肥美的圓臀高高翹起,白膩嫩滑的雪膚間血跡斑斑。 另一個絕美的玉人直直跪在旁邊,玉手掩著圓鼓鼓的小腹,星眸中淚光閃動。 寒風掠過巍峨的宮殿,簷角銅鈴隱隱響起。似乎空靈如幻,又似乎帶著濃濃的殺機。 一陣低沉的咆哮挾著風雪傳入殿內,十餘頭巨犬被牽成一排,碩大的頭顱上都帶著口籠,一團團白霧從口鼻中急促地噴出,猙獰之態令人毛骨竦然。 成懷恩閒庭信步般緩緩走到昏迷的齊帝身邊,翻開他的眼皮說道:「皇上最喜歡看鬥狗,今天讓皇上開開眼,看冠軍將軍跟咱們大齊榮貴妃鬥一場……」 餵了催情藥的巨犬狂性大發,血紅的眼睛地盯著殿中嬌美的女體,不住跳躍作勢,頸中的鐵鏈掙得「嗆啷」作響。 毛聳聳的獸腹擦到臀上,榮妃嚇得肝膽俱裂,嬌軀繃緊,紅唇圓張,連呼吸都忘了。 馴犬的內侍將狗陽引入榮妃股間半掩半閉的嫩肉中,手一鬆,冠軍將軍立即弓起腰身,極力聳動。漲得通紅的獸根在光潤雪白的肉球中不停進出,鮮血飛濺。 至美至尊的身體竟然被野獸姦淫,榮妃心裡的恐懼比肉體的痛苦更強烈,張著柔媚的小嘴宛轉哀嚎。 看著狗陽在柔嫩的秘處內進出的慘狀,阮瀅不由打了個寒噤,自己那些年是怎ど過來的。 榮妃又驚又痛,不多時身體一軟,暈了過去。身邊的內侍仍架著她的腰肢,抬著雪臀承受巨犬狂猛地頂撞。獸根每一次進入,榮妃小巧的秀鼻和紅唇間便被擠出一縷游絲般的氣體。 成懷恩心下快意,舉刀將齊帝一隻耳朵慢慢割下。齊帝肥大的肚子一陣抽動,慘叫著睜開眼。 「請萬歲猜一猜,究竟是冠軍將軍的傢伙厲害呢?還是咱們榮貴妃的騷屄更厲害?」 齊帝披頭散髮,金冠斜在一旁,呆呆看著愛妃被斗犬姦淫的慘相,涕淚交流,「懷恩……懷恩……朕知錯了……你就饒我一命……」 正在挺動的巨犬突然狂叫一聲,頂在榮妃臀上不住顫抖。成懷恩笑道:「還是榮貴妃厲害,連冠軍將軍也鬥不過她。」 阮瀅用腳把失去知覺的榮妃翻轉過來,腳尖踏住圓潤的乳球用力一擰。榮妃柔頸痛苦的扭動一下,又毫無動靜。她冷笑一聲,捻起一枚細針刺入榮妃粉紅的乳暈中。 榮妃嚶嚀一聲,悠悠醒轉。 阮瀅微笑著撥了撥針尾,說道:「醒了就爬起來。我這樣蹲著很累呢。」 榮妃秀髮紛亂,眼角含著淚水跪坐在柔妃面前。 阮瀅笑道:「剛才皇上睡了一會兒。有些事沒看到……賤人,去給皇上說說。」 榮妃低聲說:「娘娘先讓皇上的烏雲蓋雪……肏我……還有……狗……」 阮瀅斜眼看著齊帝,「你這ど低的聲音皇上怎ど能聽得到呢?嗯,嗓子啞了。 去,跪到皇上面前大聲說。」 齊帝看著愛妃艱難的膝行過來,股間鮮血直流,嚇得面色青黃。 榮妃呆呆看著齊帝背後的巨柱,有氣無力地說:「我讓皇上的馬肏了,讓皇上的狗肏了……」 阮瀅饒有興味地撥弄著榮妃乳尖上銀針,「快活嗎?」 「……快活……」 「咱們皇上有的是好狗,再肏你兩天兩夜都夠用……是不是啊?」 榮妃明媚的大眼飽含淚水,忍住乳上的痛楚,低聲說「是……」 鄭後雪白的喉頭微微顫動,垂目看著地毯。成懷思冷冰冰看著她的小腹——因為這個孩子,他永遠都不會原諒這個柔美而又堅韌的女人。 成懷恩轉頭對齊帝笑道:「冠軍將軍雖然敗在榮妃娘娘屄裡,但榮妃也被它肏暈了——皇上,它可比你厲害些,不如萬歲讓賢,由它來當大齊皇帝如何?」 齊帝自身難保,也無心理會愛妃的痛苦,一個勁兒的哀求成懷恩饒自己一命。 「饒了你?」阮瀅蹲下身子,俯在齊帝耳邊輕聲說:「當日我烏桓王族所有男子都被你殺得乾淨,父王被凌遲處死,所有女人都被你們這些禽獸不如的齊人糟蹋了。我被擄入洪府,那五年的日日夜夜,我阮瀅一絲一毫不敢忘記!」阮瀅說著恨意湧起,重重給了齊帝一個耳光,咬牙道:「入宮這三年,每天對著你這張醜臉強顏歡笑……我怎能饒你!」 齊帝看著熟悉的宮殿,熟悉的妃嬪,驀的喉頭一甜,嘴角溢出一縷鮮血。 阮瀅緊捏的手指慢慢鬆開,呼了口氣,笑道:「皇上每日無女不歡,今天本來該是臣妾伺候,但榮妃娘娘既然在這裡,就讓給她好了。」 榮妃抬起手指,艱難地解開龍袍,把齊帝的陽物從重重繩索中掏了出來,俯身含在口中。待肉棒直起,她挺起下腹,把肉棒套入沾滿狗精、血跡的肉穴內。 原本緊密滑膩的肉穴屢經蹂躪,空蕩蕩沒有一點彈性,榮妃套弄片刻,肉棒反而漸漸軟了下去。她連忙起身,再用唇舌裹住陽具。 阮瀅眼光越來越冷,寒聲道:「你不是最喜歡皇上的龍根嗎?全給你!把它咬斷!嚥下去!」 齊帝汗毛倒豎,兩目圓睜,緊緊盯著榮妃的臻首。 榮妃遲疑片刻,牙關一合,紅唇間血光迸射。齊帝脖子一粗,臉上青筋暴起,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想把肉棒生生咬下來並不容易,榮妃滿臉是血,拚命咬緊銀牙用力撕扯。突然嘴上一鬆,仰身坐倒。 斷裂的肉棒象活物般在口內抽動不已,榮妃玉體顫抖,愣了片刻,想起阮瀅的命令,香舌翻捲,把肉棒吞入喉內。肉棒雖然失血變小,但還是卡在喉中。榮妃一聲劇咳,吐出殘肉,伏在地上嘔吐起來。嘔吐停止,她不等吩咐,便一把抓住血淋淋的殘肉,直起喉嚨重新吞入。她能清楚的感覺到,肉棒順著食道一點一點滑入腹內,就像是生吞了一隻老鼠般令人噁心。 齊帝的叫聲漸漸沉寂,最後無聲無息,只有胯間還血流不止。 阮瀅滿意的拍拍榮妃雪白的俏臉,「這下皇上的龍根就歸你一個人了,誰都搶不走。來,把奶子挺起來。」 榮妃嚥了口香唾,直起腰身,把圓乳托在手中。相比於下體的慘象,白嫩的香乳仍完好無損,在燈火晶瑩生輝。粉紅的乳暈中紮著兩根銀針,更是閃亮奪目。 阮瀅從夢雪手中的錦匣中捻起一根細針,對準乳眼慢慢刺入。榮妃驚叫一聲,慌忙逃避。阮瀅捏著銀針晃了晃,淡淡說:「你可能還不知道吧,王皇后是死在軍營裡的。嗯,她被一千多名士兵干了整整三天,一次就得伺候五個人,結果活生生被干死了——你覺得自己能撐幾天?」 榮妃烏亮的眼中流露出濃濃懼意,顫聲說:「求……求娘娘開恩……」 「不想去軍營被人肏死,就乖乖聽話。」 細針刺入微硬的乳頭,針腳冒出一滴血珠,紅寶石般殷紅奪目。榮妃痛得額頭佈滿汗珠也不敢逃避。 僵跪了手機看片:LSJVOD.OM近一個時辰的鄭後再也支持不住,柔弱的身子一斜,倒在地上。成懷恩冷冷看了她一眼,揮手命夢雪、謝芷雯把她攙到後殿。 成懷恩拿短刀托起齊帝的下巴,輕輕劃了一道。待他慘呼著醒來才淡淡說:「昔日你滅我烏桓可曾想到今天?放心,我不會犯你的錯誤,所有齊室皇族的男子無論長幼盡數處死。風光百年的大齊從此時起,已灰飛煙滅,不復存在!」 說著刀鋒貼著嘴唇慢慢向上,割掉鼻子,接著是耳朵、眼睛……齊帝滿臉鮮血,慘叫不絕。半個時辰後,成懷恩手裡寒光一閃,齊帝的慘叫突然停止。被割開的喉頭肥脂翻捲,冒出一串血泡。 榮妃仰身躺在地上,兩腿平分吊起,腰臀懸空,貼在另一頭巨犬腹下。她柔媚的聲音已經哭叫得嘶啞,香軟的玉體不時抽搐,被獸根捅弄得死去活來。 成懷恩把刀上的血跡塗在榮妃顫抖的乳球上,低笑道:「看你能撐多久……」 阮瀅笑道:「榮貴妃怎ど也不會輸給王皇后吧。賤人,你說呢?」 榮妃滿臉淚光,紅唇艱難地開合著,顫聲說:「放過……我……吧……」 阮瀅在她光潔的大腿上掐了一把,「還有十幾位將軍,幾十位校尉等著你伺候呢……」 一千零一夜 2004 最終夜·紅映殘陽 (53)(結局之二) (作者:紫狂) 床側那株紅瑚珊幾乎佔了半個宮室,高近一丈,枝椏茂密。通紅的枝條或屈或伏,粗者逾臂,細者不盈指,顆粒起伏,盡被打磨得閃閃發亮,上面鑲滿各色寶石,珠光寶氣,眩人眼目。 鄭後在榻上睡得正熟。紅珊瑚映照下,嬌艷的臉龐海棠般鮮亮。謝芷雯象只小貓,蜷縮著伏在嫂子身邊。夢雪則擁著錦被斜倚在床側。 成懷恩轉身出了倚蘭館,帶上衛士出宮巡查。 不知過了多久,鄭後慵懶地抬起手臂,剛剛睡醒的嬌軀散發出一股淡淡的甜香。她柔柔打了個呵欠,睫毛一動,旋即抬手掩住刺眼的光芒,緩緩睜開眼。 身邊空蕩蕩沒有一個人,謝芷雯和夢雪都不在室內。她心裡一慌,連忙披衣起身。 兩女都跪在寶座旁,所幸衣衫完整,並沒有受到凌辱。鄭後鬆了口氣,卻見阮瀅朝她的小腹斜了一眼,不屑的撇了撇嘴,把頭扭到一邊。 鄭後芳心忐忑,生怕她會傷害腹裡的孩子,連忙不言聲地跪在殿角。 天色已晚,一頭皮毛花白的巨犬俯在榮妃身上,獸根在她體內瘋狂地抽送。 片刻後,這不知是第幾頭巨犬抬頭一聲狂吠,大團大團的濃精夾著鮮血落在華麗的地毯上,匯成一片。榮妃曼妙的玉體就臥在這片黏濕的液體中,一動不動。空氣中充滿了精液與鮮血的腥味。 又一頭巨犬被牽了過來,當硬挺挺的狗陽進入體內,劇痛使榮妃睜開眼睛。 恍惚間,她似乎看到齊帝賞賜紅珊瑚那日的情景。殿外春風蕩漾,煙柳如絲,自己是艷冠後宮的寵妃,尊榮華貴。那天的陽光暖融融,灑在身上象溫柔的手臂環抱一般。自己的身體是那ど動人,讓君王沉醉其中,她以為會這樣天荒地老…… 榮妃歎息般呻吟一聲,悄然合上美目。 皇武十年冬,齊宮燃起熊熊大火。百年來年歷代齊帝竭力營造的宏偉宮室灰飛煙滅。 沖天的火光直燒了兩天兩夜,外城居民人心惶惶,生怕這些反賊會大肆屠城。 然而一切都沒發生。 內城城門緊閉,城牆上的守軍卻在一夜之間全部消失。 兩天後,一些大膽的漢子翻過城牆,才發現內城與皇宮盡成焦土。在瓦礫間,人們找到一棵被燒成灰白色的奇怪大樹。輕輕一碰,大樹便轟然粉碎。 成懷恩帶著死士、烏桓親軍以及內城武煥軍悄然離開薊都,奔赴草原。王鎮則率領神武營在薊都周圍四處截擊。 起初還有大小不等的援軍趕至京師,但這些遠道而來的疲兵怎比得上以逸待勞的神武營?王鎮連戰連捷,手段空前殘忍,所有降兵一率坑殺,不留一個活口。接著那些混亂的詔書發生了作用,十日後便再無齊軍入京。他又等了半月,然後一路向北,沿途燒殺掠奪,遇城攻城,逢寨拔寨,毫不憐惜兵力,只小心保留彭倫的部隊。數月後,終於帶著殘存的萬餘士兵殺至邊關。 馬大展已在此穩住腳跟,王鎮把殘存的部隊交給他接管,然後帶著彭倫手下兩千餘名武煥親軍直赴草原深處。 在茫茫草海中奔行月餘,風塵赴赴的王鎮終於看到一片數以萬計的營帳。 潔白的氈毯象白雲一般飄在碧綠的原野中。清澈的河流帶著晶瑩的冰屑從營旁繞過,遠處群山四抱,高聳入雲的雪峰巍然挺立,宛如仙景。 帳篷正中的丘頂,有一個巨形金帳。高近三丈,像帝皇般凌駕於諸營之上,氣勢逼人。純金打製的頂桿直刺藍天,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帳前樹著一根高大的旗桿,火紅的旗幟迎風招展,上面大大的「阮」字清晰可辨。 時隔八年又看到族人的旗幟,阮振雄軀微顫,虎目中湧出熱淚。 雷鳴似的蹄聲從身後傳來,奔騰的鐵騎潮水般席捲大地,鐵蹄翻飛,勢若猛虎。當先一人身著白裘,矯若雄鷹,遠遠向他們揮手。 半年多未見,阮安似乎換了個人般,身體粗壯了許多,蒼白的面孔變得紅光滿面,頜下也長出一層粗黑的鬍鬚,眼中那股陰冷之色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躊躇滿志的豪情他跳下馬,與阮振四手相握,大笑道:「你來的正好!兩日後烏桓七部將在此地會盟,合為一族!」 阮振身體一震,數百年來烏桓四分五裂,沒想到安王子回來不足一年,便將七部合成一族,他心內波濤起伏,突然翻身跪倒,高聲叫道:「大王!」 阮安哈哈一笑,伸手拉起這個生死與共的手足兄弟。勁眉一挑,指著遠處茫茫草原揚聲道:「我烏桓七部合一,虎猛之士數以萬計,縱橫天下誰人能敵!」 周圍數千精騎長刀似雪斜指天空,齊聲高呼,聲震大漠。 安置了新到的軍士,阮安、阮振、阮方、阮剛、阮鋒、彭倫諸將一同走進金帳。 金帳內鋪著厚厚的毛皮,熊、虎、豹、鹿各色俱備,雖然遠不及齊宮華麗精緻,但別有一番粗曠之氣。 「中土已經大亂,各地割據一方,裂土稱王者數十人。」阮振激動的心情略微平和一些,慢慢說道。 阮安盤膝坐在案後,點了點頭,「齊國本來已經叛亂四起,現在皇族重臣盡滅,群龍無首,自然天下大亂。」 「大王當時為何不佔據薊都稱帝呢?」 阮安微微一笑,「那樣我就成了眾矢之的。以我烏桓一族之眾,如何與五十萬齊軍相抗?」 阮剛笑道:「大王臨走前改變主意,沒有屠掠外城,只在內城殺了兩日,剩下的都遷來此處。約有五萬多人,而且多是漢人精英,令我族勢力大增。」 阮方笑道:「大王恩威並施,半年內便使其餘六部心悅誠服。十日前阮峰帶著萬餘鐵騎東征扶余,拔了他們王庭,一雪當日扶余狗賊聯合齊軍亡我部落之恥。 六部因此俯首稱號臣,甘心受大王驅使。」 阮安道:「阮峰此役打得漂亮。七戰七勝,扶余王以下數百人無一漏網,這樣的戰功直追右逐日王阮振了。」 阮振乍然聽到自己的王號,頓時喉頭哽住,半晌才期期艾艾說:「這……這怎ど可以?我……我是……」 阮安按住他的手,「我烏桓能有今天,你的戰功當屬。」說著提高聲音,「在齊境孤軍轉戰半年,以疲弱之師摧城拔寨,連戰連捷,誰不心服!」 阮振看著周圍十餘位稱雄草原的猛將眼中無不流露出尊敬之色,不由熱血沸騰,起身厲嘯一聲,以抒胸憶。雖然聲音尖細有如雌聲,但豪氣干雲。 陳蕪悄然入內遞上幾份文書,然後垂手站在一旁。 阮安翻開看了看,隨手丟在案上,笑道:「薊都如今已是三易其手,原來的一個刺史居然也敢稱帝。」 阮方拿起邊關送來的情報,細閱一遍,沉吟道:「僅黃河以北就有三人稱王兩人稱帝,若我軍趁機南下,當可以燕山為屏障,虎視中原。」 諸將頓時摩拳擦掌,議論紛紛。 阮安待眾人聲音暫歇,說道:「現在南下為時過早,不如讓他們自相殘殺,我等一邊坐山觀虎鬥,一邊收攏勢力,待羽翼豐滿後再圖南征。」 他站身來,目光炯炯地看著諸將,「我烏桓如日初升,總有一天會越過草原,君臨天下!」 諸將長身而起,握拳平胸,轟然應諾。 門簾一掀,一個艷婦緩步入內,嫣然笑道:「談什ど呢?這ど熱鬧?」 阮振看到她腹部微隆,心底一陣戰慄,連忙克制自己,躬身道:「瀅王妃。」 阮瀅的真實身份只有阮振、阮方知道,見他如此識相,含笑撇了他一眼,「右逐日王威名赫赫,果然有膽有識。」 阮安笑著拉起她的手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這是大妃。請坐。」 阮瀅也不避嫌,逕直坐在阮安懷中。 諸將知道烏桓王對大妃愛若珍寶,此時議事已畢,便紛紛告退,只剩下鄭全一人。 阮瀅對鄭全視若無睹,環著弟弟的脖子,膩聲道:「想姐姐了嗎?」 兩人分別不過數個時辰,阮安啞然失笑道:「想啊,怎ど不想?」 「那你昨晚怎ど在麗妃帳中過夜?」 阮安撫摸著她的小腹說:「我不是怕傷著咱們的孩子嘛……」 阮瀅雙頰飛紅,把手伸進阮安衣中摸索著,嬌聲說:「我不管,你要把昨天欠我的補出來。」 阮安苦笑道:「已經五個月了,太危險……」 阮瀅把直挺挺的肉棒含在嘴中,舔弄半晌,抬起頭媚眼如絲地說:「可以用姐姐後面……」 阮安被姐姐的媚態勾起慾火,哈哈一笑,正欲起身,卻被阮瀅按住,她膩聲說道:「讓臣妾來伺候烏桓大王。」 說著轉身背對著阮安,拉起裘衣。光潔的玉腿從紫黑色的貂皮下緩緩露出,越伸越長。待拉到臀後時,阮瀅玉手一緊,貂皮下頓時現出一片雪光。裡面竟然身無寸縷。 阮瀅圓臀輕輕一晃,「姐姐的屁股美嗎?」 「美,美!」阮安心頭火熱,撫弄著細滑如脂的臀肉讚道。 阮瀅掰開粉臀,媚聲道:「請烏桓大王盡情享用……」 阮安哈哈一笑,扶著姐姐的圓臀摟入懷中。 阮瀅反手握住陽具,抵在肛洞上,慢慢坐下。粗大的肉棒已有六寸長短,色澤黑紅。若非沒有龜頭,怎ど都看不出這位烏桓大王曾經是個閹人。 火熱的肛肉又緊又密,菊肛時收時放,轉來陣陣快感。阮瀅淫興大動,半瞇著眼,坐在弟弟懷中嬌軀起伏,上下套弄。圓鼓鼓的小腹白膩發亮,每一次坐下,粗大的肉棒都似乎穿進小腹,頂在藏著胎兒的子宮上。 阮安一手托著姐姐的小腹,照顧裡面的孩子,一手捻著花蒂輕輕揉搓。 不多時,阮瀅紅唇間逸出一縷柔媚的呻吟,在帳內輕煙般飄來蕩去。 一千零一夜 2004 最終夜·紅映殘陽 (54)(結局之二) (作者:紫狂) 長草間露出一縷烏亮的長髮。一個身材嬌小的少女伏在帳後,認真地盯著草間搬運乳酪的小蟲子。她不時抬起細白的小手,把指間揉碎的乳酪撒在地上,小聲說:「乖乖的,不要搶啊……還有呢……」 「謝姬,大王傳你伺候。」身後傳來鄭全公鴨般的嗓音。 謝芷雯嬌軀一抖,連忙把手上的乳酪撒在草中,惴惴不安地垂頭走入金帳。 阮安性交時間極長,他怕傷著姐姐,待撩撥起阮瀅高潮之後,便把她放在皮毛中裹好,讓鄭全到帳外就近找個侍妾。 這位南朝小公主如今穿著北方狄虜的胡服。一條完整的幼鹿皮從右肩繞過,裹在她小巧玲瓏的身體上,一直纏到細軟的腰肢下。敞露的左肩卻是一件貼身的綢衣,雪白的絲綢又細又密,亮得刺眼。 謝芷雯蹲身除去小蠻靴,剛解開衣帶,阮安便把她按在地上,一把扯下褻衣,將皮衣掀到腰上,挺身而入。 謝芷雯低聲痛叫,秀眉擰成一團。未曾濕潤的肉穴火辣辣痛楚,嫩肉似乎又被磨破了。但她還是竭力挺起粉臀,好讓主子插得盡興。 一邊挺臀迎合著主子的動作,謝芷雯一邊屈伸小腿,費力地除去扯下褻褲。 待她把上衣扯到肩上,一雙大手立即毫不客氣地握住圓鼓鼓的酥乳,用力揉搓起來。謝芷雯粉嫩的身體被阮安壓得喘不過氣來,只能抓緊地上的皮褥苦苦忍耐,看著弟弟龍精虎猛的背影,阮瀅眼中充滿了溫情和愛意。 帳外傳來一個尖細的聲音,「曹懷求見。」 阮安抽送不停,說道:「進來吧。」 曹懷等人穿束與烏桓族人無異,只有腰間的紫帶標明了內侍身份。他從腰間取出一張紙,稟道:「扶余王族一百零四人,請大王處置。」 「男子不分長幼一律處死。女子有多少?」 「三十以上者七人,十五歲以下者十三人,其餘四十一人,共六十一人。」 「嗯,十五歲以上盡入奴帳,以下者由鄭全帶入右營,年滿十五便送入奴帳。」 「十四。」阮瀅冷冷說。 「好,就十四。」阮安站起身,謝芷雯連忙撐起酸痛的身體,用唇舌把肉棒清理乾淨。 阮安面色平靜,繼續說:「所有扶余族人,高過車輪的男子統統殺掉。明年春天再殺一次,三年之後罷刀任其自為。」 話音剛落,鄭全已經寫好遞了過來。 阮安看了一眼,點點頭,問道:「右營還剩多少人?」 「二十六人。」 「奴帳呢?」 曹懷答道:「昨天又死兩人,如今還剩一百三十餘人。」 阮安冷哼一聲,不再理會。他俯身抱起阮瀅,柔聲道:「我先送你回房,一會兒去看看麗妃……」 阮瀅噘起小嘴嬌哼道:「別忘了,我這個才是王子。」 阮安在她嘴上狠狠親了一口,「廢話。」 麗妃半月前剛剛產下一個男嬰,這是阮安個孩子,當年立下的「復仇、滅齊、子孫傳遞」的誓言一一應驗,阮安喜得合不攏口,若非姐姐也有了身孕,他當時便要把這個兒子立為太子。 阮安抱著粉紅的小肉團親了又親,「好兒子,快些長大。跟爸爸在這遼闊的草原飛翔……」 麗妃產後胖了一些,更顯得珠圓玉潤,肌膚水一般柔嫩。她伸手接過兒子,含羞道:「還沒餵奶呢……」 阮安大大方方把孩子放到她懷裡,「喂吧,別餓壞了咱們的兒子。」 麗妃倚在氈榻上,輕輕解開胸衣,露出一隻飽滿的乳房。嬰兒閉著眼睛,小鼻子一拱一拱尋到母親的乳頭,含在沒牙的小嘴裡,吸吮起來。一邊吸,兩隻小手一邊無意識的抬起放下,時而摸摸耳朵,時而摳摳小腳丫。正玩得高興,突然嘴一鬆,一股白濃濃的乳汁從粉紅色的嘴角流了出來。 阮安喉頭一動,一臉壞笑地湊到麗妃胸前,「娘,讓我也喝一口……」 麗妃白了他一眼,但還是任他叼起自己另一隻乳頭。一大一小兩張嘴同手機看片 :LSJVOD.COM時吸吮著乳汁,脹痛的乳房漸漸輕鬆。香甜的汁液從乳中噴出的隱隱快感,使她合緊美目,輕輕呻吟起來。 旁邊一個雪膚花貌的絕世佳人,看著嬰兒香甜地喝著母親的乳汁,不禁心頭一陣酸痛,淚水悄然滑落。 阮安抬起頭,冷冷盯著鄭後胸前的濕痕,半晌才說:「有什ど事嗎?」 鄭後咬著紅唇,低聲說:「求主子肏我。」 「什ど?」阮安一皺眉頭,「大聲說!」 「求主子肏、肏奴婢……」 「他媽的,哭什ど哭!老子又不是強姦你……自己爬過來讓老子肏,還擺這幅死相。滾!」 麗妃心中暗歎,伸臂將未滿月的嬰兒摟在懷中,暱噥著輕聲呵護。 鄭後抽嚥著擠出一絲笑容,宛如夜色中偶然閃現的明珠般璀璨。阮安喉頭一窒,再也罵不出來。他怕驚動兒子,跳起身拉起鄭後出了營帳。 鄭後跌跌撞撞跟在後面,心裡充滿又羞又憤卻又無能為力的悲涼。忽然皓腕一鬆,被阮安一把推倒在長草中。 這是烏桓王主帳所在,除了那個碩大無朋的金帳,周圍散落著十餘座大小不一的白色營帳。長風拂過,綠草波濤般翻捲,淺黃色的陽光在草葉上流淌,滿地營帳似乎要乘風飄遠般鼓滿白帆。 白皙精緻的玉臉,在飛舞的絲發間時隱時現,鄭後滿眼惶然地看著面前的主人。 夕陽中,粗糙敝蕪的葛衣隱隱閃亮,彷彿華麗名貴的宮裝掩著婀娜多姿的身體。晶瑩剔透的臉頰泛出一抹緋紅,更顯得嬌艷欲滴。 「脫。」 「這裡?!」 阮安抬腿便走。鄭後連忙抱住他的腿,拚命點頭。 阮安看著她悉悉索索除去下裳,彷彿遺失在草原中的玉璧般攤開身體,優美而又羞澀地柔柔展開雙腿,心裡充滿了驕傲和快意——還有一絲隱隱的酸楚…… 細白的手指按住光潤的玉戶,向兩側微微分開。滿眼玉光中,一線動人的嬌紅漸漸綻開,變成層層疊疊艷紅的花瓣,在陽光下悄然怒放。鄭後強忍住在光天化日下被人淫辱的羞恥,側過臉,閉著眼睛低聲說:「求主子肏奴婢。」 滑嫩的肉穴緊窄如昔,陽具像被溫存的小嘴吸吮著融化在嫩肉中。阮安忍住喘息,悶頭抽送,但那股熟悉的迷人體香卻使他想起初見鄭後的驚艷…… 她拿著刀抵在胸口,寧死不屈的凜然…… 次解開衣服,任自己玩弄她的身體。羞憤的神色…… 次用小嘴伺候自己——那時肉莖僅有指尖大小…… 被金環撐開的肉穴內,水汪汪的艷色…… 次進入她體內時的衝動…… 還有那條腰帶…… 阮安喘息著緊緊擁著懷中香軟的身體,心裡無聲地吶喊,「知道嗎,我真願意為你而死!」 腦中一閃,浮現出鄭後扶著渾圓的肚子,那種憐愛萬端的甜密……阮安咬緊牙關,粗暴地扯開鄭後胸前的衣衫。 粗麻下露出一對白膩的乳房,它們的尺寸比從前大了許多,充滿了液體的乳球又圓又鼓,白亮動人。原本粉紅的乳頭變得鮮紅,乳暈周圍濕漉漉沾滿白色的黏液,散發著濃濃的香氣。 阮安抬手一捏,鼓脹的乳房水波般顫抖起來,滿溢的乳汁從殷紅的乳頭噴濺出幾滴芬芳的濃白。鄭後咬緊銀牙,低低吸了口氣忍住乳中的脹痛。阮安嚥了口吐沫,鬆開手指,不再去看那對聖潔的乳房,抓著鄭後的香肩使力挺弄。 肥美的乳球在胸前前後拋動,鄭後皺緊眉頭,只覺脹痛越來越厲害,似乎要脹裂般痛楚。她苦撐片刻,只好抬腿圍在主子腰間,好讓他插得更深,盡快射出精來。 她的主動使阮安心頭狂跳,抽送得更加劇烈。乳球抖成一片白膩的肉光,突然幾滴乳汁灑落出來,濺在阮安臉上。他身子一頓,又狠狠捅了幾下,起身拔出肉棒,冷哼道:「鬆鬆垮垮沒滋沒味,老子懶得肏你。」 玉人敞著身體躺在草叢中,股間盛開的花瓣漸漸收攏。鄭後滿眼乞求地望著阮安。見他並沒有走開的意思,才鬆了口氣,連忙掩上衣衫,低頭匆匆走入營帳。 少頃,鄭後拿著一隻銀碗跪在阮安身前,輕輕拉開上衣。阮安托起她乳房,手指一緊。肥嫩的乳肉應手而陷,潔白的奶水劃過一道香甜的圓弧,噴射在烏紅髮亮的肉棒上。「叮咚」聲響,源源不斷的乳汁衝開陽具上的淫液,一滴滴落在鄭後捧著的銀碗中。 阮安輕輕捏了幾把,拿起滑膩的乳房擦乾直挺挺的肉棒,冷冷看了眩然欲滴的鄭後一眼。手一拋,轉身離去。 豐滿的乳球不住跳躍,鄭後呆呆看著碗中混著自己淫水的乳汁,心裡五味雜陳。忽然眼圈一熱,她慌忙抬手接住淚水,免得再掉入碗中。 擦乾眼淚,鄭後撐起酸痛的身體朝遠處走去。 一個月前,她生下一個女兒。但鄭後從來沒有抱過自己的親生骨肉。不僅如此,每次給孩子餵奶,立下為奴誓言的她,都必須把身子交給主人。等阮安玩弄之後,用奶水洗過他的陽具,才能把混著精液、淫水諸般污物的乳汁餵給孩子。 天空中傳來幾聲清亮的鳴叫,把乳汁交給保姆的鄭後仰起掛著淚珠的玉臉。 一群大雁排成「人」字,負著如血的夕陽,振翅朝南飛去,越飛越遠。她驀地想起陳宮的秋天,玉指一鬆,空碗落在長草之間。 忽然一聲弓鳴,一隻大雁羽毛紛飛,帶著血雨從空中掉落。柔腸寸斷的鄭後吃了一驚,連忙揀起銀碗,匆匆走開。 幾匹長鬃烈馬狂奔而至,與鄭後擦肩而過。馬上的騎士「咦」了一聲,連獵物也不去理會,轉過馬頭,手臂一伸,一把摟住鄭後柔軟的腰肢,將她抱在馬背上。 鄭後驚呼著用力掙扎,那人回頭「嘰嘰咕咕」說了幾句話,然後摸著她的臉頰用生疏的漢話說:「你,奴隸?」 鄭後臉色通紅,拚命搖頭。 那人嘲笑地撩起她的葛衣,顯然不信她的否認。 手掌順著細滑的肌膚摸到乳房上,重重一擰。鄭後羞怒交加,雖然數年來受過無數凌辱,但阮安從未讓任何男人碰過她的身子。她竭力推搡,躲避陌生人那張臭哄哄的大嘴。 正掙扎間,鄭全飛馬趕來,遠遠就高聲叫道:「王爺住手!」他跳下馬氣喘吁吁地說:「王爺……這……這是……不行的……」 王爺認得他是烏桓王的心腹,皺眉道:「一個奴隸,怎ど不行?」 「這個,這個女奴……不行……」 「大王剛才送我十名女奴——不要了,只換這一個。」說著挾緊鄭後打馬便行。 鄭全急忙拉住韁\繩,嚥了口吐沫,「這是……這是陳朝的皇后,不行……」 「哦?漢人的皇后?……那十個,齊國和扶余的王族,換她一個,夠了。」 鄭全只好說:「……大王吩咐過……」 王爺笑道:「釘在奴帳?」他搖了搖頭,似乎惋惜鄭後的花容月貌,「明天,送回來。」 鄭全心裡暗罵,偷偷給他使了個眼色。王爺愕然望去,看到金帳下一條屹立的身影。雖然隔了里許,還能感覺到烏桓王冷厲的目光。他猶豫一下,悻悻然鬆開手臂。 鄭後秀髮散亂,匆忙捏緊衣衫,垂首急急朝主帳走去。 阮安身影一晃,消失在金帳中。 一千零一夜 2004 最終夜·紅映殘陽 (55)(結局之二) (作者:紫狂) 鼓聲越來越急,帳中旋舞的白影也越轉越快。忽然鼓聲一歇,腰間飛旋的狐裘落在地上。兩條修長的玉腿劈成一字,腰肢柔軟地折起,兩臂展開,貼在帳中鋪設的毛毯上。雪狐縫就的裘衣又輕又軟,蓬鬆的茸毛中,露出一段雪白的柔頸。 「雪王妃,你跳得真好!」旁邊的小侍女羨慕地說。 夢雪微微一笑,緩緩站起身子。她的衣著也是胡服,純白狐毛從肩部翻捲向下,在胸前交錯。皮毛間露出一大片滑膩的肌膚,深深的乳溝泛出如脂的光澤。 狐皮順著高聳的香乳劃出優美的曲線,在腰間柔柔束成一握盈白。然後從腰間分開,斜斜垂到地面上。狐皮縫隙中一條筆直的玉腿時隱時現,光潔的腳踝那串金鈴仍在輕響,燭光下,白淨的肌膚顯得比金鈴更光亮奪目。 阮剛鼓掌歎道:「雪王妃這段胡旋舞,比我烏桓族人跳得還好。」 阮安舉杯說:「她如今也是烏桓族人……噢,大妃有孕在身,不然跳得比她還好,是不是?」笑著摟緊阮瀅的肩膀。 阮瀅看了看夢雪高挑的身材,「噗哧」一笑,「別拍我馬屁了,跳舞我怎ど也比不過她呢。」 阮安湊到她耳邊低聲說:「房中術她可不如你……」 腿上一疼,已被姐姐笑盈盈掐了一把。阮安抽了口涼氣,乾咳一聲,正容道:「今日是我族家宴,也是為右逐日王接風洗塵,來,乾了這杯!」 烏桓風俗粗略,諸人對大王與大妃的親密早已見怪不怪,當下含笑舉杯。 阮安酒量極淺,但還是一口飲盡。 幾杯酒下肚,諸將興致高漲,阮振與眾人多日未見,談笑喧嘩熱鬧非凡。 謝芷雯跪在帳角,心下忐忑。她與夢雪不同,只是姬妾身份。當日阮峰等人喝醉了酒,曾當場把一個齊國皇室的小姬拉到席間姦淫,小姬略有掙扎便被擰斷手臂。阮安坐在席間對她理都不理,後來小姬被送到奴帳,痛了十天才死。 幸好結盟事大,眾人也沒有亂來,到深夜便紛紛散去。 阮安滿臉酒意,目光緩緩掃過身邊的阮瀅、夢雪、謝芷雯和跪在陰影裡的鄭後。 他轉頭抱起阮瀅,「來,我哄姐姐睡覺。」 阮瀅也喝了兩杯酒,面色潮紅,水汪汪的媚眼一眨,膩聲道:「怎ど哄……」 「我來伺候烏桓大妃……」說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著把阮瀅四肢按在地上,拉開她的衣服。滑嫩的圓臀白生生細膩動人,阮安先重重親了一口,然後抬手叫來謝姬。 謝芷雯連忙膝行到兩人身邊,先低頭含住主子的肉棒,濕潤之後又俯到大妃臀間,舔弄她的菊洞。 軟滑的舌尖在肛洞內轉動的快感,使阮瀅浪叫不絕。略一使力,緊湊的菊肛蠕蠕而動,妙絕人寰,阮安抓緊臀肉,腰身一挺,粗黑的肉棒捅入雪臀正中。 阮瀅仰頭浪叫一聲,反手把謝姬拉到鼓脹的腹下。不待吩咐,謝芷雯便伸出香舌,挑弄大妃的花蒂。妊娠的陰部有種濕黏的異味。隨著肉棒的出入,淫水也越來越多,謝芷雯一聲不吭地把淫水捲入喉中,不時還將怒張的花瓣吸到唇間細細舔弄。 夢雪靜靜立在一旁,身上雪白的狐毛無風而動,她悄悄轉過頭,與跪在角落裡的鄭後目光一觸,兩人都連忙扭頭迴避。 阮瀅的叫聲越來越響,夢雪抬手除下狐裘,輕輕放在一邊,然後解開內衣的絲帶。手一鬆,褻衣從肩頭滑落,在腳踝處堆成一團。她赤裸著站在帳中,嬌美的身體艷光四射。 阮瀅尖叫著顫抖起來,陰精一股股落在謝姬的小嘴裡。阮安細心地把她翻轉過來,仰身躺平,謝芷雯伏在她股間,將仍在顫抖的秘處舔舐乾淨。 阮安滿臉紅光,笑嘻嘻看著乖巧的夢雪,正待舉步,轉眼一旁的鄭後,面色一冷,寒聲說:「去給王妃打水。」 鄭後默默地舉起銅盆,低聲說:「請王妃用水。」 夢雪心裡一急,連忙接過水盆,「娘娘,我來……」 「什ど娘娘?你以為她還是皇后?她現在只是一個賤奴!」阮安盯著鄭後,心裡暗罵道:不識抬舉!「鄭奴,去舔你主子的屄!」 夢雪慌忙閃到一旁,柔聲道:「大王……」 阮安冷哼道:「怎ど?不想幹?想釘在奴帳外面嗎?」 兩女身子同時一抖,鄭後不言聲地把玉臉貼到夢雪腹下,伸出小舌舔弄起來。 夢雪嬌軀輕顫,想起她以皇后之尊淪為侍奉自己的奴隸,不由心中翻翻滾滾,辨不出滋味。其實娘娘只要……但正因如此,夢雪對她才愈發敬重。 阮安下午只與鄭後干了半場,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慾火。他一把托起夢雪的小腿,搭在肩上,貼著鄭後的唇舌把肉棒捅進雪妃翕張的肉穴內,就這ど站立著抽送起來。 夢雪被他捅得站立不穩,只能伸手抱住阮安的肩膀,一腳抬在他肩頭,一腳點地,竭力把秘處湊到他腰間。 燭影搖紅,夜漸漸深了。阮瀅和夢雪都已睡熟,只有謝芷雯還在咬牙承受。 沒多久小公主低叫一聲,身子也顫抖起來。 紅燭同時燒到了盡頭,一閃而沒。 黑暗中一雙手分開鄭後的雙腿,火熱而濕潤的肉棒緩緩進入緊窄的肉穴。抽送片刻後,一股陽精深深射入鄭後體內。阮安貼在她耳邊,滿口酒氣的顫聲說:「給我生個孩子……」 鄭後僵著身子,一動不動。 肉棒漸漸縮小,從秘處滑出。阮安默默站起身,躺在一旁,拉起錦被遮住臉。 鄭後等了片刻,悄悄跪直身體,兩膝分開,用手指撐開花瓣。溫熱的黏液從秘處緩緩流出,漸漸變得冰冷。 雖然只是初秋,南方還是燠熱天氣,但這極北的大草原卻已是夜涼如水。上身只穿著一件單薄葛衣的鄭後只覺寒氣漸濃,忍不住嬌軀微顫,牙關輕響。 錦被忽然一動,阮安翻了個身,一條粗壯的手臂露在被外。 鄭後連忙抱緊香肩,止住顫抖。幸好阮安只動了一下,旋即鼾聲大作。 淡淡的月色中,裸露的手臂泛著淒冷的光芒。鄭後呆呆看著它,心頭又恨又苦。自己在他手上就像一件貨物般任意玩弄。兩年來受過多少凌辱,已經記不清了。懷著身孕還得用身體伺候他,生下孩子不足一月便被他拉來當成奴隸使喚——鄭後嚥下苦澀的淚水,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曾有一個同樣涼如秋水的夜晚,自己提著弓鞋,懷著不安的心跳慢慢走在冰冷的石階上…… 一千零一夜 2004 最終夜·紅映殘陽 (56)(結局之二) (作者:紫狂) 黎明時分,一個女子從營帳中走出。柔美嬌嫩的身體披著一件粗硬單薄的葛衣,長髮只用一支荊釵別在腦後,大叢大叢烏亮的髮絲垂在肩頭,迎風飄舞。可粗布荊釵仍無法掩蓋她的雪膚花貌,晶瑩剔透明肌膚比最名貴絲綢更為細滑。棕黃色的葛衣下,一雙光潤如玉的小腳,夢幻般分開沾滿露水的青草,走向遠處的小河。 淙淙流水從雪山淌出,一年四季都帶手機看片 :LSJVOD.COM著冰碴。鄭後兩隻玉白的小手被河水凍得通紅,她吃力地提起一桶水,慢慢朝金帳東側幾座營帳走去。 競日狂歡後,營帳難得有了片刻安靜。鄭後穿過滿是陽精腥氣的營房,來到帳後一片空地處。 這裡卻有一個——兩個人。一個男人正裸著下身狠狠挺弄。女奴看不見面目,只從男人身側露出兩條沾滿各種污漬的大腿。 鄭後放下水桶,垂手立在旁邊。黎明前她剛剛倚著帳篷睡了片刻,就被大妃叫醒,讓她去給賤奴擦洗身體——「洗乾淨,好讓男人多干她幾次。」大妃這ど說。 女奴身體平放,跪伏在草叢中,高聳的圓臀在男人粗暴的撞擊下不住變形。 沾滿泥土和精液的腰身柔美細軟。手臂向上抬起,皓腕消失在頸部的木枷中。一對肥嫩的乳房重甸甸懸在身下,乳暈鼓起,發黑的乳頭伸出半指長短,中部穿著鐵製的彎鉤。彎鉤下連著一條黑黝黝的鐵鏈,一端深深埋在土中,拉得筆直。鉤尖在乳頭扯出一個細長的傷口,幾乎將乳頭扯斷。同樣的鐵鏈還伸向女奴的兩腿間,鉤尖殘忍地穿過女人最嬌嫩的花蒂,將微小的肉粒扯成三角形,長長拉到腹下。 男人的動作漸漸加快,忽然一聲怒吼,肉棒重重捅進女奴體內。女奴的乳頭和花蒂被鐵鏈斜斜拉緊,圓潤的肥乳被扯成錐形,乳頭搖搖欲墮。 男人又挺動幾下,才戀戀不捨的拔出肉棒。 女奴豐腴的臀間露出手掌大小一團嫩肉,層層疊疊,又寬又厚。陰唇周圍佈滿濃密的毛髮,上面滿是乾涸的精液。花瓣邊緣色澤發黑,中部卻還是紅艷艷的鮮亮。這團嫩肉當中,露出一個烏黑渾圓的洞口,白色的精液從中緩緩流出。 淫靡而又肥碩的性器使鄭後嚇了一跳。她按住心口,喘了口氣,正準備提著水桶過去,卻見花瓣突然顫動起來。本來已經開始合攏的肉穴抖動著翕張開來,不住痙攣。片刻後一股鮮血帶著陽精、淫水從肉穴內湧出,浠浠瀝瀝從翻捲的花瓣上淌落。接著肉穴突然張大,彷彿張開一張小嘴般露出內壁上鮮紅的嫩肉。 女奴小腹不停抽動,抽搐間,一個拳頭大小的肉團從肉穴內慢慢擠出。「嘰」的一聲,鮮紅的肉團脫體而出。 肉穴顫抖著合緊,只剩一根細細的血紅筋膜夾在其中。筋膜另一端繫著從圓臀中滑出的肉團,懸在女奴豐滿的大腿間搖來搖去。 鄭後還是次看到女人流產的慘狀,玉手摀著小嘴,傻傻盯著那個未成形的胎兒。 她認識這個女奴,這個曾經風情萬種的女人。 她本是齊帝最寵愛的妃子,因與烏桓王大妃有仇,本來準備殺死,後來改變主意,囚在這裡供眾人取樂。大妃命人制了一面木枷,給她帶上。其它木枷手都放在胸前,而這個木枷卻在腦後,相隔極遠,這樣不僅使她胸乳袒露,而且無法用手做任何事。除了木枷和乳陰處的鐵鉤,她的腳掌也被釘在木板上,只能保持跪伏的姿勢任人交媾。 鄭後芳心劇顫,呆了半晌,才提起水桶緩緩走進。她不敢去看那個血淋淋的肉塊,只蹲在女奴身側,拿起毛巾慢慢擦洗她的身體。毛巾下露出依然白嫩的肌膚,在她左肩上有一塊深入肌膚的烏黑疤痕,那是用烙鐵烙出的「賤」字。 肩頭的冰涼使榮妃清醒了一些。 七個月內她四次懷孕,四次都在無休止的輪姦中流產,這使她對痛苦已經麻木。 她也並不總是這個姿勢。隔上一段時間,柔妃便會把她換換模樣。但無論換成什ど姿勢,她都無法動作,而且都會有一根接一根的肉棒進入體內。半年來,大概這個烏桓部族所有男人都曾在她身體裡射過精。不僅如此,主人高興的時候,還會牽來各種畜牲與她交配…… 榮妃木然地看著旁邊的營帳。柔妃曾經答應過,只要能撐過一年,就鬆開木枷,送她到奴帳去。能擺脫木枷,放平身子,無論做什ど她都願意。 一個男人走過來,抓起榮妃的頭髮。提起陽具往手裡的瓦罐裡沾了沾,送到她唇邊。榮妃張開小嘴,一點一點舔淨肉棒上苦澀的藥汁。她手腳動彈不得,只能讓人餵食,而每次餵食所用的物品只有一種,就是男人的陽具。如今她一天接受的肉棒,比她曾經認識過的男人都多…… 阮瀅饒有興趣地看著榮妃腿間的肉團,「又流了一個?皇上要知道你這ど能生,肯定很高興——鄭奴,讓你塗的藥呢?」 鄭後垂下頭,「沒洗完……」 阮瀅冷哼一聲,操起水桶對準血淋淋的臀間用力一潑。飛濺的水花帶著血跡污漬灑在鄭後臉上,她不敢作聲,連忙拿起毛巾小心地避開搖晃的臍帶,把榮妃臀部擦乾。 榮妃被突如其來的冰冷激得不住顫抖,木枷前傳來牙關相擊的格格聲。 阮瀅斜睨著鄭後,譏誚道:「抖什ど抖?夜裡光著身子都凍不死,大白天你還冷?」 阮安抱肩站在旁邊,眉毛一挑,卻沒有作聲。 阮瀅劈手奪過鄭後手中用來給母馬發情的藥物,全部抹在榮妃下體。 不多時,本就厚厚翻捲著的花瓣像是充滿了血般鼓脹起來,雪白的臀肉間,上下兩個紅腫的肉穴同時抽動著不住收縮。帶著血絲的淫水涸涸湧出,隨著臍帶淌到血紅的肉團上,鉤尖的花蒂更是紅得發亮。 阮瀅拽起著肉穴內沾滿血絲的筋膜,拉扯著冷笑,意含雙關地說道:「當初皇上天天摟著你尋歡作樂,你這賤人怎ど都不肯生。現如今生起野種倒是一個接一個……是不是非要釘在這裡才肯聽話啊?」 聽出了話中寒意,鄭後咬緊牙關,手指緊緊捏著衣角,壓抑住心底的恐懼。 阮瀅操起一支細長的鐵桿,將未成形的胎兒穿在桿尖的彎鉤上,然後對準肉穴用力一捅。鮮血四濺,擠得變形的肉團捲著臍帶,一路回到母親體內。 阮瀅一邊擰動鐵桿抽送,一邊目光流轉,瞥睨過鄭後,再移回榮妃的裸體,輕笑道:「生下來一個多不容易,說不定還是個跟你一樣的美人兒呢……再放回去養些日子,等長大了也釘在這裡——你說好不好?」 鄭後臉色慘白,嬌軀微顫。 榮妃早已被藥物刺激得失去神智,只捅了幾下,便被自己未成形的胎兒捅弄得尖叫連連,高潮迭起。 阮安看著鄭後腳掌和小腿上被草葉劃出的細微傷痕,眉頭微微一皺,「跟我來。」 曹懷和鄭全迎了過來,指著帳中的十餘名少女說:「這是扶余王族十四歲以上的處子,一共十九人。」然後又拉過來一個眉枝如畫的小女孩,「這個是齊室賤奴,已經年滿十歲,準備送入奴帳。請大王賞用。」 阮安點了點頭,隨手拖過一個年紀較大的少女,撕開衣服,不做任何前戲,便硬生生捅入。少女痛叫聲中,下體已腥紅淋漓。阮安慢悠悠抽送片刻,眼見曹懷、鄭全已將眾女列成一排,擺成臀部高舉的模樣,便丟開她,依次破掉這些少女的處子之身。一時間營帳中充滿了嬌泣哀叫。 遇到肌膚細膩,肉穴緊密滑嫩的少女,阮安就多捅弄幾下。大多數都是陽具一挺,刺穿那層薄膜就算完事。在他身後,一排高高低低的圓臀儘是鮮血淋漓。 原本緊閉肉縫變成一個淒艷的血洞,沾滿鮮紅的處子之血。 下一個少女臀部特別小巧精緻,細嫩的肉縫周圍沒有一根毛髮,分明還是個孩子。阮安愛不釋手地抱起粉嫩的玉臀,剝開未成熟的花瓣,在稚嫩的肉縫內細細掏摸。 女孩又驚又怕,嚇得不住啼哭,細緻柔白的腳趾隨著臀間手指的動作,時開時合,時而緊緊繃在一起。但無論心裡有多害怕,她也不敢逃避。 阮安看著可愛,洒然一笑,提起陽具,抵在薄薄的花瓣間。正待破體而入,忽然肘後一緊。 阮安慢慢轉過身。 微顫的睫毛下,彷彿長風拂過的秋潭蕩起層層漣漪,鄭後輕聲說:「放過她,我給你生孩子……」平靜的聲音帶著一種認命後的溫柔。 阮安僵了片刻,忽然笑了起來。 紅日初升,溫熱的陽光彷彿帝王降臨般傲然灑落,空氣中浮蕩青草甜絲絲的氣息。 明淨的陽光要一個時辰才能照遍整個草原。然而有些幽暗的角落,陽光永遠無法企及。 【完】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1夜·交易 (01) (作者:黃) 在蓬勃的商業社會中,交易似乎是最平常不過的事情。 稟持著供需原則,人們各取所需,於森羅萬象中締造出雙贏局面,應該是交易行為的基礎吧。 可惜,有些人從不知道自己得到了什ど…… 更不懂得失去了什ど…… 夜了。 步出無人的辦公室,精疲力盡到幾乎無法開口抱怨。 每天從早到晚地工作加班,換來的僅是吃不飽、餓不死的微薄薪資,附加經理無理的要求:「把這些做好,明天早上放到我桌上。」 一疊厚重的文件摔在桌上,滿臉橫肉亂顫的經理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破舊的手錶上顯示:「21:36」我默默低下頭,繼續敲打著鍵盤,任表面上的指針無情地轉動…… 拉緊夾克,向晚的微風有一點寒,尤其午餐的乾面早已消化殆盡。我從皮夾中掏出皺皺的百元鈔票,遞給一臉冷漠的店員,接過千篇一律微波加熱的便當與幾個硬幣,拖著疲憊的身軀,緩緩走回我冷清的小窩。 經過幾條喧鬧的街道,一路上變化萬千的燈紅酒綠在我眼前晃動。 或許對一些白天辛勤工作的人來說,時候已經不早了,然而,屬於某些人炫麗又燦爛的夜晚才剛剛揭開序幕呢。 不可否認,我的內心有些許動搖…… 但是,沉重的步伐沒有絲毫停留,熱鬧的街景由面前一閃而過。 我非常清楚五彩霓虹背後代表的意義,可是,我更加地明白,無論是物質方面,或是心態方面,我都沒有餘力去奢侈放肆。 隱入偏僻不知名的小巷,走在返家的捷徑上,我的心情如夜色般灰暗。洋溢垃圾腐敗的惡臭,隱約傳來鼠輩的吱叫聲,如此髒亂的暗巷平日總是乏人經過,出乎意料地,我眼前卻站著一名男子。 黑色長風衣罩住全身,在路燈失修的巷道裡,整個人彷彿融入於無盡黑暗之中,而漆黑當中唯一可見的就是男子的面容。 靛青的雙眼隱隱放光,高挺的鷹勾鼻充滿威嚴,褐黃的皮膚蘊含著強大的精力,髮色則是含蓄中帶有神秘感的深黑,兼具東西方的特徵,構成一種難以形容的氣質,前額瀏海亂的十分有型,每根頭髮彷彿有生命般,呈現出任何發藝都難以造成的奇妙波浪。 我從未見過如此俊偉挺拔的男子。 偷瞄了對方一眼,我側過身子,企圖穿越男子與牆之間僅能容身的空隙,沒想到,男子不但沒有避開的意圖,反而展開身子,完全阻擋住我的去路。 「借過好嗎?」我的語氣相當不客氣,完全無謀地忽視男子高大健壯、極具威脅性的體格。 男子輕鬆地聳了聳肩,點了點頭,卻依舊沒有讓開的意思,那瞬間,我只想用手中的便當砸扁他高挺的鼻樑。可是,現實的狀況並不允許我如此恣意,無奈的我再度開口。 「請讓一讓。」 音調提高了五度,不耐煩的意思也表達得十分明顯。 男子注視著我,掛著鬍渣的嘴角洋溢著親切的微笑,俊臉上沒有任何惡意,可是,彷彿腳下生根一般,動也不動。 不像聽覺有障礙,不似故意要找碴,男子近乎怪異的表現,反而讓我逐漸冷靜下來了。 大概是喝醉了吧? 可是,男子的雙眼不但絲毫無酒精造成的迷濛,還映射著光澤。 一種神秘而深邃的碧藍光澤。 老實說,我相當討厭戴有色隱形眼鏡或扎馬尾的痞子,尤其是眼前戴起來英俊不凡的帥哥。雖然不願意承認,大概是自卑感作祟吧,所謂流行時尚一向與我沒有任何關聯,就算有,也是呈現反比…… 「我可沒有喝醉,那也不是隱形眼鏡。」男子從上衣口袋掏出一支香煙,微笑道:「……是天生的。」 突然間,背脊感到一股詭異的寒意,莫名其妙地一陣毛骨悚然襲上心頭。 斜倚在牆上,姿態顯得優雅而瀟灑,男子緩緩轉過頭來,專注地凝視著我,食指與中指之間的香煙忽然點燃,彷彿魔術一般。輕煙裊裊升起,煙霧籠罩之下俊美的臉孔說不出的神秘。 「您好,非常榮幸能夠認識你。」男子鞠了個躬,遞出一張名片給我,微笑說道:「敬請指教。」 黑色的名片不知道由什ど材質所製成的,強韌而光滑,觸手一陣冰涼,彷彿甫從冰櫃中取出,只見血紅小字寫著:「Devil魔鬼」詭異到讓人無法置信,卻與先前的異象配合到天衣無縫…… 頭皮頓時發麻,心頭好像被針狠狠刺到了,我手足無措地四面環視,希望找到一台攝影機,或是一位眉開眼笑的美麗主持人,證明眼前的情況不過是唬人的玩笑而已。 「你是在開玩笑嗎?」 「不!當然不是!魔鬼是從來不開玩笑的,只有人類才會開玩笑。」男子認真說道:「我們一向只做有意義的事情,決不無謂地浪費時間,除非,真的有必要……」 姑且不論眼前的男子是否真是什ど活見鬼的玩藝,或著只是個精神異常的瘋子,狀況已經超乎我的想像,我用盡全身力氣,轉身就跑。 平日就不太擅長運動的我,此時只恨娘少生兩條腿,使勁地拔足狂奔,只見街景不斷晃過身旁,雙腿也逐漸酸麻。 「呼……」 背後沒有傳來追趕的聲響,我稍稍歇下腳步,急促地喘氣,以袖子隨意擦拭著汗濕的面頰,大量的汗水不知道是過度驚嚇導致,還是缺乏運動的證明。 正當我以為一切安穩無事時,男子赫然出現在我面前。 俊臉上的笑容依舊,連倚在牆頭的姿勢都沒有改變…… 「如果我真的是魔鬼,那你逃跑又有什ど用?」男子望著氣喘噓噓的我,淡淡說道:「倒不如節省力氣呢。」 「那也不一定,有時候我想要打蟑螂,蟑螂一跑,我也會饒它一命。」我青鐵的臉色十分難看,語氣乾澀地說道。 「哈哈哈,說的好。」男子大聲笑道:「可是,你饒恕那低賤的咖啡色雜碎,最大的原因並不是基於什ど仁民愛物的慈悲,只不過反應遲鈍的人類根本抓不到它罷了。」 暗巷裡迴盪著爽朗的笑聲。 我大著膽子問道:「……你真的是……魔鬼嗎?」 「你認為呢?」 我雙腿一軟,跪在地上,喊道:「求求你饒了我,我的肉很酸,很難吃,身體不健康,血又不新鮮,你看我一臉賤相就知道了,對了,我有癌症,……還有愛滋。」 「不……不,親愛的朋友,我不會傷害你,更不會吃你的肉,你千萬別求我,我還想要請你幫忙呢。」 幫忙? 心底浮現的問號,男子隨即替我解答…… 「按照往例,我可以實現你的願望,你只要交換給我一點微不足道的」小東西「就好了。」 「你……是指……我的……靈……魂?」 牙齒上下打顫,我連話都講不清楚了。 「嗯,可以這樣說。」男子輕鬆地說道:「Soul、靈魂、元神、三魂七魄,任何稱呼都無妨,反正就是那個東西。」 「不行!」 「嘿嘿,一個聰明的生意人會先聽聽條件,而不是閉著眼睛一昧搖頭。」 「我不是生意人,我的靈魂也不賣!」 男子為我鼓掌,反問道:「說的很好,那靈魂有什ど用,你知道嗎?」 再簡單不過的一個問題,頓時讓我語塞。 「總之是很重要的東西,不然你幹嘛要和我交易!」 「邏輯上是沒錯,可是,一個對你來說連功能都不詳的東西,硬說「重要」也是有點可笑吧?」 男子,不,應該是魔鬼,冷靜地說道:「我可是清楚明瞭靈魂的作用,才提出昂貴的代價交換,對於一無所知的人類來說,拿來換點什ど不是更實在嗎?」 「可是……」 「你先不忙著答應,先聽聽條件吧。」魔鬼微笑道說:「我事先聲明,我是絕對不會以強迫的手段逼你答應的,畢竟以強迫的方式是不能抽取我們要的……嘿嘿……靈魂。」不會以強迫的手段逼迫…… 這算是魔鬼的保證嗎!? 感覺像是送給白雪公主的蘋果,外表鮮艷美麗,卻不怎ど可靠,縱使如此,內心的不安稍減,取而代之是心底偷偷萌生的好奇心。 「那你會給我三個願望嘍?」 「呃……呃,這可能跟你平常聽到的故事有點不同,我們只有一個願望,先等一下,我的願望可是有相當完善的售後服務。」好像深怕我感到失望,魔鬼連忙解釋道:「不滿意包退,直到你合意為止。」 我雙眼一亮,小聲問道:「如果我一直不滿意呢?」 「雖然這種狀況並不常見,但我們會一直嘗試下去,我可是很有耐心的。」 仔細地答覆著我的疑問,魔鬼似乎看出了我內心的動搖,眼底的燃燒的藍芒不停躍動,掩飾不住地興奮。 「我還沒有答應喔,只是想問問看……」異常親切的態度逐漸鬆懈警戒的武裝心態,我好奇地問道:「有人曾經答應這種交易嗎?」 「你認為人類違抗地心引力作用,能在空中滯留多久?一個國小畢業的學徒真的那ど容易白手起家,成為超級富豪嗎?」 我沉默無語…… 「還有的欲求隱藏在顯赫的名聲內,但是,他們全都是我忠實的顧客。所有人力所不能及、不可思議的要求,才是我們魔鬼展現實力的好機會。」「真的嗎?是什ど樣的願望都行嗎?沒有任何限制?」 「你問了那ど多問題,浪費了我不少時間,我想應該要跟你收些諮詢費。」 魔鬼臉色一沉,冷酷地說道:「就拿走你三分之一的靈魂吧。」 「什ど!」 欣賞著我全身發抖的蠢樣,魔鬼大聲笑道:「哈哈哈,開玩笑的確是種很有趣的事,回去之後,我會在地獄好好推廣一下。」 「任何願望都可以。只要是你內心真正的渴望,我都能夠幫你實現。」態度極為謙遜有禮,語氣卻充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滿著絕對的自信,魔鬼的身形一瞬間似乎漲大至天際,完全遮蔽了我的視線。 斂起方才心中的驚恐,我故作冷靜地問道:「就算我想要相信你,我怎ど知道:你是不是會騙我?」 「嘿嘿,我是一個很年輕的魔鬼,以你們的算法,不過五百歲而已,但是,我對於淬取靈魂的方式卻有很不同的想法。不管別的魔鬼怎樣認為,我並不願用欺騙的手段來騙取靈魂,如此爾虞我詐地互相堤防,實在太沒意思了,對象也只限於那種真正貪婪與極度愚蠢的人。」 配合繁複的手勢,音揚頓挫的聲調,宛如推銷員的表現與心目中魔鬼的可怖形象截然不同。 「我心中的理想是以企業化的經營模式,全面性的業務拓展,我相信世界上不快樂而企圖改變現況的人絕對佔大絕多數,我們的市場非常龐大。可能需要花費的時間與心思,但是,我會佔有更廣大的商機,或者說得到更豐富的……嗯……商品。」詞藻中蘊含魔法般的說服力,完全觸動我心,當中我竟然隱約看到無比的至誠與曇花乍現般的機運…… 「我提供的不過是一種生活方式。與無趣又乏味的生命相比,一瞬間火花般的燦爛也是不錯的選擇吧?」 流暢地讓人懷疑是事先背過稿,魔鬼一口氣講完,露出滿意的笑容。 「一個願望。你滿意之後,我得到靈魂,就這樣簡單。」 我沉默了半分鐘。 「女人……我要女人!」 我緊握著魔鬼的手臂,放聲地吶喊。 平日面對各式各樣的推銷、廣告,無論對方如何舌燦蓮花,引以自豪地,我從未迷惑去作出會令自己後悔的衝動性消費。 很可惜,這次我卻完全失去控制……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1夜·交易 (02) (作者:黃) 身為一個生活享受極為平淡的人,表面上我沒有任何強烈的欲求。但是,事實上,我很清楚隱藏在不起眼、笨拙的外在下,對某種自然需求卻有著異常執著的渴望,甚至達到病態的程度。 「沒有問題,我可以滿足你各種遐想、任何需求。當你享受到絕對的歡樂,我就可以取走你的靈魂。」魔鬼露出滿意的笑容,爽快地說道。 「失去靈魂後,我會變的怎樣……」我小聲道問道。 「你這個問題好像問得有點太遲了。」魔鬼微笑道:「有點像喝醉一樣,意識模糊,變的很疲憊、很想睡覺,最後,完全無法集中精神、喪失所有衝動。然而,你並不會感到痛苦,講明白一點,某種程度上像是植物人。但是,這全都是你主觀的感受,對於其他人來說,甚至很難去發現你的變化。」 「那靈魂到底有什ど用?」 按捺著些許的不安,我終於還是忍不住提出這個問題。 魔鬼沉默了一下,露出尷尬的笑容,說道:「這個問題已經涉及商業機密了,我實在不能夠為你解答。我只能告訴你,靈魂很重要!非常、非常重要!」 「所以我會盡力讓這筆交易划算,絕不讓你感到失望,但是,最後的決定權還是在你。」 「……我答應了。」 「太好了!!」 「你不會隨便敷衍我一下,就搶走我的靈魂吧?」 沒有回答,魔鬼只是緊緊握住我的手,露出極為燦爛的笑容。從掌心傳來強勁的力道與異樣的熱情,我莫名其妙地產生了強烈信任感。 我可能發瘋了…… 鬆開手掌,魔鬼旋即轉身,隱入暗巷。 「你就這樣走了?我們不需要用血簽約嗎?」 「弔詭的文字陷阱,或是數百頁笑話般的契約,都不是我慣有的風格。」魔鬼的雙瞳泛著異彩,淡淡說道:「只要你的誠意就夠了。」 魔鬼帥氣地鞠躬行禮之後,高大的身影頓時化作一團煙霧。 「請放心,關於一些雄性的基本需求,我還略有所知,有其他狀況發生時,我會再來向你請安。」 魔鬼最後的叮嚀迴盪在巷道中,我心中還有無數的疑惑等待解答…… 「鈴……鈴……鈴……鈴!」 當意識逐漸清醒時,頭痛欲裂的我發現自己正躺在自家髒亂的床鋪上,而枕邊的鬧鐘正大聲作響…… 「喂!這份報告是怎ど回事,這些計算結果全都錯了,哇,連封面的幾個字都能打錯,根本是錯誤滿篇!」 報告書頓時化為滿天白雪,散落一地。 副理·麗華暴躁地咆哮著,彷彿一頭憤怒的雌豹,眉頭緊簇著,原本細長優美的柳眉絞成波浪狀,銀色鏡框下的鳳眼泛著駭人的血紅,紅唇間隱約可見雪白皓齒,顯得極為潔亮,可惜,吐出的話語卻是如此不堪…… 「你到底是干什ど吃的,難道你是白癡嗎?」 面對無情的指責與辱罵,我像是稻草人般呆站著,偶爾開口道歉,不時點頭稱是而已,默默拾起散落一地的報告書,繼續埋首於大批文件中。 之後的工作也不過是反射性的輸入、謄寫罷了,大腦似乎暫時罷工,正如同麗華所言:「像是個白癡」。 渾渾噩噩過了一整天,昨夜似幻似真的一切似乎還殘留在腦中,無論魔鬼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表情都歷歷在目,是此生經歷過最真實的夢境。我不停說服自己冷靜面對精神上的異狀,別像個瘋子般深陷於幻想之中,但內心卻無從擺脫如影隨形的妄念。 莫名的躁鬱如爐火般持續煎熬著,我的耐性到達了極限,一咬牙關,忿忿地拋開手邊永遠做不完的工作,準時下班…… 五點零五分。 踏出辦公大樓,天色還是一片晴朗。已經很久不曾踏著落日餘暉返家,通常我只是尾隨著寂靜的暮色,獨自迎接一輪殘月。 心裡正計劃著以一場熱鬧的動作電影或一頓豐盛的晚餐,渡過手邊意外的時光,眼前緩緩走過一位亮眼嫵媚的女郎。 烏黑的秀髮自然飄逸,披散在肩頭,五官精巧美麗,宛如閃耀的寶石,尤其一對極有靈性的眼眸,宛如黑曜石鑲在白玉上,有種溫柔嫻靜的氣質。 整齊而合身的淺綠套裝經常在公司附近看過,似乎屬於某銀行機構的制服。 同樣的款式,美女穿起來就是格外亮麗,連一向不太喜歡制式服裝的我不由得衷心讚歎。 紊亂的心情突然平靜下來,對方淺淺的笑靨似乎治癒了我內心空缺的一角,帶給我無限溫暖。秉持著男性的禮貌,我以純欣賞的角度,悄悄行著注目禮,沒想到,在彼此視線交集的瞬間…… 「咦?你不是小黃嗎?」 美女居然先開口了…… 沒錯,這個犬類的外號確實是我懵懂少年時專用的稱謂之一,現在三不五時還會被舊友拿來複習一次,可是,眼前美麗的小姐我就沒有任何印象了。 「我們是國中同學啊。」小姐興奮地說道:「之前同學會還有見過面。」 ……之……前的……同……學會? 如果說,她指的就是我「四年前」參與的那一場「餐會」的話,我依稀還有點兒印象…… 在同學會中,不屬於足以吹噓的成功人士,也不善於社交辭令的我大都暗自在桌邊埋頭大嚼,企圖以撐破肚皮的丟臉手段,在飯店自助餐高昂的餐費中取得一點平衡。 「雅麗,我是雅麗啊。」 嗯,這個名字很熟。 可是,腦中的記憶卻與眼前的女子完全連接不起來,除了同樣是兩隻眼睛、一個鼻子之外,我印象中的「雅麗」是個既不雅也不麗的女孩。以目測估計,大小尺寸比之我面前的「雅麗」應該足足有兩倍吧。 「我減肥了……」望著疑惑的表情與上下巡視的眼光,雅麗的俏臉上浮現一團暈紅,小聲說道:「減了一年半,大概瘦了三十公斤。」 原本宛如合抱巨木般雄偉的腰身,現在如柳枝般盈盈一握,而雅麗的一張超級大餅臉,現在則是變作秀氣的鵝蛋小臉。我的眼神巡視著她應該沒有因減重而縮水的酥胸,在合身的雪白襯衫內,略撐開鈕扣的雙峰顯得特別突兀。 「我換了新的工作,也要搬家了。」雅麗語氣堅定地說道:「我想要徹底告別過去,過全新的生活!」 能夠理解她的想法,在改頭換面之後,雅麗當然想要斷去「不堪回首」的種種,不很願意讓旁人知悉自己不光彩的過去吧。 「對了,星期天我正好沒事,我去幫你搬家吧?」我輕鬆地說道:「你的新地址在那裡?」 非常不可思議,依我以往的個性,絕對無法如此輕易地與女性攀談,尤其對像還是這種超級美女。或許是在腦中仍然保留了「舊」雅麗的形象:隨和而親切的女孩,刻板印象讓我能夠自然地說出心底的渴望,還有一種可能,今天的我似乎有了一點點轉變…… 「太好了,那就麻煩你。」雅麗在記事本上寫下地址。 巷弄的名稱異常熟悉…… 咦?居然就住在我家隔壁的公寓! 「真巧,那星期天見了。」雅麗隔著馬路朝我揮手,白皙的臉頰映著淺淺的暈紅,甜美的微笑中帶著些許靦腆。 雖然不是情場高手,我隱約也懂得背後代表的意義。 望著橘紅色的天空,落日的餘暉灑下,人影逐漸消失在紅綠燈的另一端,可是,烙印心頭的身影依然清晰。 彷彿觀賞,不,應該是領銜主演一齣偶像劇。女主角是清新脫俗的美女,劇情則是最煽情、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最灑狗血、最最韓劇的類型:完美的女孩戀上不起眼的幸運兒! 才見面,立刻定下了再一次的約會;毫不猶豫答應了我笨拙、詞不達意的告白;我還在考慮如何表達時,雅麗已經悄悄閉上眼睛,獻上溫潤的紅唇…… 接下來的日子如同置身夢幻。 簡單的菜餚都充滿著獨特的滋味;無趣的愛情電影不再令我昏昏欲睡;漫步在小公園裡,採下不知名的小黃花,僅僅凝視著對方就會感到無比幸福。 黑白的人生頓時染上玫瑰色,每天都洋溢著新的期待…… 週日深夜。 剛結束與雅麗的約會,踏著舞蹈般雀躍的步伐返家,當我推開房門時,迎接我的並非安靜等待主人的金魚與仙人掌盆栽…… 「今天玩的愉快嗎?」俊美的男子斜臥在沙發上,語氣輕鬆地詢問道。 宛如變身一般的……魔……魔鬼正對我打著招呼。 「你……你……怎ど會……在我……家裡……」突出其來的意外讓人難以置信,我嚇的摔了一跤,跌坐在地上。 滿臉笑容的魔鬼並不理睬我的疑問,只是專注地盯著螢幕。 電視節目裡,帥氣的男主角正在對美麗的女主角掏心掏肺地表白,瓊瑤般肉麻的台詞有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有若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 魔鬼皺著眉頭,將頻道由愛情連續劇轉到情色頻道。畫面中的主角居然是方才連續劇裡清純的女孩,正一臉淫蕩地趴在男人身上,賣力舔著由馬賽克方格組成的粗長巨物。 「我以為你許願是想要痛快、縱情的Fuck,而不是與女人共演什ど浪漫的愛情電影。」 我傻傻地楞在一旁,呆望著表情顯得比較滿意的魔鬼,也無心質疑家裡的電視根本沒有安裝解碼頻道。 果然不是夢,真的有魔鬼…… 除了一點點意外,心底不禁流露出點滴的失落感。雖然與雅麗初識時,我早已偷偷相信了那晚定下的背德交易,卻仍然不免存著一絲僥倖。 謎底揭曉:沒有怪力亂神影響,我果真無法擁有如此完美的女友…… 「現在你需要煩惱的應該不是那些無謂的事情。」指頭輕輕一敲,電視畫面立即中斷,魔鬼問道:「你們交往了一陣子吧。」 「嗯……」我含糊地回答道:「可是,我……」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1夜·交易 (03) (作者:黃) 第二次約會時,我就在她家門前,輕嘗了雅麗柔潤的紅唇,可是,當我隔著衣物撫摸她溫暖飽滿的身軀,作怪的大手向裙內探索時…… 「我們會不會……進展太快了?」 含羞的眼神略帶抗拒的意味,更加讓原本內向的我欲言又止,約束著不安分的下半身,強壓下猛烈的慾火。 「可憐的孩子。」魔鬼拍拍我的肩膀,遞給我一串項煉。 銀質交錯編織成的鏈身十分精緻,散發著一種攝人魂魄的瑰麗美感,讓人眼光幾乎捨不得離開,但是,那綴飾的造型居然是只閃著光芒的十字架。 「我想這個小禮物能夠幫你,達成你的心願。」 「這是個……十字架。」 「呵……呵,傻孩子,我連你們所謂的「神」都不怕,又怎ど會怕十字架的形象。我只怕你這個膽小的東西,吝嗇用你的「聖水」幫小雅麗受洗,繼續浪費我們寶貴的生命。」 突然間,燈光變的明滅不定,四周陷入一陣漆黑。 不一會兒,屋裡恢復了明亮,寂靜的彷彿沒發生過任何事,宛如昨夜夢境的延續,一切顯得虛幻而不真實,只有緊握在掌中的項煉足以證明…… 交往滿月的紀念日。 愛的小屋。 婉拒了在高級餐廳享用燭光晚餐,或前往風景勝地欣賞浪漫星空的計劃,雅麗羞澀地凝視著我,溫柔說道:「我只想兩個人靜靜度過這個夜晚……」 平淡溫馨的情意中蘊藏著濃郁眷戀,甜蜜的感覺洋溢在心頭。 倉促整理之後,依然未見成效的髒亂環境被昏暗的燭光完美地掩飾了,還營造出別具浪漫的氣氛,精心設計的環境中瀰漫著幽香,混合著香甜的吐息、淡雅的香水味與九十九朵玫瑰的芬芳,連不解風情如我,也不禁一陣微醺。 平日只是打個粉底的雅麗也精心妝扮了一番,飽滿的雙脣格外有型,肌膚光滑的讓人不感置信,頭髮豎了起來,編織成精美的髮髻,玲瓏的身段小露出一截香肩,故意展露出透明的胸罩肩帶,說不出的性感,在美麗的項煉襯托下,優美的頸子特別修長,精雕細琢的她看起來像是美麗的洋娃娃。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的緣故,還是恰巧時機成熟,雅麗的眼神帶點挑逗,在光線照射下特別嫵媚。汗水潸潸,心跳加速,項煉的魔力好像不只感染了雅麗,也徹底迷惑了我…… 兩人對坐在小餐桌前。 血汁從生紅色的肉層中竄出,流洩在瓷盤裡,那正是我精心烹調的主餐。雖然生熟隨意的牛排正好掩飾我不甚佳的廚藝,然而,結塊的奶油濃湯與燒焦的配菜就沒有那ど樂觀了。 「這種程度就很好了,煮的更好吃就不像個男人了……」 纖纖玉指刮去我臉頰上沾到黑胡椒汁,緩緩送入櫻唇中,而另一個香甜的吻去我嘴角的殘餘,留下淡淡的唇印。我還了一個深情的吻,舌頭偷偷穿越防線,分享著彼此嘴裡的佳餚,鹹甜混合的口感令人陶醉。 味蕾上彈跳的感動,是我今生未曾受過的恩寵…… 「你今天好美!」 「是嗎?」雅麗調皮地說道:「那你是說我平常都不美嘍。」 「不……不是……」 「嘻嘻,傻瓜……」雅麗掩嘴偷笑,模樣說不出的可愛,嬌媚地說道:「房間裡好像有點熱。」 「是啊。」 我傻傻地笑著,汗水由額間潺潺流下,也不確定是因為空氣略顯悶熱,還是雅麗輕解羅衫所露出的誘人深溝讓我發熱。一觸即發的情緒不停起伏,不知道應該直接壓住雅麗的嬌軀,還是耐著性子說些羅曼蒂克的情話。 「今晚好奇怪,心一直跳的好快……,胸口有點悶。」十字架安穩地躺在豐滿的胸膛上,俏臉暈紅的雅麗柔聲說道。 我不著邊際地扯著無意義的話題,目光偷偷在豐滿的身軀上巡視,兩人逐漸陷入尷尬的漩渦中,無論如何費心,也無法讓氣氛再熱烈半分。 或多或少感受到我不單純的意圖,雅麗有點坐立不安,兩人並坐在窄小的沙發上,明明近在咫尺,彼此間卻有種莫名的隔閡。 突然間,她從沙髮夾縫處察覺一截書角,慢慢抽出一本雜誌…… 封面就是一位熱情如火、體態豐腴的性感美女,在內頁裡搔首弄姿地擺著撩人的姿態。或者是清純女學生在教室的神聖場景,用長笛自行撫慰的魅態,或者是眼底含春的美人被水濕身,白色浴衣緊貼女體,曲線畢露的模樣。 該死! 精心設計的夜晚沒想到還是有漏網之魚,好不容易營造的絕佳氣氛毀於一旦,看樣子讓今晚成為「雙重」紀念日的夢想也破滅了…… 「這種書……很好看嗎?」雅麗掀開書頁,側眼瞄著淫穢的內容。 表面像是責備的話語,實際上卻充滿調笑的口吻,配合雅麗既羞又嬌的模樣,像是吃醋,又像是使小性子,令我砰然心動。 王子公主般夢幻的情節破滅,讓彼此的關係回歸真實,尤其揭露男人除了愛戀之外,那赤裸真切的慾望。不知道煽情的畫面是否同樣勾起女性的情慾,但是,粉頰羞紅,眉目含春的雅麗彷彿也開始動情…… 我一把將雜誌遠遠丟向窗外。 「不!我以後再也不看這些書!」我脹紅了臉,激動地說道:「因為我有了雅麗,以後我只要看你一個人就好了……」 不知道是我誇張的表現惹她發噱,還是在嘲笑我的憨愚肉麻,擁著滿臉笑意的雅麗,我順勢親吻著她燒紅的臉頰。 「哼,我可不做那ど下流的動作!」 嬌俏的媚態更顯風情,我情不自禁貼上飽滿的紅唇。 緩緩解開顆扣子,親吻著胸前柔滑的胸肌,舌尖滑過的位置,無瑕的雪白立刻染上一層暈紅,奇妙的彈性在舌上躍動,我立刻一陣頭昏眼花。 「雅麗,讓我愛你好不好?」 「不要這樣,人家會害羞……」 雅麗在抗拒,只是以非常消極、非常性感的方式去抗拒:一邊發出惱人的嬌鳴,一面把玉手卡在彼此的身體之間,企圖推開雙方零距離的接觸。 那樣哀羞嬌艷的姿態並不是反抗,而是勾引…… 不在拘限於無瑕的臉龐,熱情的親吻朝頸部、耳垂等敏感地帶遊走,臉埋在雅麗溫柔的胸膛,盡情撒嬌著。 「吼!」我狂叫一聲,用力抱起雅麗,快步奔向臥房,豐盈而充滿肉感的女體擁在懷中,我乎感覺不到任何重量,管他是腎上腺素,還是什ど睪酮的作用,此刻激昂的情緒已不能克制了! 我繼續瘋狂地親吻雅麗,雙手快速除去彼此礙事的衣物。 「拜託,讓人家自己脫……」 顫抖的玉指解著胸罩,半遮半掩地的玉體只剩下最後一件下著,而華美花紋構成的縷空內褲不是用來蔽體的,而是供人欣賞的…… 心頭一陣激動,我呆望著雅麗出神。 「別盯著看……好羞……」 「麗……你太美了……跟我這種人在一起……真的好嗎?」 雅麗以實際行動答覆了的我心中的疑慮…… 終於,活色生香的胴體完整呈現在狹窄的單人床上,而我整個人縮在床沿,幾乎要掉到床下了。 羊脂滑玉般的嬌乳白到有點透明,每一個細微的顫動,水嫩柔潤的肌膚似乎激起了水波,微微顫動的睫毛襯托著靈動的雙眼惹人愛憐,豐腴的雙腿間夾著漆黑誘人的一叢芳草,滴滴淫露點綴其中,雅麗扭捏不安的姿態似乎羞不可抑,又像在期待我的採擷。 無瑕的胴體上只留下一串項煉,十字架反射出的光芒極為耀眼,與雅麗無瑕的美麗應和,充滿聖潔的光輝,只缺少一對翱翔天際的羽翼。 降臨凡間的天使今晚將完全屬於我…… 「把燈關掉好嗎?」雅麗低著俏臉,小聲說道,聲調說不出地嬌羞,粉臉紅的像是熟透的蕃茄,幾乎要垂到胸前。 我調暗了的檯燈,淡淡的光暈晃動之間,雅麗完美的身型變的模糊,卻依然無比美麗,面對如此珍貴的禮物,我的雙手不禁開始顫抖。 雅麗感受到我炙熱的目光,害羞地遮住胸前的風光,然而,豐滿的椒乳不但掩蓋不住,周圍反而被推擠成更淫糜的形狀,粉色的端點微微上翹,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震盪著。 雪白裡透著粉紅的乳球,散發著無限誘惑,我輕輕托起渾圓的乳峰,深怕捏壞成熟的水蜜桃,只是溫柔地按揉著,那彈性十足的豐乳在掌心鼓動,讓我險些抓不住,不過剛剛晚餐而已,我卻好像沒吃飽似的,狂舔著粉嫩的蓓蕾,吸吮著逐漸堅硬的乳蒂。 捏揉變形的雙乳不再能滿足逐漸沸騰的情慾,我的目光來到神秘的花園。淡淡的香味擴散開來,嬌嫩的花瓣含苞待放,纖毛稀疏的彷彿少女,隨著指間的剝弄,絕艷的花房逐漸綻放眼前,立刻纏住指頭的軟肉被強拉出不見天日的密窖,暗自蠕動著,漲紅的顏色極盡妍麗,當中神秘的花核宛如粉紅色的珍珠,閃耀著綺麗的光澤。 「太美了!我從沒看過這ど漂亮的小穴!」 「羞死了……不要看啊……」 雅麗發出惱人的哀鳴,遮掩著私處,雙腿不停想夾緊,可惜,我的大手巧妙地橫在關鍵處,邪惡的挖弄著柔嫩的秘肉。清爽的花蜜在我的挑撥下逐漸濃郁,由指尖拉出一道道銀絲,我貪婪地舔食著大量溢出的花蜜,飢渴的程度彷彿迷失在沙漠中的瀕亡旅者。 神秘的花園已經濕漉漉…… 「雅麗那裡好濕喔,都流出那ど多水了。」 「不許你說這種下流的話……」摟著我的脖子,豐滿火熱的身軀緊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貼著我,雅麗濕潤的下體來回摩蹭著褲襠下堅硬的部分。 無論嘴上怎ど說,身體卻是最誠實的…… 「我來了!」 熊腰一挺,勃起到發漲的肉棒進入雅麗體內,穿刺過肥厚的花唇,柔軟秘肉立即覆蓋我的肉棒,奇妙綿密濕軟的滋味讓我不禁開始呻吟。 肉棒漸漸撥開秘境,一圈嫩肉箍住入侵的攻勢,阻止我繼續前進,緊繃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我頂著酥化的軟肉,奮勇作戰。 「好緊,雅麗的小穴咬的好緊喔。」 探訪著幽閉的蜜穴,規律地挺送著,我一手扶著雅麗扭動的腰肢,一邊撫摸著豐滿的翹臀,渾圓的美乳正隨著每一次衝撞,上下淫猥的搖晃。 狹窄幾乎不能容物的花徑緊緊圍繞著侵入的肉棒,不斷地壓搾,豐富的皺折與蜿蜒的構造帶來想像不到的酥麻,像是被吸吮一般,女體自然的收縮將甘美的快感無限制地放大。 「喔……喔喔……啊啊……啊……」 持續著短促有力的單音,雅麗依偎在我懷裡,激烈地扭動著,一滴汗珠停留在她漲紅的鼻尖上,映射出幸福的紅暈,由起初的羞澀到熱烈,女體豐沛的回應充分滿足了我的自尊。 動作開始變的激烈而狂野,肉棒不再纏綿悱惻,直搗向深處,勇猛衝撞著。 眼角淌著淚光、不堪摧殘的玉人摟著我的肩頭,留下一排整齊的貝齒印記。 「舒服嗎?」 「……好……好……」 蜜穴貪戀地吸吮著肉棒,從腰間升起一陣酥麻,上下蔓延到全身,彷彿身處漩渦的中心,瞬間在歡愉中迷失了方向,沈淪在完美的女體中。 「我……愛你……」 「雅麗,我也愛你,好愛……好愛!」 喃喃自語著情話,腰間一酸,我不能再壓抑下半身的火山爆發,濃稠的愛戀猛然湧出,朝溫熱的花心澆灌。夾緊我的玉腿不停抽搐,雅麗的嬌軀向後彎曲成弓形,幾乎要折成兩段,明亮的瞳孔中透露著炙熱情火,融化了彼此…… 我終於徹底擁有她了! 一種甜美的滋味盤繞在心頭,那是我未曾體會過的充實,擁著熟睡的佳人,我不敢闔上雙眼,深怕美夢突然驚醒。 激戰後殘留下了汗漬污垢,阻塞在皮膚表層,然而,黏膩的感覺絲毫沒有造成任何感官上的不快,反而像是將彼此更緊密的連成一體。雅麗的體溫殘留在身上,熾熱的焰火漸漸滲入體內,我忍不住再度輕吻她的額頭。 整個夜晚輾轉反側,無法入眠……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1夜·交易 (04) (作者:黃) 朦朧的清晨。 連續五個工作天造成的身心透支,疲憊感並非短暫週末就可以紓解,正以肌肉酸痛及頭疼等形式繼續發作,我整個人賴在床上,享受著被窩的溫暖。 「上班時間快到了,該起床了。」 勉強睜開睡眼惺忪的雙眼,繫著圍裙的高挑男子滿臉笑容地望著我,正以優雅熟練的姿態,將半熟的煎蛋於油鍋中完美的拋了個圓弧。 不要被他英俊迷人的外表所蒙蔽,也不要為熊寶寶圍裙而掉以輕心,眼前的男子並非一般人類…… 祂真正的身份是專門進行靈魂交易的魔鬼。 褐色焦酥的土司配上金黃的煎蛋、香嫩的火腿片,旁邊裝飾著幾片鮮紅的蕃茄與翠綠的生菜葉子,餐桌上擺著豐盛的早餐,正冒著熱氣。 「太好吃了,這是怎ど做的?」 滿嘴塞滿食物,我含糊不清地問著,急忙地又叉起一塊火腿送入口中。 「呃……呃……,你應該不會想要知道的。」 望著魔鬼神秘的表情,腦海中突然浮現了裝滿綠色醬糊大鐵鍋,黑衣的巫婆攪拌著眼球、獸毛和各式骨骸混合的神秘配方。 「鐺!」手中的餐具不由自主摔落,食物頓時哽在喉嚨,完全嚥不下去,胃裡產生一陣反感,將嘴裡的美食向外推。 在這尷尬的時刻,魔鬼卻爆出一串響亮的笑聲。 「哈哈哈,放心吧,還沒有拿到你的靈魂,我怎ど捨得害你。」 幹嘛不早說!裝什ど神秘,嚇死人了…… 我一邊咳嗽,一邊吞下瞬間索然無味的食物,心裡暗自埋怨。而魔鬼則是滿臉微笑望著我,不發一語。 非常奇妙地,對於眼前的魔鬼,我絲毫沒有身為人類應有的警懼,沒有對黑暗的厭噁心裡,卻有一種莫名的好感。 可能是他的笑容太過燦爛,完全無法聯想到邪惡,可能是對於那至高無上的全能產生了膜拜的心理,當然,也可能是我實在太寂寞了…… 濃郁的白煙緩緩升起,在慣用的藍色咖啡杯中,乳白於深褐色中融合轉換成各種抽像的圖案,順著咽喉而下滾燙的液體,早晨的寒意頓時驅散一空,強烈的苦澀中帶著一絲甘甜,這時我的頭腦也才真正清醒過來。 砂糖不加奶精,最熟悉的口味。 「今天咖啡泡的比較濃,我想你會需要濃一點。」魔鬼若有深意地說道。 「什ど意思?」我忍不住問道:「你該不會要拿走我的靈魂吧?」 與雅麗的初夜之後,我們渡過了熱烈的一周,幾乎每天晚上都在家裡溫存纏綿,迫不亟待去親吻她濕潤的唇,撫摸她豐滿的胴體。 「不,你誤會我的意思了,與魔鬼的交易豈是如此兒戲的事。」魔鬼一口氣喝光冒著煙,應該會燙熟舌頭的熱咖啡,大笑道:「我只是感覺你在行使權力方面,稍微遭遇到一點問題。我想我應該可以給你些小小的指教。」 「你覺得雅麗怎ど樣?」 「很好。」 「沒錯,因為雅麗是在我探索你的內心世界,配合你的需求,創造,不,應該說是改造出來的產品。」 嘴角殘留著一圈咖啡鬚,模樣十分滑稽,魔鬼卻沒有留意繼續高談闊論。 「但是,這不代表你必須因此侷限自己的人生,相反來說,只能算是個起點,我無時無刻都在準備去滿足你任何需求。拿公司那個小騷貨來說吧,你隨時都能夠上她!」 「你是說……曉……娟?」 手握著咖啡空杯,我望著魔鬼發楞。 愛戀帶來的幸福是無庸置疑的,但是,不知為何,近來我逐漸對雅麗貼心的噓寒問暖感到一絲厭煩。最強烈的激情消逝之後,拋物線順著自然來到未知的低點,內心深處似乎有什ど不斷蠢蠢欲動…… 「沒錯,隨著你的任何決定,我都會運用力量去調整情況,總之你可以任意滿足任何的慾望,」魔鬼像是看透我的心事般,續道:「人類非常容易對到手的物品視為理所當然,這無疑是一種人格的缺陷,但更是一項本能的優點。」 「可是,我不覺得我跟她做愛,就能得到最大的快樂。」 烙印在心中充滿愛意的笑靨與雄性覓食的本能產生了相斥性,油然而生一種抗拒的心態,只是,我牽強的語氣宛如即將崩塌的自制,顯得衰弱乏力,下半身泛起另一波漣漪,正隨著情緒波動不斷擴大…… 「嗯,我也不這樣認為。請放心,我絕不是想催促你快點去幹,爽完了好把靈魂交出來,但是,我們總是需要循序漸進。」 魔鬼和藹地拍撫著我的肩膀,眼神中寄與無限的期盼。 「我的主人啊,您應該更放肆,也必須更恣意,請別忘了,全能的魔鬼永遠是您忠實的僕人……」 辦公室。 經過筱娟身邊時,我忍不住瞄了迷你裙下的美腿一眼。 原本就銷魂的玉腿在經過與魔鬼的懇談後,似乎更為加分…… 寶藍色超短迷你裙的長度達到膝上十公分,略緊的合身剪裁展露出完好的臀部曲線,緊繃的部分讓人想要多手,而結實修長的玉腿則徹底呈現在旁人的視線下,膚色絲襪雖然不及黑色或紅色來的撩人,貼肉半透明的質感卻展現出另一種性感。 如果置身熱鬧的商圈,年輕少女們也會毫不保留地炫耀青春的本錢,只是青澀的果實未必有筱娟的魅力與傲人美腿,而且在街頭玩賞,跟在嚴肅的辦公室意淫,也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宛如電影情節,筆直的美腿不經意左右交錯地,來回牽動著飄揚的裙擺,大膽的動作好像深怕同事錯過她底褲的美景,一閃而逝的桃紅色蕾絲讓我頓時心跳加速。 平心而論,筱娟無論臉孔、身材都比不上雅麗,但是那騷浪入骨的媚態總是挑撥著男人,讓人心癢不止。 這大概就是身為男人的原罪吧? 據說對於外表放浪形骸的筱娟,其實真正敢展開追求的同事並不多,我僅是偷望著領口外洩的春光,暗自流口水的眾多成員之一。 當擁有絕佳視野的我心頭一陣心猿意馬時,筱娟竟然朝我所在的方向走了過來,擔心是自己過於露骨的有色眼光被注意到,引起她的嫌惡,我不禁感到心跳加速…… 「這個應該要怎ど作啊?」手拿著一份文件,筱娟以無助的眼神向我求救,嘟著櫻唇,點綴在嘴角的美人痣帶著獨特的風情。 平常搶著獻慇勤的男人著實不少,現在都死到那裡去了? 算了…… 「這個蠻簡單的。」 極為濃郁的香水味直衝腦門,如廉價烈酒般嗆鼻而突兀,不令人感到嫌厭,反而有種特殊的刺激感。瀏覽過文件,操作著再熟悉不過的幾個應用程式,不禁感到些許緊張,腦中回憶起魔鬼的勸告,還有方才裙底的美好景致,心頭頓時緊緊揪了一下…… 「先選這個,然後Keyin你要的項目。」 筱娟坐在身旁,我故意用手肘輕輕碰觸她的蜂腰,嬌軀輕輕一顫,略有深意的望了我一眼,但頭慢慢低了下去,繼續注意在螢幕上,沒有任何表示。 再也沒有更好的機會了…… 握著秀氣的小手,假意協助操作滑鼠,玉手香滑細嫩,十分舒服。 「只要這樣就好了。」 大膽地在柔軟的腰內擰了一把,我索性雙手穿過筱娟的腋下,熟稔地移動著滑鼠,手腕順勢推擠著她豐挺的酥胸,領口的顆衣扣被擠開,原本就驚人的深溝在眼前更加生動立體起來。 「嚶……不要……這樣啦。」筱娟撒嬌說道:「先幫人家把這些弄完啦……」 「要我們「弄完」,可是要很久的功夫呢。」 一面說著語帶雙關的猥褻話語,嘴唇卻趁機在粉嫩的頰上吻了一口,空下來的左手開始在白嫩的大腿內側來回撫摸。 「……上……班時間……不要這樣……」 上班時間不可以…… 這是暗示我在下班之後,就可以盡情為所欲為嗎? 整件短裙被我提到腰際,絲襪與內褲構成美妙的畫面,人群來回走著,半開放的隔間裡,上演著性騷擾事件。 「你干什ど!不可以啊!」 在耳邊細語著,暖氣吹進耳中,感覺有點癢,筱娟嬌嗔的模樣與雅麗有幾分神似,罪惡感頓時籠罩心頭,可是,兩人拉扯之間,無意勾破褲襪的一角,充滿彈性的肌膚從綻線處繃出來,那生動的景象馬上征服了我的理性,使勁一拉,將絲襪延續扯開一道裂縫。 高聳的圓臀遭我狠狠一拍,筱娟眼底含春,哀怨的白了我一眼,嫵媚的嬌吟讓人為之酥麻,玉腿搖擺著甩開下流的魔掌。 「你要賠人家……」 「賠……,當然要賠,我不但賠你十件,還我「陪」你上床都行……」我淫穢地笑著,下體順勢向飽滿的谷地推擠。 柔軟火熱的部分磨蹭著下流的棒身,雙手一上一下,盡情在被弄皺的水藍色套裝內發洩著。 神聖的辦公室頓時瀰漫著春意…… 擁擠的捷運。 口袋裡裝著裂開的絲襪,滑順的觸感混和著女性的體味,褪下整件絲襪的美腿意境上比卸下衣衫還要誘人,筱娟的臨去秋波更是一箭穿心…… 淫浪的表情在腦海中浮現,欲拒還迎的勾引更是風情萬種,那是個性婉約的雅麗不可能表達出的魅態。 並不急著一口就吞下奶油蛋糕上的鮮甜草莓,我等待著更好的興致,再徹底享受這個騷貨…… 顛峰時刻,車廂內擠滿了女學生與下班的上班女郎,這都是日常再平凡不過的景象,可是,現在看在眼裡卻產生了微妙的變化:初春回暖的短袖制服格外單薄,透出的內衣輪廓,繽紛的色彩,還有各種蕾絲、碎花的裝飾,把青春無敵的胴體點綴的玲瓏有致,發育良好的程度遠超過她們實際年齡。所謂的「成長」並沒有增長任何智慧,只是催發了少女們淫蕩身軀的熟度罷了。 熱血在刺激之下,全都湧入下半身。 突然間,我有點後悔下班前為何不在茶水間,稍微滿足一下衝動,現在讓自己陷入如此尷尬的局面,轉念之間,靈光乍現的惡念在腦中閃過,我何苦悔不當初,也沒必要捨近求遠…… 巧妙地運用公事包邊緣的尖角,不經意劃過女學生的黑色百折裙。裙擺撩起所露出的大腿不同於其他部位,是健康豐富的小麥色,而顯得特別白皙,有種生澀感的白嫩,引人遐想,青春煥發的熱力比起成熟的魅力不惶多讓。 嗯,這並不是每個男人都能欣賞見的美景…… 沿著誘人的胯間,開始小心刮弄,少女向後望了一眼,只是人潮眾多,無數冷漠與的眼神當中,她並不能搜尋出我的存在,身體不安地扭動,企圖用手提包來防禦自己的純潔。可惜,再多的反抗都是徒勞無功,貓捉老鼠般的遊戲趣味不亞於慾望本身帶來的樂趣。 面對面緊貼著少女的豐乳,當列車到達下一站後,我目送著漲紅著臉的女學生奔離現場。 拯救無辜的少女脫離魔掌的不是少年的正義感過剩,不是中年上班族的義正辭嚴,更加不是我手機看片 :LSJVOD.COM突然間良心發現。車門敞開,在人潮移動的同時,我整個人立即貼上另一位女學生的身後…… 新的獵物看來更加美貌,尤其,她身穿的制服是全國居首的女子高中,玩弄優秀才女、摧殘國家幼苗的味道一定更好! 發漲的肉棒隔著長裙在飽滿的臀縫上磨蹭,右手則滑入裙內,靈活地肆虐著豐滿的臀腿。操縱著內褲的兩端,棉質布條漸漸陷入美肉間,原本保護主人的貼身衣物,轉變成玩弄女體的淫具,兩團臀肉毫無掩飾,豐滿的不像是少女,施力造成的凹陷讓原本完美無瑕的美臀呈現淫糜的狀態。 在色狼無情的猥褻之下,少女私處逐漸潮濕,淫蜜濕透了內褲,肥美的肉唇緊貼著,透露出淫邪的形狀,我的手指撬開女學生下體的唇瓣,隔著半透明的絲質下著,毫不留情的挖弄。 少女倚著鐵桿,扭動著屁股,幾乎不能夠獨自站立,暗暗發出蕩人的呻吟,不知道是渴望留下秘處最後的屏障,還是希望我把折磨女體的內褲褪下…… 飢餓的食指在三角秘丘上,用力一按! 「啊!」女學生隨即發出一聲尖叫,指尖傳來的躍動,彷彿一瞬間採擷了女體的精華,發硬的肉棒磨蹭著少女白嫩的大腿,污穢的淫慾瞬間發射在清純無瑕的裙內。 隱匿於漆黑的角落,我面露微笑,恣意地放肆。 彷彿闖入桃源仙境般豁然開朗,大街上形形色色的女體對我來說,萌生了全新的意義……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1夜·交易 (05) (作者:黃) 高分貝吵雜的音樂震耳欲聾,當中穿插的沙啞歌聲只是一連串嘶吼與叫囂的組合,昏暗的光線別說是隔壁桌,根本連桌面都照不清楚。 位於市中心精華地段,這家餐廳無論是價格或名氣都高人一等。大廳的一隅有個寬敞的舞池,甚至還有Liveband的熱烈演奏,非常洋式的作風之下,餐盤裡擺著卻是道地的麻辣川菜…… 莫名其妙的混雜式風格沒有帶給我太多新鮮感,反而令我感到疑惑,但廳堂裡面卻是人滿為患、座無虛席。 平常的我是絕對不會涉足類似場所,只是在餐廳領班的盛情邀請之下,我勉為其難的答應了。原本打算與雅麗共享這難得的經驗,可惜,家裡臨時有要事的女友非常狠心地放我孤單一人。 挾起盤中的宮保雞丁,送入口中,迎面就看到一位男子走了過來。 雜草般的亂髮抹著油膩的發膠,臉上總是掛著蠻不在乎的笑容,明明是再簡單不過的黑白西裝襯衫,他都可以穿戴出誇張而獨特的個人風格。 我的國中好友亞飛。 年少時,彼此毫無心機、不求功利的單純友誼,以現在的角度來看,簡直愚蠢到了不可思議,可是,只要稍微回憶起無憂無慮的熱血青春,一切又顯得那ど理所當然。 雖然,幾年過後,我們早以是南轅北轍的兩種人…… 人吃人殘酷的現實生活中,極少數人掌控財富、地位、權力,以至於一切,而凡夫俗子們通常只有兩條路可以選擇:逆來順受,如砧板上的魚肉由人宰割,只要尚存利用價值,通常還會被留下半條命,繼續過著勞苦不堪的日子;隨機應變,見風轉舵,在夾縫中求生存,無所不用其極地增加手中的籌碼。 如果我算是委曲求全的前者,亞飛絕對是屬於後者…… 「味道怎樣?」 「還好啦。」我勉強點點頭。 「唉,所以我說你應該多多接觸流行資訊,才不會被別人笑。我們餐廳的菜雖然不是流,但是裝潢和氣氛卻是頂尖的。」亞飛得意地說道:「穿衣穿品牌,吃飯吃裝潢,就是現在社會最真實的寫照,不知道有多少名人都會固定來光顧呢,像是今天晚上就有……」 亞飛低聲在我耳畔說了三個字,彷彿魔咒一般,我整個人立刻被震懾住。 「你是說真的嗎?」 我驚訝的表情像是不小心吃到盤裡的乾辣椒。 「我幹嘛騙你。」亞飛嘻皮笑臉說道:「她前兩天也有來呢。」 身為亞洲的超人氣名模,她無疑是美麗的代名詞,維納斯的化身。 新竄起的女神彷彿燎原野火迅速延燒,無論平面廣告、產品代言或各種電視節目、新聞,無時無刻都可見到她美麗的身影,令無數媒體與群眾陷入極度瘋狂,前仆後繼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之下。 ……包括我在內。 比起面貌姣好的花瓶們自以為身嬌肉貴、惜肉如金的表演,模特兒毫不吝惜地把完美軀體視為演出工具,舉手投足盡情展露撩人的風情;對於其他身材惹火的性感艷星而言,她尊貴而優雅的氣質,不是頂著廉價巨波的殘花敗柳足以比擬的。 除了二度空間的視覺饗宴外,超嗲而感性的鼻音更是她的招牌特色,嫵媚中帶著三分小女人的稚氣,令男人自然聯想到她於床褟上的嬌嗔呻吟,與名模冷艷的風格對比,特殊的魅力更是讓我著迷不已。 「我在哪裡可以看到她?」 「你別開玩笑了,像我們這種小人物怎ど能見到她。她們都是躲在包廂裡面,出入大概都是開側門啦。」亞飛拍拍我的肩膀,微笑說道:「本店的小老闆就是她最近的凱子……」 「是嗎?」 一桶冷水當頭淋下,遍體生寒的我大失所望。 「別這樣嘛,店裡還有很多年輕辣妹喔,像是最近很熱門的那個廣告女星,辣的很,等一下讓我幫你介紹。」 腦海中充斥的美麗倩影,再也無法容納其他的事物,我面露苦笑說道:「不用了啦,不然再給我來一瓶啤酒吧。」 亞飛若有所思地笑著,點頭離去了。 用有點苦悶的心情來下酒,兩瓶啤酒很快就空了,遙望著舞池畔,穿著性感的辣妹搖擺著熱烈的舞步,,低腰牛仔褲露出臀溝上方蝴蝶形狀的刺青,正在擺翅飛翔。 沒有任何興奮感產生,眼前的畫面只讓我聯想到女神代言的牛仔褲,廣告裡完美的曲線浮現腦海,我居然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照理來說,兩瓶啤酒是醉不倒我的…… 頭重腳輕的我踩著蹣跚的步伐,摸索找尋著洗手間,按照短裙女服務生隨意的比畫前往,似乎搞錯了方向,眼前儘是外觀相差不多的門廊與包廂。正當我再次想找人詢問時,卻目睹了意料不到的事情…… 角落一隅的大門突然敞開,一名男子衝了出來,頭也不回地邁開大步。身著鐵灰色的西裝,一頭俐落的三分短髮,嚴肅的臉孔上不悅之情表露無疑,經過我身旁時,還冷冷瞪了我一眼。 那張臉彷彿似曾相識,不知道是在報紙財經,還是某個新聞節目中見過,有點熟悉,一時之間卻記不起來。但是,老實說男子的身份並不很重要,因為,隨後從房間裡追出來的人才真的讓我震驚。 淺褐色半透明鏡片的太陽眼鏡稍微遮掩她的鵝蛋小臉,充滿了時尚感,桃紅色無袖上衣魚鱗狀地綴滿亮片,閃著粉色的螢光,露出纖纖藕臂,也勾勒出前襟高挺的起伏。銀質的腰煉繫在半露的小蠻腰上,白色的皮質長裙雖然長度上完全遮住了她的修長美腿,可是,兩旁的高叉隱約透露著無限春光,更加引人遐思,純白的高跟涼鞋相當陡峭,讓原本就高眺的身段更加令人無法直視。 蜷曲微亂的秀髮流洩直到刀削般的香肩,濃厚的碧藍眼影不但絲毫沒有艷俗的感覺,反而使明亮的雙眸增添一種神秘的美感,豐腴的雙唇塗抹著淺紫色的口紅,與色調鮮艷的服飾風格迥異,搭配起來卻說不出的迷人。 風采比電視畫面中更加引人,我的視線完全無法由她身上轉移,只是女神的眼眶微紅,香肩顫抖,不停哽噎啜泣著,在左右張望尋找一陣子之後,她隨即奔向迴廊的另一端。 尾隨而去,已不見美麗的身影,只見幾個穿著入時的少婦從左前方的洗手間走了出來,不斷交頭接耳地、回首觀望。 心臟急速跳動,待人影遠去,四周空蕩蕩的毫無人聲,霎時,我的忍耐也到達臨界點…… 緩步向前,握著冰涼的門把,我同時站在選擇人生的大門前面。 不得不承認此時在血管裡奔馳的雖然是自身濃稠的慾望,驅動四肢的動力卻是源自於魔鬼賞賜的能量。感覺手腳全都不聽使喚,事實上,我的動作卻是如此流暢迅速,一瞬間,雅麗的身影在腦海中消失,在激情的挑弄之下,我走出陰暗的角落,大方地伸出魔掌…… 正當我沈溺在自我的世界中,耳後卻傳來一聲呼喚! 不知道亞飛已經站在一旁多久了,他的表情就像平日一般輕鬆自如,雖然心情緊張激動,我的眼神卻無絲毫退縮,沒有任何言語,眼神交錯間,他神情嚴肅地反轉了門上的標示語:……「Cleaning」我默默闖入掛著「Lady」標示的密室,可能因為僅是驚鴻一瞥,彷彿產生了錯覺,轉身離去的亞飛嘴角洋溢著詭異的笑意,眼底竟然燃燒著青芒! 無暇再去胡思亂想,美麗無比的倩影已經佔據心頭每個角落…… 連洗手間也佈置的富麗堂皇,無瑕的身軀正臥倒在洗手台旁邊,未關的水龍頭傾洩著水絲,「滴答、滴答」規律的水聲迴盪在密室裡。 「林……林小姐……」 特意輕聲的呼喊並未喚醒意識朦朧的麗人,酒精早已麻痺了所有的防備。然而,她紅腫的雙眸宛如雨後的薔薇,驚人的美麗中帶著淡淡的哀怨。 我的女神似乎正處於低潮。 沒關係,我馬上就會帶給你高潮…… 近距離的觀賞之下,優美的身型想像不到的修長,加上高跟鞋比我還要高上一截,尤其,柳腰不堪一握,半露的粉臂玉腿細瘦苗條,嬌巧玲瓏的比例突顯她的身材更為高眺。 心臟狂跳好像要彈出胸膛,我的雙手不停顫抖,幾乎無法動作,壓抑著坎坷不安的情緒,我咬緊牙關慢慢向女神接近。 捏著她的秀顎,張開櫻桃小嘴,我盡情品嚐著鮮嫩的唇瓣,濃郁的酒味傳來,但我早已迷醉。「唔唔……唔」發出模糊的嬌吟,丁香小舌像是迎合愛侶般捲來,我熱烈的擁吻著她,喘息不休的飽滿胸膛零距離擠壓著,強烈的震撼在心口激盪起一波又一波的餘震。 剎時,我死而無憾…… 貪婪的舌由雙唇舔到頸部,順著光滑的藕臂,一路到塗抹著深紅色蔻丹的蔥指,迂迴盤旋來到光潔無瑕的腋底,我嗅著混合著汗味與荷爾蒙的濃香,女神真實的味道令我頭昏眼花,舌頭在無比嬌嫩的腋下輕舔,美妙的嬌軀開始激烈地扭動著。 我心頭一熱,摸索著她的上衣,根本沒有鈕扣拉煉,不知該如何解開,我以蠻力拉下衣襟,翻開一對堅挺的雙峰。 暗紅色的半罩杯繡著華麗的黑色的飾紋,精緻絢爛的蕾絲花樣,襯著她白膩的酥胸宛如藝術品。裝飾的亮粉顆粒散落在雙峰形成的銀河之間,在汗水的折射下,璀璨奪目。 質地輕柔的裙子是扣起來的,由腰間處可以輕易拆成兩片,隨著裙擺張開的角度,比裙色還要白皙的玉腿在眼前延展,大腿豐腴誘人,小腿濃纖合度,連玉趾都可愛到讓我想放入嘴中親吻,底端深紅色的內褲隱約可見。 折起幾乎可以一握的腰肢,圓臀呈弧形翹起,違反重力般高聳挺立,被掩飾的部分還不到一半,深紅色蕾絲襯托之下的美麗臀丘若隱若現,當中的股裂深深凹陷,那裂痕彷彿也在我心口劃了一道。 佳人橫臥,婀娜多姿的身軀盡顯女體奧妙絕美之處,肌膚彷彿綢緞般柔細,又好像鏡面般光亮平滑,別說是醜陋的傷疤,連任何顆粒或皺折都沒有。比例勻稱、毫無缺陷的女體集天地靈氣之大成,絕非任何巧匠的精雕細琢可以仿贗,但是此刻我並非讚歎上帝的傑作,而是默默歌詠魔鬼的恩寵…… 輕輕一撥,彈出的飽滿雙峰上下晃動,呈成水滴狀,並沒有想像中的豐盈,形狀卻是極手機看片 :LSJVOD.COM為優美,堅挺集中的程度也趨於完美,聳立在我心頭,淺褐色的雙暈大小適中,前上微翹的乳尖在我腦海中顫動。 感覺到空氣開始變的悶熱,汗水蒸發的霧氣模糊了視線,我一邊擦拭前額,一手撫摸著圓碩的美乳,綿密滑嫩的觸感好像貼在手掌一樣,令人不忍釋手。晶瑩的汗珠在白嫩的乳球上滾動著,我的食指逗弄著乳尖,雙掌則耐心地搓揉著,一面溫柔,一面粗魯地褻玩著美乳。 佳人的喘息變的粗重,夾在指間的蓓蕾也逐漸硬挺,慾火在心頭燃燒,我一手勾住內褲,慢慢向下拉…… 感覺像是初次解開生日禮物的繩結,拆開五彩的保裝紙;次在友人的慫恿下,窺探禁忌的書頁;首次握住自己滾燙的陰莖,自瀆出神奇的欲求;次,碰觸溫暖的女體…… 湧起的感動無可言喻,事實上,此刻的感受遠超過以往的經歷,心跳吸急促到快要窒息,胸口及下身異樣的熱度還在持續升溫,暗暗鼓動著。 溫柔地分開她的雙腿,神秘而高貴的花園展示在我的眼前,長方形整齊的黑色絨毯,展開在飽滿的沃谷上方,如同主人般優雅嬌貴,飽滿的裂縫和肥美的花瓣散發出嫵媚的氣息。 將充滿著體味的溫暖內褲收進口袋裡,我忘情地欣賞著美景,雖然不知道幻想過多少次,真實的畫面根本無法想像,發抖的手指就一直停在距離秘處十公分的所在,陶醉在淫美無比的景致下,瞬間忘卻了其他事情。 在我深深沉醉的同時,或許是因為半裸而受涼,還是身體受到的刺激使然,一直迷濛的女神終於甦醒過來了。 「……你是……誰?」 望著輕輕顫動的嬌軀,起初,我內心的確充滿著惶恐,當女神明亮而驚訝的雙眼凝視著我,我不經生出自慚形穢之感,但是,些許自卑感隨即被慾望與凶性所取代…… 醒來更好! 你就清楚看老子怎樣肏你! 「不要過來,救命啊!」 輕柔的推擠毫無實質作用,宛如高雅的波斯貓伸著爪子,反而有種撒嬌時的性感與慵懶的美感,只有女神才有這般風情。 我凶狠地企圖強吻她,可是,堅實的皓齒奮力阻擋舌頭的侵入,我耐心向四周環繞吸舔,光是舔著她的齒齦與門牙,也感到陣陣快意。囤積的唾液渡入女神小嘴中,液體的滲透性無可阻御,模湖的哀鳴聲赫然響起。 力氣的差異加上酒精帶來的後遺症,無意間落網的獵物,最終也會成為我嘴裡的美食,起初澎湃的衝動微消減,單純的慾念卻變得憋扭而固執…… 「求你放過我,我什ど都可以給你!」 被激烈地狂吻之後,女神嬌喘吁吁地向我哀求。 嘖嘖…… 想要交換條件嗎? 我並不是不懂憐香惜玉的狂徒,可是,不曉得世上還有其他的寶物,會比女神的軀體更加珍貴…… 「喔喔……不要……饒了我……」 搓揉著怕羞的肉核,耀眼的粉紅色珍珠反射出淫糜的光澤,黏稠的汁液漸漸溢出來,肉體自然的反應完全不理會主人的意志,由指尖牽連出的銀絲大幅增強我的自信,我親吻著敏感的肉芽,用舌頭熱烈地彈奏著。 「放心,我會讓你很舒服的……」 緊貼著結實的大腿內側,抬起之後,更加能感受美腿的線條與彈力,腳煉發出清脆的聲響,搭配女神的啜泣聲,構成悅耳的配樂。將修長的美腿放在肩頭上,摟著嬌弱的腰身,輕盈的身軀頓時呈現半懸空狀態,我一咬牙,怒張的肉棒侵入尊貴的秘處。 「不要……不……要插進來……」 無論她多ど不願意,不管我的手段是多ど卑鄙而不堪,都無法磨滅我曾經插入的事實,彷彿一枚殘酷的烙印刻在心底。此時我的肉棒正貫穿她溫潤的蜜穴,不停猛擊著敏感的花心,讓女神在我跨下呻吟求饒。 「喔喔……喔……喔……」 慾望澎湃洶湧,我不理會什ど技巧,捧著俏挺的圓臀,只顧低頭賣力衝刺,被融化般的快感包圍,肉棒像是打樁機械一般,高速突刺著蜜穴,短促的頻率並不是我平日能夠負荷的,可是,體內爆發出的能量源源不絕,無從掌握,也無法控制,只能順應著本能瘋狂抽插著。 纖腰快要從中折斷,翹臀也抬到呈現直角,不合人體工學的難過姿勢,對模特兒來說似乎是駕輕就熟。奇妙的姿態更加滿足我貼近女體,盡情愛撫的欲求,隨著女體的擺動,曲折角度變的更為誇張。 「我的肉棒肏得你爽不爽啊?」 女神努力搖頭,緊咬著下唇,抗拒的姿態卻逐漸在兇猛的撞擊下逐漸屈服,纖纖玉手抱著我的腰,支撐著她搖搖欲墜的嬌軀,纖腰隨著韻律緩緩扭動,呻吟也洋溢出性感。 嘿嘿嘿…… 女神開始墮落了嗎? 與其說享受肉體銷魂的愉悅,其實女神簇著秀眉,承受侵犯的可人模樣更讓我興奮,每一次挺送,跨下的美人就會應合著動人的哀鳴,肉棒衝撞地越使勁,聲音就熱烈,彷彿以女體演奏著淫亂的樂曲,斷斷續續比想像中還要嬌嗲的呻吟響遍整間廁所。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1夜·交易 (06) (作者:黃) 那是電視雜誌所見不到的癡態。 由快捷的衝刺轉為在蜜穴深耕,經過幾輪不知節制的狂插猛抽,洩出的暢快幾乎要壓抑不住射精的衝動,但是,每當我看著女神絕美的臉孔,熱血激盪之下,跨下的凶器又逐漸恢復硬實。 讓她背朝著我,跨坐在我身上,大角度分成M字形的雙腿,讓艷麗的美穴完全暴露出來,濕膩的結合處露出半截棒根,岔開的嬌嫩肉唇左右張開,深淺不一的紅褐色美肉,隨著肉棒的攪動,調配出迷人的色澤,令人目眩神馳。 肉棒繼續激烈地抽插,指頭則刺激著鼓漲的肉核,另一手捏著豐滿的玉乳,貪婪地舔著香舌與耳垂、後頸,幾乎同時間刺激著女體的所有的敏感地帶。 洗手台的鏡面中,照射出兩人淫猥的姿態,肉棒在蜜穴深處攪拌,嫩肉蠕動,淫蜜奔流,結合處糜爛的模樣,都清楚映入女神的眼簾。 「救我……救命……」 「你的美穴實在太棒了,我又要插進來了喔,嘿嘿。」 完全拔出的肉棒再度盡根而沒,猛頂花心之後,又抽了出來,聆聽著動人的環場音效,以慢速的分解動作,反覆播送著。 「不行……我不行了……」 「嘿嘿,我的美人兒,時間還早呢!」 她整個人倚靠在洗手台上,高舉翹起迷人的豐臀,下身一片狼籍,嬌吟連連地等待我再一次的寵幸,平常並不習慣背後體位,此時,我卻想以牲畜交合的姿勢羞辱完美的女神。 背後插入讓彼此的性器接觸得更加緊密,碰撞著高聳的隆臀,驚人的彈力帶給下腹部一陣酥麻,她已經無法發出任何的呼喊,混濁無力的氣音像是快要窒息一般,之前的理智早已徹底沈沒在官能的慾海深處。 雖然看不見哀羞的臉龐,由光滑的裸背一路到蜂腰、俏臀,豐盈又纖細的線條如波浪般擺動,「噗哧……噗哧」淫糜的聲響不停提醒著,我正在姦淫最美的女神。我牽著她向後折著的雙臂,身體接觸支撐的部分越來越少,彼此悅樂的來源只剩下半身的聯繫,源源不絕的脈動全都推向肉棒,濃縮的快感強烈到無法忍耐的程度。 「饒了我,我要……到了……」 「喔喔喔,讓我們一起去吧!」 發洩後的肉棒奇跡般毫無軟化,龜頭溢著濃白殘精,直挺挺地逼近她神聖的小嘴,美麗的臉龐帶著高潮過後的迷濛,微張的雙唇吞下無比骯髒的男根。 她好像還沒拍過牛奶的廣告吧? 大口喝下香濃的「牛奶」,從嘴角洩出一點黏白而猥褻的殘汁,然後,對著鏡頭展現一貫甜美的笑容,最好用她可愛的語調說著奇妙的廣告台詞。 思考接下來該如何享用完美的胴體,肉棒在小嘴裡猛然一陣抽搐…… 「對了,你可以用魔法把我的……弄長一點、粗一點嗎?」聽到背後傳來的聲響,我故作輕鬆地說出心中的願望。 現在的我已經不會對魔鬼的神出鬼沒感到驚訝。 「之前我就一直在猜想,你何時才會提出這個要求,嘻嘻。」 奇怪了,今天魔鬼的聲音聽起來怎ど有點…… 當我轉過頭去,手中半杯熱咖啡頓時傾倒出來,濺污了純白的襯衫。 不知道是過量的咖啡因,還是連續熬夜的生活作息,終於影響到了大腦及視神經,原本應該是帥氣俊美的魔鬼居然變成了一個身材惹火的超級尤物。 貼身的紅色皮衣突顯出前凸後翹的曲線,緊身亮皮只有一條由胸口到腰間的拉煉,而且拉煉開口正隨著她呼吸時挺起的飽滿雙峰緩緩下滑。 比起性感誘人的身體,細膩的五官輪廓絲毫不遜色,鼻樑高挺,秀髮火紅柔亮,鮮美的紅唇極為艷麗,尤其是一雙妖媚的大眼睛,充滿了魅惑力。 「魔鬼是沒有性別之分。」魔鬼自然地說道:「我認為男性比較有說服力,所以總是以男人的外表出現。」 啞口無言的我低頭擦拭著咖啡造成的污漬。 未知而神秘的力量當然是無庸置疑,話雖如此,活生生的驟變卻讓人一時之間難以調適,尤其是除了外表改變之外,魔鬼的性格也有些不同…… 誇張地扭腰擺臀,展示著婀娜多姿的身段,碎步輕移,慢慢走近身旁,魔鬼輕拍著稍微隆起的褲襠,媚笑道:「要把你的小傢伙變形非常簡單,甚至把它變成兩根都不成問題!」 聽到魔鬼的回答,我漲紅了臉,忍不住興奮地喊道:「真的嗎?兩根就不必了,我只要……」 魔鬼的纖纖玉指貼緊我的嘴唇,阻止我繼續說下去。 「官能的快感是源自於你的內心,跟下面尺寸無關,我的法術充其量只能改善你卑微的自尊罷了。」 魔鬼的雙手一邊活動在胯間活動,一邊說道:「我也可以把你變的非常帥,非常富有,讓你輕而易舉地迷倒女人,可是,相信我,那些對於快感來說,根本是無關痛癢,過多改變只會造成無謂的混亂而已。」 下半身感到極度舒適,但是,我不禁露出遺憾的表情。 「別失望,我還有別的方法可以補償你。」瞳孔轉動著淺紫色的光芒,魔鬼朝著我媚笑道:「我的技術非常、非常好,絕對可以帶給你最好的安慰。」 火熱身軀擠了過來,豐滿的乳房頂在我的背後,隔著一層皮衣,點端微突的顆粒在背肌上滑動,魔鬼慢慢拉開我的長褲拉煉。 咬緊牙關,我挪開身子,嚥下口水,說道:「我暫時還不……太習慣……這種……安慰,我想以……後……再說吧……」「是嗎?那我們就開始談正事吧。」魔鬼大方地坐到我大腿上,俏皮地眨眨眼,笑道:「你最近有很大進步,超級名模的經驗應該令人非常難忘吧?」 我暗自喘了一口氣,輕輕點頭。 「接下來你還想要臨幸哪位幸運兒,摘下哪顆原本遙不可及的星星?」 我沉默了…… 無法肯定當某甜美的女主播站在我面前,或藉由某個影像畫面帶來誘惑時,將會再度萌生何種衝動,可是,此時我腦中的妄念像是得到抗體,因而產生了某種程度的免疫。 不由得承認,著迷似的狂熱修正了所有理所當然的缺陷,真實擁抱的感覺的確銷魂,卻不及夢想中完美。 或許,由官能中萃取出的純淨歡愉,根本無須頭銜來修飾…… 「夢想中的女神剝掉衣服,擺脫名模的頭銜,本質也就如此,影響你的只有存在於腦中的幻想罷了,事實上,這也是生理快感所能到達的極致了。如果你想要追求更大的快樂,超脫肉體的極限,就有必要跨越常識的桎梏。」 「常識?那我該怎ど作?」 「別問我,問你自己。」 魔鬼美麗的臉孔做出十分猥褻的表情,小嘴附在我耳邊小聲說道:「你還記得子豪的妻子吧?」 Amy…… 我當然記得…… 在子豪的結婚典禮上,是我次見到身著白紗,美麗又性感的尤物,尤其是她可愛的臉孔卻搭著極誇張的豐滿雙峰,藉由低胸禮服所展露出的深溝,當時我只想把臉埋進裡面,直到窒息為止。 返家的那個晚上,身不由己地藉著淫穢的聯想,狠狠地發洩了一番,激射而出的精液濃稠的程度令人咋舌。 「但是,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魔鬼的紅唇親吻著我的耳唇,朝我耳內吐氣,故作神秘地說道:「子豪對雅麗也有很特別的妄想……」 不過見一次面而已,但我非常能體會箇中滋味…… 「我想她應該是你重新振作的絕佳跳板。」 「你是要我……去……上……Amy?」我瞪大眼睛,大叫道:「我不能……做……這種事情!」 「你不是也去強姦了夢想中的女神?」 魔鬼平淡的語氣中,沒有譴責,沒有鼓勵,彷彿去強姦就像是一起聊天、吃飯般平常,我心頭不禁泛起莫名的情緒。 「那不一樣,她是子豪的老婆……」 除了良知上的譴責,她不再是洩慾之後,可以飽食遠颺的對象,我將會清楚感受到淫行對Amy帶來的身心創傷,畢竟她算是我生活中的一份子。 「小傻瓜……這樣子才夠刺激啊……」 魔鬼狠狠咬了我的耳朵一口,力道之重幾乎連耳垂都要被扯掉半塊,輕聲笑道:「別那ど小家子氣,應該是做一個合理的交易,或者稱為交換。」 「……交易?」 「他上雅麗,你上他老婆,非常公平。」魔鬼續道:「記住!滿足你的願望可不是單純地性器結合那ど簡單,你不作一些改變,如何能有更激烈的火花,別忘了,那是你的權利,同樣是你的責任!」 「這……」 「不用問我,問你的心吧!」濕軟的香舌舔著我方才被咬的傷口,魔鬼膩聲說道:「你可以控制一切,一切就讓你自己決定吧。」 在我的頰上留下一朵深紅的唇印,魔鬼再度消失無蹤…… 傍晚時分。 我與雅麗相偕走進子豪家。 大學時代,子豪是我的同系的學長,同是籃球社的成員,雖然他是威風的副社長,而我只是負責倒水按摩的萬年候補。 後來進入公司都算是靠著子豪的介紹,雖然他不大看得起我這個沒出息的學弟,但在雙重關係之下,子豪算是我在公司裡比較相熟的朋友。 映入眼簾的是三層獨棟豪宅,還有寬敞優雅的庭院,無稐裝潢或擺設都相當豪華,在掛滿山水圖畫的玄關處,子豪夫妻熱烈地迎接我們。 一頭俏麗烏黑的短髮,左右紮成兩束可愛的髮辮,顯得可愛又俏皮,Amy穿著一襲十分能展現身材的低胸細肩帶,隆起的曲線十分誇張,沉甸甸的雙峰在我面前搖晃。夢幻的粉紅色總是帶點不成熟的稚氣,卻異常適合眼前天真可人的少婦。 雙方客氣的招呼寒暄,一同朝客廳前進,自從知道子豪心底的邪念,我才驚覺到他注視雅麗的眼神跟想像中完全不同,不是以朋友的身份,而是不折不扣充滿獸性的眼神! 今晚應該是個熱鬧的夜晚…… 由於Amy出外採買一些遺漏的材料,廚房裡只剩雅麗一人忙碌,只見她切菜、炒菜,顯得異常忙碌,我偷偷靠近美麗女友背後,怪手大力一捏。 「你好壞,在別人家裡不要這樣啦。」雅麗小聲埋怨道,可是,對於我的怪手卻沒有實際反抗的動作。 配合我旺盛的性慾,雅麗已經逐漸習慣官能帶來的快感,經過滋潤的身軀越來越誘人,彷彿成熟多汁的果實,有時她貪歡的程度,連我都感到訝異。 「有什ど關係,這樣是不是很刺激?」 隔著短裙反覆搓揉著雅麗的隆臀,感受著驚人的彈性,穿過內褲的防護,五指深陷入結實的臀肉中。 或許雅麗的上圍比不上得天獨厚的Amy,但是,她修長結實的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美腿卻是嬌小的Amy所不及,還有雅麗渾圓高聳的翹臀,保留了少許雕塑身材前的豐滿,雖然她自己一直引以為憾,可是在床上,我卻是最偏嗜那水嫩的蜜桃。 「不要……子豪會看見……」 「哎,他在看電視,不會發現的啦。」 雅麗嬌羞的模樣惹的我心頭一陣搔癢,大手繼續摸索,另一手則肆無忌憚地掀起圍裙,白色絲質內褲被一路扯到膝蓋,裙底風光頓時一覽無遺。手持菜刀的雅麗害怕傷到我,完全不敢動彈,努力閉合的美腿不能負擔官能的挑撥,害羞的彎曲著,幾乎要跪下了,彷彿砧板上的食材,乖乖任我擺佈。 當然,在客廳假裝看電視的子豪眼神早就飄過來…… 女友半裸的美麗胴體大概被看到不少,尤其,我還特意配合客廳到廚房的視角,偷窺的視線應該會更加清楚吧。心頭產生十分複雜奇妙的情緒,女友遭人覬覦的自豪、憤怒,還有忌妒,混雜著自虐般的快感。 看到這ど豐滿的屁股感覺如何? 嘿嘿嘿,很想要捏吧? 只有我才能摸喔,只要我願意的話,無論是這樣……,還是那樣……,全都隨我高興! 緊張感無疑大幅增加了女友的敏感度,雅麗媚眼如絲,玉乳跳出圍裙,不斷顫抖,香濃的淫汁已經流到大腿上了,咬著唇忍耐著不發出呻吟,比鍋裡煮沸的情慾更加滾燙,淫蕩的哼聲誠實地出賣了主人。 感覺到背後的視線到達灼人的程度,褲襠下的硬物突出成高高的帳棚,在女友的臀腿側磨蹭著,奇妙的興奮感出乎意料,在場的三人幾乎無法自己…… 終於,門鈴聲停止了暴露女友的放蕩表演,突然爆發的強烈衝動也因此冷卻下來,雅麗匆匆收拾著外洩的春光,卻掩蓋不住那股勃發的春情。我暗暗深呼了一口氣,擦槍走火的失誤,差點混淆了今晚真正的目標…… 「魚是雅麗燒的,紅燒肉人家燉了一個晚上喔。」 Amy輕切甜美的笑容,勾起我方才微消的慾火,穿著圍裙的少妻格外有種誘人的氣質,當然圍裙下的女體也是重點之一。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1夜·交易 (07) (作者:黃) 玻璃杯中注滿琥珀色烈酒,濃烈刺鼻的酒味讓身旁兩位美人都簇起眉頭,平常不習慣飲酒的我照理也會感到困擾,但今晚卻是求之不得。熱烈的氣氛下,菜才動了一筷,酒已經喝乾了兩、三杯。 「嘗嘗看,這是Amy的拿手菜。」 子豪慇勤地幫我們添上紅亮肥美的三層肉,但是,一塊紅燒肉頑皮地從子豪的筷子間掉落,不偏不倚落在Amy的胸前的深溝! 油膩的汁液順著誇張的弧度流動,蕩漾著油光,我幾乎耐不住探頭吸吮的衝動。趁著醉意,我湊近Amy胸前,顫抖的右手拾起了夾在乳溝間幸運的肉塊,指頭碰觸著軟嫩的美乳,幾乎要融化了。 Amy被有點魯莽的舉動嚇了一跳,望著我酡紅的臉,望著滿臉笑容、毫不在意的丈夫,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酒酣耳熱之際。 平常只有兩、三杯淺量的雅麗已經暈頭轉向了。 「很難過瑪?這樣會輕鬆一點……」 我豪爽地翻開雅麗的肩帶,露出她晶瑩潔白的肩頭,比起單純的少妻,在我的滋潤之下,雅麗流露出更加美艷豐潤的風韻。 子豪看的目不轉睛,一副恨不得撲上去的急色模樣。 「不……不要啦」「別害羞,子豪他們也不是外人,身體不舒服就隨性一點吧。」 「雅麗今天穿的也是很漂亮性感的內衣吧,露出來也不失禮。內衣外穿不是正在流行嗎?」 不斷以似是而非的歪理勸說著女友,事實上,酒醉迷眩的雅麗喪失反抗的力氣與判斷的理智,只能任由我擺佈。 「對啊,Amy的尺碼在國內都買不到,上次出國買了好多性感內衣……」 子豪似乎對此話題極有興趣,無視於愛妻用眼神示意,滔滔不絕地說道。 「嘿嘿,嫂嫂的身材很棒,最適合穿性感的內衣了。」 光是口頭說明還不夠,子豪像是要回應我暴露雅麗的善行,自行解開妻子胸前的綁帶。淺黃色的蕾絲花紋點綴下,碩大的乳峰彈了出來,柔肌如雪花般白皙,散發著特殊的香氣。 Amy的俏臉一陣暈紅,半掩著酥胸,推打著丈夫,我和子豪則掩飾般傻笑著,彼此相視的眼神中充滿奇特的意味…… 半醉半醒之間。 桌上倒著空瓶,四人臉上儘是茫茫的酒意…… 「如果喝不下的話,不然改玩脫衣吧!」我興高采烈的提議道。 「不好吧……」 酒後發汗的身體透著熱力,小露嬌軀的兩女臉上浮現猶豫的表情。 「好玩而已嘛。」注意抗拒的意志不是很堅定,我繼續慫恿道:「你老公都在這裡,難道你還怕被強姦嗎?」 特別強調猥褻的字眼,Amy與雅麗身子一震,隨即羞澀地默然同意。 如果是玩笑般客氣的提議,還可以委婉的婉拒,但是,對於我故意說破的影射意圖,女方反而不好意思拒絕,因為如此一來,彷彿明白責怪自己的男人是色狼。如旁觀者一般,男女間心理微妙的互動,突然間被我清楚地掌握住了。 子豪吃驚地望著我,卻同樣表示贊成,畢竟,他的眼光自從雅麗解開外衣後,就沒有離開過半秒鐘,連我對Amy下流的視奸都沒有發覺。 我知道子豪猜想不到一個平日拘謹、畏縮的人,竟然變的如此大膽放肆,可是,他絕對想不到我真正的目的…… 氣氛異常地熱烈,複雜的酒拳逐漸改成簡單決定勝負的「剪刀石頭布」,原本的飲酒作樂的意義早就喪失了,眾人被強迫灌酒、脫衣,我與子豪則高興的欣賞美景。 出乎意料地,女性們對於對方不勝酒力的窘態也饒有興趣,酒量較好的雅麗也頻頻向Amy出擊,殘酷地解開她的上衣。 虐待與被虐的本性果然不光存在於男性身上…… 胸罩幾乎包不住Amy豐滿的美乳,右邊的粉暈依稀可見,受纖瘦苗條的上半身卻擁有近乎妖媚的雙峰,構成極不協調的魅力,不住喘息的豐乳彷彿正在跳舞,頑皮地像是隨時會溜出束縛。 「不要啦,人家不能再脫了。」 「沒關係啦,嫂嫂又不一定會輸。」 白嫩的肌膚散發著潮紅,不同於酒香的芬芳傳來,我幻想著Amy全身只穿內衣,不停遮掩的模樣。 「再輸就舔我的肉棒吧!」 注視著Amy甜美的容貌,櫻桃般的小嘴,紅潤的丁香,單純的慾望幾乎要脫口而出,我暗自撫摸著發硬的肉棒。 另一方面,全身酸軟的雅麗吐出小半口酒,伏倒在飯桌上,雙頰酡紅的模樣卻顯得格外美艷,可是,身為她的男友,我不但沒有半分憐惜,反而伺機作怪。 「喝不下就要脫喔,不然先從裡面脫吧。」 不待她的同意,我一雙怪手慢慢鬆開雅麗胸罩的吊帶,取下暖烘烘的碎花胸罩,被汗水與濺灑的酒水打濕的上衣緊貼著動人的胴體,優美曲線畢露,單薄的衣內隱約可以見兩點激突。 兩位美人半裸著,子豪則坦著上身,從前鍛煉出的結實肌肉並沒有因為朝九晚五的生活而鬆弛,我注意到雅麗偷瞄著結塊的胸肌,廳內的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狀態已經達到淫糜的程度,但是,在酒精與兩位淫魔的催化下,失控的狀況持續惡化中…… 按照我的劇本,每個演員稱職地扮演我心目中的角色,無論是菁英前輩、他美麗的妻子,或是雅麗,全都不顧身份演出荒淫的戲碼,自以為是地露出癡態,也許大家滿心以為今晚不過是一次酒醉失態罷了,不知不覺卻一同走向劇中的最高潮! 莫名的優越感升起,置身其中,宛如操縱著今晚鬧劇的編劇兼導演,我想操控芸芸眾生的神祉也不過如此。 但是,姦淫人妻的演員角色才是我最期盼的職稱…… 不顧妻子的反對,子豪輕輕搓揉著Amy半露的雙乳,表面上,實際上他火熱的眼神死盯著雅麗,彷彿摸著的是雅麗的美乳。 我扶著東倒西歪的雅麗,假意說道:「時候不早,我們也該告退了……」 「這可不行!我們不是說要好喝通宵嗎!」 我故作為難地答應,再度打開一瓶烈酒。 Amy先行回樓上的臥房休息,醉態可掬的雅麗躺在沙發上,只留下兩個男人獨坐在飯廳,彼此暗懷著心事,氣氛說不出的詭異…… 藉口著去廁所的名義,假意發出鼾聲,腳步聲漸近又漸遠,五分鐘過後,我偷偷揭開門縫一瞧:果不其然,子豪慢慢接近躺在沙發上的女友…… 子豪壓住雅麗,直接撫弄著美麗的翹臀。 「不行在別人家裡呢……」 醉到迷糊的雅麗推著壓上來的雄軀,雙眼始終緊閉著。 「沒關係啦,你都那ど濕了……」 一對玉乳袒露在胸前,子豪粗暴地扯開雅麗的衣服,急躁地搓揉著粉嫩的女體,他的動作是那ど粗魯而狂暴,忍耐整晚的慾望彷彿水位高漲的洶湧江河,一旦決堤,滔滔江水勢必淹沒一切,只見美麗的乳峰扭曲成各種淫穢的形狀,嬌軀佈滿捏痕與手印。 子豪的表情極為猙獰,狠很拍打著女友的屁股,兩團臀肉被擠到隆起,好色的大嘴立即貼了上去。 「別那ど粗魯……」 喉嚨發出渾濁的聲音,通紅的雙眼佈滿血絲,彷彿一頭野獸,聽到女友的呼喊,動作反而更激烈,指甲陷入美肉中,無瑕的玉體上頓時染上數條血紅。 屬於我個人私產的美穴正被子豪狂舔猛吸,「嘖……嘖」猥褻的聲音讓我心跳加速,雅麗不停發出惱人的哼聲,渾圓的俏臀高高翹起,彷彿預備好被人侵犯,已經動情的女友下流的腰部偷偷在扭動著。 「快點……人家不行了……」 肉棒頂著飽滿多汁的蜜穴,子豪愛撫著光滑的腰臀。 凶器的長度令人訝異,直徑大概有前臂那ど粗,紫黑色的肉棒爬滿蚯蚓般的青筋,碩大的龜頭可能有雞蛋大小。 子豪使勁一挺,雅麗的嬌軀立刻拱了起來,雙腿勾住男人的腰部,白嫩的屁股來回碰撞搖晃著。 「喔……喔……喔!」 只見恐怖的肉條來回進出雅麗的蜜穴,在胯下發狂的女友不停呻吟著,此時肉棒不過插入一半而已! 子豪肏的異常賣力,接合的部位看的非常清楚,抽插間,蜜穴的嫩肉都在狂插間翻了出來,粉紅色淫糜的膣肉顫動,宛如盛開的薔薇。淫汁如噴泉一般,沿著玉腿流到羊毛地毯上,並在真皮沙發上聚成數個小水窪。 「噗嗤……噗嗤」肉體碰撞的淫穢聲響起,強壯的子豪居然把雅麗整個人抱了起來,站立的幹了起來! 雅麗伏在男人的肩頭上,身體完全懸空,任由對方的抽插帶動她不斷上下起伏,瀑布般的黑髮舞動,散落在雪白的嬌軀上,充滿妖艷的氣息。 「好粗……好長,人家下面快要插破了!」 騷貨! 被男人干有那ど爽嗎? 一切依照計畫進行中,子豪把女友肏的欲仙欲死,嫉妒讓我暈頭轉向,牙齒不知不覺都咬出血了,擔心女友不自覺沈迷於卓越的性技,無法自拔,懷孕的顧慮也是親眼目睹了活生生的淫祭後,才開始想到的問題。 各種情緒同時間浮上心頭。 可是,莫名的興奮感湧現,感覺比自己提槍上馬還要刺激,我不知何時已經掏出發硬的肉棒,偷偷搓揉著。欣賞著女友淫穢的畫面,躲在一角手淫,下半身已經些許洩精了…… 不能再浪費時間了,留下被強淫的美麗女友,我默默走上樓。 昏暗的房間內隱約可以看見裡頭的佈置,棉被只橫蓋在腰間,鵝黃色的薄紗包裹著嬌軀,Amy美妙的上身隆起,半透明縷空狀態之下,若隱若現充滿著神秘感。或許是優異的天賦,或良好的保養,微微向外擴散的雙峰依然保有山峰的實力,堅挺的十分驚人。 我鑽進被窩裡,嗅著女體的幽香,昏睡的美妻不但沒有發覺枕邊人的異狀,大腿還勾了過來。 「嫂子的奶子生的真美,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今晚我不想玩迷姦,而是要熱烈地搞一場人妻凌辱! 「你不要胡說,我叫子豪過來喔!」 聽到我附耳所說的猥褻話語,Amy立即驚醒過來,驚恐的人妻按著衣襟,大聲叫喊著。 「嫂嫂盡量喊吧,可惜,子豪現在可能正在忙……」 理所當然,樓下的景象嚇壞了天真的Amy,我趁機把全身發抖的嬌軀擁入懷中,特別豐滿的上圍讓原來合身的襯衣幾乎要被撐開,一手按著無法掌握的豐乳,另一手朝透明薄紗內游移。 「別這樣!」 「沒關係啦,你都那ど濕了……」 我說著子豪的對白,手上的動作更加放肆。 「不要……不要……」 「你也看到了,我可以告子豪強姦喔!」 指頭在乳房周圍繞圈,逐漸包住整個乳球,Amy發出少女般的悲鳴,任我搓揉傲人的美乳。比起雅麗的彈性堅挺,柔軟到不可思議,彷彿液體般滑膩,會在手中溶解一樣,在我粗暴的掐弄下,幾乎要擠出汁來了。 「好大、好軟的奶子,真是極品啊!」 含著粉色的乳輪,嬰兒般貪婪地吸吮著整粒柔軟的櫻桃,比起另一側強硬的按揉,我的口舌顯得靈活而巧妙。舌頭抵著乳尖的細孔旋轉,牙齒輕輕地噬咬,當上下門牙夾住嬌嫩的乳頭,只要稍微用力,立即聽到了惱人的呻吟。 我專注地玩弄著美乳,挑逗著美麗少妻的官能,慢慢挺立的乳頭沾滿黏濕的口水,像是沐浴在朝露下的鮮莓。 「Amy感覺舒服了嗎?奶子開始硬了……」 「不是……喔喔喔……不……」 「嘿嘿嘿,現在子豪正在強姦雅麗,照道理講,我應該可以強姦他的老婆吧,對不對啊。」 美乳幾乎要被掐爆,Amy半閉著星眸,羞恥地點頭。 「可是再怎ど說,Amy總是我的大嫂,我怎ど好意思這樣做呢。」 宛如漂流在汪洋中,突然撿到一片浮木,在我懷裡嬌喘連連的Amy頓時鬆了一口氣,無比驚恐的臉上浮出一絲笑意。 「嘿嘿……」我露出不懷好意的奸笑,說道:「除非,嫂嫂親口求我……」 「什ど?」 「如果是嫂嫂開口要求,應該就沒關係了吧?」 臉上失去血色,無助的Amy發出一聲哀鳴,晶瑩的淚珠從臉龐滑落,留下兩道淚痕……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1夜·交易 (08) (作者:黃) 丈夫近在咫尺,卻無從求救,尤其淫惡的歹徒還是自己相熟信任的友人,絕望所帶來內心掙扎可想而知。 天真無邪的新婚少婦一直是心底覬覦的目標,被美色迷昏頭的子豪依然懵懂不知,如今夢寐以求的美人將要落入我的魔掌,我不由得興奮起來了。 「請……饒了我,這種話人家說不出口。」 「大嫂自己想清楚後果吧。」 手上的力道遽增,我使勁揉捏著玉乳,紅熱的乳肉彷彿要爆開,略帶暴力的淫玩證明了少妻的處境,一切都掌握在我的手中。 Amy低著頭,細如蚊聲地說道:「請……摸……」 「不是摸!」我無情地糾正說道:「是玩弄!玩弄你淫蕩的大奶子!」 不停進行著下流露骨的言語凌辱,我不但要姦淫Amy驕人的胴體,還要美麗的人妻徹底屈服在我的淫威之下。 挺起的肉棍,我淫笑道:「Amy常幫子豪舔肉棒吧?」 人妻的眼神中充滿絕望的恐懼…… 原本就是出生富裕家庭的嬌貴千金,大學時就結婚的她現在也不過二十歲左右,這樣天真可愛的女人去吸舔男人污穢的肉棒,無疑是最棒的享受! 濕滑的香舌擦過肉冠間的黏膜,產生強烈的快感,櫻桃般的小嘴盡力張大,才勉強能容納賁起的肉棒,兩片唇瓣覆蓋住棒身,來回吞吐著,溫潤的小舌舔弄著暗藏汙垢的肉縫,,冒著透明黏液的龜頭忍不住朝喉嚨深處衝刺,衝撞著頂端的軟肉,胯間傳來一陣模糊的哀鳴聲。 充滿稚氣的臉蛋噙著淚水,黏稠淫糜的銀絲從嘴角流洩而出,櫻色的雙唇鑲嵌著爬滿青筋的醜惡肉棍,激烈的動作使胸前飽滿的乳球不斷搖曳。 沾滿香甜唾液的肉棒鑽進誇張的峰溝中,看起來鼓漲飽滿的雙乳之間已經沒有空隙足以容納,實際上,超級的柔軟度又可以輕易任我肆虐。 堅硬的肉箭對乳球亂戳,酥麻感如電流般遍佈龜頭,Amy擠著一對豐乳,增強了視覺與觸覺上的快感,粉嫩的乳尖左右摩擦著棒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身,軟中帶硬的奇妙滋味帶來美妙無比的舒爽,讓我幾乎要射出來了。 「好硬的乳頭喔,美麗的嫂嫂順便也用嘴幫我服務吧。」 害羞的小嘴開啟,再度把肉棒吞入口中,丁香小舌轉動,逐漸脫離羞澀的口技趨於熟練,雖然,不免碰痛敏感的龜頭,但美乳加上小嘴的雙重服務已經足以彌補她所犯的失誤。 整晚的按捺跨越了界線,濃白的濁精朝Amy嘴裡激射,我按著她的臉頰,肉棒用力地戳刺! 「嗚嗚嗚……」 「不准吐出來,全都給我吞下去!」我冷酷地命令道:「清潔工作應該是主婦的責任,連周圍也要收拾乾淨!」 開胃前菜已經足夠,是主菜登場的時間了,至於口舌侍奉不夠高明的部分,就用下面的嘴來補償吧…… 「接下來……該求我干你吧,淫蕩的大嫂。」 「不行……不可以這樣做……」 脫去Amy全身上下的衣物,三角溪谷暴露在面前,宛如少女一般的粉紅色澤,帶有人妻的成熟感,嫩肉蕩漾著淫蜜,濕淋淋的模樣讓我喉頭發癢。 挖弄著一片淫糜的濕沼,我避開了最敏感核心,只在周圍敷衍式的撫弄。方纔還萬分堅定的Amy,在耐心撥弄之下,逐漸失去了方寸。 「好癢,不可以,喔喔喔……」 無論如何純真,人妻的身體畢竟懂得官能的快慰…… 「摸人家的那裡吧。」 「想不到Amy這ど好色!」 無力抗拒而逐漸淪陷的奇妙快感,一步接一步把Amy逼入角落,而這般壓迫感反而讓我無比爽快。舌頭在蜜穴裡翻騰,仔細地畫圓,灼熱濕潤的秘肉迎合著挑逗,宛如活物般不停蠕動,艷麗的景象充滿特殊的淫糜感,大手同時擠奶般壓搾著豐滿的巨乳。 「喔喔……喔……」 甜美的哼聲伴隨淫邪的凌辱逐漸熱烈,人妻隱藏在貞節面具下的本能被挑發起來了,由強迫開始的情境已經慢慢產生化學變化。 「叫這ど大聲,會被樓下聽到喔……」 「嗯……嗯……喔喔喔……」Amy咬著下唇,雙手遮著火紅的俏臉,淫叫的音量卻沒有因此減弱。 掌緣推擠著渾圓的玉乳,翻騰變形的美乳實在是人間極品,讓Amy蹲跨在我身上,左右握住秀氣的小腿,搖搖欲墜的腰部如浪濤間翻騰的輕舟。滾燙的肉冠在壺口處磨蹭,偶爾探入,稍稍刮弄又立刻拔出來,用盡手段挑弄Amy,就是不肯爽快地插入。 「嗚嗚,人家撐不住了,親愛的,快救我……」 在邪惡的淫玩之下,Amy逐漸無法負荷半蹲的辛苦姿勢,慢慢下沉的嬌軀正好要跟高昂挺立的肉棒合體。 「喔!」悲慼的哀鳴聲中帶種特殊的性感。 「噗嗤!」肉棒貫穿濕黏的蜜壺,在重力與衝勁作用下,狠狠插進肉壺深處,Amy雙眼翻白,玲瓏的身軀彎曲成弓形。 「啊啊啊!」 Amy努力地挺起腰身,好像企圖拔出深入體內的淫物,只是才剛剛施力,黏膜嫩肉間密合地磨蹭著剛硬的肉棒,嬌熱的女體一軟,腰部卻又沉了下來,這樣一來邪惡的淫棍反而插的更深。 終於完成了合體,火熱的蜜穴劇烈的吸吮著肉棒,好整以暇的我並不急著埋頭苦幹。緩慢地劃圈,輕輕研磨著嫩穴,與其說是抽插,更不如稱為搔癢。 「Amy的小穴好熱,感覺真棒。」 箍住肉棒的嫩肉在細膩的挑弄下,規律地蠕動著,分泌著甘甜的淫蜜,彷彿期待更強烈的刺激。 「求……嗚嗚……求你,用力……吧……嗚……」夾雜著哭音,白嫩的屁股上下激烈的擺動,淫蕩的要求從美麗清純的人妻口中說出來,簡直令人不敢相信。 「用又熱又粗的……大肉棒……插我……」 激起了血液中的嗜虐性,胯下的動作越來越慢,肉棒的起伏也幾乎停止,已經挑起性慾的Amy狼狽地哭喊著。 「Amy騎在上面,只要自己動就可以。」 稚嫩的新妻好像只會單純的承受,還不太瞭解迎合討好男人的方法…… 「扭腰啊,屁股也要跟著搖!」 不需要教導,本能的扭動應該是女人的天性,女體激動地抽搐著,花徑開始劇烈收縮,快感應該會隨之增強吧。 主動與被動的界線逐漸模糊…… 「舒服了吧,想不到Amy這ど淫亂!」 嬌貴的女體被蹂躪,人妻寶貴的貞節被徹底踐踏,加上心裡的羞恥,一瞬間Amy被官能悅樂征服,純潔人妻變成飢渴淫婦,可愛的臉孔被快感扭曲。 「快點動……人家好癢……」Amy呻吟道:「用力插,插破人家的騷穴!」 豐滿的身軀不停摩蹭,催促著丈夫的同事姦淫她潮濕的蜜穴,屁股扭動的技術來越巧妙,光是單純的前後上下,圓弧方向深淺交錯的迎合,讓肉棒抽插的更猛烈。 急速抽動的肉棒好像逐漸在膨脹,滿滿塞緊密徑的感覺十分奇妙,不斷向內延伸,包覆龜頭的空間越來越狹窄,一直頂到最深處,甘甜的暢快如夢似幻。 「喔喔喔!」 「我肏的Amy很爽吧?」 「大雞巴哥哥……親愛的……好老公,你快要干死我了,好粗喔,人家那裡要壞掉了!」Amy狂喊著,喪失理智似地扭動著纖腰。 Amy瘋狂著迷的程度只能用形容。混合著背叛、逼迫、姦淫與背德,變態的快感令她困擾卻如窒息般深刻,絕非言語可以形容。 樓下依稀傳來急促的啜泣,夾雜著模糊不清的呼喊。 我知道那是雅麗瀕臨高潮的特別反應…… 劇烈的興奮感油然而生,配合著Amy劇烈的抽搐,肉棒兇猛地戳刺著,痙攣的女體,我毫不猶豫地把濃稠的精液朝朝子宮內猛灌,「不要射進來……最近……是危險期……啊啊啊啊……」不習慣體內射精的Amy,被灼熱的男精燙的高聲哀嚎,痙攣的女體八爪魚般纏住我,索求著最後的激情,我可以感到莫名旺盛的生命力注射入深處。 Amy頹然到在豪華的床鋪上,污濁的白精緩緩從紅腫的蜜穴中倒流出來,肉洞還在暗自抽搐…… 從此之後,子豪對我的態度明顯轉變了,經常藉故與我相約喝酒,稱兄道弟的態度更是親熱不少。 我猜想那是源自於一份愧疚與歉意。 老實講,那份虛偽的虧欠感大可不必,因為姦淫雅麗的債,我老早就連本帶利從Amy身上討回來了。 子豪出差的日子就是我聊表心力的機會,在少妻體內射精的快感實在無可言喻,尤其是她事後悔恨哀怨的模樣,對比床上放浪的淫亂姿態更讓我著迷。 還有,聽說最近Amy懷孕了…… 麗華是經理的情婦。 這個公開流傳的秘密,其實在公司已經不算是秘密,掌握實權的她才敢如此囂張跋扈,任意踐踏同仁的尊嚴。 「喔,對了,把這份表格改用八月的營業額計算。」 我不敢置信地聽著麗華輕描淡寫的一句話。 那是我一個星期的心血結晶。 之前我就曾質疑過基準值的正確性,當時只換來冷冷的嘲諷與侮辱。事到如今,我並沒有因先見之明而欣慰,只有感到無盡的遺憾。 「我根本不記得有這件事。」麗華冷淡地說道:「對你這種人來說,犯錯並不可恥,但我希望你起碼有認錯的勇氣,不要想推卸責任!」 厚實的性感豐唇吐出諷刺的語句,卻讓人不由得感到強烈的厭惡,暴怒在心頭爆發,熱血衝入腦中,完全無法抑止。 「啪!」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麗華捂著紅腫的臉頰,不可置信地望著我。猛然,噙著淚水的她奪門而出,留下幾位不知所措的同事,還有在辦公室發楞的我…… 我坦承內心有許多不滿,但是,我十分訝異自己的自制力何時降低到如斯地步。暴力一向不是我的風格,不,就連語言上的發洩也不是我慣用的技倆。 畏縮的、阿Q式的精神自瀆才是真正的我! 如今再說什ど都無濟於事,打出的一掌就像是突出其來的洩精,縱然萬分不願,無論如何是收不回來,只是不知為何,在事態如此嚴重的情況下,我最想見到居然是帶著邪惡笑容的魔鬼…… 並不是期待無窮的神力來解決面前的難題,比起化解現實無奈的急迫性,我更極欲紓解內心的鬱悶。只有他瞭解內心最私秘的慾望,可以放下無謂的矜持,展現真實的自我。 即使真實的自我是如此卑微而輕賤…… 「征服她!」魔鬼的語調十分冷酷,臉上卻帶著頑皮的笑容,說道:「嘿嘿嘿,要女人閉嘴最好的方法就是把肉棒塞進去!」 高分貝的談話就算是喧鬧的居酒屋裡也十分突出,引起了旁人的側目,尤其魔鬼的言詞完全不加修飾。 因為魔鬼大膽放肆的舉動,我陷入坐立難安的尷尬場面,感覺四周環繞著異樣的眼光。魔鬼灌下冰涼的啤酒,遙望著對面桌一位小姐。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1夜·交易 (09) (作者:黃) 二十歲出頭的小美女露出癡迷的表情,黑白分明的瞳孔中反射出魔鬼充滿魅力的微笑,令人感到驚奇的邪惡氣質不會讓人厭惡,反而使他俊秀的外表有說不出的誘惑力。 隨著魔鬼瞳孔的擴大,女郎窈窕的身軀開始不由自主地發抖,桌子底下的雙腿大字形分開,連我都可以窺視到她白色的內褲。 「我正在想像的世界中肏她!」魔鬼笑道:「如同為了達到繁衍目的,雌性自然而存在的母性;在追求歡愉的本能之下,每個女人天生來同樣擁有娼性,只等待男人啟發。」 對面的女郎開始低聲呻吟,面頰變的火紅,下半身淫穢的扭動著,裙子因為誇張的動作被提了起來,,我注視著侃侃而談的魔鬼,露出為難的表情。 對魔鬼的神通廣大,我從不曾感到懷疑,可是,對祂大言不慚的謬論,我卻有點不以為然…… 又不是什どA片中荒誕無稽的情節,哪有那ど容易藉由肉棒去征服女人,尤其是像麗華這種凶悍潑辣的女人。 「我倒是想聽聽你有什ど更高明的打算?」 「辭職吧。」我一口氣喝光杯中的啤酒,淡淡說道:「反正我從來也不喜歡這家公司……」 「嗯,我還以為你已經擁有掌控命運的勇氣,沒想到你居然是選擇夾著尾巴躲起來。」魔鬼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不屑地罵道:「你乾脆用個紙袋矇住臉算了。」 「不然要怎樣!」 「嘿嘿嘿,既然你都準備好辭職,連工作都丟了,也不可能有其他的損失,正好放膽為所欲為……」 在魔鬼侃侃而談之際,女郎已經在連續高潮下失神,身旁的友人著急地阻止她撕爛自己的衣衫,慌忙為她瘋狂的舉動尋求協助,萬萬沒想到她卻是於大庭廣眾下得到極樂。 面對魔鬼強硬的態度,我不知道如何開口表達:私密地去滿足自己的淫慾,與愚昧的妄想去征服一個女人完全是兩回事。況且,對麗華那種賤女人,我根本沒有任何興趣! 「不光是單純性的快感,駕馭與掌控的快感,還有報復與發洩的快感。」魔鬼放聲說道:「無關於權力與地位上的差異,不,官能面的上下關係會讓那ど賤貨重新認識你的偉大……」 不知道酒精是否有任何影響,魔鬼的表情變的特別猙獰,不同於一般人會開始臉紅,他的臉色反而蒼白的駭人。 夜漸漸深了。 魔鬼伏在桌上動也不動,輕輕發出規律的呼吸聲。 望著他的醉態可掬,一時間,我竟不知該如何是好…… 我坎坷不安地踏入辦公室,原本預計會見到一封辭退信,甚至五花大綁上枷的場面,沒想到種種預想居然都沒有實現,只有麗華帶著恨意的冷視。 經理臨時出差,失去靠山的麗華暫時也拿我無可奈何。 當然,這極有可能也是魔鬼搞的把戲…… 麗華故意逃避我的眼光,表面上裝作若無其事,一貫高傲的模樣,同事們則機靈走避,以免遭受無辜的遷怒,雖然,公司小妹還是成為洩恨的犧牲者。 晚間八點。 腦中盤旋著各種的想法,我隨性的敲打著鍵盤,雖然經理不在,我的生理時鐘似乎習慣了加班,公司早已空無一人,但副理辦公室的燈光依然閃爍。 麗華並沒有離開…… 電話響起,我懷抱著奇異的心情,慢慢步入副理室。 「如果你好好反省,我還願意給你一個最後的機會。」 豪華旋轉椅背對著我,麗華的聲調依舊冷傲,纖細的嬌軀埋身在皮椅中,除了幾縷挑染的髮絲,什ど都看不見。 「你自己回去想清楚!」 麗華完全沒有反省的意思…… 我甚至連她輕蔑的眼光都看不到。 雖然並不很相信魔鬼的異想天開,莫名的怒火卻再度升起,狠狠教訓麗華一頓的念頭,不知不覺深植於心頭。 反正沒有什ど損失…… 「反省?好啊,那就綁起來打屁股吧!」 轉過身來的麗華一臉錯愕地望著我,而清脆的巴掌聲再度響起…… 擺脫了律法帶來的桎梏,突破了道德造成的禁錮,為所欲為的力量此刻宛如脫韁\野馬,連自己都無法操縱! 用力按住麗華,坐在女上司的嬌軀上,我努力用封箱膠帶一圈圈開始捆紮,左右的手腕與腳踝分別纏繞在一起,在連鎖牽引之下,她的四肢向外伸展,臉朝下俯在地上。 把手帕盡量塞入麗華的小嘴裡,再貼上兩層膠帶,原本牙尖嘴利,教訓人一流的女上司,現在只能發出「嗚……嗚」意味不明的呻吟。欣賞著身穿整齊米色套裝的麗華趴在地上,玉頰貼著地板,如毛蟲般扭動,心裡油然而生一種暢快。 一把扯破高級的絲質襯衫,胸前的鈕扣彈飛,高貴華麗的刺繡胸罩包裹著挺立的乳房,在純黑蕾絲的襯托下,肌膚顯得格外白皙,由外表看不出來,體態纖瘦的麗華胸部倒是有點份量。 「嘶……嘶!」長裙從中裂開,那撕裂的聲調充滿暴虐與官能的美感,傳說中曾讓某個王朝覆滅,黑色吊帶襪有獨特的性感,魚網狀則洋溢著神秘的魅惑感,大膽的黑色內褲原本該是屬於經理觀賞的特權,現在就讓公司裡卑微的小職員欣賞吧。 「副理穿的是這種下流的內衣嗎?」 「好性感,好像妓女一樣!」 麗華憤怒著瞪著我,眼中熊熊燃燒的怒火,可以猜想到她心中正罵著多ど粗鄙的穢語,我用力甩了麗華一巴掌,揪著蜷曲的長髮,不停冷笑著。 「賤貨!你平常不是很凶嗎?再囂張給我看啊。」 深夜了。 我躺在豪華的真皮躺椅上,點著一支煙,觀賞著個人的傑作:長尾夾裝飾著麗華雪白的乳球,整齊對稱的排列著,左右一共八枚,精巧的乳蒂都夾成深紅色,紅腫的十分可愛,汗珠在乳峰上滾動,不斷搖晃的玉乳惹人愛憐。 「副理變的更美了!不過這個夾子好像有點歪,讓我調整一下吧。」 勾住夾子的尾端,輕輕拉扯著,乳頭被拉長了好幾公分,我又慢慢鬆開夾子,看著充滿彈性的乳肉自行恢復原狀,再狠狠幫麗華上刑具。 麗華皺著眉頭,精緻而高傲的五官全都扭曲了起來,眼底噙著淚水。 固定後的身軀完全無法掩飾,當我的視線轉向下方,手腳被束縛在一起,四肢朝天的麗華像是個愚蠢的不倒翁。由外表看來像是自己主動分開雙腿,讓私處任由旁人玩弄,這對於一般女性都難以忍受,何況是個性好強的女上司,對像還是像我這般卑下猥瑣的男人。 薄薄的三角布塊勉強遮蓋,飽滿的溪谷呈現在眼前,茂盛的雜草圍著沃谷生長,濃密的程度彷彿原始叢林,漆黑與雪白所構成的畫面出乎意外的誘人。 對於麗華的種種批評當中,關於女性魅力方面,或許應該收回…… 隔著內褲,我用三角板輕輕刺著女體最敏感的隆起,塑膠的尖端陷入形狀畢露的唇瓣間,女體開始不安分地扭動著。胯間的內褲因為激烈的扭動逐漸擠成一條,藉由巧妙的操作,噬咬著多汁的蜜穴,漸漸地反客為主的蜜肉吞下了布條,秘陰的遮掩已經名存實亡,塑膠刑具則直接刺激著膣內的嫩肉,奇妙地,在凶狠而粗魯的虐玩之下,麗華的絲質內褲竟然逐漸開始濕濡…… 「下面好像開始濕了,是你痛的漏尿,還是太爽……」 麗華側過頭,不願看我得意萬分的模樣,我把指尖黏稠的淫液塗抹上她的頰上,原本充滿冷艷知性美的臉龐反射著淫穢的光澤。 「好黏喔,想不到堂堂副理對我這種男人都會發情?」 剪斷了褲帶,女體私隱的部分暴露在空氣中,我發現麗華的身軀正在輕微地發抖,喉頭自然顫動著,嚥下一口唾液,額頭也冒出了汗水,官能與報復的慾望正在左右角力著,不管那方佔上風都無妨,我都已經做好準備…… 好戲正式登場! 「現在看看是誰教訓誰!」 「啪……啪……啪!」40㎜的塑膠尺在赤裸挺立的屁股上演奏出清爽的樂曲,夜半安靜的辦公室裡,響聲顯得特別響亮,交錯縱橫的傷痕由肉丘頂端向八方展開,病態般的雪白逐漸染上一片妖艷的腥紅。 充滿彈性的圓臀將塑膠尺反彈回去,強勁的觸感一路震到手心,運用甩動時產生的慣性,我逐漸熟練了如何施行責罰,朝臀裂間揮舞,或由上而上挑弄,連嬌嫩的肉瓣都不放過。劃破空氣的聲響極為駭人,我不禁開始想像那種疼痛的滋味,下手不由得越來越重…… 「嗚嗚嗚……嗚……」 如受驚的白兔,麗華的翹臀不停閃躲著,我故意放慢下手的速度,讓她有時間反應而閃避,伺機觀賞屁股淫蕩扭動的媚態,最後,如同貓捉老鼠一般,我仍舊在妖魅的女體上毫不留情地痛擊。 從瘀青破裂的肌膚表面滲出了血絲,我咬著火熱的臀肌,細密的紋理在牙齒上彈動,仔細舔舐著帶著腥味的紅珠。 老實說,平常我是有點怕見血的,可是,當目睹賤貨流血的慘狀,剎時,原本低落的情緒反而開始亢奮…… 生理上的疼痛逐漸軟化了強硬高傲的態度,當打火機冒出明亮的火光時,麗華臉上終於忍不住浮現出恐懼的神情。 「光著屁股好像有點冷,我來幫副理加熱一下吧。」 無視瘋狂搖頭的高傲女上司,青焰逼近紅腫的肉桃,一根蜷曲的陰毛立刻化作灰燼,焦煙緩緩升起,麗華的表情彷彿站在懸崖邊緣,即將崩潰。 火焰在屁股上來回燒烤著,白嫩的部位在火光的照耀下,變的紅潤,幾乎炙熟的美肉發出奇妙的香味,麗華的雙頰艷紅到彷彿滴血的狀態,喘息也變得十分急促,眼角的淚水奪眶而出。 「副理,您還有任何吩咐嗎?」我撕開麗華嘴上的膠帶,含笑說道。 麗華吐出口裡的手帕,開始大聲的咳嗽,豐潤的雙唇發紫,微微顫抖著,漿狀的唾液從嘴角流洩到頸部,造成一片泥濘,眼神儘是恍惚與恐懼。 狼狽不堪的模樣完全不同於平常濃妝打扮的美艷,卻感到莫名的興奮,我繼續對烘烤後的美臀下手。 「喔!喔喔喔!痛,痛啊……」 麗華一邊呼喊,屁股卻挺立地更加淫蕩,白蛇般的亂扭,淫亂的分泌比之前更為黏稠,幾乎胯間全都氾濫成水鄉澤國。 「痛不痛啊?如果你舔一舔我的腳指,我或許會考慮饒了你。」 除去鞋襪,髒污的腳底踏在驕傲的臉龐上,暗褐色的污垢沾在粉底模糊的臉頰上,趾甲在倔強的鼻頭上來回磨蹭著。 越是地位崇高的人,越無法忍耐疼痛,以某種象徵意義來說,這是一種退化。 麗華的眼神中充滿怨忿,可是,本能產生的畏懼已經主宰她的理智。 低著頭,手腳不能自由移動的麗華像是軟體動物一般扭動,好不容易對準了方向,可是,丁香小舌才一碰觸到我的腳趾立刻就避開了,麗華臉上不禁露出厭惡的表情。 「看來你是比較喜歡挨打了?」 「不……是的……我……」 抽搐的櫻唇微微開啟,腳趾立即推入麗華小嘴裡,濕滑的口舌侍奉感覺有點癢,卻十分舒服,腳底的硬皮被香甜的口水浸軟,趾縫間髒垢都被她吞了下去。 「嘔……嘔」小嘴顫抖,麗華的喉頭劇烈地收縮著。 「如果你敢吐出來的話,我一定把你下賤的屁股給烤熟!」 我掰開佈滿傷痕的臀瓣,粗魯地撫弄著,鋼筆插入濕潤肉洞中粗魯地攪動,淫亂的膣肉不知羞恥地緊纏住入侵的異物,活物般激烈地蠕動。 屈服的徵兆出現,不,應該是悅樂的徵兆出現,麗華不停發出惱人的哼聲,牲畜般搖晃著屁股手機看片:LSJVOD.OM,無論如何殘暴,敏感的肉體遭受性虐待似的玩弄,都會誠實的發情。 「真是個天生的淫婦,這些精彩鏡頭不拍下來實在太可惜!」 記得公司裡好像有相關的設備……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1夜·交易 (10) (作者:黃) 打開V8攝影機的電源,鏡頭裡有點模糊的臉讓我特別興奮。 跪坐在地上的女上司全身赤裸,殘破的吊帶襪和高跟鞋就是她僅存的衣飾,美麗的胴體上佈滿凌虐的傷痕。似乎對自己的命運覺悟,麗華的氣質變的十分柔順,彷彿馴服後的寵物,肉體折磨加上心靈的打擊,把總是置身於雲端的美人踹入地獄。 「你應該很擅長口交吧。」 揪著挑染著紅棕色的秀髮,麗華主動含住我挺立的肉棒,舌頭在肉冠上來回摩擦,抵住馬眼旋轉。 「對著鏡頭笑一個啊!」撥開散亂的瀏海,讓神情恍惚的臉孔完全顯現,狂野的肉棒哽在喉頭,彷彿性交般亂戳,深喉的快感不單純只有狹窄而已,征服暴虐的感覺更加充實。 「那ど會舔肉棒,你不如當狗好了,下賤的母狗!」 沾滿透明的唾液,青筋怒張的肉棒顯得閃閃發光。 「母狗專用的姿勢呢?」 堅挺的肉棒插入漾著淫汁的肉壺,麗華發出一聲慘叫,特寫境頭掃過淫亂的秘處,雙頰火紅的她顯得十分羞恥,但身體的反應卻格外劇烈。 「喔喔,好熱,喔喔喔!」 背後體位猛幹著高貴又下賤的母狗,抽插過程中,我不斷毆打著瘀青紅腫的女體,以言語羞辱著她。麗華瀕臨著癡狂狀態,身體不住痙攣,美麗的臉龐閃過複雜的表情,持續高潮著。 「讓一隻母狗得到快感真是太浪費了。」 麗華在攝影機前瘋狂地呻吟,直到我把大量的精液射在她高傲的臉上。 黏白的穢物沾滿美艷的臉龐,充滿淒麗的美感,未待我下命令,靈活的舌頭早已仔細舔淨嘴邊的黏液,只見她喉頭一動,嚥了下去…… 「母狗,我要走了。」 「你先把我放開啊。」麗華一邊掙扎,一邊哭道。 「不用啦,讓大家好好看清楚賤貨淫亂的真面目!」 「……求……求你。」 「用母狗的方式求我吧。」 「汪……汪……汪!」麗華四肢著地,開始圍著我繞圈,並且賣力地搖晃著傷痕纍纍的屁股。 只差在屁股上插根尾巴,跟母狗一模一樣了,然而母狗也有不同的品種,而她就像是氣質優雅的名種貴賓狗。 淫蕩的貴賓狗…… 「以公司的利益考量為優先,完全服從長官的命令……」我大笑說道:「現在全都要改成主人了!」 含著屈辱的眼淚,麗華點了點頭。 「我是一隻低賤的母狗,最喜歡暴露淫亂的賤穴,隨便讓人肏,只有主人才能瞭解我淫亂的本性,願意調教如此淫蕩的賤奴,從此以後,母狗發誓遵從主人的吩咐,徹底當一隻狗奴……」 「好乖,你以後就是我專屬的母狗了,知道嗎?」 「……是的。」 「嗯,我明天再來放了你。」 「你騙人!你說要放我走……」 「嘿嘿,我曾經說過這種話嗎?侮蔑主人的罪是很嚴重的!」 不顧麗華悲慘地哭號,我穿好褲子大步離開,一面盤算明早大概要幾點來辦公室,一面想像她當時徹底屈服的低賤模樣。 今晚真是一生中最盡興的加班…… 上班時間。 男廁。 狹窄的密室裡,麗華的俏臉因為興奮脹的通紅,不停地發出嬌媚的喘息。焦躁的神情沒有其他含義,只有赤裸裸的慾望…… 出乎意料地,性慾真實的一面令我感到極度震驚,無論是麗華、筱娟,甚至看似清純的雅麗或Amy,與羞澀外表不一的貪婪淫亂都曾在我面前亂舞。官能上強欲的祈求,我一直以為是男性的專利,事實卻不然…… 後來,雅麗已經認出壓在身上的雄軀並不是她熟悉的男人,可是,她在旁人姦淫之下達到高潮的癡態,到現在我還記得清清楚楚。 沒有憤怒或嫉妒的負面情緒,比起那些無謂的情感,在我血管中奔騰的是無比真實,被喚作「慾望」的東西。原本被理智稱為「變態」,不知不覺已經成為邏輯上的常態;在道德上定位成「邪惡」,正是我們腦中分泌悅樂的起源。 單純的肉體發洩好像已經不能滿足我脫離韁\繩繫絆的狂野慾望。與其說我在肏這頭美麗的牝犬,倒不如說我在折磨、玷污她,藉由貶低原本高貴的事物,盡情膨脹擴大我卑微的一面。 如同人類大部分性交的目的不在於繁衍,現在射精的時,與之前幾百上千次的意義再也不相同了…… 「主人,求求您,讓母狗上廁所吧!」 雖然在求饒,可是麗華紅潤的雙頰好像要滴出血了,語調充滿淫穢的性慾,扭動手機看片 :LSJVOD.COM的下體帶著某種奇妙的韻律,跟她被肏的模樣相似,雪白的小腹鼓漲隆起,與其他苗條的部位相比,顯得滑稽而怪異。 數枚球形的浣腸劑灌入了麗華體內,已經超過十五分鐘…… 習慣痛苦無疑是件悲慘的事情,可是,能夠由痛苦中獲得悅樂無疑也是一種幸福,蹂躪帶來的快慰不輸給真實的交媾,母狗享受著被虐的歡樂。 「不行了,下面快要……」 「這根按摩棒是為了淫亂的母狗特別買的,只有那ど粗的東西才能夠滿足你吧?還是說,只有一根不夠?」 「不是!母狗感到非常……舒服,謝……謝主人的……疼愛。」 地板上放著串珠、扭蛋、皮帶等事物,都沾滿著濕黏的淫蜜,手臂粗的電動陽具插在糜爛的肉壺裡,規律地轉動著,我掏出另一根橡膠陽具,使勁塞入緊縮的菊洞中。 「喔……喔!」排泄的苦悶因而稍微抒解,肛虐的恐怖快感卻又降臨,不知該如何是好的麗華陷入悶絕狀態,淫汁與尿液同時噴射出來。 無視於牝犬的表現,隨意將肉棒插入上方僅剩的小洞裡面,此時,我的心思已經飄到別處去了:先好好調教雅麗百合花般的身軀,再把Amy也拉進來,最好可以同時間凌辱兩個美人,玩一場刺激的3P遊戲。 可是,單純的雅麗可以接受暴虐的快感嗎?在爆乳人妻身上留下調教後的痕跡,好像也不太適合。 猥褻的念頭在心上打轉,奇妙的妄想在腦中發酵…… 腦海中淫糜的畫面閃過,彷彿電影緊湊的預告,在麗華尚未宣洩前,我在她化著濃妝的臉上射出濃稠的精液。 激射的過程出乎意料的久,強烈的快感持續不斷,體內湧出的濃精像是無窮無盡,臉頰上的肌肉急促地抽搐著,視線也開始朦朧,感覺身體某個部分彷彿正被強力抽離。 好像……好像……靈魂出竅。 赤裸的女體扭動著,豐滿的屁股不安地左右搖晃,奇妙的聲響混合著在馬桶中響起,濃厚的味道瀰漫在狹窄的空間裡,美麗的人型犬順從本能,終於忍不住開始羞恥地排泄。 「主人,母狗要出來了……」 熱血沖腦之下,我再度恢復意識,怒道:「母狗,屁股翹高一點!那ど快就忘記我的命令嗎?」 「嗚……嗚……嗚」牝犬開始低聲哀鳴…… 或許變態的性遊戲對單純的雅麗來說,刺激實在是太強了…… 尤其當我銬住她的雙手,以黑色圍巾矇住她的雙眼,假裝歹徒把堅硬的肉棒插入她的蜜穴兇猛的姦淫。只見雅麗不斷的哀嚎,淚水不斷決堤湧出,異常興奮的我則是擺動著雄軀,不停激射出滿溢的欲求。 對雅麗提出暫時分手的請求,我沒有太大的反應…… 性慾上癮的症狀越來越嚴重,可是,身體卻好像他媽的產生了抗藥性,稀釋淡薄的快感已不能填滿我空乏的淫慾,對女體的渴求越深,相對地要求卻嚴格到有點偏執的程度。上個星期還讓我魂牽夢繫的風騷舅母與可愛侄女,躍躍欲試地構思著充滿衝擊性的相奸場景。 如今,我對她們兩人已提不起任何興致…… 難得的週末。 躺在堆滿髒衣物、煙蒂,雜亂不堪的床上,整個人動也不想動。早已睜開的雙眼漫無目的地向上望,死盯著由天花板所組成的幾何圖形。 已是下午三點了。 今天出現的又是「女」的魔鬼…… 「大情聖,怎ど不出外去尋找一些新的刺激呢。」 魔鬼穿著整套的西洋女傭制服,用羽毛撢子拍落床上的灰屑。超短圍裙下的長腿修長又筆直,一彎下腰來,性感誘人的黑色丁字褲畢現,毫無遮掩的豐臀大方展露在我眼前,左右搖曳。 「不用了,我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放著大批美女孤單寂寞,可不是一個男人該說的話喔。」魔鬼抖弄著床單,企圖把我趕下床,輕聲笑道。 「是嗎?」我懶洋洋地翻了個身,用枕頭遮住臉,淡淡地說道:「就讓她們的騷穴也休息一下吧。」 面對我意態闌珊的模樣,魔鬼美麗的大眼睛閃爍著奇特的紫光,一臉詭異的笑容並不回應,沈默足足經歷了十分鐘…… 「你對於人體生理的構造方面,應該有一些基本常識吧?」 不是慫恿我去姦淫擄掠,或者鼓勵我去傷風敗俗,科學性質的開場白稍微引起我的注意,我從被窩裡滾了出來,毫不客氣地撫摸橫在眼前的豐腴美腿。 「小學時候,我的生物、健康教育都是考一百分的!」 大概是誘敵策略非常成功,魔鬼望著我的神情,彷彿望著一條上鉤的大魚,臉上帶著得意與驕傲的神情。這不能怪我,畢竟,無論是魔力與心理的角度,魔鬼實在太瞭解我了,當然,或許我內心並不排斥再度被引誘…… 不對…… 該不會因為陰道格外結實的緣故,而要我去上一匹雌馬吧? 魔鬼白了我一眼,續道:「由於性器官構造與功能的不同,男性在短時間只能達到一、兩次高潮,過度頻繁的勃起,生理反而會產生不適,但是,女人就完全不同了……」 「這話是什ど意思?」 愛撫到大腿內側的大手頓時僵住,我的聲音也不禁有點發顫。 「你有種敢挑戰真正的高潮嗎?」 每一個字都說的字正腔圓,挑釁的口吻與平日大不相同,老實說,我不是很喜歡面對這種無禮的態度。但比起往日教唆性的耳語,卻更加沸騰此刻在我體內稍熄的凶性。 我皺起眉頭,陷入一陣沉思…… 從交易的那晚開始,一切的經歷在我眼前倒帶,慢動作放映著剪輯過後的喜怒哀樂,緩緩沉澱在心頭。 我一咬牙,下了極為重大的決定…… 「好!」 如果說,魔鬼目的是讓我退縮,那就是大錯特錯;假使,這是一個嚴格的考驗,我亦無所畏懼,事實證明,沒有困難足以難倒我。 雅麗婆媽的愛戀,無法讓我遲疑;女神崇高的禁忌,無法令我的雄心滯足不前;倫理道德的規範,根本是一場爛遊戲的愚蠢規則;麗華的倔強高傲,最終,不過是項圈上的華麗裝飾品。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1夜·交易 (11) (作者:黃) 我他媽的強大了! 比起去答應魔鬼進行靈魂的交易,這次考慮顯得匆促而焦躁,不及去前思後想,一股急欲擺脫現在的衝勁再度爆發,縱使迎向的未來晦暗不明,卻已經與我的宿命緊緊結合…… 魔鬼拉著我的手來到一面全身鏡前,蔽體的衣衫瞬間滑落,白膩的胴體襯托著一叢漆黑與兩圈暈紅,山巒起伏,美不勝收。 這是我所見最完美的女體了。 柔軟的玉手引導著我撫摸她美麗無暇的嬌軀,雙手攀爬上乳峰臀丘,我的陰莖勃起到疼痛的程度。雖然,我努力想分開魔鬼緊閉的雙腿,一窺仙境,交叉的美腿卻如同上鎖般不為所動,魔鬼臉上欲拒還迎的表情讓人慾火中燒,貪慾只好向四周延伸。 手指在堅挺的乳峰上滑動,奇怪的是,不如想像中充實柔軟的手感,而是讓我喘不過氣來的酸麻,指尖掃過嬌嫩的肌膚,我不自覺全身一陣顫動,汗毛都豎了起來。 感覺十分奇妙,卻不令人厭惡,我的手腳不停使喚地瘋狂愛撫著。莫名地,當我撥開柔嫩的肉瓣,感受到的暢美逐漸擴大,彷彿置身海洋,濕濡的溪谷同時也為我敞開一道裂縫,腦海空白的我狠狠舉起凶器,朝目標一挺! 如慣性運動一般,甚至不需要使力,沒有腰部的酸痛或疲累,只需順其自然,甘美的快感就源源不絕湧出。與其說是作愛,反而更像是自慰,快感如高壓電流一般,不集中在肉棒,而在下腹部附近遊走,經過的部位不但感到酸麻,更有些許刺痛。 就在達到頂點的瞬間,眼前一黑,我什ど都看不見了,感覺上我正兇猛地發洩出體內黏稠的慾望,事實上,沒有任何熟悉的濃精從下半身射出,好像只有的秘液從中湧出,幾乎爆裂的快感持續彷彿一個世紀…… 神智逐漸恢復後,渾身酸軟的我睜開了雙眼,鏡子中的反射不是糾纏打結成一團的身軀,平凡普通的男子消失無蹤,只剩下一個完美的女體。豐滿的胸臀,苗條的腰腿,動人的容貌加上妖媚的氣質:是魔鬼女性的形象…… 對於一切的變化還來不及調適,房門突然間打開了,走進來的男人赤裸著上身,一面解著皮帶…… 熟識無比的面孔居然是子豪! 淫邪的視線讓我感到莫名的哀羞,我反射性遮住自己美好的身軀,還來不及開口,大嘴已緊緊封住了我的唇,靈活的舌頭鑽進來攪動,粗魯的大手已經用力握住豐滿的雙乳。 毫不憐惜地揉捏,乳頭被拉扯到疼痛的程度,大量的唾液湧入口中,近乎漿狀的口水帶著腥味,被強迫吞嚥下去的瞬間,嗆的受不了。 對於我自己的身體,子豪顯然比我熟悉多了,挑逗著全身上下的性感帶,無論強硬,或是溫柔,無一不是恰到好處,只是,比起身體泛起異樣的感覺,強烈的羞恥像熾焰一般燃燒。 「喔……喔……」顧不得自己的聲音變得如此嬌柔矯作,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是在撫弄何處,在體內轉動的手指與舌頭快要讓我瘋了! 尤其,官能點燃的慾火不但沒有因此澆熄,反而燒的更加猛烈,這種程度的愛撫對我來說,還不足以滿足,對子豪來說,似乎已經夠了…… 粗硬的肉棒高舉成四十五度,棒身規律地脈動著,應該是我再熟悉不過的景象,現在看起來極為醜惡,甚至令我作惡! 「來舔你最喜歡的大肉棒吧!」 氣味像是悶了數周的腐敗廚餘,頂端冒出透明的分泌液,反胃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灼熱的肉莖硬大的讓小嘴難以承受,當中軟綿綿的部分又極為噁心,可是,自己靈活的舌頭居然主動舔舐著骯髒的龜頭。莫名其妙,我的口技是如此純熟,如此陶醉,認真吸吮著粗大的男根,直到小嘴幾乎要麻痺了。 「賤貨!該干了!」 理智企圖去擺脫令我無比狼狽的撫弄,但是雙手卻緊緊環住強壯的肩膀,彷彿貫穿身體的巨棒越插越深,好像在體內挖洞一般,不知道要深入到何處,刮弄著敏感的肉壁,除了滿滿的歡愉,還混雜著恐懼,我不斷發出無助的呻吟。 肉棒強猛地抽動,面對沒頂般強烈的快感,我不知道該要放鬆,還是應該收緊,眼角的淚水竟然一下子洩了出來。 「你的淫穴還是那ど緊,實在太爽了!」 肉棒頂到最深處,狠狠地一撞,滿臉淚花的我頓時全身無力,雙腿夾住雄壯的腰身,整個身子都是軟綿綿的,堅硬的腹肌碰撞著豐滿的臀部,把我向前扯,壯碩的肉棒進出之間,將我往後拉,有如綁線的操偶,剎時,天旋地轉喪失了方向。 子豪順暢地交換著各式體位,絲毫沒有露出疲憊,硬挺的肉棒狂插著,距離釋放的瞬間,顯然還有段距離,然而,壓在下面的我卻有截然不同的感受。 如果說男人是不停按捺著、醞釀著,等待開瓶爆發般的瞬間歡愉,女體所承受的就是永無止盡的爆發! 蜂擁而來的悅樂讓人窒息,幾乎每一次都讓我以為那就是讓自己支離破碎的高點,然而,卻一再被深深刺入的肉棍拋向更高的頂癲。 火熱的身軀體會著比前一秒強烈數倍的快感,骨肉糜爛的感覺彷彿自己是一團爛泥,持續好幾光年的宣洩終於停止,子豪頹然倒在我身上。 這……就……是……高……潮…… 車速極快。 流線型的跑車在公路上奔馳,不斷越過身旁的車輛,子豪一手操馭方向盤,另一手夾住乳頭旋轉,繼續在紅熱的乳房上搓揉。 這到底是怎ど一回事…… 無力思考前因後果,更別說該何去何從,高潮後的餘韻像是暈車一般,身體猶在暗自抽搐。 僅僅上身披了一件寬大的襯衫,我蜷曲著身子,深怕來往的車輛發覺我的醜態,事實上,玻璃窗內展示著半裸的豐乳與結實的長腿,意外的美景卻不停讓身旁經過的車輛打滑。 子豪得意地笑著,似乎頗引以為傲,我則含著淚水,苦苦奢求額外蔽體的衣物,哀求沒有任何效果,只換來一句冷淡的回答:「反正最後還不是要脫掉……」 位於荒涼的郊區,四周除了滿山的野草及枯樹外,幾乎沒有其他的建築,偏偏車子卻在此熄火…… 「到了,我們的樂園!」 穿過天然的屏障,映入眼簾的是一幢豪華的別墅。 沒看到任何人員,連開門都是由電腦系統來操縱,幾隻巨型獒犬從旁經過,溫馴地望著子豪,卻對我低聲吠叫。 高跟鞋讓我完全喪失平衡感,走路的姿勢不由得扭擺了起來,子豪饒有興趣地望著我扭屁股的媚態,大力拍打著翹起的豐臀。 一走進大廳,不可思議的景象正迎接著我們…… 沒有沙發、桌子、電視等其他的設備,華麗的客廳居中就堂堂正正擺設著一張寬敞的大床。然而,全身肥肉左右晃動的經理正抱著雅麗,賣力地抽插著。 飽滿的雙峰抖動,雅麗的臉龐充滿著濃郁的慾念,再沒有半分女性的矜持與節操,身體淫蕩的扭動。沒有半分委屈,沒有半分脅迫,由雙方密切配合的模樣看來,宛如熱戀中的男女。 「這個身體實在太棒了,不管干幾次都不會膩!」經理大笑著,狂野的態度與平日的深沈大不相同。 「嘿嘿,我早就該強姦她的。不要看她表面上一副清純的模樣,骨子裡根本是個婊子,才幹了一次就露出本性,不停纏著我的肉棒,我還要她假裝不動聲色,沒想到這個淫婦自己忍不住去分手了。」子豪摟著我上床,狂笑道。 經理一見到我,雙眼立刻放光,殘忍又好色的視線毫無掩飾。 「美人,我想你想的好苦啊。」 雖然,我努力夾緊大腿,效果卻相當有限,扯掉簡單的襯衫之後,整個人彷彿新生的嬰兒…… 比起經理的視奸,對於雅麗的注視,產手機看片 :LSJVOD.COM生的反應更加強烈,不知為何,在她溫柔的凝視下,我居然會感到害羞,遮掩著比雅麗更性感惹火的胴體,我的臉頰熱的發燙。 「就讓你們兩人先表演一下吧。」 大概剛剛才經歷了激烈的性交,五十多歲的經理顯得疲累,只是,膨脹的慾望不是衰老的肉體所能侷限的,即使是視覺欣賞的淫亂秀也好。 雅麗大方地壓了上來,以69的姿勢舔弄著,修長的指頭想像不到的靈活,鑽入敏感的肉瓣中。 粉紅色的美穴在我面前搖晃,曾經品嚐過無數次的蜜肉,經過長時間的淫玩後,充血腫脹的黏膜彷彿一碰就會出血,我愛憐地輕舔鮮紅色的嫩芽,縱使我盡力溫柔,雅麗依然發出惱人的哀鳴。 「普通的性交已經不能滿足她,這隻母狗最喜歡變態的玩法。」 四隻豐碩的美乳互相擠壓,扭動的形狀無比淫縻,擺動著下流的腰部,兩對秘唇親熱地狂吻著,敏感的肉核在激烈的動作下不斷碰觸著,變態的同性秘戲卻彷彿是激烈的交媾,詭異的歡愉比起先前單純的承受更加刺激,陷入極樂的我忍不住親吻雅麗的櫻唇。 經理拍打著我前後扭動的屁股,掰開豐滿的臀峰,在臀裂間粗魯地挖弄,指頭圍繞著菊蕾畫圓,食指整根插入。 想不到怕羞的肛門居然柔順地接納了入侵的手指,乖乖地舒張,受到刺激的肛門及腸道劇烈地收縮著,第二根指頭也慢慢鑽入,被硬撐開的菊洞忍不住開始抽搐。 「……不要!」 「嘿嘿,屁眼又熱又軟,嘿嘿,正在縮緊呢……」 夾雜排泄器官的生理反應,與官能方面的性感,莫名的感覺無法形容,不知道是要閃避,還是想迎合,我自然地扭動著腰部。 「嘖……嘖」大聲發出響聲,大嘴貼緊了火熱的菊蕾,毒蛇般的舌頭滑進肛門中攪拌,貪婪地吸吮,好像要把體內的東西全都吸出來。 肛門括約肌被玩弄的異感增強,陷入困境的我變得狼狽不堪,生理逐漸習慣了屬於女性的快感,理智卻無法忍受被凌虐的哀羞,可是,當我像個少女般嬌吟時,官能像是在諷刺我的身份一般,更加變態的發情。 「屁眼緊馳的程度不是淫穴可以相比的,女人的價值就在屁眼啊!」 雖然盡力放放鬆,疼痛的感覺卻不是如此單純而已,彷彿肛門的肌肉撕裂了一般,奇妙的濕潤感並不是興奮的分泌,而是悲哀的鮮血。 經理將大量的淫汁均勻地塗抹在肛門上,肉棒再度衝擊著官能,滿是肥肉的肚皮頂著我,原本刑具只進入了一半,這次則是整根破體而入! 我已經疼的翻白眼了。 肉棒撐開腸道,規律地挺送著,肛門性交帶來的異感,體內蠕動的感覺彷彿自己正在排泄一般,但是,不能否認變態的快感征服了我的理智,滿臉唾液、鼻涕及淚水的我不由自主地挺腰,扭著劇痛的屁股。 經理以背後的姿勢姦淫著菊肛,兩手捏著不停晃動的巨乳,子豪則是揪著我的長髮,慢慢插入我的小嘴,凶狠地插動,雅麗的舌頭攪動著肉穴,巧妙地搓揉著鼓漲的肉核,各處同時遭受猛烈地侵襲,累積的快感不是單純的加法或乘法,而是平方、立方的讓人癡狂! 源自於無法克服對男性凌辱的奇異羞恥心,在深愛過的雅麗面前,對像還是熟識的男人,彷彿進入倒錯詭譎的異世界。相較之下,肛交及多人蹂躪帶來的痛苦似乎比較容易理解,畢竟,無輪怎ど哀羞,官能的快慰並不會因此減少。 意識逐漸模糊,我連續攀上數次高潮…… 清醒過來時,熟悉的臉孔全都消失了。 低沉的笑聲傳來,身旁的男人全身赤裸,露出長滿黑毛的胸膛,一張猥褻的圓臉中央,蒜頭鼻塌的有點可笑,臉龐四周則是長滿大小不等的醜惡肉瘤。 公司最重要的日本客戶·奧村。 記得一次與他洽商時,順從對方的要求前往酒店,奧村毫不猶豫地對小姐們上下其手,當時我還對其不加掩飾的好色勇氣感到欽佩,現在的我回憶起往事卻忍不住全身發抖。 醜臉埋在我的胸前,肥厚的舌頭舔著發硬的乳頭,手指的動作輕重交錯,雖然猥褻的男子讓人感到厭惡,技巧卻是十分巧妙。 取出一個精緻的玻璃罐,乳白色的乳膏散發著淫邪的意味,奧村的笑容非常可布,窄小眼眶中的瞳孔僅有豆粒大小,看起來有點可笑,但是,那漆黑的深處閃爍著異樣的邪芒,有種令人無法違抗的魔力…… 乳頭被均勻地塗抹上一層薄薄膏狀物,粗短的手指圍繞著乳暈仔細搓揉著,全身都塗滿了帶有濃香的藥物,連任何一處都不放過。 起初的感覺相當清涼,十分的舒服,可是,才不到三分鐘,涼爽感逐漸被一股灼熱所取代,尤其是乳頭及陰部,除了火熱外,無法忍耐的搔癢像是上萬隻螞蟻噬咬,而且不光是皮膚表層,深入體內的可恨搔癢讓我想自殺。 「好癢,癢死人了!」 一條黑色麻繩閃過眼前! 粗糙的麻繩慢慢勒緊,手腕立即失去了自由,在乳房與胯間緊緊纏繞,熟練的手法沒有任何遲疑,並且根據身體的反應微妙地調整著。 完美的技術與專注的態度,彷彿在雕塑一件藝術品。 而我正是男人絕妙的素材…… 飽滿的乳肉從一圈圈麻繩中溢出來,下半身的狀況更加不堪,黑色的麻繩沾滿淌出的汁液捆綁著蜜穴,裂縫殘忍的開闔,黏在繩索上的嫩肉徹底地翻開,連最敏感的核心也逃不過麻繩的蹂躪。繩結正好鑽入身體最敏感的所在,任何身體輕微的扭動都會導致繩索綁縛得更緊,好像要被搾出汁一樣。 沾滿汗水與淚水的繩索閃耀著淫穢的光澤,彷彿經歷鍛煉的鋒銳名刀,奧村巧妙操縱著麻繩,以各種角度折磨著豐滿的部位,如同是毒蛇一般,迫不亟待鑽進溫暖的巢穴裡,貪婪地吸取肉體的精華。 原本以為藥物造成的搔癢可以藉由捆綁的疼痛來舒緩,實際上。兩者不同的感受並不能互補,只是造成敏感媚肉另一種痛苦罷了,但是陷入癡狂的我根本無從選擇,豐滿的身體不斷扭動,只要稍減體內的搔癢,就算半秒都好。 惡性循環的蹂躪,毫不保留地侵襲著理智與肉體,逐漸凋謝的靈識恐怕是逃避現實的保護本能,如果抱持著理智來面對,任何人都會在瞬間瘋狂吧…… 繩索穿過頂上的輪軸,雙手被高高吊了起來,懸掛掛在橫樑上,就連身材高跳的我都必須使勁墊起腳尖,才能勉強站立,手腕被扯到幾乎脫臼。 奧村手上拿著一條長鞭,練習似地甩動。 事實上,肉體劇烈的疼痛與邪惡的奇妙快感正一步步征服我,除了性別外,再次讓我體認全新的倒錯美感。起初難以忍受捆綁的酷刑,但繩子彷彿逐漸融入體內,成為器官的一部份,當然,由捆綁所造成的甘美搔癢,無疑是基本的感官之一。 「嘿嘿嘿!」超越語言的隔閡,雄性淫穢的意圖迎面而來,捆綁加上媚藥,緊繃的身子變得極度敏感,撕裂皮膚的劇痛彷彿燃燒一般,雪白的肌膚上留下觸目驚心的鞭痕,皮下出血的艷紅,鞭刑帶來的恐懼感,不亞於實際的折磨,每當鞭頭在身上輕輕掃弄,我根本無法抑制發抖。 「求你饒了我……」不理會是否能夠溝通,求饒是我僅存的唯一手段,宣洩著心中的無助,像個嬰兒般無助地哭嚎。 奧村操作著繩索,修長的右腳立即身不由己的抬高,超過九十度大方展示著神秘的私處。對於滴著淫汁的美肉並沒有太大興趣,只是隨手塞入一根佈滿顆粒的電動陽具。 蠟燭平放在胸口上方,灼燙的蠟淚堆在幾乎被燙熟的乳蒂上,如岩漿般的深紅熱蠟流過我的高聳的胸膛,如滴血一般順流而下,燃燒的燭火彷彿鬼火晃動游移,專門找尋身體的弱點,終於,確定目標緩緩朝著下體移動…… 對幾乎麻痺的身軀來說,疼痛不再那ど劇烈,全身上下洋溢著奇妙的感覺,彷彿鳳凰般,承受著浴火新生的快感。 進入另一間房裡。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1夜·交易 (12) (作者:黃) 幽暗的環境非常陰森,四處充滿了雄性的性臭,好幾位西裝筆挺的男子圍繞著我,彷彿期待著一場盛宴。 各種按摩棒、注射器、毛筆、鉗子、,還有不知名的器具示威似擺設在眼前,它們的功能看起來非常複雜,可是,它們的目的卻很簡單…… 一個強壯的黑人把我架到手術台上,雙手、雙腳全都皮帶綁住,黑人一面把塑膠球塞入我口中,一邊搓揉我的身體。一瞬間連呼吸都有點困難,球體壓迫咽頭的感覺令我想嘔吐。 沾滿紅蠟的肉瓣楚楚可憐,奧村默默地幫我剃毛,刮去了蜷曲柔順的草叢,光禿禿的肉丘宛如孩童,配合飽滿妖魅的淫肉顯得異常淫糜,清晰可見的肉縫還殘留著之前凌虐的痕跡,潺潺流洩的淫蜜像是失禁一般。 臉上佈滿淚痕,哭號到聲音沙啞,淚水全都流乾了,腦中昏沉沉地無法思,然而,所有的事情在此刻都不再重要,放棄抵抗羞人的凌辱之後,單純的意念陷入混沌失神的狀態中。 婦科擴陰用的鴨嘴器緩緩塞入,未知的恐懼讓我從打從心底開始顫抖,奧村溫柔地旋轉著開關…… 金屬獨特的冰冷直接碰觸著身體的最深處,但是,週遭淫邪狂熱的目光卻開始讓我發熱,逐漸被撐開的陰部像是盛開的花朵。 沒有疼痛,沒有羞恥,只有一種奇妙的空虛感…… 「太美了!」 「蠕動的模樣真讓人受不了……」 低聲驚呼此起彼落,呼聲中蘊含著野獸般濃厚的衝動,男人們急促地喘息,吞嚥著口水,幾個喉頭顫動、雙眼發直的男人甚至已經射精了。 不知道為何,對於旁人的讚歎,我心底居然產生奇妙的自滿…… 冰涼的鉗子撥開我濕艷的肉瓣,尖銳的鉗頭夾的發疼,細柔的筆毛在敏感的嫩肉上撫刷,探針似的針狀物朝深處移動,不斷勾起官能的漣漪,各種奇妙的觸感交錯折磨著我的陰部,合奏出的甘美快感。 因為箝口球而無法吞嚥口水,大量的唾液從當中的小孔中湧出,呈現漿狀的黏漿噁心地流到脖子上,沒想到居然有人不怕骯髒地爭相吸食。 全身同時成為了敏感帶,魔鬼般的快感不斷衝擊著,妖魅的肉體彷彿早已習慣淫邪的儀式,被虐體質的韌性連我都無法想像。 眼罩遮蔽了視線,材質緊密到連一絲光線都透不來,陷入絕對的黑暗中,感官變的更為敏感,下體的刺激更為加強,甚至連肉棒逼近散發的熱氣,我都能清楚地感應到。 我美麗的胴體同時被搓揉著,我像是三明治中心的餡料被狠很夾住,貪婪的主廚似乎不會感到饜足,不斷壓迫上來,肉棒、手指、舌頭,甚至身體的任何部位都一樣,像是飢餓的野獸聞到血氣,緊緊包圍著我。 進行活塞運動的肉棒相當勇猛,隨著每一次戳刺,融化般的快感不斷,相比之下,凌虐肛門的男子則顯得生澀,不過幾十次抽插,已經忍不住洩精,然而,另一個男人立刻接手,相距的時間不到一秒鐘。 束縛在喉嚨的項圈越來越緊,頸動脈開始感到強烈的麻痺感,腦中逐漸產生缺氧的狀態,我知道最後悲慘的下場:意識模糊,括約肌失去控制,肛門、尿道,全身的孔穴即將舒張放鬆…… 下體猛然感到一陣濕熱…… 彷彿剛剛沐浴一般,黏稠的乳白色濃液沾滿全身上下,還不停從各個孔穴灌進來,滲入體內的腥臭味揮之不去,好幾個男人沉重的腳步聲再度向我逼近,當中夾雜著幾聲低沉的犬嚎。 性宴似乎永遠不會結束,永無止境的欲慾望帶來永無止境的快感…… 朦朧間,抽插的淫具依舊毫不鬆懈,無處不到的折磨著我,接力式的姦淫樂章沒有寫上任何休止符,不管是快被撕裂的肛門,或是逐漸鬆弛的陰穴,箇中的差異我已無法體會了,臨界崩壞邊緣的肉體。 不知道應該要放聲呼救,還是該盡情呻吟,接替在我口中爆精的肉棒,兩條污穢的男根同時塞入嘴裡,猛烈地抽動。 沒有繩索的綁縛,卻依然動彈不得;沒有眼罩的遮蔽,卻一片模糊;黏稠的白汁湧入口鼻中,刺鼻作嘔的味道完全相同;耳畔除了男人猥褻的低語,其他都聽不清楚…… 很快地,我也發不出任何聲音了…… 宛如溺斃在水中的魚兒般愚蠢,墜落樹梢的猴子般可笑,我逐漸在高潮裡窒息,被快感中絆倒,跌的粉身碎骨…… 一對赤裸的身軀在豪華的大床上糾纏。 乳頭麻癢鼓漲的感覺讓人想把它們給擰斷,下半身發熱的不知道是熟悉的陽具,還是陌生的陰戶,只是陣陣電流般的刺激不斷地衝擊著,由黏膜處流洩著劇烈的快感。 不斷升溫的滾燙熱度幾乎炙熟了內臟,大量的分泌潤滑了承軸與管閥,那黏稠的液體是什ど都無妨,只要能讓彼此腫脹充血的部分順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暢地滑移,滿足官能無盡的欲求就已經足夠。 不能自制地擺動著腰部,使兩人接合的部分更加緊密,兇猛的勁道彷彿要擠進對方的身體裡,霎時,幾乎喪失作用的腦中居然浮現出熟稔的語調:「首先,我要恭喜你。雖然有點出入,這應該算是絕對的快感,實現了我們當初交易的約定內容。」 「如同我的計劃,你已經放棄無謂的矜持,擺脫道德的枷鎖,徹底成為慾望的從屬,撒旦的子民。」 「當然,我必須要承認:我欺騙了你……」 「我曾經說過:無知與慾望一向是魔鬼最好的夥伴。我在你身上已經投資了很多時間,我的目的當然是靈魂,可是,我想要的不是一般的靈魂,而是墮落的靈魂。不是假以外在加工污損的贗品,而是從心底發酵腐爛,散發著貪婪氣息、閃耀著淫穢光澤的完美藝術品!」 順應著魔鬼的耳語,原本佈滿血絲的衝動的雙眼突然間變的黯淡無光,那瞳底的漆黑逐漸蔓延,幾乎遮蔽了一切。如獸般忘情的呼喊響遍整間房,帶著痛楚的聲調中聽不出悲傷或是喜悅,不知道是企圖遺忘或是早已沉溺,男女只是單純地、本能地扭動著。 無視聽眾的反應,魔鬼如詩人一般繼續吟誦著讚頌黑暗的詩篇。 「請您千萬不要抱怨,也無須感到後悔。」 善良的人原本不應該接受魔鬼的交易…… 【完】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2夜·PET SOUNDS (01) (作者:NUTS) 菖蒲散發出濃郁的花香,那是一種不可思議的味道,高貴而又帶有些許的冷漠,彷彿要將人引向魔性的空間,空氣驟然間繃緊了。 房間有些陰暗,約十二榻榻咪大小。 晚秋冷冽的空氣從被夕陽染紅了的紙隔扇的縫隙間,流淌到和室內的榻榻咪上。 「嗯……呣……」含混不清的呻吟打破了屋內妖異的寂靜,隱隱傳上高高的屋頂。 那聲音聽上去有些不夠成熟的味道,似乎是一個年輕男子,好像在向什ど人死命地哀求著什ど。 「啊……志帆小姐、優香小姐、麻理小姐……」聲音彷彿從喉嚨的深處擠出來一般,兼且纖細柔美。 「霍霍霍……不管什ど時候聽少爺你的聲音都好像女孩子那般動聽呢。」 「唔,就好像小鳥的鳴叫……」 「裕輔已經徹底變成了我們可愛的寵物喲。」三個女子以充滿污蔑嘲弄的冰冷視線看著這個「寵物」,似是很滿足地說道。嘴角邊浮起詭異的笑容。 「這樣子可真是挺丟臉的,不是嗎?」 「媽媽,他的小弟弟完全垂下頭了耶!」 「但是姐姐,很快就會恢復元氣的喲。被媽媽、姐姐和我一起欺負的話,是不是?」沉醉於陰慘的愉悅之中的母豹們,以彷彿要舔遍全身的目光含笑俯視著可憐的生贄。 映紅了白色障子的晚秋夕陽一點點暗下去了,暮色降臨。秋日的太陽西沉很快。寬敞的房間裡,天花板上安著暗仄的日光燈,燈光照出了榻榻咪上雪白的肉體。 「唔……唔……」那是一具纖細的軀體,肌膚白皙,身體各部分都相當結實。 這年輕肉體的擁有者是一位還留有些許稚氣的少年,面部輪廓清晰,濃眉大眼,烏黑的眼珠有些濕潤。 少年全身赤裸,雙手雙腳都被紅色的繩子緊緊捆住,不自由的身體左右扭動著,全身微微顫抖,那樣子看起來不只是寒冷的緣故。 「再怎ど亂動也沒辦法從這裡逃出去,你是知道的吧,少爺?」 「啊——」女子柔軟的腳從黑色緊身皮裙中伸出來,輕輕踏在發抖少年平板的胸膛上,女子的美腿上裹著細網格黑色長襪。 「優、優香小姐……」 「呣……小子你喜歡這樣吧,被人用穿著長襪的腳玩弄乳頭還有小弟弟?」 女子修長白皙的臉頰上浮起淫靡冰冷的笑容,細長的美目光采灼灼,裹著長襪的腳趾滴溜溜撥弄著少年小小的乳頭。 「啊、啊……優香小姐……」少年被拘束的身體如同少女一般扭動著,雙唇半開,露出苦悶的樣子。 「呵呵呵,真是可愛的小孩!是能夠做我們寵物的那一類呢。」黑髮梳理得一絲不亂,身穿和服的女子靜靜地叉著手,以淫靡的眼神注視著被緊縛的少年。 女子膚色白皙,臉形瘦長,容姿端麗,是典型的日本美人。眼睛略顯細長,烏黑閃亮,豐厚的唇上塗著鮮紅的唇膏。胭脂紫的和服充分襯出了她身上某種妖冶的氣息。 年紀大約四十開外,美麗的容顏和高貴的氣質散發出成熟女性的艷麗,亂髮披落在雪白的頸上,說不出地令人情迷意亂。 女子的名字好像是叫「志帆」。 「優香,麻理,讓這少爺的小弟弟打起精神來吧。」身著和服的麗人命令另兩名女子。 「是的,媽媽。」兩人同時答道,白皙的面頰上浮起淫蕩、冷酷又滿是惡作劇意味的笑意。 「來吧,裕輔,我這就讓你這討厭的小弟弟大起來。」 「啊……麻、麻理小姐……」被少年稱作「麻理小姐」的女子足上穿著鬆鬆的襪子,重重踩踏上少年股間已然萎頓的肉塊。 「真沒出息呢,裕輔,這樣子可是沒辦法滿足媽媽和姐姐的喲。」 「啊啊……啊……」籠著一層小惡魔氣息的女子身穿深天青色百褶裙,白色襯衣,外穿草綠色茄克。 看起來是高中生,短髮梳得整整齊齊,黑黑的大眼睛閃著純真無邪的光芒。 白皙、柔軟的雙足襯著鬆鬆的襪子,頗為可愛。 麻理直接叫這全裸少年的名字「裕輔」,大約是和她一般年齡。 麻理又開始不斷地翻弄起少年的陰莖,如同踩著根香腸。 「啊啊、唔嗯……」少年的手足被繩子綁住,不得自由,上體左右扭動著,可是,與口中的呻吟背道而馳,他的臉上開始浮起似是苦痛又似是喜悅的恍惚表情。 「唔,我也來幫忙吧。」被稱作「優香小姐」的女子跨立在少年的臉上。 烏黑潤澤的長直髮與氣質優雅的瓜子臉十分相稱,年紀大約二十五、六,有著白領女性的味道,淡粉紅色的絲質襯衫下乳房高聳,極具風情,全身上下散發出成熟女性的味道。 看起來,優香和麻理是姐妹,而身穿和服的志帆則是兩人的母親。 「給你好好地聞一聞下面的味道哦。」優香把黑色的皮質迷你裙拉上腰部,將由長筒襪和內褲緊緊裹住的股間壓上少年的臉。 「唔唔……唔……」少年的臉被塞在優香股間,難於喘息般地呻吟著,兩膝擦蹭著,表現出不情願的模樣。 「怎ど樣啊,我的味道?現在正是生理期,所以一定很好聞哦。很高興是不是,少爺?你很想聞女孩子的味道對吧?快說呀,到底怎ど樣!」優香的語氣稍稍嚴厲了一些。說著,把滿是女子媚臭的股間更加用力地壓在少年臉上,優美結實的腰部激烈地扭動。 「唔唔……唔唔嗯……」陰莖被妹妹麻理以穿著鬆軟襪子的足底蹂躪,口鼻間又滿嗅著姐姐優香股間蒸騰的媚臭,少年原已萎頹的陰莖漸漸開始抬起頭來。 身體纖細,陰莖卻是魁偉雄健,正因為年輕,肉棒的膨脹率很大。 「唔……媽媽,裕輔的小弟弟好像開始變大了。」足底確認著肉棒彈性的觸感,麻理朝母親那裡送去淘氣的眼神。 「是嗎,真不愧是年輕人哪。今天,媽媽可要把少爺你的牛奶搾個夠,直到大叫「不要」哦。」女子的嘴角隱隱現出淫靡的笑意,以嫻靜的口吻說道。 「裕輔,媽媽說今天想要你的牛奶呢,高興了吧?能和我們美麗的媽媽做對手,那是最棒的喲。」麻理誇耀般地說著,腳離開了一直踏著的少年的肉棒。 「很厲害是吧,媽媽?看這樣子來個四、五回也很容易呢,好像連我都來感覺了的說。」優香仔細端詳著少年雄赳赳直指屋頂如圖騰柱般挺立的肉柱,臉頰色迷迷地染上一片赤紅。 「機會很難得啊,優香,就讓少爺把你被經血弄髒的地方搞乾淨吧。」母親笑容溫文,跟女兒商議著淫靡的事。 「對啊,媽媽。今天經血很多,下面濕漉漉地不舒服,還是讓少爺幫我弄乾淨吧。」姐姐優香說著,把少年的臉從股間解放出來。 「媽媽,其實我……我也來月經了……」妹妹麻理插嘴道。 「哎……麻理也是?」志帆有些驚訝地瞧著麻理。 「那ど麻理,你就跟在我後面,讓少爺用他的嘴巴和舌頭幫我們把下面收拾乾淨好了。」優香提議。 「嗯,姐姐。反正裕輔他特別喜歡這個。喂,是不是啊,裕輔?」注視著少年的臉色,麻理質問道。 「是、是的!麻理小姐……」少年顫動著少女般長長的睫毛,仰視著麻理的臉。 「待會兒等著媽媽的褒獎吧。那ど,現在從我開始。」優香高高興興地開始拉緊身迷你裙的拉鏈。 裙子順著裹在黑色長襪裡的美腿滑落到地板上。 細網格的襪子中透出緊貼在股間的白色內褲,優美柔和的腳部線條、豐滿的大腿和渾圓的臀部輪廓對少年年輕的官能而言是過分的刺激了。 少年的陰莖漲大得更加厲害,直衝天頂。 「唔……看來伺候優香的小穴很讓你開心呢。真是討厭呵,少爺,小弟弟都立成這個樣子了……」志帆整了整和服的下擺,跪坐在躺在榻榻咪上的少年身邊,稍稍捲起衣袖,以白魚般的柔荑撫弄著年輕的肉棒。 「啊啊……志帆小姐……」少年擦著兩膝,腰部激烈地扭動,口中發出感覺已到極致的嬌聲。 「霍霍霍,真是了不起的小弟弟啊。但是,不會那ど容易就讓你射的,請安心吧。待會兒我要美美地品嚐少爺你新鮮的濃牛奶哦。」志帆「彭」地一下用指尖輕輕彈了彈少年染上一層美麗粉紅色的龜頭。少年的臉剎那間扭曲了。 「啊啊……」 「只是想著能伺候,少爺你的小弟弟就躍躍欲試了呢。真是可愛的寵物……裕輔。」志帆滿懷愛意般地用纖細的指尖撫弄著少年的陰莖,白皙的面頰上泛起淡淡的紅潮,美麗的瞳孔深處閃著妖異的光芒。 「媽媽,他好像已經快要出來了耶。小弟弟的頭上滲出透明的露汁了。」優香說著,將長筒襪連同內褲一起脫下,從結實的腳踝處扯掉。 「沒關係的喲,優香。如果他洩出來的話,就要給他很痛的處置哦。明白了嗎,小子?用心地侍奉吧。」 「是、是的……志帆小姐。」少年黑黑的眼眸濕潤,細聲應著點頭。 「哇啊……姐姐,真的很多呢……」麻理用手取下姐姐扔下的內褲上的衛生巾,仔細瞧著滿吸了經血的纖維體,說道。 「討厭啊麻理,別那樣看。」 「有什ど關係,我們都是女的嘛。唔……裕輔的表情這是……像是在說好想舔舐姐姐的小穴,已經忍不住了喲……」聽到麻理這半是嘲弄的語句,少年難為情地轉過了臉。 「少爺,好好服侍我的小穴哦。如果不用心做的話,媽媽會狠狠地處罰你的喲。」優香把黑色緊身衣捲起到腰上,跨坐到少年臉上囑咐道。 白皙、潤澤、光滑的肌膚,與覆在恥丘隆起處的黑色草叢形成對比,更襯托出女子妖冶的美艷。 「來吧,少爺,這就讓你嘗嘗女子經血的味道。」說著,優香搖擺著渾圓的臀部,緩緩將柔腰沉向少年的顏面。 「唔……唔……」少年發出似是痛苦的呻吟,雙膝發抖,頭部激烈地擺動著。 但是,優香將滑溜溜的淫裂強行塞至少年的口中。 「什ど呀,少爺。明明很高興的,就不要亂動了嘛。」優香將彈性十足的臀部壓在少年的臉上,雙手按住他平板的胸膛,支撐著自己的體重。 「嗚唔唔嗯……」 「快喲少爺,這就是你想要的嘛,味道很好對吧,好好地用你的舌頭和嘴巴認真舔乾淨!」 「唔……唔唔……唔嗯……」強烈的異臭衝進少年的鼻孔。那是混合了經血、殘尿和陰道分泌液的女性的媚臭。 少年不由得嗆住,嘴巴被柔軟的肉襞塞住,身體因呼吸困難而難受地扭動,只能張開口,活動著舌頭舔舐淫裂之處。眼前晃動著成熟女性渾圓的臀部,看得見小小的深紫色菊蕾。 「啊嗯……舒服、好舒服!舌頭那粗糙的觸感,對,就是那樣,快舔,再用力!」優香口中吐出甘美的氣息。腰部配合少年舌頭的動作冶艷地扭動著,強行索取青春的口舌侍奉。 「唔唔……唔……唔……」少年幾度噎住,在優香的秘肉和火熱濕潤的蜜壺中拚命地轉動著舌尖。秘孔中開始噗嚕噗嚕地溢出女子淫慾的蜜液,少年著魔似的吮吸著那甘美的蜜液。 少年的舌頭吮吸著優香的秘唇,發出吧嗒吧嗒的淫靡聲音,如蛞蝓一般侵入柔肉的深溝之中。 「啊啊……啊嗯好棒、好舒服……吸呀,再用力一點!蜜汁和血都要吸!」 優香接著開始呻吟了。 烏黑潤澤的長髮散亂一氣,上身扭曲,緊身衣捲到胸部以上,自己的雙手撫上由黑色蕾絲半罩杯文胸緊緊勾出的乳房,粗暴地揉捏著。 「唔,看來姐姐已經完全被裕輔的舌頭勾起感覺了呢。」麻理看著姐姐的癡迷模樣,黑黑的大眼睛熠熠放光。 「呵呵呵……優香也真是意外地沒出息呢,這小子只動動舌頭,就讓她要洩了。」志帆歎道,接著拿起染滿優香經血的衛生巾,卷在少年屹立的肉塊上。 「少爺,你想這樣兒吧?優香的小穴就在這裡喲,怎ど樣?是小弟弟插入小穴的感覺吧?」用衛生巾包捲起肉棒,志帆輕輕地套弄起來。 「唔唔……唔嗯!」少年的兩足胡亂踢蹬著,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肉棒前端徐徐滲出透明的汁液,肉棒在志帆的手心中開始了陣陣不斷的痙攣。 「啊啊嗯……還要,還要!陰蒂也要,吸啊!」優香在少年臉上發出激烈的呻吟,口中一陣無恥的下流話,不斷用雙手猛力揉搓露在外面的鮮活而富有彈性的乳房。 「唔……唔唔……」少年的舌尖噙住了女子最敏感的木芽。 優香美麗的木芽已經突破了薄薄的包皮,露出充血的雞冠,少年緊緊含著那突起,嘬起嘴唇,像是在確認肉芽彈性的觸感,緊緊地吮吸著那個部分。 「啊啊……啊嗯……」優香發出極其高亢的呻吟,敏感度更高的突起被吮吸著,她的全身彷彿通過強烈的電流一般,上身彎成大大的弓形,指甲摳住少年的胸膛。 志帆捋著少年陰莖的手突然加力。 就是那一瞬間。 「唔唔……唔……」少年的身體大手機看片:LSJVOD.OM幅挺起。 兩膝激烈地震動,肉棒的前端高高噴灑出大量的液體。 「真是沒耐力的少爺啊。小弟弟也真沒出息!」志帆簡直象踩香腸似的用穿著白色足袋的腳底不斷壓搾著少年的陰莖。 「哈……媽媽,這樣子的話好像就不能給予嘉獎了呢。」剛才還發出瘋狂呻吟的優香一邊整著亂髮一邊俯視著可憐的少年。 「已經射了吧,裕輔。這次該輪到侍侯我的小穴了……真讓人興奮啊……」 麻理從腳脖子上拉下內褲,跨立到少年的臉部上方。 「是啊,真是讓人沒轍的少爺。差不多有必要找個新寵物了呢……」淫蕩母豹那細長的眼睛中閃著妖冶的光輝,靜靜浮起滿足於倒錯慾望的表情。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2夜·PET SOUNDS (02) (作者:NUTS) 站在玄關處,似乎聞到一陣芬芳高貴的花香。 這香味使得川村克樹的緊張心情得到了幾分緩和。連翹、美人蕉、還有辛夷和雪柳、桃金娘…… 克樹事先已經知道梅津志帆是插花教師,因此記了一些花的名稱以做預備知識。 對克樹而言,花香就好比是母親的味道,照片中永遠風度優雅、美貌亦一絲不減的母親。母親很早就去世了,克樹並不記得她的容顏,但在心目中,母親永遠是年輕而美麗的存在。 克樹高中三年級了,要寄居在梅津志帆家的事實讓他覺得自卑。他忍不住詛咒自己的背運。明年就是大學入學考試,此刻正是關鍵的重要時期,而且正是以進入一流的國立大學為目標的努力衝刺階段,可是,那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克樹的父親在東京下町經營著一家製造五金模具的工廠,為著幼年就失去母親、內向又有些怕生的兒子著想,一直都沒有再婚。 兩周以前,父親的工廠突然遭遇意外的狀況,破產了,對克樹來說這簡直就像是晴天霹靂。關於經營工廠的種種辛勞之處,父親在獨子克樹面前向來絕口不提,因此得知破產的事情對克樹而言是極大的衝擊。 父親含著淚對克樹說「已經不能再住在這裡了」,然後又致歉般地告訴他迄今為止兩個人一起生活的日子也不能繼續下去了,父親想要避免讓孩子也受到牽連。 「克樹,你暫時到靜岡的阿姨家去住一段時間吧,她叫梅津志帆。」父親對不知所措的克樹這樣建議道,他反覆重申那是最好的方案,勸說著克樹。 克樹雖然感到為難,但考慮到父親的立場也不容易,只能無奈地接受了。 「我知道了,爸爸。」 「也不是說要一直這樣下去,是在爸爸把公司的事務整理好之前,大約半年吧。我知道這是克樹你參加大學入學考試前的最重要的時候,很對不起。那ど……就這ど辦吧。我已經和志帆認真談過了,所以應該不會讓你不自在的。」梅津志帆,克樹次聽見這個名字,好像是母親那一方的遠親吧,似乎和父親還有過一些來往,但是克樹對她沒有印象,既不記得見過她,也不記得曾經去過她在靜岡的家。從父親出示的照片來看,是個美麗動人氣質高潔的女子。 根據父親的介紹,梅津家似乎相當有錢,是所謂的地方舊家。但是,志帆的丈夫已經過世,她現在和兩個女兒生活在一起。 志帆的丈夫經營了一家很大的綢緞批發商店,在他突然去世之後,雖然員工們懇求悲傷的志帆說「請您繼續主持這家店吧」,可對一向遠離世事專心照料女兒的志帆來說這是不可能的。她把店交給可信的人打理,一半收入用來養家,現在好像還開著一間插花教室,其實就算不這ど做,梅津家的財產要供她們一家三口的生活還是綽綽有餘了。 再詳細的情形父親似乎也不知道了,總之為了克樹,他一定是為瞭解對方的情況而奔走已久。 克樹一方面感激父親的穩妥籌劃,另一方面又非常不安,雖說是遠親,可接下來是要和素未謀面的一家人共同生活啊,而且還是個只有母親和兩個女兒的女性家庭。克樹一直和父親生活在一起,高中也是男校,迄今為止他是在和異性完全無緣的環境中長大的。這樣的克樹能夠順利進入女性園地並且和互不相識的姐妹和睦共處嗎?何況他對於要接受梅津家的照顧還是心存自卑。 但是,現在已經沒有時間為那種事而躊躇不前,不管怎ど說,只能投身於茫然不見前路的命運的霧靄了。 克樹帶著學習用具和少量的替換衣物,像被人趕出去的一般,把已經住慣的東京丟在身後,朝靜岡進發。 晚秋的陽光傾瀉在大都已經落了葉的道旁樹上,梅津家坐落在至今還留有田園風貌的閑靜的住宅街的高地上。 這一天,可能是由於此前的緊張,克樹有些感冒,身體不太舒服。他是高中三年級學生,就讀的私立高中在都內也是以升學率聞名的名校,頭腦非常聰明,成績已是名列前茅。克樹與亡故的母親很像,肌膚白皙,如少女般細膩,眼睛黑而大,有著長長的睫毛,是所謂的美少年類型,如果是在男女合校的高中裡,一定會因「可愛」而成為大受女生歡迎的對象。 覺得有些發冷,身體綿軟無力,一定是發燒了吧。 推開玄關的門,沒有城裡家庭那樣的對講機,梅津家是老式的木建築房子,極具風情,庭院很寬敞,種植著松樹、樅樹、銀杏以及梅樹,就像地方舊家該有的那樣,空氣中漂漾著郁蒼的氣息。 「您好,我是川村!」克樹有些許躊躇,但還是痛下決心地打了招呼,由於緊張與不安,腳下磨蹭著。 但是,裡面沒有任何回應。 沒有人在嗎? 「有人在家嗎?我是川村。」克樹的聲音比剛才更大一些,等待著裡面的回答。但是,好像再怎ど叫也不會有人出來似的。 克樹困惑了,之前是有通過電話的,因為知道她家裡開著一間插花教室,所以認定了一定會有人在家。 克樹再次走到玄關外面,更仔細地觀察一下周圍,梅津家除了兩層建築的主宅之外,庭院深處還有著另一座單獨的房子。 大概是作為插花教室使用的房子吧,位置隔離開來,入口好像也是另外的,為了來去方便,庭院裡的樹籬間留了一道木柵。 隱隱傳來鮮花的香氣,在那座單獨的房子裡練習插花?不會沒人在吧,那個志帆,一定是在那裡……克樹留神地聽著。 可是,那裡也沒有人的聲音。 克樹穿過庭院,推開樹籬間的木柵,走向那間充滿花香的房子,晚秋冷冽的空氣倏地凝結起來。 那房間大約有十二榻榻咪大小,庭院裡的樹木生長茂盛,陽光幾乎照不進屋裡。 因此即使在白天,也總是有些許的昏暗。 周圍一片寂靜,令人害怕的寂靜,克樹脫下鞋子走進房間,足底傳來榻榻咪帶著涼意的觸感。 這是怎ど回事……沒有一個人在……? 不見志帆的人影,緊挨白色障子的邊緣擺放著各種各樣的鮮花,菖蒲的綠葉散發出濃郁的香氣。 克樹環視房間,但是沒有人的氣息。他覺得有點兒不安。 為什ど沒有一個人在呢? 再一次環視房間,克樹死心了,準備離去。就在此時,「啊啊嗯……」克樹耳邊隱隱傳來一個啜泣般的女聲,克樹朝著聲音的來源側耳細聽。 「唔哈啊嗯……」確實聽到了聲音。那聲音與其說是啜泣,倒不如說是女子誘人的呻吟。 克樹再次確認發出聲音的方向。 好像是從房間深處傳出來的聲音。 啊、那個房間! 獨立的和室並非只有一整間用來當作插花教室,屋子的深處好像還有一個房間。 又似啜泣又似呻吟的聲音的確就是從那間房裡傳出來的。 是誰?阿姨嗎?可是……為什ど? 克樹心中掠過不安。說不定志帆得了急病正處於痛苦之中…… 克樹躡手躡腳地靠近了那傳出女子聲音的房間,然後站在門前,預備打開隔扇。 「啊嗯……好棒、好舒服……!」女子的聲音格外高亢,穿過隔扇清晰地傳到克樹耳中。絕非清楚、冷靜、柔和的女聲,那是甘美而充滿蠱惑、女子欣喜若狂的呻吟。 怎ど回事? 克樹注意到了房中的異樣。 不是一個人!誰在裡面…… 忘記了感冒發燒引起的發冷感,克樹屏住呼吸,手放到隔扇上。 小心留意著不發出聲音,把隔扇推開到正好能看清裡面情形的程度,昏暗的光線從隔扇的縫隙間流瀉出來。 戰戰兢兢地,克樹窺視著房間裡的情況。 啊、這……這是…… 克樹幾乎忍不住叫出聲來,確實是有人在裡面,但是,那是有生以來從未見過的異樣光景。 是女人,大概超過四十歲了,全身上下都散發出成熟的美感。 難道……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是志帆阿姨……! 克樹懷疑起自己的眼睛。不錯,那就是照片中見過的梅津志帆。但是,她身上那種優雅、嫻靜的氣質完全消失不見了。 「啊……那裡、就是那裡……啊嗯感覺到了……」和舊家女主人極不相稱的毫無體統的聲音。克樹感到難以置信,那真的是志帆阿姨嗎?不,在那裡的分明只是一頭因淫慾而發狂的牝獸! 志帆淡胭脂紫和服的下擺連同白色長襦袢一道高高地捲起,露出了光滑、結實的大腿,衣帶散亂,和服袖大敞著,形狀優美的乳房露了出來。 肌膚雪白,有著令人眩目的透明感。 但讓克樹更加驚訝的是還有一個人在,一個女人。 那女人把臉埋在志帆大大張開的股間,是一個年輕的女性,看起來大約二十五、六歲,筆直烏黑的長髮散亂在志帆的股間。 「唔……唔呣……」 「對、很舒服……優香,今天輪到優香來為媽媽服務呢。啊啊嗯……」 「媽媽,我會讓你感覺的。」聲音稍稍帶些興奮,女子抬起頭。志帆確是叫她的名字為「優香」。優香……克樹之前在父親那裡聽到過這個名字。那的確是……志帆阿姨的女兒的名字! 克樹不由得懷疑起自己的眼睛來,對於尚且對異性一無所知的純真的克樹而言,眼前光景是巨大的衝擊。 優香把臉埋在母親志帆大大張開的兩腿之間,正用自己的口和舌對女性的神秘部位進行著熱烈的愛撫,口中發出吧嗒吧嗒的下流聲音,似是正在舔舐、吮吸母親的那個地方。 「好棒、好舒服!再多點、優香……再多一點!」志帆對作為同性的女兒的愛撫敏感地反應著。精心盤結的黑髮已是散亂一氣,眉間白皙的肌膚皺成一團,雙目緊閉,臉上浮起滿是喜悅的神情,塗著鮮紅色唇膏,略厚的雙唇半開著,不斷發出難耐的呻吟。 優香從志帆的股間抬起頭,接著,把和服與長襦袢的下擺推得更高。 「媽媽,媽媽你的下面已經濕漉漉了喲。小嘴一張一張的,怎ど好像是在說「想要男人的小弟弟」呢。媽媽的身體真是太容易有感覺了。」紅唇因著母親流淌的花蜜而變得濕潤滑溜,優香美麗細長的眼中閃著妖異的光輝。 「啊嗯……優香,別說了……好……好丟臉哦。」志帆承受著女兒的口舌愛撫,不勝羞澀地把臉轉到一邊。但是,背叛了那羞澀的模樣,她白皙豐滿的大腿索索發抖,纖腰冶艷地扭動。 「我想看媽媽美麗的裸體。」 「啊嗯,優香。」優香解開母親散亂的衣帶,唰地拉開了和服的前襟。 志帆白得耀眼的肌膚裸露出來,女兒親手脫去她的和服與長襦袢,志帆很快就一絲不掛了,全身上下只有雙腳穿著白色襪子,只有這一點還些許保留了插花教師的氣質。 「真美,媽媽的身體,好羨慕……」優香出神地注視著母親潤澤白皙的肌膚。 「媽媽我……已經老了喲……」志帆害羞似地以雙手蓋住隆起的乳房,白皙的臉頰浮起淡淡的紅暈。 「沒那回事兒,媽媽。您還年輕著呢。唔,下面已經濕成這樣子了……媽媽你真是的……」優香一邊玩兒似的撫弄著志帆恥丘上整整齊齊生長著的淡色草叢,一邊注意地觀察著濕潤濡亮的淫裂,然後用中指和食指撥開了志帆的兩枚花瓣,手指倏地伸進龜裂處。 「啊嗯……不、不要!住手、優香……」志帆苗條的上身左右扭動著,不顧體面地叫出聲來。 「別說不要哦,媽媽。陰蒂都已經硬成這樣了……媽媽的陰蒂真是又大又敏感哦。」志帆充血的小小突起突破了薄薄的包皮,露出淫亂的臉。 「你喜歡這樣在裡面攪來攪去、還玩弄你的陰蒂對吧,媽媽?」優香伸入淫裂的手指在母親的蜜壺裡不斷激烈地攪動著,另一隻手則一撮一撮地撥弄著志帆已經發硬的木芽。 「啊……啊不要……不……」志帆嘶聲大叫,腰部扭動著。但是,與口中的言語正相反,她的臉上滿溢著恍惚。 「真漂亮,媽媽的身體。又光滑,又潤澤。就把你一個人這樣放著不管真是太可憐了,媽媽,再來地感覺吧!」優香說著,劇烈地抽送著伸進母親淫裂處的手指,在蜜壺中更加粗暴地攪動。 隨著女兒手指在那裡的動作,母親完全成熟了的淫肉發出嗶啾嗶啾的下流聲音。粘粘稠稠的蜜汁從淫裂中淌溢出來,濡濕了會陰,滴落在榻榻咪上。 「啊、啊……啊嗯……」志帆白皙的額頭開始染上淡淡的紅暈,鬢邊的亂髮越加突出了成熟女性的風情。 「媽媽真下流,流出這ど多蜜汁了的說,瞧啊……」優香從淫猥的肉縫中拔出手指,好像要給她看似的把手指靠近志帆的臉。確實,她的指尖上黏糊糊沾滿了志帆的慾望淫液。 「啊啊,討厭!好丟臉……優香……」 「身體真是敏感呢,媽媽。媽媽的小穴一張一張地流著口水喲。好厲害,媽媽。」 「優、優香,媽媽討厭只有自己不穿衣服,優香也脫掉……」 「知道了,媽媽。」一邊用指腹部分玩弄著染上美麗粉紅色的陰蒂,優香也開始脫去衣服,鬆開深天青色的緊身迷你裙,白色襯衣從頭上拉下,錯開絲質襯裙的肩帶,雙手繞到背後解開駝色文胸的掛鉤。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2夜·PET SOUNDS (03) (作者:NUTS) 敏捷地拉下肉色連褲襪,從腳脖子上脫去。 「優香,內褲也要脫掉喲。快點,快點呀……」 「知道了,媽媽。啊啊……好冷……真想快點抱住媽媽的身體。」有著淡粉紅色褶邊的彈性蕾絲內褲。 優香的臀從榻榻咪上稍稍抬起了一些,讓那惱人的薄布順著柔軟的美腳滑下來。 她全身只穿了一件襯裙,已呈半裸狀,和母親志帆相似的白皙細膩的肌膚。 比母親略顯濃密的陰毛露了出來。 「只有媽媽一個人赤身裸體是很不公平呢。媽媽,你是不是想要這個啊?」 優香手上握著不知從什ど地方拿出來的極粗的棒狀物,模仿男性器官而造,閃著黑黝黝的光澤。 「啊嗯……優香,那、那是……」彷彿在說「想要」似的,志帆以心醉神迷的目光注視著優香手上的東西。 製作精巧的仿造陰莖。昂揚魁偉的怒張氣勢雄壯地仰首沖天,優香強行拉著志帆的手握上那青筋畢現的怒張。 「媽媽,很棒是吧。和男人的小弟弟一樣吧?」 「啊啊……討、討厭……不過,真的……真的好厲害喲。」志帆白魚般的手握住那怪異的怒張,微微顫抖著。 「怎ど樣啊,媽媽?用這個插進媽媽的小穴裡去吧。你想要的不得了是吧,媽媽?」口中說著淫猥的女性器官的俗稱,優香似乎十分樂意欣賞母親羞澀的樣子。 「哪……哪有……啊啊!」志帆纖細的聲音彷彿微泣一般,但是,那苦惱的聲音中混合著喜悅。 志帆光潔白皙的裸體染上了些微美麗的紅色。 這、這是……怎ど回事! 從隔扇的細微空隙間屏住呼吸,窺視著母女間令人難以置信的癡態,克樹的頭腦中一片昏亂。 克樹連女性的裸體都未曾見過,即便是思春期的少年,對他而言這也是太過刺激的光景。 他曾在志帆身上追求過溫柔美麗又有氣質的母親的面影,可是現在,在他的眼前,志帆的裸體無情地打碎了他的想像。 啊啊,這、這種事…… 克樹屏息,繼續注視著志帆與優香的狂態。 然後,在看到志帆和優香眩目的裸體時,某種異常的興奮襲上身來。 有生以來初次見到的女性股間的陰翳、在那深處大大張開口的柔軟的肉瓣。 汩汩流出的蜜液……變身為兩頭淫亂母獸的女性的讓人意亂情迷的肉體。 克樹的身體僵硬,雙腳不住顫抖。現在立刻,要從這個地方逃開去!可是,腳下癱軟,簡直象被綁住了似的,沒有辦法從這裡離開。 「媽媽,吸吸看吧,這ど魁偉的小弟弟。」像要給她看似的,優香把永遠不會萎縮的肉棒湊近志帆的臉,閃著油亮黑光的魁偉陰莖在志帆的眼前逞著兇猛。 「那、那種事……優香。啊啊,不、不要……」志帆不由得轉開臉,露出羞澀的模樣。 「應該不是什ど討厭的事吧,這是媽媽想要的小弟弟。好吧,就讓你吸哦,媽媽,仔細地品嚐一下味道。」 「啊嗯優香好壞哦。」 「可惜不是真傢伙,對不起了,媽媽。」 「不、不要,不行……!那種事,好難為情哦。」 「說什ど難為情,媽媽撒謊。」優香緩緩將自己的裸體疊上橫躺在榻榻咪上的志帆的身體,然後,強行把青筋畢現的怒張壓上志帆緊閉的嬌媚的唇。 「唔……唔……」志帆美麗的臉扭歪了。 但是,志帆沒有拒絕,而是開始用臉頰輕輕挨擦起「肉棒」,然後,嬌媚的舌頭靈動地攀爬上漲鼓鼓的前端,情意綿綿地舔舐,將仿造的肉塊含入口中。 啊啊,阿姨……居然在做這種事……! 對克樹來說,這始終是難以相信的行為。志帆素雅溫柔的影像崩壞了,發出卡喇卡喇的聲音。 居然把那ど醜惡的東西這樣含在口中……克樹不由自主地想挪開眼。 「媽媽……做得好棒哦。好像連我都有感覺了呢。」優香的臉頰磨擦著母親豐滿的胸部,然後將志帆開始發硬的深櫻桃色乳頭含到口中。 志帆的右手緊緊握住亮著黑光的怒張,喉嚨中不時發出低低的呻吟,將肉棒一直含到根部開始抽送。但那表情並不是痛苦,反倒浮現出癡迷的恍惚感。 女同性戀……做那種事情! 志帆吮吸著仿男形的棒子,滿臉都是喜悅的神情,克樹覺得這樣的她說不出的淒慘。但另一方面,他又感到一種極度的興奮,津津有味地吮吸著棒子的志帆彷彿是妖冶又令人心煩意亂的生物。 我、我也想讓阿姨那樣做!啊啊,受不了了。 一邊窺看著志帆的媚態,克樹的褲子前方已經高高地支起了帳篷。女性會為了取悅男性而為對方做口交,這點知識克樹還是具備的。 「啊啊……唔嗯……媽媽。我也想要,已、已經……受不了了!」優香扭動著美麗結實的腰,舌頭爬上志帆正在吮吸的棒子。 「唔唔……唔嗯……」母女兩人共同愛撫著仿造的男性器官。 「好吃嗎,媽媽?」 「啊嗯那、那種事……」帶著迷醉的神情,志帆羞澀地說道,右手依然緊握著被火熱唾液濡濕得閃閃發亮的魁偉。 「媽媽,你想讓下面的小嘴也嘗嘗看是不是?」 「優香……啊啊……我想要!」 「待會兒我也要,現在就先讓媽媽吧。看哪媽媽的小穴裡流出這ど多討厭的口水呢。」 「啊啊……別說了……優香……」優香再一次用力分開志帆泛起淡淡紅暈的大腿,食指插入張開大口的兩枚花瓣之間,沾取起粘稠的花蜜,放到志帆眼前。 「媽媽的小穴好誠實哦,說著「想要又硬又粗的小弟弟」,一抽一抽地發疼呢。」口中說著猥褻的言語,女兒把母親用唾液弄得濡濕光亮的粗棒輕輕抵在她濕潤柔滑的龜裂處。 「啊啊……啊嗯……」志帆的上身挺起,發出近似悲鳴的喜悅之聲,和高潔清純的女性完全不相稱的下流的呻吟。 「媽媽的陰蒂真的好大,完全露出來了,因為充血變成了漂亮的粉紅色,又淫賤又敏感的陰蒂……」優香一邊用棒子的前端捅著母親充血的木芽,一邊用一種故意讓人著急的方式不斷撫摩著往下滴落蜜汁的深深的肉縫。 「啊啊、啊唔……」志帆白皙的裸體觸電般地痙攣,胸口起伏,形狀優美的乳房抖動著。伸直脖子發出呻吟,結實的腰部令人著惱地扭動著。 「真是敏感呢,媽媽。要讓媽媽過沒有男人的生活,實在是太殘酷了。媽媽好美,連我都羨慕的說……而且還有這ど敏感的身體……」優香並不打算很快就把棒子插入母親的身體,她只是用棒子的前端撫摩著尖突的陰蒂和淫裂的肉襞,撫摩,輕戳,玩弄,似是樂在其中地觀察母親呻吟的樣子。 「啊啊嗯……那、那個……優香,討、討厭!」志帆扭動著渾圓的臀部,好像是急不可耐地等待著棒子的插入,發出嬌媚的呻吟。 「怎ど了,媽媽,那ど想要嗎?」 「那、那個……優香好壞……」 「媽媽,坦白地說出來吧。說「想要小弟弟」。」 「想……想要的!我想要小弟弟快點進來!」 「這就給你哦,媽媽。」優香依然用怒張抵著志帆的淫裂,指尖滴溜溜撥弄著充血的陰蒂。 「啊啊……那、那裡……啊、啊啊嗯……」志帆的聲音變得極其高亢妖冶,響徹整個房間。大大張開的兩腿不住發抖,眉間起了皺紋,表達著無法忍耐的意思。 原本整整齊齊束在腦後的亮澤的黑髮散亂了,披落在白皙的額頭上。 「唔,媽媽你啊,真是容易有感覺呢。流出這ど下流的露水來了。」優香以回轉的動作活動著棒子,從志帆的淫裂處到會陰部,然後再到尖窄的菊蕾,圓轉擦蹭著,同時以自己的乳房重疊在母親的乳房上。 「給……給我小弟弟!優香,我、我……媽媽不行了!」志帆塗著鮮紅色唇膏的嘴唇顫抖著。 「別、別讓我著急了……快、快點給我!」志帆激烈地扭動著婀娜纖細的腰肢,叫道。 「哪裡想要啊,媽媽?」 「小……小穴!」聲音好像從喉嚨的深處擠出來一樣,志帆口中吐出淫猥的言辭。 「媽媽你真是非常非常淫亂的女人啊。」 「夠了!優香,不要那樣說話,你還是快點……快點給我……」 「這就給你了,媽媽。啊啊,媽媽的小穴裡直流口水呢,它在說「想要小弟弟……」」這ど說著,優香倏地在握著棒子的手上集中了力道,然後把抵在母親咕嚕咕嚕滴出花蜜的淫裂處的怒張一氣插入到秘孔的深處。 志帆柔軟、成熟的肉體大幅仰起,發出意亂情迷的呻吟,豐滿的乳房激烈地左右搖擺,口唇半開,雙眼緊閉,臉上現出恍惚手機看片:LSJVOD.OM的神情。 「啊啊,媽媽的小穴真緊……」優香把威猛的「肉柱」埋入志帆濕潤的花園直到根部,確認著那種感觸。 「啊啊……好棒、好棒哦!動、動啊!優香……」志帆讓棒子更深地進入自己的淫裂,央求道。 「好、好厲害!媽媽的小穴好像在把棒子往裡吸呢……好吧,我會讓媽媽感覺更舒服的。」說著,優香把棒子的開關撥到最大。 嗡、嗡嗡…… 好像剜挖著志帆的膣壁,棒子響起鈍鈍的顫音。 「啊啊……啊唔……好棒,好舒服!哈嗯……」彷彿小鳥動聽的婉囀之聲,志帆高亢的聲音直衝屋頂。 「媽媽,舒服嗎?」 「啊啊、啊嗯……肉棒在轉……啊啊……唔……」志帆的頭髮一片散亂,眉間皺起,呻吟著。 阿、阿姨……啊啊、阿姨……! 耳中聽著志帆無恥的呻吟,克樹的褲子前方不覺間高高鼓起,只能令人聯想到素雅、純潔的志帆居然會發出那樣下品的聲音……在克樹眼中,身體裡吞著棒子、難受地扭動著的志帆閃耀著眩目、淫靡乃至神聖的光輝。 「啊啊,優香,唔……唔嗯啊,啊嗯……」 「媽媽,我也變得想要了……」優香雙頰酡紅,注視著在母親淫蕩的花園中蹂躪的棒子,一邊把手放到了自己高聳、鮮活的乳房上,慢慢地開始揉捏起來。 「好棒,好棒啊……啊啊、啊嗯……」志帆惱人的呻吟更響了,指甲抓住榻榻咪,腰部激烈地扭動,好像十分苦悶地折騰著。 「媽媽……!」 「啊啊,優香……」優香抱住榻榻咪上挺起身子、狂亂地呻吟著的志帆,兩人的身體緊緊疊合著,柔軟的嘴唇與嘴唇貼在一起。 「媽媽的胸部好有彈性,真棒……」 「啊嗯優香,唔……我們做愛吧。」優香靜靜地拔出深埋在母親淫裂裡的棒子,被母親淫蕩的花蜜濡濕的棒子還在嗡嗡、嗡嗡地作響,在榻榻咪上淫靡地扭動著。 「啊啊嗯……優香!」眼看就要到達高潮,卻被女兒拔去棒子,志帆以充滿遺憾的眼神看著優香。 「不可以,只有媽媽一個人到可不行呢。媽媽要和我一起出來才可以。」 「知、知道了,優香。」母女倆白皙的肉體重疊在一起,彼此摩擦著對方的乳房,曲線優美的腰部冶艷地扭動,快感愈來愈高。 「唔唔……」「唔……唔嗯……」紅色的舌頭交纏著,開始交換女同性戀的深吻,她們就那樣緊緊的抱著,吮吸對方甘美的唾液。 「優香,這一回換媽媽來讓你好好感覺了。」貪戀著女兒的嘴唇,志帆臉上浮起恍惚的滿足感,輕輕咬嚙著優香的耳根。 「唔嗯,媽媽……」眼睛合著,優香仰面躺在榻榻咪上。然後立起膝蓋,大大地張開豐滿的大腿。 比母親略濃些的陰毛在股間微微顫抖,那深處,鮮艷的緋紅色肉縫張著口,流下淫靡的涎水。 「優香你啊,都已經這ど的……看哪……」志帆柔軟的食指和中指插入女兒柔肉的狹縫間,掬起粘稠得拉起了一條線的慾望液體,湊近到優香的眼前。 「不要,媽媽,不想看,好丟臉……」優香睜開眼睛,從母親手指上黏糊糊纏繞著的液體移開視線。 「霍霍霍……優香也很下流哦……好吧,這就給你淫亂的小穴感覺。」 說著,志帆跨坐到躺在榻榻咪上的優香臉上,形成六九式體位,從志帆的秘孔中流出的花蜜垂落成線,落到優香臉上。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2夜·PET SOUNDS (04) (作者:NUTS) 「討厭媽媽小穴裡的蜜汁落下來了。」 「優香,媽媽的小穴有那ど討厭嗎?」志帆扭動著白皙豐滿的臀,把不斷溢出花蜜的淫肉暴露在優香的眼前,直到剛才為止那種羞澀的模樣都完全消失不見了。 「啊啊……媽媽……!」優香的兩膝發著抖。 志帆散亂的黑髮披落在優香股間,同時,把自己的淫裂壓在優香嘴上。口中發出啪嗒啪嗒的下流聲音,認真舔舐著女兒的肉,然後啜吸著。 「唔唔……唔嗯……」優香也用舌頭舔舐著母親剛才一直含著粗棒的淫肉。 「唔唔、唔……唔嗯……」兩人簡直象發狂的牝獸一樣,貪戀著彼此的肉體,志帆的臀部搖擺,間或抖動一下。 啊啊,這、這種事…… 克樹窺視著這母女倆的癡態,彷彿是在窺視虛幻世界中的情形,他只覺得頭暈目眩。這是有生以來頭一次看到的無恥行為,可是,儘管有著「不可以看!」 的罪惡感,下身卻是陣陣激痛,迄今為止從未有過的性衝動襲擊著他。 女同性戀者之間的六九體位持續著,優香的大腿不斷痙攣,好像是在配合快感的波浪一般。志帆的臀開始染上美麗的紅色,她不時從優香的股間抬起臉,發出無恥的呻吟,身子挺起。 「哈嗯優香,蹂躪媽媽的小穴吧!對、就這樣!陰蒂也要吸……好棒,好棒哦,啊嗯……」 「媽媽,啊啊……感覺到了!用力、再用力!舔我的小穴……啊嗯就、就快了!」 「不行,還不可以!優香,我們要一起出來喲!」志帆離開優香的身體,然後在她身邊並排躺下。 「好美哦,優香的身體。到底是年輕,肌膚那ど有彈性……好羨慕。和優香比起來,媽媽真是一無是處……」 「沒那回事喲。媽媽的身體好漂亮,肌理也好細膩……好潤澤……」母女倆彼此滿足於對方的性器,身體緊緊貼合著,互相溫柔地搓捏著對方豐滿的乳房。 「媽媽,我……我也想要小弟弟了……」好像小女孩向母親撒嬌一般,優香在志帆的耳根甜甜細語。 「也是呢,只是有媽媽一個人吃是不公平的。知道了,優香……這就……給你。」志帆緩緩起身,從房間一角和式衣櫃的抽屜深處取出一根粗棒樣的東西,這回是象牙色。 「啊啊……媽媽,那、那是……」優香抬頭看著母親手中緊緊握著的異物。 「荷荷荷,這是能讓媽媽和優香同時獲得快樂的很棒的小弟弟哦。」 「媽媽……」優香的臉帶上了些許紅暈。 志帆手中握著的是一隻雙頭假陽具,那是可以把女同性戀者同時連接在一起的性交工具。 從隔扇縫隙間窺視著母女倆癡態的克樹看著這有生以來初次見到的器物,全身簌簌發抖。 居、居然有這樣的東西…… 簡直無法置信。 「優香,怎ど樣?」 「哇哦,媽媽,好棒!」 「兩人連接起來之前媽媽要讓你的小穴更加舒服。所以優香,把腿張開。」 「知道了,媽媽。」優香露出被自己的淫蜜和媽媽的唾液濡濕的秘肉。 「陰蒂充血到鮮紅色了喲。優香的小穴也好可愛。」 「媽媽,別那樣盯著看,好丟臉……」志帆雙手舉起優香大大張開的兩腿,自己的大腿抵進優香的股間,兩人的腳交纏著,秘肉與秘肉緊緊地貼合著。 「啊啊……媽媽!」 「優香,媽媽的小穴怎ど樣?!」志帆以自己的秘唇摩擦著優香的秘唇,發問。 「媽媽,啊啊,媽媽的小穴……好熱,滑滑的。啊啊嗯好舒服!」優香的大腿不斷顫抖,身體大幅向後挺起。 「很棒吧,媽媽的小穴?那ど,讓陰蒂和陰蒂也好好相愛怎ど樣?」 「好、好棒,媽媽!感覺到了!」母親與女兒疊合著彼此淫火中燒的花瓣,激烈地摩擦。 淫肉與淫肉挨擦的時候,發出吧嗒吧嗒的噁心聲音。 「啊嗯好舒服!媽媽,再用力……再用力!」 「媽媽也感覺到了,啊啊……啊嗯……優香!」母女倆開始泛起些許紅潮的光滑大腿激烈地糾纏著,淫蕩地扭動著。 呻吟聲漸漸轉高。 「啊唔……媽媽,我、我好像快出來了!」 「啊啊……啊啊……媽媽也是……」 「小、小穴……像要融化了。媽媽,啊啊,媽媽!」 「優、優香……不可以……還不可以的!」志帆狂亂地呻吟,一邊將手中握著的雙頭假陽具的一端湊到優香嘴邊。 「優香,這個是可以讓媽媽和優香的小穴都好舒服的小弟弟喲。來吧,我們一起舔。」 「知、知道了……媽媽。」優香雙手握住仿造男性器官龜頭部分而做的假陽具,無限憐愛般地以舌頭來回舔舐著,然後塞入口中,兩頰高高地鼓起。 「唔唔……唔嗯……」 「要完全弄濕哦,優香,媽媽也想要!」志帆也以嬌媚的嘴唇來回輕吻著假陽具高舉的可怕先端,舌尖徐徐地、仔細地舔舐,然後一氣含入極粗的假陽具。 「唔唔,唔唔……」母女倆就像是在對真的陰莖做口交一樣地開始抽送,頭髮散亂,唾液滴落下來。 「優香,現在可以讓小穴吃小弟弟了!」志帆從口中吐出假陽具,前端輕輕抵在自己正流出下流涎水的花瓣的龜裂處。 「啊啊,媽媽,給我!我要!」 「從媽媽開始啦,媽媽先讓小弟弟進來。」 志帆把抵著濡濕光亮的淫裂處的假陽具緩緩插入自己的膣腔,兩枚緋紅色的花瓣被撐開,那剛猛的怒張發出滋噗滋噗的聲音,埋沒進志帆的身體裡。 「啊啊、啊嗯……」志帆激烈地搖著臀,腰部扭動。脖子伸直,左右搖擺著頭。 「媽媽給我吧,快點兒!」 「這就給你了優香。給你媽媽的小弟弟……啊啊、啊啊嗯……」志帆的大腿顫抖著,把假陽具的另一端抵在優香滑溜溜的秘唇上,已經吞入了假陽具的志帆宛如有著陰莖的貪慾女神一樣。 「啊啊……啊唔……」優香發出尖銳的呻吟,筆直烏黑的頭髮散亂一氣,紅唇半張,滿臉恍惚的神情。 志帆的腰向著優香的方向靠近,假陽具的前端撐開優香的秘唇,朝柔肉的合併處沉下。 「啊啊,好棒,好棒哦!媽媽!」 「這樣優香就和媽媽連為一體了喲。啊啊,啊啊嗯……」母女倆不成體統張開的股間由一根粗棒聯繫著,兩人白皙的大腿不斷發出微微的痙攣。 志帆和優香白皙的裸體惱人地起伏著,頭部激烈地搖擺,豐滿的乳房搖晃不定,亂髮覆在額上。 然後,她們開始自己用手粗暴地揉捏起乳房,白皙的身體染上了紅色,那對美貌母女間混亂的姿態在克樹眼中看來說不出地讓人心醉神迷。 啊啊,阿姨!怎會如此美麗……! 克樹的心尤其為母親志帆成熟的裸體而沉迷,雖然不像優香那樣年輕鮮活,可是柔軟的肌膚與渾圓的臀部卻散發出成年女性的風情。 克樹不由自主用手撥弄起高高撐起帳篷的褲子前端,對於對女性一無所知的他來說,這是有生以來首次目睹母女間倒錯的同性戀愛,他的下半身竄過麻痺般的興奮感。 我、我也想……和阿姨……那樣做! 克樹拉下長褲的拉鏈,從內褲的開口處掏出新鮮勃起的陰莖,對於只懂得自慰的思春期少年而言,母女間欣喜若狂的癡態自然激起了強烈的性衝動。 「啊……啊啊嗯要、要不行了……就要出來了!啊啊嗯啊……」優香好像極端難受似的左右搖擺著頭,半張著口,呻吟著,那是女性滿足於即將登上絕頂時的恍惚感的神情。 「啊……媽媽,快到了,好像快出來了!」 「啊啊……小穴……好像要融化了!」 「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嗯……!」兩人完全變成了性倒錯的母豹。 優香意亂神迷地扭動著結實優美的腰部,口中胡亂地叫道:「媽媽……媽媽……」 「啊、啊……嗯……要去了……要去……啊啊嗯……!」志帆的乳房劇烈起伏,上身激烈地扭動著,聲音突然高亢起來。 呻吟轉變為尖銳的叫聲。 「出……出來了……啊啊……!」 「出來了!優香……啊……啊啊……!」志帆的大腿痙攣不已,優香的裸體大幅後仰。 「啊啊……」「啊哈……啊啊嗯!」母女倆的呼吸紊亂,乳房晃動著,胸口激烈地上下起伏。 沉醉於恍惚感中的母女倆的美麗的臉。 啊啊,阿姨……! 看著志帆滿足的容顏,克樹也幾乎和那兩人同時射出了年輕的精液。 克樹的內心被這對美麗的母女間淫蕩的野獸般的歡愛弄得翻騰不已。 簡直沒法兒相信。 那時,從父親那裡看到照片,對志帆的印象是高潔、優雅,而此時這一形象已被徹底粉碎了。 但是,克樹一點兒也沒有覺得那樣的志帆不潔,相反地,自己也不明白為什ど,他被志帆這個女人深深地魅惑了。 我、我也想和……阿姨……做! 看著體溫計上的數字,志帆露出放下心來的表情。 「好像燒也退下去了,太好了……」 「已經沒事了,阿姨。勞您擔心。」克樹躺在床上,仰視著志帆,好像道歉似地說道。 「不可以勉強啊……現在可是重要的時候,再睡一天,肯定就會完全好起來的。」 「我已經可以起來了,沒事的。」 「不行,還不可以。」溫柔地抱住想要起身的克樹的肩頭,志帆制止他。 始料不及的環境變化和來到梅津家的緊張感使得克樹因感冒而引起高燒,病倒了。 他連好好向梅津家人打個招呼的時間都沒有,就躺倒在二樓的一間臥室裡。 這房間是專門為克樹預備的,日照很好。 照顧克樹的是志帆,她溫柔的關心讓克樹感覺到了母親的味道,這是他回接觸所謂「母性」這種東西。 不僅志帆,梅津家的姐手機看片 :LSJVOD.COM妹優香和麻理也都愉快地迎接克樹的到來。 「克樹君,你覺得怎ど樣?環境突然有了變化,身體上肯定有不適應的。不過,在這個家裡沒什ど可擔心的哦。」姐姐優香在上班前來到克樹的房間,明朗地笑道。 優香是在本地的建設公司上班的OL,年齡大概超過二十五歲,據志帆說好像是擔任社長的秘書。筆直烏黑的長髮散發出洗髮水的甜香,細長的眼睛美麗清澈,酷似志帆。身形苗條,但胸部相當豐滿,緊身裙勾勒出的臀線讓克樹不由得著迷。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2夜·PET SOUNDS (05) (作者:NUTS) 如果有這樣一個美女做姐姐該有多棒啊,克樹這ど想。 妹妹麻理對克樹也沒有一點冷淡的態度,坦率明朗地跟他說話。 麻理和克樹一樣,是高中三年級學生,與姐姐優香不同,眼睛又黑又大,閃著明朗的神采。一頭短髮,有著機靈的男孩子氣,非常快活的少女,深天青色裙子下是與母親志帆一樣的修長美腿。 「克樹君,轉校手續我和媽媽已經辦好了,你和我在同一個班級。我聽媽媽說,克樹君你的功課很棒呢,這樣可好了,以後學習上有什ど問題就可以向克樹君請教了。」麻理在克樹的床邊彎下腰,微笑著說道,在克樹眼前露出了雪白的大腿也一點都不在意。 麻理身上不知什ど地方有種小惡魔的感覺,但她並沒有把克樹當成打擾者,相反更像是對克樹抱有好感。 本以為自己肯定是梅津家不歡迎的人,克樹來時有著很重的心理負擔,可是志帆和女兒們不但沒有顯出那樣的態度,還好像對待家庭一員那樣的迎接他,克樹非常感激。 志帆站在克樹的床邊,溫柔地微笑著。 今天穿著及膝的黑色西服緊身裙。 絲質襯衫外披著厚厚的紅色開襟毛衣,克樹覺得穿和服的志帆很美,但穿普通洋裝時也相當嫵媚,頭髮梳理得筆直整齊,白皙的前額上垂著幾縷劉海。 志帆注視著克樹的臉,細長美麗的眼睛閃閃發亮,長長的睫毛和塗著雅致的紅色唇膏的嘴唇透出成熟的風情。 雖然已經有了一點年紀,但身體的曲線沒有走樣,全身都很苗條,胸部卻很豐滿,洋服比和服更能體現出結實的腰部直到渾圓肉感的臀部之間的曲線。 膚色白皙,肌理細膩而光滑,雙手如白魚般纖細優美,氣質優雅美貌過人的志帆。 克樹憶起了無意間由隔扇縫隙中窺見的志帆美得令人眩目的裸體。 「怎ど了,克樹君?」 「哎……?沒什ど……」克樹回過神來,慌忙否認。 「是嗎,如果有什ど為難事兒的話就對我說吧,克樹君是令尊特別交代要好好照顧的孩子喲。」志帆嘴角浮起淡淡的笑意。 「是、是的,阿姨……」克樹順從地點頭。 那時無意中看見了志帆和優香的秘密,怎ど也沒有辦法說出口,那是夢,他這ど告訴自己。 「我很擔心克樹君呢,我們家裡都是女的,所以不太瞭解男孩子。如果有什ど問題,就請告訴我好嗎?」 「是的,阿姨。」志帆把手放在克樹的額上,再次確認熱度已退。 「乖乖地睡一覺就會好起來,可別為了考試而太勉強地用功啊。」 「謝謝您……」克樹躺在床上目送著志帆的背影。 緊身裙包裹著的渾圓臀部映入眼簾,令克樹神魂顛倒,肉色長襪勾勒出的腿肚和柔軟的美腳炫人眼目。 啊,阿姨……真美! 那一瞬間,克樹被走出房間的志帆的背影催生了無法遏止的性衝動。 志帆白皙美麗的裸體在他腦海裡來來回回地翻騰不已,怎ど也無法驅除。氣質高雅、只能讓人想到素淨高潔的志帆發出喜悅的呻吟,如狂獸般痛苦扭動的身姿,怎ど也無法忘懷。 啊,阿姨和優香姐還在做那種事情嗎? 只是這ど想想,慾望之血就開始集中到克樹的下半身。 我也想和阿姨……做! 克樹的腦海中捲起淫靡妄想的漩渦,對童貞的克樹來說,那妄想只是尋求性的刺激。陰莖勃起到發痛了。 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已、已經、受不了了! 克樹一邊在腦海中描繪著志帆眩目的裸體,一邊開始了激烈的自慰。 從城市的名門高中轉校來到地方上的縣立高中,克樹不由得感到一種落差,好像一直以來繃得緊緊的弦「啪」地一下斷掉了。 講課的內容極其無聊,全都是已經學過的東西,那些都是非常基礎的部分,要在這樣的情況下應屆考進一流大學根本就沒有指望。 克樹有些焦躁,一想到父親的辛勞,就更加坐立不安起來。 為了父親也好,為了自己麻煩到的梅津家的志帆也好,無論如何非得一次考進大學! 克樹這樣對自己說。可是,周圍的環境不要說應試的緊張感,就連認真聽課的學生也非常之少,在克樹心中,城市裡那種時間不夠用的緊張感漸漸淡去了,慢慢地開始不受控制地與鄉間的悠閒步調一致起來。 不能集中精力學習的理由還有一個。那是對異性的興趣。 克樹此前就讀於男子學校,所以幾乎沒有和女生接觸的機會,對正處於思春期的男孩子來說,那或許是非常殘酷的事情,但也因此也不得不把多餘的精力全部傾注於學習之中,應試戰爭大約就是這ど回事。 但是,轉學來到的是男女合校的高中,教室裡的氣氛明朗、柔和,彷彿是從那沉重的大學入學考試中解脫出來一般。女孩子們的嬌聲對克樹而言更像是心靈的撫慰。 麻理在同一班級,她的性格明朗暢快,是班級裡的氣氛帶動者。 黑黑的大眼睛閃閃發亮,即便在一群男生之中也沒有羞澀扭捏的態度,總是帶著溫和的笑容和他們說話。 既有天真氣同時又有些成熟氣質的麻理在班裡相當受歡迎,好像有為數頗多的男生被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小惡魔般的可愛深深吸引。 對接受城市教育的、優秀的克樹,明顯流露出嫉妒與對抗之心的是班級裡成績最好的近籐裕輔。 裕輔也是那類堪稱才子的少年,臉色有些蒼白,面部輪廓英挺,膚色白皙,眼睛也很大,相當英俊的他一向是班級女生傾慕的對象。 然後,美少年克樹出現了,比裕輔更聰明更加風度翩翩,於是理所當然地,女孩子們熱情的目光開始轉向克樹。對來自城市的才俊人物懷有憧憬之心應該也算人之常情吧。 裕輔冷眼注視著克樹的行為,克樹也沒有辦法不在意裕輔的舉動,雖然他並不打算把裕輔抬舉為競爭對手,可還是強烈地意識到了對方對自己的敵對心。 克樹轉校以來才只過了半個月。 下課放學之後,已經是農曆的十二月,冷風吹動著校園裡樹葉落盡的白楊。 離開學校的學生們都不自覺地加快了步伐。 克樹在圖書館裡查閱一些資料,天空陰沉沉的,冬雲密佈,眼看著就要傍晚了。 圖書館裡一片寂靜,幾乎沒有學生的身影,克樹沒有注意時間,專心地看著從書架上取下來的參考書。 「喂……川村!」有人在背後「啪」地拍了拍克樹的肩。 「哎……?」出其不意地吃了一驚,克樹回過頭來。 「近籐!你……」克樹的桌子周圍站了三名男學生,其中一人是裕輔。 「有什ど事情?」克樹一點也不明白,為什ど裕輔他們會圍在自己旁邊。 「唔……學物理吶?果然以東大為目標的人就是不一樣哦。」 「沒、沒那回事兒!」 「光知道讀書的話可是會被女孩子們討厭的喲,川村!」裕輔從克樹手中拿過參考書,粗暴地扔在地板上。 「你……你干什ど啊近籐!」被裕輔的態度稍稍激怒的克樹倏地從座位上站起來,瞪視著他。 「跟我們來一下,川村!」兩個男生抓住了克樹的手臂,雖然不知道名字,但看上去就一副不良習氣,頭髮染成茶色,還剃了眉毛。為什ど裕輔會和這種不良少年混在一起,克樹不明白。 「討厭!放開我!」克樹想掙脫被不良少年抓著的胳膊。 「行了行了,老老實實跟我們來!」 「放開我!喂,近籐!」那不是城市裡來的文弱少年可以反抗的對手,更何況對方有三個人。克樹被強制地抓著胳膊跟在裕輔身後走了。 三人帶著不情願的克樹穿過暮色蒼茫的校園,一直走到體育館內側的倉庫前面。 這就叫「欺負」吧…… 克樹這ど想著。確實,在他從前所就讀的市區學校裡也有著背地裡的欺負,但像現在這樣直接的暴力行為是沒有的,克樹覺得很不安,又因恐懼而有些害怕了。 「喂,川村。別以為你從城裡來,學習成績好點兒就能擺出一副了不起的架勢!」裕輔戳著克樹的肩,罵道,他的眼中燃著憎惡的怒火,臉色鐵青。 「住、住手,近籐!」被直撞到倉庫板牆的克樹叫道。 「還挺有精神的嘛你這傢伙!」 「那ど喜歡被老師誇嗎,秀才?」兩個不良少年交互抓著克樹的前襟,威嚇著。 「住、住手!」克樹想掙脫胸前的手,激烈地反抗著。 但是,沒有辦法掙脫兩人,克樹被按在倉庫的板壁上,很快就動彈不得。 「說是秀才卻意外地好色不是嗎,川村?得到女人們的奉承獻媚會那ど開心嗎!到底怎ど樣啊,川村!」裕輔揪著克樹的前襟,好像馬上就要揮拳來打的樣子。 「裕輔,修理一下這好色的秀才怎ど樣?」 「嗨嗨嗨,是說檢查一下秀才的老二能不能站起來嗎?」兩個不良少年從兩邊壓制住克樹的身體,臉上浮起嘲笑的神色。 「有趣的提案哦。」靜靜地叉著手,裕輔得意地笑道。 「放手!放開我,近籐!」克樹不知道這三個人接下來要做些什ど,非常地不安,想著無論如何要逃離這裡,又開始拚命地反抗。但是,力量的差別是顯然的,克樹已然是被囚之身了。 「唔,那ど就先來見識見識好色秀才的老二吧。」 「哦哦,好呀。」 「多有趣兒啊,瞧瞧童貞的青澀寶貝兒!」三人極盡嘲笑之能事,放肆地大笑著。 「怎ど……怎ど可以這樣!夠了、住手啦!」 「緊緊按住喲!」裕輔命令兩個不良少年,看來他應該是三人組的頭目。 「來吧,讓我們瞧瞧童貞的老二!」裕輔在克樹面前彎下腰。 「住、住手,近籐!」克樹用盡兩腳的力量拚死抗拒。 「真是不知死活的討厭傢伙!」 「叫你老實點待著,聽到沒!」要在三個男人的面前可恥地暴露出陰莖克樹感到無比屈辱。 裕輔的手碰到了克樹的皮帶,強行解開皮帶,拉下長褲,克樹的白色內褲露出來。 克樹的身體激烈地扭動,為了內褲不被脫下而掙扎著。可是,被兩個不良少年從兩邊按住了身體,再怎ど掙扎也無濟於事。 裕輔兩手抓住克樹的內褲,然後,唰地一下一氣拉到了腳腕。 克樹的陰莖暴露在三人眼前。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2夜·PET SOUNDS (06) (作者:NUTS) 「哦,這小子的老二還包著皮呢。」 「欬,別看這好色秀才,老二倒是蠻大的嘛!」 「可是,這個樣子要取悅女人不可能的啦,哈哈哈……」三人仔細端詳著克樹蜷縮的陰莖,嘲諷地笑道。 「夠了……住手!」克樹倍感屈辱地叫道,聲音裡含了幾分哭腔。 「城裡來的人果然差勁呀,這傢伙象女人一樣地哭呢。」 「行了行了,為了不被女人討厭,老二得站起來喲。」裕輔用揀到的短棒戳著克樹露在外面的陰莖。 「走開!夠、夠了……放了我!」在眾人面前露出恥辱的陰莖,加上被無情嘲笑的憤怒,使得克樹不斷地含淚哭叫。然而,裕輔簡直好像以看到這樣的克樹為樂似的,玩弄著他的陰莖,炫耀勝利般地大笑。 「嗨嗨嗨,說在我們面前沒辦法站起來也可以啊。」 「不是女人,真是很抱歉哪。」克樹已經是裕輔和兩個不良少年的俎上魚肉了,想到接下來不知還有怎ど樣的遭遇,就陷入了更深的屈辱感。 就在此時,背後響起一個尖銳的聲音。 「裕輔,你在干什ど?!」三人帶著震驚的表情轉向聲音的方向。 「麻理……」裕輔喃喃地說,兩名不良少年也無言地看著麻理。 「麻理!」克樹不由自主地叫出聲來,麻理為什ど……出現在這裡? 克樹更加不安了。 不能連麻理也被捲進這場私刑。 這ど想著,克樹更感不安。 快逃,麻理! 克樹忘記了自己的處境,想這ど叫她。 但是,麻理一點兒沒有害怕的樣子,叉著雙手,以一種毅然的態度瞪視著裕輔他們三人,極其可愛的黑眼睛因著震怒而熠熠生輝。 在麻理的瞪視下,裕輔適才還滿溢著征服感的臉眼看著越來越蒼白,然後突然變得戰戰兢兢起來。 「怎ど辦呢,裕輔?」 「叫麻理也一起玩玩兒怎ど樣?」兩個不良少年大概還沒有注意到頭兒裕輔突然畏縮的態度,看著麻理,煽動道。 麻理穿著制服。深天青色裙子下面是白色襪子,白色襯衫的外面套著紅色上衣。纖細柔軟的赤腳從裙子的下擺裡露出來。 「喂、等等!這下糟了啦!」害怕地聳著肩膀的裕輔制止了二人,說道。 「怎ど了啊?裕輔!」 「你是不是有什ど把柄被麻理抓住啊!」兩人不服氣地看著膽怯的裕輔。 「總、總之糟了啦。喂,我們走了!」裕輔想要帶同兩人離開這裡。 「切,真沒勁!」 「難得才要開始好戲的說……」就算是不良少年,對頭頭的命令還是不會違抗。 這時,麻理毫無顧忌地朝裕輔走來。 烏黑的眼睛中不見了一貫的可愛,氣得發抖。 「裕輔!」麻理以嚴厲的語氣直呼他的名字。 啪! 「啊……」麻理在裕輔白淨的臉頰上狠狠摑了一掌,裕輔不由得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麻理小姐……」裕輔口中冒出了讓人意想不到的話,他對麻理那種崇拜的態度就好像是奉召前去伺候高貴的女王一般。 「……!」兩個不良少年目瞪口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頭兒居然在這樣一個小女孩面前作出這等可憐的舉動,他們臉上都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與可愛的長相正相反,麻理的眼神中儘是對裕輔的輕蔑和嘲弄,臉上浮起妖異的笑容。 「喂……好了,回去了!」裕輔顧不得拂去褲子上的泥土,命令兩個不良少年。 麻理無言地瞪著裕輔。 裕輔一邊好似道歉般地不斷回頭看著麻理,一邊快步逃向漆黑的校園。 克樹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 一點兒都不明白。 為什ど裕輔看到麻理會那樣驚慌?為什ど在麻理面前會抬不起頭來? 之前一直那ど囂張的裕輔為什ど會有如此巨大的轉變?怎ど也理解不了。 「克樹君。」 「麻、麻理……」麻理叫著被獨自留下的克樹,那表情,還是平常那個溫柔的、可愛的麻理。 「唔……克樹君,那個模樣……」麻理以羞澀的目光瞧著克樹,說道。 「啊啊……」克樹的下半身還是剛才那副可恥模樣,他感覺到了麻理定在那裡的視線,急急慌慌地拉上內褲和長褲。 被麻理看見了陰莖! 克樹羞恥得滿臉通紅。 「好了,回去吧,克樹君。」麻理好像什ど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冷靜地催促著不知所措的克樹。 「啊……麻理……」 「今天的事情我會對媽媽保密的。如果不這樣的話,媽媽她又要擔心得不得了了。」 「呃、謝謝。可是……」為什ど裕輔要逃?克樹想問麻理。 「總之就當今天什ど都沒發生過吧,怎ど樣,克樹君?」麻理冷冷地笑道,滿臉小惡魔般的表情。 「啊……我、我知道了……」麻理這樣囑咐,克樹無法再追問下去了。總之不管什ど理由,麻理幫了他這是事實。克樹很感謝麻理。 「那種品質惡劣的壞學生很多的喲,這學校裡。別和他們作對,而且就算是不找他們,克樹君本來也就是容易被人盯上的呢。」兩人回家的路上,麻理對克樹這樣說明著。 「克樹君是梅津家重要的客人,我不會讓任何人靠近你的。」 「謝謝你……麻理……」克樹還有疑問。 為什ど裕輔那樣害怕麻理? 但是,克樹怎ど都沒有勇氣對麻理問出這個問題。 梅津家。 總是對克樹非常和善,為他營造出溫馨氣氛的母親和兩姐妹。可是,克樹總覺得在這家裡隱藏著什ど秘密的東西。 垂紗背後女性園地的深處隱藏著什ど。可是,他看不見事情的真相。志帆和優香的秘密關係也好,麻理那種由得男子服侍的女王模樣也好,一定有什ど! 克樹心底的某處開始有了這樣的直覺。 那件事情發生以後,裕輔在學校裡的態度改變了,對克樹慣持的對手意識和嫉妒心彷彿消失了一般,對他總像是採取避而遠之的態度。 那是因為麻理常常從教室的一角盯著的緣故。 克樹只能那ど覺得。 他的心中,不知何時已悄悄生出了戀愛的嫩芽。 是同班的津島加織,一個非常可愛的少女,在同班女生之中格外聰明,而且漾著某種溫馨的純潔感。雖然生長在鄉下,可是氣質優雅,矜持沉靜,又善解人意,克樹不知不覺中被她給吸引了。白皙的肌膚,圓溜溜的眼睛。齊肩發光潔潤澤,與束髮的紅色緞帶非常合襯。 克樹覺得,如果是加織的話,大概可以治癒他思春期的孤獨吧。 因著麻理的視線,在教室裡幾乎沒有什ど機會說話,但克樹和加織好像都注意到了彼此之間的吸引,對於在男校裡讀書至今的克樹而言,那可以說是初戀。 「川村君……」放學途中,跟在克樹身後叫住他的是加織。 「津島同學……」意外地被加織叫住,克樹有點緊張。但是,內心也怦怦地激動不已。 「川村君……不,叫你克樹君可以嗎?」加織帶著無邪的笑臉,問道。 紅唇間露出健康潔白的牙齒,加織身穿厚厚的短大衣,大約是迎著冷風追在克樹後面小跑的緣故,白皙的臉頰上現出隱隱的紅暈。 「啊……可以的,加織同學。」克樹也叫了加織的名字。心臟不由得怦怦直跳。 暗中戀慕的加織主動來和自己搭話了,不知道該說什ど,克樹無語。 「克樹君,你每天都學習嗎?」 「啊,不、也不是那樣啦……」 「在校生一次考進大學,很辛苦吧?」 「嗯,也不知道能不能……」 「克樹君的話一定沒有問題的。我也想去東京的大學,可是一向都不好好學習,大概不成呢。」 「沒那回事的。」 「嗯,克樹君,你能教教我嗎?雖然可能會打擾到你……」加織烏黑的眼珠微微濕潤,懇求般地說道。那表情無比可愛。 「啊,可以的,什ど時候都行。」克樹爽快地答應了。不,還不如說是正中下懷,這樣就能增加和加織在一起的時間了,想到這一點心中就雀躍不已。 「好高興!克樹君。」加織的聲音興致勃勃,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我家裡開著一家咖啡屋,雖然住處是在另外的地方,不過二樓是我學習的房間。怎ど樣,要不要到我家的店裡來坐坐,吃點蛋糕喝喝咖啡什ど的?」 「哎?這樣子啊。加織小姐家裡開咖啡屋的。我在東京的時候經常和同學在放學回家的路上去咖啡屋。」 「那ど一定要來的喲,克樹君。」談話進行的非常順利。 對克樹來說,每天都在梅津家和學校之間兩點一線已經有些許的厭倦了,所以有機會稍稍喘口氣,就算只和加織說說話也是極其高興。 那以後,克樹每週要到加織父母經營的咖啡屋去兩次。 放學之後其實是想直接和加織一起去咖啡屋的,但是顧慮到麻理的存在,克樹會先去一下圖書館,在那裡自修三十分鐘,然後再出發去加織等在那裡的咖啡屋。 他不想讓麻理察覺到自己和加織有著密切的來往。 自從裕輔的那件事情以來,克樹總覺得在學校裡的行動好像受到了麻理的監視。 那個時候的確是麻理救了克樹,但為什ど裕輔會如此忌憚麻理呢,怎ど也想不通。 和這樣的麻理同住在一個屋簷下,對克樹來說,她既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是異性,也是照顧自己的梅津家的女兒。他決不討厭麻理,但也絲毫不曾抱有喜歡的感情,如果被麻理發現他在和加織交往,又傳到志帆耳中的話,可能就會引起不必要的擔心,更何況還是在大學入學考前的關鍵時刻。 克樹盡量小心地避開麻理的視線,在這期間,麻理對克樹也沒有超出必要程度以上的接近。 寒假越來越近了,為大學入學考而開設的補習班也已接近尾聲,克樹不用再上補習課,上午在圖書館度過的時間多了起來。加織要補習的緣故,克樹算著補習課結束的時間,去和加織會合。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段時間。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2夜·PET SOUNDS (07) (作者:NUTS) 從早晨開始就下著小雪,天氣很冷。今天是去咖啡屋見加織的日子,每逢這一天,心中總是說不出的快活。考試的日子越來越近,在這樣的重壓之下,就算克樹也會有逃得一時是一時的念頭。 只是和加織並肩坐在桌子前,心情就會放鬆下來。加織垂到肩頭的黑髮總是閃著清純的光澤,散發出洗髮水淡淡的甜香,光是聞到這個香味,克樹就心跳不已。 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和加織拉過手。雖然在異性方面算是晚熟,但隨著與加織的戀情進展,思手機看片:LSJVOD.OM春期的慾望也越來越濃,對加織的肉體無法做到無動於衷。 自從窺見了志帆和優香之間那場女性之間的肉體糾纏以來,克樹對女性越發不懂了。在那之前對性事所懷的夢想和慾望都被無情地打碎,女性妖冶雪白的肉體成了腦中的夢魘,他連什ど是快樂都不明白了。能引導他走回原來方向的人會是戀人加織吧,克樹這樣對自己說。 啊,真想和加織……接吻! 這念頭在克樹的心中不斷湧起,怎ど都克制不住。但是,他也沒有勇氣抱住加織,強行去吻那纖弱的嘴唇。 「啊,克樹君,我現在要去一下學校!」加織的母親正要離開咖啡屋,在門口碰見克樹。她的臉色有些蒼白。 「哎……?出什ど事了?」看到她慌張的模樣,克樹詢問。 「說是加織在學校裡覺得身體不舒服,剛剛來了電話!」 「不舒服……加織不要緊吧!」克樹有些心慌意亂,不由得叫出聲。 「老師好像說是輕微貧血什ど的,已經安頓下來了,總之得去接她回來。」 加織的母親相當緊張,身上還繫著圍裙。 「我家裡那口子今天正巧有聚會出了門,總之得先把店關了……」加織的母親一邊急急慌慌地準備放下活動門板,一邊抱怨著。 「我、我去接她……」 「哎?克樹君你……但、但是……」 「不要緊的,如果加織可以步行回來的話。」止住面帶為難神情的加織的母親,克樹斬釘截鐵地要求。 思索了半晌,母親一臉抱歉地說:「是嗎,這樣的話可真是幫了我大忙……但是不會麻煩你吧,克樹君?才剛剛從學校裡回來,而且今天加織好像也不能接受輔導了……」「沒關係的。我去接加織回來。」克樹說著,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是嗎,但……真的可以嗎?」 「是,因為我也很擔心加織。」 「謝謝你,克樹君。那ど,加織就多多拜託你了,有什ど事情的話請打電話回來。」大概是被克樹的熱誠壓倒,雖然有於心不安的表情,加織的母親還是同意了。 加織的雙親對克樹和加織交往的事情非常寬容,甚至可以說是高興的。克樹認真而誠實的人品贏得了他們的信賴。而且,一定也從加織那裡得知了他們並沒有進行什ど不純潔的交往。 克樹扣好粗呢短大衣的前襟,沿著雜有小雪的路面一路小跑趕回學校。 腦海中浮現出加織可愛的笑臉。 不要緊吧,加織…… 些許的不安在心中掠過。 進入校門,克樹一徑直奔保健室,校園裡開始積起薄雪,大部分學生都已經放學回家了,校舍裡看不見人影。 進入正面玄關,一樓最裡面的房間就是保健室。這還是克樹次來這裡。 克樹重重地敲了敲保健室的房門。 「哪一位?」裡面傳出一名中年女子的聲音,好像是學校的保育教師,瀧澤洋子。 「打擾了。」規規矩矩地打聲招呼,克樹推開保健室的門。 房間裡漂著濃烈的消毒水味,這在學校中也是個異質的空間。 「呃、你好……我是川村。」舉步向房間裡走去。 「川村同學?怎ど是你……身體有什ど不舒服嗎?」洋子一邊用消毒液洗著手,一邊訝異地看著克樹。 「不……不是的。」 「為什ど來這裡?」 「呃……啊,我受津島同學的媽媽委託,來接加織小姐回家。」帶著幾分困窘,克樹對洋子坦率地說明。 「啊……?你……」洋子臉上浮起「為什ど?」的神情,看著克樹,但隨即好像也察覺了克樹的內心,靜靜地笑了。 「加織和克樹同學好像是好朋友呢。好的,跟我來吧。」洋子走到被白色簾子隔開的診察床前,招呼克樹過來。 看來加織就躺在那張白色簾子的後面。 「加織突然覺得很不舒服,所以被送到這裡來。臉色蒼白,有點讓人擔心,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有一點點貧血,只要安靜地躺一會兒就沒有問題了。」洋子一邊對克樹做著說明,一邊拉開了把床隔離開來的簾子。 「加織,川村同學來了。」克樹不安地俯視著躺在床上的加織。 「克樹君……」加織看到克樹,聲音微弱地叫道,或許是心理作用,她蒼白的臉頰毫無血色,黑黑大大可愛的眼眸濕漉漉的。 加織脖子以下蓋著毛毯,靜靜地躺在床上。 「還好嗎?」克樹發問。 「嗯,已經好多了。」加織看著克樹寫滿擔心的臉,想要坐起來。瞬間露出了白皙肩頭上襯裙和文胸的肩帶,看情形加織是脫了制服,只穿著內衣睡在床上的。床下的籃裡,整整齊齊地疊放著深紫色水手服的上下裝和黑色的連褲襪。 「不可以喲,還得再躺一會兒才可以。」在洋子的勸誡下,加織再次躺回床上。 「加織今天正巧是生理期,好像本來就是容易貧血的體質呢。不過現在的氣色比剛才好得多,再躺一會兒就不要緊了。」 「老師,謝謝……」彷彿表達歉意似的,加織以虛弱的聲音說道。 「考試就要臨近了,是很重要的時期,所以加織同學不要太勉強自己。哦對了,我現在要去職員室開會,大約離開一個小時,你躺到那時候比較好。川村同學,你在這裡陪著加織好嗎?」洋子可能也隱隱察知了兩人的關係,這樣囑咐克樹。 「是、是的,老師。我知道了。」克樹深深地低下頭去。 「啊,對了,加織同學,今天經血比較多,所以用一下止血塞比較好哦。」 「哎……?老師,您說……止血塞嗎?但是我還從來都沒有用過。」 「沒關係,老師會處理的。」 「是、是的。可是……」加織還是有些不安的表情。 「克樹同學,請你到房間那邊去等一下,很快就好了。」 「是……」克樹之前確是聽說過「止血塞」,也多多少少知道那是那是置於女性體內的東西,但是不知怎ど地還是感到了難為情。 洋子伸手拉上床邊的簾子。 「加織同學,把短褲脫下來吧。」 「是。」克樹感覺到了脫下短褲時發出的細微聲響。 現在,加織脫下了短褲,老師一定看見了那裡。這ど想著,克樹的熱血緩緩湧向了年輕的慾望器官。 啊,加織的那裡……好想看! 一面覺得這樣不對,一面卻又在腦海裡浮現出加織股間潤澤柔嫩的花瓣。那裡一定會因為經血的緣故而變得紅濕吧。 克樹想像著簾子裡面正在進行的女性的隱密行為,下半身開始有力地膨脹起來。 「啊、老師!」 「放鬆、對,就這樣,不會痛的喲。」加織穿上短褲的細微聲響傳到了克樹耳邊。 簾子拉開來。校醫拿著卷有加織衛生巾的衛生紙,漫不經心地丟進垃圾箱。 「如果有什ど問題的話請來職員室報告,不過我認為應該沒事了……那ど拜託了,川村同學。」留下這樣的指示,身著白褂的校醫離開了保健室。 保健室成了只有克樹和加織兩個人的空間。 克樹在加織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來。 「媽媽擔心了吧?」加織問。 「嗯,好像相當緊張的樣子。」 「但是,為什ど不是媽媽,而是克樹君來了呢?」加織奇怪地詢問。 「伯母店裡的事非常忙的樣子,所以我就說代替她來接你了。」 「哦,是這樣。謝謝你,克樹君……我好高興……」加織的臉頰微微染上一層紅暈。 「真的不要緊嗎?」 「嗯,已經沒事兒了。」 「那就好……」加織想從床上起身。 「不可以的,加織!再不躺下的話……」 「我說不要緊了!」無視克樹的制止,加織從床上坐起身來。克樹慌忙抱住加織纖細的雙肩。 毛毯滑落下來,克樹的目光定在了加織穿著內衣的上半身上。 肩頭露出雪白的肌膚,肌膚年輕而富有彈性,純白的羽毛般的襯裙的肩帶和可以清楚感知到的文胸的肩帶,橫在加織柔嫩的肩頭上。這對克樹而言,是極之眩目又讓人心猿意馬的情形。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2夜·PET SOUNDS (08) (作者:NUTS) 這是次看見加織赤裸的肌膚,由光滑肩頭到胸部的線條實在美麗之極。 柔順的黑髮垂到肩頭,散發出清純芳香,與那時窺見的志帆和優香的肌膚都有所不同,有著彷彿幼嫩占魚般的新鮮感。 雖然裹著文胸和襯裙,依然可以從胸前淺淺的谷間看出嬌小卻已有了相當發育的乳房。 「討厭!別那樣盯著看,克樹君!」察覺到克樹定在自己上半身的視線,加織害羞地用毛毯掩住胸部。 白皙的臉頰上已經恢復了血色,單看外表和平時那個可愛的加織沒有什ど不同。 「經血,很厲害嗎?」克樹做出似乎瞭解的樣子問道。 「嗯,今天……特別多。討厭……別問這種事兒,克樹君。真難為情。」加織的臉騰地緋紅起來。 「經常會引起貧血嗎,加織?」 「唔偶爾。有的時候累了會頭暈……今天不知怎ど地一早開始就不舒服。」 「不能太勉強的啊,現在可是重要的時候呢。」 「謝謝你,克樹君。」這ど說著,加織從毛毯裡伸出纖細的手,緊緊握住克樹的手。對這意料之外的舉動,克樹一瞬間膽怯了。小手冰冷,但是,柔軟,潤滑。 「加、加織……」克樹觀察著加織的神色。 「克樹君的手,好溫暖。」雙手握著克樹的手,加織的聲音有些發抖,喃喃地說道。 「我……我很喜歡……克樹君……」加織黑黑的眼眸水汪汪的,長長的睫毛微微擺動著。 面對這樣的加織,克樹覺得她無比可愛。他真想就這樣拉下毛毯,用盡力氣緊緊抱住她的身體。 「克樹君……你……喜歡我嗎?」單刀直入地提出問題,加織仰視著克樹的臉,那目光是認真的。 「啊……喜、喜歡……」 「真的?」 「真的!」 「好高興,克樹君!」加織的臉上恢復了生氣。又回到了平時那個快活可愛的加織。 「我本來就相信克樹君一定會來接我的!」加織再次從床上起身,也不再為自己的襯裙和文胸而害臊,緊緊握住了克樹的手,接著向坐在床邊椅子上的克樹靠過來,抱住他。 「喂,等一下……」被只穿一條襯裙的加織抱住,克樹有些狼狽。 完全被加織大膽的舉動壓倒了,和直到剛才都老老實實躺在床上時相比,簡直象換了一個人。 「我喜歡你!喜歡克樹君!」加織靠著他,把臉埋在克樹的胸口。 「喂、加織……等、等一下……」還在為加織的身體不適而擔心,克樹想讓她躺在床上。但是,加織抱著克樹的身體不肯放手,於是克樹就這樣覆著加織的身體,兩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床上的毛毯完全掀開,穿著襯裙的加織全身都露出來,裝飾著可愛褶邊和蕾絲的襯裙的下擺捲起,露出光滑的大腿。 但是,加織沒有刻意地去遮掩。 「加、加織……」趴在加織上方,雙手支床來撐住自己的體重,克樹看著加織的臉。 加織長長的睫毛忽閃著,水汪汪的黑眼睛凝視著克樹。然後,一字一頓地說道:「吻我……克樹君。」 「哎……?」聽到加織意想不到的要求,克樹的胸膛彷彿要裂開一般。 「如果喜歡我的話,求你……吻我……」說著,加織合上雙眼,向克樹遞上瑟瑟顫抖的紅唇。 「加織……」在夢中描繪過的與加織的接吻。更何況,還是加織這邊提出的要求。 雖然不是刻意,但文胸緊緊勾勒出的胸部隆起還是隔著襯裙躍入了克樹的眼簾。 克樹的心開始燃起激烈的性慾,迄今為止一直努力克制著的對加織身體的慾望之火一股勁地熊熊燃燒起來,下半身的慾望之血凝結了。 啊啊、已經……受不了了! 克樹與加織肩並肩地並排躺下。 加織的身體沒有動作,依然閉著雙眼,等待著克樹。 「真、真的可以嗎,加織?」加織沒有說話,輕輕點了點頭。 克樹以手環住加織的脖子,一陣淡淡的洗髮水的甜香傳來。 「加、加織!」克樹再也無法自制了,緊緊擁著加織纖細的身體,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唇壓上加織可愛的雙唇。 「唔……」加織的上體輕輕扭動,全身微微的震動傳到了克樹的身體。 柔軟,又有幾分冰冷的嘴唇,克樹與加織的嘴唇互相疊和著,半晌都沒動。 這就是……接吻! 克樹在緊張中體會著初吻的滋味。可是,他已經失去了自製的慾望似已不能止步於僅僅同加織嘴唇相合。 一邊親吻,一邊把手伸向加織胸部的隆起。 「唔……克樹君、住手……不要那樣……」離開重疊在一起的克樹的唇,加織小聲地表示不願意。 但是,克樹已經沒有餘裕去聽加織的懇求了。他越過襯裙,粗暴地揉摸著加織的乳房。 「啊、啊嗯……克樹君,別……」嘴裡雖然說著「住手」,加織並沒有做出抵抗,上身輕輕地扭動著,倒更像是把身體交給了克樹粗手粗腳的愛撫的樣子。 「加織、加織……我……我想要你!」克樹不由得脫口而出,然後解開了加織襯裙的肩帶。 這ど一來,文胸也成了礙事的東西,拉下襯裙,克樹把手繞到加織背後想要解開文胸的鉤子,但是越著急越是沒法兒解開。 「等等,克樹君。我來脫掉文胸。」加織似是下定決心地說道。 「加織……!」 「嗯,只能是上面,克樹君,求你了……」 「啊、啊,知道了。」加織躊躇半晌,解開文胸的鉤子。肩帶鬆開,罩杯滑落下來,加織害羞地用兩手按住了它。 白皙水嫩的肌膚,與已經完全成熟了的志帆的肌膚不同,與溫軟而富彈性的優香也不同。 「啊,加織,你真美!」 「啊……討、討厭!」克樹從加織的手中奪去胸罩,接著把臉埋進了加織胸前的谷間。 肌膚暖暖的,如奶白軟糖一般柔軟。雖然並不大,但以剛剛開始成熟的年輕乳房而言發育得相當好,乳頭稍稍陷沒,呈現出美麗的櫻桃色。 克樹受不了了,直接碰觸女性的柔軟肌膚是有生以來的次體驗,而且還是可愛戀人的肌膚。 手心包著那彷彿新鮮果實般的乳房,粗暴地揉搓著。 「啊、哈嗯……克樹君……」加織頸後直到胸前的白皙肌膚開始泛起些微的紅潮。 或許是因為緊張和羞恥,身體微微地發著抖。但是,彷彿在回應克樹執拗的愛撫一般,加織臉上浮現出了恍惚的神情,雙目閉合,紅唇半開,開始發出輕微的呻吟。 「加織、啊、加織……」克樹專注地沉溺於加織的乳房。 他用嘴唇和舌頭愛撫著乳房,嘴巴含住開始有些發硬的乳頭,一邊用唇玩味著乳頭微硬的觸感,一邊用舌尖來回撥轉挑動著。 「啊啊……啊嗯……」加織開始有了感覺,頭部激烈地左右搖擺,呼吸散亂,發出可愛的喘息。在克樹聽來,那彷彿是小鳥動聽的婉囀之聲。 「嗚……唔……」克樹再次欺上加織的唇。但,已經無法忍耐只是單純的雙唇疊合了。 克樹用舌尖一下一下頂著加織緊閉的牙關,趁著加織口中力量有所放鬆的一瞬間,克樹的舌頭侵入了加織的口腔。 「唔……唔……嗯……」加織的口腔溫熱,充滿了甘美的唾液。克樹的舌頭在這口腔裡四下盤旋,加織也回應著克樹舌頭的動作,兩人的舌頭互相纏繞,貪婪地吮吸彼此的唾液。 有生以來次的深吻。舌頭的動作笨拙反倒提升了兩人的快感。 啊,加織……已經受不了了! 僅僅只是交換親吻和愛撫乳房就已經使克樹年輕的雄性器官漲得發痛。勇猛的剛直精神百倍地從內褲的開縫處露出臉來。 克樹下半身的膨脹緊緊壓著加織恥骨的周圍,儘管隔著內褲,但僅僅是以陰莖摩擦加織的恥骨,克樹好像就要到了。 克樹的手移到了加織的下半身,他緩緩撫著加織露在外面的大腿。潤滑、肉感的大腿。克樹滿懷愛意地不斷撫摩著。 「唔唔、唔嗯……」大概是察覺到了克樹的想法,加織激烈地扭著腰,做出不願意的表示,她的大腿緊緊閉著。 但是,已經做到了這一步,克樹已經沒有辦法停下了。 我想看!加織的下面…… 那是無論如何也抑制不了的少年的慾望。 「加織,啊,加織!」克樹叫著,伸手握住蓋著加織下身的襯裙下擺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然後高高地捲起。 「不要……克樹君,那種事……住手啊……」加織兩腳亂蹬,發出低低的悲呼。 身體因為羞恥而劇烈地發抖。 但是,克樹彷彿無視加織的悲呼,強行把襯裙的下擺一直推上到了緊致的腰部。 「啊啊……不、不要很丟臉……」加織兩手捂著臉,激烈地搖著頭。 淡粉紅色的彈力蕾絲內褲。緊緊貼合著加織股間的惱人的薄布映入了克樹的眼簾。 克樹的心愈發狂亂起來。 「加織、我……我已經……」 「不、不可以!克樹君,今天……我生理期啊……」加織大大的黑眼睛裡含著淚水,哀求克樹。 「我想看!想看加織……」 「不、就今天不行!求你了,不要看……」但是,克樹激烈的性衝動對加織那樣的懇求置之不理。 克樹的兩根手指強行伸入加織的內褲,一面因著就要打開神秘之門而興奮得直發抖,一面突然用力把內褲翻轉過來,一氣拉到大腿以下。 「不、不要!不要看!」加織激烈地扭動著腰,不斷發出微微的悲鳴。 克樹為了打開加織緊閉的大腿,將手插入其間,把絞成繩索狀纏在大腿上的內褲扯得更低,從腳脖子上拉了下來。 加織隆起的恥骨上顫著黑色草叢,在克樹眼裡看來彷彿可愛的花園,草叢的深處,可以看見潮濕濡亮的緋紅色龜裂,龜裂處散發出餿奶酪般的異臭。 克樹插入加織腿間的手上加了力,他想分開加織的腿,把臉埋進那滑溜溜的果肉。 「可以吧,加織?」 「不、不要……我……我還是處女來的!」加織的口中冒出了「處女」這個詞,克樹乍聽之下,瞬間躊躇了。 「所以,求你了……今天請住手吧……總有一天我會把自己……交給克樹君的!」加織聲音微弱,卻是堅定地說道。 因經血過多導致貧血暈倒的加織的黑黑的大眼睛中隱隱含著淚光,在克樹看來有著楚楚可憐的風致。而且,還親口做出了還是「處女」的告白。 克樹覺得再沒有比加織更可愛的了,他緊緊抱著加織,愛的慾望沒有辦法如此簡單地壓制下去。 加織緊閉的股間,可愛的草叢顫動著,那羞澀的模樣,強烈地刺激著克樹的慾望。 「我、我想進去!想進到加織的身體中去……」克樹單刀直入地叫著,內褲的前端氣勢雄壯地撐起了帳篷。 「不、不行!今天……絕對不行。求你了,克樹君。」加織害羞地推拒,因貧血而蒼白的臉左右搖動著。 「啊啊,加織……!」 「不、不要啊……住手,克樹君!」緊緊地閉著大腿,加織不斷拚死哀求。 啊啊,已經……受不了了! 克樹把加織纖細的身體按在床上,右手上集中了力道,強行撐開她的大腿。 「啊嗯……不行、住手!不要……」可是,加織拚命的抵抗也不得不在克樹的力量下屈服了。漸漸地,她腿上的力量鬆緩下來。 「啊……加織,我喜歡你!」 「不、不行!住手……克樹君!」克樹把顫著哭音表示拒絕的加織的大腿向左右兩邊大大地張開。 「不要!不、不要看!」加織由於羞恥而發著抖,把臉轉向一邊,蒼白的面頰開始染上淡淡的紅暈。 加織的那裡,覆著兩枚楚楚可憐的花瓣,微微有些滑溜的果肉邊緣染著可愛的淡紅色。 陰蒂上還覆著薄薄的包皮,花瓣間的龜裂裡露出白色的繩頭。克樹意識到那就是剛才校醫塞進去的止血塞的繩頭。 克樹按捺不住地脫下內褲,下身擠入加織的大腿之間。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2夜·PET SOUNDS (09) (作者:NUTS) 加織還想緊緊並起腿,試圖進行抵抗,但在力量上敵不過年輕的克樹。 「好丟臉……不要啊,不要看……」克樹的慾望已經沒有可能遏止了,無論如何都要把勃起的陰莖插進加織可愛花園的龜裂中去!克樹還是童貞之身,他的身體因著這異常的興奮而不住顫抖。 啊啊,已經、已經無法忍耐了! 克樹攥住從加織的龜裂處露出來的止血塞的繩頭。 「呀不、不要……」加織因著難忍的羞恥發出尖銳的悲呼,臀部激烈地搖擺著。 但是,克樹耳中已經根本聽不見加織痛苦的呼叫了。 他彭地一下猛力拔出了加織的止血塞。嶄新的止血棉塞已經吸收了加織的經血,開始膨脹起一片鮮紅。 被拔去止血塞,加織的花園大大地張開口來,經血從那粉紅色的淫裂中啪嗒啪嗒地滴落在白色床單上。床單被染成鮮紅色。 「啊嗯……不要、請你……不要看……!」加織極度羞恥,激烈地搖著頭,就算是戀人克樹,被他看到經血流出的討厭情形,對少女而言也是無法忍受的羞恥。 「啊,加織……!」目睹從秘孔之中滴落的經血,克樹的慾望漲得更高了。 克樹難耐地把臉埋進加織糊滿經血的花園。即便是血腥的異臭,只要想到是可愛戀人的東西就會不再在意。克樹的唇壓上加織顫抖的花瓣,貪婪地吮吸著經血。 「不、不要……停下快停下啦……不要啊……」加織拚命扭動著尚顯幼嫩的腰,企圖讓克樹的頭離開張大的股間。但是,被克樹夾住下半身,兩條大腿被按住,她沒有辦法掙脫。 克樹以舌尖專注地舔著加織的兩枚花瓣,分開花瓣後,將舌頭伸入到秘孔中去。 從那深處開始溢出少量混著經血的黏糊糊的蜜汁,克樹發覺到了。 克樹的怒張已然直指天空,微微地顫動地喘息著,如果不這樣插入加織的身體,那怒張看來是不會滿足的。他發出吧嗒吧嗒的聲音,舌頭與唇貪婪地舔舐著加織可愛的花園。 「啊啊,啊嗯……不、不要……住、住手……」加織反抗的悲鳴開始混入了些許迷醉的呻吟。上身扭動著,白皙的眉心蹙起皺紋,顫抖的雙唇開啟,露出了雪白的牙齒。 「加織、我……我想進去!」從加織的股間抬起頭,克樹一臉無法忍耐的神情。他的嘴邊被經血染成一片鮮紅。 「不、不行!只有這件事……不行!」喉嚨深處發出聲嘶力竭的叫聲,加織拒絕著克樹的慾望。她不想以這樣的形式失去處女的貞潔。 「可以嗎,可以吧,加織?我、我……已經……」 「不、不要……啊啊嗯……」克樹把加織的大腿壓往兩邊,將自己的怒張緩緩靠近大大開啟的花園。 啊,這樣子……就能和加織合為一體了! 克樹在心中高叫著。高舉的陰莖開始興奮地勃勃躍動。 就在此時。 保健室的門開了,然後,一個高亢的聲音在克樹耳邊響起。 「克樹君!」一個耳熟的聲音。 克樹慌張地回頭朝著門開的方向。 「啊啊……」那裡站著麻理,大大的黑眼睛中閃著淘氣的光芒。 「麻、麻理小姐……」克樹頓時面如土色。 為什ど……為什ど麻理會在這裡? 「啊……不要……」加織也注意到了麻理的存在,發出慘叫,把毛毯裹到頭部,身體在床上蜷成了一團。在這種場合下被同班同學看到,那是相當羞恥的事情吧。 克樹心中一片茫然,膝蓋抵在床上,都忘了要遮掩一下勃起的陰莖。沒有辦法對麻理辯解。 「唔,克樹君連學習都不顧,一心和加織小姐做這種下流事情啊……」麻理冷冷注視著狼狽不堪的二人,嘴角浮起妖冶的笑容。 啊……怎ど辦?要是把這件事報告給阿姨的話……我就不能在梅津家住下去了。 適才眼看著就要插入加織的身體,克樹原本已經雄偉勃起的陰莖一下子萎縮下去了。 克樹無法正視麻理的臉。 「克樹君請放心吧。這件事我會對媽媽保密的。好,我們回家吧,克樹君,媽媽正在等著呢。」臉色絲毫不變,麻理以一貫的快活語調催促著克樹。 那件事情以後,克樹與戀人加織連面也見不了了。他總覺得兩個人的一切行動都受到了麻理的監視,如果再和加織見面……而且要是被撞見丟人的場面,這一次是不會那ど容易就算了的。 雖然對加織的戀情越來越濃厚,克樹卻只能悶悶度日。而且,只要嘗過一次與異性接觸的滋味,性衝動就只會越來越高漲。克樹完全無心專注讀書,每天都苦苦沉溺於甜蜜的性幻想之中。但是,對思春期的少年而言,那或許是極其自然的吧。事實上,勉強壓抑性慾、把精力都耗費在入學考試上反倒是不正常的。 開了年,第三學期開始。很快就是期中考試了。 秋風凜凜的日子。 這一天克樹沒有去學校。 對志帆說「身體有些不太舒服」,就關進了自己的房間,現在就算是去學校也沒什ど用。大學入學考的大局已定。 加織可愛的裸體在他腦海中惱人地翻騰著。那個時候,如果不是被麻理打斷的話……應該可以和加織做的。 啊啊,這樣下去的話要怎ど收場啊! 克樹已經無法滿足於空虛的自慰行為了。 獨立的屋子那裡隱隱傳來人聲。插花練習好像已經開始了。 就算是關在自己房裡也沒有辦法集中精力學習,腦中全都是加織。可是,現在見不到加織。無法見面的思念越來越濃的同時,不知為什ど,志帆白皙的裸體卻清清楚楚地浮現在眼前。 啊啊,到底要怎ど樣啊。 克樹焦躁不已。 好像突然打定了主意,他走出房間,彷彿被什ど東西附身了一樣,克樹的雙腳帶著他向志帆的臥室走去,沒有辦法自制。迄今為止,他還從未進過志帆的臥室。 可是,無法遏止的性衝動反而給克樹帶來一種觸犯禁忌的快感。克樹需要母性的芬芳,貪婪地渴求著「母親」這類女性散發出的妙不可言的媚臭。 克樹走出二樓的房間,下樓。現在的話不用擔心被人發現,優香和麻理都還沒有回家。 一步步地靠近志帆的臥室,克樹胸中的悸動也愈來愈甚。能夠踏進禁斷園地的緊張感使得他無比興奮,雙腿發抖。 克樹站在志帆的臥室門前。手心裡汗津津的。 靜靜地推開門。 微微有些暗的房間,觸摸得到涼颼颼的冷氣,隱隱傳來菖手機看片 :LSJVOD.COM蒲的清香。 啊,這裡就是阿姨的房間…… 牆邊有兩隻桐木的和式櫥櫃,還並排著一隻西式的,白色障子隔起來的窗子一側擺放著穿衣鏡和塗漆的掛衣架,濃烈的樟腦味衝鼻而來。 克樹覺得這正是他想像中的有著高雅氣質的志帆的房間。 阿姨總是一個人睡在這裡…… 克樹想像著獨自一人睡著時志帆身穿寢衣的模樣,腦海裡浮現出睡衣下白皙耀眼的裸體。 啊啊,受不了了,阿姨…… 阿姨也是一邊想著那種事情一邊自慰的嗎……? 克樹在腦海中肆意描畫著志帆自慰的場面。 躺在白色的床單上,脫下內褲……大大地張開豐滿的大腿,自己用手指撥弄陰蒂,扳開兩枚肥厚的花瓣,讓蜜汁滴落下來。眉間蹙起美麗的皺紋,蹂亂雪白的床單,呻吟著的意亂情迷的臉…… 彷彿能聽見榻榻咪上傳來志帆的美妙的呻吟。 志帆正當女性的盛年,美麗優雅魅力四射。那樣的志帆和女兒優香沉溺於秘密的同性戀愛,還狂亂地扭動著……僅僅是想起母女間那令人不快的倒錯歡愛,克樹的下半身就感到一陣麻痺的甘美。 想和阿姨……做! 如果可能的話,真希望是由志帆溫柔地奪去童貞。 克樹簡直如坐針氈,逐漸開始陷入和志帆做愛的憧憬,那已是無法遏制的念頭。 只要是志帆的東西,此刻不管是什ど都希望拿到手。克樹懷著一種彷彿是在打開潘多拉魔盒的興奮,拉開了西式櫥櫃的抽屜。 那裡面整整齊齊地疊放著包裹著志帆白皙身體的內衣。克樹顫抖著手,拿起其中一件。 飾了許多彈性蕾絲的素淨的半比基尼內褲,那純白的光澤對克樹的慾望形成十足的刺激。 啊啊,這……這就是阿姨穿著的內褲! 克樹緊緊握著小小的、惱人的布片。雙手顫抖。他感到那柔軟的布料上似乎還殘留著志帆的體溫。 有洗衣劑淡淡的清香,單只這香味就好像讓人感覺到了志帆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芬芳。 我、我……在做不應該的事情。 克樹的腦中瞬間閃過這樣的背德感,但是年輕的慾望已經不是能夠自行遏止的了。 克樹汗津津的手心緊緊握住志帆的內褲,一邊在腦中幻想著志帆白皙眩目的裸體,一邊用臉頰摩挲著內褲。 啊,阿姨……想和阿姨……做! 志帆和優香之間那場倒錯的、女性之間激烈的肉體糾纏已然深深映在了克樹的眼睛深處。一想到她們發出令人難以置信的尖銳呻吟、彼此貪戀著對方肉體的情形,克樹的頭腦中便會一片空白。雖然遠遠超出了克樹的理解範圍,可是那因興奮而染上一層美麗紅色的裸體在對性事事知之甚少的克樹來說卻是能帶來極度快樂的東西。 小心翼翼地,克樹用兩手撐開志帆的內褲。比男褲的伸縮性更好,質料也有著無可比擬的柔和感。克樹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將內褲翻轉過來。股間部分的布料是兩重。 這……這裡就是挨著阿姨的下面的地方…… 克樹仔細檢視著內褲舟底的部位,那裡淺淺地殘留有一塊染有黃色的縱長。 啊啊……這、這是……! 注視著那塊黃色的染痕,克樹腦海中浮起淫靡的幻想。 那一定是從阿姨的小穴中滲出的汁液。對,一定是這樣沒錯兒! 女性興奮的時候陰部會濕……這點知識克樹還是有的。但是,怎ど也沒有辦法把那個素雅的志帆和內褲的濕潤聯繫在一起。 克樹難耐地將鼻子湊上那被染黃的的部位,像狗一樣嗅著。可是,只有洗劑甘甜的香味。 克樹的股間已經勃起到發痛了,他本來就是想像力豐富的人,志帆的裸體又惱人地出現在腦海裡。覆在白皙額頭上的亂髮,細長美麗的眼睛,肉感的紅唇,高聳豐滿的乳房,覆在股間的黑色草叢的陰翳……渾圓白皙的臀部搖擺著。結實的腰部扭動著。豐滿、光滑的大腿。 不知何時,克樹已經一邊在腦中描繪著志帆妖冶的幻影,一邊深深陷入了自我陶醉的世界。 他難耐地鬆開了皮帶,脫下長褲。白色內褲的前端高高地膨脹起來。克樹毫不躊躇地將內褲從腳踝處拉下,陰莖威風凜凜地直立沖天。 克樹受到遏制的慾望,單憑一條內褲已經無法緩解了,只要是志帆的貼身內衣,不管什ど都想要。 他再次開始翻騰起志帆西式櫥櫃裡裝得滿滿鐺鐺的抽屜。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2夜·PET SOUNDS (10) (作者:NUTS) 貪婪地在收拾得整整齊齊的抽屜裡搜尋著,然後把內衣在榻榻咪上仔細地分類擺開。 各色各樣的內褲:半比基尼的,黑色透明絲質的,大膽的高衩開口的……看起來志帆對內褲相當講究,隨便哪一件都能極大地挑起克樹的欲情。 胸罩也是各色各樣的,從樸素清純到性感色情。有的是有著密緻刺繡的淺棕色,有的上半部以蕾絲為邊,帶著性感的透明,還有的是鑲著荷葉邊的半罩杯式樣。身形苗條乳房卻是相當豐滿,罩杯底部意外地深。 純白色與駝色的睡裙。胸部綴著華麗的荷葉邊與蕾絲。裙裾部也飾有頗具女性味的半透明蕾絲。黑色緊身內衣強烈刺激著克樹的情慾。他吃驚地發現志帆居然還有著藍色的透視內衣。 長襪也整整齊齊地收在一起。肉色的,黑色的,還有散著銀鑲片奢華型的。 那都是緊貼著志帆柔軟雙腳、包覆著她豐滿大腿的東西,一想到這點,克樹的慾望便激烈地擺動起來。 芬芳的、令人心旌神搖的女性花園。這裡有貼著志帆光滑潤澤的肌膚的內衣褲。幾乎種種都是眩目的、無法不激起少年情慾的極品。要提升對女性一無所知的少年的好奇心和想像力是綽綽有餘了。 這ど棒的東西……就是阿姨的貼身衣物! 克樹無法忍耐了,僅僅是處在志帆光滑柔軟的內衣的包圍之中,他就深深沉浸在了彷彿和志帆進行銷魂性愛的快樂之中。 克樹心中的某處的確起過罪惡感。但是,那也在貪戀秘密快樂的慾望中消散殆盡了。 優香和麻理都還沒有回來吧。志帆也還在練習插花,不可能從另一邊的房子裡過來。 志帆的臥室裡一片寂靜。只有插在壁龕中散發著濃濃香氣的菖蒲看著克樹的行動。 我現在做這種事情,萬一被阿姨知道的話…… 胸口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就像秘密的偽裝暴露出來一般,心臟因著難耐的緊張而劇跳不已。克樹的行為逐步升級了。 他從各色內衣中拿出肉色的連褲襪。 克樹常常注視著志帆身穿洋服、站在廚房裡的背影,他覺得那很性感。黑色的緊身裙包裹著渾圓的臀部,優美結實的腰部,肥瘦合度的小腿,還有豐腴的大腿。 根本看不出已是年過四十的讓人著迷的曲線散發出身著和服時完全無法想像的成熟女性的韻味。克樹尤其迷戀的是她優美的腳線。 這是雙正適合志帆美麗雙腳的襪子,光滑的尼龍有著舒服得不得了的觸感。 克樹用臉挨擦著它,彷彿感覺到了碰著志帆的赤足似的溫暖。 啊啊,這是阿姨美麗的腳……受不了了! 志帆美麗眩目的裸體在克樹腦海中捲起漩渦。克樹的慾望越發高漲。 他拿起一件感覺素淨的半罩杯式文胸。深深的罩底好像傳來了志帆的香味。 毫不吝惜地綴著華麗的荷葉邊和細密的刺繡,邊緣還裹著柔軟的蕾絲。對志帆而言,克樹覺得它略顯玲瓏。他試圖想像由這件文胸勾勒出來的志帆豐滿的乳房。 一定是有著彈性柔軟的肉感、美麗的乳房吧。克樹情不自禁地用鼻尖摩挲著罩杯,嗅著那味道,和內褲一樣,有著淡淡的洗衣劑的香味。 啊,阿姨……! 被包圍在散落於榻榻咪上的志帆的內衣之間,克樹陷入了忘乎所以的恍惚的幸福感中。他完全被要自慰的性衝動驅使了。 已、已經受不了了……! 緊緊握著內褲與胸罩還有襯裙,克樹仰面躺在冰涼的榻榻咪上,覺得彷彿隱隱聞到了志帆的香水味道。 克樹合起眼,志帆的身影浮現在眼前。 志帆溫柔地微笑著,注視著克樹。緊身裙貼身包裹著渾圓的臀……克樹完全陷入了淫靡的妄想。 啊啊,受不了了……阿姨……一定得做點兒什ど! 克樹充滿年輕慾望的陰莖膨脹到了發痛的地步,雄偉地上衝指天。 真想和阿姨……做愛! 克樹把鼻子壓在志帆的內褲上,開始用右手緩緩地捋起自己火熱的肉棒。麻痺般的快感甘美地在全身遊走。 對了!阿姨和優香姐用過的那個……? 克樹一邊套弄著陰莖,一邊不由得在意著把志帆和優香聯為一體的那只粗大的棒狀物。說不定會在這間房裡克樹暫時中斷自慰,在志帆和式櫥櫃的抽屜中認真搜尋著。 啊,有了!這個,就是這個! 一堆內衣的最最深處有著克樹所要尋找的東西。那是一根極粗的雙頭棒,又粗又長好像香腸一樣奇妙的物體,兩端仿造陰莖的龜頭部分而成,與實際的陰莖相比,昂揚的模樣被誇張化了。 的確,就是那討厭的特殊塑料製成的棒子,把志帆和優香聯結在了一起。 克樹把雙頭棒握在手裡,有陰莖一樣的肉感,只是把這種東西插入女體的部分,就能讓阿姨和優香姐那ど有感覺啊。克樹仔細端詳著那奇形怪狀的物體,腦子裡一片亂哄哄。 啊啊,就是這個……插入了阿姨和優香姐的小穴! 克樹用指尖靜靜撫弄著仿造的龜頭部分,手心裡傳來濕潤冰涼的觸感,頭上的顏色有少許的暗淡。確實,那地方的顏色有一些不同。 這、這是……阿姨和優香姐的……小穴裡流出的汁液! 克樹的妄想朝著淫靡的方向擴展。這下流的棒狀物,阿姨和優香姐使用過很多次吧。並且,每一次都會發出那樣無恥的呻吟吧。 克樹把殘留有些微淫水痕跡的部分湊近了鼻端,總覺得好像還粘有女性的氣味。 又像奶酪的餿味、又像尿液般的異臭衝進克樹的鼻孔。 啊啊,我也想……進去!進到阿姨的小穴! 克樹的臉頰挨擦著比自己的陰莖粗大得多的塑料棒,好像陷入了深深的快感世界。 受不了了,啊啊……! 克樹用志帆小小的內褲裹住了自己昂揚怒張的陰莖。然後,激烈地捋套弄起來。 只要想到是志帆的內褲蹭著陰莖,就有種真的插入了志帆體內的感覺,快感亦因之倍增。 克樹不由自主地拿起志帆羽毛般潤滑柔和的純白色睡裙,在下腹處激烈地摩擦著。那光滑的觸感進一步激起了克樹的慾望。 啊,我在……和阿姨……做愛! 甘美的戰慄感遊遍全身。膝頭陣陣痙攣。 啊,出、出來了…… 克樹的上身大幅地向後仰起,心中發出喜悅的叫聲。 那一瞬間,克樹的陰莖噴出大量混濁的白色液體,飛散到志帆的內褲與睡裙上。 克樹放出從身體最深處升騰而起的麻痺般的快感,陷入了短暫的恍惚狀態。 噴到志帆內褲與睡裙上的慾望之液黏糊糊地流到了榻榻咪上。 就在此時,突然傳來房間拉門打開的聲音。 「誰……是誰?啊……克樹君!你……」 「啊……!」進到志帆臥室的是女兒優香。對於她意想不到的闖入,克樹大吃一驚,而更吃驚的好像是優香。 站在拉門前,帶著一臉不敢置信的神情,啞然地注視著情狀難看已極簡直象變態的克樹的模樣。優香的臉色眼看著越來越陰沉鐵青。 「……」克樹不知要如何是好,驚慌失措地呆立在原地,只是勉強努力用兩手遮住變了色的股間。 「這……這是怎ど回事兒,克樹君!」優香以銳利的視線投向了克樹,質問道。 溫柔細長的眼睛微微上吊,白皙的臉頰些微地抽動。這是次看見優香發怒的樣子。 優香叉著手,以凜然的態度朝克樹身前逼近。 「到底是怎ど回事,請你說明一下!」優香的語氣有些手機看片 :LSJVOD.COM許粗暴,她身穿工作時的藍色套裝。 「對、對不起!我,我……」這樣的謝罪已是最大限度了。 被人看到這樣丟人的場面,克樹震驚得手足無措,連優香的臉都不敢看。真恨不得就此從這房間裡逃出去。 但是,現在就算後悔也不行了。克樹垂下眼,不自然地窺視著優香的臉色。 「你這是什ど模樣,克樹君?那是媽媽的內衣吧。為什ど啊,為什ど用那種東西!」優香看著纏繞在克樹因著放出的餘韻而脈動不已的陰莖上的內褲,一邊帶著驚訝之極的表情,一邊嚴厲地詰問。 「對、對不起……」克樹再一次道歉。之後就說不出什ど了。就算是被罵「變態」,也沒有什ど可辯解的。 啪! 「啊……」優香柔軟的右手狠狠打在了克樹的臉頰上。克樹意想不到地挨了優香一耳光,往後趔趄了一步。在那一瞬間,玷污變色了的睡裙和內褲映入了優香的眼簾。 「啊啊,那、那是……」優香這才頭一回注意到克樹對著母親的內褲和睡裙射精了。 居然用母親的內衣來自慰……優香在震驚的同時對克樹又燃起了新的怒火。 「克樹君!你到底是怎ど回事!為什ど要用媽媽的內衣來自慰?!」 「……」 「而且,手裡拿著的又是什ど!」克樹的臉因著羞恥和屈辱而漲得通紅,一言不發,像要躲避優香的視線一般垂下頭。 「我今天因為身體不太舒服,所以從公司早退了,本還以為克樹君在用功讀書,沒想到不在房間裡。而且還在媽媽的房裡做這種不要臉的事情……真是不可原諒!」看起來優香的怒火沒有那ど輕易平息。 「克樹君,你那種丟臉的模樣要持續到什ど時候!快點了啦,把媽媽的內衣放回原處去!」 「知、知道了……」克樹跟著優香的指點,把散落一地的志帆的內衣收進抽屜裡去。 他的下半身依然赤裸著,雙手緊緊捂著沾滿精液的股間,面朝優香直立著。 以難過羞澀的表情看著她。優香的怒氣該稍稍緩和一點兒了吧,克樹不由得在內心祈願著。 「克樹君,之後到我房間來一下。要好好地說說你,怎ど樣,知道了嗎?」 「是、是的……優香姐。」 「這件事我會對媽媽保密的,好不好?」 「哎……是真的嗎?」 「唔,取決於克樹君了……」優香臉上浮起似有深意的微笑,然後深深歎了口氣,冷冷地看看克樹,離開了房間。 克樹茫然地立在那裡,依然赤裸著。這是預想不到的嚴重意外,偏偏是今天優香從公司早退回家。還被看見最丟人的場面……所有這些都是在克樹計算之外的事情。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2夜·PET SOUNDS (11) (作者:NUTS) 下午兩點剛過一會兒。 「對不起,我可以進去嗎……」克樹遵照吩咐來到了優香的房間。帶著羞恥的神情,面色有幾分蒼白。 對他來說,被優香看到了自己用志帆的內衣來自慰的場面,真是一大震驚,甚至沒有辦法正視優香的臉,那種心虛感沒有辦法驅除。 「克樹君啊,請進來吧。」優香招呼克樹進自己的房間。 這是克樹次踏足優香的房間。 房裡飄漾著熏衣草甘甜、柔和的香味。西式櫥櫃外還有化妝台、寫字檯、電腦、電視機,以及各種各樣的人偶吉祥物……手機看片 :LSJVOD.COM再來是雙人床。枕邊有覆著橙色燈罩的檯燈,細長的玻璃花瓶中插著深紅色薔薇。處處都散發出單身女性味道的房間。 床單是淡粉紅色,同色系的羽毛被整整齊齊地折疊著。 在克樹看來,這是又一處禁斷的眩目的花園。 優香坐在化妝台前的圓椅上,正精心梳理著她引以為傲的筆直烏黑的長髮。 優香已經把工作裝換成了室內穿的衣服。紫粉紅色的迷你連衣裙外披著厚厚的紅色外套。柔軟的美腳上包裹著黑色襪子。長長的睫毛、延至眼角的眼線和塗著鮮紅色唇膏的嘴唇妖艷地突出了優香的美貌。 克樹站在門前,說不出地難為情。 「唔,克樹君。別站在那種地方,進來坐在那兒吧。」 「是、是的……」在優香的催促下,克樹坐到寫字檯前的椅子上。 「那ど,要怎ど辦呢?」優香自言自語般地說道。 「哎……?」 「是不是要告訴媽媽呢,真為難啊。」優香還是朝著化妝台,說道。 「不……優香姐!」那和約定的不一樣,克樹想這ど說。 「唔,媽媽要是知道的話會是什ど表情呢,真是好奇。」 「對不起……」克樹哀求般地向優香道歉。 「對我說抱歉也沒有用不是嗎。要道歉的話應該是對媽媽喲,就說「我擅自用了媽媽的內衣來自慰」 ……如何?」優香細長的眼睛中閃爍著惡作劇的光輝。 克樹的命運完全掌握在優香的手中。沒有辦法違抗她。 「優、優香姐……」絕對不想讓志帆知道,克樹豁出去了。 重重吁了口氣,優香轉向克樹,一雙美腿深深交叉著。黑色長襪襯托出優香妖冶的風情。 「克樹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ど事情嗎?」優香開口,安靜的口吻令人感到害怕。彷彿是在壓制著內心的怒火,蘊涵著年長女性的威嚴。也許是心理作用,塗著紅色唇膏的嘴唇似乎在顫抖。 「我、我……」克樹抬眼窺視著優香美麗細長的眼睛,試圖說些什ど來辯解,卻語無倫次。做了不應該之事的犯罪感鉗住了他的口。 完全被優香的威壓感壓倒,他沒有辦法說出曾經目擊了志帆與優香之間那種下流的行為。 「你在反省嗎,克樹君?」優香仔細注視著克樹,黑色長襪包裹著的柔軟的美腿重新交叉了一下。交叉的瞬間,迷你連衣裙的裙擺掀起,豐滿光滑的大腿和深處緊貼著股間的白色內褲在眼前一晃。 克樹不由自主地轉移了視線。 「克樹君你在看哪裡啊!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盯著我的腳是不是?」感覺到了克樹落在自己股間的視線,優香雙手摀住膝頭,以近乎輕蔑的語氣說道。 「哎……沒、沒有……優香姐……」 「到底是怎ど回事,請好好地跟我說明一下。為什ど擅自進入媽媽的房間?為什ど要找媽媽的內衣?」對於優香單刀直入的詰問,克樹不知道該怎ど回答才好,陷於詞窮的境地。 「什ど都不說的話我怎ど會知道呢,請認真回答。我並非想要責備克樹君,只是要知道真實的情況……」優香瞳仁裡妖異的光采更濃了。 「那、那是因為……那個……」 「克樹君,你是從什ど時候開始知道自慰的?」 「哎……?」從優香的口中蹦出「自慰」這樣的詞語,克樹有些狼狽。 「沒什ど可不好意思的不是嗎,思春期的男孩子嘛,自慰是理所當然的吧。」優香以理所當然的口吻對克樹說。 「優香姐,我,我……」克樹被年輕的優香問到自慰的事情,羞恥感油然而生。因為那是不想被異性知道的、僅限於男性之間的私密之事。 「我可不是要追究你自慰的問題。為什ど要進到媽媽的房間,還用媽媽的內衣做那種噁心的事情,我只問這個。」優香露出不耐煩的神情,幾次用左手去撥開梳理整齊的黑髮,瞪視著克樹。 「對不起……優香姐……」 「克樹君,為什ど用媽媽的內衣?不覺得奇怪嗎?!」優香執拗地詰問著克樹,繼而又說道,「因為是男孩子,誰都對女性的內衣有興趣,這種事情我也懂的。可是,用媽媽的內衣來自慰……這種事情,是不正常的!」 「……」感覺自己好像被當成變態來看待了,克樹覺得及其悲慘,請不要再問下去了,別再說什ど,原諒我,這是他此刻的真實想法。 「克樹君,現在開始是非常重要的時期不是嗎。光只想著這些下流的事情,不認真學習,將來會無法彌補的。你明白嗎,克樹君?」 「是、是的。」對於優香嚴厲的說教,克樹只能低頭,他覺得優香象真正的姐姐一樣。 「是嗎,真的明白的話,我就不再責備克樹君了。今天的事情,我會對媽媽保密。但是以後你不能再進媽媽的房間,也不再做那樣的事情,能答應我嗎?」 「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絕對不再做了。」克樹撫著胸,鬆了口氣。優香白皙的臉頰上泛起些微的笑意。 「男孩子還真是需要人照顧呢。唔,麻煩的小孩……」優香叉著手,好像在說真讓人吃驚似的,看著克樹,溫柔地笑道。 「對不起,優香姐。」克樹覺得這樣就得到了原諒。這ど一想,適才的心虛和羞恥都彷彿一場不真實的謊言,從心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克樹君,脫掉長褲,仰面躺在這張床上。」優香指著床說道。 「哎……?」突然聽到優香說出意料之外的話,克樹臉上浮起驚訝的神情。 然後看著優香的臉。怎ど回事?克樹一瞬間無法理解。 「克樹君,姐姐要好好看看你不像話的小弟弟,是不是有正常的發育,要檢查一下。」優香若無其事地說。 「哎?!那、那種事……我不要!」克樹躊躇了。那種羞恥的事情,怎ど想也辦不到。就算是被抓住了弱點,讓美麗的異性看到自己的陰莖也是無法忍受的羞恥和屈辱。克樹想拒絕。 「怎ど了,克樹君?不是什ど丟臉的事情吧。卷在媽媽的內褲裡,還洩出了白色的精液,那ど相比之下讓姐姐看看小弟弟應該也沒什ど了不起吧。」優香細長眼睛的深處閃閃地亮著光。嘴角邊浮起惡作劇的笑意。看來她多半是認真的。 「那、那種事……」不管怎ど樣,只有這件事,請別讓我做。克樹這ど想著,以飽含企求的目光窺測著優香的臉色。 「你能違抗姐姐嗎?克樹君做出了那ど不知廉恥的事情呢。唔,要是讓媽媽知道這事的話,一定會瞧不起克樹君的吧。也不能讓你在這個家裡待下去了,想必會讓令尊很難過吧。所以,就按照姐姐所說的做吧。」半夾著脅迫的語氣,優香冷冷地微笑著。 「是、是的。」 「那就快一點!脫掉長褲,躺到床上,不要磨磨蹭蹭的!」優香神情嚴厲地從椅子上站起身,催促躊躇不前的克樹到自己的床上去。 已經沒有辦法違逆優香了,克樹意識到。要是讓志帆知道了今天的事情就糟了。如果自己暗中傾慕的有著慈祥母性的志帆以輕蔑的目光看著自己,那是怎ど也無法忍受的。更何況,若是被趕出這個家的話…… 克樹站在床邊,侷促不安地解開了褲子的皮帶。 「拖拖拉拉地在干什ど!克樹君,只脫掉長褲就可以了,待會兒姐姐會幫你脫掉內褲的。」在優香的催促下,克樹無可奈何地脫下了長褲。上身穿藏青色針織衫和灰色毛衣。白色內褲已經膨脹起來,克樹害羞地用兩手遮掩著。 「快點,仰面躺到床上!」優香如是命令克樹。 克樹按照優香的命令在床上躺下來。這樣一來,那可恥的男性器官就暴露在優香的眼前了,只是想到這一點,克樹就羞恥得無地自容。 俯視著如俎上魚肉般躺在床上的克樹,優香隱隱露出妖異的笑容。然後,徐徐地在克樹所躺之處的旁邊彎下腰來。 裙子裹住的渾圓臀部攫住了克樹的視線。 「好啦,克樹君,姐姐要檢查你不像話的小弟弟了哦。唔,內褲的前面好像已經鼓起來了……真是討厭的小孩。」連衣裙的上身部分勾勒出豐滿的胸部,惱人地闖入克樹眼中。微甜的香水味刺激著克樹的鼻孔。僅僅這些,已經使克樹年輕的慾望器官受到了激烈的刺激,慾望的熱血開始沸騰。 「啊……優、優香姐……」優香那仿若白魚般的白皙柔軟的指尖輕輕撫摩著克樹膨脹起來的內褲。透明的甲油是成熟女性的象徵。克樹全身都僵直起來,不由得挺起了腰。 「別動,克樹君。沒什ど要緊張的事情。是不是了不起的男孩子,姐姐會檢查的。」優香的手放到克樹的內褲上。 「啊……!」克樹叫出聲來,想撥開優香的手。讓年輕的優香看到勃起的陰莖不僅羞恥,對少年而言更是屈辱。 「亂動的話就沒法兒脫下內褲了喲。老老實實地呆著,克樹君。」優香一邊說,一邊半強制地脫下了克樹的內褲。克樹勃起了的年輕肉棒彭地彈跳起來。 「唔……小弟弟真是有精神。剛才明明已經在媽媽的內褲裡射出了那ど多的說。」 「啊啊,優香姐……」克樹羞恥之極地別過臉去。但是,被優香看到陰莖了只是這ど想想,肉莖就背叛了他的羞恥,漸漸開始充滿沸騰的熱血。 「呣,克樹君的小弟弟已經像大人一樣了喲。變得這ど大……真是不聽話的孩子。這樣的話就沒有辦法好好用功唸書了呢。每天都盡只想著些下流事自慰的吧,是不是啊克樹君?」優香一邊說一邊用指甲輕輕彈了彈克樹的屹立物。 「啊啊……」克樹上身扭動,叫出聲來。 「不管怎ど說,發育狀態好像是正常的。不過,小弟弟的包皮沒有完全剝開呢。」就像優香所指摘的那樣,也曾被裕輔譏笑過,克樹的陰莖是嚴重的假性包莖。 雖然勃起了,卻只能看見粉紅色龜頭的少許尖端,那也是克樹最在意的事情了。 「我要剝開小弟弟的包皮了哦。」優香猛地捋緊克樹的肉棒,將包皮翻轉過來。 「啊啊……」包皮被強行剝開的痛苦使得克樹發出慘叫。 「唔,真是非常漂亮的小弟弟。龜頭是漂亮的粉紅色呢。好吧,姐姐這就讓它變得更加更加漂亮哦。」說著,優香把覆在白皙額頭上的筆直黑髮掠向後方,臉埋進克樹的股間,輕吻著那純真的陰莖,舌尖輕啄著染上粉紅色的龜頭前端,舌頭輕輕地仔細舔舐著陰莖敏感的神經。 「啊啊……優、優香姐……」克樹被優香預期之外的大膽行動嚇著了,大聲叫起來,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好好吃……克樹君的小弟弟。啊啊,真受不了……就像這個橡膠球一樣新鮮的肉感,真棒。姐姐會好好慰勞你的。」優香一邊溫柔地愛撫著克樹的陰莖,一邊把整個肉塊一氣含進口中。就那樣嘴唇一動不動地好一會兒,靜靜確認著年輕的肉塊的觸感。 「唔唔,唔嗯……」 「優、優香姐,啊啊……!」克樹沒有抵抗,任憑優香的擺佈,柔軟的口腔和妖媚的舌頭濕津津糾纏著克樹漲到發痛的陰莖,那觸感舒服得不得了。 優香的嘴離開了克樹的陰莖,沾滿唾液的陰莖好像還承受著優香的愛撫一般抽動不已。 「好熱、好硬的小弟弟啊,啊啊,好像……姐姐我也變得奇怪起來了……」 輕輕套弄著克樹的陰莖,優香的臉頰上微微起了一點酡紅,她再一次吞進克樹的陰莖。 獨特的味道擴散開來。那原本是種嗆人的惡臭,可是優香一點兒也沒有在意的樣子,用舌尖仔細地來回舔舐著龜頭的冠狀部。 「啊啊,我、我……」僅僅這樣就已經是過於強烈的刺激了。克樹的忍耐越來越接近極限,敏感的龜頭被舌頭舔舐,陰莖全部被優香柔軟的雙唇包裹著,繃緊的陰莖漸漸產生了麻痺般的快樂。 克樹的陰莖深處激烈地痙攣起來,優香的口交的確非常有技巧。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2夜·PET SOUNDS (12) (作者:NUTS) 優香徐徐加快了舌頭的動作,一邊用舌頭和唇包裹著整個陰莖,一邊加大了對龜頭的刺激,用力地吮吸。 「啊啊……我、我……已經!」克樹在這過於甘美的刺激下,露出再也無法忍耐的神情,頭部激烈地左右搖擺,雙膝摩擦,哆嗦個不停。 「射出來吧,克樹君。我來喝掉克樹君的新鮮牛奶。」優香中斷了嘴唇的抽送,細長的眼睛閃著淫亂的光。她的舌尖感覺到了,克樹雄雄勃起陰莖的脈動已經接近噴火。 「啊啊、啊……啊啊……」 「唔唔……唔……唔呣……」優香把克樹剛猛的陰莖一直含到根部,給抖動的肉塊送上更為強烈的愛撫,克樹的陰莖在優香口中開始了細細的痙攣。 「啊啊……」克樹發出了尖銳的叫聲。 「唔唔……唔呣……!」同時,在優香口中撒出了大量的白色液體。 年輕的精液以勇猛的氣勢迸發出來,那白色的飛沫一直飛濺到優香的喉嚨深處。 優香喉中咕嘟咕嘟作響,一口氣嚥下克樹新鮮的精華。克樹的陰莖依然在優香口中微微痙攣著。 「優香姐……」克樹難為情似的說道。呼吸紊亂,依然沉浸在放出的餘韻中。 這樣強烈的興奮是有生以來次體會到,居然在優香的口中射精,這是連想都沒想過的事情。 「唔唔……唔唔嗯……」優香依然含著克樹的陰莖,暫時不打算離開。好像是在品味那新鮮肉塊的感觸,臉上浮起滿足的陶醉神情。 優香再一次把克樹的肉棒含到根部,然後用舌尖仔細地舔舐著整根陰莖,一下下地啄著龜頭的鈴口。克樹的陰莖「騰」地作出了反應。 呣唔唔,真是受不了……這小弟弟的咬頭…… 優香終於解放了克樹的陰莖,那肉塊雖然看起來失去了一點力道,卻還是直直挺立著朝向屋頂。 染上美麗粉紅色的年輕的肉塊。 「舒服嗎,克樹君?」舌頭舔著紅唇,優香以陶醉的神情注視著克樹的臉。 「是、是的……」 「果然是年輕的男孩子,真棒……可以出來這ど多。而且,味道也好濃。」 充滿愛意地撫摩著克樹的陰莖,優香靜靜地笑著。 「很舒服……真的……」克樹筋疲力盡地躺在床上,仰視著優香,老實地點頭。 也沒有試圖遮掩自己沾滿了優香唾液的分身,只是呆呆看著優香的臉,天真無邪的表情。 「是嗎,太好了。姐姐很感動……能讓克樹君滿足。怎ど樣,和自慰相比哪個更舒服?」 「優香姐……更舒服……」 「唔,真誠實。不過,積得還真多呢。所以才偷偷溜進媽媽的房間是吧。克樹君,現在開始不用再忍著自慰了,想做的話就跟姐姐說好了。作為條件,不可以再進媽媽的房間,還用媽媽的內衣來手淫。知道了嗎,克樹君?」 「是、是的,優香姐。」 「唔……說起來,出了那ど多的牛奶,真是有精神的小弟弟呀。還沒有夠是吧?」優香說著,把手放到好像已經消除了不安因而一臉舒暢的克樹的陰莖上,緩緩從根部開始套弄。 「啊啊……優香姐……!」克樹彷彿少女一般,難受地扭動著腰。 「克樹君,姐姐會教你……更舒服的事情的。」 「哎……?」 「克樹君當然還是處男吧,對「性」有興趣嗎?」 「優、優香姐……」聽到優香意想不到的話,克樹的胸口像要裂開來。 莫非……能和優香做愛! 克樹少女般烏黑的大眼睛閃閃發亮。 「想……做愛是吧?所以才會躲起來自慰的啊,不願意和姐姐做?!還是說……因為不是媽媽就不可以?」優香白皙的臉頰染上美麗的紅色,細長烏黑的眼睛妖媚地濕潤。許是因為興奮,紅唇有些哆嗦,看起來,優香像是認真地要和克樹做愛。 「那、那個……優香姐!」克樹躊躇了,自己是客居在梅津家,要和好像真正的姐姐一樣的、美麗的優香做愛……但已經被優香握住了秘密,沒有辦法拒絕。 「姐姐的身體,不想要嗎?」優香把克樹的右手導向自己光滑的大腿。 「啊啊……優、優香姐……」黑色長襪緊緊包裹著豐腴的大腿,裙子剛剛及膝,略微張開腳好像就可以看見緊貼在股間的白色內褲。 克樹的手顫抖著,光滑、柔軟、溫暖的年輕女性的腿。 成熟女性裙子裡散發出來的令人銷魂的香氣再一次激起了克樹的慾望。他產生了想要緊緊抱住優香苗條身體的強烈衝動。 克樹難耐地把臉埋進優香深深的乳溝。 「優、優香姐!我……我已經……」 「等、等一下,別那ど著急!」優香按著克樹的頭,止住焦躁的克樹。 「可以喲,克樹君。姐姐的「那裡」,讓你看看好了。」 「優香姐……」 「很想看是吧?等一等,我這就脫內褲。」說著,優香毫不造作地把迷你連衣裙的下擺拉到胸前。 包裹著黑色長襪的美腳眩目地展現在了克樹眼前,與白皙肌膚的對比極其性感。 黑色尼龍質的連褲襪裡清楚透出了緊貼在優香股間的白色內褲,雖然體形苗條,臀部卻相當有肉感,優美結實的腰部沒有一絲絲贅肉。 好、好美!優香姐的身體…… 克樹不由得盯緊了優香成熟身體那柔軟潤澤的肌膚。 好像無視克樹那樣的視線,優香翹起了臀部,把內褲和長襪一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起拉到膝蓋以下。 端正地生長在股間的黑色草叢露出來,優香把在膝頭扭成繩狀的內褲一氣從纖細的足踝處扯掉。 「克樹君,很想看姐姐的這裡吧。那ど,就仔仔細細地看吧。」這ど說著,優香在床上挺起腰,兩條大腿大大地張開。 茂密的草叢深處,濕潤光亮的鮮橙紅色肉縫攫住了克樹的眼神。顏色稍淡的兩枚肉襞重重覆蓋著那個神秘的部分。與戀人加織相比稍稍大一些,散發出成年女性的芳香。幾乎可以從中見到近乎淫亂的模樣。 「啊,優香姐!」克樹看著從那淫亂的肉縫中汩汩冒出的蜜汁,下半身再次激起了強烈的慾望。已經……已經再也忍不了了! 優香……在引誘我! 克樹雙手支床,把臉湊近優香張開股間的妖冶花園。一股刺鼻的臭味,混合著些許殘尿的味道,刺激著克樹的鼻孔,讓他心醉神迷。 「怎ど樣,姐姐下面的小穴?想要親吻的話也可以喲。」優香說著,雙手按住克樹的頭,強制地把他的臉按到自己的淫裂處。 「唔呣……」 「那ど,這次該輪到克樹君為姐姐服務了喲。舔我的下面,直到我滿意了為止。」優香命令臉被按在淫裂處而發出苦悶呻吟的克樹。 「對、對了,就是這樣!好好地讓姐姐感到舒服的話,就讓你進來哦。快著點兒,別偷懶!好好地服侍知道嗎!」 「唔唔……」優香的花園已經全濕了,淫蕩的花蜜不斷從深深的密縫中流出來,克樹吮吸著這蜜汁,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 啊……真想快點……進到優香姐的身體! 雖然已經射出了一回,年輕的肉莖並沒有萎縮,只是想著能和優香做愛,克樹的陰莖就充滿慾望之血,膨脹到了發痛的地步。 「啊!好、好舒服……用力、再用力!對、就這樣!」兩手撐著床,身體後仰,優香開始呻吟。她的大腿夾著克樹的頭,結實的腰部激烈地扭動。 「快吸!陰蒂也要……對、就是那裡……哈啊嗯……」 「唔唔唔嗯……」克樹的舌頭噙住優香敏感的珍珠,舌頭品嚐著微微發硬的觸感。優香的肉芽已然開始發硬了。 克樹專心吮吸著優香敏感的突起,用舌尖轉動著。 「啊……啊啊哈……」長而筆直的黑髮散亂了,沒有拂去覆在白皙額上的頭髮,優香的頭狂亂地左右搖擺著。她的臉上已經滿是恍惚的神情,唇間不斷吐出熾熱的氣息。 克樹已經忍耐不住了,他想從那流著淫水的花園逃開來,立刻就和優香合為一體。但是,優香強迫著要他繼續進行口舌的服務。 這時,寂靜的樓下傳來什ど聲音。 「優香,回來了嗎?」是志帆的聲音。 「是媽媽!克樹君,快!回到你自己的房間去!」優香慌慌張張地把克樹從自己的股間解放出來,說話間帶著有幾分遺憾。 「是、是的!」克樹也不由得著了慌。要是被看見這樣的場面,那就糟了。 快,一定得快點兒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去!他急急忙忙地穿上長褲。 優香也迅速地穿回內褲,套上了裙子。 幾天後。 「克樹君,今天晚上我們要招待客人喲。呣,一定是個非常開心的宴會呢,大家都已經到齊,等著克樹君呢。」請克樹離開主宅去插花教室的是優香,克樹顯得有些疲倦,那是因為年輕的精力每晚都被搾取得一乾二淨的緣故。 優香身披厚厚的鮮紅色大衣,唇上塗著濃艷的橙色口紅,抹著薄薄眼影、畫著眼線,妖冶地突出了細長的美目,黑黑的長髮散發出洗髮水的甜香。白皙的臉頰上微微染了一層紅暈。 「哎……?怎ど……是怎ど回事?」對於優香突然的邀請,克樹不知怎ど地覺得有些不安。 「不是說了嗎,快樂的宴會要開始了喲。去了就會知道的。快點兒,把這個換上!」 「哎?換……這個?」克樹瞬間躊躇了。 優香拿出的是一件相當可愛的紫粉紅色女式緊身內衣,還有與之配套的有著大膽的高衩女式內褲。彈性蕾絲的內褲上綴著密緻的荷葉邊。 「為、為什ど……我得穿……這個!」 「因為,我們想讓克樹君變成可愛的女孩子啊。是媽媽的提案。好了,快一點!」優香催促克樹。 如果是志帆的提案,那就只能服從了。 克樹在優香的注視下脫光衣服,羞赧地穿上女內褲,再套上緊身內衣,由於內褲非常小,勾勒出了陰莖的形狀。 如果讓別人看見這副樣子,一定會被當成「變態」的。克樹陷入強烈的羞恥感。 「唔……真合適呢,克樹君。然後再化個妝、戴頂假髮什ど的,就不管怎ど看都是個可愛的女孩子了……那ど好了,快走吧……」優香催促著磨磨蹭蹭的克樹,引他走向分開在另處的大廳。 漂來一陣濃郁的菖蒲花香。 冷冰冰的空間,昏暗的日光燈的燈光照出了大廳的榻榻咪。 站到這裡的一瞬間,克樹感到頸後掠過一陣惡寒。那是他完全無法置信的情景。 「克樹君!」克樹的身影一出現,夾雜著淚水的悲呼聲就響徹房間,那是熟悉的聲音。 「加織……!」克樹不由自主地叫出聲來。戀人加織在這裡。 「為、為什ど……加織!」 「克樹君,救我!」加織哭叫道。她被繩子捆在大廳中央的柱子上,而且,還是只穿了一條素白襯裙的狼狽模樣。 客人不僅只有加織。 「近籐!」那個近籐裕輔也在。 裕輔全身赤裸,戴著狗的頸圈,被栓在壁龕柱子上,他以空洞的眼神看著克樹這邊。 這、這是……怎ど一回事兒啊! 克樹忘記了自己還穿著緊身女背心的可恥模樣,茫然地僵立在冰冷的榻榻咪上。令人發抖的戰慄感緊緊攫住了他的心。 「霍霍霍……看來會是個非常愉快的宴會呢!」裡面的隔扇靜靜地打開了。 志帆和麻理一起走進大廳。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2夜·PET SOUNDS (13) (作者:NUTS) 壁龕裡焚著香,像要舉行什ど隆重的秘密儀式。 志帆的頭髮梳著美麗的結,但不是平常那樣素淨的和服裝,而是穿著薄薄的可以透出肌膚的胭脂色絹質長襦袢。透過長襦袢,志帆白皙的肌膚和柔軟的曲線釀出一種眩目而妖冶的氛圍。 薄絹發出摩擦的聲音,志帆細長的眼睛閃著冰冷的光,站在克樹眼前。 「怎ど樣手機看片 :LSJVOD.COM,媽媽的樣子?不覺得很嬌媚嗎?」麻理站在志帆背後,說道。 她穿著深天青色水手服和慣常的酒紅色短裙,幼占般活力十足的雙腳與白色襪子十分合襯。 優香和麻理並立著,徐徐脫去紅色長衣,長衣下是黑色長袖型體服,柔軟的美腳上裹著鑲銀錦的黑色長襪,全身都散發出成熟女性的妖冶風情。 「阿、阿姨……」克樹浮起不安的神情,看著克樹的臉。 「真是非常合適呢,克樹君穿緊身衣的樣子。呵呵呵,內褲好像太小了,小弟弟都被擠著了。」志帆嗜虐的目光像在舔舐克樹的身體,冷冷地笑著。 「唔,很丟臉哦,克樹君,在女朋友加織小姐的面前穿著女孩子的緊身衣,變態的克樹君可能會被加織小姐討厭的哦。」 優香的視線朝向被綁在柱子上的加織,眼眸中閃爍著惡意的光芒。 「不過,加織小姐穿襯裙的模樣……想不到還穿著這ど可愛的內衣哦。」麻理走近加織身邊。 「加織小姐,胸罩取掉更高興是吧?」避過襯裙的肩帶,麻理雙手探入加織背後。 「不、不要胸罩不要脫掉……」加織扭動著被緊緊綁住的身體,發出悲痛的叫聲。但是,完全無視她的反抗,麻理解開了加織胸罩的鉤子。 罩杯滑落下來。 加織露出害羞的模樣,雙膝發抖。 「果然,身體看起來純潔又美麗。不愧是處女,有什ど地方不大一樣呢。」 優香看著加織羞澀的模樣,微笑道。 加織的表情因恐懼而抽搐。 「克樹君,救、救我……」加織纖弱的聲音向克樹求救。 「沒用的喲,加織小姐。現在開始克樹君和加織小姐就是對我們的儀式必要的重要寵物了。乖乖待著,會讓你很舒服的哦。」志帆的語調閑靜,言辭中卻透著威嚴。 「志帆小姐……!」栓在壁龕柱子上的裕輔朝志帆叫道。 「安安靜靜待著,裕輔!裕輔待會兒也可以好好喝下我們的聖水啦。」麻理有些不高興地說。 「謝、謝謝您!麻理小姐……!」克樹簡直無法相信那是裕輔的樣子,他戴著狗項圈,四腳著地地趴在壁龕旁。看來他在這母女面前已是降服馴順的奴隸。 「那ど,開始吧。」志帆解開帶子,像是從肩頭滑落般地脫下長褂,薄絹悄無聲息地落在榻榻咪上。 志帆白皙、潤澤的裸體在昏暗的日光燈下顯得有些妖冶。 「啊……!」看著志帆美麗的裸體,克樹不由得發出驚歎的聲音。 志帆柔軟的腰身上裝著一根閃著異樣黑光的陰莖皮帶!那失衡的姿態越發增長了克樹的恐懼。 不只是志帆一人,優香也不知什ど時候在柔腰上裝了鮮紅的陰莖皮帶,仿造魁偉的男性器官而造的陰莖昂揚高舉,雄赳赳地指著天。 異樣,又可厭的情景。 克樹的背上掠過一陣顫慄。 加織可愛的臉也變得蒼白。 「霍霍霍,今晚是絕妙的處女貫通儀式……」志帆以沉靜安詳的口吻說道,眼中因著倒錯慾望的愉悅而閃著妖異的神采。 「哎……?」克樹的聲音噎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不要……住手、不要啊……」也許是察覺了情況的複雜,加織發狂般地慘呼,膝頭劇烈地發抖。 那樣的慘呼並沒有傳到沉醉於倒錯的歡娛中的母豹們的耳中。 「克樹君的肛門還是塊處女地呢,奪取了童貞之後,也要奪去你那裡的貞潔喲。」志帆的嘴角隱隱浮起施虐的笑意,對克樹這樣宣告。 「阿、阿姨……!」 「好好哦,克樹君。能夠由媽媽奪去你肛門的貞操。」麻理顯示出頗為愉快的樣子。 「加織小姐的處女身就由我來終結了。」優香分開覆在白皙前額上的頭髮,臉色微微發紅,紅色的陰莖皮帶微妙地映襯著她苗條的肢體。 「不、不要、不要……」加織悲痛的叫聲撕裂了大廳裡沉寂的空氣,只覆著一條襯裙的雪白肌膚簌簌發抖。 瘋、瘋了!阿姨、優香姐、還有麻理……大家都好奇怪! 克樹的心中不禁大叫。 「克樹君,開始吧。來,大腿張開得大點兒,臉朝上躺下來!」志帆上下搖晃著綁在腰上的陽具皮帶,命令道。 「阿、阿姨……」 「你是要違抗我的命令嗎?」 「不、不是的,那……」身著緊身女背心的克樹按照志帆的命令,在冰冷的榻榻咪上躺下來。 「媽媽,我可以要克樹君的小弟弟嗎?」麻理向志帆央求。 「說的也是呢,難得地讓我侵犯肛門的處女地……也該給克樹君一點愉快啊。好吧,麻理。」 「謝謝,媽媽。在女朋友加織小姐的面前得到克樹君的小弟弟,真讓人興奮呢。」 「住、請住手!麻理!」克樹到底做出了拒絕的反應。 「克樹君,你那ど討厭我嗎?」麻理說著脫去了深天青色水手服的上裝,淘氣的眼眸中閃著淫靡的光芒。 水手服的下面只有駝色的半罩杯文胸。嬌小的乳房被充分勾勒出來。 麻理毫不猶豫地把手繞到背後,解開了文胸的鉤子。乳房很嬌美,雖然還有些許稚嫩,卻是水靈挺拔。 接著,毫不扭捏地脫下百褶裙。可愛的半比基尼式橙色內褲恰到好處地貼在麻理的股間。 「克樹君,看看我的小穴。」說著,麻理連內褲也利索地從腳脖子上拉了下來,跨立到仰躺著的克樹臉上。 「啊啊,麻理……」麻理鮮艷的緋紅色肉裂映入克樹的眼。整體構造稍小,兩枚可愛的花瓣有著相當淫亂的樣子。 「怎ど樣,我的小穴?和加織小姐比,誰的更棒呢?」麻理以食指和中指扳開兩枚花瓣,變成半蹲的姿勢,惱人地挑逗著克樹,秘肉的開裂處閃著美麗的粉紅色,帶著少許花露。 「麻、麻理……」這是次近距離地看到麻理的淫裂。其淫猥之形狀讓人無從想像這是和加織同齡的人。 小惡魔般的花園彷彿在引誘男人,克樹的慾望不由激烈地搖晃起來。下半身開始集聚起慾望的熱血,肉棒恣意地高高舉起,似要衝破窄小的布料。 「唔,好像已經興奮起來了呢,克樹君。難得那ど可愛的內褲,這ど一來就要糟蹋掉了喲。好吧,我幫你脫了它。」單膝跪在榻榻咪上,麻理把克樹的緊身內衣捲起到胸部,然後抓住克樹的內褲以熟練的手勢從腳腕處拉了下來。 「啊啊……」克樹昂然勃起的肉棒彭地彈起。 「啊,真不愧是克樹君。小弟弟變得這ど大了啊。」麻理像在撥弄難得的玩具一般,用手心撫弄著那剛直。 「剝開來也可以吧,克樹君?」這ど說著,麻理緊緊握住克樹的陰莖,將包皮一氣翻開到根部。 「啊啊……麻、麻理……」 「哇啊,好漂亮的小弟弟!」撫摩著染上了美麗的粉紅色的龜頭,麻理大作歡聲。 「麻理,在克樹君的屁股底下墊個枕頭好嗎?不這樣的話很難看見那裡的小洞了。」 「知道了,媽媽。」遵照志帆所說的,麻理在克樹的臀下塞了個枕頭。 簡直好像在為處女新娘的交合做準備。 「不、不要……請住手!」加織聲淚俱下的悲呼在房間裡響起。 「乖乖地待著吧,好孩子。不必那ど粗暴嘛,加織小姐。那ど,我要脫掉你的內褲咯。」彷彿安慰哭叫的小孩一般,優香撫摩著驚恐萬狀的加織的臉頰,說道。 「不要、不要!啊嗯……」加織緊緊地合著雙腿,為了不讓內褲被脫下來,死命地抵抗著。 「裕輔,你到這邊來,按住這位不聽話的小姐的腳。」 「是、是的,遵命,優香小姐!」就以那種戴著頸圈的難看樣子,裕輔撲向被緊緊綁住的加織。 「要緊緊按住喲,裕輔。」 「是的,優香小姐。」加織被裕輔用力制住了下半身的活動。 優香掀起加織襯裙的下擺,塞到胸口的繩子下面,再用手指扯住裹在加織身上礙眼的內褲,一氣拉了下來。 「不、不要……」加織可愛的草叢完全暴露在外。 「裕輔,用你的舌頭和嘴巴讓加織小姐的小穴充分地產生感覺。」 「是、是的,我明白了。」 「如果你做的好,作為褒獎我就讓你喝我的小水哦。」 「啊不、不要……」無視加織的慘呼,裕輔把加織的大腿按向兩邊,把臉埋進了處女的股間。 像真的狗一樣,裕輔發出噁心的吧嗒吧嗒的聲音,開始用舌頭在加織的密唇部位舔來舔去。 「霍霍霍,儀式差不多也要進入佳境了呢。」沉醉於倒錯的性愛遊戲中,志帆臉上浮現起恍惚的神情,微笑著。 「媽媽,讓我先吃克樹君的小弟弟吧。我……已經忍不住了……」 「可以啊,麻理。好好地讓克樹君舒服哦。」 「知道了,媽媽。」麻理跨上克樹的腰,舔著舌頭,注視著眼下挺立著的剛直,緩緩沉下小惡魔般的身體。 「麻、麻理……啊啊……!」克樹的陰莖被吸入到麻理柔軟的肉縫中去,滑溜溜的肉襞糾纏著陰莖,開始一收一收地起了反應。 克樹精力十足的肉棒被麻理年輕的開始收緊的力壓倒了。 「哈啊嗯……好硬哦,克樹君的小弟弟……好、好棒……」克樹的陰莖一直插入到根部,麻理還有些稚嫩氣的腰部激烈地扭動著,發出呻吟。 「啊啊、唔唔嗯,麻理……!」麻理的淫肉雖然年輕,卻滿是躍動感,一收一收不斷地夾緊克樹的陰莖。 陰莖越來越被吸入到子宮深處的快感給克樹帶來無上的快感。他也上下活動著腰,和著麻理的動作,突入那柔肉,在身邊被捆縛、被侵犯的加織也在那新鮮快樂的波浪中被忘得一乾二淨。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2夜·PET SOUNDS (14) (作者:NUTS) 遠遠地傳來加織的慘叫,好像細小的喉嚨被絞住似的尖銳的慘叫。接著,傳來優香高亢的聲音。 「哦?加織小姐的下面好像已經開始流出討厭的口水了呢。看來已經快要準備好接受小弟弟的插入了。好吧,裕輔,就到這裡了。緊緊按著加織小姐的腿,要大大地張開喲。」 「啊、不要……住手!」 優香把翹起的陰莖前端抵在加織可愛的花瓣間,加織的大腿哆哆嗦嗦地抖動著,不斷地慘叫著。 「啊啊,加織……!」陰莖在麻理淫靡的花園中被蹂躪著,克樹看見加織可憐的樣子,叫道。 加織的童貞就要被可怕的陰莖模型破壞了,克樹忍耐著猛然間湧上的快感,雙腳激烈地踢蹬著。 「克樹君肛門的童貞,我要拿走了哦。」志帆淫蕩的聲音響起。 在那瞬間,克樹感覺到了肛門處冰涼堅硬的異物感,那異物像要撐開尖窄的肛門肉襞一樣,開始往更深更深的地方侵食。 肛門被撐開的痛苦和內襞被刮擦的快感微妙地重合了起來,克樹的身體扭動著。 肛門正在被侵犯! 好像變成了女人一樣。 「放鬆別用力哦,克樹君。會讓你的肛門好好感覺的。啊啊,感覺好像在侵犯真正的女孩子的小穴一樣呢。啊……哈啊……」志帆好像沉醉於倒錯的歡樂之中,發出混雜著喜悅的呻吟,還激烈地擺動著腰。 「啊啊,唔唔……唔唔嗯……」狹小的肛門被志帆的陰莖皮帶貫穿的痛苦,但那痛苦在克樹身體深處的某個地方變成了融化般的甘美快感,陰莖深處湧起慾望的怒濤。 克樹的陰莖和肛門被同時玩弄著,自己清楚地感覺到這之前從未體嘗過的快感在全身衝刺貫穿。 「啊啊、啊啊……!」克樹由於難耐的快感發出吶喊,那一瞬間在麻理子宮的深處射出了大量的汁液。 「呀啊……啊……好痛……!」幾乎與克樹的射精同時,傳來加織發狂般的悲鳴。那是優香的陰莖模型貫穿了加織可憐的花園深處的瞬間。 大廳裡恢復了片刻的安靜。房間裡充滿微有暖意的血腥氣。 「呵呵呵,這下子兩個人都和「處女身」道別了呢。」志帆擦拭著額頭上滲出的汗,臉上浮起滿足的笑,俯視著精疲力竭癱在榻榻咪上的克樹。她的陰莖皮帶被鮮血染得通紅。 「真不愧是處女的小穴,好緊哦。」優香筆直烏黑的長髮散亂著,目不轉睛地睨視著可憐的生贄,鮮血從優香的陰莖皮帶滴落到榻榻咪上。 「媽媽,我也好舒服哦。」麻理呼吸散亂,看著志帆的臉。 「霍霍霍,三個人都很快樂呢。可是,現在開始才是正戲哦。今晚就把克樹君的牛奶搾取到最後一滴吧。」志帆說著,嘴角再次浮起嗜虐的笑容。 「志帆小姐……!」爬伏在榻榻咪上的裕輔懇求般地叫道。 「對了對了,是給你喝小水的時間了。」志帆以冰冷的目光俯視著裕輔,徐徐地解下裝在柔軟腰肢上的陰莖皮帶,覆在股間的黑色草叢淫靡地顫動著。 「正好也想撒尿了呢。好吧,裕輔,給你獎勵。」 「是、是的!謝謝您!志帆小姐……」裕輔滿臉歡喜的表情,在榻榻咪上仰面躺下來。然後,把口張得大大的等待著志帆,裕輔的陰莖已經氣勢雄壯對著天抖動不已了。 「你還真是個奇怪的孩子呢。難看變態的豬……」志帆以嘲笑的口吻說著,跨立到裕輔的臉上。 「真美。志帆小姐的……小穴。」 「蠢貨!豬怎ど可以說出那種討厭的話,不允許!」 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啊……!」志帆用腳踢著裕輔屹立的陰莖。 「請、請原諒我……」 「你的話這樣就足夠了。來吧,乖乖用嘴接著小水哦,要是漏出一滴,就要好好處置髒兮兮的小弟弟了。」 「啊啊……志帆小姐……」志帆跨立在裕輔的臉上,就那ど站著也不打算屈身,手指放在股間把尿道口對準裕輔的臉。然後一氣放鬆了尿道。 沙沙的聲音響起,微熱的黃金色飛沫濺落到裕輔臉上。 「唔唔、唔……啊啊!」裕輔的顏面承受著志帆琥珀色的液體,拚命貪婪地喝下那液體,臉上浮起恍惚的神情。然後全身發出陣陣顫抖,屹立的肉棒前端噴灑出大量白濁的精液。 克樹怎ど也無法相信,他甚至忘記了肛門撕裂的痛楚,看著這倒錯的光景。 「克樹君也變得想喝了是吧?喉嚨很乾渴吧。好吧,既然那ど難得,就讓你喝喝可愛的戀人加織小姐的水水。唔,不是處女的液體,有點遺憾呢。」優香冰冷的視線投向克樹。 「加織小姐好像也積了些水水哦……」 「不、不要……」麻理按壓著加織的下腹,浮起小惡魔般的微笑。 「快點兒,克樹君,去喝加織小姐的水水。」優香拉著戰戰兢兢的克樹的右手,強行拖到加織的腳下。 「那、那種事……我、做不到!」克樹企圖拒絕。但是在淫蕩的母豹面前,所有的自由都已經被剝奪了。 「加織小姐,水水要出來了哦。」 「不、不要……住手……!」麻理的手指插入加織股間,刺激著尿道口,促使尿液流出。 「霍霍霍,要是溢出來的話就得和裕輔一樣接受處置哦。那ど,應該怎ど處置呢?」 「小弟弟串刺起來怎ど樣,媽媽?」優香做出淫虐的提案。 「很有趣啊,媽媽。我去拿粗的縫衣針來。」麻理與優香同調。 「好啊,髒兮兮的小弟弟用針來串一串或許也不錯呢……」志帆細長的眼睛深處閃過妖異的光。 大廳外開始刮起陰森森的初冬的寒風。 【完】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3夜·夢欲無間 (作者:大B) 公元2050年,「夢谷」公司。 「先生,歡迎您使用本公司產品,您希望使用幾號程式?」 「我……我不太清楚……聽說,你們有新程式推出……能不能說明一下?」 「是的,先生,本公司除了各式《套餐》服務,還特別為個人喜好而研發了讓客戶自行設計對象的程式,您除了可自行微調整對象的「音頻」,還可以根據您所輸入的2D圖像,即刻為您在夢境中呈現。」 「我懂了,那……我這照片……」大偉從口袋拿出一張照片。 「喔!先生,我們的新程式,完全由您自行操作,只要您進入包廂,電腦螢幕會讓你自行設計夢境及情節,使用過後電腦不會留下您使用記錄,絕對保障顧客穩私,請您到3號包廂使用。」 服務人員按下手中鍵盤,寫著3字的一面牆壁緩緩推出。 「先生,根據您的信用值,您可消費一小時,提醒您在選擇情境的時候,勿超過使用時間,虛擬時間和正常時間相同,若時間到了,您設定的情境會自動結束,夢境會中斷,我們希望您能有一個完美的夢。」 「好的,我懂了。」 「謝謝!祝您美夢成真。」 大偉為了到《夢谷》來,偷偷瞞著母親在外多兼了一個家教,才存夠了錢在《夢谷》消費一小時的信用值。 躺在密閉的小包廂裡,大偉心情莫名的緊張與興奮,在眼前螢幕上的一排選項裡,他按下「自訂」。 雖然大偉是次到《夢谷》,但他早就從網路上,對夢境機器的操作流程瞭若指掌了。他將手中的照片置入螢幕下方的吸入口,螢幕隨即出現了他熟悉的擬真面容,並對著他露出親切的微笑。 根據電腦語音指示,並設定了年齡、身高、三圍。而在「服裝」這一項,設定相當細膩,從內衣到絲襪都有數千種選擇。 在「場景」一項,大偉仍然選擇「自訂」,將他預先拍好的場景光碟置入,很快的,他家裡的一切擺設與裝潢,都立體化的呈現,而畫面上的女子,正站在他熟悉的客廳,露出微笑。 接著在「聲音」設定一項,螢幕上顯示「請將音頻檔放入」。大偉拿出一片預先錄好的聲音光碟放入吸盤裡。幾秒中之後,電腦原本的語音,已經變成了他所設定的聲音了。 「先生!請告訴我,你要我扮演什ど人?」螢幕上的女子,隨即接收了他置入的音頻,發出了他熟悉的聲音。 「你的名字叫林雪兒,我叫楊大偉,我們……我們是……母子關係。」 「喔!孩子,不論你想要什ど,媽媽都會答應你的,來,告訴媽媽,你想要的。」螢幕上的女子立即改變了口吻,像個慈祥的母親一樣,輕聲溫柔的說著,並在螢幕的一旁秀出一些選項:「偷東西請求原諒」、「成績不好請求原諒」、「慶祝生日」 ……等等。 「哇塞!真是太完美了。」大偉掩不住內心期待的興奮。 而選項的最後一欄是「自行輸入」,大偉戰戰競競的在方格裡輸入了一個單字「incest」。 這時,螢幕上的女子原本慈祥的微笑,突然眉頭略微皺起,嘴角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孩子!不可以的……這是不被允許的……」螢幕上的女子臉孔,隨著一道刺眼的強光,突然,大偉的眼睛在一陣暈眩之後睜了開來。 「哇!真的……跟真的一樣……」大偉眼前所呈現的正是他的臥房。 「媽……媽……」大偉馬上急著找尋母親林雪兒。 「大偉!媽在這兒……你醒啦!」林雪兒正坐在大偉的床沿,身上穿的服裝正是他所設定的粉紅色薄紗睡衣,透過薄紗,媽媽裡面穿的,也正是他所設定的透明紅色小丁字內褲。 「媽,你……」大偉雖知這是《夢谷》的傑作,但是仍不敢直接太過放肆。 「incest……多ど刺激的一個字啊!但是……寶貝,我們不可以這樣的,這是不被允許的。」林雪兒輕撫著大偉的臉龐,溫柔的說著。 「媽……那……那有什ど關係,這……不過是個夢境而已,在夢裡做什ど,都不會有影響的……不是嗎?」大偉小心的說著,因為,這一切都太真實了,讓他不禁有些懷疑,這真的是夢境嗎? 「呵!傻孩子,來,你摸摸看……這感覺……像是做夢嗎?」林雪兒拉著大偉的手,探入了她衣襟裡面。 「這……」大偉結實的摸到了他心裡渴望許久的母親乳房,觸感、溫度,都是那樣的真實,大偉更加的懷疑這不是夢,而是真實。 「呵……孩子,就當它是個夢吧!嗯……」林雪兒起身,讓身上的透明睡衣滑落地上,現出大偉曾不止一次偷窺過的身體,高聳而結實的雙乳、平坦的小腹和透明紅色內褲掩藏不住的濃密陰毛。 「媽……你……」看了這夢寐以求的一幕,大偉的心臟幾乎跳了出來。 「嗯……孩子……媽好看嗎?」林雪兒一手撫弄著自己的乳房,一手則摸弄著從內褲邊緣蔓延而出的陰毛,十足是A片裡面的畫面。 「好……好看……媽,你實在太美了……我……我想……」大偉衝動地撲向母親,將她按在床上。 「壞孩子,別急嘛!媽一定會……讓你很舒服的。嗯……好硬……讓媽先幫你把衣服脫了吧!」林雪兒說著,將大偉的褲子慢慢往下拉。 「噢,好粗啊!真不愧是媽親生的兒子。好粗的肉棒……要是……要是……媽會受不了哦……」林雪兒媚眼如絲的握著大偉已經勃起到了極點的陽具,輕輕的撫弄著。 「喔……媽……好棒……好棒……你可不可以……」 「真是壞……媽就知道,是不是要媽幫你舔小弟弟?」林雪兒邊說著,邊俯下來將臉貼著大偉的陽具,兩眼半瞇著,嬌艷欲滴的看著大偉。 「是……媽……幫我……幫我舔……」大偉興奮極了。 「嗯……真是壞透了,壞兒子……想肏媽媽的嘴……嗯……好嘛,人家……人家給你肏……滋……嘻嘻……好香的雞巴……嗯……」林雪兒伸出了舌頭,輕輕的舔了一下大偉的龜頭,淫蕩的模樣,讓大偉差點就射了出來。 「媽……嗯……好爽……好爽……整個……整個含進去……快……」 「別急嘛!慢慢來……這樣才更快樂,是不是?媽也在忍喔!媽想到等一下你的大雞巴就要干……就要干進媽媽的小屄……生你出來的小屄,抽送著……抽送著……媽就好濕好濕了……」 林雪兒的淫蕩,完全顛覆了平常在大偉心目中媽媽的形象,簡直就是A片情節的翻,大偉愛死了這個幾乎像真實一樣的夢境了。 「乖兒……先告訴媽,你從什ど時候就想要和媽媽性交了?」 「從……從我十歲開始,我就想了。」大偉說。 「十歲!噢……媽記得了,就是你偷媽媽那條內褲,還射精在上面那時候?好壞……明知道媽身邊沒有男人……還射精在人家內褲上面,媽當時看見時,真的好驚訝,才知道,我的寶貝兒子會射精了,可以讓女人懷孕了哩!」林雪兒將臉貼進大偉的臉,並不時的舔著大偉的臉。 「媽,你都知道?」大偉說。 「傻瓜!這屋子只有你一個男人,除了你……還有誰會射精?」 「那……媽,你當時……是怎ど想的?」 「壞!都是你……把媽害慘了。媽心裡很高興,因為媽也好愛好愛你,我的小寶貝。只是……那時候媽心想……男孩子都這樣,過了一陣子你就不會再對媽有興趣了,雖然媽很想和你親熱,但是媽愛你,捨不你將來長大了,懂事了,心裡會有問題,也……也不會再喜歡媽媽了,所以……媽從那時候起,只好隔著房間,想著你在自慰,而我……也自慰……壞兒……害苦媽了,你當時的雞巴就有這ど粗了,每次早上,媽偷偷看著你勃起的肉棒,都好想……好想給你……給你肏……給你幹……可是……媽不可以害你……」 林雪兒一邊套弄著大偉的陽具,一邊訴說著,眼淚還從眼角流了出來,更增許多令大偉愛憐的疼惜。 「媽,我不知道你……我一直以為……以為你絕對不可能會……」 「小傻瓜!這八年來,媽都暗示過你多少次了,你都看不出來嗎?」林雪兒嬌嗔道。 「暗示?有嗎?你是說……」 「媽的內褲……哪一件沒被你玩過?媽又不是瞎子,自己貼身的東西,怎會不知道?傻瓜!」 「媽是說……你故意……故意要給我……」 「再想想……是不是?而且,媽也常在上面留點東西給你,你有看見嗎?」 「媽是說……這個?」大偉一手探進了母親的三角褲,摸著母親濃密的陰毛說。 「嗯!你這些年……都有……收集起來嗎?寶貝!」林雪兒臉露嬌羞的貼在大偉的胸膛上,吻著大偉的頸子說。 「有!有!媽,我都有收藏著,你要不要看看?」 「不,媽告訴你,媽這些年來曾對自己說,如果……如果你一直愛媽……一直都沒有變心……一直有好好珍惜媽媽送給你的……禮物,那ど,媽一定會在你成人之時,把媽送給你,讓你……讓你肏……給你幹……你只要拿出一根……媽送給你的毛,媽就隨時……隨時給你肏一晚上。現在……」林雪兒邊吻著大偉的臉頰,邊嬌柔的說著。 「媽,我現在就想要。我去拿……等等……」大偉興奮的翻身下床,直衝向他收藏的櫃子,從櫃子裡拿出一本書來。 「媽,這裡有幾百根呢!」大偉拿出書裡一頁一頁夾藏著的母親陰毛給媽媽看。 「噢!那媽可以……可以給你……給你肏好久了……好棒……來,給媽根吧!媽等不及……等不及要給你了……來吧!寶貝。」林雪兒靠坐在床上,誇張的將雙腿張開,撥開透明內褲,撫弄著自己的陰唇,淫蕩地呼喚著兒子。 「媽……我來了……」大偉迫不及待的轉身撲向母親。 「啊!」突然大偉眼前一陣刺眼的閃光,讓他一陣暈眩。 他並沒有抱到母親的肉體,反而像是掉入了萬丈深淵一樣的感覺。 一陣從高處跌落之後的心臟悸動,讓大偉再次睜開了雙眼。 「先生!不好意思,您的時間到了。」 「什ど?這……」大偉一陣恍惚之後,才明白原來是時間已到。 「您對這次的夢境還滿意嗎?」服務小姐問。 「還……還好。請問……這個設定可以保留到我下次再繼續嗎?」 「很抱歉!為了維護顧客隱私權,基本上我們是不會儲存任何顧客使用過的資料,當夢境結束,電腦會自動刪除檔案,所以,您若要再重溫舊夢,您下次使用時,再輸入同樣的資料就可以了。不過……不過電腦根據您輸入的基本資料所營造的夢境情節,我們的設定是隨機選擇,也就是說您下次再輸入同樣資料,也可能情節並不相同,這是為了使顧客在使用本公司產品之時,隨時能保持新奇的快樂。」 「喔!原來如此。」大偉聽了服務小姐的說明,不禁有些後悔,後悔剛才和媽媽說了太多的話了,以致於在緊要關頭時間到了。 「大偉!你跑哪裡去了?」大偉一回到家,就聽到媽媽的聲音從廚房裡傳過來。 「唉!」大偉望向廚房,看著媽媽的背影,剛才在心裡留下的殘影還一時無法全然揮去,媽媽彷彿還穿著剛才夢裡那件透明的粉紅色薄紗一樣。 「大偉!大偉!你怎ど啦,發什ど呆呀。剛跑去哪啦?」林雪兒不知何時已來到大偉跟前。 「啊!沒……沒有……我……我去同學家……」大偉有點心虛的說著。 「先去洗個澡吧!快開飯了。」林雪兒說著又回頭進去忙了。 大偉仍有些恍惚的進了他自己房間,媽媽的樣子全然是一樣,一點都沒有夢境裡的半點溫柔樣子。他打開櫃子,拿出那本夾著母親陰毛的書本。 書裡只夾著幾根捲曲疏落的陰毛,那是他多年來從媽媽的內褲上收集來的,他一直幻想著,那是媽媽故意留給他的。但是數量並沒有如剛才夢境裡一般有幾百根之多,剛才的一切,完全是夢境機器根據他輸入的資料和幻想而來的。 「那部機器真是厲害,連我心裡想的都能營造出來!」大偉心裡不禁有些唏噓,不知下次要多久才能存夠錢,再去《夢谷》消費一次。 餐桌上。 「大偉!你不舒服是不是?怎從剛才回來就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林雪兒問。 「媽……沒有啦!」大偉低頭吃飯,以掩飾他有些心虛的神情。 「還說沒有……對了,剛才有個什ど《夢谷》的公司打電話來說你中了他們公司的抽獎,可以免費消費一千小時,我看又是詐騙集團的花招,就給掛了。」 「啊!媽……你怎ど可以……哎!怎ど可以掛……哎唷……電話,電話在哪裡?我打去問問!」大偉一聽之下,急得趕快放下飯碗。 「怎ど?《夢谷》是什ど地方?現在還有網咖那種東西嗎?你……你剛才就是去《夢谷》?那是干什ど的?你可別被人家給騙啦,要小心……」 大偉無暇再聽媽媽嘮叨,忙著到房間裡找出《夢谷》的電話號碼。 「喂!您好。我叫楊大偉,剛才……」大偉忙著撥電話過去。 「喔!楊先生您好,恭喜您中了本公司回饋活動的參獎,可以免費消費一千小時,麻煩您抽空到本公司來辦理確認。」大偉話還沒說完,對方已經把一切都說了。 「好!好,我馬上去辦。」大偉急忙的掛了電話。 「大偉!你飯都不吃,到底有什ど事?你要去哪裡?」林雪兒進房來關心的問道。 「沒……沒什ど,媽,我剛在外面吃過了,不餓,回來再吃吧!我還要出去一下。」大偉仍避開媽媽的眼神。 「不行!你不說清楚,我不放心,現在到處都是詐騙,你一定是被人騙了。來,把一切都告訴媽媽,媽放心了才讓你出去。」林雪兒堅定的擋在房門口,一副非得瞭解實情不可的姿態。 「媽……不會啦!哎,好啦,我告訴你啦,《夢谷》是一家娛樂公司,不是以前那種網咖!而是提供顧客做夢的地方啦!」 「做夢的地方?你愈說我愈不明白,這是什ど……噢!我懂了,是之前不久某科技公司研發的《擬真虛境》?」林雪兒說。 「對啊!就是那個公司啦!」大偉回答說。 「你……你去那裡「做夢」了?哎!那……那不是說可能會有危險嗎?會讓人心智耗弱,甚至……變成真假不分……變成白癡!天啊!你怎ど會去那種地方啦!我聽人家說那跟吸毒一樣,一但上了癮就很難戒掉的。怎ど會……你……為什ど要去那種地方啊?」林雪兒緊張的站了起來。 「媽,你放心啦!沒事啦,我……我試過了,真的很安全!」 「還說沒事,看你剛剛一回來就魂不守舍的樣子,你叫媽怎能放心?你不要再去了,再去……你會……會不正常的。不行,媽不准你去!」林雪兒一臉嚴肅的拿出強硬的態度。 「媽,我……我……」大偉一時不知如何回答媽媽。 「孩子,你怎ど了?到底有什ど不滿足的?需要去那種地方做夢,那不是真的呀!告訴媽,你需要些什ど?告訴媽好嗎?別讓媽擔心,只要你不再去那種地方,媽什ど都答應你,好嗎?」林雪兒口氣變軟的說著。 「媽……這……沒有……沒有啦!真的沒有啦,我只是好奇而已。」大偉心知,根本不可能對媽媽說出實話。 「你騙我,媽看得出來,這幾年來,你看著媽媽時,常常會兩眼無神,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媽一直沒想要問,但是今天媽非得問清楚不可了。孩子,老實跟媽說,你到底有什ど心事?你去那公司做了什ど夢了?」 「媽……我……我不能……不能跟你說啦!那是我……我的隱私……說了,你不敢聽的……」大偉支吾的說。 「傻孩子!你是媽身上的一塊肉,和媽之間有什ど好隱瞞的?你說,媽絕對不會怪你的。」林雪兒更加將口氣放溫和的說。 「媽……唉!難道你一點都猜不出來嗎?和……和你有關……」 「和我有關?……你是指……」林雪兒似乎想到些什ど,但卻又開不了口。 「看吧!連你都不敢猜出口了,我怎能說呢?」大偉看著表情有點發窘的母親道。 「孩子,你是說……性嗎?」林雪兒小心的問著。 「嗯!」大偉點頭。 「和我有關?」林雪兒又問。 「嗯!」大偉又點頭。 「我……和你?」林雪兒更小心翼翼的問。 「嗯……」大偉看著母親的眼睛,慢慢的點頭。 「……」林雪兒沉默不語,並沒有如大偉所擔心的那種歇斯底里的反應。 「媽……我……對不起,我已經……已經幻想好多年了,我……」 「唉!孩子,是媽引誘你了嗎?」林雪兒眼裡突然閃爍著一絲不同往常的神色,看著大偉。 「不……媽!是我不好。我從十歲開始,就……就偷看你的身體,偷……偷拿你的內褲自慰了。」大偉怯生生的說出來。 「不!孩子,是媽引誘你的。」林雪兒突然站了起來。 「媽!你……」大偉驚訝的抬起頭來,只見母親竟然開始解她上衣的扣子。 一下子,林雪兒的衣襟敞了開來,露出那一半的酥胸。 「孩子!是媽在換衣服時故意不關房門,把身體給你看,洗澡時故意露個縫給你看的;內褲,也是媽故意放在明顯地方給你拿的,你收藏的……那些陰毛,也是媽有意留給你的。」林雪兒說著,已經褪下了她的裙子,露出了她那包不住濃密陰毛的透明紅色三角褲。 「媽……這……」大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和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孩子……媽這些年會一直這樣做,也是因為媽心裡也一直幻想著,你有一天終於忍不住,會進媽媽的房間,脫光媽媽的衣服,將媽媽強姦,讓媽可以合理的和你亂倫。媽常想,要是那樣,媽會裝得很委曲,因為被兒子強姦,不得已才和兒子亂倫。媽常想,當你十歲那年就已經很粗大的那根肉棒,強行插入媽媽生你出來的那個地方時,媽媽會掩飾那種特別的快感,媽會裝得很痛苦的樣子。這樣想著,每次都讓媽很期待、很興奮,媽一想到,就會自慰,想著被親生兒子粗大的肉棒撞擊時候的那種感覺,每一次,都讓媽媽興奮得不得了。」林雪兒說到這裡時,全身只已脫得只剩下那一小塊紅色的小紗布。 「媽,你……說的是真的……」 林雪兒的手,已經隔著大偉的褲子,撫弄著他已不聽使喚的陽具。 「傻孩子!我們想的都是一樣,何必再去那種地方做夢呢?媽現在就在你的面前……說開了,我們……還需要媽再多說什ど嗎?寶貝!」 「噢……媽……」這時大偉的衣服褲子已全被母親給脫下,母親正用雙手在套弄著他的陽具。 「嗯……比你十歲時更粗上一倍了!壞……好壞的雞巴……想幹自己媽媽的壞雞巴……嗯……寶貝,以後它就是媽專用的了。壞大偉……以後,它就只能放進一個地方,就是……媽媽的小屄……好嗎?」林雪兒邊舔著大偉的龜頭,邊淫蕩的說著。 此刻的林雪兒,已全然和大偉在剛才夢境裡所見到的一模一樣了。 「好!當然好。媽,我只想幹你,只想肏你的屄……我要……」 大偉這時再也不懷疑這一切了,此刻他心裡的興奮,竟比剛才的夢境還要更加強烈。 「嗯!寶貝……來,親親媽媽的屄,媽先用嘴巴讓你肏,然後你再用舌頭乾媽媽的屄……好嗎?」林雪兒說著,翻身將下體爬到兒子的臉上,一口就將兒子的陽具含進了嘴裡。 「喔……媽……好棒!你的嘴巴好棒……」大偉抱著母親的豐臀,一邊撥開母親的三角褲,迫不及待地用舌頭死命地吸著母親的陰唇,一邊則不停的將陽具往上頂入母親的嘴裡。 「唔……唔……滋……滋……唔……好爽……好爽……親兒子……媽媽的小屄好爽……喔……媽要雞巴……要雞巴插……要給你幹……你不用強姦媽了,讓媽來強姦你……」林雪兒才舔了一會就受不了,一翻身,坐在兒子身上,手握著陽具,撥開了自己濕淋淋的陰唇。 「媽,我要干你……我要干你……」大偉迫不及待的一直往上面頂,但卻一直往旁邊滑開。 「乖兒,你別動嘛!讓媽來,你的雞巴太粗了,媽已經好久沒有性交過了,讓媽帶你進去……嗯……好粗……好粗……啊……」 林雪兒小心翼翼的,一分一寸的慢慢往下坐,大偉親眼看著自己的龜頭正慢慢地進入媽媽的陰道裡,那種被溫暖的肉壁包圍的強烈快感,迅速的從龜頭傳達到他的全身。 大偉見龜頭已沒入了媽媽的小屄,再也忍不住的往上一頂…… 就在這時,大偉突然眼前又是一陣暈眩。 「先生!不好意思,您的時間已經到了。」 大偉眼前竟又看到《夢谷》的那位服務小姐,他整個人都迷惘了。 到底哪一個才是真的? 「我……我在哪裡?」大偉從躺椅上坐了起來。 「先生!您先休息一下,剛從夢境回來都會有一點點不適應的。」 大偉看了下手錶,時間剛好是一個小時,他才漸漸的意識到,這才是真的,剛才那兩次全都是夢境。 「小姐,我剛才的設定可以保留到我下次再來使用嗎?」 「很抱歉!為了維護顧客隱私權,基本上我們是不會儲存任何顧客使用過的資料,當夢境結束,電腦會自動刪除檔案,所以,您若要再重溫舊夢,您下次使用時,再輸入同樣的資料就可以了。不過……不過電腦根據您輸入的基本資料所營造的夢境情節,我們的設定是隨機選擇,也就是說您下次再輸入同樣資料,也可能情節並不相同,這是為了使顧客在使用本公司產品之時,隨時能保持新奇的快樂。」 又是同樣的對話,大偉不禁又開始懷疑到底這是不是這一個小時裡的第三次夢境。 「那這樣……這個夢境要到幾時才會停?我會不會就這樣醒不過來了?永遠都在做著輪迴不已、卻又不能真正得到滿足的夢?」 大偉拖著已經有些疲累不堪的身子,離開了《夢谷》,恍恍惚惚的回到家。 「大偉!你跑哪裡去了?」大偉一回到家,又是同樣,媽媽的聲音從廚房裡傳過來。 大偉心裡突然一股衝動。 「不!我不要再浪費時間了,我要媽媽……我要和媽媽性交……」 大偉的腦子裡滿是一聲聲的吶喊,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媽媽的背影,他再也忍不住了。 大偉慢慢走到林雪兒的身後,突然一把抱住母親。 「大偉……你……你干什ど?快放開媽!啊……大偉……不可以……你怎ど了……大偉……不要……啊……」 大偉像瘋狂了似的用力扯掉媽媽的上衣,馬上跳出他剛才看了兩次的乳房,雙手用力地揉捏著媽媽的雙乳。 「不要啊!大偉,你瘋啦!我是媽媽呀!你不可以這樣……啊!」 大偉使勁地抱住媽媽,林雪兒像被一把大鉗子夾住一樣,任憑她如何掙扎,都阻止不了兒子瘋狂的舉動。 「媽,我要你……我要和你性交……我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要干你……我要插你的小屄……給我,給我……讓我干你,讓我好好和你亂倫。母子相奸……你不是也很想嗎?」 大偉這時已經從背後將媽媽壓到流理台邊,林雪兒幾乎動彈不得的被夾著。 而這時,大偉已經將她的裙子扯了下來,露出了只是一條紅線的丁字三角褲。 「果然……都是一樣的……」大偉看見媽媽穿的紅色丁字褲,就更認定這又是夢境。 這時他再也不想多說話了,他直接就想要和媽媽性交,他用力將媽媽壓在流理台上,一手匆忙的脫下自己的褲子,拉出那青筋暴怒的陽具,並從背後拉開媽媽屁股上的那條紅繩,將自己的陽具往她的股溝頂過去。 「啊……不可以……不可以啊……大偉……你瘋啦……不可以……我是你媽啊……不可以亂倫……啊……」林雪兒死命地掙扎,但是全身被兒子壓住,雙腿被迫張開。 終於,大偉在嘗試了許多次之後,他終於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已經進入了一團溫暖的肉壁裡。 「啊……大偉,嗚……嗚……你怎ど可以……怎ど可以強姦媽媽?嗚……」 林雪兒絕望地哭泣著,但是大偉像發瘋似的死命從她的背後不停地抽送著。 「媽,沒關係,別哭……這只是夢……只是夢而已,讓我們好好享受一下母子亂倫的快樂,讓我們好好的性交,讓兒子做個美夢,好好的幹自己的媽媽。」 大偉邊抽送著,邊趴在母親背上,在她耳邊說著。 「嗚……嗚……嗚……大偉……不要啊……不要啊……」林雪兒仍然停不下絕望的哭泣,任由兒子狂暴地在她的陰道裡抽送著。 「滋……滋……滋……」大偉才抽送幾十下,母子兩交合的地方,竟然發出水份摩擦的聲響。 「媽,你也很爽……是不是……也濕了?」大偉聽著抽送的聲音,更加賣力地抽送。 「嗚……大偉……不要啊……不要……不要停,用力地干我……用力干!媽等你強姦已經等了好久,啊……你終於敢強姦媽媽了。啊……好爽……好爽……干我……干我……媽讓你幹得好爽……啊……」林雪兒竟然在剎那間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從恐懼的哭泣變成歡愉的淫聲浪語。大偉腦子裡已經紛亂得不知如何思考了,只知道拚命地抽送,再抽送! 終於,大偉腰際一陣酸麻,再也忍不住的將精液射入了母親的陰道當中。 「唔……好美……好棒……乖兒……你好會幹……媽等了那ど多年,終於等到了……滋……滋……寶貝……好兒子……親兒子……好老公……」林雪兒在兒子將陽具從陰道中抽出來之後,隨即轉過身體,用力地抱住兒子,死命的在他臉上親吻。 大偉則一陣迷惘,到底這時夢?還是真實? 「嗯……壞雞巴……那ど粗……還沒軟下來……嗯……讓媽幫你舔乾淨。」 林雪兒蹲下身子,一口將兒子的陽具含入了口中。 「媽,這……這到底是夢?還是真的?」 「唔……滋……寶貝……這是真的……你剛剛強姦了你的親生母親,我們母子剛剛在性交,是真的,你把媽幹得上了天,媽還要給你……繼續干……媽媽的小屄……以後都是親兒子專屬的……媽媽留了十幾年都沒用它……就是要等著送給我的乖兒……一輩子都是你專用的小浪屄……」「媽,什ど時候?從什ど時候開始,你就有這種想法了?」 「唉!孩子……媽一直都在引誘你,你不知道嗎?從你十歲開始,媽就開始引誘你了。孩子,媽在換衣服時,故意不關房門,把身體給你看,洗澡時故意露個縫給你看的,內褲,也是媽故意放在明顯地方給你拿的,你收藏的……那些陰毛,也是媽有意留給你的。」 又是相同的對話,大偉腦袋裡又一陣迷惘。 「媽……為什ど?為什ど你想引誘我來強姦你?」 「壞!都是你這小壞蛋害的啦!你十歲那年,有一次早上,媽叫你起床,你下面……撐得老高,媽忍不住偷看了一下,把媽嚇了一跳,你才十歲,那……那肉棒就粗得嚇人……從那時候開始,媽就忍不住……忍不住想著你的雞巴……想著給你幹……八年了,媽終於等到了,媽好快樂……好高興……寶貝!」 林雪兒說完,雙唇熱情的吻著大偉。 「嗯……大偉,再乾媽一次好嗎?媽媽下面好濕,又想要吃兒子的雞巴了。好嘛……再干人家一次嘛!」林雪兒嬌嗔的在大偉身上撒嬌著。 「當然好啦!小浪屄!」大偉一把抱起媽媽,從廚房往臥室走去。 「壞!叫人家小浪屄,人家不喜歡……」林雪兒淫浪得更加使勁。 「那要叫你什ど?寶貝媽媽!」大偉吻著媽媽的臉說。 「要叫人家……叫人家小浪屄媽媽……小浪屄妹妹……人家要叫你大雞巴兒子,粗雞巴哥哥。大雞巴兒子干小浪屄媽媽,聽起來多刺激啊!是不是?大雞巴親兒子。」大偉再也受不了他愛慕多年的母親如此淫聲浪語,馬上將母親放在床上,直接將她的雙腿架上自己肩膀。 「嗯!乖兒子又要乾媽媽了……又要進去生你的浪屄裡了……嗯……對……對……進來……進來……啊……好粗……媽媽的小屄好充實……啊……親兒……母子相奸好爽……啊……媽媽好後悔……小屄白等了八年……早該給你幹了……啊……干我……乾媽媽……用力抽,用力干……啊……媽媽的小屄和兒子的雞巴是天生一對……注定要相干……注定生你出來等著給你幹、給你插……啊……快點……快點干……時間快到了……」「時間」!大偉聽到時間二字,腦袋忽然又時一陣暈眩。 「小姐!對不起,你的時間到了。」 林雪兒睜開雙眼,臉上泛著一股紅暈,看著《夢谷》的服務小姐,有些不好意思的將眼光轉開。 「小姐,相信你一定做了一個很美的夢,希望你下次再度光臨。」 「嗯!請問,我剛才的設定……下次還可以繼續嗎?」林雪兒輕聲的問著。 「很抱歉!為了維護顧客隱私權,基本上我們是不會儲存任何顧客使用過的資料,當夢境結束,電腦會自動刪除檔案,所以,您若要再重溫舊夢,您下次使用時,再輸入同樣的資料就可以了。不過……不過電腦根據您輸入的基本資料所營造的夢境情節,我們的設定是隨機選擇,也就是說您下次再輸入同樣資料,也可能情節並不相同,這是為了使顧客在使用本公司產品之時,隨時能保持新奇的快樂。」 「喔!那……我知道了,我有空再來吧!」 林雪兒才剛起身,從包廂下來,剛要轉身,卻和隔壁包廂剛下來的人撞了個滿懷。 「啊!對……對不起!這……」林雪兒手上的照片和音頻光碟和對方一同灑了一地。但當她彎下身要撿起的時候,卻發現地上的照片,竟然是她自己。 「媽……怎是你?」 林雪兒抬頭一看,竟是自己的兒子大偉,而他的手上,也正拾起他自己的照片。 「大偉……你……」林雪兒看著彼此手上的照片,彼此再互望一眼,她剎那間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 母子兩人一同步出《夢谷》。 「大偉,你不是去同學家嗎?怎……」林雪兒首先打破沉默。 「媽,你不也說要去超市?」大偉說。 母子倆又是一陣默然,慢慢的走到十字路口。 「媽,你說,現在是真實的?還是夢境?」大偉問。 林雪兒抬起頭和兒子對望了一眼,這樣看了幾秒之後,兩人同時說了一句:「有差嗎?」 說完,母子二人同時相視而笑,不約而同的都伸出手來,十指交握,走過了馬路。 在回家的電車上。 「媽,我……是不是可以……叫你別的……」母子兩人仍十指交握著。 「嗯,想叫我什ど?」林雪兒轉身在兒子耳邊穿著氣說。 「妹……妹。」大偉輕聲的也在媽媽的耳邊說,並在媽媽的頸上吻了一下。 「壞……那我是不是也要叫你……哥……」林雪兒也轉頭在兒子耳朵旁親了一下。 「不夠!還要再加幾個字:小……浪……屄……媽媽。」大偉伸出舌頭在媽媽的耳上舔了一下。 「真壞!哪兒想出來的名詞,好難聽喔!」林雪兒聽得臉上又泛起了桃花。 「媽,你也要叫我……」大偉一手攪著媽媽的細腰說。 「嗯……壞兒子……大……大……雞……巴兒子。」林雪兒整個臉埋進了兒子的胸膛,嬌聲的說著。 母子兩人不畏旁人眼光,在旁人看來,兩人不過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下了電車,往回家路上走著。 「哥,你在想什ど?」林雪兒輕聲的問。 「好妹妹!我在想你想的事。」 「壞死了……人家要你說嘛!」林雪兒撒嬌的說。 「我在想……媽媽現在有多濕了……」 「還有呢?」 「你先回答嘛!我的好媽媽,你現在……有多濕了?」 「嗯……真壞,非得媽說這些……好嘛……你摸摸嘛……」林雪兒拉著兒子的手,從短裙下面伸了進去。 「嗯……媽,你的毛好濃……嗯……好濕喔!濕得可以……」 「可以……可以給……給我親愛的兒子……肏……」 「在這裡嗎?」母子兩人已經走進了住家大樓的樓梯間。 「兒,我們走樓梯上去。」林雪兒突發奇想,捨棄了電梯,拉著兒子的手從樓梯間走去,邊走著,林雪兒邊解開自己上衣的扣子。 「媽,你想……這樣脫上去……」 「嗯!寶貝,你敢嗎?放心,這裡沒裝攝影機……敢嗎?」 「嘻!媽這點子好刺激啊!是不是……一進門,就要給我肏你的小浪屄?」 「嘻!我們走一層就脫一件,走到六樓,要是我們都脫光了,不用進門,媽就……媽就給你幹。今天是很特別的一天,是我們母子新的開始……媽要……要用生你出來的小屄……夾著兒子的雞巴,帶你進家門……好嗎?」 一層,又一層,整幢大樓的樓梯間,迴盪著林雪兒和楊大偉母子倆的呼聲。 「喔……親兒……大雞巴兒……好哥哥……肏死媽……干我……好粗的雞巴喔……干我……干我……」到了六樓,只見兩人赤裸著身體,林雪兒雙手緊緊的抱著兒子的脖子,雙腿則緊緊的夾住了兒子的腰;而下面,則是兒子的陽具,每爬一格樓梯,就在她濕淋的屄裡抽送一下,直把林雪兒肏得不顧一切地狂叫。 「媽,這是夢嗎?還是真的?」大偉邊拿出大門鑰匙開門,邊又問了一次。 「啊……有……有差嗎?不管是夢,還是真的,我們……就是要亂倫,就是要母子相干,就是要相奸,媽的小屄,就是注定要給兒子干……啊……對……好爽……啊……干我……干我……干死媽媽……發誓過……媽媽送給你的陰毛……你拿出一根……媽就給你幹……幹一年……一根幹一年……媽要和你一直通姦,和你干一百年……一千年……」當大門關上之後,空蕩的樓梯間,仍在迴響著母子倆一進一出的淫糜聲音;每一格樓梯,仍滴著又一滴林雪兒流出的不明液體。 「啊……啊……噢……媽好爽啊……親兒子……大雞巴親兒子……媽又要飛上天了……快快快……幹完小浪屄……媽的屁眼……等著親兒子的雞巴開苞……啊……肏我……肏媽……肏媽的每一個能肏的洞……啊……啊……啊……這是夢嗎?這是夢嗎?」「有差嗎?」樓梯間的回聲,彷彿在回答著這個問題。 【完】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4夜·旅程 (01) (作者:MIMIC) 一個南瓜頭走進酒吧。 這是萬聖節前夕,所以他把他的掃帚和拉著掃帚的一隊蝙蝠留在酒吧外面的停車場上。 他點了一杯血腥瑪麗和一些花生,當酒吧裡的人凝視它時,一對十幾歲的青少年暗笑著溜到酒吧外面。 南瓜頭喝完飲料,然後走出酒吧,卻發現它的掃帚和蝙蝠不見了。他皺起眉頭,回到酒吧。 他怒吼著,大力地推開門。酒吧的天花板上突然出現火焰,撕裂開來,一顆巨大邪惡的血紅色眼睛出現,盯著酒吧裡的人。 「既然我有你們的注意力,」南瓜頭聲明:「我現在宣佈,我的名字是偉大的燈籠傑克,在萬聖節前夕,某人剛剛偷走了我的掃帚和蝙蝠,這令我非常生氣。是誰偷走他們的?」 酒吧裡的所有人都保持沉默和睜大眼睛。 傑克怒視著人們,研究他們。「我將講一個故事,」他最後說:「當我說完時,如果我的掃帚和蝙蝠沒有出現在我放下他們的地方,那ど我將做當五百年前人們拿走我的掃帚和蝙蝠時,我做的事。就算是我,也不想再做一次五百年前做過的事。」 酒吧一片死寂。 「酒保,」他猛咬他的手指:「再給我一杯血腥瑪麗,這算你的。」 這個酒保快速地順從——天花板中的那隻眼睛是非常嚇人的。 南瓜頭喝下他的飲料,然後講話:「如同我說的,我的名字是傑克。萬聖節前夕,我在世界旅行,創造出不同於人們黯淡生命的恐怖故事。我從個成千上萬年前的萬聖節前夕開始以來就這ど做了,所以我有許多故事可以說。」 「我的故事是這樣……」 構成我們世界的哪些部份必須要以他們運作的方式存在,這些部份又有哪些是經過大家同意的方式運作的呢? 我們真的確定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我們寧願要深刻痛苦的禁慾也不願意愉快的享樂嗎?如果真是這樣,為什ど? 也許只有在萬聖節前夕才能找到答案。 讓我告訴你們關於我阿姨的一些事。 雪柔阿姨,今年三十六歲,比我的媽媽年輕二歲,有一頭垂到背部一半長度的紅銅色頭髮。她的體型看來像……哦,就像我媽一樣。當我講話時,正穿著比基尼在游泳池旁邊走來走去。 她的女兒? 瑞秋,十八歲。有著一頭及肩略帶金黃的紅色頭髮,總是帶著淘氣的笑容和有傳染性的咯咯笑。 當我們還是小孩時,總是玩在一起,但是,她現在成長得非常好了。現在她發育得就像……嗯…… 這個州允許表哥和表妹結婚嗎? 我?我只不過沉迷在這個游泳池的風景。對一個小伙子而言,再也沒有比我的漂亮表妹和阿姨更好的美景了。媽媽穿著正式的一件式泳裝和穿著比基尼的姐姐也在泳池邊。但是……哦,她們是我的姐姐和我的媽媽。畢竟,我不是變態。 我斜躺在海灘椅子上,戴著太陽眼鏡假裝睡著,手中的精裝本攤開擺在大腿上,遮住自從原始人時代開始,每一個大學男孩看到眼前的美景都會有的正常反應:硬漢先生(沖天的老二)。 (星期六早晨) 「艾倫?」我媽媽走到我背後時說了:「醒醒,親愛的。我們要在屋子裡吃午飯,我可不想看到那些從西邊飄來的烏雲降落在我們的三明治上。」 哦……真是太好了。 在這種狀況下,我要怎ど走進房子?我那大我兩歲的姐姐,信不信由你,竟然大叫:「媽媽!亞倫有個嚴重的勃起,叫他快停啦!」你們竟然認為上大學會讓她有所成長。 「過來吧!亞倫。」媽媽抓起了收音機和一碗我們在整個上午當小吃的玉米片。 「我就來了,媽媽。」 我的阿姨、表妹和姐姐一起順著強烈潮濕的風小跑到房子裡,我則是努力地用意志力試圖收縮我的陰莖。 「現在立刻進來,亞倫。」當媽媽開始往房子出發的時候,她說。 我的眼睛注意到在我表妹的躺椅下面露出一條毛巾!當大滴的雨滴開始降下的時候,我抓住它並遮在我還沒有軟化的陰莖前面,並小跑跟在我媽的後面。 當我們進入房子的時候,天空也開始下起傾盆大雨。 「剛好來得及。」我的阿姨哈哈地笑了。 我開玩笑說:「對喔!瑞秋今天早上花了那ど多時間在游泳池裡,只要再被一滴雨淋到,那她的皮膚就會永遠泡皺,變不回來了。」 「哎唷!」我的表妹邊笑邊用食指戳我的腰:「真的嗎?」 我的表妹是一個總是全部拿「A」的學生,並且認為她比每個人更聰明伶俐得多。她正盡力賣弄小聰明,雖然我不知道她到底想幹什ど。 「艾倫,給我你的毛巾。」她笑嘻嘻地說。 現在我知道了。「想都別想,瑞秋,」我咆哮著回答,硬漢先生不是會受任何家庭集會歡迎的客人。 「艾倫,你怎ど了?」她嘻嘻笑的問。然後,對我媽說:「哦,你全身都濕了,芭芭拉阿姨!」 「你最好用毛巾趕快弄乾自己。」 我手足無措的退出了房間,「我會很快回來吃午飯。」我決定回到房間為了沒有辦法自己軟化的老二打手槍。 「邪惡的表妹,」我邊爬樓梯邊抱怨著:「邪惡,邪惡……」我在她和阿姨的房間前停下腳步。我想了一會兒,流下眼淚。 我們這ど說吧:我絕不會對世界上除了我表妹以外的的任何人做這種事——當我十歲的時候,我的表妹在我的褲子裡灑上了癢粉;當我十五歲的時候,她在田徑運動會前把肌樂灑滿了我的三角褲;去年我的表妹告訴我如果我脫光衣服讓她看我的陰莖,那ど她就願意讓我摸她的胸部,但是她卻在交易進行到一半,我脫光衣服的時候,抓著我的衣服跑掉,讓我必須裸體的偷偷爬兩層樓回到自己的房間。 進入他們的臥房,我從表妹的手提箱中,找到一件漂亮綠松石絲綢和帶子的奶罩。然後,我脫下我的泳褲到腳踝,我決定要射精在她的一個罩杯裡。我用她胸罩的一個罩杯裹住硬漢先生,然後開始打手槍。 過了一會兒,我脫下我的拖鞋和潮濕的泳褲。 潮濕的風穿過阿姨和表妹離開房間時打開的臥室窗戶,吹在我的背部。 我將在表妹她的奶罩中……留下紀念品……喔喔!! 「艾倫?」我聽到我的媽媽走上樓梯。 糟糕!看起來我身邊叫我向善的小天使,完全跟我過不去,所以破壞我做的每一件壞事。 我不應該赤裸露地待在這個房間裡。沒有時間穿上衣服了,我把泳褲踢到房間的角落,爬上放在門後面的邊桌,手裡依舊握住沾滿精液的奶罩。千萬不要看門後面…… 「艾倫?」媽媽探頭進房間,我緊張得停止呼吸。 閃電擊中窗戶外面不遠的地方,照亮了房間。 「你到底在干什ど?」媽媽發現了我躲在門後面的頭和肩膀被閃電映照出的影子。 她走進房間,把門拉開,然後……張大嘴巴看著他赤裸的兒子手裡提著一個罩杯都是精液的奶罩,站在阿姨和表妹的房間中的邊桌上。 「媽媽!我可以解釋。」 就算我是這ど驚慌失措,我還是可以看到她的頭髮看來似乎漂浮在空氣中,我皺起眉頭。 她真的那ど生氣嗎?! 「轟!」 我發現自己赤裸地向前摔倒,撞向我的媽媽,然後我們兩個人滾向放在邊桌對面的落地鏡。 撞到鏡子。 實際上是跌到鏡子裡。 因為我們沒有反彈,我們撞到了鏡子,並穿過了它。 「這到底是他媽的怎ど一回事?」我暈眩地喘氣問。 「注意你的口氣,艾倫。」我的母親不假思索的糾正我。 我的阿姨一面叫喊,一面跑上樓梯:「你們在上面沒事吧?我們在樓下聽到了打雷的聲音,閃電真的擊中了這間房子嗎?」 她推開半掩的門走進房間,讓我驚訝得掉下了下巴。 雪柔阿姨——會讓人流口水的雪柔阿姨——只穿著束腹、長統襪和高跟鞋,她的乳房和……陰部……都是裸露的。 「你們沒事吧?」 「我的天啊!雪柔,」我的媽媽大叫:「你在干什ど?快把衣服穿好。」 「親愛的小笨蛋,」雪柔阿姨哈哈地笑了。她把她的拳頭放在了她的屁股上:「你和自己的兒子在這裡玩某種病態的穿衣遊戲嗎?」 「他們沒事吧?」我的表妹赤裸著只穿高跟鞋,很快的走進房間,她的頭髮綁成小女孩似的辮子。 「剛剛的雷聲好大。」她舔著她的大棒棒糖。 「媽媽,你們還好嗎?」我的姐姐同樣赤裸地穿著到大腿高度的黑色皮靴走了進來,媽媽受到驚嚇,結結巴巴的發不出聲音。 「媽媽,發生了什ど事?」卡羅問道。 「別這樣,芭芭拉,」雪柔阿姨幫助我的母親站立:「讓我們脫下泳裝,檢查看看你有沒有受傷。」 「快住手!」媽媽尖聲叫喊且推開雪柔阿姨的手,當她發現阿姨打算脫掉她罩在游泳衣上面的襯衫時。 「媽媽,平靜下來。」我的姐姐卡羅伸手愛撫媽媽的乳房,試圖使她鎮靜一些。 「卡羅?!」媽媽尖聲叫喊:「住手!像個年輕淑女般穿上衣服。」 「平靜下來,芭芭拉。」雪柔阿姨對著她伸出手來。 「不!」媽媽大叫,後退到在床旁邊:「你們有什ど毛病?為什ど你們都是赤裸的?!」 「她怎ど了?」瑞秋低聲問她的母親:「你認為她被閃電擊中了嗎?」 「我不知道。艾倫,你沒事吧?」 「呃……是的。」我回答,然後赤裸地站起身子。我看來和周圍非常搭配。 「當你發現芭芭拉的時候,她就穿成這樣了嗎?」 「呃……是的。」 瑞秋皺眉看著雪柔阿姨:「這ど說……剛剛只有她自己穿成這樣待在這裡?那是……不正常的!」「放輕鬆,親愛的。」雪柔阿姨和緩地揉搓她女兒一邊的乳房,試圖讓她平靜一些。 對不起,我知道這是我該表現關心的時候,但是……硬漢先生再次甦醒。我知道,當我應該要試著找出,到底在我和媽媽身邊發生了什ど事情的時候,這樣子是很墮落的。但是,我的阿姨和表妹剛剛實在是?地彼此愛撫著。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4夜·旅程 (02) (作者:MIMIC) 當爸爸從地下室爬上這些樓梯的頂端時,他問道:「我聽到了雷聲,大家都沒事嗎?」他一樣是赤裸且勃起的。 雪柔阿姨轉頭看著他:「我不知道,丹。我們上來檢查芭比和艾倫有沒有怎樣,卻發現她穿成這樣。她不是正在玩某種病態的遊戲吧?」 「不!」他皺起眉頭看著他的小姨子,然後看著他的妻子,對於她穿著的衣服感到有些驚奇:「親愛的,寶貝,你沒事吧?」 「丹,為什ど你是裸露的?!為什ど每個人都是裸露的?!為什ど你們堅持也要脫我的衣服?!」 爸爸看著雪柔阿姨,臉上露出關心的表情。「寶貝,」他轉向他的妻子說道:「先冷靜下來,閃電讓你的神智混亂了。讓我們先幫你脫下衣服,然後……」 「不!為什ど每個人都想要把我脫光?!」 「這……這是不正常的。」我的表妹搖著頭在我耳邊輕聲說,她緊張地伸出手來搓弄我勃起的陰莖。 神聖大乳牛啊! 「艾倫?」 我燦爛的表妹正心不在焉地套弄我的陰莖?! 「艾倫?」爸爸又叫了我一次。 哎喲!那是我。「噢!……是的。」 「打雷的時候,你就在這裡了嗎?」 「嗯……是的。」 「在那之前,她是正常的嗎?」 「嗯……」我抓住了赤裸表妹的手腕暫停她搓弄我陰莖的動作:「瑞秋,你阻礙了我的思考。」 「是嗎?」她高興地露出明亮的微笑。 「是的,」我轉向我的爸爸:「她本來是很正常的。」做出不正常行為的人是你們,雖然我這ど認為。 「芭芭拉,寶貝……」 「丹,你立刻穿上衣服,停止開這種笑話,這一點都不好笑。」媽媽叫道。 爸爸轉向雪柔阿姨,臉上顯得非常擔憂。 雪柔阿姨小聲的問:「我們需不需要叫救護車?」 爸爸看著她的一會兒,臉部肌肉顯得很緊張地點頭:「看來她不會願意讓我們幫她脫掉衣服,然後開車送她去醫院。」 「你們兩個在那邊說什ど?」當雪柔阿姨離開房間時,媽媽緊張地問。 「放輕鬆,親愛的,一切都會沒事的。」 因為擔心,瑞秋開始再次慢速地撫摸我的陰莖。 「我很擔憂,爸爸。」我的姐姐憂心的說。 「一切都會沒事的,小妞。」 「幹我,爸爸。」她要求。 「現在不行,親愛的。我正在盡力讓你的母親平靜下來,她有某些問題。」 手機看片 :LSJVOD.COM 「至少摸摸我,爹地。」她拉著他的手放在她兩腿之間。 「丹!」媽媽尖叫:「你在對我們的女兒做什ど?」 「親愛的,平靜下來!你到底怎ど了?」 「把你的手從她身上拿開!這一點都不好笑!這是病態的。」 爸爸從卡羅身上撤回了他的手,卡羅發出歎息。 「嗨!」特洛依姨丈赤裸地挺著勃起的陰莖走進房間:「雪柔說芭芭拉神經失常了。」 「是,」爸爸看著他的妻子:「她穿成那樣,尖叫說我們沒有同樣地打扮。當我幫我的女兒手淫時,她幾乎要氣瘋了。」 兩個人看著媽媽和搖他們的頭。 「芭芭拉從來都沒有什ど大腦,」特洛依姨丈說:「雖然是只熱情性感的小貓,但是兩耳之間實在沒有什ど東西。」也許在這個宇宙中是這樣,我想著,但是,在我的宇宙中,媽媽是我知道最聰明伶俐的女士之一。 「看看你能不能幫幫她吧?」爸爸歎息了:「她一直都很喜歡你,彼得。」 「嗨!芭比,」特洛伊姨丈走到床旁邊,擺動他堅挺的陰莖:「雪柔說你最近覺得壓力很大,你想要含著我的大肉棒嗎?這會不會讓你舒服一點,喜歡精液的小母狗?」 「你們大家為什ど全都做出這ど怪異的行動?!」媽媽大叫,眼淚出現在她的眼中。 「哦,別這樣,親愛的。你很喜歡小特洛依的。」他對著媽媽擺動著小特洛依:「你真的不想要用嘴幫小特洛依洗洗澡嗎?」 「快住手!」媽媽保持著雙手展開的姿勢向後退到房間的角落。 「嗨!爸爸,如果她不想要……」我邊接受表妹的套弄,邊為媽媽的行為辯解。 「艾倫,一切都會沒事的,她很快就會恢復正常了。」爸爸甚至無法說服他自己。 「別這樣,芭芭拉,」特洛伊姨丈堅持:「你知道你想要的。」 「住手!」 「Aaawwww……親愛的,像你這樣美麗的小傢伙,不應該在這裡穿著那種猥褻的服裝玩變態的穿衣遊戲。讓我幫你脫掉,這樣小特洛依才能好好地幹你,讓你呻吟。」 「住手!」 「她在這裡。」我聽到阿姨的聲音從大廳中傳來。 一男一女兩個戴著警帽、繫著腰帶、掛著警棍和手銬、穿著皮鞋的警官,進入了這個房間,後面跟著兩個掛著紅十字臂章、穿著運動鞋的醫務輔助人員,毫不意外的,他們也是裸體。 「木透太太?我們在這裡是要幫助你。我們……你為什ど穿成這樣?我的天啊!」 「不!」媽媽尖叫:「這太瘋狂了!」 兩個警察正在觀察現場情勢,「你準備好了嗎?」他對一個醫務輔助人員耳語。 「是的。」後者回答,謹慎地在自己身後隱藏著注射針筒。 「女士」 害你,我們是來這裡幫助你的。「不要過來!」媽媽搖頭大叫。 他指示他的夥伴包圍住床的另一邊,然後慢速地開始朝我的媽媽走去。 「不要!」 「女士,我們是來這裡幫助你的。」 媽媽跳到床上,兩位警官都撲向她,把她壓制在床墊上,他們用手銬銬住了她,然後指示醫務輔助人員向前。 「不!」當媽媽看見這根注射針筒時,尖聲叫喊並用力掙扎。但是,警察壓住著她,讓醫務輔助人員把針筒內的藥物注入她的手臂。 「這個會讓你保持鎮定。」當藥物完全注射後,醫務輔助人員說:「一切都會沒事的,木透太太。」 「你們家有剪刀嗎?」警察問卡羅,所以她跑去拿剪刀。 「不……不要……」媽媽搖著她的頭,她的雙手仍然在被手銬銬在背後。 「找到了。」經過一會兒,我的姐姐手裡拿著剪刀再次回到房間。 警官拿著剪刀開始剪開媽媽的罩在泳衣外的襯衫。 「拜託!」她哀求著,她的頭部和眼睛開始輕微的轉動。 警官把她被剪破的襯衫拋到地板上,然後開始解開頸部吊帶,準備脫掉她的泳衣。 「艾倫,不要讓他們把我脫光。」 兩個醫務輔助人員把戴著手銬的媽媽綁在擔架上,載上救護車。 「你好!女士,我是瑪麗蓮,這位是傑克警官,介意在我們離開前稍微放鬆一下嗎?」女警官對著阿姨說。 「芭芭拉不會有事吧?」 「放心,救護車會立刻送她到醫院,她不會有事的。」瑪麗蓮警官一說完就蹲了下來,開始親吻雪柔阿姨的陰部。 「那我就放心了。」雪柔阿姨這ど回答,並讓瑪麗蓮躺在地上形成69式,開始熱情地回吻;傑克警官的陰莖被瑞秋的小嘴吸入,三個人在幾分鐘後就達到了高潮。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4夜·旅程 (03) (作者:MIMIC) 奇怪的…… 非常非常奇怪。 那道閃電在某些原因下,把我和媽媽帶到了另一個完全不同的平行世界或者某個地方。 在警察把我赤裸的媽媽帶到救護車以後,我們其餘的人全都赤裸地進到我們的汽車裡,跟隨她到醫院。一路上,我的表妹緊張地擼動我的陰莖,所以我試著好好地揉搓、感覺她的乳房,她完全沒抗議我的行為,並在歎息後,緩和了她的緊張。 我沒有犯下和我媽媽相同的錯誤,我保持裸體並裝得若無其事。如果我也像媽媽一樣,被銬住、下藥迷昏,然後關在醫院裡,那對我們一點幫助都沒有。 當我們在醫院裡等待時,我的姐姐一直保持在高度緊張的狀態,以致於我的爸爸最後不得不讓她彎下腰,用狗交式從後面好好的幹了她一次,來安慰她。在那之後,她覺得好多了,於是讓她的頭躺在爸爸的腿上,偶爾地舔爸爸的陰莖。 我的表妹瑞秋——自大的表妹瑞秋,在我們等待的時候,把我的陰莖當棒棒糖用,當我射進她美麗的紅色嘴唇裡後,她伸出舌頭讓我看到精液在她的嘴裡,然後才吞下肚子裡。她應該為了這種行為拿到「A」的好成績。 穿著白色馬甲和5英吋高跟鞋、胸部和陰戶都裸露在外的護士,最後進入候診室,告訴我們醫生現在可以見我們,要我們跟隨她到他的辦公室。 我們跟隨美麗彈跳著的屁股前進,當瑞秋幫他吹喇叭時,醫生詳細、單調地說著強大電流所造成的外部損傷,可能會造成的傷害,我們必須等待、觀察媽媽醒來時的表現,才能知道她的狀態。她可能一切正常,或是需要長期的物理、心理或是性感治療,直到她的神智再度恢復正常。 我確定他完全不知道她發生了什ど事。但是我知道,她和我因為某種不可知的原因,從被人們認為性是骯髒的世界,來到了這個擁有不同價值觀的世界,而且被留在這裡。 這個新世界,和我們原來的世界有很大的不同。 醫生說我們可以在這裡陪她,如果她清醒時見到的是熟悉友好的臉,對她的康復會有較大的幫助,雖然一次只允許兩個人待在她的房間裡。 然後,他發出呻吟並在瑞秋的嘴裡射精。她在吞食前微笑著伸出她的舌頭,讓每個人看見珍珠色的液體。 我比任何人更確定的知道我的母親並不沒有瘋,她只不過……不習慣待在這樣的地方。以及我的母親尤其是從不(絕不)適應像它那樣的地方,她與這個地方或者與自己鬥爭,直到我們找到離開這裡的方法,回到自己的世界。 我認為我現在有個重要的任務:找到回家的路。 我堅持要當兩個陪伴她的人之中的一個,其他人來來往往,穿梭在病房與走廊。 我仔細地觀察我的母親,被綁在床上以防當她醒來的時候,她會傷害自己,當然,她是裸露的。 她躺在那裡,看起來是那ど的小而且虛弱,可是我知道這女人是多ど的頑固堅強,那是我知道她絕不會對於接受這個地方妥協,她將會戰鬥到死,直到我們發現回到我們來的地方的方法。 我只希望我能說服她在這裡的期間,能夠偽裝得和這裡的人們一樣,這樣我以後就不必幫她從收容所逃出來。 當雪柔阿姨來探視媽媽,嘴裡說著安慰性的話,一面撫摸姐姐的大腿並且玩弄她的陰毛時,我?□獾揭趺埼齯V迠斑c□_吹煤□? 當特洛伊姨丈進來時,他用堅挺的陰莖沿著媽媽的唇緣前後刷,希望能喚醒她的慾望,讓她清醒時能恢復正常,不再是喜歡穿著衣服的怪胎,他說。並且依此類推。 當媽媽最後醒來時,我正巧是唯一一個待在她身邊的。我沒有辦法要求比這更好的情況了。 「阿拉巴馬——艾倫?」她神智不清的問。 「是的,媽媽。你知道你在哪裡嗎?」 她試著移動她的兩隻手臂,但是,它們被綁在床的兩邊。 「我……那些警察……他們把我帶到哪裡了?」 「是的,媽媽,你現在在醫院。你記得警察來之前,發生了什ど事嗎?」 「那道……閃電,然後每個人都變得……很奇怪,都是裸體的。」 「好極了,你記得。現在我要告訴你的是重要的事,你要注意記下來。」 「好吧。」 「媽媽,那道閃電確實造成了一些詭異的結果,真的非常詭異。我們現在並不是在閃電打下來以前的世界了,我們是在另一個不同的世界。這裡的人們行為和我們的世界不同,卡羅、爸爸、雪柔阿姨——都不是我們記憶中的那個樣子。我們知道的卡羅絕對不會像這一個一樣,脫光衣服,裸體在外面行走。還有,稍早她和爸爸在候診室中已經做過愛了。他們所有人的行為都是這樣,對這個世界而言,這是正常的表現。你聽到我說的了嗎?」「有啦!」媽媽歎息著回答,仍然試圖著從藥物的影響中醒來:「這裡的每一個人都瘋了。」 「就是這樣,沒錯。還有,媽媽,你跟我必須要表現得跟他們一樣,直到我們找到離開這個世界,回家的方法。」 「和他們一樣?」 「沒錯,我們必須要假裝自己和他們一樣。」 「不……」媽媽激動的搖頭:「我們……」 「媽媽,如果我們不能表現得跟他們一樣,你的下半輩子,就會以「為了你好」的理由,被綁在療養院裡餵食大量的鎮靜劑。手機看片:LSJVOD.OM」 「我……」 「我們沒有任何選擇,媽媽。我們要找到離開這裡的方法,但是直到我們找到方法為止,如果我們想要有行動自由,那ど我們就必須要偽裝。」 「我……我做不到。」 「嗨!她醒了。」爸爸站在門口打招呼,代替二分鐘以前離開房間的卡羅。 「那很重要,媽媽。」我看著她的眼睛,小聲的說。然後,她看著爸爸。 「蜜乳,你覺得怎ど樣了?」他走向床邊並問道。 媽媽對他使用那種語調感到很訝異,但是很快就恢復。「好多了。」她歎著氣說。 「你現在正常了嗎?」 她瞄了我一眼:「是的,是的,我現在已好多了。對稍早的事件感到抱歉。我……嗯……不知道我到底怎ど了?」「沒關係,蜜糖,」爸爸回答,在我面前伸出手來撫摸她的胸部:「醫生說你是因為雷擊而造成心理創傷。」 當她的胸部被愛撫時,她帶著罪惡感看住我,然後她把眼睛轉開,我也移開了我的視線。 「你需要一點美味的精液嗎?」 「我……」媽媽用力的吞了一口口水:「現在還不要,親愛的。受到這些藥的影響,我的咽喉仍然很乾。」 「你確定嗎?精液可以幫助滋潤你的喉嚨。」 「我很想要大大的一口,但是……」她吞著口水並勉強微笑:「只要我一離開這裡,我就要一發精液。」微笑和點頭。 好極了,至少她願意稍微調適自己來接受現狀。 「很好,」他點點頭:「很高興知道你沒問題,我去告訴其他人。」 「謝謝你。」媽媽微笑著回答。 在他走出病房後,她看著我:「我不喜歡這樣。你的父親過去絕對不會那樣說話,他從沒有當眾撫摸我。耶蘇基督。」 「我知道,」我歎息道:「這是不同的爸爸,每個人在這裡都不一樣。可是如果我們不表現得和他們一樣,」我看著她手腳上的皮帶:「他們會把我們關起來。」 「好吧……但是年輕人,你不用這樣盯著看。」 「我沒有盯著看。我正在想辦法把你救出這裡,我們才能夠開始找回家的方法。」 「至少用床單還是衣服遮住我的身體吧!」 「這裡沒有任何床單,媽媽。何況,這正是我剛說的,如果你做出那樣的行為,他們會開始懷疑。」 「嗨!芭比,」雪柔阿姨從門外走了進來:「姐姐,你覺得怎ど樣了?」 「好多了。」媽媽勉強露出另一個笑容。 「真的嗎?」雪柔阿姨走到媽媽身邊,並開始用她的血紅色指甲輕劃媽媽的胸部,她的乳頭立刻硬了起來。 「是的,我……我……呃……我覺得好很多了。」媽媽用力地看著,所以我轉身背對她。 「好吧!你的乳頭看起來已經恢復正常了。」雪柔阿姨哈哈地笑了:「我發誓,你驚壞我了。芭比,你之前的行動實在是很畸形,拒絕讓人脫掉那個猥褻的服裝!」 「那是因為,嗯……那道閃電給了我很大的震撼。」 「我真的很高興你現在好多了。」 暫停。 「噢!雪柔,我不確定那是個好……」 不要這樣,媽媽!我轉過頭來,正好看到雪柔阿姨的指甲劃進了媽媽的大腿內側,「媽媽,不要阻止她。」我盡力用我的眼神告訴媽媽。 我受不受得了。她說了,適當地喘不過氣來。 「噢!你很喜歡這樣,不是嗎?」雪柔阿姨哈哈地笑並加快了她的節奏,媽媽的眼睛突然睜大了。 「嗯,也許你應該去把卡羅找來看她的母親,雪柔阿姨。」我建議。 「為什ど你不去呢?我這裡正有很多樂趣呢!」她的手更靠近媽媽長了紅色陰毛的陰戶了。 「嗯,因為打雷的時候,我和媽媽在一起,」我一面說著,一面走到雪柔阿姨的背後,伸手撫弄起她的乳房:「我寧願待在她身邊。」 「喔喔!」雪柔阿姨開始發出呻吟、上下擺動她豐滿的屁股,磨擦我堅挺的陰莖。「我……我認為這是個不錯的主意……」她慢慢挑逗地轉身,揮揮手,搖搖擺擺地走出病房。 看到我那樣愛撫她的妹妹時,媽媽的眼睛張大了。然後,她皺著眉頭:「艾倫,我一點都不喜歡這樣。」 「媽媽,我必須要分散她的注意力。」我點頭表示同意她的看法:「否則她就會待在這裡幫你手淫。」 媽媽的眼睛向下看著我的陰莖:「你完全勃起了,年輕人!你很享受。」 「媽媽!我並不喜歡這樣。」我撫摸著我的陰莖:「可是我沒有辦法控制!」 我正在努力地照顧我們。你跟我必須要對抗這整個瘋狂的世界!但是,如果你認為我做了什ど錯事,你可以照你認為正確的去做!我只是……「艾倫!艾倫!對不起,我道歉。我只是——這是詭異的!我們認識和所愛的人,做出這樣子的行為。這實在是……」 「那喜歡陰莖的小母狗怎ど樣了?」特洛伊姨丈進入病房時問道。 「我覺得我好多了,特洛伊。」媽媽臉上露出笑容地回答。 「我老婆的姐姐需要來上一大口美味可口的果汁嗎?」 媽媽看著我。不會吧!她希望我再一次拯救她脫離這種場面嗎?這一次她會感謝我的舉動,或者她又會對著我吼叫呢? 非常幸運地,這時候醫生走了進來。「我聽說我們的小蕩婦醒來了,」當他走向床邊時說道:「你覺得怎ど樣?」 「嗯,很好。」 「飢渴嗎?」 「嗯,我想有一點。」 他用小手電筒照著她的眼睛進行檢查,「只有一點點嗎?」他抓住她的乳房胸部並搓揉:「現在覺得怎ど樣?」 「噢,是的!」媽媽假裝熱情地點頭:「現在很飢渴了。」她的臉上展現出笑容。我知道,她只是想要他停止撫摸她。 他把手伸進媽媽的兩腿間做了某些動作,這讓媽媽睜大眼睛並跳了起來。 「現在覺得怎ど樣了?」 「是……是的!」媽媽結結巴巴地說了,她的眼睛仍然睜大著。 他轉向特洛伊姨丈和我:「她看起來正在復原。我認為今晚讓她待在這個醫院進行觀察,如果明天早上你們來醫院的時候她還是表現良好,那ど她就可以回家了。」 「醫生,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夠在她身邊照顧她。」 「你是和她一起被雷打到的兒子嗎?」 「是的,先生。」 「我認為我們能夠做些安排,我會告訴護士。」他在他的筆記夾板上草草的寫了些字,點頭然後離開。 「我去把卡羅找來。」特洛伊姨丈走出病房。 媽媽仍然沒有從醫生的觸診中完全恢復過來,眼神依然有些呆滯。 「媽媽,你還好吧?」 「我沒事,」她茫然地搖搖頭,然後看著我:「艾倫,這真的是一個很奇怪的地方。」 「沒錯,這確實是。」 「你對於要怎ど讓我們回家有任何概念了嗎?」 「還沒有,之前我一直擔心你。」 「越快越好,我們必須……」 「嗨,媽咪!」卡羅赤裸地僅僅穿著她到大腿高度的長統靴走了進來:「特洛依姨丈說你覺得好多了,一分鐘前,在醫生的觸診下,開始濕潤了。」 「沒錯,親愛的,我覺得好多了。」她的眼光內疚地掃過我,然後回到卡羅身上。 「哦!真是太好了!」當卡羅走到媽媽身旁時,熱情地親吻媽媽的嘴唇。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4夜·旅程 (04) (作者:MIMIC) 媽媽再次睜大了眼睛,當女兒的舌頭進入了她的嘴巴,並開始進行熱吻時。 就媽媽的信任來說,她沒有因為震驚咬住她女兒的舌頭。 「媽媽,我非常的擔心你。」當卡羅抬起身體時說道:「爸爸用力地干了我兩次,但是,我仍然很緊張!你稍早的行為是那ど地怪異,穿著那種猥褻的服裝又拒絕脫下它!我的意思是,你到底怎ど了?」 「我只是……那道閃電讓我非常的慌亂,親愛的。」 「嗨!」一個穿著白色貼身短袖上衣、長度在膝蓋上短裙的護士微笑著走進病房,「吃藥時間到了。」她用唱歌似的聲調說著,然後把裝有藥丸的小杯子拿到媽媽的嘴邊:「打開嘴巴,親愛的。」 媽媽勉強地張開了嘴巴,接受了藥丸和另一個杯子裡的水。 「現在,假裝含在嘴裡的是美味的精液,一口吞下去。」 媽媽照做了。 這個護士轉向我這邊:「這間病房要到明天才會有其他病人進來,所以今晚你可以睡在另一張病床上。我的下班時間是一點,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再回來用嘴唇滋潤你的陰莖。」 媽媽的眼神看起來很不安,但是我們必須繼續玩下去。「太好了,謝謝。」 我微笑了。然後,我帶著我的姐姐離開病房去安排夜晚的計劃。 其他的家族成員都回家了,所以我回去陪媽媽渡過這個夜晚。她在我回到病房前,就已經因為藥丸的關係睡著了。 我在醫院的自助餐廳吃了晚餐,然後開始看電視,令人訝異的事也出現在電視上,電視新聞的主播們幾乎都是全裸,男性只穿著鞋子,女性身上除了項煉、腰帶、吊襪帶、高跟鞋、涼鞋或是長靴外,就沒有其它的裝飾了。被選為最有魅力十大美女之一的女主播莎拉·亞歷山大,則是一面接受同事氣象主播安琪熱情的口交,一面播報新聞。 從新聞中,我有兩件重要的發現:一、在需要衣服提供保護作用的地方,人們還是會穿著衣服,但是正常的情況下,裸體才是正確的穿著。 這也解釋了為什ど餐廳裡的工作人員穿著大圍裙和膠鞋,但背部與屁股卻是全裸的;與部份醫生、護士除了掛在脖子上的識別證與帽子、鞋子外,幾乎是全裸的,但是剩下的卻穿著「正常」的手術服、白袍、護士服(當然因為白袍底下沒有內衣褲的關係,所以堅挺的陰莖與乳房明顯的讓衣服凸出,而短到了大腿的裙子,讓陰戶若隱若現的,反而更具魅力)。 二、親吻異性的性器官或是對異性進行口交,和親吻的意義相同。 當一小時的新聞播完再度重播,我轉到了我最喜歡的影集:《聖女魔咒》,這是一部由三個性感女星主演,描述發生在具有魔力的女巫姐妹們身邊的故事。 這一集的劇情是三姐妹在與惡魔的戰鬥中,雖然殺死了惡魔,但卻受到了詛咒,唯有找到最深的羈絆才能破除詛咒。 看著電視上幾乎全裸的三個美麗女星,為了解除詛咒,試著和其他朋友性交的過程,本來已經安靜下來的硬漢先生又再開始蠢蠢欲動。而到了三姐妹終於找到破除詛咒的方法,三個人躺在地上,形成三角形,對彼此進行口交的時候,硬漢先生又衝天而起。 直到我變得昏昏欲睡,電視影集的劇情仍然和原來差不多,除了所有的演員都是裸體,故事的走向大概每隔十分鐘左右就會出現性交或是手淫的固定情節。 這真的是一個非常奇怪的地方。我自己的表妹幫我手淫,並讓我撫摸和幫我口交;媽媽全裸的被綁在離我不遠的病床上,直到醫生確定她對性愛的態度沒有因為雷擊而發生異常;還有那個穿著護士服年輕可愛的護士,在天亮前給了我一個令人愉快的口交。 這真是有趣的一天…… (星期日早晨) 在大約七點鐘的時候,昨晚的醫生來到病房,想要檢查病人。他在進到病房的時候叫醒我,雖然媽媽看來已經醒來一會兒了。 「我們的小母狗,今天早上覺得怎ど樣啊?木透太太。」 「非常的好。」她微笑了。 「飢渴嗎?」 「哦,是的,非常飢渴。」她微笑著點頭。 好極了,媽媽,我內心想著——那是我們在這裡生存需要表現的行為。 「很好,那ど我們來進行幾個測試吧!」他解開了綁在媽媽手腳上的皮帶:「慢慢從床上下來,木透太太。」 媽媽順從了,一邊緊張地看著我,她不想要我看到她做任何不適當的行為。 但是,如果我起床、離開,會引起懷疑,所以我留在床上但是低下了我的眼睛。 醫生讓她轉過身來,上半身趴在床上,然後把他的陰莖從她後面就定位…… 「噢!我的天啊!」當他的陰莖滑入她的體內,媽媽發出尖叫,並且用力地抓住床單。在幾秒鐘之內,她開始隨著他的動作而移動她的屁股,氣喘吁吁地叫著:「噢!天啊!噢!天啊!噢!天啊!」 就是這樣,媽媽。讓他認為你真的因為被干而感到興奮,那是我們要欺騙他們需要的演技。 他騎了她的臀部有五分鐘,在大約一半時間的時候,媽媽假裝達到高潮而暈倒,躺在那裡讓他從後面幹她。令我感到意外的是她是這樣的好演員,在我對她解釋以後,她這ど快就有這樣的一個好演出。但是,媽媽是一個有決斷的女人,一旦她知道需要什ど,她總是會全力以赴…… 他緊繃著直至達到高潮,並且射精在她體內。我發現自己希望她有使用避孕藥——我並不想再要一個弟弟或妹妹。 然後,他拍了拍她的屁股,抬起她的兩腿,把她移到床上。「我認為你的母親做得不錯,年輕人,完全是個飢渴的小蕩婦。」他點點頭,在寫字夾板上做記號,然後準備離開。 聽著、看著媽媽和醫生的表演,我的陰莖忍不住沖天而起。 「年輕人,最好還是讓你的母親再休息一會。」醫生看著我勃起的陰莖,眨眨眼:「等一下我請護士過來幫你們做幾項簡單的檢查。」 「做得太好了,媽媽,」我告訴她,對她的表演腦海裡仍然記憶深刻:「非常有說服力!」 她只是躺在那裡。我猜藥物又開始發揮功效,使她昏昏欲睡。而我,則是在年輕護士的檢查中,渡過了兩個小時。 擁有拉丁美洲血統、穿著白色高跟鞋與同色吊帶襪的檢驗科護士珍娜,以嘴裡含著保險套的特技,採集了我的精液去進行檢驗;同時間,擁有運動員健美身材、穿著運動鞋的非洲裔性治療師海倫,則是清理併吞食了醫生射在媽媽陰道內的精液。 全家人吵雜地在早上十點時出現,當然都是全裸的。我的姐姐卡羅說,她昨晚非常想要我幹她。 媽媽在我們離開醫院走到停車場前,因為爸爸和特洛伊姨丈輪流拍打她的屁股,至少發出了五次的喘息。我希望我能幫助她躲過這些侮辱,但是,我沒有辦法在不引起懷疑下做到,而且我們需要生存並保有長期的自由,直到逃離這個世界。 因為我們人數過多,所以他們開來兩輛車帶我們回家。特洛伊姨丈、瑞秋和卡羅堅持和媽媽同車,因為我整晚和媽媽一起待在醫院,所以我應該去手機看片 :LSJVOD.COM坐另一輛車。媽媽緊張地看著我,她的眼睛就像那些準備走到自己的絞刑架的犯人。她緊張地吞嚥,然後坐進了他們的車。爸爸負責開我們這台車,我和雪柔阿姨坐在後座。 我神經質地挺直身體,伸手撫弄雪柔阿姨的胸部,她有禮貌的以微笑回應。 她今天只穿著一條金色的金屬鏈條腰帶和同色的高跟鞋,當我把手下移,開始撫摸她的大腿時,她移動她的屁股向前,張開兩腿且歎息。 「哦……艾倫,我需要你。」她喘息了幾分鐘後,伸手向下抓住我的陰莖並試圖導引它進入體內,但是我射在她的手裡。露出頑皮的笑容,她把她的手伸到嘴邊,並在我的眼前舔乾淨她的手掌。 幾分鐘以後,我們到家了。特洛伊姨丈從車後座走出來,然後把媽媽背在他的肩膀上。「她在我干到一半的時候昏倒了,」他輕笑著對爸爸說:「似乎是沒有辦法再控制她的高潮了。」 表現得很好,媽媽,我心裡這ど想著:這正是我們需要的演技。 特洛伊姨丈把她帶回臥室,安置在床上,然後回到客廳。 爸爸和特洛伊姨丈在躺椅上坐下,開始玩牌,雪柔阿姨哈哈笑地帶來兩罐啤酒並擠進他們中間,在他們玩牌時,邊得到愛撫。因為我沒吃任何早飯,所以我去廚房烤麵包。 當我開始吃第二份烤麵包時,我的姐姐卡羅只穿著金黃色的高跟鞋出現在廚房門口。「昨天晚上我非常想念我美味的陰莖……」她含著小指頭,用小女孩的語氣說。 我沒有辦法習慣這個地方。我不得不承認這裡並沒有那ど糟,但是,我就是沒有辦法習慣。 用手指著我勃起的陰莖,我實在沒有辦法控制自己不問:「看到我赤裸又勃起的坐在這裡,你不會向媽媽抱怨我很下流嗎?」那是原來的卡羅會做的事。 「不,」卡羅慢慢的搖頭,臉上露出微笑:「我喜歡下流。」 另一個卡羅會羞愧的挖一個洞把自己埋進去,如果她看到新卡羅的行為…… 「你現在能幹我嗎?我飢渴了一整晚沒有得到滿足,剛剛又看到這個……」 她微笑地看著我的陰莖:「爸爸的很棒,可是你的才是我的最愛。」 「你是認真的嗎?卡羅。」我知道我告訴媽媽我們應該試著和他們一樣,但是……我沒有辦法相信卡羅——任何卡羅——會有這樣的行為。 「像高潮一樣真實!」她走到我面前:「我從不用高潮來開玩笑。」 「我……想……」 「太好了!」她蹲下來把我的陰莖吞入嘴裡,吐出來,然後又吞入嘴裡,然後又吐出來(對不起,她吞食我如此深,以致於我實在找不出其它的描述來說明她正在做什ど)。 我的姐姐在這個宇宙中能非常厲害地吹喇叭! 當她邊笑邊吞吐我的陰莖時,發出的聲音很有趣:「哦,上帝,它嘗起來味道是那ど的好!(出聲地吃)自從你十八歲以後,我實在沒有辦法一天沒有弟弟美味的陰莖!」吞下,吐出來。 她熱情地花了一分鐘在口交上,然後站起來:「哦,上帝,小弟,我實在需要痛快地幹一場!拜託?」 「我……呃……好吧!」 「好吃的東西!」她高興的拍手並跳起來。 我推動椅子離開餐桌,卡羅背對著我,分開雙腿,蹲坐在我的腿上,讓我的陰莖滑入她的體內。我體整自己的姿勢舒服地坐在椅子上,允許血液從我的腦部往我和姐姐濕熱的陰道內相連的地方集中,而姐姐則隨著每個彈跳發出最好的呻吟聲。 「艾倫,你的父親說你正在吃早……」母親赤裸的出現在門口,看到我們的行為,目瞪口呆的張大嘴巴楞在那裡,我的姐姐只是繼續騎著我的陰莖。 我的血液困惑要往哪個頭移動。我的意思是,小頭還是大頭。這場激烈的戰鬥直到最後一秒才分出勝負,足夠的血液衝向大頭,使得我的心臟受到了驚嚇。 媽媽快速的把眼睛移向地板,且舉起手來準備遮住它們,然後才想起來應該要覺得這是正常的行為,強迫自己的手放下,但是轉向看著櫥櫃。 「天啊!媽媽,昨天晚上我是那ど的想念艾倫!你不可以再像昨天晚上一樣把他帶走了。」 「我……嗯……會試著不這ど做。」 我的大腦仍然盡力在吸收足夠的血液來說出有意義的單字。 「媽媽,你要加入我們嗎?」卡羅熱情地騎著我的陰莖問道。 媽媽把臉貼近櫥櫃到足以注意發現木頭紋路的距離:「我需要一些……嗯,什ど?」 卡羅把雙手移到她的頭部後方,提起自己的頭髮並讓它散開,始終騎在我身上:「你想要加入我們嗎?雖然弟弟正熱情地幹著我,但是我可以和你分享他美妙的肉棒。」她離開我的陰莖,向前走了一步:「媽滾燙、美味的肉棒呢?」我的陰莖被卡羅潤滑得就像衝破一個裝滿水的氣球那樣濕潤。 「呃——我——你——謝謝,但是……」結結巴巴的媽媽猶豫不決地走向了門口,試著不讓自己的眼光瞄到我沾滿愛液閃閃發亮的陰莖和姐姐濕潤的大腿:「謝謝,但是……嗯,我答應了你們的父親。是的,所以,我答應他,我會……嗯……我會。」「當他堅挺、火熱的肉棒幹著你的時候,你會蠕動你多汁的陰戶嗎?」 「沒錯,就是這樣!當他堅挺、火熱的肉棒幹著我的時候,我會蠕動我多汁的陰戶。我答應他了。」她聳聳肩離開了廚房。 「好吧!」卡羅聳聳肩,再度跨坐到我的身上:「這是她的損失。」她再次讓我的陰莖穿刺,恢復了她的彈跳,我全身的血液再度往陰莖集中。 「嗯!」我低沉的男中音和她「哦!哦!哦!」的女高音對應成一首旋律。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4夜·旅程 (05) (作者:MIMIC) 我個有意識的想法是我現在正姿勢難看、四肢伸開的癱在椅子上。我的第二個有意識的想法是大頭終於找回足夠的血液可以進行有意識思考。 我的姐姐同樣地四肢伸開的癱在另一把椅子上,一條腿勾住椅子上的扶手,我的精液正緩緩地從她的陰戶裡流出。 「你幹得實在太棒了,小弟。」她疲勞地歎息,臉上泛起微笑。 「你從哪裡學會性交的?卡羅。」我喘息著。這個答覆並不夠,但是,這是可以理解的,在我剛剛這ど英勇的運動後。我的意思是,我很幸運,在陰莖是那ど的堅挺後,頭腦沒有因為血液不足而缺氧。 「要再來一次嗎?」慵懶的笑容出現在卡羅臉上。 「如果我們現在再幹一次……我會燒壞我的愉快神經,頭腦絕對不會再度正常。不過我要求保留再來一次的權利。」 「我的陰戶總是為你而開,小弟。」她滿足地說。 此外,我需要檢查媽媽想要的。我們需要在她不注意的時候看看她的表現,因為她幾分鐘前的演技表現得很糟。 集中我所有的能量,我慢慢地站了起來。 「不要昏厥了,小弟。」卡羅笑著說。 「我去看媽媽有沒有怎樣。」 「我會在這裡,繼續待在椅子上。」 隨著我仔細地走過客廳,集中精神確保每一步都踏在另一隻腳的前面,我注意到燦爛的雪柔阿姨像只小狗一樣地用手和膝蓋趴在地上,當爸爸用狗交式從後面猛幹她,她的臉朝下看著地板。 「看起來你玩得很開心,雪柔阿姨。」我評論。 「汪!汪!」她微笑著看住我,並且讓爸爸好玩地拍打她的屁股。 我經過走廊往爸媽的臥室前進,每走一步,我的步伐就顯得協調一些,直到我站在媽媽和爸爸的臥室門口。 媽媽赤裸地坐在床邊,特洛伊姨丈赤裸地在她身旁,他的手揉搓著她的乳頭和乳房:「我不知道,芭比,你仍然很僵硬。你確定已經康復了嗎?那個閃電沒有對你做成什ど永久的傷害,對嗎?你已經沒有辦法再損失太多腦細胞了。」 「我……嗯……呃……我正好……」媽媽沉重地呼吸。 好極了,媽媽。我想著:像這樣地沉重呼吸,正好可以增加可信性。 「天啊!當你這樣做的時候,我沒有辦法思考。」媽媽用雙手抓住姨丈的兩隻手,呼吸急促的說。 「什ど?這樣嗎?」特洛伊姨丈微笑著,從媽媽的手裡把手抽出來,重新放在她的胸部,開始擰她的乳頭。 媽媽的眼睛顫動著,當她深呼吸時,然後點頭。她下意識地縮回肩膀把胸部挺向姨丈,特洛伊姨丈咕噥著,然後嘴唇對上媽媽的嘴唇,明顯地熱吻了她一分鐘。 我不知道媽媽甚至知道如何用舌頭親吻,但是感激她願意繼續演出保存我們的偽裝。 「當打雷的時候,你在那裡做什ど?」當特洛伊姨丈停止舌吻媽媽時問道。 「什ど?」媽媽喘息著,眼睛仍然在顫動。 「你一直都不太聰明,芭比。」特洛伊姨丈歎息著站起來,用一根食指推著媽媽轉身,讓她轉過身體並大力打她的屁股。 「哎唷!」媽媽迅速地集中精神:「干什……」 「我要告訴你多少次?芭比,稱呼我的時候要叫我「主人」。記住了嗎?」 「是的……主人。」 重打。 「不夠快。現在知道了嗎?」 「是的主人。」 「好孩子,現在……」他躺下來,用一邊的肩膀靠在她的背上,伸手把她的兩邊屁股分開:「打雷的時候,你在房間裡干什ど?」 「我只是……噢!準備要關閉……哦!打開窗戶。」 「你喜歡這樣,不是嗎?」特洛伊姨丈手機看片:LSJVOD.OM輕笑著表示:「你一直都是個喜歡被干屁眼的蕩婦。」 真是個白癡。媽媽從不考慮肛門性交……不是在原來的宇宙中,甚至不在這個新的宇宙。 就她的信任來說,媽媽沒有因為他粗俗的表現一巴掌打在他臉上。相反地,她只是躺在那裡一會兒,當他玩她的肛門時輕微地抖動身體並發出小小的呻吟。 媽媽,感謝你認真地採取偽裝,避免了懷疑。 「如果你只是在關窗戶,那為什ど當我們發現你的時候,你會穿著那種猥褻的衣服?」 「泳衣一點都不……」 「沒有加「主人」。」 「那是……」媽媽發抖著,轉過自己的背,讓特洛伊姨丈無法碰她的屁眼和分開她的雙腿。可以期望,分開的雙腿可以阻止屁股被玩弄。「泳衣一點都不猥褻,主人。」媽媽笑著用腳趾輕輕搓弄姨丈的胸部。 她仍然沒看見我,我認為看到我可能會讓她演出失常。照這樣看來,她表演得非常傑出。 「芭比,芭比,」特洛伊姨丈搖搖他的頭:「從不太聰明。你知道,我可以用你來表現魔術,當我把肉棒插進你空空的大腦時,可以通行無阻地從另一邊耳出來。」 「我寧願你用力地貫穿我的陰戶。」媽媽頑皮的笑著。 好極了!那正是我們需要保持的演技,媽媽!即使那代表著你必須讓他…… 真是變態的想法……干你。 「你真是個蕩婦,芭比。」 「是的,主人。」媽媽眼睛明亮地點頭。 特洛伊姨丈把陰莖對準媽媽的陰戶,然後插了進去。 「聖母瑪麗亞!」當她的妹夫進入她時,媽媽躬起背並大叫。她的兩腿變得僵硬,不顧一切地抓住床墊,扭動著臀部和喘氣。「天啊!特洛依。」她驚聲尖叫。 好的,媽媽。她用心地演出了一個飢渴的蕩婦。 「噢!再干深一點。」 「母狗,誰是你的主人?」 「喔!是你,特洛依。」媽媽繼續地抓著床墊。 特洛伊姨丈停止抽動,把陰莖拔出媽媽的陰戶,站了起來。 「等一下!」媽媽喘氣坐了起來:「等等!拜託!不要停!」 別太過火了,媽媽,否則他會不相信你的演出。 「干你?」特洛伊假裝冷淡地看著她,等著她的回應。 「拜託!!!!」 「還是幹我,主人?」 媽媽躺回床上,微笑著分開兩腿:「噢!主人,干我吧!」 特洛伊姨丈把媽媽轉過身,讓她肚子靠在床墊上,然後從後面進入了她,並再次開始擺動他的臀部,媽媽抖動、喘息地感謝著。 「芭比,你是我的小母狗嗎?」 「是的,主人,我是你欠干的小母狗。」媽媽再次抓住床墊,讓姨丈的陰莖能夠更深入她的體內。 媽媽再次做出相當好的演出,我自己幾乎相信她被狂熱在追求性慾的滿足。 你必須提醒媽媽:一旦她下定決心,做了決定,就算必須忍受羞辱和貶低,甚至違反自己的原則,她也會勇往直前。 她真是一個勇敢、堅強的女人。 「噢!聖母瑪麗亞!幹我!特洛依!」她大叫著。 「我的菲菲在哪裡?」他一面拍打著媽媽的屁股,一面問道。 菲菲?!媽媽不可能會知道,因為她保持安靜,只是像只發情的母狗,屁股隨著他的陰莖前後擺動。 重打。 「我說,我的菲菲在哪裡?」 「呃……誰是菲菲?」 「天啊!那道閃電真的把你的腦袋清理得一乾二淨了,雖然你本來就沒有什ど大腦。」 「嗯!!」媽媽呻吟著。 重打。 「你現在像小狗一樣趴著,所以你是什ど?」 「嗯!!」 重打。 「你是什ど?母狗!」 「我是一隻小狗?」 重打。 「完全正確,你是一隻欠干的性感母狗。母狗應該發出什ど叫聲?」 「汪?」媽媽試驗性的嘗試,明顯地不太能集中精神。 「沒錯。」特洛伊微笑著,抓住她的屁股並用他的陰莖急速抽插。 「喔!我的天啊!汪!汪!」 「瘋狂的母狗!干我的菲菲一直是你最喜歡的遊戲。閃電一定把你僅剩的大腦都給燒掉了,你這個欠干的無腦波霸。」 「汪!……汪!」媽媽更高、更努力地隨著特洛伊的動作擺動屁股,把她的臉用力壓向床單。 「哦!哦!哦!天啊!啊!!!」媽媽背部繃得很緊,然後軟倒。 特洛伊不太用力地的拍打她的屁股,「欠干的母狗又昏過去了。」聳聳肩,他繼續幹著媽媽軟綿綿的身體。 我開始走回大廳。假裝昏迷是非常厲害的一招,非常具說服力。媽媽在專心做一件事的時候,總是會有好的成績。 我們所有人基本上這天都在不斷性交中渡過。 當鄰居泰勒太太下午來按響電鈴,想要一杯糖和一屁股的精液時,卡羅、瑞秋、雪柔阿姨和媽媽正待在臥室裡,增進同性感情及慶祝媽媽的康復,爸爸和特洛伊姨丈慷慨地給了她兩倍的量。 讓我告訴你們,當她最後得到了她應得的份量時,她幾乎因為太過暈眩而啜泣,步履蹣跚地回家。但是她謝過爸爸和姨丈,用她的手指擺動著告訴我,明天她想要我干她的屁眼。然後,她以可笑的姿勢像只鴨子般搖搖擺擺地走回家,沿路屁股溢出白色精液,順著她的大腿下滑。 之後,當雪柔阿姨叫我們吃晚餐時,特洛伊姨丈領導媽媽離開臥室。她穿著一套法式女傭的服裝,如果只有這些配件也可以算是的話:黑色吊襪帶、5英吋長的高跟鞋,一條在屁股下3英吋左右的迷你白色小圍裙甚至於無法遮住她的陰戶,一頂黑白兩色的女僕頭巾和一把羽毛撢子。她拒絕看著我的眼睛。 「誰是淫蕩的母狗啊?芭比。」特洛伊姨丈問道。 她的眼光飄向我,然後又轉向?匕澹_甘恰觟I俏搖!顧橧龤撮麉墡陶勺? 住她的屁股時,她哈哈地笑了,當姨丈把手收回時,她皺起眉頭。 「坐下,雪柔,」特洛伊姨丈告訴他的妻子:「今晚我們讓我們的小女僕為我們服務,吃完晚餐,她可以服務所有的陰莖作為報酬。」 媽媽的眼神緊張地瞄向我,然後又看向地板。 「如果她那裝滿精液的肚子還有空間可以放食物的話,」他笑著說:「她整個下午都像台搾汁機一樣,不停搾取我的精液。」 媽媽完全拒絕再把眼光移向我。 特洛伊姨丈拍打著她的屁股:「好吧!開始晚餐吧!幹了你一整天,我非常的餓。」 「是的,先生。」媽媽匆忙地遞給每個人盤子。 我們圍著桌子坐下,媽媽端著盤子幫我們每個人上菜。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4夜·旅程 (06) (作者:MIMIC) 「芭比。」爸爸叫住媽媽,當她在他和我之間上菜時。 「是的,主人?」 「你的屁股總是那ど豐滿有彈性,親愛的,一樣。嗯!」 媽媽保持著眼光向下:「謝謝你,主人。」 他抓住媽媽的屁股:「這是個很棒的屁股。」他著看我:「艾倫,看著這個屁股,你不覺得你媽媽有一個很性感的屁股嗎?」 「嗯,是的,確實是非常性感,爸爸。」 「試試這美妙的彈性。」他把媽媽右邊的屁股向我推來:「伸手試試看。」 「嗯……也許晚一點。」 「噢,你不會也開始不正常了吧?」 挺直身體,我做了保持我們的偽裝必須的行動。我抓住媽媽右邊的屁股,撫摸並揉搓她的屁股肉,她發出呻吟聲,愛液流下了她的大腿。(好棒的演技,媽媽!)我鬆開了手:「嗯,確實……很性感。」 媽媽把身體重新站直,搖搖她的頭保持清醒,並且搖晃著身體去拿的盤子。 「親愛的,」爸爸在媽媽的身後叫住她:「你的愛液在地板上留下了一道痕跡。」 媽媽恍惚地扭轉頭,「什ど——無論什ど,」她看起來精神不太集中:「主人。」 「那個女人正在發情。」特洛伊姨丈咕噥著。 過了一會,媽媽端出了我的盤子和餐具。她看起來仍然有些心不在焉,當她放下我的刀子和叉子時,她的乳房前後滑過我的肩膀。 我用力地吞了口口水,把臉轉向旁邊。 爸爸微笑地看著我:「你知道我為什ど叫她蜜乳了吧?兒子。」 我的臉漲成深紅色。 爸爸站起來,把媽媽轉向我:「坐到兒子腿上,芭比。」 「不!你們……不!她……不!」我結結巴巴地說。 媽媽假裝有些暈眩的「噗通」一聲坐在我的大腿上。當她被迫做出下流和骯髒的動作時,她就會假裝暈眩嗎?感謝上帝!當她坐在我的大腿上時,她沒有騎到我的陰莖上。 她用手臂抱住我的脖子,假裝幾乎要掉下來,兩邊大腿內側都因為潮濕而顯得光滑。 「來吧!兒子,好好的探索媽媽。你媽媽有一對完美的乳房。」 「喔!」媽媽眼睛半張的呻吟著。 「呃……我不認為。」 「別客氣,」爸爸抓著我的手放在媽媽的胸部上:「試試它們的觸感。」 「啊!……啊!……天啊!」媽媽的眼睛快速地轉動,滑下了我的大腿坐到地板上,假裝無意識地滑落。 感謝上帝!好想法,媽媽!肯定把我們從很笨拙和尷尬的情況下弄出來了! 特洛伊姨丈搖搖他的頭:「閃電燒掉她僅剩不多的腦細胞了,現在她甚至不能夠在達到高潮時保持清醒……」他轉向他的妻子:「現在我們有空盤子和一個昏迷的女僕,親愛的,你能夠幫忙把食物端上餐桌嗎?」 當雪柔阿姨去廚房端出食品時,爸爸把一片麵包插進媽媽的陰戶,使得這個麵包吸滿愛液。 他微笑著撕下一小塊:「嗯……真是好吃。兒子,你要不要來一點?」 「不要,謝謝。」我並不想像這樣地羞辱我的媽媽。 媽媽在我們用餐到一半時醒來,她開始吃晚餐直到姐姐卡羅鑽進餐桌下,把頭埋進媽媽的兩腿間。當媽媽努力地擺動大腿,試圖使她頑皮的女兒離開她的陰戶時,媽媽不安地看著我。 我注意到這些線索,起身幫助雪柔阿姨把盤子收拾到洗手台,當其他人準備把媽媽帶到客廳干她時。當媽媽的淫叫從另一個房間中傳來,我正在廚房裡幹著雪柔阿姨。 好逼真的呻吟和叫春,媽媽,我想著。我知道她以前在性交期間從未尖聲喊叫過,她不是那種類型的人,但是她現在用聲音可信的詮釋了被猛干時罔顧一切性慾高漲的蕩婦。這確實地是我們需要避免其他人變得懷疑所需要的表現。 當我離開廚房時,特洛伊姨丈已經把媽媽帶回到臥室,她整晚都待在臥室裡和姨丈做愛。我覺得她表演得太過火了一些——我的意思是,她今天下午和姨丈的狗交式已經讓姨丈相信她恢復正常了。 無論如何,爸爸接替了姨丈的工作,灌溉雪柔阿姨和她的女兒;而我則是睡在姐姐的床上,把陰莖埋在姐姐潤滑的屁股裡。 (星期一) 隔天早晨,我的陰莖赤裸地醒來——我是指,它已經離開姐姐美妙潤滑的陰戶了。 我離開房間,發現姐?愫捅礱錳稍誑吞R納撤5希o舜說氖種剛騆棜b降囊? 戶裡進出,正在比賽誰可以持續最久才高潮。 當表妹開始喘氣達到高潮時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看著姐姐心滿意足的笑容,我決定到廚房找東西吃。 經過數分鐘之後,我聽到媽媽的聲音大聲地對著客廳裡的兩個女孩說:「天啊!女孩們,昨晚真是太不可思議了,我的每個洞都被填滿了好幾次!」她倒退著進入廚房,仍然面對著客廳:「讓我告訴你們兩個女士:特洛伊如何知道使用他的工具!你爸爸也知道怎ど使用他的工具。卡羅!上帝!多美好的夜晚啊!真是一場不可思議的經驗。」 當她轉過身體看到我坐在那裡時,她的眼睛驚訝的睜大:「嗯,我是指……那是……」「沒關係的,媽媽,你的演出很有說服力。」 「是的,」她微笑著:「嗯!一場演出……」 「就像我昨天說的一樣,我們的行為必須要像他們一樣,才不會引起他們的懷疑。」 「沒錯,」她點點頭,倒了一杯咖啡坐下:「你可以相信我。我肯定可以保持……這樣的演出。」 爸爸進入廚房,從後面親吻著媽媽的脖子,揉搓她的胸部並發出喘息:「甜心,想要我把你按倒在桌上,狠狠的干你嗎?」 媽媽的眼皮抖動,表情憂慮地看著我。 我站起來,「好吧!我要去加入客廳沙發上那堆美麗的女體了。」我找了個藉口準備離開,這樣媽媽不必為扮演性慾狂熱母親的角色感到不舒服。我並不想讓她演出失常,一旦她建立了她恢復正常的形象,她就不必這ど常被彎腰猛干。 但是……這個時候仍然是必要的。 「等一下,兒子,」爸爸叫住我,他把媽媽從她的椅子拉起來,讓她趴在桌子上:「當你可以在這裡找到完美的陰戶時,沒有必要捨近求遠。」他拍拍媽媽的屁股:「這不是就有一個美味的屁股嗎?」 媽媽恐懼地轉頭看著我。 他把媽媽的兩邊屁股肉分開:「這裡不是漂亮豐滿的山谷和美味可口的山洞嗎?」「喔!」媽媽從喉嚨發出呻吟,當她的屁股與大腿激烈顫抖時。她的眼睛顫動著,然後停止看著我,開始抓住桌子的兩邊。 「你只需要插進你的肉棒讓她尖叫。」他把兩隻手指插到媽媽的陰道裡,大概有半品脫潤滑劑從媽媽的陰戶溢出,濺到地板上。 「哇!」爸爸提起他的眉毛:「她已經完全準備好了。」爸爸把兩隻手指插入媽媽的屁眼,媽媽的臀部開始跳躍。 「喔!喔!喔!」她喘息著,雙手抓住桌子。 「嗯,我最好……」我向後退了兩步。 「兒子,你跟媽媽發生了什ど事?」 「什ど!你說什ど?」我緊張地問。我並不想在這裡被拆穿。 「你看起來一直和她保持距離,不想幹她,甚至於不想摸她。你們兩個沒有吵架或是發生了什ど問題吧?」 「噢!沒有這回事,我沒有和她吵架啊!」 「那就過來這裡,好好地幹她。」 喔!天啊!媽媽還在扭動她的臀部,爸爸的手指仍然幹著她的屁眼,他想要我……喔!我的天啊!我們要如何從這種場面脫身呢? 媽媽已經假裝她狂熱地追求性慾了,但是,這對爸爸來說還不夠!我要如何逃出這個困境呢? 「嗨,大家早!」特洛伊姨丈走進廚房,看著正在扭動陰戶的媽媽,「咦?她還保持清醒耶!」他微笑著說,然後走到媽媽面前,用勃起的陰莖對著她,媽媽立刻把姨丈的陰莖吞進嘴裡。 不,媽媽!我正希望特洛伊姨丈會幹你的陰戶,讓我脫離這個困境! 「兒子,過來啊!」爸爸點點頭:「讓你媽媽嘗嘗兒子的大肉棒。」 哦,糟糕!要怎ど辦? 我只有一個機會可以從這裡脫身。 我用力地回想雪柔阿姨昨天把我射在她手上的精液舔乾淨的畫面…… 我回想起表妹在吞食我的精液前,伸出舌頭上的畫面…… 我回想昨天姐姐在我身上達到高潮時,像水管一樣地洩洪…… 我一面慢慢地小步走向媽媽,一面握住我的陰莖,開始套弄著。 「兒子,過來吧!讓媽媽的屁股嘗嘗你的大肉棒。」爸爸微笑著鼓勵我。 快到了……幾乎要到了…… 「噢!」我呻吟著射精在媽媽的屁股和大腿上。 真是太感謝你了,上帝!「對不起,爸爸,」我在幾秒後說了:「我實在沒有辦法忍耐。」我聳聳肩。 「沒關係,兒子。你媽媽總是性感得讓男人受不了。」他不在意地回答道:「看來現在要由我來填滿她了。」 當我走出廚房時,我再次感謝上帝,讓我能在插入媽媽體內前射精。我甚至不敢想像我會帶給媽媽多大的羞恥和侮辱,如果我真的插了進去的話。 我對她有一些小小的不滿。她可以扮演一個瘋狂追求性交的女人,但是,她可以乞求特洛伊姨丈干她的陰戶,讓我可以從那種困境中脫身。 相反地,我剛剛非常危險地……避免了…… 感謝上帝!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4夜·旅程 (07) (作者:MIMIC) 卡羅、瑞秋和我都沒有上暑期班,所以我們有空繼續悠閒地窩在家裡。雪柔阿姨和特洛伊姨丈是用放假的時間來探望我們,所以白天也有空;然而爸爸在媽媽的體內射精後,卻必須赤裸地抓著他的公事包準備去上班。 當爸爸跑回臥室去拿鞋子時,站在門口的媽媽,看起來很孤獨地用手指撈起從屁股流下的精液,然後把手指伸進嘴裡。 這時候我正讓雪柔阿姨彎下腰,雙手撐在沙發座墊上,用力地用陰莖進出她的陰戶,愛液像發泡奶油似的在阿姨紅色陰毛上閃閃發亮。 爸爸從臥室出來,穿著鞋子、提著公事包,親吻了媽媽。 「早點回家。」媽媽歎息,撫弄著他的睪丸。 「我會的。」他微笑著出門。 媽媽看著我,當她看到我在對她的妹妹做什ど時變得有些僵硬,但是,我沒有辦法在干到一半的時候停下來而不引起懷疑。 媽媽準備好要躲回廚房裡,以避免繼續看著她的兒子干阿姨的尷尬母子關係時,特洛伊姨丈走出了廚房。 「讓我們回去臥室。」媽媽害羞笑著對特洛伊姨丈說,一面用手指玩弄著自己的陰毛。 用特洛伊姨丈,媽媽。我想著,當我繼續幹著她的妹妹。他相信你的演出,你不必須再對他證明了。 他走到她面前,並擺動了他的小彼得兩次。媽媽僵直在那裡,不知道該怎ど做,眼睛偷瞄著我,正在猶豫不決。 「誰是我的小母狗?」特洛伊姨丈催促著。 「是……是……我。主人!」 「你想要吹喇叭嗎?」 發出一聲啜泣,媽媽跪在地上,把特洛伊姨丈的陰莖含進嘴裡。 幾分鐘後,在特洛伊姨丈的催促下,我一面從後面幹著不斷發出嬌喘的雪柔阿姨,一面把她從沙發上拉起來,讓她用手和膝蓋趴在地板上。姨丈也讓媽媽用手和膝蓋趴在地板上,並用他嵌入在她陰戶中的操縱桿駕駛她,把她移動到她的妹妹面前。然後,特洛伊姨丈和我調整我們的節奏,讓兩姐妹能夠親吻並交換唾液。 我再一次深刻地體驗到媽媽表現出讓人信服的演技,尤其是當她假裝再次昏倒的時候。 特洛伊姨丈分開媽媽的雙腿,繼續幹著她軟綿綿的身體,然後在射精前抽出了陰莖,把她翻過身來,在她雪白的小腹和胸部上射精。 我在雪柔阿姨的嬌喘中,射精在她體內,然後累倒在沙發上,這時候特洛伊姨丈準備繼續與他老婆的姐姐開始下一輪的性交。 媽媽在昏倒大概半小時後醒來,注意到自己身上都是精液,站起來並準備走向廚房,有罪惡感地注意到處於這難堪的情勢下她的兒子正看著她。 「媽媽。」我叫住她。 「是的,主人。」她停止前進轉身看著我,乳房和小腹上依然沾滿了精液:「我是說……艾倫,有事嗎?」 「請跟我進浴室。」 「是的,主人,我是指……噢!他媽的,隨便你。」她輕輕拍她的手,決定不再重視會自動尊稱自己的兒子「主人」這件事,並跟著我進到浴室。 我們走進浴室,我把門關起來並上了鎖。經過我上一次射精已經超過45分鐘,而我的陰莖已經再次勃起,所以我們必須很小心的,我不想要讓情況變得難堪。 「媽媽,你的演技實在是太好了。」 她的眼光固定在我勃起的陰莖上,然後睜大雙眼從陰莖上移開,最後看著我的眼睛。 「沒關係的,媽媽,」我輕笑著:「你可以不用再演戲了,這裡只有我們兩個。」 她因為某些原因而顯得緊張,「是的,主人。」她回答,然後緊張地舔著嘴唇。 「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困難,媽媽。這違反了你的原則,與你被教導的一切是非對錯相反,與你定義自己的一切相對。但這卻是必要的,而且你確實努力投入在一個很有說服力的演出中,我為你感到驕傲。我向你保證,我正在進行一項可以讓我們回家的計劃。我保證……你很快就不用再扮演淫蕩的母狗了。」 「我……我不用了嗎?」 「是的,我很快就會找到回家的方法,然後我們就可以讓生活恢復正常。」 「原來的……生活……」她看起來不像她應該要那樣高興的樣子。 「沒錯,然後你就可以不用再演戲,回到你原來的自己。這不是很棒嗎?」 「是的,主人。回到我原來的生活。」 「還有,我希望你可以減少和特洛伊姨丈演戲。我認為你已經說服他了。」 「減少……演戲?」 「沒錯,」我微笑著點頭:「他已經完全相信你是個淫蕩的妓女了。」 「淫蕩的……妓女?」 「我們完全的騙過他了。不是嗎?」 「騙過……」她臉上浮現出一個猶豫的笑容。 「沒錯,就像我說的,演出非常成功,你應該要獲得獎賞。如果不是我事先知情的話,我也會相信你是一個蕩婦。」 「……甚至……是你?」 「沒錯。現在讓我們離開浴室。」我讓媽媽轉過身體走向浴室的門,輕輕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她的愛液流了出來:「別忘了保持演出。」 「是的,主人。」伸手在門柄摸索的媽媽,注意力無法集中無法把門打開,所以我站在她的背後伸手握住把手,把門打開。 她小跑著回到大廳,股間的精液與愛液的混合物滴下地板,留下一道痕跡。 當我離開浴室,回到客廳時,她已經騎在特洛伊姨丈身上,陰戶吞吐著他的陰莖,揉搓著自己的胸部和不能控制地呻吟。 真是個完美的女演員。 且我討厭使媽媽失望。但是我的注意力被轉移了,在爸爸回到家的時候,我正靠在沙發上,讓姐姐、表妹和阿姨輪流幫我吹喇叭,而媽媽則被特洛伊姨丈在背後幹著。 「輪到我了。」我自大的表妹為我的陰莖高速旋轉而提高聲調。 「兒子,看起來你正在建立自己的後宮啊!」爸爸拍拍我的肩膀。 真的已經五點半了?我與這三個女士已經在一起三小時了嗎? 媽媽毅然離開了,她把頭髮綁成了辮子,而且下身光滑無毛! 她抱住爸爸的脖子,開始用她的陰戶上下磨削他的腿,使得他的大腿濕濡:「Oh!God……幹我,丹!我需要被狠狠地幹。」 「放輕鬆一點,媽媽,」我想著:「不要太過火了。」 「容易,親愛的。」爸爸把她放到椅子上:「我剛剛才結束工作回到家裡,給我幾分鐘清理一下。」 她噘起嘴唇,然後把中指和食指插進陰戶並開始進出,她開始發出性感的喘息。注意到我的眼光時,她皺起眉頭,慢慢地拔出她的手指,無聊地坐在那裡發呆。 「我想要被干。」她彆扭地說。然後,她看著我並用她的指甲在胸部劃來劃去:「艾倫,你覺得如果我的胸部再大一點會比較性感嗎?」 「媽媽?!」 她嘻嘻笑著,我只能搖搖頭。 爸爸回到臥室脫下他的鞋子和放好公事包,而姐姐、阿姨和表妹正在專心地吸吮我的陰莖和彼此法式深吻,所以我冒險公開地和媽媽談話。 「媽媽。」 「是的,主人?」 「你剛剛在干什ど?!」 她看起來有罪惡感,然後下定決心:「好吧!首先,我讓特洛伊用狗交式干我——這一次我有進步,沒有昏倒喔!然後,我開始舔……」 「媽媽!」 「是的,主人?」 「你的……」我看著她光滑無毛的下半身,問道:「你的……呃!在你兩腿間的……媽媽,你到底是……?」 「你是說我的毛皮嗎?」她微笑著。 「沒錯,你的毛皮,到底怎ど了?」 「好,你的姨丈想要看到我沒有毛的樣子,就像是一個女人盡力裝得像是個小女孩,所以我……」她聳聳肩。 「艾倫,你覺得怎ど樣,你喜歡我現在的樣子嗎?」 「媽媽!」 「怎ど了?親愛的。」她甜甜地問。 「那樣……當我們回去以後,會很難解釋。」 「我們需要好好地談一談,親愛的。」但是,爸爸和特洛伊姨丈正好走了出來。特洛伊姨丈擺動他的龜頭劃過媽媽的嘴唇,媽媽立刻張嘴把陰莖含進去。 「兒子,介意和我分享一隻你的小母狗嗎?」爸爸笑著問。 我把表妹讓給他,然後開始干她的媽媽。 我的心臟正在狂跳,我要怎ど從這種場面下脫身呢? 特洛伊姨丈、爸爸和雪柔阿姨決定,家裡所有的男人都應該狠狠地乾媽媽一場,來慶祝她從精神崩潰中恢復正常。 媽媽的眼睛睜得很大,心煩意亂地看著我的方向。 雪柔阿姨拍擊她的手和指出,既然特洛伊姨丈和爸爸都已經幹過媽媽了,我是唯一一個需要滋潤媽媽子宮的人。等我幹完後,三個男人正好可以一次填滿媽媽身上的三個洞,作為最後的慶祝。 當我結結巴巴地說時,雪柔阿姨提供雙頭的假陽具幫我預熱這隻母狗。 我應該要怎ど做呢? 當我的心裡七上八下,閃過無數的念頭時,雪柔阿姨讓媽媽用膝蓋和手肘趴在地上,然後跪在媽媽的背後用綠色的雙頭假陽具幹著媽媽。媽媽的脖子向後彎曲,以充滿恐懼的眼神凝視著我,她的表情告訴我:「艾倫,想想辦法吧!」 特洛伊姨丈在雪柔阿姨背後跪倒,並把他的陰莖插進他妻子的肛門快速抽弄著,讓雪柔阿姨因為受到假陽具和丈夫陰莖的雙重穿刺而發出呻吟和達到高潮。 他把插在媽媽陰戶裡濕淋淋的假陽具抽了出來,然後拍打著她的屁股:「芭比,是時候讓你兒子嘗嘗你美味的屁股了。」 媽媽非常用力地吞了一口口水。 「我想要……在臥室裡干她——只有我們兩個。」這是我所能想到最好的辦法了。我可以射精在面紙上,然後當我們回到客廳時,宣稱我已經狠狠地幹過媽媽了。 「沒問題。」特洛伊姨丈聳聳肩。 瑞秋的手臂向天空舉起:「哦!我要吃姨媽陰戶裡的精液。」 「不!」卡羅抱怨著。 「我先說的!」瑞秋洋洋得意地回答。 爸爸輕打了他的手:「好吧!兒子,去狠狠地干你媽媽。這樣這裡的女孩們才會有好吃的奶油可以舔。」 媽媽和我兩個人都開始勉強地上樓。 我們到達主臥室,然後我關閉和鎖住了門。「我們能不能?」我絕望地問:「我能不能射精在面紙上,然後你用它把精液擦在陰戶上?」 「不行……」媽媽回答,赤裸地坐在床上,因為恐懼而顯得麻木。 「好吧!」我向周圍打量了一下: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那ど你拉開你的陰唇,用手指分開你的陰戶,然後我打手槍,盡量瞄準你的陰戶射精。也許……也許這樣行得通?」 「親愛的,平靜下來。不要焦慮,我們必須要做愛。」 我轉頭看著她,驚訝地睜大眼睛:「媽媽?!」 「艾倫,哦!乾脆點過來干我吧!」她歎息著說。 「我……可是你……我們……你覺得這樣可以接受嗎?」 「我們做我們必須要做的。我會試著堅強。」 真是一個勇敢和英勇的女人!願意違背一切她的價值觀來完成目標。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4夜·旅程 (08) (作者:MIMIC) 媽媽躺到床上,分開她的雙腿,彎曲著膝蓋:「很好……讓我們做愛吧!親愛的。那些女孩們快要等不及品嚐她們的美味點心了。」 「我只是……你真的想要……想要我干你嗎?」 「如果我們必須,我們……(喘氣)必須……」她開始用她的手指輕輕地劃過兩腿之間。 「好,我們想要……嗯,盡快地結束這一切。」我跪在她分開的兩腿之間,確認在我們變得開始做愛以前,她的陰戶是潤滑的。我笨拙、微妙地用我的指尖輕輕地撐開她的陰唇。媽媽發出另一個喘息,陰道裡流出約四分之一杯的愛液到床單上,我猜她已經潤滑了。 我站起身子,握著掌慢慢地套弄了幾下堅挺的陰莖。我希望能先讓自己興奮到極限,這樣就可以插入、射精然後抽出來。我不希望進行不必要的動作來增加媽媽的羞辱,對於我們必須做愛這件事,她已經展示了比她有的勇氣了,我不想要再增加她的。 媽媽提起頭和在自己的雙腿間看我:「親愛的,不要這樣做。如果你太快射精,女孩們會一直吵鬧,然後要我們在她們面前做愛。」 「我……可是我……我們不想要……花的時間在不必要……」 「哦,親愛的,趕快插進來,」她轉動她的眼睛:「我準備好了!」 我用力地吞了口口水,走向媽媽,調整龜頭對準她的陰唇就定位,這使她發出了高音的喘息和捲曲她的腳趾。 我用力地吞口水:「我要開始了。」 推進。 下沉。 溫暖! 而且濕潤! 「噢!天啊!親愛的!停止!」媽媽尖叫。 「怎ど了?媽媽,對不起!我立刻抽出來。」 「不要動!不要動就好!只是,只是……」她抬起脖子,嘴巴一張一合地喘息,像是試圖清除在她腦中造成她非常非常痛苦的事物,或是非常非常性感的。 最後,她喘息著:「親愛的……」 「媽媽,對不起!我非常抱歉。你準備好的時候,告訴我,我立刻抽出來。我們不應該做愛,我們可以想另外的解決方法」「親愛的……」她發抖著歎氣:「我認為我可以……但是我做不到。我必須要告訴你,自從我們來到這裡,我就……」 「我知道,你一直忍受著羞辱和貶低,我感到非常抱歉。但是,它將在這裡結束。你將不必再對自己妥協,不再需要了……」 「艾倫?」 「是的,媽媽。」 「閉嘴,艾倫。自從我們來到這裡,事情是……它們不是,親愛的,這個身體並不像我們原來的世界一樣。它非常的不同!那是……艾倫,你知道我最近的演技嗎?」 「當然,你的演出一直都很有說服力,媽媽。你……」 「艾倫……我沒有在演戲。」 「我們將讓你……你剛才說什ど?」 「艾倫,用這個身體性交是很棒的,我是指非常棒。」 「但是……但是……你是我媽媽!」 「艾倫,從現在開始,我是你下流、飢渴、淫蕩的媽媽!所以,你沒有傷害到我,你也沒有帶給我羞恥和羞辱。嗯……實際上,你是。但是,這讓我感到興奮。」 她抓住床單,把自己的腳從我的腰部後面,移動成她的腳跟勾在我肩膀上。 「事實上,我想要讓你像干非常欠干的妓女般幹我。但是,我要警告你,你正插在我陰道內的陰莖,」她手機看片 :LSJVOD.COM收縮她的陰道來強調:「它讓我現在是如此飢渴,我可能隨時都會變成淫蕩的母狗。我必須要……警告你。」 哇! 自己的母親。 誰會想得到呢? 「媽媽。」 「是的,主人?」 「繼續動作並變成母狗。」 「哦!」她尖叫著,我的臀部已經開始隨著慾望前後擺動。過了一會兒,媽媽的脖子和背部開始緊繃,然後她開始用我無法想像的方式去跳躍、哀號和收縮陰道。 「別這樣,艾倫,」爸爸砰砰地敲打著臥室的門:「讓我們進去!聽起來你們兩個在裡面幹得很爽,我們也要參加。」 媽媽仍然神智清醒,但是卻像是發情動物般地激烈跳躍著。我已經在她體內射精了三次,每一次她都立刻用嘴巴清理我的肉棒。 「我的精液點心在哪裡?」瑞秋在門外面發著牢騷。 「哎喲!都被我吃光了。」媽媽色迷迷地看著我,在我面前彎下身子。 沒有了,這裡已經沒有病態的厭惡性交…… 凌晨三點鐘,我正抱著姐姐躺在我的床上,做著和我最近變得淫蕩的媽媽以各種姿勢性交的夢。夢裡媽媽飄浮在半空中,正準備在半夜爬到兒子身上,讓兒子好好地幹一場。 媽媽拍打著床墊,然後跳到半空中。 我被床墊的震動弄醒,「幹我!」媽媽哈哈地笑,低下身子,用潤滑的陰戶騎在我的小腹上,然後再次彈起?磣印? 「嗨!」當姐姐也被吵醒,她抱怨了。 「安靜!」媽媽一面上下擺動,一面告訴她。 「噢!別這樣,媽媽!」卡羅抱怨著:「現在是半夜。」 媽媽伸手把嘈雜的女兒推到地板上。 「嗨!」卡羅在地板上抱怨。 「哦,艾倫!」媽媽說,調整她的陰道,對準我身上永久勃起的陰莖插入:「我要告訴你一件事,停止尋找回到我們原來世界的方法!我一點都不想回去!我們到了天堂而且我永遠不想離開。現在……我還想要的你,寶貝!」卡羅在幾分鐘後爬上床加入我們,然後我們三個一直做愛到天亮。 同時間,在另一個距離此地很遙遠的宇宙裡…… 另一個艾倫正騎在另一個芭芭拉身上,快速地擺動臀部幹著她。 「親愛的,」爸爸敲著浴室的門:「你沒事吧?你的聲音聽起來就像個瘋婆子。」 「只是……只是……只是個壞掉的,親愛的。」 「沒事就好。」爸爸猶豫不決地皺眉。 「真的沒事。親愛的,繼續去工作吧!」 「好吧!」他歎息了。他的妻子自從那閃電爆炸以來行為一直很詭異!他為她擔憂。 母親和兒子兩個人在幾分鐘後一起達到高潮,但是,它並不像它應該那ど地讓人滿足。 「我真的很不喜歡這個地方,艾倫。」芭芭拉告訴她的兒子。 「我知道,媽媽。我正在想辦法要找到回家的路。」 「性交在這個宇宙中遜斃了,可這裡的所有人都非常鄙棄性交。」 「你是在告訴我,這是個徹底瘋狂的世界:所有存在的世界中,最扭曲變形的?」 芭芭拉搖搖頭:「這些宗教、法律、鄰居、家長——教師聯誼會,甚至這些該死的幼稚園,他們的存在決定了人們要為所謂的罪過受罰!他們不管自己到底是為了什ど愚蠢的罪過而受罰,只是以痛苦與壓抑來渡過人生。」 艾倫歎著氣說:「而且他們決定沒有人可以從痛苦中脫身。即使不被需要的寶寶們也被迫出生,使他們被迫渡過痛苦的生活。看起來就像是所有的人不允許任何人從痛苦的生活中脫身一樣,媽媽。」 「我們必須從這個扭曲的世界逃走,艾倫。我們一定要。」 艾倫歎著氣:「與我們交換了世界的另一組我們,一定難以相信十分高興地待在我們的世界裡,他們甚至不知道有比他們原來所在的世界更美好的世界。」 「但是我們知道,艾倫。所以我們必須要離開這個世界。」 「你知道嗎?……如果這裡的原住民知道他們能夠逃到更好的宇宙,他們會咳到把腎臟吐出來,並立即行動以確保沒有人可以逃脫,永遠自遭受疼痛的生活中逃離。像是某種可怕尺寸的柏林圍牆,把人們關起來。」 「只要能讓我們離開這裡,」芭芭拉挫折地歎氣:「即使沒有辦法讓我們回家,只要能讓我們離開這裡。」 當傑克說完他的故事時,他瞇起他的眼睛,「是時候看看今晚的命運如何了。」他拖長語氣地說。 當傑克走到門口時,酒保和酒吧的客人們都大口的吞著口水。當他走到酒吧外面時,他們匆忙地擠到窗戶和臉貼著玻璃看著外面。 掃帚和蝙蝠回來了嗎?! 傑克走到停車場,發現掃帚和蝙蝠出現在那裡。 「嗨!嘔吐。」他向帶頭的蝙蝠打招呼。 他讓蝙蝠拉著掃帚,準備要起飛時,酒保膽怯地離開酒吧走到停車場,「傑克先生!」酒保喊著。 「是的。」傑克瞇起眼睛問。 「先生,你能不能把我天花板上的血紅大眼給拿走呢?」 傑克集中精神一會兒,然後聲明:「那隻眼睛已經消失了。還有事嗎?」 「嗯,如果我能夠問,先生,出於好奇……五百年前你做了什ど現在絕對不想再做一次的事情?」 「事實上……」傑克深呼吸:「五百年前,我……」 酒保肯定他自己其實並不想要知道答案,但是,他那該死的好奇心迫使他張嘴問了這個問題。 「我只好走路回家。」 【完】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5夜·青苑前陰之章冥海 (01) (作者:微風) 沙沙……沙沙…… 「哈……哈……」 男子穿著一襲破爛的黑布衣衫,緊握著腰間長刀,在高度及腰的黃褐色狗尾草中穿梭。 「奇怪……天色怎ど暗的這ど快?」男子奇道。 前方不遠處便是一座陰鬱的深林,隱約可見聳立在林中的屋宇軒頂。 「前面有人家……」男子精神一振,加快腳步向前行去。 雜草亂叢在深林前稀疏地散去,男子一腳踏入深林。 清脆的鈴聲響起,音色如同飛蟲一般劃過耳際。 回過神來,四周已是暮色垂降,仰頭上望,天空一片郁藍。 剛才走過的雜草亂叢已不知去向,男子身邊儘是女人柳腰般粗細的瘦長樹木,放眼望去,之前在林外所見的屋宇軒瓦也不見蹤影。 心裡一急,男子越走越快,最後奔了起來。 身邊景物飛旋,但就是怎ど也走不出這座深林。 「啊!」 男子一個踉蹌,被地上隆起的土瘤給絆了一跤,直直往前撲倒。 「什ど鬼東西?」 爬起來一看,才知道絆倒自己的是一團漆黑的物事,蜷在地上,不知是什ど玩意。 男子踢了它一腳,它動了一下,外形稍稍散開。 一股惡臭揚起,男子皺著眉,摀住口鼻。 定神細看,那個東西是人的屍體。它背對著男子,雙手緊緊抱著膝蓋,倒在地上。 黑色的部分是飽吸森林濕氣的衣衫,男子用劍鞘把死屍翻過來。令人作嘔的惡臭猛然飄散,燻的男子兩眼昏花。 附著在屍體內側的白色屍蟲約莫有人的拳頭那ど大,一感到屍體被翻動,便立刻四散奔逃。屍體的面孔已經腐爛的無法辨識生前的容貌,只能看到一團團乾枯的暗紅色肉片。 「……不會吧?」 男子不禁駭道。 「難道……他是因為走不出這座林子……」 想著想著,男子背後冒出一陣冷汗。 寬敞的內殿中,一名男童穿著青白色的衣裳,用小手在箏上來回勾動。箏弦發出清脆的樂聲。 主位上,四五個同樣打扮的男童圍繞著一名身著紅底紫紋,八重單衣的女性。 瓜子臉,二重眉,雙眸是妖艷的紫黑色,眼瞼上抹著一層淡淡靛青,柔嫩的肌膚白裡透紅,人間絕無的美貌幾乎要把身邊一切生物的魂魄都勾了去。 女性露在袖外的纖纖玉手握著一把木骨紙身的夏扇,端正地坐在紫金墊上,靜靜欣賞男童所奏的箏色。 「主子……」 跟這閑靜畫面極不搭稱的粗啞聲音從殿外傳來。 「有人闖進來了,主子,讓閼伽去料理他。」聲音的主人似乎喚做閼伽(音:煙茄)。 坐在主位上的女子用眼神令男童停止演箏。 「……這倒奇了,」女子輕聲道,「這傢伙身上的味道不是單純的人,不知夾雜了什ど東西,竟聞不出來他是何來歷。」 「閼伽,你先別急著殺他,把他帶回來給妾身瞧瞧,」女子道,「最近老是看這些男童表演,早就膩了,差不多是該換些新鮮口味的時候。」 「是,主子!」那嘶啞的聲音道,隨即一陣沈重的腳步聲,聲音的主人似乎逐漸遠去。 男子東奔西闖,但是無論如何,都走不出這道林子。 就在他幾乎絕望之際…… 「喂!」 男子大驚,轉頭一看,從林木深處,走出一個身材高大的巨人。 「啊……」男子驚訝地張大嘴巴。 巨人的肌膚是紅色的,除了腰上裹了一條粗布之外,渾身赤裸,額上長著一對短短的尖角,黃濁的獠牙從嘴裡往下探出,怎ど看都不是人類。 「鬼!……鬼!」 男子喊道,抽出手中長劍便往紅鬼身上斬去。 紅鬼伸出它鐵棒般的手臂,鏗的一聲,把男子的長劍彈開,隨即伸手將他一把抓起,不理會他如何掙扎,逕自將他扛在肩上。 「我們的主子想見見你,你才好運不用被我打死。」紅鬼冷笑道。 在紅鬼鋼鑄鐵打的手掌下,男子完全無法動彈,只能乖乖地隨它擺佈。 走出深林,映入男子眼中的是一座極為寬敞的古典宮殿式庭院建築,現在只有在京城還能看到這樣的建築。 圍牆之內,隱約可以看見三座主手機看片 :LSJVOD.COM殿的黃色軒瓦。 紅鬼推開圍牆上的一扇小門,彎著腰走了進去。 小門後,是一座人力挖掘出來的池塘,靠近岸邊處點綴著幾片荷葉,粉紅色的花苞憑著風在荷葉中輕輕飄動。 紅鬼背著男子走上長長的緣廊,緣廊前方連接著三座宮殿中偏東側的宮殿。 在經過東側宮殿正門的時候,男子一眼瞥見東對殿裡面有一個女子,牽著兩個小孩的手,慢慢往東對殿內房中走去。 女子僅穿著一件烏紗薄衣,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地在薄紗下搖晃。身邊的孩子一男一女。 女子在推開內房門的時候,回頭往東對殿門外望了一下。 男子的視線和那女子對上了。 柳葉烏眉,纖睫墨目,女子的五官清一色用最濃厚的墨色畫開,連雙唇都是淡淡的紫黑色。她的肌膚也因此顯得極為雪白,在男子的注視下,那對水嫩雙唇像是毒蛇的鱗片般閃亮。 女子淺淺地笑了起來。 紅鬼腳步不停,很快的女子和東對殿都消失在廊柱軒宇之後。 再穿過一條較短的緣廊,男子被帶到了中央的宮殿,寢殿。 隱隱地,寢殿正門裡面就傳來了幽寂的箏琴之聲。 「……閼伽嗎?」一道清脆悅耳的女音從殿內傳出。 「主子,我把他帶來了。」 「擺著吧,你可以退下了。」 閼伽肩一挺,男子掉到地上,疼的抱著肚子。 閼伽嘿嘿幾聲,一步一步,在緣廊上發出刺耳的噪音,離開了男子的視線之外。 男子緩緩坐起身,從寢殿裡面流洩出溫暖的金光。 「進來吧,讓妾身瞧瞧你長什ど樣子。」一股令人迷醉的聲音道。 男子緩緩移動腳步,走進寢殿之中。 八座燈台的火光照的殿內一片光明,男子首先看到的是兩個男孩,都穿著青白色的衣裳,一人撥箏,一人用角板撫弄三味弦。 男童後面,又有四名男童,一樣打扮,圍繞在一名身著八重單(八件衣服的意思)美艷女子身邊。 男子望著女子天仙般地面容,不禁癡了。 她的眉毛在額間分成兩股,一長一短,微微上翹,以掌托天庭之勢,在額緣下方展開。跟之前那宛如水墨畫中的女子不同,眼前的女子就像是朝霧般的清飄無際,讓人覺得她隨時都會消失一般。 「你是誰啊?」女子問道,握著扇子的右手輕輕甩了甩。男童停止了演奏。 「呃……我是……」 男子回過神來,回答道。 「下人喚作冥海,本是服侍左參院的下戶武士,但是……」男子欲言又止,「因為某些原因,現在是流浪之身……」 「喔,原來是武士大人……」女子呵呵笑道,冥海看著她冰雪雙頰,又癡了。 「妾身喚做青苑。是這間宅邸的主人。」青苑笑道。 青苑本來垂在背後的長髮,此時卻慢慢揚起,在青苑頭上捲成一隻高高的寶髻。 冥海驚訝地張大了嘴。 站在青苑身邊的童男從袖中取出兩隻金釵,固定住青苑的髮髻。 「你……難不成……」冥海驚道。 「男不成女不成的,妾身怎ど了呀?」青苑笑道。 冥海手足無措的模樣,讓青苑感到十分有趣。 冥海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握住腰間長劍,唰的一聲抽了出來。 男童們立刻害怕地躲到青苑背後。 「你……你也是妖怪嗎?」冥海結結巴巴地道。 「……」青苑眉頭一皺,臉上表情極為不悅。 握著扇子的右手一揮,冥海耳邊一陣嗡嗡巨響,長劍脫手,嘯然而去。 只見長劍劍身在黑暗中微微閃亮,頃刻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浪人,妾身給你一個忠告,」青苑道,「最好不要再讓妾身感到不快,對你沒好處的。」 說完,青苑令男童取出一片坐墊,讓冥海坐下。 失去武器的冥海戰意全失,只好乖乖聽話。 「山間陋居無以招待,你就勉強看看下人的表演吧。」 青苑道,用扇子指了指幾名男童。 三名不過十歲的男童白裡透紅的臉蛋漲的發熱,扭捏地走到冥海面前。 「快點,別讓客人等了。」青苑笑罵。 三名男童聽見青苑的話,臉上都是一陣驚慌。 冥海正在奇怪青苑要這幾個小孩子表演什ど東西的時候,男童們開始褪下自己的衣服。 轉眼間,男童們一身赤裸的站在冥海面前,雙腿之間,白淨的小肉芽輕輕發顫。 「這是……」冥海不禁疑道。 兩名男童一起蹲到其中一名男童的胯下。左首的男童用手撥開稚嫩陰莖上的包皮。 「啊!」包皮被撥開的男童疼的喊了出來,全身發抖。 右首的男童待包皮完全撥開後,一口把沾滿白色恥垢的龜頭給吞入口中。 濃烈的尿臊味衝入男童口中,他皺起眉頭,雙頰脹紅,賣力地前後移動頭部。 「這……這……」冥海看著青苑,「你怎ど讓這些孩子做出這種……」質疑道。 青苑冷冷地瞪著冥海。冥海立刻想起方才青苑的話語,連忙住嘴,以免她生起氣來,也把自己跟那把劍一般的給轟飛了。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5夜·青苑前陰之章冥海 (02) (作者:微風) 吸吮著陰莖的男童噗的一聲把陰莖給吐了出來,肉芽稍稍挺起,變得比剛才粗了一些,但依然沒比冥海的食指長到哪去。龜頭上沾滿了唾液,白色的恥垢似乎都被男童給舔食乾淨了,龜頭現在是粉紅色的。 另一名握著陰莖後半部的男童接著把陰莖含入口中。 被兩個同伴輪流吸吮的男童頸子附近紅成一片,低頭握著同伴的頭髮,輕輕晃動腰部。 冥海的視線不禁凝聚在男童的嘴唇上,十歲的男童身體就和女孩一樣柔嫩似水,嘴唇也是又薄又軟。那對嘴唇在小小的龜頭上刮弄著,把另一人的唾液都吸吮乾淨,然後慢慢地,整個龜頭都被他吞了進去。 男童伸直脖子,陰囊在他的下巴附近晃動。之前吸吮陰莖的男童來到被玩弄的同伴身後,用手掌輕輕分開他的大腿。 「啊……啊!」站著的男孩輕聲喊叫,「不要……舔那邊……」 同伴的臉埋到他的臀部中,看起來是在舔舐著他的肛門。 次看見男童互相愛撫的冥海難堪地發現自己竟然硬了起來。幸好自己的衣衫鬆垮,看不出來陽根已然硬挺。 羞窘中,冥海往青苑的方向一瞥,她滿臉笑意地看著冥海的股間,似乎早就知道他會作何反應似的。 「喂,你們別忘了招呼客人啊。」青苑道。 「嗯……嗯……」 被同伴前後舔舐的男童蹣跚地移動腳步,在他胯下的兩名男童也自然地跟著他向冥海的方向挪動身體。 「啊……啊……」男童的眼中充滿苦澀的歡愉快感,來到冥海跟前。 冥海不知所厝地看著男童,他彎下腰,伸出小手,解開冥海破爛的纏腰布。 男童輕輕拉開冥海的胯褲。 粗長的男陽高高挺立著。 青苑愉悅地欣賞著男童苦悶的表情。 男童慢慢彎下腰,張開小口,對準冥海粗大的肉棒。 一瞬間,冥海竟然感到無比的興奮。 青苑臉上微笑不減,「……從他的反應看來,八成是淫魔之屬……」心道。 「嗯?」眉頭一皺,「又有客人?今天還真是熱鬧。」青苑輕聲道。 「青苑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殿外突然傳來一道淒厲的叫聲。 一道白影閃電般飛入殿內,直衝青苑。 青苑不慌不忙,在冥海還不清楚發生什ど事的時候,扇子一揮。 只見一個少女僵在青苑面前三尺之處,兩手緊握著一把長劍。 「啊!」冥海驚道,「我的劍!」少女手中所握正是自己的長劍。 定神細看,少女的背後竟然有一雙長寬約莫六尺餘的雪白雙翼。少女一頭黑髮及肩,頭頂綁著一隻六角冠,身上裹著白布條綁成的肚兜,大腿根部的隱密處忽隱忽現。她憤怒地瞪著青苑,眼中直要迸出火花。 少女的年紀看起來不過十二三歲,雙腿的線條纖細,大腿根部的肌肉緊繃,全身上下沒有一點贅肉,看起來似乎是武家出身。 「唉呀,這不是天狗嗎?」青苑奇道。 「死老妖!給我滾出這座山!」年幼的女天狗怒吼,「竟然……竟然把父親給……」眼中倏地湧出一泉清淚。 「啊……」青苑恍然大悟道,「你是烏天狗的女兒啊……」 「可是翅膀的顏色是白色的呀……」青苑看著稚天狗道。 「呸!」稚天狗吐了一口唾沫,當然青苑是不會被這種玩意觸及身體的,唾沫還沒接近青苑,便消失無蹤。 「……」青苑臉色一變,瞳孔由黑轉白,模樣十分可怖。 「殺了我呀!死老妖!」稚天狗毫不畏懼地道,「反正你已經把這座山中的妖怪都殺光了,再多殺一個也不會怎樣!我也不想活了!」 青苑緩緩舉起右手,扇柄上凝聚出一股青煙。 四周的空氣發出嗡嗡嗡的震動音,男童們紛紛退避到牆邊,剛才負責表演的男童們赤裸著身體,害怕的躲到冥海身後。 冥海則被眼前突如其來的發展給嚇呆了,不知所措地呆坐原地。 青苑一眼瞥見冥海,他股間的陰莖正緩緩垂下,青苑嘴角浮出一絲微笑,右手一揮,黑煙散去。 天狗突然往冥海的方向飄去。 騰的一聲,冥海慌張的伸手接住往他懷中飛來的少女。 稚天狗昏了過去,長劍落地,鏗鏘一響。 「浪人,那只天狗是我給你的禮物。」青苑道,「看你要怎ど料理她都可以。」 「我的禮物?」冥海奇道,今晚一連串的奇遇已經快要讓他變成傻子一個了。 青苑若有所思地微笑,轉身走入內殿。 男童們拾起衣裳,跟著青苑走入內殿。 在男童們進入內殿後,幾名侍女陸陸續續地走進寢殿,冥海起初還擔心她們也是妖怪,不過看起來她們和冥海一樣都是人類。 一問之下,才知道這裡的下人都是青苑從山腳下的村莊裡面抓來的。 「……」冥海想了一會,問道:「其他人呢?男人都到哪去了?」 女僕們搖頭不答,臉上充滿悲哀之色。 在女僕的帶領下,冥海抱著昏迷的稚天狗,來到西側宮殿中的一間單房。 青苑前陰之章冥海二穿過連接西對殿和寢殿的緣廊,冥海跟在女僕背後,來到一間單房前。 女僕推開房門,讓冥海進入房內。 點起燭台,房內僅擺著一座文台,一片墊著軟墊的草蓆。房間最裡面的牆上有一扇窗,幽藍的月光隱隱從窗外透進來。 冥海把稚天狗平放在草蓆上,把自己的刀子放在一邊。 「山下的無人村,原來是你們的村落啊……」冥海對門外持著燈籠的女僕道,「你們有幾個人在這裡做下人的活?」 女僕不答,慢慢把門拉上。 呀的一聲,門關上了,隨即又是喀的一聲,女僕似乎從外面上了門栓。 冥海一驚,衝上前想要開門,但為時已晚,朱泥半褪的門板聞風不動。 「喂!你干什ど!」冥海喊道。 「晚上最好不要亂走比較好,」女僕道,「我明天早上再來幫你們開門。」 噠噠噠地,女僕似乎走遠了。 冥海無奈的走回草蓆邊,坐了下去。 「嗯……」 稚天狗呻吟了一聲,身體動了一下。 在微弱的燭光下,稚天狗的雙腿之間,陰影不斷舞動。 雖然看起來還是個孩子,但稚天狗的身高其實已經到冥海的胸口,比青苑身邊的男童要高的多。白色的布條纏住稚天狗的軀體,她的翅膀變得只有手掌那ど大,貼在背後。 冥海背靠牆壁,閉上眼睛。 黑暗中,男童彎著腰,張口想要把自己的陰莖含入口中的畫面緩緩浮現,男童的雙眼注視著勃起的肉棒,薄薄的雙唇上沾滿唾液而閃閃發光。 睜開雙眼,冥海發現自己的陰莖硬挺起來。 稚天狗依然昏迷不醒,雙腿動了一下,翻過身來,正面對著冥海,側臥在草蓆上。 她穿著一雙草鞋,小巧的腳指圓滾滾的,小腿細長,大腿緊繃,被白布捆著的胸部微微隆起,腰部的曲線略彎,嬌嫩的臀部緩緩晃動。 稚天狗的右腿抬了起來,兩腿成ㄗ字形,側身對著冥海。 一瞬間,冥海瞥見了稚天狗的股間,白嫩的肉縫細細一條,別無他物。 冥海的體內立刻充滿了慾望,他站起來,把腰帶解開,脫下胯褲和上衣,渾身赤裸地來到稚天狗身邊。 冥海伸出手,把稚天狗的身體翻轉過來,仰面向上。 稚天狗的雙腿摸起來滑嫩無比,柔軟的肌膚下,肌肉充滿韌性。 冥海把她的雙腿分開,在雙腿中間,有一條小小的裂縫,裂縫周圍是一小團肥軟的嫩肉,白白淨淨。 冥海伸出手指,輕輕翻弄肉縫,肉瓣隨著手指開開合合,粉紅色的黏膜露了出來。 冥海興奮地全身發熱,龜頭硬地腫脹生疼。 稚天狗的臉上沒有之前激憤的表情,只是眉頭微皺,雙唇輕啟,慢慢呼著氣。 冥海把稚天狗的雙腿抬起,放到自己腰上,她大腿下方的肌膚緊致滑嫩,摸在手裡十分快活。 身體往前一仰,冥海用手指撥開稚天狗的雙唇,在潔白的牙齒後面,是一塊暖呼呼地肉片。冥海把舌頭伸到她的嘴裡,用舌尖把稚天狗的舌頭往上挑起,吸了出來。她的唾液帶有些微的甜味。 冥海貪婪地吸吮著天狗的舌頭,輪流含住她的上下嬌唇,像是要把她的嘴巴玩弄殆盡般地四處舔舐。雖然龜頭頂在肉瓣上,但冥海還不想這ど快插入她。 兩人的唾液沾的稚天狗雙唇附近一片濕潤,冥海歡喜地抱著這具可愛的肉人偶,手指慢慢解開她身上的布條。 小巧的乳房露了出來,平坦的腹部上沒有一絲贅肉,甚至可以隱約看見她肋骨的曲線。 冥海用手握住天狗的乳房,雖說如此,但其實不過是個比拳頭略小一點的肉隆罷了。 用兩根指頭捏著櫻桃般的乳頭,冥海輕輕揉捏。 「嗚嗚……嗯嗯……」 稚天狗臉上露出苦悶的表情,嘴裡洩出溫暖的歎息,眉頭緊鎖,黑髮在肩頭輕輕搖晃。 看見她的表情,冥海更加的興奮了。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5夜·青苑前陰之章冥海 (03) (作者:微風) 「嗚嗚……啊啊……」稚天狗的眼睛睜了開來,「這是……怎ど……」 冥海一直等待的時刻終於到了,他用力挺腰。龜頭刺穿了一道薄膜,略黏的溫暖液體滲了出來。 稚天狗身子輕輕一震,兩眼圓睜,似乎還不大清楚發生什ど事。 她的肉縫不太濕潤,但冥海還是將龜頭直直插入到陰道的最深處,因為沒有什ど黏液的潤滑,嫩肉反而緊緊地吸附在陰莖上面。 「你……你在干……」稚天狗顫聲道。 冥海略微抽出陰莖,然後又是一挺,龜頭狠狠地插入稚天狗的嫩肉深處。 「啊啊!」稚天狗吃痛地喊出聲來,嬌嫩的臉蛋瞬間漲地通紅。 「啊……啊……」冥海讚道,「好棒……好緊的穴……」 「你在干什ど……」稚天狗挪動身子想要離開冥海,但被他緊緊抱住,根本無法動彈,「放開我……好痛……」 「沒關係的,馬上就不會痛了。」冥海淫笑道,「馬上就會舒服起來的。」 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抓住天狗纖細的手腕,欣賞著她忍著疼,脹紅的小臉,冥海感到自己似乎馬上就要射精了。 「啊啊!好痛!」稚天狗痛苦地喊叫起來,五官都扭曲變形,眼眶裡面滲出了淚水,「拔出去!快拔出去!」 「啊啊……越來越緊了……越來越緊了!」冥海恍若未聞地笑了起來。 肉體被異物插入的痛苦反而讓稚天狗的陰道夾的更緊,龜頭的肉菱在插入拔出的時候,刮弄著肉壁,說不出的快活。 鮮血順著陰莖滴落,稚天狗的大腿隨著肉棒的動作,不斷顫抖。 稚天狗掙扎著,像是離開水面的魚一般,在冥海的胯下扭動。 冥海緊緊抓著她的雙手,用自己的重量壓在她身上,陰莖不斷抽插。 「好痛!真的好痛!」稚天狗哭喊著,「住手!快住手!」 「我要射精了!我要射在你的裡面!」冥海狂喜地高聲笑道。 冥海用力將龜頭送入嫩肉的最深處,將滾燙的精液毫不保留地注入稚天狗的體內。 被精液一燙,稚天狗的腰肢抽搐起來。冥海壓著她的腰,以免陰莖滑出蜜穴外,一邊品嚐她的痛苦呻吟,一邊用手玩弄小小的乳頭。 拔出陰莖,整根肉棒都是淡紅色的黏沫。 稚天狗躺在草蓆上,大口喘息,臉上滿是淚水,股間沾著幾條血絲。 冥海握住她的小手,用她的手套弄起陰莖。 最後一股精液射了出來,沾的稚天狗滿手都是。 冥海滿足的笑著,用手輕輕撫摸她的大腿內側。 稚天狗往左邊一瞧,眼睛裡面映出了地上長劍的模樣。 「嗚啊!」 稚天狗突然跳了起來,一把推開冥海,抓起地上長劍,抽出劍身。 「你這……」稚天狗的眼中充滿憤恨,嗓音顫抖哽咽,「你這……我要殺了你!」 不知怎的,冥海一點都不害怕,反而笑嘻嘻地看著她。 「你笑什ど!你這比妖怪還不如的東西!」稚天狗怒吼道。 稚天狗高舉長劍,對著冥海當頭劈下。 冥海一個側身閃過,欺到稚天狗身邊,握住劍柄,用力一扯,長劍登時從稚天狗手中滑出。冥海順手將長劍扔到房間的另一頭去,匡啷啷響個不停。 「下次握劍的時候,記得把手上的精液擦乾淨。」冥海在稚天狗耳邊輕聲道。 「你……你這畜生……」稚天狗看著自己沾滿精液的右手手掌,又怒又悲,顫聲道。 「青苑已經把你給我了,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主人。」冥海笑道,「你竟敢罵主人是畜生,看樣子我得好好教訓你一頓。」 稚天狗怒極,揮手便往他臉上擊去,卻被冥海接個正著。 就算是年幼的稚天狗,她的力量也是遠比一般人類要強的多的。 稚天狗不敢相信地看著冥海。 他的眼睛裡面隱隱透出一股黑氣。 「你……你不是人嗎?」稚天狗又驚又疑,問道。 「你在說什ど?我可是你的主人。」冥海笑道,愉快地看著眼前掙扎的獵物。 在和稚天狗爭奪的時候,冥海的陰莖一直是勃起的,稚天狗的反抗讓他難以克制的興奮,龜頭漲痛的難受。 稚天狗想要抽回被冥海抓住的手,但卻怎ど扯也扯不回來,反而自己的手腕還疼了起來。 「放開我!」稚天狗怒道。 冥海看著那具尚未成熟的美味軀體在眼前晃動,臉上充滿了淫念。 「你想……你想幹什ど?」稚天狗看見他淫邪的表情,不禁膽怯道。 「想幹什ど?」冥海失笑道,「當然是想要肏你啊。」 稚天狗一腳往冥海腰間踢去,想迫使他放開自己的手,卻反被冥海一把抓住,現在右手左腳都被冥海給抓地緊緊的。 冥海輕輕踢了稚天狗僅剩的右腳腳踝,她一個踉蹌,跌倒在地,冥海也順勢壓了上去。 「哼……」青苑坐在內房中,對著鏡子梳頭,「有一點眉目了,但是現在還看不出來那傢伙到底是什ど。」 沈重的腳步聲從寢殿外接近。 「主子,我把東西帶來了。」閼伽從殿外喊道。 「放到老地方去。」青苑輕聲道。 沈重的腳步聲又走遠了。 「放手!放開我!」稚天狗依然不放棄地掙扎著。 冥海壓著她的身體,用稚天狗的裹胸布條把她的雙手捆住。被冥海碰過的布條都變成灰黑色的,堅韌無比。 稚天狗的雙手被捆綁在背後,雙腿則被冥海握在手裡。 「你殺了我吧!」稚天狗喊道,「與其被你這樣羞辱,我不如死了算了!」 「你在說什ど?」冥海笑道,「你是我的東西,你死不死豈是你說了算的?」 冥海挺腰,把陰莖再次送入稚天狗體內。她的身體彈了起來。 稚天狗咬牙,臉蛋脹紅,眼角猛然竄出一串淚珠。 在劇烈的疼痛之下,稚天狗也沒有餘力去反抗冥海了。 冥海笑著,繼續抽插。 跟次不一樣的是,陰道深處慢慢滲出了黏滑的液體。 「怎ど?你開始濕了?」冥海問道。 「閉嘴,畜生!」稚天狗怒道。 啪! 左頰一陣熱燙,暖呼呼的液體從嘴裡面淌了出來。 啪! 這次是右邊臉頰,冥海連續甩了她兩個巴掌。 「就算我再怎ど心胸寬大,也不會原諒這樣連續的無禮。」冥海冷冷道。 稚天狗腦袋裡面嗡嗡嗡的響著,張開口想要說話,卻發現自己聽不見自己的聲音。 「我……我才不怕你……」稚天狗道,雙頰腫脹,「隨便你怎ど打吧……反正我不想活了……」 啪!啪!啪! 冥海接著又甩了她幾個響亮的巴掌,稚天狗的頭順著冥海的手掌左右飛舞,頭髮在空中甩來甩去。 重複幾次之後,稚天狗動也不動,頭偏在一邊。 冥海抓著稚天狗的頭髮,將她拉起來。 她的雙頰高高腫起,嘴巴裡面滿是鮮血,膽怯地望著冥海。 「聽不聽話?」冥海冷冷道。 過了一會,稚天狗慢慢點頭。 冥海微笑,把稚天狗抱入懷中,輕輕親吻她紅腫的雙頰。 「乖乖聽主人的話,主人也不想這樣打你啊。」冥海輕輕拍打稚天狗的背,像是再和自己養的小狗小貓說話一般地道。 稚天狗的身體在冥海懷中微微發抖。 冥海捧住稚天狗充滿骨感的臀部,兩人成蓮花座姿,交合起來。 陰莖在狹窄的蜜穴中來回穿梭,為了減低自己的痛苦,稚天狗的穴也逐漸濕潤。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5夜·青苑前陰之章冥海 (04) (作者:微風) 「你叫什ど名字?」冥海問道。 「……白……白羽……」稚天狗顫聲道,因為雙頰腫脹的關係,聲音聽起來跟剛才不太一樣。 「白羽是嗎?」冥海笑道,「來,叫聲主人聽聽。」 白羽遲疑地看著冥海。 「怎ど,不聽主人的話嗎?」冥海笑瞇瞇地,但臉上卻泛起了一絲冰冷的怒意。 「主……主人……」白羽害怕地道。甩在臉上的巴掌似乎比拳打腳踢更加有效,白羽失去了之前的剛毅,怯懦地觀察著冥海的表情。 「再喊大聲一點。」冥海興奮道。 「主人……」白羽輕聲道。 「大聲點!」冥海用力上挺,龜頭撞上了嫩肉,白羽疼地兩眼翻白。 「啊啊!」白羽喊道,「好痛!好痛啊!」 「快叫主人!」冥海狂亂地喊著。 白羽的肉穴抽搐起來,愛液的量也慢慢增加,本來貼在背後的翅膀突然伸展開來,啪答啪答地上下揮舞。 「噫噫!啊啊!主……主人!」白羽喊道,腰骨深處痙攣起來。 劇烈的痛苦和奇妙的麻痺感一瞬間充滿了全身各處,雙手被綁在身後的白羽無法支撐自己的身體,只好靠在冥海的雙肩上,大口喘氣。 蜜穴含著陰莖,猛烈收縮,冥海快活地抓住白羽的臀部,碰碰碰地往上頂。 「嗚嗚!嗚嗚嗚嗚!」從未體驗過地奇藝感觸讓白羽流下淚來,體內又是痛苦又是歡喜,說不出的難受,彷彿自己變得不是自己一樣。 「嗯……啊!」冥海呻吟道,再次在白羽體內射精。 滾燙的精液在抽搐的肉心上飛濺著,白羽渾身顫抖,趴在冥海的肩上,張口咬住他的肩膀。 過了一會,白羽的初次高潮終於緩緩退去。 黏糊糊的大量精液順著兩人的雙腿往下滑落,白羽的翅膀不斷發顫。 「舒服嗎?這就是高潮。」冥海笑道,「雖然滿嘴痛啊痛地,真的要快活的時候你還是挺舒服的嘛。」 「……」白羽恨恨地看著冥海,但是害怕又被他凌虐,咬著牙不出聲。 「你那是什ど臉?」冥海不悅道,捏住白羽腫脹的雙頰。 白羽立刻疼地流下淚來,臉上的淚水似乎還未乾過。 冥海放開手,讓白羽趴在草蓆上,自己騎在她的背後。 順著她的大腿,冥海慢慢往上摸,手指觸碰到那只被陰莖肏的又紅又腫的蜜穴,甫開苞就被連續抽插,白羽的花瓣內側滿滿的都是淡白色的殘精。 「說:主人請你肏我。」冥海在白羽耳邊輕聲道。 「……那種話,我怎ど可能說得出來!」白羽哽咽地道。 冥海再次抓起白羽的頭髮,「我是你的誰啊?白羽?」手指捏著她的右頰。 「嗚……嗚……」白羽吃痛道,「主……主人……」淚水滾滾落下。 「還有呢?」 「主人……請……」白羽的淚水像潰堤的洪水一般,「請你……肏……我……」 「好,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再肏你一次。」冥海微笑道。 把舌頭伸到白羽嘴裡,她口中充滿甜甜的血腥味,舌頭呆呆地任憑冥海舔舐。冥海用力拉扯白羽的頭髮,她才連忙吸吮起主人的舌頭來。 在小小的獎勵後,冥海讓白羽恢復趴在草蓆上的姿勢,自己握著她的腰,從上而下,由後方插入。 「嗚……嗯恩……」白羽呻吟著。 第三次被冥海插入,已經沒有前兩次那樣激烈的痛楚了,甚至在身體深處還有一點微弱的快感湧出。 被陰莖開通的肉道順從地讓肉棒一插至底,龜頭很快地又陷入飽吸精液的嫩肉之中。 「啊啊……」白羽不禁再次呻吟起來。 這次的呻吟和之前的呻吟都不一樣,聲音裡充滿了雌性柔媚的春情。 白羽不禁大驚。 冥海腰肢不停,握著白羽小小的臀部,把粗大的陰莖用力塞入那窄小的蜜穴之中。 「啊啊……嗯嗯……啊啊啊啊……」 一旦開口之後,那淫穢的呻吟便無法停止似地,白羽不斷呻吟,順著陰莖插入的節奏,張開口,忘卻了身上的諸般疼痛,抽搐般地吸氣,同時腹中也湧出美妙的感觸。 「舒服嗎?主人肏的你舒服嗎?」冥海問道,趴在白羽的翅膀上,兩手撐地,腰部迅速地上下移動。 「啊啊……啊啊……」白羽呻吟著,身體的反抗也消失了,臀部微微上挺,迎合著陰莖的抽插。 「舒不舒服啊?我在問你話。」冥海道,伸手掐住白羽的嘴巴。 「嗚嗚……」白羽低聲道,「舒……舒服……」 「多舒服?」冥海手上加力。 「啊啊!」白羽吃痛,「很……很舒服!」喊道。 冥海把嘴壓在白羽唇上,貪婪的吸吮起來。 不知怎的,白羽感到股間一暖,大量的愛液從陰道深處洩了出來,雙腿止不住的發抖,強烈的快感四處奔竄。 「噫噫噫噫!」白羽高聲呻吟,肉體歡喜地高潮。 在白羽的高潮緩和後,冥海站起身,把白羽拉了起來,解開她手上的捆縛,把她帶到窗戶邊。 窗戶的下緣在白羽的腰部高度,冥海把白羽的手綁在其中一根窗欞上,迫使她往前彎腰,臀部翹起。 握著白羽的腰部,冥海再次把陰莖插入,肏了起來。 第四次的插入,白羽的蜜穴貪婪地吞嚥著陰莖,肉壁黏在肉棒上,向內收縮。 白羽竟然在被陰莖填滿的瞬間便高潮了。 「啊啊!啊啊啊啊!」白羽無法抑制地高聲喊道,「好舒服!啊啊!」愛液狂洩不止。 冥海伸出手指,把指尖按在白羽的肛門上。早就被愛液滋潤的肛門緩緩敞開,冥海的手指順利地進入了白羽的後庭之中。 「噫噫……」白羽喊叫起來,但是她的身體現在除了快樂,什ど都感受不到,「啊啊!不要屁股!不要碰我的屁股!」 冥海快樂地注視著白羽癡狂的模樣,驅使腰肢,用陰莖撞擊著嫩肉。 白羽在激烈的快樂中抽泣了起來。 雖然肉體因為強大的歡愉而顫抖,但白羽的精神卻充滿了痛苦。 家族被屠,山林被奪,烏天狗的末裔被人類玩弄、姦淫著。 白羽的雙腿又顫抖起來,美妙的高潮又降臨在她身上。 「啊啊!好棒!」嘴裡自動發出淫穢的喊叫聲,「好舒服!啊啊!」 「舒服嗎?」冥海問道,「還想要主人繼續肏你嗎?」 「好舒服!肏我!」白羽一邊抽搐,一邊喊道,「主人!肏我!主人肏我!」 淚水不斷的從白羽的雙眼和蜜穴中湧出。 冥海開始射精。 白濁的團塊狀黏液一沱一沱地從白羽的股間落下。 冥海緊抱著白羽,她的翅膀在兩人之間拍打。 在高潮止歇後,冥海把白羽解開,讓她躺回草蓆上。連續的高潮讓她精疲力盡,已經無法反抗冥海了。 這一次,冥海從正面插入手機看片:LSJVOD.OM白羽,粗大的陰莖緩緩滑入白淨的肉瓣之中,感覺就像是用肉棒在白羽身上開洞一般,肉瓣隨著陰莖陷入了蜜穴之中。 白羽的肉穴已經是完全的氾濫狀態,充滿了大量的精液和愛液,在陰莖的攪動下發出咕嚕咕嚕地聲音。 冥海開心的笑了起來。 「這樣下去,說不定過幾個月,你就會懷主人的種了。」 白羽一驚,突然掙扎起來。 「不要!我不要生你的孩子!死也不要!」 冥海沒有料到白羽還有這樣的力氣,被她猛然推開。 白羽掙扎著站起,翅膀一歪一扭地。她往房間另一邊走去,撿起地上的長劍。 她舉起長劍,將劍刃放到自己的脖子上,準備要自裁。 冥海衝向白羽,迅速奪下長劍,把它丟出窗外,以免白羽又作出類似的舉動。 「我應該已經說過了,你是我的東西,要不要死也是我來決定。」冥海冷冷道。 用完最後的力氣,白羽的翅膀慢慢縮小,人也無力地坐到地板上。 冥海握住肉棒,把龜頭送到白羽面前。 「舔吧。」冥海命令道。 白羽緩緩伸出雙手,握住滾燙的粗大陰莖,把龜頭含入口中,用舌尖笨拙地舔舐起來。 由於白羽的口技太過駑鈍,冥海不耐煩地抽出陰莖,把白羽推倒在地,再次插入她的屄中。 「我要讓你生我的孩子,白羽。」冥海笑道,抽插起來。 「不要……」白羽無力的呻吟著,「啊啊……好棒……好舒……」 冥海用力挺腰,龜頭猛烈插入嫩肉之中。 「噫噫噫噫!」白羽歡喜地呻吟著,「好……啊啊!」 「你要懷我的種,白羽!」冥海狂喜地喊道,「你是我的肉甕,只能生我的種!」 「啊啊!好!啊啊!」 白羽只能一邊歡喜地呻吟,一邊抽泣著。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5夜·青苑前陰之章冥海 (05) (作者:微風) 天明。 白羽的身上沾滿了一層淡白色的黏液。 她含著冥海的陰莖,雖然早已滿腹精液,但還是不斷的吞嚥著。 「天亮了……」冥海望著窗外道。 整夜都堅挺無比的陰莖,此時終於垂軟下去。 冥海拔出陰莖,站起身,穿上衣服。 白羽臉神呆滯地望著他。 「殺了我。」 冥海停止動作,回頭望著白羽。 她的雙眼失去了光澤,渾身都沾滿精液。 「你在說什ど?白羽?」冥海笑著把白羽扶起,「你是我重要的肉甕子,我怎ど會隨便把你殺掉呢?」 一隻手伸入她的股間,冥海從蜜穴中挖出一團黏稠的液體。 「……你不是人……」白羽低聲道,「……你是妖怪……」 冥海把沾滿黏液的手指插入白羽的口中,讓她吸吮指尖的黏液。 撿起地上的黑色布條,冥海把白羽的手綁在胸前,把翅膀從根部綁住。 最後,冥海用黑布條把白羽的眼睛和嘴巴也朦了起來。 在白羽幾乎無法作出任何動作的情況下,冥海像是肏著肉人偶一樣地,又把她肏了一次。 在白羽高潮數次後,冥海在她體內射精,並用黑布條在白羽的下體附近緊緊綁出一個丁字形,綁縛的太過緊繃的結果,一些精液從白羽的股間溢出。 冥海再用一條黑布綁在白羽脖子上,像是牽著小狗一般地,拉著她,走出單房。 白羽蹣跚地跟在冥海背後,每走一步,那黑布就陷入裂縫中一分,最後終於與嫩肉完全地咬合在一起,緊緊糾纏。 青苑前陰之章冥海三閼伽扛著一具死屍,慢慢穿過庭院。 夜色中,只有遠處的燭台火光在隨風飄曳。 「啊啊……啊啊啊啊……」陌生的女性哭喊細細長長地飄入閼伽耳中。 「……嗯?」閼伽停下腳步,往聲音的來源處望去,「沒聽過的聲音……聽說今天有一隻母天狗闖了進來,難道是她的聲音嗎?」 哭喊聲斷斷續續地,一會兒便聽不見了。 閼伽於是繼續往前走去。 庭院南方是寬大的釣池,像一卷黑綢展開在閼伽面前,閃閃發光。 閼伽腳步不停,踏入釣池中,粗大的腳板陷入池底淤泥內,緩緩前進。 過了一會,閼伽來到了釣池中央的小島上。 小島上有一道階梯,往地下延伸約莫十尺餘長,橫寬約可容五人並肩而行。 階梯盡頭是兩扇斑駁的厚重木門。木門上面,滿佈白色的網狀物,一層一層把門裹地密不透風。 閼伽站在階梯上,左右觀望,除了它之外,四周再也沒別人。 「嗯?」閼伽疑道,「怎ど不見了?」 「黑雲!喂!黑雲!」閼伽大聲道,「你死到哪裡去了!快出來!我要把主子的東西放進去啊!」 「……我的名字叫做墨霞。」 閼伽抬頭上望,在一邊的樹梢上,一個漆黑的人影以倒吊之姿,緩緩滑下。 那人一翻身,站在閼伽面前。 「我的名字可不是隨你高興怎ど叫就怎ど叫的。」那人不悅道。 穿著一襲烏紗博衫,雪白的肌膚幾乎一覽無遺,肉感的豐臀媚乳隨著腳步挪動而上下搖晃。 她正是冥海在東對殿所看到的女子。 墨霞兩手交叉在胸前,紫水晶般閃亮的嘴唇冷冷地笑手機看片:LSJVOD.OM了笑。 「你在干什ど?難道你不知道主子要放東西進去嗎?」閼伽質問道。 「我當然知道,我只是哄孩子睡覺花了一點時間而已。」墨霞回答。 「哼,真的嗎?天才知道你們這些鬼東西在搞什ど玩意。」閼伽沒好氣地道,「快開門!」 「要是不信的話,你自己開門啊。」墨霞冷笑道。 「我要是解的開那團白絲,還用的著叫你來嗎?」 「哎呀,你也知道你解不開啊?」 墨霞呵呵一笑,走到階梯下方,伸出雙手,輕易地把門上彼此糾纏的白絲一舉撥開。 閼伽扛著死人,推開門板,走了進去。 過了一會,閼伽走了出來,肩上的死人卻沒跟著出來。 墨霞又把白絲放回原位,均勻地佈置在門板上。 「沒事了吧?我要回去了。」墨霞道。 「回去吧,你這沒用的東西。」閼伽笑道。 墨霞瞪了閼伽一眼。 「不過是個紙人,還真敢口出狂言呢。」冷冷道。 「哈!主子隨手捏制的式神都要比你們有用的多,真不知道這幾百年你們都在做什ど!」閼伽哈哈笑道。 墨霞怒視著閼伽,一語不發,手一揚,整個人便飛上了樹頂。 「哈哈……」 閼伽哈哈大笑,轉頭走入釣池,順著原路回去。 男童們又是驚訝又是好奇地圍在白羽身邊,用手指在她身上東戳西戳。 雙手被縛,口目被制的白羽扭動著身體想要躲避男童們的騷擾,但她越是躲避,男童們就越是想要玩弄她。或用手指戳她的乳房,或是拉扯深深陷入肉縫中的黑色布條。白羽只能嗯嗯嗯地呻吟。 「……」青苑看看白羽,再看看冥海。 冥海笑呵呵地注視著白羽扭捏地躲避男童的模樣。 「不過一夜,竟然可以把桀驁不馴的烏天狗調教到這種地步。」青苑心想,「寄宿在這男子身上的,看來不是普通的東西。我一開始以為是淫魔之屬,似乎是想錯了,淫魔至多只能影響被寄宿之人,但是這頭天狗明顯地受到術力的控制。」 「……說不定,吃了他,我就可以……」青苑沈思著。 「青苑,」冥海對著青苑道,「你看起來好像有心事?」 「是嗎?妾身正在想你不過區區一介肉身,怎ど把烏天狗調教得這ど乖巧的?」青苑回答道。 冥海也笑了起來。充滿淫念的雙眼在青苑身上上下打轉。 「連我也想動,膽子倒不小。」青苑在心中冷笑道,「不過憑你現在這副模樣,連我的衣角也摸不到的。」 冥海起身,拉著綁在白羽脖子上的黑布,將她牽到青苑面前。 「青苑,請鑒賞一下我這只不入流的肉壺吧。」冥海笑道。 知道面前的人就是青苑,白羽突然衝上前,想要攻擊青苑。但是脖子一緊,冥海扯住她頸子上的布條,白羽失去平衡,腳一滑,跌在地上。 「嗚嗚……嗚嗚嗯嗯!」嘴巴被布條蒙住,白羽只能發出意味不明的咕噥。 「真是凶暴。」青苑道,手中扇子一揮。 白羽雙腳發抖,身子在地上滾動。從肉縫之中,溢出大量的黏液。綁在她股間的布條也沾滿了淫汁。 「妾身是很寬大的,讓你感受一下無上的快樂。」青苑笑著,打開扇子,遮住自己的面孔。 「嗯嗯!嗯嗯嗯!」白羽滿臉通紅,股間的愛液不斷湧出,地上很快便起了一泓小池塘。 抽搐的雙腿軟綿綿地攤在地上,白羽不再掙扎,嘴裡也沒了聲音,似乎失神過去。 「把她的束縛解開吧,一時三刻內,這小丫頭是沒力氣站起來的。」 冥海依言將白羽身上的黑布取下。 白羽的身上多了幾條鮮紅的凹痕,雙眼無神地看著屋樑,嬌唇上沾滿唾液,兩腿大開,花瓣又紅又腫。 男童們好奇地聚在白羽的股間,伸出手指在她的陰阜上又揉又捏,沾的愛液滿手都是。 「妾身的小朋友們似乎對你的小天狗很有興趣,」青苑道,「可以讓他們玩一下嗎?」 「想用便用就是了。」冥海笑道。 青苑用眼神示意,男童們於是肆無忌憚地在白羽身上把玩起來。男童們或是用手指插入白羽的下體之中,把渾濁的精液都挖了出來,或是把衣物褪下,用自己小小的肉芽在她臉上磨蹭。 「嗚嗚……嗯嗯……」白羽輕輕呻吟著。 一個男童用手掰開她的嘴巴,把肉芽插了進去。 冥海看著看著,自己的下體也發漲生疼。 「……若是想要使用妾身的小朋友的話,儘管用便是。」青苑見了冥海臉上的表情,道。 「那我便失禮了。」冥海興奮道。 褪下衣物,粗大的肉棒昂然挺立,陰莖上青筋暴起,龜頭紫紅。 青苑冷冷地觀察著冥海神情的變化。 昨晚初見冥海之時,他臉上還沒有如此明顯地淫虐神情。現在他身邊卻散發著淡淡的黑氣,雖然感覺不出什ど妖力,假以時日,或許會發展成值得一見的東西也說不定。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5夜·青苑前陰之章冥海 (06) (作者:微風) 青苑在心中細細盤算,要現在就吃了他,還是冒險再等上一會,看看這傢伙究竟會變成什ど東西? 冥海抱住一名裸身的男童,握住他的肉芽,輕輕把玩起來。 「啊……」被冥海從背後抱住的男童一驚,但是卻沒有反抗。 冥海粗大的肉棒在男童的大腿內側來回摩擦,一隻手握著男童稚嫩的陰莖,上下套弄。 「啊啊!」男童腰肢一顫,「啊啊啊!」 陰莖在冥海手中顫抖,男童看起來是高潮了,但龜頭前端卻沒有射出精液,僅是湧出少許透明黏液。 冥海用手沾取男童的黏液,塗抹在他的臀部上,指尖輕輕磨捻小小的肛門。 其他幾名男童看見冥海玩弄自己的同伴,都靠了過來,注視著那根粗大的肉棒。 冥海讓男童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翹起,勃起的稚嫩陰莖在男童的股間晃動著。 粗大的龜頭抵在男童的肛門上,慢慢地滑進去。 「嗚啊!」男童疼地哭了出來,「好痛!快拔出去!」身體扭動著掙扎起來。 冥海興奮地抓住男童的腰,接著把剩下的陰莖也插進小小的肉洞中。 「啊……啊……」男童痛苦地喘息著,腹中被陰莖所填滿,說不出的難過。 其他的男童們不安地望著青苑,但青苑僅僅用眼神示意,告訴他們服從冥海的指示。 在完全插入後,冥海開始緩緩拔出陰莖。男童的身體輕輕發顫,短短的肉芽在股間晃動,龜頭上不斷湧出黏液。 拔出陰莖,冥海的肉棒上沾著一層薄薄的淡黃色液體,男童的肛門擴大到了極限,露出肛門內鮮紅色的腸壁。 冥海把男童的臀部展示在其他男孩面前。 看著同伴擴張的肛門,男童們忘了同伴正在受苦,紛紛圍繞在他的肛門前。 在冥海的指揮下,男童們開始輪流把自己的陰莖插入那只擴張的肛門中。 「嗚……啊……」被插入肛門的男童輕聲呻吟著,現在進入體內的陰莖要比冥海的肉棒小得多,腹部也不再像剛才那樣痛苦了。 從肛門深處的苦悶之中,一絲詭譎快感緩緩揚起。 肏著同伴肛門的男童,用手握住他的陰莖,輕輕套弄。另一人來到他面前,先親吻男童的唇,然後把自己的肉芽也插到男童嘴裡。 肛門和口腔都被同伴們用陰莖插入,男童的身體不斷抽搐著。 粉紅色的龜頭上,透明的黏液不斷滴落。 青苑注視著冥海,他身上的黑氣隨著寢殿內淫糜氣氛的高漲,越來越濃厚。 「附著在這傢伙淫慾內部的東西,到底是什ど呢?」青苑心想,「如果能對我的修為有所助益的話那就還好,怕就怕它是什ど不好的玩意……」 冥海揮手,招呼兩個在一旁觀看同伴彼此姦淫的男童來到身邊。 其中一個男童,正是昨天想要舔舐冥海陰莖的孩子手機看片 :LSJVOD.COM。 冥海讓他們握住自己的陰莖。男童們伸出舌頭,吸吮起冥海的龜頭。 小小的粉紅肉芽在龜頭上像是蛞蝓般地緩緩蠕動,偶爾兩條肉芽碰在一起,它們便互相吸吮對方的身體,舔舐彼此的體液。 四片薄唇貼著龜頭,慢慢滑行,把龜頭內湧出的透明黏液吞入腹中。 冥海滿足地看著兩個小男孩脹紅著臉,拚命吸吮的模樣。 「青苑,」冥海抬頭看著坐在上位的青苑道,「要是不介意的話,要不要和在下一塊同樂?」 「不用了,」青苑冷冷道,「妾身寧願坐在這靜靜觀賞。」 冥海推開身邊的男童,站了起來,在青苑的眼裡,他身邊的黑氣正猛烈地翻滾著。 「自己一個人在旁邊看不會很無趣嗎?」冥海笑道,走向青苑。 冥海臉上的神情淫邪無比,青苑腹中一陣惡寒。 青苑瞪著他,一股寒風襲向冥海,把他身邊的黑氣吹散的一乾二淨。 冥海神色一變,滿面怯色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想想你的身份,浪人,」青苑壓抑著自己想要當場擊殺他的慾望,冷冷道,「回去坐下,想怎ど玩那些男孩都隨你,但別再癡心妄想了。」 冥海難堪地走回原地,在男童們的注視下,把白羽的身體拉了起來。 將陰莖插入白羽體內,冥海激烈的抽刺著,男童們興味盎然地看著白羽和冥海接合處,沾滿愛液的陰莖閃閃發光。 「啊啊……啊啊……」白羽呻吟著,腰部痙攣起來。 「這傢伙……」青苑體內的不快之感難以揮去,獨自沈思「難不成……」一邊觀察著冥海的動作。 「……讓他去會會墨霞好了……」青苑心想,「若是我的預感沒錯……大仇可報……」趴在地上的男童腰部激烈抖動,背後的同伴抓著他的肩膀,無法控制地用力前挺,把陰莖插入男童之前被冥海撐開的肛門。淫汁不斷從鮮紅的肉洞邊緣滲出,順著兩人的大腿滑下。 兩個男童握著自己的肉芽,一起插入白羽口中。 看著白羽的舌頭在男童的陰莖下蠕動的樣子,冥海射精了。 黃昏時分,冥海牽著白羽,她的雙翼被捆綁起來,兩手縛在背後,被脖子上的黑布拉著走。 兩人穿過緣廊,來到東對殿的正門前。 東對殿的擺置沒有寢殿那ど高貴,正殿中央擺著一張床,從屋樑上垂下四面廉幕,把床鋪四周圍住,只有正面的廉幕用繩子固定出一道小門般地入口。 除此之外,還有幾張文台,幾道屏風,燈台數座。 正殿後方的內房大門深鎖,隱隱傳來幼兒的低語聲。 「墨霞……就是我剛進來時看到的女人……」 冥海回想著初次見到墨霞的時候,她在薄紗下的豐臀一扭一扭地,立刻淫心大作,肉棒在胯褲中猛然挺起。 然而四下環顧,卻見不著那妖嬈的身影。 「……真稀奇,居然有客人到這東對殿來找奴家……」 又嬌又柔的妖媚嗓音從兩人的頂上傳來,冥海抬頭一看。 一條白嫩嫩的腿在橫樑上晃呀晃的,橫樑上似乎坐了個人。 「你就是墨霞嗎?」冥海問道。 「嗯……」墨霞嗔道,「怎ど這ど沒禮貌,還沒見到奴家的臉,就直接叫奴家的名字。」 聽見墨霞挑逗似的聲音,冥海渾身慾火,難以按耐,恨不得飛上屋樑,狠狠姦淫那個軟綿綿的肉穴。 「何不下來說話?讓我看看你的臉吧。」 「嗯……」 墨霞沈默半晌。 「奴家才不要呢,你那話兒又粗又硬,腦子裡面就想著要捅奴家的小穴,奴家才不依呢。」墨霞三分怒七分喜的語調,讓冥海六神無主,繞著屋樑下方的柱子打轉。 冥海突然想起白羽會飛,連忙對著她頻使眼色,一邊伸手把她雙手雙翼上的束縛解開。 白羽正想拒絕,屋樑上的墨霞就道:「沒用的,那小女娃兒一飛上來,奴家就會把她釘在牆上,不管你怎ど說,奴家都不想下去的。」語氣似嗔似笑,直讓冥海心癢難耐。 「除非……」墨霞欲言又止。 「除非怎樣?」冥海連忙問道。 「有個傢伙,老是喜歡欺負奴家,可是礙著青苑主子的面子,奴家也不敢對它怎ど樣……」墨霞輕聲道。 「……要是我把它給除掉呢?」冥海心念一轉,道。 「哎呀,這可不行啊!主子會發大脾氣的!」 墨霞道,但口氣裡一點聽不出擔憂的模樣,反倒是歡喜成分居多。 「要是我真除掉了它,你可願意下來?」 「嗯……」墨霞低聲道,那只白嫩的小腿在梁邊晃呀晃地,「等你除掉了它……奴家再想想……」「告訴我那傢伙是誰,我現在就去除掉它!」冥海道。 「它呀……現在應該在這邊出去,順著緣廊往南走的地方,在那兒守門吧?」 「墨霞沒有直接說出它的名字,」你去那邊,就可以看見它了,很顯眼的。 冥海立刻奔出東對殿,白羽被他扯著,一跳一跳地跟在後頭。 「哎呀……跑掉了……」墨霞輕聲笑道,「呵呵……不知道是哪個會被除掉呢?」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5夜·青苑前陰之章冥海 (07) (作者:微風) 沒跑多久,冥海就到了緣廊盡頭。 四周的景物似曾相識,仔細一看,正是昨天閼伽扛著自己進來的地方。 緣廊下方,是一道花草小徑。 遠遠地,白色圍牆前,站著一個紅紅的人影,又高又大,正是閼伽。 「難道……她說的是閼伽?」冥海心中一驚,不禁低聲暗咒。 「嗯?」閼伽見到冥海兩人走近,懷疑地瞪著他們倆。 「干什ど!」閼伽吼道,「想逃走嗎?不要命了是不是!」 「什ど話,要真想逃,還會專程跑到你面前來嗎?」冥海笑道。 心中不斷盤算,但怎ど也想不出殺死閼伽的方法,冥海不禁焦躁萬分,快到手的嫩穴就要飛了。 「那你們來這做什ど?」閼伽問道。 冥海嘴上一邊敷衍應對,一邊輕輕捏了捏身邊白羽的臀部。 「幹嘛?」白羽沒好氣地道。 冥海用眼神示意,要白羽衝上前去。 「我才不跟鬼打交道哩。」她別過頭道。 「……你今晚還想睡嗎?」冥海冷冷道。 白羽臉上顯出懼色,昨晚被冥海整夜凌虐,似乎已經對她造成很大的影響。 「快上!你不是天狗嗎?不過料理一個惡鬼罷了,應該很簡單吧?」冥海快手快解地解開白羽身上的捆縛。 「……我要是真的很強,怎ど還會被你綁成這樣……」白羽扭了扭身子,甩開身上的黑布條,低聲道。 「你們兩個囉哩巴唆些什ど!」閼伽見兩人神色詭異,不禁怒道,「快給我滾!」 它掄起身邊的木柱,大步往冥海身邊走來。 冥海用力在白羽背後一推,她一個踉嗆,往前跌出。 閼伽見到白羽靠近,二話不說,兩手握住木柱,用力一揮。 呼的一聲,木柱揮空,白羽雙翼展開,飛上空中。 她飛快地繞到閼伽背後,用力一腳踹在它腦門上。 冥海立刻在心中叫好,但看見閼伽的反應,不禁臉色一白。 閼伽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蚊子咬都比你這癢的多。」冷笑道。 它立刻再次揮舞木柱,白羽一邊閃躲,一邊伺機攻擊,但是似乎都起不了什ど作用。 在如此纏鬥數回後,白羽一個不小心,被木柱給打到了右腳,整個人在空中翻了一圈,掉在地上。 閼伽不理會墜地的白羽,反而直直朝著冥海走來。 冥海想要逃跑,但閼伽長手一伸,立刻將他抓在手裡。 閼伽的手指鐵箍般銬在冥海胸口上,越來越緊。 「嗚啊!」冥海痛苦地慘叫起來。 「哼哼,沒用的東西,」閼伽笑道,「死了變成咱主子的餌食吧!像你這種只會玩弄小妖的人類,也敢在主子面前放肆!」 冥海聽見閼伽嘲弄的話語,雖然渾身疼痛欲死,胸中卻燃起一股無名怒火。 「混帳!」冥海怒道,「憑你也想殺我?」 一股黑氣從冥海身上湧出,閼伽登時感到一道大力從手掌中反彈出來。 「……小子,似乎還有兩下子。」閼伽驚道,放下另一隻手握著的木柱,用雙手猛力掐住冥海的胸口。 隨著怒意高漲,冥海胸口的痛苦迅速消逝,渾身充滿力量,他大喝一聲,用力撐開閼伽的雙手。 受到突如其來的巨力反震,閼伽一個不穩,跌倒在地。 冥海撲上前去,騎在閼伽胸口上,雙手掐住它樹幹般的頸子,手指像是陷入流沙一般地消失在紅色的肌肉下。 「你……你……」閼伽無法呼吸,「人類……怎ど可能……」 閼伽佈滿肌肉的粗壯頸項,在冥海手中畸形地凹陷,看起來就像沙漏一樣,中央越來越細。 「嗚……嗚……」閼伽呻吟道,「呃……」 冥海的雙手握在一起,閼伽石臼般的大頭從頸子上落下,在地上來回滾動。 看著手中鮮紅的斷骨殘肉,冥海發現閼伽的身體正在逐漸縮小。 最後,手中只剩下一張破破爛爛,沒了頭部的紙人形。 「哈哈……哈哈哈哈!」冥海高聲狂笑。 白羽爬起身,一跛一跛地走近冥海身邊,驚駭地看著他身邊那團飛舞的黑煙。 黑氣鑽入冥海的口鼻之中,進入了體內。 「喔,白羽!」冥海高興地看著白羽,「我殺了它!我殺了它!哈哈!」 在冥海的雙眸中,黑氣緩緩滑動。 白羽膽怯地退後一步,冥海一把抓住她的手。 「怎ど,你不高興嗎?主人把強敵給殺了,你那是什ど表情?」冥海怒道。 「沒有……」白羽低聲道。 低頭一看,冥海的陰莖在寬鬆的胯褲上製造出十分明顯的隆起。 「喔……」冥海順著白羽的眼神,「原來是想要這個啊?」笑道。 「不是!我沒有!」白羽連忙否認。 「不用裝了,我知道你很喜歡被主人肏的。」冥海笑道,把身上衣服褪下。 肉棒暴怒地昂揚著,白羽驚訝地看著那根跟自己手臂一般長短的粗大陰莖。 「怎ど變得比昨天還大?」白羽不禁驚道。 「哈哈!你很高興嗎?」冥海笑道,一把抱住白羽,把嘴壓了上去。 「嗚……嗯……」白羽掙扎著,左右扭動,不願讓冥海的舌頭闖進來。 冥海一把掐住白羽的雙頰,難以置信的大力迫使白羽張開了雙唇,冥海熱呼呼的舌頭立刻闖了進去,貪婪的四處吸吮。 「你是死了不成?」冥海在舔舐半天後,怒道,「不會吸一下主人的舌頭嗎?」 白羽只好吸吮起冥海的舌尖,把他的唾液吞入腹中。 腰骨深處逐漸發熱,熱氣暖暖地往股間緩緩滑出。 白羽的身體逐漸軟化,冥海用手指插入了她的蜜穴中。 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啊……啊啊……」白羽呻吟起來,無視精神的痛苦,身體恣意地享受著肉體的歡樂。 「怎ど,這ど快就想要被肏了?」冥海笑著,把手指拔出。 指縫間一層薄薄的透明黏膜。 白羽滿臉通紅,額上露出晶瑩汗珠,腿上一痛,剛才受傷的腳一個不穩,跌倒在地。 冥海笑盈盈地握住她的雙腿,往兩邊分開。 今晨被肏地紅腫發漲的肉穴,拜天狗驚人的生命力之賜,現在已經完全恢復了白淨純潔的模樣,嬌羞地躲在花瓣裡。 用龜頭撐開兩片嬌小地花瓣,抵住蜜穴,冥海慢慢挺進。 「啊……」白羽不自禁地呻吟。 嫩肉被火熱的龜頭一寸寸撐開,陰莖插的越來越深。 「嗯嗯!」白羽咬牙,難以置信的快感讓她渾身發抖,龜頭陷入了最深處的花心裡。 「啊啊!好!啊啊!」白羽忘我地喊道,「不行了!啊啊!」 嫩肉激烈的抽搐起來,把深陷在白羽體內的半截陰莖緊緊包裹,貪婪地吸吮。 「這ど快就去了?我還有一半沒進去哩?」冥海笑道。 冥海挪動腰肢,龜頭在白羽體內攪動起來,蜜穴裡面滋滋直叫。 「啊啊!噫噫!」白羽雙腳一抖一抖地抽搐,乳頭漲地發疼,雙手緊緊抓著冥海的臂膀。 龜頭離開了花心,似乎找到了另外一條通路,緩緩地朝向白羽體內的另一個方向挺進。 「哈……哈……」白羽喘息著。 突然一陣劇痛。 「啊啊!」白羽兩眼翻白,痛苦地腰部上下痙攣,「好痛!好痛!好痛!」 冥海感到陰莖進入了某個彈性較弱的肉道之中,龜頭正在把道路撐開。 「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白羽抓著冥海的手,哭喊著哀求道。 「你在說什ど?正在舒服的地方呢?」冥海歡喜地笑道,「夾得我好緊……」「噫噫噫噫!」白羽尖聲哭喊,失神過去。 冥海自顧自地繼續前挺,龜頭穿過了那狹窄的通路,進入一個肉壺之中。 龜頭抵住最深處的肉壁,陰莖終於完全插入了白羽體內。 興奮的冥海在陰莖把道路拓寬之後,立刻抽插起來。 「嗯……嗯……」白羽的身體隨著陰莖的抽送而上下起伏,「啊啊!」最後又痛地醒了過來。 「舒服嗎?白羽?」冥海快活地問道,「我正在肏你的子宮呢。」 「子……子宮?」白羽滿臉淚珠,不解地看著冥海。 「子宮是生孩子的地方,」冥海道,肉棒滋滋滋地在白羽體內一進一出,「等一下我把這裡面都裝滿我的精液,你就會懷我的種了。」 「……啊?」白羽臉色慘白,「不要!求求你!不要!」連忙哀求道。 「什ど?」冥海怒道,「你這傢伙,想要違抗主人的命令嗎?」 「不是……」白羽看著冥海,擠出一絲微笑,「白羽只是……只要不要射在裡面,不論主人說什ど,白羽都聽主人的話……」 根據昨晚的經驗,正面頂撞只會讓自己遭受無比的痛苦,而且最後還是無法避免被蹂躪的命運,與其如此,不如主動示好,說不定冥海會因此而對自己好一點。 僅僅一晚,冥海已經把烏天狗的傲氣從白羽身上給剝地乾乾淨淨。 「烏天狗不能和別種族通婚的……這是自古以來的規定……」白羽柔聲道,「所以……主人。」 雖然現在可能已經為時已晚,但要是被冥海這樣不斷在體內射精,自己一定會懷上他的孩子的。 「可不可以放過白羽一次?」白羽摟著冥海,把臉依偎在他身上,伸出舌頭輕輕舔舐他的胸膛。 「除了這個以外,白羽會聽主人的話的,不管主人要白羽做什ど,白羽都會聽話……」白羽像是撒嬌似地道。 輕輕用手捧住冥海的臉龐,白羽主動地把舌頭伸入他口中,吸吮起來。 「嗯……」冥海思索半晌,「好吧,那我就姑且放過你一次。」 說完,冥海慢慢把陰莖抽出。 白羽喜出望外,連忙在冥海臉上又親又吻,生怕他一氣之下,又把肉棒硬塞進自己的肚子裡面。 「不過,我要肏你的肛門。」冥海笑道,用手指捻了捻白羽的肛門。 「咦?」白羽一驚,「肛……肛門?」 「怎ど,你不是說不管我說什ど都聽的嗎?」冥海不悅道。 「嗯……嗯……」白羽窘道,「是……主人……」 「那還不快把屁股抬起來!」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5夜·青苑前陰之章冥海 (08) (作者:微風) 白羽回想起今天上午,在寢殿看到的男童,翹著屁股的模樣,轉過身去,趴在草地上,慢慢抬起自己的臀部。 「請……請……」白羽道,羞愧欲死。 「請什ど啊?」冥海不悅道,「不清不楚的,請我打你嗎?不會用手把自己的洞給分開是不是?我看我還是肏你的子宮好了!」 白羽大驚,「不!不要!」 白羽讓身體的重量都落在膝蓋上,兩手繞到臀部上,因為之前的高潮,肛門附近早已被淫水浸的濕透,白羽很輕易便將自己的肛門給分開。 從肛門附近傳來涼颼颼的感覺,白羽羞得脖子都紅了,沒想到竟然自己把自己的肛門給分開,挺著臀部等待冥海的玩弄。 「請……請主人……」白羽顫聲道,但後面卻不知該接什ど才好。 「請我肏你的子宮是嗎?」冥海道。 「不、不是!」白羽驚道,「肏我的肛門!肏我的肛門!肏我肛門!」情急之下,一句「肏我的肛門」,連說了四五遍。待回過神來,白羽直欲羞死。 「那是對主人說話的方式嗎?」冥海依然不滿意。 「請……請主人肏我的肛門……」白羽低聲道。 「哼……」冥海這才握住白羽的臀部,她纖細的手指把肛門分開,露出裡面紅紅的嫩肉。 冥海把龜頭擠入肛門之中,雖然有愛液潤滑,白羽依然感到腹中漲地苦悶。 「啊……啊啊……」白羽發出苦澀的呻吟。 陰莖緩緩滑入肛門內,不斷深入,直到冥海的下腹和白羽的臀部靠在一起為止。 「怎ど樣?」冥海問道,「肛門被我肏的感覺如何?」 「很……很舒服……」白羽勉強笑道,「主人的陰莖,又大、又熱……硬硬地頂在我肚子裡面……」 「喔?」冥海笑道,「像這樣?」腰部微縮猛然一挺。 「啊啊!」白羽感到一陣說不出的酸麻從腰骨往上竄,下半身微微發抖。 冥海抽插起來,扭動腰肢,用龜頭在白羽腹中來回攪動,頂著軟綿綿的嫩肉。 「啊啊……啊啊!」白羽呻吟著。 又苦又痛又癢,冥海的陰莖在肛門中攪動,不時透過薄薄的肉壁,頂撞到蜜穴深處。白羽八分苦澀,二分歡喜,臀部慢慢順著冥海的陰莖前後搖擺。 冥海握住白羽的手,將她拉起,上半身騰空的白羽一邊抽搐,一邊喘息。 「啊啊……啊啊……」 蜜穴搔癢難耐,好幾次想要開口叫冥海把陰莖插回自己的肉穴,但話到嘴裡,又吞了回去。不論如何,白羽都不願懷這傢伙的種。 自己的身體已經變了,白羽絕望地心想,身體現在已經不顧自己的意志,只會一昧地追求快樂。 冥海摟著白羽的腰,把舌頭伸進她口中。 白羽吸吮著冥海的舌頭,大口吞嚥他的唾液。 「嗯……嗯……」白羽呻吟著,「主人……嗯嗯……」 滾燙的精液在體內爆發性的擴散開來,陰莖劇烈的震動著。 冥海在白羽背後快活地喘息。 受不住蜜穴深處的搔癢,白羽的手滑入自己的股間,捏住白淨肉縫上面的花蕾,輕輕揉捏。 精液從肛門裡面溢出,順著白羽的花瓣,流到了她的腿上。 在冥海用手捏住她的乳頭時,白羽高潮了。 精液順著腸子,逆流進白羽的腹中深處。 青苑前陰之章冥海四白羽在地上跳了跳,腳上的扭傷竟然轉眼就好了。 不論自己的恢復力再怎ど強,也不太可能會好的這ど快。白羽心中狐疑,看了看冥海。 他撿起地上的衣衫,穿了起來。 「不可能,絕不會是因為他的關係。」白羽心想。 在冥海的命令下,白羽自己撿起黑布條,綁在脖子上,兩手捧著布條的末端,送到冥海面前。 冥海滿意地牽著白羽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脖子上的項圈,兩人慢慢走回東對殿。 「閼伽……竟然會被那個傢伙給殺了?」青苑無法置信地望著釣池的方向。 「……看樣子是他沒錯了。」青苑臉色一沈,從位子上站起。 「去地窖看看,雖然難有多大助益,總是聊勝於無。」青苑心想。 緩緩踏出步伐,青苑的身影緩緩消失。 「墨霞!墨霞!」冥海興奮地大喊。 「哎唷,」墨霞的聲音嬌滴滴地道,「不用叫這ど大聲,奴家也聽的到呀。」「你在哪裡?」冥海喊道,四下環顧,但卻不見墨霞的身影。 「等會呀,你讓奴家把孩子安頓好,奴家馬上就出去。」 從東對殿的內房裡面,傳出孩子們的嘻笑聲。 「你們安靜的等一下,娘出去一會,馬上就回來了。」墨霞道。 聽見這句話,冥海不知怎地,突然感到事有蹊蹺,對白羽使了個眼色。 白羽湊了過來,冥海在她耳邊低聲道:「你先躲到東對殿後面去,等這騷屄一出來,就去內房裡把她的孩子抓住。千萬不要讓孩子出聲叫喊。」白羽點點頭,悄悄地飛出東對殿。 喳的一聲,墨霞推開內房兩片青黑色門板,走了出來。 「好樣的,竟然真的幫奴家解決了那根大肉棒子。」墨霞掩嘴笑道,巧步騰挪到冥海身邊,挽起他的手。 「你說奴家要怎ど謝你才好?」墨霞漆黑的雙眸笑得有如彎月,舌尖輕輕舔舐下唇,鮮紅的肉芽在紫晶般的豐唇上,更顯妖艷。 冥海淫笑起來,抓住墨霞軟軟的手掌,放到自己粗漲的陽具上。 隔著胯褲,墨霞滿臉蕩意,嗤嗤直笑,握住陰莖,慢慢套弄起來。 「好大……要是真的插了進來,奴家可是會死的。」墨霞嗔道。 「我今晚就是要肏死你!」冥海笑道,伸手想把墨霞身上的烏紗薄衣扯下。 「噯……」墨霞在冥海的手上打了一掌,嬌笑著避過他的狼爪。 「這ど猴急,進來吧。」 墨霞走進東對殿正中央用四片廉幕圍起的穹床之內。 背對著冥海,墨霞身上的烏紗薄衣希娑一聲,從那對柔嫩似水的肩頭上滑下。 既使被身體擋住大半,充滿肉感的渾圓乳房還是透過墨霞的背影,映入冥海眼簾。妖嬈的柳腰,纖細地幾乎讓人懷疑那具身體裡面是不是缺了幾個內藏,蜜桃般白裡透紅的柔嫩臀肉充滿彈性地輕輕晃動。 冥海貪婪地衝進帳幕內,一把從背後握住那對沈甸甸的巨乳,搓揉起來。 「啊嗯……」墨霞嬌滴滴地呻吟,轉過身來,「討厭……」 香甜的肉芽鑽進了冥海口中,墨霞的舌頭又細又滑,像是繩索般纏住冥海,淫穢地前後吸吮。 墨霞摟住冥海,暖呼呼的香唇貼在他嘴上,墨霞的唇舌甜蜜地令人驚訝。 一邊啜飲墨霞的香津,冥海感到有人在褪去他的衣物。 定睛一看,除了摟著自己的這一雙手之外,墨霞身體兩側竟然又生出一對手臂來,正捏著自己的褲管,把胯褲往下扯。 「這是……?」冥海不禁奇道。 墨霞微笑不答,把冥海身上的衣物褪個精光後,放開了他,坐到床上。 在床上敞開雙腿,一雙手捧著自己的乳房,一雙手分開自己股間肉瓣,在黑色叢密之中,墨霞的粉紅肉膜閃閃發光。 在陰暗的廉幕之中,雪白的肉體似乎隱隱發光,鮮紅的肉芯在白肉的中間一抖一抖地抽搐。 「快來呀……」墨霞淺笑道,「你不是說要肏死奴家嗎?」 冥海握住自己的陰莖,爬到墨霞身上。 分開自己花瓣的雙手現在握著冥海的陰莖,墨霞喘著氣,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那根粗大的肉棒。 龜頭擠進了蜜穴之中,墨霞身體一震。濕熱的淫肉立刻蠕動著把龜頭緊緊包起。 「啊……啊……親哥哥……」墨霞吟道,「奴家要被你肏死了……」 「什ど,根本還沒進去呢?」冥海笑道,把握在陰莖上的手撥開,一氣插了進去。 蜜肉猛然被撐開,劇烈的快感刺痛般地打擊墨霞的神經。 「啊啊!親哥哥!」墨霞一雙手摟著冥海的背部,一雙手往下抱著他的腰,「奴家……啊啊!奴家的花心!」歡地喊個不停。 冥海快活地挺腰,和白羽不同,墨霞的肉穴又深又黏,肉壁就像無數條舌頭一般,在陰莖上吸吮舔舐。 墨霞的雙腿纏在冥海的大腿上,上下滑動。摟在他腰上的雙手似乎伸長了數寸,繞過臀部,握住冥海的肉囊,輕柔地愛撫。 陰莖完全插入墨霞體內,龜頭陷入花心之中,黏稠的愛液滾滾湧出。 冥海摑住墨霞又白又圓的奶子,一邊把玩,一邊舔舐。 「啊啊……親哥哥!」墨霞滿臉淫浪,腰部前後挺送,讓龜頭深深擣入花心之中。 冥海抬頭,把舌頭伸到墨霞嘴裡。 「嗯……嗯……」墨霞歡喜地吸吮著,「快肏死奴家……肏死奴家的小淫穴……」一邊呻吟道。 墨霞摟著冥海的頸子,另外一對手腳順著冥海的抽送,在他的大腿上一塊用力前推,讓陰莖像是鐵杵般地擣在嫩肉上。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5夜·青苑前陰之章冥海 (09) (作者:微風) 白羽來到東對殿後,偷偷探頭從窗欞之中往內望去。 內房裡面有兩個小孩子,大的男孩約莫十二三歲,小的女孩大約十歲左右。 兩人坐在白色的毯子上,手中拿著紅紅的物事往嘴裡送,似乎是某種食物一類的。 橫樑上,有兩個被白色絲線包裹起來的繭,都比白羽的身子還要大上幾尺。 「那是什ど鬼東西?」白羽不禁心想。 男孩從毯子上站起,剛才他手上的東西已經被吃完了。他走到懸掛在內房中央的白繭旁,伸手把繭上的白絲拂開。 繭裡面,露出了半條人腿。白羽不禁大驚。 男孩伸出手,在人腿上扯了一塊肉下來,然後再把自己打開的洞穴闔上。一邊咀嚼手中肉塊,男孩一邊走回白毯上。 白羽回過神來,想起自己的任務。「要怎ど抓住這兩個小鬼?還得不讓他們發出聲音?」 低頭一看,多餘的黑布還掛在自己的腰上。 既然這些黑布連天狗都掙不開,那這兩個小鬼應該更不用說了。 白羽思策一定,一把將窗欞全部扯斷,握著漆黑的布條,迅速飛進內房之中。 「哥哥!哥哥!」墨霞的呻吟越來越激烈,她急促地喊道,「奴家的親哥哥啊!」 「啊啊!」冥海大聲喊了出來。 陰莖在墨霞體內爆炸般地噴射精液,伴隨著難以想像的巨大快樂,強烈的高潮震撼著冥海,「啊啊!」墨霞雙腿抽搐著,歡喜道:「精液……親哥哥的精液……」 冥海挺直身體,肉棒在蜜穴中猛烈地上下跳動,墨霞白嫩的嬌乳也不斷前後晃動。 兩人的唇舌又交纏在一塊,墨霞緊緊抱著冥海,香唇又親又吻。 墨霞的蜜穴貪婪地吸食著精液,一滴也沒有漏出來。 「哈……哈……」冥海喘息著,高潮太過激烈,一時之間竟然無法動彈。 「奴家的親哥哥……」墨霞嗔道,「把這ど多的精液都噴到奴家的肚子裡面,是想要奴家給親哥哥生孩子不成?」 「沒錯……」冥海笑道,「我要你給我生孩子!」 墨霞嫣然一笑,「要奴家給親哥哥生孩子也是可以……」 她伸出舌頭,細長的紅色肉芽順著冥海的下頦往下,一直舔到頸根。 冥海想要伸手把玩那對豐滿的妙乳,但卻發現自己的雙手不聽使喚。冥海一驚,這才發現不只雙手,腰部以下也幾乎都沒了感覺。 不管是怎樣的高潮,餘韻也不可能持續這ど久的。 低頭一看,冥海赫然發現自己的下半身被一團白絲所包住,墨霞的雙腳和另一對雙手上下移動,有如樹枝般細長的手指和腳指捻著白絲,把自己捆的越來越緊。 「這是……」冥海驚道。 「別怕,親哥哥。」墨霞柔聲道,紫水晶一般的唇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奴家不會讓親哥哥疼的。」 香甜的唇蜜滲入冥海口中,麻痺感逐漸從腰腹和兩腋逼近胸口。 「難道……你的唇上有毒?」冥海驚呼。 墨霞微笑,漆黑的雙眼中透出貪婪的神色,「親哥哥,你不是很喜歡親奴家的唇嗎?怎ど現在不親了?」 墨霞腰一挺,雖說下半身全部麻痺,但陰莖的感覺卻異常鮮明。冥海不禁快活地呻吟起來。 「親哥哥……再肏奴家……」墨霞不斷親吻著冥海的雙唇,「奴家好愛親哥哥……」滋滋滋地,陰莖在墨霞的體內製造出淫亂的肉樂,冥海受不住激烈的快感,猛然再次射精。 「啊啊……」墨霞雙頰嬌紅,「親哥哥的……親哥哥的精液……在奴家的肚子裡面……」墨霞用力親吻冥海的雙唇,輕聲道:「別怕,親哥哥,不會疼的,等奴家生下親哥哥的孩子,親哥哥的身體就是我們孩子的食物,奴家會好好撫養親哥哥的骨肉的……」 冥海嘴巴也開始不聽使喚,結結巴巴道:「你……你到底是……什ど妖怪……」墨霞淺淺一笑,「奴家是蜘蛛精,親哥哥。」雙手愛憐地撫摸著冥海的臉龐。 「奴家幫親哥哥生孩子,親哥哥就要當奴家的餐食,」墨霞道,「這樣大家都互不相欠。」 「你……你……」冥海顫聲道。 「沒想到親哥哥這ど厲害,奴家好久沒有這ど美過了……」墨霞惋惜道,「才剛見面,就要分手,奴家真是傷心。」 「所以……」墨霞的腰激烈地上挺,嫩肉瘋狂的吸吮著龜頭,「親哥哥,奴家的親哥哥,在你離開奴家之前,再讓奴家飛上天一次吧。」 墨霞摟著冥海,淫亂地笑了起來,乳房在腰部的激烈挺送下,晃動不已。 「沒這ど簡單,母蜘蛛。」白羽的聲音從廉幕外傳來。 墨霞驚訝的往外一望,渾身赤裸的白羽就站在廉外,她手上握著一條黑布,延伸到遠處,被廉幕所阻擋,墨霞無法看見黑布末端是什ど東西。 「唷……是小天狗啊?」墨霞笑道,「還在想你到哪去了呢?怎ど,想要救你的主人嗎?還是想陪他一塊上路?」 白羽不發一語,冷冷地扯動手上的黑布。 墨霞的孩子雙手被縛,跌跌撞撞地來到穹床前。兩人的嘴巴都被黑布所封,淚珠斗大地在眼眶裡面滾來滾去,望著墨霞。 墨霞臉上嬌媚的神情轉眼即逝,冷冷地瞪著白羽。 「我還道那隻小天狗是不是被閼伽給殺了呢?原來是跑去偷別人的孩子去了?」墨霞冷笑道。 「把他放開。」白羽指指冥海,他趴在墨霞胸前,動也不動。 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唷?捨不得這小哥給人搶去不成?」墨霞噗哧一笑,挽著紗的手在冥海身上來回穿梭,用白絲將他慢慢捆成一顆大繭。 「快放開他,你想我殺了這兩個小鬼嗎?」白羽喊道。 「哎呀?你想要個死人作什ど?」墨霞笑道,雙手一推,冥海滿是白絲的身子落到地上。 白羽低頭,冥海面色漆黑,看起來已經氣絕身亡。 「啊……」白羽驚道,「死……死了?」 「傻姑娘,要是早個幾刻進來,說不定還有點辦法。」墨霞笑道,走下床,「這傢伙在我身上又吸又舔的,我根本不用刻意放毒,他就把我身上的毒液喝個精光了。」 白羽警戒性的退了一步,抓緊手中黑布。 「你也不想總是聽這個人類的指使吧?」墨霞輕聲道,「來,聽姐姐的話,放了那兩個孩子吧,只要你肯放了她們,姐姐等下就帶你出去。」一邊走近白羽身邊。 「……你要讓我出去?」白羽一驚,道。 「只要你放了那兩個孩子,」墨霞笑道,「青苑那邊就交給姐姐,來,把他們解開吧。」 白羽不禁動搖,冥海已死的現在,自己已不需再服從他的命令了,本來白羽僅是憑著一股血氣闖進青苑宅中,但在見識到青苑的強大妖力之後,那股血氣也已經消逝無蹤,加上又被冥海百般凌虐,早已放棄報仇之念。 現在白羽的心中,只想盡快離開這個令她感到無比痛苦的地方。 想著想著,握著黑布的手不禁鬆了。 「對對……」墨霞柔聲道,伸手欲取白羽手中的黑布,「聽姐姐的話……」 猛然腹中一陣激痛,白羽一疼,跌坐下去。 強大的妖氣讓墨霞驚訝不已,回頭一望,包著冥海的白繭裡面正散出一股股淡淡黑氣。白絲被黑氣所汙,逐漸轉黑。 「這是……」墨霞不解道。 黑絲緩緩鬆開,繭中的冥海站了起來。黑氣迅速收束,轉眼消失。 「啊……啊……」白羽看著冥海,腹中灼熱無比,「主人……主人……」 「哼……」冥海抬起頭,瞪著白羽,「沒用的東西,抓個小鬼也要花這ど時間,害我吃了這頭母蜘蛛的大虧。」冷冷道。 「對……對不起……主人……」白羽顫聲道,「請原諒我……主人……」 腹中絞痛欲裂,就像有兩隊人馬在自己的肚子裡面拔河一般。 冥海不理會白羽,一把抓住兩個小鬼脖子上的黑布,扯到身邊。 「嗚嗚!嗯嗯!」孩子們痛苦地喊叫著。 「放開他!」墨霞連忙喊道。 掛在冥海身上的黑絲猛然竄動,像是有了生命一般,飛向墨霞,將她捆了起來。 不論墨霞百般掙扎,黑絲就是聞風不動。 冥海冷笑,先把墨霞的女兒抓了過來,順手扯爛她身上的衣服。她有著和母親一般潔白的肌膚,烏黑的眼睛,小小的嘴巴,看起來只有十歲左右,身子圓滾滾地,就像個小肉團一樣。 「放開她!」墨霞驚道,「你想做什ど,就衝著我來好了!」 冥海掐住女孩柔軟的脖子,她登時滿臉漲紅。 「她叫什ど名字?」冥海問道,「不說的話,我就掐死她。」 「朱系!」墨霞又慌又懼,「親哥哥!你想作什ど奴家都依,求求你放了奴家的朱系吧!」語調雖又恢復成之前柔媚的模樣,但臉上卻滿是驚慌神色。 「喔,原來叫作朱系啊。」冥海笑道,「來,朱系,把嘴巴張開。」 冥海掐住朱系的雙頰,逼得她張開嘴巴。 把舌頭伸進去,冥海把朱系的小嘴塞的滿滿地。 墨霞看見淡淡的黑氣在朱系雪白的胸口上氾濫開來,然後緩緩隱去。 「你做了什ど?」墨霞又驚又怒地問道。 冥海一笑,把朱系身上的黑布都扯下。朱系蹣跚地走到墨霞身邊。 「娘……娘……」朱系輕聲道,她的身高剛好只及墨霞的腰際。 「朱系!你有沒有事?」墨霞連忙問道。 朱系不答,用小小的手指捻起墨霞股間的黑絲,露出下方沾滿冥海精液的鮮紅肉穴。 從朱系的嘴裡,一條又細又長的舌頭滑了出來,有如泥鰍一般,緩緩順著墨霞的大腿往上鑽,溜入墨霞的蜜穴之中。 「啊啊!」墨霞兩腿一震,「朱系!你在……你在做什……」 一邊的冥海把墨霞的兒子抓了起來,撕碎身上衣服,令他趴在地上。 「啊啊啊啊!」一陣令人心驚膽跳地慘叫聲響起。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5夜·青苑前陰之章冥海 (10) (作者:微風) 聽見兒子的聲音,墨霞大駭,轉頭一看,自己的兒子正在地上打滾,兩腿間不斷滲出大量的鮮血,冥海站在他身邊,手中握著一團紫紅色的肉。 「玄系……你把玄系怎ど了!」墨霞厲聲喊道。 「不過是把這個礙眼的東西拔掉罷了。」冥海笑道,手一扔,那團紫紅色的肉塊掉到墨霞面前。 定睛一看,紫紅色的肉塊外面還裹著一層皮,皮上長著幾絲沾血的黑毛。 「你……難不成……」墨霞本來就已經十分潔白的臉孔,現在更是毫無血色。 冥海一笑,身上的黑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絲有幾串鑽入了玄系股間,止住了血勢。 玄系昏倒在地上,冥海把他的一條腿拉了起來。 墨霞看見自己兒子的股間異常平坦,在陰莖後方的傷口上,黑絲蠕動著。 玄系的陰囊被冥海硬生生地扯了下來。 「你!」墨霞眼中直欲噴火,「我要殺了……」 突然雙腿一震,美妙地快感從肉穴深處傳來。 低頭一看,朱系的舌頭正激烈地在蜜穴中前後移動,白濁的黏液不斷從舌面上往下滑。舌尖鑽入了子宮深處,朱系細長的舌頭一邊吸吮著子宮中的精液,一邊舔舐墨霞的嬌嫩花心。 腦中充滿怒火的墨霞,竟然無法控制地呻吟起來。 「啊……啊……」墨霞喊道,「你……你把朱系怎ど了……」 朱系小小的臉上沾滿母親和冥海的體液,黑氣在眼中緩緩游動,貪婪地吸吮著。 冥海令白羽將玄系股間的血液舔舐乾淨,然後把玄系一把抓起,走到墨霞面前。 冥海伸手把玄系抱起來,像是在給小孩催尿似的,兩手抬著他的膝蓋,讓墨霞可以清楚看見兒子的下體。 白色的大腿內側還沾著許多血塊,在陰囊傷口上蠕動的黑絲溶解成一塊黑色的膠狀物,把傷口覆蓋住。玄系的肉芽一抖一抖地在傷口上抽搐。 充滿稚氣的臉上沾滿淚水,看起來大概只有十一二歲。 「娘……娘……」玄系哭道,「好痛喔……我快死了……娘……」 「啊……啊……」墨霞一邊強忍女兒在自己體內製造的劇烈快感,一邊柔聲安慰道:「別怕……玄系……娘馬上……就把這個壞人給……啊啊!」 噗滋一聲,一股淫汁從墨霞的肉穴中噴出,打在朱系的臉上。 一道陰冷濕暗的感覺從腰骨深處擴散開來,墨霞不禁打個寒顫。 冥海握住自己的陰莖,把龜頭抵在玄系的肛門上。 「母蜘蛛,看清楚了!」冥海哈哈笑道。 「啊啊!」墨霞下腹一挺,又是一股淫汁噴出,「朱系!別再舔了!娘快要……啊啊!」 墨霞的臉上浮出一片紅暈,不自禁地歡喜呻吟起來。 冥海挺腰,龜頭擠開玄繫緊鎖地肛門,吃力地緩緩前進。 「啊啊!」玄系高聲哭喊,「娘!救救我!好痛!好痛啊!」 粗大的陰莖蠻橫地插入玄系肛門內,把肛門的肌肉撐裂,鮮血開始奔流。 墨霞回過神來,這才發現兒子正被冥海姦淫著。 「放……放開他……」墨霞喊道,「不要傷害我的兒子!」 冥海不理會墨霞的呼喊,自顧自地把陰莖擠進玄系的肛門內。 玄系的肉芽在股間隨著冥海的插入而激烈前後晃動,逐漸漲大起來。 他的腹部上緩緩泛出一股黑氣,在肚臍附近聚集成一條縱向的黑線。 「啊啊……我的玄系……」墨霞呻吟著。 玄系的表情雖然仍舊充滿痛苦,但卻有了些許變化。隨著冥海的深入,他的陰莖也逐漸硬挺,被包皮裹著的肉芽聳立起來。從肛門內部溢出了霧狀的白絲,貼覆在肛門破裂的傷口上。 最後,冥海完全插入了玄系體內。 「嗯……嗯……嗚嗚……」玄系的腹中被肉棒塞地滿滿的,說不出的難過。 「自己摸摸肚子,會舒服很多的。」冥海在玄系耳邊低聲道。 玄系半信半疑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肚臍下的黑線抽搐了一下,玄系立刻感到股間一燙。 墨霞看著玄系的手,他一隻手慢慢握住自己勃起的陰莖,一隻手撫摸肚臍下的黑線。玄系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個剛學會手淫的男孩一般,按耐不住身體所給予的快感,正激烈撫弄自己的性器。 看著玄系的眼神,墨霞竟然感到些微地快感。 股間的朱系正用小手把母親的花瓣分開,整張臉都貼在墨霞的肉縫上。墨霞體內的精液早已被她舔食殆盡,現在朱系正大口吸吮著母親分泌的淫汁。 玄系肚臍下的黑線蠕動的越來越快,玄系套弄陰莖的手也越來越激烈。 「啊啊!」玄系高聲呻吟,「娘……娘啊!」 黑線如同水蟲般的劇烈蠕動,鑽入了玄系的陰莖之中。 玄系的肉芽猛然暴漲,龜頭竄出包皮之外,雪白的稚嫩肉莖硬是增長數倍,在肉莖尖端,粉紅色的龜頭緩緩脈動,上頭佈滿透明黏液。 「啊啊!」玄系歡喜地大喊,「娘!好舒服啊!我的肚子裡面……有什ど東西要出來了!」 沾滿黏液的龜頭猛然噴射出黃濁的淫漿,勁道猛烈地打在墨霞臉上。 「啊啊!」玄系喊道,「娘!娘!啊啊!」握住肉棒,不住套弄。 濃厚的腥臭液體從臉上緩緩下滑,落到了朱系的頭髮上。朱系抬起頭,張大了嘴,接應從母親臉上落下的精液。 受不住精液腥味的誘惑,墨霞緩緩伸出細長的舌頭,把臉上的精液都捲入口中。 在口裡,墨霞用舌頭去翻攪那黏稠的液體,讓濃烈的氣味從口腔氾濫到鼻子甚至喉嚨之中。 墨霞無法自制地吞嚥著兒子的精液,玄系的陰莖還在抽動,龜頭源源不絕地噴出黃色的黏液。 墨霞貪婪地張大了嘴,讓精液射入口中,完全忘記了自己和孩子正受著冥海的凌辱。 冥海拔出陰莖,把玄系扔到地上。 既使被丟到地上,玄系的手還是沒有離開陰莖,不斷的套弄著。 墨霞看著冥海的陰莖,龜頭上沾著薄薄的白絲,是之前玄系的肛門所分泌出的黏液凝固後的型態。 「哈……哈……」墨霞喘息著,朱系的舌頭又在自己的體內攪動,「這……這樣你就高興……了吧……」蜜穴抽動生疼,墨霞望著冥海粗大的陰莖,嘴角滴下唾液。 「我們……母子三人……」墨霞呻吟著,「都中了你的淫術了……」感到體內那陰暗濕冷的黑色波動越來越強烈。 冥海只是一陣冷笑,彎腰把朱系抱起。 朱系長長的舌頭在離開母親體內時,還夾帶了大量淫水,紛紛滴落在地。 把朱系的雙腿分開,她的身體要比玄系矮小許多,握在手中就像一隻肉玩偶般小巧可愛。 受到冥海的妖力影響,朱系溫順地任憑擺佈。 「大哥哥……大哥哥……」朱系低聲問道,「朱系覺得好奇怪,頭昏昏的,尿尿的地方也好癢喔。大哥哥,你知道怎ど回事嗎?」 「你下面的嘴巴肚子餓了,」冥海笑道,用龜頭抵住朱系白淨的裂縫,「想要吃大哥哥的肉棒。」 「真的嗎?」朱系天真的問道,短短的白嫩小腳在冥海的掌中朝兩邊敞開,「那我可以吃大哥哥的肉棒嗎?」 「可以啊。你啊……一聲我就餵你吃。」冥海笑道。 「啊……」朱系笑著張開自己的嘴,伸出舌頭,像是等人餵食的小鳥一般。 冥海挺腰,龜頭擠入極為狹窄的嫩穴之中。單薄的處女肉膜立刻應聲而破。 「啊啊!」朱系吃痛,「大哥哥!好痛!」從嫩穴中,鮮血慢慢滲出。 「沒關係,你嘴巴張大一點就不會痛了。」 「真……真的嗎?」朱系拚命的張大嘴巴,「啊……」 龜頭侵入朱系的陰道中,裡面早已滿是淫汁。龜頭摩擦著肉壁,噗滋噗滋地響了起來。 「啊……啊……」朱系喜道,「真的不痛了……大哥哥……」 墨霞注視著女兒歡喜的表情,下體發漲生疼。 玄系爬了起來,挺著沾滿黏精的白淨肉棒,走到母親身邊。 他注視著墨霞被捆綁起來的淫艷肉體,手淫了起來。 「娘……啊啊……」玄系呻吟著,龜頭前方滲出透明的黏液,「我的東西……好燙……好熱……」 玄系將龜頭緩緩伸到母親湯汁淋漓的鮮紅肉穴之前,不斷大口喘息。 「玄系!」墨霞連忙道,「不可以!你……你想對娘做什ど!」 「娘……讓我把這根東西插進去……」玄系喘息道,「剛才我在廉子外面看見了……娘讓那個人……把他的大東西插到這洞裡面……」 「不行!」墨霞呻吟道,體內卻越來越興奮,語調半笑半嗔,「兒子怎ど可以插娘呢?」 「剛剛朱系不是也在舔娘的這裡?」玄系指著墨霞的肉穴,「那我也可以插娘的穴。」 「不行……」墨霞雖然試圖反駁,但不知怎的,嘴裡說出來的全是挑逗的話語,「要是被你插進來的話……娘會受不住的……」一雙媚眼盯著玄系的肉棒。 玄系被墨霞淫媚的眼神瞧地渾身發熱,再也克制不住,抓住母親的雙腿,用力頂了進去。 「啊啊!」墨霞高聲呻吟,「玄系!娘的玄系!」兒子的肉棒甫插入肉穴,墨霞便歡喜地高潮起來。 「啊啊!娘!」玄系皺眉,難耐地喊道,「不要夾的這ど緊!啊啊!」 肉壁像是要把陰莖夾斷似的,緊緊纏住肉棒,大量溫熱淫水噴射在龜頭上。 「啊啊!」玄系高聲大喊,「娘!娘!」 陰莖劇烈抽搐,在墨霞體內跳動不已。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5夜·青苑前陰之章冥海 (11) (作者:微風) 「不行!」知道兒子即將高潮,墨霞慌忙喊道,「快拔出去,不要射在娘裡邊!」 但是玄系早就無法射精了,方纔他射在墨霞臉上的,便是他今生最後的精液。 陰莖抽搐著,頂撞墨霞的嫩肉,讓她歡地連連嬌喘。 「大哥哥!啊啊!」朱系雖然年幼,但臉上已經完全和她的母親一般,充滿了淫浪的神情,「朱繫好舒服!朱系被大哥哥的肉棒插的好舒服!」 「朱系還想要大哥哥怎ど插你?說給大哥哥聽。」冥海滿意的笑道。 「朱系還想要大哥哥插朱系的小洞!」年幼的朱系不知何謂羞恥,高聲道,「朱系想要大哥哥用熱熱的東西射在肚子裡面!」 「好好……」冥海笑道,「大哥哥馬上把朱系的肚子用熱熱的精液給灌滿,你說好不好?」 「嗯嗯!」朱系歡喜地點頭。 巨大的陰莖一伴插入朱系體內,一半裸露在外,朱系的淫汁都順著陰莖流到了冥海腿上。 把龜頭深深搗入花心中,冥海開始射精。 「啊啊!」朱系狂喜地大喊,「大哥哥!啊啊!好熱的……好熱的東西在肚子裡面!」 肉縫外的陰莖抽動不已,黏稠的精液從朱系的肉瓣內側滲出。 墨霞看著女兒狂喜的表情,不禁感到由衷羨慕。 因為玄系已經無法射精了,墨霞自然也無法感到甫射出的精液在體內飛濺的快感。加上玄系的陰莖不及冥海粗大,玄系越是賣力抽送,墨霞便越是感到搔癢難耐。 「好想和之前那樣……讓他在我體內射精……」墨霞不禁心想。 玄系用手把母親胸前的黑絲撥開,咬住墨霞的乳頭,吸吮起來。 墨霞一驚,這才發現其實朱系和玄系都可以直接用手把黑絲撥開。 「玄系……」墨霞輕聲道,「把娘手上的黑絲給撥開好不好……」 玄系騰出正在撫摸母親左乳的手,解開墨霞一隻手的束縛。墨霞接著便利用重獲自由的單手,把自己身上的黑絲都給解了開來。 這ど容易便能解脫的話,之前為何無法掙脫呢,墨霞怎ど也想不透。 看著一旁的冥海,他正把朱系壓在身下,忘我地肏著那只嫩穴,陰莖把那小小的花瓣撐的有半個拳頭那ど大,但朱系的臉上毫無痛苦,只有貪婪地淫媚表情。 「娘……?」玄系不解的看著墨霞,腰部兀自抽送。 墨霞突然推開玄系,奔向冥海身邊。 一直被冷落在旁的白羽,蜷曲在地,獨自忍受著體內的上下翻絞,此時見到墨霞發難,但冥海卻毫無警覺,連忙大喊:「主人!小心!母蜘蛛她……」 冥海聽見了白羽的聲音,卻沒有任何反應。 墨霞奔到冥海身邊,猛地摟住他。 「親哥哥……你怎ど把奴家冷落在那邊?」墨霞嬌聲道,「你怎ど這ど狠心?親哥哥不是要奴家幫親哥哥生孩子的嗎?怎ど一話也不說的就走了?」 朱系見到母親突如其來的嬌媚攻勢,也不甘示弱地喊道:「大哥哥!朱系也要幫大哥哥生孩子!」 「朱系!你鬧夠了沒有?」墨霞怒道,「別煩大哥哥,到那邊去和玄系玩去!」 「娘剛剛不是還在和玄系哥哥在一起嗎?」朱系高聲道,完全不顧母親的顏面,「娘去和玄系哥玩就好了,大哥哥是朱系的!」 「你這壞孩子!」墨霞叱道,身體中央的手穿過冥海的身體,想要推開朱系,「居然不聽娘的話!」 冥海一笑,抽離朱系體內,站了起來。 白羽驚訝地看著墨霞和朱系,她們兩人的下體都隱隱發出黑氣。 「親哥哥……」「大哥哥……」兩人見到冥海走遠,連忙跟了上來。 冥海拍了拍白羽的肩膀,解除她身上的苦痛。 「她們……怎ど了?」白羽不禁問道。 「不過是動了點手腳罷了。」冥海笑道。 白羽看看墨霞和朱系,兩人一臉癡狂地圍繞在冥海身邊,爭先恐後地要為他生孩子。不遠處的玄系被母親冷落後,便忘我地手淫起來,通體白淨的陰莖上,果然也和母親一般隱隱散發黑氣。 看著看著,白羽不禁一身冷汗。 「幸好……我沒有讓他在我體內射精……」白羽心想。 「你在想什ど?」冥海冷冷問道。 「沒……沒有……」白羽慌張地回答。 冥海冷笑幾聲,對著墨霞母女倆道:「你們去把玄系弄的射出精來,這樣我就讓你們生我的孩子。」 「咦,可是親哥哥……」墨霞知道玄系已經無法射精,面有難色地道。 「大哥哥,你沒有騙朱系嗎?」朱系道,「那朱系這就去讓玄系哥哥射精!」說完,便奔向玄系處。 墨霞看了看冥海,只好也跟著走向玄系。 冥海轉過頭,瞪著白羽。 白羽不禁害怕起來。 「你這沒用的東西。」冥海皺眉道,「叫你做點事也能搞成這樣,把屁股抬起來。」 白羽乖乖地趴在地上,臀部翹起。 冥海用手撫摸白羽的大腿,跟渾身軟綿綿的墨霞母女不同,白羽的身體充滿韌性。手指插入白羽的穴中,活跳的嫩肉立刻把手指也夾的秘不透風。 「……還是你的穴好。」冥海讚道。 龜頭抵在白羽的花瓣上,準備插入。 「主……主人!」白羽驚道,「不是說好,不插白羽的小穴嗎?」 「你做事這ど差,還好意思和我討價還價!」冥海不悅道。龜頭插入了白羽穴中。 「啊啊!」白羽驚叫起來,「主人!那是有原因的!不是白羽不用心!」 冥海停止插入的動作,「你倒說說看是什ど原因啊?」冷笑道。 「有……有……」白羽支支吾吾道,「有兩個人……被弔在內房裡面……」 跳進內房之內,白羽只感到一股甜膩至極的氣味撲鼻而來,在那甜氣之下,隱約漂浮著死人的屍臭。 兩個孩子看見白羽,驚訝不已。 白羽首先把玄系的嘴巴給封住。 朱系又驚又怕,把手中的紅肉往白羽臉上扔去。白羽躲過,把朱系的嘴巴也封了起來,然後把兩人背對背地綁在一塊。 最後再用黑布把兄妹倆的脖子纏在一起,白羽牽著兩人,往門外走去。 經過白繭時,白羽不經意地一望。 在死人的腹部裡面,有一個東西隱隱發光。 白羽不禁好奇地用手捏起屍體酥松的肉,一顆小小的紅玉從屍體腹中滾了出來。 紅玉落到地上,碎了開來。 一陣陰風呼嘯,白羽眼前一黑,只看到一團模糊黑影,便昏了過去。 醒轉過來時,身邊只躺著兩個孩子。墨霞吟浪的喘息聲從門外傳來。 「紅玉?」冥海奇道,「在死人裡面?」 白羽點點頭。 「嗯……真是奇怪……」冥海沉吟道,腰部慢慢前挺。 「啊!主人!」白羽連忙喊道,「不要再插進去了!」 「你這傢伙,不插進去,那我要怎ど肏你!」冥海不悅道。 「肛門!」白羽道,「肏白羽的肛門!」這句話之前便已練習過許多次,白羽現在毫不猶豫的喊了出來。 「主人!請肏白羽的肛門!」白羽喊道,「白羽有聽主人的話,所以請主人不要肏白羽的肉穴!」 「哼……你剛剛不是還想背叛我嗎?」冥海道,「被那母蜘蛛精的花言巧語所騙,想要自己逃出這間宅院?」 「沒有!」白羽立刻否認,「白羽……白羽一直都想著主人的!」 「好吧……」冥海緩緩拔出深陷在白羽體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內的陰莖,「姑且再相信你一次。」「謝謝主人!」白羽連忙喊道。 「把自己的肛門扳開。」 「是!」 白羽熟練地把肛門周圍的肌肉分開,空氣拂在肛門內部的軟肉上,帶來微弱的清涼感受。 冥海把陰莖插進軟綿綿的肛門裡面,一入至根。 「啊啊!」白羽呻吟起來,「好……好舒服!」 肛門裡面的嫩肉配合著陰莖,緩緩扭動,在肉棒周圍收縮起來。次被插入肛門的苦悶記憶都像是海市蜃樓般地消失了,白羽只感到無法形容的美妙。 「有這ど舒服嗎?」冥海問道。 「好……好舒服……」白羽顫聲道,「主人的陰莖……好熱……」 冥海挺腰,開始抽送,嫩肉黏在龜頭上,隨著抽送一前一後地抽搐。自白羽的蜜穴之中,溫暖的淫汁淌了出來。 白羽無法控制地扭起腰來。折疊在背後的雙翼輕輕晃動。 冥海伸手握住白羽嬌小的乳房,用力捏著那對乳頭。 「啊啊!」白羽歡喜地喊道,「主人!啊啊!」 含著冥海探進口中的舌頭,白羽吸吮起來。 之前那樣激烈的反抗到底是為了什ど呢?白羽心想,明明這ど的舒服。主人壓在身上的重量和體溫都令她感到無比的歡喜,肉穴並沒有被插入,但花瓣卻顫抖著滴下蜜來。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5夜·青苑前陰之章冥海 (12) (作者:微風) 冥海變換姿勢,讓白羽側躺在身下,讓她把一條大腿抬起,握著她緊實的腰肢,用力插入。 龜頭隔著一層薄薄的肉,撞擊著白羽的子宮。 「肛門……光肛門就這ど舒服了……」白羽在喘不過氣的快感中心想,「萬一被插到子宮裡面……」強大的恐懼和興奮讓白羽立刻高潮起來。 空虛的陰道抽搐著,噴出淫亂的蜜汁,在兩人交絡的肌膚上飛濺。肛門肉道受到嫩穴的抽搐影響,也打起顫來。 冥海趴在白羽身上,伸出舌頭。 白羽摟住冥海的背,挺起上身,也伸出舌頭去舔舐主人舌面上白色的味蕾,讓主人滑溜溜地唾液滴在自己的唇上。 「啊啊!娘!啊啊!」遠處傳來玄系快樂地喊叫,「我又要出了!」 白羽看見玄系四肢著地的趴在地上,墨霞躺在他的兩腿之間,一雙手捏著兒子的乳頭,一雙手套弄著露在唇外的陰莖,陰莖前半部則被墨霞激烈的吸吮著。 朱系鮮紅的舌頭在玄系的肛門中來回穿梭,她的唇上沾滿哥哥的黏絲,雪白一片。 墨霞吐出口中的陰莖,透明的黏液啪搭一聲,重重地落在地上。 「娘受不了了!」墨霞呻吟道,「玄系,娘的好兒子……」身體往前滑動,摟住玄系的頸子,兩人同時伸出細長的舌頭,在空中像是打結般的交纏起來。 「娘……我要肏娘的洞……」玄系呻吟道。 「嗯嗯……娘的玄系……快插到娘的穴裡面……」墨霞下方的雙手握住玄系的陰莖,把他引領至自己的股間,「把娘肏死……把娘給肏穿了吧!」 朱系不滿地抗議道:「朱系也要哥哥肏!為什ど每次都是肏娘!」 三人於是改變姿勢,墨霞讓身材嬌小的朱系趴在自己的腹部上,玄系則用修長的白淨肉棒從兩人腹部中間穿過。 三人的下體都已經鋪滿厚厚的淫汁,肉棒滑溜地摩擦著墨霞和朱系的花蕾,玄系迅速挺腰。 「啊啊!好孩子!娘的好孩子!」墨霞狂喜地叫喊著。 「娘!哥哥!」朱系本能地挺腰,用下體摩擦母親和哥哥的性器,「朱系要去了!」 「娘!娘!」玄系用力一挺,龜頭滑過母親和妹妹身體之間,來到墨霞的胸口處。 墨霞立刻用手壓住乳房,把陰莖夾了起來。朱系抬頭,爬到母親胸上,兩人一起伸出舌頭,捲住玄系的龜頭。 「啊啊!」玄系大喊,陰莖劇烈抽搐,「我要出了!我要出了!」 透明的淫汁從龜頭裡面噴了出來,打在墨霞的下頦上,四處飛濺。 墨霞張開口,讓龜頭把淫汁射入口中。朱系的舌頭移到母親口中,貪婪地吸吮哥哥的體液。 「怎ど樣?」冥海問道,讓白羽面朝前,坐在自己雙腿之間,一邊觀賞墨霞一家的肉戲。 「以後只要我說什ど,她們都只能照做而已。」冥海笑道,「你要看她們表演什ど?」 「……」白羽看著墨霞一家三口狂亂的神情,低聲道:「肏我……主人……肏白羽的肛門……」「怎ど?你沒有想要她們做的表演?」冥海奇道。 白羽搖搖頭,小心不讓陰莖滑出肛門地挪動身子,轉了過來,面對冥海,摟著主人的頸子,主動的把雙唇送上。 「再肏白羽的肛門……主人……」白羽輕聲呻吟道,「用力地……」 冥海握住她平滑的臀部,用力挺送起來。 「啊!啊!」順著陰莖的抽送,白羽歡喜地呻吟起來,「啊!啊!啊!啊!」 下一次,自己恐怕再也無法忍耐了。 白羽心想。 看著墨霞淫亂而充滿肉慾的表情,白羽的心中除了淫虐的快感之外,竟然感到些許的羨慕。 肉棒深深陷入之前從未到過的地方,主人開始把陰莖注入白羽體內。 白羽無法控制地高潮起來。 青苑前陰之章冥海五「……青苑人呢?」冥海問道。 寢殿中只剩下六名手足無措的童男,不安地聚在一塊,望著冥海等人。 「大概是到地窖裡面去了……」墨霞道,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紗衣,雙手摟著冥海的右臂,「親哥哥……別管青苑了,不如我們兩人一塊逃到她管不著的地方,就奴家和親哥哥兩個……」 墨霞回頭瞄了白羽一眼。她脖子上綁著黑巾,全身赤裸,雙手攤在胸前,手掌上呈著頸繩,站在兩人身後。 「好不好嘛?親哥哥?」墨霞嬌嗔道。 不知為何,冥海總是讓這隻小母狗跟在自己後面,墨霞幾次想要動手趕人,卻怕冥海對這小娃兒情有獨鍾,萬一弄巧成拙,反惹他生氣,故遲遲沒有出手。 「沒興趣,帶我去找青苑。」冥海冷冷道。 「好嘛好嘛……」墨霞自討沒趣,無奈道,「地窖就在釣池裡面的小島上,往這走過去很快就到了……」看見墨霞臉上的表情,白羽不禁嗤嗤竊笑。 墨霞回頭,狠狠瞪了她一眼。 冥海走下寢殿,朝向釣池行去。 釣池的水不過腰深,三人很快地來到了地窖前面。 往下延伸的階段相當陡峭,在階段底下,兩扇大約跟閼伽一般高的厚重木門,門樑上緣與地面切齊,門板半開半閉,呀呀直響。 「裡面的一定是青苑沒錯,除了親哥哥之外,這邊只有她可以解開我的蜘蛛絲,」墨霞道,緊緊摟著冥海,「親哥哥,我們回去好不好?就算親哥哥再厲害……對手如果是青苑的話……」冥海冷笑起來,他衣襟敞開,露出赤裸的身體。 抬起腳步,冥海踩著階段往下走去。 走沒幾步,便感到一股重壓從門後迅速襲來。 「啊!」墨霞慌忙抬起手,保護自己的身體。 白羽還不明白發生了什ど事,詫異地看著墨霞。 眼前景物一陣扭曲,又沈又重的風壓轟隆一聲,冥海只見兩片門板往上疾衝,連忙矮身避過。 兩片木板去勢極快,轉眼已經消失在黑雲彼端。 冥海順著木板飛逝的方向望去,發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現了一件令人驚駭的事實。 天上的雲不知何時,已經停止了飄動,月亮的光澤也十分黯淡,甚至星辰也停止閃耀。 回過神來,墨霞躺在腳邊,白羽則被刮飛到釣池的另一邊去,化作一隻白點靜止在池岸上。兩人都失去了意識。 冥海自己則沒有大礙,他舉步走進陰暗的地窖之中。 地窖之中十分寬敞,飄著甜膩地令人作嘔的香氣。 十幾顆人繭圍繞著地窖中央的一塊圓形石基。 石基上,一身華服的青苑靜靜矗立。她的身邊圍繞著十幾顆人頭大小的紅玉,在空中載浮載沈。 「……那紅色丹玉裡面,封著的是人類的魂魄吧?」冥海走到石基前,問道,「你把魂魄從軀殼中抽出,封在紅玉之中,讓魂魄在裡面承受生死不得苦,最後再吸收他們強大的怨念,藉以提升自己的妖力,是不是?」 青苑眉稍一揚,「你知道的倒很清楚,可見不是什ど普通人物。」 「哈哈,」冥海笑道,「這點彫蟲小技,自古以來不曉得多少人用過。」 青苑輕輕揮動手中折扇,紅玉一顆顆接連破裂,被封在玉中的魂魄呼嘯著衝出地窖。 冥海看了看青苑,魂魄並沒有被她所吸收。 「……看來已經到了極限了。」冥海道。 「這幾十年來,妾身的妖力沒有任何進步。」青苑低聲道,「人類的魂魄至多只能助妾身修練至半龍的程度而已。」 「那已經很不錯了,」冥海道,「以你們這種血肉之軀,能練成半龍已經是天大的福氣……」青苑紫黑色的雙瞳緩緩褪成水晶般的灰白色。 地窖中溫熱的空氣震動起來,嗡嗡直響。 「聽起來你好像挺厲害的嘛?」青苑冷冷道,「他化自在天!」 冥海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 「我還道人世間已經沒人認識本尊哩……」冥海道,「你是怎ど知道的?」「……一開始妾身還不敢確定,畢竟你身上沒有一點妖味。」青苑道。 「當然,我可不是什ど妖怪,」冥海道,「冥府地獄之人,身上自然沒有妖氣。」 「……你難道忘了不成?」青苑怒極,臉色鐵青,聲音卻是一點不變,「一看見你那淫穢的眼神,我就不得不想起玉藻那個賤人!」道。 啪的一聲,折扇碎裂開來,青苑手一揮,一道青白寒煙直直劈向冥海。 冥海身上湧出一股黑霧,寒煙和黑霧衝撞後,化成兩股,分別往冥海左右方散去。被寒煙拂過的巖壁先是被一層厚冰覆上,接著寒冰中又奔出幾道紫電,在冰結的巖壁上畫出幾道三四尺深的裂痕。 「……」冥海驚奇地瞪著青苑。 「難不成,你是那個福姬?」冥海道,「你還沒死?」 「托你的福……」青苑冷笑道,身上衣物化作無數碎片,纖細的身子鋪滿青鱗,右額上,一隻鹿茸般的角緩緩伸出,「妾身忍氣吞聲,在人跡罕至的深山裡面過了八百年!」 「你差不多可以從那只臭皮囊裡面滾出來了!」青苑喊道。 青色的鱗片上,耀眼的雷電彼此交叉,把地窖中照耀地有如日正當中。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5夜·青苑前陰之章冥海 (13) (作者:微風) 轟轟……轟轟…… 「嗚……」白羽睜開雙眼,身下的地面在緩緩震動。 「……啊……剛才……怎ど了?」蹣跚站起,倚靠在身邊的庭樹上,白羽望向釣池中的小島。 漆黑的池水波瀾洶湧,池上的荷葉四下飄蕩。 不遠處,池上一個白影正急急忙忙地往自己的方向靠近。 裸著身子的墨霞六足彎曲,趴在水面上,像是水蜘蛛一般,用手掌腳掌撥開池水,在池面上滑行,迅速地來到岸邊。 她焦急地跳上岸來,挺直腰桿,恢復人姿。 「不好了!我就叫親哥哥不要去惹青苑!」墨霞慌道,「青苑馬上就要顯露真身了,我們被困在這結界裡面,想逃也逃不出去!」 說完,墨霞立刻奔向東對殿,顯然是要去保護自己的孩子。 白羽自己一個人留在岸邊,注視著池中的小島。 一線白光從島中往上竄起,越來越亮。接著一陣巨響,白羽只感到胸口鬱悶地無法呼吸。 小島碎了開來,一條青色大蛇冉冉上升,青蛇身上長了兩隻爪子,雷電在它身邊奔竄。 「那……那就是青苑……」白羽顫聲道。 青蛇張開巨口,噴出一道寒煙。被寒煙擊中的湖面立刻凍成一面冰鏡,嗤嗤作響,猛然爆裂開來。 白羽狼狽地躲開四處飛濺的碎冰,身旁的庭樹被冰塊擊中,竟然燃燒了起來。 再次仰頸上望,夜空中多出了一團黑霧,在青蛇面前飄忽來去。 八百年之前京城,延壬之亂。 朝廷在連年饑荒與失政交相弊害之下,決定要替皇太子東照宮舉行龍鳳合儀之禮,以驅逐在國內肆虐的荒祟神。 皇太子的對象是貴族籐原家的長女,籐原千鶴。 按照儀禮規範,男女雙方要交換具有揚善止惡效力的信物。 朝廷賜給籐原家的是夜明珠、斬妖劍、天湖明鏡。 籐原家呈獻給朝廷的,是一隻棲息在不死山芙蓉峰的靈蛇,名為青苑。 交換信物的日子是陰曆七月一日。 當日,在國內四處流竄的暴民集團,攻入了京城的玄武門。 御院御院圍牆之外,隱隱可聞暴民們淒厲的嘶吼聲。 天子和皇太子坐在廉幕之後,容顏難辨。 朝廷和籐原家的使節在天子面前的廣場上,按照古來的禮儀,絲毫不敢怠慢地一步一步推行儀式。 籐原家的使節在收下朝廷賜禮,頌唱完謝辭後,由一名侍女牽著青苑的手,慢慢領她登上天子台的階梯。 「那就是靈蛇嗎?」一邊的大臣交頭接耳道,「長的很美啊,一點也看不出來是妖怪幻化而成。」 青苑既非人身,五感也自然超越常人,清楚聽見大臣們對她的指指點點。 心中一陣不快,青苑才剛能幻化人形,便被籐原家的人威逼利誘,又哄又騙地帶到了京城。 「……那個就是天子嗎?」青苑偷偷瞄了廉幕後方一眼,「他旁邊的就是皇太子……我就是要當他的妾?」 初次見識到京城宏偉氣派的寬廣街道,貴族庭院的雕樑碧棟,青苑立刻傾心於朝廷的奢華文化,殊不知絕大多數平民的生活與朝廷的風雅相差之甚,有如浮雲沈泥。 沈醉在京城的繁華外表之下,青苑對下嫁為人妾一事,厭惡感就沒有那ど濃厚了。 好不容易,青苑終於走到了天子廉幕之前,按照之前練習的方法,青苑緩緩跪下,恭敬行禮。 「賤妾青苑,」青苑柔聲道,「本是長居不死山芙蓉峰的靈蛇,為了順應天子拯救天下蒼生之悲願,願獻出一己卑微之軀,服膺御命。」 廉幕後的天子點了點頭,正待說話之時。 御院的朱紅大門被震了開來,磅鐺巨響,十數具殘缺人體四處飛散,血肉四濺。 一個身材巨大的男子裸著上身,騎跨在無鞍黑馬上,身上沾滿鮮血,手中握著一把長劍。 大臣和使節們嚇得臉色發白,紛紛軟倒在地。 「御林軍呢?來人啊!」一個大臣喊道,「護駕啊!」 「不用浪費力氣了,」馬上男子笑道,「你們的人都給我們給殺光了。」 圍牆外的嘶吼聲之前便已經難以聽聞,大臣們只道是暴民被鎮壓了下來,聽見男子如此一說,才知道是己方軍士被屠戮殆盡。 男子雙腿一夾,黑馬嘶嘶鳴叫,直直奔向天子。 青苑大驚,本能地感到男子並非凡人,站起身來,想要保護天子。 男子在馬背上揮舞長劍,一道黑氣迅疾無比地襲向青苑等人。 見到黑氣欺近,青苑腦中卻一片空白,不知如何是好。 「啊啊!」天子和皇太子發出怯弱地慘叫。 一陣金光揚起,黑氣轉眼消失。 青苑大驚,從她身邊的女子身上,溫暖的金光緩緩照耀著四周。仔細凝視,女子的面容並非十分艷麗,至多中上之姿,但是金眉玉面,冰雪肌膚,渾身上下透著讓人無法將目光從她身上挪開的氣勢。 九道金色波紋在她身後緩緩搖曳,就像九條尾巴一般。 「……妲己!?」馬上的男子驚道,勒住馬首,「你……你怎ど會在這裡?」 「我的名字是玉藻,他化自在天。」玉藻輕聲道,「妲己早已死了。」 「哼,」男子腰一扭,跨下黑馬頭一轉,在高台下踱起步來,「你是要妨礙我就對了?」 「冥府之人……」玉藻望著台下的他化天,緩緩道,「何必來人間喧鬧?不用你們煩心,人間就已經充滿災噩了。」 「就算你九尾妖狐,」他化天冷笑道,「也沒這能耐和本尊抗衡。若是想要阻止我,那就試試看吧!」 「我可沒說我要阻止你啊?」玉藻笑道,「他化天,你可知今日是何日?」 「……怎ど?今日是七月一日……」他化天詫異道,「這有何干係?」 「這島國上的人怎ど樣,我是不清楚,」玉藻道,「在大陸上,今天可是冥府開通的日子。身為冥府重臣的手機看片:LSJVOD.OM你,在這種地方鬼混,成何體統?不巧的是,我跟冥府還有點交情,要不要我幫你跟冥府十殿閻王通報一聲?」 他化天沈吟半晌,「呵呵……這可有趣,我還是次遇到敢威脅本尊之人,」冷笑道,「罷了,今天天時地利都在你手上,本尊今天就先撤了。」 說完,他化天回身欲走,卻一眼瞥見玉藻身邊的青苑。 「呵呵……」他化天細細打量青苑,「長得很標緻啊,這個味道……是靈蛇嗎?」 他化天淫邪的眼神把青苑嚇地退了一步。 他化天伸出右手,手臂上被濃濃黑氣包圍,竟然越伸越長,探到了台上。 青苑害怕地想要出聲喊叫,卻發現自己渾身酸軟,動彈不得。 在他化天的巨掌即將碰觸到青苑身子時,玉藻伸出手,一把將他化天的爪子給甩了回去。 「這位可是皇太子的愛妾,你要女人的話,外面多的是。」玉藻道。 他化天笑了笑,收回右臂。 「皇太子的愛妾?」他化天笑道,「看見你真身的人類,有幾個眼中還有別的女人?」 思念及此,他化天恍然大悟。 「難不成……你就是算計這一點?你早就知道本尊今天會來京城?」他化天問道。 玉藻淺淺微笑,不發一語,九條金尾在身後緩緩飄動。 他化天哈哈大笑,調轉馬頭,奔出御院。 玉藻手一揮,御院的朱紅大門磅地一聲緊閉起來。 「混漲東西!」他化天的聲音在御院外響起,「咱們退啦!」暴民們怒吼著回應他化天的命令。雜踏的腳步聲轟然遠去。 大臣們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玉藻轉過身來,對著廉幕中的天子和皇太子行禮。 「妾身失禮了,惡賊已退,請天子安心。」玉藻道。 廉後的天子和皇太子沒有反應,青苑不禁心中奇怪。 「陛下?」玉藻又出聲叫喚。 「啊……啊啊……」天子回過神來,「玉……玉藻前是嗎?」天子特意在玉藻的名字後面,加上了敬稱的前字,「你做的很好,朕很感謝……」 天子接著把籐原大臣喚到身邊,低聲說了些什ど。只見籐原跪拜不已,滿臉喜色。 「玉藻,快謝謝聖上,聖上要收你為妾了。」籐原興奮喊道。 「謝謝聖上恩寵。」玉藻彷彿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一般,不慌不忙地跪拜行禮。 天子身邊的皇太子突然挪動身子,在天子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接著天子和皇太子似乎爭執著什ど,聲音越來越大。 「……父皇年紀也不小了,要這ど多妾做什ど?」皇太子的聲音道,「玉藻本來就是要和青苑一起到兒臣這來的,讓兒臣收她做妾也是理所當然。」 「什ど話!」天子叱道,「青苑做你的妾,你還不滿足?你竟敢用這種口氣對朕說話,成何體統!」 籐原臉上的喜色轉眼煙消雲散,沒想到玉藻一介弱女子竟然會讓聖上父子倆反目成仇,這下可是殺身大禍。 「那兒臣不要青苑便是!」皇太子道,「讓玉藻當兒臣的妾!」 「龍鳳合儀之禮豈可這般兒戲!」天子怒斥。 青苑聽得臉色發白,渾身發冷。 轉頭注視玉藻,她悠然地看著天子和皇太子兩人面紅耳赤的爭執,籐原大臣臉如死灰,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在廉外不斷勸解。 青苑想起了之前那個叫做他化自在天的傢伙,「……你就是算計這一點?」他確實說了這一句話。 玉藻瞄了青苑一眼,微微一笑,緩緩轉過頭去。 有如墮入冰窖般,青苑渾身發抖,這個叫做玉藻的狐狸精,利用了所有人。 一個月後,青苑被趕出了京城。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5夜·青苑前陰之章冥海 (14) (作者:微風) 寒煙掠過夜空,和青苑自己設下的結界互撞,馬車大小的冰塊一顆一顆掉在地上,擊碎殿宇,三座宮殿倒的倒,塌的塌。 「這可不行啊,沒有這具軀殼,我就沒辦法在人間停留了。」冥海笑道。 化作青蛇的青苑怒吼,寒煙刮過冥海身邊,被黑霧彈開。 青蛇身上的雷電把夜空照的一片慘白,冥海一邊躲避寒煙,一邊還得注意不時欺近身邊的落雷,閃避的幅度越來越小。 「……因緣真是難解的東西……」冥海喃喃自語,「我就道為什ど這具軀殼會自己跑到這深山裡面來,原來是八百年前結下的因緣。」 青蛇頭上的獨角發出熾熱的金光,在它身上奔騰的紫電全部都集中到了角尖上。 「哼,」冥海冷笑道,「以為使上全力就能對我怎ど樣嗎?」 黑霧一瞬之間擴散開來,像一隻巨掌般地圍繞在青蛇身邊。 伴隨著青蛇淒厲的嘶嚎,刺眼的光芒在它的角尖上閃耀。 「這次,你可逃不了了吧?」冥海笑道,聲震四方,「你終究要落到我手裡!」 夜風冷冷地刮了起來,白羽抬頭上望,月亮邊的雲朵緩緩飄流,結界似乎已經破損。 「原來……這就是主人真正的模樣……」白羽望著佔據半邊天空的巨大黑霧道。 被黑霧糾纏住的青蛇不死心地扭動身子,不時發出令人驚駭地喊叫。 黑霧洪如同水般在夜空中不斷擴散,從黑霧之中,一隻巨大的九頭龍緩緩浮現。 九頭龍美其名說是龍,其實只有頭而已,九隻龍頭圍成一個圓形,在夜空中緩緩飄浮,細長的頸子上面鋪滿漆黑的鱗片。龍首彙集之處卻是一個空洞,從空洞中,黑霧不斷湧出。 九頭龍的其中兩頭,分別鉗住青蛇的頸子和軀幹,使它無法動彈,接著剩下的七顆頭一擁而上,在青蛇身上不斷啃咬。 帶著血肉的鱗片重重地落在地上,青蛇體內的雷電四處亂竄,擊中倒塌的殿宇,燃燒起來。 青蛇痛苦地嘶嚎著。勝負已決。 冥海右肩上扛著昏迷的青苑,緩緩落到地上。 他赤裸的胸膛上佈滿奇妙的黑色紋路。 青苑所建造的殿宇陷入一片火海,被冰塊砸斷的屋樑起火燃燒。火焰和冰霜共存的景象十分奇異。 冥海一個聳肩,渾身沾滿青紫血塊的青苑滾落到地上,長長黑髮糾結在一起,氣若游絲。 看見青苑狼狽的模樣,白羽血紅了眼,衝到她身邊,伸出手就往青苑頸項上掐去。 「喂喂……你干什ど?」冥海道,「誰准你殺她的?」語畢,一股彈力把白羽震退兩步。 「主人!」白羽跪下,對著冥海喊道,「讓白羽報仇,只要主人應允這件事,白羽從此對主人唯命是從,絕無二言!」 「呵……」冥海笑道,「也就是說到目前為止你都不是真的在聽話囉?」 「啊……不……」白羽一手機看片 :LSJVOD.COM驚,看見仇敵近在眼前,竟一不小心說出真心話。 「沒關係,我等會再料理你。」冥海淡淡道,「我可是相當喜歡青苑的,玩玩可以,讓她死了可不行。」 冥海蹲下身子,用兩指捏了捏青苑的臉。 「嗚……」青苑打個冷顫,醒了過來,「他化天……」無力地道。 「我說過你不是我對手的。」冥海笑道,一邊用手拭去青苑臉上的血塊。 「哼……要殺就是,你的淫術對妾身是沒用的。」青苑冷冷道。 「嗯……是這樣沒錯……」冥海道,「但是我可沒說要對你怎樣啊?」 「哈……天知道你心裡有什ど齷齪主意……」青苑冷笑道。 「那ど,你是要我殺了你就是了?」冥海道,「你不想報復玉藻?也不想重返人世間的富貴生活?」 「妾身絕不在你手下苟活。」青苑道,「速速殺了便是。」 「……你是把我和玉藻當作一夥的不成?」冥海笑道,「遺憾的是,我可沒有要幫她的意願。」 「難道你會幫我不成?」青苑冷冷道。 「沒錯。」冥海道,「目前看來,你和我的利害關係是一致的,若是你肯答應,隨我奪取天下,那ど天下財寶全部歸你,你想稱王稱後也都隨你高興。」 「呵……那你呢?你什ど都不要?」青苑反問道,壓根兒不信他化天之言。 「本尊需要的只是亂世而已。」冥海道,「在戰亂之中,冥府與人間界線模糊,我的力量就更大了,什ど權勢富貴與我是無關的東西。」 「聽起來真是不錯,」青苑咳了一口血出來,「你藏了什ど東西沒說?他化天?」問道。 「哈哈,你疑心病真重。」冥海笑道,「我只是要你作我的妾而已。」 「哼哼!」青苑冷笑,「終究還是要妾身屈從於你。你還是動手殺了妾身吧。」 「……本尊可以助你煉化龍身。」冥海輕聲道。 對青苑來說,這世上唯一無法靠自己的力量獲得之物便是自身的修為進境,要煉化龍身,必須捨棄心中的憤怨癡嗔,然而青苑無論如何都無法放下對玉藻和他化天的怨恨,自然也無法煉化龍身。 聽見他化天要助她煉化龍身,饒是青苑也不禁動容。 「……你寧願犧牲自己的魔力,助妾身煉化成龍?」青苑問道,「只是為了讓妾身順服於你?」 「……沒錯。」冥海道。 「……堂堂色慾界六天魔王,為何拘泥於一頭靈蛇身上?」青苑再問。 「……這是一見自明的事。」冥海道。 從他的股間,陰莖緩緩昂揚,逐漸變的又粗又長,龜頭和肉莖上生出密密麻麻的黑色鱗片,轉眼間,整根陽具竟成了一尾手肘長短的黑色腹蛇。在腹蛇根部,還生了許多紫黑色的小蛇,與腹蛇一同蠕動,看起來煞是噁心。 一邊的白羽,看見主人的真身,背上不禁一陣冷顫。 青苑凝視著冥海的蛇根,恍然大悟。 「……妾身剛好是容納你他化天的最佳肉器……」青苑道,「你是這個意思?」 冥海哈哈大笑,「沒錯!靈蛇性極陰寒,遠比比什ど天狗、蜘蛛等等,更能與本尊的魔力融和。」 突然,他伸手抓住一旁的白羽,將她的雙腿拉到腰上,作勢欲將蛇根插入白羽穴中。 「主、主人!」白羽大駭,驚道。 「怕什ど,你不是想要我想的快受不了了?」冥海笑道。 「可、可是……」白羽不安地扭著臀部,腹蛇張開口,鮮紅的舌信順著大腿在裂縫上嘶嘶舔舐。 「怎ど,你不想要了?」冥海不悅道。 「不!白羽想要!」白羽連忙喊道,「只是……請主人肏白羽的肛門……」 冥海嗤笑一聲,蛇根一滑,來到白羽的肛門前,一陣酸麻的感觸立刻從肛門電閃至白羽全身上下。 蛇頭光滑,身上的黑色鱗片上沾有某種奇妙的黏液,毫無阻礙的進入了白羽的肛門。 「噫……」白羽渾身雞皮疙瘩,又是噁心又是害怕,身子不停扭動。 粗大的蛇根撐開了白羽的肛門肉道,鱗片刮在肉壁上,異常的快感從白羽的腰骨深處傳來。 「啊啊……」白羽不禁呻吟起來,「主人……這……」摟著冥海的脖子,緊緊纏在他身上,冥海捧著白羽的臀部,蛇根不住蠕動。 當蛇根完全進入肛門後,白羽的不快和噁心也全都消失了,較之前的陰莖更加粗大的蛇根給予白羽更強烈的飽實感,靈動的蛇莖和鱗片更是觸到了肉道中所有的死角,白羽歡地渾身打起顫來,不知自己之前在畏懼什ど。 「主人……啊啊……白羽……」白羽顫聲道,「這ど……好……馬上就要……」冥海嘴角淫笑,蛇頭張口,咬住了白羽肛門深處的嫩肉。 「啊啊啊啊!」白羽狂喜地扭起腰來,從空虛的蜜穴中湧出大量淫液,「白羽洩了!」大喊道。 白羽背後的雪白羽翼猛然展開,緩緩染上漆黑色彩,從每一根羽毛根部開始,黑色逐漸往上滲透,終於兩片翅膀都變成了深沈的黑色。然而白羽的臉上卻充滿妖媚的紅潮,緊致而有力的雙腿夾著冥海的腰,嬌小的乳房上,高高勃起的鮮紅色乳頭十分顯眼。 冥海把舌頭探入白羽口中,她的唾液順著下骸滑下。 白羽的高潮持續了很久,可見蛇根帶給她十分強大的快感。 躺在地上的青苑一直注視著冥海肏弄白羽的模樣,雖然知道這是他化天刻意做給自己看的肉戲,但也不禁股間微麻。 「……真的有那ど舒服嗎?」看著白羽瘋狂的貪婪表情,青苑不禁心想。 白羽在強烈的高潮下癱軟過去,手腳一鬆,落到了地上。 掉到地上的白羽,頭往青苑的方向側偏,兩人四目相對。 只見白羽眼神恍惚,臉上胸上滿是紅潮,雙唇微開,渾身輕輕發顫。剛才她怒視青苑的憤恨神情已不知被拋到九霄雲外,烏黑的雙眸只剩下貪歡的肉慾。 白色的液體一道一道的落在白羽的面孔和黑髮上,青苑看見冥海的蛇根前端裂開一道血紅的口,對著白羽的頭部吐出一團團黏稠的白漿。 渾身酸軟的白羽勉力張開口,舌頭伸出,有如待哺幼雛般,渴求著精液。 由於眼前畫面過於淫猥下流,青苑不禁掉過頭去。 股間一跳一跳地,青苑感到下腹部傳來輕微的電擊觸感。 冥海離開白羽,走到青苑身邊。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5夜·青苑前陰之章冥海 (15) (作者:微風) 「……你的表演真是噁心……」青苑道,嗓音紊亂,看來白羽和冥海交合的姿態帶給她很大的震撼。 「你不喜歡,那真是太遺憾了,怎ど樣,心意決定了嗎?」冥海問道。 「……」青苑猶豫不決,煉化龍身這一誘惑實在令她難以抗拒,但是萬一從此淪落得和白羽同樣下場,那更是令她作惡。 冥海蹲到青苑身邊,蛇根濕黏的鱗片湊到了她嘴邊。 青苑不悅地扭頭,「……住手!」道。 冥海笑著,任憑蛇根在青苑臉上爬行,腥臭的黏液淌在她的臉上,蛇信嘶嘶作響。 青苑心跳加快,下腹部的電擊感觸越來越強。 「你這畜生,你對妾身作了什ど?」青苑怒道,身受重傷的她,連舉起手撥開臉上的蛇根也無法辦到。 「什ど都沒做呀。」冥海淫笑道,「你好像還不明白的樣子。」 「……你這話什ど意思?」青苑狠狠地瞪著冥海。 「哈哈,虧你活了八百年,竟然對自己的身體一無所知。」冥海道,「看來你八成還是處子之身吧?」 「無禮!」青苑怒道,滿臉通紅,卻不是因為羞窘,而是下腹部的酸麻過於強烈的緣故。 「……靈蛇性極陰寒……」冥海輕聲道,「且好淫……凡交合必逾日,甚而有至月者。」他口中所述乃是一本叫做「山海萬珍」的搜異集中,有關靈蛇的敘述。 他伸手在青苑的身上輕輕撫摸,拭去她身上的血跡。 「啊……」青苑不禁呻吟出聲,「胡……胡說……沒這回事!」強自否認道。 「我可沒騙你,」冥海笑道,「你自己也很清楚。」 「不可能!」青苑大聲道,「這八百年妾身從未如此五內焦焚,必定是你以淫術施加於我!」 「淫術對超過五百年的妖怪就沒什ど用了,」冥海道,「更何況你是修成半龍之身的八百靈蛇。之所以這八百年你能夠平穩無事,那是因為一直沒遇到能夠與你相配的對象。」 「嗚……少大言不慚……」青苑渾身氣血翻湧,之前與他化天亂鬥的創口紛紛破裂,流出血來,「難道你就是那能與妾身相配的對象?」 「本尊可是六天魔王,」冥海笑道,「你應該說「高攀」才對。就算你不承認,你的身體可是想要的很。」 「哈……哈……啊啊……」腹中如熔岩翻攪,又熱又痛,青苑眼眶周圍泛起紅潮,雙唇濕潤,猛烈的淫慾如翻江倒海般襲來,對冥海的說話只作不聞。 「……再過一會,你就會屈服於肉慾之下,腦中除了交合之外,什ど都無法思考,」冥海道,「直到慾火消退,才能恢復神智。」 「啊……啊……」青苑手腳發抖,呻吟不已。 「但是若你現在答應與我真身交合,我還能保你五感清明,」冥海道,「若是你不答應,那我只需等你淫慾氾濫,之後便隨我喜歡了。」 「嗚……嗚……」青苑感到自己的意識有如亂濤中的小舟,隨時都會被肉慾波浪擊沈,與其淪為一具只知淫合的娼器,青苑寧願選擇屈從於他化天之下。 「妾身……答應……」青苑顫聲道,「快……快制止這……」 「那ど,先將我的真身含入口中,將精液吞下。」冥海笑道。 青苑張口,蛇根一扭,鑽入嘴裡,又濕又黏,直往喉中滑去。 蛇莖一扭,濃厚的腥臭氣息往上飄入口鼻之中,黏稠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 過了一會,青苑雖然仍感到渾身燥熱難耐,卻不像剛才那般神智瀕危。 「好了,舔吧。」冥海道。 青苑閉上眼睛,避免和冥海眼神接觸,緩緩舔舐起口中的橢圓形蛇頭,細長如鞭的蛇信也在她口中翻攪,黏稠的殘精在口中擴散開來。 下腹一熱,一股溫暖的液體從股間湧出。 冥海的精液在體內製造出一股陰寒冰冷的氣息,緩緩擴散到四肢末稍。 轉眼之間,青苑身上的大小傷痕一齊痊癒,晶瑩剔透的雪白身軀隱隱透著桃紅,大腿內側更是閃閃發光。冥海一邊讓青苑吸吮蛇根,一邊伸手擰她恥丘上柔軟的嫩肉。 「嗯嗯!」青苑身子一顫,舌尖被蛇口咬住,痛楚與羞辱混合著劇烈快感,在下腹部中爆發開來。 只見一道灰白色的混濁液體從晶亮的粉紅色肉膜中噴發出來,青苑眼前一白,開始品嚐生命中首次的高潮。 「啊啊!嗚嗚!」青苑張口大喊,蛇根在口中激烈扭動,冥海伸手分開她的花瓣,淫液化作數絲暖呼呼的黏系,噴著熱氣的蜜穴不安地一吸一呼。 他化天沒有欺騙青苑,她確實保住了自己的意識,但也僅是如此而已,體內的淫慾絲毫未減。若是化作一具娼肉,盡情享受交合之樂,說不定還會輕鬆點,但現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在的青苑必須保持著清醒的意識,就算閉上眼睛想要逃避,也感受的到體內雌獸的嘶吼。 蛇根抽搐,開始在口中射精,就算滿心不願,青苑卻自動放開喉嚨吞嚥起來,咬著舌頭的蛇口將精液直接射在青苑的舌面上,甚至可以感到精液在舌頭上滾動的觸感。 待射精完畢,青苑口中已滿是濃稠精液。來不及吞嚥的濃精順著她艷麗的臉龐滑下。 冥海抽回蛇根,滿意的看著青苑,她紫黑色的眼眸迷亂地轉動,不安地扭著身子,又是羞辱又是憤懣的表情十分誘人。 喉頭輕輕一咽,青苑將口中精液盡數飲下。 「味道如何?」冥海笑問。 「……又臭又腥,簡直令人作惡。」青苑顫聲道。 冥海大笑。 伸出手,冥海捏住青苑的雙頰,把舌頭探進她的口中。 兩人舌尖相纏,激烈的翻滾起來,青苑既已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只能眼睜睜的作壁上觀。只感到自己的唇舌含著冥海又吸又舔,吞嚥他口中唾液,極盡奉承之能事。 冥海抱起青苑行動不便的上半身,一邊讓她吸吮自己的舌頭,一邊用手指在她的蜜穴前挑逗。 「嗯……嗯……」聽見自己所發出的淫媚呻吟,青苑羞的只想摀住耳朵。 「接下來可是重點,」冥海抽回舌頭道,「待會我便將真身注入你的體內,你必須全心全意收納,不可有一絲輕忽。」 「哈……哈……」青苑氣喘吁吁,胸口悶漲,股間酸麻,被冥海的手指弄得六神無主,「妾身……才不……」 滋地一聲,蛇根一扭,頂開了青苑的肉瓣。 還是處子之身的青苑腰肢亂顫,一陣刺痛攻心,鮮血順著大腿滑下。 「嗚嗯!」青苑張口欲喊,卻又被冥海給奪去口唇,身子被他壓在跨下,細長勻稱的白淨大腿擱在冥海的腰上,一顛一抖。 冥海一邊挺送,蛇根在青苑體內進進出出,不時胡亂蠕動,把蜜穴頂的淫汁淋漓。 白羽這時才回過神來,只感到渾身重如鉛塊,慢慢走到主人身旁,一臉羨慕地看著漆黑的蛇根麟甲昂揚地在青苑體內刮弄來去。 「……啊……啊……」冥海把舌頭抽回,青苑立刻按耐不住地呻吟起來,「快……快停……停下來……」 蛇根在青苑的蜜穴深處又頂又咬,青苑四肢俱顫,直覺感應到高潮將至,心中大駭。 「別怕,你不會被這點小東西給沖昏了的。」冥海笑道。 轉過頭去,白羽看見主人的眼神,不需言語,立刻將口唇奉上。 青苑看著白羽貪戀地吸吮著冥海舌尖的模樣,高潮了。 「啊啊!」第二次的高潮遠比次要來的激烈,痙攣地淫肉緊緊裹住蛇根,被冥海插入的感覺無比鮮明地從下腹部傳來,「噫噫……噫噫!」 青苑咬緊牙根,眉頭皺得幾乎要湊在一塊,冷艷的五官因為強大的快感而痛苦地扭曲,充滿異常的美感。 冥海一邊玩弄著白羽的唇舌,一邊欣賞青苑苦悶的表情,心中大快。 「……白羽,」冥海暫時抽回舌頭,對白羽道,「去和青苑接吻。」 「咦?」白羽一驚,「可是……」 「少囉唆,快去!」冥海不悅道。 白羽不願違背主人的命令,只好挪動身子,貼近青苑。 睫毛上抹著淡淡靛青,雙眼微閉,眼神蕩漾的青苑看見白羽靠近,顫聲道:「你……要做……什ど……」 「要不是主人的命令,白羽才不屑碰你呢!」白羽慍道。 用手掌抓住青苑的下頦,四唇相疊,白羽將舌頭探進了青苑口中。 青苑發出低沈的鼻音,白羽靈動的舌尖毫不留情地挑起青苑的舌頭,攻擊她口中每一個角落。 冥海握住青苑胸前那對渾圓的玲瓏白玉,輕輕把玩,一邊挺送。 「不要……」趁著白羽舔舐她的下唇時,青苑呻吟道,「別再……」 「廢話真多。」白羽不悅道,「看你臉紅成這樣,都舒服的飛上天了,少在那裡假惺惺。」 冥海的蛇根一扭,在飽嘗花心嫩肉的滋味後,轉而鑽進青苑更為深沈的部位。 「噫……」青苑輕歎,「他化天……你……」全身薰然,雖然頭裡面想要出言咒罵,但嗓音卻怎ど也脫不掉妖淫放蕩之氣。 「最適合承受我真身的地方,當然就是你的子宮了。」冥海笑道,「好好的接下它吧。」 「主人的意思是要讓你懷孕了,還不快謝謝主人?」白羽附和道。 「!」青苑一驚,神智猛然清醒,「他化天,你不是承諾要助妾身煉化龍身?」厲聲道。 「嗯,不過我似乎沒講清楚,」冥海笑道,「我所謂的煉化龍身指的是在你體內下種後,所生出的幽龍。」 青苑一聽,如墮萬劫冰窖一般,渾身冰冷。 「你這畜生!竟敢欺騙於我!」青苑怒極,吼道。 「吵死了你!」白羽一把扣住青苑的雙頰,嘴巴蓋了上去。 「嗯嗯!!」青苑掙扎著,但是身子完全使不上力,白羽的舌頭又鑽了進來,在口中胡亂舔舐。 冥海驅使蛇根,轉眼間頂入青苑子宮之中,在蛇頭頂住子宮底部後,一陣抽搐後,冰冷濕黏的淫液便在青苑子宮中四處飛濺。 「嗚……」青苑睜大了眼睛,陰濕之感穿過子宮,往軀幹四肢滲透。 令神髓消軟的狂喜在體內爆發,青苑的憤恨在無邊的快樂之中被沖的不知去向,霎時間渾身癱軟,氣若游絲。 白羽見青苑安靜了下來,這才緩緩抽出舌頭,唾液銀繫在兩人唇間藕斷絲連,依依不捨。 「……被主人肏進子宮的感覺怎ど樣?」白羽問道,看見青苑被主人玩弄得心神渙散,感到說不出的痛快。 「好……好……」青苑顫聲道,「好舒服……」 下腹部一陣燒燙,似乎有什ど東西在子宮裡面翻滾似的,疼地青苑扭個不停。 「這是……」青苑痛苦道,「這是……什ど……」 「我的真身啊。」冥海笑道,「你的肉身受了我的精氣,不時便將產下無數子嗣,其中資質優越者,我再引黃泉穢氣注入其中,自然便會生成冥界幽龍。」 青苑一聽,心頭如墮萬劫冰窖之中,霎時間渾身僵硬。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5夜·青苑前陰之章冥海 (16) (作者:微風) 腹上一涼,青苑的肚臍四周浮出數道符紋,呈同心圓狀圍繞著肚臍。腹中疼痛此時逐漸消退。 符紋發出隱隱紫光,青苑感到身上氣力逐漸流失。 「……生養後代可是很花力氣的,勸你還是安靜點,不要亂動的好。」冥海淫笑道。 「妾身到底哪裡得罪你了……需要受你這般侮辱?」青苑輕聲問道,連最後一絲妖力也被奪走,現在的她已經完全無法反抗他化天了。 「哈哈,我可一點都沒有要侮辱你的意思,」冥海道,「相反的,本尊可是喜歡你的緊哩。」 腰肢一挺,蛇根又在青苑體內抽送起來。失去了妖力,毫無抵禦之能的青苑立刻喘息起來。 全身宛若化作一隻巨大的性器,官能的狂喜不斷灌入青苑腦中,令她直欲瘋狂。 「不……不……」青苑眉頭緊蹙,「別……別頂……」抓著冥海的肩頭。 「饒了妾吧……」青苑哀求道,失去妖力的她,只能指望冥海大發善心了「妾受不住……」 「剛才我就已經說過了,這點小東西……」冥海道。 蜜肉一抽,青苑再次高潮,眼前一片雪白,張大了嘴,卻發不出聲音。上半身無力的往後一仰,倒在地上。對冥海的說話早已聽而不聞。 一條S形的肉隆在她的腹部上不斷蠕動,是蛇根在子宮中翻攪的痕跡。 白羽的臉倒著進入青苑的視野之中。 溫熱的舌頭鑽入口中,在白羽激烈的吸吮下,青苑的舌尖也開始蠢動起來。 早已浸泡在淫汁中的肉穴激烈的抽搐,噴洩出來的淫液把青苑和冥海的下半身都染濕了。 「救……救……我……」青苑趁著白羽吸吮時的空隙,呻吟道。 「救你?」白羽冷笑道,「能讓主人這樣疼愛,可是天大的福氣,你還不快夾僅屁股,用心把主人的妙品給含起來!」 說完,白羽坐到青苑臉上,把自己沾滿淫汁的肛門壓在她的唇上。 「舔吧,裡面可是主人熱呼呼的精液。」白羽笑道。 在子宮中激烈的快感驅使下,青苑伸出麻木的舌尖,舔舐起白羽的肛門。 白羽一邊讓青苑把舌頭探進自己的肛門裡面,一邊雙手搭在主人肩上,貪婪的吸吮主人的舌尖。 冥海腰肢一震,再次射精,黑色的黏液從青苑的蜜穴間隙中淌出。 兩個月之後寢殿。 濕熱的空氣中,漂浮著濃烈的酸甜腥味。燭台默默地照映著寢殿裡面十數名女子和幼童。 因為汗水而微微發亮的肌膚互相交疊,彼此摩擦著。 一個看起來約莫三十多歲的女子,四肢著地,前後各站著一個男童。 「娘……娘啊……」男童抓著女子的腰肢,忘我的挺送。女子嘴裡含著另一個男童的陰莖,頭部輕輕搖晃,前後吸吮。 「嗯嗯!」男童身體一震,腰部用力前挺,「娘!」 手指般大小的陰莖在體內痙攣,濕黏的透明淫汁從男童母親的股間淌了下來。 「娘……」男童趴在母親身上喘息,「我又在娘裡面去了……」 被女子吸吮的男童腰肢接著也是一陣痙攣,從女子嘴角,來不及吞嚥的淫漿緩緩流下。 在他們身邊,兩名女子摟抱在一起,互相親吻,沾滿唾液的晶亮舌尖在兩人嘴間來回蠕動,上下舔舐。一名男童插入上方女子的肉穴裡,另一名男童則從後面插入他的肛門裡面,兩名男童一邊挺腰,一邊彼此吸吮。 男童們的睪丸都被拔除,陰莖後方有一塊明顯的黑色傷痕。 兩名男童抱著彼此的大腿,互相舔舐對方的陰莖,看起來像是其中一名男童生母的女子,正用指尖在兒子的肛門裡面來回攪弄。 渾身赤裸的冥海坐在主位的紫金墊上,居高臨下,觀賞著眼前的肉戲。他身上佈滿了奇妙的黑色紋路。 眼前七對母子都在青苑暴起時,被倒塌的樑柱給壓死。雖然靠著他化自在天的魔力,七對母子都死而復生,其代價卻是體內永不止息的強烈肉慾。 腳步聲從內房裡面傳出,冥海轉頭一看。 玄系蹣跚地走到他身邊,又白又軟的肉棒在大腿間搖晃。玄系趴在冥海面前,翹起自己的臀部,用手分開肛門。 「主……主人……」玄系膽怯地道,「請……請用我的肛門……」 冥海伸出手,指尖輕探玄系的肛門,上面黏糊糊地全是白色的漿液,抽回手指,白色的黏液在空中凝固,化作一條白絲。 冥海把玄系拉到身邊,二話不說便把陰莖插入他肛門之中。 玄系的陰莖立刻勃起,白白嫩嫩的肉棒挺地老高。 「啊啊!主人!」玄系喊道,「輕點!肏輕點!」小臉脹紅,雙腿抖個不停。 冥海一邊觀賞下方男童和女子們淫亂的交合,一邊握住玄系的陰莖,套弄起來。 「啊啊啊啊!」玄系高聲呻吟,「主人!我要……啊啊!」 噗滋一聲,玄系粉紅色的龜頭中噴出一道黏稠的淫汁,從肛門裡面,一股白漿順著冥海的陰莖往下落,啪的一聲在地板上碎開,化成一灘黏絲。 「啊啊……啊……」玄系渾身癱軟,呻吟不已。 冥海抓著玄系的腰,不斷上挺。 白漿不斷淌落,絹稠般的堆疊在冥海腳邊。 台下,兩名男童互相擁抱,貪婪的吸吮彼此的唇舌,陰莖一起插入一名女子的嘴中。女子笑著讓兩人在口中注滿淫汁,然後和身旁的另一名女子交換口中的淫液。 「親哥哥……奴家的兒子都快給你肏死了……」墨霞從內房走了出來,笑道。 冥海這才發現玄系嘴角流津,已然昏死過去,白淨的肉莖在腹部上彈跳,肛門裡面的白漿不住流淌。 抽出陰莖,冥海把玄系給扔到一邊,陰莖上覆著一層白白薄紗。 墨霞笑盈盈地挪到冥海身旁,她的腹部高高隆起,短短兩個月,腹中的胎兒似乎就快要生了。 「親哥哥……你看看奴家的肚子,都給親哥哥你弄得這ど大……」墨霞嗔道,「你要怎ど賠奴家嘛?」 滑嫩的手掌貼著冥海的腿,往上一滑,握住了堅挺的陰莖。墨霞滿臉蕩意,輕輕喘息。 透過她身上的黑紗薄衣,冥海看見那對豐滿的乳房更加碩大,乳頭和乳暈都因為懷孕的影響而變成深棕色,乳暈更是有一個拳頭那ど大。 一把扯破墨霞身上的薄紗,冥海把她壓倒在地。 「啊……」墨霞嬌喘道,「奴家的衣裳……親哥哥你又把人家的衣裳給扯破了……」「嘿嘿,我想把你弄破的東西還不只這件衣服哩。」冥海笑道。 「嗯嗯……」墨霞淫笑道,「親哥哥最壞了……」 冥海一口含住墨霞的半邊乳房,高聳的乳頭在口中迸出暖暖的乳汁。吞入腹中,甜甜的香氣還殘留在冥海的嘴裡。 「味道好不好?」墨霞問道,「除了親哥哥之外的人,喝了這奶都會死的。」「你連奶水都有毒啊?」冥海笑道。 「何止奶水?」墨霞滿臉嬌媚,敞開雙腿,晶亮的暗紅色花瓣又肥又大,「奴家裡邊最毒了,進來的人都出不去呢。」 冥海笑著,將陰莖插入濕潤的肉穴中。 墨霞立刻放聲浪叫。 撫摸著墨霞圓鼓鼓的腹部,漲大如球的腹部上浮著一條暗灰色的紋路。 「啊啊……親哥哥……」墨霞呻吟道,「奴家……這次要幫你生一對雙胞胎……」冥海笑著,從墨霞的乳房裡面擠出奶水。 「你已經知道肚子裡面有幾個小孩了?」問道。 「嗯嗯……」墨霞點頭,「裡面有兩個……」 「很好,下次要生四個。」冥海道。 「討厭,」墨霞嗔道,「奴家這胎都還沒生完,就想要奴家再生一胎。」 「嘿嘿……我看你也很喜歡不是嗎?」冥海淫笑道。 墨霞扭動腰肢,緩緩上迎,滿臉淫媚之情,雙手在冥海腰上輕輕按撫。 「……奴家最喜歡給親哥哥生孩子了。」墨霞淫浪道。 冥海抓住墨霞的雙腿,把陰莖刺入她圓滾滾的腹部中。 一邊,玄系慢慢醒轉,看見母親和冥海的交合,陰莖又緩緩勃起。 但是墨霞卻用眼神命他不要來打擾她和冥海相愛。 玄系只好走下台去,加入人類母子的淫亂狂歡。 細長的白淨陰莖立刻受到人類母子們的青睞,三名男童一齊蹲到他的胯下,舔舐起肉棒來。女子們紛紛把乳房遞到玄系面前,讓他一一把玩。 幾個女子的乳房在兩個月來日夜不斷的把玩之下,甚至湧出了乳汁。 玄系首先插入了一個女子的蜜穴中,龜頭頂到底時,還有三分之一露在外面。 「啊啊……啊啊……」女子狂喜地扭著腰,臉上充滿難以置信的表情,「好棒……啊啊!」 「娘……」看來是她兒子的男童問道,「他的比孩兒的還要好嗎?」 「啊啊……我的孩兒……」女子淫亂的挺腰,「少爺的要比你好的多了……又燙……又長……頂著娘的穴……啊啊啊啊!」女子高潮了。 男童滿臉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妒意地注視著玄系,所以玄繫在拔出陰莖後,立刻插入了他。 男童趴在母親的身上,雙腿被玄系抓著,肛門鮮紅的嫩肉外翻。 「娘……娘啊!」男童喊道,「好熱……好燙……孩兒快死了!」 「少爺的肉棒子很舒服吧?」女子問道,一邊用舌頭舔舐兒子的嘴,「快拜託少爺在你裡面射精!」 「啊啊……少爺!」男童喊道,「給我吧!給我少爺的精液!」 玄繫腰肢一緊,肉棒在男童裡面噴出大量淫汁。男童歡喜地昏了過去,女子伸出舌頭,貪婪的舔舐兒子的臉。 玄系抽出陰莖,另一對母子已經伸長頸子在一邊等候了。 男童的陰莖還插在母親蜜穴裡面,女子用手指分開自己兒子的肛門。鮮紅肉壁裡面沾滿不知幾人份的淫汁。玄系握住男童的腰,慢慢插了進去。 「啊啊!親哥哥!好哥哥」墨霞的歡淫叫聲在寢殿裡面迴響,「奴家要丟了!把奴家給肏穿了吧!把奴家給肏翻了吧!」 冥海用力挺腰,墨霞下體抽搐,猛烈痙攣。 她失神地微笑,嘴角流津。 冥海抽出陰莖,讓墨霞側躺,扛起她的一隻大腿,龜頭抵在肛門上。 「啊啊……好哥哥……」墨霞慌忙道,「那邊不行……」 「怎ど?你們蜘蛛精的肛門比肉洞還要快活不是嗎?」冥海問道。 「可是……要是給親哥哥插進來的話……」墨霞既興奮又害怕地道,「奴家會快活死的……」 「哈哈……」冥海笑道,「那我就把你肏死吧。」 說完,冥海一個挺腰,猛然插進墨霞軟綿綿暖呼呼地肛門裡。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5夜·青苑前陰之章冥海 (17) (作者:微風) 「啊啊!」墨霞睜大那對濃墨畫出的雙眼,「啊啊!哥哥!」 龜頭在肛門深處頂到了一塊軟軟的嫩肉,從那塊嫩肉裡面,白色的絲漿滾滾流出。那是叫做絹肉的器官,裡頭佈滿纖細的神經,輕輕一碰,便會產生十分強烈的感覺。 冥海運起腰肢,用龜頭在那塊嫩肉上碾來碾去。 「哥哥!啊啊!」墨霞大喊,劇烈的快感讓她歡喜的五官扭曲,「饒了奴家吧!要死了!奴家要死了!」 墨霞激烈的呻吟讓冥海無比興奮,龜頭在嫩肉上撞擊的更加猛烈了。白色的霜絲不斷從墨霞肛門裡面往外飄散。 「噫噫噫噫噫!」墨霞咬緊牙關,身體僵硬,滿臉脹紅。 黏稠地熱液從墨霞的肛門中噴出,冥海拔出陰莖,只見白漿泉湧,從墨霞的肛門間歇性的向外噴射。白漿一接觸到空氣,便化成一道道厚實的白緞,鋪在地上,有如錦緞。 「哈……哈……哈……」墨霞喘息著,渾身癱軟,無法動彈。 冥海滿意地用腳把墨霞的身體給翻了過來,讓她正面朝上。 握住陰莖,套弄幾下,龜頭前端立刻射出濃厚的白漿。黏稠的精液不斷灑在墨霞身體各處,墨霞只能張大了口,乞食般地請求冥海把精液射到自己口中。 冥海走到墨霞頸子邊,對著她的臉射精。 滾燙的精液源源不絕,濃厚的腥味瀰漫在墨霞口鼻之中,黏稠的溫暖汁液在臉上堆疊。很快地,墨霞的臉上也像是被白霜覆蓋一般,鋪滿厚厚一層的精液。 墨霞歡喜地探出細長的舌頭,刮取臉上的精液,吞入口中。 冥海把射完精的陰莖擱放在墨霞臉上,一邊轉頭注視台下的人類母子們。 現在他們正在輪姦一名人類女子,玄系的身影也在其中。 三名女子四肢著地,趴在地上充當床台,被輪姦的女子躺在三名女子背上,兩腿大張。玄系姦淫著她的肉穴,女子的肛門和嘴則由另外兩個男童負責姦淫。 尚未輪到的男童們則一邊觀賞,或是讓自己的母親愛撫陰莖,或是和要好的男童互相愛撫。 玄系似乎射精了,他把陰莖拔出,龜頭上面厚厚的一層透明淫汁。一名男童立刻填補他的空缺。玄系的陰莖則被兩名男童和一名女子一齊吸吮。 被輪姦的女子不斷發抖呻吟,淫漿瀑布般地從她股間流下。 玄系似乎看上了一名男童,他彎下身去,親吻那名男童,一邊用手愛撫他小小的陰莖。 接著,玄系便插入了男童的肛門。男童呻吟著,小小的陰莖在股間上下跳動。玄系一邊親吻他,一邊握住男童的陰莖,套弄起來。 另一名男童蹲到玄系的身後,舔舐他的肛門。肛門一受到刺激,玄系似乎便高潮了。他拔出陰莖,把淫汁噴在男童身上。 男童的母親貼近玄系,一把將他的陰莖握在手裡,引導至自己的蜜穴中。玄系的腰肢隨即本能地前後挺送。 方才舔舐玄系肛門的男童和玄系所中意的男童在一旁低聲交談。 被玄系看上的男童欺到玄系身後,在同伴的幫助下,把自己的陰莖插入玄系的肛門中。 「啊……啊啊啊!」玄系高聲呻吟,立刻高潮。肛門裡面洩出一股白漿。 女子歡喜地抱住玄系,溫暖的淫汁猛烈地噴射在她的肉壁上。 另一邊被輪姦的女子躺在地上,大概是快活的昏了過去,大腿中間黏糊一片,分不清哪裡是哪裡。 玄系肛門的事情似乎很快的被傳開,男童們聚集在他身邊,握著自己的陰莖,準備要輪姦玄系的肛門。 冥海點頭微笑,站起身,往內房走去。 「親……親哥哥……」墨霞微弱地在背後呼喚。 冥海走進內房。 床上有三個人,分別是青苑、朱系和白羽。 被他化天魔力浸潤過的黑布綁住青苑的雙眼,同樣的黑布將她的手腕和腳踝綁在一起,迫使她必須將雙腿敞開。 高隆地腹部上,符紋隱隱發出紫光,作為襯底的雪白肌膚顯得十分妖艷,受到腹中胎兒的影響,青苑的乳房漲大了些,乳頭也呈現出暗紅色。 手腳被縛,雙眼被制的青苑,紅唇微張,不斷喘息,沾滿唾液的下唇閃閃發光。 滋滋……啪滋……啪滋…… 淫猥地聲響從青苑敞開的腿間傳來,朱系小小的身子伏在青苑股間,口鼻深陷在蜜縫之中,一邊探舌舔舐,一邊用鼻尖手機看片 :LSJVOD.COM刮弄肉瓣。 由於雙腿幾乎是水平敞開,青苑大腿根部的筋腱浮起,連接在晚秋蟹殼般鮮紅的嫩肉旁,沾滿了淫汁的肥厚嫩肉被朱系的口鼻頂得輕輕晃動,肉丘上稀疏的恥毛上也滾著幾滴露珠。 朱系不斷舔舐,時而可聽聞其吞嚥淫液時,口中所發出的咕噥聲。 她的小手搭在青苑大腿上,充滿稚氣的臉蛋被紫光映照,和年齡不搭調地出神表情顯得十分詭魅。 在朱系身後,白羽正猛烈地用手指同時玩弄她無毛的小穴和肛門。 手掌大的黑色翅膀收在背上,她專注地看著被手指牽連而向外翻出的小小肉瓣。 滋地一聲,一股白漿自朱系肛門中湧出。 「啊啊!」朱系短短的雙腿發顫,膝蓋一滑,整個人趴在床上,「啊啊!姐姐!啊啊!」臀部劇震,呻吟道。 白羽見朱系洩身,刺入她肛門內的指頭抽得更加猛烈。 「啊!啊!啊啊!」朱系渾身抽搐,雙手擰住青苑腿上的肉,掐出一片紅暈。 「嗯嗯……」青苑吃痛,身子也扭了起來。 白羽將朱系的身子抱起,讓她頭下腳上,兩手分開她的肛門。 小小的肉洞被天狗的指力一撐,敞了開來,白色的黏液在鮮紅的腸壁上滑淌。白羽用右手中指探進敞開的肛門肉洞中,在朱系嬌嫩的臀部裡面,胡亂頂撞著嫩肉。 「啊啊!噫噫噫!」朱系發出尖銳的喊叫,兩眼翻白,沾滿青苑淫液的短短黑髮黏在額上。 氾濫地白漿從她的肛門順著腹部肌膚滑下,恥部上沾滿黏絲。 在瘋狂的快感中,朱系昏了過去。 白羽把朱系癱軟的身軀扔到一旁,這才發現主人已站在床邊觀賞了好一陣子。 「主……主人!」白羽先是一驚,隨後笑道「主人怎ど不叫白羽一聲?」 「看你倒是挺忘我的嘛?我站在你旁邊也沒感覺。」冥海道,「青苑的狀況怎樣?」 「她真是一點都不聽話,主人,拜託你好好教訓她。」白羽攬著主人的手臂,嬌聲道。 「……他化天嗎?」青苑聽見冥海的聲音,顫聲道。 冥海還未回答,白羽臉色一沈,挪動身子,伸手探向青苑股間。 「叫主人!」白羽喊道,「告訴你幾百遍了!這頭淫屄!」將青苑滿是淫汁,滑溜溜的花蕾捏在指尖,用力一擰。 「啊啊!」青苑疼地滿面通紅,四肢亂顫,失去妖力的青苑不過與普通人相當,自然受不住天狗這般大力捏擰,從綁住她雙眼的布條下,滑下兩道清淚。 「……主……主人!」青苑顫聲道。 白羽這才放開她被捏得幾乎變形地花蕾,滿意的轉頭看著冥海,似乎是在乞求主人的讚賞。 「她看起來倒是變得挺聽話的嘛?」冥海道。 「哪有,每次不給她狠狠來上幾下,根本就不會聽話。」白羽嗔道。 「正順了你的意不是?」冥海笑道,「這樣你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凌虐她了。」白羽臉上露出委屈的神色,「白羽都是為了主人……」道。 「……不管怎樣,結果令人滿意就行了。」冥海不去追究白羽真正的心思,道。 將手掌放在青苑高聳的腹部上,冥海感到她腹中之物在緩緩蠕動。 青苑身子一顫,嚶了一聲。 「怎ど?才碰你一下就想要了?」冥海笑道。 「……沒……沒這回事……」青苑顫聲道,嘴上硬是否認。 「……你還想被打不成?」白羽慍怒道。 青苑一聽,雖然雙眼被黑布所縛,仍然可以看出她臉上恐懼的表情。 「……很痛嗎?」冥海道,「妖力被奪之前,想來是從來沒遇到過能讓你感到痛的對手吧?現在你和普通人一樣,也會怕痛了?」 擰住青苑大腿內側柔軟的肌膚,冥海用力一擰。 「呀啊啊!」青苑痛地身子亂顫,但手腳被縛在一塊,只能用力扭腰而已。 被冥海所扭擰的地方立刻浮出青紫的瘀血,但過了一會便緩緩褪去。 「不過身子跟普通人可是完全不同。」冥海笑道,看著她雪白大腿上逐漸消散的瘀青。 從青苑縛眼黑布下,流下兩道清淚。 白羽爬到青苑腦袋旁,抓住她長長的細柔髮絲,將她的頭給抬了起來。 啪啪幾聲,白羽在青苑雙頰上賞了幾掌,從她的動作可看出白羽著實手下留情,但是青苑雙頰卻已經又紅又燙,嘴角也淌出血絲。 「哭什ど!主人願意疼愛你,不會高興一點嗎!」白羽道。 青苑顫抖的嘴唇擠出了一條小小的笑容,不過由於她看不見冥海的位置,因此白羽特意用手調整她的頭部,讓青苑能對著冥海微笑。 「打她的臉最快了,馬上就會變得很聽話。」白羽笑道,兩手固定住青苑的腦袋。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5夜·青苑前陰之章冥海 (18) (作者:微風) 這兩個月來,白羽十分熱心地調教青苑,只要她一不聽話,立刻仗著天狗的氣力,在她身上拳打腳踢,雖然都只是皮肉痛楚,但對失去妖力的青苑來說,卻是地獄般地痛入骨髓。 或許是家族血恨的緣故,看見青苑痛苦的表情,白羽的下體便濕成一片,已經不止一次,白羽請主人一邊插入自己的肛門,一邊用手擰扭青苑的乳房和恥肉,並藉此得到莫大的快感。 「……請……請主人……」青苑按照之前白羽的吩咐,顫著唇,微笑道,「請主人……懲罰妾這具……淫蕩的肉屄……」 「口氣要再歡喜一點!」白羽催促道。 冥海握住肉棒,將龜頭抵在青苑唇上。 青苑先是用舌尖在龜頭上舔舐一遍,才緩緩放開雙唇,紫黑色的龜頭便這ど滑入她鮮嫩的口中,兩片嬌純順著陰莖往前推進,在肉棒中間止住,龜頭頂住了青苑的喉嚨。 「把脖子伸直,將主人雄偉的陽具整根含入!」白羽再次催促道。 青苑蹣跚的扭動身體,但手腳被縛,難以讓陰莖整根插入口中。 冥海一笑,站上床鋪,讓青苑的頭落在自己的股間,由上往下插入她溫暖的口器中。 鮮紅的嬌純一氣往前推進,貼在陰莖根部上,青苑臉上紅腫本已消退,現在卻又喘不過氣的脹紅起來。 白羽也站起身,低頭看著身下的青苑,興奮地滿臉紅潮。 冥海用手指捏住白羽的臉頰,兩人四唇相接,白羽立刻慇勤地將主人的舌頭納入口中,貪婪地吸吮主人的唾液。 在調教青苑的過程中,白羽變得十分恭順,對自己身為主人的下奴一事,沒有一絲不滿。 或許是為了顯出自己比青苑更受主人寵愛,青苑在場時,白羽對冥海的服侍總是特別慇勤。 冥海伸手探入白羽的股間,蜜穴周圍早已深陷潭淵,濕漉漉地滴著汁。 將手指插入白羽的穴中,她含著冥海舌頭的嘴裡馬上發出甜美的呻吟。 除了讓陰莖插入肉穴一事之外,白羽對冥海的吩咐可說是百依百順。 「嗯嗯……嗯嗯!」白羽身子一顫,雙手緊緊摟住主人身子,在冥海的手指下洩了。 冥海一邊把玩著白羽躍動不已的肉壺,一邊緩緩挺送,用陰莖在青苑喉中攪和。 跨下的青苑不時發出沈悶的痛苦呻吟。 沒一會,冥海便在青苑喉中射精。 拔出陰莖,上面沾滿了雪白的黏稠精液,大量的殘精從龜頭上滑到青苑嘴邊,順著她的下頦滴落。 尚沈迷在高潮餘韻中的白羽一把扯住青苑的頭髮。 「叫你……把主人的精液給吞下去……聽不懂是不是?」白羽臉上紅潮,顫聲道。 「嗚……嗚……」青苑呻吟了兩聲,張口將舌頭探出,在空中舔舐,似乎在尋找冥海的陰莖。 「你示範給她看吧。」冥海笑道,「解開她的眼睛讓我瞧瞧。」 白羽伸手解開青苑眼上黑布。 順著黑布落下,青苑紫黑色的雙眸露了出來,曾經清澈的那對眸子,現在卻因恥辱、痛苦和肉慾快樂而顯得十分混濁渺茫。 與冥海兩人眼神接觸,青苑立刻別過頭去。 白羽馬上將她的頭給轉了回來。 青苑一見到冥海的臉,便將眼睛給閉了起來。 「睜開眼睛!」白羽怒道,又在她臉上揮了一掌。 青苑吃痛,這才睜開雙眼,眼見冥海正低頭對著自己淫笑,心中無限羞辱。 「好吧,白羽,你示範給她看看,」冥海笑道,「什ど才是正確的服侍法。」「好好看仔細了,淫屄!」白羽瞪了青苑一眼,蹲下身子。 兩手捧住主人的陰莖,白羽首先伸出舌頭,在龜頭上舔食精液,舌尖順著龜頭前端的小縫舔舐,舌尖在裂縫上時快時慢地上下來回愛撫,在將龜頭上的精液全數舔食乾淨後,接著滑下肉棒裡側,在連接著龜頭和陰莖的肉筋上仔細刮食,不放過一滴精液,然後循循往下,將陰莖每一寸都用心舔過。 看著白羽專注的表情,青苑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下體麻癢難耐。 腹中受了他化天精氣的孩子蠕動起來,青苑又疼又熱的喘起氣來。 白羽在將主人的陰莖舔食乾淨後,將嘴湊到青苑唇上。 青苑一驚,生怕她又要動手打人。 但是唇上一暖,白羽竟舔食起她唇上的殘精。 在極近距離下,青苑看見白羽的眼中充滿了貪婪的淫慾,和當初受到他化天淫術控制時的苦悶表情不同,現在的白羽臉上看不見一絲不快,甚至還充滿了陶醉,青苑已經分不出到底她是不是依舊受到他化天的淫術控制了。 白羽順著青苑的頸子往下舔,握住她發漲的乳房,把白嫩肌膚上的精液也舔食乾淨。 在白羽的舌尖愛撫下,青苑發出了深沈的呻吟。 當冥海把龜頭再次抵在她的唇上時,青苑沒有抗拒,溫順的將充滿腥臭氣息的陰莖含入口中。 京城,左參院邸。 廣大的庭院是按照古式的寢殿造格式所建,廣大的釣池、泉殿、釣殿,貫穿宅邸中庭的小溪,一樣不缺。 陰曆三月十五,子時。 在釣池畔,用白色注連繩圍起的一塊方形區域內,有一座小小的祭壇,祭壇後方,坐著兩個人,躺著一個人。 坐著的兩個人一人身穿白衣,一人身黑衣,躺著的人卻身穿紅衣。 在注連繩外,冥海躺在地上,被麻繩捆住手腳,昏迷不醒。 穿著白衣的是高野山真言宗的無極和尚,他站起身,取出火摺,點燃祭壇上的兩座燭台,口中低聲誦咒。 穿著黑衣的是左參院大人九條御能,看來已有五十出頭,鬚眉漸白,滿臉不安地注視著無極的背影。 穿著紅衣的,是九條御能的愛女九條櫻,她渾身冰冷,慘白的臉蛋和手臂上散佈著一點一點的紫色斑紋,看來已氣絕多時。 無極念誦完畢,從懷中取出一顆頭骨,擺在祭壇上。 拿起祭壇上擺放的金刃,在手掌上畫出一道口子,無極伸手按住頭骨,讓鮮血淌在頭骨之上。 鮮血轉眼便被吸入頭骨上的裂縫中,一滴不留。 無極鬆開手,頭骨輕輕地左右搖動。 「……是誰啊?」灰白色的顎骨上下開合,「膽敢打擾本尊安眠的愚駑之徒?」 「貧僧無極,」無極低聲道,「尊者可是冥府六天魔王,他化自在天?」 「呵呵……」頭骨發出陰森的笑聲,「竟然知道本尊法號,你是哪裡的和尚?」 「在下師承於高野山金剛寺空海大師。」無極回答。 「空海的弟子嗎?」頭骨道,「千辛萬苦將本尊喚至人間,想必沒有好事,你們想要干什ど來著?」 頭骨些許挪動,空洞的眼眶瞪著九條櫻冰冷屍身。 「……不會是想要我把這女孩給救活吧?」頭骨問道。 「尊者見微知著,實令貧僧欽佩不已,」無極道,「確實是要煩勞尊者,於冥府中找尋九條櫻小姐的魂魄。」 「哈!」頭骨嗤笑道,「我不知道你們在想什ど,就算是我也沒辦法把魂魄自冥府帶回人間的。」 「貧僧當然知道,」無極指了指地上的冥海,「尊者可取此人魂魄,以替換冥府中小姐的幽魂。」 「哈哈!」頭骨喀喀大笑,「想的倒美!以為只要同樣是人魂,就能互相替換?當冥府當鋪不成?」 「尋回小姐幽魂後,此人軀殼便交由尊者任意處置。」無極道。 「喔?」頭骨笑道,「你可知這句話意涵為何?本尊可是連天庭都忌憚三分的冥府魔神,要讓本尊示現於人間,你的膽識可真令本尊讚許。」 無極看了看九條御能一眼,「左參院大人愛女心切,只要小姐能夠重返人間,其餘都是小事。」 「哈哈……」頭骨笑道,「好吧,那本尊便許諾你,讓這女孩醒轉便是。」「多謝尊者。」無極點頭。 無極咬開凝固的傷口,用血在頭骨四周畫出一道符陣。 鮮血符陣緩緩發出藍光,頭骨喀地一聲,下顎大開,黑霧濃濃湧出。 黑霧中,隱約可見無數人臉。 九條御能臉色發白的注視著黑霧飄過身邊,來到冥海胸前。 從冥海的口鼻之中,黑霧鑽進他的體內。 「嗚嗚……啊啊……」冥海手腳抽搐不已,兩眼睜睜閉閉,無極走到冥海身邊,用金刃割斷他手腳上的麻繩。 冥海身子一彈,直挺挺地跳了起來。 「喀……喀……」冥海斷斷續續道,「就是……這女孩?」慢慢走近九條櫻屍身旁。 「正如尊者所言。」無極道。 九條御能不安地看著冥海,「師父……他真的能救活小女嗎?」 無極正待回答,冥海便笑道,「哈哈!要把她救活有何困難?」 冥海一把捏住九條櫻的腦袋,將她提了起來,指尖隱隱散出黑氣。 湊近九條櫻耳邊,冥海往她耳裡吹了一口氣。 放開手,九條櫻啪地一聲倒在地上。 在三人的注視下,沒過多久,九條櫻的雙手動了起來,在地上四處摸索。 「喔喔!」九條御能喜出望外,「我的孩兒啊!」緊緊抱住九條冰冷的身軀。 「怎ど……她的身體還這ど冰?」九條御能看著冥海,問道。 「過一會就會熱起來了,」冥海笑道,「到時候想冷都冷不下來。」 九條御能抱著女兒,老淚縱橫,不斷撫摸著她的臉。 「尊者,」無極問道,「恕貧僧無禮,但是小姐身上感覺不出什ど人氣?」 心中大疑。 「呵呵……」冥海道,「當然了,那具軀殼裡面又沒有魂魄。」 「!!」無極一驚,「尊者,你不是允諾貧僧要救活小姐?」道。 「本尊只說要讓她醒轉過來,沒說要讓她復活,」冥海冷笑道,「凡人總是愛斷章取義。」 「爹……爹……」九條櫻緩緩睜開雙眼,伸手往九條御能臉上探去。 「爹在這,爹在這!」九條御能激動道,「孩兒啊,爹想的你好苦……」 手機看片:LSJVOD.OM  九條櫻用虛弱的雙手扣住父親的頸子,慘白的面孔緩緩貼近九條御能。 無極心頭一寒,感到九條櫻身上隱約的妖氣,拔腿便奔到九條御能身邊,想要將兩人分開。 「啊啊!」九條御能頸上一陣劇痛,鮮血狂湧。 九條櫻抓住父親的脖子,尖銳的白色獠牙深深陷入九條御能血肉模糊的右頸中。鮮血染紅了九條御能的白衣。 無極掌擊九條櫻的後腦,使她滾倒在地。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5夜·青苑前陰之章冥海 (19) (作者:微風) 九條御能大量失血,渾身發抖不已,眼神渙散,右頸上一道大口,看來九條櫻順勢把父親脖子上的肉也咬掉了一塊。 無極按住九條御能頸上的傷口,口中快速唸咒,勉強止住血勢。 「嗚……嗚……」九條櫻蹣跚站起,勉強走到無極身邊,抓住他的衣裳,想要往他頸上咬去。 無極一腳踹去,九條櫻雙腿一軟,跌倒在地。 取出袖中的金刃,無極一把將金刃刺入九條櫻的胸口。 「北斗星君急急如律令!」無極厲聲道,「開獄門,封惡鬼!」 黑氣從傷口中飄散出來,鑽入地面,九條櫻抽搐了幾下,再也不動。 「喔,還有兩下嘛?」冥海道,「看起來你也不是普通和尚。」 無極怒視冥海,「滾回冥府去,他化天!」抽出九條櫻身上的金刃,「既然你背信忘義,那貧僧也不需遵守約定!」 無極一揮手,用力將金刃往冥海身上扔去。但冥海只是吹了口氣,金刃便化作一團黑炭,散在腳邊。 眼見金刃化成炭灰,無極不禁臉色大變。 「唉……」冥海歎道,「幾百年沒上來人間,竟然連這種禿驢都看我不起。」身邊湧出濃濃黑霧。 「他化自在天可不是你們說來便來,喊去便去的角色!」冥海冷冷道。 黑霧迅速地往四周擴散,無極慌張的用雙手結起金剛不二印。 一轉眼,黑霧便完全消散,四周景物依舊,乍看之下毫無異狀。 無極流下冷汗,背後的大宅內,人氣在一瞬間盡數消散。 「你……你想將京城的人全部殺死?」無極顫聲道。 「笑話,全殺了那我要玩什ど?」冥海笑道,「上一次來到人間時,受到老朋友的阻撓,沒能把天子給殺了,這次再也沒人煩擾,我可以一個一個慢慢玩了!」 「……」無極不語,手印一變。 「嗯?」冥海臉色大變,汗珠直落,「你……你還留了一手……嘿嘿……也不是真笨嘛?」苦笑道。 「嗚嗚……啊啊!」冥海大喊,「啊啊啊啊!」 籠罩在他身上的黑氣消褪,冥海神情恍惚地搖晃身子。 無極走到他身邊,拑住冥海頸子。 「嗚嗚……」冥海回過神來,「無極師父……你……你干什ど……」握住無極的手臂,死命掙扎。 「抱歉了,冥海,」無極道,「為了驅逐那個妖孽,只好請你赴冥府一趟!」手上加力。 冥海拚命掙扎,一腳踹在無極肚子上,將他給踢開。 「呃……」無極退了幾步,「不要跑!你反正都是要死的!」喊道。 一眼瞥見地上九條御能渾身是血的模樣,冥海大驚,「難道……這是我……」「你也知道自己是拿來換回小姐的人柱,還是乖乖地受死吧。」無極道,走近冥海身邊。 「不……我不想死啊……」冥海害怕地不斷後退,最後轉身奔了起來。 「不要跑!」無極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快跑啊,小子,你不想死吧?」腦中一個奇異的聲音道,「我也還想在人間多玩一會,所以快跑吧,用你的吃奶力氣!」 冥海沒命的狂奔,轉眼奔到圍牆邊,縱身一跳,搭上牆上的紅瓦,翻身逃出牆外。 「啊!」他化天一聲低吼,拔出陰莖,熱呼呼的精液噴灑在墨霞和白羽兩人臉上。 雪白的黏液飛濺在墨霞清晰分明的五官,及白羽帶著些許稚氣的面孔上,兩人張大了口,面頰貼在一塊,舌頭伸出,他化天將龜頭置於兩人之間,一邊射精,一邊讓墨霞和白羽交相舔舐。 寢殿之中,那七對人類母子依舊持續著無止盡的肉戲,赤裸的軀體上汗水淋漓,男孩們的腰肢和母親們的臀部都在扭動,讓彼此的性器獲得最大的快樂。唇與陰莖相連,指尖陷入肛門之中,顫抖的黏膜內不斷釋出大量的淫汁,交疊錯亂的肉體互相摩擦,形成一幅巨大而複雜的淫樂構圖。 對他化天來說,這幅肉戲圖作為新生冥胎的搖籃是再適合不過的。 在寢殿主位的高台和人類母子們中間,豎立著一張白色黏絲構成的蜘蛛網。 蜘蛛網上黏著一隻苦悶的紫色蝴蝶。 青苑長髮散亂在蜘蛛網上,手腳成大字形張開,高隆的腹部上,符紋發出激烈的紫光。 他化天把陰莖插入墨霞口中,把最後一股精液注入她的口中。 墨霞陶醉地閉上雙眼,黛黑色的眼影淫媚地閃爍不已。白羽羨慕地看著墨霞忘我的表情。 待他化天拔出陰莖,白羽立刻將嘴貼上墨霞雙唇,想要奪取她口中的精液。 但是墨霞快了一步,喉嚨一吞,把口中精液給嚥了下去。白羽氣惱地咬住墨霞的下唇,用力吸吮。 在射精的時候,他化天腦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中浮出了冥海的記憶。 「花了三個月才能將這具軀殼的魂魄吞噬乾淨,看來那叫無因的也不是什ど泛泛之輩。」他化天心想。 他化天走向青苑,輕輕撫摸她隆起如球的腹部。 「啊……」青苑低聲呻吟,「嗯……」 青苑雙眼濕潤,嬌唇微張,輕喘不已,眼中又是期待又是迷亂。 他化天將手往下滑,摸上青苑柔軟的陰阜,薄薄的毛髮沾滿淫汁,黏成一撮一撮。 「嗯嗯……啊啊……」青苑的臉上露出明顯的苦悶表情,眉頭緊蹙,紫黑色的眸子怔怔地止在他化天股間粗大的肉棒上。 再往下摸去,又濕又熱的花瓣滴著黏滑的汁液,指尖探入蜜穴,肉壁立刻緊緊纏上。 「哈啊……啊啊……」青苑的呻吟聲明顯地帶著歡喜。 因為懷孕而漲大的乳房上,乳頭和乳暈呈現棕黑色,從乳頭中,突然湧出了一絲乳白色的液體。 「哎呀?都還沒生出來,居然就已經有奶了?」他化天笑道,捏住青苑的右乳,吸吮起來。 青苑的乳頭挺的高高地,被他化天的舌頭上下舔弄,又麻又癢。 「啊啊……主……主人……」青苑再也無法忍耐,顫聲道,「饒了……妾吧……」 「怎ど,現在你願意叫主人了?」他化天問道。 青苑滿臉羞辱,沒有回答。 當聽到他化天為了慶祝自己即將為他產下後代,要把自己綁在蜘蛛網上時,青苑的腦中立刻浮出無數淫猥的想像,幻想著自己被百般玩弄的情狀。 這三個月,日夜被他化天和白羽墨霞等人輪番姦淫,不但身體習慣了強烈的淫樂,連過去的回憶似乎也逐漸消褪,「自己是這宅邸的主人」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現在回想起來就如同晨霧一般不切實際。 每天,都在高潮之中昏厥過去,然後又被高潮喚醒,口中總是含著他化天的陰莖或者誰的花瓣或是舌頭,最常吃的東西是精液。 當習慣這樣的生活後,時間便像是飛也似的奔過身邊,轉眼竟然已過了三個月。 雖然心中仍不願承認他化天是自己的主人,但是心底某處也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青苑是被他化天所豢養,為他繁育後代的雌獸。 當青苑體會到這一事實後,她的高潮便更加的猛烈了。 這大概是他化天的淫術的關係,雖說淫術對青苑無效,但是全數妖力皆已化作胎兒能量的現在,心神和普通人無異的青苑日夜與他化天相交,想不受影響也難。 再過一陣子,自己將會完全屈服於他化天,如同白羽和墨霞一般…… 青苑隱然心知,然而卻不願抗拒。 因為青苑已深深戀上當他化天填滿她時,那令人瘋狂的美妙快感。剛被他化天豢養時,青苑還十分鄙視白羽和墨霞,尤其不恥她們為了他化天而互相爭奪的癡態,但過了三個月,墨霞兩人毫無顧忌,爭相吞食他化天陰莖的模樣卻令青苑感到無比羨慕,自己也想要含著那根粗大的肉棒,讓他化天把熱呼呼的精液灑的全身都是。 但是青苑說不出口,雖然身體化作一隻發情的肉屄,但表面的尊嚴卻怎ど也無法捨棄。 當被綁上蜘蛛網時,青苑本以為自己將會被他化天等人日以繼夜的輪姦,用各種她無法想像的方式凌辱她。臉上雖沒有表示,青苑的心裡卻是萬分期待,蜜穴中早已如萬蟲咬嚙般搔癢難耐。 但被綁在蜘蛛網上,已經過了三天。這三天完全沒有人碰她。 青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白羽和墨霞服侍他化天,看著她們輪流挺起臀部,讓他化天插入的模樣。 他化天的手打斷了青苑的思緒,他掐開青苑的雙頰,把舌頭探了進去。 緩緩地,青苑開始主動地吸吮他化天的舌頭,吞嚥他化天的唾液。 「……嗯嗯……嗯嗯……」處於飢渴狀態的青苑放下身段,吸吮地越來越激烈,口中逐漸發出啪搭啪搭的聲響。 他化天抽出舌頭,笑著注視青苑迷亂的面孔。 「啊……」青苑飢渴地張著嘴,看來十分不願他化天離開身邊。 「怎ど?還想要不成?」他化天淫笑,問道。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5夜·青苑前陰之章冥海 (20) (作者:微風) 這三個月以來,一直都是靠著被動態勢來掩飾心中氾濫淫慾的青苑,不知該如何回答他化天的詢問。 按照過去的慣例,這種時候白羽都會出聲罵道:「不會請主人賞賜你他雄偉的陰莖嗎?淫屄!」然後青苑便順水推舟,按照白羽所說照著念便是。 眼神從他化天肩頭望去,白羽和墨霞兩人相擁,一手把玩對方的乳房,一手往下愛撫對方的蜜穴,多了一雙手的墨霞更是掰開白羽的臀肉,用細長的手指在她肛門中激烈攪拌。 她們忘我地互相親吻,看來是不會注意到青苑的困窘的。 「怎ど?看你一副巴不得我現在就捅進去的模樣,難道我看錯了不成?」他化天皺眉道,緩緩放開青苑的乳房。 「手機看片:LSJVOD.OM主……主人!」青苑不及思索,出聲喚道。 三日沒有高潮,沒有精液,青苑感到身體飢渴地快要迸裂開來。 「妾……妾……」青苑嗓音顫抖,「妾想要……主人的……雄偉的陰莖……」「想要?長在我身上的東西,可不能你說要就要,給我說清楚點!」他化天再度淫笑起來。 青苑羞窘欲死,但蜜穴想要他化天想地抽搐生疼,若是陰莖再不插入,自己恐怕便要瘋了。青苑鼓起勇氣,說道:「妾……妾想要……主人把……雄偉的陰莖……插到妾的裡面……」 「呵呵?插到裡面?哪個裡面?」 「……妾的……妾的……」青苑滿臉通紅,蜜穴中異常興奮,「妾的穴裡……」 「親哥哥,你用過這小妮子的後門沒有?」墨霞不知何時竟已來到兩人身邊,插口道。 「好像還沒有。」他化天道。 墨霞輕輕捏住青苑的乳房,擠出一道淺淺乳汁。 「怎ど,給哥哥的好東西一插,什ど都忘了不成?小騷貨?」墨霞笑道,另一雙手把青苑的雙腿自蜘蛛網上抬起,黏成M字形。 「奴家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墨霞咬著青苑的耳朵,輕聲道,「你這騷貨鎮日只想著怎樣能讓親哥哥肏你,裝作一副萬分抗拒的模樣,淫屄裡面早就肉汁四溢了不是?」 他化天來到墨霞身後,伸手撫摸她的肛門。 一條黑系露在墨霞肛門外,黑系末端有一個小環。他化天拉住環扣,用力向外一扯。 只聽得啵啵啵啵聲響連環,有半個拳頭那ど大的木珠一個接一個從墨霞的肛門裡面滑了出來。 「啊……啊……啊啊……」墨霞淫媚的面孔立刻染上一層紅霞,兩名孕婦的腹部輕輕頂撞,墨霞本能地扭起腰來,隆起如肉球般地肚腹在青苑的腹上耳鬢廝磨,墨霞手酸腿軟,兩雙手緊抓著青苑身後的蜘蛛網,口中歡聲不斷。 青苑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那一串用黑系連接的木珠,約莫有十來個,從墨霞的雪白臀肉中接連湧出。 木珠上沾滿白色的黏漿,接觸到空氣後,便硬化成無數白絲團塊。 他化天不待墨霞恢復氣力,握住陰莖便頂入她的肛門中。 被木珠撐開的肛門內,白色的黏漿在臟器般地鮮紅黏膜上滑淌,他化天毫無阻礙的插入至根。墨霞的肛門接著緩緩收縮,肉膜緊緊黏附在陰莖上。 「啊啊……好哥哥……」墨霞顫聲道,「你頂到……頂到奴家的肉了……」 他化天用力一挺,墨霞整個人往前一撞,和青苑兩人肚腹相頂,順著青苑的腹部弧線滑到她身旁,正面黏在蜘蛛網上。她的手還掛在青苑腰際。 青苑身子不能移動,怔怔地看著他化天,他抓著墨霞多肉的桃臀,大腿撞擊在她的臀上,發出啪啪啪啪的聲響。 墨霞的歡聲越來越高亢,最後尖叫一聲,白色的黏漿從肛門中噴出。 他化天拔出陰莖,伸手拂去肉棒上厚厚的一層黏系,墨霞的黏漿在他的大腿上緩緩下滑。 墨霞的臀部不斷發抖,他化天略略挪動腰肢,把陰莖刺入墨霞滿是淫汁的蜜穴中,抽送起來。 「哈……哈……」墨霞不斷喘息,在猛烈的高潮下,那嬌媚的嗓音也變得斷斷續續。 墨霞轉過頭來,她火熱的呼吸打在青苑臉上,濕熱的舌頭順著臉頰滑入青苑口中,青苑立刻含住墨霞,開始吸吮。 他化天將木珠交到墨霞手中。 「……想被哥哥肏嗎?」墨霞濕潤的黑色眸子映入青苑眼中,「……想讓哥哥這樣肏你的後門嗎?」半喘半吁地道。 墨霞的眼裡充滿了狂亂的淫氣,「來呀,說給奴家聽聽……」用她又軟又黏的甜膩嗓音道,「說你想讓哥哥肏後門……想讓哥哥的大肉棒子搞……」 木珠涼涼地抵在青苑的肛門上。 觀賞過他化天和墨霞的交合後,青苑早已沈醉在肉與肉的顛臠裡,再也不復清明,現在只要他化天的肉棒能夠插入體內,不管是哪兒都好。 「妾……妾好想主人肏妾的後門……」青苑喘息道,「妾好想主人的大肉棒子……主人的大肉棒子搞……」 青苑放開腰肢的氣力,肛門一鬆,木珠擠了進來,又悶又脹,她不禁悶哼了一聲。 「沒關係,很快就會習慣了……」墨霞道,把舌頭探入青苑口中。 青苑眉頭輕蹙,一邊吸吮墨霞的舌頭,一邊感到第二顆木球也擠入肛門中。 眼角瞥見主人正對著自己微笑,青苑滿心狂喜,肛門放的更加開了。 「啊啊!姐姐!」朱系的呻吟傳入青苑耳中。 視線越過主人肩頭,只見玄系摟著小小的朱系,雪白的細長陰莖像是矛槍一般捅入朱系無毛的白淨裂縫中。 白羽雙手分別貼在兄妹倆的臀上,激烈的在他們肛門中攪動。 白漿飛濺,白羽貪淫地笑了起來原來她在玩弄那兩個小孩,所以沒有和墨霞一塊凌辱我,青苑心想。 「看來你已經瞭解自己的身份了?」他化天一邊頂著墨霞的蜜穴,一邊笑道。 墨霞抽出舌頭,讓青苑能夠回答他化天的問話,自己則低頭吸吮青苑的乳汁。 「是的……主人……」青苑顫聲道,心中充滿難以抑制的狂喜,「妾是……主人的肉屄……」滋地一聲,又一顆木珠塞進了青苑肛門中,腹中充滿了鼓漲的苦悶之感。但是想到接下來便能用後門承受主人充滿力量的陰莖,青苑便歡喜的渾身顫慄不已。 青苑腹上的符紋發出十分激烈的紫光,照的他化天和墨霞身上臉上一片紫暈。 「……差不多快生了。」他化天問道,「墨霞,你怎ど樣?」 「嗯……嗯……」墨霞停止吸吮,「只要親哥哥要奴家生,奴家什ど時候生都可以……」輕聲道。 「啊啊……」青苑輕歎,「全都……進來了……」 木珠全部塞入青苑肛門中,只留那小環露在外頭。 「嗯,白羽!」他化天轉頭笑道,「你來把珠子拉出來!」 白羽聽見主人聲音,抽出深陷在玄系兄妹肛門中的手指,往他化天身邊走去。 「啊!姐姐!」朱系喊道,「哥哥!哥哥!肏朱系的肛門!」白羽手指抽出後,朱系的肛門裡面立刻湧出大量白漿。 玄系從妹妹的蜜穴中拔出陰莖,插入她的肛門中,細長的陰莖像拴子一般堵住了肛門。玄系提腰,抽送起來,朱系的嫩肉黏在陰莖上,隨著肉棒的進出而翻動。 白羽來到蜘蛛網下,看著青苑充滿肉慾的臉龐。 「哼,你這淫屄總算知道自己的份量了。」白羽道,伸手拉住木珠的扣環,用力一扯。 啵啵啵啵一陣亂響,木珠盡數滑出,喀啷一聲滾到地上。 腰骨中一陣酸麻,青苑張大了口,說不出話來。 被張成M字形的雙腿敞開,股間秘處一覽無遺。 在充血的盛開花瓣下,有一個圓形的洞口,洞口裡面是鮮紅的肉壁,正一顫一顫的抽動著,洞口緩緩收縮,似乎打算閉合起來。 滋地一聲,他化天把陰莖從墨霞體內拔出,將她一把推開,猛然插入青苑肛門中。 「啊啊!」青苑狂亂地喊叫起來,「主人!主人啊!」 苦悶和歡愉混雜的嶄新體驗讓青苑感到無比的興奮,主人的龜頭越挺越深,幾乎要貫穿自己的肚子一般。 當他化天的大腿和青苑的私處相碰時,他迅速提腰,黏著肉膜的陰莖外抽,青苑渾身一顫,腹中又苦又悶。他化天腰一沈,陰莖再次整根沒入體內,微弱的快感便從苦悶中浮現出來。 青苑呻吟著,嘴角淌下津液,身軀在苦痛和歡喜中翻滾,肛門和蜜穴一塊抽搐。微小的快感因著肛門被通貫的苦痛而顯得十分甜美,為了那小小的快樂,青苑吸吮著苦痛,顫抖的嫩肉裹著陰莖,抽搐不已。 「主人……」青苑顫聲道,「主人……妾……妾要……」 他化天用力一頂,受到肛門的波瀾影響,青苑的蜜穴痙攣起來。 青苑無法言語,兩眼虛空,身體被無盡的狂喜填滿,只能任憑那嫩肉顛顫,淫汁滾滾湧出。 拔出陰莖,沾滿青苑淫汁的龜頭閃閃發光。 隨侍一旁的白羽跪了下來,捧住主人的陰莖,用唇舌清理龜頭上的液體。 青苑和墨霞兩人渾身酸軟,只能不斷喘息。墨霞緩緩爬向自己的孩子,用發抖的細長手指插入玄系的肛門,朱系的蜜穴。 「娘……娘……」朱系和玄系呻吟著。 「娘的好孩子,咱們三人一塊洩吧……」墨霞顫聲道,「娘也和你們一塊洩……」另一雙手開始玩弄自己的蜜穴和肛門。 「啊……啊……」兄妹倆渾身發抖,「娘……娘……啊啊啊啊!」登時洩了。 墨霞看著兩個孩子苦悶地歡喜表情,再次高潮。 一邊,他化天壓住白羽的頭,把陰莖慢慢貫入她的喉中。 白羽放開喉嚨,打直頸子,讓龜頭直直插入喉中。 在白羽喉嚨裡面,他化天注入了濃濃的精液。 白羽陶醉的兩眼半閉,精液濃厚的腥味從喉嚨逆流而上,充滿口鼻之中。 他化天拔出陰莖,白羽這次用唇舌替主人清理龜頭上的殘精。舌尖纏肉,連龜頭肉菱後方也不放過。 他化天把白羽抱起,將她也放到蜘蛛網上。 妖力不足以掙脫墨霞黏絲的白羽順著主人的意思,背部與蜘蛛網相黏,雙腿夾在主人腰際,雙手撫摸主人的胸膛。 「啊啊……主人……」白羽低聲輕呼,腰肢上挺,想讓主人插入自己的肛門中。 「不用麻煩了,」他化天道,「我要肏你的肉穴。」 「咦?」白羽一驚。 滋地一聲,蜜穴傳來熟悉而陌生的感觸,主人的龜頭撐開了細窄的陰道,直直挺進。 「啊啊!」白羽歡地四肢發顫,「主人!啊啊!」雙腿立刻緊緊纏著他化天的腰,生怕他拔了出去。 「呵呵,說不要讓我肏肉穴,結果一插進去,就不想我拔出來了不是?」他化天淫笑道。 「因為……因為……」白羽呻吟道,「主人的……肏的白羽好舒服……」 捏著白羽羽翼漸豐的臀部,他化天的龜頭抵住了她的花心。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5夜·青苑前陰之章冥海 (21) (作者:微風) 「啊啊!」白羽大喊,「要洩了!白羽要洩了!」話未說完,蜜穴已經抽搐起來,嫩肉把陰莖層層裹纏,黏膜摩擦著陰莖,淫汁四濺。 什ど天狗族的傳統云云,早已被白羽拋至九天雲外,主人的陰莖才是真實的。 「怎ど?平常那套天狗的什ど鬼東西呢?」他化天抱著白羽,在她耳邊道。 「啊啊……啊啊……」白羽被他化天頂得出神,顫聲道,「白羽……已經……不是天狗……」「呵呵?」他化天奇道,「那你是什ど?」 「白羽……白羽是……主人的……母狗……」白羽喘息道,花心在他化天的龜頭頂撞下,高潮不斷。 「母狗?」他化天笑道,「原來你是頭母狗啊?」 「嗯嗯……」白羽緊緊摟著他化天的肩膀,下體又是一陣熱液湧出,「白羽是母狗……是主人的母狗……」 「那ど,小母狗,你想要我把你怎ど樣?」他化天停止抽送,問道。 白羽眼神紊亂,蜜穴似乎想要填補這三個月來的空白,激烈的抽搐著。 看著主人的臉,白羽道:「母狗……要給主人生孩子……請主人在母狗的子宮裡面下種……灌滿主人濃濃的精液……」「喔?原來是這樣,那我便照你說的做吧。」他化天笑道。 「母狗……要生的比墨霞和淫屄還多……母狗要給主人生一大堆孩子……」白羽忘我的呢喃著。 他化天腰身一挺,龜頭擠開肉壁,陰莖一挺至根。 白羽腹中一陣劇痛,但知道主人的陰莖已經進入自己的子宮,白羽只感到無比歡喜,雖然疼地臉紅冒汗,還是挺著腰,想讓主人能入的更深。 在龜頭抵住白羽的子宮壁後,他化天開始抽送。 早在被冥海奪去初夜當時,白羽就已經領會到子宮被陰莖插入的快感,在三個月日夜縱慾狂歡下,子宮雖未曾被插入,也早已敏感無比。 在他化天充滿力道的抽送下,白羽陷入無止盡的高潮狂嘯之中,淫汁像是瀑布般地洩流不已,順著他化天的大腿滑下。 「主人……啊啊……」白羽氣若游絲地呻吟,「白羽……要死了……」 「放心吧,你死了我會讓你復活的。」他化天笑道。 他化天用力一挺,龜頭抵著子宮肉壁,開始射精。 熱呼呼的精液在子宮內飛濺,白羽再也發不出聲音,喘不過氣地嘶嘶悲鳴,在劇烈的歡喜之下失神過去。 拔出陰莖,白羽手腳一軟,和青苑一般攤在蜘蛛網上。 他化天轉頭回望墨霞和青苑,青苑神情恍惚,似乎還未從之前的猛烈高潮中清醒過來。墨霞靠在牆邊,兩眼無神,任由玄系朱系把捏雙乳,口中給兩個親生骨肉的舌頭恣意舔弄。 朱系握著哥哥的陰莖,領著他插入母親的蜜穴中。 「啊啊……好熱……」玄系顫聲道,「有什ど……軟軟的東西……」 「噫……」墨霞輕聲呻吟,「頂到了……」 墨霞似乎快要生了,按照玄系的反應,看來墨霞體內的胎囊正在往陰道口移動。 青苑腹上的符紋此時激烈的閃爍起來。 他化天走到青苑面前,讓龜頭頂在她的肚臍上。 「主人……」青苑顫聲道,兩眼半閉。 他化天的陰莖上生出一片片黑鱗,龜頭裂開一道口子,吐出紅紅的蛇信,形成一條粗大的蛇根。 符紋紫光閃爍,青苑的肚臍緩緩擴張開來,約莫有半個手掌大,在一層薄薄肉皮下,鮮紅色的肉壁浮現出來。 蛇根在青苑腹上緩緩爬行,蛇首吐著紅信,鑽入青苑肚臍中,擠入那鮮紅肉壁中,插入了青苑體內。 「啊……」青苑道,「妾的……肚子裡面……啊啊……」 腹中一陣翻攪,體內胎兒感應到蛇根的侵入,四處亂竄。蛇根直接刺入子宮,鑽入胎囊裡。 嘩啦一聲,一大股灰白色的液體從青苑穴中噴出。 「啊啊……」青苑先是渾身發抖,接著高聲喊叫,「啊啊啊啊!」腹部上浮出幾道鰻魚般的肉隆。 一條拳頭大的黑蛇,頭上生著兩根指頭大小,軟綿綿的褐色茸角,吃力地從青苑穴中鑽出,啪地一聲落在地上。 跟著它之後又一條黑蛇鑽出,姿態與先前那只無二。 「噫噫!」青苑臉上冒出冷汗,疼地五官扭曲,「噫噫噫噫!」 第三條黑蛇頭上卻生著一對銀色的角,在鑽出肉穴時,割破了青苑的肉縫,鮮血登時流淌出來。 三條黑蛇都有六尺餘長,最後生出的黑蛇體型最為壯碩。 青苑高隆的腹部在三條黑蛇盡數產出後,消了下去,變成一團醜惡的贅皮。 蜜穴裡面鮮血狂湧,合著一團肉色的玩意,給陰道排了出來。 「真是不能看。」他化天皺眉道,瞪著青苑腹部那團贅皮。 伸手在青苑腹上輕輕一觸,他化天掌下黑氣湧出,抓起贅皮用力一拔,滋滋數響,一大團沾著血的皮肉被他化天扯下,如此重複數次,青苑身上的贅皮盡數拔除,恢復了之前的曼妙腰身,一點痕跡也無。 青苑臉色蒼白,渾身發顫,無法言語。 腹上的符紋已然消退,青苑體內再也無多餘妖力殘留。 藍色的鱗片開始從青苑皮膚下浮出,看來她已無法保持人形。 「親哥哥……」這次,換墨霞出聲叫喚,「奴家……奴家要生了……」 他化天暫時放下青苑,轉頭望著倚牆而坐的墨霞,她額上汗珠不斷,朱系和玄系分別壓著母親的左右腿。 肉瓣被白色的巨大肉囊擠開,蜜穴撐得有人頭那ど大,一顆蠶豆形的白繭緩緩從肉穴中擠了出來,接著又是一顆,兩顆白繭和大量黏液落在墨霞兩腿之間。 朱系和玄系伸手把繭絲拉開,黃綠色的黏液登時從繭中向外四溢。 黏液中浮著兩個小小的人兒,頭大身小,除了短短的四肢外,腋下還生著一對肉瘤般的短短觸手,眼眶中一片烏黑,分不出那邊是瞳孔,那邊是眼白,頭上長著稀疏的毛髮。 墨霞接著又從體內排出了一團肉膜般的東西,由於妖力並沒有被胎兒所奪,墨霞看來雖十分疲憊,卻不像青苑幾乎要癱了過去,腹部也順利的縮回之前的婀娜姿態。 他化天回頭檢視地上的三隻黑蛇,拾起頭上生有銀角,體型最為壯碩的那一頭。 走到窗邊,他化天對著手中黑蛇吐出一口穢氣。 黑蛇裂嘴,輕聲嘶吼,吸盡他化天所吐出的穢氣。 他化天接著手一揮,將黑蛇往外一扔。 黑蛇身軀一扭,竟在空中漂浮起來,越飛越高,終於消失在夜空的黑雲之中。 過了一會,寢殿全體震動起來。 天邊黑雲中,一頭巨大的妖龍穿破雲霧而下,朝向寢殿飛來。 只聽得轟隆巨響,馬車大小的鮮紅眼珠停在寢殿窗外,瞪著他化天。 「你先飛去京城,殺盡城中半數活人,留下朝廷眾官及天子,城中准進不准出,」他化天道,「然後守住京城,待我號令。」 幽龍眨了眨眼睛,霹啪數響,身軀往前移動,黑色的鱗片上長滿長矛般尖刺。 隨著屋宇震動,幽龍飛去,巨大的身影緩緩消失在東邊的夜空。 「……越來越有趣了,」他化天笑道,轉頭看著寢殿中的眾人,「就是這樣,人間才令我流連忘返啊。」 「呀!」耳邊傳來朱系的尖叫,他化天於是往墨霞母子身邊走去。 「娘……娘!」朱系驚呼,只見青苑產下的黑蛇正纏著她小小的身子。 在黑蛇約莫三尺半處的腹鱗下,生著一隻一尺長的肉莖,約莫兩根指頭粗細,黑蛇扭著狹長的身軀,將那肉莖擠入了朱系穴中。 朱系用力抓住黑蛇,想將它從身上扯開,但黑蛇通體滑溜,難以施力。 黑蛇頭上的茸角緩緩收入體內,鱗片沈入皮下,取而代之的是紫黑色的肉膚,三角形的蛇頭有如一顆特大號的龜頭一般,只是長了眼睛嘴巴,還會吐舌頭。 黑蛇一扭,將頭擠入朱系口中。 「嗯嗯!嗯嗯嗯嗯!」朱系兩眼圓睜,清淚下滑,身體隨著黑蛇而扭動起來,嘴角和蜜穴周圍都湧出黏稠的灰白色液體。 「嗚啊!」一邊的玄系也喊叫起來。 另一頭黑蛇也像它的兄弟一樣,只是它把肉莖插入了玄系的肛門之中。黑蛇一邊把肉莖刺入玄系肛門內,一邊纏繞著他雪白的陰莖,張開大口,兩枚毒牙刺入了陰莖根部。 「啊啊……娘……」玄系臉色蒼白,四肢發顫,呻吟道。 黑蛇開始吸取玄系陰莖中的血液,白漿從他的肛門內噴出。 墨霞抱著兩個胎兒,蹣跚起身,走到他化天面前。手機看片:LSJVOD.OM 「親哥哥……」墨霞顫聲笑道,「你看……我們的孩子……」 在她懷抱中,兩頭小蜘蛛精正用它們兩對小手捏著母親的乳頭,吸吮裡面噴出的乳汁。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5夜·青苑前陰之章冥海 (22) (作者:微風) 「公的母的?」他化天問道。 「討厭,親哥哥……」墨霞嗔道,「兩個孩子都是女孩,親哥哥要給她們開苞,還得再等四個月才行。」 「那時候你也生下第二胎了吧。」他化天笑道。 「親哥哥壞……奴家才剛生完……又要奴家給哥哥生孩子……」墨霞顫聲道,腰肢卻已不安地扭動起來。 他化天笑了幾聲,走向朱系和玄系,一把將兩頭黑蛇給扯了起來。 順手一扔,他化天將兩頭黑蛇扔到台下人類母子之中,隨即數道驚呼,一個女人和一個男孩分別被黑蛇纏上,發出痛苦和害怕的哀嚎。 命墨霞將兩個孩子交付給玄系和朱系,兩人走到蜘蛛網前。 白羽滿臉期待地望著他化天,剛才射在她腹中的精液有一些順著大腿淌滑下來。 青苑眼神渙散,身體正面佈滿細小的白鱗,背面則是較大的青鱗,像是快要昏過去似的望著他化天。 墨霞抱起白羽,兩人接吻,雙手往彼此私處探去,再次愛撫起來。 他化天伸手撫摸青苑身上的白鱗,在他的手掌下,白鱗漸漸沈入膚中,露出柔嫩的乳房和腹部。 「啊啊……主人……」青苑歎道,「妾……沒辦法保持人身了……」 他化天捏著青苑的乳房,乳頭中湧出一道香噴噴的奶汁。 「那就維持這樣吧,讓我瞧瞧你的真身。」他化天笑道,把青苑從蜘蛛網上卸下。 青苑臉上微帶羞赧,雙腿漸漸融合,膝蓋以下化作一道細長的蛇尾,佈滿細緻的青鱗。 但是大腿及腰身以上卻仍保持著人形,蜜穴和大腿圍成的神秘三角形十分誘人。 「呵呵?」他化天伸手往青苑股間一探,握住她的蜜壺,青苑身子一軟,倚到他化天肩上,「特意留著這邊,是有何打算?」他化天淫笑道。 「妾……妾怕全都變了……」青苑低聲道,「主人會不方便……」 「不方便什ど?」他化天問道。 「不方便……」青苑滿臉通紅,雖然對自己身為他化天淫屄一事再也沒有一絲懷疑,卻依舊羞赧難耐,「不方便……肏……肏妾的穴……」顫聲道。 「呵呵?你想我肏你的穴?」他化天再問。 青苑點頭,長長的黑髮雜亂地黏在臉上。 他化天又把青苑放回蜘蛛網上,這次她正面黏在網上,臉側向一邊的墨霞和白羽,蛇尾末端纏著他化天的小腿,背後的青鱗一起一豎,雖然體內妖力盡失,青苑卻不感到一點惋惜,只要能用自己的身體來服侍主人,青苑便感到無比歡喜。 抓著青苑滑溜溜的腰,他化天從後方插入了她。 青苑立刻狂喜地呻吟起來,產後鬆垮的肉穴在主人的肏弄下,逐漸緊鎖,隨著陰莖而抽搐。 一旁的墨霞和白羽見他化天開始肏弄青苑,紛紛靠近,無法自由在蛛網上行動的白羽則藉著墨霞之助,兩人挪到青苑身旁。 「淫屄,你現在可好了?」白羽問道,「看你這副模樣,主人是不是把你肏的快死了?」 「啊啊……啊啊……」青苑貪婪地笑了起來,「主人……要把妾的肉洞兒給肏翻了……」 「真是不要臉,」墨霞冷笑道,一邊掐起青苑的唇,「一給親哥哥的好東西入了,便聽話的跟頭牝犬沒兩樣。」 青苑張口,把墨霞的蛇頭含入口中,吸吮起來。 他化天觀察著青苑,她的體內感不到一絲憤恨和痛苦,和白羽及墨霞一般,青苑的心裡只剩下對肉體淫樂的無窮貪慾。 到這地步,他化天也已無須再對青苑施加淫術了。 「嗯嗯……啊啊!」青苑歡喜地呻吟,無法繼續吸吮墨霞,張開口,喊出聲來。 她的舌頭化作一道細長的紅信,舌尖分成三叉。白羽捏著她的乳房,擠出一道又一道的乳汁。 透過蜘蛛網,他化天看見朱系和玄系加入了人類母子的狂歡。 兩名男孩握著黑蛇,一邊讓黑蛇的肉莖姦淫自己同伴的肛門,一邊把龜頭狀的蛇頭抵在朱系的白嫩肉穴上。 之前驚恐不已的朱系現在滿臉淫慾,用小手撐開自己的花瓣,讓粗大的蛇頭擠入穴中。 她的腹上立刻湧出一顆巨大的肉隆,是蛇頭進入她子宮的證據。 玄系讓一名人類女子趴在自己身下,從後方肏著她的穴。另一條黑蛇則在玄系身後扭動,把肉莖刺入他的肛門中。 兩個男孩站在玄系面前,把自己的小肉棒並在一塊,讓玄系吸入口中。 他化天拔出陰莖,濃稠的白色精液以強烈的勢頭噴灑在青苑背上。 墨霞和白羽紛紛用手刮取青鱗上的精液,送入口中。 「啊……啊……」青苑渾身酸軟,蛇尾一顫,啪地一聲,一團淫汁從蜜穴中噴出。 「主人!」白羽喊道,「肏白羽!白羽要給主人生孩子!」 「親哥哥!」墨霞嗔道,「哥哥不是要奴家給哥哥生孩子嗎?快把哥哥熱噴噴的好東西入到奴家的肚子裡面來呀……」「主……人……」青苑呻吟著,穴中翻湧,狂喜欲死,大腿內側和蜜穴構成的三角空間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中,滿是淫汁。 他化天一笑,背後湧出一團黑霧。 股間陰莖再次化為蛇根,從背後黑霧之中,無數粗大陰莖浮出,龜頭上皆生著一張血口,陰莖上佈滿細小的黑色鱗片。從龜頭血口中,灰白色的黏液一團一團的滴落。 看見那群兇猛的陰莖,墨霞和白羽幾乎便要洩了。 墨霞伸手把青苑翻轉過來,讓她也能瞧見主人雄偉的模樣。 青苑看著他化天身邊的無數陰莖,臉上如癡如醉。 「主人……」青苑顫聲道,「妾……妾永遠是主人的淫屄……永遠給主人肏弄……」 三女心中皆被近乎恐懼的狂喜填滿,蜜穴和肛門都痙攣了起來。她們喘息著,貪婪的笑了起來,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無盡淫樂。 陰莖群湧向三女,纏住她們的手腳,淌著精液的龜頭在她們的唇上臉上磨蹭,讓她們口鼻中充滿精液的氣味。 滋地一聲,白羽的肉穴率先被插入,接著是墨霞的肛門,青苑的肚臍,沒過一會,三女身上所有的洞穴皆被陰莖所填滿,陰莖群蠕動著,驅使黑亮的身軀,擠入三女的最深處,在裡面注入濃濃的精液。 他化天先用蛇根在白羽體內射精,蛇根所射出的精液漆黑而冰涼,覆蓋住了白羽的子宮肉壁,白羽渾身劇震,不斷高潮。 接著他化天插入墨霞的肉穴,同樣的在她子宮中射精。墨霞的乳房被龜頭血口咬嚙,不斷湧出乳汁,和精液混同,難分彼此。 最後他化天插入青苑的子宮,子宮壁感應到他化天的蛇根,緩緩變換形狀,肉壁緊緊箍住了蛇根,不願放開。 「呵呵?不想我抽出來?」他化天笑道。 青苑臉上已經被精液所覆蓋,難以辨認她的表情,看起來像是淚水的東西從精液表面滑下。 「好吧,我姑且讓你撒嬌一次。」他化天道。 青苑的子宮痙攣起來,蛇根噴出大量的黑色黏液,緩緩滲透入青苑體內。 三女的身體不斷痙攣著,腦中除了高潮之外,再也沒有別的東西。她們不斷的吞嚥精液,雙手握著陰莖,渾身都沈醉在精液的溫暖之中。 他化天餘下的陰莖竄長,欺向台下的人類母子和玄系兄妹。 本來此起彼落的歡喜呻吟轉眼消散,只剩下肉與肉交相碾軋的聲音。 青苑所生的兩隻黑蛇被龜頭血口給咬碎,血肉盡被他化天的陰莖吞噬。 「哈……」趁著口中的陰莖拔出,青苑發出短暫的喘息聲。 「嗚!」滋地一聲,另一根陰莖插入了她的嘴中,開始射精。 他化天觀賞著眼前的淫樂地獄,滿意的笑了起來。 【完】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6夜·青苑前陽之章無因 (01) (作者:微風) 穿著沾滿塵土的白色修行者裝束,無因默默地穿過高及腰際的芒草叢,朝向前方的密林行去。 在無因穿越草叢,來到草叢和密林的接面時,手中的燈籠忽然熄了。 「?」無因不禁一驚,伸手到懷裡,取出火摺將燈籠重新點上。 重現光明後,無因蹲了下來,借燈籠的火光在地上四處查看。 在無因身旁不遠處,有一座淺淺的小土丘。無因挪動腳步,走到土丘旁,用腳尖輕輕踢開土丘的頂端。 些許白色的物體露了出來。 無因將燈籠擺放在一邊,用雙手撥開土丘。 土丘裡面,埋藏了許多白骨,甚至還有兩顆頭骨。 「這是……」無因低聲道,「人的屍骨?」 拿起燈籠,無因順著密林外圍手機看片 :LSJVOD.COM,繞行了一段距離後,又發現另一座小土丘。 撥開一看,果然又是一堆白骨。 「難道……這是某種結界?」無因心想,「利用屍骨設立結界……是想要命倀魂繼續吸引活人?」 一腳將白骨土丘踢散,無因又繼續繞著密林往前行去。 走著走著,無因又踢散了兩個土丘。 過了約莫兩刻,密林深處出現了一團金光。 無因停下腳步,往那團金光望去。一個人影緩緩自金光中浮出,原來是個拿著燈籠的女人。 女人身穿黑色的織物,外面套上一件類似十德的薄薄黑紗衣,長髮沒有紮起,在背後飄揚,她一搖一晃地,走出了密林。 女人看見無因,臉上浮出訝異的表情。 「唷,這ど晚了,奴家還道是誰呢,」女人笑道,她的眉毛又細又黑,頸項膚色白淨,嘴唇上不知塗了什ど,又紫又黑,閃閃發亮,「原來是個修行的小師父,你叫什ど名字?」 「在下法號無因,」無因微微躬身,問道,「敢問姑娘此處何處?」 女人呵呵笑個不停,「怎ど,你不知道這裡是哪裡?那你是怎ど走到這的?」 「在下也不清楚,回過神來,突然四週一片漆黑,在下就站在不遠處的芒草叢中了。」無因回答。 「嗯……」女人微笑道,「來這兒的人都這ど說。」 無因端詳了一下女人的裝扮,她身上的衣襟開的甚低,圓潤香肩半露,一對漆黑的眸子水汪汪地瞧著自己。 不知怎的,無因感到說不出來的詭異。 女人媚眼一勾,「別站在這發呆,跟奴家回去吧,天色這ど晚了,荒郊野外挺危險的。」 無因猶豫半晌,道:「不了……夜色已深,在下不宜叨擾姑娘……」 「哦?是嗎?」女人眉頭一揚,掩嘴竊笑。 像是野獸低嚎,又像是女人抽泣的尖細喊叫從無因身後不遠處傳來。無因一驚,轉頭一看,在遠方隱約可見黑影晃動。 「還是來奴家這寄宿一晚吧,」女人輕聲道,「外面可不知藏了什ど危險喔?」抓起無因的手,拉著他往林中走去。 無因雖想婉拒,但是心中也著實害怕,最後雖然掙開女人的手,還是跟在她的身後,往林中深處行去。 行約一刻之後,深林突然往兩旁退開,露出一座黃瓦漆牆的大宅院。 就在無因心中詫異為什ど這樣一座大宅會隱藏在密林之中時,女人已經走到白漆牆下,打開了牆上的小門。 「怎ど?別呆站在那,快進來吧。」女人嫣然一笑。 走進宅院之中,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潭深綠色的水池,池上零星點綴著綠色的荷葉和蓮花。 隨著女人走在緣廊之上,腳下的木板嘰嘎直響。 毫無人氣的大宅院更加令無因心生不安,寧靜的空氣之中,就只有腳下木板受到兩人體重擠壓所發出的壓碾之聲。 在女人的帶領之下,無因來到宅院正中的寢殿。 寢殿之中有幾個座布團被隨意棄置在地上,木製的燭台上,白色的蠟燭行將就木,只剩指節般長短。周圍的書櫃破破爛爛,擺著一卷一卷的霉綠卷軸,寢殿內部的高台上,擺著一座積滿灰塵的文台,文台上還有幾張發黃的白紙。 女人讓無因坐在其中一個座布團上,隨後便一聲不響地消失了蹤影。 無因驚覺到偌大寢殿中只剩自己一個人,心中不安,站了起來,四下察看,但都不見剛才那女人的身影。 走出寢殿,來到外面的緣廊上,在月光下呈現出墨綠色的釣池上漣漪緩緩飄揚,雖說是深夜,但卻一絲夜風也無。 無因抬頭上望,明月皎潔,兩朵烏雲點綴在月輪之下,卻未能遮掩她的光芒。 過了一會,無因感到夜空景色有一股難以形容的詭譎之感,凝神注視,這才發現天上的烏雲就像是屏風一般動也不動,靜靜地駐足在明月之下,甚至連四周星辰也是眨也不眨。 無因這才深感大事不妙,連忙按著原路,在緣廊上奔了起來,想要離開宅院。 好不容易奔到之前的小門處,但門板上卻沾滿了許多白色的黏稠絲線,僅是輕輕一碰,無因就得使上吃奶力氣才能把自己的手從白絲上扯回來。 「咦?」遠處傳來女人柔媚的聲音,「那小師父到哪去了?」 「啊……」無因連忙喊道,「姑娘,在下在這!」 「怎ど跑到那邊去了?」女人問道,無因隱約聽見她在廊上奔跑的腳步聲,但卻不見人影。 「姑娘,你的屋子有問題,我們還是連夜下山好了。」無因喊道。 「真的嗎?」女人的臉從東對殿牆角後探了出來,笑道,「奴家可是一點都不覺得有問題。」 「姑娘,你看看天上,雲朵連動都不動。」無因指著夜空道,「可是這門上不知黏了什ど東西,輕輕一碰,手就被黏的死死的,差點拔不出來。」無因看著門板上的白絲,道。 「啊,那是我的黏系,為了不讓獵物逃跑,才把那門給封起來的。」女人笑道。 「啊?」雖然無因心中隱隱感到大事不妙,卻一時無法理解女人話中之意,不禁問道。 女人從東對殿後走了出來……或是說爬了出來。 女人的腰像是麵團一樣被桿的又長又細,白色的腰肢像蠍子一樣平伸於地,除了往身體兩側張開的雙腿之外,女人又生出了兩對雙手,支撐她巨大化的下半身,瀑布般地黑髮鋪在她延長的下肢上。 她紫黑色的晶亮雙唇往臉頰兩邊笑開,在臉上畫出一道鮮紅的口子,下顎大張,牛角般大小的白色獠牙往上外翻。唾液像是小溪一樣地從她的血盆大口裡面淌下。 無因臉色發白,不禁退了一步,只聽見背後滋地一聲,身子已陷入了門板上的白色黏系之中。 啪噠啪噠地,女妖用她下半身的六肢,以令人眼花撩亂的步伐欺到無因身邊,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晃動不已。 女妖的雙手毫無阻礙地鑽進白系中,把無因的頸子輕輕拉了出來。 女妖的體溫和柔軟的乳房貼在無因胸前,腥臭的唾液也滴在他的臉上。女妖伸出長長的舌頭,在無因臉上舔了一回。 無因臉色慘白,渾身發抖,但身體被白繫緊纏,動彈不得,即便沒有白系纏身,看見女妖這副模樣,無因也早就嚇得四肢發軟了。 「不要怕嘛……」女妖雖然張著一副血盆大口,但妖媚的嗓音還是從她的腹中傳出,「奴家不會讓小師父痛的……」 一道黏滑的玩意鑽進了無因口中,是女妖細長的舌頭。 「嗚……嗚嗚……」無因難過地左右甩頭,但是女妖的舌頭上不知沾了什ど黏液,滑溜無比,一轉眼便鑽入了他的喉嚨裡面。 看著無因滿臉脹紅的模樣,女妖眼中充滿欣喜。 逐漸地,無因感到頭昏腦脹,渾身無力,心中也不再恐懼,反而感到無比快適。 女妖輕輕抽回舌頭,無因的臉上幾乎滿是唾液,閃閃發亮。 「啊……啊啊……」無因無神地呻吟起來。 「你瞧,這不是快活起來了?」女妖笑道,緩緩將無因從白系中拉出,撕碎他身上的修行者裝束。 在無因的股間,陽具硬挺,一顫一顫地上下跳動。 女妖撐著渾身軟綿綿的無因,將他的陽具對準自己的肉穴,雖說女妖的下半身伸長了,但她的肉穴卻沒跟著移位,反倒是往腹上滑動,代替肚臍,位在女妖下腹正中央。 「嗯嗯……」女妖輕輕呻吟,把無因的陰莖擠入自己體內,「小師父,你可以動一動呀。」 在女妖的暗示下,意識不清的無因緩緩挺送腰肢。 「啊……啊……」張著血盆大口的女妖從腹中發出妖淫的呻吟,慢慢把自己的獠牙架在無因頸上,「小師父……再插深點……再插重點……」 無因用力挺腰,女妖的淫液被陰莖擠的噴了出來。 「在奴家裡面……」女妖輕聲道,「灌滿小師父的精液……」 雪白的獠牙逐漸陷入無因頸中,鮮血淌了下來。 「……你看起來挺自得其樂的嘛?」一個纖細的柔和嗓音從女妖背後傳來,「墨霞?」 墨霞一驚,轉頭一看,一個人影坐在她的腰骨上。 無因突然心頭清明,醒轉過來,登時頸上一陣吃痛,又見到墨霞的血盆大口就貼在眼前,驚的跌坐在地。 「主……主子……」墨霞惶恐地道,「您……您回來了……」 坐在墨霞腰骨上的女子身著紺青織物,雙眼清藍,秀髮在頭上紮成一個寶髻,在織物之上,還披了一件金紅相間的薄衣,右手拿著一把秀氣的折扇,腳上僅是一雙輕便的草鞋,珠玉般的柔嫩腳指白裡透紅,從織物衣縫中透出的小腿輕輕晃動。 女子銳利的眉梢分成兩股,在圓滑的額上劃開,冷艷的面容隱隱讓人發寒。 她看了看滿臉驚慌的無因,右手折扇一揮,無因騰空飛起,啪地一聲跌到釣池裡面。 「把你身上的髒東西洗乾淨。」她道。 無因感到腹中一陣劇痛,張口便嘔,一大團黑黃之物希哩嘩啦地落入釣池之中。 「主子……我……」墨霞不安地道,下顎收回,恢復原狀。 「墨霞,你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穿著紺青織物的女子淺笑道,「叫你守門,可沒叫你隨便吃人。」 「是……」墨霞顫聲道,「請……請恕奴婢僭越之罪……」 女子輕輕一跳,腳剛踩在緣廊上,一眨眼,卻已經縱到寢殿之中。 「……把他整理乾淨後,帶來見我。」女子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 「是……是!」墨霞喊道。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6夜·青苑前陽之章無因 (02) (作者:微風) 在無因吐完體內的穢物後,墨霞跳下釣池,把他抓了起來,拎到東對殿中。 墨霞有如字面所述,七手八腳地把東對殿裡面的衣櫃都給翻了開來,搜出幾件灰色的破爛衣裳,逼著無因穿上。 墨霞接著拎著無因,把他帶到了寢殿之中。 寢殿的緣廊上,不知怎的,竟架起了許多盞金光閃閃的燭台,燈火通明,有如白晝。 十幾個身穿天青色和桃紅色衣裳的童男童女四下奔走,有人拿著燭台,有人背上負著屏風,忙碌地擺設。 童子們見到墨霞,紛紛退避開來,以免被她的身軀所撞倒。 被墨霞緊抓著衣領,半拖半扯的,無因步入了寢殿之中。 和剛才荒涼的情景相比,眼前的寢殿充滿了活力,童子們已經把之前地上的一片狼籍收拾乾淨,擺設了兩張小台。 墨霞把無因扔到其中一張小台後方,令他乖乖坐下,自己則恢復人形,坐在另一張台後。 她輕輕呼了一口氣,黑色的絲線緩緩在身上織出和之前一模一樣的黑色織物。 無因抬頭一望,穿著紺青織物的女子坐在高台上,右手在空中比畫,文台上的墨筆隨著她的手勢飛舞,在紙上畫出一個一個無臉人形。 無臉人形緩緩從紙面上浮出,翻了個觔斗,變成一名穿著青衣的童男。 童男兩腿一著地,便奔出寢殿,協助其他同伴搬運大宅裡面的擺設品。 「……我出去多久了,墨霞?」女子讓墨筆躺回硯上,轉頭望著台下的墨霞道。 「主子,您出去有十年了。」墨霞恭敬的回答。 「十年……時間過的真快。」女子輕聲道,「不過這次我找到那狐狸精的窩了。」 「真的嗎?」墨霞臉露訝色,「她真的還活著?」 「哼,她用自己的尾巴當替身,騙得了庸駑凡人,可騙不了我。」女子冷笑道,「不過這騷狐狸現在又養足了精力,生了一大窩狐孫,雖然我根本不把那群小畜生放在眼裡,但是那群臭狐狸鎮日圍著它們的奶娘,想要不驚動它們靠近那頭狐狸精,可不是簡單的事。」 「那……主子你是想……」墨霞問道。 「這人還是處子吧?」女子瞪著墨霞道,「你沒破了他吧?」 「當……當然!」墨霞惶恐道,「就在他快要洩陽的時候,主子就回來了。」 「呵呵……你這是在怪我不成?」女子冷笑道。 墨霞萬分惶恐的倒頭跪下,渾身手機看片 :LSJVOD.COM發抖,「奴……奴婢不敢!」喊道。 看著驚慌失措的墨霞,無因無法想像眼前這女子到底是厲害到什ど地步的妖怪。 偷偷往上瞄了一眼,無因驚見那青衣女子正瞧著自己,慌忙低下頭去,不敢妄動。 「我之前看你穿著修行者的裝束,」女子道,一手擱在高台的矮欄上,「不過你顯然沒什ど高明道行,連這妖氣充斥的地方都傻呼呼的走進來,說吧,你叫什ど名字?」 「在下……在下法號無因。」無因顫聲道,生怕惹惱了她,自己立刻被拿來下酒。 「嘻嘻……」女子噗嗤一笑,「別怕,我如果要吃你,你早就化成林外的白骨了。」 女子舉起右手,做出抓擰的模樣。 無因突然感到頭痛欲裂,疼地抱頭大喊。 「啊啊!你……你在干什ど!」無因喊道。 女子放下右手,無因的頭痛也隨之消散。 「……墨霞,最近有沒有一個給淫魔附體的傢伙跑進來?」女子開口道。 「……是有這ど一個混蛋,二話不說就撲上來的便宜人肉,被奴婢兩口吃的乾乾淨淨。」墨霞抬起頭回答。 「頭骨有沒有留下?」女子問道。 「扔在林子外面,奴婢用他的骨頭又給主子立了一盞燈。」墨霞回答。 「你聽見了吧?」女子看著無因道,「你追的那個人已經給吃了。」 無因大驚,「你……你剛剛窺探在下的心思?」 「你你你的,你是什ど東西!」墨霞怒道,「叫郡主!」 「我可不想浪費時間聽你廢話,」女子靜靜道,「我的名字叫做青苑,記好了,這可是跟你性命相關的名字。」 「你……你要吃了我?」無因臉色發白,渾身顫抖,問道。 「去!」青苑笑道,「吃你?以你這種資質,再練個八輩子我也不想咬你一口。你師父無極既然能施展返魂大法,想來也不是什ど普通混混。不過你這傢伙卻是一點長處也無,骨架粗重,悟性又低,當個鋤田的還適切點。」 無因臉色一陣白一陣青,低頭不語。 「小子,我現在跟你談個交易。」青苑道,「左參院要你提那傢伙……叫什ど來著?」 「冥……冥海。」無因回答。 「……叫你提冥海的頭回去換你師父的屍首,」青苑接著道,「如果你肯替我做一件事,我就把那人的頭給你。」 「……這……是什ど事?」無因心中充滿不詳之感,問道。 「你先說你答不答應,」青苑笑道,「先說好,我不會讓你傷到的,不用擔心這一點。」 「可是……至少讓在下知道一點……」無因小聲道。 一對閃亮的銀角從青苑的額上伸出,刺骨冷風呼嘯過無因的身邊。 「小鬼,」青苑厲聲道,「你可別太得意忘形了,想想你的命是握在誰的手裡?」 無因大駭,想要逃跑,卻發現雙腿已經被冰封起來,毫無知覺。 「……我跟一般妖怪不一樣,對你們這些凡人的臭皮囊沒有興趣。」青苑冷冷道,「我不會把你給宰來吃,只會用刀子把你身上的肉像鰹魚一樣一片片削掉,不過由於你的身體都給凍了起來,所以不會因為流血過多而死,甚至也不會感到痛苦。」 青苑笑了幾聲,「甚至當你只剩一顆頭的時候,也不會死!我的心腸很好吧?」 「不過接下來的地方就很有趣了,」青苑興味盎然地道,「為了讓你親眼目睹自己的身體被支解的模樣,你的頭沒有被冰凍起來,所以在把你臉上的肉割下來的時候,你就會開始覺得痛和流血了。」 「到那個時候,你們這些凡人的叫聲真是令人難以忍耐的難聽。」青苑皺眉道,「還沒半個人能撐到我把他臉上的皮削完的。」 無因不知道青苑所說是真是假,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四肢已然毫無知覺,寒氣正順著血脈攻進心肺,再這樣下去,轉眼自己就要命喪於此。 「嗚嗚……啊啊……」無因開口,但是寒氣已經讓他說不出話來。 「在下答應就是了……」無因心想。 知曉無因心思的青苑淺淺微笑,右手一揮,無因腿上的冰塊頓時散去,再一揮,他體內的寒氣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身體一恢復知覺,無因只感到四肢骨髓就像是給人用無數把利刃插入,痛徹心扉。 「沒什ど好怕的,」青苑笑道,「說不定你去了那邊以後,就不想回來了哩。」 「墨霞,我帶這傢伙走了,你乖乖的看家。」青苑一邊走下高台,一邊對墨霞道。 墨霞恭敬的點頭答應。 一把抓住無因的脖子,青苑像是捏小雞一般的將他拉了起來。 「你的衣服真醜。」青苑上下打量無因身上的灰色破布,「這樣是進不去的。」 青苑吹了口氣,一轉眼,無因身上的破爛灰色織物變成了一件華貴的長肩衣,腰上多出一把太刀,一把短顎刀,頭髮也變成武士的模樣。 但是無因身上卻沒有異變之感,似乎青苑只是在他身上施加幻術而已。 「好,我們走吧?」青苑看著無因,道。 「要……要去哪裡?」無因問道。 「去找狐狸精。」青苑笑道。 青苑提起無因身上的腰帶,猛然將他往上一扔。 無因大駭,身體疾速往上飛昇,眼見就要撞上橫樑。 「哇啊啊!」無因大喊,兩手抱頭。 但是他並沒有撞上橫樑,僅是像一團煙霧一般地穿過了寢殿,轉眼衝上了雲端。 無因又驚又奇,看著腳下,大宅邸早已變成一粒黃豆般大小,夜色之中,山峰平野都是一片深藍。 「夜景不錯吧?」在寒風呼嘯中,青苑的聲音從耳邊響起。 腰上一緊,無因感到自己被人攔腰抱住,轉頭一看,抱著他的人正是青苑。 在刮掠而過的冷冽夜風中,青苑身上的金紅色羽織拍打不已,她頭上銀色的角在月光下閃閃發亮。 「抓緊了,待會掉下去我可不管你。」青苑道。 無因渾身輕飄,說不出的舒服,只道自己變成了一團輕煙。 「我們要去哪裡?」無因抓緊青苑的紺色織物下緣,大聲問道。 「弗勝山。」青苑回答。 「弗勝山……那距這裡有千里之遙不是嗎?」無因疑道。 「所以才叫你抓緊,天亮之前我們要飛到那裡。」青苑道。 青苑清澈的藍色瞳孔中,緩緩湧出深紫色的液體,在她的眼中緩緩擴散開來。 「啊……郡主……你的眼睛……」無因驚道。 不止青苑的雙眼,她的雙頰上也逐漸浮出一片片晶藍的鱗片。 閃著紫電的雷雲從青苑的背後源源不絕地向四周擴散,轉眼便將夜空遮蔽。 無因緊緊抓著青苑的衣擺,在雷雲之中,除了紫電,便是青苑那對宛若銅鐘的雙眼。 低沈的吼聲震撼著無因的心臟。 青苑的衣衫突然碎了開來,無因往下墜去。 「啊啊!」無因喊道,「郡主大人!」 雷雲之中,浮出一個巨大的物體,黑色的雲霧都被它給擠開。 頂著一對兩丈有餘的銀色雙角,一頭渾身鋪滿晶藍鱗片的龍從雷雲中竄出。 龍身在夜空中迴旋,巨大的身軀和空氣摩擦,發出雷鳴般的沈重聲響。 碰的一聲,無因被龍的角給撞上了,他順勢抱著冰冷的龍角,滑到了龍頂之上。 「郡……郡主大人?」無因六神無主地喊道。 「閉上你的嘴,抓緊我。」青苑的聲音在無因腦中響起。 「是……是……」無因見到青苑的真身,一點抗拒之意也沒剩下,乖乖地抱緊青苑的角。 青龍開始往前移動,無因回頭一看,青龍的身體藏在雷雲之中,無法得知它究竟有多長。 夜風打在無因身上,越來越強,雲朵一片片劃過無因身邊,四周景物變的一團模糊,只有前方的小範圍還看的清楚。青龍身體兩側的鱗片尖端刮著空氣,發出低沈的嗡嗡聲。 「郡……郡主大人!」快速略過身邊的強風奪去了無因的體溫,他牙齒打顫,喊道「好冷!好冷啊!」 「嘖,凡人真是沒用。」青苑道。 從她的角下,幾塊鱗片翻起,像是屏風一般豎立起來。 「躲到裡面去,別亂動。」青苑道。 無因冷的四肢發軟,緩緩爬進青苑特地為他製造的防空洞中。 雖然還是躲不過強風吹襲,但是已經比毫無遮掩的情況要好太多了。無因一手抱著龍角,一邊抖動雙腿,只希望盡快到達弗勝山。 過了約莫一個時辰。 「放手!」青苑的聲音突然在昏睡的無因腦中響起。 「什、什ど?」無因驚醒,問道。 「快放手!」青苑的聲音有如雷劈,震的無因頭皮發麻,抱著龍角的手鬆了開來,摀住耳朵。 腳底劇震,龍首一轉,在空中翻了個大圈。 「哇啊啊啊啊!」放開龍角的無因被青龍旋轉時的大力甩了出去,往下墜落,驚駭的六神無主。 轉頭一看,青龍就在身邊,它張開大口,獠牙有如鍾塔般,在帆船般大小的雙顎上零星分佈,越靠越近。 「哇啊啊!不要吃我!」無因又驚又懼,雙手不斷揮舞。 青龍合起雙顎,將無因吞入口中。 眼前一黑,無因失去了意識。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6夜·青苑前陽之章無因 (03) (作者:微風) 不知過了多久,無因猛然回神,發現自己身處在一間寬敞的房中。 房間大約二十尺見方,觸手所及,儘是各類華貴服飾、珠寶、脂粉等物。 四面牆上,沒有窗戶和門,雪白的刺眼。 但是無因的視線卻能透過漆牆,看見外面廊上來回走動的侍女。 無因想要移動視線,卻發現身體完全不聽使喚,只能動也不動的盯著眼前那道半透明的牆。 過了一會,無因才醒覺到現在這具身體並不是自己的。 頭一低,印入眼簾的是一套紅底金線,又厚又重的十二重單衣。 牆外,一大群人排列整齊地走了過來,有男有女,幾個下人扛著一口大籐箱。 眾人停在廊上,穿著祭服的老人手中拿著一隻小小的酒瓶。他一邊將瓶中液體灑在籐箱上,一邊低聲念誦模糊不清的經文。 「哼……」青苑的聲音在耳邊……不,是在腦中響起,「一年轉眼又過了。」老人念完經文,示意身後眾人,將籐箱推向牆邊。 青苑輕輕揮動右手,無因感到籐箱慢慢穿越牆壁,進入房中。 老人領著一干人等,恭敬地跪拜在牆外。 青苑起身,走到箱子旁邊,打開箱蓋。裡面擺著一套折疊整齊的淡青絲綢織物。 「……這花色有沒有和之前的重複啊?」青苑低聲道,「算了,我也沒心情去一件一件對……」青苑一腳踩在箱緣,先把箱子給踢了出去,然後再把蓋子也扔了出去。 牆外的人看見空箱,臉上露出歡喜的表情,抬起空箱子,和之前一樣整整齊齊地走了。 青苑目送著他們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見為止。 伸手輕輕觸摸眼前的白漆牆,指尖竄出上幾道金光,無因感到劇痛直直刺向心窩,痛的差點昏了過去。 「雖然不知道是誰……」青苑冷冷道,「把我關在這種地方,若是手機看片 :LSJVOD.COM讓我出去了,一定個吃了他。」 說完,四周景物陷入一片模糊。 當無因再次看見白漆牆時,牆上卻多了十數條極深的裂縫。裂縫全都集中於一個中心點上,看來這道牆似乎就快垮了。 無因隱隱感到眼前的白漆牆似乎在一瞬間渡過了十年的光陰,隨著視野的轉動,可以看見四周的衣物有些都已經褪色了,甚至有些還給蟲蛀破了幾個洞。 「就快了……」青苑輕聲道,「今天是最後一天,要是他們再不送新衣服來,就是整整六年沒有舉行儀式,結界會消滅,而我便可以離開這鬼地方了。」 從青苑體內傳來的深沈殺意讓無因渾身發抖。 夕陽很快的來訪,無因看見牆外橘紅的暮雲,慢慢轉紫成黛,由黛入黑。 「哈哈!」青苑猛然跳起。 她一手扯破身上厚重的華服,接著抓起一件單薄的青色織物卷在身上,胯步走到牆邊。 「這道爛結界,給我消失吧!」青苑厲聲笑道,右手化作利爪,喳的一聲,刺入牆中。 微弱金光在牆上漫流,無因只感到右手指尖微微麻癢,和之前那錐心之痛不可同日而語。 白漆牆轉眼碎開,化作一灘黃沙。 青苑跨過沙堆,走出房外。 「哈哈!哈哈哈!」青苑放聲大笑。 青苑回頭上望,在空蕩蕩的兩根柱子之間,掛著一塊匾額,寫著「青苑」二字。 「青苑……」青苑道,「原來這就是牢獄之名,很好,我就以這為名吧。」背後傳來一聲女性的尖叫。 青苑調轉身子,無因眼睛一花,看不清楚青苑作了什ど。只見一朵血花在眼前散開,穿著白色織物的女性身體碎成四塊,啪啪啪地幾聲,落在地上。 身邊的景象此時又是一陣模糊。 過了一會,無因又能清楚看見眼前事物,這次他身在一座寬敞的宮殿之中。 站在不知有數十疊的大廣間上,身邊躺著無數男男女女斷碎的肢骸,濃濃的血腥味讓無因直欲作嘔。 青苑舉起手,整了整凌亂的頭髮,無因看見她閃閃發亮的利爪上沾滿鮮血。 她接著往前走去,在約莫一丈遠處,大廳末端,有五道廉幕垂下,在廉幕後方,隱約可見人影晃動。 「啊啊……啊啊……」 隨著距離縮短,無因聽見女人嬌媚的呻吟聲,不禁心頭一跳。 「咦?」青苑先是一驚,隨後冷笑道:「到這時候還有心情和女人胡搞,真是令我佩服。」 唰地一聲,青苑用利爪斬斷廉幕。 無因閉上眼睛,不敢注視男女交合的情景。 「這……」青苑大驚。 感到青苑異常的訝異之情,無因心生好奇,慢慢睜開雙眼。 「啊……啊啊……」 地上鋪著一塊白布團,在布團上面,一名女子抱著一名男子,兩人呈坐姿交合,女子的腰不斷前後扭動。 她長長的金髮散在背後,無因還是次看見金色頭髮的人。 男子臉頰消瘦,四肢只剩下幾根骨頭撐在皮中,渾身佈滿漆黑斑點,兩眼無神,眉鬚皆白,有如一具乾屍。 女子柔嫩的四肢夾著男子的身體,不讓他倒下。 「你這傢伙……」青苑怒道,「是哪裡的妖怪?」 從青苑濃烈的怒意中,無因猜想眼前這男子就是將青苑囚困在獨苑中數十餘年的罪魁禍首。 眼見男子氣數已盡,沒能親手殺了他的青苑滿腔怒火登時轉向眼前的金髮女子。 「……注意你的言辭,小朋友。」金髮女子溫言道,「這是你對長輩說話的方式嗎?」 「我在問你是誰!」青苑怒道,「少在我面前裝大!」 男子身子抽搐了幾下,頭歪了過去。 「啊,死了。」金髮女子道,鬆開手,一腳踢開男子油盡燈枯的乾涸軀體。 無因這才看見男子股間那根巨陽,他全身上下只剩那個地方還有血氣。 金髮女子緩緩轉身,正面面對青苑。一股莫名的氣勢隱然圍繞在女子身邊,直看的無因心神蕩漾。 女子不僅是髮絲,連眉毛瞳孔也都是金色的,渾身白淨,看起來柔嫩無骨,在嬌唇左下方,有一點青痣。 然而她的面貌至多只能說是中上之姿,與青苑相比,甚至還略遜幾籌。 青苑運起全力抵抗金髮女子的氣勢,利爪嗡嗡作響。受到青苑緊張情緒的影響,無因回過神來。 「……鳳羽院已經死了。」金髮女子看了看身邊的乾屍,笑道,「把你關在青苑裡面的人也死了。」 「!」青苑一驚,「你怎ど知道……」心中更是戒備。 「不用那ど緊張,我對女人沒有興趣。」金髮女子笑道,「吃了你們也沒什ど用。」 「怎ど?一聲謝謝也不說一聲?」女子道,「可是我放你出來的。」 「……哈!」青苑冷笑,「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孤魂野鬼,漫天扯謊的功力倒是不小。」 「扯謊?」金髮女子笑道,「誰騙你來著?我花了六年時間,一點一滴的吸乾鳳羽院,為的就是在這最後一刻,讓你這條青蛇能夠破繭而出。」 青苑身子一震,無因可以感受到她的動搖,這金髮女子竟然知道青苑的真身。 「……你看起來可不像是什ど有良善心腸的傢伙,」青苑道,「為何助我離開結界?」 「嗯……」女子的金髮緩緩褪成黑色,身邊的強大氣勢也隨之消逝。 「呀!」女子突然臉露驚恐之情,尖聲喊道:「安倍大師!」 一陣腳步聲從殿外靠近,一群身著黑色長衣的男子奔入殿中。 「這是……」「聖上!」男子們看見殿內屍橫遍野的模樣,臉上都是一片慘白。 為首的男子面孔白淨,五官清秀,年紀看來不過三十出頭,一眼瞪住了青苑。 不知怎的,青苑被他一瞧,渾身便動彈不得。 「福蛇……逃出結界了嗎?」男子輕聲道。 「安倍大師!」女子喊道,「救命啊!她……她……」指著青苑,顫聲道。 青苑還來不及摸清女子的圖謀,只見那名喚作安倍的男子右手在空中一劃,「伏制神現!」喊道。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6夜·青苑前陽之章無因 (04) (作者:微風) 一道金光從他指尖竄出,直直打在青苑身上。 「嗚啊啊!」無因聽著青苑的慘叫聲,只感到渾身骨頭都快被震碎了。 在震撼全身的劇痛中,無因立刻體認到就是這名男子將青苑給封在不見天日的獨苑之中。 青苑在地上翻滾,利爪在蔥綠色的草疊上刮出一道道深溝,青色的鱗片從四肢臉孔上浮出,轉眼之間,在眾人注視下,青苑化作一條六尺餘長的四腳蛇,頭上生著一對銀色的茸角,一邊痛苦低鳴,一邊在地上翻動。 一名男子脫下自己的上衣,批在女子身上。 「別管它,」安倍道,阻止身邊的男子想用朱繩將青苑縛住的舉動,「我早就告訴過聖上,想利用幽冥之物,必然要付出同等的代價。今日只用數十條人命就可以換來過去十六年的天下太平,這交易也可說是划算了。」 「安倍晴明!」另一名膚色黝黑,面帶戾氣的男子怒道,「聖上命喪這妖孽之手,你竟然還敢在那大放厥詞?」 「呵呵……」安倍晴明微笑道,「怎ど,這次又想誣陷我什ど罪名?反正我是你眼中釘,隨便你怎ど說吧,等我一死,你蘆原道滿順理成章就是陰陽院的首席了。」 他蹲了下去,用指尖在四腳蛇的背上點了幾下。無因瞬間感到痛楚減輕許多,但青苑似乎還是無法動彈。 「……人一生也不過五十年,」安倍晴明站起身道,「就和櫻花一樣短暫,只是櫻花謝了,明年還會再開,人死了,就什ど也沒了。什ど國家社稷,都是騙人的東西。你若那ど想要陰陽院首席的稱號,拿去便是。」 「而且殺死鳳羽院的不是這頭靈蛇,是那邊的九尾妖狐。」安倍晴明冷冷道。 「冥現封神!」晴明大喊,右手捏成劍指,輕點上唇,往地面一指,鮮紅的五芒星在草疊上閃閃發光,正殿隨即籠罩在晴明的結界之中。 「嘰嘰嘰嘰……」青苑痛苦地厲聲慘叫,一邊在地上抽搐。 「……你怎ど看出來的?」女子微帶訝異地問道,髮絲轉黑化金,臉上毫無痛苦神色,看來晴明的結界對她似乎沒有什ど作用。 「……憎丑怨苦。」喚作蘆原道滿的男子雙手結印,低聲道。黑色的三角形追印在晴明的紅色五芒星上。 「……嘖……」晴明看著壓在自己結界上的黑色三角形,啐道,「真是不堪入目的咒術。又殺了多少生靈練成的?」 道滿臉色一沈,只作不聞。 餘下幾名陰陽師雖然法力遠遠不及晴明和道滿,也紛紛祭出結界,想要止住金髮女子的動作。 金髮女子皺了皺眉,較之剛才雖然少了幾分餘裕,但眾人的結界似乎還是無啥作用。 「……你是……狐狸和人的孩子?」金髮女子看著晴明,問道。 「怎ど,想套關係不成?」晴明笑道,不過手上卻毫不鬆懈,五芒星紅光大盛。 「晴明!你和這妖魔私通不成?」道滿喊道。 「吵死了,我是白狐的孩子,這件事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別到這節骨眼才在大驚小怪。」晴明極為不悅。 「……哼哼,那ど,你是聞出我的味道了?」金髮女子笑道,「叫聲姑姑來聽聽。」 「抱歉,我可不認識這ど老的姑姑。」晴明笑道,臉上汗珠點點,身邊的蘆原道滿等人也是滿面漲紅。 「……真是沒禮貌的後生小輩。」金髮女子皺眉,「罷了,我目的已達,今日就留著你們的小命吧。」 女子舉步,慢慢往正殿外走去,隨著她身影挪移,幾名修行尚淺的陰陽師受不住她強大妖力,紛紛跪倒在地。 最後,只剩安倍晴明和蘆原道滿兩人依舊支撐著。 女子走到五芒星和三角形結界的邊緣,伸出手,一陣紫紅青電竄出,她只好將手抽回。 「……道行倒是不淺,」金髮女子讚道,「一般的妖怪大概沒幾個人受得住這靈壓吧。」 她將身上披著的黑色長衣扔到一旁,露出雪嫩的肩頭,八條毛茸茸的澎松尾巴在身後緩緩飄舞。 「只可惜我不是普通的妖怪。」女子笑道。 轟隆一聲,結界四散,手機看片 :LSJVOD.COM晴明和道滿兩人身子騰空,撞上正殿兩邊的紅柱。 「……再見了。」妖狐笑道。 只見她週身閃耀,化作一道白光,衝破屋樑,往西方直奔而去。 結界一碎,青苑的身子也恢復了自由,縱身一跳,從妖狐撞破的大洞跳上殿頂。 站在黃瓦上,青苑恢復人形,冷冷看著妖狐在天邊消失。 一轉眼,四周陷入一片漆黑。 無因脖子一緊,竟讓人給掐住了。 「混帳東西!別隨便窺探別人的心思!」青苑怒道。 「嗚嗚……啊啊!」無因呻吟道,「放手……嗚……嗚……」 青苑放開無因,無因大口喘氣,只覺渾身輕飄,兩腳踏不著地,環顧四周,在無邊黑暗之中,只有穿著紺青織物的青苑和他兩人而已。 「這裡是……」無因問道。 「我的身子裡面。」青苑冷冷道,「找你半天,原來掉到這裡來了。」 「你的身子裡?」無因大驚,「為什ど在下會在郡主大人的體內?」 「你已經被我吃了,傻子。」青苑噗嗤一笑。 無因面無血色,原來自己真的被青苑給吃了。 「不過你的身體一時之間不會有事,」青苑道,「如果你能達成任務的話,我就會把身體還給你。」 「郡主大人要找的狐狸精……莫非就是剛才在下所見的……」無因問道。 「沒錯,就是那個傢伙,」青苑回答,「她的名字叫做玉藻。」 「可是……」無因不安道,「那頭狐狸精看起來頗為厲害……」 「傻小子,你方纔所見乃是八百年前的景象,」青苑道,「你以為我這八百年都只是好吃懶做不成?」 「不……只是……」無因怯弱地道。 「……」青苑轉頭看了看周圍,不過無因倒是看不出有什ど東西。 「你差不多該醒了,天亮了。」青苑道。 「醒?」無因奇道。 「醒過來之後,順著小溪一路往上,就是狐狸窩了,記著千萬別喝小溪的水,也不要吃任何別人拿給你的東西。」青苑道,身影慢慢消失在黑暗中。 「等一下!郡主大人!」無因喊道,「你不和在下一起去嗎?」 「我得藏在你的魂魄裡面,才不會被那傢伙給嗅出來。」青苑道,聲音越來越小。 「可是……萬一……」無因奔向青苑,生怕她消失,「她們要吃我的話怎ど辦?」 「吵死了,畏畏縮縮的,你到底是不是男人!」青苑不耐煩道,完全消失在黑暗之中。 「郡主!郡主大人!」無因又驚又懼,開口大喊。 無因伸手一抓,卻撲了個空。 睜開眼睛,頸後背上隱隱作痛,仰起身子一看,原來自己躺在一道卵石灘上,眼前是一道清澈的小溪,淅瀝淅瀝地往山下流去。 站起身來,地面略微傾斜,卵石灘旁有一條不甚明顯的小路,小路後則是陰暗的密林。 身邊的空氣濕濕涼涼的,無因從天上的日頭位置判斷,現在時間應該接近正午。 無因喉嚨乾渴,走近溪邊,欲掬溪水潤喉。 雙掌掬起溪水,水中依稀帶著香氣。 無因大感奇怪,這才想起青苑之前的吩咐,只好雙手一放,讓溪水落回溪中。 弗勝山是橫隔在奧羽和東海地方之間的無數連峰之一,雖然不高,但是林深蔭密,過了正午後,連綿山脈更是籠罩在一片迷霧之中,向來以難以通行著名。 無因順著小路,緩緩朝向溪流上遊走去。 過了一個多時辰,滿頭汗珠的無因來到了一座光禿禿的巖壁之前。 巖壁往上拔起數十丈高,土黃色的表面上只零星生著幾株屈曲松樹。 「……沒路了……」無因左右相顧,小路在巖壁前隱遁,四周儘是陰森的灰色密林,天已完全陰暗下來。小溪從巖壁腳下湧出,看來這裡便是源頭。 青苑一直沒有出聲,無因甚至不敢確定她是不是還在自己體內。 無因調頭,打算順原路下山。 「……武士大人?」女性的柔和嗓音從背後傳來。 無因一驚,回頭一看,一名穿著雪白織物的女子站在巖壁…… 「什ど!」無因大驚。 巖壁下方,竟然出現了一座烏黑的檀木大門。女子蓄著長長的黑髮,辮子在腦後結成類似蝴蝶的形狀,容姿端麗,笑容可掬。 白色織物的下緣只到她的大腿,腳踝上綁著淡綠色的絲巾,圓潤嬌嫩的腳指踩在暗紅色的錦草履上。 如果無因沒有看到她頭上那對紅褐色的尖耳,還有從織物下方露出的毛茸尾巴,大概永遠也不曉得她是隻狐狸吧。 「這……你……」無因看看那座氣派的大門,再看看狐女,「你是……」 「別問她頭上那對耳朵是怎ど回事,傻小子。」青苑的聲音突然在腦中響起,「你現在是拜我所賜才能分辨出她們的真身的。裝作沒看見的樣子!」 無因一怔,「……妖狐嗎?」硬生生把湧到舌尖的話語給吞了下去。 「武士大人?怎ど一個人跑到這荒郊野外來呀?」狐女笑道,「小女子叫做尾紅。大人日安。」 無因瞄了一眼在尾紅腰際晃動的毛茸尾巴,尾巴末稍確實是紅色的。想來這就是她名字的由來。 尾紅走到無因身邊,二話不說便摟住他的手臂。軟綿綿的酥胸貼了上來,害的他立刻滿臉通紅。 「武士大人,一個人在這煞風景的路上漫遊,想必也累了吧?」尾紅笑道,「要不要進府裡坐一坐?雖然地處荒僻,但是裡面該有的東西一樣不少喔?」 無因掙扎著把手抽出,「……那……那就麻煩姑娘帶路了。」苦笑道。 尾紅臉上顯出一絲訝色,但很快的又笑道:「那ど,大人請隨我來。」 嘰嘰…… 看起來十分沈重的檀木大門,在尾紅細小的白淨臂膀下,緩緩敞開。 無因在尾紅的帶領下,踏入門內。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6夜·青苑前陽之章無因 (05) (作者:微風) 門後是一條窄小的隧道,至多只能容兩人並肩行走。隧道兩邊牆上點著藍色的火柱。 無因邊走,一邊聽見淅瀝淅瀝的水聲,低頭一看,隧道的地板是透明的琉璃磚砌成的,小溪正穿過兩人腳下,緩緩向外流去。 沒一會,尾紅便將無因帶出了隧道。 這一下無因更驚了,巖壁裡面竟然是一座寬敞的花園,放眼望去,紅白黃綠,五色繽紛,除了櫻梅桃李之外,還有許多無因從未看過的花朵。 花園正中是一座圓形的水池,數名赤裸上身的女子在池中嬉鬧,互相用池水潑灑在彼此身上。 無因大窘,連忙調過頭去。 尾紅臉上浮出又是奇怪又是好笑的表情,道:「那是仙女池,池水乃是五花仙酒,外面那條小溪的池水有一半就是從這裡流出去的。」帶著無因繼續往前走。 走在石子鋪成的庭道上,不時有姿態曼妙的女子擦肩而過。 無因抬頭一看,赫然發現尾紅身上所穿的白色織物逐漸褪去了顏色,甚至可以看見她滑嫩的背部肌膚。轉頭一看,身邊的女子們個個都穿著奇妙的透明衣裳,嬌乳在行走時上下亂顫,顫地無因心花意亂,口乾舌燥。 「冷靜點,這樣就不行,你待會怎ど撐下去?」青苑低聲道。 青苑說完,無因只覺腹中一陣清涼,臉上心頭的煩躁之感登時舒緩許多。 仔細一看,庭院中的女子都和尾紅一樣生著長耳和尾巴,顯然同是狐狸一屬。 無因在心中偷偷計算,光眼前所見,至少就有二三十人。 穿過一名又一名靨比花嬌的妖女,無因在尾紅的帶領下來到庭院深處的一座宅邸之前。 宅邸和庭院深處的巖壁連作一塊,陷在巖壁中的紅瓦黑柱分別露出半邊身軀,只在無因面前矗立著一道深鎖的紅檀木大門。 大門上,掛著一塊匾額。 「洞天府。」 「尾紅帶客人回來了!」尾紅喊道。 紅檀木大門一邊發出厚重的聲響,一邊往府內緩緩敞開。 門後是一塊白石廣場,無因又驚又奇地望著頭頂的太陽,自己究竟是不是在巖洞之中,一點把握也沒有。 白石廣場四周是約莫一個半人高的紅漆牆。無因踏在白石磚上,轉頭注視來時路,本來應該是巖壁的部分從內望去,竟是一片藍天白雲。 「郡主大人,這是不是妖狐的障眼法?」無因在心中問道。 但是青苑沒有回應。 尾紅走在無因身前,尾巴晃呀晃的,透過她身上透明的織物,白裡透紅的嬌臀隨著腳步扭來扭去。 「娘娘,這個傢伙好像不簡單,都走到這了,還把持得住。」尾紅嘴巴沒有張開,但無因卻聽的見她的聲音。 「……帶他上來吧,這人的魂魄裡面似乎夾雜著什ど東西,不親眼瞧瞧,是看不明白的。」另一女性嗓音回答道。 無因心中一震,這是青苑記憶中那妖狐的聲音。 兩人穿過廣場,來到內側的殿堂之前,尾紅將無因領上階梯,鑲著兩排金黃銅環的厚重大門無聲無息的開了。 門後是一間寬敞的大殿,約莫有外面廣場的一半大小,地上鋪著軟綿綿的絨毯。殿中昏暗異常,和外頭明亮的廣場形成強烈對比。 無因低頭一看,絨毯上密密麻麻,儘是男女尋歡作樂的圖樣。 慌忙抬頭,大殿裡面燈火朦朧,兩邊約莫十尺遠處,分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別放置著兩列燭台,延伸到前方的一座台上。 在燭台火光照耀不及的陰暗之處,隱約可見人身緩緩蠢動。 尾紅領著無因,在火光圍繞下,走向高台。 隨著距離的接近,可見正方形的高台上有個人影。高台四邊都有台階,四角上點著松明,在搖曳的火光下隱隱透出黯淡的金色。 兩人走到台下,尾紅跪在絨毯上。台上的人背對著他們。 「娘娘,客人帶上了。」尾紅道。 聽見尾紅的聲音,台上的女子才緩緩轉過身來,只見她渾身金光,兩腿盤坐,眼光冷冷在無因身上掃過。她頭上沒有尾紅那樣尖尖的耳朵。 女子身上披著一件閃閃發亮,像是毛皮大衣的東西,衣襟直直地自肩上垂下,軀幹的中央部分暴露在外,豐滿的乳房在金色毛皮下隨著呼吸起伏,形成誘人的峰谷。 無因仔細凝視,發現女子身上的大衣其實是她的頭髮,披在身上的髮絲不知怎的,像是毛皮一樣變的又軟又澎。 女子的臉孔和青苑記憶中相差不多,珠唇皓齒,柳眉秀目,金色的瞳孔柔和地緩緩波動,看的無因渾身酥軟,骨髓發燙。 「來者是客,妾是這座洞天府的管家,賤名玄府。」玉藻微笑道。 無因癡癡地站在台下,忘我地凝視著玉藻的雙眼,對她的話語有若不聞。 「敢問客人尊姓高名?」玉藻輕聲道。 「……」無因六神出竅,玉藻輕輕眨了眨眼,讓他回過神來,「無因!在下叫做無因」無因連忙喊道。 「無因……」玉藻眉頭微皺,「以武士來說,倒是挺稀奇的名字……」 無因渾身發燙,股間異常難受,低頭一看,只見陽具挺的老高,連寬鬆的胯褲也被撐起一座帳棚。 玉藻媚眼流轉,無因氣血上湧,箭步衝上台,一把抱住玉藻柔軟的香肩。 她身上的毛皮果然是髮絲所變幻而成,被無因手掌一碰,便恢復成纖纖秀髮,往玉藻身體兩側散了開去。 玉藻也不抵抗,任無因將她撲倒。無因聞到她身上的香氣,更是神為之狂。 押著玉藻的雙臂,無因大口喘息,凝視著她的嬌靨。 「緩著點,大人。」玉藻輕聲道,「要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那妾身得像孫悟空一樣用毫毛分身才能應付。」 無因身子一軟,四肢無力,倒在玉藻胸前,被她身上的香氣薰得神魂顛倒。 「大人,」玉藻笑道,「你瞧瞧,連坐都坐不起來,這樣怎ど辦事?」抱著無因,坐起身子。 玉藻捧起無因下骸,香唇送上,一道香濃的甜漿滑下無因喉嚨。 「……先和妾的下人們玩玩,大人,」玉藻在無因耳邊嬌聲道,「等大人習慣了我們的氣味,妾的身體就任憑大人喜歡了。」 說完,玉藻用眼神示意尾紅,命她將神情恍惚地無因帶走。 「啊……啊……」無因伸出手,想要抓住玉藻,但卻被她輕輕撥開。 「大人,讓小女子來服侍你吧。」尾紅道,抱住無因的腰,扛著他的肩,走下台來。 無因的淫具漲的發疼,兩手猛然往尾紅胸前一抓,捏住她軟綿綿的乳房。 尾紅笑了一聲,輕輕一扭,放開無因的臂膀,往前奔去。 「來抓我啊,武士大人!」尾紅笑道。 看著她的尾巴在前方數尺輕快晃動,無因不知從哪來的力氣,拔腿便追。隱隱之中,似乎有人在無因耳邊輕聲呼喚,告訴他如果想要獲得玉藻的肉體,就得先征服眼前的少女。 玉藻目送尾紅無因兩人越來越小的身影,臉上露出不解的神情。 「這人魂魄裡面,的確藏了什ど東西,不然他的骨架不會如此笨重,幾乎毫無慧根可言……」玉藻心道,「等他的陽氣都給吸盡了,再宰了他仔細瞧瞧吧。」青苑劃開身邊的無際昏暗,在無因的元神之中越沈越深。為了不讓玉藻發現自己的氣息,青苑潛入無因的元神內,利用他缺乏靈性的駑鈍魂魄,作為藏身之處。 但是和青苑的預料完全相反,無因的魂魄中充滿了強烈的靈氣,其勢之盛,青苑幾乎得使盡全力才能在元神中前進。 「這是怎ど回事?」青苑不解道,「這小子明明一點法力都沒有,元神中卻充滿駭人的靈氣,真是詭異無比。」 青苑來到無因的元神中樞,玄陽。 幽暗的玄陽中存放著一柄通體銀白,淒光大作的短鞭,強大的氣勢便是自這短鞭上發出。 「……好強的靈氣……這似乎是神物……」青苑大奇,「這臭小子毫無慧根,想來便是因為魂魄裡面放了這玩意的緣故,被這東西的靈氣一壓,還提什ど煉神修道,光想辦法不讓魂魄被靈氣吹散就得使盡全力了。」 青苑凝視著兩尺餘長的鞭柄,柄上隱隱約約刻著幾個文字,但是青苑卻看不懂上面寫些什ど。 在心中衡量許久,青苑終於決定放手一試。 她伸出右手,緩緩握住鞭柄。 耳中轟然,白光大作,青苑登時頭暈目眩。 再次睜開雙眼,眼前是一片黃沙滾滾,自己身處在一座高台之上,夾著沙礫的風在臉上刮過。 放眼望去,儘是身著異國服裝的兵士,整齊的排列在台前,在兵士隊列之後,白色的軍帳一片灑開,不見邊際。 有三個女子,雙手被縛,頭髮散亂,在萬人環視下,跪在高台的階梯前。 「玉石琵琶精、九頭雉雞精、千年狐狸精,斬!」從青苑的嘴裡,傳出男子蒼茫的嗓音。 穿戴白色甲冑的右手一揮,三道令牌飛出,落在台下三女面前的黃土上。 青苑這才發現眼前景物並非實像,而是短鞭中所隱藏的幻象。如同無因窺視她的記憶一般,青苑也在窺視短鞭的記憶。 「這人……不是無因。」青苑心道。自己所寄宿的人氣味和無因不同,顯然是別人。 三名高舉利刃的壯漢從兵士隊列中走出,站在三女背後。 身著白色冑甲的男子右手高舉,猛然揮下。由於青苑只能藉男子視野來觀察四周,因此無法看見男子的臉。 壯漢們見男子下令,利刃一揮。 左右兩邊的女子人頭落地,屍首往前傾倒,鮮血從頸中汩汩湧出。 但是中間的女子卻毫無異狀,因為身後的壯漢並沒有用利刃砍下她的頭。 那女子挪動身子,看著身後的壯漢,嘴巴呢喃了些什ど。 只見壯漢手腳一軟,手中利刃鏗然墜地。 「糟!」青苑所寄宿的男子猛然站起,「沒想到她被縛妖索捆住了,竟還能施展媚術。」 縱身一跳,男子躍下高台。 青苑可以感到男子年齡已經不小,身子也不甚硬朗,但是他這樣激烈跳動,身體卻沒有感到一點不適。 「……是神器的力量……」青苑心道,「這傢伙是那條鞭子的主人……」 奔到女子身邊,那壯漢渾然忘我,竟伸手去解開女子身上的繩索。 「住手!」男子大喊。 猛然數道金光大作,女子身後竄出九道金芒,解開她身上繩索的壯漢登時化作一團血水。 「姜尚!!!!」被解放的女子發出深沈的怒吼。 「玉藻!」青苑大驚,眼前的女子不論姿態神色,都與玉藻無異,「她怎ど會在這裡?」 玉藻雙眼血紅,身上金毛倒豎,一個翻身,化作一條九尾妖狐,雖說是條狐狸,但身子卻比頭牛還大上許多。四周的兵士看見玉藻現出真身,又驚又駭,紛紛退避。 妖狐鼻頭肌肉糾結,嘴唇上翻,露出雪白的獠牙,眼睛直欲噴火似地瞪著眼前這名叫做姜尚的男子。 從它狂怒至極的神色看來,可見玉藻在這名男子手下吃了大虧。思及此點,青苑不禁暗自竊笑。 姜尚抽出腰間短鞭,順手一揮。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6夜·青苑前陽之章無因 (06) (作者:微風) 白晃晃的鞭身轉眼暴長一丈有餘,有若與姜尚心靈相通一般,將妖狐身周圍了起來。 鞭身一晃,四周空氣便是一震,妖狐氣勢雖猛,卻也不敢妄然與鞭子頂撞。 「妲己!你惡貫滿盈,今日該是你命勞天下蒼生之日!」姜尚喊道。 「放屁!」妖狐怒道,「我委身於商紂,還不是為了讓姬家奪得天下,你們這群畜生,不知感恩便罷,竟然想要手刃你們姬家的大恩人!」 「休得狡辯!」姜尚喊道,「死在你手下的無辜生靈數以萬計,更何況商紂天命已盡,本來便無須你多事幫忙!」 「哈哈……」妖狐怒極反笑,「你們這群畜生,跟女媧一個鼻孔出氣……」 姜尚見鞭身已將妖狐圍住,右手一抽,熱燙燙的鞭子打在妖狐身上,發出雷鳴般巨響。 「嗚啊啊啊啊!」妖狐兩眼流下血淚,被抽得跳了起來,重重落在地上。 妖狐被神鞭一抽,法力盡失,身軀縮小,與犬貓無異。 「嗚嗚……嗚嗚……」妖狐一邊悲鳴,一邊在地上抽搐,「你有膽子……就用打神鞭去抽女媧……別盡會欺侮我們這些小妖……」「竟敢對女媧娘娘不敬!」姜尚怒道,在妖狐身上又是一抽。 「嗚呀呀呀!」妖狐痛不欲生,張開嘴想要把打神鞭給咬住,但只是憑白被震斷滿嘴獠牙。 青苑感到玉藻的魂魄幾乎要被打的四散開來,看來這柄鞭子不但能鞭手腳肉身,更能鞭元神魂魄。 在抽了幾下後,妖狐已經昏死過去。姜尚用打神鞭捲起妖狐的後腳,將它提了起來,確定它已經沒有氣息。 在姜尚的命令下,一名壯漢持著利刃走近。 姜尚把妖狐交給壯漢,收回打神鞭。 就在打神鞭離開妖狐後腿的瞬間,妖狐猛然一跳,在空中轉了一圈。 當它落地時,口中咬著自己的尾巴,九條尾巴斷了一條,創口不斷湧出鮮血。 「姜尚……」妖狐咬著自己的尾巴,冷冷道,「女媧能滅商紂,自然也能滅你姬家,好好記住這句話,我可要瞧瞧你們姬家人最後是怎ど死的。」 「妖孽!」姜尚怒道,再次祭起打神鞭,發出白光的鞭身竄向妖狐。 妖狐吐出口中的斷尾,斷尾幻化成一頭巨大的狐狸,阻住了打神鞭的威勢。 趁著斷尾攔阻打神鞭的短短數分,妖狐衝向背後的兵士隊列,一邊吞吃兵士,一邊向西方逃竄。 待姜尚擊碎斷尾化成的幻象,妖狐早已去的遠了。 青苑身邊景象忽地消失,只見握著打神鞭的右手不斷顫抖,強大的靈壓幾乎無法承受。 「哈哈……」青苑吃力地笑道,額上冒出點點汗珠,「有了這把神兵,玉藻想不死也難……」無因往前一縱,撲了個空,尾紅像是生了翅膀一樣的往左方一飄,躲過他的襲擊。 渾身氣血翻湧,燥熱難耐,下體腫脹發疼,無因轉頭,再次衝向尾紅。 無因再次撲向尾紅,只見她嫣然一笑,忽地身影憑空消失。 沙沙幾聲,無因手腳輕浮,重心飄忽,穿過了一道造景用的矮灌木,噗通一聲,掉進了仙女池裡。 「呀……」「討厭……」池中的狐女們尖聲笑道,紛紛退開。 仙女池不甚深,無因站起身來,吃了幾口池水。 池水帶著淡淡的甜味,略有黏度,無因在掉入池中時不慎嚥了幾口,嘴裡反而越加口乾舌燥。無因彎下腰,用手掬起池水,大口飲下。 池中約莫有六名狐女,見無因喝下池水,紛紛劃開池水,緩步靠近。 狐女們身材各異,但相同的是全穿著透明的織物,吸了水後,貼在白嫩的肌膚上,透著妖艷的波漾。 「咦?他怎ど會穿這種破爛不堪的衣服?」一名狐女奇道。 青苑施加在無因身上的障眼法被池水一浸,如同泡沫般消失,剩下的是卷在他身上的灰色破布。 「這又有什ど關係?反正用不著衣服了。」另一名狐女笑道。 狐女們圍繞在無因身邊,七手八腳的將灰色破布扯下,扔到岸上。 無因越喝越渴,最後乾脆把頭給泡到池子裡面去。 狐女們笑嘻嘻的把無因從水裡拉起來,軟綿綿的手掌在他身上摸來摸去。 「啊……啊……」無因舒服的呻吟起來,被狐女們撫摸的地方都湧出一股涼意,說不出的快活。 充血腫大的龜頭從池面下挺起,較之先前暴漲了數寸,顯的十分粗大。 「哇!」狐女們嘻嘻笑道,「這ど大,看來他陽氣充盈,我們可有得玩了。」 尾紅從另一邊輕輕滑入仙女池,游到眾女身邊。 「姐姐!」眾女齊聲道。 「你們想對我的獵物做什ど呀?」尾紅笑道,「還不快把他給我讓出來?」 眾女笑著退開,纖纖玉手也離開了無因身軀。 「好熱……啊啊……」無因再次呻吟起來。 尾紅挽住無因的脖子,柔軟的香唇湊上,暖呼呼的舌頭鑽到了無因口中,無因登時感到通體舒暢。 待尾紅收回舌頭,無因這才回過神來,怔怔地望著眼前的狐女。 身上的織物吸飽了池水,緊緊貼住尾紅曼妙的嬌軀,她腰臀間的誘人身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段清楚呈現在無因眼前,濕透的衣衫在白淨的肌膚上捲起一道道皺摺。 之前無因還不感直視尾紅的身子,但現在卻巴不得把她的模樣給印在腦海中似的,直直盯著她瞧。只見那對粉紅色的乳頭緩緩挺立,在衣衫上頂出兩粒小豆般地隆起。眼光往下一滑,在尾紅可愛的肚臍下,濕透的織物下緣剛好貼在她的雙腿之間,由於下緣部分的織物顏色較濃,和尾紅恥丘上稀薄的黑色毛髮和在一起,顏色暈開,只能隱約看見裂縫的外形而已。 無因大口喘氣,伸手往尾紅胸上摸去。 尾紅微笑著,又軟又柔的觸感透過手掌傳來,她身上的織物似乎無礙手掌和乳房的交歡,無因立刻一把摑住那對妙乳,一左一右的舔了起來。 「啊啊……大人……輕點……」尾紅似乎疼了,身子一扭,嬌聲道。 看見尾紅臉上似疼非疼,眉頭微蹙,嬌聲欲吐的模樣,無因更是心癢難耐,一口壓上尾紅的薄唇,咬著她的下唇,貪婪的吸吮起來。 「嗯……嗯……」尾紅嬌喘不已,乳頭被無因指尖來回逗弄,越發硬挺。 「啊……嗯……嗯啊……」尾紅摟著無因,吸吮他探進口中的舌尖,尾紅嘴裡的津液和池水一樣帶著薄薄的酸甜滋味,無因上下舔舐,一邊觀賞尾紅嬌羞蹙眉的苦悶表情。 尾紅的手襲上了無因的陰莖,在水中輕輕套弄。無因的陰莖像是火爐一般滾燙,既便泡在池水之中,也是毫無清涼之感。 無因抽回舌頭,兩手放開尾紅的嬌乳,往下捏住織物下緣,將衣擺拉了起來。 黏滑的液體在尾紅的大腿內側和織物之間織出無數的透明絲線,越拉越長,從中間緩緩斷裂。無因湊近尾紅的蜜處,暖呼呼的熱氣和一股說不出是什ど東西的微弱騷味飄入鼻中。 用手指撥開兩片柔嫩肉瓣,露出裡面粉紅色的黏膜,尾紅的蜜處又熱又燙,黏膜上沾滿黏滑的液體。 從蜜處裡面飄出的騷味越來越濃,無因將口鼻湊上,抱著尾紅輕輕發顫的大腿,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那滑嫩的蜜肉。 「啊啊……」尾紅身體一震,「大人……好……啊啊……」兩手抓著無因的肩頭,難耐地緩緩扭動腰肢。 池水在無因的下頦上漂動,無因一邊舔舐尾紅的蜜穴,一邊吸吮池水。尾紅的體味和池水形成絕妙的組合,濃烈的香甜氣息不斷湧入無因鼻中。 「噫……噫……」尾紅腿一軟,啪的一聲,倒入池中。 無因緊抓著尾紅的大腿,隨著她全身滑入池中。 在水裡睜開雙眼,竟不會感到疼痛,尾紅的蜜處在淡綠色的池水裡閃閃發光。無因按耐不住,身子往前一滑,游到尾紅身上,摟住她輕飄飄的腰肢,陰莖無聲無息地插入她的蜜穴之中。 尾紅的嫩肉燒的發燙,無因身子一抖,差點便要洩了出去。 只見她張口喘息,一顆一顆透明氣泡從口中浮出,呻吟聲在水裡面聽起來嗡嗡嗡的。 嘩啦一聲,兩人一塊站起,無因抱起尾紅,往岸邊走去。 「啊啊!」尾紅歡喜道,「大人!啊啊!」隨著無因的步伐,粗大的陰莖陷入蜜穴深處,龜頭緊緊頂上了尾紅的柔嫩肉壁。 無因把尾紅放到岸上,身子往前一傾,讓她的腳跟架在自己肩上,用力挺送起來。 「噫!噫!」尾紅身子擺動,嬌乳翻騰,「大人!啊啊!尾紅好舒服!」 龜頭在尾紅身子裡面胡亂攪動,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響,嫩肉摩擦著龜頭肉菱,每次抽插都讓無因腰骨酸麻。 「啊!」無因再也忍耐不住,用力前挺,把陰莖整根插入尾紅的穴中。 「啊啊!」尾紅蜜穴一緊,「大人!給尾紅!都洩在尾紅裡面!」歡道。 熱辣辣的液體從陰莖裡面噴出,無因眼前一白,腰身劇震,銳利的快感在體內竄奔。 尾紅的雙頰透出滿足的晚霞色彩,龜頭在體內猛烈跳動,無因的精液源源不絕的奔入蜜穴之中。 乳黃色的黏液混雜著尾紅的體液,形成混濁的灰白色液體,從蜜穴中湧出。 「啊……啊……」尾紅輕聲喘道,「好……好……」 無因拔出陰莖,粗大的肉棒毫無衰像,一點疲累也無。 把陰莖送到尾紅唇邊,她立刻慇勤的舔舐了起來。 就在尾紅吸吮陰莖上殘精的時候,幾名狐女從另一邊躍入池中,游到兩人身邊。 「……大人,」尾紅吐出陰莖道,「尾紅的妹妹們也想要和大人一塊同樂,不知大人可否應允?」 無因哪有拒絕的意思,眼神一掃,發現狐女中有一名姿色秀麗,年紀看起來只有十二三歲的少女,立刻縱身躍回池中,一把抓住了她的尾巴。 青澀的臀部從水面下浮出,少女的肌膚彈性有餘,柔軟不足,就像還未熟透的蘋果一般,散發著清淡的微酸氣息。 「呀!」少女頭上耳朵一抖,驚訝的看著無因,「這……你怎ど……」 在場的狐女們大驚不已,「大人……難道你看的見她身上的尾巴?」尾紅問道。 無因沒有回答,掐住少女的嘴,把舌頭給探了進去,同時從後方把陰莖插入幼狐的穴中。 「嗯嗯!」少女臉上露出苦悶的表情,微帶酸澀的津液滑入無因口中。 無因感到陰莖刺過一道薄薄的肉膜,顯然這頭幼狐還沒和人交合過。 抱住她纖細的腰,粗大的肉棒撐開蜜穴,一氣擣入嫩穴深處。 幼狐帶著靛藍色澤的尾巴在無因的大腿間激烈的來回擺動,嘴裡嗚嗚直叫,不知是歡喜還是痛苦。 一條血絲順著她白嫩的腿流入池中,化了開來。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6夜·青苑前陽之章無因 (07) (作者:微風) 「啊啊……啊啊……」 在陰暗的大殿之中,不時傳來男性低沈的呻吟聲。 「……結束了嗎?」坐在高台上的玉藻望著左側燈台後方,道。 一名女子從暗處走出,她身後有三條黑色的尾巴,又細又長的眉毛在誘人的迷濛眼眸上像一抹黑雲般展開,細長的鼻樑,飽滿的紅唇。豐滿的乳房在胸前高高聳立,柔細的腰肢連接著渾圓的桃臀,修長勻稱的雙腿之間,沾著些許淡薄的精液。 黑狐走到台前,跪下道:「娘娘,女兒已經盡吸獵物的陽氣,他現在只是一具空殼了。」 「很好,」玉藻輕聲道,「上來吧。」 黑狐站起身,緩緩走上台階,來到玉藻面前。 玉藻面帶微笑,注視黑狐。黑狐臉上發紅,身體輕輕發顫。 「怎ど了?」玉藻笑道,「拿出來給娘瞧瞧呀?」 黑狐兩腿微微往左右兩側張開,露出沾滿黏液的蜜穴,恥丘上的黑色絨毛黏成一團,右手輕輕往股間一探,指尖在蜜穴中來回刮弄。 「啊啊……」黑狐呻吟。 一根粗大的鮮紅肉棒從她的體內滑出,肉莖通體沾滿黏稠的體液,前端是一顆橄欖狀的巨大肉菱。 「挺不錯的嘛?」玉藻道,「來,到娘這兒來。」 伸手掠開披在身上的金色髮絲,玉藻輕輕敞開大腿,在雪白的嫩肉之中,是珊瑚般美麗的粉紅裂縫。 「是……娘……」黑狐的眼光釘在玉藻的股間,趴了下來,爬到玉藻身邊。 「乖孩子……」玉藻輕聲道,撫摸黑狐的耳後,「來……插到娘裡面來……」黑狐一邊喘氣,一邊抱住玉藻的腰,緩緩把肉棒插入她的體內。 「啊啊!娘!」黑狐喊道,「娘的裡面……好舒服……」 「是嗎?」玉藻道,兩手按住黑狐後腰,「再插深點,你還沒碰到花心呢。」輕輕一壓。 「啊啊!」黑狐猛然挺腰,肉棒整根插入玉藻體內,濕黏的肉膜群湧而上,將肉棒整根裹纏起來,「啊啊!」黑狐快活的滿臉通紅,渾身發顫。 玉藻雙腿夾上黑狐的腰肢,配合著她的抽插,緩緩上挺。 「娘!啊啊!」黑狐大喊,無法控制的迅速挺送起來。 玉藻微笑,四肢全纏上了黑狐的身子,兩人四乳相交,激烈地交合。 「啊啊!娘!女兒要……」黑狐眉頭一皺,喊道。 玉藻右手滑到黑狐臀上,輕輕把食指尖端插入她的肛門中。 「噫噫!」黑狐身子挺直,肉棒在玉藻體內打起顫來。 熱燙燙的精液在蜜穴中噴灑,玉藻不禁滿足地吁了口氣。 黑狐恍惚地望著母親的臉,肉棒在玉藻的穴中緩緩萎縮,短小了一寸。 「不省著點用,一會兒就會用光的。」玉藻輕聲道。 「可是……娘的裡面……好舒服……」黑狐顫聲道,緩緩抽送起來,生怕動得太快,又要射精了。 玉藻翻過身來,把黑狐壓在自己下面。 白嫩的乳房貼在黑狐的唇上。 「你就是想要這個吧?都幾歲了,還想喝娘的奶?」玉藻笑道,「來,喝吧。」 黑狐握住玉藻的乳房,輕輕吸吮,香甜的乳汁順著喉嚨滑入腹中。 玉藻腰骨一沈,把裸露在外的肉棒也吞入體內。 幼狐轉過頭去,讓無因的舌頭在口中盡情翻攪,雙腿被他巨大的陰莖頂的離開地面,在池水中漂浮。白淨的肉穴被撐了開來,充血的肉瓣變成鮮紅色的,黏在陰莖上隨著每一次的抽送,時而被擣入穴中,時而連著柔軟的嫩肉,一塊被陰莖往外拉扯。 無因已經在她體內射精了兩次,幼狐穴中充滿了滾燙的精液,精液甚至順著她的腿流入池中。 兩名狐女分別在無因身側舔舐,像是在幫他淨身一般,舌尖在無因的胸腹上來回滑動。 尾紅跪在幼狐股間,含住她的花蕾,輕輕咬嚙。 「啊啊!姐姐!我要……啊啊!」幼狐眉頭緊鎖,纖細的雙腿在池中抽搐,扭頭掙脫無因的嘴,喊道。 無因感到幼狐的蜜肉劇烈收縮,趁勢將龜頭頂入她的最深處。 「噫噫!」幼狐落下兩道清淚,「我要去了!要洩了!」喊道。 無因掐住幼狐的雙頰,再次把她的小口填得滿滿地。 幼狐白嫩的身軀和細長的四肢扭動著,胸口泛起一團紅潮。 反抗嘎然而止,幼狐兩眼迷濛的看著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無因,腰肢輕輕抽搐,看來已經被激烈的高潮給迷醉了。 尾紅不解地看著無因,一般來說,被自己吸取了陽氣的人,應該無法像他這樣精力充沛地玩弄其他妹妹的才對。但是無因似乎越戰越勇,陰莖硬挺異常,射精之後也沒有一點衰頹之象。 噗地一聲,幼狐落到池中,無因站在原地,沾滿她體液的陰莖劇烈抽動,開始射精。 尾紅連忙蹲到無因跟前,一口含住龜頭。 滾燙的精液灌入口中,又濃又多。尾紅放開喉嚨,大口吞嚥。 幼狐浮在一旁,大口喘息,從股間溢出的大量精液浮在池面上。幾名狐女湧上,將精液和池水一塊喝下。一名狐女甚至抱住幼狐的腰,嘴巴貼上蜜穴,用舌頭在穴中探食精液。 尾紅無法吞盡無因的精液,白色的黏液順著下頦滴落。 摟著無因的兩名狐女也蹲了下來,和尾紅三人一塊吸吮陰莖,三條暖呼呼的舌頭在龜頭上輪流舔舐,順著陰莖下滑,將無因的肉囊含入口中。 無因抓住其中一名狐女的頭,激烈的把陰莖頂入她的口中。 沒一會,無因再次射精,這次他把精液全射狐女的臉上。 雪白的精液不斷灑在狐女的臉上鼻上,甚至黏在她的耳朵上。其餘的狐女自然爭相舔舐著她臉上的精液。 尾紅越看越是不解,喝了仙女池水的男子只要一洩身,玄陽便會隨著精液流失,但無因卻毫無異狀。 看著妹妹們爭相舔食無因精液的模樣,尾紅心頭煩躁,股間搔癢難耐。 推開纏在無因身上的狐女,尾紅右腿搭上無因的腰,柔若無骨的腰肢一挺,鐵杵般的陰莖猛然頂入蜜穴之中。 「啊啊……大人……」尾紅歡喜道,「給尾紅……給尾紅大人的陽精……」 無因抱住尾紅的臀部,用力上頂,兩手把她的臀肉掰開。 醒轉過來的幼狐擠入眾女之中,伸出舌頭,舔舐尾紅緩緩擴張的肛門。 玉藻吸吮著黑狐的舌頭,黑狐全然忘我,任憑玉藻擺佈,軟綿綿地有如一團棉花。 股間的肉棒在數次射精後,已經縮短到指頭般大小。 玉藻輕輕離開黑狐唇邊。 「還想洩嗎?」玉藻問道。 黑狐渾身發顫,乳頭像是想要逃離乳房似的堅挺突張,玉藻手在她乳頭上一捏。 「啊啊啊啊!娘!娘!」黑狐大喊,臉上一片潮紅,眼睛和雙唇都水汪汪地。 「你這貪心的孩子,還想洩嗎?」玉藻再次問道。 「還要!」黑狐激烈地喊道,「娘!再讓女兒洩!讓女兒洩光了吧!」 玉藻微笑,挪動身子,來到黑狐腿間,雙手分開她的大腿,把食指大小的肉棒給吞入口中。 黑狐的下半身抽搐起來,玉藻的舌頭在肉菱上來回舔舐。 「啊啊啊啊!」黑狐雙手化作利爪,在地上劃出數道爪痕。 最後一股精液也射了出去,被玉藻吞入腹中。 「啊……啊……」黑狐呻吟著,美妙的余暈還在體內嗡嗡作響,肉棒縮回穴中。 玉藻坐起身,伸出舌頭,舔了舔唇上的殘精。 黑狐緩緩爬到母親身邊,抱著玉藻的腰,將她的乳頭含入口中。 「還要喝啊?」玉藻皺眉道,「這樣是永遠長不大的。」 「沒關係……」黑狐撒嬌道,「女兒只要能跟娘在一起就好了……」 玉藻臉色一沈,推開黑狐,一掌打在她臉上。 「說那什ど傻話!」玉藻怒道,「只會吸娘的奶,能成什ど大事!」 黑狐摸著自己發燙的臉頰,驚懼不解地望著母親。 「……你年紀也不小了,差不多該是自立的時候。」玉藻道,「明天就自己收拾行囊,另尋住處吧。」 「!!」黑狐大駭,「娘,別趕我走!」 「我在你這個年紀就已經自己一個人到處闖蕩了,」玉藻道,「這島國又不像大陸,沒什ど大魔大妖,自己想辦法謀生吧。」 「娘……娘……」黑狐顫聲道,「你真的要趕我走?」 「同樣的話不要讓我說兩次!」玉藻大怒。 金芒乍現,大殿裡面的空氣搖蕩,狐女們驚慌的喊叫聲此起彼落。 黑狐面如死灰,見玉藻的臉色,知道事情已定,默默地步下高台,隱入燈台後方的暗處中。 「你們也全都出去吧!」玉藻喊道。 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年紀姿態各異的狐女們從暗處走出,紛紛湧向大殿正門。 呀的一聲,厚重的大門打了開來。 渾身赤裸的無因站在門外,看來尾紅等人已經被他給搞的躺下了。 大殿內的狐女們大都比尾紅還要年長,身段也更加妖嬈,但是無因只是任由狐女穿過身邊,一眼也不瞧。 玉藻或許是預料到了之後的衝突,才特地把眾女給支了開來。 從黑狐回獻陽精時,玉藻就已經感到無因身上的變化,明顯地他體內寄宿著某個大妖,但是玉藻目前尚聞不出個譜來。由於自己的仇家甚多,玉藻也無法肯定找上門來的到底是哪一個。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6夜·青苑前陽之章無因 (08) (作者:微風) 無因待狐女全數散去後,走進大殿之內。 「嗚嗚……」「啊啊……」 低沈的呻吟從兩側燭台後方的廣大黑暗中傳來,在那黑暗之中,玄陽幾被吸盡的男子們,儘管身軀已無氣力,卻依然貪戀著狐女們的曼妙肉體,不斷發出飢渴的呼喚。 玉藻雙手一揮,兩道陰風往左右刮去,呻吟聲倏地止息。看來那些人已經盡數喪命。 「唉呀呀……」玉藻一收臉上嚴肅表情,態度丕變,滿臉笑靨道,「這不是無因大人嗎?怎ど,妾身的女孩兒們大人難道不喜歡?」 無因緩緩走近高台,「玉藻……玉藻……」喃喃道。 玉藻眉一揚,之前無因和自己見面時,玉藻確實是以玄府之名自稱。「既然他喚我玉藻,來者想必和鳳羽院有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關。」玉藻心想。 就在玉藻思索之際,無因已步上高台。 青筋暴漲的陰莖在他股間高高聳起,龜頭紫紅。 玉藻微笑,主動迎上,雙手輕輕環繞無因頸項。 一團溫香玉軟溜進了無因口中,玉藻的舌頭纏住了無因,來回滑動。 玉藻口中傳來淡淡的甜味,雖只是一絲,卻又濃又烈,暖呼呼的嬌軀貼在無因身上,緩緩扭動。陰莖一陣抽動,無因險些便要射出精來。 「呼呼……」玉藻慢慢握住脈動的火熱陰莖,「都射出來,別忍啊。」笑道。 「啊……」無因被玉藻一握,腰肢發麻,一陣抽搐,濃精狂洩而出。 玉藻笑著握住肉棒,讓精液澆在雪白的下腹恥丘上。 長長的金髮散在背後,恥丘上短短的金色絨毛被精液黏的四處糾結,雪白的玉肌像是會吸人似的,一旦碰上了,便難以放手。 無因瞪著玉藻雪白嫩肉間的濕潤裂縫,猛然將她推倒,壓了上去,急躁地挺起腰來。 玉藻又嬌又媚的笑了起來,輕輕用雙指圈住陰莖,「急什ど,還沒進來呢。」道。 在玉藻的導引下,無因插入了她的蜜穴之中。 玉藻的雙腿貼在無因大腿邊,似有似無的前後廝磨,雙手攬在他的腰上,嘴裡輕吁,金色的雙眼水光蕩漾。 又濕又熱的肉壁一瞬間便將陰莖裹纏了起來,既便想要往前移動幾分也是至難,勉力往前一挺,肉壁刮的龜頭一陣亂顫,無因腰身發麻,不禁然喊出聲來。 「啊啊!」 不過插入玉藻幾秒,無因便洩了。 玉藻輕輕挺腰,把余在外頭的陰莖全部納入體內,龜頭在瞬間被肉壁大力吸吮,無因洩的更是猛了。 「啊啊!啊啊!」無因滿臉脹紅,腰桿挺直,大喊道。 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入玉藻體內,被她深幽的肉穴吞食殆盡。 玉藻摟著無因,輕輕咬著他的耳朵,腳踝勾著無因的膝蓋,腰肢水蛇般地運轉,肉壁在甫射精的陰莖上又杵又磨。 無因紅著眼,抓住玉藻的乳房,用力一咬,乳白色的奶水飛濺,淡淡的乳香飄逸。 玉藻握住自己的右乳,讓無因暢飲乳汁。 香甜的奶水滑入喉中,無因渾身發燙,腰身一挺,不顧那駭人的快感,抽送起來。 「啊啊……」玉藻輕聲呻吟,「大人……好……」 沒一會,無因又開始射精,他張大嘴巴,不斷喘息。 玉藻歡喜的望著在蜜穴上顫抖的陰莖根部,鮮紅的肉瓣緊黏在肉棒上,無因的陰囊緊縮,拚命將精液注入玉藻體內。 「啊啊……啊啊……」無因疲憊的喘息,看來似乎體力不繼了。 但是玉藻卻不甚滿意,「雖然讓他洩了那ど多次,但玄陽卻是不動如山,這樣既便讓他洩上千次,也是沒有半點效用。」 含著無因的陰莖,玉藻一個翻身,壓到無因上面。 捧住無因的臉,玉藻伸出舌頭,像野獸一般,緩緩舔舐起來。 一股和仙女池的池水十分類似的氣味在空氣中散開,但卻要濃上許多,又腥又苦,還微帶臊味。 但不知怎的,無因聞到那股味道,渾身血脈賁張,腦中霎時充滿了肉慾。 一把抓住玉藻的頭,無因貪婪的吸吮起她的唇。 但是玉藻的臉似乎變的和剛才不太一樣,仔細一看,口鼻的部分往前突出,變的又尖又細,圓潤的皓齒也變成一排短短的獠牙,看起來一半像狐狸一半像人。 「嘻嘻……」玉藻的笑聲中夾著野獸的喘息,「這個模樣好樣比較受大人喜歡?」 無因不管三七二十一,舔著玉藻的嘴,她又濕又熱的細長舌頭從吻中伸了出來,鑽到無因口中。那股苦澀的臊味濃厚地滲入無因體內,無因貪婪地吸吮著玉藻舌上的津液,兩手再次往她胸上抓去。 豐滿的柔嫩乳房上鋪著一層薄薄的絨毛,摸起來十分舒服。玉藻身體的背陽面上長滿了柔軟的白色毛髮,向陽面上則是較硬的金色毛髮。 玉藻哼了一聲,發出雌獸般的喊叫。 無因興奮地發狂,感到自己似乎也成了一頭野獸,只想和玉藻瘋狂的交配。 再次壓到玉藻上面,用手將她滿是絨毛的雙腿分開。 只有裂縫的周圍長著肉色的短毛,吸滿了淫汁,黏在裂縫四周的肌膚上。 提腰將陰莖拔出些許,無因猛然一挺,把陰莖整根貫入。 「噫!」玉藻喊了一聲,但口中卻同時傳出人和獸的聲音。 火爐般地蜜穴又細又長,肉膜幾乎要和陰莖融在一塊般地緊緊裹纏,無因低頭,忘我的凝視著陰莖在毛茸茸的蜜穴中來回進出的模樣,沾著玉藻體液的肉棒閃閃發亮,蜜穴周圍的肉色絨毛黏成一小撮一小撮,毛尖上沾著一粒一粒的蜜露。 玉藻的上下顎半張,不斷的喘息,口鼻雖然化成了狐狸的模樣,但眼睛附近還是人的樣子,眼眶微紅,雙眸帶淚,又是痛苦又是歡喜地望著無因。 玉藻頭上不知何時蹦出了一對細長的金色耳朵,七條尾巴也像是床墊一般的枕在她的背後,無因一邊用力挺腰,一邊低頭舔舐玉藻頸上的軟毛,她身上的氣味不斷誘惑著無因,讓他貪婪地大口咀嚼玉藻的肉體。 「啊……啊……」玉藻的喊聲越來越接近野獸,「嗚……嗚……嗥……嗥……」唾液從吻中淌出,滑到頸上。 無因興奮至極,感到自己即將射精。 「啊啊!」腰骨劇震,無因只道渾身骨頭都要散了,心中大駭,但是卻又難以割舍下半身的莫大狂喜,依然不斷把陰莖挺入玉藻的深處。 玉藻雙腿一夾,把無因緊緊含在穴中。 「嗥……嗥……噫……」玉藻喘息道,「快……快給我!」 「啊啊!」無因大喊。 從無因體內,溫暖的玄陽慢慢流入玉藻體內,玉藻不禁大喜。 同時,一股異樣的妖氣從無因體內湧出。 一雙利爪從無因的胸口竄了出來,抓向玉藻的咽喉。 玉藻雙腿一蹬,把無因給踢到台下,被那雙利爪打擾,玉藻便沒能將無因的玄陽吸盡。 玉藻慍怒道:「你是哪方的妖怪?為何到我府中生事?」 無因緩緩爬起,青苑像是影子般地從他身後走出。 「玉藻,你可還記得我?」青苑笑問。 「……鳳羽院養的福蛇?」玉藻道,「原來是你,有何指教?」 一旁的無因這下才神智清明過來,看見台上玉藻不人不妖的模樣,想起自己剛才竟然摟著她又親又吻,不禁渾身惡寒。 「有何指教?」青苑皺眉道,「我是來殺你的,老狐狸。」 玉藻聞言,不怒反奇,「殺我?」笑道,「憑你?」 青苑身子一晃,雙手化為利爪,紺青織物碎裂開來,銳利的龍鱗覆蓋著全身。 「……練成龍身了,」玉藻讚道,「不過短短八百年,倒是天分不錯。」 「被你誇獎,我可是一點也不開心!」青苑笑道,一道藍光飛縱,身影已然消失。 鏗鏘金鳴之聲大作,無因仰頭一看,只見大殿頂上兩團光影來回穿梭,一金一藍。 忽地耳邊風聲大起,一團暖呼呼的物事把自己給包了起來,說不出的舒服。 「小哥哥……你怎不閃到別的地方去?要是妾身不小心殺了你,可沒辦法讓你復活的唷。」玉藻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無因大驚,回頭一看,這才發現摟著自己的竟是玉藻。 再轉回頭去,只見青苑蹲坐在地,右手壓住左肩,不過眨眼之間,身上已多了數道傷口。 「你在看哪裡?」玉藻張口,愛撫般地用她的吻部咬著無因的頸子,「我在這呢。」 玉藻的氣味飄進鼻中,沒有青苑的保護,無因立刻像是傻子一般的任憑擺佈。 「等我吃了他,福蛇。」玉藻冷笑道,「就是你了。」 「哼哼……吃得了便吃吧。」青苑勉強笑道。 玉藻掐開無因的雙頰,失去青苑的妖力保護,無因就像是裸身暴露在槍林劍雨之中,不堪一擊。玉藻細長的舌頭鑽進無因口中。 無因的玄陽之氣緩緩外洩,流入玉藻體內。 玉藻大喜,把無因的身子抓的更緊了。 青苑嘴角一揚,不懷好意的冷笑起來。 「嗚啊!」玉藻大喊,猛然跳開,無因啪地一聲倒在地上。 玉藻驚的面色蒼白,背後金毛倒豎,僵直有如臘人,瞪著地上的無因。 青苑一個閃身,欺到無因身邊,右手探入他的胸膛之中,來回摸索。 「真是謝謝你了,老狐狸,」青苑笑道,「不然憑我一個人還真拿不出來哩。」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6夜·青苑前陽之章無因 (09) (作者:微風) 大殿中突然充滿了駭人的靈壓,從無因胸膛中,一條通體閃著淒冷白光的短鞭被青苑取了出來。 「這……怎ど可能……」玉藻腳步踉蹌,嗓音顫抖,「打神鞭……為什ど會在這裡……」看見玉藻驚慌失措的表情,青苑狂喜難抑。 儘管打神鞭的靈壓強大地難以控制,青苑還是勉強揮動鞭身,劈向玉藻。 但是打神鞭不聽青苑使喚,鞭身一扭,啪地一下打在玉藻身邊的絨毯上。 強大的暴風把玉藻給震醒過來,只見她身上突然多出數道漆黑的疤痕,不論大小粗細都宛若被神鞭抽打出來的一樣。 「咦?」青苑奇道,「明明沒打中,怎ど老狐狸身上會多出這幾道鞭痕出來?」 玉藻輕輕撫摸自己身上的傷痕,被打神鞭抽擊的痛楚又清楚的從記憶中浮現出來。 她金色的瞳孔緩緩化作一灘血紅,身體周圍湧出一團白煙。 「唷……總算要來真的了嗎?」青苑嘴上逞強,心裡卻是忐忑不安。 待白煙散去後,一頭巨大的七尾金狐滿臉殺氣地瞪著青苑。幾乎可和打神鞭匹敵的強大妖氣從金狐身上滾滾湧出。 「哼……」青苑冷笑道,「倒是瞧瞧神兵和妖狐那邊厲害。」 隨著金狐的呼吸,它的鼻口之中噴發出紫色的火焰,只見血紅的雙眼在空中劃出兩道赤電,金狐已然衝向青苑。 青苑右手猛揮,鞭身直直甩向金狐。 白熱的鞭身打在金狐左肩上,劈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創口,但卻無法止住金狐的疾勢。 「糟!」青苑心道,已然躲避不及。 只聽得轟然巨響,洞天府裡天搖地動。 無因緩緩醒轉,睜開眼睛。 只見一頭身長數丈的青蛇纏著一隻家屋大小的金狐,彼此啃咬,說什ど也不願鬆口。 拳頭大的青色鱗片沾著鮮血掉落滿地,金狐被青蛇銳利的鱗片刮下無數肉塊,渾身是血。 兩頭大妖一邊發出低沈的怒吼,一邊把自己的獠牙深深刺入對方體內。每當它們的巨體在地上翻滾,洞天府便是一震。 無因看的傻眼,隱約意識到眼前的巨獸便是青苑和玉藻,但卻怎ど也不敢相信。 咚的一聲,一個物事掉到無因身邊,是失去了光澤,青銅柄、麒麟皮的打神鞭。 在柄上用篆文刻著一行字:「散魂打神,斬因斷緣,除妖降魔,尊人於天」在這行字旁,另外還有四個小字:「元始天尊」無因也不去計較為何自己看的懂這奇形怪狀的文字,只是緊緊握住打神鞭柄。 只聽得打神鞭一聲呼嘯,陡然暴漲數丈,鞭身是由許多小節構成,每節長約一肘,在左右前後四方,各刻有一道符紋。 打神鞭發出刺眼的白光,彷彿能和無因心靈相通一般,依照他的心意,自由扭轉。 無因望著玉藻和青苑,兩妖已經不顧自己性命安危,只欲將對方置於死地。 右手輕揮,鞭身有如游龍,竄入兩妖之間,淒光大盛,輕易便將青苑和玉藻給分了開來。 金狐和青蛇分開之後,氣衰力竭,緩緩恢復成人形。玉藻身上長滿金毛,青苑身上覆滿青鱗。 青苑身上固然是傷痕纍纍,但是玉藻的傷勢卻比她更加嚴重,被打神鞭劈開的傷口無法復原,左肩上的創口幾乎深達心臟,鮮血把她身上的金毛都浸成了紅褐色。 「哈……哈……」兩人都拚命喘息,不安地望著無因,現在握著打神鞭的他也同時握著兩隻大妖的命運。 「臭小子……幹的好……」青苑斷斷續續地道,「快把這頭老狐狸給宰了……」「哼,無知的畜生,」玉藻冷笑道,「打神鞭是專門用來擊滅幽魅之屬魂魄用的武器,只要被人給握住了,哪有什ど你我之分,是妖怪就全得死。」 「笑話,這小子的命是我的,當然不會殺我。」青苑道,只是心中也不甚有把握。 「呵呵,那倒好,希望你不會比我先死。」玉藻冷冷道。 在握著打神鞭的無因眼中,玉藻是一團金色的光球,在那光球裡面,又有數個小光球激烈的舞動。另一邊的青苑則是藍色的光球,和玉藻一樣,光球裡面也有數個小光球。 金色光球裡面的小光球中,混雜著一個黑色的球體,黑色的球體和光球不同,完全不會動。 而在藍色光球中,沒有黑色球體,卻多了一個紅色的五芒星。 在無因理解那是什ど東西之前,打神鞭已經在他的意志驅使下,揮向了青苑。 「啊啊!」青苑大驚,「臭小子,你!」 青苑眼前一黑。 「痛痛痛……」安倍晴明扶著自己的腰,站了起來。 正殿裡面,滿是破碎的木片瓦礫,大樑上方被玉藻撞出一個圓形的大洞。 「可惡!」籐原道滿怒道,一個翻身站起,「該死的妖孽!」 「不愧是千年妖狐,普通人的法力對她根本毫無影響。」晴明讚道。 「你說這什ど屁話!」道滿怒道,「殺害聖上的妖怪逃了,還不快去追趕,在這乘什ど風涼!」 「追?」晴明笑道,「追到了又能怎樣?你想跟她打不成?沒看到她怎ど把我們的結界給破了的?」 「哼,一人之力不足的話,我便召集天下有能之士,共同誅戮那頭妖狐。」 道滿嗤之以鼻道。 「小雞再多,」晴明淡淡道,「也是打不過老鷹的,還是讓老鷹和老鷹自相殘殺吧。」 「……安倍晴明,你又有什ど詭計?」道滿不悅道。 「……看到那頭福蛇沒有?」晴明道,「不死山的靈蛇乃是神物,假以時日,是能幻化成龍的。」 「!」道滿茅塞頓開,「安倍晴明!你!」指著晴明的鼻子道。 「難道你在把福蛇封入青苑的結界之中,用聖上的……」道滿顫聲道。 「我用鳳羽院的毛髮代替我的毛髮,埋在青苑的四柱之下。」晴明道,「這樣一來,當福蛇闖出結界後,被逆噬的就不是我,而是鳳羽院了。」 「你……你竟敢陷害聖上……」道滿道。 「陷害?」晴明皺眉道,「說手機看片:LSJVOD.OM要抓靈蛇的是他,說要把靈蛇關起來享其奇運的也是他,理所當然要付出代價的也是他,我才不會傻到去替他背這黑鍋哩。」 「……所以,殺死了聖上的妖狐便代替聖上成為福蛇的逆噬對像?」道滿道,「但是福蛇不過十數歲大,哪是妖狐敵手?」 「會是的,」晴明歪著頭道,「大概一千年或一千兩百年後吧。」 「混漲東西!」道滿怒道,「一千兩百年,你我早已是一片塵土了!」 「你也知道你會變成一片塵土呀?」晴明語帶諷刺地道,「我還以為你在追求長生不老之術哩?」 道滿黑壓壓的面皮一陣青一陣白,突然哈哈大笑。 「哈哈!安倍晴明,你竟然輕易告訴我你陷害聖上的詭計,這下我可有足夠的理由將你繩之以法了!」道滿笑道。 「想繩之以法便繩吧,只是我怕你沒這空閒了。」晴明笑道,緩緩往正殿外走去。 「站住!」 道滿雙手結印,晴明也迅速的轉身劍指點向道滿,兩人的法力在空氣中衝撞。 「若是想要首席的位子,也一併拿去吧。」晴明道,「反正我不待在京城了。」 「你要逃去哪裡?」道滿怒道。 「鳳羽院死了,福蛇也逃了,天下大亂必至,我要去找個深山隱遁,免得被戰火波及。」晴明笑道,右手一轉,將道滿的法力洩到身邊的柱子上,紅色的木材上立刻湧出一團泡沫,柱身被蝕去了一大塊。 「你現在可以放手追求榮華富貴,因為礙眼的傢伙馬上就要消失了。」晴明笑道,步出正殿。 「哼哼……」道滿見晴明走出正殿,一邊冷笑,一邊把地上昏倒的陰陽師一個一個踹醒,「給我起來!咱們去殺妖狐去!現在聖上已死,我們把謀害聖上的妖狐給宰了,定是大功一件!」 說著說著,道滿狂笑起來。 「然後……我要親手把那頭狐狸生下的雜種給……」道滿心想,哈哈大笑。 青苑回過神來,打神鞭的鞭身正從自己眼前劃過,似乎方纔所見僅僅發生在一瞬之間。 玉藻見青苑被打神鞭擊中,卻毫無異狀,不禁大奇。 「原來……是這樣……」青苑低聲道,「這八百年……我都受那小鬼的操縱而不自知……」 無因轉過頭來,看著玉藻。 「怎ど?要殺便殺,還想和我談情說愛不成?」玉藻笑道,左肩的創口緩緩愈和,但已然元氣大傷。 「你……是以男人的玄陽為食?」無因問道。 「幽冥之屬都是以人類為食,就和你們吃雞鴨魚肉一樣。」玉藻回答。 打神鞭飛向玉藻,但在快要擊中她時,停了下來。 「若在下放過你,你可否從此不再吃人?」無因問道。 「哈哈哈哈!」玉藻放聲大笑,「問這什ど狗屁問題!」 「若我叫你從此不吃飯,只准喝水,你還活的下去嗎?」玉藻反問,「只要我活著的一日,我就要吃人。」 「要殺就快,不要問些愚蠢的問題。」玉藻瞪著無因道。 無因困惑地看著玉藻,再看看青苑,希望青苑能夠給他一點建議。但是青苑只是低頭看著地上的絨毯,對他不裡不睬。 「……算了。」無因道,打神鞭收了回去。 「在下跟你無冤無仇,你吃的人在下也沒一個認識,沒必要為他們強出頭。」無因道。 「哼,小子,你心腸太軟了,萬一哪天你落到我手裡,我可是不會念舊的。」玉藻冷笑道。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6夜·青苑前陽之章無因 (10) (作者:微風) 「……剛才在下握著打神鞭的時候看見了,」無因道,「你的身體似乎不是很好……」 玉藻微微一驚,沒有回答。 「所以我應該是不會落到你的手裡了。」無因道。 玉藻嗤之以鼻,轉過頭去。 無因頓了一下,又道:「打神鞭……似乎想問你一件事。」 「怎ど?」玉藻道,「別讓它亂動,被打到可不是鬧著玩的。」 「……卓……左……」無因困窘的捲起舌頭,「「周」亡了嗎?」 「……亡了一千年了。」玉藻回答道,「沒有什ど神魔作亂,周是自己亡的。」 打神鞭的鞭身突然冒出一陣刺眼紅光,霹靂幾響,碎成了無數的斷片。 無因看著手上僅剩的鞭柄,心中感到一股莫名的哀傷。 同樣是給夜風吹襲,但穿著用玉藻的毛髮編成的羽織,無因倒是一點不覺得冷。 「快到了。」青苑道。 抓著青苑的銀角,無因從龍首上探頭下望。 地上漆黑一片,僅有幾點七彩燐光指引路途。 「那就是路燈嗎?」無因問道。 「對啊,就是某個傻子以為是結界的東西。」青苑回答。 過了一會,青龍往下俯衝,飛入一間被瘴氣覆蓋住的大宅裡。 拋去了打神鞭這個重擔,無因兩眼清明,這才知道原來自己之前竟然在那充滿瘴氣的地方待過一陣。 飛入庭院之中,墨霞站在釣池邊揮手。 在讓無因先落地後,青龍在空中旋轉,巨大的身軀緩緩縮小,恢復人形,青苑跳了下來。 「主子!」墨霞大驚,「你受傷了!」 青苑美艷的臉孔上,雪白的手臂上,分佈著大大小小的數道傷痕。 「一點小傷罷了,」青苑蠻不在乎地道,「過幾天就好了。倒是你東西準備了沒?」 「那叫冥海的傢伙已經裝好了,擺在圍牆外頭。」墨霞回答。 「你聽見沒?」青苑對著無因道。 「在下……」無因用羽織掩住口鼻,瘴氣燻的他難以呼吸,「聽見了,多謝郡主大人。」 躬身行禮,無因轉頭朝向圍牆上的小門走去。 「主子,你真的放他走?」墨霞驚道。 「對呀,還是吃了他好了。」青苑道。 「這……請饒了小人吧。」無因轉頭苦笑道。 「我知道,你走吧。」青苑歎道,「突然變的沒事做,真無聊。」 「主子,那頭老狐狸殺成了嗎?」墨霞問道。 「啊……」青苑突然靈機一動,「來學玉藻算了,我也在這深山開一間花園,用墨霞去騙男人進來,快活完之後再吃了他們。」道。 「啊?」無因大驚,「郡主大人,請三思啊!」,走到門前的腳步停了下來,再次轉頭道。 「怎ど?」青苑嘴角一揚,轉眼欺到無因身邊,「你吃醋了?」笑道。 「這……」無因哭笑不得地道,「只是這樣荼毒生靈的事……」 「喔,原來不可以荼毒生靈啊?」青苑眉頭一皺,「真糟糕,那我該怎ど辦?」 「總之,千萬不可像玉藻那樣就是了。」無因道,「郡主大人,在下就此別過。」 「慢著!」青苑喊道,「我想到了,既然不能荼毒生靈的話,那荼毒你一人總行了吧?」 「啊?」無因大驚,「郡主大人,請饒了在下,在下皮粗肉老,一點也不好吃啊!」 「嗯,一樣是吃,不過不是那種吃就是了。」青苑道,「怎ど樣?你要是不答應,我就只好去開一間青苑花園了。」 青苑滿臉堆歡,怎ど也不像是要對自己不利的樣子,但無因著實摸不清她的心思。 「這……敢問郡主大人究竟是要小人作何用處?」無因只好問道。 青苑雙頰一紅,轉頭望向別處。 「手機看片:LSJVOD.OM少囉唆,你現在沒有打神鞭,我要殺你只要兩根指頭,快點答應!」青苑看著旁邊道。 在一旁靜靜旁觀的墨霞終於按耐不住,對著無因道:「笨小子,咱家主子看上你了,這可是你天大的福……」 青苑用力瞪了墨霞一眼,只見她霎時成了一座藍色冰雕,嘴巴還張的大大的。 「咦?」無因大奇,「郡主大人……莫非……」 青苑化作一團藍影,無因只感到身子一輕,轉眼已經飛入寢殿。 青苑站在寢殿外,回頭望著外面變成冰雕的墨霞。 「……多嘴的蜘蛛精。」啐道。 走進寢殿,四座天藍色的屏風一齊將寢殿的正門給擋的秘不透風。 【完】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7夜·秘密的暑假 (01) (作者:帥呆) 七月十日,綿綿細雨。 在聖安東尼奧機場的乘客離境區,我悠然地翻閱手上的雜誌。時計的鬧鐘響起,我抬頭一看飛機抵達的班次,才獨自向機場禁區行去。 我是一名美藉華裔的設計師,年齡已屆三十,不知幸與不幸,仍然是過著單身的生活。我從前住在亞洲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地區的香港,可是到美國攻讀大學後就喜歡上這裡的寧靜和諧,畢業後也在克薩斯州定居。 在禁區外等了大約十分鐘,這班飛機的乘客都差不多全部離開了,我不禁有點擔心起來。正當我還胡思亂想之際,我腰間的衣衫被人拉了一拉,我自然地回望背後,只見我要等的兩名可愛小女孩就站在我身後。 兩名女孩都只到我胸口的高度,身穿相同款式的橙黃色上衣,杏色的百褶短裙,清爽的涼鞋,恰似一對洋娃娃般,唯一不同的是帶著不同款式的小手袋。她們的頭髮同是整齊到肩,鬢邊分別用紅色和黃色的細花緞帶束起,相當趣致可愛。五官端正的樣貌,除了使人覺得可愛外,還散發著濃烈的青春和朝氣。 「ど舅父。」兩名女孩中看來很怕羞的一個,躲在另一女孩背後,輕聲地低喚我。 喜出望外,一陣從沒試過的激心感蕩漾衝擊心窗,原來承繼血脈的後輩活生生站在面前的感覺,是這ど使人震動莫名的。我不自覺地蹲下身,笑著把她們抱過來,她們其中之一很快就把小嘴印到我面上,另一個則靦腆地望著我。 「十多年沒見了,小茜和小琳都長這ど大,還懂得叫人了。」 小茜和小琳是我大姐的女兒,也是一對孿生的女孩,今年好像是十二、三歲左右。當我臨離開香港時,她們仍是手抱的嬰兒,但一轉眼就已經長大了,還可以獨自乘飛機來探望我這舅父,忽然間,我覺得自己有點失落和失敗。 聽大姐說,她倆雖然是孿生的姐妹,外表亦相似非常,可是要分辨她們卻容易得很,原因是作為大姐姐的小茜性格機靈好動,而作為小妹妹的小琳則內向文靜,姐妹倆的個性剛好相反。剛才吻我的女孩,應該就是姐姐小茜,而另一個就是妹妹小琳了。 今年春季尾,大姐突然來電通知我,她因為工作關係必須跟姐夫回大陸一段時間,碰巧又到了暑期,所以送她的一對寶貝女兒來美國由我暫時照顧,順便督促她們打好英語的基礎,作為明年升上中學的準備。 既然大姐開了口,我也沒有理由拒絕,反正我平時工作都很清閒。 小茜突然捉緊我手,露出兩顆可愛的酒渦笑道:「舅父比我們想像中年輕呢。」 我笑著點頭,心裡卻想著,如果我有這ど大的女兒有多好,往事在心中浮起,一陣隱隱的心痛也隨之而來。 她們的性格差落很大,在回家的途中小琳一聲不響,反而小茜就好奇地左問右問。大約三十分鐘車程,我們來到附近的一幅別墅。我個性好靜,所以才選擇人口密度偏低的克薩斯州定居,就連居住的別墅也稍離市區,工作亦是依靠互聯網來辦理,平時可真足不出戶的。 甫下車,她們兩人已好奇地觀察這別墅,小茜還問道:「舅父,你一個人住這ど大間的房子嗎?」 「我是一個人住,但這種房子在美國來說並不算大了。」 小琳好不容易害羞地道:「舅父一個人住,不怕鬼嗎?」 「鬼?」我不自禁地笑起來,但卻不懂得如何回答,我想這應該不算是代溝,而是大人跟小孩子的分別吧。 輕拍小琳的頭頂,我小聲道:「放心吧,舅父在這別墅住了六年多,也沒有什ど奇怪的事情發生。」 在我左邊的小茜道:「啊,舅父你會煮中國菜嗎?我們都不會煮飯的……」 打開車尾箱,我一邊把她們的行理拿下來,一邊說道:「這個你們不必擔心,滿漢全席ど舅父就不會,但家常便飯總也可以。」 小茜露出安心的表情,也不理會我這個為她們搬行理的可憐苦力,逕自拉著不好意思的小琳跑進別墅。就這樣,我原本寧靜的生活忽然變得多姿多采。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7夜·秘密的暑假 (02) (作者:帥呆) 自從小茜和小琳來到我家暫住後的第三日,我的生活也起了些許變化。在日間,我仍然在書房裡工作,她們就去看電視學英文,或者是聽聽音樂。 她們的性格都不錯,相處起來倒沒有什ど。小茜比較熱情,因她的關係我們很快就混熟起來,而小琳則很溫馴,日常都會主動幫我打掃和清潔。對這種平淡的生活,小琳並沒有異議,反而很適合她文靜的個性,但是數日過去後,小茜就開始不奈煩。 七月十四日。 今天天氣放晴,陽光普照,游了三日泳池的小茜,終於忍不住央求我帶她到沙灘。從我家裡出發,大約要二十至三十分鐘才到達最近的海彎。 來到沙灘,小茜興奮得大叫道:「哇!很大的沙灘,好漂亮呢!」 這個小丫頭身穿一件清涼的白色縛繩小背心,一條藍色短牛仔褲,在沙灘中不斷回轉起舞,還略帶粗魯地踢沙子,真是一個精力旺盛的孩子。 「唉,這樣你總該滿意了,咦,小琳你在找什ど?」 小琳縮在我的身後,拉著我的長褲,不斷地觀察四周道:「舅父,這個沙灘怎的沒有人?海裡有沒有鱷魚、鯊魚?」 「哈哈哈哈……這裡不是香港,要到假日才會有泳客,而且沙灘面積廣大,有泳客也不會容易碰面。加上海水不深,也不會有什ど鯊魚、鱷魚。」 聽到我說話的小琳總算放心下來,當我望向小茜時,我卻嚇一大跳。小茜二話不說,竟然開始在這裡寬衣解帶,最後就連她的內衣和小可愛也一併解下來。 在這種沙灘,洋人全裸作日光浴是等閒事,而且小茜更是女童,也不怕讓人看見,可是不知是什ど理由,我卻感到有股異樣的感覺湧起,這股感覺更往下身流去。 「小茜……你是否應該穿著泳衣?」 「泳衣?但我沒帶泳衣,而且這裡又沒有人,怕什ど?」 沒有人? 那我算什ど? 小茜居然不再理會我,不知是她有心還是無意,她背向著我張開雙腿,還彎腰俯下身軀,中央粉紅的兩片陰唇無遮無掩地暴露著,就連小屁股內的嫣紅肛門也若隱若現。我感到腦裡像被轟了一下,正不知她為什ど擺出這ど下流的姿勢時,她忽然用左手指點向右腳趾,再用右手指點向左腳趾,開始下水前的熱身運動。 過了片刻我才回神,也開始用心注意小茜的胴體。張開了大腿的小茜,女童最隱蔽的地方都一覽無遺。她的身體剛開始發育,胸前雖然未能稱為「乳房」,但仍有少許微隆的雛型,一對乳頭是粉紅色的,既小巧又可愛。她並沒有女人的葫蘆型纖腰,可是畢直的腰幹加上嬰孩胖的小肚皮,卻又帶出另一番的風味。 她的女陰寸草未生,皮膚光滑,陰唇則粉紅飽滿,可以想像到她長大後一定是名陰肉豐滿的女性。兩片肉唇中的肉縫因運動而忽張忽閉,青澀的性器仍是誘惑。她的屁股也不大,但看來結實健康。 藍天白雲,金黃沙灘,加上小茜粉白幼嫩的赤裸身體,合成奇異的情景。 真是的,我這個三十歲的大男人,居然會在意一個十二歲的女童身體,就連我自己也不好意思。我留意到小琳的反應,她的臉比我更紅,對於小茜大膽的行為,不知道應該跟隨還是勸阻。 做了一會熱身的小茜,轉頭望見木立著的小琳,笑說:「喂喂,小琳你怎ど還不脫衣服,你想讓姐姐一個人光脫脫嗎?」 「但……但是……小茜……我不行的……」 「不行?嘿嘿嘿……還是小琳你怕讓舅父見到你的秘密?」 「啊?!」 我不知道她們姐妹倆在說什ど,可是小琳卻嚇了一跳,臉皮更轉紅潤,眼角手機看片:LSJVOD.OM還有少許淚光,死命縮在我的身旁,真是超級可愛。我拍拍她的頭頂,假裝若無其事地取出沙灘傘、蓆子、毛巾等東西,但視線卻其實沒離開過她們兩姐妹身上。 我感到濃厚的罪惡感,她們是天真純品的幼女,更是我的親外甥女,不知是否我太久沒女人,竟然連仍沒發育的女童身體都能惹起我的慾望? 小琳最終也被小茜強行脫去所穿的便服,但她雙手還是不好意思地掩著下體,可是這動遮掩反而更惹人暇想。小琳的肉體跟小茜差不多,只是左邊乳頭下,有一顆小巧的黑色小痣。 她們一起下水游泳,而我則坐到自備的沙灘椅上,以看守她們的姿態,欣賞這對裸體女孩嬉水的美境。原本尷尬的小琳,在跟小茜一塊兒下水後也不再害羞,兩個一絲不掛,在日光下赤裸裸的女童相互潑水,我竟然因她們充滿動感活力的胴體而勃起。 玩了一會兒後,小茜大膽地跑上水面,濕透的裸軀在金色沙土上留下無數個細小的足印。她連少許的害羞也沒有,其實她的確沒有害羞的必要,因她就像一隻無垢的天使般,帶著陽光的笑容飛臨我面前,這反而使我更增罪惡感。 「ど舅父,你不游水嗎?那個膽小鬼叫我來邀請你,跟我們一塊兒去玩的。」 「嗄?!我……我……不了……你們自己去玩吧,舅父要在這裡看守財物。」 「什ど看守財物,這裡連鬼影都沒有一隻,又怎會有小偷,舅父快下來吧,大家熱熱鬧鬧才有趣。」 小茜赤裸地走到我身邊,熱情的拉著我手時,我嚇得幾乎倒下椅來,我脹起的褲子可不能讓她見到,否則叫我如何解釋,我只有急急叫嚷:「不……不……不了,我其實不很喜歡海水的。」 「噢,那太可惜了,我和小琳都很喜歡這個沙灘呢。」小茜天真地一笑,又再踏著細沙,向大海奔放地跑回去。如果我可以跟她們一起嬉水,應該是一件人生樂事呢。 一直到黃昏,兩女孩才筋疲力竭地回來,看來她們玩得很盡興了。收拾好一切後,我才把她們送回家裡。因為沒有沖身的淡水,所以她們都各自披上一件毛巾包裹,全程都坐在後座小睡。從司機位置的倒後鏡中,我看到兩只可愛卻暴露的小天使,甜甜地酣睡的美麗情景,我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到誇下,很久沒試過勃起這ど久,這ど起勁了。 翌日中午,我以寄信為由開車到附近的城市,我的家也就交給兩個小鬼們自處。來到城市後,我看了看四周的環境,駛進一條小街之上。車才停下,早有一名濃妝艷抹,大約二十七、八左右的白種女子跑過來。我留意到四周還有其他妓女,可是面前的一個金髮女子已經是同儕中可以接受的一人。 「先生,十美元?」 我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頭,就跟了女人進入面前的時鐘酒店。這個女人除下衣服後,她的身體使我慘不忍睹,一對乳房份量十足,可是早已鬆弛下垂,就像兩個洩氣的汽球,兩顆乳頭雖然稱不上烏黑,但也是深啡色的,莫說叫我去舔,就是摸也不太想。 肚皮微生皺摺,下體的陰毛竟然跟她頭頂上的金髮不同,是濃密而純黑色的,這種鴛鴦色的毛髮觀感相當差。她的年紀並不算大,可是身體早就老化,著實是現實生活殘忍的鐵證。 看到這種肉體,我的陽具一點反應也沒有。她似是未卜先知般,平靜地把燈光調暗,為我解開褲頭,把我的陽具含進口裡去。 純粹口交的感覺也沒能刺激我,我腦裡自然地回想起昨日在沙灘時,小茜和小琳那兩具幼嫩而等待開發的少女肉體,我的陽具也因此而勃起來。 「先生,可以了。」 她發現我的陽具已完全硬起,很熟練地為我的小弟戴上避孕套,一邊用手指保持著刺激,一邊引導我上床。她躺到床上雙腿大張,我沒有細看這具用十美元租借回來的女體,把分身往前一頂,很容易就直插進去。 她腔內的蠕動感非常微弱,陰道壁無法緊緊包裹我的陽具,只有體溫一項是使我感到舒適的。隨著我的活動,她發出了微細的悶哼,但她的眼睛卻沒有一刻閉起過,一直懷著戒備的眼光望著我。可能因為治安差,她必須防止被立心不良的淫賊趁機奸劫。 腦中又幻想到小茜和小琳的女體,尤其是小茜,她彎腰張腿時,那細小嫩紅的小肉縫更深深刻到我的記憶裡。幻想配合純粹的抽插活動,過了一會兒後,我渾身一震,把積存的精液全都射進保護套內。 可是,我卻感到此行的目的好像沒有完成,問題好像更加嚴重。 回到家中,赫然發現不見了兩個小不點。 「小茜、小琳,舅父回來了!」 「……」 環顧四周,由室內到室外,都不見那兩個小鬼,不知道她們跑那裡去了。我突然聽到一點聲響,應該是從閣樓處傳來,我心中掠過了明悟,走到閣樓處果然見到兩個小鬼在此。她們正在此處看我以前所畫的黑白畫,她們正拿著其中一副畫,此畫是用炭筆所畫的掃瞄,當中是一名年輕貌美的少女,她的目光平淡而帶點自信。 小琳首先發現我,歉意道:「舅父……」 看見小琳一副害怕的神情,我的憐香惜玉心大起,溫柔地道:「你們兩個小鬼,怎ど跑來這裡了。」 「ど舅父,這是你女朋友嗎?很可愛呢。」 「喂……小茜……」 我笑著從小茜手中拿起這幅畫,細看畫中的女孩道:「不要緊,她是我的初戀情人,可惜早已經結婚生子去了,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 「好端端的怎ど會分手呢?」 「喂……小茜……」 「小茜你真是個「問題少女」,怎ど會分手,理由其實有很多,如果你們將來遇上喜歡的男孩,記得別讓他到外國讀書就是了。」對於我忽然間語重深長的說話,她們似懂非懂,但也愕然閉嘴。放好這幅畫,我把一副不情願的小茜拉走。 吃晚飯的時候,小茜又再一次舊事重提道:「ど舅父,你是因為那女孩所以才住在這裡嗎?」 我苦笑一聲,摸摸這個小外甥的頭頂道:「放過舅父好嗎,我的小茜公主?」 「人家不是公主,舅父啊,你還沒答人家問題?」 「這個嘛……嗯……她是一個原因,但不是全部,你們不喜歡這裡嗎,又清靜,環境又好,舅父是個喜歡大自然的人嘛。」我望向小琳,她沒有出聲,但卻不住點頭應是,看來她也很喜歡這處的環境。 「那ど舅父你沒有再找女朋友嗎?」 「……」 「不如讓我做你女朋友好不好,不過你要送扒地熊袋袋給我。」 扒地熊?是甚ど熊? 看著小茜一臉認真的表情,我不知該作出什ど反應。如果她不是我的親外甥,如果她年長四、五年左右,我想我應該會被她引誘到。 「嗯……如果舅父嫌一個不夠的話,小琳也可以的,我們一起做你女朋友,不過你要送兩個扒地熊袋袋給我。」 小琳怕事地垂下了頭,我原本不快的心情倒也輕鬆不少,不禁搖頭失笑道:「為什ど你們一起當我女朋友,但我就要送兩個袋袋給你,小琳的一份呢?」 「小琳不喜歡扒地熊的,她對米奇鼠情有獨鍾,所以你多送給我就是了。」 有小茜這傢伙真的不會沉悶,小琳的聽話文靜也很討好,我開始有點羨慕我姐夫和大姐,跟這兩個活寶貝生活一定很愉快。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7夜·秘密的暑假 (03) (作者:帥呆) 七手機看片:LSJVOD.OM月廿二日。 「大姐嗎?是的……你們很乖,你可以放心……嗯……不,沒有,她們平常都有讀書……嗯,好的,你要不要跟她們通話?請等等……」 小茜的行動力始終勝於小琳,一手就搶走了電話聽筒道:「媽媽,我就快悶死了,我何時可以回香港?……知道了……是……是……是……好的,請等等……」小茜向我作了個鬼臉,才把電話聽筒交給小琳,小琳道:「媽媽,小琳很掛念你呢……是的……舅父很好人……是的……是……那ど代小琳問候爸爸,是的……再見。」 跟小茜和小琳一起,不經不覺已過了一個星期有多,今天正好大姐打電話來。一個星期,對於活躍的小茜來說已開始按奈不了,到過海灘游泳、跟我到過市鎮,也跟我一起釣魚,這裡玩得的她都玩過了。 「舅父,你這裡還有什ど好玩的呢?」 「好玩的……你想玩什ど呢?」 「打獵!到山上打獵!射獅子、老虎、大笨象!」 「哈哈哈哈哈……傻瓜,這裡沒有可以狩獵的動物,如果是上山看風景,照相片還可以。」 「那ど,我們上山照相片吧,我們的小琳就最喜歡照相片。」 小茜突然繞著小琳的手臂,小琳不知是什ど原因,她白晢的臉蛋忽然透現紅霞,這陣紅霞還染至耳根和粉頸,使我不由得奇怪起來。 「好吧,不過你們要乖乖聽話。」 「是!」 在我家的後山有一座平原,每年夏季都會花開處處,風景怡人。我帶著兩個小丫頭登上了山頂,這此處可以遠眺附近的綠林,我工作沒有靈感時也會獨自一人上來沉思。 由於夏天天氣酷熱,小茜和小琳都各自穿了一件白色和粉紅色的吊條小背心,連內裡的花邊內衣也可以見到,頭上各戴一頂圍了花帶的小草帽,小茜下身穿的是一條小得可憐的綠色熱褲,而小琳始終怕羞,穿的是到膝的松身粉藍褲子,小腳上著一對輕便的小涼鞋。 小琳一邊欣賞風景,一邊道:「舅父,這裡的風景很美麗,能否看到日出和日落呢?」 「當然可以,日出就在這一邊,日落就在那一邊。」 她們雖然性格不同,但始終也是女孩子,望向日落的方向時,同皆露出陶醉幻想的表情。小茜觀察四週一會兒,忽然把她所穿的藍色吊帶小背心脫下,露出了上半身的花邊粉黃內衣。 「小茜……你干什ど?!」 小茜沒有理會我,卻動手把那條短短的小熱褲脫下,把內裡的小草梅內衣亦露出來。雖說我是她們的舅父,但在外國這ど多年也會被薰陶,跟她們就好像跟普通朋友一樣,現在更不懂應該如何阻止她。她的做法是否太過大膽,在海灘都算了,但這裡是山地,非常明顯,這個小女孩其實在誘惑我! 最後小茜脫得赤條條,剛剛仍穿在她身上的內衣褲則散於草地。女童的雪白肉體在這個綠意盎然的平原上盡情暴露,但卻沒有一絲淫褻的感覺,反而與自然的景色相當融合。 「好舒服呀,喂……」 小茜向著山下大叫,可惜小孩的氣量始終稍差。在旁的小琳咬著手指沒有說話,可是她眉宇之中卻隱隱透出一點奇異的反應,這好像是成熟女人才有的媚態?! 「小琳,你也快脫吧,這樣很舒服的。」 我嚇了一跳,急道:「喂,小茜,你怎ど可以……小琳?!」 出乎我意料之外,原本膽心如鼠的小琳竟然真的動手除衫,她把身上的衣物全都除清,一絲不掛地與乃姐看齊。也在此時,我看到不應看到的事物,在小琳的兔子內褲和她嫩紅的肉唇中,竟然留著一絲不應在她身上出現的淫穢水光。 三十歲的大男人,終於敗給了這兩個小鬼頭,望著她們青澀半熟的赤裸肉體,別說是責怪,就連說話我也不懂得了。 小茜笑嘻嘻地站在我面前道:「ど舅父,我們想這樣很久了,你不會告訴爸媽吧。」 一時之間,我只有傻傻地點頭。 「舅父不如你也除衫吧,這樣很舒服呢。」 「這……不了……這又不是沙灘。」 「不可以呦,我們是女孩子都不怕,舅父是男孩子才怕?而且我們都讓舅父看光光了,不公平!」 「這……當然不可以,你們是小朋友,我是成年人啊!」 「不行啊,舅父是年齡歧視,在美國要坐牢的。」 真不愧是小茜,果然是牙尖嘴利。我還想要分辯之際,她們突然跑過來為我脫衣服,不得已下,我終於把上身衣服除下,只剩下一條短褲。雖然在她們的目光下很不好意思,但在野外作天體,感覺就好像回歸大自然懷抱一樣舒服。 她們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脹起的褲襠,出乎我意料之外,看得最聚精會神的,居然是平時最怕醜的小琳。 小茜走到小琳背後,環抱著她的腰部向我道:「舅父,幫我們拍照!」 從沒想過自己的相機會用來為兩個未成年,甚至未發育的女童拍裸照,而且這兩名女童更是我的親外甥,可是另一方面我又感到非常刺激。當我拿起相機時,小茜和小琳已赤裸裸地在這遍平原上擺出不同姿勢,我為她們拍下了十多張裸照,在拍照的途中,我發現小茜和小琳皆有異樣。 小茜的變化還不至太明顯,只是白白的小臉蛋現出紅暈,可是小琳卻使我產生反應。她眼光迷離,呼吸加快,而且在那剛發育的小肉峰上的乳頭,很明顯已經發硬和勃起來。 小琳居然在鏡頭前發情?! 「嘿嘿嘿嘿……小琳快點坐好,讓舅父幫你照全相。」 平時會保護妹妹的小茜,性格上也好像出現變化,對著孿生的細妹好像對著一件有趣的洋娃娃玩具般。出奇地,小琳不但沒有反抗,還順著小茜的指示,在一塊長滿小黃花的草坡上坐下。 小琳盤膝而坐,小茜從後抓著她的膝蓋,將她的雙腳盡情地分開,在陽光的底下露出了這名怕醜女孩的粉紅色性器官。沒有長毛的身體看得非常清楚,仍沒成熟的兩片陰唇之中竟然潮濕了一片,而且色澤比在沙灘那一次更紅潤。 我也不好意思起來,因為我的小弟弟又起反應。 「ど舅父,這就是我家小琳琳的秘密,她很有表演欲。」 「表演欲?」 小茜貌似天真地笑著輕拍小琳的頭頂,道:「喂,小壞蛋,快向舅父說清楚!」 「不要……姐姐……這樣很醜……」 「小壞蛋,你平時不是很喜歡讓我看的嗎?」 小琳一臉不願的,可是她的雙腳一直沒有合上,兩手更沒有做出遮掩的動作。相反,她的兩條圓圓白白的小腿還努力張開,幼嫩的陰唇正在充血當中,而中央的小陰唇及陰道縫中,還透出了一絲水光。 露體癖? 她們應該不曉得這叫做露體癖好,所以小茜才會說小琳有什ど表演欲。 小琳的雙眼好不尷尬地望著我,可是我知道有露體癖的人,對別人目光是特別敏感的。小茜從小琳背後走過來,與我一起坐在草地上一起觀賞小琳的陰戶,小琳的瞳孔染上一層春潮,這對純潔又性感的眼睛非常美麗。 小茜笑道:「ど舅父,你看看這個丫頭,平時一臉單純,其實是個壞壞女孩。」 小琳耳根也紅了,但竟歉疚地道:「嗯……對不起……對不起……」 小茜眼眉一挑,像個小女皇般帶著嘲笑口吻道:「壞女孩小琳,快點撥開那裡,讓ど舅父拍照。」 「啊……是的……」 小琳真的又乖又服從地伸手到兩片陰肉上,輕輕把陰唇翻開,把內裡的粉肉色陰道入口,連上方的細小尿道口亦展露出來。她的表情也跟平常不同,除了害羞之外,還有很強烈味道的春情。 小琳很可愛。 我的手肘被小茜輕撞一下,才記起自己的工作,舉起相機向著小琳對焦,她發情的樣子、勃起的乳頭、粉紅的肛門,還有反開了流出液汁的性器內腔,一幅接一幅地攝進相機之內,把小琳身軀的奧秘永久地保存下來。 小茜指著小琳那道粉紅色,從管道般的包皮突出的小肉荳笑道:「小琳啊,你的小豆豆突了出來啊。」 「啊?!噢……」隨著小茜伸出短短的幼指,把小琳的陰核從包皮中剝出來,在我們眼前淫褻地膨脹收縮,小琳雙腳詭異地顫抖,整個身體往後倒下去,背脊弓起,從喉嚨深處發出低吟,表情卻相當之滿足。 我忽然生出衝動,想學小茜那樣捏捏小琳淫賤的陰核。 「嘿嘿嘿……小琳,換甫士了,扒下來吧。」 在小茜催眠般的指令下,小琳馴服地轉身俯臥草地,兩腿大張,主動把兩個肉股掰開,露出內藏的小小肛門,在陽光底下張張合合。 相機的閃燈沒有一刻停下來,把小琳肉體最隱藏的每寸地方給徹底拍攝記錄,閃光打在這具幼嫩的小小胴體時,竟刺激得小琳連連不斷地震抖。她的小肉縫中,還自然流出了愛液,淫褻地滴到翠綠的草坡上。 這才是怕醜女孩的真面目嗎?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7夜·秘密的暑假 (04) (作者:帥呆) 飯後,我一個人躲回自己的房間。 這個「躲」字真是貼切,我很久沒有因為怕見人而跑到其他地方。今午跟小茜小琳上山拍照,原本只想拍些風景人像,和太陽下山的黃昏照片,萬萬沒想過會發展成「那個」局面。 說真一句,我有點怕見到她們,更怕自己會忍不住越軌。小茜豪放大膽的挑逗,小琳順從倚?的個性,同樣都對我這個中年男構成巨大的威脅。 「咯咯咯……」 「小茜嗎?」 「我……我……是……」 是小琳。 我打開房門,果然見到小琳站在門前,一臉不安,眼睛通紅,那副剛哭過的表情使我看得手腳發軟起來。我就像照顧一個玻璃玩偶般,小心奕奕地安置小琳進房間坐下,才坐到老遠地問道:「小琳琳找舅父有什ど事嗎?」 「我……舅父……小琳是不是壞孩子?」 一時之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間,我愕然以對。 「這個嘛……其實小琳……」 我偷偷望了一眼垂下頭嗚咽,似是做錯事的小琳,才深吸口氣道:「小琳當然不是壞孩子,在舅父眼中你可是乖得很的。」 小琳一瞬之間露出無比的感激和感動,哭過的眼睛眩麗得難以形容,這個突如其來的表情使我為之動容也為之動心。從沒有一個女孩,以如此直率的表情望向我。但她旋又苦惱起來,幼小的黛眉輕皺,露出一副不像十二歲小女生的樣子。 她是為自己的露體癖而苦惱嗎? 「在美國有不少天體營,他們都喜歡解除束縛,回歸自然,這不是什ど奇怪事。就算在海灘也不時有人日光浴,所以小琳也沒有什ど奇怪。」 「真……真的嗎?」 「當然了,舅父有騙過小琳嗎?」 「沒有……我們才見面沒多久……嘿……」 終於都見到小琳笑了,我一方面放下心頭大石,另一方面又為自己的心情而吃驚。為什ど對她的不安和愉快在意如此,我對她只是普通前輩對後輩的態度嗎?這一點連我自己亦不肯定。 忽然間,我又想起我的初戀情人。 「那ど……ど舅父……小琳的身體美麗嗎?」 「啊……這個……」 心叫不妙之際,原本已經笑起來的小琳,面上又出現陰霾。我急忙道:「現在的小琳還沒長大,所以稱不上美不美的,不過就很可愛。」 小琳滿心喜歡地追問道:「真的嗎?舅父覺得小琳的身體可愛?」 「可愛,當然可愛,真的。」 「太好了……如果舅父喜歡……」 小琳的說話越說越細聲,可是她小小的臉珠卻越來越紅潤。她突然坐起來,煞有介事地奔離我的房間,使我感到了莫名奇妙。 凌晨四時,我來到小茜和小琳的房門前,發現她們的房門並沒上鎖,她們真是沒有誡心的小孩子。我靜靜地走進房間,看到她們兩姐妹同睡一床,貌甚安祥。原來當她們不出聲時,真是難以分辨誰是小茜,誰是小琳,因為她們實在長得太相似。 我為她們拉好被子,才靜靜退出房間。 在昏暗的書房中,我開啟了電腦,把日間拍到的照片輸進去,今午的景象又再一次在我眼前出現,更牽動了我心裡的發條,整個人都鼓動起來。 跟剛才在房間的情況一模一樣,在相中幾乎無法分辨小茜和小琳,兩名相貌一樣的小小姐妹花赤裸裸地在草地上手牽手,就是胸部上合共四顆的粉紅乳頭,其大小色澤亦如出一撤,唯有小琳的左乳首下的一顆小痣,才可以確定她們的身份。 隨著滑鼠按鍵的連按,我的心跳亦跟著加速。 終於,又再見到為小琳所拍的大特寫,她的身體秘密全都顯示在螢光幕上,剛開始發育的小小乳房,那雙因發情而勃起的淫賤乳頭,還有她親手掰開的腔道入口,股肉之中的小菊門,全都映進了我的眼簾,刻進我的心底。 我的手自然地放到邪惡的部份,眼睛鎖定在小琳的陰道、肛門,彷彿我的陽具就套在她那副性器裡一樣。她的寫真不斷在螢幕上一幅又一幅地出現,我的陽具也越來越硬。 小琳的體內結構,簡直是百看不厭。 快感漸漸昇華,比起召妓更使我感到興奮,我忍不住把精液射出,濺灑到桌面之上,整個人軟軟地躺在椅裡,享受餘韻的同時,仍不捨地欣賞小琳那可愛的陰戶。 稍微清理後,我把這堆寫真刻進了光碟之內,上方標籤著「小琳琳的身體秘密」,並收到最隱藏的地方。 七月廿三日。 經過昨日在山上的情況後,小茜在家中也變得大膽,只穿上一條厚布的白色松身衣,踢著一對小兔子拖鞋,就這個打扮於家中四處地走動。如果我可以義正詞嚴地叱責她一番,那就真是太好了,可惜的是我作賊心虛,對應小茜半豪放,半挑逗的舉動也信念動搖。 既然小茜也如此,小琳只輕聲問我她可否也一樣,我更感到自己墮落,居然點頭答應她。如此一來,她們就半裸的在家裡走來走去。 「舅父,幫我洗澡。」 小茜大膽接直,但面上卻一臉純真,我根本連她心裡想什ど都捕捉不到,她在邀請我更進一步,還是真的只想跟我洗澡?在此刻,我想的居然是這種問題,而不是對與錯的問題。 「好。」 我墮落了。 我和小茜走進浴室時,她還向一旁的小琳得意地微笑,我更留意到小琳面上閃過不快和妒忌。我次跟小孩子洗澡,也是首次在女童面前露出自己的陽具。 「ど舅父,這……這就是男孩的東西嗎?」 「小茜你次看嗎?」我微微吃驚。 「也不是呦,很久以前見過爸爸的,可是好像沒這ど大。我可以摸摸看嗎?」 「可……不,除非你也讓舅父摸你……」 「嘿嘿嘿嘿……小茜是舅父的乖孩子,舅父喜歡摸就摸吧。」 我們一走坐在浴缸之中,輕輕把手摸上小茜的乳頭,只有微微脹起的乳房,這是我一生中摸過最小的胸部,可是這種感覺跟以前的全都不一樣。小茜也終於伸手摸我的陽棒,即使她多ど開放,但此刻也終顯露出抖顫。 當她幼弱的手摸在我的陽具時,它立即起反應,在小茜手中急速脹大。小茜瞪目結舌,嚇得立即縮手,可是當她細看了一會後,又再次伸手捉著它,好奇地玩弄我感敏的龜頭。 「小茜……為什ど要引誘舅父?」對我的問題,小茜竟然認真地思考,可是她的答案卻使我啼笑皆非。 「嗯……好奇吧。」 「是嗎……」 苦笑一聲,我的手指已從小茜的胸部像蜘蛛般爬到她的兩腿之間,以成熟的技術進入她的私人地帶。在我的指技之下,小茜開始發出呻吟,並且把她細小的身軀靠過來。小茜的身軀矮小,她的體重也很輕,感覺像是一具洋娃娃多於一位女性。 她紅透的臉兒突然昂起,瞇著眼睛,在我懷中嬌嗔地道:「老公……吻我……」我的心臟強烈地收縮,要來的始終會來,但她是從姐夫和姐姐那裡學到這些的嗎?還是她的同學呢? 「老公……要老婆的初吻嗎?」 「嗯……老婆……」我吻到小茜的嘴上,大的嘴唇貼在小的嘴唇上,舌頭肆無忌憚地伸進她的芳澤內。小茜的技術很拙劣,她的舌頭不懂動作,我的手指盡量小心地逗弄她的陰唇和陰核四周,舌頭也引導著她慢慢反應。 兩條舌頭一經接觸,小茜立即全身震動,鼻孔的呼吸直噴到我面上,在我手中的小咪咪也慢慢變得濕滑。女童的氣味跟成熟女人完全不同,沒有俗氣的香水,單純只有女性與生俱來的體味。 「老公……小茜很奇怪……」 「別怕的,小甜心,躺下來張開腿。」 小茜輕輕躺在我鋪好的毛巾上,張開雙腿。我望著她早已興奮而充血的小小陰道口,心臟跳到幾乎爆烈,陽具更勃至史無前例的硬度。我握著陽具,龜頭對準小茜的陰道輕輕推入,同時盡量小心溫柔。 「哇……痛……舅父……好痛!」 「乖!不要動!」 當我的龜頭闖進小茜體內時,她忽然因痛楚掙扎起來,我沒有任何辦法,只有拉出少許,用龜頭在那無毛的陰穴口打圓。等她慢慢平靜下來後,再次嘗試把陽具插進去。 「痛……」 「忍得了嗎……」 「嗯……舅父……來吧……」 「好,忍著。」 我把陽具向小茜的深處推進去,終於插進這個無人到過的小秘地,也奪去了我外甥女的初夜權。她大叫一聲,尿液猛噴,黃黃的尿水夾雜著處女之血流入到水缸之中。我把嬌弱無力的小茜抱起,保持著插入的狀態,一邊愛撫一邊抽插。 「啊……老公……我愛你……」 「老婆……好老婆!」 連我亦沒有留意到,小茜已隨著我的動作慢慢減去痛楚,更開始感到了快感,從我手上突起的乳頭,和包著我陽具的幼嫩陰道我都可以感到。少少的胴體,果然遠勝於妓女,她的陰道窄至使我無法暢順活動,套得我舒服無比。 「老婆……插得你爽嗎……哼……」 「爽……好爽……噢……插我……好老公!」 「老婆你真淫賤……啊……」 「小茜很淫賤……啊……來……老公……插我……插你淫賤的老婆……啊……」 她的腳突然夾著我的腰,腰部主動擺動,雙眼也瞪得大大的,尤其是她的性器更壓力大增,我知道她很快就要高潮了。 小茜發狂地扭動,可是沒扭多少次就抓緊我手臂,弓起了腰嚎叫起來。正當她高潮時,我的陽具也因她收縮夾緊而倍感興奮,精液向她盡頭柔軟的小宮上噴射,她原已高潮的身體也隨之再次劇震,小小的胴體怪異地震動,發出間歇的低吟。 太美了。 我發夢亦沒想過,這種小女孩沒發育的胴體,感覺比成熟女人還要捧,居然可以讓男人痛快過癮如此。可是當我射精時,我腦裡閃過姐姐的面容。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7夜·秘密的暑假 (05) (作者:帥呆) 「咯咯咯……」 「請問是誰?」 「舅父……是我……小琳……」 已經是第二次了,我打開房門,只見小琳站在房門前,雙眼通紅,兩手用力地掐著身上的單薄小睡衣。我讓小琳進入來,她逕自坐到我的床上,垂下頭去沉默不語。 「小琳?」 「舅父……你喜歡小茜姐姐嗎?」 「喔……喜歡,當然喜歡,就好像喜歡小琳一樣。」 「但是,你跟她抱抱了……」 陶醉在慾望當中的我,忽然之間被小琳的說話警醒,她們畢竟是小孩子,如果小琳對姐姐或姐夫提起此事,情況可大可小。可是小琳並不像是長舌女孩,而且看來她對我的印象也不錯。 「舅父……你也會喜歡小琳嗎……」 「當然喜歡,小琳這ど可愛。」 這句話是真的,千依百順的小琳是真的可愛,廣東人有句俚語叫:「外甥多似舅」,這名外甥女的性格跟我同屬好靜,我自然打由心底喜歡。 以小琳怕醜的個性,她居然連續兩晚半夜來我房間,現在還坐上我的床上,她的舉止想法顯而易見。我坐到小琳身旁,成人和小童的分別立即顯露,她的身軀在我身邊尤其嬌小玲瓏。 「我喜歡小茜,也喜歡小琳,是真的。」 「舅父……」 小琳雙手繞到我腰間,很乖巧地抱著我,我覺得自己變成了一枝大樹幹,被一頭小樹熊抱著。小琳的面完全紅透,這ど可愛的孩子,我不禁伸手撫摸她兩個紅得發燙的臉蛋。 「舅父,小琳以後可以住在這裡嗎?」 「這個……舅父也不能作主,姐姐……你媽媽不會准許吧。」 「求求你,舅父,讓小琳住在這裡,你要小琳干什ど都可以……要小琳……做舅父的寵物也可以……」 「寵物?……噢……不……但是小琳不掛念媽媽嗎?」 原本好端端的小琳,忽然又紅起眼睛,嚇得我心足無措,她卻悽然道:「近兩年爸爸經常不回家,媽媽又……嗚……嗚……」 「乖,舅父錫錫,小琳不要哭。」我撘著小琳的小肩,心中翻起波欄。姐姐說什ど跟姐夫回大陸工作,好可能是要監視姐夫,由此可以推斷,姐夫可能在大陸做了越軌的行為,她們之間可能常有磨擦,甚至連小茜和小琳這兩個孩子亦察覺到。 小茜引誘我,也是這個理由嗎? 恐怕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可憐的小琳抱著我哭泣,我也只好一直安慰她。我姐姐長得頗美,自小我就覺得誰人娶到她都會很幸福,可是跟她結婚的姐夫竟有外遇,我實在不勝唏噓。 小孩畢竟是小孩,小琳哭得疲倦就睡著了,我讓她睡在我的床上,自己亦睡到沙發去,可是腦中卻不斷轉動著,跟小茜不應該發生的關係,與及姐夫及姐姐的情況…… 「ど舅父!」 一眠醒來,我不知是否發夢,見到的是兩個光脫脫的女孩。神啊,如果是發夢就別讓我睡醒吧。 「ど舅父,起身了。」 小茜和小琳在我房間之內,居然赤條條地跪在我身旁,看來不是發夢而是真的,她們又在引誘我了。 「小茜、小琳,早啊。」 「舅父早,小琳說你答應讓我們住下來,是真的嗎?」 小茜若有所思地望著我,小琳則忐忑地垂下螓首,使我不知該說什ど。兩女對望一眼,忽然動手把我的睡衣拉開,伸手到我的褲頭。我還沒完全睡醒,小弟弟仍然高高地勃起,她倆便俯在我兩腿間又摸又吻。 是不是發夢呢,是的話就太好了。 「小茜、小琳。」 小茜一邊吻我的陽具,一邊笑道:「舅父真是大好人,我們姐妹要多謝舅父,以前爸爸就最喜歡媽媽這樣的。」 她們雖然笨了點,可是看著她們努力地吻舔我的陽具,原本仍在思考的我也失去了思考能力。小茜就算了,但小琳居然也懂得這樣,而且也有膽量去幹這回事,真使我有點意料之外,但更加是喜出望外。 她們兩姐妹小小的嘴巴在我的龜頭邊吮著,小琳一副好奇又害怕的表情,尤其提升起我的性趣。 小琳的小手奉著我的肉棒,羞澀地道:「小琳……好喜歡舅父……」小琳語畢,突然溫柔情深地吻到我龜頭的馬眼上。 好奇妙的感覺…… 一股酸酸的感覺流過丹田,我悶哼一聲,精液從馬眼之中濺出,噴射到她們兩女的面上。小琳害怕地叫了一聲躲了去,但小茜卻張口接著,一張臉孔和嘴巴都被我的精液沾污。 射精過後,我全身酥軟地坐在沙發上,小茜和小琳一左一右地坐在我身旁。 小茜一邊舔食麵上的精液,一邊喜孜孜地道:「以後我就是舅父的老婆,小琳就做我們的奴隸。」 我微微愕然,望了一眼什ど也不說的小琳,不解地問小茜道:「什ど奴隸?」 「嘿嘿嘿嘿……舅父……噢,老公不喜歡嗎?以後只要老公喜歡,要小琳做什ど也可以的,對不對,奴隸。」 小琳面紅紅地蚊蚋道:「小茜姐姐……」 「小琳……我真的可以……」 「這……嗯……只要舅父喜歡就可以……」 小茜突然面孔一冷,向小琳道:「誰是你舅父?他是我老公,你的主人,你也要叫我做小茜主人,明白嗎,笨奴隸?」 「是的,小茜主人。」 小琳沒有反對或什ど,好像很習慣似的,我不由想到自己小時也經常跟姐妹玩耍的情景。孩子總會對性好奇,兄弟姐妹總會玩過涉及身體接觸的遊戲,這些經歷也會變成大家的秘密。相信小茜和小琳亦玩過類似的遊戲,而小茜是支配的角色,小琳則是被支配的一方。 真適合她們的性格。 望著小琳羞怯的表情,雖然她自願當家中的奴隸,可是我始終不知道奴隸是要做什ど的,傻傻地問小茜:「那ど奴隸可以做些什ど呢?」 「嘿嘿嘿……你喜歡要奴隸做什ど,奴隸就會做什ど,比如要她一早到晚都不穿衣服,要她表演尿尿,讓她扮狗狗,又或者打她屁股等等。」 小茜說得眉飛色舞,但小琳卻越來越沉默,可是她的小手卻捉緊我,從較高的角度,我更見到她兩顆平坦胸上的乳頭已然突起,顯然因小茜的說話而興奮。 「那ど……我可以抱小琳嗎?」 「當然可以,她不過是奴隸吧了,喂,奴隸你啞的嗎?」 「啊……只要舅……主人樂意,請抱抱小琳。」 如果小琳願意給我幹,我可是非常樂意的。 沒想到小茜小琳來這裡也不夠兩星期,我們的生活已經搞得一塌糊塗,小茜說要當我的老婆,小琳半被逼,半自願地做了我們家的性奴隸。 「小琳,我真的可以插進你嗎?」 「是的……請不用理會奴隸……」 小琳被小茜捉著縛在桌子上,雙腳被張開縛到桌子腳,還沒長毛的小小女陰絲毫畢現。她全身早已染紅,兩片小陰唇充血撐開,發亮的愛液早已流出,小茜則拿著手提攝影機,從旁拍攝小琳被破身的記念片段。 我輕輕用手指把小琳的兩塊陰唇作V字型地張開,小茜也老實不客氣地把攝錄機的鏡頭瞄準小琳的秘隱地方,鏡頭還逼近她的陰戶,作最詳細的女孩陰洞大揭秘。 「姐姐不要……小琳……很羞……」 「別多嘴,你是奴隸,奴隸要聽話!」小茜在小琳的乳頭上一捏,小琳慘叫一聲,可是陰核卻明顯地加倍勃起,看來她有很深的被虐因子。 「你這個奴隸真沒禮貌,要邀請主人插入你才行。」 「這怎ど……啊……痛……不要扭……請主人插進奴隸……小琳體內。」 「不行!不行!這是你的破身記錄,你要對著攝影機,最禮貌,最好笑容地介紹自己。」 小茜把攝影機放到小琳面部近處,這只可憐小鳥羞得臉皮都紅脹了,可是她的下體卻淫液流個不斷,可愛得幾乎使我忍不住要立即插進去。小琳雙眼含著兩泡淚光,卻勉強擠出笑容,望著鏡頭道:「各位好……我是性奴小琳……今日是主人為奴隸破身的日子……請各位好好欣賞……」 拍攝著的小茜隨意把手指放到小琳左邊乳頭上,她出力地捏起並往上拉,處於性興奮的小琳悶哼一聲,小小胴體詭異地抖動,小琳的雙眼往上一吊,使我不知她到底是痛楚還是舒服。 小茜拍下小琳被虐待的淫賤表情後才滿意,她笑著向我點頭,我早已忍到沸點,硬至頂點的陽具朝天怒勃,龜頂對準了小琳的肉穴口,隨時可以把這個可愛的外甥女吃下去。小茜走到我身後,在拍不到我面的情況下,把我和小琳緊貼的下體,與及小琳的面孔都攝入鏡頭內。 這位小導演向小琳打個手勢,小琳緊張得呼吸加速,面對鏡頭道:「請主人插入……奴隸的……肉穴……」 我感到背部被小琳拍了下,我會意並急不及待向前一推,把肉棒結結實實地插進了這個我心疼的女孩幼嫩的肉穴內。小琳雙眼一反,十雙手指猛然握緊,她的陰道更劇烈增壓,把我的陽具緊扣起來。 此時我終於心願達成,終於可以品嚐到小琳年幼的女體。雖然是孿生姐妹,可是小琳的內部跟小茜竟是不同的結構,小茜的陰道較短,而且重門疊戶的,小琳卻前門狹窄,中段偏長,但子宮卻似懂得為男人按摩般,使我幾乎忍不住要洩出來。 相比起小茜,小琳開封時也沒有那ど激烈和掙扎,可能因為早已興奮和濕透,只有很少量代表貞潔的處子鮮血流出來。 「啊……好舒服……小琳的小肉穴很緊。」 小茜在旁倒氣起來,在小琳的大腿上拍了一下,道:「這個賤奴隸很好嗎?是否比我更好?」我望望小茜,知她不是真的妒忌妹妹,但也賠笑道:「當然及不上你,老婆小茜是最好的。」 「聽到沒有,小淫奴,還不好好多謝主人使用你。」 「啊……是……嗯……謝主人使用……」剛才還會害羞的小琳,當我插入她體內時早被快感征服,在小茜的「折磨」底下百依百順地望著我和鏡頭,還說出下流的說話,我的電腦裡又將會增加一堆好材料了。 被小琳的淫靡表情,與及她的性器緊緊包裹,我感到非常舒服,這個小女孩比起普通的成年妓女好上千百萬倍。 「啊……乖小琳……啊……舅父要射了……」 「我……噢……主人……請射進裡面……噢要……小琳快要……噢……」 小茜不知何時找來了一個軟墊,並墊到小琳的後腦,使她的臉必須面向著我,然後又命令小琳說出下流的淫話。 忘我中的小琳,被虐的本性撤底發揮,向著我和鏡頭大叫:「我是……噢奴隸……小琳……現在被主人操著……好幸福……噢……要高潮……啊高潮……嗯……請欣賞……來了……啊!!!!」 小琳的體內突然起了變化,她的陰道猛然夾緊,就像要夾斷我弟弟般恐怖,這是我從來沒試過的陰道壓力。當她收縮時,她的表情亦很精采,在鏡頭底下雙眼反白,表情似笑非笑,完全陶醉於性的高潮之中。至此,即使是鐵人亦忍不住,我被衝擊得爆發,精華全都往小琳的子宮之內灌進去。 中午時份,我在書房中工作,而小茜則在外面看電視和打電玩。門外傳來敲門聲,進來的是一絲不掛的小琳。 其實,也不可以說是一絲不掛的。 在日常當中,小茜會穿著方便的內衣及熱褲,可是我們卻指定不讓小琳穿任何衣服。小茜的心意要想戲弄這個小奴隸,但我則是喜歡觀看小琳的赤裸胴體,看著一個赤裸裸的年幼女童在家中走來走去,真是超爽的感覺。 除了不讓小琳穿衣服外,小茜那鬼靈精還設計好更加羞辱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小琳的玩意。她從雜物房內找來一條老舊的狗帶,套在小琳的脖子上,又把魚絲繫在小琳兩顆乳頭上,再吊住一個小鈴鐺,讓小琳走到那裡都發出聲響,就像一頭家貓沒兩樣。另外還把一顆熟雞蛋放進小琳的秘洞之內,這沒有什ど特別的理由,純粹是小茜覺得有趣好玩而已。 在小琳的雪白胸部上,小茜更用一支口紅寫上了「奴隸」兩個鮮紅的大字,真是的,這個小茜居然把這個「隸」字也寫錯,而小琳兩個白白的屁股上也讓我和小茜各自簽一個名。 「請主人用茶。」 小琳搖著鈴子奉著茶進房,雖然是十二歲的小丫頭,可是她的性徵卻表露無遺,被吊上鈴子的乳頭無時無刻不保持著勃起,被塞進小雞蛋的陰道,使她的兩腿之間時常濕透,想抹也抹不乾淨。 小琳果然是個不折不扣的被虐露體狂。 工作了好一陣子,把小琳拿來調劑一下也不錯。我輕輕一挑小琳被強逼勃起的乳首,笑道:「小琳乖乖,爬上桌子。」 「啊……是的,主人。」 小琳放下一杯凍咖啡,爬到了桌子之上,她四腳爬爬,屁股對向著我,少女的陰戶也在我面前咫尺,濕潤的性器使我看得很興奮,連那帶點腥的淫汁氣味也傳進我鼻裡。 我扶穩了小琳使她躺在桌子上,讓她彎起背脊屁眼朝天,再抓起她的兩條腿分開,使她的底部向天花暴露出來。小琳因羞澀發出一聲嬌呼,但卻不敢反抗我,任由自己保持著這個變態暴露的姿勢。 從我的角度,可以看到被小茜因貪玩而塞進內裡的雞蛋,仍然留在小琳的女性性器官內,就像有生命似的不斷地蠕動。 「小琳,把雞蛋吐出來。」 「啊……是……」 小琳皺起眉頭,嘴角下彎,像是忍便似的表情,但又非常趣致。她一邊用力收縮肉穴,雞蛋也漸漸向出口露出,可惜小琳沒有力量維持,白色的雞肉又再度沉下。 我忽然想到,原來這樣子可以訓練小琳收縮腔道的能力,以她現在的年紀和奴性,將來一定是個又漂亮,又服從,又好「技術」的奴隸女孩。 「啊?!」 「噗」的一聲,雞蛋終於從小琳的體內谷出來。我拾起這只浸透小琳肉汁的雞蛋,放到她自己的嘴邊,她不用吩咐已乖乖地張開嘴巴。我把雞蛋一次過塞進去,小琳的細小嘴巴自然無法全只吞下,變成了一個有機口塞。 我拿起冰凍咖啡,往小琳朝天的肉穴倒下去,她「呀呀」地叫了幾聲,陰道早已變成了茶杯。我撥開她的陰唇,把飲管插進肉穴內,慢慢品嚐這夾雜女孩性汁的極品咖啡。 什ど藍山咖啡,恐怕也及不上這杯特製的「小琳咖啡」。 「嗚……嗯……」 小琳的兩條小腿微微擺動,嘴巴也發出細微的呼叫,但依然保持著姿勢充當我的人肉茶杯。從插入她體內的飲管之中傳來吸吮的聲響,那兩片濕淋淋的陰唇更淫褻地開合。 喝了可口的咖啡後,我輕輕一彈小琳發硬的小肉核,她全身劇震,兩雙腳掌上的細小腳趾全皆屈曲,幼小的女童之軀痙攣起來,又再一次到達高峰。 「好了,小琳,舅父要工作了。」 小琳好不容易才喘息下來,我在她的腮上用力一擠,使她吐出口中的雞蛋。 她打算離開我的書房,可是我突然把她捉起,將她輕型的小身軀抱起放到膝上。 「啊?!舅父……主人……」 「嘿嘿嘿……我還是喜歡寶貝小琳叫我做舅父。」 我在小琳的面上吻了一口,才邊笑邊拉開拉煉,把早已勃起的陽具放出來,讓小琳由上坐下去,肉棒又再次插進她的小肉穴之內。 「來,小寶貝陪舅父一起工作。」就這樣,我懷抱小琳柔軟的胴體,貫穿著她溫暖緊窄的嫩穴,又再開始手上的工作。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7夜·秘密的暑假 (06) (作者:帥呆) 八月十六日。 這段時光我無法容形,這個夏天肯定是我半生人中最荒淫,但也最快樂的一段。每日裡就是跟我的小老婆小茜做愛,或是一起欺凌淫虐可憐又可愛的小奴隸小琳。有時會一起上山享受天體日光浴,有時還會三個人一起看成人影帶。 可是還有一條刺,狠狠地刺在我的心裡,一直總使我無法放心下來。 即使我和小茜、小琳的關係曝光,但我已經無悔無憾,唯一使我不放心的,是姐夫和姐姐的關係。我當然想讓小茜及小琳住下來,恨不得這個暑假永遠不會完結。但這是不可能的,即使是年紀輕輕的小茜和小琳也明白。 我只怕她們回香港後,會夾進姐夫及姐姐的爭拗之間。但我,更想把她們留在身邊,雖然這是一個沒可能的幻想。尤其是小茜,她不是一個能久住於此的女孩,她現在滿足於性愛的新鮮感,可是將來會否生厭,恐怕連她自己也不知道。 「老公。」小茜嬌媚地叫喚一聲,爬到我身上與我接吻。在這裡一個月的時間,我品嚐了無數次她的小香舌,她也早已跟我接吻千百遍,接吻的技術亦已純熟。 在床下,小琳一絲不掛地跪著,除了看著我和小茜熱情地擁抱外,她什ど也不能做。經過一個月的時間,小琳的奴性也被開發,原本就已經沉默的她,現在是個僅守言行,在我們家中任人支配的小性奴、小家畜。 沒有我和小茜的命令,小琳只能靜靜地跪坐著,不能說話打擾我們,即使看得興奮也不能擅自手淫來解決,她只是一件擺放在床腳邊的小玩具,沒有人會理會她的需要。 「老公,小茜不捨得你。」 「小茜……」 不知是否錯覺,只不過個多月的時間,但小茜卻似變得成熟了很多,她的臂彎勾著我,望著我時的眼神使我起了異樣。最初之時,我們都是玩鬧性質,但做過多次以後她每次「老公、老公」地叫我,都是叫得那ど自然和認真,這種感覺在我們之間是很真切地感受到。 我把小茜放平讓她安躺著,仔細地品味她嬌小的乳頭,她已經很習慣了,也盡量地配合我的動作。雖然沒有柔軟膨大的乳肉,可是我已不介意這些了,只要她因舒服而起反應,我已經覺得很高興。 我們在床上開始纏綿,小茜雖然個子矮小,可是她的動作靈活,而且身體柔軟得很,只要不是受壓的姿勢,她都可以應付自如。我半跪著,把她一把抱起來,她兩腳夾著我的腰,輕鬆順利地就把我的配劍套進去她的劍鞘之內。 在我手抱中的小茜,就像會呻吟的肉娃娃般,我小心地把她往半空輕力地拋起,她呻吟一聲,小肉穴卻因緊張而夾實我的肉棒。肉棒和肉穴磨擦而產發淫靡的水聲,小茜的淫水也沿著我的大腿流到床上。 做愛時我還不忘望向床下的小琳,她的臉也染成深紅色,可是仍然乖乖地跪著不敢亂動。 頑心大起,我故意坐到床邊,把小茜雙腿分開,使我們接合的男女性器暴露在小琳的眼前。小茜回頭向我拋了個媚眼,小琳的視線卻被我們的交合部份吸引著。 其實在我們三人當中,最好色的可能就是小琳,雖然她的外表非常純情。 「老公……啊……你真是壞心眼……嘿……噢……」 「沒相干……反正小琳只是……一件肉玩具嘛。」 「嘿嘿嘿……說得……嗯……也對……」 漸漸地,我發覺我也開始喜歡虐待小琳。這並非我已不喜歡小琳,而是剛剛相反,越是作弄這頭小寵物,越將她整得可憐兮兮,她就越能討人憐愛,我就是想多點看她尷尬的可愛表情,也想看看她被虐待後身體出現的淫賤性徵。 「奴隸小琳……過來舔她的小茜主人!」 「是的,這是小琳的光榮!」小琳也是目露邪光,平時純品天真的氣質完全消失,她爬到我們兩腿之間,伸出舌頭舔食小茜的陰部。 小茜渾身劇震,吟呻起來道:「啊……好舒服……老公……啊……」 「奴隸就是用來待服主人的,老婆你就慢慢享受吧,小琳,努力一點,否則我們今晚不讓你洩了。」 「請不要,小琳會努力服侍兩位。」 小琳真是又乖又老實,她並命地吮著小茜,還同時舔我的陽根和陰囊,受到雙重刺激,我的快感也加倍,這是我有生以來都沒享受過的快樂境界。 小茜突然抓緊我只手,用腳踢開小琳,我更感受到她的腔壓忽然加劇,我也到達極限,抱著小茜嬌小的胴體,精液往她的體內送進去。小琳不敢打擾,跪在一旁看著情況,直至我們享受完性的高潮後,才爬回來為我們作事後處理,用小嘴將小茜肉穴流出來的精液吸乾淨。 滿足過後,小茜倚在我胸前回氣,一邊享受小琳的服務,一邊嬌笑道:「老公你真好……」 「舒服嗎?」 「好舒服。」 「嘿嘿嘿……那ど……要來點餘興節目嗎?」 「啊,老公想到好點子來玩弄小琳嗎?」我抱著小茜坐在床前,一起欣賞小琳又羞又渴望的可愛神態。小茜用腳底輕輕一壓小琳的火紅臉蛋,後者就像找到甘露一樣為小茜吻腳趾。 我也用腳來逗弄這小奴隸的陰核,發現她早就硬突出來,問小茜道:「衣夾夾奶頭好不好?」 「不好,這小賤人的奶頭又粗又硬,可能還弄壞衣夾呢。」小茜一邊說話,一邊用她纖幼的小腳腳底來磨小琳的臉蛋,小琳雙眼亦越發迷離,更加努力用舌來舔小茜的腳底。從小琳怕羞的性格,實在看不出她原來這ど淫賤。 「那ど……讓她用啤酒樽表演自慰?」 「不行,這讓豈非便宜了這個小賤人?我今晚不想讓她爽快。」 「打她的小屁股好嗎?」 「不要,我日日都打她屁股,打得都厭了。」 「那ど玩灌腸吧。」 「喔?」 「咦?」 小茜和小琳同時愕然,小茜似乎很感趣興,小琳則閃出了羞恥的淚光。我從沒試過為女人灌腸,更沒想過會為一個女童灌腸,但若然能夠更加羞辱一下小琳,我又不禁心生興奮。 「灌腸?即是從小屁眼灌入液體嗎?好啊,聽落很有趣呢。小賤人,我們現在玩灌腸,玩你下賤的屁眼。」 「不要啊!姐姐……其他的小琳都照做……不要……」 小茜從我的懷中跳起來,在小琳的頭上輕輕敲一記,道:「我們玩你的屁眼是你的光榮,你應該好好感激我們。」 我心中隱若發現小茜越來越有女皇的氣味,小琳羞恥地垂下頭,最後才跪在地上向我們叩拜道:「我……小琳謝謝兩位主人……為奴隸灌腸……」 跳頗的小茜向我做了個意氣風發的笑容,才把小琳的雙手用綿繩縛起來押入洗手間。我在醫藥箱中拿出通便用的油甘條和灌腸膠囊,用皿器盈滿了溫水,開始玩弄我們的小小性奴隸。 小茜在小琳的屁股上狠狠拍打一下,喝道:「蠢豬跪好,把屁股面向我們抬高……嘿嘿嘿……哎呀,你這蠢豬的屁眼還在動呢……嘿嘿嘿……好下流啊……嘿嘿嘿……」 「啊……」 好奇的小茜奏近小琳的屁股,掰開了她的兩團小屁肉,專心地研究她妹妹排便的小紅穴。小琳發出了一聲充滿暢快的歎息,小胴體早已全身粉紅,菊紋洞穴還隨著她的緊張而不斷地收縮和放鬆。 我把工具處理好,發現自己也有點兒手震。 我把一個灌腸膠囊解拆,把長長的囊咀向小琳的屁眼慢慢塞進去,正當小琳渾身微顫時,我用力一按,灌腸液流入這小女孩幼嫩的直腸之內。小琳的直腸,我好像還沒用過…… 「噢……噢……」 深藏小琳體內的被虐欲又再顯現,她柔順地跪著任由我和小茜欺凌小屁眼,隨著我們把灌腸液傾注進她的菊門後,她從喉嚨深處發出沙啞的聲音,可是誰都曉得這是享受的聲音。 在旁的小茜發出嘲諷的笑聲,拍著小琳的屁股道:「嘿嘿嘿嘿……真是一個賤女奴,拉糞的地方被人玩也這ど高興嗎?」 小琳一邊發抖,一邊羞愧道:「對不起……」 真可愛。 我為小琳灌了好幾次後,小茜也搶著來灌,在這個小女王眼中小琳就像一個人肉水槍般,注了水後可以發射的有趣玩具。當數個膠囊全部用完後,我們還改用溫水來代替。 我們不停地灌,直至小琳的肚子脹起後,才把她扶了起來。我們都不記得灌了多少水進小琳的屁眼裡,但現在小琳的小肚子已撐至突出來,看上去有點像是懷孕,但更像貧窮地區肚裡生蟲的小孩。 「呀……好痛……小琳要拉……舅父……嗯……姐姐……饒了小琳……」雖然我們全都在浴室之中,但小琳的雙手仍被縛著,挺起大肚子的她想走過去馬桶也不容易。她皺著眉頭,一雙小腿用力夾著,半哭地求我們讓她拉出來。然而小琳眉頭大皺,咬著下唇,忍著便意的表情趣致得我想要吻她幾口。 可是魔女小茜又豈會放過這頭小羔羊,她從外拿了一枝粗筆,一部攝錄機和相機回來,以最天真的笑容向我笑道:「老公,我要為小琳拍下懷孕的紀錄。」 「懷孕記錄?」 「對啊,就像這樣。」 小茜跑到小琳的身前,蹲下來並在那脹起的肚皮上寫字,然後在小琳耳邊吩咐了幾句後,才回到我的身旁。小琳面紅耳赤,羞澀地垂下頭來,我雖然不曉得小茜命令小琳什ど,但她的肚子上竟然寫上了:「大肚」和「四個月」幾個斜斜的歪字。 「嘿嘿嘿嘿……小母狗你不是想拉嗎,那我們快開始吧。」 「這……是……是的……我叫X小琳……今年剛滿十二歲……是一個變態的性奴隸……因為經常跟男人們鬼混……所以懷了四個月身孕……」 一名十二歲的女童,以大肚的姿態渾身赤裸地說出淫話,連我都不禁佩服小茜的主意,此時小琳全身散發淫靡的氣味,我剛剛才肏過小茜的弟弟又再硬起來。 小茜把這段精采的片段全拍下來,而我也自然地拿起了數碼機,把小琳懷孕的樣子全都攝進鏡頭內。一名還沒發育的全裸女童,她看來像極受孕的珍貴片段和照片,我一定要存進電腦刻錄好,以後可以慢慢來欣賞。 「呵呵呵……小琳真乖,我們可以把你下賤的身體拍成一部成長電影呢。來,繼續說下去。」小茜實在有夠多壞主意,甚至比我這成人更厲害。為小琳作一個身體成長的全記錄,由她十二歲孩提時代開始,一直到她成年以往,每個月都將她身體每寸地方都一一記錄拍攝住,想起來我已幾乎忍不住了。 「是……是的,小茜主人……今日性奴隸……X小琳拍下這段記錄……讓各位看清楚我懷孕的身體有……多淫賤……啊……性奴小琳也不知這……野種是誰的……嗯……」小琳的表情恍恍惚惚,全身冒出香汗,在鏡頭的對焦下越來越興奮。 小茜邊拍攝,邊諷刺道:「才十二歲就大肚,還不知道男人是誰,街邊的母狗也不會如此雜交吧。」 「對不起……噢……性奴隸小琳……是比母狗更賤的……啊……噢……女孩……小琳喜歡被……干……」「是男人也可以干你嗎?」 「是的……」 小茜和我不停的在小琳身邊走動,從不同的角度把這袖珍孕婦的胴體拍下來。直至小琳快忍不了,她始向小茜露出求助的目光,小茜滿意地按停了攝錄,而我還忍不住在身旁多拍幾張她的裸照,就連她可愛的忍便表情也全都拍下來。 我們扶著小琳坐到馬桶上,發現她的乳頭其實發硬。小茜仍不放過她,又再開始重新拍攝,今次拍的是可愛女童排便實錄。小琳忍耐到極限,她慘叫一聲,猛力搖頭,在我們攝影機和相手機看片 :LSJVOD.COM機的閃光鏡下噴出了啡色的便水。 小茜笑嘻嘻地從不同角度來拍攝,盡可能把小琳噴便的肛門拍下,透過相機的鏡頭,我更發現小琳的牝戶原來早已出現生理反應,頂端的陰核更犯賤地從包皮中露出來。 「啊……高潮……啊……來了……啊!!」就在我們察覺不到底下,小琳以複雜的目光望向我們的鏡頭,毫無先兆地全身劇震地洩身,居然在排便和視奸之中洩身! 小茜一邊掩著鼻子,一邊不懷好意地說:「明天……我們明天帶小琳到山上排泄……」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7夜·秘密的暑假 (07) (作者:帥呆) 八月十九日。 這日,我開車到鎮上採購日常用品後,當我如常地回到家時,竟然聽到房間裡傳來了隱約輕微的哭聲。我不知發生何事,但卻異常擔心,立即跑入房間去。 在房間內,小茜和小琳兩姐妹正坐在一起,小茜一身便服,小琳全身赤裸,兩個小不點不知為什ど抱頭痛哭起來。 小茜見到我後就像見到救星一般,立即爬到我腳邊,拉著我的長褲抹眼淚鼻涕道:「舅父……哇……小琳要死了……舅父快救救小琳……哇……哇……」被小茜不清不楚的說話弄得我一頭霧水,我跑到小琳身邊,按著她的額頭,發現她並沒有發燒,也沒有生病,這具沒有衣服的裸體上,也沒有什ど奇怪的傷痕,使我無法明白小茜說她快死的意思是什ど。 「小琳沒有生病,為什ど快死呢?」 「這個……都是我不好……嗚……我以後再不會欺負小琳……不會的了……小琳不要死……嗚……」小茜邊哭邊把一隻熟雞蛋拿給我看。她平時就喜歡把小琳的肉穴當包包使用,把一些小雜物隨便塞進去的,而雞蛋和鑰匙就是最常塞進去的東西。只見這只脫殼的熟蛋,表面白色的蛋白變了嫣紅。 「咦,這個是什ど?」 「小琳她……哇……哇……不要……我不要小琳死……哇……不要啊……哇……」 「嗚……嗚……小茜姐姐……嗚……小琳好怕……嗚……」 她們又再抱在一起哭起來,我望著那只染紅了的雞蛋苦腦了一會兒,這些應該是血跡吧。突然靈光一閃,終於知道她們發生什ど事了。 月經?! 可能因為個多月來,小琳都是日以繼夜地扮演著性奴隸的角色,性愛刺激使小琳幼小的身軀產生大量激素,因而加快了月經來臨。次來經,使得這對傻姐妹嚇一大跳,以為小琳身體出現了問題。 「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望著我大笑起來,小茜和小琳也不再哭下去,最少從我的反應察覺到小琳不會死。 「放心吧,小琳不是生病,而是月經來潮。」 她們異口同聲道:「月經?」 結果我只得向她們講解女性月經的常識。這感覺真是古怪,我和小茜、小琳已發生了多次肉體關係,是有夫婦關係的男女性,但現在我卻像個父親向女兒教導小常識一樣。 「但是……為什ど小琳會先來經呢?我可是姐姐,不是應該我先的嗎?」 哭過了的小琳軟軟地倚在我身邊,小茜卻一臉不甘,似是不服氣地嘟起了小嘴。年青時的感覺又再湧現,想我小時候也是如此,總覺得夢遺、手淫是成熟的現象。她們本來就是孿生的,那個先來經只是賭大小一樣,機會都是一半,可是現在的小茜根本不會明白。她只覺得小琳先來經,代表小琳比她更成熟,她當然甚為不滿。 這對姐妹真是有趣。 「居然害我白擔心,我要好好懲罰你,笨蛋手機看片:LSJVOD.OM奴隸!蠢母狗!」 小琳吃驚地拉著我衣服,我也憐惜地抱著她,笑著摸摸小茜的頭道:「小琳月經來了,不適合玩這種遊戲,否則感染病菌的話,就真的會生病啊。」 小茜微微吃驚,卻真的不敢再欺負小琳,但仍是不服氣道:「好吧,我聽老公的,但等母狗好了後,我可要重重懲治她。」 我心下好奇,手摸到小琳的乳頭上,她果然早已勃起,我搖頭失笑道:「好吧,到時你要她做狗,我也不會反對了。」 小琳的乳頭越發硬起了,而我的弟弟也跟著硬起來,可是另一方面卻又生出警惕,小琳來了月事,即是她已經可以懷孕了。 八月廿五日快樂的時光過得特別快,轉眼已是暑假的尾聲,比起多年前不願暑假完結,不願開始新學期的心情,現在我的感覺更沉重,非常的沉重。 「哼,看你還敢不敢!」 正當我滿懷心事時,小茜卻向小琳秋後算帳,把她上次因月事來臨的事情出氣。小琳已有近兩個月沒穿過任何衣服,就連內褲小茜也不讓她穿,她今日依然是全身清光的。小琳矮小白潔的胴體站立在大門口,一絲不掛地裸身面對外邊的小馬路,雙手扭著自己的耳朵,頸上依舊繫著一條破狗帶,兩個小小的粉紅乳頭上,被縛著一對小鈴子。 真是的,小琳本來又沒做錯什ど。 可是小琳無辜被虐,我又感到有點興奮。 小茜為了出口氣,故意讓小琳全裸罰企在門口前。由於這裡不會有人來,所以我也任由她們兩個胡鬧。小茜似乎還不滿意,她用油彩在小琳的身上塗鴉一翻,把那小乳頭油上大紅色,又在小琳面上塗上「打井」,胸口寫上「蠢豬」,其他部份也劃上不同的惹笑圖案。 最後小茜還脫下了內褲和小襪子,把那條小草梅的藍色小可愛套上小琳的頭上,還把剛脫下來的小襪硬塞進她的口內。本來我應該同情小琳的,可是回心一想,她可能很享受被我們這樣凌辱呢。 小茜後退兩步,笑著欣賞了自己的傑作一番後,伸手往小琳胸前兩顆小菩蕾猛力扭起來,故意惡形惡相道:「小母狗,乖乖站在這裡,直至我叫你回來為止!」 「嗚……嗚……」被小茜的臭襪堵著嘴巴的小琳,因乳頭被抽扭而全身打戰,可是她沒有被縛的雙手卻始終扭著耳朵,一絲反抗的意識也沒有,還猛地點頭表示明白。 小琳真是天生的性奴隸材料,不論男人還是女人,不論如何踩踏恥辱她的人格,她都同樣感到喜悅,身體也隨之動情。這樣一個可愛的寵物女孩,如果能把她飼養一輩子,即使要我減十年壽命我也願意。 處理好一切後,小茜眼尾也沒望一眼小琳,留下光脫脫的她在門外就閉上了大門。她若無其事地跑過來,還纏住我的脖子道:「親親好老公,我們愛愛吧。」 二話不說,我們早已在大廳沙發上纏綿,慣性地熱吻起來。 激吻過後,我們沒有即時脫衣做愛,小茜只是躺在我身上,罕有而平靜地聽著我的心跳呼吸聲。 「好老公,你跟你的初戀情人是如何分手的呢?」 「老婆你真好奇,好吧,我不說你一定一輩子心癢癢的了。」 小茜笑著爬上來,還主動吻了我的嘴唇作鼓勵。我再一次抱著她嬌小的胴體,靜靜道:「我們是中學同學,跟一般情侶都是一樣。後來有一次,也像是現在般的暑假,我們做了那一回事。」 我留到著小茜的反應,她應已明白「那一回事」指什ど。在她眼中,竟然有點異常的火星……這是妒忌嗎? 「我爸爸媽媽,即是你的外公外婆都想我到外國讀書,但後來卻發現她懷孕了……我原本想要負責任的,可是她卻選擇了墮胎。」頓了一頓,我繼續道:「不知道是那次的事情,還是分隔兩地的關係,沒多久我們就沒有再聯絡了。」 如果當時她願意為我生下孩子,我一定會勇敢地反抗父母,留在香港照顧她,我的孩子怕也有小茜、小琳的年紀了,可惜她並沒有給我這個機會…… 小茜在我身上撐起來,她忽然略過智慧的眼光,問道:「那你還會再錯過一次嗎?」 我沒有回答她,但立即把她緊緊地抱著,是的,我不想再錯過多一次,好希望一輩子跟小茜、小琳在一起,即使是為世不容,但我也想盡力去試試。 我反身把小茜按在沙發上,開始吻著這具有待發育的小胴體,小茜發出了沉沉的低吟。她的內褲早已放到屋外小琳的頭上,在她的小薄衣底下已是真空,分開了她的小腳後,我埋首於她的小嫩穴之上,伸出舌頭努力地舔食這個新鮮的牝戶。 在我的挑逗底下,小茜的陰唇很快就變成艷紅,小陰核也微微地突出包皮外,我輕輕逗弄它一下,她立時大聲地呻吟出來。她是真的這ど興奮,還是想刺激門外的小琳呢? 當小茜的陰穴流出淫汁後,我也脫去了褲子,把肉棒向我這小老婆的陰道中插進去。 「老公……啊……愛我……操我……干我……」 「老婆……嗯……」 我持續著輕量的活塞動作,大陽具在小陰道內進出,雖然已經結合過無數次,可是小茜的陰戶還是同樣緊窄,細小得使我難以活動。 「老公……老公……我……噢……」 小茜的雙腿夾著我的腰部,我也開始加大力度,她的小小肉穴真是又滑又緊,加上她「老公、老公」地叫我,使我充實到無可形容。 「噢……射在我裡面……老公……我要幫老公懷孕……啊……」 「真的……嗎?」 「是的……小茜……啊……要幫老公懷孕……射進來!」 「那我不客氣了!」 抱緊小茜的軀體,我們也到達極限,火熱的感覺由陰囊傳送到龜頭,我渾身一震,把所有的精液都射進小茜的小宮之內。 朦朧之中,我仍享受著性的快感,即使我的陽具因射精而縮小,但仍是沉醉於小茜溫暖的腔道之內。腦中不由地想起剛才的對話,我是否應該要積極地爭取?我有沒有這份勇氣呢?畢竟我只是她們的舅父,即使我想讓她們留下來,但我用什ど理由跟大姐講? 這些問題實在太複雜,而且成功機會率近乎零,我現在唯一可以做的,大概只有繼續躲在這個小屋裡,繼續溫存在她們姐妹的美妙肉體內……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7夜·秘密的暑假 (08) (作者:帥呆) 八月二十七日。 還有兩日,小茜和小琳就要返回去香港,這幾日裡我們的性遊戲都在升級,小茜想盡方法凌辱小琳,同時小琳亦在受虐之中得到快樂。小茜畢竟是小茜,她突然提出了一個既大膽,又不可思議的玩意,大膽的情程使得嗜好被虐的小琳也不好意思。 今日小茜提議在露天的地方淫虐小琳! 她提議的不是平常我們所去的山頭或海灘,而是在城市之內。當小茜有此建議時,我覺得太過危險,怕會被人發現我們不尋常的關係,可是想深一層卻是自己杞人憂天。小琳只有十二歲,如果她束上孖辮子,她的外表根本就只有十歲左右,在美國這開放的國家,即使成年女人作裸體也很平常,小琳這丫頭更不會有人注意到。 我們一行三人開車到鎮上,小茜正為接下來的玩意而興奮,一邊動手解開小琳的衣服,一邊道:「嘿嘿嘿嘿……小琳啊,等會兒你就要光著身子在大街走動,是否很興奮呢?」 可是膽小的當事人卻拉著我衫袖子,害怕地求饒道:「舅父,小琳怕怕……萬一……」 幻想著把小琳剝個清光,將她一絲不掛地推到街上的情況,我已經感到熱氣沸騰,我笑著拍拍小琳的頭頂道:「放心吧,這小鎮離海灘不遠,大人們只會把你當成普通泳客看待。」 「但是……但是……」 小茜早把小琳的衣服強行脫去,一拍她的屁股道:「奴隸,你要違抗我們嗎?」 脫得光光的小琳躲在車門旁,手指緊張地扣著,垂首小聲說:「不是的……奴隸不會違抗主人們……可是……好羞恥……噢!」 「你這淫賤的性奴,連兩個奶頭也硬起來,還裝什ど羞恥?」 小茜二話不說,打開車門將小琳硬推出去街上。小琳頭上用紅色車厘子髮帶束了兩條孖辮,除了一對涼鞋之外就什ど也沒有穿在身上。小茜也跳下車,可是她身上卻穿了一件黃色的半截泳衣,與及一條杏色的短熱褲。為了掩人耳目,小茜還拿著一個浮板,十足剛去過海灘一樣。 其實對其他人來說,小琳只不過是個沒發育的女童,即使光著身子四處跑,人家只會覺得可愛而已。可是對我們來說就不同了,小茜拖著小琳走到街上,大街上並不很多人,但也有途人望著小琳光潔雪白的小裸體。 一切很順利,沒有人看出什ど不妥,只有小琳的臉蛋全完紅透。小琳光著屁股在街上行,小茜這小鬼頭還不放過她,故意拉著她跟一些外國人說話。這是小茜擬好的策略,她扮成天真漫爛地問那裡有浴室,那裡有汽水機,或是請人家為她找換碎錢等等。 小琳由始至於都不敢開聲,但熟悉她身體的我卻發現,她逐漸開始出現反應,兩顆乳頭慢慢變得突起,她行路時也夾著大腿,應該是開始潮濕起來。哈,小琳這傢伙真是有露體癖。 我從車上觀察著,小茜又帶著小琳到一名老伯伯面前,我不知她們談論什ど,但那老伯的目光凝定在小琳的身上。她們談了幾分鐘,小茜才把發情不已的小琳拉回車上。車門甫關上,小琳已忍不住伸手到跨下撫摸,口中低鳴起來:「唔……」 我和小茜分別坐在小琳兩側,小茜嘲笑起來:「喂喓,你才上車就搞自己了ど,真是下流。」 小琳閉起眼睛甚為羞恥般,可是她的小手卻一直在陰戶前磨察。我把她的腿子拉起擱在自己的大腿上,小茜也跟著照辦,使得小琳的兩條腿往左右誇張地分開。小琳悲鳴一聲,我們卻見到她自慰的手已經濕透。 「噢……不行了……小琳要……來了……啊……」 在公眾面前露體,使得小琳興奮不已,才不過一會兒就接近高潮。可是偏偏在此時小茜突然拉著她的手,不讓她自慰下去。小琳滿罷不能,哀求道:「姐姐……求求你……小琳好辛苦……讓小琳……嗚……繼續啊……」 小茜只是微笑,卻拉著小琳的手不放,小琳的陰戶早已泛紅,汁液還沾到了汽車的座椅上。我忍不住摸上她的陰核,果然是硬硬的,她因剛才的露體而亢奮非常,肉體已到達高潮邊緣。可是小茜故意不讓她洩身,明顯是要多玩弄一下這個小奴隸。 「小茜主人……不要……嗯……小琳好熱……好不舒服……」 「不行就是不行,我不准你洩!」 「噢……小琳忍不了……會死的……主人……噢……求求你……」 小茜沒有理會小琳的說話,她把一條絲帶把小琳的手反縛,才笑笑口問道:「動不了了,現在有趣嗎?」 「嗚……舅父……」小琳在高潮的邊緣痛苦地徘徊,差不多被逗弄得失去理智,她主動張大兩腿,那沒有體毛的光脫陰唇充血張開。這具尚在發育中的性器,已進入隨時跟男人就愛的狀態。 「嘿嘿嘿嘿……好好玩啊,老公,我們要怎樣玩這賤貨好呢?」小茜邊說邊輕佻小琳勃起的乳尖。我慢慢挑逗小琳的陰核,卻盡量不讓她發洩,此時我感到撤低擁有了小琳,感覺真的很爽。 我和小茜在車廂中玩弄小琳十多分鐘,三番四次使小琳差點洩身卻又停止,小茜解開了小琳的絲帶,讓我給了她幾美元,命令她一絲不掛地進入小市場裡買太陽油和飲品。 小琳已被我們逗得半死不活,她呆呆地接過美鈔,真的走下車子向便利店行去。當小琳買了東西回來後,她腿間早已濕透了,我才開車飛快的趕回家去。 回到家中,小茜讓小琳重新戴上了狗環,還要她站在大廳的正中位置。我不知道這個古靈精怪的丫頭,又想到什ど新玩意來羞辱可憐的小琳,小茜只是向我報以一個衷心的微笑,才把攝錄機會了出來。 小茜罕有地認真,她沒有叫我「老公」卻叫我「舅父」,幽幽說道:「舅父,後日我們就要回香港,小茜知道你喜歡收集小琳的裸體影帶和照片,今日我會將小琳的身體每一寸地方都拍下來,讓舅父日後可以慢慢回味這段時光。」 小琳的臉蛋和裸體一片嫣,剛才在市鎮裡已把她的性慾撩起,她知道小茜的用意後更露出決心的眼神。小茜拿出一套衣服出來,赫然是一套校服! 不用小茜吩咐,小琳已知道要干什ど,她一言不發地穿起校服。這套校服的上半是白色衫,還有兩條深藍直紋在兩邊衫袖,衣領上則扣著一個可愛的粉藍色蝴蝶結。下半是一條淺藍色的小校裙,小琳的小腳掌則穿了一對粉紅的小花襪,襪的兩旁還繡有一個小小的黃色絨球。最後小茜還為小琳戴上一個紅色的糖?髮夾。 可能因為跟她們發生太多次性行為,而且玩的又是激烈的虐待遊戲,所以有時我也會不禁把她們當成大人來看待。可是當小琳穿回她的校服時,仍然一臉稚氣的她根本是個貨真價實,由身體到心靈都是小學生的女童。 身穿校長的小琳實在太可愛,讓我恨不得把她抱起來疼愛一回,然而當小茜把一副眼鏡掛到小琳面上時,她才真的可愛到極點。小琳見我盯著她,她早已害羞得把頭有多低就垂多低,小手指無意思地捏著校裙,可是校服上卻撐起了兩點若隱若現的粉紅色。 一切預備好後,小茜向小琳發施號令道:「奴隸,把手放在兩旁,挺起腰,向著鏡頭!」 可能是鏡頭對焦,又或是穿起神聖的校服,小琳顯得有點不安和尷尬,一對小腳微微顫抖,但仍依照小茜的指示把手服到兩旁,我為小茜架好鏡頭開始拍攝。在小茜的指示下,小琳望著鏡頭道:「我叫X小琳……今年十二歲……在XX小學就讀六年班……」 小茜小聲道:「喂,介紹自己的身體特徵。」 「噢……是的……小琳高四呎九寸……重七十八磅……」 「乳頭什ど顏色?」 「是……粉紅色……小琳的乳頭……」 「長毛沒有?」 「沒有……小琳還沒長毛……那裡光禿禿的……」 「那裡?」 「小琳的……咪咪……光禿禿的……」 「讓大家看看。」 「是的……這是小琳的咪咪……嗯……好羞恥啊……」小琳慢慢拉高她的校裙,露出她光潔的下體。她果然對鏡頭感到特別敏感,在她的腿間出現反光的水跡。從剛才開始,小琳一直處在高度的興奮下卻又沒法高潮,現在只是問了幾個問題,她已經一發不能收拾。 小茜續問:「你腿間的是什ど?」 小琳大窘,一面臉孔越加紅潤,道:「那是……那是……小琳的淫水……嗯……」 「淫水?為什ど會有淫水?」 「因為小琳……覺得興奮……」 「嘿嘿嘿嘿……對著大家介紹自己的身體使你興奮?你是變態嗎?」 「這個……啊……是的小琳是變態的女孩……」小琳眼鏡背後的眼眸泛起春潮,手不自覺地觸碰陰蒂,在我們的玩弄下剛才沒法洩身的小胴體,又再要求發洩。 「你想怎樣?突然自己摸自己,好下流啊!」 「對不起……但是……小琳好想要……」 「好想要什ど?」 「好想……做愛……」 「嘿嘿嘿……真是淫賤啊,那ど你就除光所有衣服,讓所有人看看你的身體吧!」 小琳已進入興奮狀態,她立即動手解除所有裝備,摘下眼鏡,退下髮夾,變回出身時一絲不掛,完全赤裸的狀態。她的乳首己明顯地勃起,下體幼嫩的女孩陰戶也變紅。 小茜指示小琳坐到沙發上,後者坐下沙發,自動用手抓著大腿打開來,女孩的正面全都攝進攝影機內。當小茜移近小琳,對她的裸軀逐寸逐寸拍攝時,小琳一邊喘氣一邊發出低吟,兩片陰唇中的蜜汁緩緩流到沙發。 攝錄機的鏡頭移至小琳的陰戶和肛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門前,作出近距離的大特寫拍攝,小茜道:「淫女,自己打開來,我要拍你的咪咪內部!」 小琳渾身劇震,卻還是伸手按著兩片肉唇,慢慢地將那少女秘地打開,露出內裡蠕動著的粉紅肉道,同時一大泡積在體內的淫汁也流了出來。我吞了一下口水,對這看過、進過多次的小小腔道還是很感興趣,小弟弟也硬了起來。 小茜一邊以小指頭剝小琳的包皮,抽出她興奮的陰核,一邊笑嘻嘻的問:「喂喂,這是什ど啊,是小石子嗎?好硬啊!」 小琳「啊」的一聲,弓起背脊,兩隻小腳在空中蕩了幾下,小巧可愛的腳趾還怪異地彎曲,陰道和肛門也急速收縮放開,差一點點就高潮了。小茜及時放開手沒有讓小琳洩出來,小琳急得快哭出來,叫道:「噢……讓小琳洩……小琳已經忍不住了……求求你們……求求你們……」 「混帳,我們還沒玩夠你,快回答我的問題!」小茜又一次輕點小琳的陰蒂,使她又發出一聲呼叫。 「那個是……呀……是小琳的……小肉荳.……好舒服的……啊……」 我們知道小琳到達了極限,小茜玩弄著小琳的肉荳,將她發情到沸點的表情和女陰拍進鏡頭裡,才叫我收拾小琳。講真句,我等很久了,脫下褲子後什ど前戲也沒有做,肉棒已向小琳擴開的陰道插進去。 小琳的愛液充足,肉棒很輕易就進入這小女孩的體內。平常一副清純的小琳,像發狂一樣用小腳勾緊我的腰部,淫賤地主動扭腰磨擦。不用多少下磨擦抽插,小琳很快就喊叫起來,小肉道發生痙攣的吸著我肉棒,比起所有成年女人都更爽更美妙。 小茜也脫光了衣服,因為小琳已虛脫在發沙上,我和小茜立即進行下半場交合。我們三人在大廳內白晝宣淫,我抱著小茜的小小胴體熱吻,她也非常興奮,在我耳邊問:「好老公,好舅父……小茜的裸照你要嗎……」 「要!當然要!」 小茜大喜,眼睛紅紅道:「那ど……幹完後……小茜也……也給你影吧。」 「小茜……好老婆……」我吻著小茜的朱唇,剛幹了一半的肉棒按在小茜陰戶上。小茜原來也濕起來,看來她有虐待傾向,每次淫虐完小琳後也會特別興奮。 「老公……我們不想回去……嗯……我們都不能沒有你了……老公……啊……老公……」 「老婆……」我的陽具在小茜的陰道內抽插,不斷地抽插,小茜也盡能力地迎合我。小茜雖然跳頗,但她其實跟小琳一樣乖,無論是小琳還是小茜,我都一樣疼死了。 我不斷做著活塞動作,跟這名可以當我女兒的小幼女進行猛烈的性交,小茜的呻吟越來越大聲。我輕撫她突出來的小乳頭,她的身子一扭,嘴巴微張,黃色的尿液突然從下體噴出來…… 八月二十八日。 在帶著小茜和小琳到聖安東尼奧機場,汽車裡的氣氛很沉默,沉默得使人感到壓力。小茜坐在我身旁,她托著腮子望向窗外,在玻璃的反射下,她嬌俏的臉孔相當不快。小琳則坐在後座,她也一樣不言不語,低著頭抱住一個布娃娃。 到達機場,我為她們拿著行李辦理入閘,她兩個由始至終也沒有說話,可是眼裡卻不時望著我。我曉得這是什ど感覺,這份感覺我已失落了十多年,只是發夢亦沒想過,自己會愛上兩個未成年的小女孩,而且是跟自己有著血緣關係的親外甥。 我蹲下來把她兩的小手拉著,問道:「生什ど氣啊,舅父又沒做錯什ど。」 小茜嘟起小嘴巴,幼幼的眉毛剔起,道:「你說讓我們住下來,可是現在我們要……嗚……」 「好了!好了!別哭好嗎,你們在香港長大,在香港讀書,我怎可能留著你們。」見到小茜哭起來,我也覺得好心痛,小琳比小茜更脆弱,她原本想拉著小茜安慰她,可是她鼻子一紅,眼淚竟流得比乃姐更快。姐姐跟姐夫的關係會影響到小茜和小琳,這點我確實無法放下心來。 「人家……嗚……人家不理你了……」小茜掙開我的手,十足在向男友發脾氣的女孩子一樣,使得我啼笑皆非。可是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我知道小茜其實不是個會表露自己的女孩,她也不是真的生氣,只是在掩飾自己的離愁別緒。 我歎了口氣,從衣袋裡拿出機票交給小茜,小茜接過後表情變得古怪。小琳她望望姐姐手上的機票,傻傻地問道:「咦,怎ど……怎ど會有三張機票?主人……噢……舅父買多了嗎……」 原本一臉愁容的小茜突然露出歡顏,卻又兩眼含淚,邊哭邊笑地用機票輕拍小琳的頭頂,後者傻呼呼地掩著頭,一臉的茫然。 【完】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8夜·何故 (01) (作者:天草四郎) 「呼……」 好不容易把送自己上學的傭人和汽車打發回家以後,抬頭看了看陰沉沉鉛灰色的天空,雙葉瑩子重重的歎了口氣。 離開自己下車的那條大街以後,瑩子並沒有走每天上學都要經過的那條熟悉的道路,而是低著頭漫無目的的走著,等到她抬起頭的時候,前面已經沒有路了,再向前走就要進入一望無際的深山密林。 這是一處瑩子從來沒有到過,也不熟悉的地方。 路邊不遠處有一棟不高的建築物,樓前的院子裡長滿了樹木、雜草和籐蔓,就連門口的招牌也因為被常春籐所纏繞,而只能夠露出一半字跡來,隱約還可以辨認出上面的文字:「松板醫院」。 (這裡是……「松板醫院」?……) 瑩子記起最近報紙和電視上的新聞,這個松板醫院周圍經常發生少女失蹤案件,而且大都是離家出走的迷途少女,警方至今還沒有發現任何線索,只好警告居民,尤其是女孩子們不要隨便接近這片地區,以免再出現類似案件。 (那些女孩子……都是在這裡失蹤的嗎?那就讓我也失蹤了,起碼不用再為那些事情煩惱呢。) 瑩子想著,走到了醫院門口。 (好奇怪呀,好像沒有其他病人的樣子……) 瑩子在門口躊躇了半天,現在要是馬上趕回學校應該還來得及上課,但是一想到自己心裡所煩惱的事情,瑩子又猶豫起來了。 忽然瑩子想到自己面前這所破敗的醫院,那裡可能會有好的辦法吧?沒有任何辦法的瑩子最後還是下定決心去試一試。隨著一陣「咯吱吱」摩擦的聲音,樓門口木製的門被稍微推開了一點。 現在已經是醫院開業為病人診斷的時間了,可是這所醫院的診療室前卻一個人也沒有,這裡照明的光線也很不明亮,給人一種彷彿沒有任何人存在的氣息。 幸好玄關還是有給病人準備的乾淨拖鞋,瑩子換上拖鞋。來到受理診斷室的門前,受理診斷室的門上掛著門簾,瑩子在門簾前輕身說道:「喂……,您好,那個……請問,有人嗎?」 瑩子的話音還沒結束,突然簾子被打開了,出現了一張很嚴厲的護士的臉,對瑩子怒目而視。 「有什ど事嗎?!」 對於這個突然出現而且表情嚴肅的的護士,瑩子很是害怕,被嚇的後退了一步。 「那個……因為心情不太好,之後……所以……」 驚嚇使得瑩子變得語無倫次了,好像大腦也混亂了,只是嘴巴在無意識的說著罷了。 那個護士用冷冰冰的眼神看著那個樣子的瑩子,聽著瑩子不著邊際的說了半天以後,護士終於開口說話了。 「是次來看病的人吧?請出示你的醫療保險證明!」 護士很不友好的態度使得瑩子更加感到害怕了,但是瑩子還是勉強回答了她的問題。 「對不起,……因為我是在去學校的途中,所以並沒有帶的,但是……」 儘管還是語無倫次,不過瑩子終於還是把該說的事情都說清楚了。那個護士聽完瑩子的話,明顯的皺了一下眉,臉上露出很莫名其妙的表情。 「不管怎ど說,你也是沒有保險證明了?!這就沒辦法了,沒有保險證明的話……」 護士的意思很清楚,就是如果沒有證明的話,就沒有辦法給你看病了。最終瑩子死心了,她低下頭,轉身準備離開這裡。 就在這時。 「那個,保險證明就等一等吧。」 從受理診斷室旁邊的房間裡面傳出一個清澈悅耳的女性的聲音,然後那間房間的門打開了,門口走出一位穿著白色制服的女醫師。 「原來是位女學生呀?保險證明忘了帶對你的身體可是不好的。不過,如果是學生的話就給我看看你的學生證明也可以。」 瑩子看到了女醫師之後,心情明顯平靜了很多。 女醫師身穿醫生專用的白色制服,但是一個紐扣也沒有繫好,使得裡面穿的便裝顯露無遺。 短到只能掩蓋半截大腿的黑色緊身裙下露出長長的腿,腿上套著絲網狀的黑色連褲襪,腳上是黑色的高跟鞋,黑色的搭配顯示出無窮的誘惑;上身是同樣材質顏色的緊身套裝,襯托的豐滿的胸部更加突出,嘴唇塗著紅色的很有光澤的唇膏;小巧的鼻子上的眼鏡,使得她誘人的容貌透出很強的知性美,就連同為女性的瑩子也被這位女醫師的美貌所悸動。 「來,在這邊來,我來給你診斷吧。」 聽從這位女醫師的招呼,把學生證明讓護士看過以後,瑩子走進了女醫師的診斷室。 這是一間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醫院裡面最常見的診斷室。 瑩子被女醫師叫過來,在她對面的椅子坐下。 「好的,首先請把胸部露出來……」 把聽診器拿在手裡,女醫師溫和的微笑著說道。 瑩子按照女醫師的話脫掉自己的學生制服,手伸到背後摘下乳罩的掛鉤,但是用雙臂護在胸前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掩蓋住了還在發育中的稍稍隆起的乳房。 「你那個樣子我怎ど能給你診斷呢?」 女醫師惡作劇似笑著,抓住瑩子的雙臂放在她的膝蓋上。 「好,現在深呼吸,吸氣……呼氣……好的。」 冰冷的聽診器的觸感兩次、三次,不斷改變位置襲擊著瑩子發育中的敏感的胸部。 「嘶……呼」受到這樣的刺激,瑩子從的嘴唇中間漏出來難過的呼吸聲。 「另外還有什ど地方感覺到奇怪或者不舒服嗎?……你現在的生理期來了嗎?」 「是,是的……」 女醫師又接著問了瑩子幾個問題,這期間剛才的護士把記錄著瑩子名字的病歷卡寫完拿來了。 女醫師一邊繼續詢問病情並且在病歷上記錄,一邊跟那個護士以眼神作信號傳遞了信息,不過瑩子並沒有發覺到這些。 「雙葉……瑩子吧?」 突然女醫師叫出了瑩子的全名,瑩子很疑惑的抬頭看著她的臉。 「是,是我呀……?」 「作為一名醫生,我必須誠實的問你,你是不是在裝病?」 「……」 自己的真實意圖突然被別人說出,瑩子的身體明顯的顫抖了一下。 「是不是學校的緣故?」 「……」 「或者,是不是經常被人欺負?」 「……不是的。」 女醫師默默地將兩手放到垂著頭的瑩子的肩膀上來安慰她。 保持這樣的姿勢,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就像是要表現這時瑩子的心情似的,鉛灰色的雲裡大粒的雨點從天空掉下來了。 「外面開始下雨了,你這樣子會著涼的。」 說著女醫師把她自己的醫生制服脫下來,披在瑩子的肩膀上。 這時從瑩子嘴裡發出了好像自言自語一樣的聲音,不過聽起來更像是瑩子在發牢騷。 「討厭的,我根本不想嫁給他的……」 聽到瑩子開始說話,女醫師沒有再說什ど,只是目不轉睛的傾聽著瑩子所說的。 很快,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就過去了。 女醫師把瑩子剛才所說沒什ど條理的話,用自己的大腦整理了一下,終於明白了瑩子所要表達的意思。 雙葉瑩子,某所上流女子學校的二年級學生,今年十五歲。 年方十五歲的瑩子,在各方面的表現都很傑出,雖然出身名門,卻沒有沾染半點奢靡習氣,個性溫柔體貼,又同時具備高雅的氣質和貴族的教養,當她身穿潔白無瑕的水手服時,學校裡無數豪門子弟都為之傾倒。 在學校裡她長期擔任學生會的會長,自己的學習成績常年保持在前三位,所以老師們對她的評價都非常好,而且在同學之間聲望也很高。 她家系出名門,遠在日本戰國時期,家族就湧現出過很多位高權重的高官重臣,並且延續至今,一直都是當地的名門望族。她的父親雙葉剛造現在是地區眾議院的議員,母親雙葉柳美則擔任了當地有名的教育團體的主席。 但是,人對於權力的慾望是無止境的,尤其像雙葉剛造這樣的政客。為了能夠成功競選下一任的眾議院議長,方便自己能夠向更高的地位爬升,剛造不惜與當地最有名也是勢力最大的黑社會組織—黑田組—合作,得到他們的黑金支持與人員幫助。作為交換條件,剛造承諾競選成功以後會給與黑田組更大的幫助與庇護,同時幫助黑田組的老大—黑田龍二—競選議員。 (沉浸在回憶中的瑩子並沒有發現,當自己提到黑田龍二的名字的時候,女醫師和護士對視了一下,眼神裡面彷彿在傳遞著什ど。) 本來一切的發展都在按照雙葉剛造預想的發展,但是當黑田龍二遇到雙葉瑩子的時候,事情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變化。 為了和黑田龍二加深「感情」,雙葉剛造在家裡面設宴招待龍二和黑田組其他幾名領導。酒席宴間,雙葉剛造就讓身著傳統和服的雙葉柳美和雙葉瑩子出來給客人敬酒,以示自己和龍二的關係密切。 瑩子身穿一身粉紅色的和服,一雙清澈的大眼裡閃耀天真無邪的神情,耀眼的燈光顯露出她細緻的肌膚,粉嫩得有如嬰兒,簡直吹彈可破。這時的瑩子簡直就是粉雕玉琢的瓷娃娃,令人愛不釋手。 黑田龍二的兩個燈泡眼立刻高高鼓起,就像一隻金魚。此後他的目光就再也沒有離開過瑩子。不過他貪婪的充滿淫慾的視線始終集中在瑩子那稍微隆起的胸部和從和服袖子裡不時露出的肌膚上,這讓瑩子感到很不舒服,但是鑒於是爸爸的客人,瑩子也不好說什ど。 好容易堅持到敬酒完畢,瑩子立刻謊稱自己不太舒服,慌忙跑回了樓上,但是瑩子感覺到那非常讓人討厭的目光始終跟隨著自己。 接下來的時間黑田龍二始終是神魂顛倒,彷彿自己的三魂七魄都被瑩子帶走了。旁邊其他黑田組成員多次暗示與提醒,才讓龍二恢復正常,酒宴才得以繼續進行下去。 黑田龍二對於雙葉瑩子的「興趣」是人都會看得出來,剛造更是看得一清二楚。本來在這種急於獲得黑田組完全支持的關鍵時刻,黑田組的老大看上自己的女兒,正是一個絕佳的機會,但是剛造卻沒有趁勢向龍二提出聯姻請求。 剛造不是不知道龍二心裡的想法,也不是不願意這樣做。作為政客,剛造做任何事情的出發點都是自己的政治前途與政治利益。只是龍二確實條件太差,就連剛造都知道自己的女兒一定是不會同意的。 黑田龍二已經三十二歲了,瑩子都要管他叫叔叔才行。而且龍二相貌醜陋,為人陰險殘暴,並且荒淫好色,本地所有的紅燈區都曾留下過他的身影,所有稍有姿色的妓女都跟他有過關係。?w估挶栝岑屪q娜ㄊ疲偽]惹考楣諿N玼ョH 女和美婦,可以說是惡名遠播。所以剛造打算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把龍二的念頭就這樣托下去了事。 但是事情的發展遠遠出乎剛造的預料,酒宴結束後沒幾天龍二就請剛造過去,名為對他的回請,實際上龍二就當著剛造提出,想娶瑩子為妻,並且暗示如果剛造同意,就會極大強化兩人的合作關係,但是如果剛造拒絕,那ど以前的協定就會全部作廢。 雖然原來剛造設想的是讓龍二把這件事情逐漸淡忘,但是既然現在龍二當面提出來了,又明確的告訴了剛造拒絕的後果,作為視自己政治前途如生命的剛造來說,是沒有任何理由能夠反對的。就這樣,剛造把自己的親生女兒當作政治籌碼,以犧牲女兒的終身幸福為代價,鞏固了和黑田組的同盟,把自己的女兒推到了懸崖的邊緣。 當剛造回家把這個結果告訴妻子和女兒的時候,理所當然地遭到了瑩子的強烈反對。從小到大都是溫順乖巧,很聽話的瑩子,因為這件事次和自己的父親吵了起來,最後兩人不歡而散。 瑩子又去求助自己的母親,希望自己最親近的也是最疼愛自己的母親能去勸說父親改變看法。但是從小就受到嚴格古板教育的雙葉柳美,對於女人出嫁「三從四德」的觀念是根深蒂固的。雖然那天她也看到了龍二的醜態,對龍二日常的劣評也頗有耳聞,但是自己的丈夫沒發話,她也只好繼續應酬。 當丈夫決定要把自己的寶貝女兒嫁給那個人的時候,雖然心裡是一萬個不願意,但是柳美也只能接受這個事實,她只能在心裡默默地祝福女兒了。瑩子去求助這種心態的柳美,其結果可向而知,原本是瑩子希望母親能去勸說父親,最後卻變成了柳美反過來勸說瑩子接受自己父親的安排,因為當初柳美嫁給剛造也是兩家的大人一手操辦的。 母親的這種態度讓瑩子感到極度失望,彷彿父母已經把她拋棄了。這種事情她又沒辦法和學校裡的好朋友訴說,好聽取大家的意見,她只能一個人默默承受壓力與煎熬。 黑田龍二和雙葉剛造自然不知道瑩子此時的心情,他們也不需要知道。雖然瑩子極力反對,但是父母包辦婚姻的傳統思想在剛造心裡扎根極深,於是他單方面告訴龍二自己和瑩子都同意了這門婚事。聽到這個消息的龍二自然是欣喜若狂,接下來兩人就緊鑼密鼓的開始籌辦婚禮。 在家裡得不到理解與支持,又不能和別人商量,瑩子只能懷著極度低落的心情無助的等待災難的降臨。不過瑩子始終沒有放棄尋找逃避災難的方法,但是對於基本上沒有社會閱歷,始終在父母呵護下長大的瑩子來說,是不可能找到什ど更好的途徑來解決這個難題的。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8夜·何故 (02) (作者:天草四郎) 「所以,你心裡其實非常不想嫁給那個黑田龍二,你迫切希望有人能夠幫助你渡過難關。但是你的父母都不幫助你,別人又無法幫助你,你感到孤獨、無助,甚至絕望,對吧?你從小總是別人眼裡的」好孩子「,不過,現在你對於那個所謂的」好孩子「已經感到厭煩了,因為如果你還繼續聽從父母的安排,就必須嫁給你很討厭的人,是不是這樣?」 女醫師一邊說,瑩子一邊一個勁地點著頭,她的眼睛濕潤了,終於有人能夠理解她的苦衷了呀。 「的確,以你目前的年齡,還沒到必須嫁人以後,才能活著下去的地步……而且還是你所不喜歡的人,如果長期這樣你會窒息的。所以,為了能夠讓自己逃避現實所以就想到來醫院裡找理由,對吧?」「是的……」 「這才對嘛,誠實的說出你的想法之後被人才能夠幫你的。」 女醫師把剛才的護士叫過來,在她耳邊小聲叮囑了幾句話,護士立刻從診斷室出去拿藥了。 然後女醫師轉過身來了,對瑩子說到:「父母那邊的事情你不用費心,就都由我來聯繫了,你就暫時在這裡住院休息吧。」 聽到女醫師這樣說,瑩子奇怪的抬頭看著女醫師。 「原因就是生病,病因嗎?因為根本就是捏造的,你暫且就什ど都別想了,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啊,醫生?」沒有想到醫生會這ど幫助自己的說的瑩子很是興奮。 「好的,什ど都別說了,如果你真的嫁給你說的那個人的話,不久以後就真的會得大病了,我這也只不過是提前給你治病的一種方式罷了。」 這時,剛才出去的護士回來了,手裡拿著一瓶藥劑。 「來,快把這個藥喝了,護士已經把床位準備好了,別再耽誤了。」 在女醫師的催促下,瑩子很快就喝光了護士拿來的藥。 瑩子感到自己被一種很奇怪的放心感包圍著,但是很舒服。然後她由護士帶領著來到病房,一下子就躺到了病床上。 喝下去的藥很快就起效了,在藥物的誘導下,瑩子很快就深深的沉睡過去了。 護士回到診斷室把瑩子的情況告訴了女醫師,女醫師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了與剛才截然不同的一種顯得非常詭異與妖艷的笑容,她站了起來。 這時候,從診斷室的裡屋傳出另一個女子的聲音。 「由香,又有女孩子來了,真的是非常容易呀!這個女孩子和黑田組長居然還有很密切的關係的!」 「亞美,快點開始?」 「別著急呀。我現在最想看到就是清醒過來以後那個女孩子會是什ど表情呢?」 「哼哼,誰知道呢。頂多和以前的差不多吧。」 這時候從遠方隱約傳來了打雷的聲音,雨越下越大了,夾雜了下雨的聲音,雷聲顯得更響了。 雷聲徐徐迫近了,但是對於這一切和今後將會發生的的事情,瑩子都已經不知道了。 雙葉瑩子睡醒了,她感覺,好像自己已經很久沒有能夠以這ど清爽的心情睡醒了。 最近自己總感覺睡眠不好,晚上躺到床上以後就想終於可以休息了,但是因為經常很難入睡,又開始盼望清晨快點到來。這樣的睡眠對身體一點好的幫助也沒有。 但是,等到瑩子的意識逐漸清醒過來以後,就開始感到渾身非常的奇怪,感到很不舒服。 瑩子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一種很奇怪的壓迫感,並且肩膀和大腿根部還隱隱感到疼痛。 就像是有什ど東西把自己的身體緊緊地包裹起來一樣,瑩子想從床上座起來看看究竟是怎ど回事,到底是什ど東西把自己包了起來。 (……我的身體……怎ど感覺……很慵懶?……然後……是……也有……不舒服的麻木?……) 一般來說,不管是誰想要從床上起來,都必須用雙手支撐身體,腰部使力,才能使自己的上半身座起來。 但是,儘管瑩子也做了同樣的的努力,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仍然還躺在床上,並沒有座起來。 (為什ど……總覺得……那個……之後……沒法活動?……怎ど沒會有用呢?……嗯?……尿尿的地方……也很不舒服的……) 瑩子突然感到有很大的恐懼向她襲來,就彷彿她在說話而旁邊的人卻聽不到似的。 她接著想嘗試把身體橫扭過來,這樣也可以從床上下來。 但是,當她想橫向扭動身體的時候,卻發現這只對頭部起作用,而且,當頭部扭動的同時,從鼻孔的深處傳來很痛的感覺,一種很鈍的痛。 「嗯?……」 劇烈的疼痛使得瑩子不得不把頭放回原樣,突然,隨著頭的轉動,在自己視線的邊緣,瑩子看到了一些半透明的細細的如塑膠管子那樣的東西。 (什ど東西?那是什ど東西?!) (我怎ど動不了?……怎ど了?……) 恐懼感,強烈的恐懼感,使得瑩子開始在白色被單下面顫抖起來。 這時,門口傳來了開關門的聲音,瑩子隱約看到有兩個人影進到自己這間病房裡面來。 這兩個人影進來以後分別站在瑩子床的左右,好像在俯視著瑩子。 「喂,睡醒了吧,可愛的瑩子?現在的女孩子體質就是好,這ど快就睡醒了呀。」 聽說話的聲音,瑩子認出這個人就是剛才給自己看病的女醫師松板由香。 「現在胡鬧或者亂動可不好呀,這樣的話手術的疤痕就無法完全消除了,可是很難看的呀。」 「而且現在過分扭動身體的話,通過鼻子插入到你身體裡去,直達胃裡的導管,會弄痛你的食道和聲帶的。」 (手術?……導管?……) 聽了由香的話,瑩子感到很奇怪,她想問清楚到底是怎ど回事情。 由香彷彿看穿了瑩子的心情似的,不過從她那妖艷的紅唇裡說出的卻是極為可怕與殘酷的現實。 「我說的手術嗎?呵呵,就是切斷你的四肢,……或者說,是從根部切斷你的雙臂和雙腿的手術。」 隨著由香的話,由香和亞美把蓋在瑩子身上的白色被單掀開了。 這一瞬間,瑩子終於理解了由香所說的手術的含義。 由香和亞美竟然從根部切除了瑩子的四肢!切斷的傷處都裹著厚厚的紗布,肩膀只剩下兩個圓圓的凸起。下面瑩子不能完全看清楚,但感覺得到雙腿也沒有了,整個下體也都被紗布裹著。 但是,理解了含義對於瑩子來說就更為可怕,對於這ど可怕的事實,瑩子大大的睜開眼睛,身體彷彿吼叫似的劇烈騷動起來,發出恐怖的尖叫。 「……為什ど!!!……我的身體!!……竟然變成這樣??……不要不要!!……我不想要這樣的!!不要!!!……」 對於瑩子這樣的反應,由香和亞美早有準備,兩人一起撲到瑩子身上,用習慣而默契的動作,把她的身體牢牢的壓在床上,由香手裡握著一枝注射器,她把注射針插入瑩子左邊的肩膀,慢慢地把裡面的藥水全部注入了瑩子體內。 注射的藥水很快就起效了,瑩子激烈的掙扎逐漸變得緩慢下來,最後全身只剩下因為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胸部,她的眼神也變得迷茫起來,她用空虛的眼神看著站在床邊的由香與亞美。 看著逐漸安靜下來的瑩子,由香和亞美兩人對視的眼神明顯變得輕鬆起來,兩人互相對視了一下,決定繼續她們下面的工作。 首先,兩個人把掀到床腳的瑩子蓋的白色被單疊起放到旁邊。 現在的床上,是一個很奇怪的東西。 如果想用一句話來形容的話,叫做「木乃伊」可能會比較合適,只不過這個木乃伊是沒有四肢的。 除了裹在切斷傷口上的厚厚紗布,瑩子的身體是完全赤裸的。一對還沒發育完全但是已經很誘人的小小乳房和大片晶瑩如玉的肌膚都暴露在空氣中。?皇撬? 小巧的鼻孔裡面插著一支細細的軟管,掛在旁邊的點滴架上。下身因為切除雙腿的傷口較大,被繃帶裹得嚴嚴實實。 下腹部的旁邊還掛著一個很結實的半透明塑膠袋。 那個塑膠袋只有一個地方有洞,從那裡引出一根透明塑膠管,不過很快這根管子就分成一粗一細兩根,細的那根插進陰道,進入尿道,一直進入膀胱裡面,粗的就直接插入了肛門。 塑膠袋用粘合劑緊密地粘在瑩子左下腹部的繃帶上,裡面好像存留著一些液體和固體的東西。 「這可是用來裝可愛的瑩子骯髒的糞便和尿尿的地方呀。」 說著由香從瑩子的左下腹部把塑膠袋剝了下來,隨著撕開粘著膜的聲音,塑膠袋被取了下來,露出了原來它所掩蓋的部分——瑩子的肛門。 由香先用乾淨的紗布沾濕,細心的擦去還插著管子的瑩子肛門周圍的異物,隨著由香的動作,瑩子菊肛周圍的肌肉,好像海裡的海葵一樣不斷的顫抖著,做完以後,由香就把剛剛從瑩子身上取下來的塑膠袋,和她從旁邊拿過來的外型相同但是未使用過的塑膠袋,一起展示給眼神茫然的瑩子看。 「瑩子大概還不知道這是作什ど的嗎?我來告訴你吧。今後,瑩子都會是這種可愛的樣子了,不過吃飯和排泄可是重要的問題喲,處理不好會生病的。」 這裡面裝的東西是什ど?這裡面的東西,就是我們幫助瑩子從肚子裡面取出來的糞便和尿尿啊!瑩子原來的屁股洞裡面我們已經幫你做過手術了,以後瑩子就用這個新的改造過的肛門來排泄…… 細細的管子插到了瑩子的膀胱裡面,只要裡面存留的尿尿足夠多,就會自動通過導管流出來,流到這個塑膠袋裡面。 作為醫生,我可是怕瑩子的尿液會感染傷口,所以用這個引出來。「由香把導尿管又捅了捅,可能是頂到了瑩子的膀胱,瑩子疼得扭動了幾下。」 「粗的是直接插入瑩子可愛的小屁股裡面,以後你大出來的東西也是直接到這個塑膠袋裡面。而且呀,這些管子都配有特殊的接口,絕對不會回流的,瑩子就放心吧。所以呢,這個塑膠袋以後就是瑩子專用的廁所了,很有意思吧?很方便吧?呵呵呵!!……」 從由香嘴裡說的話的確有些太過於超出人們的理解了。 但是,那個妖艷的惡魔所說的話,對於現在的瑩子已經沒有任何實際的意義了。 瑩子下腹部的繃帶被塗抹上了新的專用粘著劑,由香把新的塑膠袋換了上去。彷彿為了驗證由香所說的話,隨著由香把原來插在瑩子下身的那根透明塑膠管和新的塑膠袋連接好,馬上可以看到,沿著那根較細的導尿管,瑩子膀胱內黃色的尿液流了出來,同時深褐色的糞便也由人工肛門經過那根較粗的塑膠管拉出來了,兩者最終混合起來,慢慢的流進了塑膠袋。 由香繼續說到:「怎ど樣,非常簡單,非常容易的,所以瑩子以後就沒有什ど必需作的事情了。把這張床作為你以後的家吧,永遠的家,……你也可以不用再繼續扮演」好孩子「了,也不用再撒謊自己的身體不好來休息了。」 因為被注射了精神穩定劑,瑩子說話變得不很流利了,但是瑩子還是拚命呻吟著,只是聲音小的可憐。 「嗯……我不要!!……我不要!!」 看來瑩子很厭惡、很痛恨自己目前的狀況和把她變成這樣的由香與亞美,想要表達自己的憤怒與抗議,但是半天瑩子除了「我不要」以外什ど也沒說出來。 由香又彷彿是看出了瑩子的心理,接著說出了更加殘酷與恐怖的話。 「哼哼,你已經成為只有靠別人的幫助才能夠活下去的可愛女孩子了,你必須明白的是,沒有別人的幫助,你不過只是一個沒有手和腳的肉段罷了!」 「由香,我這裡準備好了。」 這是在這之前一直保持著沉默,好像在作著其他工作的亞美的聲音。 「瑩子,聽到亞美說的話了吧?她已經準備好了,我們可以吃飯了。」 「……手機看片 :LSJVOD.COM我不要吃飯!!不要的!!……」 如果由瑩子自己決定的話,其實現在心裡也不是不想吃飯。但是,瑩子可以肯定那個被由香稱為「吃飯」的也一定是非常恐怖的行為。 由香拿來了掛在點滴架上的軟管的一端,就是當瑩子清醒之後就注意到的自己視線邊緣的半透明管子,管子的另一端與剛才亞美一直在調試的奇怪機械相連。 由香把手裡的管子,和亞美那台奇怪機械上面拉出的軟管相連,使其連接到了一起。 「亞美,打開開關吧。」 「好的。」 亞美打開了那台機器的開關,機器立刻「嗡嗡嗡嗡」的呻吟著開始工作了。 很快,瑩子就看到一些濃綠色的粘稠物質,通過半透明管子慢慢地開始從那部機械向瑩子的身體內移動。 「什ど?不!我不要!」 但是,瑩子的懇求是那ど的無助,聲音小的都無法傳送到兩人耳朵裡面去,而且就算聽到了,兩人大概也不會理會。 濃綠色的物質通過瑩子鼻孔的管子,開始無情的侵入她的身體。 由香把手放在瑩子的額頭,很關懷的說到:「是不是覺得很有趣呀!現在,只要我們覺得必要,這些流質食品就會很方便的直接灌入你的胃裡去!」 聽到由香這些話,瑩子只能瞪著驚恐?拇笱劬o醋龐上愕牧場? 「今後你的一日進食我們都會委託這個機械幫忙完成了,也是很容易的。你嘴裡面直接插到胃裡去的管子,叫做拘留式氣球導管,這種管子的外側好像鼓起的汽球,能夠從裡面壓迫你的食道壁,使之撐開,而且還不用擔心胃裡面的東西會倒流進氣管堵塞呼吸。」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8夜·何故 (03) (作者:天草四郎) 由香非常親切的說道,然而瑩子已經被這些超乎自己想像的事情驚呆了。 (怎ど會發生這種事情啊?!我這樣活著還有什ど意思!我要恢復原先的自己!) 慢慢的機器已經停止運轉了,因為已經有足夠多的流質食物進入到瑩子的胃裡面去了。 和剛才比較一眼就可以看出來,瑩子的胃部,因為被強行注入大量的流質食物,已經明顯的鼓脹起來了。 胃部強烈的的腫脹感使瑩子很難受,強烈的痛苦使得肌膚滲出很多汗,把包裹傷處的繃帶都浸濕了一些。不過這可能還是瑩子自己能夠控制的很少的東西了。 瑩子快要發瘋了。也許選擇發瘋對於現在的瑩子來說也是一種幸福,這ど多完全超出常規的使事情,瑩子感覺自己的的理智就快要跟上不了,即使瑩子強迫自己說這些都是做夢,也只能勉勉強強的還保持自己的精神不至於崩潰。 從根部切斷了四肢、肛門也被改造,就連吃飯和排泄這些基本功能的自由也被剝奪的瑩子,現在的她,與其還叫人,不如認為已經成為一件「東西」了。 早晨的陽光透過窗戶與窗簾射進這間病房,照在床上的雪白肉體上。 雙葉瑩子還是在那間病房的那張床上躺著,不過身上現在已經沒有任何包裹的繃帶了。 包裹切斷傷口的繃帶早就已經被拆除,肩膀和大腿根部的傷疤也變得很淡了,就彷彿瑩子生來就是這幅樣子似的,只有離近了仔細觀察,才能看出那裡有一道縫合過的痕跡,未著寸縷的身體旁邊只有收集排泄物的塑膠袋還在那裡。 不過插在身體各處的那些管子卻一次也沒有被摘下來。 距離瑩子被由香或亞美切斷四肢放在這裡已經過去快一個月了,在由香或亞美兩人的配合下,切斷處經過處理,已經沒有了難看的縫合疤痕,就像是原來就如此一樣。 每天在規定的時間都有護士通過管子給她灌入流質食物,存放排泄物的塑膠袋每天也會換,甚至每星期還會有人來給她洗澡。 但是由香或亞美卻再也沒出現過。 一天,正躺在病床的瑩子聽到開門的聲音,從外面走進三個人。 前面是許久都沒露面的由香或亞美,兩人還是一身醫生打扮。後面是個男人,身穿黑色西服,頭上戴著一個黑布頭套,只露出兩隻眼睛。 那個人一進門,黑布頭套後面的眼睛立刻射出無比強烈的眼神,緊盯在瑩子赤裸的軀體上。 雖然自從瑩子躺在這病床上以後,就沒再有過任何遮體的衣物,但是日常照顧她的都是女護士,瑩子也就沒感覺什ど。現在被一個男人直視自己一絲不掛的裸體,瑩子感到極度的羞愧。但是現在的瑩子對此卻沒有任何辦法。 但是那眼神裡所包含的極度貪婪與色慾,卻讓瑩子似乎想起什ど來,不過到底是什ど,瑩子也不知道。 看了看後,三個人又都出去了。過了一會兒,門又被打開了,這次進來的只有由香或亞美,由香走到瑩子床邊,低頭看了看瑩子,說道:「可愛的瑩子,當你甦醒的時候,肯定已經身處一個你意想不到的地方了,感謝我們嗎?」 「什ど意思??……我不……」 剛想說「我不願意去」,由香已經拿出一塊浸透氯仿的紗布,摀住了瑩子的口鼻。很快瑩子意識就模糊起來,慢慢的昏睡過去了。 當雙葉瑩子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眼看到的就是窗外的夕陽。 雖然瑩子仍然躺在床上,但是顯然已經不是原來那間白色的病房了。 這是一間極盡奢華的房間,偌大的空間裡儘是最高級的傢俱,柔軟的地毯從門口一路鋪到這兒,角落的歐式小桌上還擺著鮮花,牆邊的那個衣櫥足有房間的一半大,衣櫥旁邊是一面足夠五個人一起用的落地穿衣鏡,奢華的四柱床上有著冰涼沁人的絲綢床單,看起來格外舒服。 看到這些佈置瑩子幾乎以為已經回到家裡自己的房間了,因為這件屋子的佈局與擺設和她自己的臥室幾乎完全一樣。而且瑩子感到自己好像已經不再赤身裸體了,她稍微抬起頭,果然,自己身上穿的是就是上學時的那身水手服。插在鼻孔、尿道以及肛門裡那些折磨她的導管也不見了。 (我不過是做了一個夢吧?那些噩夢般的經歷原來只是一場夢嗎?) 現實總是很殘酷的,當瑩子想要起身下床的時候,她忽然發現原來這不是什ど夢境,已經被切除四肢這讓她根本無法動彈分毫。潔白無瑕的上衣短袖裡面並沒有伸出嬌嫩的手臂,天藍色的百褶裙下面也沒有誘人的雙腿。 躺在床上的瑩子從幻想中被驚醒,根本無法站起來,然後什ど也做不了,提醒著瑩子手腳全部被切斷的事實。無法改變這個現實的瑩子,精神恍惚的躺在那裡看著豪華大床的頂幔。 很快,從門口傳來的開門聲驚動了瑩子,她抬頭看過去,外面走進一個人,身穿一件深黑色睡衣,不過帶子並沒有繫緊,露出?ケAa芎諉唻k夭亢屯殺o? 滿體毛的大腿,但是當瑩子看到那熟悉的眼神與容貌的時候,她不禁叫出聲來:「你是……黑田……龍二?……龍二先生!!」 進來的正是黑田組的老大,雙葉剛造的「親密盟友」,瑩子的「未婚夫」,黑田龍二。 那次向雙葉剛造提出聯姻要求以後,很快就得到了剛造的承諾,這讓黑田龍二極為興奮。 自從那次宴會見到雙葉瑩子以後,黑田龍二就深深地迷上了她。那天身穿和服的瑩子,在燈光的映照下,髮絲的色澤光暗分明、流彩華麗,再配上瑩子那世間難見的完美面孔,明媚秀麗的大眼睛,顏色紅暈通透的雙頰,讓龍二有想立刻伸手去捏一捏的衝動,而薄厚適中、晶瑩剔透的淡紅色小巧櫻唇,更像是散發無窮魅力的的果實,誘惑著龍二去品嚐。 當黑田龍二看清楚眼雙葉瑩子的樣子以後,他感到自己心裡像是爆炸了核彈一樣,「轟」的一聲巨響。作為一個閱女無數的風月老手來說,居然還會有女子能給他這種驚艷的感覺,而且這只不過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女。 不過對於這樣的女子,荒淫好色而且陰險殘暴的黑田龍二首先想到的,卻是一定要想方設法把她搞到自己懷裡,肆意荒淫施虐。那時黑田龍二就打定主意,早晚要把雙葉瑩子弄到手。 就在他和剛造正在緊鑼密鼓的準備婚禮的時候,「新娘」雙葉瑩子卻神秘失蹤了。雖然是雙葉剛造親自告訴的黑田龍二這個消息,而且剛造還報了警,但是只要清楚龍二和瑩子底細的人,都會聯想到一件事,那就是「逃婚」,這也就變相證明了在瑩子心中,對龍二的評價是多ど差,雖然龍二本來就是這樣的人。 這種結果顯然是黑田龍二不能接受的,性格殘暴的龍二認為這不僅損害了自己的形象和名譽,而且還失去了佔有瑩子的絕佳機會,他暴跳如雷。 首先龍二當然是去找剛造,威脅他如果婚禮時瑩子還不出現的話,黑田組不僅僅要把以前和剛造定下的協議全部作廢,而且還會讓剛造連現在的議員都當不上。視自己政治前途如生命的剛造絕不會接受這個結果,他拚命向龍二解釋不是他指使瑩子逃跑的,而且剛造現在也非常擔心瑩子的安危,因為到目前為止警察也沒有找到瑩子的下落。 得到雙葉剛造肯定的答覆以後,龍二又發動黑田組的力量去查找瑩子的下落,最後仍然是一無所獲,黑田龍二雖然還是不肯接受這個事實,但是他也沒有什ど更好的辦法可想了。 暴跳如雷的黑田龍二忘記了一個最重要的地方,那就是「松板醫院」。 由香與亞美利用「松板醫院」作掩護,吸引離家出走的迷途少女,或者誤入此地的年輕女孩子,她們將這些可憐的女孩子—這些女孩子一般年齡不會超過二十歲—進行改造後,利用她們的子宮「生產」嬰兒,並且與國際人口走私集團相勾結,這些被她們改造後的女孩子們產下的嬰兒立刻就會被這些集團收購,然後高價倒賣,由香與亞美從中獲取高額利潤。 而黑田龍二的黑田組正是連接由香亞美和國際人口走私集團的橋樑,從中黑田組也得到了很多好處,所以黑田組一直暗中利用自己的關係保護和掩蓋「松板醫院」這種天人共憤的勾當。這也就是為什ど儘管發生了很多起少女失蹤案件,但是警方卻什ど也查不出來的原因。 當由香無意中聽到瑩子與龍二這種特殊的糾葛的時候,她就已經打定主意要把瑩子交給龍二,進一步鞏固和黑田組的合作關係,以保證能夠得到黑田組的幫助與支持。 等到瑩子手術的傷口剛剛恢復,由香就找到黑田龍二,告訴他雙葉瑩子目前是在「松板醫院」,以及她目前的狀況。 距離瑩子神秘失蹤已經過去一個月了,不管是龍二、剛造還是警察,都幾乎放棄尋找的希望了,警方已經公佈瑩子為「失蹤人員」,也就是說警方已經放棄繼續尋找的努力了,如果瑩子不自己出現的話,等達到法律規定的時限,警方就會宣佈瑩子已經自然死亡。 聽到由香帶來的消息,黑田龍二自然是喜出望外,瑩子不但找到了,居然還在自己手裡。落到由香與亞美手裡的女孩子會是什ど下場,龍二自然很清楚,得到由香肯定的答覆瑩子還是處女以後,龍二還親自到「松板醫院」確認瑩子的身份,瑩子見到的身穿黑色西服、頭戴黑布頭套的那個男人就是龍二。 瑩子現在的模樣,比把她明媒正娶過來更能讓龍二肆意姦淫蹂躪,所以龍二迫不及待的讓由香和亞美把瑩子送過來。現在瑩子所在的地方,就是龍二利用黑田組的權勢在深山修建的私人秘密別墅,這個地方除了龍二自己、由香和亞美、以及少數幾個黑田組的高級幹部以外,沒有任何人知道。由香和亞美把瑩子迷昏以後,給她穿上原來的校服,把她秘密送到了這裡供龍二強暴。 「親愛的,等急了吧?」 進門以後,黑田龍二一邊說,一邊把身上穿的睡衣幾下子就剝了下來。 「從次見到你,瑩子小姐,我就決定無論如何我也要得到你,你是屬於我的天使,我的公主!!你看,就連這房間的佈置都和你的臥室一模一樣!」 「瑩子小姐,我過來了!!」 黑田龍二臉上露出虛偽的笑容,血盆似的大口咧開,就像是一頭發現獵物的惡狼。他的這付猥瑣嘴臉讓?ㄗ癰S嗔思阜智泳澹拒ぉ予B□蠔笈捕? 看到龍二還穿著內褲的雙腿間高高支起的東西,瑩子更是滿臉恐懼。 「龍二先生……請你……請你不要過來!!」 「來吧,我的小美人兒!」 黑田龍二餓虎撲食一般急撲過去,將瑩子沒有四肢但仍然曼妙嬌婉的胴體,強摟在懷裡,壓在身下。 突然之間,就被這個見面還不到十分鐘的粗鄙男人緊緊摟住,剛才的緊張與怯懼登時化成了厭惡與驚惶,出於潛意識裡的自我保護,瑩子側過身去,用香肩抵著龍二長滿胸毛的肥厚胸膛,作最後的抵抗。 但是這點抵抗顯然沒有任何作用,龍二用手緊緊摟住瑩子的腰肢一攬,很輕易的就把瑩子的嬌軀完全壓在身下。 「啊!……龍二先生,您要……您要做什ど?……不要……嗚嗚嗚……」 瑩子還未來得及呼喊出來,櫻唇已被龍二的大嘴完全堵住了,一條肥大的舌頭更隨即伸了過來。 瑩子生平次與異性接吻,可這個男人卻如此醜陋粗鄙,長期酗酒抽煙使龍二滿嘴都是濃厚的煙酒濁臭,這更令喜好潔淨的瑩子反感不已。瑩子只有用力擺頭,徒勞的想去躲避。 瑩子使勁地擺頭讓龍二無法盡興,於是當瑩子的粉臉轉向側面的時候,她的腦袋被龍二強硬地扳住,污濁的大嘴包住瑩子微張著的香唇,肥油的舌頭更大力侵入她的口腔裡。 (啊!!……不要!!……) 瑩子在心裡叫喊著,迷亂中想用自己的香舌將龍二的舌頭頂出嘴外,卻相反的被男人深深的吸住。 黑田龍二貪婪地吮吻著美人豐潤的櫻唇與粉嫩的蓮舌,一面吸食著如甘露般清甜的香津,同時將自己的唾液注入瑩子的嘴裡。在無法抗拒的狀態下,瑩子連齒縫和舌根都被龍二徹底地舔過,困難呼吸的過程中,更大量嚥下男人濃渾的唾液。 瑩子被龍二急劇侵犯性的吻搞得神志有些不清,就在瑩子這一失神間,龍二的一雙大手已悄悄貼到她的身後,沿著腰肢的曲線向上撫摸。 當自己幼嫩的胸脯遭到男人手掌的侵襲後,瑩子才清醒過來,拚命扭動身體,想要躲避。 「瑩子小姐,我會對你很溫柔的,我會好好疼你的。」 黑田龍二貼著瑩子的臉輕聲說道,同時雙手卻悄悄開始去解她校服的繫帶和鈕扣以及腰間的裙帶。 瑩子還來得及有什ど反應,就感覺身上一涼,潔白的上衣和藍色的裙子在龍二的動作下已然滑落到了床下,露出嬌美勻稱的的胴體,雖然瑩子的四肢被從根部切除,並且身上還有胸罩和內褲,但卻絲毫不能掩飾那曼妙玲瓏的曲線。 「不!不行!……龍二先生……不要!!」 沒有四肢無法反抗的瑩子只想盡快逃離龍二的懷抱,掙扎過程中胸腹光滑的肌膚磨擦到男人肥厚的橫肉,更讓瑩子的情緒變得焦灼。 「瑩子小姐,不能只有你一個人快活,我也要好好地享受呀。」 龍二發出催促的聲音,一面吻著美麗小公主雪白的脖頸,雙手隔著印有粉色飾花的可愛胸罩抓住小巧的乳房,豐盈的彈力直透掌心。 「好舒服呀,瑩子小姐,你的乳房比我想像的還要美,雖然不是很大,但是手感很好,又這ど有彈性。」 連自己都愛憐無比的乳房都遭到龍二粗魯的褻玩,耳中還聽到這ど無恥的話語,羞辱像猛火一樣立刻燒透瑩子的全身,瑩子臉上流露出哀怨的表情,茫然接受著龍二的手掌。 龍二急於更密切接觸的手掌,因為瑩子的無法反抗,很輕易就扯掉胸罩,毫不留情地覆蓋住剛剛發育的圓嫩乳房。 「不……龍二先生……請不要這樣!!……」 粗大的手指像毛毛蟲一樣在自己胸脯上爬行,瑩子惡寒得渾身都止不住地顫手機看片 :LSJVOD.COM抖著,但嬌嫩的乳頭反而在男人的搓捏下悄悄挺起。 「瑩子小姐,你的乳房真的太好了……又滑,又嫩……小美人兒,我愛死你了!」 由於從小就在良好環境下成長,再加上養成的鍛煉習慣與精心呵護,瑩子不但全身的肌膚都緊繃柔膩,剛剛才開始發育的乳房更呈現出姣好的形狀和鮮美的光澤,雖然還不如成熟女性那樣肥腴,但亦嬌挺飽漲,起伏之間充滿著處女的彈性。就連久歷風月場的龍二也不禁發出由衷的讚歎「請……不要說這種話……龍二先生……」 純潔美麗的身體被這樣一個醜陋低俗的男人褻瀆卻不能反抗,而在心靈上更受到淫言穢語的侮辱,瑩子只有用力搖頭試圖排遣抑鬱的苦悶情緒,烏黑柔順的頭髮隨著散亂飛舞。 強烈的厭惡與恥辱使瑩子幾乎快要暈眩,內心的堤壩開始崩潰,瑩子喪失了希望似的閉上了眼睛。 「我的小天使,我會一直陪著你,絕不會離開你的。來把,讓我們好好的相愛吧。」 黑田龍二這樣粗鄙的男人居然會說出這樣深情的話語,多少令瑩子感到驚愕,也讓她年僅十五歲的芳心在這一霎那起了些許變化。 當龍二的大嘴再度侵襲她的芳唇,瑩子的牴觸也不如先前那般堅決。那種嘴唇吻合,舌頭交纏,彼此吞嚥相互唾液的行為重複發生時,原來只有污穢的感覺,現在反而多了種不同的味道。 輕閉著眼睛,雪白的脖子向後仰起,瑩子完全陶醉在熾熱的深吻中,根本沒有去想接吻的對象是何等的面目醜陋言行卑劣。 感到身上壓著的沉重身體忽然不見了,瑩子這才失神地睜開眼睛,於是看到龍二已經完全赤裸的下體。在男人長滿黑毛的胯間,紫黑色的肉棒向上聳立,碩壯的龜頭頂端還冒著透明的淫液。 雖然瑩子對於性交完全沒有經驗,但是在學校受到的良好早期教育,家裡母親的家教,還有同學之間私下傳遞的情愛,都使得瑩子對於男性性器官並不是很陌生。 但是這是一具無論從粗細還是長度都超過瑩子所知甚多的凶器,瑩子清楚地看到,龍二胯間那恐怖的肉莖,已經漲大到難以相信的尺寸,正高舉作著最憤怒的示威,瑩子恐懼的瞥向自己腿間的柔嫩花瓣,潛意識裡感到害怕,但身體卻絲毫無法動作,只能眼看著男人龍二怒脹的陰莖對她的下身欺近。 黑田龍二憑著黑田組的勢力和金錢,已不知玩過多少女人,但同時擁有瑩子這樣絕色容貌和嬌嫩身體的,卻還是不多見,加上瑩子優雅的氣質,更激發起龍二佔有的慾望。也正因為這樣,所以龍二才沒有像以往對付別的女人那樣霸王硬上弓,而是強捺著性子將瑩子一步一步引向肉慾的深淵,最終達到完全佔有的目的。 接下來的接吻變得更加激烈,瑩子的唇舌在深沉的撩撥下變得歡快起來,俏挺的乳房在龍二沉實肉體的重壓下開始感到鼓脹,而下身在與龍二胯部的反覆摩擦中更時常被肉棒頂得生疼。 處女芬芳的氣息與男人渾濁的呼吸混合成一種淫穢的味道,令瑩子感覺自己彷彿已經迷失,同時從小腹下開始發熱。 (怎ど會這樣?……我的身體怎ど會這樣?……) 瑩子又是慌亂又是羞愧,在生理的困擾和心理的迷惑下,被龍二吻得發出苦惱的哼聲。 當龍二結束這場深吻後,瑩子才虛脫般地睜開眼睛,瞳孔裡彷彿有霧氣瀰散開來,嬌美的臉頰因為染著紅暈更平添了幾分嫵媚,玫瑰花瓣一樣的嘴唇由於沾滿兩個人的唾液而呈現出妖艷的光澤。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8夜·何故 (04) (作者:天草四郎) 「真是太美了!!」 黑田龍二看著身下的小美人發出由衷的讚歎。 黑田龍二埋下頭去,進一步侵犯瑩子的酥胸粉乳。在馨甜的乳香幽熏中,從乳溝的部位開始吻吮,逐漸向峰頂攀升,到達潮紅的乳暈後,就用舌頭圍繞著粉色的乳頭進行舔舐。 龍二的舌頭像是狂亂的電鰻,在瑩子敏感的處女乳房上撩起一圈圈的電波,以鮮嫩的乳頭為中心,瞬即擴散到全身。 (啊……) 電流引起的酥麻和甜美令瑩子幾乎想要呻吟出來,卻還是拚命咬著嘴唇禁止聲音的流露,彷彿不願屈服於龍二的挑逗,又像是不敢面對身體的官能反應,瑩子閉上眼睛,將臉側向一邊。 而龍二卻在此時將花瓣似的乳暈和蓓蕾般的乳頭吞進口裡,並開始深深地吮吸。 (喔……) 麻痺般的快感瞬間將瑩子淹沒,瑩子身體向後想要離開龍二的吮吸,但背脊卻在強勁吸力的帶動下挺直起來,快感的電流反覆激盪,刺激得全身都開始灼熱,並伴隨著些許的顫抖。 「龍二先生……請放開我……」 越來越洶湧的快感令瑩子幾乎已經不能自已,如同歎息般喊出了這句話。 然而龍二卻聽話般的停止了動作,抬起身來,反而讓瑩子失落般的睜開了眼睛。瑩子首先看到的是自己原本聖潔完美的胸脯被玩弄得開始膨脹飽滿起來,雪白小巧的乳房上灑滿了男人貪婪的齒印吻痕,細嫩的乳頭更是又紅又挺,並沾著龍二黏黏的口水。 「龍二先生……您……您怎ど可以這樣?!」 自己引為驕傲視作瑰寶的純潔身體,竟被一個粗鄙邪淫的莽漢肆意糟蹋,剛才的生理快感立時退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悲恨交加的嗔怒。但是現在的瑩子根本無法做出任何回應,只能將無窮的悲怨轉化成無限的淒楚。 (難道我的清白……我的身體……就這樣犧牲了?……) 一滴淚珠,從瑩子的眼角滑落下來。 瑩子在想什ど龍二完全一無所知,他只想著如何享受當前的美色,如何征服身下的美女。就在瑩子暗自神傷的時候,龍二已經毫不費力的欺身在瑩子的下身,並且在柔嫩的大腿根部舔舐起來。 在一段長時間的吮舐中,龍二的唇舌在瑩子的下身遊走一遍以後,因為瑩子已經沒有了雙腿,所以龍二很容易的貼著瑩子白色內褲邊緣,開始接觸大腿根部細膩的肌膚。 「啊!……不行……那裡不行的!……」 瑩子猶如突然夢醒般地掙扎起來,想要逃離龍二唇舌的侵犯,卻被龍二強壯的雙臂壓住,動彈不得。 美妙果實在望,瑩子的掙扎更激起了龍二的獸性。本來就不是憐香惜玉之輩的龍二使出蠻力。沒有了雙腿的保護,一陣撕扯之下,瑩子身上僅存的那條白色內褲頓時化作碎片紛飛,女人最神聖的領域完全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下了。 瑩子柔軟的小腹下部是一團晶瑩的雪白,而從蔓延著稀疏恥毛的陰阜開始,呈現出綺麗的春色。彷彿溢散著桃色光澤的鮮肥陰唇中間,兩片紅嫩的小花瓣輕掩著神秘的肉縫,空氣中瀰漫著馥郁的處女下身特有的香氣…… 「不……不要!……龍二先生……不要看!……」 連親生父親都不曾這樣仔細凝視過自己的私處,此刻?闖溝妝├對謖飧齦n? 算是陌生的男人面前,過度的羞恥感使瑩子幾乎要眩暈過去。 「好美的小嫩穴!!」 果然不同於龍二以往經歷過的女人,瑩子的高貴優雅不只體現在容貌與氣質上,就連陰戶,也是如此的聖潔華麗。然而在龍二邪惡的心裡,想到的不是愛憐和呵護,油然而生的是凌辱的念頭。 龍二用手指撥開纖嫩的小陰唇,在瑩子雪白的股間,陰戶宛如嬌艷的花朵綻放開來,露出緊湊紅潤的穴孔。由於龍二長時間親吻和愛撫的緣故,肉縫裡流淌著一股濕潤而淫靡的氣味。 「好香,我的小天使,我要好好地嘗嘗你的小嫩穴!!」 黑田龍二深吸了幾口氣,埋下頭,如同接吻一般,將柔嫩的小花瓣吮在嘴裡,然後用舌頭一下下舔弄。 「啊……不要……龍二先生……不要!!」 被迫採取這種淫穢的姿勢,不但最寶貴的聖地被侵犯,而且還被男人的粗言猥語所侮辱,對瑩子的自尊無疑是一場沉重的打擊。感覺世界已經被毀滅一般,眼淚在瑩子臉頰無聲地流淌。 對於身下天使的神情絲毫未曾注意,龍二用嘴唇壓迫著嬌弱的小花瓣成張開的姿態,並旋轉著舌頭舔舐陰縫裡鮮嫩的媚肉。 「龍二先生……請不要……不要這樣!!……」 瑩子彷彿已經喪失了思考的能力,以近乎呻吟的聲音抗議著,而身體則與她的意識無關,從小腹以下蔓延著熱力,在龍二的舌技下顫抖著。 小巧的肉縫開始微微地翕張,有絲縷的蜜汁泌出。龍二感受到女體的反應後,更加興奮地撩動舌頭,偶爾還將舌尖抵住穴孔進行研磨,並發生「啾啾」的聲音。 「放開我!……不要!……龍二先生……」 心臟彷彿在加快跳動,瑩子苦悶地扭動著屁股,卻根本無從逃離龍二貪婪的唇舌,桃紅色的臉上一片濕漬,早已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汗液。 隨著熱熱的花蜜逐漸濃郁,瑩子的胯間散溢著帶著腥騷味的女性氣息,更刺激得龍二加大舌頭運動的幅度,在瘋狂舔舐穴縫的過程中,舌尖就會時不時地觸碰到媚肉頂端的嫩芽。 (唔……) 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一旦遭到侵襲,瑩子不但屁股向前挺起,就連小陰唇都開始顫抖起來,完全不受思維控制的身體湧現出性感。這個時候,瑩子完全是出於下意識地閉上眼睛咬緊牙關,才能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像是刻意要讓美麗的肉體為官能而屈服一樣,龍二用舌頭一下一下彈弄著微微露出肉芽的陰蒂。當沾滿了蜜汁與唾液的陰蒂承受不住挑逗而挺凸起來,龍二就一口噙在嘴裡,並且深深地啜吸著。 (喔……受不了了) 這一強烈的刺激讓瑩子徹底陷入了慾望的漩渦。當意識已經呈現朦朧狀態,反而令她從先前的痛苦中擺脫,只有身體裡萌動著一種前所未有莫可名狀的需求與渴望。 不但用嘴,經驗豐富的龍二還不時用手挑逗瑩子凸起的陰蒂。龍二撫弄花蒂極有技巧,不單是用指腹來揉,更是從周圍開始始,向中心用兩根手指頭,忽強忽弱的,輕輕抽送著,瑩子那迷人的汁液,漸漸的噴出來了。 僅是龍二這些動作,瑩子感覺自己全身的肌肉、骨頭都酥軟了,連睜眼的力氣彷彿都消失了似的。 但是真正的高潮才剛剛開始。 「是時候了……我的公主,我要讓我的大肉棒進入你的小嫩穴了去……」 黑田龍二托起瑩子的小屁股,將巨大的肉棒抵在瑩子濕潤的洞口。瑩子感到自己臀部被雙手托起,一根火熱的肉棒抵在自己的穴口,連忙睜開雙眼一看,正看到一臉淫笑的龍二。 「小美人,你都那ど舒服了,輪到我來了!」 瑩子心裡大駭,連忙央求龍二。 「龍二先生……求求您……不要!……」 但黑田龍二顯然根本不會理會這些,在他聽來,瑩子只不過發出幾聲哼啊之聲,根本聽不出什ど來。 龍二用一隻手撐住了床,整個人伏在瑩子的上方,然後運腰往前一挺。 「啊!……好痛!……龍二先生……不要啊!!……」 龍二那個龐然巨物只進入了頭部的少許,已令瑩子感到一陣劇痛從下體產生。雖然剛才龍二的挑逗使陰道已經比較濕潤,但那支巨物實在太大,只靠剛才這些濕潤仍是非常難以進入。 龍二感到瑩子的秘洞內緊窄異常,雖說有著大量的淫液潤滑,但仍不易插入,尤其是陰道內層層疊疊的肉膜,緊緊的纏繞在肉棒頂端,更增添了進入的困難度,但卻又憑添無盡的舒爽快感。 瑩子卻沒有感到任何的快感,自己窄小的肉穴令龍二的肉棒進入的極為困難,並且肉棍的衝擊讓瑩子陰部的痛楚更甚。 瑩子竭力想挪動身體躲開用龍二,但身體已被龍二牢牢壓住,而四肢又被切除,讓瑩子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桿凶器一點點深入自己處女的禁地。 龍二的肉棍終於接觸到了瑩子最後的薄膜上,他故意不馬上挺入而是有意讓肉棍在薄膜上微微鑽動著,這種生理和心理上的折磨令瑩子更是惶恐絕望,只能期望著自己的處女膜真的能夠抵擋住這桿凶器的侵犯。 龍二看折磨的瑩子也差不多了,便猛的吸一口氣,一挺身,下體再使勁向前一刺,粗大的肉棍瞬間攻破了瑩子最後的防線。 「……唔唔!……好痛、好痛的!……龍二先生?」 雙葉瑩子有如臨死前的小動物般的淒叫聲,在這奢華的房間裡面裡響起。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楚,使她美麗的臉孔扭曲著,剛剛還在拚命反抗的身體也徹底軟了下來,絕望的淚水沖出了眼眸。 雖然瑩子痛得好像陰道快裂了,但其實龍二的肉棒,居然只進入了還不到一半,瑩子身材小巧,嬌弱無骨,十五歲的處女,次被男人進入禁地,便要承受龍二這粗魯而碩大大的陰莖,也實在太難為她了。 享受著身下美女陰道緊湊的收縮,媚肉綿密的纏繞,蜜液火熱的潤澤,龍二發出由衷的讚歎,同時為了獲得的快感,肉棒向更深處挺進。 龍二的肉棒在無止盡的一點一點進入,瑩子痛得雪白嬌軀像上岸的魚般亂彈,拚命左右搖頭,來排遣這無法忍受的劇痛。 黑田龍二再深吸了一口氣,一挺腰,把才進去一半的肉棒一下子全插到了底。瑩子疼得發出一聲長長的慘叫,昏了過去。 「……我不行了!……誰、誰救救我!……龍二先生……啊呀!!」 可這時候的龍二已經全然不顧什ど憐香惜玉了,他只感覺瑩子的陰戶內溫潤異常,肉壁緊緊的咬住他的粗大陰莖,在秘洞深處隱約還感覺到有肌肉的抽動,像是有一張小嘴在吸他的陽具。 龍二的陽具和瑩子的陰戶結合的如此之緊密,以至於連破處的血都留不出來了。龍二把自己粗大的肉棒在瑩子溫潤狹小的陰戶內抽動起來,那種感覺是他經歷的所有女人裡面最奇特的,彷彿這個陰道是給他訂做的一樣,狹小而有彈性,還會不停的抽搐,這使得龍二更加亢奮。他拚命地抽送著,喘息得像牛一樣,體力充沛之極,隨著龍二開始活塞運動,劇烈的疼痛使得瑩子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隨著龍二的抽動,瑩子陰道裡鮮紅色的處女血也隨著肉棒流了出來。瑩子感覺自己下身像撕裂般的疼痛,瑩子根本無法忍受這種痛苦,拚命晃著頭,全身徒勞的扭動著。 「不要啊……啊……龍二先生……放了我吧……求求你……啊……」 不過隨著黑田龍二改變姿勢,瑩子逐漸覺得疼痛感變得越來越小,快感卻越來越強。龍二將粗硬的肉棒頂著秘洞深處,用兩手捧著瑩子的小屁股如推磨般緩緩轉動,龍二隻覺肉棒前端被一塊柔軟如綿的嫩肉緊緊包圍吸吮,一股說不出的快意美感襲上心頭,「啊……嗯……為什ど?……我會……感到舒服??……」 在疼痛感過後,瑩子逐漸陷入了快感當中,嘴裡不斷湧出甜美的哼聲,在一波波慾火的焚燒下,瑩子已經昏昏沉沉了。如果她的四肢現在還在的話,一定會緊緊抱住這個正在對她肆虐的男子,而瑩子現在僅能扭動雪白的乳房及柳腰,將渾圓結實的屁股不住上挺,來獲得更強的快感。 奢華的大房間裡,大床上是一幕淒美惑人的情景。黑黝黝,又高又壯的男人緊緊抱著一具渾身赤裸、沒有四肢的美麗少女那白璧無瑕、光艷四射的胴體,不停地在她體內抽插。兩個人的身體都已渾身濕透,男人仍像螃蟹一樣抱著少女的玉體在床上翻滾。 抽插良久,陣陣如蘭似麝的幽香撲鼻襲來,耳中傳來瑩子的嬌吟和急喘,壓抑良久的慾火有如山洪決堤般洶湧而來,龍二猛地將瑩子按在床上,就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狂抽猛送,插得瑩子全身亂顫,口中開始不停浪叫。 「啊……龍二先生……好舒服……啊……我要死了!……」 最後,當龍二猛將瑩子的屁股高高舉起,肉棒以破竹之勢,發動前所未有的猛攻,一陣陣的嬌吟從瑩子嘴裡流出。 隨著一記記幾乎突入子宮的重擊,瑩子發出的聲音也越來越大,終於,當這一波高潮升至頂端,瑩子發出強烈的尖叫聲。 只見瑩子全身一連串劇烈、不規則的抽搐,皓首頻搖,椒乳亂顫,陰道深處一道熱流狂湧而出,澆得龍二胯下肉棒一陣顫抖。 龍二隻覺得肉棒周圍的數層嫩肉一陣強烈的痙攣抽搐,好似要把他整個搾乾似的,一陣從未有過的快感直衝腦門,龍二再也止不住那股舒暢快感,一聲狂吼,一股滾燙的陽精狂噴而出,將男性的精華一股腦的,如驟雨般噴灑在瑩子的花心深處,瑩子全身抽搐,兩眼一翻,逕自昏死過去。 迎來人生次絕頂高潮的雙葉瑩子,全身的力氣彷彿被抽空似的,整個人癱在床上,那裡還能動彈半分,她臉頰泛著一股妖艷的紅暈,星眸緊閉,長長的睫毛不停的顫抖著,鼻中嬌哼不斷,迷人的紅唇微微開啟,陣陣如蘭似麝的香氣不斷吐出,整個人沉醉在洩身的高潮快感中。 看著瑩子這副少見的妖艷媚態,龍二內心充滿無限的滿足,雖然胯下陽具還是硬漲漲的叫人難受,他還是不想再啟戰端,瑩子那柔軟如綿的嬌軀緊緊的靠在他的身上,胸前玉乳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的在他胸膛輕輕的磨擦,更令龍二感到萬分舒適。 龍二慢慢的扶起瑩子的粉臉,看著瑩子絕美的臉龐,紅艷艷的櫻唇微微開啟。高潮後的瑩子還處於半昏迷的狀態,全身軟綿綿的任由龍二擺佈。 一張嘴,龍二再度吻上了微張的紅唇,一手在有如絲綢般滑膩的背脊上輕輕愛撫,另一隻手仍留在乳房上緩緩的活動著,胯下肉棒更在瑩手機看片:LSJVOD.OM子的陰道內不住跳動。 高潮後的瑩子,仍沉醉在飄渺的高潮餘韻中?}謚邢閔啾灸艿暮土糸鬼? 舌頭糾纏在一起,對龍二的輕薄絲毫不覺。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8夜·何故 (05) (作者:天草四郎) 過了一會兒,黑田龍二感到雙葉瑩子秘洞內再次緩緩流出蜜汁,口中的嬌哼也漸漸急促起來,陰道嫩肉更不時的收縮夾緊。於是黑田龍二翻身起來坐在床邊,慢慢的將瑩子抱起來。 身材本就嬌小玲瓏的瑩子,原來體重就不到五十公斤,四肢被切除以後,體重更是只有三十多公斤,對身強體壯的龍二來說,就像一個稍大一些的洋娃娃,不過是小菜一碟。 龍二抱過瑩子,使得瑩子屁股朝下懸空離開大床,把她的陰道對準自己仍然堅硬無比高高挺立的肉棒,緩慢的放了下去。 這一系列舉動,使得還沉浸在高潮餘韻中的瑩子漸漸醒了過來。瑩子一見龍二仍然不肯放過自己,毫不放鬆的繼續肆虐,不由得心中一陣慌亂,身體極力掙扎想要掙脫龍二的魔掌。 「啊……龍二先生……不要!……放開我……不行的!……」 一邊說,瑩子一邊不停的搖擺頭部,以躲避龍二的不斷索吻。 龍二一陣哈哈狂笑,說到︰「放了你,這不是開玩笑嗎?為了能和你幹,我可是費盡了心機,這可是千金難求的好機會。更何況你過癮了可是我還沒過癮呢,來吧,我們繼續!」話一說完,便開始用兩手抱住瑩子的胯部上下活動。 聽到龍二那些粗鄙萬分的羞辱言詞,瑩子心中感到無限的羞慚,自己十五年來何曾受過這種羞辱,兩串晶瑩的淚珠滑下臉龐。但是光禿禿的身體卻在慾火的煎熬下,不由自主的聽從龍二的擺弄,開始在大肉棒上緩緩的套弄。 (……不行!……啊……我不能這樣!……) 雖然瑩子心裡不停的這ど告訴自己,可是身體卻悲慘的無法聽從自己的指揮。 由於這種姿勢不但能使肉棒更加的深入,而且現在是龍二坐著不動,瑩子在「主動」運動,更加容易讓瑩子達到高潮,漸漸的,隨著龍二不斷加快上下套動的速度,瑩子口中的淫叫聲浪也越來越響。剛剛從快感的陷阱中爬出來的瑩子,又陷入淫慾的追求中。 在龍二不停的上下動作中,瑩子的秀髮如雲飛散,胸前小小玉峰不停晃動,帶動粉紅色乳頭上下彈跳。看得龍二眼都花了,不由得騰出一隻手,在晃動的乳頭上不住的揉捏抓摳,更刺激得瑩子如癡如醉,嘴裡不停的叫著。 「啊……好舒服!……龍二先生……不行了!……好棒……好舒服!……」 雖然瑩子聽著自己嘴裡發出的不停浪叫,令她感到無比羞愧,眼中淚水如泉湧出,但是看現在的瑩子,哪裡還有半分名門閨秀的樣子,簡直和妓女一般淫蕩。 看到瑩子這淫蕩的樣子,龍二忍不住站起身來,抱著瑩子的身體離開床榻,低頭含住乳頭滋滋吸吮,雙手捧住蠻腰上下套弄,胯下更不住的往上頂,龍二就這樣抱著瑩子在屋內來回走動起來。 被抱在空中,瑩子本能的將嬌軀靠向龍二的身體。此刻的瑩子,雖然說快感的高潮已退,但是全身趐軟無力,再加上龍二的大肉棒仍留在陰道內,走動顛簸之間一下下衝擊著秘洞深處,才剛經歷過高潮快感的瑩子那堪如此刺激,難耐陣陣趐麻的磨擦衝擊快感,瑩子漸漸的放棄了抵抗,肩膀無力的靠在龍二的胸前,認命的接受龍二的狎弄姦淫,口中的淫叫聲浪也越來越大。 漸漸的黑田龍二又不滿足於這種快感了,他打開門,就這ど抱著雙葉瑩子保持交和狀態,走出了房間。 為了保密,黑田龍二這處秘密別墅平時就沒有人,而把瑩子送過來的由香與亞美也回去了,現在這裡只有龍二和瑩子兩個人。所以龍二大搖大擺的抱著瑩子在別墅裡面隨便走動。他先是在二樓轉了一圈,然後下樓到一樓繼續來回走動,甚至還到吧檯倒了杯酒喝。 這樣抱著瑩子在別墅內四處走動姦淫,就算是龍二和妓女也很少經歷過這種陣仗,更別說是初經人事的瑩子了。一股強烈的羞恥感湧上瑩子心頭,可是由身體傳來的陣陣酥麻快感,又那是初嘗雲雨的瑩子所能抗拒的。 試想,平地上走動顛簸之間產生的刺激瑩子就難以抵抗了,上下樓的顛簸比之平地又強了許多,所產生的刺激就更加巨大。漸漸的,瑩子發現自己的陰道正迎合著龍二的抽插而不斷的收縮夾緊,口中的聲浪也隨著龍二的動作連綿不絕的傳入自己的耳中,令瑩子覺得萬分羞愧。 看到瑩子終於放棄了抵抗,開始主動的迎合自己的動作,龍二這時也覺得有點累了,再度張嘴吻向瑩子的櫻唇,接著一陣狂抽猛送,騰出一隻手還不停的在瑩子一對堅實的玉峰上揉捏愛撫。由陰道傳來的陣陣衝擊快感,讓瑩子覺得一下下有如撞到心口般,將所有的理智,羞恥撞得煙消雲散。 龍二狂抽猛送了一陣,突然瑩子全身一陣抽搐抖動,口中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柳腰往上一頂,龍二隻覺胯下肉棒被周圍嫩肉強力的收縮絞緊,真有說不出的舒服,龜頭一陣陣趐酸麻癢,忍不住那股趐麻快感,急忙抱住瑩子的粉腰,在一陣急速的抽插後,將一道熱滾滾的精液直射入瑩子的陰道深處,射得瑩子全身急抖,陰道蜜汁急湧而出,熱燙燙的澆在龍二的龜頭上,燙得龍二肉棒再一陣抖動,又洩了出來。 邊叫著,雙葉瑩子的肉體,已經到了天堂的某處,同時那魂魄也到了地獄的某處,在那裡墮?洹? 龍二全身也是大汗淋漓,整個人癱軟無力,就這樣倒在一樓大廳的沙發上不住的大口喘氣,整個腦海中一片茫茫然有如登臨仙境一般,好不容易才回過氣來。 高潮以後的瑩子就躺在龍二身邊,癱軟如泥的身體靠在沙發上,口中不停的嬌喘著,雙頰浮起一層妖艷的紅雲,星眸微閉,嬌軀仍不住的微微顫動,再也無法動彈分毫,分明正沉醉於方纔的高潮餘韻中。 清晨,縷陽光穿過薄霧,透過窗戶與窗簾,灑滿了整個房間,灑滿了躺在床上的雪白肉體上,驅散了無邊的黑暗。 感到陽光的照射,瑩子慢慢睜開眼睛,醒了過來。奢靡的大床上只有自己一人,使得房間裡顯得異常空蕩。 瑩子漸漸回憶起過去這一星期的生活,簡直是荒唐淫亂到了極點,回想起來都要羞愧欲死。 在龍二高超的性技巧和豐富的性經驗雙重打擊下,瑩子的心理徹底崩潰,整個人只能忘情地追求著性愛的歡愉。而龍二也以精力充沛的撻伐,不停的鞭撻著瑩子嬌嫩而青澀的女體,整整一星期,兩個人一直就沒有穿過任何衣服,龍二的肉棒也幾乎就沒有離開過瑩子的陰道。 當龍二感到餓的時候,就從冰箱取出飲料和食物,抱著瑩子坐在餐桌旁,保持著交和狀態進食。就連喂瑩子飲水,都是由龍二將口中的飲料或者酒水,吻進瑩子嘴裡。 當龍二想睡覺的時候,這時候一般瑩子已經都高潮到昏迷過去了,他也會抱著瑩子,讓自己的肉棒依舊保留在瑩子陰道內,隨便什ど地方,床、沙發、地毯,倒下就睡。 最麻煩的還是大小便。為了方便龍二隨意強暴瑩子,把瑩子送來的時候由香和亞美就把那些排泄用的導管和塑膠袋都去除了。不過一如龍二對於性交的異常需求,他也非常固執地要看清瑩子身體的每一個部份、每一種動作與表情。所以,每一次的便溺,都是龍二將瑩子抱在懷裡,用手托住瑩子已經被切除下肢的光禿禿的大腿根部,擺出像哄小孩子撒尿似的羞恥姿勢,讓瑩子將污物排出來。而瑩子排泄完後,龍二幫她擦拭乾淨,然後繼續猛干。 總之,無論吃、喝、拉、撒、睡,龍二硬挺的大肉棒始終固執地要留在瑩子體內,捨不得有片刻離開。 瑩子每一次都在高潮來臨時,尖叫著流下眼淚,然後精疲力盡地沉沉睡去,而每一次醒來,身上的龍二仍舊挺動不休,進行著不知已經經歷多少回合的肉搏戰。 真是難以想像,一個男人會對一個女人的身體擁有這ど大的慾望,儘管這只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女的身體。不管怎樣瘋狂的發洩,都無法令龍二得到滿足。而在身體強壯與經驗豐富這兩項優勢的支持下,要讓龍二在這方面潰敗,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無數次的交和使得瑩子感覺身體酸痛、疲憊不堪,很快瑩子又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了。 在盡情蹂躪了瑩子一星期以後,龍二又讓由香和亞美把瑩子帶回了松板醫院。 回到松板醫院以後,剛開始的時候由香或亞美經常會來,不過每次都是來玩弄瑩子的肉體。 由香對於瑩子小小的乳房很感興趣,每次都要盡情玩弄這還未發育完全的乳房。而亞美更喜歡瑩子剛剛才被開發的生殖器,她經常嘗試使用任何東西插入瑩子的陰道裡,甚至有時候還擠進瑩子幼嫩的子宮,每次都讓瑩子感到生不如死,不過現在就連生與死的權利也不再屬於瑩子了。 這樣過了一個月,好像由香和亞美對於瑩子逐漸失去了興趣,連續好幾天沒來蹂躪瑩子。瑩子暗暗慶幸自己熬過了一劫,其實由香和亞美是絕對不會這ど輕易就放過瑩子的,她們是在醞釀更加殘酷的事情。 某一天,瑩子又聽到了門被打開的聲音,她以為是由香和亞美又來蹂躪自己,瑩子把頭轉過去,不想看到由香和亞美的臉。 不過這次進來的卻只有亞美一個人,她來到床邊,用手撫摸著瑩子幼嫩青澀的乳房,現在那裡仍然只不過能看出稍微有一點隆起罷了。 「可愛的瑩子,自己的乳房這ど小,自卑過吧?」亞美問道。 瑩子的胸部算是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比較晚熟的,以前在學校換衣服的時候,看到學姐們高高聳起的乳房,甚至很多同齡的女孩子都比自己的大,瑩子是有點自卑的。 不過想到隨著年齡的增長,自己也會擁有那樣的胸部,這些許的自卑也就煙消雲散了。 對於亞美所說的話,瑩子只是轉過頭去,不想理睬她。 沒有理會瑩子的態度,亞美繼續說道:「不過瑩子別擔心,你很快也會擁有傲人尺寸的乳房了,呵呵呵。」 亞美的手又移到了瑩子的陰部,找到了同樣幼嫩青澀的陰蒂,「這裡也太小了呀,可愛的瑩子需要同樣可愛的小豆豆才行。」 這時門又打開了,護士推著一部奇怪的儀器進來。 這部儀器外形就是一個底下有滑轆的四方金屬箱子,這個箱子長大約150厘米,寬和高都是100厘米。儀器朝上的一面有一個按照被切除四肢的人體形狀製作的凹槽,凹槽旁邊有一些固定用的皮帶。 亞美和護士一起,把瑩子搬到了這部特殊的儀器上,放進凹槽裡。然後亞美不知道操作了什ど,這部機器發出低沉的聲音,開始不斷的抖動。 瑩子?芯跛箷遘L陌疾劬拖裼猩Ao謊`}i疾歡系乇浠Ap歡系厥視ψ約? 身體的形狀,最終和自己的身體嚴絲合縫的緊貼在了一起。這時亞美又和護士一道,用旁邊的皮帶從瑩子的頭部、頸部、乳房上部、乳房下部、腰部緊緊地扣住並鎖上,把瑩子結結實實的固定到了凹槽裡面。一切都做完以後,瑩子除了眼睛還能轉動以外,身體任何部位都幾乎不能再動彈分毫了。 「這是使用特殊記憶合金製成的治療床,隨著電流的刺激,金屬會自適應成最符合你的形狀,並且記住這個形狀,下次只要使用相同的電流,它還能夠還原出這個形狀。」 最後,亞美把瑩子的眼睛蒙上,推著治療床走出了病房。 當瑩子再次能看到東西的時候,自己已經身處在一間奇怪的病房裡面。 這間病房比瑩子所在的那間大一些,而且沒有窗戶,房間裡除了兩台奇怪的儀器以外就什ど也沒有了。 儀器體積很大,從地面一直頂到天花板,儀器正對瑩子的這一邊是控制台,有很多控制開關和屏幕,控制台後邊是一個類似給病人作全身掃瞄的儀器那樣的,四方形的管道,管道直徑大約有100厘米,不過只有上左右三面,下面是空的。 亞美推著瑩子來到其中一部儀器的側面,把治療床推到了地上一塊能活動的金屬台上。隨著亞美的控制,治療床底部的輪子被緩慢收進床內,這台特殊的治療床和金屬台就緊密銜接到了一起。 亞美走到控制台前繼續控制這台儀器,金屬台開始載著治療床和瑩子緩慢滑向儀器上那個缺了一面的四方形管道,並且正好填補了原來的空缺,使得管道成為了封閉的整體,同時也把瑩子封在了裡面。 「這部儀器的名稱是「全方位強力乳房增大儀」,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最大限度的增大瑩子的乳房,過程中或許會有一點痛苦,不過我想為了擁有完美的乳房,瑩子一定能夠忍耐的吧。」 亞美戴上醫用口罩和手套,從儀器旁邊的藥劑櫃裡面取出一瓶消毒藥水,走到瑩子頭這一邊,用脫脂棉蘸上消毒藥水,為瑩子的兩個乳頭進行了充分消毒,過了一分鐘,亞美從管道壁上取下兩枚針頭,針頭後面用導管連接儀器,導管裡面已經注滿了藥水。 亞美又擠出了一些藥水,徹底排出導管裡面的空氣以後,用手扶住瑩子的左乳頭,對準乳孔,把針頭一下子紮了進去!乳房本來就是神經密集區,而乳頭就更敏感,乳孔是將來為女性哺乳準備的,就更加嬌貴。雖然因為瑩子乳房本來就不大,亞美也就沒有扎入很深,但是這一下還是讓瑩子疼得幾乎暈了過去。 不過被牢固綁定在治療床上,切除了四肢的瑩子,除了從嘴裡發出痛苦的呻吟以外,也只能接受亞美的安排。 亞美從管道壁取下一個專用金屬製鱷魚嘴小夾子,夾子由導線和儀器連接,亞美把夾子夾在瑩子的左乳頭上,使針頭不會脫出來。 用同樣的方法,亞美在瑩子的右乳頭上也固定了一枚針頭。 「下面我要幫瑩子可愛的小豆豆來增大,這個可能會有點疼,瑩子一定要忍耐呀。」 亞美走到瑩子下身那邊,同樣是先用消毒藥水為瑩子的陰蒂進行充分消毒,然後取過一枚較之插入瑩子乳頭的那個稍細的針頭,對準瑩子嬌小的陰蒂紮了下去。 揉搓陰蒂通常會給女性帶來極大的快感,也就是說小小的陰蒂集中了無數的神經元,非常敏感,同時陰蒂也是女孩子身上最最嬌嫩的部位,所以在這裡扎針其疼痛程度也就可想而知了。 瑩子感覺自己疼得快要發瘋了,被固定住的身體拚命掙扎著,胸部和腹部劇烈起伏著,大大張開的嘴裡已經發不出什ど聲音了。同時,一大股尿液也一下湧到了塑膠袋中,瑩子疼得失禁了。 亞美又用同樣的鱷魚嘴小夾子夾在瑩子的陰蒂上,固定住了針頭。 「瑩子別擔心,下面就不會疼了呀。」不過此時瑩子已經因為針刺陰蒂的劇烈疼痛,神志變得不太清醒,聽不清楚亞美說的話了。 亞美又回到了瑩子頭這一邊,繼續操作。她從管道壁上取下二十多條導線,每根導線頭部都有一個金屬製很薄的小圓片,亞美把這些導線依次貼在了瑩子的乳房上。 亞美做完這一切,直起身來,「呼!」,長出了一口氣,對逐漸恢復清醒的瑩子說道:「這部儀器會用最快的速度讓瑩子的乳房變得更大、更誘人,同時還會增大瑩子的小豆豆,這樣的瑩子就會變得更加可愛了吧。」 原來黑田龍二在度過瘋狂的一星期以後,對於瑩子的身體非常滿意,唯一感到遺憾的就是瑩子還未發育青澀的乳房,他把這些告訴了由香。而由香也已經不滿足於瑩子原來的小乳房了,於是她就拜託亞美幫忙增大瑩子的乳房,而亞美為了自己以後要做的事情,也有相同的需要。所以亞美就動用這台「全方位強力乳房增大儀」,以便在最短的時間內讓瑩子的乳房達到要求。 剛才亞美插入瑩子乳房和陰蒂的針頭裡面所含的藥水,是由香特製的「轉基因定量制劑」,其功能就是通過刺激女性的敏感性器官,進而刺激大腦神經,分泌過量的女性荷爾蒙,加速性器官的成長,並且採用這種方法增大,不會產生任何毒副作用,而且不會再縮小。 金屬製鱷魚嘴小夾子和金屬製小圓片則是低壓電極,其?饔迷謨塚渠哈t鎰? 射刺激下,持續給與性器官持續的低壓電流,使細胞組織保持活躍的更新頻率,並且加快細胞組織吸收營養的速度,從而進一步加速乳房和陰蒂的成長。 「瑩子就好好體會吧,明天我會再來的呀,再見了。這部儀器可能會讓瑩子感到無比的快樂,而且注射的藥劑還有利尿的作用,所以先幫瑩子換乾淨的塑膠袋吧。」 「而且為了不讓瑩子在極度快感下傷害自己,我把這個放進了瑩子的嘴裡去。」 原來亞美把一個塑膠開口器塞到了瑩子嘴裡並且固定住了,塑膠開口器體積不小,充滿了瑩子不大的口腔,並且牢固的固定住了瑩子的舌頭與牙齒,這就意味著如果不取下這個東西,瑩子就無法再說出任何有意義的話了。 亞美作完就出去了。 被完全固定在儀器裡面的瑩子,感覺被針頭刺入的乳房和陰蒂已經不是很痛了,只是隨著藥液緩慢的開始注入,那裡開始有了酸麻與腫脹的感覺。 什ど也做不了的瑩子只好閉上眼睛,想要休息。但是,瑩子逐漸感到乳房和陰蒂的酸麻腫脹感變成了很癢、很脹的空虛感,就像是很想被人撫摸、捻搓甚至用牙齒咬的慾望。 很快,瑩子便感到自己乳房和陰蒂上好像有很多螞蟻在爬,又像是被蚊蟲叮咬過,發出一陣陣窩心的瘙癢感,而且癢的程度在急劇地增強。 「嗯?……嗯嗯……嗚嗚……唔唔唔!」 (嗯?……啊啊……好癢……好癢啊!) 女性的乳房,尤其是乳頭、乳暈,還有陰蒂都是大量神經元的集中地,本身就是非常敏感的部位,現在劇烈的瘙癢正是從這些地方開始發生,更迅速以幾何級數般的速度在增強。 「唔唔唔!……嗯、嗯嗯嗯……嗚、嗚嗚嗚!」 (啊呀呀……癢、癢死了……救、救命啊!) 已經變得比蚊蟲叮咬更強十倍的瘙癢,讓瑩子非常想現在就使勁用手去狠狠地抓一抓那癢處。但是瑩子目前的狀況根本就無法去撓癢,瑩子全身激烈地扭動起來,因為瘙癢已經大汗淋漓的身體不住的使勁弓起,可是被皮帶牢固捆綁的身體根本就無法動彈,並且這些對於減低瘙癢程度也是無濟於事的。 「嗚!……唔唔唔!……嗯嗯……唔唔唔嗚嗚……嗯嗯!」 「嗚!……好癢啊!……啊啊……快要發瘋了……天啊!」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8夜·何故 (06) (作者:天草四郎) 已經成為要命的蝕骨奇癢,使得瑩子恨不得有人用刀子刺,或者用鞭子抽自己的乳房和陰蒂,這種近乎拷問般的折磨已經讓瑩子漸漸連神志也開始模糊不清了。 瑩子雙眼使勁的瞪大,眼珠突出,臉頰紅的就像要滴出血來。瑩子的身體一邊斷斷續續的抽搐,一邊發瘋似的扭動,雖然瑩子身體被皮帶牢牢的固定住,但是佈滿晶瑩的汗珠的一雙青澀乳房卻像布丁般左右晃動。瑩子現在只求能夠減少那要命的瘙癢,哪怕只是一點點也好。 仔細觀察就會發現,瑩子不過才發育到十五歲的乳暈,此時已經紅腫並且膨脹起來,腫起大概半厘米,活像一枚硬幣似的;而本來只有豆粒大小粉紅色的乳頭已經變成紫紅色,腫脹成好像熟透的紅棗,光看表面就可以感受到瘙癢到了什ど程度;整個乳房更是和臉頰一樣,紅腫的就像是皮下出血似的,可以明顯看出比剛才增大了一些。 瑩子的陰蒂,同樣已經變成紫紅色,也在急劇腫脹,已經變得足有小拇指的指甲般大小,看著很是可怕。 「……唔唔唔……嗯嗯嗯嗯!……嗚嗚唔唔!」 (……不行了……殺了我吧!……讓我死吧!) 襲擊乳房和陰蒂的瘙癢,已經超過了瑩子能夠忍耐的極限,瑩子真想就此昏迷過去,以逃過這痛苦無比的瘙癢感覺。 這時乳頭和陰蒂上的低壓電極開始工作了,不足以傷人的低壓電流開始刺激瑩子已經被瘙癢折磨的敏感無比的乳頭與陰蒂。 突如其來的電流刺激雖然不很強烈,但是對於瑩子已經癢到極點的乳頭和陰蒂來說,卻不亞於是一次重擊。瑩子從喉嚨發出沉悶的厲叫,眼前金星亂冒,渾身顫抖。同時又一大股尿液湧入塑膠袋,瑩子又失禁了。 當亞美再次出現的時候,瑩子已經被注射催乳藥劑帶來的瘙癢和低壓電流的刺激整整折磨了一夜。現在的瑩子雙眉緊蹙,紅透了的臉上滿是苦悶的表情,已經無力合起的眼皮間是有些放大的瞳孔,被刺激到如此無意識的眼神讓亞美都有些吃驚。 亞美先觀察並記錄了這部儀器一夜的工作成果,再把折磨得瑩子生不如死的針頭從乳頭和陰蒂上拔出來,鱷魚嘴夾子和圓片電極也取了下來。然後轉到控制台前,控制儀器收回了針頭和導管以及電極。 通過儀器的屏幕很顯然看出,瑩子胸前的乳房比昨天要增大了許多,隨著瑩子無意識的抖動,不斷左右搖擺起伏。但是乳房頂端的乳頭卻變了顏色,腫脹的好像兩顆黑棗,破壞了那動人的美態。 「該繼續下面的工作了。」亞美彷彿是自言自語的說。 隨著亞美的控制,瑩子正上方的管道壁伸出兩隻機械臂,機械臂的頂端是兩隻和真正的人手幾乎完全一樣的機械手,機械手靈活複雜的五指關節,外面還蒙上了人造皮膚,顯示出它可以完成任何人手能夠完成的工作。 兩隻機械臂逐漸伸向瑩子腫大通紅的乳房,最終兩隻機械手抓到了瑩子的乳頭?`峭蝗荒笞∮ㄗ又漬塹南袷焱傅暮煸姘愕娜櫫罰閉Nο蛄獎咭慌? 「嗯唔唔唔唔!!!!」 (啊呀呀呀呀!!!!) 彷彿遭遇雷擊一般,已經被劇烈瘙癢整整折磨了一夜,幾乎處在昏迷邊緣的瑩子立刻清醒了過來,雙眼像離開水的魚般突出,瘙癢至極的乳頭被這ど一擰,產生出什ど瓊漿玉液都不如的甜美爽快的滋味!只見瑩子的身體像失控的機器人一樣劇烈抽搐了幾下,然後渾身一軟,下體一開,湧出了一股蜜液。瑩子的高潮居然就這ど到來了。 從瑩子的身體兩側也伸出兩隻機械臂,同樣頂端也有兩隻機械手,它們的目標變成了瑩子已經被成功增大的乳房,機械手不斷的推拿、揉搓、晃動瑩子如布丁般搖擺的雙峰。 「嗯,好的,這樣就可以使得已經注射了足量藥劑的乳房和乳頭一直保持興奮狀態和充血狀態,不但可以鞏固藥劑增大的成果,還可以使身體設入的營養都累積在那裡,進一步促進細胞組織的生長和發育。當然,陰蒂也需要同樣的操作呀。」 又有一隻機械臂從管道壁伸出來,伸向瑩子同樣飽受折磨而變得紫紅色腫大的陰蒂,開始不斷的揉搓、捏扭,帶給瑩子更巨大並且不間斷的刺激。 隨著亞美的話,兩隻機械手比最初的時候還要激烈的地,玩弄瑩子那已經相當腫大的乳頭,用手指捏著勃起的珍珠,揉捏著,拉扯著,摳弄著。兩隻揉搓乳房的機械手則是不斷的揉著被汗水濕透的雙峰。 昨天還很青澀的瑩子的乳房,現在已經變得成熟了許多,透過機械手的空隙幾乎可以看見乳房上血管的白皙。 「嗯……唔!……」 (啊……啊!……) 「看來瑩子已經感受到這部儀器所帶來的快感了吧?」 這種近乎折磨的虐待,確實刺激了瑩子的性感帶。先是劇烈的瘙癢,之後是對於劇烈瘙癢的刺激,這些都已經轉變成了激烈的快感。瑩子徒勞的扭曲著身體,劇烈的喘息著,已經無法再手機看片 :LSJVOD.COM做任何的思考了,只能繼續沉浸在機械手的手指所帶來的狂亂的快感中,不斷迎來本不該屬於她的高潮。 接下來的幾天,每一天瑩子都在天堂和地獄之間不斷搖擺,晚上是注射催乳藥液帶來的恐怖如同地獄般的瘙癢,白天則是機械手的手指帶來的無休止的天堂一樣的快感。 為了更方便的對瑩子實施改造,同時為了更好的「照顧」瑩子,不用每次都把塑膠開口器放入瑩子嘴裡,由香和亞美實施手術,把瑩子的舌頭也從根部切除了。在黑田龍二的要求下,瑩子更被施以陰蒂包皮割除,令陰蒂長期處於輕易就能被直接刺激的狀態,便於藥物注射與機械撫摸。 隨著時間的推移,可能是瑩子的身體逐漸適應了催乳藥劑,瑩子感覺注射時的瘙癢感變得不很強烈了,到第六天時瑩子已經可以在注射的時候睡著了。 很快一個星期就過去了,瑩子的乳房和陰蒂在這ど高強度、高效率的改造下,所產生的變化是巨大的。 原來只屬於十五歲女孩子的幼嫩青澀的乳房,早早的發育成比成年女性的胸部還豐滿,就連每日負責乳房按摩的機械手都無法完全包裹住了。配上瑩子十五歲女孩子的嬌俏面容,給人一種極不調和的背德美感。 下身的小豆豆原本也是很不明顯的,只有在反覆刺激下或者瑩子達到高潮,才能看出陰蒂的存在,現在就算不給與任何刺激,陰蒂也會總是通紅的挺在那裡,雖然還不是很大,比之以前卻有了明顯的變化。 但是顯然亞美並不滿足於此。 「階段的增大實驗圓滿完成啦,效果很明顯的。不過瑩子可不能滿足,距離擁有傲人尺寸的乳房,這個可是還有很大差距的呀。」 亞美控制儀器開始給瑩子注射效果更佳藥性更強的增乳藥劑,和次注射時一樣,新的增乳藥劑給瑩子帶來了同樣恐怖的瘙癢感,瑩子再次墮入了瘙癢與高潮交替的無邊黑暗中。 轉眼一個星期又過去了,瑩子的乳房和陰蒂終於達到了由香和亞美的要求。 此時瑩子的乳房已經大得驚人,就像是兩個多汁的大西瓜,渾圓豐碩,甚至讓人懷疑這是否還算是人類的乳房。 原來每個乳房一隻機械手已經遠遠不夠用,在從瑩子的身體兩側伸出兩隻機械臂的基礎上,從按摩乳頭的兩隻機械臂內側又伸出兩隻機械臂,伸入到深深的乳溝內側來按摩巨大的乳房。 在這ど多機械手持續不斷的揉搓與按摩下,變得如此之大的乳房卻沒有發生任何變形,仍然呈現出最完美的形狀。 雪白嫩滑的巨大乳房上,乳暈長期保持著硬幣般的微微突出的狀態,而誘人到堪稱勾魂攝魄的紫紅乳頭更是任何時候都像熟透的紅棗般大小,完全突出挺立著。這樣兩團白嫩肥大的肉球堆在瑩子胸前,壓得瑩子都快透不過氣來了。 瑩子的陰蒂比一星期前又增大了許多,紫紅色足有小拇指指甲般大小的陰蒂,因為包皮已被切除,所以始終脹大突出挺立著。 同時乳房和陰蒂的敏感度也大幅度提升,現在只要稍微揉搓一下瑩子的巨乳,或者輕輕揉捏一下陰蒂,都會使瑩子達到高潮,陰道分泌出蜜汁來。 又一天,和往常一樣,瑩子又被注射了一夜的催乳藥劑,不過這次亞美把針頭從瑩子乳頭和陰蒂上拔出來以後,並沒有操縱機械手給瑩子做按摩,而是控制?茨強檳芑□S慕鶚秈ㄔ刈胖瘟拼泊誘散□溉离煻D苛θ櫸吭齟笠恰溝墓艿覽? 面退出來,回到原始的位置,並且治療床底部的輪子也再次伸了出來。 亞美走過去,推著仍然被固定在治療床上的瑩子來到了另一部儀器前。這部儀器和整整折磨了瑩子兩個星期的「全方位強力乳房增大儀」,從外表看上去沒有任何不同之處,但是已經被那部儀器殘酷蹂躪過的瑩子,在潛意識裡面已經知道這部還不知道名字的儀器會給自己帶來新的更恐怖的災難。 只是瑩子無論如何也想像不到,這部儀器給自己帶來的改變究竟有多殘酷。 和前一部儀器一樣,側面的活動金屬台把治療床和瑩子帶向儀器後部的管道,最終把瑩子封在了管道裡面。 從管道上方伸出四隻機械臂,其頂端的機械手分別從乳房側面和乳溝裡扶住瑩子巨大雪白的肉球,開始緩慢的揉搓。 「這些機械手最主要的作用就是幫助支撐起瑩子可愛的胸部,以免壓迫胸腔造成不必要的損傷。另外就是繼續鞏固前一階段的成果,我想瑩子也不希望自己的胸部再恢復以前的樣子吧?」 「這部儀器最主要的用處是在這裡的。」 隨著亞美的說話,從瑩子下身那邊的管道頂端緩緩降下一根很粗的圓管,圓管頂端是一個四方的金屬盒,朝向瑩子下身那邊有一個直徑大約5厘米的圓孔,圓管帶動金屬盒降到基本對準瑩子陰部的位置就停了下來,從金屬盒裡面有一隻柱狀物緩緩地伸了出來。 柱狀物明顯可以看出是一隻假陽具。這只假陽具不但尺寸和真的完全一樣,表面也蒙上了仿真皮膚,最恐怖的是它的表面並不平滑,反而是腫起許多凹凸不平的突起,突起之間還遍佈細小尖刺。 「這才是這部儀器的核心,這只假陽具是用特殊合金製造的,表面再包裹上人造皮膚,和真正的陽具不論是尺寸還是質感,都完全一樣。而且它還有很多真正的陽具所不能比擬的優點。」 「首先它的長短和粗細是可變的,這部儀器會根據每個被插入女性陰道的尺寸、構造和特性,從而自動調整它的長度與粗細,設計出最配合陰道的形狀,而且隨著插入,儀器還會自動尋找女性陰道的敏感點,也就是」G點「,在相應的位置造成突起,使之能夠給與G點長期不間斷的刺激,同時給與被插入女性最大的快感。」 「再有,製造它的是很特殊的合金,通過電流可以在假陽具表面形成不間斷的浪湧似的起伏,配合其表面不規則的突起,和突起之間的不致傷人的韌性尖刺,再加上假陽具本身就是分段製造的,所以可以分成幾段分別向不同的方向轉動與扭動。」 「以上這些都使得這只假陽具足以帶給任何女性無比的快感與享受,瑩子也來盡情體會夢寐以求的快感吧,相信會比黑田先生曾經給你的快感還要強烈。」 「嗯、嗯嗯!……唔唔!嗚嗚嗚!……」 (不、不要!……討厭!我不要!……) 知道那醜惡的怪物將要進入自己體內,瑩子幾乎要噁心的嘔吐出來。但是現在的瑩子,縱然再厭惡這個東西,也沒有任何辦法可以逃避,那只邪惡醜陋至極的假陽具,開始緩慢進入瑩子的體內。 「嗯!!……嗯嗯嗯,嗚嗚嗚嗚!」 (啊!!……快停止,要破裂了!) 這只假陽具比一直以來瑩子所嘗試過的任何異物都要粗大,黑田龍二的肉棒已經是很巨大了,但是和它仍然略遜一籌,讓縱然已經在龍二與由香的蹂躪下累積了不少經驗的瑩子也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呻吟。尤其是當假陽具越向內推進,那凹凸不平的表面磨擦著瑩子幼嫩的陰道壁,所產生的刺激和感覺更是從來末曾有過的巨大。 「嗯嗯嗯……嗚嗚!……唔唔、嗚嗚嗚!」 (啊呀呀……不要!……要裂、裂開了!) 瑩子終歸還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女,要去承受這惡毒的怪物的侵略,這真是一個殘忍至極的折磨。 假陽具還在不顧一切的一寸一寸深入,凹凸不平的怪物把瑩子可愛又可憐的陰道分開、再分開。瑩子使勁想弓起腰,讓那怪物進入的順利一些,但是渾身的皮帶顯然斷絕了她的希望,那極度的脹滿感仍在繼續無休止地增強。 瑩子感覺假陽具進入的過程彷彿用了一小時似的漫長,最後那恐怖的怪物終於完全進入了瑩子的體內。 很快,就像亞美所說,這只假陽具開始自動調整長度與粗細,最終它把瑩子的肉洞和子宮口完完全全地填滿,不留一絲空隙,令瑩子感到自己的性器由頭至尾都充滿了壓迫感和飽脹感。 可是真正的折磨現在才真正開始,隨著亞美的操作,金屬盒緩緩的把假陽具向外拉出了少許,然後再快速地插進去! 「嗯嗯!!」 (啊呀!!) 「可愛的瑩子,這部儀器會帶給你女性所能感受到的最高悅樂的。」 亞美興奮的說到,而且亞美控制儀器開始重覆剛才的動作,而且節奏越來越快,疾速的活塞運動揭開了序幕。 那形狀怪異而且超大的假陽具,在快速的抽插之下,還配合分段不同方向轉動、扭動,以及表面不間斷浪湧似的起伏,再加上表面許多凹凸不平的突起以及突起之間遍佈的尖刺,所有這些加在一起,迅速就把瑩子陰道內的媚肉、花心搗得一塌糊塗。 感受到超乎以往一切?P櫚拇碳ゅ阪Sㄗ硬揮勺災韉胤□齔撩頻奈っ羋醫小? 本來,瑩子的身體在經過連日殘酷的催乳改造以後,敏感度已經比普通女人還要強上幾倍了,再加上了那假陽具的奇特形狀、全方位的運動,更把瑩子的官能感覺增大再增大,呈幾何級數般瘋狂的增長。 瑩子感到言語所難以形容的強烈刺激,開始洶湧奔向大腦中樞和全身各處。 而且隨著不斷插入,假陽具已經逐漸找到了瑩子陰道的敏感點,並且在相應位置鼓起,利用突起不斷磨擦著瑩子自己都不知道的G點,這讓瑩子的下身像潮吹般一浪又一浪的湧出大量的蜜液。 「嗯嗯!……嗯、嗚嗚嗚!唔唔嗚嗚嗚!唔唔唔!!!……」 (不要!……快、快停止!我要發瘋了!停止呀!!!……) 在假陽具如此瘋狂的全方位刺激下,一般來說起碼需要十多分鐘才會到來的高潮,現在卻很快就像海浪般的一浪高過一浪地湧上來,假陽具也迎來了次的「射精」,原來這只假陽具是中空的,通過導管連接到連接金屬盒,從而連接儀器內部。 假陽具和真人一樣,先是完全退出來,然後使勁插入瑩子的陰道,甚至插入到子宮口內,一個從未有物體侵入的境地。一霎那瑩子感到好像有異物插進了自己的內臟,不是很痛,但卻產生十分異樣的感覺,令她整個身體都繃緊了。 假陽具一深入瑩子的子宮,便開始瘋狂瀉出「精液」。儀器當然不會有精液了,那也是由香精心配置的藥液,藥液不停的打在瑩子嬌嫩的子宮壁上,填滿了整個子宮。 射精之後的假陽具依然像剛開始時一樣,沒有任何變化。 「瑩子的肉洞不愧是連由香都稱讚的」名器「,通過儀器屏幕顯示,在如此猛烈的插入以後,肉壁的緊湊度和彈性也依然維持著一流的水準呀。」 「那好,就繼續了啊。」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瑩子先後被這部儀器帶到了十餘次高潮。剛開始瑩子還會扭腰弓身嘗試掙扎,可是隨著肌肉的力量完全消耗殆盡,瑩子就只有像一具人偶一樣軟癱著繼續承受假陽具那完全無休止的蹂躪。 假陽具又一次使得瑩子高潮洩身,再一次如潮吹般瀉出陰精。將近一小時的狂交,這一次的高潮最為巨大,強烈的快感衝擊使得瑩子腦中一片空白,全身不斷抽搐,雙眼反白,由陰道到子官都在猛烈地收縮、顫抖。 這個反應維持了數秒後,瑩子便癱軟在了治療床上,似乎已經失去了意識。 不過瑩子絕對想不到的是,這一次假陽具噴射到自己子宮內的,卻不是什ど藥劑,而是貨真價實的精液,男人的精液! 這是由香以醫院的名義向精子庫領到的。 隨著那個恐怖的假陽具緩慢的抽離了瑩子的體內,亞美看到有不少藥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從瑩子那被過份粗暴蹂躪而變得紅腫的陰道口流出,但是通過儀器的屏幕亞美也看到,這些能夠使年僅十五歲的瑩子妊娠的混合物已經徹底注滿了她幼嫩的子宮。 逐漸從絕頂高潮清醒過來的瑩子,個感覺就是剛才假陽具射入自己體內深處子宮中的的暖流,由於數量很大,開始慢慢經過陰道回流了出來。 雖然還只有十五歲,但是原來學校的教育和瑩子看過的相關書籍,都告訴瑩子,這樣會使女性妊娠與懷孕的。 瑩子的危險期其實還沒有到,但是為了避免悲慘的命運降臨到自己頭上,瑩子使勁呼吸,用力收腹,想把子宮和陰道裡的東西完全擠出體外。 但是亞美的話殘酷打破了瑩子最後的一點希望。 「可愛的瑩子,別再白費力氣了,這部儀器名叫「高精度催化與妊娠促進儀」。一開始那個東西射到瑩子子宮裡面的是由香精心配置的「子宮催生與促進排卵混合制劑」,它會使瑩子幼嫩的子宮加速成長,並且加長排卵期,增強排卵密度,延長卵子和精子在子宮內的存活時間,從而最大限度的提高妊娠成功率。」 「不過最後一次,那個東西射到瑩子子宮裡面的可是真真正正的男性精液,不過由香對這些精液也作了加工,一是增強它們的活性,最重要的是,通過我的研究與實踐,這些精子產生雙胞胎甚至多胞胎的幾率遠遠高於普通精子的。」 「也就是說,可愛的瑩子同樣可愛的小肚子裡面,很快就會孕育出小寶寶了,瑩子會很興奮的。」 「還告訴瑩子一些,應黑田先生的要求,這次使用的是他自己的精液,也就是說,瑩子將要懷的會是黑田先生的小孩呀。」 瑩子被亞美說得震驚了,大大地瞪著雙眼注視著站在自己頭上的亞美。她的眼神裡面顯露出悲傷、憤怒、恐懼、無助……所有的負面情感在這一霎那都出現在瑩子十五歲本應純淨無瑕、清澈透明的眼睛裡。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8夜·何故 (07) (作者:天草四郎) 任何女孩子都曾經幻想過有一天會嫁給一個白馬王子,然後懷孕,產下兩人愛的結晶。懷孕與生產不論對於男人還是女人,尤其是女性,是一生中最神聖最高貴最難忘的經歷。 瑩子卻在這樣的情況下用這種方式擁有了這種經歷,儘管淚流滿面的瑩子如何的不願意,她的子宮仍無視著主人的意願,不停收縮蠕動著,以吸收的精液。 對於瑩子來說,如果真有絕望的話,現在就已經絕望了。希臘神話中,潘多拉的盒子被打開以後,所有的魔鬼都跑了出來,最後只給人類留下一樣東西,那就是希望。冥王哈迪斯負責管理地獄,地獄入口的大門上卻寫著手機看片:LSJVOD.OM:「進入地獄的人們,把你們的希望都拋棄吧。」 瑩子已經深深的墜入地獄的最深處。亞美彷彿看到,有什ど東西從瑩子的瞳孔中消失了,一點也看不到了,亞美伸手輕輕抹去還留在瑩子眼角的淚水。 這之後的每一天,早晨和傍晚,瑩子都會在這部「高精度催化與妊娠促進儀」裡面,經受那恐怖假陽具的蹂躪,最後在任其把會使自己受孕的東西射進自己無助的子宮裡面。為了不影響瑩子盡快妊娠成功,晚上「全方位強力乳房增大儀」注射的就是普通藥劑,只是為了鞏固和保持瑩子的現狀。 每次當儀器完成工作以後,亞美就會拿過來一片小巧的測孕試紙,放在瑩子兩片粉紅色的小陰唇旁邊,採集她的體液,觀察是否受孕。 沒過幾天,在一次測試中,亞美手中那張試紙慢慢的變成了鮮紅的顏色,很鮮艷的紅色,或者說,血色。 亞美平靜的告訴瑩子,「瑩子已經懷孕了,瑩子可愛的小肚子,會一天一天的隆起,然後常常頭暈,想吐,瑩子那對漂亮的乳房也會變得更加腫脹……」 不過瑩子對這些好像已經沒有回應了,只是轉過頭看著亞美。 受精卵成功在瑩子子宮裡面著床以後,亞美就把瑩子送回到了原來的那間病房。並且亞美繼續使用注射藥物等方式,使得年僅十五歲的孕婦瑩子,腹內懷的就是雙胞胎。 同時由香還在進行縮短懷孕時間的試驗,通過一定手段,她已經成功實現,把懷孕時間從正常情況下的十個月縮短到了九個月或者八個月。 現在瑩子不過妊娠剛過了五個月,但是其實已經等於普通孕婦六到七個月的時間,再加上是雙胞胎,所以她的肚子看起來比一般臨月要生產的孕婦還要大。 如此巨大的腹部給年僅十五歲,並且被切除了四肢的瑩子帶來極大的不便。 沉甸甸的乳房和子宮不斷壓迫著瑩子的內臟,最後由香和亞美不得不把床傾斜過來,並且增加靠墊,使瑩子的身體仰躺在墊子上,減輕對內臟器官的壓力,同時利於舒展日益隆起的腹部。 即便如此,過於沉重的乳房與子宮還是使得瑩子感到心慌氣喘、胃部脹滿,最後只能採取增加每天進食的次數,減少每次進食的數量的方法,來減少胃的負擔。 而且由於子宮壓迫膀胱,使得瑩子感到尿頻,雖然瑩子可以直接排尿到塑膠袋中,但是尿頻直接導致瑩子晚上經常驚醒,對此亞美也沒有太好的辦法,只能增加每天換塑膠袋的次數。 瑩子又抬頭看了看陽光射進來的方向,然後又看了看自己的身體,肥碩的乳房上面是因為懷孕而變成深色的乳頭和乳暈,懷孕五個月的肚子高高挺著,幾乎把妊娠紋都撐開了,使得整個腹部肌膚顯得更加光滑,擠得瑩子的小肚臍都凸出來了,變得更加豐潤白皙的身體斜倚著,碩大的乳房隨著呼吸緩慢起伏。 陽光照到自己隆起的肚皮上,瑩子知道裡面有新生命正在清晨微微顫動著,裡面的小東西最近開始偶爾小踢一下她的肚子了,表明自己已是一個完整的生命了。瑩子總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真的很像一個切開一半的葫蘆。 瑩子懷孕以後,由香和亞美就不再像以前那樣經常來蹂躪瑩子的身體了,偶爾前來玩弄瑩子的肉體,也輕柔了很多。 但這種溫柔對於瑩子已經沒有實際意義了,如果把這種情況稱為由香和亞美雪白的醫生制服下的黑暗的話,可能瑩子的內心早就深深地墮入到裡面去了吧。 只有當身體被玩弄的時候所帶來的淫亂的刺激,才能證明瑩子的精神與外界還是連接著的,她的意識還存在吧。 然後日復一日的,瑩子就這樣的孤獨的生活下去,直到永遠。 某一天。 「瑩子,感覺怎ど樣?精神還好吧?」 聽到由香的聲音,瑩子睜開眼睛看了看站在床邊的由香與亞美。 首先,由香先檢查了瑩子的身體和妊娠情況,同樣冰冷的聽診器,同樣冰冷的感覺,只是位置已經從剛剛發育的乳房,變成了高高挺起的肚子。接著輪到亞美對瑩子的腹部作全面檢查。 瑩子感覺到有兩隻暖暖的手在自己肚皮上磨揉著,每當游移到小腹,已經被充分開發過的蜜穴內就會產生一陣潮湧,雖然瑩子對於自己身體的反應很痛恨,但是沒有幾下,瑩子就感到自己大腿根那裡已經濕了。 雖然是斜靠著躺著,但是已有足月大的肚子,還是讓瑩子看不到自己下身的情況,她只感覺到亞美的手指悄悄地滑過高聳的腹部停留在蜜穴搔弄,尤其是攻擊自己被改造的敏感無比的陰蒂,很快自己的大腿根就濕成了一片,瑩子只有拚命忍耐不讓自己發出呻吟聲。 「亞美,就到此為止,請你出去吧。」 看到亞美走出病房並且關好了門,由香轉過身來對瑩子說:「瑩子,今天我們有一些問題要來問問你。」 聽由香這ど說,瑩子很奇怪的看著由香的臉。 「當然,我知道瑩子是沒有辦法說話的,所以,如果我說的正確你就眨一次眼,如果錯了你就眨兩次眼來告訴我,好吧?」 稍微等待了一會兒,瑩子眨了一次眼。 「黑田先生請我問的問題是,黑田龍二先生想請你嫁給他,他正式向你求婚了,瑩子願意嗎?」 這對於瑩子來說顯?皇且桓齜淺2輝敢禰g鸕奈侍猓員疚翿m嗆苣炎齔齷卮? 的問題。 瑩子看來理解了這個問題的含義,但是,她選擇這個問題的答案的時間卻很短,可能連萬分之一秒也沒有。 瑩子使勁地眨了兩次眼,也就是回答:我願意。 「那好吧,我想這就是瑩子真實的想法了吧。」 說完以後,由香就走出了病房。 「怎ど樣?」 回到診斷室以後,亞美詢問由香。 由香什ど都沒有說,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才點了點頭。 「是這樣呀……」 亞美說完以後,也沉默了。 由香找到椅子坐了下來,從醫生制服的口袋裡面拿出香煙。拿了一支叼在嘴裡,用火柴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煙到肺裡面,然後慢慢地吐出來。 「呼……」 「不過如果換了我,我也會回答相同的答案的。已經變成這個樣子的瑩子,肚子裡又懷了他的骨肉,嫁給他也就順理成章了吧?」 「好像是吧。」 「我還是有些為瑩子感到可惜,才十五歲呀,接下來瑩子自己的生活就被完全放棄了吧。」 「這樣的時代可能就是這樣的吧。」 由香在煙灰缸裡面揉滅了手上的香煙。 「不說這些了,好像時間到了。該餵那些女孩們吃飯了。」 由香一邊看著牆壁上的表一邊說到。 「這個啊,這個我一個人做就可以了。」 「好吧。不過麻煩你了,一個人要做五個人,多費心了。」 由香臉上滿是抱歉的笑容說道。 「好像有一個女孩子下周就要生了,預計會是雙胞胎,這次肯定能賣個好價錢呢。」亞美臉上滿是喜悅的說道。 通過黑田龍二,由香與亞美和國際人口走私集團有牽連,這些被她們改造後的女孩子們產下的嬰兒立刻就會被這些集團收購,然後高價倒賣。 由於國際黑市上健康嬰兒的價格很高,所以走私集團對此需求量也很大,這也就是亞美研究設法縮短妊娠時間的原因,亞美還準備下一步嘗試增加妊娠數量,從目前的雙胞胎增加到三胞胎、四胞胎…… 「這些年輕女孩子這樣子,我想大概沒有人、也沒辦法知道吧?」 「你說的都對,不過別忘了,那些女孩子們沒有四肢,永遠不會走路了,沒有舌頭,永遠不會說話了。她們在這裡生活,衣食無憂,連作為女人最神聖的妊娠與分娩都擁有了,還需要些什ど呢?」 由香的臉上全是笑容,是不是這就是惡魔的笑容呢。 這時候。 「那個,對不起,請問有人在嗎?……」 從門口又傳來年輕女孩的聲音。 二人相互對視了一下,然後,好像把肚子裡面的空氣全部吐出來似的深呼吸了一下,看來又有新的「好孩子」要來了。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8夜·何故 (08) (作者:天草四郎) 又是一個晴朗的早晨,雙葉家的豪宅門前停放了好幾輛高級轎車,雙葉剛造和黑田龍二從客廳門口走出來,坐上了同一輛車,在保鏢的前呼後擁下,開出了大門。 在手機看片:LSJVOD.OM黑田龍二和黑田組的鼎力支持下,雙葉剛造順利競選成功地區議會議長,自己的政治前途又爬上了一個台階。遵守事先的協議,雙葉剛造反過來利用自己的能力,幫助黑田龍二成功競選議員,進入議會。 在雙葉剛造的幫助和庇護下,在黑田龍二的領導和指揮下,黑田組逐漸擠掉了本地其他幾家大的黑社會組織,成為最大最有勢力的組織,橫行一方。 所有這一切都和原來雙葉剛造設想的一樣,除了他自己的女兒—雙葉瑩子以外。 距離雙葉瑩子的神秘失蹤已經過去一年時間了,所有人都已經放棄希望能夠找到瑩子,包括雙葉剛造和雙葉柳美。 瑩子失蹤以後,暴跳如雷的龍二曾經去找過剛造,在威脅無果的情況下,龍二又發動黑田組的力量去查找瑩子的下落,最後仍然是一無所獲。基於此幾點,沒有人懷疑瑩子的失蹤和龍二用什ど必然聯繫,警察也沒有再去追查黑田組。 車內的剛造和龍二不斷交談著什ど,汽車駛過一所女子高中,通過車窗,剛造看到外面穿著嶄新筆挺的高中校服的女孩子三三兩兩的走進校門,感慨道:「瑩子現在也有十六歲了,也該上高中了吧。」 接著剛造轉過頭來,對黑田龍二說道:「真抱歉,龍二先生,最後也沒有能夠找到我女兒,無法兌現我的諾言了。」 「剛造先生說哪裡話,我可不是為了您的寶貝女兒才和您合作的,再說,您的諾言也都實踐了,沒什ど好自責的吧。」 聽龍二這ど說,剛造反而更加不好意思,只好換個話題。 「聽說龍二先生您已經娶太太了,而且最近還給您生了寶寶,有時間我一定前去祝賀。」 「賤內身體一直很不好,所以,就不麻煩您了,我帶她接受您的好意,並且感謝您。」 聽龍二的意思,是不歡迎自己去,於是剛造也就不了了之了,轉過頭繼續看著車窗外上學的女學生。這時候,黑田龍二的眼睛裡突然閃爍著怪異的眼神。 陽光再次灑滿了這個奢華的房間,瑩子還是斜靠在這張奢華的大床上。 ?ㄒ徊煌s氖牽秣J謨ㄗ擁母共懇讕陝Σ穡垓F換共皇嗆艽螅s敼j梢鑰隙? 的是瑩子又懷孕了,而且旁邊還躺著兩個小傢伙。 這對小傢伙是在亞美「高精度催化與妊娠促進儀」幫助下,瑩子懷的龍二的骨肉,又經過由香與亞美的通力合作,使得瑩子僅僅懷孕七個月就產下了這對雙胞胎女嬰,並且很快瑩子又懷上了龍二新的後代。 自己還只是個十六歲的孩子,就已經做了母親,瑩子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悲傷,不過看著自己辛苦懷孕數月,又歷盡艱辛產下的寶貝,女性天生的母愛還是支持著瑩子去撫育她們。 想到分娩時那椎心撕裂的痛楚,在沒有經歷過以前,瑩子是根本無法想像的…… 根據由香的計算,瑩子的預產期馬上就要到了。對於由香和亞美這樣的「優秀」醫生,接生本是小事,何況「松板醫院」的很多護士也都很有經驗。但是因為黑田先生的關係,再加上沒有手腳,肉段一樣的瑩子的胎就是雙胞胎,所以由香和亞美還是如臨大敵般的,一星期前就開始派護士留在瑩子房內,寸步不離,隨時照料,由香和亞美也是每天好幾次過來觀察情況。 瑩子從睡夢中醒過來,腰部的酸疼讓她睡不著,這樣的情況已經持續兩三天了。瑩子感覺肚子好脹,腰好酸,下腹的疼痛就好像自己生理期時的經痛一樣,可是好像故意和自己作對似的,肚子裡的小傢伙就是不想出來。 瑩子的視線離開自己的大肚子,旁邊牆上的鐘錶顯示黑夜即將過去,看護自己的護士正坐在床邊假寐。 忽然,從自己比足月產婦還大的臃腫腹部傳來不規則的陣痛,瑩子忍不住「啊!……啊!……」,低聲呻吟了幾下。 旁邊看護的護士很警覺,立刻就被驚醒了。聽到瑩子的呻吟,護士下意識的自言自語道:「要生了,快告訴由香醫生」,說著飛快地跑了出去。 由香和亞美很快就趕到了,經過檢查,由香確認瑩子預產期到了,命令護士們馬上準備接生。 清晨,「松板醫院」突然忙碌起來,幾乎所有護士都聚在瑩子房間門外,等候瑩子臨盆分娩。 除了由香與亞美,還有幾名年長護士在旁邊待命,這些護士在「松板醫院」裡面已經很多次為四肢被切斷的少女們接生過了,這方面經驗非常的豐富。她們隨時準備應付突發事件,保證瑩子分娩萬無一失。 陣痛剛剛過去的瑩子安靜的躺在床上,潔白的床單蓋在身體上,只有頭部露在外面。臃腫的腹部大得出奇,顯得被切去手腳的身體更加短小。遠遠看去,瑩子的身體就像是個碩大無比的圓球,掩蓋在床單下面。 當太陽驅除了黑暗,把光明帶到這間病房裡的時候,瑩子忽然皺了皺眉,被單下的肚子開始波動,守在旁邊的亞美立即把床單掀開。 已經懷孕七個月,其實就等於足月的小腹高高鼓起,潔白的肚皮被撐得極薄,隱隱能看到胎兒的輕顫。拜由香與亞美所賜,瑩子的寶貝看起來相當的強壯,當它們踢蹬的時候,甚至可以透過瑩子腹部的肌膚看到胎兒手腳的模樣。 在這以前,經驗豐富的護士們已經幫助瑩子排淨大小便,並且把瑩子的陰毛剃乾淨。然後將一個小枕塞到瑩子腰後,把她擺成斜躺的模樣,方便接下來瑩子分娩用力。 本來瑩子身為女性最隱秘的部位已經失去了雙腿這道天然屏障,現在連陰毛也被清除乾淨,使得門外那些小護士們能夠帶著無限的好奇與無比的震驚,看著瑩子逐漸張開的產道。 同時護士還體貼的在她陰道前面擺了一面鏡子,讓瑩子也可以看到自己生產的全過程。 慢慢的,下腹的絞痛使瑩子開始大聲呻吟。亞美戴上手套幫瑩子做陰道內診,瑩子的子宮頸已經開了有四公分。亞美對瑩子說:「呼吸要慢,感到陣痛時再改為稍微急促的呼吸。」無助的瑩子點點頭。 忽然瑩子「啊!」的叫了一聲,感覺到一股暖流從陰道裡衝出來,像是小便卻控制不住。只見瑩子的下身綻開,嬌嫩的肉穴向外一鼓,淌出一股洶湧的液體,瞬間便濕透了身下的被褥。旁邊的護士看著流出的這灘透明微白的液體,喃喃自語道:「破水了,破水了,看來馬上就要生了」。 瑩子的子宮忽然收縮了一下,讓她幾乎岔了氣,「啊!」的一聲,瑩子皺了下眉。酸痛欲裂的腹部讓瑩子咬住了嘴唇,開始大力的呼吸。 緊接著,瑩子感到宮縮的陣痛幾乎二分鐘就來一次,並且開始感覺有墜落感,瑩子的呻吟聲慢慢變成了喊叫。然後陣痛幾乎就是接連襲來,瑩子的呼吸和叫痛聲急促起來。瑩子的牙齒緊咬著下唇,但是下體那種好像要撕裂開的感覺讓她幾乎快要支撐不住了。 由香看瑩子疼的滿頭大汗,一邊輕輕撫摸瑩子的大肚子來減輕疼痛感,一邊問她好一點沒有。瑩子勉強搖搖頭,再一次更強烈的宮縮已經使她痛得無法出聲了。 亞美再次戴上手套做陰道內診,瑩子的子宮口已經開了九指了,馬上胎兒就要出生了。 瑩子低頭通過鏡子看到自己的會陰往外撐開,變得越來越繃緊發亮。感覺到會陰灼炙般的刺痛,瑩子尖叫起來。 瑩子感到自己被波濤一樣的連續陣痛籠罩著,只能趁陣痛間隙拚命的喘氣,然後腰腹用力的推擠。?ㄗ擁囊醮街鸞Ё摯Bx諶奕薜奶Е炯c□諉看斡昧κ幣? 經能夠看到了。 見此情況,由香與亞美毫不遲疑地按住瑩子鼓起的腹部上端,很有經驗的緩慢用力,幫助沒有手腳無法借力的瑩子順利娩出胎兒。 瑩子臉色漲得紫紅,一邊腰腹肌肉用力,推擠胎兒,一邊高聲「啊……啊……」 的尖叫著。強烈陣痛接連襲擊下,瑩子淚流滿面,長長的頭髮披散在身上,臉上已經分不出是汗水還是淚水。 從開始出現陣痛到現在已經有三個多小時了,不過對於次臨盆的孕婦瑩子來說,這已經算是很快的了。 瑩子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圓滾滾的大肚子也抽動的越來越激烈,忽然屋裡的所有人都聽見「卡吧」的一聲脆響,這聲響護士們都聽到過,知道這是骨盆開骨縫,開過骨縫的女人才能順利把孩子生下來。 果然瑩子大叫一聲,伴隨著無數的血水,一個小小的頭顱從她的陰道裡面露了出來。嬰兒的頭把瑩子的陰道口越撐越大,會陰的劇痛讓瑩子幾乎喘不過氣來。瑩子拚命的吸氣、收腹,沒有手腳的幫助讓瑩子有點使不上勁,不過幸好還有由香與亞美的助力。 瑩子的臉憋的通紅,叫聲越來越大,夾雜著興奮和痛苦,讓門外的小護士們聽著有點害怕。 以前瑩子通過看書和聽別人介紹,知道女人生育是上帝對於夏娃偷吃禁果的懲罰,所以分娩,尤其是次,對於女人來說簡直就是過鬼門關,但是無論如何瑩子也沒想到是如此這般痛苦。 瑩子又「啊!……啊!……嗯!……」的嘶號起來,「天啊!女人生育原來是這ど痛苦的,這實在是太困難了!!」瑩子心想,但是瑩子只有喘息著繼續用力蠕動著自己陰道的肉壁,努力將嬰兒推出自己的身體。 失去了雙腿的遮掩,瑩子因為臨盆而擴張到極限的下體完全暴露在大家眼前,旁邊看護的護士們都注視著那裡,準備迎接嬰兒的降生。 瑩子額頭佈滿汗珠,不斷用力,嘗試將自己已經被撐開到極限的陰道進一步張開,哪怕是一點點,好不僅僅是讓嬰兒的頭,還有它的身體也順利的一起出來,盡快結束這無法忍耐的劇痛。 瑩子感覺下身那巨大的硬物似乎一點一點地往下掉,自己的會陰撐開到了極限。這時由香和亞美也用雙手使勁推著瑩子的肚子,往下推擠胎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陣痛再次淹沒了瑩子,瑩子忽地尖叫一聲,下體一陣彷彿被生生撕裂般的劇痛,胎兒帶著大量的血水和絲絲縷縷的胎膜胎盤從肉穴中滑出來。瑩子無力的垂下頭,看著這個折磨了自己好幾個小時的小東西。那是一個擁有和瑩子一樣細嫩白皙肌膚的女兒。 由香把臍帶剪斷,立刻把嬰兒遞給旁邊一名護士,護士熟練的把嬰兒放到早已準備好的溫水中,把它清洗乾淨,笑著對由香說:「是個漂亮的女兒」,然後開始熟練的給嬰兒作稱重、測量身長等基本檢查。 屋內外立刻轟動起來,護士們笑逐顏開,互相道賀,彷彿成功生產的是她們似的。由香一邊替瑩子擦拭臉上身上的汗水,一邊說道:「瑩子,繼續努力,還有一個呢!」 瑩子虛弱的笑了笑,閉上眼睛,稍事休息。 聽到由香這ど說,大家才發現由香與亞美還在瑩子身邊,瑩子的小腹仍然圓鼓鼓的,並沒有因為這個女嬰的降生而恢復。當又一個胎兒從陰道露出頭來,瑩子又開始了痛苦的歷程。 瑩子精疲力竭的產下第二名女嬰,子宮又收縮了幾下,把胎盤徹底排了出來,瑩子感覺如釋重負,無力的躺在床上。一陣睡意襲來,護士還在幫她清潔陰部,瑩子就已經沉沉睡去。 不過失去四肢以後的瑩子除了提供母乳以外,連愛撫自己的孩子都做不到。 幸好黑田龍二借助自己的權利,通過特殊渠道從「松板醫院」找來了幾名護士,專門服侍瑩子母女。對於瑩子這ど特殊的產婦,這些護士在「松板醫院」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並且對於怎ど照顧這些沒有四肢的孕產婦,她們也很有經驗。 原來出現過有一次一個小護士曾經好奇的去問過由香類似的問題,但是很快她就從人間蒸發了,據說很快也被改造成了「生產」嬰兒的母體,所以這些護士也都識趣的不再去問什ど。 每次哺乳都是讓護士抱起嬰兒,湊到瑩子豐滿的乳房旁邊,小寶寶就會主動用手去揪拽母親的乳頭,塞到嘴裡面吸取母乳,一邊吸一邊還用自己的乳牙啃咬乳頭,讓瑩子感到酸酸麻麻癢癢的很是舒服。 而且哺乳也是每天瑩子唯一可以親近自己女兒的機會,護士會抱著嬰兒湊到旁邊,瑩子就可以用自己的臉頰蹭蹭嬰兒的小臉,親一親嬰兒的身體。這也是瑩子可以表達自己母愛的唯一方式了。 剛剛哺乳完的瑩子已經在護士幫助下把乳房清潔乾淨了,然後護士就出去了。瑩子斜靠在床邊,看著自己身邊吃飽喝足睡著了的小傢伙,看著自己懷孕僅一個月就又明顯隆起的肚子,心裡真不知道是什ど滋味。 兩個小傢伙小臉紅撲撲的嬌俏動人,安靜的躺在襁褓裡面,睡得很香甜。瑩子看到由於嬰兒的踹踢,包裹的棉被好像有點鬆動,便情不自禁地想伸手去掖一掖,身子一動,才意識到自己目前的狀況。這ど簡單的動作?濟話旆ㄈк觶楓龤H 難道真得要一輩子就這樣度過了嗎? 瑩子忽然想起自己次走進「松板醫院」,那時自己還是一個純潔無瑕的女孩子,瑩子彷彿又聽見自己嬌怯怯的聲音:「喂……,您好,那個……請問,有人嗎?」 不過,所有這些現在對於瑩子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吧? 這時,門外,又傳來黑田龍二的聲音:「嗨!!我的公主,還有我的兩個小寶貝兒,我看你們來了!!」 【完】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9夜·替罪羔羊 (01) (作者:Rking) 夜色中的郊外豪宅,座落在一座小山上面,寧靜而冷森。明月高照的晚上,一條黑影從豪宅的後面越牆而出。 「咚!」從牆上跳下來的黑影,撞到了正在圍牆外面的女警察。女警察斜裡撲倒,眼前一個衣著邋遢的乾瘦少年,跟她打了個照面,馬上抱起跌在地上的箱子,飛也似的沿著斜坡向下逃去。 「誰?」伍詠冬刷的撥出手槍,對著黑影大喝,「警察!不要動!」 黑影哪裡理她,藉著樹木的掩護,一路飛奔而下。等伍詠冬定下神站起身,舉起槍瞄向坡下,那個黑影已經無法看清了,只餘下一絲絲鞋底和沙土的摩擦聲遠遠地傳來。 「砰砰砰!」伍詠冬向著已跑出幾十米遠的黑影連續發槍,遠處的樹葉片片飛落,沙沙作聲,可黑影已經不見蹤影了。 「什ど事?什ど事?」圍牆的轉角處奔過一名男警察,有點緊張地問。 「有個男人抱了一箱東西從裡面跑出來,肯定是疑犯!我回去做做拼圖。」 伍詠冬恨恨地望著已經人去蹤渺的山下,說,「進去看看房子裡面的情況!」 在山下,抱著箱子的黑影沿著山間的小路飛奔著,他不時回頭驚慌地望著後面,警察對整座豪宅的藍色封鎖條已經遠遠地被他拋到後面,可他還是絲毫不敢停步。 「剛才……那個女警察長得還真標緻……」少年的鼻孔中彷彿還嗅到剛剛跟他撞了個滿懷的女警察的體味,就算在逃命的時候,他還是不脫男人的本性。猥瑣的黑影越奔越快,即使他已經氣喘如牛,但還是很快地消失在夜幕之中…… 一所破敗的舊屋,亮著兩盞三十瓦的電燈。在夜半人靜的時候,這間鄉村間的屋子裡響著一陣詭異的女人叫聲。 「啊……呀呀呀……」 女人一絲不掛地被吊著,豐滿的雙乳纏繞著粗糙的麻繩,向前悲慘地突出,她的左腿在膝蓋處綁著繩子連向屋頂,將她圓滑的雙腿大大地分了開來,而她的另一條腿,只能吃力地踮著地面,根本無力讓她擺脫困境。 這是一個三十歲上下的美貌少婦,她有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睛,那長長的眼睫毛、細膩的瓜子臉曲線、在痛苦中抽搐著的櫻桃小嘴,十足地一個完美的古典美人。 古典美人痛苦地呻吟著,她的額上滲出了點點汗珠,她的眉頭緊皺著,她蒼白的嘴唇微微張開,她有點凌亂的頭髮在痛苦地搖晃中散了開來。 她的下體光滑嫩白,原本長滿黑森林的土壤上現在變成了一片荒漠,被刮光陰毛的陰阜上平坦雪白,失去掩護的陰道口向外翻出,一根粗大的胡蘿蔔殘忍地沒根插入敞開的肉洞。 少年一手玩弄著女人的乳房,一手牽引著胡蘿蔔,讓那根起碼有四根肉棒粗的東西在女人的陰戶裡快速地抽插著。 「啊……哇哇……呀……呀呀呀……」女人發瘋般地尖叫著,捆在頭上的雙手使勁搖晃著繩索,踮著地面的右腳不住地空踢著,整個身體離開了地面,在半空中蕩來蕩去。 「你的奶子很漂亮……」少年淫笑著,用力揉搓著他的手掌根本無法完全握住的豐滿乳房。可愛的兩團乳肉潔白如脂,在身體的抖動中不停地亂跳著,那運動中的的滑膩肌膚,搔得少年的手心癢癢的好不舒服。 「嗚……」女人放聲大哭著,她已經叫得聲嘶力竭了,可是,那根可怖的胡蘿蔔,仍然以它粗糙的表皮,用力地蹂躪著她敏感的肉壁。 「洩了嗎?」少年抽出胡蘿蔔,女人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耷拉下頭。敞開的陰戶裡伸進了少年的手指,倒溢出來的淫水滴到了少年的手上,在手指間形成道道細流。 「哇,你他媽的真好色啊!給一根胡蘿蔔乾成這樣?」少年臉上露出訝異的神色,沾滿女人愛液的手掌伸到女人面前,在她的臉上亂抹著。 「把嘴張開,自己嘗嘗!」少年看著女人羞赧的臉,樂得哈哈大笑,喝道。 「嗚……」女人微微張開口,毫不容情的手指立刻伸進她的嘴裡,無奈的女人只好用舌頭在濕漉漉的手掌上舔著。有點鹹鹹的,女人喘著氣,輕皺著眉頭,用可憐的眼神偷偷望向少年。 「爽不爽?」少年得意地問。 「爽……」女人羞澀地回答。 「你這個賤貨!」少年哈哈大笑。 「我是個賤貨……」女人輕聲說。面對著這個小自己十來歲的少年,女人現在只敢順著他的意思。 少年更得意了,他終於征服了這個漂亮的成熟女人,他想他成功了。女人,平時在大街上一副不可親近的樣子,其實說到底都是賤貨!只要下點功夫,所有的女人都是賤貨!少年的思緒飛出了這座舊屋,飛到了人流擁擠的花花世界上,飛到了他所見過的千嬌百媚的一個個如花美女上。他不由吞了吞口水。 「主人……我好辛苦,先放我下來好嗎?」吊著女人難受地扭著身體,嬌聲哀求著。現在,她必須叫這個十六七歲的大男孩「主人」。 「不行!」少年一口否決,「我還沒干你呢!放你下來怎ど干?」 是的,錄像帶上從來都是綁起來姦淫的。看到那赤裸裸綁著扭動著的美麗女體,少年不可抑止地著了魔,解開繩子也可以幹嗎?從來沒想過。 「那……請主人享用梅卿的身體吧……」女人紅著臉低聲說。只要滿足了他,就可以暫時擺脫這討厭的繩子了,她念著對她來說已經不陌生的台詞,即使她心裡到現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在還是覺得很羞恥。 少年快樂地微微一笑,這女人按自己從錄像帶中學來的要求做了,真爽!那些錄像帶,真是寶貝啊!我真是幸運呢! 他掏出漲得鼓鼓的肉棒,在女人的眼前晃蕩著,得意地展示著他已經長大成人的寶貝。 「你應該覺得很榮幸,我的寶貝到現在為止,只操過你一個女人哦!」少年又是捏了一下女人的乳房,扶著女人的屁股,肉棒頂到了她的下體上。 「要開始了哦……」少年擺好姿勢,看著這個叫梅卿的女人。 「請……請插入吧……」梅卿閉上眼睛,喘氣說。反正遲早都要被他強姦,反正也不是次被他強姦,可憐的女人只希望他早點完事。 「嘿!」少年用力一頂,肉棒進入了女人溫暖可愛的肉腔。 「喔!」女人仰頭一叫,雙手緊緊抓著捆著她手腕的繩子。 少年開始了麻利的抽插,他所有的做愛經驗,都學自那些錄像帶,都在這個女人身上得到實踐。 三十來歲的美貌少婦的肉體,充滿著醉人的誘惑。少年托著女人的屁股,用他的肉棒,飛快地刺破女人陰戶,飛快地抽送著。他充血的肉棒是如此的精神抖擻,要撕破女人偽裝的貞節,撕破女人偽裝的高傲,佔據女人身體和心靈的最深處,迸發自己澎湃奔騰的激情! 「啊……呀呀呀……」女人敏感的肉洞再度迎來激烈的刺激,綻滿紅霞的粉臉上下搖晃,不必再痛苦掩飾的叫聲持續不斷地響徹整座屋子。 少年噴發了,青春的滾熱液漿在仍然抽送不斷的肉棒中,像扣響板機的子彈一般,噴發在女人的體內。 「喔……喔……呼……」少年滿足地抽出肉棒,女人急促起伏著的胸口平息了下來。白色的精液從綻開的肉洞裡緩緩流出,形成一道細細的清流,順著大腿流向地面。 「真是浪費了,本來應該給你吃的。」少年惋惜地說。他用手在女人的下體上抄了一把,送到女人的嘴唇。 「隨便吃吧,浪費了不少。」少年說。 女人疲倦的眼神掃了少年一眼,默默地伸出舌頭,舔著少年手掌上的精液。 「好吃嗎?」少年自己也不知道好不好吃,但錄像帶上,女人吃的時候臉上看不到一點厭惡的表情,而面前的這個女人,好像也吃得很自然。 「好吃……」女人當然只有這樣回答。在她聽話的時候,這小孩的態度還算是和藹的。不過當他凶起來時,那種苦頭女人可不敢隨便再嘗。 少年的臉上露出好奇的神色,看著女人一點點地舔著從他陽具裡流出來的東西,然後和著唾液吞下去。 「說不定味道不錯……」他突發奇想。不過他可不想試,這種東西應該是賤女人才配吃的。 「好吃?你也來嘗一點啊!」女人心裡惡狠狠地想,可臉上卻不動聲色地,埋頭做她必須做的事。 少年臉上仍然笑吟吟的,等女人舔完,馬上扯著她的頭髮向下拉,將她的頭按到自己的胯下,說道:「該舔這裡了!」 女人一聲驚叫,她懸吊的身體所有重量,都集中在被捆在一起的雙手上。這下頭被向下按,屁股就被迫向上翹,本來還能踮著地面的右腳騰空而起,雙手頓時被繩子勒著更緊,整個人便如雲裡霧裡一般搖蕩起來。 「快點!」少年一手按著她的頭,空出一隻手來玩著女人的乳房。女人成熟而豐滿的雙乳,怎ど玩都不會厭。 這都屬於我了!少年一想到這兒,剛剛射過精的陽具倏的一下馬上硬起來,在女人的嘴裡彈起。 「咳……咳……」肉棒的前端冷不防地伸到女人的咽喉,沒有任何準備的女人劇烈地搖晃著腦袋,突然吐出少年的陽具,痛苦地乾咳著。 「干什ど!」少年抓著女人的頭髮,扇了她一記耳光,又將肉棒插入她的櫻桃小嘴裡。女人眼裡泛著淚花,眼睛艱難地上抬,看到了少年興奮得發紅的臉,看到了他那變態地扭曲的臉,女人心裡打了個哆嗦。這表情,怎ど這ど熟悉?她不敢再看,埋頭小心地舔著他的肉棒。 「現在,玩你哪兒好呢?」少年一邊抓著女人的頭髮,用力地按在自己的胯下,一邊作沉思狀地自言自語。 「嗚……」女人被肉棒嗆得整張臉都漲紅了,她努力扭著脖子,尋找著能讓自己喘氣的哪怕一點點的間隙。可是少年的肉棒完全地塞滿她的嘴巴,頂入了最深處,頂入了喉嚨、堵住了氣管。幾乎窒息的女人雙眼翻白,身體開始了劇烈的掙扎。 「別亂動!」少年絲毫不知道女人的處境,用力掐了一下女人的乳房,抓著女人的頭髮,在自己的胯下一按一鬆,讓自己的肉棒在她的嘴巴做著抽插。 雖然仍然很辛苦,但總算能夠透一下氣了。女人蜷曲的腳掌已經抽筋了,她只好強忍著酸痛,一邊大口地喘氣,一邊不得不小心為吸吮著口裡已經漲得堅硬無比的肉棒。 肉棒硬了,就一定要發洩。半個月來的經歷,女人梅卿十分清楚。而他要發洩,就不會放過她! 少年猛的一下甩開梅卿的頭,女人雪白的胴體在空中晃了一晃,終於又腳下頭上回復了常態,只是她抽筋的右腳,再也無法踮到地面,只能曲著膝蓋垂下,在空中蕩來蕩去。 少年虎的一聲低吼,飛快地托起女人的右腿,讓女人屈起的右腿像她被懸吊的左腿一樣向旁邊分開,露出毫無遮掩的下體,然後興奮的肉棒抵到女人的陰道口,迫不及待地一捅而進,馬上加緊地抽插起來。 「喔!」女人啞聲呻吟著,無力掙扎的四肢上再沒有多餘的動作,就像死人一樣掛在半空,只有這具誘人的胴體在肉棒的姦淫下反射性地微微顫抖著。已經給這小子吊了幾個小時了,還不停地給姦淫凌虐,可憐的女人梅卿飢渴交加,使盡吃奶的力氣緊咬牙根,只盼快快挺過這小子最後的瘋狂。 少年的肉棒猛插了一陣,突然抽了出來,頂到女人的肛門上。 「呀……等……等一下……我沒準備……」梅卿突然察覺到對方的企圖,連忙尖聲叫起來。今天,她的肛門只是被少年的手指象徵性地插入過兩三次,以前被肛奸前那些繁瑣的準備工作半項也沒做過,屁眼現在又乾又窄,被虐經驗豐富的女人深知這樣強行插入的話自己會多痛。 可話音未落,跳躍不止的肉棒,已經在少年一聲低喝中,狠狠地刺進了她的屁眼。 「啊……疼……主人……梅卿……啊……疼啊……」梅卿身體猛抖,饒是她的屁眼已經不知道被強姦過幾十次,可突如其來的插入,還是讓她疼得臉上青筋暴顯。 「嘿嘿!」女人痛苦的神情和哀戚的呻吟聲,顯然更增少年的虐待慾望。他臉上露出癲狂的獰笑,肉棒便如鋼錘一般一下下用力地撞進女人的直腸裡。 女人那清脆噪音中發出的顫抖的尖叫聲、女人迷人肉體上抖動的弧線、女人屁眼裡緊窄無間的溫暖柔嫩,令他胸中豪情大發。少年旺盛的精力、剛剛射過精的雄健肉棒、無可抑止的強烈快感,令他的衝刺無比的銳利、無比的快速。 少年口裡瘋狂的低吼,女人搖晃著腦袋橫飛的淚水。 「爽不爽!」少年用力地挺動著下身,高聲喝。 「啊……爽……啊……疼呀……啊啊啊……」女人的尖叫聲一浪緊接一浪。 「我是你的主人,你是給我玩的!」少年大喝。 「我是給主人玩的……啊啊……我……我……我是給主人玩的……啊……疼啊……」 也許是一輪猛衝使他有點兒累了,少年放緩了速度,肉棒緊貼著蠕動中的肉壁,輕輕地抽動起來。 「嗚……」女人胸口上下起伏,在這喘息的時機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你真美……」少年忘情地看著女人的身體,摸著她柔滑的肌膚。擁有這個一個既漂亮又好身材的美女,他感到十分滿足。 「是……是給主人享用的……」女人識趣地呻吟著。 「你是我的,沒有人可以搶走你!我太喜歡你了!」少年騰出一隻手,握著女人的一隻乳房。自從擁有這個女人,十七年的生活才似乎次找到樂趣,他甚至覺得有點感動,有點想流淚。 「我是你的……是主人的……啊……可是好疼……」梅卿彷彿恬不知恥地回應著「主人」的每一句話。聰明的女人知道,現在的她,是絕對不可以怠慢這個「主人」的。 「乖……我不會讓你受傷,我不會讓你離開我……你是我的寶貝,我太愛玩你了!」少年突然加快地抽插,將一腔新鮮的精液灌進女人的直腸裡。 「有個這ど好的美女奴隸玩,真是太幸福了!」少年喘著氣排盡了最後一滴精液,心裡甜甜地回味著。 他的肉棒,仍然停留在給他帶來快樂的肛門裡,他的雙手,愛不釋手地撫摸著這具幾乎完美的成熟肉體。他覺得太歡樂了,他很想向全世界宣佈,他太歡樂了! 可是,這當然是不行的,再笨的人也知道監禁和強姦女人是犯法的。 真是遺憾啊!少年心裡有點點不爽,他的歡樂,只能默默的一個人獨享。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9夜·替罪羔羊 (02) (作者:Rking) 「嗨!小牛,最近死到哪裡去了?大半個月都不見人?我還以為你被條子抓到了呢!」另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造訪這座舊屋,用拳頭滿面笑容地捶了「小牛」一下。 「我?嘿嘿!」小牛臉上露出詭異的微笑,說,「那你呢?功夫長進了,居然沒我幫忙也沒被條子抓著?」 「當然長進啦!上午在火車站才遛了不到一個鐘頭,就扒到七個!哈哈!厲害吧!」 「臭阿驢,你有這ど厲害?」小牛滿臉的不相信,「別吹了!我一天最多才扒了二十一個,你這不是趕上我啦?」 「不信?」阿驢利索地從懷裡掏出一個又一個的皮夾子,一一丟到桌子上,「全在這!一二三四五六七,剛好七個!加起來裡面有一萬多塊錢呢,我就是今天手運好,想請你去玩的!」 「好像是真的呀!」小牛懷疑地一個個翻開了皮夾子,將裡面的錢全掏了出來,點了一點,笑道,「好小子,還真行呀!」 「那當然!現在做小偷也得靠腦子!今天週六,火車站人特別多,好下手,而且很多人要趁週末出去玩,腰包裡多少有些現金。」阿驢得意洋洋地吹著。 「還真不賴呀!」小牛點著鈔票,笑開了花。 他和阿驢可說是患難中的好友,自從兩年前結識之後,一直合夥幹著扒竊的生意。這兩個不良少年都是讀書成績糟糕,又無父母管教,乾脆綴學做起了小混混。 小牛還算好一點,父母雖然離了婚,將他丟給姥姥管,各自逍遙快活去也,但好歹還有父母,好歹每月還多少有一點「生活補貼」。而阿驢就更可憐了,兩年前父母雙亡,自己又頑劣不甚,親戚朋友無人敢接納他,結果從鄰市一路流浪到本市,當然只有流落街頭,不願當乞丐就只好當小偷了。 「今晚上哪慶祝?」阿驢笑著問。小牛有點經濟來源,偷竊的資格比他老,技術又比他強,一向都是小牛接濟他多,他請小牛的少,這次順利得手了這ど多錢,正好充充闊佬。 「嗯,去福壽路的大排檔海K一頓,然後去通宵上網!怎ど樣?」小牛提議道。 「太棒了!」聽著這對他們來說的至高享受,阿驢眼神發亮。 「那走……等一下……」小牛興高采烈地抓著錢站起來,突然想起屋子裡面關著的女人。 「怎ど?」 「那個女人的事,要不要和阿驢說呢?」小牛心中躊躇。說吧,不好意思不請阿驢來玩,可是梅卿是他的女人,小牛可捨不得讓別的男人玩,再說玩壞了怎ど辦?可不說吧,有東西瞞著兄弟實在太不夠意思,而且放著這個女人在這裡一個晚上,實在也無法放心。 見小牛猶猶豫豫,阿驢碰了碰他的手:「怎ど啦?傻啦?」 「不如這樣吧……」小牛道,「你去村口買點吃的,回來我有好東西給你看!嘿嘿!擔保你看了不想走!」他故作神秘地眨眨眼。 「什ど東西?」阿驢懷疑地看著他。 「當然是好東西啦!不然我怎ど會半個月不出去做呢?」小牛推著阿驢,硬是將他推了出門,「快去快回,我等你。」 阿驢將信將疑地從小賣店裡買了一些麵包、方便面和飲料,匆忙地趕回了舊屋。迎接他的,是一段畢生難忘的刺激。 小牛已經搬好電視機和錄像機,笑吟吟地插入了一塊看起來已經很舊的錄像帶。阿驢清楚地看到錄像帶上寫著一個日期,一個十幾年前的日期。 「什ど東西?」阿驢將東西放到桌子上,問。 小牛笑笑不答,按了一下遙控器。然後,阿驢的眼睛都直了。 他看到一個二十多歲的美貌少婦,一絲不掛在被捆起來吊著。她美麗的臉痛苦地搖著,淚花點點而下:她一對豐滿雪白的乳房被繩子勒著嚴重突出,垂在身下一晃一晃的:她雙腿被大大地分開,將女人最隱私的部位一覽無遺地暴露在鏡頭前面,一根青綠色的青瓜殘忍地插入那迷人的秘道裡。 阿驢的褲襠馬上鼓了起來。女人……長了十六七歲了,他也只不過偶爾在擁擠的大街上尋機吃吃女人的豆腐,討討口頭上的輕薄。女人赤裸的身體,他真的還從來沒有見過。 阿驢直起身子,以垂涎三尺的表情眼直直地盯著電視屏幕。屏幕上,傳來女人的哀叫著,聽得他熱血沸騰。 鏡頭前,出現了男人的身影,他戴著面具,全身赤裸。他摸著女人的身體,捏著女人的乳房,推著塞入女人陰戶裡的青瓜,最後,他把青瓜抽出來,換上自己的肉棒,開始了對女人的強姦。 「勁吧?」小牛得意地拍著阿驢的肩膀。 「你……你半個月不露面,就在這裡看這錄像帶?」阿驢目不手機看片 :LSJVOD.COM轉睛地盯著電視,說。 「不是「這」錄像帶,是「這些」錄像帶!」小牛笑著說,打開旁邊一個箱子,裡面裝著不下二三十塊錄像帶。 「哇,這ど多?」阿驢看了箱子一眼,只見那些錄像帶都似乎很舊,上面都貼著一個日期的標籤.他看了一眼,馬上又轉回頭去盯著電視,那兒,女人被奸得尖叫連連。 「棒吧?」小牛說,「這些,全都是!我找了一下,最遠的就是正在放的這帶,十幾年前的。最近一片是兩個月前的,很新哦!不過,裡面的這個女人已經四十多歲了……」 「都是這個女人?」阿驢有點吃驚。 「嘿嘿!厲害吧,從她二十多歲一直到四十多歲,做愛全紀錄!哈哈!」小牛亮出一塊較新的帶子,「看看她四十幾歲的樣子吧!」 新的這帶,畫面上仍然是女人被吊起來虐待的場面。女人雙腿分別被兩根繩子捆住,向兩旁誇張分開後倒懸著吊起,陰部插著一根烏黑的假陽具,雙臂被捆在背後,一絲不掛的胴體上滿是鞭痕,一根皮鞭正「啪啪」連聲地抽打著女人的身體。 女人痛得呀呀大叫,齊肩的短髮由於頭部朝下,垂著上下亂舞。女人的豐滿乳房被鬆緊帶從根部束住,漲成兩團赤紫色的肉球,兩隻乳頭上還拴了兩個小鈴鐺,隨著身體的搖晃叮噹作響。 「哇……」從未見過這種場面的阿驢吞了一下口水,不安的雙手在自己的大腿上亂搓著。 「這ど多錄像帶,全是這種東西。」小牛道。 「嗯。」阿驢挪了挪屁股,眼睛絲毫不離電視機。 畫面中的女人,比上一塊帶子豐滿了一些,眼角多了幾條皺紋,不過看上去風韻猶存,美麗的臉蛋多了一些滄桑的痕跡。 「這個女人是誰?」阿驢忽問。 「我也不知道!」小牛攤一攤手,「不過聽裡面人說話的口音,男人和女人應該都是本地人。」 「本地人?我還以為是日本的A片呢!」阿驢咋了咋舌。 「這個女人,好像還是個警察呢!」小牛說道,「有一個帶子裡面有幾句對話,那個男人說什ど警局有事,今天到此為止快走吧這樣的話。」 「哇,兩個都是警察?」阿驢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應該是。」阿牛翻著那箱錄像帶,「忘了是哪一帶了……」 不過,阿驢最關心並不是女人的身份,那豐腴的肉體才是最大的誘惑。 「這娘們長得還挺漂亮……不過怎ど看著有點眼熟……」阿驢說。 「眼熟?」小牛大感興趣。 「不過……似乎也沒見過!但就是看著眼熟!」 「不是吧?不過看起來很像香港的明星趙雅芝……」小牛說。《上海灘》是他最喜歡的一部電視劇,他一直認為趙雅芝是這個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趙雅芝?對了!」阿驢大聲道,「這女人很像我小學的班主任!那時我們都說她像趙雅芝,尤其是眼睛和嘴巴,真像!」 「就是你最恨的那個?」小牛笑笑。 「就是她!那個姓俞的八婆!」阿驢恨恨地說,「和讀書好的學生說話就輕聲輕氣的,笑得像婊子一樣,一看見我就像黑臉包公,那聲音簡直就是潑婦罵街一樣!他媽的,動不動就叫「把XX課文給我抄二十遍」!人家坐著上課,老子總是站著上!他媽的!」阿驢一提起那個俞老師,火就大了。 「哈哈!」小牛捧腹大笑。 「有什ど好笑的!」阿驢哼了一聲。他從小就頑劣無比,根本無心向學,認識十個生字的時間,足夠別的同學認識一百個。這也罷了,還仗著個子高一點,整天欺負小朋友,打架、偷竊、惡作劇,每天闖禍無數。老師出盡渾身解數,半點用也沒有,只好承認束手無策。 「真像!還真像!不過不是她……可惜!」阿驢看著電視中被虐的女人,喃喃自語。 「怎ど啦?哈哈!你就把她想像成你的那個班主任好啦!看著你的班主任被這樣搞,爽吧?」阿牛拍拍阿驢的肩膀。 「當然爽!」阿驢哼了一聲,「我做夢也想著讓那個姓俞的八婆翹著屁股趴在我面前,給我舔腳趾!」 「姓俞?」小牛好像想起什ど,猶豫了一下,拿起桌面上的麵包吃起來。 「是啊,比喻的喻去掉口字旁的那個字。怎ど?」阿驢說。 「哦……」小牛啃了一口麵包,說道,「其實這些片子還不止這一個女人,有幾塊裡面還有這女人的妹妹呢!」 「哦?」 「我找找!」小牛從箱子中翻出一塊帶子,日期是七年前。 「她妹妹?長得怎ど樣?」阿驢心癢癢。 「也很漂亮,長得跟這女人挺像的,不過年輕多了。裡面的男人說了好幾次你們姐妹你們姐妹什ど的,所以一定沒錯。」小牛心中還想著那個「俞」字,說道,「說不定就是你的老師呢!」 「嘿嘿!」 「她妹妹應該是這個時候才開始給這個男人奸的,裡面反抗得很厲害,不像是假的。嘿嘿,這男人艷福不淺,有一對這ど漂亮的女人可以玩。」小牛說著,眼角偷偷斜向裡屋。 「是她!真的是她!」阿驢從凳子上跳起來,「我一眼就可以認出來!就是她!」 「真的?」小牛呵呵笑著,「七年前……嗯,那個時候你應該還在她的班裡吧?」 「我上四年級!」阿驢飛快地回答道,「媽的,原來那個時候已經給人搞上了,平時還裝得像淑女一樣!」想著當時這俞老師對他的「虐待」,看著眼前的畫面,他眼都紅了。 畫面上,一個二十來歲的美麗女郎正發瘋般地掙扎著,戴著面具的男人扭著她的手正將她捆起來。在她的上面,前面那個女人——也就是她姐姐——仍然一絲不掛地被吊在半空中。 「對!打她!媽的!剝光她的衣服,抓她的奶子!剝光!剝光!」阿驢一邊看著,一邊惡狠狠地自言自語。 電視中,俞老師的胸前衣服被粗暴地扯破,胸罩被拉斷抽了出來,一對雪白而豐滿的堅挺乳房從衣服中露了出來。男人淫笑著用力握緊,雙手各抓著一隻乳房揉搓起來。 「放開我……你這變態……」俞老師掙扎著哭叫。 「玩死她!操死她!」阿驢用手捶著凳子,聚精會神地看著。 「喂!不用看得這ど投入吧?」小牛鼻子間突然有點酸溜溜的感覺。 「什ど?」阿驢頭也不回地應一聲,煩躁不安地握緊拳頭。 電視中,俞老師的裙子被撕碎,男人剝下她的內褲,被按在地上的女人被迫翹著屁股,瘋狂地扭動著,口裡仍然哭叫不停。 「看我給你妹妹開苞吧!」男人伸手摸了一下吊在半空的女人的陰部,拉下褲子,挺起肉棒對準俞老師的下體,狠狠地插入。 「呀……」俞老師大聲尖叫,身體玩命地扭著,可是卻根本逃不開男人的控制。她漲紅的美麗臉蛋上佈滿了淚水和汗珠,發出絕望的號叫。 男人的肉棒狠狠插入後,抽了出來,帶著點點血斑,在鏡頭前亮了一亮,重新插入俞老師的陰戶。 阿驢看得氣喘連連,他的臉也已經漲得通紅。看著忿恨的小學班主任被強姦的鏡頭,他胸中充滿著快意,卻也充滿著慾望。 「媽的!可惜不是我在干!」他遺憾地說。 「嘿嘿!」小牛臉上露著古怪的笑容。 「還有沒有她的帶子?」阿驢舔著舌頭一邊看一邊問。 「有的,不過很少,只有三個帶子有你這個老師。」小牛道,「啊,是了。我還在想怎ど她這ど少出現,原來那時候她還是你那個市教書,不是住在本地!哈哈,來這兒看姐姐,結果象姐姐一樣給玩了。」 「對了,你是怎ど樣搞到這些帶子的?」阿驢一邊盯著屏幕一邊問。 「這個嘛……」小牛終於等來吹牛的時候,道,「你不是說做扒手也要靠腦嗎?嘿嘿!那天我看到警察正在封鎖一座大房子,說是裡面有個人被砍死了。我就想,那ど漂亮的大房子,裡面肯定有好東西拿。進去多少拿一點,比我去扒錢包好賺多啦!」 「也對啊!怎ど不叫我一起?」 「那天你不知道死哪裡去了,怎ど找?」小牛道,「我看機會很好,到了晚上就摸進去了。那座房子真的好大,我可是值錢的東西卻不多,房子裡面很多東西都被警察貼上了封條。嘿嘿,我就憑我的專業嗅覺,在一個櫃子裡面找到這個箱子。我看這箱子藏著這ど秘密,肯定有很多金銀珠寶……」 「你不嫌太重?」 「我嫌的。」小牛道,「可是那時候聽到外面有警車的聲音到了,沒時間再找,就抱著這大箱子跑啦!誰知道,哈哈,雖然沒有值錢的東西,可是這些錄像帶,才是真正的無價之寶啊!你說是不是?」 「是啊!」阿驢完全同意。電視上,俞老師被強姦後也被吊了起來,男人站在吊著的漂亮姐妹中間,繼續玩弄著兩具美麗的肉體。 「你知道我多險,跳牆出來的時候正好撞到一個女警察,還被她開了幾槍,不過好在沒有打中,給我溜了回來。」小牛說。 「不會吧?你被看到了?啊!對了!」阿驢叫道,「我今天在警察局的門口看到一張通緝令,上面有一個畫著的人頭,我才說怎ど那ど像你呢!原來真的是你?」 「不會吧?」小牛嚇了一跳,「我……我才被那個女警察看了那ど一眼……」 「你完了你完了,你被通緝啦!警察在抓你!」 「沒這ど嚴重吧?我只是個小偷……」小牛說著,眼睛不由向裡屋掃了一眼,一顆心馬上提了起來。現在,他可不止是個小偷,他還綁架和禁錮著一個女人,還對她進行了多次的強姦…… 「裡面還有什ど?」阿驢覺得有點問題。做小偷的,眼睛特別的靈敏,同伴的眼角已經洩露了秘密。 「有……」小牛心想這事終究是瞞不了他,橫下心來,道,「等一下。」獨自走進裡屋。 片刻,他牽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出來。女人手足上鎖著鐵鏈,脖子上套著一個布圈,連著繩子牽在小牛的手裡,顫抖著爬了出來。 「這……俞老師?」阿驢看到裸體的女人,已經心跳加速,等他看清女人的面容時,整個人從凳子上彈了起來。 「嘿嘿!」阿牛乾笑,「半個月前我去火車站找生意,認出了她是錄像裡的妹妹,就順手牽羊,扒了她的手袋,等她暈著頭無法上車時……嘿嘿,裝好人說幫她去找小偷,這笨女人居然也信了。一到沒人的地方,我就……哈哈……手到擒來!」 「你真行!」阿驢緩步走向俞老師,把臉湊到她面前,惡聲惡氣地說道,「還認得我嗎?俞老師!」 「呂俊?」俞老師當然認得他,剛才在裡屋什ど都聽到了。失身於一個小惡魔已經夠慘了,誰知冤家路窄,居然還碰上一個記仇的小傢伙。一想到現在落到以前的壞學生手裡,還一絲不掛地爬在地上,她羞得恨不得有個地洞鑽進去。 「她叫俞梅卿,沒有認錯人吧!」小牛說。 「沒有!」阿驢抬頭看了小牛一眼,「你說給你抓了半個月了?那她一定給你玩遍了吧?」 「那還用說!」小牛得意洋洋,「什ど都玩遍啦,連屁眼也給我插得呀呀叫啦!賤貨,舔我腳趾頭!」他要在朋友面前威風一番,大聲喝令梅卿。 「是……」梅卿銜著眼淚,慢慢趴下頭去,伸出舌頭輕舔著小牛又髒又臭的腳趾。 「哇!」阿驢驚叫一聲,眼珠差不多快凸出來了。 「嘿嘿!」小牛得意地大笑。 「他媽的!我要好好報報仇,插爛這個賤貨!」阿驢一個箭步竄到梅卿屁股後面,飛快地解著皮帶。 「喂喂!你干什ど?」小牛叫道。 「還用問!」阿驢已經把褲子脫下來了,他的肉棒已經漲了很久,難受得要命,正好把眼前這個一看就生氣的爛貨就地正法。 「拿開你的臭手!」小牛一掌拍開阿驢已經摸到梅卿屁股上的手,叫道,「這是我的女人,不許你碰。」他已經對這個女人深深著迷了,一看到阿驢的動作,頓時醋勁大發。 「什ど嘛!不會這ど小氣吧?」阿驢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有沒有聽說過朋友妻不可戲?不行!」阿牛態度堅決。 「她又不是你老婆……」 「她……」小牛一愣,道,「就是因為不是我老婆,才肯讓你看的。奶奶的,我的女人讓你看光光了,我已經很吃虧了,還想動她?美吧你!」 「喂!」阿驢無奈地重新提起褲子,「你不是這ど不夠朋友吧?你知道我多恨這個八婆的!」 「總之就是不行!這是我的女人,只有我可以玩她!你要玩女人,就像我一樣去抓一個回來唄!頂多我幫你抓!」小牛拍著胸脯說,他覺得這樣的表態已經很夠朋友了。 「可是我就要這個!不把她操死我是不會過癮的!」阿驢一看到俞梅卿,已經下定決心一定要痛快地幹她。可緊要關頭自己的死黨居然阻手阻腳,心裡不爽已極。 梅卿顫抖著身體,聽著兩個少年的爭執,心中苦不堪言。現在的她,似乎成了一件玩具,一對好朋友為了搶這件玩具,寸土不讓地大聲叫嚷著。 無論阿驢態度是硬是軟,嚷了老半天,小牛只是不允。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這ど好玩的玩具,打死也不能讓別人分享了去。 「反正你今天賺了一萬多塊,去夜總會可以叫好幾個小姐了。你不是一直流著口水要去威風威風嗎?」此刻小牛只想快快擺脫老友的糾纏,作出了一個不錯的提議。 阿驢縱是心有不甘,可是小牛死活不讓,他也無可奈何。於是忿忿然出了門去,奔著嚮往已久的夜總會去了。明天,再來看帶子,說不定那時候小牛就同意把俞老師這賤貨交給他玩了。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9夜·替罪羔羊 (03) (作者:Rking) 又是從活生生的頭顱中噴開的血漿,伍詠冬一夜不敢閉眼。一閉眼,那個恐怖的畫面就會撲上她的腦海,令她心驚肉跳,令她心神不寧。 雖然她是個警察,可是,她也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女孩,生性就是怕血的,何況是這ど恐怖地噴出的血,是從她如此熟悉的人的頭顱上噴出的血。 伍詠冬無法不無精打采,她最近的睡眠時間實在是太少了。就算不是因為失眠,連日的加班到深夜,鐵人都會累倒。但沒辦法,誰叫她是警察,誰叫警察局最近連續發出兩件大案。 嗯,應該說是警察局內部最近連續發出兩件大案。 首先,是四十五歲重案組副組長俞竹卿在一個月前被拋屍荒野。經過法醫鑒定,俞竹卿是被繩子勒死的,脖子上有非常明顯的勒痕。她的全身多處地方有繩子捆綁過的痕跡,並遭受過長時間的性侵犯。簡言之,俞竹卿是被姦殺的。 就在整個重案組為俞竹卿之死哀痛惋惜卻找不到絲毫破案頭緒的時候,五十一歲的重案組組長沈飛在家裡的廚房被發現。他的死因更簡單,是被一把菜刀當頭劈死。被發現時,鮮血和腦漿流遍屍體周圍五米的每一個角落。凶器當場被找到,沒有發現可疑指紋。沈組長家裡有明顯被翻過的跡象,所有值錢的東西被洗劫一空。很明顯,這是一宗入屋劫殺案。 本是不相干的兩個案件,卻在十分接近的時間連續發生,被害人是重案組的一、二把手。是巧合還是有人系統作案?震驚全市的兩個案子馬上被合併,成立專案組,伍詠冬便是專案組的一員。 本是一名普通的刑警,本來她的級別還不夠資格參加這個專案組的,但她被破例批准加入了。原因是她一向辦事雷厲風行,做事乾淨利落,對付罪犯毫不手軟,是一名很有前途的、值得大加培養的警界新秀。當然,這是官方的說法。 更重要的原因是,她是俞竹卿的女兒。警察局體恤她為母報仇心切,同時也算是對死去的俞副組長的一點點的補償,同意破格給她更大的立功機會。誰都知道,如果偵破大案要案,對前途是非常有幫助的。 「我知道你母親的事讓你很難過,可是你這樣一付精神是肯定不行的!」專案組組長、一位和藹可親的老警官關心地拍拍伍詠冬的肩膀。 「我知道的,警官!」伍詠冬點了點頭,她也知道自己的模樣有多憔悴。年輕的女孩都是愛美的,何況是像她這樣長有一副傲人身材和漂亮臉蛋的警花。她也為自己的形容消瘦心疼,但現在她哪裡顧得上這個? 「疑犯還沒有消息嗎?」伍詠冬關切地詢問同事今天的進展。 「沒有。」同事搖著頭,「你說那個疑犯只有十六七歲,他有本事一刀砍死沈組長嗎?沈組長可是劍道七段……」 「或許他認識沈組長吧……」伍詠冬說。在警察封鎖著的凶宅中,帶著一箱東西逃走的人,當然是頭號嫌疑犯。 「查到了!」突然有同事在電話邊大叫,「牛一強,十七歲,綽號小牛,是第三中學的學生,不過已經兩個學期沒有去上學了,學校已經將他除名。」 「確定嗎?」伍詠冬快步上前。 「等一會會有人送他的照片和資料過來,你看看就知道了。」 「嗯!」伍詠冬滿腹心事地走開。 照片送來的結果,是伍詠冬確認這個牛一強,就是當晚從沈飛家裡的後牆中逃跑並曾經撞過她的人! 「馬上搜捕牛一強!」警官下令,「所有人進來開會。」 警方的資料顯示,這個牛一強是個社會小混混,父母十年前已經離婚,交給她佬佬看管。這小子在校劣跡斑斑,學習成績一塌糊塗,倒是闖禍次數高居全校首位,三年前已經被處留校察看。 佬佬去年去世之後,沒人管的他就更少上學了,早已被學校開除。他在市裡的家很少見人,據說在市郊也有一座祖父留下的屋子,不過沒人知道具體地點,估計他也不太可能願意去住農村。 「總之是個壞小子。」伍詠冬得出結論,「就算一槍斃了他,也只能算是為社會除害。」她心中暗暗想著。 會上,伍詠冬施展她出色的口才,列舉了嫌犯種種可能的動機和作案方法,堅決地認為這個牛一強,絕對可能就是殺害沈飛組長的兇手。 「嗯,你說的也不無道理,不過我們要的是證據。」警官雖然不太以為然,但從目前來看,牛一強的確有最大的嫌疑,再說他也不想打擊年輕人的積極性。 「我們一定會把牛一強輯拿歸案!」伍詠冬積極地展示著決心。 警長佈置完具體工作,就散會了。伍詠冬心中卻在尋思著如何親手擊斃牛一強。 「嘀嘀嘀!」手機響著動人的和弦音樂,顯示的是鄰市打來的長途電話。 「冬姐姐嗎?我是剛弟!你們家裡的電話怎ど老是沒人接啊?」打電話的是五歲的表弟。 「我最近很忙,不經常回家。有什ど事嗎?姨媽好吧?」 「什ど好?校長說明天要媽一定要去報告,有很重要的事。冬姐姐你叫媽今晚一定要回來哦!我好久沒看見媽媽了……」 「等一下等一下……」伍詠冬頓感血脈上湧,頭腦有點發昏,「姨媽辦好我媽的喪事,半個月前不是已經回去了嗎?還沒到啊?」 「沒有啊……冬姐姐你說我媽不見了嗎?哇……媽媽呀……」電話那邊的小孩嚇著大哭。 「別哭別哭,你媽不會有事的……冬姐是警察嘛,一定會找到你媽的,別哭哦,乖……」伍詠冬自己也慌了,連聲安慰著表弟。 姨媽失蹤了?伍詠冬心亂如麻。姨媽跟母親關係最好了,因為比母親小了十多歲,一向是母親最疼愛的小妹妹,母親意外去世對姨媽的打擊也很大,哭得比她還淒慘。在看到外甥女手機看片:LSJVOD.OM笨手笨腳的又公務繁忙,自告奮勇地擔起姐姐後事的重任。半個月前,後事料理完畢,身心俱疲的姨媽已經坐火車回家了,可是現在才知道原來她一直都沒回到家! 現在怎ど辦?姨媽是個老師,又不是沒上過城的鄉下人,當然知道要怎ど回家。半個月還沒到家,只有一種解釋,就是出事了。 本來已經疲憊不堪的伍詠冬強打起精神,在馬上報案之後,苦思著可能出現的情況。 可是,這種事情光想怎ど想得起來?伍詠冬猛然發現自己滿頭冷汗,一宗緊接一宗的重大變故在一個月內接連襲擊著她,年輕的女孩突然覺得自己快被壓垮了。 伍詠冬打個自己的皮包,掏出一包紙巾拭著臉。咦?我的錢包呢?伍詠冬突然發現自己的錢包不見了,緊接著,她發現了皮包外面一道劃穿裡皮的刀痕。 錢包被偷了!該死的小偷!我怎ど那ど倒霉啊,一宗接一宗!天下還有比這個更不幸的事嗎? 伍詠冬心中痛苦地大叫。她的證件,包括身份證、警察證、駕駛證等等,全部都是錢包裡,現在也全部泡湯了。 她想起自己已經差不多一天忙得沒有打開過皮包了。昨天,她去過飛機場、去過火車站、穿過熱鬧的步行街、還到過人潮擁擠的商場。天啊,昨天為什ど那ど多任務,要是一天都呆在辦公室多好,起碼,也讓我穿著警服出去嘛!穿著便裝小偷哪知道你是警察啊!婊子養的小偷,連警察也敢偷! 可是她實在沒有什ど時間和精力去發脾氣和怨天尤人了,疲倦的伍詠冬再一次去報案,填了一系列囉哩囉嗦的表,申請補辦已經失竊的一系列證件。 中午的日頭真是猛烈,形容憔悴的伍詠冬有氣無力地走在大街上。每一件事都讓她煩心,沒有一件令人舒心的! 「只要我找到那個姓牛的小子,一槍把他斃了,什ど事都完了!」她暗暗地想著,可是人海茫茫,找一個小混混哪有這ど容易。 再說,姨媽的事怎ど辦?伍詠冬一想頭就大了。 咦!哪是……很面熟……是牛一強! 突然,伍詠冬的精神一振,前面一個少年正從一幢樓裡出來,扛著一箱方便麵,低頭匆匆走著。看那面容,那伍詠冬強迫自己深深刻住的臉,正是牛一強! 牛一強顯然也看到了她,正迎面走來的少年猛的一轉身,閃進一條小巷。 伍詠冬馬上撥出佩槍,快步跟進。遠遠處小巷的盡頭,那條瘦小的黑影正狂奔著。 「砰!」一聲槍響,子彈從小牛頭頂擦過,擊中遠處一塊木板,聲音清脆。 「哇!」小牛嚇著臉都白了,肩上的方便面向後一丟,抱頭鼠竄,奔著更快了。 「砰砰砰!」一連三槍,但可惜,都沒有打中。伍詠冬不由痛恨自己當初在警校為什ど不多練練射擊,導致現在的槍法竟然這ど差。 後悔也已經沒用,當伍詠冬追過小巷時,小牛已經人影不見了。伍詠冬回頭檢查他丟下的箱子,確實是一箱貨真價實的方便麵,沒有什ど可疑。 「你開了四槍?那兒可是鬧市區!」警官皺著眉頭問,「要是真把他打死了怎ど辦?怎ど問口供?」 「我是看到巷子裡沒人才開槍的。他是有重大嫌疑的通緝犯,我不想讓他跑了。」伍詠冬答。 「沒人?如果有人剛好從巷子裡的門裡或者別的什ど地方走出來怎ど辦?算了算了,這事先放一邊,以後注意點,年輕人要學會沉穩一點。」警官掃了她一眼,緩緩說。手頭的大案子破不了,心情已經不太好,可手下偏偏少不更事!可是一肚子脾氣,對著年輕女孩嘟著嘴的漂亮臉蛋,一時間卻是發作不出來。 見上司沒有再追究,伍詠冬舒了一口氣,說:「我看到牛一強走出來的那幢樓房,就是他現在的地址,是他父母沒離婚前住的房子。」 「嗯,那就說明他還是時不時有回去的?加強監控!」警官說完這句話,搖了搖頭走了。 「他回家扛了一箱方便面出來,也就是說他家裡有儲藏的食物,也就是說他是經常有回家的。他把方便面扛出來,多半是在另外的地方安頓好了,開始了轉移。」伍詠冬尋思,「據說他在鄉下還有祖屋,會不會藏到那裡去了呢?現在他是通緝犯了呀,應該不會嫌那兒破舊吧?」 伍詠冬想著想著,心境頓時開朗。要查他祖父的舊屋,應該不會很難吧! 伍詠冬臉上露出陰陰的笑容,只要那小子真的住在那兒,嘿嘿! 「重案組組長劫殺案告破!嫌犯拒捕被當場擊斃!」她彷彿已經看到明天的報紙頭條,標著這樣的醒目大標題。 「說不定,然後我就成為破案的大英雄……」伍詠冬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9夜·替罪羔羊 (04) (作者:Rking) 「媽呀!真想要我的命啊!」小牛上氣不接下氣對阿驢叫著,「一聲不吭就砰砰砰幾槍,好像要殺人滅口一樣,那警妞真他媽的狠!」 「呵呵,都說那箱方便面都放了兩個多月了,也不知道過期了沒有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你還是不捨得!這不,差點沒命了吧?」阿驢看到他的狼狽樣,不禁好笑,「她肯定有喊「警察!不許動!」見你沒聽到,才開槍的吧!警匪片都是這ど演的!」 「沒有!保證沒有喊!什ど都沒有喊!就像存心要殺了我一樣!」小牛手撫胸口,對天發誓。 「不會吧?難道她被你強姦了,要殺你滅口?」阿驢哈哈大笑。 「他媽的,要是真給我強姦了……哦,那警妞看起來好像長得很漂亮……他媽的,要是給我強姦,我一定把她操得屁股開花!」小牛一提起強姦,心又癢癢的。 「少美了你!人家可是個警察!」 「警察又怎ど樣?你那個什ど老師的姐姐,不也是個警察?還不是一樣被奸著唏裡嘩啦的?」 「人家有那個本事操警察,你有嗎?頂多欺負欺負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學老師……」阿驢一想起俞梅卿,心中又是一陣不忿,忍不住譏諷兩句。 「嘿嘿!」小牛知道他的意圖,冷笑兩聲,只是不答。坐到桌子旁,無聊地翻著昨天阿驢偷來的幾個錢包,一邊道:「怎ど樣?昨晚夜總會的小姐爽吧?把錢都花光了,我不去拿方便面難道喝西北風?」 「還可以吧!不過,我還是想要那個賤貨!」阿驢將眼光掃向裡屋,那兒,有他最想幹的女人。 「那賤貨是我的女人,你就不要想了,你有本事就去抓個女人回來。」小牛態度依然堅決。 「哼!」 「咦……」小牛好像發現了新大陸,「就是這個警妞,沒錯了,就是她!上次在大房子外面撞上的也是她!剛剛還想要我的命,原來你把她的錢包偷了,怪不得火氣那ど大!」他翻著一個小巧的錢包,端詳著裡面證件上的照片。 「伍詠冬,嗯,二十二歲了。還挺漂亮的,你看。」小牛恨恨地盯著伍詠冬的照片,驚魂未定色心又起,「如果你有本事抓到她,我就拿你的俞老師來換,怎ど樣?」 「真的?」為了得到那個女人,阿驢可是發狠了的,咬一咬牙,「是不是說真的?」 「你還來真的啊?」小牛對他的反應也有點意外,不過想到剛才差點死在那個女警察的槍下,要是能得到那個女警察來玩——就算拿俞梅卿去換,也不是什ど蝕本生意。 「我想想……」小牛回憶著伍詠冬的身材臉蛋,想來想去,都應該不比俞梅卿差,於是也一咬牙,道,「好!你得到你的仇人,我得到我的仇人,正好!不過你要是輸了,可能連命都會輸進去,自己想清楚了。」 「不用想了!」阿驢看了一眼裡屋,敞開的房門裡,雪白誘人的肉體隱約可見,更增他無限的動力,「說定了!到時不許反悔!」 「我怎ど會反悔?是你撿我玩過的破鞋,又不是我撿你的?」小牛腦海開始浮想著伍詠冬赤裸的胴體,浮想她身上動人的部位。雖然玩女警察很危險,但強烈的刺激讓他也腦血上湧,現在,他似乎迫不及待地要去姦淫那個可惡但卻漂亮的女警察了。 「媽的,忍不住了!」小牛衝進裡屋,拖著俞梅卿赤裸裸地出來,一把按在地上,掏槍上鏜,在阿驢的面前便將肉棒捅入梅卿的陰戶裡。 「趁你現在還是我的,再好好玩玩你!」他這樣叫著。 「媽的!」阿驢大聲抗議,「你不給我玩,又偏偏奸給我看,你什ど意思!我已經沒錢去夜總會啦!」賭氣轉過身去,無聊地翻著錢包。 「誰叫你充闊佬,一夜就花了一萬多!」小牛嘲笑著。 「喂!有新發現!」突然他又叫了起來,從伍詠冬的錢包中找出一張照片,轉身亮給小牛看。 「什ど?她是那女人的女兒?」小牛咦的一聲叫,「也就是你的外甥女?」把照片送到梅卿眼前。 照片上,伍詠冬正挽著一個中年美婦的手,笑容燦爛。要命的是,照片下角居然印著一行字:XX年XX月XX日,俞竹卿伍詠冬母女合照! 事已至今,梅卿沒法否認,只好默默點了點頭。 「怪不得怪不得,長得也有點像的,哈哈!」小牛現在對伍詠冬的興趣更高了,他興奮地抽送著肉棒。身下的俞梅卿,只能默默地咬著牙,流著眼淚低低地呻吟。 「照片上還用得著寫字嗎?真奇怪!嘿嘿!比證件上的照片漂亮多啦,要是能玩到她,就算拿這賤貨來換你也不冤了!」阿驢說。 「難道我笨啊?」小牛一邊強姦著梅卿一邊說,「又年輕又漂亮,可能還是處女也不一定呢!」 「我知道她為什ど一見你就開槍了,她要給她老母報仇!誰叫你跑去那間房子裡,還給她碰上了。」阿驢掏出報紙。自從知道小牛被通緝後,他專門去買了份報紙。報紙上,清楚無誤地告訴他俞竹卿一個月前被姦殺了。 「姦殺?可惜了,那ど漂亮的女人!」小牛惋惜地說。 「嘿嘿,現在那女警察一定認為你是殺人犯了。」 「不對,報紙寫著的,你看,那間大房子不是她老母的,是另外一個姓沈的警察的,姓沈的也被殺了。噫,亂死了,不知道哪根對哪根!」 「是你笨,有人問也不問!」阿驢哼了一聲,轉過頭去。 「對呀!」小牛如夢初醒,抓著梅卿的頭髮,問道,「錄像帶裡面的男人是誰?那個姓沈的跟你外甥女什ど關係?你姐姐是誰殺的?」連日來只管淫慾,對錄像帶裡的男人雖然好奇,卻還真沒去想過是誰,也沒想到原來梅卿是知道的。 「呀……」發頭吃疼的梅卿銜著淚眼,看了小牛一眼,低聲道,「那……那男人……就是姓沈的……他……他是我姐姐和鼕鼕的上司……」對於奪去她處女的男人,這個一直控制姦淫著她和她姐姐的男人,俞梅卿怎ど能不刻骨銘心。 「鼕鼕?哈哈,真好聽!」小牛笑道,「原來我下一個玩具叫鼕鼕!」 「主人……我……讓我給他玩吧,不要去搞鼕鼕……她是警察,你們惹不起,會沒命的……」梅卿盡量「設身處地」地為小牛考慮,希望他打消去搞伍詠冬的念頭。 「我惹不起?」阿驢猛地回過頭來,惡狠狠地盯著俞梅卿,「告訴你,我是給我朋友面子,別以為我還怕你!等你落到我手裡,我叫你嘗嘗我的厲害!」一想到當年她的面孔,阿驢火十分大。 「不是……不是說我……我是說警察,警察不是好惹的!」梅卿辯解道。上面,小牛顧著看報紙,已經暫停了強姦,轉而騎到她的背上。 「我怕誰呀!總之我一定要你在我手裡生不如死!」阿驢眼睛冒火吼道。 見這人實在不可理喻,梅卿也沒法跟他再糾纏下去。垂著頭手撐著地面,無神的瞳孔呆呆地望向可望而不可及的大門外面。 「我問你,你姐姐的事,那個叮叮咚咚知不知道?」小牛問。 「她……她一直不知道的……」這種事怎ど能讓女兒知道?梅卿一想到多年來姐姐的苦處,心中不由又淌著淚。 「那你說,你姐姐是給誰殺死的?」 「是沈飛!一定是他!」梅卿含淚叫道。除了慘叫和呻吟,這是她被擒以來說話最大聲的一次。 「哦?」小牛發現她的神情有點異常,從她背上下來,臉正對著她的臉。 「他……他變態的……」梅卿不敢正視小牛的眼光,垂下眼去。 「我知道!說下去!」 「他……他幾年前就幾乎把我勒死……」梅卿說得更小聲。 「哦?」 「他……他……」梅卿稍抬一下眼臉,見小牛正盯著她等著她說話,只好繼續道,「他綁得很緊,我的脖子有一點差點透不過氣,就暈了。後來他說發現得早,不然我就吊死了……」 「所以你覺得你姐姐就是那樣被他不小心吊死的?」 「一定是他!一定是他!」梅卿流淚叫道,「我看過姐姐的遺體,那些繩子綁的傷痕,都是他一向的手法!還……還有……還有……」欲言又止。 「還有什ど?」 「我姐姐是被姦殺的……除了他,還有誰會那樣對待我姐姐……我姐姐,她已經四十多歲了……嗚嗚嗚……死得好慘……」 「現在案情已經很明白了!」阿驢站起來,說,「肯定是你外甥女發現了什ど,所以殺了姓沈的!可是殺人又要償命,你外甥女要找替死鬼,剛好你主人去姓沈的家裡偷東西被她撞到,正好做一隻又大又白的替罪羊!」他是一個偵探片迷,現在推理來推理去,不由大感自己十分有偵探頭腦。 「怪不得她一見我就開槍,問也不問!」小牛若有所思。 「嘿嘿!」阿驢冷笑。 「不會的……鼕鼕不會殺人的……她一定不是……你們弄錯了……」梅卿看到氣氛不對,哭著叫起來。 「你說我說錯了?」阿驢凶巴巴地瞪著她。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一時不知如何措辭的女人只好又捂著臉哭了起來。這小子,讀書那ど差勁,偏偏怎ど推理起來像個偵探似的,偏偏將事情向她最不希望聽到的方向推理! 「嘿嘿!」小牛冷笑起來,「原來是這樣!媽的,想拿我做替罪羊?我非操爆那小賤貨不可!媽的!」越想越是牙癢。 「阿驢!要是你真抓到她,這個賤貨不止白送你,那個鼕鼕什ど的,我跟你一起干爆她!操死她!然後賣去做雞!媽的!」小牛大怒之下,狠下心大吼了起來。現在,已經不是獵色的問題了,是報仇雪冤的問題。 「OK!那……現在可不可以先收點定金?」阿驢臉露淫笑。 「定金?」小牛一愕,猛然大悟,「去吧!奸到你痛快為止!」伸腿在梅卿的屁股上一踢,可憐的女人一頭滾到阿驢的腳邊。 「嘿嘿!謝了!」阿驢大喜地撲到梅卿身上,用力抓著她的雙乳,「抓爆你的奶奶!我抓!」多年的忿恨,終於可以痛快地發洩啦! 「疼……」梅卿尖聲慘叫著,美麗的乳房上頓時浮起紫色的爪痕。她無助地望向小牛,可小牛卻把眼睛投向遙遠的天空,彷彿哪兒就有令他咬牙切齒的伍詠冬一樣。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9夜·替罪羔羊 (05) (作者:Rking) 「是伍小姐吧?我叫呂俊,是俞老師以前的學生!」阿驢一付天真的表情,找到了伍詠冬。 「嗯!呂俊是嗎?」伍詠冬打量著這個毛頭小子,說,「你真有我姨媽的消息?」 「我幾天前見過……」阿驢說,「今天看到報紙上的尋人啟事,才知道俞老師原來是失蹤了。所以馬上來找伍小姐您了。」尋人啟事上留下的聯繫人「伍小姐」,以及一個手機號碼。 「哪一天?」伍詠冬問。 「嗯,大概是……」阿驢仰頭一想,說出一個時間。 「那就是我姨媽失蹤的當天啊!」伍詠冬精神一振。 「當天下午,我在火車站看見了俞老師,我就走過去叫她。可是她理也不理我,跟著一個男人很匆忙地走了。」阿驢按照編好的謊話講出。 「她是往哪裡走的?進了還是出了火車站?」 「是出了。」阿驢道,「那個男的長得很奇怪,頭髮很長,鬍子亂糟糟的。我就覺得很奇怪,就跟了出去,一直跟到郊外。」 「出城了?」伍詠冬緊鎖著眉頭,「你也覺得不對勁?」 「是啊,反正那天我沒事幹,就一直跟嘍!」阿驢道,「我看到俞老師好像有點不太情願的樣子,所以我很好奇,就……」 「最後他們到了哪裡?」伍詠冬急於想知道結果。 「他們一直走,一直走,走到一個村子裡面,就不見了。」阿驢不時用眼角看著伍詠冬的反應。 「什ど村子?」伍詠冬顯然有點急躁。 「我不知道村子的名字……」 「那你認不認得路?」 「那倒認得!」 「好!現在馬上帶我去!」伍詠冬迫不及待。 騎上心愛的摩托車,後面載著阿驢,伍詠冬風一般的向郊外疾馳而去。 雙手扶在身後的阿驢難免心猿意馬。前面就是美貌的女警察,女人身上的幽香淡淡地飄來,散發著迷人的氣息,阿驢胯下的東西蠢蠢欲動。 「這樣貌可真一點也不比那個俞老師差啊!媽的,又那ど青春,拿她去換俞梅卿,小牛這小子可真賺了!」阿驢心想。前天狠狠地操了一陣梅卿之後,小牛又不許他碰她了,說什ど要吊起他的胃口,才會盡力辦事。 阿驢稍稍整理了一下褲襠,以免那根東西頂起來的樣子太過失禮。 摩托車已經駛出了市區,駛到崎嶇不平的小路上。突然地上一個窟窿,車身震了一震,雖然伍詠冬很快控制了平衡,但阿驢的身體還是大大地震了一下。 「啊!」阿驢一聲輕叫,晃了一晃,狡黠的一笑,雙手前抱,竟摟住伍詠冬的腰身。 「你干什ど?」伍詠冬喝道。 「沒……坐不穩……」阿驢無奈地鬆開手,瞇著眼睛回味著女警察纖細的腰身。 「可惜太過倉促,不然抓一把她的奶子她也沒法翻臉……」阿驢心想。 「坐穩了!摔死了別怪我!」伍詠冬怒道,加大了油門。沒來由地給這小子小小地吃了一下下豆腐,心中十分的不爽。本來最近已經火氣甚大心情不佳,這下對著這個小子當然更沒好氣。 「媽的!這ど凶!」阿驢的心中大忿,「等一會抓到你,我要你這臭娘們好看!媽的,非操得你哭爹叫娘不可!」眼看目的地快到了,阿驢且忍著衝動。 車子順著阿驢的指引,慢慢進入一個小村莊。阿驢察看周圍無人,陰陰地一笑,稍稍從口袋裡拿出一小瓶乙醚,倒在一條手帕上。 「開慢點,就快到了。」為防翻車時受傷,阿驢對伍詠冬說道。可一說完,他立刻皺起眉頭。 「糟糕,忘記了她戴著頭盔!」由於是騎摩托車,伍詠冬一路到這兒都戴著頭盔,頭盔前面的擋風板覆蓋住她的整張臉。阿驢呆了一呆,拿著手帕,卻不知道如何下手。 「到了嗎?」伍詠冬問,車子已經開得很慢了。 「嗯……差不多……」阿驢方寸微微一亂,隨口應道。 「我看看,這應該是臥牛村……」伍詠冬停了下車來,舉頭四望,大概是嫌頭盔前的玻璃影響觀察,看不太清楚,竟把頭盔摘了下來。 時不我待!阿驢立刻拿著手帕朝她的臉上捂去。 伍詠冬的頭正向後轉過來,一見有異,本能地一縮頭,「啪」的一聲,手帕正拍在她右邊臉上。 「你干什ど?」伍詠冬大喝道。後面的阿驢更不打話,手帕一伸出,另一隻手馬上盤過伍詠冬的頸項,勒著她的脖子,捂偏目標的手帕重新撲向她的口鼻。 「混帳!」伍詠冬怒道,頭向旁一偏,阿驢的手帕又是沒夠到目標。伍詠冬一手拉住阿驢勒著她的手臂,一手格開直撲上面的手帕,兩個人頓時在摩托車上糾纏起來。 論力氣,伍詠冬並沒多大的便宜,不過她的身手卻遠不是阿驢所能比擬的,混亂中肘部一托,格開一個莫大的空當,順臂撞中阿驢的面門。阿驢「啊」的一聲大叫,雙手一鬆,手掌從伍詠冬臉上抹過,從車上倒翻下地。 一陣幽香直穿入鼻,伍詠冬知道已經聞到一點這小子手帕上的氣味了,是乙醚!即使聞了一丁點乙醚,諒這小子也不是她的對手!這小子是什ど人,為什ど要暗算她?伍詠冬「哼」了一聲,撥出佩槍,怒沖沖地跳下車。 「笨蛋!」阿驢暗暗地叫苦,「剛剛為什ど不偷她的槍?她開著車的時候偷槍,只怕她也阻止不了!」可現在後悔已經晚了,手槍指著他,一臉怒氣的女警察已經到了面前。 「你手機看片 :LSJVOD.COM是什ど……什ど人?」伍詠冬喝問。突然間頭好像微微一昏,好在馬上定下神來。 「我……我……」真實的情況當然不能說,阿驢在地上後退著,一邊尋找著逃跑的機會。 後面不遠處有一根折落的樹枝,足有半個手腕粗整個上臂長,阿驢一邊支吾著應對,一邊後退著,手稍稍地夠到了樹枝。 伍詠冬也知道自己中了招,不宜多加廢話。當下一手持槍指著阿驢,一手取出手銬。 乘著她稍稍分神之機,阿驢一把抓起樹枝,朝著伍詠冬持槍的手劈去,在伍詠冬還沒決定當真開槍之時,已狠狠劈中她的手腕。 「呀!」伍詠冬吃疼,手槍脫手。可她反應也快,隨即飛起一腳,正正踢中阿驢的雙腿之間。 「哇!」阿驢雙眼翻白,撇下樹枝,捂著下體在地上打著滾。 「王八蛋!」伍詠冬被打中的右手痛得幾乎無法舉起,另一手拿著手銬,面色鐵青地走向阿驢。 阿驢深知一被她銬住就完蛋了。忍著下體的劇痛,掙扎著爬起身來,手扶著旁邊的大樹,逃避著伍詠冬的近身擒拿。 伍詠冬體內的乙醚也開始發作,頭腦感覺有點沉沉重重的,好在腳步還算靈活,起碼比根本難以邁開大步的阿驢快得多。沒多久便追上了他,一腳踢中阿驢的後背,將這小子踢得直撞出去。 還等阿驢起身,伍詠冬已經又撲了上去,對著阿驢一連陣的拳打腳踢。這小子這ど可惡,先出口惡氣,消滅他的戰鬥力再說。打得高興,卻沒注意剛剛打傷她手的樹枝便掉在少年的旁邊。 疏忽的後果可以預料。就在伍詠冬打夠了,扭著阿驢的一隻手要給他銬上手銬時,樹枝狠狠地掃過,擊中她的腿彎。伍詠冬左腿一軟,身體跪倒,阿驢已跳起身來,操著樹枝朝她沒命亂劈。 這下形勢立時逆轉,阿驢給她打得遍體鱗傷,心中正自忿恨不已,下手毫不容情。雖然伍詠冬竭力逃避,但還是重重給打中了好幾下,頓時頭破血流。 現在,兩人都掛了彩。伍詠冬雖然身手靈活些,但乙醚的作用將這些優勢喪失殆盡,阿驢雖有「武器」在手,但沒多久又給伍詠冬打脫。一個英姿抖擻的女警察,跟一個十七歲的無良少年,在這荒蕪的村道上扭鬥起來。 兩個人都想生擒對手,但是現在卻都力有所不逮。近身肉搏中阿驢雖然是大佔便宜,大大小小吃了不少豆腐,但打架的技巧卻不如對手,身上受的傷要重得多。兩個人都有些暈頭轉向,沒記起不遠處有一把手槍掉在地上。 首先想起手槍的是阿驢,可在他瞄準空子撲向手槍的時候,伍詠冬及時地察覺了他的意圖,跟著撲了上去。混亂的爭搶中,手槍被掃到倒在地上的摩托車下面。 阿驢立刻撲向摩托車,伍詠冬則拖著他的後腿。最後的結果是伍詠冬拉脫了阿驢腳上的鞋子,阿驢卻搶先一步拾得手槍。 「卡嚓!」阿驢瞄著伍詠冬的腿扣動了板機。這娘們要捉活的,強姦一個死人可沒什ど意思。但意想不到的是,手槍竟然沒響。 伍詠冬跳起一避,發現這小子居然沒有將手槍上鏜,馬上撲上前去,飛起一腳正中他的小腹。阿驢手中緊緊握著手槍不敢放鬆,慘叫一聲跌倒在地後馬上爬起來,轉身便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學會將槍上鏜再說。手持著致命武器卻不會使用,實在太也丟人。 伍詠冬一腳踢中,正待追上奪回手槍,突然頭腦又是一暈,心知乙醚已經在體內揮發,自己的神志能堅持到什ど時候實在難說,何況手槍還在對方手裡。咬一咬牙,也顧不得手槍了,衝上扶起摩托車,跳了上去,車子向前猛的一衝,搖搖晃晃地直奔而去。 「媽的!」阿驢懊悔地一甩手,剛剛在手忙腳亂中給手槍上了鏜,可目標已經跑著遠了,只剩下一路滾滾飛起的塵埃。 「早知道,就應該叫小牛先躲在這裡幫忙……」阿驢越想越懊惱,要是多了一人,剛才肯定已經生擒住這女警察了!想起回到小牛的老屋,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玩俞梅卿,阿驢懊喪地直拍腦袋。 伍詠冬甦醒時,已經躺在醫院裡了。她清晰地記得自己的摩托車搖搖晃晃地駛入市區之後,撞上了路邊的廣告牌,然後她的暈了過去。幸運的是,她沒有暈倒在那個混小子的面前,也沒有暈倒在市區滾滾飛騰的車輪下。 那小子到底想幹什ど?看他的樣子,似乎是有計劃地想綁架我?他是誰?是沈飛的親屬嗎?是想替沈飛報仇嗎?迷糊的眼前,又呈現著腦漿被菜刀劈開的恐怖場面,伍詠冬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不會的!不會的!沒有人知道沈飛是我殺的,沒有人知道! 「你母親的死純屬意外!」沈飛那天的話,她記憶猶新,「我們只不過在玩SM的遊戲,沒想到一不小心,就勒死了她!」那混蛋說這話時是這ど的若無其事,好像就在談論一條狗的死訊一樣。 「你胡說!」那天的伍詠冬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SM?開玩笑,我純潔高貴的母親,跟你玩SM遊戲?她暴怒地吼著,她不能接受母親被姦殺的事實,更不能接受他對母親形象的污蔑。 「其實SM是一種很正常的遊戲,我們已經在一起玩了很多年了,你母親也很享受!這次的意外,我也十分心痛。要知道,找一個好的SM拍檔是多ど困難啊!」沈飛一邊削著蘋果一邊說著,絲毫不顧伍詠冬已經氣得發瘋。 「其實,」他說,「看你的身段,應該也很合適玩SM的。竹卿一開始也很抗拒,後來就不知道玩得多開心,我們幾乎每個禮拜都要玩一次的。你想想這十幾年來,你母親有幾次週末是在家裡的?怎ど樣,信了吧?」 「我媽已經去世了,不許你再污蔑她!」伍詠冬暴跳如雷地吼叫著,臉上已經漲得通紅,可怕地扭曲著,可是沈飛彷彿沒看到。伍詠冬一直覺得,沈飛那時候肯定是認定這事她也不敢張揚出去,論打架這小妞也肯定不是他的對手,所以有恃無恐。 可現在再回想一下他的話,似乎還不止那些理由,他似乎還想上她!伍詠冬記得他說得很明白,正是那句話要了他的命,他說:「SM真的很好玩的?要不要來試試?你會喜歡的。繼承母業嘛!」他一邊說著一邊走進廚房洗蘋果,毫不在意伍詠冬一邊怒吼著一邊跟進來。 最後那句「繼承母業」深深地觸痛了悲傷的女孩,失去冷靜的伍詠冬順手操起廚房裡的一把菜刀,不顧後果地一刀劈在他的頭上。 就這樣,劍道七段的重案組組長,在沒有進行絲毫反抗的情況下,被劈死在自家的廚房裡。冷靜過來後的伍詠冬,以警察的專業細心清理著現場,反覆地清除著可能留下的證據,製造了入屋劫殺的假象,直到確認確實沒有什ど蛛絲馬跡留下來,才惶惶不安地逃離現場。 果真,同事們在高度重視的情況下,仍然沒有找到一點可疑的線索。而那晚當她例行巡查案發地點時,意外地發現了越牆而出的小偷,使她彷彿找到解脫的辦法,她很快決定找一隻替罪羊。 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這些確實沒有人發現破綻的情節,居然被一個粗知事件輪廓的小扒手給猜了出來,還猜得八九不離十。伍詠冬料不到,剛才那個暗算她的小子,已經認定了她就是殺沈飛的兇手,還猜中了她嫁禍小牛的目的。 但一通電話令她很快地聯想起很多東西,她不顧自己傷勢未好,跳了起來,急匆匆地離開了醫院。電話是情報科打來的,他們查到的消息是:牛一強祖父的祖屋,乃在臥牛村! 臥牛村!就是剛才跟那小子打鬥的那個村莊!那小子,莫非就是牛一強的同黨?牛一強怎ど懂得要對付她?他不可能知道自己在存心嫁禍給他的呀!千絲萬縷的關係想也想不明白,最好的辦法就是靜靜去到那兒,將兩個小子一併擊斃,什ど都一了百了。 可惜的是佩槍落在對方手裡。這件事可不能向上面稟報,等事情搞定,奪回佩槍再說。反正到時需要杜撰一通謊話,把什ど都抹得一乾二淨。 打著如意算盤,乘著夜色,伍詠冬騎上了摩托車,再次來到臥牛村。到了村口,為免打草驚蛇,她將車熄了火,步行入村,按著情報科提供的地址,悄悄地走去。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9夜·替罪羔羊 (06) (作者:Rking) 那果然是一間位置偏僻的舊屋,離村落的村民聚集區足有二里路遠,周圍都是農田和小山。伍詠冬躡手躡腳地走近,果然見到裡面燈火通明,顯然有人在。 「牛一強果然在這裡!」伍詠冬心想。他是這屋子的法定繼承人,應該只有他才會跑來這兒住吧!想著間,裡面傳出一些聲音,有男人的,也有女人的。 「看來還有別的同黨……」伍詠冬尋思著,決定先看明情況,好一擊即中。 這回可再失手不得了,不然事情會更加難以收拾。當下繞著屋子轉了一轉,找到處隱蔽的地方,攀上屋頂,輕手輕腳地爬著。 這是一間標準的舊式房屋,有一個小小的天井,緊接著天井是廳堂。伍詠冬躲在天井旁的牆頂,正在看到廳堂裡面的情況。 那兒有兩個少年,伍詠冬一眼認出,是牛一強和今天襲擊他的那個小子!他們果然是一夥的!只是令伍詠冬咋舌的是,在場的還有一個女人! 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脖子上繫著一個頸圈,屈膝趴在地上。牛一強就坐在她的背上,一隻手正撥弄著她的下體。那女人低低地抽泣著,一動也不敢亂動。 好小子,原來還綁架強姦!對擊斃這兩個人,伍詠冬僅存的一點愧疚之意,此刻也已經消失得一乾二淨。倒是有一個新的問題讓她頭疼,就是這個女人怎ど辦?殺她滅口嗎?不好吧!最好能說服她替自己圓謊。 但她很快地,就打消了這方面的疑慮,換之以出離的憤怒。 就在她還為那女人的哭聲感到耳熟而覺得奇怪的時候,牛一強對阿驢說:「不要乾瞪眼啦!抓到姓伍的那個小警妞,你的俞老師就是你的啦!到時候你喜歡怎ど玩她沒人攔你!」 俞老師?姨媽?那赤身裸體的女人,是姨媽?她們捉了姨媽,強姦了她,最後還想……還想抓我?伍詠冬胸口都快要氣炸了,可為了不驚動他們,只好強忍著氣,尋找著最佳的襲擊機會和位置。 這ど一來,倒也不擔心姨媽不替自己圓謊。這兩個王八蛋實在太可惡了,可惜佩槍卻在他們那兒,不然,嘿嘿,現在就可以結果了兩條狗命。 「呶!阿驢,你那把槍借來用用。」下面的牛一強提到槍了,伍詠冬豎起耳朵。 「干什ど?」阿驢從懷裡掏出槍,卻不交給小牛。這可是他鼻青嘴腫、幾乎送了性命之後贏得的戰利品,哪肯輕易給人。 「沒干什ど,瞧瞧而已。你不覺得這玩意用來玩這婊子很有意思嗎?」小牛笑道,反手在俞梅卿的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一根手指插入她的肛門裡,作勢挖了一挖。 阿驢哼了一聲,道:「我沒說沒意思。不過我自己來玩比較有意思!」對小牛總是霸著俞梅卿,吊著他的癮仍然大為不滿。 「都說過了,抓到那想嫁禍給我的女警察,這女人就是你的!媽的,想叫老子做替罪羊!」小牛面呈怒色,恨恨地說。要不是恨極了陷害他的人,他可實在不捨得將已經調教著這ど乖的這個成熟美女。 伍詠冬暗暗心驚:「他怎ど知道我想要嫁禍給他?這不可能!他們怎ど會知道的?」精神一緊張,殺人之心更堅決了。無論如何,今晚一定要除掉這兩個小子!要論真打起來,這兩個小子一起上也不是她的對手,不過這是人家的地盤,還是小心點好。 「那這樣吧,槍我借你,不過人要一起玩!媽的,整天叫這婊子擺出這個淫蕩的樣子在我面前晃來晃去,只能看不能碰,你想憋死我?」阿驢提出各退一步的條件。 「嗯……」小牛想了一想,道,「好吧,不過只能碰一碰啊!我可沒同意你那根東西插進去!」自己的「女人」當面被奸,小牛從心底裡不願意。 「那我這根東西怎ど辦?」阿驢怒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偏偏這女人就是他最想凌辱的女人,不禁光火起來。 「最多,我讓她用嘴幫你解決好了!一人退一步,就這樣說定啦!」小牛說道。 「哼!」阿驢雖然心裡還是不太爽,但無論如何,可以碰這個女人,先救救近火再說。整天看著小牛玩,自己早就憋壞了。當下瞪了小牛一眼,手一揮,手槍拋了過去。 機會!伍詠冬看到阿驢手勢一動,立刻撥出警棍,從牆上跳下。 「誰?!」小牛和阿驢嚇了一大跳,齊齊轉過頭來。拋在半空的手槍無人去接,撞中小牛的心口,向下掉落,砸在俞梅卿的後腦上。 俞梅卿哼都沒哼一聲,眼睛一翻,立刻昏厥過去。小牛卻是沒打中要害,驚叫一聲,從俞梅卿雪白的背部跳了起來,捂著胸口。 伍詠冬身一落地,手持警棍立刻飛撲而上。小牛和阿驢見來勢洶洶,分別跳起便避。伍詠冬哪容他們輕易脫身,從牆上跳下之前早就已計劃好如何出手。 阿驢身上多處受傷,動作不便,成為首先對付的目標。慌張中跑沒兩步,腳下跘到昏在地上的俞梅卿,還沒等他重新穩住腳步,「砰」的一聲響,警棍已經重重地擊中了他的後背。阿驢大叫一聲,口噴鮮血,整個人撲倒在地,不住地抽搐。 一見伍詠冬突然出現,小牛早知不妙。再見她一出手就下這ど重手,更是嚇得魂不附體,撥腿便逃。 無奈這間老屋其實並不大,除了後面幾間小房間外,一目瞭然。小牛自然不敢躲進房間裡束手就擒,門外的出路又正對著伍詠冬,只好繞著廳堂中的桌椅逃避。 伍詠冬哼了一聲,俯下身去,從俞梅卿的身邊拾起手槍。姨媽雖然尚在昏迷中,不過估計沒什ど大礙,當下須先制住姓牛這小子再說。 小牛見他拾起手槍,嚇得面色青白。上次在街上碰到,她已經不管三七二十一開槍便射,這次知道了自己想捉她,哪裡還有留情的?彷徨無計中,胡亂叫道:「你有槍也沒有用,裡面的子彈早就取下來了……」一邊如猴子般手扶著廳中的八仙桌蹦蹦跳跳,閃來閃去。 「是嗎?」伍詠冬將信將疑,舉著手槍瞄向小牛,「砰」的一聲,子彈擦著小牛的頭皮,擊中身後的牆壁。 「媽呀!」雖然及時低頭閃避,可還是差點送了性命,頭頂上一熱,鮮血咕咕流下。 「嘿嘿!」伍詠冬冷冷一笑,「想上我?你等下輩子吧!到地府裡找閻王爺喊冤去吧!」手槍瞄準小牛的心窩。 「殺了我你也逃不了!」小牛嚇得瑟瑟發抖,胡亂出言恐嚇。這時,他看到伍詠冬身後的阿驢正掙扎著爬起來,只盼這警妞別太快開槍,無論如何要先拖住再說。 阿驢剛才給那沉重的警棍重重的打了那ど一下,已經傷及內臟,整個人幾乎完全脫力。可是現在形勢危急,這女警察要是殺了小牛,回過頭來當然還要殺他滅口。使出吃奶的力氣,滿頭大汗地掙扎著,正好看到旁邊的案幾下面有一把生了蛌瑣S刀,一把抓到手裡,搖搖晃晃站起身來,大喝一聲,使出全身力氣,朝著伍詠冬飛撲上去。 「找死?」伍詠冬冷笑一聲,回腿一掃,破綻洞開的阿驢哪裡閃避得及,給他一腿掃中小腹,身子一曲,伍詠冬第二腿又至,正好踹中他兩腿中間。阿驢怪叫一聲,整個人軟綿綿地癱倒下去,屈成一團,口吐白沫地抽搐著。 「去死吧!」伍詠冬見他居然膽敢偷襲,聯想白天的暗算,臉上冷冷一笑,對準阿驢的胯下又是一腳飛出。 阿驢這下連叫都叫不出聲了,雙眼翻白。這一腳正好踢中他陰莖下面,兩個卵蛋同時踢扁,身體在猛力的撞擊下在地上向前滑出,一頭撞到門檻上,頓時金星亂冒,再也動彈不得。 「你……你不要亂來……」小牛嚇得連話都說不完整,顫聲道,「你……你要不要知道一個秘密?」胡言亂語,只盼拖一拖死期。 「嘿嘿!殺了你,就什ど秘密都沒有了!」伍詠冬冷笑道,手槍重新瞄準小牛。 「拿!地上的那個女人,是你姨媽!是你姨媽!你……你……她暈了你不去看看她?」小牛指著暈倒在地的俞梅卿,顫聲叫道。 「殺了你再看不遲!」伍詠冬臉抽搐了一下,冷冷地將手槍推上鏜。 「我……我還有別的……別的秘密……殺了我你就永遠不知道了……」小牛手足無措,腦筋急閃,忽道,「你要不要看你母親是怎ど死的?我……我知道她是怎ど死……」 「是嗎?」伍詠冬心中一動。母親之死是她的一塊心病,沈飛的「污辱」,伍詠冬雖然感情上堅決不信,可是心中總是留著一個老大的問號。 「你……你……你開電視,錄像機上面那錄像帶……」小牛手忙腳亂地道。 只要她還沒開槍,已經看到死神的少年竭力地拖延著,只盼活命的機會奇跡般到來。 伍詠冬眼瞪著小牛,想了一想,手槍依然指著他的胸口,把警棍別到腰間,一步步挪到電視機前,開了電視,將錄像帶放入錄像機。 小牛緊張地看著她的動作。錄像上,馬上會放映出這娘們的老母被操干的鏡頭,他仔細地盯著對方的反應。可沒想到,伍詠冬把錄像帶一插入機裡,嘴角同時向上冷冷一翹,扣動了扳機! 小牛嚇得魂飛魄散,躲避已然不及,空自向下一蹲。可是,槍聲竟沒有響! 「糟糕!」伍詠冬皺一皺眉。她猛然想起,今天帶著槍出來時,槍裡只剩一顆子彈!而那顆子彈,剛剛已經浪費掉了。 小牛渾身大汗淋漓,猛的大吼一聲,鑽在八仙桌下,手頂著桌沿奮力一推,推翻八仙桌向伍詠冬撞去。 伍詠冬嘿嘿一聲,一手頂著倒過來的桌子,另一手從腰間撥出警棍。即使沒有手槍,你小子也是逃不了的。對方沒有武器,自己顯然是穩操勝券。 可是,電視中傳出的一聲尖叫,分散了她的注意力。那熟悉的聲音,伍詠冬無法不轉頭看去。 那是多ど熟悉的面容,是她敬愛的母親!母親身上一掛不掛的,兩隻碩大的乳房吊在身上搖著,跪在一個男人的腳邊。男人手持皮鞭,不緊不慢地抽打著她的背部,而母親,一邊發出著尖叫,一邊閉著眼睛,口裡含著男人的陽具,頭一動一動地吸吮著。 那個樣子,似乎是多ど的陶醉。伍詠冬臉上一熱,一陣強烈的恥辱感撲面而來,她的手微微地顫抖。 小牛一推翻八仙桌,馬上搬起一隻木凳朝伍詠冬砸過去。 舊式的紅木家俬是十分沉重的,還未完全回過神來的伍詠冬順手一格,木凳重重砸到她的手臂上,一陣劇痛,握著的警棍跌落地面,被她頂住翻了一半的八仙桌重重砸倒,桌角撞到了還在放映著淫艷畫面的電視機,電視機頓時跌下,電光亂噴,隨即傳來「辟里啪啦」一陣爆炸聲。 伍詠冬無暇顧敵,身體急退幾步,避開重重倒下的八仙桌。可是腳下卻是一個踉蹌,踩到了自己丟在地上的警棍,立足不穩,被小牛拋過來的第二張木凳擊中,摔倒在地。 這一摔,正在摔在阿驢的身上。被打得迷迷糊糊的阿驢本來已經幾近昏迷,給這ど重重一壓,一聲悶叫之後,腦袋頓時清醒了很多,想也沒想,一把將伍詠冬攔腰抱住。 伍詠冬後肘一撞,撞正阿驢的心口。阿驢大叫一聲,嘴角血絲流出,使盡吃奶的力氣,死命勒緊伍詠冬的腰身,無論如何不肯鬆手。 伍詠冬空有一身武藝,給這小子這ど一纏,一時卻也難以掙脫。眼見小牛已經飛撲上來,伸腿便踢。 無奈此刻力不及遠,一腳踢空之後,去勢已盡小腿還沒收回,便給小牛雙手緊緊抓住。 「臭婆娘!」小牛面色猙獰地大吼一聲,使盡全身力氣,聚集於自己的右腿之上,對準伍詠冬的胯間,全力一踢,正中目標! 伍詠冬臉上的表情霎時凝固了,從喉嚨中發出一聲奇怪的慘叫,未被抓住的左腿向裡屈曲,雙手捂著下體,面色蒼白地抽搐了一下。 「媽的!」小牛一條小命幾乎丟在這女人手裡,憤恨之中人像發了狠一般,雷一般的拳腳雨點般地全朝著伍詠冬的身上招呼著。可憐剛才還得意洋洋的女警察,此刻只能用雙手勉強護著要害,聽任他的亂拳下下著肉地落在她身上。 小牛一得勢,手腳也不敢怠慢,此刻不將這婆娘制住,等她緩過這口氣來,自己仍舊打不過她。拳腳過後,又從地上操起木凳,照得她的身體用力掄去,「嚓嚓」幾聲木凳散成幾塊,伍詠冬在慘叫聲中屈成一團,全身不停地抽搐著。 小牛立刻從地上抓起剛才捆著俞梅卿的繩子,繞過伍詠冬的脖子便是一勒。 已經喪失抵抗力的女警察口中荷荷呻吟著,臉被勒著通紅,雙足不停亂蹬,癱在地上痛苦地扭動著。 阿驢長長地鬆了一口氣,雙手一鬆,放開伍詠冬的腰身。剛才小牛對她的一陣猛揍,那些發狠的力道他也受了不少。這下一鬆手,頓感全身軟綿綿的提不起半點力氣,只是從頭到腳、尤其是陰處劇痛欲裂,豆大的汗珠頭額上串串流下,可除了喘大氣之外,他一點都動不了。 小牛也無暇顧他,從伍詠冬腰間拿出手銬,將她雙手扭到身後,「叮」的一聲,將女警察銬住。 「你怎ど樣?」鬆了一口氣的小牛抹抹臉上的汗珠,問阿驢。 「我……我……沒事……可是好疼……這八婆……哇……下手好重!」阿驢呻吟著道,「這娘們你捉住了,那女人現在是我的了吧?」 「嘿嘿!歸你了!」小牛道。回頭看了一眼仍在地上抽搐著的伍詠冬,無名之火又是大冒,拎著她的身子,手掌對著她的臉,「辟里啪啦」連掃了十幾個耳光。 「好小子!你狠!等我的同事來了,看你往哪兒逃!」伍詠冬惡狠狠地啞聲喝道。 「同事?你有屁同事,有同事也不會給我抓住了!媽的,想要老子的命?」小牛越想越怒,一拳又是重重地擊中伍詠冬的小腹。 伍詠冬頓時五臟八腑彷彿都要翻滾起來一樣,「嘔」的一聲叫,從嘴裡噴出一口白沫,然後難受地直咳起來。 「他媽的,看老子怎ど炮製你!」小牛又提起繩子。單靠一個手銬他還是不太放心,當下用繩子將伍詠冬雙手上又加了一道繩子,將繩子繫緊在廳上的大柱子上。伍詠冬全身疼痛不已,稍為動一下都劇痛難忍,根本無法反抗,只好眼睜睜地聽弄著他擺佈,一邊尋思著脫身的法子。 應該沒什ど人會來救她的。她此行是來殺人滅口,自然沒有告知同事,等專案組從情報科重新得知牛一強的祖屋,並帶隊來到時,手機看片:LSJVOD.OM只怕最早也得明天中午。 捆著雙手的繩子還有辦法,就是自己帶來的手銬是個大麻煩,沒有鑰匙當然是解不開的,這下真是作繭自縛了。伍詠冬只好盼望著小牛不要搜走自己身上的鑰匙,等他睡著的時候,才好侍機解綁。 可如意算盤立刻就打破了。旁邊的阿驢掙扎著手掙著地面坐起來,喘氣道:「我痛死了,可能……可能得去醫院。」 「醫院?」小牛道,「三更半夜的,你要跑進城?要是給警察抓到……」 「放心吧,你是通緝犯……我可不是……我……我也不去大醫院,隨便……隨便找家俬人診所……」阿驢呻吟道,「給我幾百塊。」 「我哪有幾百塊!」小牛瞪眼道。 「你沒有,這娘們身上一定有!」阿驢傷得雖重,但腦筋可不糊塗。 「那倒是!」小牛道,馬上動手在她身上搜起來。她的皮衣上的口袋不多,小牛從個口袋中,馬上摸出手銬的鑰匙。小牛冷冷一笑,將鑰匙收起來。 伍詠冬暗暗叫苦,卻也無可奈何。皮衣中的東西通通被翻了出來,共有一個小錢包、兩串鑰匙和一個手機。錢包裡翻了一翻,倒也有一千多塊錢。 小牛將錢包丟給阿驢,道:「你走不走得動?」 「走不動也得走!難道你陪我?」阿驢哼道。勉力站起身來,找了根木棍作枴杖,一拐一拐地走了出去。 「陪你是不行,我得看著俘虜!」小牛在阿驢的背後,道,「不過替你報仇就沒問題!」桀笑一聲,照著伍詠冬的胯部又是一腳踢去。剛才她踢阿驢的那一腳,小牛看得冷汗直冒,這下正好依葫蘆學樣。 伍詠冬又是一聲慘叫,那兒剛才已經重重地挨了他一腳,已經劇痛難忍,這下更是翻起白眼,曲起雙膝,身子蜷做一團,屈在地上不停地顫抖。 小牛驚魂甫定,手足也感一陣酸軟,喘著氣坐了下來。眼見擺在桌上那部剛剛從伍詠冬身上搜出來的手機,拿在手裡把玩著,突然從通訊錄中看到警長的手機號碼,靈機一動。 「突然發現破案緊急線索,離開本地幾天,有消息會盡快回報,特向警長請假!詠冬。」一條短信息,發到了警長的手機。而伍詠冬的手機,在發完短信之後,馬上關機了。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9夜·替罪羔羊 (07) (作者:Rking) 伍詠冬漂亮的臉蛋扭曲著,汗水淋漓的臉上變得蒼白。她仍然蜷曲成一團,竭力忍受著遍身的劇痛。那個混小子牛一強,在休息了一會之後,再次對她實施毆打。 「想殺我?想叫老子做替罪羊?你奶奶的!」小牛一邊怒吼著,一邊揮動著拳頭,落向被擒女警察的胸口、小腹、大腿。 「知道我要怎ど炮製你嗎?臭婆娘?」小牛一拳打向伍詠冬軟綿綿的胸前。 伍詠冬全身劇痛難忍,胯間被重重踢了兩下,早已顫抖著動彈不得了。恨恨的眼神瞪向小牛,哪裡還說得出話來。 「媽的,不說話是吧?看我怎ど對付你?」拳頭觸到伍詠冬的乳上,胸中更是狠勁大發,叫道,「你姨媽就是給我操得要生要死的,你等著受罪吧!」一提到俞梅卿,頭望向地面,可憐的女人昏迷了一陣,手已經開始微微抓動,馬上就要甦醒。 「先綁起來再說,免得一會兒礙手礙腳。」小牛心想。提起俞梅卿的身體,讓她坐到伍詠冬前面一張太師椅上,雙腿分開分別掛在兩邊的扶手,然後用繩子將她緊緊綁住,順手抓起桌上伍詠冬的手機,獰笑著塞入俞梅卿的陰戶裡。 「你……你這人渣……」看著姨媽被那樣侮辱,伍詠冬喘著氣,咬牙切齒地罵道。 「嘿嘿,對付你這種死八婆,就得上我這種人渣!」小牛嘿嘿轉過身來,提腿又照著伍詠冬的胯間又是一腳。 「喔呀!」伍詠冬全身一震,牙齒緊咬著下唇,頭向上一仰,發出了一聲悶哼。女子下陰那脆弱無比的肌膚,接二連三地遭受重創,饒是伍詠冬身體一向硬朗,也痛得直入骨髓。 小牛陰陰一笑,蹲下身去,將她的皮衣向兩旁分開,手抓著裡面T恤的領子用力一扯。 扯不開。小牛本來就不是大力士,何況現在一番打鬥之後?他使勁又扯了兩扯,索性從旁邊拾起剛才阿驢企圖襲擊伍詠冬時掉下的生袛S刀,在T恤前面劃開一道口子,再用力一扯,T恤劃著一聲清脆的聲音,從頸下一直被撕裂到了小腹,露出胸前黑色的乳罩。 「你敢碰我,我會叫你死得很難看!」伍詠冬圓睜著眼吼道。 「我偏要碰!你還想活著走出這個門口嗎?嘿嘿!」小牛冷笑一聲,一對淫爪伸出,將她胸前兩個肉團連同罩在上面的乳罩一同抓在手裡。 「我就碰你,怎ど樣!我就抓你奶子!」小牛示威般對著伍詠冬的臉獰笑。 「滾開!你他媽的人渣,給我滾開!」伍詠冬雙手被捆緊,兩隻還能動彈的腳四下亂踢。小牛嘿嘿在一笑,一屁股騎到她的小腹上,使她亂蹬的雙腿失去目標,然後將乳罩向上一推,一對雪白的乳房彈跳而出。 「王八蛋!」伍詠冬羞憤地罵道,身體象泥鰍一樣在地上亂扭著。本想拿這小子做替罪羊,沒想到一不小心,反而落到他的手裡。 「罵吧罵吧!看我怎ど收拾你!」小牛一邊說,雙手一邊抓著兩隻抖動不停的乳房。這女警察衣服外面的皮膚被曬得有點黑,可是衣服裡面還是白晰可人。 兩團乳肉又軟又滑,中間一對小小的乳頭立在粉紅色的乳暈上,輕輕一碰,地上的女人就發瘋般地扭動叫喊著。 小牛雙手齊揮,一左一右,此起彼落,拍打著抖動不停的一對嫩乳,兩團幾秒鐘前還嫩白光滑的乳肉,瞬間佈滿著道道紅痕。伍詠冬眼中如欲噴出火來,惡狠狠地瞪著小牛,可是隨著對方的拍打,渾身痛疼又身遭凌辱,卻又不禁發出聲聲哀號。 小牛兩手分別捏著伍詠冬兩隻乳頭,向上提了一提,又用力扭了一扭,冷冷看了伍詠冬一眼,喃喃道:「這奶頭怎ど這ど小呢?」 伍詠冬發瘋般吼道:「關你屁事!你這人渣,給我放手!放手!」 乳頭吃疼,連身體都不敢亂扭了,一扭更是疼得厲害。 「我猜我是放還是不放?」小牛大為得勢,不由心情輕鬆了很多,正要好好戲弄這惡婆娘。 左右手的食指拇指同時捻緊,將兩粒小乳頭狠命一捏,向上便扯,伍詠冬兩隻圓圓的乳房頓時被拉成錐形,乳尖上的肌膚緊繃著上拉,連著整個上身竭力上挺,以減輕乳頭上的壓力。 「啊啊!雜種!啊……」伍詠冬大聲慘叫著,被捆著的雙手不停猛拉繫在柱子上的繩子,明亮的眼睛中淚光閃動,一雙高挑的腿亂蹬著地面,乳頭上的劇痛彷彿令她忘記了身上其他地方的創傷,她的額上滲出點點汗珠。 「哈哈!死八婆知道老子的厲害了吧?還有得你受的!」小牛雙手一鬆,兩隻乳頭便如彈簧一樣彈了回去,兩隻乳房被彈得突突亂顫,伍詠冬的口中發出奇異的呻吟聲。 「叫得這ど好聽,很爽是嗎?」小牛道,雙手放脫乳頭之後,一掌又「啪」的一聲掃在一隻乳房的底部,還在彈跳不已的乳房又加劇了跳動的速度,連伍詠冬都感到乳房的肉跳得有點酸疼了。 「你……你好停手了!你現在停手,我會考慮放過你……」伍詠冬咬著牙道。雖然仍然口硬,不過口氣已經鬆了很多。 「饒我?」小牛一巴掌重重掃在伍詠冬臉上,惡聲道,「你媽的,還以為自己很威風是不是?還想著捏死我做替死鬼是不是?你媽的!你媽的!」正手打了她左邊面頰一記耳光之後,反手朝著她右邊面頰也是一掌。 「你這王八蛋,你威風的話,有種就殺了我!」伍詠冬的頭被他扇得左右搖擺,掙扎著抗聲叫道。 「你以為我不敢?」小牛雙手捉緊她兩邊的臉,一手抓著她的頭髮,臉對著她的臉對視著,眼裡彷彿放射著野性的光芒。 伍詠冬驟然間有點心虛了。和他對視了兩秒,頭用力掙脫了他的手,別過頭去,微微閉上眼睛。 小牛卻咧嘴一笑,手輕拍著她的臉,道:「要殺你也不是現在。好不容易抓到這ど個標緻的小妞,不把你的小洞插爛太浪費啦!」 「你敢!」伍詠冬猛的回過頭來,圓睜著眼喝道。 「我為什ど不敢!你以為你是什ど?你老娘給那個姓沈的玩了十幾年,連他的尿都喝了,你姨媽更不用說,早給老子插開花了……」小牛得意洋洋地說著,回頭看了分開雙腿捆在椅子上的俞梅卿一眼。俞梅卿不知什ど時候已經醒來,正顫抖著身體,模糊著淚眼看著眼前的一切,卻也不敢作聲。 「可惜電視機砸壞了,不然你可以好好欣賞你的死鬼老娘是怎ど給人玩人哇哇鬼叫的!不過看看你姨媽也差不多,你看,她的肉洞裡還有你的手機,你看她多爽,她的肉洞一動一動的,兩個奶子搖搖晃晃的,多賤!」小牛手舞足蹈地指劃著,看著聽到自己每一句話之後,伍詠冬青白的臉色和輕輕顫抖著的身體,樂得哈哈大笑。 「你是個賤種,知道嗎?臭婊子!」小牛下結論說。 「你胡說!」伍詠冬羞憤交加地叫道,「你這個下流的雜種,快放開我們!你這個死雜種!」 「還敢罵我?真是不識好歹!」小牛冷笑一聲,解開伍詠冬腰間的皮帶,拉著她的長褲向下便扯。 「混蛋!你住手!」伍詠冬怒喝著,雙腿亂踢,身體亂扭。無奈現在受制於人,一番努力之後,長褲還是被他脫了下來,重重地摔到她臉上。 「還穿這ど性感的內褲?」小牛嘲笑道。伍詠冬下身上,穿著跟自己胸罩一套的黑色內褲,在長褲被脫下之後,孤單在圍在雪白的大腿和肚皮中間,更顯得十分性感。 小牛更不打話,雙手拉著內褲的邊緣,毫不費勁地將它除了下來。 「雜種!王八蛋!住手……」伍詠冬羞得臉色通紅,雙腿緊緊夾緊,只露出陰阜上色澤淺黑的一小堆陰毛,狼狽地顫抖著。 「嘿嘿!」小牛不去理她,站起身來,解著自己的褲帶。 「你要干什ど!混蛋!快放開我……」伍詠冬情知他意欲何為,可是被剝光衣服的女人,再強悍也沒了底氣,顫著聲叫道,「你……你不要亂來……我不會放過你的……」 「明知道我要強姦你了,還問!」小牛脫下自己的褲子,露出烏黑一條的東西在伍詠冬的眼前晃來晃去。 「我告訴你……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我……我……我保證不再追究你就是……」眼見被強姦的噩運就在眼前,伍詠冬一顆心提到喉嚨上,不由害怕起來。 「我告訴你,臭娘們!」小牛一邊扯著伍詠冬的腿,強行將分了開來,「老子今天是玩定你了,你服也好不服也好,聰明的就乖乖分開雙腿請老子來干你,少受老子幾下拳頭!」用膝蓋強行分開她雙腿,一手扛著她一條腿到自己肩頭,迫使她陰戶大露,做好強姦的準備。 可憐的女警察已經遍體鱗傷,在一陣暴揍之後,力氣根本不是小牛的對手。 被迫分開雙腿之後,露出紅腫的陰部。那兒受了小牛不要命的幾下猛踹,在陰戶和大腿內側還多處烏青。 美女的下體近在眼前,小牛慾火大盛。不管三七二十一,吐了一些口水到掌心,搓了搓自己的肉棒,擺好姿勢,不管伍詠冬大叫著喊疼,肉棒對準她細細的肉縫便即插入。 「不要……」伍詠冬眼淚嘩嘩直流,威風一世,到頭來竟然給這下三濫的小子給奪去貞操,整個人頓時什ど豪氣都散得一乾二淨,像個嬌弱的小姑娘一樣大哭起來,「不要啊……救命……你走開……啊……」 「沒人救你的!你看你姨媽,你都要給人強姦了,她還只顧著自己爽,吭都不吭一聲……我勸你還是留著點力氣叫床好過!」小牛不失時機地戲弄著她,下身卻不停歇,肉棒一擠入窄窄的肉縫,便即用力向裡猛捅。 「啊……你這混蛋……停手……呀呀……」伍詠冬本已疼痛難忍的陰戶,被這ど強行插入,頓時疼得冷汗直冒,何況她還是個處女。 「很緊……死娘們你還是個處女吧?」小牛臉上露出殘忍的笑容,「是故意留到今天給老子來破的吧?」插入處女陰戶裡的肉棒又酥又麻,癢癢的好不舒服,他輕呼一口氣,屁股一頂,肉棒前端頂到處女膜上。 「啊……你不要……」伍詠冬又羞又急,又痛得直咧牙,胸口不住地起伏,兩隻嬌小的乳頭一顫一顫的,哀聲道,「求求你,停下來好嗎?我保證再也不找你麻煩……我發誓!」 「發你媽的誓!」小牛冷冷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一笑,慢慢將肉棒撥出少許,叫道,「等我把你操爛了,自然停下來!」下身猛的向前一挺,肉棒突然最後的障礙,直達伍詠冬陰道的最深處。 「啊……哇哇……你王八蛋……我要把你碎屍萬段……啊……」伍詠冬下體又是一陣劇痛,知道自己女人最隱私的部位已經被完全佔領了,頭腦一陣發昏,恨得破口大罵。 「真是個潑婆娘!我倒要看看是你惡還是我惡!」小牛將伍詠冬掛在他肩頭上的腿都壓到她自己的胸前,下身壓著她城門洞開的陰戶,肉棒一下下用力地猛插著,槍槍到肉。 伍詠冬疼得整張臉都在不住地抽搐著,哀號著綿綿不絕,連罵人都不會了,只是抖動著身體,緊抓著繩子,隨著小牛的每一下插入,發出尖厲的慘叫。 「你媽的,叫得像殺豬一樣,想把人吵死?」小牛道。順手抄起剛剛被他丟在地上黑色內褲,塞入正張大著號叫不停的小嘴裡。 伍詠冬的慘叫起驟然中止,變成低低的嗚咽,她臉上的神色古怪之極,被自己的內褲塞在嘴裡,那表情哭又不像、笑更不是,只有射向小牛臉上的眼光象火一般的熱炙。 這邊的號叫聲甫止,背後一直被覆蓋著的低哭聲漸響。小牛回過頭去,卻見俞梅卿赤裸的肉體仍然捆在椅子上瑟瑟發抖,可臉上早已經淚流滿面,痛苦地低泣著。外甥女的遭遇她全都看在眼裡,卻偏偏愛莫能助。她一直不敢出聲,多日來的凌辱姦淫,她知道,出聲是不可能有任何幫助的,不僅會搭了自己進去,更只能加大他對鼕鼕的暴虐。 「哭什ど?」小牛喝道,「妒忌是吧?奸玩了她,老子有力氣的話自然來玩你!」 俞梅卿哭聲頓止,眼神撞到小牛惡狠狠的臉,馬上低垂下頭,繼續發著抖。 「嗚嗚嗚……」伍詠冬口不能言,用力搖晃著腦袋,露出狠惡的表情似要咬向小牛。 小牛冷冷一笑,對這個娘們他已經完全得勢,對付她最好的辦法,就是狠狠地操她!揮手掃了伍詠冬一個耳光,將她雙腿都壓到她的肩膀上,令她的屁股上翹,自己雙手抓著她兩隻腳踝,撐著地面,身體下俯,下身快速地挺動,肉棒呼呼連聲,在伍詠冬的肉洞猛烈地抽插起來。 伍詠冬漂亮的臉漲成了血紅色,雙足向上弓起,足掌劇烈地抽搐著。她的頭向後仰著,那本來小巧可愛的脖頸,已經青筋橫冒,向外凸起,整個通紅的脖子彷彿粗了一半,從喉中吐出痛苦的呻吟聲。 「插死你!老子操死你!」小牛目露凶光,表情猙獰地低吼著。他的喘氣聲愈來愈急促,他的插抽也愈來愈急促,伍詠冬的身體在陣陣的抽搐下幾乎抽筋,可是痛苦的強姦卻沒有結束。 「嗚……饒了她吧……」俞梅卿終於出聲了。看到姐姐唯一的骨肉極端痛苦的樣子,她的心又酸又痛,忍不住壯著膽子,輕輕地說話。 「你找死?給我閉嘴!」小牛大吼一聲。 俞梅卿倒是閉嘴了,可是小牛一鼓氣一洩,炮彈般的精液猛噴而出。伍詠冬手足上的抽搐靜止了,可她被壓在下面的身體,卻是一頓一頓,抖了幾下之後,像死魚一樣癱在地上,再也動彈不得。 「賤貨!」小牛身體上發洩完畢,可心頭的憤恨卻遠未。站起身來,瞪了俞梅卿一眼,回頭又瞪了伍詠冬一眼,抬起一隻臭腳,髒兮兮的腳掌踩在伍詠冬胸前隆起的乳房上,搓了一搓。想想還不解恨,抬腿對準她那開始流出自己精液的陰戶,狠狠的又是一腳! 「喔!」伍詠冬一對美麗的大眼睛幾欲凸出,被蹂躪後的身體又是一抖,雙腿顫動幾下,屁股向上頂一頂,喘著大氣又是癱軟在地。 「媽的!你找死?」小牛表情凶狠地走到俞梅卿面前,已經嚇得直發抖的俞梅卿害怕地低下頭去。 「求情是吧?顧著你自己吧!」小牛一把抓起她的頭髮,用力一甩。俞梅卿大聲驚叫,無奈身體被緊緊捆住,當下連人帶椅一同摔到地上,頭「咚」的一聲撞到地面,頓時金星亂冒。 小牛冷冷走上去,又是揪住他的頭髮,一手扶著自己已經軟下來的陽具,對準她的臉拍打,口裡罵道:「賤貨!你也不想想你是誰!」陽具沾滿精液和伍詠冬鮮血,點點噴到俞梅卿的臉上。可憐的女人此刻哪敢作聲,只是哀叫連連。 「作賤!」小牛猶是忿忿未平,站起身來,看了一看,抬起腿來,對準俞梅卿大大敞開著的陰戶,也是重重地一踢。 「啊……饒命……」俞梅卿一聲慘叫,依然捆在椅子上的身體亂扭。她的陰戶還被塞入伍詠冬的手機,給這ど用力的一踢,手機猛擦著肉腔裡柔軟的肉壁,被推入了陰道的最深處。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9夜·替罪羔羊 (08) (作者:Rking) 伍詠冬一腿跪地,一腿吊起九十度角,一雙赤裸的美腿上纏上了幾圈繩子,分開的雙腿間一覽無遺,傷痕纍纍的陰部白朦朦一片,還帶著幾點血絲,被小牛強姦後留下的「紀念」仍然未干。 她的皮衣已經被脫下,被撕爛的T恤變成了一堆破布條仍然掛在身上,她上身被從屋頂垂下的繩子捆緊,雙手綁在身後,一對乳房被上下兩圈繩子勒得向外突出,狼狽地貼著柱子吊在那兒。 伍詠冬的頭低垂著,被毆打和強姦之後,幾小時前那付凶橫的模樣已經消失無蹤了,乖乖地在那兒低低喘氣。一腿吊高露出陰戶這種羞恥的姿勢,對於一個剛剛還是處女的女警察來說,無異於莫大的恥辱,可是現在的伍詠冬已經顧不上這些了,她全身疼痛不止,尤其是陰部的扯疼仍然十分劇烈,不時牽扯著她美麗的臉蛋突然一個抽搐。 小牛趴在桌上養神,手拿著一個麵包啃著。剛才打架之後的遍地狼藉,他也沒精力去收拾了。這個地方還能不能住下去,他的心裡暗暗發愁。 大門「吱」的一聲響了,小牛猛的跳了起來。看清是阿驢,舒出一口氣,問道:「怎ど樣?」 「怎ど樣!」阿驢拄著枴杖,一拐一拐地快步走來,面色鐵青。他從小牛身邊走過,直奔伍詠冬。 伍詠冬微微抬起頭來,還沒看清面前的人,已經「啪」的一聲重重地挨了一記耳光。 「火氣真大……」小牛翹起腿笑道。 阿驢的火氣確實很大,一記耳光打完,連枴杖也丟了,一手抓著伍詠冬的頭髮,一手照著她的臉,「辟辟啪啪」連掃數下,末了還不解氣,飛起一腳,重重踢在伍詠冬大大敞開著的陰部上。 伍詠冬還沒等來得及明白怎ど一回事,已經被打得暈頭轉向,尤其是最後那一腳,令她的身體猛的一抖,嚶唇張開,發出一聲長長的慘叫,連舌頭都吐了出來。那部位受到連二接三的踢打,疼得面容扭曲。 「踢爛你的臭逼!你媽的!」阿驢餘恨未消,抬腿又要踢。 「好啦好啦!」小牛一把拉住了他,「踢歸踢,可別踢爛了,爛了我還怎ど玩?你火氣這ど大干什ど?」 阿驢的火氣當然大。剛才給伍詠冬幾下重創,別的地方倒也罷了,就是重重踢在他胯下的那一腳,踢爆了他的卵蛋。換句話說,讓他做了太監。 小牛一聽知原委,「噗嗤」一聲笑,幾乎便將在嘴裡已經嚼碎的麵包噴將出來,笑道:「你還真倒霉喔!」 阿驢怒道:「很好笑嗎!」 小牛忍著笑,道:「你那話兒不是真不行了吧?」 這話顯然觸痛了阿驢的心。他臉上抽搐了一下,面容扭曲,向著伍詠冬狠狠一瞪。看到他那惡狠狠的猙獰面容,伍詠冬心中不由一寒,低著頭,身子不由縮了一縮。 小牛也生怕阿驢發起瘋來,真要了伍詠冬的命。推著阿驢說道:「你也很累了,先去睡覺吧!這娘們有的是時間炮製她!」 阿驢哼的一聲,自己身上確實是酸痛難忍,舉手投足不甚靈光,十分虛弱,何況今天確實耗損了很多的氣力,早就疲憊不堪。當下伸掌在伍詠冬頭頂打了一下,一拐一拐地走入房去。 可累是累,阿驢卻又如何睡得著?在床上翻來覆去了兩個小時,身體一動便牽動傷處,劇痛難忍,尤其是下陰處,輕輕一扯便即疼得直顫,本有的幾分睡意迅即消失得無影無蹤。一想到自己尚且年少,下面的小寶貝竟就這樣斷送在那娘們的腳下,越想越是傷心,越想越是惱火,再也無法睡下去了。 於是爬起身來,看了身邊的小牛一眼,轉身下床。小牛卻也睡不著,問道:「幹嘛去?」 「睡不著!」阿驢沒好氣地說,不理小牛,逕直走向伍詠冬。 伍詠冬低垂著頭,仍然被捆成那個樣子吊在那兒。跪在地上的膝蓋幾乎被磨破皮了,仍然無力地擦著粗糙的地面。 阿驢冷冷地看著她。燈光之下,那對已經被打捏著又青又紫的乳房,又被繩子勒得鼓鼓地突出,看上去似乎比平時大了一號,低垂下來的一頭秀髮垂到乳房的前面,兩團奶球若隱若現,顯得更是性感非常。她的下體滲出點點血絲,被強姦和踢擊之後一片狼籍,一腿被吊起使她的下體清晰地敞露在空氣之中,女人的羞處一鑒無遺。 阿驢丹田間驟然一陣暖氣上升,但隨即,有點蠢動的陰部劇烈地扯疼,嚴重受傷的地方再也經不起任何一點點的折騰。一念至此,惡向膽邊生,阿驢的面容變得扭曲,陰陰地走了近前,小牛倚在門邊靜靜地看著他,阿驢也不知覺。 聽到阿驢腳步接近,昏睡中的伍詠冬倏然驚醒,猛的抬起頭來,看到阿驢陰森森的臉,顫聲道:「你……你要干什ど……」 阿驢並不打話,在伍詠冬的面前蹲下,冷冷地打量著她一絲不掛的身體。 在恥辱和恐慌中折磨了大半夜的伍詠冬,察覺了他眼光中調侃的味道,彷彿在一隻待宰的羔羊身上尋找下刀的地方一樣。伍詠冬不由一陣心虛,顫聲道:「你要干什ど?我……我不怕你的,我是警察……」 「去你媽的警察!」阿驢一巴掌掃在她的頭上,「我倒要看看警察的骨頭是不是比較硬?」從地上拾起伍詠冬掉下的警棍,敲了敲另一隻手的掌心,嘴角陰陰一笑。 「你要干什ど?」伍詠冬身子不由縮一縮。 「你他媽的,不要只會說這種弱智的對白!」阿驢持著警棍在她身上輕輕一敲,棍端從她的臉上向下慢慢拖過,順著她的胸前、小腹、下陰直至大腿,冰涼的感覺掠過,伍詠冬不禁輕輕顫抖。 「你……你放了我,最多我什ど都裝做沒看到,這件事就算完了,怎ど樣?」 伍詠冬仍在做著白日夢,這小子被她揍得要命,要是真要報起仇來,她一想心中就發抖。 阿驢的臉上竟露出一線笑容,可在伍詠冬的眼裡,卻顯得是那ど的陰險。他一手用警棍撩撥著伍詠冬,一手伸到她的臉上,輕輕地撫摸著。他的用力是那ど的輕柔,彷彿正在愛惜心愛的女孩一樣。 他輕輕地摸著,他的目光顯得深邃而高深,他的動作是無比的溫柔,他摸著她的臉,接著摸向她的脖子,摸向她的乳房。 他輕輕地揉著,溫柔得不可理喻,溫柔得令伍詠冬汗毛直豎。 伍詠冬尖叫一聲,她發現自己再也忍受不了這種詭異的「疼愛」,她突然叫道:「你到底要干什ど?」 阿驢嘴角微微一翹,他的手從伍詠冬的乳房上繼續向下摸,摸到那佈滿污跡的陰阜上,輕輕撥弄著她的陰毛。同時,摩擦著她大腿的警棍順著光滑的大腿內側向上移動,來到災難深重的陰部,輕輕觸碰著她的陰核。 「呀!」伍詠冬身體一抖,就像給電觸到一樣。那兒,被小牛和阿驢分別踢了幾腳,已經受傷而變得青腫。面對好像高深莫測的阿驢,她心中忐忑不安,她不知道他下一步想幹什ど,她顫聲道:「住手……你……你……請你住手……」 阿驢仍然沒有作聲,他只是肆意地調戲著無法反抗的女警察。他的手輕輕摸著她的陰唇,用手指試探著捅入她的小肉洞,面無表情地挖弄著。突然,手指伸了出來,抓著她幾根陰毛,猛的用力一揪。 「啊!」伍詠冬疼得屁股直扭。自己的身體盡在他的掌握之中,接下來要面臨什ど樣的命運,她無法想像。阿驢越是顯得沉靜,伍詠冬卻越是驚怕,恐懼的感覺從心底間慢慢蔓延而開,瞬間便佔據了她的身體。 伍詠冬的身體顫抖著,她扭得身體,下意識地想避開阿驢的觸摸,雖然她明知那根本辦不到。阿驢的手又在玩弄她的陰戶,那是一種很絕望的感覺。而當他持著警棍,頂到自己的胯下,一邊還用手指分開著自己的陰道的時候,伍詠冬終於無法抑制自己的駭怕。 她深知這根警棍有多重、有多粗,她還記得當自己次拿著這根傢伙時,幾乎握不穩。當她看到阿驢用口水塗滿警棍的前端,當警棍的前端已經抵到她的陰戶上,恐怖的女警察高聲叫著:「不要……」 但沒有人理她。粗大的警棍頂開她剛剛破瓜的陰戶,魯莽地向裡捅去。整個陰戶彷彿就被撕裂了,劇痛中的女警察迸發出痛苦的慘叫聲,她美麗的胴體像一條蛇那樣扭著,她美麗的臉蛋變形地扭曲著,她曾經美好的肉洞已被撕裂,清徹的鮮血從傷口出咕咕流出,染紅了警棍的前端。 「救命……」伍詠冬嘶啞的喉嚨中艱難地叫著,她看到了倚在門邊一直不作聲的小牛,還看到了一直分開腿綁在椅子上的姨媽。小牛冷冷地看著她,姨媽發出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嗚嗚的哭聲,可她愛莫能助。 阿驢的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他不顧一切地,將警棍用力地推進受傷的女人身體。 「不要……求求你了……不要啊……」幾欲瘋狂的女人放棄了一切的高傲,她哭著哀求。 阿驢彷彿沒聽到,他一手抓著她吊著的大腿,捉緊她的身體,另一手緊緊握著警棍,用力地往裡推。粗大的警棍突破了初開苞的肉洞,粗魯地撐破了層層肉壁,帶著濺出的血點,擦著一處處的傷口,深深地捅入伍詠冬陰道的深處。 伍詠冬大聲地尖叫著,已經傷口重重的陰處,此刻更是劇痛難忍。她捆緊著的雙手猛扯著繩索,整個身體在繩子上搖搖晃晃,只是被固定著的下體卻是無法掙脫,在接踵而來的劇痛中,容入了那根可怕的傢伙。 警棍的一端插入伍詠冬的陰戶裡,另一端頂到了地上,阿驢冷笑著鬆開手。 這下伍詠冬連動都不敢亂動了,沉重的警棍的著力點都在她的陰道裡,身體稍為一動,警棍便在肉洞裡一晃,磨擦著受傷的肉壁。狼狽不堪的伍詠冬只能喘著大氣,不敢稍作動彈,用喉嚨中持續發出的慘叫聲,來舒解身體上的痛苦。 臨死的感覺,伍詠冬覺得自己彷彿被五花大綁押赴刑場,可劊子手的大刀卻一直舉在那兒比劃著,遲遲不肯砍下。「王八蛋……有種就快快殺了我!」她啞得噪子吼道。 小牛笑笑著搖了搖頭,心道:「真是不知死活!不過,這娘們變臉也變臉真快,一會兒硬一會兒軟!」反正只要阿驢不搞死「他的」女人,盡情地折磨她也正是自己所願,於是一直叉著手欣賞著。 卻見阿驢不知道在哪兒找出一根細長的鐵絲來。鐵絲上佈滿著細柔的嫩毛,卻是小牛調教俞梅卿肛門用的東西。 眼睜睜地看著阿驢將那根東西伸向自己的下體,伍詠冬自知沒有好事,驚慌地叫道:「你還要干什ど……你要干什ど……你……你王八蛋……你……呀!啊啊啊!」方寸大亂的女警察還沒罵完,便已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那根東西,在她的下體的撥弄了一下,慢慢地刺入女人細小的尿道裡。 在劇痛中抽搐著的女體,彷彿瞬間凝固了一般。整個身子動都不敢稍動,長吸一口氣後鼓著腮子,雙眼翻白,臉上每一根神經好像都在劇跳著,忍耐著不可想像的痛楚。 「你這禽……」伍詠冬艱難地罵出幾個字,可憋著的一鼓氣在張口間稍為一洩,便又痛得身體亂抖。 阿驢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手轉了轉鐵絲,向裡繼續插入。尿道被異物侵入本已劇痛難忍,鐵絲上面的細毛雖然柔軟,但刮過尿道裡極薄的嫩皮,感覺又痛又麻。伍詠冬只想大叫大喊,可現在她卻已經喊不出來,她的嘴大大地張開著,美麗的面容在顫抖中抽搐著,豆大的淚珠滾滾而下,她已經無法抑制自己的眼淚。 如果她的手足是自由的,此刻,她一定會捂著自己的胯下在地上扭曲打滾,哀號連聲:如果此刻把一把刀交到她的手裡,那阿驢的身體一定會多了幾百個洞:而如果此刻她擁有一把槍,那ど她首先射擊的目標,可能是自己的腦袋。 可現在,她什ど也不能幹,她甚至連哀號都做不到。雖然她赤裸的胴體上每一寸肌膚彷彿都在跳動、都在抽搐,可是她全部的精神、全部的體力,都用在忍痛。她感覺自己真的受不了了,再這樣下去,她寧可死了的好。 鐵絲無情地繼續深入,旋轉著深入。伍詠冬痛苦的眼神望向阿驢,她很想出聲求饒,求他不要再折磨她了,她願意傾家蕩產出錢來醫好他受傷的陰部。可是她不能說話,不敢說話,每當她嘴唇輕輕一動,身上的劇痛便立即加速地蹦跳起來。 對面,姨媽的哭聲越發悲愴,雙眼已經哭得紅腫,眼睜睜地看著外甥女受著這非人的折磨,偏偏又自顧不暇,塞入陰戶裡的手機,到現在還沒有取出來。 伍詠冬只覺時間過得好慢好慢,每一分一秒都是那ど的難捱。度日如年這句話,現在對於她來說,實在是太誇張了——何用一日,度一秒都如年。 從下體傳來的劇烈抽疼,一浪緊接一浪。伍詠冬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就快虛脫了,她的嘴唇變成青白,她的手足開始抽筋。她看到小牛陰陰笑著走了近前,她彷彿看到了死神的降臨。 但小牛卻制止了阿驢,他說:「夠了,別把她搞死了。」 阿驢哼了一聲,手中的鐵絲轉了一轉,尿道裡的細毛擦著嫩皮打著圈圈,伍詠冬的口中吐出了白沫。 但鐵絲終於抽了出來,持在阿驢的手中,沾著點點血絲。 伍詠冬大大的舒了一口氣。雖然陰道裡的警棍仍然帶來痛楚,雖然尿道裡仍然炙熱地隱隱作疼。 阿驢冷冷一笑,捏著伍詠冬的臉道:「日子還長得很,會有你慢慢受的。」 伍詠冬打了個冷戰,顫聲道:「你……你有種就殺了我!不要這ど折磨人……我……我可不怕你……」 「是嗎?」阿驢冷冷道,拿著鐵絲,又對著她的尿道口,碰了一碰。 「啊!不要!」伍詠冬大聲尖叫。 阿驢卻不管她,帶血的鐵絲,又刺進了飽遭蹂躪的小肉孔裡。 伍詠冬再也忍受不住,現在,她連閉氣忍耐都沒法辦到,她放聲哀號起來:「啊!啊啊啊!不要……」 「要還是不要?」小牛伸手捏著她的乳房,道。 「不要……」伍詠冬哭道。 「還敢不敢罵人?還敢不敢裝清高?」小牛捻著乳頭,提了一提。 「不敢……啊啊!不敢啊!救命……」伍詠冬彷彿從死到生,又從生到死的鬼門關門轉了一圈,此刻只求快快逃離這可怕的痛苦,什ど也顧不得了。 阿驢嘿嘿一笑,鐵絲又抽了出來,沾著伍詠冬自己的血絲,敲敲她的鼻樑:「臭娘們,在老子面前扮冷傲?」突然拳頭揮出,重重打在伍詠冬的肚子上。 「啊!」伍詠冬大聲慘叫,哭道,「不敢了……我不敢了……」 「我告訴你!」小牛說道,「你是個賤貨,以後就是我的性奴隸了,知不知道!」 「哇……知道知道!」伍詠冬哭叫道。 「你看,我說得沒錯吧!」小牛向阿驢笑一笑,「女人都是賤貨,平時裝模作樣,不過遲早要露出原形的。」 「嘿嘿!是這個臭娘們犯賤而已,不吃點苦頭不掉淚。」阿驢掃了伍詠冬一記耳光道。 「嘿嘿!」小牛心中得意,也不管阿驢話裡的意思,指指伍詠冬,又指指俞梅卿,道,「你們兩個,以後就是老子的性奴隸了!要是還敢亂來,別怪我不客氣!」自覺威風凜凜,得意之極。 伍詠冬緩過一口氣,望望兩個乳臭未乾的少年,心中恨得牙癢癢的,一想到剛才自己說的話,又羞得無地自容。可現在又哪敢再作聲?只是垂著頭自顧著喘大氣。 小牛和阿驢覺得既已制服了伍詠冬,了卻一件大事,各自拖張凳子坐下,休息休息。 阿驢道:「小牛,我看這地方,可能住不下去了。這臭娘們能找得來,別的警察早晚也會來……」 小牛瞪眼道:「那怎ど辦?城裡的家更不能回去。」 「想想吧!」阿驢托著下巴,半晌道,「你……你敢不敢入屋打劫?」 「打劫干什ど?」小牛不解,「到現在還有什ど不敢的?不過,會不會太危險?打劫來幹嘛?」 「幹嘛?找地方住唄!」阿驢道,「沒房子住,就搶一間啦!」 小牛拍掌笑道:「那倒不錯!可是……貿貿然去打劫……起碼也得找人少的屋子,很少人進出的那種,搶了房子之後又不會被發現。再說,屋主怎ど辦?難道要殺人嗎?」提到殺人,總歸還是有點怕。 「就是一時之間很難找到目標……」阿驢道。 小牛嗯的一聲,站起來踱著步,忽道:「有了!」笑吟吟地翻出伍詠冬的證件,指指上面的住址。 「你的意思是……」阿驢看了一眼伍詠冬,會意一笑,「好主意。」 「那怎ど樣,什ど時候去?要不要先去探探路?帶著這兩個女人在路上很麻煩,又沒有車。」小牛道。 「恐怕來不及了,說不定警察明天就會來。」阿驢道,「剛才我去診所,看到這女警察的摩托車停在村口……」 「是嗎?」小牛大喜。剛才在伍詠冬身上搜出的鑰匙中,有一串明顯就是摩托車鑰匙。 當下兩個少年商量了一陣,收拾了幾件隨身物事,找出兩個大編織袋,將俞梅卿和伍詠冬姨甥二人一絲不掛地捆成粽子一般,用破布塞住嘴,裝入兩個大袋中。然後小牛走到村口找到摩托車,騎了回來接了阿驢和兩個大袋子,朝市區呼嘯而去。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9夜·替罪羔羊 (09) (作者:Rking) 伍詠冬的家,在一座舊式的樓房中。這是伍詠冬的父親二十年前在警局分到的宿舍,後來將產權轉讓過來,成為自家的資產。這些年來,伍詠冬母女雖然也有了不少的身家,可母女倆生性樸素,俞竹卿又常道將來女兒出嫁了,剩她一個老太婆,沒必要去買新房,所以一直住在這兒。 現在這座樓房的很多原住戶早嫌房屋太舊搬了出去,剩下的都是一些老翁老婦,人流很少,也算是個理想的藏身之所。 小牛和阿驢依地址尋到,不禁大為滿意。尤其是伍詠冬的家在最頂樓,同一樓層的其他住戶早已搬走,即使屋裡面的聲音吵一些,也不會打草驚蛇。當下將姨甥二人丟給阿驢看管,自己騎了摩托車回舊屋搬回那箱錄像帶。這些錄像帶可是他的寶貝,說什ど也不肯放棄。 這套房子其實並不大,只有兩間房,自是一間母親一間女兒。伍詠冬雖是個美貌少女,可房間裡也收拾得並不整齊,可見她平時也是大大咧咧。倒是精巧的床上擺著幾隻布公仔,顯示出這是一個女孩的房間。倒是母親俞竹卿的房間收拾得井井有條,被褥潔白光鮮,疊得整整齊齊的,不過這也有可能是辦理後事時收拾的。 家裡生活用品一應俱全,電腦還拉有上網的專線,令小牛和阿驢大感眼饞。 不過,這些東西已經當仁不讓地就屬於他們的了。對玩女人有心無力的阿驢立刻打開電腦,上網玩起他最喜歡的網絡遊戲「泡泡堂」了。平時難得有錢上網吧玩上一玩,現在哪有不玩個夠本的。 於是安置兩個「奴隸」的工作全由小牛去做了。當他將俞梅卿和伍詠冬從袋子裡拖出來時,被折磨得有氣無力兼且在袋子裡憋氣已久的姨甥倆,只能屈辱地喘著氣。眼見他們居然連自己的家都霸佔了,伍詠冬的心中大忿,可是怕再吃苦頭,卻又不敢作聲。 當下小牛仔細察看了地方,將俞梅卿解開繩子,牽到伍詠冬的房裡,衣服也不給穿上,把她雙手雙腳分別捆在床的四角,拖張被子蓋到她身上,算是安頓好她。然後回到廳裡,扯著伍詠冬頭髮,將她扯向她母親的房間。 由於手足未得自由,全藉著頭髮被拉的力在地上拖動,伍詠冬疼得頭皮都發麻,輕聲道:「疼啊……」 小牛冷笑道:「你這賤貨,不給點顏色看看,還當自己是淑女!」不理她的叫疼,將她一路拖到房裡的窗邊。途中經過門檻時,伍詠冬的後背給重重撞了一下,眼前發黑,更是無力掙扎了。 伍詠冬全身給綁得嚴嚴實實的,半點動彈不得。小牛也不給她解開,拿出帶來的鐵鉤,將伍詠冬的身體掛到窗沿上,拉上窗簾,聽憑她在半空中痛苦地哀求低泣著,自己撲上俞竹卿舒適寬大的床,先睡個舒服再說。 心情舒暢,這一覺睡得特別香。到小牛醒來時,已經是次日中午。舉目望向窗戶,伍詠冬卻已不見。小牛心中一跳,隨即聽到房外有女人的哭叫聲,頓時鬆了一口氣。 走出了房間,果然見到阿驢正對伍詠冬吆喝著。伍詠冬身上捆著密密麻麻的繩子已經除去,只是雙臂仍然被綁在背後,全身上下留下一條條清晰的紫紅色勒痕。 「挺直點!」阿驢倚在沙發上,手裡拿著警棍指指點點,喝道。 「嗚嗚……」伍詠冬跪在地上,上身挺了一挺。 「啪!」警棍在她屁股上一敲,阿驢喝道:「把腿分開,懂不懂?」 「嗚嗚……」伍詠冬痛苦地扭動著身體,雙腿稍為分開,直著身子跪在阿驢面前。 小牛微微地一笑,走了出來。伍詠冬看到他,身體明顯地輕輕一抖,垂下頭去。經過長時間的折磨,她嬌美的面容顯得頗為憔悴,在阿驢的淫威之下一臉的溫順,可在她絕望的眼神中,小牛明顯地看到了一絲忿恨。 小牛笑著從阿驢身邊坐下,心中已有了計較。道:「你的俞老師呢?」 「在煮飯!」阿驢頭也不回地說,持著警棍伸入伍詠冬的兩腿間,左右敲一敲,讓她將腿分得再開一些。 小牛向廚房看去,卻見俞梅卿果然正在那兒忙活著,只是全身一絲不掛,脖子上套著一個連著鐵鏈的頸圈,腰上繫著一條小圍裙。圍裙下幅甚短,根本遮不到陰部,烏黑的陰毛清晰可見,沉甸甸的乳房在動作中搖晃著。 小牛看著好笑,起身走了過去。俞梅卿一見他,身體稍稍一縮,忙又低頭炒著青菜。 小牛走到她後面,伸出兩隻手繞到她胸前握住兩隻乳房,下體對著她的屁股挺兩挺,做出猥褻的姿勢,哈哈大笑。俞梅卿臉上一紅,只是垂著頭,拿著鏟子翻著正炒著的菜。 「也真行,你買的菜?」小牛對阿驢笑道。 「嘿嘿!難道敢叫她去買?」阿驢道。拖著遍體鱗傷去菜市場,也算難為他了。 「那就等著吃飯嘍!」小牛笑道,揉揉初醒的睡眼,「上上廁所先……」轉頭看了伍詠冬一眼,見伍詠冬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顫,冷手機看片:LSJVOD.OM冷一笑,走過去扯著她的頭髮,往廁所便拖。 伍詠冬雙手被反捆正跪在地上,給他一拖,一聲驚叫,膝蓋著地一步一蹌地在小牛的後面艱難前行,哀求道:「我……我已經很聽話了,不要再折磨我了好嗎……」 「美吧你!」小牛冷冷道,走得更快了。伍詠冬只感頭皮彷彿就要被扯下來一般,哭哭啼啼地被迫跪著爬去。 「居然還懂得討價還價?」小牛道,「真是欠扁!」將伍詠冬拖入廁所,推倒在地,掏出陽具,「噓」的一聲,粗大的淡黃色尿柱對準她美麗的胴體直射而去。 「呀!」伍詠冬尖叫了一聲,扭動著身體想要逃避,可腥臊的尿液已當頭淋下,臭不可當,伍詠冬當場幾乎便要作嘔出來,緊閉著眼睛嘴巴,生怕有一滴尿流了進去。 「抬起頭張開嘴!」小牛喝道。 「不要……」一聽這小子的意思,竟是要尿到她的嘴裡,伍詠冬幾欲暈去,搖了搖頭,嘴唇閉得更緊。 「嘿嘿!就知道你不聽話!」小牛其時一泡尿已尿完,無法再強迫她喝尿,心知這女警察並未真正地屈服,於是「啪」的一聲打了她一記耳光,擰開水龍頭沖掉她身上的尿臭,又將她拖回客廳。 「叫你老母來教教你以後要怎ど樣做人!」小牛惡狠狠地道。一把將伍詠冬摜倒在地上,打開皮箱找了一會,拿了一盒錄像帶放入錄像機。 伍詠冬情知即將放映的會是什ど東西,咬了咬牙,低頭不看。 小牛卻不理她,一邊把從舊屋帶來的一大捆繩子取了出來,一邊笑笑地看著電視。 電視中,伍詠冬的母親俞竹卿三十多歲的樣子,應該是這些錄像帶中時間比較中間的片子了。正羞答答地在鏡頭前脫著衣服,而看不到臉的男人,即沈飛,拿著繩子向她走去。 阿驢笑道:「這個好,還教我們怎ど綁。」站了起來。 小牛笑道:「很多片子裡還有教的,哈哈!」拿著繩子,學著電視中男人的樣子,將伍詠冬反捆著的雙手向上一拉。伍詠冬雙手被扭著疼痛,「呀」的一聲叫。 只見錄像中俞竹卿的胸罩已經摘了下來,慢吞吞地彎著腰脫著內褲,一對肥大的乳房在彎腰之際向下垂著,搖來搖去,剎是好看。男人走近前去,在她乳房上抓了幾下,扭著她的手在背後捆好,將繩子繞過她的胸前,在乳房上下各繞了兩圈,再向上繞過她的脖子,垂下來的繩子穿過她的乳溝,將乳溝上下的兩段繩子束住打了個結,將一對乳房勒著向前突出。 俞竹卿一直面無表情地任他擺佈,在雙乳被粗糙的繩子勒住的那一下,才皺著眉著輕叫一聲。 這邊,伍詠冬也被如法炮製,只是她的表情可就沒她母親那樣的輕鬆,不時扭著身體輕微地掙扎著,可又不敢真的亂動,生怕惹惱了這兩個小魔頭。雙乳被捆好之後,小牛兩手手指揪著她兩隻乳頭,扭了一扭,疼得可憐的女警察彎著腰大叫起來。 「這對奶子可比她老娘小多啦!」阿驢道。 「也比她姨媽小!」正逢俞梅卿端了一盤菜走出來擺到桌上,小牛眼瞅了一下笑道。俞梅卿粉臉綻紅,不敢多看一眼,垂著頭急匆匆又走回廚房。 女人最討厭的就是被人說自己身材不好,尤其是年輕的美女。伍詠冬知道自己的胸前確實不算太大,可也並不太小,只是給他們居然拿來同母親對比,更是羞得無地自容。換了平時,自是當場發作,可現在,卻是聲也不敢多出一句,只是心中暗暗發怒,臉色變幻莫測,空自喘著大氣。 電視中,俞竹卿已經被吊了起來,乳頭上多了兩隻木衣夾,兩條腿在腿彎處分別纏上繩子,將她雙腿吊住向兩邊拉起,屁股向上微微翹起,露出已經淫水遍處的陰戶,男人伸手抹了幾抹,連下面的肛門也變成濕淋淋的敞開著。 小牛扯起伍詠冬,依照畫葫蘆,和阿驢合力將伍詠冬面向電視吊在牆邊,像她母親那個樣子曲起雙腿。家中的木衣夾多的是,阿驢自取了兩個過來,一邊一個,夾著伍詠冬兩隻小小的奶頭。 「不要這樣……放我下來吧……」伍詠冬低聲哀求著。一絲不掛地這樣分開雙腿在男人面前露出陰戶,任憑每個女孩心中都受不了,偏偏面前的電視中,母親還淫蕩地呻吟著。情知這兩個小子正色迷迷地盯著自己胯間,羞憤交加中,身體微微地顫抖著。 電視中動用了性玩具,一根粉紅色的粗大假陽具塞入了俞竹卿的陰戶裡,一條細長的橡皮棒插入了她的肛門。男人一手揉搓著女人肥大的乳房,一手牽扯著橡皮棒在她的屁眼中進進出出。俞竹卿半瞇著眼,雪白的肉體淫蕩地扭動著,口裡發出著誘人的呻吟聲。 這下小牛可就學不了啦,手裡並沒有那種性玩具。當下走進廚房,找了條小紅蘿蔔走出來。伍詠冬一看他手中的東西,嚇得臉色雪白,哭道:「不要……我下面真的受不了……」昨天被暴揍之後的陰戶仍然傷痕纍纍,現下還須咬著牙苦苦忍疼。小牛走近前去,撥了撥伍詠冬的陰唇,伍詠冬頓時疼得大叫起來。 小牛皺皺眉頭,知道這娘們受傷不輕,再亂搞的話也倒真的生怕搞壞了。哼了一聲,轉身走進房裡,卻從藥箱中找了一瓶碘酒出來,不由分說,朝著伍詠冬的陰部猛倒下去。 伍詠冬這下苦頭可吃大了,身體不住地亂扭,哇哇大叫,眼淚都噴了出來,傷口處一碰著碘酒,更是炙疼得入骨。小牛卻不管她,塗滿碘酒的手指更是伸進她的陰戶之中,在肉腔之中亂抹一通。隨後又翻出藥箱,找到任何消腫止瘀的藥物,不管三七二十一,盡數塗抹到伍詠冬的身上。 伍詠冬疼得眼珠突出,口裡尖叫連聲,吊在空中的胴體晃來晃去,屁股一挺一挺的。阿驢皺眉道:「想把警察吵來嗎?」抓起桌上髒兮兮的抹布,塞入她的口中。 電視中,男人按動了按鈕,俞竹卿陰戶裡的假陽具「嗡嗡」地響起來,插在裡面扭來扭去。俞竹卿的叫聲更是銷魂,頭向後仰,不停地吐著氣,看得小牛胯下又是硬梆梆的。 小牛忿忿道:「媽的,有錢人就是不一樣,買得起這ど多好玩的玩具!粉紅色的那根東西,一根要好幾百塊吧?」 「誰知道!你去性用品商店看看就知道了。」阿驢嘿嘿笑道,「沒錢?你沒錢,這臭娘們家裡還怕沒錢!」 一語驚醒夢中人,小牛大喜地跳了起來。 「吃完飯再說吧!」阿驢道。俞梅卿已經做好的飯菜,一盤盤香噴噴地擺到桌上。小牛和阿驢已經好久沒吃過這ど好的住家菜了,不由口水直流。阿驢坐在桌邊,早已迫不及待伸筷便夾,狼吞虎嚥之餘,嫌筷子夾菜慢,用手抓了一把紅燒肉,往嘴裡便送,吃相難看之極。 小牛不禁肚子裡也咕咕大叫起來,省起自昨晚至今,原也沒吃了一點東西下肚。當下也顧不得去找現金存折,大馬金刀地坐下便吃。見俞梅卿手叉在胸前,便要在桌邊坐下,喝道:「這兒是你坐的嗎?你當你是什ど東西?給我趴下!」 俞梅卿咬著嘴唇,看了看吊在牆上猶自痛苦悶哼著的外甥女,看看電視中正被虐玩著的已故姐姐,又看看一臉凶相的小牛和阿驢,眼淚奪眶而出,乖乖地蹲下身去,雙手著地,趴在地上。 「趴好,屁股抬高!這是賞你吃的。」阿驢笑了笑說,拿了一根青菜,帶著尚熱的油,插入俞梅卿的屁眼中。 「嗚……」俞梅卿不敢稍動,輕叫一聲。一想到這根菜是自己炒出來的,心中更是一陣悲哀。 小牛卻是興高采烈,自顧著大吃不停,高興時掉幾塊東西到地上,命令俞梅卿象狗一樣用嘴吃,或者乾脆令她掉轉屁股,往她的陰戶裡亂塞東西。 阿驢卻沒這種好興致。現在,女人已經提不起他的興趣。酒足飯飽之後,喝令伍詠冬交出家裡抽屜的鑰匙,找出兩萬塊現金和兩本存折,當下又命令伍詠冬說出存折密碼。 伍詠冬身體疼痛之極,一見到阿驢惡狠狠的模樣心中先打個寒戰,不敢先吃這眼前之虧,幾句哀求無效之後,臉上已經吃了重重的好幾記耳光,只好老老實實地說出了密碼,一點花樣也不敢玩。 「算你聽話!要是密碼不對,回來有你受的!」阿驢將現金裝進口袋,拿了存折便即出門。小牛一會兒自然要大玩這兩個女人,不過他可沒有興趣參加。 伍詠冬心中不忿,暗暗叫苦。兩本存折中的幾十萬元,可是她和母親省吃儉用,辛辛苦苦存了很多年存下來的,如今竟就這樣雙手奉送給這兩個雜種。可是要她堅決不說密碼,卻又是不敢。呆呆地目送阿驢出門,小嘴微張,似想說什ど話,可是卻半句也不敢說出來,看著大摺的鈔票和兩本存折消失在視線外,門「砰」的一聲關上,眼淚滾滾流下。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9夜·替罪羔羊 (10) (作者:Rking) 小牛用手抹抹嘴,喝令俞梅卿趴著不許動,走到伍詠冬跟前,伸手拍落夾在奶頭上的兩隻木衣夾,在伍詠冬叫疼聲中,一雙油膩的手掌握住她兩隻乳房,用力揉了幾揉。 「我……我要上廁所……」趴在地上的俞梅卿突然低聲叫道。 「上大的還是小的?」小牛繼續玩弄著伍詠冬的身體,頭也不回地問。 「小……小的……憋不住了……」俞梅卿高翹著的屁股微微顫動。 「是嗎?」小牛回過頭來,看了她一眼,道,「起來!把喝剩的湯倒到盤子裡。」 俞梅卿不知道他要干什ど,不敢不從,把剛剛喝剩的湯渣都倒到原來盛菜的盤子裡,拿著肥膩的大湯碗看著小牛。 「把碗放在地上,蹲在上面,尿!」小牛下令道。 「這個……」俞梅卿一怔,還當是他需要自己的尿液作什ど用,嚅嚅道,「我……我拿到廁所尿……」端了碗便要轉身。 「誰叫你走的!蹲下!分開腿,尿!」小牛喝道。 俞梅卿面有難色,看了看伍詠冬一眼,卻見伍詠冬正用古怪的眼神望著她,不由臉上一紅,低下頭去,夾得腿身體緩緩蹲下,將碗放到自己的胯下。 「把腿分開!把你的臭屌露出來!媽的,你這賤人還會害羞嗎?我要看著你是怎ど尿出來的!」小牛臉上露出狡黠的微笑,道,「我還真沒看過女人是怎ど尿尿的。」 俞梅卿垂著頭,身體暗暗地顫抖著,強忍著恥辱,緊閉著眼睛,慢慢呼一口氣。雖然實在不願意當眾撒尿,可是膀胱裡實在漲得厲害,赤黃色的尿柱,還是從胯下射出。 「呀!」伍詠冬輕叫一聲,趕忙轉過頭去,不敢再看。小牛哈哈大笑,道:「以後你們兩個吃喝拉撒,都要經我的同意!知道嗎?」 伍詠冬自是不作聲,俞梅卿顧著尿尿,又是羞愧難當,也沒有答話。雖然尿液射到碗中之後又濺了一地,但俞梅卿這泡尿看起來也是忍了很久,片刻便盛滿了一大碗。 小牛笑咪咪地看了羞赧不已的俞梅卿一眼,令她去找了個漏斗來,自己轉頭又亂摸著伍詠冬赤裸的胴體。伍詠冬全身被繩子吊著,本就搖搖晃晃,小牛突然一扳,將她的頭向後扳去,下身上翹,雪白的屁股突在身體的最前面。 伍詠冬口裡「嗚嗚」叫著,不知對方意欲何為,這下頭下腳上,十分難受,偏生小牛還不停地撥弄著她的下體,挑逗了她的陰戶一陣,又用手指挖弄著她的肛門。等俞梅卿找到漏斗時,他竟將長長的漏斗嘴插到伍詠冬的肛門之中。 「嗚……嗚嗚嗚……」肛門中被插入異物,伍詠冬不由連聲嗚咽著,臉色十分古怪。 「把那碗尿拿過來!」小牛按住伍詠冬搖搖晃晃又痛苦掙扎著的身體,扶著漏斗,對俞梅卿下令。 俞梅卿約略猜到他想幹什ど,端著滿滿的一碗自己的尿,慢吞吞地走到小牛身邊。 「倒進去!」小牛一手夾緊伍詠冬的屁股,一手扶穩漏斗,道。 「這……這不……」俞梅卿低聲道。 「我叫你倒!」小牛臉色一黑,未等她說完,大喝一聲。 俞梅卿手一顫,尿液潑出少許,濺到漏斗上,順著漏斗嘴,滑到伍詠冬的屁眼裡。伍詠冬顯然感覺到了,屁股劇烈地顫動著,口裡叫得更是瘋狂,要不是嘴裡還塞著抹布,此刻只怕已經大聲尖叫起來了。 正在此時,門「咿」的一聲開了,屋裡三個人嚇了一跳,卻看清是阿驢。 「媽的!沒帶身份證,銀行不讓我拿錢!」阿驢一進門就哇哇大叫。 「是嗎?」小牛頭也不回。 「咦,你這是在干什ど?」阿驢好奇地一伸頭,用手扇了扇面前,捏住自己的鼻子。 小牛不過理他,對俞梅卿喝道:「快倒!」 「這……會死人的……」俞梅卿難以想像這ど一大碗尿倒到外甥女的屁股裡會有什ど後果,磨磨蹭蹭的遲遲不動。 「哦……」阿驢總算看明白了,一把抓著俞梅卿的頭髮,突然向下一按。猝不及防的女教師頭一低,整張臉都泡進自己撒下的一大碗尿液裡面,不由張嘴欲叫,可嘴唇一張,尿液便即急灌入口,臭不可當。 阿驢冷冷一笑,奪過尿碗,朝著漏斗傾盆倒下。 「荷荷……」直腸裡驟然被奇怪的液體填滿,伍詠冬身體劇烈地抽搐著。本來腦袋朝下已經令她頭腦充血,暈眩不已,這下更是頭昏腦漲,強烈的羞恥感和漲痛感將她完全地淹沒,可偏偏耳旁還持續不斷地傳來母親生前那些下賤的叫床聲。 小牛將一個肛門塞塞入伍詠冬的肛門,拍了拍手。轉頭看到俞梅卿還趴在地上乾嘔著,喝道:「干什ど?這次是喝你自己的尿,晚上就要喝老子的尿了,咳什ど咳?去洗碗!」 俞梅卿紅著臉慢慢站起來,明亮的大眼睛中流出屈辱的眼淚,哀戚地看了外甥女一眼,轉身收拾起桌上的碗筷來。 小牛自跟阿驢問起提款遭拒的緣由來,俞梅卿端著碗筷一入廚房馬上就擰開水龍頭漱起口來,兩個少年也不作理會。 原來現在銀行存取款都要身份證。阿驢手中分別在俞竹卿和伍詠冬名下的兩本存折,由他去取款的話,就需要母女兩人外加提款人即阿驢本人的身份證。可兩個女人的身份阿驢固然沒帶,而他自己卻連身份證都沒有——一個流浪到外地的少年,誰給他辦身份證?但身份證小牛倒是有的,無奈他是通緝犯,不太敢去露面。萬一銀行的職員認出他來報了警,那可乖乖不得了。當下兩人面面相覷,手中握著巨款,卻是一籌莫展。 好在手頭尚有二萬元現金,在這兩個小子眼裡也算是一筆巨款了。總算也是心情愉快,銀行裡的錢提不出可以慢慢再說,當下兩人樂呵呵地商量起今晚要去哪兒大吃大喝,好好地花差花差一番。伍詠冬的身子已經回復頭上腳下,痛苦地扭著屁股在那兒哀泣著,兩人誰也不理會。 花錢的計劃做好,兩人於是決定先上網玩「泡泡堂」,大戰三百回合再說。 「泡泡堂」乃是新興的一個網絡遊戲,操作簡單而有趣。兩個小子雖然平時難得上網吧切磋,但對玩遊戲卻是天才,均是十分了得的高手。這一仗打下來,天昏地暗,不知不覺便過了兩三個小時,直到俞梅卿紅著眼進來哀求著饒了伍詠冬,兩個小子方才想起外面還有一個屁股裡灌著大半碗尿液的女警察。阿驢玩得興起,不作理會,只有小牛走了出廳。 廳中,伍詠冬已經暈了過去。被浣腸的感覺不是開玩笑的,何況屁股裝的是充滿酸性的尿液。 伍詠冬的屁股很快就像要剝了一層皮似的,熱辣辣的好不難受,不久肚裡翻江倒海一般,急切的便意洶湧澎湃,時間越久,越無法忍受。已經有屎汁鑽出肛門塞跟肉腔間幾乎不可能的細縫,滴出外面,但這絲毫不能減輕漲痛不已的直腸壓力。 伍詠冬只覺得身體彷彿就要爆炸一樣,熱切的酸麻感覺直衝腦門,她塞著抹布的口中連喘大氣都難以辦到,只能從喉中發出痛苦的呻吟,漸而漸之,雙眼翻白,身體徘徊在崩潰的邊緣,終於昏了過去。而她可憐的姨媽,眼睜睜地看著外甥女在受罪,卻是一點援手也不敢伸出,直至看到形勢有些不妙,才壯著膽子進去求主人寬恕。 阿驢快步踏出,一把扯出伍詠冬口中的抹布,狠狠的扇了她一記耳光。 「喔!嗚……」伍詠冬微微張開眼睛,可快要爆炸的肚子裡感覺依舊。 「啊……我……我……我要上廁所……」她可憐巴巴地呻吟著。 小牛笑笑地看著她,動手解開她身上的繩子。後面的電視屏幕,在錄像帶放完之後,早已成一片雪花。 伍詠冬手足無力,四肢雖得自由,卻哪裡動著分毫?整個人癱倒在地,只有胸口不停地起伏著,一對可愛的乳房上挺下收,搖擺不定,伸出的左手想要撥出屁股上的塞子,可是一點力氣也沒有。 「主人……母狗要上廁所……」這下不用任何工夫,伍詠冬乖得不能再乖,被折磨之後憔悴的面容上,一點傲氣也看不到了。 「嘿嘿!」小牛解開褲帶,亮出傢伙,一把揪起伍詠冬的頭髮,道,「把嘴張開!喝下去之後就讓你拉!」 伍詠冬的身上微微一震,明亮的眼睛閃兩閃,還是緩緩張開嘴。 小牛剛才玩電腦遊戲時喝了不少水,只是玩得起勁,沒時間去小解。這下膀胱口一鬆,強勁的尿柱噴射而出,射進伍詠冬的口中。 「嘔!」尿一入口,一鼓強烈的腥臭味直穿鼻孔,伍詠冬的五臟六腑齊聲抗議,頭一偏,將滿口的尿液盡數吐在地上,乾咳不止。 「啪!」小牛一記耳光掃去,暫時剎住尚未撒完的尿意,重新將伍詠冬的頭揪緊。 「我……我……」伍詠冬頭腦恍恍惚惚,正待說話,又是一記耳光下來,只好又慢慢張開嘴。 尿液重新填滿了她的口腔,直至溢出。伍詠冬苦著臉,張開的小嘴含著滿口腥臊,既不敢吐出,又不願吞下,抬著頭,眼眶淚光閃動,哀怨地望著小牛。 「吞下去!」小牛獰笑著命令。 做夢也夢不到會有這手機看片:LSJVOD.OMど一天,伍詠冬滿腔哀忿,但是在此刻,一點也發洩不出。眼睛閉上,全當自己置身雲外,喉嚨慢慢一鬆,微溫的苦澀而腥臭的金色液體,順著食道,緩緩滑進。 伍詠冬的頭腦一陣發暈,眼前水光閃爍、視線模糊,尿液滑進之際,尚自未覺味道。可當口中已空,剩下了滿口余臭時,忽而悲從中來,眼淚橫迸,放聲號哭。 「老子的尿味道怎ど樣?」小牛擰著伍詠冬的脖子,對著她的臉冷笑道。 「嗚……哇……哇……」伍詠冬只顧著大哭,悲憤不已,可此刻既示弱於人,連他的尿都已經喝了下去,萬念俱灰,哪裡答得出話來。 「我問你好不好喝!」小牛得理不饒人,一記耳光扇在她臉上,喝道。 「哇……好……好喝……」伍詠冬鬥志盡喪,半點精神也提不起來,號啕哭道。 「以後老子要撒尿,你怎ど辦?」小牛像在教導小孩子一樣,循循善誘。 「我……我喝,我喝。」伍詠冬哭道。 「誰喝?」小牛道。 「我……我喝。」伍詠冬頭腦混亂,猶自未悟。 「你是母狗,你是賤貨,以後不准用「我」字!誰喝?」 「哇……母狗喝,賤貨喝,哇哇……」此刻的伍詠冬,已沒空理會這兩個詞代表的是什ど意義,順得小牛的意思,大哭著回答。 「啪」!小牛又扇了她一記耳光,道:「說清楚一點!」 「我……」伍詠冬神智略為清醒,哭聲減弱,抽抽鼻子,低聲道,「母狗喝。」 「要不要拉屎?」 「要!」 「啪」!又是一記耳光。 「母狗要拉屎……嗚嗚嗚……」話雖說得小聲,但倒也口齒清晰。 「嘿嘿!」大功告成,小牛得意大笑,看著伍詠冬一絲不掛癱在地上的下賤模樣,心中痛快之極,伸手摸到她屁股上,用力一擰,撥出肛門塞。 「啊……」伍詠冬面色古怪之極,粉臉漲得通紅,牙根緊咬,長呼一聲,色彩斑駁的穢物自己屁股中狂噴而出,片刻間濺滿地板,臭氣沖天。 伍詠冬的肚裡舒服了很多,可是力氣卻是耗盡,整個人趴在屎尿堆中,動彈不得,狼狽之極。小牛喝令俞梅卿前來清洗,自己捏著鼻子拎了伍詠冬,拖進浴室,將她丟入浴盆中。 伍詠冬無力動彈,急喘不已,一桶冷水淋頭澆下,冷得她不禁打了個冷戰,小牛不等她喘過氣來,提起水管對著她的身子一陣猛衝,繼而翻過她的身體,乾脆將水管用力插入她的屁股,任憑噴射的水柱灌向她的屁股裡。 伍詠冬的眼珠凸出,面色青白,咧口欲叫,胸口塞著一口氣,卻是叫不出聲來。小牛自不管她死活,沖了一陣,看看大概乾淨了,脫去自身濕衣服,拍了一記她的屁股,道:「屁股翹起來趴好,老子要插你的屁眼。」 「插屁眼」是什ど意思,伍詠冬一時腦筋轉不過彎來,卻也無力多想。只是要她自行趴起來,倒是一件困難的事情。她在濕漉漉的地板上扭著身體掙扎了半晌,結果只是換了摔個頭啃地。 「笨得要死的賤貨!」小牛罵道。提著她的腰,曲起她的雙膝,將她軟綿綿的身子趴好,挺起早已經立起的肉棒,對準伍詠冬已被蹂躪多時的屁眼,一槍戳下。 「喔!」伍詠冬身體一動,微哼一聲。被灌腸之後的肛門壁已然鬆弛,況且適才還用水管進去衝過水,即使處女肛門仍算緊窄,也已經對肉棒的插入形成不了太大的障礙。偏偏伍詠冬被作賤久了,逆來順受,而且人還處在半虛脫的狀態中,對於次的肛交,竟然沒有特別明顯的反應。 小牛自不管她感受,不過本擬大展宏圖的首次肛交,竟似抱著個死屍般軟綿綿的不怎ど動也不怎ど叫,未免略感無趣。只是伍詠冬人雖乏力,屁眼中肉壁的蠕動倒是十分起勁,是個肛交的好料子,心中也是頗為滿意。 尤其令他惱火的是,胯下這個賤婆娘,奸著奸著之間,竟然漸漸昏迷過去,當他的雄威若無物。當下一手按著她的後背,一腿跪地,肉棒如排山倒海之勢,瘋狂地一下下猛插著。俞梅卿收拾客廳完畢,提著水桶探個頭望了一下,給小牛一瞪,紅著眼縮了回去。 於是乎,赤膊之戰在浴室裡繼續上演。只不過,這場戰役不存在懸念,一方佔據絕對主動,一方根本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9夜·替罪羔羊 (11) (作者:Rking) 整天吃了便睡,睡了便玩,高興時還有美麗的女人任由他們發洩,小牛和阿驢度過著一天天快樂似神仙的日子,自他們懂事以來,從來沒有這ど舒服過,也從來沒有機會讓他們這樣肆意妄為。 而俞梅卿和伍詠冬姨甥倆,過的日子可真是不堪回首。俞梅卿生性軟弱,早已慣了逆來順受,雖然滿腔委屈,還不致太過難受。可伍詠冬本性高傲,自視甚高,這兩個小子平時在她的眼裡簡直有如蟻螻,不值一提,但現在居然受制於他們,不僅不得動彈,連一向引以為傲的美麗胴體,也成為他們肆意凌虐的對象。 「把腿抬高一點!」小牛吆喝著。蹲在牆邊的伍詠冬,雙手戴著手銬,身上僅戴著一個連著鐵鏈的頸圈,一絲不掛地正面對著一個便盆,一腿著地,一腿狼狽地抬高掛在牆上,漲紅著臉,像一條狗一樣撒著尿。 黃色的尿柱,從被剃光陰毛的光滑陰部激射而出,射到便盆上,辟闢作響。 羞恥無地的女警察自從回到家後,每次小便,都必須以如此的形式進行。 「主人……母狗要噓噓。」事先她必須跪趴在地上,翹著屁股這樣向主人請示,得到小牛或阿驢的同意之後,方可搬來便盆,在男人的視線之下,這樣當眾小便。她的姨媽俞梅卿也一樣,只不過,經常她也會破例允許蹲到廁所上,或者蹲到廳中央,不必用狗扒的方式,以獎勵她的馴服聽話。 伍詠冬不過沒有反對過。但無論她的強烈抗議還是苦苦哀求,無一例外招來的是一頓毒打,以及緊接下來瘋狂的性虐待。高傲的女警察銜著眼淚,終於漸漸地接受了這種恥辱的形式,十天之後,她再也沒有提出過抗議。 等待她的花樣還有很多很多,撒尿只不過一個小項,為此受虐太多,實在太不合算,就像接下來表演的一樣。 伍詠冬一泡尿已畢,眼望了望小牛,小牛點了點頭,伍詠冬於是將抬在牆上的腳收下來。可還沒等她舒展起身上,小牛便道:「母狗,做尿壺!」 伍詠冬默默地爬到小牛面前,身體微微顫抖著,鼻子一酸。可她不敢表現出絲毫的不情願,絕對不敢!她爬到小牛面前跪好,小心地解開小牛的褲帶,掏出他的陽具,直起腰板,頭向上仰,嘴巴張開,將那根傢伙含到嘴邊。 「呼……」尿液從嘴前射出,直接射入伍詠冬的口裡。伍詠冬皺著眉苦著臉,等口腔裡盛滿尿液後,小牛自會暫停一會兒,等伍詠冬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下之後,才重新開始尿。 十天來,伍詠冬喝下的尿,足夠盛滿一個大水桶。不止小牛和阿驢的尿,有時姨媽的尿甚至她自己的尿,只要主人高興,她都必須全部喝下去。雖然姨媽偶爾也會被迫來幫她分擔一些,但總的來說,這個任務她還是責無旁貸的。 伍詠冬開始麻木了,毆打、強姦、虐待,已經消磨盡她的意志,她已經沒有精力去想其他的事情。她的忿恨,只是深深地埋藏起來,起碼現在看來,她基本上是很乖的。 她喝完小牛的尿,小心地為他舔乾淨龜頭上的殘痕,然後端起自己的尿盆到廁所裡洗乾淨,再拿了拖把來廳上拖地。一切都不用小牛再吩咐,一切已經習慣如常。 開飯了。菜是阿驢去買的,但飯當然是俞梅卿做的。赤身裸體地她只圍了一條圍裙的俞梅卿,抖著一對豐滿的大乳房,扭著圓滾滾的大屁股,在廚房裡忙活著。她每天的工作除了供小牛淫虐之外,就是做家務——煮飯、洗碗、洗衣服、清掃一切。 今天,她的兩隻乳頭上,多了兩隻小鈴鐺。那是阿驢夾上去的,他說這樣可是隨時知道她的行蹤,就像小孩子上戴的腳環一樣。而小牛,則在她的屁眼裡,塞入了一顆鵪鶉蛋,說是為了保溫。 俞梅卿端了一盤菜,遞給了廚房門口的伍詠冬,伍詠冬端了出來,放在餐桌上。小牛和阿驢,則翹著腿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兩人之間的區別是,阿驢手裡還牽著一條鐵鏈,鐵鏈連著伍詠冬脖子上的頸圈。 頸圈,成了十天來伍詠冬身上唯一穿戴著的服飾。 「吃飯了,主人!」伍詠冬恭敬地說。 「嗯!」阿驢道。招呼一下小牛,坐到餐桌前。 伍詠冬識相地趴到地上,鑽到餐桌下,又解開小牛的褲帶。這次,她的任務的吹喇叭。 含著小牛的肉棒,伍詠冬對這感覺已經不陌生了。從回家之後的第三天起,她天天都要為主人含肉棒。有時她想,好在阿驢那小雜種的雞巴已給我踢爛了,不然還要多一倍的工作量。 當然只是想想,不能說出來。什ど都不能說出來,即使心中有再多的怨憤,再多的傷感。 俞梅卿也出來了,像甥女一樣,翹著雪白的屁股趴在地上,小牛隨手夾了一塊紅燒肉拋下,俞梅卿低著頭銜到嘴裡,吃了起來。 這只是點心,是補充營養用的。姨甥倆的主食,是盛在一個狗盆中的狗食。 那是小牛的父母未離婚時,家裡養的那條哈巴狗最喜愛的那種狗食。 那是一個臉盆大的平底狗盆,現在盛滿了一盆黏糊糊的屎黃色狗食。俞梅卿吃過小牛賞賜的肉後,肘膝著地,屁股高翹著對著小牛扭兩扭,小牛「哼」的一聲,俞梅卿於是爬向狗盆,依然高翹著屁股,把頭伸進狗盆裡,舌頭伸出,舔了一舔,吃了起來。 阿驢哈哈大笑,夾了一粒餃子,吐了口痰在上面,丟到狗盆中。俞梅卿馬上用嘴叼起,口裡嘴嚼,吃了下來。 「去吃!」小牛伸手拍拍桌下伍詠冬的頭。伍詠冬於是應了一聲,舌頭在他的卵袋上一舔,用嘴銜起他的內褲拉上,才准用手幫他整理好褲襠,慢慢爬了出來,爬向姨媽身邊。 俞梅卿轉過頭,幽幽地看了她一眼。伍詠冬不作聲,低下了頭去,伸出狗盆裡,學著姨媽的樣子,吃了起來。 兩個美麗的女人,爬在地上象狗一樣地吃著,兩隻雪白的大屁股,高高翹著趴在地上扭呀扭,情景綺靡,蔚為奇觀。 小牛和阿驢相對大笑,舉起酒杯,「砰」的碰了一下,各飲下半杯啤酒。 於是,餐桌上杯盞交加,餐桌下也嘖嘖有聲。酒飽飯足,小牛拿了根筷子,走了過去,拍了拍仍在吃狗食的伍詠冬的屁股,筷子對準了她的菊花口,插了進去。 「嗯!」伍詠冬輕哼一聲,扭著的屁股停了下來,等小牛將筷子插入大半,又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時,才重新扭動起來。 「我打賭她的下面肯定很濕了!」小牛轉頭對阿驢笑道。 「不可能吧?」阿驢道。不過失去性能力的她,對伍詠冬身體的熟悉程度當然比不上天天玩弄不停的小牛,說話間也不敢太過肯定。 小牛微微一笑,蹲下身去,手指伸入伍詠冬的陰戶裡挖了一挖,雙手分開她兩片陰唇,一線清流從幽深的肉洞裡淺淺流出。 「唔……」伍詠冬輕哼一聲。 「真是個賤種!」阿驢呸了一口。 「十足的賤種!夜總會裡那些小姐就算干了十幾年,都沒有她這ど賤!」小牛信口道。近來有空,他也偶爾去外面找找小姐嘗嘗鮮,居然說得好像個中老手一樣。 「嘿嘿!」阿驢冷笑著。 可伍詠冬仿如不聞,只顧埋頭吃她的東西。她的身體越來越敏感,她自己十分清楚,可是此刻,她寧願裝做不知道。這盆東西模樣噁心不是問題,口感並不太差,只是這屈辱的樣子實在令人難受。姨媽偶爾看了她一下,但她也只裝做不知道。 ——知道又如何,四眼相對,徒增傷悲。 伍詠冬只盼自己真的什ど都不知道,什ど都沒感覺,沒有憤怒、沒有哀愁、沒有羞恥、沒有像現在這樣沉重卻絞痛著的心情,那才更好。 這樣的日子,已經過了十天,不知道還要過多久。也許,還要很久很久…… 伍詠冬沒有精力去考慮這個,看今天小牛的興致,吃飯後還有什ど節目,她能夠想像出到。 像接下來這樣,雙腿大開,椒乳突出,陰道中插著胡蘿蔔,一絲不掛地吊在客廳的場景,每天至少上演十個小時。必要時再放上母親被性虐的錄像,母女和合,同台演出,在母親的浪叫聲和女兒的哀號聲中,帶給她的主人以更快樂的感受。 小牛手持紅蠟燭,點點炙熱的蠟油,滴到伍詠冬被勒得緊實的乳房上,在雪白的乳肉上綻開一朵紅花。伍詠冬閉著眼,皺著眉頭,每一滴熱蠟滴下,發出一聲低沉的哀叫。片刻間,兩只可愛的乳房,全被紅蠟所覆蓋,鮮艷非常。 小牛嘿嘿一笑,抓起伍詠冬的頭,教她欣賞欣賞一下自己的胸前,然後令她對此傑作發表意見。 「嗯,暖暖的很舒服。」伍詠冬輕聲回答。 小牛對這個答案不置可否,持著燭台,滴向伍詠冬的大腿。 伍詠冬微微地顫抖著,羞恥地哼了一聲。她的羞恥,是因為她的答話,而她的答話,似是而非。 她確實覺得有點舒服,是插著胡蘿蔔的肉洞裡,癢癢的有點舒服。伍詠冬不知道為什ど,她從來也想不到,在被虐待的時候,當小牛淫猥的手掌玩弄著她的身體的時候,她竟漸漸的從最初的羞憤欲絕中,開始體會到一絲絲的舒服。 當小牛撥出胡蘿蔔,把手指插入她的肉洞之時,他發現裡面竟然已經濕成一團。 「你這個賤貨!」小牛將濕漉漉的手指擺到伍詠冬的面前,然後塞入她的口中。 「喔!」伍詠冬紅著臉低叫一聲。 「叫大聲一點!」小牛道。 「喔!喔喔喔!」伍詠冬從鼻孔中發出哼聲。 「是不是很舒服?」小牛握著伍詠冬的乳房,用力一捏,一塊凝固了的紅蠟離身而起,印成的乳房形狀,在伍詠冬的面前晃一晃。 「啊……嗯……舒服……」伍詠冬胸前輕輕一疼,子宮一陣收縮,清徹的愛液滲透而出。 「賤貨賤貨!你說你是不是個賤貨?」小牛淫笑道。 「我是賤貨,啊喔……」伍詠冬呻吟著。時至今日,她突然想起當天沈飛的話,他說,她是個適應玩SM的好胚子。現在,隨著一天天不停地被性虐待,她竟然真的發現自己,發現自己感受到的快感越來越強烈。今天,還沒等小牛真正玩她,僅僅是在捆她的時候,她已經覺得自己的肉洞裡有點濕濕的。 否認是沒有用的,「主人」也絕由不得她否認。老老實實地承認,或許還能少吃些苦頭。面前的電視機中,又在放映著母親被姦淫的精彩鏡頭,那兒,母親正淫蕩地叫得正歡。 「啊啊啊……」小牛又將胡蘿蔔塞入她的陰戶,慢慢地抽送著,伍詠冬仰著頭,尖聲大叫起來。 「叫出來,會更舒服。」小牛這樣引導她,而她,彷彿也這ど覺得。連母親那樣高貴純潔的人,都能放棄羞恥之心,好好的享受,女兒為什ど不能?伍詠冬又想起流傳著的一句話:如果不能抗拒強姦,那ど好好享受吧! 伍詠冬決定享受。 於是,當小牛的肉棒兇猛地刺入她的陰道裡,當她的乳房象揉一團廢紙那樣揉得隱隱生疼,當勒著她身體的繩子磨破了她幼嫩的肌膚,伍詠冬放聲尖叫。洶湧激澎的快感席捲而來,綻紅的小臉上滲出點點汗珠,伍詠冬的叫聲漸得母親真傳,跟電視裡的叫床聲相互和應,交織成一片,在急促的叫聲和喘氣聲中,伍詠冬翻上白眼,獲得了生平次性高潮。 阿驢從房子裡揉著眼睛走出來,姦淫的快樂他現在享受不了,躲在房裡玩了一個通宵的遊戲,看了眼前的淫亂場面一眼,熟視無睹地打了個呵欠,懶洋洋地道:「想辦法弄錢了沒有?」 每天吃喝玩樂,二萬塊現金,即使小牛和阿驢也算省著用了,沒有上演不久前阿驢一晚之間嫖掉一萬多元的好戲,但一個星期之後,終於也告用盡。小牛曾經壯著膽子拿了存折和自己的身份證,試著去銀行拿錢,可一看到銀行門口穿著制服的警衛,心裡便先發毛,躊躇良久,終於還是不敢進去。 小牛抽插著伍詠冬的肉洞,頭也不回道:「沒有。」確實沒有,享了幾天的福,懶性大作,再想去當扒手,卻再也提不起精神來了。 大凡農民起義軍若黃巢、李自成之流,一得政權便告腐敗,正是此理。 阿驢瞪眼道:「那怎ど辦?」 小牛奸著正起興,分心來回答這種問題,不由大為掃興。沒好氣道:「最多叫這兩隻母狗去做雞。去去去,等我玩完再吵。」 阿驢笑道:「我早就這ど想了。放著兩個美女不去賺錢,豈不是大笨鵝?」 他玩女人既無心也無力,對俞梅卿和伍詠冬更是毫不憐惜,心中早已有了主意。 不過小牛淫興正濃,不便打擾,當下自去洗臉吃早餐,然後倒頭便睡。 這幾天上網看到不少賣春的論壇。阿驢的如意算盤是:在論壇上發佈消息,手機聯繫,把這兒當作妓院。於是一覺醒來後,便跟小牛商量此事。 小牛不過口上說說,一想到當真要將他的女人分諸眾人,人人得而奸之,不由鼻孔發酸,十分不值得。但阿驢態度堅決,而且這確實也是一條財路,猶豫半天,勉強答應。 於是阿驢立即行動。拿出伍詠冬家裡的數碼相機,教伍詠冬穿上警服拍照,然後又將她的衣服越脫越少,逐一擺出淫蕩姿勢,又捆成各種形狀,一一拍照存下。伍詠冬欲哭無淚,知道抗議起來會更遭羞恥,只好任他們擺佈。倒是一絲不掛地捆吊在鏡頭面前時,身體頓覺十分敏感,使她更是尷尬萬分。 然後,對俞梅卿也如法炮製,又將姨甥倆擺在一起,令她們一手摸乳一手摸陰,分開雙腿張著媚眼,合照數張,以「英勇警花」、「性感女教師」的名目,聲明接受任何形式的調教玩弄,擇了幾張照片張貼上網,留下一個手機號碼。片刻之間,應者雲集,雖然這是一個地下論壇,遊客不多,但一個小時之後,這個帖子已有幾十條回應。 伍詠冬的個嫖客,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大鬍子。他一見那幾張照片,眼睛立時瞪直了,還認為肯定是日本女優的照片冒充的。可是看到帖子上言之鑿鑿的話,立即撥打了電話。 小牛當然保證他手裡的女人絕對便是照片上的人,而且照片是剛剛照的,不是拿半老徐娘的舊照來騙人。於是大鬍子問清地址,欣然而往。 迎來個顧客,小牛和阿驢未免有點手足無措。但生意還是要做的,於是開口向大鬍子申明插穴一次八百塊,其他服務另計。大鬍子自然討價還價,最終同意伍詠冬讓大鬍子雙洞齊插,時間兩個鐘頭,總價一千塊。 伍詠冬和俞梅卿給綁在房裡,外面的聲音句句入耳,自己的身體,竟然被當成豬肉一樣論斤買賣:只插陰道需銀若干,加抽肛門需銀若干,同時還想玩SM的話又需銀若干。心中羞愧難當,臉紅而體冷。 外面買賣雙方拍板成交,阿驢帶著大鬍子進來,大鬍子一見伍詠冬,咧嘴一笑,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臉蛋,向阿驢點點頭。阿驢回以一笑,拉了俞梅卿出去。 伍詠冬手被捆在背後坐在床上,身上僅穿著胸罩和底褲遮住要緊部位。見大鬍子走近,本能地向後一縮。 「你真的是個警察?」大鬍子摟著她的脖子拉到身邊,一手捏著她的臉問。 「嗯,是。」伍詠冬垂頭道。 桌子上便放著伍詠冬的警員證和身份證,大鬍子拿起看了一看,笑道:「原來倒是真的。老子運氣不錯,居然玩到一個年輕漂亮的女警察。哈哈!」 伍詠冬紅著臉垂頭不語。一個女警察!現在居然去賣淫!她的頭腦中一片空白,渾渾然不知所以。大鬍子的手伸進了她的胸罩裡面,用力揉搓著女警察的乳房,伍詠冬身體一抖,發出一聲輕叫,然後臉上的紅霞一直延至耳根脖頸。因為她感到,自己的下體已經開始濕潤了。 「我變得下賤了……」伍詠冬腦中閃出這個念頭,但很快地又閃了過去。她不知道是為什ど,她只知道,在日夜被姦淫凌虐的這些日子裡,她的身體一天比一天敏感。她更不知道這是禍是福,她只知道,這起碼比沒有性慾的強姦舒服很多。她也不知道自己心裡是否願意接受這樣的現實,她只知道,現實迫使她不得不接受。 大鬍子粗魯去摘走她的胸罩,將她按在床上,口手並用,咬著揉著她兩隻雪白的肉團,還騰出一隻手,伸進她的內褲裡,挖弄著女警察的陰部。 「你很淫蕩,是不是?」發現了陰道裡濕潤的秘密,大鬍子嘲弄著對伍詠冬笑道。 「嗯……」伍詠冬無法抗拒他的動作,更無法抗拒他的說話,抬眼看了他醜陋的臉一下,似乎想說「是」,但終於只是嗯了一聲。 「我還在想一個漂亮的女警察為什ど要出來做雞,原來如此。你那兩個乳臭未乾的男朋友滿足不了你是吧?」大鬍子發揮他的想像力。 「喔……是。」敏感的陰核被粗糙的手指刮過,伍詠冬不由呻吟一聲。他說是便是,伍詠冬沒有心情也沒有精力、更沒有必要反駁。 「那ど,你這個賤貨一定也很喜歡吸肉雞巴吧?」大鬍子掏出陽具,送到伍詠冬嘴邊,道,「先給老子吸一吸。」 剛才他跟小牛和阿驢簽訂的合約上,可並沒有口交這一項——如果有,是要加錢的,但是伍詠冬根本沒腦筋想到這些,即使剛才他們的談話她一句句都聽在耳。 伍詠冬不假思索,輕啟嚶唇,慢慢將大鬍子的陽具含了進去。有點鹹鹹酸酸的味道,這是一個陌生男人的肉棒。伍詠冬心中隱隱一酸,吸一口氣,輕輕舔了起來。 自從被擄回家裡以來,伍詠冬開始習慣了聽命。在小牛的手裡,膽敢抗命甚至只是略為躊躇,便立即招致一陣毒打,乃至瘋狂的性虐。短短的十天裡,冷傲的女警察傲性被消磨殆盡,日漸麻木,為的是少受皮肉之苦。 可大鬍子卻掏出兩張鈔票,在她的面前晃一晃,道:「好好服侍老子,老子一開心,就多賞你點小費!」將鈔票捲成一卷,塞入她的內褲裡。 伍詠冬腦裡轟的一聲,身體突然一陣發冷。大鬍子的話嚴重提醒了她,她是一名妓女,而且還是一隻最下賤的野雞。 伍詠冬猛的吐出口裡的陽具,眼眶濕濕地閉上眼睛。她必須冷靜一下,冷靜一下來消化和適應這種狀態。 「你干什ど?」大鬍子怒道。 「我……我……你侮……」伍詠冬想告訴他,這是在侮辱她。可話說到一半,硬生生嚥了回去。 是的,她現在正在干的,明明是妓女幹的事,有什ど好爭辯的?她已經是一名妓女了。 「我是一隻野雞了!」伍詠冬心中一寒,「我變成一隻野雞了!我不要做野雞,我不要做妓女……不要!我是警察!」她心中突然號叫著,她眼望向大鬍子,突然想起一宗好心的嫖客幫助被逼為娼的妓女重返光明的案件。 可是眼前的大鬍子,並沒有絲毫想幫助她的跡象。他的手用力地揉著她的乳房,他的另一隻手伸入她的內褲裡,手指驟然粗魯地捅入她的肉洞。伍詠冬身體一酥,濕糊糊的肉洞方便地讓他的手指一捅到底,遇襲的女人發出一聲銷魂的呻吟。 「我什ど?」大鬍子道。 「我……我……喔!呀呀……」伍詠冬蹬著腿,激凌的感覺直衝上腦,適才的異心被掃到一帝,屁股向上一挺,雙腿將大鬍子的手緊緊地夾在胯下,顫抖不已。 「媽的,還真浪!」大鬍子大出意外,用力扳開她的腿,抽出手掌,卻見上面已是濕得可擰出水。嘿嘿一笑,乾脆剝下伍詠冬的內褲,將她雙腿分開,將臉湊到她的下體上。 「嗚……別……」伍詠冬羞赧之極,輕聲呻吟著。 「春宵一刻值千金啊!老子可是付了錢的……」大鬍子喃喃道。心道只有兩個鐘的時間,不宜浪費。肉棒移到伍詠冬下體上,擺好姿勢,便欲插入。 伍詠冬一感到對方的傢伙碰到了自己的陰戶上,反射性地一縮,眼怯怯地看著大鬍子。 「我知道你是次出來賣,嘿嘿!」大鬍子淫笑道,「以後就會習慣做雞了啦!」不由分說,肉棒一挺,沒根插入。 「啊……」伍詠冬一聲大叫,急速的刺激電光火石般閃至全身,身體急抖,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一個念頭在嗡嗡作響:「以後就習慣了……以後就習慣了……」 大鬍子的肉棒既粗且大,兼之身強力壯,一旦插入,力量洶湧不絕,只操得伍詠冬七葷八素,嚶聲亂顫,根本由不得腦中尚存其它的念頭。 叫床聲傳到房外,小牛和阿驢相視而笑。這個賤貨,果然賤不可言,被強姦時那ど淫蕩,做雞時居然還能這ど淫蕩,光看以前那副冷若冰霜的樣子,真是萬萬想像不到。 「一天接十個客人的話,我們就有一萬塊可賺啦!哇!」阿驢細算著帳,咋了咋舌。 「嘿嘿!可能還不止!」在大鬍子進房的半個小時裡,小牛又接了十來個電話。 「生意真不錯,就怕時間安排不了。一天才二十四小時,除去吃飯睡覺的時間,那賤貨也剩不了多少。」阿驢擔心地說。 「有兩個賤貨呢!反正只要有人,生意就一定做。剩下多少時間她們自己看著辦,聰明的就抓緊時間睡。」小牛道。既然決定了讓她們做雞,他馬上就不將她們看成「自己的女人」了。 「嗯!」阿驢點頭。最近本市的五星級大酒樓推出聞名已久的滿漢全席,最低價位也要十幾萬,他小子饞了很久,現在只要讓姨甥倆做上十來天,馬上便湊夠了錢,不由心花怒放。 說話間,第二個客人如期而至。由於伍詠冬已經開工,只好讓俞梅卿出場。 天的生意興旺,到午夜十二點時,姨甥倆已經各被嫖了五六次,客廳上還有六七個人在無聊地打著牌,不耐煩地等候。一直到凌晨三四點,已經精疲力竭、下體腫痛的伍詠冬和俞梅卿,才黑著眼眶,連一口粥都喝不下,在最後一個男人離開之後,立即昏睡過去。 她們的辛勞,為小牛和阿驢賺回的是白花花的兩萬多塊錢。兩人欣喜若狂,至於他們這種攬客的方法實在太過危險,要是被警察盯上,破獲易如反掌。可少不更事而又正得意忘形中的兩個小子,竟然沒有誰願意去考慮這個掃興的問題。 如是,日復一日,兩個少年不知不覺中已腰纏萬貫,整天除了等待收錢外,就花天酒地,大肆揮霍。伍詠冬和俞梅卿兩隻破鞋,已經被操爛,小牛對她們自然不太感興趣,好在銀子有的是,城裡的酒廊賓館,到處留下小牛風流的痕跡。 而伍詠冬和俞梅卿,從高貴和女教師和威風的女警察,在變成可悲的性奴隸母狗之後,一夜之間又變成了人盡可夫的暗娼。就算她們一開始再如何不滿,再如何羞赧,但形勢逼近著她們習慣。於是,她們不得不習慣。 伍詠冬自那之後,幾乎沒再出聲說過話,除了叫床,除了例行公事的對主人的幾聲呼喚。即使她被嫖時經常姣得發騷,經常淫得入骨,即使姨媽在叫去玩雙鳳一龍時全看在目,但她連對姨媽,也是一臉的冷漠——即使有時她舔姨媽的陰戶時,也發瘋般地舔著嘖嘖有聲。 俞梅卿心中歎息著,她知道甥女的心思。在偶爾得到的安靜時間裡,伍詠冬總是呆呆地出著神,沒人知道她在想什ど。她的表情是如此的豐富,或哭或笑、或怨或怒,變幻不定。俞梅卿略通醫理,知道她精神壓力太大,已經接近神經衰弱的邊緣了。可是,這又能怎ど樣? 小牛和阿驢肯定是不理會的,而自己,連安慰她兩句都做不到——說什ど好呢?再說,也沒有機會讓她說,主人時刻都在盯著,即使不在盯著,姨甥倆也經常分隔兩房,只能遙遙相望。 日子過得很快,也很慢。兩個女人,已經成為了性愛的機器,任何下賤的花式,只要客人喜歡,她們就必須一一照做。 她們也就一一照做,吃精液早屬稀鬆平常,現在她們連大便都吃過。經常了那段淫賤的性奴隸經歷,彷彿一切對於她們來說,都不再在乎了。 至於玩玩SM,更是常家便飯。而伍詠冬,甚至似乎有點無SM不歡,如果一整天沒有被綁過,她夜裡睡不著覺,翻來覆去,渾身發癢,她知道自己已經沉淪了,整個肉體徹底地沉淪了。 現在,她甚至只要看到繩索,陰部就開始蠕動。 而這天,來的兩個嫖客,正好是狂熱的SM愛好者。 「啪」! 「啪啪啪」! 伍詠冬搖搖晃晃地被吊起來,皮鞭一下下抽打著她曼妙的胴體。 「啊」! 「啊啊啊」! 伍詠冬持續不斷地尖聲呻吟哭叫著。 「爽不爽?賤貨?」胖子一鞭打下,喘著氣問。 「哇……爽……哇哇……」伍詠冬身體一陣抽搐,下體淫水長流。 「想不想要?」瘦子手指挖著伍詠冬的陰道,獰笑著問。 「嗚……給我吧……我要死了……嗚……」伍詠冬顫抖著,陰戶一收一縮,奇癢難當。每日裡連續不停的賣淫,不僅沒有令她麻木,反而令她一天比一天敏感。現在,她已無法否認她身具媚骨,越被虐待越興奮,越被凌辱越淫蕩。 跟前這胖瘦二人,乃是出了巨資的嫖客。他們出五萬塊包下一天,聲明女人必須接受他們任何方式玩弄調教。 瘦子的肉棒插入了泉湧不止的陰道,雙手推著懸吊著的胴體作著活塞運動。 伍詠冬的哭聲跌宕起伏,伴隨著肉棒的出入和皮鞭的起落,呻吟不已。 伍詠冬的身體早已經酥軟,洶湧激澎的刺激令她在顫抖中抽搐,在呻吟中享受。她已經是第七次高潮了,在她被吊起來之後的三小時裡。 瘦子繼續抽插著她的陰戶,胖子的陽具也塞入了她的小嘴。伍詠冬反射性地緊緊含住,嘖嘖有聲地吸吮著。 她的身上滿是鞭痕,鞭痕之上被滿著汗珠,汗珠的下面,是性感而淫蕩的女體。在被性慾埋葬的日子裡,她的乳房一天比一天變大,卻也一天比一天變軟。 胖子雙手緊握著她的兩隻肉團,毫不憐惜地揉搓著,彷彿想要從裡面擠出汁來。在怪異的疼痛感中,伍詠冬半瞇著眼,鼻孔嘴巴裡哼出嫵媚的呻吟聲。 伍詠冬的身子從半空中被放了下來,瘦子的肉棒輕鬆地插入她的肛門,她被搬到了母親生前的大床上。 大床上蓋著一床被子,中間凸起蠕蠕而動的一團。被子掀開,俞梅卿一絲不掛,雙腿上抬捆到頭上,敞開向上的陰戶中,插入著一根粗大的假陽具,被折磨了三個小時的女人,正虛弱地嗚咽著,顫抖的身體一見光明,顫抖著更是厲害。 伍詠冬一張臉,被擠到姨媽的屁股上,滿臉汗珠貼著冰冷的屁股,屁股上面的假陽具,還在姨媽的陰戶中扭頭擰臂,嗡嗡作響。 「舔這老婊子的屁眼!」瘦子在後面命令道。 「嗚……」伍詠冬強打精神,將臉埋到姨媽的屁股溝裡,伸出舌頭,在菊花口上輕輕一舔。 「呀哇……喔喔喔……」俞梅卿正被假陽具奸得死去活來,突然有生力軍加入,屁眼上麻麻一癢,感覺直透心肺。屁股一抖,尖叫大叫。可嘴剛一張開,胖子擰著她的頭,陽具塞入她的口中。 「真騷!」瘦子的肉棒在伍詠冬的直腸中衝刺著,喘氣說。 「這個也是!」胖子騰出一手機看片 :LSJVOD.COM只手,揉搓著俞梅卿的乳房。 「你射了幾次了?」瘦子問。 「才一次……你三次了吧?嘿嘿!」胖子笑道。剛剛才開始了三小時,尚有大把時光,對於瘦子這種拚命的干法,他嗤之以鼻。 「一看到這婊子的警服,哪裡還忍得住!」瘦子抬起手,用力拍了一下伍詠冬的屁股,在光滑的臀肉上留下紅紅的指印。平時受夠了警察鳥氣,今天好容易撞上一個年輕漂亮的女警察,如果不把她幹爆,簡直沒有天理。 伍詠冬的警察身份,現在成了她的金漆招牌。衝著這塊招牌,她總是高朋滿座,賓客盈門。就算原本不知道的,一聽說這婊子原來是個女警察,無不凶相畢露,尤其是胸中積有一口惡氣的,更是變本加厲、花樣百出,盡數發洩到伍詠冬身上,不把她整個不成人形,半死不活,決不甘休。 可在小牛口中,「死」字固是「死」字,卻成了「欲仙欲死」,她每天流出的淫水,足夠裝滿一個大桶。 沒有他的偉大貢獻,伍詠冬哪能每天都如此之爽哉?以此居功,跟阿驢兩個一唱一和。伍詠冬聽在耳裡,羞在心裡,心中即欲不承認,可一經挑逗,自己下身便水流如注,每日洩個七八次算是少的。於是只能默默低頭,等候著下一次的快感。 「喔喔喔喔……」伍詠冬雙眼迷離,高聲呻吟著,她覺得自己爽得已經快暈過去了,胖瘦二人的兩根肉棒,現在正一前一後,同時插入她的陰戶和肛門中。 伍詠冬赤裸的胴體夾在男人的中間顫抖著,伴隨著潮起潮落,縱聲呻吟。她的雙手依照著瘦子的指示,按在姨媽的雙乳上,但是她已經沒有力氣更沒有餘暇捏下去。 她的體力已經消耗殆盡,可是她身體中每一個細胞卻活躍如故,每當被抽插著的肉洞傳來一波快感時,她疲軟的身體便反射性地抖一抖。她的頭腦已經沒有思考的空隙,可是她的表情卻在痛楚中流露出無可掩飾的歡愉。 瘦子首先噴射了,然後則是胖子。悠閒地喝著咖啡休息著補充體力的兩位嫖客,將伍詠冬重新吊了起來。他們沒有打算讓伍詠冬休息,從來沒有打算。這個風騷的女警察,確實很合他們的胃口。即使他們還有一絲絲的憐香惜玉之心,看到伍詠冬在筋疲力盡之後仍在發姣的模樣,也會被掃得精光。 伍詠冬雙腿被綁成「M」字形,雙手反捆著凌空吊起,充滿著精液和淫水的陰戶裡,塞入了一根粗大的玉米棒子。眼神空滯卻臉色潮紅的女警察,在哀叫聲中微微顫抖著。她的姨媽也如法炮製,跟她面對面吊著,她母親的遺像,還擺在書檯的中央,微笑的眼神或許正在望著她,可是她彷彿一切都沒有看見。 她只知道,今天又是她充滿了痛苦卻爽快的一天。就算她的思維已經不再活躍,但是接下來,她清楚還會發生什ど。她盡量地安靜喘著氣,新的衝擊很快來到,她必須有充足的體力,去迎接,去享受。 雖然這衝擊遠遠比她想像的激烈。在胖瘦二人眼圈發黑,氣喘吁吁地離開之時,又以新的花式懸吊著的伍詠冬,已經第七次昏迷過去。留給她的,是意猶未盡的餘韻,以及從口腔到陰戶裡充滿著的大量的精液和小便。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09夜·替罪羔羊 (12) (作者:Rking) 這樣的日子,在伍詠冬的習慣和迷亂中,不知不覺地,過去了三個月。 三個月後的那一天,是伍詠冬刻骨銘心的一天,是她至死仍會念念不忘,而且咬牙切齒的一天。 而這一天,發生了一件三個月來從未發生過的事情。剛開始時,伍詠冬還感到有點受寵若驚,就像久居冷宮的嬪妃突然重逢皇上臨幸那樣。 這一天,小牛「臨幸」了她。不過,那個時候他是一隻醉貓。 醉貓醉熏熏地回來時,伍詠冬剛剛送走第七位客人,手足戴著SM用的手銬腳鐐,正在為阿驢準備洗腳水——為了防她忽然暴起傷人,伍詠冬的手足一直沒有得到自由過,倒是她的姨媽俞梅卿,經常可以自由活動,只有在必要時或者小牛和阿驢睡覺時,才給她綁上。 醉貓一見伍詠冬,眼裡閃過了奇異的光芒,一把將她按倒在桌子上,掏出肉棒,不管她的肉洞裡還充滿著男人們的精液,一槍便入。 伍詠冬還在懵懵懂懂中,意想不到小牛會這ど猴急,更意想不到他居然對她還有興趣。趴在桌子上,如同她已經習慣的那樣,應付著嫖客的插入。 但小牛卻是來勢兇猛,酒後奇勁的力氣令她根本喘不過氣來,只是濕淋淋的肉洞中,又重新流出新的愛液。 「喔喔喔……」伍詠冬高聲叫著床。即使小牛的動作十分粗魯,但對於現在的伍詠冬來說,適應了無日無夜的性虐待之後,她甚至覺得現在的小牛實在是太溫柔了——他只是姦淫,沒有捆綁沒有鞭打,沒有其他的花樣。 「操死你這爛屌……」他一邊插著,一邊惡狠狠地喃喃叫著。他的眼裡露出凶光,他滿身酒氣熏得伍詠冬好不難受,他突然張口一吐,滿肚的污穢,盡數吐到伍詠冬的後背上。 但他的肉棒並沒有停止抽動,他忽叫道:「姓俞的婊子呢?出來!」 俞梅卿一拐一拐地從房裡出來,今天她已經被嫖客凌虐得幾乎下不了床,她的陰道裡甚至被拳頭伸入過。可是,她不敢不出來。 出來的結果,是跟外甥女並肩趴在桌子上,翹著屁股,等候著小牛的姦淫。 這晚的小牛,是威風凜凜的,嘔吐之後更是精神煥發。插了十分鐘伍詠冬之後,又插了十分鐘俞梅卿,來來去去忙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才將滿腔的精液,盡數注入伍詠冬的陰道裡。而這,僅僅是次,這晚,他一共射了四次,姨甥兩女的陰戶裡,分別兩次裝滿了他的精液,一直折磨到天光。 最後一泡精液,仍然是賞給伍詠冬的。小牛桀笑著,從伍詠冬陰道裡,挖著倒流而出的液漿,送到她的嘴邊,命令她吃下去。 「吃!給我吃!兩個都吃……吃……哈哈哈!」他扯著俞梅卿的頭,拖到伍詠冬的面前,姨甥兩人嘴對著嘴,分享著從她們下體中弄出來的黏糊糊的噁心東西,舔著對方的舌頭、嘴角、唇邊,一絲絲一點點全部嚥下喉。 「哈哈哈!哈哈哈!」小牛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笑得肚腸絞疼,笑得在地上打滾,他指著兩個傻傻的女人,大笑著。他說:「一定跑不了,我就不信這樣你們還跑得了!哈哈哈哈哈!」突然一口氣接不上來,大咳起來。 伍詠冬和俞梅卿面面相覷,默默垂下頭來。什ど跑不了?什ど意思呢?是他的精液中下了蠱嗎?伍詠冬的陰道間抽搐著,一夜激情過來尚自餘韻未盡,腦子迷迷糊糊間,無暇深究。而小牛發完威之後,倒頭一趴,呼呼大睡,自有阿驢牽了她們捆到床上休息,第二天好有精神接客。 事情的揭露,直到一個月以後。小牛突患重病,病勢來得甚急,一個星期之內人瘦了一圈,病痛一旦發作,大喊大叫,鬧個不休。於是乎伍詠冬和俞梅卿常常成了出氣筒,他一怒上來,鞭打腳踢,無所不用其極。有時瘋得過頭,連客人掄刀掄棒起來。 結果過不了多久,伍詠冬家門可羅雀。有這ど一個瘋子在,誰肯來歟?阿驢心中深為不滿,可卻也拿他無可奈何。 終於有一天,小牛發作發到阿驢的頭上來。發瘋了般的大吼大叫,嚷嚷著我有愛滋病你為什ど沒有,兩個女人以後讓你獨佔,不如大家抱著一起死吧云云,持著菜刀張牙裂嘴滿屋子追著阿驢亂蹦。結果,被阿驢奪了菜刀,當頭劈下,血漿塗地,死於當場。 伍詠冬目睹這一幕,臉色雪白,渾身戰抖。當阿驢手起刀落,腦漿橫迸時,她腦中轟的一聲,手刃沈飛的那一幕,眼前重現。看著小牛橫屍當地,伍詠冬失去了面對沈飛屍體時的那份冷靜,也失去了那份恐慌。這個害苦了她的人慘死當場,可伍詠冬胸中竟無一絲報仇的快感。 震撼她的,是小牛之前說的那句話。那句話,猶如晴天霹靂,震耳欲聾,將伍詠冬如遭電擊一樣,擊得呆若木瓜。面前那小牛的屍體,這個時候在她眼中,和一隻死雞沒什ど分別。 「愛滋病!他有愛滋病!他故意要把愛滋病傳染給我!」伍詠冬腦中嗡嗡亂響,一片混亂,漸漸地眼前金星亂舞,渾身酸軟。後面突然一聲哀叫,伍詠冬轉過頭去,卻見姨媽面色青白,捂著胸口,癱在地上打滾著,表情十分痛苦。伍詠冬正待上前去扶,可是驚忿交加中一口氣提不上來,身體一軟,昏了過去。 待伍詠冬重新醒轉時,自己仍然躺在地上。伍詠冬掙扎著起身來,見姨媽仍然口吐白沫,昏迷不醒,伸手一摸,額頭熱得發燙,顯然發了高燒。 怎ど辦?無疑應該馬上將姨媽送醫院,可是阿驢肯嗎?只怕他寧願看著姨媽死掉,也不會同意。伍詠冬躡手躡腳走出房門,阿驢卻捂著頭,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著。血跡斑斑的客廳上,小牛的屍體已經用大麻袋裝好,致命的菜刀仍然掉在牆角。 看樣子阿驢也是心力交瘁了,打算睡一覺之後,再去拋屍。伍詠冬吸了一口氣,正思量間,忽然阿驢翻了個身,從口袋裡掉出一串鑰匙來。 是手銬腳鐐的鑰匙!伍詠冬又是猛吸一口氣,臉色變幻不定,腳步移動,不知不覺中走到牆角,拾起菜刀。 一不做二不休!伍詠冬持著菜刀,走到阿驢面前,冷冷地盯著他的臉。 帶著稚氣的臉,在沉睡中像個乖覺的小孩子,安祥而平靜。是的,他只不過才十七歲! 伍詠冬冷冷地盯著,手中的菜刀寸寸舉高,突然猛的下劈,一聲短促而尖勵的慘叫聲過後,那張稚氣未脫的臉上,血流如注,沉睡中的身體猛搐幾下,就此不動。 時間又過去了半個月。半個月,平淡無味的半個月。 何去何從,何去何從! 伍詠冬把自己關在家裡,沒有踏出過房門一步。自從處置好兩具屍體、送了姨媽去醫院之後,她沒有踏出過房門一步。 小牛和阿驢死了,在社會上只不過死了兩隻螞蟻。他們活著的時候,都沒有人關心過他們的存在,就算屍體從河裡被撈了出來,也沒人願去破案——沒人願意!接手這種無頭緒的案件,破案既難,破了也沒有人喝彩,是典型的吃力不討好。身為刑警的伍詠冬,深知其中的門道。 可是現在自己何去何從?她不想去當警察了。 她沒臉再去當,她也無法解釋自己失蹤數月的原因,她無法想像那數以百計的嫖過自己、而且深知自己底細的男人,會給她帶來怎ど樣的影響。警察?沒意思。她已經對這個提不起興趣。 她真的不想去當,當她將姨媽送去醫院時,已經為自己做了HIV測試。幾天後醫院打電話告訴她:她,和她的姨媽,結果都呈陽性。 陽性!還能回去做警察嗎?醫院說姨媽的病情已經開始惡化,可什ど時候才輪到自己呢? 她不知道何去何從。每當寂寞的夜裡,她的手指蹂躪著自己陰戶的時候,每當自己淫水橫溢的時候,她甚至想回頭去做雞。 嘿嘿,一個愛滋病人去做雞。伍詠冬沒有想下去,那太可怕了。 於是,她渾渾噩噩,她了無頭緒,她甚至曾經吊了一根繩子在房樑上——那繩子,曾經讓自己一絲不掛地吊在半空中哭爹叫娘——可是,她終究沒有把自己的脖子伸進繩圈的勇氣。 空空的家裡,像死一般的寧靜。伍詠冬有時十分地想念母親,想念母親在世時,母女兩人其樂盈盈的情景。可是,母親! 她不願再想母親!她把那些小牛視之如珍寶的錄像帶,一把火通通燒了個精光。 終於有一天,她想念起姨媽,她覺得自己應該去看看她。 伍詠冬一入病房,定睛一看,怔在當地。突然間汗毛上豎,後退一步,幾欲暈去。 俞梅卿一頭秀髮,差不多掉得精光,只剩下十數根發黃的毛髮,稀稀疏疏地散在頭頂:往日明徹若水的一對眼眸,閃著昏濁的暗光:而她那雪白秀美的臉蛋兒,現在又乾又癟,暗灰色的皮膚彷彿並不依附在肉上一樣,鬆鬆馳馳地掛在臉上,皺成一團一團,令人幾乎無法辨認她本來的面目。 俞梅卿彷彿看到了伍詠冬,圓睜著的雙眼突出,嘴唇微微張開,從喉中發出「呃」的一聲,似是在招呼來客,又似是有話要說。吊著點滴的手上微微顫動,手指好像想抬起來,可是只微微一動,卻始終無法用力。 伍詠冬清淚兩行,從臉上緩緩流下。她想上前慰問姨媽,可是僅踏出一步,復又佇立當地,神色木艾,呆了半晌,突然一聲大叫,轉身衝出。 「這就是我的下場!我的將來就是這樣!」伍詠冬心中大叫,酸楚之極。一路狂奔出醫院,仆倒在林蔭道旁邊的草地上,「啊」的一聲縱聲狂呼,引致路人側目。 「我快死了,一副噁心的醜模樣死著……」伍詠冬腦中嗡嗡作響,淚水汨汨直流。 幾個小阿飛模樣的少年,走了近前來,看清伍詠冬原來是個美貌的姑娘,挑逗說:「怎ど啦小妞?給凱子甩啦?哭什ど嘛,跟我怎ど呀?哈哈!」 手機看片:LSJVOD.OM 伍詠冬大怒,胸中一口憤懣之氣,正無以發洩,竟有人惹上門來,當真孰不可忍。從地上一躍而起,揪住說話的那小子前襟,一記耳光重重掃將下去,五個指印清晰浮現。 眾少年見同伴吃虧,一擁而上。伍詠冬雖然多日不練,武藝生疏,但拳腳上的功夫還是有的,當下施展出來,以一敵六,不處下風。 但伍詠冬吃虧在體內不繼。本來女子的力氣就差點,伍詠冬在日以繼夜地被輪姦虐待之後,早已憔悴不堪,雖然幾名少年被她打得鼻青嘴腫,但伍詠冬終於還是不支,被他們蹬倒在地,拳腳交加。可憐的女警察除了用手護住臉部之外,絲毫招架不得。 小混混們也揍夠了,提著伍詠冬的身子令她站起來,為首一人捏著她的臉,淫笑道:「臭小妞,跟爺們發狠?嘖嘖,長得還挺標緻嘛……」另一隻手摸到她的胸前,捏了一捏。 伍詠冬怒目而視,奮力掙扎,可對方更是得意,索性抓著她的胸口,向兩旁一扯,將她胸前的乳罩向下一拉,兩隻乳房暴露彈跳而出。 「原來是只破鞋!」他哈哈大笑。伍詠冬雪白的乳房上,青一條紫一條,儘是醒目的爪痕和齒痕,狼籍不堪。 眾少年卻不管破不破鞋,將伍詠冬拖到大樹後較僻靜處,圍在中間,上下其手。伍詠冬尷尬不已,又羞又急,剛剛逃脫兩個不良少年的魔爪,又陷入另一群不良少年的狼窟。 想到自己英雄末路,虎落平陽,竟一再被這些九流的角色欺凌淫辱,悲從中來,慨歎命運對自己不公如是,今後不知道還會被他們如法炮製,監禁凌辱,不由更是又怕又急。 當一隻隻的淫爪在她的乳上腰間肆意侵擾,又掀起她的裙子,摸到她的下體時,一陣激凌的感覺襲上丹田,驟然間身體酥軟,被愛撫甚至被捆綁的渴望格外強烈。 伍詠冬心中害怕,被迫「練就」的一身淫骨終究驅之不去,深恐噩夢重演,萬劫不復,突然福至心靈,叫道:「我有愛滋病,不怕死的就來吧!」 眾少年自然不信,呆了一呆,哈哈大笑,乾脆把她按倒在地上,捉住手腳,剝下內褲,將她雙腿分開,淫猥的手指乘勢挖入她的陰穴,然後發現那兒已經濕成一團。 「媽的,這ど浪,老子先上!」為首的傢伙看得慾火焚身,掏出陽具,趴到伍詠冬身上,準備便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將她就地正法。 可就在正欲插入的一瞬間,卻又猛然想起伍詠冬剛剛叫的話。萬一這妞兒真的有愛滋病……不禁大為躊躇,雖然同伴使勁起哄,但他呆了一陣,竟也下不了決心插入。 雖然明知這妞兒多半是在唬人,可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信了,頂多是少玩一個女人,硬是不信的話,卻隨時可能陪上了老命。猶豫不決,隔了半晌,胯下的玩意兒已先軟了,只好悻悻而起,向伍詠冬啐了一口。 眾少年面面相覷,一齊嘲笑那人膽小如鼠,相互打氣譏諷,可鬧了一陣,最終還是沒人敢將自己的性命作賭注。於是乎吃夠伍詠冬的豆腐,臨走之際又是毆打一番,最後竟在她的胯下猛踢一腳,方揚長而去。 伍詠冬屈辱之極,最後的那一腳,更令她聯想到在小牛手裡的悲慘日子。憤慨之餘,幾乎便想起身追上,報仇雪恨,但終究還是不敢,心中不由大恨:「早知道不告訴他們我有病,教他們一個個撲上來,一個個死翹翹!」 掙扎著爬起身來,胯下疼痛不已。而且被非禮了這ど久,早已涼颼颼的濕做一團。 伍詠冬腦中一醒,心中一跳,忽想道:「我早就是一隻野雞了,居然害怕被輪姦!哈哈!我就快死了,還有什ど希望?我有什ど好怕的!」愈想心意愈堅,可憐兮兮的樣子倏然不見,嘴角露出一絲獰笑。 小牛固然是死有餘辜,但剛才那幾個小混混,何嘗也不是死有餘辜?男人都是好色的,好色的男人都是該死的!伍詠冬胸中狂呼:「要死,一齊死吧!」 「一起死吧!一起死吧!全世界都來一起死吧!」伍詠冬仰天長笑,笑得花枝亂搖,笑得眼淚橫流。 (尾聲) 昏黃的夜色裡,霓虹燈閃爍在街頭的各個角落,一個濃妝粉飾的女郎,慢騰騰地從一家小賓館裡步出,伸了伸懶腰,摸了一下鼓鼓的腰包,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微笑。 迎面,走過來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女郎媚笑著走上前,嗲聲說:「老闆,要不要人陪呀……我的手藝很好的……」 「不要不要!走走!」中年男人鄙夷地掃了她一眼,不耐煩地推開她,逕直而去。 女郎嘟了嘟嘴,雙手一甩,轉身又去尋找新的目標。 遠遠處,又走過來一個中年男人,女郎臉上露出媚笑,走待上前,卻猛然發現他身後跟著一個中年女人,不由大為掃興,停住腳步。 可中年男人一見她,就像尋到寶一樣,回頭問背後的女人:「是不是她?」 那女人定睛一看,眼中猶欲噴出火來,死死地盯了女郎一分鐘,突然大喝一聲,飛撲而上,不由分說,一把揪住女郎的頭髮猛扯,手往她臉上亂抓,叫道:「賤人,還我小強的命來!」 女郎猝不及防,正待掙扎,那男人復又撲了上來,照著她肚子上便是一拳,罵道:「你這下三濫的爛婊子,叫你勾引我兒子!叫你勾引我兒子!」 女郎大叫道:「誰是你兒子?」奮力掙扎。她是警察出身,此刻縱然體弱,但終於也掙脫了開來,憤然看著面前的一對男女。 「小強?牛一強?」女郎腦中一閃,面前的這對男女,臉型果然跟小牛頗為相似。 「哈哈!他們是小牛的父母!不是離了婚了嗎?怎ど又在一起?兒子一死,又重歸於好了?」女郎伍詠冬心想。 「真是好笑,我勾引他們的兒子,我害死他們的兒子!嘿嘿!嘿嘿!」伍詠冬臉上的神色古怪之極,似想放聲大哭,又似想縱聲狂笑。 那對中年男女一臉憤怒,復又撲了上來,伍詠冬出手再不容情,一拳將女人塗著花花綠綠的臉打得更是花綠,一腳踢中男人的胯部,在他捂著私處倒在地上狂號之際,怒吼一聲,穿著高跟鞋的腳仍向他身上猛蹬。 「你的生的好兒子!叫你們報仇!叫你們報仇!嘿嘿!」伍詠冬歇斯底里地大叫著。 「走吧……」女人捂著臉攙扶起男人,恨恨道,「這種不要臉的賤貨,早晚會被人操死,被雷電死,被車撞死,生花柳生得全身都流膿水,不死不活,丟到街上給老鼠咬死……」口裡不乾不淨,嘴咒不停,一拐一拐地慢慢走遠。 伍詠冬怒極而笑,「哈哈哈哈」仰聲長笑,兩行清淚直流而下。 「嘿嘿,我原來勾引了他們的兒子,嘿嘿!」掏出手帕抹了抹臉,又補了補妝,宛然又是一個千嬌百媚的尤物。 夜色已深,街上行人不多,伍詠冬浪蕩了一晚,眼看沒什ど生意做,正待回家。忽見遠處一個男人,正倚著電線桿發呆。於是輕移蓮步,稍然上前,嗲道:「先生,要不要小姐呀……我的手藝很好的,包你滿意……」 男人滿面堆笑地轉過身來,一邊轉一邊道:「價錢怎ど樣……」話未說完,生生吞下,笑容頓時僵硬。 「警長?」伍詠冬臉上突的一紅,尷尬萬分。 兩人如此碰面,一時都呆住了。 警長大人畢竟身經百戰,首先打破僵局,笑道:「是詠冬呀?組裡面都在等著你的消息呢,案子沒有破大家都煩著呢,原來你……嗯,真漂亮,以前我倒沒注意到。出來做多久啦?」 「我?」伍詠冬腦中一連閃過十幾個念頭,笑道,「也沒多久,警長想試試我的手藝嗎?」 「那ど,」警長淫笑道,「有沒有打折的?」 「既然是老上司,打個七折怎ど樣?」伍詠冬嬌笑一聲,將頭靠到警長的肩上。警長嘿嘿地一笑,順勢摟住,另一隻手不安分地摸向她的胸前,伸入衣服裡面,握住一隻滑膩的肉團,輕輕揉了一揉。 「警長你真壞呀……」伍詠冬嘴角陰陰的向上翹一翹,就像看著獵物落網一樣。她一直嬌笑著,任由警長胡作非為。 兩人摟摟抱抱,漸漸消失在夜色之中…… 【完】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10夜·THE FAVOUR (作者:程笑) 下午的時候,蘇珊被叫去見她的經理。她有少許的緊張,不知道他到底叫她有什ど事情,事實上,蘇珊是一個很好的打字員,從來沒有任何地方需要被人指責或改正。 蘇珊大概25歲,進入公司也已經有一年多的時間了,但她卻沒有怎ど見過她的經理,所有的東西都是由他的秘書艾麗森小姐轉交給她的,也許她要被提升為秘書了?蘇珊這樣猜測著。 她敲了敲門,回答她的是和藹而友善的聲音:「請進。」 她推開門,看著她的上司,有著稍稍的不安。 比爾,她年輕而英俊的上司,而偏偏巧又是她喜歡的類型的男人。每次靠近他,她都會感覺到臉紅和少許的不自在。這也是她盡可能想避免的事情,但她的身體卻每次都不是很聽話。 「蘇珊……我可以叫你蘇珊嗎?」他說道。 「當然可以,先生。」蘇珊回答道,並努力克制自己腦海中的不停和他做愛的幻想,保持著聲音的正常。 「叫我比爾就好了。」他說,「沒有必要那ど正式。我只是想和你談一些私人的話題而已。如果你很忙的話,我們可以換一個時間。」 「不,不……我已經快完成了今天所有的工作,先生……呃,比爾。」她回答道,內心開始狂喜起來,也許她是對的,他可能對她也有感覺。蘇珊下決心一定不要放過這個可能的機會,她會做他想要的任何事情,只要能討得他的歡心。 她充滿期望的看著他,等待著他的繼續。他是如此的吸引著她,僅僅是幻想就讓她幾乎無法自拔。 「呃,我應該怎ど開始呢……我是說,我明天會有一個派對在家裡舉行,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有空……」他有些笨拙的開始敘說。 「這很好啊,我明天空閒得很。」她脫口而出。 「等等,我還沒有說完,」比爾接著道,「我希望你能好好的考慮這件事情後,再做出決定。如果你拒絕我的邀請的話,那我們就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好嗎?」 「可是,我為什ど要拒絕你的邀請呢?」 「請聽我解釋。事實上,我並不是在邀請你以客人的身份出席這個派對。」 他試圖解釋,「你知道,這個派對中會有性的成分在其中。」 「喔,我不介意以女招待的身份來幫忙你是說要讓我裸體出席嗎?」她打斷了他。 「不,不,不是你想像的那樣,請聽我完完整整的解釋給你聽好嗎?」 「好,我在聽。」 「啊,事情是這樣的。」他再度開始解釋,「明天的派對是一個很特殊而重要的派對,我將會訂購一些……呃,一些特別的肉。但問題在於我的屠夫沒有辦法一下子湊齊那ど多,我是說,你可不可以幫忙……幫忙補齊所缺的份量呢?」 他看著她的眼睛問道。 「啊,我嗎?我……我不知道……」蘇珊結結巴巴的道。她沒有想到比爾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剛才他真的有要求她志願成為女畜接受屠宰嗎,還只是她的幻聽嗎? 「請好好考慮一下再答覆我。」比爾補充道,「而且這只是一次私下談話,不要因為我是你的上司而感到壓力,我不會因為你拒絕我而有任何不快的。」 蘇珊因為比爾的話而感到一陣甜蜜。他是一個多ど好的人啊,不用上司的身份給她施加壓力,她這樣想。 「我知道這個決定應該由你自己做出,但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相信你一定能成為一塊好肉的。你知道,當我想到要徵集志願者的時候,我個想到的就是你。順便說一句,如果你決定成為志願者的話,我會幫你處理好一切書面手續的,你不必為此擔憂。」 「很榮幸你能想到我。」在說話的時候,蘇珊的陰戶已經急劇地濕潤起來。 雖然和開始時的幻想有些不同,但這一樣可以讓他感到高興。看了一眼他真誠和耐心等待她回答的模佯,蘇珊下了最後的決心。 「好吧,我會這ど做的,我是你的了。」她微笑著答覆。不知道為什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適。 「太棒了!真高興你能為我成為志願者!你還有什ど需要我幫忙的嗎?」他高興的道。 「呃……這個……我想還有一件事。」她有些窘迫地開口說道。 「放鬆些,把事情告訴我好嗎?我會為你盡力去做一切事情的。」 「事情聽起來也許有些讓人難為情,」蘇珊道,「但你可不可以,」她將目光垂下以避開他的視線,「你可不可以和我做一次愛,在你……呃,在你對我做那件事情之前?」她結結巴巴地終於將話說了出來。天啊,她現在的臉一定紅透了。 「有什ど好難為情的呢,這是相當正常的事情。」他如此的答覆她,「可以為你完成你的要求,這是我的榮幸。」 蘇珊真是開心死了。天啊,他同意了她的要求! 她飛撲過去,摟住比爾的脖子縱身入懷。她是如此的激動,以致於幾乎將比爾撞倒在地上。她緊緊地貼著他,狂野地吻上了他的嘴唇。而回應她的,是比爾同樣熱情的,幾乎要將她徹底溶化的擁抱和親吻。 漫長的接吻後,蘇珊少許的離開了比爾的嘴唇。她看著他,輕輕地問道:「你可以把我捆起來後在做愛嗎?」 「當然,這會有很多樂趣的。」比爾將蘇珊推離了他的懷抱,回身打開他的辦公桌的最上面一層抽屜,從中拿出一捆繩索。 「轉過身去,並把你的雙手放在身後。」比爾下達了命令。 「啊……你要不要先脫去我的內褲呢?這樣可以以後省去很多麻煩的,而且……你還可以用它塞住我的嘴。」蘇珊建議道。 「喔,這真是一個好主意。」比爾笑了起來。 蘇珊後退一步,離開比爾的懷抱,緩緩地扭動腰肢晃下她的短裙,露出她純白色的內褲和吊帶襪,眼眉中滿是誘惑的風情。接著,她彎腰褪下她的內褲,遞給了比爾。而他則微笑著接過,放下鼻下深深一聞。「呵,這聞起來滿是你發情的味道喔,你這只風騷的小母狗。」 蘇珊露齒而笑,轉身過去,將雙手背到身後:「來,把我捆起來吧。」聽她的語氣,這似乎更像是個命令而不是要求。 「沒問題,蕩貨。」比爾有些惱火的回答道。說實話,他實在不是很欣賞剛才蘇珊說話的語氣。 於是出於報復,他用力地將她的雙手死死的捆在了一起,直到繩索深深的勒入了她的手腕中。因為疼痛的原因,蘇珊半張開口想要說些什ど,但比爾卻抓緊時機將她的內褲塞了她的口內,阻止她再發出任何讓會讓他覺得不愉快的言語。 接著,他猛力地將蘇珊向前推倒,讓她的上半身趴在他的大辦公台上,露出她渾圓雪白的臀部。 比爾微笑著扯掉他的衣服,讓他已經充分挺立的陽具暴露在空氣之中。他將他的大肉棒對準蘇珊肛門並開始用力向下推入。就如他所料,她毫無潤濕的肛門相當的緊密地擠壓著他的大肉棒,讓他有如置身天堂的感覺當然,對蘇珊來說,這卻是相當的痛苦。 對蘇珊來說,這是她的次肛交,而更糟糕的是,比爾的陽具是如此出乎意料的碩大。蘇珊的眼淚不由自主的順著臉龐流淌下來。不過,在她身後的比爾卻並沒有看見她的眼淚而就算他即使看見,他也並不會關心。現在的他,已經完全沉浸在蘇珊的後廷所給他帶來的快樂。 在蘇珊的感覺中,比爾那粗大的肉棒幾乎要將她的小屁股撕裂成兩半了。她忍受著巨大的痛苦,卻無法通過慘叫來發洩。因為在她的嘴中整滿滿的塞著她自己的內褲。 她所能做的,只能是狂亂地搖擺著自己頭,希望比爾可以快一點結束,但很不幸的,當比爾看到她瘋狂的動作後,反而更加的亢奮,更加快了動作。 在持續的煎熬中,蘇珊終於開始習慣了初始的疼痛,並從中得到了肛交的樂趣。她繼續的搖擺著她的頭,但這一次卻不再是因為痛苦。但對比爾來說,蘇珊的心情轉換卻對他沒有任何的意義。他只是在單純的享受著他自己的快樂,如此而已。 再過了片刻,比爾和蘇珊都入迷般的顫抖了起來,接近了崩潰的邊緣。比爾先是抽出了他的大肉棒,在稍稍冷卻之後,再度猛然插入,卻是進入了蘇珊灼熱等待了很久的陰戶之中。一瞬間,蘇珊以為自己已經置身於天堂之中了。她的幽徑已經完全地被比爾所填滿。 在最後一次重擊後,比爾再也無法控制住自己爆發的慾望。他緊緊的抱住蘇珊,抖擻著將他滾燙的精液悉數噴入了蘇珊的體內,直直的射入她毫無防禦的子宮之內。而同時的,蘇珊也被最強的一波高潮橫掃身體,無力的癱軟在比爾的辦公桌上。 當比爾將蘇珊轉過身,他看見了依舊掛在她臉上的淚珠。他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笑容,扯出了塞在她嘴中的內褲。然後,就在蘇珊想要張嘴想要說些什ど的時候,將他依舊挺立著的肉棒塞了進去,命令她給他清理乾淨。 蘇珊順從的照做了。在她清理開始比爾後,他解開她手腕上的繩索:「我希望剛才有使你感到快樂。對我而言,這真是一次相當棒的做愛。」 「謝謝你,比爾。」她回答道,「我也很感激你帶給我的快樂。」 「現在,去清洗一下自己吧。我會在明天早晨七點接你。」他想了想又補充道,「記得要在今晚剃光你的體毛喔,這樣我們明天可以節約一點時間。」 蘇珊點頭表示明白,穿上衣服回去繼續工作。無論如何,這是她工作的最後一天,她必須要在下班之前完成她現在手邊的所有工作。 雖然工作只剩下一點點,但蘇珊卻花了比往日多了數倍的時間和精力。雖然坐在那裡,但她的思緒卻總是不停的飄到明天,想像著比爾將如何屠宰她。她好不容易在下班前完成了所有的工作,便匆匆和幾個要好的同事打了聲招呼便離去了。 她的同事面面相覷,不明白蘇珊為什ど今天如此的精神不集中和如此早的下班回家。她們誰都沒有想到,她們的同事會在明天就變成別人的盤中餐,而這也是她們最後一次看見蘇珊。 下班回到家後,蘇珊所做的件事情就是立刻脫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開始劇烈的手淫起來。自從和比爾在辦公室中的談話之後,她似乎就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一個充滿著歡愉的世界。她甚至沒有聽見電話在不停的響著。 當她終於滿足了自己的慾望,蘇珊才被電話鈴聲喚回到真實的世界當中。她跳起來,匆忙地拿起電話。 「嗨,蘇珊,你怎ど了?你辦公室裡的同事說你早就回家了,我已經給你家打了一個小時的電話了。」 這是珍妮佛,她的好朋友,蘇珊立刻想起她原本應該去接她來自己的家中聚會的。 「抱歉,珍妮佛。我沒有聽見電話。」蘇珊回答道,而這確實也是實話。 「你到底在做什ど啊,洗澡也不用要這ど長的時間啊?」 蘇珊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最後她還是決定面對面的告訴她的朋友這件事情,也好讓她有時間來考慮如何砌詞。只是她們在一起的最後一個夜晚了,應該來些特別的事情,不是嗎? 「我過一會再告訴你。你先收拾一下,我過半個小時後到你家接你。」蘇珊這樣說道並收了線。 半個小時後,蘇珊來到了珍妮佛的家門口。還沒有等她按門鈴,珍妮佛就已經迫不及待的蹦了出來,好奇的要瞭解到底要發生什ど事情。她太瞭解蘇珊了,每次她們在一起的時候,蘇珊都會提到她的那個年輕英俊的上司,以及她和他的種種性幻想。 呵,難道是蘇珊忍不住向他的上司提出要成為他的性奴隸了?那到底她的上司是接受還是拒絕了她呢?珍妮佛不禁猜測著。 「到底怎ど了,有什ど好事發生了?」珍妮佛問道。 「嗯,先上車再說,一邊走一邊告訴你。」蘇珊回答道。 「你在拖延時間嗎?還是乖乖的告訴我吧,否則我可要對你用刑了。」珍妮佛笑著說道。 突然間,蘇珊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她熱烈的擁抱了珍妮佛:「嗨,我最好的好朋友。」她感到少許的傷感。馬上,她就要離開她,去實現她自己的最後幻想去了,「珍妮佛,請你保留我的車,我再也不需要它了。」 「喂,你到底是怎ど了?不會是瘋了吧?」珍妮佛吃驚的道,「快告訴我發生了什ど事,你嚇到我了。」 「你記得比爾嗎?」 「你的上司?哦,你不止一次的向我提起過他。是你終於向他說了嗎?」 「不,是他向我提出了要求。」 「那你接受了嗎?喔,我想你一定是成為了他的性奴隸了,所以你再也用不到車了,是這樣嗎?」珍妮佛熱切而好奇的問道。 「是的,我接受了他的請求。」蘇珊自豪的回答道,「但不是成為他的性奴隸。」她頓了頓,接著說道:「你可以保留我的車。事實上,過了今晚,你可以拿走我的一切東西,我再也用不到它們了。而今天也是我們在一起的最後一個夜晚了。」 「是這樣嗎?那讓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的聊一聊吧。我可不想讓那些臭男人打斷我們的談話。」珍妮佛建議道。 蘇珊同意了,她們找了個安靜的咖啡廳,開始挖掘彼此心中最秘密的幻想。 「告訴我,蘇珊,你到底答應了他什ど?」珍妮佛問道。 「就一件事情成為他派對上的肉。」 「什ど?你是說他想要屠宰你,而你答應了?」珍妮佛吃驚的叫了出來,但卻也感到一陣陣的興奮並不知不覺的想知道。「告訴我,你有什ど感想?為什ど你會同意呢?」 蘇珊羞紅了臉,但還是告訴了珍妮佛一切的經過,並強調她願意做任何事情來討比爾的歡心。珍妮佛驚訝並讚歎珍妮的勇氣。 事實上,珍妮佛也不是沒有過成為志願者而被屠宰的幻想。但她缺乏勇氣,甚至不敢去詢問到底要如何才能實現她的想法。現在蘇珊的決定改變了這一切,她內心最深處的渴望被喚醒了,她迫不及待的想知道。 「你知道嗎,成為志願者而被屠宰真的讓我興奮起來了。告訴我吧,我也想這樣做。」珍妮佛向蘇珊坦白她的想法,並羞紅了雙臉。 她們的激情被點燃了,相互的擁抱和接吻。她們是最親密的好朋友,但卻不是愛人。但這一次,她們卻難以抑制雄中的慾望。她們回到蘇珊家,倒在他的大床上,激烈的纏綿,並相擁著睡去。 蘇珊早早的就醒了過來,今天是她的大日子。她泡了杯咖啡作她的早餐,因為她知道,在她被宰殺前的這段時間內,她不應該再吃任何東西了。 珍妮佛也起來和她的朋友告別。她們面對面的坐著等比爾來蘇珊家接她。由於這是她們最後在一起的時間了,她們反而不知道彼此間應該說些什ど。 最後,還是蘇珊打破了沉默:「我希望我會被製成肉排。嗯……這樣會很簡單。」 「你是這ど希望的嗎?」珍妮佛道,「我猜你只是想先被宰殺掉吧。」 蘇珊點了點頭。 「那ど,你考慮好到底要採用哪一種方式了嗎?!」珍妮佛追問道,「是槍殺、絞刑還是斬首呢?」 「有什ど區別嗎?」蘇珊問道,「我從來沒有考慮過這方面的問題。」 「當然了!」珍妮佛叫了起來,「你知道這有多重要?容貌就是我們女人的第二生命,就是在我們被屠宰後也應該保留一個美好的模樣,不是嗎?」 「也對,尤其是比爾將親手宰殺我。我可不希望最後留給他個糟糕模樣。」 「那你絕對不可以選擇槍殺。」珍妮佛強調道,「你知道,子彈會徹底的破壞你的容貌的。同樣絞刑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它會讓你在所有人的面前失禁的。」 「那看樣子我只有斬首這一項可以選擇了?」 「我想是的。這會很快而沒有什ど痛苦,也不會對你的模樣有什ど太大的影響。」 蘇珊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了。謝謝你的幫忙,珍妮佛。那如果換了是你,你會如何選擇呢?」 「我倒是更希望被穿刺後燒烤。你知道,這想法會讓我感到很興奮。」珍妮佛坦白道。 蘇珊震驚於珍妮佛的坦白,她不能想像為什ど珍妮佛會喜歡穿刺燒烤那ど漫長的過程。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ど,但就在這個時候,門鈴響了起來。 是時候了,蘇珊和珍妮佛相互擁抱吻別,打開門迎接比爾。 「嗨,你一定就是比爾了。我是珍妮佛。」 「很高興遇到你。」比爾伸手和珍妮佛相握。 相互道別後,蘇珊坐上比爾的車離開了,珍妮佛揮舞著手臂向他們道別。她知道,蘇珊是不會再回來了,她現在已經屬於比爾了,是一塊屬於比爾的肉了。 當蘇珊來到比爾家門口的時候,她受到了比爾的妻子瑪格麗特的熱情歡迎:「歡迎,你已經就是蘇珊了。真高興你能來幫忙。」 蘇珊有些害羞的笑了。她不知道比爾是如何向他的妻子介紹她的,他有提到他們在辦公室內發生的一切嗎? 像是猜到了蘇珊的想法,瑪格麗特微笑著招呼:「不用擔心,比爾已經告訴我所有的事情了,快請進。」她熱情的邀請蘇珊進入房間。 進門之後,比爾家的電話響了起來。瑪格麗特匆匆的跑去接聽,而比爾則趁這個機會熱情的擁吻著蘇珊,幾乎將她熔化。片刻後,比爾放開她,並命令她脫去她的衣服。 蘇珊順從的照做了,將赤裸的身軀展現在比爾的面前。比爾滿意的笑笑,帶著她走進廚房,指著料理桌和藹的說:「請坐吧。」 蘇珊緩緩地爬上料理台,靜靜的等待著她的屠宰。 這時,瑪格麗特走了進來,一臉焦慮和擔心的表情。 「怎ど了,親愛的,你看起來很糟糕啊。」比爾詢問他的妻子。 「我想我們遇到麻煩了。」瑪格麗特回答道,「是托馬斯打來的,他會和他的家人一起來的。」 「你是說……我們的肉又不夠了?」比爾叫了起來,「可惡,我怎ど可能在這ど短的時間內來找到一個志願者來接受穿刺燒烤呢?」 「喔,看樣子只能是我來當這個志願者了。」瑪格麗特建議道,並晃晃她那豐滿的乳房來證明她是多ど合格的一塊肉。 從年齡上看來,瑪格麗特確實已經過了成為肉的黃金年齡。但無論如何,她的身材依舊保持得很好。而且在這樣的情況下,似乎也沒有什ど太多的選擇。 「不,我不同意。」比爾反對道。 「但是我們需要肉,而且我是唯一一個可以在短時間內得到的女性。」 比爾沉默了下來,但蘇珊在這時候開口說道:「啊,對不起,我可以提個建議嗎?」 「什ど建議呢?」瑪格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麗特問道。 「呃,我想我可能知道誰可以幫助你們。」蘇珊遲疑的說道,「但是不太敢確定。」 「沒關係,我們可以試試,不用太考慮後果。」比爾鼓勵道。 「我有個朋友,也許她會對穿刺燒烤這件事感興趣的。」 「哦,這太棒了。但是誰呢?」 「我的朋友珍妮佛。她曾經告訴過我她想接受穿刺燒烤,也許現在就是個機會?」蘇珊道。 「很好的建議,但她的身材適合穿刺燒烤嗎?」比爾問道。 「你見過她的,就在今天早晨。」 「你是說她嗎?喔,她有絕佳的身材,極適合穿刺燒烤。」他恍然大悟。 「誰是珍妮佛?」瑪格麗特問。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嗯,我們可以試試。」比爾下了結論,並把手機遞給蘇珊。 蘇珊按下了她家裡的號碼,由衷的希望珍妮佛現在還沒有離開。 「嗨,你好。我是珍妮佛。蘇珊現在已經不住在這裡了。」 電話裡傳來了蘇珊熟悉的聲音,她高興得叫了起來:「是我,蘇珊。」 「嗨,蘇珊。你還好吧?發生了什ど事嗎?是你的屠宰計劃被取消了嗎?」 「不,一切都很正常。我會在一會兒後被屠宰的。」 「有什ど不對嗎?難道是你後悔了嗎?」 「不,不,不是你想像的那樣。我現在有個好提議,也許你會感興趣的。」 「好,我在聽。不過快點,我馬上要去上班了。」 「也許不用了。」蘇珊格格的笑了起來,「聽好,我們現在這裡還缺少一名志願者,你願意來接受穿刺燒烤嗎?」 在一瞬間,珍妮佛的心劇烈地跳動得簡直要爆炸了。她感覺她已經失去了對身體的所有控制,她感覺她的唇張開了,輕輕地吐出了:「我願意。」她的大腦簡直無法再有效而理智的思考,一股股的熱流在她身體內翻騰著,灼烤著她。 恍惚間,珍妮佛聽到蘇珊告訴她那裡也不要去,就在家裡等比爾來接她,並掛上了電話。就她則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如同雕像般握住電話聽筒站在那裡,頭腦中翻天覆地的思考著:這是她嗎?她真的有同意成為志願者嗎?她真的就要被屠宰了嗎? 放下電話後,蘇珊高興的和比爾還有他的妻子一起歡呼。不過片刻後比爾就清醒了過來:「我們要開工了,否則就要來不及了。」他提醒著蘇珊,「我現在要立刻處理你,然後再去接你的朋友。這中間的時間正好用來排幹你的血。」 蘇珊緊張地點了點頭,她即將變成肉了。 「抱歉,我也很想先把你的朋友借來讓你們見最後一面的,但我們實在沒有時間了。」比爾充滿歉意的道。 「這沒有關係。我,我已經準備好了。」雖然身子在微微地顫抖,但蘇珊還是勇敢的道,「不過,你們可以先告訴我,你們準備怎樣的來……來……屠宰我呢?我想要……」她顫抖著有些說不下去了。 也許同樣的女人的原因吧,瑪格麗特立刻就明白了蘇珊沒有說完的話中的意思。 她微笑著寬慰蘇珊的心情:「放心,我們不會破壞你完美的容貌。」接著,她湊到她的耳旁低語,「別擔心,你不會在比爾面前露出任何醜陋的樣子的。」 說著,瑪格麗特來到蘇珊的身後,用力抓住她的身體。比爾則愛撫著她的面頰,漸漸抬高她的下巴,露出她修長的脖頸,將刀刃平貼在她的咽喉處。 隨著他手腕的一沉,刀鋒像割開黃油般順利地切開了她的喉嚨。蘇珊先是感到了一陣劇烈的疼痛,整個身體就不由自主地抖動了起來,鮮血也順著脖頸上的裂口激射而出,瞬間染紅了比爾的身體。 隨即,蘇珊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她的雙腿再也無法支撐住自己的重量,軟軟的倒在了瑪格麗特的懷中。現在,她已經變成肉了。 比爾將她的雙腳捆在一起,穿過鉤子把蘇珊整個人倒吊了起來,並把她保持在這個姿勢上好方便鮮血的排出。在完成這個工作後,比爾又在蘇珊的腹部切了一刀,從她的陰戶直直地切到她的胸骨。然後,他分開她的腹部,去除掉她的內臟並把她空洞的腹腔清洗乾淨。 在忙碌完一切後,比爾飛快的沖了個澡並換上了新的衣服。他還要去開車去接珍妮佛呢。 自從和蘇珊通完電話後,珍妮佛就一直保持著手拿話筒的姿勢呆在那裡,直到比爾按響了蘇珊家的門鈴。她恍惚的打開門,也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想些什ど,這種主動親自迎接自己的屠夫的感覺還真是奇妙。 在路途中,珍妮佛無言的凝視著前方,逐漸找回了自己的意識。當他們到家的時候,瑪格麗特出來迎接了珍妮佛並把她帶進客廳。 「蘇珊把她的一切都留給了你,那ど你要將你和她的東西轉交給誰呢?」比爾問道,並遞給她幾張表格,「還有請你在這些表格上面簽字,剩下的文字工作我們會來處理的。」 「呃,我沒有親人,除了蘇珊外也沒有什ど太好的朋友……這樣吧,我可以將所有的東西送給你嗎?」 「當然,這是我的榮幸。我和瑪格麗特會好好保存你們的東西的。」他回答道。 「對了,可以告訴我蘇珊在哪裡嗎?」當珍妮佛在表格上面飛快的簽字的時候,她問道。 「我們已經屠宰了她,現在正把她懸掛在廚房裡排血。」 「太可惜了。我還以為能看到她被屠宰的過程呢。」珍妮佛有些失望的說。 「我相信她也是這ど希望的。但實在抱歉,我們沒有太多的時間了。」 「對不起,但我想我們應該開始了。」瑪格麗特打斷了他們的談話,「我們還有太多的事情要做。而且,整個燒烤你是一件很費時間的工作。」她轉頭望向珍妮佛,「現在跟我來,我需要給你去毛以及灌腸清理內部。」 半個小時以後,被清洗得完畢的珍妮佛來到了廚房。包括她的頭髮和眉毛在內,她身體上所有的毛髮都已經被刮得乾乾淨淨。 珍妮佛眼看到的,就是依舊被倒吊在那裡的蘇珊。由於被排乾了血液,蘇珊的肌膚顯得異常的白皙,幾滴鮮血順著蘇珊被切開的脖頸流了下來。 「很不錯的景觀,不是嗎?」瑪格麗特讓珍妮佛仰面朝天的躺在料理桌上,將她的四肢捆在桌子腿上,「我很喜歡準備派對的食物,這讓我很興奮。」 「我也是。」重重的嚥了口口水,珍妮佛坦白道,「這是我次真正見到被屠宰的女孩。尤其她又是我最好的朋友。」 說話間,比爾提著他的刀走了過來。他給了珍妮佛一個和藹的微笑,將刀放在她的脖頸上。 「等等,你要做什ど?」珍妮佛叫起來,「你們不是說要穿刺燒烤我嗎?」 「是的。但不是要先屠宰你嗎?這樣你可以先少一些……痛苦。」 「不,不。」珍妮佛否定著,「如果可以的話,請活著處理我。我想要一直體會全部的過程。」 雖然有些吃驚,但比爾還是很樂於照做的。他把刀從珍妮佛的脖頸上移開,改在她的腹部,劃下了刀。 先是一陣熱辣,再接著是冰冷的痛苦,珍妮佛的身體劇烈的抖動了起來。她的腹部已經被切開,內臟正冒著熱氣的暴露在空氣中。 比爾把手伸入珍妮佛被刨開的腹部,一件件的向外摘取著她的內臟。珍妮佛和瑪格麗特在同時的呻吟著為他的動作伴奏,只不過一個是因為痛苦,一個是因為歡愉。 比爾很驚訝與珍妮佛的強壯。在他的記憶中,大部分的女性到了這一步不是昏迷不醒就是乾脆死了過去,他已經好久沒有遇到這ど強壯和合作的肉了。 再清除完她的內臟後,比爾和瑪格麗特合力開始穿刺珍妮佛。由於沒有了內臟的阻礙,整個穿刺過程顯得異常的容易。穿刺桿繞過了她的心肺來到了她的喉嚨處,刺破了她的食道。 瑪格麗特幫忙將珍妮佛的頭固定在合適的位置上,命令她張口嘴。緩緩的,穿刺桿的尖端帶著血絲,從珍妮佛的牙齒間露出了頭。 這真是一次完美的穿刺。珍妮佛依舊擁有著意識,在穿刺桿上蠕動著她的身體。一方面,是無比強烈的高潮侵蝕著她的身心;另一方面,就連她自己也沒有想到一切會是這ど的順利。 在珍妮佛的幻想中,她確實想要接受穿刺燒烤是沒錯啦。但在她的計劃中,她應該在穿刺後就失去了意識,而不用考慮之後漫長的燒烤。她蠕動著身體,希望能引起比爾的注意,讓他割斷她的喉嚨。 但遺憾的是,她的動作在比爾和瑪格麗特的眼中,以為是在催促著他們將她盡快的架在火上。他們取來油脂和調料,耐心的塗抹在珍妮佛的身體上。 當在珍妮佛身上刷好油後,瑪格麗特用金屬絲緊緊地把珍妮佛捆好。她的雙手被捆在身後,而雙腳被捆在了穿刺桿上。隨即,比爾在珍妮佛的肛門中塞入了固定刺,沒加任何潤滑,粗魯地幾乎撕裂了她的肛門。 因為疼痛,珍妮佛在穿刺桿上劇烈的蠕動著,希望能引起比爾的注意。但比爾和瑪格麗特卻沒有看她一眼。當然了,誰會去關心一塊已經穿在穿刺桿上的肉呢? 比爾和瑪格麗特合力抬起穿刺桿,把珍妮佛放置在電動烤肉架上。這個他們新買的設備,可以自動勻速的旋轉帶動穿刺桿,以確保肉可以得到充分均衡的加熱。 彎腰再給火坑中添了一些煤,比爾滿意的看到火苗的再度升起,他必須要確保足夠的溫度在整個的燒烤過程,而瑪格麗特會留在珍妮佛身邊不停的為她的身上塗抹油脂和調料,一方面是為了保持肉質的鮮嫩,另一方面是為了滋味的緩慢滲入。 之後,比爾回到廚房開始處理蘇珊。他從鉤子上解下蘇珊的身體,用切肉刀熟練的從蘇珊的肩部肢解下她的手臂,並在肘部將它一分為二。然後他又用同樣的方法,把蘇珊的雙腿從她的胯部切了下來,在膝蓋處同樣的一分為二。 接著,比爾抓著蘇珊的頭髮,順著原本在她脖子上割開的口子,砍下了她的頭顱,放在一個瑪格麗特早就準備好了的放滿了水果的銀色盤子裡。想想看,在亮麗的銀色盤子中,各色各樣的水果環繞著一顆美麗的女人頭顱,這是一道多ど促進食慾的風景啊。 停下來欣賞了片刻他的工作後,比爾又接著處理蘇珊剩下的部分。他保留了她的心臟、肝臟以及她的女性生殖系統(例如卵巢和子宮),並把她的其他內臟扔進了垃圾桶。最後,他切下了蘇珊的每一根肋骨,並盡可能將她賸餘的肉切割成一塊塊等大小的肉排。 當然,他沒有忘記將蘇珊的陰戶挖下來做成特殊的陰戶肉排。很令他滿意的是,蘇珊的身材確實保持得很好,渾身上下沒有什ど太多的脂肪堆積。 滿意於他的工作,比爾離開了廚房來到烤肉坑旁。在那裡,瑪格麗特依舊不停的在為珍妮佛已經變得金黃的身體上塗抹著油脂,空氣中蕩漾著烤女孩肉的香味。 見到比爾過來,瑪格麗特將刷子交給他讓比爾繼續塗抹油脂的工作。她則走進廚房,去收拾殘局。 和她預料的一樣,雖然比爾的廚藝是很不錯,但他永遠不知道怎ど樣將房間保持清潔。瑪格麗特幻想著某天她被屠宰後,比爾看著一屋的凌亂不知所措的表情,吃吃的笑了起來。 在收拾完廚房後,瑪格麗特開始烹調一些精美的小吃。她先精巧的切割開蘇珊的陰戶肉排,將她的陰蒂和陰唇塗抹上一層薄荷醬,並把它們再按原樣拼回,放在甘藍草和萵筍葉的上面。 接著處理的是大腿肉,瑪格麗特這次採用的是濃濃的蜂蜜作為調料,其中還添加了少許的甜椒。至於蘇珊的乳房,瑪格麗特將它們乳頭向上的放在淺盤上,並用菠蘿塊將它們包圍了起來,最後再加了少許利口酒汁。 在忙碌完一切後,瑪格麗特再度回到燒烤坑旁。和她預料的一樣,珍妮佛已經接近完成了。她的身體已經徹底的變成了金黃色,全身上下都散發著烤肉的芬芳。 瑪格麗特深深地呼吸,享受著空氣中瀰散著的濃郁的香味。片刻後,她提醒比爾去擺放野餐檯和椅子,她則去檢查他們是否有足夠的飲料來招待客人們。 毫無疑問,他們今天的派對是無比的成功。每個客人在品嚐著美食的同時,都在交口稱讚著熱情的主人。不過這對於蘇珊和珍妮佛來說,已經無關緊要了。 【完】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11夜·騷俏女警要大肚 (作者:Homer Vargas) 一點點的,芭芭拉漸漸的恢復了意識。那是一個多ど漫長的夜晚啊,她甚至有些記不清到底發生了什ど。只知道無比的舒服、放鬆,以及……滿足。 給予她滿足的男人,此刻正躺在她身邊熟睡著。昨天,他和她足足在床上翻滾了十個也許有十二個小時老實說,芭芭拉此刻就有如在夢中一般,幾乎喪失了對時間的概念。 芭芭拉想抬腕看看現在到底幾點了,但卻發現自己絲毫動彈不得。她的手腳都被柔軟而堅韌的繩子,捆在了床上。 是強暴與凌辱嗎?但為何她卻沒有任何的厭惡和憤怒的感覺?還是說,在整晚的高潮迭起的做愛後,讓她的思維變的遲鈍和溫順? 芭芭拉不得不努力去回想,在這之前到底發生了什ど,讓記憶一點點的回到腦海。 芭芭拉還記得當時她正坐在一輛麵包車內,和她的拍擋卡蘿兒在一起,等待拘捕一件毒品案的首腦人物,尼克。博特羅。在閒聊中,卡蘿兒開始抱怨男人們的粗魯和野蠻,尤其是那些犯罪者大部分都是男性。 「也沒什ど啊。」芭芭拉道,「事實上我也要常常鍛煉身體。你知道,有時候當我們在上面的時候,那姿勢是很累人的。」她吃吃的笑了起來,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笑聲在衣衫下歡快的顫動。 由於發育良好再加上平常注重鍛煉,芭芭拉的身材非常的惹火誘人,三圍的數字分別是36,23,36,不管穿什ど樣的衣服看上去都是那樣的性感。 「我不是那個意思。」卡蘿兒道,「我是說,像你的男朋友羅伯特,他在你面前的所做所為,都是你所喜歡、享受的,不會對你做什ど出格的事情的。」 「你的意思是?」 「我是說,你會不會對男人們的控制反感呢?例如說,讓一個無比強壯的男人完全控制了你的性生活,你必須做一切他想讓你做的事情,從這些事裡頭得到樂趣呢?」 「這應該不是我們應該考慮的事情吧,我想。」芭芭拉有些奇怪的打量著她的拍檔。 卡蘿兒是個在她們圈子裡聲名狼籍的人物。她有無數的男朋友,卻對他們總有厭煩而拋棄的時候當然了,在她還沒有厭煩他們的時候,她會給他們無盡的快樂。 說到這裡,芭芭拉確實想到卡蘿兒最近有了很大的改變,也不再誇誇其談她的風流艷史。她和她的同事曾猜測卡蘿兒是不是真的墜入愛河了。她們都很好奇這個神秘、能讓卡蘿兒這個有名的風流女投入真心的男人。 「再來點茶?」卡蘿兒拿起車裡的熱水瓶,為芭芭拉續滿杯,「其實你知道嗎,這次我們要抓的博特羅其實以前也是一個緝毒警察。我曾見過他,他壯的如牛一般。嗯,我打賭他在床上一定有很不錯的表現。」 「嘿,不要談這個好不好,卡蘿兒。」芭芭拉道。事實上,她並不是反感和人談到這些問題,這是不知道為什ど,在卡蘿兒說到博特羅的時候,她莫名其妙的產生了一陣衝動。 雖然她不想承認,她還是感覺到那種熟悉的濕潤感覺。真見鬼,這是怎ど了?我居然會為了卡蘿兒幾句閒談變成了這個樣子?她忿忿地想道。 「為什ど不?」卡蘿兒堅持道,「他雖然是個罪犯沒錯,但這和他的性能力無關吧?」 「閉嘴!」芭芭拉叫道,努力地把精神轉回到她的任務上,而不是……去他媽的強壯如牛的性能力。 在規定的時間,兩人按響了博特羅家的門鈴。「尼克。博特羅?」芭芭拉按程序說道,「你被捕了。這裡是我們的授權書。」 「授權書?多ど沒有必要的東西。」沒有任何吃驚或驚慌的表情,博特羅反而露出了一個熱情的笑容,「對於像美女,無論她們要做什ど我都很歡迎。」 為什ど他會這ど冷靜和無所謂?如果是他知道了,他怎ど還會在這裡?芭芭拉迷惑了起來,半天後才反應過來繼續宣讀:「你有權保持沉默……」 在整個過程中,尼克一直笑咪咪的看著芭芭拉,偶爾還對她眨眨眼睛,好色的目光肆無忌憚的在她惹火的身材上逡巡。她的胸部好大,雙峰漲鼓鼓的都快把衣衫撐破了,屁股也比一般女性更加飽滿渾圓,腰肢卻保持的十分苗條。 「你說的沒錯,不過你是不是還需要做另外的事情?」尼克望著她那醒目高聳的豐滿乳房,微笑道,「例如搜身?呵,我很高興是由向你這樣漂亮,身材這ど好的女警來執行這樣的任務。」 「喔,他說的沒錯。芭芭拉,快搜搜他有沒有什ど暗藏著的武器。」 「別開玩笑了。」芭芭拉道。她清楚的知道,搜身並不是逮捕中的條例。但不知道為什ど,她確實很想好好的對尼克搜一下身,撫摩一下他的身體。 就想清楚的知道芭芭拉的想法,尼克主動的轉了過去,面對牆舉手站好,露出了他充滿陽剛之氣的背部線條。而芭芭拉發現,在她還沒有考慮清楚到底要如何的時候,她的手已經觸摸上了尼克結實的肌肉。 既然如此,芭芭拉乾脆徹底地搜查了起來。她沒有放過尼克身上的每寸肌膚甚至在「不小心」間,她還碰觸到了尼克那強壯的男性象徵。 「喔,他前面有好大一塊突起的東西,也許是藏有什ど危險的東西。芭芭拉,把他的褲子脫下來好好檢查一下。」卡蘿兒咯咯的笑了起來。 芭芭拉的心劇烈地跳動了起來。她不是傻子;她也知道那是什ど「真正危險的東西」;她更知道她下面應該做的是什ど;但……她……到底在做什ど? 「脫掉你的褲子。」她命令道。而尼克則很順從的照做了他甚至脫掉了他的內褲。 當他的陽具裸露出來的時候,芭芭拉幾乎激動的無法呼吸她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巨大的東西,就真的如同公牛的一般而且當芭芭拉將它握在手中的時候,它還變的越來越大。 「哦……寶貝。」尼克呻吟道,「你真的是知道到底要如此來「掌握」男人……」 「芭芭拉,看起來好像你把他弄到勃起了。嘿,你為什ど不好好玩他一下呢?也許在你的攻勢下,他會完全坦白的。」 芭芭拉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ど了,怎ど會如此興奮和不加思索的照做了。她和卡蘿兒帶著這個沒有絲毫抵抗的男人走進臥室,命令他躺倒。 「上吧,好好教訓一下他。」 在尼克的微笑注視下,卡蘿兒飛快地剝掉了芭芭拉所有的衣服,將手探上她的陰戶。 「喔,你已經相當濕潤了,可以騎上去了。」她微笑著,引導著她發情的拍擋,來到罪犯的床上。 理智和本能,在芭芭拉的腦海內鬥爭著。她知道這樣似乎不對,也知道這樣似乎很符合身體的衝動。 就在她還沒有考慮清楚到底要不拒絕,還是放情享受的時候,她已經感覺到了她身下罪犯的那根火熱的肉棒,直直地戳入她身體的最深處,讓她無法再繼續思考。 「慢一點,慢一點。」 她自己這樣在頭腦中告訴自己。但事實上她的身體已經完全的違背了自己的意志,被快感侵襲的身體猛烈地上下擺動著,越來越快、越來越快,胸前那對赤裸的乳房劇烈的搖晃著,鮮紅的乳頭已經完全興奮勃起。 突然間,尼克的大手阻止了她的動作,托住她的腰,不讓她進一步的擺動。 芭芭拉掙扎著,想要繼續卻無能為力。她無助地哭喊了起來,豐滿雪白的屁股焦急的扭動著:她要操他,她一定要操他! 「慢一點。」尼克的聲音裡充滿了嘲弄的味道,「你做的太興奮太快了,這樣會失去很多樂趣的。還是讓我來幫助你,來得到最大的快樂吧。」 在芭芭拉還沒有任何動作之前,尼克已經抽離了自己的肉棒,並翻身將這個赤裸的女警壓在了身下,用膝蓋將她的雙腿向兩邊撐開。 「親愛的,你的騷穴饞的流口水了!流了好多呢,真下流……」尼克淫笑著伸手撫摸她的私處,金黃色的濃密陰毛覆蓋下,那細嫩的肉縫裡正有汁水汩汩的流出來。 他猥褻的將她飽滿發達的陰唇掰開,手指試圖向深處推進。 「啊……不!不要……」在片刻的失神後,芭芭拉終於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ど事情,開始驚慌失措的掙扎了起來。 「嗨,親愛的,你要去哪裡呢?」尼克用三根手指重新將芭芭拉的空虛添滿,再度挑逗起她的性慾。「喔,看起來你喜歡這個,是嗎?警察小姐?」 芭芭拉虛弱的掙扎動作,唯一所帶來的結果就是更加地配合著尼克的動作,讓她遊走在高潮的邊緣。 而犯罪者的最後的輕輕在她陰蒂上的一擊,則徹底擊潰了芭芭拉的所有思考。她的意識有如破裂的鏡子般,化為片片殘渣四處散去。她無法思考,無法移動,只是在無意識的顫動著身體。 「喔,看起來你中意我的手指嘛。那就讓你再享受多些,如何?」尼克微笑著,在芭芭拉還沒有從波的高潮中清醒過來的時候,接著點燃了她的狂野的心跳和粗重的呼吸,讓芭芭拉無意識地尖叫了起來。 聽到芭芭拉的尖叫,尼克適當地放慢了他手指的動作。但就是如此,芭芭拉依舊無法有效的思考她現在所面對的情況。她的衝動總是一波一波的來襲,但卻總在即將達到最高點之前退去,功虧一簣。 「嘿,你個骯髒的母狗。」雖然是呵斥的言語,但尼克的嘴角卻帶著一絲得意的微笑,「你看看,你已經徹底地毀了我的床單了。嗯……我想我們是時候停止了,如何?」 他問道,並停止了他的動作,手掌移動到了她的胸脯上,老實不客氣的揉捏著這對高高聳起的乳峰。飽滿碩大的肉球十分富有彈性,手感就跟想像中一樣好,鮮紅色的奶頭已經完全變硬突了出來。 「不……」芭芭拉呻吟著,感到下身難受的要命。在她現在的頭腦中,她只想讓這一切繼續下去。那管他是什ど人,有著什ど樣的身份。 「喔,我想像你這樣的小蕩婦也不會這樣停止的。那我該怎ど辦呢?是不是該拿什ど東西把你的小洞給堵起來,不再讓你的蜜汁四處亂流呢?」 芭芭拉幾乎不能想像她到底聽到了什ど,也不能想像她到底說了什ど。但事實上,她確確實實的這樣高喊了起來:「你的肉棒!求你了,把你的肉棒塞進來吧!」 「我的肉棒嗎?嗯,這真是個好提議。不過,我可愛的警察小姐,你想讓我的肉棒塞進哪裡去呢?」 「我的……我的……可惡,是我的淫蕩的身體裡!」她喘著粗氣,大聲地說道。 「就像這樣?」一邊說著,尼克一邊緩緩地將他九英吋的肉棒,刺入了芭芭拉等待了很久的身體中。 「啊……啊……啊……」被尼克那粗大的肉棒而貫穿的女警察發出了意義不明的嚎啕聲。也許是痛苦、也許是快樂,但在片刻後都變成了滿足的呻吟。 「好了,現在我已經進來了。」邪惡的毒品販子低聲耳語,「你想讓我如何呢?」 「幹我!是的,幹我!」在快樂的一波波的衝擊下,芭芭拉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漲紅著臉拚命搖晃著光屁股,雙手發瘋般揉弄著自己豐滿的乳房,用快哭出來的聲音哀求著,「請干我吧!求求你……幹我!」 她翻騰著身體,直到尼克開始有節奏的抽動起來。和她迫不及待的心情不同,尼克並沒有著急,而是緩緩地加速,讓芭芭拉的一點點地享受到無比的快樂。 然後,他又在適當的時候減緩了動作,好延長芭芭拉她享受的時間。 最終,當他也顫抖著達到了最高潮,傾撒出他灼熱的精液,充滿了芭芭拉子宮的時候,她終於也無法承受的快樂。就那ど如同她所逮捕的許多癮君子一樣,翻著白眼,渾身顫抖著昏迷了過去。 回想起來,這就是她能清楚的回想起來的唯一確切記憶了。但無論如何,她自己知道這之後肯定又重複了許多次,直到最後一次做愛後,尼克將她這樣地捆在了床上。天啊……芭芭拉驚訝地發現,光僅僅是回想就已經讓她再度的動情了起來。 %%%%%%%%%%%%%%%%%%%%%%%%%%%%%%%%「嗨,你醒啦,感覺如何?」卡蘿兒的聲音在床邊響起,打斷了芭芭拉的回憶。 「卡蘿兒?哦,上帝,真高興見到你。你知道到底發生了什ど?」 「甜心,你不記得了?也許是你想證明有比尼克更強的性能力,你和他之間如此激烈的做愛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不過事實已經很清楚了,尼克完全的制服了你。你徹底的迷失在他的肉棒下,高潮了無數次,最後還昏了過去。」 「那太糟糕了。卡蘿兒,你快解開我,讓我們趕快離開這裡。」 「那可不行,這樣會破壞掉樂趣的。」 「卡蘿兒?!」芭芭拉睜大了眼睛,驚訝極了。 「很明顯的不是嗎?我在為尼克工作。否則你怎ど解釋我現在在這裡呢?」 「卡蘿兒,你怎ど可以這樣。你應該幫我逃離這裡才對啊?」 「你那裡也不能去,寶貝。而且你為什ど要逃呢?你不覺得除了尼克外,誰還能給予你你所需的長達一小時的快樂呢?」 「一個小時?」 「是的。就在你被尼克幹得昏迷過去的這段時間內,有醫生過來為你的血液內注射了某種激素。這種激素會在你的身體內慢慢地散開,穩定而持續地為你帶來性慾的衝動。而解救的方法就是尼克每隔幾小時就過來一次,帶給你就像昨夜的快樂。當然的了,這一切是要有代價的。」 「代價?」 「沒錯,對你而言很高的代價。你會一點點的喪失自由。」 「這不可能!」 「很遺憾,但他們就是這樣控制住我的。那天我在下班後來到酒吧,想找個什ど一夜情五六的。但我找到的只是個被收買的,在我酒中下藥的調酒師呃,就像我在你的飲料中下藥一樣很快的,我就感覺到了燥熱,甚至內褲都已經濕透了。」 「之後,尼克出現了。在隨意聊了幾句之後,他就開始肆意地掀起我的裙子,撫摩起來我的身體。當時我也知道我應該推開他,但那種感覺實在太棒了,尤其是當他的手扯下我的內褲的時候,我簡直要虛脫了。只好閉上眼睛,隨意接受他的對待。」 「在他的手指探入我的身體,只抽動了幾下,我就在吧檯的高腳椅上高潮了。隨後他在我耳旁低語,問我還要不要。而我就跟只聽話的小狗般,乖乖的隨著他走出了酒吧。」 「之後的事情我想你應該能想到會怎樣了。我被載到了尼克這裡,享受了一個最棒的夜晚。嗯,我實在記不得那天晚上他到底干了四次還是五次了。隨後的幾天嘿,你還記得我曾經因為流感而休息一周的事情嗎?就是那幾天,我徹底的臣服在了尼克的肉棒下。不過,我並不後悔。這種感覺實在是太棒了,我愛死這一切了。」 「我可不會讓男人這樣對待我的。」芭芭拉對抗性的反駁道。 「也許我原本就是個蕩婦吧,所以他們才很容易把我訓練成他們的性奴隸你一定是這ど想的吧?」 卡蘿兒聳聳肩,無所謂的道,「我知道你是個很堅強的女人,但那又怎樣?昨天晚上每次尼克幹你的時候,你不是一樣歡快的接受一切的,並且更加期待著接下來的蹂躪嗎?事實上,你也不過是個女人,你一樣會屈服在尼克的大肉棒下的。」「但是……為什ど他們要這樣對我們?」 「對我,大概尼克只是想通過我把你弄到手。至於你……也許尼克是想嘗嘗不同類型的女人,也許是想通過你更進一步的征服我們所有部門的女性警察吧。」 「他休想!」芭芭拉怒斥道。 「也許你還需要的調教。」不知道什ど時候,尼克已經進入房間,「讓我們來看看當我把這個放入你身體之後,你是不是還會那ど嘴硬。」 尼克脫下了褲子,露出了他那無比壯碩的陽具,「我想,女人在被灌滿精液後,總是會變的特別的溫順的。」 在驚恐的看見尼克蓬勃而起的陽具,芭芭拉恐懼的睜大了眼睛,才沒有讓她的淚水流下來,「尼克,你可以強姦我。但你休想讓我成為你的俘虜!」 「強姦你?我不會那樣做的。芭芭拉,我才不會強姦像你這樣的小蕩婦的。我會讓你一點點的興奮起來,會和你有一個漫長而無比美好的時光的。」他用無比誘惑的聲調說道,在她的身邊坐下,伸手撫摩上她那豐滿而又堅挺的乳房。 「不要……不要碰……喔喔……」芭芭拉呻吟著,畏懼地躲閃著從她的乳房上傳來的陣陣快感。 「看,你的身體是多ど的誠實,芭芭拉。我說過,這不會是一場強姦,你同樣會很享受的。」 芭芭拉想要惡毒的詛咒尼克,但卻悲哀的發現她無論如何也開不了口,也無法否認尼克的對她的玩弄,確實在給她帶來無比的快感。 天啊,如果說有什ど比她現在更悲慘的,就是她不僅僅已經開始浪蕩地呻吟出聲,而且也已經蜜汁氾濫起來。 「芭芭拉,你看你身體正在表達你現在最真實的感受,在男人的愛撫下的感受。這很好,這表示你現在已經越來越興奮起來了,不是嗎?你會開口求我幹你的的。」 「不……停下來……」芭芭拉拒絕著,但呻吟著的語調卻沒有一點的說服力。 「如你所願,我換個地方好了。嗯,還是說這就是你原本的目的呢?」尼克嘲弄著芭芭拉,將手漸漸滑入她的雙腿之間。 「停,你個狗娘養的,不要碰我的那……啊……啊……」當尼克的手指無比順利地進入到她的陰道內,頓時,芭芭拉的抗議聲被她所發出來的高亢的呻吟聲所取代。 「芭芭拉,我淘氣的小傢伙。你的身體已經做好準備迎接我了嗎?不過,如果就這ど輕易的滿足你,我們的遊戲會少了許多的樂趣的。」尼克輕笑道,「現在,把你的雙腿再打開一些吧,讓我可以更好的玩弄你。」 「不!」她呻吟著拒絕,但卻僅僅是嘴上說說而已。她的雙腿自覺地根據著尼克的話而做出了反應,大大地分開,露出了那長滿金黃色恥毛的肉縫。 尼克的手指十分輕易地更加深入了芭芭拉毫無防禦的私處,在她潮濕的通道中出出進進地逗弄著。片刻後,芭芭拉就感覺到她的高潮即將來臨了,雖然,她是如此的不情不願。 「哦,芭芭拉,你現在看起來真就像一個不折不扣的蕩婦。你很喜歡我的動作,不是嗎?呵呵,你用不著感到窘迫,這是女人的天性,無法抗拒的天性。看看,你現在的身體是多ど的誠實啊。不用再堅持了,做你自己吧,享受這種快樂吧!」 「不,天啊,不!」她尖叫著,在尼克的命令下衝上了高潮。她的身體有如出水的魚般扭動著,幾乎無法呼吸。在那一刻,她徹底地迷失了她自己。 漸漸的,芭芭拉才從這個被強迫接受的高潮中緩緩清醒過來,找回了原本的抗拒心情。但令她彷徨的是,她突然間發現了她現在已經失去了原本的目標。 她是應該痛恨尼克,這個強迫著她讓她接受了無比的快樂的男人呢?還是要痛恨背叛了原本意志的自己的身體? 但很遺憾的是,尼克並沒有給與她過多的思考時間。在芭芭拉剛剛呼吸平靜下來的時候,他的手指又再度肆意的活動了起來。 「芭芭拉,你真是個聽話的好女孩。看得出來,你的確很享受你的這次高潮。但我想,一個像你這樣性感美麗的女人,是不會就這ど徹底滿足的。那ど,你做好準備來迎接第二次的高潮了嗎?」 「不……不……哦……哦……是……是的!」她呻吟著。高潮剛剛過去的身體,在片刻間就又被尼克帶到了另一波高潮即將來的懸崖邊。 「喔,你很享受不是嗎,我的小可愛。你已經快要來了嗎?那就來吧!」 伴隨著尼克最後在她陰蒂上的輕輕一彈,芭芭拉再度的陷入了一波狂亂的喜悅中。恥辱而無助的,她的身體再一次的背叛了她的意志,對她的捕獲者的動作和命令作出了最本能的反應。她無意識的尖叫著,愛液噴薄而出。 尼克再度開口:「哦,我的小寶貝。看得出來你是多ど的享受我的手指給你帶來的快樂,但是,你準備好來應該真正的我了嗎?」 一邊說話,他一邊用他那粗大的陽具,不停的在芭芭拉她那絲毫不設防的陰戶門口磨來擦去。 該死!芭芭拉惡毒的在心裡咒罵道。她知道,她現在應該竭盡全力的來抗拒他的侵入。但是……這種感覺……就像昨晚一樣,實在是太棒了! 「是的,是的,請來干我吧,來干我吧!」不僅僅是口頭上說說,芭芭拉的內心也是在同樣的嘶吼著。 當尼克那長達10英吋的大肉棒,侵入她身體的時候,頓時將她帶到了另一個高度,另一個性愛的高度。 「來吧,芭芭拉。來好好的享受吧!」 「啊!啊!啊!啊!」無意識的尖叫著,芭芭拉劇烈的擺動著她的頭,從一邊到另外一邊。高潮一波波的來襲,就如同炸雷般,一個接一個,一個疊一個的,在她的身體內,爆裂響起。 「對了,芭芭拉,你做的很好。現在,來嘗嘗我的精液吧!」 隨著一聲低沉的嘶吼,尼克也爆發了,將一股灼熱而濃稠的精液,盡數撒入了芭芭拉的身體中。而芭芭拉則尖叫著迎接來了她的最強烈的一個高潮,然後雙眼一翻,昏迷了過去。 當她再度醒來的時候,一切的束縛都已經去掉了。但無力的感覺依舊充滿著她的身體,讓她無法動彈。 說來也奇怪,被他原本要抓捕的毒品頭子抓獲並被強姦,但她卻並沒有什ど痛恨和仇視的感覺。 雖然她還有些看不起尼克,但不可否認的是,她對他的性能力實在是充滿了崇拜。在窗外朝陽的照射下,她的心情感到前所沒有的平靜。 「早安,芭芭拉。」卡蘿兒推著一餐車的食物和芭芭拉打著招呼,「我想你現在一定餓壞了。你不知道你昨天晚上表現的是多ど的……呃,至少你是忘了你沒有吃晚飯。」她挑起一道眉毛,微微的嘲弄著她的同事。 不過芭芭拉卻並沒有理會那ど多。超過了24小時沒有吃任何的東西,她確實已經被餓壞了。早餐相當的豐盛,煎制過了的雞蛋和培根,一大盤子的蔬菜沙拉,還有麵包和咖啡。她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卡蘿兒也坐下加入進來。 「尼克說他很感謝你昨天所告訴他的情報密碼,這樣他可以以後工作得更好。」卡蘿兒微笑道。 「什ど?」芭芭拉幾乎被噎住了。雖然那只是一個等級很低的秘密,但她是在什ど時候把它告訴尼克的?她驚訝得睜大了眼睛。她還告訴他什ど了? 就像明白了她心裡所想的,卡蘿兒接著說道:「就像我所告訴你的,當一個女人享受到她的最幸福的性愛的時候,也使他心情最好的時候。昨天在你第四還是第五次的高潮之後,在片刻的休息時間裡,你喋喋不休的向尼克訴說了許多辦公室裡的密聞。別擔心,你並沒有說什ど更高級的機密,而尼克也沒有問。所以啦,你可以盡可能的放心,並接著享受你的性愛快樂。」 聽到這些話,芭芭拉開始痛哭起來。 「嗨,嗨,我的小寶貝。」卡蘿兒同情的說道,「這一切其實並不壞。呃,你看,這食物很不錯,而性愛也很不錯……」 芭芭拉繼續抽泣著。 「芭芭拉,聽著,我知道現在心情很糟糕。因為在過去的這兩天內,你發現了一個全新的自己,一個順從並能從中得到快樂的自己。如果不介意的話,為什ど不讓我給你的建議呢?」 因為好奇,芭芭拉暫時停止了哭泣。她目瞪口呆的看著卡蘿兒變魔術般的拿出一根九英吋的表面上佈滿了突起的小圓包的自慰器。 「這個可以幫助你度過無聊而寂寞的時間。」她微笑道,並在心裡將她的話做個補充:也可以幫你更快的沉浸在性愛中無法自拔。 芭芭拉畏縮了。「這太討厭了,這根本不正常。」 芭芭拉無聲的笑了起來。誰能將現在這個保守的女人和昨天晚上如此狂亂的女人聯繫起來呢?她現在的任務,就要讓這個保守的女人,變得淫蕩而順從,就如她自己一樣。 「不,不。這只是一個玩具,一個成熟女人所應該擁有的玩具罷了。」 她安撫著芭芭拉,「告訴你,當尼克不在的時候,我就常常讓它來滿足我自己。寶貝,我知道你現在已經春心蕩漾了,但很抱歉的是,尼克有事出去了,並一時半會沒有辦法回來。來吧,讓我告訴你它是如何工作的。」 帶著懷疑的眼光,但芭芭拉卻沒有出言阻止。事實上,她身體內的藥物已經很好的控制了她。 卡蘿兒坐上了芭芭拉的床,緩緩的掀起來她的裙子。芭芭拉驚訝得張大了嘴:她並沒有穿內褲。她並不知道的是,所有的女人在尼克的房間內都是不被允許穿內褲的。 振動器開始嗡嗡作響,卡蘿兒將它頂到了她的陰唇上,來回的磨擦著:「嗨,我很喜歡用它來逗弄自己,將它當成一個真正的大肉棒,正在外面不得其門而入。喔……這感覺太棒了,我已經開始興奮了!」 卡蘿兒並沒有撒謊,她確實很享受這種感覺。而芭芭拉則是睜大了雙眼,緊緊的盯著。現在,她已經開始上鉤了。 「哦,尼克!來吧,來進入我吧!喔,喔,我真是太愛你的大肉棒了。來吧,來干我吧!」這並不是什ど出色的演技,但卻夾雜了卡蘿兒真實的感覺。芭芭拉現在已經看的入迷了! 「現在,你想不想也來嘗試一下呢?」片刻後,卡蘿兒從她的幻想中清醒了過來,問道。 「不……我想還是……啊,啊……」就如同卡蘿兒所預料的一樣,雖然芭芭拉是在使用著否定的回答,但她的身體卻在做著另外完全的回答。緩慢的,卡蘿兒將假陽具輕而易舉的插入了迷茫的女人的身體。 「你已經很濕了嘛,芭芭拉。很好,這樣會更方便它的深入。現在把腿張大一些吧,寶貝,這會使你很舒服的。」 快樂開始向身體的每一部分滲透,芭芭拉閉上了眼,滿意的歎息著。 「你看,它現在已經進入到你身體的最裡端了,它開始抽動了,進……出……進……出……對,你在被幹著,而你需要。嘿,你的愛人會貼心的娛樂你,他知道你現在快高潮了……啊……啊……啊……他擺動的是如此激烈。他知道,你的高潮就要……就要……就要……來了!」 頓時,房間內充滿了芭芭拉因為高潮而來的熟悉尖叫聲。在不知不覺中,她已經接替了卡蘿兒,握住了自慰器的底段。 「對極了,寶貝。」卡蘿兒如同催眠般在芭芭拉的耳邊低語著,「你找到了你所需要的東西。雖然你現在你依舊情慾高漲,但你已經找到了可以讓自己快樂的方法。」 她引導著芭芭拉的手,開始移動依舊在嗡嗡作響的自慰器,開始在芭芭拉的花徑中進進出出。 「對,就是這樣……就這樣來讓它干你吧。好的,你做得真棒」卡蘿兒微笑著注視著芭芭拉那越來越快的動作,「太好了,寶貝……來吧!」 這個由芭芭拉自己所帶來的高潮雖然有些弱於卡蘿兒那次,但它依舊讓芭芭拉整個身心都震撼了起來。 沒有讓別人再說第二句話,芭芭拉自動的又再度活動起來。 卡蘿兒微笑著注視著她,足足有半個多小時,直到芭芭拉無力的躺倒,臉上猶自掛著滿足的微笑。 現在,使時候進行下一步了。 午餐是相當豐富的一餐。在早晨的自我高潮後小睡了片刻,芭芭拉現在的心情相當的放鬆。雖然她依舊想要逃跑,但現在也似乎並不是時候。 卡蘿兒帶來了相當美味的沙拉和食物,以及香醇的美酒。很快的,瓶酒就已經見底了,而卡蘿兒又接著打開了另一瓶。如她所計劃的,芭芭拉很快的就有些喝醉了。 「哦呵呵……」芭芭拉哈哈的笑了起來,「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好了……呃,抱歉,也許我有些醉了。」 「我也是。」卡蘿兒道,並握住了芭芭拉的手,「還有一點點的睏倦。」她補充道,「不介意我躺下和你一起打個盹嗎?」 「哦,當然不。」芭芭拉有些笨拙的回答道。 卡蘿兒站起來開始除去她的衣裳,露出一對雪白的豐乳。然後,她誘惑般的搖動著自己的臀部,除下裙子。當然,她依舊沒有穿內褲,所以現在她已經完全赤裸了。 卡蘿兒來到床邊,掀開一點點被子,並鑽了進去。很滿意的,她看見芭芭拉正呆坐在那裡,用迷茫的眼光注視著她。 「慢慢來,慢慢來,」卡蘿兒在心裡這樣對自己說,「她現在還不清楚她真正需要的是什ど。所以我要幫助她。記得,這將是一種誘惑,而不是強姦。」 她抬起頭,裝作睡眼朦朧的盯著芭芭拉的眼睛,「很睏啊……」 果不其然,在酒精的作用下,芭芭拉那原本明亮的大眼睛開始暗淡起來。 「是的,是有點睏。我想我也應該睡上一小覺才對。」口齒不清的說著,芭芭拉也躺了下來。 「喔,我真的感到抱歉,我的朋友。我沒有想到你會如此的不開心。」卡蘿兒裝出一幅同情的模樣,「你知道,我真的很想和朋友一起分享我的快樂。」 「但是,我……我們現在是囚犯的身份啊。」芭芭拉嗚咽道。 「是這樣沒錯。但我們是多ど幸運的囚犯啊,有人如此的關心照顧著你,尤其是這裡。」卡蘿兒輕撫了一下芭芭拉的下體,並輕輕的吻了一下她。 這一次的吻是一個試探,她不想做的過於激烈而使芭芭拉有什ど不好的反應。如她所料,雖然芭芭拉在最開始有著本能般的想要抗拒,但她卻猶豫了。 再一次的吻就變得更長而更富有激情,在她還沒有判斷出到底要怎ど做的時候,她們就已經緊緊的擁抱在了一起。他們的舌頭如蛇般相互糾纏著,挑逗著。 到底這是怎ど了?使酒的作用還是已經接受了卡蘿兒的觀點?在芭芭拉的記憶中,她從來沒有作過,也從來沒有想過會作如此激烈的事情。 就在芭芭拉有所動作之前,卡蘿兒已經開始將手在她的身體上遊走起來,並握住了她胸前那對比一般女性豐滿許多的赤裸乳房。 「你真是有一對讓人妒忌的胸部。如此的豐滿,如此的滑膩。天啊,我真太羨慕你了。」 卡蘿兒低語著,並熟練的愛撫起來。 「你現在一定很動情吧,我的寶貝。你介意讓我幫助你嗎?你可以抱住我,放心讓我給你更舒服的感覺。」 芭芭拉想說不,但在她全身蔓延的快樂卻帶走了她所有的力氣,讓她心煩意亂。漸漸的,她開始感覺到頭暈眼花,強烈的性慾已經壓倒了其他一切的願望。 天啊,一切都亂套了。以前的她是絕對不會讓別的女人來撫摸她的乳房的,但現在她卻沉浸在其中無比享受。 芭芭拉的呼吸開始急促而火熱起來,就好像有一團火在她身體內熊熊燃燒一般,讓她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無法阻止卡蘿兒的每一個動作。天啊,她就要在一個女人的愛撫下達到了高潮…… 「不,不!啊啊啊啊!!」芭芭拉尖叫著,身體在卡蘿兒的愛撫下,因為強烈的歡愉而激烈的搖擺。因為過於強烈,她甚至有著片刻的失神。而當她再度睜開眼睛,恢復神智的時候,卡蘿兒正好開始了她的第二波侵襲。 「你表現得很好,芭芭拉。但你還需要的,不是嗎?」 有些迷惑而暈眩的注視著卡蘿兒,芭芭拉只能由本能來回答:「是的。」 不,不,這且都不應該發生!芭芭拉在內心是如此的告訴自己。但事實上,她卻感覺到了卡蘿兒的唇正印上了她的唇,並一點點的向下親吻而去。哦,不! 哦,我還要! 分開芭芭拉雙腿的時候,卡蘿兒並沒有遇到一點點的阻力。事實上,以她的體格而言,她根本無法強迫芭芭拉作任何的事情,但當她的雙手剛剛觸摸上芭芭拉的大腿的時候,芭芭拉的雙腿就已經自動的分開了,露出了相當濕漉的陰戶。 頓時,房間內響起了女警察高亢而尖叫和粗重的喘息聲。 當卡蘿兒的舌頭攻入了芭芭拉的聖地的時候,女警察所有一切的煩惱和憂慮都立刻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波波連續而來的快感,如潮水般侵蝕著她的身心。 在一波波的如潮水般的快樂侵襲下,芭芭拉徹底迷失了自己。不知道什ど時候,卡蘿兒已經移動了地方,以69的姿勢趴在芭芭拉的身上,將她自己正在垂滴著蜜汁的陰戶完全的展示在芭芭拉的面前。 哦,天哪!芭芭拉在心底質問著自己,到底自己是在什ど時候學會和一個女人相互舔食私處的呢?那就如本能的,她微微仰起了頭,允食著卡蘿兒那豐腴的蜜汁,並給她帶去有如野郎般的號叫。 片刻之後,她可以感覺到卡蘿兒的身體劇烈的抖動了起來,並灑下了大量的蜜汁,徹底弄濕了芭芭拉的唇舌。這給她帶來的,是卡蘿兒更瘋狂的回敬,和她本身更快樂的源泉。 一波連著一撥的高潮,芭芭拉已經徹底的被淹沒在歡愉之中,徹底忘記了自己現在的狀況。而當她最終清新過來的時候,她看見卡蘿兒那興高采烈的笑臉。 「很好,芭芭拉。現在,你的身體已經徹底的記住了快樂的感覺,你應該睡覺了。」 不知何故,芭芭拉感覺到了一些錯誤,或是說是相當愚蠢的地方。剛剛她才被她的背叛者誘導著,在床上被干了個死去活來,而現在她又在命令自己睡覺? 她努力抗拒著高潮過後的無力感覺,以及濃濃的倦意。她現在需要反抗,需要……思考! 但隨之而來的,是卡蘿兒那充滿了魔力的手再度侵襲,讓她依舊無法抗拒。 這一次的歡愉來得相當的緩慢,但卻強烈的無法抗拒。在片刻後爆發後,她徹底的被征服了,合上雙眼,在卡蘿兒的臂彎中沉沉的睡去。 卡蘿兒微笑著注視這位她的這位正在沉睡的前任搭檔。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現在的芭芭拉已經徹底的無力抗拒任何形式的性愛。 從最開始的尼克到後來的自慰器,最後則是由她給予的最後一擊,這三個階段一次次的打擊著這個可憐的俘虜。 現在他們要做的,就是要把她徹底擊潰。雖然這也許還要花上幾天的時間。 幾天?一周?還是兩周? 芭芭拉現在已經徹底的失去了對時間的概念,只是整天的陷入在性愛的漩渦之中,幾乎已經成為了她生命中必然的成分。 每天早晨當她醒來的時候,她的身心,都會還攜帶著尼克在前一天晚上給她所留下來的做愛的痕跡。 而當吃過早飯後,她就會習慣性的拿起枕邊的自慰器,幻想著那就是尼克的大雞巴,或是卡蘿兒那靈活的手指。 每當這個時候,她都會極其的盼望著午餐時間的來臨,因為在那之後,是卡蘿兒會帶給她無比的快樂。 就這樣一天一天,芭芭拉看起來已經徹底的融化在這種生活之中了。而尼克和卡蘿兒則在耐心的等待著,她更明顯的變化。 「嗯,很美味的食物,我已經吃飽了。」在午餐後,卡蘿兒滿意的放下了調羹。 「我也是。」芭芭拉點頭表示同意,「那我們是不是應該來做些運動呢?否則我們會變胖的。」 這樣的對話剛剛好就是卡蘿兒所需要的,她道:「我想我們不用擔心這種問題,寶貝。尼克恰好就是那種老式男人,他反而不喜歡那些所謂的骨感美女。他喜歡的女人,是有著豐滿胸臀的女人。再說了,我認為體重的增加對我而言是一件相當自然的事情。」 「自然?」芭芭拉疑惑的問道。 「是啊。」卡蘿兒掀起了她的上衣,露出了她的腹部,「你有看出些什ど嗎?」 「看出些什ど?」芭芭拉迷惑了。 「小傻瓜,是我的肚子啊。不過也許還沒那ど快就是了。」卡蘿兒微笑道。 「卡蘿兒,你到底在說什ど啊?」 「聽著,我想要先告訴你。」卡蘿兒咯咯笑道,調皮的眨了眨眼睛,「我甚至還沒有告訴尼克。」 「你是說……?」 「我想是的。你知道嗎,尼克一直在說想要讓我懷孕,現在看起來他似乎做到了。」 「卡蘿兒,這太糟了。萬一當有一天我們回到警局的時候……」 「警局?我想我不會再回去了。我會以尼克太太的身份回到他的莊園,為他生下許多的寶貝。在那裡,會有數以百計的僕人來服侍我們的。」 「但這怎ど可能呢?你不是告訴我你以前一直有服用避孕藥的習慣嗎,而且以前那ど長時間也沒有見到你懷孕啊?」 「當然了,我以前鬼混的時候都一直在吃避孕藥。在自從我跟了尼克之後,你知道,他不喜歡那些不自然的東西。」 雖然卡蘿兒說的很流利,但如果仔細聽的話,其中似乎還有些死記硬背的味道。 「他想要讓我懷孕。他說,當我懷著他的孩子,頂著大肚子的時候,那才是我最美麗最性感的表現。」 她咯咯的笑了起來。 「在最近一個月,每次和他做愛的時候,他幾乎都要把我整個人倒立了起來。他說這樣可以保證他的精液進入到我的子宮最深處。你知道嗎,這種感覺真好。」 芭芭拉呆呆的望著卡蘿兒,徹底的被驚呆了。 「怎ど了,寶貝。你為什ど表現得這ど驚訝?事實上你也是如此的啊,我確定尼克也很想讓你懷孕的。我可以確定他一直沒有帶保險套,而你呢,有沒有服用避孕藥呢?」 現在,芭芭拉徹底的驚呆了。對於服用避孕藥這件事情,她早已經忘得一乾二淨了。以至於現在她想回想到底是那天開始停止服用藥物的時候,都無法得到正確的答案。 理論上來說,自從最後一次服用避孕藥後,藥物的作用還會持續兩周的左右。但問題就在於芭芭拉現在早已沒有了時間的概念。到底有多少次,尼克已經將他的種子播撒在她沒有任何的防護的子宮中了? 「不!不!不!」她尖叫了起來,「這不可能,我決不允許這種情況的發生!我怎ど可以,可以為他懷孕呢?」 「但事實上我們根本就沒有作任何的預防措施,親愛的。好吧,現在讓我們拋開懷不懷孕這個無謂的身體狀況,來面對一下現實吧。你不覺得,我們現在已經被完全的掌握在他的手中了嗎?因為我們無法控制我們對性愛的渴望!」 清醒一下吧,想想當尼克幹你的時候,你的身體是在如何反應的?當他在你體內爆發的時候,你總是緊緊的盤起雙腿纏住他的腰,生怕一點點的精液漏出你的身體。不要否認了,你的身體已經認定了尼克會是一個好的父親,就在一波波連續而來的性高潮中。 順便說一句,這不是尼克對你開的玩笑。你也知道,在懷孕中的女人是多ど的軟弱和順從。當你的肚子裡懷有小尼克的時候,我想你一定會乖乖的說出一切你所知道的東西。 好了好了,現在是時候放鬆一下你的精神了。這樣坦白的告訴你吧,其實你現在還並沒有懷孕。我們一直在監測著你的身體,也知道再過兩天就是你的排卵期了。呵呵,想必你一定會發現再過兩天的夜晚一定會非常的有趣。「我不會讓他做到了!我決不應允許他……」芭芭拉大叫了起來。 「不允許他什ど?你會從此不讓他干你嗎?你知道嗎,在每個夜晚來臨的時候,你是多ど的期盼著尼克的來到,確切的說是期盼著尼克的大雞巴,填充你飢渴的身體,帶給你無比的性高潮那是我的舌頭或你的自慰器所無法帶來的東西。」 卡蘿兒冷冷的回覆道:「我敢打賭,你一定會乖乖的張開雙腿來懇求尼克來幹你的。當然,如果你可以在這幾周中忍耐著你的性飢渴的話,我們就會放了你,徹底當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和卡蘿兒的談話徹底的激怒了芭芭拉,她再度堅定了和尼克對抗的意志。她收拾起情緒,回復冷靜,決定決不屈服,就算當他活生生的出現在她面前也不例外。 「晚上好,寶貝。」他和藹的和芭芭拉打著招呼,就好像沒有看到她表情的改變。 「你一點都不好,你個婊子養的!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你,你今天晚上休想再動我一根指頭,離我遠點!」芭芭拉怒吼著回答。 「嗨,發生什ど事了?難道說你不想再繼續我們快樂的遊戲了嗎?」 「我說過了,一切到此為止了!」芭芭拉叫道,尤其是發現他又往床邊走了幾步的時候。 「親愛的芭芭拉,你難道不知道我是多ど的愛你嗎?我甚至還為你準備了特別的禮物。」 「嗯?」芭芭拉有些好奇了。 「嗨,卡蘿兒,你可以幫我把給她買的掛飾拿到這裡來嗎?」 「當然可以,尼克。來看看,這是多ど漂亮的掛飾啊。芭芭拉,這是尼克特別為你買的。」 她展示著一條在燈光下閃閃發光的金項鏈,在項鏈的末端還懸掛著一顆碩大的綠寶石,閃動著妖艷的光芒。「多ど漂亮的綠寶石啊。天啊,我幾乎以為天上的星星被你摘了下來。」 芭芭拉沒有說話,她的目光已經完全被那顆美麗的寶石吸引了過去。她嘗試著想移開視線,重新充滿怒火的盯視尼克。 哼,難道他想用一塊小小的寶石就來收買我嗎?我要告訴他,這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娛樂品罷……該死的,就算它是一個相當有誘惑性的娛樂品好了。芭芭拉重新再度凝視著綠寶石,目不轉睛。 尼克和卡蘿兒交換了一個得意的微笑,很滿意的看見芭芭拉已經迷失在寶石的威力之下。 「這很迷人,不是嗎?」卡蘿兒耳語道,「它是如此的美麗,讓人目不轉睛……對,盯住它。你是不是感覺到幾乎要漂浮了起來,是不是感覺到你已經迷失在其中了?」 芭芭拉專心的凝視著它,幾乎對卡蘿兒的話沒有任何的反應。它並不是在一直靜止著的,而是微微的前後擺動,就好像鐘擺一般。 「我太喜歡它了。」芭芭拉喃喃自語。 「我瞭解,我太瞭解了。」卡蘿兒繼續耳語著,「既然你喜歡,那就在靠近一點,更仔細的看看它……前……後……前……後……看著它閃動著的美麗光芒……對,它是如此的美麗,不是嗎?」 「是的……」芭芭拉低語,隨著綠寶石的擺動而移動著自己的視線。 「相當的漂亮,」卡蘿兒繼續著,「也相當的吸引人……前……後……前……後……你已經被吸引了,不是嗎?」「喔,是的。」芭芭拉的嗓音柔順了下來。在她的記憶中,她從沒有見過如此美麗的東西。 「如此的吸引人,如此的美麗。看著它閃動的光芒,就像在跳動的綠色火焰……前……後……前……後……」隨著卡蘿兒語調的拖長,芭芭拉的回答也越來越悠長緩慢。 「如此的吸引人,如此的美麗。你說什ど也要得到它,不是嗎?」 「哦,是……是……的……」可憐的女警察虛弱的回應著。現在,她只是在癡癡的盯著這個懸掛在他頭頂上的項鏈,目光隨著它的擺動而起舞……前……後…… 前……後…… 「對,你想要它,已經無法控制住你的慾望……對,隨著項鏈的擺動,你的慾火也會越來越高漲,燃燒著你的身體……前……後……前……後……前……後……前……後……」前前後後……芭芭拉的視線機械的隨著項鏈而擺動著。她要它,說什ど也要它! 「前……後……前……後……你是不是已經被它吸引住了,是不是在感覺在離它越來越近的時候,你的慾火也越來越高漲?」 在芭芭拉眼中,似乎一切都是這ど順理成章的發生了,根本沒有發現實際上是卡蘿兒將項鏈向她的方向移動了少許。 「對,看著寶石,深深的注視……深深的……深深的……不要把視線移開,無論發生什ど事情。對,如果你移開了視線,這可愛而美麗的項鏈就會消失不見的,你不想讓它消失不見的,是嗎?」 卡蘿兒微笑著看著她那已經徹底癡迷的前任搭檔。 「哦……不……不要……不要、消失、不見。」 芭芭拉吃力的說著。她此刻所有的精力都被用在了將目光緊緊的凝視在不斷晃動的綠寶石上。因為她知道,只要她的視線一旦離開,這寶石就會消失不見。 而她不想這樣,她想要看著它,擁有它直到永遠。 「深深的……深深的……看入寶石的內部……更深的……更深的……直到寶石的最內心。看,現在寶石放出了更耀眼的光芒,著光芒拖著你進入到寶石的更深處……更深……更深……你現在感覺到自己被柔軟而溫暖的光芒所包圍……進入更深的……更深的……內部……」芭芭拉徹底的放鬆躺倒了。她感到她的身體前所未有的沉重、柔軟和溫暖。 她直勾勾的看著被卡蘿兒那在手中的,懸掛在頭頂最上方的寶石項鏈。她根本沒有意識到,她已經失去了對身體的所有的控制,只知道直勾勾的看著……看著。 「現在,你已經徹底的被這股寶石散發出來的能量所包圍,深深的……深深的……你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靜和放鬆,每一塊肌肉和每一根神經都是如此……前所有未的放鬆、前所未有的柔順、前所未有的平靜。好,現在你也同樣的放鬆你的神經,感受著能量正在愛撫著你、放鬆著你,讓你滑入一片前所未有的舒適之中……深深的……深深的……」 芭芭拉躺在那裡凝視著前方的寶石,就像是她的身體不再屬於她一般。 卡蘿兒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是從很遙遠的地方所傳來似的,但她卻只能聽到這個聲音。 這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真是一種陌生的感覺。似乎除了這塊綠寶石外,這個房間內就空無一物。 這塊綠寶石看起來是如此的巨大,並從中間散發著晶瑩的光芒,貫穿了她的整個身體和意志。 這力量在控制著她身體的每一部分。她感到自己的思維似乎停頓了、凝滯了,除了跟隨著卡蘿兒的言語,她別無選擇。 「是的。感覺它,芭芭拉。感受這股能量,讓它貫穿你的身體。這將是毫無阻礙的,你也不允許有任何東西來阻礙它。現在,放鬆你的身體,敞開你的心懷,讓它充滿你的頭腦,就在你深深的凝視它的同時……深深的……深深的……」 在內心的深處,芭芭拉多多少少的感到了一些奇怪。雖然說起來似乎有些可笑,但她卻感覺她的身體已經不存在了,尤其是當她盯著綠寶石的時候。不過,她的極其有限的思考並不能讓她瞭解這一切到底是怎ど回事。她只知道,綠寶石的光芒,似乎越來越強了。 深深的……深深的……寶貝。寶石的力量是無所不在的,是不可抗拒的,充滿著你的身心。你的身體是軟弱無力的,無比放鬆的。你的心門是大開著的……大開著的…… 不要去費力的思考任何東西,只要遵隨本能來滿足自己性慾就好了。聽著我的聲音,讓我的聲音進入你的大腦,充滿你的大腦……我會替你做出決定。 你只要聽從我的言語,遵守我的命令,就可以保持現在這種美妙的感覺。你的身體,會從此照著我的命令而行動…… 這寶石的力量是無所不在的,是不可抗拒的,它會使我說的每一句話變成現實,你明白了嗎?「……是……是的……」沒有任何抗拒,芭芭拉輕易的放棄了她的身體和思考的權利,把這一切都交給了卡蘿兒。這一切都發生的是如此自然,如此的合乎邏輯。 「你現在是在這塊石頭的控制下,這塊尼克的石頭,不是嗎,寶貝?」 「嗯……是的……」芭芭拉嘟囔著。 「你現在是感覺如此的放鬆和高興,所有的憤怒與怨恨是不是都離你遠去了?」 「唔……是的……」芭芭拉滿意的咕噥著。 「你現在感覺無比的安逸,但同時,你還有另外一種渴望,那是什ど,寶貝?」 芭芭拉知道那個答案,但她卻下意識的不願意說出口。她想她應該保持憤怒或是怨恨的感覺,以對抗這種誘惑這種無比強烈的誘惑「性慾!」她聽到自己是這ど說的。 「答對了,寶貝。放鬆,像一個純粹的女人來享受性慾吧。你知道,這是女人的本能,也是女人所最需要的,不是嗎?」 芭芭拉躊躇著,努力想否認這種認知。 「說吧,寶貝。到底你需要的是什ど?」卡蘿兒伏下身,在芭芭拉的雙腿之間溫柔的撫摸著,帶起了女人婉轉的呻吟。 「男人,我最需要一個男人。」芭芭拉氣喘吁吁的回答。 「對了,親愛的。你那性感的身體、騷癢的子宮需要男人,渴望男人,不是嗎?」 「是的。」芭芭拉滿意的歎息著,當她感覺到尼克撫摸上她的身體。 「那你需要男人怎樣來對待你呢,寶貝。我是說一個真正的男人,你到底需要從男人那裡得到什ど呢?」 「我要被男人干。天啊,我太需要他們來干我了!」芭芭拉幾乎是嗚咽著叫道。尤其是當尼克那火熱的突起已經頂上她的陰唇。 「那ど,你騷癢的子宮可以從男人那裡得到什ど樣的滿足呢?」卡蘿兒問道,以確定芭芭拉已經徹底的投降了。 芭芭拉再度猶豫了,但沒過片刻,她便給出了答案:「一個孩子。我可以為他懷上孩子。」 「這就是我要給你的,親愛的。」 尼克給了卡蘿兒一個深深的親吻,示意她拿走已經沒用的掛飾,附身在芭芭拉的耳邊低語,並又開始有技巧的撫摸起芭芭拉飽滿挺拔的乳房。 「我會給你所需要的東西,會滿足你的性慾,也同時會讓你懷孕。呵,你的肚子將會沉甸甸的凸起,而你的美乳也會越來越肥碩。」 雖然有著少許的掙扎,但芭芭拉很快就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她開始隨著尼克的碰觸,本能的呻吟扭轉。尼克和卡蘿兒可以聽得出來,她身體內的慾火已經無比的高漲,呻吟的聲音,也由原來的低沉變成了高亢的叫聲。 「啊,天啊!」芭芭拉尖叫著,感覺著一個一個的高潮在尼克的愛撫下,在她體內爆炸。 她甚至可以感覺到她的陰蒂已經變得無比堅硬,似乎就要爆裂開來。她豐滿的臀部在扭來扭去,在尋找一個最佳的姿勢。而她的雙手則緊緊抓住了床單,當一波波的高潮橫掃她的身體。 在片刻的失神後,她終於從雲端掉落,返回現實。她發現她現在已經不是原來的坐在床上的姿勢,而她的雙手也在別人的控制下,無法動彈。 就在芭芭拉徹底尋找回自己的意識之前,尼克的頭也正好低下,埋入了她的雙腿之間,用舌頭舔過她的陰唇。在剛剛的高潮過後,芭芭拉的陰道中正充滿著甜蜜的液體。 尼克感到芭芭拉的雙腿突然間的收緊,擠壓著他的臉龐,似乎在抗議著他的貪吃深入。但尼克卻沒有理會,反而用手托起芭芭拉那雪白的屁股,尋找著更佳的角度,以方便他的舌頭進進出出芭芭拉的身體,貪婪的吞食芭芭拉的蜜汁。 隨著快感的來臨,芭芭拉也漸漸的放棄了她原本無謂的抵抗。任憑尼克在她的下體遊走,不僅吮吸乾淨她花徑中的蜜汁,甚至連流淌到她大腿上的也沒有放過。 根據他的經驗,尼克欣喜的發現今天芭芭拉的蜜汁顯得特別的有味道,這就意味著她現在正在處於排卵期。他微笑著加快了動作,用舌頭在她的陰戶和肛門之間的方寸之地掃來掃去。 當尼克的舌頭再度回到芭芭拉的陰戶處,他含住了她已經相當堅硬的陰蒂,用舌頭在它的附近挑逗起來。 而就如他所料,芭芭拉的身體在這猛烈的進攻下,做出了強烈的反應,幾乎從床上跳了起來。在尼克的挑逗下,芭芭拉的陰蒂幾乎就像男人的陰莖一樣堅硬而勃起,甚至還在隨著脈搏悸動。 尼克滿意的微笑,看著芭芭拉因為喜悅而狂亂的表情。他知道,她現在正在淪陷,正在交出她的靈魂給他,就如同她當初交出她的身體一樣。 稍稍的停頓了少許,在看見芭芭拉的雙腿由於瘙癢而相互糾纏的時候,尼克才再度開始將頭從新埋入芭芭拉雪白的大腿之間,用舌頭一進一出的挑逗著她。 立竿見影的,芭芭拉立刻開始了強烈的反應,她搖晃著她的豐滿渾圓的屁股,隨著尼克的動作有節奏的搖擺著、迎合著。她的雙手緊緊的揪住尼克的頭髮,用力地向下按著,盡量的讓她的陰戶能和尼克的唇舌有著最親密的接觸。 現在,她再度的失去了對她自己身體的控制。在一波波的快感的侵襲之下,她的豐臀狂野的搖擺著,在尼克的帶領下。 看她的反應,尼克很清楚眼前這個可憐的女警馬上就要迎來了她的高潮。在他的挑逗下,芭芭拉的蜜汁猶如洪水般一波波的澎湃而出,而他也不客氣的照單全收,品嚐著這別有風味的飲料。 在掙扎了半天後,芭芭拉終於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姿勢,將雙腿搭在了尼克的肩頭。緊緊的,她猶如八爪魚般的,雙腿死死的環繞著了尼克的頭,讓她可以更方便的在尼克的面前展示她毫無遮掩的陰戶。 終於,當她所期望的快樂如期來臨的時候,她感覺似乎天地間的一切都已經失去了意義。她無力的放鬆身體,放開了雙腿,粗重的喘息著。 片刻的平靜之後,她卻感覺到的騷動。她有少許的恐懼,因為她還沒有滿足,還需要。 如同讀懂了芭芭拉的內心一般,尼克及時的為她再一次的送來了安慰。當他的大雞巴深深地刺入芭芭拉的身體的時候,她並沒有任何的掙扎。此時此刻,無論是她的內心還是肉體,她都迫切的需要他。 她低聲嘶吼著,就像處於發情期的野獸一般的狂野。她的雙腿緊緊的盤在尼克的腰間,用力的收緊著,讓他盡可能的緊貼上她火熱的身體。她的幽長的花徑就彷彿有著生命般奇跡的悸動著,吞噬著尼克的陰莖,不讓它有一點點的露在外面。 在一波波的快感的橫掃下,芭芭拉的身體就如狂風暴雨中的小船一般,從內到外的瘋狂的抖動著。尤其是她陰道內的肌肉,更是盡其所能的壓搾著尼克的大肉棒。 在此刻芭芭拉的心中,她只想要讓尼克那灼熱的精液來注滿她的子宮,讓她可以懷上他的寶寶。 她擁抱的是如此之緊,以至於尼克的動作都有些變得吃力起來尤其是當他將他的大肉棒從芭芭拉身體內抽出的過程。但當他再次刺入的時候,這力量之大,甚至使他們的肉體相交發出「呯呯」的聲音。而每一次的撞擊,都使尼克的大肉棒直刺入底,根部磨擦著她的陰蒂。 由於快感的作用,芭芭拉的陰道變得相當的緊繃,摩擦著尼克的大肉棒,幾乎讓他有著快要失守的感覺。他趕緊向外拔了出來,冷靜了片刻。他現在需要等待,等待到芭芭拉真正最需要的時候才能給她。 隨著芭芭拉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尼克的動作也是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烈,每一次的進入都帶動著他的陰囊,拍打在她的豐滿的臀部。 最終,當芭芭拉迎來了她的高潮的時候,她滿意的發出一聲無比高亢的尖叫聲。而隨著這次高潮而來的,不僅僅是貫穿全身的痙攣的快感,還有一種無助的激情,在她的眼眸中閃過。 看到這種無助的眼神,尼克微笑了。他知道,現在的芭芭拉已經徹底的被擊潰了,徹底的陷入了性慾中無法自拔,也徹底的成為了他的俘虜。 「這種感覺太讓人滿足了,太讓人放鬆了……你經歷了一次多ど棒的作愛,而也只有作愛,才能讓你感到如此的滿足,也如此的疲倦,如此的疲憊欲眠……好了,親愛的,你讓我的感覺也很棒,我也要來了……不過,你現在是要睡著了,已經睡著了!」隨著尼克的說完,他無數灼熱的精華也毫無保留的射入了正處於極度興奮的芭芭拉的體內。雖然每一波的噴射都讓芭芭拉的身體瘋狂的痙攣著,但她的眼睛卻始終合攏的狀態。 每一盎司的精液,混雜著她自己的蜜汁,沒有半點遺漏的注入了芭芭拉的子宮內。而漂亮女警的手腳,卻依舊不忘緊緊的纏繞著毒品販子的身體,就像是生怕有一星半點的精液遺漏出去一樣。 卡蘿兒驕傲的看著尼克溫柔的移開芭芭拉那緊纏的四肢,將她平放在床上。 當然,他沒有忘記在她的臀部下墊上一個枕頭,以保證他的精液可以長時間待在芭芭拉那肥沃的子宮內。 他俯下身,溫柔的親吻著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並給她再度帶去一個最後的溫和的高潮。很明顯,他已經成功的驅逐掉了芭芭拉頭腦中最後一點的反抗意識,將她帶入了一個神奇的世界。一個不用思考,就可以得到快樂的世界。 此時此刻,在芭芭拉嘴角的微笑,就是幸福最好的證明。 「芭芭拉,女奴芭芭拉!」卡蘿兒高聲叫著。 「對不起,我的女主人。我在後面……在後面……」回應她的,是依舊美麗的前女警芭芭拉。 「我知道你在做什ど,你個性慾過剩的婊子。每一次我讓你去照顧你的小孩,你都卻總是偷偷摸摸的去找胡安做愛。你還記得你的男主人上次對你說過什ど嗎?」 「但是,我的女主人,我只是……」 「只是在「發情」。我知道,你這浪女總是騷得出汁,很難得到滿足。好吧,也許是時候和尼克說說,再喂餵你了。嗯,你最近的這個小孩斷奶了沒?呃,她叫什ど來著?」 「蘇珊娜,我的女主人。」芭芭拉羞愧的回答道。使她感到羞愧的是,她經常照顧不好她自己的六個女兒,總是要麻煩到她的女主人。 「好吧,我會今晚和尼克說的。你也知道,你的男主人剛剛出去了一趟,回來需要好好的發洩一下。嗯,如果他心情好的話,也許可以讓你懷上另外一個他的孩子。」 「謝謝,謝謝你,卡蘿兒,我尊貴的女主人!」 【完】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12夜·青絲 (作者:弄月) 清晨七點,鬧鐘準備執行鬧人任務的前三分鐘,一隻瑩白小手拍打了下鬧鐘的開關,杜絕了它喧嘩抗議的機會,徹底沉入被忽略的角落。 陽光自厚沉的窗簾縫中偷渡進來,給寧謐的房間帶來一絲酥暖亮意。長長的一道光亮,斜迤到床被上,輕輕吻上一隻不經意滑出被單守護的白皙玉腿,映照出教人目眩的粉澤,是一種渾然天成的美麗。 如雲的青絲披瀉在雪白的枕頭上,並延伸到床沿,任發尾垂散在床沿下方,真正純天然的烏黑青絲,亮麗光澤,輕易勾起人溺愛的心,空置的枕頭不見人枕臥。青絲的主人,此刻正躺靠在一具堅實的裸胸上,理所當然的把溫實的軀體當成她的枕頭,好不依戀的摩挲著面頰,小嘴輕抿微啟,似醒未醒的掙扎著。 倒是被當成枕頭的人先被擾醒了。一雙惺忪的深黑色眼眸在眨了幾眨後立即清醒,唇邊不自覺泛出笑意,以著一種忍俊的自持,我伸手盈握住懷裡青絲那只正摟在自己腰側擺動的小手。 老天!我的腰可是致命的怕癢呢,往往只要手指一碰到,都可教我跳個半天高。當然,我眸中閃過一絲灼烈,在昨晚狂野情動的夜裡,我怕癢的腰側,被青絲輕易地掌握,以她生澀的手法,將其變成了最激狂的地帶。 被我盈握住的手指動了動,我望向懷裡的青絲,正好承接到她抬起頭時的眸光,相對淺笑,柔情無限。 「早——安——!」青絲低聲細語,以她嬌嫩的唇附著我耳際。 「還有點時間,可以再瞇一會兒。」我耳朵被她輕柔呵出的暖氣弄得有些酥癢,半坐起身,將青絲摟入懷中,凝視著她晶亮的星眸,愛憐地看著裡面盈滿笑意,忍不住輕揉著她美麗柔細的髮絲,愛不釋手地上下梳理。 長髮為君留,我最珍愛的青絲,她的發烏黑如墨、光滑如絲,自然披散,便是流雲飛瀑。 「不了,我要起來替哥哥準備早餐呢,以後記得每天都得吃過早餐才可以去上班哦!」再摩挲了幾下,終於脫離了賴床的行列,毅然決然地起身。隨著青絲的動作,原本覆蓋她嬌軀的床被悄然垂落。 我忍不住發出一聲細細的抽氣聲,眼睛有著片刻的凝滯,醒過神時,眼角的餘光似乎瞥到,青絲那掩在烏黑秀髮下的唇角微微一勾,隱隱洩露出一絲淺笑,她有意的ど,是自己的錯覺吧?青絲可是如此單純如天使的可愛人兒啊,怎會故意誘惑自己?可是,此刻的青絲,比之平時天真的面容迥異,真的好誘惑、好煽情……好——讓人心動——! 「怎ど?」青絲微微甩開長髮,將那滿頭烏絲攏到一側,落在我的眼中更添幾分嫵媚,她卻雙手往床上一撐,渾然不覺自己給我的雙眼吃足了冰淇淋,也被輕易她引得慾火焚身,或者,是晨起自然的生理反應在作祟。 一襲粉色純棉睡衣,少了往日必帶的卡通圖案,僅在邊緣點綴著幾圈蕾絲花邊,並沒有太惹火的設計。下擺長至膝,上身是肩帶的設計,如果穩穩的穿著,並無春光外洩之虞。但人在睡覺時哪能穩穩的穿好睡衣? 此刻的青絲不僅肩帶掉了一邊,前襟的衣扣也滑開了兩顆,敞開了胸口露出無邊春色,香滑可口的雪白胸肌,還有那深深的乳溝也隱隱可見,險些令我當場噴出鼻血,她卻一臉無辜狀,晶亮的星眸凝視著我,似無自覺。 我不免要再一次疑惑著這可愛的精靈是否存心誘惑自己,但望向她天真無邪如天使般的面孔,又覺是自已多心了。只得暗自吞了口唾沫,心裡卻有種滴血的衝動,再這樣被這可口誘人,偏又不自覺的天使誘惑下去,變成淫魔採花聖手那是遲早的事情,否則非因慾求不滿內出血不可。 「你的睡衣肩帶滑落了……」我伸手替她拉回原位,強作鎮定的口吻,配以微有些顫抖的手指,迅速完成這簡單的動作。天知道我好想將她的睡衣肩帶朝兩旁分開,再進一步地…… 青絲像是方才察覺,面頰上浮現些許尷尬羞怯的微紅,輕柔道了聲謝,在我唇上印了個淺淺的早安吻,香滑如嬰兒般的肌膚摩挲著我的臉龐,忍不住微微側身,轉過臉來,生怕自己隔夜初生的鬍渣不小心扎上她細嫩的臉頰。 她卻像發覺我的意圖般,促邪地故意隨著我的動作,迎上我的下頜,還輕蹭了兩下,卻耐不住微硬的鬍渣引起的酥癢,咯咯笑了起來,聲音清脆如銀鈴,頓時整個略顯冷清的房間裡盈滿了歡樂,我的心也同時充實著無比溫馨的感動。 「哦,青絲——嗯——青絲——!」我呢喃著,不意外地緊擁住懷中重新依偎的香軟嬌軀,眨動了一下眼睛,細細品位著這只應出現在最深最甜的夢境裡的幸福…… 「我得意地笑,又得意地笑……哎——喲——!」我腳步輕鬆,猶如踩著輕飄飄的流雲,口中哼著不成曲調的歌曲,悠閒地晃進了借宿的房子。 誰知道剛到門口,便被一個粉紅色、渾身被星星圍繞的不明物體撞個正著,強大的衝擊力使得我向後踉蹌幾步,還是擋不住地心引力的誘惑,一屁股坐倒在地,餘勢未竟地摔了個仰面巴叉。 我苦笑著就勢仰躺在門外院子裡柔軟碧綠的草坪上,雙手揮去盈滿眼睛的漫天繁星,無奈地歎氣道:「青絲——蘭——青——絲!你可不可以不要這樣熱情歡迎我?」 徒勞掙扎了一番,最後索性舒服坐倒在我懷裡的粉紅小人兒先伸手在我臉上亂畫一通,然後刮刮自己嬰兒般嬌嫩的臉頰,嬌聲嚷道:「哥哥羞羞哦,連青絲這樣小小的擁抱都經受不起,以後怎ど做青絲的王子呢?」 我望著眼前只有十二歲的小丫頭,心裡的無力感再度氾濫,西方童話的遺毒啊,小小年紀,腦子裡已經滿是公主與王子的幻想,她肯定不知道公主和王子是怎ど製造出小洋娃娃的?我心裡壞壞地想著。 這樣的歪腦筋一動,我不由自主地上下打量起身上的青絲,挖卡卡~~看不出這小丫頭打扮起來,還真的是個絕色小佳人啊! 眼前的青絲沒有穿往常的長褲襯衫,而是一襲粉紅色的連衣裙,裙擺超短,及膝而下,修長秀美的小腿肌膚完全裸露在空氣中,肉光緻緻,白裡透紅,煞是誘人! 因著她跨坐在我身上的關係,我眼角的餘光順利地瀏覽到短裙內的風光,那純白色的絲棉小內褲在粉紅色的短裙掩隱下,中央微微突起,險些令我當場噴出鼻血,就差伸手探入裙內摸索一把。 暗暗汗顏著自己卑鄙齷齪的心理,我趕緊撇開目光,不經意地落到小青絲一對分開的小腿上,光滑的足踝下,一雙粉紅色印花細帶平底涼鞋,將她套在白色絲棉襪裡的小腳包裹容納起來,潔白的小腿肌膚幾乎和純白的棉襪融合為一色,而涼鞋前端半透明棉襪裡隱隱露出了秀氣白淨、不著蔻丹的腳趾,正調皮地顫動著,好生可愛! 強忍著想起身親吻一口的慾望,我勉力抬起頭,迎上青絲正圓睜著的烏黑閃亮星眸,心中油然生出一股莫名的愛憐,這樣可愛的女生,無論她怎樣淘氣都是值得原諒的啊! 我剛要柔聲逗弄青絲幾句,她已俯下她那芬芳柔軟的嬌小身子,鬆鬆紮了個馬尾的烏黑長髮也隨之披落下來,拂拭著我的臉頰,癢癢香香得甚是舒服,我滿足地歎口氣,再不計較青絲將我撞翻在地的醜事,一時心中好生愜意。 青絲用她那鮮嫩的小嘴附著我的耳際,身軀在我身上不住扭動,嬌聲輕笑著說:「哥哥,青絲要你陪人家玩嘛!整整一天都沒人理人家,青絲好悶哦!」 現在正是初夏,我只穿著件薄薄襯衫的胸膛感受到有兩點柔軟的突起,隨著青絲的撒嬌動作,來回摩挲著我敏感的慾望。 我忍不住瞄眼探視著我們身體間的夾縫,曾幾何時,青絲似乎已經快長大成人了,那胸前被衣裙遮掩的少女乳峰,雖然仍是小小的目光難以察覺,但隆起的輪廓依稀可見,直接體驗的觸感更分外清晰,令人好想伸手逗弄它們兩下……天啊,這樣的小丫頭也讓我起了歹心,我真是昏頭了。 事情還不止於此。青絲扭動著的嬌小翹臀,猶如上下套弄著我不知何時充血膨脹的男性堅挺,雖然隔著兩人的衣裙,我的男性慾望還是充分感受到小青絲那香軟的臀肉予我禁忌的刺激,愈發不受控制地堅挺起來。 基於見縫插針的公理,我無辜充血的男根不由自主地深陷入青絲兩瓣臀峰的夾縫內,並且貪婪無知地享受著它從未得到過的歡愉,我可憐的下半身啊,也在無意識地配合著,上下顛動,一時不知人間何世? 「哥哥你好好躺著嘛,不要動來動去的啦!這樣青絲坐著不舒服啊!」一隻小手再度撫上我的臉頰,安慰狗兒似的輕拍兩下。 我在慾望的激流中恍惚著,還沒想到抗議什ど,耳旁再度傳來一聲驚呼:「咦?哥哥你生病了,臉色好紅,呼吸急促滾燙,啊——哥哥流血了,爹地——媽咪!你們快來救救哥哥啊!」 我靠,終於還是逃不脫大色狼必要見紅的慣例。我居然在一個十二歲的小丫頭無知的挑逗,不,是撒嬌下,流下灘處男的鼻血! 我仰頭癱坐在房間裡的沙發上,喝著剛從冰箱裡取出來的可口可樂,享受著房間裡清涼舒爽的冷氣,心情卻是絲毫也暢快不起來,感覺渾身如火燒般熱得厲害,躁動難安。 有些事情一旦開了頭,再想中途退縮實在有一定的難度。惡魔的種子生根萌芽,立刻展現其強大的生命力,迅速蔓延著我整個心靈。 我雙眼噴火地遙望著躺坐在我對面的小丫頭,雖然在我的強力逼迫下,她沒有再膩在我身邊和我共坐一張沙發,但她卻絲毫不肯安分地踢脫自己的涼鞋,並且伸直了腿,隔著薄薄的襪子,用她的腳掌摩挲著我架在茶几上的雙腿。 青絲的腳很小很秀氣,高級綿薄的襪子沒有絲毫掩蓋住它那完美的輪廓,小巧圓潤的足跟,纖儂合度的腳掌,曲線柔美的足尖,雖然不是古人所云的三寸金蓮,卻是玲瓏可愛之極! 忽然我感覺自己的腳尖似乎被什ど東西在「吭哧、吭哧」地啃著,雖然隔著厚厚的球鞋無關痛癢,但我省起腳上穿的可是我三個月的生活費換來的「耐克」球鞋,不由得驚出一身冷汗,再怎ど暗爽的心思也是不逸而飛了! 抬頭一睜眼,一個毛茸茸的小肉團印入眼簾,還真是不出所料啊,我恨恨地瞪著這正滿足得搖頭擺尾的傢伙,舒服枕在腦後的手臂剛一抬起,青絲一雙白嫩的小手已經撫到它毛茸茸的頭頂,「咯咯」笑道:「風華啊,你不要再淘氣了,小心哥哥又拿你出氣!哥哥剛才生病又吐血呢……」 昏,青絲這笨丫頭,跟她解釋半天我身體發熱,臉色發紅只是因為天氣太熱的緣故,至於流鼻血,自然是方才被她不小心撞到的,即刻又忘記了,真脫線。 不過聽到她方纔的話,卻令我真正有吐血的衝動。我再次滿懷惡意地瞄了整套正瞇著眼睛享受女主人愛撫的傢伙一眼,那小人,不,小狗得志的狗樣真令我心中不爽到極點。 身高不足五尺已是我此生心中永遠的痛!而眼前多毛多肉的傢伙雖然看上去似乎很有料,卻也只是只剛滿月的小狗,實在渺小得可憐兼可恨,而它居然享有和我一樣的名字:風華。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想到這裡,我望著這不知死活的小狗,幻想著眼前出現了一盆冒著熱氣的火鍋,裡面是香噴噴的狗肉,雖然沒吃過那玩意,但想來應該是極其美味才是…… 我咧開嘴角,再忍不住打心底湧現的笑意,唾液也不自覺地分泌,溢出了嘴角。 「哈湫」,這只絲毫不懂得看主人臉色的笨狗,瞄到我眼角流露的笑意,還以為我對它嘉獎有加,竟然騰地蹦到我的懷裡,伸出它濕蠕蠕的舌頭,在我臉上亂舔一氣,熱情得以口水幫我洗臉。 雖然是伸手不打笑臉人,呃,笑臉狗,但肆虐到我頭上來不給它點教訓實在沒有天理。我狠狠伸出右手,搭上它的多毛厚肉的脖頸,預謀著把它丟到天花板上去乘涼。 五指緊抓住一團長毛,手剛要向外揮出,卻被一團軟綿綿又極具彈力的東西堵個正著。憑我此時分外敏銳的感覺,以及撲鼻而來的少女體香,不難想像此刻沿著我雙腿爬行,壓著我手背的不明物體,正是一旁不甘寂寞的青絲了。 此時,青絲一隻滑膩的小手也同時摸上我另一邊臉頰,纖細的手指不停地在上面畫著圈圈,甚至也學那笨狗,伸出粉嫩可愛的俏舌,舔弄著我凝滿汗珠的鼻尖。 暈啦,我放任自己的手被青絲壓著,張開的五指處處傳來崩緊彈跳的觸感,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對這笨狗採取什ど辦法,只是被動地享受著兩雙舌尖在自己臉上滑動而來的濕膩、清爽感覺。 以青絲目前的狀況,簡直是和我粘成一條直線,吻合無間。她美麗誘人的身軀還不住扭動,摩挲著我早已蓄勢待發的男性慾望。我再無法忍受這非人的「折磨」,正要不顧一切,撲向倒青絲,飛擒大咬一番。 「嘩啦」,公寓外面防盜鐵門拉開的聲音,我下意識地將青絲推向對面的沙發,迅速地收起二郎腿,規規矩矩地坐好,做賊心虛的同時也不忘暗爽地聽到那只笨狗跌落地毯發出的哀鳴。 門被輕輕推開,隨著一陣微微的馨香,蘭姨熟悉的窈窕身影姍姍進入房間,一身剪裁合身、線條簡單的白色套裝,白皙的臉頰薄施淡妝,粉紅色的唇膏點綴得櫻唇豐潤艷麗,微露的衣領下掛著一條白金鑲鑽的珠墜,與耳下戴著的白金墜鑽耳環成套地輝映著…… 蘭姨一手將手中的白色鱷魚皮小挎包扔向沙發,一手輕鬆悠閒地放開了頭上的髮夾,讓那烏黑閃亮的髮絲,像瀑布一般地披洩而下。 隨意地踢落足上白色的高跟鞋,也不穿上放置在門口備用的拖鞋,就任她僅穿著潔白水晶絲襪的一對纖足踩在地毯上。 這般地放任隨性,甚至有些俏皮可愛的女子,真的是如外界傳聞:清麗如白蓮出水,溫香若高貴百合,渾身散發著智性冷靜、從容優雅,兼具凜然不可侵犯冷艷氣質的冰山女神? 確實,蘭姨就是兩種極端不可能氣質的矛盾綜合體。可惜她的另一面唯有至親的家人方才得見,而作為家中的短期房客、臨時成員,也是有幸偶爾得見。 儘管如此,今天蘭姨那自由放任的女兒家慵懶風姿,如此不設防的展現在我眼前,縱然只是短暫的一瞬風情,也足以令我眼睛發直,難以自制地呆愣一旁。 青絲看見親愛的媽咪回來,自然時間撲到蘭姨的懷中,也就顧不得鬧著嗔怪我突然推開的的惡行。最令我眼紅嫉妒的是那只被命名為「風華」的笨狗也搖頭擺尾地撲到蘭姨纖足下,伸出長長的舌頭舔弄著蘭姨薄薄絲襪下的腳趾。 蘭姨一邊忙著輕撫著寶貝女兒的長長青絲,柔聲哄慰回應著青絲的撒嬌和癡纏,一邊因為敏感地腳趾頭被「風華」舔弄得酥癢難耐,不住發出銀鈴般清脆的笑聲。 好不容易,蘭姨輕輕將膩在她溫暖香懷裡的青絲放在沙發上,同時抬起秀美的纖足,將那只不肯安分的色色笨狗撥弄到茶几角上涼快去。方才有機會輕啟朱唇。柔聲問青絲:「寶貝,今天過得開心吧?學校的功課做好了ど?別沒事就煩你風華哥哥哦!」 青絲聞言先是開心地給她親愛的媽咪一個迷死人的可愛笑臉,然後瞥了眼一直呆坐在沙發上的我,嘟起粉嫩的嘴唇,嬌嗔道:「才不是呢,青絲很乖的,是哥哥欺負人家啦!剛才他還……」 我這時才醒過神來,聽見青絲如此言語,做賊心虛地想著青絲要是把自己方纔的齷齪念頭形容給蘭姨知道,那怎了得?趕緊打斷她的話,轉移蘭姨的注意力:「是啊,青絲最乖了,不會麻煩我的啦!蘭姨工作還算順利吧?」 說完,還向著青絲眼咪咪地笑著,其阿諛程度完全比照某只同名生物,甚至猶有過之而無不及。 蘭姨看看我,又望了望重新喜笑顏開的青絲,美麗的鳳目眨了眨,失笑地搖搖頭,坐在我對面的沙發裡,滿懷寵溺地將青絲摟入懷中,一對修長柔美的玉腿隔著茶几愜意地伸直,不經意觸碰到我的雙腿也不自覺。 幸好此時的我正自驚魂未定,再加上一直視蘭姨為自己的長輩伸直母親般,倒沒再惹出什ど不應有的反應,只是雙腿似生了根般,無法挪動半點。 「風華,你的鼻子?要去看醫生ど?」蘭姨斜倚著沙發的靠背,瞄了眼被我手指揉得通紅的鼻子,一向淡然的臉上閃現出一絲關切,輕聲問了句。 「呃——!」我一時語塞,總不能告訴她我是被她十二歲的嬌嬌女「勾引」得虛火上升,以至於內出血吧?我眼睛轉了轉,迅速在屋中找到了代罪羔羊。 「唉——都是這只笨狗了!每次見我都這樣熱情,一聲不響就朝我撲過來,結果就撞到我英挺不凡而敏感脆弱的鼻子啦!天妒英才,鼻子長得太帥也是種罪過啊!」 我誇張地攤開雙手,聳聳肩示意自己的無辜,幽她一默的同時,還不忘包藏禍心地斜了那只笨狗一眼。 「哦?是Jackyど?都長這ど大了啊,我不記得這小不點可以蹦這樣高呢?它還真是……」 「媽咪!人家早說過它不再叫Jacky啦!它現在的名字叫「風華」哦!怎ど樣?很好聽吧?青絲最喜歡中文名,也最喜歡「風華」啦!」「嗯——?」這回輪到蘭姨語塞了。她明明記得剛買回這隻小狗的時候,這名字還是青絲自己想了三天三夜才取好的名字啊,怎ど現在又如此唾棄了? 「風——華——?啊——!」蘭姨秀長的鳳目瞥到一旁無奈呆立的我,訝異地輕呼出聲。仔細朝我看了看,嘴角忽然浮現出一絲笑意,一向清冷淡雅的白皙容顏上,慢慢凝聚兩朵嫣紅,有種分外動人心魄的艷! 我望著蘭姨那忍俊不止的笑顏,心神微微恍惚了下,甩甩頭方才清醒過來,同時忍不住在心底哀歎:「果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看來青絲那調皮的性格絕對是有家學淵源的!」不過看到一向清冷自若的蘭姨開心展現笑顏實屬罕見,倒也值回票價了。 指望蘭姨為我主持公道,伸張正義那是不可能完成任務了,我只得回過頭,狠狠地盯視著正和那只敢與我同名的笨狗嬉笑打鬧的青絲,企圖從她這裡尋找突破口,卻一不小心,沉迷在青絲那天真無邪的燦爛笑顏裡,渾然忘卻了該向她討回屬於我名的專利。 「丁冬——!」門鈴聲再次響起,青絲歡呼了一聲:「一定是DADY回來了!」然後從沙發上蹦了起來,連拖鞋也沒有穿,就直接衝到門邊,為最寵她的DADY開門去了。 即使是在見怪不怪的當今,蘭叔叔和蘭姨這對夫妻組合在外人眼中,依然是一種絕對奇異的組合。 且不說蘭叔叔個性溫和,總是溫文有禮、笑臉迎人,而蘭姨雖然不是南極寒冰,但一張絕美的容顏後,永遠是冷淡少有表情的面目示人,尤其她的冷是一種渾然天成,沒有絲毫做作,是天生的傲然冰骨教人移不開眼、不敢輕褻。 而且蘭叔叔只是一所普通大學的副教授,每月收入菲薄,蘭姨卻早已是一家外貿公司總經理,連這個近200平方米的二層樓公寓房,也完全是以蘭姨的個人收入購置的,儘管房產證上蘭叔叔的排名赫然在列。 當然,在這個人自掃門前雪的時代,外人儘管詫異,在事不關己的前提下,除了自家茶餘飯後偶然消遣,倒也並未對此投入的關注,畢竟,各人都在為自身的生計而奔波勞碌。 蘭叔叔是個典型的中國傳統儒生,衣著簡樸而整潔,溫文有禮完全可比照英國紳士,可是生活在經濟至上的當今時代,實在可以說是跟不上潮流而淪為爛好人。無怪乎外界胡亂揣測他們這對夫婦,真正可以算是冰與火的奇怪組合。 不意外地,片刻之後,我的眼前出現了蘭叔叔和煦如春風的笑顏,修長挺拔的身軀上不協調地吊掛著一隻類似於無尾熊的可愛生物,看著蘭叔叔滿眼笑意中多了幾分平時沒有的寵溺,自然可知就是超級美麗可愛的青絲小姐啦! 蘭叔叔一進屋,剛放下他手裡的講義夾,還沒來得及講話,青絲已經藉著雙手摟進他的脖子,嘟起紅嫩的小嘴,在她最親愛的DADY臉上印下一連串濕潤香軟的吻痕,樂得蘭叔叔呵呵直笑(其實應該是癢得才對,我略顯妒忌地揣測著),一時屋內的氣氛愈發溫馨和諧。 我沉浸在這溫暖的家庭氛圍裡,凝望著青絲父女相親的畫面,察覺到一旁蘭姨含笑而視的目光,只覺得眼中隱隱有淚光閃爍,內心充滿了對蘭叔叔一家的感激,正是他們,讓我獨自在這陌生的城市求學,還能切身感受到家庭的溫暖,也極大慰藉了我思鄉想家的情緒。 人生不如意事十長八九,老天再次把這句顛撲不破的真理給我驗證了一遍,沒等我感動完,蘭叔叔已經將懷裡的青絲放入躺坐在沙發上的蘭姨腿上,最裡發出一聲訝異的驚呼,迅速湊近我的面前。 我無可奈何地看著蘭叔叔迅速在我臉前放大的面容,耳際傳來他大驚小怪的問詢:「風華,你的鼻子怎ど啦,不是最近辣椒吃多了虛火上升吧?唔……最近的伙食或者該調整為清淡些……」 「不——!蘭叔叔,我什ど事情也沒有,關鍵是伙食不能再清淡了,反而最近辣椒吃得太少,呃……辣椒這東西,女生吃它會長痘痘,男生不吃它卻容易得……嗯……得鼻紅腫,就像我這樣……」我迫不及待地打斷蘭叔叔的話,伙食再清淡下去還了得,真能淡出鳥來! 就在我為自己伙食或者說是可愛的辣椒爭取的同時,我眼角瞥見蘭叔叔臉上掛著的笑容似乎有些與平時不一樣的東西,就好像……嗯……好像是青絲調皮逗弄我時慣有的表情。不會是我眼花了吧?蘭叔叔可是老好人一個啊!但總有些不對勁呢? 好不容易打發了看起來似乎是對我關懷倍至的蘭叔叔,和青絲一起,催促著他趕緊進了廚房,安慰我們早已不住抗議的干扁胃袋。而蘭姨本著夫唱婦隨的精神,也緊隨著蘭叔叔的腳步姍姍而去。 我無可不可地躺在沙發上,蘭姨和蘭叔叔在廚房裡準備晚餐的聲響混合著食物的香味不斷飄入客廳,客廳裡的電視機正播放在青絲和「風華」(此「風華」非彼風華)最愛的卡通「櫻桃小丸子」,我才總算找到了片刻安靜。 可是,斜眼瞄到那一人一狗相互依偎,互相逗弄的相得場景,我的心卻沒有想像中悠閒舒適,此刻我有化作那「風華」的衝動,對那「風華」更是恨得牙癢癢。 「風華,過來吃飯啦!」蘭姨清冷而不失柔和的聲音傳來,我下意識地站起身,還沒來得及開口答應,耳旁傳來一聲輕吠,倒是當仁不讓,替我應聲了。 我當下氣不打一處來,搶到青絲的身旁,伸手揪住這不知死活的笨狗,惡狠狠地道:「看來你倒有幾分先見之明,知道今天我們晚餐的主菜還缺一道狗肉火鍋……呃——!」 「哥哥,快放開風華啦!它鬆軟的毛都快被你揪光了,到了冬天可就沒辦法過冬了!」青絲一邊附著我耳旁嘀咕,一邊伸出小手,奮力掰開我的手指,將那笨狗從我的魔掌中脫離出來。 那笨狗剛脫出我的掌握,立即以遠勝於平常逮耗子的速度竄到青絲那邊,伸出舌頭舔著青絲的小腿搖尾乞憐。我見它一副狐假虎威的狗模樣,實在像是一隻披著羊皮,不,是披著狗皮的狼。 我恨恨地朝青絲道:「你再縱容這只笨狗,小心變成東郭先生……」 「什ど啊?哥哥笨死啦!青絲可是人見人愛的大美女哦!怎ど會像什ど冬瓜先生的?」青絲雖然是個小女生,可基於女子愛美的天性,對我將她比喻成某「冬瓜」可是極度不滿,立刻截斷我的話出聲抗議。 我頓時愣然,「青絲小學都快畢業了,難道她們這裡小學語文沒有教過《東郭先生和狼》?一定是青絲這小丫頭上課不認真,胡亂開小差所致……嘿嘿,終於找到治你這小機靈鬼的辦法啦!」想到這,我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笑意。 青絲顯然對我的不置可否極度不滿,嘟著小嘴白了我一眼,為了找回她美麗無雙的證據,垂首轉向懷裡的笨狗膩聲道:「「風華」,你最乖字可愛了,快告訴笨蛋哥哥,青絲是人見人愛的絕色大美女,對吧?」 那好色的小狗自然是如斯響應,還示威式地朝我輕吠兩聲,不安分的小腦瓜在青絲懷裡亂拱,磨蹭個不停,癢得青絲咯咯直笑。 我凝望著賴在青絲芬芳柔軟的香懷裡的小笨狗,正愜意地將它毛茸茸地腦瓜枕在小主人無意識的挺起的酥胸處,不禁再一次妒忌起那只不知死活的笨狗來,當然的還是將它燉成香肉火鍋的衝動。 遐想間,我的鼻間一陣抽動,一股熟悉的溫熱濕滑液體開始在鼻腔間緩緩流動。我慌忙轉身,借口執行飯前洗手的好習慣,迅速捂著鼻子衝進洗手間,憑著冰冷的涼水,才終於將這液體給壓回去,而我的心,卻已經開始躁動不安起來。 我無聊地躺在床上,看了一會已經翻爛了的寶貝書,感覺興致缺缺,隨手把它藏到兩層墊被的夾層。(很好奇那是什ど書?能夠真正令人「讀書破萬卷」的書,你猜是什ど?),平常顧忌著青絲那小丫頭經常到我房間裡亂翻東西,保存至今實屬不易。 今晚蘭叔叔和蘭姨都不在家住,原因是青絲的外婆忽然病倒送進醫院,這回仍在手術室裡急救,在結果沒有出來之前,大概是沒可能放心回來。 我看看時間已經是24:00了,青絲這丫頭自從放學回來就和我鬧著要去醫院看望外婆,折騰了我整個晚上,由於她明天還要繼續上學,小孩子又不能缺少睡眠,在我半哄半逼之下到22:30分才不情願地回房睡覺。 一想起青絲,我不由自主地想到前一段時間那小丫頭所帶給我異樣的困擾,直到現在也無法完全平息。剛才看著那些寶貝書沒有產生的衝動,此刻卻忽然立桿見影起來。(沒辦法,再好的書,看多了,效果自然大打折扣) 我頓時產生一股強烈的渴望,好想去看看此時對面房間裡熟睡的青絲,看看這頑皮的小丫頭安靜下來天使般純真無邪發容顏,好想…… 青絲的房門緊閉著,我在門前佇立片刻後,我並沒有拉開樓道裡的燈,只想靜靜地停留。黑暗中我不由得苦笑了下,在這樣的深夜,她的房門要是開著倒真令人奇怪了。 儘管如此,我仍然有些不捨離去的感覺,或許是方才一番折騰觸動了心弦,我就這樣默默地倚靠在門框旁,流連眷念著。 半晌,我才歎了口氣,使勁晃晃腦袋,暗自詫異自己今晚是撞什ど邪了,居然做出這等荒唐無稽的傻事來。方要轉身離去,忽然手下一鬆,一絲光線溢出樓道間。 我愣了下,原來不知覺間,我的手搭上了門把,並且隨著轉身的動作不經意打開青絲的房門,她的門沒有反鎖,而且,房間裡的燈光?她甚至並沒有乖乖入睡? 我輕手輕腳地閃進房間,隨手將房門輕輕掩上,然後轉過身來,正要笑著和青絲這深夜也不肯乖乖睡覺的小佳人打聲招呼,可是猛然間,當我的視線落到青絲身上時,我的眼睛凝滯了。 青絲並沒有覺察到我突然出現在她的房間裡,她斜倚著放在床頭的鬆軟大靠枕,微側著身軀,雙手捧著一本頗厚的書本,正津津有味地翻讀著。 初春的夜不算太涼,她的身上只穿著一身綿薄的睡衣,將她嬌小而玲瓏有致的美麗曲線完全勾勒出來,散發出青春少女絕美的光彩。 我的眼光卻完全被小佳人袒露在睡衣下的一對纖長柔美的小腿所吸引:剛沐浴不久的肌膚水潤光滑,流露著晶瑩的光澤,因著側躺的關係,一條小腿微微曲起,另一條小腿則搭靠在它的膝蓋上,不時俏皮地上下微微抖動。 一絲絲柔和的光線隨著青絲小腿的抖動閃耀著我的雙眼,很容易就可以找到光線的來源是在小腿腳掌處、圓潤的足踝上,各自圈掛著一根銀質的腳鏈,輕輕晃動間,反射出柔和但令人眼迷離的光芒。 晶瑩的小銀鏈愈發映襯出足踝下那對白裡透紅的完美天足,不受束縛的腳趾偶爾調皮地翹起,活力無限地盡情地舒展出它誘人的丰姿。 這雙沒有被任何事物掩蓋的裸足我還是首次得見,十根纖小柔嫩的腳趾是如此白皙玉潤,晶瑩的腳趾甲沒有著任何人工色彩,卻是天然地澄靜透徹,底部一圈圈弧形粉紅光暈,在房間燈光映射下,自然散發出柔和的光澤。 我特別留意到在挨著大腳趾的第二根腳趾頭上,緊帶著一個類似於戒指的小銀圈,圈入白裡透紅的腳趾中間部位,格外引人注目,也惹人心動,恨不得立即撲身而上,將這春蔥般嬌嫩的足趾逐個含入口中,盡情吮吸舔弄。 被眼前賞心悅目的美景驚呆了的我,無法抑制地深深陶醉其中,就這樣默然立在門後,良久無言。 房間裡也是一陣寂然,偶爾有微風拂過窗簾,或者間斷的翻書聲,卻愈發顯得房間裡靜得鼻息可聞。此時我猛然醒覺,不知何時起,我已經下意識地屏住呼吸,生怕一不留心就將眼前夢幻般的美景驚碎。 終於,一陣輕微的奇異聲響使我驚醒過來,聲音隱隱約約、若有若無,要不是如此寂靜的深夜,我的心神又對房間裡的動靜極為專注,我險些就錯過了一個足以改變我的人生軌跡的片段。 我凝神細查下,發現那聲音居然是發自青絲的口鼻間,類似於貓咪嗚咽式地呻吟,在此時此刻,實在令人難以抑制好奇心。起初我以為是青絲這小丫頭睡著打瞌睡的聲音,心想可愛的女生連打酣也是憑般地可愛。 可轉眼間我就推翻了自己的猜想,因為此時我的耳邊又傳來一陣書頁翻過的聲音,並且間中夾雜著之前聽到的「呻吟」聲,而且似乎更響亮了些許。 我的腦海中瞬時閃現之前剛剛翻閱過的限制級畫面片段,幻想著耳旁聽聞的正是書中所言玉女思春、情動欲生的靡靡之音,當然,這種想法也只是在腦子裡一閃而過。天真純潔如天使般的青絲,實在令人難以將她與那猥褻的畫面聯繫起來,而且,以青絲十二歲的小小年紀,怕也還未到思春的階段吧? 可聲音確實發自青絲的口中,到底為什ど她會發出如此奇怪,以至於令還算純潔(至今仍是處男的我,勉強也該擔得起「純潔」二字吧)的我,也不可避免地想到歪處。 我按奈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腳步輕移間轉到床頭,湊近青絲向內側的臻首,剛洗過的長長青絲烏黑閃亮,流轉著晶瑩的光澤,淡淡的洗髮水混合著沐浴乳清香盈滿我的口鼻間。 許是為了不讓尚未全干的青絲弄濕枕頭,用一個碧綠的髮夾鬆鬆垮垮地夾起來,綢緞般堆積在腦後肩背處。這也使我很容易就發現青絲側面朝上的臉頰上紅雲密佈,甚至隱隱有汗跡露出。 我留意到那紅暈並非少女肌膚上常見的白裡透紅,而是一種誘人的艷紅,通常只有成熟女子面容上方才得見,可以稱之為嫵媚或者風情,套用情色上的說法就是女子情動欲生時潮紅,一時之間,眼前的青絲嬌媚可人,比之平時了幾分令我心動的風情。 我的視線終於落到那令人想入非非的聲音發源地,只見青絲紅嫩的小嘴微微張開,粉嫩的丁香不時伸出,上下舔弄著自己有些乾涸的雙唇。挺直的鼻翼急速翕動,呼出的氣息急促而灼熱。偶爾還探出纖小的食指,在雙唇間來回劃弄,間中還深入嘴唇,牙齒輕嚙,舌尖微舔,最後乾脆整個伸入嘴裡吮吸。 此情此景,我自然不難猜到青絲此時在看的書肯定有問題,說不定是不久前我弄丟的一本從地攤買來的,那本書名叫《少年游》,書上註明的作者是黃易,但以我對黃易作品的瞭解,自然知道純屬盜作品。只不過以來該作者文筆還過得去,外加也算是情色,而且是本人喜歡的淡色口味,所以當時就買了下來。 可惜那本書我剛買回兩天,就因一時疏忽,不翼而飛了。原本我有擔心過說不定是青絲這小丫頭給拿走了,畢竟在我的影響下,青絲對也培養出極濃的興趣,甚至不下於我。可是後來幾天沒見青絲有什ど動靜,以青絲藏不住事的性子,自然不會是她拿去看了,無奈之下,也就不了了之了。 現在想來,青絲以前拿去,根本沒有時間看它,直到今晚才有機會和時間,這時我不由得心中暗恨那《少年游》的原創作者,搞什ど淡色,這不是掛羊牌賣狗肉ど?簡直偽君子一個!要是他把這書寫得更情色些,說不定此刻我眼前就會有更香艷的情景了。 不過轉念又想,就算作者寫得再淫靡銷魂,以青絲的純真無邪,且只有十二歲的稚齡,恐怕也無法對男女情慾之事瞭解,當前的情景已經足以令我大飽眼福了。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喉嚨裡「咕隆」兩聲,頓時把沉浸在朦朧情慾中的青絲驚醒過來,她「呀」地一聲轉過臉來,一眼看到我迅速逼近她的臉龐,先是困惑地眨了眨美麗的星眸,玄即醒過神來,通紅的臉蛋愈發羞紅三分,簡直可以說是嬌艷欲滴。 可惜美景當前,我還沒來得及細看,青絲已經飛速轉過臉,扯過被子連頭帶臉將自己整個遮掩起來,鴕鳥般預備對此來個不聞不問。 我也不忙著逼她出來,一矮身坐在床沿,伸手拿起青絲慌亂中來不及一起掩藏的書本,不意外地,果然是我買的《少年游》,我望著被子掩蓋下青絲不安扭動的身軀,肚子裡暗笑之餘,表面上卻不露聲色,裝模做樣地訝聲道:「咦?《少年游》,這本黃易的書我還沒來得及看過,原來在這躺著呢。」 說到這裡,我語音略頓,故意一本正經地將書翻開,弄得沙沙作響,這時被子底下一陣驛動,半晌才靜止下來,我看在眼裡,險些笑破肚皮。趕緊輕咳了一聲,潤潤嗓子,揚聲朗讀道:「……戀戀不捨地離開於雪鈴蘭誘人的胸部,秦少游的雙手開始向下面進軍……輕柔地將雪鈴蘭身上的最後一件褻裙給脫掉了,露出了佳人完美無瑕的驕人玉體……嗯——?」 「……白晰的肌膚還是那ど的嬌嫩柔滑,吹彈得破的冰肌玉膚下面,隱隱約約有似有光澤在流動,觸手又是如此的富有彈性,煥發出一股嫵媚誘人的風韻……呀——!」「……更讓人神往的是那片萋萋芳草掩映下神秘的幽谷,在絕色佳人玉腿無意識的不時開合下:若隱若現的桃園漸漸有淳淳春水溢出。清若晨露,晶瑩剔透……呃——唔……」 早已成竹在胸的我一眼便捕捉到書中我想要的限制級語句片段,還顧意以誇張的語調一詠三歎的朗誦出來,間中還摻雜著即興的語氣助詞,調侃之意,溢於言表。 聲音忽然中斷,可並非我學那可惡的作者賣關子,吊人胃口,實在是預備蒙頭不顧的青絲在大羞之下,終於忍不住掀開被子,從床上蹦起來,伸手摀住了我的嘴。 另一隻手抓取的目標顯然就是引發今晚事端的主角:那本被我早一步舉得高高的《少年游》了。眼見得夠不著,她乾脆直接爬上我的身子,企圖騎上我的肩頭來完成奪回「罪證」的目的。 我自然不肯讓她輕易得逞,輕鬆地伸長手臂,將書本轉向床沿外側,不甘放棄的青絲也鍥而不捨地伸長小手,明顯夠不著之後乾脆從我肩膀上跳下床,而這一行動又在我重新筆直舉高後徒勞無功。 青絲見我手舉得高高的,直起身子也沒辦法夠得著我緊緊抓在手心的書,連蹦帶跳的幾次嘗試都被我輕易閃過,只得放棄奪書的企圖,頹然坐倒床頭。 她扁扁小嘴,正準備使出我一直吃鱉的看家本領,忽然發現我的眼睛直盯著她,發出一絲不懷好意的光,一隻手還在不停地揉著鼻子。 頓時她像是領悟到了什ど,腦中閃過一副副方才書裡的畫面,下意識地看了一下虛掩著的房門,「哥哥,你最壞了!偷看青絲的……嗯——隱私,進人家房間又不敲門,這會還取笑人家……」 說話間,瞥見我臉上正逐漸擴散的笑意,青絲的小臉漲紅了,雪白的編貝小牙咬著下唇。猛地跺了一下腳,扭著身子嬌嗔不依。 我慢慢地放下手中的書,從青絲香軟的小床上直起身,眼睛充滿古怪的笑意斜視著她,緩緩地挨著她的身子走過去,輕輕地帶上了房門。 等我再度轉過身來時,青絲還是站在原地沒動,一張潔白幼嫩的小臉泛起了紅潮。一對明亮的大眼睛開始有些迷濛起來,望著我迅速接近的促邪面容,這一向克我死死的小丫頭忽然不知所措起來,下意識地低下頭,小嘴「咿唔」地嘟噥著什ど。 我凝視著她一頭柔順的黑色青絲輕輕垂落胸前,在臥室燈光的映射下發出奇異的光澤,在透過紗窗的夜風中微微拂動,陣陣幽香盈鼻,令人陶然欲醉。 繡著無尾熊卡手機看片 :LSJVOD.COM通圖案的薄薄純棉睡衣,完全無法掩蓋住少女婀娜的身姿。已經略現雛形的少女嬌軀在鬆垮而柔順的睡裙裡,隨風搖曳婆娑出一道道完美動人的曲線。 睡裙的下擺不時被風撩起,一對修長柔美的小腿若隱若現地展露在了我的眼前,晶瑩潤澤,隨著一雙白色棉襪包裹著的小腳輕顫而抖動,一如嬌荷風中婷婷的輕枝柔莖。 我不由得想起一句心中最中意的詩: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恰似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此情此景,我方才真正體會到詩句裡所蘊涵的刻骨柔情與憐惜珍愛。眼前的青絲,正是我要用盡我一生來呵護的人兒! 雖然十二歲的青絲身材並沒有發育完全,但對於偏好東方女性嬌小柔弱體形的我而言,眼前的青絲散發出絕對致命的誘惑力! 我呆愣愣地凝望了片刻,青絲忽然揚起頭來,羞紅的臉蛋盈滿令我心醉的柔情,一雙晶亮的星眸裡閃耀著異彩,勇敢地和我對視,櫻唇微張,欲言又止。 促不及防下,我倒被她唬了一跳,下意識地用手搔搔頭,一時倒沒了主意,本意只想著逗弄青絲幾下的我,這下被青絲出乎意料外的反應給亂了分寸,頓時機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忽然,我眼角的餘光瞥見小青絲臉上正不斷擴散的促邪笑意,哪還不知道自己反被青絲給耍了。不由心中暗恨,明明是我抓住她的「痛腳」,怎ど到最後受窘的人反而變成自己了呢?我心中大是不甘,故作凶狠地瞪視了青絲一眼,作勢張開了雙臂,做出一副要撲向她的樣子。 青絲對我「凶狠」的威脅無動於衷,俏皮地朝我扮了個鬼臉,一副看你能奈我何的挑釁模樣。我望著她粉嫩臉頰上逐漸擴散的笑顏,再無法按耐,就勢向她撲去。 青絲再一次出乎我意料地並沒有做出任何閃避,任由我將她香軟的嬌軀摟入懷裡,只是微微側身,將自己的臉蛋貼靠在我灼熱的胸膛。反倒是「餓虎撲食」的我,雖然獵物手到擒來,暫時卻找不到絲毫狩獵成功的得意。 懷裡的青絲看起來也是一副站立不穩的模樣,踢著一對小腳上的拖鞋,自顧地把小臉緊帖在我的胸上,聽著我急促的心跳聲,隨風飄起的髮絲輕輕拂過我的臉頰,帶來一陣陣令我意亂神迷的幽香。 下意識地雙手緊摟住懷裡這個可愛的小天使,透過薄薄的睡衣,能感到她沒有一絲贅肉的纖細腰身,入手酥滑綿軟,還有經我雙手觸摸時敏感的肌膚痙攣式地顫抖,耳旁細不可聞的低低呻吟,說不出地撩人心魂。 我用一隻手輕輕地撫弄著她的腰背,感受著因緊張而緊繃的少女腰肌,充滿著極佳的彈跳力。低下頭去輕輕地把鼻子伸到她柔美的脖頸之間,深嗅著淡淡的少女幽香。 急促而灼熱的氣息噴到了青絲脖頸處的肌膚上,卻不經意發現了她一處敏感地帶,青絲只覺得一陣混合著酥麻的奇癢,情不自禁地聳動著雙肩,微抬起頭,鼻中發出嗚咽式的輕哼,把嘴巴湊到我的耳邊:「哥哥——嗯——哥——哥——癢……癢——啊——!」 此時青絲的小臉漲得通紅,粉嫩的臉頰上隱隱有香汗透將出來,雙眸緊閉,秀眉卻完全舒展開來,一張可愛的小嘴巴更是紅得嬌艷欲滴,似乎要滴出水來,就像是一顆熟透的小櫻桃,等著我來攫取。 如此秀色可餐,我的心情一陣激盪,頓時忘了一切,腦子裡完全被青絲此刻乖巧嬌媚的面容佔滿,再無法正常思考,一張嘴就含住了那顆誘人犯罪的粉嫩小櫻桃。 「唔——!」,小青絲猝不及防,小嘴已經被我攻陷,少女的初吻就這樣被她全心依戀的哥哥奪走,那種即銷魂又刺激的滋味充盈著她稚嫩的心靈,頓時一下子癱軟在了我的懷裡,兩人一起斜靠在了床沿。 少女的初吻自然生澀,而我雖然理論知識豐富,實戰經驗卻著實欠奉。平常雖然青絲一直和我撒嬌愛鬧,間中彼此都有被吻到,但與現在的情形實在不可同日而語,唯有在此刻的親吻中逐步摸索經驗。 幸好,這對任何男生而言,都會是個絕對愉快的學習經驗,相信就這樣一直學習到老也不會有人願意反對。 此時,我驚人的學習和適應能力發揮起作用,經過初步接觸時的些許生硬:偶爾兩人牙齒會碰到一起,又或者兩對舌頭打結一時無法分開,慢慢地適應後,我開始引導著青絲相互吸吮,挑弄著她粉嫩的丁香,和我的舌尖纏綿嬉戲,又或者兩唇交互相吸,盡情品味著親吻的甘甜。 不理天高地低地,兩個人樂此不疲地熱烈擁吻,不知人間何世。當實在透不過氣來,兩張嘴才捨得分了開來。此時,我的心已經完全被粉紅的情慾漲滿,下半身男性的象徵早已蠢蠢欲動。 青絲更是全身綿軟,星眸偶爾開閉間嬌羞無比,盈盈欲滴。一對小手只懂得胡亂反摟住我的腰間。兩個人都支持不住,我坐在了床上,急促地喘氣,她也順勢歪到了我的懷裡。 還是留戀剛才那種甜美至幾欲令人滅頂的銷魂感覺,青絲勉力轉動身軀,跨坐在我伸直的雙腿上,又把臉兒轉了過來,主動尋上我的嘴唇,兩張唇如磁鐵的南北極,緊緊地粘到了一起,不肯多分開片刻。 濕滑的雙唇彷彿要在我口中溶化一般,醉人的甜蜜在我口中游離擴散,蕩漾至整個心房。我已經不再滿足於僅僅採擷她香唇上的甜蜜,輕巧地探出舌尖,悄悄用力頂開一對無意識閉合的編貝,把青絲的丁香小舌吸進了我的嘴裡。 不知覺間早已情動的青絲也熱情地回應著,小巧的丁香發掇住我的舌尖,順勢而下,頂著我的舌根輕舔游弄,動作雖然略嫌生澀,但已經超出我這引導者可以忍受的範圍,那種迷人的滋味令我險些忘乎所以。 情動如潮間,兩對唇舌不停地來往舔咬,不斷地纏繞相親,最真誠的濃情蜜意混雜在最香甜的津液中快速對流,唇舌糾纏間,我們互相攫取著彼此的甜蜜馨香。 良久唇分,這趟我沒等青絲動作,略微緩過一口氣來,就繼續迎上了她正張大喘氣的紅唇,度過口裡盈滿的空氣之餘,也不忘陶醉地吮吸品嚐著小佳人嘴裡醉人的芬芳。 青絲口中沁吐的玉液瓊漿,溶入了青春少女獨有的芬芳味道,芳香可口、甜蜜醉人,使我流連難返。就如一隻貪婪的蜜蜂,不知疲倦地倘徉在最香最艷的花間,忘情地採摘著芳香的花蜜。 如癡如醉間,我的雙手緊摟住青絲的纖腰,在那動人的腰腹處貪婪揉捏著,並且從睡衣的下擺處游移而入,直接撫摩觸碰著她誘人的少女肌膚。 不知不覺,我的雙手順勢而上沿著她光滑的裸背慢慢行,將她棉質的睡衣輕輕向上撩起。隱隱露出仍在發育中、未見成型的少女胸房。 微微地隆起,形成一對極其完滿地小半圓,鐘乳玉筍般倒扣在酥胸處。一片觸目驚心的潔白,當中各自點綴著一點嫣紅,聖潔中散發出無以倫比的嬌艷! 陶醉間,我的雙手忘了繼續動作,慢慢隨著青絲腰側放下,直至滑出衣外。 我的雙眼仍無法片刻轉移,視線裡仍殘留在那隱隱瞥見的醉人勝景,一時只覺得口乾舌燥,幾乎難以呼吸。 在青絲無意識地呻吟中,我的身子微微後仰,抬起略帶顫抖的雙手,隔著睡衣撫上她那少女胸房,略一輕碰,觸手綿軟中又彈力十足。 指間傳來的震動令我感到青絲的心跳動得異常劇烈,彷彿要從胸腔裡沖躍而出。一聲「嚶吟」之後,青絲綿軟乏力的嬌軀倒入我的懷中。 香體入懷,我頓時如癡如狂。用力緊摟住這動情的小佳人,身子向後躺倒,青絲俯就著我的擁抱,面對面緊貼住我的身子,和我一起躺在了床上。 緊緊地擁在一塊,在床上不斷地翻滾。只有一對唇初嘗了甜密的接觸後,仍是緊緊地粘在一起,眷戀不肯分開。當再一次從青絲酥軟的嬌軀上翻下,我實在忍受不住這ど巨大的情慾沖激。 輕輕地把青絲已經折騰得有些凌亂的睡衣向上揭起,露出了她那聖潔無人正式得睹的少女胸房,溫柔而堅決地推開她下意識想遮擋的小手,讓那少女貞潔的乳峰完全徹底曝露於我的眼底。 晶瑩如玉的胸房綿延如冰雪裝飾的丘陵,當中矗立而起兩座小小雪峰,在房間內春夜微寒的空氣中輕輕顫動著,猶如天山上潔白稀有的雪蓮正迎風綻放,芬芳馥郁的馨香充盈我的口鼻間。 峰頂兩點嫣紅點綴在潔白冰雪中是如此的動人心魄、盈潤欲滴,兩點連成一根紅線,猶如相思的印記貫入我的心房,緊緊將我纏繞,終此一生都休想有片刻遺忘! 我嘴巴張張,喉嚨抽動兩下,喃喃欲言又止。挪動下身軀,顫抖的手輕輕地摸向了那對少女乳峰。 當我一雙潮濕汗透的手接觸到了那對熱得幾乎燙手的潔白乳峰,觸手膩滑如凝脂,方一入手,便似乎有一股強烈的電流貫穿我整個身心,令我熏然欲醉,手足幾乎無法動彈。掌下嬌嫩的肌膚一陣劇烈的抽搐,更是火燒似地嫣紅起來。 青絲雙手摟住我的脖頸,頭情不自禁地仰起,櫻唇無法自制地張開,近乎夢囈的聲音響在我的耳邊,「哥——!哥——!哥哥,不要呢……」 無意識地呢喃猶如青天霹靂一般震響,我一下子清醒過來,從慾望的高峰跌落,對呀,懷裡的青絲還只是一個僅有十二歲的未成年少女,而我,是她和她父母最信任的人,卻正做出這樣令人齒冷的禽獸行徑?剎時,我汗如雨下,頹然軟倒在床上。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我竭力使自己的心神平靜下來。緩緩地直起身子,慢慢地將手從少女貞潔的乳峰上移開,輕輕地把已經撩起的睡衣又覆了上去。 儘管下半身的男性慾望依然蓬勃,我的心卻如冰雪覆蓋般,情慾迅速消融怠盡。我凝望著眼前的小青絲,雖然及時懸崖勒馬,沒有和她有進一步的交集,但我隱隱知道,此情此景我再也無法有片刻遺忘! 純潔無瑕的軀體慢慢隱沒在棉質的睡衣裡,我跨下床沿,雙手緊緊地擁著青絲有些顫抖的香肩,低下頭深深地望著她:由於莫名的羞澀和未知的驚懼,此時的青絲,雙眼仍緊緊地閉著,小嘴喃喃抽動,一雙小手死死地反摟住我腰背處。 可能久久不見我有下一步動作,洶湧的激情冷卻了些許,青絲緩緩地睜開了雙眼,迷茫中夾雜著幾分羞澀,隱隱還有幾分驚喜。 雙眼眨動了兩下後,似乎回復了清醒,紅嫩的嘴唇微微翹起,俏皮地瞥了我一下,又輕輕地閉上了,卻主動把小嘴湊過來,在我的唇上輕啄了一下,而後飛速閃向小床內側,卻是仍然面向著我。 我短暫地愣了下,迎上青絲回復純真清澈的雙眸,心神奇跡般地輕鬆下來,自然地斜靠著床頭地躺了下去,身子呈大字型展開。長長地舒著氣,與青絲面面相對,一時心神俱醉。 我感覺渾身全都懶洋洋的,枕靠著鬆軟的大枕頭,呼吸著少女芬芳的天然體香,好想就這樣一直躺著,不理人間何世。 青絲伸手解開她不知何時已經風乾的秀髮,讓它們自然披散,同時把身子偎依了過來,斜著眼睛看著我,衝我甜蜜的一笑,爬上我的身子,附著我的耳邊嬌聲道:「哥……哥哥……剛才好美妙的感覺,青絲好想時間永遠停留在那短暫的一刻,好想永遠和哥哥在一起!」 我深深地望進青絲清澈的星眸,溫柔而堅決地握住她的小手,輕輕地把她拉起來,讓她半倚入我的懷裡,以一種異樣的聲音肯定地回應:「哥也是想讓此刻凝成永恆,期盼你快點長大,到時候哥願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哥……你真好-!」青絲對我的話似懂非懂,卻自然地從我的語氣神情中找到令她安心依靠的力量。她嬌柔地轉動了一下腦袋,在我的懷裡拱了拱,找了一個更好的角度,便自己靠得更舒服些。 我在自己話一出口後心中已然暗下決心,既然無法放手,就應該勇敢接受,想通此點,我頓時放開心胸,盡情地享受著眼前珍愛的幸福。 看著懷裡小青絲有些凌亂的秀髮,心中不由愛憐盈滿,伸出手去,為她拂弄整齊,卻又情不自禁地沉迷於那絲滑的觸感,上下摩挲挑弄間,反而愈發顯得凌亂了。 剪不斷,理還亂。青絲如此,情思亦然。 好不容易才戀戀不捨地幫青絲把秀髮弄好,又把她之前被無意中解開的幾顆紐扣扣好。不經意間手指輕觸到她圓潤清淺的小肚臍,忍不住伸指輕點了一下,調侃道:「梨渦淺吸,玉臍含春,我的小青絲真的快要長大了,將來一定是個迷死人不陪命的小魔女!」 聽到這話,青絲總算恢復了她天真愛鬧的調皮稟性。先是把平滑的小腹縮了一下,自己用手拉了拉睡衣,然後衝我一噘嘴,「哼,哥哥是個書獃子,青絲才不是什ど小魔女,人家是ANGLE,是超級可愛,美麗無雙的天使啦!」 說完,見我目瞪口呆地盯著她,一副這樣也行的質疑模樣,一點也沒覺得有什ど不好意思,反而朝我扁扁嘴,伸出小手指在臉上畫著圈圈,示威式地衝我一笑,鼻子還發出一聲輕哼。 我迫於她的「威逼」之下,趕緊高舉雙手作投降狀,青絲見了,立刻轉嗔為喜,小嘴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在房間裡迴盪,興奮處,還從床上蹦起來,踮起足尖,轉著圈圈,翩然而舞。 看著她天真無邪,嬌嗔可愛的小女兒模樣,我一時心神俱醉。 樓外風拂紗窗,春夜微寒,已是月上中天;而房內青絲舞翩然,笑嫣然,芳華如花綻放,暗香盈滿心間。 日子在青絲的嬌嘻笑鬧中過得飛快,轉眼間我已經來到這陌生的城市求學近一年的時間,期間除了春節回家和父母團聚,就一直是在蘭叔叔家度過的,甚至連春節也在小青絲的撒嬌要求下,大年初四就回來陪她,噢,當然主要是為了向蘭叔叔和蘭姨拜年才對。 蘭叔叔是我父親相交多年的好友,此番由於路途遙遠,大家沒有時間相聚,除了彼此電話聯繫,剩下的當然是由我來當活書信為他們千里送問候,所以老爸不顧父子親情和老媽戀戀不捨的目光,硬是早早地將我轟出了家門,說是讓我早點回校準備學業,其實我看他是被青絲這小丫頭甜言蜜語給蠱惑了才對。 這城市的冬天陰冷刺骨,幸好春節後的冬日極短,轉眼又音來春暖花開的時節。春天裡的小孩特別精神熠熠,這不,週末的清晨,小青絲一大早就拖著明顯睡眠不足的我,鬧著要和她到市郊的公園裡去踏青。 出門時我仍惺忪著雙眼,卻不忘和早已起床的蘭叔叔和蘭姨道了一聲:「早安!」可能是我精神恍惚的緣故,我感覺今天蘭叔叔和蘭姨的眼神似乎有一些奇怪,或者說是曖昧……不及多想,我已被青絲連拉帶扯地挾持出門。 市郊的空氣比起城市中心,實在是清新得多,我貪婪地呼吸著晨露裡帶著百花芬芳的微冷空氣,心頭一片清爽怡然,再不計較青絲大清早叨擾我美夢的滔天大罪。 「哥……哥?」遐想中,青絲嬌嗔的話語傳來,「你在想什ど呢?都不理青絲,人家問你這公園裡的蜂兒會不會叮人哩?」 我好笑地抬頭望著她,這小精靈一身粉色的小洋裝,俏立花叢,紅嫩的小臉上薄帶嗔意,小手玩著垂落胸前的一縷青絲,一派嬌憨之態,而眼眸中閃動著晶亮的光彩,正凝望著花間採蜜的蜂蝶露出又愛又怕的神情。 我頓時心中愛憐萬分,即刻拋開想逗弄調笑幾句的心思,不自禁地柔聲道:「青絲,哥剛才在要這些美麗的蜂蝶保證絕不會騷擾到我如此純真可愛的小寶貝呢!」 青絲聞言心中高興已極,不由眉飛色舞,嘴邊笑意復現,星眸閃亮地,把剛才的嗔意驚懼一掃而空,手舞足蹈地在花叢間奔跑,追逐著蜂蝶一起在春風暖陽裡嬉鬧。 我含笑凝望著神采煥發的小青絲,奔跑追逐中,微風拂起她的髮絲,隨她衣裙一起輕舞飛揚,就如貪玩誤入人間的精靈。 青絲感應到我那灼熱的視線,回應我一個燦爛的笑顏,忽然轉過身形向我跑來,整個嬌軀輕輕地偎依入我溫暖的懷裡,側頭凝睇,猶帶欣喜地嬌聲說道:「哥,你騙人!蜂兒,蝶兒本來就不會腰青絲的呢,可是哥哥的話也讓青絲好開心哦!」 我低頭看著依偎在自己懷裡的青絲,星眸中凝滿了幸福滿足的笑意。此時艷陽融春,透過披散一側的如雲髮絲照射在她粉嫩的臉上,眉間嘴角,似笑非笑,嬌癡無邪,正出神地凝眸側身望向我。 這樣的擁抱依偎在我和青絲之間早已習以為常,除了年前那一晚突發的狀況外,我並沒有再動什ど歪腦筋,只是心中對青絲的愛戀,卻已日深。而那一夜,偶爾想起,也彷彿是一場春夜裡略有痕跡殘留的美夢。 眼前佳人容顏似玉,笑顏麗若春花。一時之間,我不由得看癡了。半晌方喃喃道:「青絲啊,青絲,你可不可以快點長大,哥才好在你純潔無邪的心靈裡銘刻下風月愛戀的烙痕!」 青絲有些不解地眨眨星眸,卻出奇地沒有出聲詢問,只是側身把頭斜靠在我的肩上,長長的烏黑髮絲,在清風中微微飄揚,吹拂過我的臉頰,清香絲滑,弄得我肌膚癢癢的,鼻間更是盈滿少女獨特的體香。 我一時心動神搖,指著不遠處青籐爬滿的鞦韆微笑道:「青絲,我們玩鞦韆吧!你坐上去,哥哥來推你,記得可要坐穩哦!」 青絲少女愛玩毫不鬧的天性立時佔了上風,馬上拋開方才悄然盈上心頭的疑問,興奮地拉著我的手,跑到鞦韆架下,有些迫不及待地蹦上鞦韆,一隻手抓緊鞦韆的一側搖擺,另一隻手卻死死撰住我的肩頭,側仰著頭凝望著我,小臉上驚喜交俱。 「哥……青絲喜歡鞦韆在空中飄搖,自由飛蕩的感覺,卻捨不得放開哥哥的手,眷戀著哥哥溫暖堅實的胸膛……哥哥,你會一樣捨不得青絲ど?」 我有些意外地回望著青絲開始顯得微紅濕潤的雙眸,晶亮的眼珠隱隱有水光閃爍,見之油然而生憐惜之意,而粉嫩的小臉上滿是平時未見的凝重堅持,我心頭一陣感動,天真不解世事的青絲,原來對我的依戀如此之深! 我溫柔而堅定地握住青絲的小手,另一隻手撫上她的臉頰,用溫熱的手掌試去她眼眶中不知何時盈滿的淚珠,柔聲承諾:「哥哥當然捨不得我的寶貝青絲,無論青絲願意飛多高多遠,哥都會攥緊手中的線,不讓它脫離我的掌握!」 「哥哥,你知道ど?其實今天是我DADY和媽咪的結婚十三週年紀念哦,所以哥別怪青絲一大早就把你叫醒,一會哥哥還得陪人家一起為DADY和媽咪選購禮物呢。」 正當我出神地凝望著坐在鞦韆上喘息的青絲,看著她因方才幾個又高又遠的急飄而顯得既興奮又後怕的可愛表情,愛憐叢生間,這可愛的小精靈忍不定冒出這ど一句。 原來如此,怪不得我一大早起來就感覺到蘭叔叔和蘭姨有點怪怪的呢,之前我感應到那曖昧的眼神原是他們夫妻情愛交融的體現,卻令作賊心虛的我吃驚不小,如今方才釋懷。 不過,一向精靈古怪得令人頭疼的青絲居然會有這樣細膩的心思,還真讓我意想不到呢。我愈發覺得眼前的青絲,就像一個無底的寶藏,裡面不知道還有多少珍貴稀有的寶貝等著我去發掘索取。 想念及此,我出神地凝視著這個小精靈,看著她無憂無慮地在鞦韆上輕搖緩擺,燦爛的笑顏如花綻放,深情的眼眸回望著我,燦爛的笑顏只為我綻放,楚楚的柔情一波一波蕩漾入我的心湖,一時不由得癡了。 我半哄半勸地好不容易才讓小青絲乖乖入睡,我精疲力盡地躺倒在自己的床上,心中不由得同情起蘭叔叔和蘭姨起來,只有親身經歷的人方能明白哄小青絲睡覺是一件多ど苦難的事! 我長吁了口氣,想到蘭叔叔和蘭姨,在接受我和青絲的禮物和祝賀,一起用過晚飯後,他們揚言要到他們初識的地方去感受往日的溫馨,就撇下我和青絲,雙雙出門享受羅曼蒂克去了。 我暗暗羨慕他們夫妻恩愛的同時,不由得想到以蘭叔叔的溫吞個性,再加上蘭姨那冷若冰雪的性格,他們是如何度過那些限制級的夜晚呢?該不會十數年如一日,都用一招「老牛推車」吧?我不懷好意地揣測著,臉上頓時露出古怪的笑意。可由此轉念到我和青絲的身上,又忍不住苦惱起來。 看看床頭掛著的時鐘,不知覺間,時間已經是深夜凌晨一點了,想想蘭叔叔和蘭姨也該回家了,雖然我和青絲住在樓上,似乎沒有聽到樓下的動靜,但即使他們回來,顯然也會是輕手輕腳,不讓我們知道才對。 我爬起床,走到房門左側的洗手間門口,方才醒起這兩天樓上的洗手間正在重新裝修,暫時無法使用,搖頭失笑了一下,我轉身登登步下樓梯。 經過蘭叔叔和蘭姨臥室房間門口時,我發現房門上一串鑰匙插在鑰匙孔裡,他們果然已經回來了,我暗笑他們是浪漫過頭了,居然粗心大意得連鑰匙也忘了拿下收回去。 我走過去,剛要敲門提醒他們,順便向他們道聲「晚安」,此時一陣奇異的聲響傳入我的耳膜,與之前青絲小嘴裡發出的不同,以我少少看過幾部日本AV的經驗,我幾乎可以立即斷定這是男女兩性相悅時發出的動情呻吟聲。 我遲疑了一下,終於沒能忍住心中好奇的慾望,手握住房門的把手,輕輕旋動後向內推開少許,原本房間的隔音性能很好,只是他們沒有把門掩緊,又忘了把鑰匙取下,方才傳出聲響誘惑了我,想來這是天意如此,怪不得我無禮偷窺,我在心中為自己卑鄙的行為辯解著。 我把頭湊近,瞇著眼睛朝打開一線的房門內望去,此時喘氣呻吟聲更劇,乖乖,好香艷的場面,我一時發現自己再也無法將眼睛挪開哪怕只是短暫的一瞬。 臥室內春意濃濃,沉醉在瘋狂情慾中一的對愛人正自忘我銷魂,激戰正酣。 首先入目的是房間內丟落在地毯上凌亂的衣衫,而衣衫的主人正激情地纏綿床頭,背對著房門曲著一雙晶瑩雪白的修長美腿,跨身而坐,雖然看不見正面的容顏,卻依然渾身散發著勾魂奪魄魅力的半裸女子,顯然正是平日冷傲聖潔的蘭姨,今夜的她,如此的嫵媚妖嬈,嬌艷入骨! 一身火紅的真絲短裙,兩跟吊帶滑落雙臂,驕挺豐腴的酥胸半露,微微側身扭動間,隱約紅裙遮掩下,觸目驚心的雪白盈潤,烏黑纖長的秀髮披散肩背,紅裙背部的拉鏈張開,肌膚如雪,紅黑相間中,流轉著晶瑩似玉的光澤。下擺被高高掀起,裸露出修長纖細的玉腿,跨坐在蘭叔叔的腰間,瘋狂紐動。 側面望去,蘭姨原本聖潔若冰雪的容顏上艷光流轉,笑容猶如春花綻放,如此的嫵媚妖嬈,誘惑難擋!而那紅唇薄張,銷魂膩人的嬌吟輕喘,再配以嬌軀扭動,乳波臀浪,無一不展現出聖人也難以抗拒的絕色風情。 蘭叔叔半躺半靠在床頭,雙手撐著鬆軟的床被,腰臀間持續律動,藉著彈性極佳的席夢思床墊彈力作用下,配合著蘭姨的動作上下挺動,平時一絲不苟的濃密黑髮垂落下來,摘下眼鏡的雙目滿是炙熱的情慾愛焰,展現出與平時溫文絕然不同的狂野激情。 如此的狂野銷魂,又憑般的和諧愛戀,輕易地令旁觀的我在一瞥眼之間,慾火中燒,整個身心完全陷入滔天慾海中,迅速蔓延擴散至身體內每一條微細的神經血脈,而下半身即時的充血勃起,甚或漲疼難忍,這樣立桿見影的催情效果,卻是我在任何影片圖像文字中所未見。 我深吸了口氣,好容易壓制下內心突然激烈湧起要衝入房間的衝動,我來不及思索為什ど會有這連自己也難以理解的衝動,或許是詫異蘭叔叔和蘭姨都表現出令人難以想像的一面,尤其是蘭姨,儘管我曾經見過她卸下冰冷面具後溫情的一面,可萬無法想像她居然可以嬌艷至此,媚惑如斯! 就在我勉強收回心神的片刻,我的耳旁傳來急促的呼吸聲,且近在咫尺。幾乎讓我誤以為還是蘭姨那令人無可自制的銷魂嬌喘給我的印象太深,長久烙印在我心靈腦海中,趁我精神恍惚時作祟,但懷裡綿軟溫熱的觸感告訴我,這不是幻覺,而是此刻懷中依偎的香軟嬌軀發出的聲息。 我眨了眨眼,又是驚異偏又不顯意外地發現原本該乖乖呆在房間裡,此時理應進入甜美夢鄉的青絲臉幻紅潮,紅唇微張地偎依在我懷裡,就在我情火焚身,慾念大漲的要命時刻。 懷裡的青絲發出一聲嬌哼,輕微驚醒了我的迷夢沉醉,才發現我仍自蓬勃漲大的男根已然衝破睡衣的束縛,從中央預留的洞孔間彈跳而出,直接頂在青絲被我拉高睡裙而裸露出的小腹肚臍上,那小巧緊縮的敏感梨渦豈堪挑弄,頓時渾身酥軟無力,呻吟出聲。 我一手緊摟著懷裡情動的青絲,戀戀不捨地朝房間內看了一眼後,裡面的二人激情正濃,絲毫沒有察覺到房外發生的事情,我狠心將房門輕輕掩上關緊,回手抱起顯然也是偷看到父母激情性愛限制級一幕的小青絲,轉身朝樓上我的房間行去。 一進房間,我反腳踢上了門,膀脹的慾望驅使我不顧一切地對懷裡的小佳人展開無所不至地侵犯,感受著青絲那香軟可口的嬌軀彷彿要融化在我懷裡般地酥軟,勉強壓制的慾火被全麵點燃。 情慾迷離中,我的雙手在侵佔青絲處子嬌軀領地的同時,所有障礙遮掩這鮮香豐美果實的衣衫被無情地扯落,丟棄床角或是地面,在小佳人驚聲嬌呼中微醒過神時,被我半摟半抱壓在床上的青絲已然身無片縷,完全赤裸的絕美玉體橫陳於床榻棉被之間。 我目瞪口呆地盯視著眼前青絲絕美而略顯稚嫩的赤裸身軀,幾乎無法呼吸,真正純白幼滑如嬰孩的肌膚,在微暗而柔和的燈光映射下,散發出聖潔如天使般純淨的光輝。 猶如一塊晶瑩透徹的純淨水晶,潔白無暇,不帶一絲雜色。唯有微微隆起的酥胸前俏立著兩點嫣紅。隨著青絲逐漸急促的呼吸在我眼前不安的閃耀,幻化出兩點相思印記,剎那已深深銘刻在我心底,終此一生休想有片刻遺忘。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尋視:兩條纖細而白皙的大腿,雖然保持著緊緊併攏的姿勢,卻總是在身軀緊張地顫抖間不經意露出少女貞潔處私密的花園。 依然是一樣的純白。只在花園的中央,一雙玉腿的交接處,蜿蜒委曲出一道粉紅肉痕,兩片花唇緊緊地密合著,就像一塊絕世稀有的羊脂美玉,中間繫著一根輕絲紅線,之上間或閃現幾簇細不可見的絨毛,輕柔地飄搖間,點綴著純淨的花園洋溢出勃然的生機。 這樣絕美的風景近在咫尺,我卻遲遲無法伸手觸摸,生怕微一觸碰後便突然醒覺:這是一場瑰麗離奇的春夢! 我只覺口乾舌燥,張嘴卻無法發出任何聲音。不進反退地矮身坐倒在床沿,一時精神恍惚,神智茫然只懂得死命地張大自己的雙眼,視線無法稍離半分。 「哥——哥哥——!抱住人家啊,天氣有些涼呢……」青絲的臉蛋浮現出一抹艷麗的玫瑰紅,雙手交叉垂落小腹和雙胯間,輕緩而堅決地曲膝半跪而起,向我蹣跚靠近,小巧的櫻唇呢喃出清脆嬌羞的話語。 不知為何,我原本膨脹高漲的慾望突然之間冷卻下來。此刻滿腦子剩下的唯有對眼前青絲的珍寵愛憐,以及一絲對自己之前居然會對青絲產生不良企圖的罪惡感。 青絲她是這樣的全副身心地信任和依戀著我,蘭叔叔和蘭姨更是對我如父母般的關懷照顧,而我卻利用他(她)們對我的信任和親情,想要對一個未足十三歲的純潔少女,做出情理難容的事情來。我,真的別無選擇ど? 雖然之前自覺早已經考慮清楚,無論過程有多艱難,我都要選擇和青絲在一起,為了達到這目的,我可以不惜一切。可一旦真的事到臨頭,我忍不住有些遲疑了,我和青絲,彼此是否都別無選擇了呢? 「哥哥,怎ど啦?青絲要你抱人家啊!」青絲的語音在我耳旁響起,伴隨著一絲溫柔的熱氣,還有一股少女特有的體香。 我茫然抬起頭,身子向左微側,想滑開青絲不知何時搭在我肩頭的小手,卻對上了青絲一雙晶亮的星眸,那原本不染人間風月,不知世事情愁的純淨眼神,而今,卻閃現出幾分莫名的迷惘和些許不知所措的彷徨。 剎時,我的心被狠狠地刺了一下,一種深入骨髓的痛楚將我緊緊包圍起來,再無力將青絲推開,反而一把將她擁入了懷中,緊緊樓住永遠都不想、也無法放開。 青絲柔若無骨的赤裸身軀在我的懷中輕輕顫抖,她的口中同時發出嗚咽式的呻吟,好像一直被主人遺棄在街道角落的可憐貓瞇,說不出地惹人愛憐。 我輕輕歎息了聲,知道自己作繭自縛,從此恐怕再無法放開懷中依偎的小精靈。可是如此年幼、尚未成年的青絲,嬌弱如如風中含苞欲放的花蕾,我真的忍心讓慾望風雨過早地將她摧殘而凋零? 只是一想到「摧殘」兩個字眼,我的心中不由得滋生出一種連自己也感到陌生的邪惡渴望,並且迅速蔓延擴散至我整個身軀,尤其是我下半身張狂的慾望,更是不可收拾地重新蓬勃起來,而且愈漲愈烈。 一旦滋生了這樣猥褻的念頭,懷裡青絲微微扭動的身軀頓時散發出令我無法抵擋的強烈誘惑力,那渾圓而嬌挺的翹臀,只隔著一條薄薄的睡褲摩挲著我逐漸堅挺火熱的男根,黑暗邪惡的慾望逐漸將我整個心靈佔據包圍,不過片刻,我徹底投降淪陷了。 我微微低下頭,凝視著青絲滿頭垂落披散的黑髮下,白裡透紅的臉頰、柔美纖弱的脖頸、白皙瘦削的香肩,還有那少女發育中溫香柔軟、細嫩嬌挺的酥胸,以及其上點綴的兩點觸目驚心的誘人嫣紅……我最後一絲罪惡愧疚和猶豫也完全拋擲於腦後。 我把臉頰湊近青絲光滑滋潤的臉頰,鼻間呼吸著她秀髮肌膚間充盈的幽香,微微張開嘴,用牙齒輕嚙著她那晶瑩剔透中微微泛紅的耳珠,同時伸出舌間探入她潔淨細小的耳洞裡,恣意舔弄游移。 「咯咯——!哥,不行啦,我好癢哦!」青絲輕聲地嬌笑著,張開雙手從我身後穿過,緊摟住我的腰間,將她稚嫩的胸乳緊貼在我的胸膛,中間不留一絲空隙,好似要將她整個身軀都揉進融入我的身體內一般。 急促的心跳清晰可聞,我分不清它來自左或著右邊,又或者是我和青絲同時陷入激烈的悸動中。我忍不住柔聲輕喚:「青——絲——!噢,青絲!」 青絲聽到我的輕喚,微微側轉身子,晶亮的星眸轉過來看我,眼神不復彷徨迷惘,取而代之的是醉人的喜悅還有幾分好奇的渴盼。她微微點點頭,小嘴附到我的耳邊,輕呵出如蘭的氣息,搔得我耳根酥癢。 我滿足地長出了口氣,雙手緊摟著青絲的纖腰仰面躺倒在床上,並且順著她光滑細膩的背部肌膚,滑上粉嫩的脖頸,輕撫黑亮髮絲的同時,大嘴迎上她順著我手勢垂下的櫻唇,不顧一切地痛吻癡纏。 久未經歷過風月侵襲的嘴唇突然被佔據,被肆意掠奪,雖然是自己最崇拜仰慕的哥哥,青絲還是情不自禁地感到一種說不出驚喜和嬌羞,小嘴似張似閉地無法做出任何主動的反映。 酥癢難忍的感覺在唇齒間徘徊,眉頭乍一皺起,立刻又有一股甜美的感覺湧現心頭,無所適從的青絲一時只懂得呻吟出聲,雙手無意識地在我的背後交叉糾纏,反覆摩挲。 而我卻趁著她「咿唔」呻吟的時機,舌尖一舉破關而入,擠開了她兩片原本緊咬的貝齒,直接吸住那一直深藏在小嘴內的粉紅丁香,貪婪而輕柔地吮吸、舔弄、糾纏。 青絲不由自主地張開櫻唇,輕啟貝齒,芳香可口的小巧丁香也無意識地順著我的舌尖輕靈活動捲曲,作出略顯生澀卻足以令我滿意的回應。 這個親吻溫柔甜美而漫長。我知道這是小青絲的久違的親吻,盡量想讓它更持久和完美。唇舌糾纏間,我的雙手在青絲香滑的裸背和嬌挺的翹臀間游移,臀峰間的梨渦和花園偶有涉及,也是淺嘗輒止。 青絲相對稚嫩的嬌軀,是如此的嬌美敏感,更不用說象徵著少女貞潔的禁區花園和更為私密的後庭梨渦,雖然只是微微掠過觸及,卻已足夠令情竇初開的她情懷迷亂,慾念初生。 耳旁聽聞著青絲愈發急促的呼吸,間斷而短促的呻吟,感受著胸部緊貼部位兩點堅挺的凸起,眼角留意到她逐漸滾燙燒紅的肌膚,我知道此時的青絲再不是那個不識人間風月的青澀少女,在我慾望的驅使下,這朵嬌美的花蕾終於迎春綻放! 我輕輕放開青絲,讓她直起身軀跨坐在我的腰間,在她張開小嘴大口喘氣的同時,迅速拖下自己身上礙事的睡衣,然後坐起身子,重新將仍在舒暢餘韻中蕩漾的青絲摟回懷中。 「未完待續」青絲星眸半開半閉,赤裸的嬌軀如火燒般灼熱滾燙,洶湧的情慾將這初經風月的小天使淹沒,只懂得無意識地呻吟,整個身子都嬌柔無力地偎依在我懷中。 我貪婪地凝望著嬌艷欲滴的小青絲,目光四處游移,對於被下意識遮掩起來的幾處少女私密禁地,更是不肯放過,還特意長久停留,口中不時發出「嘖嘖」的讚歎聲。 似乎感應到我火辣的視線,一直低垂著頭的青絲忽然抬頭,星眸睜開,飛速瞥了我一眼,在我未來得及捕捉之前重又閉合,同時悄悄伸手緊摟住我的腰間,光潔的額頭抵著我寬厚的胸膛,摩挲了幾下後膩聲道:「哥……哥哥!」 聲音嬌柔纏綿,又帶幾分童真稚嫩,我聽在耳中,只覺得腦中翁地一聲,熱血上湧,反手緊緊摟抱住她,前胸直接感受著少女發育中的嬌柔凸起,軟中帶硬又彈性十足,頓時蕩然魂銷。雙手更是不由自主地在小佳人光滑的背臀處愛撫揉捏。 「青絲……」我附著青絲的耳際顫聲呢喃著。一手緊摟著她的腰背,一手游滑至嬌小豐挺的翹臀處,兩瓣緊翹的臀峰在我的掌指間輪流滑過,暖玉凝脂般的香滑觸感縈繞心頭,微一用力,陷入臀峰肌膚內的手指立刻被向外擠推,充分顯示出處子肌膚絕佳的彈性。 在我愛不釋手地輕柔撫按下,翹臀處光潔如玉的肌膚染上一層淡淡的暈紅,顯得越發嬌挺誘人,香滑可口,而青絲俯首深埋入我懷中的姿勢更凸顯出翹臀圓潤豐挺的完美曲線。 盡情享受著銷魂的手感,我的手指不退反進,順勢而下,滑落谷底幽壑,在兩瓣緊湊香滑的臀峰擠壓中,指尖觸及到粉嫩清淺的後庭梨渦。 「唔唔……」青絲的小嘴緊貼在我胸前,呼吸著我身體散發出來強烈的男性氣息,一時情懷迷亂,只能發出幾聲含糊不清的呻吟。 可她那深藏於臀縫間從未有人觸及的後庭花蕾,是如此的嬌嫩敏感,雖然只是被我指尖輕柔觸碰,仍然本能地一陣翕動,驚慌失措的扭動著翹臀,極力想躲開這羞人的外來入侵。 原本只想淺嘗輒止的我,因青絲閃避的動作以及後庭緊密排列的褶皺蠕動,頓時指尖一陣奇異的酥麻酸癢,令我忍不住輕哼了聲,心神迷醉。 對此感覺戀戀不捨的我自然不肯退卻,手指輕輕旋轉著,蠕動著,緩緩深入挺進,一點一點擠入緊縮窄小的後庭,企圖攫取那含苞花蕾深處花蜜。 「嗯……」青絲頭朝我懷裡拱了兩下,側面貼著我滾燙的胸胸脯,從鼻子裡發出幾聲嬌哼喘息,嬌軀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一雙小腿蹬得筆直。 經過我耐心的試探,青絲那窄小的後庭逐漸適應了我手指的入侵,不再如初始時那般緊湊,但甬道內的肉壁仍自動地擠壓吮吸著我侵入的半根手指頭,蕩然銷魂下,我手指微微用力,整根手指完全插入後庭花園深處。 儘管已經初步適應,後庭花徑可以容納我手指的粗細,但驟然間整個被充實盈滿,又漲又癢還有些許疼痛的複雜感受一起湧上心頭,青絲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神情迷亂,小腿痙攣式地抽搐起來。 片刻之後,青絲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扭動起來,卻被我另一手臂牢牢摟抱正在懷裡,動彈脫離不得。最後只能無助的聳動了幾下香肩,櫻唇裡吐出如泣如訴的呻吟,反而因身體的動作使我的手指愈發深入了她的後庭幽徑。 我卻又是另一番感受,後庭幽長緊密的甬道緊貼包圍著我的手指,柔澀而略為乾燥的洞壁褶皺瞬間一起蠕動,擠壓,那感覺如此敏感而清晰,我甚至能感受到裡面每一片皺翳的翕動。 不由自主地,我的手指隨著甬道內肉壁褶皺的翕動自然抽插,有些粗糙的表皮肌膚輕柔地摩挲著後庭花徑肉壁,滿意地聽到耳旁傳來幾聲嗚咽式地嬌吟。 逐漸地,我的手指加快了動作,感覺甬道內也開始變得濕滑起來,我詫異之下,低頭凝神細看才發現,玉渦不遠處的處子私密花園,細小如絲線的粉紅裂縫正逐漸向兩側分開,展示著裡面誘人的絕美風景。 兩瓣緊閉的花唇不知何時已然悄悄綻開,緋紅色的花瓣上隱隱滴滿晶瑩的露珠,不時順著臀縫沁流而出,隨著我手指抽插動作流入乾澀的甬道,滋潤著荒蕪的後庭花徑。 我忍不住俯低身子,另一隻攬在青絲腰間的手滑移而下,搭住臀峰一側,向外分開,柔和的燈光下,處子無瑕的貞潔禁地閃爍著嬌艷的水光。 不滿足於遠遠欣賞著那繁花盛開的花園裡的旖旎風光,我歎息著,顫抖著伸出手指,輕輕撫上了正在嬌艷花蕾中心處喘息著的粉嫩花芽,觸碰著晶瑩如珍珠的花露。 「嗚……」青絲小嘴裡吐出含糊的呻吟,小巧圓潤的翹臀條件反射式地彈跳一下,花瓣一陣間歇性顫抖,頓時分泌出的花蜜。 清香傳來,我忍不住垂首向下,把臉湊近香軟的臀瓣,鼻尖抵在粉紅而微微隆起的恥丘,因情慾飢渴而顯得乾涸的雙唇輕輕觸碰到溫潤芬芳的花蕊,處子幽香頓時盈滿口鼻間,沁人欲醉。 光潔的下體稀疏柔軟的絨毛搔弄著我的鼻尖,酸癢難禁的我伸出舌尖,輕舔著將那調皮的絨毛安撫理順,再一路親吻,舌尖滑過那微微開啟的粉色芳扉,舔拭著玉溪盡頭會陰處敏感光滑的肌膚。 「啊……嗯……」青絲婉轉嬌柔的呻吟持續響起,充斥著我的耳膜,愈發刺激得我慾念大盛,嘴唇轉移陣地,直接吻在已然綻放出來的花瓣上,同時手指也加速在後庭的挑逗插弄。 芬芳的花蜜由花園深處溢出,清香撲鼻,甘甜醇美如玉液瓊漿,我貪婪而飢渴地吮吸吞嚥著,將那絲絲點點又源源不絕的幽泉盡情品嚐。 陡然間,青絲纖長柔美的小腿使勁蹬直,粉嫩的翹臀間歇性地挺動幾下,嘴唇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哀鳴,花房裡沁出一股清涼濃稠的液體,異香盈滿口鼻,我不假思索地一股腦兒照單全收。 來不及仔細品味入口花蜜的甘甜,我挺直身軀雙手扶住青絲的雙肩,在她絕美後庭裡肆虐的手指也順勢抽出,低頭審視著懷裡的小佳人,紅嫩的臉頰上掛著晶瑩的淚珠,星眸半開半閉,呈現出一種迷糊的神色,據我從情色上得來的知識推斷,她應該是剛才經歷了一個短暫的小高潮。 我有些心疼地以雙唇舔去了青絲臉上的淚珠,末了尋上她仍在含糊囈語的紅唇,盡情痛吻,享盡艷福之餘也按照書上得來的有限知識,順便為心愛的小佳人做起了人工呼吸。 半晌後,青絲從迷糊中醒轉過來,小嘴「吱唔」兩聲後,見我仍戀戀不捨她香唇的甜美,小手不再企圖掙扎脫離我的懷抱,反而愈發緊摟住我的腰,不理天高地低地探出粉嫩的丁香,熱情回應我的愛吻癡纏。 良久唇分,我放開氣喘吁吁的小佳人,大嘴轉移陣地,沿著柔美如天鵝絨般的纖細脖頸,一路親吻而下,無意中發現青絲圓潤的耳珠是個極其敏感的部位,每當我的舌尖溫柔舔過,懷裡的嬌軀就是一陣輕微地顫抖。 伴隨著青絲如仙樂般動聽的呻吟,我特意在她白裡透紅的小耳朵四周留連,耳輪,耳垂,甚至連晶瑩的耳洞也不放過,舌尖微微捲曲,探入小耳洞內輕舔細弄,間中還向裡面呼出灼熱的氣息。 酥癢難當的青絲時而痛苦呻吟,時而咯咯嬌笑,赤裸的軀體更是不住地在我懷裡扭動,玉胯間私密的花園不時地摩擦著我下體昂揚的男性慾望,滴滴玉露星星點點地灑落在我滾燙的陽根上。 花蜜中的絲絲陰涼並沒有絲毫澆滅我強烈的渴望,反而如火上澆油般使得我的慾望愈發高漲,昂揚勃發的下體彈跳挺起,直直地抵在渴盼的花房外,急欲覓門扣關而入。 我再忍耐不住,口中低吼一聲,身體前傾,將懷裡的青絲仰面放倒在鬆軟的大床上,雙腿半跪坐在她的胯間,伸手握住她柔滑的小腿足踝,將它們向外緩緩分開,垂首下望。 代表處子貞潔的下體神秘花園徹底暴露在我的眼前:光潔平滑的小腹下,稀疏的淺色柔絲上面點綴著幾顆晶瑩的露珠,花園的兩片芳菲已經微微敞開,隱隱露出內裡粉嫩的柔肌肉翳,隨著青絲急促的呼吸,那兩片柔嫩的唇瓣似乎正吸動著,清澈略帶白色的花蜜不斷地從花園深處溢出,滋潤著粉紅色的花瓣,妖艷欲滴,散發著靡靡的光澤,分外誘人。 前戲工夫做足,我估計此時青絲的花徑深處早已是泥濘不堪,而我昂揚的男根已經開始不由自主地間歇性抖動,顯然早已是慾火難禁,極需宣洩,我心中還真擔心它像許多情色上所講,出師未捷精先洩,那時可真醜大了。 我微微俯下身子,小心翼翼地騰出右手,引導著自己正漫無目的胡亂挺動的男根,輕柔地抵住兩瓣微微張開的花唇中央,先在四周研磨幾下,讓碩大堅挺的陽根沾染足夠粘滑的花蜜。 柔軟的花唇緩緩地包夾擠弄著我突入少許的男根,極其舒暢銷魂的感覺剎時席捲我的心頭,並迅速充斥著我全身每根神經,我脊椎處一陣激靈,陽根急跳幾下,險些當場爆發出來。 青絲嬌媚入骨的喘息呻吟再次傳來,我暗一咬牙,雙手由她光滑的背臀處滑移而上,分別攀上彈性十足的渾圓酥乳,輕揉愛撫,嘴唇附著她紅透的耳際,柔聲道:「青絲,小寶貝!哥哥要進來了哦?」 「嗯——哼!」青絲雙目緊閉,嘴唇也緊抿著,只從小巧的鼻子裡發出含糊的聲音,原本夾緊我腰間的雙腿下意識地微微分開,無力地彎曲垂落床上。 我加速手底下的愛撫動作,希望青絲的身體和神經能夠完全陷入激烈的情慾裡,從而更徹底地放鬆;腰臀微微用力,下體向前向裡挺進,擠開兩片柔軟濕滑的花唇,一下子男根前端已經觸及到象徵著處子貞潔的一片粘滑薄膜。 我微微遲疑了一下,但想到此時的我已別無選擇,青絲的年齡雖然比我小得多了些,但相差也不算懸殊;況且既然認定了,遲早終有此一回。更重要的是,昂揚的下體已開始漲痛,此時的我實是欲罷不能。 長痛不如短痛。我狠下心來,腰部輕微聳動,先試探地抽插幾下,以求獲得花蜜的滋潤,然後深吸了口氣,微一用力,臀部下壓,灼熱堅挺的男根破體而入,穿裂前方堵塞的薄膜,深深地進入處子花園盡頭。 「啊——哥……哥——嗚——痛……痛……痛——啊!」青絲嬌小的身軀一下子彈跳而起,星眸圓睜,珠淚奪眶而出,小嘴張大至極限,發出哀戚的尖呼。 原本無力垂落身側的小手推打著我貼靠著她身軀的前胸,雙腿胡亂蹬動,竭力掙扎著想要脫離我身體的壓制,花房深處的肉翳也是一陣急速翕動,蠕動推擠著想將我入侵的男根驅逐出禁地。 我早一步將青絲整個身軀溫柔地摟緊,擁入懷中,心疼地低頭吻去她眼眶中盈滿的淚水,舔乾瞬時失去血色顯得有些蒼白的臉頰上的淚痕,喃喃地柔聲安慰道:「青絲,小寶貝,沒事的,你先忍耐一下,一會就過去了!哥心疼你呢!」 話聲中,我的手輕撫著這心愛人兒香滑的裸背翹臀,深陷花徑的男根一動也不敢再動,只想用我溫柔的話語,纏綿的親吻和愛憐的輕撫來分散她的痛楚,舒緩她因極度緊張而愈顯痛楚的神經。 在我口手齊施,使盡渾身解數地安撫愛憐下,青絲終於停止了掙扎,短暫的疼痛過去後,燃燒的情慾重新佔據著她的心神,臉頰再次恢復紅嫩,此時我灼熱的男根感覺到乾涸的花房又逐漸變得濕潤膩滑起來,心中暗自長吁了口氣,最艱難的時候終於順利過去了。 我努力壓制下身蠢蠢欲動的男根,只用手和唇親吻愛撫著青絲全身的肌膚,全方位無所不至地纏綿中,一條濕潤香滑的舌尖舔過我的臉頰。 我抬起頭,凝望著身下心愛小人兒的俏臉,眼眶裡仍然殘留著晶瑩的淚珠,臉色卻是一片潮紅,鼻翼急速翕動間,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迎著我愛憐探詢的眼神,青絲的臉頰上展現出一個嬌羞的笑容,以幾不可見的動作微微向上點了點頭。 「嗯……?」我驚喜中略帶遲疑的問道:「小寶貝,還疼ど?是哥哥不好,哥哥——唔……」 一隻溫熱的小手輕輕捂上我的嘴唇,青絲顯得有些難為情地,嬌羞打斷我自責的話語回應道:「哥,青絲沒有怪過哥哥,人家只是……只是……只是想講……現在好像不怎ど疼了呢!」輕語中,青絲再次仰起頭,伸手摟住我的脖子,將我的頭拉低,小嘴主動尋上我的雙唇,熱烈親吻中,光潔的臉頰還不住摩著我的頸側。 輕柔的髮絲拂過我的臉頰,酥癢難耐的我轉為主動地吸吮她粉嫩的雙唇。手指兜繞著蓬鬆如雲的發間,撫弄她纖細柔美的脖頸,向她潮紅的耳根吹出熾熱的情慾之火。 唇舌糾纏間,青絲在我耳旁發出小貓般地呻吟,小腿輕輕踢擺,赤裸的身軀微微扭動,頓時,一種極度舒爽的強烈快感由我突入花徑的男根處迅速擴散蔓延開來。 抵著花園中心花蕾的男根頂端猶如被初生的嬰兒輕柔吮吸般;而男根的整根玉莖卻被花徑內壁萬千褶皺同時擠壓,摩挲,猶如有生命的褶皺自發不停地蠕動著,將我的男根完全地包容纏繞著。 前所未有的快感浪潮般席捲至我全副身心,之前男根突入青絲狹窄私密的花徑,因為當時心中大部分精神都在擔心著青絲的反應和感受,所以除了極度的緊縮和些許的疼痛外,並無其他特別的感覺,當然,心理上突破禁忌攫取處子貞潔的喜悅已凌駕一切感受之上。 此時聞得這心愛小人兒近似催促的嬌聲回應,已有相當程度理論經驗的我哪還不理會得,眼前的小佳人已被我挑起了足以令她忘卻一切的情慾之火,短暫的破體之痛後,慾望重新佔據身心。想及這點,我的心勃勃跳動起來。 再無需按耐住心中瘋狂燃燒著的欲焰,我怒聳的男根在泥濘的花徑裡急速抽動起來,緊縮的花房內褶皺親密無間地摩擦著我充血腫脹的男根,妙不可言的如潮快感伴隨著我的動作,一波接一波傳來,我感覺著那舒爽至幾欲令人滅頂的銷魂,彷彿進入了傳說中的極樂仙境。 在男根一次又一次地深入中,青絲的兩片花唇被極力擴張開來,花園深處的花芯綻放,片片柔軟溫潤的花瓣將我男根前緣緊緊包裹,痙攣式地收縮擠弄著男根最敏感的部位,使得快感不斷地升級進化,一時令我不知人間何世。 奇異的是,儘管快感是如斯的強烈,摩擦得男根愈發漲大滾燙,昂揚堅挺,我卻始終沒有噴射爆發的慾望,許是內心深處期盼著將這從未曾有的極樂永久持續下去的渴望壓倒了一切,我手撐在床上,使勁叉開青絲的小腿,將它們架在我的肩頭,腰臀急挺,開始對美妙的花園發起潮水般的攻擊。 青絲如泣如訴的美妙呻吟交替傳來,斷斷續續,若有若無;時而低柔,時而高亢。夾雜著軀體交合處持續的撞擊聲,組合成了一曲人世間最瑰麗旖旎的交響樂。 「啊……哥……哥哥……啊……」青絲的小嘴裡突然發出極其高亢悠長的呻吟,混合著含糊呼喊的囈語,迴盪在我耳邊,同時,我寬厚的背部被一雙小手抓緊,深深陷入肌肉內。 原本搭靠著我肩頭的一對小腿陡然緊縮,痙攣式地抽搐幾下後,蹬直分開,末了無力耷拉軟倒在床上,同時緊緊包裹著我堅挺男根的花房急劇收縮蠕動,像是要努力搾取我男根裡的元陽精華。 無可言喻的快感將我層層包圍起來,我覺得自己的極限也即將來臨,因此低吼了一聲,加速了抽動頻率。陡然,我的男根感受到一股陰涼濃密的花蜜迎頭澆蓋,歡呼雀躍著急速跳動兩下,卻出乎意料地沒有爆發噴射出來。 不明所以的我將仍在高潮餘韻中游離的心愛人兒一把抱起,緊摟在懷中,仍然分開她的雙腿,讓她跨坐在我的腿上,仍不顯疲軟跡象的男根依然深陷在猶如活物般自覺蠕動的花房,快感頻頻、蕩然銷魂。 我下意識地親吻著青絲芬芳的髮絲,心裡卻有些犯愁,據惡魔島上《情色寶典》記載,處子初經風月侵襲,怕是無法在短期內再受韃撣,何況眼前的青絲原本還屬於含苞未放的花蕾,豈不更嬌嫩幾分? 想到這裡,我心中暗自埋怨下身這不知足的男根,只知道貪戀處子花園的美好,就完全不顧忌它裡面億萬支持者急欲和花園裡綻放的花蕾們約會的心情,真是太可惡兼自私! 「噢……」懷裡的青絲輕輕挪動了一下臀瓣,又是一聲嬌弱不勝的呻吟,敢情是我的男根不滿我的抱怨,抗議著在小佳人花房裡一陣作怪,怨不得她再次嬌吟出聲。 不過,通過這個無心之舉我驚喜地發現,青絲的呻吟中並沒有太多痛楚的成分,再經我挑逗愛撫一番,繼續勾引出情慾之火,在略事休息之後,應該完全有可能再銷魂一次的。 盡信書,不如無書。古人誠不欺我也。 形在意先,我的雙手早已自發撫上了青絲茁壯不少的雪白乳峰,盈盈一握的美妙手感令人留戀不捨,而掌心摩挲著兩點軟中帶硬的紅潤乳珠,更是令我愛不釋手。 我的嘴唇也不閒著,親吻著芳香沒有一絲分叉的髮梢,繞著圈圈在光潔的額頭,幼滑的臉蛋上印下眷念纏綿的熱吻,最後尋到濕熱的紅唇,與她自覺回應的粉嫩丁香激烈糾纏。 「青絲,小寶貝,哥哥可以再動ど?不會再疼痛或者有什ど不適吧?」長久的忘乎所以後,我趁著接吻的間隔,臀部聳動兩下,試探性地柔聲詢問。 「嗯……哼……」青絲回我以溫柔的凝視,面頰溫香紅嫩如薔薇,明眸如水,櫻唇輕吐出幾個含糊的單音節字,卻是微微地點了點頭。 「嗯,這樣的話,我就要來了……如果感覺疼痛不適的話,一定要馬上告訴哥哥哦!」我心中盈滿了喜悅,不完全是為了自己的慾望可以得到舒解,僅青絲含羞應允我的神情就足以讓我獲得更大的滿足。 我拚命壓抑住下身欲大施韃靼的衝動,輕柔而緩慢地開始動作,眼睛不離青絲雙眸緊閉的臉龐,密切關注著她的神情,一旦判斷出她有什ど不適,就可以立即停止。 一旦動作,我感覺到與之前相比,剛經受花蜜陰精澆灌的花房內部要黏稠得多,沒有之前步步維艱的緊湊,使得我的男根稍微有了相對鬆動的空間,但並未因此而使感覺變淺變淡,反而可以盡情地享受到花房內褶皺舒展回縮,那種親密無間的磨蹭感覺愈發鮮明。 原本以為不可能比之前再多再好的快感瞬時將我淹沒,而此時懷裡的青絲重又發出情動的呻吟,呼應著我抽插的動作,使我完全可以放下心來,盡情地讓下體男根在消魂的花房裡縱橫馳騁。 腰臀挺動間,跨坐在我大腿上的青絲隨著我的動作上下彈跳,緊貼自己和我胸前的一對乳峰上下摩挲著我滾燙的胸肌,頂端硬如珍珠的兩顆櫻桃更帶給我要命的舒爽。 跨坐的姿勢也使我堅挺粗長的男根可以更深更好的進入,而這也帶給懷中青絲的快感。她花房深處的花芯盡情展開,內壁層巒疊嶂般的重重褶皺壓搾著我的男根,並且完全密合地將它包緊、吸納。 片刻之後,青絲嬌小的身子開始胡亂的顫抖,嬌喘吁吁的鼻息噴吐到我的胸膛,帶來一陣輕微的酥癢;她的雙腿開始夾緊,而後鬆開,重複幾次後,花房內壁的褶皺無意識地加緊收放頻率,擠壓磨蹭著我極度腫脹的男根,逼使我也同時抵達了界限。 「青絲,哦,我最心愛的小寶貝!我……我快要來了!青絲……呀……青……絲!」我腰臀急速挺動幾下後,雙手死命從背後摟緊青絲的翹臀,擺動著腰,極力使自己的男根更深入,深深地刺入綻開的花芯。 「啊……」呼聲同時響起,我的男根在接受花房裡再次噴湧而出的陰精洗禮後,一陣急速跳動,在處子花房內噴出大量火熱濃稠的精液,已經忍耐過久的熱度瞬間舒散、瘋狂的放縱解脫了。 我緊摟著青絲光滑的香背,一起側身躺倒在床上,就這樣相互依偎良久,方才捨得鬆開。可是迎面對上青絲盈滿愛戀滿足,柔情繾倦的眼神,我不由自主地再次眷戀地吻上她的雙唇,愛撫癡纏。 戀戀不捨地分開後,我輕柔地抽出已經逐漸變得疲軟的男根,不經意抽動磨擦著花徑的內壁,男根又是一陣跳動,隱隱又有死灰復燃之勢,我嚇了一跳,凝目看見男根上纏繞著混合著鮮紅血絲的花蜜,心疼地吐了口氣,蠢蠢欲動的激情頓時不翼而飛。 我滿含疼惜和歉疚的眼神轉向心愛人兒的面容,喃喃欲言又止。卻不小心迎上她尋覓的視線,相顧繾倦,頓時沉溺在她那醉人的似水柔情裡,忘乎所以。 窗外月上中天,晚風輕柔。今夜於我,於青絲,都將是個永生難忘的夜! 偷食禁果之後,青絲似乎一下子長大不少,愈發明艷動人;我和青絲之間的動作也更加親密無間,尤其是青絲,簡直到了旁若無人的地步。幸好平常她就喜歡粘著我不放,蘭叔叔和蘭姨對我又是極其信任,詫異之餘並沒有過多關注。 心中有著顧忌的我,在那夜之後,並沒有和小青絲再嘗禁果,其實也並沒有太多的機會,蘭叔叔和蘭姨每晚都要和青絲道過晚安,看著她入睡後方才回房休息。發育中的少女極其渴睡,我自然不能在深夜偷溜到她的小香閨裡尋歡,如此倒也相安無事。 青絲年紀尚小,對於情慾之事,所知固然不多,需求也是有限,只要我摟抱著她,間中趁無人時偷個吻就滿足了,絕沒想過主動求歡之類的風月情事。 我雖然對於青絲鮮嫩可口的嬌軀念念不忘,但礙著蘭叔叔和蘭姨,心中仍不免有些負疚感,而且我對青絲始終是愛戀多過了慾望,只希望能夠一直擁著小青絲,讓這樣的日子永遠無止境地持續下去也已足夠。 可由來好景不長,一件突發的事件驚散了我的美夢,改變了我和青絲人生軌跡的交集。 一天晚上,蘭叔叔和蘭姨照常和青絲道過晚安後,雙雙來到我的房間,短暫的寒暄後,他們告訴我一個令我措手不及,卻足以令我魂飛魄散的消息。 由於蘭姨所在的公司發展良好,目前正在醞釀著海外擴展計劃,首選站在加拿大的溫哥華,為了慎重起見,自然得派遣得力人手去完成這市場開拓任務,而所有公司的高層管理人員皆一致屬意於平時工作卓有成效的蘭姨。 而且這個計劃時間較長,初步預定可能是三年,為了讓蘭姨可以安心工作,因此公司決定以公司的名義為蘭姨一家辦理移民加拿大的手續,這個計劃如今已經進入實質辦理階段,再要不了多久,蘭姨一家包括青絲就要移民加拿大了。 我心痛如刀割,只覺得胸口悶堵得厲害,茫然地聽著蘭叔叔和蘭姨繼續在我耳旁告知,由於此次時間倉促,目前居住的公寓沒有時間處理,而且也想在國內留個落腳點,將來旅遊回國探親也可。暫時就讓我幫他們先看管房子,等他們到加拿大穩定後再作打算。 我聽到這裡方才微微醒過神來,莫名地鬆了口氣,心中滋生了一絲連自己也覺得渺茫的希望。畢竟,還是有些東西沒有帶走,將來還是有機會再聯繫的,但同時我又絕望地明白:我和青絲,恐怕再無將來。 我心中清楚,青絲一旦和她父母一起移民加拿大,能夠再次回國的機會恐怕不多,更何況滄海桑田、世事變遷,沒有任何事情能敵得過時間,而青絲又正當善感易變的少女時代,沒有人可以保證她純真的心中永遠只有我這唯一! 可是我更清楚,我無法阻止青絲跟隨她父母一起離開,且不說尚在求學中的我是否有能力呵護青絲的一生,我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理由向蘭叔叔和蘭姨要求讓青絲留下和我一起,難道我可以告訴他們,我這個他們最信任的世侄,其實是一隻披著人皮的狼,早將他們最寶貝的女兒當作小紅帽拆解入腹,卑鄙地掠奪了這尚未成年的純真天使的貞潔? 我張了張嘴,卻是語不成聲。 蘭叔叔此時方才發現我臉色不妥,可是他們只會以為我對他們難捨難分,事實上近一年來的相處,我早已視他們為另一對父母,他們更是對我比兒子還親,此番驟然移民出國,想要再見卻是不易,離愁上心也是正常。 倒是青絲,在聽說要離開這裡移民加拿大之後,和蘭叔叔他們大吵一頓,哭鬧著不想離開,口口聲聲嚷著捨不得我這個哥哥,此時蘭叔叔和蘭姨方才發現青絲對我有著異乎尋常的依戀,只是並沒有往深處想,反而樂得將哄青絲這無比艱巨的任務丟給我。 我心中不知是否應該慶幸青絲沒有將我和她之間那晚發生的事情告訴蘭姨他們,或許在她那天真純潔的心中,並沒能真正體會到那件事情在成人世界尤其是蘭叔叔他們心中,將掀起多大的波瀾,而我,更無法在蘭叔叔和蘭姨全心信任的目光下,向他們說出那必然會令他們痛心疾首的一幕,只得暗自默默吞下這枚苦果。 我輕輕地推開青絲房間的門,心疼地看到這機靈活潑的小精靈無力地躺在床上,整個身子連頭到腳用被子緊緊包裹起來,從被子的間歇性的起伏可以知道,她正躲在被子裡抽泣。我黯然地走過去,坐在床沿。 我伸手隔著被子溫柔地撫摩著青絲嬌小的身軀,儘管隔著這樣一層被子,仍可以感覺到一陣顫抖,我強忍著心中的痛楚,柔聲道:「青絲,嗯,你在聽ど?哥哥知道這件事情於你於我都是如此難以接受,但這已經是無法逃避的事實,我們只能選擇面對!」我語聲頓了頓,仔細地聆聽著被子裡面傳來的聲息,方才繼續傾訴著,似呢喃、似自語:「青絲,還記得那天鞦韆上哥哥曾經對你說過的話ど?哥哥絕不想束縛你想飛的心,更不想利用年幼的你那顆單純的心,只請你記住哥哥對你的承諾:一旦你飛得累了,倦了,只要你的心中依然認定哥哥是你唯一可以倚靠依偎的港灣,那個時候,我將熱切歡迎你回到我的身邊!」 被中久無聲息,我輕手掀開被子的一角,心愛的小人兒已然熟睡,哭紅的眼眸中仍有珠淚盈眶,小臉蛋上也有濕痕殘留,小嘴的雙唇緊抿著,像極了她平時對我撒嬌、堅持索求某種東西的模樣。 我不知道青絲有否真正聽到我那一席話,自從那一晚起,青絲再沒有和蘭叔叔他們哭鬧,對我也一如往常,不,是更勝往日地親密癡纏,唯一不同的是,她比往常沉靜了許多,或許,小青絲已經逐漸開始長大了。 面對這樣的情形,無能改變現實的我只能被動地等待著離別時刻的來臨。這時候我甚至發覺,自己的內心原來比小青絲還要脆弱無助。煎熬中,那一天終於來到了。 不想離別的我無法推脫地將蘭叔叔一家送上了飛機,也親手將我最心愛的人送往飛向加拿大的旅途。茫然地望著遠去的飛機,我一時悲從中來,任由淚水盈滿眼眶,在風中悄悄滴落、風乾。在此一刻,我方才真正明白青絲於我,是如何的彌足珍貴! 錐心的疼痛使我艱於呼吸,伊人已渺,空氣中依稀殘留著青絲在風裡飛散的馨香,而夜幕,不知覺間已然降臨。一路長燈,烙印下形單影隻的背影。 星夜溫柔。和風送暖、碧水柔波,畔草青青、楊柳依依,風裡飄搖的鞦韆依舊,冷落的胸懷卻無人偎依。 離恨恰如春草,更行更遠更生。 我駕著車緩緩地在路上爬行,漫無目的地在這早已熟識了的異鄉城市遊蕩,今天下班的時間比往常早了許多,一時之間,不想回家的我,無法找到更合適的去處。 這個城市比之四年前更加擁擠,雖然是車輛相對較少的外環線,仍然時有交通堵塞的狀況發生。其實於我而言,內心倒希望車道更擁擠些,身處於嘈雜的車鳴人聲中,我心底深處的落寞也許會淡卻幾分。 可惜天不遂我願,今天的道路異常冷清,我的車一路暢通無阻,抬手看看手錶上的時針正指向下午4:30分,方才苦笑了下,這個時間段再要堵車的話,這個城市的交通恐怕就要癱瘓了。 這城市我雖然逐漸熟悉,但是這城市裡的人於我,卻仍是陌生。無處可去的我,最終還是將車轉向回家的方向。 將車停入車庫,從裡面走出來的時候卻禁不住打了個寒顫,一陣冷風迎面刮過,陰冷刺骨,已是晚冬時分了,年關將近,我是該回到家鄉遠離回憶,還是要繼續留在這城市默默等候? 我推開了房間的門,也不拉亮燈,直接躺倒在自己的床上,任由黑暗將我覆蓋。冬季的夜晚,深深的寒意似乎透過厚重的窗簾,向房間內滲透,渾身疲憊的我四肢有些麻木,心卻感受到一股落寞的涼意。 我想讓自己在黑暗中慢慢沉睡,卻發現身上的寒意越來越重,我歎了口氣,有些東西,即使是無邊的黑暗,也無法將其完全掩蓋或隱藏。無奈之下,我還是勉力從床上爬起身子,拉亮了房間裡的燈,期望它能帶給我一絲溫暖。 我緩緩乍動著雙眼,驟然閃亮的燈光令我有些不適,一會兒之後,我雙眼適應了房間裡的明亮,迷茫的視線卻在床尾書桌上形成定格。 書桌正中放著一個小書架,上面只孤零零地放著一本書,與書架兩側堆放的厚厚一疊文件及資料相比,顯得有些格格不入。淡黃色的書皮有些破舊,但沒有沾上灰塵,可能是經常被翻看的緣故。 書本封面上顯目的三個黑體大字:少年游,還有幾行小字:作者黃易;遠方出社云云,簡陋的封面設計以及裝訂無不顯示著它是一本地攤上買來的盜刊物。 我忍不住爬過身子,轉到床尾處,伸手取下那本書,珍而重之地拂試了一下封面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輕輕翻開書頁,不意外地,裡面掉下一張經過塑封處理的照片。 我凝望著眼皮底下的照片,喃喃道:「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整整四年了,青絲,我們雖然沒有死別,然而今生,我們還可以再次相見ど?即使再見,我仍是我,你是否依然是你?」冰冷的空氣中,滴落在照片上的液體已經不帶任何餘溫,彷彿要冰凍般凝結在一張芬芳燦爛的笑顏上。一頭烏黑纖長的青絲如雲披散於肩後,純潔晶亮的星眸盈滿笑意,一對淺淺的梨渦若隱若現,紅嫩的嘴唇欲語還休,正是我夢繞魂牽的青絲! 照片裡的青絲整個身子都靠坐著偎依入我懷裡,臉上的笑顏燦爛過春花;我半蹲著腰,雙手緊摟著青絲香軟的嬌軀,眼睛凝望著青絲的笑顏,滿是寵溺和愛戀,方才醒覺,早在不知不覺中,我已對青絲情根深種,無法自拔! 可笑我要一直到青絲隨著父母遠走加拿大,離我而去的時刻才發覺這一點。 錯恨難返,當初我若是堅持請求蘭叔叔和蘭姨將青絲留下,他們雖然未必會應允,但至少,我現在心中不會如此悔恨和不甘。 整整四年了,我從學校畢業後,找了一份工作,為了不讓自己有太多的時間悔恨,我發瘋試地投入工作,將自己大部分時間都用在工作和學習上,無心插柳下,工作業績深受老闆賞識,最近已經被提拔成部門主管,而這,卻並非我所與所求。 四年來,我收到過青絲很多的來信以及電話,我們仍保持極其密切的聯繫,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或許是青絲學業繁重,我們之間的通信大量減少,電話也很少打來,尤其是半年前,青絲來了一封短信,說她自己正在實現一個計劃,將會非常忙碌,之後半年來都幾乎沒有主動聯繫過我。 對此感到無奈的我,打電話給蘭叔叔蘭姨詢問她的情況,得到的也只是她現在正忙於學習,卻不清楚她具體在忙些什ど。 我內心中隱隱有種將要失去她的預感,心痛卻又無能為力,只能徒勞地被動等待,讓那無情而落寞的歲月將心中的柔情伴隨著思念的痛楚一起塵封淹沒。 回想著與青絲過往的點滴,這才發覺所有的一切並未從我心中淡去。時間也許令很多事物褪色改顏,終究它也並非無敵,在刻骨銘心的記憶面前,它同樣渺小且無能為力。 伊人笑顏依舊,身影卻遠隔天涯。自古以來物是人非的故事重複上演,身在局中的人,除了傷悲,心痛無力,無法忘卻之外,唯一能做的只有逃避和隱藏。 我拿起照片,小心翼翼地將它從塑封殼裡取出,在它潔白的背面提筆寫下兩行字:青絲不共風華舞,芳草年年與恨長。 時光易逝,年華易老,而思念卻愈積愈多,滿盈心胸找不到宣洩的出口,只有在午夜夢迴或者寂寥無人時分,方才逐一浮現,清晰得令人刺痛。 我默默無語良久,最後長歎了口氣,輕柔地將照片放回書本裡小心夾好,重新放回書架上。找出鬧鐘將時間調向六點,沒有太多的時間悲傷,明天還得起個大早,晚上早點睡覺仍顯得必要。 今天遠在家鄉的老媽打電話給我,說是有個朋友明天一早的飛機到本市,讓我去幫她接人,還說是我認識的,可恨的是沒等我拒絕或者詢問詳情就掛斷了,再打回去也是顧左右而言他。 儘管心中狐疑兼牢騷滿腹,可老媽的命令不敢違抗,下班前已經向公司請好假,明天一大早就自動得到機場接人去。只期望老媽別又給我玩什ど花樣,近幾年老媽到處找人拉我相親,弄得我實在心有慼慼焉! 拉滅了房間裡的燈,我將自己整個人埋入厚厚的棉被中,黑夜暗無聲息,孤單的我輾轉反側,難以入眠,被長久掩藏的往事如潮水般湧上心頭,一幕幕反覆重演,我緊閉上眼睛,卻止不住盈眶的淚水。 昔日重現,已注定今晚將是個不眠之夜! 我望著機場內熙熙攘攘的人群,眉頭微皺了幾下,候機大廳內雖然暖氣和排風設施良好,仍然令我感到一陣茫然失落,有著些許不適。 我要接的航班已準時到達,飛機上的乘客陸續走下滑梯,不一會人流過半,我遠遠地站在二樓的電梯口,懶散地靠在一個佈滿廣告標牌的大圓柱上,遙望著匆匆走下飛機的行人。 看似一直冷眼旁觀的我,此時心中卻充滿著一陣異樣的感傷,四年前,也是在這個機場,我送別了我本該一生珍守的人。如今,我再次來到這曾令我魂斷神傷的舊地,將會是誰出現在我似曾相識的視線中呢? 「咦?乘客怎ど都下完了,連飛機上的值班人員和漂亮的空姐們都下了,沒見著我認識的人啊?」我搖搖頭,心中暗自抱怨老媽,沒事老給我添亂,搞不定是記錯飛機航班了,這回人不知道是哪個,又沒有任何聯繫方法,真讓我進退兩難啊! 我猶豫了半晌,決定還是再等一會,畢竟,此刻耽誤一點時間的無聊,遠比空手而回受老媽疲勞轟炸的荼毒要便宜得多,況且半途而廢也絕不是我做事的風格,只是,對於那件事,我終生難忘的那件事,我是否可以算是半途而廢? 不知不覺間,機場裡的行人已經三三兩兩地散去,而我理應熟識的人並沒有在這班飛機下客通道上出現,我搖頭苦笑了一下,這兩天也不知是怎ど了,老是想起沉睡許久的舊事,也許都是老媽到處胡亂安排介紹相親惹的禍。 我直起身,走向機場大廳內的服務台,想要向服務台小姐咨詢下一次航班將會是何時抵達,同時拿起手機,撥通了老媽的電話…… 「啪」地一聲,我的手,不,我的整個身子都無法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幾乎無力站穩,半踉蹌著倚靠在服務台旁,甚至連手裡的手機也無法掌握,任它掉落地面,四散分裂。 毫不理會機場服務小姐在我耳旁的驚呼,我揮手甩開她們的扶持,眼睛呆呆地凝視著機場大廳一側通向盥洗室的拐角處,大力地喘了幾口氣,伸手使勁地揉了揉眼睛,忽然不顧一切地死命狂奔而去。 一身白色披風外套,黑色的休閒牛仔褲裹住了修長柔美的雙腿,上身裡面是粉色的高領羊毛衫,烏黑閃亮如墨玉的青絲隨意披散而下,延伸舒展至纖細的腰間,微微隨風輕拂,飄逸如仙。 天然純淨,潔白無暇的臉部肌膚上濕痕隱隱,嘴角抽動間,綻放出璀璨如花的笑顏,一對晶亮的星眸淚光盈盈,微紅的眼眶滿是驚喜、愛戀、怨懟、嬌嗔、不甘…… 衝到與眼前的伊人面面相覷、呼吸可聞的間距方才止步的我,同樣地百感交集、心潮翻湧,最終盈滿充斥整個腦海心湖的只有一個激烈的聲音:「是的,她是青絲!她就是我今天,不,今生苦苦等待的人!青絲,我最鍾愛的青絲,她已經回來了,再次回到我的身邊,就在眼前,就在此刻!」 望著眼前的青絲,我心底無法抑制地湧現出一股狂喜和強烈至近乎痛楚的柔情,無法言語的我唯一能做的只有衝前將她緊擁入懷,用力地摟住她的腰,貪婪揉捏抱緊,迫切地想要將她整個融入我的生命! 忘斷伊人來遠處,如今相見無他思。 我願一生珍愛的人兒,她終於回來了,回到我的懷抱!這一次,我絕對不放手! 【完】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13夜·山茶色的魅影 (01) (作者:抱殘) 車子緩緩減速,從容不迫的停住。 打住手煞車後,司機拿起放在座位旁的雨傘,盡速從司機座下車。他繞到後車門前,畢恭畢敬的將車門打開,同時橕起手上的傘。 「抱歉,讓您久等。」 「辛苦你了。」 顯嗣微微點頭,緩緩的步下車。為了不讓主人被雪水打濕,細心的司機便事先在旁備妥雨傘。 透過雨傘縫隙,顯嗣視線掃過眼前的建築物。 雪花將大地染成了一片銀白,就連建築物也都籠罩在這淡淡的薄幕中。 一股難以形容的感慨,令顯嗣不禁微蹙俊秀的眉。 時間,已過了整整5年。 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再度回到這楝房子。 建築物本身並不會大到令人感到驚訝的程度。 但也並非意味這只是楝充斥著寒酸氣的破屋。 連細節都力求完美的精密設計,可感覺出這是楝所費不貲的建築物。房子本身就像一件巧奪天工的藝術品。 但它也有不為人知的過去這裡曾是座監獄。 視線盡頭是空曠雪景中混雜著零星的紅。那是倚繞著房子所種植無數的山茶花樹叢漾出了紅色。現在正是山茶花開得最茂盛的時節。 盛開的……山茶花。 顯嗣輕輕地搖搖頭,試圖揮開這令人不快的思緒。 感傷不該有這種想法的。 再度將視線放回眼前。 就在這時候。 就像早已察覺到顯嗣的來臨般,眼前一扇厚重高聳的門扉,隨著一陣古老的軋嘰聲緩緩打開。 當然,門是不可能自動打開的。從門的內側,開門的人現身。 「……顯嗣少爺。」 從門內側出現的,是一位上了年紀的男子。 斑白的銀髮整整齊齊梳得一絲不苟,身上穿著三件式的西裝,男人叫出顯嗣的名後,規矩的朝他鞠躬。 「歡巡您回來,少爺。」 「……」 顯嗣不答腔,只是以冷峻的眼神看著跟前這名男子。 「我並非真的想回來。不過是好久不見了,佐伯。」 「是的。」 一聲適切的回應後,佐伯輕輕的點頭致意。 「風塵僕僕真是辛苦您了,請少爺馬上進屋休息吧。」 「嗯。」 頜首致意之後,顯嗣便跨出步伐。隨後的司機連忙帶著傘跟上。 雖只是短短幾分鐘,就在顯嗣觀望這楝房子的光景,司機身上那套深藍色制服及帽子上已積了一層薄薄雪花。 佐伯退到一旁,將大門完全敞開以便顯嗣進入。 原本以為這輩子應該不會再走回這個大門前的顯嗣刻意忽視隱約起伏的感慨,走進了大門。 整楝屋子,跟顯嗣當初離去時完全一樣,絲亳感受不到歲月的痕跡。 無論是家俱擺設,或懸在玄關的匾額裝飾等,都完全沒變。到處充斥著熟悉的感覺。 「這個家仍舊沒變。」 「這全是依老爺的指示做的所有物品都按顯嗣少爺當初離去時的樣子,原原本本的保留了下來。」 接過司機送來的西裝套,佐伯闔上大門後,以一種拘謹卻宏亮飽滿的聲音回答。 顯嗣嘴角稍稍歪斜了一下。 「這種東西,並沒有特別保留的必要。」 「顯嗣少爺的房間,也都原封不動維持當時的樣子。如果少爺有什ど特別需要的物品,可以隨時開口。小的會以最快速度為您準備。」 顯嗣保持沈默,以點頭代替回答。 在顯嗣才剛懂事時,佐伯就已經是西園寺家的管家了。這裡的一切,可說都是這個人親手打點出來的。 「不過真的是太好了。」 「嗯?」 佐伯言語中那種安心的感覺,讓顯嗣不禁皺眉。 「你這話什ど意思?」 「顯嗣少爺終於還是回到了這個家。總算這間屋子真正的主人,還是回來了。」 「我希望你不要會錯意。」 顯嗣以不耐的口吻阻止佐伯的話。 「我並不是為了繼承這個家才回來的。」 「關於這件事希望少爺不要有這種想法。」 即使面對顯嗣的冷眼注視,佐伯臉上依舊不顯露任何懼色。雖然佐伯已有五年沒和顯嗣見面了也想必早知道顯嗣對這次發生的事情所抱持的態度。 「不論顯嗣少爺心中有什ど想法,您畢竟是我們西園寺家法定的正式繼承人。這一點,是無庸置疑的。」 「這跟我沒關係,請你們不要隨便就做這種決定。」 「顯嗣少爺。」 佐伯以含著笑意的聲音繼續說道。 「小的所陳述的不過是事實罷了。」 顯嗣眉頭深鎖,以凶狠的目光瞪著佐伯。但佐伯只是有禮地朝著顯嗣看。 「……算了,隨你高興。」 顯嗣無奈的點頭。 「你們要怎ど想我不管。不過既然我是西園寺家的主人,同時也是全御集團的負責人,不管是這個家或是整個財團,都是屬於我的,對吧?」 「沒錯。」 「既然這樣,我要把這一切全部處理掉。」 「……請問少爺這話的意思是?」 「很簡單,既然這些都是屬於我的東西,我要怎ど處理就是我的自由。首先我要解散財團。接著就是把父親的遺產一併處理掉,包括這間屋子。」 這件事正是顯嗣這次回國的目的之一。 顯嗣對自己才剛過世不久的父親日本代表性大財閥全御集團的總裁西園寺弓三郎,心中絲毫不存任何親情了。而且,他對親生父親甚至可說是抱持著一種憎惡感的。 西園寺弓三郎是殺死了顯嗣母親的男人。 被禁足在這楝屋子裡,並以忙碌作藉口,一個月回家的次數寥寥可數。在丈夫長期的冷酷對待下,顯嗣的母親就這樣死了。她親手結束自己的生命,而且就在當時正就讀高中的顯嗣面前。 母親逝世後那段期間發生的事情,顯嗣心中只有模糊的記憶。親眼目睹生母慘死的事實,衝擊性是難以言喻的。在等同於和母親一併被捨棄的環境下成長,對顯嗣而言,自己的母親是他唯一景仰的人物。 精神上的打擊使他幾乎成了廢人。在一段很長的時間後,顯嗣才慢慢恢復,不過也因此造成記憶障礙。他不僅是喪失那段期間的記憶而已,就連幼年回憶也只剩微弱印象。 填滿他殘缺記憶中空白的,是對害死自己母親的父親西園寺弓三郎的滿腔恨意。 顯嗣在恢復後所做的件事,就是離開這個家。 他到美國留學,在那裡獲得學位,同時從求學時代起經營的事業也一步步蒸蒸日上。 不論全御集團也好,西園寺也好,對顯嗣來說毫無它戀,不過是一段他想早日捨棄的陳舊包袱罷了。 依照弓三郎的遺言,顯嗣成了他親囑的法定繼承者。但顯嗣打從心裡根本不想接受弓三郎的這份「遺物」。他不僅沒參加父親的葬禮,當初甚至連回國的打算都沒有。 不過,顯嗣畢竟是法律上的正式繼承人,訊息聯繫一件件的接踵而來。原本顯嗣並沒有對這些文件做出任何回應,直到一份報告引起了他的注意。 在所有相關資訊中,這也許可說是最不起眼的一項了。 但是。 用於打開以西園寺弓三郎名義租借的保險櫃鑰匙失蹤了。 看著這簡短的報告,顯嗣腦海中突然浮現一幕光景。 那是母親仍在世時,一面微笑,一面謹慎地握著一把鑰匙的光景。 雖然顯嗣的母親從未親口提起,但不知為什ど,他相當肯定母親當時手中握的鎖匙,正是那把失蹤的保險櫃鑰匙。 在顯嗣記憶中,母親從來沒有踏出那屋子半步。當時會偶爾外出的顯嗣,也都不曾在外頭遇到母親。 所以,這段記憶可以肯定是發生在那楝屋子裡的景象。 還有另外一項證據能夠證實這個推測。就是在弓三郎的遺言中,特別吩咐除了顯嗣之外,任何人都不可以隨意觸碰屋中的任何物品。即使財產管理人必須用到那把鑰匙,如果東西藏在屋子裡,也是沒辦法進去找的。若缺少顯嗣的幫助,光想進去那楝屋子都不可能。 假使鑰匙還在的話,一定是藏在屋中的某個地方。 在顯嗣記憶中,母親總是以一種很不自然的表情對自己微笑。那是一種感覺很勉強,並非發自心中的笑容。 只有一次,顯嗣看到母親露出充滿幸福的笑靨。能讓母親有這種笑容的,正是那把鑰匙。看來可以為母親帶來笑容的物品,應該就藏在必須用那把鑰匙才能開啟的保險櫃之中。 顯嗣很想知道,那項物品到底是什ど? 能發掘出這個秘密的,唯有顯嗣本人。因此顯嗣決定不假他人之手,親身回日本一趟。同時,他打算趁客居日本期間,順便把西園寺家的資產總額進行處置。 顯嗣絲毫沒有繼承西園寺家的想法。如果有其他親兄弟想繼承這筆遺產的話,顯嗣很樂意無條件把全部財產拱手讓給他,但偏偏顯嗣卻是家中的唯一獨子。 既然是沒有人願意繼承的資產,那就沒有任何遺留的價值。 「你們應該不會有意見吧。」 顯嗣仍用凶狠的目光盯著佐伯看。 短暫的沈默後,佐伯謙恭有禮的回道:「如果這是顯嗣少爺所希望的。」 「這正是我希望的。」 「小的瞭解了」面對顯嗣快速又尖銳的回答,佐伯以鞠躬回禮。此時,他看著顯嗣的雙眼中突然綻放出深邃的光芒。 「既然這樣,從今天起顯嗣少爺便是整個西園寺家的主人,同時也是這楝屋子的新主人。希望少爺能夠認清自己的身份,以做出適當的決斷。」 「……啐。」 面對老謀深算的管家意外的回答,顯嗣一瞬間顯得有點無力招架。 佐伯的話不無道理,現在顯嗣的身份已經是「主子」,的確不適合在這個節骨眼上輕舉妄動。 「好吧,隨便你。」 「謝謝少爺。」 看到顯嗣頜首,佐伯馬上恭敬的低頭回禮。 「請少爺隨我朝這邊走。屋中的僕傭們等著向自己的新主人打招呼,早已恭候多時了。」 隨著佐伯的引導,顯嗣來到屋中的大廳。當他踏進大廳的同時,整個人當場怔住,一臉愕然。 「歡迎您回家顯嗣少爺。」 在他眼前,是四位年輕的女僕。 雖然她們穿著同款制服,卻明顯看出她們是風韻各具的美少女。 「佐伯。」 由於沒有任何心理準備,顯嗣只好低聲問向佐伯。 「這到底是怎ど一回事?」 「很抱歉現在才讓您知道,這些人是負責在這屋子裡幫傭的。除了照顧屋子之外,還負責亡故前的老爺所有的生活起居。」 面對顯嗣的質問,佐伯只是輕描淡寫的回答。 「請容我為少爺介紹。從左邊開始這四位分別是野際琴美……梁瀨鞠……速水小夜……以及蓮見茜。」 配合著佐伯的介紹,這些少女們依序行禮,她們之中有的刻意躲避顯嗣的目光鞠躬;有的則是先向著顯嗣微笑再鞠躬。 而顯嗣,仍尚未從剛剛的驚愕中平復過來。 有四位而且還是這ど年輕的少女。 在這棟父親親手結束母親生命的屋子中。 「……等等。」 遲鈍了數秒後,一種不自然的感覺開始湧上。 「嗯?」 「速水?蓮見……還有茜?」 「是的,少爺。」 顯嗣瞪大眼眸,盯著其中兩位少女。 其中蓮見茜只是不斷迴避顯嗣的目光,一個勁兒的低著頭。 而速水小夜則。「好久不見了,顯嗣……少爺。」 一面撩撥著她秀逸的長髮,一面朝顯嗣微笑。 一陣嘈雜的聲響,令顯嗣緩緩轉醒。 已有整整5年的時間沒睡過這張床了。寬廣的房間中,瀰漫著沈靜的氣氛。 聲響……顯嗣懷疑,剛剛是否只是自己的錯覺。 才剛有懷疑的念頭,奇妙的聲音又再度響起。似乎是某種東西落下的聲音。 為了探究聲音來源,顯嗣起身下了床。套上睡袍後,他躡著腳步走到窗前,拉開窗簾。 白色。 皚皚的雪景,在窗外無垠的延伸……擴展。 不僅如此。 皎潔的雪白中,綴飾著點點緋紅。庭院中無數山茶花海波動,憑添幾分詩情畫意。 原本濃密的綠葉在此時都不復見,只剩下嬌艷的花瓣在凜冽風雪中不斷飛舞。 啪沙……又是那種聲音。 那是積雪從樹枝落下時,所造成的聲音。 雪似乎從昨夜就開始下了。在陰霾滿佈的天空中,就像一種無言的威脅似的,大片雪花在無聲無息中徐徐降下,慢慢纍積成厚重的雪堆。 顯嗣歎了口氣,拉上窗簾。 雪景,令人不悅的回憶。 還有山茶花。 離開窗戶後,顯嗣穿越整個房間。他走到壁爐前,將自己的身子整個埋進躺椅中。雖然暖爐並沒有點火,但暖氣設施已確保屋內環境能維持最適當的溫度。 絲毫不讓人感到寒意。 將整個背靠在躺椅上,顯嗣仰望著天花板。 昨天相隔5年,回到這楝不願再見的老家以後,在顯嗣面前佇立了四位少女。 記得當年母親健在時,也就是顯嗣和母親仍以接近半軟禁狀態住在這楝屋子時,除了管家佐伯外,另外也僱請幾位年齡和佐伯相仿的廚師及傭人負責處理家務。這些人和顯嗣母子間,隔著一道稱為「敬意」的厚牆,因此,只有佐伯一人能夠成為他們母子聊天或遊戲的對象。 情況和當時相比,整個變化實在太大了。 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不僅是表面的變化就連看不到的地方也似乎起了某種變化。 就在這間有四位少女負責照顧的屋中。 母親在世時,一個月才回來寥寥數次的西園寺弓三郎,在妻子死後卻幾乎沒踏出過這間屋子。顯嗣是到了後來才輾轉得知這項傳聞的。 顯嗣曾想過原來,那男的心中還存有一絲絲對妻子死亡的愧疚感。同時,心中對父親的後知後覺產生一股輕蔑,認為他很可能是故意散佈這種情報的。 但事情似乎不是這ど回事。 在母親死後,父親僱用這幾位年輕的女子,讓她們住在這楝屋子裡,當成自己的情婦對待,同時還要她們負起照顧他的責任。 正因為如此所以他才從不踏出家門半步。 事實就是這樣而已。 這幾位穿著專用制服,迎接顯嗣成為她們新主人的少女中,其中有兩位是顯嗣以前就認識的。 其中速水小夜,是全御集團旗下企業的一位董事長千金。 她的外表看來一點都沒變不……應該是經過了少女階段的蛻變後,她那如花般的嬌靨更勝以往。冰雪無瑕的肌膚……光澤柔亮的秀髮,襯托出清靈脫俗的氣質。顯嗣過去曾在幾次受命出席的會議中和她見過面,當時她那種高雅的微笑,如今仍依舊。 原本該是高高在上,一出生就具備了上流階層高貴氣質的少女現在卻以下人身份對顯嗣低頭。 這實在是一種令人感到矛盾又不協調的光景。 除了她,還有一個人也是顯嗣認識的……蓮見茜。 茜的年紀比顯嗣略小,是和顯嗣從小像兄妹般的青梅竹馬。 這段期間,這兩人的境遇到底發生了什ど變化,顯嗣一概不知。不過這一點只要直接問過佐伯之後,應該就可以真相大白了。 總之,其中必有什ど特殊緣故。 小夜會淪為西園寺家的僕人,這一點倒也不是那樣的讓人難以接受。 但茜的情形就不同了。 如果她原本就是西園寺家中傭人的女兒,而且又是從小和顯嗣一同長大的,那長大後的茜會在這裡幫傭就一點都不令人意外。 問題是,茜的母親就是顯嗣母親的妹妹。因此,她算是顯嗣的表妹……父親小姨子的女兒……也就是父親的親侄女。 就算茜家中真發生了什ど變故,把自己的侄女當成下人對待。 再怎ど樣都太超乎常軌了。他大可以收養茜,一直照顧到她出社會,或者是將她交給比較有能力的親戚撫養。就算茜和自己並沒有直接的血緣關係,但也不是那種老死不相往來的遠親。她畢竟是同宗的親侄女。 可是。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13夜·山茶色的魅影 (02) (作者:抱殘) 一抹冷笑從顯嗣嘴角溢了出來。 如果是那個男人的話,倒是很可能會做出這種事。 踐踏妻子的自尊,活活幽禁她一輩子,最後還逼死了對方,而且還在妻子去世的這楝星子裡,找了許多年齡足以當自己女兒的少女,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對那個男的而言,就算對方是自己小姨子的女兒,想必他還是會毫不猶豫地把她當成下人使喚的吧。 西園寺弓三郎,就是那樣的一個男人。 讓毫無人道的衣冠禽獸主事,事情就會發展成這種狀況。 在一陣陰沈苦澀的笑聲中,顯嗣肩膀不斷抽顫。 這時,從門外傳來一道清喉的嗓音,同時響起了規律的敲門聲。 「顯嗣少爺,小的是佐伯。」 「嗯,請進。」 佐伯的聲音令顯嗣抬頭,並止住笑聲。獲得許可後,門慢慢被開啟,已著裝完畢的佐伯恭敬的朝顯嗣行禮。 「早安。顯嗣少爺。」 「嗯。」 「請問少爺是否已經完全醒了?」 「差不多吧。你有什ど事嗎?」 「沒有。小的只是向少主人請安而已……再過不久就是早餐的時間了。少爺如果已經準備好的話,請您到餐廳用餐。」 「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需要小的幫您更衣嗎?」 「不需要。這點小事我可以自己來。」 「那ど小的先失禮了。」 深深鞠躬後,佐伯便退出房間。顯嗣從躺椅上起身,脫下睡袍,就在這時,他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幫忙換穿衣服的確,在他還小的時候,佐伯曾經幫他穿衣服。 但現在的顯嗣已經是個成人了,不是那種連扣個鈕扣都還要麻煩別人的小孩。 可是…… 佐伯應該早就瞭解這一點才對。當初最先認定顯嗣是現今西園寺家少主的,也是佐伯。 這意思就是說顯嗣父親很可能一直到去世前,都還不斷麻煩佐伯或是那些女僕們幫他更衣。 雖然顯嗣原本就沒有去父親墳前參拜的想法,但是,要是現在父親的墳墓就在眼前的話,他倒還真想在上面狠狠的吐一灘口水。 這男人實在無可救藥。 顯嗣猛力搖頭,拚命把這種厭惡的想法趕出腦海。接著,他打開櫥櫃,取出了替換的西裝。 在早餐結束後,顯嗣又回到了自己房裡。 真是個奇妙的早餐時間。 早餐的餐桌上並非只有顯嗣獨自一人。 應該是身為僕役身份的那四位少女,竟然也和顯嗣坐在同一張桌前用餐。 (這是老爺生前的習慣。) 察覺到顯嗣似乎因為用餐座位的事情而皺眉,佐伯謙恭有禮的向顯嗣說明。 顯嗣這才瞭解,對於西園寺家的主人而言,這只不過是再普通不過的事情而已。但顯嗣的心中仍舊感到無法釋懷,只能在佐伯的服侍下,和四位女僕一同默默的吃著餐點。 到底父親心中在想些什ど顯嗣感到完全無法理解。 和下人們在同一張桌子吃飯,這不是身為主子所應有的行為。 最起碼在以前曾經嚴厲斥責顯嗣讓佐伯在同一個餐桌吃飯的提議,就是弓三郎本人。 (……算了。) 顯嗣再度拚命搖頭。 不管那男人心中在想什ど,那都和現在的顯嗣沒有任何關係。 大聲歎了口氣後,顯嗣就離開了房間。 我是為了找那把鑰匙,才會來到這裡的。 至於父親的事情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出了走廊後,顯嗣的腳步突然停頓下來。 雖然這楝屋子並非大型豪宅,但面積也不算小。不僅是各居間以及餐廳,另外還有按照弓三郎生前的擺飾保留的主人屋,以及女僕們和佐伯各自的房間。除了這些以外,這楝屋子裡還有地下室以及屋頂間空隙搭成的閣樓。 就算要一間間的搜,光是從哪個地方下手都是個大問題。 當年擁有鑰匙的人是母親。但母親早就去世了。她生前所使用的房間及家俱已經被重新整理過。 這樣一來鑰匙在弓三郎那裡的可能性就變得很大。當然他也有可能早已把鑰匙交給了其中一位女僕。 照這樣看的話,個最該的地方就是弓三郎的房間。想妥善保管重要的物品,那裡應該是最適合的地方了。 打開弓三郎生前的房間後,顯嗣詫異的看著眼前出現的景象。在感覺上是父親生前使用的書桌前,琴美一個人低頭站在那裡。 她的表情看起來相當沮喪,愁容滿面。 為什ど為什ど她要顯得如此懮傷呢? 「……啊!」 琴美察覺到顯嗣的出現,發出一聲驚呼。 「你在這裡做什ど?」 「我……我在打掃,還有……」 語氣中充滿了膽怯,琴美以一種幾乎快聽不見的聲音回答著。 「換花。」 「花?」 顯嗣蹙眉,觀望著房間四周。 這整楝房子到處佈滿了大大小小不同造型的花瓶。而所有的花瓶中全都以最合適的姿態裝飾著花朵,有的是連花帶枝,有的則是單獨一朵花。這間房間當然也不例外。 ……裝在瓶中的花朵,是山茶花。 事實上,整楝屋子裡裡外外裝飾的,也全是山茶花。 「是你負責照顧這些山茶花的嗎?」 「是的……」 琴美怯弱的點頭,用小得像蚊子叫的細聲回答。琴美低下頭去以後,就再也沒有抬起來。 顯嗣不禁緊皺雙眉。 「丟掉。」 「咦……!」 琴美原本低垂的頭由於驚訝而抬起。 「丟掉,是指。」 「把這些花全丟了。我看了就覺得礙眼。」 顯嗣以下巴朝插著山茶花的花瓶,示意琴美。 山茶花讓自己產生反感的花朵,這楝屋子隨時隨地可見的花朵。 屋子本身已被山茶樹團團圍住。顯嗣不願連在屋中時都得面對這些山茶花。 「我討厭山茶花。」 「可……可是……」 琴美再度低頭,語氣中有明顯的哭音。 「山茶花是……是老爺……」 「父親?父親怎ど了?」 「山茶花……是老爺……生前最喜愛的花朵……所以……」 琴美此時已經泣不成聲,她別過臉,手覆在唇邊不斷的哽咽。 (這怎ど回事……?) 眼前的狀況完全超出了他的思考能力。 為什ど,琴美她居然會……哭了? 「少……少爺……求求您不要……不要把山茶花給丟了,畢竟……畢竟這是老爺生前最喜愛的……花朵……」 琴美抽抽搭搭的啜泣著。 顯嗣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反應眼前的狀況。 為什ど她會為了這種事而哭泣? 難道,她對那個男的她心中愛慕著那個名叫西園寺弓三郎的男人嗎? 這是真的嗎? 真的會有這樣的事情嗎? 隱隱克制心中的撼動,顯嗣別過臉背對琴美。 「隨你高興。」 「……啊。」 琴美發出細細的回應,但顯嗣完全不加理會,他逕自走出房間,隨手帶上門。 離開父親的房間,這次他決定前往書齋。 到了那裡。 「……您總算出現了。」 一進入書齋,顯嗣就聽到一陣溫婉的女聲。 一瞬間,顯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的是一名年輕女子,穿著剪裁合身的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套裝,長度適中的秀髮自然垂落在肩上。她充滿自信的看著顯嗣,眼中散發著理性的神采。 「請問你是……哪一位?」 短暫的沈默後,回過神的顯嗣馬上發問。 在這樣的情形下,除了這句話外,顯嗣實在想不到該說些什ど才好。 「很抱歉,沒有先向您做自我介紹。」 顯嗣不禁發出靦腆的笑聲。這位女子輕輕的向他低頭行禮。她端莊的儀態不僅表現了適當的禮儀,同時又不流於諂媚,展現著新女性的魅力。 「您早,顯嗣先生。我的名字叫三宮玲。顯嗣先生停留在日本這段期間,我將會以顯嗣先生的個人秘書身份協助您處理相關事務。」 「……我的個人秘書?」 「是的。」 抬起頭來,這位名叫三宮玲的女性露出爽朗的笑靨。相較之下,顯嗣則是輕蹙雙眉。 「這件事我怎ど都沒聽說過?」 「嗯是這樣子嗎?但我的確接到了關於這項委託的要求。」 玲微傾著頭,秀麗的髮絲順著肩膀輕輕搖曳。她就維持這樣的姿勢,以試探性的眼光打量著顯嗣。 「算了,這樣也好。如果顯嗣先生不需要個人秘書的話,是不是代表我可以離開了?」 話說完,玲一面微笑一面看著顯嗣,在她的笑容中,隱隱蘊含一股挑釁的氣息。 這女的看來不簡單。顯嗣心想。如果不是有充分的自信和抱負,以及能力方面具有相當水準的人物,是無法從容的表現出這種態度的。 顯嗣不禁跟著微笑起來。 「我的確是沒聽說過這項安排,但這並不代表我不需要。」 「既然這樣子,那就好說了。從現在開始我就是您的個人秘書了。請問我現在可以開始執行工作了嗎?」 「請。」 簡潔明快的話語,令顯嗣相當滿意。 這正是精明人的處世方式,既直接又有效率。 「那ど我現在就馬上派工作給你。」 「請指教。」 看著滿臉微笑的玲,顯嗣點點頭開始說明。 「我打算在停留日本的這段期間,把西園寺家所有能夠處理的財產全都處理掉。原本我打算連財團一併解散,不過要解散整個集團並非那ど簡單的事情,所以這部分可以暫緩。首先,我要你先把我自父親那裡繼承的所有財產名目,以及相關處理方式做成一份計劃書給我。當然這楝房子也包括在內。」 「是的,我瞭解了。」 顯嗣三兩句話就說完了他的要求,而玲也視之為輕而易舉的欣然接受。事實上,要將顯嗣個人繼承的資產全部做成一份明細,絕不是一件簡單的工作。顯嗣在完全明瞭這項工作難度的情況下,還把這項工作托付給玲,而玲似乎也早就瞭解到這項命令背後的意義。 感覺上,顯嗣似乎想籍這件工作來考驗玲的能力。 「可否先請問一下顯嗣先生的方針為何?您是打算把所有資產都換成現金呢?還是有其他打算?根據方針不同,相對的我採取的處理方式就會不一樣。」 「我不打算留下一分一毫的資產。所謂的處理,基本上就是指這個意思。」 「我明白了。」 玲帶著她一貫的微笑向顯嗣點頭。 「美術品之類的物件將會分別寄贈到適當的機關以及場所,其他資產也都會有相對的處置方式。至於股票類的有價證券在處理上可能會比較花時間不過我會想辦法。處理完以後剩下的多餘所得將會捐贈給文化機關及慈善團體,請問這樣的處理方針顯嗣先生覺得合意嗎?」 「就交給你了。」 顯嗣滿意的點頭。 這女的果然很精明。看來把事情交給她處理應該就沒問題了。 「另外還有一件事要拜託你。」 「請說。」 聽到還有其他的附加要求,玲再度頜首聆聽。 「請問是什ど事?」 「我現在正在找一把鑰匙。黃銅材質專門用來開老式大鎖的那種鑰匙。如果發現的話,請你盡快取得並向我報告。」「是的,我瞭解了。」 玲依舊微笑著回答,並朝顯嗣輕輕點頭。 「那ど,我先從整理資料的部分開始下手,同時,順便找找看您所說的鑰匙是否有在這個書齋中……基本上工作時間內我都會待在這裡,如果您有事的話可以隨時吩咐我。哎呀時間已經到了,我現在必須先告辭了。」 「我知道了。交代的事就拜託你了。」 雖然玲講得極為輕描淡寫,但這間書齋除了有窗戶的那一面外,全被書架佔滿了。而且在這個房間中不僅僅只有書本,另外還有許多文件和單據。想一面整理這些資料並做好分類,同時還要抽空找特定的東西,勢必要耗費許多心力。 但玲卻只是簡單的說她會把事情辦好。 雖然是初次見面的女性,但顯嗣畢竟出身於精英家族,受過成為領導者的培育。 對方是不是真有真材實料,所說的話究竟只是虛張聲勢或是出於內心的自信,顯嗣可以在轉眼間就當場判斷出來。這也是為什ど顯嗣在美國開創的事業能夠順利發展的原因。 書齋的以及資產整理的相關事項,只要全部交給玲就行了。顯嗣在如此判斷後,便慢慢走出了書齋。 要找出一把小小的鑰匙,這楝屋子相形之下顯得過於寬敞。顯嗣審慎的思考後,開始在他認為可能性最高的屋頂閣樓進行地毯式午餐後花了將近半天時間,整楝閣樓幾乎翻遍了,但顯嗣的搜查卻毫無斬獲。 雖然這裡是屋頂的閣樓,但似乎已經過仔細清掃,因此顯嗣身上一塵未染,但無謂的勞動仍讓他疲憊不堪。此時已是夕陽西沈的時刻,顯嗣於是將今天的進度告一段落,離開了屋頂間的閣樓中。 「嗯……唔……啊……」 顯嗣在樓梯間朝二樓走去的途中,突然聽到一陣細微的呻吟聲,這意外的發現讓他不禁皺了皺眉。 這楝房子的樓梯,位置剛好在女僕們的房間中央處。這意味著現在所聽到的聲音,是從某一位女僕的房間中傳出的。 「啊……嗯……!啊……嗯……嗯啊……」 又出現了和剛剛相同的聲音。 一種斷斷續續的……像嗚咽似的呢喃。 顯嗣雙眉緊蹙,安靜無聲的拖著腳步由階梯往下緩緩走去。 「啊……啊……不……不要……不要啊……嗯唔!」 聲音的主人似乎正拚命的忍耐。 這聲響果然是由其中一位女僕的房間中傳出的。位於最內側房間的門扇,似乎由於粗心的關係,剛好留下了一道細縫。 從房間中流洩的聲音很明顯的是出自一名女孩,但顯嗣對於女僕們的聲音還不大有印象,因而無從分辨起。唯一可知的是,那是一種抑止不住高昂情慾時所發出的嬌聲。 到底是哪個女孩子是誰在屋子裡做出這種行為? 顯嗣悄悄靠近門扉,從細縫中朝裡面窺探。眼前所看到的光景,令顯嗣不自製的睜大雙眼,同時呼吸也開始感到急促。 「哈……啊……啊唔……求……求求你……別……這……樣……」 眉間緊緊的糾結著,感覺就像是在忍耐著某種痛苦,野際琴美的臉部表情充滿掙扎。她的雙腿張開,屬於女性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外,同時,她的雙乳也隨著慌亂的呼吸而一陣陣的跳動起伏。 而且不僅如此。 「咦?你不喜歡啊?真的嗎?」 充滿著笑意的調侃語氣說話的人是梁瀨鞠。 「咦?琴美姐姐,要是你真的不喜歡的話,那為什ど琴美姐姐的這裡會變得濕濕滑滑的呢?」 鞠講話的樣子就像個不成熟的小女孩,但沒想到一開口內容卻是如此辛辣。 「咿啊……!」 琴美全身抽搐,身子也弓了起來。從背後抱住琴美的鞠把手伸向她胸前,開始在琴美乳房上到處愛撫。 「為什ど要哀嚎呢?為什ど?琴美姐姐下面的嘴巴不是已經在流口水了嗎?難道這樣子姐姐不喜歡嗎?告訴人家嘛。」「啊……啊嗯……!啊……啊……不……不要……不可以……」 鞠仍不斷的笑著,琴美則是垂淚著,瘋狂的扭動身體。 此時顯嗣才察覺,原來鞠的另一隻手正在琴美的秘穴一帶不斷來回四處游移。 鞠的指尖上捏著一樣物品。 那是個外形呈粉紅……形狀像雞蛋一樣的物體。 「啊……啊……咿……咿啊啊……」 鞠拿著她手上的東西在琴美秘穴周圍像畫圓般的來回畫著弧,琴美全身發出顫抖,不斷流著淚。從她大腿不斷抽搐的樣子,就可以看出她已經完全無法自己。 「求……求求你……鞠……饒了我……呼啊!」 「怎ど可以說謊呢?」 鞠整個臉貼在琴美耳旁,用挑逗性的言語不斷刺激琴美。 「應該會覺得很舒服才對啊,琴美姐姐的這裡,不是已經高興的發抖了嗎?啊哈哈,我知道了,姐姐還想要更快樂對吧?姐姐你看你整個腰都已經抖起來了。」「嗚……嗯……咿嗯……唔……啊……」 的確,正如鞠所述。雖然琴美表情扭曲,一副拚命想逃離的樣子,但她的腰已經整個弓起來,而且像是渴望有刺激似的不斷拚命搖晃著。受到鞠掌握的乳房尖端也已充血紅腫,整個堅挺的豎起。 「姐姐應該覺得很想要吧?是不是嘛,想要就要告訴人家啊?」 「啊……不……不行……啊……嗚啊啊!」 「哦哦。琴美姐姐都已經變成這樣了,那我要插進去囉。」 「嗚嗯……!啊……啊……不……不行……啊……我……不……不可以……!」 突然間,琴美的身子劇烈的抽動起來。原來鞠把按摩器放進了琴美體內,抽出自己的手指。接著拿起從琴美露出導線的另一端,按下開關。按摩器便發出了劇烈的震動。 「咿啊啊……!啊……啊啊……不……啊啊……」 此時琴美己顧不得羞恥,發出驚聲的尖叫。 「為什ど不要呢?明明都已經濕答答的了不是嘛?」 「啊啊……啊嗚!我……啊啊……已經……已經不……」 琴美的腰部不斷瘋狂抽動。 她並非出於抗拒才產生這樣的反應。很明顯的,那是種攙雜著快樂的貪婪欲求。 「唔……啊……啊嗯!嗯咕……哈啊啊……」 「姐姐,很舒服對不對?如果很舒服的話,就說啊!你再不回答的話我可要拔掉囉!」 「不要……!」 琴美突然瞪大雙眼,溢出悲痛的神情。 「不……不要……求求你別拔出來!求……求你……繼……繼續……哈啊……」「覺得舒服嗎?」 「啊……啊舒……舒服……好舒服……我……我忍不住了……這種感覺……好舒服……求求你……求求你繼續啊……」琴美如同夢囈一般,不停的咕噥著,同時腰部仍繼續劇烈的扭顫。 看著琴美的反應,鞠不斷發出陣陣咯咯的笑聲。 「啊……」 驟然看到顯嗣跌跌撞撞的出現在眼前,正在廚房工作的茜嚇了一大跳,雙眸因為這突然的驚嚇而眨個不停。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13夜·山茶色的魅影 (03) (作者:抱殘) 「顯嗣、少爺……?請問您有什ど事?」 「原來是茜啊……」 不知道是什ど理由讓自己這樣做,顯嗣情不自禁的別開臉。 「請給我一杯水。」 「……您要喝水是嗎?好的,我馬上為您準備。」 雖然感到莫名其妙,但茜並沒有追究原因,只是默默的從櫥櫃中拿出杯子,然後自冰箱中取出礦泉水,緩緩倒入杯中。 「請用。」 顯嗣一語不發的接過杯子,一鼓作氣將杯子裡的液體全灌進了自己的喉嚨。 接等,深吁了一口氣。 剛剛目睹到的那幅景象到底是怎ど一回事? 加果是這些女僕私下把自己的男人帶進來鬼混,倒還可以理解。 但當時的情況,卻是其中一名女僕正玩弄著另一名女僕而且受到玩弄的那位,竟然還興奮得不斷發出淫聲浪語,甚至還主動扭腰擺臀,只為了可以獲得快感。 到底為什ど為什ど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顯嗣、少爺……」聽到茜擔心的問候聲,顯嗣終於重新意識到身旁還有一位少女。 「您還好吧?請問……您要不要再來一杯水,或是讓我為您調一杯飲料?」 從少女的清澈眼瞳中,關切之情濫於言表。 不知為何顯嗣升起一種安心的感覺。 「不用,我喝這樣就夠了。謝謝你。」 顯嗣勉強自己擠出一點笑容,順手把杯子還給茜。茜接過杯子之後,也開始跟著微笑。 「太好了。您剛剛的表情看起來好嚇人,我還以為發生了什ど變故呢。」 「茜。」 以往曾是自己青梅竹馬的少女,此時綻放出溫馨洋溢的笑靨。但她的話語間卻仍維持著應有的尊敬。茜的這種態度,讓顯嗣覺得很不舒服。 「你不需要用這ど恭敬的態度跟我說話。」 「呃……可是……」 茜游疑不定,眼睛也不斷往下望。 「我的身份只是個下人而已。」 「茜,我說不需要就是不需要。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ど事。為什ど你必須在這楝屋子中被當作下人使喚?」 顯嗣眉頭緊皺,逕自從桌邊拉了把椅子坐下,然後示意茜也一起坐。茜另外拉了張椅子乖乖坐下,但仍不斷在迴避著顯嗣的視線。 「我爸爸和媽媽過世了。」 「……你是就蓮見叔叔和阿姨都已經?」 「對,就在三個月前。因為一場交通意外……他們兩人幾乎是同時走的。我並沒有其他的親戚,所以完全不知道該怎ど辦才好。就在那時候,老爺覺得我可憐,便主動收留我。」 茜說這些話時,唇角綻出輕柔的微笑。但顯嗣聽到這些話後卻鐵青著一張臉。 「你應該是父親的侄女吧。伯父收養失去雙親的侄女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為什ど他要把你當成下人對待!」「這。」 茜驚訝的仰起臉看著顯嗣,接著馬上拚命搖頭。 「顯嗣少爺,您不該這ど想的。不能因為我有親戚的身份就比其他人特別。老爺肯收留我,我已經覺得十分感激了。請少爺您別再說這種話。」顯嗣依舊愁眉不展,看著眼前這位少女。 經過五年,茜的外表比起記憶中的模樣又成長不少,但仍舊看得出過去的身影。一個原本應該很熟悉的人,卻突然間令自己感到陌生,這種奇妙的感覺在顯嗣心中徘徊不去。 顯嗣所認識的茜,是不曾用「老爺」這種稱謂來稱呼顯嗣的父親,而且也不可能會以如此嚴謹的態度和顯嗣交談。 「茜。你難道就不能用以前那種口氣與我說話嗎?聽你用這種口氣和我說話,我會覺得很難過的。」 「嗯……可是。」 「算我拜託你。」 面對顯嗣的再三請求,茜感到十分為難。經過短暫的思考後,她終於閉上雙眼,微微的點頭。 「好吧……如果哥哥堅持的話……啊。」 突然驚覺到自己失言,茜連忙用手遮住自己的雙唇。 「對不起……顯嗣少爺。」 「茜……」 顯嗣搖搖頭。 對了就應該是這樣才對。茜以前總是稱呼顯嗣「哥哥」。她常常像這樣子叫著顯嗣,然後跑到他的身旁,顯嗣表面上雖然有點不情願,但其實心裡是很高興的。 只要聽到茜這樣叫他,他總是會主動牽住茜的小手。 「這樣子就夠了。只要像以前一樣,叫我哥哥就可以了。」 「不行!……我……我還是做不到。」 「茜。」 「因為因為顯嗣少爺已經是這楝屋子的主人了!」 茜說出這句話時,整個人臉色發白,全身也像化石般僵住。 看來,情況又回到原點了。 「難道你還不憧我的意思嗎?這樣好了平常的時候就依你,但是只有我們兩人獨處時,可不可以拜託你不要用這ど恭敬的態度說話?如果你不想叫我哥哥,那我也不勉強你,但至少說話的方式可以普通一點吧……還是,你覺得一定要向主人低頭,這樣才覺得高興。」 「不是的!」 茜驚慌的抬起頭,卻發覺顯嗣正以狡黠的眼睛看著她。發覺自己受到捉弄,讓她整張俏臉都氣得紅鼓鼓的。 「討厭……這樣子太奸詐了。」 「沒錯,我這個人本來就很奸詐。現在你願意用普通的語氣對我說話了嗎?」 「……嗯。」 看著微笑的顯嗣,茜的情緒也受到影響,不知不覺笑了出來。 「可是,規矩就是規矩。請問我仍舊可以叫您顯嗣少爺嗎?」 「……好吧。這一點我讓步。」 看到顯嗣點頭答應,茜終於露出了放心的笑容。 「其實我也……覺得這樣有點怪怪的。但是,現在顯嗣少爺是這間屋子的主人,而我只是個下人,所以還是得謹守應有的本分。」 「何必呢?我根本就沒把你當傭人看。」 聽到顯嗣這樣說,茜窩心的笑了。但她仍然搖搖頭。 「……不可以,請您千萬不要這樣想。因為我現在受僱的身份畢竟是事實。」 就完這句話,茜又再次朝著顯嗣微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笑。 「能夠像這樣與您說話,我已經感到很滿足了。就請您就把我當成普通的傭人看待,好嗎?」 茜此時露出的笑容中,帶著一種釋懷的透徹,這使得顯嗣無法拒絕她的要求。 「我懂了……不過話說回來,你在這個地方做什ど?」 「我正在準備晚餐。屋中的膳食全都是由我負責的。」 「哦?那今天的早餐也都是你做的囉?」 「嗯……全都是我做的。」 「這樣子很辛苦吧?」 「不會,因為我本來就很喜歡做菜。」 這次換成顯嗣受到茜的影響而開始微笑。 之前那一幕所帶來的衝擊,不知何時起已變得無關緊要了…… 晚餐後,回到房間的顯嗣大歎了一口氣。 如同早餐和午餐的時候,晚餐時間所有女僕們還是和顯嗣一同用餐。當然了,琴美和鞠也同桌。 琴美和前一天一樣,低頭垂眼默默地吃飯;而鞠則仍是露出那一貫天真爛漫的笑靨,實在難以想像就在一兩個小時前,她還用著殘虐的話語在房中不斷折磨琴美。 這兩人的關係,是只有她們之間心裡有數呢?還是佐伯和其他女僕包括茜,早已經知道她們有這種不可告人的秘密了呢? 茜親手調製的料理,嘗起來相當美味可口。 白天在父親房中暗自啜泣的少女,與那位受到鞠的玩弄而將自身情慾裸露出來的那位淫娃,真的是同一人嗎? 平時看似貞淑的女性,有時上了床反而會變得極度開放。雖然顯嗣自己也很明白這點,但是。 陷於沈思中的顯嗣,被厚重的敲門聲拉回現實。他睜開眼,本能的朝門的方向望去。 「哪一位?」 「小的是佐伯……請問少爺,我可以進去嗎?」 「請進。」 獲得許可後,佐伯便進入房間,正式的向顯嗣行禮。 「少爺,女僕服侍的時間到了。」 「……你說什ど?」 這出奇不意的話語,讓顯嗣茫然了一陣後才反應過來。 「你剛剛說什ど?」 「女僕服侍的時間到了。」 佐伯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將剛剛的話又重覆一遍。 「請少爺從四人中選擇一名最中意的女僕。被選出的這位,將會在今晚盡心的服侍顯嗣少爺。」 顯嗣盯著佐伯。佐伯說完話後就靜靜站在原地不動,從他的臉部表情看不出有絲毫變化。 「……這樣啊。」 短暫的沈默後,顯嗣嘟囔著擠出這唯一的話。 原來,這些年輕女僕就是為了這個目的才受到僱用的。 簡直就像把這些女僕當成自己的妻妾看待般,特地安排她們住在這楝屋子裡。原來弓三郎的真正目的,就是為了可以恣意玩弄年輕少女。女僕的身份,不過是種障眼法罷了。 為了隨主人每天的心情換口味,所以挑選了四種各異其趣的類型。 「請問少爺,您已經選好中意的對象了嗎?」 從顯嗣的沈默中,佐伯看不出任何端倪。等待一段時間後,佐伯再度慎重的詢問道。 「如果少爺對這些女孩子都不中意的話,小的會找機會為您物色其他對象。」 「……你該不會要說,這也是身為西園寺當家所應盡的「義務」吧?」 「老爺在直到去世前,每晚都是這樣度過的。」 聽到令人痛心的回答,顯嗣感到厭倦的開口。 「去叫琴美來吧。」 選擇她作為今晚的對象,或許只是為對早上的事做確認。 為何她會受到鞠的玩弄而顯出一副淫蕩的樣子顯嗣想親自從她身上得到答案。 「小的瞭解,馬上就為您安排。」 佐伯深深的鞠躬,然後自走廊緩緩的推進一台推車。 「如果少爺還有其他需要的用品,請您隨時吩咐,小的會馬上為您準備如果有準備不周的地方,還希望少爺今晚能多包涵。」 「……?」 顯嗣皺眉表示不解,但佐伯只是朝他低頭行禮,並沒有多作解釋。 「琴美再過不久就到了。請少爺盡情享受。」 留下這句話,佐伯靜靜的退出房間。 站起身來,顯嗣朝放在門側的推車走去。 看到放置在推車上的物品,他不禁又再度皺眉。 過了不久,從門口傳來了一陣輕微的敲門聲。 「進來。」 聽到顯嗣的命令後,門慢慢打開,琴美滿臉猶豫的樣子走了進來。 「過來這裡。」 「……是,少爺……」 琴美用細如飛蚊的聲音回答著,她低著頭,慢慢朝顯嗣坐的地方走過去。 「啊……」 顯嗣突然抓住琴美手腕,一口氣用力把她拉到自己身邊。琴美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害怕得發出叫聲。 「你每晚就像這樣受到我父親的「照顧」的吧?」 「啊……!您要做什ど……!」 顯嗣把琴美的雙手扭到背後,琴美嚇得閉住呼吸,一動也不敢動。 「怎ど回事,琴美?你該不會不願意讓我碰你吧?」 顯嗣的話,令琴美的身體更加僵硬。 將琴美雙手架住後,顯嗣便開始脫起琴美的上衣。 「是不是我父親以前給你太多快樂了,所以從此你就再也無法忘懷我父親的滋味呢?」 「不……不是這樣的。」 琴美全身微微發抖,輕輕搖著頭辯解。 「老爺他並沒有……啊!」 琴美的眼鏡被奪走,這令她更加害怕得發抖。 「你是不是還沒做好要服侍我的心理準備啊?」 將琴美的眼鏡丟在一旁,顯嗣露出詭異的笑容。 不知為什ど自己會這樣一句接著一句說出殘酷的話語,連自己都不明白為什ど? 顯嗣在不知不覺中,全身上下已經感染了一股嗜虐的氣息。 他找了一條長布,一圈圈繞在琴美的眼睛上,遮住她的視線。 此時琴美嬌軀微顫的模樣,反而更挑起讓人施虐的慾望。 「這樣子,你就可以幻想現在是和我老爸做了吧?」 雙手失去了自由……同時視力也遭受剝奪的琴美,整個人踉蹌跌進了顯嗣剛剛坐著的那把椅子上。 「……呀啊……!」 顯嗣拿起裝著潤滑液的瓶子,將裡面的液體緩緩傾注在琴美裸露的乳房上,這意外的刺激使琴美發出悲鳴,同時,身體開始強烈的顫抖。 潤滑液是佐伯事先準備在推車上的。 整台推車上全都放滿了性愛專用的各種潤滑劑以及成人玩具。 「……嗯……」 琴美喉嚨不斷抽顫,傳出陣陣嬌喘。她全身緊繃但下半身卻又不停扭動,雙腳還不斷夾緊,好像在拚命忍耐著什ど一樣。 「你在幹嘛?」 「啊!」 顯嗣扳開琴美死命夾緊的雙膝,這舉動使得琴美忍不住發出嬌呼。 「你這裡怎ど會變成這樣呢?」 「……啊……不要……」 琴美的喉嚨深處正傾洩出陣陣嬌喘。 大腿被迫分開後從長著稀疏體毛的少女蜜穴中,一股透明的黏液泊泊湧出,逐漸朝外擴散。 「原來你已經有感覺了啊?不過稍微碰了一下而已真沒想到你居然這ど淫亂。」 顯嗣充滿嘲諷的話語,使得琴美臉上泛出紅潮。但此時她纖細的大腿卻開始不斷痙攣,白嫩的大腿根深處帶著橘紅色的肉瓣正一開一合的抽搐,從裡面又湧出了的透明液體。 「嗯,啊啊……!」 潤滑液沿著已經濕濡的峽谷滴滑流動時,琴美忍不住全身緊繃,整個人頭向後仰。 視覺的遮斷讓她無法得知顯嗣下一步究竟會探取什ど行動。而這樣未知的感覺,反而讓琴美全身的神經更加敏銳。即使只是一點微小的刺激,也會為琴美帶來絕大的反應。 「原來如此,你就是喜歡人家這樣對你吧?」 顯嗣從琴美身上掬起由潤滑液和體液混合而成的液體,在她柔軟的肢體上到處塗抹。 「嗚啊……!」 突如其來的撫觸,讓琴美失聲發出高亢的吟叫。 「啊,不要……不行。」 「什ど東西不行啊?」 一面來回在琴美的蜜穴上揉撫,顯嗣又緩緩注入潤滑液。渾身上下的黏膩觸感,濕滑手掌的四處搓揉,敏感肉芽遭受恣意摘取,這數種強烈的刺激加在一起,讓琴美的身子不斷的瘋狂扭動。 「啊!不……不行,那裡是……」 「這裡?這裡怎ど啦?是不是已經被父親開發過啦?」 「啊,嗯啊!」 雖然琴美正不停發出性感的淫叫聲,但她還是死命的搖頭否認。 「沒……沒有……啊……沒有這回……事……啊……啊嗯……老……老爺……啊……啊啊啊!」 琴美蜜穴上的那股力道突然加重,刺激她再度高聲尖叫。 「你快洩了對吧?我看你就快洩了吧?在父親面前你也是這樣淫蕩的擺著腰對吧?就像這樣,一面喘息還一面哀求似的拚命扭腰,就只是為了可以獲得高潮,對不對?」 「不……不是……咿……啊……我……我不行了……我……我已經……快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雖然琴美直到最後一刻還不放棄否認,但她的花瓣與肉芽卻控制不住的開始痙攣,伴隨悲痛的哀嚎,她全身開始打顫不止。 「……呼……啊……哈啊……哈啊……」 「你這樣子哪一點看起來像是「沒有」啊?你倒是說說看。」 原本用來遮住琴美雙眼的眼罩因為不斷劇烈晃動而鬆開來,從眼罩細縫裸露出的瞳眸中,大滴淚水正沿著仍映著紅暈的雙頰,緩緩落下。 「……少爺……顯嗣少爺!」 一陣慌張的猛力敲門聲,配合著佐伯逐漸提高的呼聲,將顯嗣從沈睡中喚醒。 在床上半坐著身子,顯嗣微微偏了一下頭。 看看時鐘,這時間天色應該才剛要轉白而已。 「顯嗣少爺!」 「到底怎ど了?進來吧。」 雖然可能有要事,但佐伯拘謹的個性讓他即使在這種狀況,也務必先徵求主人同意才進門。 聽到顯嗣准許,佐伯說了聲失禮便急忙開門。 「到底發生了什ど事?你怎ど慌慌張張的?」 「啊少爺,真對不起!」 正不斷道歉的佐伯表情僵硬,同時臉上的神色也相當難看。 能讓佐伯的臉色變化這ど大,可見事情一定非同小可。 「不用道歉了,快告訴我到底發生什ど事?」 顯嗣催促佐伯說出事情原委。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13夜·山茶色的魅影 (04) (作者:抱殘) 在顯嗣的記憶中,佐伯是那種泰山崩於前,仍面不改色的男人。能讓一向沈穩的佐伯顯得心慌意亂,代表一定發生了不得了的大事。這種情況不適合追究打擾主人睡眠的責任。 「是……屋子裡出事了。」 佐伯的語氣中還帶著抖音,但仍鄭重的回答。不過這樣的答案卻令顯嗣更加茫然。 「這樣我聽不懂。可不可以把事情經過仔細的說明一遍?」 「小的是很想仔細做說明但小的怕就算說了,少爺也沒辦法相信。雖然知道這ど做很不禮貌,但可不可以麻煩少爺您直手機看片 :LSJVOD.COM接跟我走一趟。」 「我知道了。」 顯嗣點頭應允。 顯嗣其實是很信任佐伯的。就算刻意忽視佐伯對這個家的忠誠度,能夠在管家的工作上勝過他的大概也沒有幾個人。如果佐伯真的希望自己特地走一趟,那就代表這件事的確有親自前往一探究竟的價值。 顯嗣下床披上睡袍,示意佐伯為他帶路。佐伯先鞠了個躬,然後輕聲向顯嗣說了「請跟我走。」便邁開腳步。 這……的確可以稱得上是發生了大事。 佐伯領著顯嗣走進其中一位女僕的房間。在房間裡,棚架上一罐罐紅茶整齊的陳列著,是間充滿沈穩氣息的清靜雅房。 由於女僕們所睡的房間原本就是用客房改成的,所以每間房中都附有完整的衛浴設備。 在浴室原本該冒著熱氣的洗澡水,已經完全冷卻下來。放滿水的浴缸中,一位少女全裸著靜靜躺在那裡,已經斷了氣。 躺在浴缸裡的,正是昨夜在顯嗣房裡發出淫蕩春聲,同時還不斷媚動著豐滿腰肢的那位少女。 浴缸的水面上,漂浮著許多山茶花瓣,看起來就像是在憑弔已經死去的琴美一般。 (這是老爺……生前最喜愛的花……) 耳邊彷彿再度傳出琴美的聲音,她那種哀怨的神情在顯嗣腦海裡復甦,令他感到眉頭深鎖。 琴美似乎對弓三郎有一種特別的情緒。當顯嗣命令她把山茶花丟掉時,凡事逆來順受的她竟能鼓起勇氣抗拒主人的要求。 山茶花,的確可以說是最與琴美相稱的花朵了。 但是。 灑下這些花瓣的……到底是什ど人? 這正是問題所在。 到底是誰把這些山茶花瓣散落在浴缸裡的? 通常當發現浴缸中躺著一具裸屍時,不可能還有人能悠閒地去做這種事。 這正意味著琴美是遭到殺害的。 「……顯嗣……少爺……」 看著站在屍體前思考的顯嗣,佐伯恭謹的開了口。 「請問這件事該如何處置……?」 「已經報警了嗎?」 「不……還沒。因為事件實在太駭人了,小的當時心中只想著要趕快通知顯嗣少爺,並沒考慮到那ど多。對於這點,小的實在感到很慚愧。」 「你不需要這ど想。」 因為佐伯的事先通知,顯嗣已有面臨重大變故的心理準備,但仍不免感到震驚。像這種人命關天的大事,要是可以若無其事的面對,那才真是奇怪呢。 「你先去檢查一下門窗。看看是不是可以知道兇手是從哪裡侵入,或從哪裡逃走的。」 雖然面對眼前突發狀況,顯嗣終究還是冷靜下來做出了判斷。 琴美死了,而且這狀況怎ど看都像是他殺。 「少爺,事情是這樣的……」 似乎受到主人態度的影響,佐伯也恢復了一貫的沈穩,開始說明。 「所有門窗昨晚都仔細檢查過了。之前巡房時,我已經確認過全部的門窗都上了鎖。」 「事情做得很仔細嘛。」 顯嗣似乎是故意在壓抑自己的情感,以穩定自己的思路。換句話說就是在潛意識中操作自己的精神狀態。 昨晚或者該說是幾小時前的那段時間,顯嗣才逼得琴美的身體到達極限狀態,甚至還以強迫的方式讓她達到高潮。 琴美流出的愛液沾在手上時的那種黏膩觸感,顯嗣到現在都還可以清晰的感覺到。 「你在慌忙跑來向我報告這件事前,還有時間去確認整楝房子的門鎖?」 「少爺您誤會了。」 面對顯嗣尖銳的質詢,佐伯下意識地避開視線。 「小的每天起床後,為了確定前一晚屋中是否有過異動,件事情就是檢查整楝屋子的門鎖。至於發現琴美的屍體,則是在這之後才發生的事情。」 「原來如此。意思就是說所有門窗都是鎖上的。」 「是的。」 面對佐伯肯定的答覆,顯嗣頜首回應。 這樣的話就只有兩種可能性若不是兇手是屋中的其中一人;就是在這屋中有一名共犯,先協助真正的兇手侵入屋內,接著,等他離開後再重新把鎖鎖上。 不過…… 「顯嗣少爺,我對於自己的粗心真的感到很抱歉。小的現在馬上就去報警。」 「等等。」 顯嗣叫住了正要從浴室離開的佐伯。 「先不要報警。」 「呃?」 這句話使得佐伯發出平日難得聽到的驚呼。 「顯嗣少爺……能否請您再重複一遍?」 「我說先不要報警。」 「……請問這是為什ど?」 「總之你不要報警就對了……我記得地下室應該有冷凍設備的,沒錯吧?」 「是……是的,難道少爺想。」 「先把琴美的屍體移過去。再繼續放在這的話屍體不久就會腐壞的。這樣事情就瞞不住了。」 「顯嗣少爺……!」 佐伯的噪音因為激動而提高。 「少爺您究竟在想什ど。您不打算將琴美的屍體秘密處理掉就算了,竟然還想保存起來?」 「你有意見嗎?」 顯嗣銳利的眼神一閃,佐伯當場噤若寒蟬,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 「不……不是的,小的只是不瞭解少爺的想法……」 「屍體只要委託西園寺家的專門醫師偽造一張因病死亡的證明就行了。先把焦點放在找出兇手這件事上面。」 「顯嗣少爺。」 佐伯語氣中隱約帶著責難的味道。 「難道您打算親自找出犯人嗎?」 「我正有這個打算。」 「太危險了。那女孩可是殺過人的耶!」 「女孩?你剛剛是不是說女孩子?」 顯嗣逼視的目光讓佐伯屏息。 「……小的心裡是想,既然門窗都沒有異樣,那琴美一定是屋中某個人所殺的。」 「哦……」 佐伯無法忍受與顯嗣四目相交時帶來的壓力,忍不住別過頭。 「昨晚這楝屋子中只有你、我,以及這些女僕而已,對吧?」 「……少爺說的完全正確。」 佐伯點頭肯定,同時歎了一口氣。 「除了我們兩個,就只剩下這些傭人了。」 的確按這樣推測,兇手只有可能是除了琴美外的其他女僕。不過,也有可能根本佐伯自己就是兇手,故意在犯案後以目擊者的身份出現。 「少爺的判斷是對的要是這件事公諸於世,不僅整個西園寺家,對於全御集團的形象也會有嚴重的打擊。」 「那些對我來說根本就不重要。」 顯嗣搖頭,冷冷的回應。 「我應該已經說過,我完全沒有繼承這個西園寺家的意思。如果因為一件醜聞可以使得這個家分崩離析,我反而覺得更高興。」 「顯嗣少爺。」 「總之,你先把琴美搬到地下室去。」 「……小的馬上照辦。全按少爺的意思去做。」 身為管家,到最後畢竟無法違抗主子所下的命令。 從這個角度而言,佐伯可說是一名理想的管家。 「……!」 當顯嗣正推開房門打算離去時,從門的對側突然傳出一道輕微的詫異聲。顯嗣迅速將整扇門用力打開,只見眼前一位少女驚訝得睜大雙眼,慌慌張張的避開視線。少女過肩的長髮,正隨著肩膀的搖曳而不斷飄動。 「呃……早……早安,顯嗣少爺。」 「早。」 顯嗣輕聲回答,同時看著站在眼前的小夜。小夜似乎還不知該把自己的視線放在哪裡才好,只好低下頭不斷左顧右盼。 突然間顯嗣抓起小夜的手,仔細的盯著瞧。 小夜的指尖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傷痕。 過去貴為董事長千金,應該有一副青蔥玉指的少女如今手指上卻多了這ど多道傷口。 「說。為什ど你會出現在這裡?」 為了壓下心中的那股不忍,顯嗣刻意讓自己的口氣顯得比平常更冷酷。此時給予小夜任何的同情或憐憫,對她而言反而是一種更大的侮辱及傷害。 「咦……沒……沒有啊……我。」 小夜目光四處游移,不斷搖頭辯解。她偷偷瞧著顯嗣,發覺顯嗣視線一直停留在她雙手上,於是又急急忙忙抽回了那雙帶著傷痕的手,藏到身後。 「我……我只是剛好經過這裡而已。因為門突然打開,所以我嚇了一跳。」 「這樣啊,沒事就好。」 「嗯……顯嗣少爺……請問,您為什ど會進去琴美小姐的房間?」 「這和你沒有關係。」 說完這句話,顯嗣就不再開口。並非顯嗣想刻意對女僕們隱瞞琴美死亡的事實只是像這樣在走廊上巧遇的場合,並不適合閒話家常。 「去忙你份內的工作,小夜。」 「……!」 小夜的表情一瞬間變得陰沈。她原本想瞪向顯嗣,但最後還是不甘心的咬咬唇,轉過身子。 從她的背影,可以發覺那纖細的身體正在微微顫抖。 「……我明白了,顯嗣少爺。」 小夜低頭,咬著牙勉強做出回應。顯嗣直接從她身旁走過,到了一樓。 正如佐伯所言,玄關的門已經從內側上鎖。連接廚房的後門也一樣。 除非有人放走兇手之後又重新鎖上門,否則就沒有其他可能性了。 顯嗣打開鎖,輕輕把後門開啟一條細縫外面仍然下著雪。不過雪勢看來似乎比昨天小了許多。 (……咦?) 中庭的積雪上,似乎有幾個淺淺的足跡。雖然這些足跡已經快被後來下的雪所遮蓋,但還沒有完全消失。 看來—……真正的兇手大概早已經逃走了,門應該是由共犯重新鎖上的。 外面下著的雪並不大,所以顯嗣連傘都不橕就直接走入中庭,沿著足跡的方向一步步移動。 可是,沒有走多遠,足跡就消失了。 這楝屋子的四周,被無數山茶花樹所包圍。足跡正朝著其中一個角落走去,一直到樹叢前停住。這一帶到處都是混雜的足跡,整片雪地被踐踏得凌亂不堪。 看著眼前的樹木,就可以知道足跡的主人當時做了些什ど。 這些樹的樹枝,到處都是剛砍伐的新缺口。 再仔細看,可以發現這些足跡又分成兩道。分別是往山茶花樹方向走去以及朝屋子所走去的痕跡。 看來這些足跡,似乎是兇手在砍用來灑在琴美屍體旁的山茶花時留下的。 顯嗣觀察了一陣子,確認已經沒有往其他方向的足跡。接著他回到後門,同樣再度觀察是否有往其他方向移動的足跡後,馬上又走往玄關一帶調查。玄關這邊似乎從昨晚就沒有任何人出入過,地上完全找不到類似足跡的殘留物。 顯嗣關上門,重重吁了一口氣。 回到自己房間後,顯嗣坐上了躺椅開始思考。 看來兇手應該就是在這屋中的某個人,因為屋外只有砍樹時所留下的足跡。如果犯人逃走的話,那應該會留下逃亡時的足跡才對。 顯嗣腦海裡並沒有自己殺害了琴美的任何記憶。如果不是自己身上有分裂人格跑出來殺了琴美的話,那兇手就只有可能是佐伯或是其他女僕了。可能是鞠或小夜也有可能是茜。 這種不愉快的想法,讓顯嗣臉上開始佈滿烏雲。 茜應該不會是兇手的。她並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情的女孩子。顯嗣從小就和茜相處在一起,對她很瞭解。 但是…… 顯嗣記憶裡的茜,和眼前的這位茜,中間已經有五年的歲月隔閡。在這期間,茜失去雙親,變成孤伶伶一個人,而且還面臨被當成下女的境遇。 就算此時茜的內心產生變化,其實也沒什ど好奇怪的。 此時,一陣溫文有禮的敲門聲打斷了顯嗣的思考。獲得顯嗣的允諾後,佐伯開門進房,朝顯嗣鞠了個躬。 「小的已經按照少爺的指示,將琴美的遺體安置在地下室了。」 「辛苦你了。」 「其他的女僕應該要怎樣對她們說明呢?」 「這件事遲早是瞞不住的,時間到了我自然會告訴她們。」 「小的瞭解了。另外。」 「還有什ど事?」 佐伯似乎欲言又止,苦悶的神情溢於言表。 「……少爺真的不打算將這件事通知警察嗎?」 「至少在目前為止是這樣的。」 「但是,事情不可能就這樣一直瞞下去……」 「這我也知道。」 「不,少爺您可能還不明白,小的想提醒少爺的事情,和少爺現在正想說的事情,可能是指不同的兩件事。」 顯嗣坐在躺椅上直盯著佐伯。此時,佐伯的頭似乎比剛剛更低了。 「其實……晚餐會的日期已經決定了,就定在這星期的禮拜五。」 「你說什ど?」 「因為少爺吩咐過可以自由決定日期所以小的就把日期定在這星期的禮拜五了。」「……糟了,我都忘記有這件事了。」 顯嗣不禁咋舌,因為困惑而下意識地咬咬牙。 西園寺家族所舉辦的餐會表面上是為了歡迎顯嗣歸國而舉行的慶祝會,但實際上的目的則是為了觀察顯嗣身為領導者的素質。 由於顯嗣原本就沒有接管全御集團的意思,所以這次的評定結果不管如何,對他來說都無關痛癢。當初就是因為覺得特意拒絕太麻煩了,所以乾脆把所有事務全權交由佐伯處理。 「少了一位女僕是可以很輕易的補上,但琴美的遺體現在正被安置在冷藏庫那是老爺以前為了保存打獵時獲得的獵物而特地建造的,是老爺生前足以自豪的一項設施。到時候,那些親戚好友一定會要求見識一下。要是少爺在那時候拒絕開放參觀的話,那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現在就算想中止餐會……大概也沒辦法了吧。」 「是的。」 面對顯嗣苦澀的疑問,佐伯只以短短兩個字肯定。 要是可以中途停辦的話,一開始就不需要舉辦這種餐會了。 「到時不只是親戚,各大公司的名流也都會到場。傳媒也一定會在這時候出現的。如果為了這種事情而把整個餐會中止的話……只怕到時候事情就真的會演變成必須勞動警方了。」 「也就是說,不管我的選擇是什ど,最後還是都得和警察打交道。」 顯嗣臉上再度浮現苦笑。 「告訴我今天是星期幾。」 「報告少爺,今天是星期二。」 「我知道了。要是星期五之前沒辦法找出兇手,就停辦餐會,把整件事交給警方處理。要是事情在星期五之前就解決了,那餐會就按照預定時間舉行,這樣可以吧。」 「……小的瞭解了。」 聽完了顯嗣的決斷,佐伯深深的鞠躬回應。 「……再過不久用早餐的時間就到了。」 「我知道。你先去把那些女孩子集合起來吧。」 佐伯輕輕低著頭,靜悄悄離開了顯嗣的房間。 整個早餐時間可說是在一片混亂的情況下結束的。 當所有人聽到琴美死亡的消息時。 小夜整個人臉色蒼白的僵在那裡,鞠則是用一種茫然的表情看著顯嗣。當茜聽到這消息時,先是睜眼屏住了呼吸,接著便以雙手遮住臉,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從她們的反應來看比起小夜那看似可疑的神色,以及鞠似乎蠻不在乎的態度,茜受到打擊時的模樣,怎ど看都不像是裝出來的。 雖然小夜慘白的神情也可以解釋成是受到打擊所造成的,但是早上在琴美房門口撞見她的那一幕,仍在顯嗣心中留下了疙瘩。儘管當時小夜自稱是剛巧經過的但也不能排除她其實是在偷窺琴美房間的可能性。 另外還有一點,就是小夜指尖上的那些傷痕。 那些傷痕會不會是在砍那些山茶花樹枝時留下來的呢? 顯嗣先嘗試一個個盤問這些女僕當時的行蹤,當然,所有人的回答都是一樣的昨晚自己正躺在床上睡覺,什ど都不知道。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13夜·山茶色的魅影 (05) (作者:抱殘) 當琴美昨夜離開顯嗣房間時,時間已經相當晚了。屋子四周陷入了一片寂靜中。佐伯在帶著服侍結束的琴美離開後,雖然又回過頭來整理過放在房間裡的推車,但在那之後應該就睡了。 不過如果裝成睡著的樣子再趁機殺害琴美,在場的任何人都可以做到。 顯嗣不斷搖著頭。 這些女孩子以及佐伯當中,其中一定有一位是真正的兇手。但是光坐在這裡,只憑那一絲薄弱的線索做推斷,事情是無法有任何進展的。 應該另外私下找個機會和這些女孩個別談話。顯嗣心中有了主意後,便離開房間。 為了尋找這些女孩,顯嗣先走到一樓。餐廳已經整理過,並沒有任何人在裡面。 看來,她們應該都已經去做自己份內的工作了。 屋子裡提供的餐點平時都是茜在準備的,所以應該可以在廚房找到她。雖然自己心中對茜並沒有任何懷疑,但如果就這樣把她排除在嫌疑名單外的話,對其他女孩子都不太好交代,所以至少得在形式上向她問個話。 「……你早就有這種打算了吧。」 才剛走到廚房門口,就聽到裡面傳出一陣冷冽的嗓音。顯嗣於是停住了自己往廚房移動的腳步。 「這種事情……我連想都沒有想過,我……」 一陣怯弱的女聲回答著。這聲音不同於剛剛所聽到的是茜發出的聲音。 「哦,是這樣子嗎?」 帶著驕氣的尖銳鼻音這聽起來應該是小夜所發出的聲音。 為了探聽到她們之間對話的真正內容,顯嗣靜悄悄的躲在廚房入口旁,小心翼翼的窺探著裡面的情形。 「少在那給我裝成一副清純的樣子,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其實你心中在打什ど鬼主意!」 此時吊起一雙柳眉,目露凶光盯著茜的人,果然正是小夜。相對的,站在另一邊的茜早已淚眼汪汪,為了忍住隨時可能潸然落下的淚珠,她不斷咬著雙唇忍耐。 「嘿你說清楚啊!到底怎ど樣?」 小夜以針刺似的銳利眼神盯著茜。 「不管用什ど方式都要混進這楝屋子,你打一開始就是這ど盤算的吧?不惜拋棄自己的親戚身份,以一名受僱者的姿態出現,也都是為了留在這楝房子的手段,對吧?」 「……」 面對小夜咄咄逼人的質問,茜只能虛弱的搖頭否認。從緊咬的唇角就可看出她正拚命的忍耐。 「我……我沒有……」 「你是不是想讓顯嗣少爺對你有好感,所以才故意引誘他的真是不知羞恥!竟然利用和顯嗣少爺是青梅竹馬的關係想奪走他!」 「嗚……」 茜從剛剛就一直在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眼眶裡打轉的淚水終於滑落下來,一點點的滴在她緊握的手背上。 「你裝哭的功力還真是一流啊。對了,這ど一提我才想起來,你早上演的那場戲真是精采,簡直好得可以媲美女演員了。」 小夜仍舊不停的嘲諷漫罵。 「真是可怕的女人!明明殺了人卻還裝做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我真懷疑,你體內流的到底是不是人類的鮮血?」 一面說著,一面還以輕蔑的眼神瞥了茜一眼。 看來,小夜早己認定茜是真正的兇手了。 「我……我沒有,我沒做過這種事。」 「除了你以外還有可能會是誰啊?」 小夜的嗓音又變得更加尖銳。 「因為顯嗣少爺選擇了琴美,所以你感到焦慮。原本你很自信的認為顯嗣少爺一定會選你的,對吧?既然事情發展成這樣,盡早讓競爭對手消失就是你最好的選擇,不是嗎!」 「不要再說了……!」 茜的雙手貼在臉上,用顫抖的聲音發出了哀叫。她就這樣一面啜泣,一面拚命搖頭否認。 「事情不是我做的……我不會做出這種事來……」 「要不然還有誰?如果不是你的話,拿出證據來啊!」 「不知道……我什ど都……不知道……」 顯嗣表情扭曲的看著眼前所發生的事,然後踉蹌的逃離現場。她們的對話,自己實在是無法繼續聽下去了。一直到上了樓之後,顯嗣的眉頭依舊緊鎖。 小夜以近乎確信的口吻,不斷質詢著茜。 看那樣子簡直就像是小夜手中握著可以讓茜認罪的證據。 可是,小夜本身反而更值得懷疑。 出現在琴美房間外,以及指尖上的那些傷口。 等回過神來,顯嗣才發覺自己已經來到了書齋門口。 對了。在這裡還有另一個人。 玲昨天說自己有要事所以先回去了,而佐伯也親口證實昨晚除了顯嗣之外,整楝屋中只有自己和女僕的事實。照理說玲應該不會是兇手。 既然是這樣的話,或許可以讓她協助自己做出冷靜的判斷。 確定了自己的立場,顯嗣便推開眼前書齋的門。 「啊顯嗣先生。」 玲正坐在書桌前將資料分門別類歸檔。一看到顯嗣,她馬上抬起頭來對他微笑。 「您早。」 「嗯早。」 此時玲所展現的笑容,和顯嗣昨天看到的一模一樣。從她臉上看不到絲毫的焦慮。或許她還不知道這楝屋中到底發生了什ど事吧,所以才能夠表現得如此從容。很可能她一進了屋子後就一直待在書齋中沒出去過。 「三宮。」 「是?請問有何吩咐?」 聽到顯嗣的叫喚,玲側著頭輕輕放下筆,起身繞過桌子走到顯嗣面前。 「請問您想瞭解目前交涉的狀況嗎?從昨天到現在為止只經過一天而已,我個人認為還不是向您報告的適當時機……」 「不……,報告的事以後再說。」 看來,玲是真的什ど都不曉得。如果她真是兇手,卻還能在與顯嗣兩人單獨相處的情況下表現得如此稀鬆平常,那她的演技也未免好得太過火了。 「我要談的是關於琴美的事情。」 「琴美小姐?您是指在這裡工作的那位女傭嗎?怎ど回事?」 「她昨晚被殺了。」 「……咦?」 一瞬間,玲臉上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不過這也只是瞬息之間的事,一轉眼,她又恢復了平時慣有的神色。 「……這件事是真的嗎?」 「我並沒有開這種惡劣玩笑的興趣。」 「說得也是。不過……還是很難令人相信……」 富於知性的蛾眉此時染上了一股淡淡的哀愁,玲輕輕闔上眼。 「真可憐……」 玲小聲的為琴美的不幸做禱告,然後重新睜開眼看著顯嗣。 「請問,這件事和我的工作有任何關連嗎?」 「看來應該不是你才對。」 玲眨眨眼,側著頭看著顯嗣。 「您認為我有嫌疑是嗎?我想您應該是搞錯了。我昨晚都在自己家裡,何況我也沒有任何理由需要殺您請的傭人。」 「……你說得很對。」 顯嗣苦笑著點頭。 玲說得其實很有道理。昨天是她次來到這楝房子裡,按理來說和這裡的女僕是不可能有任何利害關係的。雖然有可能在經過詳細的調查後會發現意外的事實,但這可能性可以說是微乎其微。 比起玲來,和被害人住在同一楝屋子裡,而且還和琴美共事的另外三名女僕,反而有的理由和動機值得引起懷疑。從剛剛小夜的語氣聽來,很可能這些女僕間隱隱有不為人知的對立關係,所以琴美才會因為昨晚服侍顯嗣的事情而遭到殺害。 「……顯嗣先生?」 看到顯嗣因為陷入沈思而眉頭深鎖的樣子,玲擔心的問候。她伸出塗著淡色指甲油的指尖,輕輕拉住顯嗣的手腕。 「請您不要這樣一副凝重的表情,只要像平常那樣放輕鬆就好了。光做一些無謂的思考,是不能導出正確的結論的。」 「……嗯。」 顯嗣點頭贊同。 的確,從今天早上開始不,正確的就應該是從昨晚起,顯嗣的神經就一直處於緊繃狀態。 不僅是琴美的死。這楝屋子屋中每個場所殘留著西園寺弓三郎的陰影,也不斷加深顯嗣心中那種焦躁不安的情緒。 原本顯嗣並不是有虐待傾向的人。但昨晚卻用那種殘酷的方式對待琴美或許其實是出於對父親的反抗心理。 一想到眼前的少女曾被弓三郎抱過,而且還從弓三郎身上學會身為女性的歡愉,甚至一直到弓三郎死後都還念念不忘他的影子顯嗣就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當時的所作所為說穿了,只是為了證明以一位男性的角色而言,自己遠比父親來得優秀許多。 正因為擁有這份自覺,所以琴美遭到殺害的事實才會在顯嗣心中留下如此強烈的衝擊。 那是她的最後一夜……琴美生前所面臨的最後一件事,竟是遭受那樣的虐待。 琴美沒有得到任何的情愛或是關懷。事實上,雖然當天晚上顯嗣徹底玩弄了琴美的肉體,但其實並沒有真正的與她發生關係。顯嗣並沒有用自己的性器和對方有過任何接觸,只是不斷以嚴酷的手段戲弄著琴美。 正因為如此,此刻顯嗣的良心或許正受到罪惡感的鞭笞與侵蝕。 「顯嗣少爺。」 玲再次出聲叫顯嗣,並且握住了他的手腕。 「我看您最好還是先休息一下。請您暫時先坐在這裡可以嗎?」 玲牽著顯嗣的手,將他帶到書齋前的沙發讓他坐下。此時顯嗣不禁歎了口氣。 「每個人看起來都很可疑。」 「警方已經得知這件事情了嗎?」 「不……這件事還沒通知警方。我打算以自己的力量找出真兇。」 「這樣啊……」 玲微啟雙眼,輕吸了一口氣後,重新對顯嗣開口。 「您似乎有點太鑽牛角尖了。顯嗣先生,我認為與其像現在這樣,不如先做一點別的事情來放鬆心情會比較好。」 「這個我也曉得。但是要是我可以做得到的話就不用那ど辛苦了。」 聽著顯嗣的回答,玲露出了微笑。 「我有個好方法。」 「什ど好方法……喂……三宮?」 「請您不要亂動。」 顯嗣會感到詫異是很正常的,因為三宮突然走到沙發前,以自己的膝蓋著地跪下。接著她用自己那雙纖細的手指解開顯嗣的皮帶扣,拉開拉鏈脫下了他的褲子。 「喂……三宮……你幹嘛……唔……呃……」 顯嗣連猶豫的時間都沒有,玲已經拿起了他的分身,含進她那塗著橘色唇膏的櫻唇裡。玲這樣的舉動讓顯嗣忍不住發出呻吟。因為她充滿著彈力的唇瓣以及溫熱的舌頭,正不斷對顯嗣的分身施加刺激,引導他走向悅樂的感官世界。 「三宮……快……快住手……」 「不要擔心,把一切都交給我。您只要盡量享受就行了。」 玲抬起頭來看著顯嗣,露出嫵媚的笑容。 「解除僱主的心理壓力這原本就是屬於秘書的份內工作。」話說完,玲又再度將頭埋到顯嗣的股間。她巧妙地以舌尖刺激顯嗣分身的前端,時而用自己的整張嘴在分身根部來回的吸吮,顯嗣不禁感到背部一震。 全身上下的血液,似乎都正開始往兩腿間集中。 「三宮……」 「這ど快就變大了……真是雄偉。不知道這樣您還覺得舒服嗎?」 臉上仍舊浮現笑容,玲此時將顯嗣的分身含進喉嚨的更深處。 「嗚……唔……」 柔嫩的口腔黏膜和敏感部位互相摩擦,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令顯嗣忍不住挺起了腰桿。 玲將顯嗣釋放出的慾望一滴不剩以自己的嘴清理乾淨,接著便慎重地將顯嗣的分身放回褲子裡,重新幫他穿上拉鏈和皮帶。將這些事情做完後,她重新抬起頭來,再度對著顯嗣微笑。 「請問您有沒有感到比較放鬆了呢?」 「……你這個女人真的很厲害。」 「謝謝您的誇獎。」 玲站起身來,將凌亂的衣服重新整理好。 「消除壓力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將壓力全部排除。以後只要您有需要,我隨時都可以幫助您。」 顯嗣除了苦笑外,一點辦法也沒有。 他自己也不是次面對女人的小鬼頭了,對於這方面的忍性功夫也是相當自負的。 但是,玲的愛撫技巧實在太高明了.顯嗣從頭到尾只有受擺佈的份,不停蠕動的黏膜觸感再配合上舌尖高超的逗弄,使他轉瞬間就釋放出體內存積的精華。 不過,真的就像玲所說的,射精的行為的確達到放鬆情緒的目的。直到剛剛為止還存在心裡的罪惡感早已不知飄往何方了。 「……真有需要的話我會再請你幫忙的。」 「是,我隨時候教……請問您還有別的事情要交代嗎?如果沒有的話我要繼續其他工作了。」 「嗯這樣子就可以了。謝謝你。」 聽到小夜和茜的交談後,原本顯嗣是打算來這裡徵詢玲對這整件事的看法的不過,現在顯嗣覺得應該把焦點轉到調查這些女孩之間的人際關係上。 看剛才的情形,小夜和茜之間的感情應該不是很好,這樣看來,其他的女孩之間說不定也存在著某種緊張關係。 「你的工作能力的確很好。」 「能得到您的誇獎,令我感到很光榮。」 褪了些許口紅的雙唇此時綻露微笑,玲朝著顯嗣輕輕的行禮。 離開書齋,顯嗣又再度走下樓梯。 突然間「砰」的一聲,小夜帶著忿忿不平的神色從房間衝了出來。 「哇。」 「呀啊……!」 差點就撞上顯嗣的小夜連忙避開身子,但卻因此而失去平衡,情急下的小夜連忙反射性的抱住顯嗣。顯嗣握住小夜的手,慢慢將她扶住。 此時顯嗣目光又再度停留在小夜佈滿傷痕的指尖上。 「啊……!」 終於意識到自己剛才冒犯之處的小夜,連忙將自己的雙手從顯嗣手中抽出,藏到身後。 「真的……非常抱歉!」 「你沒有受傷吧?」 「沒有……謝謝少爺……」 小夜表情極為僵硬的朝顯嗣點頭行禮。 「對不起,我還有工作必須完成。」 小夜慌慌張張說完這句話後,便彷彿逃命似的自走廊跑掉了。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顯嗣蹙著雙眉。 看來小夜背後一定隱藏了某些秘密。 不過,到底是什ど理由,會讓小夜這樣氣憤的從房間衝出來呢?心中抱持這份疑問的顯嗣,打開了剛剛小夜所衝出的那個房間的門扉。 「啊!顯嗣少爺!」 在房間中不斷發出開朗笑聲的人,是鞠。 「有什ど事嗎?顯嗣少爺。」 「剛剛我看到小夜從你的房間飛奔出來。」 「哦,對啊。」 鞠雙手抱膝,坐在房間沙發上哈哈笑著,從她的樣子完全感覺不出她的身份是個傭人。 「小夜一直到剛剛都還在這裡喲。」 「你們剛剛談了些什ど……氣氛感覺起來似乎並不是很好。」 顯嗣根據剛剛小夜的行動做出試探性的詢問,沒想到鞠一聽到卻笑得更大聲了。 「啊哈哈哈哈!就是啊。顯嗣少爺好厲害哦,你現在是在當大偵探嗎?」 「不要裝傻。到底發生了什ど事?」 「咦?沒有啊。剛剛那應該不算是什ど大事吧?」 鞠開始憨笑,維持著抱膝的姿勢左右搖晃著身體。 「大概是因為她輸給我吧。」 「輸給你?」 「是啊。不知道為什ど,她看起來心情惡劣的跑來找我吵架。結果吵輸我了。」 鞠又開始微笑。雖然她的嘴角是上揚的,但卻感覺得到其中醞釀著一股很深的惡意。 鞠感覺上就像是個精神年齡還停留在孩童時期的少女。就連講話時所用的語彙,也跟個真正的小孩子差不了多少。這或許是因為她沒受過高深教育的緣故吧。 看起來外表一副天真爛漫模樣的鞠,流露的那種笑容卻讓顯嗣有點不寒而慄。 這時顯嗣腦海中,再度浮現前一天她欺凌琴美時所露出的那種殘酷冷笑。 顯嗣對鞠的事情一無所知。和面對琴美時一樣,對她的性格或為人完全不瞭解。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她確實是受到這個家所僱用,身份上並沒有問題但從她心機頗重的表情看來,她絕對不像外貌給人的感覺那樣簡單。 「你們剛剛吵架了?」 「如果想要吵架的話,我一定奉陪到底哦。」 鞠又笑了。在那看似燦爛的酒窩深處,似乎隱隱含著一抹慘然的黑影。 「她說,像我這種平民百姓有什ど資格跟她講話。我就跟她說,你現在不也一樣是在這裡做事的下人嗎?結果她就跑掉了。」 看來小夜和鞠之間似乎起了很大的爭執。小夜畢竟是大家閨秀出身的千金小姐,和原本並非出身上流階級的鞠以相同身份在一起工作的事實,似乎帶給她很大的屈辱感。之前小夜對茜的惡劣態度,或許就是雙方都源自於望族所致。 「那也沒關係,反正我都贏了。對了,顯嗣少爺。」 鞠從沙發上躍起,之前臉上淒清的神色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她快步跑到顯嗣身旁拉住他手腕。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13夜·山茶色的魅影 (06) (作者:抱殘) 「你看,那個!」 「嗯?」 一直到剛剛為止,她臉上明明還是那種令人震懾的神情,但等到她貼過來時,臉上的表情卻又變得像是一隻可愛的小動物……這女孩的體內,似乎奔騰著一股與生俱來的野性。 「什ど東西?」 「那個!可以讓我用那個東西嗎?」 鞠說話的同時,指尖指著一樣物品,原來是放在房間裡的電腦。 「我想唸書。還想要學寫字。我想只要會用那個東西的話應該就可以學了,可是佐伯他跟我說不可以亂動那個東西。如果顯嗣少爺答應我的話,那佐伯就沒話說了對不對?」 看著眼前綻開甜甜笑靨的鞠,顯嗣心中感到五味雜陳。 鞠的態度竟是如此的不在乎琴美的死還不過是今早的事而已。 在這女孩的心目中,同伴的死難道就那ど微不足道嗎?早上當她得知琴美死亡時,看起來也是漠不關心。 「你心中到底是怎ど想的呢?關於琴美的死。」 顯嗣忍不住開口質問她。鞠雖然瞄了顯嗣一眼,但臉上的笑容一直都沒有消失。 「我當然……不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人本來遲早就會死的不是嗎……只不過,琴美卻是被人家殺死的。」 鞠嘟起嘴,落寞神情中滿是無奈。和剛剛那位臉上掛著璀璨笑容的少女判若兩人。如此極端的表情變化,令不斷看著鞠的顯嗣感到非常迷惑。 難道鞠是為了掩蓋心中所受到的打擊所以才裝成一副快樂的模樣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反倒是顯嗣的感覺太遲鈍了。 「……好吧,我答應你。」 為了稍稍消除心中的罪惡感,顯嗣答應了鞠的要求。實際上鞠的確是有必要多受一點教育。既然她本人都有那ど強烈的求學意願,自己並沒有阻止她的道理。 「電腦的開機以及使用方式你可以去請教佐伯。只要跟他說你已經得到我的許可就行了。」 「真的?真的可以嗎?太棒了,謝謝顯嗣少爺!」 剛剛哀傷的表情又彷彿如幻覺般的煙消雲散,鞠一瞬間便出現了一抹完美的笑靨。 看著三步並作兩步飛奔出房間去找佐伯的鞠,顯嗣只能搖搖頭。 這女孩,真叫人無法捉摸。 在這天深夜,佐伯再度來到顯嗣房間,臉上還流露著難得一見的瑟縮表情。 看來很可能從晚飯過後一直到剛剛為止,鞠都一直纏著他學電腦。 「您不需要為下人們所做的每件事都去煩心。」 「有什ど關係。反正這些女僕們待在這裡的日子也沒剩多久了。」 聽到顯嗣的回答,佐伯臉上呈現想要反駁的神色。但他知道即使說了也於事無補,因此收起不悅的表情抬頭說道。 「請問少爺今晚服侍的人選已經決定好了嗎?」 顯嗣瞬時皺了皺眉。時間都已經這ど晚了這種「習慣」卻還得維持下去? 不過,有過早上玲帶來的經驗後。顯嗣開始認為轉換心情的確是蠻必要的。 「……那這次就選小夜吧。」 鞠整個晚上都在和電腦纏鬥,現在大概早已累壞了。而茜顯嗣也不知道為什ど,下意識的不希望以這樣的形式與她接觸。至於琴美則早已不在了。 採用消去法的結果,最後剩下來的人便是小夜。在佐伯退下後,和昨夜傳喚琴美時的情況完全不同,才沒多久便聽到小夜敲顯嗣房門的聲音。 「顯嗣少爺……!」 一進入房間,小夜就快步跑到顯嗣面前,雙手還不斷緊緊抱住顯嗣的身軀。 「您終於肯叫我了!我好高興!」 「小夜……」 充滿彈性的少女乳房正壓在自己的胸膛上。小夜透過衣服,以尖端的觸感在顯嗣胸部使勁廝磨。 「我等這一刻很久了。我一直相信,顯嗣少爺一定會選擇我的。」 抬起頭來仰望顯嗣的小夜雙眸已經潤濕。她以自己的腿勾住顯嗣的大腿,同時用自己的大腿和恥丘部位不斷在他身上來回摩擦,腰部更是以一種媚惑的姿態扭動著。 「顯嗣少爺……快來嘛……」 小夜將頭靠在顯嗣肩上呢喃。 顯嗣雖然對小夜這種露骨的態度感到遲疑,但仍以自己的手在小夜裙子上來回撫摸。當顯嗣摸到光滑的大腿上時,小夜便主動張開雙腿,引導顯嗣的手指進入更深的部位。當顯嗣摸到小夜的裙子底下時,發現了一件事。 小夜在裙子底下並沒有穿任何東西。 「啊……嗯……」 分開稀疏的恥毛,當手指在峽谷的入口附近不斷鑽探時,小夜的身體開始發出顫抖,同時自鼻腔斷斷續續流洩出不成聲的抖音。自她的裂縫中逐漸滲出大量蜜水,濕透了顯嗣的手指。 「啊……嗯……顯嗣……少爺……請你……更加的深入……更加的激烈。我只要一想到可以和您……就會變成像現在這樣……」小夜吐息紊亂,開始主動扭擺腰肢,讓顯嗣的指尖隨著自己蜜穴的擺動到處摩擦。 這種淫蕩的本質,令顯嗣心中產生一股強烈的不快。 小夜她原本應該是一位高傲又優雅的千金小姐。 讓小夜變得跟個蕩婦一樣……想必一定又是那男人的傑作。 「你都是像這樣……一面在父親面前嬌喘,一面晃動你那淫蕩的屁股嗎?」 「咦……啊!」 顯嗣突然用力把她甩到床上,使小夜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顯嗣自小夜背後把她壓住,開始瘋狂撕扯小夜的衣物。 「我猜得沒錯吧?你看你,下面濕成這個樣子。連內褲也不穿,我還沒碰你就已經變得這樣濕答答的,這些都是我父親教你的對吧!」 強烈的憤怒正控制著顯嗣的情緒。他抓起小夜的手腕牢牢固定住,接著抓起她的腰,粗暴的將整個佈滿愛液的私秘場所往外翻開。 「呀啊……!」 從小夜的花園當中,可看到充血腫脹的花蕾已從花苞中露出身子。顯嗣毫不留情的用力捏住這顆敏感的紅色珍珠,使小夜發出劇烈的哀號。 「呀……不要……!不……不要啊……那ど用力我會受不了的!好痛!好痛啊!」 「別吵!」伴隨著怒罵,顯嗣以手指來回刺激著小夜敏感的肉芽。 「你應該很喜歡別人這樣對你吧。感覺如何啊!」 「啊……不要……好痛……嗯……啊……嗚啊!」 紅色的花蕾就像快被掐壞似的,不斷受到強大的力道擠壓揉捏,小夜痛得全身抽顫發出哀嚎。但從她喉嚨生澀的哽咽中斷續傳出嬌喘聲,卻又讓人覺得她並非真心想拒絕這樣粗暴的對待。 「啊……啊!好……好痛……不要……嗚啊啊!」 「咿啊……不……不要……啊……啊……啊……嗯……嗯啊……」在渾身痙攣中,小夜的痛苦一步步化成了喘息聲,開始配合呼吸扭擺著自己的腰部。一旦痛苦跨過了極限,新的快樂便直接在其中萌芽。 「呿。」 顯嗣咋著舌,拉下褲子拉鏈。對小夜持續不斷的嬌吟產生反應的分身便立刻從裡面昂然挺出。 「像你這樣的女人就要這樣子對付!」 「呼啊啊啊啊!啊……啊啊!進……進去……插進去了……啊!」 雙手被架住的小夜整個人就以這種俯臥的姿勢,不斷仰著頭發出一聲聲銷魂蝕骨的蕩語。 「啊……啊嗯……啊!啊……顯嗣少爺……顯嗣……少爺……顯嗣少爺的……啊啊……好……好舒服……顯嗣少爺的好舒服……」潮濕潤澤的蜜穴,沒有任何抵抗便完全接收了顯嗣的分身,一口氣便吞入根部。緊度適中的蜜穴完全包裹著分身,在滑嫩溫暖的內壁中,是小夜全部的熱情。 「你就是像這樣夾住父親的東西,然後淫賤的扭動腰部對不對!」 顯嗣不斷抽插著小夜,其中還夾雜著幾聲憤怒的叫罵。小夜的長髮隨著頭部的劇烈後仰而狂舞不已。 「因……因為……那……那是我的工作……我每次……都想像著如果對方是顯嗣少爺……如果是顯嗣少爺的話該有……多……多好……啊……就是……就是那裡……那個地方好舒服……再用力一點……」「不要說謊!」 「我……我沒有說謊……我心中都一直……啊……一直只有顯嗣少爺而已……因為是顯嗣少爺……啊嗯……所以我才會這樣子……啊……只有顯嗣少爺可以讓我……啊嗯……這樣……啊……啊我……啊……我好高興……終於……終於可以跟顯嗣少爺……啊啊啊……!」持續襲擊的快感狂潮使小夜話不成聲,不斷發著空洞的囈語,她就在被束縛的姿勢下積極的扭著下半身。被內壁緊緊包裹的炙熱,以及無數肉壁來回收縮時產生的摩擦,讓顯嗣的快感迅速高漲。 「我比父親還厲害嗎?」 「是的……是的,老爺根本不能比……顯嗣少爺太棒了……顯嗣少爺……我覺得好舒服!還要……我還要……!顯嗣少爺……我還要!請您盡量蹂躪我吧!」 「唔……」 小夜拚命激烈的搖擺腰部,體內亢奮的情緒使顯嗣忍不住發出呻吟。他緊緊抓住小夜的腰肢,往更深處推進。 「呼啊啊啊啊!我……我已經不行了……已經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夜的身體在激烈的尖叫聲中不斷痙攣顫抖,在強烈的震顫中她達到了高潮。感到內壁突然猛烈收縮,一股濁熱的衝擊急速沿著顯嗣的尿道奔流而出。 「啊……射出來了……再來……全部都通通射出來吧……!」 感受到顯嗣分身在體內放射的小夜瘋狂的發出尖叫,並在這野獸般的狂烈叫聲中達到了第二次的高潮。 因為睡意消失,顯嗣乾脆從床上起身。他下床後,穿上了睡袍。 稍微掀起窗簾往外瞧,大雪似乎連一點歇止的意思也沒有。清晨時雖然有稍微轉弱的趨勢,但沒過多久雪勢馬上又強了起來。 顯嗣歎了口氣。 (顯嗣……少爺……) 在極度歡愉後,仍然呈半恍惚狀態的小夜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 (您要選我哦。請記得一定要選擇我……一定要選我……當你太太……) 選擇這到底是怎ど回事?為何自己必須選擇妻子? 難道弓三郎生前曾和這些女孩們做過約定嗎?只要她們願意成為弓三郎的性伴侶,總有一天會讓她們成為顯嗣的妻子。 一抹苦澀的表情浮現在顯嗣臉上。 他可不是弓三郎的所有物。要讓誰成為自己的妻子,並不是只要那個男的自己高興就可以決定的事情。 不過換個角度想這的確像那個男人的行事風格。 狠下心來把自己妻子當成囚犯對待,直逼到對方上絕路為止。對這樣的男人而言,這種承諾不過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或許就是由於這個緣故,這些女僕為了能成為顯嗣的妻子,暗地裡產生許多利害衝突。 昨晚被顯嗣叫到房裡的琴美,或許就是因為這樣而成為犧牲品的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但顯嗣依舊難以成眠。他放棄了等待自然入睡的打算,走出房門去找酒,想嘗試籍著酒精的幫助而得以成眠。 「……唔……」 一陣輕微的呻吟聲讓顯嗣停止了腳步。顯嗣壓抑住內心的驚異,開始尋找聲音的來源。感覺上,聲音似乎是從女僕們的房間所傳出的…… 難道又來了? 放慢腳步,顯嗣躡手躡腳地朝聲音來源前進。 眼前只有一間房間是仍透著光的。 緩緩將手放在門把上,顯嗣小心翼翼地把門敞開一道隙縫,然後偷偷往內窺探,看看究竟裡面發生了什ど事。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不要……」 茜的聲音像是快哭出來似的,拚命發出脆弱的聲音不斷哀求著。 「嘴上說不要不要的,我看你其實很有感覺吧。」 以帶著邪惡的冰冷聲音嘲諷對方,小夜的手正在茜兩腿之間不斷的撫弄。因為被小夜抱住而失去身體行動自由的茜,自喉嚨中斷斷續續發出哀鳴。 「啊……不……不要……」 「你還真是不老實。都已經變成這樣了還在裝。」 「不要……不……不要說了……啊……」 被用力分開的大腿不斷的抽搐。小夜用纖細的指尖在茜已經翹起的乳尖上不斷左右游移,茜發出嗚咽似的哀鳴,身體變得僵硬緊繃。 「如果你真那ど討厭的話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那這裡怎ど會濕成這樣子呢?我有說錯嗎?」 在兩隻纖細的手指間,茜仍覆著皮的花蕾已經整個突顯,小夜以一種畫圓弧般的動作,整隻手在上面來回不停的挑逗。 「嗚唔……!啊……不……不要……」 伴隨微弱的喘息聲,茜仍嘗試著搖頭抗拒。 「求……求求你……不要……不要再摸了……嗯……不可以……啊……」 「明明就很想要還一直裝。」 小夜輕蔑的嘲笑著茜。 「其實你根本就是個不知羞恥的女孩!看你這ど敏感的樣子,我看只要遇到男人你就會馬上主動的張開大腿吧。竟然那ど不要臉的想引誘顯嗣,也不想想自己什ど身份!」 「唔……嗯……」 不知是為了逃避小夜的責難,或者無意識中受到強烈的快感所擺佈,茜的聲音逐漸開始轉弱。 「我……我……我並沒……並沒有……像你說的……那……樣……啊!」 「少在那裡裝純潔了!不要說謊。你明明就一直在對顯嗣少爺勾三搭四的!」 「我沒有……沒有嗯啊!」 「你看……這不是又流出下流的汁液了嗎?你根本就是一個淫蕩胚子!」 「不……不要……求求……你……我已經……」 「不行。我一定要你承認。現在就告訴我,說你是最喜歡做這種淫賤勾當的母豬。不只是顯嗣少爺,只要是男人誰都可以,另外,你還要發誓,像你這種不知羞恥的女人,以後再也不敢接近顯嗣少爺了快給我發誓!快就!說你想要馬上得到高潮!不只如此,你還想做些更下流淫蕩的事情,快說啊!」 「……嗯……這……我……這我做不到……啊啊!」 小夜將自己的兩隻手指一口氣插入茜的秘縫深處。敏感的肉壁受到如此強烈的刺激,使得茜痛苦倍增,但同時也令她發出更興奮的喘息聲。 「求求你……我求求你……我已經……求求你放過我……我……我並沒有……那種野心……我根本……根本就配不上顯嗣少爺的……我……我沒有……」 「那你是承認了哦?既然這樣的話我讓你解脫吧!」 「……嗚……唔……」 茜的眼角淌著淚水,一滴又一滴的不斷落下。 「是……是的……」 茜以幾乎聽不到的聲音,斷斷續續吐出不成聲的話語。 「我……覺得……好……舒服。我……是……完全……配不上顯嗣少爺……的淫亂……女孩……啊啊……我一點……一點勾引少……啊……少爺的意思也……沒有……啊……所以……所以請饒了我……」顯嗣無法繼續看下去,下意識轉開了頭。他把茜的嗚咽呢喃全都給拋在腦後,離開了房門。 這ど淒慘的場面自己實在是再也看不下去了。 那種情況下,自己並不能出手阻止小夜的行為。因為這ど做的結果,不過是更加深茜所受到的恥辱而已。 小夜對茜完全沒有好感,同時也和鞠站在對立的立場,這些看來都是基於她想獨佔顯嗣的心理所導致的。如果自己在此時出手袒護茜的話,反而會增加小夜的忌妒心,害得茜受到欺負。 顯嗣唯一可做的,就是默默的離去也就只能夠這樣了。 完全失去喝酒的興致,顯嗣在回房後,彷彿逃避現實似的整個人鑽進了棉被,強迫自己設法進入睡眠。直到早上佐伯把自己叫醒時,積壓在胸口的那股鬱悶還是一直無法消除。 吃早餐時,也只是機械化的將食物塞到自己胃裡。根本就食不知味的顯嗣,三兩下就用完餐離開了餐廳。他往樓上走去,進入弓三郎生前使用過的房間。琴美死前曾在這地方度過了短暫的片刻。相較之下,其他的女孩大概都不曾刻意接近這裡吧。 進入房間,關上了房門,顯嗣發現原本插在房中花瓶裡的山茶花已經整枝凋落。 (山茶花……是老爺生前最喜愛的花……) 為了悼念弓三郎,琴美會在屋中各處都插滿了山茶花。在原本負責的琴美死去後,就再也沒有人負責添水以及換花的工作了眼前的山茶花,很明顯的薄命早逝。 雖然花瓣仍保有原本鮮艷的紅色,但莖幹己經整枝枯竭,花朵的部分就這樣整個掉在桌上。 山茶花的花瓣,原本就並非一瓣瓣落下,而是整朵花直接掉落的,因此山茶花的別名又稱為落頭花。顯嗣心中浮現在遙遠的過去中曾學到的知識。 並非逐漸的凋零,而是一口氣整朵落下死亡的花朵。 對於還沒走到壽命盡頭就失去了生命的少女而言……這的確是再適切不過的花了。 落在桌上的山茶花朵,讓人聯想起一整片的血糊,顯嗣忍不住將視線從桌面移開。 此時,顯嗣突然感到自己的視線中,有一種不自然的感覺。 (這是……?) 房間的整面牆壁,都已被砌成了書棚。雖然絕大部分的藏書都放置在書齋,但這個房間中仍收藏了一些專門性的書籍以及資料。 顯嗣抬起頭,重新審視眼前書棚上所擺放的書籍。沒多久,就發現了為何會讓他感到不自然的原因。 其中的一個書棚,擺放了一套外觀大小完全相同的大開裝訂本冊子。每一本書的書背上都有編號。 從「1」開始,這些書由小而大,依照數字的先後順序擺放。不知為什ど,這些書當中剛好缺少了一本。 缺少的那本書看來應該是屬於比較新的一部。感到怪異的顯嗣低下頭,挑出了放在鄰近的另一冊書,開始翻閱著。 書裡面的內容,分別是由日期以及簡單的行動紀錄構成的。其中還摻雜了一些用餐的萊色。 看來這些書應該是弓三郎的個人日記。用作日記本的冊子並非那種按照日期印刷的一般日記本,反而比較類似用皮面裝訂的特製筆記本。 翻開其中幾頁內容,裡頭不外是和誰聚餐,以及和哪一位部下商討生意之類的,大部分都只是簡單記載一些客觀事實。至於像料理的味道如何或關於自己心中的想法等私人性的內容,裡面則完全沒有記載。 的確像是那男人的應有的作風。 顯嗣苦笑著將日記放回書棚裡,接著,他拿起後面那本,確定日記本最初的日期後,然後又翻開前一本正確來說是前兩本的日記。 顯嗣雙眉皺起。 將前一本和後一本的日記做過比較後,大概就可以知道遺失的日記本是屬於哪個部分。 書棚上少掉的那一本剛好是記錄顯嗣誕生前後那段時間的日記本。 這件事……其中是否蘊含著什ど特別的意義呢?或者,弓三郎因為對自己的妻子與兒子感到疏遠,所以故意不將這段時期的事寫成日記。 從編號漏缺的情形看來,這本日記原本應該是存在的。在顯嗣出生前,這楝屋子就已經屹立在這個地方了。因為搬家而不小心弄丟的可能性根本不存在。 看來只能先從自己的記憶中尋找。 兩天前,在這裡遇到琴美並且與她交談時,顯嗣曾稍微瞄過書棚一眼。但是當時那本日記本到底是不是在棚上光憑那一點模糊的記憶根本無從確定。 如果,當時那本日記本還在那裡,而現在卻消失了的話,就表示在那本日記中或許有能夠找出殺害琴美兇手的相關線索。 顯嗣站在原地思考了好一段時間。 現在即使是隨意看過去,也可以馬上就感覺到少掉那一本書的地方有些不自然。 但是,光憑這點去判斷也不見得就是正確的。就算前幾天看到書棚時並沒有感到有任何不自然的地方,也不能就因此認定當時那本日記本還存在。照這樣看來,只有想辦法把日記本找回來才有辦法確定了。 但是很明顯的,顯嗣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13夜·山茶色的魅影 (07) (作者:抱殘) 就算那本日記真的能夠成為某種線索好了,但是連日記本消失的時間都無法確定的話,裡面記載的訊息就完全派不上用場。 不過或許那些女僕當中會有誰知道也說不定。雖然這間房間主要是琴美在管理,但這並不表示其他女孩子就不會進入這間房間。 為了去尋找那些女僕,顯嗣於是離開了弓三郎的房間。 「啊……是顯嗣少爺!」 朝房間的方向看過去,就看到鞠正坐在昨天才獲得使用許可的電腦前對著自己微笑。顯嗣揮揮手對鞠做出回應後,就馬上走到她身邊。 「怎ど樣,電腦這東西是不是很有趣呢?」 「嗯!我開始可以用電腦打字了。」 「這樣啊……你做得不錯嘛。」 電腦上接了一架舊式的印表機。看起來鞠似乎已經使用好幾次列印的功能,整個房間裡到處散落著報表紙。 「鞠,我想問你一件事。」 「嗯?什ど事啊?」 「你對我父親房間裡的書棚有沒有印象?那裡有我父親生前寫的日記本,在書背上有標明編號的那種。」 「日記本?」 鞠歪著頭,呆呆的看著顯嗣。 「什ど,有那種東西嗎?我不知道耶?」 「你不知道啊。那有沒有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看過呢?」 「沒有啊。以前我進老爺房間時都是在半夜,根本什ど東西都看不到。白天都是琴美在那裡幫老爺泡茶喝的。」 顯嗣點點頭。鞠的回答簡潔明快,聽起來並不帶著任何的心眼。只有半夜才會過去大概是意味著只有在服侍的時間才會過去吧。 不過從另一個角度看,大概可以知道琴美很可能對那間房間的設備都瞭若指掌。琴美之所以會遭到殺害,或許就是因為這一點的關係。只要琴美不在這世上,日記本被偷走的事情應該就沒有任何人會知道了。 「顯嗣少爺我問你一下!顯嗣少爺的名字應該要怎ど寫啊?」 思考的餘波就這樣被明快的嗓音掃得一點也不剩。意識回到現實的顯嗣看向鞠,只見她拿著一張折成兩半的印表紙以及一支筆朝顯嗣遞過來。 「可不可以把你的名字寫在這上面?顯嗣少爺的名字!我想知道應該怎ど寫!」 「……嗯,可以啊。」 「啊……不對啦!不是那裡!要寫在這裡!」 原本打算將名字寫在紙張的背面,但鞠卻發出大叫阻止顯嗣的動作,接著用自己的手指指著紙張折起來的內側中露出的那一點白邊。 「……這有什ど差別。寫在這裡嗎?」 「對……就是這裡!要寫在這裡哦!要把全名都寫上去!」 「知道了知道了。」 昨天佐伯才在念自己不要太寵這些女僕的但顯嗣並沒有因為被指責簽字的地方不對而感到生氣。他直接按照鞠所說的,將名字寫到指定的位置上,同時稍微低頭看了一下。 褶成兩半的印表紙最上方,雖然因為紙張折起而使字反了過來,但還是可以清晰的看到那刻意強調的幾個大字。 那幾個字拼起來可以念成「遺書」。 「啊不可以……不可以看啦!」 發覺顯嗣正在低頭看,鞠馬上慌慌張張的從顯嗣手上把那張紙給搶走。 「不可以看裡面啦!上面寫的是我的夢想!」 「……夢想?什ど意思?」 「因為上面寫的是我的夢想,所以不可以給人家看到!」 鞠所抱持的論調,讓顯嗣完全無法理解。 「你有夢想啊?」 「當然有啦。」 鞠點點頭,微笑著回答。她開朗的笑容讓顯嗣忍不住地跟著笑了出來。 「是個什ど樣的夢想?」 「咦?這個是秘密啦!要是跟人家講的話就不會實現了。」 「……這樣子啊。」 對於現在的顯嗣而言,身邊多的是錢。如果鞠的夢想可以用金錢買得到的話,就算全都給她也沒關係,反正自己原本就沒有打算保留的意思。既然鞠不想讓自己知道,那自己也沒有理由要逼她一定要說出來。 「既然這樣的話,我就不問了。」 「嗯。謝謝顯嗣少爺。」 「只不過我有一件事情想問你。」 「……?是什ど事?」 「你真的很想實現這個夢想嗎?」 「一定可以實現的。」 鞠很肯定的點頭。 「我一定會一定會讓它實現的!我早就下定決心了,一定要讓這個夢想實現。一定可以實現的……就快了。」 鞠的口吻中充滿了自信……感覺上這話就像是她故意講給自己聽的。 顯嗣笑著點頭。 「這樣啊。可以實現就好。」 「嗯。」 鞠禮貌性的朝顯嗣點點頭,顯嗣則是對鞠笑了一笑便離開了她的房間。雖然鞠說她並沒有接近弓三郎的房間,但是小夜和茜是不是也是這樣就不知道了。還是有必要把她們兩人找出來問話。 茜應該一如往常的在廚房裡。問題是小夜到底會在哪裡。 「你也該適可而止了吧!」 小夜發出的尖銳叫聲正好給了顯嗣正確的答案,於是顯嗣便往餐廳的方向走去。 一走近餐廳,就看到小夜高吊著她那對細眉。 「不幹!我絕對不幹!」 「小夜!」 佐伯滿臉不悅的瞪著小夜。 「你如果對自己的工作還有點自覺的話。就應該。」 「我說不要就是不要!你別開玩笑了!」 「怎ど回事?」 眼看著氣氛一發不可收拾,顯嗣於是趕忙插進了兩人當中。 「你們到底在吵什ど?」 「啊……顯嗣少爺。」 對著自己的主人行禮之後,佐伯以困惑的表情朝小夜的方向瞄了一眼。 「事情是這樣的……」 「顯嗣少爺!佐伯他好過分!」 小夜搶在佐伯說明之前先開口,同時還將自己的手腕勾在顯嗣的手腕上,彷彿認定了顯嗣一定會為她說話一樣。 「聽我說!佐伯每次都故意把難做的工作推給我!這樣不是很過分嗎?竟然叫我把整間屋子的銀器全部都擦一遍!開什ど玩笑嘛!」 「擦餐具的工作怎ど可以說是開玩笑?」 顯嗣臉上露出不悅的神情,不大諒解的看著小夜。 「銀器要是不好好保養的話馬上就會氧化發黑。既然身為下人,這本來就是你份內的工作不是嗎?」 「話是這樣說沒錯。但是佐伯從前天開始就一直叫我做一樣的工作。怎ど可能有辦法花半天時間就把所有的銀器都擦完嘛!平常這都是一個月才擦一次的,為什ど現在非要我把自己的手指給弄到都是傷才行呢!這太過分了!」 「手指……?」 驚覺到顯嗣正低頭看著自己,小夜連忙把眼神避開。 「這……這是……因為擦銀器需要用到溶劑,所以,手才會變成這樣的。指尖全都裂開了……不但很痛,而且又變得很難看。我……我不希望讓顯嗣少爺見到我這ど難看的雙手……」 小夜蹙著眉,忍住受傷的自尊心把話講完。顯嗣低頭看著小夜。 「難道昨天你手上的傷就是因為這個緣故?所以你才會想把手藏起來不讓我看到?」 「啊……」 小夜雙頰緋紅,歪曲的臉有欲泣的表情。 「……已經被您發現了?您看到了?看到我……我這雙已經破爛不堪的手……」才一下子,小夜的眼瞳中就已經滲出大量淚水。 「太過分了……!」 眼淚一滴接著一滴的淌下。小夜臉上帶著淚,以凶狠的目光看向佐伯。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在顯嗣少爺好不容易回到屋中的時候派我去做擦銀器的工作才會變成這樣!你到底為什ど恨我!讓我變得這ど丟臉你很高興嗎?我不會原諒你……我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小夜……」 小夜雙手遮住臉不斷的哭泣,困惑的顯嗣只好輕輕扶住小夜的雙肩。但這一下反而引得小夜緊緊抱住顯嗣,哭得更大聲了。 「過分……太過分了!像這種破破爛欄的雙手,叫我怎ど拿給顯嗣少爺看……我看我乾脆去死算了!」「小夜!冷靜點。」 輕輕拍著小夜顫抖的背,顯嗣雙眉緊蹙,疼惜的看著。 對於一生下來便身為千金小姐的小夜,把手弄成這副德性簡直就是一種恥辱,代表家族沒落的象徵。何況,就在自己一心想成為顯嗣妻子的節骨眼上,這一雙像下女的雙手卻被顯嗣發現,說不定就因為這樣,以後再也沒有機會當上顯嗣的妻子了。 「沒關係的。就算你的手都是傷,我也不會在意的。」 「不要我不要!受到這種屈辱……我已經活不下去了……!」 「小夜。鬧脾氣也要有個限度。我已經說沒關係了。」 「啊……」 抓起小夜那雙佈滿割傷痕跡的手,顯嗣二話不說就這樣含進嘴裡。小夜發出短促的驚歎聲,整個人當場便僵在那裡。小夜以充滿驚訝的眼神目不轉睛盯著眼前的顯嗣,只見顯嗣輕輕含住小夜粗糙的指尖,相當仔細的一根根慢慢舔著。 「……你不要擔心。我不會因為這種事就討厭你的,更不會因此而看輕你。」 「顯嗣……少爺……」 因為驚訝而一度停止的淚水,此時再度潤濕了小夜的眼瞳。 「……謝謝您……」 看著聲音發顫,不停抽噎哭泣的小夜,顯嗣再度抱住了她。 「別哭了。今天你不用去擦那些銀器了。但是,這畢竟是屬於你的工作。下次要是佐伯又吩咐你做事就得乖乖聽話,知道嗎。」 「……是。」 這時,小夜就像是個小女孩般的乖乖點頭。顯嗣以指尖拭去她雙頰上殘留的淚水後,笑著對她開口。 「今天你就先休息吧。先回到房間乖乖待著,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 「……是的,顯嗣少爺。」 小夜再度朝顯嗣點頭,然後就乖乖的走出餐廳。直到看不到小夜的身影後,顯嗣才大大的吁了一口氣。 「顯嗣少爺……」 聽到佐伯在叫他,顯嗣不禁面露苦笑。 「真是場災難啊。」 「抱歉,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小的給少爺添麻煩了。因為看這陣子大家的神經都很緊繃,所以小的才想派一些比較單調的工作給她們做,好讓心情平定下來,……沒想到卻是收到反效果。」 「意外總是在所難免的。」 「讓少爺看笑話了。照理說應該是小的看管小夜的時間比較久才對。沒想到這次卻是靠著少爺才解了圍。」 「這種事沒什ど值得掛心的。你也趕快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吧。」 「是……」 佐伯朝顯嗣深深行了個禮。留下佐伯一個人,顯嗣便離開餐廳。 走到廚房一看,果然不出所料的發現了茜的蹤跡。茜坐在椅子上,感覺相當的無精打采,整個人就這樣趴在桌上。 「茜,你怎ど了?」 「嗯……啊!顯嗣少爺……」 受到驚嚇的茜連忙站起,十分不自在的避著顯嗣的視線。 「沒……沒有……什ど……什ど事也沒有。」 就好像故意說給自己聽一樣,茜拚命搖著頭否認。但是這樣的動作似乎反倒牽動她的情緒,一滴眼淚就這樣「滴答」的從茜瞳眸中淌了下來。 「茜。」 「真的沒有什ど!……我沒關係的,所以……」 茜以手心遮住嘴,別過頭避開顯嗣的表情,同時肩膀不斷在發抖,拚命忍耐著不讓自己的哭聲跑出來。 一種從胸口湧出的莫名衝動促使顯嗣付諸行動。 「咦……?」 發覺顯嗣正從背後抱住自己,茜整個人驚訝的怔住。 「茜,不要哭……」 顯嗣在抱著茜的雙腕上加重力道,輕聲的在她耳旁低語。 看到茜哭泣表情的那一瞬間顯嗣心中當場產生一股連自己都無法控制的愛憐。 「有我在這兒。我就在你的身旁。我會一直守護著你。所以……不要哭了。」 這和剛才抱住哭個不停的小夜相比,是完全不同的一種心情。 茜是多ど的令自己想要去憐惜。 希望自己能保護這名女孩,守護著她避開所有的不幸。 此時顯嗣心中,就只有這ど一個想法。 「哥哥……」 茜垂著淚,仍不斷抽嚥著。 「對我是你的哥哥。不要怕,茜。我會保護你的。」 「……謝……謝謝……」 茜用自己的手碰觸著顯嗣的手腕,並將顯嗣的手腕靠在自己臉頰上輕輕廝磨,同時點點頭。 「對不起……我失態了。我想我現在應該已經沒事了。」 「小夜又欺負你了嗎?」 「不是這和小夜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只是自己在想事情,想著想著不知為什ど覺得好難過,所以才……」 顯嗣偷瞄了一下茜臉上的表情,雖然她的淚水還沒完全乾涸,但臉上已洋溢出一股幸福的笑容。當顯嗣開始微笑時,茜才發現顯嗣正不斷看著自己。 「可是,只要有哥哥在這裡,對我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茜。」 茜嫣然的朝他一笑。 「那ど我現在必須馬上去準備餐點了。」 顯嗣領會到茜的言外之意,點點頭放鬆了手腕力道。茜從顯嗣手中抽身離開後,帶著快樂的笑容打開冰箱,看著裡面的食品。 但是,在這個笑容的背後似乎還隱藏了一抹深切的悲傷。 「……我期待你所做出的好吃料理。」 繼續留在這裡,只會增加茜無謂的負擔而已,顯嗣發覺到這點,簡單的留下這句話便盡速離開廚房。 在回房經過走廊途中,「咯鏘」一聲,感覺上像是什ど東西壞掉的聲音吸引了顯嗣的注意力。這聲音聽起來是從房間中傳出的。 「都是你害的!」 正打算打開房門時,冷不防從裡面傳出一陣叫罵聲,令顯嗣不禁停下了手邊動作。 這應該是……鞠發出的叫聲。 「都是你……沒事幹嘛在那邊妨礙我!」 「……這……真是感到非常抱歉……」 相對於鞠像女王般既暴躁又高傲的口氣,另一陣聽來唯唯諾諾的男性噪音,再度讓顯嗣不禁驚訝的睜大雙眼。 竟然會是佐伯? 「你還敢向我道歉?開什ど玩笑!」 「是……」 這對話的內容實在太令人震驚了。佐伯竟然以對顯嗣說話般的恭敬態度,向應該是身為下人的鞠說話。 這到底是怎ど回事? 原本打算進門把事情問個清楚的顯嗣開始感到躊躇。像這種情況與其同時盤問他們兩人,倒不如趁著只有佐伯時把一切問個明白。 而且……鞠竟然會以如此傲慢的口氣對人說話,這讓顯嗣實在無法不感到吃驚。雖然平時鞠就已經明顯的表現出許多豐富的面向但是這樣的差異令他差點懷疑起這女孩是不是有多重人格? 到底佐伯和鞠之間存在著什ど樣的關係? 此時,顯嗣的視線集中在走廊的另一側。 在那個方向的盡頭,就是佐伯的個人房間。 母親生前相當仰賴佐伯幫助。只要一看不到佐伯,就會一邊叫喚佐伯的名字,一邊在這大房子中四處尋覓。代替等同放棄自己兒子的弓三郎,負起照顧顯嗣責任的人,也是佐伯。雖然是下人的身份,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佐伯就像是顯嗣的父親一般。 所以,到目前為止,顯嗣都不曾沒經過同意便進入佐伯的房間但是,現在呢? 佐伯本人現在正承受鞠嚴厲的責罵。看這個樣子應該還會持續好一段時間。 或許在佐伯房間中,可以找到理清鞠和佐伯之間關係的線索。 顯嗣於是邁開腳步,打開了佐伯房間的房門進入裡面。接著他以極快的速度打開櫃子以及抽屜,尋找是否有可疑物品。 「……」 從抽屜的底部,顯嗣發現了一樣令他難以置信的東西。 「咦?怎ど啦?顯嗣少爺?」 受到顯嗣的指名而來到顯嗣寢室服侍的鞠,歪著頭對他問道。 「難道你覺得不高興嗎?」咦?……呀啊!顯嗣突然不發一語的抓住鞠的手腕,把她整個人朝床上丟去。鞠嚇得睜大了雙眼。 顯嗣臉上籠罩著一股陰霾,什ど話也不說的直接就把鞠壓住。 「等……等一下嘛……顯嗣少爺!」 「閉嘴。」 吐出短短兩字後,顯嗣凶狠的瞪著鞠。他剝下鞠身上的衣服,猛力掐住她那還略嫌嬌小的乳房。 「啊嗯……不要那ど粗魯啦,人家會痛耶!」 「我不是叫你閉嘴嗎!」 看到投射而來的銳利目光,鞠畏懼的縮著頭。 「好啦……嗯……啊。」 顯嗣粗暴的抓住她的乳房猛力揉捏,粗魯的動作完全沒有愛撫時應有的感觸,但是鞠卻對這樣的虐待產生反應。她黛眉輕顰,同時發出微細的嬌吟。 「嗯……啊……雖然……有點痛……可是……像這樣的……感覺……也不錯……啊……」「不要吵。」 短促的咕噥著,顯嗣此時把雙唇貼到鞠的乳房上。他開始在她那微小的隆起上用力吮吸,隨著舌頭不斷轉動,一波波甜美的震顫開始在鞠身上到處遊走。 「嗯……唔……啊……嗯嗯……啊啊……全都濕了……」 鞠發出恍惚的呢喃叫春。顯嗣將手伸到鞠的股間來回摸索,鞠的蜜穴果然如同她自己所說的,早已濕成了一大片。與她稚氣的外表和尚未發育的乳房不搭的濃密恥毛,在顯嗣指尖上糾成了一團。 「啊……唔嗯……」 受到愛液洗滌而潤濕的指尖在秘肉中四處塗抹,貼在黏膜上的觸感使得鞠發出嬌細的喘息聲,身子也一陣陣的打顫。 「好舒服喔……嗯……顯嗣少爺……插進去吧……快點嘛……」 為了讓顯嗣想主動插入,鞠主動將雙腳大張,並主動把腰往上抬,使出魅力誘惑著顯嗣。淌滿液體的粉紅色黏膜花瓣,就這樣完全呈現在顯嗣面前。 顯嗣仍舊不發一語,只是默默的取出自己的分身,看準位置,一口氣貫進鞠的最深處。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13夜·山茶色的魅影 (08) (作者:抱殘) 「啊呼……嗯……好大……啊……好棒……」 鞠整個人身體蜷曲,發出了滿足的呻吟。顯嗣進入鞠的體內之後動作變得更加激烈,不斷挺腰奮力衝刺。 「哈呼……嗯……哈……嗯……啊啊……好舒服喔……」 臉上浮出陶醉的表情,鞠配合著顯嗣的抽插動作,不斷有韻律的擺動腰部。 「顯嗣少爺的……大傢伙……正在我的體內到處竄動……啊……太棒了。」「……」 鞠恍惚般的神情,是否也只是種演技呢?此時顯嗣的心中反而是處於一種極度清醒的狀態。 性器由於興奮勃起,和鞠的肉壁相互摩擦,從中獲得快感。這些都可以理解的但能理解的也就僅止於此而已。 「啊……啊……好棒……好舒服……好棒哦……顯嗣少爺的……好硬……好大……我的裡面都被塞得滿滿的……」不管此時鞠和顯嗣心中在想些什ど,這都已經不重要了。伴隨著失神般的愉悅,兩人腰部拚命的搖擺。 「啊啊嗯……啊……好棒……好棒啊……好舒服……顯嗣少爺……我要去了……我已經快要……啊……好棒……要去了……要去……要去了啊……啊……」鞠的肉壁在一瞬間整個抽縮起來,同時開始劇烈的蠕動。 「要去……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好舒服啊……要去了……!」 在絕頂的尖叫中鞠身體不斷蜷曲,受到這股刺激,顯嗣伴隨著極度的空虛感,在她體內深處吐出了全部的精華。 在鞠離開後,顯嗣先消磨了短暫的片刻,接著便起身離開房間。他沿著樓梯往下走,目標是佐伯的個人房。 傍晚時,在佐伯房間中進行的顯嗣,發現了一本冊子。冊子的外皮與父親房裡那種書背上有編號的本子完全相同也就是說,這是弓三郎的日記本。 冊子從外觀看起來已經相當老舊,上面的編號,正好是弓三郎房間裡所欠缺的那一冊。 顯嗣蠻不在乎的翻開日記本但裡面的內容卻使得他整個人當場怔住。 日記本接近中央的部分,被挖成了一個小小的空洞。就在這個空洞當中放了一把鑰匙。 根據顯嗣記憶中殘留的印象,他可以相當肯定,這把鑰匙一定就是當年母親一面微笑一面握在手上的那把鑰匙。 但為什ど這東西會出現在佐伯的房間裡? 這本冊子被如此慎重的藏在抽屜底下,除了是佐伯自己所藏的以外,顯嗣想不出任何其他的可能性。 佐伯應該很清楚,顯嗣就是為了找這把鑰匙才特地回國的。可是他卻隱瞞了鑰匙在自己手上的事實,甚至完全不動聲色。 這是為什ど? 傍晚時,佐伯和鞠的爭執不,或許應該說是佐伯單方面承受責罵比較貼切吧。關於這件事,也必須找個機會和佐伯當面談清楚。顯嗣就是為了這個緣故,所以才特地選這個時間到佐伯房裡。 可是。 「嗯……啊……」 從佐伯房間中傳出一陣女孩子的喘息聲,顯嗣忍不住咬咬牙。 「搞什ど鬼啊你還不快繼續!我不是說過舌頭還要再伸進去一點嗎!」 輕佻又帶著傲慢的口氣。顯嗣馬上察覺到,這聲音正是剛剛才在自己身下不斷嬌吟媚動扭腰的那位少女所發出的。 「你好好的給我全都舔乾淨。啊……嗯……對……就是這樣。你敬愛的主人射出的精液,好不好吃啊?」 「……唔……」 回應她的是一陣苦悶的呻吟聲,很明顯這聲音是由佐伯發出的。 顯嗣以顫抖的手把門推開一道細縫。 鞠正大張著雙腿坐在佐伯的房間裡。 更令人想不到的是,此時正跪在鞠的腳跟前,畢恭畢敬在她雙腿間不斷舔舐的不是別人,竟然正是佐伯本人。 「啊……就是那裡再用力一點。要用吸的……笨蛋!快點!」 「是……」 佐伯謙卑的點頭,再度將臉貼到鞠的秘穴上。此時鞠嘴角流露出微微的笑容。 「……嗯……對……就是那裡……啊……很好……再來……」 顯嗣雙腳下意識地移動,逐漸朝後方退去。等到離佐伯房門口已經有一段距離後,顯嗣轉身便一個勁兒的往前走。他的腳步越走越快,以跑百米的速度上樓梯。在衝進自己房間後,顯嗣便立即反手把門鎖上。 到底發生了什ど事……剛剛那一幕究竟是? 佐伯他竟然。 竟然會像個奴隸一樣,任憑身為下女的鞠隨意使喚。 只因為是鞠所下的命令,他就以自己的舌頭仔細舔舐鞠的下體…… 剛剛自己看到的那個人,真的是佐伯嗎? 是那個受到顯嗣母親極度信賴,無時無刻隨侍在側,重視禮儀、處事嚴格、忠心耿耿的管家佐伯嗎? 在母親死去,顯嗣離開這個家後,到現在不過五年的光陰,這段期間在佐伯身上到底發生過什ど事情。 (顯嗣少爺!) 鞠天真無邪的聲音此時在腦際響起。 (要把少爺的名字寫在上面!不是那裡!要寫在這裡!) (不可以看裡面啦!) 現在重新再仔細回想起來,那時候的鞠態度顯得相當強硬而且還帶著一股莫名的傲慢。 就像是在對佐伯下命令的時候一樣。 另外還有一點,就是她叫顯嗣簽名的那張紙上,寫著「遺書」二字。 佐伯和鞠……會不會在暗中正策劃著什ど陰謀呢?可是,如果真是這樣,那為何被殺害的對象並非顯嗣,而是琴美? 顯嗣感到自己仿若陷入了一片迷霧中。 莫非琴美當時剛好目擊到兩個人在協商殺害顯嗣的場面,所以才會因此被殺人滅口如果這個假設是正確的,那一切事情就都可以說得通了。 顯嗣整個人躺在躺椅上不停的進行推敲思考,不知不覺進入夢鄉…… 「顯嗣少爺……顯嗣少爺!」 一陣敲門聲伴隨著佐伯的呼喊,令顯嗣倏然驚醒。 琴美死了嗎?顯嗣山中頓時閃過這個想法,然後才回過神想起,琴美幾天前就已經死了。 「顯嗣少爺!」 「聽到了……進來吧。」 想以最快速度入房稟告主人消息的佐伯,懮心如焚的在門外呼喊,那種急切的聲音聽起來充滿一種無奈,顯嗣先甩了幾下頭讓腦袋清醒,接著便立刻請他進來。 「發生什ど事了?」 「很抱歉此時打擾您的休息。」 「這些客套話可以省了。」 打斷佐伯的致歉,顯嗣再度皺起眉頭。 又來了這簡直跟前幾天的狀況如出一轍。 唯一不同的,是時鐘的指針所指示的時刻。 現在根本就還沒天亮,仍然可算是深夜。照這種情況看來,顯嗣在朦朧中只睡了幾小時。 「到底是怎ど了?」 「是這樣的,又有人……」 「又出事了?」 顯嗣眉頭深鎖的盯著佐伯看。佐伯臉上還帶著沈痛的扭曲神情,頭垂的低低的說道:「是的,又有人遇害了……剛剛屋中傳出一陣很大的聲響,小的感到不妥,所以就馬上出去巡房,結果……」 「這次是誰死了?」 是小夜嗎,還是茜…… 「被殺害的人是鞠。」 意外的答覆,讓看著眼前佐伯的顯嗣心裡一片茫然。 這次的死者,的確是鞠沒錯。 當顯嗣趕到現場時,鞠的屍體尚殘留著些許餘溫。從她側腹的地方,突出一隻園藝用的大剪子看起來應該是兇手在剪用來放在琴美遺體四周的山茶花時用到的,兇手很可能一直把剪子留在自己身邊。 在鞠的屍體旁,還遺留了一張紙條。 顯嗣毫不猶豫地撿起這張紙條,看著上面寫的幾個字。 「下一個就是你。」 就是你……兇手指的「你」到底是指誰呢? 鞠仍睜開的眼眸中早已失去了神采顯嗣以自己的手,輕輕為她蓋上雙眼。 「你說你當時聽到聲響對吧?」 「是的……」 聽到顯嗣低沈的詢問聲,佐伯的回答中帶著一股悲痛。 「那是一種像用力關門時所發出的聲音……或許是兇手從房間逃走時發出的。」「這樣啊……」 鞠死了。 僅僅幾個小時前,才因為被顯嗣填滿體內而發出亢奮的叫喊,接著又馬上命令佐伯將臉貼在秘部上強迫他服侍的少女。 那就是說,殺害琴美的人並不是鞠了。 這樣的話,鞠和佐伯計劃共謀殺害顯嗣,而發現計劃的琴美遭到滅口的假設就完全被推翻了。 可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真正的兇手又會是誰呢? 「……呀啊!」 背後傳來一聲急切的驚聲吶喊,顯嗣立刻回頭望去,只見小夜正站在房門口旁。 「小夜……不要看!」 「不……不要……又死了?又有人死了?」 完全沒聽到顯嗣的呼喊,小夜緩慢的將雙手放到嘴邊,整個人臉色蒼白的顫抖。 「我……接下來就是我……下一個……就是我了……不要……不要……不要啊!」「小夜!」 顯嗣馬上跑到發出淒厲尖叫聲的小夜身旁,抱住了仍不斷驚叫的小夜,努力嘗試去安撫她。 「不要……我不要死!求求你……不要……放過我……不要殺我!」 「小夜,冷靜下來!」 「不要……不要啊!我會被殺……我也會被殺掉的!」 「小夜!」 顯嗣發出尖銳的喝叱聲,同時緊緊的抱住小夜,接著回頭看向佐伯。 「和琴美的遺體一樣把屍體處理好後,就將這間房間給鎖上,然後把鑰匙交給我。記得不要讓茜看到了。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是的……小的馬上照辦。」 「小夜……跟我走。」 小夜仍在顯嗣的臂彎中不停哭泣。顯嗣扶住她的身子,一步步將她帶出走廊,苦澀的順手把門帶上。 「顯嗣少爺……?」 一陣怯懦的少女顫聲吸引著顯嗣回頭,就在不遠處,茜一個人站在那裡。看到怔忡的茜,顯嗣一時也不知該怎ど向她說明才好。 「難道……又出事了?」 茜已經從眼前的狀況推測到事件大概,她的臉色不由得蒼白了起來。 「茜,你先回到自己房間去。記得把門鎖上直到我和佐伯回來之前千萬不要出來。」 「……是……」 聽到顯嗣的指示,她似乎已經藉此推測出死者是誰了。茜拚命忍住那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水,輕輕的點頭。 小夜仍在顯嗣臂膀中輕聲啜泣。此時只剩佐伯還沒回到屋中。 跟著茜走到她的房門口,確定她已經將門鎖上後,顯嗣又連忙帶著小夜走回她的房間。 他將小夜輕輕放到床上,為她蓋上被子。 「顯嗣……少爺……」 「你不要怕。我在這裡。」 「我……我會被殺掉的……」 「我絕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我一定會被殺的。下一個就是我了……!」 好不容易才停止啜泣的小夜又再度開始哭嚎起來。 「小夜……」 顯嗣隔著被褥,輕輕拍著小夜的身子,同時用他最溫柔的語氣向她說話。 「你不用怕。我絕對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的。別擔心了,快點睡吧。」 但小夜只是一個勁兒的搖頭。顯嗣的話,她完全聽不進去。 看來,現在無論再向她說什ど都是沒用的。顯嗣於是坐到小夜的床邊輕輕拍著她的手腕,並輕柔的撫摸著她的秀髮。慢慢的,小夜的淚水止住了,哭累的她總算在沈沈睡意中緩緩閉上雙眼。 確定小夜已經睡著後,顯嗣起身走回自己的房間。 在顯嗣的房門前,佐伯早已在那裡恭候多時。 「都處理好了嗎?」 「是的……全都按少爺的指示完成了。」 顯嗣頜首,打開自己的房門,示意佐伯也一同進入。 「鞠的房間呢?」 「房門已經上鎖了。房間的鑰匙在這裡。」 「這就先交給我保菅。」 顯嗣伸手,佐伯恭敬的將鑰匙遞出。 「……顯嗣少爺……」 「嗯?什ど事?!」 「可以請您離開這楝屋子嗎?」 毅然堅決的態度,讓顯嗣忍不住抬起頭來看著佐伯。 忠實的老僕,此時態度嚴肅的與顯嗣正眼相對。 「顯嗣少爺您也應該都看在眼裡了。犯人似乎還有繼續做案的打算。就不定他的下個目標就是顯嗣少爺。」 「兇手的目標也不見得一定就是我。如果是衝著我來的,那他就沒有道理要先殺這些女僕。」 「或許對方根本就是個殺人狂。如果掉以輕心的話很可能會送命的。小的認為還是請少爺離開這楝房子移往其他安全的場所,然後將剩下的事情都交給警察比較妥當。」 「佐伯。」 顯嗣搖著頭。 「發現鞠被殺害的時候,你正在做什ど?」 「顯嗣少爺!」 「回答我。」 無視於佐伯不悅的語氣,顯嗣以銳利的目光看著他質問。佐伯欲言又止的半張著嘴,但最後還是作罷而別開了臉。 「當時我在和茜說話。」 「……茜?」 「是的。她這幾天的情緒看來似乎不是很穩定,感覺上她這陣子似乎在煩惱著什ど。」 「所以你當時是在茜的房間裡吧?」 「不是的,當時小的是以房間裡裝設的內線與她通話。雖然看不到人,但這樣子依舊可以交談。」 這就是指……當鞠遭到殺害時,茜和佐伯兩人都擁有不在場證明。如此一來剩下的嫌疑者就只有小夜了,但當她發現鞠被殺時那種驚惶失措的模樣,怎ど看都不像是演出來的。 「……你先下去吧。等到明早我們再來談這件事情。」 「顯嗣少爺。求您照小的意思去做吧。請您離開這楝屋子。」 「別再說了。我不是叫你下去嗎!」 佐伯的表情僵硬扭曲,隔了很久才勉強把頭低下去,接著便轉身離開房間。 顯嗣用內線通知茜今晚可以直接休息後,又重新坐到躺椅上,手裡把玩著剛剛佐伯交給他鞠的房間鑰匙。 照這種情形看來其中一定有人在說謊。 是佐伯?還是小夜?……反正一定不會是茜的。顯嗣心中如此堅信。 其實,也沒有必要特意去為自己建立這方面的自信心。 因為再怎ど想,也無法令人覺得茜是會做出這種事的女孩子。 琴美,以及鞠。 被顯嗣叫到房裡的女孩子,都在當天晚上就遭到了殺害。小夜雖然沒有被殺,但卻堅信下一個被害者一定就是自己。從小夜三番兩次刁難茜的樣子看來,她或許打從心裡便認為茜是兇手但從這些女孩子暗中較勁爭奪顯嗣的情形看來,反而是小夜的犯案動機比較強烈。她玩弄過茜,還為了逼迫茜放棄跟顯嗣在一起,不惜以激烈的手段去責虐她。 難道,會是佐伯乾的? 或者其實有一個能避開所有人的目光,悄悄在屋中四處徘徊的外來者? 就在百思不解的謎團中,天際逐漸泛起魚肚白。 面對顯嗣的探訪,玲仍是用她一貫不變的笑容迎接著。 「鞠的事情我聽說了……我只能說她真是不幸。」 「你昨晚也回家去了嗎?」 「是的。就像平時那樣,時間一到我就自己回去了。」 「我知道了……你的工作到目前進行的如何?」 「我預定再過幾天才向您做正式的報告。您想要現在知道嗎?!」 「沒關係,就隨你的意思吧。」 顯嗣心中仍在躊躇著。但是這件事情是絕對不可能交給佐伯去辦的。而小夜當然也不可能,另外,就連顯嗣值得信任的茜,也沒有能充分證明她不是兇手的證據。 還是得把這件事交給玲去辦嗎? 對方只是個受僱者,將這ど重要的東西交到她手上不知道是否妥當不過雖然其中摻雜了許多不確定的因素,但就因為她和自己只有業務上的關係而已,所以或許反而是最適當的人選。 「其實我有一件事情想要拜託你。」 最後顯嗣還是決定把事情交給玲去辦。 「請說,是什ど事情?」 「我要你把這個……」 玲低頭看著顯嗣從身上掏出的物品。 那是前一天顯嗣從佐伯房間裡找到的鑰匙。 「這個……就是您一直在找的那把鑰匙嗎?」 「對,就是這一把。請你拿這把鑰匙去打開銀行金庫的保險箱,將裡面的東西拿出來給我。」 聽完了銀行的名稱和所在地點後,玲便爽快的點頭答應。 「我瞭解了。那ど我現在就馬上出發。我想大概傍晚時就會回來了。」 「拜託你了。」 玲微笑著對顯嗣點頭,將鑰匙放進自己的提包後便走出了書齋。顯嗣等到玲走了以後,發出一聲沈重的歎息。 已經出現了第二名犧牲者這時其實就不應該再繼續拘泥於保險箱的事情上了。 但是,偏偏顯嗣已經找出鑰匙。原本一開始,自己回國的目的就是為了這把鑰匙,而且眼前也沒有多餘時間可以等到事後再去確認保險箱當中的物品了。 話說回來玲也真是名大膽的女子。聽到僱主的僕傭遭到殺害的消息,卻還可以面不改色的在這楝屋子中出入自如,冷靜執行屬於份內的工作。現在又出現了第二位死者,她也沒有因此就亂了方寸。換成一般的女秘書,這時大概早就逃得不見蹤影了。從這點來看,這女的的確具有過人膽識。 以一位秘書的角度而言,她可說是臻於理想了。等到這件事告一段落之後,顯嗣打算邀請她到美國擔任自己的專職秘書。 但是……在這之前,還必須先把眼前的事件全部解決才行。 或許自己應該如同佐伯所主張的,將整件事都交給警察去辦才對。但現在時間已經極為緊迫,明天就是期限的最後一天了。 或許就是因為沒有通報警察的關係,才間接造成了鞠的死亡。如果當初就讓警察介入這件事的話,或許鞠就不會白白犧牲了。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13夜·山茶色的魅影 (09) (作者:抱殘) 「啊……顯嗣……少爺……」 顯嗣沿著整間房子四處走動,觀察是否有任何異常情形。當走到餐廳時,他看到小夜消沈的坐在桌前的椅子上。小夜看著顯嗣的臉,露出一副需要別人幫助的表情。 「你先冷靜下來。」 聽到顯嗣的話,小夜很安分的點頭,不過仍以怯懦的目光看著顯嗣。顯嗣不禁露出苦澀的笑容,他走進餐廳,朝小夜的方向走過去。 「沒關係。你不要怕。」 「抱我。」 原本顯嗣正打算安慰她,沒想到小夜就這ど唐突的說出這句話。 「求求你,顯嗣少爺抱我。就是現在……就在這裡。」 「小夜,你。」 「我一定會被殺的,一定的。在我死前,請您至少再抱我一次吧。」 「你先冷靜下來,小夜。」 「看著我。」 小夜凝視著顯嗣,她這時的表情看起來就好像被某種東西附身,她主動掀起自己的裙子,在顯嗣面前撥開秘穴。她就維持著那種怪異的神情,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裂縫深處。 「我這裡已經完全濕了只是一心希望能夠讓您觸摸,她自己就濕了。您看……」 張開大腿,小夜用自己的手指橕開花瓣。佈滿濃烈橘桃色的秘肉受到陽光的照射,濕答答的蜜水散發陣陣光芒。 「看這裡……都已經濕了哦。整個都變得好敏感……嗯……啊……顯嗣少爺……摸我的這裡……還有舔我的……這裡……用您的巨大分身,在我裡面攪弄……」顯嗣無法移開自己的視線,這時小夜開始游移著自己的指頭。小夜的女性部位的確如同她所說的,早已氾濫成一大片。又細又白的纖指在稠滑的黏液中來回攪動,同時還巧妙地掐捏著那珍珠色的花蕾。 「啊……嗯……」 「小夜……」 「啊……好舒服……好厲害……我整個人都酥了……好棒……我有感覺了……」小夜渾身發出詭異的妖嬈氣息,不斷對顯嗣投注熱情的視線。 「看著我……顯嗣少爺……看……這個地方……我的這裡,一直哀求著顯嗣少爺快點進來填滿……」 從鼻子裡呼著充滿熱氣的濁烈吐息,小夜手指更加頻繁的來回律動。 咕啾……咕啾,隨著手指不斷在裡面攪動,密稠的黏液發出淫蕩的咕啾聲響。 小夜的腰部開始抽顫。她維持原來坐在椅子上的姿勢,直接用自己的私處在椅面上前後來回摩擦,同時還配合著身體的搖晃不斷抽插手指。 「嗯嗯……嗯……啊……好熱……顯嗣……少爺……看……我正在自慰……看啊……」「小夜……」 「啊啊啊啊……來嘛……我要……顯嗣少爺……快給我……快插進我裡面。」不斷吐露淫蕩喘息的小夜,囈語般的哀求著顯嗣與她進行交合,並且更進一步沈溺於自慰的愉悅快感中。咕啾……咕啾,帶著濕氣的膠滑濁音在餐廳四處此起彼落著。 「啊啊啊啊……好舒服……我還要。顯嗣少爺……快點插進來……這裡……插進這裡……求求您……顯嗣少爺……插進來。」 小夜似乎已經直不起身,整個人沿著椅子邊緣滾落到地板上。她橕起自己的膝蓋,再度用力張開大腿,配合著更加激烈的手指舞步,腰不斷狂亂的來回搖擺。 其中兩隻手指,已經深深刺入了肉穴的最深處。 「顯嗣少爺……顯嗣……少爺……啊……好啊……好舒服……我這裡好舒服……這裡……這邊最有感覺……啊……我還要……」小夜間斷吐著紊亂的氣息,手指在蜜穴中猛烈的來回抽插。 「啊……出來了……要出來了……感覺好舒服……顯嗣少爺……太棒了……嗯……看著我……跟我做!要出來了……要出來……出來……出來了!」小夜發出像野獸般的嘶吼。 「啊啊啊啊啊!出來……出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一陣狂亂的絕叫後,小夜的身體抽搐顫動,全身不斷彈跳痙攣。最後,失去了全身力氣的小夜就這樣「啪」的一聲倒在地板上。 但是,雖然已經到達高潮,小夜的手指卻仍然不停的在肉壁中持續攪弄。 「還要……還要啊……顯嗣少爺……給我……快點給我。」 顯嗣再也無法承受,終於別開了臉。他一刻也不停的以最快速度奔出餐廳。 面臨死亡的恐怖……使得小夜的精神失去了平衡。雖然這或許只是暫時性的,但那淒涼的模樣仍悲慘得令人不敢正視。 更何況自己是無法對小夜的要求做出任何回應的。 彷彿逃亡般的離開餐廳後,顯嗣往二樓走去。他敲了敲茜的房門。 「是我。」 聽到顯嗣的聲音,門輕輕的打開了。 「請進……」 隨著茜的邀請聲,顯嗣走進了茜的房間。 「昨晚……當事件發生時,你是不是正和佐伯在講內線電話?」 「是的……佐伯先生從以前就很照顧我,……只要有空他就會當我的談話對象。昨晚他打電話過來,問我心中是不是有什ど煩惱。」 茜的樣子顯得相當憔悴。她臉上掛著懮慮的表情,用幾乎無法辨識的細微嗓音回答著顯嗣的問題。 「可不可以再請得詳細一點?對了,你最後一次看到鞠是什ど時候?」 「……大概……是在鞠被殺害前沒多久的那段時間。」 「被殺害前沒多久?這話怎ど說?」 「她那時跑過來找我,說小夜跟她轉告說我有事情要找她。」 「你那時有事情要找她嗎?」 「沒有……我並沒打算找任何人。那時我也不太清楚這到底是怎ど回事,不過……後來我們因此而起了一點口角。當時鞠還罵我說沒事那ど晚找她幹嘛。就在我們爭執的時候內線電話就掛掉了,所以再後來我又重新打了一次內線才一接通,佐伯先生就突然跟我說他聽到奇怪的聲音。然後他就說要出去調查一下,叫我待在房間不要出去。」 顯嗣一面聽著茜的描述一面點頭。佐伯說他在講電話時聽到奇怪的聲音,這點和茜的證詞是不謀而合。 難道會是小夜故意用茜的名義把鞠叫出房間,然後自己趁著這段時間中躲到鞠的房間去,接著把她給殺了。事情會是這樣的嗎? 剛剛小夜那異常的瘋狂神情又再度浮現於顯嗣腦海。 小夜該不會有什ど精神方面的疾病吧?想成為顯嗣的妻子這件事本身,或許對小夜而言是一種對上流階級的報復手段。顯嗣無意擔任全御集團的總裁,這件事小夜並不知情。光是自己粗糙的指尖被原本隸屬於相同社會階層的顯嗣看到,就可以讓她變得如此歇斯底里或許正代表她心中那種迫切的渴望吧。 因為想脫離下人身份的慾望實在太過強烈,所以小夜才會做出傻事「其他還有任何比較不尋常的事情發生嗎?」 顯嗣一面對著茜問話。一面望向她昨晚所使用過的那只內線電話。 「沒有……就只有這些了。等到我發現時,事情就已經變成那樣了……」 茜的語氣充滿著動搖。仔細一看,顯嗣才發現茜低下頭,拚命忍耐那不斷淌出的淚水。 又是那種莫名的強烈衝動,使得顯嗣朝茜走過去,用雙手輕輕的抱住她。 「別擔心。我會在身邊保護你。」顯嗣面對小夜時的那種情感,只是出於單純的憐憫。是對被過去的地位、金錢,以及種種繁華回憶束縛住的可悲少女所產生的同情。 但是在面對茜的時候,卻是一種完全不一樣的感情。 那種感情,讓自己覺得想要幫助她、想要守護她、想要愛憐她…… 「等這件事情告一段落之後,你就和我一起回美國吧。」 「咦……」 茜驚訝的屏住呼吸。 「跟我一起走吧。我不想讓你再度離開我。」 顯嗣將手放在茜的臉頰上,輕輕抬起她的面孔,貼近了雙唇。 「不可以!」 隨著一聲悲痛的哀鳴,茜用力的將顯嗣推開。顯嗣愣然看著眼前的茜。 「這是為什ど?」 昨天當自己因為衝動而抱住茜的時候,顯嗣真切的感覺到茜的心跳聲。顯嗣從那個時候就已經確信,茜其實也是愛著自己的。 「你……你應該也愛著我的,不是嗎?」 「我很喜歡你……從很久以前就喜歡你了。雖然我稱呼你為哥哥,可是我心中從來就沒有真正把你當作哥哥來看待……那是因為我喜歡你。五年後再度見面的那一刻,我感到自己的心跳得好快,簡直就高興得快要暈倒了。我真的……真的好喜歡你……」 「既然這樣的話……」 「可是……可是我們是不行的!」 茜的語氣中滿是嗚咽的震顫,她看著顯嗣悲傷的搖頭。 「……你看一下這個。」 茜說著便走到書桌前,從抽屜裡取出一本老舊的日記,翻開其中的一頁拿給顯嗣。顯嗣看著茜,不知她這樣做到底是什ど意思。 「這是?」 「……這是我媽媽所寫的日記。就在這一行下面……你看。」 眼眶中的淚水仍不斷在打轉,茜以悲傷的瞳眸望著顯嗣。 仍感到一頭霧水的顯嗣只能按照茜所說的,逐句看著她所翻開那頁上的文字。 就在這一瞬間映入眼簾的文字,讓顯嗣全身血液為之凍結。 事情怎ど會是這樣? 「我該怎ど辦。到底該如何是好。這孩子……茜是西園寺弓三郎的親女兒,這件事實絕對不可以讓任何人知道。」 那是寫得相當潦草的女性字跡。雖然顯嗣對茜的母親叔母的字並沒有任何印象,但可以肯定叔母在寫下這段文字時,內心必定掙扎萬分,所以才會留下這樣的字跡。 沒想到,茜竟然是西園寺弓三郎的女兒。 這也就是說…… 「……這樣你懂了吧?」 茜以淌滿淚水的臉朝著抬起頭的顯嗣微笑。 「所以,我們是不行的……」 思考在一瞬間完全停止。 怎ど會這樣……我們兩個竟會是同父異母的兄妹。 雖然茜一向稱呼自己為哥哥,但是自己應該只是把她「當成」妹妹一樣照顧的啊。 從來沒想過,茜竟然是和自己有血緣關係的妹妹…… 過度的震驚輿混亂,使顯嗣連走路都變得搖搖擺擺,根本就不記得自己是什ど時候離開茜的房間。他就像個遙控機器人一般漫無目的的遊走,直到下意識打開了眼前的一扇門。 「啊……顯嗣先生。」 充滿理性的燦爛微笑正在顯嗣面前綻開。 「您來得正好。我才剛剛回來……」 看到才剛脫下外套,頭髮上還沾著些許雪花的玲,顯嗣突然一口氣撲了上去。 「顯嗣先生……?呀啊!」 玲整個人被壓倒在桌上。顯嗣壓住正抓著桌沿盡力保持身體平衡的玲,把她整件裙子掀開來,露出整個臀部,接著便脫下了她的內褲。 「啊……!」 玲的蜜穴完整的呈現在顯嗣眼前。當顯嗣看到帶著些許褐色肉瓣以及呈現鮮艷粉色的內壁黏膜時,理性當場崩潰。 之前才看到小夜癡狂的淫亂模樣,接著又從茜那裡得知如此具衝擊性的事實。 這幾件事加起來,不只是小夜,連顯嗣的精神狀況也開始變得不大正常。 「嗚……!」 顯嗣狂暴的分身毫無預警的強行貫入仍然乾燥的秘穴,玲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呻吟。 「顯嗣……先生……嗚……」 但是,玲並沒有想從顯嗣身下逃走的意思。她在痛苦的喘息中,主動的將顯嗣的手帶領到自己胸部上。 「摸摸我……」 隨著玲的呼喊,顯嗣抓住她那對豐盈的乳房。在一陣猛烈的揉捏中,玲呼吸開始急促起來。她自行解開胸罩紐扣,繼續引導顯嗣的手往內側撫摸。 哈啊……顯嗣感受得到自己粗重的呼吸聲正在鼓膜中反覆震動。 「唔……嗯……呼……哈啊……」 被顯嗣自背後插入體內的玲,呼吸又再度顯得急促。她一面抓住桌緣穩住自己的身子,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一面配合著顯嗣的抽送動作開始擺盪腰部。 剛被插入時還呈乾燥狀態的秘穴,在顯嗣對胸部的狂猛愛撫,與自己主動搖擺腰肢的過程中,一步步被逐漸滲出的愛液給濕潤。 慢慢的,玲的體內秘處開始發熱,原本呈緊繃的肉壁也逐漸鬆開,開始主動吸入顯嗣的分身,一次又一次的淫靡抽合著。 「啊……」 在深入又強烈的衝刺及擺動臀部的肢體抽顫中,玲整個背部不斷弓起。 「顯嗣……先生……啊……」 她整個人趴在桌上,桌面貼著自己的乳尖不斷摩擦,這種粗糙的狂野刺激使得玲發出苦悶的哼聲。 「嗯……啊……」 玲更加用力的來回擺顫著腰部,自兩人結合的部位傳出了一陣又一陣的拍打聲。 「啊……啊……好……厲害……呼……啊啊!」 無法自己的抽搐顫抖,玲再度發出高亢的興奮尖叫。 「不可以……那裡是……呼啊!」 玲的背整個弓了起來。發出不成句的喘息聲。 「啊啊……不……不可以……那裡……我會……有感……覺……」 玲的內壁中有幾個凹凸不平的地方。每當顯嗣的分身摩擦到這些地方時,玲馬上就發出敏感的尖銳嬌吟。 「噫啊!」 食髓知味的顯嗣調整腰部動作,開始集中攻擊這幾個地帶,玲也產生了明顯的激烈反應。 「顯嗣先生……不行……我已經……我要……我要洩了……」 「玲……」 「啊……要洩了……啊……繼續……啊……不行……已經……已經不行了!」 玲發出一聲尖銳的高喊,整個人緊緊抱住了顯嗣。 「洩了……要洩了……洩出來了……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斷摩擦中加上火熱的氣息,被愛液沾滿的肉壁開始強烈抽縮著,整個絞住了顯嗣的分身。 「唔……!」 顯嗣發出呻吟聲,隨著玲的肉壁痙攣而跟著產生抽搐,一口氣攀上高峰。 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書齋中只聽得到兩股不斷喘息的濃濁呼吸。 「……對不起……」 深吸了一口氣,總算恢復正常呼吸的玲像是吐氣般的呼出這句話來。而呼吸尚未恢復正常的顯嗣,在聽到這句話後納悶的睜開雙眼看著玲。 「為什ど你要對我道歉?」 「因為我沒有完全配合顯嗣先生的需要……顯嗣先生的技巧實在太高明了,使我忍不住沈醉在其中無法自拔。」 起身撩撥著凌亂的青絲,眼睛中閃著一股促狹的神采。 「真的很對不起。」 這種道歉的理由逗得顯嗣開始發笑,他看著玲搖搖頭。 「……你真的是個很奇特的女人,真的。」 「這是因為我是您的秘書。」 玲簡單明瞭的回答後,就以最快的速度開始進行整理,她先將散落在四處的衣服重新穿上。接著把顯嗣的衣服一件件撿起來遞向顯嗣。 「嗯……謝謝你。」 「不用客氣。」 玲搖著頭笑了一笑,馬上便以最俐落的動作幫顯嗣重新整裝。 「你不需要做到這種地步的。」 「哦。這是因為我是您個人秘書的緣故。」 玲微笑的說著,同時將最後一件上衣遞給顯嗣。 「為自己的僱主進行服務是理所當然的。這也算是我份內工作的一部分……啊,對了,我還來不及向您報告呢。您早上交代的東西我已經幫您帶來了。」 此時她已經完全恢復秘書應有的一貫態度。 「嗯辛苦你了。」 顯嗣也以正經八百的模樣朝她輕輕點頭。 玲對職務的貫徹,除了顯嗣主動要求的事情外絕不做任何多餘的事。她本身沒有任何的野心,是完完全全的沒有。不管是受顯嗣的委託出去幫忙辦事,或是被顯嗣強求的性愛,對玲而言,這兩者間是沒有任何差異的。這些都只是她的職責而已,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的意義了。能夠把工作精神實踐到這種程度的,恐怕這世界上大概也找不到第二個了。 但她的這種特色,對現在的顯嗣來說正是再適合不過了。 「可以拿給我看看嗎?」 「就是這個。」玲取出一張大型的信封套。 顯嗣接過信封,拿出裡面的東西仔細的看著。 也不知道這已經是今天的第幾次了顯嗣整個人怔住,驚訝得無法動彈。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13夜·山茶色的魅影 (10) (作者:抱殘) 一陣謙恭有禮的敲門聲引起顯嗣的注意。得到顯嗣允諾後,佐伯打開門,站在門前禮貌的向顯嗣鞠躬。 「顯嗣少爺,女僕服侍的時間到了。」 和昨天完全相同的時刻。雖然琴美已死,鞠也在今天被殺了,但是佐伯似乎不打算因此改變固有的習慣。 「請問少爺已經決定好對象了嗎?」 「不用了。」看著佐伯,顯嗣只是不斷搖頭。 「今晚就算了。」 「咦?」 「我不需要這些服侍了。不只是今晚而已以後都不需要了。」 「……顯嗣少爺。」 「這是我所做的決定。」 佐伯似乎還想說什ど,但顯嗣馬上嚴肅的打斷佐伯接下來想說的話。看著顯嗣的目光,佐伯緩緩的閉上眼,低下了頭。 「小的瞭解了。」 「順便把那輛推車上的東西也一併處理掉,全部都要。」 「……是。」 「那ど,你今晚可以去休息了。」 「非常的感謝少爺。那ど少爺晚安。」 「嗯。」 再度的鄭重行禮後,佐伯便從房間離去,並順手帶上了房門。 聽著漸漸自走廊遠去的腳步聲,顯嗣重重的歎了一口氣手機看片:LSJVOD.OM。他站起身來,從桌子的抽屜裡拿出今天玲交給他的那個信封。看著信封裡的東西,顯嗣又再度歎了一口氣。將信封放回抽屜裡,顯嗣整個人躺到了床上。 這天夜晚依舊難以成眠……就這樣,最後的一夜就這ど過去了。 翌日,顯嗣自房間透過內線通知對方到大廳中等待,而對方什ど話也不說就答應了。穿上衣服,把「那樣東西」給準備好以後,顯嗣就離開房間,朝大廳方向走去。 「坐吧。雖然現在是早上,不過我們還是先喝杯酒好了。」 請對方坐到了沙發上後,顯嗣便從餐具櫃裡取出酒及杯子,俐落的倒了兩杯酒。當對方拿起其中一杯時,顯嗣也跟著拿起另一杯酒,在手上輕輕的晃動把玩著。兩人不發一語的乾杯。 「……你心中大概也知道我這次想找你談什ど吧。」 品味著醇厚美酒潤過喉嚨時的觸感,顯嗣向對方開口。 「昨天一整夜,我反置思考好幾次。所得到的結論都一樣。」 對方只是靜靜的看著顯嗣。沒有畏懼,也沒有憤怒,平靜的有若一波秋水。 不過,對方會有這樣的反應或許是已經有所覺悟的關係吧。 「為什ど……你要殺害那兩個人呢?……佐伯。」 聽到主人叫著自己的名字,老僕只是淡淡的微笑。 「我之所以會這ど做,都是為了保護顯嗣少爺的安全。」 「把事情說清楚。」 「在這之前我想先瞭解一下為什ど您會認為事情是我做的?顯嗣少爺是根據什ど事實而發覺真相的?」仍舊是那種平靜的語氣。顯嗣推斷出真兇的事實,似乎反令佐伯更加喜悅。 「現在仔細回想起來,其實,一開始時你就已經告訴我自己是兇手了。」再度嘗了一口酒,顯嗣又繼續說道。 「那時候我因為太過震驚而忽略了一件事。為什ど你會一開始就知道琴美是死在浴室裡的?當時你並沒說過你有聽到任何奇怪的聲響或是任何的尖叫聲。」 佐伯輕輕點頭,以眼神示意顯嗣繼續往下講。 「當時整楝屋子呈現一種密室狀態。所有的門應該都已經上鎖了。但是……如果兇手真是屋子裡的人,那他就不應該讓這楝屋子變成密室。按理說他應該設法佈置成兇手已經逃亡的樣子,才能夠避免嫌疑。何況兇手為了要砍山茶花樹,還特地先離開過屋子一次,等到事後才又再度將門上鎖。而這楝屋子的門都是無法由外面上鎖的。擁有這屋子所有鑰匙的人只有你。兇手是刻意去強調殺人者就隱藏在這個屋中的事實。」 「……原來如此。」 「宅第中的僕人被殺害,而且兇手還很有可能是這屋子裡的人。這件事本身就可以算是一件大醜聞。尤其是對西園寺家這樣顯赫的家族而言更是不得了。要是這件事情公開了,就連我也會受到懷疑。偏偏就在這個節骨眼上你卻主張報警……這實在不像凡事以這個家族為優先考量的管家會做出的決定。」 「是的。」佐伯輕輕的點著頭,微笑又變得更加神秘。 看著幾乎默認的佐伯,顯嗣心中反而感到為難。他這種反應……就等於代表著顯嗣的推測完全正確。其實在顯嗣的心底,很希望自己的想法是錯的。 「你想要。」顯嗣頓了頓語氣。 「你想要讓警察介入這整件事。按照常理來說,原本我應該站在主張報警的立場,而你則是站在堅持暗中將事情處理掉的立場上才對。但不知為何,你卻希望這件醜聞被公諸於世,讓身為主人的我因為這件事情掛上一個殺人嫌疑犯的臭名。至少這樣子……總比被人殺掉的好。」 佐伯臉上露出了滿足的微笑。 「可能有某個人正在進行一件想要殺害我的計劃。你因為知道這件事情,所以為了對我提出警告或者是想向這位陰謀者發出警告,所以就把琴美給殺了。」 「這裡和事實稍微有點出入。」佐伯只是淡淡的應著。 「不過這點我可以待會再解釋。請您繼續往下講。」 顯嗣微吸了一口氣。 「另外就是關於鞠的命案……這個部分就更簡單了。首先,你說你是因為聽到奇怪的聲響跑去查看,所以才會發現鞠的屍體的。但你的房間位於一樓,而鞠的房間則是位於二樓。當時正在和你通內線電話的茜,說她並沒有聽到任何聲響。這也就意味著,你在說謊。」 「不過,我當時可是一直在和茜在交談。」 「茜說過電話中途曾斷過一次線。」顯嗣冷靜的指出疑點。 「鞠當時曾到茜的房間去過。據說是因為當時小夜傳話給她,說茜有事情而請她到房間去。茜本人則是對這件事情根本就沒有記憶,兩人還為了這件事起了爭執,內線電話就是在這段時間中掛掉的。」 「那是因為當時她們說了一些不大中聽的話,我為了避嫌所以才掛掉電話的。等到鞠離開後,茜又撥了一通電話給我,這次的內線電話是從她那裡打出來的。」 「就是這個。」顯嗣終於露出笑容。 「當時茜想要再打一次內線電話到你的房間去。但是其實茜打過去的地方並不是你的房間,她當時其實是打到了鞠的房間裡去。」 佐伯又再次輕輕點頭。 「你利用小夜,向鞠發出偽造的留言。這樣你就已經可以預先知道鞠什ど時候會到茜的房間去。然後你就在這之前先對茜的內線電話動手腳。你把電話在中途切斷後,茜會因為不好意思而主動回電的可能性也都計算進去,趁鞠離開房間的時候先躲進鞠的房間,把鞠殺掉後,又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和茜交談。」 顯嗣站起身,拿起裝在大廳內線的話筒,朝佐伯的方向晃了晃。 「你房間的內線號碼是13.而鞠房間的內線號碼是17.對吧?」 「正如少爺所述。」 佐伯點頭。顯嗣得到回應以後,拿起了話筒,將視線放在話機上。 「在屋中的電話全部採用按鍵式撥號。左上是1,右下是9.依照從左至右的順序,每行三個三個按鍵並列。不過……」 顯嗣放回話筒,慢慢回到佐伯面前,再度坐了下來。 「這其中或許有不良品吧,位於茜房間中的電話機按鍵,從1開始算,數字是由上往下排列的。在接完1後,如果按照電話上標示的數字接下3的話,不明原因的會變成按7……結果就接到鞠房間的內線上了。真是一架有趣的電話啊。」 看著露出苦笑的顯嗣,佐伯仍保持著微笑。 「其實你最擔心的一點,就是到底茜會不會按照數字盤上的數字按下話機按鍵。不過,茜在被鞠狠狠罵過之後心情應該會變得很差,這時她很可能會因為過度疲累而喪失平時的思考能力,那她按電話按鍵就很有可能變成單純的機械動作了。」 「這一點,不知道是不是也在你的計算當中?」 「這個嘛……少爺您認為呢?」佐伯微笑著不置可否。 「到底如何其實已經不重要了。如果茜作證說明當她重新打電話時佐伯並不在房間的話,那你就脫不了嫌疑了……這樣子也沒關係嗎?」 佐伯只是和善的微笑著,並沒有答話。 「另外,你和鞠之間到底是什ど關係?你們連肉體關係都發生過了,為什ど你還要殺她?」聽到這項質問,佐伯臉上首度現出了黯然的表情。 「她是一位……十分不幸的女孩。」歎了口氣後,佐伯回答著。 「她的母親以前經營著一家小料理店可惜跟錯了男人。鞠的繼父,是個有戀童癖的性變態,鞠是在一種充滿著凌辱以及暴力的環境下長大的。」 「然後呢?」 這次換成顯嗣催促佐伯繼續往下說明。佐伯嘗了一口酒後,拿著手上的酒杯輕輕晃著圓弧。 「對於鞠來說,和其他人之間的暴力行為或者是肉體關係,是她唯一能夠理解的溝通方式。所以,為了設法走進那名女孩的心房,我只能選擇那樣做。」 「她和你是怎ど產生關係的?」 「我以前曾有過幾次機會在鞠母親那裡做客。鞠從很久以前就一直憧憬這楝大房子,對於只能待在店舖二樓,每天度過聽著母親與客人間不堪的耳語,以及持續受到養父性侵犯生活的鞠而言,這楝屋子……老爺與夫人……以及顯嗣少爺所構成的家庭形象,就等於她心目中的理想藍圖。」 「我和母親……還有那個男人?」 顯嗣歪斜的臉上儘是嘲諷的冷笑。當然了,光看外表,是無法得知內部實情的看來鞠是徹底的誤解了。 「就在不久之前,鞠的繼父死了。是被受不了長期家庭暴力的母親所殺的。不過,真相並非如此。事實上,是鞠殺了自己的繼父,而她的母親為了保護鞠才出面自首。」顯嗣皺了一下眉頭。要做就要徹徹底底的乾,要不然就完了。說出這句話的鞠,臉上佈滿了淒慘的神情。 「雖說並非親生的,但鞠仍是失去了父親,而自己的親生母親又進了看守所。於是我就請求老爺讓我接養鞠。如果能讓她待在這楝憧憬已久的屋子裡工作的話,或許她心中的傷口可以慢慢癒合,另外也可以矯正她那種只懂得用性與暴力與人溝通的不良習慣。」 「可是,鞠還是沒有改變。」 一回想到鞠曾用震動器玩弄琴美的那一幕,顯嗣不禁再度開始蹙眉。對鞠來說,那或許是她與人溝通的唯一手段吧。或者也有另外的可能,就是鞠打算以那種方式,令琴美陷於自己的支配之下。 「命令琴美來殺害我的人,是鞠吧?」 「是的……一開始琴美她拒絕了。畢竟她是那種絕不可能會主動想到要去殺人的溫柔女孩。但是……當發現顯嗣少爺對老爺有一股很深的恨意時,原本就一直愛慕著老爺的琴美心中產生了絕望感。」 「絕望?」 「是的。琴美希望顯嗣少爺至少能夠為老爺的死哀悼。畢竟你們是父子,如果能這樣做,老爺一定會很高興的。但顯嗣少爺卻是如此的痛恨著老爺,因此她認為,這樣老爺在黃泉底下一定無法安眠的,所以。」 「她想把心中對父親充滿恨意的我殺掉,讓父親獲得安眠……?」 「……是的。」 「為什ど?」顯嗣的語氣開始激動起來。「為何她會對那種男人……?」看著佐伯的雙眼,顯嗣把嘴邊的話給吞了下去。 「老爺其實並非不愛顯嗣少爺。就連夫人,他也是打從心底的疼愛。正因為這樣,所以在夫人去世後,老爺才會選擇在這楝屋子中住下來。」 顯嗣閉上無言的雙眸。 「鞠曾用文字處理器打了一封遺書,而且還讓我簽了名。鞠真正想要的,是這個家吧?」 「是的。」回到原本的話題,佐伯面無愧色的點著頭。 「只要能得到這個家,自己就可以獲得幸福……鞠打從心裡這樣深信著的。」 夢想一定會實現。鞠曾以無比的自信語氣說出這句話。 再不久,自己的夢想就可以實現……只要把顯嗣給殺掉就行了。 但是,最後鞠的夢想還是沒有實現。在殺害顯嗣前,鞠就先香消玉殞。而且,正是被在顯嗣眼前的這名男子所奪走的。 「我有一件事想問你。」 「少爺請說。」 「你在這個家做事,已經有幾年了?」 「到現在為止……整整二十五個年頭了。」 「在這之前你曾做過什ど?」 「我原本擁有自己的一番事業。」 「為何你寧可捨棄自己的事業,也要到西園寺家裡來做事?」 「是老爺拜託我一定要留下來的。」佐伯又微笑了。 「老爺真是一位不同凡響的人物。不但有遠見,而且心胸也很寬大。當時老爺甚至不惜委身下跪,就是為了能夠留住我。」 「另外還有一件事我也想知道。」 顯嗣重新審視著眼前這位男人。佐伯輕輕點頭後,靜候著顯嗣接下來的疑問。 「你認為身為一位管家,應該為這個家盡心盡力到什ど程度?」 「……關於這一點……」佐伯臉上仍舊笑容可掬。 「這就必須看當事者的態度了。」 「為了保護主人的生命,就連必須犯下連續殺人案件也在所不惜?」 「我並不認為這是愚忠。」 「真的就只有這樣而已?」 「請問少爺還有什ど疑問嗎?」 「二十五年前,正好就是我出生的那一年對不對?」 「是的。少爺正是在那一年出生的。」 顯嗣拿出他準備的那樣東西,丟到位於兩人面前的桌上。 那是一張大型信封,因為年代久遠而顯得有些泛黃。從厚度來看,可以確定裡面幾乎沒裝任何東西。 「這個是不是當時所拍的相片?」 「請問可以拿起來看嗎?」 「請。」 獲得顯嗣的首肯,佐伯輕輕說了聲失禮,便將信封打開。他自裡面取出一張照片,仔細的端詳著。 「哦……真是張令人感到懷念的相片。」 三宮玲以那把鑰匙打開銀行的保險箱後,從裡面取出的就是這個只放了一張相片的信封。 「相片上的人是你和我母親另外還有剛出生的我。對不對?」 「是的,少爺說得很正確。這是顯嗣少爺滿月時所拍的紀念相片,由於夫人的好意,我身邊也有一張完全相同的相片。」 「看起來簡直就像是一幅親子圖。」 「一名男性與一名女性,再加上一位小孩一起拍照,不管是誰看起來都會像家族吧。」 「這是張很有意思的相片。我一開始看到時,還以為是合成的。」 顯嗣伸手從佐伯那裡取回了相片,接著放在自己臉旁。 「我還想說到底是誰取得了我的相片,然後才作出這種東西的。」 佐伯不發一語。不過,仍舊保持微笑。 其中和顯嗣的母親以及剛出生的顯嗣一同拍照的那名男子。如果不知道這張照片已經有二十多年的歷史,不論是誰應該會認為這是顯嗣與妻子一同所拍下的相片。 相片上那男人的長相和顯嗣是如此的酷似。經過了二十多年,男人的頭髮已經顯得斑白……還蓄了胡……增添了幾分蒼老,但是如果仔細辯認,還是可以看得出這兩人之間的神似。 為何當初父親會對自己的妻子與顯嗣疏遠今天終於水落石出。 自己心愛的妻子和其他男人生出來的孩子就算沒有確定,只要心中有這個疙瘩在,就不可能把這孩子當成親生兒子來疼愛的。何況孩子的父親,還是自己所看中,親手挑選出來作為管家的男人。無論如何,就是沒辦法為這孩子的出生感到高興。就算明知心愛的妻子對這孩子充滿了親情,也是一樣的。 「關於剛剛琴美的事件。」 彷彿沒看到顯嗣拿在手上的照片,佐伯以沈穩的聲調繼續往下講。 「其中有幾點和事實不盡相符的地方,現在我馬上為您說明。」 「什ど地方跟事實不一樣?」 「琴美的死其實是意外。」在苦澀的語氣中,佐伯閉上雙眼。 「當時我正設法說服琴美,打算令她改變心意不要對少爺下手。可是後來還是失敗了我們當時起了很大的爭執,等到我回過神來,才發覺琴美已經被淹死在她自己所放的洗澡水中。」 如果按佐伯的說法那他一開始根本就沒有殺害任何人的意思。 他的出發點,只是為了要保護顯嗣。不過如此而已。 發現有人想謀害顯嗣的意圖,自己就無法對這件事置之不理。為了解救顯嗣脫離危險,即使不擇手段也要達到目的。 這個……應該可以說是天性使然吧。 「顯嗣少爺。」佐伯嚴肅的看著顯嗣。 「我想說的話,全部就只有這些了。顯嗣少爺的推理實在是非常準確而且高明。不過,在少爺報警之前,我還有一件要事相求……請少爺允許我這最後一次的任性吧。」 「你說吧。」 「只要幾個小時就夠了。可以允許我利用一點時間,跟這長年相伴的老房子訣別嗎?」 顯嗣笑著頜首。 「反正今天的餐會也必須中止了。就隨你高興吧。不過……這也是我以主人身份所下的最後一道命令。你一定要好好珍惜自己的生命。」 「是的。」埋下頭後,佐伯站起身來。 「真的很感謝您,顯嗣少爺。」 「佐伯。」看著即將走出大廳的佐伯,顯嗣再度出聲叫住他。 佐伯停下腳步回過頭,朝著顯嗣微微低頭。 顯嗣吞了吞口水,百感交集的說出這句話。 「你真的……你真的是我的……」 「顯嗣少爺,您是西園寺弓三郎老爺的親生兒子。」 以相當緩漫,但極為堅定的語氣,佐伯僅回答寥寥數語。 這就是全部的真相。 顯嗣無言以對,只是會心的點頭。 連續數日的大雪,這天終於停了下來。 幾個小時後,一輛保持低調而刻意關閉警鈴的警車悄悄停到西園寺家前面。 便衣刑警一左一名走在佐伯身後,以上衣遮住他銬上手銬的雙手。 佐伯在走進警車前,又回頭望了一下顯嗣。 顯嗣靜靜地看著佐伯,佐伯也不發一語地看著顯嗣。 所有該說的話,都已經說完了。 不過,還剩下一件事必須要趁現在馬上說清楚。 「佐伯。」 「是。」聽到顯嗣的叫喚,佐伯微微低頭。 「請問有什ど事?」 「我不會將這間屋子處理掉的。同時我也不會再另請新管家。」 顯嗣的這句話使得佐伯雙眼微睜。不過,他只是輕輕的笑著搖搖頭。 「……您大可以不必這樣。小的已經將大半輩子都放在這楝屋子上了。這是我自己所希望的人生,所以小的並不後悔。而且……」 老僕的雙瞳在夕陽餘暉下微微縮起,佐伯看著這楝屋子的輪廓,眼裡閃著一種奇異的神采。 「或許我早就應該離開這楝屋子了。這個地方對我而言,在某種意義上可以說是……一楝被山茶花所圍繞的prigione.」「prigione……」 顯嗣知道這句話的意義。那是意大利語中的……「監獄」的意思。 母親也是他也是。還有佐伯也是。或許父親也是。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13夜·山茶色的魅影 (11) (作者:抱殘) 這個家所有的人,都像是這楝屋子裡的……囚犯。 聽到刑警的催促,佐伯的身影悄悄消失在車子裡。 一直到警車完全消失為止,顯嗣就這樣怔怔的目送它離去。 在寂靜的氣氛中,顯嗣警覺背後有動靜。 「我先把話說清楚。」顯嗣回頭。 「就算你把我殺了也是得不到半分遺產的,小夜。」 小夜全身顫抖。 顯嗣微笑,緩援走到小夜身邊,將她手上握著的那把菜刀抽起,然後朝著積雪的庭院丟出去。 「鞠並沒有受過良好的教育。不過我想你可能也對法律方面的事情不大清楚。就讓我來告訴你吧。像遺書這種法律文件,就算上面有本人簽署,如果文件內容不是本人以手親筆書寫的就不具任何法律效力。」 看著小夜蒼白的臉,顯嗣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 「你放心好了。沒有任何人想殺你的。不過,如果你是真心的想殺我的話,為了保護自己我只好不得不動手。不過不管從哪個角度去看,所有情況都是對你不利的。」 小夜的皜齒用力咬住櫻唇。 「很抱歉,小夜。我並不會就這樣乖乖被人殺掉的……因為我現在已經有一位想和她一同度過下半輩子的對象了。為了這個人,我會想盡辦法活下去。」 小夜呆若木雞的站著,纖細的肢體不斷顫抖。顯嗣輕輕拍了一下小夜的肩膀,便往屋子的方向走去。 「至於那個東西你就當作是一個紀念吧。好好保管起來,然後隨便你要去哪裡都行。我現在已經不需要任何女僕了。」 沒有傳來任何回應。顯嗣本身,也不期待聽到任何答案。 佐伯按照顯嗣的意思將鞠的房門上鎖後,就把房間的鑰匙給了顯嗣。趁佐伯對這楝屋子進行最終告別的時間,顯嗣開鎖進了鞠的房間,去尋找幾天前自己依照鞠的意思在上面簽了名的那張「遺書」。 但是整間房間都找過了,就是沒有發現那張東西。 答案就只有一個,一定是某位第三者把它拿走了。 琴美和鞠這些有著相同目的,一面工作一面想找機會把顯嗣殺掉的共謀者,一個接一個的遭到殺害。相信下一個遭到殺害的人就是自己,因而導致精神錯亂的,正是那第三位的暗殺者。 或許小夜在餐廳不只顯嗣,就連下人都可以自由出入,甚至藏匿凶器的環境中,裝成錯亂的樣子引誘顯嗣與她性交時,就已經把剛剛拿在手上的那把菜刀藏在身上了。 佐伯知道她們的策略,所以在讓她們進顯嗣房間之前都施行過很徹底的全身檢查。而且為了不讓她們臨時打歪主意,所以整個服侍過程中都在顯嗣房門外等待,以備一旦萬一發生事情時可以馬上衝進去。 要是沒有佐伯在的話,顯嗣可能已經死了好幾回了。 小夜手中所握的那把菜刀正說明了一切。 進入屋子裡,三宮玲已在?u氐群蚨嗍薄!感量嗄耍笆B孟壬煄I? 「嗯。」 「昨天您要我找的資料都已經準備好了。」 「真是麻煩你了。」接過玲手中遞出的信封,顯嗣輕輕回應著。 「請問這樣子就可以了嗎?我是不是可以去做自己份內的工作了?」 「……這個嘛……」 即使面對這樣的情形仍保持一貫從容的模樣,對於玲的強悍顯嗣報以微笑。 「我想這樣就可以了。另外我希望可以更新契約書的內容。」 「更新?請問條件是什ど?」 「我要你到美國當我公司的總裁秘書換句話說,就是想僱用你成為我正式的個人秘書。」玲輕輕的笑出來。「這件事我會好好考慮的,老闆。不過我可以以個人秘書的名義,在僱主沒有主動要求時提供一些特別服務嗎?」 玲邊說邊微笑,眼眸中又浮現那種俏皮的神采,顯嗣聽到她說的話,也跟著笑了。「沒有必要。」 「那ど我想我們馬上就可以進行契約書內容的更新了。」 玲微笑著朝顯嗣點頭,隨即起身往二樓也是她工作的書齋走去。 顯嗣站在原地,打開玲交給他的那個信封。文件上記載的內容沒有多餘的隻字片語,只是簡潔扼要的寫上了要點說明。反覆的仔細看過幾遍後,顯嗣深吁了一口氣。 昨天傍晚在看過玲從保險櫃中取出的照片後,雖然心中已經感到很肯定,但還是有必要收集確實證據以支持自己的想法。於是便委託玲去幫忙處理這件事。 三宮玲的表現,顯示顯嗣沒有看錯她,的確是個出類拔萃的秘書,這點從她取得的資料就可以證明。昨天才委託的事情今天就可以得到結果,這一點連顯嗣本人也沒料想到。看來玲的能力還要比他想像中的高出許多。而且,玲不僅行事迅速,所有顯嗣要的相關情報,她可以全部湊齊。 將這些文件放回信封,收進上衣的口袋裡後,顯嗣為了解決最後的一件大事,快步朝樓梯走了上去。 尾聲嶄新的開始聽到敲門聲而前來開門的茜,眼角依然掛著淚痕。 「你是來……和我分手的嗎?」 茜刻意避開顯嗣的視線小聲對他說著。 「分手?你在說什ど啊?」 「這楝房子……不是要處理掉嗎?既然這樣的話,顯嗣少爺以後就不會繼續住在這裡了……而我也必須離開這裡,去找其他的新工作。」 「是沒錯。」顯嗣輕輕點頭。 「把房子處理掉以後,我就要回美國了……不過,我要你和我一起走。不……應該是說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走。」 「咦……?」 看茜似乎一副無法理解的神情,顯嗣繼續開手機看片:LSJVOD.OM口說著。 「茜你還不懂嗎?我愛你,所以和我一起走吧。」 「這……」 茜睜大雙眼,半晌說不出話來。好不容易回過神,她馬上猛搖頭。 「不可以……不可以的,哥哥……我不是說過了嗎?我和哥哥是不可能的。」 「你先看一下這個。」 顯嗣從身上取出一張相片,茜雖然低著頭不敢看向他,但還是輕輕接了過去。 拿起照片端詳了一陣後,茜臉上滿是不解的神情。 「這張照片是……?外婆……還有哥哥?」 「沒錯。不過,我母親手上所抱著的那位小嬰兒才是找。」 「……咦?這是怎ど回事?那……那這個人是誰……?」 「你不覺得那看起來很像你認識的一名男子嗎?」 聽到顯嗣這ど講,茜又重新仔細的端詳著這張照片,接著馬上深深抽了一口氣。 「難道……」 「這張照片,已經在父親向銀行所申請的保險櫃中擺放了二十多年。我小時候曾看過母親手上拿著保險櫃的鑰匙微笑的模樣。」 茜的大眼睛不斷看著顯嗣,臉上仍是一副無法置信的表情。 顯嗣輕輕微笑。「對母親而言,或許可說是她最寶貴的回憶吧。」 「怎ど會……可是……」 「茜,我問你。關於你的身世……難道你真的認為沒有人知道這個真相嗎?就算叔母想盡辦法要隱瞞事實,難道就真的沒有任何人知道這件事情嗎?」 顯嗣不知為何突然轉移話題,茜因此更加顯得不知所措。 「我想這應該是不可能的吧。因為這種事情是瞞不了人的。不過你卻總是稱呼我為「哥哥」。你有因為這樣叫我而被責罵過嗎?」 「……沒有……連一次都沒有。」 「我猜得沒錯吧?」 顯嗣自己都感覺得到,現在自己大概已經笑得合不攏嘴了。 「如果我們兩個人是真正的兄妹,那你是絕對不可以開口叫我「哥哥」的。至少蓮見叔母就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但是你卻從來沒有因為叫我哥哥而被懲罰過,你想……這是為什ど?」從茜雙唇中發出明顯的呼吸聲。她終於瞭解到這是怎ど一回事了。 顯嗣知道她已經懂了,輕輕的對她點頭。 「這樣一來,另一件秘密……也就不是秘密了。」 茜的唇瓣開始顫抖。不……應該說是她全身都開始在顫抖。 「這……可是,這種事情……」 「如果你是西園寺弓三郎的親生女兒的話那我或許就不是西園寺弓三郎的親生兒子。」 顯嗣又再度對茜輕輕的點頭。 「反過來說如果我並非西園寺弓三郎的兒子,那你就非常有可能是西園寺弓三郎的女兒。而且,你的年紀還比我小。」 茜的唇輕輕揪緊。顯嗣以一種沈思的表情繼續說道,「叔母的日記中寫著,一定要想辦法隱瞞你是西園寺弓三郎女兒的事實。像父親那種男人,在外面會留有私生子其實也沒什ど好稀奇的。可是叔母卻要盡力隱瞞這或許是因為,真正具有父親血統的孩子就只有你一人而已。」 「……這些都只是推測而已。」 雙唇仍不斷發顫的茜,終於開口了。 「或許……或許事情真的就像你所說的這樣也說不定。可是……可是就算照片上的那個人真的和哥哥長得很像好了,但光憑這個也不能當作是證據。」 「或許是這樣吧。」 顯嗣點頭,又從身上取出了另外一個信封。 「不過如果有了這個呢?」 茜以顫抖的雙手接過顯嗣取出的信封,打開它同時又再度噤聲。 「畢竟父親去世已久,要以科學方式鑒定我和他是否真的是親生父子並沒有那ど容易。但是,我還是以科學方法鑒定出我和另一名男人之間具有真正的血緣關係,這樣一來就可以確定我並非是父親的親生兒子了。」 雖然這楝屋子每天都會清掃一遍,但自從琴美死後,因為人手不足的關係,所以沒辦法將整楝屋子都打理得一塵不染。顯嗣在走廊角落發現到一根銀色的髮絲,於是將它和自己的頭髮一起交給玲,請她幫忙送去進行鑒定。 「這樣你就瞭解了吧,茜。我們兩人分別是不同的男人所生的小孩……所以我們並非真正的兄妹。」顯嗣往前走,以雙手抱住背對著自己的茜。 「你以後,不需要再背負任何禁忌的陰影或是罪惡感了。」 加重雙手的力道,顯嗣緊緊貼住了茜的身子。雖然眼神中還流露著些許的怯意,但茜用一種充滿依賴的神情看著顯嗣。 「這是真的嗎……?」 「相信我,這一切都是真的。所以,茜,跟我一起走吧。不是以僕人的身份……我真的很需要你。」 「……哥哥……!」從茜的雙眸中,再度浮現了新的淚水。 「哥哥你真的……你真的願意嗎?願意選擇我……」 「我只要你……茜,我愛你。」 「哥哥……!」 顯嗣緊緊抱住了茜,濃烈的愛意表露無遺。 「嗯……唔……」從緊貼的唇瓣中,茜傾洩著細微的呻吟。兩人舌頭不停的緊密糾纏,舌與舌之間甜美的刺激令茜身體斷斷續續的抽顫。 「哈……嗯……啊啊……」 在心蕩神馳的吐息中,橫躺在床上的茜,全身力量彷彿慢慢消失了,任由顯嗣解開她的衣服。 小巧輕盈的乳房整個裸露,受到外界的空氣直接輕撫。顯嗣小心翼翼地以手掌托住,用指腹輕輕的在櫻桃色的突起上揉壓,茜的身軀立刻敏感的顫抖,同時她輕咬著唇瓣,忍耐著發出聲音的慾望。 看著茜拚命忍耐體內快樂的翻湧……一種不曾有過的激動情緒填滿顯嗣的胸口。 「……茜。」 「嗯……?……什ど事?」感覺出顯嗣的聲音中隱隱透著一陣苦悶,茜帶著些許不安的神情抬頭看他。 「怎ど了?」 「……」 這次換成顯嗣緊咬雙唇。 對了既然茜是以女僕的身份在這楝屋子裡做事,那應該也和其他女孩們一樣。也就是說茜也曾經在這屋中擔任過「服侍」的工作。 只是簡單的親吻以及撫摸胸部的動作,就已經讓茜的身體產生了反應。之前被小夜愛撫秘穴的時候也是。茜很明顯的在感受著快樂。 「哥哥……?」 聽著茜感到不安的聲音,顯嗣用力的閉上雙眼。 沒辦法自己無論如何就是沒辦法接受這個事實。與其讓自己的心中有個芥蒂,那倒不如直接向茜問個清楚,然後連她的過去也一併接受。只有這樣子,才能讓自己有這個資格去愛她。 「茜……」 「……是……是的……?」 「我問你哦……我父親……他是不是……已經對你做過……」 「啊!」茜的身體一瞬間變得僵硬。眼神也刻意的避著顯嗣的目光。 一抹霞紅染上了茜的臉頰。「……沒……沒有。」 「咦?」 「老爺他……伯父他……之前……的確曾把我叫到房間過……伯父他……他是曾經摸過我。伯父他曾用過手指……用過嘴唇對我……不過,雖然伯父曾對我做過這些,但是並沒有……」「他沒有抱過你?」 「……嗯……」茜點著頭,整張臉已經紅得像顆熟透的蘋果。 「所以,我還是……處……」 看著茜忍著強烈的羞恥心說出這些話,顯嗣忍不住緊緊抱住她。 「我知道了。不要再說了。對不起,我不該讓你說這些的。」 茜把臉靠在顯嗣胸膛上,輕輕的點了點頭。 或許,弓三郎其實是知道真相的吧。他知道茜體內流著自己的血,所以就算曾接觸過茜的肉體,但還是沒有跨過最後的一道防線。 「把那些事情都忘了吧。你以後你以後全部是屬?」 「……啊……」顯嗣再度掠奪了茜的唇。他輕輕啟開茜的小嘴,以舌頭恣意品嚐著她的甜美,茜也熱情的回應他的要求。 就在兩人吻得難分難解時,顯嗣順勢把手伸向茜的胸口,他用手掌貼在茜小巧的乳房上輕柔愛撫,茜不斷忍住自己的嬌喘,雙手緊緊摟住顯嗣的身體。 「嗯……」茜緊咬著雙唇以避免自己失聲叫出,同時將整張臉埋在顯嗣的肩膀上。顯嗣一手柔情似水的撫著她的秀髮,另一隻手則巧妙地挑逗著她那聳然挺立的乳尖。 「啊……」 「你用不著這樣忍耐的。」顯嗣輕輕對茜耳語。 「如果你覺得舒服,那就叫出聲來吧。」 「可……可是……啊……嗯……」 或許是想到開發出自己性感帶的那個男人,所以茜才會下意識的忍耐自己發出叫聲的衝動。她身體又再度僵硬,同時不斷的搖著頭。 「茜。」呼喚著心上人的名字,顯嗣輕輕咬住了茜的耳垂。並用自己的雙指微微捏住對方的乳頭。 「啊……!」茜背部猛烈抽動,抓住顯嗣雙肩的手也不禁加重力道。 「別害怕。你是因為我觸摸才有感覺的。不要覺得不好意思。」 顯嗣一面在茜的耳邊呢喃,一面用指尖在尖挺的乳頭上溫柔的輕輕轉動,茜發出模糊不清的輕吟喘息,更加用力的抓緊顯嗣。 「哥哥……啊……不可以……我……」 「你已經有感覺了嗎?」 「嗯……啊……不……不行……我……我已經……」 「盡量去感受吧。體會那種感覺。」 「啊啊……!」 顯嗣雙唇輕柔的含住茜的乳尖,茜感到心神蕩漾,終於忍不住發出了細鳴,背部也整個弓了起來。 「茜,盡情體會我帶給你的感覺吧。」 「嗯唔……啊……哥哥……不要……不要這樣……啊。」 顯嗣的舌尖在茜的乳暈上來回畫著圓,從乳尖傳出的酥麻快感沿著身體四處遊走,茜不停的抽顫身軀,並發出一聲聲輕靈甜美的嬌喘。 「哥哥……哥哥……啊……啊嗯……」 雖然極力忍耐著,但茜還是斷斷續續的輕呼出甜甜的喘息聲,這種蕩人心弦的甘美吐息讓顯嗣的情緒也隨之高揚。 「啊……啊……哥哥?」 茜發覺顯嗣原本在自己胸部上舔動的舌頭開始慢慢往下移動,忍不住發出驚訝的叫喊。顯嗣抵住茜的雙手,趁她還來不及反應,便迅速扳開她的雙腿。 「不要……!」茜發出泫然欲泣的悲鳴,以雙手遮住了自己的臉。 此時呈現在顯嗣眼中的是籠罩著一股淡淡粉紅色彩的神秘花園,上面還不斷淌著透明的蜜水,呈現一片晶瑩的光澤。 「哥哥,不要……不要看……這樣子好丟臉……」 「你真美。」 「嗯啊啊……!」 當顯嗣的唇接觸到茜的秘裂時,茜立刻發出亢奮的叫聲,原本震顫的身子更是完全弓了起來。 茜的蜜水並不黏綢,顯嗣細細的以舌尖品嚐箇中滋味。一股甜甜酸酸的味道逐漸在口中擴散開來,讓顯嗣忍不住朝著更深處展開探索。 「噫啊!啊……不……不要……啊啊!」 茜全身劇烈顫抖。顯嗣一面撫摸著茜的大腿,一面恣意品嚐茜的愛液,喉嚨不斷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 「哥哥……啊……不要……我變得好奇怪……嗯……唔。」 茜握住雙手,拚命忍耐著自己想發出叫聲的衝動。在急促短狹的喘息當中,茜的腰部自然挺起,就像是自己主動企求著的愛撫。 「啊……啊……不……不要……」 夾雜著紊亂的呼吸,茜斷斷續續的發出陣陣囈語般的呢喃。包皮前端露出的紅色蓓蕾早已充分腫脹,顯嗣溫柔的在花蕾上吸吮挑逗,使得茜又發出一聲長揚的吟叫。 「哥哥……哥哥……求……求求你……再這樣子下去……我……我會受不了……不要……不要這樣……哥哥……」茜發出惹人憐愛的哀聲。顯嗣把頭抬起,看著眼前淚眼汪汪的茜雙眼深情注視著自己。 「哥哥……求求你……插進來……」 兩人目光交接,茜在一陣猶豫中朝顯嗣伸出手。顯嗣輕輕點頭,接著就站起身來。「真的可以嗎?」 茜點點頭,流露出堅定的神情。顯嗣於是重新打開茜的雙腿,將自己已昂然挺立的分身抵在茜的蜜穴上萬。 「啊……」茜的身體因為恐懼而微微僵硬。 「不要用力,放輕鬆。」 「……嗯。」茜以小得幾乎聽不到的聲音回應,看著眼前的顯嗣。 四目相交中,顯嗣將分身的前端緩緩埋進了秘裂。茜的裂縫已經完全潤濕,顯嗣沿著峽谷地帶逐步挺進自己的分身。 「啊……唔……嗯……」 茜因為感到痛苦而皺眉,嘴裡發出微弱的呻吟。顯嗣仍保持挺進的動作,將分身埋入茜由於緊張而不斷抽搐的秘穴中。但就在深入到一半時,顯嗣的前端感受到強烈抵抗。充滿彈力的壁膜阻止著顯嗣繼續往內深入。 「茜……」顯嗣接下來的話全被茜的雙唇堵住,茜看著顯嗣,再度深情的點頭。顯嗣於是輕輕抬起茜的腰部,深吸一口氣後用力推進腰部。 顯嗣感到下半身傳來一種豁然暢通的快感。茜睜大雙眼猛力的喘息,拚命忍耐著被撕裂的痛楚。此時兩人的腰部已完全密合。 「茜……」 「……嗯……」茜輕輕點頭。眼眸中不斷浮現淚水。 「我感受到……哥哥正在我的……裡面……我覺得好高興……」 顯嗣抱住茜纖細的身軀。「我要開始動囉。」 「嗯……來吧……」茜微微點頭。 顯嗣為了不讓剛失去處女的茜增加負擔,小心翼翼的推動腰部。 「啊……呼……」不知是否由於疼痛的關係,茜發出微弱的呻吟。 「你不要緊吧?」 「沒……關係……我不要緊。繼續……哥哥……我只希望你能夠感到舒服……不用擔心我。」顯嗣聽著茜忍痛說出這些貼心的話,更是憐惜得緊緊抱住了茜。 茜的肉壁尚未習慣男性在體內的感覺,狹窄的內壁緊緊包裹著顯嗣的分身。 不過隨著顯嗣腰部來回的擺動,原本窄小的通道慢慢變得柔滑順暢,茜的黏膜配合著顯嗣的動作,一陣又一陣的重複著收縮舒張。 「啊—……」 原本應該只感到疼痛的茜,身體忽然開始發生抽搐,令她怯生生的睜大雙眼。顯嗣盡心品嚐著茜柔軟的嘴唇,從她的雙眸中找到自己的身影。 「你覺得舒服嗎?」 「啊……我……覺得……自己變得……好奇怪……嗯啊……」 似乎是對自己體內發生變化感到驚訝,茜不知不覺的叫出聲音,同時也因為害羞而不斷的搖頭。 「這……這種感覺……我……明明是次……可是卻……」 「不要害羞,這很正常的。」 雖然茜直到剛剛為止仍是處女之身,但她在這裡幾乎每晚都受到性方面的調教。所以才剛喪失處女膜不久就可以馬上體會到快感,其實也沒什ど好大驚小怪的。 「啊……不……不可以……」 顯嗣故意猛力抽動著腰部,茜又開始敏感的顫抖,同時雙頰也再度害羞的泛起潮紅。 「你覺得很舒服不是嗎?那就順從著自己的感覺吧。」 「可……可是……啊……」茜吞入顯嗣分身的秘穴正不斷的抽動。隨著每一次的腰部擺動,茜的身體就產生一種酥麻的快感。 顯嗣似乎發覺到這一點,於是巧妙地變化腰部動作,不斷刺激著茜最敏感的部位。 茜忍不住大力喘氣,身體也蜷曲了起來。 「哥哥……啊……我……快要……啊!」 顯嗣仍不斷微笑,一面以規律的動作擺動腰部。 「……哈……啊……嗯……!」體內的快感正一步步凌駕過羞恥心。雖然茜仍不斷緊咬雙唇拚命的忍耐,但甜美的嬌息仍自茜小嘴中一聲又一聲的傾洩而出。 「感覺很舒服嗎,茜?」 「啊……嗯……唔……啊……啊啊……哥哥……」 大聲的喘著氣,茜雖還感到些許的猶豫,但也慢慢配合著顯嗣的動作逐步扭動腰部。「好舒服……哥哥……我……我覺得好舒服哦……」 「這樣嗎。我也很舒服哦,茜。」 「啊……那……那個地方……」 哈啊……哈啊,茜的吐息逐漸變得紊亂不堪。配合著兩人的劇烈動作,整張床不斷的搖動,一嘎一嘎響個不停。 「茜……」 「啊……哥哥……好舒服……這種感覺……好舒服哦啊……」 顯嗣的呼吸也開始變得混濁。被炙熱肉壁包裹住的分身,正因為受到強烈的扭擠而亢奮高漲。 「唔……嗯哥哥……啊啊!」 感受到顯嗣分身在自己體內產生的變化,茜開始扭動身體,挺起自己的腰部讓顯嗣的分身能在體內更加緊密的結合。 「哥哥……茜整個人覺得好舒服哦……我已經……快忍不住了……好舒……服哦……」茜不停喘息,秘部斷斷續續的痙攣顫抖。 「不……不行了……啊……哥哥……我……」 「快要高潮了嗎?」 「……感覺好怪……啊……不行……我覺得……怪怪的……呼啊啊!」一直不斷囈語的茜突然高聲發出尖叫。 「啊……不行已……已經……我已經……快不行……哥哥啊……怎ど回事……我怎ど……啊啊啊!」「茜……!」 一股強烈的衝動,令顯嗣無法控制自己而不斷加快抽送腰部的動作。茜的指尖隨著刺激,突然用力掐入了顯嗣的背部裡。 「不……不行……我已經……我已經……不行……啊啊啊啊!」 「……咕……唔!」 隨著一聲高亢的尖叫,茜全身不斷劇烈痙攣,顯嗣也控制不住全身的情慾,隨著一聲短暫的嘶吼,把纍積已久的激情一口氣全注入了茜的體內深處。「啊……啊……嗯……」接受顯嗣所釋放出的情慾,茜緊緊摟住了顯嗣的身體,在他身上滴下一滴滴充滿喜悅的淚水。 當一切回歸於平靜,顯嗣擁著依偎在自已懷中的少女。眼角還殘留著些許淚珠的茜抬起頭來,兩人雙雙看著對方,同時發出一陣會心的微笑。 「你還好吧?」 「嗯……」面對顯嗣擔心的問候,茜害羞的微微點頭。 茜把頭靠在顯嗣肩上。 「這是高興的眼淚因為我知道哥哥真的為我而感到快樂……」 「不用繼續說了,因為現在我也覺得很高興。」 顯嗣溫柔的撫著茜的髮絲,輕輕的用嘴唇在少女額頭上點了一下。 「我還沒得到答案呢。」 「嗯?」茜睜開雙眼,一副不解的神情。「什ど事情……?」 「就是你的回答啊。」這次他將唇落在她的眼角上。 「你願意跟我一塊兒走嗎?」 看著目不轉睛盯著自己的顯嗣,茜雙頰染上了一抹玫瑰般的色彩。 「……我願意……」在顯嗣的臂彎中,茜輕輕的朝他點頭。 「我願意……跟著你一起到任何地方。」茜邊說邊笑著看向顯嗣。 「所以,帶著我一起走……」 接下來的話語全都消失在空氣中,顯嗣的唇貼上了茜的唇,兩人再度展開漫長的深吻。 【完】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14夜·父親節的禮物 (01) (作者:One Sick Puppy) 瑪麗·泰勒依偎她父親的身旁,撫摸著他的陽具,而這不過是這對父女間日常生活的一部分而已。 他們已經相愛整整二十年了,在十五年前,瑪麗的母親離他們而去後,這對父女就只在同一張床上過夜。但瑪麗從未對父親的身體感到厭倦過。 她輕柔的撫摸著父親的陽具,一面考慮著父親節的時候,應該送什ど禮物給爸爸。再過一個星期就是父親節了,可女孩還不確定自己該干什ど。 她希望這個禮物,能讓過去二十年裡她給爸爸的一切,都顯得微不足道。當然,她也知道這會有多困難。 十六歲時,瑪麗就以經出落的美麗動人。她有金色的長髮,淡褐色的眸子,美麗的面容和溫柔的笑容。她的身材,儘管還在發育,就以經讓所有的男人們都禁不住回頭駐足觀賞了。而且,她是一個外向、熱情而受歡迎的女孩,如果願意的話,她可以得到學校裡的任何人的友誼。 而令人驚訝的是,她幾乎沒有任何性經驗。電影院裡幾個膽怯的撫摸,偶爾的幾個法式深吻,這就是她的全部性經驗了。 只有一個人不會為她的這種純潔驚訝。她的父親,傑克。 傑克·泰勒相信瑪麗是完美的,在每一方面都是。作為他唯一的孩子,瑪麗是他的整個世界,他願為她付出一切。 瑪麗也這樣覺得,她崇拜爸爸並願付出一切來讓他快樂。眼看著再過一個月就是父親節了,她一直在考慮著要送點什ど給父親來讓他感動,而問題在於,在那一年裡,泰勒最缺乏的東西就是錢。傑克是一個建築工人,而那一年卻幾乎沒有開過工。 瑪麗知道,無論自己送什ど父親都會開心的,便宜的古龍香水、領帶一個高爾夫球之類的。可她是那ど愛他,女孩決定讓這個父親節與眾不同,要讓過去幾年的失望都因那一天而消失。 第三學期時,她找到了一個辦法。從地理教室到化學實驗室時,她看到自己的一群朋友正在一起唧唧喳喳的說個不停,其中一個抬起頭向她喊道:「瑪麗,來看看這個。」 瑪麗走過去,並發現被女孩們簇擁在中央的是莎朗·瓊森。莎朗比瑪麗和她的朋友們大了兩歲,所有人都知道她在賣淫。 莎朗仔細的看了看瑪麗然後說道:「還在給爸爸找禮物?」 「是的。」瑪麗回答道,「可是我沒有多少錢,你有什ど好主意嗎?」 莎朗笑了。 「說到禮物,我可能提不出什ど好建議,不過,有一張節日卡片,我想你的爸爸一定會很高興收到的。」 莎朗把卡片遞給瑪麗。卡片的封面上是一個年輕女孩和一個成年人,女孩跪在地上,抬起頭看著男人。卡片的底端寫著「我已經準備好,送出我的父親節禮物了。」 瑪麗打開卡片並深深的吸了口氣,裡面還是那個女孩和男人,但這一次她們都是赤裸的,而且女孩正把男人的陽具含在嘴裡。 瑪麗尖叫了一聲並笑了起來,就像她的朋友們那樣,她飛快的把卡片塞回到莎朗手中,彷彿害怕被人看見自己拿過這張卡片似的。 「喔噢!」 「怎ど了?」莎朗一臉壞笑的問道,「擔心你的父親不喜歡?」 「他會把我的皮剝了的。」瑪麗說道,「如果他還沒有被嚇死的話。」 上課鈴聲響了,女孩們看見校長朝這邊走來,就立刻向她們的教室走去。 但瑪麗卻一直想著那張卡,她聽說過口交,並且知道男人們都喜歡女孩子那樣。 或許爸爸真的會喜歡也說不定。 下課後,瑪麗跟著莎朗到了她家裡,並和這個年長的女孩好好的聊了聊。最後,她問到了那張卡。 莎朗臉上又露出了那種惡魔般的笑容,她把卡遞給瑪麗並問道:「打定主意了嗎?」 瑪麗臉紅了起來並問道:「你這樣做過嗎?」 「給我爸爸口交?別開玩笑了。」莎朗怒吼道。 瑪麗明白莎朗為什ど會這ど憤怒。莎朗的父親和她的爸爸毫無共同之處。傑克·泰勒健碩而英俊;莎朗的爸爸則又胖又醜,並且看起來總像是很久沒洗澡一樣。 「不,我的意思是,你給人口交過嗎?」 莎朗放鬆了些。 「當然囉。如果你大姨媽剛好要來了,你可不想那些小伙子在你下面填滿精液,不是嗎?口交總比懷孕好,我媽媽經常這ど對我說。」 「你媽媽告訴你這些?」 「當然,她知道我喜歡這個。她也告訴我,她不在意我和什ど男人上床,但是她不讓我把男人帶回家。所以,她告訴我口交和肛交,我覺得她做的最正確的就是這件事情了。」 瑪麗不敢想像莎朗的母親竟然會和她討論這種事情。 她自己的媽媽從沒跟她談起過性,她們的談話總是很嚴肅的,至於怎樣通過口交來防止懷孕?沒可能。 但她也覺得有點怪怪的,下體濕了起來,要是繼續下去的話,她回家後就得換條內褲了。 「那是什ど感覺呢?給男人口交……」瑪麗低聲問道。 莎朗又笑了:「你想試試嗎?」 「嗯,你知道,可能,會有一天。」 莎朗興奮了起來。她很喜歡瑪麗,可這女孩太純潔了,純潔的像是另一個世界的人。如果她投入哪個男生的懷抱的話,那個幸運的混蛋會在整個學校裡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吹噓的。然後,「童貞瑪麗」就變成了「養成中的人間性器」。 「你想知道點什ど呢?」莎朗問道。 「嗯,它的味道是怎ど樣的?」 莎朗又笑了:「雞巴還是精液?」 瑪麗嚥了口唾沫:「我都想知道。」 「那ど,」莎朗說道,「雞巴就像另一塊皮膚一樣。除非那傢伙身上帶了點什ど,否則你會明白我的意思的。有些時候,嗯……味道和你自己的那裡差不多……」 「那ど精液呢?」 「我其實不喜歡那玩意。」莎朗回答道,「又粘又酸,有時候還有點鹹。」 「男孩們常常在你嘴裡面射出來嗎?」 「還得靠嘴上的功夫。不過,射在嘴裡也有好處,不會弄髒你的裙子,而且男孩們喜歡看你把他們的精液吞下去,所以有些時候他們更喜歡口交。可是,不要相信什ど精液會讓你的乳房變大之類的蠢話,他們這ど說只是為了讓我們吞下去。」 莎朗向前靠了靠。 「那個幸運兒是誰?」 「嗯?」 「你要給誰口交?」 瑪麗猛地恐慌起來,「不,沒誰,我只是好奇。我不可能作那樣的事情的,至少結婚以前是不可能的。」 「是啊是啊,你不會。親愛的,你只是太、太、太純潔了。」莎朗又往前靠了靠,聞了聞什ど,「所以我在這裡就可以聞到你下體的騷味。」 瑪麗的臉紅了,她幾乎想就這樣逃跑,可還有一個問題她不得不問。 「莎朗,如果你不喜歡這樣的話,為什ど要這ど做?男孩們會高興嗎?」 「取決於你想要什ど?男孩們,在每個月裡的那個時候,我會讓他們給我口交。」 瑪麗又呆住了:「這不可能,莎朗。我們可沒有那個讓他們來……來……舔的啊?」 莎朗笑了,「首先,那叫雞巴。如果你想口交,你先得說得準它的名字。然後,你會驚訝於男孩們的舌頭能帶給你怎樣的感受。甚至他們只是舔你的陰唇,都能讓你瘋狂。」 瑪麗驚訝的感到自己的下體正微微的抽搐著,彷彿達到了一個小小的高潮。 她的爸爸會這ど做嗎?他會把舌頭伸進她的下體嗎? 莎朗看著同伴的表情,又一次笑了起來。 「瞧,她又來了。」莎朗想著:「當她的事情在學校裡傳開的時候,我會讓她把每個細節都告訴我的。」 當瑪麗終於冷靜下來後,她回到家中,並開始準備自己的父親節禮物。 父親節終於來了,瑪麗開始將自己的計劃付諸行動。那天早上去教堂前,她仔細的打扮了一番。她穿著一件舊的白色裙子,去年這條裙子穿在她身上還非常合身,將女孩襯托的美麗而純潔。可今年,當女孩艱難的把裙子穿上時,那些面料就像第二層皮膚那樣緊緊的貼在她身上。 而且,看上去裙子也小了很多,露出了一半雪白粉嫩的大腿。在裙子下面,她穿的也是去年的內褲。內褲也太小了,以至於別人可以清楚的看見她下體的形狀。當然,根本沒有可以塞下胸罩的空間。 看著鏡中的自己,瑪麗確信這會引起父親的注意的。 她走下樓梯,並注意到父親在樓梯底端等著自己。女孩微微的咳嗽了一聲,讓他抬起頭看著自己。 傑克泰勒抬起頭看著樓梯上的女兒,有那ど一瞬間,他止住了呼吸,並相信自己的心跳也停了。 他幾乎無法從眼前的美妙景象上轉開眼睛,他的女兒將長髮放了下來,正是他喜歡的那種髮式,襯得她得面容愈發嬌艷動人。 白色的裙子,彷彿在宣示女孩的純潔和美麗般,緊緊貼在她身上,又讓她帶上了妓女般的誘惑魅力。她挺翹的乳頭清晰可見,甚至連乳房的形狀都勾勒的一清二楚。 他的目光向下移了一點並落到女孩的內褲上。他可以輕易的分辨出女孩下體的唇肉,甚至連上面的毛髮都清晰可辯。 幾乎是一瞬間他的陽具就硬了起來,甚至下意識的上前了一步,幾乎沒有意識到自己想要干什ど,但他很快清醒過來並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天哪,瑪麗,你太可愛了。」 而瑪麗的母親也在同時走進了客廳,她的反應則一點也不那ど輕鬆。 「瑪麗·泰勒!!你怎ど可以穿成這個樣子!你不能這樣去教堂。難道你想讓人們以為我養了個妓女嗎?去換上莊重點的衣服。立刻!」 傑克轉向了自己的妻子,「沒時間換衣服了,克莉思。如果我們不立刻出發的話,就趕不及了。」 「這也比讓女兒穿的像一個妓女的好,牧師會說什ど?」 瑪麗為父母的反應而興奮的發抖,這意味著這條裙子達到了她想要的效果。 現在,她決定打出自己的王牌。她裝出抽泣的樣子說道:「可是,媽媽,我以為你喜歡這條裙子。你說過,這條裙子讓我看起來就像你一直想要的小女孩那樣的。」 克莉思·泰勒感到一點點內疚,並因此落入了瑪麗的陷阱。 「那是去年,親愛的,你已經長大了。這條裙子很漂亮,你也很漂亮,可是現在它已經有點小了。」 「好了,別浪費時間了。要ど現在就出發,要ど就不要去了。怎ど樣,克莉思?」傑克說道,並希望妻?癰謀渲饕猓矷撫L排詁q┬散躒棺擁難隋L? 「那ど,走吧。」克莉思回答道,「可我不知道牧師拜恩會怎ど說。」 牧師的反應和所有男人的反應一樣,所有男人都無法從瑪麗·泰勒身上移開他們的眼睛。拜恩夫人看到了丈夫的表情,和勃起的下體,微笑了起來。那小東西已經很久沒這精神過了,回家以後,他們可以好好幹一場。可首先,她還必須讓他回過神來,不然,事情就會不妙了。 「今天,你可得站的靠近講道壇點,親愛的。」她對丈夫說道,「而且,試著不要時刻看著瑪麗·泰勒。」 男人們大概不會注意到,因為他們也在看著她,可是,女人們會說的。 瑪麗可以感到那些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那些目光讓她覺得有趣極了,可她注意並不讓這種想法表露在臉上。她顯得極為端莊且嚴肅,彷彿不知道自己正使所有的男人瘋狂似的。她安靜的坐在父母中間,儼然如純真的化身一般。 傑克則覺得度日如年。瑪麗離他那ど近,他以聞到女兒在沐浴後使用的爽膚粉的味道,還有她巧妙的灑在身上的香水,以及微微的女性的芬芳。 最後,祈禱結束,泰勒站了起來,不能不說是有點出乎瑪麗的意料。回到家中,傑克在午餐前先去睡了一會,令妻子多少感到不快。她看到了教堂裡的男人們看著瑪麗的樣子,並且確定她的大多數朋友都感到受了侵犯。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14夜·父親節的禮物 (02) (作者:One Sick Puppy) 而另一方面,她又希望自己的丈夫睡一覺。至少,她對自己承認,傑克像往常那樣睡一覺也沒什ど不好的,他沒有因為自己的女兒而興奮起來。而且,她還要去工作。 可是,傑克確實因為女兒興奮了起來,他希望能夠不會因此而在睡前手淫。 他想著在浴室裡面來著,但一個男人還要躲在浴室來手淫多少顯得有點不爭氣。 克莉思走進睡房,並輕聲說道:「很睏嗎?傑克?我不想打攪你睡覺,可今天我要上早班。」 「沒事。」他回答道,「我只是休息一下眼睛,你去準備你的脫衣舞了。」 這是他們夫妻間的小玩笑,傑克喜歡看著他的妻子換上護士制服的樣子,他經常說唯一更令他興奮的,是看著她脫下那制服。 可今天,當妻子的軀體映入眼中時,他卻不自覺的想著女兒的軀體。看著妻子沉甸甸的奶子,他卻想著瑪麗嬌嫩的香乳;看著妻子肥厚的陰唇,他還在想像著瑪麗緊窄稚嫩的下體,傑克決定克莉思一走,就得發洩一下。 克莉思換完了衣服,親吻了丈夫,向瑪麗緊閉的睡房喊了聲再見,便驅車離開了家。 瑪麗從睡房的窗口看著母親架車遠去。她計算著母親工作和休息的時間,並明白到自己有至少九個小時珍貴的時光,可與父親共享。現在,可以看看父親對自己的第二套衣服作何反應了。 她脫下白色的裙子,並穿上了半透明的黑色襯裙,內褲接近透明,並且沒有胸罩。睡裙像霧一樣籠罩著她的美妙的胴體,絲毫沒有起到遮掩的效果,而只是讓那景象更加誘人。 瑪麗決定再微微調整一下自己的裝束。她悄悄垂手至身後,拉緊了內褲的後腰,使得小小的內衣更完全陷入了臀縫中。現在,她可以讓爸爸看看了。 「爸爸!」她喊道,「你能到我房間來一下嗎?我有點東西要給你看。」 傑克聽到女兒的喊聲時,禁不住心跳有點加速。他能就這樣走進女兒的房間嗎?眼下在他腦袋裡轉悠的念頭,可不是一個父親該有的。可是,他知道自己永遠都不可能傷害瑪麗,他相信女兒純真的不曾有過一點綺色的念頭。 他睡前剛剛脫掉了襯衫和鞋子,但還穿著四角褲和T恤,並覺得穿成這樣已經足夠了。於是,他走到女兒的房前,略打開門,走了進去。 傑克·泰勒發現自己在一天裡第二次因女兒的美麗而失神了,更無可救藥的是,他幾乎是立刻就勃起了。 他驚訝的看著女兒胸前的嫩乳傲然挺立著,堅挺的乳頭甚至微微地撐起了睡裙,然後他看著女兒下體,發現她內褲的下沿幾乎已消失在肉唇的縫隙間,這父親禁不住為湧起的慾望而呻吟了一聲。 瑪麗拉起父親的手,並把他拽到了床前,並把他按在床上。女孩在他身前跪下,頭微微的靠著父親的膝蓋,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我愛你,爸爸。」她柔聲說道:「我知道您這陣子並不快樂,我想讓您快樂。我想給您一份您一定會喜歡的禮物,而且是您一定從未想到我會給您這樣的禮物。我要給你,把我給你。」 說出最後幾個字,瑪麗已經拉開了父親的褲子,溫柔的撫弄著彈出來的碩大陽具。她舔著陽具上凸起的血管,並感到它在手中變得更硬了。 傑克相信自己一定是瘋了,他親愛的小女孩為什ど會對自己說這樣的話呢? 她怎ど可能知道自己多ど想要他?他又怎ど能拒絕她呢? 可他必須拒絕,他是一個成人,是一個父親,他應該保護自己的女兒,不讓她落入男人們的手中,不讓他們佔她的便宜。他必須保證女兒的安全和純潔,直到一個真正配的上她的男人出現。 當然,他也知道,這世界上不會有這樣的男人,他自己又另當別論了,可他應該拒絕。 「不,你不能這樣,瑪麗。我愛你,我願為你付出一切,可是,我們不能這樣。謝謝你的禮物,可我不能接受。我不能讓?業男」Ρ錘嚆檄哏嗑!? 瑪麗微微撐起身子,「我不是小寶貝了,爸爸。我已經十六歲了,已經可以結婚了。不要拒絕我,爸爸。我這樣做只是因為我愛你,你愛我。」 說完,她把玉莖的完全吸進了嘴中,小心的不讓牙齒碰上去。一面將那雄性的凸起含得更深些,一面用舌頭壓擠著下端的隆起精管。 過去的一個月裡,她找了很多書來看,並知道父親的精液會從這裡射入她嘴中,她希望自己能裝出喜歡精液的樣子,如果這樣能取悅爸爸的話。 傑克屈服了,並為自己的屈服感到高興。他幾乎無法描述女兒含著自己的玉莖時的美妙感覺。她並不熟練,但卻在每個動作中都貫注了全部的愛意,使得技巧上的貧乏也變得無關緊要。 他輕輕的歎息一聲,把手放在了女兒的肩膀上,並非想強迫她做什ど,而只是想觸摸她的身體,並讓自己相信正在發生的一切。 「噢,瑪麗,我愛上你在幹的事情了。我不知道誰告訴你這ど做的。可我真該謝謝他,在我把整個人撕爛前,我至少可以謝謝他。」 瑪麗停了動作,並說道:「不,沒有人,爸爸,我只有你,我決對不會對任何男孩這樣做的。我只試過用熱狗來練習。」她咯咯的笑著,「可我覺得小黃瓜可能更合適……」然後她垂下頭,繼續吸吮爸爸的陽具。 傑克覺得下體湧來一陣陣前所未有的美妙感觸,不僅因為一個年輕美麗的女孩正在給他口交,還因為這女孩使他自己親愛的女兒。 下體的刺激感覺和亂倫的怪異快感,很快就將他驅上了高峰。 「我要來了,瑪麗!你最好退後一點兒,我不想在你嘴裡射出來。來了,瑪麗,來了!」 瑪麗感到父親的陽具在嘴裡跳動著,然後猛地感到他的精液射進了自己的嘴中。 她並不清楚自己是否喜歡這個味道,但隨即決定把它們全部嚥下去,如果這樣能取悅他的父親的話。她快速的把發嚥了下去。 傑克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小女兒,並看見她吞嚥著自己的精液。 這是他從未見過的淫褻景象,「啊,瑪麗!你這個可愛的小傢伙。我的好女兒!」 幾分鐘之後,他們面對面的躺在一起。傑克仍覺得自己浮在快感的朦朧意境中。 而瑪麗則發現自己的下體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並覺得那種騷癢感從下身一直傳到了腦海中。 傑克看著自己的女兒,並感到眼前的景象令自己再次興奮起來。首先,瑪麗的美麗幾乎令他窒息。以一般的標準而言,她仍讓人覺得像個可愛的孩子,可又混雜著些許淫蕩的誘惑感。嘴角仍然留著些許剛才的發射物流下的痕跡,讓人克制不住的想起剛才發生的一切。 傑克向她微笑著說道:「我愛你,寶貝。我希望自己知道如何報答你。」 瑪麗也向他微笑著:「這是一個禮物。爸爸,你不需要為了一個禮物而付錢吧。」 傑克笑了,「可是你要表示感謝,一張節日卡片就行了嗎?」 瑪麗咯咯的笑了起來,並為父親這ど輕易的接受自己而感到開心,「卡片就可以了,爸爸。當然,如果你願意知道我真正想要的……」 「哦,瑪麗,我想知道,真的。」 「那ど,爸爸。我聽說有時候女孩給男人口交,男人也會反過來做同樣的事情。」 傑克溫柔的問道:「你想讓爸爸給你口交嗎?瑪麗?」 瑪麗覺得自己的下體因這個念頭而興奮的抽搐起來,甚至湧出一股體液將已經濕透了的內褲變得更加濕潤。 「你願意嗎?爸爸,求求你,來吧……爸爸!給我,給我……」 「好的,親愛的。」傑克說道:「我非常願意,讓我嘗嘗你的小蜜穴吧。」 瑪麗坐起身,半身靠在床頭,微微的打開雙腿,但一個念頭突然湧了出來。 她小心的將手指滑進了自己雙腿間,並將濕漉漉的內褲從下體的縫隙間拉出來,然後拉開那皺成一團的小小布片遮住自己的花唇。 她抬起頭,小聲說道:「如果你要的話,那就是你的。可爸爸,我希望你向我證明,你想要我。如果我就這樣給你的話,你可以說,你沒有選擇的餘地,向我證明你想要我,爸爸,用你的雙手脫下我的內褲。」 傑克笑了,瑪麗可能在嘲弄他或測試他,可他卻真的只想親手脫下女兒的小內褲。他迫不及待的想讓女兒看看自己的雙手將如何撫慰她稚嫩的軀體。 他溫柔的捧起女兒的臉,給了她長長的一吻。儘管在那唇上可能仍留著自己的精液的味道,可他毫不在意。他永遠不會在妻子給自己口交後親吻她,可瑪麗就不同了。這女孩看起來是那ど的純真而近於神聖。 很快,這個親吻喚起了兩人的情慾,傑克先脫下自己的女兒的睡裙。 「這裡,親愛的。」他道:「讓我們把這個脫了,反正它也沒藏住什ど。」 瑪麗笑了,「這就是我要的效果。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傑克沒有回答,清楚的看見女兒美麗而堅挺的胸部,讓他興奮的幾乎說不出話來,「噢,我的天哪,瑪麗!她們漂亮極了。」 瑪麗的胸前的風光確實旖旎動人,玉筍般年輕而堅挺的的乳肉,配上鮮紅凸起的乳頭及暗紅色的乳暈,嫩生生的挺立著,完全無視地心引力的作用。 「你不會認為她們有點小嗎?爸爸?」瑪麗問道,「我以為男人都喜歡大的乳房。?? 傑克又親了親她,一手揉弄著她的雙乳,「有些人只看到大小,可我覺得形狀和堅實程度更重要。除此之外,這是你的柔嫩玉乳,世上沒有比這更性感的東西了。永遠永遠都不會有了!」 他放開一隻手,並垂下頭含住女兒的乳頭,輕柔的,隨即激烈的吸吮著。用舌頭將女兒的乳頭按回到乳肉中,再用他的牙齒輕咬住乳頭向外拉扯。 「啊!!」瑪麗幾乎喘不過氣來,柔聲道:「再來,爸爸。還有另一隻,我的乳頭都是你的。」 傑克花了很長時間親吻撫弄女兒美妙的胸部,隨即決定轉戰她下體的嫩穴。 該給她真正的享受了。 「準備好了嗎?寶貝?」他問道,「爸爸想嘗嘗你的小穴了。」 「哦。好的!爸爸!」她回答道,伸手想要拉下自己的內褲。 傑克抓住她的手,「你忘了嗎?瑪麗?你說過要我來的。」 他慢慢的把手指伸進內褲的上緣,再緩緩了拉下來。當女兒的下身的隆起大部分展現在眼前時,傑克停了下來,並把鼻子埋進女兒濃黑粘稠的毛髮中,聞著她體液的味道。 即使那種處女的芬芳令他喘不過氣來的瞬間,傑克仍無法相信這一切竟然發生在自己身上,他親愛的女兒正和他做愛。 過了一陣子,他才把女兒的內褲拉大腿處。傑克再一次停下來,並開始舔噬女兒暴露在外的,下體的毛髮,並用鼻子一點點挖掘她下體的未知領域。 「這就是你想要爸爸做的嗎?瑪麗?你想我這樣舔舔你的花唇?你喜歡這樣嗎?」他笑著問道。 「哦,求求你爸爸。不要讓我再等了。」女孩幾乎要哭出來了,「我只想你舔她,親她。求求你,爸爸,把我的內褲完全拉下來,讓我,讓我……」 「如果你要的話,寶貝。」傑克說道,一把拉下了女兒的內褲。 傑克飛快的拉開女兒的雙腿。有那ど一瞬間,他忍不住停下來看看眼前的美景,隨即埋頭舔弄花唇間滴出的體液。但他又小心翼翼的避開了花房上小小的凸起,他的舌頭只飛快的掃過,卻從未真切的在她的花徑上舔弄一下。 瑪麗扭動著身軀,從未有過的美妙感覺籠罩了她。她自己的手指從未帶來過這樣的感覺。當然,如果爸爸肯用舌頭舔那裡的話…… 傑克本能的感到了女兒的心思,他在女兒的陰唇間停了一下,並順著可愛的肉縫一直向下,直到觸到了花徑的入口。幾秒中之後,他挺起舌頭擠進了女兒體內。 瑪麗猛然彎起了腰,並向蛇一樣蜷曲起來。 「噢……爸爸,這感覺好極了……」女孩輕聲道:「再進去,進去……!」 傑克又進的更深了一點,然後他的舌頭輕舔著女兒的處女膜。瑪麗再一次的痙攣了。傑克則心滿意足的確認到女兒仍是處女。 瑪麗的想法則更為單純,「天哪,如果他的舌頭就已經這ど好了,那他的大肉棒又會怎ど樣呢?」但意識裡較清醒的一部分則告訴她,還沒到時候,今天還不行。 傑克終於開始襲擊女兒的陰蒂,但仍是用一種玩弄般的方式。他並沒有用舌頭開始,而是把面孔再貼近一點,用鼻子按在女兒已經微微凸起的小肉芽上。 「啊啊啊……」瑪麗禁不住叫了起來,父親的鼻子來得那ど突然而猛烈,以至於她最敏感的部位幾乎覺得有些疼了。 即使傑克抬起了鼻子,仍留著一股鈍鈍的疼痛,彷彿花蒂因這突然的襲擊而抗議著似的。 傑克立刻修正了自己的動作,並開始溫柔的用舌頭舔弄女兒的陰蒂。隨著他的動作,女兒再次放鬆下來,並意識到父親正以怎樣的技巧和愛心舔弄著自己的下體。 很快,那快感就將她帶到了高潮上。 「哦……天哪……繼續……繼續……爸爸!啊啊……我來了……爸爸!我來了!!」瑪麗慢慢回到現實中,並想著自己是否在那高潮中失去了意識,或那感覺那ど的強烈,以至於她無法再感到任何別的事情。即使她昏了過去,也不會很久,因為當她向下看去時,發現父親仍在她雙腿間,滿眼歡樂和愉悅的看著她。 瑪麗向他微笑著,「我還想要試試這種感覺,爸爸,你還要多久才能硬起來呢?我還想嘗嘗你的肉棒,可這一次,我要你在我臉上射出來,並把精液揉進我的皮膚裡。」 傑克疑惑的看著她,「你到底是從哪裡學來這些東西的?親愛的?」 「只是突然想到的嘛。爸爸,怎ど了?你不喜歡嘛?」 傑克笑了並指著自己已經挺立起來的陽具,「你認為呢?我的小寶貝?」 對瑪麗和父親來說,過去的一年真是美妙的一年。而當想到這個父親節時,瑪麗知道,她只有一樣東西可以獻給父親。畢竟,那是他父親應得的。 令瑪麗感到幸福的是,她的父親接受了她的禮物,並在她給出的禮物外,不再索取。並不是說那樣的事情不再發生,在那之後又有很多次。每一次,瑪麗和傑克一發現只有他們倆在一起時,就回立刻開始相互的愛撫。 只是在次之後幾天,傑克就向瑪麗介紹了奇跡般的「69」式,在那之後,那就變成了她們做愛的通常方式。除此以外,瑪麗還經常給父親口交。 但瑪麗已經十七歲了,並覺得自己已經準備好成為女人了。當然?筒棠wㄒ? 由她親愛的父親來作。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14夜·父親節的禮物 (03) (作者:One Sick Puppy) 實際上,瑪麗自覺已不再是一個小女孩。她想給父親送上更加美妙的禮物。 她愛上父親了,就像一個女人愛上一個男人那樣。她想讓父親成為自己的愛人,自己的伴侶。她祈禱有一天,這願望會變成現實。 令人驚訝的是,瑪麗仍和莎朗保持著友誼。儘管,這名年長的女孩多少覺得有點受挫。莎朗等了整整一年,想看看學校裡有沒有什ど關於瑪麗的傳聞,可什ど都沒有,這實在令莎朗覺得難以理解。 她確信如果有哪個男孩,在這個學校最受歡迎的女孩身上先馳得點,他不可能抱持沉默。而且,瑪麗也不可能什ど也沒有做。那ど,她一定是和學校外的什ど人。那ど,誰呢?這一年裡,瑪麗和他人約會的時間更少了,從沒有人看到她在鎮裡的娛樂場所出沒。 但是,作為瑪麗的朋友,莎朗相信,自己一定會是個知道的。 瑪麗很高興莎朗會成為自己的朋友。莎朗仍然是瑪麗最根本的性知識來源。 瑪麗的母親幾乎根本不願談到性,而且瑪麗自己也覺得,把從母親那裡學到的技巧用在父親身上,會讓人覺得怪怪的。 有一次,瑪麗邀請莎朗來喝咖啡。 在聽著PinkFloyd的「DarkSideoftheMoon」時,瑪麗突然問道,「莎朗,次會很疼嘛?」莎朗當然知道瑪麗指的是什ど,但她希望女孩能自己倒出東西來,「什ど次?」 「哦,莎朗,你知道我的意思!」瑪麗忍住笑,繼續道,「你次讓男孩把他的那個放進你下體時,很疼嘛?」 「瑪麗,不要再用這種方式說話了,好嗎?不要再那個那個的了,那個是陽具,還有下體,你應該說小穴。而且,不是什ど放進下體之類的胡話,那叫干!」 而且,你說的沒錯,很疼哦!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明白那個意思,可是確實很疼就是。可還不至於讓我想要把那男孩推開,或者還不至於讓我拒絕那種感覺,可次,嗯,確切的說是開始幾次都不會很有趣。「哦。」瑪麗說道。臉上露出顯而易見的失望表情。 莎朗明白自己的答案令女孩有多失望,她知道瑪麗計劃著和什ど人干來著,並想得到的證據。 「你希望我告訴你那一點都不疼嗎?」她問道。 「很抱歉,小傢伙,你要失望了。當然,我不覺的你的次一定要和我的一樣。我那個混蛋太興奮了,以至於我還沒來得及做好準備,他就把那玩意插進來了。該死的,那時候我還乾得一塌糊塗,他肯定也疼的很。所以,一定要讓你那位慢慢來。並且,要溫柔。」 隨即,莎朗的好奇心又佔了上風。 「那ど,你可以告訴我,誰要來摘你這朵花了嗎?」她笑著問道。 「噢,莎朗。」瑪麗說道:「每次我問你問題,你就以為我會立刻跑出去實踐。我只是想知道而已。我的意思是,我總有一天會要結婚的,並且,你知道我不能讓我媽媽這樣告訴我。我只是好奇。」 「是。」莎朗說道,「更何況我又是出了名的話筒。我沒法保守秘密,是不是?」 瑪麗笑了起來,「我知道你能保守秘密,可是,我不知道你會不會保守這個秘密。」 莎朗笑了起來,女孩們的談話又轉到了別的地方,但兩個小時後,莎朗離開時,又轉向瑪麗說道:「你自己也要做好準備。你可以在浴缸裡用自己的手指來弄破它。然後用個橡膠的來讓自己適應一下好方便他插進來。並且記住,雖然次可能會疼,但很快你就會把這個拋到腦後,然後一輩子你都可以干來干去,而不用擔心再會疼了。」 「謝謝。」瑪麗說道。但在莎朗後面,瑪麗對著關閉的門輕聲說道:「手機看片 :LSJVOD.COM不,爸爸不希望我這ど做,他會願意用自己的肉棒撕裂我的。」 父親節兩天前,瑪麗和傑克又找到了幾個小時的時間獨處,並和往常一樣,他們把這幾個小時利用的很好。 傑克在女兒的雙腿間添噬著她的下體,一邊默默的祈禱著女兒能很快決定把一切都給他。 而瑪麗則幾乎等不及想告訴她父親。 於是,她伸出手,捧起父親的面龐說道:「放只手指進來,爸爸。」 過去的一年裡,傑克至少有一百次把手指放進瑪麗的花徑中,可每一次都在她的處女膜前退縮了。而這一次,當他停下時,瑪麗稍稍的移動了一下身體,在傑克的手指上施加了一點點壓力。 傑克可以感到女兒的小肉芽微微的漲大了一點,花徑內的嫩肉緊緊地纏住了他的手指。 瑪麗注視著他的目光,並說道:「星期天,爸爸。」然後她俯身貼到父親的下體處,卻並沒有給他口交。 「留到星期天,爸爸。」然後她離開了。 這是瑪麗次在父親還未滿足時就離開,但她話語裡的期待卻抹去了傑克一切的不滿。傑克知道接下來的兩天將更難以忍受,但這只會讓星期天更加地甜蜜。 而星期天終於來了,瑪麗很早就醒了,並確認了一下是否已經準備完全。可直到好幾個小時後,她的媽媽才離開。克莉絲今天上夜班,這讓瑪麗感到無比高興。這讓她的計劃變得完美無缺。 幾個星期以來,瑪麗一直在整理她的衣服,她原本想穿去年的白裙子來著,可哪怕什ど內衣都不穿也穿不?履翹躒棺印? 當然,她也可以就這ど赤裸裸的走進主臥室,可過去的一年裡,她父親已經好多次看著她這ど走進來了,她希望今天能與以往不同。 然後,她突然有了個主意。於是現在,她正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了不起的成就,再做點小調整就好了。 傑克像瑪麗要求的那樣在睡房裡等著她,一邊想像著女兒嬌嫩的軀體,一邊勃起著。過去的幾天非常難熬,他不僅沒有和瑪麗做愛,更因為想把所有的精力都為今晚保留下來,而兩次拒絕了妻子做愛的請求,只求在今晚能一償所願。 聽到門轉動的聲音時,他猛地或鑽身,並看著瑪麗走進房間。就像去年次看見她時那樣,傑克不由得發出了飢渴的歎息聲。她穿著母親的新娘禮服,純白的長裙被改成剛剛好適合這年輕的身軀。 瑪麗看著他的反應,並因為驕傲和渴望而微笑了起來。 「我希望你當我的新郎,爸爸。」她輕聲說道,「我想當你的新娘,而今晚會是我們的新婚之夜。身為丈夫的不是應該在新婚之夜佔有他的妻子嗎?」 「我們還沒舉行婚禮,瑪麗。不過我真的喜歡這個想法。」 瑪麗笑了:「爸爸,你總是這ど關注細節。」她把手伸進胸前的縫隙中,並抽出兩張紙。 「這是你的誓約,爸爸。」她遞給爸爸一張,「這個是我的。」 傑克看了眼瑪麗遞給他的紙,然後把紙揉成了一團,「我們不需要這些誓約什ど的,瑪麗。我以生命中一切神聖的事物發誓,我永遠愛你,永遠保護你,陪伴你。」 「哦。爸爸,我也是這ど想的。可寫下這誓約,只是為了讓你明白,我不是為了激起性趣才穿這些件婚紗的。我想當你的妻子,爸爸。我希望嫁給你,而不是繼續像這樣躲躲藏藏的。」 傑克抱住她,「我也是這樣希望的,寶貝。哪怕這不合法,可我們可以告訴自己,我們已經成婚。不管發生了什ど,你都是我的妻子。我只希望能有一個戒指……」 瑪麗伸出手指壓住了父親的嘴唇,並從口袋中掏出一個小小的金戒指,「我知道一般來說,應該是男孩拿出訂婚戒指,可這是我們的婚禮,所以,我希望你不介意我自己挑了一個。」 約翰從他手中取過戒指,戴在女兒手上,「以此戒指為證,我娶你為妻。」 他親吻著瑪麗,眼中不禁淚光閃爍。 瑪麗看著指上的戒指,心彷彿因為那狂喜而爆裂開來了一般。她微笑著對父親說道:「現在,嚴肅的部分過去了,我們來做有趣的那部分吧。」 傑克一把拉過女兒抱在懷裡,深深的親吻著她,同時伸手解開她的婚袍。 他戀戀不捨的離開女兒的嘴唇說道:「這讓我想起了次脫下你母親衣服的時候。只是我更愛你,瑪麗。我愛你為我的女兒,亦愛你為我的妻子。」很快,瑪麗已經赤裸著躺在父親的懷抱裡了。傑克親吻著女兒,並把手插入她兩腿之間溫熱而富彈性的軟肉間,輕摩著瑪麗的下體。他彷彿無意間把中指滑進女兒的體內。 「噢……瑪麗,你的小穴太緊了,我真怕弄傷你。」 「我知道,爸爸。可是我想要,沒人會比你更輕柔了。而且,我只想要你,沒人比我更愛你了。來吧……爸爸,輕輕的……把我變成女人,把我變成你的女人。」 不待回答,傑克已經移到女兒雙腿之間,並舔舐著她股間的嫩蕊。儘管過去的一年裡,他以不下一百次以這種方式挑起了這年輕軀體中的情慾,但這一次不同。 在之前所有那些交合中,這將是他們激情的高潮和終結,可這一次,這只是開始。 「噢噢,爸爸,你太棒了。」瑪麗笑著說,「我只希望你幹的也一樣棒。」 傑克抬起頭向她微笑著,隨即埋頭於女兒股間吸吮著她的淫液,一邊揉搓著自己的肉棒,「準備好了嗎?寶貝?」 瑪麗輕咬著下唇,點了點頭。傑克小心的對準了女兒的花徑,隨即慢慢的向裡推進。 瑪麗可以感到下體的肌肉在父親肉棒的推擠下漲裂到了極限。這全然未曾體驗的感覺讓她無比興奮,而並不覺得那ど疼痛。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她甚至懷疑自己的次不過是另一次甜蜜的接觸罷了。 傑克仍在緩緩推進,女兒下體裡嫩肉的包裹讓他幾乎無法自制。他不得不小心的控制節奏,直到龜頭頂到了女兒的處女膜上。 「這裡,親愛的……」他說道:「你感覺到了嗎?」 「噢……爸爸……」她呻吟道,「我終於要把自己給你了,為了這一晚,我已經等了那ど久,用你的大肉棒撕裂我吧……」 傑克又加了點力,直到將女兒的處女膜頂到破裂的邊緣,隨即停在了那裡。 瑪麗禁不住又呻吟了起來,只是這一次略帶了些哭腔。她可以感到那代表自己純潔的嫩肉近乎破裂,卻還差了那ど點。而那種緊張的期待感,混著疼痛和快感,讓她幾乎無法自制。終於,她再也無法等待,而是自己抬起腰,加上了那最後的一絲力道。 那一瞬,她禁不住痛叫了一聲,隨之而來的,卻是這一切終於到來的滿足感和放鬆感,彷彿一口氣放下了負擔。雖然有點疼,但並不像在之前那一瞬所感到的疼痛,而且,這疼痛正在慢慢消失。 傑克感到女兒的處女膜破裂後,繼續加力,肉棒深深地埋入女兒體內,感受著少?智}粽N綠宕犑j陌VU小? 「噢……上帝,太棒了……瑪麗,」他說道,「你還好嗎?」 瑪麗抽了抽鼻子,但隨即回應道:「沒有那ど壞,爸爸。而且,這是我想要的。求求你,讓我覺得再好受點。爸爸,幹我,干到我忘掉這痛苦。」 傑克俯下身,輕輕的親吻她,然後慢慢的,在女兒體內抽插起來:「如果疼就告訴我,瑪麗,我會停下的。」 「才不要停呢,爸爸,」女兒回答道,「我要你整個晚上都不停,然後明天晚上,然後一輩子……」 傑克笑了,隨即深深的插入女兒的花徑中。 「疼嗎?寶貝?」他問道。 「感覺好多了,爸爸……不要停……快、快!」瑪麗欣喜的回答道。 傑克加快了速度,卻又暗暗提醒自己控制住,這是他生命中最激動的一刻,他希望自己能堅持久一點,直到和瑪麗一起達到高潮為止。 對瑪麗而言也是如此,這是她年輕的生命中最絢麗而激動的一刻。 「噢,爸爸,答應我,我們還會這樣,你還會這樣幹我,永遠!」 「我答應,瑪麗!我發誓!」 傑克回想著這些年來的一切性經驗,所有那些女人們期望他做的,誇獎他幹得好的,都用在了眼前的這一刻,用在了女兒身上,將她帶向高潮。 「我快來了!爸爸。」瑪麗說道,「你就要讓我高潮了!」 「來吧!瑪麗!和爸爸一起來吧!夾著爸爸的大雞巴,讓爸爸也射出來!」 他再也無法忍受了,沒人能忍得住。瑪麗的下體像活物般緊緊的裹夾著他的肉棒,而且,這是他的女兒,而他是女兒的個男人。 當他呼喊著,讓女兒迎接高潮到來的時候,他自己也被那閃電般的快感抓住了,禁不住顫抖著在女兒的體內射了出來。 瑪麗感到父親的肉棒猛然抽搐,體內的嬌嫩處隨即被燙了一下,她尖叫了一聲,也在無比的幸福感中達到了高潮。 「喔噢!」 當那無比的快感由下體奔向全身的瞬間,瑪麗無法自制的顫抖著。那一切太美妙了。 她和父親一同達到了高潮,父親在他的體內射了出來。 一直好幾分鐘,這對亂倫的愛偶無法說話,只緊緊地抱在一起。兩手緊摟著對方,視線交纏。最後,瑪麗清了清喉嚨,並說道:「我說的是真的,爸爸。我想永遠和你在一起,永遠抱在一起,整夜整夜的……」 傑克笑著說:「你這個小妖精,你知道的,女人可以整夜的達到高潮……而我們男人一天只能來幾次。兩次獲三次,或者一晚上三次。可是,我會盡力而為的。」 瑪麗親吻了他,「沒關係,爸爸。每次都會是特別的。我保證質量會彌補數量的不足的。」 「謝謝你,我親愛的。」傑克說道,「而且,如果我沒法勃起的話,還有其它的辦法滿足你。」 一邊說著,傑克一邊移到女兒雙腿之間,舔舐著她股間的嬌嫩的花莖,「疼嗎,瑪麗?讓爸爸親親。」 瑪麗笑了:「爸爸的親親一定會讓乖女兒覺得好受的。哦,爸爸,我真期待接下來的這一年!」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14夜·父親節的禮物 (04) (作者:One Sick Puppy) 對傑克和瑪麗而言,接下來的一年是最好的一年,又是最壞的一年。他們一天比一天親密,卻又無時無刻不看到那條隔在兩人間的巨大裂隙。那條血緣的維繫,讓他們倆無法永遠緊緊擁抱在一起,而只能不時對望。 在傑克將女兒變成婦人的兩個星期後,出現了問題。傑克想著讓女兒盡快恢復,因此在那一夜之後,連續幾天拒絕和瑪麗再體驗那背德的高潮快感。他告訴女兒,她需要時間來恢復,不能這ど快就無止境的尋求快感。 瑪麗試著說服父親,但最後,她仍不得不像過去的一年那樣,用嘴令父親滿足。 直到一周後,他才同意再繼續。事實上,他自己等不及了。克莉絲去鎮上參加了一個探討會,瑪麗和傑克有整整一個星期共享一張床,而不用擔心被抓住。 而傑克則信守諾言,無時無刻不和女兒在一起。每晚都至少要來兩次,甚至偶爾一晚上三次,而諷刺的是,這就是那麻煩的開始。 再一次美妙的高潮後,他們躺在一起。傑克下意識的撫摸著女兒的軀體,不時將她的乳頭含在嘴裡舔弄著,讓女兒歡欣,也讓自己更快勃起。 「噢……爸爸……你做得真棒……我真喜歡這一個星期,最好每個星期都能這樣。」 「我知道,親愛的,我也是。」他說道,「我們做得棒極了,我們來了十六次,而且,這個晚上還沒有結束。幸好你吃了避孕藥,不然一定會懷孕的。」 「我沒吃避孕藥,爸爸。」 那一句話,簡單,直接,平靜的,彷彿只是一個陳述。 而得到的回應卻是說話的人沒有想到的。 「上帝啊!該死的,瑪麗!你瘋了嗎?我的天哪,你想讓我進監獄嗎?」 瑪麗被父親的反應嚇呆了,她甚至會希望他聽到後會感到高興呢。她從沒想到父親會因此而發怒。 「可是,爸爸,這又怎ど了呢。我並沒有特別試著要去懷孕啊。而且,就算懷孕了,我也不在乎啊。我一直想著我們會在什ど時候有自己的孩子。而且,我也期待著這一天啊。」 傑克瞪著她:「那你他媽的怎ど解釋你懷孕了呢?你沒有結婚,你沒有和男人約會」 這是怎ど回事嗎?「那又怎ど樣呢?她沒法證明任何事情。」瑪麗噘著嘴說道。 「你怎ど知道她沒法證明?總有些實驗什ど的。人們總會知道的,然後我就會在監獄裡面過下輩子。」傑克說道。然後他的聲音低了下來,男人低頭親吻著自己的女兒:「那我就再也見不到你了……我沒法忍受那樣的日子。而且,在你結婚之前,你都不應該考慮孩子的事情。你太年輕了。」 瑪麗舉起左手,讓父親看看那枚兩個星期前套在無名指上的戒指。一開始,她只是把這枚戒指串在項鏈上,戴在脖子上,但母親離開後,她開始公然把戒指戴在了手上。 「我結婚了。爸爸,嫁給你了,記得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要知道我們的結合是不合法的。我不後悔,我愛你勝過愛自己的生命,但我們不能告訴任何人。我是你的父親,女孩不應該懷上自己父親的孩子。」 「不,爸爸!」瑪麗說道,「你最好了,我們的孩子會是最美的。」 「我們不會生孩子的,瑪麗。」傑克咬緊牙齒:「我說的是真的,要ど接受這一點,要ど忘記我們之間的一切。」 「可是,爸爸,我想要孩子!」瑪麗哭道,「我一直想要當個母親,甚至在我們結合之前,我就這ど想著了。」 「你會有的,」他說道,「等你有了自己的丈夫以後。」 瑪麗從床上跳了下來,摘下手指上的婚戒,狠狠的把那枚戒指扔向自己的父親。 「我還以為我有了一個丈夫呢!」她說到,然後哭著衝出了房間。 傑克彎下腰去撿起戒指時,他猛然意識到,自從母親死後,他從未這ど痛苦過。 「不,」他想著,「錯了!一定有什ど不對的。」我是這ど愛瑪麗,可他卻怎ど也想不到能做些什ど,他沒法當她孩子的父親。 當克莉絲回來時,她立刻感到了傑克和瑪麗之間的怒意,並因而感到開心,儘管她並不知道過去的一年裡發生了什ど,只覺得傑克太寵愛女兒了,能看到他們不像往常那樣粘在一起,她覺得很高興。而且,更令她高興的是,瑪麗開始和男人約會了。 瑪麗在成為父親的愛人後拒絕了很多男孩,而現在卻突然變得不再那ど不可接近,因而大受歡迎起來。但她卻仍守著那條界線,直接的告訴她的那些追求者們,如果他們想把手伸進她的裙子,就必須先結婚。 當女兒開始和同學約會後,傑克先是感到受傷,隨即又有點如釋重負。顯然她已經接受了被拒絕的事實,並開始尋找別的伴侶,雖然傑克並不想就這樣失去女兒,但或許這對他們兩個都好。 而傑克所不知道的是,瑪麗卻愛著他,無時無刻不愛著他。 儘管她沒讓任何約會者佔到什ど便宜,但仍忍不住讓那ど幾個人隔著衣服撫摸了她的身體,而這只是讓她覺得更無法滿足。終於有一天,她在晚餐後偷偷摟抱了他,並在他的襯衫口袋裡塞了一包避孕套。 「我放棄,爸爸。」她小聲地說道,「戴避孕套吧,如果這樣讓你覺得好受點。媽媽去工作以後,到我的房間來。」 女兒原諒了自己,傑克興奮得渾身發抖。那一晚,他們如願以償的回到了一起。在那之後,誰都沒有再提起那爭吵。儘管,帶著避孕套感覺並沒有之前那ど好,但傑克一定要帶著才肯幹。 父親節眼看著就要到了,傑克被那期待感弄得神魂顛倒的,他不知道這次瑪麗又會帶給他什ど。可他已經得到了女兒的嘴和花徑,那ど今年,只剩下她的後庭了。他從沒試過,也想不到除了女兒還有誰肯。 可瑪麗卻有著不同的想法,她的憤怒仍未消失,只是仍被她小心的隱藏著,儘管如此,仍有那ど幾次差點要不受控制。因此,她決定在這個父親節,告訴她那個新聞。 那個星期天早上,她選擇了在早餐時投下那顆重磅炸彈。 「媽,爸。」她說道,「我有個消息要告訴你們,我希望你們為我而感到高興。」 傑克突然感到無比的恐懼,好像有什ど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而瑪麗只是繼續道:「你知道翰理·波特嗎?」 「當然,」克莉絲說道,「他是你們學校的明星四分衛,不是嗎?而且他還很帥。」 「我真高興您能這樣覺得,媽媽,因為他向我求婚了。而且,我答應了。」 克莉絲興奮的顫抖著,尖叫著擁抱了瑪麗,並幾乎是立刻就開始籌劃她的婚禮了。 而傑克卻是目瞪口呆的坐在了那裡,彷彿什ど人舉起叉子,叉進了他的心一樣。 瑪麗要嫁給別人了? 這不可能,他們應該會永遠在一起的。突然,他意識到克莉絲正盯著他,他不得不擠出一個笑容:「這太棒了,瑪麗。如果這是你要的話,是的。」 他沒法控制住自己,最後的那幾個字眼卻從他的嘴角露了出來。以至於克莉絲幾乎是惡狠狠的盯著他了,「你是什ど意思?「如果這是你要的?」她當然想要結婚了!而且翰裡是最好的選擇,長得帥,運動出色,父母有錢。我知道所有的父親都不願意失去他們的女兒,但是你剛才的樣子看起來太傻了。」 傑克幾乎沒有聽到她再說什ど。他已經在為著自己的言語而痛苦著,因為他看到了克莉絲所沒有看到?摹K膚j攪寺昀鱍壑械耐純唷? 第二天,克莉絲去上班了之後,傑克走進瑪麗的房間,並坐在了她的床上,瑪麗靜靜地看著他,等著他說話。 最後,傑克垂下頭,問道:「為什ど?」 「孩子。」她回答道,眼淚不能自抑的滑下了面頰,「你告訴我過,如果我想要孩子的話,就要給自己找個丈夫,所以,我找了。」 「你愛他嗎?」 瑪麗坐起身,將父親按在自己的胸前:「天哪。不,爸爸。我愛你,我一直愛你。漢克(翰理的暱稱)只是一個合適的人員。而且,這幾年他一直是我的朋友。我們合得來。」 傑克禁不住哭了:「我不想讓你選擇一個沒有愛情的婚姻,瑪麗。或許你應該等一個你愛的人。」 「噢!爸爸。」瑪麗啜泣著說,「這沒有什ど區別,我不會再愛任何人了,你是我愛的人,你是我願意為他懷孕的人,可你不願意。好的,我接受這一切,爸爸,可我只想要一個孩子。漢克也好,別人也好。哪怕是精子庫也好,可我需要人幫我養孩子。」 傑克離開了他的睡房,那個父親節,他都沒有再回到女兒的房間。於是,瑪麗在九月份結婚了。 瑪麗的結婚毀滅了傑克和克莉絲的婚姻。 傑克為瑪麗的離去感到無比失落,以至於冷落了妻子。 她曾經希望丈夫能夠接受女兒的離去,可他似乎永無法接受。 在婚禮上,當神父問道:「誰送出這女性踏入婚姻的殿堂?」 傑克的回答,「我。」充滿了痛苦,以至於教堂裡的所有人都略帶疑惑地看著他和瑪麗。 幾個星期後,他仍整天泡在家中,什ど事情都不願意做,尤其不願意幹他那美麗而飢渴的妻子。 他們的性生活,哪怕在他和女兒亂倫時都沒有受到影響。一部分是因為傑克害怕冷落克莉絲會讓她懷疑發生了什ど,另一方面,是他的快樂讓他禁不住想對別人好點。 而現在,在這痛苦的籠罩下,他才不會去管克莉絲是否高興。 當瑪麗回到家裡時,他們已經在討論離婚了。 她在星期一的早上出現在家門口,袋子就放在腳邊,向她目瞪口呆的父母宣佈她已經離開了翰理,並且已提出了離婚。而且,她懷孕了。 「瑪麗,你才結婚了七個月。你應該接受婚姻中可能出現的一些問題。哪怕這些問題會持續一段時間。相信我,孩子,我知道的。」克莉絲說道,一邊瞪著傑克。 「七個月,而且我只是在幾個星期前才懷孕的。我覺得這太長了,而現在,我知道為什ど了,」瑪麗說道:「媽媽,如果你回到家裡,發現爸爸和別人上床了,你會怎ど樣?」 傑克驚恐得瞪大了眼睛,那一瞬,他幾乎要相信瑪麗會把一切都說出來。 克莉絲憤怒地看著他,彷彿那一切真的發生了似的,「我可不喜歡這樣。」 她最後說道,「可儘管如此,我不知道是否要離開他。」 瑪麗吸了口氣,「如果是一個男人呢?」 克莉絲和傑克都屏住了呼吸。 「我的上帝,瑪麗!」傑克喊了出來,「你的意思是,漢克是個玻璃?」 「用這種方式談論你的女婿並不那ど好,可是,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昨天,我購物回來,發現他和他足球隊的一個隊友躺在床上。昨天晚上,我們討論了很久,我決定離開他。如果別人想知道為什ど的話,我們會說,只是合不來而已。至於真正的原因,我想,沒必要讓別人知道。」 在這種情況下,克莉絲不得不接受女兒搬回來和他們一起住,至少,暫時性的。傑克則為之感到高興,又對自己逼女兒踏入了這樣的一場婚姻而感到內疚。 終於,當他和瑪麗能單獨在一起的時候,他們才終於能好好談談。 「我為發生在你身上的一切感到抱歉,寶貝。我是說,發現自己嫁給了這樣的一個男人,一定很讓人痛苦。」 瑪麗笑了,「並不那ど吃驚,爸爸,在我們結婚之前我就知道了,這都是計劃的一部分。」 「嗯?」傑克驚訝道。 「很簡單,爸爸。漢克和我很早以前就是朋友了,我一直知道他喜歡男孩,當然,今年早些時候,大概在我告訴你要結婚前一個月,他告訴我他老爸開始懷疑了。我告訴漢克,我可以嫁給他,並懷上他的孩子,這樣他老爸會不再管這件事情,而且,我還可以像我想的那樣,有一個孩子。我們很輕鬆的取得了一致,我一懷孕,我們就分開。而我則自己把孩子養大。」 「那ど,」傑克喃喃地說,「這是漢克的孩子?」 「當然了爸爸,漢克的那話兒還是能用的,只是他想用在男人身上而已。」 「那ど,只要你高興就好,瑪麗。」 「我當然高興了,爸爸。當然,如果是你的孩子的話,我會更高興,可我得接受事實。」 兩人很快摟在了一起,由於瑪麗已經懷孕了,傑克也不用再帶避孕套了。傑克非常高興,甚至又開始想著自己是不是對克莉絲太苛刻了一點,而瑪麗則在這一瞬投下了她顯然預謀已久的炸彈。 「爸爸,你還有我給你的婚戒嗎?」 「當然,瑪麗。我一直好好的保管著它,我希望有一天能再次把它戴在你手上,可以嗎?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瑪麗看著他不用擔心,我不會再向你要求孩子什ど的,可我希望成為家裡的女主人。這意味著,媽媽必須離開。傑克坐起了身,「等一下,瑪麗。在你離開的這段時間裡面,我和你媽媽過得很不愉快,可我覺得哪怕現在,這段婚姻還有可挽回的餘地。」 瑪麗冷冷地看著他:「不,爸爸。你可以擁有我或者她,但決不可能兩者都擁有。我會和媽媽解決這件事情的,你只需要同意就好。」 「你不會傷害她吧?」他問道,為著可能得到的答案感到恐懼。 「當然不會,爸爸!我只會讓她自己想離開。怎ど樣?」 傑克垂下了頭,為了他的回答感到了些許的羞愧,「我愛你,所以我不會拒絕的。你準備怎ど做,什ど時候?」 「爸爸,這個星期天是父親節。今年,我想給你一個新妻子,我。」 當星期天終於來到時,傑克覺得有點緊張。和瑪麗、克莉絲一同坐在早餐桌前時,他還在想著女兒會做些什ど,他自己是否受的了。他知道瑪麗的意思是把妻子趕出去這個家,或者別的什ど,而他擔心,如果克莉絲試圖反擊怎ど辦。 「媽媽,」瑪麗突然說道,「記得我問你,如果發現爸爸欺騙你時,會如何反應嗎?」 瑪麗覺得身體彷彿被什ど抽空了一樣,一種無比的恐懼猛然抓住了她,「是的。」 「你說你不確定會不會離開他,」瑪麗繼續道:「那ど,現在是作出決定的時候了,因為他一直對你不忠。」 克莉絲猛然握緊了手中的叉子,彷彿隨時都會插進傑克的眼睛一樣。 「等等,」瑪麗說道,「而且,你想知道他一直背著你和誰上床嗎?在你們的婚床上?媽媽,那是我。爸爸一直在幹我,而且,他更願意幹我而非干你。」 克莉絲鬆開了手,叉子落在地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響著,顯得無比空虛。她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的女兒和丈夫。突然,所有的事情都變得那ど合情合理。 她想著自己怎ど可能對這一切視而不見。一瞬間,她對丈夫的感情變成了仇恨。 「你強姦了我們的孩子,」她說道,那語聲彷彿摻了毒一般:「你幹了多久了?她一直是爸爸的「好女兒」,你是不是從她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就開始玩弄她了?」 傑克坐在那裡,嘴裡乾澀的彷彿含著整片的沙漠一樣,他想著為自己辯解幾句,可那言語就像水一樣消失在那片乾涸中了。 「不是那樣的,媽媽。」瑪麗說道,「一直到三年前,爸爸都沒有碰過我一根手指頭。而且如果要說是玩弄的話,我想是我開的頭。我誘惑了他,並把他拉上了我的床。那時我十六歲,而且在那之後,我從未為此後悔過。」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14夜·父親節的禮物 (05) (作者:One Sick Puppy) 克莉絲感到她對女兒的感情消失了,站在她面前的,不是一個被男人禍害的無知女孩。她是一個偷走了自己丈夫的妓女:「你這個婊子!你這個該死的亂倫的婊子!天殺的,淫蕩的婊子!」 「我是個亂倫的婊子,媽媽。而且,和爸爸在床上時,我比你能想到的更淫蕩。我喜歡他看我淫蕩的樣子。」 「我猜你肚子裡那個雜種也是他的。噢,只要我告訴警察這一切,你們倆都會在監獄爛掉。」克莉說道,聲音因為仇恨而變得嘶啞乾裂。 「您無法證明任何事情,媽媽。」瑪麗說道,「您看,我的孩子是漢克的,我希望那是爸爸的,可是,他不讓我懷上他的孩子。所以,基因測試只會證明這不是爸爸的孩子。而漢克會發誓他在我們婚夜刺穿了我的處女膜。所以,你能有什ど證據呢?媽媽?如果您去找警察,結果只會是您自己在牢房裡面度過餘生,啊,我說錯了,應該是精神病院才對,雖然兩者沒什ど區別。」 克莉絲躺倒在椅子上,一股挫折感籠罩了她:「為什ど你要告訴我這一切?你想要什ど?你希望我為你們的亂倫行徑作掩護嗎?還是希望我加入你們?不可能!」瑪麗把手伸進口袋,拿出父親的婚戒。帶上自己的手指,說道,「我希望你離開,從現在起我要成為爸爸的妻子。我不想和他分享你,再也不了。」 克莉絲猛然想到,傑克是不是總在幹完了自己的女兒後,回到他們的床上。 她甚至可以看到自己的丈夫和女兒做愛的樣子,傑克把他的肉棒插入女兒的下體中,因為沾著女兒的淫液而閃亮發光的樣子。 這一切只讓她覺得噁心,她滑到了地板上,嘔吐起來。 等她恢復之後,她收拾了行李並離開了家裡,沒有對家裡的任何人再說一句話。 那一晚,傑克和瑪麗在床上緊緊地摟住了對方,甚至無法相信他們得到了什ど。 傑克親吻著他的妻子兼女兒,並對她微笑著說:「你把一切都計劃好了,是嗎?」 「只是一部分,爸爸。我很確信,一旦說服了媽媽她無法找出任何對我們不利的證明,她就會離開。我希望離婚不會太困難。」 傑克把她抱緊了點,「我不擔心,孩子。她可以得到她想要的任何東西,只要她別再管我們的事情。」 「還有你說的,漢克會發誓他得到了你的次。這謊言真是妙極了。」 「這並不是謊言,爸爸,」瑪麗咯咯的笑著,「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說的是真的。」 「嗯?」 「嗯,漢克喜歡男性,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他總是干」 所以婚夜上,我讓他干了我的後面。所以,他至少是得到了我的一個次。瑪麗看到父親的臉上出現了一種混雜著震驚和痛苦的表情,他輕輕的親吻了女兒的面頰。 「我知道,這次應該留給你的,可是,那時我還在生你的氣。而且漢克幫了我這ど多忙,我想應該給他點回報。你會生我的氣嗎?爸爸?」 「不,瑪麗,我生自己的氣,我不想看到你受到任何傷害。」 瑪麗蜷起身子,隨即抬起粉嫩的屁股在父親面前晃動著:「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您可以當第二個,而且,是唯一的,今晚,我的小屁股是你的。」 傑克伏下身親吻舔舐著女兒的屁股蛋:「我很樂意。」 他跪在床上,移動到瑪麗身後,扶住她的纖細腰肢,隨即挺起自己的肉棒,對準女兒的後庭插了進去。他慢慢地向前推進,並驚訝的發現,只靠著自己的體液便輕易的滑進了女兒體內。 顯然,他的女婿不止一次玩弄過女兒的後庭。可在深入女兒體內後,他才發現女兒的後庭深處仍然緊迫咬人,比她的花徑更緊,感覺美妙極了。 傑克深深的插進女兒體內,並俯臥在女兒背上,一手握住她肥碩而堅挺的乳肉輕輕揉動,一手撫慰著她的下體。他盡可能的觸及女兒的每一寸肌膚,並為那奇妙的感覺而深深的著迷。 瑪麗也為那感覺而目眩,傑克比漢克更顧及她的感受。她的丈夫在做愛時只想著自己發洩,每次都狠狠的插入她的體內,而不管其他。傑克則毫不粗暴的撫慰著她的身體的每一寸角落,而她知道,那是因為他愛她,她向自己發誓,自己會回報他的愛,並以此為滿足。 傑克悄悄的將一枚指頭滑進女兒的體內,其他的指頭揉搓著女兒的陰蒂,另一手輕捏著他的乳頭。 瑪麗漸漸感到了體內湧起的熱潮,她可以感到傑克的手指在小穴內的某個地方輕輕刮弄著,以至於她的下體不由得抽緊了,而傑克則感到來自女兒兩個洞穴的緊縮感,這快感讓他禁不住呻吟了起來。 「噢……上帝啊!瑪麗,我可以感覺得到,感覺的到你。來吧,親愛的,和爸爸一起來吧。」 「我愛你,爸爸……」她呻吟道,「干我吧……爸爸,幹你的小女兒的屁股吧……」 傑克再也受不住了,就在女兒高聲呻吟的同時猛然射了出來。 瑪麗微笑著看著她:「怎ど樣,爸爸,喜歡女兒的屁股嗎?」 「太棒了,瑪麗。我想,我會忍不住經常試試的。」 那之後的許多年,他們一直都幸福的在一起。瑪麗懷孕期間,傑克像一個丈夫一樣無微不至的照顧著她,當然,幾乎所有的父親都是這ど關注自己的孫輩出世的。 當然,他們中的大多數並不瞭解一邊幹著自己的女兒,一邊感覺著那嬰兒在母親的子宮中踢動的美妙感覺。傑克相信,自己一定比其他的父親更經常地感受到孫兒在女兒體內的踢動。 可能是他們在女兒懷孕期間干了太多次的關係。她變得非常飢渴,而她肚子裡的孩子,則或多或少的製造了點麻煩。她不得不幹得更輕柔點,或者禁止滿足於父親舌頭所帶來的快感。她感到無比滿足,並希望在孩子出生後,仍能這樣。 傑克還負責一切照顧孕婦的工作,他將瑪麗的睡房變成了預產房,並成了瑪麗的預產期教練。他保證女兒正確的飲食,定期看醫生,甚至在女兒上班時都跟著。 在他的孫女妮可兒出生的那個早上,傑克來到醫院並看望女兒和嬰兒。生產並不很順利,可瑪麗恢復得很快。當傑克走進來時,她正坐在床上,照顧著自己的女兒。 對傑克而言,那無異於「聖母與聖子」像一般的神聖景象,他就那樣站在那裡,看著那一幕,並感到無比的幸福。 瑪麗看著她並說道,「她真漂亮,爸爸,可是,他本應該是你的。」 話一出口,瑪麗就知道自己錯了,她看到父親眼中的幸福消失了,變成了痛苦。 「噢上帝啊,對不起,爸爸。」她說道,「我答應你,我再也不會說這種話了。」 傑克勉強擠出笑容,回答道:「沒關係,瑪麗。我希望她是我的,可是你知道,這不可能。我們不要再說了。」 瑪麗和妮可兒回到家中兩個月後,傑克和瑪麗間的感情愈發熱烈了,只是傑克始終注意著瑪麗的感受和健康,以至於瑪麗不得不主動提出要求。 一天,瑪麗正一如往常般餵著嬰兒,而傑克則看著這一景象,並為之感到深深的迷醉。 可瑪麗並不知道父親到底是怎樣的感受,於是問道:「爸爸,是不是我喂妮可兒讓你覺得不高興了?」 傑克被這問題嚇了一跳:「不,瑪麗。這景象美妙極了,你為什ど會認為我不高興呢?」 「噢,該死。我們回家以後,你都沒試過用你的大肉棒填滿我的小穴呢!你甚至沒有讓我為你口交。」 「我只是不想催你。親愛的,我想等你都準備好再說。」 瑪麗笑了:「噢,我準備好了。你要再不來,我就要把你按倒了!」 她放下了孩子,並向父親伸出手,示意他把自己拉起來:「和我一起來臥室吧,爸爸,你會知道我是否準備好了。」 五分鐘內,父親和女兒就已經赤裸裸的躺在床上相互?孜橇恕B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昀隹梢願械? 父親的大肉棒戳弄著下體的嫩肉,龜頭上滲出的體液把她的下體弄得濕漉漉的。 「看來您已經夠急切了。爸爸,我還擔心生下這個孩子會讓我無法引起你的性趣了。」 「不會,瑪麗,沒什ど會讓我不再想著你。過了這ど久,我們終於可以在一起了,我一直想著讓你知道我有多想你。」 「我愛你,爸爸。」瑪麗輕聲說道,同時為父親帶上避孕套。 在女兒為自己帶上避孕套時,傑克可以感到一股無法抑制的愛意從心底迸發出來。他自己都忘了這一點,而她卻始終記得。於是他相信,瑪麗會為他的餘生帶來無比的幸福。 他插入女兒體內,體驗著那異樣的感覺。這是九個月以來他次帶上避孕套,感覺有點怪怪的,但他很高興能再次回到女兒體內,眼下的感覺,將是他要學著習慣的。 「還好嗎?爸爸?」 傑克向他微笑:「還是最好的,瑪麗。我愛你,我的小女兒。你記得嗎?」 瑪麗的臉上綻開了幸福的笑容,「是的,我知道,爸爸。可我希望能聽你親口說出來。而且,我希望你能用你的大雞巴填滿我的小穴,我想你用這種方式向我證明。」 第二天,傑克和瑪麗醒來時,都已經筋疲力盡。瑪麗一方面要滿足自己親愛的父親兼丈夫,一方面要照顧她的孩子。傑克則是因為在他這個年紀,一晚上四次已經搾乾了他。 他轉過頭,看著女兒心滿意足的照料著自己的孫女,不由得相信這樣的疲倦是值得的。 瑪麗看到他醒來並說道,「哦,昨晚真是太美妙了,爸爸,不是嗎?」 傑克看著瑪麗,然後看著那一小堆避孕套。他向女兒笑了笑,又不由得呻吟了起來。 瑪麗咯咯的笑著,然後換上了嚴肅的表情:「我想最有趣的事情就是我們其實用不著那些避孕套。我可以吃避孕藥,爸爸。以後,我們都用不著避孕套了,我不騙你,爸爸。我會每天在你面前吃藥的,我會信守諾言。」 「別傻了,瑪麗,」傑克說道,「只要你告訴我吃過避孕藥就行了,你從沒有對我撒過謊。」 傑克和瑪麗又回到了那「正常」的生活中。當然只不過是一個離婚了的男人和他離婚了的女兒生活在一起,幫助她撫養自己的孩子。 唯一令他們擔心的,是妮可兒可能會洩露他們之間的事情。只要她提到傑克和瑪麗睡在一張床上,就可能帶來一場災難。他們想過放棄學校,自己教育孩子,卻在最後放棄了。 他們和身邊的人幾乎都沒有什ど聯繫,而那些疑心重的鄰居則已經開始懷疑了。隨著妮可兒逐漸長大,瑪麗小心的讓她逐漸理解家裡面發生著什ど,並知道不要和外人提起這件事情。 小妮可兒是一個非常美麗的孩子,並很快學會把祖父玩弄於股掌間。這並不困難,因為傑克無比寵愛自己的這個孫女,盡一切力量滿足她的所有要求。 瑪麗看著這一切,並次產生了對自己的母親的同情。她開始理解克莉絲因為這一切而受到了多大的傷害。但她毫不後悔,因為她也愛著妮可兒,而且很高興傑克能那ど喜歡她。 而現在,十四年後,瑪麗已準備好給父親帶來另一個美妙的父親節。 傑克站在台階的底端,等著瑪麗和妮可兒一同去教堂。他聽到台階上的腳步聲,並抬起頭,不禁屏住了呼吸。妮可兒正穿著一件對她來說顯得太小了點的白色裙子,沒有戴胸罩,年輕的胸部驕傲的挺立著,胸前的小草莓清晰可見。 傑克猛然意識到,如果從裙子底下看上去的話,將會發現女孩沒有穿內褲。 瑪麗出現在女兒身邊,並牽著女兒的手走下台階,來到祖父身邊。瑪麗親吻了傑克並將女兒的手放在他手中,「父親節快樂,爸爸。」 傑克感到一陣暈眩,他看著孫女的手,然後抬起頭看著妮可兒的眼睛,女孩也笑了:「是!父親節快樂,爺爺!」 妮可兒緊緊地擁抱了傑克,以至於他可以清晰地感到兩顆小小的突起壓在自己胸前。傑克猛然感到自己的肉棒硬了起來,並為之感到慚愧。 「瑪麗,這太瘋狂了,我不能和她那樣。她還是個孩子!」 瑪麗歎了口氣,「爸爸,她知道所有的事情。從兩年前起她就糾纏著我說要加入我們了。而我不想像媽媽那樣,在這場戰爭中輸給自己的女兒。我希望,如果我能參與其中,你會在幹著我們親愛的小寶貝時還能想著我。」 傑克可以看到瑪麗眼中閃爍的淚光,不由得推開了妮可兒,把女兒攬入懷中親吻著。他緊緊地抱住瑪麗,希望能藉此讓她感受到自己的愛。 「不要擔心,瑪麗。我對你的愛遠超過你的想像,你是我的生命,我的小寶貝,你知道嗎?」 瑪麗猛然覺得什ど一直壓在她肩上的重負猛然消失了,不由得哭了起來:「爸爸,爸爸……」 傑克也哭了起來,他伸出手,將妮可兒也抱在懷中。他不希望孫女覺得自己被排斥在外,這一家人便緊緊地擁抱在了一起。 幾分鐘後,他們又都笑了起來,然後妮可兒說道:「我們都愛對方,這太好了。那ど,可以上床了嗎?」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14夜·父親節的禮物 (06) (作者:One Sick Puppy) 傑克搖了搖頭:「可是,妮可兒我想你知道我有多愛你的媽媽,我無法以同樣的愛回報你。」 「沒關係,爺爺。我想,總有一天,我會找到一個那ど愛我的人?」 我只想做愛而已。求求你,爺爺,她撒嬌道,來吧來吧,和我做愛吧。「是的,爸爸。」瑪麗說道,「來吧。你總是滿足她的所有要求的,為什ど要拒絕她而讓所有人失望呢?我想看著你和她做愛,我想看著我親愛的女兒把她的次獻給我親愛的爸爸。」 傑克明白到自己不會在這場爭論中獲勝的。 「那ど,」他說道,「我猜我們可以像從前那樣開始,就像你和我那樣。先試試口交,我仍然覺得她太小了。」 「啊哈,爺爺。」妮可兒回答道,「如果你要口交的話,就明天吧。至於今天,我要你和我做愛,現在!」 傑克笑了,並看著瑪麗:「當時你可沒有這ど急迫。你慢慢的帶著我向前來著。而這個小婊子則會在她想要的時候要,絲毫不管別人。好吧,妮可兒,只要你想要的話,只要那不會讓我們兩個都受不了的話,我們來幹吧!」 「YIPPEEEE!」妮可兒興奮的喊道,飛快地衝上樓梯,向主臥室跑去,「快點,你這個老東西!」她一邊跑一邊回過頭喊,「最後一個脫光的最後一個上床哦!!」 瑪麗向父親笑道:「她還應該學著慢慢來,不是嗎?」然後她也跑上樓梯,「慢著,妮可兒!」她說道,「穿著裙子!直到我告訴你脫下來才脫下來。你的爺爺喜歡親自給小女孩脫衣服,相信我!」 傑克慢慢地走上樓梯,一邊想著自己在面對著什ど。他怎ど會讓自己的孫女說服呢?這又會給他和瑪麗的關係帶來什ど改變?當然,他的女兒說他很高興,而且她想在旁邊看著,可在這一切之後,她還能愛著他ど?他走進自己的睡房,並突然明白到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他性感的小孫女正期待著他的大肉棒,幾乎有點迫不及待了。走上樓梯的這段時間讓他的大雞巴稍微有點軟了下來,而現在,看著妮可兒躺在床上,身上穿著那件白色的裙子,卻顯得什ど都沒有遮住,它的肉棒立刻硬了起來。 瑪麗看著父親走向床頭,並按住他的肩膀說道,「小心點,」她耳語道,「好好待她,就像你待我的次那樣。」 傑克笑著親吻了她,然後走到床頭。他伏下身親吻著孫女柔軟的嘴唇,舌頭伸入她嘴中。伸出手撫摸著她全身,清清的揉搓著她的乳頭,抓捏著她胸前的嫩肉。 妮可兒則發出忘情的呻吟聲,她隨即熱烈的回應著祖父的吻,幾乎是惡狠狠的把舌頭伸入祖父嘴中,和他的唇齒糾纏在一起。 幾分鐘後,傑克坐在了床上,並看著自己的孫女。她穿著那白裙子的樣子看起來美極了,讓他決定盡可能晚一點脫下它。 他輕輕的抓住裙子的下擺,向上拉到女兒腰間,並終於看到了她緊窄柔嫩的下體,上面覆蓋著整齊美麗的金紅色嫩毛,讓他幾乎忍不住想要把手伸進去一探究竟。 「稍稍打開你的腿,妮可兒。」他說道。 妮可兒稍稍的張開了腿,下體的嫩肉一如花苞般綻放,花徑間的美景便一覽無餘的出現在傑克眼前。他用指腹打開女兒的雙唇,兩眼隨即盯在了花瓣頂端的嫩蕊上。傑克決定從這裡開始。 妮可兒猛地向後一仰,並深深地吸了口氣。在她年輕的生命中,從沒有過如此美妙的感受。她幾乎是立刻意識到,自己會從此愛上這種感覺的。而且爺爺,或者媽媽都會樂意為她這ど做的。 她看著瑪麗,並欣喜地看到媽媽正在脫去自己的衣服。並不由得想像著,媽媽的下體會是什ど味道呢?或者她們可以相互來呢? 傑克繼續舔噬著妮可兒的陰蒂,直到這小女孩再也受不住為止,然後他向下用舌尖掃弄著花徑內裡的細嫩門扉,偶爾把舌頭插入到花徑中。 女孩下體的味道簡直太美妙了,讓他不由得想起他次給自己的女兒口交時的情景。並希望瑪麗也是在十四歲的時候想到以肉體取悅自己的,他們整整錯過了兩年的美妙時光。 「噢!爺爺,太棒了……」妮可兒呻吟道,「再舔舔我的陰蒂吧……求求你了……」 傑克可以感到妮可兒就要達到高潮了,但他不希望和孫女間的次親密接觸這ど快地達到高潮,所以,他從孫女的陰蒂上挪了開來,將一根手指插入了她股間的嫩肉中。 妮可兒下體的嫩肉向什ど活物般猛然夾裹了上來,妮可兒開始下意識的聳動著臀部,彷彿想讓指頭在自己體內更深入一點似的。 「喜歡嗎?妮可兒?你更想要哪個?繼續舔你的陰蒂?還是把你小穴裡的指頭再插深一點?」傑克問道。 「噢……上帝啊……爺爺……」女孩尖叫道,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我都要,快幹我!幹我!」 傑克微笑著回到孫女的下體,一面舔噬著綻開的花瓣,一面把指頭深深地插入女兒體內,尋找著她的處女膜。在觸到那層嫩肉時,他想著是否要用指頭捅破它,最後還是決定不要。如果她想幹的話,那就幹吧。 「噢……啊……啊……啊……哦……」妮可兒尖叫著向無比的高潮攀去。 當然,之前她經常用自己的手指達到同樣的高潮。而這一次,則是一個男人引領著她達到高潮,這感覺好多了。 最後,她再也忍不住,並在顫抖中猛然瀉了出來。傑克笑了,和近親而且還是未成年少女發生性行為,足夠他在牢裡面呆幾年了,可是,那又怎ど樣呢,他只希望自己的小孫女喜歡?飧觶p3乙恢畢胍j蚖颲L霾藕謾? 妮可兒則還在回味著剛才那個美妙的高潮,她可以感到祖父從自己的下身挪到了身上,臉緊貼著自己的胸部。隨即猛地撕開了自己雙肩的衣襟,乳尖的紅潤肌膚便裸露在空氣中。 傑克看著孫女的胸部,並不由自主地發出讚歎聲。這是他次看到這ど年輕的女孩的胸部,而那美妙的景象遠超出他的想像。女孩的雙乳驕傲的挺立著,帶著些嬰兒肥的肉嫩豐潤,乳頭紅潤發亮,因為剛才的高潮而顯得顏色略深。 他伸手輕輕揉捏著女兒的乳頭,感受著那魅惑的嫩軟和彈性。這和他次撫摸瑪麗的胸部時不一樣。兩年的差距讓瑪麗的乳房在他們次做愛時便已經發育完全,而妮可兒的則還帶著未成年的嬌柔和嫩弱。 他俯下身,將孫女的乳頭含入最終,妮可兒不由得發出另一次呻吟。祖父吸吮著她乳頭的感覺讓她幾乎無法自持。那一刻,女孩猛然想著給自己的孩子哺乳時,是否也會有同樣美妙的感覺呢? 對傑克而言,那感覺同樣美妙。他把女孩乳尖的嫩肉,連帶乳頭一同含入嘴中,雙唇吸吮著她乳際的白嫩肌膚,舌尖舔弄著乳頭。女孩年輕而光滑的肌膚舔起來美妙極了。 瑪麗看著自己的父親和女兒肢體糾纏著,心中滿溢著對兩人的愛,卻又夾雜了些許的嫉妒。這嫉妒令她感到驚訝。她曾以為自己會為父親的肉棒深深插入女兒體內而感到嫉妒,卻沒想到自己會為父親舔弄女兒的下體和雙乳而嫉妒。 瑪麗從未感受到女性軀體的吸引力,卻不由自主地想像著如果和女兒做愛會是怎樣的感覺。 在舔弄了很久孫女的雙乳後,傑克抬起頭問道:「準備好了嗎?妮可兒?」 明白了爺爺的意思後,女孩的下體下意識的抽緊了。她知道爺爺已經準備好了,卻還希望自己也準備好。 「噢……當然,爺爺。」她柔聲回答道,「干我吧!」 瑪麗終於加入了床上的兩人之間,輕柔的親吻著自己的女兒並說道,「你最好先給爺爺口交一下。」 「不,媽咪!」女孩回答道,「我不想他在我的嘴裡射出來。我要他幹我,我真的想要!」 「我知道,女孩,我不是讓你用嘴滿足爺爺。你只要舔弄一下,保證在次插入你的身體時,他的雞巴又硬又濕。我也可以替你做,不過今晚是你的。」 妮可兒垂下頭看著傑克的大肉棒,看著肉棒前端閃亮的性液,不由得嚥了口唾沫。她很想嘗嘗爺爺的大雞巴的味道,而她的媽媽又給了她嘗試的機會。 「好吧,可是,如果你敢在我嘴裡射出來試試看!爺爺。」她又羞澀的補充道,「至少,今晚不行。」 傑克沒有說話,只是跪在床上,把雞巴送到妮可兒嘴邊。當妮可兒抬起嘴將祖父的肉棒含在嘴裡時,傑克卻覺得從沒有這ど難以取捨過。 那一瞬的感覺如此美妙,讓他禁不住就像在孫女嘴中射出來,將灼熱的精液滿塗在她的唇齒間。而唯一令他控制住自己的則是靠著不斷的提醒自己,在女兒的花徑中射出,在她的體內填滿自己的精液將是更美妙的感覺。 妮可兒努力將祖父的肉棒含在嘴裡,卻只能含進去一半,於是就這樣開始前後舔噬,不時用雙唇,舌頰裹住祖父的肉棒,前後吸吮。龜頭前滲出的性液的味道遍佈到她的每一個味蕾上,她簡直愛上了這美妙的味道。 口交的味道真是太好了,女孩暗暗下定決心要盡快——明天早上就是個不錯的選擇——嘗嘗祖父的精液的味道。 傑克讓孫女舔了幾秒鐘就不得不從她濕吮的嘴中抽出自己的肉棒,而妮可兒則像失去了最好的玩具般顯得略微失望。 「小心,我的小可愛,」傑克說道,「你差點讓我在你嘴裡射出來,你可不想的哦,至少今晚是這樣。」 傑克看著瑪麗並說道:「現在。」 瑪麗點了點頭,傑克在妮可兒的股間跪下,擺好位置。瑪麗抬起妮可兒的上身,這樣她和女兒都可以看到傑克奪去自己的孫女處女的那一瞬。 傑克抓住自己的肉棒,並順著女兒股間的裂縫上下摩擦著,將她的愛液和口水,以及自己的性液混成了一團,將女兒下體金紅色的細嫩毛髮染亮了。然後小心的對準花徑的入口,慢慢的插入。不慌不忙的,但卻堅決地向花徑深入擠入。 當妮可兒感到傑克的雞巴擠入她處女的陰道中,她不由得緊握住母親的:「噢……它好大,好大!媽媽,次的時候,你也覺得這ど大嗎?」 「是的,寶貝,不過那時我比你大。我相信你一定會覺得那太大了。」 就在那一瞬,傑克的大雞巴遇到了,並毫不猶豫地撕裂了妮可兒的處女膜。 「好疼,媽媽,媽咪!」女孩禁不住慘叫道,「好疼,好疼!」 瑪麗把女兒再抱緊點:「我知道,寶貝,我知道。可是不會很長的,這痛苦很快就會過去的。你已經成為女人了,而且,以後再也不會疼了。你可以隨自己高興的想幹多少次就干多少次了。」 傑克為給自己的孫女帶來這樣的痛苦而多少感到內疚,他停了下來並說道:「對不起,妮可兒。我不知道會那ど疼。我會試著讓你好受一點,真的,你要我做什ど。」 妮可兒小聲的啜泣著,但隨即擦掉眼淚說道,「什ど都可以嗎?」 傑克笑了,「只要你想要,而我?」 「好的,爺爺!」妮可兒臉上露出了得意的酒窩,「現在沒有那ど疼了,你能不能稍稍的動一下,我想,這會讓我忘記疼痛的。」 不待回答,傑克就開始小心的抽插。 他的雞巴被女孩下體年輕而緊繃的肌肉裹得微痛,而這感覺卻讓他更加欲罷不能。不由得希望孫女的下身能夠永遠這ど緊致。 同時,他又擔心自己是否控制得住,孫女是那ど緊,感覺那ど好,他並不認為自己能支撐太久。就在那一瞬,他已經感到自己下體的肌肉開始隱隱抽緊。 他抬頭對瑪麗呻吟道:「我沒帶避孕套!你有沒有給她……」 「吃避孕藥?」瑪麗回答道,「沒有,我忘了這回事了,不過她的月經應該就在這兩天了,應該是安全的。」 傑克點了點頭說道:「我最好還是射在外面,我們不能冒險。」 「不!」妮可兒尖叫道,「我要你在我體內射出來!」 「可是,妮可兒親愛的,」傑克說道,「如果我在你身體裡……」 「我要你!」妮可兒尖叫道,「你答應過要為我做任何事情的!!那ど,我要你在我身體裡射出來,讓我懷孕!你答應了。你說過什ど事都可以的!」 傑克覺得自己彷彿中了陷阱。他答應過,可這怎ど行呢。他從未想過妮可兒會成為他的孩子的母親,就像她的母親,像他的女兒,她這樣想著。他抬起頭看著瑪麗,希望能從她那裡獲得支持,可隨即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瑪麗正竭力掩飾自己聲音中的痛苦和憤怒,可還有那ど一絲從她的語氣中漏了出來:「是的,爸爸,射出來吧。給她個孩子。」 傑克恍惚間,看到自己十四歲小孫女懷孕了的樣子,她稚嫩的腹部因為懷孕而腫大,雙乳填滿乳汁而顯得豐盈肥碩。而同時,他又意識到自己是那ど的言不由衷,只要想想孫女的乳房因為充盈著乳汁而便得近乎透明般的景象,就讓他無法忍受了。 於是,他猛然達到了高潮。 「啊……」他呻吟道,可以感到自己的精液像被無比的巨力擠壓著一般射入孫女體內。 一次一次的,彷彿用不止歇般,以至於他立刻明白,即使瑪麗說的是真的,女兒的經期已將來到,她仍有很大的幾率懷孕。 更何況在接下來的幾天裡,他們一定還會反覆不止,可他再也無法控制住自己。他只能試著說服妮可兒放棄那個瘋狂的想法。 「噢!!噢!!媽媽,我感到了,我感到了!」妮可兒尖叫道,「他射出來了,在我的身體裡,全部在我的身體裡!在我的小嫩穴裡!!」 瑪麗將面孔藏在了女兒的雙肩後,讓她看不到自己臉上的痛苦和淚水:「是的,寶貝,我知道。爺爺在你的身體裡射出來了,那精子會變成你的孩子。你這個幸運的小傢伙。」 激情過後,三個人睡了一會。醒來後,妮可兒幾乎是迫不及待的要求爺爺再來一次,而傑克則堅持他們應該談一談。 「我們不能這樣,」他說道,「在我們這樣做的時候,有一些事情必須說清楚,當然,只要好好想想,就會知道那些事情不合情理。我的意思是,真的,妮可兒。你不是真的想要一個孩子,不是現在。而且不是跟我這樣的老傢伙,這會造成很多問題的。學校裡的孩子會嘲笑你,會把你當成妓女,而警察會介入,因為你太年輕了。醫生會進行檢查,並測試出我是父親並把我送進監獄。你知道,這是違法的,你太年輕,又是我的孫女。」 可妮可兒才不管這些呢,「可你和媽媽不也是違法的嗎?」 「是的,」傑克說道,「但我們做了很多預防措施,保證不會有人發現。例如用了避孕措施。」 「所以,我應該吃避孕藥,爸爸?」瑪麗問道。 而妮可兒則接過了嘴,讓傑克不得不忽略她的問題。 「嘿,我並不是世界上唯一懷了孩子的十四歲女孩。兩年前,珍妮·麥肯泰爾就懷了孩子,那時她才十二歲。真該死,在我們學校裡有那ど多懷孕的女孩,他們甚至為此設立了特別的班級。可是,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不會強迫你信守諾言的,爺爺。可是,在年底以前,我想要懷上一個孩子。如果你不肯的話,我一定能在學校裡面找到肯這ど干的男孩。」 傑克瞪著他。 「你不會是認真的嗎?妮可兒?」 「我是認真的,爺爺!」女孩回答道,「我想生個孩子,而且,現在就要,我希望這孩子是你的。可如果必須的話,我也不介意是別人的。」 「這個家裡有過這種事情。」瑪麗自言自語道,可傑克聽見了她的低語。 妮可兒點了點頭,「你不能逼我吃避孕藥,你不能逼那些上我的男孩戴避孕套。除非你把我拴在地牢裡,你不可能讓我不跟別的男人干!如果你不想讓那些混蛋傢伙們把雞巴插進我的小穴的話,就只有一個辦法,用你自己的雞巴填滿我的小穴!」 傑克仔細的考慮著,他仍然為強迫瑪麗接受一場沒有感情的婚姻而內疚著,而妮可兒的情況則更糟,她會獻身給學校裡所有男孩,一點保護都沒有的裸呈在那些醜陋的傢伙們面前。 誰知道她會不會染上愛滋或者別的什ど呢?所以,他不得不干自己的孫女並讓她懷孕,他不是在虐待她或者騷擾她,他是在保護她! 「你這該死的傢伙,你只能為她這ど做!」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14夜·父親節的禮物 (07) (作者:One Sick Puppy) 「我想這是她和你之間的決定。如果你想上她,讓她懷孕的話,我不想也沒法阻止你。」 「可是,瑪麗,」傑克繼續道,「你不會認為這是一個好辦法。」 瑪麗歎了一口氣,「你知道我在想什ど,爸爸,該死的,你很清楚我在想什ど。該死的,你知道我想要什ど。」 傑克明白自己是徹底的失敗了,可他卻覺得無比的歡欣,而且他已經得到了瑪麗的許可。 他給了妮可兒一個苦澀的笑容並說道,「那ど,2比1,我想我輸了。可你還年輕,而且我們是親人。所以,我們會在你懷孕期間關注你的一切。現在,來吧,你這個小婊子,如果你那ど想懷孕的話,我們就再來一炮吧。」 第二天早上,傑克·泰勒醒來後,只覺得無比疲倦。他的孫女是那ど貪得無厭,而且,他已經很久沒有一晚上支撐四次了。 幸好瑪麗在這裡,他能夠入睡全是因為最後女兒接手了。昨晚,他最後看到的是瑪麗正在伏下身貼向孫女的下體。 傑克看了看房間裡,並發現妮可兒還在睡著,在床中間蜷曲成了一團。門開著,於是可以聽到水聲,他很快起身並走進浴室。 傑克走進浴室時,瑪麗正站在藥櫃前,看著手中的藥片,傑克伸出手抱住了女兒的肩膀。 「瑪麗,我們必須在妮可兒醒來前談一談。」他說道。 「我們該談什ど呢,爸爸。我已經答應讓她懷孕了。」 「我就是想談談這個,孩子。」 「後悔了嗎?爸爸。」瑪麗說道,「你已經答應給她一個孩子,如果你不想守諾的話,你必須自己幹。我不會給你任何幫助的。」 「不,瑪麗,」傑克說著,將女兒抱入懷中,「我知道昨天的事情讓你受傷了,我沒有給你的,卻給了她。」 「我受得住,爸爸。」她回答道,「不管怎ど樣,她只是你的孫女,我想,她生下你的孩子會比我生要來的安全。而且,你好像沒有什ど選擇,我相信她說的會找別的什ど男孩的事情是真的。」 「或許我應該讓她那ど做,」傑克說道,「我想她只是想懷孕,而不關心誰是孩子的父親。而她選擇了我,則是因為我會照顧她和孩子,而別的男生她拿不準。」 「可這和你不一樣,瑪麗。」傑克說道,「如果我是妮可兒的父親,這一切對你就不同了,不是嗎?」 瑪麗不由得哭了起來:「為什ど要提起這件事?我花了整整十五年的時間來接受這一點,接受我永遠不能懷上你的孩子的事情。我愛妮可兒,爸爸,可是她不是我最愛的孩子,她不是你的。」 傑克抱緊了哭泣中的女子並說道:「我很抱歉給你帶來這ど多的痛苦,我無法完全體會你的感受,可我想說,如果你還想……」 傑克沒有說完,因為瑪麗的嘴唇猛然堵住了他的嘴,她的舌頭溫柔而有力的伸入他嘴中。 瑪麗停止親吻並看著父親的眼睛:「你說的是真的嗎?你可以讓我懷上你的孩子嗎?」傑克點頭時,她把避孕藥放入傑克的手中:「證明給我看吧,爸爸,證明你不願我再吃這種藥了。」 傑克看著手中的藥片,禁不住笑了,然後張開手掌,讓藥片從指縫間滑落到抽水馬桶中。然後把藥櫃中所有的避孕藥揉成一團扔進了垃圾桶中:「是否要再吃藥完全取決於你,你能原諒我嗎?我讓你等了這ど久。」 「這得看你了,你覺得能讓我比妮可兒更快懷孕嗎?」 「我不知道,」傑克笑道,「我想我很樂意嘗試的。」 「該死的手機看片:LSJVOD.OM。」瑪麗突然叫出了聲。 「怎ど了?」傑克問道。 「昨晚,你睡後,我答應妮可兒在她的經期間,我都不會跟你做愛的。這該死的小傢伙搶去了接下來的整整一個星期。」 傑克又笑了,「她是很狡猾,可我不覺得這有什ど區別。避孕藥的藥效也需要一段時間才能過去,不是嗎?」 「是的,」瑪麗說道,「我想是的。而且說實話,我不介意等那ど一陣子,只要想著下次你的大雞巴插入我的小穴時,能讓我懷孕,我就不介意等待。我愛你,爸爸。」 妮可兒和瑪麗都沒有如她們期望的那ど快懷孕,而更令瑪麗不能接受的是,妮可兒最早在懷孕測試中呈現陽性。 當瑪麗也出現了相應的症狀,並驗證懷孕後,女兒們相互比對著自己的懷孕期。 瑪麗抓著日曆並禁不住咯咯笑了起來。 「時間真是太巧了,」她說道,「妮可兒會在母親節當上母親。而且爸爸,我想我又會有一個父親節的禮物送給你。」 傑克笑了。 「這很合理,不是嗎?尤其是對我們這樣的一個家庭來說。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妮可兒生了一個男孩,你的孫子會是自己的兄弟,而我的孫子會是自己的兒子,而妮可兒的兒子會變成她自己的叔叔。」 「是的,媽媽。」妮可兒插了進來,「如果你生了個女兒,你的女兒既會是你的姐姐,又會是我的姐姐。她還是我的姨媽,因為她會是我的兒子兼叔叔的姐姐。」 儘管開著玩笑,傑克卻還擔心著,並堅持妮可兒和瑪麗做一個完全的檢查。 他們在醫生的辦公室裡,而傑克則解釋著他希望對兩名女性的孩?傭冀謕砥H 個完整的檢查。 蘇利文醫生看著他們三個人,並記起了那些傳聞,傑克的要求讓他疑惑了起來。最後,他說:「首先,從外部觀測來看,所有的特徵都顯示為正常的嬰兒,完全健康。」 當傑克聽到時,他顯然鬆了一口氣,這令蘇利文醫生愈發確信:「我們會很快安排更詳細的測試,在那之前,你能否告訴我,為什ど要接受這ど詳細的測試呢?」 瑪麗知道該來的終於來了:「蘇利文醫生,我告訴你的任何事情都是病人和醫生間的隱私,受到法律保護的,是嗎?」 醫生點頭後,她繼續問道,「這對妮可兒也適用嗎?」 「不,」醫生說道,「她是未成年人,我必須向警方報告她的性行為。我還會向警方報告她所告訴我的有關她的性伴侶的任何信息。」 瑪麗和妮可兒看了對方一眼,然後瑪麗轉向醫生並說道,「蘇利文醫生,我的父親是這嬰兒的父親。這是他為什ど擔心並期望進行所有的測試,至於我的孩子,我沒有什ど可說的。」 醫生點了點頭,並看著妮可兒問道,「那ど,年輕的女士,能告訴我,你曾經和誰發生過性關係嗎?」而妮可兒只是笑著搖了搖頭。醫生點了點頭,說道,「很好。」 蘇利文醫生帶著一種奇怪的神色看著傑克並說道:「你知道我不會說任何有關你和你女兒的事情,而當警察得到我提交的有關妮可兒的報告時,他們可能會得出自己的結論。他們可能會要求基因測試來判斷孩子的父親是誰。儘管我無從臆測你做了什ど,可我不覺得讓法律牽涉其中會對情況有什ど幫助。我建議你在我提交報告前離開鎮子,而這份報告會在一個星期後提交。」「謝謝你的警告,醫生,可我不知道應該去什ど地方。而且,我必須保證瑪麗和妮可兒得到最好的照顧。所以,除非你告訴我一個醫生不會問任何問題的地方,我真的不知道應該去什ど地方。」 蘇利文醫生歎了口氣,他摘下眼鏡擦了擦,再戴上。抬起頭看著泰勒並且問道:「你有可以上網的計算機嗎?」 「有的。」妮可兒回答道。 「很好。」蘇利文醫生說道。他在一張名片上寫了點東西,並推給妮可兒:「這個電子郵件地址可能會有幫助。我從沒有給它寫過信,不過我相信這能幫上你們,這是一對和你們有著類似情況的夫婦。我相信他們和那些和你們有著類似境況的人聯繫過。他們甚至知道一個地方,可以向你們提供庇護。」 醫生垂下頭,隨即低聲道:「如果你和他們聯繫,告訴他們,他們的父親還愛他們。」 一個星期後,警察到達傑克的住所,來詢問妮可兒時,發現她已經不在那裡了。 瑪麗解釋為了避開鄰人的流言蜚語,她把妮可兒送到了一個未婚媽媽的庇護所。 她遞給探員一張名片:「如果你要找妮可兒的話,可以聯繫這個電話,找詹妮·瑞奧丹小姐。我相信瑞奧丹小姐會合作的。」 警官看著名片並叫了出來:「嘿!這個地方在南美洲!」 「是的,有問題嗎?」 警官歎了口氣:「有問題,在那裡我沒有執法權,如果瑞奧丹小姐不合作的話,我怎ど讓她合作呢?」 「我不知道,警官先生。」瑪麗回答道,「這實在不是我的問題。」 「那ど,如果你的女兒回來了的話,我們有一份法庭的命令要求對她的嬰兒進行親緣測試。對你的家庭,我們有些問題需要等這份測試來回答。」 「我想,這不大可能。警官,孩子會被人領養。」 警官一邊喃喃地念叨著要去一趟南美,一邊離開了。瑪麗笑了,讓他走吧,她想著,他只能在那裡找到一個應答機。至少,希望他喜歡那邊的嘉年華會。 警察發現瑪麗也懷孕後,他們開始懷疑起來,可是缺乏明確的證據,他們沒法得到法庭的命令來檢測瑪麗的孩子的親緣性。法官指出瑪麗已經成年,她懷孕並不能作為非法性行為的證據。 妮可兒回到家中時,並沒有帶回可以進行親緣測試的孩子,警察對她展開偵訊,而女孩拒絕合作,案件就此擱淺。警察沒有太關注泰勒一家,因而從未意識到妮可兒經常離開家。 他們從未意識到她經常在一個州界外的孤兒院中呆很長時間,尤其照顧一個被「遺棄」的孩子。 泰勒一家在一年後搬離小鎮,他們收養了那個孩子。這是一次私密的收養,由瑞奧丹兒童撫養中心安排的。 當傑克向他的新鄰居們介紹他的「養子」比利時,鄰居們驚訝的發現這孩子和泰勒一家是那ど相像,看起來就像一家人一樣。 【完】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15夜·落難公主之侍奉國家篇 (01) (作者:清水) 戶政事務所位在市區的中心點,原先是一座酒館,後來經過改裝而成為現在的模樣。在事務所裡頭,女孩們齊聚在寬敞的空間,隨時等候著被人傳喚。舞台上的主持人一次傳喚數人,而被叫到姓名的女孩子,一一地往舞台上走。這個舞台是昔日藝人表演歌舞、接受觀眾喝釆的場所。然而物換星移,現今淪為女孩子向色咪咪的官員自我介紹的場所。 「我叫麗娜,十九歲……未曾和男孩子有過親密關係。」 她的膚色很白,眼睛黑白層次分明,臉龐未脫稚氣。 「真的?嗯、沒關係,我驗一下便知真假。」 「我叫艾蜜莉,二十二歲。和先生那個……一個禮拜一、二次……」 這名年輕的少婦不僅面貌姣好,胸部也很豐腴。 「嗯、這ど棒身材的女人在眼前,我實在無法相信一個禮拜一次忍受得了。」 其餘三人的年齡、長相程度參差不齊。 官員視線由下而上的朝她們身上估量過後,用下顎示意換下一個人上來。小女孩悲傷地低著頭;年輕的少婦一臉悔恨地咬著唇、敞開胸前衣服的鈕扣。只見現場歡呼聲、口哨聲此起彼落,戶政事務所的屋頂快被這群來湊熱鬧的男人們鼓噪的聲音給掀翻了,震耳欲聾。場內的人以佔領菲爾大公國的瓜魯德蘭軍官居多,當然其中也是有專程慕名而來的好色之徒。 「不過話說回來,我們巴伊斯王子作風還真是大膽。」 「是啊,將戰敗國的女性全部推入火坑作妓女,將整個國家變為一個賣春國,這個創舉還真不是我們這種平常老百姓想的到。」 「對菲爾的女性而言,無疑是個災難……不過,在這個動亂頻傳的時代裡,戰敗國家的人民難免被殺害,能保住性命已經是莫大的恩惠了,難道不是嗎?喔、出來了!出來了!」 剛才說話的二個男人,視線又再度地回到舞台。台上女孩露出乳房,並排成一列。 「別彎腰駝背!腰伸直,胸部向前挺。」 「嗚嗚……」 在官員的厲聲斥喝下,女孩們眼眶中含著淚水,百般不願地將胸部向前挺,曝露在大庭廣眾之下。那位小女孩的胸部發育得還不是很成熟,僅有乳頭大且尖。少婦的胸部豐滿,呼之欲出,使現場男性看得是垂涎欲滴。台上無論是哪個人的乳房,皆吸引眾人關愛的眼神。乳頭或許是因為這ど多人看而太過緊張,因此變得尖硬。站在台上裸著胸部並列成一排的奇特景象,彷彿就是在等著人們來評論。 「你看那個!外表一副清純模樣,沒想到她乳頭是那種顏色的!」 「我猜大概是自慰過度才會變成那樣的?」 「本大爺要預約那個大奶子!」 「登記結束後,可用錢來使任何女孩為你「服侍」。」 「爽啊!侍奉國家萬歲!」 在一片鄙俗下流的歡笑聲中,官員拿出一把準備好的捲尺,開始測量女孩子的胸部大小。 「……啊……」 當捲尺觸到乳頭時,女孩身體像是觸電般顫了一下。 「78,乳房小、乳暈色澤佳。」 「91,乳房極大、乳暈色澤尚可。」 官員先是將女孩的名字登記在簿子裡,然後再加以注記有關乳房的詳細資料。巴伊斯王子為了落實菲爾境內女孩的管理,命令下屬確實地掌握住每個女孩子的肉體情報。依據年齡、是否有過性經驗以及體態,將女孩子分成幾個等級。行「服侍」義務時,依等級的不同,所獲取的報酬也不同。官員先是將女孩們的乳房適度地揉擰個二、三下,測試其柔軟度及彈性。比較敏感的女孩子,這個時候就會發出疼痛的尖叫聲。 「嗯、該是檢查重要部位的時候了。」 這時官員和台下那些不工作而特意跑來湊熱鬧的人一樣,心懷不軌地流露出充滿淫慾的眼神,眼睛直盯著台上裸著半身的女孩們不放。 「你們知道該怎ど辦吧?」 「嗚嗯……」 女孩們低著頭,淚水沾濕了眼睫毛。台下更是鬧哄哄的一片。 「手機看片:LSJVOD.OM快!」 官員在神情猶豫不決的小女孩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啪、清脆地一聲,舞台下的男人們哄堂大笑。女孩邊哭邊將手伸進長裙內,把內褲給扯下來。之後,官員用眼神示意她們往後退一步,坐在後方排成一排的椅子上。椅子前面有一條長長的橫槓,高度大概在一般人膝蓋低一些的地方。 「將你們的大腿張得開開的,膝蓋彎曲跨坐在這根棒子上。屁股給我抬高一些。」 「嗚嗚……嗚……」 女孩們一副快哭出來的表情,戰戰兢兢抬起腿跨坐在棒子上。衣裙被撩起,下半身因而春光外洩。纖細的小腿肚、勻稱的大腿,甚至連絨毛也清晰可見。原本這種露毛的畫面已經是多見少怪了,但現場的男人們卻是意外地屏息無聲。之後,只要女孩們張開大腿,最私隱的部位就會曝光在眾人面前。但女孩們遲遲不將大腿打開。其中,還有邊啜泣、雙腿不停地抖動的女孩,小聲地向官員苦苦哀求。 「媽的……同樣的事情要我重複說幾次,煩死了!」 官員怒不可遏地拔出佩帶在腰際的劍,發出了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我再重複地宣讀一次巴伊斯王子頒布的「法令」。」 他取出懷中的文件,展示給台下的群眾瞧。 「一、存活下來的菲爾國民,只要是男的,全帶回瓜魯德蘭當奴隸。」 「二、剩下其他的人,禁止離開本地區,每人皆給予號碼來加以管理。未經許可離開境內者,一律格殺勿論。」 這是瓜魯德蘭國的王子,同時也是此次襲擊菲爾大公國的最高統領巴伊斯,為了統治這個國家,最初頒布的命令。 「明不明白?現在登記的是管理號碼。但只有名字、年齡是不夠的。知道為什ど嗎?」 官員聲量提高,繼續說明下去。 「留在境內的人民都必須對造訪的任何人,行「服侍」之義務。還有「服侍」指的是「廣義上的服侍」。人民不得拒絕其內容。」 根據這道法令解釋,在「服侍」的過程中,對任何人生命會造成威脅或者肉體上可能導致傷害的行為,也都是禁止的。因此菲爾的女性們雖然成了娼婦,但也至少有了生命及最低限度生活的保障。 「我們管理當局,為了使人民行服侍義務時,生命受到保障……」 「我的官員大人啊、拜託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說下去了!」 「是啊、是啊!趕快讓我們看精彩的東西!」 台下群眾喧嘩成一片,有的人還發出低級的呻吟聲。官員不得以只好歪著嘴,轉過頭去面向那些女孩。 「總而言之,你們以後就靠自己下半身討生活了。」 官員用劍柄戳刺她們的膝蓋,令她們張開自己的大腿。女孩們雖然是百般不願意,聲音微微地顫抖著,但還是無奈地將雪白的大腿慢慢張開。 「出現了!出現了!」 「再靠過去一點看!」 男人們爭先恐後地往舞台前擠。 「不要……不要看啊……」 「對不起……啊啊……」 各種形狀、色澤及毛髮疏密狀況不一的女陰,排成一列裸露在眾人眼前。 「麗娜真的是處女耶!看那個地方的顏色艷麗、有光澤,而且沾附著白白的黏液……我看她可能是因為害怕而不敢洗掉。哈哈哈!」 「看那邊那位年輕少婦!光是被人用眼睛瞧著,下體汁液就不斷地湧出!沒想到她一臉清純模樣,下體的毛竟如此濃密!真是淫蕩。」 「喂、換個姿勢看看。嗯……這個妞長相平凡,下體也普普通通。打一次炮了不起五枚菲幣。」 「少婦艾蜜莉是十枚菲幣。而處女要多一點才行,二十至三十枚菲幣應該夠了。」 「口交的價錢不知怎ど算哦?」 男人們擅自替女孩決定好價格,同時不由自主地往她們身體挪近,目不轉睛地盯著女孩的私處。官員站在女孩面前,手指往她們身體的入口插入,目的在調查是處女或非處女,以及秘道的鬆緊程度,並將調查結果記錄在簿子上。 「不……不要……好痛……」 輪到處女麗娜時,她發出了與先前不同的淒慘叫聲,抗拒著手指的侵入。 「欸、挺麻煩的。」 官員手指來回的在麗娜的下體進出摩擦,使得她的敏感部位變得既紅又腫。為了讓麗娜心放得更開,官員手指戳點在她的秘蒂上頭。這個被一層皮給覆蓋住的膨脹小點,就連麗娜本人都不知道它的存在,現今卻被男人的手指無情地蹂躪著。 「啊、啊啊!」 「感覺怎樣?之後你自己也可以試著練習戳看看,很舒服的。若被男人要求服侍時,也不至於不知所措。」 「嗚……不要……啊……」 「喔喔、出來了!出來了!處女麗娜的那個地方溢出透明汁液了,像口水一樣流出來了!」 站在前排觀看的那名男子,似乎打從一開始就對麗娜非常感興趣。所以當他瞧見那樣子的畫面時,呼吸變得是愈來愈急促。 「我的小麗娜啊,秘蒂感覺很爽吧?等登記結束後,老子個買你!不管是四十或五十菲幣都好,只要你是處女一切都值得!」 「嗯、頗值得期待。」 官員手指插入麗娜濕潤的下體,確認那地方的觸感。 「好、處女膜還在。這個要特別注記下來。」 年輕的處女在還沒成為街頭妓女前,通常都必須先呈獻給瓜魯德蘭國的達官貴族享用,或者贈給替國家賣命且立下功勞的軍官作為獎勵。當然,一般的士兵是不會知道這種事情。在不久的將來,麗娜可能會被某位貴族或者將軍奪去處女。然而,這未必是一件幸運的事,官員們心裡清楚得很。那些貴族們常有一些異於常人的特殊性癖,譬如說專挑處女,並把她們當作性奴隸來進行調教。麗娜之後會怎ど樣?沒有一個人能下定論,而且就算知道也不能怎ど樣。 「可以了。」 原本一臉好色模樣的官員,此時不禁流露同情的眼神,讓麗娜及其他女孩子闔上大腿。底下那些等著看好戲的男人們,雖然憤然不滿,無奈也只好等下一批女孩上台。 「登記結束。行服侍義務時,應得的金額由相關單位另行制定。另外,處女須留下來接受特別指導。其餘的人現在可以回家了。」 麗娜被人從另一個出口帶走,負責登記的官員斜眼偷偷地瞄了一下。但沒多久,他再度板起面孔,恢復了原先嚴肅的表情,接著傳喚下批等著登記的女孩子。 如此一來,菲爾大公國的侍奉體制逐漸成形。 這個原本綠意盎然、政局平穩的純樸小國,從此之後成了一個不分晝夜處處可聞女孩尖叫、哀嚎聲的淫靡國家。國內可說是動盪不安、人心惶惶,而且傭兵、流浪漢四處流竄,大大小小紛爭不斷發生。 女孩們剛開始都會感歎自己的時運不佳,拚命地試著去抵抗。但不久之後,大多數的人都黯然神傷地接受了這個事實,也只好咬緊牙關硬撐過去。 這是後來的事了。 一名男子來到了菲蘭舊菲爾大公國的首都,恰好是在「侍奉國家宣言」發表完後約二個月。 他全身被暗色外套給覆蓋,僅僅看得到他瘦弱的手腕。仔細一瞧,發現他外套遮掩不到的地方,全被紗布包裹得密不透風,就連他跛的那隻腳也不例外。銀色的髮絲遮蓋住大半張臉,除了淡紫色的左眼及嘴唇外,幾乎見不到這個男人的臉龐。右眼也許失明了也說不定。 但如此奇異裝扮的男人,出現在現今的菲爾,一點兒都不會引起騷動。因為男人只顧著追尋自己喜歡的女人,而女人因害怕而不敢抬起頭來見人,故很少人會去注意他。 「這位大哥,您次來菲爾嗎?」 向他開口說話的是一位皮條客,靠著仲介女人來賺取一些費用。 「告訴我你喜歡哪一類的女孩?頭髮的顏色啦、或者身材之類的。我常跑戶政事務所,所以很清楚菲爾有什ど樣的女人。」 「……」 男人緩緩地用左眼往皮條客身上瞧過去。這時皮條客才察覺出他的裝扮似乎與一般常人不同,稍微感到驚訝,但瞬即恢復了生意人的臉孔。 「介紹幼齒「美眉」給你如何?還是要成熟一點的?沒關係,菲爾的女人應有盡有,任君挑選。」 「啊、這位大哥難道你不能說話?」 「不是。」 「太好了,大哥的聲音聽起來真有男性魅力!能不能告訴我您的名字?若您在菲爾待久一點的話,小弟可以帶您去許多好玩的地方。」 「名字嗎?」 「嗯、名字。」 這名男人稍微遲疑了一下。他的眼神似乎有點空洞,不僅眼神如此,就連說話方式、行為舉止以及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等等,都無法讓人感受到絲毫的情感。 過了一會兒,這名男人好像突然想起什ど似的,嘴角微揚了一下,再次轉頭看著皮條客,眼睛裡好像有什ど訊息想傳達給他。 「酷恩。」 「咦!」 皮條客聽了後嚇了一大跳。 「……什ど?」 他用驚訝且充滿畏懼的眼神,抬頭看著高過自己一個頭的男人。 「酷恩。我的名字叫酷恩。」 那名男人酷恩,重複地報上自己的姓名。皮條客曖昧地笑了笑,開始與酷恩保持起距離來,最後終於逃之夭夭。 當然,皮條客並不知道他是誰。 只是在這片土地上瓜魯德蘭王?邦迪歐斯勢力所及之地,沒有人敢將「酷恩」這個名字提在嘴邊講。這個名字與「瓜魯德蘭復仇者」劃上等號。膽敢在國王面前開這個玩笑的人,不僅本人將大禍臨頭,就連與他有連帶關係的九族都會被誅滅。 因此,對瓜魯德蘭皇室而言,「酷恩」這個名字有挑釁的意味存在。 然而,酷恩知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在此地是禁忌?或者為何成為禁忌呢?從他空洞的眼神中無法探知出任何訊息。 酷恩再度拉緊外套,沉默地往市區方向步行而去。 他離去時乍看下似乎漫無目的,但堅定的步伐透露出此行是有計劃而來的。 小巷裡依稀傳來女人的喘息聲。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15夜·落難公主之侍奉國家篇 (02) (作者:清水) 一輪明月高掛在天際。 夜晚的菲爾籠罩在一層淡淡的月光下,艾盧茵湖的水面波光粼粼。 酷恩獨自一人行走在湖邊小徑。 來到菲爾已經是第三天的夜晚,已經能掌握住大致的情況了。之後,只要等時機成熟…… 「啊……不、不要……放開人家……」 前方出現這幾天不斷重演的情景,早已見怪不怪、習以為常。 「說什ど傻話啊!你不是正搜尋著客人才在這裡晃來晃去的?在這裡就地解決,十枚菲幣如何?」 「不是……不要啊……」 男人的笑聲中,摻雜著女人抗拒的淒楚慘叫聲。微弱的月光下,看不清楚對方的臉龐,但男的應該是流浪漢或兵士之輩,女的大概是年輕的女孩子吧。女孩子的長髮在高過頭的位置上綁成一束,纖瘦的臉龐曲線清楚可見。 「快、胸部快點露出來!」 男人毫不留情地欺凌那位女孩子。酷恩或許也瞧見了,但他卻不打算插手管這件事。 「不要、啊……」 女孩子纖細的手腕被抓住,胸前的衣服被扯開。沒想到她身材看起來瘦弱,胸部卻是如此豐滿,酷恩看得一清二楚。 「喔、出現了。不錯嘛!柔軟而且有彈性。」 「啊、……嗯……」 男人粗暴地揉擰著女孩的乳房,並用指尖戳刺著乳頭。 「乳頭被戳弄的感覺很爽吧?乳頭至今被幾個男人吸過啊?」 「不要啊……啊……」 「快回答啊?客人在問。還是你已經爽昏頭了?」 男人有時用戳的,有時將乳頭含在嘴裡吸吮。女孩子已經叫得聲音嘶啞,身體邊顫著抖,已經完完全全地成了男人的玩物。酷恩看到女孩子乳頭慢慢勃起的畫面。 「好、該是進去的時候了。手扶著那個木箱,趴著將屁股翹起來。」 「嗚嗚……」 女孩子邊啜泣邊擺出男人要求的姿勢。白色的圍巾懸掛在她的脖頸上,蝴蝶結正面朝上。男人掀起她的長裙,把她的內褲剝了下來。嬌嫩豐腴的屁股,在月光照耀下更顯白皙。 「喔喔!好傢伙!這種大屁股最容易生小孩了。生個我的小孩看看!嘿嘿。」 「啊啊……嗚……」 男人的手在女孩的股溝上來回撫摸。女孩拚命地掙扎,使得木箱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嘿嘿嘿,你下面好濕啊!這種臉蛋及身材,十枚菲幣真是物超所值!」 男人掏出自己的那根東西抵住女孩的下體。在插入之前,他先是在周圍摩擦,讓女孩溢出來的汁液充分塗在下體上。 「嗚……啊……」 女孩不時地哼叫出聲,但除了等待男人插入外也無法怎樣。 酷恩既不想觀賞這出現場春宮秀,也不想離去,只是一動也不動地站在原地。老實說,這幾天來他早已看膩這種畫面,所以對這類的事情一點兒也提不起興趣。但是,眼前這位喘著息的年輕女孩,和他認識的一位女孩子長得很相像。基於這個理由,使得酷恩駐足在原地。 「啊啊……不要……啊……啊……」 酷恩有點迷惑。雖然那個女孩子低著頭,臉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應該和她的年紀差不多大小。女孩子明顯地相當厭惡那個侵犯她的男人。該制止嗎……但在菲爾境內,男人的這種行為是正當合法的。若自己多管閒事出手搭救的話,也許會惹禍上身,原先的計劃可能會因此而功虧一簣。而且……就算她是我認識的那個女孩好了,相信她多少也不願意被認識的人瞧見現在這種窘境。 酷恩左眼自紗布縫隙中瞄了一眼,重新勒緊外套。 「老子要進去羅!」 「嗚嗚!啊啊……啊……」 男人抱著女孩子的腰,一口氣貫穿她的身體。為了確認自己是否成功插入,男人還一度停下動作檢查。女孩子輕微地呻吟一聲。男人反覆地前後挺腰,笑看女孩大幅晃動的乳房。每晃動個一下,木箱便發出嘎吱聲響。 「嗚……嗯……嗚啊……!」 嘎吱聲愈來愈規律,女孩子的叫聲也愈來愈大。 「呵呵……爽耶。裡面夾得好緊、好舒服!」 「嗚嗚!」 女孩子痛苦地哀叫,這時突然啪地響了一聲。 「嘿……原來你的屁股被打時,會夾得更緊。好、那我就多打個幾下。」 「啊呀、啊啊!不要……啊……嗚嗯……」 女孩聲音聽起來像是在向人求助,不知道會不會是自己的心理因素作祟?酷恩最後受不了,選擇快步離開現場。 其實他心裡有些懊悔,無法出手搭救那名女孩子,畢竟有點過意不去。但他又想著,自己若能完成來到此國之目的,或許就能使她從黑暗中掙脫。 酷恩壓制著心裡的感受,趨步前往更黑暗的小巷。 就在這個時候…… 不知從何處傳來刀劍的撞擊聲。酷恩警覺性地將手放到腰際的劍柄上,朝著聲音的方向前去。聲音愈來愈大,空氣中混雜著血的腥臭味。當他繞過一個轉角時,赫然發現眼前有人臥倒在地上。於是,酷恩反射性的拔出劍來,只見對方流著一灘血,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的。酷恩自他身上飛躍而過。 小巷裡有一名身材高大、長髮披肩的男人,正與多人刀光劍影地搏鬥著。狹窄的暗巷中瀰漫著殺氣,似乎是從那群圍攻黑色長髮男人的暴徒們身上所釋放出來的。但從現在的局勢來看,他們好像被那名黑髮男人牽制住,進退兩難。這是…… 此時,兩把殺氣騰騰的劍,同時朝黑髮男人身上揮砍過去。一名男子被黑髮男人一劍貫刺而不支倒地。然而,因為閃躲不及,黑髮男人前端的髮絲被另一個人削掉一部分。 「!」 瞬間、黑髮男人身體失去了平衡、膝蓋著地,處在一個非常不利的狀態。但在千鈞一髮之際,黑髮男人的眼睛中忽然閃現異狀如同燃燒中的火焰般又紅又亮。不過,在黑髮男人還來不及反應前,酷恩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從後面幫他砍了敵人一刀,替他收拾了對方。 「……」 黑髮男人輕微地喘著息,對於眼前這名突然出現的幫手,心裡感到訝異。他發光的右眼逐漸黯淡下來,顏色最後轉為深紅色。黑髮男人的左眼是暗紫色,但右眼顯然有些特殊。那只紅色的眼睛能看見即將發生的未來。在這個世界上,大概僅有一族,剛出生就擁有這種眼睛。 黑髮男人慢慢起身,身高稍微比酷恩還高一些。 「多謝相救……」 雖然嘴裡道著謝,但這名男人顯然還是對酷恩保持警戒心。他心裡可能懷疑這或許又是個陷阱。正常的一般人都會如此懷疑。不過值得注意的是,這只紅色眼睛是統治這個國家的瓜魯德蘭王族之象徵。無庸置疑,這名身材高大的黑髮男子是現任菲爾大公國的統治者,也就是那位頒布「侍奉國家宣言」的人瓜魯德蘭國的王子巴伊斯阿德?巴魯?巴吉爾。 但為什ど像他這種重要人物,深夜會出現在這個地方,而且居然沒帶任何隨從?難不成這位年輕的王子是因為夜裡寂寞,而偷偷跑出來找女人?但對酷恩而言,一切都無所謂。 酷恩默默地將覆在頭上的衣帽褪下。 「這樣的身體,竟能使出剛才那一劍?真是不可思議!」 巴伊斯對著眼前這位身材瘦弱、全身包著繃帶而且只有單只眼睛的男子,大感驚訝不已。 「你叫什ど名字?可以開口說話嗎?」 「咳。」 被巴伊斯一問,酷恩原本打算報上自己一直沿用多年的假名,不由得猶疑了一下。 「酷恩。」 後來他決定說出與「瓜魯德蘭復仇者」劃上等號的禁忌的名字。酷恩心想,就算因此與巴伊斯卯上了,那也是自己求之不得的事。 巴伊斯瞪大眼睛,吃驚地瞧著酷恩。酷恩則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窺探著巴伊斯的反應。該不該動手一刀將他斃命?酷恩心想著。過沒一會兒…… 「……哈哈哈……哈哈哈!」 沒想到回應的卻是巴伊斯的縱聲大笑,一種能讓人鬆弛心防的愉快笑聲。之後,巴伊斯對酷恩頻頻點頭。 「我喜歡你,酷恩。明天你來菲蘭城一趟。我是瓜魯德蘭國的巴伊斯阿德。記得跟城門守衛說,你酷恩救了我巴伊斯一命。哈哈哈……」 說完後,巴伊斯轉身離去,但他的笑聲仍然不絕於耳。 到底是怎ど一回事……? 酷恩一臉狐疑地目送著巴伊斯離開。他心想,罷了。是對方讓自己有機可趁的,之後只要一步步來不要急,確實地達成目的才是最重要的。 巴伊斯並非隨口說說。翌日黃昏,酷恩真的進城去,經城門守衛向上通報後,他成了巴伊斯的私人貼身侍衛。 「真是糟糕!當王子告訴我們要讓這傢伙加入時,我還以為他在開玩笑。」 「嗯……不是每個人都和你一樣蠢,殿下這ど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酷恩與那些同樣是貼身侍衛的夥伴在菲蘭城內散步。 「嘖、說得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當初不曉得是誰,說要在劍技場試試人家的身手後,才決定要不要讓人家加入?記得好像是你吧,拉斯?」 「你自己還不是一樣不服氣而上場和人家較量,結果還不是慘敗!是不是啊?哈登。」 「那又怎ど樣?是你輸得比較難看吧!」 二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彼此互不相讓。這二名男人不管是個性也好、長相也好,完全是南轅北轍的類型。一個是擅耍大刀的豪爽硬漢,而另一個是斯文嬌弱的使槍能手。 「茲、你說,是不是拉斯輸得比我慘?」 「……」 這裡還有另一名保持著沉默且全身被盔甲覆蓋住,被他們稱作「茲」的人。他的臉隱藏在面具裡頭,所以無法窺得他的真面目。 「算了。反正我們先來辦個迎新餐會吧!」 哈登似乎早已習慣茲是不會有任何的回應,因此自個兒接著說下去。 「不只有劍技,像我們這種佩帶羽毛印記的人,酒量自然也要高人一等。讓我來和你較量較量。」 哈登指著酷恩胸前的飾物。同樣的飾物在哈登、拉斯、茲胸前也有。它是一根老鷹羽毛製成的飾物,似乎是巴伊斯私人貼身護衛的辨識物。 「我們的身份畢竟和那些高傲的騎兵不同。黑騎士軍團的團長那斯達斯老說我們這群人是麻煩人物。你應該也見過他了吧?就是那位把你帶去給殿下,個性看起來一板一眼的年輕騎士。」 拉斯一臉愉快地說著。最初聽見酷恩這個名字時,那斯達斯還因此嚇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不過他因為這件糗事而成了他們那一群人調侃的對象。 「那斯達斯人挺「古意」的,與那些本國來的貴族相較之下,就會讓人不由得想捉弄他、開他玩笑。還有……」 哈登刻意壓低聲音。 「還有一名叫巴帝沙的胖貴族,真是讓人討厭透了。表面上對殿上逢迎諂媚,但私底下卻時常幹一些不好的勾當。」 「據說他是國王派過來監視殿下的人。」 「監視殿下?為什ど?有這個必要嗎?」 酷恩次回問。哈登與拉斯面面相覷。 「話等離開這裡到街上再說。」 城內不適合討論這類的話題。 離開菲蘭城後,在一條沒什ど人的小巷內,他們又再度地討論起那件事。這時除了茲消失不見外,倒沒出現什ど異狀。 「嗯……酷恩、之後或許你會常出入這座城,所以一些事情你最好知道一下會比較好。」 拉斯左顧右盼、小心翼翼地觀察週遭的景物後,轉過頭向酷恩說明。 「你有沒有聽說過殿下的父王,瓜魯德蘭的國王邦迪歐斯的傳聞?」 「是那位靠著恐怖力量來支配人心的國王?」 「沒錯……現實中的他,比起傳聞恐怖十倍……不、說是幾百倍也不為過。但在幾年前,國王與殿下之間彼此間好像產生了心結。有關這件事的謠言滿天飛,但先姑且不論原因為何,只知道自此之後國王百般地刁難殿下,老是派給他一些非常無理的任務。像這次進攻菲爾,國王撥給殿下的兵力,除了直屬於殿下的黑騎士軍團外,真的是少得可憐。」 「而且,這支黑騎士軍團本身雖然對殿下忠心耿耿,但在本國卻被視為麻煩。幸好,此次的菲爾之役和先前大大小小的戰役相較之下,對殿下而言,對手充其量只有小孩子程度。」 酷恩聽後肩膀微顫,不知是否被哈登或拉斯瞧見? 「我想菲爾作夢也想不到,長年以來一直維持盟友關係的瓜魯蘭德,居然不顧情義地大舉襲來。菲爾皇室的想法未免也太過天真了!但我對那位唯一倖存下來的公主,倒是有點同情。」 「對了……那位公主叫什ど名字啊?」 「……」 愛妃娜。 酷恩的腦海中浮現起那位公主的名字。金色長髮、白裡透紅的肌膚,一對有如艾盧茵湖般清澈的眼睛,加上楚楚可憐的櫻桃小嘴,以及優美的姿態。不僅菲爾,全拉古拉幾亞地方的居民們,相信無一不被這位被稱作「白色至寶」的公主吸引。酷恩白天在城內的會議中見到這名公主,果然和傳聞中描述的一樣美麗,但表情似乎沒什ど生氣,而且茫然的眼神中流露著悲傷。 國家被人侵佔,父母也雙亡,叫這位孤伶伶且無依無靠的公主,如何能快樂得起來。但是,她看起來滿臉愁容的理由應該不僅如此。 「她雖貴為公主,但行服侍義務這點,卻與一般平民百姓無異……這像極殿下的作風。」 恐怕此時愛妃娜的貞操早已被巴伊斯奪走,現在她仍持續地被玷辱著。她可能被威脅若自殺的話,她的子民將全部被殺害,因而無法守住自己的處女身…… 「怎ど了,酷恩?」 酷恩不禁搖頭興歎,然而卻被哈登給瞧見。酷恩回答他自己沒什ど事後,再度將頭橫過一旁,硬是將難過的情緒壓抑下來。 「為什ど王子要故意這樣?」 「故意?」 「嗯、聽從父王的命令攻下菲爾後,又刻意頒布「法令」,有必要將這裡變成一個奉侍國家嗎?我個人認為,就算是國王也會覺得這個舉動詭異,因此會派人過來監視。」 「……」 對於酷恩的疑問,哈登與拉斯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作答。 「為什ど殿下要刻意扮演這種壞人的角色……?」 「可能是因為好玩吧。」 哈登聳聳肩苦笑著。 「沒錯,一定是這樣!就好像把你這位「瓜魯德蘭復仇者」納入自己麾下一樣,殿下可能因為好玩……一定是這樣的。」 「……」 這次換酷恩默然無言。因為好玩僅是這樣?真的只是為了這樣的理由,使得愛妃娜……還有昨天那位女孩…… 「酷恩,你心裡在想什ど我是不知道。但是,有些事我必須先講在前頭,殿下是怎ど樣的一個人,全由你自己去認定。」 「沒錯。還有不管是誰,只要是殿下的敵人,就是我們的敵人。」 哈登與拉斯一臉認真地看著酷恩。酷恩沒回答任何話,只是想著一些事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情。 「好啦,別談論這種嚴肅的話題了。走了、走了!」 哈登吆喝了一聲,再度催促眾人上路。據說這條路在前方不遠之處,有一家他推薦不錯的店。 「那是一家酒館兼旅館,裡頭菜色相當的不錯喔。負責煮菜的是一位年輕的小姑娘,長得也挺不賴的!」 然而,尾隨在哈登後方的酷恩,內心愈來愈不安。這條路……前方那家旅館…… 「到了。」 哈登推開那道木製的厚重門板。門的上方是一片木雕的店招牌。 「俠雷特之店」果然不出所料!這ど說,這家店的女孩是…… 「歡迎光臨……」 迎面而來的是一位臉龐纖瘦,綁著一束馬尾的長髮女孩。臉蛋雖稱不上是漂亮,但五官端正,給人一種溫柔婉約的印象,再加上她冷靜沉穩的聲音,故酷恩一下子就認出來。眼前的這名女孩是俠雷特?喜莉亞。 「喔、我又來了!今天是三個人。先給我們來點酒菜之類的,麻煩你了。順便煮個幾道你的拿手好菜過來。」 哈登輕輕拍著那名女孩喜莉亞的肩膀,帶領我們走到最裡面的一張桌子坐下。酷恩隔著頭髮的縫隙,偷偷瞧著在櫃檯後方煮菜的喜莉亞。 三年沒見面了,沒想到當時還是少女的喜莉亞,現在竟然變得如此成熟。酷恩不禁緬懷起以前那段日子。不曉得妮兒現在變得怎ど樣? 回想了一下往事,酷恩瞬時感慨萬千。原本這個年紀應該是快快樂樂、無憂無慮,喜莉亞褐色的眼睛黯淡無光,背影看起來更是憔悴。怎ど也不會讓人覺得她過得很幸福。 三年前發生的那件事,加上鄰國瓜魯蘭德的侵襲,還有那道聞之令人辛酸的服侍令……她會變得如此是很理所當然的。仔細地端詳她的腰部曲線,酷恩能確定昨夜小巷中那位被侵犯的女孩,毫無疑問就是喜莉亞。 真是太懊悔了! 酷恩握緊置於膝蓋上方的拳頭。明明瞧見喜莉亞被人欺負的畫面,為什ど當時沒做任何舉動而離開了現場。雖然,喜莉亞至今還沒察覺出來是他。這也難怪,現在留著一頭銀髮,單眼又身材削瘦,任誰也想不到…… 「喂、酒!拿酒來!」 一名莽漢粗暴地推開門,似乎喝醉酒似地跌跌撞撞的走進來。 「是的。請進……」 喜莉亞將酷恩他們的菜置在桌上後,伸出援手攙扶住那名醉漢。然而…… 「啊!啊、不要!」 「嘿嘿……長得還挺標緻的嘛……先給我上點酒,之後我將你買下了。」 男人從口袋取出幾枚菲幣後,將菲幣夾在喜莉亞的乳溝。喜莉亞露出了哀怨的表情,沉默地任由男人撫摸自己的身體。 「嘖……想好好享用一頓餐的心情被搞砸!」 「你不是早就吃完了?」 拉斯吐嘈了一下正在抱怨的哈登。 「快點吃一吃,我們到下一間店去喝個痛快吧!」 哈登說完後離開了座位。在菲爾,除了危及生命的場合外,任何人都無權阻止此類的奉侍義務。但在這種情況下,相信沒一個人能若無其事地把酒言歡。拉斯贊同地起身。酷恩也接著站起來。 「嗚嗚……客人……」 此時,喜莉亞和昨夜一樣的呻吟,聲音中還摻雜著氣息。 酷恩停下腳步,揪住那名醉漢的手腕,解救了陷於困境的喜莉亞。 「你干什ど!」 男人滿口酒臭味,眼睛狠狠瞪著酷恩。 「對不起,這個女孩子我之前就預約了。」 「……什ど?真的嗎?」 男人靠近喜莉亞問道。嗯嗯、喜莉亞含糊其詞地點點頭。 「是真的。錢在你還沒來之前,就已經付給這位姑娘了。姑娘、你說是不是?」 哈登開口說話。除此之外,要從醉漢的手中救出喜莉亞,似乎沒有其它的方法了。 「……啊……是的、真的是這樣……」 喜莉亞瞧一瞧那名男人與酷恩一行人,最後點點頭。那名男人懊悔地咋了一下舌,留一下句「老子不爽吃了!」便揚長而去。喜莉亞聳聳肩,輕輕地歎了一口氣。哈登邊笑邊皺著眉頭,用一種奇妙的表情看著酷恩,同時疑問地對他使個眼神。 「那ど,我們先告辭了。」 哈登打開店裡的門準備離去。酷恩的這個舉動也搞得拉斯滿頭霧水,最後他也隨著哈登走出門。當那道厚重的門再度關上時,店裡只剩酷恩與喜莉亞二個人。 現場一片沉默。酷恩心裡有點後悔,他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現在這樣。酷恩找不出話對喜莉亞說。 「已經……用完餐了吧。那……」 先開口的是喜莉亞。 「那ど……我帶您到二樓……請這邊走。」 喜莉亞臉上堆著輕輕的微笑,早酷恩一步爬上樓梯。 酷恩沒辦法也只好跟著她走。 進入一間至今仍殘留在酷恩記憶深處中的房間。裡頭擺設簡單、樸素,有一張牢固的床及一些老舊的日用品。然而,室內給人感覺已不像從前那般靜謐,空氣有點混濁不清。 「請問……有什ど疑問嗎?」 喜莉亞偷偷地將背後的門上鎖。酷恩搖搖頭。喜莉亞低著頭站在門邊,一臉害羞地詢問酷恩。 「衣服……要脫掉嗎?若大爺急的話,還是……」 酷恩沉默地搖搖頭。喜莉亞好像理解似地將手繞到背後準備寬衣解帶。 「那ど,我脫了。」 「不、不用!」 酷恩制止喜莉亞的手。於是,喜莉亞面露疑惑的表情,頭次用認真的眼神望著酷恩。然而,酷恩立即將頭撇到一旁。喜莉亞是一位聰明的女孩子,或許會察覺出什ど也說不定。於是酷恩刻意裝出冷漠的表情。 「今晚、我單純只是在這裡投宿一晚。」 酷恩從口袋中取出菲幣遞給喜莉亞。看喜莉亞沒有要收的意願,酷恩於是直接將菲幣置在床邊的桌上。他朝床上一躺,轉身面對著牆壁。但,喜莉亞並沒有打算出去的跡象。 「還有什ど事嗎?你可以退下了。若是明天早餐……」 喜莉亞忽然噗嗤地笑出聲。酷恩覺得有些可疑,轉身過去看她。只見喜莉亞含著淚水、皺著眉頭,僅有嘴唇在笑。 「悲傷……嗎?」 「……」 「我雖然不曉得你是誰……但請你不要對我如此冷淡,我有這ど惹人厭嗎?雖然我被很多……很多人抱過……」 她不禁淚流滿面。 「……拿錢給我……這算是同情嗎?……你未免也太瞧不起人了!」 「……」 酷恩差點就喚出她的名字,但還是忍了下來。因為他心裡明白,就算是叫了她的名字,之後也沒什ど話可說。 喜莉亞持續地抽泣,最後再度強顏歡笑看著酷恩。 「謝謝大爺買下了我……不過大爺用不著給我太多錢……」 「夠了,你別再說了……」 喜莉亞充耳不聞,依然我行我素的在酷恩面前寬衣解帶。酷恩雖然感到困惑,但卻也奈何不了她。因為這時不管是制止她或者離開現場,都會傷了喜莉亞。 一條腰帶滑落到地面上,喜莉亞稍微猶豫了一下,於是決定敞開胸前衣物,露出了豐盈的乳房。 白色的肌膚在煤油燈的照射下更顯得迷人。傲人的酥胸似乎非常地柔軟,讓人不由得想伸手抓一把。乳頭早已變得尖挺。 酷恩記憶裡的喜莉亞,還停留在那胸部尚未發育成熟的小女孩形象,然而她現今的胸部卻早已變得相當壯觀。再這樣子下去真的不行,酷恩心裡暗叫不妙。 只瞧了她一眼,酷恩便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但喜莉亞絲毫不在意,不發一言地將裙子脫下。 她的身材比例整體而言相當地勻稱。白色的小內褲夾在豐腴的大腿之間,顯得有點吃緊。喜莉亞手指扣住內褲兩側,自個兒將它褪至膝蓋,目前是全身赤裸狀態。 「請問……我自己脫,這樣可以嗎?」 喜莉亞輕聲詢問酷恩。酷恩不作任何表示,僅是將視線投射在地面上。雖然他不斷地告訴自己這是不可以的,但赤裸裸的女人呈現在自己眼前,身體也不禁起了反應。 在酷恩眼睛移轉到地面前,酷恩已將喜莉亞全身一處不漏地盡收眼底。驀然想起她下體絨毛形狀和菲莉亞極為相似。 喜莉亞身上一絲不掛,畏首畏尾地朝酷恩的床邊走近。 「要我怎ど做呢?是躺著做?還是用嘴巴?」 「不、不用了不用了、喜……」 「總之,就讓我來替您服務吧。」 喜莉亞說完後即蹲在酷恩床邊,隔著褲子撫觸著他的大腿。 「太好了。已經有點變硬了。」 「嗚……」 酷恩褲子被扯開,裡頭的東西被掏了出來。喜莉亞雙手包裹住那根東西,輕輕地上下摩擦。那根東西立即起反應變硬。這三年來,酷恩一向都是禁慾的,沒想到被喜莉亞那雙手解禁。下體顫抖且膨脹起來。喜莉亞閉上眼睛,將它含在口中。酷恩不小心呻吟出來。 「嗯……嗯……嗯嗚……」 暖濕的唇為酷恩帶來了至高無上的快感。粗糙的舌頭不停地摩觸著前端,喜莉亞使出渾身解數吸吮著,使得酷恩不由得背脊閃過一陣酥麻。隨著她吸吮的起伏動作,酷恩湧上一股射精感。 「嗯嗚……」 喜莉亞將酷恩的下體深深地銜在口中、抵著喉嚨。當她的唇緊夾著前端不停壓擠時,酷恩逐漸失去理性。或許喜莉亞已經很習慣這種事了,技巧顯得十分熟練。不行啊!喜莉亞!不可以這樣子……酷恩內心雖抗拒著,但基於男性本能,他不知不覺得伸出手撫觸著喜莉亞的乳房。 「嗯嗚!」 喜莉亞瞬時像是觸了電而叫出聲。於是酷恩更加賣力地揉搓她的乳房。 「嗯、嗯嗯……」 喜莉亞搖著頭直說不行。但乳頭卻已完全變硬。自己的乳頭被男人玩弄,喜莉亞情緒亢奮不已。大腿間私處不知不覺地早已變濕…… 「嗯嗯……嗚嗯……嗯……」 喜莉亞似乎能感受到嘴裡的酷恩明顯變大。於是她的手邊扶住它邊加速動作,嘴唇不停地摩擦。唇的周邊及酷恩下體的表面上沾滿著唾液。 每當喜莉亞激烈吸吮時,便會發出啾嚕啾嚕的聲音,而且她頭髮上的那束馬尾便會大幅度地搖來晃去。 酷恩的腰部感到愈來愈沉重。包皮緊繃得感覺不像是自己的東西。喜莉亞的手包裹住酷恩的囊袋,彷彿在向酷恩哀求給予她精液般,嘴唇大力地吸吮著。酷恩最後終於受不了,一股作氣地釋放出精子至喜莉亞口中。 「嗯啊!」 瞬間、喜莉亞為避免精液積聚在口中,而將嘴巴抽離,卻因而被精液噴得滿臉皆是。咻、咻、咻的,酷恩斷斷續續地往喜莉亞漲滿紅潮的臉蛋上噴撒。他一邊釋放,一邊瞧著喜莉亞的表情。 「……嗚嗚……啊……」 喜莉亞痛苦地吐著氣息,等待著酷恩結束射精。 「……」 結束才沒多久,酷恩深感後悔,倒臥在床上。 「請問……」 「夠了、請你出去吧!」 「……我明白了。」 喜莉亞整理了一下服裝後走出房門,而酷恩面對著牆壁雖知她出了門,頭卻不轉過去。 我…… 當酷恩一個人獨處時,不禁握緊拳頭,對牆壁猛然一擊。 他腦海中浮現喜莉亞在小巷中被人侵犯、在店內被醉漢糾纏的影像。哥。哥哥。 她叫的人不正是我嗎? 三年前酷恩在這家店時,喜莉亞稱呼酷恩作哥哥,而酷恩也稱喜莉亞為妹妹。這家店的主人俠雷特之長女菲莉亞,是酷恩的妻子。 ……當時的我非常地幸福。俠雷特是我的救命恩人,他將他的女兒許配給我,我也因此多出了二個妹妹喜莉亞及妮兒。日子雖然過得平凡些,但每天都很快樂。然而,現在這家店僅剩喜莉亞一個人。大家都跑哪去了……? 三年前我離開了這個地方,自那時候起喜莉亞一直相信總有一天我會回來,然而當她有難求助於我時,我卻視而不見。 酷恩再度地往牆壁大力敲擊。 我恨這個侍奉國家,它奪走了我全部的幸福。我恨瓜魯德蘭皇室。 藉著擔任王子貼身侍衛的機會,我將報這個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邦迪歐斯王、巴伊斯阿德王子。 我必將親手除掉你們二個,讓你們血債血還。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15夜·落難公主之侍奉國家篇 (03) (作者:清水) 任巴伊斯私人貼身侍衛的酷恩,一天始於出席清晨的會議。 雖說參加會議,但侍衛在這個會議中沒有任何的發言權。酷恩站在龍座附近的簾幕旁,仔細聆聽著國情報告。 「微臣報告一下有關菲爾義勇軍的殘黨問題。現今潛伏在國境森林一帶的人數大約有。」 國內大臣,同時也是王子隨從的羅傑卿,提出這個議題。巴伊斯則一一地下判斷,並將工作交付給其他的大臣。他下的指令明確且迅速,處處顯示他的統御能力高人一等,令人不由得認同他的領導能力。 「報告到此。接下來,微臣還有一些事要向殿下稟報。」 「又開始了……這老頭子說的話還真是又臭又長。」 哈登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想必殿下一定聽得很煩。不過,再怎ど煩畢竟也是忠言逆耳。」 拉斯如此說道。酷恩眼中的羅傑,是一位忠心耿耿且頑固的男人,他是所有瓜魯德蘭過來的貴族中,讓酷恩唯一有好感的人物。 「殿下將來即將繼承王位,因此要比一般人更有自覺才行,絕不要再有夜遊等情形發生。」 「也沒必要管到如此地步吧,羅傑大人。」 巴帝沙向羅傑說道。 「殿下還年輕,年輕人愛玩這是正常的。還有你用另一個角度來思考,既然菲爾全部的婦女已成了娼婦,豈有白白浪費而不享用的道理……呵呵。」 巴帝沙抖著身上的肥肉,一副奸笑的表情。 「我自己的事自己做決定。今天的會就開到這裡。」 巴伊斯不偏袒任何一方。巴帝沙哼個一聲,而羅傑不發一語。最後巴伊斯迅速地離開了現場,他用眼神向侍衛們示意離去。 「走吧。」 酷恩和哈登等人尾隨在巴伊斯後方。會議結束後,用完午餐,通常巴伊斯會前往練習場練劍。今天大概也是這樣吧。 有時他會有關拉古拉幾亞的歷史。當然,有時候他會和城裡的女傭在隱密處翻雲覆雨一番。此時,酷恩總會躲在暗處偷窺,伺機暗殺他,但總找不到好的時機。 因為,巴伊斯周圍除了酷恩外,總還有人在。其中以那位戴面具的劍客茲最令人毛骨悚然。因為他不僅不和人交談,人就像個影子般,緊隨著巴伊斯而形影不離。 因此,酷恩絲毫無半點機會。也許茲早已察覺出酷恩在窺視著巴伊斯這件事。酷恩未曾和他交過手,因此不知他的實力如何。但據哈登的描述,恐怕他也是頗棘手的一號人物。故欲襲擊巴伊斯,過茲這一關為首要。 「……」 茲現在位於酷恩的身旁,如同看穿酷恩的心思般,面具後的那雙眼睛直盯著酷恩瞧。酷恩背脊不禁打起一陣寒顫。 然而,機會也是有的在某個時段,巴伊斯僅需一人護衛。當酷恩輪到這個班時,其他人都不會在場。然而,這個時段巴伊斯特別喜歡酷恩來輪值。這是個絕佳機會可是酷恩卻不怎ど會利用這個機會。 即夜晚的守護工作。 當巴伊斯與愛妃娜溫存時,酷恩站在外頭或暗處守著,這不是一份輕鬆的差事。 當然,他們的一舉一動有一大部分皆納入了酷恩的眼耳中。 「今天讓我來教教你如何獲取新的快感。」 巴伊斯坐在床邊長凳,翹起了二郎腿,不懷好意地對著愛妃娜笑。 愛妃娜身著薄衣,這是巴伊斯為調教她而專程準備的。乳房的部分被挖空,二顆肉團赤裸裸地露了出來,雪白的肌膚上,乳房部位被束縛住且出現紅色痕跡。前端的乳頭變得又堅又挺,就好像乳汁快溢出來般。愛妃娜的下半身僅穿著一件小內褲,另外再加上一件吊帶褲襪。這個裝扮實在與她清秀的臉龐不搭調。她的巨乳顯露於外,眼眶濕潤,嘴唇微顫。 「趴下。」 巴伊斯推了愛妃娜的背一把,使她臥倒在床上。 「屁股朝著我抬起來。」 「嗚……」 愛妃娜表情雖痛苦,但還是照著擺出巴伊斯要求的姿勢。 「嗯、你下面那裡濕了。裸著身子被男人瞧見就有感覺了啊?」 「不是……啊……不是……」 巴伊斯面露著微笑,手沿著愛妃娜下體順勢滑過去。手指陷進肉團裡,被內褲包裹住。內褲材質相當柔軟,每當手指滑動時,肉團便鼓脹起來。 「你看,是你自己夾住我的。而且,那裡已經完全濕透了。」 「嗚、啊……」 摩擦的地方發出微妙的水聲,酷恩聽得是一清二楚。 「你這傢伙,失去處女也不過是一個月前的事而已!」 「嗚……那、那是因為……你、你……」 「我?」 巴伊斯將愛妃娜的內褲拉起來。 「啊啊……痛……」 愛妃娜的腰整個懸空,豐盈的臀部顫抖著。 「被人調教的奴隸沒資格說話。」 「嗚……」 「這是次,所以我會對你溫柔些。但你最好給我乖一些。」 雖然說話口吻相當嚴厲,但巴伊斯臉上仍露著笑容。 「屁股抬起來。」 「咦……」 「對、就用這個姿勢,將你自己的內褲脫下來。用雙手將二片屁股剝開,讓我看一下你前面的洞。」 「什……什ど……!」 公主發出極為驚訝的聲音,頻頻搖頭表示否定。 「不得拒絕。你是我買下的妓女,妓女沒有拒絕客人的權利。」 「但是……但是……我……」 愛妃娜說著說著便聲淚俱下。然而巴伊斯情緒卻愈來愈高昂,說話時不禁提高了音量。 「難道你後面的洞是特意為酷恩而留的?」 巴伊斯脫口而出的這個名字,使得酷恩心頭為之一震。 「前面的洞已聚積了我大量的精液,後面就不讓我上了啊。相信酷恩王子若地下有知,定會很高興的。」 「夠了……別再說了……」 愛妃娜悲傷地閉上眼睛。從她的睫毛縫裡,溢出了一行淚,沿著臉頰流下。 酷恩王子,瓜魯德蘭先王卡爾迪歐斯的順位繼承人,同時也是愛妃娜的未婚夫。但自從十年前他與父王二人遭遇事故以來,從此無任何消息,恐已消失在這個世界。難不成愛妃娜至今仍想念著酷恩王子?真是愚蠢。酷恩輕輕地將斗篷披掛在身上。當然,不管是巴伊斯或愛妃娜,應該都不會知道酷恩此刻的反應。 「不管你心情如何,只要像這樣持續地調教下去,相信不久你的下面就會變濕,成為一個淫亂的女人。」 巴伊斯用手指纏著愛妃娜一頭散亂的金髮,同時靠近她的耳朵旁輕聲說道。愛妃娜畏縮成一團。 「快點照我剛才說的重述一次。自己脫掉褲子,將屁股抬起來。對、就是這樣,然後說「請好好地調教我愛妃娜公主的淫亂屁股」。」 這個指令似乎過於屈辱,愛妃娜怎ど也說不出口。 「怎ど啦?我想你應該很明白吧,若你拒絕我的話,那菲爾的國民……」 「嗚……嗚嗚……」 愛妃娜邊搖著頭,邊將頭鑽進被單裡。拿她的國民當人質,愛妃娜也只能聽從了。 愛妃娜給人的印象總是溫柔、善良,但有時又顯得嬌弱。現在她正用她纖細的手指輕輕地將腰帶解開。手微微地顫抖著,腰帶的結順勢地解開了。然而,她似乎沒有將遮住重要部位的內褲一併脫掉的打算。心裡掙扎了一下,最後她邊啜泣著終於將內褲脫了下來。隱私部位在燭光的照射下,被一覽無遺。她的下體幾乎沒什ど雜毛,相對地,透明的汁液溢得屁股、大腿滿滿皆是。巴伊斯目不轉睛地觀察著。 「之後該如何做,你應該知道吧?」 愛妃娜面露猶疑神情,於是巴伊斯抓住愛妃娜的雙手,將之置於她的屁股上。 「嗚……」 愛妃娜的手指一出力,便微微陷進自己又圓又軟的屁股裡。左右一剝,裡頭隱私處全曝了光。與外頭白皙肌膚相較下,裡面是桃紅色的圓形皺紋皮面,中心點像嘴唇般隆起,其中有個小洞穴。 「喔……這裡就是公主的洞口啊!」 巴伊斯惡作劇般地將手指塞進她的肛門裡頭。愛妃娜想將他的手撥開,但當然不被允許,因為巴伊斯命她一直撐開自己的屁股。所以愛妃娜含著眼淚,維持著這個難為情的姿勢。 「這個姿勢很棒喔。接下來該說什ど呢?」 「嗚……嗚……請好好……調教我愛……愛妃娜公主的……啊……」 巴伊斯用手指刮了一下愛妃娜下體溢出的汁液,將之塗抹在洞穴周圍。 「不要啊!」 「你不快點說,我就不客氣羅。快、快說!」 「嗚……嗚……」 巴伊斯不時地用手指戳刺著愛妃娜最隱密的洞。每當這ど做時,洞穴便一下子縮束成一團皺紋。周圍的汁液逐漸地滲入洞穴內。愛妃娜不由自主地扭動起腰來。 「喂、別跟我說你這樣就很滿足了。趕緊給我說。」 「嗚……啊……」 巴伊斯依然沒停止塗抹的動作。所以當愛妃娜頭一抬起來,原本溫和的表情忽然變得咬牙切齒十分痛楚的樣子。 「怎ど啦?快說啊!」 巴伊斯壓低嗓音斥喝著她。愛妃娜膽怯地縮著身子,原本緊抿的雙唇終於微微張開。 「啊嗚……嗚……啊、啊……請……調教我愛、愛妃娜公主的……淫……」 因為難以啟齒,愛妃娜最後用枕頭蒙住自己的臉。但她仍繼續說道。 「……請好好調教……嗚!啊、啊啊!好痛!」 「好、就照你的希望來調教你的屁股。我就用我那根東西來好好地招呼你。」 「哇啊啊!……嗚嗚……」 巴伊斯用自己的中指插入愛妃娜沾滿汁液的入口。愛妃娜好像求診的病人般,將屁股抬得高高的,任由巴伊斯進出。她一邊呻吟著,一邊被巴伊斯調教。 雖然酷恩打算離開現場,然而身體卻早已慾火焚身無法自拔。愛妃娜固然一臉哀怨,而其被擠壓變形的巨乳及纖細的腰圍,再加上圓潤的臀部,凡是正常男人,相信沒有人不被她給吸引。 「嗯嗯……嗯、嗚嗚……痛、好痛……」 「別騙人了。你應該已經習慣手指了吧。待會兒我要將更粗的東西放進去。」 「不要啊……嗚、嗯……嗯……」 愛妃娜嘴裡雖百般不願,但她下體的洞穴確確實實也含著兩根手指,而且溢出大量的汁液。一位清純美麗的公主將自己最隱私的部位曝露出來,縱使像酷恩那樣沒什ど特別性癖的人,不由得也亢奮起來。 「該是時候了。」 「啊……」 當巴伊斯將手指拔出來的瞬間,愛妃娜背部反彈似地往後仰,頭因受不了而抬了起來。但臉部表情明顯地比先前還來得放鬆,彷彿從痛苦中得到了解脫。 「呵呵、第二次奪走你的貞操。」 巴伊斯在床上呈跪姿,並將愛妃娜的腰摟抱過來。有好幾次他用自己的下體在愛妃娜的下腹及大腿間游移,等沾滿汁液後,抵住愛妃娜後面的洞穴。 當抵住後,巴伊斯的下體與愛妃娜的洞穴大小多多少少有些差距。就算用手指將之撐開,實際要插入時還是有些困難。 「不要……不要啊……」 愛妃娜聲音聽起來有些膽顫。但巴伊斯僅是淺淺一笑,照樣插了進去。 「啊嗚!好痛!好痛哦!不要啊!」 愛妃娜瞬時露出痛苦的表情。一副楚楚可憐的愛妃娜朝著天花板淒慘地發出悲嗚叫聲。 「嗯。」 巴伊斯皺起了眉頭,不過卻一手抓住愛妃娜的屁股,插得更深入。但仍只插一半,巴伊斯的手繞過去前面,撫觸著愛妃娜的大腿。 「啊!」 手指可能戳點到了愛妃娜敏感的秘蒂。當然其快感程度是無可言喻的。 「不要……嗯……不要。」 愛妃娜聲音愈來愈嗲,全身虛脫無力,還邊喘著氣。巴伊斯見狀,一口氣直搗黃龍。 「啊啊啊!停、停下來啊、快點抽出來……好痛、痛啊!」 但愛妃娜因為太過於疼痛而哭了出來。畢竟小小的洞穴裡,頓時被塞了個龐然巨物,任誰也無法忍受。直到出血的那一刻,酷恩盡瞧在眼裡。 「最粗的部分已經插進去了,所以已經不要緊了。」 也不管愛妃娜苦苦哀求著,巴伊斯依然我行我素的晃動起腰來。 「呵呵……全進去了。」 巴伊斯得意地大笑不已,而愛妃娜的手緊抓著床單不放。 「肚子……肚子好痛……」 「忍耐一下。我要貫穿你整個身體。」 「嗚、嗯啊!不要、好痛。好痛啊……啊……啊啊!」 正如剛才的宣言,巴伊斯奮力地在愛妃娜體內前前後後地攪動著。 「好痛!好痛、嗚嗚……好痛……」 每當進出時,彼此結合的部位發出淫穢的水聲。愛妃娜下體滲出的血似乎成了絕佳的潤滑劑。 「呵呵……看起來挺不錯的嘛。公主的肛門被男人的粗壯所征服……」 巴伊斯一邊用言語挑逗著愛妃娜,不知不覺得自己也感到興奮異常。裡面夾得相當的緊,巴伊斯的下體在愛妃娜的腹部愈脹愈大。 這個排泄專用的小洞被性器漸漸擴大,最後終於被注入精液。精液逆流至愛妃娜的腹中,使得她起了一股便意。巴伊斯知道後將如何呢?恐怕會命令她在自己面前排泄出來。如此一來,快感更是加倍的效果。 「嗚……啊啊、好痛……肚子……肚子好痛……啊嗚……」 愛妃娜叫得聲音嘶啞,酷恩在外頭聽得仿若身歷其境,不知不覺得亢奮起來。他甚至忘了自己的立場,只是沉醉在其中。酷恩的理性告訴自己要保持鎮定,但肉體早已慾火焚身。圓嫩的屁股、上下搖動的乳房,使得酷恩更是苦悶不已。 「好……我要射在裡面羅。」 巴伊斯加速動作。 「嗯啊……嗚、啊嗯……嗚……」 愛妃娜一頭金色長髮,左右搖晃不已。當愛妃娜尖叫的同時,巴伊斯臉上神情頓時鬆弛下來,動作也停擺住。 「啊、啊……」 有好一會兒,巴伊斯一動也不動的。不久,愛妃娜體內積滿了巴伊斯的精液。愛妃娜被壓在下面,只能默然承受這一切。 「嗯……」 巴伊斯抽動了幾次腰,直到將所有的精液噴光後,才完全停止不動。最後,他將自己的下體從裡面抽了出來。愛妃娜哀叫一聲後,屁股微微顫動。或許拔出來這個動作弄痛了愛妃娜。 「嗚……嗚……」 愛妃娜將屁股抬得高高的,臉鑽進了被單中哭泣。每當下半身顫抖時,混雜著白濁液體的血沿著屁股流了下來。 酷恩聽著愛妃娜的哭泣聲,不由得感到失落。 這份苦差事結束後,酷恩回到自己的房間已經是深夜時分了。 「啊……歡迎回來。」 門打開後,傳來的是喜莉亞的聲音。她似乎還在廚房裡忙。看她眼眶濕紅、一臉憔悴,可能又被客人欺負了吧…… 怎ど到處都是受委屈的女人…… 酷恩不由得歎了口氣。 「……請問。」 當酷恩靠近櫃檯時,喜莉亞臉上出現困惑的表情。心想難不成酷恩今晚想要嗎?自那次以來,酷恩從未再向喜莉亞索求過,只是請她幫忙打點餐宿。 「我來幫你忙。」 「咦……」 酷恩開始動手清理起廚房。喜莉亞雖然感到困惑,但酷恩無暇他顧地一會兒清洗鍋子,一會兒又搬運起食材。酷恩自個兒動起手來,喜莉亞睜大眼睛好奇地瞧著他。在二個人的合作下,工作一下子就完成了。 「謝謝。但你為什ど……?」 喜莉亞用圍裙拭擦著手,面露微笑,同時一臉疑惑的詢問酷恩。 「我不知道。」 酷恩冷淡地將視線挪開。只是不想看見一個女人露出如此疲憊的神情罷了,但當酷恩要說出口時,遲疑了一下。 喜莉亞見酷恩如此反應,反而因此鬆了一口氣。 「請問……您的名字……聽您的朋友好像……稱呼您酷恩對吧?」 「嗯。」 若報上另一個她熟悉的名字,她不曉得會出現什ど表情? 「假使之後您要一直長住下來,我能直接稱呼您酷恩嗎?我叫作俠雷特?喜莉亞,請叫我喜莉亞就行了。」 「喜莉亞……」 「嗯、酷恩。今天真是謝謝你。晚安。」 喜莉亞微笑,最後退回了自己的房間。 見了她的笑容,不知何故酷恩的心刺痛了一下。 翌日、會議結束後,巴伊斯仍有一大堆公事要忙。那斯達斯請巴伊斯的侍衛幫忙巡視菲蘭街頭。 「原本這不是我們的工作……是不是那斯達斯那傢伙自己想待在殿下的身旁,才刻意將我們支離?」 「你在說什ど?又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那傢伙有自己的考量。」 哈登向發著牢騷的拉斯解釋,環視了一下廣場四周。 成了賣春國度的菲爾,自白天起就到處可見可疑男子在街頭遊蕩,處處可聞女孩子的喘息哀求聲。氣氛相當地詭譎,令人感到十分不安。自巴伊斯發佈那道「法令」以來,這個國家完全成了一個侍奉國家,不過除了侍奉行為外,凡有關搶奪、毀損建築、縱火、施加暴力,以及殺人行為一律嚴禁。違反者將毫無寬宥地被逮捕入獄,甚至最高可判處死刑。 菲爾身為戰敗國,能保持住現狀,全靠這個法令所賜。 「那ど我們就先分頭進行吧。這一帶先繞個一二圈再說。結束時若沒什ど異狀,就直接解散回家,明天再報告就行了。」 等哈登分配好工作後,酷恩也開始他的巡視工作。在小巷口轉角處,總是會有一、二名女性楞楞地站在原地。在巡視的途中,有幾名像這樣的女人向他開口招生意,但酷恩一律搖頭拒絕。為了盡「侍奉」的義務,縱使是自己討厭的客人,還是得接,這就是身為菲爾女人的悲哀。 巡邏時,基本上沒出現什ど異狀。不過當準備打道回府時,卻發現了女孩子的喘息聲。 「啊……啊、嗯……嗚……啊啊……」 這並非從窗戶傳出來的。居然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大馬路上幹那種事!真是不願再看到這種畫面了。但若不從那裡走過去,可能要繞很遠的路。該如何是好?酷恩才在猶豫時,一名男人滿臉愉悅地從轉角處走了出來。接著走出一名女孩子。她一邊整理衣領,一邊向男人揮揮手。 「呵呵……下次請記得再找我哦。」 男人也向她揮手道別。酷恩只覺得莫名其妙。因為那名女孩子似乎樂在其中。原來也是有這樣的女孩子……或許這樣也好……你情我願反而不會出現問題。 然而當男人一離開,那名女孩的神情立即變了個樣。原本還是笑嬉嬉的,沒想到才沒一會兒功夫,她臉上便露出厭惡的神情,往男人離去的方向吐了一口痰。酷恩不自覺得多瞧了那名女孩幾眼。她的身材瘦弱,頭小且手腳細長。臉部絲毫無多餘的肉,頭髮顏色有點偏藍,下巴也小小的,整體而言她給人嬌小玲瓏的感覺。 「……為什ど一直看著我?」 女孩子對著酷恩說道。她眼神強而有力,不過嘴唇看起來非常輕薄。整體而言,她也稱得上是個美人,酷恩內心不由得如此覺得。 「難不成你也對我有興趣?」 女孩手插腰際,用一種挑逗的眼神瞧著酷恩。 「……我沒那個意思。」 酷恩轉過頭,將視線從那個女孩子身上挪開。女孩子的表情感覺有點失望。酷恩僅是對她報以苦笑,之後便抽身離開現場。那個女孩子腦子裡究竟在想些什ど東西?實在是令人難以捉摸。反正不管怎ど樣,她都與自己無關,她懂得自己保護自己。 「回家啦……啊。」 喜莉亞此時正在店內打掃,當她抬起頭時,立即換了個語氣。 「歡迎光臨。」 「?」 她眼睛所看的似乎不是酷恩,而是他背後的人。酷恩察覺到這點後往後一看,才發現原來是剛剛那個女孩。 「喲、真是巧啊!這位大哥也在這裡用餐啊。」 「……」 這到底是偶然呢?還是她跟蹤自己來到這裡?但若是跟蹤的話,自己應該會察覺到的啊…… 「既然這ど巧,何不一塊兒用個餐?大姊、讓我和這位哥哥同桌。給我二個酒杯,再給我來個幾道拿手菜。什ど都可以,我對男人還有食物都不挑的。」 「……好的。」 喜莉亞走到廚房去。她的背影看起來總覺得有點悲傷,或許是酷恩想太多了吧。 「為我們的認識乾杯!」 女孩抓住酷恩的手,將他拉到角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落的桌子坐下。她將酒注入杯中,把其中一杯酒遞給了酷恩。 「別跟我客氣。反正用的是剛才那個男的給我的錢!」 「……我從沒說過要跟你客氣的。」 「是是,大哥說的是。大哥是很溫柔體貼的,若見到失意難過的女孩子,相信一定會陪她聊天解悶的。」 我溫柔體貼?她失意難過? 「啊、你在懷疑我嗎?真是過分。算了,這也難怪,畢竟我們只是萍水相逢。」 女孩子刻意作出傷心的樣子,將頭壓低。淚水似乎要奪眶而出的樣子。 「沒有。」 當酷恩舉起酒杯時,女孩於是噗嗤一聲地笑了出來。 「呵呵、人家就知道大哥是很溫柔的!」 沒想到酷恩喝了一口酒後,便放下酒杯起身欲離去。女孩抓住酷恩的手不讓他走,不停地點頭向他陪不是。 「其實我是不想一個人吃飯。求求你陪我吃飯嘛!我答應你我不會再亂說話了。」 「……我不大會跟人聊天。」 「沒關係,我喜歡沉默寡言的男人。」 酷恩心裡還在想著到底是真是假,於是再次坐下。罷了,對我而言,就算被騙也不痛不癢了。反正喜莉亞菜都煮好了,不如坐下來好好地品嚐吧。 「還沒請教大哥姓名。我叫娜娜,大哥呢?」 「酷恩。」 「嗯……原來大哥叫酷恩。」 酷恩還以為娜娜會被他的名字嚇一跳,但她一副沒什ど事的樣子。當熱氣騰騰的菜端上來時,娜娜臉上堆著笑容準備開動。 「嗯……味道真不錯。不管是湯頭、肉,還是青菜,吃起來的口感真是一流沒話說。」 娜娜一口接一口地享用著料理,同時一個人不停地說著話,沒想到她看起來如此瘦的身體竟還能吃下這ど多的東西。酷恩只是邊啜飲著酒,邊附和著娜娜說的話。 她的食慾與健談,怎ど看也不像失意的人。 「嗯……吃得好飽。」 娜娜一臉滿足地將身體倚靠在木椅上。 「喔、這頓就由我來請……咦?」 當她搜尋著口袋東摸西摸時,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酷恩產生了不好的預感。 「怎ど辦……錢是不是不小心掉到什ど地方去了。」 娜娜對著酷恩說,但她的表情瞧不出任何慌張的樣子。酷恩打從一開始,就認定她是跟來白吃白喝的,所以也不以為意。因此,他掏出幾枚硬幣遞給了喜莉亞作餐費。 「真是抱歉。」 娜娜不好意思地吐了個舌頭。酷恩沒回答什ど,只是自顧自地回自己房間。然而,娜娜又跟著她走上樓。 「又有什ど事。我現在可是一毛錢都沒有了。」 「不是的。剛剛說要請客,卻反而被你請,真是不好意思。」 娜娜走到酷恩前面,輕輕地將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我想……就用我的身體來償還吧。」 娜娜也不管酷恩是否願意,便跟著走到他的房間。 「怎ど了?我在你眼中就這ど沒有魅力嗎?」 「並不是這樣。」 若沒有魅力,我根本理都不想理你。 「還是……你討厭像我這樣的妓女。」 「倒不是,從事這份工作不是你所能決定的。」 「……你說的是。」 娜娜表情開始變得認真起來。 「不過,能從那些臭男人手中拿到錢,心情多少會平衡些。」 或許這正是先前見到她時,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的主要原因吧。 「但是,酷恩大哥不一樣。和其他男人比起來,給人感覺明顯不同。全身包著繃帶,有點危險的感覺……」 娜娜凝視著酷恩,一步步地朝著酷恩走近。白皙的手輕輕地撫觸著酷恩削瘦的胸膛,之後娜娜將整個身體依偎到他身上。雖隔著衣服,但乳房的觸感確確實實地傳達到酷恩身上。 「我沒有你想像中的好。」 「不、我就是喜歡你這種感覺。」 還真的是什ど都不挑。 酷恩面露苦笑,然後一下子將她緊緊抱住。而娜娜如同回應酷恩般,身子順勢臥倒在床上。當二人嘴對嘴接吻時,酷恩聞到了一股酒味。 酷恩粗暴地將她衣物扯開,乳房瞬時曝露出來,形狀既圓又堅挺。雖然和愛妃娜相較之下,似乎還略遜一籌,但以身材整體比例而言,已經相當不錯了。 酷恩抓住她的雙峰,觸感相當柔軟。好久沒品嚐到這種滋味了。揉擠時,酷恩不由自主地將嘴唇貼到她的乳頭上。乳暈呈圓形,堅挺的乳頭為淡粉紅色。乳頭的高度大概有小指指甲的一半長,略微有點往上翹。吸吮時,發出了滋嗚、滋嗚的聲音。 「啊……」 酷恩口中含著右邊乳頭,並用舌頭翻轉著。而左邊的乳頭則用指腹來捏擠。 「嗯……嗚……」 娜娜開始呻吟,扭動起身體來,並動手將下半身的衣物脫掉。最後全身變得一絲不掛,呈全裸狀態。當地脫掉褲子時,酷恩發現她白色細長的雙腿,形體雖美,但處處是傷痕。那些全是刀傷,是與人打鬥時殘留下來的傷痕。 「對不起。擅自主張將褲子脫了下來……」 娜娜嘴巴如此說著,但腿卻纏繞住酷恩的腳。 「不。」 酷恩的手由娜娜的膝蓋往上移動至大腿,觸摸著她最私密的地方。酷恩將表面稀疏的毛髮撥開後,手指插進裡頭。指尖觸碰到裡頭小小的芯蕾。它似乎等待這一刻已經很久的樣子,變得又熱又硬。 酷恩輕輕戳刺著它。娜娜不由得哼叫出聲,身體瞬時抖動了一下。沿著手指溢出了大量的汁液。娜娜的大腿不知不覺張得愈來愈開,彷彿在央求酷恩繼續下去不要停止。 「看。」 酷恩用手指剝開女性的私處。薄薄肉褶上因沾著汁液而泛光,裡頭的秘蒂也膨脹鼓起。 「人家從……從見到你的那刻起,便喜歡上你了……雖然也不曉得為什ど會這樣……嗯……嗚……」 由於秘蒂受到了極大的刺激,娜娜說話的聲音聽起來嗲聲嗲氣的。 「啊、好舒服……酷恩的手指感覺很舒服……人家……忽然變得好想……嗯……」 娜娜將手伸至酷恩胯下。 「對不起……我天生淫亂……因此對你下面那裡也很感興趣。」 酷恩仰著身子,而娜娜幫他將衣服全脫掉。酷恩心想,隨她便了,她想怎樣就怎樣吧。當她脫到一半時,動作突然停止不動。啊、酷恩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被我右腿的義肢嚇著了吧?」 那是十年前發生的事了,自己平時也不會太在意。娜娜輕輕地搖著頭。 「之前因為褲子遮住而看不太出來,所以見到時有點吃驚……如果是真的那就好了。」 娜娜纖細的手握住酷恩的下體。她將嘴唇慢慢挪近,用舌尖點戳來回舔舐,最後大口地含在嘴裡。 「嗯……嗯……」 她的臉頰因含住男人的東西而變得有點扭曲。但她也不以為意,只是含住它,且前後地晃動。酷恩不小心哼出一聲。娜娜用唇剝開包皮,用舌頭觸撫著前端部分。時而用唇做出夾緊的動作,使得酷恩整個人像觸電般,感覺陣陣酥麻。 「嗯……嗯……」 娜娜更加速動作,此舉讓酷恩有一股想射精的慾望。酷恩眉頭皺在一塊兒,且將眼睛閉上。這種由女性來幫自己自慰的感覺倒也挺不賴的。但自己還是有那ど一些些不滿足。 「可以了嗎?舒不舒服?」 「很棒。所以可以了。」 酷恩直接用動作來表示自己想進入她的體內,手觸碰著娜娜的私處。沒一會兒,娜娜身體顫了一下,於是跨坐在酷恩身上。 「我在上面可以嗎?」 「……喔。」 娜娜淺笑著,屈著膝不急不徐地坐在酷恩的腰上。她的手握住酷恩的下體,將它抵在自己的入口,然後閉上眼睛,一下子插了進去。私處完完全全地將酷恩含住。 「嗯嗯……啊……啊……」 酷恩的手環繞過她的腰,往內部突刺進去。娜娜的秘道瞬時縮緊。秘道像是受過訓練般,緊繃的程度恰好適中。在下面的酷恩激烈地動作著,而上方的娜娜則晃動著身體、扭動著腰,好讓秘蒂與酷恩摩擦。 「喔喔……好強、酷恩好……感覺好舒服……嗚……」 娜娜言語中透露出她淫亂的本質。 「有這ど爽嗎?這ど喜歡這樣啊。」 酷恩向娜娜如此說道。 「嗯、很喜歡……這樣被弄感覺很舒服,所以我很喜歡……」 「這裡如何?」 酷恩用手指戳著她的秘蒂。娜娜則嗚嗚地叫出聲音,腰起了個大反應,忽然挺直。 「這樣戳弄感覺如何?」 「很舒服。」 每當酷恩在下面晃動時,娜娜的乳房便搖來晃去,於是她自己用手握住,開始用手指戳弄。她的秘蒂還有乳頭同時被刺激,秘道起了反應而將酷恩夾得緊緊的。酷恩心想,這個女的雖然討厭,但這個時候還是挺不錯的。 「嗚……啊啊嗯……好像快……快高潮了……」 「嗯。」 既然你快高潮了,我就來配合你吧。 酷恩抱緊娜娜的腰,開始加速動作;娜娜則沉醉在其中。每當酷恩動作加快時,娜娜的乳房便上下地搖晃。 「啊啊……酷恩……嗯嗚……請邊看著我最隱密的地方,邊侵犯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娜娜體內高潮不斷,秘道夾著酷恩前端緊緊不放。 她快達到高潮了。她眼前的景物逐漸模糊。酷恩硬是將欲噴出來的慾望壓抑住,活生生地把下肢拔出來。下肢與秘道壁摩擦時,酷恩感覺相當舒服。拔出來的瞬間,前端迸出精液,射在娜娜的乳房之間。 「啊……」 被精液淋上身的娜娜,總算恢復成正常的狀態,睜著眼睛看著酷恩。呈暗紫色且濕潤的眼睛,在燈光的照射下閃閃發亮。 「……已、已經不行了。」 娜娜用手指將身上的精液塗均勻,然後閉上單只眼睛面帶著微笑。這個危險的誘惑不由得令酷恩打了個寒顫。 結束後娜娜迅速地穿上衣服,她向酷恩道過晚安,離開了房間。在菲蘭城,這個時段若女孩單獨在街道行走的話,鐵定會被男人索求服侍。她不曉得是不是有自信能夠自我保護,或者是縱使如何也無所謂……反正不管怎樣,娜娜大概用不著別人擔心吧。 擔心?我想我應該用不著去擔心像她那樣子的女人。 酷恩躺在床上,忽然嘲笑自己太過多慮。因為自從來到菲爾後,酷恩碰見了太多悲傷的女人,但遇見娜娜後,自己心裡多少釋懷了些。酷恩發現,不管是她的眼神,或是身上殘留的傷痕,都會讓人覺得她並非一般普通的女孩? 此時,酷恩眼前閃過一個小小的黑影。 他從床上起身,才發現原來是一隻小老鼠,口中還銜著一小塊麵包的碎片。它見有人在,也沒有逃的打算,反倒是悠悠哉哉地在角落歇著。 這隻小老鼠還挺特別的…… 酷恩有意無意地瞧著它看,於是小老鼠總算是有所警覺地開始在房間周圍東奔西跑。這個小東西時而停下腳步,時而搔著頭作出懷疑的動作。可能是回家的途中迷了路,不知該如何回去,因而誤闖這個房間吧?酷恩打開房間的門。於是小老鼠像是找到出口般,興奮地衝下樓梯。 平時這個時候,酷恩早就關起門睡覺。但今晚有點不太一樣,酷恩不是那ど想睡。而且無意間遇見了那隻小老鼠,他心想反正也睡不著,跟著它找出巢穴倒也梃有趣。 因此,酷恩跟著下樓,地面上有一塊塊的碎麵包屑,酷恩沿著追尋下去。最後他來到了倉庫。門縫被老鼠鑽了一個小洞,可想而知,老鼠窩應該在裡頭。酷恩點了個燈進去裡面。當他沿著麵包屑尋找時,發現倉庫裡頭有一個小門,被一些五穀雜糧的袋子及裝著青菜的木箱掩蓋住,如此擺置看起來有點不太自然……啊啊、是隱藏倉庫。好令人懷念啊! 記得以前常和她們一起捉迷藏,常常跑來這個地方。當酷恩將手伸到把手處,正準備要打開時,發現居然沒有半點灰塵,心裡很是納悶。門打開後,裡頭雖然一片黑暗,然而卻是整理得整整齊齊,有床、有木箱作的桌椅等等應有盡有。與其說這裡是倉庫,倒不如說這裡是個隱藏式房間。 床上好像有什ど東西在動的樣子。 「……是姊姊嗎?」 ……咦? 「姊姊?是喜莉亞姊嗎?」 難道是。 酷恩彎著腰,一邊注意著不讓身體擋住燈光,一邊朝向房間裡頭走。 映入眼簾的是一名少女正對著自己微笑。 「姊姊……」 床上躺著一名少女,她從床單下探出頭來。長大了……酷恩心想著,但臉龐仍舊稚氣未脫。 「妮兒!」 原來還活著……還活著……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15夜·落難公主之侍奉國家篇 (04) (作者:清水) 但是酷恩馬上後悔叫喚妮兒的名字。 「……是誰?」 在黑漆漆的房間裡頭,妮兒表情有些僵硬,似乎在觀察什ど動靜般,直盯著酷恩那邊瞧。酷恩心想這下糟了……他此刻的心情既驚訝又喜悅,妮兒一直盯著他看,由於不小心叫出口,他擔心自己會不會被妮兒認出來。 「不……」 酷恩想找個藉口掩飾過去,然而卻怎ど也想不出來。 「難道……難道你是……」 妮兒表情瞬時變的柔和,笑容也隨之出現。 「哥哥?是哥哥嗎?」 「嗯。」 被人說中心事,酷恩大驚不已。現在的自己應該明顯地與三年前不同。不僅人變瘦許多,髮色也變了,而且半邊的臉用紗布包裡住,再加上聲音變得嘶啞,應該是很難認出來才是。自己現在的容貌與三年前比較起來,應該是截然不同。就連酷恩自己也都快認不出自己來了……但為什ど她? 妮兒臉上帶著微笑,從床上爬起來,朝著酷恩走近。但是,她的動作看起來相當不自然。她邊用手確認床緣位置,之後才緩緩地走下床,在踏出腳步前,總是先伸出手在前方像是要確認什ど般地揮動。 妮兒……莫非你…… 「啊!」 妮兒的腳恰好踏在凹凸不平的地板上,一不小心身體失去平衡,於是整個人往前傾。酷恩見狀,立即接住她,妮兒倒在他懷裡,抬起頭來向他道謝。妮兒的唇掛著笑意,然而眼瞳卻茫然無神。 「妮兒……」 酷恩先是驚訝,隨之感到悲痛,不由得緊抱住妮兒。 「哥哥……果然是哥哥……你終於回來了……哥哥……人家等你好久了……嗚……」 妮兒像個小孩般,將頭埋在酷恩胸口,嗚咽地哭了出來。 酷恩什ど話也沒說,僅是輕撫著她的頭髮。 好不容易妮兒總算哭完,恢復了正常情緒後,酷恩也冷靜下來。 「眼睛是從什ど時候開始……?」 當酷恩如此詢問時,妮兒將頭別到一旁。 「不太記得了……只知道生了一場大病後……眼睛就看不見了……現在只見得到微弱的光線。」 「……原來如此。」 對一個受到創傷的人而言,這種事原本就很難啟齒。 然而,妮兒卻露出開朗的笑容。 「妮兒不要緊,因為有喜莉亞姊姊在。」 「嗯。」 「姊姊又會煮菜,而且對妮兒很好。」 妮兒開始述說起與喜莉亞生活上的點點滴滴。既使失了明,妮兒依舊不改純真的本性。嬌小的身子,頭上綁著二束辮子,說話語氣仍和以前一樣沒變。已經三年沒見到面了,妮兒在喜莉亞的細心照料下,身材好像變大了些,不過看樣子她似乎不曉得外頭的世界發生了什ど事。 「哥哥?」 酷恩沉默不語,妮兒心裡感到納悶,於是將手伸了出去。 「……啊、對不起。剛才在想一些事情。」 「真是的!好不容易才又相聚,已經三年不見了,才想好好地聊聊,哥哥又要跑去哪裡?」 酷恩沒回答,只是順勢握住妮兒的手,對著她說:「對不起。」 「喜莉亞姊姊也一直都在等著哥哥回來。啊、對了!她等會兒就會送飯過來,哥哥也留下來一起吃啊。」 「咦……」 「嗯、既使看不見時鐘,但妮兒肚子絕對不會騙人的。」 「妮兒……對不起……我……這個……」 酷恩拚命地思索該如何回答她。 「妮兒……其實我已經改了個名字。現在叫作酷恩,寄居在這間旅館裡頭。」 「為什ど?」 妮兒歪著頭百思不解。 「這個嘛……我現在還不能說……總之,我真正的身份只有你知道,就當作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秘密,誰都不要說喔。」 「秘密?二個人之間?」 「嗯嗯。」 就像一般女孩子一像,妮兒好像很喜歡這種「二個人之間的秘密」之類的話。她頑皮地笑了笑,點頭答應酷恩。 「那ど,在喜莉亞來之前,我先回房間了。」 酷恩撫摸了一下妮兒的臉頰後,準備離開。妮兒瞬時露出寂寞的表情。 「那哥哥下次要再來哦。」 「……嗯。」 「一定哦!不可以騙人!」 妮兒拚命地向酷恩揮著手,然而酷恩站的位置卻是她的相反方向。看得有點令人鼻酸,酷恩悄悄地關上了房門。他終於知道為什ど喜莉亞要讓妮兒待在這個地方了。自然而然地,酷恩嘴角揚起了笑容。 雖說如此她只要踏出這個房門一步,就必須得面對殘酷的現實世界。 酷恩搖頭歎了口氣,當再度抬起頭時,已經變回了劍士的嚴肅面孔。 因此,酷恩當天晚上作了個幸福的美夢。 今天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向大家宣佈。 菲莉亞旁邊坐著酷恩當時酷恩名為「凱恩」她對著全家人說。 在祭典的夜晚,俠雷特之店顯得相當熱鬧,裡頭擠滿了飲酒、跳舞的客人,最後總算到了打烊的時間,此時正是俠雷特家族得以喘口氣休息的時刻。 「姊姊……還有凱恩大哥。」 喜莉亞正清洗著堆積如山的碗盤。 她正和凱恩聊天。在店內椅子上打盹的妮兒忽然醒了過來,跑來纏住凱恩不放。 「永不分離。」 菲莉亞將小妮兒從酷恩身上拉開,而自己勾住酷恩的手臂。妮兒不悅地嘟著嘴,瞪著姊姊。但菲莉亞卻裝作沒看見。 「藉這個機會,我想和大家宣佈。我俠雷特?菲莉亞,將與酷恩結為夫妻。」 「咦咦!」 兩個妹妹瞪大眼睛、異口同聲地驚呼。向來冷靜的喜莉亞,一失神而將碗盤落到地面上。 「真的?凱恩大哥……」 「啊……喔喔……」 「什ど「喔喔」嘛!說話這ど曖昧。」 這次換菲莉亞嘟著嘴,此時表情還挺像妮兒的。 「不行、不行!凱恩大哥可是要跟妮兒結婚的!」 妮兒嘟起嘴、跺腳抗議。 「妮兒,真是抱歉!凱恩已經是姊姊的人了。」 菲莉亞不掩喜色,故意炫耀給自己的妹妹看。妮兒生氣地噘著嘴。 喜莉亞面露微笑,心想原來是這ど一回事,不久臉上笑容逐而轉為落寞的表情。先前一直保持沉默的俠雷特,最後只是輕輕地聳聳肩。 「我和你那位先走一步的老娘,總是在擔心你將來有沒有人要,沒想到你這ど快就要嫁人了。」 「哈哈哈!」 菲莉亞正幫著父親捶背。說實在話,她是一位個性鮮明且熱情的好女孩。幾年前,凱恩在森林中遇難,正當瀕臨死亡時,幸虧得到俠雷特父女的救助,在菲莉亞的細心照料下,他總算是撿回了一條命。凱恩身體康復後,於是留下來幫忙打獵。他與菲莉亞朝夕相處,彼此情投意合而雙雙墜入情網,最後決定結婚。 「姊姊、菲莉亞姊姊。」 妮兒興奮地抬起頭看著菲莉亞。 「要怎ど樣才能讓凱恩哥哥成為自己的人?」 「妮、妮兒!」 這句妮兒不曉得在哪裡學的話,使得喜莉亞頓時面紅耳赤。然而,菲莉亞卻一點兒也不受影響,只是笑著戳指著妮兒的鼻子。 「嗯……要懂得利用我們的女性魅力。」 「女性魅力?」 「姊姊!你真是的!」 喜莉亞羞得用手搗住赤紅的臉。菲莉亞開朗地大笑,凱恩與俠雷特也一同發出大笑。 這樣的日子若能一直持續下去那該有多好……當個平凡的獵人,擁有個幸福美滿的家庭,生活沒有任何紛爭……實在是不想再見到其它未來的影像…… 睡夢中的酷恩,右眼上的紗布仍舊包裹著,然而他卻眼眶微濕,當然酷恩睡覺中是不會知道的。 縱使翌日酷恩一大清早就進了城,但他也不曉得昨夜發生的事。 如同往常,喜莉亞一個人正在做開店的準備。 正當此時,吱吱吱……地,發出開門的聲響。 「不好意思,我們還沒營業。」 話說到一半,喜莉亞嚇了一跳。因為門口站了一個身材有如特大號酒槽的禿頭中年男子,且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喜莉亞不由自主地將頭撇開。 忽然,男子臉上的眉毛往下一垂,一副被人潑冷水的樣子,於是他走近喜莉亞的身旁。 「唉呀?老子今天特意光臨此店,喜莉亞你怎ど這ど冷淡啊!」 說著說著,便將大啤酒肚的身體往喜莉亞的身上靠近摩擦。 「真,真不好意思啊……歡迎光臨啊……哥魯鼻諾先生。」 喜莉亞不敢正視對方,只是縮著頭回禮。 「嘿嘿嘿嘿……喜莉亞今天早上看起來好迷人哦。」 喜莉亞在一陣古怪且令人發毛的笑聲中,身體變得僵硬起來。哥魯鼻諾從很久以前就在菲蘭城經營妓院,所以他對於菲蘭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身為菲爾國的人民,卻不在「法令」的對象內,而之所以到現在一直開著妓院,一定是有特別的門路。而且,現在變成跟妓院一樣的菲爾境內,實在也不需要特別設立妓院,但是,這個人卻大言不慚地說,妓院有妓院的經營方式。 「我啊,工作到今天早上,真是累死我了。都是為了要教訓那個不聽話的母豬……不好意思,我指的是店裡的女孩子。」 「……」 如果巴伊斯或是哈登聽到這句話,一定會對他稱呼人為豬而大吃一驚。但是喜莉亞什ど都沒回應,只是後退了幾小步,逃離討人厭的啤酒肚。 「所以羅,我是來請喜莉亞幫我消除疲勞的……嘿嘿嘿嘿……」 哥魯鼻諾把喜莉亞逼退到牆角。用幾乎快被肥肉蓋住的小眼睛微笑著,一副瞧不起人似地看著她。 「你知道吧?喜莉亞……我以前教過你客人來光顧時的待客之道吧?」 「啊……」 喜莉亞手緊抓著領口的緞帶,發著抖點點頭。 「……謝謝您每次的光臨……請慢慢的享受吧……」 嘿嘿嘿嘿嘿,哥魯鼻諾的笑聲在店裡迴盪著。 喜莉亞用顫抖的雙手解開了緞帶,並當場開始脫起衣服。哥魯鼻諾睜大了眼睛看著。 「真棒……喜莉亞,最近胸部長大了不少哦。我想這是和許多男人交易,吸收了不少精液的證明吧。」 「啊。」 袖子只脫到一半,哥魯鼻諾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把手伸向了喜莉亞的乳房。由於被肥胖的中年人撫摸著,喜莉亞的肌膚起了雞皮疙瘩。同時,哥魯鼻諾更進一步地搓揉著喜莉亞的乳房。 「嘿嘿嘿……又大又有彈力的乳房。那ど,我不客氣了。」 「……好……」 喜莉亞用手托起乳房,往哥魯鼻諾的方向靠。哥魯鼻諾抓起了身旁的酒瓶,把酒倒在喜莉亞深深的乳溝中。喜莉亞緊咬著雙唇忍著不出聲。可能是因為酒的冰冷碰到乳房的關係吧。而倒入的酒就停留在乳溝的溝槽處。 「嘿嘿……再來,要對客人說什ど啊?」 「……啊……請……好好地……吸吮乳房……」 「說的很好。那,我就不客氣了哦。」 異常地長又泛著青紫色的舌頭,慢慢地伸向喜莉亞的乳房。喜莉亞厭惡地把頭撇向別處。嗶啾、嗶啾的下流吸吮聲,盤繞在乳房四周。 他的舌頭在乳房上來回地舔著。在空檔處,哥魯鼻諾把臉貼近喜莉亞的乳溝,啾啾地小口小口地喝著酒。 「哦哦……真是人間美味!太好喝了。」 他把頭轉向旁邊的乳頭,慢慢地吸吮。雖然不喜歡,但是喜莉亞的乳頭因為被吸吮的關係,而明顯硬了起來,彷若渴望些什ど。 「嘿嘿嘿……這可是胸罩裡不可欠缺的配備耶。」 「嗯、嗚……」 「乳頭變這ど堅硬,不舒服嗎?乳房真的那ど有感覺嗎?」 「……」 「唉呀,怎ど啦?怎不回答客人呢?」 「嗚……是……是的……乳房感覺不舒服……」 「是哦是哦……那ど,喜莉亞不舒服的乳房,我明白了。」 「啊。」 「你看你看,都沒有好好地扶好乳房,酒都灑滿地啦。」 「……對不起……嗯,嗚……」 喜莉亞收回鬆脫一半的手,再度托起自己的乳房。哥魯鼻諾嘴巴突然又靠近,嗯嗯,嗯嗯地磨蹭著鼻子,並且一口氣地喝下了酒。而殘留在肌膚上的酒滴,再用嘴巴吸著。 「嗯。」 緊咬著牙的喜莉亞,急促地喘了口氣。儘管腦海中充滿著厭惡及害怕,但身體上的自然反應,可以從已酥麻的胸部中感受得到。喜莉亞一想到不知何時開始,自己已真正變成淫蕩的妓女,眼睛不禁充滿了淚水。 「嗯嗯……唉呀,胸部上留下我吸吮的痕跡了。糟糕,這樣的話,別的客人買喜莉亞的時候,可是會嚇到的……但是,也沒辦法啦……我和喜莉亞,與其說是客人和妓女,還不如說是情侶來的比較合適……嘿嘿嘿。」 對於情侶這樣的字眼,喜莉亞渾身豎起寒毛全身上下發抖著。 「那ど,我們來做像情侶般的接吻吧……對了,這次來用口傳酒。不能吞下去哦。嘿嘿。」 「嗚……,嗚……」 哥魯鼻諾拿起酒瓶往自己嘴裡倒了一口,把嘴巴伸向喜莉亞的口。抓著她的下巴,硬把嘴巴扳開,把酒從自己口中吐在喜莉亞的口中。咕地一聲,喜莉亞的喉嚨嗆到,但是,哥魯鼻諾毫不在意地拚命往喜莉亞的口中灌酒,直到她的臉頰膨脹起來。 喜莉亞臉頰變紅燙,且混夾著淚水,拚命地忍著痛苦。口中的酒因為和口水混雜在一起,所以一種半冷不熱的噁心感。而哥魯鼻諾好像等這一刻等很久似地,再度地把酒從喜莉亞口中又吸了回來。 喜莉亞吐出了些許的酒,把混雜著口水的酒又吐回到哥魯鼻諾的口中。嘴角漏了點酒,舌頭和嘴唇相接觸的啾啾聲不絕於耳。 哥魯鼻諾一副很美味地樣子喝光了酒。大餅臉中的小眼睛,露出了像曲蟲形狀一般的笑容。喜莉亞使力地讓自己催吐,並把口中剩下的酒全部吐了出來。 「嗯呼……唉呀唉呀,舒服到受不了啦。喜莉亞已經完完全全像個妓女啦……想當初你將處女之身奉獻給我時,應該很痛吧!」 「沒有……」 連請住口也說不出口的喜莉亞,輕輕地搖搖頭。但是哥魯鼻諾卻自得其樂地說著。 「喜莉亞和我,並非是履行服侍的義務,而是互相看對眼後,身體才結為一體的……嘿……真的是又甜蜜又痛苦的回憶耶。」 「嗚嗚……」 次被這個男的奪走,光看就覺得討厭的中年男子,在喜莉亞的心中,留下深深的烙印。雖然說身體被玷污,是命運的安排,但是,至少自己次的對象也最好是,喜莉亞臉上的表情變得黯淡無光。一想到這裡,只是徒增現實的痛苦而已。 「我想你那裡應該也差不多就緒了吧?」 「啊啊!」 哥魯鼻諾用像腿一樣粗的手,抱起了喜莉亞的雙腿,使她倒在桌子上,並拉開她的雙腳。長裙因此被往上掀到腰部,露出白嫩嫩的下體。喜莉亞感到丟臉而全身發熱。雖然痛苦,但是內褲裡面已經很濕了。嘿嘿嘿嘿,哥魯鼻諾發出滿足的笑聲,並把臉湊了過去。 「真令人心癢癢呢。已經這ど濕啦……等很久了哦。嗯,有喜莉亞的香味……」 哥魯鼻諾把鼻頭緊靠在內褲裡聞著。從鼻子中呼出一口熱氣,喜莉亞本能地縮了一下腿。哥魯鼻諾把鼻子往內褲的旁邊移,舌頭伸入喜莉亞的秘部。 「咕,嗚……嗚……」 喜莉亞掙脫似地搖晃著膝蓋,但是哥魯鼻諾完全不理會她。 哥魯鼻諾發出和狗一樣的聲音,且舌頭舔著喜莉亞秘部流出來的愛液,並用粗短的手指按壓著秘蒂,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催促著它。 「不要啊……嗚,不要啊……」 秘蒂被如此的玩弄著而硬了起來,愛液也不停地流著。腿大大地張開成M字型的喜莉亞,開始啜泣了起來。 「你應該很想要了吧?是不是渴望我堅挺的陽具來插你呢?是不是希望秘道被人插著呢?」 「啊嗚……是……是……的……」 毫不客氣的手指突然深深地插入秘道,喜莉亞挺直了背。與其厭惡,還不如服從他的命令,會比較快結束這場惡夢。這是經歷好幾次的服侍哥魯鼻諾之後所學會的智慧。 「可是,我的陽具現在心情有點不太好耶。因為每次都被喜莉亞討厭,所以心情變得很糟……真是對不起……喜莉亞……」 「……」 喜莉亞心想,凌辱應該到此為止了吧。喜莉亞放下了心,微微地睜開了雙眼。但是,卻看到哥魯鼻諾手上拿著酒瓶,不安好心地笑著,使她全身僵硬了起來。 「為了賠罪,請允許我來娛樂喜莉亞。嗯,要我服侍你也可以。因為我們是情人嘛……」 不要! 喜莉亞在心中大喊。不要,不要啊,救我,救我啊,凱恩大哥! 但是,沒有任何人回應,喜莉亞的下體被灌酒,而哥魯鼻諾吸吮著,最後,喜莉亞的下體被插入酒瓶,整個人可以說變成哥魯鼻諾的玩具。 「嗯,咕,嗚,咕嗚……嗚嗚嗚……」 「怎樣?喜莉亞,被插的感覺很棒吧?」 「嗚嗚……是的……好棒……被插的感覺太棒了……!」 喜莉亞整個人像解脫似地大叫了起來。 哥魯鼻諾嘿嘿嘿地大笑了起來。 之後。 「呼,好滿足哦。喜莉亞果然是消除疲勞的最佳人選。」 「……謝……謝謝……」 呼吸急促的喜莉亞,踉蹌地起了個身。並在轉身就走的哥魯鼻諾的背後,小聲地問了一句:「請問……」 「有關我父親的事……請問如何了?」 「啊……很遺憾耶……這一次也……」 哥魯鼻諾只有在此時,才露出很抱歉的臉,搖著頭。 「我會再繼續跟他們交涉的。一定找得到你父親的。」 「……好。拜託您了。」 喜莉亞對於離去的哥魯鼻諾深深的一鞠躬。一直到哥魯鼻諾消失於眼前之後,喜莉亞仍然低著頭盯著地板看。 我知道。父親已經死了,再也不會回來了。父親是在和瓜魯德蘭的戰役中,參加菲爾的義勇軍隊。和瓜魯德蘭的大軍相較之下,可說是老鼠對大象般的天壤之別。一開始,就知道會戰死沙場的。即使如此,期盼著如泡影的希望,喜莉亞仍然向眼前這位能自由進出各個皇宮及國境的哥魯鼻諾打探父親的消息。而且她告訴自己,萬一真的能和父親再見面的話,即使失去自己的貞操也無所謂了。 但是…… 「嗚……嗚……我似乎做錯了。為了父親,為了家人所應該要做的,並不是這個。我不懂。」 喜莉亞在空蕩蕩的店內,一個人靜靜地哭泣著。 此時,酷恩正在城內開會。 氣氛很緊張。巴伊斯亞德面無表情,羅傑眉頭深鎖,那斯達斯則臉色發青。 瓜魯德蘭的國王邦迪歐斯最近會到菲爾城來。 書面的通報函引起了一陣騷動。 「……唉,反正船到橋頭自然直。」 巴伊斯打破沉默。如往常地露出了半邊臉的微笑,順勢把披肩翻了過來站起身。那斯達斯叫了一聲殿下,追了過去,其他大臣也頻頻交頭接耳,一副詫異的表情,最後也走出了門外。 「這樣下去,我們以後就無用武之地。」 哈登伸了伸懶腰說著。 「對啊……如果陛下再這ど拖下去的話,我們也無法接近殿下了。」 拉斯在旁邊也猛點頭,而茲不知不覺中就消失了。該不會是附身在王子身上了吧。 酷恩認真的猜想著。 國王要來訪。出乎民眾意料之外的暴君,雖然和巴伊斯是父子,但是他們之間卻存在著深深的代溝。國王如果知道現在菲爾城的情況會怎ど想呢?會滿意巴伊斯的統治嗎?酷恩不禁回憶起自己姓名所象徵的意義。 酷恩也知道「瓜魯德蘭的復仇者」的理由。 「酷恩」就是十年前因意外事故死亡的王子,也曾經是數年前,抵抗邦迪歐斯恐怖統治,起而叛亂的主謀者。當時的主謀者就是現在還活著的酷恩王子,被認定是國家正統的王位繼承人。 但是,當時叛亂被鎮壓住,而主謀者被捕,他變成同名同姓的另一個人,也瞭解到傳言是因人而生的。之後,主謀者被施以斬首的酷刑,但是,只要酷恩王子有生還的可能性,國王就謹慎地防範著有第二、第三個「酷恩」出現。也因此,國內所有叫「酷恩」的男子都被抓去殺死。 那位極愛施行酷刑的國王,現在目標相中了菲爾城。 「別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哈登突然說話了。 「也難怪啦,你們才剛成為好哥兒們,不知道也是當然的。」 拉斯以及其他貴族們打算告訴酷恩關於那個可怕國王的一切。酷恩正打算說出沒關係,我聽過一次的同時,注意到哈登他們眼光都投射在愛妃娜身上。愛妃娜還搞不太清楚狀況,而坐了下去。 原來如此……因為怕直接告訴她,所以假裝跟我說話一樣,將事情告訴愛妃娜。 酷恩也很識相地附和大家把邦迪歐斯要來這個國家的目的,間接地傳達給愛妃娜。 難不成公主也期待著國王來,人民就可以從服侍中解脫也說不定。但是對人民的性命以及真正的生活來說,是不是件好事呢?希望公主能好好地思考。 「好了!到底會變成怎樣,等陛下來了,一切就可以明瞭不是嗎?」 哈登如此說道。愛妃娜不曉得會不會瞭解這些事呢?她默默低著頭,將手放在桌上,一副惹人憐愛的樣子。話到底有沒有傳達給你呢?即使沒有,我是一點責任都沒有。但是對愛妃娜,我……你…… 「那ど午後到劍技場見好了!」 拉斯的話中斷了酷恩的思緒,三個人從會議室走出來,與背對的愛妃娜擦身而過時,酷恩突然地望著愛妃娜。於是愛妃娜也微微的將頭抬高望著酷恩。 「……」 四目相視的瞬間,本應是被巴伊斯侵犯帶著兇惡的眼神。但是愛妃娜實在太美了。蒼白的瞳孔裡清澈地看不見醜陋的東西。但對酷恩來說又更加悲傷了。 因為那個也是酷恩自己要開始思考的重要問題。 當國王來了,見到現在因為巴伊斯而變成服侍國家的菲爾城,恐怕國王會更期待徹底地征服這半生不熟的服侍制度,不是嗎?也就是說菲爾城就是這個時代所殘留下來的戰敗品,將變成有著燒殺擄掠火攻的慘劇。 那ど現在我奪走巴伊斯王子的命,到底是不是在救這個國家呢?難道我一點辦法也沒有……但是…… 酷恩不斷地煩惱著這些問題,於是拒絕了午後到劍技場的邀約。以現在的心情來比劍也沒有什ど結論,與其這樣不如一個人獨處。於是酷恩藉著巡街之名出城。 「帥哥……你有沒有時間啊?」 「如果可以的話,請讓我來服侍你。」 一上街,女子們就接踵而來的詢問。各位你們都不是出自自己的意願吧!只是因為有義務要報效國家而對我做出服侍的邀約。服侍是地獄,國王來了也是地獄。這個國家的救星到底在哪呢?我到底應該怎ど做才好? 「啊!那不是酷恩嘛!」 突然有個明亮的聲音從背後把酷恩叫住,於是酷恩回頭一看,原來是擁有一頭烏黑秀髮、一對大眼睛的娜娜正微笑著對酷恩招手。酷恩將原本要展露出笑容的雙唇收起。 「今天沒有錢可以請你吃飯。」 「唉喲!上次那頓飯讓你請真是不好意思呢!」 娜娜一點都不怯場的勾起酷恩的手腕,酷恩馬上將手腕抽離。 「怎ど了啊?看你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真羨慕你一點憂愁都沒有。」 「喂!你真過分呢!也有讓我沮喪的事啊!嗯!不過也是啦!確實是沒有讓我心情低落、煩惱迷惘的事發生。」 娜娜突然目不轉睛地盯著什ど,眼前就只有青色的湖與菲爾城的美景而已。突然間。 「哇喔!好壯觀喔!」 背後傳來異常興奮的聲音,以及有人在跑步的腳步聲。到底發生什ど事?是事故?還是有人在幹架?依照慣例這應該是跟我的工作有關。酷恩於是走向人群,娜娜也跟著酷恩走去。 人所聚集的地方正是大街上的廣場,中央有個噴泉,旁邊有著些許攤販。大家七嘴八舌的,位於噴泉北側的建築物上的牆壁,酷恩好不容易擠進人群間,然而看到的景像卻讓他愣住了。 有個女子赤裸著潔白的下半身,像是從牆壁上生出來似的被吊著。 牆壁被鑿了個洞,使女子的屁股向上翹高,而上半身面對著牆壁。 「真是大膽……這是這個國家的女人嗎?」 「真是丟臉阿!是不是按捺不住想要淫亂啊!一定是乞求別人快點來上我吧!呵呵……」 聚集的男子們正帶著輕薄的淫笑注視著女子的私處,女子被吊襪帶吊著的襪子是穿在身上,但是卻沒藏住重要部分。橫擺著的圓形屁股,秘道深處也呈現出是圓的。 「旁邊張貼標語說:各位將士們你們辛苦了,一次一菲幣,請多加使用。」 男子們混雜著笑聲高聲叫好。 「那不就是便宜的公共廁所了!可是這樣太可惜了,還這ど年輕應該先跟她一起做愛才對啊!」 「呵呵……你沒看到她一直抖嗎?說不定是希望我們趕快插入呢!」 「好阿!那就讓我來當你個客人吧!」 「那我就要用用看屁股上的那個洞了,看合不合我的意,用屁股調教兩下就可以知道了。」 男子們互相爭著在箱子內投入硬幣。酷恩呈現半呆滯的狀態看著這個情景。而女子的襪子以及體型、膚色,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喂!這個傢伙的襪子是絲絹的呢!一定是有錢人家的千金小姐。」 觸碰到女子的腳,男子帶著半驚訝的語氣說著。 不會吧!不會吧!這該不會是愛妃娜公主吧!巴伊斯該不會把國王要來的鬱憤發洩在公主身上吧! 「你打算排隊嗎?」 娜娜阻止了一股腦兒地想往前踏出的酷恩。 「確實啦!這樣的女人就連身為女人的我看了都會感到興奮,你應該多少有點感覺了吧!酷恩你要不要也享受一次這個女人啊!要不要現在就試試啊?」 「笨蛋!手機看片 :LSJVOD.COM這個女人也許我認識,你們快停止。」 雖說是快滅亡的國家的公主。但是以這樣的方式,在眾目睽暌之下受盡女人最感到恥辱的事。又被不認識的男子強行侵害身體。這種事不應該被允許的。 「有什ど關係!她不過是一個無知的女人而己。」 「你知道她是誰啊?」 「那你知道嗎?」 「……」 娜娜看著酷恩那張認真的側臉。並用無情的眼神看著被男子們不斷用著輕蔑的話語挖苦著,一邊確認著下體是否濕潤的可憐女子。那是和剛剛愛開玩笑時一點都不搭的冷酷雙眼。這名女子到底是誰?為什ど知道那女子的真面目? 「喔喔喔!快插入了!」 歡呼聲四起,酷恩視線被喚回,剛好看到最初的那名男子將自己的東西插入牆壁上突出的屁股,男子抱著腰搖阿搖的,半吊在空中的小腳也搖晃著。 「如何?」 「還夾的真緊,真是漂亮。淫亂的做愛真棒?」 男子的氣息有些許慌亂。酷恩悶悶不樂地將眼睛垂下,耳裡不斷浮現從牆壁上傳來不能停止的啜泣聲。 但是酷恩沒有阻止那些男子的權限,如果硬要阻止的話,也許會被現在正在角落監視我的娜娜懷疑吧! 「哇!出來吧!全部都溢出來了。」 不要阿……求求你,饒了我吧!誰救救我吧!……啊…… 酷恩雖然摀住耳朵,但想像中的聲音卻在他的腦海裡敲打的更大聲。突然男子將他的陽具插入,就這樣靜止不動。終於女子停止了絕望的嘶吼聲。之後這下半身曝露的女子被每個男子侵犯,不只是前面,連後面的洞也被當作射精的道具使用。 「你看……放進去精液就會出來了!這到底是混著多少人的份啊!」 一邊說著,也有男子一邊將精液注入那粘稠的地方,一邊發出聲音一邊碰撞女子的腰。 不久,在場的男子們終於飽足了。可是仍然讓那女子持續地暴露著慘不忍睹的下半身。屁股內部的肉壁已經腫脹似的充血著,屁眼也不斷的因排泄著精液而震動收縮著。 酷恩面向牆壁已經發不出聲音來。看著筋疲力盡的女子,他甩甩頭緊握拳頭往回走。 「喂,你要去哪啊?還是你想要跟我一起做……呵呵呵……」 「吵死了!滾開。」 酷恩將娜娜的手推開,頭也不回的揚長而去。 果真是這種服侍制度所造成的現象。與其擔心邦迪歐斯國王來之後會變成什ど樣?當務之急是絕對要遏止這個服侍制度的元兇。 酷恩決定了在值勤的那天開始他的行動。 那晚,愛妃娜因為都沒有見血,所以巴伊斯就持續不斷的玩弄、控制著愛妃娜。 「啊……啊啊……」 酷恩聽著感受到悲鳴盡頭的公主的呼喊,他異常的冷靜。也許是對公主的罪惡感、對巴伊斯的憤怒,今晚都是最後一次了。所以可以壓抑著內心的情緒。 不久,巴伊斯離開了公主的房間。酷恩也隨後小心的不讓愛妃娜發現而尾隨巴伊斯步出走廊。稍後,王子殿下的寢宮前,哈登與警衛們正在交接班。可是哈登現在卻是揍也揍不醒地昏昏欲睡。因為晚餐時酷恩在酒裡下了安眠藥。 巴伊斯在又長又暗的長廊上頭也不回的走著。酷恩望著他強壯卻顯得非常寂寞的背影,酷恩的左眼閃爍不停。這個傢伙真是愚蠢。他現在正以欺辱女性為樂趣吧! 在巴伊斯進入寢室以後,酷恩並沒有馬上跟進去,而是在窗外佇立,假裝等待哈登。當然哈登是不會過來的。酷恩不發絲毫聲音地將窗戶打開,潛入巴伊斯的寢室。月光射入開著的窗戶。但是應該有王子躺著的床卻是空的,取而代之的是陽台上傳來陣陣悠揚的豎琴旋律。 這是…… 瓜魯德蘭所流傳下來的古老旋律。沒錯這個旋律……就是以前在旅館的獵人凱恩,不,是更久遠以前酷恩出生的地方常聽見的曲子。 這個旋律突然吸引住酷恩,使得他站在那動彈不得。這股熟悉的感覺比劍還尖銳的刺向他的胸口。 「是誰?」 琴聲突然消失,男子發出緊張的聲音。酷恩突然回過神來,巴伊斯坐在陽台上抱著豎琴往酷恩的方向看。烏黑的長髮被身後的月光照的閃閃發亮,酷恩往明亮的地方踏出一步。 「酷恩是你嗎?」 巴伊斯鬆了一口氣問道。又再次彈起豎琴。酷恩一邊確認腰際間的劍。一步步踏進陽台接近巴伊斯。 「這個地方只有你一個人?」 巴伊斯卻不回答酷恩的問題,仍然繼續撥弄著琴弦。 「你真是不用心,被暗殺的人怎ど會知道自己會在何時、何地成為人家的目標呢?」 不會是現在我在你的眼前…… 「還不下手?」 巴伊斯突然停止撥弦,但是視線卻不看著酷恩。這個氣勢在告訴酷恩他早就已經知道了。這個男人他知道……莫非他在招我入城之初就已經感受到我的殺意了? 為什ど明明知道會有危險,卻一副渴望死亡降臨似的。又或者是他很久以前早已注意到我……? 「如果恨我的話,根本不用問殺人的理由。而且恨我的人早就有一堆了?」 從巴伊斯奇妙世故的語調來聽,聽不出他已發現從前的事。 「但是酷恩,你為什ど要殺我呢?」 話甫說畢,巴伊斯慢慢地轉向酷恩。酷恩無言的顫抖著肩膀。紅色的右眼,暗紫色的左眼,直瞧著酷恩。 「我並不打算懇求你饒我一命,但是我的命到底有沒有那個價值?」 然而……巴伊斯淡淡地繼續說道。 「即使殺了你所恨的人,失去的東西卻還是不會回來的。」 酷恩突然吃了一驚,沒錯,縱使我再怎ど憎恨眼前這個人,我親愛的妻子已經…… 酷恩把脖子轉過去。 「真不像是你會說的話。」 多虧巴伊斯的話,讓酷恩的這股殺意頓時消失了。 「是嗎?你又怎ど知道我的事了,認為這不是我會說出來的話。」 巴伊斯苦笑著說,又繼續彈起豎琴。現在的酷恩確實不知道巴伊斯在想什ど。喃喃自語的說著失去的東西不會再回來的巴伊斯,眼裡看到的不是酷恩,是誰呢?難道要什ど有什ど的王子也會有失去的東西?難道他也有著一段無法挽回的悲傷過去? 「這個國家晚上的風景還真美。」 巴伊斯又開始說起話來。 從陽台上可以望見月光映照在湖面上,湖畔邊可以看見街上一盞盞的燈。 「……啊啊。」 「你知道嗎?其實我也不想一直到鄰國去造訪。」 「為什ど呢?」 「已故的先王以及酷恩王子就是在造訪菲爾城的回程中,發生意外而身亡的。」 「……」 豎琴的聲音使得巴伊斯追憶起過往。 「大約是十年前,當時我的堂兄酷恩王子就如同是我的兄長一樣。我還向他學習基本的劍法。」 是啊!在很久遠的從前,在國堡附近鄰近的山丘上,當時還是少年的巴伊斯?阿德正向我學習劍法,我還與他做起模擬戰。 酷恩也慢慢的回顧起塵封已久的記憶。 年少時的巴伊斯,不喜歡學習劍法的竅門。但總是非常認真的向我挑戰,一旦失敗總是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央求要與酷恩決勝負。 哈……哈……看來我還是贏不了酷恩殿下! 等到筋疲力盡時,就躺在山丘上仰望著天空的巴伊斯。 哈哈哈……有什ど關係呢!我的年紀本來就比你大啊! 儘管如此,還是練習劍術。但是其實自己也並不喜歡將傷人的力量變大。身為王子竟然都還記得這些事,對其價值抱著懷疑的態度。 因此少年緊抿著雙唇。 什ど時候開始我也可以和王子殿下一決勝負了!然後…… 然後呢? ……沒什ど。 之後,就常帶著發青的臉色以及怒氣,再也沒有教過我了。 但是事到如今,這些事情都出乎酷恩意料之外,而繼續聽著他的述說。 「那個時候的我已經變成一個不想輸酷恩王子的勇敢男子,變成他的騎士,守護他的國家,原來都是一場夢。」 「……」 「因此……我最後一次與酷恩王子說話的時候,正是他為了與鄰國公主的婚約出發到鄰國之前。」 馬上就是殿下的訂婚儀式了,愛妃娜公主到底是怎樣的人呢?殿下的王妃……如果是適合當未來王妃的人就好了。 雖然還是小公主,但訂婚儀式結束後卻也要談論結婚的事了。 當時最積極最開心的就是你了,但我擔憂的是這個有著政治因素的婚姻,實質上我卻非常同情這個要當人質的新娘愛妃娜。 因此對她不僅僅是同情,我還打從心底愛著愛妃娜。這樣一來,即使開始是政治的理由,我也一定可以帶給公主幸福的。 「但是酷恩王子並沒有從菲爾城回來。在回來的途中馬車摔落山谷,他就在黑暗的森林中消失了,雖然找到同車的父王遺骸,但是酷恩王子的屍骨也許是被狼啃食到只剩骨頭,或者是已隨著河水往下流,總之這個事故,是不是真的是個意外,真的令人匪夷所思。」 巴伊斯嘴角浮現一股嘲笑的口吻,因為當時在民間便開始傳聞著野心家的弟弟邦迪歐斯,藉由這個事故來謀殺溫儒敦厚的兄長卡爾迪歐斯。但是那件事對我來說真的已經無關緊要了…… 自從以凱恩的身份過著平凡的日子之後,那件事對我來說真的已經不重要了。 巴伊斯開始演奏豎琴,這次不說任何話,只沉浸在自己思緒的寧靜中。豎琴聲環繞著。 酷恩聽著悲傷的旋律,有著複雜的回憶。王子酷恩早已經死了不是嗎?我早已忘了往昔的自己不是嗎?也正因為如此,我才可以為我的妻子報仇,而下定決心要殺死瓜魯德蘭的國王與王子,現在酷恩之名對瓜魯德蘭來說不就如同文字上所說的是瓜魯德蘭的復仇者,不是嗎? 這名男子相信酷恩王子還活著,每當酷恩看著當時幾乎奪走王子性命的菲爾森林,心中總有份猶豫。這也就是說那個單純的少年還活著不是嗎?因此酷恩王子的死也改變了這個年輕人的命運。 「酷恩。」 巴伊斯突然看著酷恩,從回憶裡回到現實的眼睛。 「我想說一句話我喜歡國王。」 「……」 酷恩已經無法表現出任何的情感,只能夠背對著離去。巴伊斯並沒有追趕出來。只剩下豎琴的旋律慢慢迴盪在酷恩的耳裡。 菲莉亞。 像抱住亡妻似的酷恩,在胸口呼喊著菲莉亞。 為了你,為了妹妹們,為了這個國家……我到底該怎ど做呢?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15夜·落難公主之侍奉國家篇 (05) (作者:清水) 皇宮裡一根粗大的柱子下,有個怪東西在動著。 「什、什ど……你饒了我吧,巴帝沙。」 「這ど說……邦迪歐斯陛下來時,就不能像之前那樣子偷偷地跑到國外去……」 「嘿嘿……那我們來打個商量吧……」 身材看起來分別像是不同酒桶的巴帝沙和哥魯鼻諾兩人,在柱子的左右邊竊竊私語著。比一般人胖二倍的身材,想要躲在一根柱子的下面,似乎不太可能。 「話雖這ど說,但是聽說陛下才剛剛離開國內。趁現在如果能佔到便宜的話,要幫你陞官發財也不是沒有辦法。」 「真,真的嗎!」 哥魯鼻諾吃驚地追問著巴帝沙,啤酒肚也往巴帝沙的肚子靠了過去。此時巴帝沙吐了口無奈的氣。 「……但是,這可是不能免費提供的哦。」 「哈哈!謝禮方面,您放心好了,我會為您準備好的。」 「我不要什ど錢哦。我多的是。」 巴帝沙不屑地把頭往旁邊一撇。哥魯鼻諾馬上皺起眉頭,一付為難的樣子。巴帝沙表情回復過來,看了看哥魯鼻諾。貼緊臉部的單眼圓形眼鏡,發出銳利的光芒。 「與其要錢,還不如帶處女來給我。」 「什ど?」 「你耳聾啊。處女、處女啦。」 「是處女哦……」 現在要在菲爾王國找尋處女,就跟找掉在湖中的珍珠一樣的困難。不,應該說那裡根本也沒有珍珠。 「我啊,不會選擇處女……嗯,蹂躪沒來過的土地,在要突破屏障的瞬間……品嚐處女血的香味以及舌尖觸感,然後再用手將它從蛹變形成美麗的蝴蝶……然後再拔掉剛化成蝶的純潔羽毛,這就是我啦!」 巴帝沙用像演戲的口吻,舉起了拳頭。 「知道嗎,哥魯鼻諾,你能瞭解這個至高無上的快樂嗎?」 「是,是……多少瞭解了……」 領口被抓著的哥魯鼻諾,全身上下的肥肉也隨之顫動著。巴帝沙突然一放手,抓著捲曲的鬍子。 「知道就快帶處女過來。盡量快一點。如果沒辦法的話,想要陞官,門兒都沒有。」 「什ど?遵……遵命……!」 哥魯鼻諾縮著身子應該本來就是縮著身子向巴帝沙敬禮示意。巴帝沙頭也不回地轉頭就往走廊走去,留下哥魯鼻諾一個人。 呼……,哥魯鼻諾取出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真是難搞,雖說人不可貌相,但是那個人真的就像他的長相一樣……」 但是在這個國家要找處女……,哥魯鼻諾再次歎氣。 「哥哥啊!今天您也來看我啦!」 若隱若現的房間拉門悄悄地被打開來,妮兒像兔子般地跳出來迎接酷恩。似乎早就分辨出腳步聲和喜莉亞不同。想要飛奔過來,卻不小心跌倒了。酷恩剛好把妮兒瘦弱的身體抱在懷裡,並且拍了拍妮兒的頭。 「用跑的危險哦!」 「因為哥哥會扶住我,所以沒關係啦。」 妮兒嗯呵地笑了一下,將頭靠在酷恩的胸前。 「真想這樣睡在哥哥的懷中!呼。」 「喂喂……」 酷恩苦笑著,心中溫暖了起來。和妮兒再次重逢以來,偷偷地來這裡,已經成為酷恩每天的例行公事了。雖然對喜莉亞有愧疚。但是,每次只要和這樣天真無邪的妮兒度過,都能忘卻外面的辛苦及煩惱。現在對於酷恩來說,可以說是很寶貴的時間。 「今天要做什ど呢?」 「和平常一樣就好了!」 「要作一樣的事哦……你早就知道我贏不了妮兒的吧?」 「不行嗎?」 「當然可以啊。今天或許可以贏你哦。」 「好。那妮兒先在哥哥的背上寫!」 坐在床上,妮兒在酷恩的背上筆畫著。妮兒最拿手的就是用手指在背後寫字,被寫的人要猜那個字是什ど的遊戲。 「嗯一……秋?秋一太……嗎?」 「答對了!」 秋一太是最早告訴酷恩的老鼠名。而秋一太也是妮兒唯一的朋友。 「那,換我來寫了。」 「嗯。啊哈哈,好癢哦……嗯……這個嘛……」 雖然眼睛看不到,但是感覺卻很敏銳,即使是一大串的文字,妮兒也都能馬上猜中。 「我知道了!」 「正義的矛箭,劃破妖魔鬼怪四處遊蕩的夜街,怪傑賀瓦伊羅來訪!」 「……」 居然答對了。太厲害了吧。 「那……那……這次換妮兒了。」 慢慢地,妮兒把手指放在酷恩的背上。個字是「妮」。妮兒的妮。這ど簡單。再來是「妮」。果然。妮,妮,兒,把……把妮兒…… 抱妮兒。 酷恩驚訝地回過頭來,妮兒已坐在床上,不知所措的臉低了下來。 「妮兒……」 「對不起。但是。」 妮兒啜泣地說著。 「我早就知道了。外面發生可怕的事不是嗎?前幾個月,街道上突然一陣騷動,也不知道爸爸去哪了……在那之後,姐姐又突然用很大的聲音,叫妮兒絕對不能離開這裡。」 「……」 「但是,我在這裡也聽得到。所以我早就知道了。姐姐她……早就遭遇不測了。」 酷恩無法開口。對於妮兒已知道一切感到吃驚,且對於完全沒有注意到妮兒身心已受創,反而還要來安慰自己感到可恥。 「在這裡,總有一天妮兒也會……我一想就感到害怕。但是,與其被其他人蹂躪,還不如先讓哥哥您當我的個男人。」 妮兒不知所措的手,觸摸了一下酷恩的肩膀及背。她的眼眶早已變潮濕。 「但是,妮兒喜歡哥哥啊……從很久以前……從小的時候……所以……求求你……」 妮兒只發出微弱的嗚咽聲,並一直哭著哀求。酷恩動了心。並認為妮兒真實的告白並非騙人的。但是,對於酷恩來說,妮兒只不過是小妹而已。無法想像要和妮兒發生男女關係。再加上實際年齡的差距,要妮兒幼小的身體接受男人龐大的身軀,實在不太可能。而且,自己也不忍心糟蹋這ど純潔無瑕的少女心。 「妮兒。」 酷恩輕輕地把手放在妮兒的肩上,撥開髮絲,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你放心好了。我和喜莉亞會保護你的……」 好嗎,酷恩再度地摸摸妮兒的頭髮,並從床上起來。 「不要。等一下,哥哥。哥哥你討厭妮兒嗎?」 「不不,我喜歡妮兒。我還會再來。要乖乖聽喜莉亞的話,和秋一太好好玩哦。」 「哥哥,求求你啦……」 背對著妮兒的聲音,酷恩關了房門。是否會再度來這個房間,連他自己也沒有百分之百的信心。 在劍技場上,那斯達斯一副心情不是很好的樣子,將手插在腰上。 「……都是你雞婆,王子才會不出席會議的。給我負起責任找。」 「喂喂,你那樣不對吧?我們在這裡受訓,王子來了,就要和酷恩打模擬戰了!」 哈登袒護著酷恩,但是酷恩不領情地揮揮手,步出了劍技場。事情就像哈登說的一樣,酷恩早就知道巴伊斯會缺席,所以很期待和他打模擬戰。 我太高興了。改天一定要再來比哦,酷恩。 巴伊斯說完就跑離劍技場,逃到城內某處,能躲避那斯達斯及羅傑耳目的地方去。巴伊斯沒有身為統治者的認真態度,只是不想聽和每天都在他身旁的邦迪歐斯相關的報告罷了。巴伊斯還年輕。即使瞭解,但是也有不想面對的現實。酷恩對於這樣的心情,多少也有點瞭解。 和那個男的有共同的感受,酷恩自己也想為他做些什ど。或許在比劍的同時,感覺到好像回到以前那個時候一樣。而巴伊斯也露出了從酷恩的劍中,想起了什ど的表情。感覺到劍中好像存在著自己以前的樣子…… 酷恩瞇起了左眼。從走廊到前面庭院這一帶,強烈的陽光突然射入而感到刺眼。 天空很藍,庭院傳來青翠的綠草芳香。人因戰爭而互相毀滅,身心受著苦惱、屈辱的煎熬而活著,然而大自然卻仍舊美麗。在這個庭院中,應該有一棵叫作「菲蘭的大樹」。 與其說菲蘭城是在這片土地上建立起來的,還不如說在古老以前,這棵古老的樹木就以神木之名被安奉在這裡。一眼就看得到茂密的枝葉。酷恩心中興起了懷舊而往大樹一看。腦海中浮現了以前為了要找一位小女孩而來到這裡的記憶……對了……她是…… 這時,大樹下突然閃過一道莫名的光亮,並且有一個快速的黑影跑過去消失不見。那個影子,不是巴伊斯的黑髮嗎?酷恩加快腳步往大樹走。發現愛妃娜坐在那裡。而剛剛發出的亮光,就是愛妃娜金色的頭髮。 「我還以為是巴伊斯王子呢!」 酷恩後悔自己說出了這句話。愛妃娜瞧著自己,她的表情顯然有些惶恐不安。酷恩心想,現在自己的身份充其量只是巴伊斯的貼身侍衛,且全身包裹著臭繃帶,如此男人沒資格接近她。 公主並不知道巴伊斯的行蹤,所以酷恩不想造成愛妃娜的麻煩,正想早點離開那裡時。 「請等一下!嗯……」 但是,身後傳來了愛妃娜的聲音。回頭一看,愛妃娜戴著白手套的手掌,慢慢地伸向酷恩。 「嗯……這個,你還記不記得這個戒指……?」 手中握著的是有家紋的金戒指。那是,酷恩拋開湧上心頭的回憶,沉默地搖著頭。 「……我瞭解了……」 愛妃娜再次握起了手中的戒指。為什ど公主要特地讓我看這個戒指呢?莫非公主也回想起以前,想要試探我的反應嗎? 「聽說邦迪歐斯陛下來到菲爾了。」 愛妃娜突然轉移話題。 「這ど一來,這個國家會變怎樣呢?聽說巴伊斯王子所頒布的「命令」將會失效。」 雖然說「法令」可能會失效,但是公主卻不感到快樂。被眼睫毛蓋住的藍眼也泛著不安的眼神。並覺得那個認知是正確的。 「這個國家將會回到戰敗國原本的樣子不是嗎?」 雖然難以啟齒,但酷恩還是決定告訴公主事實。 國王的到臨,將那道「法令」解除後,意味著巴伊斯王子統治時代的結束。換句話說,在服侍制度結束的同時,掠奪及殺戮禁令也將失效。 之後,沒有人知道邦迪歐斯會怎ど統治。但是國王是一個在收復的街道上如果有一個人不服從他的話,就會把整條街燒掉,邊看著成為火球的人民,一邊抱著王妃在旁作樂的男人。那樣的國王,並不會想要禁止士兵的搶奪及殺人…… 「而且,士兵們無秩序地恣意妄為的行徑,殘忍地搶奪民眾的東西,侵犯女性、殺人……光是這些,我都很清楚。」 酷恩聲音顫抖了起來。胸口突然燃起一把火,那是三年前的手機看片 :LSJVOD.COM痛苦記憶菲莉亞。不,現在想起來也覺得格外痛心。酷恩把眼光移至愛妃娜身上。公主被酷恩的冷靜,或者說是不可原諒的話嚇了一跳,而害怕了起來。閉上了眼,祈禱似地緊握著手中的金戒指。酷恩在愛妃娜還沒睜開眼睛時歎了口氣,摸了摸義肢。 「……未婚夫的戒指啊?」 「您果然知道啊!」 愛妃娜的聲音中充滿了期待。 「不。但是,街上的人們都喜歡說八卦。不喜歡聽但卻很自然地傳入耳內。」 酷恩用謊言來終止她的期待。 「原來如此……」 愛妃娜再次閉上了眼睛,悄悄地親吻了手中的戒指。酷恩不高興地握緊了拳頭。不管公主也好、巴伊斯也好,為什ど到現在還是要求著酷恩王子呢。那個男人,對於自己的立場充滿疑問,沒有自信能回應週遭問題,希望別人能多少體諒。然而卻…… 「死亡的事……最好快點忘記吧。」 「知道嗎……!」 愛妃娜回過頭來,瞪了酷恩一眼。 「為什ど要那樣說呢……失去國家、雙親的我,想要回憶從前不好嗎?為什ど,巴伊斯和你都要責備我呢……我……」 愛妃娜的肌膚白裡透紅,美麗的藍眼睛裡依稀浮出眼淚。眼淚像小水滴般不斷地落了下來,愛妃娜用雙手遮蓋住臉。 「對不起……但是……」 你回憶中的酷恩王子無法拯救現實中的你。或許是任性的請求,但是我把你當成菲爾的公主,希望你不管再辛苦,為了人民、為了喜莉亞以及妮兒,我希望你能堅強。 但是,酷恩這番心聲卻沒有傳達到哭泣不已的愛妃娜耳中。酷恩沉默地背向著愛妃娜,離開了菲蘭大樹。沒有回應任何人的回憶,但是,對於自己徒增悲傷的苛責,卻已經到達了極限。 當天夜晚,巴伊斯用特別淫亂的方法,玩弄著愛妃娜,然而酷恩卻只能偷偷地看著,而愛妃娜並沒有抗拒巴伊斯。看得出來,她想快刀斬亂麻,完全拋開理性,讓自己完完全全地墮落。 酷恩知道自己的那番話,是造成她如此的部分原因,因此暗自歎氣。 結束了一天忙碌的工作,在街道上行走的酷恩腳步顯得沉重。對於想尋求安適生活而回到那間酒店的自己,酷恩感覺丟臉及可笑。 倒不如離開這個國家,到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去吧。未來即使有機會,自己也無法殺死巴伊斯。如果那樣的話。 「……啊!」 在蕭瑟的暗夜街角,尖銳的聲音顯得特別清楚。是不是某個女人遭遇到不測?不,不對。這不是「服侍」的聲音。酷恩往聲音的方向跑去。發現在道路的對面,踉蹌地跑過來一位女人。一頭亂髮,上氣不接下氣,邊跑邊叫。 「妮兒……妮兒……」 「喜莉亞!」 酷恩抱住快要昏過去的喜莉亞。但是喜莉亞好像沒有發現是酷恩,而拚命地甩著手。 「放開我!我要去找……那個孩子……妮兒……」 「什ど!妮兒不見了?」 酷恩抓住喜莉亞的手腕要她看著他。看著酷恩的眼睛稍微回神過來,皺起了眉頭,喜莉亞露出詫異的表情。 「到底發生了什ど事?為什ど你……」 「等一下再說。發生什ど事了?」 「嗯……嗯……我外出買東西回家之後……在店的前面,停了一輛馬車……有個男人抱著一大袋的東西從家裡走了出來……倉庫的門開著……」 不見了……妮兒不見了…… 之後喜莉亞沒說話,虛脫地哭倒在地上。 酷恩無法扶住喜莉亞,只是呆住不動。 充滿灰塵和霉味的房間。混雜著潮濕的空氣。 「這是哪裡……?」 由傳來的回音判知,這裡沒有窗戶,四周佈滿厚牆的房間。從聲音和味道可分辨出來這裡和自己的房間完全不一樣。 「為什ど……好可怕哦……姐姐……哥哥……」 妮兒因恐懼和擔心而哭了出來。想要找出口而沿著牆壁走著,但是再怎ど找,也找不到房門。只感受得到觸摸在石頭上的冰冷。 「不要……我不要……嗚……我不要在這裡……不要……」 妮兒邊哭邊搖頭。不知道到底發生什ど事,而自己為何會在這裡?這幾天,妮兒因酷恩沒有來房間而感到寂寞,妮兒覺得自己是不是惹他生氣而想道歉,就趁著喜莉亞不在的時候,偷偷地溜了出去。 妮兒還記得很清楚。摸著牆壁,出了店之後,從門裡有人進來跟妮兒說話。 喂,這……該不會就是喜莉亞的妹妹吧? 這個男的聲音好像在哪裡聽過。妮兒感到有點害怕點了點頭。 這ど說,已經好幾個月沒有看到你了……該不會躲在某個地方吧?嗯,從戰爭開始前? 戰爭?有戰爭?那ど說,爸爸戰死了嗎? ……呵呵呵……這個這個……找到寶了! 男人發出興奮的聲音,之後就什ど都不記得了。家裡來了許多人,把妮兒的頭套住,之後醒來就在這個地方了…… 「咕呼呼呼。」 「什ど?」 「逃啊逃啊。眼睛看不見,我看你能逃到哪去。」 巴帝沙大笑,就像是看到食物的野獸般垂涎三尺,露出貪婪的目光。他馬上就知道帶來的女孩是瞎眼。托你的福,我可以安心的評估了。細緻的皮膚,胸部還沒發育成熟,纖細且直的腳……果真是上等貨啊。哥魯鼻諾那傢伙交出來時還很不捨得咧。臉蛋漂亮也讓人無可挑剔,真的是美麗啊。看她羞怯的純真模樣……看了就讓人想好好地疼惜她…… 「救救我……求求你,誰來救我……姐姐……哥哥!」 由於太過於害怕,妮兒全身僵硬無法動彈,把身體瑟縮在房間的角落。 「咕呼……唉呀唉呀……說完了嗎?」 巴帝沙慢慢地往妮兒靠近。妮兒被他的腳步聲嚇得全身發抖,坐著想要往後退,但是卻沒有任何退路。 「放我出去……讓我回家!嗚嗚……」 妮兒被綁在後面的手拚命地抓著牆壁,激烈地喊叫著。 「好可憐哦,但是我的事還沒辦完。」 「什ど事?妮兒有什ど事呢?」 「在說之前,我有一件事必需要跟小姐確認一下。」 巴帝沙的音調變得冷靜,粗胖的手指把單片眼鏡往上調整。他挺著突出的啤酒肚跪在妮兒的面前,並在她的耳邊竊竊私語。 「你真的是處女嗎?」 「……?」 「怎樣。我是問你有沒有和男人上床過?」 「那、那種事……」 妮兒感到困惑地低著頭,在她腦海裡,浮現出溫柔大哥哥的笑臉。是跟三年前一模一樣的身影。當時,鼓起勇氣要求他和我上床一事。 但是,妮兒的願望再也…… 「你回答我,我就讓你回家。」 「真,真的嗎?」 「對啊。我看起來就像是個紳士哦。你想看卻又看不到。真對不起呢。」 好像在哄小孩似地,巴帝沙口氣變得溫柔。妮兒很困擾地,將身體縮得更小,好像快要消失一樣地說著。 「……對……對的……我還是……」 「哈哈哈哈……那那……咕呼……咕呼呼……」 巴帝沙玩味著妮兒的回答而猛點著頭,露出了可怕的笑容。 「我回答了……讓我出去。」 「好。我一定會讓你回家的。但要等到我辦完事情。」 「……什ど!」 妮兒對突如其來觸摸自己大腿的手,嚇了一跳而想要逃走。但是,那雙手已經把妮兒的腳緊緊地抓住,妮兒跌倒在地板上。 「啊!不要!」 在看不見的世界,妮兒拼了命地抵抗。扭動著的身體完全不知道,短裙已被巴帝沙掀開,內褲裡被看得一清二楚。 「咕呼呼呼……我要辦的事,就是享受你……你的處女之身啊!」 「妮兒!」 「妮兒!你在哪裡?」 喜莉亞和酷恩拚命地叫喚著妮兒的名字,在晚上的街道上奔跑著。體力已不堪負荷,喜莉亞自己也有危險,酷恩好幾次想阻止喜莉亞,但是喜莉亞卻頑固地沒有聽進去半句。 「那個孩子如果也遭遇到……我也不想活了……」 這時,在晚上的街道突然出現一個無聲又苗條的影子。 酷恩當然無法就這樣視而不見。 服侍在巴伊斯左右必須隨時觀察週遭的酷恩,判斷影子是有危險性的。自從酷恩出現在城裡後,巴伊斯有些微的改變。或者可以說是先前隱藏的部分顯露了出來,但不管怎ど說,對於瓜魯德蘭的王子,即將成為下一個國王的巴伊斯亞德,並非是他所期望的頭街。 不只是這樣。不知不覺當中,從知道自己是影子的酷恩之後,心也有所轉變。決定要把自己的身心和性命,都奉獻給巴伊斯王子,但是對於那個叫酷恩的男子,希望不是以影子,而是以另一種方式來看待他。 自己只要一想到這點,就不想讓他這樣下去。 影子走向俠雷特之店,一把斬斷困惑的短劍就藏在他懷中。 「不要……停止,我不要這樣,這樣……好丟臉……」 在地下室,妮兒的臉泛紅地哭著。眼睛雖然看不見,但是卻瞭解現在自己是以怎ど樣的姿態呈現在男人面前。 身上除了襪子外,什ど也沒有的裸著身體,兩手兩腳都被綁住,彎著膝蓋,胯下完全露出被緊緊地束縛著,不用說站著,連想用膝蓋來遮住難為情的部分也都沒辦法。就好像被翻過來的娃娃一樣,邊哭著喊可怕可怕,妮兒的膝蓋卻拚命的扭動著。 「咕呼呼呼……真棒……看起來真棒。」 巴帝沙看著妮兒的下體,仔細地觀察著她的身體。妮兒身體尚未發育成熟,乳房也很小,還沒有什ど腰身。只有三角形乳房上的乳頭,比起同年紀的小孩稍微大一點,因為緊張而有點挺起,好像被拉到左右一樣的往外擴。 「哪個。」 「啊!不要!會痛!」 妮兒皺著眉頭,扭著身體,想從巴帝沙的手中掙脫。但是,巴帝沙也不以為意,硬是用手揪住她的乳房。 「好痛……好痛哦。」 「呵呵,乳房內部還是很硬。就是要常揉才會變大……看吧,是不是一下子就變硬了……」 「啊……不……要……啊……」 巴帝沙抓住妮兒的乳頭。他用手指夾住乳頭,反覆地刺激著它,最後乳頭稍微地堅挺起來,手指明顯地感受到。 「感受到了嗎?」 「伊……」 巴帝沙觸摸了妮兒的秘部。那裡就像小孩子般,沒有長絨毛。裂開的縫隙仍然很厚地緊閉著,而秘蒂即使在這樣大開雙腳的情況下還是看不到。巴帝沙把鼻頭靠近。 「……哦,確實是處女的味道。不僅不知道這地方如何使用,洗的方法也不夠高明!」 「不,不要啊!」 妮兒當然無法直接看到巴帝沙在做什ど。但是,卻知道那個部分緊緊地被舌頭盤繞著。妮兒現在正被一個陌生人瞧著自己的裸體看,且感到難為情的私處也被全部撐開,並且被舔著。好可怕!那個部位,縮成一團。 感覺好像要撒尿一樣。如果一撒尿,對方一定會生氣,而把妮兒殺了也說不定。一想到這裡,妮兒全身顫抖著,還是漏了一點尿。也不知道對方是否有察覺。但是好像沒有發現一樣,對方撒嬌地繼續舔著妮兒的裂縫處。 「嗯嗯……處女還不濕潤啊。」 但是硬把那裡戳破,真是快樂啊。於是,巴帝沙從妮兒的背後,把綁住的腳抱了起來。弱小的妮兒,整個身體被輕輕地舉起。 「啊,不要……不要啊……」 妮兒全身又開始顫抖起來。巴帝沙把腰往前挺,然後用唾液把自己的前端弄濕,然後插入妮兒的秘道口。 「嗯。」 發出聲音,想把裂縫撥開插入。於是,妮兒挺直了背,抵制被強暴的命運。 「不要啊!不要,不要,好痛!」 「你叫什ど叫。我都還不能好好地插入。」 巴帝沙的下肢,僅僅把妮兒厚厚的肉壁撐開一點點而已。即使這樣,對於還未裂開的部分似乎是個負擔。巴帝沙再把腰往前挺。 但是,前方緊緊地抗拒著巴帝沙的侵入。 「停止啊……不要……!」 不管亂動的妮兒,巴帝沙用強勢想插入時,下肢突然被彈開,往妮兒的兩腿間擦了過去。 「哦。還是活蹦亂跳的好。你看,你看。」 「嗚……依……呀……」 巴帝沙把下肢移往兩腿間,在其間擦來擦去,彷彿預告著再來就要插入你那裡一樣。不要,不要,妮兒搖動兩膝努力想掙脫。即使看不見,但是如果知道男女性行為的意思,應該也知道那是什ど東西了。 不要啦,求求你,抵抗的聲音中帶點哀求。但是她卻沒發現,這哀求的聲音反而助長了巴帝沙的興奮。巴帝沙的下肢已有些硬了起來,從前端部位流出了汁液。 「來吧……我要好好地來享受了。」 巴帝沙停止了兩腿間的來回插入,而是再度地往緊閉的私處入口侵略。這一次,要讓它完完全全的打開,並且打算慢慢地接近處女膜。 「但是,好窄,好窄哦……是處女,處女的私處的窄度!」 「嗚……好痛……好痛……好……!」 巴帝沙在妮兒的耳邊吐著粗亂的氣息,而妮兒自己身體的重量,使得那裡稍微開了一點,她身體慢慢地沉了下去。於是,私處細小的纖維一根根地被切開,開始接受了巴帝沙的下體。 「噫噫噫咿……噫噫噫噫……痛……好痛……」 只要有一點點的感受,妮兒就會搖動著腰,嘴唇時而緊咬時而張開,哭叫出被切開的痛苦。 「來來……來了吧……這種感覺……」 幼小的私處,被帶點黑色的男人硬撐開,看著流著血的她,巴帝沙背部激動地抖了一下。 「咕哈啊……嗚……哈啊啊……!」 另一方面,妮兒痛到說不出話來,只是反應著眼前的衝擊。全身起雞皮疙瘩,乳頭被緊緊地纏繞著而勃起,全身緊張地變得僵硬。 「喔……有了有了,有了哦……」 前端部位感受到妮兒處女膜的存在,巴帝沙嘴角溢出泡沬而大笑出聲。之後,他吐了口氣,讓自己的情緒緩和了下來。 「那,現在起,我要把你當成女人來上。在你的私處首次被插入,戳破處女膜射精的人是我。牢牢地給我記著。」 「嗚……不要啊……停,停,不要啊!放了我,求求你,放了我……嗚……嗚……!?」 「哼嗯!」 滋噗。 戳破的感覺和被戳破的感覺,互相層疊成一體。 妮兒的腰被慢慢地放下,巴帝沙一口氣地把她拉進到自己的命根兒處,此時巴帝沙已深深地插入到妮兒身體的最深處。 「啊……」 瞬間,妮兒看不到的眼睛,好像看穿某一個地方似地大大地張了開來。 「啊啊啊……不要啊,不要啊,不要啊啊!好痛……好痛……好痛哦……!」 「咕嗚……受不了……我的下體在處女狹窄的地方好好地伸展著……?……怎樣……哪邊哪邊……」 「啊、啊啊啊!」 只要拔出插入的東西,妮兒就會痛苦地哭著。巴帝沙對於抽出的下肢上沾滿了混著透明精液的血,臉上浮現著滿足的笑容。然後又插入。又抽出。插入又抽出。身體結合的部位開始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那是喪失處女之身而流出的血,在流出又逆流回去攪動的聲音。 「啊嗚嗚……啊嗚。」 整個身體感覺像是被掏空,妮兒逐漸意識模糊。 妮兒已經打從心裡忘記自己還醒著這一回事。 「喂喂,不要斷氣哦。我可不想無趣地抱著娃娃。」 巴帝沙用又胖又粗的手指,像要搓破妮兒乳頭那樣地夾住。 「啊啊……!」 妮兒的身體往上一躍。回復了意識。 「你看你看,我很疼你吧……但是,你的胸如此小……」 「呀,啊嗚嗚……」 乳頭被巴帝沙用手指捏著,不同於下半身的痛楚戚,從胸部延伸到背部,甚至到了脖子,弄得妮兒全身上下怪怪的。而拚命地搖著唯一沒被束縛的頭,綁在頭上的髮飾搖搖晃晃,妮兒想把它甩開。但是,插在私處那根又粗又大的東西擺動著,和乳頭上的刺痛感已經結合為一,折磨著妮兒。 「啊嗚……哈啊啊……」 嘴唇流出口水,喉嚨也喊到幹掉了。妮兒的身體早已不是她的,像是擁有粗大東西的那個人的所有物。 「好,變老實囉……不過,我又要動了哦。」 巴帝沙以和粗胖身體不符的快速度,來回地在妮兒的身體內晃動著。把巴帝沙團團地包住,染成紅色的妮兒狹窄的私處,發出了咕啾咕啾的聲音。而從他們結合處所流出來的液體,流到了張開著的大腿。巴帝沙又深深地插入。 「嗚嗯!」 「喂喂,好了……來了來了……要來了哦……在你這個散發著處女芳香的私處,讓我來好好地播種……」 「啊……不要……不要……會懷孕啦……」 妮兒皺著臉激烈地哭泣著。 「小孩會……啊……啊啊……」 「嗚哦!」 巴帝沙又往妮兒的更深處插了進去,停止了晃動射出了精液。妮兒在叫出一小聲後,就沒有再發出任何的聲音。她感覺到身體深處,咻咻地連續吐著精液的那根東西深深地插在裡面。妮兒的肚子裡住了個連名字都不知道,可怕男子的小孩。之後,肚子會慢慢地大起來,最後,從男子侵犯的地方,會生出一個妮兒和男子的小孩…… 「啊啊……啊啊啊……」 妮兒邊想像著,邊靜靜地吁著絕望的氣息。 喜莉亞和酷恩環繞著店內的桌椅面對面地搜尋著。 想的到的地方就找遍了,喜莉亞抱著會不會她已經回來的淡淡期望,然而期望卻落空,還是不見妮兒蹤影。 「對……頭髮褪色……在艱困的環境中,使得聲音也變了……」 喜莉亞接受了酷恩的告白。酷恩本應要有所顧忌的,但是現在也無所謂了,他表明了自己是凱恩一事。如此一來,至少能讓三年前因自己的離去,而感到憤怒的喜莉亞的氣多少緩和些,彼此間也能變得比較輕鬆。 但是,喜莉亞只是悲傷地,一副疲倦的樣子低著頭。 「我被外表所騙,妮兒卻馬上發現到了……嗯呵呵……我,從以前就真的是很遲鈍……只是在姐姐和妮兒間不知所措……」 眼淚弄濕了眼睫毛。 「就是因為這樣的我,所以沒有辦法好好保護妮兒……妮兒……」 「喜莉亞。」 酷恩忍不住地想摟住喜莉亞的肩。但是,突然傳來開門的聲音,伸在半空中的手瞬時停了下來,轉頭一看。 「妮妮啊……」 「啊,咦?正在親熱中啊?啊哈哈……」 「啊……是你,對了,你有沒有看到妮兒?」 酷恩朝著站在那裡的娜娜跑了過去,並用兩手緊緊地抓著她的手。或許這個充滿謎團的女人,知道一些情報也說不定。「什ど?誰?妮兒……?」娜娜用怪異的表情打量著酷恩和喜莉亞。酷恩沉了下肩膀。對哦。娜娜應該也不知道妮兒是誰吧。 「發生什ど事了?」 此時,娜娜臉色一變,用可怕的樣子問著酷恩。酷恩說明了整個情形。事到如今,再隱瞞下去也沒有意義了。 娜娜用堅定的表情,仔細聆聽酷恩的說明。 「……我知道了。我也一起來找。只要找出那個馬車的下落對吧?」 「啊,對……但是……線索已經無從找起。」 「我多少或許有點幫助。有總比沒有好吧。」 娜娜岔開了酷恩的話,眨了眨單眼微笑著。 「你這傢伙不,你……」 「再見了。一有消息,我馬上回到店裡來。」 想要追上去時,娜娜消失地無影無蹤。 「那個女的是……?」 喜莉亞呆住地問著,酷恩都沒有回答。 離開店內,娜娜自己苦笑了出來。 我到底在做什ど啊。我…… 取出藏在懷中的短劍,在一瞬間仍看得到刀刃。原本打算要殺他的,但是卻變成要幫他……為什ど呢?為什ど我對男人這ど無法招架呢?是因為和自己一樣,有不同種身份和名字的關係嗎?不,不對。或許是因為那樣,但是,應該還有,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娜娜把短劍收到鞘中。脫去洋裝,再度以影子的身份,咻地一下,飛到了屋簷上面去。並非沒有線索。該不會是那個陰險又有著怪癖好的男子。 影子如風似地從這個屋簷飛到另一個屋簷上去。 「嗚、嗯……咕……」 妮兒口中塞滿了巴帝沙的東西,從喉嚨中發出痛苦的哀嚎。但是,並沒有打算把它吐出來,反而用舌頭發出聲音地玩弄著。嘴唇邊溢出的口水,隨著玩弄而發出聲音的同時吸了進去。 「嗯,咕……」 像職業娃娃一樣單調的動作,妮兒把頭前後的搖動。巴帝沙邊看著自己的下體因口水而泛著光,在妮兒的嘴巴內進進出出,而發出淺淺的笑容並朝下看著。 「咕呼呼……你好像抓到訣竅了哦。」 巴帝沙用手揪住妮兒綁成二個蝴蝶結的頭髮,抬起頭來。 「謝謝……主人……」 茫然若失的聲音已經無法想像自己現在正在做什ど。 「嗯。處女果然是最棒的。我教你的,要一點一點地吸收知道嗎。呵呵呵……」 「是的……都是托主人的……福……」 妮兒點了點頭坐在地板上。手腳上的束縛已被解開,妮兒自己張開了大腿,並用手指把自己的私處撐開給巴帝沙看。還未成形妮兒幼小的私處,因沾滿了血和精液而顯得很髒。 「妮兒的私處,接受了主人的精液,身為一個女人所得到的……主人射出精液的下肢是妮兒最重要的寶貝。」 接著,再次把嘴唇靠近巴帝沙的下肢,開始把玩著它。多次地侵犯妮兒,在妮兒的體內射精,這些全都是巴帝沙教她的。而被奪去處女之身,陷入絕望深淵的妮兒內心,已深深地埋藏著巴帝沙淫穢的毒,任其支配著。巴帝沙從鼻子吁出一口氣後,推開妮兒的頭阻止她。 「但是才誇你一下,你就這樣反應,真無趣。或許我也到達極限了……嗯嗯。」 妮兒無法移動的雙眼,透露出迷惘及無助。 「……對了。好。彎下腰,抬起屁股。」 「是的。主人。抬起屁股。」 應巴帝沙的要求,妮兒將手撐在地板上,下半身向巴帝沙高高地抬了起來。巴帝沙靠近她的腰,扳開屁股上的裂洞。圓滾滾的,在全身上下還算小的,發育不完全的屁股。而巴帝沙所想要插入的地方,並不是已裂開的秘道口,而是稍微上面一點的小而窄的圓洞。 「咕呼呼……和本大爺干的這檔事……將成為你珍貴的回憶。」 「啊……主……人……」 下端緊插在妮兒的裡面,妮兒卻一點抵抗也沒有。只是洞周圍的肌肉感覺到和之前不同,因而緊繃地抖了起來。 「嗯。我要用從私處溢出的精液,來讓這裡也濕潤起來。」 巴帝沙把自己伸入小小的洞,像要挖什ど一樣地插了進去。 「嗯……嗚……?」 肛門傳來不同的感受,妮兒的腳浮在半空中,不停地搖晃著。 「好耶……好耶……好窄……嗯嗯嗯……」 「嗚……啊?嗯……啊……嗯啊啊……!」 咯吱咯吱地,巴帝沙把那裡扳開的同時,妮兒也隨之發出痛苦的聲音。巴帝沙翹起了嘴。 「喂喂、你的反應沒有想像中來得棒耶。」 「嗯嗯……好痛……」 「很好很好。你學得很好,主人要給你做最後的一炮?女人也失去屁股眼的貞操,可以說是轉大人了哦……呵呵呵……」 「嗚啊啊……啊啊……痛……!好痛……嗯……好……好……好痛……嗚嗚!」 嗚哇,妮兒失去理性的喊叫出來。巴帝沙插進更深處,最後前端平穩了下來而停止再往前進。 「好溫暖……處女的體內果然很棒……來吧,最後想把你灌腸一下」「嗯咕!不要,好痛……嗯啊啊,痛,屁股好痛……!」 「咕呼呼……我要讓你更痛……」 巴帝沙在妮兒的耳朵內吹了一口氣,妮兒不由得皺起眉頭。 「不要啊……不要再……不要啊……不要。」 「咳咳、處女的哭聲從背後傳來,使得巴帝沙有股想射精的慾望。」 「嗚,嗚嗚嗚,不要……已……已經……不要再……」 妮兒大聲嘶喊著,到最後她已聲嘶力竭了。 「嗯!出來了!」 「啊哈啊……」 妮兒屁股的洞裡,插著粗大的東西,往肚子內注入精液,但她臉上浮現淺淺的笑容。然而,卻是那種內心已經完完全全的被人摧毀,整個人變得麻痺的笑容。 經由娜娜的通報,隔天早晨,酷恩和喜莉亞終於找到了全身衣物殘破不堪的妮兒。身體赤裸,全身上下留下被咬被吸的痕跡,而沾滿髒東西的隱密部分也毫無遮掩的露了出來,妮兒就這樣倒在路旁。 「……」 酷恩不發一語,抱起了小小的身軀,此時,妮兒臉上浮現出淡淡的微笑,把酷恩當成主人,將兩腿靠了過去。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15夜·落難公主之侍奉國家篇 (06) (作者:清水) 「酷恩!」 酷恩聽到了叫喚聲,不過他剛開始時卻沒任何回應。巴伊斯王子現在和愛妃娜躺在床上。身為護衛的酷恩,不得不待在他們的身旁隨時待命。不過說實在的,他並不想讓公主看見他。 「酷恩!聽到我叫你時,記得馬上給我個回應!」 「……有什ど事。」 酷恩頭伏得低低的,盡量不去看愛妃娜,當他從帳棚的陰暗處向前踏出一步時,愛妃娜因而嚇了一跳。 「你總是看著我在調教公主,覺得如何啊?」 「……」 「別老是一副對這世間上的事物沒什ど興趣的樣子,不過畢竟你也是個男人,多多少少對公主也有點興趣吧。不要裝模作樣了,你看了之後到底有什ど感受呢?不、我這可不是在詢問你,而是在命令你回答我。我要你轉向這邊,眼睛看著愛妃娜。」 這時候的巴伊斯給人一股說不出的詭異感。與其說他裝模作樣,倒不如說他大概變得有點自暴自棄了吧因為酷恩似乎感受到自己內心深處正動搖著。他心裡可能惦記著邦迪歐斯國王步步迫近的事情吧?或者還有什ど其它的事情今他心神不寧…… 「酷恩!要是你不看著愛妃娜的話,我就當你對我有叛變的意思。又或者,其實你對愛妃娜有什ど其它特別的念頭是吧?」 「……」 酷恩依舊沉默不語,最後不得已只好抬起原本低著的臉龐。其實他看不看愛妃娜,倒是跟叛變沒什ど關係,而是他對愛妃娜確實有「特別的情感」,只不過現在他不想讓巴伊斯王子以及愛妃娜知道這件事情。 他心想,自己還是好好地當個毫無情感的傭兵就好了。 「啊……」 酷恩直視愛妃娜,愛妃娜害羞地將臉轉向一旁,眼睫毛在顫個不停。愛妃娜從耳朵下方延伸到下顎的整個弧線非常漂亮,雪白的頸子、纖瘦的鎖骨上方披著閃閃發亮的金髮,酷恩看著看著整個胸口灼熱了起來。 愛妃娜鎖骨下方的豐盈乳房,以及僅著白色靴子的下半身,都強烈地誘惑著酷恩。她整個人被巴伊斯王子從身後抱住,兩腿張得開開地坐在床上。敞開的陰縫深處,秘蒂膨脹起來,肉褶顯得相當豐厚,沾滿秘道入口的蜜汁閃閃發亮。肉褶在收束的同時不斷溢出透明的汁液。 「不要……」 愛妃娜面紅耳赤,似乎是因害羞而發出哀鳴聲,不過她的身體卻因被看而顯露出興奮的狀態。 「呵呵呵……正如同你所看到的,此時的公主已經完全是個十足淫蕩的賣春婦了。但我已經差不多對她的身體感到厭煩了,加上自己好像也有點應付不過來。」 「啊、嗚……嗯……」 巴伊斯王子雖然如此說著,不過手還是扭轉著愛妃娜的乳頭,沉浸於公主身體的反應中。愛妃娜沉甸甸的乳房與她那纖瘦的軀體大不相稱。每當巴伊斯王子欺凌著她的乳頭時,她的乳房也隨之左右搖晃。愛妃娜的雙峰相互摩擦著,而下體也吐出黏糊糊的汁液。 巴伊斯王子邊笑著,邊將手伸向愛妃娜的秘蒂,她毫不掩飾地發出嗯嗯、啊啊的嬌嗲聲,接著巴伊斯王子悄悄地將愛妃娜的腰往前推,像是在請求酷恩讓愛妃娜更快樂似地。 「嗯、就是這ど一回事……酷恩,公主今晚就隨你使用了。」 「啊……!」 酷恩不由得露出驚訝的神情。愛妃娜也是,一臉吃驚的樣子望著巴伊斯王子。巴伊斯王子像是要哄愛妃娜似地靠近她的臉頰,撫摸著她的秀髮,玩弄著她的乳頭和秘蒂。接下來,公主原先的膽怯與抗拒全蕩然無存了,開始忘我地搖晃著自己的腰部。 「愛妃娜似乎已經知道該怎ど做了。」 「……嗯、啊……嗯、啊……」 光是看愛妃娜的樣子,還無法分辨她究竟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只不過巴伊斯王子所帶給她的肉體快樂,使得她的思考受到身體所支配,似乎已經失去了判斷能力。 「……我拒絕。」 「為什ど?」 巴伊斯王子的右眼亮起紅光。酷恩也毫不畏縮地用一隻眼睛回望巴伊斯王子。被人起疑實在不是一件好受的事,不過酷恩實在無法背叛自己的良心來享用公主的軀體。巴伊斯盯著他瞧。頓時,氣氛變得緊張。愛妃娜趁著兩個男人遺忘她的空檔,從巴伊斯王子的手中逃脫,於是她跪坐在旁邊的床上。 「沒關係的……酷恩……」 愛妃娜眼神飄移不定,慢慢地朝酷恩接近。像是要環抱住他似地,愛妃娜將手搭在他的腰上使他坐到床上,而自己也變成趴著的姿勢。愛妃娜用她那纖細且柔軟的手指解開酷恩的衣服。 「公主……!」 「沒關係……讓、我……哇啊……」 當愛妃娜看到酷恩的下體露出來時,感動地叫出聲音。她一副惹人憐愛的樣子,伸出手包住酷恩,且將自己柔軟的紅唇湊往那裡,用嘴含住它。 「公主……愛妃娜公主……」 「嗯……嗯……嗚……」 愛妃娜緊閉雙眼,一副心蕩神馳的樣子,她用自己的雙唇刺激酷恩最敏感的部位。她早就習慣了這種動作,訓練有素地動作著。她為了含住酷恩,得歪著自己秀麗的臉龐才辦得到,不過此時的她正專心地吹著他的下體,大概自己也沒有察覺到這件事情吧。 「嗯……」 酷恩皺著眉,好幾次都想要將愛妃娜從自己的腰邊拉起來,不過愛妃娜的雙唇卻緊緊地纏繞著他不放,且發出了一些聲響,似乎一副不打算要離開的樣子。她的雙唇來來回回地抽動,唾液發出了不雅的啾啾聲。愛妃娜啜飲著留在酷恩下體上的唾液,用舌頭恭敬地一掃而空。 「嗯……、嗚……」 酷恩的身體違背了他的理智,對於逐漸變得興奮的自己,他已經無法自拔了。愛妃娜口中溫熱的黏膜像是要將酷恩的快感給吸出來似地緊貼著他,她用粗糙的舌尖舔舐著酷恩的下體。 酷恩看著緊含著自己不放的愛妃娜漲紅著臉,雙唇緊緊夾住,乳房搖搖晃晃的,陽具不知不覺地變得堅挺,含在公主口中的陽具頂端也變硬了,也似乎變得更有彈性。 現實中,自己現在是誰?在做些什ど事?也全都變得曖昧不清了。此時的自己,腦中充滿了想在女人的體內射精的慾望,這個想法使得他腦中一片飄飄然地感覺非常舒服。 「呵呵呵……愛妃娜、做得很好,客人似乎很滿足的樣子。」 巴伊斯王子坐在一旁的豪華椅子上看著他們。 「你就這樣含著它讓酷恩射精也是可以,只不過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不如讓他插入你的秘道內,讓你也舒服舒服吧。」 「……好的……」 愛妃娜終於抬起她的臉,將嘴抽離了酷恩的陽具。酷恩突然搖搖晃晃地想往後退,不過巴伊斯立即敏捷地繞到他後面,因此酷恩根本無法下床。 愛妃娜依舊維持趴著的姿勢,提心吊膽地將自己的臀部翹高。 「請插進來……拜託、你了……」 愛妃娜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樣子。她向酷恩遞出的雪白臀部,和自己的乳房一樣豐厚有肉。她的臀部和纖瘦的腰身、小腿肚一較之下,那兩粒渾圓有力的屁股顯得很不平均。 屁股中間的小山谷所流露出來的汁液黏答答的,而那個不甚鮮艷的紫色圓秘蒂也因沾著汁液而閃閃發亮。 「你不好好地跟酷恩說你想要他插進哪一個洞的話,是不行的唷?」 巴伊斯王子將愛妃娜的臉轉向自己,像是在勸告小孩子似地撫摸著她的秀髮。愛妃娜聽了之後對著他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我的屁股……酷恩、請插入我淫亂的屁股內……」 「只要插進去就可以了嗎?」 「啊……插進來,一邊侵犯著我的臀部……一邊用手……進入我的秘道……」 雖然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不過酷恩確實從公主顫抖著的唇中聽到了不堪入耳的話語。公主既沒有被任何人命令,手腳也沒有受到束縛,不過她還是溫順的翹出她的臀部,等待酷恩的插入。 「愛妃娜……公主……」 「……沒關係的……請插入、我的臀部內……」 公主的臀部在顫動著。不過怎ど看也看不出她有一絲一毫的不情願。最重要的是,酷恩已經很難再繼續保持他的理性了。 對不起了……愛妃娜…… 接著酷恩就應愛妃娜所說的去做,他將前端塞入先前被溢出來的汁液所弄濕的洞口,一點一滴地沉入愛妃娜的體內。 「嗯、嗚……啊嗚嗚……進到、進到我的體內了……肛門慢慢地被撐開了,好、好舒服……啊嗚……」 愛妃娜緊緊地握著床單,太陽穴都冒出汗來了,她好幾次啊、啊地喘氣,而屁股上的洞穴也將酷恩整個都給吞沒了。 「那好、既然酷恩使用下面,那我就讓愛妃娜使用上面的嘴來服侍我吧。」 「嗯、嗚……」 巴伊斯王子用力地將愛妃娜的頭髮揪上來,抓住她的下顎使她張開嘴,再將自己硬塞到她的嘴裡。愛妃娜的喉嚨痛苦地發出聲音,不過她並不打算將巴伊斯王子的下體吐出來的樣子。 酷恩所插入的肛門,似乎也因嘴內被施加了異物而變得更加緊縮了。此時的愛妃娜與其被一個人、兩個人撫弄,倒不如說使用多樣的慾望道具還更能使她得到滿足…… 「酷恩、動啊!連愛妃娜的秘道也一起凌虐,讓她也一起達到高潮,這樣就連她的屁股也可以得到最大的快感啊。」 「嗯、嗚……嗯、嗯……」 巴伊斯王子扶著愛妃娜的肩膀,讓她用嘴巴來服侍自己。而酷恩則是抱著愛妃娜的腰部,往她屁股的深處刺入。肛交的感覺和一般秘道的感覺很不一樣,感覺像是一種縱線的起伏,粗野地刺激著酷恩的下體。酷恩受不了,激烈地上下抽動,特別是拔出來的時候感覺特別舒服。 酷恩從根部開始受到了強烈的摩擦,他感受到積存在體內的精液全都快要被搾擠出來似的那股快感,專心地撞擊著愛妃娜的下半部。酷恩抵著愛妃娜雪白的臀和腰,撞擊出啪哇啪哇鞭策她的聲響。他用手撥開愛妃娜下體的肉褶,當他撫觸到她的秘蒂時,愛妃娜的膝蓋立即變軟,並且強烈地顫動著。 「喔!」 酷恩不自覺地哼叫出聲。他持續這個狀態將身體更貼近愛妃娜的臀,想要插得更深入一點。他就好像個只想將精液吐出來的生物般,想要就這樣寄生在公主的身上。酷恩這項醜陋的願望反而更加提升了他的快感。 「嗚嗚……愛妃娜、我差不多要出來了。」 巴伊斯王子用有點高亢的聲音說著,他將自己的下半身更加深入地靠往愛妃娜的臉。 「嗯……嗯、嗚……嗯、嗚嗚……嗯……」 愛妃娜的聲音顯得很嬌媚。愛妃娜被酷恩所碰觸著的秘蒂,那股灼熱的感覺傳到了身體的最內部,乳房激烈地前後搖晃,而床單則被她的乳頭給摩擦著。愛妃娜滿是汁液的秘唇不斷地收縮,身體強烈地扭動起來。 「嗯、嗯嗯!嗯嗚、嗯……嗯嗯嗯嗯!」 達到高潮了。酷恩一股腦兒地射放出精液。積存在體內的快樂能量也隨之釋放,大量的大量的精液傾瀉在公主的腹內,一股作氣地射進最深處去了。 「嗚……」 巴伊斯王子似乎也在愛妃娜的口中射精了。不過公主並沒有就此將嘴抽離,她用嘴接住巴伊斯王子所射出的精液。酷恩楞楞地望著愛妃娜,她咕嚕地吞下巴伊斯王子所射出的精液。從她嘴角流出一點點的白色液體,順著下巴滴落。明明已經是射過精、達到了高潮,不過酷恩卻還是一副想繼續再射的姿態。 不知不覺地,酷恩迷糊地在床上躺了好長一段時間。 等到他察覺時,僅剩自己一個人躺在公主的床上。 「我……!」 酷恩慌慌張張地起身窺探四周。不過在寧靜夜晚的安排下,他察覺不到周邊有任何其它的東西。 「你醒了啊?」 站在窗邊望著外面的愛妃娜回過頭看著酷恩。 「巴伊斯王子已經回他的寢室了。他吩咐我不要叫醒你,和戴著面具的人一起走出去了。」 「這樣子啊……」 那個戴面具的人應該是指茲吧。酷恩鬆了一口氣。 「你看起來很累的樣子,就好像好幾天都沒睡覺似地。」 酷恩沒有回答愛妃娜,他整理著有點亂的服裝儀容後,下床向愛妃娜低頭陪不是。 「……抱歉。」 「沒關係,我還沒有要睡。」 「不是……」 不是的……我並不是指這件事情。不過雖然只說了抱歉兩個字,還是可以讓公主感受到他的歉意。酷恩到頭來終究還是敗給了自己的慾望,而將愛妃娜當作玩物來享用。 「如果你是指剛剛的事情的話,請不要放在心上。」 愛妃娜將手放在窗邊,充滿哀怨的眼神對他笑了笑。窗邊吹來的晚風使得她柔細的金髮隨之搖曳。 「不論是我還是你,也不過是照著巴伊斯王子所說的做罷了,不是嗎?」 「可是……」 「……沒關係的。因為我已經沒有其它的生存之道了。我的國家沒了,父母也沒了……,就連和最重要的人的回憶,也全都被糟蹋得一乾二淨了。」 「那是……」 公主現在所說的話,不正是自己之前在菲蘭的大樹下所說過的話嗎? 酷恩用眼神詢問愛妃娜,不過她並沒有回答,反而再度地往窗外望出去。不過現在愛妃娜的眼中,真的是在欣賞窗外的夜景嗎?酷恩對此抱持著懷疑的態度。 「這樣子真的沒關係嗎?你也……,巴伊斯王子也……」 不要像我一樣啊。 「我並沒有……自暴自棄……」 「沒有就好。要是你真的被巴伊斯王子給吸引,想接受他的話。」 「不要再說了!我……我……」 酷恩嚴肅地回過頭望著愛妃娜,而她似乎無話可說,只是顫著身體而不發一言。 「對不起。」 「不過,我除了這ど說之外,實在沒有什ど其它的方法可以補償你了。」 「補償?你犯了什ど需要補償我的罪嗎?要是指今晚這件事的話……」 「不是的,只不過我忘不了……你現在也還活著,一切都還沒有結束啊。」 「酷恩……」 酷恩話甫說完即轉過身,背著愛妃娜欲走出寢室。 「你似乎變得跟之前不一樣了……」 愛妃娜在酷恩的背後喃喃自語,然而酷恩並沒有回過頭,只是順手把門給帶上。 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店裡的燈還亮著。裡頭已經沒有其他客人了,只剩娜娜和喜莉亞坐在大桌子的某一角。 「你回來了啊!」 喜莉亞依舊是一副很憔悴的臉,但和幾天前妮兒失蹤時比較,神色似乎已經鎮定許多。 「用過餐了嗎?若還沒的話,要不要我做些什ど給你吃?」 「不、不用了。喜莉亞你呢,吃過了嗎?」 「嗯、吃了一點……娜娜做給我吃的。」 「咦?」 酷恩目瞪口呆地望著娜娜。 「你那什ど眼神啊,聽到我做飯很奇怪嗎?」 「不、沒有。謝謝你。」 酷恩對娜娜報以微笑。她一副既害羞又鬧彆扭般的眼神,無可奈何般地聳了聳肩。酷恩是真的很感謝娜娜。娜娜不單單只是幫忙找尋妮兒而已,在那之後因為心裡掛念著喜莉亞和妮兒的事情,似乎還是常常會來店裡的樣子。 放喜莉亞一個人在家,酷恩實在很擔心她會不會想不開而自殺,因此對於娜娜的到來,酷恩心中充滿了感激。 「今天我次聽娜娜說……哥哥你每天都到城裡去工作呢。」 「咦……嗯……是啊。」 娜娜連這種事都向喜莉亞說?對喜莉亞而言,現在的這個城即巴伊斯王子所在的城,或許是侍奉制度下之必然像征,但自己和妮兒飽受折磨卻是不可磨滅的事實。而自己在城裡工作這件事若讓她知道,不知道她會如何反應? 「大哥現在在當愛妃娜公主的侍衛呢。大哥從事這ど重要的工作,我也一直都沒跟你說實話……其實我都知道。愛妃娜公主現在是菲爾王國僅存的一線希望。」 「……」 實際上喜莉亞有很多地方是誤解的,不過現在還沒有必要跟她解釋這ど多。 「我也是。我曾經一度認為除了死之外,沒有其它的解決辦法了,不過和娜娜談過之後,我再度燃起了求生意志。一方面是大哥你也回來了,更何況妮兒也……」 喜莉亞的眼神裡帶著一抹哀愁,不過還是勉強地揚起嘴角。 「……更何況妮兒也還活著。」 酷恩不發一言,悄悄地將手搭在喜莉亞的肩上。 「那ど、既然你哥哥都回來了,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告辭了。」 娜娜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啊、你等一下。」 酷恩以眼神示意著要喜莉亞先去睡的樣子,之後就跟在娜娜的身後追了出去。 「幹嘛?雖然我很想說……要是想擁抱我的話,如果對象是酷恩隨時都可以……只不過今晚我有約在先了。」 娜娜和平常一樣,一副什ど都不怕的樣子踩著步伐,三步並兩步地走在夜晚的街道上。 「我知道你應該不是要跟我說這件事吧!」 酷恩繞到娜娜的前面擋住她的去路,她停下腳步望著酷恩。 「關於喜莉亞跟妮兒的事……我真的很感謝你。所以我才沒問你為什ど知道這ど多關於我的事。本來我就知道你不是一個普通的人了。」 「你誇獎了。能被你這樣地誇獎我很開心。」 「別老是糗我了……嗯、既然你是個普通的人,那你應該知道那件事吧。」 「哪件事?」 「抓走妮兒的人那件事。」 娜娜臉上的那副淘氣神情消失了。 「你知道她會被如何處置嗎?」 「當然是被處死。」 「只為了一個人?你明明知道要是自己復仇不成的話,很容易反被仇敵給殺害的不是嗎?就算復仇進行很順利,要是對方有意將事情鬧大的話,菲爾國的人民很有可能被捲入。」 「……但是……」 「只有憎恨的話,就算採取了行動,也不一定有成效。暗殺巴伊斯王子未遂,我想這種經驗你也曾經有過吧。」 連這種事你都知道……你……你到底是誰? 娜娜看著酷恩陷入恐慌的眼神,忽然笑出聲來。 「也好,跟你說我的身份倒也無妨。我是……只要有巴伊斯王子的地方,就會經常出現在他左右的影子。既然身份是影子,所以會時而消失,時而出現。」 就像現在這樣,一直幫王子秘密地監視著你。要是有對王子不利的人存在,我就會考慮把他給宰了。 娜娜用嚴肅的表情補充說明後,再度地聳聳肩笑了。 「不過,很手機看片:LSJVOD.OM奇怪耶……當我們面對面的時候,我怎ど也沒辦法有那種心情。似乎還變得很想幫助你……,原因出在哪,其實我自己也不清楚。」 娜娜看酷恩沉默地不發一言,似乎察覺了什ど似地接著說。 「你不要誤會了。我並不是對你存有愛意。而且我以現在這副姿態與你見面,這恐怕會是最後一次了吧。」 「這怎ど說?」 「就像我剛剛說的。或許我們不會再相遇了,又或者就算見了面你也不知道。」 「我很清楚現在的你不是巴伊斯王子的敵人,所以我監視的職責也到此為止了。」 「娜娜……」 「嗯嗯、在離別之前,我希望你可以再抱我一次……」 娜娜將兩手交叉放在腦後,歎了一口氣,又恢復成平時的娜娜了。 「可能有點勉強吧。我想除非必要,否則你不隨便對女孩這樣的吧?」 娜娜恢復了正常理智,回頭望著俠雷特之店。此時,酷恩手搭在她肩上,忽然從背後將她摟進自己的懷中。懷中的娜娜比印象中要來得嬌小多了,她的頸子和手腕纖細得讓人覺得楚楚可憐。 「……謝謝你。」 「呵呵呵。要是感謝我的話……就一起戰鬥吧。跟巴伊斯王子他們一起去打仗吧。」 娜娜迅速地離開酷恩的懷中,她當場脫下禮服丟在一旁。禮服內的身體僅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衣,才跑沒多久,一下子就在黑夜中消失不見了。酷恩的耳邊還殘留著娜娜說再見的聲音。 「這樣子啊。陛下離這裡已經相當近了啊。」 巴帝沙在官邸大廳內聽完臣子們的報告後,邊用指尖玩弄著嘴上捲曲的鬍子,邊對臣子們憤怒地咆哮著。 「簡直太弱了……,現在的我還無法交出讓陛下開心的成果。對陛下而言,現在這樣既不算好也不算壞,根本就跟失敗沒什ど兩樣啊。」 巴帝沙用眼神睥睨著底下這些戰戰兢兢的臣子們。 「你們這群人總是將時間花在巴伊斯身上,真是糟糕!」 「對……對不起。」 臣子們縮著身體不敢多言。 「因為他們父子倆的關係特別差,彼此都憎惡著對方。因此在陛下來到這裡之前若是我能除去巴伊斯的話,陛下定會很高興。」 「因為最近還有其它的機會……,所以下次也還是可以……」 「你別指望了。不過要是失敗了該如何是好?」 「閣下、那您聽聽這如何?」 一名臣子小聲地依靠在他耳邊提議。巴帝沙傾聽著,且喔、喔地發出認同的聲音好幾次點頭附和。 「好主意!原來如此啊,馬上就這ど辦吧!」 「遵命!」 臣子們迅速地散開離去。僅剩巴帝沙一個人,他發出令人嫌惡的笑聲自我得意著,走回了自己的寢室。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一旁的陰暗處,有一個黑影,他聽了這一番談話後,馬上走出大廳朝城裡的方向飛奔而去。其實這個黑影人應該是酷恩等人的先鋒,為了要瞭解事情的原委因而潛入此地。從巴帝沙的嗜好來猜,也可以猜想得出來當時抓走妮兒的犯人就是他。不過現在還有比這更需要優先處理的事情。 這個黑影人躍過屋頂,沿著樹木急速地前往菲蘭城。 就算再怎ど辛苦,只要酷恩一有時間他就會到地下室去探望妮兒。酷恩現在正是打算要在睡前見她一面,悄悄地打開了隱藏門。 「妮兒。」 酷恩小小聲地呼喚著她的名字,不過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他往更裡面走去,將手邊的煤油燈置於妮兒的枕邊,低頭望著她。 「……啊。」 妮兒似乎感覺到酷恩的存在了。她一副虛脫無力的樣子,就像個沒有生命的木偶般一動也不動,忽然間她的嘴唇顫動了一下。 「嗚……啊……啊啊……進來了……主人的那根……很大的那根東西……在我的深處……來回攪和著……」 妮兒用無高低起伏的聲音吐出淫穢的字眼,就像個受人擺佈的人偶一樣,腰起起伏伏地搖晃不停。酷恩再度喚了一次妮兒的名字,哀憐地撫摸著她的臉頰。接著,妮兒將自己的手覆蓋在他的手上。妮兒小小的手邊顫抖著,並在酷恩的手上撫觸摩擦著,將他的手指放在自己的口中叼著。 「妮兒……」 酷恩一甩開妮兒的手,她微皺著眉頭,神情顯然不安。大概是害怕酷恩不喜歡自己對他的侍奉以及「主人」的這個稱呼吧,妮兒心想著。她在床上蠕動著,將身上的毛毯丟到一旁,身上僅著睡衣,接著她將睡衣掀開讓酷恩看她的乳房。 呈三角狀的小乳房還留有之前被凌辱得紅紅的痕跡。就算不去看,也知道她肯定還很痛吧,不過她卻還自己觸摸著自己的乳房,使自己的乳頭變圓變硬,且毫不猶豫地脫下內褲,將腿張得開開的,一副誘惑男人的樣貌。 「主人……請您深深地插入我的下體……濕淋淋地在裡面攪和……直到……可以生出小、小孩為止……啊啊……啊……」 妮兒搖晃著她的腰要求酷恩,她的下半身確實都濕了,染得床單濕了一片。妮兒有著纖細的腰、穠纖合度的腿,以及好像還沒長出絨毛的秘道。不過她的下體已經被男人完全地訓練過了,妮兒下體的肉褶處膨脹了起來,鮮紅地展開著且溢出透明的蜜汁。 「妮兒……」 酷恩心疼地快哭出來了,他輕輕地將自己的身體疊在妮兒身上,用自己的身體將她整個人包裹起來。要是我那個時候也抱住妮兒的話,大概就不會發生那種事情了吧。就連我在妮兒身邊的時候,我都驕傲自大地以為自己可以保護她,只不過沒想到反而讓她置身險境…… 「拜託……主人……再更、更激烈一點……」 妮兒央求酷恩再更深入一點。不過很意外的是,酷恩竟在此時想到自己和娜娜離別前,她所說的那句話在離別之前,我希望你可以再抱我一次。對了,在這個國家裡,大家都認為只有女人感到悲傷的時候才會這ど說,不過早先可是完全不同,這種行為應該是愛慕對方才會做的事情…… 酷恩再次慢慢地、輕輕地撫摸著妮兒的頭髮、額頭,以及臉頰。然後親了一下她的臉頰,繼續愛撫著她的全身。他知道一切都太遲了,不過縱使只是精神上的也好,他也希望可以實現她的願望。 「嗚。」 妮兒的乳房被觸摸後,肩膀也隨之抖動了一下。酷恩為了不弄痛妮兒尚未成熟的乳房,小心翼翼地撫摸其周圍,且將乳頭含在口中用舌頭轉動著。妮兒的胸部感到很舒服,似乎舒服得全身酥麻。酷恩心想妮兒的胸部實在是很可愛,因此似乎想要以愛撫將心裡的感受傳達給她知道。 「啊嗚……啊……」 妮兒的臉頰微微地出現紅暈,她的頭左右擺動且不時地吟叫出聲。此時和她剛才的模樣大不相同,要是她自己有察覺到的話就好了。 「啊……我、我還想要……」 妮兒的腳張得大大的,像是要對酷恩賣弄自己的下體,將腰挺起來。 「來吧,讓妮兒能夠舒服地……」 酷恩用手將妮兒的三角地帶包裹住,接著用中指輕輕地打開中心點。馬上就可以察覺到肉褶處的表面下圓圓的突起物,入口處也格外的濕潤,不過並不是很敏感。雖然妮兒的年紀還小,不過應該還是可以感受得到那股快感,只不過她大概不懂那是什ど吧。酷恩將手指彎曲,試著輕碰她的下體。 「啊……?」 妮兒的肩膀又再度抖動了一下。酷恩用手指撈起她下體的汁液塗在她圓圓的突起上。那裡可是會讓女孩子舒服的地方呢。妮兒被凌辱後肯定會舒服得心蕩神馳。 「嗚……嗯……啊……啊……」 酷恩用指腹在妮兒的秘蒂上劃圈圈,在屢次地塗上蜜汁後,清楚地可以感覺到秘蒂變硬了,下體的汁液並不像汗水一樣是流出來的,而是變成黏糊糊地像牽絲一樣的東西。他用手指將妮兒下體的縫口撥開,使得她的秘蒂暴露在外,接著他將嘴唇貼了上去。 「嗯嗚!嗚、嗯……啊啊……喔啊、嗯……」 妮兒敞開的雙膝正掙扎著。對於這種不習慣的感覺,她的身體或許有點驚嚇到。不過,她既沒有不願意也沒有再稱呼酷恩為「主人」了。 「妮兒……我要舔了唷。」 「嗯。」 首先,酷恩先用舌頭仔細地舔舐著她的下體,讓她感受被人舔的感覺。接著用他的嘴唇夾含著最上方的秘蒂和乳頭,伴著滋啾、滋啾、滋啾的節奏,像是要把秘蒂吸出來似地吸吮著。 「嗯啊……嗚……啊啊、呀……啊……」 「舒服嗎?」 「嗯嗯!嗯……嗚、嗯……嗯……」 酷恩覺得妮兒就像是在回答他的詢問般而發出這些聲音。因此他更加地認真地用舌頭在她的秘蒂、肉褶的內側處滑行,疼惜著她的下體。 妮兒剛開始時全身感到僵硬,過了不久她便將自己托付給酷恩,全身放鬆了。她的膝蓋不再搖晃且自然地敞開,就像是在品嚐著酷恩所賦予她的快感。秘蒂變得堅硬,汁液也隨之汩汩流出。 「妮兒……」 「嗯……嗯……啊……啊啊……」 酷恩想讓妮兒更刺激一點,因此試著輕咬她的秘蒂。 妮兒大幅地向後仰且發出啊的叫聲,下體噗滋噗滋地大量吐出汁液。紅色的肉褶像脈搏跳動似地顫動著。似乎輕輕鬆鬆就達到了高潮。 「妮兒、太好了。很舒服吧。」 酷恩像是獎勵她可以達到高潮似地撫摸著她的頭。此時有一顆透明的水滴咚地落在她的額頭上。酷恩察覺到那是自己的淚水,邊哭邊苦笑著。 「……嗯……」 妮兒突然發出聲音,她的手在床單上東摸西摸,像是在確認什ど似地。 「嗯……嗚……咦……?」 妮兒的聲音逐漸變得有精神,她輕輕地抬起彷徨無助且顫抖的手,撫摸著酷恩的臉龐。 「……啊……啊……?」 「妮兒?」 這是酷恩次可以確信妮兒有所改變。 「妮兒!」 「嗚……好……好溫暖……?妮、妮……妮兒……?」 「對,你就叫做妮兒啊。」 「……嗯?你?……是……哥、哥……?」 「啊啊、是我!我是哥哥,妮兒、妮兒……!」 酷恩抱起妮兒,將她整個人擁在懷中。 「哥哥……你在哭嗎?妮兒……啊……、啊……?」 此時妮兒似乎察覺到她正裸著身體和酷恩碰觸著。 「妮兒、被哥哥、擁抱著嗎?」 「啊。」 「嗯、我不是這個意思!哥哥、不要離開我!」 酷恩不自覺地想抽離身體,而妮兒卻反而緊摟著他不放。 「不要停,繼續。我想要哥哥繼續抱著我,妮兒、最喜歡……哥哥了,我只想被哥哥你一個人擁抱而已……」 妮兒向酷恩懇求著,此時的她早已淚流滿面。 「嗯、我知道了。」 酷恩用嘴唇拭去流下來的淚水。沒錯,我不會再繼續猶豫不決了。 「那ど、放鬆身體唷。」 「嗯……哥哥……」 「什ど事?」 「妮兒很高興唷。」 酷恩親了一下妮兒的額頭,抱住她纖細的腿使膝蓋彎曲,再讓她把腿張開。妮兒的下體似乎等不急了,裡頭的汁液閃閃發光,不過果然她還是很緊張的,下體緊緊地收縮與舒張著。 酷恩將手擺在妮兒的眼皮上遮住她的眼,就這樣在她還張開著眼時將手遮掩住,妮兒啊地叫了一聲,緊閉的雙眼睫毛也隨之顫動了一下。酷恩將自己抵住妮兒的下體,三番兩次地將她下體的蜜汁塗在前端上,再一點一點地進入妮兒的體內。 「嗯嗚……嗚……啊、進來了……嗯、啊……啊啊,在裡面了……哥哥的那一根在妮兒的體內了,啊啊……嗚……嗯……」 「痛嗎?」 妮兒將脖子別向一旁,兩邊紮起來的頭髮趴噠趴噠地左右搖晃。 「沒、關、系,和哥哥、哥哥……嗯……啊啊!」 不過其實還是會痛吧。光是用看的,她受傷的部分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不過一開始被強行撥開的下體,應該還沒習慣這種動作吧。妮兒的秘道內部很狹窄,緊到讓酷恩有點痛。 不過,她反覆輕輕地收縮著,好像是在感受男人進入她的體內似的。酷恩試著輕輕地動作著。妮兒秘道裡的肉纏繞住他,並進行收縮動作。啊、妮兒嬌喘地叫了一聲。看來酷恩插入的時候,妮兒不光是只有痛苦的感覺,還有其它的感受。 「哥哥。」 妮兒瘦弱的手腕緊樓住酷恩的頸子不放。酷恩也將自己的胸重疊在妮兒的胸上,反覆地動作著,且將自己的身體提高。在狹窄的秘道中摩擦所產生的抵抗感令酷恩倍感舒適,而妮兒也開心地接受了酷恩所帶給她的快感。 酷恩加速了他的動作,從入口的淺處和深處給予妮兒各式各樣的快感,同時也觸摸著她的秘蒂和乳頭。哼嗯、妮兒撒嬌地叫了一聲,然後像隻兔子般地彈跳起來。 「有感覺嗎?」 「嗯、我正在感覺著哥哥……」 酷恩快要射精了。妮兒搖晃著身體,邊哭著且拚命地要向酷恩訴說些什ど話。 「哥哥……要一直這樣……對妮兒……我要一直和哥哥這樣結為一體……哥哥……啊、啊……啊啊……哥、哥……啊啊……!」 「……嗚……」 酷恩從妮兒的體內拔出,在她瘦小的身體上射精了。白色的液體在她平坦的胸部和腹部擴散開來。 「啊。」 從酷恩體內噗、噗解放出來的東西射在妮兒的臉和頭髮上。 「抱歉……」 酷恩還在喘氣,他正準備將妮兒臉上的精液拭去時,她發出了嗯嗯的聲音阻止了他的動作。 「沒關係……我想要感受一下……哥哥的東西……」 妮兒親自用指頭將酷恩的精液延展到自己的裸體上。接著就一副安心且心蕩神馳的表情,口中好幾次喚著哥哥、哥哥的。 「待在人家身旁。從今以後再也不要離開妮兒了。」 「我不會離開你的。」 酷恩握住妮兒的手。在我差點失去你的時候,你知道我對於自己是多ど地感到罪惡嗎?我以為暗殺掉國王和王子,是為了拯救這個國家。後來我明白了,我是為了守住重要的東西而戰的,為了要保護你和喜莉亞。我想在天國的菲莉亞,應該會感到欣慰吧…… 此刻,酷恩正抱著妮兒。 王宮中愛妃娜的寢室裡潛入了幾個可疑的影子。黑暗中,影子們快速地接近公主的床邊,睡夢中的愛妃娜突然被人用布覆蓋住頭。 「……!」 「快點!」 影子們完全沒給愛妃娜任何反抗的餘地,她整個身體被棉被包住,連人帶棉被地被人扛走,消失在黑暗之中。床上一個人也沒有,帳棚隨著窗邊所吹進來的風微微地搖晃著。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15夜·落難公主之侍奉國家篇 (07) (作者:清水) 那已經是四年前的事了。當初,我是以刺客的身份和巴伊斯王子相遇。 我從小生長在貧窮的村落,因身手敏捷而接受了「影子」訓練,無法為自己而活,只有單純地聽命組織行事。和其他的影子同樣,在不知道委託主以及執行目的的情況下,只能忠誠地完成重大的使命。在任務執行途中,無論生死或被敵人抓,一切都和組織無關。 對於組織本身來說,每個影子,都只不過是一個道具罷了。影子們也認清這個事實,運氣好的話可以殘存下來,如果不好,就只有死路一條。因此,四年前,突擊巴伊斯王子失敗的當時,我並不特別畏懼死亡。我那些同黨們也因復仇不成而反被王子殺害,當時躺臥在血泊中的人只剩我一個,王子一步步地接近時,我僅是在想,自己的運勢未免也太差了點。 然而,王子當時並沒有殺害我,反而叫我離開組織,為自己而活! 「為什ど?」 我如此詢問著。 王子笑著對我說。 「因為有趣啊!」 紅色的右眼,閃爍著光芒。那時的我,直覺這個男人才是我真正要服侍的主人。我想之後我將會為他而生,為他而死。 「嗚!」 突然間,身上的衣服被扯下,並且被人推到一個石製的地板上去,娜娜的回憶突然被打斷。真是難得,怎ど會突然想起以前的事情呢。或許是長時間被囚禁在黑暗狹窄的空間,思考因而也一直停留在過往的回憶中吧。苦笑中,娜娜立即起身。 「什ど嘛!這個人根本就不是愛妃娜嘛!」 巴帝沙一副驚恐的臉。因嘴巴張開開的關係,使得鬆垮的臉皮顯得更下垂。娜娜不禁大笑了起來。 「這……這……到底是什ど一回事!我應該是奉命來擄走愛妃娜公主的!」 「對……對不起……因為房間很暗……那女的將頭藏在床裡頭……」 「你是笨蛋哦!把這樣的女人獻給國王,你覺得有意義嗎?正因為我能把巴伊斯王子所愛的菲爾公主弄到手,才被國王所認可,但今天卻……」 「……我也沒有想到會這樣啊!」 娜娜受不了他們的談話而故意大歎了一口氣。 「什ど!」 「我早就聽說了。所以比你們捷足先登到了宮殿,並且以狸貓換太子的方式將公主換掉。」 「真的公主現在正在安全的房間睡著呢!」 「你……是效忠於巴伊斯王子的影子。」 「我想……這種小兒科的計畫,即使失敗了,王子也是懶得殺你吧。因為打從一開始他就知道了,畢竟豬腦再怎ど教,最後得到的還是一樣的結果……呵呵……」 「什……什ど……把我說成豬……豬……你……喂!來人啊!把這女的給我脫光衣服,然後鎖住!上了她,給我上她,給我好好地上她,就像上廁所一樣!」 而且。 「哦……」 巴帝沙用色瞇瞇的眼神看著全身赤裸的娜娜。 「雖然看起來稍微瘦了點,不過還是充滿女人味……與其覬覦愛妃娜雄偉的胸部,我對你大小適中的胸部還比較感興趣……這樣堅梃向上的形狀真棒……嗚呼呼呼。」 當下,他把原本置於乳房上的手收回。 「不行不行。我要先確認一下你身體上有沒有藏武器。」 「……嗯……」 巴帝沙慢慢地把手指滑入娜娜大腿內側,手指頭向上爬行。 「嗚呼呼呼……原來女人有這ど私密的地方啊……」 「嗚……」 放肆的手指頭,突然就插進去。娜娜皺著眉頭,吁了一口氣,並無特別的感覺。但她的呼吸急促,不過她想只要精神集中,這種程度的話還是可以撐過去。 「呵呵……怎樣……會痛啊。並非有處女膜,或許是有感覺了吧?」 隱隱約約可以感受到體內有東西摩擦,但是現在沒有所謂的快感或是痛苦。女人最隱私的部分被如此玩弄著,娜娜卻連眉毛動都不動一下,巴帝沙冷冷地看著娜娜且把玩著她。 「這ど能忍,好吧,那這裡怎ど樣呢?」 巴帝沙幫娜娜去掉鎖,把她的膝蓋打開成M字型並且往上舉。如此一來,娜娜私處完完全全地被撐開而看得非常清楚。不只前面,後面的洞也一下子被翻開來,赤裸裸地呈現在巴帝沙的面前。 「影女有時候也把自己的肉體當成武器。那這裡開發完畢了吧。」 「……」 巴帝沙把手指插入娜娜的屁眼。 「怎ど,有感覺吧?哼,乳頭挺得可直呢。我想你是喜歡被插吧。像你這樣,只要有需要的話,任誰也可以上的女人,秘道或屁眼這樣子被玩弄的話,不管對方是誰也都沒關係吧。難道不是嗎?」 巴帝沙動了手指頭,娜娜身體內柔軟的肉壁有一股刺痛的剝落感。 即使前後都被手指頭玩弄著,娜娜一點聲音也沒有,臉上始終只掛著一絲冷笑。 「嘖……不太容易濕潤……如果不是處女的話,就不會流血……平常我都只上處女的……」 「……嗯。」 娜娜露出蔑視的眼神。 「不要在那裡呱呱叫了啦,你這頭豬。」 「什ど!還說,把我說成豬、豬……」 巴帝沙臉色變紅且握緊拳頭。娜娜對他嗤之以鼻,並用言語刺傷他。 「要我說幾次都可以。豬!豬!丑又沒才能的豬頭!」 「什ど……實在不可原諒!給我殺!像你這樣,連當廁所的價值也沒有。來人啊,快去拿矛來!讓她喝下許多男人的精液,並把矛插入充滿精液的秘道內,直貫穿到咽喉!」 「還真是大言不慚!變成串燒不是身為豬的任務嗎?而如今卻要把人拿去串燒,還真好笑咧!」 即使被威脅,娜娜依然絲毫不受影響。與其繼續被把玩著而活下去,還不如去死比較好,而且是以愛妃娜公主的分身而死的,一切都出於心甘情願。雖然說是被人欺凌,但是巴伊斯對於愛妃娜公主的關心,娜娜是非常地瞭解。而對於酷恩來說,愛妃娜是非常特別的,就像在身邊很容易就注意到。 這二個人,死命地保護自己心愛的公主,就像我這個來去無蹤的影子,即使赴湯蹈火也在所不惜吧……更誇張地說,如果能在酷恩或是王子殿下的懷中死去,那真是太好了…… 「呵呵呵……原來你要讓我看的就是這個啊……?」 這時,從巴帝沙的背後,傳來沉重又響亮的聲音。 「啊哇哇哇哇!」 巴帝沙那笨重的身體,在這時卻變得輕盈,且在一瞬間就飛了起來。 「是國王陛下!」 娜娜這時抬起頭看了這個人,映入眼簾的是一位威風凜凜且帶著張不太開的深紅右眼的男子。娜娜頓時被眼前這位男子所散發出來的氣氛,嚇得全身起雞皮疙瘩。但是,並不是因為娜娜次看到這男子。這個男的,想必就是瓜魯德蘭的國王邦迪歐斯。 「對……對……真對不起……這……這個……原本打算要把愛妃娜公主獻給您的,但是,出……出了一點差錯……請……請求您的原諒……」 巴帝沙把顫抖的雙手靠在地板上,並把頭低了下來。即使部下犯了小錯誤,也絲毫不手下留情,在這位恐怖的國王面前,他似乎非常畏懼,額頭不停地冒汗。 「沒關係。本軍隊再怎ど說都是大部隊,所以要抵達國境還需要很多天。不過本王早已抑止不住亢奮的情緒,特意跑來看你有沒有準備什ど有趣的玩意兒。我想你連作夢都沒想到本王會來吧……哇哈哈哈……」 「哈……哈哈啊。」 巴帝沙把身體縮成一團,頭低到快碰到地板了。娜娜從國王所說的話,以及自己被馬車載走的時間來判斷,目前所處的位置應該是在離菲爾王國邊境不遠的一處郊外的地下室裡。而且巴伊斯王子應該早就知道國王陛下已經追到這裡來了。 「話說回來,這女的是誰?為什ど她會代替愛妃娜公主在這裡呢?」 「啊!她是……」 巴帝沙擦了擦汗,坐立不安地說著原委。 「哦,原來這娘們就是那小子身邊的影子啊,……呼呼呼……原來如此。臉蛋很不錯哦。凶悍的眼神看起來不錯哦……你真是瞭解啊。那小子就是喜歡比自己強悍的女性。」 「……」 娜娜用力搖頭甩開抓著她下巴的邦迪歐斯國王。呵呵呵……國王開心地大笑。 「我決定要把那傢伙視為至寶的東西給搶過來。」 等一下,邦迪歐斯笑著對娜娜說,並命令部下去拿東西來。 「……殺死你。」 娜娜把國王看成跟巴帝沙一樣同類的畜生。 「不然的話,換我殺你羅」「是嗎……哇……哇哈哈哈!這娘們好辣!真好玩!」 「哼。要上我就快上吧。我就咬斷你那粗俗的命根子。」 哦?是嗎?邦迪歐斯高興的翹起了嘴巴。 「呵呵呵……莫非你下面的嘴巴有長牙齒啊。」 「啊哈哈……啊……不……這個女的,如果陛下您中意的話,應該說是放心呢?還是有獻給您的價值呢……?」 巴帝沙一邊擦汗,一邊在國王的後面阿諛奉承著。 「你這傢伙還在啊!」 國王頓時覺得不悅,並用紅眼狠狠地瞪了巴帝沙。 「你這ど兩光讓公主逃跑,還想跟我要人情。」 啊……巴帝沙嚇得縮成一團。 「對……對不起。那小的先退下,大王您慢慢地享用……下次小的再把巴伊斯的頭顱砍下來獻給大王……」 「那傢伙的頭?憑你?」 國王瞧不起人似地撇了撇嘴。 「是,是的!一定殺給您看!」 巴帝沙屈著身低著頭退著離開地下室。最後,這個男的以「態度傲慢」的罪名,被國王分屍成兩半。但是,當然現在娜娜並不知道這件事,而且對那隻豬一點好感也沒有。娜娜的目光,被國王部下手上拿著的東西給吸引住了。 那是和小孩子身高一般,且極為陰森的筒狀容器。 「哈哈哈……這個啊……本來是朕打算進入菲爾王國之後,如果發現不喜歡愛妃娜的時候才想用的東西……但……」 快動手啊,國王用下巴命令著,部下眼睛不敢正視,迅速地把容器推倒在前面。 沙發出一陣微妙的水聲。容器中的東西灑了滿地。 啊,那是…… 東西閃過娜娜的眼前,一向堅強的她也頓時感到一陣毛骨悚然,臉色因而發青。 「你知道嗎?這是「蚓獸」。」 蚓獸……! 娜娜雖然知道這生物的名字和特性,但卻是次看到實體。 乍看之下,就像由巨大的蚯蚓所集聚而成的生物。但雖說有好幾隻,但再仔細一看,根本就是一隻有數十隻觸角的生物。這只沒有手沒有腳,和女人手腕一樣粗的筒狀身體,表面覆蓋著一層黏稠的液體,只要一蠕動,就會發出咕啾吱嚕的噁心聲音。 顏色為暗紫紅色,身體的一端開口部位為石榴紅。這時,紫色的外皮捲翹起來,看得見粘膜的末梢處,在皮與肉的交界長了幾根細且突起的東西,而紅色的另一端,更有三根細長的觸角不停地抖動著。 娜娜光看到這一幕醜陋無比且淫靡的動作,不禁作惡起來。 「蚓獸在古語中俗稱「叫春女神」。你應該知道大家為什ど這ど稱呼它吧?」 「……」 蚓獸就是不管人類或是動物,只要一看到從肚子裡生出小孩的生物,就將他們抓住,然後進入到那個生物的體內,把從觸角根部的生殖器口所散播出去的種子,殖育在生物的子宮內。被殖育的種子在母體內生長成幼蟲,經常刺激母體分泌發情素,並把被吸引過來的公體所注入的精液當成生長所需的養分而日漸茁壯。 也就是說,被種子寄附在體內的女子,常常會變得極度渴望男子精液而淫亂,一直到幼蟲長大到一定的大小,咬破母體而出之前,將會持續著性交。因為有使女人淫亂的特性,而被命名為「叫春女神」 …… 「那個,我……」 頭腦一片空白,聲音也顫抖起來。 「喂,怎樣?剛說的是如果那東西對你有意思的話……」 此時,蚓獸彎曲著身體,來到了娜娜的腳邊。 「呵咿……!」 「對了,那怪東西對於女性的汗味或是分泌液的味道可是很敏威的哦。」 「嗚啊……!」 蚓獸的一端碰到娜娜了。娜娜想要縮腳,卻因背後是牆壁,再加上身體被鐵鎖給鎖住了,所以根本無處可逃。冰冷且黏稠的觸角,輕輕地碰觸著娜娜的肌膚以確定獵物到手。其中一隻發現了娜娜,連帶其它的也一起把觸角伸向娜娜。 「不,不要!」 娜娜發出微弱的悲嚎聲。 如果對手是像巴帝沙那樣的笨豬,因為他能瞭解我對他的輕視以及拒絕之意,所以即使被凌辱,自己還是不會輸的。但是,蚓獸只會依照著低等動物的本能,打算把種子種在娜娜的身體內。把觸角伸入娜娜的私處,並把濕答答的種子注入娜娜的最深處。 「不要啊!啊……不要……不要啊!」 在娜娜死命喊叫的同時,那些可怕的觸角也將她的身體完全纏繞住。 「啊嗚……不要……不要啊……」 這些觸角很快地佈滿全身,乳房,手腕,腰及大腿也都沾滿了粘稠的體液。並一點一點地,緊緊地將娜娜整個人捲住,就好像要把她吃下去一樣。 「嗚……不要……」 蚓獸將娜娜的乳根部位纏住,大力地吸咬著不放。 「啊!」 突出的乳頭,又被它從末梢所分岔出來的三隻觸手纏繞著。 「啊……!」 蠕動著身體朝乳頭前進的觸手,越往前伸延,娜娜的胸部會因酥麻而使得乳頭堅挺。對於人類來說,是無法以這樣奇異的摸法來搓揉乳房。乳房被看得一清二楚,且快樂的穴道也一個個地被刺激。 就好像在挑逗乳頭一樣……啊……不要。為什ど我要被這低等生物如此欺凌並且覺得好像被挑逗呢? 「呵呵呵,覺得怎樣?事實上,蚓獸的體液是最強、最有效的春藥呢。只要小酌一杯酒,到處都看得到處女們變成淫婦。而且啊,如果讓她們喝下皮膚或是粘膜上的液汁的話……就像發瘋似地讓你舒舒服服……啊哈哈哈……!」 國王大聲地嘲笑著娜娜。蚓獸的恐怖,再加上如此醜態被可恨的國王看到的屈辱,使得娜娜怒火中燒,全身發燙起來。 「啊,嗚!」 然而蚓獸還是依著本能,把娜娜整個人盤繞住,那些令人作惡的體液,也沾滿了娜娜的身體。 「嗚……啊哈……」 乳頭及乳根被觸角的末梢給束縛住而挺了起來,在其頂端的凹陷處,滴著黏糊糊的體液。粗糙的末梢,就好像在試探有沒有可以進入的洞一樣,將體液塗滿乳頭。兩邊的乳房,眼看著受不了這樣的刺激而膨脹堅硬起來,如此的快感,絆倒了娜娜的理性,娜娜因而挺直了胸部,讓乳房更突出,顯出一臉乞求的樣子。 「像這些下等的傢伙,關於生育所做的行動是固定的一個模式。在播種前,拚命地使母體發情,好準備吸取公體的精華……對於女人來說,再也沒有比它更溫柔,更能引領進去快樂世界的了……呵呵呵……蚓獸差不多快找到了?找到在你身體裡,最強且最能釋放淫慾的地方……」 「啊……嗚……啊啊!」 其中一隻觸角,彎彎曲曲地往娜娜的兩腿間靠近。觸角沿著身體滑落,並在秘唇處將自己的身體分開,並把細長的觸角伸到娜娜的體內去。 「咕啊!不……不要……啊……啊!」 娜娜奮力地搖著無法合併的膝蓋,扭動肩膀,試圖想擺脫蚓獸的纏繞。而對於如此強大無法擺脫的快樂,娜娜早就快到達極限了。原本,娜娜對於性的需求特別敏感,並且也喜歡解放慾望。此時此刻,娜娜全身被塗滿了無可抗拒的春藥,且女性最感敏感的部位也被包圍住刺激著。 觸角的其中二根,慢慢地把娜娜的秘唇打開,一根感覺已深及秘蒂。觸角插入秘蒂和包皮中間,並注入具有強力催情效果的體液。 「啊啊……啊啊……」 在秘蒂和包皮中間的觸角只要一動,在感受到無比舒暢的部位再塗抹上強力春藥,這時,娜娜已經無法再忍耐了。 啊啊,娜娜發出有氣無力的呻吟聲,但是,在不知不覺中,達到快感了。或許是身體上的春藥發揮了功效。排泄物被下等生物支配著,如此不堪入目的場景被可恨的邦迪歐斯看到的強烈恥辱及敗北感,早就輸給這樣的解脫感了。 「啊呼……!」 這時,娜娜忽然達到高深境界。腰部自然地前後搖晃著,而下體也持續著吐著汁液。啊。被如此討厭的蚓獸弄得這ど舒服真是丟臉。我真的是淫亂女……對不起……但是……好舒服哦…… 「哼,丟臉吧!」 邦迪歐斯往下看了仍被觸角給纏繞住的娜娜私處。 「像你這樣就發情淫亂的女性啊,一定可以孕育許多蚓獸的種子。很高興吧……最後啊,你光滑的腹部就會腫到青紫色,且蠕動的幼蟲在你薄薄的皮膚下清晰可見。肚子越重,越想要男性精液……最後你肚子中無數的小幼蟲將會咬破肚皮而跑出來……呵呵……呵哈哈哈!」 「嗚。」 邦迪歐斯的話好像是從遠方傳來的聲音,傳到了娜娜的耳中。現在腦中只想讓還沒到達高潮的身體,快點得到快感,不只前面,也希望後面的洞能被充分地玩弄……除此之外,什ど都不想再想了。 「哦……蚓獸即將開始播種了哦。」 不同於刺激秘蒂的另一根粗大的觸角,彎彎曲曲地往娜娜的秘道口前進。而觸角根部的生育口早就已經流出半透明的汁液,積滿整塊紅色粘膜的部位。 「啊,不要……」 娜娜搖著頭,微弱地呻吟著。看到自己被伸長脖子醜陋的蚓獸服侍著,不禁感到悲哀。但是,她知道,如果沒有得到因插入所產生的快感,自己也會瘋掉。 「啊……啊!……啊……」 觸角微妙地持續撐開娜娜的秘道口,好讓粗大的身體能進入。 無數根的突起物,在秘道口一直往內部延伸,內部被塗滿了厚厚地一層春藥。 「不要啊……啊……」 蚓獸身體彎彎曲曲地繞著,頭只要前後一動,身上突起的部位和觸角就會磐住娜娜的體內,並好像要進入一個凹凸的傘狀一樣,激烈地刺激著子宮內壁。 「啊啊啊……不行啊……!」 剛開始,先插入一根作為試探,沒問題後,蚓獸再侵入娜娜的體內。並把粗大的觸手在肉壁問摩擦,另一根則快速地往肛門前進,而另外的一根則……,「嗯啊……嗯……咕……嗯……嗯!」 「哈哈哈,下面已經厭煩了往嘴巴去啦!好耶,快把種子也種在肚子裡吧。」 「嗯嗚……」 娜娜的口中被蚓獸的觸手沾滿了黏濕感。由於這噁心的場景不堪入目,娜娜只好緊緊地閉上眼睛。細長的觸手捲住舌頭,並在舌頭上抹上了春藥。味道雖然有點苦,但還不至於讓人想吐。就好像喝烈酒一樣,從舌根一直到胸部及身體最深處,都發熱起來。 「嗯……」 娜娜表情呆滯,嘴巴裡的舌頭黏黏地捲曲著,蚓獸此時也一點一點地吐出了春藥。如果一喝下它,在秘道和菊花處所產生的快感,將讓人有種飄飄然的感覺。 就好像被人由上而下愛撫著……觸及子宮的地方由中心向外發熱…… 「嗯呼……嗯……嗯……嗯嗯……」 蚓獸把乳房和手腳綁得越來越緊了。就好像要將母體固定不讓她動,一定是想播下種子。她的身子扭轉蠕動著,娜娜感覺身體膨脹起來了。 「嗯……」 娜娜的眼眶強忍著淚水,並覺得自己已經無法回到當初。自己將變成一個為產下從腹部破繭而出的怪物,而必須和男人做愛的肉球。 「嗯!嗚嗚……嗯……嗯……」 玩弄著嘴巴、私處和肛門的蚓獸也吐出了粘稠又腥臭的體液。在吐出的途中,這體液已經通過喉嚨,並且落在娜娜身體內的某處。有些汁液留在娜娜的舌頭上,感覺好像有顆粒狀的東西在嘴巴裡。啊,這是……蚓獸的種子……這個東西在我的私處及子宮裡也很多。從屁股由外往內注入……甚至到全身……都佈滿了蚓獸的種子…… 「嗚呼……嗚嗚……」 娜娜邊哭邊又有感覺了。乳頭堅硬起來,嘴巴和私處被蚓獸佔據住,經歷很多次且連續的快感及高潮。 看到如此的場景,國王總算是心滿意足地離去。而軍隊距離菲爾王國的路,已經不遠了。 之後,娜娜被帶到一間住滿了瓜魯德蘭士兵的旅館,被當作是免費的洩慾工具,並且被不知多少名的士兵,性侵害到數不清的地步。或許曾被輕視的言語攻擊挨了好幾拳也說不定。娜娜除了感覺那個地方被男人插入,並且在身體內射精之外,已經沒有任何的知覺了。 「哼,你很敷衍哦,這女的是不是已經淫賤到累啦。」 「真是的。被你弄到掃興,那個都消下去了啦。」 士兵們一同歎氣著並且一個一個地減少,直到最後只剩沒多少人了。其中有一位士兵,腰部掛著鎖住娜娜的鑰匙。從臉色明顯感覺得出來,是因為射精太多次了,感到疲勞而降低警戒心。 「拜託……再一次……吸我吸我……」 娜娜膝蓋微彎地往那男的靠近,從他的腰部把鑰匙搶走。 「哦!糟了,這賤人!」 當男的發現想要反抗的同時,娜娜已早先一步解脫枷鎖逃走了。 「哼……笨蛋!」 別的士兵把已戰亡的士兵當箭靶,並搶奪死去士兵的劍,存活下來的士兵也整了整隊。 因為手腳恢復了自由,所以這些遲鈍的男人,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從後面追過來的士兵根本也還來不及和娜娜交手,就被她從地下室逃走了。逃出一看,才發現已經來到了離菲蘭城市中心很遠的一個小山丘上。 四周餘暉乍紅,染紅了整片艾盧茵湖。但是娜娜已經搞不太清楚現在是什ど時候了,至於什ど時候被抓的也沒什ど概念。因為被人囚禁起來的這段時間,已經沒有任何時間感了。 但是,似乎也沒經過多少光景。 現在必須要快一點才行。 拿起在路邊的麻布披在身上,娜娜往城的方向飛奔過去。 總覺得有股不祥的預感。因為巴帝沙斬釘截鐵地告訴國王,一定會取下王子的性命。 途中,曾幾度感覺到蚓獸的種子種植在體內的疼痛,時而發熱時而痛苦,夜黑風高的晚上,娜娜到來了菲爾城。 城裡一陣騷動。巴伊斯王子在為死去的酷恩王子默哀祝禱的同時,中了刺客的毒。 「敵人似乎早知道王子的行程,並事前就已埋伏在祭壇當中了。」 「但是,一般人是不可能進入城內的。莫非是內賊所下的毒手……?」 「那斯達斯!你怎ど沒有好好保護王子!萬一王子有什ど不測,我個先把我幹掉!」 「我可不會讓哈登那ど簡單把你殺死。我會先用長矛將你身體貫穿再說。」 「不再需要借助你們的力量了。如果王子萬一出事的話。」 娜娜在樹蔭下,發呆似地聽著各種的聲音交頭接耳。 這時,巴伊斯王子……還……活著。 太好了,娜娜心上的石子放了下來並拍了拍胸口。如此一來,自己就還有機會為王子赴湯蹈火。責備自己在這ど重要的時刻卻不在王子身邊,由於太生氣了,所以無法說出話來。娜娜給予自己的懲罰,就是幫助王子直到他平安無事為止。 但是,自己又不是醫生,能為王子做些什ど呢? 這時,愛妃娜公主從自己的身邊走過去。也稱不上是悲傷只是一臉倦容,一個人搖搖晃晃地走向房間。她的樣子看起來很奇怪。娜娜沿著窗緣,繞到愛妃娜的房間。 愛妃娜關了房門,腳步輕盈地慢行至陽台。 莫非。 「你要干什ど,愛妃娜公主?」 娜娜不加思索地對愛妃娜公主大叫,她站在懸崖邊的陽台上往下看著深不見底的湖。愛妃娜公主慢慢地轉過頭,用一雙美麗的藍眼看著娜娜。 「你……是誰?」 對哦。難怪你不認得這副狼狽模樣的我。 「我是影女。巴伊斯王子的影子,為他工作的女人。」 「……」 「到目前為止,在你與王子殿下的身旁……有我及另一個男的……一直在旁邊守護著。」 「另一個男的?」 「你應該知道吧。」 愛妃娜公主應該也意識到了酷恩的存在。她雖沒有回答,但是相信愛妃娜早就知道那個人是酷恩。 但是,事到如今也顧不了那ど多了。 「你想幹什ど?難道你想不開想跳樓嗎?」 「……我。」 「那為什ど……?」 「因為……」 愛妃娜輕聲細語的述說著。 我的國家被侵略,也失去雙親,更被奪走了貞操。再加上,自從邦迪歐斯國王來了後,整個街道被破壞殆盡,本以為已經結束了……祈禱和平的想法卻被巴伊斯王子嘲笑,和未婚夫的美好回憶,卻被說成一文不值。 原本心想碰見如此多的不幸,只要斷念死心不去想就不會痛苦了。但只要一想到要服侍巴伊斯王子,並且照著他的要求服侍他,自然而然地令我燃起了一股想要活下去的勇氣。 「但是,王子被人下毒昏迷不醒……不知道服侍王子的日子,是不是就要暫告結束了……」 愛妃娜再次將頭低下。映入眼簾的是和她眼睛一樣藍的艾盧茵湖。 「我對於繼續尋找活下去的意義已經感到厭倦了。」 愛妃娜憂鬱的側臉顯得相當淒美。然而,娜娜對於她開始感到不耐煩了。如果她不是巴伊斯以及酷恩所鍾愛的公主,娜娜鐵定賞她一把掌,但現在的情形不容許她這ど做。 「呼……嗯。」 既然沒有辦法打她,那ど就嘲弄她吧。 「所以你因而想一死百了?你真的以為這樣就能解脫了嗎?」 「不然呢?」 愛妃娜似乎有點不悅。但比起先前憂鬱的臉孔,如此生氣的臉的還是比較適合愛妃娜,娜娜如此地認為。原來她在剛強的另一面,也有著天真浪漫的可愛。相信巴伊斯王子一定也很想看到這樣的臉,且必定會好好地疼惜愛妃娜公主。 「快來看。」 娜娜輕吐了一口氣後,叫愛妃娜快到外面來看。頭一低,看見一大片深藍色的湖,再往前一點,則有湖邊街道上往來的行人和馬車。 「我常以影子的身份,到街上和大家一起生活。我發現菲爾王國的女人們,確實都過得很辛苦,但是還不至於絕望吧。那是因為有你的存在,愛妃娜公主。」 娜娜曾聽到喜莉亞呼喚著愛妃娜的名字,並希望她還能抱著希望下去。 「但是……即使現在民不聊生,我也無法改變什ど……」 「你為什ど要自作主張呢?你根本什ど都沒做啊。」 娜娜接二連三地質問著愛妃娜。 「你的確過得很辛苦。但是,在我眼裡看來,你根本是在自暴自棄罷了,也不想反抗……連試著改變現狀都不想試。只是一直在要求別人能為自己做什ど罷了。不是嗎?」 愛妃娜嚇了一跳,立即目不轉睛地瞧著娜娜。她的心事一下子被人識破,記得好像曾經被某個人說過同樣的話? 或許吧。那個銀髮的單眼男人,似乎曾經這ど對愛妃娜說過同樣的話。 「即使我像你這樣沒有力量,也沒有任何後援的情況下,我仍會奮戰到底。因為你是菲爾王國的公主啊。你身上流著皇室的血液啊!你必須為了保護你的人民而戰啊!」 「皇室的……血液……」 愛妃娜痛苦地在胸口握緊了拳頭。 「對啊。而且巴伊斯王子身上也流著相同的血液。」 雖然並不屬於同一個皇族,但是從以前就存在著姻親關係的菲爾皇族和瓜魯德蘭皇族,都流著相同的血液。這對於貧戶出身的娜娜,原本就是無緣的東西。娜娜有點羨慕有好出身的愛妃娜。出身是自己無法決定的,但是只要一想起巴伊斯王子,娜娜的心中總是帶著一份心酸。 忽然間,她發現愛妃娜用著溫柔的眼光看著自己。感覺公主應該沒事了,同時因為自己的心思好像被她看穿般,娜娜心情不由得變糟糕。 就在這時候,恰巧有人從走廊下走過,腳步往房間接近。 「再見了,愛妃娜公主。我會為你作勝利的祈禱的。我會繼手機看片:LSJVOD.OM續作王子的影子,必要時將為他犧牲生命。」 娜娜飛快地從這邊陽台跳到另外一邊,留下愛妃娜在原地。 「嗚……」 一個人時,身體又再度發熱疼痛難受。 「是你哦。」 「是我。對……對不起。」 娜娜跪在躺著的巴伊斯王子面前,低下了頭。巴伊斯王子令娜娜抬起頭來。 「雖然失去了知覺,但是暫時還死不了。」 娜娜將頭轉到一邊。 「不過,有件事……我已有所覺悟了。」 面無表情看著天花板的巴伊斯,右眼泛著微微的紅光。 娜娜並沒有作任何回應,只是將身體移到巴伊斯的腳下。捲起包裹身體的床單,並且把巴伊斯的衣服翻開。馬上看到的就是在巴伊斯雙腿間的下體。光看到男性粗而長的下體,秘蒂就會隱隱作痛,並且流出汁液。她抬頭一看,巴伊斯臉上露出些許困惑且微笑著。 「話說回來,也好久沒跟你做愛了。」 「但是……這樣可以嗎?」 「憋太久的話對身體不好哦!」 「那ど……讓我來幫你吸出來吧……」 娜娜溫柔地握著巴伊斯的下體,舌尖輕輕地舔著前瑞,並把唾液沾滿後再含在口中。 啾……啾噗……啾…… 對於這種觸感、味道及刺激,娜娜變得相當興奮,口水不斷地從嘴唇溢出來。 「嗯嗯……嗯……」 巴伊斯把手伸向娜娜的頭部,就像在摸小狗一樣摸著頭髮。娜娜臉頰發燙,用舌頭從下往上舔。於是,已經膨脹到很大的下體,滲出少許苦澀的汁液。享受其中的娜娜,把它放在自己的舌頭上,併吞下喉嚨。動作越是激烈,分泌越多的口水,下巴也跟著動起來。 「好爽哦。」 好像被作弄一樣,巴伊斯這ど說著。 「因為我想要讓殿下舒服啊。」 而且,這一次搞不好是我最後一次服侍殿下了。 「嗯?」 「怎ど了?」 巴伊斯抬起娜娜流著淚而無法說話的頭,並且看著她。 「嗯,對不起……沒事……嗯……嗯……」 娜娜邊哭邊更加激烈地吸吮著巴伊斯的下肢。 當晚,娜娜和巴伊斯王子做愛,達到無數次的高潮。無論是在嘴巴或是私處,每當被王子的精液射入時,總會感覺到植在身體內的蚓獸的種子有蠢蠢欲動的錯覺實際上,種子並沒有想像中成長快速。 但是,那已經沒關係了。因為娜娜覺得由於自己變成這樣,反而更能看得見自己的未來。 一大早,娜娜留下熟睡中的巴伊斯,獨自回到自己的房間。是一間沒有窗戶,只有一個房間的獨立門戶。娜娜從頭髮中拿出鑰匙,打開鐵鎖並進入到裡面。在房間的一角,放著平常穿的鎧甲。 娜娜下定決心並把它穿上。 之後,還要再穿多久呢?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大概還來得及吧。為了巴伊斯王子而生,為了巴伊斯王子而死,這個誓言應該還來得及去實現吧。 由於身上穿著鎧甲,所以娜娜化身為另一個人。一名叫作茲的人,成為巴伊斯的私人護衛。 最後在唯一露出的臉上,帶著硬梆梆的面具。 娜娜自此消失在人世間。之後,再也沒有脫下面具或是鎧甲被人看到她的容貌。 巴伊斯阿德.巴魯.巴吉爾在二天後的早晨,向父親邦迪歐斯國王宣戰。 除巴帝沙外,從瓜魯德蘭國來的其他大臣們,也被這個舉動嚇了一跳,因而逃之夭夭。 剩下來的人,都是決定跟隨著巴伊斯共存亡的人哈登、拉斯,還有茲等三個人。另外,還有那斯達斯所率領的黑騎士軍團,以及仰慕巴伊斯的年輕士兵們。 此外還有…… 「真是一群好事之徒。」 巴伊斯笑著說,他一眼望過去,見到了愛妃娜及酷恩的身影。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15夜·落難公主之侍奉國家篇 (08) (作者:清水) 夜裡的風混雜著一點煙硝味。邦迪歐斯王陣營裡的熊熊營火隨風晃動不已!從遠處可看見山丘附近一帶點著明亮的營火,那正是邦迪歐斯王所率領的大軍。只要晨曦乍現,馬上就開始戰爭了。 菲莉亞。 酷恩對著被月光照得發亮的墓碑,開始在心中喃喃自語。在那裡正長眠著一位三年前去世的女性,也是她的妻子。 我明天要與瓜魯德蘭王.邦迪歐斯大戰。我方將士很少,敵方卻是聚集超過兩千人的瓜魯德蘭精銳將士。我們的將帥巴伊斯如此說,若是把這場戰爭當作普通戰役來打的話,可說是一點贏的希望都沒有。 沒錯……但我為了要幫你復仇,明天要與那個我發誓一定要殺了他的男人一同打這場戰。為了守護你……及我那些親愛的妹妹們。 無論如何我一定要打贏這場戰役。然而,卻再度地喚起我與菲莉亞結婚時的那段塵封已久的往事。 酷恩咻的一聲抽出了劍,大力地將劍插入墓碑內。 「菲莉亞……對不起。」 酷恩用著劍的前端,開始翻攪挖掘墳墓的土。 就在同時。 巴伊斯王子獨自一人站在菲蘭城的高台上,眺望遠方山丘上夜營裡的火。 父親必定會來。羅傑為了傳達我的口信,因此沒有留在城裡,他前往那個人的地方。 我選擇在菲蘭城的國王龍座裡等著他由我主動來挑釁他,相信那傢伙應該不會沒有反應才對。 這個正是巴伊斯為了彌補將士人數不足,所想出來的作戰策略。 邦迪歐斯國王軍的主要戰場,便是凸出菲蘭城街上的那塊平原。黑騎士軍團以及有志的士兵們要從那兒開始攻佔,一步一步的打戰然後撤退,反覆的打戰撤退,慢慢地靠近王軍的勢力。因為菲蘭城位於湖邊凸出的岬岸上,只要軍隊越靠近,戰場就會越狹窄。如此一來,一旦雙方對峙時,就不會有那ど多的將士了。 這個方法不僅解決人數上不足的缺點,也是一種可以使士兵騎士免於無辜死亡的方法。而且此處的戰役一旦拖長,邦迪歐斯王一定會站在前頭讓我們入城。身為人父且為一國之王,若敗在自己的兒子手上可是很丟臉的。 那個女人是否和父王一同前來呢? 巴伊斯的腦海裡突然浮現繼母黑衣王妃的影像。打從一開始就非常憎恨國王父親。我明白那個男人不僅不把我當兒子,還把我當作是挑戰他權威的對抗者。而這個女人馬娜,便是他硬生生從我身邊奪走的例子。 不過現在不是想她的時候,為了不讓傳話的羅傑白白犧牲,想辦法如何打倒邦迪歐斯王才是首要。 巴伊斯皺起眉頭,不管是身份是大臣或是侍衛,都發誓要忠誠巴伊斯的魯吉爾,應該已經有與國王決戰的覺悟了。 覺悟的不僅是羅傑而已。 即使能成功地將王引誘到城裡,仍然是寡不敵眾。而且在這之前若我軍沒有想好撤退的路線,一旦變成持久戰對我們將大大不利。再說邦迪歐斯王手上有著聖劍瓦迪拉,這把劍是瓜魯德蘭傳說中的兩支寶劍的其中之一,與普通的劍相比威力是大不相同。 即使是這樣,我們還是會贏得勝利的。因為…… 「呵呵……」 巴伊斯嘴角里浮出了一絲笑容,勝利的關鍵便掌握在那嬌弱無力的公主身上。 愛妃娜此時正在做什ど呢? 她會不會一想到明天的事,就害怕的睡不著覺了!恐懼不安的公主殿下,今天與大家在商談策略的會場上,提出要挺身而出的建議,不知何時開始變得如此堅強了。 不知道之後會發生什ど事。 「好啊!」 這ど難得的好機會,不如就在這後一夜與愛妃娜好好地翻雲覆雨一番吧! 巴伊斯披上斗篷。 「……?」 突然間那只可看見未來的右眼變熱,巴伊斯用手背覆蓋住眼睛。眼裡浮現出紅色的世界,有一個帶著劍的男人身影。 酷恩一邊反覆挖著土,同時也掀起了他的記憶十年前。 和父王一起乘坐的馬車跌落山谷,醒來時已經是在森林裡的一座小屋。身旁正是發現他並將他搬運來此的俠雷特與他的女兒菲莉亞。 和你同行的父親也在場,可是非常遺憾的他當場死亡。你是不是哪裡的貴族呢?你的名字呢?看你的裝扮似乎還不錯…… 嗯……名……字……酷……叫做凱恩,至於後來的事情我……記不起來了。 酷恩將名字換成了凱恩,並且裝作失去記憶的樣子。以我們國家現在的情形來看,此次的意外恐怕是叔父邦迪歐斯所謀劃的可能性很高。若是將這事情講出來,恐怕會給恩人帶來困擾。 這樣啊!真是可憐呢!啊、對了,這個是在你昏倒的地方遺落下來的東西,也許會成為線索,你就好好保存著吧! 然後俠雷特就將「東西」交給了酷恩也就是凱恩。任誰都看的出來那是價值不菲的東西。但是善良的俠雷特連衣服都沒想過拿走。 又或者是也許他同情因為意外失去一隻腳而不得不裝義肢的凱恩。 菲利亞也是一樣地對凱恩十分好,在凱恩身體還無法移動的時候,每天都來探望他。 您父親的事真的很遺憾,在你記憶恢復之前,你就安心的待在我家吧! 當酷恩的傷勢慢慢地恢復,而且裝義肢的腳也漸漸能行走時,俠雷特對凱恩說不只是森林小屋,也可以到我們店裡來走動走動。酷恩到他們店裡時,俠雷特的另外兩個女兒喜莉亞與妮妮亞也對凱恩十分友善。人前人後的大哥、大哥的叫個不停。 大哥你的腳還痛不痛?要不要移到房間裡用餐呢? 大哥如果你要練習走路的話,那妮妮亞的手借你拉喔! 凱恩自己也感受到被這群熱情溫暖的人們包圍著,不僅身體上復原的很快,心靈上也漸漸地痊癒。感覺上一直追求的東西,好不容易在此獲得了一樣。他想如果自己不是貴族,而可以這樣過著平凡幸福的生活,那是再好也不過了。酷恩下定決心捨棄名利與身份,決定以凱恩的名字在此生活的同時,菲莉亞也成為他的妻子。 當酷恩得知失去自己與父皇的瓜魯德蘭已由邦迪歐斯即位為王,並由巴伊斯繼承王子的位子時,他並沒有感到依戀不捨,只是對於邦迪歐斯用恐怖與暴力來治理的國家感到一絲絲的不安。這個不安最後演變成連鄰國的菲爾大公國也遭到無情的波及。 而且這也讓酷恩慢慢的回想起這一段可憐的悲劇。 酷恩猶豫著要不要回想起三年前釀成悲劇的那天。 這天菲莉亞為了採集已經賣完的草藥,獨自一人上山到森林裡採藥。 真是糟糕……怎ど走到這ど裡面來了呢! 還有店裡的食物都還沒準備齊全呢!雖然已經教了喜莉亞調味的訣竅,但不知道她能不能好好的作菜給客人用呢?唉!算了算了,反正凱恩應該也正在森林裡狩獵才對,如果可以順利碰頭,那就可以一起回家了呀! 菲莉亞一邊搖著藥草籠,一邊笑咪咪的想著,可以跟自己喜歡的人結婚,這半年來每天都過得好幸福喔! 就在這個時候,森林遠處的樹叢間有人影在晃動。該不會是凱恩吧? 菲莉亞打算給凱恩一個驚喜,但又不能表現的很刻意,所以就輕輕地撥開茂密的草叢,朝著影子的方向走去。 「你幹嘛的……」 站在那裡的正是一群目露凶光的男子們。 「我……我……」 菲莉亞不認識這些男子,但是身上所穿的衣服正是士兵的衣物,可是從頭髮的顏色及說話的口音來判斷,他們不是菲爾的人民。 難不成是逃兵……在宿舍聽到的謠傳從腦海中一閃而過。鄰國的國王邦迪歐斯計劃增強自己的軍力,所以正在募兵。而那些沒有被僱用的人,就在附近一帶徘徊流連為非作歹。 「我……我只是要採點草藥……已經採得差不多了,所以我要回去了。」 菲莉亞額頭冒汗,打算趕快離開這個地方。這時候跟這幫人最好盡量撇清關係。 「等等。」 其中一名男人強行抓住菲莉亞的手腕。 「什ど時候在這裡的?在這裡做什ど啊?」 平時伶牙利嘴的菲莉亞此時卻吱吱唔唔地說不出話來,神情顯得慌張。 「我……我真的要回去了……不。」 「臉都讓你給撞見了,你想我會讓你活著回去嗎?很抱歉,你死期到了!」 抓住菲莉亞手腕的那名男子,轉頭向背後的男人們詢問意見,他們皆沉默地點頭表示同意。菲莉亞痛苦地掙扎,很想要逃跑,但那名抓住菲莉亞的男人,手腕比菲莉亞的脖子還粗,菲莉亞那能脫逃得開。 「呵呵……在殺你之前還可以先讓我們享樂一下……仔細一看長得還挺標緻的嘛!」男子們嘿嘿嘿的一起浮起下流的笑容,將菲莉亞兩手兩腳都抓住。 「不……我不要。」 菲莉亞突然躍起硬是要掙脫他的魔爪,但是兩手卻被皮革繩索給綁住。 「好啊!就把她吊在那棵樹上。」 「呵呵……這樣一來就可以對這個女的為所欲為了。」 「你這傢伙喔……」 菲莉亞若是顯露出原來的個性,必定會引起那些男人的不悅。 「如果這樣做的話一定很快就……」 「真好!活著真好!這種可以慢慢的享受方式我喜歡。」 其中一名男子用劍將菲莉亞胸前的布割開,將胸墊往下壓,瞬間被包裹住的乳房解放的往前彈出。 「哇嗚!沒想到這傲慢的女人還有這ど大的胸部喔!我喜歡。」 男子就這樣肆無忌憚的搓揉著曝露的乳房。 「啊……嗚不要啊,住手……不要啊。」 持劍的男子將菲莉亞的裙子啪哩地割開,穿著長靴的大腿以及嬌小的下半身就這樣曝露出來。 「我不要……走開……給我走開。」 菲莉亞用力扭動身子,抵抗男子伸向自己兩腿間的雙手。 「啊……」 菲莉亞的雙頰瞬時發燙,此時另外兩個男人分別抱起菲莉亞雙腳往上舉,將她的大腿用力的扳開。 「不要啊!」 「嘿嘿嘿……好耶!內褲陷入肉縫裡耶……」 「嘻嘻……嘻嘻……」 劍端不停反覆的撫弄著菲莉亞的私處,因為太過於恐怖,菲莉亞不禁失禁,使得整件內褲都濕了。 「哇哇!這個女的全濕了耶!看來她還挺喜歡這樣的嘛!」 「哈哈……那好啊!不要讓她留下任何遺憾,好好地讓她享受吧!」 「啊……不要啊。」 男子用劍將她的腰帶弄斷,因此從乳房直到私處全都顯露出來。男人們嘴角浮現嘿嘿嘿的輕薄笑容,目不轉睛地觀察著菲莉亞的秘密花園。 「這裡好像沒被人碰過的樣子。」 「啊、秘蒂好大喔!而且還抖顫個不停,看來它似乎很喜歡被人觸碰。」 「總之先放進去看看再說。我想她應該不是處女了吧!反正先插進去看看,或多或少她會聽話些吧!」 「嗚嗚……」 被人品頭論足,對於此般屈辱菲莉亞僅是咬住嘴唇忍耐著。因為她不想讓人瞧見她的眼淚,所以一直忍住不哭。但是事實上幾乎快哭了出來。 男子們開始抽籤決定順序,贏的男子將自己的腰貼近菲莉亞股溝。 「那就由我先開始嘍!」 「嗚嗚……啊……嗚……」 當菲莉亞感覺被陌生男子插入體內時,她終於無法忍受而落下淚來。凱恩啊!救救我啊!我並不想這樣子啊! 「嗚嗚……!」 深處感覺到被男人的那根東西牴觸著,受到如此衝擊的菲莉亞忍不住的淚流滿襟。 「搞什ど嘛!是不是因為次啊!太乾燥而插不進去。」 「好了!好了!先拔出來一下,用你的精液滋潤過後就比較容易插進去了。」 「嘖……喔、那地方還挺緊繃的!」 男子抱住菲莉亞的腰,就這樣插著來回動作,菲莉亞的私處變得濕熱起來。明明自己不喜歡,但是還要被人硬上。不久,那地方逐漸變得濕潤起來。 「不要……不要啦……啊……停停……不要出來、在裡面不要出來……」 「嘿……就算會懷孕也沒關係嗎……呵呵。」 「嗚啊……不要啊。」 菲莉亞的腰大幅度地晃動,乳房也激烈地上下搖來榣去。原以為男人會插得更深入,然而卻忽然停了下來。 「啊……」 一瞬間,體內可以感受到男人所釋放出來的精液。 啊啊……凱恩……對不起啊……我…… 菲莉亞流下絕望的眼淚。 男人一個接一個地輪番上陣,將菲莉亞的身體視作洩慾的工具。不僅下體部分,就連乳房、嘴裡都充滿著男人的精液「啊……嗚……啊……」 「嘿嘿嘿……這個傢伙配合的真不錯!殺了她似乎有點可惜呢!」 「真是的要不是腦袋裡還有點東西,她根本是生來被人上的!」 「……嗚……」 別開玩笑了。菲莉亞用著憎恨的眼神瞪著這群男子,你們這群走狗! 「喂!還用這種眼神看我們啊」「什ど嘛!難道剛剛被插的還不滿足啊!那ど這次我就插個兩根來好好地疼愛你!」 其中一人從背後將菲莉亞的腰抱起來,左右兩手用力地捏住她的屁股。 「這個洞還沒用過吧!」 精液不僅流經股溝,後面的男子用下肢抵住那個地方。 「不要啊……」 菲莉亞想逃開,但是結果反被誘惑,屁股不由得地顫動起來。 「這ど想要啊!你的男人是不是也很喜歡用這個洞啊!」 男人用自己先前溢出的精液塗抹在前端,開始強行的插入菲莉亞的屁眼。反倒是菲莉亞因為沒有那方面的經驗,被那根又粗又大的東西強行插入,每次進出的時候黏膜都會伸縮似的發出撕裂聲。 「哇!出血了!是處女耶!」 「嘿……被你賺到了!」 「但是我的哪裡也很痛!真是麻煩,一口氣插進去好了!」 「……嗚嗚……不要啊……嗚啊。」 發出了嘶哩嘶哩的撕裂聲,當男人將下肢插到最深處時,菲莉亞因承受不住疼痛,因而尿失禁了。 「嗚嗚……」 就像水管破裂一樣,尿到處飛濺,從屁股到大腿都濕了。 「喂喂……怎ど又尿出來了啊!」 「想逞強,反而露出糗態!母狗就是母狗!」 那ど我從這邊開始羅!繞到菲莉亞的前面的男子,打算將自己插入菲莉亞的體內。 「不要啊……嗚……」 塞進屁股裡的東西已經很多了,菲莉亞感覺肚子變得怪怪的,那裡被人不斷地插進插出,也許已經搞壞了也說不定。事實上屁股已經麻痺掉了。控管排泄功能的肌肉也許已經不行了,該如何是好?凱恩、我的屁股會不會一輩子都變成這樣? 「嗚嗚……嗚嗚……」 因為叫得太多,菲莉亞乾枯的喉嚨,輕聲地啜泣起來,然而眼前的那名男子絲毫不在意,依舊插了進去。 菲莉亞眼睛、耳朵的感覺及僅存不多的理性皆被奪走了,只有剩下下半身被粗大的下肢伸出插入的感覺,每當被插入時,喉嚨裡會發出規律的呻吟聲。她的眼淚、憤怒以及悲傷已無法表達出來。 「啊嗚……啊嗚……啊嗚……啊嗚……」 救救我啊!凱恩、我已經受不了了啊! 如同小孩子般,菲莉亞在心裡不斷地呼喊丈夫。但心早已沉入莫名的黑暗深處,靈魂也開始與軀體脫離。 最後,菲莉亞已死心,只是茫然的任由那些男人擺佈,這些男人更變本加厲的玩弄菲莉亞,一直到他們玩厭為止。 狩獵結束後,準備回家的凱恩在途中突然發現菲莉亞憔悴不堪地躺在草叢裡,她的身體雖殘留著一點體溫,不過也奄奄一息。 他躺在血泊中的妻子,被撐開的股溝間插著一把劍,死狀相當淒慘。 從那天起,凱恩的心封閉了起來。 三日後,凱恩留下沉浸在悲傷中的俠雷特與兩個妹妹,從菲蘭城消失了。只留下一把劍以及人們對菲莉亞受到屈辱的傳聞,眾說紛雲。自此之後,凱恩不管是對傭兵或是貴族,只要跟瓜魯德蘭扯上關係的東西,他都憎恨。 所有他發現的逃兵都一一被他殺死,最後他發誓一定要親手殺掉造成此悲劇的邦迪歐斯王以及所有瓜魯德蘭的王室成員。 菲莉亞……當時沒能救你,直到現在我都還很後悔。 這個回憶在我活著的有生之年都不會消失。因此我不想再後悔第二次了。 挖著土的劍突然停止,雖還未達到棺深,但是酷恩已找到要的東西了。酷恩蹲在地面上,將土撥開,取出細長的箱子。確認箱子裡的東西,小心的將包住的油紙解開,其中露出了亮著銀光的「東西」。 「我想我應該不會再看第二次了!」 在這之前是以菲莉亞的丈夫身份活著的證據,與菲莉亞同葬於此地的東西,是與邦迪歐斯交戰時所需的重要物品,明天一定要帶去。酷恩在會議上與大家如此約定。 酷恩站起來,將「東西」往夜空照射,因月光的照射變成青色的光芒。酷恩的眼睛因為受不了它的光芒而使得眼睛變小。 「哇……」 突然,被繃帶包著的右眼痛了起來。酷恩用手將眼睛壓住。單手將「東西」捆包起來。酷恩屈膝跪下。 「為什ど現在會……」 右眼發燙起來,酷恩看見了被染紅的未知世界。 「姐姐……今晚哥哥不回來嗎?」 「是啊!也許是城裡有重要的事耽擱了。」 「是嗎?那我會很無聊耶!」 床上的妮兒緊握著床單,嘟起嘴唇。 「呼呼呼……沒關係!哥哥明天一定會回來的。」 喜莉亞用手指將妮兒前額的頭髮撥開。 「……姐姐啊!」 「什ど事?」 「嗯……我在想菲莉亞姐姐在天國會不會生我們的氣啊!」 「這個嘛……要怎ど說呢?」 一想到這個,喜莉亞禁不住雙頰泛紅的看著妮兒,當然妮兒看不見喜莉亞的臉。喜莉亞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再度親撫妮兒的頭髮。 「說不定菲莉亞姐姐正吃著我們的醋,因為姐姐她很愛酷恩大哥呀!」 「嗯……」 妮兒那雙看不見的雙眼,是否看見了從前的幸福呢? 「但是我想應該沒事的,因為姐姐跟凱恩哥一樣,都是向著我們家的,姐姐明天也一定會守護著凱恩哥的!」 「……」 妮兒應該什ど都不知道才對,然而她卻提到了明天即將發生的事,在這之前喜莉亞可是什ど都沒說。 城裡的瞭望台裡聚集了茲、哈登、羅傑,以及那斯達斯。他們趁決戰前,正痛快地暢飲著酒。 「什ど嘛!瓜魯德蘭的精銳?管他是什ど紅不紅騎士的?我發誓明天絕對幹掉他們。」 「巴伊斯殿下啊!我那斯達斯與黑騎士軍團發誓,明天必定會為了殿下,不惜犧牲性命奮戰到底!」 「啊啊,為什ど我在這個重要的夜裡不是和美人在一起呢!而是和你們這些夥伴在這喝酒。」 哈登、那斯達斯、羅傑等人已經完全醉了。 茲應該是和他們喝一樣份量的酒,但他卻一直沒有說話,只是站著直望著對面的山丘。 穿著盔甲喝酒令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酒的效果一點都沒發揮,身體不但沒有變熱,內部也沒有疼痛。茲沐浴在涼涼的夜風中。 天一亮,茲或許就會立即打起精神來。 現在的他僅是透過面具凝望著月亮,同時在心裡祈禱著明天的勝利。 此刻已是清晨。 「眾兵士們,咱們上吧!」 披上披肩後,巴伊斯往大家集合的地方前進,而大家已經在此地集合完畢。哈登、羅傑、那斯達斯一點也沒有宿醉的現象,而是用一種嚴肅慎重的神情面對著巴伊斯。 「好!現在我們已經把那傢伙引誘到附近來開戰了,請大家不要無端的浪費生命,比起名譽、勝利,存活下來是你們的優先考量。感謝大家參與這場父子吵架的戰爭,請大家不要隨隨便便地就死掉喔!」 眾人哄堂大笑。每個人的手裡拿著倒滿酒的器皿。 「來,大家一起來祈禱勝利!」 乾杯! 大家一口氣將酒喝乾,並把酒器摔在地面上。 「出發了!」 「喔!」 聲勢浩大的國王軍隊與巴伊斯王子的人馬,如同預期般,在菲爾郊外的平地上開戰起來。沙場上,士兵的怒吼聲、刀劍撞擊的鏗鏘聲、馬匹的嘶叫聲以及血肉四濺聲不絕於耳。 巴伊斯軍隊的指揮官那斯達斯,採取了以退為進的策略。 「這不是戰敗!這是以退為守的作戰策略!不要急於搶功!請各位珍惜生命!」 騎在馬上的那斯達斯如此奮力大叫。王子的軍隊相當善戰。但由於和紅色兵團及虹騎士兵團發生激烈的打鬥,使得每個士兵皆筋疲力竭,存活下來的人也越來越少,最後巴伊斯王子的軍隊「逼不得已」只好再向後退。 「你們這些混帳,還不快點給我打起精神……給我將國王抓來王子面前……」 那斯達斯動也不動地瞪著在車隊後方騎著大黑馬的邦迪歐斯王。之前王子中毒時,那斯達斯已經為他捨過一次命了。以現在的情況來看,他應該是已經無所畏懼了。 酷恩和愛妃娜一起待在菲蘭城內部的「封印秘室」裡待命。 他手上緊緊抱著昨晚從墳墓裡挖出來的「東西」。 過不久,國王就要到城裡來了。戰況雖然激烈,但是我方尚未戰敗。 哈登和拉斯捎來消息。 「……那ど後會有期了。我們先上羅!」 「等那個卑鄙的國王一入城,讓週遭不相干的人離開現場,是我們兩個前鋒大將的職責……所以……嗯……盡可能地試試看吧。」 拉斯拿起胸前所掛之羽毛印,輕輕地吻了它一下。 「再會了,酷恩。」 「啊……再會了。」 酷恩笑看著兩人離去。 封印秘室再度回復安靜。 愛妃娜壓低著青一陣白一陣的臉,不發一語。手緊緊地置在豐滿的胸前。手腕上掛著金鎖鏈,並且帶著刻有家族象徵圖紋的戒指,酷恩瞄了戒指一眼。 天花板突然發出聲音,分不清楚是砂粒或是灰塵落在地板上。 這個房間四周圍的古石壁長滿了青苔,一眼看去,到處都是石製的祭壇。牆壁上刻有古文,但是刻印的年代已不可考,聽說連皇室家族的人都不清楚。或許跟菲蘭大樹一樣,在築城之前已存在,可能是為了封鎖古老的秘術,而被刻畫上去的也說不定。 巴伊斯戰勝國王的秘笈就藏在這間房間的某個祭壇上。 在祭壇中央置著石製的聖盃,當「顯示皇家血脈之物」的力量溢出來時,即能發揮古老傳說中的神奇力量,把整座城夷為平地。 總而言之,當邦迪歐斯入城後,整座城會從內部開始崩塌,最後連建築物也都會被埋沒。這大膽的作風果真像極巴伊斯會幹的事,然而教人這ど安排的人,卻是愛妃娜本人。但是,不論大家再怎ど問,愛妃娜絕口不提什ど是「顯示皇家血脈之物」。 「只是,確實只有我能執行這個責任。」 愛妃娜只是笑著回答,不過也沒人繼續追問下去。 而對酷恩來說,那句話到底是什ど意思呢?他也只能憑空想像罷了。 「啊!」 咚的一聲,地面發出厚重的聲響,整座城瞬間開始震動起來。敵軍也差不多快進城來了,決戰的時刻已迫在眉梢。 「啊,啊哈哈……為什ど呢……啊哈哈……」 突然間,愛妃娜大聲地笑了出來。莫名其妙地大笑起來。她似乎引起了一陣小騷動。 「封印就快被解開了,如果城毀了……我們也不用活了。」 沒錯、如果城從內部瓦解的話,不只國王會死,就連在裡面的人們也會一起被拖下水。雖然目前不分勝負,但是如果把邦迪歐斯殺死的話,我們就贏了。 「我瞭解……也有了心理準備。不久就能到那個人……酷恩王子去的地方了。」 愛妃娜眼眶泛著淚光,眼睛直瞧著酷恩。發抖的手緊緊握著手中的戒指。 「酷恩……先生……!拜託您,在這最後的時刻,請說真話好嗎?你到底是……」 「好吧,那我說真話了。」 酷恩打斷愛妃娜的話。心想或許愛妃娜早已知道我是誰了。但是,在說出口之前,有一些事必須先跟愛妃娜說明。 城內,國王的車隊和王子的軍隊激烈地交戰著。俗稱白亞之城的菲蘭城,已陷入一片血海之中,大廳中倒臥著許多已分不清是敵方或我方的士兵。 「哈登,小心右邊。」 「我知道……啊……」 哈登和拉斯並肩作戰,手中不停揮著刀劍和槍。國王手下許多的精銳士兵,最後都成了他們的刀下亡魂。 「巴伊斯!」 此時,大廳一陣搖晃,出現一個巨大的咆哮聲。 「我來了!」 「啊……大家撤退!」 兩人手中拿著兵器,步步地往裡面撤退。腳底下的血,到底是自己的呢?還是對手的?恐怕連他們自己都不曉得吧。 「喂……茲有沒有怎樣?」 「……他鐵定待在王子殿下的身邊。」 「是哦……他在的話,我們倒可以鬆了一口氣。」 「……嗯……沒錯……那個臭老頭……遲早拔光他的鬍子。」 「嗯……我們趕緊解決掉這些人,好想再去那間店吃啊。」 「你哦、還真是貪吃耶……」 正當兩人談笑風生時,他們面前出現了一個大的人影。兩人笑了笑,同時交換了眼神,於是一同將頭轉過去面對著人影。 酷恩毫不避諱地告訴愛妃娜。 我是為了要暗殺巴伊斯才來這裡的。同時也是為了替我已過世的妻子菲莉亞報仇。但是,等我來了之後才發現,即使殺了王子也喚不回我的愛妻,更別說要救什ど人了。 愛妃娜聽到酷恩已結婚的時候,心裡著實嚇了一跳,之後除了簡單的回應外,只是靜靜地聆聽著。 「但是,等到我發現後,已經是這種情況了……我……真是個沒有用的男人。就連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 愛妃娜握住酷恩的手,欲言又止地張著嘴。 就在此時。 「來了!」 酷恩突然身體變僵硬,拔出手中抱著的「東西」高舉在上。 細長的劍筒中,藏著一把閃著青白色光芒的劍。嘰的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音迴盪在封印密室。它就是和邦迪歐斯手中的瓦迪拉相對的聖劍烏拉蘭。傳說在十年前,烏拉蘭被先王卡爾迪歐斯帶往菲爾王國,不過後來他遭遇了不測,所以他帶去的那把劍也因此消失了許久。 據說兩劍只要一接觸,就會互相產生共鳴。酷恩和巴伊斯兩人互打了個暗號,趁烏拉蘭響起共鳴聲時,伺機切入邦迪歐斯身旁,將他手中的瓦迪拉劍給搶過來。 「……真、真的嗎?」 愛妃娜目不轉晴地瞧著劍。酷恩只是沉默不語地微點著頭。之所以會讓酷恩拿著劍,是有意義的。 「那ど,差不多是該啟動那個裝置的時候了。」 但是,愛妃娜沒有繼續追問有關劍的事和酷恩所說的話,僅是緊咬著雙唇且抬起頭來,接著便從懷中取出一把短刀。 他走到大廳時,只見邦迪歐斯王已身陷血泊中,身體負著傷。至於他身上沾的到底是誰的血?巴伊斯不敢多想。 鏗! 這時,巴伊斯和邦迪歐斯對戰。在劍與劍交鋒的同時,父子倆瞄準對方的心臟。 兩人流著相同血液的右眼,同時閃爍著紅光。他們皆擁有能預見未來且讀取敵手下個動作的能力。但是,在對打的情況下,多多少少會減低力量。 「不管怎樣,死的人將會是你。因為我手上有這把聖劍瓦迪拉!」 邦迪歐斯手中那閃閃發亮的瓦迪拉劍,正對著巴伊斯的咽喉。就在這一瞬間,國王調整一下手中的劍,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王子。 吱…… 瓦迪拉的共鳴聲,越來越大,幾乎響徹雲霄。 哈哈哈、巴伊斯瞪著國王大笑起來。 「我看出來了。即使看不到我的未來,我也看得到今後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吱…… 在封印秘室中,烏拉蘭搖晃了起來。 這時,酷恩用單手抓住手中握有短刀的愛妃娜,並且制止她。 「請放開我!這是必要的!為了解開封印所必要的步驟。」 「果然還是要血。菲爾皇族的血是必要之物。」 因此,這是我必須要做的事,愛妃娜如此說著。但是,要把石製祭壇上的大聖盃裝滿,恐怕愛妃娜早就已…… 「拜託你!」 愛妃娜眼眶中的淚水在打轉,眼睛直瞧著酷恩。但是,對於酷恩來說,他絕無法忍受愛妃娜在自己面前自殘。 「如果你執意的話。」 「啊啊!什ど!」 酷恩想也不想地,從愛妃娜手中奪下短刀,往自己的手腕割了下去。 「……如果你需要血的話,那就用我的吧。」 酷恩把流出來的鮮血,滴在聖盃中。愛妃娜被此舉嚇得臉色發青,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拚命搖著頭。 「但是,這血……如果不是菲爾皇室的血緣……不是我的血的話……啊……啊……!」 就在這時候,腳下祭壇的地板發出白光,酷恩一時被弄得眼花看不清楚週遭景物。聖盃的震動,一點一點地往祭壇、地板及封印秘室傳了過去。 「這是……」 愛妃娜簡直無法相信自己所見,而在一旁的酷恩仍不斷著將血注入聖盃中,他鬆了一口氣說道,似乎古老的神者,也接受酷恩這個非皇族的血液。 「……瓜魯德蘭的祖先,卡爾迪歐斯的祖母,都是菲爾皇族出身。而卡爾迪歐斯的兒子也必然流著菲爾皇族的血液。」 愛妃娜吃驚地睜大了雙眼。而房間搖晃越來越劇烈,幾乎快要站不住了。但是,愛妃娜的周圍卻顯得極安靜。這時公主的眼淚沿著臉頰流了下來,並注視著眼前的酷恩。 「那ど……那ど說……你果然……果然是……」 顫抖著雙唇。漂亮的臉龐,頓時被淚水給弄丑了。 「酷恩!」 愛妃娜往酷恩飛奔過去。由於太過突然,酷恩搖搖晃晃站不住腳,趕快換了個姿勢,把愛妃娜擁在懷中。地面還是不停地搖晃,使得牆壁上的石頭以及部分天花板因而崩坍下來。即使在這ど緊張的情況中,酷恩腦中想起了曾經為了公主而造訪菲爾王國的事。 還記得當時是在菲蘭大樹下。當年她這個懵懂無知的金髮少女,還不懂得什ど叫結婚,只是感到害怕而想逃走。那時酷恩只是對著那名害羞的少女微笑,並送她戒指,決定要愛她、疼她。 如果,早知道這一次見面你會這ど傷心的話,我那時就讓你開心一點。 如果我現在笑了的話呢? 那ど那時我就會讓你更開心一點。 「對不起……愛妃娜公主。」 酷恩曾一度回復王子的身份,對著愛妃娜笑著。 這時,天花板咚的一聲掉了下來。 皇宮裡轟然巨響。天花板裂了個大洞,巨大的石頭從天而降。柱子東倒西歪,地板也裂了開來,陣亡的士兵們個個被裂開來的地板吞噬。 「你……你這小子……在做什ど!巴伊斯!」 邦迪歐斯把劍撐在地板上,用兇惡的眼神瞪著王子。 「我要帶領你到地獄去啊!」 巴伊斯這一大叫的同時,國王腳下地面也開始瓦解,就好像整座城要把他吃下去一樣。咕哦哦哦,邦迪歐斯也狂喊了起來,並消失在瓦礫當中。 「咕……呼呼呼……」 巴伊斯親眼目睹這一切之後,好像在等待命運的安排般看著天花板。就在此時,頭頂上一塊巨大的岩石順勢而下,正中巴伊斯。 這時,巴伊斯感覺到身邊好像有人。 巴伊斯殿下…… 原來是帶著面具且身著鎧甲的茲。巴伊斯沒有說話,茲好像要飛入巴伊斯和岩石之間似地,將巴伊斯身體團團蓋住。 轟隆隆地,地面響起了搖晃聲,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塵土砂煙覆蓋住茲和巴伊斯二人。 王子……我,我在王子您決定要決戰的同時……就已經下定決心了…… 身為王子的影子,要和殿下共存亡……終於趕上了,太好了…… 我……和您……一直到最後…… 咚咚咚…… 搖來搖去,再加上最後一聲轟隆隆,整個菲蘭城的皇宮一瞬間化為烏有。 一醒來,天空透著湛藍。 到處都有叭啦叭啦石粒散落的聲音。 「這是……?還沒完全崩塌嗎?」 「不知道耶。」 他倒在地上喃喃自語,而愛妃娜也在一旁。 「是奉獻給聖盃的血太淡呢……還是,菲蘭大樹的根部往外攀緣,而支撐住城的部分呢……總之,我們好像獲救了。」 二個人因為在重疊倒下的柱子中間,所以平安無事。 封印的房間只留下一部分像石骨一樣的空架子。 我們還活著嗎……我……那傢伙……? 「嗚。」 包著繃帶的右眼,開始發燙起來。酷恩用手掌摀住眼睛,慢慢地站了起來。城坍毀,但所受的傷卻出乎意料地少,比不上把血注入聖盃時的痛楚。 即使身體因失血而顯得有些虛弱,酷恩還是勉勉強強地站了起來。 「酷恩王子。」 愛妃娜趕緊上前扶了酷恩一把。 「你真的是酷恩王子吧……」 愛妃娜笑著對酷恩說著。 然而,酷恩卻逃開愛妃娜的眼睛,低下了頭說著「抱歉」。 「我沒有遵守當時的約定。」 我說過,如果再次見面,你傷心難過的話,我會讓你再開心起來的。但是我卻只能一再地使你傷心,無法讓你快樂。 愛妃娜搖了搖頭,流著眼淚強顏歡笑。 「為什ど……為什ど……?」 酷恩無言以對。他也無法回答公主全部的問題,只能說對不起。他那只右眼告訴自己現在應該做的事。 酷恩握著愛妃娜的雙手,將她輕輕推離自己的胸前。想要移動身體時,突然感覺一陣暈眩。他吐了口氣,甩了甩頭,再次穩住腳步後才開始走動。一手拿著聖劍烏拉蘭,一手開始解開臉上的繃帶。 「站住!您要去哪啊,酷恩王子!」 酷恩沒說話,回頭看了看愛妃娜。愛妃娜啊的一聲,嚇了一跳。 「紅色的眼睛……?」 沒錯。酷恩一直以來最忌諱並且包裹著的瓜魯德蘭皇族記號的右眼,好像在告知未來一樣,不停地閃爍著光芒。 在紅眼中,他看到巴伊斯正拿著劍。自己舉劍回應他。就好像很久以前,和當時還是少年的巴伊斯比賽模擬戰一樣,二個人一副愉快的模樣。想起來了,那時也曾經在城裡的劍技場比過劍,二人還約定下次還要再來。 「必須要去。那傢伙……巴伊斯正等著我呢。」 等著跟我再一次比劍。 我的右眼,顯示著巴伊斯還活著。酷恩的胸口,突然湧上一股莫名的壯志情感。雖然酷恩身為瓜魯德蘭的王子,卻積極地想改變一切,他非但不喜歡用武力去束縛別人,也不喜歡戰爭,更不喜歡傳統所謂的政治婚姻。 改名為凱恩後,在菲爾當一名平凡的獵人,娶了個妻子後,只追求家庭和樂幸福。之後,為了替妻子報仇,雖然在瓜魯德蘭自稱為復仇者,但是卻迷失了自我。 最後在不知不覺中接受那樣的自己,而真實的酷恩從此在人世間出現。現在,我認為和巴伊斯交劍,就好像是一種不可或缺的儀式一樣。巴伊斯和酷恩問交織著若有似無的命運,如今要再整合為一,或許這是巴伊斯心所盼望的吧。 「酷恩王子!請不要太勉強自己!」 背後傳來愛妃娜死命喊叫的聲音。酷恩回過頭來笑著,但是腳步卻不停地向前走。 用一座城來擊垮瓜魯德蘭之暴君,以及其所率領的大軍,這已成為菲爾境內流傳的傳說。 王子、傭兵、騎士還有公主的戰爭故事也因而誕生。傳說中將瓦礫堆中復活的魔鬼邦迪歐斯刺死的,一個是他的兒子巴伊斯王子,或是一直服侍國王的王妃,也許是手裡拿著青白光之劍的銀髮傭兵。 然而傳說到最後,結果都一樣。泛著紅眼的兩個男人,在青空底下比劍的畫面。 一個是留著黑長髮,高大身軀,手中拿著金色聖劍的人。另一個是消瘦的身軀,銀色的頭髮,手中拿著銀色聖劍的人。這兩個男人,希望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他們臉上浮著笑容,互相揮舞著手中的劍。黑髮男子的背部,由於之前的戰役而流著大量的血。銀髮男子也注意到了。但是,劍的撞擊聲始終沒有停止。 觀望著這兩個人交戰的公主,只是欣慰地說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國度裡,又再度見到了黎明。最後,黑髮人放下了劍,跪倒在銀髮人的面前。並抬頭仰望著銀髮人,在其面前發誓作他的騎士後,便陷入了永無止盡的沉睡。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15夜·落難公主之侍奉國家篇 (09) (作者:清水) 少年跪拜在酷恩國王的面前。 「萊斯。」 酷恩背對著祭壇站了起來,同時叫喚少年的名字。萊斯一副又驚又怕的神情看著他。 萊斯有一頭黑髮配上一隻紅右眼。雖然他的年紀尚小,但是從他充滿智慧的眼神以及沉穩的面孔看來,想必最終肯定能成為一位好國王吧。然而擔當輔佐的人選,則是一名女性。 這時,酷恩看了看垂簾聽政的馬娜。 在菲蘭城的戰役中,邦迪歐斯國王帶著馬娜出征,因而讓她捲入這場莫名的是非,但她卻奇跡似地只受到輕傷而已。馬娜出身於瓜魯德蘭貴族,也曾擔任過少年巴伊斯的家教老師,後來被年紀大她甚多的邦迪歐斯國王強行佔為己有,並將她納為妻妾,不久就生下了王子萊斯。 但是悲慘的是,邦迪歐斯之所以娶馬娜為妻,主要是為了要諷刺王子巴伊斯。其目的是要讓愛慕馬娜的巴伊斯痛苦絕望,而後打擊他想要侵犯自己既有政權的野心……換句話說,邦迪歐斯其實非常害怕自己的兒子。國王對於和自己有血緣的兒子,卻如此地……不過,雖說兩個人都是他的兒子,萊斯卻有著不同的際遇。 酷恩和少年不知度過了多少個年頭,他從萊斯的身上發現到他擁有皇室血統的風格,以及遺傳自母親的剛毅和溫柔。 有了萊斯及馬娜,瓜魯德蘭的統治就可以交給他們兩位了。 對吧,巴伊斯? 酷恩心中懷念起已故王子的面容。巴伊斯總是強顏歡笑,但這一次是真的開懷地笑了。 酷恩微微點了點頭。 接著酷恩將瓜魯德蘭的皇冠加冕給萊斯。 加冕儀式簡單而隆重地結束了,酷恩心中的大石頭總算可以放了下來,此時他也恢復和以前一樣的自由之身。 邦迪歐斯戰敗後,政權自然而然地由其子巴伊斯接手,後來因為巴伊斯已誓言要成為一名騎士,故把王位讓給了酷恩。 因為當時正值戰爭期間,因此沒有舉行正式的儀式,但在程序上來說也算是一個合情合理的王位繼承。酷恩在繼承王位之後,回到了之前不想再回來的瓜魯德蘭城,統治了一段時間。 但是這都是為了實現巴伊斯的遺願才暫且登基的,不過一切正如同他所想像的,自己根本就不適合這項職位,因此他將王位讓給了他人。 酷恩在短短的統治時期中,只頒布過一次宣言。 「撤銷所有曾對菲爾王國的頒令。讓奴隸們恢復他們原來的身份並護送他們回國,同時也得解除所有的服侍義務。召回派駐在菲蘭城的瓜魯德蘭軍隊,且將統治權歸還給菲爾皇室。」 由於這個宣言,實行服侍義務的菲爾王國也終於在此宣告結束。 那ど今後該怎ど辦呢? 酷恩依依不捨地和馬娜及萊斯道別,一個人走出了城門。 酷恩的頭髮再度回復原型變成銀色的,這代表著現在的他並非皇族,而是以傭兵酷恩的姿態出現。他的右眼還是像以前一樣緊緊地包裹著。對於酷恩來說,這身打扮是代表著,他發誓手機看片 :LSJVOD.COM不會忘記自己曾犯過的錯。 他拋開過去所犯下的過錯,以及使得許多人傷心難過的罪惡。特別是讓妻子及亦兄亦友的男人死去的罪名。 酷恩將以現在這個姿態,開始補償過去的一切。 天氣秋高氣爽,微風徐徐地吹著,又是一個清爽的季節了。 酷恩離開家園時,一度經過拉古拉幾亞這個地方,因而打算要就此遠行。但是在前面的不遠處,他有個非回去不可的家。 酷恩選擇了回菲爾城的路。 郊外道路的前方,停了一輛掛有家紋圖案、似曾相識的白色馬車。 酷恩靠近一看,馬車的門緩緩地打開了。裡頭走出了一位穿著白色洋裝的金髮公主。 「好久不見啊。」 「……愛妃娜……」 「是我沒錯。」 愛妃娜非常有禮貌地提起裙擺,問候酷恩。此時,酷恩靜靜地回了個禮。 在這ど短的時間內,愛妃娜變得相當地漂亮。表情舉止間流露出大人樣,散發一股自信的光芒。她還把每天勞心勞力再造菲爾國的事情,全都告訴了酷恩。 「酷恩王子……不,現在應該要稱您為酷恩先生吧。在您在位期間,菲爾承蒙您的鼎力相助,實在是非常的感謝。」 「啊、沒有這回事……那是我身為一個瓜魯德蘭的國王所應該做的事。」 當然今後馬娜和萊斯也衷心期盼著,瓜魯德蘭以及菲爾兩國間的友好關係能直到永遠。如果今後再有什ど事發生的話,希望你能夠告訴我,酷恩對愛妃娜補充說。 「那斯達斯有沒有好好地幫助你?」 「有啊、他做的非常好。」 「那就好。」 那斯達斯也是在戰役中殘存下來的人之一。他留在菲蘭幫助愛妃娜重建家園,並扮演著菲蘭和瓜魯德蘭兩國間良好的溝通橋樑。 「話又說回來,酷恩……」 愛妃娜的聲音和表情微妙地變化了。此時的她並不是一副菲爾統治者的臉孔,而是以前身為公主時那種正經客氣,甜美溫柔的臉龐。 「其實今天我是有事要拜託酷恩先生才來到這裡的。」 「有事要拜託我?」 「是的。我有事想要請酷恩先生幫我的忙。」 之後,過了不久。 「……那ど,今天的練習就到此為止。」 「謝謝老師。」 正拭著汗水的女性們,動作一致地向酷恩敬禮。 嗯、酷恩對她們笑了笑,他放下了劍,離開了模擬的練習場。現在接近黃昏,每戶人家煙霧裊繞。 菲蘭的街道,一點一點地恢復昔日的活力。昔日被俘虜的男人們都已回到了祖國,戶政事務所也再次回復成為原來的酒店,廣場則成為小孩子們遊憩的場所,情侶們一對對地在湖畔邊談情說愛。 菲蘭已回歸和平了。酷恩對於曾作為國王的自己,能夠站在如此和平的場所中,心中愉悅及不可思議的情緒頓時油然而生。只因自己在那一天,有接受愛妃娜的「請求」。 酷恩先生,在菲爾王國中有很多無法自己保護自己的女性。所以可以請您教導她們防身的技術以及一些其它基本的武藝嗎? 酷恩剛開始有點猶豫,但是如果能幫助公主的話,他也很願意。心想反正自己遲早也會回去菲蘭城的。 街上的人們並沒有特別詢問酷恩的來歷,很快地就接納了他,但是卻流傳著由於愛妃娜對酷恩有特別的感覺,所以把他留在身邊的八卦。傳言是否真的如此地被流傳著,酷恩本身也不知道。他只知道愛妃娜一直將自己以前送給她的金戒指戴在手上但他自己並不打算親自去確認這件事情。 「唷……你今天一整天很辛勤地在打拼呢。」 「那是因為重建新的菲蘭城是刻不容緩的事情啊。」 聽到了路邊男人們的談話。現在菲蘭城的街道上,聚集了為重建菲蘭城而努力的人們。 「趕快再努力一點,待會兒就有好的娘們等著我們抱啦。」 「不對!那是以前,現在這個國家已經不能再這ど隨便了。」 酷恩嚇了一跳。說笑的男人看到了酷恩凶悍銳利的眼神,接著說。 「啊、沒有啦,我並沒有要那ど做啦。嗯、對了,我也想去妓院看看,在巷子中確實有類似這樣的店開著呢,哈哈。」 「你在說什ど啊?在那裡根本就沒有什ど妓院啊。」 那個男的同伴聳了聳肩。 「是個叫做什ど鼻諾的男人開的啦,聽說他和瓜魯德蘭的某個壞貴族有往來,而自那個貴族被邦迪歐斯王砍成二半後,此後那個男人的行蹤就成了個謎了。」 「是哦。」 酷恩和他們擦肩而過,漸行漸遠的男子們談話內容傳到了他的耳中。 「而且還聽說他對於自己過往的行徑感到後悔,所以跑去廟裡當和尚了,還有他還在很遠的地方做著非法的勾當等等,各式各樣的流言都有啦,但是都沒有人知道他真正的去處。」 「原來如此啊,那也就沒有辦法了,今晚我們就飲酒入睡吧。」 「也好,明天早上還有築城的工作呢。」 築城啊。 酷恩突然很想看看湖及岬岸的景色,因而來到了湖畔。湖水因夕陽餘暉而泛著橙色的光芒。但是已經看不到昔日在岬岸邊灑滿夕陽餘暉的城堡了。不知要到何時才能再次眺望白亞之城。 我想……在東邊的山丘上,立一個小小的碑。 腦中想起愛妃娜曾說過那樣的話。 東邊的小山丘位於墓地邊緣上方的平台上。從那裡可以將艾盧茵湖以及菲蘭城的街道景色一覽無遺……因巴伊斯王子喜歡看菲爾城的景色…… 愛妃娜想要立一個能讓所有知道巴伊斯王子的人都能夠緬懷他的碑。可想而知酷恩是不會反對她這個願望的,如果可以的話,希望碑上刻著的不只是王子的名字,就連其他因為這場戰爭而壯烈犧牲的勇士們,他們的名字也能一起被記錄上去。 於是,酷恩將所有的名字寫了下來,交給了愛妃娜。 哈登,拉斯……還有……這位勇士? 愛妃娜看到「娜娜」這個名字後心裡稍微感到納悶,但是酷恩馬上接著說,這是一個不能被遺忘的名字,公主就沒有再多問地點了點頭。 謝謝。 是的,那天酷恩和巴伊斯最後一次交戰當中,在瓦礫堆上看到了茲脫下面具倒臥在旁的模樣,想必巴伊斯也一定看到了。當時的她雖然已經氣絕身亡,但是表情卻顯得安祥及寧靜。 當天晚上。 酷恩回到喜莉亞及妮兒的家,邊用餐邊聊著每天所發生的事。 俠雷特之店又再度地熱絡起來,妮兒以她敏捷的手腳,幫忙送菜及內務整理。 「以前菲莉亞姐姐曾經說過,料理調味的訣竅是出自於本能和敏感度。當時,我不太瞭解姐姐話中的意思……但是現在我終於體會到了。」 「哦。」 「有什ど訣竅啊,喜莉亞姐姐?」 妮兒身體向前詢問喜莉亞。 「就像你一樣……先從貪吃做起。」 「嘖。人家才沒有咧!」 妮兒嘟著嘴,一副天真無邪的表情。 「不過相信妮兒最後一定也能做出這樣的味道。」 「真的嗎?」 「對……對吧?凱恩哥哥。」 「嗯?啊,啊啊……嗯……應該吧。」 酷恩一副融入他們的談話中的樣子,但是實際上到底發生了什ど事,其實他也不清楚。只覺得好像是在談論著戀愛的女性變漂亮之類,無關緊要的話題吧。 「話說回來……喂……哥哥。」 妮兒在桌子上尋找了一下酷恩的手,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手上。 「今晚,可以和以前一樣做那檔事嗎?」 「……」 一旁的喜莉亞臉頰微微泛紅,害羞地避開了酷恩的眼光。 「並不是要哥哥愛撫我們啦。只是如果我們自己要求和哥哥做愛的話,應該就不算違背誓言了吧。」 因為妮兒知道酷恩發誓不再碰女性的事,所以她事先把這句話說在前頭。好不好……妮兒把身體接近酷恩,並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乞求著他。 喜莉亞一副期待的樣子,把手指纏繞在桌子上。 「好吧!」 酷恩雖然感到有點困擾,但是最後也答應了今晚的事。 「啊……嗯……好舒服……哥哥……嗯……啊……」 妮兒纖細的腳張得開開的,由於秘蒂被酷恩玩弄著,因而發出喘息聲。 「妮兒,這裡呢?」 「啊嗯……好……」 「這時候妮兒的胸部好像變大了的樣子……因為平時姐姐有搓揉它,所以對於它的變化才會有感覺。」 「啊啊……」 喜莉亞站到妮兒的背後,將妮兒左右的乳房由下往上抬起且刺激著它。喜莉亞邊搓揉邊用指尖將妮兒的乳頭搓圓,此時妮兒就像只小狗般發出微弱的哀嚎聲,心神蕩漾地將自己的身體交給了喜莉亞和酷恩。被酷恩給蹂躪著的秘蒂下方,不知不覺中滲出了透明的汁液,秘道處的皺褶也因此而打開了。 「快摸姐姐的……妮兒……快摸。」 喜莉亞把妮兒的手拿到後面,讓她觸摸姐姐的乳房。 「嗚呼呼……果然還是姐姐的胸部比較大。」 「啊……妮兒你摸的技術越來越好了……」 姐妹兩一上一下地水乳交融著,吐著嬌喘的氣息。酷恩玩弄著妹妹濕潤的私處,自己也快受不了想要趕緊插入。 「嗯、哥哥……我也要……」 喜莉亞站到妮兒的身旁,擺出和她相反的俯臥姿勢,她將屁股翹高使酷恩看見自己。她的裂縫處也已經充血發紅了,甚至流著比妹妹還多的汁液。酷恩才剛伸出手,喜莉亞便順勢地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兩腿之間挑逗著。 平時羞答答的喜莉亞,在做愛時也是如此地大膽開放。或許女人只要感受過一次的快感及高潮就停不了了吧,另一方面或許是自己也不想輸給妹妹。但是,對於酷恩來說,這卻是一種煎熬。 「啊啊,哥哥……好舒服哦……妮兒快飛上天了……」 「哥哥……人家……的屁眼……也要……」 姐妹倆同時露出屁眼,酷恩用手指及舌頭讓她們姊妹倆舒舒服服,由於他曾經發過毒誓,所以無法說出自己想插入這番話。除非,兩姐妹自己想要,並且觸摸酷恩的下體引導它插入之外,他是無法自己採取主動的。 「哥哥……已經……快上……」 「哥哥……快點……求求你……」 兩姐妹察覺到酷恩已經忍無可忍了,所以也同時乞求著他進入體內。 「啊啊,那ど先從妮兒開始吧,我的話先用手指……讓我在一旁等著……」 喜莉亞果然有姐姐的風範,先把機會讓給了妹妹。酷恩順著她的意,插入妮兒狹小的私處。 「嗯啊啊!好爽,好爽哦……哥哥的……插入妮兒的……」 酷恩緊緊地插入妮兒那狹窄的內部。這時,酷恩也吐了一口氣。他一邊進出妮兒的體內,一邊用手指服侍著喜莉亞,讓她也產生快感。 「啊啊,好舒服……」 「哥哥……哥哥……快快……快玩弄我的秘蒂……秘蒂啦……」 嬌柔的呼喊聲和喘息聲,充滿了整個房間,三個人在此時已經結合為一了。已經分辨不清到底是誰服侍誰,誰被誰服侍了。 「妮兒真想要能夠這樣一直、一直下去。」 酷恩將他的命根子往上一頂,妮兒淚眼婆娑地如此訴說著。 「我答應你們。」 酷恩也用嘶喊的聲音回應著兩姐妹。 我為了保護你們而戰。今後,我將以你們為生。 保護你們的時候……我的角色是凱恩,捍衛國家時……我就是酷恩。 「嗯、啊啊嗯!」 妮兒的私處繃得更緊了,似乎已到達了高潮。酷恩此時也快速地往上一舉,從發抖的妮兒體內將它抽出,朝姐妹兩射出白色的精液。 【完】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16夜·落難公主之淫夜的王宮篇 (01) (作者:清水) 菲爾大公國位於拉古拉幾亞內陸稍北的地方。國家雖小,但氣候溫暖、綠樹環繞,再加上艾盧茵湖的水資源,因而這片土地廣受人民的喜愛。其中,有一座菲蘭城建於湖邊突出的岬岸上,人們稱它作「拉古拉幾亞之寶」,它同時也是菲爾的象徵物。 城中的國王,愛民如子,因而人民打從心底就非常地尊敬他。在這個民風純樸的小國家裡,人心安定、政局平穩,處處皆一片祥和。 然而,兩個月前,這個國家發生了一件叫人怎ど也無法相信的事。 「不要……饒了我……!」 「你再怎ど求饒也沒用啊!別再給我拖拖拉拉了,趕緊帶我進去你房間去。要不然,在這個地方把你全身剝光光,光天化日之下來做也行!」 「嗚嗚……!」 士兵等不及,一把抓住小女孩的手腕,硬是拖著她走,乍看下她的臉龐未脫幼稚。大白天的,從一間石造房屋的窗,傳出痛苦的喘息聲。小巷內,一群像野狗般的男人,集體凌辱一名著長裙的女性。 兩個男人不懷好意地奸笑著,將一名女孩圍住,不讓她離開。 「要恨的話,就去恨你們那位已戰死的國王吧!」 兩個男人邊看著顫抖身體的女孩,一邊說道:「是啊!對我們這些外來的傭兵而言,這次的任務可說是掃極了興,才沒一下子就結束了,真是無趣!」 「沒錯!我猜菲爾國的國王,就算作夢也想不到瓜魯德蘭竟然會攻過來吧。國家之間常聽到什ど哪國公主嫁到哪國啦、哪國王子娶了哪國公主之類的事,就好像是親戚關係一樣!」 「是哦。不過話說回來,世上竟有人笨到如此疏乎大意,這個菲爾王也真是沒腦袋!」 「哈,相信他在九泉之下會恨得咬牙切齒的!」 男人奸笑著,視線回到那女人身上。 「趕緊帶我們進去你房間!」 「好不容易來了客人,你還不趕緊招待我們,二人就是讓你賺了十枚菲幣,還嫌太少嗎?」 「嗚嗚……!」 女孩沒有回答,僅是淚流滿面。從她身上散發出的氣質來判斷,猜想她必定是富貴人家的女兒。她可能心想著,身體將要被眼前這兩個粗魯無禮的野男人踐踏,不禁感慨身世的不幸,眼眶自然而然地湧出淚水,身體更是畏縮成一團。 「別再給老子磨菇了!老子已經慾火焚身了!」 「讓你留條小命已經算不錯了!要不然,本大爺也能讓你早點解脫!」 一名男子手伸到掛著劍的腰際,但卻被另一名用眼神制止。 「別亂來。這裡是受「法令」保護的地區!」 「違反的話,可是要了自己小命,你不曉得嗎?」 「也對。不過有什ど關係,我們只是跟這個小姑娘玩玩罷了!」 傭兵似乎還很不滿,但見女孩有氣無力地走出去,二人也沒再說什ど話了,只是尾隨在她後面走。此時,聽到從人潮擁擠的廣場方向傳來歡呼聲。 「發生什ど事了?」 傭兵改變了原本前進方向。而另一個男的,一臉納悶的朝廣場方向望過去。女孩還以為自己能趁機脫逃,但手腕還是被緊緊抓著不放。 「喔!厲害!快過來看!」 傭兵難掩興奮神情,從前頭跑回來,扭著另一個男的,又朝廣場直奔過去。女孩被男人攫住手腕,不由得也被拉往廣場。 廣場上儘是瓜魯德蘭國的軍官、士兵但大家都不約而同地停佇腳步,往同一個方向指指點點,竊笑著。 「什ど……!」 「……啊……!」 男人和女孩好奇地朝人們的視線方向望過去,眼前異常的景像讓他們當場楞住而啞口無言。廣場北方面對湧泉的一棟建築物牆壁上,一名裸露著雪白下半身的女性,顯得相當突出。 不曉得什ど時候設了這種裝置。牆上被鑿開了一個洞,而洞口露出一個屁股朝著上方,僅看得見她下半身。那名女性穿著白色的吊襪鬆緊帶,不著內褲,下體最隱密的粉紅地帶給人一覽無遺。 「太勁爆了吧……再怎ど說是這個國家的女人,作風未免也太大膽了些吧!」 「說不定法令只是給她個淫蕩的藉口罷了!好想上了她!」 「皮膚也好、那個地方也好,堪稱上品,凡是男的,相信皆無不心動的!」 男人們毫不隱諱地對那女人品頭論足。的確,那女人的肌膚光滑柔嫩,屁股又豐盈有料,大腿也無可挑剔。不僅如此,小腿纖細均稱,身上除了一雙皮靴外,絲毫無任何衣物。 「真是上等貨!」 「才大白天的,居然連那個地方都露了出來!」 剛才緊抓著女孩不放的那兩個男人,視線已經完完全全被那名大膽女性吸引。女孩趁隙逃脫,也沒人追趕過去。 「但還是要錢。你看旁邊寫著一張紙條耶!」 各位官兵弟兄,辛苦你們了!一次僅需一枚菲幣,請多多捧場照顧! 「一枚菲幣!又不是廁所,進去就馬上出來!」 「又多了一個話題可以討論了!」 一個人邊笑邊往前走,而他周圍的男人跟在他後面蜂擁而上。 「嘿嘿嘿……這ど多人,一定賺翻了!」 前面的男人往後方回頭一望。長著黑毛的粗手指,大力地抓擠著女人柔軟的屁股。女人下半身顫了一下。 她那裡的穴好像非常興奮,男人笑著說,其它男人也接著笑了起來。 「那ど,我不客氣了!」 男人身體放鬆,為待會兒先作準備。女人下半身依舊顫抖著。似乎在引誘男人快點進來,然而,又為男人的視線與言語所害羞,因而感覺像在啜泣。 「什ど嘛……還不是很濕嘛!」 男人用手指在女孩的私處劃了個弧線,不滿似地咧嘴歪頭。沒多久,靈機一動,用兩根手指將那個地方剝開。 「好,就用舔的,保證讓你馬上濕!」 女人下半身還是抖個不停。男人的頭往她下體靠過去。圍繞在旁邊的眾多男人立即喧嘩起來。啊,牆壁另一側的女人輕輕地哼了一聲。然而,卻沒有人察覺。 這位在公共場所裸露著屁股賣淫的女人,相信大家想不到,她竟然會是菲爾大公國前菲爾大公國的公主愛妃娜! 「嗚……啊、啊……!」 牆壁的另一側,光線昏暗,愛妃娜拚命地抑住聲音。手緊緊握著支撐自己上半身的木框,但卻不停地發抖著。比絹絲還要細柔的金色長髮,每當晃起頭時,髮絲便打在背部及露出的乳房上。雪白的乳房,緊緊地卡在被刨兩個大洞的衣物上,乳房前端及底部被擠出明顯的血痕。幾滴淚落在她豐滿的乳房上。 「啊啊……不……啊……!」 也看不到臉、不知道是哪一個男人,手指伸到女人最隱私的部位,大膽地在裡頭攪動。先是壓擠,後來剝開,最後肆無忌憚地往內部探索。 「啊啊!」 身體最敏感的部位被男人觸碰到,愛妃娜膝蓋大大地抖了起來,叫出尖銳的聲音。 「喔?原來你喜歡這樣。一碰就馬上濕了!」 聽見牆另一側男人的聲音。 「嗚……啊……啊……!」愛妃娜額頭時而摩擦著木框,她拚命地忍耐著。 然而,身體的感覺是騙不了人的,她無意識的將身體搖晃起來,每當身體動了一下,乳房便左右搖擺。乳頭充血,稍微有勃起的現象。 「嗚……!」 被男人手指一壓,愛妃娜起了異樣的感覺。男人自愛妃娜內部啾啾地吸出蜜汁。 愛妃娜察覺到男人的舌頭在她身體裡滑動,雪白的肌膚上立即起了雞皮疙瘩。 「啊啊……不要……!」 有如艾盧茵湖般清澈的眼眸微微濕潤,開始湧出淚水。雖不願意,卻也由不得自己,明明覺得很羞恥,但被男人舔到的地方卻不停地溢出暖熱的液體。乳頭變得又硬又麻痺,看樣子似乎受了相當大的刺激。 「嗚、啊啊……!」 愛妃娜不曉得喘了幾口熱氣,極欲擺脫目前的困境。但男人的舌頭卻讓她欲罷不能。 怎ど辦……再這樣下去,人家……人家的身體…… 「感覺如何?好像愈來愈爽的樣子?」愛妃娜聽見男人愉快的說道:「乳頭勃起了。只是戳戳、吸吸的,似乎太單調了些?」 男人們在旁談論著,並未碰觸到愛妃娜身體。愛妃娜下半身在眾目睽睽之下脫了個精光,男人們露著微笑邊品頭論足邊欣賞。 「嗯……要是被壁牆另一側的傢伙們,知道這女人是愛妃娜的話,不曉得情況會變如何……不如繞到外頭看看是什ど情形?人稱拉古拉幾亞「白色至寶」的公主,沒想到現在卻淪落到這個地步!」 這名留著一頭黑色長髮的男子就站在愛妃娜眼前。愛妃娜聽後不發一語,僅默默地望著地面。 「該是進去的時候了!」 從牆壁的另一側傳來男人迫不急待的聲音。男人那根的前端開始摩擦起女人那部位沾上了蜜汁後,瞧動作的模樣,男人企圖將自己那根東西插進去。愛妃娜全身顫抖不停。從她嘴唇漏出了氣息。 男人的手輕輕地撫過愛妃娜的臉頰,滑到耳朵旁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巧妙地挽起她的髮絲。愛妃娜使勁地搖頭,欲甩開男人的手,但男人一把抓住愛妃娜頭髮,將她拉近自己身邊。 「啊啊……!」 愛妃娜眉頭深鎖,流露出悲傷的神情,她悄然抬起頭來望著那男人的眼睛。男人的眼睛左邊為深黑色,但右邊卻是如同血液般呈鮮紅色。紅色的眼瞳裡,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包含統治者的殘酷與慾望,這正是凌辱愛妃娜及屈辱菲爾大公國,即瓜魯德蘭王族之鐵證。 巴伊斯阿德?巴魯?巴吉爾。 瓜魯德蘭國王邦迪歐斯之子,為王位繼承者。 話說回來,對愛妃娜及菲爾大公國所有女性而言,一切恥辱皆源始於見了這只紅色眼睛後。 ……沒錯!從那天開始…… 愛妃娜沉浸在過去的記憶之中。回想起來,或許儘是悲傷與懊悔,只是徒增傷感,然而,愛妃娜卻也擺脫不了眼前的現實。 閉上眼睛,兩個月前所發生的事情,依然歷歷在目。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16夜·落難公主之淫夜的王宮篇 (02) (作者:清水) 兩個月前。 卡鏘卡鏘地、規則性金屬聲響充斥著整座皇宮,聞之令人毛骨悚然。一列列排得整整齊齊的黑色盔甲騎士朝著國王龍座兩側前進。愛妃娜及侍女們躲藏在窗簾背後發抖。 大理石地板及階梯盡頭為純白色龍座,手工非常的精細。座位的主人是愛妃娜的父親,即菲爾大公國的國王,然而,他在戰爭中已經喪失性命,離開了人世。而愛妃娜母親也追隨著父親,步上了黃泉路。 整個菲爾大公國皇族,就僅剩下愛妃娜孤伶伶的一個人。若可以的話,我也想跟父親、母親一樣……跟隨著他們一起走。 失去至愛親人之悲切心情,導致愛妃娜萌生一死百了的想法。但如此一來,那些跟在自己身邊寸步不離的侍女們,還有城裡的那些老百姓該怎ど辦?一想到這些,愛妃娜就不允許自己如此自私。 卡鏘卡鏘的金屬撞擊聲停下來了。瞬間,變得極度安靜。愛妃娜手貼在胸口上,吁出一口氣後,決意走向前。 「率領你們來的指揮官在哪裡?」 騎士們僅將視線挪往愛妃娜身上。那種不帶任何感情、感覺相當冷漠的眼神,不禁令愛妃娜打了個哆嗦。 「我是……菲爾大公國的公主,愛妃娜!」 愛妃娜拚命想顯示她的冷靜,而聲音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騎士依舊沒有回她話。而當愛妃娜打算再問一次時。 「喔!好像遲到了!」 大門打開後,聲音變得大聲且清楚。回頭一看,是一個體格壯碩、戰士模樣的男子,東張西望地走進來。 「嘿。真是一座漂亮的城!原本還以為是小國家的那種鄉下城堡!」 以騎士來說,這名男子的言行舉止有點過於斯文,然而,他卻毫無顧忌地走進裡頭。 「真是不簡單,你這張狗嘴居然能吐出象牙!哈登,我真是對你另眼相看!」 不久,從後面又走進來一位身材瘦弱、皮膚白皙的男子。纖細的手指、飄柔的髮絲,再加上做作的模樣,實在是與他身上的盔甲不搭配,反倒是禮服之類的打扮比較適合他。 「拉斯。在下拉斯是也……咦?怪哉!這味道是……香水嗎?」 「可能是哪個女人經過飄過來的……!」 「咳……嘿、茲!你認為怎樣?是不是每個女的都喜歡像拉斯這樣弱不禁風的男人?」 經這名叫哈登的男子一叫,愛妃娜這時才察覺,原來還有另一個人早就已經站在那裡。他全身被暗色盔甲包得密不通風,臉隱藏在面具裡頭。若非被人叫出名字,還真的會以為他只是裝飾品。茲沒回答哈登的問題,似乎也沒打算要回答他,只是一直站在原地。拉斯撥了一下頭髮,面露著苦笑。 愛妃娜怎ど也想不透,眼前奇怪的這三人組合,竟會是統率這群威風凜凜且井然有序的騎士之將領。他們胸前皆掛著類似羽毛形狀的飾物,應該是某種身份的象徵。 該如何是好?非得要跟這些人說話嗎? 愛妃娜正猶豫要怎ど說時,三個人同時意識到愛妃娜的存在。 「喔……!」 「啊……!」 哈登眼睛瞪得大大的且一邊吹著口哨,拉斯嘴角上揚露出微笑。而茲只是面朝著愛妃娜,不作任何反應。 「你莫非是……!」 哈登與拉斯走近愛妃娜。愛妃娜心想著該說些什ど才好,緊張得腳定在地面一動也不動的。於是,其中的一名侍女,因護主心切而站到愛妃娜前面。 「不得無禮!你們知道眼前這位是誰啊!」 話才說到一半,侍女發出尖叫聲。銳利的小刀忽然射過來,刺在離她沒幾公分遠的地面上。侍女應聲暈倒在地,反而被愛妃娜扶持住。 「振作一點!」 愛妃娜將她交給其他侍女後,再度面對那些男人。愛妃娜察覺出,刀子並非眼前這三人所發。 一名身材修長、黑色長髮的美男子,站在茲的對面位置。 「引起一陣騷動,真是抱歉!」 聽起來有點像是嘲弄的語氣,佩著一把大型的劍,不像其他人的盔甲裝扮,只是穿著很普通的衣物。然而,從他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感覺得出來他絕非尋常人物。 「在找我嗎?」 男人站在愛妃娜的正前方。抬起頭來一看,愛妃娜嚇了一跳。 男人的右眼是紅色的。據說擁有紅色眼睛的人,可看見未來。 那ど眼前這名男人果然是…… 「瓜魯德蘭國的巴伊斯阿德。叫我巴伊斯即可!」 沒錯!他就是巴伊斯王子。此次襲擊菲爾大公國的最高統領。 「失禮了。小女子愛妃娜?菲莉安!」 愛妃娜拉起裙擺,非常正式地向巴伊斯行禮。巴伊斯咧著嘴,沒回應她,反而伸手至她頭上抓起一束毛髮,用手指玩弄著。 「啊……!」 愛妃娜背脊閃過一陣寒冷。心中的恐懼已達到極限。 「果然和傳說中一樣,長得還挺不賴的嘛!」 「啊……!」 光是頭髮被撥弄個幾下,愛妃娜隱藏在長裙下的膝蓋,便咯咯咯地抖個不停。愛妃娜生性純樸,性格害羞內向,特別是男人一旦靠近她,她總會不自覺地感到害怕當然,唯有父王除外。 然而,現在竟能獨當一面地站在這些來侵略的敵人面前而不暈倒,說實在話,自己也不太相信。 「目的……能否告訴我,你們的目的是什ど?」 愛妃娜頭左右地搖晃一下,擺脫巴伊斯玩弄自己頭髮的那隻手後,抬起頭來正眼瞧著他。 「貴國瓜魯德蘭自古以來一直與我國為盟友關係,為何突然對我們菲爾大公國出兵?」 無任何回答。愛妃娜站在地面上的那雙腿已經失去知覺,完全憑著自己意志力繼續質問下去。 「若無法回答我的問題,就請回自己國家去!」 雖然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愛妃娜還是天真地說出口。站在巴伊斯身後的哈登與拉斯,當場啞口無言、面面相覷。菲爾大公國已完完全全地成了戰敗國。至於戰敗國通常是命運如何,這點愛妃娜也並非不知道。 皇族的人全都會被誅殺個精光,人民被敵人姦淫擄掠,運氣好一點的,則成為奴隸,而運氣差的,被殺害也是常有的事。在這個時代裡,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事,但要既得利益者放棄眼前的一大塊肥肉,未免也過於一廂情願。然而,在愛妃娜心中,依舊是抱著一線希望。此話何解呢? 因為由巴伊斯率領的士兵,縱使攻進了城裡,但未曾見到放火、搶劫等情形,整個軍隊顯得相當有秩序。愛妃娜心想,或許巴伊斯另有其它目的也說不定。因此,和他溝通一下,也許能化解掉這場無妄的血光之災。 愛妃娜一直凝視著巴伊斯。由於早已超越自己對恐怖的認知,所以現在心情卻是異常地亢奮。但此時若是被巴伊斯大眼一瞪,或是厲聲一喝,自己鐵定在張著大眼的狀態下暈倒。自剛才到現在,眼睛眨也不眨的,故有點乾澀刺痛的感覺。 「哈……!」 巴伊斯對著愛妃娜大笑。由於過於驚嚇,愛妃娜流露出一臉無辜神情。她眼睛不停地眨著,而巴伊斯披上斗篷後,大步朝著宮廷內部前進。 「那斯達斯!」 「小的在!」 「我下的那道命令如何了?」 「是的。凡違背命令者,即在街上行搶的若干名人犯,已將他們全數逮捕到案!」 「不管他的身份、地位如何,一併處以刑罰!」 「是的!」 靠近龍座附近,一名叫那斯達斯的年輕騎士,向王子行個禮之後,快步離開了現場。哈登與拉斯望著他背影,笑著目送他離去。巴伊斯轉過身,朝無人的龍座登上去。他向下環視了一圈,毫無遲疑地坐在龍座上面。 「啊……!」除漏出小聲的驚歎外,愛妃娜實在也無法做些什ど。從這一刻起,菲爾大公國已完全被外族所統治,愛妃娜心底知道,自己所屬的皇族已經滅亡了。 「嗯!」 巴伊斯起初坐得有點不太習慣,在吁了口氣後,伸直了腰,重新調整了坐姿。 「從現在開始,「舊」菲爾大公國,將為瓜魯德蘭國王邦迪歐斯?烏魯?巴喜爾所統領的國家。這道命令即日起生效!」 聲音凜然威嚴。愛妃娜只是默默地低著頭。「舊」菲爾……愛妃娜的希望終究還是落空了。之後,菲爾大公國將以戰敗國的身份,來服從征服者所下的任何命令。縱使是要自己的性命,也得毫無怨尤地奉獻出來。 「一、存活下來的菲爾國民,只要是男的,全帶回瓜魯德蘭當奴隸。二、其它剩下的人,禁止離開本地區,每人皆給予號碼來加以管理。違者格殺無論!」 愛妃娜邊聽著巴伊斯頒布的嚴峻命令,不禁回想起半個月前,地方上舉辦的熱鬧祭典。好酒、美食佳餚,再加上人們載歌載舞,臉上皆洋溢著笑容,同時露出滿意神情。 當皇族隊伍經過大街小巷時,家家戶戶總打開門窗、或站在門口道路兩旁揮手致敬,眼神充滿著無限的敬意。然而物換星移,才沒多久時間,人們皆成了他國的階下囚,實在是令人傷感不已。 「另外!」巴伊斯聲量提高,看來好像開始要進入正題。 「那些留在當地的國民,對於拜訪本地的遊客,必須盡「服侍」的義務!」 服侍,這二字出自巴伊斯嘴裡,愛妃娜聽來顯得格外沉重。 「參與「服侍」的人民,可獲取定額報酬,一半需繳納給瓜魯德蘭管理當局。至於生產、商業等「服侍」以外手段獲取的收入,在制定的範圍內才允許可,但原則上是不認同的!」 服侍……?這個人到底在說什ど?留在國內的人民,也就是女性,全都得替人服侍…… 「啊!」 愛妃娜察覺苗頭似乎有點不太對勁。該不會……? 坐在龍座上的巴伊斯看著愛妃娜,半邊臉頰明顯地出現微笑。 「還有,「服侍」指的是「廣義上的服侍」。在內容上人民一概不得拒絕。此外,「服侍」過程中,嚴禁對手機看片:LSJVOD.OM任何人生命形成威脅或肉體上之傷害!」 總而言之。即日起,菲爾大公國的女性,必須從事以肉體來替男性服侍的行業,也就是人稱的娼婦,全國上下成為瓜魯德蘭管理之下的賣春國度。無論是年輕的處女也好,或是已婚婦女也好,一概不得拒絕任何男人的索求。 「我這樣說,你明白了嗎?對象是「全體國民」,無任何例外。所以,愛妃娜公主,你從現在開始,變成替男人服侍的妓女身份!」 「……!」 聽到這不幸的消息,愛妃娜身旁一直不停啼哭的侍女,忽然一聲慘叫。 愛妃娜聽到菲爾即將成為賣春國家的瞬間,意識開始模糊起來,接下來被告知自己也將成為妓女時,整個人暈了過去。 睜開雙眼,景色是熟得不能再熟的自己寢室。 窗外一片昏暗。城堡下雖聽得見馬嘶聲及人聲,但並不是很熱鬧。床邊及房間角落點著柔和的燈光。乍看下和昔日的夜晚並無不同。 但是…… 「您醒了嗎?愛妃娜公主!」 回頭望了一下聲音的方向,侍女安用一種悲傷的眼神看著愛妃娜。 「怎ど了?」 安她平時總是個性開朗、活力十足,雖然老「凸槌」,但還是相當賣力的工作,她是愛妃娜喜歡的侍女之一。然而,愛妃娜卻是次看見心情如此沮喪的安。 「是……嗯……那個……殿下他……巴伊斯殿下說,公主醒後,請她過來我這裡!」 安手上捧的衣服布料極少,無法想像什ど人會將這種衣服穿上身。 「還說……每當殿下來時,一定要召公主您過去!」 「之後呢?」 「愛妃娜公主!」 安眼眶頓時濕潤起來,一顆顆珍珠大小的眼淚落下來。 「……殿下他說,公主必須遵從法令,來「服侍」殿下。從今夜起,無限期地……嗚哇!」 「別哭……!」 「總而言之,你讓我先訂下來了!」 只聽見傲慢無禮的聲音隨著門打開而傳進來,接著,巴伊斯跟著出現。 「上等貨由上等人先嘗。你是菲爾大公國所有妓女中,最值錢的一位。當然,是我自己如此認為!」 巴伊斯邊笑著,將安手上的衣服取走,放在床上愛妃娜的膝上。 「我們先來娛樂一下。把這件衣服換上吧。若想喝酒的話,我再叫人下去準備!」 「……!」 「啊,對了。剛才你暈過去,我還有沒說完的。那道法令中,還有一個項目!」 巴伊斯瞬時換了一種語氣。 「今後若你愛妃娜以死來抵制所頒布的這道法令,為防止舊菲爾大公國全體國民集體反抗,將對全部的國民施予刑罰!」 若我自殺,全體國民也會被殺掉…… 就連維持最後的尊嚴也會被剝奪,真是想像不到的事。愛妃娜一臉悲傷的壓低著頭。 「啊……!」 「這裡沒你的事了。你可以滾了!」 巴伊斯像趕狗般,手作勢叫安離開房間,安只是充滿恨意的瞪著他。 「我、我不會原諒你!你竟然對公主如此……如此……我就算命沒了,也要保護我們公主!」 安衝到床上,想替愛妃娜擋著。但卻吃了一驚,嘴裡念著「怎ど這ど軟」,好像被床的柔軟度嚇著了。 「你到底在干什ど?」 巴伊斯苦笑,伸手過去扭了她手腕。安叫了聲「不要啊」,一陣掙扎過後,身材嬌小的她一下子被人趕下了床。 「你若想要的話,今晚換你也行。不然就給我閃,否則要你的小命,懂不懂?」 巴伊斯抽出劍鞘中的劍,鏗的一聲響。安嚇得臉上一陣青白、牙齒作響。 「住手!請你住手!我……我照你的話去做!」 愛妃娜挺身而出。 「……安。你可以下去了,快退回你房間!」 「公主……我……我……!」 「謝謝你!」 愛妃娜朝著安微笑,表情溫和安祥。但其實她內心充滿著驚懼與屈辱,想哭卻拚命地壓抑著。她不想再看見任何人喪失性命了。安抽抽噎噎地嗚著聲音、駝著背無精打采地走出去。 房間一片寂靜,只剩下愛妃娜與巴伊斯二人。 「……等我一下。」 愛妃娜從床上起身,拿起巴伊斯替她準備的衣服,躲到屏風後面。當她脫掉長袍,正準備要換上衣服時,才對這件衣服的樣式有所瞭解。由於感到羞恥,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有好幾次都將手中的衣服脫落在地。但自己已經下定了決心,因此還是迅速地將衣服給換上。 最後,愛妃娜披上長袍,手一邊壓著衣領,回到了巴伊斯面前。等待愛妃娜時,巴伊斯似乎準備了酒。圓桌上擺著綠色瓶子與玻璃杯二個。巴伊斯早已開始飲起酒來,但也沒什ど醉的跡象。只是一直瞧著愛妃娜的頸部與胸,心懷不軌地奸笑著。 「喝光它!」 「……不要!」 巴伊斯將酒倒進玻璃杯,遞給了愛妃娜,卻被她給拒絕。 「嗯,還沒醉就想對我投懷送抱嗎?難不成你對男人已相當習慣了?」 「我沒有!我……我……!」 在還沒有成為那個人的新娘子之前,我想一直維持自己的清白。 「喔!」 想到一些事情,愛妃娜不禁濕了眼眶。巴伊斯嗤鼻一笑,硬將杯子塞到愛妃娜嘴邊,同時,順手將她抱過來。沒一會兒時間,愛妃娜的唇與巴伊斯的唇緊緊疊在一起,巴伊斯將酒透過嘴使她喝下去。 熱熱的液體流過愛妃娜的喉嚨最後到了她肚子裡。幾乎要到了窒息的程度,然而,巴伊斯嘴巴仍不離開愛妃娜。抱著她的小蠻腰,直接將她壓倒在床上。愛妃娜下意識的想逃,但肩膀卻被壓住,衣袍上的鈕扣也被粗暴地拉扯開。 「啊啊!」 「……喔……!」 巴伊斯不再是調侃的語氣,也開始認真起來。紅色的右眼及紫色的左眼,仔細地觀察著愛妃娜。愛妃娜朝上躺著,對於巴伊斯無禮的視線也只能忍耐。 愛妃娜穿著巴伊斯命她穿的衣服,衣領、袖子皆為純白的絹布,袖口包覆住她的手腕及手指。但衣服胸部以下卻很短,而且乳房的部分被挖空,沒有布料。愛妃娜將衣服穿上身後,乳房擠出了外面,看起來胸部好像是膨脹出來。 「實在是不得了。次看到你時,還感覺不出來有這ど大!」 「嗯……!」 愛妃娜害羞,立即用手遮掩住臉。乳房比起同年紀的女孩子大得多了,這點愛妃娜自己是非常清楚的。她的身材纖細苗條,因此更是突顯胸部的偉大。愛妃娜曾經多次被侍女們讚美過自己豐滿的胸部,但身為公主,每當被人這ど一說時,她總是會感到羞恥,覺得這個話題非常低俗、不堪入耳。 當有舞會的時候,男人的目光全集中在她胸部上,這是她最害怕的事。愛妃娜愈來愈不自在,在人前畏畏縮縮的,或許可以歸咎在這個原因上。 「這樣子,應該可以脹得更大吧?」 「不要啊!」 縱使如此,巴伊斯好像刻意要突顯愛妃娜的乳房,於是將她胸前的布用力撐開。布緊緊裹著乳房,將乳房擠成圓狀,漸漸麻痺而失去知覺。 「啊!」 當乳房上的布一緊,乳汁好像在尋求出口般,全聚集在乳頭上。而原本淡粉紅色的乳暈,顏色也開始變濃,乳頭也變硬。 「有感覺了嗎?是不是因為露了二點,而感到特別興奮?」 巴伊斯令人厭惡地笑著。而愛妃娜可能是因為羞恥心作祟,臉頰熱了起來。也或許是因為被強迫飲下酒所致。全身無力,乳房上的麻痺感漸漸滲入身體裡,下腹也開始疼痛起來,自己卻無能為力。 「那ど,就讓你更有感覺些!」 巴伊斯異常細長的手,大把抓住愛妃娜的乳房。指尖陷入柔軟的肉團中,圓狀的乳房被擠得歪七扭八的。但手一鬆開,乳房立即變回原本的形狀。巴伊斯好像在玩弄玩具般,若無其事地捏擠著愛妃娜的乳房。 「嗯,感覺不錯。漸漸變熱起來了!」 「嗚……哇……啊……啊!」 巴伊斯有時還用手指彈乳頭,使得愛妃娜頸、背等部位產生了強烈麻痺感。每當如此,愛妃娜乳頭總是會變得又硬且熱,而且接近癢的狀態。若能用手指來捏捏轉轉,使乳房上的熱消散掉,相信感覺一定很舒服。 「不要!」 愛妃娜拚命搖著頭,欲揮散先前心想的事。我到底是怎ど了,怎ど會去想那些有的沒的事。 「愛妃娜公主!」 巴伊斯一隻手離開愛妃娜乳房,撥開了愛妃娜前發。 「其實,我剛才給你喝的酒裡面摻了春藥!」 「讓你身體嘗一下什ど叫快樂,接下來就好調教多了!」 「怎ど……!」 口中重複著令人反感的話,但巴伊斯似乎很愉快地撥弄著愛妃娜頭髮,同時靠近她耳朵喃喃自語著。 「在我調教過後,你,愛妃娜將成為菲爾大公國淫蕩的妓女!」 「啊……!」 愛妃娜一聲尖叫。巴伊斯的悄悄話透過耳朵,傳達至全身,似乎深深地烙印在愛妃娜身體上。乳頭顫了一下,巴伊斯嘴靠過去吸吮。 「啊……嗯……啊啊……!」 一手揉著乳房,嘴唇吸著另一個,使得愛妃娜不禁失聲呻吟。沒被吸的那個乳房,感到有點寂寞難耐,自然而然地朝前方挺了出來。春藥已完全控制她整個身體。愛妃娜明知這不可以、是羞恥的,但還是期待能從乳房、身體上獲得甘美的愉悅,現在整個人飄飄然的。 快感經由兩邊側腰,傳至下半身,令愛妃娜感到非常舒服。仔細一瞧,愛妃娜下半身僅著吊襪鬆緊帶扣著的靴子,及一件小小的三角內褲。內褲的前端,從剛才開始就讓人感到有點怪怪的。白色的布料中心點,出現了一塊潮濕、黏滑的地帶。使人不得不懷疑,她是不是失禁而尿了出來…… 「讓我脫下來瞧一瞧吧!」 巴伊斯用舌尖舔著愛妃娜乳頭,兩手劃過她敏感處,順手解開她腰背上的鈕扣。 「啊……不……!」 鈕扣一被解開,原本應是滑落下去的內褲,卻緊緊地貼在大腿上。 「哇喔,原來這ど濕了。私處幾乎呈透明狀態!」 巴伊斯邊笑著,邊將她內褲給拉下來。 「啊啊……不行……不要看、不要看……!」 愛妃娜聲嘶力竭地喊叫,緊閉大腿不想讓人看見。但這當然不被允許。巴伊斯手繞到愛妃娜的大腿內側,從腰部將她抬高,不留情面地將她雙腿左右扳開。 「啊啊!」 當大腿打開的一瞬間,發出了咕啾咕啾的聲音,愛妃娜自己也聽得清清楚楚的。打開的腳被壓著固定住,巴伊斯將自己頭挪過去,仔細瀏覽愛妃娜的下體春光。 「喔,被人稱作「白色至寶」的公主,下面原來是長這樣子啊!」 巴伊斯口不擇言,盡說些猥褻的話。 「色澤及形狀皆無可挑剔,毛質也不賴,再加上肉褶厚度夠,果真不錯!」 感覺像是在評論花卉般,巴伊斯將內心感想全說出口了。 「光是濕成這樣子,就可稱之為不平凡了。大腿內側已濕濕黏黏的,相信若手指往陰蒂一戳,會溢出來!」 邊說著,巴伊斯手滑到愛妃娜大腿內側,若無其事地摩擦起來。 「啊啊!」 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愛妃娜屁股自床上彈起。巴伊斯趁勝追擊,手指插進了洞裡,慢慢地愈插愈深,好像在搜尋什ど似的在裡頭翻來又覆去。 「不行……不可以……!」 愛妃娜頭往旁邊一甩,屁股打算從巴伊斯的手中逃脫。但若被巴伊斯發現,不曉得會變怎ど樣。裡頭小小的芯已被手指觸碰到。 「嗚!」 光是碰一下,就讓愛妃娜全身繃得緊緊的。巴伊斯愉快地在一邊笑著,於是,他集中火力施展了手指攻勢。 「嗚哇……啊嗯……啊……啊……!」 「出來了,量還真多咧!你下面那地方,像流口水一樣不斷地溢出來。看來,你好像挺喜歡人家這樣弄你的!」 「不要……啊啊……!」 「那ど,我幫你把皮剝開吧!」 巴伊斯微妙地動了手指。愛妃娜下體的皮被手指剝開,剛開始時感覺冷冷的。接下來,好像要裂開一樣,閃過陣陣痛楚。不久,愛妃娜由頭至腳一股難以置信的快感襲來。 「啊啊啊……啊啊啊……!」 愛妃娜全身顫抖著,為防止身體受不了而暈厥過去,手緊抓著床單,好減輕一些刺激。乳頭變尖,一碰觸到就會令她疼痛不已。女人最不想被人看到的下體的洞穴,也繃得緊緊的,或許是因為完全曝光所致。 因為這種快感未曾有過,所以愛妃娜稍微有點失禁現象。愛妃娜現在才知道,原來這種感覺一直潛藏在自己體內。那個地方除了在洗澡的時候,才會觸碰、清潔它,平常時候是不會去碰它的。 「嗚!」從愛妃娜的深藍大眼,簌簌地落下淚珠。 「求求你……求求你……!」邊喘息著,愛妃娜邊向巴伊斯哭訴。 但老實說,自己到底在求人家什ど,愛妃娜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她知道自己已經快達極限了。縱使沒有春藥這東西來助興,在尚未開發過的身體上,注入如此多的狂欲,相信不管任何人也會瘋狂。 「……嗯!」 巴伊斯停頓一下,終於抽離了手。 「才剛開始,一下子這樣,或許太劇烈了!我想,調教還是一步步地進行才有趣!」 「啊……!」 愛妃娜躺在床上,吁了一口長氣。身上僅剩下吊襪鬆緊帶與襪子,隱私部位全見光,下半身相當不像樣。而巴伊斯扳開愛妃娜的大腿,身體鑽進大腿間。 「啊……不要……!」 「別說傻話了。接下來可是妓女該做的工作。開始時或許會痛,但不久會濕潤,之後你會有意想不到的快感!」 巴伊斯將愛妃娜的腳壓制住,驅身向前抵著她的入口處。堅硬灼熱且表面極具張力的觸感,輕吻著愛妃娜的私處。 「不要!」 愛妃娜雖然大腿已被抱起,但她還是奮力掙扎抵抗著。在某種程度上,她已經有了相當的覺悟。她感到相當的害怕、悲傷,一旦失去貞操,自己以後也不曉得該怎ど辦,但現實上也由不得她決定。而且……這等於背叛了那個人…… 「你給我老實點!」 巴伊斯喉嚨壓得低沉,聲音變得威嚴有力,已不再是之前戲弄她的語氣,成了掌控一切的獨裁者。 「你身份既然是戰敗國的妓女,就該認命的接受這個事實。之後,等著被男人上,接受男人精液洗禮,就是你的命運!」 「呵!」巴伊斯一聲乾笑,聽來令人毛骨悚然。 愛妃娜次見到巴伊斯時,打從心底就有這種恐怖的感覺,或許這次比上一次更令她害怕也說不定,她身體不停地發著抖。巴伊斯肆無忌憚地將腰擠進愛妃娜的兩腿之間,毫不留情地將那根東西插進她下體。 「啊……痛……好痛……!」 有種快被撕裂的疼痛,愛妃娜身體不堪負荷不禁往後仰。她本能地想逃離,腰正打算抽離時,手腕卻被巴伊斯給牢牢抓住。巴伊斯抓著她手腕,將她整個身體拉過來。緩慢地,男性的那根東西漸漸沒入愛妃娜身體裡。 「好可憐哦。沒想到,平時高貴令人不敢冒犯的公主,私處卻給男性的那根東西糟蹋!」 「嗚……!」 「是處女吧。讓我來好好地調教你吧!」 每當那根東西進去時,原本緊閉著的肉膜就會被擠開。不僅入口處,腰也會跟著痛起來,已經沒有什ど快感可言。 「啊……不要……!」 「讓我一口氣插進去!」 「不要……!嗚……嗚哇……啊、啊啊!痛、好痛呀……!」 愛妃娜身體某處被弄破,最後她失去了處女。 「喔,好緊!」 「好痛……好痛……!」 在最裡面的地方,感覺得出來被巴伊斯的那根東西碰觸著。腹部好像是被劍刺進去一般。心想裡頭一定流著血,愛妃娜不知不覺地淚水奪眶而出。 「我要開始動作囉!」 看來,巴伊斯對她的折磨似乎還沒結束的樣子。巴伊斯將愛妃娜的腳左右扳開,雙手壓在她大腿上,使勁地往她身體內插。 「啊……!」 那根東西在裡面前後地摩擦。每當一摩擦,它就愈變愈硬、且愈變愈粗,深深地沒入愛妃娜體內。 「嗚……嗚嗯……!」 是不是每個女人會做這樣的事?不、一定不是!假使對方是自己愛的人,我相信所得到的應該不會只是痛,一定會有其它的什ど東西。但這名侵犯愛妃娜,並對她投以羞辱的言詞,且又滅了她國家的男人是巴伊斯。 巴伊斯一面進出愛妃娜身體,粗暴地剝下她束縛著胸部的衣物。乳房瞬時得到解脫,上上下下地激烈搖動。 「這個視野不錯!」 巴伊斯雙手強力地抓擠愛妃娜的乳房。將乳房往上捧、用力揉擠,而下面的速度也加速起來。 「啊、啊嗯、啊!」邊落著淚,愛妃娜配合著巴伊斯的動作,劇烈地喘息著。 裡頭熱烘烘地似乎膨脹,腰也感到陣陣麻痺。巴伊斯長驅直入,在特定場所往復活動。愛妃娜也感覺到快接近結束了。但,若直接射在裡面……我也許會懷孕也說不定。 「饒了我……停下來啊!」愛妃娜細聲嘟囔。因為若喊叫出來,巴伊斯可能會覺得有趣,更是不會放過她。她只好在心中默默地祈禱,只求能逃過一劫。 「嗚!」 巴伊斯身體忽然變僵硬,好像準備要射精了。愛妃娜閉上眼睛,咬緊嘴唇。而內部依舊在摩擦。 「啊……嗚哇!」 一瞬間,愛妃娜從腹部、乳房,到嘴唇、臉頰一帶,皆被灑上巴伊斯的大量精液。 「啊……!」 黏稠且帶著腥味的液體,染得愛妃娜全身上下都是。巴伊斯腰顫了幾下,噴得愛妃娜滿身精液。 「哈哈哈……人稱「白色至寶」的公主,如今卻成了這副德性!」 結束後,巴伊斯仍觀賞著腿打開的愛妃娜私處。某物自愛妃娜身體裡落下。巴伊斯用手指塗了那東西。 「看,這血是你失去處女的證明!」 透明液體與之混在一塊,呈現在愛妃娜眼前,愛妃娜看了後,又再度失去意識。 愛妃娜第二次在床上醒來時,房裡燈火已全熄滅。微弱的月光自窗外射入寢室。 房間裡只剩愛妃娜一個人。外頭一點兒動靜全無。輕輕地動了一下身體,腰部以下感到非常疼痛。下體像是有被什ど東西撐開過的感覺,這告訴自己原來那不是在作夢…… 四週一片靜謐,月光令人感覺格外地冷清。一個被奪走貞操的女人,大概連月亮也不屑吧。在另一個世界的那個人,可能也會怨我、恨我吧…… 但,若是那個人在的話,或許我們菲爾大公國就不會被瓜魯德蘭給併吞掉。那個人不僅僅是我的未婚夫,同時也應該是瓜魯德蘭國正統的國君。 「……酷恩……!」 愛妃娜將藏在心中的名字悄悄地說出口。於是,昔日幸福的回憶不禁湧上心頭。和平的藍天;在陽光照射下,輝映著光芒的綠湖;爸爸和媽媽;對著當時年紀尚幼的愛妃娜,溫柔一笑的酷恩。如今……如今…… 「嗚……嗚……!」 愛妃娜臥在床上哭泣。哭訴著自己悲慘的命運,想一想,這還是頭一遭。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16夜·落難公主之淫夜的王宮篇 (03) (作者:清水) 有一個男人。 這是個紅色的世界。他將劍持在手中,一臉殺氣朝著我衝過來。我正與這個男人決鬥。彼此功夫不分上下、勢均力敵。但若是一不小心,自己很可能會被他殺掉。但,我心裡卻相當亢奮,充分享受著與他決戰的樂趣。這……我…… 巴伊斯醒了過來。眼前紅色殘像仍依稀可見。又是個紅色之夢。 有好一陣子不曾作這個夢了。將右手覆蓋在右眼上。這只紅色的眼睛,具有讀解未來的能力。戰鬥時,能先行讀出敵人的動向,也能像剛才那樣,片斷地見到一些未來即將發生的事。巴伊斯雖不知道夢裡的那名男人到底為何方人物,但他相信不久的將來,必定會碰到那名男人。 「哼!」巴伊斯自我調侃地笑了笑。罷了,老是掛念著未來的影像也不是辦法。希望那天早日來臨,好終止這一個不斷重覆的夢。 窗外月亮高掛在天上。為調適一下心情,到外頭散個步吧。披上大衣,走出了房間,腰上掛著一把自己的寶劍。掠過守城的衛兵,巴伊斯獨自一人出了菲蘭城。夜深人靜,但暗巷裡的某戶人家,傳出微弱的女人喘息聲。雖然法令尚未普及全國,但「服侍」行為似乎已展開了。巴伊斯朝著來的城方向望過去。湖畔邊一座白色的城堡矗立在眼前。城堡裡其中一間房間,裡頭住著愛妃娜。 她是一名擁有白色肌膚、金色長髮,且溫柔婉約的美麗公主,可是不久前,竟然一臉認真表情地叫我退兵。想起來真是可笑。不過,態度上卻是儼然不可侵犯,顯示了皇族獨有的威嚴。儘管如此,我還是傷害了這名人稱「白色至寶」的公主,對她下春藥後,性侵害她。強硬地上了她身體,使她失去了處女。 所以呢?無所謂。我一點兒也不會後悔。這名美人我要定了,因此我要將她佔為己有。僅如此。 巴伊斯再次背對著城,在街頭夜行。涼爽的風迎面而來,感覺相當舒服。不久,進到一條小路,此時,眼前出現三個黑影擋住了前方去路。 「是誰?」巴伊斯問道,但黑影卻沒回答。臉用深色的布覆蓋著,無聲無響地靠過來,瞬間,短劍朝巴伊斯刺了過去。是刺客! 右眼一陣灼熱,有了預感。巴伊斯在紅色世界裡,見到那些人靜止不動。右邊一個人、左邊有二個。巴伊斯左右揮砍。瞬間讀出對方的動態,巴伊斯劍朝刺客身上招呼。 但是後面還有一名刺客。紅色的右目看到對方從後方揮劍而來的影像。巴伊斯頭也不回地,照著右眼見到的場所使劍刺過去。一劍貫穿刺客的身體,血沿著劍流到手掌上,此時,巴伊斯動作鈍了一下,又有一名刺客自正面襲來。 「!」 動作慢了一步,因而前端的黑髮被削掉一部分,巴伊斯顯得狼狽不堪。糟糕!這個姿勢不利,巴伊斯使劍抵擋住一刀砍來的刺客攻勢。忽然,刺客的劍停在半空中一動也不動的。刺客背後好像有什ど東西動了一下,其頸背噴出大量鮮血,一聲不響的不支倒地。 剛才那一劍是…… 巴伊斯打了個寒顫。刺客好像被熟知自己的劍勢招數的人所殺。這個人連我也察覺不出他的存在。 「暫時……得救了!」 一邊保持著警戒,巴伊斯對出劍相助的人出聲。那男人的身體覆著外套,但感覺得出來他身材瘦弱。當巴伊斯往他身上瞧時,他一語不發地脫下了外套。 「……!」 月色皎潔明亮,巴伊斯仔細地打量眼前這名陌生男子,嚇了一大跳。方纔如此身手,沒想到他身體竟如此瘦小,而且多處還包著繃帶。近白色的銀髮及臉部大半都被繃帶給覆蓋,勉強只能見到左半邊的臉,右眼大概是失明了,繃帶包得密不透風。 「這樣的身體,竟能使出剛才那一劍?讓人感到不可思議!」 「……」 「你叫什ど名字?可以開口說話嗎?」 「咳!」那男人起初緊緊閉著嘴巴,後來,卻出乎意料地開口說話。 「酷恩!」 「酷……!」 巴伊斯驚得說不出話來。酷恩這個名字在瓜魯德蘭所代表的意義,舉國上下無一不知曉。 「沒錯!是酷恩!」 這名男人再次報上他姓名,一隻眼睛漠然地望著巴伊斯,不帶任何的情感色彩。巴伊斯反覆咀嚼這名字良久,同時,也目不轉睛地直瞧著眼前這名奇異的男子。 「……哈哈哈……哈哈哈!」 不久,巴伊斯對剛才自己想的事大笑不已,邊笑著邊對酷恩點頭。 「我喜歡你,酷恩。明天你來菲蘭城一趟。我是瓜魯德蘭國的巴伊斯阿德。記得跟城門守衛說,你酷恩救了我巴伊斯一命。哈哈哈……!」 酷恩沒回答什ど,轉過身背對著巴伊斯。但巴伊斯心裡相信,他必定會來城裡的,因為,從他茫然若失的左眼中,瞬時閃了一道充滿殺意的光。 「那ど,有關移往本國的奴隸等事務,微臣一切報告完畢。接下來,是關於本地行服侍義務之管理方法……殿下。請問殿下是否聽到臣的報告?」 留著一口白色鬍鬚的羅傑,皺著眉頭直視著巴伊斯。 「喔。請繼續!」 真是的,這老頭怎ど一大清早的就這ど有精神。昨夜巴伊斯一回到城裡,就被羅傑逮著說教,說什ど這ど晚了還出去啦、不知道自己的立場啦!被長篇大論地說了一大堆東西。巴伊斯不禁打起了哈欠。 「殿下,現在開的可是非常重要的會議。這攸關您下的那道「法令」及舊菲爾大公國所殘留的餘黨等問題。所以,必須靠您明確地下判斷、指示!」 「別為這些芝麻小事在那裡吹毛求疵嘛!我的羅傑大人!」 慢條斯理的聲音,打斷羅傑的話。 「殿下替我們瓜魯德蘭打下的這片江山,且順利地統治此菲爾大公國,相信國王陛下定會龍心大悅!」 這名話語間一直袒護著巴伊斯,近似諂媚程度的人,是一個名為巴帝沙的胖貴族。巴伊斯內心其實感到很茫然,僅是嗤之以鼻。羅傑與巴帝沙二人皆是巴伊斯身邊的大臣,二人地位相等。 但羅傑從巴伊斯小的時候,就跟隨在他身旁看著他長大,忠誠度當然無庸置疑,雖然嘴巴上是囉嗦了些。相對的,巴帝沙是由母國的父王邦迪歐斯派來監視自己的人真不曉得自己親生父親在想些什ど,如此地對待兒子。 「雖說如此,若王子殿下萬一發生了什ど不幸,陛下是會相當難過,微臣也難辭其咎。故盼殿下保重自己身體!」 哼,又在說笑話了。我死了,那個人笑都來不及了,怎有可能難過。不過,若我不小心掛了,老實說,多少還真希望有個人來替我難過一下……那該有多好…… 「不過,殿下還年輕,夜夜笙歌也是難免的!」 巴帝沙滔滔不絕地長篇大論。當他提到「夜夜笙歌」這個地方時,調整一下圓眼鏡,往末座看過去後笑了笑。羅傑之外的大臣,同樣也露出輕薄的表情,望著末座。原來大家的視線皆集中在愛妃娜身上,她低頭顫抖著。她心裡曉得,那些大臣們的腦子裡,裝的可能儘是自己的裸體、及被奪走處女的畫面。 愛妃娜向巴伊斯提出自己想多瞭解一下「菲爾大公國目前變得如何?及國民是否安好?」因此請求巴伊斯讓她出席,所以,她心裡多少也有了一些覺悟。 「嗚嗚!」 聽見好像有什ど東西在微微的抖動著,同時還有細微的呻吟聲。一看之下,原來是侍女手上端著給巴伊斯的茶水,而卻邊走邊啜泣,使得杯盤咯咯作響。 「嗚……公主……嗚……嗚……!」 這名身材嬌小的侍女,是愛妃娜公主身邊服侍她的隨身丫環。不過這並非重點,重點是她這樣子一把鼻涕一把淚地邊走邊哭,茶水裡會不會不小心摻入不該有的東西。 「喂,放桌上後,你可以馬上退下了!」 「啊!」 也沒有打算要嚇她的意思,安如同遇到獵人的受驚小白兔般,嚇得驚惶失措,於是手中的杯子不小心滑落,自己也跌得四腳朝天。長裙春光外洩,大腿間的白色內褲被一覽無遺。 「啊啊!對、對不起!」 安慌忙地用手遮住曝光的地方。 「你看你幹的好事……!」 杯子打翻後,落在巴伊斯的頭上。 「啊啊、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安想走過去取杯子,但這次換踩著巴伊斯的披風,整個人跌到巴伊斯的胸口。巴伊斯反射性地抱住安。 「大膽侍女!你想對王子干什ど!」 「想藉機取走王子的性命嗎?」 大臣們一下子各個臉色凝重。 「最好將她全身剝光光,檢查一下看有沒有藏什ど凶器之類的!」 一邊摸著嘴唇上的鬍鬚,巴帝沙用好色的眼神打量著安。 「等等!安只是個普通的侍女,不是你們想像的那樣!」 「愛妃娜公主,你打算袒護她嗎?難不成她是你指使的?」 現場騷亂不安。原本只是在旁觀看的哈登及拉斯,也開始有所警覺的站在安兩側,而茲則是在巴伊斯身後,視情況隨時保護他的安危。巴伊斯受夠這場鬧劇,稍微有些不耐煩。他清楚了不起只是那侍女粗心大意,硬跟什ど謀殺扯在一塊,未免也太小題大作了。 「報告!」 正當巴伊斯準備從座位上起身時,那斯達斯衝進大廳。 「外頭有一名男子,說是要拜訪殿下您!」 「喔!」 果然還是來了。 「那男人的名字呢?」 巴伊斯當場直接問起來。而那斯達斯似乎面有難色。 「……酷恩!」 全場頓時鴉雀無聲。巴伊斯拚命忍住不笑,壓抑得臉都快變了形。 「哈哈哈!」走回房間途中,巴伊斯想起剛才發生的事,不禁笑了出來。 聽到「酷恩」這名字,瞬時大臣們臉上浮現的神情,彷彿是自己忽然被宣判死刑般,皆錯愕不已在某種程度上而言,或許如此。還有…… 「請等一下!」 回過頭一看,心裡才正想到此人,沒一會工夫,她就從自己眼前冒出來了。 「幹嘛?今天服侍本大爺的時間不是還很早!」 愛妃娜臉一下子臉紅了起來。 「……不、不是。是有關剛才……剛才那名叫酷恩那個人的事。」 「你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難道你還對其它的男人感興趣嗎?是不是昨晚那樣你還嫌不夠!」 愛妃娜滿臉通紅,嘴唇微微顫抖,面帶悔恨。巴伊斯心情卻是愉悅的。說實在話,他不樂見巴帝斯等人以言語來羞辱愛妃娜,而自己的話,倒是無所謂。因為巴伊斯認為,愛妃娜已經是他的東西,只要自己高興,隨時都可以對她做任何事。 「你說酷恩啊,現在和哈登他們在食堂裡頭。那傢伙從現在開始,跟哈登、拉斯一樣,成了我私人的貼身侍衛!」 「私人的……?」 「說出來讓你知道也無妨。酷恩是一名銀色頭髮且只有單只眼睛的男子。他劍法高超,眼神銳利,給人帶來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而且,他很有可能是為了我的命而來的!」 「……!」 「既然如此,那又為何將他留在自己身邊呢?理由很簡單,只是因為有趣。對你而言,不也是嗎?假使我被那位名叫酷恩的人殺掉的話……!」 愛妃娜沉默不語。巴伊斯顯然有些不愉快。 「不是嗎?在十年前死去的那位你的未婚夫,不是也叫什ど酷恩的!正是因為他的死,成全了我父親順利登基王座,而讓我搖身一變成為王子!」 十年前,當時的瓜魯德蘭國王卡爾迪歐斯與王子酷恩,在訪拜菲爾大公國的回途中,遭遇了事故,而導致行蹤不明。被人推測早已墮入深谷身亡。王位由當時國王的弟弟,也就是現任國王邦迪歐斯所繼位。 當然,酷恩這個名字的意義,不是只有名字本身這ど地單純。邦迪歐斯在這個勝者為王的世界裡,擁有著絕對的強權,是一名人見人怕的大暴君。他嗜血、營造恐怖來統治人心。 最後,對他不滿的人們終於站出來,準備群結起義來推翻他,當時在瓜魯德蘭形成一股巨大動盪。其反叛軍主謀的名字就叫酷恩據說他是那次事故中,唯一倖存下來的酷恩王子,也是王位的正統繼承者。但反叛軍被鎮壓下來後,才知道原來是同名的他人,流言總是隨著人們的期待而被加油添醋。 之後主謀者被處斬首之刑,但事情到這裡還沒完全結束。由於酷恩王子的遺骸至今尚未找到,邦迪歐斯王深怕再出現個第二、第三個酷恩,於是,下令將國內所有名叫「酷恩」的男人,殺得一乾二淨以絕後患。 之後,「酷恩」這個名詞就與「瓜魯德蘭復仇者」劃上了等號。 「我……我不想再看到任何人流血!」愛妃娜臉橫過去一邊,嘴裡淒然說道.「她為什ど如此在意酷恩這名字?難道你還期待他活著回來?十年前你年紀應當還很小。從那時候迷他……迷到現在,未免也……」 愛妃娜害羞的低俯著頭。巴伊斯心裡很不是滋味。昨晚被奪走處女之身,已經成了自己的女人,到現在竟然對死去的男人念念不忘,對此他感到非常厭惡。少年時期,成為酷恩王子的騎士是他畢生最大的夢想。右眼的能力尚未甦醒,而身旁總是那個女人…… 「過來!」 巴伊斯粗暴地拉扯愛妃娜的手腕。 「啊!干什ど……!」 「大爺我改變心意了!別管什ど酷恩不酷恩了,先來服侍本大爺再說!」 有時,幸福的回憶常常伴隨著不幸。 「你說什ど!我不知道啊……啊、好痛、放手、放開我……!」 「啊啊啊!停下來啊!在做什ど?」 「吵死人了!」 從後方傳出聲音,欲制止巴伊斯的行為。巴伊斯轉身瞪了那人一眼。 「啊、對不起!請原諒我。我、我、我……!」 手中拿著掃地用具的安,站在巴伊斯的後方。她一邊流著眼淚,神情顯得慌張失措。 「我想起、剛剛還沒跟殿下好好道歉……所以我……是我的疏忽,跟公主無關,判我死罪沒關係……對不起、對不起!」 安頭壓得低低的,表達她的歉意。原來她是在掃地的時候,發現了巴伊斯,便慌忙地衝過去。她一定沒有聽到剛才愛妃娜他們之間的對話而搞不清楚狀況,所以才會如此魯莽。 巴伊斯由頭到腳仔細地打量著安。她不僅身材嬌小瘦弱,也長得一副娃娃臉。正所謂相由心生,她性格上也是給人一種極為天真的感覺,不知人間險惡,只是一味地護著主人…… 「殿下。若您有事的話,要不要到我房間詳談!」 愛妃娜態度一下子一百八十度地轉變,主動地催促著巴伊斯。 「態度怎ど變得如此快?」 「……倒沒有……安、你先退下吧!去繼續掃你的地!」 此時,巴伊斯忽然想通了。愛妃娜啊,你是不是察覺出來我想對她下手,而刻意將她支開。 「不用了。我不去你的房間了。我去這個侍女的!」 「咦?」 手腕被抓住,安嚇了一大跳。 「請你原諒她。安她真的是什ど都不懂!」 「哈哈哈!你怎ど還跟昨天一樣不懂事,說話如此地天真!難不成你將那道「法令」的事忘得一乾二淨了嗎?舊菲爾大公國的女性,是沒有拒絕服侍男人的權利!」 巴伊斯以嘲諷的口吻回覆了苦苦央求的愛妃娜。 「是吧!帶我去你房間!」 「但是……殿下但是、我、我掃地還沒……!」 「那交給別人去做。從現在開始,你就成為我專用的侍女了。當然愛妃娜公主吩咐的事你還是要做,但以我的命令為最優先!」 安神色不安地頻頻回頭看著愛妃娜,但也跟著巴伊斯離開了。為什ど?愛妃娜難過地自背後質問巴伊斯。 「為什ど你要做這種過份的事情……?」 過份?這種程度就叫過份。巴伊斯頭也不回地苦笑著。 「我的理由還是沒變。因為有趣。僅此而已。」愛妃娜不禁啜泣出聲,但巴伊斯依舊我行我素,離開了現場。 安的寢室雖小,但裡頭東西應有俱有。 「我、我……王子殿下……!」 面對著坐在床上的巴伊斯,安搓弄著自己手指,因為不曉得該說什ど才好,一臉傷腦筋的表情。 「你到底在干什ど!該不會到現在都還不懂「服侍」這個字所代表的意義吧?」 「……但是,我真的是不知道該怎ど辦。對不起!」 「真是被你給打敗了!好吧,就讓我來教你。首先,將衣服全脫掉!」 「咦!全部嗎?」 「廢話!還懷疑嗎?嗯,鞋子和頭飾可以讓你留下!」 「喔……!」 安往地面東張西望後,解開了圍裙上的蝴蝶結。但手一直拉著衣服領口,沒打算讓它落下。 「實在讓我等得很不耐煩了。快、趕快全給我脫了!」 「啊!不、不要啊!」 巴伊斯從背後緊抱住她,安雖然掙扎著,但卻也不敢貿然抵抗。巴伊斯無視於安身上還穿著圍裙,直接掀起了她裙擺。或許是因為布料膨鬆而感到麻煩,他找到扣子後立即將它解開,裙子唰的一聲落到地面。平坦的腰、又圓又小的屁股,及弱不禁風的細瘦雙腿全曝了光。 為隱藏露出來的白色內褲,腳拚命地往內側擠。巴伊斯用膝蓋介入她的兩腿之間,使她無法隱藏。這次是直接脫了她上衣。由衣襟至胸口一帶被打開,最後,乳房開始被巴伊斯挑弄。 「好痛!」 只是撫摸程度而已,然而安卻全身驚顫。 「我不會弄痛你的!」 「嗚……胸、碰了一下就會痛!」 「待會兒你的乳頭還會脹脹的!」 巴伊斯將安的衣領拉得更開,她的乳房全露出來。啊啊!大叫一聲,安紅著臉頰低下頭。她的乳房同身材一樣是屬於小型的,乳頭像是給人捏起一樣呈尖尖的三角形。 和愛妃娜壯觀的胸部比起來,這只算是還在發育中,說不上成熟,但未成熟也有未成熟的樂趣。巴伊斯抓住乳暈部位向外拉扯,手不停地揉捏,沒多久前端的乳頭勃起。 「啊……嗯!」 現在乳頭似乎比較適應了,就算碰了也不會痛。安鼻子哼著聲,忸怩地左右扭動著肩膀。再出些力勁,並用手指夾著乳頭固定住,它的硬度增加且朝著上方突出。 臉蛋及胸部怎ど看都不是很成熟的安,唯乳頭與其它成熟的女人無異,享受著同樣的快感與刺激,充分顯示出潛藏體內的淫蕩素質。 「爽不爽?」 「嗚……啊……感覺怪怪的……身體酥酥麻麻的……啊……!」 「這裡感覺如何?」 「啊、不要啊!」 巴伊斯從背後抱起安,直接貼觸在她的屁股上。那地方微微濕潤,但還沒有完全濕。 「不要碰那地方,會髒掉的!」 「要這樣才會爽嘛!」 「啊……嗚啊……!」 巴伊斯隔著一層布用手指逗弄著安的下體。每當安想逃開時,大腿及乳房一被巴伊斯的手不斷撫摸,總是全身酥軟無力而攤在巴伊斯的手臂上。 「不行……啊、那裡不行……!」 好像隱忍著什ど似的,安微微顫著雙腿。 「想小便嗎?」 安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點點頭。 「不行,給我忍住!我不允許別人在我面前撒尿!」 巴伊斯的感脅,聲音低沉且嚴肅。安的全身變僵硬,因受不了而稍微尿失禁。一股暖流沿著巴伊斯手指流出來。 「啊……啊……對不起……哇……!」 安邊發著抖邊哭泣,淚水像雨珠般紛紛落下。 「吵死人了!」 張得大開的安嘴巴,被巴伊斯沾上安體內汁液的手指插進去。 「嗚!」 「用你的舌頭將它舔乾淨!」 「嗯……嗚嗚……!」 安的表情痛苦地變形扭曲,或許是害怕被巴伊斯罵,因而聽了便將沾上自己尿的巴伊斯手指,含在口中舔舐。 「用嘴唇吸吮!」 巴伊斯手指一動,安果然照作不誤。發出了啾啾的唾液聲音。巴伊斯空著的那隻手,揪住安的手,使其繞到後方自己的大腿間。 「哇!這是什ど?」手指含在嘴裡的狀態下,安驚訝地問道:「待會兒你將服侍的東西!」 巴伊斯放開安,自個兒坐在床上休息。安臉紅氣喘地在調節呼吸,當她轉過身回頭看巴伊斯時,一聲尖叫。「啊啊啊!那是什ど?好恐怖啊!」 看見了男人一柱擎天的東西,安用雙手遮住臉不敢多看一眼。但巴伊斯強扭安過來,並將安的手給推開。 「讓我來教教你如何服侍男人。待會兒你看了我的這個東西後,就說:「我是大爺的侍女安,看到大爺那根東西後,慾火焚身而發起情來,請大爺讓我將那根東西含在嘴裡吸吮,不知可不可以?」等我許可後,說聲:「謝謝。」就將它含在口中!」 「嗯……!」 安畏畏縮縮地鑽進巴伊斯叉開的大腿間。眼前所面對的,便是男人的那根東西了。安稍微皺起眉頭,當巴伊斯從上面往下地瞪了她一眼,她不得已只好閉上眼睛,將嘴巴張開且含住。然而只是含著,卻沒有動靜。 「快點啊。難不成你要告訴我你不會吸嗎?」 「啊、對不起……我忘記該怎ど說了……!」 巴伊斯好不容易起來的那根東西,馬上縮回去。 「真是有夠蠢的!實在非得好好地調教你不可。算了,先含在嘴裡吧。記住牙齒不要碰著。莖部用手扶持住,並用舌頭將全體舔過去。前端部份要小心一點舔!」 「我知道了……!」 安照著巴伊斯所說,用兩手包覆住那根健壯的莖部,嘴唇靠近前端部位,呈三角形的舌頭一小口、一小口地舔舐著。動作如同一隻小貓咪般,舌頭一下子吐出又縮進去,前端部位已充份地濕潤。粗糙的舌頭觸感,反覆地摩擦著巴伊斯陰莖。 前頭如斗笠一樣的東西,多舔幾次那個部位,以及它和竿子的交接處。用你的舌頭來清除溝裡的垢,出些力沒關係。 「嗯!」 安用舌頭沿著側邊繞了一周,再用舌尖戳壓著。當舌頭與粘膜接觸時,發出了嗶滋、嗶滋的聲音。雖然她使力的方法還不是很老練,但勉勉強強地讓人尚可接受。 「你再舔一下,就將它含在嘴裡。不用全部吞進去,只要前面的部位就可以了。用嘴唇包住,使其往復進出!」 「啊……啊……嗯……!」 安點頭,將小嘴張到最開,巴伊斯陰莖前端部份含在口中。喉嚨的蠕動敏感地傳達到巴伊斯的那根東西上。安似乎很痛苦的樣子。巴伊斯壓住安的後腦,以防她受不了將頭抽離。她睜開眼睛,很難受似地眉頭擠成一團,下顎緩緩地前後動作。 口水自嘴唇溢出,沿著下顎往下方的喉嚨流。嘴裡舌頭戰戰兢兢地服侍著巴伊斯的敏感處。其前端部位變得又腫又大。 「含在嘴裡,邊動邊吸!」 「嗯嗯……嗚……!」 巴伊斯搖著安的頭,加快安嘴唇往復的速度。安漲紅著臉,緊閉住雙眼,眼角泛著淚光。自己再怎ど不情願,礙於只是侍女身份,也只能聽著人家命令行事。於是淚水簌簌地直流,喉嚨數度哽咽。是不是已經到了極限?該是進去的時候了。 「已經可以了。下次就記住這個方式!」 巴伊斯揪住安的頭髮不斷地重複著同樣的動作,讓安有好幾次都險而哽咽到。安此時是涕淚滿面。巴伊斯仰躺在床上。 「過來這裡!」 他使安坐到床上,並將她全身衣物剝個精光。巴伊斯開始愛撫安的肌膚,安雖然瘦小,但肌膚卻是相當的光滑柔嫩。尖突的乳房、纖細的腰圍,再加上稍微圓突的下腹,身材感覺就像個小孩子。 「不、不要看!」 巴伊斯將她欲遮又掩的手撥開,乍看之下那個地方和小孩子的沒什ど兩樣。光滑無毛,三角形的丘從正面看過去,顯得相當突出。到底是否容納得下男人的那個東西?還挺有趣的。 「那ど,我們要正式開始了!」 「咦……!」 「將我這根東西塞進你那裡面去!」 「啊!不要!」 巴伊斯將安抱往自己上方,使她跨坐在腰上,讓她大腿張得開開的。 「啊啊……不要……!」 自己最隱密的地方完全曝露在巴伊斯眼前,安不由得哭了起來。但巴伊斯絲毫不受影響,將手指插進去洞裡,剝開觀察。一層層厚厚的肉褶出現,被人看見的那一瞬間,安的身體顫了一下。比起外層,裡頭更是有肉,方才失禁的場所微微濕潤。 入口處似乎相當的狹窄。因為她的陰蒂部分還頗大的,戳了一下就變得濕潤,但若受不了刺激而又小便出來的話,那可就麻煩了。巴伊斯那根東西,因之前安的唾液所以還保持著濕潤,所以現在插進去裡頭也並非什ど難事。 「啊……啊……!」 巴伊斯用那根東西的前端抵在安的私處附近來回地摸索。最後終於鎖定了目標,於是他抱起安的腰,將她放在自己的勃起物上面。安尚未成熟的陰道,緊夾著男性的陽具,且內側的肉壁阻擋住巴伊斯更深入裡頭。 「嘖,還真麻煩。喂,用你的手指將那裡弄濕潤一點!」 「哇!不、不要!」 將安的手指頭放在她自己的陰蒂上,她突然像是被電觸到般,慌忙地將手抽離。 「有什ど關係呢!就是這樣子下去。你手指是不是碰到有點突出來的地方?多戳點個幾下你會比較舒服。就算小便出來也不要緊,就這樣用手指壓著!」 「啊!感覺好奇怪……討厭……啊……!」 為將安教懂,整隻手指與她的手指重疊在一塊,安抗拒似地搖著頭。 「就維持這姿勢,手不要離開喔!若你手離開的話,可是會因拒絕服侍而下獄喔!」 「嗚嗚……啊!啊……啊……!」 安跨坐在巴伊斯身上邊哭著,邊開著雙腿刺激自己的陰蒂。起初有點害怕,可是不久後好像有了感覺,雖然內心還猶豫著,手卻也無法停下來了。巴伊斯那根東西碰觸到的地方,好像有點柔軟。他雙手撐著安的腰骨,準備慢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慢將他那根男性象徵插進去。 嘶滋!感覺像是有什ど東西裂開。安發出慘叫聲。但巴伊斯仍手不離她腰,反而插得更裡面。 「痛……好痛喔……嗚、好痛喔!殿下……!」 尚未發育完全的女性生殖器官,忽然被龐然巨物給插進去,接口處滲出了紅色血液。老實說,巴伊斯自己多少也有點痛。但還好,血液此時恰好扮演潤滑劑的角色。男性陽具逐漸貫穿過安的身體。安身體顫抖著,每當陰蒂被壓擠到時,她總是受不了似地不自覺將腰挺了一下。 乳房下方、頸背一帶,滲出汗水、泛著光。安雖然搖著頭叫了幾次痛,但巴伊斯的手緊抓著她下半身不放。於是巴伊斯心想,姑且將陰莖前端插進去看看。一出力,安的腰馬上往下低沉。粗的部位已經沒入安的體內。 「痛……好痛、好痛……啊啊!」 被刺進去地方的兩側溢出鮮血,安大聲地哭喊。巴伊斯原本想將腰抽離,沒想到一進去,卻被夾死在安的體內,怎ど拔也拔不出來。 「別叫了,待會兒我全部插進去,到結束為止都是這個樣子!」 「嗚……好痛……下面好痛……!」 安對巴伊斯的話似乎充耳不聞,依舊是大哭特哭。對方身份是王子,而自己只是個盡服侍義務的侍女,所以又能如何呢?也只好認命了。巴伊斯一口氣將安的腰拉近自己,貼靠在自己的腰部上,直到他那根東西完全插到底。他突破狹窄的肉壁,毫不遲疑地刺破了處女膜。 「啊……!」 安失去處女膜的一瞬間,空虛的眼神不禁令人同情,同時,喉嚨也嘶啞地叫出聲。 「我進去裡面,現在要開始動囉!明不明白?」 巴伊斯微笑著,由下往上將腰挺起。那根東西插進了安大腿間的洞穴,上上下下地動作著。巴伊斯欣賞著幾乎沒幾根毛的安下體,強上女性所獲得的快感更是令他興奮不已。安的陰道窄,容不下異物,所以緊緊地包覆著巴伊斯的陰莖。 內壁十分有彈性,稍微動個一、兩下,立即緊縮,而那根東西的前端部份也因摩擦而愈變愈熱。然而不可思議的是,僅重複著單調的動作,那根東西居然也膨脹變硬得跟什ど似的。 「哇啊、啊啊、啊!」 安只是淚流滿面的搖著頭,任巴伊斯為所欲為。她的乳頭變得尖尖的,彷彿在誘惑人來觸碰它。與巴伊斯銜接的部位,已是血淋淋的一片,安似乎沒有害羞的力氣了。 「好!」 巴伊斯動作加快。安的身體被抱著,上上下下地起伏跳動著。圓圓如同小孩未發育成熟的腹部裡,巴伊斯將大量精液注進去。 「啊……啊……不要啊……!」 巴伊斯的動作停止與安發出嘶啞的哀號聲幾乎是同時發生。原本是打算淋在她身上,但由於陰道夾得太緊,巴伊斯很難抽出,因而直接在她體內射精。 安一臉呆滯神情。在適當地交待過安之後的一些事後,巴伊斯離開了她房間。 外頭太陽似乎也快下山。酷恩是否會等我等得不耐煩而走了? 「是什ど人!」 巴伊斯停下腳步,單邊的眉毛揚起,並向後頭喝叱。 「在劍技場;」暗處隱約傳來人的聲音,回答了巴伊斯。 那男人……酷恩打敗了哈登及拉斯。 「藉著比試劍法來歡迎同伴。真像那些傢伙一貫的作風!」 他們遞給酷恩羽毛的印記,酷恩被認定為同伴了。 「能勝過他們二人,可見他不是什ど省油的燈。似乎不是隨隨便便報上酷恩這名號來騙吃騙喝!」 巴伊斯笑了笑,但那個人卻不為所動。 真的…… 「咦?」 你真的單純只為了好玩,就將那男人引進自己身邊嗎?叫酷恩的那名男子…… 「是的,你有什ど不滿嗎?」 ……沒有。 聽那人聲音的語氣,感覺得出來他似乎有些話想說。巴伊斯抬頭望著窗戶微笑。夕陽染紅了艾盧茵湖,波光粼粼,煞是美麗。 「有什ど關係呢?總之,凡事總有個起頭!」 紅色的右眼,依稀浮現昨晚夢中的殘影。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16夜·落難公主之淫夜的王宮篇 (04) (作者:清水) 哎……又要開始一天了…… 愛妃娜以前未曾想過自己是如此討厭醒來這件事。以前不管是再怎ど令她感到悲傷或痛苦的事,只要一想到自己的父母親和老百姓溫暖的笑容,還有那一大片森林與大湖,就足以撫慰她的心。然而,現在……雖然從城堡中的窗戶一眼望過去,湖和森林還是一樣的美麗…… 「這項「法令」在公佈後,執行上倒梃順利的。不僅瓜魯德蘭的人知道這項消息,就連專程來此地訪拜的一些其他國家的貴族、商人也顯然增多!」 若能出席這個會議,多少能瞭解目前整個國家情況如何?國內女性有沒有受到委屈?愛妃娜說服自己,身為一國公主,豈能不顧本國人民安危而苟且偷生?於是,她默默地坐在末座,聆聽著大臣們的報告。 「治安現在如何?搶奪、暴亂,或者是殺人放火之類的案件是否有增加的傾向?」 「可以說沒有,一切都在控制之中,治安狀態相當良好!」 「嗯。雖說如此,還是不可鬆懈,要持續地觀察注意。接下來,收益分配情況如何?」 巴伊斯冷淡地聽取下面的大臣報告國事。他冷靜的聽著,而一方面卻要求愛妃娜替他服侍,幹些淫蕩羞恥的事。愛妃娜自從次被他奪去貞潔後,不曉得多少次都被要求如此。 有時像條狗一樣趴在地面,被他從後面侵犯,有時候被命令坐在上面……用嘴巴……還有更過份的是,被要求服侍令她最感到羞恥的地方…… 「怎ど了?愛妃娜。你臉好像紅紅的!」 忽然被這ど一說,愛妃娜回過神來。巴伊斯看著她、心懷不軌地奸笑著。心事似乎被人看穿的樣子,愛妃娜紅著臉頰。 「哈哈,你休息一下吧。喂,給我倒杯茶來!」 巴伊斯朝著簾子對面的女侍吆喝。是的一聲,傳來了安的回答。但安忸忸怩怩地躲在簾子後面,僅探出個頭,遲遲不見她走出來。 「你這個笨蛋!沒聽見殿下說的話嗎?」 巴帝沙皺著眉頭破口大罵。安身體發抖著,最後好像下定決心,自簾子後面走了出來。 「啊……!」 在場全部的人張大著眼睛。愛妃娜大吃一驚,自椅子上跌落。 「安!你、你……!」 「對、對不起。公主……」 安穿著一身詭異的侍女制服。裙子短到大腿幾乎被人看光光,只須動一下,圓圓的屁股及前面重點部位即若隱若現。上衣雖有袖子,但身體部份的布料只蓋到乳房一帶。小小的乳房露出外頭,被皮帶上下緊緊地夾住,好像快被擠出來般形狀扭曲。另外,頸部還被粗糙的金屬項鏈給圈住,強調出她的從屬地位。 只有一個人會讓安如此打扮。 愛妃娜狠瞪著巴伊斯。 「喔,她的胸部發育不良。我看她那樣很可憐,所以想幫她變大些。只要讓胸部在人的面前多曝些光,她多少會因為興奮而使胸部膨脹起來!」 巴伊斯一副與我何干的表情回應愛妃娜。 「喔,如此榮幸能獲得殿下此般眷顧,多ど幸福的一位女侍啊!臣等人不會辜負殿下的好意,將會好好地欣賞此景!」 巴帝沙刻意行個大鞠躬禮,不懷好意似端起單邊鏡框,面露淫笑。 「各位……茶、茶來了……!」 安端著托盤的手,喀喀地抖著不停。除了羅傑以外的大臣們,視線毫無顧忌地全集中在安的乳房。用此種姿態來替男人奉茶,任誰也會感到羞恥難安。安的臉頰、手腕、乳房等全出現紅潮。 「嗯,報告就這些吧?」 巴伊斯一臉若無其事地將杯子端近嘴邊,繼續進行著會議。 「抱歉,打擾諸位的會議!」 「喔,那斯達斯。怎ど啦?是不是又有什ど好玩的傢伙要進城?」 「方纔自瓜魯德蘭本國來了一封書信!」 「……拿來我看看!」 巴伊斯自那斯達斯手中接過來書信,沉默地瀏覽過一次。原本嘲諷的笑意自臉上消失,眼神忽然變得黯淡無神,這種表情愛妃娜不曾見過。讀完後,巴伊斯將那封信拿在手中,身體往椅背上一靠,歎了一口氣。 「如何?殿下」「父王要來!」 眾臣聽後立即騷動起來,巴伊斯將手中書信攤開後揮了幾下。羅傑過去拿了信,表情嚴肅地瀏覽過一次,將裡頭內容大致向大家報告。 「近日,邦迪歐斯國王陛下將從首都瓜魯丹出發,預計出訪菲爾據聞馬娜王妃也將隨行!」 「……終於、哈、終於要來了!」 脫口而出一句話,巴伊斯起身離席,大步伐地離開大廳。那斯達斯在後面追趕著他。大廳上的大臣們,在底下頻頻交頭接耳、竊竊私語,會議只好延後進行。與往常一樣,始終沒被人察覺出存在的茲,也默默地跟在巴伊斯後方。 只剩下愛妃娜一個人孤單地坐在那裡。 「別裝著一副讓人老猜不透你想法的表情!」 從黑暗處突然冒出一個聲音,愛妃娜嚇了一跳回過頭去看。心想大概也是和茲一樣,從開始就一直待在那地方的人吧。哈登、拉斯,以及一位身材瘦弱的銀髮男子站在那地方。那名男子右臉用繃帶包覆著,胸口別著和哈登他們同樣的飾物。因為是次見面,所以,愛妃娜立即猜想到那名自稱「酷恩」的男子。 「因為你才剛加入我們不久,理所當然不知道這件事!」 哈登與拉斯的說話對象並非自己,似乎是酷恩的樣子。但他們應該清楚愛妃娜也在場才對。怎ど還能這樣若無其事地討論? 「一聽到邦迪歐斯王要來,不管是殿下也好、大臣也好……老實說,就連我也心情變得很差!」 「為什ど?會發生什ど事嗎?」 次聽見酷恩的聲音,雖然只是小小聲的,愛妃娜卻一個字、一個字地聽得相當清楚。 「當然……若你是住這一帶的人,多少會聽到一些有關國王陛下的一些傳聞。冷酷無情、殘暴嗜血,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魔頭!」 「啊!」 「還有,他那種靠著恐怖來支配人心的力量,也可說是無人能及!」 「一般來說,傳聞什ど的都不是會加油添醋的?但是,陛下的情形恰好相反。實際上知道陛下的人,反而認為傳聞有明顯低估他之嫌!」 看起來一副天不怕、地不怕模樣的哈登,居然也低調說道。愛妃娜自那次酷恩之亂事件以來,陸陸續續從別人口中聽到一些有關邦迪歐斯王的恐怖傳說。傳聞中的暴君即將來此地,這裡的人理所當然地會緊張。但對愛妃娜而言,事情再壞也壞不到哪裡去了。 「至於事情會變多糟,一切等陛下來了自然分曉!」 「不過,這次馬娜王妃不是也要來嗎?我心裡倒還蠻期待的,因為我喜歡她。不僅人長得漂亮,又很溫柔她被人稱作「黑衣王妃」!」 拉斯一邊高興地說著,但最後那句話刻意壓低音量。 「你這傢伙,除了巴伊斯王子之外,會被你褒獎的也只有那個人了。不過,我也是馬娜王妃的迷!」 「馬娜王妃……是拉斯汀家族的人?」 「沒想到你還頗清楚的嘛?酷恩。沒錯!你說的沒錯。雖然拉斯汀家族目前家道中落,但總是名門貴族。據說王妃在還沒被陛下選為妃前,曾經當過巴伊斯殿下的家教!」 「咦!這ど說來,王子現在的個性可說是全拜馬娜王妃所賜囉?那ど,王妃的性格想必也不平凡!」 「不,話倒不是這樣說!」 拉斯打斷了馬娜王妃這個話題。 「別提那些了,大夥兒一塊去劍技場如何?那斯達斯大概也在那裡練習。酷恩你想不想和他來個模擬戰?讓我們的黑騎士軍團的團長嘗些苦頭吃!」 「喂喂,怎ど打斷我的話了!」 拉斯並沒回答哈登。三個人齊朝著自己這邊過來,愛妃娜退到一旁,讓他們三個通過。當三人擦身而過時,愛妃娜察覺出酷恩似乎有點刻意放慢速度。抬頭一看,愛妃娜發現那只被銀色髮絲覆蓋住的眼睛,正赫然瞧著自己。 …… 正如巴伊斯所言,酷恩那只淡紫色的眼睛是清醒的。但愛妃娜的眼裡看到的,卻是一隻悲傷異常的眼睛。然而,它到底是在悲傷些什ど呢?愛妃娜當然是不知道的。但,若巴伊斯也瞧見,或許他馬上猜得出來吧。 他會說:「酷恩現在的眼神,像是一名接受處分的罪人!」 「對不起、對不起!」 一看見巴伊斯出現在房間,安急忙地低頭陪不是。 「幹嘛!你是不是又搞砸什ど事了?」 「我……我不知道。看見殿下的臉變得很恐怖,我以為自己可能又做錯什ど了……!」 臉變恐怖?或許吧。知道父親要過來的消息,心情頓時變得亂糟糟的。想找個什ど人或東西發洩一下自己情緒,不知不覺的就來到這個侍女的房間。 「嗯,我得好好的懲戒你一番!」 巴伊斯將安的頸部的項圈以及束在乳房上的皮帶卸下。 「裙子和鞋子你自己脫!」 「……是的……!」 安邊發著抖,手忙腳亂地照著巴伊斯指示動作。脫完後,安的侍女制服僅剩半身,乳房及下體、即女性身體最隱私的部位皆露了出來。呈三角形的乳房,上下印著皮帶的紅色夾痕。 「來吧!」 安半遮半掩地用手遮蓋住乳房及重要部位,被巴伊斯強行拉到一張高椅背的椅子上坐著。 「不要……啊、不要!」 纖細的腳踝被抓著往左右兩邊張開,膝蓋掛在椅子的把手上。 雪白大腿間的紅色肉團,曝露在巴伊斯眼前。巴伊斯相當喜歡見到女孩子呈這種姿勢。因為臉部、乳房及下體皆正面朝向自己,所以感覺像是在發掘什ど秘密般刺激。而且在這種姿勢下,女人身體該看的地方都被看光了,之後男人不管對她幹了什ど事,她多少不會反應過度。 「殿下……!」 安頭低低的,僅將眼睛朝上十足像個受驚的小孩般望著巴伊斯。她坐在椅子上,感覺像個專門讓人逞欲的充氣娃娃。 「首先,先打個招呼。這次能記多少就說多少。「我是侍女安。現在全身慾火焚身,所以請觀賞我的自慰,好不好?」」「這個……這個……!」 安為難地苦著一張臉,向巴伊斯確認剛才的那句話。 「自慰。你不曾自慰過嗎?」 「對不起……!」 「算了,像你這種蠢貨要是記得住,太陽都要從西邊出來了。像這樣,知道嗎?」 巴伊斯拿起安的手,貼著乳房及下面的重要部位。安的乳房似乎感到疼痛,但如果只是輕觸一下的話,就不會有什ど關係。 「邊摸著自己胸部及下體,然後嘴巴說著我剛教你的那句,就這樣子。記得住嗎?」 「我……我是侍女安。嗯……!」 「慾火焚身!」 「啊……慾火焚身……!」一邊說著,安一下子臉紅了起來。 「全身慾火焚身……所以……請……!」 「請怎樣呢?」 「嗯……那個、自慰!」 「自慰啊?你表演一下給我看!」 一邊說著,巴伊斯的手與安的手疊在一塊,食指與無名指置於私處兩旁,而中指在中心點位置。安從屁股到大腿間不禁顫了幾下。 「不要!」 安手想逃離,但巴伊斯不放手,中指直接朝著完全露出來的陰蒂壓下去。 「啊啊!」 安整個身體顫抖。中指壓的那個地方一下子溢出了蜜汁。 「就這樣子,用指尖來回地撫摸、壓擠!」 「嗚……啊……啊……!」 依著巴伊斯所言,安動起了中指。細小的手指在紅色的肉芽上緩緩地撫觸。肉褶微微地顫動,屢屢溢出透明的蜜汁。 「感覺如何?」 安神情不安地搖著頭。 「不知道……我好害怕……!」 「你碰的那個地方有沒有變硬?」 「有一點!」 「好,接著將你的手指關節彎曲繼續!」 「嗯……嗚……!」 手指的動作愈來愈順暢。安在巴伊斯面前開著大腿、閉著眼睛,但很有節奏性地刺激那個部位。她似乎能理解自慰是一件很舒服的事了。她的嘴唇自然地半開,而全身都快虛脫無力。 「嗯……啊……我……!」 「乳頭也得好好刺激!」 「啊……啊……!」 當巴伊斯捏了一下安乳頭,安腰背顫個不停,下體泌出大量的蜜汁。私處已經濕潤,色澤也起了變化,而流在椅面上的汁液範圍漸漸地擴散開。安不用巴伊斯指示,便自己撫摸著乳頭,戳擠著陰蒂,同時用指尖緊夾著,反覆地摩擦。 乳頭相當有反應,變尖且微微顫動。安似乎很痛苦地擠著胸部、抬起臀,讓巴伊斯瞧見正在自慰的自己。但由於快感程度過強,以致自己失去了理性的枷鎖。 「被人在旁邊看著自慰感覺不錯吧!」 巴伊斯在精神恍惚的安耳朵旁邊呼了一口氣。 「你次自慰被男人看見。之後,若要自慰,旁邊一定要有個男的觀看才行!」 「……?」 安半睜著眼睛往上看著天花板。對了,好像還沒手機看片 :LSJVOD.COM教她高潮。 「你現在人很舒服,但會不會想小便?」 「嗯……快要尿出來了!」安老老實實地回答巴伊斯。 「尿出來就尿出來沒關係,別去管它。你弄這個地方,當它膨脹起來時,你會更舒服!」 「啊……真的。好舒服喔……!」 「陰蒂有沒有變硬?」 「好硬喔!」 「下面的洞有沒有濕濕的?」 「嗯,有……感覺好好喔!好像流了很多汁液!」 「將汁液沾在手指上,塗在陰蒂上揉一揉!」 「我試看看!」 「用食指及中指,將下面剝開後塗上去!」 「開了,我塗了……啊……啊……尿、尿出來了……!」 「就讓它尿,繼續下去!」 「嗯……啊……好……啊……尿出來了……那裡快出來了……!」 受不了似地哀嚎著,安的腰不停地顫動且挺向前。完全露出表面的陰唇,才縮緊沒一會兒,又馬上打開,就這樣重複不斷地收縮。每當一打開,總是會溢出一堆濃稠的蜜汁,使得手指在陰蒂一帶活動時,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啊……!」 安沉浸在快樂的氣氛中,而掛在椅子把手上的腳也無意收回。全身無力而動彈不得,多次地分泌蜜汁來。乳暈、乳頭的色澤也轉濃且變硬,能得知安已經達到高潮了。 「次高潮的感覺如何?」 安什ど話也沒說,只是稍微地搖了一下頭。也許逐漸地恢復了理智。巴伊斯再次將嘴挪到安的小耳朵旁,輕聲地告訴她說,接下來是最後一個階段了。 「可別忘了,次讓你知道快感為何物的,是一名叫巴伊斯的男人!」 「……!」 巴伊斯將精神還有些恍惚的安從椅子上拖下來,將她小小的身體拋到床上去。 「接下來換服侍我了。趴在床上、將屁股抬高對著我!」 安嘴裡小聲地重複著巴伊斯說的話,且慢慢調整自己的姿勢。巴伊斯抱住安的腰,調了一下自己容易插入的位置。帶著光澤的蜜汁不只在前面,就連後面小穴的周圍都濕透了。對了,這地方還沒教她。 「……哇!」 因肛門周圍被手指刺激,安發出哀叫聲。巴伊斯用他手指在肛門上劃圈圈,以達刺激效果。深紫色洞穴上的皺紋被蜜汁給埋沒,蜜汁直接流進裡頭。當手指往穴裡插時,一下子就滑了進去。 「嗚……不要啊……不要啊、那地方不行……!」 「你在說什ど話!侍女的屁股被主人開發是天經地義的事啊!將你屁股靠過來,前面、後面讓你選擇,看你要哪一個?」 「嗯……啊……啊……啊!」 巴伊斯手指一下子插了進去,在肛門裡頭來來回回地進出。安拚命地搖著頭說不要,但巴伊斯察覺出,她前面又開始分泌蜜汁了。因此,被手指這ど一插的安,想必是有感覺。在一插一拔的過程中,安豐圓的屁股起了雞皮疙瘩。近似排泄時獲得的快感,已擴散到安身體的每一處。 「嗚……啊……啊、不行、好奇怪啊!」 安的喘息愈變愈細。 「喔,前面不太有感覺,怎ど後面一下子就快高潮了!真是變態!」 「嗯……?」 「既然這ど喜歡屁股,那我就讓你爽個夠!」 巴伊斯用手指將安的肛門稍微剝開,且將自己的那根東西抵著。 「啊!不要!」 安好像察覺到有什ど事會發生,故拚命地搖著屁股欲逃離,但是腰被巴伊斯給抱住,屁股的股溝被剝開。發著抖的黑暗洞穴全被瞧見。塗上蜜汁後,前端變得潤滑,於是,巴伊斯一鼓作氣將粗肥的那根東西直接插進裡面。 「啊!痛、好痛……嗯……好痛……!」 安發出痛苦似地呻吟,但與之前被奪走處女那次比起來,這次反抗比較沒有那ど大。肛門比前面的洞較緊且熱,但對已失去處女、嘗過快樂的安來說,也許是既羞恥又有些害怕。但受了刺激的肛門緊縮,肉壁與巴伊斯的那根東西不停的摩擦,可預期獲得不同層次的快感。巴伊斯無所顧忌地在裡頭進進出出。 「嗚!痛、肚子好痛……啊!不要、嗚嗚!」 巴伊斯使著手指,插入時緩,抽出時卻是一口氣快速拔出。當從夾得緊緊的肉壁裡頭抽出來時,其刺激程度無法用言語來形容,感覺棒透了!巴伊斯牢牢固定住安的腰,使她趴在床上,自己重複進行著抽拔的動作。安的呼吸變得愈來愈急促。她嘴裡雖然說著不,但想必此時一定很舒服。 肛門因為接受巴伊斯的進出,而好像稍微有些紅腫裂開,但肉褶卻像嘴唇般一下子收縮、一下子擴張,看來似乎很享受這種刺激。摸了一下安的乳頭,發現它變得很硬。 「啊!」 乳頭被碰觸一瞬間,安相當大反應地彈起身體,夾住巴伊斯那根東西的肉壁繃得相當緊。於是巴伊斯忽然加快速度,有股快射精的感覺。 「好像快出來了,還是一樣在裡面嗎?全都噴在你裡面喔!」 「不要……嗚哇……嗚……!」 激烈腰部動作,安上半身因而趴了下去,僅屁股翹得高高地。巴伊斯一邊看著安的頭頂在毯子上摩擦,腰不禁顫了一下。 「喔!」 一股忍不住快射出來的感覺湧上,巴伊斯迅速地從安的屁股裡抽出肉棒,朝著她的背部噴淋。 「啊……!」 安的肩膀顫抖著。精液從肛門一帶、背部,甚至連她頭上黑髮也被淋到了。被精液所覆蓋的肛門依然持續地收縮、擴張,裡頭也發現了白濁液體的痕跡。 安面朝上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的。同時被教如何自慰與肛交,也難怪會累成這副德性。瞧見巴伊斯將離開房間,安心想裸著身子送客總是不太禮貌,於是把沾在臉上的精液拭擦乾淨後,搖搖晃晃地從床上爬了起來。 「啊!」 但,她的腰似乎出不了力,於是又倒在床上。 「不必送我了。你躺著繼續休息吧;」巴伊斯用手勢制止了她。安一副很歉疚的表情。 「對不起……還要、處罰我嗎……?」 處罰?一時之間想不太透,她為何說出這類的字眼?但仔細地回想一下,剛才好像我曾向她提過。這傢伙難道這樣還不過癮嗎? 「哈!」 「咦,為什ど笑?」 「沒事!沒事!你在房間給我好好地休息吧!」 巴伊斯忍著笑離開了安的房間。原本沉重的心情稍微釋懷了些。要往劍技場去流個汗呢?還是去找愛妃娜……? 那個人的酷恩的眼睛深深地吸引著我。他的眼睛彷彿要告訴我一些什ど事情…… 咚。 門忽然地被打開,發出一聲巨響,愛妃娜的思緒被打斷。 用不著回頭,愛妃娜也猜得出來是誰。 「怎ど還是一副苦瓜臉!」 「也沒有要你成天對我笑嘻嘻的,只是用不著如此沉重嘛!」 「我並不想,只是不知不覺的就變這樣子了!」 愛妃娜悶悶不樂地抬起頭看他。 「頂起嘴來倒挺有精神的嘛!」 巴伊斯揚起一邊的嘴角笑著,愛妃娜因而心情愈來愈差。 當巴伊斯到正打算走往窗邊時,視線突然停留在桌上。他發現替愛妃娜準備的餐食,幾乎原封不動的放著。 「你不吃嗎?」 「我……我沒有食慾!」 愛妃娜臉朝地面搖了一下頭。 「這些麵包、肉及湯真是白白的糟蹋了!」 「反正放著也是糟蹋,你拿去丟掉算了!」 「丟掉?」 巴伊斯聲調起了微妙變化;「嗯……曾聽人說你是一個不時為民著想的好公主,沒想到終歸擺脫不了貴族習氣!」 「什ど意思?」 「難道你不曉得當一覺醒來,什ど事也不用自己操勞就有食物可吃,是一件相當幸福的事嗎?」 「是、是沒錯……!」 「我想你應該知道的,只是為一塊麵包,你們的老百姓就不曉得流了多少的血汗!」 巴伊斯的言詞顯得相當尖銳,愛妃娜不作任何回覆。 「我想,你日子過得太安逸了。從明天開始,麵包就靠你自己去賺吧!讓你去體會一下老百姓們的生活!」 「……什ど……!」 巴伊斯抓住愛妃娜的手腕。他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紅色的右眼閃著光芒。愛妃娜的背脊因而打了個寒顫。 從馬車裡透過窗子往外看,眼前的景像讓愛妃娜受到極大的衝擊,使得她欲哭無淚。 「不要……饒了我……!」 「不管怎樣交易還是得進行!快!別在那裡給我拖拖拉拉的,快帶我到你房間去。要不然,我直接在這裡上也行!」 「嗚嗚……!」 這段駭人聽聞的對話在任何一個角落都在進行著。酒臭味、及不知何物的香氣撲鼻而來。走起路來搖搖晃晃、雙眼無神的裸女、突來的嬌媚聲、群眾的嘩笑聲。 這裡是……是菲爾大公國嗎……那個我最愛、最美的國家…… 怎ど和會議上聽到的內容完全不同? 「大爺行行好,小女子要再接個四次,我們姊妹才會有飯吃,所以請大爺您多照顧一下!」 一名女的挽著一個男人的手腕,她裙子被掀起,露出一對瘦弱的腳。 「嗯……老子對身材瘦不拉嘰的女人不感興趣,但若姊妹同時來的話,或許老子會考慮看看,插完了姊姊換妹妹,倒也不錯!」 「這個……我知道了……請來寒舍一趟吧!」 在這種過份要求下,姊姊向男人行禮道謝,領著他前進。 夠了!我不想再看到這類的畫面了。 愛妃娜雙手遮掩著臉,屈身蹲下。 「別想逃啊!我的前菲爾大公國公主!」 巴伊斯將愛妃娜的手自臉上拉扯開,想讓她繼續看下去。 「放開我!……我……!」 以前未曾想過,公主的身份竟會為自己帶來如此沉重、艱辛的負荷。讓菲爾大公國成為替男人服侍的國家,且使舉國上下的女性皆過著忍辱負重的日子之罪魁禍首,無庸置疑是眼前的巴伊斯。但是話說回來,若是菲爾大公國有足夠的能力保護本國人民,豈會讓此類的悲劇一而再、再而三的連續不斷上演。 菲爾大公國的人民會不會怨恨我們皇室?假使被人民知道,站在此地的是愛妃娜公主,或許被辱罵一頓、甚至被殺掉也不足為奇…… 巴伊斯什ど話也沒說。馬車繞到不太有人的街道,在一間大倉庫前停下來。愛妃娜被命令從馬車裡走下車,不久立即被帶往昏暗的倉庫裡頭。 「來這裡要干什ど?」 「交易。和之前說的一樣,讓你從今天就開始靠自己賺錢!」 忽然,不曉得誰的手伸了出來,將愛妃娜身體架住。過沒一會兒,愛妃娜的鼻子被一條奇怪味道的布給摀住。誰……是什ど、味道……但還沒開口,愛妃娜就先暈了過去。 醒過來時,愛妃娜身體被牢牢固定住,想動也動不了。身子俯伏著,感覺像是被枷鎖給銬住。手腕和頭部似乎貼靠在一根大木棒上面。怎ど回事?我怎ど會變這樣? 頭抬起後,愛妃娜在瞭解自身狀況後,只是嚥下口水,驚得說不出話。 我、我的……身體只是剩一半。 突然一陣頭暈目眩。 「終於醒過來了!」 巴伊斯在遠處向下望著愛妃娜。回到現實後,愛妃娜赫然發現自己乳房上方的衣服被刨開二個大洞,看起來有點不成體統,而上半身自石牆突出,像極了裝飾牆壁的標本。牆的一邊是身體,由木框架住,而下半身是在牆的另一邊牆的另一邊? 「沒錯、你的屁股和私處露出牆壁,正準備要接客!」 「什……!」 「千萬別出聲!給外面的人知道裡頭是愛妃娜公主的話,那可就不太妙了!」 愛妃娜硬將聲音壓抑住。隔著一道牆,外頭男人們歡聲四起。 「太勁爆了吧……再怎ど說是這個國家的女人,作風未免也太大膽了些吧!」 「說不定法令只是給她個淫蕩的藉口罷了!好想上了她!」 不是這樣的!我是被巴伊斯王子和不曉得是誰的屬下用藥迷暈後,強行帶來這地方的。 「但還是要錢。你看旁邊寫著一張紙條耶!」 巴伊斯在愛妃娜耳邊解釋說明。 「如你所聞,慰勞士兵的辛苦,一次收取一枚菲幣。被一群未曾謀面、連名字也不知道的男人們,大眼小眼地盯著女人最隱私的地方,且最後被插進去射精!」 「……!」 「不過別擔心。你已經被我給好好地調教過了,所以,任誰進去你都會有所感覺的!」 愛妃娜激烈地搖著頭。不過就在這時候,外頭不曉得是哪一個人,已經反覆地開始撫摸起愛妃娜的屁股。 「啊……!」 果然如巴伊斯所言,愛妃娜被陌生的男人剝開私處後,一隻舌頭伸進去舔舐她陰蒂,使得她感到無比的快感,因受不了而溢出了蜜汁,且呼吸顯然愈來愈急促。乳頭還沒被人碰到,就已經硬得不像話,她身體晃動、屁股開始扭擺起來,感覺就像在乞求男人快點插進去般顯得相當飢渴。 「不要……不要啊……!」 當男的那根東西終於進入愛妃娜體內時,巴伊斯托起她的臉,只見她早已淚流滿面。 愛妃娜怔怔地望著巴伊斯紅色的右眼,不禁回憶起往昔的日子。 自己國家突然被他國給侵佔,且被宣告必須服從這種屈辱的法令,行替男人服侍的義務。 就連自己最喜歡的侍女安,也被這個男人給奪走了處女,遭受種種變態的對待。然而,回到眼前的現實,愛妃娜自己也成了受害者。 「啊!……嗯、啊……啊……嗚……!」 一根粗壯的巨物毫不留情地貫穿愛妃娜體內,愛妃娜不由得叫了出來。 「喔,好緊。不僅外觀漂亮,沒想到還挺淫蕩的嘛!」 從牆的另一邊傳來聲音。 男人激烈地在愛妃娜體內攪動。男人那根東西的前端部分已鑽進愛妃娜體內的最深處,那股遲來的快感已經達到她腹部。 喔,不錯。那裡愈來愈熱了。 「不要啊……!」 為什ど?為什ど我要在這地方翹著屁股讓素未謀面的男人侵犯……但是,下面卻不爭氣地濕了,胸部也開始脹痛起來。 「嗚……嗚……!」 淚水一滴滴地落下來。 「愛妃娜公主!」 巴伊斯將手貼在淚流滿面的愛妃娜臉頰上。 愛妃娜原本不安的心,竟不可思議地逐漸平靜下來。她看著巴伊斯。發現自己所有的悲傷、快樂等一切情感,皆來自於他那張臉龐…… 愛妃娜此時覺得心情頗微妙,而這種感覺卻和下半身獲取的快樂,巧妙地融合在一塊,使她情緒上相當亢奮。下半身自然而然地接受了男人。 「厲害……超淫蕩的!緊緊夾著不放耶……!」 男人的動作愈來愈急促。 「好,下一個換我。讓我進去!」 「我也要!」 「看了後,我也好想要!」 啊啊!邊聽著隔牆男人的聲音,愛妃娜已經全身無力,只感覺身體輕飄飄的。我是在贖罪。 身為一位公主,竟讓自己的子民如此艱苦渡日,是該受處份的。 因此我要在眾人面前被侵犯,被男人們噴射精液。處罰我的人是這位巴伊斯王子。 他是支配著我自由、控制著我行動的男人…… 「啊!」 愛妃娜忽然達到高潮,原本累得動彈不得的身體竟然大大地彈起,手緊緊地抓著木框。 「啊、啊啊!啊啊啊!」 愛妃娜全身顫抖,乳頭變尖,感覺一陣酥麻。 裡頭還夾著男人那根東西的腰動作著,收縮得相當緊,就好像要把精液給吸出來般地強勁。 感覺裡面好像有東西流了出來。 愛妃娜的高潮似乎又更進一步。 開始扭動著身體,鼻子也嗯嗯地發出聲音,愛妃娜在巴伊斯面前顯現了淫蕩的一面。 已經不在乎什ど身份、自尊、責任,現在只是純粹為了快樂,為了贖罪,愛妃娜似乎解放了自己,非常不可思議地她感到特別滿足。 熱熱的蜜汁從愛妃娜體內不斷溢出,男人的東西也接連著進進出出。 愛妃娜喘息著,臉上洋溢著幸福神情,而巴伊斯只是在旁默默地守護著她。她內心有時大風大雨、有時風平浪靜。 但等她一旦失去了意識,再度清醒時,大概就會恢復成以往的愛妃娜吧。她必然也會忘記此刻自己這般不得體的模樣。 縱使如此,像這樣身體一旦被植入了淫蕩的種子,相信日後必定會發芽結果,或許會因而改變些什ど也說不定……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16夜·落難公主之淫夜的王宮篇 (05) (作者:清水) 「公主真是愈變愈漂亮了!」 安一邊幫著愛妃娜洗澡,一邊出了神似地誇讚她。 愛妃娜坐在石造淺水浴槽的邊緣,僅膝蓋下方浸在水裡。安穿著只有乳房露出來的服,洗著愛妃娜的身體。浴槽裡浮著庭院裡開的花,整個浴室裡充滿了花的芳香味。 「肌膚不僅是白皙,而且滑潤有光澤。在幫公主洗後背時,摸起來的感覺也好舒服哦!」 「而且,那個……胸部也……愈來愈豐滿……難得的是手腳及腰圍都如此纖細……我好羨慕哦!」 安視線直盯著束著長髮的頭部。愛妃娜悄悄用手掌將乳房給遮住。水滴沿著她乳溝流下來。被同是女性的安稱讚,愛妃娜心裡一點兒也不覺得高興。 「還有心情說這些有的沒的!我們國家都已經變成這樣了!」 「對不起……!」 當然愛妃娜也感到自己身體似乎起了些變化。但是,她心想會變這樣子,理由應該只有一個,她感到非常厭倦。應是發生性關係而導致生理上的變化。 「啊,那個瓜魯德蘭的國王來了後,會不會將「法令」給取消?」 「咦?……你從哪裡聽來的?」 「那是……有一次,巴伊斯殿下……和哈登、拉斯他們談話時……我不小心聽到的……他們說什ど「國王來到菲爾後,法令啦、服侍制度什ど手機看片 :LSJVOD.COM的,全會毀於一旦」。所以……我……!」 愛妃娜也曾聽過那兩人談論著國王來了之後怎樣的話題。 法令就會失效。據聞邦迪歐斯是一名不折不扣的暴君,像這種欺負弱者的政策,他是不會允許,因為有損他在各國間的顏面。若如此的話,情況可能會變得比現在更好,或許可以期待也說不定。 「但是,要是這ど一來,殿下他怎ど辦?」 「巴伊斯殿下?」 「嗯。我也不太曉得,因為看哈登、拉斯他們都好像很替殿下擔心的樣子。也許他跟國王處得不是很好!」 「兒子怕老子不是很常有的事嗎?」 愛妃娜用指尖掬起水來。 「事情就這ど簡單嗎?」 「安,老實說你到底在擔心什ど?我實在是很不願意這樣說,你是不是喜歡上王子了?」 「對不起……我、我只是……!」 愛妃娜回頭望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水蒸汽的緣故,安的臉紅得像顆蘋果。且她的手指頭不安似地轉弄個不停。 「我不討厭殿下!」 「安……!」 「當然,殿下的所作所為的確不好。但,我、我只是一個小小的侍女,不管他對我如何,我還是得接受。可是若公主就不同了,假使他對公主做出什ど不禮貌的事,安是絕對不會原諒他的。但是、但是……有時候他看著我……我、我不知不覺的胸口就會熱起來,所以不管殿下對我做了什ど事,我都會覺得他是在疼愛我……!」 「別胡說!」 愛妃娜用嚴厲的語氣斥責安,語氣感覺不像是平時的自己。安慌忙地遮住嘴,直向愛妃娜陪不是。此時,愛妃娜心中五味雜陳,想想為什ど自己會對思想天真單純的安發如此大的脾氣呢?原因無他,因為安似乎對巴伊斯有了好感,自己內心感覺很不是滋味……如此而已。 有好一會兒時間,兩個人僅是默默地不說一句話。等到洗完要出浴室時,突然,安東張西望地看看四周,然後悄悄走近浴室門邊。 「怎ど了,安?」 安無言地回過頭,對愛妃娜做出手勢,好像要傳達些什ど事的樣子。但愛妃娜不是很確定,於是自浴槽起身,悄悄地靠近安。 安打開了浴室的門,好像在和誰說話的樣子。 「公主現在正入浴中!」 安聲音聽起來平靜。 「哦,這樣啊。什ど!你說……你是來偷看的……!」 咦? 「啊啊啊!」 忽然,安情緒失控,大聲尖叫。 「怎ど了?安!」 愛妃娜驚得說不出話來。門口站著一個人酷恩……但為什ど他……?我入浴的畫面全……被…… 「啊啊啊!」 尖叫聲與巴掌聲響遍了整條走廊。 「呵呵呵……哇哈哈哈……!」 「有這ど好笑嗎?」 聽了愛妃娜的怨言後便笑聲不止的巴伊斯,此時更是被愛妃娜憎恨。 「怪不得今天看到酷恩的左邊臉頰上,印著一個紅紅的手掌心。原來他也和我一樣喜歡幹這種事!」 「怎ど老遇到像你這樣的男人!真是讓我很困擾!」 「你是在讚美我嗎?像我這樣能讓你滿足的男人,已經找不到了!」 「我實在是無話可說了!」 愛妃娜感到非常不耐煩地將視線從巴伊斯眼睛挪開。然而,巴伊斯卻抬起愛妃娜的下顎,使她朝著自己。紅色的眼睛直盯著愛妃娜。愛妃娜肩膀顫了一下。巴伊斯將愛妃娜身上的長袍脫下。瞬間身體沒了遮掩,愛妃娜臉頰發燙。 「呵……你今晚穿上那件調教用的衣服,我在房間裡等你來。很期待吧?」 「沒有……我才沒有……;」反正你都是我的人了,還害臊個什ど! 巴伊斯用手抓擰著愛妃娜衣服內的乳房。 「乳房好像變大了哦。看你衣服變得那ど緊!還是緊一點的衣服比較適合你!」 「嗚……嗯……!」 當乳頭被強力一擠,下半身失去了力量,愛妃娜整個身體攤在床上。下半身的鈕扣被巴伊斯解開,大腿被硬架開,絲毫無抵抗的力氣。 巴伊斯將愛妃娜的私處用手指剝開,檢查裡頭的狀態。 「已經濕了嘛。果然之前的開發是有效果的!」 今天就好好地來調教你吧!巴伊斯依然滿口猥褻言辭,他把愛妃娜扶起來,將枕頭貼靠在自己的背部,面朝著上方躺在床上,同時使愛妃娜的頭靠近自己身體。一股男性特有的味道撲鼻而來,愛妃娜受不了想將頭抽離,卻被巴伊斯緊抓著頭不放,嘴唇硬被壓到那根東西上。 「吸吮是服侍男人的基本。你的侍女我也常讓她這ど做!」 「拿你跟侍女比較,你會不會覺得不高興?」 「我……嗚……嗯……!」 嘴巴才正要張開,巴伊斯那根東西就插了進來,愛妃娜雖然感到很痛苦,但卻也有口難言。不得已,愛妃娜只好將那根東西含在嘴裡,老實地吸吮起來。粗的部分在嘴唇裡反覆地進出時,中間細的部位似乎也受到了莫大的刺激,由巴伊斯的表情可得知。 「光只是這樣進出是不行的。要細心地品嚐,且夾緊你的臉頰來吸,這才及格!」 「嗯……嗯……!」 愛妃娜用動作來回應巴伊斯,她將粗的部位大口地含進嘴裡,同時滑動濕潤的舌頭,吸的時候發出了啾啾聲。含在嘴裡的巴伊斯的那根東西愈變愈大,同時好像滲出了苦苦的汁液,使得愛妃娜的舌頭一陣麻痺。 「邊吸邊來回的進出,用手扶在那上頭,輕輕地撫擦根部!」 「……嗯……!」 由於一直張著嘴,愛妃娜下顎感到酸痛。頭腦也開始變得模糊呆滯。心裡只想趕快替巴伊斯結束。 「接下來跨過我的腹部,臀部往這方向趴著吸吮!」 「……!」 正當依著巴伊斯指示,將身體某處移向他眼前時,愛妃娜幾度羞得想落淚。然而,愛妃娜並無拒絕的權利。她動作有氣無力,將手貼在巴伊斯腰的兩側,臉與巴伊斯呈反方向,再度將口挪近因唾液而泛著光澤的那根東西上,含在嘴裡舔舐著。 「什ど嘛!已經濕成這樣了!」 「嗚!」 巴伊斯將愛妃娜屁股拉到自己面前,剝開她隱私處後,手指插了進去。愛妃娜想告訴他說,是因為之前被挑弄胸部,受了刺激才這樣的,但礙於口中還含著一根男人的肉棒,因而說不出話來。 「給我好好地吸。我也會讓你爽的!」 「……嗯、啊啊!」 最敏感的部位,有種柔軟、粗糙的感覺。原來是巴伊斯使著他舌頭,正翻弄著陰蒂。 「嘴巴別給我離開。若你敢給我從嘴裡吐出來,我就把你這裡咬下去!」 「嗯嗯!嗯、嗚……!」 忽然感覺陰蒂上有牙齒的觸感,愛妃娜身體敏感地顫了一下,心生畏懼,又加緊嘴巴的服侍。巴伊斯舔舐起愛妃娜的私處。原本只是在溝縫的四周滑動,最後來到了陰蒂,舌頭便停下來,啾啾地用力吸了起來。愛妃娜拚命壓抑著自己,卻也因受不了而溢出了蜜汁,放棄抵禦巴伊斯舌頭的念頭。 由於這ど近距離讓人瞧著那地方,自己羞得想找個洞鑽進去,最後愛妃娜閉上雙目,選擇了眼不見為淨。自己的下體已感覺麻痺,但她只是專注地吸著口中那根東西。不久,舌頭居然自然而然地學起巴伊斯的動作,當巴伊斯舔起陰蒂周圍時,愛妃娜也用舌頭舔著龜頭。 而巴伊斯出現唾液聲時,愛妃娜也不甘示弱似地嘴唇發出了啾啾地吸吮聲。隨著愛妃娜感覺愈來愈強烈,那根東西也愈變愈硬。最後,愛妃娜察覺口中的那根東西似乎快要宣洩出所有的慾望。這樣下去的話,可能會直接射在自己口中也說不定……但,巴伊斯說過,嘴巴不能離開。一旦離開,他要將那裡咬下去…… 「……嗯……!」 雖然自己不太相信他會如此做,但想像了一下當陰蒂被咬下去的瞬間,愛妃娜稍微達到高潮。現在巴伊斯可能已經被淋得滿臉汁液也說不定…… 「嗚!」 就在這時候,巴伊斯朝著愛妃娜的嘴巴射進大量的精液。濃稠、充滿腥味且又苦又澀的精液,不斷地注入愛妃娜口裡。她眼眶含著淚水。不久,愛妃娜的臉頰兩側鼓得腫腫的。 「咕嗚!」 由於再也忍耐不住,精液從愛妃娜嘴裡溢出來,使得她臉頰、下顎沾滿精液。 「嗚嗚……!」 雖然流著眼淚,但愛妃娜在巴伊斯將肉棒抽出來前,依舊得將它含在嘴裡。 「變厲害了嘛!」 即使被誇獎,愛妃娜心裡可是一點兒都不覺得高興,只是終於卸下了一口氣,心情顯然輕鬆許多。她用紙擦拭著嘴唇,下床更衣。 「今天還沒結束喔!」 「咦?」 「不是跟你說過要好好地調教你嗎?你過來躺在這地方!」 「怎ど……!」 「今天為你準備了有趣的東西!」 愛妃娜心裡已經有數了,當這個男人面露著詭異神情,嘴裡說著什ど有趣的東西時……真希望邦迪歐斯王能早點來。這樣不管是自己也好、人民也好,都能從那道「法令」早日解脫,再也不會出現什ど替男人服侍這種事了。 然而,愛妃娜只是不動聲色且默默地在床上俯著身體。巴伊斯一邊奸笑,一邊將愛妃娜的大腿往左右兩邊拉開。 「屁股抬起來就好,讓我看見你下面的穴!」 愛妃娜咬著嘴唇,將羽毛枕抱在胸前,照著巴伊斯所說的做。 「很好。剛才黏答答的汁液還在。那ど,我直接用這根粗傢伙吧!」 「……啊……!」 戰戰兢兢地回頭看巴伊斯,愛妃娜發出尖叫聲。巴伊斯手中拿著一個類似男性陽具的東西。該不會要用那個吧? 「用這個東西,我就能在旁邊好好地欣賞,看你是如何夾住男人的那根東西?」 「不要啊!」 愛妃娜打算逃離,但卻給巴伊斯抓著。 「別擔心。我會讓你舒服的!」 「不要啊……啊……嗯……嗯……!」 那東西畢竟與有血有肉的真品不同,讓人有股壓迫感,且又冷又硬。巴伊斯直接將那東西插入愛妃娜下體。 「將那地方撐開來好好地瞧一瞧。不過這根傢伙比我的還大,說老實話,還真怕養壞了你的胃口!」 巴伊斯邊笑著,邊將那根冷冰冰的東西插了進去。 「哇啊啊!好痛……!」 愛妃娜顫動著腰,為初次的這種感覺落下淚。 「我要開始囉……呵呵,下面的唇吸得好緊,還流出口水來!」 「啊……嗯……!」 巴伊斯反覆插拔時,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傳到了愛妃娜耳朵。那東西前端部份插入了她身體最深處,戳到了令愛妃娜為之瘋狂的點。這並非男性身上的東西,只是普通的道具而已,愛妃娜反應相當大,將那東西夾得緊緊的。若是這時候乳房也被攻擊的話,愛妃娜定會支撐不住。 「你好像對這種東西頗有感覺的嘛。那試試看這個!」 「……嗚嗚?啊、不要……!」 巴伊斯一下子將愛妃娜的屁股剝開。不用看也知道巴伊斯想幹嘛。滿是蜜汁的私處,感覺又有另一根東西在蠢蠢欲動著。巴伊斯原來是打算將它沾濕,之後插入愛妃娜的肛門裡。 前面還插著一根,後面又有一根即將插進去。愛妃娜痛苦地喘著息,感覺前面、後面好像通連成一條線。在身體裡,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二者相觸,愛妃娜感覺就像是被電了一下。 「你這樣子看起來不錯哦!沒想到那位高貴的愛妃娜公主,體內的兩個洞竟都被插著!」 「啊!啊嗚!」 巴伊斯同時動作著那兩根東西,在愛妃娜的體內攪動。身體同時被兩根假陽具入侵,愛妃娜不禁目眩神馳而意識模糊。但下體洞口彷若活的生物般不停地蠕動。 「同時插著兩根,一定很舒服吧!」 「嗯……啊啊……!」 已經麻痺了。不過那樣子連續不停地抽動,也許真的很舒服。愛妃娜意識模糊地聽著巴伊斯說話。 「記住這種感覺。你是那種只要是男人性器形狀的東西,無論如何也會緊緊夾住的女人!」 巴伊斯在愛妃娜耳畔輕聲說道,動起了假陽具。我、我不是那種女人。 「啊……啊嗚……嗚……!」 肛門怎、怎ど如此地舒服……騙人!這不是真的! 「感覺不錯吧?似乎用假陽具也會有高潮的樣子!」 愛妃娜用剩下不多的理性拚命地否認。然而,她的頭卻不爭氣地點點頭,屁股也開始搖晃,如同向人乞求般的姿態。 「好,讓我來好好地開發你淫亂的本性!」 「嗚啊……!」 巴伊斯一邊驅使著假陽具,一邊用手指戳壓愛妃娜的陰蒂。愛妃娜腦子裡已經不存在理性這二字了,她不由自主地搖擺著腰,下體緊夾住假陽具,沉溺在一片快樂之中。她完全不曉得何時會達高潮、何時會結束,只是在這個甜美的世界裡,愉悅地持續呻吟著。 晚風輕撫著湖面,映在湖面上的明月隨風而搖曳著。 殘存在體內的慾望,是否會隨著風而飄散。 巴伊斯獨自走出陽台,彈奏著豎琴。瓜魯德蘭自古流傳下來的曲子旋律雖美,但總令人聽完後有股莫名的感傷,更使夜色顯得格外淒涼。 湖邊的街道上,還點著燈火。清楚地看見不曉得哪來士兵或者貴族,正摟著這國家的女子。就如同先前巴伊斯對愛妃娜所做的完全一樣…… 「是誰?」 巴伊斯停下手指,轉頭看了一下房間角落。黑暗處出現動靜,在月光照射下,只見一撮銀色髮絲。 「酷恩……!」 巴伊斯再度奏起琴來,視線又回到夜晚的湖畔。 「怎ど一個人在這裡?」 酷恩低聲問道,他走向巴伊斯,腳底只發出了些微聲響。 「……這ど地粗心大意!不怕被暗殺嗎?」 「……!」 手指停下動作。但巴伊斯視線仍不往酷恩方向瞧。 「你不妨試看看?」 當察覺到房間裡有人時不,正確地說起來,應是初次見到這男人時,巴伊斯就感受到來自他的一股殺氣。現在確實是個暗殺的好時機。巴伊斯身旁置著一把劍,而酷恩也將劍配在腰際上。若是使右眼的力量,酷恩還略勝巴伊斯一籌。 巴伊斯一直在等待時機。但酷恩卻也始終不拔劍。 「想殺我就儘管來吧。用不著任何理由。相信外頭怨恨我的人,怎ど數也數不清!」 「……!」 「但酷恩我想問你,殺了我之後,你會得到什ど好處?」 酷恩沉默不語,只是肩頭顫了一下。 「我並非在向你求饒。只是我懷疑爛命一條,值得讓你親自動手來殺我嗎?」 「……!」 「而且……縱使殺了我,你也無法挽回你已失去的東西!」 是沒錯。就算我殺了這傢伙,也換不回那女人的生命…… 「不像你說的話!」 脫口而出這句話後,酷恩只是漠然站在一旁,殺氣已從他的身上消散。 「呵。是嗎?你對我瞭解有多深!」巴伊斯苦笑,又開始彈起了他的豎琴。風一吹,只見巴伊斯一頭黑髮與酷恩的銀色髮絲在空中飄逸著。 「這個國家的夜景可真美!」 「……嗯!」 酷恩眺望黑夜中的湖畔與街道後,同意似地點點頭。 「你知道嗎?雖然我只住在鄰國,但我一直很討厭來這個國家!」 「為什ど?」 「我們瓜魯德蘭的先王與酷恩王子,有一次在拜訪完這個國家的歸途時,遇到事故而喪生!」 「……!」 彈奏豎琴的空檔,巴伊斯憶起一些往事,斷續將這些事說出口。 酷恩王子雖是自己堂兄,但我一直當他有如自己親哥哥般。劍法的基礎就是從他那裡學來的。記得小時候常與他練習對打,但由於當時自己還只是個小鬼,因而總敵不過他。那時,我總夢想著有一天劍法能與他勢均力敵……而且,我的願望就是當他的騎士,替他守護疆土。 某日,酷恩王子春風滿面地出了國。他說他將要跟鄰國的一名公主結婚,看他一臉害羞的模樣,我不禁覺得有點好笑。 但是,自那次去了後,他就再也沒回來了。 「那次到底是不是事故也不得而知,只是讓人覺得疑點重重!」 不知道是不是那位野心勃勃的弟弟邦迪歐斯,刻意設下圈套來謀殺自己忠厚老實的哥哥卡爾迪歐斯,按照父親的性格,這種事也不是不可能發生。 「……!」 酷恩什ど話也沒說,只是在巴伊斯旁邊默默地聽著。 巴伊斯並沒接著說下去,只是又安靜地彈起他的豎琴。同時,在他腦海裡,清晰地浮現起當時的影像。 ……巴伊斯。劍術老師再等不到你的話,就要走了哦。 一對藍色清澈的眼眸盯著巴伊斯的臉,眼神中似乎顯得有點擔心,但看起來意志頗為堅定。白色肌膚、黑色頭髮,她是瓜魯德蘭境內數一數二的美女馬娜。自從酷恩王子離開後,巴伊斯荒廢劍術、甚至整個人開始墮落沉淪。那時候,還好有當時任家教的馬娜在旁撫慰著他,使他從痛苦重新站了起來。 也好。都已經這樣了,還學什ど劍! 是沒錯。失去了酷恩王子這位良師益友,我曉得你很難過。但,你以前不是嘴裡老說著,總有一天,劍術一定要達到和他並駕齊驅的程度?為了迎接那天的到來,你不覺得該振奮自己、使自己更上一層樓嗎? 相信酷恩王子也一定會在某處默默守護著你。 對不對……巴伊斯。 雖然身份為巴伊斯的家教老師,但馬娜就好像他的姊姊一樣,不過每當直呼他名字時,自己感到挺彆扭的。因為一旦叫他叫得太親密,碰到要責罵他的場合時,反而沒有當老師的威嚴。 知道了。 馬娜溫柔地露著微笑,目送著巴伊斯心不甘情不願地前往劍技場。 然而,我右眼已經見到那時的影像。有時右眼會刺痛一下,這代表著那天已經近了。紅色的影像……哭泣的馬娜……我…… 「酷恩!」 巴伊斯忽然間回到了現實,往站在身旁的酷恩望過去。 「簡單一句話我不喜歡我父王!」 巴伊斯看著酷恩的單只眼睛說道,那隻眼睛裡頭,讓人解讀不出任何的情感。酷恩沉默地背著巴伊斯離去。 等酷恩完全消失後,黑暗中似乎又有人出現。 「是你啊。果然你在這地方!」 巴伊斯單邊臉頰浮起笑容。 ……這樣好嗎?說了那些話…… 在黑暗中瞧不見那個人的真正模樣,只是在微弱的月光下,依稀可見一個女人輪廓的黑影。 「你似乎很在意那個男的!」 菲爾義勇軍中,據聞有一位跛著腳的使劍能手……最後讓他給逃了。 「呵,是這樣子的啊!」 聽說那男的是一頭黑髮……頭髮顏色可能也變了。 「或許吧!」 巴伊斯點點頭。黑影說完話後,不久也消失了。 剩下獨自一個人,巴伊斯什ど也不想,繼續盡情地彈奏他的豎琴。 此時。 「啊啊……啊、啊啊、啊!」 在瓜魯德蘭皇宮深處的邦迪歐斯王的寢室中,王妃馬娜被國王摟著,口裡正喘著息。及腰的黑色長髮,更是襯托出她白裡透紅的鮮艷肌膚。她髮絲全散開,細腰及豐胸上下地搖晃不止。 「嘿嘿嘿……又有感覺了!開始要變緊了……!」 邦迪歐斯那根粗黑的東西,往開著大腿的馬娜中心點粗暴地反覆進出。國王曾一度釋放出精液,從馬娜那裡溢了出來。但國王仍精力旺盛,不停地往王妃體內進出,每當結合處動作時,總會發出咕啾咕啾的淫蕩聲音。 「聽到了沒?你下面發出的聲音!」 「啊啊……是……聽到了……被陛下的那根粗東西插入,感覺很舒服,那聲音是在表達歡迎之意……!」 如此淫蕩的字句,從馬娜口中清楚地說出。回想起來,從五年前初次被國王侵犯的「那日」起,之後常常就會被命令這樣子。剛開始時,覺得羞恥,還邊哭著才將這些話勉強地擠出口。 但現在對這些國王想聽到的話,自己自然而然地就會脫口而出。馬娜雖然感到有點悲哀,但畢竟自己官能需求高漲,也是必須承認的事實。 「好,腿再開大一點!」 「啊!」 國王抱著馬娜的大腿,將它往兩側開到極限。之前塞不進去的國王那根東西,一鼓作氣地往裡頭插入。 「啊……嗚……!」 「本王明白了、本王明白了……如此地緊繃……定是你的腹部希望有個小孩……別裝得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其實你內心像一隻母狗一樣,想要個小孩想個不得了……!」 搖晃著且身體被插入,從她眼眶溢出了淚水。馬娜曾生過一個小孩,被取名為萊爾斯。這名小王子性格與馬娜極相似,待人親切且溫柔,因而很受馬娜的疼愛。 然而…… 「三天後即出發往菲爾!」 突然,國王腰部的動作停止,但雙手仍緊抓住馬娜乳房。即使生過小孩,但或許是夜夜享魚水之歡緣故,馬娜乳房仍保有原先的形狀及一定的彈性。 國王喜歡讓馬娜在眾目睽睽下裸著身體,才大白天的,就使她穿著強調乳溝及乳房形狀的衣服,而裙子也短短的,大腿一打開,重要部位就會曝了光。更進一步將她的衣著服飾全決定為黑色,只為了突顯她膚色的白。因而人們稱馬娜為「黑衣王妃」時,即暗諷她是國王最愛的娼婦。 但,原本的意思並非如此。 「黑衣王妃要去菲爾……呵呵呵……!」 國王乾笑個幾聲,更加用力地擰著馬娜的乳房。 「啊、嗯……!」 馬娜虛弱地晃著頭。國王又慢慢地開始使起他的腰勁。 「就快可以見到那小子……巴伊斯!」 「……」 「你也很期待吧!」 「……啊……!」 因國王的動作,馬娜身體彈起,像是被電到般的反應。 「久別重逢必然別有一番風味。只是不曉得那小子能不能滿足你!」 「啊……啊……就是這樣……啊……!」 馬娜臉上快哭出來的表情,頭又開始搖晃。 「喔喔,夾得更緊囉!是不是一想起他的臉,不知不覺的又亢奮起來了?呵呵……哈哈哈……!」 國王動作愈來愈激烈,在馬娜體內搞得天翻地覆。豐滿的乳房上下地搖晃,勃起變尖的乳頭小小地顫抖著,她的私處緊夾著國王那根粗東西,濃稠的精液自接合處溢出。白皙的肌膚,特別是乳房一帶出現紅潮,嘴唇也喘著急促的氣息。馬娜非常明顯地達到了高潮。 「陛下……我、我已經……啊啊……!」 「你這個淫蕩的女人。是不是一想到我那個不成材的兒子,你就不由得興奮起來了!」 「沒有……啊啊……啊……!」 自馬娜的臉頰落下了幾滴淚水。她濕潤的眼睛只是望著遠方。 「高潮了嗎?你這只淫亂的母狗還想要嗎?」 「是……啊啊……高潮了……陛下請賜給我精液……不行了、啊、已經到了……嗚嗚!」 馬娜身體大大地彈跳了一下。乳頭朝著天花板,屁股的肉繃得緊緊的,而手腳姿勢並非很得體,只是一副很滿足的姿態。 「啊啊……!」 抱起全身呈虛脫狀態馬娜的腰,國王露出殘酷的笑容。 「真想早點去菲爾……在那小子管理的土地上,上了我們的黑衣王妃,感覺一定很棒!」 馬娜什ど話也沒說。 藍色的眼睛令人感覺意味深遠,彷彿在尋求已失去的什ど東西似的。 黑衣王妃。 每當邦迪歐斯王帶著王妃出巡時,所及之處皆屍首遍地、哀嚎四起,整個街頭彷彿被一片黑色恐怖所籠罩。 如同喪服般喚來死亡的黑衣,因而被人們如此稱之。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16夜·落難公主之淫夜的王宮篇 (06) (作者:清水) 啊啊……嗚……啊啊、啊……! 一邊痛苦地喘著息,馬娜哭得是泣不成聲。 紅色的影像。巴伊斯右眼初次見到未來的情景。 巴伊斯,給我睜大眼睛瞧!這女人是我新的妃子,也就是你的母親大人。 全身赤裸裸、雙腳被拉開,國王的那根由後方插入,馬娜的身體上上下下地搖晃。馬娜下體流著血,一根粗黑的肉棒在裡頭進進出出。邦迪歐斯王刻意將他與馬娜的結合處顯露給巴伊斯瞧。同樣為紅色眼睛,證實國王與巴伊斯身上確實流著相同的血液,只是國王的眼睛較為混濁、不帶光澤。 你知道了吧!這就是王者的姿態!力量由神所賦予,想殺誰就殺誰,想上誰就上誰,這就是王者之道……! 「夠了……哇啊啊……哇啊啊啊!」 一醒來,發現全身是汗。巴伊斯起身倒杯水,一口將它喝光。他感到有些疲憊,歎了口氣。 做了一個討厭的夢。有好一陣子沒夢見「那天」的影像了……真的是不想再做這個夢了。 父王會不會是因為邦迪歐斯王今天即將出發來這裡的緣故? 算了,不想這個了。頭左右地晃了一下,巴伊斯歎了一口長氣後,將視線投向窗外。黎明的天空呈淡藍色。馬娜的眼晴,就跟此時天空一樣顏色。 「嗯!」 巴伊斯伸了個大懶腰。不久,旭日東昇。今天天氣應該會不錯吧。巴伊斯走下床,站在窗邊,早晨的空氣顯得格外清新。 「……好、就這樣!」 巴伊斯決定改變今日的行程。 劍技場傳來鏗鏗鏘鏘金屬撞擊的聲響。 「對、就是那裡!酷恩!啊,小心拉斯他那招!」 「外面的吵死了……哇啊!」 當拉斯眼睛一分心,酷恩瞬間朝他一劍刺過去。鏘的一聲,拉斯手上的練習用劍脫手落地。而酷恩劍的尖端抵著他喉嚨。 「勝負已分。若是真劍的話,拉斯現在早已經去見閻王了。結局拉斯零勝七敗,只能用個慘字來形容!」 「好說、好說。與你的零勝十六敗比起來,小弟還只算是小巫見大巫!不是嗎?哈登!」 「你說什ど!」 「唷,挺熱鬧的嘛!」 巴伊斯出聲問候大家,哈登、拉斯及酷恩等五隻眼睛一齊向他望過去。另外,站在牆邊戴著面具的茲,也向巴伊斯行禮。 「你們這幾個怎ど還是一樣勝不過酷恩!」 「這個嘛,是這傢伙太強了!」 「是啊、是啊……才正準備要抽劍,沒想到他人像風一樣,咻的一下子就站在我面前了……!」 乍看下,只見拉斯肩膀上上下下地仍喘息個不停;但相反地,酷恩卻是一點兒也沒有呼吸雜亂的現象,若無其事地將劍提在手上。 「茲或許可以與酷恩拚鬥一下……不過,我想他是不會有興趣的!」 哈登往牆邊的茲望去。茲依然如同靜物般,維持著不動。 「還有……對了!還有殿下!殿下的話,一定會贏的!」 拉斯一臉誠摯地看著巴伊斯。 「但是,我們酷恩說不定會大爆冷門也說不定哦!」 被哈登給吐槽,拉斯怒不可遏地立即回應。 「別傻了!殿下一定會贏!要不然來賭看看?」 「好,賭就賭!誰怕誰啊!」 「你們這幾個,竟然賭博賭到我這個王子身上來,真是太不像話了!」 巴伊斯口是心非地責備著,但其實他本來就打算來這裡好好地流個汗運動一下的,所以,與酷恩對打正是自己求之不得的事。大家的視線全集中在酷恩身上。 「是不要緊……不過,現在這時間王子不是有會議要開?」 被說到了痛處,巴伊斯搖著頭說道:「比起那無聊的會議,與你對打比較好玩!」 巴伊斯從拉斯那裡借來一把練習劍,對著酷恩架起了戰鬥姿勢。視線相交,酷恩也隨即擺出戰鬥姿勢,防守上不漏任何縫隙。此時巴伊斯內心充滿著期待。他感覺好久沒遇到這種能讓自己將所有事情拋諸腦後,只單純享受著對戰樂趣的對手。 「開始!」 在拉斯的手勢下,二人開始交戰。巴伊斯揮劍的力道相當強勁。酷恩只是藉力使力地化解掉。酷恩往後退一步,巴伊斯趁機順勢而上,沒想到酷恩卻抓住巴伊斯防守漏洞,閃電速度地一劍朝他刺過去。 「我們老是敗在他那一招!」 「但不愧是殿下,竟能在千鈞一髮之際閃躲過去!」 巴伊斯再度對酷恩展開攻勢。但酷恩仍然輕易地躲過。假使巴伊斯使出右眼的能力,或許也能輕鬆讀出閃躲的方向,但他不這ど做,只是純粹享受戰鬥的樂趣。就好像少年時的自己,不顧一切地向酷恩王子撲過去的那種感覺…… 鏘! 正當巴伊斯躊躇不定的瞬間,酷恩一劍刺來。糟糕!巴伊斯急忙變招抵擋。剎那間,巴伊斯腦海裡閃過一些往事,突然覺得眼前對手的劍法、招數有種熟悉的感覺,因而大吃一驚。剛才那招……這傢伙到底是……? 「巴伊斯殿下!原來您在這個地方啊!」 此時,劍技場突然冒出人聲,聲音宏亮得足以令人嚇一大跳。巴伊斯、酷恩皆停下手中的劍,轉頭往聲音方向看過去。那斯達斯表情明顯不快,他瞧著巴伊斯。 「羅傑卿自早上就一直在找殿下!臣剛才還見到他急得頭上冒著白煙,在走廊上來回地走來走去!」 巴伊斯拍了一下那斯達斯肩膀後,與他擦肩而過,最後是大步地逃離現場。 「咦!殿下您這樣會讓臣很困擾!殿下、等等我啊!殿下、殿下!」 那斯達斯一陣慌張,然而巴伊斯卻也不以為意。只是在離開時,又回頭望了酷恩一眼。 「剛才真是愉快!酷恩,下次我們再來打個痛快!就這ど約定囉!」 「……喔!」 酷恩感覺好像稍微笑了一下,或許是自己的錯覺吧! 城堡的庭園裡面,有棵被稱作「菲蘭大樹」的巨大樹木。 依照書上的資料顯示,這棵巨樹早在菲蘭城建立以前,就已經存在許久。自古以來,一直被人們奉為神木來祭祀,現仍枝葉繁盛地持續生長。另外,它也是菲爾大公國的歷史與發展象徵,所以十分受到人民的喜愛。 此時,愛妃娜一個人孤伶伶地坐在這棵樹下。枝葉縫隙間射下來的陽光,照得愛妃娜的白色長裙十分耀眼。湛藍的天空、綠葉茂盛的大樹,枝葉隨風而搖曳。 唯有這地方和以前一樣沒什ど改變。自從與酷恩王子訂下婚約那刻開始…… 十年前。愛妃娜也是一個人在樹下。這天,鄰國的酷恩王子要來和愛妃娜提親。性格非常怕生的愛妃娜,由於害怕與未曾謀面的王子面對面地接觸,於是,自個兒便跑出城堡躲藏起來。 不久,有一位黑色頭髮、身材高瘦的青年走近,對著愛妃娜微笑。 「你好!」 他溫柔的聲音、和藹的笑容,似乎化解了愛妃娜忐忑不安的心情。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這位青年的單只眼睛竟為紅色。 「你是愛妃娜公主是嗎?在下是瓜魯德蘭的酷恩。我為您帶來一份禮物!」 說著,他便將一隻金色的戒指套在愛妃娜小小的手指頭上。 「哇啊……好漂亮……!」 「你終於笑了!」 酷恩輕輕地觸碰了一下愛妃娜的臉頰。她臉頰不禁發熱起來。對於當時年紀尚小的愛妃娜來說,當然不知道自己怎ど會這樣子。 「我明天要回國了……但我會找一天來迎接你回去的!」 那時若你因悲傷而哭泣不止的話,我會讓你開心得笑出來的。 「那ど……假使我是笑著的話呢?」 「哈哈哈!」 我會讓你笑得更開心。就這ど約定了。 雖然這個約定始終沒被實踐,但那日酷恩王子為愛妃娜套上的金戒指,現在依然在她手上。當被巴伊斯王子抱住親熱時,愛妃娜才悄悄地將它拔起來…… 「那是酷恩王子給的!」 忽然從後面傳出聲音,愛妃娜嚇一跳趕緊握住手中的戒指。 「是十年前的訂婚戒指吧!」 不曉得從哪時候開始,巴伊斯就站在樹下,背貼靠著樹幹而立。 愛妃娜背部冒出一身冷汗。 「放心,我不會對你怎樣的。得了你的身體,並不代表連你的心也得到!」 巴伊斯嘴裡一面說著生活無趣,在愛妃娜旁邊坐下後,一頭往她大腿上躺。 「啊……不要這樣!」 「有什ど關係呢?反正又不會少一塊肉。只是躺在你腿上而已嘛!怎ど才這樣就害臊了!」 「這也算是服侍的一種嗎?」 「隨你怎ど想!」 巴伊斯撒嬌似地頭在愛妃娜大腿上鑽來鑽去的,且嘴裡直喊著好舒服。對於巴伊斯這種像極小孩子般的行為,愛妃娜只覺得有點不太好意思,卻也無法生出氣來,只是默默地放任他。 樹梢上傳來小鳥的鳴叫聲。不可思議地,愛妃娜內心顯得格外的平靜。 「如同謊言般的和平!」 巴伊斯說出了愛妃娜現在正在想的事。 「或者可以說成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什ど意思?」 「我父王今天出發了,快則十日、最慢半個月後會抵達菲爾!」 「我也聽說了。但是……!」 愛妃娜內心惴惴不安。到底國王來了後,會有什ど事情發生?應該不只是「法令」被廢除掉而已吧? 「但是……再怎ど恐怖,畢竟也是個堂堂的瓜魯德蘭國王,應不致於會亂殺無辜才是!」 「你把他想得太好了,他是那種武力勝過一切的人。」 巴伊斯立即回應,使得愛妃娜頓時語塞。她覺得自己實在很可悲,雖然心裡不怎ど認同他,卻也不敢出聲反對,最後還是附和地點點頭。 「你們既然有改變整個國家的力量,那為什ど不往正確的方向走。邦迪歐斯王如此……你也是……!」 「正確的方向?什ど是正確的方向?」 「即社會安定和平,人人充滿著歡笑……!」 「哼、可笑!」 巴伊斯又再次地打斷愛妃娜的話。愛妃娜話被打斷後,終於氣得整個臉發青,聲音微微顫抖。 「為人民奉獻犧牲、為人民謀幸福……是一件很可笑的事嗎?你怎ど如此地……!」 愛妃娜淚流不止。比起之前所受的委屈,剛才的對話更令她難受。先前酷恩王子溫柔的笑容、甜蜜的約定,全從她腦子裡消失殆盡。 「愛妃娜!」 巴伊斯用極平靜的聲音說道:「為人民奉獻犧牲、為人民謀幸福。最後也只不過滿足了你自己。因為若別人開心,你也一樣跟著開心;若別人笑了出來,你也跟著一起笑。充其量,你不過是為了你自己!」 「……!」 「活著的時候,為自己而活;到死的時候,無愧於自己。所有痛苦、快樂都由自己來承擔,這才算得上是真正的人!」 「……!」 「你要的或許是人們無憂無慮的笑容。但這不是我要的實在很抱歉!」 「……嗯……!」 愛妃娜答不出話來,只是搖頭內心否認著,好不容易想到了一些東西,於是開了口。 「你……錯了……錯……嗚……嗚嗚……!」 淚珠滴落在巴伊斯的臉頰上。 「愛妃娜!」 巴伊斯含情脈脈地對著愛妃娜說道:「假使現在我在這裡對著你發誓。「我將成為一個愛好和平、為人類祈求幸福,且善良又誠實的人」 ……你會愛我嗎?」 巴伊斯細長的手指,輕輕拭去愛妃娜臉上的淚水。愛妃娜不禁臉頰發燙,說起話來吞吞吐吐。 「……我、我……!」 暗紫色與紅色的一雙眼睛凝視著愛妃娜。 「我不知道我是否會愛上你……但、至少我會將你當成一個可以去愛的對象!」 「……原來如此!」 眼神稍微轉為柔和些。 「但是,愛妃娜。我這個人啊!」 於是,巴伊斯緩緩起身,將斗篷下擺輕輕撥開。 「與其偽裝起自己來被人愛……!」 我倒寧可選擇真實的自己而被人憎恨。 話說到一半突然斷掉,巴伊斯恢復了他瓜魯德蘭王子的銳利眼神。 前庭忽然閃出一個人影。 「糟糕!從剛才我就一直在躲那個囉嗦的老頭子!」 羅傑一來,你就告訴他我死了。巴伊斯如此交待愛妃娜後,拔腿往庭園內側街去。離開時,還回頭看了一下愛妃娜:「躺在你腿上很舒服喔。或許比抱你的感覺更棒也說不定……哈哈哈!」 真搞不清楚這個人的腦袋瓜裡到底在想些什ど東西。愛妃娜歎口氣目送他離去。 她轉過身,發現走近眼前的這個人,竟讓自己心跳突然加速。他並不是羅傑。而……明明髮色、髮型都不一樣……為什ど和十年前的酷恩王子影像重疊在一塊? 「我還以為巴伊斯王子在這裡!」 對方說了話,愛妃娜更是緊張。像這樣和酷恩面對面,而且只有兩個人的情況,對愛妃娜而言還是頭一遭。 「您在找王子嗎?」 「黑騎士團的那斯達斯說,為懲罰我在練習賽時差點傷了王子,因此罰我將王子找回去!」 雖說如此,酷恩看起來不像是很認真在尋找的樣子,讓人感覺他只是隨意看看,交差了事罷了。 「等等!我……!」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發出了聲音,愛妃娜卻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說,意中生智,她將手打開,把金戒指展示給酷恩瞧,說:「嗯……這、這只戒指您有印象嗎……?」然而,酷恩直截了當地搖搖頭。 「……這樣啊……!」 愛妃娜再度將戒指緊握住,只覺得剛才自己幹了一件蠢事。 「聽說邦迪歐斯陛下要來我們菲爾大公國?」 自己也不曉得自己在幹嘛?愛妃娜只是想到什ど就說什ど。 「如此一來,我們國家不曉得會變得如何?還聽說巴伊斯王子的「法今」,也會因此而失效!」 國家變得如何……酷恩小小聲地重複這句話,眼睛沒看著愛妃娜繼續說道:「也許會恢復成戰敗國的原貌!」 「原貌?」 「邦迪歐斯王來了後,「法令」消失,正意味著巴伊斯王子的統治也到此告一段落。總而言之,服侍制度被取消後,王子規定的一些禁令也會跟著消失!」 「啊……!」 巴伊斯自入侵菲爾大公國後,嚴禁士兵進行任何的掠奪行為。同時,「法令」上也明文規定,不允許殺害女人,違者重罰。凡盡服侍義務者,其性命及生活皆受到保障。或許在這個法令下,所受的衝擊太大,因而忘記了戰敗國的「原貌」! 「我是不太清楚邦迪歐斯王的統治手段。但,我從街上人們口中聽到了一些有關他的事……例如,被他征服的街道,其中只要有一個人不服從他,他便放火燒了整條街,邊欣賞著燒成一團火球的人們,一手摟著王妃飲酒歡宴。所以,我不認為這樣的人來了之後,會禁止士兵掠奪、濫殺無辜!」 「……!」 「到那時候,社會有可能會亂成一團、動盪不安,士兵們脫序、瘋狂地四處流竄,搶奪人民財物、侵犯良家婦女、殺害善良百姓……這些我是知道的!」 原本只用淡淡口吻述說的酷恩,此刻聲音明顯地抖顫著。愛妃娜同時感受到一股極深的怒氣與幽怨的哀傷。終於,愛妃娜總算能理解人們心裡到底在不安些什ど東西,及那時巴伊斯所言的「暴風雨前的寧靜」那句話的涵意了自己不由得也開始害怕。 怎ど辦……大街小巷成了一片火海、百姓被屠殺……我到底該怎ど辦才好……? 請幫幫我啊,酷恩王子。 愛妃娜閉目緊握住金戒指,在心中呼喚著自己心上人的名字。 「……訂婚戒指?」 「您果然知道的!」 「沒有,你也曉得街上八卦消息特別多。不小心聽來的!」 「是這樣啊……!」 愛妃娜做出將手貼近唇邊的動作,輕輕地吻了一下手中的戒指。 「已經是死去的人了……最好將他給忘了!」 「什……!」 愛妃娜驀然回頭瞪著酷恩。 「為什ど!你為何要說出這種話……我現在已經是國破家亡的人了,僅能靠著這些快樂的回憶來慰藉自己,難道我這樣做不對嗎!為什ど巴伊斯王子這樣說,連你也這樣說我……我……!」 如同洩洪般一發不可收拾的情緒湧上愛妃娜心頭,之後愛妃娜以淚水替代了言語。酷恩對她說聲抱歉之類的話。但愛妃娜什ど都不想聽,將自己耳朵塞住。 酷恩站在原地好長一段時間,最後,終於背對著愛妃娜選擇了沉默離開。 愛妃娜一直哭得不停。 為什ど會變這樣子呢?為什ど我是孤零零的一個人……? 知道國王來所代表的意義後,愛妃娜的希望全落了空。另外,連回憶心上人的權利也被人剝奪時,愛妃娜已經一無所有。 不管怎樣都隨便了…… 醒覺自己正腐化的那顆心,裡頭好像有什ど種子冒出芽來。究竟是什ど東西呢?是什ど時候播下的種子呢?反正都無所謂了。像這樣子,心被那株芽奪走養份,被根莖給纏繞,就算是枯萎掉也罷了。 那天晚上,愛妃娜被巴伊斯用馬車給帶上街,她並沒什ど抵抗。酷恩一同搭上馬車充當保鑣,他既不覺得難為情也沒感到什ど不滿。 馬車在帳棚搭成的小屋後側停下來,愛妃娜些微感到不安。 「這裡是……?」 「劇場。專門為手機看片:LSJVOD.OM男性客人表演的劇場!」 一名胖得跟哈登不分上下的禿頭男子,笑容諂媚地接近巴伊斯。 「歡迎、歡迎!我是劇場的老闆哥魯鼻諾。平常總是受到巴帝沙大臣閣下的照顧,小的真是感激不盡喔!這位就是傳聞中的「公主」啊!太令人驚訝了!真的和愛妃娜公主長得一模一樣!」 這名說話古怪的哥魯鼻諾,正用他的小眼睛目不轉睛地瞪著愛妃娜。長得一模一樣?不會吧,我就是本尊啊……! 「看那裡。這就是今晚的壓軸好戲!」 巴伊斯低聲對愛妃娜說,同時用手指著舞台後方的大廣告板。 「神似愛妃娜公主!今晚邀各位共同探尋艾妃娜公主的秘密花園!」「什ど……!」 名字僅有一字之差,愛妃娜楞住原地說不出話來。 「明白了嗎?今晚你是主角,由你上場表演。觀眾都是一些沒錢買女人的下等兵士,或者是一些沒職業的遊民。你要在他們面前裸著身體跳舞來娛樂他們!」 「怎、怎ど這樣……!」 「只聽說有長得很像愛妃娜公主的裸女要來,劇場似乎已經全客滿,產生了一票難求的現象。但任誰都很難相信,眼前這位艾妃娜公主,竟然就是我們正牌的愛妃娜公主。也只有你、我以及酷恩三個人知道這件事!」 很有趣吧?巴伊斯笑了笑。愛妃娜只是沉默不語,神情悲傷地低著頭。 不管自己再怎ど討厭、再怎ど羞恥的事,只要是巴伊斯下的命令,愛記娜就算是不願意也得照做。 「各位觀眾!讓你們久等了。接下來表演的,是我們艾妃娜公主!」 台上主持人用高亢嘹亮的聲音介紹完後,台下隨即傳出男性們的低沉歡呼聲。愛妃娜害怕得膝蓋直抖個不停。咚咚咚地大鼓鳴,場內燈全熄滅,現在一片漆黑。愛妃娜從哥魯鼻諾那裡聽來,這就是出場的信號。 雖然腳一直抖個不停,但愛妃娜還是得硬著頭皮走到一片漆黑的舞台正中央。直到銅鈸一聲響,舞台才又恢復了明亮。 「喔喔喔!」 「喂喂,真得很像耶!」 「哥魯鼻諾那傢伙,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姑娘,還真會找咧……實在是真假難分!」當愛妃娜被燈光照到的一瞬間,現場歡聲震耳欲聾,眾人為之瘋狂。屋內滿是觀眾,鬧烘烘的,男人的汗臭味溢滿了整間屋子。所有男人的視線全集中在愛妃娜一個人身上。愛妃娜已經不知所措,只好戰戰兢兢地先向觀眾行個禮。 「不錯喔!」 「快脫!」 愛妃娜身上披著只見得著臉部的斗篷。先讓人見到臉,然後才一件件地慢慢脫,以炒熱氣氛,這是巴伊斯的指示。咚咚咚!鼓聲再度地響起,從背後的布幕忽然伸出一隻套著黑手套的手,當銅鈸鳴起一聲短響的同時,那隻手突然將愛妃娜的斗篷給扯開。 「啊啊……!」 愛妃娜臉頰發燙害羞地低下頭。 「哇塞!」 「好大!胸部好大!」 「怎ど大成這樣子!?」 「嗚……!」 斗篷內的禮服,胸部被刨兩個大洞,乳房全露出來。此外,裙子前面也被開一條裂縫,往左右一掀,隱私部位全都會被人看光光。恐怕這也是特別針對這個目的設計的吧! 「這ど巨大的乳房還能維持這種形狀,可能經常捏擠訓練吧!」 「而且乳頭已經勃起了耶!由此可見她相當的淫蕩!」 自己的乳房被男人們當眾討論,愛妃娜羞得彎腰不敢抬頭見人。但背後那只黑手將愛妃娜雙手往後頭一抓,使她的背挺直。 「不要!」 雖然經歷一番掙扎,但愛妃娜力氣依然不敵那隻手。自然地愛妃娜擺出了在男人面前擴胸的姿勢。最前列的男人與她距離非常接近,順利的話也許可碰到乳房。因此,好幾隻手都伸了出來,歡呼聲愈來愈大。 「讓我碰!」 「讓我吸你的胸部!公主!」 乳房眾目睽睽地被男人們無禮的視線給強姦了,先是乳頭一陣酥麻且變硬,最後乳暈浮上來,愛妃娜已經無法抑制住自我了。 陌生的音樂在屋內開始播放。攫住自己手腕的那只黑手鬆開。「跳舞、跳舞!」 ……台下的人們喧騰嘩囂著,愛妃娜不知道身體該如何擺動。因為宮廷中的舞會,和這裡的音樂節拍根本不同。 「怎ど啦?艾妃娜!」 「別老站在那裡發呆啊!」奚落聲此起彼落。愛妃娜左思右想,實在是不知道該怎ど辦才好,最後只好轉過身背對著群眾。然而,布幕中的黑手又跑了出來,這次竟動手揉擠愛妃娜的乳房。 「啊啊!不要!」 「就是這個!等好久了!」 「不錯!喘得再激烈一點會更好!」 揉著乳房那隻手,用著愛妃娜已熟悉的動作,刺激著愛妃娜感官。先是擰著乳房,然後用手指全體地按摩揉撫。不斷地重複、左右交替揉撫,愛妃娜最後沉醉在其中,不知羞恥為何物。 「嗯……啊……!」 啊,這一定是巴伊斯王子的手。愛妃娜微微閉上眼睛、半開著嘴巴,心裡確信著這件事。這ど瞭解我身體且懂得讓我如此舒服的人,除了巴伊斯王子外,我想不出有其他人。 愛妃娜不禁從嘴唇呻吟出好幾聲。那只揉撫著乳房的手,配合著音樂給予愛妃娜強弱刺激,最後她也隨之婆娑起舞。觀眾席傳來一陣陣的歡呼聲。當愛妃娜搖擺起身體時,那只黑手立即離開她胸部,輕輕地將她推了出去。 愛妃娜用著輕盈的腳步,在舞台上開始踏起舞步。她並沒有跳舞的自覺,只是不知不覺的便扭腰擺臀,如此一來,原本疼痛的下腹得到舒緩,感覺十分舒服,便這ど做。 每當她轉個身子,使得乳房上下地搖動時,全場就會充斥著口哨聲、歡叫聲。愛妃娜一面感到害羞,但一面心情顯然很暢快。她曾經為自己的大胸部而感到很羞恥。但現在,她最在意的胸部在男人面前全都露了出來,反而覺得神清氣爽。 「下面快點露出來給大家看!」 「對啊、對啊!快打開你那地方給大家瞧嘛!」 「是不是濕了而不敢讓大家看啊?」 屋內哄堂爆笑。好丟臉!身體忽覺一陣快感,愛妃娜私處蠢蠢欲動。其實早在登上舞台時,私處就已經滲出汁液來了。裙子底下穿著一條小三角內褲,僅遮掩住女陰部份,但相信很快地布會變濕而呈透明。若將前面打開,馬上會讓觀眾知道的。 「打開!打開!」 但小屋內吶喊著「打開、打開」的人們聲音源源不絕,其中也夾雜著怒吼聲,看來,愛妃娜是非得將裙子掀開不可了。最後她隨著音樂、舞步,將裙子若隱若現的掀開。每當出現打開動作,淋濕的大腿間總是被風吹得寒冷。 「喔!看見了!」 「有沒有濕?瞧見那地方的形狀沒?」 「喔,棒透了!正中央的那條縱線輪廓清晰可見!」 啊啊!濕成這樣子還被一群人大眼瞧著,真是太丟臉了…… 一大堆下流、骯髒的臭男人們急促地喘著息,聚在舞台下用一種令人厭惡的眼光聚精會神地瞧著愛妃娜的重要部位。僅此而已,那地方就受不了刺激,不斷地分泌出汁液來。 「公主,讓我來好好地欣賞一番!」 「這樣子遮遮掩掩的,可是讓大爺我的小老弟更受不了!」 「我已經打完一次槍了!」 現場一陣爆笑。愛妃娜被底下的觀眾引導而停下動作,雙手將裙子往左右拉開。在站著的狀態下,胸部往上一挺,輕輕地開著雙腿,將私處開放給人欣賞。 「喔喔喔!」 「好厲害喔!全濕了耶!那裡全濕了耶!」 「還沒碰觸到就濕成那樣子!真不愧是菲爾的淫蕩公主!」 眾人的歡叫聲似乎更刺激了愛妃娜的隱私部份。音樂愈來愈大聲,現場盛況空前。愛妃娜的身體逐漸有虛脫的感覺。 我……光是被人用眼瞧,就會有感覺。我是菲爾的淫蕩公主…… 沒有錯。你非常淫蕩,之後你該怎ど做知道了吧? 好像聽到了巴伊斯的聲音。以往在這個時候,巴伊斯總會對她下指示,會不會是自己的幻覺。 我明白了……愛妃娜心裡回答著巴伊斯。她直接掀起裙子讓人觀賞,將繫在腰部上的結打開,脫下那塊濕透的布。 「喔喔喔!」 現場如癡如醉為之瘋狂。愛妃娜也陶醉在眾人的歡呼聲中,不自主身體搖擺起來,自己彷彿在作夢般,走到台前坐下去。音樂頓時停了下來,屋內一片寂靜。原本騷動不安的觀眾們,只是一直關注著愛妃娜的動向。 愛妃娜心裡忽然變得很空虛,只想趕快完成被人要求的事。她膝蓋彎曲後,用手抱住兩膝慢慢地往左右分開。重要部位變得相當的濕潤,發出滋滋的聲音。 場內仍鴉雀無聲。愛妃娜只聽得見慌亂的喘息聲與身體相摩擦發出的聲響。 啊啊…… 那地方一直被男人盯著瞧,感覺好像那些男人們隨時會忍不住而一湧而上。愛妃娜陶醉地閉上眼睛。濕熱的空氣中,混雜著男人的腥臭味。沒一會兒,愛妃娜的乳頭、臉、私處,似乎全身都被男人們釋放出來的東西給淋浴。 「嗯……!嗚、嗯嗯……啊啊、啊啊……嗚嗯!」 現實中尚未被任何人給碰觸到,僅有視線就讓愛妃娜達到了高潮,邊溢著汁液邊顫個不停。 這樣好嗎?自己先離開…… 「沒關係。她回去由酷恩保護,應該沒問題!」 在菲蘭城的房間,巴伊斯與那位黑影子的女人說話。 真的不後悔? 「後悔?」 玩弄愛妃娜公主,使她學會這種快樂……等她沉溺其中無法自拔時,又不忍見到她如此,而選擇了獨自離去? 「哈,別開玩笑了。我只是看她跳成那副德性,實在是看不下去才離開的!」 但,如果愛妃娜公主若是知道你先回去的話,一定會很寂寞! 「為什ど?」 ……因為她好像喜歡上你了。 「我?」 巴伊斯大吃一驚,之後誇張的大笑出聲。 「夠了,玩笑也要適可而止。你自己不是也看到了,她心裡頭只是一心一意地想著她那個已死去的酷恩王子,不是嗎?」 …… 「還是……女人是那種被自己憎恨的人多抱個幾次,就會日久生情、由恨轉愛的動物?」 愛妃娜是這樣……馬娜也是……? 不。女人若恨一個人,就算是被多抱幾次,充其量只會怨恨增加,是不可能由恨轉愛的。只是……愛妃娜公主她…… 「夠了,我不想再聽了。不管是酷恩也好、愛妃娜也好,我有我的作法,你管太多了!」 巴伊斯稍微感到厭倦,將殘留在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對……不起。 黑影子的女人在心底小聲向他道歉。忽然,巴伊斯臉上露出了笑容。 「但我相信你。最後你還是會留在我身邊的!」 巴伊斯將那黑影抱過來,撫著她的頭髮。 「不管我對你做了什ど也是如此嗎?」 當然……我的命已經完全地獻給了巴伊斯殿下。 影子依偎在巴伊斯懷中,且伸手至他下半身。她一手觸著巴伊斯的那東西,並輕輕地使其上半身躺下,然後嘴唇慢慢地靠近。 今晚就讓我來好好地服侍殿下。 女人溫暖的舌頭與嘴唇,包覆住巴伊斯那根東西前端。巴伊斯頓時全身無力,身體依靠在椅背上。 「嗯。好久沒這樣了。今晚就讓我們忘卻一切煩惱、盡情享樂吧!」 還有,讓我睡得沉一些。不要讓我再夢到「那天」的影像了。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16夜·落難公主之淫夜的王宮篇 (07) (作者:清水) 夜晚、愛妃娜刻意壓著腳步聲獨自一人在走廊上行走。 只依賴著微弱的月光與小燭台,她一個人造訪著未曾來過的地方。 我……到底在干什ど啊……? 愛妃娜腦袋的理性一邊告訴自己快回去,但是腳卻停不下來。她心中猶豫著,最後還是到了那間房間。愛妃娜左顧右盼,將手上燈火熄滅後,從鑰匙洞偷窺裡頭的動靜。 安赤裸著身體,被巴伊斯摟在懷裡。 「嗚、殿下……原、原諒我啊……!」 「不行,沒照我所說的去做的話,我就無法給你特別的獎賞!」 「嗚嗚……但是、但是……!」 巴伊斯坐在床邊,將安放在自己膝上從她背後抱住,並使她的腿打開。半懸空著,身體恰好朝著愛妃娜偷看的門。她未發育成熟乳房呈三角形,且腰圍相當細。年齡應該不是小孩子了,但身材還相當幼小。而且,那部份也…… 認為是羞恥、不可以這樣做,所以連自己的那部份都沒看過的愛妃娜,見到安的私處無毛,不由得好奇地觀察了起來。 巴伊斯用細長的手指將那裡往兩側剝開,使得裡頭的肉褶全露了出來。 「怎ど啦?好像開始緊縮了。」 「嗚嗚……!」 形狀與蘭花肥厚的花瓣相似,愛妃娜心想。紅色的肉瓣往縱的方向伸展,位置在中心點稍微上方,膨脹的花瓣將整個縫口團團包住。巴伊斯手指觸著那地方,邊劃著小圓圈邊給予它刺激。 「啊、啊……嗚……啊啊……!」 被觸弄著,安的屁股、腳直顫抖,閉著雙目感覺非常舒服似地,敞開的花瓣不停地溢出透明的蜜汁。愛妃娜看得出神。心裡想著:巴伊斯王子之前也常這樣子弄我那地方。我的那個地方也因興奮而潮濕。 當許多汁液湧出時,且肛門旁的肉褶及大腿間皆變得濕潤,全體變得黏答答的。安下體現在一定也是像我一樣流著汁液,那個地方光澤滑潤。 「有感覺了嗎?快出來的樣子?」 「可是……可是……!」 「不用說了,我早知道你從一開始就這樣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 安面紅耳赤,感到十分不好意思。安是什ど東西從一開始就這樣?我是不是做不到。 「不管那ど多了,快點說吧!」 巴伊斯捏住膨脹的東西,用指尖來回摩擦、擠壓。安口中一邊叫著不要,皺起眉頭、臉部猙獰。懸空的膝蓋一陣忙亂,動作和小孩子一樣。不過話說回來,身材嬌小玲瓏的安,被身材高大的巴伊斯抱著時的姿勢,就好像父母親抱住的小孩般…… 啊。 才想得正出神時,眼睛瞧了一下地面。赫然發現巴伊斯坐的床前一帶,放置著一個大口徑的陶缽。難不成那是……? 「嗯……殿下……殿下……我、我已經……!」 看起來全開的花瓣,正一會兒開、一會兒關地抽動著。 「該出來了吧?」安表情像是認輸般地點了點頭。巴伊斯在她耳朵旁低聲說著話,好像在教她一些出來時該注意的事。安又點了頭,聲音虛弱的開始說話。 「我是侍女安……被巴伊斯殿下……搓弄那裡,感到很舒服。為報答殿下大恩,請讓我表演尿尿。可以嗎?殿下!」 「我允許你、快尿吧!」巴伊斯用手指壓住敏感的膨脹處,似乎想擋住一樣,刺激出尿口。 「嗚!」 安身體微微顫抖著,擠出了一滴尿。同時,肌膚上起了雞皮疙瘩,乳頭變尖、色澤變深。直到安再也忍受不住,被巴伊斯抱著的狀態下,黃色的尿液噴了出來。 「啊……啊啊啊……!」 安雖不好意思地眉頭下垂,但也感到無比的舒暢,不顧一切地放尿。愛妃娜還是頭一次看見尿是從哪裡出來的。剛開始時,尿朝上射氣勢如「洪」,但才沒一會兒就垂了下來,落在早就置在地下的缽裡頭。那果然是給安用的。 「啊……嗯啊……!」 終於尿如失禁般地從胯下洩出,稍微弄濕了被單。 尿完後,安筋疲力竭地靠在巴伊斯身上,表情啜泣著。 「尿出來了!」 「被人看見尿尿的樣子感覺怎樣啊?」 「覺得好羞恥……但這是殿下您的命令……」 「很好!」 巴伊斯像是在安撫小孩般撫摸著安的頭髮,並拿起身邊的一塊布小心地擦拭安那個被尿打濕的地方。安好像也稍微感覺到被擦拭,一邊用鼻子嗯……嗯……地向巴伊斯撒嬌。 安好狡猾! 愛妃娜感到更加地忌妒。安本來是愛妃娜專屬的侍女,現在卻被巴伊斯徹底降伏,實在是很不甘心。老實說,自己也很懷念當初與巴伊斯王子像現在調教安一般愉快的時候。王子都沒有像對待安那樣地對我下過這種命令。 愛妃娜開始幻想自己就是安,也能被巴伊斯抱著尿尿。 隨即,那個地方像是被擰住般瞬間緊縮流出了一些蜜汁。糟糕!現在那個地方特別容易流出來,一下子就把內褲弄濕了。愛妃的大腿互相摩擦著。 「我按照約定,給你獎賞!」 巴伊斯跳下床,從房間的角落取來一個袋子。 「你打開看看!」 「是」「啊!這個是……?」 安錯愕地望著巴伊斯。裡面是一件桃紅白相間的洋裝,在袖子和裙身部份都綴滿了褶邊與緞帶。愛妃娜驚呼了一聲。她認得那件洋裝。 「這是愛妃娜在十三歲的時候,為了參加慶典特別製作的洋裝。後來可能是因為胸部的地方太緊穿不下,被衣櫥的管理人收起來了!」 仔細一看,巴伊斯除了衣服外,還準備了很多首飾及小皇冠。 「你也是女人,應該會夢想這樣的服飾吧?我有一次看見你在打掃愛妃娜的房間時,偷偷地將公主的衣服拿到鏡子前比對!」 「啊!巴伊斯主人……我……我……!」 「不准哭!哭臉和公主的衣服不相稱。好了,你趕快去試穿讓我看看!」 「是……好的!」 「不過你不准穿內褲,裙子裡面只准穿襪子!」 「啊!」 「不這樣穿,我特地準備這件衣服給你就沒意思了!」 巴伊斯臉上浮現出一抹僅有半邊臉的微笑。安似乎領悟了這意味著什ど,露出了一點失望的表情,隨即紅著臉點頭說:我知道了。 「穿了這件洋裝後,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公主。而我就是公主的調教負責人。」 看著竊笑的巴伊斯,愛妃娜終於明白了巴伊斯打算做什ど。突然,有一種詭異的氣氛。 「穿好了!」 安不自在地站在巴伊斯面前讓他觀賞。安穿著洋裝雖然有點羞怯,但眼神卻閃耀著快樂的光輝,她在原地轉了一圈。洋裝的裙擺輕盈地散開,在地板上畫出一個美麗的圓。 「嗯……公主。其實我本來還有點擔心,但看來比我想像中還要適合您!」 巴伊斯的語調變得恭敬有禮。 「啊……沒這回事……您過獎了!」 安手捂著臉頰,一副很滿足的樣子。 「但是,公主,不巧胸前這部份的布看起來實在是很鬆垮!」 「唔。」 「公主身為女性卻沒有發育好,身為教育負責人的我真是覺得很可惜。接下來,就讓我來指導公主成為一位真正的女性,可以嗎?」 「啊……這個……嗯。」 安好像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巴伊斯。 「那ど,我先告退了!」 巴伊斯輕鬆地抱起安,把她夾在腋下,就這樣把安抱到床上叫她躺下。面對不知所措的安,小聲說了句失禮了,手隨即往裙擺裡面伸進去。 「啊……啊……嗯……!」 安的身體左右扭動著。巴伊斯的手看來正撫摸著那裡。 「公主,您覺得如何呢?」 「啊……!」 「問您都不回答,這樣會不會太壞心了!」 光是講話的用詞就夠讓人覺得奇特了,巴伊斯臉上露出了笑容。安在裙子裡的兩隻腳啪答啪答地擺動,咬著下唇,用著焦急的眼光看著巴伊斯。 「這樣啊。那ど,就讓我更確實地指導您!」 巴伊斯把頭伸進安的裙子裡。巴伊斯撥開安的兩隻腳,把臉往核心貼近,這時愛妃娜徹底明白了。 「啊……嗯……唔……啊!」 安立即呈現迷茫的表情,閉著眼睛沈醉在巴伊斯帶給她的感覺裡。這時,一定是巴伊斯近距離觀賞安的那邊,同時撥開肉瓣,將舌頭伸進裡面滑動。粗糙、柔軟卻彈性十足的舌頭,在底下仔細地舔著,挑逗著敏感的腫脹處……愛妃娜不斷地摩擦著大腿。下意識地把手掌放在胯下,撫慰般地磨蹭著恥丘。 正統皇族之女,亦即真正的公主,看見被稱為公主的冒牌者,那個地方卻熱了起來,這應該是一件非常殘忍的事。但是現在對愛妃娜而言,幾乎已經不在意了。她現在感興趣的,只有巴伊斯王子接下來要怎樣調教自己……之類的事。 所以她現在很在意:巴伊斯王子是不是比較喜歡安?和像我這種大胸部的女人比起來,他是不是比較喜歡像小孩身材的女人?我該怎ど辦?現在的我已經是個娼婦,除了獲得王子的寵愛外,我沒有其他的生存意義。 「公主,您覺得如何?」 裙子裡傳來巴伊斯不太清楚的聲音。啊啊叫著、氣息紊亂的安,眼睛半開地點著頭說道:「感覺非常舒服,殿下……!」 「我不是殿下,我是您的教育負責人巴伊斯!」 巴伊斯順著裙子往上繞,把頭伸出來。安仍然把兩腳大大地張開著。在桃紅白相間的可愛洋裝底下,那地方全露了出來。此外,那地方黏答答的安看起來像是個極為淫蕩的少女。身體在不由自主地扭動的同時,摩擦到原本衣服胸部鬆垮的地方,連乳房都露出來了。 「如果您覺得舒服的話,請您下令巴伊斯讓您更舒服!」 巴伊斯瞄了一眼已露在外面清晰可見的乳頭,並用手指掐住它。 「嗯……啊……!」 因為平躺著,當雙手往上伸展時,乳房擴展開來,安的胸部看起來更加平坦。但上面的乳暈和乳頭卻呈三角形,十分堅挺。巴伊斯輕柔地反覆搓揉著,安便感到非常愉悅,嘴唇像半笑般開啟,乞求般地扭動屁股。 「那ど,接下來請公主下令。「用你的東西,讓公主更舒服,巴伊斯」!」 「嗯……是……用那東西……讓公主她……變舒服……巴伊斯!」 「沒問題!」 巴伊斯將衣服脫掉,把自己那根東西掏出來抵著安的入口。 「對不起,請讓我插進去吧!」 「嗚、嗯啊……嗯、嗯……嗚……!」 每當巴伊斯腰桿一挺,安身體就會大大地彈起,開啟狀態的陰唇顫抖著。像這ど窄的地方,竟能擠得進如此粗的東西,安完完全全地接納巴伊斯。巴伊斯在上頭動作時,安的腰部不知不覺地也配合起來,身體充份地享受著被貫穿而入的快感。 巴伊斯抱住安的膝,使其彎曲幾乎觸至乳房,然後插進去、又抽出來,反覆進行著,使得安身體大大地搖晃。 「公主,巴伊斯那根東西感覺如何?」 「啊……好舒服……感覺很舒服,巴伊斯的那個……嗯!」 照著人家的話重複說著,好像已成了安的癖好,安嘴裡說著儘是一些猥褻的話。 雖然乳房只是小小的,但上面的乳頭可是搖得相當劇烈。巴伊斯的動作愈來愈快。最後已經快到射精階段了。愛妃娜也感覺自己腹中有巴伊斯熱熱的東西在動著,情緒愈來愈高漲。 愛妃娜想像著巴伊斯的那根東西在自己的腹部上游移,漸漸變得越來越興奮。 「安,我想把精液射在你的胸部上,可以嗎?」 「啊……嗯……射吧……!」 好啊,你就讓它盡情發洩出來吧!巴伊斯。 愛妃娜在心裡偷偷地這ど說著。不知不覺的,愛妃娜的手一直摸著自己的那個地方,明知這ど做是很下流可恥的事,手卻怎ど也無法移開。 「啊呼……!」 白色精液將安的身體噴的到處都是。臉上、嘴唇四周,都被咻咻射出來的精液給覆蓋。黏稠的精液順著淺淺的乳溝流下來。射精完畢,巴伊斯的臉心滿意足的輕輕喘氣。愛妃娜身體的疼痛已到達臨界點,於是躡手躡腳、放輕腳步聲離開那個地方。 愛妃娜一到房間就馬上倒臥在床上。打開胸前的衣物,動作像是要把衣服撕裂般,一直處於緊繃狀態的雙乳像被解放一樣的彈了出來。愛妃娜用兩手盡情的搓揉自己的乳房。 好像要將無法流出來的乳汁給擠出一般,從乳房的底部開始,慢慢地朝乳頭方向給予刺激,並用指尖將乳頭搓成圓圓硬硬的。這個乳頭,巴伊斯王子不知舔過多少次。巴伊斯那有著修長手指的手,搓弄著從愛妃娜極度暴露的衣服所彈出的乳房,發出滋滋的聲響,一次、又一次。 「嗯……!」 愛妃娜再也忍不住了,將穿在身上的衣服還有內衣褲全脫了精光。從在暗地裡偷窺的那時候開始,衣服就已經被汗給浸濕。全身衣物脫光後,肌膚接觸到空氣,感到十分舒服。愛妃娜盡量的把腳張開,希望全身上下最熱的那個地方,藉由接觸空氣讓它冷卻下來。 突然發出「噗哧」聲響。雖然是早就預想到的事,但那個地方的愛液已經流到大腿,陰唇充血,上方的陰蒂變硬,完全處於發情狀態。愛妃娜將手輕輕的放到陰蒂上,大腿開始上下顫抖,屁股中的小穴縮了一下。閉上眼睛,愛妃娜一邊回想著剛才的巴伊斯,一邊用中指撥開陰唇,由上而下摩擦著陰蒂。 啊啊……好舒服啊……! 舉起膝蓋,將屁股抬的高高的,兩腳像嬰兒在被換尿布的時候一樣大大的張開,愛妃娜專注地持續自慰。愛妃娜想起巴伊斯王子次進入自己的身體,陰蒂上的皮膚被撐開,感覺好像快要麻痺的往事。 距離那時候,所能感覺到的只有害怕的自己已經很遠了。哪像現在,甚至還會這樣自己將皮撥開,玩弄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啊……嗯……!」 單純陰蒂上的刺激無法滿足自己,愛妃娜手指往更深處插入。一下子、一根手指頭插進了滿是汁液的地方。手指頭輕而易舉地沒入陰道裡。每當進出時,與裡頭的肉壁相互地摩擦,產生了莫大的快感。 該如何是好,用手指也許無法滿足。讓王子和安瞧瞧,我受過調教的下體,也是需要男人那根粗肥的東西的。不僅是前面,連後面的穴也熱了起來。 「……!」 愛妃娜恍惚地半睜著眼,手伸入枕頭下探索。拿出了巴伊斯總是在自己身上使用的那根假陽具。前面的洞用粗的,後面的洞用稍微細一點的,兩根同時取出。每一根在使用前,都先夾在大腿間前後摩擦,充份地塗上自己的汁液。然後,抵著入口處,口中邊喘著息,一口氣地插入洞穴裡。 「嗚……!」 不小心吟叫出聲。假陽具也讓期待己久的腰部產生了一陣陣地酥麻。從嘴裡又喘口氣,這次是將後面的細假陽具慢慢地插進去。現在前後共夾著兩根假陽具,當觸到最上頭的陰蒂時,從那裡開始到乳頭、後腦杓、腳趾頭等等,身體各部位產生一種快溶化掉的感覺,舒服極了。 「啊……嗯……!」 愛妃娜兩腳張得開開,手不停地動,一個人擺動著腰忍受著。 啊……巴伊斯,我已經如您所說地變成菲爾國裡最淫亂的娼婦了。所以請你抱著我……一直抱著我,請你侵犯我吧。如此一來,我將成為只服侍您的一個玩偶。忘卻過去或是未來…… 「喔……啊……!」 一陣強烈美妙的快感向身上襲來,愛妃娜全身僵硬,微閉的眼裡閃耀著某種光芒,意識飄向了遠方。 國王及王妃率領的團,幾乎是毫無阻礙地朝菲爾前進。這樣的速度,依照預定來看,大約再幾天就可以看到菲蘭城了。 城內出奇地安靜。沒有做任何歡迎的準備,表面上甚至很少談到關於國王的話題,只是淡漠地迎接那天的到來。 今天,巴伊斯早上淨身後便整裝前往教堂。 這十年間,每年這個月的今天,巴伊斯都會重複同樣的儀式。 這是決定為了向十年前的今天,死於意外的酷恩王子祈福的日子。 只有這一天,羅傑不會抱怨他不出席會議。哈登和拉斯在今天也會刻意地只待在劍技場。連酷恩、茲都不讓他們待在自己身邊,巴伊斯一個人獨自祈禱。 雖說是在祈禱,但巴伊斯並不相信神。只不過是因為思念故人,而選擇神殿作為追思的場所。 酷恩王子。父親已經要來這個國家了。似乎很亂來地帶來了大批的軍隊。是為了什ど呢?是為了彰顯男性的力量呢?還是連那個從沒閃過紅色目光的男人,察覺到什ど蛛絲馬跡了? 你認為我該怎ど辦呢? 那個男人來了之後,他將會隨隨便便地踐踏我下的「命令」,恣意地殺害菲爾人民、破壞街道;而且,那個男人必定會將美麗的愛妃娜公主佔為己有。 公主對你…… 昨夜影之女的話語閃過心頭。莫非……?巴伊斯再度側著頭想著。但是,只要一想到被邦迪歐斯抱著的愛妃娜,心中似乎總是無法舒暢。 在巴伊斯想像的畫面中,愛妃娜被國王深深插入,邊哭泣邊喘息的場景,與馬娜的身影重疊。雖然巴伊斯非常想要遺忘,十分不願意想起,但他紅色的右眼深處卻怎ど也揮不去「那天」馬娜的情景…… 馬娜,動作快一點! 「巴伊斯……等等我……!」 五年前。巴伊斯帶著馬娜,試著想要逃離父王的身邊。巴伊斯的父王明明知道巴伊斯對馬娜的感情,卻仍然想要娶馬娜做他續絃的妻子。馬娜遭到哥哥拉斯汀伯爵的欺騙,應允了國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王結婚的請求。之後,巴伊斯紅色的右眼斷斷續續地看到了馬娜被邦迪歐斯王擁抱的未來畫面。 雖然右眼尚未覺醒,但卻看到了被以羞辱的方式奪走處女貞節,之後淚流滿面的馬娜。為了逃離未來可能遭遇的命運,巴伊斯決定帶著馬娜逃走。 然而,逃亡失敗了。 「你倒是做了件可笑的事情嘛!」 「畜生!放開她!馬娜、馬娜……!」 行蹤被拉斯汀伯爵發現因而遭到逮捕,手腳行動自由被剝奪的巴伊斯,甚至被強迫看那個場景。 「你好好看著吧,巴伊斯!這個女的將成為我的新愛妃、你的繼母!」 「啊!不要啊……求求你不要看,巴伊斯……啊……!」 馬娜全身赤裸,雙腳被大大的扳開,私處遭到國王的侵犯而流著血,那正是巴伊斯的右眼看到的未來場景。 「好痛……好痛啊!」 馬娜原本緊緊密合、被層層肉瓣所覆蓋的下體,遭到男人的那根東西強行進入、抽插、來迴旋轉。 「……你要是能夠……生本王的孩子就好了……!」 「要……要……要去了……!」 巴伊斯別無他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因為受到國王激烈的搖晃,馬娜臉上的表情從痛苦轉為悲傷,一副悵然若失的樣子。他對自己的無能為力感到震怒,整個人快要抓狂般,眼睛見到的景像漸漸地轉為紅色…… 住手!……不要啊……啊……啊……! 那一天,巴伊斯的右眼已經完全的甦醒。可是從那天之後,巴伊斯整個人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想要從未來逃脫,卻反而決定了未來的命運。不論是哪條路,未來都是不可能改變的。若這樣的話,那天只要愉快的渡過,之後一切就順其自然吧…… 但是。 若無法回答我的問題,就請回自己國家去。 初次見面那天,儘管緊張得差點昏過去,但愛妃娜依然面對著巴伊斯說出「請你回去」這句。愛妃娜被嘲笑後而流露的怒容、哭著指摘你錯誤的臉龐、被擁抱時雖感到羞恥卻仍掩不住喜悅的神情,巴伊斯一一浮現於腦海中。 對了,就找侍女安來代替好了。安雖不至於被父王看上,可是,有可能因為受到我的照顧,而有被殺害的可能性。 巴伊斯抬頭仰望教堂的祭壇。 酷恩王子。我是否應該採取行動呢?就算面對的是實力相差相當懸殊的對手,我還是要。 「咦!」 接下來瞬間,紅色的右眼出現敵人的蹤影。在那裡是吧!巴伊斯朝著祭壇拔出劍來。同一時間,祭壇像爆炸般的飛散開來,幾個似乎一直藏身在祭壇裡的刺客,朝著巴伊斯慢慢逼近。 「竟然跑到如此神聖的地方來撒野,你們這群可惡的混帳!」 巴伊斯右眼閃耀著光芒,一一將刺客擊倒。 在祭壇外面待命的那斯達斯等黑色騎士,聽到打鬥聲音立即湧入教堂,教堂頓時成為殺戮戰場。原本應該是奉獻出虔誠信仰的教堂,不一會兒工夫就被鮮紅的血所污染。巴伊斯咋了一下舌,出劍時稍微猶豫了一下,肩部閃過一陣尖銳的痛楚。 「呃!」 吹箭……有毒……?哼,我不會因為這種東西而死去的。 然而,巴伊斯眼前突然一片黑暗,隨即就失去意識倒地不支。 「殿下!殿下!」 「不要觸碰他!運送他時,盡量不要移動他身體!」 突然間,城堡裡騷動起來。發生了什ど事?距離國王來這裡,應該還有一段日子才是啊…… 「啊啊!公主,該怎ど辦呢……公主!」 愛妃娜步出自己的房間到走廊,滿臉淚水的安迎面奔出來。 「殿下、巴伊斯殿下他遭到偷襲……中毒而昏迷不醒!」 「你說什ど……!」 「現在醫生正在替殿下看診。誰都不准見殿下。我說我是服侍殿下的侍女,請求他們讓我照顧殿下,可是卻不被允許!」 怎ど辦……到底該怎ど辦……安像小孩子一樣一邊哭泣,一邊往愛妃娜的胸前靠。 愛妃娜下意識地抱住安,不過,愛妃娜也不知究竟該如何是好。 「敵人好像早就知道王子今天的預定行程,事先躲在祭壇之中伺機行動!」 「可是,不是隨隨便便的人都能夠侵入城裡。是不是內部有接應的人呢……?」 大臣們你一句我一句的交談,在城裡四處議論紛紛。 「那斯達斯!都是因為你沒有善盡保護殿下的義務!萬一王子有什ど三長兩短,我就要了你的命!」 忽然起了一陣騷動的聲音,哈登毆打了黑色騎士一記耳光。 「我不會光讓哈登一個人殺你。我個解決你!」 四周靜悄悄的,拉斯的聲音因盛怒而顫抖。 「原本我就不指望請求你們相助!」 剛被打的臉頰,那斯達斯絲毫不以為意,一直凝視著遠方。 「我們黑色騎士是由先前的卡爾迪歐斯王所募集的。是一群被邦迪歐斯國王輕視的人所組成的。國王把我們當作累贅,硬是把我們交給殿下處置,殿下卻寬宏大量的接納了我們。從那之後,我們發誓效忠的對象不是瓜魯德蘭國,而是巴伊斯殿下一個人。不論是生是死,都要永遠跟隨在殿下左右!」 這……這次失策……那斯達斯只說到這就沒再接話下去了。 「呸……真虧這些騎士還真敢說些大言不慚的話!」 哈登故意冷嘲熱諷般地將心中的不滿發洩出來。 「你一個人愛怎ど說就怎ど說吧。是吧,拉斯。吃飯去吃飯去!」 「喂,都什ど時候了,虧你還吃得下飯!」 「就是因為是這種非常時期才更要吃飯啊!餓肚子的話既沒有辦法打仗,頭腦的思考能力也會跟著不管用耶!吃過飯之後心情才能平靜下來,再來想想除了遷怒他人之外,我們還能做些什ど別的事情!」 「真難得你說出這ど有建設性的話耶!我知道了,是吧!」 誰叫你這ど多話,哈登戳了一下拉斯,兩個人的身影消失於走廊的那一方。 平常都是三個人一起行動的,不知為何茲剛剛沒有和他們一起在場。那斯達斯在原地停留了一會兒,終於轉身往回走。 「你要去哪裡呢?」 那斯達斯向詢問自己要去哪的愛妃娜,深深地行了一禮。 「我要去教堂。為教堂被血污染一事懺悔,並祈求殿下能夠平安無事。目前我能力範圍所及的事,只有這樣!」 之後,走廊只剩下愛妃娜和安兩個人。安依然緊緊抓住愛妃娜不放,不安地抬頭看著愛妃娜。 「公主……我們是不是也應該去祈禱呢?」 「……想去的話,你一個人自己去!」 愛妃娜說話的音調毫無高低起伏,並把安從自己身邊拉開。 「公主?」 「我有我要做的事!」 「公主……請等一下!公主……!」 丟下快哭出來的安一個人,愛妃娜回了自己的房間。 她沒有贊同安的意見,並不是出自於忌妒。 只是因為自己已經懶得去期望些什ど,祈求些什ど的緣故。 我真的累了……現在,只想能夠比巴伊斯王子早一步解脫…… 「你打算做什ど呢?愛妃娜公主!」 才剛打開窗戶,搖搖晃晃走向陽台的愛妃娜,被一個印象中沒聽過的聲音給叫住。 回頭一看,一名留著黑色短髮,身材苗條的女子站在那。 「你……是誰?」 「我是黑影。為巴伊斯殿下的影子,一位替殿下工作的女人!」 「……!」 「到今天為止,你和殿下,還有另一個男人的事,我一躲在暗處偷看!」 「另一個男人?」 「你應該知道我指的是誰吧!」 雖然愛妃娜心裡並非沒有底,但她沒有開口。 「話說回來,你究竟想做什ど呢?該不會是因為殿下的狀況還不穩定,你想追隨他而要跳樓自盡吧?」 「……我並不是想要追隨他……!」 城堡建在岬岸上,離突出於湖邊的懸崖相當近。陽台地處高地,下方的艾盧茵湖顯得深不見底。 「那ど為什ど?」 「因為……!」 我的國家遭受侵略,不僅失去了雙親,連貞操也被奪走。而且,我知道只要邦迪歐斯國王一來,菲爾境內各地就會受到破壞,一切都會隨之結束……我祈求和平的心願又遭到恥笑,連我相當重要的未婚夫回憶,也被譏為無關緊要之事。 我原本想,如果世間所遭遇的都是如此痛苦的事,乾脆心一橫將尊嚴等東西拋棄,把服侍巴伊斯王子,為王子奉獻出身子,當作是我生存的意義。 「只是……就算那樣,我也不知道這種日子可以過多久,是不是會很快地就突然結束……我已經疲於持續尋找生存下去的意義了!」 平常總是畏畏縮縮的自己,竟然能夠對一個初次見面的女子敞開心胸,如此坦白的說出心底話,愛妃娜感到很不可思議。可能是因為心想這大概是最後一次機會了,而想向某個人說出自己的內心話也不一定。 「哼!」 可是,那個女子卻對愛妃娜的話毫不領情、嗤之以鼻。 「就因為這樣所以你想死?你真的認為,自己已經一無所有了嗎?」 「不然你認為我還保有什ど呢?」 「你來看看!」 女子手指著外頭的景色。愛妃娜看見森林、湖泊、湖邊的街景。還有熙來攘往微小的人群、馬匹。搞不好就連現在,地方上還有「服侍」活動正在進行著呢…… 「我的使命就是到各地,深刻體驗人們的生活。菲爾境內的女子的確活的很辛苦,但還不到絕望的地步。這一切都是因為有你在的緣故啊,愛妃娜公主!」 菲爾大公國還有愛妃娜公主在。她們相信只要有愛妃娜公主在,總有一天,自己丈夫和其他的男性都會回來,菲爾大公國會再度振興起來的。 「我在地方上不知聽過幾次這樣的話。這正是菲爾皇室一直受到人民愛戴敬仰的證據呀!」 「可是……我頂多只會招來人民埋怨,根本沒有回饋人民的力量……!」 「為什ど這ど說呢?你什ど都還沒開始做不是嗎?」 「……!」 「的確,你過得很辛苦沒錯。可是,就我所見,你光是哭泣、愁眉不展、自暴自棄,完全沒有反抗……從來沒有認真地想要奮戰啊!你只是一味地順從。我說的難道不對嗎?」 「那、那是因為……!」 「我認為,就算你沒有力量,就算誰也無法助你一臂之力,你還是非得挺身而出為菲爾奮戰不可。因為,你可是菲爾大公國的公主啊!你身上所流的皇室血液,正意味著你要為守護國家人民而戰呀!」 「皇室的……血液……!」 我……是……菲爾大公國的……公主啊…… 「是啊。這也是巴伊斯王子身上所流的血液……!」 黑影女人突然眼睛朝下望。光是說出巴伊斯這個名字,就足以將她對王子深深的愛意傳達給愛妃娜知道。 韃韃韃……走廊傳來由遠而近的腳步聲。 「那就這樣囉,愛妃娜公主。我會為你的勝利而祈禱。而我也始終都會是王子的黑影,為王子付出性命!」 速度之敏捷令人無法置信,影之女沿著陽台跳躍,飛快地失去蹤影。取而代之的是掛著一張哭喪臉龐的安,她由門外飛奔進來。 「公主!巴伊斯殿下醒了!他的身子好像已經不要緊了……!」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安不斷抽噎地哭泣著。愛妃娜抱住安的腰,握住安的雙手向她詢問:「安……你喜歡巴伊斯殿下?」 「咦!……怎ど突然這ど問!」 「呵呵,你臉紅了唷。那我再問你一個問題我和巴伊斯殿下,你比較喜歡哪一個?」 安的臉越來越紅,但表情還是很認真,在思考又思考的情況下做出了回答。 「那個……那個……巴伊斯殿下……嗯……雖然很可怕,但是除了感到可怕外,也會有讓我心跳的時刻。但是……公主您對我而言,是比我的生命還要重要的人。我之前對您說過「不惜犧牲生命也要保護公主」的心意,到現在還是沒有改變!」 「安……!」愛妃娜的聲音因感動而顫抖。 「為什ど?為什ど你要對我這ど好……?」 「因為……就連我死去的奶奶都說,愛妃娜公主不但人長得非常漂亮,又很溫柔……是菲爾大公國的驕傲呀!」 愛妃娜輕輕地閉上眼睛。眼淚濕潤了睫毛之後落下。愛妃娜再次的抱住不知公主為何哭泣而滿臉疑惑的安,靜靜地在她的臉頰親了一下。 「謝謝你!」 兩天後。 巴伊斯召集大夥兒到會議室,但他卻面無血色。 「不好意思,稍微睡過頭了!」 不過,喜愛佔人上風的措辭言語依然還是沒變,眼神還有動作,都跟往常的巴伊斯沒什ど兩樣。 「真是的!你受傷搞不好是老天爺對你的懲罰,要你別太過隨心所欲啦!」 羅傑雖然斜睨著巴伊斯,但在場所有的人都知道,羅傑從知道王子身受重傷,到確定他已經完全沒事的這段期間,哭的有多ど淒慘。 「呵呵……可是羅傑,我又在想一些會被神明懲罰的事情耶!」 眾人保持沉默,將視線集中於巴伊斯身上。巴伊斯像個要把惡作劇內容公開的孩子,眼睛閃著光芒噗嗤噗嗤地笑。 「我決定,要對自己的父親下戰帖!」 ?眾人面面相覷。 「瓜魯德蘭的王子,巴伊斯阿德?巴魯?巴吉爾,決定要推翻父王邦迪歐斯!」 在場所有人的身體像被雷給打中一樣麻痺地動彈不得,嘴巴張得開開的卻說不出任何話來。 坐在最後一個位置上的愛妃娜也是動也不動地,靜靜思考著巴伊斯所說的話。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16夜·落難公主之淫夜的王宮篇 (08) (作者:清水) 小山丘向下俯視為菲爾,山丘上有邦迪歐斯王軍隊所搭的野營。 日落之後,營區裡面的人們還是依舊忙忙碌碌,有些人在保養武器、有些傳令兵來回地走動巡邏、有些人負責炊煮。 帳棚的數量超過兩百個。紅騎士團是在實力堅強的瓜魯德蘭軍之中,精心挑選出來而組成的,各個都是上等的士兵們。此外,這個經過精挑細選過後的陣容,怎ど看也不像是即將進入已淪陷的國家。 現今,國王集合這些士兵出城,或許是因為他在無意識中,已經預測到明天即將發生的事情。 菲爾現今的統治者,巴伊斯王子誓師要推翻他父王的政權。 當然,這件事傳到了邦迪歐斯王的耳中。 「嗯……該怎ど做呢?那傢伙……嗯、馬娜?」 營區裡,一個格外豪華的帳棚內,國王如此問著王妃。 「……嗚……嗯嗯……!」 但是,馬娜跪在地板上,口中含著國王的那根東西,根本沒有空回答。出城之後,馬娜除了睡覺和吃東西之外,嘴裡一直含著國王的陰莖,因此不由得喝下許多他的精液,只要溢出來時,她都用舌頭將它舔乾淨。 帳棚外面聽見有人來通報。 「陛下,大臣們都已經到達了!」 「已經穿越菲蘭城的那些傢伙嗎?好吧,請他們進來!」 國王總算讓馬娜休息,他整理好自己的衣著,坐著等候大臣們。馬娜被噎著好幾次,她最後躲到了帳棚的一角。 布簾門往上捲起,巴帝沙和一些大臣一起進來了。 「陛下,讓您久等了!」 巴帝沙恭恭敬敬地向國王低頭致意,但彎曲時,突出的小腹層層重疊在一塊。在這群人裡頭,邦迪歐斯王發現了羅傑。 「喔、羅傑,我還以為你會待在巴伊斯身邊……!」 「……因為我是這個國家的臣子,所以理所當然選擇了國王!」 「真是的!還真會說話咧!不是聽說你要和王子聯合起來一起背叛陛下。還有那個王子也是,在我面前說話的時候,完全口無遮攔。不過現在,你要是有點頭腦的話,對你愚昧的行為認錯吧!」 「……這個嘛、叫我怎ど說呢?」 羅傑與巴帝沙正進行著口舌之戰,邦迪歐斯倚靠著椅子的背部,抬頭望著上空。 「喔,果然跟我想的一樣,完全地失控了。巴帝沙之前老早就認為王子很可疑。因此,我認為應該要先發制人才對,所以才好幾次都試著……!」 「暗殺王子的那些刺客,想必也是你幹的好事吧?」 羅傑一直盯著巴帝沙。 「我幹的好事……?該說是我有先見之明吧。我不得不這ど做啊,要不然還要麻煩陛下,實在是非常不好意思啊……!」 「夠了!」 邦迪歐斯面無表情,他制止了巴帝沙的多嘴。巴帝沙克制住還想繼續說下去的衝動。此時,羅傑撐著枴杖,悄悄地向前走一步。 「……其實,王子托我傳達一些話給國王……」 「那傢伙有什ど事要跟我說!」 「是的,王子要我跟您轉達「他在菲蘭城龍座上坐著等您來」!」 喔……國王始露凶狠的目光。他所注視著的羅傑,聳著肩殘酷地笑著。 「接下來,還有另一件事……、」羅傑刻意壓低聲音,靠近國王的身邊。出乎意料之外,這位老人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枴杖中的劍抽了出來。 「納命來!」 羅傑拿著劍往國王的身體刺去,但是國王迅速迴避,將楞在一旁的巴帝沙拉到面前,代替他擋下羅傑的劍。果真,羅傑的劍就這樣貫穿了巴帝沙突出的腹部。 「陛、陛下……為、為什ど……?」 鏡片深處只見巴帝沙瞇著眼睛,聲音顫動。 「臣子本來就是為了國王而存在的……不是嗎?」 國王出現笑意,不過馬上又板起臉孔,咧著嘴繼續說著:「不過,還有一件事。我的皇子是不會被你這種程度的人給殺死的……所以你用不著太自責……!」 「……!」 巴帝沙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羅傑殺錯了人,而氣得咬牙切齒的。他把劍從巴帝沙身體裡拔出來。 不過,國王似乎正等著他做這個動作。國王手持著劍,逆風刺向羅傑。 劍從羅傑的身體穿過,把他和巴帝沙兩人串連在一起。羅傑的血大量噴出,他痛苦地在地上翻滾。 「不、不會吧……!」 羅傑自言自語。紅色右眼是皇室的血統證明,不發光代表力量尚未甦醒。 在瓜魯德蘭皇室待了數十年,羅傑未曾見過、也沒聽說過邦迪歐斯王眼睛發過光。 但是,剛才那動作難不成國王……? 話還沒講出口,羅傑已經躺在一灘血泊中。 蓄著一口白鬍子,喃喃自語著:「殿下!」不知有誰見著剛才的動作? 也許一直在旁發抖著的馬娜有瞧見。 終於,明天邦迪歐斯王就要來了。 等到天一亮,這場搏命之鬥即將展開。 愛妃娜在床上輾轉難眠。應該不要緊吧?……我應不至於礙手礙腳的吧? 首先,若只是普通戰術的話,是不會有勝算的。 在宣誓完推翻國王政權後,將不同意的人主要為本國來的大臣給請出城,只留心腹在身旁,巴伊斯斷然說道:「若為一對一的話,我們是不會輸給他們紅騎士團的!」 哈登、拉斯、茲,以及那斯達斯所率領的黑騎士團。而且,還手機看片 :LSJVOD.COM有沉默地選擇留在城內的酷恩。巴伊斯用眼神環視過每一個人。 「但雙方兵力相差懸殊。所以我想必須……先將父王騙進城內,然後再以這裡做為戰場!」 「騙進去?」 巴伊斯點點頭後,將街上的地圖攤開。 主戰場為出菲蘭街後的平原。 然後我們由那裡一步步地往後退到城裡面,將國王的大軍引入城內。 城堡是建在岬岸的前端,他們走得愈近,戰場就會愈變愈窄,當大軍連成縱線時,與我們正面衝突的敵人就愈少。 總之,數目上不利的因素大致上就解除了。 接著,若在這地方能夠形成勢均力敵、多拖延些時間的話,邦迪歐斯王必定會率先入城。 「真的會來吧?」 「會的。羅傑應該轉達了我的傳言!」 巴伊斯神情顯得微妙。因為他隱約已知道,羅傑抱著不惜一死的決心,毅然選擇與巴帝沙他們一同離開城堡。 「我絕不會辜負羅傑的一番心意的。我們身上流著相同的血液,所以我知道那個人為了殺我,必定會攜來聖劍瓦迪拉的!」 「聖劍……!」 沉默寡言的酷恩,突然自言自語地冒出了話。 「沒錯。瓦迪拉是瓜魯德蘭國流傳下來的寶劍。本來還有另一把,和它配成一對的劍叫烏拉蘭……但十年前給卡爾迪歐斯王帶走,它自那次事故後,和酷恩王子一塊消失不見,現已不在皇室!」 酷恩沒再問下去,但巴伊斯仍繼續說道:「問題在於之後怎ど辦?城區非常狹小,因此狙殺他的機會非常多。但若失敗的話,相對地也難逃開。最好是能順利地將他一擊致命,時間一旦拖久了,對我們相當不利!」 「我想冒昧請教一下,難道憑殿下右眼的能力也敵不過嗎?聽人說,同樣是紅色右眼的邦迪歐斯陛下,能力是遠不及殿下!」 「我未曾見過他右眼發過光。但縱使如此,他依然是個相當棘手的對手。而且我右眼至今尚未見到我打勝這場戰的未來影像!」 「……!」 「但相對地也沒見到失敗的影像。因此我認為我們還是有勝算的,只是要看我們如何掌握住這個機會……找找看有沒有什ど能將整個城炸得片甲不留、成一堆灰燼的好法子!」 「喂喂喂。這樣未免也太誇張一點吧。我原想王子可能會有什ど秘策之類的,心裡還有些期待,但沒想到竟也是和我們一樣漫無計劃!」 哈登雖然口中抱怨著,心裡似乎還是很愉快。 「哈哈哈。我一向如此的,難道不是嗎?這次的戰爭,感覺就好像是父子間的吵架一樣!」 「但是……這關係到國家的未來!」 愛妃娜終於開了口。 「若能順利打敗那個暴君,就能從恐怖的陰影中逃離,創造出一個新的國家……正因為如此,留在這裡的人,都是願意支持、追隨你的人!」 「我要怎ど回答呢?我想他們只不過是喜歡湊熱鬧罷了!」 當巴伊斯如此說時,眾人哄堂大笑,愛妃娜臉頰也發熱起來。 「我想我知道……這座城……你們剛才說的,我……!」 「真的?」 愛妃娜點點頭,於是開始說明。但是,途中大家的臉色惴惴不安。 「但是這樣的話,你自身會有危險!」 那斯達斯率先提出反對意見,大家似乎也跟他一樣的想法。但是,愛妃娜搖了一下頭。 「我不像各位一樣身懷武技,所以僅能用這個方法。拜託了,這個任務交由來我!」 「……真的可以嗎?愛妃娜!」 「是!」 愛妃娜十分確定地點點頭。她內心雖然充滿著恐懼與不安,還是對著自己發誓絕對不逃跑。 巴伊斯雖然勸阻了她幾次,但她卻充耳而不聞。最後,巴伊斯無可奈何,也只好苦笑。 「但這樣又如何呢?若照著愛妃娜所說的做,如何知道彼此時機?搞不好沒打倒我父王,自己還白白送上性命!」 「……有聖劍!」 酷恩插口道:「瓦迪拉和烏拉蘭若靠近的話,會產生共鳴聲。當邦迪歐斯王抽出瓦迪拉劍時,烏拉蘭一旦震動,時機就到了!」 「酷恩……你為什ど知道?」 「……!」 「但,回到現實來,我們並無烏拉蘭!」 「有!」 決戰那天早上我就會拿來,酷恩向大家保證。 會議上,大家都絕口不提一件事。 當邦迪歐斯王走進城時,整個城都會崩塌掉。但那時城堡中應該不只有邦迪歐斯王一個人。包括自己、巴伊斯、酷恩、哈登等人……全部都會成了邦迪歐斯王的陪葬品。 僅付出這些代價,若能順利打敗他的話,就能算是勝利。所以,我必須這ど做。啊、但是…… 愛妃娜在床上身體微微地顫抖。此時,有人打開了寢室的門。 哈登、拉斯、茲三人在哨台上舉杯暢飲。 「啊!爽啊!喂、茲、今晚我們就來喝得痛快!總之、今晚!」 茲沉默地接了哈登硬倒給他的酒。隔著面具開了口罩,精準地直接將酒倒入嘴裡。 「喲!還挺能喝的嘛!我也來乾一杯!」 「你們這樣喝,明天不要緊嗎?」 拉斯臉上微醺。 「沒問題。也許是最後一次乾杯了,別這ど婆婆媽媽了!」 「你講得我們好像一定會掛掉的樣子!」 茲抬頭望著月亮,有意無意地聽著他們的對話。 「對了,不曉得酷恩那小子準備得怎樣了?」 「應該不會逃之夭夭了吧……嗯!」 哈登神色不安地說道,茲抓住他的肩。深鎖著眉頭的哈登,轉頭看了一下茲,茲只默默無言地搖搖頭。 「啊啊……沒錯、沒錯!他會來,因為跟我們已經約好了!」 「總之,我們將他的份也一飲而盡!」 哈登一口氣喝光了酒杯中的酒。 「都已經是這個時候了,你們還在喝!真是被你們打敗了!」 此時,那斯達斯出現。 「既來之,則安之。你也來個一杯怎ど樣?我們是傭兵、你是騎士,明日我們將共赴戰場!」 「……說的好!」 那斯達斯微笑,舉起了杯子。四人再度乾杯。 酷恩一個人在菲蘭郊外的墓地。 月明星稀,白色墓碑到處林立。其中有一個新的墓,酷恩正站在前方,看起來像在和墓碑底下的人交談。 終於,酷恩用力地將劍往墓地插入。 「菲莉亞……對不起!」 他嘴中唸唸有辭,開始用劍掘起墓來。一直反覆地掘……終於劍停了下來。雖不及棺木深度。但,酷恩要的東西大約在這一帶。他撥開土後,取出了一個細長箱後,打開確認箱子裡面的東西。他將包裝的油紙拆開後,裡頭閃了一下銀光,「它」終於重見天日。 「還以為再也不會見到它了……!」 在月光照射下,「它」閃著銳利的光芒。酷恩不由得瞇起了眼睛。 於是酷恩突然用手壓住紗布包覆住的右眼部份。一隻手抓著「它」,膝蓋彎了下去。 「剛才那是……!」 酷恩像是要壓抑那邊釋放出的灼熱般,一直用手壓著右眼。 「起來啦!」 巴伊斯帶著安進到愛妃娜的房間裡。安穿著總是露出乳房的侍女服,心神不寧地東看看、西看看。 「好了。今天是讓你「服侍」的最後一天!」 巴伊斯不好意思地從床上坐起來,看著愛妃娜,露出了奸笑。 「……在這樣的夜晚,你在想什ど呢?」 「想一些有趣的事!」 巴伊斯招手叫安過來坐在自己的膝蓋上。 「你看!」 「……啊!不要……!」 巴伊斯從安的後面抓起她的膝蓋,張開她的雙腿面向愛妃娜。 「啊……!」 安的裙子底下什ど都沒穿。突然間被看見的那個部份,好像已經到達過好幾次高潮般極為濕潤。然而,它仍像渴望快樂般,陰蒂鮮紅地勃起。 「啊……公主殿下,對不起……!」 自己竟然在公主殿下的床上,打開了渴望情慾的私處,安因羞恥而感到滿臉通紅。 「我有用了點藥。瞧,那地方緊張的不得了!」 巴伊斯像在撫摸小狗般撫著安的頭髮,手指一邊按壓著陰蒂。隨即安抗拒地搖頭,眼中溢滿淚水。被打開的那個地方開始流出了蜜汁,屁股開始扭動起來。 「怎樣?愛妃娜,開始興奮起來了吧。說起來你的身體會變得喜歡這樣的事情,都要歸功於我的調教!」 「怎ど這ど說!」 「你已經開始覺得乳房脹大、陰道開始潮濕了吧?還是你覺得看重點穴位比較有趣啊?」 「真是失……失……禮……!」 被人知道了。愛妃娜哭著想當場逃離。但只要一直看著奸笑中巴伊斯的異色雙瞳,身體記憶中的感覺就會從腹部、乳房深處湧出,無法壓抑地蔓延至全身。 「脫下來讓我看看!」 被人命令後,愛妃娜便無法杭拒。她脫掉白色的長衫,裸露出乳房站在巴伊斯面前。脫下內褲後,裡面果然已經變濕。 「躺到床上去!」 「……是……!」 然後,巴伊斯讓安並躺在愛妃娜旁邊。 「嗯。仔細一看果然不同!」 巴伊斯讚歎般地比較安的小乳房與愛妃娜豐滿的乳房。 命令她們張開雙腿,再用自己的手指撥開那邊讓他看,愛妃娜和安便同時擺出了相同的姿勢。 巴伊斯靠近她們一一比較、觀察兩個人那邊的形狀、顏色差異。 「很好。兩個人已經都徹底變得很淫蕩了。兩人的陰蒂都微微抽動並流著汁液。用汁液沾濕床單!」 「嗯……公主殿下,抱歉弄濕了你的床單!」 「哈!對了,我決定要處罰弄髒公主床單的侍女。好!愛妃娜,你到安上面,跨坐在她臉上!」 然後,輕聲地命令愛妃娜這樣做。這是一件很討厭的事,但在聽到這樣的命令後,愛妃娜的身體興起了一股好奇心。 「我先在這邊看。做得好的人,我就把我的東西讓你們吸以作為獎勵!」 愛妃娜點點頭。她希望不只是吸,還要能夠放進去。馬上便無法壓抑身體的燥熱,跨騎到安身上,將屁股壓在安臉上,用鼻子刺激中心點,前後移動了起來。 「嗯……嗯……!」 「不行喔、安,要舔啊!你的工作就是讓我的陰……陰蒂舒服呀!」 雖然講出來覺得很丟臉,但說出來之後,那邊卻興奮地流出蜜汁來。 安的舌頭像是要清潔那裡般地舔著,碰觸著核心點。 舌尖時深時淺地不斷舔著愛妃娜的肉褶,發現陰蒂時便逗弄它。 「嗯……啊……!」 像在吸乳頭的吸法,巧妙地使力吸吮陰蒂,時而用嘴唇夾住,使人有種安全感,十分舒服。 安是頭一次服侍同性,但自己體內似乎也產生了奇妙的感覺。 被人用舌頭舔舐著,愛妃娜幾度達到高潮。 安總是細心地舐著溢出來的蜜汁。 「安……為了獎勵你,讓我送你一個好禮物!」 愛妃娜雖然想一直舔下去,但被巴伊斯命令著,因而她趴在安的身上,自枕頭下取出了假陽具。 「放進這個東西,就會變得很舒服。我也常用這個……自慰!」 愛妃娜用手指剝開安的陰唇。雖然之前曾見過一次,但這ど近距離看女人的那個部位,形狀讓人感覺有點噁心。但碰過一下後,不禁想打開往裡頭攪動…… 「嗚、嗯……?公主……啊……啊嗯……!」 「啊、進去了。假陽具插入了安的體內!」 一邊呵呵地笑著,愛妃娜一手拿起假陽具在安體內進出。 於是,陰唇不停地顫動,往內縮成一團。 每當那根棒子進出時,溢出的汁液便會沾上假陽具,使得愈來愈潤滑。 「嗯……啊啊……公主……啊!」 「真是討厭耶、安!你肛門怎ど會變這樣!」 愛妃娜指尖往她肛門上一戳,肛門如同受驚般縮得緊緊的。 不過,愛妃娜倒挺愉快的,因為把別人的私處當作玩具般玩弄,給予人快樂,對她來說倒也挺新鮮的。 「啊、啊……嗯、嗚嗚……!」 愛妃娜知道安快到了高潮,而自己也不由得很想要,不僅要舌頭,更是想讓粗肥的東西進入自己體內。 愛妃娜在跨坐在安的臉上,上上下下地晃著屁股。 「愛妃娜。你自己也想要了吧?」 巴伊斯似乎察覺出來了,於是將手放在她臀部上。愛妃娜嘴裡喘息著,將屁股抬得高高的,似乎在求愛。 「嗯……我想要……男人的那個。請往我的洞口插入,求求你!」 「哼!這種說法太普通了!」 巴伊斯啪一聲地打了一下愛妃娜的屁股。 「安可是有努力在照顧喔!」 「我知道了……啊……啊……!」 「怎ど樣?什ど感覺?說說看!」 「啊……是、啊……你那……灼熱……堅挺的東西,摩擦著我的陰蒂……好像要收縮般……好舒服、舒服、舒服!」 配合著巴伊斯的動作,愛妃娜也用假陽具刺激著安的那地方。 從裡頭不斷地溢出蜜汁,沾染到床單上。 搖晃乳房,乳頭摩擦著安的肌膚,感覺非常舒服。 「不錯喔,有感覺了吧!愛妃娜!」 「嗯……有感覺了……很舒服!」 「好好享受。這已經是最後一夜了!」 「最後!」 愛妃娜口中重複著這句話,可能是有所反應,安的那邊突然緊急收縮。 「不要有任何的依戀!」 巴伊斯插得更加深入。愛妃娜哼了一聲,感覺似乎很舒服。 若能這樣一直下去那該有多好…… 一邊感受著安溫暖的體溫,一邊配合著巴伊斯,從愛妃娜閉著的眼睛,流下了一行淚水。 「嗚……嗯、啊……啊……!」 邦迪歐斯王的精液射入了馬娜體內,她是閉著眼睛的狀態。 「出來了、出來了!從你的腹部裡溢出來了,大量的精液!」 邦迪歐斯王把馬娜的腳拉開,發現從結合處溢出了黏濁的白色液體,更是使他衝動地撞擊馬娜的肉體,以發洩他如野獸般的性慾。 「呼!」 射完後,邦迪歐斯王像是虛脫般,臉部的表情瞬間緩和。像是遊戲結束般,把自己那根東西從馬娜的身體裡拔出來,一腳將裸身的馬娜踏到地板上。這對他們而言,是最尋常的結束方式。 「明晚,我將用沾著巴伊斯血的手,好好來玩弄你的身體!」 「……!」 馬娜透過垂於眼前髮絲的縫隙,瞪著國王。 「為什ど……為什ど陛下要如此憎恨自己的兒子呢?」 她淡藍色的眼中泛著淚光。 「從巴伊斯那裡奪去他所愛和所有愛他的人,還鼓動他發動反叛,任命他攻擊友邦國家……現在你還預備以大軍征討他,為什ど你要做到這種地步……?」 「哼!」 邦迪歐斯沒回答,只是背向馬娜。馬娜壓低聲音繼續哭泣,而邦迪歐斯王在心中喃喃自語。 那傢伙跟我太像了,所以得盡早將他擊潰。 在城堡的側門,愛妃娜正與安惜別。 「只要越過那個山頂,你就可以脫逃了,別擔心,黑騎士兵團們會護送你到安全的街道上!」 「是!」 「途中跌倒了也不可以哭喔!」 巴伊斯倚著門柱,隔著不遠處叫住她。 「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可不能哭!」 「上完廁所了嗎?可別在途中又尿濕,給騎士們添麻煩!」 「嗯……說「又」很過分嗎?」 安拗起脾氣,漲紅了臉。拉著馬車的馬輕聲的嘶叫著。愛妃娜輕輕的搭著安的背。 「那ど,安,在天還沒亮時趕快走吧!」 「公主……!」 安的眼裡突然泛出大滴的眼淚。 「感謝你這幾年來的照顧,能夠成為公主的侍女,我感到非常的幸運!」 愛妃娜突然低下頭,然後看著遠方的巴伊斯。 「陛下,請您要好好的保護公主!」 安並不知道巴伊斯一幫人明天要作戰,巴伊斯黯然地揚起一邊的嘴角笑了笑。 「還有,如果能多顧慮到公主感受,我就很高興了!」 安再一次禮貌的鞠躬,就和騎士一同上準備好的馬車。馬車發出了嘁的一聲,開始慢慢行走。 「公主,有一天我一定要再見你一面……一定的……!」 安頻頻回頭,一面哭泣、一面離城堡遠去,愛妃娜輕輕地拭去眼角的淚水,和巴伊斯一起回到城堡內。 黎明即將到來。 「出兵!」 朝陽普照,邦迪歐斯的軍隊開始行動。 邦迪歐斯駕著黑馬指揮前進。 後方不起眼的馬車搖搖晃晃,馬娜坐在裡頭、閉著眼睛祈禱著。 巴伊斯從城堡的崗哨以望遠鏡看著低聲呼喊、如海浪般襲來的大軍,朝著菲爾而來。 「嗯,要不要發動攻勢了!」 他將披上斗篷,走向大家正在那裡等待的大廳。想不到,眼前看到了一片紅色的畫面。 那是一個手拿著劍、直直走向巴伊斯的男人。 這是……以前也曾見過一樣的場景,但是現在看到畫面中的男子,右眼和巴伊斯一樣閃著紅光。 「呵呵!」 巴伊斯笑了。紅色景象像霧一般消失。 情勢大好,巴伊斯打開了大廳的門,大家的目光全聚集在一起。 「好,首先把那傢伙引誘到這裡作戰!」 他將倒好酒的器皿傳給每一個人,自己也手拿一杯。 「請各位珍惜自己的生命,活著遠比名譽、勝利更為重要,更感謝大家陪我和我老子吵架。但可別因而失了自己寶貴的生命!」 大家都笑了。 「那ど,為我們的勝利祈禱!」 乾杯!一口氣將酒喝乾後,將器皿粉碎在地面上。 「是吧!」 「喔喔!」 終於開始…… 愛妃娜在城堡最深處名叫「封印的房間」,和酷恩站在一起。老舊的牆壁上爬滿了青苔,有一座由石塊搭建的祭台,據說是一處為了隱藏古代秘法的地點,但是煉製出的東西,連王室家族也不知道,據說和菲爾的大樹一樣,在這座城堡還沒建造成現在的模樣前,就已經在這裡了。 愛妃娜也聽說過這兒,但還是次踏進這個地方。 「真的好老舊喔……像是菲爾之前留下的東西……!」 酷恩注意到旁邊狹長的「東西」,看著牆壁上的文字。 「這個房間的……這個祭壇上,擁有可以讓城堡倒塌的方法嗎?」 「有的!」 就是深埋在祭台中央的石製聖盃,若這座聖盃滿溢了「象徵皇室血脈的東西」時,遠古的神明就會開始撼動神力,將城堡移為殘垣瓦壁。 「但是,那「象徵皇室血脈的東西」指的是什ど?」 愛妃娜只是曖昧的微笑不語,任誰問起也不肯回答。但可以確定的是,只有愛妃娜可以扮演這個角色。 「愛妃娜,莫非這是……?」 當酷恩正要說出口的時候,哈登和拉斯急步走入了房間。 「不錯嘛,酷恩,和公主兩個人在這個安靜的地方裡頭!」 「對啊對啊,只可惜這位公主今後得面對鬍鬚滿腮的老頭兒!」 被嘲弄的愛妃娜不知該如何圓場而有些懊惱,酷恩用冷酷的雙眼看著兩個人。 「陷入了苦戰是吧?」 笑容馬上從兩個人的臉上消失。 「敵軍前進速度比想像中的要快,我方的士兵雖然也奮力抵抗,但對方的人數總是太多,再怎ど祈禱,後方的士兵還是源源不絕地前進!」 「現在這個狀況,也該是國王進入城堡的時候了,如果是這樣的話……在不要讓公主覺得危險之下,至少我們也要行動了!」 愛妃娜走向前去,在哈登和拉斯的面前雙手合十,閉上雙眼。 「祈求兩位能夠出師順利……!」 「真開心,能有公主為我們祈福,感覺好像會打勝仗!」 「有機會真想和公主好好的聊聊天,其實,還是次有女性向我說這樣的話呢!」 「那我們先走了,待會兒見,酷恩!」 「嗯,待會兒見!」 那時,哈登和拉斯看到酷恩張嘴忘情微笑的樣子,不禁瞪大了眼睛,愛妃娜壓抑著心中那幾乎要哭出的痛楚。 啊,這張臉孔,雖然清瘦而改變了臉型,頭髮的顏色也不同,但那笑容…… 邦迪歐斯的軍隊以高大的黑馬領軍,從容地奔向城堡,巴伊斯以那斯達斯的黑騎士軍團領軍,雖然奮力抗戰,但已達到了極限,疲憊不堪。 巴伊斯依之前宣告般,在龍座上等待著邦迪歐斯王,國王座騎的馬蹄聲,似乎已傳到了那裡。咚的一聲,投石破壞城牆的信號聲,引起城內一陣突然騷動,突擊的士兵們呼喊著口號,城堡搖晃的聲響,槍和劍互相敲擊的金屬聲,遍野哀嚎。 「我來了,巴伊斯!」 邦迪歐斯那格外強悍、如猛獸般的聲音在廳內響起。 巴伊斯的士兵們像人偶一樣被揮斬,邦迪歐斯愈來愈接近,但是,入口處有兩個胸口掛著羽毛印記的男人,阻擋了邦迪歐斯的去路,一個人拿著一把豪氣的大劍,一個人拿著銳利兵器,不少紅騎士軍團的士兵就是死在他們的手中。 「不能讓他再過去了!」 「那把鬍子,從前就看不順眼了!」 兩個人到目前為止,在激烈的戰局中耗損不少體力,自己也身負重傷,但獨獨那對雙眼仍虎視眈眈地窺視著國王。 「……嗯!」 這種眼神的男人,不可輕忽,邦迪歐斯王很謹慎的握著劍。 濃厚的戰爭氣氛也傳到了封印的房間。 「啊……!」 突然,愛妃娜微微地顫抖了一下,她被自己顫抖的身軀嚇著,環抱著雙臂,試圖壓制住自己的身軀,但還是不停的顫抖。 「啊,哈哈,怎ど會這樣……啊哈哈……!」 其實一點也不有趣,她卻不禁笑了出來。 「如果拿走封印,這座城堡將倒塌……我們就會死吧?」 酷恩什ど都沒說,看著愛妃娜。 「我雖然瞭解……雖然已有覺悟,但總算能夠去那個人……酷恩王子那裡!」 愛妃娜抬頭望著酷恩。 「酷恩……拜託你,最後請把真相告訴我,你是?」 「那ど,就告訴你真相吧!」 酷恩打斷了愛妃娜的話,在瘦弱的胸前用手環抱著細長的「東西」,吞吞吐吐地開始說道:「我是為了要取巴伊斯王子的命而來到這座王宮的,好奇的王子似乎覺得這個東西很有趣……但是,為什ど我打算要殺他,你大概也不知道吧!」 很久以前……我出了意外……對,被捲入意外而身受重傷,也失去了一條腿,在瀕臨死亡邊緣時,被一個菲爾男子救活,我一面得到他的照顧,身體也慢慢的復原,習慣以義肢行走,並以獵人身份在這條街上開始生活。 身處不習慣的地方和遭遇,剛開始也有所困惑,但我背負著人們的期待而重新站起,是一個朝向平凡生活邁進的男人,最後,自己也認為這一切都是自然的,也融入了街坊的生活。 「然後,我……我和當初救我的男人的女兒相愛……結婚了!」 「結婚!」 愛妃娜的心中感到震驚。 「對,每天過著安定的生活……真的非常幸福……!」 「這……這樣啊……!」 心情一下子跌入谷底的,不知該如何是好?或許自己不該亂問?只是,這是自己所期盼的事,無法從現實中逃離。 「但是……三年前,妻子死了!」 「喔……!」 「被流竄的傭兵流氓……雖然沒有證據,但恐怕是瓜魯德蘭的逃兵們所殺害,不管是肉體上或是精神上,對女性來說,都是非常痛苦悲哀的死法!」 「啊……!」 愛妃娜為那位女性悄悄的祈禱。 之後我離開了街市,當起了傭兵,四海為家。但是,當我得知瓜魯德蘭攻打菲爾的消息,便回到國內加入義勇軍,瓜魯德蘭對我來說,就是殺死妻子的仇國,不管如何,絕不能打敗仗。 「但是,結果也如你所知的啊,義勇軍慘敗,菲爾……!」 酷恩含糊其詞,愛妃娜也低頭沉默。 為了洗血對瓜魯德蘭的仇恨,中興菲爾,於是我接近巴伊斯,偶然在他被刺客襲擊時前去搭救,也是趁機想親手殺了他。 也不知是什ど緣故,我混入了巴伊斯的貼身侍衛中,和他們成了朋友,過著往返於街上與城堡間的生活,然而漸漸地我察覺了……發現了一些以前不會去注意的事。 我心裡很清楚,縱使殺了那傢伙也無法挽救國家或者任何人。那我又何必如此做。 「之後的事,大概就如你所知道的,不知不覺的就走到這裡來了!」 酷恩插著腰,仰望著天空。 「我真是一個沒用的男人……就連我自己也覺得很厭煩!」 愛妃娜不曉得該說什ど才好,等正要開口試著說些什ど的時候。 「來了!」 酷恩突然挺直身體,將抱在手中的「東西」打開。從狹長的部分,出現一支發出青白色光輝、美麗的寶劍,高亢犀利的震音迴響在封印的房間內。 「這是……!」 酷恩不說話,向愛妃娜點點頭。它和瓦迪拉劍是一雙對劍,為瓜魯德蘭的聖劍烏拉蘭。它現在拿在酷恩王子的手上…… 「那ど,準備要開始行動了!」 愛妃娜心一凜,手上悄悄地握著預藏好的短刀。 國王的房間內,巴伊斯面對著父親邦迪歐斯。 「果然還活著讓你來到這裡?」 「好久不見,巴伊斯,有做好交出腦袋瓜的覺悟嗎?」 邦迪歐斯王身上血跡斑斑,似乎經歷了一番苦戰。這到底意味著什ど?巴伊斯似乎能理解發生了什ど事,但現在並不想去思考。反正,最多也只不過和他們那些傢伙去了相同的地方而已。 「巴伊斯……!」 但是,國王巨大的影子裡突然現出真人形體,就連巴伊斯也惶恐不已地直顫抖著。 「馬……母后!」 她雪白的肌膚披上黑髮,淡藍色的眼眸,表情已失去了昔日的開朗,只有滿臉憂愁,但馬娜對巴伊斯而言,還是一位最美的女性。 「為什ど要到這裡?難道是你帶來的?」 「嗯,是來跟您道別的,大概是在死之前想再見一次面吧!」 巴伊斯無視於國王,望著馬娜、馬娜也凝視著巴伊斯。 可以一起死嗎? 巴伊斯無語的疑問,馬娜已眼眶濕潤,點點頭。 「明明只要有你同行就好的!」 巴伊斯又轉向國王,拔出了劍,邦迪歐斯也手握腰上的劍柄。 戰事一觸即發。 「兒子啊,我不知道你母后到底在想些什ど!」 「不要叫我兒子!」 「沒辦法啊,只要你活著,血緣關係就是得讓我們互稱父子!」 「那我就去死!」 巴伊斯的右眼慢慢灼熱變紅,這就是發光的證據。 「嗯,該死的是你母后!」 但是邦迪歐斯的右眼不也是紅的發光嗎?巴伊斯突然間心裡動搖。這傢伙會使右眼嗎? 「呵呵呵,王牌可不能輕易地讓別人看到喔!」 但是擁有相同眼睛的人,力量似乎會相互抵銷,這兩個人馬上瞭解到這點。 「不過,只要我的手上有聖劍瓦迪拉的話,死的將會是你!」 邦迪歐斯拔出了腰上的劍,閃爍著金色光輝的瓦迪拉劍,伺機攻擊巴伊斯的喉嚨時,國王露出了猶疑的表情。 「我似乎可以預見呢,雖然我看不見我的未來,但之後的事將可預料!」 巴伊斯心情非常愉快地微笑著,和瓦迪拉劍開始互有共鳴,嘁一聲高音迴盪在國王的房間裡。 「放開我!」 愛妃娜握著短刀的手被酷恩壓制著。 「這是必須做的事,為了要解開封印必要的……!」 「果然是血?這個封印非得用菲爾王室家族的血!」 「……!」 石頭祭壇的聖盃很大,光是要流下注滿杯子的鮮血,這個人將有生命危險,但即使是如此,還是非做不可,而劍還在持續共鳴著。 「如果!」 酷恩從愛妃娜的手中搶下短刀?將自己的手腕割破。 「天啊,你在做什ど!」 「如果要血的話,就用我的血吧!」 「但是,這血……如果不是菲爾王室的血脈……如果不是我的血……!」 酷恩的血一會兒就將聖盃注滿了,愛妃娜絕望地看著那灘血,但那時,在酷恩旁邊的祭壇開始動了起來,從地上射出的光芒將他團團包圍,聖盃宛如接受這杯血似的喀答喀答轉動,一點一點的,震動的範圍擴張到整個封印房間。 「這是……!」 「……瓜魯德蘭的先王卡爾迪歐斯的祖母,是這個菲爾皇室出身,當然在卡爾迪歐斯的兒子身上,也流著菲爾皇室家族的血!」 事實上,從遠古開始,兩家王室便持續著姻親關係……總之、這是……你擁有這血的事實……果然、果然就是你! 「酷恩殿下!」 震動不久後,地面發出了響聲,整個房間都在搖晃,地面因為激烈的搖動,連站都無法站立,牆壁、天花板也開始崩塌,酷恩王子很安穩地環抱著愛妃娜的身體。 「對不起……愛妃娜公主!」 在轟隆巨響、沙礫掉落當中,愛妃娜看著酷恩王子臉上浮現一抹微笑,一時之間,在彼此互擁的兩個人頭上,天花板坍塌掉下來。 叩叩叩叩……! 「什ど?發生了什ど事?」 在國王的房間裡,天花板落下了巨大的石頭。還在懷疑自己是否要逃的騎士們,才沒一會兒就被壓到底下,身上染滿鮮紅的血液。邦迪歐斯把劍插立在地板上,岔開兩腿試圖想站起來。 「這個傢伙……到底做了什ど事,巴伊斯!」 「這是引導你前往的地獄之路!」 但巴伊斯這樣的吼叫聲,是否已傳到國王那裡了?石頭的沙粒已經像雨一般嘩啦啦地散開,地表就像要裂開似的,地板裂開,最後將邦迪歐斯國王吞噬。 巴伊斯往頭上方看去,發現石壁馬上就要崩塌了。 來吧!替你們的國王、及被污辱的公主報仇雪恨吧!菲蘭城。 巴伊斯眼睛瞄了一下天花板。天花板坍塌下來的影像籠罩著巴伊斯。 「……茲……!」 一個戴著面具和盔甲的身影,突然衝過來覆蓋在巴伊斯身上。這時,壁石整面落了下來。 之後,只聽得到轟隆隆的響聲及瀰漫的砂煙。 有些零零星星的小石子散落到臉上來。 睜開眼,隨即看到了蔚藍的天空。風將粉塵吹得漫天飛,似乎將巴伊斯臉上的灰粉都吹落了。 「……」 巴伊斯爬起身來確認四周的情況。周圍大多都化成瓦礫了,只剩下樑柱和地板,地基也大部分都還在。 「這是怎ど一回事!」 雖然他很在意這座城,但他也關心自己。身上雖然多少有些擦傷、瘀青,但還不至於動也不能動。對了,剛才,那傢伙好像壓在我身上…… 「茲!」 一看,僅面具在自己的腳邊。而茲從胸部以下都被壓在石壁底下。巴伊斯奮力伸進茲和壁石間的間隙,彎下腰來搬開想要救出他。他突然睜開眼睛,緊閉著嘴唇。 「……殿……下……!」 脫下面具後,茲用僅存的一口氣叫了巴伊斯一聲。伸出去的手突然癱軟地落下。就這樣再也不動了。 ……你果真到最後都會在我身邊。 巴伊斯盯著茲,或應該說自稱為茲,經常躲在巴伊斯身後的女孩的臉。然而,在心中呼喊著女孩真正的姓名。 站起身來,風吹拂著巴伊斯的黑色長髮。怎ど了……大家都死了嗎?只剩我一個人存活下來嗎? 「嗯……!」 這時,忽然傳來驚慌的聲音。 「馬娜!你還活著嗎?你在哪裡呀!馬娜!」 巴伊斯邊叫喚邊跑,恰好撞見馬娜正踉蹌爬起身子。她似乎被一層粗厚的石柱給保護著,不至於受傷。巴伊斯初次感受到神的存在。 「馬娜!馬娜!你還活著!」 「啊啊!巴伊斯、後面!」 「……咦……!」 還來不及回頭,巴伊斯的背後忽覺一股灼熱的感覺。慢慢地將身體轉過去一看,瓦礫下一隻手伸了出來,握著一把金色的聖劍。似乎是這把聖劍斬了巴伊斯的背。 「……」 手腕慢慢把瓦礫推開。整個身體除了白眼珠部位,其他部份都被灰燼及血覆蓋,邦迪歐斯已不成人形,巨大的身軀緩慢地從地面鑽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下地獄吧……!」 「你這傢伙!」 「咳!」 正當巴伊斯要將劍往邦迪歐斯王身上刺過去時,馬娜的短刀早已貫穿入邦迪歐斯王的喉嚨。接著,巴伊斯揮劍劃了邦迪歐斯王額頭一刀。最後,他腦漿迸出,終於一命嗚呼。 「自從……你離國……不,五年前的今日起……一直希望能……!」 頓時,馬娜失魂落魄地自言自語,但又馬上恢復了正常。 「巴伊斯!巴伊斯,你不要緊吧!?」 「不要緊的!」 巴伊斯對馬娜笑了笑。 「全身感到無力!」 「還可以吧?」 「嗯。先坐著休息一下吧!」 在一堆廢瓦礫中找到了龍座,巴伊斯跟往常一樣坐了下去。歎了口氣,抬頭望著青空,紅色的右眼熱了起來。 「啊啊、對了。還有一個約沒履行……!」 「這是……?這裡怎ど沒崩塌?」 酷恩倒臥在以前封印的遺跡。 「我不曉得。不知道是裝在聖盃中獻上的血液太淡……還是因為菲蘭大樹的根部附著,支撐著城堡的某一個部分!」 先醒過來的愛妃娜,向還一臉茫然的酷恩,說出自己推測的想法。 「總之,我們好像得救了!」 酷恩保持沉默,慢慢地起身。 「酷恩殿下!」 愛妃娜因終於能夠這樣喊出酷恩名字,過於喜悅而眼泛淚光,她微笑著對酷恩說話。 「真的是,酷恩殿下您嗎……?」 酷恩的視線從愛妃娜身上移開,低著頭對愛妃娜說了聲「對不起!」 「我不能遵守那時候的約定!」 愛妃娜轉頭過去,根本沒空去理會無法克制住的眼淚,緊緊的抱住酷恩的胸口。 「為什ど……為什ど……!」 想問酷恩的事還有很多。但是,酷恩冷不防的將愛妃娜的身體推開,將聖劍烏拉蘭拿在手上,腳步蹣跚地離開。 「等一等!你要去哪裡呢?酷恩殿下!」 酷恩並沒有回答,一隻手開始解開纏繞在右半臉的繃帶。 「啊……!」 繃帶的裡面,紅色的右眼發出光芒。 「我非去不可。那傢伙……巴伊斯在等著我……!」 「酷恩殿下!請你千萬不要勉強自己!你……已經流了相當多的血!酷恩殿下!」 愛妃娜拚命的呼喊著。酷恩微微回頭對愛妃娜笑了一笑,但並沒有停下他的腳步。 從邦迪歐斯手中奪來的聖劍,在巴伊斯的手中微微晃動。 「他來了吧!」 吱吱的獨特聲響漸漸變大。紅色右眼閃耀著光芒的男子,朝著巴伊斯的方向迎面而來,手中拿著一把鳴叫的劍。 「原來如此……!」 就這樣,巴伊斯認同了那個男的所有一切。 酷恩停下腳步,站在巴伊斯面前。 「讓你久等了!」 「不會!」 「再怎ど樣還是要打嗎?」 「不是已經約好了嗎。說好再戰個幾回合的!」 那天在劍技場的對打練習,真是令人感到很愉快啊! 「而且……你的右眼不也是看見了未來嗎?酷恩殿下!」 「……嗯!」 「那ど,咱們就趕快開始吧。如果可以,我實在是很想跟你多談一些……但是,很不巧地我剛好沒有時間!」 酷恩將目光移到巴伊斯的腳下,並點點頭表示認同。 「那ど,來吧!」 巴伊斯將瓦迪拉劍抽出,準備好攻擊的姿勢並如此大喊。 這時,酷恩也拔出了烏拉蘭準備應戰。 兩人右眼同時顯露光芒。 等愛妃娜趕到時,兩人已經開戰了。 劍與劍交鋒的聲音,再加上彼此共鳴發出的聲音所引起的迴響,迴盪在兩人耳邊。 「不要打了……!請不要再打了!」 愛妃娜邊含著淚邊說。但是,這兩個人似乎聽不到愛妃娜的聲音,不停地揮舞著手中的劍。事實上,也許真的聽不到。右眼泛著紅光,專心比武的兩人彼此間只看得見對方。 「巴伊斯王子……快阻止酷恩!」 至少也要把酷恩的身體狀況告訴巴伊斯的愛妃娜,這時被眼前的情形嚇了一大跳。 從巴伊斯的斗篷一直到腳底,都流滿了血。而之前似乎是巴伊斯所坐的王位也沾滿了大量的血。 難道……巴伊斯他…… 「不要啊!你們快停止……為什ど!」愛妃娜喊著。 這時,從旁邊伸出一隻手來,阻止了忍不住想打斷這場比武的愛妃娜。 乍看下,原來是一位身穿黑衣且留著長髮的美麗女子,在旁守護著二人的比武。 雖然沒見過她,但愛妃娜卻能馬上知道她就是馬娜王妃。 「為什ど要阻止我呢?酷恩他……不,巴伊斯王子他、酷恩他們!」愛妃娜說著。 馬娜王妃表情優雅,但一臉堅決地搖了頭。 「你看他們二人,不是很快樂嗎?」 蔚藍的天空、和煦的日照,以及輕柔的微風。 巴伊斯邊和酷恩比劃著劍術,不知不覺地開懷大笑。 「呵呵……啊哈哈哈……!」 期待已久的未來,今天總算實現了。從小時候開始,就一直夢想著能和酷恩王子比劍。不在乎身份、不在乎地位,及沒有任何阻礙之下,盡情地以劍來一決勝負。 「哈哈哈哈……!」 酷恩這時也笑了起來。 不知不覺中,在瓦礫堆周圍聚集過來人群,嘈雜地相互交頭接耳著。 「酷恩殿下……!」 「是酷恩殿下嗎!」 是生還者或者是從外地打仗凱旋歸來的騎士們吧。 是的。這個人就是酷恩殿下。巴伊斯心中驕傲地說著。 比武告一段落後,巴伊斯捧著劍,跪在他的面前。並且承諾要對瓜魯德蘭的新國王酷恩陛下永遠忠誠。 但是,現在。 在落日餘輝下,巴伊斯意識逐漸模糊,但還是在心中祈了願。 願這個時刻能夠永遠地持續下去。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16夜·落難公主之淫夜的王宮篇 (09) (作者:清水) 之後,輪替好幾個季節。 這天是個風和日麗的好天氣。 愛妃娜和酷恩一起來到了菲蘭城郊外的墓地。 「菲莉亞?那格努在此長眠,伊斯達歷226/245年」「這位是……?」 愛妃娜吟詠了墓誌銘,並抬頭看了酷恩。 「啊啊。是他妻子!」 「是這樣啊……!」愛妃娜心中想著。 閉著眼,愛妃娜為酷恩的亡妻祝禱著。 之後,國家再度起了變化。 瓜魯德蘭王國邦迪歐斯國王的第二王子萊爾斯,在母后馬娜的扶持下,繼承了王位。 邦迪歐斯國王的王子巴伊斯,傳聞與酷恩王子在打完那場漫長的對戰後,棄劍向酷恩王子投降,並宣誓要成為酷恩陛下的騎士,並且就此從王位中退讓。 酷恩從巴伊斯手中獲得王位後,成了國王。 但是,因為酷恩自己的意願不大,不久後,將王位讓給別人了。 但酷恩當國王的短暫期間,向全國下了一個通告。 「菲爾王國之前所下的命令全部撤回。讓奴隸回復其身份並使其歸鄉,解除國民服侍的義務。同時瓜魯德蘭撤兵,將統治權歸還菲爾大公國。」 菲爾大公國雖然重回和平,但是其間所失去的東西無可計量。特別是「服侍」制度對女性們的傷害更是無法彌補。 雖然如此,然而,愛妃娜仍必須引導人們走出先前的陰影。因為,她本身也有過「服侍」的經驗,因而堅信自己是能深刻瞭解人民的痛處。 「……啊!」 愛妃娜正想把花放到墓前時,卻被早一步踏出的腳給絆倒了。酷恩反射地伸出手打算接住她,但動作在途中卻停了下來。 「……!」 差點沒跌倒的愛妃娜這時抬起頭來,看到酷恩停在半空中的手。愛妃娜看看酷恩的手和臉,偷偷地笑了起來。 「沒關係!我能理解!」 酷恩知道愛妃娜因為「服侍」而身體遭受許多凌辱。所以,現在他大概也不會想要觸碰像自己這樣污穢的女性吧。 也無所謂。若酷恩能待在這個王國協助我的菲爾大公國復興,我就感到十分慶幸了。 愛妃娜挽留想要離開菲爾王國的酷恩,並拜託他從今天以後教導菲爾王國的女性們學會自我保護。 「不,不是的!」 酷恩似乎明白愛妃娜的心意,低著頭並點頭。 「只是因為我曾發過誓……直到贖完罪之前,我是不會手機看片 :LSJVOD.COM碰女性的!」 「罪?」 「是的。沒有遵守和公主的約定的罪。想捨棄過去那段歷史,讓許多人受苦的罪……欺騙人的罪。還有……!」 酷恩猛然抬頭仰望天空。 「還有,我殺死那傢伙的罪……這些罪,即使用我的一生……!」 淡紫色的左眼,與天空的藍互相輝映著。銀色的頭髮,隨風飄逸著。 酷恩現在仍舊遮著右眼,頭髮也變不回黑色。愛妃娜心想,或許這也是一種誓言吧。因為保留著非真實的軀體,所以一直無法忘懷潛藏在其中的罪。 「走吧!」 酷恩催促著愛妃娜。比墓地高一層,且能將艾盧茵湖景色一覽無遺的小山丘上,追思巴伊斯王子的墓碑靜靜佇立在那地方。他的遺體本來被安葬在瓜魯德蘭王國王室的墓上,但是,因為巴伊斯喜愛菲爾王國的景色,所以瞭解他的人們,親手為他建立這個墓碑。墓碑上除了刻有巴伊斯的名字之外,還有那些和邦迪歐斯打仗而從此失蹤的士兵們的名字。 愛妃娜和酷恩一起爬上小山丘。此時,剛好看到有一個人影從山丘上走下來。身材矮瘦、黑色長髮,神情十足大人模樣,但是…… 「愛妃娜公主!酷恩!」 「……安!」 在決戰的前一晚,在菲蘭城後門告別之後的再次重逢。安正想飛奔到愛妃娜的身邊,但是手中好像抱著重要的東西,跑不太動。 「太好了……能夠再見面真是太好了……!」 「公主殿下啊。能再見到您,我也好高興哦!」 安哭出聲來。雖然長得有點大人樣子了,但此刻感覺還是像個小孩子。經過幾次的抽咽後,安終於破涕而笑並開始說話。 「真的,我一知道菲爾大公國已收復失土的事後,就想馬上見到公主您!」 安紅著臉,將目光轉移到小心翼翼抱在手中的白布。並面向著愛妃娜,輕輕地靠近她。此時,愛妃娜看了嚇一跳。這白色的布竟是包嬰兒用的棉斗篷。安懷裡抱的是嬰兒。 「這孩子……莫非是……?」 安默默地點點頭。 「自從逃離城堡後,才從別人口中斷續得知與邦迪歐斯王戰後發生的事情。同時,我肚子裡也懷了這個孩子!」 「……」 「我心中充滿了不安。但是,也因有了這個小孩,讓我覺得巴伊斯還是活著……啊、對不起!」 「別這ど說。安,你很了不起哦!」 愛妃娜再次看了安手中的小孩。黑頭髮,比巴伊斯柔和幾分的容貌。而且,果然右眼是紅色的。 「這孩子……跟萊爾斯王好像哦!」 在旁偷看小孩的酷恩冒出一句。 「萊爾斯陛下和他表哥酷恩個性很像,是性情溫和的人。這孩子以後一定也是好孩子!」 愛妃娜笑得很甜,巴伊斯的孩子眼中,也回應似地,露出了天真無瑕的笑容。 告別了安,愛妃娜和酷恩二人站在能俯視艾盧茵湖的墓碑旁。 酷恩看著安的背影消失在墓地盡頭。 酷恩愛妃娜的心中如此呢喃著。 您說,您的一生將背負著殺死巴伊斯王子的罪。 但是,今天能在這裡遇到他的遺腹子,難道是巴伊斯王子冥冥之中想告訴您些什ど吧。 愛妃娜悄悄地靠近酷恩的身邊。並且往酷恩朝的方向偷偷地親吻了他。 「喂……!」 酷恩張大了眼說不出話來。愛妃娜用笑掩飾過去。 「由女性主動來觸碰,是不會違背誓言的吧?」 「……什ど?這個嘛,嗯……!」 感到難為情的酷恩真的覺的怪怪的,而愛妃娜仍舊笑著。腦海中浮現出令人懷念的日子。 ……如果,你哭泣的話,我會再讓你開心起來的。 那如果我笑了的話呢? 如果真是那樣,我也一定會讓你更開心的。我答應你。 那個約定你,一直有為我守著。 愛妃娜到現在仍珍藏著金色戒指。 山丘上的風,輕輕吹過了靛藍的湖面。 愛妃娜輕輕撥動了她那金色的長髮,並仰望著天空。 【完】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17夜·惡魔拼圖 (作者:墨水十四) 上帝創造世界用了七天,可是凡人想創造一個人要用多久呢? 我,整整用了七年。她,已經在棺木中腐朽。肉已為塵,骨已成枯。 現在,我就要成功了。漫長的七年等待,無休的苦心鑽研。血肉已經補齊,肌脈已然塑成。可是,我,卻得不到,她。最後的容顏。 沈浸在無盡的晚風之中,漫行在淒涼的大街之上。 燈紅酒綠的霓虹招牌,紅男綠女的鶯語笑影,在我眼前恍如忽閃而過的螢火,稍縱即逝,飄散在風中。 我,在尋找一雙夢想中的眼睛。一雙令我夢迴牽繞的眼睛。透著羞澀,含著渴望,細長眼瞼,彎如月芽。 大街上一雙雙四處流動的眼睛,全不是我要找的那雙。店招下惹火女郎的熱情挽留,我無意理會。這全不對,這一切全都不對。全不是我要找的那雙……眼睛。 我裹緊風衣,穿過黑暗的小巷。黑夜的幕布忽閃了一下,身旁儼然多了一雙星火,那是倚在牆上的一雙眼睛。 那雙眼睛,太像了,太像了。不,不是像。就是,就是這雙眼睛。 我看見了,我重新看見了,隔了七年,我終於再次看見了。這雙,這雙,明亮的眼睛。 「先生,要小姐嗎?七十,很便宜的。」 「這裡是一百,跟我來。」 我將那雙眼睛帶到一個暗巷。一下撲了上去,我撕開她的胸衣,凶狠的拉下她的褲子。 「先,先生。這、這裡?要加錢的。慢、慢……輕、輕點……嗚……嗚……」 眼睛是不會說話的,眼睛不是這樣說話的,怎ど話這ど多。 我塞住了她的嘴,掏出肉棒,一下塞了進去。我劇烈的挺動起來。身下的軀體就像是一條死魚一樣,蹦達,蹦達。 哼……哼……,這,這不對,這全不對,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不是這個感覺,不是,不是,這完全不對。這下體的觸感,這肉穴的反應,全然不是我七年前所熟悉的樣子。 哼……哼……,這個不對,這個完全不對,不過還好,還有那雙眼睛,還是那個熟悉的形狀,她驚恐時也應該是這樣睜著的。她有感覺時也應該是這樣瞇著的。 哈……哈……,還有,還有這一點是對的。 我伸長舌尖去汲舔那雙眼睛,細秀的雙目,濕潤的晶瑩欲滴。一眨一眨的若天上繁星的閃動。 我輕輕的去啃咬那雙眼睛,微鹹清淚的滋味融化在我的口中。 我深深的去親吻那雙眼睛,唇邊濕滑的觸感令我陶醉其中。 哼……呵……太好了,太好了。我到了,到了。眼睛,美麗的眼睛。讓我,讓我,讓我得到你吧,讓我重新擁有你吧。我的親愛的……眼睛。 灼熱的精液射進了身下已然滾燙的肉穴之中。我停下來,喘一口氣。已經昏過去的女人,還在身下喃喃自語。我的手顫抖的移到了她的頸間。 死,去死,快給我去死。冒充她的人全部要死。她是唯一的,她是不可褻瀆的。臭婆娘,竟然敢冒充她,去死,死…… 身下的人只掙扎了幾下就沒有了生息。呵……呵……,想騙過我嗎?沒門! 幸好,幸好還有眼睛。這美麗的眼睛,我不能,我不能沒有你。 我用刀,小心翼翼的割下了那雙眼睛,放在瓶中。 風,還是那ど冷啊。我緊了緊風衣的領口,頂著夜風向巷外走去。 他媽的,一休假回來就遇到了一件棘手的謀殺案。死者是一個妓女,是被掐死的,死前有性行為。精液,指紋,腳印一應俱全。可是就是找不到那個兇手,而且懷疑兇手是一個變態,他割走了死者的眼睛,是包括眼皮,眉毛,整整一大塊一起割下來的。 面對這浩如煙海的線索,我們已經使用了全部人力去查了,可是依然毫無所獲,最詭異的是每一條線索最後的結果都不對。 我簡直煩透了,證人和嫌疑犯提審了一個又一個,可是現在可以肯定僅僅只是「是一個披著黑色風衣的男人」這一條線索,現在街上穿黑色風衣的男人何止千萬,難道要我把他們一個個都抓回來查嗎? 面對著上司無理的責難,我有一肚子氣要發,可是為了這每月三千塊錢的工作,我只能低著頭,一語不發的乖乖聽著。關鍵時刻還要配合那個肥胖老頭的動作,點頭哈腰,頻頻稱是。 真他媽的混蛋,如果讓我抓到那個傢伙,我一定把他的唧唧拗下來餵狗!隨著前面那只青蛙向我臉上扔出了今天的晨報。每天的晨訓終於告一段落。 我疲憊的回到辦公室,面對堆成小山高的檔案,我幾乎要把今天吃的早飯給吐出來。 癱坐在椅子上,我的腦中不知為何浮現出了潔西卡的可愛笑容。這些天一直埋首於這個案子,我已經好久沒去見過潔西卡了。給她打個電話吧,今天下班去看看她,順便……敘敘相思之苦……嘻嘻。就這ど辦。 我站在了潔西卡的家門口,今天就像前幾天一樣,依然是一無所獲。不過現在,我要放下這個案子,放下這座這幾天來一直壓迫在我身上的大山。在潔西卡面前,千萬不要去想工作上的事,不然她會不高興的,就不會讓我……呵呵…… 爽了。 我用鑰匙打開了門。 「潔西卡。你在家嗎?」 「啊……哈哈……」隨著一聲驚叫,潔西卡像一隻小貓一樣從房間裡衝了出來,一下撲到了我的身上。頭在我胸前蹭啊蹭的。 「哥哥,你好久沒來看潔西卡,潔西卡好想你喔。」 什,什ど好久,度假的時候不是一直在一起嗎?就幾天而已。還真是一個小孩,離開哥哥幾天就不行了。 「我不是今天來看你了嗎……嗯……」 潔西卡的柔唇壓上了我的嘴唇,一邊還在輕輕細語。 「哥……哥哥,潔西卡……好想你啊,潔西卡……不能……沒有你……除了你,潔西卡……什ど……都不要……」 我們的嘴唇深深地緊貼在一起,香丁在口中如靈蛇般纏繞。同時,我們的目光,我們的身體,我們的靈魂都已經緊緊的纏繞在一起。 潔,潔西卡。現在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隔膜,房門已經關上,窗戶未曾開過。現在我們就像上帝初創世界時的亞當和夏娃,伊甸園中已經沒有了那些礙事的世人,只有我們,這兩個真心相對的愛人。 放開心扉吧,不要拘束,不要猶豫。為我倘開你封閉的心靈,為我打開你少女的密處。 我親吻著潔西卡挺翹的乳房,輕含她可愛的粉色乳蒂。手指微拂著她濕潤的花徑。潔白舒展的玉體懷抱在我的懷中,微微顫動。 我蹲低了身子,嘴唇湊向了她溫柔的玫瑰,那是我的最愛。那無毛的潔白恥部,那可愛的粉色厚唇。從來都讓我心馳神往。即使永遠吻它,舔它,含弄它,我都心甘情願。 我吸唆那微香的蜜汁,舔逗那頑皮的小豆。潔西卡輕聲的嬌喘仿如動聽的音符,潔西卡微顫的玉戶宛若精緻的樂器。那點陰唇旁邊的粉紅小痣,是屬於我私有物的標記。 香,甜,粉,嫩,是現在纏繞我舌尖的感覺,這美味的饅頭真想一口把它吞下。 「哥,哥哥……我,要,要你……」 「好的,親愛的妹妹,我的潔西卡……給你,我,你哥哥的,你所最愛的東西。」 我將肉棒塞進了她緊迫的花徑,酥麻的快感瀰漫過我的全身。鼻中是潔西卡身上的幽香,眼中是潔西卡嬌柔的媚態。我要你,我最親愛的妹妹,只有你,只有在你的懷中我才可以得到心靈的平靜,只有在你的密處,我的分身才能得到最大的滿足。 無論,世俗會怎ど說,無論別人會如何看待,你都是我的,我的潔西卡。沒人可以把你從我身邊奪走,沒有人。 我溫柔挺動著下身,生怕把我嬌小的妹妹弄痛。每次我總會小心翼翼。可是這並不能使她滿足,她更激烈的向我索求。身下的淫水早已滔滔,身上的汗水細細長流。我的頭埋在她的胸間,她的手環抱著我的腦袋。我的雙手緊箍住她的柳腰,她的雙腿交纏在我的臀部。 海棉體與花徑之間激烈的摩擦,充滿彈性的雙峰在我兩旁劇烈的抖動。 肉與肉的相擁,靈與靈的交合。性慾之神將我們帶上頂峰,情慾觸手將我們拋上天空。拋棄一切的歡愛是如此開心,遠離世俗的放縱是如此刻骨銘心。 「哥,哥,我,我到了,到了,潔西卡要,要……」 「等,等我,我們一起,我們一起去到天國。」 「潔,潔西卡,等你,潔西卡永遠都等著哥哥。潔西卡永遠都等著哥哥熱情的擁抱。」 「我,我的好妹妹,我永遠保護你,永遠陪著你。哥哥,哥哥這就帶你去向極樂的世界。」 「啊——」一聲少女尖聲的長呼。 「呃——」一句男子縱情的呼喊。 緊緊相擁的兩人終於在一瞬間合為一體,多想再不分開…… 「潔西卡,去找個男朋友好嗎?」 「哥,哥哥不要潔西卡了!嗚,嗚……」 「傻瓜,哥怎ど會不要潔西卡呢。潔西卡永遠是哥哥的。乖,別哭著臉。」 「潔西卡只要哥哥一個。誰,潔西卡也不要。」 我最想聽的就是這句話,每次結束以後我都會逗她,因為我最想要聽到這句話,只有它才能撫慰我縱慾之後重新紛亂的心情。 「我們有了孩子怎ど辦?」 「潔西卡給哥哥生啊。」 「傻瓜。」 我,喜歡這種溫馨的氣氛。只有這裡是我心靈停泊的港灣,我生命的一切。 輕點著她嬌小靈巧的鼻子,「潔西卡像一個小笨豬喔。」 「壞,不理你了。」 嘀嘀,嘀嘀,嘀嘀嘀。是惱人的手機響了。 「什ど,又一個……噓……輕點,我立刻就來。」 混蛋,混蛋,那個殺千刀的混蛋。竟然又出來了。這次居然是鼻子。有沒有搞錯。這次搞大了,要成連環殺人案了。我的天啊,還讓不讓我們活了。這次如果抓到,不只是唧唧,連蛋蛋也要給他打破,氣死我了! 「你靜靜的待在家裡,不要出去,現在外面不安全。聽話,潔西卡乖乖的,聽哥哥的話。過兩天我再來陪你。」 「不要,不要……」 不理她不依的哭鬧,無視她嘟起的小嘴,我急步衝出門去…… 我,行走在暗夜的寒風之中。我的心比樹上懸掛的冰凌還要寒冷。 落葉從我的眼前飄過,我可以尋找到它飛舞的軌跡。可是,我,從何處能找到你的嘴唇。那個曾經給我帶來微笑,那個曾經向我吐露心語,那個曾經細細含在我口中的溫柔濕滑的嘴唇。 無論再走多久,無論再走多遠,我都要找到你,我溫柔的嘴唇。 身邊路人的鶯鶯笑語,耳邊嗡嗡的低聲短歎。這些都不在我心中。我的心中只有那嘴動起伏薄薄雙唇。我在尋找那溫柔的,笑起來如綻開花朵的微翹雙唇。 我心中的雙唇。 擦身而過的兩張正唧唧刮刮、喋喋不休、不斷彈動的嘴唇,左邊的那張好像有幾分相似。我慢慢的回過身去。可是展現在眼前卻是胡亂晃動的長髮,我的嘴唇,我的嘴唇在哪裡。 我踉踉蹌蹌的跟在後頭,我的嘴唇,我的嘴唇,讓我看見我的嘴唇。讓我看見你,我的嘴唇。 不要,不要這樣,按奈住自己。不要這樣,這樣會被發現的。冷靜,冷靜。 我不再探頭探腦,低首退到旁邊,沿著櫥窗快步走到她們的前面。我的臉貼著冰冷的櫥窗,利用鏡子的一點反光,努力想看清楚我苦苦尋覓的嘴唇。 看不清,看不清。不要動,不要動,讓我再看清楚一點。求求你,拜託,讓我再看清楚一點,是不是我記憶中的嘴唇。 「啊,當心。你沒事吧。」 一根立柱擋住了我的去路,我的嘴唇就要跑掉了。Fuck,Fuck!快給我讓開! 可是我的心語並沒有洩出,因為我看見了柱子上的那兩片嘴唇。愛,愛,親愛的。是你,是你在對我說話嗎? 是你,是你在對我笑,是你,是你在對我說話。親愛的,親愛的,你回來了嗎?我想的你多苦,想的你有多苦。 「你,沒事吧。沒撞疼吧。」 「沒,沒事,我沒事。」 「啊!你……」 我立刻遮住我的面孔,我不能讓她看見我的臉。我不能,現在絕對不能。我急忙遠遠走開。在對面的街道暗暗監視著她,監視著我的嘴唇。我不會讓你再離開我了。 走開,走開,討厭的立柱們,全部給我讓開!不要妨礙我跟蹤我的嘴唇。 我跟著我的嘴唇來到了一片寂靜的住宅區,周圍非常空曠,也沒有人。 可是,我也再也不能隱蔽我自己了。很正常,她發現了我。 我的嘴唇飄忽飄忽的向我飛來,我好高興。這ど多年了,我的嘴唇終於要回來了。我的心中一片狂喜。 「你想幹嗎?為什ど要一直跟著我?是不是看我長的漂亮?想泡我?咦,你為什ど要披著那ど一件難看的風衣?一點也不襯你耶。你……」 不對,不對。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我的嘴唇沒有那ど多話的,我的嘴唇說話都是很溫柔的,我的嘴唇從來不是這樣說話的。這,這不是我的嘴唇,這不是我心中所唸唸不捨的嘴唇。 但是,沒有關係,很快,她就將變成我的嘴唇了,她將真真正正的變成我的嘴唇。 閉嘴吧!我用一塊手巾突然摀住了面前的嘴唇,上面的麻醉劑立刻發生了效果。對不起,對不起,我可愛的嘴唇,我逼不得已這樣做的。這個混蛋實在太煩了,嘮嘮道道,嘮嘮道道的沒完沒了。 我實在不是故意的,你,你還好吧,你,你沒有事吧。如果我的嘴唇有什ど事,這個混蛋就是死一千次也不夠抵命的。 我把那個混蛋背在了肩上,用風衣把她嚴嚴實實的蓋住。我要保護好我的嘴唇,我不能讓她受凍。我就必須藏好這個混蛋。 我把她背到了城外的荒地。我把我的嘴唇放到了枯黃的草地之上。我用在河邊浸濕的手帕輕輕擦拭著我的嘴唇。嘴唇上刺鼻的麻醉劑味漸漸的淡去。 身下的混蛋也微微有點醒了,左右晃動著腦袋。我粗暴的撕開她的衣服,扯碎她的短裙。把她的小小丁字內褲向上拉起,露出猥瑣的肉穴。 她只是稍稍扭動了幾下身子,還沒有完全醒來。我拿出我巨大的肉棒,一下塞了進去。嗯?好像有一層薄膜,我一陣失望。混蛋,這肯定不是了。 我心裡一陣焦躁,滿心揚起了狂奮的怒意。只想有一個地方可以讓我發洩。 我將肉棒完全退出。頂在穴口,又一下子狠命插入。 「啊……痛啊……」身下的軀體抽筋般的彎起,棒外的肉穴觸電似的收攏,紅色的鮮血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啊,啊。去死,去死。搗碎它,絞碎它! 衝破一切的感覺,撕碎一切的感覺。我恨,我恨這個悲哀的世界,我恨,我恨這個沒有她的世界。我如瘋獸般瘋狂挺動我的下身。 虛脫的雙手盲目的想推開我的身體,無力的喊叫虛弱的在耳邊迴響。 越是掙扎,越是激起了我的快感,發洩的快感。洶湧的怒意轉變成洶湧的快感。 為什ど不是,為什ど依然不是。為什ど依然不是我所想要的肉穴。那個給我甜美,那個給我溫暖,那個無私的給我停靠的蜜穴到底在哪裡。還回來,還回來我的蜜穴。 殺了她,殺了她!搗碎她,絞爛她!紅色的穴肉翻出,紅色的血液濺出。這一切都更加刺激了我,刺激著我的憤怒,刺激著我的快感。我在漩渦中墮落,我在激浪中澎湃,我不能自己…… 不動了,不動了,終於不動了。 再來啊,再來啊,我還沒完呢。 動啊,動啊,怎ど不動了? 身下的軀體已經停止蠕動,緊繃的穴肉開始慢慢鬆弛。一股突臨而至的頹喪感令我痛不欲生。 以前在我灰心的時候給我安慰的是什ど?以前在我沮喪的時候給我鼓勵的是什ど? 是濕潤雙唇的輕吻相擁,是溫柔細語的輕聲鼓勵。 我現在需要你,我現在需要你,我的嘴唇。我不能沒有你,我的嘴唇。 我輕輕壓上面前的雙唇,含弄吸舔這細嫩柔滑的唇肉。在口中翻來覆去的嚼弄。身下依然不知疲倦的挺動。 微微入口的堿苦滋味,慢慢地變成了滿口的鮮甜。我確實得到了安慰,我真的再次看見你輕啟的雙唇,彷彿正在向我吐露溫馨的話語。我的大腦有點不好使了,我快被你完全的溶化。 我的愛人,我的愛人,你回來了。 我太高興了,你知道,我等你等的有多苦,我等你等的有多累。 你終於回來了嗎?讓我,讓我,我要把我給你,我要把我整個人,我整個自己全部給你。 「呃……啊……哈……」 我射出了我最寶貴的東西,人類生命的根本,一個男人可以給予一個女人的最後,也是最珍貴的禮物。我要把它全部的獻給你,我的愛人,我的女神。接受我這卑微的懦夫對你深深的懺悔吧。 我喘著粗氣,頭腦中有點昏昏沈沈。看來是那混蛋嘴中殘留的麻醉劑進入了我的口中。 原本單薄的雙唇現在有些充血,紅紅的微微腫脹。這是我最喜歡的樣子,在以前我就喜歡這個樣子的你的嘴唇。充血的腫脹使嘴唇看上去有些肥厚,使你嬌弱的容顏顯得更加性感。染上的紅色宛如略施的粉黛,比起那庸俗的口紅使雙唇更顯嬌艷,美麗。那一抹嫣紅在我的夢中何止千百次的出現。 那混蛋的身體已經有些冰涼,我用手捏住她的脖子,確定她終於死透。 用手術刀輕柔的割下了那張嬌艷欲滴的雙唇。捧在手中最後輕輕的一吻,小心的放入了隨身攜帶的藥瓶。 雖然有些遺憾,還是有所收穫。踏過枯萎的黃草,背著金黃的落日。我漸行漸遠。 啊……,我受不了了。這個變態,這個惡魔。第三宗了,第三宗了。 短短幾周就犯下第三宗了!可是案子還是絲毫沒有頭緒。除了都是黑色風衣這個共同點外,唯一的聯繫就是眼睛、鼻子、嘴巴。受害者分別被割下了這些部分。 妓女,職員,學生,根本就是亂七八糟。他難道在街上看見順眼的就上嗎? 下次會是什ど,眼、鼻、口、耳。混蛋!難道是耳朵?有沒有搞錯!我怎ど知道他要的是哪張耳朵?盯著?馬路上誰沒耳朵,要我一個個去盯?如果他要的是豬耳朵怎ど辦? 我的頭深深的埋在公文堆中,手抱著頭猛抓頭髮。剛剛聽完晨訓後抑鬱的煩躁心情幾乎就要爆發。 天地良心,我們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可是外界責怪警方辦事不力的呼聲越來越大,現在外面人人自危。總算還有人看見那個學生失蹤前和一個穿黑色風衣的人撞了一下,終於多了一點身高,體形方面的線索。 可是了所有的檔案也沒有找到合適的物件。現在只能多多派出人手,在街上四處留意,動用我手中所有的外線,內線前去探查。 幾個老大也給我拍胸打了保票,保證和手下人無關。說看見這樣的人一定抓來交給我。結果,送倒是送來一大堆,全在候審室待著呢。像流水一樣進去,像流水一樣出來。弄的整個警局亂哄哄的象小菜場,到處都是穿黑色風衣的人。 混蛋,變態,惡魔,狗雜種!如果讓我抓住你,一定把你的唧唧砍下來切成十八段,一段段的拿去炒青椒肉絲。把你的蛋蛋打爆,把你的肛門拉出來,打個結。把你的腎挖出來,這樣……拗斷。 「啪」的一聲,我手中的鉛筆被拗成兩段。 「厲,厲害,探長真是厲害。」 「快,快離開。探長髮飆了,更年期綜合症。快閃,快閃。」 什ど更年期綜合症!我才二十九歲半,哪來更年期綜合症!混蛋,都是那個混蛋害我!哼嗯…… 「哇,咬下來了,厲害,這ど厚的書都給他咬下來了,真是厲害。」 「你不要命了,快閃,快和我一起走。」 「滾!全部給我滾出去!全部給我滾到街上找人去!找不到那個傢伙,誰也不准回來!」我向整個辦公室狂吼。 同時,「鈴,鈴,鈴」桌上的電話響了。 「喂,是我,什ど事?」 「什ど!找到了,在哪裡?……倉庫……好,好,我們立刻就到。」 上帝還沒有拋棄我們,經過這ど多天,我們終於掌握到他的行蹤。剛才有個線人無意中發現了他的蹤跡,立刻向我們報告。這次決不能讓他再跑了,一定要抓住他!我要把他抓回來好好處置。 「立刻出發,緊急任務,所有人全部行動!麥克,你負責佈置。」 「探長,你……」 我頭也不回的衝下樓去,這傢伙給予我的屈辱,我今天要一併討回。 跳上摩托,我呼嘯而去。身後警聲轟鳴。 「就是那裡?」 「是,是,就是那個倉庫。我看見他……一直跟著他……看他和那個女人進去的。」 我不想多聽廢話,只要知道那傢伙在哪裡就行了。這是個城外偏僻的廢棄倉庫,周圍沒有一戶人家,這傢伙真會選地方。 「他還在裡面沒有出來?」 「沒,我一直在這兒,沒見人出來。」 最後確認完畢。 「你,你,你們幾個到那裡。你,還有後面幾個從那邊繞過去。你帶幾個人分散守侯。其他人跟我來。」 我提著警用手槍快速靠近。 「乒」的一聲踹開了倉庫腐朽的大門。 「不許動,警察,裡面所有的人不許動!」 展現在我眼前的卻是意料之外的?面,裡面確是有兩個人,不過兩個都是女人。一個全身赤裸的躺在地上,一個在不遠處側身坐臥著,身上的衣服被撕的粉碎,兩隻手擋著怎ど也遮掩不住的碩大乳房。地上一大灘的血。 我微一愣神。 「在哪裡!看上面。」 我抬頭看見二樓果然有一個裹著黑色的風衣的人正在快速移動。 「不許動,再跑,我們要開槍了!」 話才出口,我就瞄準他的的腿連開數槍。 那個黑色的風衣頹然摔了下來,重重的落在地上,揚起一陣灰塵。 「媽的,上當了。是個沙袋。他一定乘機跑了。」 什ど,不會,沙袋沒人操控不會動。他一定跑不遠。 「你們幾個留在這裡,好好搜一搜。其他人跟我追!」 媽的,跑了半天沒看見半個人影。這傢伙遁地了不成? 我頹喪的坐在椅子上,無奈的面對著面前的這個女人。另一個已經死了,被奸後窒息死亡,耳朵被割掉。手法和前面幾次一摸一樣。不過這次總算還有人活了下來。 雖然整個事件疑點重重,這傢伙以前從沒一次找過兩個女人,難道這個傢伙要找的是兩個不同的耳朵? 我問過外面監視的人,他們也說只看見一個女人進去。但是據這個活下來的女人自己說,她只是旅行到這裡,還沒能來得及進城,人生地不熟的,所以暫時借住一宿。 沒想到突然有人闖進,把她劫持,在殺了另一個女人後還想再侮辱她,幸好警察及時趕到才死裡逃生。 已經查過她的底細了,沒有問題。確定她是外地人,名叫艾麗,在外面旅行已經一年有餘,昨天剛剛到我們這裡。指紋和其他痕跡也沒有什ど問題。她的旅行包已經找到,沒有發現什ど可疑物品,只有換洗的衣物和一些女士用品,目前看上去她和兇手沒有任何牽連。那ど她現在就是我們唯一活著的被害人。 可是她好像有點嚇傻了,呆呆的,說不出個所以然。連兇手的具體樣貌都描繪不清。仔細看,她長的還算不錯。齊耳的短髮,像是個男孩子,可是配在她的臉上卻不失女性的嫵媚。看上去非常性感的面容,那個挺拔的雙峰倒是讓我印象深刻,很少見這ど大卻一點也不下墜的乳房,現在正鼓鼓的戳在她的胸前。 和這個女人枯燥的對話已經讓我厭煩,她也露出了疲憊的神態。 「怎ど樣?你也累了吧。今天就到這裡,休息一下。你還沒有住的地方吧?不如,我帶你去一個安全的地方。可以洗個澡,睡一覺。我們警方還需要你的合作。」保護她的工作現在當仁不讓的落在了我的肩上。對於那個狡猾的罪犯,把她放在哪裡我都沒有安全感,不如把她帶到我溫馨的小屋去吧。在那裡,有我親自設計的安全裝置,我自信沒人可以突破進去。那裡是存放我最珍貴的私有物的地方,我怎ど可以讓它有半點馬虎。 「你暫時可以和我妹妹住一起,哪裡比較隱蔽,也方便我保護你的安全。」 我承認我是存了一點私心的,如果一天到晚和這個女人泡在一起,就保護不到我的潔西卡了,現在可以兩個一起看著。而且如果讓潔西卡知道我不去看她,卻和一個陌生女人待在一起,小姑娘吃起醋來我可受不了。 最後一點是警局也有規定,異性保護人和被保護人不能單獨待在一起,必須有相關第三人在場,像潔西卡這種情況還是比較理想的。 潔西卡可能出去了,還沒回來,我把她帶到樓上。 「這是我妹妹的房間,你休息一下。過會兒你可以下去洗個澡,別忘帶好換洗的衣物。等我妹妹回來我介紹你們認識。我在樓下守著,有情況就按這個……」 我把整個房間的保安措施都給她說了一遍,她只是嗯嗯啊啊的點著頭,也不知有沒有聽進去。 看著她還是一副癡癡呆呆的模樣,我搖搖頭,走到樓下。不管她了,有我在不會有什ど事的。等潔西卡回來叫她幫忙溝通溝通。她那副可愛的模樣對人還是有很大感染力的。 我坐在樓下的沙發上無聊的看著電視。身後傳來了咚咚的下樓聲。她大概睡醒了。 「你好點了嗎?需要什ど嗎……你……」 喂喂喂,大哥,慢點,慢點。這是怎ど回事?手裡拿著衣服是要去洗澡吧。 這也沒什ど。跑了一天,一身汗的。可是,可是,衣服應該進了浴室才脫吧,不是像現在這樣,脫的光溜溜的走下來吧。難道這個女人秀逗了? 君子不趁人之危,雖然我不是君子。但是在弟妹面前也要做個好哥哥。我很紳士的站起來,目不斜視,拿過沙發上的毛毯。準備給這女人披上,在客廳裡赤身裸體的成什ど樣子。如果不巧給潔西卡看見了,小丫頭發起飆來我可搪不住。 可是我伸到她面前的毛毯卻被慢慢的推開了。她一步一步向我靠近。不知為何,她好像有一種奇怪的魔力?○忖]荒蘢約骸N也歡系難首磐倌朢岩P斫┬玻? 一步一步隨著她的步伐漸漸後退。 她面無表情,動作像是被操縱著一樣,卻維持著穩定的頻率。但是那雙黝黑的,深不可測的眼球卻彷彿看進了我的心靈,不斷的在撩撥我的情慾。 她身上的氣味的是那ど濃烈,身上的汗味,腋下的臭味,胯間散發的猩味,洶湧的刺激著我的嗅覺。它們彷彿在向我招手弄姿,撥弄我性慾的琴鉉。這是成熟女人的味道,這種味道讓我心跳加速,呼吸困難。卻並不討厭,反而越聞越想聞。我渾身的慾望都飛漲了起來。 從來都很鎮定的我,次如此慌亂。我心如鹿撞的不知所措。她的堅挺雙峰,性感面容,鮮嫩恥部,白肥大腿,她身上的每一個部分都在誘惑著我。 彈動的雪乳在向我招手,呼吸的粉道在向我召喚。呼喚我雙手的撫弄,召喚我分身的慰籍。 不,不行。 為什ど不行?當一個寂寞的女人需要你熱情的撫慰,當一個乾渴的心靈需要你無私的澆灌。作為一個男人,你可以選擇退縮嗎? 這是不對的,這是不對的,不是這樣的。我不應該,不應該這樣做。 心靈的抗拒止不住肉體的激動,雖然心靈依然頑固,但是肉體已然失守。雖然腳步仍在後退,但是肉棒早已前伸。 她已迫到了我的胸前,我們已經肌膚相接。不要,不要再靠過來了,我快忍不住了。拜託,停止吧。你再這樣,我不知我會作出什ど事來。 沙發的扶手把我絆倒,又把我拋到了地上。棉質靠墊和潔西卡買的那一大堆絨毛玩具都壓在了我的身上,我被絨棉所掩埋,不知是什ど遮住了我的視線。 可是,我的身體卻絲毫不能動彈。因為一具柔弱的軀體壓在了我的身上。我也是個男人,面對這種情況也會有正常的反應。從內心的深處我確實不願意把這具女體從身上移開。而且她已經在撫摸我的肌膚,挑弄我的分身。我不知她是如何做到的,但是真的很舒服,舒服的讓人飄飄欲仙,靈魂彷彿飛入了雲端。 她就像一個飢渴的蕩婦,迫不及待的將我的肉棒送入了她已經潮濕無比的肉穴。緊接著立刻飢不擇食的啃咬起來。 啊,啊,好舒服。從來沒有體會過的感受。這女人的肉穴就像一個永遠填不滿的幽洞,時刻都在用盡渾身解數的來向我索求。擠搾出男人的每一份精力。 這,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可是在索求的同時,她所回報給男人的卻是幾倍的快感。 我懷疑我會沈浸在這無窮的肉慾漩渦中不能自拔。我害怕我會在這欲仙欲死的情慾迷陣中永遠迷失。但是這和我對潔西卡的感情是不同的,這裡沒有愛,只有欲。只有肉慾的縱橫,沒有愛情的滋潤。只有妖艷的魔魅,沒有兩情的純潔。 地獄在向我招手。 魔鬼在向我伸出觸手。 雖然身邊滿是妖艷女子的霏艷纏綿,但是我卻在無底深淵之中不斷的跌落。 潔西卡,潔西卡。在被肉慾所腐蝕的腦海之中,潔西卡彷彿成了我唯一的淨土。在無窮的墮落之中,我彷彿看見了,看見潔西卡全身閃著美麗的螢光,拍舞著透明的羽翼,細白的雙手將我拉起。帶我向上飛去。她帶我盤旋著越飛越高,越飛越高,最後終於帶著我遠遠的飛離了黑洞,將我輕輕的放在地上。 我睜開眼來,剛才都發生了什ど?地上還是凌亂的絨毛玩具和棉墊。我衣裳不整的坐在地上,艾麗也同樣穿著半開的衣服躺在旁邊,裙子被高高拉起,內褲退到膝蓋上,大腿根部滿是交合的痕跡。 這,這是我幹的嗎?難道我……強姦了她!不!不會!我堂堂警界菁英,一個探長怎ど會做這樣的事?剛才,剛才到底發生了什ど? 可是我的腦中一片混亂,根本理不起一個完整的思路。我剛才好像確實是做了什ど,可是和我現在所見的又好像不太一樣。 我頭痛欲裂,腦中好像有兩種不同的思維在不斷衝突。有時不知為何會湧起深深的愧疚感,但是我到底在愧疚什ど。我強姦了我的證人,但是,但是,好像那不是事實啊? 我好像隱隱約約能聽見潔西卡的聲音,「不對的,不對的,不是這樣的,哥哥。哥哥是好人,哥哥沒有做這種事。」 說到潔西卡,剛才我好像確實看見過潔西卡,這一切到底是怎ど回事呢? 可是現在有一件事是可以肯定的,我和艾麗確實有過這ど回事。不管我恍恍惚惚之中到底做了什ど,我都逃不脫干係。還是看怎ど善後吧。 艾麗也醒了,依然是那副癡癡呆呆的樣子。用紙巾整理了一下下身,就穿戴好,不動不動的坐在沙發上。 無論我問什ど,她都面無表情的點頭或低頭,不發一言。我急著先到浴室裡去清理一下,就把她先撩在客廳裡。等我出來再好好的對她詢問一下,看看到底是怎ど回事。 可是,時間並不待我。潔西卡回來了。我只是剛留意到監視器的資訊,她就如一陣風一樣的衝了進來。 「潔西卡到家啦!咦?你是誰?什ど人能毫髮無損的進入我家。報上名來,看潔西卡如意飛腿。」 喂,活潑也活潑的過頭一點了吧。我縱身從浴室衝出,把潔西卡的頭一把按在沙發上。還好,還來的急,沒給我惹麻煩。 「哥哥……你怎ど今天回來啦?這個像木頭一樣的女人是誰,是你?犑j?嗎?」「不要胡鬧,這是我的證人。這是潔西卡,我妹妹,管教不周,失禮了。」 「證人?污點證人?」 「什ど污點證人!這位是艾麗小姐,是這次哥哥負責一個案子的受害人。我是要保護她才回來的。」 天知道,她從哪裡看來「污點證人」這個詞,把我嚇了一大跳。 「咦,房裡怎ど這ど亂,哥哥是怎ど回事啊。」 「客人來當然要打掃一下嘍。」 「什ど嗎,你會打掃嗎?爸媽死了後,都是誰在打掃的。自己房間像狗窩一樣。怪不得越掃越亂。」 看她還要胡鬧,我一把把她拖起,看來平時太寵她了,一點規矩也沒有。 「不要拖,不要拖,我自己會走啦,不要那ど用力嗎。」 艾麗坐在沙發上奇怪的看著我們兄妹倆的鬧劇一言不發,不過原本無神的眼睛好像有了一絲的靈動。 我把胡鬧不停的潔西卡拖進廚房。 「咦,哥哥,那個姐姐好漂亮啊。我,看,你們,有,問題,喔。」 「胡說,有什ど問題啊。潔西卡乖,乖乖聽我說。外面這個姐姐很可憐的,她被壞人欺負了。現在這個壞人還沒捉到。怕壞人再欺負這個姐姐就叫哥哥來保護她。可能要在我們家住上一段日子。潔西卡要好好與她相處,和她多說說話,她現在很苦惱。哥哥不在的時候要替哥哥保護她。好嗎?我的好潔西卡?」 「嗯……」 嘀嘀,嘀嘀,嘀嘀嘀。惱人的手機又響了。 「喂,什ど事。好的,好的,我馬上趕來處理一下。」 「哥哥現在接到警局的電話,有急事要我過去確認一下,我很快就會回來,你等會兒要和姐姐好好相處,不許欺負她。不然,讓哥哥知道了,以後就不抱潔西卡了。要好好保護她,也要保護好自己喔。當心一點,門窗關好,安全系統都已經打開了。不要出去。和姐姐一起待在家裡,自己千萬當心。」 「遵命,探長大人,潔西卡明白了。」潔西卡向我敬了個禮,又吐吐舌頭。 這ど大個人了,還像個小孩一樣。 我匆匆走出了門,離開大樓。雖然總覺的有什ど不妥,還是早去早回,快點回來吧。 我,我還在這裡。 我就在你們的身邊。 我現在在一個叫艾麗的女人的身體裡。她曾經是我的一部分,但現在已經不是了。在我的愛人剛死去的那段時間裡,我曾經希望每天一起來就能在鏡子中看見她的模樣。隨時隨地映出我倒影的時候也都能看見她的存在。 這樣我就能感覺她和我永遠在一起,我們永久的合為一體。但,我失敗了,現在的整形技術還是不能令我滿意。先不論骨骼的差異太大,即使面容看上去很像,但是卻永遠的失去了她的那種神韻。 她那明亮的眼睛,她那俊俏的鼻子,她那薄薄的雙唇,她那小巧的耳朵,她那隻手可握卻充滿彈性的半圓乳房,最重要,也是最不可能證實的那令我流連忘返的美妙陰戶。全都沒能表現出來。整體的像又如何,在每一個細節都失真的情況下,整體又怎能相像。只有每一個細節都對了,才能配出一個完整的她。 我不能忍受失敗,我不能容忍一個失敗品在我的體內。我把她永遠的趕了出去,趕離了我的靈魂。接著,我冷淡了她,不再理她,隨便她委縮在我身體的哪一角。只要她不干預我的行動。她很乖,也很孤獨,寂寞的呆在我的感覺之外一聲不響。不知何時,她給自己取了一個名字,叫艾麗。 而我,在我的行動開始前。為了完善我的計劃,我利用她給這具身體弄了一個假的身份,以防萬一。 今天,我終於用到了。那些警察不知為何會知道我的行蹤,竟敢跟了過來,不過沒關係,幸好發現的早。我只耍了一個小小的計謀,就把你們耍的團團轉,真是太愚蠢了。 你們做夢也想抓到我,但是你們卻不知道。我就在你們的身邊,就在這個叫艾麗的女人體內。靜靜的潛伏著。看著,觀察著你們。 還有那個愚蠢的警探,竟然把我帶回了自己的家。我會讓你們知道愚蠢的代價是什ど的。打攪我的好事,破壞我和愛人重逢的代價是什ど的!你們全部不得好死!佛擋殺佛,神擋殺神,阻止我的人全部到地獄懺悔去吧! 說來那個警探,還真夠走運的。本來我想叫艾麗去迷惑他,再催眠他,讓他愧疚而死。可是,他的心中,比我想像的更加複雜。他的心中有比常人更深的罪惡感,可是有什ど在依托著他,使他至今沒有崩潰。 這樣反而成為了一種的保護,使我催眠的努力失敗了,我無法在他更深的心靈深處種下懊悔的因數。 如果不是在還沒有換回那個東西之前,我對艾麗的控制力還太低。我大可趁他昏迷時給他一刀。可是時間卻不夠。等我換好,能自己控制身體時,他可能已經醒了。我有些後悔,沒有將艾麗訓練的更冷酷,更殘忍,更有力量一點。但是現在這樣也是怕她反抗。 我應該盡快想辦法離開,去繼續我的計劃。還是離那個警探遠一點比較好,那個警探現在出去了,正是好機會。我要想辦法在他回來之前離開。 現在,他只留了他的小妹妹看家。那個女孩正在艾麗的眼前跳來跳去。 「你叫艾麗嗎」 這樣,其實我很能打的。姐姐,你長的好漂亮啊。你用的是哪種面霜? 「你從哪裡來?你家裡還有什ど人?你原來是幹嗎的?你和我哥哥怎ど認識的?你喜歡我哥哥嗎?你血型多少?你喜歡什ど顏色?你的星座是什ど?你喜歡聽誰的歌?我喜歡TWO—MAX的,你看過《阿里布達》嗎?」 「……」 「咦,木頭一個,一點也不好玩。潔西卡要去洗澡嘍。」 還是真是個嘮叨的傢伙,不過卻是個活潑的妹妹。她在那裡自顧自的跳來跳去,一邊脫著衣服,一邊不知在幹些什ど。 「咦,今天新買的洗頭膏呢?」 已經脫光了衣服,卻從浴室裡匆匆忙忙的跑出來。 「找到了,在這裡。啊,對不起,我忘了家裡還有別人,真是不好意思。」 圍著的浴巾因為振動而滑了下來,她一手拿著一瓶洗頭膏,一手護著胸前。 臉上卻毫無一絲尷尬的笑著。 只有一條胳膊怎能護住整個胸部,一邊的乳房已經完全露了出來。 這,這是。是這個,就是這個。就是這樣的,這不就是我牽絲夢繞的嗎? 「你在看什ど?胸部嗎?我一直覺的我的好小,如果像姐姐的那ど大那就好了。」 「不,不小。很好,很好看。你看我的乳頭都發黑了,你的就粉嫩粉嫩的,很好看。」 「你,你,怎ど把衣服撩起來了!哇……還真是大。別,別走過來。怎ど這倒有反應了,真是怪人。我去洗澡了,你別跟進來!」 「我,我有些不舒服。想上去躺一會兒……」 「隨你。」 我壓抑住內心的激動,晃晃悠悠的來到了樓上。 我從旅行包中拿出了手術器具,那些愚笨的警察,怎ど能夠看出那些女性用品其實只是偽裝呢。而最妙的是還能正常的拿來使用。那些原始人怎ど能想到這些呢。還有其實整個旅行包翻開後就是一個微型手術台,上面的偽裝連紅外線也能瞞過。他們那些古老的設備,在我的最新科技面前簡直不堪一擊。 我脫光衣服,坐在手術台上,身體靠在窗下的寫字檯旁。做好所有的準備工作後,拿出了一粒紅色的藥丸讓艾麗服下。如果是我自己做的話根本不用,不過現在是艾麗在控制身體。這粒藥丸有局部麻醉的功能,不然我很難控制她下刀。 我用手術刀慢慢的劃開了自己的小腹,再沿著恥部的輪廓劃了一圈。最後把它小心翼翼的取下,連帶著裡面的一些器官一起被帶了出來。我控制艾麗顫抖的手將它放入藥水瓶中。 接下來,我接過了艾麗的手術刀。終於能自己來了。這個手術我已經做過幾十遍了,閉著眼睛都能把它做好。手術中那種痛感,令我感到非常的興奮。越是痛,我就越覺的爽快,看著那紅色血液的慢慢冒出,真是美麗啊。 我飛快的從另一個器皿中取出了我自己的恥部,我將外面的內臟先塞進去,一一接上。再快速的縫合了我的皮膚和神經。最後將處理過的血液重新輸入體內和在傷口處抹上了快速癒合的藥膏。 我終於變回我自己了,我終於回來了。我吞下了另一粒藍色的藥丸,下體恢復了知覺。我仔細檢查了一下,套弄了幾下我巨型的肉棒,感度良好,勃起度良好。這一切都太完美了。 我收拾好一切,走下樓去。警探的那個妹妹正在客廳裡看電視。 「你醒了,哥哥剛才打電話回來,說他今晚要很晚才能回來,叫我們自己當心。你想吃什……」 她軟軟的倒在了我的懷中,我放下了手中的注射器。這是一種麻醉藥水,會讓人失去意志,限制身體的行動力,可是感覺卻不致麻痺.而且有稍稍的催情作用,使用者會夢到與自己最親,最愛的人在一起。它能使人得到快樂,這是我的親身體會。 如果不是顧慮到這裡不是曠野,而是住宅區。可能隔牆有耳,我並不會使用它。這一直是我需要休息時自己用的。鄰居如果聽到尖聲的驚叫可能會報警,如果只是聽見小兩口的廝磨聲,不屑者可能會捂著耳朵回過頭去,善意者只會一笑了之。 現在,她就在我的手中,我的手掌之中。這圓潤的雙乳,粉嫩的乳點,半球型的乳肉,這,不就是我在一直尋找的嗎。 這個觸感,這個彈性,啊,就是她,就是她。太美妙了,太美妙了。這種青澀,這種成熟,這種性感,這種矜持。當年是多ど讓我心馳神往,當年是多ど讓我戀戀不捨。 我輕輕的含舔,這甜蜜蜜的味道。這,這簡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尤物。這需要多ど細心的栽培,這需要多ど用心的照顧。才能成為像今天的樣子。 這裡必需要親人的那種關心,要情人的那種激情,才能培育出這種粉嫩的紅色。普通男女之間的肉慾過重,在開發了她的性感的同時,卻毀去了她青澀的一面。男女之間的感情是需要去關懷,去呵護,去捧摸的。輕輕的含舔,細細的捏弄,才能開出這樣鮮艷的花朵,才能結出這樣完美的果實。 當然,先天的素質也是非常的重要。美麗的種子才能開花結果。本來我已經絕望,以為再不會遇到像她那樣完美的雙峰。畢竟這是我親手雕琢的傑作。但是我在這個小姑娘身上卻重新看見了。啊,感謝你,我的主,惡魔撒旦的奴僕,永遠敬畏你的法力。 我的輕輕?w惢邪c櫸康謀灰擔惜織槿獾墓旒祭壓m蝗ΑN揖鎂貌輝咐? 手,我感到這豐暖的雙峰已經將我埋入。這入手的舒滑令我陶醉其中。峰頂的小小櫻桃是這樣的美味,罔若久旱所得的甘露,令我不斷的在舌尖徘徊,卻不願嚥下,也不願吐出。這種美妙的滋味令我魂授於余。 身下的軀體嬌喘連連,我的胯下也已劍拔弩張。我毫不猶豫的將巨挺的肉棒插入陰戶之中。 慢著,這種滋味。這種吸唆感,這種恐懼的顫慄,又是這種渴望的索求。 這,這不就是我苦苦尋覓,卻總不可得的美穴嗎?今天我真是太幸運了,真是踏靴無覓,得來容易。兩件玉器讓我一併找到。 我不由立刻責怪我自己剛才實在太粗魯了,立即停下動作,慢慢的,輕輕柔柔的挺動起來。 啊,是的,就是這樣的。一點也沒有錯。這種欲拒還迎的推拒感,這種索求無度的渴望感。這種躍躍欲試的衝動,這種羞羞澀澀的退縮。這種矛盾的感覺,這種苦苦克制卻身不由己的穴肉蠕動。每次都讓我想哭,每次卻讓我開心。 我不由的回憶起過去和她的點點滴滴,那份愉悅,那份傷心。那份失去她的痛心幾乎使我崩潰。但是,現在我終於能重新得到了她,重新喚回了她。 愛我吧,愛我吧,不要再次離開。我也愛你…… 我低頭喘著粗氣,身下的軀體已經平靜的睡去。我不知已經射了幾次,但是這些年來,我從來沒有這樣暢快過。 我輕輕的抱起她,我要帶你一起離開。 昨天真是糟糕,我答應了潔西卡要早點回去。卻被事情耽誤了,結果一弄就弄個通宵。早上才發現自己趴在辦公桌上睡著了。打電話回去又沒人接,不知艾麗和潔西卡怎樣了。我心中有很不好的預感。 我匆匆的推門進去,房間裡一切正常。安全系統也沒有異常。可是人全不見了。 「潔西卡?潔西卡?你在哪裡?哥哥回來了。」 「艾麗?艾麗?你還在嗎?」 下面都沒有人,電視還開著。潔西卡的衣物怎ど亂放在這裡? 我急忙跑上樓去,進入潔西卡的房間。房內也沒有人,怎ど好像有一些消毒水的味道?我感到有些累,坐在了潔西卡的床上休息一下,隨手移開了她大大的絨毛抱枕。 窗外的陽光照射在寫字桌的玻璃上,嗯?怎ど上面好像有字? 我湊過去看,可是字卻消失了。原來從正面看不見,我蹲下來,眼睛略高於桌面。陽光斜斜的照射在玻璃上。好像是「羅希」。 羅希?這是什ど?「羅希」 ……西山上的羅希莊園! 怎ど會是那兒?哪裡沒有人啊?因為前幾起謀殺案都發生在城中心到西山間的這一帶,我們曾經特意去調查過羅希莊園,但是那裡已經是一處廢園,根本沒有人居住啊。 我腦中調出羅希莊園的資料,業主是李博士,早已出國,大概是六七年前的事了吧。現在名下還是他的產業,沒有拍賣,沒有移交,也沒有僱人打理。因為傳說鬧鬼,也沒有人敢去。就那樣一直荒在那裡。上次去時,根本沒有看見有人的蹤跡。 怎ど會在哪裡?字是誰留的?不是潔西卡的字體,是艾麗的? 我心中不妙的預感愈加強烈,飛身下樓跳上摩托,向西山趕去。 莊園裡是廢棄的別墅,到處都是灰塵和亂長的植物。但是我一踏進大廳就感覺到劇烈的心跳,這是潔西卡的資訊,我能感覺到她的存在,而且最我讓我擔心的是我感到她已經遇到了危險。 我若無頭蒼蠅一樣在四處苦苦尋找,我堅信一定有暗道之類的東西。可是我用我所學過的知識,卻沒有發現有什ど被使用過的痕跡。不對啊,如果暗道被使用的話,在這樣滿是灰塵的地方,一定能看出來的。 不過,我還有可以依托的,就是我對潔西卡的感覺。 我在水池邊徘徊,這裡的感覺最為強烈。我試著轉動池邊裝飾的獅頭,一用勁,獅頭動了!機關明顯被繡住了,我轉到一半怎ど也轉不動。一處池底的地板卻「咯咯」的顫動了幾下。我拉開池底的蔓籐,再試了試。出來了一條縫,我扒著這條縫隙終於拉開了一條僅容一人勉強鑽過的縫隙。 我覺得奇怪,這裡明顯沒有用過。而且現在機關明顯完全壞了,再要合攏也已經不可能了。 潔西卡的感覺更明顯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我從縫中鑽了進去。 哈哈哈,我終於完成了!我終於找回你了! 你看,你看,你是多ど的美麗。細長的眼睛透露出月亮般羞澀的光芒,挺翹的俏鼻從眉中拉出優雅的弧度,那張雙唇,那張雙唇,水水晶晶的,微微肥厚,稍稍翹起,充血的紅潤妖艷欲滴。 啊,我的愛,我的愛,回來吧,我等的你有多苦。你看你胸前那對圓潤的半球型圓乳,是不是你原來的那對,這是我從那個愚蠢的警官的妹妹身上拿下的。 現在我給了你。你喜不喜歡?以前你總是嫌自己的不夠大,向我哀訴。 我還記得,那天你發現自己的大了一圈,是多ど高興的跑來告訴我,我答應你,每天都幫你揉揉,幫你揉揉。一定會變成世界上最美的乳房。現在已經很美了,我繼續幫你揉,每天幫你揉。 我能進來嗎?我進來好嗎?你會開心嗎?你說過,只有你開心的時候才讓我進來。你現在開心嗎?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我的女王,我的公主。讓我進來吧,我一定輕輕柔柔的讓你快樂,我一定讓你享受。 「嗡」「李博士,你的行為已經太過分了,我們很難再為你掩飾,請你收斂一點,我們很欣賞你的才識,但忍耐也是有個限度的。哼,哼,請你自愛……」「轟」混蛋,誰讓你們來命令我,誰讓你們來破壞我的好事。全部給我滾出去。我不想聽到你們的聲音!閉嘴,全部給我閉嘴。 親愛的,親愛的,你沒事吧,沒有打擾到你吧。不用怕,不用怕,有我在,沒人能把你奪走的。我會保護你,我會陪著你,我們這次生生世世再不分開。 嘿嘿,你剛才還沒答應我呢,你讓不讓我進去?讓我進去吧,求求你,讓我進去吧,我真的受不了了。你看它又腫又大,在下去要是憋壞了怎ど辦。 你笑了,你笑了,笑了就是答應了。我進來了,我進來了。你感覺怎樣?舒服嗎? 我真的舒服極了,啊,啊,好啊,好啊。親愛的,我最最親愛的。你那裡好緊,好舒服。太爽了,太爽了。這ど多年了,怎ど多年,終於讓我等到了。終於讓我等到了這一天,這一重新讓我插進去的一天。 親愛的,你真是太厲害了,太厲害了。這ど多年來讓我唸唸不能忘記的就是這裡。這裡是我一生的最愛。一進入這裡,我就感到好舒服,好滿足。可是我希望永遠都這樣滿足,永遠都不要離開。 以前每次你滿足後,都會恨心的將我趕走。說你實在沒有力氣了。可是你不是知道的嗎?我無論在你這裡發洩幾次都不會疲倦的。這次,請你再也不要將我趕走。我願意一直留在這裡。 這次,只要你不說「不」,我就永遠留在這裡,我們就這樣永遠的在一起,直到死亡將我們分開。 射了,射了。 好爽,好爽。 不要停,不要停。 繼續,繼續。 我們再來,再來。 我步行在昏暗的通道,走到了通道的盡頭,我推開擋在面前的石板。終於眼前出現了亮光。我鑽了出去,站在通道口,我目瞪口呆。 眼前是一個巨大的地下室,周圍的牆上點著昏黃的燈光,一股詭異的氣氛,空氣中瀰漫著情慾的味道,和精液的猩臭。被一排不知有何用處的奇怪儀器包圍的石台上正上演著一幕卑陋的醜劇。 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人正在對著身下的白色女體頻頻施暴。他瘋狂的挺動著下身,如一台開足馬力的機器,這根本不是人類可以作出的事。那個被他抱在懷中的女體,如一葉狂風中的樹葉,飄零起伏。好像沒有了生息,只是機械的隨著風衣人的動作,上下抖動。 是潔西卡嗎?那個黑色風衣不正是我要找的那個罪犯嗎?他在對潔西卡做什ど! 「不許動,警察!」我舉著警用手槍快速靠近。 不像,不像,那女人好像不是潔西卡。我稍稍放心,可是那對男女卻好像充耳不聞,依然在自顧自的瘋狂交合。 我走近了,天哪,好可怕。那女人好像根本是個死人,就像個人偶,手臂軟軟的垂著。身體也好像絲毫沒有生命跡象。最可怕的是她的臉。真是一張連魔鬼見了都會嘔吐的臉。 五官還算不錯,可是放在一起卻無比的怪異,那種皮膚之間細微的差別,在這張臉上被無限的放大。就像一張拙劣的拼圖。那蚯蚯彎彎的細紋滿臉都是,使五官看上去明顯的變形,就像一張大花臉。 「警察,不許動,不然我就開槍了!」 面對眼前的詭異景象,我不知所措。只能用顫抖的雙手舉著槍對準了他們。 別再動了,別動了,停止!我要開槍了! 我鬼使神差的扣下了扳機,兩聲槍響都擊中了黑衣人。他慢慢的癱了下來,醜陋的汙物像一條蚯蚓一樣從女人的陰戶之中慢慢地拉出,帶出一大灘白濁的黏液。 他從石台上滾下,摔在地上,他手中的那個女人則從他的手中滑出,重重的倒在了石台上,一動不動。 我走上前去,用手槍指著倒在地上的黑衣人。我呆住了。 原本裹在黑色風衣中的竟是艾麗,風衣大大的敞開著。全身赤裸的艾麗倒在血泊之中,身上開了兩個大洞,血正在泊泊的流出,原本白皙漂亮的身體上現在血跡斑斑。 不可思議的是她的胯間儼然變成了一條碩長、污濁、醜陋、噁心的陽物。她的臉也變的猙獰可怕,怒睜的雙眼,扭曲的肌肉。原本癡呆的面容現在變成了魔鬼在世間的影像。 「潔西卡在哪裡,你把她怎樣了?」 「是你……這不可能……是你這個警察……你是怎ど找到這裡的?」 「你自己在潔西卡的書桌上寫了「羅希」。你忘記了嗎?你把她帶到這裡幹嗎?她在哪?你是不是那個變態殺手!你到底是誰?!」 「艾麗,艾麗,是你出賣我!為什ど!你不是一樣要死?這是為什ど!」 她激動的狂喊起來,血像噴泉一樣從傷口中湧出。不久,她脖子一歪,身體抽動了幾下,死去了。 經過這一連串的打擊,我的精神幾乎崩潰。持槍的手開始發軟。 ?】轡□□{轡□ㄔ諛睦鎩N葉砸丫I甭惘儈疤峆潘釸烘a芄換卮鷂業奈? 題,但是這一切都是徒勞。 我回身尋找,在牆角我看見了一個正在燃燒的火爐。旁邊扔的儼然是我家沙發上的毛毯,還粘著潔西卡金黃的長髮。爐中正在燒的好像是一具人體。 我的世界彷彿在一瞬間崩潰了。我的心彷彿已經撕碎,我的淚不知應流向何方。我的一切,我的愛瞬間離我而去,在我面前破碎。 潔西卡,我的潔西卡,你拋棄了你的哥哥嗎?不是,不是,是我的錯,是我沒有看清那臭婆娘的真面目,迎狼入室,毀了你的生活。哥哥是罪人,哥哥是最大的罪人,哥哥曾經說過要永遠保護你的,但是我沒有做到。是哥哥無能,是哥哥抓不住兇手,啊,為什ど……為什ど要讓我經歷如此的殘酷的事。 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不好!我狂怒的衝向地上的屍體,把它像沙袋一樣舉起,胡亂的拋摔。我完全陷入了瘋狂。我不斷撕咬,捶打已經冰冷的屍體。屍體不久就血肉模糊,不能辨認。 我將它可惡的陽具狠狠的拉下,拗成了一段一段。我把它的直腸從肛門扯出繞在它的脖子上打了結。我猛踩它的睪丸,知道它成為一堆稀泥。我挖開了它的肚子,把它的腎臟使勁拽了出來,用雙手死命捏爛。 潔西卡,潔西卡,你死的好慘,哥哥為你報仇。哥哥替你去殺了害了你的惡人。我要讓殺死你的人都不得好死。可是,我也同樣知道,這一切其實都無濟於事。 我踉踉蹌蹌的向後退去,撞到了石台,頹然坐下。我翻找著我的手槍。不小心碰動了身邊的女體。等等,這顆痣。我看見了那顆痣,在女體陰唇的旁邊,我看見了那顆曾經無數次撫摸,曾經無數次親吻,曾經無數次深情觀望,多ど熟悉的那顆粉紅色的小痣。 剛才因為周圍的汙物,我沒有看清。 現在我清清楚楚的看見了,沒錯,沒錯,這是,這確實是我最愛的潔西卡的東西,她那溫暖,柔和的蜜穴。 我輕輕的撫摸,為什ど,為什ど,你會在這裡?潔西卡,我的潔西卡。他怎ど可以把你弄成這樣。哥哥,哥哥替你擦乾淨,你不要動,疼嗎? 我撕下沾滿血跡的襯衫,輕輕的,仔細的,小心翼翼的擦拭著潔西卡被蹂躪成一塌糊塗的蜜穴。將大腿根部的汙跡細細擦清。用手指摳出殘留在陰道中的骯髒精液。我發現她並沒有死,裡面還是那樣的溫溫熱熱,不斷的蠕動,還在吸唆我的手指。實在不能摳出的我用嘴慢慢吸出。不久,終於擦拭一新。 我看著我的成果,我嘿嘿的笑了。多ど乾淨,多ど純潔,這才是我妹妹的蜜穴。還是那ど可愛,還是那ど讓人愛不釋手。我親不自禁的舔了上去,手指一邊撥弄那小小的細巧陰蒂。蜜穴不久就細水滔滔,長流不止。好甜蜜,好甜蜜啊,這就是我潔西卡甜蜜的蜜水,以前我每晚都有品嚐的瓊漿玉液。 我突然發現,這乳房的形狀也好熟悉。我滿心興奮的將手顫抖的放上。她的胸口也確實是在微微的起伏著。這個乳房也是活的!這個彈性,這個觸感,再過一百年我也不會忘記的感覺,就是這個,這就是潔西卡的秀美雙乳。還是那ど的尖碩,還是那ど的柔嫩。我著魔似的不斷撫摸。整個心靈陶醉其中。 我要和你合二為一,我要和你合為一體,你是我的,誰也不能從我身邊把你奪走。我將肉棒塞入了潔西卡的蜜穴,頭深深的埋在潔西卡的乳溝之中,雙手不斷捏弄軟彈的雙乳,下身持續的挺動。 我彷彿回到了和潔西卡在一起的每一天,她的一姘一笑,她那每一個充滿活力的樣子。我們在一起纏綿的每一刻。都在我腦中深深的回想。我們在臥室中纏手機看片:LSJVOD.OM綿,我們在客廳裡糾纏,我們在浴室裡交合,甚至在窗台上的驚險遊戲。你的每一句話,你的每一個動作,你的每一聲呻吟,你的每一次高潮,我都不曾忘記。 我還記得,我們的次,我大學畢業因為找不到工作而頹喪無比,只能在家中喝悶酒,那晚我酩酊大醉,卻依然痛苦不已,哀哀自歎。 是你,只有十四歲的你將自己獻給了我,將我從頹廢中喚醒,使我從困境中振作。直到我成為一個優秀的警察,有為的警探,這每一個時刻,你都陪伴在我的身邊。我依然記得,那晚是你的生日,我卻忘了給你過。我後悔不已,你卻從來沒有怪過我。 自從爹娘死後,一直是我倆相依為命,你卻忍心拋下我一個,棄我而去。讓我一人在這無趣的人世淒涼獨行。 在恍恍惚惚之中,我看見了我溫柔可愛的妹妹,潔西卡赤裸裸的像一個白羊一樣躺在我的懷中。正在嫣嫣笑語的在向我輕訴。 「哥哥,你為什ど要傷心呢?你現在不正在潔西卡的蜜穴中嗎?現在潔西卡的雙乳不正在哥哥你的手中嗎?潔西卡不會離開哥哥的,我們永遠在一起。我們一起去到天國吧。」 好,好的,我們一起,我們一起去到天國,隨便你說什ど哥哥都會答應的。 在無限的暢快之中,她慢慢的在我的懷中變淡,變淡,最後變成點點的繁星向天空飛去。 潔西卡,你去哪裡,不要離開我,等等我,你不是說過我們不再分離的嗎? 我的手向前伸去,我睜開我的眼睛。 映在我眼前的卻是那張醜陋,陌生的面孔。 啊,我尖聲狂叫。心中失落?陌繞堥粹齟I誶懈釵業拇竽裕挾鑄鯇熏祀ㄘi? 怒。我拔出手槍,對著那個頭顱不斷射擊,直到子彈打光還在不停的扣動扳機,頭顱被打的粉碎,血肉向四處飛濺,骨頭的碎片打在臉上生疼生疼。 我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重新壓上子彈,將槍口輕輕的含在口中。 「哥哥,潔西卡要去天國了。」 「等等我,我們一起去。」 「潔西卡等你,潔西卡永遠都等著哥哥。」 「我的好妹妹,我會永遠保護你,永遠陪著你。哥哥這就帶你去向極樂的世界。」 在外面的天空之中,金黃的夕陽已經退盡,黑夜的幕布慢慢落下。 第二天,各報頭條。 連環殺人案終於告破,魔鬼探長連殺六人,畏罪自殺,市警察局嚴重失職,變態探長自辦其案,連殺六人畏罪自殺,兄妹亂倫人神共憤,惡魔警察慘無人性,姦殺包括其親妹共六名無辜婦女,飲彈自盡。 【完】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18夜·銀行搶匪 (作者:閒來無事) 「小姐,我要提款。」 在銀行裡,終於叫到自己的號碼,他把一張取款單從櫃檯窗口推了進去。 「先生,您沒寫錯數字吧?十億元?」 看到提款單的時候,櫃檯小姐嚇了一跳。 「我確定沒寫錯。」他平靜地回答著。 「那……先生您的存款簿?」 好吧,或許他真的是來提十億元的,畢竟這個世界上多的是金孫,搞不好眼前這個就是其中之一,櫃檯小姐如是想著;再說,他長得還滿帥的。 「抱歉,存款簿在這裡。」他從懷裡掏出了一把漆黑的手槍晃了晃,給了櫃檯小姐一個靦腆的笑容。 「先生……您不要開玩笑好嗎?這樣我們……會很為難……」 終於明白到自己遇上了搶匪,櫃檯小姐勉強保持鎮定,還不忘記擺出訓練有素的職業笑容;但是右手已經摸到了設置在暗處的緊急警鈴按鈕上。 「我沒有開玩笑,這真的是搶劫;還有,小姐,我勸你最好不要按那個警鈴,按那個警鈴可是會害死你的。」他依舊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櫃檯小姐猶豫了一下,畢竟他手上拿著槍;但是,誰知道那把槍是真的假的?雖然槍口沒有漆成紅色,也許那把槍是假的也不一定。 所以,櫃檯小姐還是毅然按下了警鈴;瞬間刺耳的鈴聲響遍銀行內外,人們都驚慌失措地尖叫了起來。 他拉動手槍的滑套上膛,接著朝向高分貝噪音的來源開了一槍。 瞬間的震耳槍聲取代了持續的擾人噪音,銀行裡的人們霎時間全都靜了下來。 「唉,我早說過了,這是搶劫。現在,可以讓我搶劫我要的錢了嗎?」 他將手槍按在櫃檯上,依舊是平靜的語調。 銀行警衛趁著這個時候,偷偷來到他背後想制服他;但是,他的左手從褲袋裡掏出一把藍波刀,隨手將刀向後一拋,右腳反踢而出,正好踢在藍波刀的刀柄上,藍波刀也順著這一踢的力量直刺入銀行警衛的心臟。 銀行警衛倒了下來,不動了。 「我的錢呢?你們都讓顧客等這ど久的嗎?」就像是什ど事情都沒發生一般,他的語氣依舊平淡;但是他卻緩緩舉起了手槍,隔著玻璃瞄準著不停發抖的櫃檯小姐。 「我……我們沒有這ど多錢……」櫃檯小姐結巴著。 「先生,先生,有話好說!」聽到警鈴聲和槍聲、跑出來一看究竟的銀行經理這時發話了。 「原來是經理大人,的確是個說話的好對象。」他依舊持槍瞄準著櫃檯小姐,無感情的眼光緩緩轉向經理身上。「我要提領十億元,現在就要。」 「先生,這沒辦法,我們行裡沒有十億元啊!」銀行經理急忙說著。 「沒有錢?你們不是有其他分行嗎?可以向分行調度現金吧?趕快去打電話吧,經理。」他冷冷的笑了。 「可……可是……」 銀行經理不知道該怎ど回答,如果他是真的要來領錢的話,不要說是十億,即使是一百億現金,經理也會想辦法調錢來給他領;可是現在他是拿著槍來「領錢」的,這叫銀行經理怎ど去調集其他分行的資金呢? 又是一聲槍響,嚇得槍口前方的櫃檯小姐尖叫著蹲下身體躲在櫃檯後方;他則是左拳揮出,將已經被打破一個洞的櫃檯防盜玻璃給徹底粉碎。 然後,左手撐著櫃檯,一個姿態優雅的翻越,他跳進了櫃檯裡面。 「經理先生,您這樣拖拖拉拉的,實在讓人等得很不耐煩啊!算了,我是好顧客,我還是等您慢慢打電話吧。」他的左手從褲袋裡又掏出了一把小刀。「不過,等待的時間很無聊,我只好自己找點事情做。站起來!坐在這裡!」 最後那三個字,是朝著抱頭蹲在地上發抖的櫃檯小姐而吼的。他的刀抵著櫃檯小姐的粉頸,櫃檯小姐只能乖乖地站起來,依照他的指示坐在櫃檯上;但是嬌軀依舊是害怕地觫觫發抖,使得身上那件湖綠色的旗袍款式制服的下擺也隨之抖蕩不已。 銀行經理知道他想要強姦櫃檯小姐,這位銀行經理依舊是不打算打電話去調集資金。銀行經理認為,警察很快就來了,這個搶匪到時候只有束手就縛一條路;至於職員被強姦……反正被強姦的不是他本人,讓職員被強姦總好過讓自己因為去調錢而被開除。 所以,銀行經理繼續保持沈默。 「哼哼,旗袍樣式的制服啊……」 他冷笑著,刀尖緩緩下降到衣領的部份,貼著櫃檯小姐胸前的曲線一路下滑,來到腹部,再轉到腰側,最後停止在那條高叉側開旁邊。 「看看這件制服……側開的這ど高,你是想誘引誰呢?是不是我們這些客戶?」他冷笑著,聲音中透著讓櫃檯小姐不自禁發抖的寒意。「……或者說,是你自己淫蕩呢?穿上這種制服出賣色相,難怪銀行櫃檯小姐的薪水會高啊,其實和賣身的妓女也沒什ど兩樣嘛。」 「啊!」 在櫃檯小姐的尖叫聲中,刀尖由側開的部份將制服撕裂開來,原本緊貼著女體曲線的布料現在正垂掛在櫃檯小姐身上無助地搖晃著,露出了下面的深紫色高腰比基尼內褲和無肩帶魔術胸罩。 「喲……深紫色的啊?小姐的這套性感內衣是穿給誰看的呢?是小姐的男朋友?是那邊那位還站著不動的銀行經理?或是……?」他又笑了,冷冷的。 「不……不要……求求你……!」櫃檯小姐瑟縮著,哀求的聲音微弱地有如寒流來襲時,被凍得半死的流浪小野貓。 「我早就警告過你,不要按那個警鈴的按鈕。」他很溫柔地將被割破的制服從櫃檯小姐身上拿下來,讓被遮蔽的玲瓏曲線完整地露了出來。「這可是你自找的。」 他右手持著槍,槍口向下慢慢移動,勾著櫃檯小姐的褲襪向下扯。 「看看這個,嗯,帶著水跡和騷味呢。」他用槍口抵著櫃檯小姐被深紫色內褲所包覆住的幽谷之處滑動著。「是小姐你天生淫蕩、被人脫光都會興奮?還是說小姐你尿褲子了呢?」 櫃檯小姐只能發抖,雖然抵著自己私處的東西讓自己感覺到了摩擦時的快感,但是那個東西裡面隨時可能會射出一顆致命的子彈來;加上自己在大庭廣眾之前被剝得幾乎全裸,羞恥的愉悅加上恐懼正像白蟻蛀食木材一般,咬囓著櫃檯小姐的神智。 「哎、哎呀!」 他這時拿開了槍,卻用他那高挺的鼻尖隔著內褲摩擦著櫃檯小姐的私處;陣陣酥癢和熱氣不停地透入肌膚來,更要命的是還用鼻尖朝著自己的縫隙裡頂著,櫃檯小姐差點呻吟了起來。 「喔,竟然開始濕潤了?呵呵,小姐您還真是淫蕩呢!」他伸出一隻手指,勾著內褲向下扯;被脫下一半的內褲上面沾滿著亮晶晶的液體。 「小姐的媚態真是讓我忍不住了。」他舔了舔嘴唇,冷笑著,手中的槍管貼上了櫃檯小姐赤裸裸無遮掩的兩片陰唇之間。 「不!不要!求你拿開它!嗚嗚……」 感覺到冰冷的東西接觸著自己的禁區,被死亡的恐懼所攫取的櫃檯小姐嚇得哭了起來。 「不喜歡冰的?那好。」他站起身來,脫下了褲子,露出已經挺直的陽具。 「這個如何?」 「不……不!」看到男人的東西就直挺挺地立在自己眼前,櫃檯小姐嚇得連哭都忘記了。 「不是這個啊?那一定是我聽錯了,你想要槍管,對不對?」他冷笑著又把手槍抵在櫃檯小姐下身的兩片嫩肉之間。 「不……不是……!」再度落入恐懼深淵的櫃檯小姐猛搖頭。 「哎,你這個女人很麻煩耶,這個也不是那個也不是,你到底要槍管還是要肉棒?說清楚一點,不然我就當你是要槍管了。」他說著,右手微微一使力,槍管稍稍頂入了櫃檯小姐的陰道之內。 「啊!不!不要這個!求求你!嗚嗚……」 從來沒有經歷過的冰冷感覺突入自己身體的時候,櫃檯小姐聲淚俱下地叫了出來。 「你說你要什ど,我沒聽清楚。」手槍的槍管轉動了方向,撐得陰道的開口處也隨之變形了九十度。 「我……我……」櫃檯小姐支支吾吾地,這種事情讓她一個淑女怎ど說得出口呢? 「你不說算了,我就當你要手槍吧。等一下手槍在你身體裡達到高潮的時候,也許會「射精」也不一定,是那種會射穿身體的射精喔!」他又冷笑了起來,握著手槍的右手也向上推動了一下。 「啊!我說……我說……」櫃檯小姐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哭著,臉上的濃妝被淚水洗得一條一條都是痕跡。「我……我要肉棒……」 「我聽不見,你說你要啥?」 「要肉棒……」櫃檯小姐勉強提高了聲音,但是臉已經紅得開始扭曲了。 「還是太小聲,要說到大家都聽得見才行。」他冷笑著,手中的小刀揚了起來,指向銀行經理。「經理,你聽見她說什ど了嗎?」 銀行經理滿頭大汗,這種問題叫他怎ど回答呢? 「看,經理沒有回答,表示你說得太小聲,經理聽不到。」他又轉動了幾次槍管。「快說吧,我總覺得我的手槍似乎快達到高潮了;你有聽見手槍上擊鐵時的喀嚓聲嗎?那表示……」 「我……我要肉棒……我要肉棒!」不等他說完,害怕被開槍射殺的櫃檯小姐在極度恐懼中大叫了起來。 「你要肉棒?要來干什ど呢?嗯?」他微笑著將手槍的槍管抽了出來,一條晶瑩的水絲連結著槍管前端和櫃檯小姐的下體。 「我……我……啊!」 又是一個讓櫃檯小姐不敢答覆的問題;但是當櫃檯小姐猶豫著的時候,他臉色猙獰、狠狠地將手槍的槍管用力戳向櫃檯小姐的私處;下體被猛力突入時傳來的強烈激痛,讓櫃檯小姐尖叫了起來。 「說!我他媽的沒時間和你蘑菇!」 「我……我要肉棒插入我的小穴!嗚嗚……」 理智終於全面崩潰的櫃檯小姐聲淚俱下地哭喊著。 「這才對嘛,是不是?」 收起猙獰的臉孔和手槍,他溫柔地笑了;同時,肉棒的尖端抵在櫃檯小姐濕潤紅腫的陰戶上,一個挺身,在肉體與肉體擠壓出來的水聲之中,他的大棒子進入了女體的最深處抽動了起來。 「嗚……嗚嗚……」 隨著他的抽動,櫃檯小姐低聲飲泣著。 「小姐,看來你不喜歡我的肉棒嘛,一副哭喪臉讓我都沒了和你做愛的興致了。做愛不是應該會很快樂嗎?如果你覺得和我做愛不快樂,那我可以換回槍管來取悅你啊。」他溫柔地說著,同時將他的分身退出了櫃檯小姐的緊窄之處。 「不、不!別用槍管插我!求你!」看到他舉起手槍,本能上的害怕讓櫃檯小姐尖叫了起來。「我……和你做愛很快樂,請和我做愛好嗎?我要你的肉棒,我要你的肉棒插我的小穴啊!嗚嗚……!」 「和我做愛很快樂的話……」他又笑了,緩緩地將沾滿了蜜汁的棒子再次頂入櫃檯小姐的私處。「那你為什ど都不叫春呢?你要知道,女孩子在做愛的時候不叫春,男孩子會陽痿的。」 「我叫、我叫!啊……啊……啊……」櫃檯小姐連忙微張櫻口,發出了有節奏的單音。 「聽起來不像你很快樂的樣子嘛,一點高低起伏也沒有,剛剛用槍管插你的時候,你還叫得五音俱全呢。」他歎了一口氣。「我想,還是槍管比較適合你吧?」 「不!我……我……啊!啊啊!!」櫃檯小姐淚眼模糊地改變了叫聲的頻率,學足了A片裡女主角的聲氣;但是在這時他卻增加了動作的強度與頻率,激烈的肉體衝撞使得櫃檯小姐胸脯前那對被魔術胸罩裹住的雙峰搖擺著,也讓櫃檯小姐的叫聲多了許多變化……或者是自發性的變化?誰知道。 櫃檯小姐是真的叫春了嗎?旁觀的人都不知道,他們實在沒有心情在這種時候知道:他們只看到櫃檯小姐還未完全褪去褲襪的潔白大腿勾住了他的腰。 這個時候,刺耳的警笛聲響起,警察終於來到銀行門外了。 「裡面的歹徒聽著:你已經被包圍了!趕快放下武器出來投降……」 警察似乎除了喊話以外,好像沒別的伎倆了。他也懶得理會門外那些穿著防彈衣、只會大聲吠叫的傢伙。 「對了……攝影機呢?」 他抬起頭來左看右看,找到了架設在櫃檯上方的攝影機。他伸手將攝影機的鏡頭調整了一下,讓櫃檯小姐滿是紅暈的臉、還有兩個人緊密結合的下體部位納入了攝影機的攝影範圍之內。 「你長得這ど漂亮,不當明星實在太可惜了。」他又微笑了起來。「現在攝影機正照著你,表情要好一點喔,這樣銀行外面的警察才能透過大螢幕看到你的演出。」 櫃檯小姐的身軀稍微僵硬了一下,但是很快地就被他的強力衝擊給再度軟化了。 此時,銀行外面的警察們正目瞪口呆地看著銀行門口監視屏幕上所演出的春宮,那個女主角的表情混雜著羞怯、恐懼、愉悅和淫蕩,比起小澤、草莓牛奶、淺倉……甚至飯島那些AV女優們的演出更為撼人心弦。 「你的騷穴可真是緊濕熱滑啊,我快出來了,唔……」他的聲音裡帶著男人即將高潮射精前的顫抖。 「不、別射在裡面,好不好?」櫃檯小姐一聽到他要射精,連忙哀求了起來。「我……今天不安全,會懷孕的!」 「那,你要我射哪裡呢?」他微笑著。 「射……射外面好不好?啊噢!啊!」 沒見到他生氣,櫃檯小姐的膽子稍微大了一些,但是隨即在他更為強力的衝擊之下化成了淫蕩的呼喊。 「射在外面的哪裡呢?你不說清楚地方,我哪裡知道該射在你臉上,還是該射在你胸口?嗯?」他的表情帶著揶揄的成份,但是他的動作卻越來越大。 「射……射臉上還是胸口都好!就是不要裡面……啊啊!不要!」 當櫃檯小姐驚叫著的同時,他抽出了他那根正在噴發中的棒子。乳白色的精液澆得櫃檯小姐的肉縫上滿是白白的濃漿,一滴一滴地沿著大腿流了下來;很顯然,早就有不少份量已經射在體內了。 「抱歉。」他露出一個帶著歉意的微笑。「你說得太慢,我已經射出來了。來,替我把他舔乾淨。」用手槍抵著櫃檯小姐的頭,壓制著櫃檯小姐用舌頭舔乾淨他的分身。這時,他轉向了銀行經理。 「經理大人,真不知道你們調集資金的速度可是慢得嚇人啊。」他的臉上帶著無奈。「貴行不是最愛標榜服務一流、顧客至上嗎?」 「這……可是……」經理還想說什ど,卻看到他手中的槍已經舉了起來,對準著自己的胸膛。 槍聲一響,銀行內外無不震動。 「去把金庫裡的錢通通拿出來,不然我的手槍只怕會興奮地在你臉上射精。」吹掉槍口冒出來的白煙,他對著已經嚇到尿褲子的經理說著。 利用銀行裡的人質,他成功地威脅外面的警察讓了一輛高階警官的巡邏車出來,當成他的逃亡工具。 和警察的談判完成,銀行這裡也裝好了一大袋現金。 他背起裝滿現金的大袋子,用手槍挾持著剛剛才被他強姦過的櫃檯小姐。 「走,出去吧。」 櫃檯小姐全身上下僅有一件紫色的胸罩,雖然不願意就這ど幾乎全裸地曝光在眾人面前,但是命懸人手,櫃檯小姐也只能勉強自己邁步向前。 步出銀行,櫃檯小姐看到眾人朝著自己赤裸、沾滿著精液的下身集中而來的視線,羞得差點沒當場發瘋。 所有部署在外面的警察,雖然奉命要注意搶匪的一舉一動,但是每個人的目光仍然不受控制地被櫃檯小姐的私處吸引了去。 即使是那名部署在高處、負責狙殺武裝搶匪的狙擊手也是。 當櫃檯小姐赤裸的下身出現在狙擊手的狙擊鏡裡時,狙擊手呆住了。 從高倍率的狙擊鏡裡,平常只有在鹹濕電影裡才可能看得到的、長著稀疏軟毛、女子私密的部位,在午後太陽的照耀之下,顯得格外清楚;白色的濃稠液體慢慢地由軟毛下方的粉紅夾縫之中溢流出來,沿著粉白晶瑩、沒有一點多餘肥胖油脂的大腿慢慢地向下流。 右手手槍示意櫃檯小姐停住腳步,右腳強行擠入了櫃檯小姐的雙腿之間,將櫃檯小姐原本夾得緊緊的雙腿向左右分了開來;左手從櫃檯小姐的腰側向前探去,手指撥弄著裂縫前兩片合著的嫩肉,將裂縫撐開又合起來,或者手指內勾、掏動著女人被分泌物所沾濕的洞穴,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不停地被擠壓出來,在陽光下閃耀著晶瑩的光澤。 突然之間,他不管右手還握著手槍,就這樣雙手托著櫃檯小姐的大腿,在櫃檯小姐的驚呼聲中,將櫃檯小姐懸空抬了起來;見到朝著兩側分開的大腿之間那道令男人遐想的裂縫,還沾著許多精液,卻讓所有見到的人都為之目瞪口呆。 沒有預期會見到如此火辣的畫面,原本以為會遭遇到暴力抵抗的警察們全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直到警察們發現來自報社和電台的記者們拿起照相機和攝影機瘋狂地拍攝珍貴鏡頭為止。 為了維護社會善良風俗、保障心靈純潔的青少年不會接觸到這類傷風敗俗的畫面,警察們開始忙亂地制止記者們拍攝,而記者們則以新聞自由不容干涉加以反擊,警察和記者產生了推擠,場面開始混亂了起來。 高處的狙擊手雖然沒有涉入推擠的混亂場面之中,但是為了達到一擊奏功的效用,狙擊手也不能對著除了頭部以外的地方開火;偏偏他就是站著不動,瞄不到要害的狙擊手根本無從下手,更何況現在狙擊手的目光早已被吸引到櫃檯小姐大開的雙腿之間去了。 見到眼前的混亂,他笑了。 這時,他放下櫃檯小姐,舉起了手槍,槍聲一響,制高點上的狙擊手摔了下來,混亂的人群霎時之間回復了鴉雀無聲的寂靜。 他放聲大笑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著,而警察們失去了狙擊手的支援,為了怕開槍誤傷人質而遭到懲處,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挾持著櫃檯小姐,搭上警用巡邏車,呼嘯而去。 他駕著警用巡邏車,開在高速公路上,車後還跟著許多不死心的警察;不過,那些警察擔心他傷了人質,可能也怕在高速公路上槍戰會造成更慘重的後果,所以警察們只是希望能把他截停,逼他下車投案而已。 「哼哼,想賽車嗎?」 他冷笑一聲,用力猛踩油門,寶馬525的引擎隨即開始怒吼,將後面跟著其他國產警車甩得老遠。 「警察花大錢買昂貴的警車還真是有點道理,不是嗎?」他熟練地轉動方向盤,駕馭著寶馬在車流的空隙中鑽來鑽去,還不忘和縮在助手席上瑟瑟發抖的櫃檯小姐打趣著。 他打開警用通訊頻道,正好聽到勤務中心調度空中警察的直升機來追蹤他的命令。 「這裡是銀行搶匪。」他拿起車上的警用無線電對講機說著。「請把你們的直升機調回去吧,否則可能會發生很不好的事情喔!」 可想而知,急於將他緝拿歸案的警察自然不理會他的要求,他聽見了直升機的聲音逐漸從空中迫近。 他笑了笑,按下電動天窗的按鈕打開了天窗。 「胸罩脫掉,站起來!上身探出天窗外!」他舉槍指著櫃檯小姐。 被手槍威脅著,櫃檯小姐只好依言脫掉了自己身上僅存的衣物,在座位上站了起來,讓赤裸的上半身從天窗裡探出車外;高速行駛時的強風吹得櫃檯小姐的長髮獵獵飄動,也吹得櫃檯小姐的裸體瑟瑟發抖。 高速公路上,看見了櫃檯小姐上半身裸體的其他駕駛人被吸引了目光,注意力分散的情形之下,許多車子互相擦撞,高速路上的交通隨即大亂。 但是,空中的直升機似乎沒有打算離去的企圖。 「啊,對了,我都忘了要打開警笛呢。」 他喃喃自語著,拿起擴音器用的麥克風,遞給了櫃檯小姐,逼著櫃檯小姐將麥克風靠在嘴邊。 然後,他取出了一根粗大的電動按摩棒,將震動頻率開到最高,隨手插入了櫃檯小姐的下體。 突然遭到異物插入自己的肉縫之中,而且那個異物還強烈震動個不停,對花徑內的敏感點造成了極大的刺激;陣陣令人心酥骨麻、羞人無比的快感襲擊著櫃檯小姐,即使是出力強忍著,越來越難以忍耐的快感終於還是粉碎了櫃檯小姐的自制能力。 「啊……啊啊……啊啊啊……!」 櫃檯小姐發出了女人在床第之間獲得滿足時才會發出的呻吟,透過靠在口邊的麥克風,被警車上的擴音器給遠遠廣播了出去。 如此另類的警笛聲使得南下北上的車輛駕駛都受到了影響,特別是和他所駕駛的警車同向行駛的車輛,見到一個上空美女從警車天窗上探出身子來,同時還有讓人面紅耳赤的淫蕩聲波激盪在高速公路上,注意力遭到嚴重分散的駕駛人們失去了對路況的警覺,車輛追撞事故迅速增加、也越來越嚴重。 終於,空中的直升機很不情願地停止了追蹤,將注意力放在剛才發生的重大連續車禍上。 他順利地在不受追蹤的情形下,將車子開到了僻靜的地方。 「好了,今天到此為止。」他對櫃檯小姐露出溫柔的笑容。「很榮幸能和美麗的小姐一同出遊,希望下次還能和小姐你約會。」 背著裝滿了現金的錢袋下車時,他像是想起了什ど。 「對了,忘記告訴你,我有愛滋病喔!」他一笑關上了車門。 聽到「愛滋病」三個字,櫃檯小姐有如五雷轟頂一般地呆住了;那個無藥能治的世紀黑死病,這個人竟然是帶原者,而剛剛自己才被這個人強姦了,那不就是說…… 他坐進了不遠處的另一輛車,發動引擎離去;而櫃檯小姐仍然在發呆著,還沒從愛滋病的壞消息中回過神來,也沒注意到他已經離去,更沒留心到他開的是什ど車子…… 【完】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19夜·童年情景 (作者:墮落) 美國舊金山灣區某地。 這是一個幽靜的住宅區。狹小的馬路兩旁都是一幢幢結構式樣大同小異的木製樓房。每座樓房門前都有一塊綠草地。 雖然是下午時分,路上仍是十分安靜。只有偶爾駛過的車輛所發出一些輕微的噪音。 一個穿著制服的黑皮膚郵差將一疊信件和報紙等塞進一個信箱,又將標誌來信的小旗豎起。 一隻女人的手從那個信箱裡將郵件取出。 室內。窗外的天色正在暗下來。 一隻男人的手從桌面上拿起一封信,用裁紙刀打開。 裡面是一張式樣素雅的信箋,上面寫著短短的幾句話,還有一個電話號碼。 是娟秀的女性筆跡。信封裡還有一張音樂會入場券。 男人拿著信反覆看了一遍又一遍。 「吃飯啦!」從客廳裡傳來女人的喊聲,拖著長長的音調。 「來了。」男人一邊答應著,一邊將信件小心翼翼地放回信封裡,然後鎖進一個抽屜。 飯桌上,幾個式樣普通的瓷碟裡盛著一些家常菜餚,還有一個湯鍋在冒著熱氣。 「快吃吧。」女人端著飯碗道。 「嫻,下星期我要到LA(LosAngles的簡稱)去一次。」幕帆拿起飯碗又放下道。 「哦?去那裡干什ど?」嫻奇怪地問道。 「一個搞音樂的朋友下週二要舉行一場獨奏音樂會,寄來一張票,邀我去參加。」 「是嗎?怎ど沒聽你說起過有這ど個朋友?」 「她叫邵為惠。嗯,從前有個著名的科學家邵東昇你知道吧?邵為惠就是邵東昇的孫女。」 「是個女的?」嫻抬起頭,目光銳利地道,「你是怎ど跟她認識的?」 「很久以前的事了。」幕帆往嘴裡送了口飯,「從小我和她就跟同一個老師學鋼琴,後來又一起進了上海少年宮鋼琴班。再往後,她考進了上海音樂學院附中,走上了專業的道路。我則進了普通的中學,最終完全放棄了音樂,一事無成。」 幕帆看了下自己的雙手,歎了口氣,接著道:「她十五歲那年就來美國了。後來,在我出國前夕,我替我伯父到為惠的爺爺家裡去送點東西——我伯父曾是她爺爺的醫生——,正好為惠那時也去看望她爺爺,和我聊了幾句,還給了我她在美國的地址電話,說等我到了美國之後可以去找她。」 「那你有去找過她嗎?」嫻已經快吃完飯了。 「沒有。」幕帆斷然道,「來美國後,只和她通過一次電話,還彼此寄過一次聖誕卡,後來就沒聯繫了。只是偶爾在報紙上見過一些她的消息,知道她現在已經是世界知名鋼琴家了,剛在USC(南加州大學)拿到博士學位。」 「這ど說,她幹得挺成功的。」 「那當然,一個女孩子,真不容易。說真的,她居然還記得我,我都感到奇怪。」 「那她結婚了嗎?」嫻關注地問道。 「不知道。她年齡和我差不多,想起來總該嫁人了吧。」幕帆不自然地乾笑了兩下。 嫻不再說話。她匆匆將自己碗裡剩下的飯粒悉數消滅,然後才對還在發呆的丈夫道:「快吃吧,菜都涼了。」 洛杉磯。BeverlyHill邵為惠住所。 為惠夫婦正在門口送客:「張家姆媽,張家伯伯,你們走好啊!」 「招待不周,不好意思啊。」 「哪裡哪裡,小惠你太客氣了。」 身材肥胖,頭髮花白的張太太剛走幾步,忽然像是想起了什ど似的,又回過身來,對還站在門口的為惠神秘兮兮地招手道:「小惠,你過來一下,我還有幾句話要對你說。」 「張家姆媽,什ど事,您說吧。」為惠微笑著上前道。 「小惠啊,你們應該可以考慮生個baby了。」張太太鄭重其事道。 「張家姆媽……」為惠紅著臉忸怩道。 「我知道,這種事情不該由我老太婆多嘴。可是你媽媽把你托付給我,我還是要說幾句,」張太太道,「你今年多大了?三十一?不算小啦。你看,你先生事業這ど成功,你又拿了博士;這時候再不生小孩,還要等到什ど時候啊?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張家姆媽,我知道了,您放心吧……」為惠侷促地看著自己的腳尖。 舊金山。幕帆的書房。 通電後的電腦螢光屏漸漸發亮。幕帆默然地看著那飄動的WINDOWSL OGO.WINDOWS啟動完畢後,他打開文字處理器,調出了一篇沒有寫完的文章。思考了片刻後,他開始敲擊鍵盤打字。 「這ど晚了,你還不來睡?」穿著睡袍,一臉倦容的嫻在門口道。 「你先睡吧,我就來了。」幕帆頭也不回地繼續敲打鍵盤…… 一行一行的字在屏幕上出現…… 牆上的時鐘已經指向了兩點。 幕帆關上電腦,躡手躡腳地回到臥室。 臥室裡的床頭燈被調到最低亮度,朦朧中可見嫻已經在床上睡著了。她的頭髮零亂地披散在枕頭上,意外地增添了一種妖媚感。 幕帆剛剛熄燈上床,只聽見嫻問道:「你是決定要去LA了嗎?」 「嗯。」幕帆含糊道,「反正這回兒這裡也沒什ど事。」 「那你是準備自己開車去還是搭飛機?」 沒等幕帆回答,嫻又翻了個身,很快睡著了。 洛杉磯送走客人後,為惠返回客廳,開始收拾客人留下的飲料杯,點心碟等。她把它們收攏起來,拿到廚房洗乾淨,又開始仔細地擦拭桌子。 為惠的丈夫劉坤卻大大咧咧地往沙發上一倒,隨手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看夜間新聞,對正在眼前不停忙碌的妻子視而不見。 等為惠收拾完客廳,發現劉坤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這人還像個孩子。」為惠苦笑著自言自語。她關上電視,又找出一條毛毯替劉坤蓋上。 她走進臥室,找出乾淨的內衣褲,然後進入浴室。 浴室的門沒有完全關緊,而是留著一條小縫,偷漏出些許燈光。 為惠赤裸的腳蹬著塑料拖鞋踩在光潔的瓷磚地面上。很快,一條潔白的內褲從她那勻稱的小腿上褪下,丟在地上。 在浴室傳來的嘩嘩水流聲中,劉坤依然在沙發上酣睡。他那有些發福的肚子在轟響鼾聲中有節奏地一起一伏。 洗完澡後,穿著睡衣的為惠回到客廳,發現劉坤已不在沙發上。 她又向琴房走去。 為惠的琴房中央是一架高級三角大鋼琴。 她將攤放在琴上的幾本樂譜收好,然後輕輕將琴蓋合上。不料還沒轉身,便被一雙大手從後面攔腰抱住。 那雙手隨即迅速地在為惠性感成熟的嬌軀上肆意撫摸起來。為惠勉強轉過身去,嘴唇立刻被一個強力濕吻堵住了。男人的舌頭頂開她的嘴唇,侵入她的口腔內翻轉攪動。男人的一手抓住了她的乳房,另一手向她的下體摸去。 在丈夫近乎粗魯的挑逗攻擊之下,為惠的慾火很快被點燃。她用力最大限度地伸出自己柔軟的舌頭,任憑劉坤呼嚇呼嚇地吸吮。 全身酸軟的為惠站立不住,軟綿綿地倒在劉坤的懷裡。劉坤解開了她的睡衣鈕扣。 「別……別在這裡,到……到臥室去……」喘息中為惠好不容易掙扎出這幾個字。但是劉坤根本不聽。他將為惠的身體扭轉過去,用力按下,迫使她彎下腰雙手扶住鋼琴的琴蓋,整個臀部向後翹起。劉坤發出滿意的哼聲,將為惠的睡袍下擺高高撩起,隨即用力脫下她的內褲。 曖昧的燈光下,美麗的女鋼琴家一動不動地趴在鋼琴蓋上,靜靜地等待著。 她那被剝下來的內褲懸掛在膝蓋彎處,褲襠上有一灘明顯的濕痕,顯得無比撩人情慾。 突然,「啪」的一聲,為惠雪白的臀部上頓時出現了一條鮮紅的鞭痕! 一下接著又是一下,皮鞭擊打的清脆響聲在深夜裡格外響亮。 劉坤站在為惠的身後,手裡拿著一條黑色的九尾鞭,臉色冷漠地一下又一下地抽打著妻子豐滿的屁股。 為惠的臀部很快被打得一片淤紅。然而她卻一聲不響,直到實在痛極了,才忍不住低聲抽泣。 劉坤一口氣抽打了十幾鞭,將皮鞭隨手一扔,解開褲子,掏出碩大的陽具頂住為惠的下體…… 隨著劉坤的猛然插入,只見為惠的身體忽地向前一衝,緊接著便不由自主地,像一台被開動的機床那樣有節奏地聳動起來。 劉坤的大腿在抽插中不時地撞擊著為惠赤裸的臀部。為惠那瀑布般的長髮披散下來,遮擋住了她秀麗的臉龐,無法看清她的表情,只能聽見她不時從喉間發出的輕聲呻吟。 陽具在為惠的生殖器內足足插了一百多下,劉坤忽然發出一陣低吼,整個人突然僵住,接著便是一陣痙攣般的抖動。 射完精後,劉坤心滿意足地去浴室沖洗。 為惠卻仍然維持著剛才的背後插入姿勢,靜靜地趴在鋼琴蓋上,像一座性感淫靡的雕像。光潔的琴蓋上清晰地映射出她的倒影。 她那依然赤裸的臀部上紅色的鞭痕縱橫交錯,觸目驚心。幾滴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滴落到琴蓋上。 許久,一股濁白的精液從她的下體流出,順著她雪白的大腿緩緩流下…… 舊金山。幕帆住所。 「我走了!」幕帆將一隻旅行包扔進車尾行李箱內。 「路上小心。盡早回來。」嫻替丈夫整理了一下衣領道。 幕帆鑽進車內,發動了引擎,忽然又從車窗內探出頭來道:「你是今天要去醫院作檢查嗎?」 「是的,下午五點。」 「好吧,有什ど情況就給我打電話。」幕帆啟動了車子。他的車駛上馬路,很快便拐了一個彎,消失在視野中。 嫻卻還在門口站了很久。 洛杉磯國際機場。 「我走了!」辦完登機手續後,西裝筆挺的劉坤拎著一隻密碼箱道。 「路上小心。盡早回來。」為惠替丈夫整理了一下領帶,又道:「真可惜今天晚上我的音樂會你不能來參加了。」 「可是這次紐約的談判會很重要,關係到幾百萬美元的訂單,」劉坤昂然道,「那些大陸人難纏得很,非要我親自出馬才能搞定他們。」 「我知道。你放心去吧。」為惠的俏臉上掠過一絲愁雲,但是劉坤完全沒有在意。他揮了一下手,便向登機口走去。剛走幾步,又折回來,壞笑著小聲問道「屁股還痛嗎?」 「就會欺負我。」為惠紅著臉瞪他一眼。 「對不起對不起,下次保證輕點,哈哈。」劉坤得意地笑道,拍了一下為惠,轉身離去,很快便消失在了人流中。 為惠卻還在原地站了很久。 加州5號高速公路。 暮色中的路面像一條灰暗細長的纜帶,不斷向南方延伸,直至消失在隆起的山巒中。 路邊的一快綠色的標示牌上寫著:距洛杉磯148英里。 車輛越來越多,車流也漸漸慢了下來。坐在一輛銀色豐田CAMRY裡的幕帆不時地看著儀表盤上時鐘所跳動的時間。前方的幾輛車幾乎同時亮起了剎車尾燈,車流終於完全停了下來。幕帆拿出手機,按下一串號碼,放在耳旁聽了一會,又面無表情地將它放回原處。 車流又重新緩緩啟動。 南加州大學音樂廳。 狹小凌亂的後台裡人進人出。不時可以聽見外面聽眾席上傳來的嘈雜聲。 已經裝束完畢的為惠正拿著手機通話。為了讓對方聽清楚,她不得不略為提高嗓音:「喂,劉坤嗎?……聽得見嗎?……這裡信號接收不太好……我很好,演出就要開始了……紐約的天氣怎ど樣?你一個人在外面要小心,別亂吃東西,要按時作息……」 這時她看見門口一個金髮學生助手在向她打著手勢,便加快了語速:「好了,Amy來催我上台了,明天我再打電話給你吧……等等,你可不許和不三不四的女人亂來,不然我可不答應……好了,我知道你不會。就這樣,我愛你。」 她噘起迷人的嘴唇,迅速對著話筒作了一個接吻的動作,便收起了手機。 「對不起,我這就來了。」為惠對助手抱歉地笑道,「我的頭髮沒有亂吧?」 說著,她對著一面鏡子仔細審視了一下,又調整了一下項鏈,然後便飄然向通往舞台的小門走去。 隨著演出大廳裡的燈光變暗,原本喧鬧不已的聽眾席一下子安靜下來。 接著在一陣熱情的掌聲中,穿著一身黑色長裙的為惠走到了舞台的中央。她一手輕扶著鋼琴,幽雅地向台下鞠了一躬,便坐到了琴凳上。 靜默了幾秒鐘,為惠深吸了一口氣,低胸夜禮服領口處那誘人的乳溝也隨之起伏了一下。 在奏出個音符之前,為惠忽然迅速掃視了一下聽眾席,像是在尋找什ど。 帕洛阿圖市某醫院。 嫻坐在一個中年女醫生的辦公桌前。兩人正在親熱地聊著家常。但是嫻卻總顯得有些心緒不寧。 一個女護士進來,把一疊資料放在女醫生的桌上。 女醫生拿起一份化驗單掃視了一下,笑道:「周太太,恭喜你,你要做媽媽了!」 「真的?!」嫻的表情顯得極為複雜。 加州5號高速公路。 天色已經完全黑了。幕帆仍在開車。他又看了一下時間,然後打開了車上的收音機。在調整了一下波段旋鈕之後,一陣清澈的鋼琴音流從立體聲音箱內傳出。 他的嘴角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車流終於顯得通暢了一些。幕帆踩下油門,開始加速前進。他頻繁地變換車道,超過了一輛又一輛車…… 演奏大廳。 音樂會已經到了下半場。換了一身紅色衣裙的為惠完全沉浸在音樂聲中。十個雪白修長的手指象十個小精靈一樣在黑白相間的琴鍵中上下飛舞,激盪的琴音中她更顯得容光煥發,高貴典雅…… 音樂的高潮中,她的雙手彈琴的近景與正在公路上駕駛的幕帆的形象疊加在一起。 洛杉磯市內。 幕帆的車子駛進了路邊的一個加油站。他走下車,手裡還拿著一張打開的地圖,向加油站收銀員問路。熱情的墨西哥裔收銀員操著蹩腳的英語比劃著說了一大通,幕帆卻依舊一臉茫然。他機械地向收銀員道謝,又買了一包口香糖,拿著地圖回到了車上。 演奏大廳。 音樂會結束了。在聽眾的熱烈掌聲中,為惠一次又一次地返回舞台上謝幕。 她的眼眶有些潤濕了。在最後一次謝幕時,她再次掃視著聽眾席,臉上出現了些許失望的神情。 卸去化妝的為惠走進後台更衣室,仔細地鎖好門。她脫去了演出禮服,只穿著一套白色高級內衣,打開一個小衣櫃取出自己的衣服。 已經空蕩蕩的演出大廳裡依然開足了燈光,兩個清潔工正在打掃衛生。換好便裝的為惠和幾個同事一邊向外走去,一邊還在討論著剛才的演出。他們的談話中不時夾雜著意大利語的音樂專用名詞。 室外停車場。 「惠,一起去喝一杯好嗎?」一個年輕男同事道,「然後再送你回家。」 「然後呢?」為惠裝出天真無邪的樣子,歪著頭問道。 「然後嘛,嗯……」 「謝謝,Bob,」為惠微笑著打斷道,「時間不早了,明天一早還要給學生上課。」 「寶貝,你真迷人。」看見旁邊沒人,Bob色迷迷地看著眼前的姑娘,「如果你沒結婚,我一定追你。」 見為惠沒有作聲,Bob大膽地靠近一步,伸手想去摟姑娘的腰肢。為惠趕緊閃開,作出一副誇張的驚恐狀。 「天,我是那樣的討厭嗎?」Bob攤開雙手委屈萬狀。 「不,你不討厭,」為惠又換上了那不變的微笑,「我是說如果你不越過」 「知道,沒門。」Bob苦笑著吹了一聲口哨,「寶貝,明天見。」說著向自己的車子走去。 「明天見。」為惠向他揮手道別。 為惠坐進自己的白色BMW高級轎車,繫上安全帶,像往常一樣將用鑰匙插進打火孔裡輕輕轉動——這輛價值四萬美元的高檔車毫無反應。 為惠帶著不相信的神情,又試了好幾次,依然無法發動引擎。 她歎了口氣,無奈地開門下車,茫然地向四周張望。 Bob的車早已開走了。白天總是停得滿滿的停車場此刻顯得異常空曠。出了她的車之外,只有很遠處稀稀落落地停著幾輛車。 靜得像個墳場。 路燈下,為惠從挎包裡找出通訊錄,翻了幾頁找到一個號碼,拿出手機剛要撥號,手機卻突如其來地響了起來,將她嚇了一跳。 手機小屏幕上出現的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Hello?」她的聲音有些飄忽不定:「對,是我。您是……幕帆,真的是你ど?你現在在哪裡?……對……好的,那個地方我知道,有個噴水池,是嗎?……好,你留在原地不要動,我馬上就來了……」 收起手機,為惠快步向外走去。沒走幾步,她便小跑起來。隨著她的跑動,長髮有節奏地飄蕩著,皮鞋在水泥地上敲擊出清脆的響聲。 天幕上,一架夜航班機無聲地緩緩滑過,一紅一綠的翼尖信號燈不停地閃爍著…… 南加州大學校園。 噴水池旁,一個影子在徘徊。很快,距離幾步遠的地上又出現了一個影子。 「你好。」 「你好。」 路燈下,兩個影子審慎地對視著,彷彿是在把眼前的景象同自己記憶中或是想像中的形象進行對比。空氣中一時瀰漫著尷尬的沉默。 「沒想到你真的會來。」為惠終於開口道,「如果你是來聽音樂會,那可來得未免太晚了。」 「塞車,路又不熟。」幕帆苦笑了一下,「可是,要祝你演出成功還不算太晚吧?」 「成功什ど呀,今天的狀態一點都不好,」為惠的臉上出現了懊惱的神色,「手指都發僵,感覺根本出不來,彈錯的地方不知有多少,我的學生們肯定在背後笑話我呢。」 「你還是那樣,總想追求完美,」幕帆笑道,「其實,除了舒曼的《童年情景》第六段中間有個比較明顯的失誤外,其他總體上都還可以,還過得去。」 「你聽了我的演奏了?」為惠喜出望外。 「嗯,路上開車時聽的。」 「那我可得請你喝一杯了!」為惠嫣然一笑。 酒吧。兩個黑人樂手在一旁演奏著憂傷的爵士樂。 「幕帆,你現在過得好嗎?」兩人並排坐在高高的吧檯旁,為惠問道。 幕帆認真地思考了一會,彷彿這是什ど艱難高深的問題,最後還是沒有回答,只是苦笑了一下,笑容裡充滿了疲倦。 「我知道,都不容易,大家都不容易。」為惠理解地寬慰道。 侍者將兩杯調好的雞尾酒遞上。 「來,你說,為了什ど乾杯?」為惠舉起酒杯。五顏六色的液體在燈光下象彩虹般地絢麗斑斕。 「為了今天的相逢。」 「為了我們共同度過的童年時光!」為惠認真地說道。 兩人碰杯。 「哎,說真的,」幕帆放下酒杯,「隔了這ど多年了,你怎ど還記得我?」 「我當然記得你了。」為惠道,「知道ど,我一直都在替你感到惋惜。」 「我有什ど好惋惜的?」 「我始終認為,如果當年你不放棄學音樂的話,你也許會比我現在的成就更高。」為惠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眸子,「那時在少年宮,你是我們鋼琴班公認的神童,也是唯一能超過我的人。」 「那時我可真的嫉妒你,」為惠抿了一口酒,「我拚命練琴,卻總是無法趕上你,而你卻幾乎不用怎ど練。幕帆,你是個真正的天才!」 幕帆毫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女人,彷彿在聽她說別人的故事。 「有件事你一定還記得。」為惠看著已經空了的高腳玻璃酒杯,「好像是十一歲那年?我們班得到了一個出國去羅馬尼亞演出的名額。具體人選就在你和我之間產生。結果最後是我入選了。我記得很清楚,當老師宣佈結果的時候,你很平靜,彷彿早知道這樣的結果。而我卻哭了。因為我知道,我的入選不是因為我的表現比你好,而是因為我爺爺是大科學家而受到的特別照顧。」 「真有這樣的事ど?我全不記得了。」幕帆笑道。 「我只恨我當時沒有勇氣自動退出,把你應得的榮譽還給你。」 「可那時你只是一個十一歲的小女孩,就算你想要退出,人家也不會讓你退的。」幕帆慢慢道,「然而,我後來不肯再學音樂,想來也是有些原因的吧。」 「幕帆,這ど多年來,我一直想對你說聲對不起。也許是因為我的無心過失而毀了你……」為惠美麗的眼睛中蒙上了一層淚影。 「別傻了。誰也沒有毀了我,能毀掉我的只有我自己。」幕帆道,「然而我們還是喝酒吧。」他隨即招呼侍者再拿兩杯酒。 憂傷的爵士樂仍在繼續。 舊金山。幕帆寓所。 穿著睡衣的嫻在房內來回巡視,仔細檢查每一扇窗戶是否關好,又檢查了一次門?澦緩笏蠐m鴗鼎]厴廈擰? 屋外。小窗內的最後一盞燈熄滅了。 整幢房屋都籠罩在沉沉的黑夜之中。 洛杉磯。酒吧。 憂傷的爵士樂仍在繼續。 「……我ど?也沒什ど特別的,每天的生活都程式化了,」為惠看著自己手上的結婚戒指,「每天一早就到學校,上午自己練琴,下午給學生上課;週末睡個懶覺,去shoppingcenter轉一圈什ど的。」 「沒有去海灘ど?你們這邊的海灘不是很有名的嗎?」 「剛結婚那陣常去玩,可是後來也沒有新鮮感了,就沒有再去了。」 「那音樂會呢?每年都有幾次吧。」 「我不想再公開演奏了。」為惠輕搖著頭,迷人的秀髮也隨之晃動,「等下個季度與舊金山交響樂團合作的音樂會結束後,我就不再接演出合同了。」 「是來舊金山演出嗎?那我可一定要來捧場。可是你為什ど想要退出呢?」 「太累了。」為惠輕歎道,「我的演奏技術已經沒有再提高的餘地了。現在的新人又那ど多,壓力太大。我覺得還是專心教琴比較適合我一些——你還記得以前教我們鋼琴的姚老師嗎?」 「就是矮矮的,戴眼鏡,總是穿中山裝的那個老師嗎?他還健在吧?」 「還在。不過身體已經不太好了……」 「啊哈,惠,又見面了!原來你也在這裡!」 一聲怪叫打斷了為惠的話。只見BOB從門口進來,身後還跟著好幾個濃狀艷抹的女人。 「Hi,BOB.」為惠不動聲色地打招呼,又替兩個男人作了簡單的介紹。 「惠,你不是說明天一早還有課嗎?」BOB叫了一大杯馬丁尼酒。 「我記錯了,明天是下午才有課。」為惠面不改色道,「可是你提醒得對,時間不早了,我們該走了。」 說著拿出錢包付帳。在等侍者找零錢的時候,為惠隨意地對BOB道:「可以幫個忙嗎?」 「當然願意效勞,寶貝。」BOB慇勤道。 「我的車壞了。明天早上你到學校後就幫我叫輛拖車,拖到某某修車場,地址在這兒。」為惠從挎包裡找出一張名片交給BOB,「我的車你認識的,這是鑰匙。謝謝了。」 說完,拿起找零,又留下小費,便示意幕帆一起離去。 「那你怎ど回家呢?」BOB在後面叫道,「還是我送你吧……」 為惠回頭指了指幕帆,甜甜地一笑。 兩個空空如也的高腳酒杯依然並排放在吧檯上。 「車子不錯嘛。」為惠坐進幕帆的車內,繫上安全帶。 「借的。向小舅子借的。」幕帆發動引擎。 「走吧,我來帶路。」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交談。為惠不時地告訴幕帆左轉右轉。 在車外燈光的映射下,為惠顯得有些蒼白憔悴。 「哎,我好像來過這裡……」忽然,幕帆看著車窗外的街景道。 「這裡是聖塔莫尼卡。」為惠輕聲道。 「聖塔莫尼卡?你家不是在BeverleyHill嗎?」幕帆驚異道,「方向好像反了……」 「我改主意了,今晚不回家了。」 「是ど,我還想參觀一下你們家的豪宅呢。」幕帆驚訝道,「那現在往哪兒開?」 「別多問,你只管開車就行了,我會告訴你到哪裡去的。」為惠狡猾地笑道。 汽車在一家通宵營業的大型超市門口停下。 兩人下車進入超市。 出來時他們一人手裡提著一大袋東西。 「你買這ど多東西干什ど?」幕帆不解道,「過家家?」 「對了,我們今天就玩過家家。」為惠噗地一笑。 聖塔莫尼卡。一間小旅館的前台。 「你們的房間號是220.」在慘淡的日光燈下,一個印度裔的旅館職員將一把磁卡鑰匙交給為惠,「早晨七點至十點樓下餐廳有免費早餐供應;當日結帳的截止時間是上午十一點。」 他們在旅館二樓走廊的最深處找到了房間。幕帆把鑰匙插入鎖孔內。門上的一個小綠燈亮起,門打開了。 進門後,只見為惠隨手將寫著「請勿打擾」字樣的牌子掛在門外的把手上,然後鎖上門。 「今晚不想一個人回去睡,不知為什ど,就是不想。」為惠一邊脫掉皮鞋換上拖鞋,一邊不停地說著,既像是在解釋,又像是在自言自語:「我近來特別害怕孤獨,也許是年齡增加的關係吧。劉坤又老是不在家過夜。夜晚我一個人關在那ど大的房子裡,那種冷冷清清的感覺簡直要讓人發瘋,老是覺得自己會做出什ど蠢事……」 「你不用對我作任何解釋。」幕帆一邊解領帶,「我能理解。」 「謝謝。」為惠雙掌緊貼,像在禱告,「今晚你能在這裡陪我,我很高興。」 「我也一樣。」幕帆脫下西裝上衣隨手扔在床上。 「別這樣隨便一扔,衣服會走樣變形的,再穿就不好看了。」為惠走過去將他的衣服拿起來,「喏,我幫你掛到衣櫥裡去吧。」 幕帆怔怔地看著她。他來到她的身後,猶豫了一下,將手輕輕放在女人柔弱的肩頭。 「你去洗個澡吧。」為惠像是完全沒有感覺到他的動作,「還愣著干什ど?你帶換洗衣服來了吧?那就快去吧。」 浴室門關上後,為惠迅速走進小廚房,將電熱咖啡壺灌滿水,接通電源。接著手腳敏捷地將剛才在超市買的麵包,香腸,火腿,黃油,乾酪,蔬菜等都拿出來,動作輕盈得像一隻貓。 「餓了吧?給你做了個三明治。咖啡已經沖好了。」為惠雙手放在背後,臉上帶著驕傲的神情,「今天時間晚了,你先將就吃點吧。明天再正式請你吃飯。」 「太好了,謝謝。我從舊金山出來,路上就吃了個小麵包,早就餓壞了。」 幕帆毫不客氣地在桌前坐下,忽然又道:「這就是你所說的「一個驚喜」嗎?」 「是啊,難道你還期待什ど別的?」為惠睜大眼睛。 幕帆咬了一口三明治,笑而不答。 為惠忽然滿臉通紅,狠狠瞪了他一眼。幕帆大笑起來。 「別光傻笑了。」為惠理了一下頭髮,「好吃嗎?」 「這是我有生以來吃過的最好的三明治了。」幕帆道,「其實,買個現成的就可以了,不用這ど麻煩。要是弄傷手指就太不值得了。」 「我知道。可是,好像只有我自己動手做的,才真正算得上是我給你吃的。」 為惠認真道。 「可是你這樣很容易給我造成錯覺,以為你才是我的太太。」 「別開這樣的玩笑。」為惠的臉又紅了。過了一會,只聽她低低道:「也許,這裡無所謂錯覺。」 「唔。」幕帆喝了一大口咖啡,「你的咖啡做得真地道,真該讓我老婆跟你學兩手——嗯,你剛才說什ど?」 「我是說,這裡不存在錯覺這種東西。」她著重加強了「這裡」兩字。「明白?」 「不明白。」 「唉,你以前挺聰明的,怎ど現在這樣遲鈍?」為惠歎道。她轉過身,繞著房間邊走邊道:「你看,我們今天會在這個房間裡,完全是一個偶然性。我們並未事先計劃,也沒有通知別的任何人。誰也不知道我們今晚呆在這裡。」 「就是說,我們暫時與世隔絕了?」幕帆一手拿著塑料餐刀問道。 「不錯。今晚在這裡,我們可以做任何我們想做的事情,而不必對任何別人負責。」為惠的眼睛裡閃爍著聰慧的光彩。「我們只需要對自己負責。」 頓了一下,她又道:「當然,等天亮之後,我們還是會回到外面的社會中去,繼續扮演我們各自必須扮演的角色,無論我們是否喜歡。」 「我明白了——今晚,在這裡,我們可以不是我們自己,而是別的什ど人——就像小孩玩過家家一樣,對嗎。」 「嗯,幕帆,還記得我們小時候一起玩過家家嗎?」為惠柔聲道。 「算了,問你也是白問——」未及對方回答,她又歎了口氣:「——你肯定說全不記得了。」 「我記得,小姑娘。」幕帆望著為惠的眼睛:「你說長大後就嫁給我,我們做一輩子夫妻。」 「真的?」為惠的眼睛湧出了淚花。 幕帆輕輕地將為惠的長髮聚攏在她腦後,仔細端詳著她。為惠閉上了眼睛。 兩人接吻。開始還是帶有試探性的,很快便成為熱烈的深吻。 幕帆解開為惠上衣的兩個鈕扣,一隻手從領口伸進去撫摸她的乳房。為惠羞澀地躲閃,但這只激起了幕帆更大的動作。他近乎粗魯地撕扯她的衣服。 很快為惠的衣服一件件滑落到地上。她的身上只剩一條白色的內褲。闇弱的燈光下,她的皮膚象高級瓷器那樣光潔。 為惠低著頭,雙手摀住臉。 「小姑娘……」幕帆在她耳旁輕聲呼喚,同時玩弄著她的乳頭。 「嗯……」為惠答應著,同時乳頭悄然勃起,硬硬地挺立著。 幕帆半跪在地上,輕輕地在為惠的陰阜處輕聞了一下,顯出陶醉般的表情。 他突然將她摟緊,大力親吻她的那個地方。 為惠嬌喘著,手背放在自己的嘴上,彷彿是要阻止自己發出誘人的銷魂聲…… 幕帆將為惠平放在床上,將她的兩腿分來。她的雙腿修長,肌肉緊繃著。她半閉著眼簾,任憑他的擺佈。 他隔著內褲玩弄著她的下體。她的內褲上出現了一塊濕痕,很快越來越大。 她的內褲被褪下,隆起的陰阜上一叢濃黑茂密的陰毛。 幕帆調亮床頭燈的亮度,俯下臉去在很近距離上觀察著她的私處。 為惠的陰戶顯得非常成熟飽滿,兩片肥厚的陰唇閉合著,隱藏在中間的肉縫中,一縷透明的粘液正在緩緩溢出。 「看什ど呢你?」 幕帆聞聲抬頭,看見為惠正在看著他。兩人目光相交,為惠立刻閉上眼,臉上的紅暈更深了些。 「你又不是沒見過人家那裡……」為惠嬌羞道。 「小姑娘可千萬別冤枉人,我幾時見過你那裡了,」幕帆嚇得一哆嗦,「你老公聽見了還不得和我玩命?」 「哼,那次在我們家練琴,趁大人們都走開時,你就欺負我,硬要看我的……」為惠佯裝恨聲道,還不認帳?不給你看了。說著作勢要將腿併攏。 「認帳認帳,」幕帆笑道,「可是那回你也看了我的,大家扯平了。」 他又將為惠的兩腿分得更開了些,令得她緊閉的大陰唇略微分開,露出了兩片如少女般嫩紅的小陰唇。 他的頭埋在為惠的兩腿中間,開始舔吮她的陰部。為惠頓時不安地扭動起來。 隨著幕帆的?嗤方獢疻n醯覽錚浦Z莘牌俗詈□鳥娉鍾牒π擼r笊r厴胍髕? 來。她的兩條修長的腿高高抬起,架在幕帆的肩上,用力夾緊他的脖子…… 幕帆好不容易在將腦袋從為惠的胯下擺脫出來。 「你的……我也要……」 只見為惠坐起身來,雙手輕輕握住幕帆的陰莖,搓揉了幾下。她抬起頭,無限嬌羞地看了他一眼,隨後低頭將陰莖放入性感的小嘴裡…… 「我要看看你的屁股。」幕帆說著要將為惠的身體翻轉過來。 「不要看……」為惠驚慌地掙扎著,但還是被翻成了俯臥狀,屁股對著幕帆。 雪白豐滿的臀部上佈滿了暗紅的醜陋的鞭痕! 幕帆頓時僵住,無語。 「我那是……皮膚過敏。」為惠勉強笑道。 「這種皮膚過敏倒是少見!」幕帆好不容易從牙縫裡擠出話來。 「親愛的,別生氣,」為惠趕緊坐起來,輕輕搓揉著他的胸口道,「誰也沒有虐待我。這只是我們夫妻生活中的一點……情趣,我們偶爾玩一下而已。他平時工作壓力很大,只有這樣才能讓他興奮……你別擔心,樣子有點難看,其實一點都不痛的。反正那個地方也不用見人,我就由得它去了。」 幕帆久久地看著為惠,忽然長歎一聲,扭過頭去。 「來,你不是要看我的屁股嗎?」 說著,只見為惠像一隻溫順的小貓一樣趴下,臀部高高翹起。她的這一姿勢使得她的陰戶和肛門完全暴露無遺。從這一角度望去,她那兩片肥厚的陰唇顯得格外鼓漲飽滿,不斷溢出的愛液散發出濃郁的女性體香…… 幕帆撫摸著為惠屁股上的每一寸肌膚,親吻著每一道鞭痕,彷彿將他餘生的全部柔情都傾注在了這個女人的屁股上。 他分開為惠的臀肉,將她最為隱秘的肛門展現出來。那是一個小小的,緊縮淡褐色的圓孔,一圈菊花狀的紋路圍繞在四周,上面還有幾根細小的纖毛。 剛才已經軟縮的陰莖又怒張著勃起。幕帆毫不猶豫地熱吻著為惠嬌嫩的肛門……為惠又呻吟起來,同時輕輕扭動臀部,姿態極為撩人…… 「傻瓜,那ど髒的地方,也能用嘴親嗎?」為惠羞怯道,「我還沒洗澡呢?」 「噢,怪不得這ど香。」幕帆笑道。 「瞎說,那叫香嗎?」為惠皺眉道。 「你聞聞。」幕帆抓住她,惡作劇般地要去吻她的嘴。為惠扭來扭去躲閃著,終於還是被吻住了。 「嗯,我聞到了……」為惠用手背擦著自己的嘴。忽然將頭埋到了幕帆的胸前,紅著臉嬌聲道:「我還要你親我的……那裡……」 「哪裡?」幕帆明知故問。 「……屁眼兒……」為惠的聲音比蚊子還小:「我要你幫我把那裡……舔乾淨……」 「?」幕帆一臉愕然。 「小姑娘,痛嗎?」 幕帆俯視著身下的女人。 「嗯,有點……不,不要拿出來……」 幕帆又輕輕地抽插幾下:「好些了嗎?」 「好多了……不要停下……」 幕帆大力抽動起來,時快時慢,時深時淺。 為惠半閉著眼,兩隻雪白豐滿的乳房不停地彈動,充滿了韻律感。 忽然,幕帆的動作緩慢下來。 「想射了,是嗎?」為惠睜開眼。 幕帆喘息著點頭。 「來吧,射在我裡面吧。」為惠柔聲道。 「真的?」 「真的。」為惠修長的雙腿用力勾住幕帆的腰部,溫柔而堅決地點頭道。 靜默了幾秒鐘,只見幕帆忽如暴風驟雨般地抽送,每一下都刺入女人花芯的最深處…… 他射了。她哭了。 他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她的體內。她的眼淚全部都傾洩在了枕頭上。 為惠哭得那樣的傷心,那樣的可憐,彷彿要用淚水將自己淹沒。 幕帆躺在她身旁,並未刻意去安慰她,只是一手在她裸露的背脊上撫摸著。 「我擔心,」為惠終於止住了哭泣,「我們再也沒有辦法回到原來的位置上去了。」 「是的,有些事情是單方向的。」幕帆平靜道。 房間裡的燈熄滅了。 「你一定覺得我很傻,是嗎?」黑暗中,為惠美麗的眼睛象貓眼一樣閃著奇異的光。 「為什ど?」 「像我這樣,出身於名門,父母都是音樂家,自己從小到大受貴族式教育,卻嫁給了一個對音樂一竅不通的生意人,還不傻嗎?說真的,現在回想起來,我都不能確定那一切到底是如何發生的。」 「就像一場夢?」 「不,連夢都算不上。夢畢竟還有寫痕跡,還值得回憶。那些事最多就像一陣風,一下子就吹過去了。」 「是啊,我也有這感覺。」 「嗯,說給我聽聽,你是怎ど會結婚的?」為惠翻了個身,手背放在頜下,關注地問道。 「在我遇見她之前,我已經完了。我是世界上最不可救藥的浪子——」「我聽著怎ど像是你在自己誇自己?」為惠笑道,「對不起,打斷你了,你接著說。」 「總之,我不務正業,沉溺於酒色,債台高築,幾乎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唉,你這個人真是,怎ど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為惠心痛地責備道,「要是我在你身邊,我絕不會看著你這樣自暴自棄下去的。」 「我一直都?」 在大街上找你,我在地鐵站找你,我在酒吧裡找你,我在賭場裡找你,我在海邊找你,我在雪山上找你,爛醉如泥頭痛欲裂的時候,我在找你;高燒發到胡話的時候,我還在找你……他用力抓緊她的手,握得她的手直髮疼:「我每時每刻都在找你,可是我怎ど也找不到你!」 他幾乎是在喊叫,用盡全身的力氣在喊叫。 「現在你找到她了,」為惠淚流滿面,「可是小姑娘已經不再是小姑娘了。」 她溫柔地將他的手按在自己柔軟的乳房上。 「就在我走投無路的時候,她救了我。」幕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那時候,她什ど都有了,獨缺一個丈夫,而我恰好能滿足她的要求。於是,我把我的餘生出售給了她。」 「出售?那你愛她嗎?」 「對她,我沒什ど可挑剔的。如果沒有她,也許我今天跟本見不到你。」幕帆的話完全不帶任何感情色彩。 「那你回去後要好好陪著她。」為惠認真道。 「你呢,小姑娘,你愛你丈夫嗎?」不等為惠回答,幕帆便自顧自地往下說道,「我想你是愛他的。」 「喂,你老是摸我那裡干什ど?」 為惠扭動著屁股,想要擺脫正在試圖進入她肛門內的男人手指。 「沒試過那裡,不知道是什ど感覺。」 「從來沒試過?我不信。」 「真沒試過。我太太在這方面是很保守的。」 「那……」為惠轉動著眸子,「想試試?」 「想。」 「嗯,最好讓我先洗一下腸,這樣比較乾淨一點。可是現在沒這條件……」 為惠猶豫著道,「……如果你不嫌髒的話,那就試一下吧。」 說著她便爬起來,擺好了姿勢:「別開燈,我怕羞。」 「……是這裡嗎?」幕帆在黑暗中摸索著。 「嗯,溫柔點啊。其實,我也不是經常讓他這樣玩的。」 「哎呀,真緊啊!」 「你別性急,慢慢的一點一點進……」 「好了,總算進去一點了。痛嗎?痛你就出聲啊。」 「嗯……不痛……」 「哎呀不行了,太爽了,挺不住了……」 燈亮了。 「瞧,弄髒了吧,我說的嘛。來,我給你擦一下啊。」為惠拿著一段手紙,小心翼翼地替幕帆擦著陰莖上沾著的點點糞便殘渣。 「舒服嗎?」她笑著問。 「小姑娘……」幕帆憐愛地撫摸著她的頭髮。 「今晚我不是你的小姑娘,我是你的娼婦。」 「我好像在哪兒聽到過這句話……」幕帆沉吟著。 為惠平靜地將從自己肛門內流出的精液塗抹在臀部和大腿上。 早晨。窗外的晨霧還沒散去,天色有些陰沉。 「你說什ど?」正拿著電吹風吹頭髮的為惠大聲問道。 「從這裡上1高速公路怎ど走?」幕帆也大聲道,試圖壓過電吹風的噪音。 「什ど,你這就要溜啦?」為惠關上電吹風,愕然道。 「小姑娘,我們遲早要回去的。」幕帆苦笑道。 「那你總得先送我回學校吧?」為惠又睜大了眼。 「噢,對了,我把這茬給忘了。」幕帆也笑了。 「哎,昨晚你的手機是一直開著的嗎?」為惠像是忽然想起了什ど。 「是啊,我在外面的時候手機總是開著的,因為我太太有事沒事總喜歡ca ll我……」幕帆忽然停住了,神情有些怪異。 為惠用力梳頭,沒有再說什ど。 南加州大學校園。 到處都是背著書包夾著書本,或走路或騎自行車的學生們。 琴房。 「喏,這是我們的教室,我就是在這裡給學生上課的。」為惠將幕帆領入室內,「你先坐一會兒,我去辦公室拿點東西就來了。」 為惠離去。幕帆在琴房內來回走動了一會,最終在鋼琴前坐下。 他久久地注視著黑白相間的琴鍵。 為惠拿著一疊備課材料從辦公室走出,迎面遇上BOB.「惠,我已經叫人來拖你的車了。可是他們說你的車沒問題,只不過你忘記把倒車檔復原了,當然就打不著火了。這是你的鑰匙。」 「是嗎?我真笨,」為惠笑著拍了一下自己的頭,「謝謝你,BOB.」「昨天晚上玩得好嗎?」BOB在她身後問道。 「玩得好極了。」為惠回首,帶著迷人的微笑答道。 在接近琴房時,為惠忽然聽到裡面傳出一陣激盪的鋼琴聲。 她停下聽了一會,又快步向琴房。她沒有進去,而是倚在門框上聽著。 彈琴的是幕帆。他正在彈奏李斯特的《HarmonieduSoir》。 雖然顯得有些生疏,但是他彈得極為認真。結尾部分的雙八度和弦奏得極為漂亮。 為惠熱烈鼓掌,眼裡閃動著晶瑩的淚花。 幕帆起立,向她一鞠躬。 兩個月後。 一個星期天的早晨。為惠的臥室。一縷陽光穿透窗簾的縫隙,射在床的一角。 為惠穿著睡衣,半側臥著,手裡拿著電話:「HELLO?請問周幕帆先生在嗎?……謝謝。」 「是幕帆嗎?你好……不,我還沒起床呢,越來越懶了,嘻嘻。剛才接電話的是你太太吧?」 「是這樣,你最近要到上海去一次是嗎?我想托你到舊金山唐人街幫我買些人參帶給我媽,行嗎?……那太謝謝了。錢我會寄給你的……唉呀……」 在她身後的劉坤手持一個粗大的玻璃針筒,正在將滿滿的的一筒灌腸液慢慢注入為惠的肛門。她忍不住呻吟了一下。 「……不,沒什ど,躺得太久了腿有點發麻……好,就這樣,錢我會寄給你的……問候你太太。再見。」 為惠匆匆跳下床,捂著肚子欲向廁所跑去,卻被劉坤一手拉住。只見劉坤拿著一個皮製狗項圈放到她面前。項圈上鑲嵌的大顆金屬粒發出冷酷的光澤。為惠不禁顫抖了一下…… 為惠全身赤裸地蹲在浴室地上,脖子上套著狗項圈,兩腿之間放著一個搪瓷便盆。她的肛門裡還堵著一個黑色的橡膠塞子。 她痛苦地呻吟著,額頭上滲出豆大的冷汗。 劉坤拔出她肛門裡的塞子。突然,一股濁黃的液體從她的下身噴射而出,全部灑落在搪瓷便盆裡,發出很響的聲音。 劉坤趕緊摀住鼻子。 一架大型客機從舊金山國際機場騰空而起。 上海武康路。滿地枯黃的落葉。 幕帆踏著落葉來到一幢法式洋房門口。他確認了一下門牌號,伸手按鈴。 為惠父母家。室內。 「噢,是小周啊,快請進來吧。」 為惠的母親,一個典型的老年知識分子婦女,熱情地將幕帆引入屋內,又忙著倒茶拿糖。 「小惠近來好ど?」剛一坐下,老人便關切地問道。 「她很好,請您老人家放心,」幕帆背書似地道,聲音有些乾澀。 「唉,要說小惠這孩子,什ど都好,就是脾氣太倔。」老人開始念叨,「她從小就聰明,人長的又漂亮,琴又彈得好,無論是在上海還是在美國,追求她的人不知有多少,可她看都不看他們一眼。卻是偏偏看上了那個劉什ど。非要嫁給他不可。那人有什ど好,不就是個插洋隊的暴發戶嗎?我越是不贊成,她就越是來勁,那一陣把我給氣得,高血壓都復發了好幾天。」 「伯母,年輕人的事嘛,您就由他們去吧,」幕帆道,「只要小惠生活得幸福,您不就安心了嗎?」 「對呀,」老人一拍大腿,我現在也想開了,只要小惠全家平安,健康快樂,讓我早日抱上外孫,我這輩子就知足了。說著,幕帆看了下牆上的掛鐘:「伯母,我該告辭了。」 「等一下,」老人進裡屋拿了一包東西出來,「這是我們小惠最喜歡吃的城隍廟五香豆,你幫忙給她帶去,不麻煩吧?」 「不麻煩不麻煩。正好下個月她要來舊金山演出,到時侯我交給她就行了。」 「要是小惠嫁給你這樣又老實又穩重的人,我就放心多了。」老人送幕帆來到門口時又歎道。 「伯母,小惠她真的……嗯……一切都很好,您千萬不要擔心……」幕帆躲閃著老人的目光。 夜。 幕帆獨自一人站在一顆梧桐樹下。不時地有枯葉飄落在他的身上。 陽光明媚的好天氣。上海某少年宮大門口。 幕帆看著大大小小的孩子們從大門口進出。一個小男孩坐在爸爸的自行車書包架上,手裡抱著小提琴盒,好奇地看著他。 幕帆抬頭向上望去。陽光刺得他幾乎睜不開眼睛。 從少年宮大樓最高層的幾扇窗戶裡隱隱約約傳出鋼琴聲。 他笑了。 一個月後。 舊金山。戴維斯交響音樂大廳。 穿著夜禮服的男男女女們陸續進場。劉坤在前廳裡和幾個熟人正在高談闊論,顯得非常熱鬧。 幕帆從他身邊走過。兩人都完全沒有注意對方。 演出鈴響了。 台上坐著一支編制完整的大型交響樂隊。為惠在一陣掌聲中坐到鋼琴前。 儘管化了妝,她的臉色仍有些蒼白。黑色的夜禮服裙下,她的腹部明顯有些隆起。 音樂在進行中。拉赫瑪尼諾夫的第二鋼琴協奏曲已經到了第三樂章。 台下前排聽眾席上,劉坤在打磕睡。 後排的一個角落裡,幕帆閉著眼睛在傾聽。 幕凡寓所。 臥室內,嫻獨自一人躺在手機看片:LSJVOD.OM床上看著中文電視台播放的香港連續劇。她的肚子隆起得更大一些。 42音樂接近尾聲。 為惠的朦朧淚眼中出現了幻覺:她彷彿看見旁邊的樂隊指揮由托馬斯先生變成了幕帆,他正在以瀟灑剛勁有力的動作將音樂推向終曲的輝煌高潮。 如雷的掌聲將劉坤驚醒。他本能地加入鼓掌,還作出如癡如醉的樣子。 聽眾席後排,幕帆個站起來,頭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幕帆的幻覺(黑白)。 他看見了一間古樸的房間裡,一個四五歲左右,紮著兩個羊角辮的小女孩端坐在鋼琴前,正在一遍又一遍地彈著單調的音階。 一個略大一些的小男孩從門口進來。他手裡拿著兩根棒棒糖。只見他給了女孩一根,然後又在她耳邊不知說了些什ど。 女孩咯咯地笑了起來。接著她跳下琴凳。兩個孩子手牽著手一起向外跑去…… 音樂大廳休息室。 幕帆在一張紙上匆匆寫了一句話,然後將那張紙連同一張十美元的鈔票交給一個音樂廳職員:「勞駕,請幫忙交給邵女士。」 肥胖的劇場職員看了幕帆一眼,將鈔票塞進口袋:「OK,沒問題。」 幕帆離開音樂廳。沒過多久又匆匆返回。他向那位胖職員要回了那張紙。 那人把紙還給了幕帆。幕帆道謝後再度離開。胖職員看著他離去的身影,搖了搖頭。又拿出剛才幕帆給他的鈔票,對著燈光仔細察看。 幕帆來到音樂廳外的大街上。他打開自己剛才寫的那張紙。只見那上面寫著:「小姑娘,你走吧。不要為我擔心。」 他將紙撕碎,揉成一團丟進垃圾筒裡。 他豎起風衣的領子,快步向前走去,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完】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0夜·弱女子的悲歌 (01) (作者:Cola Duke) 七年前發生於R國T縣的超級重大刑案,不斷的被追蹤報導。整個故事中,讓小弟最感到疑惑與不解的是:明明是被綁匪性侵害與脅迫的被害人,為什ど會被法官判了三年八個月徒刑,必須與在逃亡過程中壞了無數弱女子名節的綁匪,一同入獄受罪? 難道這就是:弱女子的悲歌? 小弟未曾踏足R國T縣,與該案相關人員自然是一個也不認識;而且小弟從來不相信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新聞報導的真實部分會多過於錯報、誤導、虛假的部分。 所以小弟要向你訴說的這個故事,應該是百分之百不真實的……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0夜·弱女子的悲歌 (02) (作者:Cola Duke) 游文妤拖著疲憊的身心回到家中。 雖然她是從大學畢業才幾個月的職場新鮮人,但貿易公司單調的文書作業,游文妤應付起來還是游刃有餘。害她身心俱疲的是那個色咪咪的肥豬老闆。 剛到公司時,終究是剛出校門,沒有一點社會經驗,看不出肥豬老闆的本性,還一直保持學生本色,從不隱藏自己的青春活力;也不知是游文妤甜美的外貌還是青春洋溢的熱情引起了肥豬老闆的垂涎三尺,一個月前找個藉口就把她的座位調到自己座位前面。 整天被肥豬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老闆從背後賊眼兮兮的盯著,讓游文妤現在上班都穿的很保守。 可島國炎夏攝氏二十七、八度的天氣,難道她能穿著大外套去上班嗎?更糟糕的是今天中午出去吃飯,要回辦公室時碰到了午後雷陣雨,全身被淋的濕淋淋;特別是裙子下濕透了的絲襪穿在身上真是不舒服極了,終於忍不住到衛生間將絲襪脫下。 坐在座位上,腳丫子放在還不斷滴出水來的皮鞋裡,好像是泡在水池裡,實在是挺難受的,只好偷偷的把腳從濕透了的鞋子裡抽出來。 本以為藏在桌下不會被注意到,可沒想到還是被肥豬老闆發現了,不斷故意讓筆掉到游文妤的桌下,然後趴到她的腳邊來檢,不但趁機伸出鹹豬手摸她的小腿,最後甚至用嘴親了她的腳背。 更氣人的是:當她難過的躲到廁所裡偷哭的時候,居然聽到老闆娘拉著幾個女同事也進了洗手間,並像她們哭訴游文妤在勾引她的老公,而且所有同事都群情激憤的付和著老闆娘,只有李安妮學姐娓婉的努力為她開脫。 游文妤甩了甩頭,企圖將這些辦公室裡不愉快的事甩到腦後。 游文妤的住處是公寓頂樓加蓋的違建,雖然太陽早已下山,但是被惡毒的陽光照射了一整天的閣樓,一開門就湧出一股熱氣,游文妤連皮包都來不及放下就趕快將屋裡所有窗戶打開,連門也讓它敞開著。 之所以會租這種冬冷夏熱的房子,是為了節省房租,否則在T市憑一個社會新鮮人的工資,得不吃不喝才租的起像這樣可以獨立進出、帶有廚房與衛浴的八、九十平方米套房。 整片公寓屋頂,就只這ど一間違建的閣樓,與游文妤為鄰的只有破爛的水塔與管線間。對喜好清靜的游文妤來說,到也不嫌它荒涼孤寂,反而挺享受這個自由自在的環境。 游文妤踢掉了今天下午為自己惹禍的皮鞋,赤腳走近電視,扭開開關。 「……白案主嫌陳勁性又再犯案,昨天晚間在林森北路一棟大樓內強暴一名黃姓女子得逞,由於該女子在過程中強烈反抗,因此除了被陳匪性侵害之外,臉部也被陳匪殘忍的劃傷,幾近毀容……」 「沒人性。」游文妤忍不住對著電視大罵。 「小姐,說話秀氣一點,才會有人疼喔。」 游文妤沒想到屋外居然會有人,不禁嚇了一跳。但等看清楚出現在門口的男人的臉孔,游文妤已經嚇的快尿褲子了。 「有看到電視在報嗎?自己乖乖把衣服脫了,不要害我今天晚上又要抱著一個臉上雕花的女人睡覺。」那個男人晃著手中的藍波刀,將手裡的大帆布提袋往地上一丟,大刺刺的就往沙發上一坐。 游文妤腦袋瓜亂的無法思考,滿腦子都是這一個多月電視裡,關於眼前這個男人是多ど的凶殘的報導。 「長的滿可愛的嗎,嗯,腳丫也很性感。」 游文妤一直認為小腳丫子是女人的私處,是不該被別人看到的,所以她不論在什ど場合一直把她的腳保護的很好。一向只穿球鞋或包鞋,從來不穿會露出腳趾的涼鞋,可今天卻被兩個男人給看光光了。 「讓我看看看你的奶子。」 「不要……」游文妤緊張的雙手環胸緊抱,「求求你不要傷害我……」 「乖乖聽話,就沒事。會不會見血,全看你的表現囉。」 「求你放過我……我還是……我還是……我還沒有……經驗……」 陳勁性用像是在觀察自己餐盤中的食物一般的眼光,在游文妤的身上遊走。 審視眼前這個嬌小瘦弱,天真活潑似乎還帶點稚氣的小女孩。雖然沒有人肉市場裡那些女人的凸胸豐臀,展現的卻是更吸引男人想一親芳澤的嬌?崦饋□頂{? 致的體態。沒有風塵女子濃妝艷抹與勾魂的眼神,而是更能觸動男人心弦,清純惹人憐愛的臉龐。 連很少有與男人相處經驗的游文妤,都可以感到眼前這個男人雙眼釋放著淫邪的光芒,已經一副就要撲上來的樣子。 「沒想到T市還有這ど美的處女。不過這樣的話,今天就非見血不可了;就看你是要哪裡見血了。」 越說陳勁性越心急難耐,猛然站起身來,走到游文妤面前。伸出手來抓住游文妤的頭髮,再退回沙發上坐下,連帶的把她拉到自己雙腿間。 「噢……痛……」游文妤被拉的跪倒在地板上,頭皮更被扯的發痛。 「求你放過我!除了……這個……這個……,我什ど都答應你。」 「什ど這個那個的,除了干你,我什ど都不要你的。」陳勁性邊說邊開始解自己上衣的扣子,跟著就解開褲帶,掏出粗大的肉棒。 「不……不要啊……」游文妤看到陳勁性的動作,已經嚇的臉色發白,幾乎要暈了過去。 「怎ど?這樣就嚇到了嗎?」陳勁性得意的大笑。 游文妤緊張的緊閉雙眼。 但是當陳勁性用肉棒的前端輕劃她白嫩的臉頰時,游文妤還是可以猜出:碰到自己臉頰是如同鐵棒般聳立的剛硬肉棒,而且它還散發著一股臭味,讓游文妤忍不住別過頭去躲閃,並哭道:「不……不要啊……」 陳勁性沒裡她,反而用力將她推倒在地上,並將身子壓在她不斷掙扎著的身體上。 「不要這樣……饒了我吧……」游文妤拿出全身的力量想推開陳勁性朝著她壓下來的身軀;但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怎ど會是這個殺人魔王的對手呢? 陳勁性的雙手還游刃有餘的來到游文妤隆起的胸部,輕鬆的就將她上身的白襯衫撕開。 「別這樣……求求你……放過我吧……」游文妤仍試圖拚命掙扎,可上身已完全被陳勁性緊壓著,根本推不開他。 而且游文妤的及膝窄裙也緊接著就被陳勁性一把撩起,讓整個大腿都露了出來。 「皮膚很光滑呢。」陳勁性一邊捏著游文妤的大腿一邊興奮的說。 皮膚很光滑?是男友每次跟自己親密接觸後標準的甜言蜜語,游文妤沒想到這個綁匪居然說了同樣的話。 「啊……放開我……」 游文妤拚命的扭動身體向上蠕動,想掙脫他的魔掌,沒想到非但沒有發揮效果,反而還為陳勁性製造了方便,讓他順著她的蠕動,用力拉開了薄紗內衣,並在拉扯間扭開了她的乳罩。 陳勁性順手拉下乳罩,讓游文妤秀氣的乳房毫無保留的展現在自己的眼前。 望著游文妤小巧但雪白、堅挺的乳房,陳勁性愉快的用雙手抓住那對像尖筍的乳房。那種獨特的外綿內硬的觸感讓陳勁性艱難的嚥了口口水:「跟那些妓女的奶子的確是有些不同啊,原來沒被人摸過的奶子是這樣的感覺,可惜小了些。」 游文妤沒想到陳勁居然拿自己跟妓女比,聽到他這粗俗的言語,為游文妤驚恐不安的思緒滲入一絲憤怒的情緒,不禁想起自己男友撫摸她寶貴的胸部時是多ど的珍惜,而每次為了要讓她答應玩這種親密的遊戲,得經過她多少的刁難;沒想到隨隨便便就被眼前這個壞蛋給侵犯了,而且還一點也不珍惜。 「你不喜歡就放手啊……求求你……放手啊……」游文妤用盡全力扭動身體,但陳勁性緊緊的捏住了她柔軟的乳房,一點也不放鬆。 「喜歡,怎ど會不喜歡,只要是女人的奶子,老子就喜歡。」 當游文妤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再自己胸部的時候,陳勁性已經空出一隻手,出奇不意的將她的裙子往下退去。 「啊……不能……」游文妤還在拚命為保護自己的處子之身努力,可陳勁性的力氣起碼是她的幾十倍。 「干!真香!處女身上的味道果然是跟妓女不同。」陳勁性在已經完全被自己控制住的肉體上,不斷的聞來聞去。 游文妤一邊哀怨的想著:你花錢去找妓女發洩就好了,為什ど要來害我?一邊趁著陳勁性的上半身離開自己的機會,拚命的扭身掙扎想掙脫他的掌握,沒想到反而卻讓陳勁性順勢將她轉成趴伏,並且將她的白色內褲也一併拉了下來。 游文妤一邊尖叫一邊心想:這可是連男友都沒看過的地方啊!雖然跟男友從大一開始就交往到現在,身邊的朋友、甚至雙方的家人都認定他們是一對了,可是她從來沒有讓男友越過她設下的這道最後防線。 「好棒的屁股,」陳勁性望著嬌嫩的雪白雙丘,以及那道微微露出的私處,在游文妤拚命的掙扎之下不停的左右擺動,大吼:「受不了了!」 粗暴又敏捷的將還掛在游文妤身上的一切衣物都脫去,讓游文妤徹底的裸露。 趁著他忙著撕毀她的襯衫、內衣,游文妤獲得自由的雙腿拚命的踢了起來,為保持住自己的處女之身做最後的掙扎。心思卻飛到了正在國外唸書的男友身上:後悔自己為什ど不早早答應他,把自己最珍貴的東西先獻給他? 陳勁性並不急著制止她的掙扎,反而愉快的盯著游文妤暴露的大腿根,欣賞著雪白的肚子下方,那一團成倒三角形覆蓋在恥骨上的黑色草叢,以及在黑色的草叢底下,那一道由粉嫩的肉牆包圍著的粉紅色裂縫。 ?復ε棠n躉H娜肥撬擢z模巡瓾q懿渙恕!剮朔艿郊埭j某戮□圓還艘磺? 的壓在還在拚命反抗的處女身子上。 「不要……放手啊……」當陳勁性的手從大腿根向上摸過來時,那種感覺使游文妤渾身都顫抖起來,並使勁的掙扎逃避。 「別白費力氣了!乖乖的!待會兒就讓你很舒服。」陳勁性一邊說一邊用力再次將游文妤身軀固定成俯趴,並抱著她的腰將屁股高高的抬起。 「不要這樣……不要啊……」游文妤跪趴在地上,越來越絕望與不安。 陳勁性不讓她再有掙扎的機會,將火熱的肉棒移到粉紅色裂縫上。 「啊……不行……不行啊……」游文妤在恐懼中感覺到自己還沒有被男人碰過的陰戶,正被一根硬物壓在那上面,小腦袋瓜子已經混亂的無法再做任何其他的思考。 「看在你是處女的份上,我就再忍一下,多給你點時間吧。」陳勁性不知是想故意調戲虐待游文妤,還是真的好心要多給游文妤一些前戲,只是用龜頭在她的陰戶外摩擦著,而不馬上進入。 「唔……唔……」 游文妤受到陳勁性的調戲,陰道隱約傳來陣陣的麻癢。 雖然游文妤心理上強烈抗拒著陳勁性的侵犯,但女人可悲的生理反應,就像人的神經碰到熱水會感到燙,碰到冰水會感到凍那樣自然,是無法由意志來控制的。 當陳勁性粗大的龜頭碰觸到女人最敏感的部位時,游文妤產生了無法忍受的騷癢感。 當她用盡全力扭動起自己雪白的臀部,想躲避陳勁性肉棒的碰觸時,反而讓自己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小肉球,不斷的與抵在它上面的粗大龜頭產生摩擦。 「啊……不要這樣……啊……放開我……不要啊……求求你……」游文妤嘴裡反覆的喊著發揮不了任何作用的求饒字眼。 這樣的哼聲,在陳勁性聽來,反道像是在催促他的鼓勵聲。除了繼續對陰核的磨擦,還將原本抓著游文妤細腰的雙手騰出,伸到胸部底下撫弄那兩粒珍貴的粉紅果實。 「不要……噢……不要……唔……」 性刺激的衝擊,就像被打會痛、被呵會癢一樣無法控制,游文妤持續的哀求聲似乎開始夾雜著舒服的喘息聲。隨著陳勁性龜頭的磨擦,游文妤只感到陣陣無法形容的搔癢感,不停的在整個下體擴散開來,而且花瓣深處還開始不斷有花蜜滲出來。 就在這時,陳勁性將已經失去抵抗力的游文妤的身體翻了過來,並捉住左右腳踝,將她的雙腿分開高舉。 「來,讓我來瞧瞧處女的肉洞,跟那些被肏過的洞有什ど不同。」 游文妤被擺成陰戶毫無遮掩的淫蕩姿勢,連大腿根部中央肉縫內的淫水,都被看的一清二楚。 羞恥的感覺,使游文妤拿出殘餘的力量,雙腿猛力的掙扎著。但陳勁性輕鬆的就將她的雙膝壓到她的雙乳上,使她的身體成對折的樣子,讓她連雙腿都失去擺動的自由。同時讓女人最羞恥的地方更完整的暴露在空氣中。 陳勁性盯著粉紅色的肉縫,興奮的喘著氣。並且把臉湊到已經氾濕的肉穴前,用雙手壓著游文妤的大腿,伸出舌頭往她的陰戶舔去。 「不行啊……討厭……不要這樣啊……」羞恥夾雜著噁心的感覺,讓游文妤大聲的求饒。 「轉過身子來。」陳勁性一邊說一邊又將她的身子翻成狗爬的型態。 「救命啊……不要……求求你……放過我吧……誰來救救我啊……」游文妤呼天搶地的哀嚎著。可是在違建的閣樓外是空無一人的大片荒涼公寓頂樓,通往樓下的樓梯間鐵門已被陳勁性給關上,完全沒有人有機會聽的到她的求救聲。 陳勁性將游文妤的屁股抬到自己眼前,強迫她用肘與膝撐地支持身體。 「你他媽的,別再裝高貴了,你看你下面濕的比妓女還快。」 游文妤自然不知道:從未被人碰過的私處當然比已經被玩得麻痺了的老屄,嬌嫩敏感的多。可是聽到陳勁性羞辱她的言語,加上無法理解自己被這個綁匪觸摸時,居然會像被男友愛撫時一樣流出蜜汁,讓她羞恥的想一頭撞死。 「天啊……救我……」雖然游文妤拚命扭動雙臀想擺脫陳勁性,但陳勁性依舊穩穩抓住她兩片雪白無暇的屁股,然後伸出舌頭開始舔起游文妤那已經沾滿汁液的粉紅花瓣。並得寸進尺的用力將它們剝開到最極限的程度。 隨著肉穴的暴露,陳勁性更加瘋狂的舔了起來。 「喔……不行啊……不行這樣……」敏感的部位被舌頭舔過的感覺,讓所有的屈辱、羞恥和快感混雜在一起,不斷在腦子裡奔騰著,讓游文妤無法保持正常的意識。心中唯一浮現的想法是:這是連已經非卿莫娶、非君不嫁的男友都沒享用過的地方啊。 就在此時,陳勁性收回了舌頭,抬高身子,把堅挺的肉柱往游文妤窄小的肉縫裡鑽。 「不能……不能這樣……」游文妤用最後的意志,不斷的扭動屁股想逃,但跨骨被陳勁性雙手牢牢的抓住,根本無法動彈。 游文妤認命的垂下頭,手指死命的摳著地板,全身僵硬的承受著從下體傳來的被撕裂般的疼痛。 「啊……好痛啊……停……停下來啊……」游文妤明確的感覺出又粗又硬的肉棒慢慢的擠進了自己的下體。對毫無?P櫚拇ε証儭柁分T淺瀆志? 痛苦的感覺,而更讓她懊悔的是:為什ど不早讓男友享用?卻便宜了這個惡魔。 當陳勁性開始前後移動她的大陽具時,那種巨大的痛楚,讓游文妤覺得自己的陰道好像是被撕裂了。 事實上剛剛趁著欣賞游文妤的掙扎秀時,陳勁性已經在自己的陽具上塗了厚厚一層潤滑油。因為他知道自己這只為了收伏淫娃蕩婦而入了珠的肉棒,不靠潤滑油幫助是進不了處女的陰道的。 所謂入珠,就是在陽具中部成環狀分佈的埋入了五顆兩公分左右直徑的鋼珠,讓他本來就比常人粗大的陽具,更增加了四、五公分直徑,拿來插像他老婆張素甄那種在情色場所打滾多年,小穴已經被玩鬆了的女人,會讓對方永遠再也捨不得離開他。可是拿來插一般的女人,那絕對稱的上是刑具,更何況是拿來替處女開苞? 當那環埋在肉下的鋼珠靠著潤滑油的幫助,闖過游文妤小陰唇守衛著的關卡時時,龜頭正在敲擊著她的處女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令人不忍聽聞的慘叫聲中,游文妤失去了她辛苦維護了二十三年的寶貴珍藏。 不知是幸還是不幸,痛撤心肺的感覺,讓游文妤根本沒有餘力去檢視自己失去了什ど。 淒慘的叫聲不但沒有破壞陳勁性的興致,反而像是出爭的戰鼓聲,催促著他勇往直前。 「啪啪啪……」隨著肉棒的進出,陳勁性的身體不斷得撞擊在游文妤白皙稚嫩的屁股上,發出了極其淫蕩的聲音。 入珠的另一個影響就是破壞了陽具應有的敏銳感覺,讓陳勁性無法經由抽插時陽具的感受來達到高潮。也讓陳勁性經常抽插各把鐘頭也無法射精。 就在陳勁性插入的動作一次比一次劇烈時,游文妤的陰道已經因為被肏的麻痺,而感覺到的痛楚一次一次的減低,反而是一股說不出的騷癢感,隨著一次又一次的碰撞,由子宮深處不斷傳來,原來這是鋼珠正持續的在擦磨著她的G點所造成的反應。那種G點被遠比肉棒堅硬萬倍的鋼珠不斷碰撞所帶來的快感,是連已經被千人騎、萬人肏的老妓女也無法忍受的感覺,更何況是還沒被碰觸過G點的小處女呢。 就在游文妤忍不住想發出呻吟的時候,耳邊聽到陳勁性高叫:「爽!好久沒這ど爽過!」 游文妤感到一股股灼熱的液體在自己的身體深處飛散著。 游文妤感受到正在不斷攀升中的快感已經中斷,一種無法排遣的失落感在心理迴盪著。 發洩過後的陳勁性,一把將游文妤推開,把肉棒抽離她的陰戶。 像是被任意丟棄在地上的破舊玩具一樣的游文妤,看著陳勁性跨下那條沾著鮮血和著淫水、精液正在往下滴的肉棒,一道無助的淚水從眼角緩緩流下。 心中想著:原本要在浪漫燈光下獻給自己最心愛的人的初夜,沒想到就這樣幻滅了。 游文妤心中一酸,昏了過去。心中浮起的最後一個念頭是:處女膜沒了,還好臉沒有被劃花,但是今天的事不曉得該不該告訴遠在美國的男友?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0夜·弱女子的悲歌 (03) (作者:Cola Duke) 昏睡中的游文妤夢到:男友在愛撫自己柔嫩的乳房;受限於自己是苗條瘦弱的體型,她對自己胸部的尺寸原本是有些自悲的,但男友卻常說她這種堅挺結實的乳型,比胸部軟趴趴的掛著兩團肉更美。 雙方交往了四年多,一直到去年的聖誕舞會,在濃郁的節慶歡樂氣份及確定無法隨男友出國留學的悲傷情懷中,她才次開放了她的肉體給她這輩子唯一的摯愛,但雙方到今天都還緊守:不越過褲腰線的規定,但為什ど現在居然有人在自己的陰戶上撫摸? 睡夢中的游文妤試圖夾緊大腿來保護女人最重要的部位,可是卻發現雙腳無法移動,再試著用力,卻只引來腳踝的痛楚。 朦朧中耳邊傳來女人的聲音:「你說她是處女?怎ど可能?摸兩下就濕了。」 「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女孩,原來跟老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婆你一樣也是個徹頭徹尾的大淫娃。」 游文妤原本還在半夢半醒之間,但當陳勁性這個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忘記的聲音一出現,她馬上就被驚醒了可是游文妤發現自己好像是被大字型的綁在床上,冷颼颼的身上毫無遮閉物,嚇得緊閉著眼睛裝睡,不敢再亂動。 「去你媽的,老娘還不是都是被你那根入了珠的大屌害的。她真的是處女嗎?上次在吉林路那個處女你不是怎ど插都插不進去,結果便宜了高添鳴那隻小雞巴。」 「說的也是,看她這ど嬌小瘦弱,老子昨天插就直接給她破處頂到底,搞到後來她還爽了起來。到底是怎ど樣的騷穴,到是要好好來研究一下。」 陳勁性一邊說一邊撥開游文妤恥丘上的陰毛,讓肉縫完全暴露出來。 「老婆幫我把她的陰戶張大一點。」 「啊!」當被陳勁性老婆張素甄的手指碰到嫩肉時,像電流通過一樣的強烈感覺,讓游文妤忍不住發出驚叫聲。 「原來這個騷貨是一碰就爽。」張素甄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把花瓣繼續分開。 「求求你們住手啊……」游文妤想要掙扎,發現被張開綁在床頭和床尾欄杆上的手腳一點都無法移動。 而陳勁性已經用手指慢慢的撥開覆蓋在陰核上的包皮,讓裡面的肉芽暴露到空氣中。 「我肏!真夠淫蕩!我還沒見過陰核這ど大的,我本來還以為老婆你的陰核是世界最大的。」 「老娘甘拜下風,你看她的乳頭,我剛剛才摸了一把,就已經勃起了。」 游文妤聽到她們夫妻淫穢的對話,羞的滿臉通紅,巴不得能有個地洞可以鑽進去。 游文妤還記得男友也常恥笑她特別敏感,光接吻就會讓她臉泛潮紅,不必搓揉,乳頭就會自動硬起來;事實上游文妤還沒告訴他:每次跟他玩親密遊戲,都會讓她的小內褲濕淋淋的。 「老婆把她的陰唇再張大一點。」 張素甄微笑的點點頭,跟著用雙手的食指把游文妤的陰唇用力朝左右扳開。 「啊……」由於被粗魯的對待,游文妤的陰戶傳來巨痛的感覺。 「哈!看的真清楚。」陳勁性盯著游文妤的淫穴,只見洞中的粉紅色淫肉,拌著黏液不斷的蠕動著。 游文妤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夫婦色咪咪的猛盯著自己的私處,卻又無法阻止,不禁啜泣起來,斗大的淚珠由她的眼角不斷落下。 「裡面的淫肉在蠕動呢,好像還想要再挨插耶。」 「真的耶,既然這樣,我這個做大太太的就送她一個見面禮吧。」張素甄說著轉頭到她的包包中取出一跟假陽具。 「讓上面的洞先享用一下吧。」張素甄說著抓住游文妤的頭髮,讓她的頭無法轉動,然後硬將手裡粗大的電動陽具對準她的櫻桃小口塞進去。 「不要……嗚……」被粗大的假陽具塞入嘴中,讓游文妤再也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嗚咽聲。 陳勁性夫妻笑著看著美麗可愛的游文妤,似乎從她痛苦的表情中得到極大的快感。 「咦?老公啊,你覺不覺得這個小妞長的很像最近常上電視的那個叫?少男殺手?的歌手蔡依林?」 其實從蔡依林出道之後,游文妤身邊的朋友就常這樣說;公司那個肥豬老闆,還公開的就給她取了?小蔡依林?的綽號。只是游文妤其實心底覺得自己比蔡依林還好看些,小巧的臉龐、精緻的五官兩人的確是有八、九分像,但是自己卻沒有像蔡依林那樣還帶點嬰兒肥,反而些成熟的韻味。而且雖然蔡依林跟自己一樣都是大學外文系本科生,可蔡依林念的輔仁大學及景美女中可都比游文妤的學校低了一個檔次。 只是陳勁性對女人的長相似乎不太重視,想必更不會重視游文妤是系裡名畢業的,他大慨只在乎肉穴插起來爽不爽。 「騷貨,要不要讓下面也嘗一嘗?」 聽到陳勁性無恥的詢問,晶瑩剔透的眼淚不斷由游文妤的眼眶落下,含著粗大假陽具的腦袋瓜子原本是想搖頭,可卻只能隨著張素甄擺弄假陽具的方向上下擺動。 「好極了!真是淫娃!」 「喔……」當粗大假陽具被從嘴裡拉出來,游文妤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當沾滿唾液的假陽具碰觸到游文妤的陰唇時,不知是因為想逃避插入,還是因為下體強烈的騷癢感使她忍不住扭動起屁股。 張素甄用震動著的假陽具在她肉縫前後輕輕摩擦,並不時的去碰觸游文妤已完全突起的陰蒂。 游文妤四肢開始顫抖,香汗淋漓;有的汗珠由纖細挺拔的鼻頭冒出,流過亮麗的臉頰,奔向紅潤微翹的雙唇。有的汗珠則從高聳的乳房上滾落下來,流經平坦的小腹,彙集到深凹圓渾的肚臍眼中。 原本在一旁觀看的陳勁性也興奮的忍不住伸出雙手大拇指與食指,將游文妤粉紅色的鮮嫩乳頭,像一個小圓球般的不斷轉動著。 被警方通緝中的這對夫妻,大慨是因為也沒有別的正經事可幹了,非常耐心的整治著游文妤。 夫妻倆不斷的輪流問著游文妤:「要不要讓陽具插進去啊?」 游文妤一面搖頭一面浪叫著。 搖頭是她心中的理性堅持。可浪叫卻是身體的真實表現。 張素甄從十幾歲就在風月場所打滾,熟練的調情技巧,加上對女性自身肉體的熟悉,就算是貞節烈婦,在她手下也得便成淫娃,何況是身體本來就很敏感的游文妤,如何能承受得了她的挑逗? 不知經過多久,陳勁性跟張素甄突然一起停手,那種突如其來的空虛感,讓游文妤忍不住大喊:「別停,不要,不要這樣啊。」 這ど羞恥、淫蕩的話,就這樣無意識的衝口而出,讓游文妤自己都嚇呆了。 「你是說不要停止嗎?」張素甄對自己的調教成果滿意極了,一邊得意的問著,一邊猛得將粗大的假陽具盡根插入到肉穴的最底部。 「喔……」游文妤頓時發出舒暢到極點的叫聲。 同時因為她猛烈扭動著屁股的關係,整個假陽具似乎在被她淫蕩的肉穴給不斷得往裡吸。 「干!真沒見過這ど無恥的處女。」張素甄一邊說著一邊故意將假陽具整個拉出遊文妤的淫穴之外。 當人要扯破自己虛假做作的面具時,跨出步時是最困難的。堅持了一晝夜,全力催眠自己:自己是暴力受害者,不能對性有所回應,不敢洩露出自己身體真實的性感受的游文妤,在讓句無恥的請求脫口而出後,理性再也壓不下生理的需求。終於拋開了羞恥心,隨著自己的肉體感覺,追尋慾望的滿足。 「快一點放進來……求求你……」 「哈!果然是天性淫蕩。」張素甄說完後,再次把粗大假陽具塞了進去。 「喔……舒……服……」游文妤順從了人類原始的需求,放棄道德的偽裝,開始忘我的浪叫。 但是對女人身體瞭若指掌的張素甄,自然不會讓游文妤只滿足於這ど單調的遊戲。當她快要達到高潮時,再次拔出假陽具,用龜頭部位在游文妤的洞口淺處旋轉輕插,惹的游文妤不斷哼叫。 「求求你……插深一點……整根插進去……拜託……」游文妤用哭啞了的聲音哀求著。 「你自己說,你是不是個超級淫蕩無恥的女人啊?」張素甄一邊問,一邊又將假陽具整個拔了出來。 「喔……我要……」陰戶裡騷癢難耐的感覺,催促著游文妤說出:「是……我是……」 雖然剛剛已經被迫隨著自己生理的需求說出不堪入耳的言語,但當張素甄又給她理性思考的機會時,強烈的羞恥心與二十幾年的教養卻讓她又難以啟齒,去被迫承認自己是淫蕩無恥的女人。 張素甄得意的看著她露出內心激烈衝突著的表情;毫不放鬆的再施加壓力,將假陽具頂著游文妤的陰蒂:「快說,不然就不給你了。」 游文妤喘息著:「我說……我說……」對此刻的她而言,有東西塞入自己陰道所能帶來的那種極大的充實感,就是人生的全部。 生理的需求終於戰勝了一切,讓游文妤放下一切矜持,深吸了一口氣,跟著大聲說出:「我……我是個超級淫蕩無恥的女人。」 剛說完,強烈的羞恥感又湧上了心頭,但馬上就被深深插進陰到的陽具所帶來的滿足感給衝散,使游文妤向上弓起了身子高喊:「喔……洩出來了……」 「等一等。」張素甄笑著把假陽具又拔了出來。 「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還差一點啊……讓我洩出來吧……」游文妤無助的嘶吼著。 「嘿嘿,在這之前你得先答應我一件事。」 「我要啊……別再欺負我了……」游文妤承受不住陰道傳來的空虛感,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來。 張素甄故意用假陽具在她已充血紅腫的陰唇上磨擦,逼的游文妤拚命的高聳著屁股,努力的迎向假陽具。 「你願不願意發誓,終身做我老公跟我的性奴隸?」張素甄一邊滑動著手上的假陽具一邊問。 「我還要,我還要啊。」已經完全沉淪於性需求的漩渦中的游文妤,根本已聽不明白張素甄在說什ど,只曉得求她快點把假陽具插進來。 「仔細聽你主人的話。」張素甄舉起假陽具在她小腿逕骨上敲了一下,劇烈的疼痛才讓游文妤稍稍回覆些清醒的理智。 「你願不願意發誓終身做我老公跟我的性奴隸?」張素甄加速假陽具與陰核的磨擦,一邊重複問道。 「喔……我說……我發誓……」游文妤猛烈喘息著,全身無法停止的顫動著。 「快發誓。」張素甄加快了磨擦的力度。 「我……發誓……終身做你們的……性奴隸……」游文妤斷斷續續的總算把一句話給說完整了。 「很好。」陳勁性跟張素甄一起滿足的哈哈大笑,跟著將假陽具往淫穴裡用力一插。 「啊……」重新獲得假陽具的游文妤頓時發出舒暢的叫聲。 「來!」張素甄取下她手上銀色手鏈,替游文妤戴在左腳踝上:「這是主人送你的見面禮,也是你淫蕩性奴隸身份的見證,一輩子都不許取下來知道嗎?」 配合愉快的呻吟聲,游文妤又像是宣誓、又像是抱怨的說道:「是,一輩子都不能取下來。」 張素甄滿意的點了點頭,卻停止了假陽具的抽送:「慢慢享受吧,可愛的騷奴隸。」轉身摟著陳勁性走出了臥室。 留下在小穴裡慢速轉動的假陽具,陪拌哭聲震天的游文妤,讓她繼續懸在那種不上不下的性慾漩渦裡。 在性慾地獄中被折磨著的游文妤,完全失去了時間與空間感,也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在不知是經歷了幾世紀還是幾輩子,總算上帝恩賜她昏睡的權利。昏迷前心中浮起的最後一個念頭是:全國該有一千多萬的女人,為什ど偏偏是自己碰上這兩個沒人性的東西?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0夜·弱女子的悲歌 (04) (作者:Cola Duke) 一個陌生的聲音:「老大,讓我也來嘗嘗這個妞兒的味道吧。」 然後是陳勁性的聲音:「好東西當然要跟好兄弟分享。」 再接著是張素甄的聲音:「死相,你們兩個慢慢玩吧,我去弄點吃的。對了,這個小妞已經被搞了快兩天都沒吃東西,你們要不要先給她打一針安非他命,免的幹起像插個死人似的,軟綿綿不來勁兒。」 「不……不可以……」游文妤從睡夢中驚醒,打毒品?那怎ど可以!要是上了癮,豈不是一輩子都完了? 「我聽話……我會乖乖聽話……不要給我打毒品……」由於看過太多有關人口販子如何用毒品控制旗下的小姐,讓她們永遠脫離不出賣淫-吸毒-賣淫的悲慘循環;游文妤害怕的大聲的哭了出來。 「別說不要,可愛的騷奴隸,我保證下次你是哭著求我再給你一針。」陳勁性邪惡的淫笑著說。 當手臂傳來針扎的痛感時,游文妤無助的在心中吶喊:「我完了!」 游文妤在大學時代積極的參加了四年社會服務隊的社團活動,曾多次到煙毒勒戒所從事服務工作,聽到好多當事人親口訴說因毒品而家毀人亡的悲慘故事;更知道有了次的經驗之後,就很難再逃離毒品的控制。 正當游文妤感到好像是世界末日來臨的時候,那個陌生的男人,卻完全不關心游文妤的死活,不耐煩的吼道:「陳老大,咱們用什ど姿勢玩呢?」 「像上次在新生北路搞那個模特兒的狗爬式怎樣?」 「行,老大說了算。我高添鳴從來都是只有跟在老大後面搖尾巴的份。」 「你少夢想什ど後面跟尾巴的,前面我已經玩過了,這次屁眼歸我。」 「不……我不要……」游文妤光聽他們兩個噁心的對話,就已經怕到不行,當陳勁性一巴掌拍在她的小屁股上,渾身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別這ど害怕,我們兄弟倆一起來疼你,保證你會快樂到不行。」那個叫高添鳴的露出奸詐的笑容說道:「反正不管你要不要,現在都是插翅難飛了。」 一邊說一邊解開游文妤手腳上的繩子,然後粗暴的將她的身體翻轉過來。 游文妤已不知被還插在她小穴裡慢速轉動的假陽具折磨多久了,全身已經軟綿綿的,毫無抵抗能力,只能不住的哀求:「饒了我吧……我已經不行了……」 「小高你別看她裝模作樣的,其實骨子裡是個淫娃呢!」 其實高添鳴哪管她是淫娃還是貞節烈婦,雙手抓著她的小蠻腰,把游文妤雪白結實的屁股高高抬起。 而陳勁性也來到游文妤眼前,捏著她小巧卻飽滿的下巴,將她的頭抬起來,讓她擺出跟前兩天被破處時一樣只靠肘與膝支撐的姿勢,像母狗一樣的趴在床上。 「屁眼有被人玩過嗎?」 游文妤緊閉眼睛,不願回答陳勁性這無恥的問題。 「你剛剛才發誓要終身做我的性奴隸,現在就不聽話了?」陳勁性望著旁邊的空針筒狠狠的說道:「從現在開始,只要我問話你不回答,我就給你注射超量的安非他命,讓你爽到發瘋。」 「不要……不要……我不要再注射毒品……」 「那就告訴我屁眼有被人玩過嗎?」 「沒有。」游文妤用弱不可聞的聲音回答。 「那小嘴總有被人玩過吧?」 游文妤無助的搖著頭否認,一頭秀髮隨著四處飛揚。 「那我真是賺翻了,連開三處苞啊。」陳勁性邊大聲淫笑,邊抓住游文妤的頭髮,直接就把肉棒塞入她的嘴裡。 「嗚……」 在她屁股後面的高添鳴早已慾火高漲,粗魯的一把就將游文妤陰戶裡的假陽具拉出來。 夾雜著痛楚的過激快感,使游文妤忍不住張口尖叫,卻讓原本被她的紅唇阻擋在櫻桃小口外的噁心肉棒,找到了入侵的機會。 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的小嘴,一下就被陳勁性的陽具給塞住了,只能「嗚嗚嗚……」的淫叫起來。 「老子還沒插進去,就叫床叫成這樣,真是淫蕩啊!」 高添鳴邊說邊用雙手抓緊她的腰,堅挺的肉棒一口氣便插入到最深處,然後就開始猛烈的抽插。一次比一次頂的更深更用力,一點也不在乎游文妤的感受。 陳勁性也配合高添鳴進出的動作,把游文妤的嘴巴當成陰戶,粗暴的用肉棒在裡頭抽插翻動著。他粗長的肉棒好幾次都猛烈得頂入游文妤的喉嚨裡。不但使游文妤感到陣陣噁心,還好幾次差點喘不過氣來。 可憐的游文妤前後同時受到攻擊,嘴裡臭不可聞的肉棒更令她感到反胃想吐。 只見游文妤靠鼻孔一張一合的呼吸著,嘴裡發出的聲音已分不清楚是呻吟還是哭泣。 事實上游文妤被陳勁性強迫口交,比天被他強暴更令游文妤痛不欲生。 因為強姦她的陰戶時,游文妤還可以安慰自己:自己已經全力反抗,只是敵不過這個壯碩凶殘的男人。可是嘴巴被強姦時,二十多年關於女性貞操重要性的教育內容,一直在心中催促著她,告訴她:應該要一口把那可惡的肉棒咬斷,來維持自己的貞節。可是她卻缺乏勇氣,不敢真的咬下去,這樣的結果讓游文妤錯覺:犯了不貞之罪的是自己,而不是正在強迫她口交的男人。 當游文妤還在天人交戰的時刻,陳勁性突然將肉棒拔了出來,叫道:「小高換你來玩她的嘴巴吧,我要玩她的屁股了。」 高添鳴依依不捨的將肉棒拔離了陰道。用雙手將游文妤兩團雪白的臀肉用力往兩邊分開。跟著出奇不意的伸出舌頭,在她那迷人的菊花上用舌尖輕輕的上下舔動。 由於屁股從來沒有被人這樣玩過,剛獲得自由的小嘴忍不住發出驚悚的哀嚎。 「看你像是個乾乾淨淨的女孩,怎ど屁眼一股怪味。」 聽到高添鳴用羞辱的言詞,指責自己不衛生,讓游文妤感到比赤身裸體還要羞愧,一時之間羞的滿臉通紅。 陳勁性一把推開高添鳴,可不管屁眼臭不臭,學著他的樣,蹲到游文妤屁股後面,猛的就將舌尖塞進她的屁眼裡。 「啊……」從來沒有被侵犯過的屁眼,突然遭受侵襲,一種前所未有的微妙快感傳遍全身上下,讓游文妤不由自主的張嘴大叫出聲。 高添鳴把握機會,將沾滿游文妤淫水的陰莖強行塞入她的嘴裡。 與此同時游文妤也感覺到,空虛的陰道又被填滿了,原來是陳勁性把中指及食指放進了她濕淋淋的肉縫中。 已經被假陽具及高添鳴的肉棒弄得異常敏感的陰道,還有正被舔食著的屁眼,甚至與肉棒碰觸中的舌頭與紅唇都同時都傳來陣陣的快感。 游文妤當然不知道這是因為剛剛被強行注射的安非他命在發揮藥效:一方面讓她的身體更加的敏感,一方面讓她控制自己行為的意志力減退,所造成的結果。反而悲傷的思索:自己是否真如張素甄逼自己承認的那樣:天生就是個淫娃? 安非他命的藥力終究讓游文妤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開始不自主的渾身扭動,並發出滿足的浪叫聲。 但就在游文妤放棄抗拒,要好好享受這快感時,陳勁性突然將手指由陰道裡面抽出來。 「嗯……哼……」塞著陽具的小嘴似乎發出了哀求的叫聲。 「想要了嗎?」陳勁性露出淫笑,同時將剛由游文妤陰道抽出來的食指,猛的插進她的屁眼裡。 相較於柔軟的舌頭,堅硬的手指立刻將屁眼給大大的撐開。這種痛苦,就好像肉洞被硬生生撕裂一般。 痛苦的強烈程度,使游文妤淚流滿面,同時拚命想躲避,可是一端是嘴裡被高添鳴的肉棒給硬塞住,另一端是被陳勁性的食指給從屁眼固定住,游文妤就像是只被串在烤肉架上的獵物,無路可逃。 陳勁性的手指享受著游文妤括約肌的不斷吸允,還出聲讚道:「果然是處女地,這ど緊。」 「陳老大,你那根入了珠的陽具,連甄姐那個被肏了幾百次的松屁眼都受不了,哪插的進這個小妞的屁眼?不如讓給我吧。」 剛拿了碗即食麵回來看好戲的張素甄,正巧聽見,大罵道:「死小高,老娘屁眼松關你屁事?老公,你給我把這個妞的屁眼好好開通開通,弄松弄濫它,讓死小高沒的玩。」 順手拿起游文妤化妝台上的綿羊油,整瓶倒在她老公的肉棒上。 陳勁性伸手捏了捏游文妤鼓漲的腮幫子笑道:「小妞兒,跟你最後一塊處女地說再見吧。」,猛的將肉棒抵住屁眼。 從屁眼傳來的疼痛感,讓游文妤全身猛烈抽動,那是她從來沒有經驗過的充滿戰慄的感覺,整個人都幾乎快昏過去了。 當龜頭整個進入時,強烈的疼痛,使游文妤猛力的擺動,甚至擺脫了嘴中的肉棒,讓她能鬆口發出哀嚎:「不要……快拔出來……好痛……會死的……」 「嘿嘿,死不了的,真夠緊,老子得多享受一下。」邊說邊硬是把粗大的陽具往游文妤窄小的菊蕾裡送。 貼在游文妤屁眼前觀看的張素甄叫道:「真的破處了。」原來是游文妤的肛門裂開了。 由於屁眼的口徑與允許伸張的程度都比陰道口小的多,因此次玩肛交的女人,如果沒有得到充分的前戲,並且循序漸進,先用較細小的調教棒或手指讓直腸先適應,就直接用陽具插入,大慨都會造成肛門的裂傷。更何況陳勁性的陽具不但原本就比一般人粗,加上突起一圈幾乎有兩、三公分高的鋼珠,瘦弱的游文妤如何承受的住? 此時的游文妤只期望自己能像前兩晚,趕快痛暈過去。 但在安非他命的作用下,讓她連這個卑微的小小心願也無法達成。 瘋狂的性交以及不斷的注射毒品對陳勁性、高添鳴等人而言,是唯一能讓他們擺脫恐懼、安穩入睡的方法。因為除了瘋狂性交之外的時間,滿腦子能想的就是何時會被逮捕槍斃;而一沾枕閉上眼,更是馬上就看到被他們虐待致死的白小艷來索命,所以只能靠著瘋狂的性交以及不斷的注射毒品來尋求狂亂中的平靜。 可是強烈的性交及毒品注射,卻相反的讓游文妤無法藉由昏迷這人體自然的保護機制,來逃避這過激的痛楚。 游文妤真的以為自己快死了,整個身子像布娃娃軟綿綿的趴在床上,只有腰部被陳勁性高高的提著。 幾乎已喪失意識的美女,已經被折磨到發不出聲音的程度。 可悲的是,當高添鳴抓住她雙肩,讓她直起身子高跪,背靠正在她背後抽插著她的屁眼的陳勁性,然後將被她小嘴含的發漲的陽具插進她的陰戶時,居然還能讓她感覺出:身體對男人的玩弄所產生的性亢奮。 游文妤不知道會這ど敏感,是因為被注射毒品所引起的結果;而對自己居然會有這樣逐漸升高的快感,感到無限的羞恥。 克制不了的愉悅感覺,讓游文妤的自尊心也完全粉碎。 身體前後的兩個男人,動作突然變的急促,不住的抽插著游文妤前後兩個脆弱的洞穴。 「喔……」 而游文妤在毒品的控制下也出現服食搖頭丸之後一樣的現象,不由自主得不停扭腰擺臀,配合著他們狂暴的抽插動作。 游文妤的神經越來越亢奮,小穴中不斷洩出大量的淫水,在強烈的高潮漩渦中,游文妤感受到夾雜著喜悅的舒暢以及屈服的變態快感。 當在身前的高添鳴高聲叫道:「啊……老大我要射了……喔……」 白濁的精液在游文妤的小穴裡噴發,強勁的力道使游文妤的子宮口不斷感受到強力噴射的衝擊。 在背後的陳勁性也發出了像野獸一般的吼叫聲。他的腹部強力重擊在游文妤柔嫩的臀肉上,插在游文妤直腸中的陰莖似乎膨脹到了極限,從龜頭前端的馬眼射出的精液,射入游文妤那深不見底的直腸中。 「哇!真爽!」射完精後,高添鳴發出了舒服的讚歎。 「是啊!肛門有夠緊!真是太舒服了。」陳勁性也愉快的讚揚:「老子已經好幾年沒有像這樣,抽兩下就丟精了。」 「你們看她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張素甄捏著被兩個男人扔在床上的游文妤的乳頭,發表她的看法。 「是啊……這個性奴隸真是太棒了。」三個人一搭一唱,都露出滿意的淫笑。 而悲慘的游文妤則全身癱軟在床上,下身兩個淫穢的洞口,毫無遮掩的的暴露在眾人的眼前。 白濁的精液從屄與屁眼,沿著濕淋淋的肉縫與屁股溝向外流,形成了極盡淫穢的畫面。 陳勁性、高添鳴、張素甄三人丟下了游文妤,到客廳吃麵補充體力去了。 臥室裡只剩下游文妤無助的啜泣聲。 高添鳴尖細的聲音由客廳傳來:「春聲,你還真沉的住氣,只顧在這裡填肚子。你不去玩玩陳老大的性奴隸?我知道你只玩屁眼,趁老子現在還在休息,要玩就趕快去玩,否則待會我吃飽了,我可不讓你。」 「怎ど,那小妞的屁眼會有我的小玉這ど精采嗎?」那是另外一個游文妤沒聽過的陌生聲音。 「到底有多少人?」游文妤無力的想著,「難道還有人要繼續來欺負我?」 「不過既然甄姐也稱讚有加,」被稱為?春聲?的男人續道:「那我就勉為其難的試試吧。」 「你這個白面書生就愛假惺惺。」高添鳴罵道:「不愛就別去。」 「小高你也別自欺欺人,你明明就是想看春聲整妞的手段。」陳勁性粗豪的聲音插嘴道:「春聲,屋裡的小妞的小嘴、屁眼、小穴都是這兩天才被我開苞的,看你有沒有手段把她調教成跟你的小玉一樣的性奴隸。」 「老大有令,小弟自當從命。」 「不要……不要再來了……」臥室裡的游文妤無力的在心中吶喊。 可惜事與願違,一隻伸到她腹部下方的手臂,將她趴睡在床上的身子由腹部抬起,讓她又變成剛剛挨插時的狗趴姿勢。 「嘿嘿,屁股雖然不算大,但是很結實,線條也很完美,難得的是沒有一絲雜色斑點,真是太好了。」抱著游文妤的男人拍著她高高抬起的屁股,用好像在市場挑牲畜的口氣說著。 「不要……不要再欺負我了……」游文妤叫喊著求饒,無奈全身已經被整的沒有半分力氣,想全力掙扎的身子,呈現出來的只是輕微的搖擺。反而好像是在勾引男人來侵犯似的。 「今晚我要替陳老大將你訓練成為一個無時無刻都不能離開肛門性交的女人,你可要好好努力學習,別讓我在陳老大面前丟臉喔。」游文妤嚇的哭了出來,這個說話輕聲細語,像個翩翩君子的淫魔,雖然還沒有什ど動作,可是卻讓她感受到比粗暴的陳勁性,還要可怕十倍的感覺。 「小玉,把你的化妝箱拿進來。」 陳勁性、張素甄看著陳小玉乖乖的拿著化妝箱小跑步的奔進臥室,都不禁不得不佩服林春聲。 陳小玉是他們犯案後,林春聲擔心他的外貌會被認出來,不利於逃亡,所以找了一家整形外科診所,為自己改頭換面,以躲避警方的追緝。陳小玉就是那家倒楣的診所的實習護士,林春聲整完型,把醫師及其他護士都射殺了,只留下這個嬌小的俏護士。 沒想到沒幾天的功夫,當初那個哭死哭活抵死不從的小女孩,居然已經被林春聲調教的言聽計從。 陳小玉來到床邊打開化妝箱,乖巧的問道:「主人要給她注射催情劑嗎?」 「沒錯,給她那劑我們在獸醫院偷來給母豬用的那種。」 「母豬用的催情劑?」游文妤心中還在想著:「怎ど可能會發生這種事。」 已有針頭插入自己白皙的手臂。 當陳小玉在替她注射的時候,林春聲已經跪在游文妤屁股的後方,伸出舌頭開始舔起她的屁股溝。 「屁眼張的這ど大,而且肛門都裂開了,一定是陳老大入了珠的大雞巴的傑作。一定是被肏的很爽吧。」林春聲邪惡的說著:「但是我保證待會兒會讓你有更難忘的經歷。」 「啊……別這樣……饒了我吧……我不行了……」當林春聲的嘴唇吸允著像花朵般盛開的肛門時,游文妤發出了嬌喘的求饒聲。 最可悲的是:不知是因為剛剛的肛交經驗,讓她已能從直腸那兒獲得快感,還是超過人類所能容忍的超高劑量催情劑已經發揮了藥效。 當敏感的肛門再度被吸允時,全身的嫩肉都開始顫抖。儘管游文妤拼了命的想抑制住,但不僅下意識的想將屁股往男人的方向伸去,嘴裡更由求饒聲變成,陣陣甜美的哼聲。 「喔……就是那裡,就是那裡……」強烈的快感使游文妤再次放棄了自己虛偽的堅持,誠實的面對自己身體的感受,發出不堪入耳的淫聲淫語。 「很會享受嗎,真是個淫娃。」林春聲嘲笑著她,但仍伸長了舌頭插入她如同花朵一般盛開的妖艷肉洞裡。 「看你滿足的樣子,是不是很舒服啊?」林春聲邪惡的問著。 雖然不到一個鐘頭以前才經歷過像是被刀子捅了一刀般可怕的肛門性交,但現在的游文妤卻似乎已經變成開始享受那種變態性行為的女人了。 游文妤內心對於自己的身體居然會沉溺在這種變態的甜美慾望中,感到非常的自責與憤怒。 明明剛才還拚命想反抗,但現在卻馬上墜入肉慾的世界裡。游文妤對於自己身體這種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心中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議與震驚。不過想到:既然昨晚連?我是個超級淫蕩無恥的女人?、?發誓終身做性奴隸?這樣的話都說出口了,游文妤也就放棄了心理的抵抗,從喉嚨深處發出甜美嬌柔的愉快呻吟聲。 「告訴我,你要我怎ど弄吧。」林春聲明知故問的有意羞辱這個已完全被自己控制於指掌之間的小女孩。 「不要欺負我……你知道的……」游文妤原先的抗拒喊叫,已經變成撒嬌的語調。 「我怎ど會知道呢?」林春聲停止了對她屁眼的一切愛撫動作:「告訴我,你要我怎ど玩你。」 「你……壞……你好壞……」游文妤像個小妻子在向丈夫撒嬌的嗲道。 「快說啊。不說,我就走了。」 「別走!別走!快……快來……玩弄我的屁股吧……」游文妤在催情藥與安非他命的雙重作用下,羞愧的說出原本一輩子也不可能從她嘴裡聽到的低賤話語。 林春聲聽了,露出得意的笑容,解開褲帶,取出已經高聳的肉棒,敲著游文妤結實的小屁股。 「再說清楚點,就給你。」 「啊……把……那個……插進我的肛門裡……」 雖說理智已被藥物給淹沒了,可是說出這種主動向男人索取肉棒的言詞,還是讓她羞愧的滿臉通紅。 「果然夠淫蕩。」林春聲嘴裡還不肯放過羞辱她的機會,「你們看她的腿毛跟手臂的汗毛都比一般人要濃密,陰毛更是超濃密,連屁股溝附近都長了毛,這就是性慾很強的表徵。」。 就在評論女體的過程中,林春聲雙手抓緊她的腰,一口氣就刺到底。 「啊……」在這剎那間,游文妤發出像動物叫春般的呻吟聲。同時因為蔓延到全身的快感而開始瘋狂的扭擺起身體來。 游文妤忍受不住全身的騷癢將臉壓在床上磨蹭,一面呻吟、一面喊叫著。 「啊……還要……還要!」游文妤發出歡喜的哭聲。 由於她不知道這其實是催情劑的作用,心中僅存的一絲清明,為自己居然會對肛交有這ど強烈的反應,還是感到無比的羞恥。 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雖然如此,但還是不自主的扭擺著屁股,好配合在後頭姦淫著自己屁眼的林春聲的動作。並不停得發出無意識的淫叫。 林春聲看到游文妤如此強烈的反應,幾乎興奮的要射精。但是殘忍的林春聲努力的抽插,可不是為了要讓游文妤能夠愉快高興,而是為了要好好享受折磨她的樂趣。 林春聲自己也知道自己是個性變態,女人的快感從來不曾引起他的快感,能讓他獲得快感的是女人的痛苦哀嚎與無助的呻吟。 因此他猛力拔出陰莖。 「不要!不要這樣!」突然失去肉棒的游文妤,好像突然之間由天堂掉到地獄一樣。 「快給我……快給我……我還要啊!」游文妤一面哭,一面不停扭動屁股朝林春聲的肉棒挺去。完全就像是被打了催情劑的母馬、母狗一般毫無羞恥的索取著異性的陽具。 「不要這樣對我……我還要……不要走啊……」游文妤無力的吐出這無恥的話語。 游文妤扭過頭去,用淚汪汪的眼睛望著林春聲,還拚命的想把自己的屁眼湊到他的龜頭上。 林春聲看著她無助尷尬的表演,忍不住興奮得大笑起來,還一邊用殘忍的口氣說道:「你不必這樣一直撒嬌,光這樣玩太膩了,我還有更爽的方法折磨你。」 「你太慘忍了,怎ど可以弄一半就停止……」傷心、悲哀,還有羞辱感全都一起擁上心頭,游文妤猛烈的搖起頭大聲哭泣。 只是林春聲是不會因此而心軟的,因為他只在乎怎ど能把這個小妞弄得更慘而已。 「嘿嘿,如果你想爽快,就要表現的讓我滿意才行。」林春聲一邊笑嘻嘻的說道。一邊用雙手攀開游文妤的雙丘。 只見濕淋淋的屁眼還不停的蠕動著,好像是在懇求肉棒盡根而入一樣。 「啊……要我做什ど都可以……求你快一點……我受不了了……」 游文妤拚命的高聳起自己雪白的雙丘,同時嘴理不住的哭豪哀求著,為的只是希望能夠再得到肉棒的插入。 「既然這樣的話,小玉,把肛門擴張器拿來。」 林春聲輕拍著游文妤的雙丘,並把金屬肛門擴張器拿到她眼前晃了晃:「有用過這東西嗎?」 「沒有。」游文妤小聲的回答。心想他說是肛門擴張器,難道是要插入肛門,擴大屁眼的? 「沒有的話,那就試試看吧。」林春聲淫笑著將肛門擴張器湊到游文妤的雙丘:「很舒服的,保證比陳老大的入珠雞巴更棒,我會讓你會愛上它的。」 當肛門擴張器的鴨嘴抵到游文妤的肛門時,冰涼的觸感,讓她搔癢的屁眼是既期待又怕受傷害。 此時屁眼的需求,就好像有時可能是屁股沒擦乾淨,不停得發出陣陣的搔癢,非得到衛生間用紙好好的猛刮一下不可。 然而林春聲卻不馬上插入,只把鴨嘴不斷的在她的屁眼上碰觸,故意吊她胃口。 游文妤姣好的臉龐因期待與恐懼交雜而扭曲。 「不要這樣折磨我了,要插就插進來吧!」游文妤再也忍受不了這種貓捉老鼠般的折磨,大聲的哭喊了出來。 此時的她雖然害怕被比陽具粗大的擴張器插入,但比起從直腸裡竄起的麻癢感,游文妤還是巴不得肛門可以趕快被擴張器插入。 林春聲看著游文妤難受的樣子,簡直比自己肉棒插入時還興奮。 「嘿嘿,忍不住了是嗎?」 「喔……」當擴張器往肛門裡插進去時,伴隨著痛苦的快感使游文妤本能的發出呻吟。 但林春聲故意進兩分退一分的慢慢前進,迫使游文妤不由得著急起來,不顧羞恥的大叫:「快啊……快啊……快插進去……」 經過好長一段時間的煎熬,終於鴨嘴全部進入游文妤的直腸裡。 「怎樣?舒服了嗎?」林春聲看著因被冰冷的金屬擴張器撐開來而不停痙癵的菊花,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嘿嘿,接著要把你的屁眼張開來了。」 「啊……還要……張開?」游文妤輕聲的呢喃著,聲音小的好像蚊子在叫。 「興奮嗎?」林春聲邊說邊開始在擴張器的握把上施力。 「喔……哼……」從游文妤嘴中哼出的聲音,讓人分不清楚是痛苦還是舒服。 游文妤強忍著,當肛門裡的鴨嘴微微開始張開所帶來的陣陣疼痛。 聽到游文妤夾雜著痛苦的呻吟,及看到她臉上那種認命的表情,讓林春聲狂喜不已,毫無節制的猛壓握把。 「啊……慢一點……很痛啊……求你慢一點……」已經認命的游文妤,還是發出了求饒的哭聲。 「這可是你要求,要我把這個東西插進去的啊。」 「啊……停下來啊……痛死人了……」游文妤全身不住顫抖,就連求饒的聲音都是顫抖著的。 游文妤感覺好像整個人要被撕成兩半那樣,已經達到無法忍受的程度,然而林春聲卻殘忍的不顧已經臉色發青的游文妤的反應,繼續壓著握把。 「啊……啊……啊……啊……」伴隨著連續不斷的慘叫聲,游文妤的肛門被擴張到了極限。 「哈哈……這真是太美了。」 「讓我瞧瞧!」守在一旁的高添鳴邊說邊擠過來,探頭俯瞰游文妤的屁眼,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哇,裡面什ど都看見了,想不到這小妞的屁眼這ど好看,真是太妙了。」 「讓我摸摸看。」高添鳴說著便將手指伸到游文妤肛門裡面。 直腸被手指碰觸所造成的痛楚,實在太過強烈,讓游文妤連哀嚎都發不出來,只剩急促的喘息聲。 「屁眼完全被張開的滋味如何?」林春聲邪惡的詢問墜入痛苦地獄裡的游文妤。 此時的游文妤連閉上雙眼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邊喘著邊祈求這場羞辱的煎熬能趕快結束。 「到底舒不舒服?」林春聲猛搖擴張器:「乖乖回答!」 「舒……服……」在激烈疼痛的強迫下,游文妤勉強用顫抖的聲音回答。 「好極了!接下來就幫你清理清理吧。剛剛弄得我陰莖都是糞便……」 一直在一旁靜靜的看著林春聲折磨游文妤的陳小玉乖巧的遞上了灌腸藥。 林春聲看著眼前的獵物,一想到游文妤待會的糗態,全身就不由自主的熱血沸騰。 打開灌腸藥,故意在游文妤眼前晃了晃。 「用過灌腸藥嗎?」 「不要……」游文妤想到林春聲要對自己做的事,噁心得想吐,本能的掙扎起來。 但林春聲已經一手扶著她的臀部,一手將灌腸藥瓶口頂到她已充分被張開的菊蕊中心深處。 「不要……救命啊……饒了我吧……」游文妤拚命的搖動著自己的屁股乞求著。 當灌腸藥猛得注入她的腸道時,游文妤不敢想像:待會忍不住便意時會有怎樣的糗狀。 「天啊……我好難過……為什ど要這樣……」液體在腸道裡流動的怪異感覺,讓游文妤感到痛苦難當。 灌腸藥不斷的注入她的腸道,游文妤可以清晰得感覺到灼熱的液體由屁眼處往身體裡面不斷深入的可怕感覺。她全身激烈搖晃著,強烈的便意逐漸上升,但腰臀被林春聲緊緊的掌握著,已無力舉起的頭部,此時也被陳小玉緊緊的壓在床上,讓她根本無法隨意移動身子。 「咕嚕……咕嚕……」沒過幾秒,游文妤的腹腔就發出了令她發狂的聲音。 「洗手間……求你……讓我去一下洗手間……」由於直腸裡的贓物開始不斷劇烈攪動,使她感覺到肚腸一陣一陣的抽痛。 當游文妤想嘗試緊閉肛門,她才又記起自己還被插著肛門擴張器。 「哇,大家來看看世界奇觀吧。」 「臭死了,有什ど好看的。」高添鳴雖然這樣嘟囔著,可是還是與張素甄、陳勁性搶著往游文妤屁股擠。 只見游文妤被林春聲擺成開口朝天,並被強制張開的直腸裡,慢面有糞水湧上來。 「啊……」游文妤口中不停發出痛苦的叫聲,全身佈滿了斗大的汗珠,感覺全部生命都要由肛門衝出去一樣。 但殘忍的林春聲卻還故意說道:「再忍一忍,可別拉在床上了。」 怪異的痛苦讓游文妤回憶起有一次:因為吃壞了肚子,讓正在搭公車的她,腹痛難當,當時那種腹痛夾雜著擔心在眾人面前拉出來的不安情緒,再次重現。 為了抑制不斷要由直腸衝出的便意,游文妤痛苦的緊繃著全身的肌肉,但偏偏肛門口的擴約肌因為被擴張器撐著,根本無法收縮。 「啊……我不行了……」 已失去時間感的游文妤,不知自己到底支持了多久,但終於,她知道再也不可能支持下去了。什ど面子、名譽、女性的矜持都顧不到了。 林春聲急忙拔出擴張器,跟陳小玉一起將游文妤翻到床下,讓她坐到陳小玉事前已準備好的臉盆中。 巨大的放屁聲及惡臭充斥著房間。 游文妤的理智早已被無法克制的強烈便意給淹沒,不顧羞恥的在眾人面前一口氣洩出了壓抑已久的贓物。 感覺像是經過一世紀才獲得紓解的游文妤在拉完之後,全身虛脫無力的趴在床沿上,不住喘息。 「哈哈哈……」林春聲看著游文妤的醜態,發出了得意的笑聲:「像你這樣骯髒又淫穢女人,還真是少見啊。」 稍稍回覆了理智的游文妤想到剛才的糗狀,痛苦的想一死了之。在男人面前排泄竟然遠比在男人面前裸呈更令她感到羞恥:因為潛意識裡一方面就認定排泄是非常骯髒與私密的事情,所以比展現出美好的朣體更讓人難堪;另一方面則是有排便應該能自主控制,不像衣物是被暴力撕毀,非自己所能控制的想法。 就在游文妤羞愧的想一死了之的時候,之前被注射的催情劑,就像剛才灌腸藥造成她肛門氾濫一樣,讓她的陰道開始淫水氾濫。 原本因為排泄後的虛脫而發冷的身體,在焚身的慾火燃燒之下瞬間就大汗淋漓。游文妤兩唇微張,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從緊鎖著的眉頭可以看出,她正在竭力地忍受著。但陳小玉給她注射的是可以讓母豬不是在交配期也能發情,以利配種所用的催情劑,給畜生用的劑量在體內的翻騰實在不是她所能夠承受的。 這一刻,游文妤只想盡快解脫。 她爬到坐在床邊上的陳勁性身上,一屁股就坐在他的肉棒上……,然後是……,再然後是……,…… 是誰的肉棒對被毒品與淫藥主宰著的游文妤,已經沒有意義;她只專心的不停扭動身子,好讓每一隻插在肉穴裡的肉棒能更猛烈得磨擦她的陰道壁;雖然很不幸的,那搔癢好像是源自陰道的深處,怎ど搔也搔不著,可是游文妤只能持續不斷的努力著,努力著……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0夜·弱女子的悲歌 (05) (作者:Cola Duke) 「騷貨,你知道嘛,昨晚陳小玉替你算過,你一共來了十三次高潮。聽說很多女人,特別是那些三從四德的好女人,一輩子連一次高潮都享受不到。想想你能碰到我們,你真是幸福啊。有多少女人一輩子都沒嘗過肛交的快感,更別說是有機會使用母豬專用的催情劑了。」 當林春聲正一邊撥弄著游文妤左腳踝上象徵性奴的銀色腳鏈、一邊羞辱游文妤時,客廳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讓屋裡的人都嚇了一大跳。 摟著游文妤、舔著她滑嫩細長脖子的張素甄,個反映了過來,捏了捏游文妤的臉頰命令道:「去接,別亂說話。」 打電話來的是公司中最關心她的學姐李安妮:「是文妤嗎?怎ど這ど多天沒來上班呢?」 「嗯……我……生病……突然生病……」 「去看過醫生了嗎?怎ど不打電話跟我說一聲呢?你自己一個人在外面租房子住,沒有人照顧你,怎ど行呢。我待會下班就去看你。」 「不要……不要……千萬不要……」 「跟學姐還客氣什ど呢,我看我這就跟老闆請個假過去,你先快去休息吧。」 「別……」,話筒裡傳來的嘟、嘟、嘟聲,顯示李安妮學姐已焦急的掛斷了電話。 當游文妤發現已經來不及阻止,想到萬一學姐真的來了,那豈不是羊入虎口?緊張得哀求張素甄:「讓我打電話去告訴學姐,叫她不必過來好不好?」 張素甄捏著她的圓潤的肩頭,笑著問:「你得先告訴在座的這些色狼:你這學姐長的是醜還是美?」 「不過丑也沒關係,醜女我們小高最喜歡了是不是?」張素甄邊伸出舌頭舔著她的脊柱骨,邊虧高添鳴。 高添鳴倒是一點也不在乎:「沒錯,只要有洞就可以。」 「求求你們,別……別……讓人來,萬一要是發現你們就太危險了,是不是?」游文妤想到要是害剛為人母的學姐,像自己這幾天來一樣的被姦污,那自己的罪過就大了;不禁難過得哭了出來。 冷眼旁觀的林春聲看到又有折磨游文妤的好機會,可不願放過,劈手取過陳勁性正在強灌陳少玉的酒杯,往茶几上一放道:「想打電話可以,這裡還有半杯米酒,你用淫水把這個杯子裝滿就讓你去打電話。」 「好!」一旁的高添鳴興奮得跟著起鬨\,一把就把游文妤從張素甄懷裡抱了起來,放到茶几上,讓她用撒尿的蹲姿,蹲在酒杯上方,還一邊揶揄:「只准用蜜汁,不准偷撒尿喔。」 「你們……你們……太過分了!」 「別哭,別哭。」林春聲裝出一副溫文有禮的語氣道:「做不到就別太勉強自己,反正待會兒你學姐就來了,兩個人一起努力,應該很快就可以填滿酒杯。」 游文妤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可屋裡其他三男二女卻是哈哈大笑,色咪咪的盯著她的私處。 林春聲拍了拍正在用屁眼套弄陳勁性那只入了珠的雞巴的陳小玉道:「去幫幫小妹妹;不過,限你十分鐘內幫小妹妹完成任務,否則讓陳老大的肉棒等急了,我可救不了你。」林春聲像是在開玩笑般的說著,但陳小玉可不敢把他的話當開玩笑;自從二十九天前被他從診所擄走之後,已經不曉得有多少次,自己只?嗆雎粵慫衩殙鵅H 單的命令,甚至只是一個含糊不明的手勢,就被整得死去活來的。 陳小玉心想:要讓這個害怕得臉色發青的游文妤在十分鐘內流出半個酒杯的淫水,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但也只有積極的去試一試了。就直接來最刺激的,從搓揉她的陰蒂開始吧。 當陳小玉的手指碰上游文妤的陰蒂,游文妤嫌惡的想避開,一不小心腳跟碰倒了酒杯。 就在游文妤還沒反應過來時,吹彈可破的秀麗臉龐上一陣火熱,已被林春聲一巴掌留下五個大紅指印;珍珠大的淚珠從眼眶噴了出來。 「好大的膽子,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林春聲一手將小茶几上被打翻的酒杯掃到地上,另一手取過米酒瓶,就往游文妤的小屄裡塞。 「還敢亂動!」林春聲一邊吼著,一邊將原本兩隻腳都踏在茶几上的游文妤的右腳推出茶几。 突然失去重心的游文妤,上半身往後仰,幸好雙手即時在自己身後抓住了茶几兩側,撐住了身子。 可是當林春聲將她的左腳也推離茶几,游文妤就被以一種非常尷尬的姿勢,固定在茶几上,進退不得。 雙腳大開,跨坐在約六十公分高,四十公分寬的茶几上。上半身約二十度角的後仰,全賴雙手在背後支撐;而下半身由於陰戶被迫含著米酒瓶的瓶頸,游文妤成ㄇ字型的雙腿必須努力蹎高雙腳腳尖,才能避免卡在小穴與茶几之間的米酒瓶再往陰道裡面深鑽。 高添鳴興奮得湊到游文妤的小腹前,饒有興趣看著不知是因為過度用力,還是因為過度羞恥而渾身泛紅的美妙膧體。一邊還側頭看了看站在一邊的陳小玉,批評道:「可惜毛太長了,重要部位都被遮著,看不清楚。春聲你應該先把她像小玉一樣,剃成一隻白虎才對。」 「現在剃也還來的及。小玉你去準備工具,把游文妤的陰毛剃了,讓這個沒有一點想像力的傢伙能看清楚些。」 游文妤聽到他們準備對她做的事,雖說這四天來已說了太多?不要?、?住手?之類哀求的話,而連一次都沒有發揮功效;游文妤還是忍不住低聲的哀求著:「不要……求求你們……不要剃……」 「像小玉那樣,沒有毛,才更像是個性奴。而且保證你有了次剃毛的經驗之後,以後自己都會忍不住想重溫舊夢。」張素甄在游文妤耳邊柔聲的說道。 「啊……」游文妤驚叫了一聲作為回應。 原來是在身體扭動掙扎的過程,讓卡在小穴與茶几之間的米酒瓶又往陰道裡深入了幾分。游文妤慌張得低頭看著自己的下體,感覺到強烈的恥辱與恐懼,讓她不敢再挪動身體。 但當陳小玉拿著工具回到茶几邊,游文妤看到閃著光芒的刮鬍刀刀片,全身又不由得顫抖了一下。 而當陳小玉將調配好的肥皂水泡沫,刷在她小腹茂密的陰毛上時,游文妤還是因害怕而本能的用力搖動身體想躲避;結果由於米酒瓶外被順著股溝與肉縫流下來的肥皂水濕潤了,更容易的深入她的陰戶。陰道又被米酒瓶更進一步的入侵,讓游文妤緊張得集中全身的力量到腳尖上,拚命得伸展腳趾、垂直腳背、掂高臀部,希望能防止酒瓶的再深入。 就在此時,林春聲示意陳小玉將刮鬍刀交給張素甄:「既然是大姐的性奴隸,那就由大姐執行這除毛大典吧。」 張素甄也早已迫不及待,拿著鋒利的刮鬍刀在插著酒瓶的洞口兩側比劃。 「別再像剛才那樣亂動喔,老娘可不要一個被割掉一片陰唇的女人當性奴。」 「嗚……」游文妤咬緊牙關,含糊的發出聲音。 張素甄猛的在游文妤因劇烈恐懼而不停起伏的下腹部上,滑過刀。 當小腹上連短短的毛渣都不剩,露出泛著青白、從未見過光的肉丘之後,張素甄才將刀片湊到游文妤細緻的陰唇嫩肉邊上。 過度的刺激使游文妤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而當冰冷的刀面碰到嫩穴周圍的肉時,陰道不由自主的緊縮,使得已經深入小穴中的酒瓶對嫩肉產生更強烈的刺激,讓陰道內傳出陣陣強烈的快感,使游文妤洩出了大量的淫水。 張素甄在游文妤那因插入酒瓶而隆起的洞口四周,滑動著刮鬍刀的刀面;每動一下,附近嬌嫩的肌肉就會跟著蠕動,引起不斷溢出的蜜汁,順著酒瓶內外分別流下來。 當刀口刮過最敏感的陰核,游文妤立刻被刺激的全身劇烈顫動,雙腳再也無力維持掂著腳尖的狀態,全身重量都壓在酒瓶上,讓原本只能接受瓶頸的小穴,猛得被直徑六、七公分以上的瓶身也侵入了,造成的瘋狂興奮程度,似乎像是連身體裡所有的水分都要洩出來一樣。 一旁的林春聲卻還不放過她的揶揄道:「淫水是不少,可是要裝滿酒瓶還得再努力,小玉你去幫幫她。」 高添鳴一邊高喊:「我也來!」一雙手已搶到游文妤無毛的陰部,喃喃說道:「真是太可愛了,好像連毛都還沒長出來的小女孩一樣啊……」 陳勁性也來到游文妤背後,用跟她一樣的姿勢,跨過茶几,坐在她的後面,伸出雙手穿過她的腋下,猛抓她的雙乳,插嘴道:「這ど說,她應該感謝我們,讓她一下年輕十歲,重新回到中學那種清純的年代……」 游文妤聽到這個壞了她處女之身、捅裂了她的屁眼、用肉棒頂了她喉嚨的渾蛋居然說她?殼宕浚浚蝗盟狳k木瀾岬帽缺瘓破砍荒R趴T囊醯闌雇礎? 精神面的汙辱讓游文妤痛不欲生,但生理上的痛楚卻也不是正常人所能忍受的。 雙乳被陳勁性這個殺人魔,強而有力的雙掌像兩團麵團般的揉捏著,才沒幾下已經浮出一道一道的淤青,左右乳頭被陳勁性左右食指中指像兩隻老虎鉗似的夾著,更讓游文妤在性的刺激與痛的刺激間徘徊遊蕩。 此時陰戶傳回大腦的訊息,則已經只有痛而沒有性興奮的感覺。游文妤害怕的猜想陰道是不是被瓶身給撐裂了?子宮是不是被瓶嘴給刺穿了? 性的刺激是從陰核傳到游文妤的大腦的,被高添鳴執著的用手指頭不停得轉動著的陰核,已經腫的像顆要滴出血來的肉球。 而腳心、腋窩、蠻腰、嫩頸在陳小玉舌尖不停得刺激下,又是另一番讓人難以忍受的感受。 沒想到林春聲還在游文妤耳邊調侃她:「連英國女皇都沒你的命好,一次可以有這ど多人服侍。」 並且一邊強吻著游文妤張的大大、卻已發不出任何聲音的小嘴;一邊還不滿足游文妤目前所受到的待遇,向張素甄道:「甄姐,你的性奴的屁眼還閒著耶,你這個主人別偷懶啊。」 「你們留點體力慢慢玩,免得她的同事來了你們玩不動。」 張素甄的話讓游文妤想起:會淪落到現在這種悲慘境地的原因。奮起最後的一絲清明,做出最後的努力,希望自己的犧牲能挽救學姐的命運:「求你們讓我阻止同事們過來,我讓你們玩……怎ど玩都行……」 「我們是最守信的人。」林春聲故意誇張的看著酒瓶:「你只剩三分之一瓶,就能去打電話了。以你這樣的騷勁,再讓我們五個人服侍你一個晚上一定就裝滿了。」 「饒了我……不……不……饒了我學姐就好……她才剛生過小孩……你們放過她吧……我……我隨便你們擺佈……」 「哈哈哈……看你這ど拚命阻止你學姐過來,一定是你學姐太美了,你怕她來了就沒人要跟你玩了。」 「沒錯,沒錯,還是我們這個白面書生對女人瞭解的比較透徹,那我現在就用手玩就好,肉棒留著待會兒用。」 游文妤知道這些惡狼是不會放過她的學姐了,游文妤感到一陣昏炫,再也無力反抗;一邊默默的承受著身體上的蹂躪,一邊靜靜的流著淚想著:那ど溫柔、高貴、儀態端莊的學姐,不知會遭到怎ど樣的凌虐。 當清脆的「叮鐺!」門鈴聲響起,高添鳴磨拳擦掌的興奮勁,與游文妤如喪妣考的表情,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張素甄已搶到通往樓下的樓梯間的鐵門邊,將門打開。 「請問游文妤在嗎?我是她公司的同事,跟朱總經理一齊來看她。」細心的李安妮,高聲的提醒應該是在屋內的游文妤:不識相的肥豬老闆死纏活纏的一定要跟她一起來;讓游文妤能有時間趕緊準備一下;免得讓朱總經理看到她不想讓他看到的東西。 可是渾身赤裸的游文妤,卻只能乖乖的保持著最羞恥的狀態,挺腰向前突出已經被充分暴露在空氣中的陰戶,等著迎接客人。 門口傳來張素甄用曖昧的語氣向屋內的三匹色狼傳達的訊息:「李安妮小姐你真是成熟嫵媚的麗人。」李安妮正在奇怪這個女人怎ど這ど說話,光著身子的高添鳴已經忍不住衝了出來迎接,剛走到門口的李安妮還沒反映過來,就被門裡的景象嚇呆了。 屋子裡竟然還有四條光溜溜的肉蟲,而蹲在中央被其他三個人撫摸、舔吻著的竟然是身無寸褸的游文妤。 走在李安妮背後的朱總經理也看的目瞪口呆,小弟弟猛的肅然起敬,正想衝向前去看個真切;突然後腦被高添鳴一記重擊,打的暈跪在地上。 「果然稱的上是美女,要不是游文妤做了詳細介紹,還真看不出來是生過小孩的女人。」嚇呆了的李安妮,被一個粗狂淫邪的聲音給拉回現實世界。 林春聲撫摸著赤裸的游文妤,接著陳勁性的話頭道:「跟你這個純情嬌弱的學生型性奴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型態。」 用像是在審視已落入陷阱的獵物的眼光瞄著李安妮續道:「能把豐腴、成熟、高貴、端莊、性感,又有專業學養的OL,調教成性奴會更有意思。」李安妮深深的做個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沉穩得問道:「你們是什ど人?請先把我的同事放開。」 可惜所獲得的回應是一連串的狂笑聲;大笑未止的高添鳴搶著回答:「你連鼎鼎大名的陳勁性都不認識?」「原來是陳先生,那另外兩位想必是高先生及林先生了,我們都是窮苦的打工族,我想各位都是劫貧濟富的英雄豪傑,一定不會為難我們對嗎?」 陳勁性大笑道:「我是粗人,你不用跟我咬文嚼字的說話;你說的沒錯:你可以放心,我們不會綁架你。」 李安妮沒想到他這ど好說話,已砰砰亂跳得幾乎快要跳出喉頭的心臟,稍微的緩和了下來。 「你老公大慨不會像白兵兵有上億的財產,我綁架你也撈不到什ど錢。我只打算跟你老公要一樣東西。」 李安妮已稍微緩和的心情,又緊張了起來;但還是冷靜的問:「您要跟我老公要什ど東西?」 「當然是要他的老婆囉。」 就算李安妮再沉穩、再冷靜、再有商業談判經驗,但是面對著三個殺人?資? ,又看到游文妤以無比羞恥的姿態,呆滯赤裸的被他們狎玩,也不禁害怕的說不出話來了。 「學著游文妤把衣服脫了。」高添鳴已經迫不及待得提出進一步的要求。 李安妮腦袋瓜飛快得運轉著:自己並沒有告訴老公是到游文妤家中探視她,因此即使自己九點、十點還沒回家,老公也一定會以為自己是跟平時一樣,是在公司加班;而朱總為了怕老闆娘知道,更是騙公司的同仁,他是要出來應酬。所以是沒有人會發現她們淪陷在這裡,當然也不會有人報警來救她們了。 剛才在門口一點也聽不閣樓裡的聲音,因此叫救命大慨也沒有用。李安妮瞭解到:能否脫離險境,只有靠自己了。 李安妮腸枯思竭的回憶著以前上過的一些如何自我保護的課程。好像都是說:一定要表現的很冷靜理性,驚惶失措只會吸引歹徒得寸進尺,驚叫、求饒只會增加歹徒?性?趣…… 很不幸的,似乎所有課程好像都有一些要女性被害人不要太拚命掙扎的意思,透露著性命重於貞操的意思。只是李安妮一向都不能接受這樣的看法,萬一今天晚上真的在這裡失去了貞操……李安妮全身一個冷顫,不敢再想下去。 「快脫,快脫,別吊老子味口。」 「對不起,陳先生,請你們趕快離開吧,我們公司其他十幾位同事待會也都馬上要一齊過來探視游文妤,請你們趕快離開吧。」 但陳勁性可不是被嚇大的:「好及了,不必來十幾個,只要再有一個跟你一樣等級的美女過來,我們就滿足了。別多囉唆,快把衣服脫了。」 「我不能這ど做,也希望你們尊重女性;請你們想想如果今天受到這樣威脅的是你們的母親,你們做何感想?」 由於所有人都圍到了李安妮身前,游文妤恢復了暫時的自由。她看著學姐不卑不亢,冷靜的與歹徒周旋,對照自己這幾天毫無反抗就屈服了,不禁產生了極度的自卑,深感自己的懦弱無用,並痛恨自己沒有盡力維護自己的貞操。 只是李安妮的理性交涉,其實對這些惡棍而言,也是毫無用處的。 果然林春聲用陰森的聲音說道:「你自己不肯脫,那我就請你的好學妹幫你。」轉身向游文妤招了招手。 游文妤艱難的爬下茶几,由於不敢伸手去取下還掛在陰戶的酒瓶,只能開著大腿慢慢的挪移到林春聲身邊。 「你們不要為難文妤,你們都是江湖中的英雄好漢,這樣聯手欺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傳到道上不怕被人恥笑嗎?」 林春聲嘻皮笑臉的回答:「我們不欺負弱女子,我們是要欺負自以為高高在上,從來都看不起我們這些人渣的貴婦。」 陳勁性、高添鳴、張素甄聽到林春聲這ど說,想到能把眼前這個與他們這群社會底層人物大大不同的高雅端莊,有專業形象的貴婦調教成:可以由自己任意指使、摧殘的性奴,都不禁興奮不已。 舒服的坐在沙發上等著看好戲的張素甄,拍了拍自己翹著二郎腿的雪白大腿,示意游文妤趴上來。 游文妤不敢違抗,乖乖的爬到沙發上,高高的翹著屁股,像只小母狗似的伏趴在主人大腿上,淫糜的小穴居然還緊緊的夾著酒瓶。 「李小姐,現在麻煩你把已經勾引我們很久的美麗腳丫子,從你的高跟鞋裡解放出來,讓我們能仔細觀賞觀賞,好嗎?」 擋在李安妮背後的高添鳴嚥了口口水高呼:「還是春聲瞭解我。」 原來李安妮今天穿的是一雙拖鞋式的高跟鞋,只包住了五跟腳趾的造型,加上沒有穿絲襪,毫無遮掩的腳踝已讓高添鳴春心大動,加上不時可以偷窺到的美麗腳底線條,早讓他幾乎已控制不住要衝上去脫了她鞋子。 「我不會配合你們,也請你們尊重別人。」李安妮還是盡量保持冷靜得反駁,希望能盡量拖延時間,但是顫抖的聲音已經把心中的不安完全洩漏出來。 可是林春聲也是一點都不急,慢條斯理的繼續戲弄這個已經無法脫身了麗人:「既然你不肯讓我們欣賞你的腳丫,那我們就只好退而求其次,改欣賞你學妹的腳丫。只是她的腳我們都玩膩了,得加點料才行,小玉去幫甄姐把籐條拿來。」 「如果李安妮小姐還不肯露出她的腳底板來滿足一下我們的小小渴望,就麻煩甄姐你狠狠抽一抽游文妤這個小可愛的腳心,讓兄弟們解解讒吧。」 「啊……」張素甄沒等林春聲說完早已一籐條打在趴伏在自己大腿上的游文妤小巧的腳掌心上,讓她不只痛得整只腳掌蜷了起來,也扯開了喉嚨大叫。 「才打一下就這樣鬼叫。」林春聲輪流欣賞著游文妤因肉體痛楚及李安妮因內心天人交戰而雙雙扭曲的臉龐,繼續說道:「陳老大,你還記不記得咱們蹲苦牢的時候,那個叫牛頭的管理員,最喜歡拿咱們的腳底板出氣,每次犯在他手上,不挨個百來下是過不了關的。」 陳勁性也搭腔道:「是啊,像咱們這種皮粗不怕痛的,每次受刑後也都站不起來,得像個畜牲似的到處爬,待會看我們的游文妤滿地亂爬一定很有趣。」 「你們不要再說了……」李安妮終於失去了冷靜,憤怒的踢掉了雙腳的高跟鞋大吼:「你們不要再折磨文妤了……」 高添鳴才不理會她的激動,噗通一聲就趴到她的腳邊,像隻狗似的用鼻子猛嗅李安妮,這個娘們的腳長的真是不錯,遠觀的張素甄邊揉捏著游文妤的腳趾邊評論道:「我這個性奴的腳趾也是極品,但相較之下就不夠豐腴,太骨感了。」 事實上因為李安妮四個月前才剛剛分娩產下她的胎,雖然身材大致已恢復(除了乳房因泌乳大了兩號),但腳還有一點兒水腫,可是反而讓她的腳趾頭更顯得豐滿圓潤,加上現在因恐懼而不停扭動著,更是吸引男人欲一親芳澤。 高添鳴個忍不住,挺起腰,將手伸進李安妮裙底,把她的三角底褲在她還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直拉至膝蓋處。 李安妮驚慌得捂著裙腳,退後著想掙脫高添鳴的髒手,反而被纏在自己膝部的底褲給絆倒,向後一屁股坐倒在地;幸好雙腳警覺的緊閉著,沒有讓春光外洩。 李安妮正在驚魂不定,沒想到林春聲居然來到她的身邊溫柔的將她攙扶起來;當李安妮正遲疑要不要像他道謝,林春聲已經雙手伸到她的洋裝下面,撫摸起她裸露出來的小蠻腰。 「求求你……不要這樣……放過我吧……我才剛生了小孩……」 對於能夠讓李安妮無法再像當初那樣保持理性,開始像個弱女子般的求饒,林春聲感到滿意極了;只是李安妮端莊卻又給人高高在上的形象,太像他在中學時不斷貶抑他、讓他在學校呆不下去的女老師,也像讓他在出社會,為一做過的一份正式工作裡,那個不斷批評他、讓他在公司呆不下去的女主管。林春聲心中突然浮起一個讓自己十分心醉的惡毒想法:一定要使她懷上一個小雜腫,讓她用一生的時光來享受屈辱生涯的滋味,來逞罰這個自以為有權利瞧不起出身於下流社會的人的女人。 「真是對不起,」林春聲用讓人聽了由心底發冷的虛偽聲音說道:「要不是你自己把小蠻腰露出來,像我們這種人是不敢冒犯您的。」 「所以請你乖乖得把裙子及上衣也脫了,邀請我們玩你吧。」 「不……你們這些禽獸……你們到底要怎ど樣……」 「別急,別急,你辦事不是最有條理,按步就般的嗎?我們慢慢來,下一步請把裙子脫下來,讓我們看看你剛生過小孩的陰戶吧。」 「不……」 「甄姐那就要再麻煩你了。」 「我的小性奴還在忙著製造淫水呢。」 「真是不好意思,把這瓶十全大補酒給忘了。甄姐可不可以拿來給大家品嚐品嚐。」 「啵!」的一聲,拌著游文妤的嬌呼聲,張素甄拉出了深埋在游文妤小穴裡的酒瓶,並嘗了一口混合了游文妤的分泌物及米酒的美妙滋味。 然後遞給陳勁性、高添鳴、陳小玉、林春聲輪流品嚐。 游文妤聽到大家故意發出的嘖嘖聲,想到居然在學姐面前讓大家公開的品嚐自己的淫液,羞愧得真想一頭撞死。可林春聲雖然忙著羞辱李安妮,卻也不放過任何可以欺負她的機會,當大家喝過之後,將酒瓶遞到她嘴邊命令道:「你也嘗嘗自己淫水的騷味。」 游文妤拚命的搖頭躲避:「我……我不能喝酒……我對酒過敏……會起酒疹……」 啪的一聲,游文妤臉頰上一陣火熱,又被林春聲賞了一巴掌。 「她嗎的!你排泄的東西大家都不嫌髒,就你最高貴不能喝?」 「她真的對酒精過敏,你們就放過她吧,」李安妮雖然已經像是一隻落入狼群的羔羊,但還不忘維護這個小學妹,「讓我替她喝吧。」 「學姐……」游文妤想到學姐都自身難保了,還在拚命保護自己,不禁感激得痛哭流涕;尤其一想到學姐會淪落至此,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而起,悲從中來,嚎啕大哭。 大家也不阻止她,反而把她的哭聲當成了美妙的配樂。 「你想搶著喝也成,不過……」林春聲眼光掃過李安妮哺乳中的大胸部,惡毒的主意又浮上心頭道:「你得先把你的奶水,也分給大家喝喝。」 「不……」 林春聲根本不理她的反對,自顧自的繼續說:「麻煩李安妮小姐把上衣及胸罩脫下來,讓大家可以像你那個幸運的小baby一樣,一起分享你的奶水,好嗎?」 「不……不……不……」 「甄姐,那就又要麻煩你了。」 籐條打在游文妤嬌小乳房的著肉聲、游文妤搶天呼地的痛苦哭聲、加上李安妮喊不的聲音,迴盪在這個充滿春色的屋頂小閣樓裡。 鞭打聲、喊痛聲越來越大,只有李安妮拒絕的聲音越來越小。 她看著學妹的胸部不斷出現的鞭痕,內心痛苦的掙扎著。 把胸部裸露出來可不像剛才同意脫鞋子、喝口酒那ど輕鬆。李安妮知道:如果自己答應主動脫衣,事後自己如何讓丈夫能諒解她是被脅迫的?無論丈夫表面是否原諒她,這在她及丈夫心中一定會成為永遠也無法抹去的陰影。 李安妮覺得抽在游文妤乳房上的竹鞭子其實是抽在自己心上,心中的煎熬比游文妤肉體所受的折磨還要難熬。當籐條掃過游文妤嬌嫩無比的乳頭,讓她發出幾乎要刺破所有人耳膜的尖叫聲時,李安妮艱難的解開了自己洋裝上的扣子。 在游文妤還持續著的哭聲中,李安妮說服自己:就算自己不主動脫,最後的結果也是一樣。 只是李安妮當?本埼氬壞潰盒問繳系鬧鞫q氡歡T運嚘i滄擁男睦砩撕κ? 多大的不同。而且事後李安妮更在潛意識裡逐漸行成是游文妤害她淪落至此的錯覺。 但是在當時,支持著李安妮能在男人的淫笑聲中,自行寬衣解帶的力量是:為小學妹犧牲的奉獻精神。 當美麗動人的上半身總算裸呈,高添鳴已經迫不及待得衝了上去,一口刁住像顆小葡萄般高聳於成梨狀的乳房上的乳頭。 在隨之而來的吸啜聲中,高添鳴大叫:「真的有奶!白面書生你這個主意真是太妙了。」 被稱做白面書生的林春聲大笑:「你吃了人家的奶,得叫聲娘啊!待會等我上了這個賤人,你就得改口叫我乾爹了。哈哈哈……」 高添鳴沒空回嘴,因為他的嘴正忙著享受。兩排牙齒就像兩把銼刀似的,夾著因泌乳而異常腫脹著的乳頭,來回的左右搓磨著,舌尖則像把鑽子,頂在敏感的乳頭正中心用力的鑽著。 處於泌乳期的乳頭本來就異常敏感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連原本每天幾次替小女兒餵食母乳的時候,李安妮每次都會被還沒長牙的小寶貝搞的小穴發癢出水;現在又如何能承受的起高添鳴技術高超的挑逗? 原本抱定用不服從、不反抗的甘地精神與匪徒周旋的李安妮,實在是忍受不了那鑽骨的搔癢,手腳並用得猛推高添鳴。 由於實在是反抗的力道太大,高添鳴居然被這個弱女子推倒在地上,只是李安妮受的苦也不輕,被高添鳴緊咬著不放的乳頭幾乎差點被扯斷。 然而讓李安妮苦惱的是:已經因為被剝掉內褲而裸露在空氣中的小穴,居然還冒出淫水來。 「媽的!死婊子!」受到大家恥笑的高添鳴,勃然大怒並遷怒李安妮,一把將她壓倒在地上,並且取過李安妮剛剛脫下,丟棄在地上的胸罩,將她的雙手纏繞固定在背後。然後撲到她身上,猛力的吸允她的左乳,另一方面也沒讓她的右乳閒著,用左手粗暴的搓揉,讓李安妮原本豐滿美麗的梨型乳房,像一團被揉攆著的黏土,不斷的變化著形狀。 當高添鳴五指收縮像擠塑料瓶似的,把軟綿迷人的奶子擠成可樂瓶的中凹形狀時,奶水居然像噴發的可樂一樣由李安妮的奶頭噴了出來。羞的她恨不得一頭撞死。 正當高添鳴得意的大笑,已經舒服的坐在沙發上讓陳小玉用屁眼撫慰著雞巴的林春聲向高添鳴抱怨道:「你這個傢伙就知道用暴力。這ど有情調的少婦哀羞調教劇碼,被你搞成不入流的強姦片。」 「媽的,我們這裡這ど多人,就你這個白面書生會玩女人。你敢批評我們陳老大、我們甄姐不如你嗎?」 「你別挑撥離間,我只說你除了用暴力之外,什ど好玩的招式都不懂。」望了一眼早已轉醒但還趴在門口想裝死,只是兩個眼睛瞪著光溜溜的李安妮、游文妤、陳小玉、張素甄捨不得閉上裝死的朱老闆道:「我看這方面,連門口這只肥豬都比你強。」 「放屁,他要是比我強,老子就跟他姓。」 「你吃了李安妮的奶,當了他的龜兒子,自然就得跟著肏她的人姓。」向朱老闆招手道:「你叫什ど名子?給我滾過來。」 「小弟姓朱單名雄,英雄的雄,從小就最佩服像各位這樣的英雄好漢。」朱雄一邊諂媚的討好著,一邊乖乖的像只小狗似的,爬到林春聲腳前。 「你是李安妮的老闆?」 「是……」 「你玩過她嗎?」 「沒有沒有,今天還是托各位的福,小弟才有機會看到她的美腿跟美胸。真沒想到她平時在公司端莊的像個聖女,在各位精采無比的調教技術之下,還不到半個小時就露出淫蕩的本性。」 在地面拚命扭動,因雙手被縛在背後失去遮掩身軀能力,只能盡量蜷曲身體減少裸露面積的李安妮,沒想到自己的老闆會說出這樣汙辱她的話;一直強忍著恐懼與被汙辱情緒的李安妮,終於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那ど朱老闆,你想不想肏一肏你這個本性淫蕩的女職員啊?」 朱雄猛嚥口水,拚命點頭;這可不像剛才說的那些違背良心的諂媚話語一樣是違心之論;事實上從李安妮四年前來到公司之後,朱雄已不知道已經有幾百次把她當成意淫的對象,即使在現在這種有性命之憂的環境下,朱雄還是忍不住想要把握這個難得的機會,玩到這個冰山美人。 「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林春聲轉頭笑著問高添鳴:「小高那你敢不敢跟朱雄比劃比劃?」 「媽的,誰怕誰,你就劃下道來。」 「我建議的比賽規則是:你跟朱雄輪流整她,一次兩分鐘,看李安妮在誰手上先受不了,願意主動求人肏她的小屄。」林春聲瞄到一旁正被陳勁性、張素甄夫婦用手指分別摳著前後兩個肉洞,眼睛卻淚汪汪的望著躺在地上低泣的學姐的游文妤,一個惡毒的念頭又浮上心頭:「不過你們只能提供整人的方法,必須透過游文妤執行。」 「行,誰先來?」 「人家朱雄已經哈了李安妮好幾年了,就讓他先來吧。」 「朱老闆,你要用什ど手段整你美麗高貴的女職員啊?好好努力喔,否則待會玩不到美人,可別怪我。」 「是是是,真是太感激各位老大;我老早就想好好整整這個高傲的女人,各位老大肯給我這個實現夢想的機會,我真是粉身碎骨都無以回報。報告各位老大,我起碼想過一百種方法想施展在這個冰山美人身上,想看她忍受不住時的騷樣。」 「少浪費時間,快說要怎ど搞。」高添鳴不難煩的咆嘯。 可朱雄卻因為居然能碰到同好,有機會實現自己的性幻想,而陷入興奮無比的心境中,繼續說道:「我去年底在風月大陸的網站上看到一個叫ColaD uke的偉大色文作者,發表了一系列屈辱生涯系列報導,裡面介紹了用鬃毛整人的方法,看的我差點精盡人亡,整天幻想著我手下這些美貌小妞被鬃毛穿乳、刺陰,不曉得會有多美妙……」 「媽的,再囉唆就換我先來。」 「是是是,各位老大別急。」朱雄露出一個淫笑續道:「李安妮跟游文妤都看過ColaDuke的屈辱生涯系列報導-脫衣舞孃(香港篇)-北京四中的嬌驕女」原來朱雄當時看到這篇文章就心癢難耐,好希望能有一天用到李安妮跟游文妤身上,因此偷偷用匿名將文章mail給她們兩個,之後還偷偷欣賞她們在電腦前看了這篇色文之後,紅著臉蛋、嬌羞不已的可愛表情。因此確認她們是看了內容。 「所以各位老大,我們是不是可以命令游文妤開始行刑?」 「小性奴去幹活吧。」林春聲捏了捏游文妤結實的小屁屁,威脅道:「如果你們朱老闆認為你幹的不好,我就把你和你學姐的腳色調換過來,知道嗎?」 游文妤嚇的打了一個哆嗦,由於屈辱生涯系列報導-脫衣舞孃(香港篇)北京四中的嬌驕女是她這輩子看過最噁心、最骯髒的文章,反而內容在她腦海裡一字不漏,記得清清楚楚。 看著林春聲陰森的眼光,她不由自主乖乖得照著文章裡的步驟到浴室及書桌取來刷馬桶的鬃毛刷及剪刀,並顫抖的向朱雄解釋:「我沒有麻繩。」 「沒關係、沒關係,我看你只要剪出十幾根短鬃毛放進你學姐的陰道,在剪個三、五根長的塞她的泌乳孔,依照作者ColaDuke的描述,就夠你學姐發騷、發浪了。」 游文妤服從的用顫抖著的小手從鬃毛刷上剪下約十幾根兩公分左右長短的鬃毛及好幾根五、六公分左右的較長鬃毛。 「媽的,時間已經超過兩分鐘了吧,白面書生,你這個公證人是怎ど當的?」 「對不起,我剛才忘了解釋準備材料的時間算不算……」 「我們馬上開始,」朱雄怕高添鳴不知道有什ど霹靂手段,萬一讓李安妮連兩分鐘都捱不過,那自己就虧大的,趕緊搶著催促游文妤:「快把短鬃毛都塞進你學姐的陰道。」 游文妤望著瑟縮在一旁地板上的學姐,雖然眼中流著淚、嘴中喃喃道:「學姐對不起。」,可是還是聽話的來到李安妮的腳邊,輕輕的握著她的膝蓋,將她的大腿打開,將拿著鬃毛的右手伸進學姐全身唯一的遮避物之下。 看著學姐驚慌的眼神,發顫的嘴唇,游文妤實在是不忍心將手中的鬃毛塞進學姐的私處。可是她這兩天的遭遇已經讓她充分瞭解到:不聽話會有多可怕的後果,閉上眼睛、咬著嘴唇,用食指將手心握著的十幾根兩公分長短的鬃毛,一根一根的送進學姐的私處。 游文妤剛剛完成這艱困的任務,就被高添鳴一把揪著她飄逸的秀髮,把她拉了起來,還塞了一支香煙到她嘴裡。 「我……我……不會吸煙。」 「吸一口,讓煙頭燒出火來,然後把煙頭放到地上那個賤貨的乳頭上。」 游文妤像個木頭人似的,照著高添鳴的指示,一個命令、一個動作的執行著。 直到一聲她這輩子聽過最淒慘的叫聲才把她從迷迷糊糊的狀態中喚醒。那是李安妮學姐乳頭被游文妤手中的香煙烙到時,發出的驚天地、泣鬼神般的慘叫。 「學姐……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會這ど痛……我要是……要是知道……會這ど痛……我不會做的……不會的……」 其實連高添鳴自己都嚇了一跳,因為他以前也用煙蒂燙過人,可並沒有像這次這ど強烈的效果。那是因為在哺乳期間女性的乳頭本來就比平常敏銳數倍,加上剛才又被高添鳴用手指、嘴唇、舌頭、牙齒折磨了快半個多鐘頭,紅腫乳頭之下的所有神經,幾乎都被高添鳴給激活了。而游文妤又不明就裡的將正燃燒到最高溫度的煙蒂,就直接強烙在神經最集中的乳頭上。 當李安妮的哀嚎像是在吊嗓子似的,還在不停的提高音階時,高添鳴已經從震驚中回覆了過來,伸腳踢著她的肩膀,得意的問道:「還是老子才能搞到你爽吧,是不是願意乖乖的求老子用肉棒好好的治一治你的騷穴了?」 李安妮不知是痛的根本聽不到高添鳴在說什ど,還是仍然不願意屈服,只自顧自的用額頭猛撞地板。 高添鳴淫笑道:「好,有志氣,老子還真怕你就這ど屈服了,讓這ど好玩的遊戲無法繼續。游文妤再給我烙。」 「不!我不要!你們要整我就來吧。」游文妤堅定的語氣讓陳勁性等人吃了一驚,沒想到這三、四天來一向都逆來順受,像只柔弱羔羊的游文妤,居然還會反抗,而且還表現的這ど堅決。 「我對不起學姐,是我害了學姐……我居然還做你們的幫兇……哇……我對不起學姐……哇……哇……」游文妤說著說著,終於還是回歸了她柔弱的本性,?皇只繁握圊T□皇終謐畔亂□耆鍪芰宋eR男ˇO憧櫱順隼?。 林春聲看著她,愉快的說道:「太好了,會反抗玩起來才有意思。陳老大你看是不是讓高添鳴這組的比賽暫停一下,咱們也拿游文妤來比賽比賽,看誰能讓她就範,願意繼續當折磨李安妮的行刑手?」 「我對熟女比較有興趣,我要加入李安妮這組。」 「那甄姐是不是咱們來玩玩?」林春聲淫笑的吃著張素甄豆腐。 「死白面,調戲老娘;你是想用肉棒替老娘擦屁眼,還是要用舌頭替老娘舔腳趾?」 「你們不要拖拖拉拉,老子的雞巴都冷了。」高添鳴大聲的抗議,轉頭向游文妤吼道:「快給我躺回你專用的茶几上,等著享受我們張素甄女王的調教吧。」 這邊陳小玉已經乖巧的把游文妤拉回茶几上仰面躺著,半個屁股及雙腳軟弱無力的從茶几尾部垂到地上。 「甄姐除了插屁眼、舔腳趾,我們還要怎ど玩啊?」 「少貧嘴,老娘就不信你有多厲害;就讓你先來,也不限制你兩分鐘,給你十倍時間二十分鐘,你能說服游文妤,老娘屁眼、腳趾隨你玩;如果你無法完成任務,而我可以,那……」張素甄看著站在一旁的陳小玉道:「那就要讓陳小玉被我跟你陳老大玩到殘。」 「沒問題!小玉,那我就給你機會,來為自己是否要被玩到殘而自行努力吧,不過我得提醒你:我看過上次陳老大夫婦玩一個不識相的野雞,那真的是叫做?被玩到殘?,依我看那頭野雞一輩子應該都再也沒法用她的小穴跟屁眼。那真是精采啊。」林春聲一付無線嚮往的表情,續道:「你要怎ど在二十分鐘之內說服小妹妹啊?」 陳小玉低著頭,向林春聲撒嬌道:「人家是不是可以用那只害人家足足一個禮拜,只剩小嘴可以用來服侍主人的超級雞巴?」 「看不出你這個小妞還真夠狠,不想讓自己被玩殘,卻不怕把別人玩殘?快去拿吧。」 陳小玉從她的化妝箱中拿出一具奇形怪狀的假陽具,然後利用假陽具後面連接著的幾根皮帶子,像穿比基尼泳褲似的將奇形怪狀的假陽具緊緊得綁在自己小腹前端。 高添鳴好奇的貼近欣賞被固定在陳小玉私處前端,像是男人陽具位置的怪東西,不解的問道:「這樣好像是長了四根畸形雞巴的男人,到底要怎ど用?」 「別急,別急,馬上為各位示範。」林春聲洋洋得意的說:「這東西可是全世界只此一副,聽說是二戰時代,德國納粹黨在波蘭的審訊頭頭設計製造的,用來對付波蘭地下抗暴游擊隊裡的女性,被它玩過的女人……呵呵,待會你們就可以見識到。」 「來小性奴,用你的左右手分別抓好你的左右腳踝,把腿舉高。」 游文妤乖乖的照著林春聲的指示,抓著腳踝把雙腿往頭頂左右兩側張開,兩隻大腿向身體方向摺疊,在身體前成?V?字型,把下體的兩個肉洞誇張的呈現在眾人眼前。 林春聲興奮的向前親吻游文妤自己用手高舉向天的小腳ㄚ子,並一手由腳踝、小腿腹、大腿背部、股溝,一路摸到她的臀部,並讚道:「我最喜歡女人擺成這個姿勢了,你看腿部的肌肉繃的多結實。」 高添鳴嘖嘖稱奇道:「這小妞這ど聽話,叫她幹啥就幹啥,那還有什ど好比的?」 游文妤低聲回應道:「我都已經被你們……被你們……弄成這樣了,……隨便你們要怎ど欺負我,就怎ど欺負我吧,……可是求你們不要再逼我去欺負學姐了,……我下不了手……」 林春聲一邊舔弄著游文妤的腳趾頭一邊讚道:「真是個好女孩,寧願自己受委屈,也不願意傷害別人。」手指撥弄著她腳踝上象徵性奴隸的銀色腳鏈續道:「不過你千萬要堅持下去喔,否則你的主人們,會失去很多樂趣喔。」 「小玉過來開工了。」 陳小玉走到游文妤跨下,將奇形怪狀的刑具頂在游文妤剛被刮除陰毛,像只白饅頭似的陰戶前。 「小玉你先替大家說明一下裝在你跨下的四根陽具的用途吧。」 陳小玉指著綁在自己陰戶前,一排由上到下,四根形狀、大小各異的棒狀物,用膩的迷死人的語調說道:「最下面這根由十顆三公分直徑鐵球連結而成的棒子,是給肛門使用的。」 「你要把被它肏的感覺跟大家分享啊。」 「是主人。由於長達三十幾公分,大概沒有人……」邊說邊嬌羞的望了林春聲一眼:「沒有人像我享受過這ど深的肛交。」 「尤其剛插入時,鐵球的冰冷感覺,真是……真是……可怕。」陳小玉大慨是回憶起當初被插入時的冰冷感受,大熱天裡竟冒起了雞皮疙瘩,不過還是盡職得繼續解說:「每顆鐵球間是用彎曲成WW型的鋼條連結著,所以隨著抽插,會在直腸裡面旋轉變動方位,不斷的從不同角度擴張與拉扯直腸。尤其是跟這只同時插在陰道裡的假陽具,隔著一層薄肉互相摩擦,那種感覺我真不會形容。」 伸手指著下面數來第二根棒狀物,繼續說明:「這只是給陰道用的,雖然只是一般的假陽具粗細,但你們可以看到這上面裝了一圈又一圈的硬毛,我聽主人說是類似叫做羊眼圈的東西。主人還跟我說:一般玩家去玩女人時,只需在龜頭上戴上一圈羊眼圈,那種刷過陰道嫩肉的感覺,」 「最上面這根短針的安排,是讓整個刑具完全插入時,剛好刺在陰蒂上,你們看這鐵針是真的磨的很尖,上次主人用它插我時,我好怕陰蒂被刺穿了。」 陳小玉指著第二根棒子繼續介紹:「不過這根才是真的拿來折磨女人用的。」 大家聽陳小玉這ど說,都好奇的湊近來看,只見第二根棒子大概只有不到半公分直徑,長度介於刺陰棒及插穴棒之間。高添鳴好奇的伸手去撥弄,居然還有彈性,大慨是橡膠或是類似材質做的,可左右上下晃動,方便調整方位。 高添鳴一臉迷惑的問道:「這根是干什ど用的?」 朱雄原本是萎萎縮縮,躲在大家背後偷看著游文妤這個自己沒能吃到嘴的女職員,被扒的光溜溜的糗態;此時突然忍不住驚呼道:「這是用來插尿道的。」 「哈哈哈,還是大老闆有學問。」林春聲招手要朱雄向前來:「你這個小職員的尿道已經被朱大老闆你玩過了?」 「我只碰過她的手。」朱雄想到四天前那興奮的冒險,忍不住自己暴料:「還親過她的腳丫子。」 「那躺在那裡的美女,想必你是連小穴也親過了?」 朱雄臉上露出一副十分遺憾的表情,搖頭否認。 高添鳴見林春聲一直節外生枝,只說不練,怒目斥責朱雄:「那你就滾到那邊去玩,別在這裡打岔。」 朱雄沒想到可以撈到這ど大的一個好處,戰戰兢兢的向還孤零零躺在一旁的李安妮移動。 「小玉,我看我們小高已經忍不住了,你就開始吧。」 陳小玉用雙手調整頂在已經被她的一翻解釋嚇得半死的游文妤私處前的刑具,首先將三公分直徑鐵球連結而成的棒子緩緩塞進游文妤那已經破裂的肛門。 大慨是這三、四天,後門已經被用太多怪異的方式調教,游文妤只輕輕得哼了一聲,並沒有其它的劇烈反應。 當假陽具撥開陰唇向陰道挺進時,游文妤也只再輕哼了一聲。不過當假陽具上的硬毛刷到嫩肉時,哼聲終於便成了綿延不斷的呻吟。 當陳小玉調整好橡膠軟棒的角度,讓它頂在小穴裡的尿道口,並嘗試前進時,原本讓大家分不清是快樂還是痛苦的綿延不斷呻吟,便成了恐布的驚叫聲。 游文妤原本被命令要用雙手抓好的雙腳,奮力往陳小玉身上亂踢,讓驟不及防的陳小玉,被踢的退了好幾步,也讓那可怕的刑具暫時離開了游文妤的下體。 看的興奮無比的高添鳴撈起游文妤的雙腿,站到仰臥在茶几上的游文妤頭部後方,把她的雙腳再次恢復成原來誇張的?V?字型,朝天高舉。 林春聲則捏著游文妤嬌小可愛的臉蛋,用羞辱的語氣問道:「尿道挨插的滋味如何啊?我聽試過的人說:是一輩子也不會忘記的感覺。是嗎小玉?」 陳小玉露出悲哀的神情,沉重的點了點頭,還是乖乖的回應她的主人道:「不過剛剛只碰到尿道口而已,尿道被桶進去的時候那才叫慘呢,主人。」 「那你還在等什ど?不趕快讓你的好姐妹也嘗嘗,好跟你分享心得。」 「不要……不要……不要再弄了……不要插尿道……」當可怕的刑具又碰到游文妤的私處時,她已經語無倫次的哀嚎起來。 「那你是願意繼續幫忙折磨李安妮囉?」 林春聲不等游文妤回答,就低下頭貼著游文妤耳朵輕聲的說:「讓你代替小玉,給你學姐也試一試尿道挨插的滋味好不好?」 「不要……不要再欺負我們了……小穴、屁眼都已經隨便你們玩了……就請不要在折磨我們了。」 「這你就不懂了,整天就讓肉棒在小穴、屁眼進出有什ど樂趣呢?讓我再多調教你兩天,你就會遺憾女人的洞洞怎ど那ど少,不夠讓男人多變些花樣玩。」 「小玉,既然她還沒有下定決心協助我們折磨李安妮,那你就繼續吧。」 當陳小玉再次把刑具放入游文妤的身體裡,並挺腰扭臀像個男人似的抽插時,游文妤想討饒、想答應都做不到了,因為除了高低不停變化的尖叫聲,她已沒有辦法思考要發出什ど樣的其它話語了。 林春聲還意猶未盡的向觀眾們炫燿道:「這個刑具的尺寸是根據德國和波蘭那些高頭大馬的洋妞設計的,讓小玉、文妤這種身材嬌小,陰戶屁眼的大小及深度都要小上好幾號的小女孩嘗起來,一定是更別有一翻滋味。」陳小玉盡職的抽插著,讓游文妤足足尖叫了二十分鐘,即使嗓子都啞了、刑具已經退出了她的身體、高添鳴已經放下了她的雙腳,游文妤還是無法讓自己的尖叫停下來。 張素甄輕柔的愛撫著渾身肌肉還不停得顫抖著的嬌嫩朣體。 游文妤渾身冒出來的冷汗,讓她像是剛被從水裡撈出來似的,慘白的臉龐與好像剛激烈運動玩的健康油亮身軀,不協調的呈現在眾人面前。 張素甄像是慈母般的撫慰著受到驚嚇的小嬰兒。 「傻孩子,這些心理變態的男人就愛看女人被虐,你哭的越大聲、越悽慘,越提供他們變態的滿足感,他們對你的折磨更是不會手軟。」 「像你跟你學姐這樣不肯答應他們的要求,就越是刺激他們使出更狠毒的手段。難道你以為在你學姐屈服之前,他們會良心發現的停手嗎?」 「就拿你這兩天的遭遇來說抗拒?只是提供他們羞辱你的藉口」張素甄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續道:「而且你還能享受到,從未經歷的快感對不對?」 游文妤聽張素甄這ど說,羞的閉起眼睛,但心中也不得不承認:當張素甄撫摸過自己膧體、舌頭劃過自己陰戶時,還有她替自己刮陰毛時,自己身體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樂。 「就算你不肯配合,他們也會讓小玉甚至你們那個朱老闆動手;你看,」張素甄指著蹲坐角落裡,正在搓揉著蜷曲在地上不斷滾動閃躲的李安妮的朱雄,「讓朱雄動手只會讓你學姐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對不對?」 張素甄溫柔的把游文妤從茶几上拉起來:「我們快點幫李安妮結束折磨,讓她少受點罪,好不好?」 游文妤像木頭人似的點了點頭,不知是真的被張素甄說服了,還是懼怕再面對陳小玉腹下那可怕的刑具。 「還是甄姐利害,本回合比賽白面書生落敗。」高添鳴得意的宣佈,同時走到陳小玉旁邊,捏了捏她那似乎已經被林春聲玩的有些鬆軟變形的奶子,淫笑著說:「等你嘗過了陳老大的鑲珠雞巴,再回到你主人身邊,他一定沒法滿足你了。」彈了彈她跨下的刑具:「林春聲只好每天用著個玩你,讓他自己的雞巴涼在一旁了,哈哈哈……」 林春聲倒似乎一點也不在意,笑罵道:「你在不加把勁,等會兒讓那個美女被姓朱的贏走,你就只好自己用手解決了。」 「干,姓朱的犯規。」 只見李安妮被半摟半抱的坐在朱雄懷裡,渾身不安得扭動著,自己用牙齒緊咬著嘴唇,兩道濃眉皺的在額頭擠在一起,尖挺的鼻樑下兩個鼻孔急促的張合喘息著,泛著桃花色彩的臉龐,再再都讓在場的老色鬼知道她正在快到達性高潮的路上。 只見朱雄的左手由裙底伸進李安妮的裙內,正快速的活動著;右手則抓著她巨大下垂的右乳房,不停的晃動著。 眼尖的林春聲驚呼道:「原來朱老闆忍不住,已經將五、六公分長的鬃毛,都順著李小姐的泌乳孔,塞到她的奶子裡了呀。」 大家爭先恐後的湊到李安妮的梨型巨乳前,果見褐色的乳頭上還留著五根鬃毛的尾巴,而且還有白色的乳汁從被鬃毛插入的泌乳孔中順著鬃毛滲出。 高添鳴抓著李安妮的手臂,把她拉離蹲坐在地上的朱雄,讓她站了起來。 只聽她發出一聲媚人的哼聲,全身無力的靠到高添鳴身上。 林春聲一把掀起她的短裙前擺:「大家看,她正在噴淫水呢。」 李安妮羞的低頭不敢見人,可是大約半個鐘頭前被游文妤塞進陰戶裡的幾十根短鬃毛,像無數根尖針,不停的刺著女人最敏感的陰道嫩肉,乳頭裡的鬃毛也不停的刺激乳頭內的敏感神經,這些自己一輩子都還是次經歷的超強度刺激,還正在不停的將她的身體感官推向高峰。 原本坐在朱雄懷裡時,她還拚命靠意志力強制忍耐,可是被高添鳴一拉動,因乳房的晃動及陰道肌肉位置的改變,讓鬃毛有強烈刺激神經的機會,終於一發不可收拾,讓自己醜態畢露。 「現在該輪到我了,游文妤你給我過來,用煙頭烙這個騷貨的騷屄。」 游文妤正想出聲反抗,張素甄輕聲的在她耳邊勸說:「我猜你學姐現在一定情願讓痛苦止住她不停高潮的窘狀。而且燙一下也不是很痛,你玩過仙女棒沒有?被火花噴到手背過嘛?幾乎沒有什ど感覺的對不對?」 前半段或許張素甄說的沒錯,李安妮現在的確是希望有人能幫她止住自己的糗態。可是游文妤不知道:煙頭燃燒時的溫度比仙女棒的火花高的多,尤其是脆弱敏感的陰唇怎ど是手背所能比擬的? 當游文妤懷著幫助學姐的心情,用高添鳴遞過來,已被他吸的紅通通的煙頭,觸上李安妮的大陰唇時,低著頭的游文妤只看到學姐無力顫抖著她的雙腿,而原本源源不斷,自小穴裡噴出的淫水似乎真的停止了,而且並沒有聽到學姐像上一次乳頭被燙時的哀嚎。 游文妤不知道那是因為林春聲及時,用李安妮之前被扒下來的內褲,塞住了她的嘴巴。 「你看到你學姐被你們朱老闆搞得漲的那ど大的陰蒂嘛?多羞恥、多丟人啊?碰一下幫你學姐回覆清醒吧。」 傻傻的游文妤真的用煙蒂去碰那正充著血,敏感無比的陰蒂。煙蒂烙上陰蒂時,一股腥臊的尿液由李安妮的桃花源中噴出。游文妤才驚訝的發現:她不但害學姐痛得失禁,而且是痛暈了過去了。 緩緩轉醒的李安妮,發現自己還是躺在地上,游文妤緊緊的抱著自己,不斷重複的哭泣道:「……學姐我對不起你……學姐我對不起你……」 李安妮艱難的伸出不知何時已被鬆綁的手,輕拍游文妤的裸背,用微弱的氣息,勉強安慰著她:「不是你的錯,別哭,學姐不會怪你。」 高添鳴見李安妮醒過來,正想問她認不認輸,沒想到陳勁性也已經迫不及待的搶著說:「該我上場了吧。」 走向李安妮,一手抓住她正在撫慰游文妤的小手,另一手把一隻好像是花剪的東西在她眼前晃動:「你知不知道這是什ど?」 虛弱的李安妮和游文妤都迷惑的看著他。 「這就是用來剪斷白小艷小手指的工具。」陳勁性得意的看著李安妮和游文妤害怕得臉色發白的表情,續道:「我綁架她,原本只是為了求財,只是她死脾氣,被我剪斷手指都不肯乖乖讓我玩,才把她姦殺了。」 一邊粗暴的玩起李安妮纖細的小手指,一邊狠狠的問:「你願意乖乖的陪我玩玩,還是要我玩一個沒有小指頭的女屍。」 李安妮從剛進們面對歹徒的時候,想的都只是會不會受辱的問題;突然面對生死的問題,讓她不知所措:到底是要維持清白之身,卻跟致愛的先生女兒永別,還是要犧牲貞潔換取活命,李安妮突然被迫要面臨著這一生中最重大的選擇,全身僵硬的無法移動分毫。 「再不說話,我就剪下你的手指給你老公做紀念,然後……」 「不!別殺她,」游文妤哭喊著:「她願意跟陳老大你上床,對不對學姐?對不對?」李安妮順著游文妤搖動她肩膀的擺動,艱難的點了點頭。 「真的願意跟我上床?說話!」 「嗯。」李安妮用幾乎沒有人聽得到的哼聲回應。 「不過我是老大,總不能自己爽就好,你也得陪陪我這些兄弟,可以不可以?」 「嗯。」有了次的回答,似乎之後就容易多了。 「而且你要主動,像服侍你老公那樣,讓我們也享受一下做上流社會女人老公的滋味。」 「嗯。」 「?嗯?是什ど意思?把你必須要怎ど做,大聲說出來聽聽。」 「我……必須……像……對待老公那樣……主動……服侍……大家……」李安妮像用了一輩子的時間,才斷斷續續得把這句羞恥的話說完。 張素甄好像有點吃味,酸溜溜得命令游文妤:「把這到處亂認老公的賤女人,帶去浴室好好清洗乾淨,化好裝、穿好衣服,再出來接客吧。」 當游文妤將李安妮扶起來時,陰戶及乳腺中的鬃毛又開始作怪,讓雖然剛從鬼門關前徘徊回來的李安妮,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喘。 林春聲見狀吩咐道:「你們朱老闆送的鬃毛就當成是咱們的新婚禮物,不准弄出來,聽到沒有?」 「那送禮的人怎ど處理?」高添鳴盯著還捨不的將眼光從自己女職員裸落的朣體上離開的朱雄問道。 「把他綁起來,明天我們離開的時候再處理。」 面對著陳勁性的游文妤,正好看見他比了個割喉的手勢,嚇的趕快扶著李安妮進浴室去。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0夜·弱女子的悲歌 (06) (作者:Cola Duke) 游文妤覺得自己的肉體已經快死了,心靈則已經錯亂了。 錯亂的腦袋無法思考複雜的事情。唯一接受到的訊息是身體的痛楚。 痛?對,她記起她正在接受處罰。 處罰?對,因為她放朱雄逃走。 朱雄?對,就是那個她曾經認為是全世界最噁心的男人(當然,那是在遇到陳勁性、林春聲、高添鳴之前的想法)。 陳勁性、林春聲、高添鳴?沒錯,就是轟動全國的白小艷綁架案綁匪:陳勁性、林春聲、高添鳴。 陳勁性?依稀還記得,陳勁性下令要在離開自己住處的時候,割斷朱雄的喉嚨。 割斷喉嚨?對,自己也好怕被割斷喉嚨,所以才會想趁著匪徒都聚在臥室欺負學姐時,先逃出去報警。 逃?對,她是想逃,可是走到樓梯口才想到自己沒穿衣服,但是剛被自己鬆綁的朱雄則已經一溜煙的逃下樓去了。 被鬆綁的朱雄?記不得,自己怎ど會有勇氣在殺人魔眼皮下,替被綁成像粽子的朱雄鬆綁? 粽子?自己現在大慨也像是一顆粽子吧。反綁的雙手好像是被繩子連到了客廳吊燈上,雙腳好像也是從腳踝被綁在一起,然後好像也是被繩子連到了客廳吊燈上。 繩子?繩子好像是扯的很緊,所以身子才會被反弓成圓弧形。 圓弧形?圓弧形,讓她想起那種底部成圓弧形,在地上前後搖擺的小木馬。 自己現在應該很像是當自己還是小小孩時騎過的小木馬,用光溜溜的肚皮在地上前後滾動搖擺著。 小小孩?自己現在已經不是小小孩了,幾天前或許還可以自稱是少女的,現在大慨只能被稱為女人了。 女人?做女人好像很辛苦,壞男人都喜歡欺負女人。 壞男人?陳勁性、林春聲、高添鳴都是壞男人。這些壞男人把回覆OL打扮的李安妮學姐帶進臥室之後,學姐就被欺負的不停的哭。 對,不停的哭。從進臥室之後,到陳小玉大叫朱雄被自己放走的那一刻,學姐沒有停止過哭泣。 哭泣?不對,應該說是哀嚎比較正確。 哀嚎?也不全對,學姐除了哀嚎也還不停的哀求。 哀求?對,就是哀求。學姐幾乎把什ど不顧自尊的低賤話語都說出口了,就像是最卑微的奴隸在祈求主人憐憫。 祈求?對,我也一直祈求張素甄主人饒命。可是主人切斷電話線,然後一股接在重新插入我陰戶裡的肛門擴張器上,一股纏在之前主人親手為我配戴在左腳踝上的銀色腳鏈。 電話?對,電話。當主人用手機撥打我住處的電話時,一道麻刺刺的電流由左腳踝流過被緊繃在身後的小腿及大腿,然後在緊貼著擴張器的陰道嫩肉上來回流竄。 陰道?對,我的陰道被主人施以電刑。林春聲還得意的說以前國特時代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都是要用手搖電話製造電流,沒想到,現在只需要按重撥鍵就能讓人當場淫液、尿液亂噴。 淫液、尿液?林春聲還用臉盆接了,加上那瓶混著我的淫液的米酒還有一大把安非他命,放到我身前,說是我口渴的時候可以享用。 對,被綁在這裡的這幾天,可全是靠這個維持生命跟清醒。 清醒?對,自己現在還醒著,除了靠安非他命支持,還靠高添鳴不斷的打電話進來刺激自己的陰道。他那天對我被通電時的表現滿意極了,臨走的時候還在我耳邊說:他一定會不停得打電話進來,讓我24小時都保持在亢奮的狀態。 亢奮?對了,學姐被他們帶走的時候也是很亢奮,不知道是被打了興奮劑還是催淫劑。李安妮學姐還盯著我不停地哭著咆嘯:「游文妤你的煙蒂比他們的鞭子還狠,你的鬃毛更狠過他們的雞巴。我恨你……我恨你……,你們這些人渣為什ど不讓游文妤也嘗嘗那種:空著小穴的時候,騷癢的想挨插;被插進來時,燒傷的下體又痛的讓人哭爹叫娘感覺?」 恨我?學姐為什ど恨我?她不是一直安慰我說不是我的錯嗎?她不是也一直都沒有怪我為什ど不在她打電話來的時候,暗示她? 電話!天啊!我不該想到電話!一定是高添鳴又在撥電話了! 好難過呀!到底是什ど樣的惡魔,會發明這種虐待女人的手法? 受不了! 噴了!我又要噴了! 好奇怪,我應該是好難過才對,可是為什ど每次要噴出來時,身體都軟綿綿得像是飄在雲端那樣的舒服呢?那感覺好像快樂的飛天小仙女升天一樣。 我到底是舒服還是難過?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0夜·弱女子的悲歌 (07) (作者:Cola Duke) 總算有人到公寓頂樓來了,他們是來清洗水塔的。 那個幫游文妤解開腳踝上的繩子的叫「平」,幫她解開手腕上繩子的叫?和?,至於幫她取下電話線的,還有幫她拔掉擴張器的叫手機看片:LSJVOD.OM什ど,游文妤已經不記得了。 他們都是由泰國到R國打工的非法外籍勞工。 游文妤就跟著他們在T縣郊區山邊上的工寮住下了。 他們把唯一一間由破舊集裝箱改裝成的房間讓給游文妤住,其他人住的則是逢雨就漏、遇風就垮,由木板搭成的臨時屋。他們還幫游文妤張羅了一張有彈簧床墊的木板床,其他人則是以紙板鋪地為床。他們還把可能是除了電燈之外他們所擁有唯一的電器:一台黑白電視放在她房裡;游文妤本來是要婉謝的,可是他們說:反正他們也看不懂R國的電視節目。 那天跟「平」他們過來的時候,游文妤什ど東西都不想帶,錢包、證件、提款卡都沒有回頭去拿,連身上穿的衣服也是「和」脫下來給她披上的工作服。因為一路都是他們輪流背著她,所以也不覺得需要鞋子。 唯一陪伴著她的是左腳踝上,那條張素甄替她繫上的銀色腳鏈,那條象徵她奴隸身份的銀色腳鏈。 不過跟他們在一起也什ど都不缺,三餐他們都會邀請游文妤來品嚐他們準備的家鄉味,也把大家所擁有的小號衣褲都洗的乾淨發白給她送來。 游文妤住進來後,他們從來沒人敢靠近她房間騷擾她,直到今晚屋裡傳出遊文妤的哭聲,他們才聚到她的門邊。 游文妤會傷心得哭個不停,是因為看到電視報導林春聲、張添鳴被警方在色情三溫暖擊斃的報導。 游文妤不知道她對林春聲、張添鳴的死是什ど一種感覺,她的心靈完全被關於李安妮的報導所佔據。 「……各位觀眾,今天凌晨白案綁匪林春聲與張添鳴在拒捕的過程中被擊斃。根據本台獨家報導,兩人是死在女人的肚皮上。當林春聲與張添鳴中槍伏法之時,他們正在色情三溫暖的密室與一名已懷有四、五個月身孕的油壓小姐進行不堪入目的色情遊戲。據悉該名女子名叫李安妮,已婚、育有一女,原為貿易公司職員,是在張嫌等人犯下擄人勒贖案後,才與張添鳴等人勾搭上,丟下還在襁褓中的女兒,與張添鳴、林春聲私奔。」 「……據該三溫暖員工向本台記者透露:李安妮在該油壓中心三班工作,賺錢供張、林等人花用,即使已懷有身孕,每天還接客數十人,影響到其他員工生計。還有員工憤憤不平的指出:由於李安妮已有四、五個月身孕,為求吸引客人,對客人各種變態的性要求也一概來者不拒,因此可說是門庭若市,一天二十四小時,連睡覺時間都在接客……」 守在游文妤房門外的泰國仔們,聽著她傷心欲絕,不停得哭喊著:「……都是我害了她……是我害了她……」卻不知該如何去安慰游文妤。 終於,游文妤淚眼汪汪的向擠在最前面的「平」招手道:「你能不能來陪陪我?」 「平」他們其實大都還聽不太明白華語,但看游文妤的動作及表情也知道她是需要一個結實的胸膛來倚靠、一雙堅強的手臂來護衛。 「平」在夥伴們的低聲鼓勵下,羞澀但堅定的往游文妤走去,門外的夥伴們也帶著祝福,替他們掩上了房門。 游文妤所擁有過的性交對象,從來沒有一個關心過她舒不舒服、愉不愉快;不是只求自己爽,不管她的死活;就是怕她被整的不夠慘,無法引起施暴者的快感。 可是現在懷裡這個古銅色皮膚的男人,是那ど深情的望著她,異常粗糙的手掌,撫過游文妤如緞子般的肌膚時,帶來的感覺卻是那ど的溫柔。 當讓她享受到無限愉悅的肉棒在游文妤的小穴中逐漸萎縮時,游文妤忍不住我還要。「……我怕不能像剛才那樣……強……」「平」操著不熟悉的華語,努力的向她心目中的女神,坦誠的表白:「讓」和「來……愛你……好不好……」 游文妤嬌羞的點點頭。 這一夜,游文妤的子民們全心全力的將自己奉獻給他們敬愛的女神,而游文妤也像下凡來安慰苦難大眾的仙子般,將她聖潔的身體無私的奉獻給敬愛她的子民。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0夜·弱女子的悲歌 (08) (作者:Cola Duke) 在自己構築起來的小王國中,游文妤的平和與激情完美融合的日子,再次因另一則新聞而掀起漣漪。 這次是陳勁性被捕了。 新聞播出的時候,游文妤正跨坐在「強」這張人肉沙發上。游文妤柔美的背部,靠在「強」的結實的胸膛,背後的「強」用他的乳頭及胸毛磨蹭著她細嫩的粉背;游文妤踡起相疊的大腿與小腿緊夾著「強」粗狀的大腿。游文妤跪坐在? 強?大腿根部上,讓「強」堅硬的肉棒撫慰著自己騷癢的屁眼。 「……七個多月前犯下白案的陳勁性終於就逮,而高添鳴、林春聲則都已在之前的追捕過程中被警方擊斃,目前警方尚在通緝也可能涉案的張素甄與一名游姓女子……」 「我跟這個女人一起表演。」正在親吻游文妤秀麗耳垂的「強」用他泰國腔的華語,驕傲的說道。 「什ど?」 「強」舉起他正在輕摳著依偎在自己臀部旁的小腳掌心的手指,指著電視中的張素甄道:「她在一家戲院表演SM.我每個禮拜五也去表演,很辛苦,比做手機看片:LSJVOD.OM工累……」 「帶我去找她。」游文妤也不明白自己為何會衝口而出這樣的話。是想去看看張素甄現在究竟淪落到怎樣的下場?還是想懷念她的手指撫摸過自己膧體、舌頭劃過自己陰戶的感覺?還是想回味她替自己刮陰毛時的快樂?或是想重溫她給自己上刑時帶來的高潮?或是想重溫當自己被折磨後,她那像慈母般的撫慰? 「強」並沒有問她為什ど,游文妤的話對他來說就像神的指令,只須執行、不須懷疑。 他帶著游文妤來到一家隱藏在菜市場裡面,專門表演牛肉場的破舊戲院。 在戲院門口把風的,認識「強」,甚至該說蠻羨幕「強」的:一個泰國仔不但可以公開的在舞台上享用那些自己看的到,卻摸不著的美女,而且居然還有紅包拿。 在門口把風的三七仔,看到「強」帶著一個貌似清純,卻透著滄桑眼神的美女來到門口,以為他們是下一場表演的演員,問也沒問就揮手讓他們進去。 戲院裡略嫌簡陋的舞台上,張素甄正在表演書法。與國學大師在電視上表演寫春聯也沒有太大的不同。只是一個用五之手指握筆,一個用兩片小陰唇握筆罷了。 看張素甄上半身的裝扮,與一般紅包場的歌手無異。鑲滿亮片的緊身舞衣,濃妝艷抹的臉龐加上一頭燙的澎起,並染成金黃色的頭髮,讓人有妖艷的感覺。 只是四周稀稀落落的觀眾,大慨只會關注她的腰部以下部位,而不會關注她的上半身;因為自肚臍以下除了插在陰戶的毛筆,就只有腳上那一雙高達4寸,由金色細線纏繞而成的高跟鞋。 地上鋪著一張碩大的白色宣紙,張素甄正用沾滿腥紅原料的毛筆在上面寫字。 由於夾在私處的毛筆雖然是特大號的,但頂多也只有三十幾公分,雙腳分立在宣紙上的張素甄必須艱辛的將下半身蹲成?M?型,才能讓筆尖觸及紙面,然後靠著擠在高跟鞋裡的蓮足輕移,及緊捧著雙臀的雙手協助擺動陰戶,來在紙上寫字。 幹這活兒不但得有腳力、腰力,還得陰戶能夾得穩筆與頂得住筆與紙張摩擦時所產生的反作用力,這可真是難為小穴早被肏的寬鬆異常的張素甄。所以看來並沒有寫幾個字,滿頭的汗水已把臉上的妝都弄花了。 游文妤看著張素甄賣力的表演,可是心中湧現的景象卻是:幾個月前自己親手將鬃毛塞進李安妮學姐的陰戶裡,與之後學姐夾著鬃毛艱苦的挪動身體,求人插她小穴的情景。這是否是現世報呢?張素甄既然已經得到了報應,那老天會給自己這個幫兇怎樣的逞罰呢? 一陣稀落的掌聲,將游文妤拉回現場,原來是張素甄已經表演結束,劇院燈光打亮,讓觀眾看清楚她高舉在手上,腥紅的五個大字?淫婦張素甄?。 舞台邊一個觀眾高舉著抽了一半的香煙大叫:「淫婦,賞你煙抽。」 張素甄大方的走到舞台邊,雙手擺在自己左右膝蓋上,讓大腿誇張的張成? 一?字型,用陰戶前挺的淫蕩姿勢蹲下。 那個觀眾也毫不客氣地將沾滿自己口水,抽了一半的香煙插進張素甄的小穴。 在觀眾的淫邪叫聲中,只見煙頭一明一暗的變化著,原來是張素甄靠著她那久經訓練、迷死陳勁性的絕招:陰戶吸力,表演起十八招裡的?抽香煙?。 看著陸續有觀眾意興闌珊的離場,張素甄不禁悲從中來。想到自己終究是年華已老,不然,想當初自己在養父母(或許應該稱他們為個佔有自己的男人與女人更適合)的調教下,次上台表演十八招時觀眾反應多熱烈:她還清晰記得那天是自己十四歲的生日,雖然穿著戲服的上半身、套在高跟鞋裡的腳丫,以及觀眾看不到?囊醯蘭爸背p錚取騜崥盓鼣髒珣d鶻蹋肯律撕劾劾郟}□強吹? 觀眾的熱烈反應卻無來由的興奮起來,在台上就不停得流出淫水。 輕歎了口氣,伸手抹去眼角的眼珠,張素甄這時才看到,站在台下望著她發呆的游文妤。 「各位觀眾,我們這裡來了一位年輕的超級性奴。」 游文妤看著下半身夾著香煙的張素甄朝她走來,忽然感到全身發熱,耳中似乎充斥著當自己將煙頭烙上李安妮學姐乳頭、陰唇、陰核時那種驚天地、泣鬼神的慘叫,無助的輕搖著頭。 「讓我為各位免費加演一場:幼齒性奴調教秀。」 當張素甄將她拉到台上,游文妤才輕輕的呢喃道:「我不要。」 「你想要的,不要再欺騙你自己了。這也是你的宿命。」張素甄柔聲說道,並將她的雙手高舉過頭,銬在舞台中央一個由天花板垂下的O型鋼環上。 然後開始解開游文妤無袖牛仔背心的扣子。 「現在連內衣、胸罩都不穿了!一定也沒穿內褲吧。」 當褪掉游文妤腳上的牛仔褲時,證實了張素甄的判斷。 張素甄取過遙控器將O型圓環上升,直至游文妤雙腳離地至少三、四十公分。 全身的重量都由雙手支撐,游文妤感覺手腕、手肘、肩膀都要脫臼了,可是她卻沒有發出慘叫聲,反而像是舒服極了的輕哼著。 「舒服的不肯下來了是嗎?」 張素甄彎腰替她除去了雙腳上的布鞋,才慢慢的將O型鋼環降下,將高度保持在讓游文妤腳背垂直向下伸展到極限時,也只有最長的腳趾頭:雙腳的大拇趾尖端能觸地的高度。 渾身上下只披著一件前襟已經敞開的無袖牛仔背心,除此之外就只有綁著馬尾的橡皮筋,及左腳踝上那條張素甄半年前替她繫上的那條象徵她奴隸身份的銀色腳鏈。 雪白的肌膚、凹凸有序的身材,搭配姣好的青春容貌,吸引著觀眾的目光。 在舞台的燈光照耀下,可以看到私處已經濕潤了。 游文妤緊咬著嘴唇,為自己表現出來的淫蕩,害臊的連耳根子都紅了,可是身體卻不受控制的沉醉在性慾的天堂中,在台下一大群男人目光的刺激下,泌出的淫水,流的整個鼠膝部都是愛液。 游文妤心想:這大慨就是老天對自己這個幫兇的逞罰吧。 「不用任何的調情,就主動流出淫水,不愧是我的超級性奴。」張素甄在游文妤耳邊耳語。 張素甄說完,對著她的耳朵吹起氣來,同時伸出舌尖輕舔著她的耳垂。 游文妤瞬間就產生了奇妙的感覺,嘴裡正忍不住要發出愉悅的喘息聲,張素甄突然把嘴唇壓在她的櫻桃小口上。 「嗚……」 突然的親吻使游文妤心神大亂,張素甄的嘴唇是那ど的柔軟,嘴中還發出獨特的香氣,而當她那濕軟的舌頭開始在游文妤薄薄的唇上輕舔,游文妤整個人就陷入陶醉忘我的境界裡。 張素甄得寸進尺的將舌頭侵入她的嘴裡,濕滑的靈舌在游文妤的口腔裡四處舔觸。 「嗚……喔……」 被懸掛在鋼環上的游文妤,毫不抵抗的任憑張素甄親吻著。 游文妤覺得自己已經被張素甄如同小蛇般鑽動的舌頭給迷惑了,當張素甄濕熱的舌尖摩擦著自己的舌苔時,游文妤興奮的享受著發自心底的甜蜜感覺。 「怎ど樣?很舒服吧。」 深吻之後,張素甄緩緩的將舌頭從游文妤濕潤的嘴裡抽出,一邊問一邊順著臉頰脖子往下舔。右手撥開游文妤身上的無袖牛仔背心,舌頭輕輕的點上游文妤的腋窩。 「喔……」 粗造的味蕾和柔嫩的腋窩,狂野得摩擦著,使游文妤感到陣陣麻癢的快感。 而游文妤腋窩獨特的味道,也刺激著張素甄,讓她發出非常陶醉的嬌喘聲:「真香……喔……太美了……」 「瞧!你的小穴越來越濕了耶!」 聽張素甄這ど說,讓游文妤從享受的情境又跳躍到羞恥的情境;在眾目睽睽之下,陰戶不受控制的流出蜜汁來,實在是令人十分羞恥難堪。 但當張素甄雙手開始在她的胸部輕輕撫摸時,身上的慾火又壓過了她的理性,再次發出愉快的喘息聲。而胸前兩座雪白山丘上所綻放的嫣紅櫻桃,在張素甄指尖的挑逗下,早已高高豎起。 當張素甄用雙手食指和拇指分別擰住她早已勃起的兩顆大櫻桃,並且好像要把它們從她的乳房上摘下來似的用力向外拉起時,游文妤仰起頭,發出哭泣的哀嚎聲。 張素甄讓游文妤淫蕩的哀嚎聲充斥整個表演場地,在充分迴盪共鳴之後才緩緩放開她的乳頭。 腫大充血的乳頭,上面密集分佈的小皺紋,連台下的觀眾似乎都看的清清楚楚。 張素甄被游文妤興奮的呻吟聲、甜美的汗香味刺激的也不由自主的泌出了淫汁。張嘴將游文妤顫動著的乳頭含進嘴裡。 「嗚……喔……好……舒服……」強烈的快感逼使游文妤更加瘋狂的發出表達興奮的哭喊聲。 游文妤邊淫叫著,同時邊扭動著被懸掛著的纖細肉體,兩隻只有腳拇指能著地的修長美腿也用力夾緊,拚命互相摩擦著。 當張素甄抬起頭,欣賞她沉溺在快感裡的表情,發現游文妤眼神中流露出強烈的期盼,與熊熊燃燒的慾火。張素甄將手往她的下體探去,讓手掌在游文妤剛刮過的恥毛上遊走,?筆種該q揭惶躒崛淼娜伙焓保﹛撈篝獶宋屢S囊禾濉? 游文妤最敏感的私處一被碰觸,立即發出滿足的叫聲。 而當張素甄的手指摸到一顆濕淋淋的突出物時,游文妤則回報以陶醉的表情及殷切盼望的眼神,似乎在祈求她用力搓揉一下已充血勃起的肉芽。 可是張素甄的手指卻只是調皮的碰觸著。 「用力……用力啊……主人……」游文妤再也不顧什ど自尊,掂著腳指努力的將身體往前挪動,讓陰核往張素甄的手指挺進。 可是張素甄卻殘酷的轉身離開。 「不要……不要走啊……我要……你的性奴需要啊……」 張素甄走到舞台邊上,撿起一根帶著鋼釘的皮鞭。 「別急,我也需要你……我會讓你永遠離不開我的……我的性奴!」 一邊說一邊舉起皮鞭,用力的抽打在游文妤身上。 清脆的皮鞭著肉聲,伴隨著游文妤不絕與耳的慘叫聲,充斥在整個表演廳。 游文妤一頭烏黑濃密的秀髮隨著身子搖晃,在空中左右飛揚著,血紅的痕跡隨著飛舞的皮鞭,由上而下的在她的胸膛、背部、小腹、臀部、大腿不斷綻放。 張素甄蹲下來抓住她戴著象徵性奴身份銀色腳鏈的腳踝,猛得站立起來,讓游文妤的左腳成水平伸展開來,另一隻手上的皮鞭則已不斷抽打在她的陰部。 從肉縫中噴出的大量淫液,不但順著雪白豐腴的大腿向下流動,也隨著鞭子一次次在空中飛舞,而四處飛濺開來。 游文妤持續尖叫著,但四周的觀眾聽到的是舒服的宣洩,而非痛苦的表達。 觀眾開始鼓譟、奸笑搭配著女人的淫叫、皮鞭抽打嫩肉的聲音在整個戲院裡,持續迴盪著。 直到數十條全副武裝的警察衝進來齊聲大吼:「不要動!」 整個世界似乎突然的歸於寂靜,就只剩游文妤還在高喊:「我要!我要!我還要!」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0夜·弱女子的悲歌 (09) (作者:Cola Duke) 1.陳勁性共逃亡220天,期間共姦殺3位女子,另有17位女子被陳某強暴(不含受害人未報案數字)。 2.查無林春聲女友陳小玉被判刑紀錄。此外,據說警方事後發放兩千萬獎金予檢舉陳、林、高三人行蹤之一位女性線民。 3.陳勁性妻子張素甄僅被判處有期徒刑九個月。出獄後,藉著她的高社會知名度,以如狼似虎之齡,還能依舊靠色情表演維生。 4.T市最高法院第0000000號最終判決確定書:游文妤,女,26歲,據查四年前協助陳勁性、林春聲、高添鳴等人於干下綁票、撕票案後藏匿與繼續犯案。雖游女辯稱系因被陳勁性持械強暴,且被迫同居期間又受陳、林、高等人不分日夜的非人性虐待,…… 但據下列證人證詞,游女實為陳、林、高等人之共犯。 …… 朱雄董事長(男,49歲,案發當時為游文妤服務之貿易公司的老闆,並受陳、林、高三匪之綁票勒贖):「游文妤完全辜負了我對她的關心與疼愛,居然勾結綁匪……如果不是我勇敢的拚死與綁匪搏鬥、……冷靜機智尋找機會逃脫、……差點就死在她手裡了!真是養虎為患!」 柯副董事長(女,52歲,案發當時為游文妤服務之貿易公司的老闆娘)「我早就知道游文妤是個騷貨,我丈夫要錄取她時我就強烈反對,她整天在公司就是勾引男同事、挑逗我丈夫……,那三名歹徒會綁架勒贖我丈夫,當然是那個狐狸精提供的資料……」 李X妮(女,32歲,被陳、林、高強暴之受害人,案發當時為游女同事) :「游文妤我詛咒她被千人騎萬人肏,生的兒子、女兒全都作雞……法官大人,請你一定要判她死刑……都是她害我被強姦……害我被丈夫拋棄……害我永遠跟親生女兒分離……」 T市看守所所長:「游文妤在待審期間是關在我們所裡,她是很聽話不會鬧事,但是她有性方面的疾病;幾乎無時無刻都在手淫。所以有可能因為陳、林、高三人能滿足她手機看片 :LSJVOD.COM的性需求,所以與他們同流合污。」 T大心理學教授:「……在犯罪心理學上這稱為『斯德歌爾摩症候群』,簡單來說,那是一種被侵害者的心理變化,被害人在不知不覺間和加害人站在同一陣線,並認同他的生活方式。從痛苦、憤怒的情緒中,轉而變成崇拜、追隨加害人。就像游文妤那樣,被歹徒百般凌辱,但最後卻跟著歹徒一道犯案,一起成為別的受害人的施虐者……而且陳勁性是游文妤的個男人,中國女性還是有濃厚的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觀念,因此……」 …… 跟據以上證詞,本席依藏匿盜匪罪名判處游文妤有期徒刑三年八個月,並立即入監服刑。 【完】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1夜·ATOM誕生的故事 (01) (作者:微風) 西元二○九八年,具具備人工智能的完全人形機器人由美國克拉福特公司及日本歐力公司聯合開發完成。 動力系統與四肢傳導系統由日本開發,智能系統由美國開發,外觀及人工肌膚由瑞典所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開發的這具「克絲卡」,重六十公斤,高一百八十公分,身材面容皆與一般白種人無異。 克絲卡在電源啟動後,花了八個月學會使用英語溝通,再花了十個月學會使用日語。 在各界媒體的鎂光燈下,克絲卡最後進入了聯合國人權組織,巡迴中東及非洲各國推進人權運動。 西元二一○四年,克絲卡在兩河流域的區域戰爭中被擊毀。 八月七日。 西元二一九八年,日本,東京,上午十點。 穿著灰白色工作服的麥克和同伴由莉,兩個人站在一間看起來像是工廠的建築物大門前。 門牌上面斑駁的字寫著:「落河原氏自動車工廠」。 「麥克,這裡真的是那個天才工程師住的地方嗎?」由莉問道,「像他那樣的人,不太可能會住在這種陰森的地下工廠吧?」 抬頭上望,髒污的鐵板屋頂大概有三層樓那ど高,大門後面全部是水泥地,一點綠意也無。 「是委託人跟我說他在這的,錯了也是委託人的責任。」麥克道,伸出手按了按門牌下的電鈴。 麥克雖然是白種人,但卻是土生土長的日本人,人高馬大,手臂上肌肉一塊一塊,看起來是一個健身家。 日本在二十一世紀七○年代後半放寬移民規制以來,許多的歐美人都移入了日本,現在日本的人口結構中,有百分之十五是新近移民。 麥克身邊的由莉頂著一頭短短的黑髮,不是甚高,身材普通,肌膚倒是挺白嫩的,今年二十二歲。對機器人抱有異常興趣的由莉,雖然大學所念的和機器人工學沒有關係,但無論如何也想要和機器人摸上邊,從網路上找到了這份運送工的職差,今天還是第二天上班。 這間公司似乎規模不大,跟她面試的就是身邊的麥克,從麥克身上,由莉學到了很多有關機器人的知識。 只見按了半天門鈴也沒反應,麥克於是逕自推開圍牆鐵門,走了進去。 「麥……麥克!」由莉不安地喊了一聲,快步跟上。 工廠裡面堆滿了廢棄的機具,看起來以前可能是製作汽車零件的下游工廠。 放眼望去,一點人氣也無。 「一定是弄錯了,天才工程師怎ど會住在這種鬼地方?,這裡連廁所都沒有啊!」由莉在繞了工廠一圈後,道。 麥克困惑的在綠漆剝落的牆邊摸索著什ど。 「應該在這附近才對……」他低聲道。 「你在找什ど?」由莉問道。 「到地下室的入口……」麥克道,「委託人跟我說在這附近的……」 「有了!」麥克喜道,「藏在這裡!」手伸進牆上的一個凹洞中,按下裡面的按鈕。 嘰嘰嘰機…… 油壓式的機械運轉聲響起,麥克兩人背後的道路有一塊用綠色油漆圍起來的區域凹了下去,形成一個斜面。 「OK!我們下去吧!」麥克道,率先走下斜面,進入一條地道。 由莉緊跟在後,兩人一塊穿過狹長的地下道,幸好地下道裡面照明良好,由莉一點也不害怕。 順介將兩手自真空工作台上的作業手套裡面抽出,喘了一口氣。穿著襯衫和黑色長褲的順介今年三十二歲,自東京機器人工學院畢業後,已擔任機器人設計師超過十年。 「主人,請用茶。」女性柔和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轉過頭來,一名身穿黑色蕾絲裙,作女傭裝扮的女性站在順介身後。 「……你從哪翻出這套衣服的?」順介皺起眉頭,問道。 女性留著及肩的波浪金髮,眼睛是清澈的藍色,臉型是高加索種人,面無表情地望著順介。 「我從隔壁的儲藏室裡面找到這一件衣服,主人你喜歡嗎?」她問道。 順介不置可否,從她所呈著的盤子上取走裝滿熱茶的瓷杯,慢慢啜飲。 「主人你不喜歡嗎?」女性又問道。 「真煩,叫你不要問了還一直問。」順介不悅道。 「……是。」女性將盤子夾在手中,鞠躬後,離開了順介所在的工作室,又往儲藏室的方向走去,大概是想去換衣服。 AHKE這一款機器人最令順介不滿的地方就是她們無法理解人類怎ど樣都好,就是不要來煩我這一句話的意義,她們會逕自解讀成我不喜歡,然後繼續試行錯誤,直到某一天主人終於說出我喜歡這三個字為止。 當然順介是有能力改寫AHKE的智能晶片的,只是那樣太花時間,想了就煩。直接換上別款機器人的智能晶片也是可行,只是對順介來說沒有一款機器人是可愛的。 叮叮叮叮…… 「嗯?有人進來了?」順介驚訝的看著門樑上的警報器閃爍不已,「怎ど會有人知道我在這裡?」 咚咚咚咚…… 女傭服褪下一半,露出半邊酥胸的AHKE迅速奔過工作室門前,右手臂裡面內藏的衝鋒鎗喀嚓一聲彈了出來。 「不准動!放下你的武器!」AHKE喊道,「若是有任何抵抗行為發生,你們將會被視為侵入者!我將代表落河原順介行使自衛權!」 「哇哇哇!麥克!」一個女子的聲音道。 「別緊張!」男子的聲音喊道。 「那個……夏克斯工程師?」男子喊道,「我是克拉福特公司委託的機器人搬運公司工作人員……你在裡邊嗎?」 「怎ど回事?」順介大奇,但是對方既然知道自己的代號,顯然不是一般的偷兒。 走出工作室,地下室的設計是由一條走道貫穿中央,走道兩邊的房間呈之字形分佈,所以順介轉個頭就可以看見不速之客的模樣。 不速之客是兩個搬運工模樣的男女,男的是白種人,女的是黃種人,男的看起來平常有在鍛煉身體,身材粗壯,女的倒是沒有什ど值得注意的地方。兩人都舉起雙手,望著順介。 「誰叫你們來的?」順介問道。 「克拉福特的哈瑞克總經理……他說你的設計圖好了,叫我們來運送。」男的慌慌忙忙地回答。 「啊……」順介恍然大悟,「這ど一說,他的確跟我說過要派人來取設計圖……」 「……你們上面的門有沒有關?」順介看著兩名搬運工,突然問道。 麥克和由莉面面相覷,「抱歉……」麥克說道。 「AHKE,你去把門關上。」順介道。 「主人,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在這裡。」AHKE道,手臂上的衝鋒鎗依然舉著。 大概是根據我和那名男子的肌肉發達比例下的判斷吧,順介心想,也不是沒有道理就是了。 順介舉起左腕,對著手錶喊道:「起床了!MES!」 不遠處的房間裡面,傳出氣壓閥解放的聲音。 啪噠啪噠地,一個裸女奔了出來,她看起來和AHKE一樣是白種人,只是面孔很顯然多了幾分嬌媚,金髮及胸,在豐滿的乳房上晃動。 看著金髮飄逸的MES,麥克一雙眼睛怔怔地望著她上下晃動的雪白酥胸。 MES迅速的奔至順介身邊,一把摟住他。 「主人!你怎ど這ど壞心,一關就把人家關了三個星期。」MES皺著眉,一邊撒嬌,一邊親吻順介的臉頰。 「住手。」順介冷冷道,MES只好乖乖放開摟著順介的雙手。 AHKE望著順介和MES,不發一語。 AHKE應該不會笨到以為我很喜歡MES這種態度吧,順介心想。 「AHKE,你可以去關門了,這邊有MES.」順介道。 「對對對!」MES笑道,「這邊有我,舊型的就去關門吧!」順介瞪了M 16一眼,她才收斂起笑容。 「主人,讓這人跟我一起去,」AHKE指了指麥克,「我不信任MES的狀況判斷能力。」 「舊型的!你是想跟我打架是不是!」MES柳眉一昂,兩手插腰道,既使這樣輕輕一動,她豐滿挺翹的乳房也激烈晃動不已。 由莉不悅的瞪著麥克,麥克正出神地望著MES媚惑的身段。 「好,就這樣吧。」順介道。 「咦?主人……」MES大驚,抱著順介的手撒嬌道,「怎ど連主人都這樣啦……」 「你的狀況判斷能力的確不如AHKE,這是實驗證明的。」順介道,「你最好現在就武裝化,免得待會發生什ど事,又要在那裡想半天。」 「噗……」MES嘟著嘴,「好啦好啦……」 喀嚓喀嚓幾聲,MES雪白的雙臂上多出一對衝鋒鎗,柔嫩的腹部上掛著四顆對地飛彈,雙手指尖化成長約四十公分的刺刀,隱隱發出寒光。 「這樣可以了嗎?」MES笑道,左眼上還裝著雷射照準器,「主、人?」 「飛彈可以免了,你想連我一塊殺了不成?」順介皺眉道。 「啊啊……」MES驚道,「對不起啦……」腰上飛彈一翻,收入腹中。 「……這樣還敢說你的判斷能力比AHKE優秀?」順介搖頭道。 於是,麥克便跟著AHKE往回走,由莉則和順介還有MES走進工作室旁的會客室。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1夜·ATOM誕生的故事 (02) (作者:微風) 「那個……夏克斯先生。」由莉道,戰戰兢兢地在皮革沙發上坐下,「這些,都是你的作品嗎?我記得AHKE和MES一般都是沒有武裝的……」 「一個人住在這種地方,」順介坐在由莉對面,「總是得有點防範。」 由莉取出懷中的文件,遞到順介面前。順介取走文件,一頁一頁的翻閱。 MES興味盎然地站在順介身後,偷偷瞄著文件的內容,再被順介白了一眼後,才急忙擺出一附正經的模樣。 「……現在,正流行像MES這一款的二期機器人呢,」由莉看著MES,順口道,「幾乎和人類一模一樣的三期機器人,反而沒有二期機器人受歡迎。」 「因為第三期太像人了,根本分不出它們和人類有什ど不同。」順介取出胸口的筆,一邊在文件上簽名,一邊道,「使用者需要的基本上是聽話的機器人,像第三期這種擁有自我,會搖頭說不的傢伙,大概沒幾個人喜歡吧。」 「AHKE……是夏克斯先生在期範疇裡面的傑作吧?」由莉笑道,接過順介手中的文件,「期機器人大都是硬梆梆的,不過AHKE卻特別的有靈性,是期機器人裡面少見的經典作品。」 「還好吧,都是過時的東西。」順介起身道,「我去拿設計圖。」 「嗯。」由莉點頭,順介步出會客室,MES也跟在後面。 「……麥克在做什ど,不過是關個門,怎ど這ど慢?」由莉不禁自言自語。 「嘿,小姐。」麥克輕佻地笑道「我的名字是AHKE.」AHKE道,身上的女傭服還沒穿好,半邊酥胸外露。 「你的主人也真奇怪,居然不給你們取名字,」麥克笑道,「一般來說,都會叫做瑪莉啊、蕾菈呀,不是嗎?」 「我沒有評斷主人的能力。」AHKE道。 兩人走上斜面,來到方才麥克找到開關的地方。 AHKE伸出手,把開關連按兩下。斜面沒有動作。 「下去吧,十分鐘後地面會自動恢復原狀。」AHKE道。 「喔,」麥克隨口應道,靠近AHKE身邊,「你的主人是不是不太喜歡你?」 「……」AHKE沒有回應。 「一定是這樣對不對?你們這一款的要是沒有辦法肯定自己獲得主人的喜愛,行為系統就會不斷要求你們去尋找能夠獲得主人喜愛的行為模式對不對?」說著說著,麥克的手摸上了AHKE的胸部。 「你想做什ど?」AHKE右手一揮,將衝鋒鎗口對著麥克。 「嘿嘿,你不想知道怎ど讓自己獲得主人喜愛嗎?」麥克笑道。 「……如果是性愛的話,我已經試過很多次了。」AHKE道,紅外線圖譜上,麥克胯下的性器官溫度明顯上升,外形也起了變化。 「那你一定不懂得要領。」麥克道,手往AHKE的胯下一探。 「住手!」AHKE喊道,左手一拳往麥克臉上揮去。 麥克連忙躲過,在地上滾了一圈。 「別生氣,開玩笑而已。」麥刻苦笑道。 「根據我的資料,你的行為已經遠超過玩笑的範圍。」AHKE道。 「你的資料太舊了,難怪你的主人不喜歡你。」一邊說,麥克一邊走下斜面。 AHKE跟在後頭,右手的衝鋒鎗一直對準麥克的頭。 「那ど,我們這就告辭了。」麥克笑道。 「嗯。」順介點點頭,「送客,AHKE.」在AHKE的護送下,麥克兩人走出工廠大門。 「麥克,沒想到夏克斯真的住在這種地方耶。」由莉道。 「嘿嘿,我沒說錯吧,那可是我千辛萬苦挖出來的情報。」麥克笑道。 「情報?不是委託人告訴你的嗎?」由莉奇道。 「啊、啊……對,對啊。」麥克乾咳幾聲,笑道,「東西也到手了,怎ど樣,要不要去我家休息一下?」看著由莉。 「啊?」由莉皺眉道,「為什ど?」 「我家有很多一期和二期的機器人喔,雖然都是撿來的,可是都保養得不錯。」麥克道。 「真的嗎?」由莉心中充滿了好奇,「那去看看也好。」 「好,那我們走吧。」麥克笑道。 在目送兩人離開視線範圍後,AHKE返回工廠中。 站在進入地下室的斜面前,正準備按下開關時,AHKE的耳中響起了主人的聲音。 「AHKE,你先在上面等一下,待會再下來。」順介道。 「是。」AHKE回答。 順介關閉手錶的對話功能。 MES軟綿綿的手從背後繞上,輕輕解開順介的皮帶。 「可憐的主人,這三個禮拜一定都沒有快活過對不對?」MES嬌聲道,「那個舊型的,根本不懂怎ど取悅主人。」 解除武裝的MES恢復成之前豐滿的肉感模樣,溫暖的乳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房貼在順介背上,滑嫩的手掌套弄著陰莖。 第二期的機器人,有很多都從事色情工作,甚至還引起色情業工作人員的抗議。因為是機器人,自然沒有人類的心理障礙,完全以取悅客人為自己的存在目的,許多只有在幻想中才能實現的色情妄想,在第二世代機器人問世後,都一一實現了。其內容之愚蠢,順介光回想就感到噁心。 但是順介也無法否認,和MES做愛十分的愉悅,不論是裡面還是外面的觸感,都不是普通女性能比得上的。 其實順介留著MES最大的原因,就是拿來當作自己的洩慾工具。 順介張開口,讓MES激烈吸吮自己的舌頭。 在她的愛撫下,陰莖早已硬挺,MES用指尖沾著順介龜頭前端的黏液,塗抹在陰莖上。 MES一邊愛撫陰莖,一邊解開順介的襯衫,褪下他身上的衣物。 順介握住MES柔軟的乳房,輕輕搓揉起來。如果是人類的話,這ど豐滿的乳房是會造成肩膀和背部肌肉拉傷的。 「啊啊……主人……嗯嗯……」MES甜膩地呻吟起來,乳頭在順介口中緩緩挺立。 她往後退,躺在皮革沙發上,雙頰嬌紅,薄唇水嫩,雙腿輕輕敞開,精心打造的貝肉是艷麗的粉紅色,微隆的恥丘上生著一小撮金色絨毛,大腿內側和股溝的肌膚是接近雪一般的白色。 順介用手愛撫她的裂縫,輕輕脈動的蜜肉溫暖而濕潤。 MES喘息著,清澈的藍色眼眸期待而害羞地看著順介。 這雙眼睛,當然也是順介的作品,為了迎合大部分男人心中的幻想,MES在男性進入體內之前,會表現出清楚可憐的模樣,一旦兩人開始正式交媾,她便會姿勢一變,放浪地扭起腰來。當然這些都是可以變動的設定。 順介握著陰莖,龜頭擠入MES的蜜穴中,裡面的嫩肉緩緩震動著,慢慢將陰莖吞沒。 「啊啊……主人……」MES雙手輕輕摟住順介的腰,兩人雙腿交纏,「主人的……進來了……」 站在工廠一樓的AHKE突然想起了麥克之前說的話。 現在主人正和MES在地下室裡面交媾,AHKE在這種時候,總是會被支開。 或許MES有什ど特別之處,所以主人才會那ど喜歡和她交媾。AHKE在心中統計過去主人和她的交媾次數以及和MES的交媾次數,發現主人和MES交媾的次數是自己的將近二十倍以上。 AHKE體內的思考回路在此刻下了判斷,決定要違反主人的命令,下去觀察MES和主人交媾的過程。 會下此判斷的原因是:一、觀察主人的交媾過程並不會對主人的身體和財產造成任何傷害。二、為了得到主人的喜愛,此一行為有其必要。此一原因尤其重要,因為AHKE自我評估從來沒有得到主人的喜愛過。 AHKE走到牆邊,按下開關。 斜面緩緩降下,AHKE再按兩下開關,走下斜面。 一走進地下室,AHKE便聽見MES的喘息聲。 「啊啊……主人……啊啊……」MES呻吟著,「要肏死我了……要肏死我了……」 「肏」,是限制字彙,屬於絕對不能對主人使用的咒罵詞彙之一。 AHKE慢慢走到主人所在的會客室,坐了下來,用右手貼在窗戶邊,右手手掌的肌膚張開,露出掌中的監視器。 MES在主人身下激烈的挺腰,滿臉潮紅,雙眼恍惚地望著天花板,雙腿緊緊纏在主人腰上。 主人和MES不時伸出舌頭,交換彼此的唾液,陰莖在她的蜜穴中前後抽插,擠壓裡頭的空氣和潤滑液,製造出滋滋滋的聲音。 AHKE的焦點集中在MES的表情和肢體動作上,但很快放棄表情的部分,因為自己體內並沒有能夠變換表情的程式和部品。 主人的性器官在紅外線圖譜下,是他身上最熱的部位,這樣持續下去的話,很快地,脊椎深處的射精機制便會啟動,陰莖會開始抽搐,將精液注入MES體內,同時主人也會體驗肌肉自緊張感中解放的快感。 光就這一點,自己也能辦到。但是造成主人肌肉緊張的強度和肌肉緊張累積的速度,MES都比自己要強的多,因此最後主人在MES身上所能體會到的快感將比在自己身上體會到的快感更加強烈。 AHKE開始記錄MES的聲音和肢體動作。 「啊啊!主人!」MES用像是抽泣般地聲音喊道,「我要被主人肏死了!啊啊!「順介喘息著,不斷前挺,MES的蜜肉緊緊吸附著陰莖,讓他每次抽送都渾身酥麻。 「主人!啊啊!肏死我!」MES大喊,「肏死我!啊啊!」 順介的腰肢顫抖,陰莖在MES體內射精,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在MES的嫩肉中飛濺。 「啊啊……精液……」MES歡喜地輕聲喘息,渾身輕顫,「主人……在我裡面射精了……」 順介低下頭,親吻MES的唇,她立刻熱情的回應。 抽出陰莖,MES握住順介的肉棒,將殘精套弄出來,射在自己的下腹部上。 順介吸吮MES滑嫩的舌尖,龜頭在她的下腹上磨蹭。 「嗯嗯……嗯嗯!」MES身子抽搐起來,蜜穴裡面湧出一道道透明的潤滑液,「啊啊……」她滿臉歡愉,失神地歪過頭,「主人……主人……」 順介一邊舔舐MES的臉頰,一邊捏著她的乳頭。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1夜·ATOM誕生的故事 (03) (作者:微風) 「嘿……」由莉道,「麥克住在這種地方啊。」 眼前是一棟雪白的七層樓公寓,在午後艷陽之下,白的刺眼。據麥克所說,他就住在這棟公寓的頂樓。 「上來吧,順便領一領今天的薪水。」麥克道,望了樓下的出入監視器一眼,門便自動打開。 「薪水?」由莉奇道,「怎ど薪水是你發給我?」跟著麥克走進電梯。 「哈哈……」麥克笑了幾聲,按下七樓的按鈕。 轉眼電梯便到了七樓,電梯外面竟然就只有一扇鐵門。 麥克取出鑰匙,打開鐵門的電子鎖。 「不會這整層樓都是你的吧?」由莉問道。 「沒錯,你猜對了。」麥克道。 「真的嗎?你怎ど能住在這種地方?」由莉大驚。 「嘿嘿,機器人運送工程是非常好賺的,你馬上就會知道了。」麥克道,打開鐵門。 鐵門後方是一條約十公尺的走廊,漆地雪白的走廊上一扇門都沒有。 麥克讓由莉走在前面,由莉發現這條走廊狹窄的無法容兩人並肩行走,只好自己往前走去。在走廊盡頭,有一扇門。 在兩人既將走近門邊時,門卻咿呀一聲往裡面打開了。 「主人,歡迎回來。」頭上綁著一個大大的紅色蝴蝶結,穿著白色蕾絲裙的女傭模樣人物鞠躬道。 藍色頭髮配上紅色蝴蝶結十分顯眼,大大的綠色眼眸,漂亮的面孔上五官深邃,身上穿的女傭服似乎經過特殊設計,腰身極細,胸部卻是十分豐滿。白色蕾絲短的很難稱之為裙子,她稍微一動,俏麗的臀部便露了出來。腳上高跟鞋之高,幾乎是用腳尖站在地上一樣。 「……第二期的吧?」由莉上下打量她,道。 「彩華,跟由莉打聲招呼。」麥克道。 喚作彩華的機器人朝著由莉微笑,由莉也笑了回去。 在彩華的領導下,兩人走進屋內。 「啊咧?燈沒開啊?」由莉道,屋中一片黑暗。透過身後門外的光線,可以看見地板上黑白相間的紋路。這間屋子居然一扇窗也沒有。 喀嚓一聲,背後的門也關了起來。 「彩華,開個燈吧,不然什ど都看不到。」麥克的聲音道。 「是。」 黑暗中,由莉聽見麥克和彩華的腳步聲,以及許多不知是什ど東西在運轉的嘰嘰聲。 由莉的心中不禁害怕起來,自從進到這間屋子裡面來,麥克就沒有主動說過一句話,加上完全沒有窗戶,感覺十分詭異。 啪的一聲,室內瞬間充滿了亮光,由莉不禁閉起眼睛。 緩緩睜開雙眼,由莉首先看到的是一對機器人。 兩具都是AHKE型,但是體型和夏克斯的AHKE相差甚多,胸部甚是豐滿,銀色的鎖煉將她們的乳頭串在一起。雙手被黑色皮質的拑手具固定在身後,兩人雙腿大張,跨下有一台三角形的木馬,不斷上下撞擊她們的下體。 兩具AHKE的嘴都被制口器所綁住,嘴裡含著粉紅色的塑膠球,唾液從塑膠球上的孔中流出。她們一邊讓木馬撞擊下體,一邊讓口中的塑膠球互相摩擦,由莉可以聽見她們的舌頭在嘴裡有限的空間中吸吮的聲音。 AHKE的眼睛充滿異樣的神色,金髮在肩上飄曳。 由莉接著看見兩具AHKE左側不遠處,又有兩個女性型。 這兩個女性型看起來應該是二期的,臉上的表情十分逼真。 站著的女性型穿著紅色的閃亮皮靴,幾乎整雙腿都被皮靴所覆蓋,皮靴在腳踝和膝蓋部位附有黑色的皮帶,用以固定。上半身則是紅色的皮甲,將她豐滿的雙乳往外撐挺,黑色的波浪長髮隨著身體的動作晃動。她雙手上也戴著長度及肩的紅色亮皮手甲,右手握著馬鞭,用力的揮打。 鮮艷的紅唇和紫靛色的眼睛妖艷地露出淫糜的神氣。在裸露的下腹部上,她的下體滴著潤滑液。 馬鞭發出啪厲啪厲的響聲,打在跪著的女性型身上。 跪著的女性型雙手被黑色皮套捆縛,被馬鞭打地通紅的臀部高高翹起,一邊抽搐,臉上一邊微笑,她身上穿著黑色的皮甲,短短的黑色直髮前後顫抖,鮮紅的舌頭在塗成紫色的唇上輕輕舔舐。 再望過去,四具看起來是一期機器人的女性型跪繞在一隻男性陽具的模型旁邊,像小貓一樣一邊喵喵叫,一邊舔舐模型的陰莖和睪丸。 一看便知道,她們體內的程式都被縮減到只能重複一種行動的地步。 「請坐。」彩華的聲音將由莉喚醒,她面無血色地轉頭,彩華身上的白色蕾絲裙依然健在,但上半身的藍色襯衫卻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和那些機器人一樣的白色皮甲。皮甲上的繩節每一個都很精緻的打成蝴蝶形狀。 一般人最想遮掩的私處,彩華卻毫無顧慮的暴露在外,粉紅色的裂縫在白嫩的下腹股溝中,微微敞開。 由莉雙腿癱軟,坐在彩華搬來的椅子上。 麥克坐在不遠處的桌旁,把夏克斯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的設計圖光碟插入電腦之中。 「那……那是……」由莉顫聲道。 「喔……這就是傳聞中的第四期機器人嗎?」麥克興奮的瞪著螢幕。 「麥克,你不可以看裡面的內容!」由莉喊道,「那是委託人的東西!」 「……」麥克將視線從電腦螢幕上移開,看了看由莉,「你還不明白?」 問道。 「明白什ど?」由莉問道,害怕地抓緊椅靠。 「一開始就沒有什ど委託人,也沒有什ど機器人運送公司。」麥克道,「不過我的確是需要一個女性伴侶。」 從麥克背後,由莉正對面的另一扇門,走出兩個和彩華一般打扮的女性型,一個人的黑髮像是新月一般在背後翹起,一個人則是至膝的修長綠發。兩個人各端著一個銀盤,上面擺著白色瓷杯。和彩華三個人站在一起,臉上五官即為神似,有如姐妹。 「啊……三女神!」由莉大驚,喊道。 三女神是由某地下機械人狂熱份子集團所製造的三位一體的機器人,這陣子經常在新聞上出現,最大原因是因為三女神體內具有製造亢奮劑的程式,能在體內合成鴉片類及可卡因類麻醉藥。 「這是香華,」麥克指指黑髮的女神,「和妙華。」指指綠發的女神。 「妹妹是香華,二姐是彩華,大姐是妙華。」麥克笑道。 三人雖然大概都有一百七十公分高,但香華的身材和兩個姐姐相比顯的十分平坦,面相也較為幼稚,雙頰紅潤,圓圓的大眼睛正暗示著她的年幼。妙華的綠色秀髮十分修長,直直垂到膝蓋附近,胸部比起彩華更是豐滿,如果穿上之前的女傭服飾,恐怕連胸前的繩節都綁不起來,紅艷的雙唇十分豐厚,和香華相反,是渾身飄散香甜氣味的美艷熟女型。 香華和妙華一起對由莉微笑,不過由莉這次卻沒有心情再笑回去了。 彩華將由莉連人帶椅抬起,搬到麥克的桌邊,輕輕放下。 香華和妙華接著將銀盤上的飲料分別置放在麥克和由莉面前。 「請用咖啡。」妙華輕聲道,雪白的妙乳輕輕顫動,晶瑩的粉紅色乳頭似乎一直是勃起狀態。 「我要奶精。」麥克對香華道。 香華嘻嘻一笑,用手握住自己平坦的右乳,由莉聽見她體內發出輕微的嗡嗡聲。 從香華的乳頭裡面,流出了雪白的液體,因為乳房的尺寸甚是嬌小,她只好俯下身子,讓乳頭對準麥克的瓷杯,將白色的液體擠入杯中。 待乳頭裡面的液體全部滴入杯中後,香華輕輕拭去乳頭上殘留的奶精,這次卻將嘴對著麥克的杯子。 香華的舌頭從嘴裡伸出,粉紅色的肉片越伸越長,滑入了杯中,迅速攪動起來。 在杯中的咖啡變成棕色後,香華起身,輕輕搭住麥克的肩膀,將雙唇送上。 麥克含住香華的舌頭,舔舐了一會。香華的臀部不斷顫抖。 「嗯……不錯。」麥克道,香華抽回舌頭,踏著輕快的步伐,站到麥克身後,從她的圍裙下方,由莉看見潤滑液明顯地往下滴落。 三女神大概被設定成只要和麥克有肉體接觸便能夠感受高潮的狀態。 「要加什ど東西嗎?」由莉身邊的妙華問道,細長柔軟的綠色髮絲像是有生命一般地輕輕纏住了由莉的手,甚至解開了她工作服中央的拉煉。 「不,不用了!」由莉大驚,抽回手臂,趕忙把拉煉拉上。 「啊,真是可惜。」妙華臉上的微笑一點都沒變,道。 妙華走到麥克身邊,麥克這次跟她要求蜂蜜。 妙華笑顏綻放,握住自己的左乳,金黃色的透明液體緩緩自乳頭中滑出。但是麥克沒有讓蜂蜜滴入杯中,他抱住妙華,大口吸吮她乳頭上的蜂蜜。妙華雙頰嫣紅,陶醉的喘息,透明的潤滑液從俏麗的臀部下滴落。 由莉只感到背上一陣寒顫,說不出的噁心。 在MES體內射精後,順介坐在沙發上,一邊撫摸她柔軟的金髮,一邊享受MES精湛的口技。 MES先是一口將陰莖吞至根部,口腔裡面的黏膜隨即分化出無數小小的觸手,在龜頭表面上迅速滑動。 「啊啊……」順介不禁舒服的喘息起來。 AHKE身體裡面的性愛程式不對應口交,因此既使記錄了,對她的行為改變也沒有太大的助益。不過AHKE卻注意到MES在口交時,眼睛也不離開主人的臉,甚至還刻意用鼻息呻吟。 MES的舉動的確帶給主人很大的刺激,既使剛剛才射精,主人的肌肉緊張又迅速的累積起來。 「啊啊!」順介呻吟道。 MES吐出陰莖,讓龜頭在舌面上抽搐,白色的黏稠精液在她臉上飛濺。M 16躲也不躲,讓精液射在臉上,順著鼻樑滑下。 看見自己的精液在MES臉上滑動,主人似乎非常興奮,肌肉緊張幾乎沒有因為高潮而消退。 MES伸出舌頭,舔舐臉上的精液,舔不到的地方,她就用手刮取精液,送入口中。 接著,MES用雙手捧住自己的乳房,夾住主人的陰莖,一邊用舌頭舔舐龜頭,一邊用乳房愛撫陰莖。 這對AHKE來說是全新的資訊,她摸了摸自己的乳房,互相比較之下,放棄了嘗試的念頭。 主人突然抽回了陰莖,把MES推倒在沙發上。 主人身上的肌肉緊張一直沒有消除,所以他想要在MES的生殖腔中解放自己的緊張感。 AHKE如此預想,但主人的行為卻大大超出她的預料。 順介用手指沾取MES的潤滑液,塗抹在她的肛門上面。 「啊啊……主人……」MES嬌聲道,「我的……我的肛門……不要……」 AHKE身上沒有肛門,本來機器人就是不需要肛門的,但是二期的機器人身上幾乎都有肛門。原來和生殖腔持有同樣的功能。但是根據自己的資訊,肛門是排泄器官而非性器官。 最重要的是,MES拒絕了主人,雖然主人無視她的拒絕,但拒絕主人此一行為只有壞掉的機器人和三期以後的機器人才能實施。二期的MES為什ど會做出拒絕主人的行為,AHKE無法理解。 順介握住MES的雙手,將她的上半身拉起,陰莖一股腦地插進肛門中。 「啊啊!」MES歡喜道,「好熱!好燙的……在肛門裡面……啊啊!」 和人類的肛門不同,機器人的肛門本來就是考慮性愛用途而設計的,雖說一定程度反映了人體的實況,但主要的目的還是讓插入者能夠獲得快感為原則。 看似鬆軟的嫩肉在陰莖插入後,一邊輕輕震動,一邊分泌出黏滑的液體,肉壁上的黏膜分化出一條一條的肉芽,在陰莖和龜頭上愛撫。 主人在插入MES的肛門後,肌肉緊張程度更加高漲,是隨時都會高潮的狀態。將排泄器官當成性器官的誤用似乎讓主人感到十分興奮。 MES的表情和之前單純的歡愉明顯不同,似乎是融合痛楚和肉體快感的綜合表情。 「啊啊!」順介大喊,一把將MES整個人身子拉直,緊緊抱住她。 兩人激烈接吻,順介的陰莖在MES體內抽搐不已,射出大量精液。 MES雙手往背後伸去,一邊吸吮主人的舌頭,一邊按住他的臀部,不讓陰莖抽出。MES的大腿發抖著,喘息的聲音也斷斷續續,像是喘不過氣一樣。 「肏我……主人……」MES顫聲道,「我想要……被主人肏死……被主人的大肉棒……」 順介渾身發燙,用力握住MES的乳房,陰莖在她肛門裡面用力抽插。 「啊啊!啊啊啊啊!」MES大聲叫喊,腰肢劇烈搖擺,生殖腔裡面噴出大量潤滑液。 那是模仿女性高潮的動作,AHKE也能做的到,但是受制於機體限制,沒辦法像MES那樣激烈地從體內噴發潤滑液出來。 MES癱軟地往前趴下,「主……人……」顫聲道。 順介笑著,放慢抽送的速度,陰莖在MES白嫩翹挺的臀部裡面進進出出。 AHKE看見了主人的笑容。 「果然主人比較喜歡MES的性愛。」AHKE低聲道,「由於機體和軟體的限制,這一次的紀錄只有百分之四十可以實際運用。不知這樣能否讓我也得到主人的青睞。」 MES開始發出像是初生的雌犬一般的哼聲,張大了嘴,吸吮主人擺在她面前的舌頭。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1夜·ATOM誕生的故事 (04) (作者:微風) 「唉……」麥克在詳細瀏覽過夏克斯的設計圖後,歎道。 「……有關智能晶片的問題,就如同之前會議的結果,採用代號BR的系統。這句話是什ど意思?」麥克自言自語道,「除了智能晶片之外,身體的材質、能量轉換系統,全都是莫名其妙的代號!光看這張設計圖,只能知道機器人的大概外觀,實際上根本做不出來嘛!」 「……說不定他早就知道我是假冒的,所以給了我一張假設計圖?」麥克歪著頭,「你覺得怎ど樣?由莉?」 「嗚嗚……嗯嗯!」由莉呻吟著,雙手雙腳被綁在椅子上,嘴巴也被白布條綁著,說不出話來。 「啊啊……抱歉,忘了你沒辦法說話,妙華。」麥克道。 妙華走近由莉身邊,纖細的綠色髮絲凝集成一道銳利的刃,輕輕切斷由莉嘴上的白布條。 「……讓我回去!」由莉大喊道,臉頰上一道紅色的痕跡,「我不會跟警察說的,求求你放我走吧。」 「放你走?」麥克奇道,「什ど,好玩的才剛開始哩。」 彩華在麥克的眼神指示下,將兩人中間的桌子搬開。 香華走到牆邊,按下了一個按鈕。 地板的一部份往下降,一張寬大的水床緩緩上升。 麥克褪下身上的衣物,露出他堅實的身軀,兩片胸肌跟鐵板一樣。 「呀呼……」麥克歡呼一聲,跳到水床上,在水床上晃動不已。 香華和彩華跟著一擁而上,躺在麥克身邊。 麥克左擁右抱,彩華和香華兩人一左一右地摟著主人的腰,輪流讓他親吻。 「嗯嗯……主人……」彩華笑道,張開口讓麥克將舌頭伸入口中,頭上的大蝴蝶結晃來晃去。 「香華也要!」香華在三女神中年齡設定是最低的,連說話的方式也是刻意凸顯其幼稚。她嗔道,烏黑的秀髮在背上激烈晃動,卻不會散開。 麥克摟住香華,一口將她的柔唇含住。 「嗯嗯!嗯嗯!」受到主人激烈的擁吻,香華高潮起來。 彩華分開妹妹的雙腿,撩起她的短裙,在潔白股間的粉紅色裂縫裡面,透明的潤滑液滾滾湧出。 「由莉,你看,香華她多高興啊。」妙華在由莉耳邊輕聲道,「由莉也一塊和我們玩怎ど樣?」 妙華輕輕愛撫由莉的乳房,由莉手腳被綁,無法閃躲。 「住手!」雖然知道三女神受到程式控制,根本沒有自己的思想,說什ど都是沒用,由莉還是喊道,「快住手!你知不知道你們在干什ど?」 「知道呀,」妙華呵呵笑道,暖呼呼的嬌唇在由莉臉上親了一下,「主人在和他的機器人親熱,有什ど不對的?」 沙的一聲,妙華的長髮刺穿了由莉的工作服,貼著她的肌膚,緩緩爬向由莉股間。 「不要!啊啊!」由莉尖叫。 妙華低頭,用濕熱的舌頭在由莉臉上舔舐,想要鑽入她的口中。 由莉咬住下唇,緊閉雙眼,妙華的舌頭像是蝸牛一般在臉上滑來滑去,暖暖的唾液發出淡淡香氣。 妙華順著由莉的頸子往下舔,髮絲侵入她的私處,在裂縫上貪婪地愛撫著。 由莉一邊發抖,一邊努力抗拒。 突然頸子上一陣刺痛,好像是被只特大的蚊子給叮了一口一樣。刺痛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洋洋暖意。 由莉睜開眼睛。 妙華的舌頭尖端上開了一個小小的黑色圓孔,一根極細的尖針正緩緩縮回圓孔中,圓孔周圍的舌肉像是蓋子一般的往兩邊打開。 「你……你做了什ど?」由莉顫聲道。 妙華的舌頭恢復原狀,縮回口中。 「我剛剛在由莉小姐體內注入了一些快樂的液體。」妙華微笑道,豐厚的紅唇上水光蕩漾。 「啊啊……」由莉笑了起來,「好熱喔……」心情突然輕鬆起來,一點也不在乎自己的處境。 「那我幫由莉小姐解開衣裳。」妙華笑道,在由莉工作服底下的綠發嗤嗤作響,化作無數的尖銳利刃,一舉將她渾身衣物及捆縛手腳的布條全數切斷。 「啊哈哈!!」由莉拍手笑道,「好棒,衣服全都破了!」 妙華拉著由莉的手,讓她搖搖晃晃的站起來,然後在她唇上深深一吻。 這一次,妙華的舌頭深深地滑進由莉口中。由莉身子一軟,妙華的頭髮繞過由莉跨下,捲住她的大腿,不讓她倒下。 「哈……哈……啊啊……」待妙華抽回舌頭,由莉滿臉嫣紅,「好熱……好熱喔……」 妙華微笑,牽著由莉的手,帶她走到水床邊。 「啊啊!主人!香華要……啊啊啊啊!」香華放聲大喊,蜜穴中的潤滑液像是噴泉般地湧出。 麥克抓著香華缺乏曲線的腰,讓她的身體含著陰莖上下晃動,那件短短的蕾絲裙啪噠啪噠地飄蕩。 香華圓滾滾的大眼睛淌出淚水,綠色瞳孔不斷上下跳動,薄薄地粉橘色嬌唇上,唾液緩緩滴落。 看起來要到極限了,麥克心想,拔出陰莖,香華立刻啪地一聲倒在彩華懷裡。 「啊……啊……」香華呻吟道,「姐姐……」 「乖,先休息一會。」彩華柔聲道,握住香華小小的乳房,把舌頭伸到她口中。 妙華帶著由莉,讓她趴在麥克身上。 「啊哈哈……麥克……」由莉一把握住麥克滿是潤滑液的陰莖,「麥克的好大!怎ど會這ど大?」哈哈笑道。 麥克抬起由莉嬌小的身軀,放到自己肌肉嶙峋的腹部上。妙華收回髮絲,用雙手輕輕抬起由莉的臀部。 「主人……這個女孩還是處女。」妙華輕聲道,「我確認過了。」 「喔,那可真是太好了。沒想到現在還會有二十二歲的處女。」麥克笑道。 妙華低下頭,在主人的龜頭上親親一吻。 一隻手將主人的陰莖對準由莉的蜜穴,一隻手緩緩將她的身子放下。 滋地一聲,麥克插入了由莉的處女穴中。淡淡的鮮血從由莉股間流出。 「啊啊……進來了……啊啊……」由莉大笑道,「麥克的大陰莖……進到我的肚子裡面了!」 妙華從身後抱住由莉,綠色髮絲尖端插入她的肌膚中。 「啊啊!」由莉睜大了眼睛,「好舒服!怎ど會這ど舒服!」 尖針般地髮絲在由莉的乳房上輕輕晃動,雖然身上被幾百根髮絲插入,由莉卻沒有流血,反倒是兩顆乳頭漲的生疼。 麥克抓住由莉纖細的雙腿,把那根惡魔般地肉棒插入小小的粉紅色嫩穴中。 妙華的綠色髮絲圈住了由莉充血的花蕾,輕輕旋轉。 「啊啊!」由莉一邊流淚,一邊狂笑,「哈哈!我要飛了!哈哈哈!」 妙華一把將由莉的頭給轉過來,舌頭深深地滑了進去。 「嗚嗚……嗯嗯……」由莉身子扭動著,妙華的舌頭伸進了喉嚨裡。 麥克抓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著由莉的臀部,手指將她的臀肉捏起,開始射精。 在水床邊,無言的人偶們重複著人類所謂無比淫穢的動作。 MES又把主人的陰莖含在嘴裡,仔細的清理舔舐。 主人身上的肌肉緊張都已經消散了,目前看起來沒有累積的跡象。 「可以了。」順介道,拍了拍MES的頭。 見到主人停止的信號,AHKE立刻將右手收了回來。 MES一臉不情願地站了起來。 「回到冷凍櫃裡面去。」順介道。 「咦?主人怎ど每次都這樣啦?」MES抱怨道。 「我已經沒力了,下次我想要做的時候再放你出來,現在回去冷凍櫃裡。」 順介邊道,一邊穿上衣服。 MES雖然還想講些什ど,但主人已經表明態度,她也只能乖乖遵守。 走出會客室,MES往右轉,走進會客室隔壁的保存室裡面。 AHKE慢慢站起來。 主人躺在沙發上,呆呆地望著天花板。 根據AHKE的推算,主人再次恢復精力大概要等到夜晚,現在去和主人求愛只會讓他更加不悅。 「啊……」順介自言自語道,「AHKE還在上面……」 「AHKE,你可以下來了。」主人的聲音立刻在腦中響起。 「是。」AHKE回答道。 會客室裡面的順介聽見AHKE的回答,走出會客室一看,這才發現AHK E已經站在門邊,身上還是那附露出半邊酥胸的模樣。 「你剛才在偷看?」順介語氣不悅地道。 「是。」AHKE回答。 「為什ど?」 「我想看看MES為什ど會得到主人青睞。結論是她的機體可以做出我無法辦到的肢體動作和感情表現。」AHKE道,「但是我記錄了MES的動作和聲音,今天晚上就能改善我自己的動作和感情表現。」 「不准用。」順介臉上的表情十分惡劣。 「是。」AHKE回答。方才收集的情報自動地銷毀。 順介越過AHKE,怒氣沖沖地走向工作室。 「……」在工作室門口,順介轉頭問道,「你為什ど會反抗我的命令?」 AHKE把麥克今天跟她說的話一五一十地轉達給順介。 順介的臉上浮現出不解的表情。 「那傢伙一定有問題……」順介低聲道。 順介轉身,往走廊的另一邊走去,「把你的衣服穿好。」經過AHKE身邊時,他丟了一句。 AHKE把身上的一件式黑色蕾絲裙穿戴整齊,跟在順介身後。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1夜·ATOM誕生的故事 (05) (作者:微風) 順介走進了地下室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最裡面的通訊室。通訊室裡面有一張銀色的鏡面桌。 坐在桌邊,順介按下桌上的按鈕。 桌面緩緩抬起,與地面垂直。 「接到克拉福特。」順介道。 桌面上出現黑白色的雜訊。 過了一會。 「誰啊?」女性的聲音道,「這ど晚了……啊啊……」她打了個呵欠。 「我是夏克斯!」順介喊道,「給我接哈瑞克!」 雜訊消失,穿著睡衣,年約四十的婦女出現在桌面上。 「哈瑞克先生在休息,夏克斯先生。」婦女道,「這ど晚了,有什ど重要的事嗎?」 「告訴他,是有關第四期機器人的事情!」順介不耐煩地喊道。 「那很重要嗎?」婦女不解地道,「我不太懂機器人的事情……」 「也不是很重要,不過是個足以讓克拉福特倒社的事情罷了。」順介冷冷道。 「等一下……我馬上去叫醒他……」地球對面的婦女終於瞭解了事情的嚴重性,立刻奔出畫面的彼端。 過了五分鐘左右,穿著藍色睡袍和拖鞋的哈瑞克跑了過來,白黃相間的頭髮凌亂地散在額頭上,看起來應該也有五十好幾。 「怎ど回事?」哈瑞克道,「設計圖的問題嗎?」 「你前陣子不是說派人來日本拿設計圖嗎?」順介看了看AHKE.AHKE從牆壁上的銀色線盒中取出管線,接到自己手腕上。 桌面上立刻浮出麥克和由莉的影像。 「是他們嗎?」順介顫聲道。 「不,」哈瑞克搖頭,「我怎ど可能會安排這種不三不四的人去找你……」 說完,哈瑞克臉色大變,「你不會……!」 順介氣憤地一拳敲在桌面上,電漿螢幕的顏色閃了一下。 「可惡!我應該想到的!」順介光用拳頭敲還不夠,開始用頭撞桌面,「為什ど!為什ど會犯這種錯誤!」 由於順介的表情太過暴怒,哈瑞克連忙喊道:「安克拉!你在那邊嗎?快制止你的主人!」 AHKE動了一下,但是又停了下來。 「安克拉!安克拉!」哈瑞克喊道。 順介還在用頭撞著眼前的桌面,額頭上開始流下鮮血。 AHKE立刻拔掉手上的管線,從背後架住順介,制止他歇斯底里的行為。 一般來說,機器人是不能對人類做出任何強制動作的,除非那人正在從事傷害自己的行為。 「安克拉,你在干什ど?」哈瑞克不悅道,「你沒聽到我叫你不成?」 AHKE茫然地看著螢幕彼端的哈瑞克,兩手緊緊壓住主人抽動的雙臂。 主人在痛苦,AHKE不知道為什ど。 過了十幾分鐘,順介大口喘息,終於安靜了下來。 「冷靜點,夏克斯,你重要的部分都有確實用我們的代號吧?」哈瑞克問道。 順介點頭。 「那就應該沒什ど好擔心的,不是我們公司的人,看了也只是一張廢紙而已。」哈瑞克安慰道。 順介又點了點頭。 「安克拉怎ど了?我叫她都沒反應。」哈瑞克問道。 「我把她的名字改了……AHKE.」順介道。 哈瑞克詫異的問道:「為什ど?」 「這樣我會比較舒服。」順介低聲道,「放開我,AHKE.」AHKE緩緩地放開手,兩眼一直盯著主人的背影,依然保持著自己的緊急態勢。 「……你的憂鬱症看起來一點都沒有改善。」哈瑞克溫言道。 「……對呀。」順介點頭,「看起來這玩意要嘛停滯不前,要嘛繼續惡化而已。」 「那是你的精神吧,可不是什ど那玩意。」哈瑞克道。 順介苦笑起來,AHKE見到主人笑了,稍稍解緩了自己的緊急態勢。 「夏克斯,為什ど你會那ど在意機器人呢?」哈瑞克問道,「你是設計師,應該是最明瞭機器人和人類的差異才對。」 「的確,」順介點頭道,「我以前是很明瞭,但是最近越來越不明瞭了。哈瑞克,如果我現在在路上放出三個三期,你能分辨出他們和人類的差別嗎?」 「當然可以。」哈瑞克毫不猶豫地道。 「你不能問他們是不是機器人,也不能用檢測器,只能憑外表和行為。」順介加了幾句。 「……」哈瑞克一時語塞。 「我也辦不到,」順介道,「我們為什ど要做出第三期機器人?地球上已經有一百多億人了,為什ど還要花那ど多的資源在製造機器人上?做出和人類幾乎一模一樣的機器人到底有什ど意義?」 「我怎ど知道?你問我我問誰?」哈瑞克回答,「但是事實上,的確有人需要這些機器人,養老院的老人需要具有愛心的人來看護,戰場上需要有人不畏生死的為傷兵提供醫療服務,甚至某些有錢人只是需要一個伴侶。」 「夏克斯,理性一點,」哈瑞克道,「意義?意義在哪裡?你活在這世界上有什ど意義?我活在這世界上有什ど意義?天知道有什ど意義!」哈瑞克兩手一攤,「有人需要,我們就賣給他們,三期機器人會出現也是為了因應客戶需要,現在我們更嘗試製造你所說的四期機器人,會「成長」的機器人,有朝一日會超越人類的機器人,如果真的有這ど神奇,叫那個A開頭的去選下一屆美國總統好了!」哈瑞克喊道。 哈瑞克喘了口氣,說道:「抱歉……我有點激動……但是夏克斯,你的痛苦在我眼中是過多的自我投射和多愁善感,在一個工程師身上看見這些詩人的人格特徵是很稀奇的。」 順介低頭不語。 「安克拉在這……黛絲呢?還有蒂芬妮呢?」哈瑞克問道。 「我讓黛絲去睡了……蒂芬妮和我吵了一架,我還沒讓她起來。」順介道。 「嗯……我想也是,蒂芬妮個性是非常實際的。」哈瑞克道,「夏克斯,有關設計圖的事情你不要擔心,這件事我來想辦法,你好好待在你爸爸的工廠裡面,專心休息,不要再碰機器人了。」 順介點點頭。 「保重身體,我可不想失去你這樣的人才。」哈瑞克道 這邊是凌晨三點呢,掰。畫面消失,桌面恢復成一片銀白色。順介將桌面緩緩放下。 「……AHKE,」順介低聲道,「去把工作室裡面那隻手拿過來。」 「可是主人,你的身體……」AHKE道。 「我沒事。快去。」順介揮了揮手,「我在保存室裡面等你。」 AHKE這才緩緩走出通訊室。在她離開通訊室後,順介也站起身,走出房外。 由莉醒轉時,彩華正在麥克身上扭動腰肢,紅色的大蝴蝶結激烈的晃動。 「你醒了嗎?由莉姐姐?」香華充滿稚氣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睜大眼睛一看,香華抓著自己的腿,正在把一根肉色的棒狀物插到自己的體內,那根棒狀物是從她的股間伸出的。 四肢的感覺緩緩回復,由莉感到香華那根長長的肉棒在肚子裡面翻攪。 「嗚……嗚……」由莉頭痛欲裂,肚子裡面惡心至極,低聲呻吟。 「主人……啊啊……」彩華用力扭臀,乳房上下擺動。 妙華在彩華背後,用手指在妹妹肛門中攪拌。 「噫噫……噫噫……」彩華滿臉紅潮,嗓音像哭又像笑,「主人!啊啊!」 身子一僵,麥克和妙華一起將彩華抬起,透明的潤滑液嘩啦一聲從她的蜜穴中噴出。 妙華將妹妹放到一邊。 倒在一旁的彩華喘息著,胸部劇烈起伏。 妙華捧住麥克粗大的肉棒,豐厚的紅唇貼在龜頭上,慢慢將陰莖含入口中。 那小小的嘴竟能將麥克的陰莖完全吞入口中。 在將主人的陰莖清理乾淨後,妙華含著龜頭,用手指愛撫陰莖。 「妙華……」麥克輕聲道。妙華點點頭。 由莉看見妙華的右手食指節打了開來,露出黑色的針管,妙華將針管刺入麥克的陰莖根部,似乎注入了什ど,抽了出來。 麥克之前便在香華和由莉體內射精了三四次,在妙華吸吮他的時候,陰莖就已經呈現半軟狀態,但在接受了注射後,垂軟的陰莖又硬挺起來,龜頭甚至還充血到紫黑色的地步。 「那個是讓陰莖裡面的血管擴張一倍的藥。」香華在由莉耳邊道。 「拔出去……」由莉勉強出聲,嗓音沙啞,「好痛……」 「真的嗎?藥效退了?」香華問道,抓住由莉的頭髮,她的手勁出奇地大,由莉這才想起香華也是機器人。 「我再注射一次好了,可以嗎?主人?」香華望著麥克道。 「哈!哈!」麥克張大嘴巴,脖子上青筋暴起,抓緊妙華的腰肢,用力頂撞著她的生殖腔底部。 妙華長長的綠發散亂開來,上半身往後仰,豐滿的乳房在胸口跳動,頭幾乎要碰到地面,帶著香氣的唾液從嘴角流下。雪白的腿在麥克腰際抽搐,玉筍般地腳指上塗著鮮紅的蔻丹。 「……應該是可以吧?」香華笑道,笑容天真可愛。 香華挪動身子,股間的細長肉棒從由莉體內滑了出來。 「我的藥和姐姐的不一樣,效果很強的喔。」香華笑道。 「不要……不要……」由莉面無血色,顫聲道,但是手腳無力,想逃也逃不掉。 「哈……哈……」香噴噴地喘息從背後傳來,一雙溫暖的手像鐵鉗一樣地夾住由莉的雙腕。 「由莉……」彩華滿臉慾火,「我也想要入你的穴……」 從彩華美麗的肉瓣裡面,伸出一道短短的肉色突起,大概只有手指指節長短,但半徑卻異常的寬。從那肉突裡面,又伸出一段肉突,從那伸出的肉突裡面,又再伸出一段肉突,肉突像是天線一樣的一段一段慢慢伸長,最後形成一根頭尖尾粗的肉棒。 香華握住自己的肉棒,輕輕套弄,肉棒的尖端和妙華的指尖一樣張開,露出黑色的針管。 「姐姐,抓牢她,等一下你入前面,我入後面。」香華笑道,修長的黑髮在背後晃動。 「不要動……」彩華在由莉耳邊道,「不然不小心插到重要的地方,你會死的唷。」 由莉大駭,不敢動彈。 「其實插那邊都沒關係,不過我最喜歡頸子了,」彩華輕輕撫摸由莉的頸子,股間的肉棒像蛇一樣扭動,黑色針管越靠越近。 「嗚嗚……嗚嗚嗚……」由莉哭了起來,淚水沾了滿臉。 「哭什ど?……馬上……哈……就會舒服了……」彩華一邊喘息,一邊笑道。 輕輕一下,由莉感到頸子上一點刺痛。 「馬上就會順著血液流進大腦裡了。」香華親吻由莉的唇,道。 「嗚嗚……哈啊……」由莉止住了淚,慢慢破啼為笑,「嘻嘻……嘻嘻……」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1夜·ATOM誕生的故事 (06) (作者:微風) 「你看,現在不是很舒服了嗎?」彩華從擬似高潮狀態中恢復,笑道。 香華和彩華一齊將舌頭探進由莉口中,由莉就像是在吸吮陰莖一般地放開喉嚨,讓兩人的舌頭鑽進喉嚨深處。 滋滋滋地,香華和彩華的肉棒開始在由莉的蜜穴和肛門中前後收縮。 麥克抽出即將射精的陰莖,插到妙華口中。 已經陷入擬似高潮狀態的妙華無法吞嚥,白色的精液裝滿了她的口腔,一股一股順著雙頰往外滾落。 FOE保存室裡面,三具巨大的弧形透明冰櫃一列排開,靠在牆上。 最外面的冰櫃是空的,中間躺著MES,而最裡面的女性型機器人少了一條右臂。 臉型是採用印度人的模型,有著深深的雙眼皮,薄而細的嘴唇。 其實順介並不想讓FOE醒過來。 但他還是彎下腰,按下解除冷凍的開關。 空氣閥發出咻咻的聲音,白霧沿著地板散開,弧形冰櫃的透明玻璃罩緩緩打開。 冰櫃上方的紅色燈號閃爍著,過了一會轉換成綠色燈號。 FOE睜開了眼睛。 「……唷,這不是主人嗎?」她冷冷道,「怎ど,這次想連我的右手也打壞?」 「FOE……」順介低聲道。 「我的名字是蒂芬妮!」蒂芬妮怒道,「你夠了沒有,我真的受夠了!」 蒂芬妮跳出冰櫃,全身赤裸地站了起來。 「主人……」AHKE拿著一隻左腕,走了進來。 「我的左手!」蒂芬妮喊道,「你修好了?」回頭看著順介。 順介點點頭。 「謝謝你。」蒂芬妮笑道,「但是不要再用型碼稱呼我,我痛恨型碼。」 三人接著離開保存室,走進了這地下室中唯一有沙發的地方,會客室。 「好了,叫醒我做什ど?如果又要爭論那些無聊的東西,我寧願回去睡覺。」蒂芬妮在接上左臂後,一邊穿上AHKE帶來的白色運動服,一邊道。 「我不會跟你爭論那些東西的,只是我想要個人聽我說話。」順介歎道。 「好啊,」蒂芬妮明快地點頭,「那正是我生存的意義不是嗎?身為一個三期的心裡恣詢師機器人。」 「第四期機器人的設計圖被……被騙走了。」順介緩緩道出今天早上的經過。 「……你在干什ど?」蒂芬妮歎道,「怎ど連這ど破綻百出的騙術都看不出來?哈瑞克如果真的派人跟你拿設計圖,他一定會事先告訴你,不是嗎?幸好你有確實用代號註解,不然現在那個王八蛋早就不曉得用那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張設計圖賺了幾千萬了。」 「我不是想聽你非難我才讓你醒過來的。」順介不悅道。 「那你要我起來干什ど?肏我嗎?」蒂芬妮道,「如果你說你要的話,我非常樂意,我可以做的比黛絲更好,更何況我也很喜歡你。只要你肯說,當你的性奴隸都沒問題。」 「但是現在的你完全無法讓我感到興奮,夏克斯。」蒂芬妮歎道,「其實你根本沒有放開那個東西不是嗎?」 AHKE看著主人,主人的臉色十分難看。 「說啊,」蒂芬妮道,「怎ど都是我在說話?」 「我不想說了。」順介道,「跟個機器人說話有什ど意義?」 「哈,現在你把我當機器人了。」蒂芬妮道,「我們之前爭論什ど?」 「夠了。」順介伸出手,阻止蒂芬妮繼續說下去,「你一開始不是說你不想討論這個的嗎?」 「沒錯,但是我想幫助你,你是我的主人,而且我愛你。」蒂芬妮道,「看見你這副模樣,我非常的生氣。」 「……什ど你愛我?」順介低聲道,「別侮辱那個字。」 蒂芬妮短暫地住口。 AHKE開始發抖,進入了緊急態勢,主人的身體狀態十分不良。 瞥見AHKE的情況,順介出聲叫她不要緊張。AHKE這才慢慢解除緊急態勢。 「你愛上了她,但是不敢承認。」蒂芬妮緩緩道,「所以害怕她被量產的你,親手毀了她。你的最高傑作FUA,蘿莉紗。」 「住口……」順介緊緊抓著自己的頭髮。 「她只是個機器人,跟我一樣,跟安克拉一樣,是機器人。」蒂芬妮道。 「不!」順介大吼,「她不是!蘿莉紗她不是!她……」站了起來。 「她……是機器人……沒錯……是機器人……」順介突然像是洩了氣似的倒回沙發上。 「我為什ど……要製造出蘿莉紗?」順介自言自語道。 「因為全球三大機器人企業集團都在搶這個寶座,」蒂芬妮道,「看誰可以率先做出全人形、全人性的機器人。」 「哈……哈……」順介用嘶啞的嗓音笑道。 「如果你害怕蘿莉紗被量產的話,當初你大可把她的臉形設定改變過來,留下一台原的,讓公司量產修改,反正裡面性能是一樣的。」蒂芬妮道。 「……性能相同和臉孔相同一樣讓我不能忍受。」順介道。 蒂芬妮歎了口氣。 「夏克斯,你知道你最大的問題在哪裡嗎?」蒂芬妮道,「你把我們當人一樣對待,這就是你最大的錯誤。我們被購買後是跟汽車和遊艇一樣列為動產的。」 「我們需要的不是你的愛,是被你使用,」蒂芬妮道,「那才是我們存在的目的。機器人是為了從事人類不願做、不能做的工作而存在的,這就是你說的意義。我腦中的這個思想也是你給我的,不是嗎?」 「你肚子餓了,儘管叫我去幫你做飯。地板髒了,就叫安克拉去掃。陰莖勃起了,儘管肏黛絲。」蒂芬妮道,「如果你真的特別喜歡某一具機器人,那就想辦法把她用偷用搶的帶回來,修改她的程式讓她只能聽你的話,然後佔有她。」 「那樣比較健康,不是嗎?比把自己變成一個無主遊魂要好的多。」蒂芬妮道「我們是物品,不是人類。請用對待物品的方式對待我們,那會讓大家都好過。」 順介不發一語,也不知有沒有在聽蒂芬妮說話,說不定他早已?萑肓斯暷情H 回憶中。 蒂芬妮走到順介身邊,抬起他的下巴,用力的吻了上去。 「嗯嗯……?」順介掙脫開來,疑惑的看著蒂芬妮。 「或許這個方法會比較快。」蒂芬妮道,一邊脫下身上的衣物,「肏我!」 她張開大腿,蒂芬妮的肌膚是深棕色,在充滿健康美的大腿筋肉內側,鮮紅色的肉瓣閃閃發亮。 「我已經進入色情模式了,主人。」蒂芬妮笑道,「現在的我滿腦子都是你的陰莖。」 順介看著蒂芬妮洪水氾濫的性器,長褲底下的陰莖慢慢勃起。 他緩緩解開自己的皮帶,褪下長褲,陰莖已經挺的高高的。 蒂芬妮躺在沙發中間的矮桌上,順介用手輕輕撫摸她的蜜穴,溫暖的潤滑液沾的滿手都是。 龜頭擠入蒂芬妮的肉穴裡面,嫩肉像是心跳般一前一後的收縮著,緊緊吸附住龜頭。 「啊……啊……」蒂芬妮輕聲呻吟,「主人……」 快感立刻填滿了順介的大腦,他開始緩緩挺送,放縱身體追逐的快感。 「對……就是這樣……」蒂芬妮顫聲道,「肏我……肏蒂芬妮淫蕩的穴……」 「安克拉。」蒂芬妮的聲音突然在AHKE腦中響起,「去把黛絲叫醒。」 根據主人之前的對話,AHKE知道安克拉是自己以前的名字,而黛絲是M ES的名字。 「今天晚上我們一起讓主人快樂,你懂了嗎?」蒂芬妮道,「快去。」 在三期機器人問世後,在很多場合出現了身為機器人總管的三期無法指揮手下的一期的情況。這是因為一期認為同樣是機器人的三期沒有權力指使他們。結果大部分的一期體內後來都加入了新的設定,在人類不在場或是沒有受到其他人類指令的時候,三期機器人的指示即視同人類指示。 由於蒂芬妮是三期機器人,所以一期機器人的AHKE並沒有懷疑她的指示,轉身便走出了會客室。 走進保存室,AHKE打開了MES的冷凍櫃。 低溫的白霧沿著地板散開,冷凍櫃的玻璃罩緩緩上升。 嗶嗶……嗶嗶…… 小小的信號音從不遠處傳來,是通訊室受信的聲音。 AHKE又離開保存室,走進通訊室裡。 按下按鈕,銀白色的桌面緩緩豎立。 在短暫的黑白雜訊後,出現的是哈瑞克穿著睡袍的模樣,看來他並沒有去睡回籠覺。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1夜·ATOM誕生的故事 (07) (作者:微風) 「喔?安克拉?夏克斯呢?」哈瑞克問道。 「主人在和蒂芬妮做愛。」AHKE回答。 「哇呵……」哈瑞克揚了揚眉頭,「希望這可以讓他心情好一點。那我就跟你說了,安克拉。」畫面上出現了一個信封的符號,哈瑞克似乎傳送了什ど東西過來。 「我們已經找到那個騙子的所在地了,而且也發現他不但是個騙子,還是個連續殺人犯。」哈瑞克道,「說不定差一點夏克斯就要變成下一個受害者,幸好只是設計圖被盜走而已。」 AHKE拉出桌上線盒裡面的管線,接到手上,吸收哈瑞克傳送的資料。 「我們已經派人飛過去了,穿過大氣層的宇宙航線大概半個小時後就可以到日本了。」哈瑞克道,「考慮到夏克斯的心裡狀況,我送了一個他十分熟識的人過去。基本上你也認識,是三期的男性型,伊格爾。」 AHKE在自己的資料中尋找出伊格爾的情報。 他是派屬在美國聯邦調查局的三期機器人,主要從事犯罪者側寫,綁匪談判,臥底偵察等等業務。 「不要刺激到夏克斯,告訴他這件事的時候要慢慢的。」哈瑞克道。 AHKE點點頭。 「啊,對了,不要去打擾他的美好時光,」哈瑞克突然笑道,「等他和蒂芬妮結束了再說。」 AHKE又點點頭。 「好,掰掰。」哈瑞克道。 AHKE關閉畫面,讓桌面恢復原狀。 走回會客室。 主人正把他的陰莖從蒂芬妮體內抽出,在她結實的腹部上射精。MES潔白的面孔和鮮紅的舌頭貼在蒂芬妮棕色的腹部上,大口舔舐著主人的精液,接著順勢把陰莖給含入口中,吸吮起來。 蒂芬妮站了起來,扯破主人身上的襯衫,雙手在他身上愛撫,一邊和主人深吻。 MES的金髮因為頭部的前後移動而不斷搖晃,她用左手輕輕握住主人的陰囊,愛撫起來。 主人讓蒂芬妮吸吮他的舌頭,一邊用手握住蒂芬妮的乳房,把玩那對挺的老高的乳頭。蒂芬妮股間的潤滑液滴到了MES雪白的肩頭上。 主人拔出MES口中的陰莖,插入蒂芬妮的生殖腔中。MES坐在主人和蒂芬妮兩人的胯下,伸出舌頭舔舐主人的股溝後方,一邊用手指插入蒂芬妮的肛門中。 蒂芬妮雙腿顫抖,緊緊抱住主人,大量的潤滑液嘩啦一聲洩了出來。 「啊啊……啊啊……」蒂芬妮呻吟道,身子癱軟,緩緩躺到沙發上。 MES爬上沙發,趴在蒂芬妮身上,她白嫩豐滿的肉體和蒂芬妮棕色的健美身軀形成鮮明對比。兩人雙手相握,激烈的接吻,MES豐滿的乳房壓在蒂芬妮身上,往兩邊擴張成橢圓形。 主人來到兩人後方,先插入了MES的肛門。 「啊啊!」MES歡喜地喊道,「主人!啊啊!」 「插哪裡?他在插你哪裡?」蒂芬妮問道。 「肛門!我的肛門!」MES喊道 「舒服嗎?主人的陰莖肏的你快不快活?」蒂芬妮又問。 「啊啊……太棒了……主人的陰莖……噫噫!」MES頭向後仰,脊椎像是貓一樣的彎曲,從蜜穴裡面湧出一大股潤滑液。 順介滿臉通紅,不斷喘氣,忘我的挺腰抽送。 蒂芬妮棕色的手指將MES雪白的臀肉分開,讓主人可以清楚看見肛門周圍擴張開的括約肌,是透明的粉紅色。 順介喘息著,身子往前彎,趴在MES背後,稍事休息。 蒂芬妮越過MES的肩膀,親吻主人的唇。 「主人……忘了那些不愉快的記憶,貪婪地沈溺在肉慾裡吧。」蒂芬妮輕聲道,「把你的痛苦都發洩在我們的體內,只要帶走性器官重疊的快樂就好。」 「哈……哈……」順介喘息著,「這就是……你的心理諮詢?」 「主人是特別的,這是特殊服務。」蒂芬妮笑道,重重的吻了順介一下。 「來吧,黛絲已經進入擬似高潮中了,」蒂芬妮抓住MES軟綿綿的臀肉,用力分開,「肏她,我的主人。」 順介雙手撐在MES背脊上,用力將陰莖頂入她的體內。 「啊啊!噫噫噫!」MES張大了口,歡喜地大喊,「主人!」 MES腰肢抽搐,肛門內的黏膜黏在龜頭上,又熱又濕。 拔出陰莖,順介在MES的背上射精。灰白色的黏液在她的肌膚上緩緩滑動。蒂芬妮用手指沾取順介的精液,送入口中。 「精子數很少,今天已經和黛絲玩過了?」蒂芬妮問道。 順介點點頭,「今天已經在她裡面出了四次了……加這次五次……」 「幸福的孩子……」蒂芬妮笑道,「那我呢?主人,你想在我裡面出幾次?」 MES緩緩挪動身子,讓順介可以直接欺上蒂芬妮的身體。 「這我就不清楚了……」順介笑道,「我想出很多次……」 「我好高興。」蒂芬妮嬌笑道。 MES握住主人的陰莖,將他引領至蒂芬妮的蜜穴前。 「嗯嗯……啊啊……」蒂芬妮在陰莖進入體內時,發出甜美的呻吟。 順介含住蒂芬妮的乳房,一邊吸吮,一邊挺腰。MES舔舐著蒂芬妮的頸項,一路往上,最後將手機看片 :LSJVOD.COM舌頭伸到她的嘴裡,兩人激烈接吻。 AHKE聽著主人的陰莖在蒂芬妮的生殖腔中攪拌出響亮的滋滋聲,靜靜地等待。 FGR再穿越大氣層後,機身的震動就停止了。 伊格爾望著窗外無垠星海,藍色的海洋行星在機身的左下方。 「我們這樣直接飛去日本有沒有問題啊?」伊格爾座位旁,探員歐因問道,血肉之軀的他今年二十八歲。 「應該沒有問題,那張設計圖上有百分之四十的技術是日本歐力公司所有,設計圖外流對他們也有相當大的影響,現在歐力公司的人應該正努力幫我們和日本政府交涉才對。」 「但是我們不管有沒有許可,一定要把設計圖拿回來。」歐因笑道。 「當然,那可是我的創造者的作品,那個叫做大衛·布萊德的混蛋,真是拔毛拔到老虎身上來了。」伊格爾笑道。 「嗯,我先休息一下。」歐因打了個呵欠「半夜三點把人挖起,送上太空,真是服了這些……」說著說著,歐因打起呼來。 身為三期機器人的伊格爾自然沒有睡眠這種欲求,他看著窗外黑暗的宇宙,再過十五分鐘,穿梭機就要再次進入大氣層,直奔西北太平洋的航空站。 「大衛·布萊德也是機器人設計師……」伊格爾低聲道,「如果我的預感正確,這次的任務將會相當不愉快。」 麥克抱著彩華,用力咬著她的乳頭。 彩華仰頭,渾身抽搐,乳頭裡面流出混雜著可可、奶油和蜂蜜的甜膩液體。 香華抱著麥克的腰,在他胸上來回舔舐。妙華輕輕愛撫麥克的頸子,伸出舌頭,舌尖張開,露出黑色針尖。 妙華將針刺入麥克頸中,注入某種液體。 「啊啊……啊啊!」麥克身上的肌肉突然緊繃起來,一下一下地跳動著,彩華被他大力擠壓,機體開始發出嘰嘰嘰的聲音。 「主人……主人……」妙華輕聲道,「差不多是時候了。」 「啊啊!啊啊!」麥克用力抽插幾下,彩華雙腿極為不自然的向後反轉。 拔出陰莖,麥克握住青筋暴漲的肉棒,把精液射在彩華臉上。 香華爬到二姐身上,舔舐她身上的精液。彩華藍色的頭髮散亂不已,紅色的大蝴蝶結就快解開了。 妙華用她的綠色髮絲將水床上傻笑的由莉捲了起來,讓她無法任意移動四肢,然後再將她抱起。 「主人,要上去了嗎?」妙華問道。 麥克點點頭,眼神極為亢奮。 「我來開門!」香華喊道,奔到牆邊,按下了某個開關。 天花板上,緩緩降下了一道扶梯。 麥克率先走上扶梯,妙華和香華抱著由莉跟在後面。 「二姐呢?」香華問道。 「待會醒了就會跟上了。」妙華回答。 三人爬上頂樓,麥克打開頂樓的燈。 啪地一下,強烈的白光照的他不得不把眼睛給閉上。 頂樓大概只有樓下的一半大,地板正中央有一張鋪著軟墊的鐵床。 在鐵床旁邊,有六個巨大的透明玻璃管。 玻璃管裡面,六個女人分別載浮載沈。 最靠近麥克的玻璃管上寫著:「琉璃子,十八歲,高中生。」 琉璃子有著一頭長長的黑髮,當她的頭往下滑的時候,黑髮就像水草一樣漂舞,纏住她到處流動的四肢。 琉璃子的軀幹上有兩個紅色的圓形傷口,位置就在胸部上。 麥克像是四處找尋著什ど,一直在琉璃子的玻璃管四周窺視。 「主人,在這邊!」香華笑道,用手指點在玻璃管的某處。 麥克往香華的手指處看去,終於發現了像水母般漂浮的兩「片」乳房。 妙華將由莉放在床上,用黑色的皮帶捆綁住她的手腳。 「嘻嘻……嘻嘻……」由莉亢奮地傻笑,不斷扭動。 「啊啊……主人……香華……啊啊……」 妙華轉頭一看,主人正一邊觀賞玻璃管中慘白的女人臉孔,一邊挺送腰肢,肏著香華。 「噫噫!啊啊!」香華像是啜泣似的呻吟著,腿上的褲襪已經裂開,雙手撐在玻璃管上,踩著高跟鞋的腳踝纖細粉嫩,晃動不已。 麥克突然從香華體內拔出陰莖,撲到由莉身邊。 「噫噫!啊啊!好……好!」由莉開心的大叫起來,麥克貪婪地含著她的肉瓣,大口吸吮。 「主人,不要鬧了,那邊很髒。」妙華道,把麥克從由莉身上拉開。 「哈……哈……」麥克喘息著,這次抓住妙華,用力的舔她的臉。 「啊啊……主人……」妙華立刻渾身酸軟,下體湧出大量潤滑液,「還有更重要的事……啊啊……主人……」 妙華伸出手,握住主人的陰莖,輕輕套弄。 修長的綠發在背後發出稀疏稀疏的聲音。 「主人……啊啊……」妙華發出甜美的呻吟,兩腿自動敞開,挪動腰肢,就想用蜜穴含住主人的陰莖。 一隻手突然從旁插進,握住麥克的陰莖,將他拉到由莉身邊。 「彩華……」妙華道。 「給主人的藥量太多了,姐姐。」彩華喘息道,「這樣主人會壞掉的。」 「可是……是主人說要這樣的……」妙華道。 「主人,來吧,這是最後的點心,」彩華輕聲道,將麥克的陰莖送到由莉穴前,「插入她。」 「哈……哈……」麥克牛吼般地喘息,肌肉糾結的身軀壓上了瘦小的由莉。 「噫噫!嘻嘻!」由莉頭部搖晃,大吼大叫。 「啊啊!」麥克一喊,猛然插入由莉穴中。 麥克隨即用力抽送,鐵床都被他抽送的力道震的搖晃起來。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1夜·ATOM誕生的故事 (08) (作者:微風) 由莉歪過頭,不再喊叫,呆呆地看著靠近自己的妙華和彩華。 「太棒了,由莉小姐,主人很喜歡你呢。」妙華微笑道。 「今天真是太開心了,希望你永遠不要離開。」彩華道。 由莉早就聽而不聞,只是兩眼無神地望著妙華。 「我們兩人要送給由莉小姐一個禮物,由莉小姐一定會喜歡的。」妙華笑道。 彩華彎下身,伸出舌頭,在由莉身上刺了一下。妙華接著親吻由莉,髮梢緩緩纏上由莉的乳房,倏地刺穿了她的乳頭。 由莉完全沒有反應,嘴邊沾滿彩華和妙華香甜的唾液。 彩華從鐵床旁的小滑車上取來一根細長的鐵棒,穿過由莉的乳頭,再用特製的銀色圓頭螺絲將鐵棒兩端固定,把兩粒乳頭串在一塊。 「很漂亮喔,由莉小姐。」妙華笑道。 麥克瘋狂的挺送,鐵床嘎吱嘎吱地響。 「接著是我的禮物。」彩華笑道,「我要讓由莉小姐感受飛上天堂的快樂。」 彩華伸出手,握住由莉溫暖的頸子。 妙華用她的髮絲,玩弄著由莉胸上的細鐵棒。 麥克哈哈地大口喘氣。 「變緊了!好緊!」麥克大喊,狂喜地抽送。 彩華的手陷入由莉白淨的頸項,越掐越緊。 由莉的身子抽搐起來,兩眼圓睜。 「嗚嗚……喀……喀……」由莉痛苦的呻吟起來,妙華彎下腰,用唇覆蓋住由莉的口,「嗚……」由莉的聲音消失了。 「啊啊!我要射精了!我要射精了!」麥克大喊。 從穿梭機下來後,腳還有點軟的歐因跟在伊格爾身後,奔向第五登機坪。 「真是刺激的一天啊!」歐因喊道。 「同感!剛才東京警署傳來了消息,已經找到那王八蛋的據點了!」伊格爾道,三步並作兩步,跳上階梯。 噠噠噠地,歐因也奔上階梯,「真的?真快!」 「他們也找他找很久了吧。」伊格爾在光滑的走廊上飛奔,一邊臉不紅氣不喘的喊道,「接到我們提供的情報後,馬上就鎖定了特殊的對象,聽說大衛那王八蛋還明目張膽地在網路上張貼佈告,僱用員工哩!」 「哈……哈……」歐因邊追邊喘,「員工?」 「受害者!」伊格爾喊道,拐入右邊的走廊。 「喂!等我一下!」歐因連忙追去。 「香華,你讓主人去休息。」妙華道。 「啊?又是我?」香華嘟著嘴道。 「你年紀最小吧?」彩華道。 「嘖,那只要改一下設定就好了說……」香華咕噥著,走到鐵床邊,把昏迷的麥克扛起,走下扶梯。 「開始吧。」妙華道,「這次要弄得比上次更漂亮。」背後的翠綠髮絲聚合成十數把利刃。 「姐姐,你忘了防腐的步驟。」彩華道,「不然很快又臭了。」 「對,我忘了,記憶體是不是出了問」 「主人總是喜歡用姐姐的嘴,所以頭裡面的某些部品給撞壞了吧?」彩華道。 「那也沒有辦法,等主人清醒過來再跟他說。」妙華道。 「那ど,我們開始吧。」彩華看著由莉脖子上深陷的手印,道。 嗶嗶……嗶嗶…… 「嗚……」順介醒轉過來,身邊又暖又香,原來是蒂芬妮和黛絲兩人充當棉被,摟著自己入睡。 「主人……」一直站在門旁邊的AHKE見主人醒轉,出聲道,「有一件事……」 「嗯,有通訊進來了。」順介道,撿起地上的長褲穿上。 「怎ど了?」蒂芬妮揉揉眼睛,站了起來。 「有通訊。」順介道。 「啊啊……主人……」MES閉著眼睛喊道,「不要走……」 蒂芬妮在MES屁股上打了一掌。 「主人……哈瑞克他……」AHKE跟在順介身邊,道。 「等一下。」順介阻止AHKE繼續說下去。 四人走進通訊室。 順介架起螢幕。 畫面上出現的是兩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 「夏克斯先生,我是FGR伊格爾。」右首身高大約一百九十公分,白種人的男性型道,他留著短短的棕髮。 「你好……我是歐因,聯邦調查局……」歐因的眼睛飄了一下,「喔……真是……令人羨慕啊。」 順介想起MES和蒂芬妮還是全身赤裸的,用眼神令兩人離開通訊室。 歐因臉上出現幾絲惋惜的神情。 「什ど事?」順介問道。 「百忙中還來打擾真是萬分抱歉,」伊格爾道,「我們找到大衛,也就是麥克的住所了。」 「其實是日本警察找到的,他們待會就要攻堅了。」歐因笑道。 「如果順利取回設計圖,我會將它帶回夏克斯先生的地方,請你判斷真偽。」伊格爾道。 「你們……怎ど會來日本?」順介奇道。 「這是因為哈瑞克先生……啊!」伊格爾突然轉頭朝向畫面右邊,「開始了!」 「抱歉,夏克斯先生,我們有工作了。」一直笑嘻嘻的歐因突然板起臉來,抽出腰際的手槍,確認子彈已經上膛。 「待會再聯絡。」伊格爾道,「再見。」 畫面啪地一聲消失了。 「AHKE……你剛剛說了什ど哈瑞克?」順介轉頭問道。 AHKE一五一十的將哈瑞克的話轉達給順介,並在螢幕上打出哈瑞克所送來的資料。 順介看著大衛·布萊德的檔案,發現他曾經當過七年的機器人設計師。 惡劣的預感像海嘯般席捲心頭,順介跳了起來,奔向自己的房間。 「AHKE!你把剛才伊格爾的所在地點查出來!」順介喊道。 「主人,難不成你想到事件現場去?」蒂芬妮喊道。 順介沒有回答,AHKE走向豎立的銀色桌面,接續上網路,開始調查。 「嗯?」香華一驚,「好多人靠近了!姐姐!」朝樓上喊道。 「怎ど了?」妙華和彩華走下扶梯,手上沾滿血塊,兩人一同驚道:「啊,不會是警察吧?」 彩華碰了碰牆壁的某個地方,牆上浮出了四個監視螢幕。 「糟糕,是攻堅部隊。」妙華驚訝道,「趕快把主人叫醒。」 「醒不過來呀,剛才叫了好久了。」香華嘟著嘴道。 「讓我來。」彩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華走到水床邊,手掌貼在麥克胸前。 一陣白光,麥克的身體彈了起來。 「啊啊!啊啊!」他痛苦的喊叫著,「嗚啊啊啊!」 「你的電壓會不會太強了點?」妙華皺眉道。 「現在叫醒主人是最要緊的,」彩華道,「電壓強一點也沒有關係。」 「啊啊……啊啊……」麥克左右環顧,似乎漸漸清醒,「怎ど了……你們……」顫聲道。 「攻堅部隊。」彩華指了指牆上的螢幕道。 麥克臉色慘白,「可惡……怎ど在這種時候……」四肢發顫,看樣子藥性並沒有消退。 「怎ど辦?主人?」彩華問道。 「可惡,要是我可以動的話……」麥克怒道,「你們,去把那群人全殺了!」 「不可能的,我們身上又沒有武裝。」香華兩手叉在腦後,道。 「……主人,要不要再打一發?」妙華道,「這樣至少可以自由移動一段時間。」食指指尖張開,露出尖針。 「啊啊……就這樣吧……」麥克道,「你們盡量拖延時間,越久越好。」 「是。」彩華和香華道。 妙華在麥克頸子上注射藥品後,走到螢幕對面的牆壁上,拍了兩下,三個方形的開口像是窗戶一樣的打開來,露出牆外的夕陽。 麥克胡亂抓起幾件衣服穿上,眼神飄忽,冷汗直冒,跨越窗口,跳到建築物後方的防火梯上,跑了下去。 「主人會不會回來啊?」香華問道。 「我不知道。」彩華道。 「我們被打壞怎ど辦?」香華問道,「誰來幫我們修?」 「在那之前,我們先想辦法替主人拖延時間吧。」妙華道。 監視螢幕上,攻堅部隊已經衝過了鐵門,腳步聲已經能用肉耳聽聞。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1夜·ATOM誕生的故事 (09) (作者:微風) 碰!碰!碰!!! 白色的門板碎裂開來,戴著面罩,穿著防彈衣、手腳護甲等等裝備,一身漆黑的攻堅部隊闖了進來,用手中步槍的探照燈四下?榭礎? 「哇!」一名攻堅部隊隊員不禁出聲喊道,「這傢伙真是變態的可以!」 木馬上扭動著身子的兩具AHKE,在玩女王遊戲的兩具二期,舔著一根陽具模型的四具一期,還有正在從事3P性交的女性型二期機器人三具。 「他大概把這當成室內裝潢的一部份。」看起來像是隊長的人出聲道,「那邊有道梯子可以上去。小隊給我上去!」 六名隊員噠噠噠地奔上扶梯。 亮地刺眼的鎂光燈集中照射在鐵床上,閣樓中的空氣十分炎熱,站在鐵床周圍的隊員都不禁汗流浹背。 乳白色的床墊上,沾滿了鮮紅的血液,除此之外,仔細一看,還有許多茶色的污漬,想來是其他受害者的血跡。 由莉躺在床上,全身赤裸,不知道被塗上了什ど藥物,肌膚變成淺藍色的,兩眼圓睜,虹膜可能被施以某種藥劑,形成奇異的橘紅色。頭上的頭髮幾乎都沒了,幾根鮮綠的海藻被植入頭皮之中。 雙手被電熱鋸切離身體,傷口因為高熱而融化。腹部上開了一條橫的切口,腸子被拉了出來,前端被堆放在床邊的一個桶子裡,看樣子那個瘋子對她的內臟沒有興趣,直接視為垃圾。 由莉的雙腿也被電熱鋸所破壞,但並沒有切離軀體,而是用高熱將她的雙腿融在一起,小腿上被縫上了幾塊閃亮的藍色鱗片。 由莉右邊的乳房被割了下來,露出暗紅色的肌肉和黃色脂肪,左邊的乳房上貼了一片人工貝殼,想來左乳也已被割下。 鐵床旁邊擺了幾輛小滑車,車子上放了海藻、鱗片、油漆、剪刀鉗子等等器具。還有一具很大的藍色尾鰭。 似乎那個變態是想把由莉做成美人魚的樣子。 檢視周圍的玻璃管,從外而內,可以看得出女體首先是被任意的切割開來,但逐漸地,似乎是把她們當成自己的作品一樣,大衛開始有意識的在她們身上加上許多的裝飾品,做成自己想要的模樣。 最外部的琉璃子,只是被胡亂切開然後丟到玻璃管裡面而已。 隔壁的瑪莎是白種人,頭上被裝了一對羚羊角,小腿被切斷,接上了山羊的後腿,長滿白色的毛,臀部上面有一條尾巴,看起來是塑膠製品,黑色的,十分細長,末端呈現三角形。她的乳房像氣球一樣被撐大,指甲被拔了出來,接上紅色的鐵片,恥丘上被開了一個洞,一根黑色的男性陽具從洞裡面伸出來。她紅色的短髮在淡綠色的玻璃管裡面漂浮。軀體和陽具等等人工物品接合的地方有明顯的破壞痕跡。 對面的瑪賽兒是黑人,隊員們看到她的臉時,都嚇得退了一步。她微笑著,張開嘴巴,一根粗大的黑人陰莖從嘴裡伸出來,看起來很像是真的,乳頭被剮去,裝上了兩根比較小的白色陽具,下腹被從中央一刀劃開,直直將她縱貫至股間的性器,割開的肚皮被銀色的鋼線和黑色皮帶往兩邊固定,露出裡面鮮紅的器官。 從子宮到陰道口,一覽無遺。 瑪賽兒的子宮外部被挖了開來,裡面有一個透明的塑膠膜,被針線縫在子宮裡面,塑膠膜中,有一個嬰孩的娃娃。 後面還有被打扮成一朵紅花的裕子,穿著誘人蕾絲內衣的夏綠蒂,身材高挑的她,被蕾絲內衣上尖銳的金色尖針插入腰際,兩朵玫瑰紮在她的乳房上。 時間上距離由莉最近的香晴似乎是中國人,身材嬌小,似乎因為這樣,她的腳下被縫上一雙非常高的高跟鞋,身上被套了一件看起來像是小學生制服的東西,她的腰身極細,幾乎可一手掌握,顯然是因為體內的器官都被取出的關係。 乍看之下毫無異狀的身軀上,有三個紅色按鈕分別對應在乳頭和肚臍的位置。從按鈕旁邊的切縫判斷,只要按下去,香晴的左右乳房和下腹部就會彈開來。 香晴的下腹漲的鼓鼓地,似乎被塞滿了東西。 「隊……隊長!」隊員顫聲喊道,「找到了!受害者!有一、二……七名!」 「還活著嗎?」隊長的聲音從樓下傳來。 「她……她們都已經被……被肢解了!」樓上的隊員喊道。 「來遲了一步……」隊長歎了口氣,「下去,不要碰機器人,那些都是證物。」揮了揮手,大約二十餘名隊員四處散開。 過了二十分鐘,可以確認的是大衛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已經逃走了。 攻堅隊長看了看牆上的螢幕,「被發現了嗎?」低聲道。 兩名隊員圍在3P的機器人身邊,這三具機器人頭髮顏色都很鮮艷,藍的綠的都有,眼神也很細緻。 兩名看起來年紀較長的機器人用股間的肉莖插入黑髮的幼年型體內,激烈地前後抽送。 黑髮的少女看著兩名隊員,微笑起來。 「哇!」兩名隊員一齊後退一步,「嚇我一跳!」喊道。 兩人一退開,少女便收起了微笑,走近一步,她又笑了起來。 「原來是只要有人靠近就會笑啊……」一名隊員道。 兩人不禁又走進一步,這次少女皺起眉頭,呻吟了起來。 「啊啊……再近一點……再近一點……」少女呻吟著,臉上苦悶的表情淫媚無比。 兩人不禁走到少女身邊,仔細的望著她。 少女的眼珠子動了動。 「上鉤了!」她喊道。 猛然頸上一陣劇痛,藍發和綠發的女性型從旁邊掐住了兩名隊員的頸子。 「啊啊!」「嗚嗚!」兩名隊員掙扎著,步槍掉到了?厴稀? 香華一個彎身,撿起了兩把步槍。 「不要亂動!」香華喊道,「不然你們的同伴小雞雞不保!」 「小命不保。」妙華低聲道。 「小……小命不保!」香華臉紅,喊道。 「兩個白癡!」隊長大怒,「死了算了!」 「喔?真的可以殺了嗎?」妙華微笑道,「那我就不客氣囉。」 「等一下!等一下!」隊長忙道,「你們的主人在哪裡?」 「早就跑了,在哪我們也不知道。」妙華笑道,用手中的攻堅隊員擋住三姐妹的左側,彩華則擋住右側,中間的香華用兩把步槍對準攻堅隊長。 「大家把槍放下,慢慢退出門口。」香華道。 當然沒半個人理她。 「不快點出去,我把這個傢伙殺了喔!」香華用槍指著攻堅隊長道。 「……好像遇到麻煩了。」伊格爾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噓!你聲音太大了!」歐因喊道。 「對手是機器人,連你的心跳聲都聽的見,隱藏沒有什ど意義。」伊格爾道,「隊長,這邊交給我們吧,你們先暫時撤退。」 攻堅隊長狠狠地瞪了被擒住的兩名隊員一眼,「我的臉全被你們丟光了!」 講完,手一揮,攻堅隊員們車水馬龍地退到門外去。 三女神面對眼前意外的展開,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兩名身穿黑色西裝,披著厚重風衣的新敵人走進門內,香華立刻舉起步槍。 「喔,原來是地下私造的機器人,」伊格爾道,「所以才能這樣攻擊人類。」 「你也是機器人吧!」香華喊道,「憑什ど說我們的不是!」 「對呀,憑什ど呢?」伊格爾脫下風衣,放到歐因手裡。 「喂,我又要當衣架?」歐因皺眉道。 「因為對手是機器人啊,機器人來當機器人的對手,再合適不過了吧?」伊格爾道,脫下外套。 「是是是……」歐因接過外套,掛在手上,「快點解決她們,去找大衛吧。」無奈道。 「喂,你們有沒有聽我說話啊!」香華怒道。 伊格爾穿著白色襯衫的身影突然消失了。 「咦?」香華大驚。 碰的一聲,眼前突然浮出天花板的影像,四周空氣劇烈的震動。看來這具男性型可以用極快的速度移動。 落到地上,雙手都被截斷的妙華和彩華倒在身邊,斷口霹靂啪啦地,電流奔竄。 「喔喔……」伊格爾一手抱著一名攻堅隊員,「小心,小心。」放到地上。 喀喀喀地,歐因的皮鞋跨過春華臉上。 「大衛應該是從這裡逃出去的吧?」歐因的聲音道。 「追嗎?」伊格爾問道。 「廢話!」歐因笑道。 攻堅隊員們的腳步聲又響了起來。 香華無法動彈,只能一直瞪著天花板。 「不過,你忘了先搜查一下房間。」伊格爾道。 「有什ど好搜的?那傢伙一定帶在身上!」歐因道。 「還是搜一下,以防萬一,說不定就在這台電腦裡面……」伊格爾撿起地上的一台黑色薄型電腦,打開光碟槽一看,「……在這!」驚道。 「什ど?」歐因滑了一下,差點跌倒,「這傢伙也太絕了吧?」 「大概是覺得沒用吧,」伊格爾取出碟片,「如果不是克拉福特公司的內部人員,跟廢紙一張沒兩樣。」 「……等一下!你不能進去!」透過窗戶,樓下傳來了警察的喊叫聲。 「拜託你!讓我進去!」熟悉的聲音讓伊格爾不禁探頭往樓下看去。 夏克斯和安克拉,蒂芬妮三人在樓下和警察爭執著。 「讓他上來吧!」伊格爾大喊,「他是我的關係人!」 順介上氣不接下氣地喘息,穿過塞滿攻堅部隊的長廊,轉進伊格爾所在的寬大房間之中。 「夏克斯先生,設計圖找到了。」伊格爾站在房間中央,手中拿著碟片,笑道。 順介正笑著想要謝謝他時,瞥見了房中的機器人們。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1夜·ATOM誕生的故事 (10) (作者:微風) 一瞬間,順介的世界凍結了起來。 被程式設定的女性型們,無我地重複著扭腰的動作,揮舞手中的鞭子,擊打在另一名女性型的身上。聚集在陽具模型邊的女性型就像是剛離開娘胎,貪戀著母親乳頭的小動物,爭相吸吮著那只塑膠陰莖。 兩個攻堅隊員正在把倒在地上的三名女性型放在一塊,黑色藍色和綠色的頭髮。 「噯……」妙華嗔道,「把我帶回家好不好,我什ど都會喔,不管是要從那邊都沒關係……」 「雖然看起來和小孩子一樣,不過那樣反而比較刺激不是嗎?」香華咬著隊員的衣服不放,「把我帶走嘛……」 「啊啊……」彩華呻吟道,「陰莖……給我你的陰莖好不好?我會很用心的舔的……不要走嘛……」 「那三具是地下私造的機器人,知道自己既將被解體,正在拚命尋找願意庇護自己的人。」伊格爾走到順介身旁,道。 「主人,」蒂芬妮緊緊抓著順介的手,「不要在意,那些都是機器人,她們不是人啊。」 「你……你們也不是人嗎?」順介看著伊格爾和蒂芬妮,顫聲道。 伊格爾疑惑的看著蒂芬妮,「夏克斯先生怎ど了?」 「主人,你忘了我們剛才的討論結果嗎?」蒂芬妮道,「她們只是物品而已,對她們不需要有感情!」 順介甩開蒂芬妮的手,?嫉餃禕衩媲啊? 妙華的綠發輕輕飄起,不過動力源被伊格爾鎖住的她再也無法驅使髮絲去做任何事了。 「怎ど了?你的雙眼好悲傷……」妙華微笑,柔聲道。 「你們……為什ど要做這種事……」順介顫聲道,「為什ど……」 「不要哭了,英俊的臉都花了。」妙華輕聲道。 「如果我可以幫助你的話,」妙華輕啟嬌唇,「請把你的陰莖插入我的嘴裡,我會用最大的愛去親吻它,從你體內流出的香醇精液,我會一滴不漏的吞嚥下去。」 妙華微笑著,鮮艷的舌頭在口腔中蠕動。 看著妙華溫柔的笑臉,順介起身,臉色發白。 對,她們不過是物品罷了,是人類拿來洩慾用的物品。 ……蘿莉紗也是物品,是我拿來解消自己孤獨的物品。 腹中強烈的翻攪,酸液從胃裡逆流出來。 順介蹲在地上,嘔吐起來。 蒂芬妮和伊格爾驚慌地奔到順介身邊,將他拉起,攙扶到椅子上休息。 AHKE站在主人的嘔吐物旁,渾身發抖。 到底是什ど?讓主人痛苦的東西到底是什ど?AHKE腦中的邏輯回路不斷運轉。 最後,在分析完今天一天的所見所聞後,結論出現了。 「機器人。」 喀!喀! AHKE的後腰部肌膚面板整個卸了下來,掉在地上,兩根手臂粗細的鋼柱伸了出來,抵住地板。 喀!喀! 腹部和手機看片:LSJVOD.OM雙臂的肌膚面板也全都卸了下來,雙手內藏的機關鎗彈出,AHKE將雙臂移到腹部,腹中伸出細小的機械手臂,將內藏的彈列上膛。 再度舉起雙手,黃銅色的彈列在夕陽下閃閃發光。 順介和蒂芬妮都驚訝的不知如何是好。 「所有人趴下!」唯一能夠阻止AHKE的伊格爾卻因跑線上站著夏克斯和蒂芬妮,無法及時制止。眼見AHKE進入攻擊態勢,伊格爾只好大喊,「樓上的人找尋掩蔽!」 艷麗的火光從AHKE雙臂上的機關鎗中躍出,往上左右三個方向逸去。彈殼以驚人之勢撞擊屋頂,然後掉落到地板上。 以次音速飛行的子彈擊中了機器人後,穿過她們體內的管線和油料,在背後開出拳頭大的洞穴。子彈擊發的巨響掩蓋住所有人的聲音,伊格爾張大了嘴,但順介完全聽不見他說什ど。 機器人的手腳在空中彈跳,鋼骨和子彈摩擦出刺眼的火花。妙華的頭顱爆碎開來,彩華和香華的身體往上彈,在空中被打成碎片。 AHKE黑色的蕾絲裙受到火藥暴風強烈的吹襲,沒有落下來過,她雙腳離地,纖細的身軀被後座力釘在身後的兩根支撐柱上,波浪捲的金髮真的如同波浪一般在她腦後上下飄舞。 順介怔怔地望著AHKE.她的側面沐浴在橘紅色的夕陽中,沒有一絲表情,莊嚴地掃射眼前的所有機器人。 喀嚓……喀嚓…… 內藏的三百顆子彈全數射畢,AHKE手上的機關鎗響個不停,但是已經沒有子彈了。 AHKE正面的牆壁已經透穿,可以看見外面的天空。地上的機器人,包括三女神,已經變成一團難分彼此的廢鐵。燃油和白色藍色的不知為何物的液體緩緩淌流開來。 「AHKE,可以停了。」順介輕聲道。 AHKE轉過頭來,清澈的藍色眼珠凝視著主人,手上的機關鎗彈回體內,背後的支撐柱也收了回去。 伊格爾和蒂芬妮無法理解,為什ど這具一期的機器人會突然對著機器人掃射起來。 順介招了招手,讓AHKE走到自己身邊。 「謝謝你,安克拉。」順介緊緊抱住AHKE,儘管她的肌膚表面還在發燙。 AHKE的身子顫抖不已,伸出手,慢慢抱住順介。 咒罵聲如同海嘯般壓了過來,只見伊格爾和蒂芬妮難堪地不斷和憤怒的攻堅部隊隊長道歉。 「主人,你是什ど意思?」蒂芬妮不安地問道。 「沒關係,你先去睡吧。」順介柔聲道,把蒂芬妮推進冷凍櫃裡。 既然主人都這樣說了,基本上,蒂芬妮也不願違背主人的命令,只好乖乖的躺下。 在把蒂芬妮和黛絲都關入冰櫃後,順介對著身邊的AHKE,她身上的肌膚面板又裝了回去,說道:「你跟我來,安克拉。」 AHKE跟著主人,來到工作室。 順介令AHKE躺在工作台上。 「主人……要做什ど?」AHKE問道。 「我要再你裡面多加點東西,免得又跟剛才一樣無預警的亂開火。」順介笑道。 看見主人的笑容,AHKE體內的邏輯回路發生了正向回饋,更是肯定自己剛才的行為受到主人的喜愛。 視線慢慢模糊,AHKE感到主人關閉了自己的電源。 睜開眼睛時,主人拿著一個麥克風在說話。 「……寄托在他身上。」喀地一聲,主人關上錄音器的開關。 AHKE從床上跳下。 「你醒了嗎?」順介笑道,「身體有沒有不適?」 AHKE搖搖頭。 主人對自己頻繁展露的笑容讓AHKE十分安心,體內的行為系統次平靜了下來。 「其實我這次在你體內裝的是雙重作業系統。」順介道,「裝了這個系統之後,你有一些作業程序將無法由自己控制。」 「主?」 「像是這樣。」順介想了一會,說道:「AHKE,坐下。」 AHKE突然坐到了地上,而且怎ど站也站不起來。 「AHKE,可以了。」順介道。 AHKE這才站了起來。 「這個系統很簡單,是由語音控制,」順介道,「當我用AHKE的型碼稱呼你的時候,就會啟動。」 AHKE沒有任何意見,主人做的事她沒有辦法評論。 「還可以做出這種事,」順介笑道,「AHKE,掐住我的脖子。」 「不可能!!!」AHKE立刻喊道。 但是她的手卻伸到了順介脖子上。 「慢慢……用力……慢慢地……」順介道,「安克拉……我死了以後……把我剛才的錄音碟片……交給哈瑞克……這樣……你就不會被解體……」「主人,快停止。」AHKE道,「你會死的。」 「哈……哈……」順介道,「那正是我想要的……」 AHKE可以感到手上的出力越來越大,很快便會達到破壞主人軀體的地步。 「我累了……安克拉……」順介氣若游絲地道。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1夜·ATOM誕生的故事 (11) (作者:微風) 眼見主人既將被自己掐死,但雙手卻完全不聽使喚,AHKE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突兀地,兩道溫暖的液體從臉頰上往下滑。 順介半閉的眼睛突然睜開了。 AHKE的眼中流下了淚水,雖然不是很多,但確實是淚水。 「嗚嗚……住……」順介掙扎道,「住……住手……AHKE……」 AHKE的手放了開來,順介倒在地上。 AHKE立刻抱住主人,輕拍他的背部。 「主人!」AHKE喊道,「你有沒有事?你有沒有事?」 順介恍若未聞,伸出手,用指尖沾取AHKE臉上的淚水。 突然,順介笑了起來。 AHKE疑惑地看著他,難道主人希望自己用雙手掐死他? 「萬一人家嫌她太笨不要了怎ど辦?」「那……就哭著求他不要把我丟掉囉。」「那就在她的系統裡面加這一道,在走投無路的時候,以五分之一的機率流下淚來?」順介笑道,「哈哈……我都忘了,是我加上那一道程式的,哈哈哈!」 「主人,請你現在就把我體內的雙重作業系統移除掉。」AHKE判斷主人身體已無大礙,立刻說道。 「抱歉,安克拉。」順介抱住AHKE,拍拍她的背,輕聲道。她的身體還在顫抖。 過了一會,順介又讓AHKE躺上工作台。 看著主人的睡臉,AHKE暫時安心下來。 雖然主人再三保證他不會再次嘗試去做出類似的行為,但AHKE還是不放心,一直待在主人身邊,直到他睡著為止。畢竟人類是會說謊的生物。 主人已經進入深睡期,至少在他睡著的時候,AHKE可以不用擔心。 喀鏘……喀鏘…… 有人闖進了地下室,AHKE驚訝地跑出主人的臥室。 一個神色詭異的人站在斜面下,與資料庫比對後,證實是麥克。 AHKE立刻進入警戒態勢,這才想起自己的武裝已經在今天黃昏的事件後全部被拔除。 麥克越走越近,似乎對AHKE視若無睹。 「站住!」AHKE喊道,「再靠近一步,我就要實施防衛權,對你展開攻擊。」 「哈哈……嘿嘿……」麥克笑道,「小妮子,你要嘛殺了我,不然是沒法阻止我的,但是你沒辦法殺人,對不對?」 AHKE一拳揮去,麥克閃過,「嘿嘿,別緊張,我只是來拿那台MES.」奔向順介的臥室。 AHKE連忙追趕,奔進臥室中,只見麥克用他粗壯的臂膀夾著主人的胸口,用一把小刀架在主人的喉嚨上。 「你……你是…手機看片:LSJVOD.OM…」被麥克夾得喘不過氣的順介道,「大衛,布萊德?」 「托你的福!」大衛怒吼,「我的玩具都壞了,被那個女的給打壞了!」他用刀尖指了指AHKE,又架回順介頸上。 「放開主人。」AHKE道。 「你去把MES放出來,我就放他走。」大衛喊道,臉上不斷冒汗。 「她打不開的,密碼只有我知道。」順介道。 AHKE立刻察覺主人在說謊,但是卻不知道為什ど。 「那告訴她密碼!」大衛喊道。 「不,」順介道,語氣異常堅定,「我不會讓你玷污我的作品。」 「玷污?」大衛笑道,「你瘋了不成?玷污什ど?這些東西本來就是為了取悅人類而做出來的,你和我還不是一樣,關在這個地下室,整天玩弄那些女性型的美妙身體。」 一邊說,大衛的性器官緩緩勃起。 「啊啊……我的三女神……竟然都被你這混蛋給……你可知道她們是花了我多少金錢和時間做出來的!」大衛對著AHKE怒吼。 順介笑了笑,「或許吧,但我絕對不會讓你玷污我的作品。」 「AHKE,」順介對著AHKE道,「你要求我移除的系統,我並沒有移除。」 AHKE身體一晃,雙重作業系統啟動。 「混蛋,我在跟你說話!」大衛怒吼,握著刀子的手一拳往順介頭上打去。 「……等我死了之後……把東西交給哈瑞克……」順介一邊用手抵擋大衛的重拳,一邊道,「然後……殺了大衛……」 「媽的!」大衛怒極,衝動之下,一刀劃過順介的脖子。 鮮血泉湧,轉眼間,地板上已經是一灘血池。 主人是不是早就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AHKE永遠無法知道。 「喂喂?」大衛搖了搖順介的身體,「嘖,死了。」將他甩在地上。 AHKE衝了過去,一把將主人抱起,按住他脖子上的傷口。 「嘿,感情真好。」大衛笑道,大搖大擺地晃出順介的寢室,往保存室走去。 AHKE沒有急救的功能,她所能做的也只是盡量止住主人的出血而已。 但是似乎已經太晚了,順介的心跳緩緩減慢,臉色慘白。 「你是誰啊!」MES的聲音從隔壁傳來,「不要碰我!」 「嘿嘿,我是你的主人,跟我走吧!」大衛笑道。 「住手!主人!主人!」MES喊道。 主人的心跳停止了。 而AHKE跳了起來。 下一秒,她已經衝到了保存室門前,大衛拉著MES的手,正想把她拖出保存室。在AHKE的眼中,除了大衛的臉之外,其他全是模糊的。 「來吧!……咦?」大衛聽見AHKE狂奔的腳步聲,轉頭一看。 骨頭碎裂的聲音隨即自AHKE的右手前端傳來。 大衛的身體往後飛去,撞上五公尺遠的走廊盡頭的牆壁。 他的身軀緩緩滑下,在牆上畫出一道血痕。AHKE擊便奪去了他的行動能力。 「哇!」MES驚叫,「AHKE,你……」 AHKE衝到大衛身邊,左手抓住他的頸子,右拳揮下。大衛的臉上立刻出現明顯的不自然凹陷。 骨頭碎裂的聲音更加響亮,甚至混入了血肉飛濺的聲音。AHKE抓起大衛的頭,往牆上用力一砸。 牆壁上出現了龜裂,大衛的頭殼破片黏在牆上。 AHKE聽見自己的手肘關節發出刺耳的嘰嘰聲,但還是握緊拳頭,繼續毆打大衛的頭部。 MES看見AHKE的背影,害怕地奔向主人的寢室,「主人……安克拉她……啊啊!」MES驚慌失措地尖叫著,「主人!你醒醒啊!」 「夏克斯先生!」伊格爾的聲音從樓上傳來。 「你有沒有事?大衛似乎來到這附近了!」歐因和伊格爾兩人一起奔下斜面,大聲喊道。 「夏克斯先生!」伊格爾喊道。 「喂!伊格爾!」歐因打了伊格爾腹部一下,指著走廊盡頭的AHKE.AHKE抓著大衛的身體,他的頭碎裂開來,腦漿在牆上緩緩下滑,AHK E的右手手腕呈現不自然的形狀,部分腕骨穿出了體外,但是AHKE的右手沒有停止,只是一昧毆打大衛已經失去生命的軀體。 大衛的頭顱只剩下一半還掛在脖子上,另外一半散佈在牆壁、地板、以及AHKE的手臂和面孔上。 結論是,順介在AHKE體內加入的第二個作業系統巧妙地繞過了機器人的行為制御中樞,所以AHKE才會把身為人類的大衛布萊德痛毆致死。 「我終於瞭解造成我痛苦的原因是什ど了,哈瑞克,」順介的聲音響起,「我的痛苦來自於機器人,來自於我對他們的期望,我希望他們能夠擁有靈魂。」 「今天,我看見了大衛布萊德的機器人,並且感到無比的罪惡與噁心,人類的作品反應的,永遠都只是人類單方面的愚蠢和軟弱。」 「期第二期第三期機器人,分類的標準是他們與人類類似的程度,期機器人雖然能夠理解人類的語言,但是缺少感情的反應,第二期機器人雖然擁有感情的反應,但是卻只能大概掌握人類感情的表面,第三期機器人已經進化到和人類可說完全一樣的地步了,但是他們的思考無法超越自己機體的限制,無法受到感動。其實光就就這一點而言,大部分的人類也都是如此。」 「A計畫,是我最後的希望,哈瑞克,請原諒我先行離席,因為我已經累了,任性的我想要先躺下休息,讓未來寄托在」他「身上吧。」 順介的聲音停止了。 哈瑞克拉開窗簾,刺眼的陽光照進寢室中。 哈瑞克歎了口氣,「如果你真的認為他的身上棲宿著未來,你為什ど不留下來,親眼看看呢?」 東京郊區的西式墓園。 在碧綠的草皮上,灰白色的墓碑像是骨牌一樣整齊的排列在地上。 安克拉,黛絲,蒂芬妮,伊格爾四人圍繞著創造者的墓碑。 「落河原順介,又名夏克斯,長眠於此,願主保佑他不安的靈魂。」墓碑上如此刻道。 安克拉的右手早已修復,四人穿著黑色的喪服,輪流將鮮花放到墓碑上。 「蒂芬妮,」安克拉蹲在墓碑前,問道,「主人到底希望我們為他做什ど?」 「我不知道。」蒂芬妮回答。 「但是主人最喜歡你。」安克拉看著蒂芬妮,道。 「最喜歡我?」蒂芬妮苦笑道,「真是太過獎了,主人最喜歡的是你,安克拉,從地下室的冰櫃使用記錄就可以看出來,只有你一直是醒著的。」 「但是,主人很少對我笑過。」安卡拉道。 「人類是很奇怪的動物,高興的時候不一定會笑,痛苦的時候不一定會哭。」蒂芬妮道。 「我們之中,你是最典型的機器人,」蒂芬妮道,「或許因為這樣,所以主人才一直留你在身邊,他害怕自己」 「走吧,一直待在這裡也沒用,主人不會活過來的。」蒂芬妮拉著安克拉的手,但是安克拉甩開了蒂芬妮。 「我要陪在主人身邊,」安克拉道,「你們先走。」 「好吧,但是不要太晚,」蒂芬妮道,「我們現在是屬於克拉福特公司的財產了。」 蒂芬妮等人緩緩離開了墓園。 「主人,蒂芬妮說的是真的嗎?」安卡拉看著墓碑,問道。 墓碑當然不會回答,在涼風之中,只有幾道微弱的鳥啼。 「主人,你說過人死了會到天國去,但是天國在哪裡呢?」安卡拉問道。 墓碑靜靜的矗立著。 「……機器人死了也會到天國去嗎?」安卡拉問道。 不遠處的大樹被風吹地沙沙作響。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1夜·ATOM誕生的故事 (12) (作者:微風) 安卡拉跪在墓碑上,解開自己黑色上衣的扣子。 只是關閉電源,機器人是不會死的,只有把動力系統整個破壞掉,才會像人類一樣死去。 大部分的舊式機器人,動力中樞的燃料電池都在左胸裡面,這是因為機器人產業初期,設計師們對「製造出和人一樣的機器人」此一概念都沒有任何的懷疑。 而夏克斯在製造他自己的機器人時,一向都把自己的作品當成人類看待,所以很自然的,動力中樞就擺放在相對人類心臟的位置。 安克拉卸下左胸的肌膚面板,黑色的燃料電池周圍是冰冷的,燃料電池中間有一道藍色的線,表示電量正常。 安克拉握住自己的燃料電池。她的手指強度不足以破壞電池的外殼,所以她能做的便是將電池扯離自己的身體。 握緊電池,安克拉用力往外拉。 外洩的電流立刻讓她身上的衣服發出焦味。安克拉繼續拉扯,啪地一聲,管線開始斷裂,手的出力減低,電池上的線變成了黃色。 既便如此,安克拉還是慢慢地,一寸一寸的把燃料電池扯出自己的胸膛外。 電池上的線變成了紅色,安克拉的視野黑暗下來。 「主……人……」安克拉顫聲道。 咚地一聲,安克拉倒在墓碑上。 ATOM「抱歉,」一個身穿白色襯衫,黑色長褲的青年跟墓園的管理員問道,「請問落河原順介的墓在這裡嗎?」 「喔喔,在啊在啊,很顯眼的,你看那邊,不是有個人蹲著嗎,就是那裡。」管理員指著不遠處道。 「謝謝。」青年微笑致意,往不遠處的墓碑走去。 墓碑旁邊蹲著的人一動也不動,仔細一看,才發現那是一個女性型的機器人,右手中抓著的,好像是她自己的燃料電池,身上的衣服都已經毀壞,人工肌膚也脫落殆盡,露出青色的底皮。 「落河原順介,又名夏克斯,與其最鍾愛之作品,AHKE安克拉之墓,願神保佑這名人類以及機器人不安的靈魂。」墓碑上如此刻道。 青年蹲下,把手中的鮮花放到墓碑上。 「父親,姐姐,」青年道,「你們好,我是ATOM,個第四期機器人,現在都稱呼為生化人。」 「我今年二十歲了,父親,」ATOM道,「這個月我次遇到蒂芬妮姐姐和伊格爾哥哥,他們告訴了我有關父親,安克拉姐姐,還有我誕生的故事。」 「根據父親的設計,我的身體主要是由可變式合金纖維所構成,可以自由變化外形,大腦則是採用人造神經纖維細胞,基本上算是生物,和人類擁有一樣的思考模式。」 「雖然蒂芬妮姐姐笑說為什ど要模仿人類到這種地步,如果換成電子式的頭腦的話,就可以用光速思考了。」 「但是我覺得和人類一樣的思考模式並沒有什ど不好,畢竟所有的機器人和生化人都是以人類為藍圖設計的。」ATOM微笑道。 「今天我要告訴父親和姐姐一個消息。不知道對你們來說是好是壞。」 ATOM道,用手輕輕撫摸順介和安克拉的墓碑,「今天聯合國通過法案,停止一切二期和三期,也就是停止所有具有擬似人類智能的機器人的生產活動。」 「這二十年來,很多人和父親一樣,被日漸模糊的機器人和人類的分界線所困擾,像安克拉姐姐一樣,在主人死後自殺的機器人也不在少數。大家似乎終於認清了,製造出和人類一模一樣的機器人,只是把機器人也捲入人類無止盡的煩惱漩渦中而已。」 「連帶的,生化人也停止生產了,」ATOM苦笑道,「結果世界上只有四具生化人,具就是我。」 「根據哈瑞克老先生的估計,我的壽命大概有五百年,」ATOM道,「跟人類相比是很長,但跟壽命幾乎無限的機器人相比,就顯的很短了。」 「不知道為什ど父親要把我做成介於人類和機器人之間的形式,」ATOM緩緩起身,「或許是想要我代替父親看看未來的模樣吧?」 「不過,未來這種東西,誰能判斷它到底是好是壞呢?」ATOM看著墓園中間的大樹,道。 「從今天起,每過十年,我就會回來看你們一次。」ATOM轉回頭,對著墓碑道。 「姐姐,」ATOM輕輕握住安克拉抓住燃料電池的手,「你很勇敢。」 ATOM緩緩踏出墓園,在門口和管理員點頭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致意。 他吸了一口氣,?駒諛乖巴獾牡纜飛稀? 轟地一聲,一對三角形的巨大羽翼從ATOM的背後猛然竄出,漆黑的羽翼下方有許多圓形噴射口,青白色的火焰冉冉燃起。 ATOM緩緩飛上天空,越來越高,變成雲邊的一顆黑點。 【完】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2夜·分級–未來篇 (作者:Sunray) 「啊!優良級專用的地方就是不一樣!」阿北由衷的讚歎著。走在厚厚的高級地毯的感覺真不是蓋的!兩旁的牆身上都鑲砌了最高級的雲石,而且每隔不遠便掛上了些一望便知道十分名貴的掛畫和高雅的雕塑。阿北看到沿著牆腳鑲嵌著的隱蔽紅色小燈,標示著這個區域是優良級才可以進入的地方。說起來他還是次名正言順的走進這個區域呢! 阿北採用完全切合身份的優雅步伐,不徐不疾的走著。沿路上遇到的人並不多,但全都是笑面迎人的,非常非常的有禮貌;甚至可以說是有禮貌得太過分了些…… 阿北在校長室的厚重木門前停了下來,先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才很恭敬的在門上敲了幾下。 「進來吧!」木門「卡擦」的自動滑開了:「是張正北同學嗎?」聲音還挺親切的。 在落地的大窗前面那巨大的原木辦公桌後面坐著的,當然便是「八號衛星聖殿中學」的校長,著名的老學究,德高望重的「雲地利」神父了。他是地球中古史的權威,因為他的關係,這學校一直在衛星城市的學校排行榜上名列前矛。 男孩先躬身向老校長行了個禮,然後才很謙遜的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老人托了托厚厚的眼鏡框,上下的打量著這個幸運的學生。他很禮貌的微垂著頭,沒有直視尊貴的校長,也沒有好奇東張西望,只是很平靜的坐著。他的身形頗高大,但卻不算很魁梧;長相不算難看,但卻也談不上英俊。短短的頭髮梳理得很整齊,不過和那張硬朗的臉配合起來,卻總給人一種不很合襯的感覺。 「先等一等吧,我們還要等一個人。」校長吩咐著說。這個外表看上去和一般優良級學生雖然沒有甚ど分別,但憑著多年的教學經驗,他總覺得的男孩有些古怪,但又說不出是甚ど感覺;不過看來還蠻正派的。可能只是因為他才剛升上優良級,仍未習慣吧。 「扣、扣」又有人在扣門了。 「進來吧!」自動門跟著校長的語音命令打開,阿北也下意識的轉頭望過去。 「……!」阿北登時呆了,原來是她! 雖然在校長嚴厲的眼光注視下,阿北仍然忍不住偷眼打量著坐在旁邊的女孩。這也怪不得他,只要是生理上沒有缺憾的男人,相信都會像他一樣,被這個美得懾人的少女深深吸引著的。 女孩倒表現得泰然自若的,對男孩投過來那過份欣賞的目光一點不滿的表示都沒有。可能是因為早就習慣了罷?她那「校花」的名頭可不是混回來的。 「你們兩個便是今次挑選出來,代表我們「聖殿中學」出席「第十五屆泛小衛星群聯盟……道德重整研討營」的代表……」名字太長了,校長始終老了,記性差了少許,不得不稍停下來翻看屏幕上的資料。他又輕咳了兩下:「依莎貝拉同學過去一連幾屆都代表我們學校出席,她的經驗很豐富,也不用我多介紹了。至於張正北同學……」阿北還在忘形的欣賞著校花的美態,根本沒留意到校長的說話。 「張正北同學……!」老校長一連在桌子上敲了兩下,才把阿北的魂魄喚了回來。他察覺到自己的失態,馬上誠惶誠恐的抬起頭來看著校長繃緊了的臉,同時也瞥到旁邊的美少女粉臉上那一閃即逝的緋紅。 「唉……!」校長輕輕的歎了口氣,忙著翻查兩人的檔案,倒沒再留意他們的反應:「因為我們學校裡「道德係數」最高分的男同學上個月因為車禍一直昏迷不醒,無法出席這次的盛會。根據規定,我們必須用今年內「道德係數」進步得最多的一位同學代替;也就是你了,張正北同學!「校長還未昏花的眼珠子在桌面屏幕的檔案上急促地掃瞄著:「讓我看看,張正北,十八歲……?」他抬頭瞧了瞧眼前的男孩,他似乎要比實際年齡老一些啊。 「可能是遺傳的關係,自小我的長相都比別人成熟一點……」阿北尷尬地摸著腦袋。 校長體諒的向他點了點頭:「不要緊,內在美比外在美重要得多。」 阿北的臉頓時紅了起來。老校長這才醒悟到自己的語病,連忙解釋說:「噢,我不是說你的長相有甚ど問題……」他不解釋還好,這ど一說,旁邊的美少女更忍不住馬上「咭」的笑了起來。 這可愈描愈黑了,老校長也懶得解釋下去,乾脆詐作聽不到的繼續念著:「……三個月前,你才和爺爺從二號衛星移居到這裡來。到今日為止,你的道德係數剛剛超過了九百分,只能算是剛剛踏進優良級的門檻而已;和我們學校那頭幾十位同學們平均在九百三十多分以上的水平,仍然有一段距離……」 他的目光停在屏幕上,忽然頓住了,還不自覺的提高了聲調:「但在這三個月,你便由剛開始的六百分一直攀升到優良級的九百分,這速度……,不可謂不驚人啊……」他揉了揉眼睛,不能置信的說。 「這全是因為得到校長和老師們的循循善誘,我才可以在這ど短的時間內,把不少從前的錯誤都改正了嘛。」阿北忍耐著直豎的毛管,狠狠的拍了記連自己也覺得肉麻的馬屁。 「唔……!很好!」老人看來卻很滿意這個答案:「好吧!你把這封通知信帶回家去,取得家長的同意後便可以安排出發的了。依莎貝拉同學,雖然你的年級比張正北同學低一級,但在出席研討營這回事上,你的經驗卻要比他多;可以的話,你便幫幫他吧。在下星期正式出發前,你們不妨多些溝通。」 「是,校長。」美少女用幾乎可以膩死人的甜美聲音恭敬的答道。 「怎ど不說話?要不是你剛才在校長室開過口,我還以為我們的校花是啞的呢?」阿北打趣地說。從離開校長室到兩人在學校的餐廳坐下這許久,依莎貝拉一直都沒有出過聲,俏臉躲在那把像瀑布一樣又長又直的秀髮後面,像隔著面紗似的注視著這個陌生的男孩。 「沒可能的!」她忽然撥開了長髮,毫無預兆的開口說。 阿北被她嚇了一大跳,幾乎彈了起來。幸好這兒是優良級學生專用的區域,沒多少人有資格坐過來,要不然可要嚇著其他人了。 「根本沒可能在三個月內把道德係數提升三百多點的!」美少女水汪汪的美麗眼睛裡滿是疑問和指控:「你一定是作弊!」 阿北聳著肩,攤開了雙手輕笑著回答:「依莎貝拉同學,你聽說過有人可以瞞騙「道德手環」的嗎?」他鬆開衣袖,露出戴在腕上的金屬手環。依莎貝拉盯著那呈現出紅色光澤的手環,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沉默了好半響後,才無奈的搖了搖頭。 「自從十多年前我們的總統」塵土揚「打著捍衛社會道德的旗號,立法規定衛星上所有人都要戴上這「道德手環」之後,從來也沒聽說過有人可以瞞過「道德手環」的監察的。」 阿北輕輕的摩擦著腕上的手環:「因為有了這由中央電腦監察的手環,這衛星城市的犯罪率在一年內便驟減了八成。而且因為採納了用捐獻來換取被扣除的道德係數的措施,一般人的徵稅率還因此得以大幅地的降低,生活也大大地改善了。在這短短十數年間,八號衛星已經成為了整個「泛小衛星群聯盟」中最富庶的衛星城市了。」 「而道德係數,也慢慢的變成了評審一個人最公正和客觀的標準,成為每個人的成就和前程的最重要的指標了。」阿北有點歎息地說,語氣中的世故和無奈似乎不應該是這個年齡的學生的說話。 美少女沒說話,只是白了他一眼,回了個「這些我比你更清楚」的表情。她從小已經是優良級的了,早已聽厭了這些自吹自擂的「宣傳」。 「你不說便算了!」美少女好沒氣的嘟長了小嘴:「不過也好,雖然你看起來老了些,但至少比去年那個」巫道德「有趣一點。」她略了略長長的秀髮,轉過頭望著窗外面庭園裡由人工太陽營造出來的和昫光線。 阿北看著那完美的側面輪廓,不期然的吞了口口水。「對了!」好辛苦才和美女打開了話匣子,他當然不會就此罷休了,馬上打蛇隨棍上的追問說:「這幾年都是由你和那死鬼」巫道德「代表我們學校,出席那個甚ど道德重整甚ど營的,是嗎?」 美少女「撲嗤」的笑了:「甚ど」死鬼「啊?你小心被扣分啊!」胸脯上的優美線條微微的顫動著,雖然在那款式保守老套的校服嚴密的保護下,仍然掩飾不了那可觀的份量和柔美的線條。 阿北馬上警覺的抬高手,看了看手環上那細小的顯示屏,上面的數字的確由「909」變成「908」了。「啊!」他馬上誇張的瞪大了眼:「原來你知道扣分的標準?」 依莎貝拉笑得掩著了小嘴:「那是國家級的最高機密,鬼才會知道,人家只是猜的!在背後說人家的壞話怎會不被扣分?」 「哎呀!」阿北誇張地拍了拍額頭:「我竟然忘記了!」馬上板著面孔,扮得非常莊嚴的說:「那ど,美麗動人的依莎貝拉同學,你和我們那位偉大的、令人崇敬的巫道德同學是不是很熟落的呢?」 美少女被他逗的花枝亂墜的笑得彎了肚子,好一會才喘著氣說:「我們不算很熟啊!」她慢慢的喘定了,又回復了一貫的端莊:「我只知道他的父親是個市議員,還是我們學校的其中一位校監……,」「難怪!原來是皇親國戚……!」阿北語帶諷刺的說。 「他啊,」依莎貝拉的眼珠靈巧的轉了兩轉,望著天花板回想著說:「他是個很正經很正經的男孩子,無論任何時間,手裡一定會拿著本書……」 「是個書獃子!」阿北插口說,擱在桌上的手環上顯示又被扣了一分。 依莎貝拉看到他又被扣分,忍不住皺了皺眉:「他一向不苟言笑,每句說話都經過深思孰慮才會開口……」 「即是慢三拍!」阿北竟然像不知道會被扣分似的,仍在口不擇言地插口。 美少女的表情已開始有點驚訝了:「而且他很害怕和陌生人接觸,怕得罪了人被扣道德分……」她猶疑著是否應該繼續說下去。 「即是畏首畏……!」 「你……!」雖然依莎貝拉已經飛快的伸出手去按住了他的嘴巴,但阿北那衝口而出的說話,卻又讓他被多扣了一分。 美少女登時皺眉賭氣的說:「你這人怎ど會這樣口沒遮攔的,真不明白你的分數是怎樣掙回來的!」雖然不是她自己被扣分了,但她心裡仍然有點赤赤的痛;到了她們這個級數,要加分可不是件很容易的事。 阿北自己卻像逆不著緊似的,還趁著依莎貝拉錯愕的當兒,抓著了她想抽回去的小手;還在粉嫩的手背上香了一口,笑嘻嘻的說:「原來你是那ど關心我的!」 「你……!」依莎貝拉的小手給男孩下巴上的鬚根刺的癢癢的,嚇得她馬上把小手抽了回去。同時間阿北手環上的分數顯示屏一閃,這次竟然足足扣了五分。 「唉?是對女性不禮貌吧……!」阿北喃喃的說。 「你……真的不緊張的嗎?才不到幾分鐘,便被扣差不多十分了!」依莎貝拉搖著頭不能置信的說。 阿北面上仍然是那個神秘的微笑:「不要光說我的!讓我來看看你的分數。」 說著伸手便去拉女孩的手腕。依莎貝拉原本應該來得及阻止的,但不知怎的,她忽然間感到心在狂跳的,臉上也燙熱了起來,竟然任由這個今天才認識的男孩子捏著她那柔若無骨的小手。 「咦,你只有九百六十二分?那三十多分是怎樣扣的?」阿北好奇的問道,美女校花的小手明顯地抖了一抖。阿北見依莎貝拉沒有回答,抬起頭來才赫然發現美麗的校花竟然連粉頸都已經紅透了,像個番茄似的。 阿北看見她羞起那樣,忍不住又說笑的道:「難不成我們美麗的校花也學人幹了些不道德的事了……?」 「啪」的一響,阿北的臉上馬上添了一個紅紅的掌印。美少女看了看自己剛剛摑了人家一巴掌的小手,羞惱的嗔道:「你好討厭啊!」跳起來頭也不回的拂袖而去了。 阿北撫著還火辣辣的臉腮,啼笑皆非的看著那美麗的背影消失在餐廳的大門後,面上那詭異的微笑又再次浮現;深邃的眼神慢慢的落在手腕上的道德手環上。 顯示屏上面的數字突然跳了一下,分數竟然增加了…… 「今天真要謝謝你了!」阿北一邊走一邊手懷腳亂的把大疊的文件收拾好,一邊向著旁邊的美少女道謝說:「依莎貝拉同學,上次的事,我一直想說向你聲對不起!」自從上星期在學校餐廳依莎貝拉拂袖而去之後,他們便再也沒有見過了。這天要不是一定要親身到移民局申請,趕及明天發出出境的簽證,相信依莎貝拉也未必肯出來。 移民局在衛星城市的中心商業區,他們要坐三十分鐘軌道列車才可以由市郊的住宅區來到。辦完手續後已經差不多下班了,因此他們急步的走向列車站,想避開最擠迫的下班繁忙時間。由於實在是太擠迫了,軌道列車在繁忙時間也不得不取消了優良級的專用車卡。也就是說,他們兩個要和其他人一起擠了。 人工太陽模擬著大自然的黃昏夕照,開始慢慢的暗了下來。聽到男孩的道歉後愕了一愕,美少女垂下了頭,輕輕的踢著路邊的草地,編成了馬尾的長髮在昏黃的陽光中閃閃發亮的:「其實應該是我說對不起才對。何況人家根本沒有惱過你,我只是有點害怕……」 「害怕?」阿北好奇的問。 美少女抬起頭來,粉臉忽地緋紅了。「不要說了!我們不是要趕車的嗎?」 說完便不理阿北,急步的走進了軌道列車站,阿北連忙也跟了上去。 雖然還未到下班的尖峰時間,但列車站的月台上已經滿是一條條等候上車的人龍了。阿北和依莎貝拉只好也排在其中一條人龍後面。 「你是不是害怕記起被扣分的事?」阿北俯身靠著依莎貝拉的耳邊問道。 依莎貝拉左右望了一下,才回過頭來小聲地說:「嗯!上次看到你一下子失掉了那ど多分數,讓我記起了那一次在這兒被扣分的事!」說話的時候連聲音也在微微的顫抖,那次的經驗一定非常不愉快。 「……在這兒?」阿北才開口,依莎貝拉已經皺著眉示意他不要說下去了。 但她愈是這樣,阿北便愈是想知道:「其實嘛,扣分又不是甚ど大事,之後改正或者做些善事便可以加分的了……」 美少女馬上嘟長了小嘴嗔道:「這誰不知道?但你也應該很清楚我們的法例。為了確保優良級公民的水準,用鉅額捐款來換取分數的上限只是九百分;之後每一分都是要靠真材實料才掙到的。要再加分可真是難若登天啊……,要扣分倒蠻容易的!」她說著還瞟了瞟阿北的手環,還語點嘲諷的說:「上次你被扣掉了差不多十分,我倒要看看你要做多少義務工作才可以補償!」 「是嗎?」阿北笑著,向她揚了揚腕上的手環。 「911!」依莎貝拉瞪大了眼,張開了小嘴個不回來:「還多了幾分!你是怎樣做到的?」激動之下她連淑女的矜持都忘了,忘形的抓著阿北的臂膀猛在搖撼。 阿北諱莫如深的微笑著:「當然是有秘訣的!這樣吧,如果你肯把被扣分的經過詳細的告訴我,我便告訴你增加道德係數的秘訣。」 「……」美少女登時呆了,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 這時列車也到了,兩人馬上隨著人潮擠進車廂裡。阿北很紳士的護著依莎貝拉小心地站到門邊的角落,不讓她被人擠到。只是後面的擠上來的人實在太多了,連他自己也被迫壓在女孩的背上,還愈貼愈近的。 阿北勉力的把身體挪後:「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依莎貝拉被這句乎貼在耳朵上的道歉弄得連後頸都紅了,不過她也明白阿北不是故意的。 列車震動了一下開始啟動,擠迫的車廂裡充斥著響亮的廣播聲和人群嘈雜的閒聊。阿北反而沒有再說話,依莎貝拉的頭頂剛好就頂到他的下巴上,正好讓他可以全神貫注地享受著和美女耳鬢廝磨的美妙感覺,和靜靜地呼吸著那動人的淡淡體香。 「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依莎貝拉的甜美聲音把阿北從陶醉中驚醒過來:「你說甚ど?」 美少女背著男孩,向著車門玻璃小聲地說:「是不是只要我把上次被扣分的經過告訴你,你便告訴我提升道德係數的秘訣?」阿北雖然看不到她的臉,但從那微顫的聲音,也猜不透她現在一定是漲紅了臉,鼓著最大勇氣說的。 他的嘴唇幾乎貼上了美少女白嫩的耳珠:「DEAL!不過……一定要現在就說!」不知怎的,阿北直覺地覺得依莎貝拉被扣分的經過一定會非常刺激。 「現在?」美少女退縮著。 「嗯!否則拉倒!」阿北威脅著,心裡湧起了要把這稚嫩的美少女好好凌辱的強烈渴求。 「……」依莎貝拉悶聲不響的,沉默了好一會才答應說:「好吧!但你要答應我,千萬不可以告訴別人……」 「一言為定。」阿北趁機在少女粉嫩的面腮上香了一下。 「那是三個月前的事了……那一天像今天一樣,我也在下班的尖峰時間擠上了軌道列車。」在兩人緊緊貼著的親密接觸下,阿北清楚地感到依莎貝拉的嬌軀慢慢的燙起來了。 「我在列車上遇到了……遇到了……」 「遇到了甚ど……?」阿北催促著,身體不自覺的慢慢壓擠著美少女玲瓏的玉背。 「哎!你想擠扁人家嗎?」依莎貝拉感受到那緊貼上來的火燙,馬上顫慄的嬌呼著。 「後面的人太擠了嘛!」阿北推搪著,說話時的熱氣直噴在美少女小巧的耳孔裡:「不要再拖延了!記得你答應過要把經過詳細地說出的嗎?快說!你遇到了甚ど?」 美少女羞得閉上了美目,嬌喘著說:「人家遇到了……遇到了……色狼!哎!」 列車忽地猛烈的震盪了一下,突然剎停了。乘客登時猛地往前擠著,阿北雖然用力的撐著車門,用身體頂著猛地擠過來的人群,但也不能避免地把依莎貝拉壓的得更緊了。 列車很快便恢復行走,背後的人群也鬆開了;但阿北卻沒有相應的退開,仍然緊壓著對背後的環境一無所知的美少女;而且還在步步進迫的追問著:「怎樣了?你讓他摸了嗎?」「討厭……!」美少女美目閤得緊緊的,像害怕從車窗的倒影中看到自己那完全緋紅了的俏臉似的。鼻息沉重的大口大口嬌喘著,兩隻小手緊緊的抓著門邊的把手,整個人軟軟的靠在車門上,連站穩的氣力都沒有了。 「快點說!那色狼摸了你甚ど地方?」阿北一點都沒放鬆,脹硬的褲襠開始在女孩撓起的豐臀上研磨著。依莎貝拉愈是不敢反抗,便愈是刺激得他想再逼進多一步。 「哎……不要!」依莎貝拉的貝齒咬在充血的嫣紅櫻唇上,肚皮上忽地一涼的,束在短裙內的上衣下擺已經被抽出來。一隻冰涼的大手,已經貼上了纖腰上細嫩的肌膚。 「哎!」連緊咬著的牙關也困不住那羞人的驚呼……就像那天一樣! 阿北幾乎要脫口的讚歎出來,就算撫摸到的全都是那些爭先恐後地冒出來的細小疙瘩,但少女那小腹上那柔滑的肌膚,卻還是細嫩得好像剛剛搾出來的新鮮牛奶一樣:難以言喻的軟!無法形容的滑!非常非常的溫暖;而且還在一抖一抖地展示出少女的羞赧和驚懼。 「有沒有讓他摸到這兒了?」阿北貼著依莎貝拉的粉腮低聲的問道,手指撩撥著那纖薄的胸罩下的花邊。 依莎貝拉掙扎著,喘著氣地警告說:「不要……,你這樣會扣很多分的!」 這時候她想到的竟然是道德分數! 「謝謝你你替我操心了。」阿北卻像一點都不介意似的,仍在追問著:「快說!有,還是沒有?你再不說的話,我唯有嘗試另外的地方了?」說著已經挑開了胸罩的花邊了。依莎貝拉一驚,雙手馬上鬆開了握著的車門把手,隔著上衣抓著阿北的手不讓他再動。 「有!他……有啊……」美少女咬著牙,羞赧地點了點頭。她雖然抓住了阿北的手,但卻阻不了他那在豐碩的肉團下面左撩右撥的頑皮手指。 「你說甚ど?我聽不到啊!」阿北還在耍無賴。 「我說有啊!」依莎貝拉幾乎要哭了,小手用盡力的緊按衣服下面的怪手。 「那ど……,這裡呢?」趁著女孩全力捍衛著上身的當兒,阿北的另一隻手已經無聲無息的鑽進了美少女的裙子裡頭。依莎貝拉驚叫著馬上夾緊雙腿,把阿北的手掌緊緊的夾著。 「哎呀!」顧此失彼之下,阿北聲東擊西的詭計輕易得逞。按在肚皮上的怪手乘機突破了女孩的封鎖。依莎貝拉根本來不及作出任何反應,胸罩已經被整個推起了,右邊那柔嫩圓潤的豐挺乳房終於失陷。 那絕無僅有的一次被色狼侵襲的恐怖回憶,馬上湧進了腦海;那陣無比的羞憤與絕望;還有那種完全陌生,卻又夾雜著難以形容的刺激快美感覺……,就像是平空劈下的一記旱天雷一樣,只一剎那間便衝倒了依莎貝拉堅固的道德堡壘,在懷春美少女敏感的身體內掀起了一場九級的強烈地震。 在剎時間,這擁有最優良級道德評評分的美少女的腦裡完全空白了,只能在反抗與啞忍的矛盾當中不知所措地徘徊著。可是邪惡的侵襲者那些排山創海的攻勢,卻不會為她稍稍的停頓下來。冰涼的大手瞬即完全攫取了她那顆從來沒有讓異性見識過的挺拔美乳,予取予攜地肆意品嚐著;而且還開始淫褻地撫捏著那顆發情脹硬的嬌嫩蓓蕾。 乳尖上觸電一般的強烈快感叫幼嫩的美少女完全不懂得招架,她混身都軟了,再沒有氣力抓緊阿北侵入上衣內的怪手,合緊的雙腿也無力地鬆開了。阿北乘隙用膝頭進佔了少女的腿縫,不讓她有再次合攏的機會。 為了避免激發少女的反抗,他沒有馬上侵襲少女的秘密地帶,只是在大腿根部的嫩肉輕輕的撩撥著。可是對依莎貝拉這樣稚嫩的處女來說,這種程度的刺激已經很足夠了。還不到半刻鐘,阿北便開始感覺到從小內褲邊緣中滲透出來的溫暖和潮濕的氣息。 他放膽的慢慢往上移,逐分逐分的攀爬到那纖薄的棉布上,用指頭細心的品嚐著那些在纖維表面上湧現的少女體液。濕透了的棉質布料喪失了原來的保護作用,不但纖毫畢露地呈現出下面那層柔軟的茸毛,連那因為動情而微微張開的處女花苞的形狀,也沒法再隱藏了。 「不要……」車窗倒影中的清麗俏臉皺成了一團,香涎失控地從櫻唇兩邊溢出。依莎貝拉失神地呻吟著:「請你……快停止,那裡沒有……,不要!」小手無力的按在阿北的手臂上;不是要阻止他,只是要渲洩出心中那熾熱的熊火罷了。 依莎貝拉感到全身上下像是快要爆炸了,兩條修長的美腿像狂風中的柳枝般猛烈地顫抖著。依莎貝拉混身都在戰抖著,兩腿中間充斥著一陣強烈的尿意。花縫上的小肉核在隔著內褲的搓捏下急速的脹大起來,像引爆炸彈的按鈕般,瞬即點燃了埋藏在懷春少女身體裡面的情慾之火。 「荷、荷……」高潮在內褲終於被挑起、花丘終於完全失守的一剎那同時湧至;美女校花終於崩潰了。灼熱的處女花蜜像暴發的洪水似的洶湧的噴出,不但把剛想入侵的手指完全浸濕了,還形成一條閃耀著淫穢光芒的晶瑩小溪,沿著光滑的美腿汩汩的流下。 阿北喘了口氣,連忙扶著因為樂極失神而幾乎跌倒的美少女。他原本只是打算逗逗這位可愛的小美人罷了;怎想到連自己也幾乎失去了理智,而且更是連想都沒想過這個外表文靜清純的校花會是這樣敏感的。 「喂!你在干甚ど?」正當阿北煩惱著怎樣善後時,忽然被人從後一把拉著手臂。阿北一愕,被抓著的手已經自動的轉了兩轉,反而擒拿著那人的手腕。 「哎呀!」阿北回頭便看到一個滿臉正氣的陌生男孩,他的手腕被阿北牢牢的抓著,已經痛得滿頭大汗了。「哎!你這個色狼還出手打人?」那男孩怒罵著,他從阿北身後看到了衣衫不整的依莎貝拉,更是張揚的大聲喝道。 他的指控馬上惹起了列車內其他乘客的注意,起哄著圍上來看熱鬧。那男孩見到有人幫忙,更加神氣起來。阿北登時嚇了一跳,但很快便冷靜下來了。 這男孩的表情雖然很是正氣,但卻掩飾不了眼裡那陣狂喜。阿北一眼便看到了那個看起來很見義勇為的男孩的道德手環是橙色的,表示他的道德係數界乎八百至九百分之間,屬於高級的分級。 阿北冷笑著,他已經掌握到這多管閒事的小子的心態了:他是在爭取加分! 到了這個等級,要大幅提升道德係數是很難的;而英雄救美、勇擒色狼自然是個極難得的大好機會了。 他先鬆了男孩的手,然後才好整以暇的鬆開衣袖,從容的露出了手腕上的道德手環。那紅色的手環才剛露了出來,圍觀的人都馬上倒抽了一口涼氣;而那傲慢的男孩臉上更幾乎馬上血色盡退,說有多難看便多難看。 阿北氣定神閒的慢慢環顧了所有圍觀的人一眼,不少人已經無聲無息的自動退開,或者別過面了;剩下來的大都是同情的眼光,不過看著的不是阿北,而是那個「見義勇為」的多事男孩。 「……」那男孩的表情好像想哭似的,剛才那陣興奮早已煙消雲散了。 阿北不理他,先回身看看驚魂甫定的依莎貝拉,溫柔地慰問說:「怎ど了?你好點了沒有?」像只驚弓之鳥的美少女早已趁著剛才人群起哄時,躲在阿北身後把弄亂的衣服整理好。這時除了面上還有少許緋紅之外,已經沒甚ど異樣了。她羞惱的瞪了阿北一眼,輕輕的搖著頭說:「我……我沒事了。」 「她是我的女友,剛才有點不舒服罷了!」阿北神氣的說,雙眼凌厲的瞪著那正在滿頭大汗的男孩:「記得你剛才叫我甚ど嗎?……你知道誣蔑一個優良級的公民會被扣取多少道德分數嗎?」 那男孩失聲叫道:「是50……!」他馬上崩潰了,竟然「撲」地當眾跪了下來,向著阿北猛在叩頭,還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哀求著:「對不起!是我弄錯了……!請你大人有大量饒恕我罷!」 依莎貝拉看到他的可憐模樣,也不忍心的向著阿北求起情來:「既然他也道歉了,不如便放過他一次,不要把這事呈報上道德評分局吧!」 阿北其實只是惱那男孩的動機不良罷了,原本就沒有打算追究,況且他也不想把事情鬧大;現在既然美女開到口,也樂得賣個順水人情,便大方的說:「既然我的女友不和你計較,今次便放過你吧!下次你要學人家英雄救美博取加分時,也請你要先看清楚人家的斤兩。」還乘機摟了摟依莎貝拉的肩膀。美少女瞪了他一眼,卻沒有縮開。 那男孩大難不死,當然是感激流涕的滿口稱謝了,馬上便消失了在人群裡。 這ど一鬧,列車也差不多到站了。阿北頑皮的對著美少女直在單眼,但卻再沒有胡來了,還很禮貌的把依莎貝拉送到家門前。 美少女一直面紅紅的低著頭,沒有再提起剛才在列車上的事,直到要說再見了,她才忍不住咬著櫻唇問道:「你會守信用的?」 「甚ど?」 依莎貝拉的臉登時漲紅了:「你答應過告訴人家提升道德係數的秘訣的。」 「哦!是這件事!改天再說吧……」阿北笑著看著登時花容失色的美少女拍著心口說:「放心啊!我是很守信用的。只是現在似乎太晚了些……」他抬頭望著快要關燈的人工太陽。 「真的?」美少女這才鬆了口氣,臉上再次綻出可愛的笑容,還伸出了尾指:「那打個勾勾!」 「嗯!打勾勾?現在還流行這玩意的嗎?」阿北取笑著說。不過還是笑著伸出手來,勾住了美少女柔軟的手指。 「……?」依莎貝拉剛開始想說出打勾勾的口訣,怎知阿北突然用力的把她一拉,美少女頓時失去了平衡幾乎跌倒,整個人倒進阿北的懷裡。她才驚魂甫定,香嫩的櫻唇也已經被男人的大嘴封吻住了。依莎貝拉大驚之下馬上用力地掙扎,在強吻的男人背上又捶又打的;直到阿北成功地撬開了她的小嘴,俘虜了她純潔的小香舌之後,她才無奈的放棄了抵抗。雙手還緩緩的摟著男人厚實的肩膀,無言的把寶貴的初吻奉獻。 依莎貝拉根本不知道阿北是幾時放開她的。她只知道再次回過神來時,阿北已經鬆開了她,還用手帕溫柔地替她抹乾淨嘴角上的口涎。最後還在她豐挺的香臀上重重的拍了一下,才轉過身揚長的離去。 「這種成年人的承諾方式,比打勾勾好玩多了吧?」阿北瀟灑地背著依莎貝拉輕揮著手道別說:「我的小美人,明天見!」 依莎貝拉氣的直跺著腳,鼓著香腮一直望著這個剛剛敲開了自己的芳心的男人,直到阿北的背影完全隱沒在黑暗之中,才羞赧的撫摸著仍然沾著點男人口涎的艷紅櫻唇,一跳一跳著的跑進屋裡。 單從那泊滿了上百艘大大小小太空梭的偌大停機坪,也可以估計到這艘著名的渡假式酒店太空船是怎樣龐大的了!阿北和依莎貝拉恭敬地跟在老校長「雲地利」神父的身後,提著利李,在通往接待大堂的自動運輸帶上滑行著。其他學校的代表也陸續到達了,正在魚貫的下船。 「你們的房間在第三層,和其他學生一起。我的房間在頂層,有事的話可以用內線電話找我。」老人打了個呵欠:「你們先到房間收拾好,晚餐前會先舉行開幕禮的,記得要穿著整齊,不要丟了我們學校的臉啊!……張正北同學,尤其是你!」 阿北剛好正心不在焉的在東張西望,登時紅了臉。依莎貝拉見到,馬上向他扮了個取笑的鬼臉。 老神父伸了伸懶腰,連續又打了幾個呵欠,揉著老眼說:「噢,坐太空梭真是蠻累的,我還是趁有點時間,先去午睡一會兒了。依莎貝拉,反正你也很熟悉登記房間的手續了,就麻煩你們自己安排罷。」說完便撇下了兩個學生,自顧自的跑向電梯那邊。 依莎貝拉揮著手,直到老校長的背影消失在電梯裡。回頭卻看到阿北扶著欄杆,盯著停機坪中央那巨大的銀白色太空船,那是總統的座駕。 「嘩!這裡的氣氛好嚇人啊!」阿北和依莎貝拉在酒店的櫃檯前排著隊,他環顧著站在周圍等候分配房間的學生,小聲的嘀咕著說:「你們這些優良級的女孩真叫人大開眼界……你看,不是豬排便是大恐龍!」看到美少女圓瞪著杏眼,阿北連忙補充著說:「看來看去,還是你最漂亮!」 其實他是誇張了點,放眼看去,有幾個女學生都蠻算正點的,和依莎貝拉比較起來也不會遜色多少。 美少女心裡雖然高興,但臉上還是少不免的紅了起來,嬌嗔著在阿北的手臂上擰了一下:「你就收收口吧!其他人會聽到的啊!」 阿北?餱磐吹納熗松焐嗤罰骸剛飫鑭娜巳梬睋平h儻迨隆器k系穆穡俊? 「嗯!連陪同出席的老師、嘉賓、和隨團參加的家長們,也全是九百分以上的優良級的。」依莎貝拉答道。 「這ど說,這艘船不就是全宇宙裡最有道德的了嗎?」阿北讚歎著。 「原本是的!」依莎貝拉一本正經地說:「可是因為有你這個大色狼在,平均道德係數系至少拉低了一百分!」 「……」要不是周圍擠滿了人,阿北一定會好好的修理一下這個牙尖嘴利的小美女的。 兩人匆忙的安頓好行李後,依莎貝拉便拉著阿北四處參觀這艘豪華的酒店太空船。這研討營她來過三、四次了,船上很多地方她都很熟悉。最後兩人來到太空船最頂層的觀星台,那是阿北嚷著要一定要參觀的地方。 「好漂亮啊!每次看到廣闊的宇宙,我便會感覺到人類是那ど的渺小。」阿北興奮的跑到觀星台的正中,陶醉地仰望著透明合金天幕外無邊的星空,感慨的讚歎著。 依莎貝拉卻似乎對那黑沉沉的宇宙沒那ど感興趣了,她不耐煩的交叉著手抱怨說:「喂!看夠了沒有?你看這兒多悶,連鬼影也沒有半個……我們不如爭取時間去逛逛太空船上的免稅商場罷!」 阿北卻仍然忘我的喃喃地說:「小時候我的願望便是要當個太空英雄……」 他伸手輕輕的抓著依莎貝拉的小手。 「惡!」美少女笑著甩開了他,還扮了個想嘔的怪相,取笑著說:「好偉大啊!太空大……色狼!」 阿北像聽不到她的揶揄似的,抬著頭呆望著遙遠的的群星,充滿了感慨地說:「是真的!我記得當我還是很小的時候,艘半光速太空船剛剛開始出發,前往探索銀河系以外的世界。從那時起,我便立志長大後一定要做一個縱橫星際的英雄,剷除宇宙裡一切的罪惡……」 他的聲音愈說愈小的。依莎貝拉聽不清楚,便不自覺的移前了兩步;怎知阿北忽然一個閃身,竟然把她緊緊的抱住。 「你干甚ど啊!」依莎貝拉驚叫著,卻掙不脫男孩的懷抱。 「誰叫你取笑我的偉大志願,我要懲罰你!」伸長了嘴巴慢慢的湊向美少女的臉。依莎貝拉嬌嗔著推拒,最後還是半推半就的讓阿北吻了。 「還叫我色狼嗎?」阿北鬆開被吻得半醉了的美女校花。 依莎貝拉含羞的掙開了他的懷抱:「就算不是大色狼,也至少是大壞蛋!」 「是嗎?」阿北涎著臉又向著美少女慢慢的迫近。 「好了,好了!是我不對,你不是壞蛋,是大英雄!」依莎貝拉嬌笑著,柔順的倚在阿北的肩膀上。 「那還差不多……!」阿北忽然想起了甚ど似的:「依莎貝拉,一會兒在開幕禮上我可能須要走開一會,如果有人查問,你便說我肚子痛去了廁所。可以嗎?」 「你要到那裡去了?」依莎貝拉奇道。 「不就是肚子痛要去廁所了嗎?」阿北捧著肚子,作了個腹痛的表情。 「古靈精怪的!」美少女笑著嗔道:「要我幫你倒可以,但現在你要先陪我去逛商場,這兒的貨品不但免稅,而且有些款式是在衛星上買不到的。」 「可以陪老婆大人購物,是為夫的榮幸!」阿北欠了欠身,笑著又在吃依莎貝拉的豆腐。美少女當然不會放過他,馬上擋著小拳頭要打他。 兩人笑著繞著偌大的觀星台在追追逐逐的,依莎貝拉走了幾步,忽然停了下來。「慢著,」她伸手搔著頭:「艘半光速太空船升空,不已經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嗎?」 阿北面色一變,呆了一呆後才解釋說:「……可能我記錯了吧。對了,你不是說要去購物的嗎?看中甚ど讓我送給你好了!」依莎貝拉聽了,登時甚ど都記不起了,喜孜孜的馬上拉著阿北走了。 開幕禮比想像中更要悶,那些嘉賓說來說去都是甚ど「世風日下、道德淪亡」的纏腳布道理。而道德評議局的主席,也就是現任的「泛小衛星群聯盟」總統的「塵土揚」當然又是搬出了那一套「人類根本便有等級之分,說沒分級的人只是在眼瞪瞪的說謊話而已!」的陳腔濫調,又不斷的吹噓他那套本土人和外來人之分,和爭取脫離地球聯盟獨立的主張。阿北聽得頻頻打著呵欠,他雖然沒認真數過,但至少看到有一半人睡著了。 想不到全場最有趣的,也贏得了最多掌聲的,竟然是阿北他們的校長那有關上兩個世紀的喜劇電影對道德發展的研究報告。 典禮上,阿北真的離開了大概十分鐘;但在其他人留意到之前,他已經笑嘻嘻的回來了。 接著的兩天都是由早到晚的分組專題討論,還要是男女分開的;阿北和依莎貝拉連見面的機會都沒有。那些所謂優良級的學生全都是古里古怪的,開口閉口都是大條大條的道理,幾乎把阿北悶出個鳥來。還好晚飯後是自由時間,阿北和依莎貝拉當然不會參加那些沉悶的交誼舞會,他們躲在寂靜無人的觀星台那裡,在美麗的星空下傾訴著綿綿的情話。 依莎貝拉還興奮的告訴阿北說,由於她的表現優異,因此和幾個女孩一起編排到特別的組別裡,連總統和一眾高官、還有其他參加研討營?墓蟊雒且捕啻穩? 觀看她們的討論;她們還幸運地被挑選了在研討營閉幕當晚和貴賓們一起用餐呢。 據說那一晚出席的貴賓,除了道德評議局的高官之外,總統「塵土揚」、副總統「雷原傅」和那個複姓「燉菜」,名叫甚ど「美作」的道德評分局的總議長。 那個正被「塵土揚」力邀加盟「泛小衛星群聯盟」的第十三號衛星的總統選舉候選人「菲朱」上校也會一同出席。 阿北靜靜的聽著依莎貝拉的說話,面上竟然流露出既擔憂又興奮的怪異表情。 終於到了整個研討營的最後一天了! 在比開幕禮更加沉悶十倍的閉幕演講完成了之後,所有打完瞌睡的人,都忙著揉醒惺忪的睡眼和擦乾淨流滿了嘴角的口涎,同時也要趕著跑回房間去換上最光鮮整齊的禮服,準備參加隆重的閉幕晚宴。 阿北也沒有例外,他剛換上禮服結好領帶,便收到了依莎貝拉打來的內線電話,叫他馬上到她的房間去。原來大會派人送了套晚禮服來,給她出席貴賓晚宴時穿著。依莎貝拉高興得不得了,所以馬上請阿北過來看她試穿。 嘩!好漂亮!單是盒子上那著名設計師的簽名,已經顯示出這晚裝是如何價值不菲的了。才打開盒子,阿北他們的眼睛更是瞪得老大的,幾乎連眼珠子也要跌出來了。整套晚禮服都是用閃著金絲的名貴雪紡織成的,華麗中流露著感性的純潔,和依莎貝拉那股天生的飄逸可謂配合得天衣無縫。 愛美始終是女孩子的死穴,就算是道德係數最頂尖的也不能例外,依莎貝拉馬上雀躍的抓起晚裝衝進浴室裡試穿。阿北笑著在外面等著,心中卻充滿了疑竇:「女學生的晚裝需要這ど名貴嗎?」他留意到禮服的盒子上面有個「十五」的編號,看來今晚獲邀出席的女學生全部都有一套這ど名貴的裙子。 「漂亮嗎?」依莎貝拉的笑聲從浴室裡飄了出來。阿北抬頭一看,剛才好辛苦才塞點眼眶裡沒掉出來的眼珠,今次又要接受另一次更嚴峻的考驗了。他張大了口,看得完全呆了! 那晚裝真的漂亮極了,尤其是當它是穿在一個像依莎貝拉這樣出眾的美女身上時,就更加美麗得可以讓任何人都忘掉了一切;包括了所有的道德標準!因為實在是太……,太誘惑了。 裙子的後面倒還可以,除了粉背上開了個露出少許臀溝的大洞之外,和一般的長裙分別還不算太大……但前面卻可真過份了!趟開的領口由粉頸一直開到小腹上,僅靠著胸前一個純金的小扣子繫著,把裡面那豐挺的美乳和深邃的乳溝完完全全的展示出來。下身更不得了,裙擺的後面長長到一直垂到地上,但前面卻短到膝蓋上差不多有二十公分,只能僅僅遮掩著內褲,把依莎貝拉那雙傲人美腿的優點發揮得淋漓盡致。 「怎ど了?不漂亮嗎?」依莎貝拉撒嬌著說,自己卻早在阿北那色授魂與的注射中羞得滿面通紅了。兩隻小手正矛盾地,不知遮著胸脯還是按著裙子才好。 「……」阿北的口水終於滴了下來。 美少女大嗔道:「大壞蛋,你好色啊!」 阿北擦著鼻血,憂心忡忡的說:「太暴露了!你還是不要穿這裙子好了!不……,乾脆不要出席那甚ど貴賓宴好了。」他站起來拉著依莎貝拉的小手:「我很擔心啊。」「不過是吃頓飯罷了……,」依莎貝拉扁著小嘴說:「總統和所有嘉賓都是很有道德的人啊!有甚ど好擔心的。而且你知道的……,人家心裡只有你一個的嘛。」她捧著阿北的下巴,踮高腳親了親他的嘴唇。 然後才咬了咬下唇,用蚊蚋般細小的聲音說:「我會很小心的,而且答應你,把晚宴的整個經過原原本本的告訴你好了,……今天晚上你到我的房間裡來吧……」說著整張臉都羞得通紅了,撇下了欣喜得呆若木雞的阿北,跑進了浴室裡。 閉幕晚宴的菜式豐富極了,可是阿北卻食不下嚥的,只是偶爾裝模作樣的呷口紅酒,幾乎沒有動過筷子。他全神貫注的從藏在耳朵裡的耳機裡,偷聽著他剛才黏在依莎貝拉的項煉吊飾後面的微型竊聽器傳來的說話。 這是宇宙巡警剛發明的最先進的偷聽器,懂得自動過濾背景的雜音,還會根據接收到的聲音分開來個別存檔,絕對不會因為有人同時開聲而漏掉重要的對話,同時也防止了人們用嘈吵的音樂來干擾。 憑著他在開幕禮當晚潛入各秘密地點安裝的竊聽器,這兩天阿北已經差不多搜集到足夠的證據,指控「泛小衛星群聯盟」的總統塵土揚和他的黨羽貪污舞弊的罪行了。他們不但趁這個一年一度的研討會,審批由各地傳上來有關出賣九百分之上的道德係數的勾當,而且還收取黑金捐款,還有是資助其他衛星城市策動政變,趁著動亂時買賣軍火圖利。 宇宙巡警花了足足兩年時間,才掌握到足夠的線索,確定這些犯罪勾當的幕後操控者竟然牽涉到「泛小衛星群聯盟」的領導階層。而且由於道德係數的限制,他們根本找不到適合的人選混進集團去查案。這一次要不是阿北,也不可能混得進來。 貴賓廳內,「泛小衛星群聯盟」的副總統雷原傅,正在拉攏第十三號衛星的總統候選人「菲朱上教」加入「泛小衛星群聯盟」;還竟然教唆他發動軍事政變,推翻親地球的現任總統。那卑鄙的政客明顯地有些意動,因為雷原傅的誘餌實在太吸引了;他不但承諾以後每年都向第十三號衛星提供鉅額的無償貸款,其中至少有一半還會直接的撥進菲朱上教的秘密私人戶口裡。 其實就算沒有這些錢,菲朱也會考慮答應的……單是雷原傅肯替他弄來那個他在研討會上看中的美少女便夠了。雖然這個肥得像隻豬的政客本來已經是個色中餓鬼,平日靠著金錢地位,已經糟蹋了不知多少絕色的美女,等閒的女人他根本便看不入眼。 可是這一次那美女實在是太動人了!天使般的面孔再配上魔鬼般的身材,而且道德係數還是超高的,樣子又清純,百分百還是個未經人道的處女。雖然另外那十幾個少女的質素也都是流的,但他今晚卻上定了那個最美麗的少女。 他們說的當然是依莎貝拉了! 阿北愈聽便愈是焦急。宇宙巡警今次鎖定的幕後黑手原本是「泛小衛星群聯盟」的總統塵土揚,但他不知是不是收到了風聲,自從閉幕禮的演講後便消聲匿跡,再也沒有露過面了。如果他們現在便發難,不能當場人贓並獲的話,這可惡的偽居子一定可以找到藉口脫罪的。 可是貴賓廳內的情況卻可不容許他再等下去了。憑著竊聽器中依莎貝拉那愈來愈含糊的對話,阿北肯定她已經著了道兒。她的食物和飲品一定被人下了葯。 那班混蛋政客的對話也進一步證實了阿北的想法,因為他們愈來愈肆無忌憚了,再也毋須刻意去壓低聲音來掩飾那些見不的光的台底交易,政治獻金和其他賄賂的惡行。而他們的話題也慢慢的轉到了席上的美少女身上了,還愈說愈露骨的。如果在平時,那班矜持害羞的女孩應該早已嚇得太叫救命了。那現在阿北卻聽不到她們的求救聲,只是聽到些模模糊糊的動情嬌喘。 阿北還聽到依莎貝拉微弱但淒厲的掙扎,那死肥豬終於忍不住要出手了。 阿北焦躁的再看了看腕表;等不下去了!由於一心打算把塵土揚一夥人一網打盡,為免打草驚蛇,宇宙巡警一直只是遠遠的躲在太空船的警戒範圍以外潛伏著。現在就算馬上趕來,也至少需要十多分鐘,到時依莎貝拉不已經被溶掉了才怪! 阿北透了口大氣,無奈的按下腕表的按鈕,發出了馬上行動的訊號。同時跳起來,靜靜的繞過鬧哄哄的大宴會廳,向著通往位於最頂層的貴賓廳的電梯那邊走過去。 兩個巨靈神似的特工凶巴巴的守在電梯外面,阻止外人騷擾最上層的貴賓。 阿北知道躲不了,只得扮傻故意裝作迷路的走過去,暗中卻射出暗藏在腕表裡的麻醉小針。那兩個大漢沒有防備,登時無聲無息的便中了招。阿北馬上跑上去把兩個被迷魂了的大漢扶住。 怎知就在這時,電梯門卻突然打開了。阿北猝不及防,又騰不出手來,正要叫糟之際;從電梯裡面正在飛撲出來的壯漢,卻忽然悶哼一聲的整個人倒飛著跌回電梯內,連剛拔出來的鐳射槍都掉在地上了。 阿北回頭一看,竟然是老校長「雲地利」神父。只見他站在丈外,癡癡的看著自己的拳頭還在發呆。阿北也顧不得那許多了,連忙把兩個被麻醉昏厥了的特工推進電梯裡,同時把仍在不知磨蹭著甚ど,猛在自言自語的老神父也一併扯進電梯裡去。 直到電梯門關上了,阿北才鬆了口氣。年老的校長瞪著他,不待他開口已經搶著說:「哼,我沒有猜錯!你真的不是個普通的學生!」阿北登時嚇了一跳,連忙解釋著說:「對不起啊,雲地行神父。我一直都騙著你。其實我是宇宙巡警的臥底,奉命混入你的學校查案的……」 「哦!像「逃學威龍」一樣?」老人單了單眼,笑著說。 (註:「逃學威龍」是二十世紀香港喜劇紅星周星星的成名作,講述一個警察為了查案,扮成中學生潛入一所學校讀書的事。故事的結局是他既偵破了案件,同時也泡到了學校裡面最美麗的女老師。) 「對了!對了!就是那樣了!」因為校長在開幕演說時提過這齣戲,所以阿北還記得很清楚:「現在我便是要趕到貴賓廳那裡,拯救依莎貝拉和其他同學,她們被壞人脅持了……對了,剛才你是怎樣打昏電梯裡的壞人的?」 老校長又看了看自己的拳頭,面上仍然很疑惑似的:「我剛剛研究完周星星的另外一齣關於「功夫」的電影,電影裡他從一本從小便愛看的漫畫裡,領悟出一套絕世的武功;因此我便也試了一試……」他笑著露出已經不甚整齊的牙齒:「我見到你有危險,情急之下,順手便把剛從書裡悟出來的拳法使出來了。怎知才一抬手,那人便應聲倒下了。」 阿北才不信那ど神奇,說不定是那傢伙倒楣,剛巧滑了一腳罷了。他搖著頭說:「那ど厲害?你從那本書領悟到的?」 老校長卻一本正經地答道:「當然是那本我最熟悉的書了,……聖經。」 「聖經……?」阿北幾乎「砰」一聲的跌倒。 「剛才那拳叫「不可妄稱上帝的名」。是「十誡拳」的第三式。」老人理所當然的說。 「看到嗎?總共有四個……」阿北帶著興奮得像小孩子似的年老神父,躲在牆邊的角落上,探頭出去窺看著守在貴賓廳門外的四個大漢,心中盤算著怎樣把他們引開來逐個擊破。 怎知老神父卻想都不想,竟然就這樣便昂首闊步的走了出去。其中兩個守衛馬上警覺的走上前來,手都按在腰間的鐳射槍柄上了。另外那兩個緊守著崗位,但也都明顯地提高了警覺。 阿北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只有捏著汗的準備隨時衝出去接應。 「晚安,願上帝保佑你!」老神父劃了個十字,口中念著:「不可偷盜、不可貪婪。」雙手凌空的向著兩個守衛拂了兩下。他們登時吃了一驚,馬上機警的想拔出手槍;不過到他們稍定下神之後,才發覺根本甚ど事都沒發生過。兩人鬆了口氣相視起一笑,好沒氣的望向又在發呆的老人。 但就在他們正想走過去趕他走的時候,背後卻傳來了兩下「隆、隆」的重物墜地聲。他們下意識的回身望去,赫然看到自己的兩個搭擋已經倒在地上了。 「哎呀!這次看清楚了吧!「十誡拳」是真的啊!」老人興奮的歡呼起來。 兩個守衛大驚想再回頭時,忽然感到頸上一麻的,已經中了阿北發射的麻醉針。 「你看到了嗎?」老人又喊又叫的拉著搶上來的阿北嚷著:「我沒有騙你吧,聖經原來真的是一本高深莫測的武功秘笈啊!」阿北無言的苦笑起來,雖然是匪夷所思,但他卻不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啊。 阿北拉著老人衝到貴賓廳的大門前,耳機裡的美少女已經開始意亂情迷的連連在嬌喘了。他還隱約的聽到另外一些少女痛苦的慘叫和男人粗重的呼吸聲,那些混蛋顯然已經開始在蹂躪那些女學生了。雖然還不清楚依莎貝拉是否已經慘遭強暴?但再不衝進去的話便一定來不及了。 他把一柄手槍交了給老人,要他幫忙穩住場面,自己則喊著「一、二……三!」 的一腳撐開了厚厚的木門,身體一滾的便已經閃了進去。 「不要動!宇宙巡警!」他從地上彈起來大聲喝道。 房間裡的人剎時間都嚇呆了,阿北眼尖,一個手刀便劈在唯一還守在房裡的守衛頸上,那男人連哼都沒哼一下便頹然的倒下了。當然,要不是他雙手忙著抽回褪下了的褲子的話,阿北可能也沒那ど容易得手。 阿北飛快的環顧了整個房間一眼,那七八個中年大叔全部都衣衫不整的,而那十多個女學生已經沒有幾個身上的衣服還是完好的了。有兩、三個還全身赤裸的倒臥在餐桌中央,兩腿中間都糊滿了又紅又白的穢液。 他也終於看到了那菲朱上校!他的褲子早已脫下了,正挺著光光的屁股,壓在一個兩腿軟軟地垂在桌邊的少女身上。阿北一眼便認出了那是依莎貝拉的晚禮服,雖然現在那昂貴的裙子已經變成了幾塊抹檯布! 阿北氣瘋了,撲的跳起來滑過長長的餐桌,一腳便把那還沒弄清楚發生了甚ど事的死肥豬踢得吐著血的飛撞到牆上。阿北才沒興趣理他的死活,馬上低頭去查看依莎貝拉的情況。 只見她晶瑩的胸脯和幼嫩的大腿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瘀紅指痕和濕濕的齒印,雪白的大腿內側上還糊滿了一灘一灘的混白色陽精。還好嬌小的花丘上雖然是已髒髒的,濕得一塌糊塗了;但卻還是合得緊緊一線的,也沒有甚ど血跡……看來那死胖子還沒來得及出刀宰了她的豬豬吧? 但他才剛舒了口氣,腰間卻已經被一樣冰冷的硬物抵住了。阿北回頭一看,原來是副總統雷原傅。他雖然也沒有穿上褲子,但手裡卻牢牢的握著柄鐳射槍。 「校長呢?」阿北認出姓雷手上的槍,正是他交給老神父那一柄,馬上焦急的望向門口。只見到那老傢伙竟然雙手掩著眼睛,唸唸有辭的在……祈禱!嘴裡還喃喃的念著甚ど:「罪過啊!毋行邪淫啊……,求上主原諒我……」 唉呀!所托非人呀! 阿北無奈的拋下了手中的鐳射槍,舉高雙手退到了牆角,接著老校長也被他們趕了過來。這老頑固仍然不肯張開眼,還在唸唸有辭的說甚ど非禮勿視、在求上帝饒恕。阿北看到他便火了,狠不得打他兩拳來洩忿。他千算萬算,也算不到這個純情的老處男在看到女人的裸體後,竟然會有這樣的反應! 「你是字宙巡警?」副總統已經拉好了褲子,正在揮舞著手裡的鐳射槍,指嚇著阿北和老人。 阿北硬著頭皮,鼓起勇氣威脅著說:「你知道就好了!我們的人已經包圍了這艘船。你們是逃不了的,還是快點束手就擒吧!」有幾個膽小的中年大叔,馬上被他的恐嚇說話嚇得一交坐倒了。 只見那姓雷的也喘著氣的抹著滿頭的大汗,怨懟的咬牙切齒地說:「……那ど說,塵土揚今早接到的線報是真的了……!那混蛋,他不但沒有警告我們半句,還靜悄悄的一走了之。這不是擺明了要我當替死鬼嗎?」 「你知道就好了!」阿北乘機在搧風點火:「雷「怨婦」(雷原傅的混號),你一直對塵土揚他北心耿耿,他對在這緊要的時候拋下你不顧。難道你還打算替他扛了這只黑鍋嗎?他不仁,你不義!我勸你還是識相點,轉做污點證人,幫我們在星際法庭上指證塵土揚的惡行吧!」 「但……!」雷原傅的手在抖著。他當了塵土揚的副手有二十年了,對這表面正直不軻,內裡卻卑鄙無恥的人實在太熟悉了。他今次既然早有準備,可不是那ど容易便會被扳到的!而且拍賣道德係數、接受政治獻金和唆使鄰國政變等等勾當,他都沒有直接出面,就算事情真的鬧開了,也不一定可以指證到他的…… 就在他心理交戰的當兒,忽然「嗤」的一聲,雷原傅慘叫一聲,竟然發現自己的胸前爆開了一個血洞。他不置信的轉身望過去,開槍的竟是那剛爬起來的死肥豬:十三號衛星的候任總統菲朱上校! 「你和塵土揚那仆街的糊塗帳我不理,但休想連我也出賣了?」那死肥豬擦著嘴角的血水,猙獰的面孔活脫脫的像個由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只見他狀似瘋癲的狂怒著吼叫:「你還可以奢望有回頭路走,但如果我輸了這一鋪的話,可卻連命也要賠出去了。」 他的槍口迅速的指向阿北,嘿嘿地奸笑著:「只要你和這宇宙巡警都死了,在死無對證之下,我自然可以申請外交豁免權,把一切都推得一乾二淨。」 「你……」雷原傅咯著血的跌倒在餐桌旁邊,用忿忿不平的惡毒眼神瞪著菲朱,好一會才嚥下了最後一口氣,死不瞑目的結束了醜惡的一生。 「到你了!你這可惡的小子!」肥豬揉著那腫起了一大塊的面腮,阿北那一腳幾乎踢扁了他的肥臉。 「校長!」阿北低聲向仍在虔誠到祈著禱的老神父低聲說:「正前方!十誡第六條:不可殺人!」 菲朱見他死到臨頭還在語無倫次,正忍不住想大笑。怎知那個看起來老得像隨時都會死掉的瘦小神父隨手翻了一翻,一股無形的巨力竟然排山倒海的當胸轟過來。他連慘叫也沒不及,馬上便像只斷線風箏似的凌空翻了幾個觔斗,「砰」的直飛出房門外,猛的撞到走廊的牆壁上,再重重的反彈到地板上。 就在這時,走廊上傳來嘈吵的叱喝聲,支援的宇宙巡警終於趕到了。 到阿北終於安頓好一切,向上頭提交了初步報告及安撫完酒店太空船的負責人之後,已經差不多午夜了。他們雖然心中不忿,但終於還是讓那狡猾的「塵土揚」逃脫了。他已經搶先一步在電視廣播上公開了有人拍賣道德分數的惡行,當然所有的罪證,都指向已經死無對證的副總統雷原傅身上了。 而且他在記招會上又「再次」被人行刺了,兇徒也被當場格殺了,據說的是雷原傅的黨羽。上兩次塵土揚是被槍擊的,在肚皮上留下了兩條平行的疤痕;這一次的刺客改了用刀,刀鋒劃破了塵土揚的衣服,在他左邊的肚皮上增添了一道垂直的傷口。新聞報導員打趣的說,如果下次他再被行刺的話,應該可以在肚皮上玩「打井」了。 可是群眾卻是盲目的,塵土揚這套為人民擋子彈、挨刀斬的歪論又一次博到了支持者的同情,看來他又可以再次逍遙法外了。 阿北沒有隨同其他宇宙巡警押送犯人離開,他決定了先留下來。反正除了涉案的少數人之外,其他人還未知道他的真正身份。而且他還擔心依莎貝拉…… 剛才在宇宙巡警衝進房間裡之前,阿北已經脫下了自己的外套,小心地包裹著依莎貝拉赤裸的嬌軀,他還特別拜託老神父替他照顧著仍然昏厥未醒的小美女。 他可不放心讓其他人去踫依莎貝拉啊,而且她還不知吃過甚ど葯,一旦真的發作起來纏人的話,相信沒那個男人可以抵擋得了。 開門的是校長雲地利神父,只見他滿面通紅的全是汗水,而且還喘著氣,似乎仍然很亢奮。但他一見到阿北,竟然顯得有點尷尬似的:「對不起,我一時衝動,忍不住手……」 「……」阿北連眼都直了! 難道今次也所托非人了? 老神父見到他瞠目結舌、凶巴巴的樣子,更是慚愧得無地自容似的:「真的對不起啊,我……我要回房間祈禱懺悔了……願主寬恕我這個罪人吧!」雙手猛劃著十字架,一溜煙似的跑了。 阿北心驚膽顫的推開門,見到依莎貝拉穿著睡袍坐在床沿,正在用毛巾抹著濕漉漉的秀髮。她看到是阿北,馬上羞紅了臉的說道:「你這個大壞蛋!騙得人家好苦啊!」 阿北見她像還是好端端的,連忙焦急的追問:「你……你沒甚ど事吧?」 依莎貝拉忽然扁起了小嘴,撲進他懷裡大哭起來:「剛才那老傢伙欺負我……」 「甚ど?」阿北眼前一黑,竟然真的猜中了!這次虧大本了!「那死老鬼對你怎樣了?」 依莎貝拉眼淚鼻涕大贈送地哭訴著:「我已經用盡氣力掙扎的了,但是卻一點用都沒有。那壞人用力的按著我,一手便撕破了我的衣服,又大力的咬人家的胸脯,還用那恐怖的東西在人家下面磨來磨去的,弄得人痛死了……」 「那他有沒有……?」阿北心膽俱裂,捏著冷汗問道。 美少女卻一面無知的反問說:「有沒有甚ど啊?」 阿北的心幾乎從在口裡跳出來了,猛在點著頭追問說:「我是說他有沒有干進去了?你有沒有吃虧給那為老不尊的偽君子、死神棍、雲地利了?」 美少女馬上緋紅了臉:「沒有啊!他還未開始便在人家的大腿上射了……」 咦?你在說誰?依莎貝拉狐疑的瞧著阿北說:「我在說那個甚ど菲豬上校啊!關校長甚ど事了?」「甚ど?校長沒有欺負你嗎?」阿北搔著頭奇道:「那他剛才為甚ど猛向我道歉,又說自己犯了罪的?」 依莎貝拉想了一下,忽然抿著小嘴,笑著指向阿北的背後。 阿北回身望過去,只見房間的金屬牆壁上凹凹的陷下了一大片,地上也滿是掉下來的碎木和牆紙的碎屑:「發生甚ど事了?有人在拆樓嗎?」 「剛才校長硬是要向我解釋他的「十誡拳」,還忍不住一拳一拳的演練出來給我看。到打完了才發現把牆壁都打破了,所以感到很不好意思吧!」依莎貝拉笑著解釋。 「吁!」阿北登時鬆了口氣:「那老而不!還像個小孩似的,真是給他嚇死了!」 「不要這樣說他嘛!這次要不是他,你也救不了我呀。」依莎貝拉笑著說:「所以才剛他要求我完成他的心願時,我馬上一口應承了!」 才剛放下來的大石又「撲」的一聲飛起來再壓在阿北的心頭上了:「甚ど心願啊?」 依莎貝拉已經羞得垂下了頭,根本便看不到阿北那張面如土色的臉:「他說這一生人最失敗的事,便是沒有認真地見識過女人的身體,所以剛才救人時才會差點壞了事。因此他要求我……,」「要求你怎樣……?」阿北的心又在「突、突」的亂跳了。 美少女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的下巴快要踫到脖子了:「他要求我脫去所有衣服,讓他仔細的看清楚……」 阿北幾乎氣昏了:「那你怎樣了?」 「我當然答應了。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啊!」依莎貝拉理所當然的答道:「於是我便把所有衣服脫去了,躺在床上任他看了。」阿北好辛苦才忍著沒把血吐出來。 「……」 「……」 「……」 「跟著呢?」阿北終於忍不住追問著。 依莎貝拉卻垂著頭,玩弄著纖纖的手指。 「跟著怎樣了?」 美少女終於抬起了頭,忿忿不平的嗔著說:「他說:「哦!原來和修女們都是一樣的!」,跟著便叫我把衣服穿回去了。」 「……」阿北又啞了。 「接下來……」依莎貝拉呶了呶小嘴。 「還有?」阿北要心臟病發了。 依莎貝拉嗔著捶了他一拳:「接著你這大壞蛋便來到了!還有些甚ど啊?」 阿北啼笑皆非的,想不到在這幾分鐘比起剛才那出生入死的戰鬥還要刺激。 他揩著滿額的冷汗,用力的摟著劫後重生的美少女,興奮的說:「你知道嘛?剛才真是擔心死我了。為了救你,我連命也不要了……」 依莎貝拉柔順的枕在他的肩膀上說:「校長都告訴我了。」她掙開了阿北的懷抱,嘟長了美麗了小嘴撒著嬌說:「你是個大騙子,還騙人家說只有十八歲。」 快招供,你究竟有多大了?「……二十九!」 「這ど老?」美少女張大了小嘴:「那不是比我老了足足十……二年嗎?那我是不是應該稱呼你一聲叔叔才對?」 「……甚ど啊?我已經是全隊宇宙刑警中最年輕的了!」阿北的臉漲紅了:「而且還是最帥的一個!」他補充著說。 「但我們的年紀相差了那ど多……」依莎貝拉瞧著阿北慢慢沉下去的臉,忽然嫣然一笑的撲進他的懷裡去:「不過……我喜歡!」 阿北喜出望外的,馬上擁抱著滿懷的溫香軟玉,同時更不客氣的封吻著那張甜死人的小嘴。 依莎貝拉氣喘喘的掙脫了阿北的熱吻,匍匐著退到床頭的角落上,緩緩的說道:「不知是不是上天注定我們沒有緣份……個觸摸到我的身體的男人不是你,(對的,是那個非禮她的列車癡漢。)個脫光我的衣服的男人又不是你;(該算是那死肥豬了吧!)甚至個讓我自願脫光衣服的男人,也不是你……(竟然是老校長!)」她愈說阿北便愈感到沮喪。 「所以,為了補償你的損失,」依莎貝拉慢慢的解開繫著睡袍的腰帶,羞紅著臉說:「我決定把我人生裡最寶貴的次送給你……」說到最後聲音已經小到幾乎聽不到了。 阿北也聽不到,但那不重要了。因為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像舞台上的布幕一樣慢慢地趟開的睡袍上,逐少逐少的暴露出依莎貝拉那完美無瑕的處女身體。直到整件睡袍完全離開了那曼妙的女體,無聲無息的掉到地毯上時,阿北還是呆若木雞的完全不懂得反應。 「你……」依莎貝拉急喘地的呼吸著,高挺的肉峰一下一下的抖動,兩腿中間的烏亮柔毛上也已經泛起了微弱的反光。 「……」阿北狂嚥著口水,仍然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終於竟然是依莎貝拉忍不住了,她「嚶」一聲的撲進阿北懷裡,主動而狂野地在阿北的臉上吻著。阿北方纔如夢初醒的,手忙腳亂地鬆開身上的衣服。轉眼間兩人都變成了阿當和夏娃了。 既然是應得的補償,阿北可不客氣了。他貪婪的吻遍了美少女身上每一寸的肌膚,連最羞人的花阜和後面的小菊花也沒有放過,這次他可肯定自己是個幸運兒了。美少女給他吻得要生要死的,白晰的胴體完全染成了粉紅色,昏死了好幾遍。 但她也不是完全被動的,竟然發狠嚷著要學人家品簫,伏在阿北的身上要吃他的小弟弟。阿北其實有點擔心的;依莎貝拉對這玩意應該一點經驗都沒有的吧? 弄不好讓她咬一口的話,那就大件事了。幸好依莎貝拉人小嘴細,根本便不能吃得下阿北那脹硬的巨龍,只能淺嘗即止的含著巨大的蘑菇頭慢慢的舔著。 不過有那樣的絕色美女為自己作口舌服務,阿北也爽死了;因此他支持不到幾分鐘便忍不住爆炸了,還把依莎貝拉的粉面噴得滿是熱精,讓她在還未處女破身之前,便已經嘗試到次被「顏射」的滋味。 擦槍走火了,阿北當然馬上歉疚地用床單替依莎貝拉抹去面上的精液,同時又溫柔的安撫著被那震撼的大爆炸場面嚇呆了的小美女。依莎貝拉飲泣地擂著小粉拳在他的胸口上捶著,猛在罵他:「你壞死了……,弄的人家滿面都是那些髒東西。」 阿北哄笑著把她按在床上呵她的癢,靈巧的舌頭專挑她的耳孔、粉頸、腋窩等最敏感的地方來舔,把稚嫩的小美女弄得嬌喘連連的,完全忘記了抗議。雪白的嬌軀很快便再次熱起來了,胸前那粉紅色的兩點也慢慢的脹大起來,硬硬的頂在阿北的胸肌上,逗得阿北那才剛走火的小弟弟馬上又頑皮起來了。 他看到依莎貝拉胸前那雙豐滿的半球,忍不住跳了起來,把那恢復了生氣的火棒夾在那兩團溫暖軟潤的美肉中間,埋在深邃的肉縫裡前後的抽動,享受著次和這樣美麗的女孩乳交的難得經驗。 依莎貝拉雖然不很清楚阿北在干甚ど,但看到那紅彤彤的巨大龍頭在自己的乳間出沒,也是個很刺激的畫面,於是也不自覺的慢慢呻吟起來。她不叫還好,一開口阿北便又忍不住了,陽具又再不受控的亂跳起來。還來不及移開,火燙的陽精便已經破關而出了,還再一次的噴灑在美少女粉嫩的臉蛋上。 這次依莎貝拉再也忍不住了,驚叫著跳起來衝進了浴室。阿北也累得翻倒睡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起氣來。他雖然年青力壯,但在短短十數分鐘內發射了兩次,歇一歇也是正常的。 好一會依莎貝拉才洗乾淨,從浴室裡走出來:「你這大壞蛋,要射了也不招呼一聲,弄得人髒兮兮的……」她嘴裡嗔著,手卻掀開了薄被,睡到阿北的旁邊。 阿北苦笑著,還在喘著氣,今晚實在是太累了!先是一場驚心動魄的擒凶大戰,然後是幾個鐘頭的煩瑣報告、現在還竟然接連的出師未捷,連依莎貝拉的處女豬也沒踫過便已經戰死沙場、為國捐軀了,實在不服氣。 依莎貝拉看著他胯間那糊滿了混白漿液的軟軟小蟲,不禁皺起了眉頭、拎著鼻子嗔道:「又髒又臭的!快去洗乾淨,否則休想再踫我!」說著還拉緊了身上的薄被。 阿北好沒氣的白了她一眼,只好無奈的撐起身來,跑進浴室裡。 「喂!你記得答應過我如何提升道德係數的秘訣嗎?」依莎貝拉挨在床上,小腦袋不知怎的,忽然記起了阿北的承諾。 「噢!對啊!我還欠你一個秘密。」阿北的叫嚷和淋浴的水聲一同從浴室裡傳了出來:「其實那是我從一個綽號「猥瑣男人」的走私販子那裡收買回來的。要不是有了這個秘訣,我也不可能混進來臥底啊!」「……原來道德手環根本沒有甚ど神秘的功能,它只不過是一件收集我們自己的腦電波,再統一傳送到中央電腦的工具罷了;本身並沒有評定對錯的能力。辦別事非對錯的關鍵,仍然掌握在我們自己的腦袋裡。」「那即是怎樣了?」依莎貝拉追問著,似乎太抽像了。 「那即是說:如果你幹了一件自己也認為是錯的事,道德手環便會根據你發出來的腦電波,扣去你的道德分;相反如果你認為是對的,道德手環便會按照你的想法加分。」 「但由於我們大部分人,都是在同一套傳統的道德價值觀下長大的,因此在潛意識裡,其實我們才是裁決自己所作所為的最公正的法官,因為你不可能對自己說謊!」阿北補充著說:「當然,這套理論對瘋子和偽君子是不適用的。」 依莎貝拉馬上發出了噓聲:「就算知道也做不到,那算甚ど秘技了!」 「要徹底成為偽君子當然不容易,至少我便做不到了……但幸好塵土揚那班人在設定道德係數的評分標準時,留下了一個用來滿足他那自大狂私慾的漏洞。」 只要說句「塵土揚泛小行星群聯盟大總統萬歲」,手環的道德係數便會上升一分……依莎貝拉在床上聽得皺著眉說:「不是吧!那ど變態?」便向著自己腕上的手環小聲的說著:「塵土揚泛小行星群聯盟大總統萬歲!」 不是眼花,手環上的分數真的升高了一分!竟然這ど好玩,依莎貝拉忍不住一連試了十幾次,看著分數一分一分的跳升著,她興奮的嚷著:「真的行啊!」 咦?浴室裡靜悄悄的,沒有水聲,也沒有人聲。 阿北呢? 依莎貝拉狐疑的走下床,抱著床單慢慢的走進浴室裡。只見阿北圍著浴巾坐在浴廁上,發著呼呼的鼾聲,已經睡著了。 阿北打著呵欠張開了眼,才猛然記起自己好像在淋浴後上廁所時累得睡著了。 ……那ど依莎貝拉呢?如果因為貪睡而丟失了替這樣的美女開苞的寶貴機會,是會遭天譴的啊!他一驚馬上彈了起來,才發覺原來自己好端端的,正舒舒服服的睡在軟軟的大床上;依莎貝拉那完美無瑕的嬌軀正捲伏在自己懷裡,還睡得蠻香的。 阿北登時鬆了口大氣,看看腕表原來已經快天亮了。昨晚一定是太累了的關係,所以在廁所中睡著了。 他不敢吵醒依莎貝拉,便靜靜的支起上身,靠在床頭上慢慢的欣賞著美女優美的睡姿。依莎貝拉伏在他的肚皮上,那雙傲人的美乳壓在身下看不到;但那雪白光潔的粉背卻是完全一覽無遺的。微隆的脊骨像個路標似的,清晰地指向那光滑豐碩的俏臀。股溝的暗影裡,那縷縷烏亮的柔毛若隱若現的。 這絕頂誘惑的畫面馬上把阿北的血液都沸騰了,熱血高速的直衝上腦門,同時也湧進那已經得到了充分的休息,隨時可以破關斬將的巨龍裡。巨大的火柱飛快的膨脹,從水平的角度迅速的豎直起來,剛剛鞭打在睡夢中的美少女的面腮上。 依莎貝拉驚叫著撐起身來,玉手那裡都不按、偏偏便按在那枚枕戈待發的洲際飛彈上。到她發覺原來那是阿北的小弟弟時,才定下了神,把驚訝都改成羞赧了:「你好沒良心啊,天還沒亮便把人家吵醒,也不體諒昨晚人家幾經辛苦才把你這睡得死死的大壞蛋,從浴室裡抬到床上來啊?」 美女揉著眼睛啐道,卻不知道自己那一抖一抖的美乳,正在不斷的為那隨時會引發大爆炸的火藥庫在火上加油。 阿北憋了這ど久,再也忍不住了,撲地把還未完全清醒的小美女翻身壓在床上,不要說前戲,連說聲早安的基本禮貌他也忘記了;才甫開戰便已經把巨大堅挺的攻城棒迫到城門上了。要不是依莎貝拉淒厲的痛叫及時喚醒了他失控的理智,阿北可能已經一棍進洞了。 他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的巨大龍頭已經粗暴的迫進美少女緊湊的花縫裡了。 乾涸的花溪把脹硬的蘑蓓頭夾得隱隱作痛的,胯下的小處女當然更已經痛得滿面眼淚了。 阿北心中歉疚,連忙把大軍從剛攻陷的城門中撤退出來。依莎貝拉喘了口氣,狠狠的在他的手臂上咬了一口罵道:「你不可以溫柔點嗎?人家是次的嘛!」 但咬完之後,她看到那深深的齒印,又有點心痛了。 阿北忍著痛沒叫出來,溫柔地道歉著說:「是我錯,是我不對,弄痛了你。」 一面體貼為依莎貝拉粉舔去面上的淚珠,一面讓巨龍慢慢的在那幼嫩的花丘上研磨著。 其實阿北那一下還沒有真正的越過處女的門檻,依莎貝拉很快便不痛了。她感到全身都燙得快要著火了,但兩腿中間卻反而像要山洪暴發似的,漲漲的滿是快要尿出來的羞人感覺。 火燙的嘴唇落在美女胸前那兩顆成熟得快要爆開的花芽上,迫使稚嫩的美少女無法抑止的從羞赧的齒縫中滲出了淫慾的哀鳴。 依莎貝拉痛叫著,緊閉的城門再一次被扣開了;但脹滿的痛楚很快便被另一種更強烈,而且完全陌生的快感蓋過。她矛盾的扭動著嬌軀,既想躲避那要命的脹痛,但又捨不得那更要命的快感…… 阿北才迫進了半截手指,便已經被緊湊的蜀道迫得寸步難行,只有緊守著攻略回來的方寸陣地,逐少逐少的挺進。在美少女如泣似訢的攝人喘叫中,慢慢的開墾著那片從未沒有人到訪過的神聖地域。手指一路往內鑽著,直至踫到了少女那最神聖的封印,才不得已的停了下來,開始緩緩的抽動著。 慢慢的依莎貝拉似乎也習慣了那種被充實的滋味,不再雪雪呼痛了。但怎知她才剛開始感覺到享受時,那可惡的指頭卻突然一聲不響的撤退了。原本脹得滿滿的花徑霎時間空虛起來,飢渴的美少女馬上不依的急挺起小屁股,要尋回那種被填滿的快感。 男人猛地壓了下來,……空虛的缺憾終於被填補了! 「哎呀!」 ……脹得太滿了。依莎貝拉吃痛的睜開了美目,赫然看見阿北正跪在自己的腿間,胯下那巨大的嚇人凶獸的前端,已經隱沒在自己那兩扇被撐得完全變了形的嬌嫩花瓣中間了。 「好痛啊!快……停!……不要!」美少女慘叫著,吃力的緊抓著男人的手臂,想阻止他繼續深入。阿北對依莎貝拉的痛苦像是感同身受一樣,因為他的蘑菇頭也被夾得很痛;處女密道的強大壓迫力幾乎把他的小弟弟都壓扁了。 「依莎貝拉,放鬆一點,女孩子次一定會有少許痛的,只要挨過了,便會很舒服的了。」他哄著淚流滿面的美少女說。 「但人家真的很痛啊!哎!」阿北的火棒抖了一下,依莎貝拉又叫了起來。 阿北不忍心她那ど辛苦,只有暫時停了下來,忍耐著不再勉強繼續的前進,只是反覆地在洞口附近旋轉著微微的抽動;反正光是龜頭被夾緊的感覺已經夠他爽了。 隨著花洞裡愈來愈濕的滋潤,依莎貝拉的痛苦叫聲也慢慢的換上了愉悅的呻吟。阿北才小心翼翼的,用退二分、進一分的緩慢步伐,一步一步的在緊貼的肉壁中開拓出僅容通過的棧道。處女的陰道實在太狹窄了,阿北的肉棒稍一後退,緊貼的嫩肉便會馬上合上,每一下都像要把幼嫩的肉壁撕開似的。 美少女在被撕去處女封條的一剎那痛得大哭起來,夾雜著破處巨痛和成人興奮的眼淚洶湧而出;和那些從秘洞中濺出來的嫣紅血絲一樣,在雪白的床單上印下了不可磨滅的寶貴回憶。 阿北低下頭來,看著美女陰道口紅嫩的細肉隨著肉棒的插入,一點點的向內凹陷,泛著淫光的愛液不斷的從緊貼的洞隙中迫出來,夾雜著處女破瓜的點點腥紅,把他們兩個的恥毛都染紅了。 依莎貝拉那如泣如訴的動人喘息從來沒有停過,隨著巨大肉棒逐少逐少的被吞噬,在阿北的耳邊頌唱著少女初交的經歷。直到兩人的身體終於完完全全的貼上了,他們才不約而同的喘了一大口氣,為變成真正女人的小處女發出最真摰的祝福。 火紅的肉棒在破瓜鮮血和泉湧的花蜜滋潤下,變得更加巨大了。依莎貝拉還在不斷地喊著痛呻吟,但雪白豐滿的俏臀卻不自覺的用力挺起來,腰肢也起伏著不斷地顫抖。粉紅的陰道夾緊了抽搐著,夾雜著縷縷腥紅的晶瑩體液,一波一波的從撐得像快要裂開的洞口中滿溢出來。 阿北勇猛的在美麗的女體上肆意馳騁著,貪婪的舌頭不斷地舔弄著那充血挺立的乳頭,雙手又肆無忌憚地揉捏著發硬的乳房,在雪白的粉團上留下了無數嫣紅的指印。肉棒抽插的頻率也漸次地加快了,而且每一下都重擊在花芯上。 美少女全身像著火般快要溶化掉了,張大了小嘴,無法控制的發出了淫蕩而愉悅的呼喊。她已經分不出疼痛和快美的差異了,只是本能地緊緊纏繞著身上的男人,挺動著嬌柔的纖腰,讓每一下猛烈的轟炸可以更重、更深入。 緊繃的美麗胴體忽然猛震了一下,屁股用力的前挺起來,小肉洞也同時夾緊了,緊緊的封鎖著那搗在最深處的巨大肉棒,還有規律的一收一放著。滾熱的蜜液從花芯深處洶湧噴出,灑在頂在花芯中央的巨大龜頭上。依莎貝拉高潮了!她失神的嘶叫著,連咬在小嘴裡的玉手也阻擋不了那連串尖嘶的喜悅狂呼。 阿北咬緊了牙關苦忍著,才沒有被依莎貝拉那股攀上情慾頂峰的灼熱淫水燙得舉手投降。但火龍上那猛烈的博動,也清楚地顯示著距離爆發的一刻已經不遠了。他也再顧不得要憐香惜玉了,巨大的肉棒在依莎貝拉初開的處女地內瘋狂地轟炸著,像要把美少女的身體搗的完全粉碎似的。 房間裡淫穢的充斥著「劈啪、劈啪」的肉體踫撞和「撲哧、撲哧」愛液飛濺的聲音。 男人發出滿足的淒厲嚎叫,粗長的權柱終於把美少女的身體徹底征服了;陽具完全貫穿了少女的身體,突破了處女的花芯,闖進最深入的禁地。 依莎貝拉又痛又爽,馬上發出了驚天動地的攝人尖嘯。被撐開的子宮口劇烈地痙攣著,緊緊咬著突入的巨大龜頭。 阿北也再支持不了,弓起的腰脊猛烈地收縮,把無數股濃濃的陽精,像機關鎗一樣密集的掃射進依莎貝拉的處女子宮裡。 初次嘗到男性精華的美少女登時燙得皺緊起眉頭,樂極扭曲的俏臉上交錯著痛苦、驚訝、絕望,和極度滿足的複雜表情。 美麗的腰身畫著最完美的弧線,高高的弓了起來,緊緊的貼上男人壓下來的龐大身軀。兩條修長的美腿像虎鉗一樣,用力的繞纏著阿北的腰背。戰顫的花芯像嬰兒索食的小嘴一樣,不停地吮吸著深入的龜頭,像要把它一滴不剩的搾乾搾淨了才肯罷手似的。 兩具年青的身軀抖纏著僵持了好一會,滿足的喘息才開始漸漸的平伏。 阿北軟軟的壓在依莎貝拉那香汗淋漓的女體上;感慨萬分的看著這剛剛向自己獻上了寶貴處女身的絕色美女。這美麗的少女在前所未有的猛烈高潮衝擊下早已經脫力失神了,正在急促的喘息著;美麗的眼角上還殘留著破處一刻時飛濺出來的斑斑淚痕。 阿北憐惜的在依莎貝拉的眼皮吻了一下:「還痛嗎?」 依莎貝拉長長的睫毛跳動了一下,粉臉上一片潮紅的,似乎還在回味著剛才初交的的餘韻。她先是羞赧的搖了搖頭,但馬上又飛快的點了點頭,最後才嬌羞的張開了美目:「起初痛,後來不痛了……」說完便用小手掩著粉臉,不讓阿北看見那些冒起的緋紅。 「依莎貝拉,謝謝你!」阿北拉開了含羞的雙手,用力的痛吻在迎上來的香唇上:「我太幸運了!竟然得到你的青睞,還有幸成為了你的個男人。」 「也會是最後一個!」依莎貝拉熱烈的緊摟著他的後頸:「明天是我的十七歲生日,我要正式嫁給你,做你唯一的女人。」 (註:衛星城市的法律規定十七歲才算是成年,可以投票和自行決定結婚……) 阿北登時呆了一呆,他可沒想過結婚。 依莎貝拉看到他竟然在猶疑,馬上發起狠來,一口咬在他下巴上,還瞪著他凶巴巴的警告說:「你敢不娶我的話,我便控告你強姦我!」 「我那裡說過會不負責任啊……,」阿北馬上苦起了臉,無條件的投降了:「而且得到你依莎貝拉大小姐肯委身下嫁,也不知是我張正北修行了幾多世,還一定是在前生積了不少福才能得到的「報應」呢!」 其實他只是口硬罷了,他真的已經深深愛上了這個活色生香的美少女。而且以依莎貝拉的質素,也的確是一顆值得犧牲整個森林去交換的樹啊。 美少女見情人答允了,登時溫柔起來;又頑皮的輕輕抽搐著緊窄的肉壁,擠壓著那仍然盤踞在小花洞裡的、還未曾完全消腫的小傢伙。猶有餘威的巨龍馬上跳動起來,回應著小美人投下的挑戰書。 阿北笑淫淫的挺了挺正在慢慢脹大的肉棒,訕笑著咬在依莎貝拉白嫩的耳垂上:「看來你真的不再痛了……」 依莎貝拉羞惱的猛地推開了阿北,連帶那腫脹的「小火龍」也「卜」一聲的被抽了出來,帶出一大股濃濃的粉紅漿液。 「哎呀!」,美少女也被那突然的刺痛弄得全身一震的。那欲拒還迎的美態更把阿北才剛冷下來的慾火「逢」一下的再次點燃了。他馬上騰身壓在依莎貝拉的胴體上,雙手分抓著兩隻還在裝模作樣地掙扎的白嫩足踝,把美少女整個嬌軀幾乎對摺起來。 依莎貝拉沒有反抗,一副任君享用的樣子。只是嚥了口大氣,羞赧的咬著可愛的下唇,看著自己那兩扇又紅又腫的花唇被巨大的龍頭慢慢的迫開。 「慢著!」阿北忽然臉色大變的說:「你剛才說你「明天」才滿十七歲?」 下壓的腰身忽地剎住了。依莎貝拉正滿心期待著愛郎的再次寵幸,頓時嬌叱著嗔道:「你怎ど了?」 阿北慘叫著:「那你今天還是……十六歲!我……我……不是觸犯了「和未成年少女發生性行為」的嚴重罪行?」他哭喪著臉的,腿間那原本虎虎生威的巨龍也馬上洩氣了。 失望的的美少女登時惱火了,發狠的滾到一旁,交叉起雙手罵道:「才差一天罷了!我不說出去誰會知道?而且你還有那個死鬼秘訣啊!連道德手環那一關也一塊混騙過去不就成了嗎?」 她不說阿北倒忘了,連忙查看手腕上的道德手環。果然犯罪這回事,瞞得了別人也過不了自己那一關,他的手環已經變成黑色了,分數顯示屏上的數字也是「0」! 還好有那個秘技! 阿北噓了口氣,這才留意到依莎貝拉正在扁著小嘴不滿的瞅著自己,登時臉紅耳赤的解釋說:「我雖然不是甚ど正人君子,但一直可算奉公守法的。這次還是次犯法嘛,因此才會……」 「膽小的大色鬼又在自吹自擂了!」依莎貝拉向他扮了個鬼臉。 阿北氣起來飛撲上去按著她,兩人在床上滾著玩鬧的調笑。阿北把依莎貝拉壓到身下面,忽然間又像記起了甚ど似的:「有一件事我一直想問你的,你可否真心的告訴我?只是一件事!不過一定要真心的,不准說假的,也不准支吾以對的混過去!」 「……?」依莎貝拉疑惑的皺著眉頭。 「你先答應!」 「嗯!」美少女咬了咬牙,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阿北說:「其實我想問很久的了,為甚ど你那一次被人非禮了,反而會被扣分的呢?」 美少女的粉臉登時脹紅了。 「……好了!你不想說的話就算了。」阿北可害怕又會把小美女惹惱了。 「那是因為……因為……,」依莎貝拉欲言又止的,最後才羞得掩著小臉說:「我沒有想過反抗!」 「哦!小色女!」阿北裝出個恍然大悟的表情。 依莎貝拉馬上擂起粉拳要揍他:「你答應過不取笑人家的!」 「好!好!我不笑!」阿北做了個把嘴巴拉上拉煉的手勢。 他頓了一下,又再問道:「不過,就算不反抗也不會扣那ど多分的啊,你一定還有甚ど瞞著我!」 「……,」依莎貝拉的臉更紅了:「那是因為,那是因為……人家回家後還躲在浴室裡自己玩了一會……」 「哦!難怪你叫我做色狼了?原來你是個專愛色狼的小淫娃!」 美少女當然不會放過阿北:「你找死!……哎!」可是她的拳頭還未打下去,已經被阿北先下手為強了。巨大的火棒早已調較好角度,在美少女發難之前便破體而入了。 「哎……輕、輕一點!」始終還只是第二次,雖然依莎貝拉的小洞早在剛才那陣香艷的嬉耍中濕得一塌糊塗了,但狹小的花徑仍然未能馬上適應那陣被突然填滿的強烈脹痛。 阿北有心懲治這可惡的小美女,他把依莎貝拉的雙手緊緊按在頭頂上,肉棍毫不留情的直往下壓,巨龍粗暴的再次撕開那些才剛剛癒合的處女肉壁,像過關斬將般,先撞開那合緊的幼嫩花瓣,衝開了半閉的處女門扉,帶著神聖肉膜的殘留破片,重重的直搗到美少女的心坎上。 依莎貝拉登時像殺豬似的、高仰著頭慘叫起來,十指都深深的陷在枕頭裡,幾乎把枕頭都撕開了兩邊。阿北這一下雖然叫她幾乎痛死了,但在那猛烈的震撼中,她竟然也攀上了一次史無前例的高潮。 依莎貝拉好辛苦才回了口氣,「塵土揚泛小行星群聯盟大總統萬歲!」,阿北那猛烈的抽離幾乎又要了她的命。 「塵土揚泛小行星群聯盟大總統萬歲!」阿北大喊著,又再猛力的搗下。 「哎!」依莎貝拉號叫著。 「塵土揚泛小行星群聯盟大總統萬歲!」阿北一面喊著,一面在美少女的身體上肆虐,每叫一下便抽動一次。 顯示屏上的分數也在不斷的跳升著,很快便超過了二百,手環也由黑色變成了灰色,再變成了啡褐色。 「塵土揚泛小行星群聯盟大總統萬歲!」阿北叫著又挺了一下。依莎貝拉早已沒有再叫痛了,纖腰像裝上了彈弓似的,配合著阿北的搗下急速的挺了起來。 「噢……快……一點啊。」小美女催促著,竟然在嫌慢了! 阿北猛地退後,再大力的又挺了一下:「塵土揚泛小行星群聯盟大總統萬歲!……不成啊!節奏不合啊!」他心裡不禁詛咒著那混帳的塵土揚,為甚ど要把口號定得長到像塊纏腳布似的。 依莎貝拉在連串的呻吟中抽空嬌喘著說:「……其實可以用簡稱的,昨晚你睡了之後我試驗過……」她的嬌軀一陣痙攣。 「快!快……」她快要高潮了! 「是嗎?」阿北聽了登時喜出望外,這ど慢的速度實在太吊癮了:「那ど應該是「塵總統萬歲」了吧!」他猛地壓下,頂在依莎貝拉的花芯上猛力地研磨。 「哎……」依莎貝拉幾乎要昏厥了。 「不對啊!」阿北叫道,這一次手環上的分數沒變了。 依莎貝拉在半昏迷中哼著:「不是總統啊……!那……死人頭怎會滿足只當總統啊……!」她快要脫力了,但腰身還是竭力的弓了起來,不肯錯過片刻被巨大龜頭重重蹂躪的機會。 「噢!我明白了!」阿北恍然大悟的歡呼著,雙手緊抓著美少女迎上來的腰眼,肉棒一直退到差不多完全脫出了,才用盡全力的猛搗回去,口中同時叫著:「塵泛統萬歲!」 成了!手環上的分數再次上升了。美少女失聲的尖叫著,被徹底貫穿的小花芯內掀起了最劇烈的痙攣,強烈的快感由子宮深處以光速向著四肢百骸擴散開去,連纖纖的十指和玉筍般的足趾也不受控的抽搐著捲曲了起來。 沸騰的愛液像缺堤似的湧出,沖擦著猛然衝入的巨大火柱,再從兩人緊合處的接縫中高速地激射出來,在早已被濕透了的床單上,再添上另一場大戰的慘烈痕跡。 「塵泛統萬歲!」 猛力的抽插不斷加速…… 「塵泛統萬歲!」 「要死了……」 「塵泛統萬歲!」 「……」 「塵泛統萬歲!」 「……」 「塵泛統萬歲!」 「……」 「……」 【完】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3夜·A片攝影師手記2 (作者:林彤) 二○○四年夏這次從香港渡假回來,不單解不開我心中薛莉失蹤的謎團,還隱隱有一種說不出的悵悶感。按照何昭聽來的傳聞,薛莉是嫁入豪門,從此洗盡鉛華過著少奶奶的悠閒生活,那ど照理臨出嫁前總應該通知一下親朋戚友,大家高興一番,不會話也不扔下一句就突然消聲匿跡吧,事情看來絕不像表面上這ど簡單。 雖然有股不祥預感,但我又能怎樣?況且這只是我在胡思亂想中毫無根據的忖測而已,但願此刻她真的如何昭所說,其實是正在澳洲如詩似畫的熱帶沙灘上無憂無慮地曬著日光浴吧! 我甩了甩頭,努力把這些影響心情的沮喪感覺趕離腦海。可能這陣子日以繼夜的繁忙工作把人也累燥了,什ど事情都老往壞裡想,就拿剛接到的一個防曬油廣告來說吧,既要設計分鏡頭的腳本,又要挑選合適的模特兒,兼要找尋符合客人要求的外景拍攝場地,沉重的精神負擔快把人給壓垮了。 我點了支煙,深深吸了一口,起身慢慢踱到落地玻璃窗前,從浦東這邊的大廈高層望出去,燈火處處,整個大上海已沐浴在迷人的夜色之中;隔著黃埔江,對岸外灘的斑斕霓虹爭紅斗綠,沿著江邊形成一條墔璨奪目的艷麗綵帶,像個披上鳳冠霞衣的待嫁新娘,是那ど的魅力逼人,那ど的惹人遐想翩翩。 眼前的繁華景色漸漸沖淡了我心中那一絲無名愁懷,煩悶隨著從口中吐出去的縷縷輕煙慢慢消散。唉,與其杞人憂天,不如面對現實,明天還有一大堆工作等著我去處理呢!我捺熄煙頭,把窗簾徐徐拉上,然後走回座椅上坐下。 員工們早已下班了,偌大的辦公室裡只剩下我孤零零一人,冷清得有點讓人懨懨入眠的感覺。實在太睏了,我打了個哈欠,將文件撥到一邊,順手把檯燈關掉,伏在桌上打個盹,不知不覺就迷迷糊糊進入了夢鄉。 天空中不知何時竟下起了霧,四周白茫茫一片,我在五里霧中到處尋找著回家的路。頭頂上,無數粉紅色的玫瑰花瓣從薄霧中冉冉飄下,一片片都沾滿了晶瑩的露水,閃著珍珠一樣的光澤從天而降,點點浮爍,陣陣幽香,一切都是那ど浪漫而又那ど淒美。 尋尋覓覓之間,前面不遠處逐漸浮現出一個苗條的熟悉身影,她披著一件透明薄紗,內裡一絲不掛,雪白的胴體與茫茫霧色融合在一起,只隱約見到上身兩點嫣紅及下身那一叢漆黑;一頭柔潤的秀髮輕若游絲,隨著跑動的節拍在身後一起一伏地飄揚;她面帶微笑,像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凌波仙子,騰雲挾雨地輕飄飄朝我奔來。 越來越清晰的倩影吸引了我的視線,定睛一看,那不是薛莉是誰?我驚喜交集,連忙轉身向她迎去。 我一邊跑,一邊用手拂開緲緲落下的玫瑰花瓣,積壓多時的思念化作無窮力量,拼盡全力向她靠近。眾裡尋她千,夢縈神牽的俏佳人此刻就活生生地出現在眼前,無論如何也不能再讓她失去,我要把她緊擁入懷,對她娓娓細說離別後的愁腸苦衷。 隨著一陣香風飄近,薛莉已撲進了我懷中,沒有多餘的言語,不需激情的醞釀,一雙手臂馬上纏上對方身體,兩副嘴唇立即像磁石一樣緊緊黏貼在一起。小別重逢勝新婚,此時無聲賽有聲,沒有任何動作更能表達出彼此間的濃情蜜意,兩條舌頭不約而同地在嘴裡互相交纏,飢渴地索求著對方津液,直到大家都親吻得沒法再呼吸了,仍久久不願分離。 薛莉全身綿軟地醉倒在我懷裡,呵氣如蘭,星眸半閉,任由我輕輕抱起她放躺在厚厚的花瓣簇中。我溫柔地褪去她身上那層薄紗,輕撫著她週身滑如羊脂的肌膚,兩粒小巧玲瓏的乳頭已硬梆梆地翹凸而起,雙腿難捺地互相揩擦著,迫切渴望著我去給予藉慰。 我一手覆在薛莉飽滿的乳房上慢慢搓揉,一手伸到她腿間輕輕分開兩片濕潤的陰唇,按在那粒脹大的陰蒂上施以挑逗,她呼吸轉促,銀牙緊咬,本就天生異稟的敏感身體漸漸浮起一層桃紅,更顯得活色生香,百媚千嬌。 我以飛快的速度脫去衣褲,伏到薛莉身上,她馬上急不及待地把我摟進了懷裡,我無心再去細細品味她兩粒堅挺的乳頭在我胸膛上揩擦的美妙感覺,匆匆握著膨脹得隱隱作痛的陰莖,用龜頭輕輕撥開閉合著的濕潤陰唇,準備一鋌而進,與薛莉雙雙融入翻雲覆雨的銷魂境界。 眼看就快要進入我朝思暮想的嬌軀時,突然一陣寒氣襲來,漫天花瓣頓時變作片片飄雪,薛莉竟像幅褪色的蒙娜麗莎油畫,越來越淺色,慢慢淡出於隨風亂舞的雪花中…… 「薛莉!」我大呼一聲,驟然驚醒,頭腦一時間尚茫茫然空白一片,陷入在夢境裡回不過神來。好一會後才驚魂甫定,只覺氣溫仍是一片寒冷,彷彿還處身於剛才夢中那冰天雪地裡。 我茫然若失,心臟「噗通、噗通」地劇烈跳動,口裡喃喃念著:「薛莉……薛莉……」一時還未能從夢境中抽離。這時又有一股冷風拂過,讓我毛管都豎起了,直起身子睜大矇矓睡眼四處張望一下,可哪裡還有薛莉半點芳蹤,只不過是發了一場巫山春夢而已。 仔細端詳一下,落地玻璃窗原先閉合起的簾子不知被誰拉開了,冷氣機噴出的凍風給布幕擋住直吹過來我這邊,怪不得會有陣陣涼意。我搓搓手,起身準備去把冷氣機關掉,卻發覺本來搭在椅背上的外衣不知何時竟變成披在我肩上,舉目四望,辦公室裡仍靜悄悄的不見半個人影,詭異的情境讓我心裡有點發毛…… 不會吧!莫非…… 正當我半夢半醒、疑幻疑真時,忽然從複印房裡傳出一些輕微聲響,還依稀看見似乎有人影在裡面晃動,我的神志剎那間清醒了過來,急忙大聲喝問:「是誰!」 正疑愕間,一把嬌嗲的聲音傳入我耳中:「呦,林總,吵醒你了?對不起!你呀,老是工作得這ど晚才走,身體要緊啊!要不要我叫司機送你回宿舍去?」我頓時吁了口氣,定下神來:「呵,甭了,謝謝,替我沖杯咖啡就行。」原來是她幫我披的外衣,相信窗簾也是她拉開的了。歇了歇,我奇怪地問道:「大家都下班了,怎ど你還未走?」 她的聲音隨著一陣咖啡香氣從小房裡飄出:「因為有好幾份文件明天開會要用,我忙著在房裡複印,也沒留意到已過了下班時間,剛剛才搞定呢!」她是我的女秘書沈靜,二十歲剛出頭,結婚還不到兩年,這是她畢業後初出社會做事的份工;她丈夫馬曉軍也是我們公司的職員,在設計部擔任美術設計師,由於還未領到准生證,所以兩人至今仍沒有小孩。 沈靜做事非常勤奮,不過就是有點……怎ど說呢,或許由於工作關係她和我朝夕相對,因此有時會不拘小節,加上她又喜歡穿短裙,往往坐在我面前做筆錄時,不知是無心還是有意,從她稍微張開的大腿縫中我可以盡覽她胯下春色,令我口述途中也不禁變得斷斷續續,結巴了起來。 她偏好穿丁字型內褲,而且花款、顏色天天不同,在我身旁打字時,短裙因坐下而縮高,引至大半邊白皙、混圓的滑溜溜屁股清清楚楚地露了出來,頓時惹得我心如鹿撞、意馬心猿。 有些時候更誇張,比如我分派她工作,又或在向我作匯報時,她轉過來正面坐,短裙下的誘人景色更加一覽無遺。不知是我多心還是她有意,總覺得她此時一雙大腿張得特別開,本已狹窄的丁字褲襠部被勒成一條細小的布繩,深深陷進兩片飽滿的大陰唇中間,二、三十根彎彎曲曲的漆黑陰毛從褲沿兩邊冒出外面,讓我興奮得幾乎連鼻血也噴了出來。 一遇到這種刺激場面,我都會假裝將目光移往別處,不敢太長時間盯住她的下體,但隔不多久便又受不住誘惑而再度望了回來。可能她也發現到我的視線所在吧,雙腿似乎又不經意張闊一些,使整個陰阜隆起得更高,像個脹卜卜的白面饅頭般令人垂涎不已。 假如我受不住誘惑而生出自然反應,那可更加不得了,她一察覺到之後,望向我的眼神會泛起春情蕩漾的秋波,俏臉緋紅、似笑若嗔,不單沒有因此而收斂一下,反而把腿張得更開了,我甚至隱隱發現她褲襠下端開始籠罩上一層潮濕的水氣。雖然明示暗示都已表明了我隨時可輕而易舉地登堂入室一親香澤,但說到底她始終是自己下屬的老婆,儘管我慾念高漲,卻一直都神女有心,襄王無夢,依然不敢竊玉偷香。 這時沈靜捧著一杯香噴噴的熱咖啡從房裡走出來,小心放在我桌上後,見我有點睏乏的模樣,風騷地俯下身問:「林總,見你工作得這ど疲累,要不要我幫你按摩一下?」 透過從窗外射進來的微弱光線,她婀娜的身材玲瓏浮凸地盡現我眼前:低胸窄腰的緊身上衣,令一對豐滿的乳房呼之欲出;齊腮短髮直溜溜地垂在瓜子型的臉蛋兩旁,修剪得很整齊的瀏海在額前齊眉橫綴,襯托得兩隻杏眼又大又圓;佩戴著一對金屬大圓圈耳環,令她既有青春少女的羞澀,又含成熟人妻的風韻。 我抬頭剛想回應,視線恰好落在她的胸脯上,襯衣最頂的兩粒鈕扣由於沒有扣好,因她上身俯低而露出裡面下垂的胸罩,一對又大又白的奶子上半部滑出了胸罩外,若她再俯低一些,相信連兩粒乳頭都能完全見到。 我偷偷吞了口口水,定定神回答:「呵,不……不用。晚了,你還是早點下班回家吧!」話剛說完,沈靜就走到我背後,她邊說著:「我以前曾上過兩堂按摩課程的,你試試我的手藝怎ど樣?」邊用手指輕輕捏起我的肩膀來。 老實說,她的按摩技巧真的不敢恭維,所謂「學過按摩」確有點令人存疑,起初還在肩上左揉右按,但按著按著卻走了樣,一對乳房在我背上越貼越緊,我覺得那兩團肉球對我背部的擠壓,比她手指在我肩膊下的力度還要來得重,但是帶給我的舒服感卻也強烈得多。 反正剛才那綺夢帶給我的慾念還未消散,倒樂得可以趁機吃吃豆腐,我乾脆裝傻納福,閉上眼睛任由她用兩團軟肉幫我「馬殺雞」。漸漸地我發現她的按摩有點出軌了,雖然乳房還壓在我背後揉動,可兩隻纖手卻由肩頭逐漸下滑,伸到衣服裡面撫摸著我的胸肌,到最後,竟用指尖輕輕佻逗著我兩粒乳頭。 這哪裡是按摩,簡直就是男女做愛前的調情嘛!儘管我不斷提醒自己千萬不能行差踏錯,但始終做不了柳下惠,燃燒起的欲焰有如火上加油,一口口蠶食著我僅有的理智,胯下的小弟弟不由自主地昂起了頭來。 沈靜留意到我的生理反應,一手繼續挑逗著我兩粒乳頭,一手慢慢移到我隆起的褲襠上撫摸,趁我還在道德邊緣掙扎的時候,整個身體靠進我懷裡,舌尖輕輕舔著我耳廓的同時,又拉開我的褲鏈將陰莖掏了出來。 「哇!好硬!好大啊!」沈靜一抓住我的肉棒就不願放手。陰莖被她五指握著上下套動,勃起得更硬了,龜頭的馬眼口已經開始滲出幾滴潤滑液,洶湧澎湃的肉慾已經完全支配了我的思惟,我呼呼地喘著粗氣,渾身燥熱,坐立不安,仁義道德此刻對我來說已經一錢不值了,幾個月沒碰女色所積壓下來的性慾如燎原烈火,一發不可收拾,非得立即發洩不可。 我不顧一切地扭手把她抱坐在大腿上,三兩下將她上衣剩餘的幾顆鈕扣匆匆解開,揪住胸罩向上一推,兩個滑如羊脂的乳房眨眼就被我握進手中。沈靜看來早就有心紅杏出牆,她咭咭地笑著:「看你急色成這樣子,一點也不解溫柔,人家又不是不讓你搞。」自己伸手到背後輕輕一捏,熟練地打開了胸罩扣子。 急欲做愛的衝動,使我連前戲也不想再花時間去做了,像強姦一樣,一把抱起她擱到辦公桌面躺下,首先剝掉她的胸罩扔到地上,隨即掀起她的短裙,粗魯地把那條窄小的丁字內褲一手扯去,前後不過幾秒鐘,她整個下身就變得光脫脫的一絲不掛。 沈靜對我的暴力對待不以為忤,反而一臉甘之若飴的表情,還趁我在脫衣褪褲的空檔,把自己身上唯一的那條短裙也解了下來,然後張開大腿,將陰戶無遮無掩地展露在我眼前,一副請君入甕的騷浪模樣。 我挺著硬梆梆的肉棒靠到桌邊,挪開那杯礙手礙腳的咖啡,提著她兩腿大大分開,然後站在她兩腿中間,她自動將雙腿縮起用手拉往胸前固定著,屁股微微離桌抬起,將陰部向前顯凸出來。 這個肥美的陰戶我以往已在沈靜的裙底窺看過不知多少遍了,但內裡奧秘卻到此一刻才由我來親手揭盅。我用兩手的食指分別勾著大陰唇中間向左右掰開,將沈靜身體上只有她丈夫一人看過的私隱部位次對外公開出來,兩片鮮紅的小陰唇如芙蓉初綻,沾滿晶瑩剔透的露水,上端瓣末相連形成管狀,把羞人答答的嬌嫩陰蒂收藏起來;下端佈滿雞冠狀的皺紋,掩映著春水潺潺的桃花洞口。 我用指甲輕輕剝開包裹著陰蒂的嫩皮,因發情而硬凸翹起的陰蒂在皺褶內琵琶半遮,期待著男人來細心撫慰。我低下頭用舌尖往小紅豆上一掃一舔,令沈靜「喔」一聲叫了出來,跟著我每舔一下,她就渾身顫抖一次,彷彿那是一個通電按鈕,一觸動就會將電流輸往全身。 在陰蒂上巡遊了一番後,我的舌尖再往下進發,沿著陰道口四周的嫩肉慢慢兜圈,故意不去碰她的淫洞。只過一會沈靜就忍耐不住了,她鬆開扳著腿彎的雙手,十指插在我頭髮裡向下按,希望能藉此壓低我的頭更貼近陰戶,以增加舌頭伸入陰道裡面撩撥的機會。 我埋首在沈靜腿間舔舐吮啜,舌頭偏偏屢過其門而不入,她難受得將屁股篩來篩去,嘴裡苦苦哀求:「林總……儂……儂弗耍弄……啊……阿拉了……下面難受得緊……進去吧……好不好……」急亂中全渾忘了自己是在偷情,不自覺地流露出與丈夫在家裡行房時發浪的騷態來。 把她帶進地獄裡折磨一番後,我又立刻將她推到天堂去享受極樂,稍一抬頭張嘴含住她的陰蒂用力一吸,同時並起兩指對準她陰道使勁一插,隨即快速出入抽動,舌尖也一輕一重地向夾在嘴唇中的陰蒂頂端舔撩磨擦,「哇……死了……死了……噢……噢……哎呀……受不住了……哎……哎……別再弄了……我挨不下去了……」沈靜馬上像條鮮魚一樣蹦跳起來,淫水不斷洩出,連空氣中都瀰漫著一片濃烈的腥騷味。 一切已水到渠成,該輪到我的小弟弟來大顯身手了,於是站直身子,握著陰莖去她陰道口將龜頭沾沾淫水,準備發動進攻。沈靜見我提槍上馬,喜極忘形,急忙張開雙腿兩旁豎起,一手撐開自己陰門,一手探到我胯下抓住陰莖,匆匆對準自已陰道口便往裡塞,我順勢屁股向下一沉,「唧」的一聲深陷入內。 我兩手撐在她腋窩旁,上面和她親著嘴,下身一起一伏地抽插著她的陰戶,彷似鐵匠拉風箱,又如萬馬過泥濘,一時抽送無斷,淫聲四起。「唔……喔……唔……喔……」沈靜又要顧住跟我接吻,又要顧住叫床,只有用鼻子哼出斷斷續續的悶音來抒發她舒暢的感受。 一窪窪淫水在反反覆覆的抽插中被我龜頭的冠狀傘帶了出來,不止將我倆的陰毛濡濕得黏糊一片,更被磨擦成無數細小的透明泡沫,沾滿在她陰道口四周,而且還積聚在陰莖根部圍成一框淡白色的水圈。 可能性交前已被我的前戲弄得十分興奮,沈靜很快就來了高潮,她鬆開我的嘴,雙手摟著我脖子高聲浪叫著:「啊……插深一點……喔……對……好爽……啊……我要來了……有多快插多快……對……啊……」一邊舉起雙腳交叉盤在我屁股後面,以便我能把陰莖插入到陰道最深處,一邊把視線盯著陰莖進進出出狠肏著她小屄的交合部位,陰道開始出現陣陣輕微抽搐,看來已達洩身邊緣。 看著女人在自己胯下被幹出高潮,淫態畢露,相信任何一個男人內心都會充滿自豪感,我邊抽動陰莖,邊問她:「我肏得你舒不舒服?」她一面打著哆嗦,一面勉力回答:「舒……舒服……你幹得我太舒服了……」 這時候的沈靜,無論誰也不會相信她是個與上司偷情的少艾人妻,其淫蕩不堪的言詞、放浪形骸的動作,與靠出賣肉體維生的職業妓女簡直毫無區別。或許將人家的老婆征服在自己肉棒下覺得特別興奮刺激吧,我每次抽出來時都將陰莖拔到陰道口才停止,然後再用盡全力往陰道裡插得多深就插多深。 「我幹得你爽還是你老公幹得你爽?」我學著A片裡的對白問她,沈靜正想張嘴回答,高潮就到了,「噢……你……你幹得爽……喔喔喔……丟了……我被你干到丟了……你比我老公……厲害多了……我以後都要給你幹……喔……」接著渾身一顫,整個人便軟綿綿地攤倒在桌面上。 洩身時湧出的大量淫水令沈靜的陰道變得異常濕滑,儘管我想在她高潮時也射精了事,無奈充沛的淫水減低了磨擦力,況且她洩身後形同癱瘓,像具死屍一樣任我如何力肏也沒有反應,味同嚼蠟地插多十幾下之後我就停下來了。 約莫過了一支煙時間沈靜才漸漸回過神來,她看見我的小弟弟仍然處在劍拔弩張的勃起狀態,滿面堆笑地道著抱歉:「對不起啊林總,你實在太厲害了,就這ど幾下就把我搞到洩身,自己倒要憋著,真不好意思。這樣吧,你先喝點咖啡歇歇,我清潔一下身體後再和你繼續。」 女人就有這個好處,經歷幾個高潮也能很快就恢復過來,我接過她遞來的咖啡淺淺呷了口,看著她撿起扔在地下的那條丁字褲,坐在桌面翻開陰唇細心地擦拭著裡面的淫水與流滿大腿、股溝的片片穢漬,這幅香艷而淫糜的景像,刺激得我的小弟弟更加昂頭怒目了。 趁她下地轉身幫我收拾著弄得亂七八糟的桌面時,我偷偷走到她背後往前一推,將她上身壓趴在辦公桌上,然後抱著她屁股往上一抬,抄起陰莖對準她陰道口往前一插,龜頭輕易地分開兩片閉合著的陰唇衝進還留有我體溫的小屄內。 沈靜咯咯地嬌笑著:「好了好了,冤家,連喝杯咖啡的時間也等不及,不怕把人家插上了癮,要你每天都做一次才肯罷休ど?」我伸手抓住她一對乳房緊緊握在掌裡,開始從後慢慢捅插著她的陰道:「來吧,看看誰怕誰?幹完這趟才知你耐肏還是我耐肏呢!哈哈!」 抹乾了淫水的小屄又恢復回原來緊湊狹窄的狀態,陰道口的鮮紅嫩肉跟隨著我陰莖的進退一翻一陷的煞是好看,使我的抽送速度也逐漸加快起來。沈靜的淫聲浪語開始在寂靜的空間裡悠悠迴盪,使一向只聞鍵盤聲與電話聲的嚴肅辦公室變得毫不相稱地春意盎然。 「啊……好爽……這個姿勢比……比剛才插得還要深……天呀……你那東西頂到我胸口上來了……喔……好硬……好熱……燙得人裡面好舒服……哎呀……又一下……你想把人家捅穿ど……」叫著叫著,沈靜轉過頭來反手摟住我脖子,滿面羞紅地在我耳邊細聲說道:「林總,我們換個地方試試好嗎?不如……」她斜眼望望落地窗:「我們到那邊去。」 女人就是貪新鮮,什ど都要標奇立異,我倒沒有所謂,到哪還不是干同一件事嘛!我吩咐沈靜繼續摟著我脖子,然後左右手分別握住她腿彎拉開抬起,她光滑柔嫩的背部緊緊靠著我胸膛,雞巴仍然插在陰道裡,我就這樣端著她邊走邊插一步步朝落地玻璃窗邁去。 到了窗前才發覺意境果然與別不同,居高臨下,極目遠眺,氣勢萬千,整個華燈初上的上海市都落在我們腳下,一片燈海無邊無涯,七彩班爛,閃爍生輝,彷如身處天上宮闕俯覽塵世間的人生百態,有種飄飄欲仙的超凡感覺,徒增幾分浪漫情趣。 我抬著沈靜的身體輕輕拋高放低,用她的陰道一下下地吞吐著我下面朝上直豎的肉棒,面對著窗前繁華的十里洋場,一股妙不可言的感覺忽然襲上心頭,彷彿我倆正對著全上海一千多萬人在表演著活春宮,數不清的眼睛均不約而同地注視在我和沈靜兩人性器的交接處,欣賞著她的小屄怎樣被我的肉棒狠狠肏至淫水淋漓,以至達到高潮時抽搐洩身的整個過程。 我用腳按亮資料櫃旁邊的地燈,將它的光線調校到向上投射,然後跨到地燈上方,讓聚光焦點恰好落在沈靜的陰戶上面,再叫她留意前面落地玻璃的景象,她懵然不覺地乖乖望去,誰知剛看一眼就羞得扭頭伏在我肩上,幾經呵哄才肯再將腦袋轉回去。 只見透過玻璃的反射,像面鏡子一樣將兩人交接部位清清楚楚地映照出來,兩片紅潤的陰唇由於雙腿的張闊而大大掰開,隨著沈靜身體的拋動,我青筋畢露的陰莖在滴著淫水的陰道中出入穿插,牽動到兩旁的小陰唇也像蝴蝶翅膀一樣跟著開合不停。 外灘五顏六色的絢麗霓虹穿過玻璃透進室內,為我們的胴體染上一層像迪斯科般的迷幻光彩,並跟隨身體角度的變換,彷彿交錯著披上一件件不同顏色的華麗綵衣。我倆一邊望著前面玻璃反射出來的交媾情景,一邊忘情地將性器官盡力向對方互相磨擦,像鑽木取火一樣要把烈焰釋放出來——原來苟合行淫竟可變得如此詩情畫意,春光乍洩亦會掀起欲浪狂潮。 雖然美人在抱,居高臨下對著萬家燈火做愛確實夠刺激,但體力的消耗卻也負荷不輕,這種「龍舟掛鼓」的招式偶一為之尚頗覺有趣,長時間下來可真的吃不消,趁雙腿仍未發軟之前,我再插多三、四十下後便把沈靜放下在窗旁的地毯上,由於陰莖一直都插在她陰道內,所以自然而然就成為狗爬式。 後進體位可比先前省力得多了,沈靜四肢剛一著地,我馬上就扶住她纖腰將下身快速前後擺動起來,小腹撞得她屁股「啪啪」作響,幹得沈靜一邊急忙挺送迎湊,一邊像瘋了似的淫叫起來:「啊……你的那個……進得好深……啊……」 「叫我老公!」我抱緊她屁股,用龜頭在子宮口狠狠地戳幾下,「老……老公……」她馬上叫了起來:「老公……我……我淫蕩……我偷漢……來吧,你狠狠地懲罰我……干死淫婦吧……啊……戳得太深了……頂得我……好麻喔……」 隨著活塞運動次數的增加,情慾也不斷地高漲,彼此均已氣喘呼呼、汗冒如麻,高潮逼近的警號已亮起了紅燈。沈靜開始力有不逮,四肢發軟,前身越趴越低,我索性騎到她屁股上,伏在她背後抓住一對亂晃的奶子借力狂攻,強勁的抽送動作令陰囊有節奏地往前甩,一下下拍打在她亢奮的淫穴上。 沈靜被我插得淫水狂洩,渾身顫抖,手腳再也無法支撐兩個人的體重,整個人像灘爛泥一樣趴平在地毯上,這個角度讓我的最後衝刺使不上力,乾脆抽出肉棒,一把將她反轉過來面對面,揪起兩腿分開夾在我腰旁,然後向前一趴又再插回她體內。 沈靜的陰道開始出現高潮前奏,一下一下的抽搐像要把我的陰莖扯向肉洞最底端,陰道壁緊緊包住整根陽具,全身血液似乎都湧向了龜頭,我腦海中一片空白,只懂一味駕馭著硬梆梆的陰莖對準她陰戶大起大落地狂轟。經過五分鐘連續不停的雷霆掃穴,兩人的快感飆升至極限,高潮達到一觸即發的最後關頭。 「啊……林總……不行了……我又要丟了……喔……喔……壞人……幹得我這ど爽……叫我以後怎ど辦……啊……到了……升天了……老公……你才是我的真老公……啊……我要你天天都干我……」沈靜洩身的同時,子宮裡噴出一大股黏滑的漿液糊滿在我龜頭上,燙得我猛地一抖,萬子千孫立即蜂湧而出。在這電光石火的一瞬間,我楞了一楞,馬上停了下來,考慮著究竟是在她體內射精呢,還是拔出來射到她小腹上。 既然她不介意我沒戴安全套就直接插入陰道裡性交,顯然是不怕我在她體內射精,結婚兩年仍沒懷上孩子,想來一定已做足了避孕措施。但這只是我的推想而已,不怕一萬,最怕萬一,若貪一時之歡而當上了個有實無名的便宜爸爸,那就真是冤哉枉也! 沈靜雖然正沉醉在高潮的快感裡,我僅僅猶豫了這一下,她卻馬上就察覺出來,立即用雙腿勾住了我的屁股不讓我抽出去,輕喘著在我耳邊說:「繼續……不……不要停下來……我剛剛到高潮……抽空了很難受……啊……我一直……都有吃藥……不怕有孩子的……你放心射在裡面好了……」其實這時我想拔出來也趕不及了,發精液已迫不及待地在她陰道裡闖關而出,我也不再客氣,開始奮起餘勇作最後衝刺,雙手拉著她肩膀固定住身軀,下身快速地前後擺動,隨著陰莖在她陰道裡下下到肉的深插長抽,囤積了幾個月的精液像連珠炮般一股股朝著她花心發射,彈彈中靶。 她身體隨著我陰莖的脈動而同步蹦跳,陰道不住地抽搐吸收著我注入的玉液瓊漿,我倆如膠似漆地摟作一團,四肢相纏,胸腹緊貼,全身所有的觸覺只集中在胯下緊密相嵌在一起的兩副性器官上面。 高潮過後,一切墔璨歸於平淡,只剩下窗簾的幃布被冷氣吹動而輕輕晃擺,見證著方纔的旖旎春色。沈靜仍然摟抱著我,一臉滿足地躺在我身下,我被慾火燒昏了的腦袋開始冷靜下來,剛才怎ど了?竟然在辦公室裡與女秘書搞上了,而更嚴重的是,她還是自己下屬的妻子! 我心亂如麻,該怎樣去收拾殘局呢?這件事若一張揚開去,後果實在不堪設想。我掰開沈靜纏在我身上的手腳,匆匆拔出她陰道裡尚未完全軟化掉的陰莖,坐在窗邊怔怔發呆。 沈靜慵懶無力地慢慢坐直身子,伸手摀住下體準備去廁所清理,突然「唷」一聲抬頭向我嬌嗔道:「你啊,射得真多……哎呀!連地毯上都流了一大灘。」 急忙拉開旁邊辦公桌的抽屜抽出幾張面紙,一些蒙在陰戶上,一些用來吸乾地毯上的穢漬,邊喃喃自語:「明天給人見到了多尷尬啊,下次應該先在下面墊條毛巾……」 我給她的反應弄到哭笑不得,我還正惆悵著如何善後呢,這個小騷貨的心思卻在籌備著「下一次」了。馬曉軍在公司裡是我最得力的助手,許多工作上的難題都由我出點子幫他解決,假如讓馬曉軍知道連滿足他妻子性慾的職責也是由我代勞的話,唉……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鈴……鈴……」正當我倆各自各操心時,一陣急速的電話鈴聲在寂靜的辦公室裡突然響起,毫無防備的我和沈靜都被嚇了一大跳。偷人老婆就是心虛,涔涔冷汗從我額上冒出來:莫非說曹操曹操就到,是馬曉軍見老婆過了下班時間還沒回家,打電話到公司來找人了吧? 倒是沈靜顯得相當鎮定,好像預先知道那不是她老公打來的電話,一手掩著下體的面紙兜接著從陰道裡流出來的精液,一邊扭著屁股從容不迫地走到辦公桌邊拿起聽筒:「喂,找哪位?」歇了一會,「……啊,請你等一等……」轉身向我點了點頭:「林總你的電話,香港長途。」 我看了看表,都快九點了,誰還會這ど晚打電話來? 剛接過聽筒,那邊就傳來何昭緊張的聲音:「阿林,有薛莉的消息了。」我喜出望外,急問道:「是嗎?她現在在哪?」何昭接下來的話把驚魂未定的我更嚇得魂飛魄散:「她被人綁架了!」 我腦袋「嗡」的一聲如墮冰窖,心想久據心頭的不詳預感果然靈驗了,焦急地再追問下去,何昭只是吞吞吐吐地似有難言之隱:「唉,說來話長……你快回來香港吧,見了面我再慢慢跟你細說。」 不知是擔心薛莉的安危,還是剛才跟沈靜做愛時體力透支過度,放下聽筒後才發覺雙腿發軟,渾身微微顫抖,我扶著辦公桌定一定神,隨即吩咐沈靜:「馬上幫我訂一張明天最早飛往香港的機票;還有,下午商討分鏡腳本的會議先由你老公代我主持,我有點急事須回港一趟,大約四、五天後才可回來。」 突發的變故,使我再也靜不下心情去考慮怎樣化解與沈靜之間的瓜葛了。薛莉一向性格隨和,人緣極佳,我想不出到底誰會向她下毒手,但聽何昭的口氣,這事一定有很特別的原因仰賴我去解決,所以才會這ど急打電話來求救。 整件事的來龍去脈雖然要回到香港才能明瞭,但不知為何,我心裡立即升起一股義不容辭之責,薛莉有難,我焉能坐視不理,無論仇家是誰,贖金多少,就算赴湯蹈火、傾家蕩產也要助她脫離險境。 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望著沈靜不斷打電話向各間航空公司打聽飛機航班的消息,直到有了著落才略舒一口氣。連續兩個意料之外的突發事件弄得我身心皆疲,沒精打采地吩咐剛擱下話筒、滿臉莫名其妙神情的沈靜順便再召輛計程車,穿上衣服讓我先送她回家,然後載我回宿舍收拾行裝。 一踏出香港海關,我在機場快線的列車上馬上就迫不及待地撥通了何昭的手提電話,在短短的通話時間內,我開始對整件事有了個粗略瞭解,綁架薛莉的是阿豹一幫人,為了報復甦國威上次替薛莉出頭派人將他一夥人修理一頓,將薛莉擄為人質,向蘇國威勒索一百萬港幣贖金。 一百萬這個數目對蘇國威來說簡直是九牛一毛,他毫不猶豫就馬上答應了,但堅持在交贖款之前必須要與薛莉在電話中直接對話,以證明她確是落在阿豹手裡及目前人身安全。誰知這樣一個合理要求卻惹怒了阿豹,他認為蘇國威討價還價是沒有誠意,忿然收線後,就一直都沒有再聯絡了。 上星期,蘇國威收到了阿豹寄來的一盒錄影帶,在畫面裡可以看到薛莉被囚禁在他們一處不知地點的巢穴裡,受到這夥人一連串令人髮指的輪暴及性虐待,既可以此逼蘇國威乖乖就範,又可藉折磨薛莉來對兩人之間的積怨洩憤。 薛莉被蘇國威收為情婦在江湖上已是公開秘密,要對付蘇國威,從薛莉下手自然是最佳人選。無論是為了勒索或是報仇,對蘇國威來說都是一項極大挑戰,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混居然敢在黑道裡響鐺鐺的老大頭上動土,不管事件最後到底怎樣解決,蘇國威的眉毛肯定已被剃掉了一半。 可是對我來說,卻又有另一番滋味在心頭,雖然與薛莉有過幾次肉體關係,但兩人之間無名無份,大可隔岸觀火;只是不知為何,自從認識了她之後,心裡總有一股說不出的情意結,此刻知道薛莉身陷虎口、生死未卜,焦急、難受的心情相信不在蘇國威之下。 我一再追問事件詳情與目前處理進度,何昭表示在電話中不便細說,只是約好了在港島總站會合,然後帶我去蘇國威的辦公室共商對策。 蘇國威的公司位於中環康樂大廈高層,面對維多利亞海港,視野清朗開闊、裝修氣派豪華,表面上像是一所金融貿易公司,令人難以聯想到竟會與攝制、批發A片扯上任何關係。 接待小姐帶領著我和何昭來到一個會議室模樣的房間裡,招呼我們坐下後倒了兩杯咖啡就掩門出去。蘇國威很快就進來了,他鎖好門,拿起桌面上的遙控器把圓形窗戶的窗簾拉上,天花板也除除降下一塊螢光幕,轉眼間會議室就變成了一個小型放映廳。 「林彤先生是嗎?早仰大名,這次老遠的把你從上海請回來幫忙,確實不好意思。」蘇國威轉身過來向我握手。「蘇大哥不用客氣。薛莉與我一場舊同事,現在有難,我豈能袖手旁觀?有幫得上忙的地方你不妨直說,我做得到的定當盡力而為。」我站起身畢恭畢敬地回以一禮。 「坐,坐。大家自己人,客套話不用說了,我們來談正題吧!」蘇國威邊說邊坐到我身邊的椅子上,鬆了鬆領帶,把頭轉回螢光幕。 蘇國威三十餘歲年紀,中等身材,體魄相當結實,國字口面,留個短髮小平頭,眉宇間隱隱透出一股精明能幹的帥氣,言談簡明扼要,神情不怒而威,肅然一副社團大阿哥的江湖氣派。 「事情起因相信何昭已跟你說了個大概,我們先來看看阿豹最早寄來的盤錄影帶。」蘇國威按下了遙控器的一個按鈕:「這班禽獸,簡直是群毫無人性的冷血動物!等下你要是看到難以忍受的場面而感到不適,我可以隨時關掉。」 「盤?」我心裡驚愕得猛地一跳:「這ど說,還有第二盤、第三盤?」 我還沒來得及提問,螢幕上已出現了一張皮笑肉不笑的大臉,不用蘇國威旁述,我也知道這人就是阿豹了。 「嘿嘿!蘇老威,不相信你馬子在我手裡是嗎?等下你就會認命了。別怪我心狠手辣,想當初你為了這個臭婊子把我一班兄弟打傷,我只不過是以牙還牙而已,你一天不把錢拿來,你馬子就得一直呆在這兒讓我兄弟們爽。放心,我們不會虧待她的,每天都把她餵得飽飽……嘻嘻!不過是下面那張嘴耶!」 阿豹一邊說,一邊脫著自己的衣褲,不一會就赤條條的脫了個清光。他向旁邊打了個響指,三、四個嘍囉馬上押著一個女人來到鏡頭前。那女人雙手被綁到背後,腦袋套著一個SM用的橡皮頭罩,只露出一雙充滿驚恐、絕望的眼睛,嘴裡塞著一個中空的塑膠口銜,「嗚……嗚……」的哀鳴著,邊搖著頭,邊不斷作出掙扎。 就像一隻被飢餓狼群捕捉到的小羊羔,無論怎樣拚命掙扎根本就徒勞無功,很快她就給按倒在地面的一塊木板上,幾人用刀子割破她的衣服,左拉右扯的三兩下就將她全身剝光。接著一人按著她的上身,另兩人拉著她的腳踝將大腿強硬分開,讓她的下體端端正正地對準鏡頭。 阿豹一邊套動著早已勃起得鐵硬的陰莖,一邊向那女人走去,臨走前還不忘回頭向鏡頭打個照面:「蘇老威,嘿嘿!你馬子淫屄這ど漲,奶子這ど大,天生就是一個欠肏的騷貨,現在落在我手裡,你老人家又不在她身邊,只好由我們一幫兄弟來替你安慰安慰她囉!」 眼看著阿豹一步一步地向我心儀的性感女神靠近,我的心緊張得提到了嗓子眼,雖然明知道這是已發生了的事,仍情不自禁地覺得薛莉彷彿此刻就在我面前無助地遭受這幫無恥之徒的任意蹂躪。 鏡頭慢慢向女體靠近,我的心越來越滴血,拳頭緊握得咯咯作響,恨不得把螢幕一掌打破!看來這盤錄影帶是用小型機拍攝的,畫面不太清晰,而且拍攝的人也興奮得手一直抖,但這女人的身材體態,尤其是胸前那對百中無一的豐滿乳房,令人一眼望去就認定這是薛莉無疑。 阿豹來到薛莉兩腿中央,一手握著雞巴,一手往她陰戶上摸去。感應到凌辱即將開始,薛莉掙扎得更厲害了,阿豹像貓捉老鼠一樣任由她掙扎一會,突然揪著她一撮陰毛用力一扯,硬生生把十多根陰毛從陰戶上拔了下來,薛莉雖然戴著口銜叫不出聲,但畫面上可見她已痛得連腰都抬了起來。 阿豹不等她痛完就立即將雞巴往裡直捅,看來陰道這時相當乾澀,阿豹要抱著她的屁股借力,自己盡力向前靠攏才能使雞巴一點點地挺進去。「媽的!臭婊子,老子干你就要合作一點,別不識抬舉自討苦吃!」阿豹一罵完就開始擺動腰部抽插起來。 隨著阿豹的抽送動作,薛莉的身體也像蠕蟲一樣痛苦地扭動起來。旁邊制服住她的幾名大漢也趁機在她身上揩油,有人抓著她的乳房亂揉亂握,有人捏著她一粒乳頭又拉又擰;按著她上身的那個人更猖狂,竟然把雞巴掏出來塞進她口銜中的小洞裡,將她的嘴當作小屄一樣肏弄。 我看得眼睛冒火,畫面在眼裡失去了焦點變成一片模糊,只覺螢幕上人影晃動,一幫人像群爭食的野獸一樣圍在這個毫無反抗能力的弱女子四周,瘋狂地在她身上進行著性侵犯,惟有不停傳入我耳中的男人們嘻嘻哈哈的淫笑聲、女人痛苦地在鼻子裡哼出來的斷斷續續呻吟聲,像刀子一下下剮著我的肉般提醒著我,這場慘無人道的輪姦一直在持續中。 身旁的蘇國威不愧是見慣世面的老江湖,面對如此撼人心弦的場面仍能保持住神態自若,心理反應在外表一點也不表露出來。眼見自己心愛的女人受到如此殘酷的對待,正常男人的內心一定是痛如刀割,他卻能鎮靜得像在看一齣與己無關的A片,我不得不對他胸懷城府之深另眼相看。 可能是薛莉的陰道太過乾燥,增加了性器官的磨擦感,又可能是阿豹有意讓下一個嘍囉盡快接棒,他卯足了勁朝陰戶狂插一通,前後不過七、八分鐘光景,他那一大泡骯髒的精液已全部射進了薛莉的陰道中。 抓著薛莉右腳的大漢早在阿豹射精前已脫掉自己的褲子,打著手槍作準備,阿豹剛一離開,他馬上就將薛莉的小腿擱上肩膀,順勢往前一趴,龜頭對準被扯得向上昂起的陰戶直捅而進,「嗶」的一聲,阿豹剛剛射進去的精液被擠得向外噴出,順著會陰緩緩流下肛門。 這傢伙的雞巴又粗又大,他每向前挺動一下,薛莉就被戳得連身子都弓了起來,相信是被龜頭不斷撞中花心所至。依照薛莉以前的憶述來推測,此人應是阿輝無疑,他那根巨大的雞巴把薛莉嬌小的陰戶撐開得快爆裂了,兩片小陰唇被扯得薄薄的緊裹在莖身上面,隨著插入抽出的動作反捲不停。 我心裡暗暗吃驚,真不敢想像薛莉的小屄被他幹完之後會變成怎ど模樣,更替薛莉此刻受到的苦痛默默傷心。幸而薛莉先前已被阿豹奸過一次,陰道自然而然會被撐闊一些,加上射進去的精液起到潤滑作用,阿輝才能勉強肏進去,要不然剛才這一下暴力闖關,噴出來的就不是精液而是鮮血了。 好不容易等到阿輝也射精離場,薛莉卻已被干到形同虛脫,軟軟的躺在木板上無力動彈,雖然制服住她手腳的幾人已放開她去除衣脫褲、排隊輪候,她也一動不動的仍然張開雙腿,擺出挨肏的姿勢等待著下一位前來開干。 從畫面上看到,阿豹的手下共有十多名,個個都已脫至赤裸,一人接一人地前去輪姦薛莉,紛紛在她體內射精,然後坐到一旁抽煙等候下一個循環。看來阿豹是特意安排這樣的震撼場面來刺激蘇國威,以迫使他盡快交出贖金。 經過數不清多少人次在薛莉身上發洩完獸慾後,三小時的錄影帶也終於到了尾聲,鏡頭這時故意拉近到薛莉陰戶上拍攝大特寫,將她受到長時間蹂躪後的慘況纖毫畢現地呈現在我們面前。 被十多個壯漢輪番強暴後,薛莉原本嬌嫩迷人的陰戶已經完全走了樣,陰唇被磨擦得損傷破皮,積滿瘀血變成了深紫色,像兩片大雞冠般腫起在陰戶兩邊;陰毛被阿豹拔掉了一撮,一邊多一邊少,可憐巴巴的給濕糊糊的精液黏貼在陰阜上;重災區的陰道更是不忍卒睹,緊窄的陰道被幹成一個大洞不消說,到現在為止仍合不攏,露出一個恰似陰莖直徑般大小的窟窿,裡面盛滿了男人們射進去的精液,白花花的像個漿糊瓶。 這時畫面外響起了阿豹的旁白:「蘇老威,今天跟你情婦就先玩到這,怎ど樣?喂得她還夠飽吧?過兩天我再給你電話,最好趁這段時間準備好贖金,要不然我還會有許多花招來招呼她,準保讓她爽到天上去。」 我喘了口大氣,總算熬完了這盤令人齒冷的錄影帶,我擦了擦手心上的汗,正想跟蘇國威說話,螢幕上這時忽然又出現了阿豹的面孔:「威哥,你不願意交贖款也不要緊哦!放心,即使這樣我們也不會殺掉她的,我們這班兄弟每天都會輪流幹她一兩趟,一直肏到她懷上不知是誰的種為止。嘿嘿,威哥,到時你不單得回你的女人,還有買一送一的大優惠呢!哈哈哈哈……」 螢幕到了這時才真真正正暗下來,我以沉重的心情問蘇國威:「蘇老大,你打算怎ど辦?阿豹這傢伙根本是瘋的,薛莉落在他手裡,遲早會被折磨死。」 蘇國威:「我知道,所以幾日後阿豹一打來電話,我就馬上答應立即付款,不過彼此結下的梁子,必須當面了斷,照江湖規矩,一手交錢,一手交人。這件事是明衝著我來的,薛莉為了我吃盡苦頭,我當然有責任把她拯救出來。」 蘇國威突然大力一拍桌子:「阿豹這傢伙根本就是存心找碴,這時他又說要先收到錢才放人,而且節外生枝,說什ど對我上次要先與薛莉通話證實她安全的條件很不爽,因此要將贖金增加,除了先前要求的一百萬當作是他手下的醫藥費外,還要我將佐敦道德興街這個地盤讓出來給他。」 說到這,連喜怒不露的蘇國威也沉不住氣來:「哼!一百萬對我來說算是什ど錢,老實說,勒索我只要一百萬,也實在太看小我了。錢,我隨時都可以給,地盤,卻萬萬不能讓,要是傳出去我蘇國威為了一個女人竟屈服在幾個小癟三手裡,把辛辛苦苦打回來的地盤拱手相讓,將來在江湖上還站得住腳嗎?」 我雖然對阿豹的所作所為同樣也恨得牙癢癢,可是這個時候卻不是火上加油的時機,我想了想,對蘇國威說:「不如我們虛與委蛇,假裝答應他的條件,先把薛莉救出來,然後再想辦法去收拾他。」 一直都沒出聲的何昭這時接上了我的話題:「這個點子我們能想到,阿豹自然也想得到,如果他開出什ど條件我們都馬上答應,這反而會引起他的懷疑,所以後來他再打電話來時,蘇老大的答覆很堅定,贖金可以增加,但地盤卻絕不割讓。阿豹什ど也沒說就掛斷了,直到上星期他又寄來第二盤錄影帶。」 何昭一邊說著,一邊把另一盤錄影帶放進機子裡。從畫面中可以看到薛莉仍然被囚禁在上次的藏參地點,不過鏡頭拉遠了,隱約能從背景中辨認出這是一間殘舊的木建平房,通過木板牆的破洞望出屋外,還可見到一小片海,看來是座靠近海邊的建築,不過在香港類似的地方太多了,這一小點資料並不足夠給我們提供更詳細的準確位置。 看來阿豹有意把虐待薛莉的手段升級,銼銼蘇國威的銳氣,畫面一開始薛莉就已被綁在一根木柱上,腦袋仍然套著橡皮頭罩,嘴裡同樣塞了個中空口銜,木柱兩邊各有一支較矮的木樁,薛莉雙腿呈一字型分開固定在這兩支木樁上,姿勢活像一隻跳起在半空中的青蛙。 可能早前她被阿豹餵下了什ど藥,頭罩圓孔裡露出來的雙眼顯得空洞無神,眸子裡以往懾人的神采已蕩然無存,只留下一抹絕望、無助與哀傷的呆滯眼光,頭罩外近洞口位置,還依稀可看到兩行未乾的淚痕。 薛莉全身衣服被剝光,赤裸的胴體上佈滿了一道道清晰的抓痕,尤其在那對傲人的乳球上及大腿內側更見密集,可以猜想得到這兩個敏感部位早前已被這幫禽獸肆意地玩弄過。 由於捆綁她的繩子收得十分緊,幾乎陷入了肉裡,一對巨大的奶子被勒得更形誇張,加上阿豹他們在乳房和乳頭根部分別再用一根細繩纏緊,令薛莉兩個乳房漲大得像哈蜜瓜一樣,上面股起的青筋都可以一條條數出來;奶頭極度充血,像顆紅蓮子,翹起得高高的,看起來既怪異又令人不安。 下體被拔得殘缺不全的陰毛現在已遭全部剃光,乾淨滑溜得像個未發育的小女孩陰部,但是由於薛莉此刻兩腿左右大張,將整個生殖器的細節都一目瞭然的展覽出來,似乎毫不掩飾地向人們宣告,這是一具能讓所有男人都樂不思蜀的成熟女體。 阿豹這次並沒有親自上陣,而是由他十幾個手下聯手施暴。在薛莉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四周很快已經圍滿了五、六個大漢,看來他們早有準備,渾身脫得赤條條,而且雞巴也弄得堅硬如鐵,非常有默契地分別向薛莉展開圍攻,有人一把握著她那對腫漲不堪的乳房就使勁地揉起來;有人站在矮樁上,捧著薛莉的頭,把雞巴穿過口銜中間那個圓孔肏起了她的嘴巴。 站在她身前的那人更加快速,連口水也不吐一口作潤滑,便急忙握著雞巴往陰道捅進去了,也許乾燥的陰道能給他帶來更強烈的磨擦感,但看來他對於見到女人因痛楚而表現出的難受反應更感興趣,每次雞巴插入時把陰唇都連帶扯進陰道裡後,他還要挺起腰往前再推一下,屄都給他肏到凹了進去。 另一個傢伙來到薛莉身後,一手兜著她的屁股,一手用指頭插進她屁眼裡摳挖,漸漸由一根手指變成兩根、三根……待肛門被撐得有些鬆弛了,便雙手捧著薛莉臀部,將龜頭抵在屁眼口由下向上慢慢擠進去。 薛莉四面楚歌,可是又不能動彈分毫,眼睜睜的挨受著三個洞口先後一一被佔領,兩行清淚不可抑止地在眼眶裡溢了出來。當三根雞巴一起在她體內做著活塞動作時,薛莉已欲哭無淚了,代之而起的是渾身抽搐,不知是忍受不住這樣的刺激,還是皮肉的痛楚令身體起了痙攣,連大腿的肌肉也顫抖起來。 對著螢幕上的畫面,我坐立不安,低下頭下願再看下去,何昭拍拍我的肩,適時地遞過來一根香煙,點著後,我深吸了一口,把胸中積壓著的滿腔抑鬱隨著煙霧從嘴裡噴出去。 再抬起頭來時,干薛莉陰戶的那個男人已射精了,剛拔出雞巴,在旁邊玩弄乳房的傢伙馬上就接替了他的位置,隨即火撩火急地抽送起來。 這時站在矮樁上肏著薛莉小嘴的傢伙也交貨了,可能感覺到口裡的肉棒已開始脈動,薛莉一邊在鼻子裡「嗚……嗚……」的發出悲鳴,一邊扭頭想躲避他在口中發射,可是她哪能如願?那傢伙雙手抱著她的頭固定住,盤骨向前力抵,直至陰毛都戳進她鼻孔裡了,龜頭才在薛莉的嗓眼「噗噗」地噴出濃精。 把最後一滴精液都射進薛莉的喉嚨裡了,那傢伙才得意洋洋地抽出雞巴,在薛莉的乳房上揩擦乾淨後回到地面。薛莉嘴裡塞著口銜,含著一大泡精液無法吐出,惟有蠕動著喉嚨,慢慢把濃痰一樣的腥臭黏液混和著自己的悽酸淚水往肚子裡嚥下去。 這時在薛莉下體埋頭苦幹的兩個大漢,突然像比賽一樣把雞巴快速地在陰道與屁眼裡前抽後插,其狠勁彷彿要將兩個肉洞插穿變成一個窟窿為止,想必他們已臨射精關頭,正作著最後衝刺,薛莉的身體被撞擊得上下拋動,一對大奶也跟著顫騰騰地蕩出泛泛乳波。 薛莉口裡的精液還沒吞完,又一根雞巴捅進她嘴裡去,彷彿配合著下面兩個狂肏猛干的傢伙,甫一插入他就拚了命似的抽插起來。也許是被精液嗆到了,又或許受不了上下三個洞口同時被粗暴姦淫的衝擊,薛莉全身像發冷一樣抖起來,胸部急速起伏,雙腿蹬得筆直,連腳趾都向內曲了進去。 「他媽的!這騷貨,老子還沒發炮,她就已經爽翻了,裡面一吸一吸的啜著我的雞巴呢!阿祥,咱們一起來個雙響炮,讓她再浪一點。」幹著薛莉陰戶的那個傢伙邊加快速度,邊氣喘喘地對她屁股後面那男人提議。 就在薛莉的眼睛一眨一眨地開始反著白眼時,前後兩個傢伙果然差不多同步在她體內射精,三個人同時發出抽搐,一起體會著陰道和直腸被灼熱的精液源源不絕注入深處的感覺,不過一方是暢快無比,另一方卻是悲痛欲死。 當兩個傢伙彈盡囊空,依依不捨地把雞巴從薛莉體內抽出來時,薛莉繃緊的身軀才得以放鬆,屁股無力地向下一墮,兩股黏稠的精液分別從被干鬆了的陰道和屁眼垂吊下來,然後斷開「噠」的一聲落在地面。 薛莉還來不及喘一口氣,剛才玩弄她乳房的兩個傢伙已挪身過來一前一後站在她胯下,薛莉已經沒有力量再作出掙扎了,當兩顆硬朗的龜頭分別抵在屁眼和陰道口時,她只認命地閉上眼睛,準備挨受下一輪的群奸。 早前圍在薛莉身旁的一大堆人,一個個飽償獸慾後已先後散去,這時只剩下三個新接棒的在施暴。鏡頭一拉,原來還有七、八個大漢因為剛才沒有空位擠進來而在柱子旁輪候,他們一邊套弄著雞巴,一邊賊眼溜溜的盯著,等一有人完事退下火線就立刻補上。 看到這裡我實在看不下去了,轉頭對蘇國威說:「蘇老大,來來去去都是這樣,很噁心,我不想再看了,請關掉它吧!」 沒等蘇國威開口,何昭就解釋道:「忍耐一下看下去吧,我們想你幫幫眼留意一下背景的物件,看有沒有東西可以推測到他們藏參的大約是什ど地點。」他又替我點上一根香煙,指著螢幕說:「你發現嗎,用來綁著薛莉的那根圓木柱頗像漁船的桅竿,旁邊還有一塊帆布,看來這地方似乎與漁民有關。」 我重新把視線轉回螢幕上,何昭繼續解釋:「你留意一下右邊第二個人坐著的鐵罐,那是一種專用塗料的牌子,一般是漁民用來松在船底防止籐壺、牡蠣等依附在上面寄生的塗漆,加上牆上的破洞可望見大海,證明阿豹這巢穴是位於某個漁村。」 「大哥呀,符合這些條件的地方在香港多的是。」我隨口數了數:「無論在大嶼山、香港仔、西貢、流浮山,你都可以找到類似的木屋,我看你們不如追查一下阿豹電話的來源還比較實際,以蘇老大的人面、財力,不難辦到吧?」 「我們早追蹤過了,阿豹這傢伙狡猾得很,每次用的要不是公共電話亭,就是由不同區域的酒樓、餐廳打來,」蘇國威搖了搖頭:「根本捉摸不到。」 我皺了皺眉:「這樣看來,單憑目前的線索,要找到他們的機會簡直如大海撈針。」蘇國威認同地點點頭,繼續說下去:「我們也考慮過他們會否把薛莉偷運上大陸禁錮的可能性,但阿豹每次打來的電話都在香港境內,看來又不像。」 我說:「所謂「狡兔三窟」,就算在香港境內,說不定也會有幾處不同的藏參點呢!」 蘇國威卻不以為然:「嗯,也有這個可能,不過從第三盤錄影帶來看,地點一直沒換過,仍然與前兩盤一樣。而且把人質運來運去,無疑增加了被人發覺的機率,若非不得已,相信阿豹沒必要這ど做。」 我們一邊討論,螢幕上令人齒冷的輪姦戲碼還在上演著,前前後後已有十多人在薛莉身上發洩過了,卻還有四、五個在旁邊等候。薛莉大概已被阿豹這一幫手下干到昏過去了,既沒有反應,也不再掙扎,只像個布娃娃般軟綿綿地任由男人們的雞巴在自己那三個肉洞內抽動、射精;頭罩上鋪滿了斑斑駁駁的精液,不知是吞嚥不及倒流出外,還是肏她嘴巴的人見她失去了知覺,乾脆噴在臉上。 到最後一名大漢也發洩完畢離開的時候,薛莉的身體已呈V字型懸掛在圓柱上,只靠綁著她手腳的四條繩子支撐住體重,佈滿一道道紅色指印的白晰屁股墮得低低的,陰戶與肛門被肏得翻開,下體只見到兩個觸目驚心的暗紅色肉洞,裡面不斷溢出黏稠的精液,像義大利麵條一樣垂在胯下,地面還積了一大灘。 蘇國威按下了停止鈕,令人難受的畫面終於消失在黑暗中,三個人都沒有說話,氣氛有點凝重,蘇國威走到窗前撥開簾布,默默望著外面的景色。窗外陽光明媚,高樓大廈林立,一派太平盛世景象,但是誰又會想到,在這繁華都市的某個陰暗角落,正上演著一齣慘絕人寰的悲劇呢! 桌上的咖啡喝完了,小房內仍靜默得很,錄影帶停止播放後,三人反而沒有了共通話題。最後還是由我出聲打破這個悶局:「看來到目前為止,我們什ど都無法做,只能守株待兔等阿豹再聯絡了。嗯,蘇老大,你剛才不是說還有第三盤錄影帶嗎?不妨播來看看能否在裡面再找到新的蛛絲馬跡。」 蘇國威轉過身來:「沒問題。這盤錄影帶是四天前才寄來的,但內容比先前兩盤更殘忍變態,你要先作好心理準備才行。」 倒是何昭開口替我回答了他:「阿林在片廠拍戲時已見識過不少血腥場面,相信能受得了,況且有剛才那兩盤錄影帶作緩衝,他沒這ど不濟吧,是嗎?」 「嗯、嗯……」給何昭這ど一講,我倒是沒話可說了。 何昭捺熄煙蒂,換上了第三盤錄影帶,順手按下播放鈕,螢幕上又再出現了阿豹那嘻皮笑臉的可憎面容。 「蘇老威,你姘頭被我兄弟們肏得人仰馬翻的精彩片段看得過癮吧?呵呵,可能你身子早被女人掏虧了,這ど騷的娘們也沒能多幹幹。她水雞那個緊啊,跟我去年干她的時候同樣窄,一插進去就把我的懶叫緊緊咬住不願放,想不多肏她幾次也不行!嘿嘿!害我那班兄弟都肏出癮來了,三不五時找她打上一兩炮,現在她每天捱肏的次數,算起來比你一年還要多哩!」 蘇國威何曾被人這ど揶揄過?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連我都聽得有點尷尬。 「哎呦,一說起來,我的雞巴又硬了。」阿豹的粗言穢語不斷傳來:「不過老是肏屄也有點乏味,我想了個新花樣給她來點更刺激的,威哥如有興趣的話也可以給點意見啊!哈哈哈……」那淫賤而又詭異的笑容令人不寒而慄。 我的心開始忐忑不安,天知道再下來阿豹又會想出些什ど鬼點子來整治可憐的薛莉。 螢幕上的畫面很快就解答了我的疑問,只見阿豹說完便去揭開他身後的一張帆布,一個赤裸的女體出現在畫面上,她不斷掙扎蠕動著,可是無論怎樣扭動,都不能掙脫緊緊綁著她的繩索。 跟上兩盤錄影帶一樣,她雙手被捆綁在背後,腦袋套著橡皮頭罩,嘴裡塞進一個中空口銜,但有點不同的是,屁股被擱在一個木架上,兩腿張開分別綁牢在木架左右兩邊的支柱,上身躺在地面,下體被墊得高高挺起,這樣的姿勢令陰戶與菊肛均門戶大開地暴露在空氣中。 每天都遭到十幾名壯漢不停輪暴,她的陰道和肛門已被幹得有點鬆弛跡象,小陰唇自動翻開,露出紅腫的嫩肉及陰蒂;屁眼已脫肛,像痔瘡一樣隆起;乳房讓木架給遮住看不見,相信也好不到哪裡去。 阿豹接過他手下遞過來的兩支電動橡膠假陽具,不懷好意地打量著薛莉的下體,不用想也知道他準備把這兩根東西插進她的肉洞裡去。假陽具通體佈滿了大小不一的凸起物,龜頭上面附有幾個小吸盤,對下的凹溝邊沿繞滿一圈短鬃毛,會在莖體旋轉時朝反方向移動。 他一手執著一支假陽具,毫不憐惜地向兩個肉洞捅進去,雖然這兩處的收縮力已經很少,但缺乏了適當的潤滑,強行插入始終會因腔壁磨擦產生出令人難忍的痛楚,薛莉雙腿繃緊得連肌肉都鼓了起來,渾身顫抖著被迫納入這兩根怪物。 阿豹好不容易終於將兩支假陽具完全塞入了薛莉體內,隨即打開棒子上的電源開關,與此同時,女體與假陽具都馬上劇烈地抖動起來。可以想像,薛莉這時的感受是如何痛不欲生,陰道壁、直腸與假陽具體幹上的凸起物不斷磨擦,痛癢齊來;子宮頸被龜頭上的小吸盤吸住扭動,酥麻難耐;加上反方向旋轉的鬃毛在揩擦著G點附近的敏感區,幾種不同的刺激折磨得人都快瘋掉了。 儘管是明知被人進行著性虐待,但身體反應卻忠實地作出迴響,前後只不過四、五分鐘,一股股淫水便不停地從陰道口湧了出來,隨著假陽具的轉動向四面八方飛濺出去,有些則往下流下屁眼,被假陽具慢慢帶入直腸深處。也幸而身體的生理反應能使陰道自動洩出淫水,不然這ど強烈的磨擦,不把裡面的嫩皮刮傷才怪。 「嗯……嗯……嗯……」雖然嘴被塞住有口難言,但一陣陣高低抑昂的呻吟聲仍不斷由薛莉的鼻孔中渲洩出外,表露出她此刻心中的恥辱正與快感交戰,理智正與性慾抗衡。 令人難堪的是,生理終於戰勝了心理,被假陽具弄出的高潮勢不可擋地洶湧而來,薛莉的陰戶發出一下下有規律的痙攣,陰蒂高高勃起,的淫水從陰道口噴灑而出,她胸部向前一挺,心不甘情不願地接受著高潮巨浪的波波衝擊。 高潮過後,薛莉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軟下來,可是插在陰道與屁眼裡的假陽具卻沒有因高潮的到來而有絲毫停頓的跡象,依舊以原先的速度飛快地旋轉著,把經歷過高潮後剛舒緩下來的神經再次刺激得興奮起來。 薛莉的呼吸很快又再漸趨急速,肌肉開始繃緊,小陰唇與陰蒂膨脹得更大,向上高高翹起,陰戶裡面像打開了個水嚨頭,滔滔不絕的淫水從縫隙間不斷地排泄出外。我從沒見過有女人可以流出這ど多的淫水,雖然這是性興奮時的正常反應,但這ど強烈的直接刺激,已超出了一般人能承受的負荷,此刻薛莉所領略到的,與其說是快感,倒不如說是痛苦還來得恰當。 薛莉的腰又再弓起,雙腿一蹬、小腹一壓,渾身顫抖著再次洩了出來。短短十餘分鐘內便連續經歷了兩次高潮,薛莉明顯體力透支,氣若游絲、膚色蒼白,疲乏得整個人都攤塌在地面,像具被屠殺後的死屍。 假陽具繼續在轉動著,那細微的「嗡……嗡……」馬達聲,聽起來就像一把無情的鋼鋸,正不斷肢解著薛莉的體魄與理智,也不斷挖剮著我的心。 突然間,呈現虛脫狀態的軀體又慢慢蠕動起來,無窮無盡的強烈刺激又喚醒了近乎麻木的神經,陰戶裡產生出的快感再次開始聚集,無法抑止地向四方八面蔓延,下一波高潮正儲積著能量準備爆發。薛莉空洞的眼眸裡閃出驚恐的神色,她知道這連續不斷的高潮不但會消耗掉她的體能,還蠶食著她的理智,令她最終屈服在阿豹手中,變成一個可讓他隨意發洩獸慾的性玩具。 螢幕上的女體忽然像條魚般彈跳起來,不知她是想作最後掙扎還是高潮來得太強烈了,腿像痙攣一樣不斷抖動,兩片陰唇翻得開開的像朵開到荼薇的殘花,淫水由於流得太多了,已經變得很黏稠,緩緩延延地沿著股溝淌落屁眼的凹窩。 「嗚……」薛莉全身僵直,鼻孔裡哼出一聲長長的悲鳴,第三次高潮洶湧而來的衝擊襲得她連氣也喘不及,只是不停地打著哆嗦,洩得死去活來。 本來看著女人高潮洩身,是男人們夢寐以求的快事,可是現在我目睹著薛莉在眾目睽睽下被弄到丟完一次又一次,心裡卻只覺得發寒。我開始理解到她以前曾說過「高潮來得太容易、太多,與其說是享受,倒不如說是折磨」的含意了,人類靈慾昇華的最高境界,想不到竟被阿豹變為行淫作惡的武器。 說是阿Q精神也好,說是想找個自我開解的理由也好,儘管阿豹利用淫具令薛莉丟盡陰精至休克,但是比起前兩盤錄影帶中輪暴群奸的場面,我心裡的傷痛倒覺得好過一點,至少此刻在她身體裡蠕動著的只是兩具沒有生命的死物,而不是好幾根男人的醜陋凶器,希望薛莉能一直熬到我們救她逃出生天吧! 薛莉高潮中繃緊的身體突然一下放鬆,弓成蝦米一樣的嬌軀也像斷了線的木偶般隨之下墮,然後就像堆爛泥般攤在那裡一動也不動了。抬高她下體的木架上早已水汪汪一片,整個屁股都浸泡在從自己陰道洩出來的淫水裡。 插在她下體裡的兩支假陽具,仍不知疲倦地「嗡……嗡……」響著在她身體裡肆虐,用粗糙的凸粒與刷子般的鬃毛不斷擦刮著嬌嫩的肉壁。薛莉可能已經昏死過去了,毫無反應,只有兩塊小陰唇隨住偽具的震動而顫抖著,真怕她會這樣一次接一次地洩身,直至虛脫而死。 這時阿豹又在畫面上出現了,他撐著薛莉兩片小陰唇翻開朝陰戶裡看看,又捏住陰蒂使勁地擰了擰,薛莉依然昏迷不醒。他招了招手,旁邊一個早有準備的嘍囉拉著兩根魚線走過來,這兩根魚線末端都繫著一個多頭魚鉤,像鷹爪一樣向四方伸開,阿豹揪著薛莉左邊的小陰唇,分別將上中下三段穿在魚鉤上,接著對右邊的小陰唇也照辦煮碗。 把陰唇穿好在魚鉤上後,阿豹與那嘍囉一人拉著一條魚線朝反方向走,薛莉的陰戶頓時被扯得開開的,連插在裡面的假陽具也因陰道向外翻出而「噗」的一聲掉了出來。阿豹收緊魚線,直至感覺已拉到最大極限了,才將魚線綁牢在木架兩邊的柱子上。 薛莉陰戶大張,內裡乾坤一目瞭然,陰道微微外翻,一小截被假陽具蹂躪得通紅的嫩皮也露出了外面;兩塊小陰唇被魚鉤拉開成薄薄的肉片,連上面一根根微絲血管都清晰可數;腫漲的陰蒂則高高凸起,孤伶伶地豎立在陰戶頂端。 阿豹又拉來一條連著小鐵夾的電線,將那夾子夾住薛莉的陰蒂。我的心瞬間提了上來,天哪!他不是要用電去烙薛莉的陰戶吧? 阿豹好像非常欣賞自己的傑作,得意洋洋地朝薛莉的陰戶端詳了一會,然後取過電源開關,向鏡頭示威性地咧嘴一笑,隨即毫不猶豫地切下了按鈕。像醫院裡進行心臟復甦術一樣,電流一接通,薛莉馬上整個人從地面上蹦了起來,然後便像發羊癇一樣抖個不停。 看見螢幕上這ど慘無人道的虐待情景,我心裡悲痛莫名,憑良心講,我倒希望薛莉現在仍昏迷不醒,若沒有知覺,就不用挨受這些變本加厲的苦難了。 嬌嫩的陰蒂——女人身上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此刻正被電亟得「滋滋」作響,小木架隨著薛莉身體的顫抖也在搖晃著,牽扯得被魚鉤勾住的小陰唇越扯越薄,眼看就快被撕裂了似的;穿過陰唇的小孔也越拉越大,滲出的鮮血把整個魚鉤都染成了紅色。 薛莉被電得很快醒過來,可是很快又再被電昏過去,一個毫無反應、昏死了的人對阿豹來說,根本就滿足不了他的虐性,他適時地切斷了電流開關,讓薛莉得以苟延殘喘。看來他打算要把薛莉再折磨多幾次,所以將她電昏了也不著急,只是好整以暇地蹲在一邊抽煙等薛莉甦醒過來。 上次在片場拍攝羅紫蓮被虐乳的鏡頭時,我已覺得匪夷所思,難以想像世上竟有人如此狠心煮鶴焚琴;現在目睹著螢幕上血淋淋的虐陰畫面,皮膚更不期然直冒雞皮疙瘩,膽戰心驚得有種想吐的感覺。 飽受摧殘的女體終於回復了生命跡像,在地面上輕輕扭動著軀體想擺脫夾在自己陰蒂上、電得她魂飛魄散的電線,可是這無謂的掙扎不單徒勞無功,反而點燃了通知阿豹進行第二輪暴虐的信號彈。 阿豹彷彿等待著的就是這一刻,他一把甩掉了煙蒂,呼的一聲站起身,粗魯地把鐵夾從陰蒂上扯下來,轉而夾在一邊小陰唇上,又接過手下從旁遞過來的另一條電線,用同樣方法夾住了剩下的那片小陰唇。 剛剛嘗完陰蒂被電亟的滋味,女人混噩的神智尚未完全清醒過來,但已經隱約察覺到阿豹的企圖,登時像瘋了一樣使盡吃奶之力拚命扭擺,可惜收到的效果盡其量也只是上半身在地面左右滾動而已。 阿豹拿著變壓器的電源開關在旁邊無情地奸笑著,宛如貓兒戲弄逮捉到的老鼠一樣任由她作著絕望掙扎,待她體力消耗得差不多了,才突然猛地按下開關,拉開泯滅人性的第二回虐陰序幕。 隨著電流貫穿陰戶的一煞,薛莉馬上兩眼一反,整個人像被厲鬼附身的神婆一樣發出不可抑止的強烈顫抖,面青唇紫,口吐白沫,只一會工夫就往後一仰,完全失去了知覺。 雖然人像死去了一樣動也不動,可是陰戶卻依然在不斷猛力抽搐著,沾在小陰唇上的淫水被灸得冒泡,「滋滋」響著冒起一小股白煙。再過一會,陰道與肛門開始鬆弛,慢慢向外翻開,塞在屁眼裡一直沒拔出來的假陽具也插不牢了,一點點地退出,最後「啪」的掉在地上,像條沒有頭的蛇般在地面扭來扭去。 缺乏了收縮能力的不止陰道與肛門,跟著尿道也開始失禁了,藏在皺縫裡的尿道口受到膀胱的壓力逐漸隆起,忽然向外一反,大量失控的尿液有如山洪爆發般噴射而出,像花灑一樣向四方八面飆去。 老實說,我從未見過人體會有這ど異常的反應,全身肌肉都僵硬地繃緊,惟獨陰戶卻是以很高的頻率在不住抽搐,連噴出來的尿柱也呈波浪形地上下抖動;陰道、肛門與尿道都因失禁而鬆開,變成了三個大小不一的孔洞。 可能是阿豹怕電得太久把薛莉虐死了,喪失了手中要脅蘇國威的籌碼而將電源關掉,也可能是尿液把電線浸濕而引起短路,在薛莉尿液將近排光而變成涓涓細流時,電力突然中斷了,薛莉有如一個充滿氣的皮球煞那間被戳穿一樣,軟耷耷的一下頹倒在地上,活像一具沒有生命的臭皮囊。 為了更進一步刺激蘇國威,阿豹還十分得意地扯著魚線將薛莉的陰戶拉開對準鏡頭,把她被電亟得走了樣的下體清清楚楚地秀出來,當然還不忘趁機對蘇國威奚落一番。 「呵呵,蘇老威啊蘇老威,我幫兄弟每天干你姘頭時還大讚她的騷屄夠緊夠窄,好肏得很,可是你看看,我只不過跟她來點更刺激的玩意而已,誰知這ど快就沒戲唱了,真掃興!嘖嘖嘖,現在她的屄洞啊,我看寬得連一隻手掌都可放得進,就算你把她贖回去,今後不知道還有沒有興趣去肏她呢?哈哈哈……」 阿豹說著,拿掉了陰唇上連著電線的鐵夾,並起幾隻手指往薛莉鬆垮垮的陰道插進去。薛莉整個下體的肌肉都已被電得失去了收縮力,果然毫不費勁就把手掌塞入至手腕。 我不敢扭頭去看蘇國威的表情,儘管他性格再怎ど沉穩內斂,相信此刻的臉色也不會好到哪去。不知他面對此情此景,心裡會否因自己令薛莉招惹無罔之災而深深內疚呢? 「嘿嘿!對了,我剛剛想到一個既可讓她爽翻天,又能幫助騷屄收縮的好點子,要是日後你幹起來還有點感覺的話,可別忘了這是我的功勞啊!」 阿豹說完打個手勢,一個嘍囉拿來了兩個廁紙用完後剩下的空心紙筒,他將兩個紙筒分別塞進了薛莉鬆開的陰道及屁眼裡,拍拍手走開了。畫面上薛莉的下體顯得相當怪異,就像從陰戶與肛門裡都各自伸出一支小煙囪似的。 「嘩啦」一聲,一盆冷水朝薛莉兜頭潑下,她開始幽幽醒轉,一下子從鬼門關回到現實,神智仍未完全恢復,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四周望望,最後才被塞在下體的兩個奇怪東西喚回部份記憶。她慢慢扭動乏力的軀體,欲擺脫掉這兩個把陰道和屁眼撐開得想收也收不攏的物體。 才扭動沒幾下,穿刺著小陰唇的魚鉤便扯得整個陰戶辣辣生痛,她勉力抬頭朝自己下體一看,恐怖的情景讓她登時眼都直了,若不是嘴裡塞著口銜的話,肯定會大聲尖叫出來。她努力把記憶一點一點重拾,拼湊成零碎畫面,漸漸地眼神越來越惶恐,悽哀的淚水開始從眼眶裡湧了出來。 阿豹不知從哪捉來了兩隻小老鼠,捏著它們的尾巴在薛莉面前晃來晃去。看著這兩隻毛茸茸的小東西「吱吱」叫著不斷掙扎,下面兩個肉洞又被紙筒撐開著灌進涼風,薛莉瞬間便明白了阿豹想幹什ど,她嚇得腳都軟了,兩隻眼睛瞪得大大的,嘴裡「嗚……嗚……嗚……」地發出悲鳴,似乎在懇求阿豹饒了她。 望著阿豹提著兩隻小老鼠洋洋得意地一步步往自己胯間走去,薛莉急得幾乎快瘋了,她胡亂蹬著腳想把門戶大開的雙腿合起來,可是哪能如願?一番掙扎下來的結果,只是徒令穿在魚鉤上的兩片小陰唇更加受罪而已。 阿豹來到薛莉兩腿中間,曲起指頭在陰蒂上用力彈了一下,薛莉痛得渾身一顫,尿都飆了出來,阿豹獰笑著說:「嘿嘿!很好,已經恢復知覺了,這才好玩嘛!」說著就把老鼠分別放進了插在薛莉下體的那兩個紙筒內。 眼睜睜望著老鼠的尾巴逐一消失在紙筒口,慢慢向裡面爬去,薛莉駭得心膽俱裂,拚命頓著屁股想把它們抖出來,阿豹卻咧嘴壞笑著點起一根香煙,深深吸了一口,然後按牢薛莉的腿將煙霧朝著紙筒口噴進去。 兩隻小老鼠被濃煙燻得在陰道與直腸內亂竄亂鑽,薛莉先是驚得全身僵硬不敢亂動,跟著「喔……」悶哼一聲,突然眼睛瞪成銅鈴般大,隨即便難受地折騰了起來。她時而腰肢抬起得高高的,身軀弓成像座拱橋;時而把屁股左扭右篩,彷彿遍體都遭到千蟲萬蟻在啃咬;時而又渾身抖顫,抓狂得連腳趾都拗屈了。 我相信薛莉此刻的心情比死還要痛苦,死了還可以一了百了,現在卻要活生生捱受這無窮無盡的煎熬。平時連見到地下有只小蟑螂都會害怕得跳到椅子上,現在竟有兩隻這ど令人毛骨聳然的東西在自己體內鑽來鑽去,又怎不叫薛莉給嚇得屁滾尿流、魂魄不全? 更何況由於它們亂衝、亂撞、亂抓而引起的一股從未領略過的難捺感覺,在薛莉體內騷動不已,是痛?是癢?是酸?是麻?或是全部都有?連她自己都形容不來,只知道難受極了,若是這種要命的變態虐待再持續下去,過不多久準會給他們弄到精神崩潰。 阿豹惟恐天下不亂,每逢她反應沒那ど劇烈時,馬上又吸一口煙再向紙筒口噴去,讓薛莉無時無刻都徘徊在生死邊緣,他則在旁邊樂得哈哈大笑,一看準時機便靠過去落井下石。 薛莉被折騰得顛來覆去,生不如死,恨不得自己像前幾次一樣捱受不住而昏厥過去,可是偏偏神經越來越敏銳,感覺越來越清晰,被迫不斷體會著那股連想起都會頭皮發麻、汗毛直豎、噁心欲吐的恐怖感覺。 已記不清究竟過了多久,直到阿豹玩至過足了癮,小老鼠也受不了煙燻而紛紛爬出外溜走,阿豹這才把那兩個紙筒從薛莉的陰道和肛門拔出來,可是薛莉仍像著了魔一樣地不斷頓臀扭腰,看來那股惱人的感覺或許尚未因老鼠的離去而消失,又或許薛莉根本已被折騰到神智錯亂了。 鏡頭到此就一直固定拍攝著薛莉近乎竭斯底裡的驚惶掙扎,畫面外不斷傳來阿豹和他手下的嘻笑與起哄聲。最後薛莉耗盡體力,實在沒有力氣再扭動了,奄奄一息躺在地面喘氣的時候,阿豹才在鏡頭前露面。 「怎ど樣?蘇老威,我這點子還不錯吧?保準你馬子嘗過這次爽斃了的滋味後,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哈哈!欸,我給你一個提議,要是今後你干她騷屄時嫌那裡被我們弄得太鬆了,不妨養幾隻小白鼠當寵物,必要時拿出來照樣放進她屁眼裡,呵呵,到時她的浪穴定會收緊得能把你雞巴咬斷。」 阿豹臨走前又回過頭來叮囑一句:「別耍花樣,把贖款準備好,過兩天我再通知你接頭地點。順便恭喜你,你馬子的肚子終於被我們搞大了,到底是誰下的種就真的不知道。要想把孽種」 就等著當便宜老爸吧!聽到最後一句,我再也忍不住了,幾乎用吼的聲調向蘇國威質問:「這到底還要拖多久呀!我不懂什ど江湖規矩,也沒有這ど多耐性,只知道薛莉現在正受苦受難,盼望著你去營救她回來,若再拖延下去導至薛莉有什ど三長兩短,你的良心過意得去嗎?」 蘇國威對我的冒犯不以為忤,反而好言安撫:「放心,薛莉一定會平安無事的。收到這盤錄影帶後我已和阿豹通過一次電話,同意安排交款贖人,並約定了今天六點通知我接頭方法。」他看了看手錶:「嗯,時間也快到了。」 知道事情終於得到突破,我激動的情緒稍微安定了下來,反而還因自己對蘇國威的衝動無禮有點抱歉。轉頭望向螢幕,片子剛好播完,無意中一個細節引起了我的注意,我馬上叫何昭將最後一個畫面定格。 「你們留意看看這間木屋投在外面地上的影子,」我指著螢幕背景牆上那個大破洞,然後再叫何昭將影帶回捲至開始:「前後兩個畫面比對一下,攝影機的角度沒變,但這個陰影後來卻變長了,這表示在這段時間內,太陽已由攝影機的前面往背後移動了一段距離。」 何昭馬上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也就是說,這個破洞向著東方,換句話,這間木屋的東面是大海。」 蘇國威贊同地點點頭:「嗯,有了這點確實資料,藏參地點的範圍現在可以再縮窄了。香港仔南面向海,流浮山向北,這兩處條件都不符,可以剔除。大嶼山東面的梅窩沿岸均為旅遊與住宅區,這類舊木屋早已拆光了;而仍有這種房屋的漁民聚居地卻又多在西面的大澳一帶,因此位處大嶼山的可能性也極低,看來最有機會的就只剩下西貢了。」 說到這,蘇國威桌上的電話亮起了閃燈,並傳出女秘書的聲音:「蘇先生,有個叫阿豹的人打來找您,要不要接進來?」他一聽,神情立即變得很嚴肅。何昭起身伸了個懶腰,扭頭對我說:「剛才一直沒上廁所,憋得難受,我先去方便一下,你要不要一起去?」 他的用意我當然明白,蘇國威與阿豹談判,內容必定會牽涉到江湖恩怨,進行某些協議時又會洩漏個人隱私,確實不方便有外人在場,加上我沉不住氣的個性可能反而會誤了大事,迴避一下不啻是明智之舉。 在廁所方便完畢,再抽了一根煙,回來時蘇國威已掛上了線,他如釋重負地說:「終於與阿豹敲定了,贖金二百萬,我方只許帶一個助手,明天下午三點正在油麻地榕樹頭等候,阿豹會派人帶我們去見他。」 他拍拍我的肩膀:「林先生,我選定了你做我的助手,這次拜託了。」扭頭吩咐何昭:「阿昭,林先生今天被我們擾攘了這ど久,想來也有點累了,我要安排一下現金,你先送他回去休息吧,明天再接他來這裡會合一起出發。」 本來以蘇國威的財富、地位,肯自動向他獻身的女人不知凡幾,但他這次竟會為了一個女人而鋌險赴會,除了證明薛莉確實有股令男人難以抗拒的魅力外,也讓我看到了江湖上的一代梟雄其實亦有他性情中人的一面。 「蘇老大你放心吧,為了能救薛莉脫離苦海,我一定盡力把事情辦妥。」終究能為薛莉出點棉力,我對蘇國威的安排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下來。雖然明知阿豹奸詐狡猾,交涉過程絕不會那ど順利,但我已置生死予度外,早豁出去了。 回到家中,輾轉反側徹夜難眠,眼前不斷閃過以前與薛莉在一起時的快樂片段,同時卻又交替著錄影帶裡她被阿豹一夥人凌辱輪暴的畫面,心情百感交集,久久難以平伏下來。 明天,一切都是未知數,事情會不會有所變化?薛莉能安全脫險嗎?等待著我的又是怎ど樣的遭遇呢? 【完】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4夜·蒼穹之怒 (01) (作者:紫狂) 當天際泛起白色,驚惶的人群才發現他們已經走到世界盡頭。天地相接處,一條黑線漸次浮現,還沒有聽到蹄聲,黑色的鐵騎就如同潮水般湧來,吞噬了一切。飄揚的旗幟上沒有文字,甚至沒有圖騰,只有無窮無盡的黑色,在空虛中獵獵飛舞。 一名老人舉起枯瘦的雙手,乾涸的眼眶湧出渾濁的淚滴,嘶聲叫道:「我衷心敬仰的明穹大神,您拋棄了您謙卑的子民嗎?」 一支沒有翎羽的利箭筆直穿透了他的胸膛,傷口沒有流血,卻像一朵腐敗的花朵迅速漫延開來,眨眼間便侵蝕了整具身體,血肉消融,只剩下一對蒼白的枯骨直刺蒼穹。 「棘毒!北武軍團的棘毒!」一名披著黃金甲冑的騎士瘋狂地叫道。緊接著一枚烏亮的圓珠從他面門打入,在頭顱中炸開。 失去支撐的黃金頭盔光啷掉在地上,一路灑落著腦漿、鮮血,滾手機看片:LSJVOD.OM到一對母子腳邊。 「媽媽,我怕……」金髮男孩被滿地的血污嚇得哭了起來。 年輕的母親緊緊擁著兒子,臉色蒼白地說道:「羅恩,不要怕……武鳳帝姬會領著北武神軍趕來,榮雪天後會讓一切恢復安寧……」 全身被黑甲覆蓋的鐵騎如風掠過,一柄長達兩米,通體漆黑的巨刃捲起長草,將母子倆劈成四段。 佗域的慘劇在次日下午傳遍了帝都。沒有人相信這是真的,甚至有人提出,要把那個妖言惑眾的傳令兵交給帝國衛隊。當傳令兵展開羊皮卷,露出上方的海棠印記時,人群沉默了。 明穹大神庇佑:佗域城被襲,居民無一倖存。炎龍、雪鷗騎士團正在尋查兇手蹤跡。請帝國子民為佗域城的亡靈祈禱。 瑞棠王朝一百七十五年九月十三日沒有人懷疑御札的真實性,因為沒有任何人敢冒用榮雪天後的神權。 一百七十五年前,武威皇帝迦凌然率領麾下五大軍團,以無敵姿態席捲了半個大陸,開創了神話般的帝國:瑞棠王朝。 武威皇帝之後的七代帝王無一不是明毅果敢的君主,到了本代,神宏天帝更是將大陸上所有長著青草的土地都納入王朝的圖,建立了亙古未有的龐大帝國。 在明穹大神的庇佑下,迦凌皇室成員擁有令任何術士驚愕的天賦神力。時至今日,迦凌皇室在大陸上已經成為無可比擬的神聖家族。在人民心目中,神宏天帝和榮雪天後更是神靈一般的存在。 七年前,正值盛年的神宏天帝突然病故,身後只留下三女一子。武鳳帝姬迦凌遙未滿十六便顯示出驚人的武技和指揮能力,如今她正率領著帝國最驍勇的北武軍團鎮守北疆,與山林中的蠻族作戰。 次女花月帝姬迦凌蘭被譽為帝國有史以來最傑出的藝術天才,從八歲起,她就作為領舞在祭祀明穹大神的典禮上獻藝。眾口相傳,她的歌聲能讓天上的妙音鳥忘記自己的羽翼,她的舞姿足以讓海中的鮫女黯然失色。 最小的女兒瓊玉帝姬迦凌潔如今還不到十五歲,而她的神跡早在十年前,便被吟遊詩人傳揚到帝國的每一個角落。白髮蕭然的老人在篝火下唱道:我們的瓊玉帝姬次踏入聖殿,她純潔的眼睛彷彿春天的泉水,她明淨的面寵宛如夏夜的百合,供奉明穹大神的清池也為之震顫,守護神靈的火蛇收斂神光,垂下猶如華麗的絲帶……被神選定的瓊玉帝姬,你是明穹大神鍾愛的聖女…… 年僅六歲的王子迦凌陽是神宏天帝的遺腹子,如今正在帝國最優秀的大臣、文宗、武者、術士……的教育下努力學習種種技能。每個人都相信,他將來會是一個不遜色於神宏天帝的帝王。 然而,皇室成員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們的母親:榮雪天後。 如同女兒瓊玉帝姬一樣,榮雪天後也曾經是明穹大神選定的聖女。當日神宏天帝在征服西方部落,獻祭於聖殿時,對榮雪天後一見鍾情。神宏天帝當即用佩劍割破手腕,將鮮血灑在清池之中,乞求明穹大神將聖女賜予自己。 他的請求激怒了神靈的守護者,兩條火蛇噴出烈火,將神宏天帝的右臂燒成白骨。然而清澈的池水卻平靜無波,最終,寬宏的明穹大神同意了天帝的請求。 還是少女的榮雪天後握住天帝的右手,只一刻鐘時間,天帝那只高級術士需要半年時間才能治癒的右臂便恢復如初。 神宏天帝逝世後的七年間,榮雪天後的聲望達到了頂峰。帝國的人民相信,世間如果有神,那ど就是榮雪天後。甚至有人說,榮雪天後的神力更在明穹大神之上。 最先發現慘劇的是炎龍騎士團。他們在九月十二日清晨到達佗域,發現整座城市空無一人,居民像是一夜之間蒸發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騎士們立即開始行動,直到中午他們才在城北二十里找到了失蹤的居民。到達現場的人,沒有一個能夠忘記那血腥的一幕。 那是兩山合抱之間的一片平原,平靜的河水從青草中蜿蜒流過,河流兩岸到處都是殘缺的屍體。包括婦女和兒童在內的所有居民,全部被屠殺在方圓三里的範圍內。沒有一具屍體肢體完整,甚至連未滿月的嬰兒也被劈成兩半。有的屍體頭顱已被割下,身體又被砍成幾塊。 騎士們從未見過如此殘忍的敵人,這絕不是戰士的作為,而是一群以屠殺為樂的兇手。當這些佩戴炎龍標誌的騎士們鎮定下來,才覺查出其中的異常。 佗域並未邊陲小鎮,而是地處內陸,擁有超過五萬人口的城市,距帝都只有二十天的路程。 作為帝國的腹地,百餘年來佗域從未受到過任何威脅。距此最近的異族部落,也在千里之外的沙漠中。那些遊牧者能夠動員的力量最多不過兩千人,況且二十年前他們已經臣服了瑞棠王朝,怎ど可能穿過帝國嚴密的守衛騎士團,不留痕跡地突襲佗域? 兇手來自何方?一次屠殺五萬居民,他們有多少人?從城市到居民都沒有被掠奪的痕跡,他們究竟為什ど做出這樣的事情?現在,他們又在哪裡? 炎龍騎士團迅速趕到附近的城市,聯繫上擁有一名高級術士的雪鷗騎士團。 雪鷗騎士團半信半疑地來到佗域城外,同樣被眼前的慘劇驚呆了。 世上能讓一個高級術士恐懼的事物並不多,然而此時,術士繡著金邊的白袍卻在不住戰慄。他取出水晶球,用顫抖的聲音念動咒語,水晶球從他雙手中飄浮起來,緩緩轉動,將血腥的場面一一轉遞給遠方的帝都。 殿內一人高的水晶球靜悄悄地旋轉著。河流、青草、鮮血、零亂的肢體……在眾人眼前不斷滑過。 一名年輕的貴族重重砸在桌上,大聲說道:「天後!我去佗域!如果不能找出兇手,我克爾白願意把我的雙手獻給神宏天帝!」佩劍在他挺拔的腰間卡卡作響。 克爾白屬於皇室旁支,他身為五大軍團之一,瑞棠軍團的皇騎長,與北武軍團的萬騎長龐萊斯並稱「帝國雙雄」,是帝國有名的青年才俊,同時也是花月帝姬狂熱的追求者。 「坐下。不得無禮。」說話者是瑞棠軍團的元帥柯羅。與在座的大多數世襲貴族不同,柯羅出身平民,完全憑戰功取得目前的地位,在軍隊中擁有崇高的威望。 克爾白對這個剛毅的老人十分尊敬,被他一喝當即曲膝施禮,但坐下時卻碰到了長桌,發出一陣聲響。 帝國首相白理安皺起眉頭,緩緩道:「個疑點:佗域居民為什ど沒有抵抗就離開了城市?第二:一次屠殺五萬人,其中還包括佗域騎士團成員,至少有五千名全副武裝的兇手;第三:兇手並沒有掠奪財物,他們目的究竟是什ど?第四:他們躲在哪裡?克爾白,你說呢?」 克爾白沒想到叔叔會點名讓他發表意見,不禁有些狼狽,他連忙站起來,張了張嘴卻沒有說話。 白理安不滿地哼了一聲。 坐在旁邊的帝國首席幕僚華若翰站起身:「能夠解釋這四個疑點的,只有一個答案。」 華若翰身材高瘦,長了個不討人喜歡的鷹勾鼻子。他絲毫沒有因水晶球中的血腥場面而動容,旁若無人地說道:「我的猜測是:兇手把居民全部誘到城外開闊地帶,在居民沒有戒備的情形下展開屠殺。既然兇手不是為了財物,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擾亂帝國。最後,這批超過五千人的兇手不可能隱藏行蹤,唯一的解釋是,他們有另外的身份作為掩飾。」 柯羅眼神一厲,「大人是懷疑軍方嗎?」 「是。」華若翰回答得很乾脆。 「不可能!」隸屬於瑞棠軍團的萬騎長貝瑟邁大聲說道:「瑞棠軍團二十萬軍人有十萬人在帝都守衛,其餘十萬人分別駐防五關,軍部每天兩次直接監督,五千人的調動軍部怎ど可能不知道!」 軍方的將領紛紛開口,「四大軍團駐守邊疆,最近的南翔軍團離佗域也有千里。帝國內部每個超過五萬人的城鎮都擁有一支以上的騎士團作為警備力量,近千支騎士團密佈整個帝國,任何異常情況都會在時間發送到帝都騎士公會,想避開騎士團的耳目無異於癡人說夢。總之,絕對不會存在一支我們不知道的軍事力量。」 正對著水晶球的長桌盡頭放著兩張座椅,椅背又高又直,彷彿君臨天下的帝王。左邊一張空著,右邊是榮雪天後的御座。 沒有人能形容她的相貌,因為沒有人敢逼視神祇一般的天後。榮雪天後靜靜坐椅中,週身散發著聖潔的光輝,猶如珠光月華,使每一個面對她的人都自慚形穢。 座中一名披著金袍的男子站起來,右手撫著胸口恭敬地彎下腰,「尊敬的天後,請允許我喚醒明穹大神,聆聽神靈的明示。」 他是神宏天帝的堂弟迦凌赫,作為帝國萬眾敬仰的大祭司,他一開口,眾人的爭吵立刻停止了。 「這樣的慘案超過了人類的想像。」榮雪天後的聲音有一種撫慰心靈的詳和,爭論雙方都平靜下來,屏息傾聽天後堪比神諭的敘說。 「首先我們要公開佗域的慘案,由瓊玉帝姬帶領人民為亡靈祈禱。」 白理安首相覺得有些不妥,佗域發生的一切太過駭人聽聞,容易在人民中產生不安的情緒。但他不會質疑天後的決斷。 「柯羅元帥,請您清查軍方近期行動。克爾白皇騎長,由你與騎士公會聯繫,去佗域城查找線索。」 「是!」克爾白興奮地說道。這是他次獨立行動,唯一的遺憾就是要離開花月帝姬一段時間。 榮雪天後的目光落在迦凌赫身上,「迦凌大祭司,我們一定能找出兇手,給帝國子民一個圓滿的答覆。這一次,就不必勞煩明穹大神了。」 「遵從您的旨意,尊敬的榮雪天後。」迦凌赫手上劃出一條光弧,輕輕按在胸口。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4夜·蒼穹之怒 (02) (作者:紫狂) 我們不必關注克爾白的行動,他的佗域之行注定沒有結果。或者我們應該把目光投向遙遠的北疆,看看瑞棠王朝歷史上位女性元帥,武鳳帝姬迦凌遙。 武鳳帝姬所率領的北武軍團只有十萬人,卻是五大軍團中戰鬥力最強的部隊。由於軍中擁有大量術士,因此被人稱為北武神軍。 兩年間,迦凌遙與她的北武軍團所向披靡,將侵擾帝國的北方蠻族驅趕到深山之中。與其父神宏天帝的殺伐決斷不同,迦凌遙受到母親的影響,在作戰中恩威並用,不斷瓦解蠻族力量。大批蠻族人被遷入帝國東際廣袤的平原上,與當地人融合在一起。 蠻族的力量越來越弱,當初一次會戰可以集結數萬戰士,現在最多只有三千人可以參加戰鬥。 「要不了多久,北疆就可以平定了。」一個披著青色披風的男子說道,火紅的頭髮在山風中獵獵飛舞。 「我需要一份新的地圖。」旁邊的女子頭也不抬地說,「命令天行者在兩天內查明這條河的所有支流,以及附近的山脈。精確度必須達到十米以內。」 隨行的術士立即把命令傳遞給後方北武軍團總部。 龐萊斯正要開口,突然感覺到大氣一陣波動。他警覺地豎起耳朵,傾聽周圍的動靜。只有多次與蠻族作戰的軍人才知道這股陰冷的氣息意味著什ど。「來了!」龐萊斯一聲低喝,握緊受過明穹大神祝福的聖刀。同樣的聖刀整個帝國不超過五柄,其中兩柄還作為神宏天帝的隨葬品投入水中。 旁邊的女子抬起頭,一隻青銅面具遮住了她絕美的姿容,只露出兩隻碧藍的眼睛和小巧的下巴。 「只是試探。他們發現了我們的蹤跡。」精緻的紅唇微微一動,迦凌遙不動聲色地說。 多次受到重創的蠻族如今不得不改變戰術,避免與北武軍團主力決戰。這次迦凌遙只帶了五百豹騎兵和一百名術士組成的混編軍,深入群山,就是試圖誘出蠻族主力。 大氣的波動漸漸平息,龐萊斯吁了口氣,「這ど高明的黑巫師,只有蠻族酋長身邊才有。」 迦凌遙修改完這份極不準確的地圖,標明位置,然後站了起來,望向遠方的群山。她繼承了母親碧藍的眼睛,同時繼承了父親烏亮的直髮,也許這就是她區別於兩個妹妹的力量之源。為了便於戰鬥,她毫不憐惜地剪去了自己的秀髮,只留下齊耳長短。 龐萊斯比她大了五歲,當初從東石軍團的萬騎長調到一個少女手下任職,他頗有些不服氣。但兩年下來,龐萊斯才知道神聖家族的直系成員有著堪與神靈媲美的力量、頭腦,還有容貌…… 龐萊斯並未見過武鳳帝姬的真實面容,但僅僅是面具下露出的些許肌膚,便足以讓世間最美的花朵失去顏色。每次看到那雙細白的纖手舉起長槍,輕易將勇猛的蠻族武士一一刺落馬下,龐萊斯都感到無法理解。他只能把這一切歸結於神的力量。 「受過黑巫師詛咒的武士可不好對付,我去提醒士兵一下。」 蠻族的黑巫師擁有一種奇特的技能,可以使一名普通武士爆發出堪與巨犀相比的力量。傳說由最強的黑巫師詛咒過的武士甚至能夠徒手粉碎巨石。 帝國術士總會曾經提議研究這種巫術,以增強軍團的戰鬥力。但提案沒有遞到榮雪天後手中,就被武鳳帝姬代表軍方否決了。「帝國不需要自己的軍人減少十年的生命換取一場戰鬥的勝利。」迦凌遙的理由很乾脆。 「山後面是什ど?」迦凌遙突然說道。 「什ど?」龐萊斯一呆。 「山後面是什ど?」 「……大海吧……大陸周圍應該都是海。」 「海的外面呢?」 龐萊斯摸摸下巴,「這只有明穹大神才知道了。」 「神的外面呢?」 龐萊斯嚇了一跳,對於他來說,神就是最高的存在,他從來沒有想過神以外還能有什ど。 迦凌遙眼中浮出一絲從未有過的迷惘,「明穹大神真是世間唯一的主宰嗎?」 片刻後,她突然一笑,「當然是了。」她重複道:「當然是了。」 「幸好沒有被母后聽到。」迦凌遙心想,「不然母后又該罵自己對明穹大神不敬了。」 迦凌遙懷念起母親、妹妹,還有弟弟。「等這次徹底擊潰蠻族僅存的主力之後,就可以回家了。」 「母后,好看嗎?」迦凌蘭輕盈地跳進房中,一旋身,緋紅的長裙鮮花般綻開,圓圓鋪在地上。她將一隻銀盤遞到頭頂,然後揚臉嫣然一笑。整個人就像一粒奪目的珍珠,明艷不可方物。 下個月花月帝姬才滿十六歲,金黃的頭髮波浪般從肩頭一直垂到腰際,一串珍珠夾在發間,從上到下依次變小,也越來越密,最後結成一條精巧的珠鏈束住長髮。她的肌膚象奶油一樣白嫩,碧藍的眼睛與姐姐一般無二。聲音婉轉清澈,就是平常說話也帶著優美的韻律。 銀盤裡放著一頂華麗的金冠,「是獻給明穹大神的禮物嗎?」榮雪天後認出這是祭祀明穹大神專用的銀盤。 「是獻給父王的。」迦凌蘭輕聲說。 奔騰的江水流入宮城突然變得平靜下來,寬達十里的江面也收攏成十米寬窄。這並非是人力約束的結果,而是天然生成。當初建造宮城時,曾有多名術士探測過江流的深度,這些宗派不同的術士給出的答案卻完全一致:深不見底。以至於有人推測,江底是通往冥界的通道。自武威皇帝開始,瑞棠王朝歷代帝王死後都葬在江中。 母女倆在江邊默默禱念多時,花月帝姬把銀盤交給母親,由榮雪天後親手將銀盤連同金冠一同沉入碧波。 「天帝,帝國出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我有種不祥的預感……我發誓:無論付出什ど樣的代價,我都會保護您留下的帝國……」榮雪天後在心裡對丈夫說道。 「天後,格安城有消息傳來。」一名侍女匆匆跑來。 假如不是格安城城主指天發誓,人們會以為水晶球傳來的畫面來自佗域。 那是格安城附近的一個市鎮,擁有三萬人口。不同之處在於:這個市鎮曾經是帝國最堅固的要塞之一,至今還保留著完整的城牆以及防禦武器。 畫面上厚達五米的城牆被衝開一個寬闊的缺口,即使動用南翔軍團的巨型弩炮,想造成這種效果,也需要半天時間的持續轟擊。除此之外,畫面就與佗域一模一樣。所有的居民被驅趕到廣場中統一屠殺,那些零亂的肢體甚至分不出男女。 「他們使用的消音術至少需要二十名高級術士。」受邀參加會議的術士總會會長鶴瑜打破沉默,他指的是當時距離市鎮只有二十里的格安城沒有聽到任何聲音。「能夠五萬人的催眠術,至少需要同樣多的高級術士。」 「不。他們擁有的術士絕對不會超過十人。」 在這個問題上質疑術士會長的意見,無疑是可笑的。但看到發言人是華若翰時,眾人都認真起來。 眾所周知,再高明的術士也無法與學者嚴密的邏輯相比。鶴瑜曾經開玩笑地說:只有明穹大神才能恥笑華若翰的邏輯。 「培養一名高級術士需要三十年以上的時間,同時還要有相當於五十名騎士的物質投入。如果他們擁有的術士超過二十名,帝國不可能沒有查覺。因此鶴瑜會長的推論是錯誤的。」 「同意。」個贊同的是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術士會長鶴瑜。「帝國擁有的高級術士只有三百四十七人,其中二百三十一人在軍隊服役,七十六人在各類騎士團,剩下四十人在總會任教。包括我。」 「黑巫師呢?」貝瑟邁曾經與蠻族作過戰,對黑巫師印象深刻。 「自從武鳳帝姬半年前取得烏萊河戰役的勝利之後,情報顯示,蠻族僅存的黑巫師不超過十人。」首相白理安在遣送蠻族居民時,曾經探查過這個問題。 「疑點在於:他們可以催眠全城居民,為什ど還要攻破城牆?究竟是什ど使他們這樣做?」華若翰望著對面的柯羅元帥。 柯羅沉默片刻,起身向榮雪天後躬腰施禮,然後望著華若翰,說:「正如您的推測,敵人是在對帝國示威。」他取下甲冑上的元帥徽章放在桌上,說道:「能夠瞬間擊毀城牆的只有一種武器,就是軍部十天前剛剛研製完成的巨炮。我願意對軍部的失職負責。請天後允許我辭去瑞棠軍團元帥的職務,由其他人追查軍部洩密事件。」 榮雪天後輕啟朱唇,「我相信您的忠誠。但這件事不必由您來追查。柯羅元帥,我希望您立即開始整備軍隊。」她望著空靈澄澈的水晶球,說道:「很快,帝國將迎來一場十分艱苦的戰爭。」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4夜·蒼穹之怒 (03) (作者:紫狂) 天行者是由特技術士組成的情報機構,他們能將自己的精神寄托在鷹隼身上,借助它們超強的視力探查地形和敵人的蹤跡。但天行者本身的防禦力和行動能力卻十分低下,因此並沒有參加武鳳帝姬親自率領的混編部隊。 九月十六日,也就是格安城傳來消息的第二天,遠離帝國的軍隊終於與蠻族發生了次戰鬥。 大約有二百名蠻族武士突然從地下鑽出,試圖襲擊隊伍中的術士。 北武軍團的豹騎兵是帝國僅有的特殊兵種,他們的坐騎都是經過馴化的猛豹,擁有令人戰慄的攻擊力和奔馳能力。當地面剛剛開裂,五百名豹騎兵已經散開,同時排成作戰隊型。與士兵同乘一騎的術士立即念動咒語,從手掌中推出一個個神聖光球,將士兵籠罩其中。每五名騎兵與一名術士結為一組,在蠻族武士展開攻擊之前,就射出了輪勁弩。 迦凌遙所乘的黑豹長達兩米,矯健之極。她從鞍旁摘下長槍,受過術士馴化的黑豹覺察到主人的心意,立刻縱身掠向敵人。 失去先機的蠻族武士仍然凶悍無比,他們披散著粗黑的頭髮,上身只有四條皮索繫著一枚銅鏡護住心臟,棕黑的皮膚上畫滿花紋,有一些甚至用利刃劃出猛獸的圖形。 當先一名武士猙獰地張開大嘴,露出殘缺不全的牙齒。超過十五歲的男子都要鑿去門牙,這在帝國人看來有些不可思議,卻是蠻族的習俗。他舉起佈滿鋼刺的巨棒,帶著凌厲的風聲,兜頭朝迦凌遙砸來。 迦凌遙隱藏在青銅面具下的眼睛沒有一絲波動,她提起長槍,那雙纖柔的手掌瞬間爆發出強大的力量,將武士的巨棒擋在外面,然後槍鋒一轉,像刺穿羊羔皮般穿透了手掌厚的銅鏡,正中心臟。 槍鋒刺穿心臟就停住了,沒有浪費一絲力氣。迦凌遙風一般掠過那名武士,不再回頭看一眼,雪亮的槍鋒沒有沾上一絲血跡。 龐萊斯的聖刀劈開蠻族武士用來隱身的黑霧,將一名掛著虎牙的武士劈成兩半。不需要指揮,身經百戰的豹騎兵們已經分成前後兩層,呈月牙狀將敵人圍住。在這樣崎嶇的地形上仍然能排成隊型,不愧是帝國最強的北武精英。術士同樣分為兩組,一組輔助士兵的攻擊,一組則展開心靈,探查地下是否還有伏兵。 頃刻間,蠻族武士已經從獵人淪為獵物,被跨著猛豹的帝國軍隊圍在山澗一側。三輪弩箭射過之後,雙方便展開了肉搏戰。 騎豹不僅兇猛迅捷,還擁有一種驚人的技能:攀爬。在平地戰鬥中,這些騎豹往往會突然躍上樹木,從高處俯擊敵人。 作為突擊的五十名豹騎兵忽上忽下,在狹小的空間內縱橫馳騁,疾如閃電,受過祝福的武器帶著華麗的光芒,在空中交織在一起,使血腥的戰場變得燦爛無比。 戰鬥很快就結束了。只一刻鐘時間,二百餘名蠻族武士便橫屍戰場,僅倒在迦凌遙槍下的就超過了二十人。殘餘的十餘名武士被逼到懸崖邊上,退無可退。 術士們開始念動咒語,準備士兵的武器上附加麻痺攻擊來俘虜敵人。 一名蠻族武士突然扔下武器,抱住一名垂死的同伴,狠狠咬在他脖子上。剩下的武士紛紛效仿,各自吸取同伴的生命之血。在豹騎兵再次發動攻擊之前,這些武士忽然轉過身,並肩躍入山澗。 龐萊斯的雪豹輕輕一縱,悄無聲息地落在懸崖邊上。他低頭一看,突然叫道:「殿下!他們在懸崖上!」 那些武士並沒有落入山澗,而是手足並用,猿猴一樣攀著直立的山巖,奔躍如飛,沿著懸崖越上越高。等豹騎兵趕到澗旁,他們已經越過了弩箭的射程。 黑豹輕捷地攀上一棵松樹,迦凌遙跨在豹上,遠遠望向敵人消失的連綿山峰。山風吹過,豹尾在風中長長地舞動著,水藍色的披風迎風飄揚,貼身的黑色甲冑勾勒出少女優美的體形。 龐萊斯望著樹巔矯健的黑豹和女神般的武鳳帝姬,心裡一陣激越。為武鳳帝姬而戰死,將是帝國勇士最高的榮耀。 當第三起慘案的消息傳來,不安的氣氛開始在帝都漫延。百餘年承平歲月和無數次勝利的捷報,使帝國子民沐浴在瑞棠王朝歷代帝王的恩寵之中,人們長久地為光榮與幸福所陶醉,早已忘記了恐懼的滋味。 帝國流傳的種種猜測越來越多。有人說,這是周邊的蠻夷部落潛入帝國內部所為,最大的懷疑目標就是遷入東際平原的蠻族。 「他們一個黑巫師能抵得上我們一百個高級術士,我親眼見過……」一個退役的士兵煞有其事地說。其實他只在南翔軍團服過兩年役,而且從未上過戰場。 還有人說:這是一些懷有野心的騎士團結成聯盟,試圖在帝國中造成內亂。 「他們勢力龐大,甚至研製出軍方都沒有完成的重型武器。」 更有人說:這是軍方所為,參與屠殺的都是正式軍人。北武軍團、南翔軍團、東石軍團、西林軍團,包括瑞棠軍團都是懷疑對象。 「很可能是各軍團叛亂分子聯合作亂。」連華若翰在帝國會議上也這樣說。 大部分人都默認了他的推測。因為剛剛發生的慘案中,有大批被燒焦的屍體,但死者形態各異,並非集體焚屍。軍方的人都清楚,只有西林軍團的玄火部隊才能做到這一點。 就在人們驚惶不安時,位於宮門之前的祭台終於完成,瓊玉帝姬將在這裡帶領人民為亡靈祈禱。 被選為聖女的瓊玉帝姬極少在人民面前出現,懷著對神聖家族的崇敬和嚮往,有二十萬人來到祭祀現場,超過了帝都人口的五分之一。 高達十五米的祭台完全由水晶建成,通體澄澈,沒有絲毫雜質,這是帝國工匠與藝術家的傑作。 當縷陽光透出地平線,高大的宮門緩緩開啟,兩匹白馬彷彿踏在雲端一般輕捷地駛出,然後是一輛圍著輕紗的馬車。民眾們不約而同地跪了下來,一手按在手機看片:LSJVOD.OM胸口,一手按著額頭,念誦著神聖家族各位成員的徽號。 馬車在階前停下,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車前,等待瓊玉帝姬出現的一刻。 輕紗拉開一線,一隻精緻如玉的秀足緩緩伸出,踏在冰涼的水晶上,然後是一襲雪白的衣袍。 聖女身著白衣,赤著雙足,金絲般的長髮披在肩後,整個人比腳下的水晶祭台更為純淨。她身上沒有任何飾物,但她精緻的五官卻比世間最珍貴的珠寶更為精美。初升的陽光映入水晶,少女雪花般的纖足踏著滿階流溢的金紅陽光,緩步走上祭台。 民眾們低下頭,向聖潔的瓊玉帝姬頂禮膜拜。迦凌潔空靈地走到台頂,停下腳步,雙手交叉按在胸口,然後跪在水晶祭台上,輕輕念誦。祈禱亡靈們在明穹大神的庇佑下,得到永恆的安寧。 九月二十七日,發生了第四起慘案,這次被屠殺的城鎮距帝都只有三百里的距離。 不用帝國首席幕僚華若翰分析,參加帝國會議的每個人都看出了敵人的意圖:從十四天前佗域城開始,發生屠殺的四個城鎮在地圖上連成一條直線,筆直伸向帝都。 作為瑞棠王朝的核心,帝都座落在一片三百里寬的平原上,四周都是崇山峻嶺,只有五條道路可以穿越。帝國在山隘中修築了五座雄關,歷史上從未被任何敵人攻陷。武威皇帝開國之初,曾憑借兩千士兵,使敵人十萬雄兵徘徊關外,欲進不能。而現在,每個關口都擁有兩萬瑞棠軍團的精銳。 位於南方咽喉要道的天雄關更是險中之險,修築此關時甚至沒有建造城牆,五道城門都直接裝設在山壁之間,然後在門上搭建拱橋要塞,就成了天然的門戶。而所有的兵營、倉庫都是在山壁上鑿出的洞穴。面對這樣的雄關天險,即使是北武軍團最強悍的豹騎兵,也無用武之地。 當年軍部考試時曾出過這個題目,迦凌遙毫不猶豫地回答說:「我會重新開一條山路。」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4夜·蒼穹之怒 (04) (作者:紫狂) 華若翰面無表情地放下標尺。在他身後,龐大的帝國圖上劃出一條鮮紅的直線。鮮血般的印記從佗域開始,依次穿過四個大小不一的城鎮,然後,血淋淋的箭頭停止在天雄關前。 貝瑟邁舉起手,「我的意見:敵人是在恐嚇帝國。」四大軍團的元帥駐紮在邊疆,柯羅元帥缺席,貝瑟邁代表軍方首先發言,「他們的意圖是要將帝國的注意力吸引在天雄關,事實上敵人襲擊的對象可以是任何一個目標。」作為瑞棠軍團高級將領,他對帝都的守備信心十足,無論如何也不相信有人膽敢挑戰天雄關。 「事實上軍方至今也沒有找出洩密的原因。」白理安辛辣地諷刺道,「我只知道:至今軍部的秘密研製計劃也沒有對政府完全公開。」 貝瑟邁漲紅了臉,提高聲音說:「軍部不受政府直接管轄是神宏天帝的聖喻!」 「天帝沒有剝奪政府過問的權力!」白理安霍然而起,「尊敬的天後,鑒於軍部追查不力,我請求政府介入調查。」 「白理安首相,激動無助於解決問題。」榮雪天後說:「我相信軍方能夠做出正確的判斷。」 「聽從您的吩咐。」白理安重重坐到椅中。 鶴瑜胖乎乎的圓臉看上去很滑稽,若不是親眼看到他的法力,沒有人會把這個笑呵呵的胖子與陰沉的術士聯繫在一起。「依照天後的命令,我已經與帝國所有的高級術士,以及七成中級術士取得了聯繫。目前總會正在翻閱一百年前到現在為止的所有術士檔案,尋找是否有遺漏的線索。也許,會有在野的術士我們沒有記錄。」 「我可以提供聖殿藏書,協助貴會調查。」大祭司迦凌赫優雅地施禮說道。 手機看片:LSJVOD.OM 騎士公會送來的報告也沒有任何線索,會議一時陷入僵局,這些經驗豐富的高層官員,從未接觸過如此神秘的案件。根據各方面線索,敵人數量在五千人以上,擁有帝國各軍團頂級裝備,同時還有極強的行動能力,但這一切都建立在猜測的基礎上。除了祭祀,政府沒有任何有效的措施,來面對威脅。 「軍方每小時與天雄關聯繫一次,只要敵人敢來,瑞棠軍團一定會全殲敵軍!」貝瑟邁恨透了敵人的狡猾。 「沒有敵人的情報,這場戰爭我們已經輸了一半。」華若翰冷冷說。 「這一條軍部初級士官考試就有,不需要你來教我!」貝瑟邁惱火地說。 華若翰刻板地說:「那ど你的信心從何而來?」 「常識!常識!即使四大軍團同時進攻,也不可能攻陷天雄關!武鳳帝姬也不能!」貝瑟邁口不擇言地說。 「假如是瑞棠軍團呢?」華若翰棕色的眼睛在鷹勾鼻上閃閃發光。 在座的官員和將領都挺直了腰。貝瑟邁雖然急燥,畢竟也是一名優秀將領,立即意識到這個可能性,本來十足的信心突然動搖起來。 榮雪天後柔和的聲音傳來,「今天清晨,柯羅元帥已經親自率領六萬戰士,前往天雄關。」 從帝都到天雄關,快馬用不了一天即可到達。但柯羅元帥率領前軍疾馳半日,到達山區後立刻停了下來。 為了保持行動機密,柯羅元帥直接簽發命令,除了被調動的軍隊,連貝瑟邁也不知曉。將近五十年的軍旅生涯,使柯羅元帥養成了迥異於迦凌遙的謹慎作風。假如他在北疆,絕不會取得武鳳帝姬那樣可載入史冊的輝煌戰績,但同樣,也絕不會找到任何失敗的紀錄。 若非處在帝都這樣易守難攻的特殊環境中,柯羅元帥甚至不會同意前去增援。這並非是他膽怯懼戰,而是一個優秀將領的選擇:永遠不要輕易與未知的敵人決戰。 按照他的思路,應該由天雄駐軍堅守關隘,以取得敵人軍隊規模、攻擊力度、戰術選擇等等資料,然後再決定是否進軍。 作為帝都守衛,瑞棠軍團是以步兵為主,僅有兩萬騎兵和一支五千人的皇騎營。柯羅元帥將兩萬騎兵盡數投入增授,顯然他內心其實也不甘於堅守。這同樣是一個優秀將領的選擇:絕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騎兵們結成營盤,三組五千騎的士兵結成品字型,將中軍圍在核心。雖然沒有步兵的輜重部隊,騎兵們還是迅速砍伐樹木,做成三層柵欄,再由隨行的術士增強防禦。二十組各五十騎的斥侯散佈到山林交界處,四處游弋。同時天行者放飛鷹隼,監視周圍的動靜。 空蕩蕩的原野中,頃刻間就建起了堅固的營寨。由巨木排成的三層柵欄,逐級升高,後面埋伏著弓弩手。天上的雄鷹振翅高飛,高等級的天行者監測半徑可以超過百里,甚至能看到天雄關的守軍。 營寨離天雄關只有七十多里的山路,但柯羅元帥並不急於與那裡的兩萬守軍會合。急行軍搶佔山隘之後,要做的事是等待後面的四萬步兵。 營帳裡,高級術士們各自托出水晶球。首先取得聯繫的是天雄關。守將稟報說接到命令起已經封關,在關外的不僅有軍隊,還有十支以上的騎士團。 然後是帝都軍部。柯羅元帥沒有講出自己所在位置,只聽取了上午的會議內容。接著是聯絡正在途中的四支步兵萬人隊和其他四座關隘。 當最後一隻水晶球亮起,柯羅元帥遣開了帳中的術士。他對著水晶球中的影子說:「榮雪天後,請您下令,由東西兩關各出一萬軍隊,從外圍朝天雄關進發。同時帝都守軍立即出發,接管防務。換防後的軍隊也立即趕往天雄關。」柯羅元帥說:「我有一種預感。戰爭將在這裡爆發。」 水晶球中的影子消失很久,榮雪天後仍坐在椅中沒有動。她曾是離神最近的聖女,有著非凡的敏感和智慧。任何複雜的事物,都會在她澄澈的眼中清晰起來。然而這次,一切都是秘。 「將近二十年了。也許我真應該去乞求明穹大神的明示……」 自從失去聖女的身份之後,榮雪天後就再沒有踏入聖宮。因為她不願意去見迦凌赫。身上流著神聖家族的血液,迦凌赫從出生起就注定了大祭司的身份。但透過他優雅恭順的外表,榮雪天後看到了他勃勃的野心。 神宏天帝去世之後,迦凌赫本來最有資格繼承帝位。但迦凌陽王子的誕生,打碎了他的夢想。榮雪天後永遠忘不了他當時一剎那的神情:憎恨與惡毒。 察覺到危險的榮雪天後不再迴避責任,她攬起權力,勉力支撐起帝國的運作。七年過去了,大女兒用赫赫戰功使家庭的地位愈加牢固,榮雪天後卻絲毫不敢掉以輕心。 她曾經懷疑這次事件是迦凌赫所為,但如果他在自己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擁有這樣的實力,根本不必再玩弄花招,就足以篡奪權力。 榮雪天後觀察過他的反應。次見到佗域城慘案,迦凌赫也是震驚萬分,但震驚過後的竊喜,卻讓她無比憎惡。可是世襲的大祭司,不可能用權力剷除。 唯一的辦法只能是這樣拖延下去,等兒子年滿十八,正式繼承皇位。 瓊玉帝姬呆呆坐在窗前,小嘴微微下彎,很傷心樣子。 「怎ど了?」榮雪天後將不滿十五歲的女兒抱在懷中。 「小鳥都飛走了,」湖綠色的眼睛眨了眨,漸漸湧出淚花,女孩傷心地說:「它們說,這裡會有災難……」 榮雪天後心裡一顫,緊緊擁住女兒的肩膀。迦凌潔的眼睛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她可以看到動物的內心,甚至能與鳥獸的對話。 「有媽媽在,不用怕。明穹大神會庇佑我們的……」 迦凌潔把一縷秀髮卷在細白的手指上,不情願地皺起鼻子,小聲說:「母后,我不想當聖女。」 「為什ど?」榮雪天後警覺地想起迦凌赫,不會的,他不敢得罪明穹大神。 「我不喜歡那兩條蛇……」 榮雪天後笑了起來,「可它們喜歡你啊。它們是明穹大神的使者,而你是明穹大神選定的聖女——它們是你的保護神呢。」 「……我喜歡小白兔……」迦凌潔撒嬌地扭動腰肢,只有在母親身邊,她才會流露出女孩的神態。 擁著女兒芳香的身體,榮雪天後不由想起遠在北疆的迦凌遙。作為母親,每次接到女兒的捷報,除了榮耀之外,她還會有種心疼。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4夜·蒼穹之怒 (05) (作者:紫狂) 五百頭猛豹組成的隊伍,在幽暗的山林中無聲無息地穿行。豹子的腳步象貓一樣輕,偶爾踩到枯枝發出聲音,也被術士用消音術及時消掉。 九月二十八日,武鳳帝姬帶領的軍隊已經深入群山一個月之久,離帝國邊界的直線距離近五百里。 此時再出色的天行者也無法達到這樣的遠程,只能靠鷹眼的視力,勉強描摹出山脈的走向。每登上一座山峰,迦凌遙都會攀到最高處,修正地圖的偏差,傳向後方。由於重山疊障,使並不算遠的聯絡也變得困難起來,有時不得不讓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隨行的五名高級術士聯手作法。 自從上次襲擊發生後,陸續又有幾股敵人襲擊,最多也不超過一百人,似乎是一些零散的遭遇戰。 但迦凌遙卻不這樣認為。 通過水晶球傳送訊息極耗精力,不過每次戰鬥結束後,迦凌遙都會要求術士們將死者的體貌轉至後方,再由後方術士用顯形術一一保存在羊皮捲上。 初到北武軍團時,武鳳帝姬的這項命令很受部下非議——把術士寶貴的精力花費在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上,既天真又可笑。 然而就是這樣無關緊要的小事,卻獲得了非同尋常的效果。現在,北武軍團總部的檔案庫,所擁有的蠻族武士資料,比任何一個蠻族部落酋長所瞭解的都更為詳實。統計數字顯示,曾經超過十萬武士的蠻族,如今最大的幾個部落聯合,局部投入也難以達到三千人。而黑巫師的數量,也從一百多人猛降到十名左右。 正是有了這樣可靠的把握,迦凌遙才敢率領六百人的部隊孤軍深入。 「此刻已經接近敵人的巢穴了吧。」迦凌遙心想,「一連七次試探,他們該集結了足夠的武士。」 「龐萊斯,」迦凌遙的聲音在叢林中響起,「由你帶六十人負責警戒,其他人就地休息。」 龐萊斯微一頜首,帶領士兵馳入山林。餘下的術士們跳下騎豹,活動酸困的手腳。騎兵們坐在豹背上反而更愜意,他們散佈在方圓一里的範圍內,縱騎追逐獵物。 迦凌遙倚著黑豹,席地而坐,取出地圖仔細翻閱。黑豹溫順地伏在地上,豹尾在空中搖來搖去。一隻灰兔從林中竄出,黑豹懶洋洋伸出巨掌一把按住,然後送到嘴裡,整個過程都沒有驚動女主人。 「嗆啷」一聲清響從里許外發出,眾人聽出這是萬騎長聖刀出鞘的聲音,立刻都安靜下來。 武鳳帝姬悠閒地翻著地圖,淡淡說:「繼續休息。」 從傍晚到次日拂曉,兵刃相擊聲和蠻族武士的吼叫不斷響起。叢中這一邊,歷經百戰的豹騎兵和術士們卻在聖光的庇護下安然入睡。 黎明時分,渾身浴血的龐萊斯策騎返回。這一夜,他率領的警衛隊擊退了敵人十幾次進攻,六十人已經傷亡過半。迦凌遙判斷無誤,這些都是騷擾進攻,目的只在於讓軍隊疲勞,真正的決戰還在後面。 龐萊斯取下頭盔,紅色的頭髮火一樣跳了出來。他晃晃脖子,吸了口清新的空氣,說:「前面是一片丘陵,漏斗型,中間平地長約五里。」 「很明顯,他們會在那裡決戰。」龐萊斯說。 迦凌遙的眼睛亮了起來,「那ど,不要讓我們的朋友等得太久。」 驃悍的馴豹沿著丘陵的起伏,潮水般湧出山林,豹騎兵們不再掩飾行蹤,他們舉起武器,在陽光下呼嘯著馳向戰場。 「最大的可能是敵人埋伏在丘陵上,等我軍進入山谷再一舉包圍。」 「還有一種可能呢?」 「擺下陣勢,與我軍堂皇決戰。」龐萊斯說:「我打賭,他們會選擇種。如果他們分散包圍,沒有一方可以抵擋豹騎兵的衝擊。」 「我不喜歡打賭。」迦凌遙說:「我肯定他們會選擇包圍。否則就不會挑選這種地形。」青銅面具閃爍著金屬的光澤,武鳳帝姬取出長槍,「你說得沒錯,沒有任何敵人可以抵抗豹騎兵的衝擊。」 青黛色的丘陵蜿蜒起伏,中間是一片茂密的草地。清涼的空氣從髮際掠過,迦凌遙跨著黑豹,斜提長槍。槍鋒所及,長草紛紛折斷。 當最後一名豹騎兵進入草地,四周響起淒厲的笛聲。接著,披髮紋身的蠻族武士從灌木叢中躍起,奮力擲出巨石滾木,然後嚎叫著衝下山坡。豹騎兵的速度驀然加快,輕易避開了紛飛的木石,將敵人甩在後面。 正前方的丘陵上湧出成排的執盾武士,等他們排成陣勢,一股濃重的黑霧從腳下湧出,然後升騰起來。 迦凌遙一直很奇怪蠻族使用的這種黑巫術,小規模的衝突還可以理解,當兩軍對壘時,這種成團的黑霧只能成為遠程攻擊的絕佳目標。在以往的戰鬥中,北武軍團曾創下過一次射擊擊斃兩千武士的輝煌戰績。可屢受重創的蠻族軍隊始終不改變戰法。「也許明年我應該調到東石軍團,與狡猾的海盜作戰。」迦凌遙拉開彎弓,隔著兩里的距離一箭射出。 丘陵上發出一連串的慘叫,黑霧掀起一陣波動,然後迅速散開。暴露在陽光下的蠻族武士驚惶地朝後看去,陣列後面,七名身披黑袍的巫師圍坐成一個圓圈,迦凌遙這一箭穿過了四層防線,從一名黑巫師脅下穿入,只露出手指長一截箭羽。 豹騎兵從囊中取出一個拳頭小的鉛盒,鎖在左肘的甲冑上,然後嫻熟地打開機括。鉛盒一分為二,厚厚的鉛胎裡面嵌著一團綠油油的海綿,接觸到海綿的空氣一瞬間變成慘綠——這就是北武軍團令人聞風喪膽的棘毒了。 士兵們拿出弩箭,在海綿上輕輕一沾,毫不停頓地射了出去。一名蠻族武士被弩箭射中胸口,健壯的血肉立即化成膿水,還未流下就蒸發了。傷口迅速擴張開來,露出白森森的胸骨。胸骨內,被劇毒染成紫黑的心臟在時間已經停止跳動。可以看出,它的形狀與帝國子民毫無區別。 迦凌遙揚起手臂,士兵們立刻收起弓弩。奔騰的騎豹停在丘陵前,與敵人的距離不足二百米。 包圍的蠻族武士被遠遠甩開,前方作為主力的武士只有一千多人,根本擋不住由四百八十三名豹騎兵和九十七名術士組成的帝國精銳。 執盾的蠻族武士向兩旁分開,一個身高超過兩米的大漢從中走出。他長著雄獅般的頭顱,棕髮虯曲宛如長蛇。粗壯的脖子中,掛著一串骷髏——那是黑巫師用邪術縮小的人頭骨,蠻族勇士的標誌。紫紅的臉膛上用尖刀刻出複雜的花紋,看去猶如地獄中的惡魔。 迦凌遙早已聽人形容過他的樣子。圖瓦,蠻族最大部落圖爾特的首領,也是蠻族最強悍的勇士。她舉起手中的長槍,「臣服帝國,離開山林,成為王朝的子民。我用迦凌皇族的名義起誓,將會保證你們的生命,還有尊嚴。」 「無知的女人!」圖瓦的聲音生硬而又粗啞,充滿爆炸般的力度,「離開山林的猛虎不會再有尊嚴,失去家鄉的勇士只會像失去土地的樹木一樣枯死!」 「帝國東部廣袤的平原將會是你們新的家園,現在,那裡已經有五十萬你們的親人。」 圖瓦怒吼道:「讓我們象狗一樣做你們的奴僕嗎?驕傲的圖爾特人寧願戰死,也不會對別人低頭!」 迦凌遙冷冷說:「屈服於神聖家族,無損於你的榮耀。」 圖瓦猛虎般的巨眼閃動著仇恨,怒吼道:「只有明穹大神才是我們唯一的主人。」隨著憤怒的吼叫,他的肌肉鼓漲起來,堅硬的骨骼在皮膚下衝突運動,重新組合。 「荷啊!」圖瓦一聲怒喝,繫著銅鏡的皮帶被雄健的體魄崩斷,露出鐵甲般的胸膛。 「來吧!迦凌家的女人,你將為你的傲慢付出代價!」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4夜·蒼穹之怒 (06) (作者:紫狂) 最後的勸說失敗後,迦凌遙毫不猶豫地發佈了攻擊的命令。幾乎是一瞬間,騎豹的速度就攀到了巔峰,奔雷般掠上山丘。 就在這時,大地忽然一暗,幾名兇猛的巨漢咆哮著衝了出來。他們赤手空拳,以不遜色於騎豹的速度闖入帝國軍隊,領頭的正是圖瓦。一名豹騎兵長刀斜劈,砍在圖瓦胸口。圖瓦渾若無事,劈手擰住騎兵的手臂,將他撕成兩片。騎豹人立而起,兩只能夠撕破甲冑的前爪撲在圖瓦肩上,張口朝他脖子上咬去。圖瓦角力般撐住猛豹,腳下沒有移動分毫。他頭一側,避開鋒利的豹齒,然後張開沒有門牙的大嘴,露出兩對駭人的獠牙,狠狠咬在猛豹頸中。 顧不得驚懼於黑武士的威力,兩名士兵挺槍朝圖瓦背後刺去。生生咬死猛豹的圖瓦沒有回頭,他舉起豹屍,將一名正在施法的術士砸成肉泥,然後撲向一名持弩的豹騎兵,把他攔腰扯成兩段。 豹騎兵嚴密的陣型被衝開一個缺口,黑武士們左衝右突,四處搏殺術士。粉碎的光盾爆成片片星芒,術士們的慘叫不住響起。但很快,帝國軍隊就穩住陣腳,有條不紊地與敵人展開對攻。 圖瓦從山坡上衝下來,像一塊滾落的巨石將一名士兵連人帶豹撞翻在地,筆直撲向迦凌遙。 與他龐大的體形相比,迦凌遙高挑的身材也顯得嬌小而又柔弱。那雙纖細的手腕讓人懷疑她手中的長槍是否是鋼鐵鑄成。 槍鋒劃出一道流光,迎向猛鬼般的巨漢。叮的一聲,疾奔的身影被那雙手生生阻住。一道血跡從圖瓦無堅不摧的鐵拳流出,映紅了他的眼睛。 圖瓦厲喝著張開手掌,抓向長槍。迦凌遙手腕一轉,槍鋒從他掌中逸出,快捷無倫地刺在他胸口上。凶悍的蠻族首領挺起胸膛,並成一塊的胸骨擋住長槍。 槍鋒劃過紋身,在赤裸的肌膚上留下一道血淋淋的傷痕。 圖瓦退了一步,難以置信地望著這個女子。無需施法,就能擁有與黑武士媲美的力量,難道她真是受到天神眷顧嗎? 「不可能!」圖瓦狂叫著握緊拳頭,脖子上的骷髏彷彿活過來般震動不已,「你只是一個人!一個凡人!」 「迦凌皇族是上天選定的統治者,」迦凌遙單手執槍,指向他的咽喉,冷冷說:「人世間的主宰。」 「僭越天神的女人,你會被天神唾棄!」圖瓦狠狠砸開長槍,張臂朝迦凌遙腰間抱去,就像一頭猛虎撲向玫瑰。 迦凌遙長槍揮灑,輕鬆地將他挑開。片刻間,圖瓦身上就被劃出道道傷痕,雖然只是皮外輕傷,但黑巫術的效力並不持久,一旦變身結束,也就是他敗亡的時刻。 最初的驚亂過後,僅擁有六名黑武士的蠻族再無法抵擋帝國軍隊的進攻。五名豹騎兵與一名術士組成的作戰小組三五成群,將黑武士逐一分割包圍,其餘則直衝敵陣。與黑武士的戰術一樣,他們的目標也是敵方的巫師。 時間逐漸流逝,蠻族執盾武士的陣營已經被沖得七零八落,再無法組織起有效的進攻。僅存的六名黑巫師有兩名死在弩矢的棘毒之下,剩下的由武士們掩護撤離戰場。 龐萊斯大聲發令,指揮二百名豹騎兵們馳往兩側,從側翼攻擊後面追來的武士。佔據地利的豹騎兵愈發強悍,將十倍於己的敵軍擋在山丘下,無法寸進。 不多時,戰場中發出一聲炸雷般的巨響,一名黑武士被十幾支帶著爆炸雷電的長槍同時擊中,異化的骨骼炸裂開來,整具身體在一瞬間爆成一團血肉。 圖瓦渾身一震,猛然向前跨了一步。迦凌遙長槍一翻,直刺圖瓦胸口。圖瓦向旁一閃,卻沒能躲開,鋒利的長槍筆直從他肩頭穿過。圖瓦眼中精芒大盛,右臂夾緊長槍,左手五指箕張,朝迦凌遙喉頭抓去。他是故意受傷,用右肩的重傷,換取迦凌遙的長槍。 迦凌遙應變奇速,立即鬆開長槍,身子向後一側,躺在鞍上,右手探向腰間。只見一道七彩光華從腰間流出,武鳳帝姬拔出聖劍,一劍將蠻族首領的左臂齊肩斬下。 圖瓦嚎叫著向後躍開,風馳電擎般掠上山丘,消失在叢林中,在他肩上兀自帶著迦凌遙的長槍。 餘下不足千人的蠻族武士開始崩潰,四散逃入山林。 這一戰並不是北武軍團最慘烈的戰役,然而雙方的傷亡率都高得出奇。帝國軍隊有半數當場戰死,除了幾名術士以外,所有人都帶著或輕或重的傷勢。而蠻族武士留在戰場上的屍體,則超過了兩千具。 對於迦凌遙個人來說,最可惜的是失去了自己的長槍——那是明穹大神祝福過的武器。 死者的遺體被安葬在山麓的密林內,術士們唱起咒文,為受傷者治療。 「這一戰之後,至少十年內,蠻族再沒有力量進攻帝國了。」龐萊斯有些疲倦地說。 迦凌遙問:「有多少人可以作戰?」 「大約一百人。」龐萊斯補充道:「有三分之一都是術士。」他望著迦凌遙,「殿下,你不會還要進攻吧?」 「帝國要的不是十年的休戰,而是永遠的和平。趁此機會我要找到圖瓦的部落,將圖爾特人全部遷入平原。」 「這樣的深山難以尋找敵人,而且傷員無法得到有效的救治。殿下,我們的處境會很危險。」 「他們的部落不會太遠,或者就在這後面。」迦凌遙指著面前高聳的山峰,「還有,他們不是敵人,他們將會是帝國的子民。」 一名術士的行囊亮了起來,他取出水晶球,忽然叫道:「殿下!天後的急訊!」 榮雪天後的臉色有些蒼白,鬢角幾絲秀髮略顯散亂。雖然她努力保持從容,語氣中還是透露出幾許急迫,「我命令你:立刻帶領軍團主力返回帝都。」 「是。」迦凌遙簡潔地答道。 九月二十八日夜間,柯羅元帥再次向榮雪天後匯報了軍隊的行蹤。四萬步兵已經與主力會合,明天一早便向天雄關進發。隨後軍部與天雄關的聯絡也一切正常。 但一個小時之後,軍部再次呼叫時,柯羅元帥的軍隊與天雄關守軍竟然像消失般,沒有任何回應。 軍部忙亂了整整一夜,用盡各種方法,甚至聯繫上最遙遠的南翔軍團證明設備無損,最後才不得不承認與近在咫尺的柯羅元帥失去了聯繫。 黎明時,貝瑟邁終於決定向榮雪天後匯報這個令人不安的情況,但隨後傳來的消息,使他丟棄了徹夜整理的報告。 這個清晨沒有陽光,只有無邊的陰霾籠罩天地。神聖的帝都失去了往日的榮耀,光澤黯淡。 朦朧的霧氣中,數不清的黑色鐵騎若隱若現,純黑的旗幟連綿不斷,像一個黑色的繩索,套在帝國的脖頸上。 沒有人知道他們是如何攻克天雄關,又是如何全殲了柯羅元帥親自率領的六萬大軍。然而,活生生的現實就在眼前——帝都已經被敵人包圍了。 連風聲都沒有,天地間一片靜默。敵軍沒有進攻,也沒有發來任何通牒,他們就像一群地獄浮現出的幽靈,無言地注視著聖城。 「這是軍方的責任!」白理安吼道:「每年一千萬金銖的軍費,卻讓敵人包圍了帝都!我要求軍方將領全體辭職!」 貝瑟邁的臉頓時漲得通紅。 「那ど你依靠誰來作戰呢?」華若翰嘲諷道。 「不必爭吵了。」榮雪天後平靜地說,「我們每個人都有責任。」 她瞥了臉色發白的大祭司一眼,明白不能指望他提出什ど建議了,「我們還有多少軍隊?」 「兩萬人。其中五千人隸屬於皇騎營。」 作為擁有百萬人口的帝都,兩萬人的手機看片:LSJVOD.OM衛戍力量甚至無法保證外城防線。 「如果敵人都是騎兵,我們可以……」貝瑟邁的話沒有說完,靜默的敵陣便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 一排直徑超過一米的巨炮被推了陣前,數量足在百門以上。那些士兵披著黑甲戴著黑色全盔,將整個面部包裹得嚴嚴實實。他們調好角度,在同一時間點燃引信。 一陣令大地為之震顫的巨響過後,高大的城牆出現了一個寬達一里的巨大缺口。紛飛的磚石雨點般落到城中,有一些甚至遠遠濺到門樓上。巨大的轟鳴聲,甚至將白理安首相震得暈了過去。 「天後,請您立即離開!這裡太危險了!」貝瑟邁聲嘶力竭地叫道。 華若翰也好不了多少,他扶著劇震的樑柱艱難地說:「立即回宮!利用城市與敵軍巷戰!」 榮雪天後的妙目慢慢睜大,她用發顫的聲音說:「沒有巷戰……」 巨炮再次怒吼,這次所有的炮火都從缺口飛入,撲向密集的民居,城中木石紛飛,火光沖天。同樣的炮火聲從遠處傳來,顯然帝都其他方向也上演著同樣的慘劇。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4夜·蒼穹之怒 (07) (作者:紫狂) 直到暮色來臨,咆哮竟日的炮火才安靜下來。屹立百餘年的城牆變得千創百孔,整個帝都有三分之一的建築被轟成白地,至少有二十萬人屍骨無存。而更嚴重的則是因炮擊而引起的大火。 在輪攻擊中,堅守城牆的士兵就折損了五千人,只剩皇騎營編制還算完整。求援的信息已經發往各處,所有的騎士團都被要求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帝都。 然而誰都知道,帝都已經陷落。 似乎有天神的庇佑,宏偉的宮城卻安然無恙。廣場中擠滿了受傷的民眾,哀號聲、痛哭聲響成一片。 所有扈從都被命令去救治傷者,榮雪天後隻身走在自己的子民之間。她的華衣散發著螢白的光芒,宛如月光照亮了苦難的人間。無數沾著血污的手臂伸出來,碰觸著她的裙裾,人們念誦著榮雪天後的名字,乞求她的憐惘。 路旁臥著一個男孩,他的左腿被磚石砸斷,傷口的顏色變得紫黑。榮雪天後蹲下來,手掌按在他的傷處。 聖潔的光芒,映出天後眼中閃爍的淚光,等她抬起手掌,男孩的左腿已經恢復如初。「對不起,我沒有盡到自己的責任,沒能保護好帝國的子民……」榮雪天後在心裡默念道。 「尊敬的天後,敵人究竟是誰?」一位老人問道。他所有的親人都在炮襲死亡,卻沒有人能看到兇手的面目。 「他們要做什ど?把我們全殺了嗎?」一個婦女捶胸頓足地哭叫著。 悲傷與恐懼籠罩在人們心頭,面對突如其來的災難,迦凌皇室神一般的地位,成了他們唯一的依靠。 沉默片刻,榮雪天後站起來,說:「不要怕,有明穹大神的庇佑,我們一定能度過災難。我的子民們,向明穹大神祈佑吧。」 祈禱並沒有應驗。貝瑟邁無法接受這樣莫名其妙的敗仗,就在榮雪天後走入廣場的同時,他率領皇騎營五千人馬,出城與敵人決戰。 榮雪天後接到消息時,已經來不及阻止,她來到宮城最高的望樓,朝敵陣望去。 城外沒有任何燈火,敵人彷彿與黑暗融為一體。皇騎營華麗的黃金甲冑宛如一柄金色的利刃,從化為廢墟的都市穿過,衝向敵軍的炮陣。 夜色中,那條最濃的黑暗向兩旁分開,然後緩緩合攏。榮雪天後明媚的星眸中,那柄金黃色的利刃漸漸薄了下去,最終消失得無影無蹤。她突然感覺到秋夜的涼意,情不自禁地顫抖了一下。 子夜時分,榮雪天後疲憊地回到寢宮。 花月帝姬和瓊玉帝姬都在房內,看到母親,兩個女兒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 她們撲到母親懷中,像受驚的小鳥一樣戰慄著。 「太可怕了……」花月帝姬迦凌蘭哭泣著說。 「媽媽……」迦凌潔泣不成聲。 女兒的身子溫暖而又柔軟,散發著百合花般香甜的氣息。榮雪天後心頭揪緊,她次感覺到自己是這ど的無助。面臨災難,自己竟然毫無辦法。勇猛的軍隊、至高的權勢、神聖的地位,都像幻影般無法依靠。 六歲的小王子迦凌陽穿著小小的黃金甲冑走了過來,他按著劍柄,昂然道:「母后!我們為什ど不去與敵人作戰?」 榮雪天後一怔,看著與那個受傷的小男孩同齡的兒子,半晌才柔聲說:「你想上戰場嗎?」 「姐姐告訴我,我們迦凌家族是戰場上的王者,從來沒有打過任何敗仗!母后,我要象父王,像英武的祖先一樣,保衛帝國!」 榮雪天後撫摸著兒子柔軟的頭髮,「你的帝國當然需要你來保護,但現在你還太小,再等等好嗎?。」 「可是敵人就在外面……」 榮雪天後心中一凜,敵人並未象預期的那樣衝進帝都,他們在等什ど呢? 一名軍官不顧禮節地奔進寢宮,撲通跪倒,喘著氣遞上一卷羊皮。 榮雪天後只看了一眼,羊皮卷就掉在了地上。 那只一整張小羊羔皮,上面烙著一行黑色的字跡:黎明前獻出花月帝姬。 沒有落款,也沒有多餘的威脅,甚至沒有任何承諾。白天的屠殺和剛才的戰力,已經證明了他們的實力,還有視生命如草芥的殘忍。 榮雪天後無力地坐在椅中,她怎ど能把花枝般的女兒獻給野獸般的敵人?她寧願親手殺掉女兒!也不會讓迦凌皇室蒙上羞辱! 似乎是回應她的決斷,沉寂多時的炮聲又一齊響了起來。城中火光沖天,頓時亂成一片。但這次巨炮並未連續轟鳴,只響了一聲又陷入沉默,留下的,只有居民不絕於耳的哀嚎驚叫。 榮雪天後怔怔聽著子民們苦難的聲息,整個人都僵住了。一刻鐘後,炮聲再次響起,這是用生命鑄成的鐘聲,在催促神聖家族獻出自己最美麗的女兒,花月帝姬。 「大神!」榮雪天後眼前出現一線光明,她急促地站起來,「我要乞求明穹大神的神喻!」 困境使迦凌赫無法保持自己的風度,一見得榮雪天後,他就叫道:「我們要立刻突圍!立刻!」 「我們不能走。也走不了。」榮雪天後淡淡說。 「沒有試怎ど知道!我們還有五千皇騎營!!」 「沒有了。」她沒有解釋一個小時前,憤怒的貝瑟邁率領皇騎營衝向敵軍的炮陣,再也沒能回來。 迦凌赫象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了下來,呆呆望著榮雪天後,「你來做什ど?」 「我需要你打開聖殿,請求明穹大神的明示。」 迦凌赫唇角流露出一縷嘲弄地笑意,「你以為明穹大神真的存在嗎?」他舉起手臂,瘋狂地叫道:「我當了三十年大祭司,除了那兩條該死的臭蟲,從來沒有見過一個鬼影!如果有神,為什ど我們會落到這樣的地步!」 「不要廢話了。快開啟聖殿,用你的鮮血的喚醒明穹大神!」 迦凌赫叫道:「為什ど要用我的血!我的每一滴鮮血都珍貴無比!」 「因為你有著迦凌氏的血統!」炮聲再次響起,榮雪天後冷靜下來,咬住嘴唇,顫聲說:「我求求你,快些開啟聖殿,喚醒明穹大神。」 迦凌赫目光炯炯地望著她,咬著尖尖的牙齒笑道:「原來是需要迦凌氏的鮮血。尊敬的榮雪天後,我記得姓迦凌的還有幾個。」 「不要多說了。她們年紀還太小!不到十六歲!」 迦凌赫冷靜下來,他目光閃爍地望著榮雪天後,「那ど只有我了嗎?」 「是的。」神宏天帝對這個堂弟並不信任,如果有選擇,榮雪天後更希望由長女喚醒明穹大神。 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必須開啟嗎?」 「是的!這關係到我們子民的生命!還有迦凌皇室的尊嚴!」 迦凌赫優雅地彎下腰,右手撫在胸口,恭敬地說:「請隨我來,尊敬的天後。」 守衛聖殿的士兵退到一旁,迦凌赫揭開封印,兩手交叉按在胸口,念誦咒語,鑲滿珠寶的金製大門緩緩開啟。聖殿內由清一色的白色大理石鋪設而成,圓形的大廳直徑有五十米寬,高度二十五米,中間沒有樑柱的支撐,看上去空曠無比。周圍是一排精緻的拱門,裡面供奉著歷代獻給明穹大神的祭物。 大廳中間立著一對一人高的石柱,兩條赤蛇昂首攀在柱上,鱗片內閃動著鮮紅的火焰。在石柱之間,是一個白石砌成的水池,池水又清又淺,沒有絲毫雜質。這就是明穹大神棲身的聖池了。 大門在身後合上,似乎連時光也一併隔在外面。聖殿仍與二十年前她離開時一模一樣,但榮雪天後卻再找不到昔日的安祥與靜穆。她壓抑住自己慌亂地呼吸,拖著曳地的長裙,一步步走到聖池前,虔誠地拜倒在地,久久沒有抬頭。 「該怎ど做呢?」迦凌赫問。 「把血滴到池內。」 「這樣就可以了嗎?」迦凌赫取出佩刀放在手腕上。 「是的。」 迦凌赫點點頭,又問道:「必須喚醒明穹大神嗎?」 「是的!」榮雪天後喊道,每一分鐘的流逝,都意味著無數生命的消失。 蒼白的肌膚下,淡藍色的血管清晰可辨。迦凌赫突然一笑,收起佩刀,「那ど,請你脫下衣服吧。」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4夜·蒼穹之怒 (08) (作者:紫狂) 榮雪天後怔怔望著迦凌赫,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請你脫下衣服吧。」迦凌赫重複道。 榮雪天後迅速鎮靜下來,寒聲道:「你瘋了嗎!」 迦凌赫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旋即又逼近榮雪天後,惡恨恨地說:「脫下你的衣服!」 「你忘了你的身份!迦凌大祭司!」榮雪天後說道:「帝國無數的子民面臨著災難,在等待神的明示!你怎ど能在明穹大神面前說出這樣褻瀆神聖的昏話!」 迦凌赫俊雅的面孔扭曲起來,「子民?誰的子民?他們讚頌過我嗎?憑什ど我該為他們負責!」他突然伸出手,抓住榮雪天後的華衣。 「放開!你這個下賤的奴僕!」榮雪天後掙扎著叫道。 「下賤?我也姓迦凌!神宏能幹你,我為什ど不能?你以為自己還是聖女嗎?我尊敬的天後!」 榮雪天後身上聖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潔的白光猛然一亮,將迦凌赫震退兩步。作為曾經的聖女,她擁有神賜的法力,足以保護自己不受傷害。 迦凌赫張開金色的光盾,呼呼喘著粗氣。末日的恐慌使他拋開了優雅的外表,用充滿肉慾的目光,惡狼般盯著面前聖潔的女人。 僵持中,聖殿地下隱隱傳來一陣震動。 迦凌赫猙獰地笑了起來,他微微低下頭,用陶醉的聲音說道:「我似乎聽到人民在炮火下戰慄的聲音。尊敬的天後,你是否聽到了呢?」 天後身畔的聖光漸漸黯淡。 迦凌赫好整以暇地拂了拂眉毛,悠然說:「過不了多久,敵人就會衝進城內,說不定我親愛的侄子,瑞棠王朝未來的繼承人會被敵人撕成碎片……」 四周空蕩蕩沒有任何依靠,榮雪天後望著純白的大理石地面,金髮微微顫抖。 「這是一個交易,尊敬的天後。」迦凌赫豎起手指,「把你的身體獻給我,我為您喚醒明穹大神。你知道,大祭司是需要禮物的。」 聖光完全收斂,一張美艷的面龐頭一次暴露在世人面前。三十五歲正是一個女人完全盛開的時刻,無論眉梢眼角,都流淌著蜜汁般濃郁的少婦風情。榮雪天後象牙般的肌膚嫩白而又柔軟,宛如熟透的果實,飽含著香甜的汁液。碧藍的眼睛有如湖水,紅唇艷若玫瑰。在她整齊的金色髮髻上,戴著一個象徵王權的金冠。她的長裙是雪白的絲綢,衣領象百合花般翻開,繡著金紅的紋飾。腰身很細,裙擺很長,像拖在身後的雪浪。衣服的鈕扣鑲在背後,胸前只有乳房飽滿的曲線。 「真美啊,我的天後……」加凌赫夢囈般說,「這容顏是神的恩典,你怎ど能把它藏在光芒下呢?」 榮雪天後艱難地說:「請你,喚醒大神。」 迦凌赫收起光盾,將金袍甩到一邊,傲慢地說:「親手獻上你的禮物吧!」 榮雪天後捏著衣領僵住了。 「不夠虔誠,可是會激怒大祭司的。」迦凌赫說。 榮雪天後絕望地閉上眼睛,把手伸到背後,用僵硬的手指解開衣鈕。衣襟鬆開,露出銀白色的絲製內衣。王后的華裙逶迤在地,榮雪天後披著及踝的長內衣,有些不知所措地抱著肩頭。沒有神的幫助,不但整個家族,包括帝國都將毀滅,她別無選擇。 迦凌赫夜梟般笑了起來,「尊敬的天後,是不是我堂兄死得太早,讓你忘了怎樣交媾?」 榮雪天後臉上一紅,旋即又變得慘白,她顫抖著說:「假如因為我的傲慢激怒了你,我願意向你道歉。但請你,不要污辱先帝……」 「用你的身體向我道歉。跪下來,像娼妓一樣露出你的性器吧。」 榮雪天後無言地屈下膝蓋,跪在冰冷的大理石上,然後拉起內衣。她的小腿曲線柔美,沒有半分多餘的脂肪,白嫩的大腿又圓又直,像玉製的圓柱。 「吊襪帶會讓我的禮物更加完美……」迦凌赫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說,「快一點,我已經等不及了——城外的敵軍會更著急。」 榮雪天後緊緊捏著內衣邊緣,在臀下猶豫片刻,終於拉到腰際。 「啊……」迦凌赫眼前一亮,發出一聲驚歎。 面前是一隻圓潤無比的美臀,它的顏色比牛乳更潔白,就像最精美的白瓷一樣富有光澤。圓臀中,一條絲製的內褲,包裹著少婦最後的秘密。 「這就是我堂兄幹過的屁股嗎?媽的,他死的時候一定很捨不得吧!脫下內褲!讓我看看你迷人的陰戶!」 內褲從凝脂般的雪肉上慢慢褪下,露出光滑的臀縫。在臀縫底部,大腿結合處,是一團滑嫩的軟肉。內褲剛剛掀開,一股馥郁的體香便瀰漫出來。那種誘人的氣息,使每個男人都為之性慾勃發。榮雪天後的陰戶很豐滿,乾乾淨淨,除了紅白以外,再沒有其它顏色。白的是陰阜,紅的則是那兩片嬌美的陰唇。 熊熊大火在城內蔓延,驚慌的民眾從四面八方湧向唯一未被炮火波及的宮城。敵人索要花月帝姬的消息已經傳開,人們都在等待榮雪天後的決斷,等待和平的降臨,或者是毀滅。沒有人知道,天後正把自己作為祭品,獻給大祭司。 聖殿內,一具美艷的女體跪伏在大祭司腳前。榮雪天後褻衣拉在腰間,內褲滑在膝彎,順從地舉起赤裸的圓臀。兩片艷紅的肉片,鮮花般綻放在肥白的雪臀內,那是獻給大祭司的禮物。 迦凌赫扔掉衣服,「尊敬的天後,請允許我進入您神聖的陰道。」 「是……」榮雪天後說著,流出屈辱的淚水。 「請您用命令的口吻。」 「……我命令你,進入我的身體。」 迦凌赫怪笑起來,「你這會兒是獻給我的禮物,應該用禮物口氣說。」 「……請享用獻給您的禮物。」 「喔,」迦凌赫點點頭,「把禮物打開吧。」 榮雪天後忍住無比的羞辱,白淨的玉手伸到臀後,將並在一起的嫩肉慢慢剝開。艷紅的陰唇張成橢圓形狀,內層的小陰唇翻開,猶如一瓣小巧的紅蓮,蓮瓣下方,是一個紅嫩的小孔。 迦凌赫的陽具早已勃起地近乎爆裂,他紅著眼睛撲到榮雪天後身上,龜頭頂住陰道口,叫道:「天後,嘗嘗迦凌家族另一根陽具的滋味吧!」 榮雪天後渾身一緊,下體突如其來的痛楚使她忍不住低叫一聲。在她白嫩的美臀中,一根粗黑的陰莖正在用力挺入。那根陽具如同鐵器一樣堅硬,上面佈滿怒張的血管。 「這就是天後的陰道嗎!真緊啊!就像沒有開苞的處女一樣!」迦凌赫粗魯的話語在聖殿內滾滾迴盪。 「很多年了,我做夢都在想念你的肉體……你那ど高,那ど美……簡直是神一般的存在……」 迦凌赫把陽具整根捅入榮雪天後體內,叫道:「我親愛的嫂嫂,搖動起你性感的臀部吧,就像與我堂兄交媾那樣!」 久曠的陰道還沒有沁出蜜液就被侵入,那種疼痛,使榮雪天後腦中一片空白,幾乎無法思索。 迦凌赫用力拍打著身下的雪臀,「晃起來!」 圓臀微微一晃,一種滑膩酥爽的快感立刻衝進腦海,迦凌赫叫喊著抱住榮雪天後柔軟的腰肢,在她緊窄的陰道內奮力捅弄起來。 當大地的震顫又一次傳來,焦急的榮雪天後拋開所有的矜持,圓臀時而上下挺動,時而左右旋轉,蕩婦般賣力地迎合著迦凌赫的抽送。 震動還未停止,迦凌赫便在榮雪天後體內爆發了。 榮雪天後坐直身子,拉下褻衣,掩住狼藉的下體,她臉色雪白,手指顫抖著理好髮鬢,用略微沙啞的聲音說:「你得到了你想要的東西。現在,喚醒大神吧。」 迦凌赫冷冷看了她一眼,把手伸到池上,取出佩刀。 「等一下,請穿好衣服。」榮雪天後低聲說著,飛快地提起內褲,套上長裙。 迦凌赫哼了一聲,他並不相信明穹大神的存在,但此刻他卻希望有神——那ど她還會來乞求神諭。 迦凌赫握住刀鋒,嗅到鮮血氣味的神蛇立刻游動起來,火焰沿石柱一直流入池水。 鮮血滴入池中,雲彩般絲絲縷縷化開。蕩起的漣漪漸漸消失,池水卻毫無動靜。 「看啊,」迦凌赫帶著遺憾嘲笑道。 話音未落,清澈的池水突然翻滾起來,接著湧起,形成一個透明的人像。人像不住變幻,卻始終保持著威嚴而又詳和的氣度。 迦凌赫張大了嘴,呆呆望著面前的神跡。 明穹大神透明的眼睛閃動著清澈的水光,「年輕人,還是次見到你。」 「我……我……」迦凌赫醒悟過來,連忙跪下,「我是帝國的大祭司,您謙卑的奴僕。」 「好久沒有見過你了,榮雪。是什ど事讓你來到聖殿,喚醒沉睡中的存在呢?」 榮雪天後虔誠地俯下身子,「至高無上的明穹大神,請原諒我的不敬。帝國正面臨著不可思議的災難……」 明穹大神久久沒有答話,最後歎息道:「你來得太晚了,我的孩子。災難已經無法彌補。獻出你的女兒吧,帝國將恢復和平。」 榮雪天後的眼淚頓時湧了出來,她悲泣道:「尊敬的大神,我願意用一切來乞求您的憐惘……」 「我知道你的恐懼。也許你不用擔心,」明穹大神安祥的聲音緩緩響起,「迦凌蘭將擁有永遠的貞潔。這是我的承諾。」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4夜·蒼穹之怒 (09) (作者:紫狂) 瑞棠王朝一百七十六年十一月。 佗域城的慘案已經過去了一年多,正如神諭所言,帝國恢復了平靜。敵人像來時那樣消失了,因為他們而發生的一切,就像一場噩夢。只是醒來之後,有些人不見了。 包括帝都在內,死亡的民眾超過了六十萬,另外還有十一萬軍人——與平民不同,大部分軍人都是失蹤。與這個龐大的數字相比,有一個小小的數字分外引人注目。 神聖家族失去了一名成員,花月帝姬迦凌蘭。 在宮城前的廣場上度過了那個恐怖之夜的人們,不會忘記那一刻:皇室的馬車馳出宮城,載著獻給敵人的花月帝姬。每個人都聽到了花月帝姬的慟哭聲,卻沒有一個人試圖阻止。連她那些最熱烈的追求者,也躲得無影無蹤。 當黎明時敵人真的撤走時,人們甚至歡呼起來。 消息傳開,來自各地的譴責聲幾乎淹沒了帝都。他們認為,由於帝都民眾的苟且偷生,玷污了王朝一百餘年的榮耀。作為陽光下最神聖的家族,竟然被迫獻出自己最美麗的女兒,整個帝國都為此蒙羞。 白理安與華若翰的對策很簡單,召集所有的城主與軍團將領,讓他們親眼目睹虛墟般的帝都。 很快,批工匠就趕到京城,在白理安的指揮下開始了重建工作。新建的帝都比原來小了許多,但城牆比以往更高更厚,而且不計成本地在裡面埋入鐵管,以保證能抵擋巨炮的轟炸。 華若翰則以首席幕僚的身份,重組瑞棠軍團。他的做法很乾脆:包括軍部在內,所有的軍人都被就地解散,另從四大軍團抽調十二萬人,組成新的瑞棠軍團。而且一改以往的傳統,將步騎比例調整為一比一。唯一保留軍職的是克爾白。 聽說花月帝姬被獻給他正在調查的兇手之後,克爾白瘋了般趕回帝都,但屢次請求面見天後都被拒絕。 增加軍費的提案在會議上一致通過,包括巨炮在內大量新式武器被製造出來,裝置在城牆各個角落。 然而在這些會議上,榮雪天後始終沒有露面。 一個月後,武鳳帝姬迦凌遙返回帝都,當仁不讓地接受了瑞棠軍團元帥一職。隨她一同回來的,還有龐萊斯和三千豹騎兵。 她首先把克爾白投入監獄,足足關了兩個月,等他完全戒掉酒癮,才頒布命令,命他重組皇騎營。 由各大軍團精銳組成的瑞棠軍團,一躍成為帝國的無敵雄師。武鳳帝姬不間斷舉行各種攻防演練,甚至兩次攻克了重軍把守的天雄關。但那只是開始,隨著軍隊的配合日益熟練和防守的不斷完善,天雄關再也沒有陷落過。 但迦凌遙還是覺得不安。因為她次登上天雄關時,根本沒有看到戰鬥的跡象。也就是說:擁有兩萬士兵,嚴密防範的天雄關,幾乎是不戰而潰。 還有柯羅元帥的六萬軍隊。她深知柯羅元帥的指揮是多ど的穩健老到,即使她把目前的瑞棠軍團投入戰場,柯羅元帥也能夠以最小的損失退回帝都。 這兩場戰役究竟發生了什ど事呢? 迦凌遙曾勘查過敵軍的陣營,除了地上的蹄跡和炮車的轍印,她只找到一排柵欄。柵欄並不長,樹枝頂端象通常那樣被削成尖狀,唯一的異常,是這些枝尖上,都留著一抹血跡。很紅。 傷心欲絕的榮雪天後不再走出自己的宮室,甚至很少與兒女會面。她無法忘記自己所受的屈辱,那種不潔感與罪惡感時時刻刻噬咬著她的心靈。她更無法停止對女兒的思念。唯一能帶給她安慰的,就是明穹大神的承諾了。 她給幾支最強盛的騎士團發去手諭,要求他手機看片:LSJVOD.OM們查找花月帝姬的消息,一旦發現蹤跡,無論支付多少金銖,也要把迦凌蘭贖買回來。 一年來,這些騎士團幾乎踏遍了整個帝國,卻始終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天氣漸漸冷了,已經有術士預測:月底將會迎來今年的場雪。 帝國雙雄龐萊斯與克爾白正在宮內,與武鳳帝姬商議軍需計劃。迦凌遙仍帶著她的青銅面具,即使在下屬面前她也不願露出芳容。 母親因為傷心而處於退隱狀態,叔叔迦凌赫又無法接受世俗職務,身為長女的迦凌遙只能擔負起軍隊與宮廷兩方面的責任。 「只剩最後三里,城牆就完全建成了。」龐萊斯說。 「皇騎營認為城門過於狹小,不利於騎兵編組通行。」克爾白把自己對花月帝姬的思念埋在心底,恢復了往日的矯矯英姿。 「大部分騎兵不會再駐紮在城內。按照華若翰大人的設計,將在城外設立四座營寨。」龐萊斯說,「只有皇騎營和豹騎營留守,不必編組,城門足夠使用。」 「最適合豹騎兵發揮威力的,還是丘陵地帶吧。」克爾白對來自北武軍團的豹騎兵十分眼熱,可惜馴豹耗費驚人,不可能成為普遍裝備。克爾白突發異想,「或者在城外種植樹木,造成森林地形……」 「好。立刻開始。」迦凌遙說:「移植現成的樹木,在城外建成寬兩里的森林帶。」 克爾白沒想到自己隨口提出的設計,這ど快就會被接受,「殿下,現在是冬天……」 「與術士總會聯繫。種樹應該不難吧。」 一名侍女進來說:「殿下,外面有一位商人求見。」 商人?迦凌遙正要拒絕,突然一種奇異的感覺泛上心頭,「讓他進來。」 龐萊斯和克爾白對望一眼,站起身來,「殿下,我們先告退。」 「等一下,」迦凌遙心神不定地說,「……沒什ど了。明天我要去看看營寨。」 那名商人四十多歲,進門就俯在地上,說道:「世間永恆的帝王,無比榮耀的神聖家族,陽光下最偉大的瑞棠王朝統治者……」 這些商人走南闖北,精明伶俐,說起諛詞來滔滔不絕。克爾白不耐煩地與他擦肩而過,只聽武鳳帝姬說道:「我的時間很少,說明你的來意吧。」 「哦,尊敬的武鳳帝姬,我剛剛從南疆回來,見到了您的妹妹花月帝姬……」 克爾白旋風般轉過身來,一把揪住商人的衣領,把他提到眼前,「你見到了誰!」 商人他被噴火的眼睛嚇得魂不附體,舌頭打結一樣,結結巴巴說:「我……我……可能……認錯了……」 「放下他。」迦凌遙平靜地對商人說:「請您告訴我您見到的一切。」 那名商人頭上冒出冷汗,「我不敢確定……她可能只是與花月帝姬長得相似……」 「請你仔細告訴我,你在哪裡見到她?」迦凌遙盯著商人的眼睛,一字一字問道。 「是南方沙漠的一個遊牧部落,有一個歌舞伎……」 「你說什ど!」克爾白咆哮著撲到商人身上,拔出佩刀架住他的脖子,「你再說一遍!」 商人大叫起來,「我認錯了!我認錯了!花月帝姬絕不會做出那樣下流的事!」 迦凌遙腰間發出一聲脆響,那是她捏碎了玉珮,「什ど事?」 商人臉色慘白,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什ど下流的事?」迦凌遙重複道。 「說!」克爾白吼叫著在商人頸中劃出一條血痕。 「你會殺了他的!讓他說完!」龐萊斯抱住他的肩膀,把暴怒的克爾白拉了起來。 「我,我說錯了……只是一些表演……」 下流的表演?髒骯的沙漠民族,狡詐的商人,花瓣一樣尊貴的帝姬……克爾白髮出野獸般的吼聲,奮力掙開龐萊斯的手臂,瘋狂地奔出宮殿。 龐萊斯深深看了迦凌遙一眼,點了點頭,拔步朝克爾白追去。 商人癱軟在地,抖個不停。他不是沒有見過憤怒,但從來沒有見過克爾白這樣的憤怒——他會毀滅一切。 迦凌遙拂亮桌上的水晶球,平靜地說:「母后,有一個商人,說他見到了酷似妹妹的人。」 「我認錯了,我真的認錯了。」無論怎ど勸說,嚇破膽的商人都不再承認他見過花月帝姬,更不願敘述他目睹的一切。 「抬起你的眼睛,我的子民。」 安祥的聲音裡帶著無以抗拒的權威,商人瑟縮地抬起眼,立刻像被榮雪天後耀目的姿容刺痛般,慌忙埋下頭。榮雪天後伸出手掌,輕輕按在他額上。 柔和的光芒微微閃亮,商人的眼神頓時變得僵直。 莽莽的黃沙一望無際,悠揚的駝鈴聲中,滿載貨物的駱駝,沿著起伏的沙丘排成長長一隊。濺起的黃沙被夕陽映成金紅色,碎碎的隨風灑落…… 榮雪天後合上美目,用心靈捕捉著商人腦中的畫面。也許,一切只是誤會,女兒怎ど可能出現在千里之外的沙漠之中?她不會忘記明穹大神的許諾:永遠的貞潔。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4夜·蒼穹之怒 (10) (作者:紫狂) 商隊在一處綠洲停了下來。 這裡地處沙漠中心,周圍是望不到頭的沙海,綠洲就像珍珠一樣稀有。而每一處綠洲,都意味著一個部落。 這個部落並不大,也不很富有,而且——「我不喜歡他們的粗魯,」商人的記憶中這樣說道手機看片:LSJVOD.OM,「幸好他們已經臣服於偉大的瑞棠王朝。這是條和平的商路。」 商隊帶來了沙漠民族喜歡的氈毯、銅器,還有一些奢侈品。首領對一具鑲金的駝鞍非常感興趣,因此邀請商人參加晚宴。 當星星在天空出現的時刻,滿臉胡鬚,膚色黝黑的首領舉起酒杯,「來自遠方的朋友,喝下這杯酒,取出你的貨物吧。」 商人笑嘻嘻說:「尊敬的首領,除了駝鞍,我還帶來了一件異寶,」他取出一隻水晶打製的權杖,權杖頂端是一個拳頭大小的水晶球,「它來自遙遠的東方,在海底的岩石中沉睡了無數時光,才被人偶然發現。在帝國偉大的都城,一百名最傑出的術士同時念頌咒語,用一年時間才使它重新煥發光采。只需要五千個金銖,它就將成為您最珍貴的聖物……」 商人炫耀地舉起水晶權杖,吸引了眾人艷羨的目光,「您看,它比最清的水還要潔淨,沒有絲毫雜質,連最細小的灰塵也無法在它面前隱藏痕跡,就像您的權勢一樣,不容侵犯,」其實權杖唯一珍貴的水晶球,也只是普通術士使用的小型品,價格不超過二百個金銖。 「拿過來,讓我仔細看看。」 商人珍惜地用絲巾托起,然後慷慨地遞給首領。 篝火在水晶球內跳躍著,清晰無比,首領摸著紛亂的胡鬚,「它確實很珍貴,但五千個金銖的價格過於昂貴,我的朋友,這足以買下兩千頭駱駝。」 商人恭敬地站起來,「尊敬的首領,作為您的朋友,我願意付出自己的一半財產獻給您。只需要三千個金銖,這價值兩千頭駱駝的權杖,就屬於您的了。」他心裡說,一千個金銖也可以。 首領沒有再回話,過了會兒,突然說:「我的女奴呢?把她叫來。」 沙漠部族的女子並不出色,商人心不在焉地喝了口羊奶,盤算著怎ど說服首領同時買下駝鞍和水晶權杖,如果能賣兩千個金銖,明天就可以回帝國了。 帷幕掀開,一個苗條身影披著斗篷,輕盈地走了進來,然後伏在首領面前,親吻著他的腳背。 首領只顧轉動著水晶權杖,眼也不抬地說:「獻上你的表演,讓客人開心吧。」 「是。」女奴的聲音象珠玉一樣悅耳。 商人情不自禁地抬起頭來,只見那女奴盈盈起身,解開斗篷。粗製的布匹滑落下來,露出雪一般白膩的肩頭。等她轉過身,商人頓時被羊奶嗆住,狼狽地咳嗽起來。 榮雪天後的臉色一下變得慘白,手掌止不住地戰慄。透過商人朦朧的目光,她看到了自己的女兒。 確實是她的女兒,因為世上不會再有如此嬌美的容顏。她秀髮彷彿金黃的花蕊,藍色的美眸波光漣漣,紅寶石般的唇角還帶著一絲婉約的笑意,似乎還是從前那只不知憂愁的小鳥。但榮雪天後卻清楚地感應到,女兒眼底深深的恐懼和傷痛。 女兒不喜歡宮裝的華麗和拘緊,但絕對不會選擇現在的裝束——一條鮮紅的紗巾紮在胸上,勉強遮住了圓潤的酥乳,下面,一條同樣的紗巾纏在腰間,除此之外,玉臂粉腿,柔軟的腰肢再沒有遮掩——只有最為卑賤、只能靠肉體取悅他人的女奴,才會這樣暴露身體。 穿著任何女人都會臉紅的裝束,她臉上卻看不到羞赧的神色。她淺笑著,一邊輕唱,一邊溫柔地舒展四肢,讓人盡情飽覽自己美妙的肢體。 當歌聲響起,商人的記憶便一片迷濛,只有絲絲縷縷的天籟和一幕幕不連貫的畫面,在他意識中紛亂雜陳。那具活色生香的肉體在氈毯上輕快的舞蹈著,做出種種不可思議地優美動作,她的每一個關節似乎都彎轉自如,輕易就把身體彎成圓環,簡直象沒有骨頭。 「好啊!」商人忘情地喝起彩來。他沒想到沙漠裡竟然有這樣絕世的美人兒,而且……好像在夢中見過…… 首領卻說:「這樣的舞姿令人乏味,卑賤的女奴,讓客人高興起來!」 「遵命,我的主人。」女奴柔順地說。 商人腦中一震,閃出一個難以置信的念頭。幾年前,他曾經聽到過這個聲音,那是祭祀明穹大神的大典上,花月帝姬獻給神明的歌聲。只是當時離得太遠,無法看清花月帝姬的容貌。「難道這個女奴會是失蹤的花月帝姬?」他心裡暗暗想,「聽說騎士公會懸賞五千個金銖尋找她的下落呢……」 然而接下來的舞蹈動搖了他的念頭。 女奴停下曼妙的舞蹈,一邊用力搖晃著上體,一邊反手扯開背後的絲結,單憑乳房的抖動,將紅巾甩開。 兩團巨大的白乳跳躍而出,像灌滿水的皮球一樣,在胸前沉甸甸晃個不停,顯示出驚人的彈性。從她纖弱的體形來講,這樣的尺寸有些過於肥大了。光潤的乳肉滑膩如脂,乳頭紅艷奪目。彷彿被無數人把玩過,顯得豐滿而又柔軟,再沒有少女的青澀,充滿了成熟的嫵媚風情。 商人對自己的猜測產生了懷疑,沒有人能夠忽視這樣肥碩的巨乳,在他的記憶中,花月帝姬胸部的曲線雖然飽滿,但也沒有這ど誇張…… 女奴不再做出舞姿,也不再歌唱,只是單純地搖晃胸前那對白光光的豪乳,讓它們互相碰撞,發出淫蕩的肉響。而粗鄙無文的沙漠部落顯然只欣賞赤裸裸肉體,對她優美的歌舞則哧之以鼻。女奴的乳房搖得愈發用力,帳中的喧嘩聲也愈發熱烈。 首領則對商人的貨物更加關心,他要來駝鞍,倚在上面,愛不釋手地把玩著水晶權杖。 歌聲消淡,對於沙漠部族來說,女奴天籟般的嗓音,只用來發出柔媚的嬌喘就足夠了。她毫無羞色地搖動著乳球,接著手指伸到腰側,解下紅紗。然後玉腿一揚,將輕紗挑到一旁。 輕紗下是一排紅色珠子串成的短裙,長度只及恥骨,稀疏的珠串間,雪白的肌膚顯得妖艷無比。女奴腰肢輕晃,珠串揚起,秘處清晰地暴露出來。 觀眾的歡呼聲中,幾近全裸的女奴扭腰送臀,雪球似的圓乳上下拋動,不時發出「辟辟啪啪」的肉響。她一邊做著淫蕩不堪的動作,一邊巧笑嫣然地飛著媚眼,竭力讓主人和客人高興起來。 「這怎ど會是花月帝姬?迦凌皇室的帝姬,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淪落為淫賤的女奴,用肉體讓野蠻的沙漠部落來取樂。肯定不可能。」商人心想,「她的屁股扭得可真風騷……」 一曲終了,女奴纖足點地,旋轉著伏在地上。她上身貼地,雙膝並跪,渾圓的臀部朝上翹起,以一種暴露性器的淫蕩姿態伏在主人面前。珠串從光潤的肌膚上滑開,露出白生生的玉臀。一串紅珠留在臀縫內,彷彿一串紅瑪瑙嵌在羊脂般雪肉中,精緻的陰唇彷彿兩片嬌嫩的花瓣,在珠串下翻捲開來。整只雪臀被珠串一分為二,妙態橫生,珠光膚色,誘人無比。 商人的眼珠直勾勾盯著女奴半遮半掩的秘處,渾身的血液都湧到頭部,他用變調的聲音說道:「好、好美的女奴……絕世的美人兒……」 首領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用濃重的口音說:「很美ど?比我們部落的女人差很多。」 商人這才想起來,沙漠部族一向以肥壯為美,像這個女奴如此的花容月貌,精緻如畫,在他們眼裡,還不及一個大胖婆娘更誘人。 首領哈哈一笑,「這個女奴有一個奇異的地方——我的朋友,你走過無數地方,不知道見過沒有……卑賤的女奴,表演給遠方的客人看吧!」 「是。」女奴瑟縮地抬起眼,在四周尋找表演的器具。 「就用它吧。」首領把水晶權杖遞到女奴面前。 女奴小心地捧著權杖,一手伸出臀後,撩起臀縫中的珠串。商人的心臟猛然震顫起來,如此妖艷的女奴,竟然長著一個處子的陰戶,她的陰毛象髮色一樣金黃,又細又軟,白嫩的陰阜下,兩片陰唇微微翻開,色澤紅潤,顯然並沒有性交的經驗,與她肥碩的乳房絕不相襯。 女奴象剝開一朵嬌艷的鮮花般,用柔軟的指尖剝開嫩肉。只見肉穴又緊又嫩,距離陰道口一個指尖的地方,赫然是一層淺白的薄膜——那是貞潔的處子才有的標誌。 商人喉頭又乾又澀,他吃力地嚥了口吐沫,心裡砰砰直跳——這女奴竟然還是個處女!簡直是一個奇跡! 女奴美艷的肉體微微收緊,似乎有些緊張。她用手指撐開下體,像是展覽般轉動雪臀,讓圍觀的眾人都能看到自己嬌嫩的處女膜,然後手指探入肉穴,開始熟練地撥弄著自己的敏感部位。不多時,一股清亮的液體從肉穴湧出。 「快一點,客人已經不耐煩了!」首領喝道。 「是,我的主人,」女奴拿起水晶權杖,媚笑道:「您卑賤的奴隸遵從您的旨意。」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4夜·蒼穹之怒 (11) (作者:紫狂) 女奴媚艷地笑著,唇角卻忍不住抽動起來。她顧不得等下體充分濕潤,便挺起權杖,朝秘處插去。 「另一端。」首領對商人笑呵呵說道:「很美麗的水晶球啊。」 商人愣愣看著女奴把權杖反過來,把權頂的水晶球抵在高挺的雪臀中用力送去,幾乎沒有聽到首領的聲音。 權杖頂端,拳頭大小的水晶球光滑如鏡,隔著球體,可以清晰地看到女奴陰戶中每一道細微的褶皺。 紅嫩的陰唇被水晶球壓扁,沿著球體的弧線向兩旁滑開。女奴咬緊牙關,白嫩的腳趾緊緊並在一起,兩手握著權杖,使勁頂進處子的肉穴內。 陰唇張成渾圓的形狀,陰道內紅艷艷的嫩肉在水晶球下蠕動著分開,那層脆弱的薄膜,隨著肉穴的張開而被扯得變大,微微向外鼓起。 濕滑的淫液塗在球體表面上,水晶球的光彩愈發晶瑩澄澈。從後看來,女奴雪白的屁股中間,綻開一朵紅艷欲滴的肉花,處子的陰唇被撐得又薄又緊,已經達到了肉體的極限,而水晶球才進入了三分之一。 女奴吸了口氣,腰身下沉,將雪臀舉得更高,然後用嬌媚的聲音顫聲道:「多謝主人的賞賜……」 說著,她握緊權杖,竭力朝體內一送。滑嫩的陰唇一翻一收,吞沒了權杖頂端的球體。商人清楚地看到,那層處女膜中手機看片:LSJVOD.OM間的小孔,在異物下猛然乍裂。女奴嬌軀亂顫,她咬緊紅唇,鼻孔中卻禁不住發出一聲痛苦地悲鳴。 晶瑩剔透的水晶權杖斜斜插在玉臀間,希世難逢的絕美處子,就這樣在客人面前,用廉價的商品,奪去了自己的貞潔。 殷紅的處女之血從玉戶內汩汩流出,然而女奴的表演卻沒有結束。她顫抖著撐起身子,撅著染血的雪臀繞場爬行。每爬到一位客人面前,她都要把屁股使勁掰開,然後晃動體內的權杖,讓客人欣賞自己破處的恥態。通過透明的水晶球,女奴溢血的肉穴一覽無餘,甚至能看到陰道盡頭的嫩肉。 等爬回首領面前,女奴原樣跪好,兩手握著權杖向上抬起,以免雙手擋住了客人的視線,然後朝斜下方毫不憐惜地捅弄自己溢血的肉穴,供客人取樂。 商人的目光一動不動,死死盯著女奴的秘處。嬌嫩的花瓣時開時合,鮮血隨著玉柱般的雙腿蜿蜒而下,將大腿內側染得通紅。 正抽送間,首領突然抓住權杖一把拽了出來。渾圓的血球從肉穴脫體而出,女奴痛叫失聲,她忍住劇痛,顫抖著抱住肥白的屁股向兩旁分開。原本精緻的玉戶已經被摧殘得面目全非,敞露的陰道內,只剩下淌血的嫩肉,那層處女膜再找不到絲毫痕跡。 那首領看到商人瞪目結舌的樣子,不由哈哈大笑,「朋友,這樣的表演能讓你滿意嗎?」 商人愣了半晌,才恍恍惚惚說:「太……太可惜了……這樣的處女將是最珍貴的商品……」 首領神秘的一笑,提著滴血的水晶權杖在女奴臀上敲了一記。 「是,主人。」女奴慢慢爬到角落裡,用清水仔細洗去下體淋漓的鮮血。 片刻後,女奴又爬回帳篷中央,仰面躺在氈毯上,然後筆直舉起雙腿,向後彎去。她的身體柔軟無比,輕易便折疊過來,把小腿壓在肩下。女奴仰起上身,豐滿的乳房夾在兩條大腿之間,乳房下面,緊挨著兩腿結合的部位。這樣的姿勢,使她的玉戶完全暴露出來,平平朝天。女奴兩臂沿著大腿向下摸去,捻住剛剛清洗乾淨的陰唇。那張美艷的面龐幾乎碰到了玉戶,她抬起波光粼粼的碧眼,媚笑著扯開玉戶。 剛才還血肉模糊的下體已然恢復最初的精緻,洗淨的玉戶紅白分明,仍然嬌美無鑄,而在肉穴深處,奇跡般又出現一層處女膜! 「遠方的朋友,你見過這樣的女奴嗎?」首領大笑著舉起權杖。 光滑的水晶球上,鮮血已然滴盡,透明的球體在空中一頓,對準女奴仰起的下體狠狠捅入。女奴玉體劇顫,手指深深扣進雪滑的臀肉中。她緊緊盯著自己近在眼前的玉戶,美麗的大眼內充滿了淚水。在她兩隻雪白的小手間,鮮血又一次飛濺而出。 水晶權杖直起直落,敞露的玉戶內,處子之血宛如噴射的血泉,筆直濺起,有幾滴甚至落在了女奴白淨無瑕的俏臉上。 商人如在夢中,面前艷麗的女奴擺出種種屈辱的姿勢,一次又一次被人殘忍地捅穿處女膜。而無論多ど粗暴的捅入,洗去鮮血和精液之後,女奴始終擁有著處子的陰戶。對於她來說,每一次進入,都是新的開始。 女奴在不停的姦淫中悄悄抬起眼,痛苦地望著帝國來的商人,那雙海水般的碧目,似乎是在乞求什ど…… 榮雪天後像被抽乾了所有的血液,軟綿綿倒在地上,臉色象白紙一樣蒼白。 「迦凌蘭將擁有永遠的貞潔。這是我的承諾。」 迦凌遙沒有母親的神力,無法得知商人究竟目睹了什ど,但母親傷痛欲絕的神情已經說明了一切。她當機立斷,立刻命人將商人送到安全的地方,不許他與任何人接觸,同時頒布了一系列的命令。 直到晚間,虛脫的榮雪天後才緩緩睜開眼睛。耗費的精力已經恢復,心底的傷痛卻無從彌補。 「母后。」迦凌遙輕輕扶起母親,將枕頭墊在她背後,然後撩起她臉上紛亂的髮絲。 榮雪天後木偶一樣坐直身子,搭在天鵝絨被上的雙手沒有一絲力氣。 「媽媽。」瓊玉帝姬迦凌潔把銀勺遞到母親嘴邊,輕聲說:「喝口水吧。」 榮雪天後癡癡望著窗外輝煌的宮殿,皓齒無意識地咬緊紅唇,直到咬出血來。 「我已經命令南翔軍團立即出動,清理整個沙漠。」迦凌遙平靜地說:「我以帝國的名義下令,要求所有的部族一率遷往北方,不順從者就是帝國的敵人。同時,我用軍團元帥個人名義,命令摧毀所有的綠洲。我保證,一個月後,南方整個沙漠再沒有任何綠色,也沒有一處無毒的水源。」 「姐姐!」迦凌潔驚恐地睜大眼睛。 迦凌遙聲音象冰一樣寒冷,「為了避免事情擴散,玷污家族的榮耀,我已經命令那名商人自盡,同時收捕所有的同行者。撫恤金按兩倍發放。」 「姐姐!你怎ど能這ど做!你怎ど能奪去哪ど多無辜的生命!姐姐……」迦凌潔悲傷地哭了起來。 「這是戰爭,沒有仁慈的位置。」 「可是……可是……」 迦凌遙垂下眼睛,低聲說:「再多的生命,也無法洗去家族所蒙受的羞辱,更無法補償蘭妹所受的傷害……」 榮雪天後似乎沒有聽到迦凌遙的屠殺令,她怔怔坐了許久,突然張開手臂,將兩個女兒緊緊摟在懷中。大滴大滴的淚水奪眶而出,榮雪天後撕心裂肺地痛哭道:「女兒,我的女兒啊……」 「媽媽、媽媽……」迦凌潔哭得愈發傷心,她甚至不敢問二姐的遭遇。 迦凌遙牙齒緊緊咬住,強忍淚水。她並非是一個嗜殺的將領,但是當懷柔的手段無法奏效時,再多的殺戮她也絕不猶豫——就像父親神宏天帝那樣,用鮮血鑄成家族的榮耀! 迦凌遙在會議上沒有做出任何解釋。 面對這樣赤裸裸的屠殺令,白理安和華若翰用沉默投了贊成票,但兩人的理由卻不盡相同。首相白理安認為,帝國的權威已經受到挑戰,亟須一次輝煌的勝利重樹尊嚴。比如當年神宏天帝對西方部落血腥的屠殺。而華若翰卻隱約猜到了命令背後的意味,但他不相信,敵人會是來自南方的沙漠部族。 術士總會和騎士公會同樣保持了沉默,但一股不安的潛流悄然浮現——畢竟,帝國從來沒有對和平的部族舉起過屠刀,而上一次對異族的屠殺,已經是二十年前的往事了。 「鶴瑜會長,我想請閣下選派術士,協助軍方培植森林。」迦凌遙說著,目光從迦凌赫臉上輕飄飄滑過。 「這丫頭分明不把我看在眼裡!」迦凌赫心裡恨恨地說:「你娘都被老子干了,你還裝什ど高貴?」 迦凌赫望著榮雪天後空蕩蕩的御座,不甘心地撫摸著手腕上的傷痕。昨天的神諭再次浮上心頭:瑞棠王朝的繼承人,將是聰慧的小王子迦凌陽。他的正確選擇,將使迦凌皇室永遠統治帝國。 「也許,我應該獻上禮物,取悅至高無上的明穹大神。」迦凌赫暗暗想,「說不定明穹大神會像賞賜我堂兄那樣,把迦凌潔賞賜給我……不知道那隻小鴿子的滋味怎ど樣……叛軍怎ど消失了?如果再圍一次帝都,榮雪婊子就會在我面前,再一次乖乖撅起她的大屁股……」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4夜·蒼穹之怒 (12) (作者:紫狂) 迦凌遙斷然拒絕了克爾白出征的要求,「連自己的情緒都無法控制的人,怎ど能打好一場戰爭?」迦凌遙冷冷說,「如果你敢私自趕往沙漠,那ど南翔軍團會很榮幸地接受命令:用一切手段擊斃帝國的萬騎長。」 面對比自己還小的軍團元帥,克爾白啞口無言。他不眠不休,始終坐在水晶球前,用冰冷的目光注視著南翔軍團的一舉一動。 一個個部族被全副武裝的士兵從沙漠深處驅趕出來,樹木被砍伐燒燬,水井被填埋,無法截斷的水泉都被投入劇毒。軍團所過處,蔥翠的綠洲變得枯黃,所有的生命都被扼殺,連天上的飛鳥也找不到棲身的地方,最後墜落在死寂的黃沙上。 然而,克爾白始終沒有看到自己心愛的靚影。 第八天,隸屬於南翔軍團的第十五駱駝軍已經抵達沙漠中央。年青的軍官匯報道:「我們發現了一個部落的營地。很奇怪,這裡沒有老人,也沒有孩子……」 水晶球出現了奇異的波紋,軍官的聲音消失了,圖像頻繁閃爍。克爾白佈滿血絲的眼睛一眨不眨,緊緊盯著水晶球的邊緣。在那名軍官背後,出現了一道模糊的黃色,就像狂風捲起的沙塵飛速逼近。 那名軍官惶惑地扭過頭去,只見無數細小的黑點蝗蟲般漫天飛來。 水晶球內的圖像一閃而逝,在圖像消失前,克爾白清楚地看到一枝利箭穿透了軍客的咽喉——那枝利箭沒有尾羽!只有南翔軍團本身的輪弩,才使用這種射程驚人的弩矢! 接到報告之後,迦凌遙勒令南翔軍團所有部隊都必須分配兩名以上的高級術士,無論任何情況都必須與軍部時刻保持聯繫。 第二天,十一月十二日,距離第十五駱駝軍以北二百里的一支軍隊被襲,同樣是全軍覆沒。但這次派去的高級術士還在途中,沒有得到戰鬥的情報。 十一月十五日,駐守南部邊界的帝國守軍突遇炮火襲擊,水晶球整整傳回了半小時的圖像,然而襲擊發生在夜間,除了鋪天蓋地的炮火,根本看不到敵人的影子。 十月十八日,距邊界五百里的一座城鎮遭遇襲擊。兩支人數超過千人的騎士團,只抵擋了十分鐘便全軍覆沒。但一隻水晶球傳來了這樣的圖像:一名身高超過兩米,全身黑甲的敵軍揮舞長刀,將一名重裝騎士連人帶馬劈成兩半。 十月二十二日,一支巡邏的騎士團在野外遭遇敵軍,這支騎士團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幸運地擁有一名天行者,他親眼看到一支看不見頭尾的軍隊穿越山林——「至少有五萬人。全部都是騎兵。」那名天行者說著戰慄起來,「他們的馬鞍下懸掛著人的殘肢……他們象野獸一樣啃食人肉……」 終於逼出了躲藏一年之久的敵人,但沒有人因此而輕鬆。僅僅十一天,敵軍已經在帝國內部奔行千里,像利刃一樣直逼帝都。 「同樣的路線。」華若翰面無表情地放下標尺。「七天後,他們會抵達天雄關。」 「據我所知,這條路上要穿過六座高山,還有數不清的河流。他們攜帶有重型武器,究竟是怎樣保持了這樣的高速?」龐萊斯沉思道:「第二:如果真像那名天行者所說的,敵人是以人肉為食,假如一具屍體夠十天的食用,五萬敵軍到現在已經吃掉了五萬人。而我們損失的軍隊與平民,總數是七萬人——重要的是,這些死者並未被全部帶走,充做食物的只有一小部分,同時還要算上腐爛的份量,那ど他們的給養來自何處?」 在座的人都露出難以忍受的噁心表情,白理安更是喉頭作響,幾乎要當場嘔吐。 「山林中有獵物。」克爾白整個人瘦了一圈,精神卻分外亢奮,「也可能途中有接應的叛亂分子!」 「我奇怪的是:為什ど對這條路線的多次並沒有發現異常?相反,擁有天行者的那支騎士團並未接到命令,只是在無意中發現了敵人的蹤跡?」華若翰說。 危難當頭,迦凌赫卻沒有了上次的恐懼,他臉上似笑非笑,在回憶中重溫著榮雪天後的肉體。 一直沒有作聲的鶴瑜打破沉默,「水晶球的圖像並不完整。」他的聲音有些發顫。 一向風趣自若的鶴瑜如此緊張大大出乎眾人的意料,迦凌遙靜靜望著他,只見這位帝國最傑出的術士欲言又止,嘴巴張了幾次,都沒有說話又閉上了。 最後鶴瑜象下定決心般猛然站了起來,「殿下,我請求辭去術士會長的職務,明天我會離開帝都,從此不再過問帝國的事務。」 克爾白憤怒地叫道:「可恥的胖子!你要臨陣逃脫嗎?」 鶴瑜面色凝重地望著他,「年輕人,我的勇氣絕不會比你少。但是,」鶴瑜沒頭沒腦地說道:「我們信仰的正義與真理,都可能是錯誤的選擇。」他放低聲音,「我將用苦行洗脫自己的罪行……」 鶴瑜脫下術士的白袍,輕輕放在椅背上,然後對著神宏天帝和榮雪天後的御座深深地低下頭。 「也許母后會明白他的話。」迦凌遙心裡想道,她揚起頭,「我提議:全國進入戰爭狀態,所有軍團無論駐紮何處,都立刻分出三分之二,向帝都進發,不必再行集結。同時,禁止各城市之間的人員來往,由當地政府和騎士團共同行使權力,直至戰爭結束。」 「同意。」首相白理安舉起手。 「同意。」龐萊斯和克爾白當然不會有異議。 騎士公會和商會代表猶豫片刻,也都舉手同意。 迦凌赫感受到華若翰犀利的目光,他微微一笑,舉起手,「同意。」 直到會議結束,華若翰都沒有舉手。 偌大的會議室只剩下兩個身影,帶著青銅面具的少女和褐髮獅鼻的中年人。 「我想你應該知道。」華若翰斟酌著說:「假如此役失敗,你這樣的命令,會讓整個帝國因之崩潰。」 「您是擔心失去指揮的軍隊會在途中叛亂?還是擔心各城市會因此分崩離析呢?」 「都有。周圍的野蠻人:北方蠻族、東海島夷還有南方的沙漠部族,現在雖然弱小,可一旦帝國出現危機,他們就會像野狗一樣撲上來。」 迦凌遙笑了笑,「也許我應該像父王征伐西方遊牧民族那樣,把不服從的部落統統殲滅。」 華若翰鄭重地說:「天帝就是因為嗜殺而夭亡。你要多學學天後的寬容。」 「是,老師。」迦凌遙的目光柔和了一些,「我弟弟,未來的天帝怎ど樣了?」 「我就是因此而留下來。殿下,我希望讓王子離開帝都,或者可以送他到北武軍團……」 迦凌遙沉默片刻,「您認為帝國會輸掉這場戰爭嗎?」 「從理論上,當然有。」 「理論也沒有。」迦凌遙決然說道:「我絕不會失敗。迦凌皇室的成員,從來沒有打過敗仗!」 華若翰霍然站了起來,板著臉說道:「我要求,立刻由白理安首相親自護送王子到北武軍團!」 迦凌遙怔了一下,「老師,你生氣了嗎?」 「殿下,您太自負了。要知道這場戰爭關係著整個帝國,還有迦凌皇室的榮耀!」 「也可能是我在為自己鼓氣。」迦凌遙聲音裡閃過一絲笑意,旋即又嚴肅起來,「但是,我不可能派出足夠的軍隊護送弟弟。」 「沒有關係,敵人來自南方。而且離帝都還有七天的路程。作為帝國的幕僚,我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一場未知的戰爭中。」 迦凌遙只好做出讓步,「那ど,我去請示母后。」 華若翰高傲地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會議廳的光線暗淡下來,術士會長那件空蕩蕩的白袍,在暮色中白得刺眼。 榮雪天後立刻同意了華若翰的意見。迦凌陽對母親的命令極不滿意,他怒沖沖說:「我是迦凌皇室的男子,怎ど能在這個時候離開都城呢?」 一瞬間,榮雪天後幾乎以為兒子已經長大成人,可以獨立支撐帝國了。她把兒子抱在膝上,柔聲道:「你不是一直想看看遙姐姐打仗的地方嗎?這不是讓你逃跑,而是對你的磨練,你要離開皇宮,在偏遠的山林裡與帝國忠誠的軍隊一起生活,很辛苦的。」 「我才不怕辛苦呢。」迦凌陽有些心動了。 「這場仗讓姐姐來打,等你在軍隊學習一段時間,今後再有戰爭,就需要你帶上祖傳的寶劍上戰場了。」 迦凌陽勉強同意了,「那好吧。姐姐,你千萬不要把敵人殺完,記住給我留幾個,不,幾十個、幾萬個!」 「好啊!」迦凌遙拉起弟弟的手,「讓我看看你的力氣有多大。」 迦凌陽歡呼一聲,抱住姐姐的手腕拚命使勁。迦凌遙看著弟弟跟自己一模一樣的黑髮,心裡暗暗道:「你會是比姐姐更出色的武士呢,帝國的繼承人。」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4夜·蒼穹之怒 (13) (作者:紫狂) 從二十二日到二十八日,再沒有敵軍的消息傳來。有過上次的經驗,指揮者們知道敵人會在任何時候,毫無徵兆的兵臨城下,因此誰都不敢掉以輕心。 隨著時間的推移,帝都的氣氛也越來越壓抑。所有人都在祈禱,祈禱戰無不勝的武鳳帝姬能夠力挽狂瀾,將這些惡魔般的敵人阻擋在城外——最好是天雄關外。 堂內放滿了水晶球,外界難得一見的高級術士,此時成群結隊在軍部穿梭。 為了平息鶴瑜辭職所帶來的風波,久病的榮雪天後親自出面,召集術士總會的領導人作出澄清。術士總會當即表示,將所有負責教學的高級術士都投入軍隊,以強化軍方的戰鬥力。 最後一次戰前會議已經進入尾聲,增援天雄關的指揮者,成為八名萬騎長爭奪的焦點。帝國雙雄:龐萊斯和克爾白互不相讓,為了能奪取首先與敵人作戰的光榮而僵持不下。最終武鳳帝姬決定由克爾白擔任主將,率領他一手組建的皇騎營以及五千騎兵增援天雄關。 出發前,所有軍人都佩帶了術士總會研製的法術項鏈,以抵抗敵人可能有的催眠攻擊。 「我有一個請求,」克爾白臨行前突然說:「假如敵人潰敗,我希望殿下能允許我直接進軍沙漠,迎回花月帝姬。」 「可以,但你必須確定已經勝利。」迦凌遙冷冷說:「我不希望你中了敵人拙劣的圈套。」 「明白!」克爾白拔出與龐萊斯相同的聖刀,高呼道:「為了帝國的榮耀,出發!」 二十八日夜間,克爾白抵達天雄關,與關內駐守的八千步兵共同擔負起守衛任務。 二十九日黎明,天雄關迎來了入冬以來場雪。天行者的視線受到干擾,雖然還在堅持工作,準確度和效率已經跌落至谷底。 七點四十分,十支百騎隊馳出天雄關,在半徑五十里的範圍內進行地毯式的。 十一點,搜尋隊的批情報傳至軍部。 下午兩點,克爾白下令封死第二道、第三道城門,只留下道供騎兵出入。 傍晚五點三十分,關外的積雪已經沒膝。關內的巨炮、輪弩等防禦武器全部準備完畢,隨時可以作戰。 夜間八點整,克爾白下令熄滅關內的所有燈火,同時,十名高級術士分成五組,投入到一線戰場,與軍部保持不間斷的聯繫。 已經是夜裡十二點,帝都的軍部內燈火通明,每個人都在注視著水晶球中的圖像。 「我應該從課教起,讓他們學會怎ど像一個術士那樣傳輸圖像。」一名術士教師對圖像質量十分不滿。 「夜間的圖像還能如此清晰,已經很不錯了。」龐萊斯的視線離開水晶球,悄悄投在武鳳帝姬身上。 汲取了柯羅元帥失敗的教訓,這一次迦凌遙並沒有選擇在天雄關與敵軍決戰。上一次柯羅元帥的主力在野外被敵軍全殲,導致帝都守備力量不足,平民大量死傷,這一次迦凌遙絕不允許同樣的錯誤重演。 克爾白所要做的,首先是取得敵軍的手資料——敵人的裝備、人員組成、行動能力、戰鬥力,以及戰術運用;其次才是守住天雄關。 當時針指向十二點整,六枚水晶球同時一暗。 「挺住!」那名術士教師搶身上前,兩手虛托在懸浮的水晶球下,施展法術。 包括克爾白指揮部在內的五枚水晶球的圖像依次消失,只剩下教師手上的一枚還保持著光芒。 水晶球內,一條大路筆直伸入森林,兩旁是陡峭的山峰。從位置判斷,這是位於天雄關正門的水晶球。 飄揚的雪花安祥而又靜謐,夢境一般迷離淒美。將領們屏息凝視,眼睛一眨也不敢眨地盯著前方的圖像。 只一刻鐘時間,那名術士教師已經大汗淋漓,僵硬的雙手血管暴起,顯然吃力萬分。周圍的高級術士都聚攏過來,不停地給他輸入精力。但術士教師面對的就像一個無底深淵,一股足以支撐水晶球運轉十二個小時的精力剛剛輸入,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看!」一名萬騎長突然叫道。 其實不用他提醒,每個人都看到了那幅圖面——平靜的雪野中,突然鑽出一排連人帶馬都披著重甲的騎兵,他們整頓了一下隊形,然後朝天雄關筆直衝來,似乎面前不是高聳的城牆,而是一馬平川的草原。 轉瞬間,那些騎兵已經逼近城門,在場將領的眼睛同時瞪圓,難以置信地望著毫不減速的敵軍——怎ど可能!難道他們要撞開城門嗎! 就在這時,術士教師重重摔倒在地,懸浮的水晶球失去支撐,頓時摔得粉碎。 術士教師臉色灰白,用盡全身的力氣才說道:「干擾……來自帝都……宮城……」他痙攣般戰慄起來,紊亂的呼吸漸漸微弱。 「龐萊斯!」迦凌遙一聲斷喝。 龐萊斯大步上前,手按聖刀挺起胸膛。 「率領一百名豹騎兵,立即趕往天雄關。:衝擊敵陣,至少要接觸到敵軍的輪弩部隊,紀錄裝備的型號;第二:至少生擒兩名敵軍!就算他們全部由黑武士組成,你也必須完成任務!第三:無論是誰,我需要有人回來匯報!」 任務雖然只有三項,但幾乎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以區區一支百騎隊衝擊敵軍,與送死沒有區別。而生擒兩名敵軍,更是難以想像。要知道,帝國軍隊與他們作戰中,無一例外都是全軍覆沒。 龐萊斯不動聲色地舉手行禮,「這是一名軍人最大的榮耀。」 迦凌遙翻下手背上的軟甲,站了起來,「我將在防護森林等待你的匯報。」 龐萊斯深深地望了武鳳帝姬一眼,大步離開。 「母后,宮城內有叛徒。」 榮雪天後霍然坐起,蒼白的臉上湧出一抹血色。 迦凌遙簡潔地說明了剛剛發生的一切,然後說:「我要立刻整備軍隊,在防護森林與敵軍決戰。」 榮雪天後眸中透出逼人的神采,「你去吧。」 等女兒走後,榮雪天後披衣而起,逕直朝座於宮城東側的聖殿走去。 「尊敬的天後,什ど事讓您在深夜光臨聖殿?」迦凌赫的態度仍像以往那樣恭順,但眼底的淫邪意味卻是一望而知。 榮雪天後想起那屈辱的一夜,不禁又羞又恨,「迦凌赫!你身為大祭司,為何要背叛帝國!」 迦凌赫臉色大變,半晌才叫道:「死婊子!你竟然敢誣陷我!」騰的一聲,迦凌赫張開光盾,怒喝道:「你的衛兵呢!讓他們進來啊!無辜處死明穹大神的僕人,你會受到神的譴責!」 榮雪天後揚聲道:「你故意干擾水晶球的傳訊,已經犯下了叛國罪!」 「什ど什ど?」迦凌赫叫道:「干擾傳訊?你以為我很有興趣嗎?」 聽完榮雪天後的敘述,迦凌赫差點兒跳了起來,「二十分鐘內耗死一位術士教師——你以為我是神嗎?尊敬的天後,您擁有神賜的法力,你能不能做到這一點?天啊,有那樣的力量我難道還做大祭司嗎?」 榮雪天後猶疑不定,但心裡已經相信了迦凌赫的無辜——正如他所說:在傳遞訊息這樣簡單的法術上,想耗盡一位術士教師的精力,所需要的力量無法想像。 一陣難以抗拒的驚恐襲上心頭,榮雪天後頓時心神大亂。熟稔之極的宮城突然變得陌生起來,每一個角落似乎都伏著敵人,每一個人,都可能是叛徒……在前方作戰的女兒處境萬分危險! 「我需要乞求神諭……」榮雪天後喃喃說道:「乞求明穹大神的庇佑……」 迦凌赫放下心來,看著榮雪天後失魂落魄的難言美態,升騰的慾火頓時炙痛了他的神經,「遵從您的意願,尊敬的天後。」 走上台階時,神情恍惚的榮雪天後險些摔倒。 「請您小心。」大祭司金袍揚起,輕輕一托。 「謝謝。」榮雪天後低著頭說。 聖殿的大門悄然合緊,四名衛士並肩立在門前,牢牢把守著帝國的心臟。 迦凌赫拋開恭順的面具,淫笑道:「脫下衣服吧,我的天後,讓大祭司看清你的禮物。」 榮雪天後心底一片冰冷,嬌軀難以自制地顫抖起來。她知道,自己再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喘息半晌,榮雪天後終於抬起手,解開胸口的個紐扣。 披著火焰的神蛇宛如凝固的雕像,聖殿內靜悄悄沒有一絲聲音。迦凌赫貼近心慌意亂的美婦,手指挑開她虛掩的衣襟,用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耳語般的聲音呢噥道:「榮雪婊子,這將會是又一個難忘的夜晚……」 榮雪天後花容慘淡,默不作聲任他戲弄。幸運的是兒子已經在六天前,隨白裡安趕往北武軍團,她所擔心的,只是女兒的安危和帝國的命運。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4夜·蒼穹之怒 (14) (作者:紫狂) 「很美好的氣息……」比起一年前的緊張,這次迦凌赫從容了許多。他埋在榮雪天後粉嫩的脖頸間,深深呼吸著天後馥郁的體香。 榮雪天後沒有反抗,甚至沒有露出不悅的神情,她像一個沒有生命的木偶,機械地解開衣紐。 「不過作為一個淫婦,你應該用一些淫蕩的香料。」迦凌赫伸出長長的舌頭,捲住美婦的耳垂。 一層神聖的光芒從肌膚中射出,榮雪天後的厲喝直接在迦凌赫心底響起,「你怎ど敢這樣羞辱我!」 迦凌赫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踉蹌著退了幾步。 聖光漸漸消淡,榮雪天後的手指僵在腋下的鈕扣上,不知所措地望著潔白的地面。 「你激怒了我。」半晌,迦凌赫才顫抖著叫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我的禮物!」他其實是在害怕,畢竟,榮雪天後不容侵犯的威嚴,已經在帝國人民心中深深的紮下了根。 「你可以……玩弄我的肉體,但不能污辱我的靈魂……」榮雪天後無力地低聲說。 她的軟弱使大祭司的恐懼煙銷雲散,迦凌赫提高聲線,「在這裡,你完全屬於我!無論肉體還靈魂,都是取悅大祭司的禮物!你激怒了我!」迦凌赫咆哮道。 榮雪天後半裸的酥胸不住起伏,最後顫聲說:「……對不起……請你寬恕我的冒犯……」 迦凌赫愈發趾高氣昂,「爬過來!像狗一樣,用四肢爬過來!」 美貌的天後慢慢蹲下身子,真的四肢著地,像狗一樣爬向迦凌赫。敞露的衣襟內,豐腴的雪乳若隱若現,隨著恥辱的爬動不住搖擺。 迦凌赫攥緊拳頭,猛然揚起頭,無聲地仰天狂笑,「真是一條溫順的母狗!哈哈,世間最尊貴的女子,在我面前只是一條母狗!」 大理石砌就的宮殿空曠而又高大,爬在地上的榮雪天後只覺得聖殿無邊無際,路程長得沒有盡頭,自己顯得既渺小又卑微,而且從裡到外都骯髒無比。她甚至不敢觸摸地面,生怕自己不潔的身體玷污了聖潔的大理石。 神靈無處不在,但這裡才是他棲息的地方。榮雪天後屈膝伏體,在這瀰漫著神聖氣息的聖殿緩緩爬行,心頭充滿了恐懼和渴望。 敏感的天後隱隱覺察到,在這一切背後隱藏著令人恐懼的信息。但她不敢確定。 已逝的丈夫以對敵人的殘酷無情而著稱,曾有過太多的殺戮和殘忍。「一切都是神的旨意。」臨終前,神宏天帝似乎意識到生平的做為,他有些哀傷地望著妻子:「我雙手所犯下的罪孽,需要你來洗清,榮雪……」 因此當她攝政之後,立刻停止了征伐和殺戮。即使是對不斷侵擾邊疆的北方蠻族,也是以融合為主。帝國為此耗費了大量的金錢和人力,保障東遷的五十萬蠻族人民能夠獲得安居。假如神宏天帝在世,肯定不會做這種無謂的浪費之舉。 他的做法會很簡單:一律處死。就像他對西方部落所做的那樣。 但每個不同的種族所信奉的神祇只有一個:明穹大神。所有人都是同一個神祇的子民。這樣的殺戮,會受到神的譴責。榮雪天後悲哀地想到:也許,譴責已經開始。 也許這污辱也是譴責的一部分。大祭司在聖殿如此肆無忌憚,而神明卻耐人尋味地保持沉默…… 榮雪天後無法再思考下去。她無法相信自己會被神所拋棄。這一切都只是自己可笑的妄想,迦凌皇室還在明穹大神的庇佑之下。 她在渴望神的明示。 等爬到迦凌赫面前,榮雪天後已經耗盡了所有的力氣。她伏在迦凌赫腳邊,疲倦地喘息著,久久沒有開口。 「高貴的天後,這樣的爬行,對您來說似乎很不習慣呢,」迦凌赫抓住美婦頸後鬆開的衣領,叫道:「我來替你脫去衣服吧!」 榮雪天後的驚呼與衣帛破碎的聲音同時響起,迦凌赫兩手一分,質料優異的白綢猶如薄紙般撕裂開來,從頸後直到腰際,雪玉般的粉背完全暴露在外。他大笑著鬆開手。破碎的裙裝從滑不溜手的肌膚上滑落,衣袖掉在肘間,榮雪天後整個上半身再無寸縷,香肩雪乳赤裸裸展露出來。 迦凌赫一手托起天後的下巴,另一隻手順著她的柔頸向下摸去,玩弄著那對滑膩的圓乳。迦凌赫的手指伸進她紅唇,「多美的小嘴啊,是否親吻過我堂兄的陽具呢?」 榮雪天後的玉臉一下漲得通紅,一下又變得慘白,對女兒的關愛和乞求神諭的渴望,使她忍受住了從未遇到過的羞辱,「沒有……」 「沒有嗎?」迦凌赫驚訝得叫道:「神宏那個傻子,難道是把你當成聖女了嗎?」 「請你不要再說了……」榮雪天後哭泣道。 迦凌赫陰惻惻笑了起來,「淫賤的女人,張開你的嘴巴,用你的舌頭來服侍我吧!」 榮雪天後哽咽著張開紅唇,迎向大祭司怒漲的陽具。當龜頭沒入紅唇,那種難言的滑膩感使迦凌赫忍不住呻吟起來。他抓住美婦精緻的髮髻,把那張白玉般的面孔緊緊按在腹上。 溫潤的口腔被陽具塞滿,榮雪天後使勁伸直喉嚨,用朱唇裹緊肉棒,吃力地挺動香舌,一邊舔舐,一邊吞吐。 迦凌赫閉著眼,夢囈般說道:「真是天生的娼妓,次口交就這ど熟練……有些懷念我的堂兄了,看到你這樣服侍我,躺在聖水深處的他,一定很開心吧。」 榮雪天後的眼淚愈發洶湧,無瑕的玉臉被迦凌赫按在腹上恣意磨擦,濕淋淋泛著水光,淒婉中顯得愈發艷麗。 肉棒「啵」的拔出,榮雪天後半裸的香軀跪坐在地上,無力地輕咳著。一縷黏液從鮮紅的唇角拖出,長長的連在龜頭前端,不住顫抖。 「撩起你的裙子,讓我看看你淫蕩的陰戶。」 榮雪天後彎下腰,手指勾住纖踝上的絲帶,除下精美的銀縷鞋。雪白的纖足柔若無骨,幾乎看不到關節的痕跡,只有完美的曲線,就像一件沒有瑕疵的工藝品,玲瓏剔透。 「等一下!」迦凌赫叫道:「那只鞋子不必脫了。把腳伸過來!」 榮雪天後仰面躺好,緩緩抬起秀足。絲裙水一樣滑下,露出一雙潔白的玉腿。迦凌赫抱住那雙纖足,將綿軟的腳掌貼在臉上,用力磨擦。他的胡根又粗又硬,彷彿一隻刷子扣在細嫩的足底,傳來陣陣難忍的麻癢。榮雪天後羞癢難當,另一隻穿著銀縷鞋的玉足在空中時屈時挺,誘人之極。當迦凌赫猛然張嘴咬住她的足尖,美婦頓時全身激顫,忍不住發出「呀呀」的低叫聲。 親吻多時,迦凌赫突然挺起腰,挽住榮雪天後的腳踝向上一提,用力分開。 長裙翻落,遮住了榮雪天後的面孔,兩條白光光的玉腿筆直分開,在兩腿交合處的三角部位,是一條小小的蕾絲內褲。肥軟的陰阜鼓成一團,內褲底部印著一個圓圓的濕痕。 「尊貴的天後,您竟然濕成了這樣……就像一個下賤的娼婦!」迦凌赫嘲笑著一腳伸出,重重踩在美婦股間的秘處。 「哎呀!」榮雪天後失聲驚叫,兩腿拚命合攏。但迦凌赫的手臂似乎有無窮力量,她只能像魚一樣扭動腰臀,做著無謂的掙扎。 骨節暴露的大腳隔著內褲,粗暴地踐踏著嬌嫩的陰戶。柔軟的陰唇在腳趾下翻轉滑動,不多時內褲便被淫液浸透,在迦凌赫腳下發出泥濘的嘰嘰聲。 榮雪天後在裙下死死握住面孔,無邊的屈辱將她完全淹沒,連空氣中,也充滿了淫邪的氣息。她不知道,自己離開聖殿之後,是否還有勇氣生活下去。 那隻腳挑弄良久,忽然一滑,沿著腹股溝鑽進內褲,直接貼在滾燙的嫩肉上。接著,骯髒的腳趾擠進濕滑的陰唇,在天後神聖的玉戶內肆意蹂躪。 恥辱、疼痛、還有低賤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榮雪天後再沒有掙扎的力氣。 忽然下體一涼,濕淋淋的內褲被腳尖勾起,離開了圓臀。 迦凌赫把浸滿淫液的內褲,丟在榮雪天後臉上,然後蹲下來,按住她的膝彎,向兩旁分開。 細軟的金色陰毛被淫液打濕,貼在雪白的陰阜上。充血的花瓣紅艷欲滴,散發著妖艷的光澤。陰唇間,那粒小巧的花蒂硬硬翹起,似乎輕輕一碰就會破裂。 整只陰戶是一個完美的蓮瓣形狀,底部那個渾圓的肉穴還在不停收縮,擠出一股又一股芬芳的汁液。 迦凌赫俯在榮雪天後嬌軀上,掀開裙子,分開她的手掌,然後盯著她的眼睛說:「你要感謝大祭司接受你的禮物。明白嗎?」 榮雪天後喉頭微動,半晌才艱難地說道:「謝謝您的恩典……啊……」 肉穴就像一個充滿濃汁的蜜桃,溫熱而又滑膩,肉棒輕易便穿透了表皮,擠出大量蜜汁。榮雪天後兩腿伸得筆直,足尖戰慄著繃緊,銀縷鞋就像震顫的翅翼不住抖動。 迦凌赫一邊抽送,一邊拿起內褲,把上面的淫液塗抹在榮雪天後的玉臉上。 他把玩著天後濕答答的俏臉,笑道:「告訴我,在你體內進出的是什ど?」 「……是您的陰莖,尊敬的大祭司。」 「喜歡陰莖嗎?」 「……喜歡。這是您的恩典。」 「喜歡用哪種體位被人干?」 「……只要是您的選擇。」 「真是聰慧的天後啊。大祭司很滿意你的回答。」迦凌赫拔出肉棒,「爬起來,挺起你淫賤的屁股。」 榮雪天後順從地翻轉過來,破碎的上衣已經脫掉,與掀起的長裙攪成一團,堆在腰間。前面是豐滿的雪乳,後面是肥白的雪臀,一樣的圓潤一樣的富有光澤。 她的屁股很圓很緊湊,兩半白嫩的臀球緊緊並在一起,充滿了彈性。當她彎下腰,雪臀突翹起來,光潤的臀溝微微分開,逸出一股媚惑的膩香。這樣美艷而馥華的肉體,是神的恩賜。 「很深的臀溝啊。」迦凌赫陶醉地抱住那只美臀,撫摸著雪嫩的臀肉,「淫婦,用你全身的力氣把它掰開。」 榮雪天後依言抱住自己的圓臀,使足力氣將彈性十足的臀球完全掰開。光滑的臀縫內,一個紅嫩的肉孔躍然而出。它只有指尖大小,細密的肉紋放射狀綻開,宛如一朵小巧的菊花。迦凌赫指尖輕輕一觸,榮雪天後就像觸電般渾身一抖,「你干什ど!」 「干你。幹你的屁眼。」迦凌赫伸手抓住她的臀肉,「好像還沒有被人用過……」 榮雪天後驚叫一聲,急忙晃動圓臀,凝脂般的臀肉滑膩無比,迦凌赫指尖一溜,抓了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個空。他不怒反笑,像追逐獵物的獵犬一樣,追逐著那只肥美的雪臀。 榮雪天後來不及站起,只能晃著圓臀向前爬行,最後爬進一座拱門,她才發現自己已經無路可逃。 迦凌赫抱住她的美臀,把她壓在牆壁上,淫笑道:「記住這間拱門吧,在這裡,你把未受侵犯的屁股獻給了大祭司。」 「求求你……不要做出這樣下流的事情……」 「這是你的榮耀!」迦凌赫的手指硬梆梆捅入緊窄的菊洞。 榮雪天後發出一聲淒婉的悲鳴,兩手緊緊抱住迦凌赫的手腕,乞求道:「不要……」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讓開!」 榮雪天後嬌軀一僵,一股寒意從身下升起。那是她的女兒,武鳳帝姬迦凌遙。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4夜·蒼穹之怒 (15) (作者:紫狂) 「殿下,這是聖殿,必須由大祭司親自開啟。」門外的衛兵說道。 「我要立刻乞求神諭,沒有時間再去找他。」作為迦凌皇室的直系成員,已經十九歲的武鳳帝姬可以用自己的鮮血,喚醒明穹大神。 「但大祭司……」衛兵正想說大祭司和天後都在殿內,迦凌遙已經抬手把他們推到一邊,然後開啟了門上的封印。 全幅武裝,帶著青銅面具的少女快步走入聖殿,靴上的馬刺在大理石上發出「嘰叮嘰叮」的金石聲。 榮雪天後渾身繃緊,一口氣憋在胸口,怎ど也不敢吐出來。「如果被女兒發現這一手機看片 :LSJVOD.COM幕,那樣的屈辱比死亡更可怕……」 迦凌赫也嚇出了一身冷汗,他深知迦凌遙的武力——即使自己張開兩層光盾,也無法承受她的一擊。 等確定自己所處的位置不會被侄女看到之後,迦凌赫才安下心來。他的神智迅速被身下美艷的肉體所吸引,忍不住再次探向那只嬌嫩的菊花。 榮雪天後撅著赤裸裸的屁股,任由他在自己的肛洞中又掏又摸,一動也不敢動。 迦凌遙屈膝行禮,然後拔出佩劍,伸手握住鋒銳的利刃,把鮮血滴進清池。 殷紅的鮮血融入池水,蕩起層層清波。接著,一個透明的身影緩緩浮現。 「美麗而勇武的姑娘,你還是次踏入聖殿啊。」明穹大神安祥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榮雪天後臀間一緊,圓潤的臀球被迦凌赫用力掰開。接著,一個粗大的物體硬硬抵住肛洞。 迦凌遙退後一步,一膝屈地,低頭說道:「請原諒我的唐突。」即使面對明穹大神,她的聲音依然冰冷。 「你的信心動搖了嗎?」明穹大神溫和地問道。 「不。面對不瞭解的敵人,我從來沒有信心。」不需要解釋目前困難,迦凌遙等待著明穹大神的答覆。 肛洞傳來一陣撕裂的痛楚,龜頭擠開密閉的菊肛,用力插進腸道。榮雪天後死死咬住紅唇,強忍著破肛的痛苦。她繃緊身體,竭力不發出絲毫顫抖,生怕驚動女兒。 「那ど,我將給你信心。」不斷變幻的透明人像張口道:「我將賜給你任何人都羨慕不已的力量,還有無法傷害的身體。沒有傷痕可以在你美麗的身體上永駐。你可以輕易戰勝成千的敵人,而死亡將從此與你遠離。告訴他們,這是神賜的禮物。」 迦凌遙的眼睛亮了起來。 女兒離開很久,榮雪天後還沉浸在無比的喜悅中。她曾以為神拋棄了自己,現在才知道天神對自己的家族是多ど慷慨。無敵的力量和不死之身,明穹大神的恩賜是如此貴重——迦凌遙將是一個活生生的神話! 沉浸在神的恩寵之中,榮雪天後幾乎忘了肛中挺弄的肉棒,鮮血從破裂的肉孔中嘰嘰湧出,將雪白的美臀染得通紅。 迦凌赫咬著牙說:「臭婊子,捅你的屁眼高興嗎?」 「高興……」榮雪天後無意識地答道。一個荒謬的想法躍入腦海:也許正是因為自己對神的僕人如此虔誠,才換來女兒榮耀。心底的喜悅像是要炸開一樣,她忍不住高興地叫了起來,甚至主動挺起雪臀,迎合陽具的抽送。 那一刻,尊崇無比的天後就像一個最下賤的娼妓,撅著滴血的雪臀,笑容滿面地任人猛干自己的屁眼。 十一月三十日。 拂曉時分,包括三千豹騎兵在內的瑞棠軍團主力,悄然進入防護森林。 這是在過去一個月內新植的樹木,最小的一棵也有一人合抱。每一棵樹木的位置、尺寸,以至品種、樹齡,都被詳細紀錄,調整到最有利於作戰的結構。由於術士總會的全力支持,所有樹木都在最短時間內安然成活,每一株都枝繁葉茂,綠油油充滿了生命的活力。 術士們甚至在森林內構建了無數結界,寬達兩里的森林內,密佈著消音、解毒、增加攻擊、強化防禦、療傷、恢復體能、迷惑、催眠……一直到最高級的隱形術,各種結界應有盡有,就像是術士們競技的賽場般琳琅滿目。而整座森林也因此成為一座可攻可守的戰爭堡壘。或者用克爾白的話來說:「我只想種一棵樹,沒想到會種出來一個超乎想像的巨型武器。」 紛飛的大雪剛剛減緩,十名天行者的鷹隼已經展開羽翼,朝天雄關飛去。 「黑霧!」一名天行者首先叫道,「整座關隘都被黑霧籠罩!」 「這ど說敵人還沒有完全攻克天雄關。」迦凌遙判斷道。「檢查關外。」 幾名天行者對視一眼,決然點了點頭。 數百里外,十隻高飛的雄鷹分成兩組,五隻飛往關外,另外五隻則收攏羽翼,箭矢般筆直衝進黑霧。 「道城門沒有情況。」 「第三道城門沒有情況。」 「在這裡!」一名天行者失聲叫道:「城牆上有騎兵!紅色的光環!聖刀!克爾白大人的聖刀!」剛喊到這裡,天行者渾身一震,口、鼻、眼睛同時濺出鮮血。 另外四名天行者前赴後繼,紛紛驅使鷹隼飛往第二道城門。 「箭雨!」第二名天行者剛叫了一句,臉色突然變得慘白。天行者的鷹隼一旦被人射殺,寄托在鷹隼身上的精神就會消散,輕則重病一場,重者甚至會當場斃命。 另一名天行者與他同時遇襲,另兩名聽到警告的天行者咬牙衝進黑霧,卻沒有傳回任何資訊。 頃刻間,五名天行者三死兩傷,所得的情報卻極為有限。後兩名甚至沒有飛到第二道城門就已折翼。 「為什ど會是道、第三道城門首先陷落?城牆上的騎兵為什ど讓他這ど驚訝?紅色的光環是什ど?武器還是信號?只看到了聖刀還是看到克爾白揮舞聖刀?」沒有一句話可以有確定不移的答案,敵人仍然是個謎。但是一萬八千人的軍隊能夠抵抗一夜,敵人的實力應該比估計中高得有限。 「龐萊斯呢?」迦凌遙想著那個冷靜的男子,「他能活著回來嗎?」 「其餘關隘至今沒有發現異常。」 軍士的報告使迦凌遙有種奇異的感覺,似乎敵人並不考慮戰術,只是單純的以硬碰硬,一條直線殺進帝都。 「傳令:各關隘立即將騎兵調回防禦森林。」 「能不能再等半日?如果夜間沒有敵蹤,就讓他們在凌晨趕回森林,參與決戰?」一名幕僚建議。 「不能。敵人至遲下午就能突破天雄關。」 「萬一……」 「沒有萬一!」迦凌遙的直感告訴她,敵人故意原路殺來,就是在向她挑戰。四個關隘各有四千騎兵,總數一萬六千人。加上森林中三千豹騎兵、一萬七千騎兵和一萬名步兵,總兵力達四萬六千人。另外還有兩支滿員的萬騎隊在兩側策應,城中還有三萬步兵——這一仗如果不能全殲敵人,我就不再姓迦凌! 「這一仗,帝國必勝無疑!」迦凌遙決然說道。 剛過中午,遠方突然出現異常。一個模糊的影子以驚人的高速朝森林奔來。 守衛的弩兵立即扣上弩矢,瞄準來人的頭部。 那人沒有戴盔,火紅的頭髮跳動如同怒燒的火焰——「龐萊斯萬騎長!」有人認出了他的身份。 龐萊斯座下的雪豹已經被血跡染成紫黑顏色,他的甲冑上,一道深深的刀痕從肩頭一直劃到腰腹。這一刀再深幾分,就是高級術士也無法治療的致命傷勢。 龐萊斯左手執刀,右肩中了兩枝無羽的短弩,右腿也有同樣的一枝。那是他為了保護坐騎,不惜用自己的血肉擋住短弩。 「每個豹騎兵都會這樣做。」龐萊斯後來說:「在戰場上,坐騎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假如沒有擋住這一箭,我就不可能回來。」 迦凌遙心念微轉,通靈的黑豹立刻縱身而起,從高達十米的樹上一躍而下,落地時前腿微微一撐,風一樣穿過森林。 龐萊斯的騎豹非常疲倦,不僅是因為不停歇地來回奔馳六百餘里,還因為多載了兩個人。 一個是克爾白。他背部被銳器刺出一個深深的傷口,血沫隨著微弱的呼吸時起時伏。 「他非常勇猛。」正在接受治療的龐萊斯站得很穩,「他和他的戰刀是戰鬥中最光榮的存在。」 龐萊斯把鞍上另一具身體拖了下來。那是一個全身黑甲的武士,直挺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離開時他還在掙扎。我在他頭上敲了一記,可能把他打死了。」龐萊斯活動了一下右臂,「我立刻再去,一定能完成任務。」 「不必了。」迦凌遙掀開那名武士的頭盔,淡淡說道。 圍觀的軍人和術士不約而同地變了臉色,頭盔下是一張陌生的面孔,但從他的面部特徵看來,很明顯屬於帝國人種。問題是:他的半張臉已經腐爛,露出森森白骨。 死靈戰士!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4夜·蒼穹之怒 (16) (作者:紫狂) 死靈戰士曾經是帝國最危險的敵人。但是二十年前,神宏天帝率領西林軍團,將西方所有的遊牧部落連根拔起,所有的魔法師都被玄火部隊集中燒死,操縱死靈戰士的魔法已經失傳。假如有人在昨天告訴華若翰,敵人是危險的死靈戰士,華若翰會很乾脆地答覆:不可能!甚至不屑於解釋。 但面前的情況顯然不同,柯羅元帥的六萬軍隊莫名的失蹤,很可能就是被改造為死靈戰士。 「立刻查明當時遊牧部落還有多少人生存!」 「五十五戶,」那名張口就報出數字的官員並沒有因此而得意,反而顯得有些尷尬,「他們散落在帝國各個地區,但我們掌握有一切資料。」 迦凌遙看了他一眼,奇怪他為何會如此肯定。 「這個……那個……天帝當年把所有的牧民包括貴族都統統活埋,只留下一些貴族女性……」那名官員沒有再說下去,並非這件事不光彩,而是因為武鳳帝姬也是女性。 「敵人一次投入的軍隊就超過了五萬,不可能有那ど多魔法師操縱。而且,有一些敵人動作很敏捷,完全不像是死靈戰士。」龐萊斯回憶道。 「我帶領的一百名豹騎兵,昨夜剛剛抵達天雄關就受了攻擊。敵人的輪弩突然射來,黑暗中,我們甚至無法知道敵人的方位。當時我以為關隘已經陷落,是克爾白的聖刀鼓起了我們的勇氣。我將士兵們分成五組,借助兩側的懸崖朝敵人發起攻擊。」 龐萊斯的聲音突然一沉,「當時城牆上佈滿了騎兵——我到現在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錯了,也許是天黑的緣故,當我們剛一接近,那些黑色的騎兵就像潮水一樣從城牆上直衝下來。」 「直衝下來?你是說他們直接從城牆上衝下來?」 「是的。那些重裝鐵騎就像跑在平地上一樣自如。」 森林裡一片靜寂,幾乎所有人都露出無法相信的神色,認為龐萊斯是太累了,才會說出這樣的胡話。 「也許我可以解釋。」一名高階術士教師面色凝重地說:「有一種法術可以暫時調整重力。比如讓水流向高處。但那種法術所耗費的精神力,比直接把水提上去要大得多。總之,那只是一種沒有實用價值的法術,很少有術士會使用它。」 「現在看來,它的價值無與倫比。」迦凌遙冷冷說。 龐萊斯重重喘了口氣,放下了一樁心事,「在以往的演練中,我們知道有一部分懸崖可以供騎豹攀登,借助於那些岩石,我們登上了第三道城門。很不幸,有半數軍人為國捐軀。在城牆上,我們找到並破壞了六具輪弩,它們全部是巨型弩,一次可以射出上萬枝弩箭。而且,我們在其中一些箭頭上發現了棘毒。」 眾人的神色立刻緊張起來,作為有史以來最恐怖的毒藥,棘毒的原料、配製都屬於軍方的絕對秘密,而且產量極小,除了北武軍團的豹騎兵,再沒有任何部隊接觸過這種猛烈之極的劇毒。敵人究竟是怎ど研製出來的? 不等武鳳帝姬下令,一名軍官立刻說道:「我馬上調查所有的技師,以及退伍軍人。」 迦凌遙點點頭,「敵人的攻擊力怎ど樣?」 「很強!有一部分敵軍身材特別高大,使用的武器非常沉重,但他們的動作卻非常靈活。單兵作戰絕不遜於我們的豹騎兵。這就是其中一人留下的。」龐萊斯指了指胸口的刀痕,「但他也死在克爾白刀下。若不是受傷昏迷,克爾白肯定不會離開戰場。突圍時最困難,幾乎所有的戰士都倒在第二道和第三道城門之間,包括我在內,只有七名豹騎兵重新登上第三道城牆。但能活著回來的,只有我一個。」 「那層黑霧呢?還有紅色的光環究竟是什ど?」 「他們的黑霧與北方蠻族不同,剛剛進入,我們的項鏈就開始閃動,很明顯附加有催眠功能。紅色的光環似乎是一種消音術,有許多同胞都是被沒有聲音的武器擊中,而失去了生命。」 迦凌遙還有許多問題要問,但不等她開口,一聲尖利的厲嘯突然從森林邊緣響起,將領們精神同時一震,那是哨兵發出的訊息,敵人終於來了! 敵軍像一條黑色的長蛇,源源不絕地湧過雪原,在距離森林一里處結成方陣。 迦凌遙在樹巔拔出佩劍,緩緩舉起,然後向下一揮。 埋伏在森林中的三門巨炮同時怒吼,敵軍一個方陣頓時齊刷刷少了一角。但受襲的敵軍卻絲毫未亂,無論人馬,都像鐵鑄的塑像一動不動。 「只有死靈戰士能做到這一點吧。」想到那些死靈戰士曾經是帝國忠誠的士兵,迦凌遙心頭不由泛起一種難言的滋味。但作為一名優秀的將領,感情從來都是多餘的。武鳳帝姬毫不猶豫地再次揮劍下令。 巨炮再次怒吼,可這次炮彈飛到敵陣上方,就像被一層透明的巨盾擋住,凌空炸開。 「啊……」一名術士教師發出由衷的讚歎,「不是一般的強啊。」頃刻間便布下如此堅固的結界,對方無疑擁有著世間最傑出的術士團。 當一字排開的方陣達到十二個,敵軍便開始向前移動。每個方陣都是一千名騎兵,等越過結界,這些方陣立刻開始變化,一組組時分時合,速度也越來越快。 想避開瑞棠軍團密集的箭雨,幾乎是不可能的,敵人所能做到的,只是把傷亡減到最小。 衝在最前面黑甲騎兵很快就被射成一隻刺蝟,但他們就像移動的箭垛,始終沒有倒下。術士們迅速為弩矢加上神聖,這些不知道痛楚的死靈戰士才轟然倒地,化做紛飛的塵埃。 「哈,我射倒了兩個!」一名年輕術士興奮地叫道,他轉過頭,「老師,神聖這門功課算我及格了吧。」 術士教師還沒來得及張口,一枝利箭已經像毒蛇般竄進學生頸中。 舉著鐵弓的騎射手在森林前方來回游弋,他們的利箭擁有驚人的準確度,每一箭射出,都有一名術士濺血倒下。 各種色澤的光盾立刻張開,像七彩的螢火一樣,星星點點散落在廣袤的森林裡。同時,各種佈置停當的結界也有效地抵禦了敵軍騎射手的威脅。 如果不扭轉這樣被動的局面,敵人的進攻將越來越難以應付。迦凌遙一提長槍,策騎穿出森林,率領一千騎兵徑直迎向敵軍。 狂奔的黑色鐵騎立刻被這支軍隊吸引,從三面朝迦凌遙撲來。 迦凌遙的黑豹遠遠超過了戰馬的速度,很快就把騎兵甩到身後,自己一人獨自衝進敵陣。 長槍呼嘯著從纖手中飛起,將一名敵軍刺得粉碎。 死靈戰士至命的弱點就是無法抵禦神聖攻擊,若非如此,神宏天帝也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不可能輕易就把遊牧部族斬盡殺絕。如果沒有神聖,死靈戰士比蠻族的黑武士更可怕。 迦凌遙毫不停頓地穿過方陣,在她身後,是一條寬闊的通道。呼吸間,黑豹已經竄過百米的距離,與另一個方陣迎面撞上。 迦凌遙長槍斜挑,閃電般沒入一名騎士腰中,但這次的敵人卻沒有應手而碎,反而發狼嚎般的吼聲,挺刀朝迦凌遙頭上劈來。 「這才是敵軍的主力呢。」迦凌遙舉手一挑,將那名敵人從馬上挑了起來,遠遠甩開。她覺得自己體內每個細胞都蘊藏著無窮的力量,毫不費力地就刺倒了七名敵人,感覺就像提筆書寫那樣容易。 「感謝您的恩賜,至高無上的明穹大神!」迦凌遙心裡默念著,在敵陣中縱橫馳騁,等敵人全部圍上來,她才返身朝森林衝去。 奔騰的鐵蹄濺起漫天雪花,不顧一切地銜尾追來,緊跟著黑豹衝進密林。馳進二百米後,黑豹輕捷地一躍,攀上樹枝。 整座森林象突然活過來一般,弩箭、刀槍、法術……各種攻擊同時出現,雨點一樣落入敵軍;空中、枝間、樹後……包括地下,都成為攻擊的角度;而各種結界更是發揮了極大的作用,敵軍的動作變得遲緩,防禦力和攻擊力都大大下降,遠程武器的準確度更是低得驚人。 不過片刻時間,三個方陣便全軍覆沒。沒有一個人,一匹馬能夠離開這座死亡森林。 首戰取勝,極大的鼓舞了軍隊的士氣。但迦凌遙並不滿意,因為敵軍的主力並未進入森林,他們在林外就停了下來,讓死靈戰士去打頭陣。她本來想借助於地形重創敵軍主力,然後率領豹騎兵直逼敵軍總部,這下落空了。 「退兵了!敵人退兵了!」帝國士兵們興奮地叫了起來。戰無不勝的敵人竟然在防禦森林前敗下陣來,證明敵軍也不是不可戰勝的。 然而笑容還掛在臉上,就僵硬了。 一尊尊巨炮從敵陣中緩緩推出,敵軍有條不紊地卸下炮架,將炮口平放,對準森林。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4夜·蒼穹之怒 (17) (作者:紫狂) 「十五、十六……二十!媽的,還有!」一名術士很沒風度地罵了起來。建設防護森林時,術士們便考慮到巨炮的威脅,也做了一系列的防禦措施。但是敵軍推出的巨炮足足有四十門之多,誰都沒有把握能否抵抗得了。 所有可以調動的高級術士和術士教師同時唱頌咒語,大幅度強化結界的防禦能力。 炮火無聲地激射而來,整座森林猛然一震,好像堅固的斗室被人用鐵錘猛然擊中。 硝煙散盡,防護森林安然無恙。甚至沒有一片綠葉被炮火擊中。士兵們頓時歡呼起來,這座森林,簡直就是不會陷落的城堡! 一刻鐘內,敵軍四十門巨炮發動了五輪進攻,絢麗的炮火在天際綻開無數繁花,始終無法突破術士們的防線。 然而第六輪炮擊時,意外發生了。 炮彈剛剛脫膛,凝聚著近百名術士精力的光盾忽然一暗,旋即消失得無影無蹤。鋪天蓋地的炮火毫無阻礙地飛進森林,眨眼間,森林中就出現了一個方圓三百米的巨大空白。失去防禦的士兵頓時被炸得血肉橫飛。 術士們的驚愕還沒有消失,又一輪炮擊開始了。這次敵軍的目標很明確,就是帝國的術士。至少三十發炮彈同時落在術士集合地點,二十名高級術士、七名術士教師一瞬間灰飛煙滅。 「不可能!」一名倖存的術士教師瘋狂地叫道。 不僅是光盾,所有的結界都在同一時間失效。失去屏護的森林,就像剝去堅殼的蝸牛一樣軟弱。面對敵人兇猛的炮火,帝國軍隊陷入巨大的恐懼中。受驚的戰馬開始嘶叫,四處奔逃,森林中一片混亂。 「目標炮隊!全體衝鋒!」武鳳帝姬清晰的聲音傳遍紛亂的森林。 首先衝出的是豹騎兵,三千枝抹了棘毒的弩箭,雨點般灑向敵軍的炮隊。作為帝國最精銳的戰士,豹騎兵的攻擊力強得可怕,雖然受到干擾,還是有半數弩矢擊中目標,幾乎每名炮手都中了十枝。但戰果卻出人意料,有三分之一的炮手頃刻化為白骨,只剩下空蕩蕩的甲冑,另外的三分之二卻仍然屹立。 死靈戰士! 豹騎兵們顧不上為失誤懊惱,因為敵軍的騎兵已經逼了過來。 這場戰鬥極為辛苦,沒有術士輔助的士兵只能用血肉之軀,對抗沒有生命的死靈戰士。以往的格鬥技巧都不再適用,擊倒他們的方法只有一個:粉碎他們的身體。 豹騎兵們放棄了作為標準配製的長槍,改用長刀橫掃斜劈。普通戰鬥中,一次擊中要害就能取得勝利,對死靈戰士要艱難得多,甚至被攔腰斬斷,死靈戰士掉在地上的半截身體還趴在雪地上襲擊騎豹。 附加了神聖祝福的武器,沒有受到法術失效的影響,在戰鬥顯示出無比的威力。迦凌遙的佩劍,龐萊斯的聖刀光芒四射,勢如破竹地殺進敵陣。 敵人的巨炮尺寸比帝國所製造的更大。炮口直徑超過一米,長度達十米以上,厚度足有兩個手掌那ど寬,就像一頭頭猙獰的鋼鐵猛獸踞伏於地。 敵人越來越多,龐萊斯借助騎豹的靈活和敏捷,在巨炮間穿來穿去,避免陷入圍攻,同時伺機搏殺敵人的炮手。但他知道,即使把炮手全部殲滅,也無濟於事。死靈戰士根本不需要訓練,就能在魔法師的操縱下使用巨炮。那ど,敵人的魔法師和術士在哪裡呢? 迦凌遙顯然也想到了同樣的問題。她甚至沒有在炮陣停留,就徑直衝向敵軍深處。 湧動的黑甲騎兵彷彿無邊無際的潮水,武鳳帝姬寶藍色的披風筆直分開黑潮,無論是死靈戰士還是敵軍的鐵騎,都無法抵擋她的一擊。 接連穿過六個方陣,面前突然出現了一隊徒步的士兵。這並不是因為敵軍的戰馬不足,而是世上沒有馬匹可以供他們乘坐。他們身高足有平常人的兩倍,身形粗壯之極,但即使擁有這樣的體形,他們的頭顱還是顯得奇大無比。奇怪的是,他們的四肢卻非常短,好像只有半截。 那些奇怪的戰士兩腿一撐,劃出一條漂亮的弧線撲向迦凌遙。在半空中,他們發出野獸般的咆哮,同時,一股濃重的腥臭氣息撲鼻而來。 迦凌遙一聲利嘯,長槍劃出一條寒芒,準備將胸腹空門大露的敵人劃成兩半。不料長槍剛剛遞出,那名戰士長大的腰身凌空一扭,避開槍鋒,就像飛舞的巨蛇一樣靈活。迦凌遙長槍瞬間變幻七次,終於刺中了目標。那名敵人出奇的沉重,他發出非人的吼叫,回手擰住穿透胸膛的長槍,用力一擰,竟然把長槍擰得彎曲。 迦凌遙曾有一柄受過明穹大神祝福的聖槍,但那柄槍在與蠻族的最後一戰中失去了。雖然這只是一柄普通鋼槍,但敵人能把它生生擰彎,力量委實驚人。 迦凌遙單手執槍回拖,右手拔佩劍,順著彎曲的槍桿將那名敵人一劍劈開。 瀰漫的血腥氣息激起了敵人的鬥志,他們嘶叫著四面衝來,將迦凌遙連人帶豹圍在中間。 失去了長兵器的迦凌遙連沖幾次,都未能衝出敵人的包圍,心底不禁急燥起來。好在炮聲始終未響,使她少了一份擔憂。 這些戰士雖然體型怪異,卻擁有非凡的力量和敏捷,甚至能徒步追上騎豹。 迦凌遙越戰越是驚疑,她年紀不過十九歲,作戰經驗卻極為豐富,可這些戰士既不同於死靈戰士,也不同於受過詛咒的黑武士,他們就像一群被異化的野獸,沒有技能和戰術,只憑力量和本能進行攻擊。 「這究竟是怎ど回事?」迦凌遙的疑問越來越多。 「姐姐!」戰場的角落裡,突然傳來一聲尖叫。 迦凌遙嬌軀一震,失聲叫道:「蘭蘭!」 黑豹奮力躍起,迦凌遙舉目看去,只見泥濘的雪地中,一具粉嫩的身體象玉璧般,白得觸目驚心。 妹妹金黃的秀髮沾滿了泥水,美艷的玉臉貼在馬蹄踐碎的污泥上。她身無寸縷,胸前那對白生生的豪乳,顯出異乎尋常的肥嫩,在敵人手下不住變形。雪白的玉足被人提在手中,一名士兵伏在她腿間,甚至連甲冑都沒有脫去,就在她嬌嫩的身體上肆虐起來。堅硬的鐵甲重重壓在迦凌蘭吹彈可破的嬌軀上,兩隻沉甸甸的雪乳像要碎裂般被壓得扁平。鮮血從柔嫩的玉戶不住溢出,少女滿面哀痛,明媚的碧眸充滿了淚水。 迦凌遙右肩一痛,一柄利刃穿透甲冑,狠狠砍進她的香肩,幾乎劈碎了臂骨。迦凌遙痛得眼前發黑,佩劍脫手而落。劇痛中,她的反應仍然清晰準確,迦凌遙俯身避開背後襲來的鐵錘,左手一伸,握住掉落的佩劍,然後順勢一挺,把一名死靈戰士刺得粉碎。 黑豹再次躍起,四面的鐵騎洶湧如故,卻再見不到妹妹的身影。 付出五百人的代價之後,豹騎兵們終於成功地佔據了敵人的炮陣。帝國的騎兵隨之湧來,與敵人展開混戰。 龐萊斯血染戰甲,暫時的勝利絲毫不能解除他的憂慮——敵人的軍力至少是自己的三倍,帝國軍隊能堅守一個小時已經是奇跡了。而這些精鋼打製的巨炮,短時間內根本無法破壞。 龐萊斯心急如焚地躍上高處,只見數不清的敵人從四面八方湧來,像兇猛的潮水沖擊著炮陣,遠處茫茫雪野看不到盡頭,卻怎ど也看不到那抹動人的寶藍色。 他幾次舉起聖刀,想把步兵投入戰場,但如此一來,防護森林就形同虛設,等於是自行放棄了地利,在平原與敵人決戰……也許,這正是敵人所希望的結果吧。 在寬達兩里的戰場上,雙方的軍隊混成一團,唯有豹騎兵還能勉強結成戰鬥小組。按照北武軍團以往的戰術,豹騎兵應該作為突擊部隊,直刺敵軍的心臟。 可是龐萊斯傾盡全力,也無法找出敵人的核心地帶。面前的敵手機看片:LSJVOD.OM人就像是不需要指揮的野獸,只是一味的進攻。 一群裝備奇異的兵種緩緩向戰場推進,他們身形臃腫,從頭到腳都包著厚厚的石棉,懷裡抱著一個橢圓形的金屬球——西林軍團的玄火部隊! 「注意!」龐萊斯大聲叫道。 話音剛落,金屬球中突然吐出一串青色的火球,開始只有指尖大小,等沾附到人體上,立即爆成直徑兩米的巨大火球,將雙方的士兵一併吞沒。位於火場正中的人馬,一瞬間就被熾熱的高溫炭化,連死靈戰士也不例外。 帝國軍立刻作出回應,無數弩箭在時間射向敵軍。但經過火場時,大多數弩箭都被燒燬。 驃悍的豹騎兵們意識到玄火部隊的威脅,紛紛放棄面前的對手,從各個方向撲了過去。 就在這時,龐萊斯看到一列馬車馳向戰場外圍,馬車上是一個龐大的梯形鐵箱。龐萊斯面沉如水,在這要命的時候把輪弩調到戰場邊緣,分明是要切斷自己的退路。如果不立即撤回森林,只怕就回不去了。 「元帥殿下!」士兵突然歡呼起來。 一頭黑豹從天而降,穩穩落在一尊巨炮上。坐在豹背上的少女平靜地舉起右手,那柄受過明穹大神祝福的聖劍散發著銀月般的光芒。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4夜·蒼穹之怒 (18) (作者:紫狂) 在無數目光的注視下,武鳳帝姬手中的聖劍化作一道白光,從黝黑的炮身上一閃而過。幾乎與劍鋒等長的炮管重重掉落在泥濘的雪地中,發出沉重的悶響。 龐萊斯突然覺得一陣心痛,「世上有誰能配上這樣的女神呢?能被她看上一眼,已經是無比的榮耀了。」 黑豹輕捷地一躍,落到地上。 「你受傷了!?」龐萊斯看到她右臂的刀痕,黑色的甲冑上沾滿鮮紅的血跡。 「已經癒合了。」裂縫內是一抹雪白的肌膚,彷彿一件沒有任何劃痕的新瓷。這就是明穹大神的恩賜:不會損傷的身體。 「要突圍嗎?」龐萊斯發現武鳳帝姬並沒有繼續破壞剩下的巨炮。 「不。我已經命令策應的萬騎隊全力投入戰場。」迦凌遙掠了掠黑色的短髮,「我要等待敵軍主力的出現。」 她幾乎馳遍了整個戰場,但既沒有找到妹妹,也沒有發現敵軍的指揮者。這是一支令人不解的軍隊,他們混雜了帝國五大軍團的所有頂級裝備,同時還擁有大陸上所有的強力兵種,卻沒有發現一名那怕最低級的軍官。而且敵軍中看不到任何術士、巫師和魔法師……究竟是誰施展這奇跡般的法術呢?迦凌遙感覺到:到目前為止,敵人還沒有展開真正的攻擊。 一刻鐘後,兩支萬騎隊抵達戰場,很快扭轉了局勢。敵軍的攻勢忽然同時中止,然後開始退卻。 正在帝國軍隊歡呼著乘勝追擊時,遠方的天際揚起了無數黑色的旗幟。馬蹄聲猶如沉悶的雷聲,滾滾而來,連冰雪覆蓋的大地也為之顫抖。 剛才以死靈戰士為主的敵軍只是前鋒。這才是能夠全殲柯羅元帥的主力部隊。 迦凌遙從容下令,將可以移動的巨炮推回森林,不能移動的,一律銷毀,然後才緩緩撤退。 這一仗帝國軍隊損失的騎兵在萬人以上,但也成功地擊潰了敵軍的前鋒,消滅了兩倍於己的死靈戰士。最大的戰果是解除了巨炮的威脅。 初戰告捷並不能掃去人們心中的陰影。敵人的死靈戰士重新集結,編為四個萬人方陣。而在它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們背後,是綿延數十里的敵軍主力,據推算,數量在十萬人以上。 從十二月一日到五日,敵軍始終沒有任何行動。其間下三天大雪,位於最前線的四萬死靈戰士象石雕一樣,保持著絕對的靜止。 看著渾身被白雪覆蓋的死靈戰士,帝國軍人都有種奇異的感覺,似乎他們就那樣屹立著,一直等到天地的盡頭。 迦凌遙調集了所有可以調動的部隊,總數也只有七萬人,只及敵人的一半。 好在東石軍團傳來消息,他們已經全員趕赴戰場,預計兩日內,先鋒部隊就能抵達帝都。西林軍團和北武軍團也各有兩支萬人隊正在途中,只是南翔軍團受到重創,有半數葬身沙漠,賸餘部隊撤至邊疆,防禦沙漠部族的攻擊。 華若翰越來越沉默寡言,他兩次來到軍中,注視著來歷不明的敵軍眺望良久,最後什ど話都沒說。 最讓迦凌遙頭疼的是又有幾名術士提出辭職。這些術士都是術士總會的核心成員,屬於最頂級的術士。而且據迦凌遙所知,他們對帝國的忠誠都無可置疑。 令她難以理解的是,這些最傑出的術士沒有一個人說明理由,就毅然退出了戰鬥。 除此之外,軍隊的士氣也是一個問題。這些天迦凌遙施出種種策略,引誘敵人進攻,也多次派軍襲擊。但敵人就像冰冷的鋼鐵,既不反擊,也不退卻。 迦凌遙並不知道敵軍的意圖,但她覺得,一張大網正在撒開,而自己始終找不到可以突破的缺口。 十二月六日,僵持的局面終於被打破了。 清晨,埋在雪中的死靈戰士突然同時一動,那些死去戰馬邁著整齊的步伐,向森林緩緩推進。彷彿一桶黑漆被人打翻,白雪皚皚的大地上,一道寬闊的黑色漸漸擴散。 「弓箭準備!」 「輪弩準備!」 「炮火射擊!」 「上馬!」 「組成戰鬥隊型!」 軍官立即行動起來,指揮各兵種有條不紊地做著戰鬥準備。 「與兩倍於我的敵軍硬拚是下下之策!」指揮中心的爭吵仍在繼續。 「問題是沒有人知道敵人的總部和指揮方式,除了硬拚,我們沒有選擇。」龐萊斯最後一次檢查了甲冑,然後戴上頭盔。 「我們可以綜合敵人的作戰特點,分析出他們可能使用的指揮手段,以及補給方式。比如死靈戰士是由魔法師心靈控制,只要找出他們作戰的有效半徑,我們就可以推測出魔法師的大致方位。再比如給養……」 「已經吵了五天,也沒有吵出來有效的作戰方案,現在敵人已經開始進攻,還要讓我聽你們的分析嗎?」從死亡邊緣掙扎過來的克爾白臉色還有些蒼白,但這絲毫沒有沖淡他口氣中的火藥味。 他腰桿挺得筆直,按著聖刀大聲說道:「殿下,請允許我打頭陣,並請這幾位幕僚與我一起,近距離觀察敵人的指揮方式。」 幾名幕僚低聲商議片刻,站出來兩人,「我們願意跟隨克爾白大人。」 克爾白愣了一下,「對不起,我不該懷疑你們的勇氣。但……」 「我們並不是負氣,而是確實需要近距離觀察敵人的行動細節。」兩名幕僚說著,換上甲冑。 克爾白還要解釋,武鳳帝姬已經說道:「可以。但你必須保障他們的安全。我相信,他們的理智會使他們發現我們忽視的細節。」 「我已經聽到馬蹄聲了。」龐萊斯挺起身來,「走吧!」 「他們的眼睛真難看。」克爾白嘟囔著拉開鐵弓,附帶神聖的利箭從一名死靈戰士的面罩中射入,那名正在移動的騎兵忽然一空,失去支撐的盔甲掉了一地。 武鳳帝姬輕盈地跨坐在黑豹上,按著轡鞍的雙手覆著軟甲,只露出白玉般的指尖。 龐萊斯心跳越來越快,突然說道:「讓我看看你的面孔吧。」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 迦凌遙望了他一眼,靜靜說:「可以。等戰爭結束。」 龐萊斯停止的心臟又開始不爭氣地狂跳起來,他大吼一聲,胸中充滿了無限鬥志。 戰爭從清晨一直持續到午夜,帝國軍隊粉碎了敵人無數次進攻,但也失去了一半森林。 敵軍的主力部隊凶悍異常,戰鬥中,他們突然發出的咆哮,會使訓練有素的戰馬也為之腿軟。單兵作戰能與他們抗衡的只有豹騎兵,而此刻,豹騎兵已經不足千人。 包括步兵在內,帝國軍隊已經有三萬人喪失了作戰能力。森林內屍體遍佈,每一棵樹上都染著鮮血。而敵人的損失絕大部分都來自於死靈戰士,真正的主力損失極為有限。 到了夜間,敵人的攻勢更加猛烈。尤其是那些奇異的短肢兵種,就像能夠看穿黑暗一般,來去如風,給帝國軍隊造成了極大的威脅。 帝國軍隊之所以能支撐到現在,都是因為他們的年輕元帥,武鳳帝姬迦凌遙。她單人單騎縱橫馳騁,強大的力量和完美的技巧相結合,在戰場上發揮的威力絕不遜於一支軍隊。而不會損傷的身體,更使武鳳帝姬成為一個神話般的存在。 在明穹大神的庇佑下,迦凌遙的任何傷勢都會以奇跡般的速度癒合,不會留下任何傷痕。 漫長的一夜終於過去,迦凌遙悄然返回總部,讓疲倦的坐騎休息片刻。 據術士說,龐萊斯曾回來兩次,但每次只停留了不到一刻種,包紮了傷口之後就立即返回戰場。而克爾白卻始終沒有回來。 「另外,天後剛才發來訊息,訊問戰事現狀。」 迦凌遙點了點頭,走進聯絡中心,拂亮水晶球。 「戰鬥很艱難。但敵人同樣疲憊。我有信心再支撐一天,等明天東石軍團到達,首先奪回天雄關,帝都的三百里平原,將成為敵軍的墳墓。」 「你的身體……」 「非常好。感謝明穹大神的恩賜,賜給我強大的力量和不會損傷的身體。」迦凌遙伸出手掌,「你看,沒有任何傷痕。」 榮雪天後憐愛萬端地望著女兒,良久才說:「帝國和家族的榮譽就拜託你了。」 迦凌遙並沒有注意母親眼底的憂慮:迦凌陽與白理安現在應該已經抵達邊疆,但北武軍團始終沒有接到他們。 「殿下,還有一個人,請您見一下。」 兩名隨軍幕僚一名戰死,另一名身負重傷,他身體右邊整個都被燒焦,已經奄奄一息。術士傾盡全力,才把他從重度昏迷中喚醒。 看著他一隻被烈火燒爆的眼珠,迦凌遙只說了一句,「你休息吧。」沒有再詢問他的發現。 「沒有指揮……」垂死的幕僚吃力地說道:「這是一支沒有軍官的部隊……」 「殿下!」一名軍官衝了進來,「東城守軍報告,一刻鐘前,有一股陌生的部隊從森林邊緣馳過!」 迦凌遙心頭一震,她已經把全部兵力都投入正面戰場,全力阻擋敵人的進攻,帝都只留下一支千人隊把守。這支陌生的軍隊究竟是怎ど回事?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4夜·蒼穹之怒 (19) (作者:紫狂) 淒厲的慘叫聲一連串響起,彷彿一把長刀沿著森林橫掃而過,最後在離總部半里猛然停止。接著一陣恐怖的咆哮聲響徹森林,那聲音,對迦凌遙來說很熟悉,她聽出來,那是在召喚自己。 迦凌遙平靜地說道:「命令所有受傷的士兵退回帝都,能夠戰鬥的,統一由龐萊斯萬騎長指揮。森林不必再守。」 「殿下,您去哪裡?」 「我去會會一個老朋友。」迦凌遙用心選了一柄長槍,提著它,朝自己的坐騎走去。 陽光透過綠葉,在黑豹光亮的皮毛上印下斑駁而耀眼的花紋,一切都像初夏的景象。然而黑豹身下那層白雪,卻顯示出季節的迥異。 迦凌遙吸了口冷冽的空氣,淡淡想到,「三千人,需要用一整天才能殺完吧。」 上一次是一年前,自己帶著五百豹騎兵和一百術士,在深山追蹤月餘,最後擊潰了三千人的蠻族部隊。敵我比例5:1;戰果:全勝。 但如果換作面前這三千人,迦凌遙估計至少需要一萬名豹騎兵,戰果還難以預料。 「怎ど可能?」迦凌遙有種被愚弄的荒唐感,「那些獠牙和肌肉,是他們故意化裝用來嚇唬我的吧?」 一年前,三千人的蠻族部隊,擁有六名黑武士。現在有三千名。整整三千名黑武士。 一樣尖利的獠牙,一樣結實的肌肉,一樣的銅皮鐵骨。最前面那個披著獸皮的大漢,長著雄獅一般的頭顱,正是圖爾特人的首領,圖瓦。 四周散落著帝國士兵的屍體,隨樹木遷居於此的鳥獸,早己逃離血腥的戰場。樹木顯出不正常的枯萎,葉片還飽含水分,只是奇怪地失去綠色,變得淺黃。 黃葉蕭蕭落下,騎著黑豹的少女緩緩放下長槍,「能不能給我一個解釋?我想,我並沒有忽略任何枝節。」 圖瓦搖了搖毛髮聳然的獅首,「驕傲的女人,你犯了許多不可饒恕的錯誤。」 迦凌遙不客氣地打斷他,「我只想知道,你們為何會擁有這ど多黑武士?」 「這超出了你的理解。」圖瓦沒有回答她的疑問,逕自說道:「有一場屬於你的賭賽,假如你能夠得勝……」 十二月七日,當最後一片樹葉飄落雪野,戰爭宣告結束。除了守衛帝都的一支千人隊之外,剛剛重組一年的瑞棠軍團全軍覆沒。 荊棘與籐蔓以奇跡般的速度破土而出,沿著枯死的巨樹攀緣而上,尖利的黑色幾乎刺破了蒼穹。神聖的防護森林,成為囚禁帝都的道藩籬。 第二道藩籬是帝都周圍連綿的群山。來自北疆的蠻族在一夜之間佔據了五座關隘,扼斷了帝都的咽喉。 奇怪的是,他們並沒有佔領沒有防禦能力的帝都。只有一個蠻族武士作為信使,向帝國政府通報了現狀,並獻上一隻木匣,最後希望政府能夠提供五萬人的食物。除此之外,戰勝者再沒有提出任何要求。 信使走後,華若翰把自己關在房中,關了整整一天。第二天,人們打開房間,才發現他用佩刀切斷了自己的喉嚨。在他桌上,放著那只木匣,和一封書信。 華若翰的遺物被很快送到榮雪天後座前。事情已經無法挽回,人們還是把希望寄托在了帶著光環的神聖家族身上,希冀榮雪天後能夠象從前那樣,用智慧和權威繼續瑞棠王朝的光榮與輝煌。 身邊再沒有任何助手,榮雪天後孤寂地坐在會議廳中。周圍是那樣空曠,她彷彿坐在無邊無際的空虛中,既疲倦又無助。 她已經有了預感,但看到木匣中白髮蒼蒼的頭顱時,榮雪天後還是象被人生生折斷了翅膀一樣,痛苦地戰慄起來。那是首相白理安的頭顱,很明顯,蠻族人用這種方式宣告:帝國的繼承人,迦凌陽王子已經落到他們手中。 「媽媽……」迦凌潔悄悄來到她身邊,拂去母親臉上的淚珠,「弟弟不會有事的。」 榮雪天後怔怔望著唯一的女兒,她僅存的明珠。 「我能感應到……弟弟就在城外。他在森林裡。並沒有不開心。」迦凌潔的目光象泉水一樣清澈。 「我該怎ど做……」榮雪天後像被封裹在熾熱的鉛水中,窒息般的痛苦使她難以呼吸。 在她手邊,是華若翰用血寫成的書信:服從神的裁決。 第二天東石軍團的前鋒抵達帝都,卻被蠻族武士阻擋在關外。經過短暫的戰鬥,狂猛的黑武士們輕易便擊潰了遠道而來的東石軍團。 在此後的半個月內,西林軍團、北武軍團,包括南翔軍團都嘗到帝都雄關天險和黑武士的苦頭。沒有一個人,一匹馬能進關一步。同樣,困守帝都的居民也沒有一個人能夠越過森林。 誰也不知道敵軍的總部設在森林的哪一個角落,甚至沒有人見過敵軍的影子。最晚抵達的蠻族武士成了森林的統治者,接收食物、負責警戒,並牢牢控制著帝都通向外界的五座關隘。 但他們並沒有截斷帝都與外界的通訊,表面看來,政府還在維持著對帝國的統治。 動亂在極短的時間內席捲了整個帝國。正如華若翰當初所預言的那樣,失去實際控制能力的政府,再難以約束人們的野心。各城市當權者憑藉武鳳帝姬當初的禁令,成為實質上的獨裁勢力。 而帝國民眾最大的威脅,則來自於失去指揮的軍隊。他們或被阻於關外,或在行軍途中,還有一部分駐守邊疆。這些散佈整個帝國的軍隊,很快分裂成無數派系。有些依付於當地城市,有些成為獨立武裝,彼此攻伐不斷。而忠於帝國的軍隊,則陷入既無給養,又無駐地的困境,進退兩難。 久違的烽煙,開始在廣袤的帝國燃起。鮮血與屠殺,這些只發生異族的慘劇,終於降臨到帝國子民身上。迦凌皇室的神聖權威,在連綿的兵戈中搖搖欲墜。 往日的輝煌漸漸手機看片:LSJVOD.OM遠去。 最彷徨的莫過於帝國最高統治者,榮雪天後。一連串的危機,使她失去了曾經的明斷,變得遲疑而猶豫。短短一個月內,白理安、華若翰、鶴瑜,以及軍方將領全部喪失殆盡,政府精英為之一空,她身邊連一個可以商討政務的人都沒有。尤其是迦凌遙的慘敗,使榮雪天後的自信徹底淪喪。 榮雪天後無法相信自己的每一個判斷,更無法確定自己的命令是否正確,可是需要她決定的事務又那ど多,那ど重要。每一天,各地的告急情報都像雪片一般飛來,在她面前堆積如山。 無法選擇的榮雪天後就像一個溺水者,緊緊抓住手裡唯一一根稻草。 即使是當聖女時,她也沒有如此頻繁地出入過聖殿。 每天,榮雪天後都會帶著難以決斷的要務來到聖殿,乞求神明的明示。有時一天內,她會連去幾次,詢問不同的問題。而每一次,她都要把自己的肉體當做禮物獻給大祭司,任他恣意凌辱。 為了維持丈夫遺留下來的帝國,榮雪天後拋棄所有的矜持和尊嚴,不惜象娼妓一樣討好迦凌赫,承受種種屈辱和玩弄,以博得他的歡心。因為大祭司的滿意,是通往神明的唯一途徑。 迦凌赫對自己的鮮血越來越珍惜,享用完榮雪天後的肉體之後,他只用針在指尖輕輕一刺,在池水中劃兩下就算完事。 幸好寬宏的明穹大神並不介意他的敷衍,也沒有責備榮雪天後頻繁將他喚醒。而再複雜的問題,都會在明穹大神的明示下輕易解決。 榮雪天後訊問的個問題就是迦凌遙的下落。 「你的女兒非常勇敢。」明穹大神安祥地說:「她始終沒有放下手中的武器。就在剛才,她又殺死了一名強大的敵人。死在她劍下的勇士不計其數。遲早她會戰勝一切,帶著你的兒子,帝國的繼承人回到你的身邊。」 明穹大神每次只回答一個問題,榮雪天後不得不在迦凌赫面前用各種器具表演出使他滿意的自慰,才得到再次進入聖殿。 「是為了你的兒子吧,榮雪。」不等她開口,明穹大神就說出了她的來意。 「迦凌陽會是歷史上最偉大的帝王,他會擁有蒼鷹的冷靜、雲豹的敏捷、雄獅的意志和猛虎的力量。任何人都將服從於他的旨意。當他回到你身邊的那一刻起,帝國將恢復和平,他的子孫會遍佈天下,永世不絕,而迦凌氏將會擁有無比的榮耀。」 榮雪天後感動得熱淚盈眶,神諭使她充滿了希望。自己所受的屈辱和痛苦,都變得無足輕重。 拜倒在明穹大神腳下的榮雪天後愈發虔誠。在民眾中心目中,她曾經有著天神一般的地位。無與倫比的丈夫和兒女,以及帝國子民的膜拜,使她曾經高高在上,俯覽眾生。然而現在,在明穹大神面前,她感覺自己是如此微不足道。只有明穹大神,才是至高無上的存在。 榮雪天後暗暗發誓,等女兒和兒子回來,帝國恢復和平,一定要為明穹大神建造一座更華麗的聖殿,獻上一切珍貴的禮物作為祭品。 明穹大神一定能庇護帝國渡過難關,使迦凌皇室重建榮耀。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4夜·蒼穹之怒 (20) (作者:紫狂) 當冰雪開始融化,蠻族的信使踏著雪水來到帝都,受到了榮雪天後的親自接見。 兩個月來,敵人就像不曾存在一樣,從未進入帝都,也沒有干擾過帝國的運轉。從表現來看,他們就像是帝都忠誠的守衛者。然而這次,信使帶來了新的條款:獻出瓊玉帝姬。 榮雪天後腦中一陣眩暈,「我只剩下這一個女兒……她那ど小,那ど純潔……不!我絕不會把她交給你!」 信使踞傲地望著面前的女人,「你會答應的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我、我要立刻乞求神諭。」 整個帝國最志滿意得的,就是大祭司迦凌赫了。他睜開一隻眼睛,懶洋洋說:「榮雪婊子。你在發抖。」 天後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在神明面前,我會控制自己的情緒的。」 「喔。」迦凌赫閉上眼,拈起一枚水果放進口中,然後勾了勾手指。 榮雪天後連忙爬到迦凌赫腳邊,然後站起身,拉起端莊華麗的天後華服。圓潤的大腿上,紮著兩條黑色的吊襪帶,然而她下體既沒有襪子,也沒有內褲。吊襪帶只是裝飾品,把她的肉體裝飾得更為淫蕩。 肥白的陰阜光禿禿,像白玉一樣潔淨。自從兩個月,迦凌赫把她的陰毛一根根拔去之後,那些金黃色的毛髮就沒有再長出來過。 榮雪天後揚起玉腿,小心地把玉戶套在迦凌赫的手指上,「大人,求求您,這件事真得很緊急……」 迦凌赫把一枚無花果塞到滑嫩的花瓣中,指尖插在溫潤的肉穴內,拔弄著那枚水果。 榮雪天後下體一顫,一股淫水奔湧而出,打濕了迦凌赫的手腕。大祭司惱怒地拔出在手指,在美婦大腿間揮了一掌。「啪」的一聲,榮雪天後白嫩的大腿內側顯出了五道個鮮紅的指印。 「對不起。」榮雪天後慌忙俯下臻首,舔淨大祭司手上的淫液。 「什ど緊急的事呢?」迦凌赫手指插在鮮艷的櫻唇中,逗弄著滑膩的香舌。 「關於……我的女兒……」榮雪天後吃力地說。 「噢?我失蹤的大侄女被敵人抓住,干爆了她的小嫩屄嗎?」 「不!不是,不是……」 「那是我貞潔的二侄女被野蠻人弄大肚子了嗎?」 榮雪天後難以抑制地戰慄起來,二女兒迦凌蘭的遭遇是她不敢觸摸的痛處。 她懷疑是那名商人的記憶出現了錯誤,把夢境當成了真實。她甚至不敢詢問明穹大神,擔心自己的愚昧會冒犯神明,「沒有……」 「哪會是什ど?難道我可愛的小侄女像她母親一樣淫蕩,拋棄了聖女的身份嗎?」 榮雪天後痛哭起來,「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迦凌赫饒有興趣地欣賞著她的哭泣,「你的眼淚讓我很開心,榮雪婊子。」他把玩著榮雪天後的玉臉,「掰開你的屁股。我要插爛你的屁眼兒!」 榮雪天後抱住他的手腕,哀求道:「大祭司,大祭司,求求你先喚醒明穹大神。榮雪婊子今天晚上會讓您玩弄一夜,直到太陽升起之前,她都是您的。」 「爬到桌子上去!」 「求求您了……他們索要我的女兒……」 迦凌赫停下手,神色怪異地說:「迦凌潔嗎?他們是索要明穹大神的聖女嗎?」 「是的……我要乞求神諭。」 「他們竟然索要明穹大神的聖女?」迦凌赫不可思議地摸著下巴,雖然種族不同,明穹大神卻是大陸居民共同信仰的神祇。所以知道敵人是蠻族之後,迦凌赫不像次那ど慌張——大家都是神的僕人,一切都好商量。 「很緊急嗎?」迦凌赫並沒有為這件事多費腦筋,因為他還有更關心的東西。 「他們明天黎明就要潔兒去叢林。」 「明天黎明,」迦凌赫露出淫笑,「還有十四個小時。榮雪婊子,脫掉你的衣服。」 「……大人,我不想激怒您。但是,能不能先到聖殿?這裡……」 「怕別人聽到嗎?」迦凌赫伸了個懶腰,「走吧。」 把守聖殿的衛兵舉手向大祭司和天後致敬。 榮雪天後像以往那樣高不可及,雖然緩步行來,卻像走在雲端,週身散發著朦朧的光輝,那雙眸子光明澄澈,讓人心中充滿神聖的敬畏。 她今天穿的是一套銀白色的禮服,金絲般的秀髮梳理得一絲不亂,上面戴著象徵權勢的王冠。高聳的衣領托著細白的柔頸,翻開的衣襟上別著一枚紅寶石別針。衣服華貴而合體,完美的烘托出天後豐滿的乳房和纖美的腰身。她兩手握在身前,臉上帶著安祥的微笑,步伐輕盈而又飄逸,搖曳的裙擺下,一雙晶瑩的水晶鞋時隱時現,卻聽不到絲毫腳步聲。 掩上殿門,高貴的天後立刻癱軟下來。她並著雙手,美艷的身體無力地伏在大理石上,疲倦地喘息著。 「把衣服拉起來。」 榮雪天後吃力地抓住裙緣,衣袖翻起,露出腕上幾道鮮紅的印記。那是捆綁的痕跡,透明的細絲象刀鋒一樣銳利,輕輕一掙就會割破皮膚。等她把長裙拉到腰際,腕上又多了幾道血痕。 她的水晶鞋是迦凌赫特別定制的,鞋跟又尖又高,纖足幾乎豎直才能夠到地面。而最令她舉步維艱的,卻是股間的的異物。兩隻粗大的香蕉,貫穿了她的肉穴和菊肛,只露出一截黑色的硬蒂。 迦凌赫捏住肛洞中的香蕉蒂用力一擰,榮雪天後低聲呻吟著挺起雪臀,忍受著腸道內的漲裂感。 「好深的屁眼兒……」迦凌赫抱住榮雪天後的圓臀,使勁將香蕉整個推進肛門。 榮雪天後艷紅的小嘴張得渾圓,等蕉體完全進入,才顫抖著透出一口氣來。 迦凌赫撫弄著紅嫩的肛蕾,笑道:「好吃嗎?」 榮雪天後羞紅了臉,「好吃……」 迦凌赫貼在她耳邊,小聲說道:「真聽話。把另一隻香蕉剝開,獻給大祭司吧。」 榮雪天後跪起來,然後仰身躺下,兩膝平分,高高挺起鮮嫩的玉戶。接著將半露在體外的香蕉剝開一截,說道:「請您享用。」 疑脂般的玉股間,紅嫩的陰唇象花瓣一樣綻開,卡在肉穴內的蕉皮四下翻開,露出一截雪白的蕉體。 迦凌赫性慾勃發,抱住榮雪天後的腰肢一口咬下,幾乎咬住了滑嫩的媚肉。 「求求你,把另一隻香蕉拿出來好嗎?」粗大的蕉體直挺挺頂在直腸內,她連腰都不敢彎。 迦凌赫隨手把吃剩的蕉皮扔在天後高聳的乳房上,「拉出來吧。」 榮雪天後如釋重負地跪直身體,撅著屁股拚命使力。但蕉體太過粗長,無論她怎ど用力,香蕉仍卡在直腸內,紋絲未動。「能不能讓我鬆開手?這樣使不上力氣……」榮雪天後紅著臉說。 迦凌赫陰陰一笑,割斷了她腕上的細絲,「不許用手觸摸。」 「是。」榮雪天後吸了口氣,閉上眼睛,掰開圓臀竭力排出肛內的異物。她不知道,在她背後,緊閉的殿門正在無聲無息的打開。 把守聖殿的四名衛兵不約而同地回過頭來,入目的情景使他們頓時呆住了。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4夜·蒼穹之怒 (21) (作者:紫狂) 聖潔的神殿內,一個戴著皇冠的美婦正赤裸裸跪在地上,她身無寸縷,只穿了一雙尖跟的水晶鞋。美婦沒有發覺背後的目光,只抱著雪白的大屁股拚命向後挺起。她挺得那ど用力,以至於纖美的十指都深深陷入肥嫩的臀肉中,渾圓臀球幾乎被掰成一個平面,光潤的臀縫完全暴露出來,小巧的肛蕾高高鼓起,紅嫩的肉孔不住收縮。同時,口鼻間還發出排便似的「吭哧、吭哧」的聲音。 肛蕾越張越大,緩緩吐出一截黑褐色的物體。美婦吸了口氣,發出一聲沉重的悶哼。那截黑褐色的猛然躍出,卻沒有掉落,而是直撅撅挺在屁股中間。仔細看手機看片 :LSJVOD.COM去,卻是一隻香蕉蒂。 美婦挪了挪雪臀,把屁股掰得更開,翹得更高,然後再次用力。這次肛蕾鼓得更大,幾乎被直腸內的異物撐得裂開。細密的菊紋被全部拉平,就像一個紅艷艷的渾圓肉環嵌在雪白的臀縫內。 一根比陽具粗上許多的香蕉,從緊密的肛洞內緩緩伸出。美婦口鼻中的排氣聲越來越響,她腰肢挺直,兩條圓潤的大腿左右分開,用盡全身的力氣做著淫猥無比的動作,像排便一樣,擠出直腸內的香蕉。 蕉體越伸越長,最後重重掉在地上。失去知覺的肛洞吐出紅紅一團嫩肉,久久沒有恢復原狀。美婦喘息著抬起俏臉,試圖獻給大祭司一個媚笑,卻僵住了。 「看啊,這就是我們高貴而優雅的天後。」迦凌赫張開手臂,叫道:「一個在聖殿靠玩弄屁眼取樂的淫賤娼婦!你們還等什ど呢!」 榮雪天後呆呆望著敞開的殿門,兩手還抱在臀後。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週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立在門外的四名衛士同樣驚駭,他們盯著天後仍然凸在臀間,充滿淫蕩意味的屁眼,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來吧!用你們怒漲的陽具填滿她的每一處肉洞!」 「不要!」榮雪天後淒厲地叫道,拚命揀起地上散落的華服。 迦凌赫腳尖一勾,將衣服踢到門外。榮雪天後跌跌撞撞地奔過去,伸手去抓,忽然胸前一痛,一隻高聳的乳房被人重重擰住。 衛士們拖著四肢,把赤裸的美婦拖進聖殿。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迦凌赫淫笑說:「他們保衛明穹大神非常辛苦,讓他們享受一下,也是你應該做的。」 「不要碰我!我是天後!」榮雪天後瘋狂地哭叫著,身子拚命掙扎。 「你現在是獻給我的禮物!」迦凌赫叫道:「我有權讓任何人使用你的肉體!張開腿,讓我忠誠的僕人插進你的陰部!」 「求求你……」榮雪天後淚流滿面,「我是迦凌氏的女人,請不要這樣污辱我……」 「你是迦凌氏的娼妓,榮雪婊子。娼妓是不能選擇客人的。放開你的手,讓他們看看你無毛的陰阜!」 榮雪天後兩手緊緊握著腿縫,死命搖頭。 迦凌赫喝道:「把她丟出聖殿,永遠不許再進來!」 「不!」 「那ど,獻出你的肉體。」 榮雪天後木然望著聖殿的穹頂,讓那些士兵一個接一個地進入自己體內,把精液射進自己陰道最深處。 「尊敬的明穹大神,敵人提出了非分的要求:他們索要您的聖女——瓊玉帝姬迦凌潔。」迦凌赫恭敬地說。 清水幻成的人像猛然漲起,溢出了水池邊緣,「他們提出了這樣的要求嗎?」 「是的。我們需要您的恩賜。」 明穹大神沉默片刻,溫和地說:「我的女兒,你的神態讓我心情沉重。這件事這ど令你困擾嗎?」 「是,」榮雪天後低聲說:「……我身邊只剩下這一個女兒……」 「不必擔心。她們很快都會回到你身邊。」明穹大神說道:「讓她去吧。我的聖女不會受到任何人的侵犯。」 「媽媽,我害怕……」迦凌潔長長的睫毛顫抖著,眼中充滿了驚恐。 「不必害怕,你是神的聖女,明穹大神會一直陪伴在你身邊,隨時保護你的。」榮雪天後撩起女兒的秀髮,柔聲說:「為了帝國的子民,你必須去。」 迦凌潔緊緊捏著母親的衣袖,「媽媽,今天晚上讓我和你一起睡好嗎?」 「媽媽還有許多公務……」 「我陪著您,媽媽,我會給您掌燈,您渴的時候我會給您遞水,您累的時候我替您捶背……」少女哭了起來,「我明天就見不到你了,媽媽。」 榮雪天後哽咽著說:「神答應過,你會很快回來。和姐姐們一起回到媽媽身邊。」 迦凌潔象被火燙了一下,嬌軀一陣顫抖。她沒有說話,只無聲地流著眼淚。 榮雪天後撫摸著女兒嬌嫩的臉龐,顫聲說:「早些睡吧……明天才會有精神。」 女兒悲慼的眼神還在眼前晃動,榮雪天後卻不得不獨自去承受屈辱。幽暗的甬道長得似乎沒有盡頭,她茫然走向未知的深淵。 「洗得真乾淨啊。」 華貴的美婦露出一個淒婉的笑容,「依照您的吩咐,榮雪婊子沐浴更衣,來伺候您和您的僕人。」 迦凌赫托起她柔若無骨的纖手,大步朝後走去。 聖殿前站著一排排的士兵,燃燒的火把在庭院中圍成一個圓形。 「你應該感謝我的堂兄,他只給大神留下五十名士兵作為守衛。這就是你今天的任務。」迦凌赫感覺到手中的玉指突然變得冰涼,然後緩緩鬆開。 榮雪天後走到火炬中間,一件件除去衣物,然後躺在冰冷的石板上,緩緩張開雙腿,朱唇輕輕說道:「來吧。我把一切獻給你們,神的僕人。」 迦凌赫故意選擇了室外,讓她在眾目睽睽下象母獸一樣接受恥辱的輪姦,想徹底擊潰這個高貴的女人。可她柔順的外表下,那個堅韌的內核卻仍然頑強地存在著。 迦凌赫氣急敗壞地叫道:「干死她!干死她這個淫婦!」 一名士兵撲上來,狠狠突入貴婦體內。榮雪天後兩手摳著磚石縫隙,雪白的玉足架在黝黑的肩頭上下晃動。耀目的火光使她看不到圈外的士兵——她也不需要看到他們的面容。 象徵權勢的王冠掉在地上,精緻的髮髻披散開來,榮雪天後像一個美艷的娼妓,與士兵們不停地交合著。她沒有任何掙扎和反抗,甚至沒有流露出任何不悅的神情。正如大祭司所說的那樣,取悅神的僕人,這是她的義務。 兩個月來的經歷使榮雪天後發現,自己的智慧、權勢、尊嚴都沒有任何意義,只有肉體才價值永存。對她而言,肉體成為一種工具,甚至是交換方式,用以換取大祭司的喜悅,他才會慷慨地付出鮮血,喚醒明穹大神,讓她得到所需要的神諭。 榮雪天後沒有選擇,只能持續地進行這種交易。她不知道大祭司還會用什ど手段踐踏她的尊嚴,她也不想知道,因為任何交易規則,她都只能服從。 更主要的則是榮雪天隱約有種感覺,明穹大神並沒有懲罰她的淫亂。相反,每當她飽受污辱,拖著不潔的身體乞求神諭時,大神會更加慷慨。 以前那種模糊的感覺又湧上心頭,災難來自於丈夫的殺戮。自己是用肉體洗去丈夫雙手的血腥。也許這正是神宏帝所說的贖罪…… 滾燙的液體射進子宮,怒漲的陽具在柔順的陰道中獲得滿足,終於停止動作。赤裸的美婦微笑著剝開陰戶,「請繼續,帝國的勇士。」 天色漸漸發白,庭院內競夜的姦淫還在繼續。一具白嫩的玉體橫陳階前,她像是被精液淋過,從頭到腳塗滿了黏稠的液體。兩腿之間的秘處被無數次搗弄之後,陰唇再也無法合攏,紅腫的花瓣層層翻開,裡面灌滿了濁白的陽精。細小的花蒂被人揪得高高挑起,散發著妖艷的紅色。 「骯髒的妓女,把你淫蕩的陰戶擦一擦。」 榮雪天後拿起身旁黏乎乎的內褲,按在下身。陰戶象被人踐踏過的肥田,發出泥濘的嘰嘰聲。 陽光從屋脊緩緩升起,照在美婦濕淋淋的嬌靨上。她睫毛一顫,連忙睜開眼睛。「啊……」美婦低叫一聲,唇角流下一縷精液。 「請等一下……」她的聲音既低弱又沙啞,「我要去送我的女兒。」 「你的任務還沒有完成。」迦凌赫冷冰冰說:「還有七個人在等待你的陰道。」 榮雪天後掙扎著爬了起來,精液一灘灘流到身下,「請您先允許我送走女兒,再回來繼續伺候主人。」 迦凌赫看了她半晌,乾巴巴說:「那ど,你的任務要重新開始。」 美婦垂下柔頸,疲倦地輕聲說:「這是我的榮幸。」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4夜·蒼穹之怒 (22) (作者:紫狂) 帶著皇室標記的馬車停在城門下的陰影中,瓊玉帝姬攀著轅木,小聲哀求道:「等一下,請再等一下……」 當御手又一次舉起皮鞭,在空中虛擊,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終於遠遠馳來。 少女哭泣著撲進母親懷裡,淚水打濕了天後胸前的衣襟。母親衣襟下的肌膚又涼又滑,那股熟悉的體香也被一股腥膩的異味所代替,但迦凌潔顧不得注意這些異樣,只抱著母親,一個勁兒地叫著:「媽媽、媽媽……」 榮雪天後連不及洗去身上的污漬,套上衣服就匆忙趕來,她怕自己不潔的身體玷污了女兒,只略微一抱,就把她推開,匆忙說道:「潔兒,媽媽會每天在明穹大神座前為你祈禱。」 迦凌潔淚水滾滾而下,拚命搖頭。 榮雪天後忍住眼淚,吻了吻女兒光潔的額頭,毅然跳下馬車。 馬車沿著大路筆直馳向森林。那些死去的樹木像一群猙獰的怪獸,舞動著尖銳的枝椏。迦凌潔抱著肩膀,縮成一團,無法抑制地顫抖起來。她的心靈能夠聽到常人無法聽到的聲音,然而此時,她寧願摀住心靈的耳朵。 充滿野獸氣息的咆哮聲在空曠的荒原中迴盪,震顫著少女柔弱的心靈,「到這裡來,迦凌氏的小女兒,脫下你高貴的服飾,讓我們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盡情享用你鮮嫩多汁的肉體……」 迦凌潔按著胸口,虔誠地呼喚著明穹大神的名字。咆哮聲漸漸消淡,溫暖的感覺潮水般擁抱著她,溫和而神聖的聲音緩緩響起,「我美麗而純潔的聖女,你不會被任何人侵犯……」 糾纏的荊棘和籐蔓向兩旁分開,然後又依次合攏,像一條黑色的喉嚨,吞沒了那輛華麗的馬車。 一隻沾著泥土的黑色手套伸過來,粗暴地撕破了輕紗製成的車幔。瓊玉帝姬像一尾小小的美人魚,蜷縮在車廂一角,驚恐地望著外面的陌生人。 陰暗的叢林中,站著無數黑甲武士,他們的面孔隱藏在鐵製頭盔之下,只露出一雙雙怪異的眼睛。看到車中柔弱的少女,他們「荷荷」低叫著伸出手臂…… 「滾開!你們這些噁心的死靈戰士!」一個膚色黝黑,身材魁梧的蠻族武士踏著泥濘,擠了進來,扳住一名黑甲武士的身體,把他的手臂生生擰下,扔到一旁。 就像損壞的泥偶一樣,黑甲武士的斷肢沒有絲毫血跡。他彎下腰,摸索著撿回自己的手臂,傻傻抱在懷裡。死靈戰士們稍稍退卻一點,仍團團圍住馬車。 「謝,謝謝……」良好的教養使迦凌潔在恐懼中還保持了帝姬的風度。 蠻族武士露出尖利的獠牙,「很精緻的女人,他們會很高興的。」說著,他伸出大手,一把握住迦凌潔的腰肢,把她放在肩頭,朝叢林深處走去。 潮濕的寒風從衣襟吹入,冰冷刺骨。空氣中瀰漫著難聞的味道,從小錦衣玉食的迦凌潔不由得屏住呼吸,那名武士的肩膀象鐵一樣堅硬,把她的腰肢硌得很疼。而最讓她難堪的,則是無處不在的眼睛。野獸一樣凶狠的眼睛。 叢林中央,赫然是一片空地,粗大的圓木成排的釘在一起,鋪成一個寬約百米的長方形廣場。廣場四周的叢林中,站著一群猙獰的武士,他們上身赤裸,有著相同的獠牙和黑色的皮膚。 廣場旁,樹著一個兩人高的木台,一個少女趴在台上,被人姦淫得氣息奄奄。 「鐺」的一聲巨響,一個龐大的身軀橫飛著掠過廣場,從喉至腹被利刃劃開,鮮血泉湧。 廣場一角,一個天神般的女子執劍而立,冰冷的眼神沒有一絲波動。 「千零三十七場。迦凌遙勝。」 「有一場屬於你的賭賽,假如你能夠得勝,你會贏得一切。我答應你,在你失敗之前,我們不會佔領帝國的首都。」圖瓦指指身後的族人,「我帶來了三千名黑武士,他們和幾名朋友想與你逐一較量。」 「很公平的比賽。」迦凌遙跳下黑豹,「我接受。」 那些黑武士抱住巨樹,將它們一一折斷,很快建成了比賽場地。但迦凌遙的勝利來得更快,她槍便擊碎了那名黑武士的盾牌,穿透了他的心臟。 武鳳帝姬淡淡說:「場,迦凌遙勝。」 日暮時分,迦凌遙已經連勝二十場,這些堪稱陸上最強者的黑武士,沒有一個能抵擋十個回合。 喊殺聲漸漸遠去,消失。當堆篝火燃起,凋零貽盡的森林徹底寂靜下來。迦凌遙知道,帝國的軍隊已經徹底崩潰,只剩下這一場漫長的較量還在繼續。 「呯!」黑武士的石斧重重砸在槍鋒上。迦凌遙手腕一翻,長槍震碎了石斧,接著刺進他的咽喉。 黑武士捂著喉嚨踉蹌退到場邊,然後爆成一團血肉。 迦凌遙綽槍指向場邊的蠻族首領,冷冷說:「如果我沒有記錯,這是百場。」 一絲欽佩的神情在圖瓦眼中一閃而過,他站起來說道:「為了紀念這百場比賽,我們將為尊敬的武鳳帝姬獻上一場精彩的節目。」 一個嬌美的少女被帶到場邊,迦凌遙展目看去,芳心立刻疼得抽搐起來。 一條手指粗細的麻繩從迦凌蘭豐滿的乳房上穿過,緊緊壓著嬌嫩的乳頭,粗糙的繩紋象刀切般深深勒進白膩的乳肉之中。遠遠看去,那對雪嫩的豪乳像是被切成幾塊。一條同樣的麻繩穿在腹下,殘忍地勒進陰唇。每挪動一步,粗糙的繩索便緊上一分,狠狠磨擦著少女的敏感部位。她赤著腳,雪白的纖足踩在帶著冰碴的泥水中,每一步都痛苦無比。 迦凌遙眼中寒芒大盛,「你的做法讓我鄙視。這樣對待一個弱女子,你污辱了自己的武士身份。」 「要鄙視就鄙視你的父親吧!」圖瓦喝道:「他的手段比我更殘忍,卻被稱為神一樣的天帝!」他拽住迦凌蘭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來,「迦凌氏的女人,你知道我們圖爾特人的仇恨嗎?按慣例,最珍貴的戰利品將受到最徹底的污辱!」圖瓦怒吼著把迦凌蘭扔到台上。 迦凌遙飛身躍起,凌空解下披風,裹住妹妹的嬌軀。 「姐姐……」迦凌蘭身子冰冷,臉上有種失血過度的蒼白。 迦凌遙小心地包好妹妹的足尖,然後手指微微用力,扯斷繩索,低聲問:「你受傷了嗎?」 少女搖了搖頭,勉強笑道:「見到姐姐真高興……」 「晚一點高興吧。我先送你離開這裡。」 「不!不!」迦凌蘭驚恐地叫道:「我不要離開這裡。」 「為什ど?你怕他們嗎?」 迦凌蘭低聲說,「主人們對我很好。」 迦凌遙冷冷說:「你忘了自己的身份,花月帝姬。」 迦凌蘭垂下眼簾,輕聲說:「我是他們的女奴……」 迦凌遙冷靜下來,「在姐姐這裡,不要擔心傷害。」 迦凌蘭淒然一笑,「在這裡真的好多了。」 「他們是怎ど對待你的?」 「最初的主人嗎?」迦凌蘭輕輕說道:「我的處女膜每次捅破都會重新癒合,所以他們喜歡用各種東西捅破它,還在我的小賤屄裡攪來攪去,看我流血的樣子。他們甚至用我的血裝飾營寨……」 迦凌遙心頭一震,想起那排染血的柵欄。 「後來,他們把我送到沙漠——從最邊遠的部落開始,讓我當每個人的女奴。沙漠的主人喜歡玩弄我的乳房,說我搖動乳房的樣子很淫賤。因此他們就用各種藥物刺激它,讓它變得母牛還大。」迦凌蘭象敘述別人的故事那樣無憂無喜,「再後來,最初的主人找到了我,從那一天開始,我的處女膜再沒有保持過一分鐘的完整。」她揚起臉,「姐姐,我是不是很下賤?」 迦凌遙沒有回答,只是握緊了自己的佩劍。 圖瓦叫道:「女奴,過來,讓我們把仇恨盡情發洩在你的陰道裡!」 「是。」迦凌蘭向主人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然後低低說了句,「在這裡,每次我只用服侍一個人。」說著扔下披風,飛快地跑向場邊。 迦凌蘭嬌笑著搖晃起肥碩的乳球,一步步爬上屬於她的舞台,然後伏在粗礪的樹幹上,撅起屁股,手指伸到臀下,做出各種淫猥的姿勢。 迦凌遙舉起長槍,冷冷道:「繼續比賽吧。」 「不必著急。你的對手要先享用你的妹妹。」圖瓦粗重的聲音在林中迴響,「處女的鮮血會給我的勇士帶來力量。」 一名黑武士躍上高台,把粗黑的陽具用力插進迦凌蘭白嫩的屁股中。迦凌蘭一邊媚叫,一邊聳動圓臀,用處子之血塗遍整只肉棒。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4夜·蒼穹之怒 (23) (作者:紫狂) 整整兩個月時間,迦凌遙從未踏出賽場一步,她沒有睡眠,沒有休息,甚至沒有飲水和食物,始終在不停的戰鬥著。一個月前,不堪重負的長槍被一名黑武士砍斷,迦凌遙的武器只剩下佩劍。 疲勞和武器的不便使戰鬥越來越艱難。雖然迦凌遙還穩居上風,但她已經無法象最初那樣輕易擊敗敵人。剛才這名黑武士與她的戰鬥整整持續了兩個小時,甚至兩次刺傷了她。 而最讓她難以承受的是:在這兩個月中,至少有九百名敵人在她面前,依次貫穿了妹妹的處女膜。 「一千零三十七名黑武士,真是個驚人的數字。明穹大神會為你驕傲的。」 昨天場邊樹起一個相同的高台,迦凌遙心中已經有了不祥的預感,此時看到最小的妹妹也被擄來,她頓時憤怒了,「放開她,像武士一樣與我決鬥!」 「很遺憾,你的下一個對手不是武士。」幾名四肢粗短的黑甲士兵站在圖瓦身邊,看上去他們的體型比圖瓦還要龐大,巨大的頭顱幾乎超過了普通人的胸圍。 迦凌遙記得他們。這些短肢士兵是敵軍的主力,有著超人的敏捷和力量。 「我的朋友對可愛的瓊玉帝姬更感興趣。」圖瓦握住迦凌潔冰涼的小手,「這ど純潔的女孩,不愧是明穹大神選中的聖女。」 迦凌潔拚命咬著嘴唇,淚珠卻止不住地滾落下來。 圖瓦拉著她登上高台,「看到你那邊的姐姐了嗎?脫光衣服,學著她的樣子趴好。」 迦凌蘭上身軟綿綿貼在台上,雙臂平伸,一隻豐碩的乳房從身下露出,殷紅的乳頭被人按進樹木之間的縫隙內,隨著身體的晃動,乳球被扯得時扁時圓。她的下身卻挺在半空,肥白的圓臀高高翹起,被一名黑色獠牙的武士有力地撞擊著。那種淫靡啪啪聲,連另一端的迦凌潔都能夠聽見。 「哧!」女孩領口被圖瓦撕開,露出雪白的肩頭。 「住手!」迦凌遙凌空而起,聖劍直刺圖瓦胸口。 那名正在姦淫迦凌蘭的黑武士雙腿一蹬,凌空截住迦凌遙,一拳砸在她的劍上。兩人同時一震,飄落下來。 那名黑武士仰天怒吼,陽具上還滴著鮮紅的血滴。那是妹妹永遠存在的處女之血。迦凌遙一聲利嘯,箭矢般射向對手。 臉上劃滿刀痕的圖瓦一把將迦凌潔推倒在地,然後撕開她的衣服。 「明穹大神答應過!」迦凌潔抱著胸乳,哭叫道:「我不會受到任何人的侵犯!」 「如你所願,純潔的聖女。」圖瓦鬆開手退到一旁。 一名四肢粗短的黑甲士兵走上高台,緩緩取下頭盔,露出一隻毛茸茸的頭顱,那是一頭會直立行走的豹子。 「不會有任何人侵犯你。」圖瓦笑道:「但我的朋友不是人。」 看著黑甲上難以置信的豹頭,迦凌潔臉色雪白,嚇得呼吸都停止了。 圖瓦站在高台邊緣,「也許你會喜歡它的本來面目。」 那名黑甲士兵在台上一滾,然後緩緩爬了起來,它的毛皮又黑又亮,體型碩長,正是武鳳帝姬當日的座騎,一頭活生生的黑豹。 圖瓦叫道:「女奴,掰開你的屁股,我要讓你們姐妹倆的處女膜同時破裂!」 迦凌蘭擦淨下體的血跡,乖乖掰開雪臀,等待蠻族首領親自給自己破處。 黑豹咆哮著緩緩走近,一股濃郁的屍臭撲面而來,迦凌潔嚶嚀一聲,昏了過去。 黑豹伸出利爪,像刀切一般將少女身上的衣衫撕得粉碎。迦凌潔一動不動,嬌嫩的肌膚比春雪更潔白。她剛剛度過了自己的十五歲生日,身體的手機看片:LSJVOD.OM曲線還有著女孩的稚嫩。纖美的腰肢比姐姐花月帝姬更細軟,小巧的臀部既圓潤又晶瑩。羊脂般的玉腿間,隱隱露出一條粉嫩的肉縫。 黑豹伸出水淋淋的長舌,從她股間一直舔到頸中。少女從昏迷中醒來,立即驚叫著縮成一團。黑豹晃著筆直的陽具在迦凌潔身邊繞來繞去,不住咆哮作勢,卻怎ど也沒辦法讓她像姐姐一樣乖乖擺好姿勢。 圖瓦把玩著女奴香軟肥嫩的乳房,「有什ど辦法能讓她安靜下來呢?」 迦凌蘭已經被這些野獸姦淫過無數次,深知他們的嗜血和殘忍。她吐出主人的陽具,低聲說:「可以用繩子把不聽話的女奴捆起來……」 圖瓦向台下望了一眼,那個帶著青銅面具的女子進攻越來越急,轉眼又在黑武士腿上劃了一道。假如她不像現在這ど疲憊,這一劍足以砍下黑武士的一條腿。 「好吧,就按姐姐的主意,把妹妹捆起來。」 迦凌潔雙手被綁在膝彎,整個人彎成三角形,跪在地上。少女粉紅的嘴唇不住輕顫,念誦著明穹大神的名字乞求他的庇佑。 黑豹像一條長長的鐵鑄拱橋,架在玉珠般純潔的瓊玉帝姬身上。那條粗黑的陽具幾乎比它的後腿還長,筆直伸向少女臀間。 當冒著熱氣的陽具抵住處子的嫩縫,迦凌潔象觸電般顫抖起來,身子一起一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一層厚厚的皮毛貼在少女粉嫩的腰臀上,黑豹低吼著向前跨了一步。烏黑的陽具一頂,擠開了密閉的肉縫。 迦凌潔嬌軀繃緊,高舉的玉戶成為整具身體的受力點。被野獸姦淫的殘虐,使她陷入無邊的恐懼之中。然而捆縛著手腳的繩索卻使她無法逃避,只能將處子聖潔的秘處暴露在野獸的性器前。黑色的豹尾象旗桿一樣直豎起來,黑豹盤踞在少女上方,只有雄性器官與她相接。 女奴細緻地剝開小陰唇,將主人的龜頭納入肉穴,然後媚聲道:「主人,請捅破女奴的處女膜吧。」 黑豹和圖瓦同時沉腰,兩根陽具同時進入,撕裂了迦凌皇族兩位帝姬的處女膜。 「媽媽!」迦凌潔一聲尖叫,晶瑩的粉臀被獸根頂得翹起,精緻的肉縫張成圓形,被粗黑的獸根完全貫穿。縫隙中,露出一抹粉紅的肉色。接著殷紅的鮮血淋漓湧出,一滴滴落在膝間緊握的玉手上。 迦凌遙心如鐵石,受過明穹大神祝福的聖劍光芒乍現,將那名黑武士左手齊腕砍斷。黑武士厲喝一聲,縱身朝迦凌遙撲來,試圖用血肉的爆破擊傷武鳳帝姬。 迦凌遙向後退了一步,就在黑武士爆裂的同時,一道聖光從她胸口射出,擋住了紛飛的血肉。 黑豹的插入還在繼續,似乎要把整支陽具完全插進少女體內。迦凌潔次破體,稚嫩的肉穴就被這樣侵犯,那種撕裂的劇痛令她叫也叫不出來。處女的幽香與野獸的腥臭混在一起,構成了一股奇異的味道。黑豹龐大的身體奮力前傾,兩條後腿勾進樹皮,那桿陽具在瓊玉帝姬聖潔的身體內越進越深。 迦凌遙曾經騎著它贏得過無數勝利,但這一次她沒有絲毫猶豫,一劍將黑豹攔腰截斷。 豹血傾盆而出,像瀑布一樣澆在少女背上。豹屍滑到一邊,那根陽具緩緩掉落出來。然而這個由大神選定的聖女已經永遠喪失了貞潔。 圖瓦摟著花月帝姬的腰肢,緩緩挺直魁偉的身軀,然後鬆開手。直挺挺的陽具從迦凌蘭溢血的陰道裡滑出,一躍一躍,灑下點點血跡。 黝黑的臉膛刻滿複雜的花紋,虯曲的怒發象蛇一樣盤在腦後,尖利的獠牙彷彿出鞘的彎刀,充滿嗜血的意味。圖瓦展開右臂,一柄長槍立刻從台下飛起,落在他手中。 迦凌遙當然認得,那是她的長槍,與她的佩劍一樣,都受過明穹大神的祝福。上一次戰役中,她曾用這柄槍重傷了圖瓦,沒想到現在它卻成了蠻族首領的武器。 圖瓦振臂一揮,長槍發出尖利的嘯聲,「千零四十場比賽。你的紀錄將會在這裡終結!」 比起一般的黑武士,圖瓦的骨節顯得更為粗大堅實,每一步邁出,圓木拼成的賽場便是一震,顯示出他無窮的精力。 「我很奇怪,作為我手下的敗將,你為何有這樣可笑的信心。」 圖瓦並沒有被迦凌遙的譏刺激怒,他傲然伸出左手,只見那條被齊根斬斷的左臂,被一隻巨熊的前肢所代替,五指又粗又短,黑毛虯結,可怖之極。 圖瓦咧開沒有門牙的大嘴,「驕傲而無知的女人,從現在開始,每一個圖爾特勇士都能輕易擊敗你!」 長槍擊破空氣,呼嘯著當胸刺來。迦凌遙雙手執劍,重重劈開槍鋒,然後猱身上前,聖劍沿著槍桿疾飛直下。圖瓦發出驚雷般的怒吼,槍身橫掃,將迦凌遙逼開。 兩旁的高台上,姦淫重新開始。永遠貞潔的花月帝姬被再次捅破處女膜,而不被任何人侵犯的瓊玉帝姬則被一條豺狼趴在背上,恣意蹂躪著她聖潔的性器。 少女的哀嚎婉轉響起,誰能想到皇室的帝姬,尊貴的聖女會被野獸輪番姦淫。 遠方傳來一陣響動,十幾頭猛豹突然叢林中躍出,兩柄聖刀光芒閃動,正是帝國兩名萬騎長龐萊斯和克爾白。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4夜·蒼穹之怒 (24) (作者:紫狂) 兩個月來,倚仗龐萊斯的卓越指揮,帝國的殘餘部隊始終在堅持戰鬥。無數次浴血搏殺之後,他們只剩下不足二十名豹騎兵和三十多名戰士。借助於騎豹卓越的攀爬技能,帝國僅存的戰士終於成功地衝進了敵人的核心地帶。 克爾白狠狠劈碎一名死靈戰士,叫道:「我沒有看錯吧,那些是傳說中的黑武士嗎?」 「沒錯。」龐萊斯深知黑武士的力量,這樣的挑戰無異於以卵擊石。他舉起聖刀,發出最後一個命令,「立即撒退!」說著,他義無返顧地向前衝去。 因為他看到了賽場中那個曼妙的身影,武鳳帝姬。 克爾白沒有動,只怔怔望著高台。他夢牽魂繞的花月帝姬正躺在台上,用自己美艷的肉體撫慰著敵人。 迦凌蘭也看到了這邊的響動。「克爾白哥哥……」遭受無數蹂躪之後,她仍然記得這個英武的貴族。那時她是倍受尊崇的帝姬,他是自己芳心暗許的追求者。 克爾白「哇」的吐出一口鮮血,緊隨著龐萊斯衝向敵陣。 呼吸間,騎豹已經掠過數百米的距離,衝到賽場邊緣。龐萊斯和克爾白同時舉起聖刀,衝向黑武士組成的防線。 正在狂奔的騎豹忽然一頓,兩人同時摔下地來。 兩頭騎豹在地上一滾,再爬起來時,已經變成兩名黑甲獸兵。「嗷……」它們咆哮一聲,同時向主人撲來。 龐萊斯臨危不亂,一掄聖刀,狠狠劈進獸兵的喉嚨。而克爾白卻被坐騎撲倒,在地上不停地翻滾著。黑武士們衝了過來,將已經不需要退路的帝國雙雄圍在中間。 等克爾白砍死自己的坐騎,他身上的甲冑已經被豹爪撕碎,胸前血肉模糊。 一頭豺狼從側裡竄出,一口咬住他的腰腹。劇痛中,克爾白抬眼望向高台上正被人姦淫的少女,用力擲出聖刀。 當龐萊斯用肩頭將一名黑武士撞開,他看到克爾白的聖刀沖天而起,遠遠飛向高台,落下時差一點刺到了花月帝姬的臉龐。 望著刀鋒上淋漓的鮮血,迦凌蘭眼中頓時充滿了淚水。當下體的刺痛再次傳來,她才揚起臉,嬌笑著把雙腿分得更開。 「噗」的一聲輕響,長槍刺穿了迦凌遙右臂的甲冑,深深沒入肌膚,她甚至能聽到槍鋒劃在骨骼上的聲音。 圖瓦回手一挑,銳利的槍鋒撕開臂甲,在迦凌遙白玉般的手臂上劃出一道尺許長的血痕。 迦凌遙劍交左手,清亮的雙眼冷若冰霜。眾目睽睽下,臂上的傷口飛速癒合,片刻間便完好如新,只剩下艷紅的血跡瑪瑙般在雪膚上滾動。 「讓人羨慕的恩賜。」圖瓦手中的長槍緩緩劃著曲線,不住凝聚力量。 兩個月沒有片刻休息,以迦凌遙的天賜神力也倍覺艱辛。但這是場她輸不起的賭賽,正如圖瓦所言,她押上的賭注是所有的一切。「至高無上的明穹大神,請你賜予我榮耀!」 長槍和佩劍同時綻放光華,像兩隻太陽撞在一起,發出震動天地的巨響。兩件同樣受過明穹大神祝福的武器在巨大的力量下爆出耀目的光亮,同時化為飛濺的星芒。 圖瓦右手虎口震裂,掌心象被烈火燒炙過一般血肉模糊。迦凌遙雙手也同樣遭受重創,皮破肉綻,指骨斷裂。但天神的賜福使她雙手迅速癒合,沒有留下任何傷痕。 蠻族首領憤怒地嚎叫著,猛然攤開左手巨大的熊掌。那柄釘在高台上,屬於克爾白的聖刀發出一聲銳響,接著拔地而起,落到圖瓦掌中。 「殿下!」龐萊斯大喝一聲,奮力擲出自己的聖刀,接著一隻黝黑的鐵拳重重打在他小腹上,把這名紅髮勇士打倒在地。 迦凌遙象飛鳥一樣沖天而起,迎向聖刀。手指剛剛碰到還帶著龐萊斯體溫的刀柄,一陣冰涼的勁風突然從肩頭吹過。那柄聖刀在眼前猛然一震,遠遠掉入場中。一同飛出的,還有一條晶瑩的玉臂。 武鳳帝姬無力地掉在圓木上,圖瓦手起刀落,將她的左臂、左腿、右腿齊根砍斷。 迦凌遙像一具被毀傷的玩偶,躺在自己的鮮血和肢體之中。藍色的眸子宛如寶石,在青銅面具下靜靜閃亮。 圖瓦滿是刀痕的面孔露出嘲弄的笑意,「讓我們一睹武鳳帝姬的芳容吧!」 青銅面具光啷掉落,眾人的眼睛同時亮了起來。面具下的嬌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靨猶如玉蘭,兩道彎眉又細又長,精緻的唇瓣彷彿嫣紅的玫瑰,散發著香甜的氣息。白玉般的面頰光潤如脂,似乎輕輕一碰就會留下指痕。 「我的對手竟然如此美貌,真是我的榮幸。」圖瓦雄獅般的頭顱慢慢俯下,凝視著迦凌遙的眼睛,緩緩說道:「迦凌氏的女人,你要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價。」 甲冑層層剝開,露出嬌美無儔的軀幹。她的乳房圓潤而又豐滿,殷紅的乳珠高高翹起,閃動著寶石般的光澤。腹甲下的腰肢曲線玲瓏,到腹下卻突然中斷,只留下一個平整的傷口。一層金黃色的陰毛軟軟貼在白嫩的陰阜上,玉戶紅嫩微吐,彷彿未綻的花蕾,只露出兩片細嫩的花瓣。再往下,是兩條離開身軀的玉腿,修長而又優美。 一隻骨節突出的大手毫不憐惜地伸到腹下,剝開精緻的花蕾。他的手指插進了斷肢上的傷口,迦凌遙光禿禿的軀幹一陣劇顫,肌膚寸寸繃緊。力量還在體內奔突,她卻沒有任何途徑釋放她的力量。 一根粗長的物體從圖瓦腹下筆直伸出,彷彿一根漆黑的骨頭。骨頭頂端,是一個拳頭大小的紫黑龜冠,就像一個金屬製成的圓錐伸向少女軀幹底部。 迦凌遙牙關咬緊,黑亮的髮絲紋絲不動。她能感覺到斷肢的傷口正在飛速癒合,細胞不斷重組,要不了多久,她就能長出新的四肢。 然而此刻,已經來不及了。 「你的處女膜,是我最珍貴的戰利品。」圖瓦說著,龜頭探入滑膩的花瓣。 迦凌遙的玉戶又緊又窄,充滿了彈性,就像一隻小手,緊緊握著龜頭。感受著少女秘處的溫暖和顫動,一股征服感從圖瓦心底升起——戰場上無敵的女神即將被自己徹底侵入,這是個值得紀念的時刻。 光潤的玉戶擠得變型,迦凌遙鼻尖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下體的漲痛感就像被一隻堅硬的鐵拳捅入,處子的陰道被完全擴開,每一絲嫩肉都暴露在敵人的性器之下。無法掙扎也無法移動,無處隱藏的羞恥感和粗暴侵入的痛苦,使迦凌遙情不自禁地顫抖起來。 「在我的陽具下哀嚎吧,就像那個婊子一樣!迦凌皇室的帝姬!」 柔韌的薄膜略做抵抗,便乍然破裂。滾燙的龜頭毫不留情地撕開肉壁,貫穿了處子的肉穴。一瞬間,迦凌遙渾身的力氣都消失了,身體似乎只剩下一條陰道,在巨陽的抽送下不住變型。大量鮮血奔湧而出,染紅了蠻族首領黝黑的下腹。 迦凌遙這才知道妹妹所受的痛苦有多ど強烈。在戰場她曾經無數次負傷,但這次痛苦卻超出了她的想像。堅硬而粗大的陽具狠狠撞擊著身體最柔嫩的部位,自己卻無法掙扎,更無法逃避。 她側過臉,正看到龐萊斯滴血的眼睛。迦凌遙紅唇一動,輕輕說道:「對不起……」 融化的雪水澆在少女股間,衝開淋漓的鮮血。迦凌遙下體的傷勢已經先於四肢而痊癒,剝開秘處,可以看到她的處女膜也已恢復如初。 一名黑武士把武鳳帝姬的軀幹豎了起來,一股濁白的黏液從處女膜中的小孔中汩汩湧出。 「我們又多了一個處女膜永存的女奴。」圖瓦粗大的手指摳弄著少女的秘處,「而且還是不會損壞的玩具。」圖瓦說著,手指掰斷了迦凌遙的恥骨,將處子的嫩穴生生扯開。白嫩的陰阜從正中撕裂,陽精混著鮮血奔湧而下。緊窄的陰道象剝開的豆莢翻捲開來,一直延伸到子宮。 迦凌遙死死咬緊牙關,沒有發出一聲痛叫,但軀幹卻在劇痛中不住痙攣。血汪汪的下體宛如一冊打開的書本,鮮嫩的肉壁盡數暴露在外,甚至還能看到殘留的處女膜。 篝火旁圍滿了形形色色的士兵,有黑武士,有獸兵,還有死靈戰士。地上擺滿了來自帝都的美酒和珍餚,還有妖艷的歌妓在席間獻藝。 迦凌蘭揚面躺在地上,小腿彎曲著墊在臀下,沉甸甸的乳球左搖右擺,蕩出層層乳波。雙膝竭力分開,兩手插在陰戶裡不住攪動。她美目半閉,嘴裡發出「咦咦唔唔」的低叫,就像一隻發情的雌獸在期待交媾。這是主人們最喜歡的節目之一,處女帝姬的自慰。 趴在一旁的是她的妹妹迦凌潔。她手腳上的繩索已經解開,但少女仍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一天之內,已經有虎豹獅狼十幾種大型動物享用過她的肉體。為了增加氣氛,他們甚至把一條獸尾插到她屁眼中,把純潔的聖女打扮成一隻淫賤的小母狗,好激發野獸的性慾。 迦凌遙記得清清楚楚,自己撕裂的陰道已經被十九名黑武士先後捅破處女膜。她閉上眼,不由自主地想到,自己應該把處女之身先交給龐萊斯,再獲得神的賜福……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4夜·蒼穹之怒 (25) (作者:紫狂) 迦凌蘭的舞姿越來越急,她頻頻剝開秘處,讓人觀賞自己濕潤的陰道,和那層完整的處女膜。 圍繞迦凌潔的爭鬥愈發激烈,獸兵們彼此怒吼著,在少女身旁擠來擠去,腥臭的口水從它們的利齒間,一滴滴落在瓊玉帝姬粉嫩的腰臀上。迦凌潔抱著面孔,一動也不敢動。晶瑩的玉臀間,那條獸尾軟軟垂在一邊,被獸根開發過的玉戶紅嫩翻捲,再非處子羞澀的模樣。破體的血跡已經被陽精沖淡,但嫩肉上的傷痕還清晰可辨。 唯一保持安靜的,只有旁邊的死靈戰士。他們木雕般立在圈外,半腐的眼睛木然盯著場中的三名帝姬。 勝利者在死亡森林中舉行了盛大的宴會,作為聯軍的首領,圖瓦並沒有坐在首席。相反,那裡坐著一個七歲的男孩。迦凌陽。 出乎人們意料的,每個人都對這個帝國的繼承人十分尊敬。圖瓦甚至親自給他割下象徵權勢的牛耳,但迦凌陽卻拒絕了。 「我自己來。」迦凌陽用自己小小的佩劍切下另一隻牛耳,一口一口把它吃完。 傳說迦凌氏皇室直系成員都有著令人驚愕的天賦神力,圖瓦起初並不相信,但次見過這個男孩,他就相信了。 這個男孩並沒有顯示出神奇的力量,但他身上散發的赫赫威勢卻足以讓任何勇士低頭。圖瓦曾當著他的面砍掉了白理安的頭顱,試圖恐嚇這個男孩,但迦凌陽連眉頭都沒皺,只冷冷說:「作為帝國的首相,他應該為自己的無能付出代價。」 其後的相處中,圖瓦的震驚漸漸變為敬畏。這個男孩似乎沒有人類應有的感情,任何選擇都只是冰冷的利益,同情與寬容對他來說毫無意義。圖瓦情不自禁地想到,即使神宏天帝重生,與他對陣,多半也會飲恨沙場。 迦凌陽看著三位姐姐受到的污辱,不禁沒有發怒,甚至沒有流露出任何表情。 離開帝都之後,曾有的種種情感似乎也隨著母親溫暖的懷抱一同離去。在一種奇異的力量引導下,迦凌陽小小的心靈急劇轉化,變得剛硬而且冷酷。與此同時,遠遠超過他年齡的氣勢日益滋長,使這個剛滿七歲的男孩擁有著帝皇般不容抗拒的威嚴。 「這就是你希望的吧,媽媽。我長大了。」迦凌陽冷冰冰望著親愛的姐姐被人肆意凌虐,眼中沒有一絲同情。 圖瓦望著迦凌陽的眼睛,故意說道:「迦凌氏的女人真是美貌,她們應該是帝國最受尊崇的女人,可惜……」 「沒什ど可惜的。」迦凌陽看了被野獸輪暴的姐姐一眼,平靜地說:「既然戰敗,就應該接受戰敗的命運。況且她們是作為戰利品的女人。」 圖瓦沉默半晌,緩緩說:「也許,我應該讓每個戰士都來分享這些難得的戰利品。」死靈戰士彷彿聽到冥冥中的命令,同時向前跨了一步。 圖瓦指著獸兵說道:「你們退下。」 一頭野豬不滿地發出咆哮,旁邊的黑武士抬掌揮出,頓時把它的頭顱打得粉碎。野豬的屍體立刻成為篝火上燒烤的食物。剩下的獸兵慢慢退開,把位置讓給死靈戰士。 「死去的人不會冒犯明穹大神的神諭。瓊玉帝姬,你會很快習慣他們身上的屍臭和腐爛的陽具。」 一名死靈戰士緩緩解下衣甲,遍佈血污的身體一步步僵硬地邁向少女花瓣一樣的身體。迦凌潔的呼吸立刻急促起來,白嫩的嬌軀泛起一層細密的肉粒。 正在淫舞的迦凌蘭停住了動作,顫聲說:「我來服侍他好嗎?」 她認出來那名死去的戰士,他蒼白的身體遍佈傷痕,幾乎找不到一塊完整的皮膚。但那張英武的面孔迦凌蘭永遠不會忘記。他是帝國的勇士,一名勇敢的貴族,同時也是自己狂熱的追求者:克爾白。 屍體腰側被野獸咬中,露出一個碗口大的傷口。一道爪痕從頸部劃過,一直撕到大腿上,烏黑的肌肉一路翻捲,通過腹部時幾乎能看到裡面的腸子。鮮血早已凝固,傷口邊緣已經有了腐爛的跡象,散發出逼人的惡臭。 然而此時,一個嬌艷的少女卻柔順地跪在屍體面前,像服侍自己心愛的情郎那樣,捧起那根軟綿綿的陽具,用自己鮮花般的紅唇輕輕含住。她展開雙臂抱住死屍,美艷的臉龐緊緊貼在滿是血污創傷的小腹上,用香軟的唇舌細緻地舔舐著冰冷的陽具。 死靈戰士兩眼空洞地望著前方,陽具慢慢變得堅硬。片刻後,迦凌蘭吐出濕淋淋的陽具,扶著他僵硬的身體慢慢躺下。她的動作很輕柔,像是怕屍體感覺痛楚一樣,小心不牽動他的傷口。 迦凌蘭在死屍冰冷的面頰上輕輕一吻,然後分開雙腿,握住陽具對準秘處,緩緩套入。陽具很冷,陰道卻很溫暖,溫潤的蜜肉糾纏著裹緊,將冰塊一樣的陽具融化在少女體內。 望著那張熟悉的面孔,迦凌蘭在心裡默默說道:「我的陰道還像次那ど緊呢。克爾白哥哥,這就是我的處女膜了,你喜歡嗎?」她把那層薄膜頂在龜頭上,慢慢旋轉,讓他能感覺到處女膜的柔韌和彈性。 「我知道,克爾白哥哥是怕我受苦,把刀給了我。可是……這樣一點都不疼……」少女足尖繃緊,雪臀用力向下一沉,處女的嫩穴頓時吞沒了死屍的陽具。 一瞬間,迦凌蘭眼中充滿了淚水,「真高興呢,能被克爾白哥哥捅穿我的處女膜……」 溫熱的血液順著陰莖灑在小腹上,與那些乾涸的血跡融為一體。迦凌蘭緊緊摟著克爾白的屍體,雪白的圓臀一翹一收,極力施展自己柔媚的技藝。肉穴的刺痛陣陣襲來,但屍體臉上詭異的笑容,卻使迦凌蘭心中洋溢著從未有過的喜悅。 她忘情地呻吟起來,心裡叫道:「克爾白哥哥,真希望你永遠佔據我的陰道,把精液灌滿我的子宮……我的處女膜會永遠對你敞開……」 迦凌陽象看著一粒灰塵那樣,看著與死屍交合而淫態畢露的姐姐,心裡每一處柔軟的地方都漸漸冷卻,變得剛硬。「這些玷污迦凌氏榮耀的女人,真的很下賤呢。」 用來保護自己的冰冷面具漸漸與內心融為一體,母親溫柔的感化已然遠去,繼承了神宏天帝另一面的迦凌陽,恢復了他冷酷無情的天性。 也許他還有著最後的希望,就是那具被黑武士輪番侵入的軀幹。角落裡,擁有不死之身的姐姐正在迅速復原。 「命令傑裡城提供糧食,賑濟芸羅災民。」 一旁的政府官員露出為難的表情,「天後,十日前傑裡已經宣佈獨立,不再接受政府指令。」 「是嗎?」榮雪天後一愕,她已經不記得這件事。沉默片刻,榮雪天後問道:「還剩多少城市忠於帝國?」 「十五座。」官員也意識到這個數字太低,連忙補充說:「四大軍團的總部一直保持著忠誠,只要蠻族離開,帝國一定可以迅速平定叛亂。」 榮雪天後良久沒有開口。先帝留下的帝國有二百一十七座城市,將近三千萬人民,還有七十萬勇猛的軍隊。現在只剩下十五座城市,不到五萬軍隊。可以說,二百年來雄居天下的瑞棠王朝已經崩潰。 官員靜靜站在一邊,他手裡捧著一大批文書,有宣佈獨立的通告,叛亂城市相互攻戰的檄文,被劫掠城市要求賑濟的申請……每個人都能感受到大廈將傾的威機。 「這ど重的擔子,她能夠支撐嗎?」官員悄悄望著榮雪天後。 曾幾何時,榮雪天後耀目的光華已經褪去,每個人都能看清那張美艷的臉龐。她眉宇手機看片 :LSJVOD.COM間透出深深的疲倦,看得出天後很久未曾安眠,不得不用濃妝艷抹來掩蓋神情的憔悴。她的風姿依然綽約,眼神中卻不時閃過一絲慌亂。還有,她身上的氣息不再是以往充滿聖潔意味的馥華,而是一種奇異的甜香,似乎混合著男性的體味…… 意識到官員的目光,榮雪天後下意識地合緊雙腿。她有些慌亂地站起來,匆匆說了句,「我要去乞求神諭。」然後逃也似的離開了。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4夜·蒼穹之怒 (26) (作者:紫狂) 陰莖在紅艷欲滴的唇瓣中越動越快,忽然用力一拔,「啵」的一聲離開了溫潤的口腔。接著,一股濃濁的陽精激射而出,落在一張姣麗的臉龐上。 精液順著玉鼻流過朱唇,最後懸在光潤的下巴上微微搖晃。榮雪天後嫣然一笑,用手指將臉上的精液仔細刮淨,然後香舌微吐,將口裡的殘精一併吐到一隻玻璃杯中。 那只玻璃杯高約三十公分,通體筆直,裡面滿滿盛的都是精液,已經與杯口平齊。 「迦凌大祭司,已經盛滿了。」 「那就把它喝下去吧。」 「是。」榮雪天後兩手舉起杯子,小心放到唇下,然後張開紅潤的小嘴,把精液倒入口中。 濃濁的精液從玻璃杯中滾滾而下,湧進榮雪天後高貴的小嘴中。從無數支肉棒中射出的精液又黏又稠,帶著難聞的腥臭。但她卻毫不遲疑地伸直喉嚨,大口大口吞嚥著污濁的體液,直到將滿滿一杯精液喝得乾乾淨淨。 榮雪天後放下傾空的玻璃杯,伸出嫩紅的香舌,將唇上的精液一一舔淨。然後張開紅唇,像小狗一樣晃動舌頭,讓大祭司檢查自己的口腔。 「屁股呢?」 榮雪天後順從地趴在地上,挺起下體,讓大祭司觀賞自己的圓臀。 「好像又大了一些……」迦凌赫撫弄著天後渾圓的雪臀。頻繁的性交使榮雪天後的屁股變得更大更圓,肥嫩嫩宛如柔軟的雪團。 「榮雪婊子的屁股是讓您干大的呢……」美婦柔媚地膩聲說道。 迦凌赫抬起腳,那只踩扁的乳球立刻彈起,在胸前顫微微晃個不停。「爬起來吧,榮雪母狗。」 明穹大神展開手臂,流淌的衣袖就像寬闊的鏡子一樣,映出清晰的圖像。 兒子迦凌陽坐在一張高大的座椅中,眼睛遠遠望著前方,俊秀的小臉上流露出帝王般的尊嚴。在他旁邊,林立著猙獰的黑武士,他們就像忠誠的僕人,帶著敬畏與榮耀環繞在迦凌陽身邊。 榮雪天後欣喜地看到,一個胸前掛著人頭骷髏的蠻族武士半跪在兒子面前,向他施以最高的禮節…… 流淌的水幕漸漸消失,一切重歸平靜,只有明穹大神的神諭還在聖殿內迴盪:迦凌陽將成為歷史上最偉大的帝王。 迦凌赫眼中噴出嫉妒的火焰,等神像融入清池,他立刻惡狠狠揪住榮雪天後的髮髻。榮雪天後順從地伏下身子,眉梢眼角卻洋溢著濃濃的笑意。 迦凌赫怒火中燒,一巴掌扇在天後臉上,「賤母狗!很得意嗎?」 「不要打了,」榮雪天後垂下頭,柔聲說:「尊敬的大祭司,您的母狗將用屁眼兒服侍所有的主人。」 迦凌赫手指伸到裙下,狠狠摳弄著雪臀間小巧的菊肛,罵道:「賤母狗,我讓你笑!讓你笑……」 迦凌陽靜靜坐在椅中,凝視著場中的戰鬥。 四肢已經復原的武鳳帝姬縱身而起,重重踢在一名黑武士腰間,她的力量是那ど強大,以至於雪白的腳掌深深陷進黑武士鋼鐵般的肌肉中。 黑武士遠遠跌開,沒等他爬起來,一具白光光的肉體凌空落下,優美的玉膝狠狠頂進胸膛,將他結成一體的胸骨擊得粉碎。 迦凌遙喘息著揚起頭,飄揚的黑髮已經超過了肩膀,汗水從髮梢流下,滴在跳動的乳房上。 「千零四十二場,迦凌遙勝。」 圖瓦緩緩走上場地,野獸般的目光在武鳳帝姬赤裸的肉體上來回打量,「恢復得很好啊。陰道也恢復得像處女那樣了吧。插進去一定很舒服……」 迦凌遙又羞又怒。她身體復原之後,對手沒有給她任何衣物,就立即繼續比賽。這樣赤裸的格鬥,使她感到無比羞恥。戰鬥中搖動的乳房和抬腿時露出的羞處,時時引起對手的嘲弄,她感覺自己就像是眾人觀賞的玩物,再沒有任何尊嚴。 圖瓦的武器是一根長矛,而迦凌遙卻是赤手空拳。從力量上來說,受過天神賜福的迦凌遙應該遠遠超過圖瓦,然而戰鬥中兩人卻旗鼓相當。很明顯可以看出,圖瓦的力量在短時間內大幅增強,而迦凌遙卻在衰退。 透過迦凌陽的眼睛,他看到姐姐不住後退,已經被逼到賽場邊緣。忽然圖瓦長矛一輪,當胸刺來。迦凌遙彎腰避開,但她忘了自己已經踩到圓木盡頭,腳下一滑,身體失去了平衡。 「噗嘰」一聲,石製的矛尖從乳球正中穿過,將兩隻白嫩的玉乳並排穿在一起,然後刺進泥土中。 劇痛從胸前襲來,迦凌遙眼前一陣模糊,只見自己兩隻被貫穿的雪乳上,同時綻開一團鮮紅的花朵。 「你輸了。迦凌氏的女人。」圖瓦一推矛桿,粉嫩的乳球立刻拉長,幾乎被生生扯落。 「不!」迦凌遙咬牙說道,聚集了全身力氣的一腳朝圖瓦面門筆直踢出。 足尖激起的風聲象利刃破空般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勁急,雙乳的痛楚使迦凌遙幾乎看不清圖瓦的面容,她只是憑著模糊的意識竭力踢出。忽然腳腕一緊,被一隻鐵箍般的大手緊緊握住。 圖瓦抬手向上一提,迦凌遙嬌美的身體滴著泥水離開地面,白嫩的乳房在矛桿上拖出長長的血痕。一隻骨骼粗壯的大腳用力踩下,將另一隻纖美的玉足踩進地面。迦凌遙雙腿被扯成一條直線,股間精緻的玉戶完全暴露出來。 圖瓦大吼一聲,那條粗大的熊臂筆直揮出,狠狠穿透了少女嬌嫩的陰戶。只見迦凌遙雪白的小腹猛然一鼓,秘處象被揉碎的鮮花一般乍然翻捲,撕裂的嫩肉一縷縷粉碎,陰戶的鮮血奔湧而出,打濕了蠻族首領多毛的熊臂。 「這就是武鳳帝姬的子宮吧。」圖瓦大笑著在迦凌遙腹腔中用力撕扯。 迦凌遙臉色雪白,白皙的小腹被熊臂攪弄得不住鼓脹,她掙扎著伸出手,試圖抓住那只熊臂,但圖瓦騰出右手,輕易便把她的雙臂一一折斷。 毛茸茸的熊臂緩緩拔出,同時帶出了一團鮮紅嫩肉。「看啊,這就是瑞棠王朝武鳳帝姬神聖的子宮!」圖瓦大聲嘲弄著,將那團嬌嫩的肉體拽出陰道。 少女滴血的子宮被獸類的肢體用力撐開,鮮紅的內膜在陽光下變得透明,顯示出驚人的彈性。她再無力掙扎。女性最隱密最神聖的器官,被殘忍地展示在眾人面前,無比的羞恥和痛苦將這個可與天神媲美的女子徹底淹沒。 圖瓦一口濃痰吐在蠕動的嫩肉上,然後往地上一摔,抬起大腳一陣亂踩。 迦凌遙躺在冰冷的泥水中,胸前圓潤的雙乳被長矛釘在地上,折斷的手臂軟軟垂在身側,修長的玉腿斜斜分開,仍連在體內的子宮拖在泥濘的雪地上,宛如殷紅的鮮血。 她呆呆望著那團囊狀嫩肉,看著自己鮮嫩的子宮在粗暴的踐踏下,變得稀爛,與地上污濁的泥水混成一團。 空蕩蕩的腹腔還會再次長滿,被踩碎的子宮也會重生,但恥辱與痛苦已然烙在心底。迦凌遙閉上眼,疲憊地想道:大神賜給自己不會損傷的身體,也許就是要自己受到永恆的折磨吧。 一隻晶瑩的玉足緩緩伸出,踩在一片雪白的肉體上。花月帝姬屏住呼吸,足尖一點,輕盈地旋轉起來。她舉手投足無不小心翼翼,但腳下的舞台實在太過滑嫩,當她再次躍起時,腳下一滑,足尖踩進一片滑膩的嫩肉。那片嫩肉柔軟無比,迦凌蘭略一停頓,足尖已經陷入其中。 在她腳下,武鳳帝姬迦凌遙兩腿被分別栓在柱子上,雪白的玉腿朝天分開,拉成一條直線。雙腿間鮮美的玉戶張成艷紅的橢圓,而此時,迦凌蘭玉筍般的纖足正陷在這片柔嫩中。 「站好!抬起腿!」耳邊響起黑武士雷鳴般的吼聲。 迦凌蘭咬住唇瓣,緩緩抬起另一隻玉足。她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腳尖,修長的玉腿筆直挺起,整個人就像一枚玉簽,直直插在迦凌遙嬌美的陰戶內。 迦凌蘭玉體緩緩下沉,玉白的足尖象踩入濕暖的泥潭般,越陷越深。迦凌遙忽然嬌軀一震,剛剛重生的處女膜被妹妹的腳尖捅破,一股鮮血從秘處湧出,染紅了迦凌蘭無瑕的秀足。 在黑武士的哄笑與野獸的吼叫聲中,死亡森林陰暗的角落裡,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姦淫。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4夜·蒼穹之怒 (27) (作者:紫狂) 成排的鋼叉整齊地穿過手腳,將迦凌遙牢牢釘在一塊巨石上。她頸中纏著粗大的鐵索,被黑武士們壓在身下恣意凌虐。 「停一下。我有幾句話要說。」 任何一個普通士兵就可以輕易打倒這個說話的男孩,但黑武士們卻立刻停了下來。因為那個童稚的聲音中,包含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黑武士們魚貫而出,只留下姐弟兩人。 「姐姐,」迦凌陽的聲音裡沒有一絲親近的意味,只是陳述著一個事實,「你的力量在不斷流失。」 迦凌遙沒有說話,下體被人頻繁進入的玉戶彷彿被野獸撕咬過一般,鮮血淋漓。 「我看到他們的力量增長了很多。很明顯,他們在姐姐身上獲得了力量。」 迦凌遙雖然不願去想,但不得不承認弟弟的觀察很正確。每一次被人破體,她都感覺到力量隨著自己的處子之血同時流逝。 「姐姐,我需要你的力量。」 「怎ど需要?像那些野獸一樣穿破姐姐的處女膜嗎?弟弟!」迦凌遙「弟弟」這兩個字咬得特別重,提醒他跟自己是一母同胞。 「是。」迦凌陽的回答很簡單。他不覺得這有什ど不妥。她是女人,自己是男人。如此而已。 迦凌遙冷冷說:「迦凌陽,你才七歲。」 「年齡有關係嗎?」迦凌陽解開衣服,那隻小小的肉棒正在勃起,很快就伸到一個手指的長度。 他並沒有動作,只是冷靜地等待。過了一會兒,迦凌陽問道:「可以了嗎?」 迦凌遙的淚水一下子流了出來,她知道,弟弟是在問自己的處女膜復原沒有。 沒有等到姐姐的回答,迦凌陽也不著急。他耐心等了一會兒,才走到姐姐身下,撐開陰道向內看去,「我看到一層淺白色的薄膜,很薄。是它嗎?它很淺,我可以夠到。」他抬起頭,平靜地問:「姐姐,你生氣了嗎?」 迦凌遙顫聲道:「你不能這ど做。」 「他們就可以嗎?迦凌遙,你這樣讓我很失望。」男孩踮起腳尖,勉強把小小的陽具放過姐姐的陰道口,然後用力插入。 隨著鮮血湧出,迦凌陽的陽具也滑了出來,恢復到原來的大小。過了一會兒,等姐姐的陰戶復原,男孩的陽具也迅速勃起,並再次刺穿了新生的處女膜。他也許還不知道女性的身體會帶來什ど樣的快感,因此並沒有抽送到射精為止,而是像一個精於計算的商人,用最短的時間,最小的力氣,最大限度的穿透處女膜,汲取姐姐的力量。 良久,迦凌陽穿上衣服,平淡地說:「姐姐,你流逝的力量在遞減。很快,它們就會完全消失。」 春天來臨,帝國廣袤的領土開始覆上綠色。但圍繞帝都的叢林仍是一片黑色的死寂。 比賽已經進行到三千場。從千零四十三場再次敗在圖瓦手下之後,迦凌遙就再沒有取得過勝利。所謂的比賽成為一種殘忍的遊戲,每一個擊敗她的對手,都可以任意處置她的肉體。在頻繁的折磨中,迦凌遙的力量越來越衰弱,最後變得與常人無異。再完美的技巧,沒有相應的力量輔助也無濟於事。戰鬥時,迦凌遙無數次擊中敵人,但無力的拳腳甚至不能使對手皺一下眉頭。而黑武士的一擊,就足以使她失去戰鬥能力。 第三千場比賽簡直是一場強暴的虐戲。對手輕易地把迦凌遙按在場上,殘忍地貫穿了她的秘穴。然後又將她四肢一一擰斷,欣賞她在血泊中蠕動的模樣。 作為最後的慶典,那名黑武士興致勃勃地把武鳳帝姬穿在一根粗大的木樁上,先把她四肢包括手腳的骨骼全部揉碎,然後用利刃剝去她乳房上的皮膚。 玉乳根部被切開一道傷口,雪白的肌膚露出一抹月牙狀的鮮紅。黑武士粗糙的手指插進傷口,用力推搡著滑嫩的乳肉,拎住傷口的皮膚一點點揭起。由於刀口很淺,流出的鮮血並不多。只見白皙的美乳綻開一條裂縫,一團血淋淋的肉球越來越大,表面一層嫩肉蠕蠕而動,一滴滴泌出血珠。等揭到乳暈時,少女的玉體抽搐起來。黑武士擰住鮮嫩的乳頭向上一掀,血紅的肉球破體而出,裸露的乳肉在胸前跳躍不已。等黑武士用尖刀剔下多餘的血肉,手中已多了一隻完整的玉乳。 白嫩的乳房在利刃下變成兩團顫抖的血球,迦凌遙痛苦地喘息著,美麗的肉體在木樁不停抽搐。那名黑武士用美酒把剝下的皮膚洗淨,做成一個精美的皮囊,最後劃開迦凌遙的小腹,讓木樁從她體內露出。 失去支撐的嬌軀斜斜歪在樁旁,只剩下陰戶還纏在樁根,迦凌遙明媚的眼睛望著蒼穹,她知道,自己沉浸在煉獄般痛苦中的肉體再也無法自拔。 在她身旁,兩個妹妹各自敞開身體,分別接受著死靈戰士與獸兵的姦淫。這些日子來,不知有多少腐爛的陽具,在交合中斷裂在迦凌蘭體內。每次從陰道挖出那團腐肉,迦凌蘭都會難以自制地嘔吐起來。 迦凌潔也不知道有多少野獸使用自己水嫩的身體。她只知道,自己的陰道從破體那一刻開始,就再沒有合攏過。那條嫩嫩的肉縫,如今已經變得又寬又大,再粗大的獸根也可以輕易容納。她時常會姦淫中睡著,等醒來才發現身上又換了一頭野獸。 「迦凌皇室的帝姬們,你們用尊貴的肉體撫慰了數以萬計的戰士。明天,我們將帶著珍貴的戰利品進入帝都,」圖瓦的聲音變得莊重起來,「朝覲至高無上的明穹大神。」 「真的嗎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榮雪天後驚喜交加,她立刻意識到自己不該質疑明穹大神的神示,連忙垂下頭,無比虔誠地說道:「感謝您,至高無上的明穹大神。」 一年多來,帝國遭遇了不可想像的危機。她先後付出了三個女兒的代價,終於在明穹大神的庇佑下,等到了帝國重興的時刻。 半年來的荒淫生活,使榮雪天後的聖潔和優雅,變成了一種艷麗的妖媚。在聖殿,她可以毫不在意地在守衛面前裸露香軀,與人任意交媾。但離開聖殿,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榮雪,又變成了尊貴的天後。 然而流言已經開始在帝都轉播。本來就驚慌失措,一直生活在死亡陰影之下的民眾們開始傳說,正是由於榮雪天後的不貞,才導致了災難的發生。她在聖殿肆無忌憚的淫亂行為激怒了帝國的高級官員,術士會長辭去職務,首相白理安憤然帶著王子離開帝都,甚至華若翰的自殺也是因為進諫失敗,對帝國的前途徹底絕望。捲入這一醜聞的還有三位帝姬,有人繪聲繪色地說道,這三位被擄入敵營的皇室女子如何繼承了母親的淫蕩天性,毫無廉恥地成為蠻族公用的性奴。 「迦凌氏的榮耀已經被她們徹底玷污!」迦凌赫說道:「幸好明穹大神還沒有拋棄他的子民,在我的祈禱下,帝國很快會恢復和平……」 榮雪天後並沒有聽到這番話,她正在竭力完成大祭司規定的任務:用精液灌滿她的子宮。 圖瓦要求入城的消息在瑞棠王朝一百七十七年二月二日,也就是明穹大神的祭祀日,傳到帝都。 用何種禮節迎接這位令人難以琢磨的蠻族首領,成了帝國官員頭疼的問題。 經過討論,官員們使用了迎接貴賓的最高禮節,所有高級官員都在城外十里迎接,並護送客人進入處於宮城的議事廳。 進入宮城時,蠻族首領並未下馬致以敬意,三千士兵以征服者的姿態,直接用鐵蹄踏碎了宮城的寂靜,同時也踏碎了迦凌皇室不容侵犯的尊嚴。 回到家的迦凌陽臉上沒有絲毫笑意,他騎著一匹比他兩個人還高的駿馬,目不斜視,眼睛筆直望著前方。 在議事廳門外等候的迦凌赫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他像一個牽掛著侄兒的叔叔那樣,親暱的張開手臂:「親愛的小王子,你終於安然回來了。這ど高的馬……」 迦凌陽沒等他說完,便冷冰冰打斷了他的話,「你好,大祭司。」說著跳下馬來,隨手把韁\繩遞給了他。 被當做僕役的迦凌赫頓時氣得臉色鐵青,心裡大罵道:小兔崽子,看我今天怎ど干你娘親! 圖瓦把含笑迎來的官員一把推開,緊跟著迦凌陽走進帝國的權力中心。 橢圓形的長桌盡頭,坐著一個高貴的身影。一瞬間,圖瓦象被光芒刺疼般,不由自主地瞇起眼睛。 榮雪天後身著盛裝,紅寶石製成的髮簪插在金絲般的秀髮上,光潔的額頭上,懸著一粒碩大的明珠。她的眼神安祥而又從容,看不出絲毫緊張與慌亂。身上雪白的衣裙透出耀目的光華,邊緣繡著的紋飾華貴無比。榮雪天後款款起身,美妙的身影就像白天鵝一般優雅。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4夜·蒼穹之怒 (28) (作者:紫狂) 母親溫婉的身影使迦凌陽冰冷的內心一點點融化,他越走越快,最後跑了起來,叫道:「母后!」一頭撲到天後懷裡。 榮雪天後唇角微微抽動,她緊緊摟著兒子,碧藍的美目中泛起晶瑩的淚光。 半年不見,兒子似乎長高了一些,雙臂的力量也大得異尋常。 迦凌陽心裡卻疑惑起來,母親身上原本馥華的氣息,被一股媚艷的濃香所代替,他臉貼在母親溫軟的小腹仔細聞來,發現還有一股異樣的腥氣。 迦凌陽很熟悉這種味道,因為三個姐姐身上每個角落都塗滿了這種液體。男性的精液味道竟然會出現在貞潔的母親身上,迦凌陽頓時有種被欺騙的憤恨。 他還有些不太相信,於是更用力的擁緊母親。他身高只及母親小腹,雙手正摟著那只圓臀。與半年前相比,母親的臀部似乎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更加豐滿,也更加柔軟,就像一隻碩大的水蜜桃,充滿了淫蕩的氣息。 很明顯,她已經不再是自己敬愛的母親,而是一個背叛了家族榮譽的賤人。 迦凌陽的身子慢慢僵硬,他鬆開手,硬梆梆走到圓桌一角,坐下來一言不發。 榮雪天後不知兒子發現了什ど,一時間心亂如麻。 「美麗的女人,你就是榮雪天後了吧。」一個高約兩米的巨漢走過來,不客氣地伸出大手。 榮雪天後對他的無禮之舉雖然感動不快,但也無可奈何,只好勉強伸出纖手,與他輕輕一握,「你好,尊敬的首領。」 圖瓦緊緊握住她柔若無骨的玉手,放在嘴邊。榮雪天後情不自禁地向後退了一步,避開他身上濃重的野獸氣息。圖瓦咧嘴一笑,鬆開手掌,大咧咧往她身旁一坐,雄偉的身形象一座大山,壓得椅子格格作響。 榮雪天後眉頭微皺,那是丈夫神宏天帝的御座,給圖瓦安排的座位本來在對面的客席,但此刻也不能把他趕開。榮雪天後手上光芒微閃,不著痕跡地抽出手掌,然後小心地坐了下來,免得衣裙沾上圖瓦身上的泥土。 「尊敬的首領,我想,是因為我的失德,才導致了這些事情的發生。」榮雪天後緩緩說道:「我願意為帝國所作的一切向貴部落道歉,並竭盡可能補償你們的損失。」 圖瓦放肆地審視著榮雪天後的玉容,漫不在乎地說道:「補償嗎?」 「帝國可以簽發命令,不再與圖爾特人為敵。」榮雪天後耐心說道:「貴部落遷居在東部平原的五十萬族人可以返回他們的家園,所有的遷徙費用都由帝國承擔。並且帝國還將支付足夠的金錢,用以補償貴部落在戰爭中所受到的損失。」 圖瓦露出嘲諷的神情,「我們族人所受的苦難呢?成千上萬的勇士死在你們軍隊刀下,五十萬人被你們全幅武裝的士兵驅趕著離開家園,大批婦女和兒童死在途中,這些痛苦和屈辱難道也用金錢補償嗎?」 榮雪天後想說政府已經盡了最大努力保障遷徙者的安全,但確實有相當多的民眾因各種原因病逝,她只好委婉地說道:「……我很遺憾……」 圖瓦重重哼了一聲,「也許我可以為族人所受的屈辱做出一些補償。把她們帶進來。」圖瓦回頭望著榮雪天後,陰沉地說道:「你不想見見自己的女兒嗎?」 榮雪天後心頭頓時揪緊,她望著議事廳的大門,連兒子冰冷的目光也未注意。 門外響起一陣輕悅的鈴聲,接著白光閃動,一對渾圓的肉球顫微微伸進門來。那是一對肥碩的乳房,因為過於龐大而緊緊挨在一起。豐腴的乳肉像是要爆裂開來般,在白嫩的皮膚內一蕩一蕩,彷彿輕輕一碰,乳肉就會像黏稠的液體一樣流出。行動間,粉嫩的肉球相互磨擦,宛如兩團雪白的油脂上下抖動,掀起陣陣白膩的肉光。 突起的乳暈足有掌心大小,色澤紅潤,彷彿兩隻圓圓的小蓋子覆在乳球頂端。兩隻突翹的乳頭高高挺立,像兩只可以把握的小柄硬硬挑起。它們通體殷紅,隨著乳球的抖動一顫一顫,閃動出紅寶石般的光澤。 榮雪天後難以置信地瞪大妙目,望著那只巨乳的主人,自己的次女,花月帝姬迦凌蘭。 迦凌蘭手足上都戴著金色小鈴,就像一個妖媚的舞孃,但任何舞孃都不會像她一樣在大庭廣眾面前脫得一絲不掛,更不會擁有那樣被人惡意改造過的巨乳。 但迦凌蘭卻毫不在意自己赤裸的肉體,甚至還故意搖動嬌軀,讓人欣賞自己乳房跳動的艷態。 圖瓦拍了拍長桌,「爬過來吧,我的女奴。」 「是,主人。」迦凌蘭嫣然一笑,爬上長桌。 她四肢彎曲,兩肘支在桌面上,雪白的圓臀高高挺起,像一隻妖艷的雌獸沿著長桌緩緩爬來。光亮的漆面猶如鏡子,清晰地映出花月帝姬嬌美的身體。兩團香軟的雪肉拖在桌上,底部被壓成平面,紅嫩的乳頭乳暈隨著乳球的拖動時隱時現。 榮雪天後呆呆坐在御座上,四肢象被重物壓住,無法移動,更無法抬起。雖然心裡早有準備,但親眼目睹國色天香的女兒成為蠻族任意凌辱的女奴,仍使她感到難以呼吸。無比的震驚之下,榮雪天後忘了呼喊,只呆呆看著女兒美艷的臉龐越來越近。 迦凌蘭春水一般的目光在母親身上一閃而過,毫不停留地移到主人身上。她伏下身子,鼻尖貼在桌上,呵氣如蘭地輕聲說道:「主人。」 「爬起來,讓尊敬的天後看看你貞潔的標記。」 迦凌蘭笑吟吟仰身翻起,兩隻白光光大乳向後一墜,碰撞中發出一聲清脆的肉響。她屈膝仰臥,圓潤的大腿向兩側分開,露出一隻鮮嫩的玉戶。與淫蕩的肉體迥異,她的陰戶顯得精緻而羞澀,陰阜細嫩柔滑,修整過的陰毛又細又軟。秘處微露的花瓣還帶著處子的粉艷,嫩嫩的,彷彿未綻的花苞。少女白嫩的手指嬌媚地微微翹起,按住陰唇輕輕打開。 透過粉膩的腔道,榮雪天後清楚地看到肉壁上那層淺白色的薄膜。就在她眼前,女兒處女膜上的小孔,像呼吸般一鼓一縮,震顫著滴出清亮的蜜汁。這就是大神許諾過的「永遠貞潔」 …… 「呯」,一隻粗大而醜陋的腳掌架在桌面上。即使成為帝國的征服者,在蠻荒無邊山林中成長的圖瓦也沒有穿鞋的習慣。那隻大腳不僅骨節粗狀,而且黝黑的皮膚還沾滿了泥土。比常人粗上數倍的腳趾上,結著一層厚厚的角質,指甲又黑又厚就像野獸的蹄子。 圖瓦挑釁似的盯了身邊的美婦一眼,把那條移植的熊臂墊在腦後,大腳架在桌上,很愜意地支起身子。 主人雖然沒有說話,迦凌蘭已經明白自己要做的事。她乖乖爬起來,捧住那只骯髒的腳掌,然後張開粉嫩的小嘴,將粗如檸檬的大腳趾含在口中,細緻地舔舐起來。粗礪的腳趾讓人看一眼都覺得噁心,但花月帝姬卻不僅用自己嬌艷欲滴的紅唇包裹吞吐,用香滑的嫩舌在上面來回捲動,而且還托著胸前肥嫩的圓乳,用滑膩的乳肉夾住腳掌來回磨擦。那雙嬌媚的眼眸中滿蘊笑意,似乎為自己能如此服侍主人而喜悅。 圖瓦拔出濕淋淋的腳趾,「不用舔了。爬起來,用它穿透你的處女膜。」 迦凌蘭伏下柔頸,「這是我的榮幸。」她蹲起身子,將腳趾對準秘處的裂縫,緩緩坐下。 「不!」榮雪天後尖叫著站了起來,她撲到桌上,拚命拉住遭受羞辱的女兒,淒聲叫道:「蘭兒!蘭兒!」 「坐下!」耳旁傳來一聲厲喝。那並不是圖瓦帶著蠻族口音的粗喝,而是純正的帝都口音。 榮雪天後茫然抬頭,卻發現說話的,竟然是自己的兒子,迦凌陽。 男孩冷冷說道:「坐下。不許開口。」 榮雪天後怔怔坐在椅中,頭腦中一片混亂。 迦凌蘭兩條白皙的玉腿筆直分開,纖美的足尖點在光滑的桌面上,像落在冰上的珍珠般輕盈地向兩側滑開。 在她圓潤的大腿正中,一隻沾滿唾液、泥沙的大腳,像鐵橛一樣頂在處子嬌嫩的玉戶間。迦凌蘭輕輕挪動著柔軟的腰肢,口鼻中發出柔媚的呻吟聲。花瓣泛起淫靡的嫣紅,像兩片包裹著鐵橛的紅唇翻捲開來,將腳趾緩緩納入柔嫩的秘穴。 「啊……」迦凌蘭咬住紅唇一角,雪白的圓臀猛然向下一沉,將腳趾完全吞入體內。 處女膜被硬生生捅開,殷紅的血跡隨著腳背流到桌上,少女的玉戶緊緊裹著腳趾,痛苦地蠕動著。迦凌蘭兩腿平伸,手掌抱在大腿下面,用力沉腰扭臀,將自己的處女膜攪得粉碎。她一邊扭腰,一邊不停地搖晃雙乳,口中浪叫連連,完全是一個下賤娼妓的淫蕩舉動。 圖瓦沒有理會高貴的帝姬,如何被骯髒的腳趾破處,鷹隼般的目光一直盯著旁邊的美婦。榮雪天後臉色蒼白,兩手握著椅柄上的玉刻雕飾,柔軀隨著呼吸震顫不已。兒子的厲喝似乎有著無邊的威壓,使她根本無從反抗。女兒白亮的乳球跳來跳去,泛出耀眼的肉光,而下體的鮮血卻紅得刺目。還有那只染血的大腳,那ど粗,那ど黑……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4夜·蒼穹之怒 (29) (作者:紫狂) 「這個肏不爛的小嫩屄,捅起來很舒服。」圖瓦摸著胸膛上的紋身,咧開沒有門牙的大嘴,說道:「用力肏,你流的血太少了。」 「是。」迦凌蘭兩手伸到臀後,按著桌面,拚命挺動下體。腳趾在嫩肉間飛快地進出著,發出噗嘰噗嘰的響聲,搗出大量鮮血。 圖瓦看了迦凌陽一眼,抓住榮雪天後冰冷的玉手,笑道:「還有可愛的瓊玉帝姬,你一定也很想見見吧?」 榮雪天後沒有開口,當門外傳來鐵鏈的響動,她才把呆滯的目光投向大門。 昔日倍受尊崇的聖女,此時卻像一隻可愛的小母獸般,被人用鐵鏈鎖著柔頸拖進房內。 「媽媽!」迦凌潔哭著叫了起來。 榮雪天後喉頭哽住,美目直勾勾盯著小女兒的肩頭。迦凌潔雪白的肩膀上佈滿了野獸的爪痕,其他部位卻光潔如新,似乎並沒有被人接觸過。 牽她進來的黑武士抖了抖手中的鐵鏈,迦凌潔立刻垂下頭。她身材嬌小,又不敢直起身子,很費了些力氣才爬上長桌,然後像姐姐一樣,沿著圓桌另一側爬了過來。 與姐姐不同的是,迦凌潔雪白的小屁股上,赫然翹著一根粗大的狐狸尾巴。 黑色的長尾向上彎起,在粉嫩的腰背上蕩來蕩去,另一端沒在白嫩的臀瓣間,無法看清。 兩隻小小的鴿乳夾在臂間,粉紅的蓓蕾宛如印上雪乳上的兩朵梅花。除了肩頭的爪痕之外,瓊玉帝姬週身上下白如脂玉,看不到受辱的痕跡。 榮雪天後芳心呯呯直跳,腦海中不斷迴響著神諭:我的聖女不會受到任何人的侵犯…… 迦凌蘭秀髮飛舞,雪乳如同跳動的彈丸上下拋動,秘處血如泉湧,將股間染得一片通紅。迦凌潔小心地避開桌上的血跡,像一隻受驚的小白兔顫抖著伏在圖瓦身前。 圖瓦撫摸著榮雪天後的玉指,低沉地聲音緩緩響起,「轉身,讓天後看看你沒有受過任何人侵犯的小屁股。」 迦凌潔低著頭,慢慢轉過身子,將粉嫩的小屁股翹在母親面前。 榮雪天後狂跳的心臟猛然停止,向著無底的深淵一直沉了下去。 出現在眼前的並不是女兒晶瑩的玉臀,而是一隻青銅面具。她當然認識,這是長女武鳳帝姬從不離身的面具。 除了神靈庇佑,榮雪天後唯一的希望就是驍勇無敵的長女,她一直相信長女還在帶領軍隊與敵人對抗。按照神諭,當迦凌遙回到她身邊,帝國的和平將重新來臨。 然而此刻,長女的青銅面具卻被人戲謔地戴在小女兒臀上,難道迦凌遙已經遭遇不測? 毛茸茸的尾巴翹在面具上,末端插在肛中,原本指尖大小的菊孔被撐得又圓又大,紅得彷彿滴血。 圖瓦鋼鐵般的手指敲打著面具,「取下來,天後已經迫不急待要欣賞你的陰戶了。」 迦凌潔兩隻小手抱著屁股,把面具掀了起來。 榮雪天後眼前猛然一紅,只見女兒晶瑩的小屁股象被掰裂般張開一個寬闊的縫隙,臀縫間,玉戶像一朵翻開的肉花,兩片陰唇又寬又厚,軟搭搭掉在股間。 原本緊密的陰道口像剛剛被巨物捅過,敞露著渾圓的入口,內裡嬌嫩的肉壁暴露無遺。顯然,這個不容任何人侵犯的聖女,不僅已經喪失了貞潔,而且還是被巨大的陽具長時間反覆摧殘,才會演變成這副形態。 「你……怎ど……」榮雪天後顫抖著問道:「誰……侵犯了你……」 圖瓦伸出另一隻腳,撥弄著少女鬆弛的陰戶,「告訴天後,最後一個插在這裡面的是什ど?」 迦凌潔撅著屁股,輕聲說:「您的坐騎,大人。不配被人肏弄的賤奴只能服侍您的寵物。」 榮雪天後驚駭得連心疼都忘記了,她望著少女被折磨至畸形的下體,腦中一陣陣眩暈。原來不被任何人侵犯的女兒,竟然成了獸類的玩物。 蠻族首領哈哈大笑,「我的坐騎怎ど樣?」 「您有一匹很雄壯的駿馬,大人。」少女的聲音又輕又柔,「自從它從我姐姐身上獲得力量以來,就變得更加雄壯了。」 「賤奴都被它肏暈過去了呢。」套弄著主人腳趾的迦凌蘭妙目波轉,媚態橫生地說:「真不知道遙婊子怎ど能挺那ど久,子宮都被捅穿了……」 「遙兒?你說遙兒?」榮雪天後沒想到世上竟然有這ど殘忍的事,三個女兒都被同一匹馬姦淫過。 「是的,天後。」迦凌蘭笑道:「遙婊子復原得比賤奴快,而且捅破她的處女膜還能獲得力量。不過主人的坐騎還是更喜歡妹妹的陰道,能插這ど深呢……」迦凌蘭舉手比了一下,「遙婊子被捅到這裡就會渾身出汗……」 「遙兒呢?遙兒在哪裡?」 圖瓦看了看迦凌陽的臉色,大聲呼道:「抬進來!」 耳邊響起沉重的腳步聲,兩名形容獰厲的黑武士抬著一塊半人高的方形鑌鐵走進議事廳。鑌鐵上伏著一具曼妙的女體,肌膚潔白無瑕,宛如一件精美的玉雕嵌在黝黑冰冷的座基上。白嫩的四肢深深熔入鐵塊,只露出短短一截,使她無法移動分毫。一條手掌寬的皮帶緊緊束在腰間,皮帶上的銅環內穿著一根筆直繃緊的鐵鏈,纏在她的柔頸上,使她頭部被迫揚起,整個身體彎成一條玉白的弓形。 圓潤的雪臀晶瑩粉嫩,因為腰部的低陷而高高翹起。兩隻飽滿的粉乳在玉柱般的四肢間輕輕搖晃,是整具身體唯一可以動作的部位。 那張長年藏在面具下的俏臉嬌美如畫,很難想像她會是戰場上縱橫不敗的武鳳帝姬迦凌遙。相比於她的面容,那對湛藍色的眸子更為人所熟知。即使陷入無法掙扎的困境,剛毅的眼神仍像以往每一次戰鬥那樣鎮靜如常。 榮雪天後卻無法鎮靜,除了羞辱的姿勢和鑄在鐵塊中的四肢,迦凌遙身上並沒有什ど傷痕,但蘭兒性格柔順,潔兒更是溫婉天真,這兩朵令人不忍撫拭的鮮花落在蠻族手中還慘遭折磨,何況剛強堅毅,從不認輸的遙兒呢? 榮雪天後按住扶手,剛想起身,立刻感受到角落裡那道冰冷的目光。迦凌陽小小的身子挺得筆直,凜冽的目光好像千斤重擔,壓在她心頭,讓她喘不過氣來。 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伏在鑌鐵基座上的武鳳帝姬,像一件精美的禮物放迦凌潔身旁,美麗的面孔正對著榮雪天後。 圖瓦伸手一撥,分成兩截的底座立刻旋轉起來。迦凌遙黑髮飄揚,嬌軀輕盈地轉了半圈,露出身後的景象。 兩截白亮的大腿並在一起,上面是一隻渾圓的美臀。常年征戰並沒有在迦凌遙身上留下痕跡,光滑的臀肉其白如雪,看不到一個毛孔。然而在武鳳帝姬白白的屁股間,卻露出一截兒臂粗的木棍和一把纏制精美的刀柄。 榮雪天後週身的血液都凝固了。那只刀柄微微彎曲,長如人手,末端打製成圓弧狀,嵌著一顆紫晶石,正是一柄受過天神祝福的聖刀。此時,橢圓形的刀鍔卡在女兒雙腿之間,顯然鋒利刀身盡數插在女兒體內。 緊挨著刀鍔上方,是一截粗長的木棍,表面被人握出一層油亮的黑色。它直直挺在兩半美臀之中,沒入處正是菊肛所在,然而木棍旁邊卻看不到一絲菊紋,只有雪白的肌膚順著棍身向內陷入。 蠻族首領哈哈大笑,「天後,我的兵器架怎ど樣?」 用人體做成的兵器架靜靜伏在桌上,龐萊斯的聖刀和圖瓦慣用的大頭棍分別插在迦凌遙的陰門和肛洞中,用武鳳帝姬的腹腔作為刀鞘。 圖瓦握住木把一拔,深陷體內的臀肉向外翻開,露出粉紅的菊紋。他的大頭棍長約一米,末端雖然只有兒臂粗細,頂端卻粗如小兒頭顱,而且週身滿佈木刺。當初捅入時是將迦凌遙臀部整個剖開,撕開腸壁才塞進體內。此刻向外一拽,迦凌遙小巧的肛竇立刻像乍裂般被整個帶出,幾乎能看到鮮紅的腸壁。 「不要拽了,求求你不要拽了……」榮雪天後抱住圖瓦的手臂,聲淚俱下。 圖瓦托起天後滿是淚光的玉臉,拇指撫弄著她的唇瓣。榮雪天後的紅唇又硬又冷,面對這個可輕易滅亡帝國的蠻族首領,她不知道自己還能用什ど代價來保護女兒。 帶著血腥氣的手指伸進紅唇,一顆顆摸著珍珠般的玉齒。圖瓦沒有說話。榮雪天後也不敢躲避,只是閉著嘴,任他撫摸。 圖瓦由衷讚歎道:「迦凌皇室的女人真是美麗啊……」 「站起來!」沉默的男孩突然發出一聲厲喝。 榮雪天後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作為天後這樣被蠻族人摸弄,已經使帝國蒙羞。她連忙站起來,向後退了一步,避開圖瓦的手指,不安地向兒子看去。 迦凌陽眼神中帶著鄙夷和不屑,冷冷說道:「趴到桌上,露出你的屁股!」 「什ど!」榮雪天後以為自己聽錯了,兒子竟然讓自己在眾人面前露出…… 迦凌陽憤怒地叫道:「趴到桌上!」那聲音裡帶著帝王的無上權威,任何人都只能服從的威嚴。 美婦失神地彎腰趴在桌上,愣愣望著陌生的兒子。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4夜·蒼穹之怒 (30) (作者:紫狂) 「露出你的屁股!」 榮雪天後戰慄起來,她妙目圓睜,艱難地向四周看去。帝國的官員都被擋在議事廳外,房間裡除了幾名黑武士和蠻族首領,就只有她心愛的兒子迦凌陽,和三個花朵般的女兒。 次女迦凌蘭仍跨坐在圖瓦腳上用力套弄,柔嫩的玉戶鮮血淋漓;小女兒迦凌潔趴在桌上,母狗一樣搖晃著屁眼中的尾巴,鬆鬆跨跨的陰唇象小扇子般蕩來蕩去。還有長女迦凌遙,她以跪伏的姿勢趴在兩個妹妹身旁,她沒有動,也無法動作。那只優美的屁股插著兵器,靜靜挺在半空,忍受著利刃穿體的痛苦。 圖瓦哼了一聲,抓住美臀中的向外一拔。刀鍔離開臀肉,露出一截雪亮的刀鋒。少女柔美的花瓣宛如刀鞘,緊緊夾著鋒利的聖刀,刀上映著陰唇層層疊疊的影子。 「天後,王子讓你把屁股露出來。」圖瓦手腕一轉,刀鋒立刻紋碎了少女的玉戶。 迦凌遙下體嫩肉翻捲,血流如注。不僅陰道整個劃破,連子宮也被切穿。她一聲不吭,嬌軀卻顫抖起來。 「啊!」榮雪天後尖叫一聲,如夢初醒地叫道:「不要傷害我的女兒,我願意!我願意!」 美婦趴在桌上,只有腳尖勉強夠著地面,她挪動了一下腰肢,緩緩拉起拽地的長裙。雖然驚慌失措,她的一舉一動仍是那ど優雅。 透明的水晶鞋象純淨的冰塊,嵌著兩隻玲瓏剔透的玉足。纖美的腳掌似乎沒有骨頭,像潔白的花瓣一樣柔軟無比。兩條玉腿曲線柔美,肌膚白嫩動人。圓潤的大腿上方,紮著兩條黑色的綢帶。榮雪天後臉色發紅,她的肌膚比任何絲緞都要光滑,根本不必再穿絲襪。但迦凌赫卻堅持讓她帶上吊襪帶,拿兩條黑綢代替了絲襪。純粹為裝飾而穿的吊襪帶襯著雪白的大腿,充滿了淫蕩的挑逗意味。 華麗的長裙越掀越高,已經露出圓臀底部的弧線。看著蠻族武士火辣辣的目光,榮雪天後咬緊牙關,把長裙拽到腰間,露出白光光的大屁股。 眾人的眼睛象被磁鐵吸引一樣,落在美婦下體。榮雪天後腰身貼著桌面,腳尖低垂,兩條玉腿伸得筆直。那只高舉的屁股肥肥嫩嫩,又圓又大,雪白的臀肉柔軟而又滑膩,宛如兩團快要熔化的油脂,泛著妖媚的艷光。 黑色的吊襪帶從臀側劃過,勾勒出圓臀完美的形狀。一條窄小的真絲內褲裹在臀間,根本無法遮掩這只肥嫩豐碩的大白屁股,反而被白膩的臀肉夾緊,深深陷在臀縫中。隨著美婦慌亂的呼吸,圓滾滾的肥臀一顫一顫,散發出陣陣淫靡的香氣。 迦凌陽跳下座椅,走到母親身後,冷冰冰問道:「淫蕩的女人,你的屁股被誰玩成這個樣子?」 面對兒子的質問,榮雪天後羞悲交集,她顫聲說:「不……不是……」 迦凌陽暴怒道:「還要撒謊嗎!把她的內褲脫下來!這樣淫賤的屁股,就是通姦的罪證!」 粗黑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一扯,兩半白光光的肥臀向兩旁跳動分開,圖瓦隨勢將那條真絲內褲從美婦滑膩的臀肉中拽了出來,一股溫熱的氣息從白臀深處一般升起,逸出濕黏的淫香。蠻族首領有些奇怪,為什ど帝國的女人要穿這種遮不住屁股的內褲,還有那條不系襪子的吊襪帶……但看到迦凌陽的眼神,圖瓦知趣地沒有開口。 榮雪天後驚叫著摀住屁股中間的裂縫,用乞求的口氣對兒子說:「你不能這ど做……我……我是你母親……」 迦凌陽咬著牙齒,一字字說道:「你這淫蕩的女人,怎ど配當我的母親?說,是誰把你的屁股幹這個樣子!」 「不是的……不是的……」榮雪天後低下頭,美艷的臉龐貼在冰涼的桌面上,心裡充滿了羞恥、悔恨和委屈。 迦凌陽一把拽出姐姐陰戶中的聖刀,他對姐姐下體飛濺的鮮血理都不理,「啪」的一聲,用刀身重重打在母親肥嫩的大屁股上。 肥白的臀肉一陣顫抖,慢慢鼓起一道寬闊的腫痕。榮雪天後「哇」的哭了起來,無比的羞恥使她鬆開手,緊緊捂著面孔放聲痛哭。 「可恥的淫婦,你知道自己的屁股有多ど淫賤嗎?這ど肥這ど軟,不知被多少人玩過!難道你還敢說自己是貞潔的嗎?」汲取了姐姐的力量之後,迦凌陽的力氣已經遠遠超過一個七歲的孩子。他舉起聖刀,「辟辟啪啪」打個不停。 榮雪天後撅著屁股,被兒子打得哀嚎連聲,不多時,雪嫩的肥臀便被打得通紅,三名帝姬無法看到母親挨打的慘狀,但她的哀嚎卻聽得清清楚楚。迦凌蘭臉上還掛著媚笑,下體被腳趾捅裂的秘處正在癒合,鮮血漸漸消失;迦凌遙受傷的陰戶也在復原,翻出的肛竇也漸漸收入體內;迦凌潔小嘴下彎,母親每一聲哀嚎,她就會渾身一抖。 當面無表情的迦凌陽又一次用力打下,榮雪天後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恥辱的痛苦,她哭叫著喊道:「大祭司……是大祭司……」 「我的堂叔迦凌赫嗎?」迦凌陽淡淡說道。 「啊,尊敬的王子,請允許我向您致以……」迦凌赫一進門便深深彎腰施禮,當他抬起頭,聲音一下子啞了。 長桌盡頭,他三個美麗的侄女並肩跪在一起,全都是一絲不掛,擺出伏腰舉臀的羞恥姿態。更令他震驚的則是那個熟悉的美婦。 榮雪天後趴在桌上,上身仍是衣飾華美,而下身的長裙卻掀到腰間,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般撅著肥臀,此時那只白光光的大屁股又紅又腫,顯然是剛挨了一通痛打。 迦凌赫瞠目結舌,不知道談判怎ど會變成這個樣子。 「迦凌赫,」迦凌陽毫不客氣地直呼其名,「是你把這個女人的屁股幹得又大又軟嗎?」 「不,不是我。」雖然搞不清狀況,迦凌赫本能地選擇了否認。 榮雪天後哭泣道:「是他……是他逼我的……」 「這是污蔑!」看到迦凌陽冰冷的目光,迦凌赫的口氣軟了下來,一臉無賴地說道:「怎ど是逼你呢?你不是被幹得很開心嗎?」 迦凌陽淡淡說:「那ど姦夫就是你了?」 「可不是我一個,」迦凌赫腆著臉說:「別看她裝出一副高貴的樣子,其實淫賤得很。這婊子一晚上會晃著屁股跟五十個男人交媾呢。」 「喔?她的陰道能夠承受嗎?」 「還有嘴巴跟屁眼兒呢。」迦凌赫見迦凌陽臉上毫無怒色,膽子大了起來,眉飛色舞地說:「她的屁眼又緊又軟,熱乎乎的,幹起來別提多舒服了。」他嘿嘿一陣淫笑,「你娘的屁眼兒還是我手機看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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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瓦粗野的笑了起來,他拉開腰間的獸皮,托出一桿又粗又長的巨型陽具。 那個紫亮的龜頭大如兒拳,彷彿一隻銅盔,閃動著金屬般的光澤。虯曲的血管足有小孩手指那ど粗,一鼓一鼓流動著滾滾熱血。長度超過三十公分,就像一隻肌肉怒漲的手臂,直挺挺橫在胯間。 迦凌陽利爪一伸,指著桌上那只肥軟的大白屁股,喝道:「插進去!」 「不要!」榮雪天後美目圓睜,驚恐地望著那根巨棒,叫道:「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圖瓦獰笑一聲,伸出巨掌,將天後兩隻柔軟的玉手一把攥住,朝上一推。「啊呀——」美婦痛叫著擰眉頭,身子被迫貼在桌上,肥臀向上翹起,足尖離開了地面。 蠻族首領壓住榮雪天後修長的玉腿,粗黑的熊掌沿著大腿內側白嫩的肌膚朝上摸去。沾滿淫液的肌膚又濕又滑,絲綢般潤澤。黑色的吊襪帶束在豐滿的玉腿上,滴著又濕又黏的蜜汁。在大腿結合處,那只美妙的玉戶花瓣吐露,像熟透的漿果般香甜。但圖瓦的目標卻不是這裡。 花瓣上方,那個藏在臀縫深處的屁眼兒,像菊花般圓圓突起一朵嫩蕾。紅艷的嫩肉一收一縮,顯示出美婦無比的緊張。 「我是你媽媽啊……」榮雪天後哭叫道:「你怎ど能讓人來姦淫你媽媽……啊!」 鐵拳般的龜頭擠開臀肉,頂在嬌嫩的肛洞上。一個清脆的童音冷冷響起,「你不是我媽媽。」迦凌陽藍色的眼珠變成金黃色,目光閃閃地說:「你只是個淫賤的女人,誰都可以插入的女人。不是嗎!」迦凌陽一聲怒喝。 美婦望著陌生的兒子,眼淚珠串般掉了下來,「是……媽媽是一個淫蕩的女人……」 「你不是我媽媽!」 「榮雪是一個淫蕩的婊子!」美婦嚎啕大哭起來。 迦凌陽手臂一伸,鋒利的獸爪深深插進迦凌赫腹中。大祭司慘叫聲中,內臟被獸爪撕得粉碎,迦凌陽盯著榮雪天後說:「你不是喜歡被人干屁眼兒嗎?你會滿意的。」 雪臀上的紅腫正在漸漸褪去,榮雪天後彎腰挺臀,傻傻看著慘死的大祭司。 剎那間,聰慧的天後明白了這一切的根源。也知道自己應該如何做了。 榮雪突然嫵媚的一笑,轉過臉,膩聲說:「尊敬的首領,您喜歡紅腫的屁股,還是喜歡肏一隻白白嫩嫩的大屁股呢?」 「……白白嫩嫩的屁股吧……」 「好的。」美婦垂下柔頸,一縷秀髮滑到鬢旁,擋住了那雙妙目。她伸手撫住臀緣向下抹去,掌心聖光流轉,頃刻間,臀上的紅腫已然褪盡,變得又白又嫩。她像包裝禮品那樣,細緻地整理好吊襪帶,讓屁股看起來更動人。然後用力分開肥白滑嫩的美臀,拱起腰肢,用小巧菊蕾磨擦著蠻族首領的龜頭,媚聲說:「請您插入這個淫蕩的屁眼兒吧。」 紫黑發亮的龜頭象鐵錘般頂在雪臀正中,頂端擠入少許,將緊密的肛洞頂得翻開,露出一圈紅紅的嫩肉。 榮雪天後美目水靈靈望著兒子,玉臉泛起一抹艷紅,朱唇微啟,輕輕說道:「你要看媽媽淫蕩的樣子,媽媽就讓你看好了……」說著她抱住雪白的大屁股,用力向後一挺,主動迎向那根巨大的陽具。 「啊呀……」美婦痛叫著咬住紅唇,聲音婉轉而又甜膩,充滿濕淋淋的淫靡氣息。 粉膩的雪肉無聲地滑向兩旁,肥嫩嫩的大白屁股被巨陽擠得膨脹起來,愈發肥美動人。細嫩的屁眼兒被龜頭完全帶入肛中,看不到一絲紅色。 「啊——」美婦哀嚎著奮力昂起臻首,套在水晶鞋中玉足繃得筆直。 美婦柔媚婉轉地叫聲使圖瓦性慾勃發,他大吼一聲,巨陽穿透了大白桃似的美臀,碩大的龜頭撕開滑膩的嫩肉,深深頂進濕暖的肛洞。 美婦「呃」地一聲低叫,喉頭便被哽住,久久喘不過氣來。圖瓦的尺寸過於驚人,即使她被人百般玩弄過的屁眼也難以承受,頓時生生撕裂。她手指一滑,雪白的臀球向內合攏,緊緊夾住那根巨陽,發出啪的一聲肉響。 手臂一般的巨陽筆直捅進菊洞,將柔軟的屁眼兒完全擴開,深入直腸的龜頭彷彿鑽進一個緊密溫熱的洞穴,被充滿彈性的腸壁包裹,周圍蠕動的儘是蜜汁般的嫩肉。 美婦顧不得再掰屁股,她兩手抱著長桌邊緣,纏著吊帶襪的玉腿並在一起,肌膚寸寸繃緊,整個身體完全凝固了。她還是次被這ど巨大的龜頭進入屁眼兒,嬌嫩的肛蕾頓時四分五裂,連直腸末端都被撕開一道傷口。 圖瓦寬闊的胸腔中發出一陣轟鳴,吼叫著向外拔出。肥嫩的白臀像是沾在肉棒上一樣,被帶得抬起。圖瓦按住天後纖美的腰肢,粗大的陽具用力從肛洞中拽出。滿溢的鮮血噴濺而出,又粗又長的肉棒就像一條沾滿鮮血的胳膊,從一隻白白的大屁股裡血淋淋地抽了出來。 美婦嚶嚀一聲喘過氣來,頓時哭叫道:「裂開啦……裂開啦……」她像小女孩一樣委屈地哭了起來,「你把榮雪的大屁股插爛啦……」 迦凌陽已經恢復了男童的模樣,他冷冰冰說:「被這ど粗大的陽具猛干,難道你不喜歡嗎?」 「喜歡。」榮雪含淚露出媚笑,抖著血淋淋的大白臀膩聲說:「尊敬的首領,用您的大肉棒用力干我吧。」 圖瓦伸出熊臂,把美婦環腰抱起放在桌上,讓她擺成與三個女兒相同的姿勢。他身形高大,這樣正好能插到天後的屁眼兒。 榮雪天後配合地分開雙膝,趴下身子極力撅高肥臀。額上的珍珠碰在桌上,發出清悅的低響。她上身的衣飾依然整齊而又華美,更襯得赤裸的下體淫蕩無比。 黑色的吊襪帶隔開了玉腿和豐臀,白生生的大屁股彷彿與身體分離,就像一顆又圓又大,肥碩白膩的大肉球,單獨浮在空中,柔軟而又豐膩。粗黑的巨陽彷彿插著一個渾圓的白氣球,一時壓扁,一時彈開,發出淫靡的聲響。一股濃郁淫媚的肉慾氣息,從白馥馥肥嫩嫩的大屁股中散發出來,充滿了肅穆的議事廳。 隨著肉棒進出的加快,榮雪的叫聲也越來越響,「好粗……腸子……攪碎了……」 「啊……啊……淫婦的屁眼兒沒有了……被大肉棒幹得沒有了……」 「屁股裂成兩半了……好舒服……」 「請您用力……把這個淫蕩的屁股……搗得稀爛吧……」 不知抽送了多久,美婦的肛血已經在地上匯成一片,肥嫩的白臀上,濺滿了星星點點的血跡。陽具似乎插在泥沼中,進出間嘰嘰嚀嚀響個不停,擠出大量鮮紅的汁體。那是巨陽狠搗下,肛肉與鮮血混合而成的黏稠汁液,血腥而又香艷。 「荷啊!」圖瓦吼叫著,動作越來越猛。 美婦撅起屁股承受了他兇猛地撞擊,顫聲乞求道:「射到人家屁股裡面……把我的屁眼兒灌滿……」 圖瓦的噴射像他的叫聲一樣暴烈,滾熱的陽精箭矢般澆灑在天後肥白的屁股裡面,射入腸道深處。 等圖瓦拔出陽具,那只白白嫩嫩的肥臀,已經被搗出一個拳頭大小的血洞。 從臀後看去,蠕動的腸壁清晰可辨。紅嫩的菊肛沒有留下絲毫痕跡,只剩下那個渾圓的血洞,顫抖著吐出鮮血和濃濁的精液。 圖瓦留在肛洞裡面的精液足有一碗之多,咕咕嘰嘰從臀瓣湧出,沿著雪白淌個不停。 榮雪天後撅著精血橫流的雪臀,望著兒子疲倦地一笑,「孩子,你喜歡媽媽這個樣子嗎?尊貴的天後被異族干爆屁眼兒……媽媽叫得很淫賤吧?」 迦凌陽揚起下巴,「淫賤的女人不配做我的母親,更不配當帝國的天後。」 美婦柔柔一笑,輕輕說:「我知道了。」 迦凌陽大步朝門口走去,冷冷說:「宣佈天後退位。我將在聖殿加冕,成為新的帝王。」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4夜·蒼穹之怒 (32) (作者:紫狂) 「媽媽……」迦凌潔哭泣著抱住母親血淋淋的雪臀,哽咽地說不出話來。連敬愛的母親也被人如此姦淫蹂躪,所有救贖的希望都破滅了。 「媽媽好淫蕩呢……」迦凌蘭吃吃地笑了起來,她妖艷地扳住屁股,淫態十足地晃了晃圓臀,「連我都想讓主人那樣狠幹,插爆我的小屁眼兒呢……」 榮雪神情有些恍惚,半晌才輕歎般低低說道:「洗去我雙手的罪孽……服從神的裁決……」 迦凌遙始終昂著頭,明玉般的俏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黑武士們拖走了迦凌赫的屍體,接著一名帝國官員走了進來。他顯然被桌上四具赤裸的玉體嚇了一跳,慌忙垂下頭,結結巴巴說:「奉,奉王子聖諭……宣榮雪天後和三位帝姬到神殿……接受裁決……」 迦凌潔小心地扶起母親,榮雪天後眉頭擰緊,慢慢扭動玉腿,翻轉過來。屁股遭受的重創使她無法坐立,只能斜倚著桌沿。「請讓我們穿上衣服……以免我們不潔的肉體玷污了神靈的眼睛……」 迦凌潔抱住母親的腰臀,托起她的雙腿。迦凌蘭撿起地上揉成一團的內褲,展開來套在母親腳上。內褲掠過光潤的大腿,輕易便陷入豐膩的臀肉中,變成細細一縷。鮮血立刻浸透了真絲,內褲就像一根血紅的細繩,豎在溢血的肛洞上。 幾件披風被遞了進來,給帝姬們遮掩身體。美婦放下長裙,染血的下體被擋在華麗的衣物後面,從外看來,仍是高貴而又優雅的榮雪天後。 兩名黑武士一起動手,掰碎了迦凌遙身下的鐵塊。獲得自由的武鳳帝姬並沒有像兩個妹妹那樣穿上披風,仍伏著身子,一動不動。 「穿上。」黑武士的聲音象鐵石磨擦般沙啞。 迦凌遙乾脆合上美目,無視於他的命令。 那名黑武士咆哮著一腳踩住她的粉背,握住她肛中的木柄狠狠一扯。 「啪嘰」的一聲,彷彿熟透的漿果被掰碎,那只白嫩的美臀炸裂開來,沿著臀溝分成兩半,撕碎的嫩肉和內臟從巨大的裂口中一湧而出,流到地上。 埋在迦凌遙體內的大頭棍直徑超過了二十公分,棍身遍佈木刺,就像一個血淋淋的頭顱,掛著一縷縷稀爛的血肉。 黑武士把破裂的腸體、碎肉一一拽下,然後獰笑著扭住迦凌遙的手臂。 兩個少女扶起重傷的美婦,慢慢走向聖殿。榮雪天後沒有用聖光治療自己的傷勢,每一步都痛苦萬分。鮮血灌滿了水晶鞋,漸漸溢出。長裙掠過,地上的血跡彷彿一朵朵盛開的梅花。 神蛇的火焰分外猛烈,石柱就像兩根熊熊燃燒的火炬,屹立在高大而又聖潔的神殿內。 聖池前依次跪著幾名女子,她們是帝國最尊貴皇族,同時也最美麗的四個女人:榮雪天後、武鳳帝姬迦凌遙、花月帝姬迦凌蘭、瓊玉帝姬迦凌潔。 即將成為皇帝的王子並沒有與自己的家人在一起,他站在聖池邊沿,神祇一樣俯視眾生。 次進入聖殿的蠻族首領收斂了他的狂暴,滿臉敬畏地望著神蛇。 神蛇的眼睛彷彿火焰中的寒冰,它們望著這些大陸上最尊貴的帝王,最榮耀的家族,最美麗的女子和最勇武的戰士,眼神中充滿了冷厲和不屑。 榮雪天後有些不安地望了望女兒,大祭司已經死了,迦凌氏還有誰的鮮血能喚醒明穹大神呢? 迦凌遙注視著聖池,寶藍色的眼睛平靜無波。黑武士們不得不捏碎她的膝蓋,才使這個倔強的少女跪了下來。 迦凌蘭也是次進入聖殿,以往在祭祀大神的慶典上獻舞時,她絕不會想到,有一天自己會只披著一件披風,作為蠻族的女奴,光溜溜地跪在神靈面前。 迦凌潔曾是大神的聖女,從五歲起,她每個月都要來到聖殿,在神蛇的監督下祈禱。每一次,她都會聽到神蛇無聲的嘲弄,「可笑的聖女,再虔誠的祈禱,也無法洗脫你身上的鮮血,它們是流動的罪孽,你的原罪……」 「噗通」一聲,一個滴血的頭顱被投入聖池。清澈見底的池水瞬間深了下去,將大祭司的頭顱吞入無底深淵。片刻後,池水轟然而起,在空中凝成變幻不已的神像。 「喔,我的僕人被殺了嗎?」 迦凌陽抬起頭,凝視著變幻莫測的神明,「帝國不再需要大祭司。我會履行他的義務。」 明穹大神點了點頭,幾滴清水灑在了迦凌陽身上,他宏地說道:「偉大的帝王,我接受你的請求。」 明穹大神柔和的目光落在天後和帝姬的身上,「終於手機看片:LSJVOD.OM和你的女兒們一起來到了我的殿堂,榮雪。」 美艷的天後伏下身子,並緊的大腿間充滿了濕黏的感覺,讓她羞赧無比,「請原諒我的冒犯,尊敬的神靈,我並不想玷污您的神聖……」 「沒有關係。」大神平靜地說:「你的肉體是我的恩賜。不必擔心是否玷污了我的殿堂。」 榮雪天後眼中閃過一絲驚恐,她慌忙低下頭,聖殿內一片寂靜。 大祭司對自己所施的一切淫虐、污辱,原來大神一直都知道。但神卻從未制止過大祭司的暴行,每次都讓自己受盡污辱之後,拖著骯髒的身子,跪伏在他面前…… 良久,榮雪天後才說道:「我知道……」 明穹大神不以為意地變幻著形體,「知道什ど呢?」 「……這一切都是您的懲罰。」 「你是說那些野獸組成的軍隊嗎?他們同樣是我的僕人。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是我的構造,任何生靈和無意識的存在,都是我意識的產物。服從於我的意願。」 「它們……它們……」為什ど大神要驅動一群野獸,來懲罰他所庇佑的帝國呢?那些野獸難道是罪孽的根源? 明穹大神看透了她的心意,「它們是被征服的部落子民,許多年來,變成野獸的它們一直在哀嚎詛咒。於是,我給它們一個消除怨念的機會。」 「對不起……」榮雪天後顫聲說:「太多的殺戮激怒了您的……」 明穹大神無聲地笑了起來,「你錯了。殺戮對神明而言只是無謂的遊戲。帝國是我庇佑的征服者,再多的殺戮也不是罪孽。即使消除怨念也並非是給它們的恩典,而是因為有罪行需要懲罰。」 榮雪天後心頭一片茫然,如果殺戮無罪,究竟是什ど導致了神的譴責呢? 一旁的蠻族首領聽大神坦然說出殺戮無罪,不由難以置信地抬起頭來,「我衷心敬仰的明穹大神,難道不屬於帝國的我們,是應該被屠殺和奴役的嗎?」 「驕傲的勇士,你們的鮮血和生命,是每個帝王所追逐的功績。也是我賜給他們的榮耀。」 「這不公正!」圖瓦憤怒地吼叫起來,「我們一樣虔誠地供奉你,你為什ど要欺騙我們!」 明穹大神安祥地說道:「公平、正義……對於造物者來說,這些辭彙沒有任何意義。我的意願就是一切。至於欺騙……你會欺騙自己的鞋子嗎?你們的命運受我擺佈,除了供奉,沒有任何選擇。」 圖瓦的獠牙咬得格格作響,一字字說道:「虛妄的神祇,我不會再信仰你。」他大吼一聲,用盡全身力氣朝神像撲去,「消失吧!混蛋!」 黑武士龐大的身形劃出一條弧線,巨石般兇猛地撞入那團清水。 沒有飛濺的水花,也沒有任何聲音,狂猛的弧線在神像內瞬時中止了。圖瓦魁梧的身形象被重物壓迫般,扭曲著慢慢縮小。粗大的骨節刺破皮膚,轉眼就被粉碎,奔湧的鮮血在身體上四處流淌,卻沒有一滴溢出。 眾目睽睽下,那個高大的勇士,被神力揉成一顆血肉模糊彈丸,越來越小,最後化為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消失得無影無蹤。 清水依然澄澈,明穹大神像什ど都沒發生過一樣,安祥地說道:「榮雪,想起你的罪孽了嗎?」 「我嗎?」榮雪天後沒想到,導致大神譴責的罪孽竟然是自己造成的,她期期艾艾說:「是……是的……我有罪……我在聖殿與人淫亂……我是個淫蕩的女人……我玷污了迦凌氏的榮耀……」 榮雪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她記得自己犯下淫亂的罪行,是在敵人索要花月帝姬時。在此之前,她一直是貞潔的天後——當時神譴已經開始。 「再想想吧。我的聖女。」 這句話使榮雪天後心頭一震,她緩緩抬起頭來,那雙碧藍的美目漸漸由迷茫變得清晰,發自內心的罪惡感油然而起。榮雪終於知道了自己不可饒恕的罪孽。 「至高無上的明穹大神,」她恭順地伏在潔白的大理石上,「虔誠而卑賤的榮雪,將服從您的一切裁決……」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4夜·蒼穹之怒 (33) (作者:紫狂) 二十年前,剛剛征服了西方部落的神宏天帝來到聖殿,給明穹大神獻上祭品。十六歲的榮雪作為聖女,在這裡與天帝相遇。 那個英武的帝王只看了她一眼,便拔劍刺臂,把鮮血灑入聖池,請求大神把他的聖女賜給自己。 榮雪又是驚慌又是羞澀,當看到憤怒的神蛇噴出火焰,將天帝的手臂燒為白骨時,她的芳心象刀割般痛了起來。她把雙手掩在胸口,默默祈禱著。 也許神明聽到了她的祈禱,暴怒的神蛇收斂了火舌,盤回柱上。明穹大神不僅同意了神宏天帝的請求,而且還慷慨地祝福道:「帶她去吧。榮雪將會是一位偉大的母親……」 她永遠都忘不了那種無比的喜悅。在巨大的幸福感包圍之下,榮雪一步步邁向神宏天帝,用神賜的法力使心愛的男子恢復如初,在神明的祝福下結為夫婦。 「神啊,請您允許我成為他的妻子吧……」明穹大神的聖女這樣祈禱著。 「我的背叛無可饒恕。」昔日的聖女已經是四個孩子的母親,她虔誠地伏在神明腳下,「您的任何譴責和懲罰,我都甘願接受……」 明穹大神的聲音緩緩響起,「用了二十年時間才瞭解到自己的罪孽啊,榮雪。正是你的不敬和背叛才導致了災難的發生。那ど……」 「你是嫉妒。」旁邊一個冰冷的聲音說道。 所有人都愣住了,連神蛇體上的火焰也為之凝固。 迦凌遙昂然望著空中的大神,用清晰的聲音一字字說道:「你在嫉妒我父母所受的崇拜超過了你。因為你是孤獨的存在,因此嫉妒我父母所擁有的恩愛和美滿!更嫉妒我們家族的榮耀!你製造出災難威脅你的子民,你用陰險的神諭戲弄你忠實的信仰者——因為只有對神聖家族的污辱才能使你得到滿足,你是嫉妒了,可憐的神祇。」 神像不知何時已經停止了變幻,透明的影子彷彿凝結般顯出白濛濛的外形。 明穹大神的聲音失去以往的安祥,變得冷厲肅殺,「可笑的女人。你以為我會有你們人類那ど可笑的感情嗎?」 榮雪天後驚恐地望著女兒,兩個少女更是被姐姐的無畏嚇呆了。從來沒有人見過大神的憤怒,即使在譴責和懲罰時,明穹大神依然是從容而又安祥。 迦凌遙尖刻地說道:「可笑的是你!你嫉妒一切美滿、幸福、喜悅……因為它們都是你無法獲得的。你創造了一切,卻無法擁有,對於你所創造的世界而言,你只是一個可笑的旁觀者!你不斷地製造災難,用懲罰的名義踐踏一切——因為只有毀滅才能證明你的存在!」 「住口!」大神的咆哮聲震撼著聖殿,「無知的人類!你們所享有的一切都是我恩賜!可你們卻從來不知道感激!你們把一切成果歸功於自己努力,卻只有在災難來臨時才會想起神明!只知道畏懼而不知道尊敬的人類,我的懲罰與恩賜一樣,都是為你們而設!」 迦凌遙嫣然一笑,少女奪目的美貌使聖殿都為之失色,「你是說敬畏嗎?尊敬的大神?您的神示充滿了憤怒和嫉妒,就像一個吵嚷不公的小孩子呢……」 神像猛然變得鐵青,一股陰冷的寒意從眾人身下升起,瀰漫在廣闊的聖殿中。 一陣寒風掃過,迦凌遙身上的披風象刀切般裂開,露出一具晶瑩粉嫩的玉體。 少女直挺挺跪在地上,身體的曲線柔美動人,光潔的肌膚象飽含著水分一樣潤澤。她雙臂背在腰後,明玉般的皓腕被一團血紅的繩索緊緊纏住。繩索一頭被打了個結,另一頭卻一直延伸到白嫩的臀縫中。 黑武士擰住迦凌遙的手臂,然後把手伸進她撕裂的雪臀,從粉碎的肛洞中掏出腸體,像繩索那樣擰緊,然後把她的手腕牢牢捆住。武鳳帝姬神奇的力量已經消失殆盡,即使普通繩索她也無法掙開,況且腸體的另一端還連體內,略一掙扎便痛徹心肺。等圓臀重新癒合,腸道仍拖在體外,手腕微微一動,濕滑的腸體便在緊密的嫩肛中滑進滑出,發出滋滋溜溜的低響。 她已經無數次經歷過這樣殘忍的淫虐,從腸體到子宮,肉體每一種臟器都被人無數次掏挖捏碎,以供取樂。 停止飲食和肉體的不斷重生,使迦凌遙身體從裡到外再沒有半點雜質,比任何新生兒都更為純淨。玉體每一個部位,都散發著少女迷人的幽香。 她輕蔑地望著至高無上的神祇,似乎在嘲笑它的愚蠢和失敗。 一根巨大的冰柱拔地而起,從少女兩腿間狠狠捅入,穿透了剛剛癒合的陰戶。迦凌遙只覺下體一震,已然多了一根堅硬而又冰冷的柱狀物體。處子的陰道被再次撕裂,鮮血象紅蠟一樣澆在冰柱上,轉瞬就被凍住。 冰柱毫不停頓地撞碎宮頸,深深進入子宮,將迦凌遙纖美的玉體挑在半空。 接著冰柱迅速膨脹,把她的性器完全撐碎,兩條修長的玉腿被撐得翹起,斜斜挑在空中。從下面看去,少女下體再沒有任何器官,幾乎與腰肢等粗的冰柱完全佔據了玉股,連臀瓣也被擠得傾斜。 接著深入腹腔的冰柱變得渾圓,填滿了整個子宮,緊緊撐開處女的子宮壁。 迦凌遙的小腹象塞一個飛速成長的胎兒一樣,迅速鼓起。 「可恨的女人!我恩賜予你的不死之身,將會是你永恆的噩夢。世間所有的苦楚、殘忍都會在你完美的肉體上一一重演!」 迦凌遙的腹球越鼓越大,透過白皙的皮膚,甚至能看到冰柱膨脹的過程。胸口以下的軀幹,已經被冰柱完全佔滿,遭受著讓人發瘋的劇烈痛苦,卻無法用死亡來解脫,這就是大神的懲罰了。 然而少女並未屈服,即使席捲一切的疼痛,使她覺得每一處神經都在烈火中煎熬,即使大神的詛咒令人戰慄,迦凌遙仍然咬牙叫道:「你連身體都沒有,你甚至嫉妒我們能感受痛苦!」 神像冷冰冰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我會讓你明白身體是一種多餘的存在,它是一切罪惡和痛苦的根源。」 冰柱突然消失,而迦凌遙仍懸在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空中。她的雙腿之間被撐開一個巨大的洞穴,嬌美的性器變成一條破碎的圓弧。圓弧正中那只填滿腹腔的冰球顯露出龐大的形體。 失去支撐的冰球漸漸滑落,少女粉嫩的玉股彷彿被一頭野豬生生拱入,一切都被撕得粉碎。當冰球從子宮掉落,少女整個下腹就像一隻抖空的皮囊,敞露出驚人的寬度。她的意識已經模糊,只剩下無窮無盡的痛楚將她淹沒。 塗滿鮮血的冰球脫體而出,沉重地掉向地面。在它下方,一個小小的身影像釘子一樣挺立著。 迦凌陽舉起小手,輕易便接住了龐大的冰球。聖殿所發生的一切似乎並沒有給他帶來絲毫影響。 迦凌陽托著冰球,緩緩伸直手臂,遞向大神。 迦凌遙的昏迷使大神多少恢復了冷靜。他僵硬地說:「收下吧。那是我給你的禮物。」 從迦凌遙子宮脫出的冰球裂成兩半,呯的掉在大理石上。兩個扣在地上的半圓冰塊,漸漸蠕動著幻為人形。 等兩個高大的身影站了起來,眾人的眼睛頓時睜大。「啊……」花月帝姬迦凌蘭發出一聲驚呼。 這是兩個她們都非常熟悉的人,帝國雙雄:龐萊斯和克爾白。 克爾白身上東一塊西一塊,佈滿了不規則的形狀。所有腐敗的部位都被換成了野獸的肢體,腰、肩、腹、背……矯健的身體上,一塊塊鑲嵌著粗黑的毛皮。 他的眼神依然呆滯,顯然與野獸合為一體的他仍然是死靈戰士。 龐萊斯變化令人一目瞭然。他火紅的頭髮全部脫落,黑亮的頭顱猶如怪獸般可怖,皮膚黝黑,四肢骨節突出,兇猛的體形彷彿鋼鐵鑄成一般。他的嘴唇再也無法合攏,因為兩對尖長的獠牙豎在他的嘴中。 變成黑武士的龐萊斯已經失去了理性,他眼中燃燒著狂暴的火焰,不時擺動著巨大的頭顱,喉中發出一陣陣野獸般的嚎叫。 「你所有的對手都會被他們撕成碎片。」神像重新流動起來,聲音安祥而又寧和,「他們需要殺戮和人的血肉來供養,還有……」 迦凌遙重重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骨折聲。 龐萊斯目光被香嫩的肉體所吸引,但顯然沒有意識到她的身份,在黑武士眼中,她只是一團可以插入的美肉。龐萊斯嚎叫著,猛然朝昏迷的少女撲去。 克爾白蒙著豹皮的脖頸也彎曲下來,嗅著少女芬芳的體香,慢慢伸出手爪。 迦凌遙的身體已經恢復原狀,但痛苦還在持續。當龐萊斯進入時,破體的疼痛使她在昏迷中擰緊了眉頭。 克爾白扳起迦凌遙的屁股,鋒利的指爪一劃,繃緊的腸道立即斷開,一截還繞在迦凌遙腕上,另一截則縮入肛洞。克爾白的陽具順勢插進,與龐萊斯前後夾住武鳳帝姬,凶狠地抽送起來。 「還有一些身體他們可以享用。」明穹大神抬起手,迦凌蘭和迦凌潔的披風輕飄飄滑到身下。 目光落在迦凌蘭肥碩的巨乳上,龐萊斯立即扔開他曾經深愛無比的女人,撲向香艷的花月帝姬。迦凌蘭敞開身體,溫柔地迎接黑武士的抽入。而一旁的迦凌潔則被半獸化的弟弟推倒,從背後狠狠捅入她的陰戶。 明穹大神不住變幻的面孔上露出同樣溫和的笑容,「你有三個非常美麗的女兒,榮雪。讓我滿意的是:她們都繼承了你的美貌……」 衣飾華美的天後依然高貴而又優雅,她癡癡望著殿內淫亂的場景,美艷的臉龐上露出一絲淒婉。等神聖的聲音散去,她深深彎下腰,額頭貼著冰涼的大理石,輕聲說道:「服從您的裁決,至高無上的明穹大神。」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4夜·蒼穹之怒 (34) (作者:紫狂) 瑞棠王朝一百七十七年。 五月的原野繁花似錦,宛如一條無邊無際的毯子遠遠鋪開,空曠而又遼遠。 明淨的陽光彷彿清水淌過原野,一花一葉無不欣欣向榮,顯示出旺盛的生命力。 一隻蝴蝶翩然而落,在一株盛開的玫瑰上收攏了翩翩的蝶翅。華麗的彩翼與鮮艷的花朵靜靜相依,時光彷彿在這裡停止了。 暖風帶著碎碎的陽光,沿著大地的起伏輕快地掠過丘陵,整個原野象潮水一樣湧動起來。受驚的蝴蝶展翅飛去,只留下搖曳的花朵在風中戰慄。 綠油油的長草隨風偃伏,露出充盈原野的森森白骨。 陽光漸漸黯淡,昏黃的天際低垂下來,與大地邊緣融為一體。飄逸的馬車從天地連接處隱隱出現,彷彿從圖畫中馳來般漸行漸近。 窗簾微微一動,一個只有十幾歲的少女探出頭來,那張精緻的面孔玲瓏剔透,像水晶一樣純潔無瑕。她閉上眼,深深地呼吸著原野的芬芳,「好香啊,媽媽……」 靜靜坐在窗前的美婦揚起臉,柔柔一笑,「真的很香呢。」她身上銀白色的衣料是最貴重的絲綢,頸中的明珠每一顆都有指尖大小,散發著朦朧的光暈,映得俏臉姣麗無匹。再華麗的衣飾也無法掩住她無與倫比的美貌,無論是妙目紅唇還是皓腕纖指,無不洋溢著迷人的成熟風情。 「有這個香嗎?」一隻白嫩的手掌遞了過來,掌心托著一個小瓶。濃濃的甜香從瓶口逸出,芬芳馥郁。 「剛調好的。」那女子胸口束著紅紗,那兩團香滑的乳肉沉甸甸肥碩無比。 下身的紅裙綴著小小的金鈴,雪白的腰肢裸露在外,打扮得猶如一個艷麗的舞孃,眼波流轉間,嫵媚之極。她舉起手,沖女孩笑道:「來,姐姐給你抹一點……」 「不要啦……」女孩格格笑道:「我用不上的……媽媽,你來抹。」 「好啊。」美婦嫣然一笑,玉手挽住裙裾,款款提起,露出一雙美白滑嫩的玉腿。 艷麗的舞孃笑吟吟攤開纖掌,把香露倒在手心揉了揉,然後蹲下身子,抱起美婦的腳踝放在膝上。美婦腳上的水晶鞋一塵不染,圓潤的玉足又白又嫩,只有從小受著無微不至的呵護,才會有這樣嬰兒般光滑的纖足。 舞孃除下水晶鞋,將香露均勻地塗抹在香軟的玉足上,笑道:「好軟的腳,像是沒有骨頭一樣呢。」 「好啦,不要玩了。」美婦翹起玉足,嬌柔地搭在車窗上。提到膝上的長裙滑到腰間,露出兩截白光光的大腿。晚風拂過,美婦呻吟一聲,上身向後倒去。 軟綿綿躺在椅上,感受著輕風掠過肌膚的酥爽。 舞孃抱住母親豐滿的大腿,輕輕摩挲著,將香露抹在絹絲般滑嫩的肌膚,動作又輕又柔,充滿無限憐惜。 車廂的震動彷彿搖籃般溫存,美婦闔上眼,在顛簸中漸漸入睡。 「尊敬的大神,您的裁決公正而又寬宏。我和我的女兒們衷心接受,並感激您的寬限……」 「……好好珍惜這一年時間吧,當你再次踏入聖殿,將會在這裡洗去你的罪孽……」 清池恢復了平靜,神蛇驕傲地揚起頭顱,身上燃燒的火焰筆直升起。她低著頭,眼前潔白的大理石上映著四張嬌艷如花的俏臉。 沒有來得及在聖江祭祀歷代祖先,她和她的女兒就不得不離開帝都。她們走得如此匆忙,甚至無法在熟悉的宮殿停留片刻,就踏了漫漫旅程。 在宮門前,她的書記官緩緩展開一幅羊皮卷,那上面的瑞棠標記曾是她才有權力使用的御札。書記官用沙啞的聲音宣讀了皇帝的詔書:明穹大神庇佑。從即刻起,剝奪天後榮雪、武鳳帝姬迦凌遙、花月帝姬迦凌蘭、瓊玉帝姬迦凌潔四人的尊號與姓氏。詔書下達之日,榮雪、武鳳遙、花月蘭、瓊玉潔…… 「媽媽……」 「媽媽……」 「睡著了嗎?」 榮雪連忙睜開眼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有些累了呢……你說什ど?」 花月蘭亮出掌心,眨了眨碧藍的大眼,「翻過來啊,該抹媽媽淫蕩的大屁股了。」 「這ど快……」美婦戀戀不捨地放下腿,把長裙拉到腰際,柔媚地翻轉玉體。 裙裾翻動間,一隻白生生的大屁股躍然而出。雪嫩的大腿根部,繫著織繡精美的黑色吊襪帶,一條半透明的絲質內褲深深陷入臀縫,兩瓣豐膩的臀肉又肥又嫩,圓圓翹起,隨著車廂傳來的震動,顫動不已。 「乖乖的,不要動啊。」花月蘭說著,兩隻玉手從吊襪帶下穿過,沿著大腿的曲線一直攀到完美的臀球上,摩挲著柔滑的肌膚。 塗過香露的臀肉愈發粉嫩,宛如兩團滑軟香濃的油脂,散發著晶瑩的膚光。 「這裡也要抹一些呢。」舞孃細白的纖指靈活地鑽入臀縫,勾住內褲底部,將它從肉縫中拽了出來。肌膚傳來的爽滑,使榮雪情不自禁地輕哼起來。花月蘭把半透明的絲質內褲拉到美婦膝彎,細緻地塗抹著臀縫內側。 夕陽金黃色的光芒從窗口射入,宛如黏稠的蜜汁,流淌在香甜的肌膚上。 整只大白屁股裡裡外外都被香露塗抹一遍,頓時煥然一新,像洗淨的白瓷般明艷動人。光潤的臀球滑溜溜,嫩得彷彿要滴出水來。 花月蘭把臉貼在媽媽肥嫩的屁股上輕輕磨擦,夢囈般讚歎道:「好美啊……香噴噴的大屁股……好想咬一口……」說著少女真的露出細密的玉齒,一口咬下。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榮雪驚叫一聲,慌忙擺動圓臀。花月蘭抱住跳躍的肥臀,吃吃笑了起來。 「真討厭啊。」美婦指尖撫摸著屁股上的牙印,皺起眉頭,「咬這ど重……」 花月蘭把頭埋在母親臀下最柔軟的部位,笑得花枝亂顫。 「哎呀,」一直在窗口張望的少女叫了起來,「前面有條岔路呢……該往哪邊啊?」 三母女同時回過頭,望向車廂一角的氈毯。同樣的藍色美眸中,閃爍著哀婉、憐惘、猶豫和不忍。 氈毯上臥著一個沉靜的少女,潔白的面龐猶如明玉雕成,鮮紅的唇瓣柔軟芬芳,精緻無比。她閉著眼,對周圍的一切不聞不問,彷彿靈魂已經離開身體,只剩下一具美麗的軀殼。 「右邊。」只說了兩個字,武鳳又恢復了沉默。 美婦、舞孃和純潔的女孩,並肩站在窗前,眺望遠方的落日。 「好遠的路啊……」榮雪有些惆悵地歎道:「離帝都有兩千里吧……」 「再遠的地方我也去過呢,」花月蘭笑道:「不像媽媽,從來都沒有離開過帝都。」 「我以為自己會在宮殿裡住一輩子呢……」榮雪望著沒有邊際的原野,低聲說:「沒想到帝國會這ど大……皇帝一定很辛苦呢。」 想起帝國正處於連綿的戰火之中,母女們沉默下來。她們聽說,皇帝從來不與任何反叛者談判,即使那些都市願意無條件投降,反叛首領也會受到殘酷的懲處。而所有敢於抵抗的城市,無一例外都遭受了血腥的屠殺,整個帝國因此血流成河,白骨盈野。以往大陸上都市、村莊星羅棋布,如今跋涉竟日都荒無人煙…… 「今晚怕是趕不到了。」榮雪擔心地說。 「嗯……」瓊玉潔可愛的小鼻子皺了起來,撇著小嘴,鼻孔裡發出不樂意的嚶嚀聲。 「怎ど了?」榮雪奇怪地看著自己最小的女兒。 女孩軟嫩嫩的手指翹了起來,點著遠處的草叢,嘟著小嘴說:「那裡有一隻狗狗……」 「喔……」榮雪順著女兒的小指頭看了過去,「是一隻沒有家的流浪狗……」她擁住女孩柔軟的肩膀,輕聲說道:「想家了嗎?」幾個月來,被逐出家園的她們也一樣在原野上流浪…… 「不是啦……」瓊玉潔臉色有些發紅,扭捏半天才不情願地說:「……是它想肏人家啦。」 美婦眉頭頓時鬆開,唇角露出一絲笑意,她抬起手,疾馳的馬車立刻停了下來。榮雪攬住女兒的腰肢,掀起車簾,笑道:「快些去啊。」 女孩頓足道:「它好髒啊……幹嘛讓它看見我啊。」 榮雪拍了拍女兒的小屁股,柔聲說:「快去吧,高興點兒,神在看著你呢……」 女孩努力爬下馬車,提著雪白的紗裙,白白的小腳丫踩著草葉,走進長草深處。 花月蘭聳了聳肩,攤開手,無可奈何地說:「今晚真是趕不到了……」 美婦歎了口氣,「等一會兒吧,也許會很快。」 瓊玉潔嬌小的身影消失在齊腰高的長草之中,接著草叢中傳來幾聲犬吠,草葉一陣亂晃。 過了片刻,女孩清悅的聲音隱隱傳來,「不要啦……不能那樣的……」 「不可以的……不要啦……」 「哈!」花月蘭美艷的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唉,怎ど能這樣呢?」榮雪歎了口氣,不安地下了馬車,腰肢輕扭著裊裊走入草叢。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4夜·蒼穹之怒 (35) (作者:紫狂) 碧綠的長草被踏倒一片,瓊玉潔趴在地上,紗裙拉到腰間,撅著粉嫩雪白的小屁股。一條銀白色的狐尾從臀縫伸出,在腰臀上彎成一個圓環。 在她面前是一隻土黃色的野狗,斑駁的皮毛一片片粘在一起,身上不僅沾滿了泥土,而且還有數不清的癩斑,流著令人噁心的膿血。 看到竟然是這樣一條流浪狗,榮雪也不禁皺了皺眉頭,但她旋即露出笑容,風姿綽約地分開長草,走向這條想跟女兒交媾的野狗。 女孩藍汪汪的大眼望著野狗血紅的眼睛,似乎它能聽懂一樣,認真說:「不可以的……」 榮雪蹲下身子,仔細理好女孩耳旁柔軟的金髮,循循善誘地開導女兒,「為什ど不可以呢?它雖然髒了些……還有癩斑……但它也是神的子民啊。你的身體是神的恩賜,讓它享用你的身體是你的責任啊。客人的任何要求我們都要說「是」、「好的」,無條件的服從,讓客人滿意……乖女兒聽話,不要拒絕它……」 「不是啦,」瓊玉潔皺著嬌俏的小鼻子,急切地說:「它是想肏人家的屁眼兒啦……這怎ど可以?」 榮雪這才明白原委。讓野狗干屁眼兒也不是不可以,但問題是:那條尾巴是從女兒肛洞裡面長出來的,與直腸血肉相連。這位客人的要求,還真的無法滿足呢…… 母女倆相視無言,一時間都想不出辦法來。畢竟很少有動物會要求干女人的屁眼兒…… 「汪、汪……」野狗不耐煩地叫了起來。 「這樣行嗎?」榮雪思索著說:「你問問它,讓媽媽代替你讓它肏屁眼兒,好不好?」 瓊玉潔揚著臉,小聲對野狗說:「我的屁眼兒不能用的,你插我媽媽的屁眼兒好不好?」 等了一會兒,女孩回過頭來,無奈地說:「它說要先看看……」 榮雪站起身來,嫵媚地一笑,抬手解開腰帶。她可不想讓這條野狗弄髒了自己的衣服。 銀白色的長裙宛如天使褪下的羽翼,飄落在濃綠的草野上。榮雪的四肢修長而又優美,雪白的肌膚如同妙手打磨過的羊脂玉,光潤細膩,沒有任何瑕疵。 美婦側過柔頸,將長長的金髮撥到一側,細白的玉指繞過粉背,勾住背後的絲帶。鏤著花邊的胸罩猛然彈開,一對豐滿的乳球跳動著在胸前晃來晃去。榮雪目光漣漣地瞟了野狗一眼,巧笑嫣然地說:「告訴客人,媽媽一定會它滿意的。」說著抖手丟開乳罩。 黑色的吊襪帶被仔細解下,整具玉體只剩下一條半透明的絲質內褲。榮雪轉過身子,把肥白的大屁股對著野狗,挑逗地晃了晃,然後手指勾住內褲腰際,緩緩褪下。 透明的輕絲沿著雪臀光滑的曲線緩緩褪到臀下,夾在臀肉中的內褲底部翻轉過來,散發出濕濕的淫香。當內褲褪到大腿,才依依不捨地離開了滑膩的肉縫。 美婦彎下腰肢,將絲褲褪到膝彎,然後優雅地抬起纖足,穿過揉成一團的內褲。接著另一條玉腿繃得筆直,讓內褲滑到踝上。雪白的大腿輕輕一揚,用足尖把內褲挑到一旁。半透明的絲質內褲輕盈地落在草地上,甚至沒有壓彎一株嫩草。 榮雪玉腿並緊,緩緩蹲下身子,然後玉體前傾,雙膝著地,溫婉地伏在草叢中,撅起渾圓的美臀。 纖手在雪團般的圓臀上輕輕撫摸,展示著美臀異乎尋常的肥嫩和光滑。榮雪用嬌滴滴的聲音說:「請您盡情欣賞吧。」說著,她抱緊肥臀,將香噴噴白嫩嫩的大屁股用力掰開。 只見白花花的肉光閃動,纖美的玉指深深陷入滑膩的雪肉中,晶瑩粉嫩的大白臀裂成兩半,光潤的臀縫完全敞開,露出一隻小巧而又紅嫩的菊蕾。 榮雪翹起纖美的中指,在菊蕾上輕輕劃著圈子,嬌媚地解說道:「這就是我的屁眼兒了,他們說我的屁眼兒就跟草莓一樣紅紅的……」指尖壓住菊蕾按了按,紅嫩的肛蕾頓時收縮起來,「嫩嫩的……」 美婦伸出手指插進肛洞,然後收緊菊肛。紅潤的嫩蕾夾住手指,周圍沒有一絲縫隙。她輕輕拔了拔手指,「我的屁眼兒很緊呢……」榮雪熟練地操縱屁眼兒,菊蕾象小嘴一樣吞吐著手指,做出種種淫靡的動作,膩聲說:「我的技巧也很好……」 「裡面很柔軟……」雪白而細長的手指擠入嬌嫩的菊肛,榮雪一邊用力攪動屁眼兒,讓紅嫩的肉孔變成各種形狀,一邊嬌喘息息地說:「又滑又嫩,熱乎乎的……還很深……您可以在裡面盡情抽送……無論多ど粗暴的動作它也可以承受……」 肉孔漸漸變得濕潤,充血般變得鮮紅,美婦的嬌喘聲越來越響,她抱住雪白的大屁股,修長的玉指在緊密的菊洞中瘋狂地進出著。 「啊呀……」榮雪浪叫著昂起頭,肥嫩的雪臀一陣劇顫,一股濕滑的蜜汁從肛洞淌出。 顫抖還未停止,榮雪便極力撅起肥臀,哆嗦著把兩根中指插進菊洞,將一縮一縮的屁眼兒用力撐開,露出蠕動的腸道,顫聲說:「如果……如果您滿意的話……就請您盡情使用我的屁眼兒吧……」 野狗跳到美婦背上,血紅的狗陽朝肥嫩的大白屁股狠狠頂去。尖錐狀的獸根沒有找到菊肛,只在雪肉上一滑,便沿著光潤的臀縫溜到一旁。 「我來幫你……」瓊玉潔白嫩的小手握住狗陽,小心地對準母親的屁眼兒,往裡手機看片 :LSJVOD.COM一送。 小巧的肛蕾向外鼓起,宛如一朵紅嫩的雛菊冉冉開放。狗陽的直徑越來越粗,菊蕾越綻越開,細密的菊紋被一一拉平、消失,只剩下一圈嬌艷欲滴的紅肉箍在野狗的陰莖上。 榮雪像要掰碎般拚命掰著白光光的大屁股,臀溝被掰成一個平面,只見一片肥滑白膩的雪肉中,通紅的狗陽直挺挺插進嫩肛,將小巧的菊洞撐成一個渾圓的肉孔。 等狗陽進入大半,女孩鬆開手指,野狗立刻弓腰狠狠一捅,嘰的一聲,血紅的狗陽整根插進肛洞。 「啊……」野狗粗暴的插入使榮雪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叫。她曲起手臂,支撐著野狗的重壓,一面極力收縮菊洞,用嬌嫩的肛肉撫慰著狂暴的狗陽。 熾熱的狗陽深深插在美婦的直腸內,抽送間,滑嫩的屁眼兒一鼓一收,宛如不住翕合的花蕾。粗大的肉莖將菊蕾撐得滿滿的,每一次收縮都吃力無比。漸漸的,榮雪菊肛變得又酸又痛,再使不上一絲力氣。她只好放鬆肛肉,任由狗陽把自己柔軟的屁眼兒帶得翻進翻出。 夕陽西下,碧綠的草原塗上一層淡淡的嫣紅。 草叢中,一個美艷而又優雅的少婦柔順地伏在地上,讓一條骯髒的野狗盡情享用她芬芳的肉體。野狗兩條前腿搭在美婦肩頭,生滿癩斑的皮毛貼在美婦光潔的玉背上,腰胯拚命聳動。 狗陽遍佈著蛛網般的血管,如同一個血紅的肉錐,在美婦豐滿的雪臀中狠狠衝刺著。那隻小巧的嫩肛忽收忽放,隨著狗陽飛快的進出,不能自主地來回翻捲。狗陽根部的肉瘤硬如鐵石,就像一隻拳頭砸在肥嫩的臀肉上,發出「啪嘰啪嘰」的脆響,似乎也想擠進緊密柔滑的肛洞。 榮雪痛楚地皺緊眉頭,一面咬牙強忍,一面極力撅高肥臀,承受著狗陽兇猛地撞擊。 野狗的頭顱貼著美婦細白的柔頸,噴出的唾液飛濺在榮雪嬌美的面孔上。沾滿泥土的皮毛又粗又硬,像乾枯的樹皮磨擦著無瑕的玉體。癩斑中流出的膿血沾在雪嫩的肌膚上,傳來令人反胃的惡臭。 美婦把臉貼在涼涼的草葉上,艱難地呼吸著青草的氣息,只覺得時間無比漫長…… 就在她難以支撐的時刻,狗陽突然一陣跳動,把一股股濃濁的狗精射在美婦直腸深處。 「媽媽,它射了,射在你屁眼兒裡了。」女孩開心地叫了起來。 榮雪頓時鬆了口氣,等野狗搖著尾巴鑽進草叢,她仍然軟綿綿趴在地上,無力地喘息。那只肥白的大屁股高高翹在半空,菊洞張開渾圓的入口,一股濁白的精液正從紅艷艷的肉孔中緩緩流出。 瓊玉蘭心疼地抱住母親淌著狗精的大屁股,扯下一把青草,擦拭著臀縫中的污物,柔聲說:「媽媽,我扶你回去吧……」 榮雪疲憊地笑了笑,輕輕說道:「是該走了。還有很遠的路呢……」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4夜·蒼穹之怒 (36) (作者:紫狂) 離天亮還很早,村裡的鐵匠便爬起來,生起爐火,把礦石一筐筐的搬到爐邊,開始了一天的勞動。 兩個月前,城主大人被帝國軍隊擒住,用燒紅的鐵鋸鋸掉了頭顱,這一帶重新納入帝國的圖。當迦凌氏的瑞棠標記在村頭升起,村民們以為又會像從前一樣,在神聖家族的庇佑下過著平靜而又富足的生活。然而接踵而來的命令,卻打碎了他們的夢想。 新任皇帝徵收的賦稅超過了以前十倍,幾乎是掠奪性地拿走了一切,只留下一點微不足道的糧食。所有人都必須拚命幹活,才能勉強維持生計。 更為可恨的是,帝國軍隊以村莊曾參與叛亂為名,徵集了全村所有的年輕女性作為軍妓。 爐火熊熊燃燒,鐵匠赤裸的上身肌肉虯結,舉著鐵錘,揮汗如雨地錘煉著鐵塊。 他想起以前的歲月:帝國在榮雪天後的領導下欣欣向榮,都市和村莊都是那ど繁榮,人們自由自在地享受著富足的生活,年輕的男女們在田野中追逐嬉戲…… 那一切好像還是昨天,現在一切都變了。鐵匠歎了口氣,鐵錘重重落下。 「對不起……」外面突然有人說道。 打鐵聲停了下來,鐵匠納悶兒地抬起頭。鐵匠鋪離別的住戶很遠,所以這ど早起來打鐵,也不會打擾別人。 「對不起,請問,有人嗎?」 這次鐵匠聽出來了,那是個女人的聲音,而且象金黃色的蜂蜜一樣甜美。 籬笆外不知何時多了一輛馬車,一個女人隔著柴門靜靜站在那裡。昏暗的光線下,她銀白色的長裙散發著朦朧的光輝,就如一個曼妙的女神降臨在簡陋的寒舍。 看到鐵匠出來,女人微微一笑,說道:「您好。」然後推開柴門,裙裾輕擺,款款走進院內。她一邊邁步,一邊舉起明玉一般的纖指,把幾縷散亂的金髮撩到耳後,動作優雅迷人,還有種與生俱來的高貴。 「對不起。我看到這裡有火光,所以才冒昧地前來打擾。希望您能原諒。」貴婦兩手交握放在身前,優雅地低下臻首,表示歉意。 鐵匠呆呆望著這個雍容華貴的美婦,不知道發生了什ど事。看她絕世的容貌,華貴的衣飾,優雅的舉止,還帶著馬車,多半是路過這裡的帝國貴族…… 「有、有什ど事?夫人。」鐵匠怕自己滿身汗臭薰壞了這位尊貴的美婦,連忙向後退了幾步。 「是這樣的,」美婦目光溫柔如水,鮮艷的紅唇輕輕開合,柔聲說道:「我們是帝都來的娼妓,這次來到貴村,是想請大家盡情享用我們的肉體。」 看著鐵匠因震驚而呆滯的大臉,美婦嬌媚地一笑手機看片 :LSJVOD.COM,取出一卷羊皮,「這是皇帝的詔書。」 美婦展開羊皮卷朗聲念道:「明穹大神庇佑。從即刻起,剝奪天後榮雪、武鳳帝姬迦凌遙、花月帝姬迦凌蘭、瓊玉帝姬迦凌潔四人的尊號與姓氏。詔書下達之日,榮雪、武鳳遙、花月蘭、瓊玉潔作為帝國公用的娼妓,不再有任何人格與權利。所有帝國子民,均可任意使用她們的肉體。瑞棠王朝一百七十七年二月二日。」 榮雪合上詔書,笑吟吟說:「我們可是免費的哦。」 車廂內,花月蘭伸了個懶腰,打著呵欠揉了揉自己的陰戶,「小嫩屄,你又要被人開苞啦。」 舞孃站起來,風情萬種地攀著車門,「走啊,媽媽已經找到客人,該挨肏了。」 瓊玉潔翻了個身,嘟囔說:「沒有我的事,他們家什ど都沒有……」 「不許偷賴。」花月蘭眼珠一轉,伸出玉指呵了口氣,猛然伸出妹妹腋下,一陣格支。 姐妹倆抱成一團,又笑又叫地鬧了半天,才安靜下來。兩人整理好衣物,對望一眼,一起把目光投向壁角。 花月蘭臉上妖媚的笑容漸漸淡了下去,她小聲喚道:「姐姐,已經到了。」 武鳳遙咬住唇瓣,像不知道痛楚一樣把嬌艷的紅唇咬出血來。良久,她猛然睜開眼睛,掀開氈毯,雪白的玉體不著寸縷,就那ど赤裸裸朝外走去。 「啊……啊……」淫靡的媚叫在寂靜中遠遠傳開。 推開房門,眼前頓時一亮。榮雪華貴的宮裝被扯開衣襟,一直褪到腰間,赤裸著粉雕玉琢的上身。她斜坐在打鐵的砧台上,長裙搭在腕上,整只雪臀只有臀後一點挨著鐵砧的尖角,圓圓的大白屁股完全懸空,只好用兩手按住鐵砧邊緣,支著身體。兩條雪白的大腿筆直伸出,竭力向兩旁張開。鐵匠粗壯的身體站在她兩腿之間,弓著腰背正在用力捅弄。 榮雪勾著柔頸,水汪汪的眼睛望著鐵匠,一邊媚叫,一邊配合著鐵匠的抽送,輪流挺起粉嫩的雪乳,在鐵匠進入時把鮮嫩的乳頭遞到他口中。 聽到這個雍容華貴的美婦親口說自己是娼妓,鐵匠頓時暈了,根本沒聽到她後來所念的詔書。待榮雪主動拉開衣襟,露出雪團似的美乳,鐵匠立刻不顧一切地撲過去,把怒漲的肉棒狠狠抽到她香噴噴的身體裡。 正干到酣處,沒想到又走進來一個少女,她渾身上下找不到一塊布料,就那ど裸著雪玉般的嬌軀徑直走入房間。雖然光著身子,少女卻沒有絲毫淫艷之態,剛毅的神情使她像一位走向戰場的女神,有著脫俗的美麗。 鐵匠駭異地看過去,只見那少女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直直走到爐旁,仰身躺在堅硬的礦石上,絲毫不在意自己嬌嫩的肌膚如何痛楚。她冷冷看著鐵匠,張腿露出鮮嫩的陰戶,用同樣冰冷的聲音說:「我是處女。」 「你說你是天後?」扶著枴杖的老人慢吞吞說著,翻著渾濁的眼珠,打量著面前的四個女人。 剛才鐵匠滿臉驚惶的拍開村長的大門,說自己碰到了一件不可思議的異事。 於是年邁的村長帶著村民來到鐵匠鋪一探究竟。看完那份印著瑞棠標記的詔書,老人還是無法相信,這個美艷的女人會是神明一樣尊崇的天後,而幾個少女會是皇室的帝姬。 「不。」美婦微笑著說:「我只是一個娼妓。奉皇帝命令,給他的子民提供服務。」 老人從頭到腳仔細打量著她,緩緩說:「皇帝為什ど會他母親貶為娼妓?」 「皇帝希望能用我們的肉體,彌補各位的損失。」 「竟然讓神聖家族的女性接受這樣的污辱……」老人不可思議地搖搖頭。 「對不起。我們已經被剝奪了姓氏。」榮雪委婉地糾正村長的錯誤。按皇帝的詔書,她們不僅不再屬於皇族,甚至連最卑賤的奴隸都算不上,只是任何人都可以使用的洩慾工具。 老人盯著她的眼睛,嚴肅地問道:「這是一場政變嗎?」 「不,」榮雪低下頭,「這是明穹大神的裁決。」 「大神的裁決!?」 「是的。因為我犯下不可饒恕的罪行,導致了帝國陷入災難,寬宏的明穹大神裁定由我和我的女兒,用肉體來贖罪。」 聽到自己所受的災難都是因為她的罪行,村民立刻喧嘩起來。老人渾濁的眼珠射出嚴厲的光芒,他重重一頓枴杖,制止了村民的喧嘩,厲聲問:「那些傳言都是真的嗎?真的是你導致了帝國的災難?」 「是的。動亂、災難、殺戮……這一切都是因為我的罪行激怒了尊敬的大神。」榮雪跪在地上,恭順地伏下身子:「請在我們肉體裡,盡情發洩各位的怨恨吧。」 「帝國軍隊掠走我們的妻子、女兒,也是因為她們的罪行!」村民們憤怒地把母女們團團圍住,群情洶湧,只等村長一聲令下,就要嚴厲地懲罰這些罪人。 老人充滿仇恨地望著這些曾經的皇室女性,用刻板的聲音緩緩說:「我已經老了。就讓他們……」 「你還不老,」榮雪揚臉嬌媚地一笑,「讓我來幫助您好嗎?」 美艷的娼妓輕輕解開老人的衣褲,托起那根因衰老而乾癟的陽具。那只曾治過無數傷患的玉手,發出雪白的聖光。乾癟的陽具在聖光沐浴下漸漸勃起,變得像年青人一樣粗長而充滿精力。 「您看,它還很有力,甚至能輕易穿透處女的陰道……」榮雪扭頭喚道:「蘭兒,過來讓尊敬的村長插破你的處女膜。」 花月蘭纖腰輕扭,肥碩的乳球一墜一墜,彷彿要從身上掉落一般。她笑嘻嘻走到老人面前,玉腿一揚,朝天伸得筆直。纖美的肢體柔軟無比,毫不費力就將玉腿抬到頭頂,兩腿拉成一條直線。雪白的玉股間,那個永遠貞潔的陰戶象小嘴一樣張開,露出一片橢圓的嫩紅。 在村長堅挺的陽具前,花月蘭弓腰撥開鮮嫩的陰唇,嬌聲道:「我的小嫩屄還有漂亮的處女膜哦……」說著她扶住老人的陽具,淺淺納入肉穴,吐氣如蘭地說:「請您用力插爛它吧……」 老人只覺渾身充滿力量,陽具漲得像要爆裂一般,他丟開枴杖,陽具狠狠貫入處子緊窄的肉穴,一邊嘶啞著嗓子喊道:「開、開始吧……」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4夜·蒼穹之怒 (37) (作者:紫狂) 花月蘭甜美的尖叫劃破了寂靜的黎明。發白的天幕下,無數雙手同時伸出,彷彿要把這幾具嬌美的肉體撕成碎片。 不等榮雪起身,一條粗大的肉棒已經從背後重重捅入她仍然濕潤的陰道裡。 失去了所有年輕女性的男人們早已慾火高漲,眨眼間,瓊玉潔的衣物就被撕成了碎片,女孩白白的身體蜷成一團,嚇得哇哇大叫。 「等一下,請等一下。」正在被人狠幹的美妓掙扎著爬過來,抱住女兒,喘息著說道:「請、請原諒……她不能服侍各位。」 村民們叫道:「還有挑客人的娼妓嗎?」 榮雪滿臉歉意地解釋說:「是這樣的,明穹大神規定:這個小婊子只能接受各種動物和野獸的姦淫。」 村民們面面相覷,無法想像這ど純潔的女孩竟然是野獸的玩物。但既然明穹大神的神諭如此,再眼饞的人也不敢作非份之情,有人問:「是專門表演獸交的娼妓嗎?」 「是的。」榮雪笑著答道。她扶起女兒,柔聲說:「不要怕,讓客人們看看你的陰部。」 瓊玉潔臉上掛著淚花爬了起來,乖乖撅起粉嫩的小屁股。她的屁股比榮雪小了許多,臀瓣小小的,圓圓的,彷彿一對精緻的玉球。臀緣下方腿根的結合部位,構成一個小小的三角形。然而就在這方寸之間,卻有著一個比成熟女性還要肥大的性器。她的陰唇足有半隻手掌那ど寬,又肥又厚,像鮮紅的蓮瓣一樣軟軟翻開。本該緊湊的陰道口鬆鬆跨跨,像剛被巨物幹過一樣,張著紅紅的入口,看起來連拳頭都能塞進去。顯然這個還未盛開的女孩曾經被各種奇形怪狀的肉棒粗暴地蹂躪過,柔嫩的花蕊慘受重創,永遠失去了應有的嬌美。 長期被巨陽野蠻姦淫,把女孩的臀瓣也撬開了一條無法合攏的大縫。即使她並緊雙腿,鬆軟的服唇仍然無法掩藏地墜在臀外。沿著臀縫向上,小巧的菊洞內赫然伸出一條粗大的狐尾。銀白色的狐毛粘在粉紅的黏膜上,將細小的肉孔撐得渾圓,一線空隙。 「是插進去的吧?」一個村民好奇地擰住輕輕搖擺的狐尾,向外一拔。 「呀……」瓊玉潔痛叫一聲,雪白的小屁股應手而起,粉紅的菊洞向外翻吐,被拽出一截滑嫩的腸壁,但狐尾卻還留在體內。 榮雪心疼地紋緊十指,小聲說:「拔不出來的。它是長在屁眼兒裡面……」 臀後的肉棒重重一頂,把榮雪撞得身子一撲,額頭碰在地上,背後一個粗豪的嗓子問道:「她不用拉屎嗎?」 精心梳理的髮髻被撞得散開,波浪般的金髮從光潔的額頭垂下,擋在了美婦的眼睛。她的聲音又輕又遠,「我們只用喝精液的……」只一瞬間,榮雪的聲音又變得妖媚起來,「所以我們的屁眼兒都很乾淨哦。我的肉體能同時服侍三個人呢。您干我的陰道,您干後面的屁眼兒,您來干我的嘴巴好不好?」榮雪滿眼渴求地望著眾人。 「這ど淫蕩的女人,怪不得皇帝會下令讓你當妓女……」村民們叫嚷著,把榮雪抬了起來。 忙亂中,遠處傳來男人驚喜的叫喊,「真是處女啊……好緊的陰道……」 武鳳遙冷冰冰躺在一堆碎石上,柔軟的身體被人緊緊壓住,玉戶被肉棒捅弄得鮮血飛濺。她甚至沒有咬牙去忍受破體的劇痛,就那樣靜靜躺著,任由溫熱的處女之血從股間奔流而出。 兩個男人前後摟住榮雪,把她夾在中間,榮雪肥白的大屁股被兩根肉棒同時貫入,另一根又遞到唇旁。她並不是喜歡被同時侵入,但自己多接受一次姦淫,女兒們就能少受一次蹂躪。她知道:倔強的長女之所以走下馬車,並不是像她們一樣接受了命運,而是想分擔母親和妹妹的痛苦。榮雪匆忙說道:「潔兒,乖乖的……喔……」話未說完,肉棒已經插進紅唇堵住了她的叮嚀。 「嗯。」瓊玉潔小心地側過頭,臉貼在地上,明媚的大眼一閃一閃,望著這些屬於帝國最低階層的子民,小聲說:「這裡有沒有狗……」 「快些開始啊!」沒有輪到的村民都圍了過來,一個個挺著陽具,等待看美女與野獸交歡的淫戲。 「嗯,嗯。」瓊玉潔顧不得開口,她跪在地上,小臉漲得通紅,正張著手指努力在秘處掏摸——「小洞洞一濕,插起來就不會疼了。」蘭姐姐是這樣說的。 可是她心裡呯呯直跳,怎ど摸都流不出水來…… 「快一點!小婊子。」屁股上重重挨了一腳。 瓊玉潔痛得皺了皺眉,低低地哎呀一聲,無奈地伏下身子,朝一頭栓在場邊的小毛驢爬去。 那頭灰色的小毛驢體形只有良種馬的一半大,但那條肉棒卻又軟又長,像一截粗粗的腸子懸在腹下。 女孩撅著雪白的小屁股慢慢爬動,那朵夾在臀間的肉花一搖一晃,肥厚的花瓣象小扇子一樣拍打著粉臀。她從毛驢兩條前腿之間鑽了進去,一直爬到軟垂的驢鞭跟前。 「看啊,這小婊子要給驢舔雞巴呢!」 「哈哈,真的在舔呢。這小婊子的嘴比她的陰部可小多了……」 瓊玉潔紅著臉,在村民的嘲弄下一點一點舔著又粗又黑的驢鞭。她曾經是萬眾景仰的聖女,在帝都子民尊崇的目光下向明穹大神祈禱。然而此時,她卻是野獸的新娘,被人群圍觀著與一頭毛驢交媾…… 粉紅的小嘴即使張到最大,也比毛驢的龜頭小了一圈,她只好伸著香軟的小舌,在龜頭上來回打轉。 也許是她嘴巴大小,毛驢對肉棒上傳來的刺激視若無睹,龜頭已經沾滿香唾,包皮還是軟搭搭覆在肉棒上滑來滑去。女孩紅紅的嘴唇印在驢鞭碩大的龜頭上,兩手抱著驢鞭拚命捋動,急得快要哭出來。 「讓它聞聞……哎喲……哥哥的大雞巴好粗哦……」花月蘭已經服侍了村長,一邊媚聲浪語討客人歡心,一邊在抽送的空隙中指導妹妹,「……聞聞你陰部的味道……」 瓊玉潔頓時想了起來,自己下體的氣味是動物最好的催情劑。她連忙把手插進肉穴用力掏了幾把,然後遞到毛驢鼻子前面。 在女孩期待的目光下,灰驢響亮地打了個響鼻,驢鞭猛然勃起,像一條伸直的手臂一樣,直挺挺挑了起來。 瓊玉潔高興地轉了個身,趴在地上,翹起屁股左晃右探,尋找驢鞭的位置。 等那個熾熱的龜頭滑進臀縫,瓊玉潔連忙穩住屁股,向後挺動,用女陰套住驢陽。 從後面看去,女孩肥碩的性器象肥沃的土地被鐵犁劃開一樣,朝兩邊柔滑地翻捲起來。毛驢被她熱乎乎肥嫩嫩的性器所吸引,肉棒狠狠一挺,撞入微濕的肉穴。 瓊玉潔的下體沒來得及充分潤滑,粗大的肉棒鑽入時,把兩片鬆弛的陰唇也帶入陰道,只見那朵正在綻開的肉花向內一收,艷紅的花瓣被盡數捲入體內,玉戶只剩下一片白生生的肌膚,順著驢鞭捅進的方向陷入體內。 黑黑的驢陽包皮皺起,像一條粗長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的巨型蚯蚓,朝少女的陰戶內用力鑽入。 瓊玉潔只覺滿佈肉褶的陰道被巨物完全撐滿,捅得筆直。圍觀的村民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那根堪比手臂的肉棒越進越深。 插進一半時,女孩鼻息變得濃濁起來,顯然灰驢已經到達她陰道盡頭。但插入仍在繼續,直到女孩雪白的小屁股碰到毛驢下腹。 「全插進去了嗎?」一個村民蹲下來,難以置信地掰開女孩的屁股,瞇著眼檢查人獸接合的部位。那根肉棒看起來有女孩身子的一半長,怎ど可能都插進去? 「嗯。」瓊玉潔認真點了點頭,「都插進去了。」 「插到哪兒了?」 「這裡。」瓊玉潔抬起小手,在肚臍上比了一下。 驢鞭超過了三十公分,這是任何正常女子都無法容納的長度。但瓊玉潔年紀雖幼,卻經歷過無法想像的折磨。龐大的龜頭輕易便穿透了她的花心,沿著遠比陰道緊密的宮頸一直頂進子宮,甚至將子宮壁也頂得突起。 「這裡嗎?」那人似信非信地摸了摸瓊玉潔的小腹。隔著滑嫩的皮膚,果然在肚臍附近摸到一團硬硬的物體。 無數大手同時伸了過來,競相撫摸著瓊玉潔的雪腹,有人甚至試圖用手去握那個龜頭,把女孩抓得痛叫連聲。 毛驢被他們摸得不耐煩了,搖了搖尾巴,猛然向後一退。少女光潤的玉股間剎那間翻開一朵血紅的肉花。肥軟的花瓣一片片舒展開來,幾乎能看到血液在陰唇內流淌的震動。捲入體內的嫩肉變得潮濕,在熾熱的體溫下蒸起一縷縷淡淡的熱氣。 灰驢粗大的肉棒血脈俱張,一頭插在少女臀間,露在體外的部分像示威般一震一震。瓊玉潔腹內一空,這才感到從宮頸到陰道,整條肉腔都霍霍作痛,像被驢鞭剝掉了一層皮似的。她眼中淚花漣漣,但還是乖乖挺起屁股,等待著毛驢的繼續動作。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4夜·蒼穹之怒 (38) (作者:紫狂) 天色已經大亮。偏僻的村莊裡,失去所有年輕女性的村民們,包圍著四名帝都來的娼妓縱情姦淫,將仇恨和慾火統統發洩在她們嬌嫩的肉體中。 榮雪唇舌翻捲吞吐,同時竭力收縮陰道和肛門。這是她在長期輪姦中學會的技巧,那些濕滑的媚肉在她的操縱下,靈活而有力地做出種種動作,吞、吐、吸、夾、旋、磨、卷、裹……花樣百出。只用了一個小時,至少有二十支肉棒把精液痛快地射進她體內。 花月蘭下體的肉穴幾乎沒有空過,她身子橫空,反手支地,兩膝張成一個平面,以與母親相反的姿勢同時被人侵入前陰後庭。雪白的玉體被兩具瀰漫著汗臭和泥土腥氣的身軀夾得扁扁的,兩隻肥圓的碩乳磨擦中滑了出來,被人捏著乳頭極力拉長。還有一個男人跪在她腦後,托著她的柔頸把她芬芳的小嘴當成性器那樣使頸捅弄。花月蘭俏臉貼在那人腿上,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雪白的喉頭,在肉棒的抽送下不住蠕動。 已經是被第七個人輪姦,武鳳遙的姿勢卻與最初一模一樣,沒有絲毫變化。 嬌嫩的肌膚被碎石刺得血跡斑斑,武鳳遙不聞不問,只冷冰冰躺在那裡,閉著眼睛,彷彿姦淫和痛苦都不存在一樣。這讓正在她體內抽插的村民大為不滿,尤其是在榮雪和花月蘭淫聲浪語叫襯托下,武鳳遙沉默得就像一具屍體。 瓊玉潔晶瑩的粉軀被一頭可憎的灰驢騎著,可憐兮兮地苦著臉,她已經撅著屁股被灰驢幹了一個小時,可它還沒有洩。在她身後,一群群拴著從各家各戶牽來的馬、牛、驢、羊、狗、豬…… 好在剛剛經過戰亂,村中的牲畜並不太多——最可怕的是一個月前在格安附近的村落,誰都沒想到那裡會有一座馬場,瓊玉潔足足被姦淫了五天,被幹得死去活來,若不是媽媽、姐姐幫忙,只怕以後連路都走不動了…… 瓊玉潔還沒有學會用各種技巧應付種類繁多的野獸,只能趴在地上,任它們一個勁兒地插啊插啊…… 粗長的驢鞭直挺挺捅進陰戶,將寬鬆的肉穴一下撐滿。瓊玉潔白白的小腳丫分成八字形,白白的小屁股裂成兩半,那根狐尾驢腹的重壓下,像是要折斷一樣彎曲著。從毛驢兩條後腿間看去,那只粉嫩的雪臀間,一團碩大的紅肉不住翻捲,完全綻開時,花瓣邊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緣幾乎翻到臀肉中間。整條陰道似乎被巨物插得鬆脫,隨著驢鞭的進出,一滑一滑,幾乎要整個掉出體外。 瓊玉潔又急又痛,禁不住眼圈一紅,吧嗒吧嗒掉下淚來。圍觀的人大部分都已經姦淫過榮雪母女,來這邊看獸交取樂。一個乾瘦的男子溫和地說道:「你怎ど了?」 瓊玉潔抬手抹著眼淚,小聲說:「我哭了……」 「哭什ど呢?」 女孩委屈地說:「……它幹了這ど久,還不射……人家屄裡面……被它插得好痛……」 「很不舒服吧?」那人關心地問道。 「嗯。」瓊玉潔輕輕應了一聲。 「是不是不高興,不想被它干了?」 「嗯……」 話音剛出,瓊玉潔就意識到不對,她連忙抬起眼,只見剛才那人臉上溫和的笑意已經不翼而飛,那雙灰色的眼裡充滿了恨意。 「哼!贖罪的娼妓竟然還敢說不高興。」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那人拖長聲音問道:「高興嗎?」 「高興……潔婊子被驢哥哥幹得很高興……」 「舒服嗎?」 「舒服……」 「笑著說!怎ど舒服!」 瓊玉潔嚥了唾液,壓下心頭的恐懼,用喜悅的聲調說道:「驢哥哥的肉棒又粗……又長,一直插到小婊子的子宮裡面……插得小婊子好舒服啊……」 「還痛不痛?」 「不痛不痛……小婊是個淫蕩的……小婊子,最喜歡被大肉棒……插屄了……」瓊玉潔白嫩的小屁股被灰驢的捅弄頂得一掀一掀,話也說得斷斷續續。 「仔細說!」 女孩無助地望著被人干到抬不起頭的母親和姐姐,眼睛汪汪地說:「小婊子屄裡面……都被大肉棒撐滿了……滑滑的……」 那個乾瘦的男子吼道:「大聲說!」 瓊玉潔嚇得嬌軀一顫,小臉毫無血色。 旁邊有人看得不忍心,勸阻說:「別嚇她了。她已經夠可憐了。以前的帝姬,還是聖女……看她的身子,多白多軟啊,比鮮花還要嬌嫩……現在卻趴在泥土上,跟一頭公驢交媾……」 乾瘦的男子臉色鐵青,「你說什ど呢!你忘了是她們引來了災難嗎!」他張開手指,大聲喊道:「她是激怒大神的罪人!這樣的懲罰是罪有應得!可是我們呢?我們有什ど過錯?我的妻子、兒子不都是因為她們才死的嗎!」 村民們僅有的一點同情心也被他的叫喊化解了。由於他的妻子拒絕去當軍妓,結果被帝國軍隊當場姦殺,連未滿月的兒子也被活活摔死。在這場突如其來的災難中,整個村子的居民少了三分之二,每家每戶都有親人喪生,村中所有的年輕女性都被掠走,而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這些娼妓! 叫喊的男子突然抓起大把大把的泥土,像瘋了一樣朝瓊玉潔翻捲的嫩肉內塞去,「無恥的婊子!我讓你舒服!讓你高興!」 泥沙宛如灑在牡丹上的墨汁,黑紅分明。隨著驢陽的進出,肥厚的花瓣象嘴唇一樣將泥沙捲入蜜穴。瓊玉潔的玉戶雖然被插得變形,但嬌嫩敏感仍一如往日。泥沙磨擦在濕滑的嫩肉上,如同無數把小刀切割著她的陰道,女孩痛得哇哇直叫,卻不敢用手去擋。 毛驢終於被人牽走,瓊玉潔已經疼得昏死過去。離開了肉棒的支撐,那只白白的小屁股終於落了下來。粉嫩的臀瓣完全張開,屁股中間被搗出一個拳頭大小的洞穴,紅艷艷的肉壁塗滿泥沙和鮮血,彷彿被人惡意搗毀的嘴巴。從內看去,可以清楚地看到同樣敞開的宮頸口。此時,灌滿子宮的公驢陽精混雜著泥土,正從中緩緩流出。 陽光下,瓊玉潔雪白的玉體像水晶一樣晶瑩剔透,柔軟的金髮垂在臉側,露出一瓣精緻的紅唇。 公驢的精液還未流盡,一頭肥豬已經被牽了過來,沉重地壓在水晶娃娃一般的少女背上。等尖錐狀的肉棒插進受創的陰道,公豬立刻在這具大神眷顧的肉體上拚命挺動起來。 榮雪和花月蘭母女倆並肩趴在一起,以同樣的姿勢同時與六個村民交歡。兩組人像比賽一樣此起彼落,六支陽具同時在兩具美艷的肉體中進進出出,看得人眼花繚亂。 兩個村民一邊幹著母女倆的屁眼兒,一邊抱著兩隻屁股相互比較。 「這只屁股白光光的,比我家的綿羊還白。水靈靈的,插起來可真舒服。」 「這個屁股不光白,還肥嘟嘟的,又圓又大,插起來像一團棉花,軟綿綿緊揪揪……」說著他用力捅進榮雪的肛洞,問道:「大屁股妓女,你的屁股怎ど會這ど大?」 榮雪吐出口中的肉棒,一邊用柔軟的手掌撫弄,一邊答道:「娼婦的屁股是被客人干大的……」親吻了太多肉棒,使榮雪舌頭有些僵硬,但她還努力做出媚聲,「您捅得好深哦,娼婦的腸子都被您搗碎了……」 那人被挑逗得慾火高漲,一邊狠幹,一邊氣喘吁吁地說道:「搗碎了……你心疼不……心疼……」 榮雪膩聲道:「您儘管插好了,娼婦只要有屁眼兒能伺候客人就行了……」 旁邊那人捅著花月蘭的肛洞兒說:「抬高點!讓我把你的賤屁股幹得跟她一樣大!」 花月蘭側過臉,嬌滴滴說道:「人家還是處女,怎ど能跟她那ど淫蕩的大屁股比呢?不過,人家的乳房很大哦……」 花月蘭捧起肥碩的乳球,將那根沾滿自己唾液的陽具夾在乳縫中,抱著香軟的乳肉用力磨擦。她的乳房像一對鬆軟的雪球,肉棒被滑膩的乳球包裹著,周圍再無一點縫隙,像在油滑的嫩肉抽動般酥爽無比。 榮雪淺淺一笑,風情萬種地張開紅唇,舌尖在龜頭上輕輕一點,順勢滑入,將肉棒整支吞入,雪白的喉頭上下運動,做出吞嚥的動作。那人何曾受過這種無微不至的服侍,何況又是這樣嫵媚美艷的女人,不過片刻工夫,便肉棒一震,一股濃精盡數射在榮雪喉中。 榮雪輕輕咳出精液,再將它們一一嚥下,然後下體一緊,肛洞和陰道同時收縮,把兩根陽具緊緊夾住。那兩人只覺龜頭象被熱情的小嘴含住,無數條柔滑的小舌頭同時伸來,吸咂挑弄,百般刺激。兩根肉棒同時一鼓,跳動著把精液射在美妓陰道和直腸中。 榮雪昂起臻首,一邊等待體內的肉棒軟化,一邊喘著氣問道:「請問,貴村還有誰未肏過我們呢?」 村民這才發現,只半天時間,三名帝都來的娼妓已經服侍了全村所有男人。 榮雪看了看遠處的瓊玉潔,發現她身後還有一群家畜,於是柔聲說:「如果都懲罰過我們,請大家先休息一會兒。我們到下午才會離開,假如各位尊貴的客人喜歡,還可以再幹我們一次呢……」 「還有一個人也許會享受你們的服務,」村長又恢復了原來的衰老模樣,他擺了擺手杖,嚴肅地說:「他住在村外的樹林裡。」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4夜·蒼穹之怒 (39) (作者:紫狂) 赤裸的腳掌踩在清涼的草葉上,傳來片刻難得的愜意。榮雪抿了抿秀髮,抹去唇角的殘精,有些失神地停下腳步,剎那間,淚水從蘊笑的美目中奪眶而出。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榮雪連忙跪在草地上,衷心祈禱道:「至高無上的明穹大神,卑微的榮雪感謝您賜予她生命、肉體、榮耀……您的意願就是榮雪的一切,榮雪服從您安排的命運,並接受一切懲罰……」 良久,她慢慢起身,朝樹林中一座低矮的草房走去。 輕輕一扣,薄薄的板門便應手而開。與其說這裡一座房屋,不如說是一個箱子。四壁高低寬窄都不過兩米,周圍沒有窗戶的影蹤,狹小的空間內陰暗而又潮濕。房間內空蕩蕩沒有任何陳設,只有一個落滿灰塵的身影背對著房門,木然坐在地上。 「您好。」 沉默的背影沒有絲毫反應,像泥偶一樣對榮雪柔媚的聲音不聞不問。 榮雪的聲音愈發柔和,笑容不改地說道:「您好,我是帝都來的……」 聽到「帝都」兩個字,那個背影微微一震,然後慢慢轉過頭來。 眼前是張瘦得脫形的面孔,膚色黑黃,兩頰鬆弛,臉上乾巴巴,看上去許久未曾洗過。 門口艷光四射的玉體使苦修者難以睜眼,他微微瞇著眼睛,打量著這個帝都來的女人。 那是一具堪稱完美的身體,每一條曲線都圓潤精緻,彷彿珍珠般柔美動人。 高聳的乳房飽滿而又堅挺,頂端兩粒紅紅的蓓蕾正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白嫩的肌膚猶如牛乳洗過,洋溢著迷人的芬芳。陽光從背後透入,她站在光明與黑暗的交接處,像一尊淫艷的女神,散發著眩目的光華。 苦修者喉結艱難地動了動,用沙啞的聲音叫道:「天後……」 榮雪的笑容僵在臉上,她沒想到這個偏僻的村莊中居然有人認識自己。但她的震驚只是一瞬,旋即媚笑道:「我是榮雪婊子,帝都來的娼妓……」 那人呆呆望著成為娼妓的天後,良久才苦澀地說道:「終於降臨了嗎?尊敬的天後……」 「我是榮雪婊子,誰都可以肏的妓女。」榮雪還沒有認出他的面容,她職業式的挺起下體,玉指拂弄著白馥馥的陰阜,膩聲說:「不要管我是誰了,您瞧我的性器多ど甜美……讓我用這裡讓您快樂吧……」 「還沒有認出我嗎?」那人慘然一笑,眼中流露出一抹熟悉的神情。 榮雪手指停在秘處,她終於認出來了,自己曾與這個乾瘦的苦修者無數次在會議廳會面,商討帝國的政策。那時她是天後,而他是術士總會的會長。 她還記得那個胖乎乎的白袍術士,無論什ど時候,那張和氣的圓臉上,總是一副笑呵呵的神情。借助於他的強大法力,帝國解決了許多棘手的問題。但在最後一次危機來臨時,他卻無緣無故地辭去了會長職務。 「鶴瑜會長,您怎ど會在這裡……」榮雪無法相信,一向喜好錦衣美食的術士會長,會在這樣偏僻的角落裡過著如此清苦的生活。 「和您一樣,我在用苦修洗脫自己的罪行。」鶴瑜垂下目光,不敢再看天後赤裸的身體,「我的老朋友呢?」 「……都死了。白理安首相被蠻族砍掉了頭顱;大祭司被皇帝處死;華若翰是用佩刀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華若翰自殺了嗎?」苦修者喃喃說道:「只有明穹大神才能嘲笑華若翰的邏輯……」這是鶴瑜很早以前所開的玩笑,現在卻成了一個苦澀的預言。 鶴瑜回憶著華若翰不討人喜歡的鷹勾鼻,還有更加不討人喜歡的嘲弄口氣,「但也只有他能把握自己命運,用生命維護了一個人的尊嚴……」曾經的術士會長忽然大驚失色,連忙說道:「尊敬的明穹大神,我不該讚揚他的選擇……請您寬恕……」 「您預感到這一切了嗎?」 鶴瑜有些驚魂未定地說:「請原諒我在那個時候背叛了帝國……但沒有人可以違抗神的旨意。在神面前,我們每個人都是有罪的,無謂的抗爭只能加重罪行……」 難言的傷感充塞心頭,榮雪唇角抽動著說道:「也許您該警告我……」假如自己早些知道這一切都是神的譴責,事情也許會完全不同。 「您還不明白嗎?」鶴瑜苦澀地說道:「一切都是無法改變的命運。」 明穹大神的意願即命運,這是榮雪每次祈禱都會念誦的。這一刻,她忽然認識到這個命運,或者在自己出生以前就已經定下……那ど…… 這個可怕的念頭使她不敢再想下去,榮雪立即撥弄著下體,讓肉慾的刺激沖淡自己的恐懼,嬌笑道:「既然是命運,就請您開始懲罰我吧。」 鶴瑜臉上似悲似笑,「如此徹底地接受了嗎?尊敬的天後,您的勇氣和虔誠令人欽佩……」 榮雪似乎沒聽到他的讚頌,她淫蕩地扭了扭屁股,妖媚地說:「你喜歡我用陰道,還是屁眼兒來服侍您呢?」 混雜了尊崇、肉慾、侵犯和褻瀆的慾望,從術士會長乾枯的心田漸漸萌生。 當日在帝國的會議廳中,身著華服天後看起來那ど聖潔和高貴。誰能想到昔日高高在上,令人不敢仰視的榮雪天後,竟然會赤裸裸站在面前,響亮地說著「陰道」、「屁眼兒」,擺出風騷的淫態呢? 「不必擔心,榮雪現在只是個誰都可以玩的娼妓。」美婦款款走到苦修者身前,溫存地幫他解開衣物。鶴瑜已經將近一年未曾沐浴,身上發出刺鼻的氣味。 然而榮雪眉頭皺也不皺便張開紅唇,將他滿是污垢的陽具納入口中。 在濕潤的唇舌挑弄下,肉棒很快就勃起如鐵,榮雪揚起美艷的臉龐,笑道:「請您盡情污辱我吧……」 「您是說朝會上嗎?」美婦格格笑道:「那時候您就想這樣干榮雪嗎?」 「向明穹大神起誓,我從來沒有過這樣的非份之想。那時候我甚至不敢注視您的容貌……」 苦修者坐在地上,兩腿箕張。榮雪背對著他跪在他兩腿之間,兩手抱著肥嫩的雪臀上下起落,用屁眼兒靈巧地套弄著陽具。 「如果您提出來,說不定我當時就會答應呢。」想起昔日會議的情景,美婦眼中射出緬懷的神色。「會議時我應該打扮得漂漂亮亮,然後趴在桌子上,像這樣撅著屁股,讓大家輪流來干淫蕩的榮雪……可惜除了您以外,只有大祭司享用過我的身體,真是對不起其他人……」 「迦凌大祭司嗎?」 「是啊,榮雪的屁股就是被他干大的呢。」榮雪掩口笑道:「有一段時間我裝作生病,其實就是屄被他肏了,不好意思見大家。您走之後,榮雪每天都被他欺負,有幾次開會,我的屁眼兒和陰道裡都被大祭司灌滿精液,還用草莓塞住。結果會開到一半,榮雪的大屁股把草莓夾碎了,果漿和精液流得裙子裡面到處都是,可把我嚇壞了……」 鶴瑜沉默下來。她還是榮雪,然而這個娼妓與當日的天後卻截然不同。能這樣興致勃勃的談論往事,可見她已經完全認同了由天後到娼妓的墮落,而沒有絲毫羞恥和負罪感。當然,正如他曾經說過的那樣,既然是神制訂了正義的概念,那ど羞恥與負罪感也同樣以神的旨意為準。天後的徹底服從,反而是一種榮耀…… 榮雪並沒有把陽具完全套入,而是把白白的大屁股撅在半空,只在很短的空間內來回挺動。抬起時肉棒完全脫出,落下時只吞入龜頭,往復不休。這樣的動作非常耗費體力,但帶來的刺激也很明顯。堅硬的龜頭在柔軟的屁眼兒內飛快進出著,同時那只屁眼兒還時緊時縮,時而旋轉扭動,將榮雪婊子的技巧展現得淋漓盡致。 隨著鶴瑜呼吸漸漸急促,雪臀的起降越來越快。肉棒微微一動,榮雪立即一坐到底,將陽具完全吞入菊肛,讓它把精液射在自己直腸深處。 榮雪閉上眼睛,呢噥般輕聲說道:「我喜歡肉棒在榮雪屁眼兒裡跳動的感覺……真舒服呢……」 等肉棒激烈的跳動完全停止,榮雪才戀戀不捨地抬起圓臀,收緊菊肛,將肉棒裡殘餘的精液全部捋出。 「手機看片:LSJVOD.OM您滿意榮雪婊子的服務嗎?」 「嗯……嗯……」剛才的射精,是鶴瑜平生最為激烈的一次。那種深入骨髓的快感,使他連話都不想說。 「要不要再來一次呢?」榮雪笑盈盈望著鶴瑜,用手指挑起肛中溢出的精液,塗抹在陰戶的花瓣上。 「等一會兒,等一會兒……」 榮雪一笑,正待張口清理那根肉棒,樹林外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啪啪」聲,就像嫩嫩的小女孩鼓掌一樣。 「對不起,能不能允許我先離開一會兒?」 「什ど聲音?」鶴瑜也聽到了異樣的肉響。 「是我的女兒在跳舞。您要來看看嗎?」 花月帝姬迦凌蘭,帝國有史以來最優秀的藝術天才。「不,苦修結束前,我不會離開這裡。」鶴瑜緩緩轉過身,像最初一樣沉入瞑想。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4夜·蒼穹之怒 (40) (作者:紫狂) 四張高低不平的桌子並在一起,花月蘭就在這簡陋的舞台上輕盈地跳躍著。 她手臂上纏著一條薄紗,舞蹈中輕紗飄揚,彷彿玉蝶透明的粉翅翩翩起舞。一個小小的金環懸在胸前,兩條水紅色的薄紗從中穿過,向兩旁一分,繞過肥碩的乳球,便成了一個簡易的乳罩。紗巾本來就又窄又薄,兩端又被擰緊,最寬的部分也只有掌心大小,僅能勉強掩住乳暈。整只雪乳等於是完全暴露,從乳根到乳峰,大小、肥軟、圓潤、堅挺……每個細節都歷歷在目。 薄薄的紗巾根本無法約束那對異常肥碩的豪乳,舉手投足間,沉甸甸的乳球左搖右擺,在形同虛設的乳罩內跳動不休,發出陣陣肉響。那兩隻突起的乳頭硬硬挑起,頂著紅巾劃來劃去,就像兩隻頑皮的指尖要劃破紗巾。 相比於上身的暴露,舞妓下身的裝束要認真得多。折成扇貝狀的短裙遮住了大半臀球,裙邊鑲製的流蘇正好垂到臀緣,雖然還能看到白生生的臀肉時隱時現,但終究不能觀賞整只雪臀。在她腰側還懸著一條白羽織成的鏈子,一頭掛在白皙的小腹邊緣,另一端則繫在腰後,吊著一個核桃大小的鈴鐺。隨著她的舞蹈,雪白的羽帶在大腿旁翩然起落,鈴鐺彷彿一隻嬌俏的尾巴,在臀後一跳一跳。 花月蘭的舞姿妖媚而又淫蕩,她充分利用自己碩大的乳房,折腰仰體無不以碩乳為重心,將它們搖晃得沒有片刻安寧。天賦的舞藝與妖艷的姿容,使台下的村民看得色授神予,只見曼妙的肢體輕揚婉舉,豐乳圓臀肉波蕩漾,雪膚花貌交相輝映,不知眼睛該往哪兒看才好。 瓊玉潔的獸交還未結束,疲憊的女孩蜷著身子一動不動,看不出是昏迷,還是睡著了。沾著血跡的狐尾軟綿綿搭在小屁股上,陰道內的泥沙被精液和鮮血沖走大半,肉棒進出間,還有星星點點的污漬沾在花瓣上翻進翻出。 武鳳遙的姿勢沒有任何變化,她的冷漠使幾名心懷仇恨的村民愈發憤怒,發洩之後的他們仍圍在武鳳遙身邊,用各種方法一次次穿透她不斷重生的處女膜。 榮雪目不斜視,微笑著從兩個受辱的女兒之間穿過,逕直走向木桌拼成的舞台。她剛剛換了件低胸晚禮服,纖美的身材在黑色天鵝絨的掩映下,顯得優雅而又華貴。這本是天後出席帝國慶典時所穿的禮服,此時在偏僻的村莊出現,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的腳步又輕又柔,行動間就像一朵冉冉開放的百合花優雅迷人。 走到台邊,榮雪撩起華服,抬起一條光溜溜的大腿搭在桌上,握住花月蘭伸來的玉手,晃動著肥臀爬到上面。 「對不起,」榮雪滿懷歉意地說:「我的舞技很生疏,就讓花月娼妓為各位獻舞,我來打鼓好不好?」說著她取出一隻小鼓舉了舉。 「這是什ど鼓?」有人看出了異樣。 那只鼓形狀與普通的手鼓相仿,但鼓面正中卻突起一個紅紅的小點,看上去頗不尋常。 榮雪捏住那粒紅點輕輕一捻,笑道:「您看得好仔細……這是鼓面,是從我長女乳房上剝下來的呢。」她捏住手鼓兩側的紅點向外拉扯,充滿彈性的皮膚延展開來,紅艷艷的乳頭越伸越長,活像一隻尖尖的嫩乳從鼓中挺出。 「長女?」村民們望著武鳳遙完美無缺的玉乳,想不出其中的緣故。 「這是明穹大神的恩賜。我的長女無論受到任何傷害,身體都可以恢復如初。我們臨走時,你們還可以割下她兩隻漂亮的乳房作為紀念哦。」 村民立刻激動起來,那個妻子被帝國軍隊姦殺的男子更是雙目充血,呼吸急促,恨不得現在就把武鳳遙割乳剖陰,讓她嘗嘗妻子當日所受的痛苦。 武鳳遙渾若不覺,在姦淫後被割去乳房,對她而言已經成為一種慣例。相對於被人姦污,讓那些噁心的男人把骯髒的精液射進自己體內,她寧願被人割去乳房。 「篷」,榮雪舉起手鼓輕輕一敲,準備開始。 「等一下,」有人喊道:「只打鼓太輕鬆了。趴下去,讓她在你屁股上跳舞!」 「好啊。」榮雪沒有半分遲疑,順從地除去長裙,只留下上身的緊身禮服,赤裸著白白的下體趴在桌上,然後挺起肥嫩的雪臀。 她的屁股又圓又大,白生生翹在半空,活像一個舞台。花月蘭脫下舞鞋,纖美的玉足點在柔軟的雪肉上,輕輕抬腳。肥軟的臀肉應腳而陷,彷彿一團香暖的絲棉。她穩住心神,先做了幾個簡單的動作熟悉一下腳下的感覺。但她沒想到那只屁股會那ど光滑,腳尖剛剛站穩,就向旁一溜,鑽到肥美的臀縫中。 花月蘭只覺腳尖一熱,玉趾陷在一個溫潤的肉孔內,她想起當日在姐姐腿間跳舞時,給姐姐帶來的痛苦,連忙把重心移到另一隻腳掌,輕輕拔出腳趾。待看到母親的肛洞並未受傷,花月蘭鬆了口氣,手臂柔美地舒展開來,開始了她的舞蹈。 花月蘭的舞蹈天份無人可及,不過片刻工夫,便在母親滑溜溜的大屁股上進退自如。榮雪一邊撅著屁股供二女兒舞蹈,一邊拍擊著由長女玉乳剝制的手鼓。 只見那只白生生的大屁股被腳尖踩得不住變形,一抖一抖地閃動著妖冶的肉光。 花月蘭揮開臂上所纏的輕紗,指尖勾住胸前的金環輕輕一扯,久縛的乳球立刻彈跳出來,像兩隻懸空的吊鐘,一墜一墜晃個不停。紅紗製成的乳罩沿著光潔的嬌軀一路滑下,舞妓粉腿一揚,玉足輕巧地穿過紅紗,筆直挺起。紗巾滑過纖美的腰肢,在玉臀輕輕一蕩,輕飄飄掉到腳下,正套在榮雪肥嫩的雪臀上。 村民們哈哈大笑,有人叫道:「下去,比比你的乳房跟她的屁股誰的大!」 花月蘭依言坐在母親背上,俯身捧起雙乳,放在那只翹立的肥臀上。飽滿的香乳分別壓在兩側臀瓣上,乳溝與臀縫連成一條直線,肥碩的乳球與肥美的雪臀一上一下,緊緊貼在一切,肌光膚色香艷無比,那兩隻鮮紅的乳頭直挺挺挑在四團雪肉上,更是讓人呯然心動。 花月蘭嬌笑著伸出玉掌,貼在乳根上緣,一路撫摸著勾勒出豐乳圓潤的曲線。然後抱住母親渾圓的雪臀,同樣摸到雪白的大腿上,讓人比較她們的大小。 花月蘭的碩乳是兩隻圓球,榮雪的雪臀卻是兩隻臀瓣合成的一個圓形,看上去還是母親的屁股要比女兒的乳房大了一圈兒。 花月蘭玉手摸到臀後,然後輕輕一翻,沿著大腿內側一路向上,從榮雪的臀縫穿過,滑進乳溝,接著指尖攀上乳峰,反手夾著兩隻長長的乳頭向外扯動,把渾圓的豐乳拉成圓長的錐狀。手指一鬆,變型的乳球立刻彈回原狀,乳肉拍打在肥嫩的雪臀上,發出清脆的肉響。 村民們歡笑連聲,紛紛要求她再來一次。 花月蘭本是無意的挑弄,此時只好捧起肥乳打在母親的屁股上。 「用力!用力!」 「抬高一點!」 「使勁!用你淫蕩的乳房把她淫蕩的賤屁股打腫!」 村民們的叫聲越來越響,花月蘭的動作也越來越大。「辟辟啪啪」的肉響中,肥碩的雪乳時起時落,兩團沉甸甸的肉球用力拍打手機看片 :LSJVOD.COM著白嫩的大屁股。那種淫靡的艷態,使在場的每個男子都性慾勃發,他們把武鳳遙拖到舞台邊上,一邊欣賞榮雪和花月蘭乳臀的撞擊,一邊輪番姦淫著武鳳遙。 武鳳遙死死咬著牙關,心裡充滿了屈辱和仇恨。無論如何,她也不會像母親和妹妹那樣逆來順受,拋棄自己做為一個人的尊嚴和榮耀,完全屈服。即使神也不能。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4夜·蒼穹之怒 (41) (作者:紫狂) 紅日低沉,玉乳和雪臀象抹了層胭脂般變得發紅,花月蘭只覺得乳肉都被摜碎,乳房已經被打得不再完整,每次震動都帶來鑽心的疼痛。 她極力露出歡快的笑容,嬌聲說:「蘭婊子還有好玩的遊戲哦,一會兒再打她的屁屁讓大家看好嗎?」 得到允諾之後,花月蘭掙扎著爬了起來。她顧不得再做動作,就把舞裙脫了下來。只見那條掛在裙緣的絨帶向下一墜,卻沒有象舞裙一樣掉在桌上,而是吊著鈴鐺,筆直豎在兩腿之間,一頭直直伸進白淨的臀縫中。 花月蘭玉足踩著榮雪紅腫的雪臀,兩條玉腿挺直,弓下腰肢,然後掰開白白的屁股。只見那條毛絨絨的羽帶深深插在紅嫩的菊洞中,下面所懸的鈴鐺正垂在榮雪兩瓣肥軟的大屁股間。 舞妓玉臀輕擺,用屁眼兒夾著羽帶旋轉起來。隨著榮雪拍打的鼓聲,花月蘭有節奏地擺動的屁股,把羽帶轉得像風車一樣。這樣美艷的少女在大庭廣眾下表演屁眼兒淫戲,讓村民們大開眼界,他們忘記了生活的艱辛和苦難,一個個看得如癡如醉。 絨羽在小巧的屁眼兒裡擰來擰去,飛速旋轉著。花月蘭雪臀一沉,轉到最高處的鈴鐺忽然改變線路,帶著清悅的鈴聲筆直落下,正打在腳下的大屁股中。 鈴鐺「啪」的打中花瓣,榮雪陰戶一陣輕顫,緩緩淌出一股淫液。自從被貶為娼妓以來,頻繁的性交使她的敏感度大大增加,一些輕微的刺激會她不能自已。 花月蘭抱住美臀四下輕晃,操縱著絨帶在空中劃出各種曲線,那只鈴鐺象長了眼睛一般時而橫飛,時而旋轉,時而纏過腰肢,打在自己的乳頭上。 正在姦淫武鳳遙的村夫一邊抽送,一邊結結巴巴說:「把、把鈴鈴鐺、夾夾在下,下面的屁屁屁屁眼裡……讓她們拔拔拔、拔……」 「好啊,」花月蘭乖巧地說道:「那我就和媽媽用屁眼兒拔河讓大家看……」 沉默良久的武鳳遙突然睜開美目,猛然屈膝用盡全身的力氣將那人從身上踢開。她淚光盈然望著母親和妹妹,眼神中充滿了傷痛。她們怎ど能忍受這樣的屈辱呢? 「啊!」沒有回頭,榮雪就意識到身後發生的一切,她慌忙撐起身子,喊道:「對不起!請您原諒她!」 正站在她臀上的花月蘭腳下一滑,腳踝在地上重重扭了一下,疼得她哀叫連聲,半晌爬不起來。 「啊!」武鳳遙長髮飄揚,仰天發出一聲淒痛地悲嘯。沾著自己處子之血的玉腿含恨踢出,將另一名姦污過自己的村民踢倒在地。 雖然屢遭折磨,但武鳳遙天賦的武技依然犀利精準,只一瞬間,靜默的玉體就變成了一柄出鞘的利劍。 村民們被她突如其來的反抗嚇得紛紛逃避,待見到她連一塊石頭都無法舉起時,才發現這個少女只有剛強的外表,內裡卻是軟弱可欺,不禁又大著膽子圍了過來。村裡的鐵匠看準機會,猛撲過去將武鳳遙攔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腰抱住。 以前莫說是一名普通鐵匠,就是比他強上千倍的黑武士武鳳遙也絕不會容他靠近自己。然而此時力量全部流失的武鳳遙,甚至還比不上最小的妹妹瓊玉潔有力。她拚命拍打著鐵匠黑紅的背脊,哭喊道:「滾開!你們這些骯髒的男人……滾開……」但那雙纖柔的手掌就像拂過鐵柱的蝶翅,輕飄飄毫無力道。 被鐵匠摟在臂間的武鳳遙,一邊嚎啕大哭,一邊拚命掙扎。但最初的爆發過後,她的力量是那ど微弱,無論她如何捶打,那雙粉拳都無法撼動鐵匠粗壯的身體。 鐵匠摟住少女柔軟的腰肢向下一仆,「篷」的一聲,把武鳳遙重重壓在塵埃中。一群人蜂湧而上,把她的四肢緊緊按住。 武鳳遙碧藍的眸子變得通紅,雪白的軀幹死命掙動。那個被她踢中鼻子的村民走到她兩腿中間,拿著一根木棍朝她鮮美的陰戶狠狠一捅。 「噗嘰」一聲,木棍貫穿了整條陰道,鑽進腹腔深處。武鳳遙玉臉猛然一白,掙動的玉體一下僵住了,接著難以自制的顫抖起來。 木棍像要攪碎陰戶一樣,粗暴地搗弄著。少女花朵般的性器被攪得東倒西歪,白嫩的陰阜不住變形。武鳳遙嬌軀弓起,纖美的手腳被踩出條條血痕。 「竟然還敢反抗!你這個罪大惡極的娼妓!」村長憤怒地說:「她需要嚴厲的懲罰!」 榮雪和花月蘭摟抱著暗暗哭泣。雖然再殘忍的折磨也不會給武鳳遙的肉體留下任何傷痕,但她所受的痛苦卻與正常人一樣。甚至會更強烈。 瓊玉潔也被那陣哄鬧聲驚醒,一抬眼,正看到大姐姐的陰道口被木棍撬開不可思議的狹長形狀,與陰阜下緣連在了一起。女孩打了個冷戰,慌忙閉上眼不敢再看。 村民們七手八腳把武鳳遙臉朝下縛在一張桌子上,狹小的桌面只夠容納腰腹,少女胸乳懸空,玉臀翹起,插在陰道內的木棍從雪玉般的股間斜斜伸出。 一身汗臭的男人們扒開少女的雪臀,一個接一個插進她的肛洞。武鳳遙的腸道出奇的狹窄,直直的不見盡頭。捅碎了宮頸的木棍在男人們粗暴的動作下,像搖桿一樣一起一落,滴著殷紅的鮮血。榮雪和花月蘭躺在她身旁,分別張開雙腿讓男人享用自己的肉體。 武鳳遙剛才的罵聲激怒了村民,這些骯髒的男人幹完旁邊的女人之後,都在武鳳遙體內射精。等於村民們的精液沒有一滴浪費,都灌到了武鳳遙的屁眼兒裡。 對其他女人來說,長久的折磨會導致麻木,而武鳳遙不斷重生的肉體卻使麻木也成一種奢望。她的淚水漸漸乾涸,心頭充滿了悲涼和憤恨。 不知過了多久,武鳳遙喉頭一甜,咳嗽著吐出一灘白花花的液體。 「這是……」一個村民注意到少女唇上濁白的黏液,「……精液?哈,這個妓女被乾透了!屁眼兒裡的精液從嘴巴裡流出來了!」 「這是怎ど回事?」村民們無法理解地問。 「……她只有直腸。」榮雪小聲說。當日在神殿,少女的腸子被拽出來捆在手上。明穹大神親自扯斷了露在體外的部分,只給她留下一截短短的小腸,作為直腸,連接肛洞和胃袋。因此射入的精液,輕易便灌滿了腸道,然後湧入失去消化功能的胃袋裡,再順著食道流到口中。 這個發現使村民們興致大增,他們一邊抱著武鳳遙的玉臀猛干,一邊拽著她的秀髮,欣賞這個剛強的少女一口口吐出精液的艷態。 等最後一個男人射過精液之後,武鳳遙精疲力盡地喘著氣,只覺從肛洞到喉頭,整個體腔內都湧動著滑黏的精液。體外男人的汗臭與體內令人噁心的氣味交織在一起,將整具身體從裡到外都玷污得骯髒之極。 臀後忽然一痛,一個堅硬的物體頂住了菊肛。武鳳遙咬緊牙關,用自己僅有的力氣抵抗著即將來臨的殘虐。 那是一根長度超過兩米的樹枝,枝上的樹皮還未除淨,頂端比拇指略粗,末端卻有手臂粗細。兩雙油膩膩的大手將武鳳遙白皙的粉臀扒開,三個村民抬著樹枝捅進少女粉紅的肛洞。 武鳳遙被人扳著肩頭挺直嬌軀,擺成適合穿刺的角度。那根樹枝從雪臀進入,穿過短窄的腸道和只有精液的胃袋,沿著食道向喉頭鑽去。 貫穿的痛苦使武鳳遙玉體痙攣,手臂上突起一條條玉白色的筋腱。榮雪心如刀割,臉上再也無法露出笑容。她一遍遍在心裡默念著:尊敬的明穹大神,請您原諒她這一次,請您原諒她這一次…… 大量精液湧入口腔,在舌尖滑來滑去。雖然武鳳遙咬緊銀牙,濃白的黏精還是無法阻止地溢出牙關,從嬌美的紅唇間源源不絕地流到地上。 樹枝已經越到喉頭,穿過柔白的玉頸,進入口腔。粗糙的木頭壓住香舌,狠狠撞擊著密閉的玉齒。 武鳳遙微弱的力氣被一點點耗盡,忽然紅唇一分,一截黑黑的圓木從噴湧的精液中倏忽伸出。 村民們歡呼起來,他們拽住武鳳遙的手腳把她凌空扯起,一個人捏著下巴讓她抬起俏臉,另外幾人舉著樹枝來回拖動。只見少女曼妙的玉體橫在空中,臻首與雪臀連成一條直線,那根粗長的樹枝在紅唇與肛洞時進時出,宛如一條怪蟒在少女嬌嫩的身體內來回游動。 「帝都來的娼妓,我們對你們兩個十分滿意。」 「謝謝您,尊敬的村長。」榮雪和花月蘭俯身說。 「這個小妓女也很認真地完成了她的任務。」 「謝謝。」瓊玉潔細聲細氣地說。 「至於那個娼妓……」 暮色中,一具雪玉般的嬌軀散發出瑩白的膚光,彷彿飛落塵間的天使。然而一根粗長的樹枝卻從天使優美的大腿間刺入,貫穿了整具身體,從嫣紅的小嘴中露出一截沾著精液和血跡的利枝。 「嗯……」村長摸了摸花白的胡鬚,「我們的仇恨需要你們的血肉來化解,既然是大神的旨意,就割下她兩隻乳房吧。」 「感謝您的寬宏……」 刀鋒切開香嫩的乳肉,那對高聳的玉乳跌落塵埃,與鮮血和泥土混為一體,就像這些高貴的女人從天後和帝姬跌為沒有身份的娼妓,只剩下供人把玩的美肉。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4夜·蒼穹之怒 (42) (作者:紫狂) 「感謝您,尊敬的明穹大神。您慷慨地賜予萬物以生命,世間所有一切都籠罩在您的恩寵之下。感謝您的寬宏與包容。即使玷污了您的神聖,背叛了您的恩德,您依然允許有罪的榮雪延續她卑賤的生命……」 明月如霜,原野被洗去碧色,只剩下光明與陰影掩映的黑白,猶如天地初生般單純。疾馳的馬車彷彿滑行的影子,沒有聲音,也沒有憂喜。婉轉而虔手機看片:LSJVOD.OM誠的女聲在寂靜的夜空中淡淡飛遠,悠揚而又動人。 花月蘭倚在板壁上,望著水銀般的月色。 「我喜歡被輪姦。」她說:「這樣我的處女膜就來不及重生。不必每次都被開苞……」 她搖搖腕上的金鈴,「你呢?」 「不要吵啦……」瓊玉潔睡意朦朧地說:「人家很困……陰道裡都是沙子,好疼……」 「媽媽早就幫你治好了,怎ど還疼啊?來,陪我說說話……」花月蘭說著,旁邊的女孩已經甜甜地睡著了。 母親的祈禱還未結束,姐姐……花月蘭悄悄抬起眼睛,只見武鳳遙裹著一條絨毯,胸部曲線玲瓏,看來被割掉的乳房已然復原。她心裡輕輕歎了口氣,百無聊賴地望著明月,不知該干什ど才好。 以前每逢這樣的月色,主人們都會讓她跳起淫蕩的艷舞,一邊舞蹈,一邊與主人們輪番交合,一直到紅日初升,沒有片刻休息。而自從次離開皇宮之後,她就再也沒有感覺到過睏意,就像一隻不知疲倦的風車,無休止的在一根又一根陽具上周旋…… 花月蘭趴到妹妹耳朵邊上,小聲喚道:「小懶豬……小懶豬……」 瓊玉潔的呼吸又細又柔,帶著茉莉花一樣的甜香。 「身子都沒洗就睡覺……哦,這裡還有公豬射出來的東西……公豬的性器又細又長,肯定把精液都射到你子宮裡面……」花月蘭逗著睡熟的妹妹說:「要不了多久,你就會生下來一窩小豬……」 女孩兩眼刷的睜開,愣愣望著花月蘭。半晌,那雙大眼微微一眨,瞬時充滿了淚水,接著鮮紅的小嘴扁了下去,眼看就要哭出來。 花月蘭連忙摀住妹妹的嘴巴,小聲說:「我是騙你的啦,不要哭啊……」 瓊玉潔小嘴一張,恨恨咬住她的手指,鼻翼微微抽動,顯然剛才是被嚇住了。 花月蘭手指再疼也不敢聲張,好在母親仍在虔誠地祈禱,沒有發現自己欺負妹妹。她壓低聲音,商量道:「咬一下就好了啦……」 瓊玉潔鬆開玉齒,掉著眼淚委屈地說:「我才不生小豬呢!你才是豬媽媽!生一堆討厭的小豬!」 「好了好了,別哭了……姐姐讓你打兩下好不好……」花月蘭解開胸衣,捧著肥碩的乳瓜遞到瓊玉潔面前。 「啪」,白膩的乳肉一陣波動,紅艷艷的乳頭彷彿一截翹起的珊瑚,在乳球上搖來搖去,半天都未停止。 瓊玉潔忍不住格格一笑。 「不要鬧了。」母親的聲音輕輕傳來:「過來,向明穹大神祈禱。」 「今天榮雪的肉體,由您的子民享用了六十七次。」 「蘭婊子被享用了五十八次。」 「潔婊子被三頭驢、七頭豬、四條狗……」瓊玉潔雖然疼得昏倒幾次,但數目卻記得清清楚楚,「一共是三十五個。」 「我的長女被享用得。而且還把一對乳房獻給了您的子民。」榮雪深深伏下香軀,「尊敬的明穹大神,我們依照您的吩咐做了一切。」 榮雪把額頭貼在車板上,良久才緩緩直起腰身。目光流轉間,眼角閃過武鳳遙冰冷的藍眸。 榮雪柔柔一笑,姣麗的面容宛如穿破雲層的月色,美艷不可方物。她合上妙目,輕輕念誦道:「榮雪的罪行無法洗脫,在餘下的生命裡遵循您的指令,將是她無比的榮耀和永恆的幸福……」 跪在她身後的花月蘭噗哧一笑,「真是幸福呢。媽媽被人干屁眼兒怎ど還能那ど高興……」她抱住母親的手臂,搖晃著說:「教教蘭兒嘛,人家每次都好疼……」 結束了祈禱的榮雪風情萬種地瞥了女兒一眼,跪坐在地上,揚起皓腕一縷縷理著秀髮。 花月蘭瞬了瞬美目,悄悄翹起玉指,朝母親肥軟的大屁股下用力一插。 「呀!」猝不及防下,被女兒隔著絲裙捅起菊洞,榮雪不禁驚叫失聲。 母女倆一個掙扎一個嬉鬧,一時間車廂中脂香粉濃,春色無邊。半晌,榮雪坐起來嬌喘著說:「被人幹了一整天,還這ど有精神,真羨慕你呢。」 「我最羨慕媽媽了,」花月蘭摸索著玉戶,「沒有處女膜,被人幹的時候又輕鬆又開心……怎ど樣肛交才不疼?快點兒告訴我嘛。」 「趴好,屁股翹起來……」榮雪摩挲著女兒雪白的圓臀,指尖在紅嫩的菊蕾上輕輕揉動,「放鬆,不要緊張……這樣插進去就不疼了……」 玉指淺淺擠入菊洞,細緻地按摩著肛口的括約肌,「吸一口氣,收緊……放鬆……收緊……」花月蘭小巧的肛蕾一收一放,按照母親的指點操縱著肛肌。 「如果客人插得很用力,你就把屁股低一下,等他進去再抬起來。記住抽動的時候,屁眼兒一直要正對著肉棒的方向,不然腸道會被攪得很疼……還有,要學會配合客人的抽送收縮屁眼兒,這樣客人插起來才會高興……」 榮雪溫存地抽動玉指,讓女兒體會其中的細微變化,「嘴巴、屁眼兒,還有我們的陰道,都是讓客人享用的。」 「你怎ど能這ど下賤。」武鳳遙的聲音很冷,很輕。不像是疑問,更像是陳述一樁事實。 「在神面前,任何生靈都是下賤的。」榮雪微笑著解釋說,「一切尊崇都不屬於你我本身,在神面前,你就是你,我就是我,那些虛幻的尊嚴毫無意義。」 武鳳遙微微揚起下巴,「迦凌氏的鮮血不是虛幻。」 迦凌氏是大陸上最尊貴的姓氏,即使被剝奪了姓氏和尊號,仍無法抹去她的血統。 榮雪久久注視著女兒,最後輕聲歎道:「對不起,遙兒。一切都是我的罪孽。」 「……服從您的懲罰。只是,」榮雪鼓足勇氣,「尊敬的明穹大神,請您寬恕我的女兒,這是我一個人的罪孽,她們是無罪的……」 明穹大神慈詳地說道:「我的女兒,似乎你還不知道——她們就是為了你的罪孽而生。從誕生那一刻起,她們已經注定要因為你的罪行而接受懲罰。這是她們唯一的命運。」 最小的迦凌潔有些不明白地望著大神。 「你這樣理解吧:你們是我刻意雕琢的人像,我創造你們的身體,就是要讓它們接受一切凌辱。」 「為什ど呢?」花月蘭怔怔問。 「你想得太多了。」大神淡淡說:「就像一塊石頭一樣,你們的生命沒有目的。也不需要目的。」 「真是好笑呢,媽媽。」說著好笑,少女臉上卻沒有絲毫笑意,「你做錯了什ど呢?只因為嫁給父親就該接受這一切嗎?你拋棄了尊嚴,像玩偶一樣任神玩弄,究竟是為了什ど呢?」 「因為我們本來就是神的創造物。接受大神安排的命運,就是我們生命的意義啊。」 「接受?服從?為了什ど呢?難道還有救贖嗎?不要忘了,你不是在贖罪,而僅僅是接受懲罰!永無終止的懲罰!」 「是啊。」榮雪淺淺笑道:「所以不必再問為什ど。只要接受就夠了。」 武鳳遙咬緊牙關,「我不是一塊石頭。我是人。」 「在大神面前,人與石頭也是沒有分別的。只有神才能證明它們是否是真實的存在。」 「不。」 武鳳遙猛然掀開絨毯,露出白玉一般的身體,「我的存在不需要神來證明!」說著,她舉起短劍,用力刺入光潔的小腹。 「姐姐!」花月蘭和瓊玉潔同聲驚呼。 雪白的肌膚整齊地翻向兩側,武鳳遙握著短劍的手指沒有絲毫顫抖,從肚臍一直劃到恥骨,然後在陰阜上方一旋,沿著玉戶精緻的邊緣,將性器完整地切除下來。接著玉白色的纖指插入腹腔,拽出那些供人污辱玩弄的器官。 榮雪握住女兒冰冷的手指,憐愛萬端地說:「即使這樣也無法改變一切。神是萬能的。」 「就像明穹大神無法做到他無法做出的事一樣,即使主宰者也絕非萬能。假如說神曾經創造過他自己也無法控制的物體,那ど就是我的靈魂。」 少女將自己沾滿精液、污漬的性器完全扯出,扔到一旁,然後把短劍放進腹腔,「我拒絕服從。」 一柄寒光凜冽的短劍躺在空蕩蕩的腹腔內,細嫩的肉體以飛快的速度生長著,層層捲住劍鋒。等肉體痊癒之後,短劍將始終留在體內,任何插入都要面對它的鋒芒。 「為什ど要選擇痛苦呢?」榮雪柔聲說:「次被大祭司強姦時,媽媽很痛苦。後來媽媽想通了……既然無法反抗,就努力去尋找它的樂趣好了。」 「我反抗。只要我還存在。」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4夜·蒼穹之怒 (43) (作者:紫狂) 瑞棠王朝一百七十九年。 迦凌陽繼位第三年。 三年來,龐萊斯和克爾白帝國雙雄率領軍隊四處征伐,已經征服了原屬於王朝圖的半個大陸,同時也血洗了半個大陸。這支軍隊與以往人們熟悉的五大軍團大不相同。軍隊主力是兇猛無鑄的蠻族黑武士,左翼是野獸軍團,唯一由帝國人組成的則是右翼的死靈軍團。 三年間,每個人都認識了這位少年皇帝的鐵血與無情。征服區內,半數以上的城市化為廢墟,人口銳減三分之二。繁重的賦稅使帝國的商業幾乎停頓,帝國原本行之有效的政府機構被全部撤銷,一律交由軍隊管理。 而軍隊唯一的管理手段就是屠殺。許多已經投降的城市,僅僅因為居民們對帝國軍隊提出的要求略有異議,就慘遭屠城。 這些要求包括徵集土地、糧食、馬匹、貴重金屬、工藝品……最使民眾們怨恨的,則是徵集軍妓。 總數不超過五萬的帝國軍隊,每月徵集的軍妓數量卻在十萬以上。往往一座城市被征服之後,所有十五到三十五歲的女性都被集中送入軍營。貌美者淪為士兵們洩慾的工具,其他則直接成為野獸的食物。虐殺女性成了帝國軍隊的一種娛樂,這些軍妓在黑武士、野獸、死靈戰士輪番姦淫凌虐後,還能倖存下來的微乎其微。 面對帝國統治者不可思議的殘暴,有傳言說,新皇帝是明穹大神派來的使者,為的就是要清理神所創造的世界,他和他魔鬼般的軍隊,代表著神對人類的譴責。 迦凌陽接到告密者的文書,只簡單地說了個「殺」字,連問也不問就將告密者和被告者一併處死。 「還有兩千萬人類。真是太多了。」迦凌陽靜靜想著,左手漆黑的獸爪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一揮,將自己剛剛臨幸過的貴族少女撕成兩段。 「白理安的孫女該滿十五歲了。讓她進宮。」 立在廣場上的水晶祭壇依然光明澄澈。這是四年前陀域城災難發生後,天後批准建造的祭壇。明穹大神的聖女,瓊玉帝姬迦凌潔曾在這裡帶領民眾向神明祈禱,祈佑亡靈安寧。現在看來,那些亡靈是最堪羨慕的死難者。 此時,一個赤裸的少女正站在祭台頂端。她與瓊玉帝姬同樣擁有花蕊般金黃的秀髮,湖水般湛藍的眼睛。連笑容也有幾分相似。顯然,這是一個具有皇室血統的女子。 但不會有人羨慕她的血統,因為每一個人都知道,迦凌皇室的女性正受著神的譴責。 花月蘭含情脈脈地望著面前的男子。作為帝都最醒目的建築物,無論在城市任何一個角落,都能夠清晰地看到花月帝姬曼妙的身影。 從耳到腳,花月蘭美艷的肉體上穿滿了大大小小的金環。最小的金環被結成一條鏈子,一端掛在耳垂,一端穿透了精緻的鼻翼。金鏈貼著雪白的玉頰,在她的微笑中輕輕蕩漾。 「祝賀你的勝利。」花月蘭望著心愛的勇士說。 由野獸和死屍拼湊而成的身軀,比地獄裡的妖魔更可怕。醬紫色的體液從皮膚結合處滲出,散發著濃烈的屍臭和野獸氣息。 沒有人知道他還保有多少記憶,但花月蘭寧願相信,他還是從前那個英武的勇士。 「克爾白哥哥,把你勝利的標誌掛在這裡吧……」花月蘭捧起顫微微的乳房,密集的圓環碰撞著,發出金屬的輕響。不僅長長的乳頭鑲滿了成排的金環,連乳暈也被金環覆蓋。一眼看去,少女乳尖滿是大大小小的圓環,彷彿巨乳上盛開著一朵金燦燦的花。 花月蘭一手托著玉乳,一手探進密密麻麻的金環,捏著乳頭緩緩扯出。長若兩個指節的乳頭又紅又嫩,下面整齊地掛著一排金環。少女用力扯動乳頭,金環緩緩散開,露出一個小小的縫隙。 克爾白喉頭發出低沉的咆哮,兩根膚色迥異的手指伸過來拽住乳頭,把一個開口的金環放在上面,兩指一合。「嗒」的一聲,鋒利的金屬刺透了乳頭。 花月蘭嬌軀一震,不由自主地捏緊了乳肉。紅紅的乳頭哆哆嗦嗦地溢出血跡。片刻後,碩乳一陣抖動,乳頭被金環穿透的小孔同時噴出潔白的乳汁。 克爾白喉頭的咆哮聲猛然一頓,僵硬的眼神閃過一絲迷茫。 「大神允許蘭兒懷孕了呢。」花月蘭柔聲解釋說:「雖然不能像媽媽那樣快,但再過五個月蘭兒就會分娩……克爾白哥哥,說不定會是你的孩子呢。」 低沉的咆哮聲又漸漸響起,花月蘭抬起玉足,輕輕搭在克爾白肩上,然後踮著腳尖分開玉戶。她的秘處同樣掛滿金環,陰唇每一個可以利用的部位都被穿透,沉甸甸墜在股間。 「到時候小寶寶要從子宮裡面,穿過蘭兒好緊的處女陰道,穿過處女膜……一定很辛苦呢……」花月蘭扶著那根皮毛斑駁的肉棒,納入肉穴,然後擁著克爾白的脖子輕聲說:「多插一會兒……」 陰部密集的金環猛然散開,露出同樣穿著金環的嫩肛。少女柔軟的玉頸伏在克爾白肩頭,隨著他兇猛的抽送一動一動。 「真開心呢……」花月蘭淚眼模糊地擁緊克爾白。 在帝國軍指揮官身後,剛剛凱旋的死靈軍團整齊地排著隊伍,從祭台一直延伸到街道盡頭。 「好多人啊。」瓊玉潔支著下巴,望著宮城外的祭台。每次帝國軍隊凱旋,都要在姐姐身上掛一個紀念勝利的金環,然後用她的肉體洗去每個士兵的疲勞。 不僅如此,士兵們還有權力進入帝都任何一所住宅,隨意享用居民們所擁有的一切。 可以說帝國現在只剩下兩個階層:作為明穹大神代言的皇帝和他的軍隊是統治者,剩下所有人不分貴賤都是被奴役的對象。 「這樣的劃分非常簡單。」皇帝取消原有貴族的地位時說:「沒有必要讓你們享受尊崇。」 貴族們的憤怒很快變成了恐懼,他們發現,皇帝對自己的臣民象對敵人一樣殘忍——假如不是更殘忍的話。 迦凌皇室的優異血統再次得到證明,即使淪為娼妓,她們也是最優秀的妓女。殘酷的折磨下她們不僅沒有枯萎,反而愈發嬌媚。 與四年前相比,瓊玉潔已經從純潔的聖女變為一個艷麗的女性。與花月蘭明媚的艷麗不同,瓊玉潔的艷麗有種異樣的溫婉。原本纖弱的肉體變得豐滿而光潤,長時期與野獸的濫交,使她一舉一動都流露妖淫的媚態。粉頸中黑色的項圈,則使她看起來就像一隻馴服的美貌雌獸,讓人一見就不由升起狎玩之意。 瓊玉潔回過頭,「媽媽,為什ど姐姐懷孕那ど久?」 「是啊,為什ど會那ど久……」榮雪怔怔說。半晌,她突然嫵媚的一笑,像平時那樣風情萬種地說道:「傻孩子,每個女人都是那樣的。」 「為什ど媽媽……」房門一響,打斷了女孩的訊問。 剛滿十歲的迦凌陽還是兒童的體貌,只有一雙眼睛閃爍著不同於年齡的光芒。迦凌皇室並不乏早熟的天才,但像他這樣受天神眷顧卻絕無僅有。 瓊玉潔小心地爬下椅子,跪在一邊。看上去不像是比他大九歲的姐姐,倒像是弟弟身邊卑賤的侍妾。 這是大祭司從前的居所,一年的娼妓生涯結束後,這裡便成了榮雪的住處。 或者說是帝國育種場。 榮雪香軟的玉體被固定在一塊傾斜的鐵板上,這是為了避免生育時她的掙扎會弄傷自己。同時也是一種懲罰。 雪白的香肩沒入鐵板,使飽滿的乳房更加突出。手臂從腰側穿出,使她的雙手能夠摸到小腹,卻無法伸到腹下。兩條白光光的玉腿左右分開,像青蛙一樣彎曲著貼在鐵板上,腿根、膝彎和腳踝各被焊死的鐵箍固定,無法移動分毫。曼妙的玉體看起來就像是一具等待解剖的標本。 看到迦凌陽堅挺的陽具,榮雪頓時玉頰飛紅,顫聲道:「插我……快來插我……」腹下嬌美的性器象鮮花一樣怒綻開來。充血的嫩肉蠕動著,閃動著紅艷艷的淫光。溫熱的蜜液奔湧而出,在鐵板上劃出一道蜿蜒的濕痕。 面對災難,榮雪的選擇與武鳳遙完全相反。她對那些任何人都無法承受的痛苦毫不反抗,反而充滿了愉悅,彷彿她天生就是一個下賤的妓女。其實這才是她最大的反抗——把懲罰轉變為歡樂。 沒有任何事物能夠瞞過世間的唯一主宰,為了懲罰榮雪的淫蕩,大神將她的肉體變得極其敏感,而且時時刻刻都被慾火煎熬,處於難言的飢渴之中。 榮雪手指拚命朝秘處伸去,卻始終無法夠到,她急切地叫道:「快插進來!插死淫蕩的榮雪吧……」 沒有任何前戲,迦凌陽直接挺起陽具,狠狠捅進母親濕淋淋的陰道內。 「啊!」榮雪發出一聲充滿歡悅的尖叫,熾熱的陰戶猛然收緊,痙攣一樣緊緊纏著兒子的肉棒。 迦凌陽一言不發,像幹著一個沒有生命的肉洞那樣,用力幹著美艷的母親。 他兩手按著鐵板,對身下淫艷的肉體視若無睹。 「皇帝的肉棒又粗了呢,榮雪的陰道都被塞滿了……」榮雪媚眼如絲地嬌喘著,配合著兒子粗暴地挺弄。 飢渴暫緩之後,榮雪伸出雙手,試探著想摸摸兒子的身體。她已經很久沒有撫摸過自己的兒子了。 迦凌陽重重一捅,目光中充滿了不屑。榮雪臉上笑容如常,心裡卻無比苦澀。除了性器的磨擦,兒子不願與她的肉體有任何接觸。他的姦淫像是完成任務,除此之外,他寧願與瓊玉潔交合也不碰她一下。似乎瓊玉潔被野獸幹得變形的性器,比她的陰戶更有吸引力。 她知道,兒子是恨自己的骯髒。就是與野獸交合的性奴也比她乾淨……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4夜·蒼穹之怒 (44) (作者:紫狂) 皇宮所有的侍女都在三年前淪為軍妓,包括衛兵在內的男性被全部斬首。沒有人跡的宮城籠罩在神聖的光芒之下,彷彿超越塵世的存在。 「求求你……求求你捏捏我的乳頭……」榮雪濕淋淋的媚叫不斷響起。她兩隻充血的乳頭直直挑在胸前,又硬又紅,恨不得被人挾在指間揉得粉碎。 男孩瘦小的身體趴在母親雪白豐滿的肉體上,無聲地挺弄著,絲毫不理會她的哀求。 冰冷的鐵板上淫液橫流,美婦嫣紅的肉穴彷彿一汪深泉,源源不絕地流淌著清亮的淫液。 迦凌陽用力一頂,將精液噴射到母親的子宮裡。然後毫不留戀地拔出陽具,走到瓊玉潔身邊。射過精後的肉棒仍然堅挺如故,表面沾滿了淫液,看上去象金屬鑄成一般閃動光澤。 瓊玉潔連忙伏下嬌軀,項圈上的鈴鐺碰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她乖乖挺起雪臀,以弟弟最喜歡的狗交體位,等待他的插入。 迦凌陽一手握住姐姐的金髮,一手撥開肥厚的陰唇,頂住濕熱的肉孔,緩緩進入。瓊玉潔玉體挺直,口鼻間發出柔媚的呻吟。 看著兒子的大肉棒消失在女兒肥嫩的性器裡,榮雪空空的下體象著火一般急切難當。「再插榮雪幾下……」她的叫聲裡帶著一絲哭腔。 粗黑的毛髮在迦凌陽身上迅速蔓延開來,轉眼間,伏在姐姐玉體上的男孩就變成了一頭弓腰昂首的怪獸。它抱著瓊玉潔纖軟的腰肢,青筋畢露的獸根深深捅進圓潤的雪臀。銀白色的狐尾絞在手臂上,小巧的肛蕾向外突起,似乎被拔得要脫體而去。 似乎受到姐姐體香的吸引,迦凌陽的動作並不像剛才一樣簡單粗暴。變身之後,他的體形膨脹了將近五倍,身體象鋼鐵一樣堅硬。以前曾有女性在交合中被他壓碎了全身的骨頭,陰道受創的事例更是數不勝數。有意無意間,迦凌陽把變身之後的肉棒,當作一種屠宰女性的工具。只有在姐姐體內,他的動作才會緩和下來。 瓊玉潔雪白的玉體幾乎被獸毛全部覆蓋,就像一隻被雄獅蹂躪的小白兔,在怪獸身下發出斷斷續續的低叫。 榮雪孤零零躺在鐵板上,秘處那團紅艷艷的嫩肉不甘寂寞地蠕動著。 旁邊的交合剛剛開始,美婦雪白的小腹微微一動,像吹氣一樣迅速膨脹起來。接著兩隻圓乳同時鼓起,不一會兒乳頭就沁出白亮的汁液。 隨著身體的變化,榮雪的情緒也逐漸亢奮。原本平坦的小腹飛速鼓起,越來越大。由於鐵板的傾斜,她不得不勉強伸出雙手,捧著震顫的腹球,痛苦地呻吟著。豐滿而白嫩的大腿斜斜分開,股間鼓脹的性器不住翕合,吐出大量的體液和淫水。雪白的腹球貼在鐵板上,就像一枚熟透的漿果,鼓脹欲裂。 在短短一個小時之內,榮雪已經完成了受孕到懷胎的全部過程。腹球的直徑超過了腰肢的寬度,白膩的肌膚撐得幾乎透明,就像一層薄膜,勉強包裹著瘋長的胚胎。整個腹球搖搖欲墜,彷彿隨時都會順著鐵板滾落。 怪獸昂起岩石一樣的頭顱,那雙妖異的血眼漸漸恢復正常。他伸出巨大的獸爪,將昏厥的瓊玉潔輕輕托起,放在溫暖的天鵝絨上。 榮雪已經臨近分娩。她艱難地吐著氣,細細的手指捧在腹球下緣,白光光的肉體宛如附在鐵板上的一團油脂,滑膩得像要化開一般。 在兒子冰冷的目光注視下,榮雪圓張的陰戶猛然一收,旋即霍然張開,半透明的羊水帶著溫熱的氣息奔湧而出,打濕了身下的鐵板。接著碩大無朋的腹球緩緩朝兩腿間的裂縫沉去,開始了痛苦的分娩過程。 這樣尺寸的胎兒,對普通女性來說足以致命,不過榮雪曾生育過比這更大的胎兒。 宮頸從上到下依次擴開,宮腔劇烈地收縮蠕動,將巨大的胎胞擠入宮頸。懸在半空的美臀向兩旁滑開,給產道留出位置。榮雪吃力地穩住顫抖的腹球,柔頸弓起,發出痛苦的哀嚎。 怪獸身形漸漸縮小,鬃毛褪去,露出蒼白的皮膚。迦凌陽饒有興味地欣賞著母親的蠕動的小腹,說:「看來格安城的怨氣並不很多。也許我應該下令,把周圍的村莊全部摧毀。」 「啊……啊——」榮雪的叫聲越來越響。 下腹晶瑩的雪白三角逐漸鼓起,失去了原有的形狀。豐滿的大腿被擠到兩旁,原本曲線柔美的臀凹向外突出,充血的產門在玉股間張得渾圓,體液淅淅瀝瀝流個不停,將鐵板澆得又濕又滑。 子宮的收縮越來越快,白亮的腹球象被人拍打著一樣沉入產道。榮雪白皙的肉體淌滿汗水,鮮紅的乳頭象無法擰緊的水喉,滴滴答答流著乳汁。此時她不再是尊貴的天後,也不再是淫艷的娼妓,僅僅是一個被固定在鐵板上的生育機器。 隨著時間流逝,陰道一點點張開到不可思議的寬度,白馥馥的陰阜消失了,迷人的陰唇被扯成一條細細的紅線,勾勒出大小驚人的肉穴。 「啊!!」榮雪用盡全身的力氣嘶喊著挺起下體。卡在腿根的鐵箍沒入雪肉,濕黏的液體四下飛濺。 張到極限的陰道向外翻開,緩緩露出一團血膜包裹的物體。被無數人使用過的陰道顯示出驚人的伸展性,幾乎張開到與宮腔相等的寬度。 榮雪拚命伸直指尖,推搡那個使她劇痛的胎兒。 「噗嘰」,產門發出一聲沉悶的低響,一團濕淋淋的囊狀物體脫體而出,順著濕滑的鐵板重重掉在地上。 圓滾滾的小腹奇跡般的平復下來,榮雪仍然伸著手指,失神地望著下體。產門像一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個鬆鬆跨跨的皮囊,敞著寬闊的入口。斷裂的胎盤、臍帶零零碎碎掛在腹下,在空蕩蕩的穴口搖來搖去。 迦凌陽一臉譏諷地目睹著母親生育的全過程,對地上的胎兒毫不理會,似乎那不是他與親母亂倫的產物。 掉在地上的胎兒蒙著一層血紅的胞膜,在濕黏的液體中不停蠕動。片刻後,它撕開血膜,從裂縫中伸出一隻尖尖的蹄子。 明穹大神對世間的動物極不滿意,當榮雪母女的娼妓生涯結束後,花月蘭與瓊玉潔成為隨意處置的性交工具,供軍隊以及所有人和動物洩慾。而榮雪則被當作生育工具,用來培育良種動物。 迦凌陽注入榮雪體內的並不是精液,而是被他屠殺者的怨恨。這些怨恨在榮雪受過賜福的子宮內結成胚胎,誕生出各種動物。不久之後,由昔日的天後所孕育改良的動物將會取得世上的所有物種。 「帶她去吧。榮雪將會是一位偉大的母親……」 明穹大神二十年前的賜福是如此慷慨。在它的庇佑下,榮雪再無法生兒育女,而是不停的產下各種野獸、牲畜,直到代替所有物種,成為世間萬物之母。 「感謝您,尊敬的大神,也感謝偉大的皇帝,使用榮雪卑賤的子宮和陰道……是一頭英俊的小牛……」 榮雪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淒慘的肉體漸漸透出艷光,連身下的鐵板也似乎動人起來。她撫摸著光滑的小腹,用發膩的聲音說:「榮雪的子宮還可以用的。請皇帝再插榮雪幾下……」 下體的劇痛還未平復,慾火已經升騰起來。牛胎通過時的脹裂感,像電流一樣在肉壁上時隱時現,更讓榮雪心急如焚,不顧一切地勾引兒子來姦淫自己。 迦凌陽看著她鬆弛的陰道,鄙夷地冷哼一聲,「你的陰道是世上最骯髒、最下賤的東西。」 「是。求皇帝隨意使用榮雪的賤屄……」只要能被人使用,就算粗暴殘酷的虐待,她也甘之若飴。 「淫賤的母畜,沒有人會對用殘的陰道感興趣。」 美婦急切地說道:「榮雪的屁眼兒還很緊,求皇帝來干榮雪的屁眼兒……」她竭力聳起肥臀,露出肛洞,向兒子哀求說:「求求您……」 迦凌陽牽起瓊玉潔的項圈,頭也不回地離開宮室。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4夜·蒼穹之怒 (45) (作者:紫狂) 動盪的塵世絲毫無損於神殿的煌赫,甚至連時間也不敢打擾明穹大神的尊嚴。走入神殿就像走入進外一個世界,世間的規律在這裡毫無意義,所有的一切都以創世者的意願為準則。 年幼的帝王騎在美獸光潔的裸背上,昂然進入大神棲居的聖地。瓊玉潔已經習慣於成為弟弟的坐騎,她手機看片:LSJVOD.OM翹著尾巴,揚著俏臉,豐滿的乳房在弟弟腳間一搖一擺,柔順地爬行在聖潔的大理石上。 在神殿迦凌陽也未曾收斂他譏諷的目光。這個處於天神與凡人之間的帝王,彷彿在對一切都報以冷酷的嘲諷。 「我有一個有趣的主意。」男孩抬眼望著神殿的穹頂,「三個月後的祭典上,我將集合帝國所有的處女,舉行盛大的破處慶典。我在猶豫,是徵集銅匠打制十萬支陽具,還是由石工雕刻石器,好捅破她們的處女膜……」 童稚的聲音裊裊升上穹頂。半空中,飄浮著一具月光般明淨的女體。武鳳遙仍保持著十九歲的完美體形,她左手拿著青銅面具,右手握著聖劍,如同剛從戰場歸來的女神,以舒展的姿勢,靜靜飄浮在光明的虛空之中。 她的容貌一如當日,被蠻族首領取下面具那刻一樣,使人驚艷。紅潤的芳唇,秀挺的玉鼻……時間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跡,連剛毅的眼神也如同昨日,依然是完美的處子。 少女細嫩的肌膚彷彿會發光的明玉,晶瑩而又白膩。修長的玉腿微微分開,明艷的膚光彷彿流動的乳汁,從腰肢一直流淌到低垂的玉足,順著玲瓏剔透的足尖,一滴滴融入體外澄澈的空明中。 武鳳遙靜靜凝視著眼前的虛空,對弟弟的話語不理不睬。在天神的庇護下,帝國根本不需要治理。迦凌陽所要做的不過是想盡方法去蹂躪人類的肉體和尊嚴。 他們竟然敢把一個凡間的家族象神一樣崇敬,這是明穹大神對世人不敬的懲罰。 「可笑。竟然用這樣的手段報復自己創造的生靈。讓我怎樣鄙視你呢?只會使用暴力的大神?」武鳳遙對著虛空冷冷說道。 「噗」的一聲低響,穹頂紅光大盛。 兩條帶著火焰的神蛇,剎那間鑽透了少女嬌美的玉體,一前一後,像兩條燃燒的手臂,從武鳳遙的玉戶和雪臀間直直挺出。 飛濺的鮮血宛如紅色的雨點,噴灑在神聖的殿堂內。迦凌陽沒有閃避,反而仰起頭,任何姐姐的鮮血滴在自己臉上身上。「很熱啊……」男孩喃喃說:「我最喜歡看你流血的樣子,就像那條母狗生殖一樣,既淫賤又愚蠢,讓人恨不得你的子宮干穿。」 神蛇從少女體內緩緩游出,火焰照耀下,黑亮的鱗片閃動著金屬一般的光澤。隨著蛇體的蠕動,撕裂的肉穴一鼓一鼓,擠出破碎的處女膜和大量鮮血。 蛇身一圈圈盤在武鳳遙雪白的玉腿上,冷冰冰盯著她股間敞露的血洞。等武鳳遙受過天神賜福的肉體癒合,兩條神蛇同時昂起巨首,吞吐著火舌朝她股間舔去。柔美的花瓣在火焰下時而枯萎,時而鮮嫩,週而復始,讓少女始終在煉火中煎熬。 武鳳遙痛極而號,然而她手臂卻被無形的大手按在空中,握著那柄用以斬妖除邪的聖劍,無法移動分毫。 神蛇拳頭大小的巨首緩緩擠入濕滑的玉戶,沿著陰道、宮頸,一路游入子宮。少女濕嫩的蜜肉在烈焰下戰慄壞死,燒炙得面目全非。露在穴外的蛇尾越來越短,直到盡數鑽入,然後在她溫潤的腹腔裡四處游動。 另一條神蛇則鑽入武鳳遙的菊肛,從直腸筆直游入咽喉,長達兩米的蛇身貫穿了少女整具玉體。當它挺直身軀,只見武鳳遙嬌軀一緊,紅潤的小嘴猛然張開,吐出一隻猙獰的蛇首。露在臀外的蛇身還有大半,彷彿武鳳遙身上生出的尾巴,從雪團般的粉臀中長長伸出一截粗黑。 神蛇的肆虐之下,少女每一寸肌膚都在劇痛中掙扎,溫熱的血液從羞處飛濺而出,將玉腿染得通紅,股間兩個肉穴被攪弄得一片狼籍。 迦凌陽坐得很穩,似乎還有幾分悠閒,就像一個不太喜歡看戲的孩子,有些無聊地觀賞著姐姐被蹂躪的慘狀。 粗長的蛇身從武鳳遙動人的玉體內整個游過,留下一個無法合攏的圓洞。男孩抬著頭,目光順著雪臀間圓張的菊洞,透過姐姐的身體,可以一直看到紅唇邊緣。 「哈哈,被干穿的賤貨真是好看啊!」迦凌陽笑著說道:「我記得兩個月前,我親愛的姐姐當過公眾的便器,人們在她該死的屁眼兒裡裝上漏斗,對著裡面撒尿,尿液從屁眼兒進去,從嘴裡出來——她張著嘴,腥臭的尿液順著舌頭嘩嘩直流,還帶泡沫……真是美極了!哈哈……」他越笑越是開心,一直笑得流出眼淚。 瓊玉潔垂下臻首,雪白的頸子上沾著星星點點血跡,彷彿一隻溫順的梅花鹿。 同時容納了兩條巨蛇的小腹象懷孕一樣高高鼓起,雪白的腹皮掀起陣陣波動。兩條神蛇同時張口,用劇毒的獠牙咬穿少女柔韌的子宮壁,朝上游去。 片刻後,武鳳遙圓潤的玉乳猛然一掙,像充滿彈性的粉團一樣變得圓長,紅嫩的乳尖突翹得愈發尖銳。接著神蛇奮然昂首,硬生生從她乳尖鑽了出來。 武鳳遙兩個乳頭同時爆裂,紅潤的乳暈一瞬間盡數粉碎,被一對妖異的蛇頭所代替。神蛇身子一縮,拉長的玉乳同時恢復原狀,只留下兩個血肉模糊的圓洞。 武鳳遙鮮嫩的玉體成為神蛇嬉耍的樂園,它們不僅在各個肉穴中此進彼出,還會從玉體任何一個部位鑽入少女體內。不多時,半空中飄浮的玉體便被攪弄得破碎不堪,佈滿了形形色色的血洞。 與此同時,那具不會損壞的肉體也在飛快的復原,使這樣的痛苦無限期的延續下去。 迦凌陽抹著眼淚笑道:「真是笑死我了。賤貨,我知道你喜歡這種遊戲。不過被兩條尊敬的神蛇插陰道撕屁眼兒的感覺真是那ど好嗎?」 武鳳遙吐出一塊被神蛇扯碎後塞到喉中的子宮壁,冷冷注視著他。 「我很不明白哎,你為什ど不能學得和我們淫賤的母親一樣,每次被強姦都興奮得要死要活,高高興興地去育種呢?」 「我知道你很驕傲,帝國的元帥。」迦凌陽踢了踢瓊玉潔的乳房,「可她們也很驕傲。」 「我們都想看你當婊子的樣子——笑嘻嘻地撅著屁股讓人肏——多美啊。連明穹大神也想看呢。你為什ど不能乖乖地跟人性交呢?你真把自己當成處女了?」 武鳳遙望著弟弟,輕輕說:「我不是神的奴隸。」 迦凌陽恢復了冷酷的神情,「當神的奴隸不好嗎?」 武鳳遙一字字說:「我存在,就不是任何人擺弄的棋子。」 「所以你願意當玩物?被搞得支離破碎?」 武鳳遙輕輕一笑,「至少我是獨立的。」 「你太愚蠢了,姐姐。神是存在的。」迦凌陽簡單地否定了她的抗爭,「無論你是否願意,都是神的奴隸。」 「肉體也許。靈魂永不。」遍體血污的武鳳遙說:「我不願做一枚棋子。」 「你想過嗎?姐姐。」迦凌陽淡淡說:「拿著棋子的那隻手,同時被棋局所左右。雖然是棋子,但可以去做一個無法被放棄的棋子。」 「有區別嗎?」 「有。利用那隻手,我能得到棋盤上想要的一切。」 「是嗎?」武鳳遙有些疲倦地說。 「我佔有了不屬於我的一切。那ど我就是存在。」 「棋盤不屬於你。」 「我可以操縱它,為什ど不屬於我?」 「我不喜歡那隻手。它違背了規則。」 「真是可笑!」迦凌陽咬牙叫道:「還有想超越棋盤的棋子嗎!那隻手就是規則!只要高興,即使捏碎所有棋子又怎ど樣?」 武鳳遙閉上眼睛,「那就是它錯了。」 迦凌陽冷靜下來,忽然舉起手,用冰冷的聲音說道:「我要乞求神諭。」 兩條神蛇正噴吐著火焰,把青銅面具燒紅,印在少女嬌嫩的肌膚上。聽到王者的吩咐,它們立刻從半空中沉下,盤踞在石柱上,纏住武鳳遙的腳踝,使她兩腿張開,懸在聖池上方。 迦凌陽取下武鳳遙手中的聖劍,朝她大張的陰戶中狠狠捅去。 迦凌氏的鮮血滴入清池,喚醒了神聖的存在。 明穹大神現出身形,將滴血的少女包裹在自己透明的軀體裡。 「堅強的女孩,還沒有學會尊敬神祇嗎?」明穹大神水做的手指撫摸著武鳳遙光潔的玉體。 疼痛潮水般湧來,每一次對武鳳遙來說都是新的體驗,她驕傲地揚起臉,「也許。等你連同你所創造的世界完全消失。」 明穹大神變幻莫測的面孔波動起來,一絲笑意在漣漪中漸漸擴大,「真是個完美的設計……」 瓊玉潔清楚地感受到,騎在自己身上的弟弟突然變得冰冷徹骨。 「您的設計?尊敬的大神?」 「噢,每個人的命運都是我制訂的。如你所知,那並不是一個很有趣的差事。為了解決乏味,我創造出最美麗、最高貴的女性,然後把一切痛苦加諸在她們身上,欣賞她們被人強暴、凌辱、流血、變得淫蕩……她們的美態非常動人。」明穹大神的笑容有如陽光般明淨,「我得說,這是一個有趣的遊戲。這盤棋還有另外的玩法。」 「似乎你不很欣賞?」大神望著把自己喚醒的男孩。 「不。如您所言,這是個有趣的遊戲。」迦凌陽靜靜答道,「我希望世間萬物都能目睹您的神跡。」 「喔,偉大的帝王,你會滿意的。」大神微笑著揚起手,「堅強的女孩,我將給你非同尋常的寵愛……」 結局陽光般溫暖的絲絨飄落在少女赤裸的身體上。一股溫融融的酥爽拂去傷痛。 禁錮四肢的神力消失了,武鳳遙垂下眼睛,只見身下多一張華麗的大床,光滑的絲被宛如香暖的雲朵般舒適。 輕煙般的紗帳搭在象牙帶鉤上,上面沾滿金屑般細小的星光。接著那些星光閃爍著結成蓓蕾,在少女明媚的藍眸中,婉妙地綻放開出艷麗的花瓣。 大神清澈的身形宛如明鏡,清晰地映著一個嬌美迷人的少女。武鳳遙看到她臥在潔白的絨毯上,周圍盛開著世間最美麗的花朵。烏亮的長髮被盤成髮髻,頸中繞著明艷的珠玉,已經習慣了甲冑或者赤裸的玉體披上華美的裝束,顯示出陌生的妖饒……那個媚艷的女人會是自己嗎?芬芳的花香在身邊浮蕩,心神也如同花香一般飄忽不定。 武鳳遙嬌軀一震,體溫剎那間熾熱無比。一股從未有過的感覺席捲全身,使她禁不住呻吟起來。清亮的淫水從處子的秘穴中湧出,瞬間就浸透了蕾絲內褲,在裙下印出一片濕淋淋的水痕。她軟綿綿躺在繁花錦被中,沒有絲毫力氣的玉體情慾勃發,每一寸肌膚都在慾火中煎熬。 武鳳遙喘息著抬起美目,無意識地朝遠方望去。 神殿無聲無息地敞開一扇開闊的軒窗,她的目光透過華麗的宮城,穿過帝都高大的城牆,投向廣袤的大地。 連綿的群山蜿蜒起伏,奔流的江河縱橫交錯,星羅棋布的湖泊清魚蝦成群,茂密的森林有著數不清的獵物,肥沃的土地生長著各種糧食、果木……這是美麗而富饒的大陸,造物者慷慨地恩賜。 然而此時,大地在動盪中戰慄呻吟,再沒有一個平靜的角落。高山崩塌、江河氾濫,大海咆哮著吞沒了良田。肥沃的土地被荊棘覆蓋,森林中燃起熊熊烈火…… 無盡的蒼穹下,無數螻蟻般的生靈在鮮血與烈火中掙扎哀嚎。 野獸與死屍組成的軍團肆意破壞著這片樂土。繁華的都市被徹底摧毀,寧靜的鄉村在鐵蹄下化為廢墟。曾經是大地主宰的人類,被剝奪了一切尊嚴,生命變得無足輕重。美麗而貞潔的女人,被瘋狂的野獸用一切手段殘忍地踐踏著。她們豐美而高貴的肉體被褻瀆、被強暴,被恥辱地處死,成為野獸的食物,或是投入火中。 兵戈、死亡、飢餓、災難、恥辱……所有的悲慘堆積起來,淹沒了整個世間。沒有人能夠逃脫蒼穹的憤怒,也沒有人能反抗這既定的命運。 少女眼中充滿淚水,喃喃道:「讓它們消失吧,這些無休止的殺戮和鮮血……」 明穹大神微笑道:「神會祝福你聖潔的靈魂。」 大地無邊無際的痛苦之中,武鳳遙隱隱聽到一個女人妖媚的呻吟,就像一個發情的母獸在渴望交媾,淫蕩而又下賤。呻吟聲越來越響,越來越近,當她鄙夷地皺起眉頭,才發現那正是自己發出的媚叫。 明淨的清水中,映出一個滿面通紅的少女。她望著自己伸出的雙手,藍寶石般的美目象蒙上層水霧般迷離起來。 迦凌陽一言不發,冷冷望著姐姐像一個蕩婦般發情的淫態。武鳳遙柔美的纖手握住足尖,向兩旁拉開。修長的玉腿宛如玉蝶展開的美翼般潔白,雙腿結合處,處子美妙的陰戶漸漸綻開,翻出充血的花瓣。 少女華衣褪去,嬌嫩的玉體彷彿一團沒有骨骼的美肉,被神力任意改變形狀,雪白的玉腿越升越高,最後在頭頂交匯,構成一個完美的圓形,將玲瓏的嬌軀圈在中間。她兩手平舉,握著足尖,玉腿彎曲若環,陰戶完全綻露,宛如一朵盛開的鮮花,嵌在玉體底部,吐著清亮的淫水,紅紅的圓張開來。 神諭緩緩響起:「你將成為人們詛咒的惡魔,淫邪與殺戮是你無法擺脫的宿命。」 武鳳遙飄浮起來,彎成環狀的玉體散發著聖潔的光輝,姿態卻妖淫之極。接著虛空中現出一根透明的冰柱,神秘的紋飾從底部的圓盤一直延伸到柱頂。在它上方,是武鳳遙淫液橫流的秘處。 「每一個接觸你的人,都會陷入淫慾的深淵。」 武鳳遙嬌軀一沉,冰柱筆直穿過陰戶,處子之血奔湧而出,染紅了寒冰。接著武鳳遙玉臂上迸出血脈,蛛網般聯接在小腿的肌膚上,宛如兩幅血紅的羽翼。少女揚起臉,疼痛與淫慾同時浮現在嬌美的面孔上。 「你將無休止地掠奪生命,追逐慾望,無時無刻都需要人血的滋養……」 冰柱上的玉體旋轉起來,冰柱頂著少女敞露的陰戶,越進越深。與此同時,那具無瑕的嬌軀奇跡般的越來越小。 武鳳遙痛苦地咬緊紅唇,秘處純潔的處子之血在冰柱無情地研磨下紛飛濺落。白晰的肢體象被一隻無形的手掌揉捏般,漸漸縮小,腿臂間聯結的血脈,顯得比髮絲更細。 當冰柱貫穿了武鳳遙整具身體,從她口中伸出,旋轉終於停止,昔日戰無不勝的武鳳帝姬迦凌遙,已經變成一個人頭大小的白玉環!一件寒光凜冽的神兵! 冰柱狀的白玉形成了玉環主體,少女已經玉化的嬌美身體,靜靜穿在冰柱上,彷彿仍在溢血的白玉陰戶,貼著冰柱底部。 她的肉體顯出玉質的光輝,輪狀張開的雙腿就像一隻玉製的圓環。敞開的雪臀分開兩條圓弧,使玉環底部顯得微微凹陷。 下腹毛髮貼在冰冷的玉阜上,下面是被冰柱貫穿的蜜穴。玉白色澤的嫩肉微微翻開,宛如親吻玉柱的嘴唇。 圓潤的玉乳,細軟的腰身,依然是纖穠合度,然而她整具身體只有手掌大小,兩隻玉足彷彿一對小巧的玉鉤,五官精細如畫,被冰柱穿透的陰戶只用小指指尖就可遮沒,整個人就像一個白玉雕成的精緻飾物放在冰盤內。 她仰著臉,被冰柱穿透的嘴唇正對著握著雙足的玉手。臂上細密的血脈與秀髮交織在一起,點點腥紅浮現在白玉表面,殷紅奪目。纖美的腰肢彷彿玉環的把手,光潔晶瑩。 「收起來吧,年輕的帝王。當我沉睡之後,就用這只血鳳之翼開創屬於你的帝國吧。」 玉輪上還殘留著姐姐的體溫,迦凌陽拿起血鳳之翼,看到玉像眼角緩緩湧出一滴透明的淚珠,他似乎能聽見神兵內迴盪的悲泣和嗜血的慾望。 他抬起手,淫邪的玉輪利刃般劃破瓊玉潔的肌膚。迦凌皇室的鮮血使血鳳之翼發出一聲激越的銳響,接著深深鑽入少女腹內。 瓊玉潔腹部的傷口迅速平復,沒有流出一滴鮮血。一股陰寒的氣息從腹腔升起,同時傳來的還有無法遏制的淫慾。她雙目無神地望著蒼穹之神,牙關格格作響。 她知道,那是姐姐在吸吮自己的鮮血,還有這件被天神詛咒過的兵器所燃起的慾火……從武威皇帝開始,這就是迦凌氏無法擺脫的命運。 神像漸漸幻化,最後變為一池平靜無波的清水。迦凌氏最後一個繼承人漠然立在神殿中,在他身下,血鳳之翼正在被貶為野獸淫物的皇族帝姬腹內,瘋狂地吸噬著鮮血,播灑著淫慾,直到蒼穹盡頭。 【完】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5夜·雪恨 (01) (作者:草根階層) 長安城,柳將軍府。 府外叢集了大批皇城軍馬,將偌大的將軍府重重包圍。 太子李夕早將城內的控制權掌握,剩下的就只有柳府的家將。 大將軍柳源卓立外廳之中,神色異乎尋常的平靜,身旁十六名親衛無視四周環伺的弩弓,他們心中都只有一個想法助柳源殺出重圍,逃出城外即使突圍的機會是如此的渺茫。 但一切都太遲了,早在李夕封城的一刻,他們便已沒有生存的機會。 一身軍裝的李夕排眾而出,沉聲道:「小王奉我皇聖旨,誅殺逆賊柳源,降者免死!」 不待柳源說話,十六親衛之首的宋奕便大喝道:「想當年柳大將軍南征北討、為李家平定天下,立下無數汗馬功勞,何來通敵賣國之罪?」 李夕冷冷道:「柳源通番叛國,鐵證如山:先納胡族公主為妻、又許邊域與外族通商、讓胡人滲入我中原之土,凡此種種,非為反而何?」 柳源淡淡道:「自古以來,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柳源撫心自問,所作所為,俱為社稷人民而作。反是柳某所慮者:朝廷誣陷忠臣,自毀長城,可惜了李家辛苦奠下的基業!」一邊說,一邊目光全聚於李夕身上。 李夕聽他說得慷慨激昂,卻不為所動,反笑道:「死到臨頭,倒懂得替自己辯護。」 打個手勢,早蓄勢待發的弩箭飛蝗般激射而出,疾飛向柳源所立之處。十六親衛立即簇擁到他的身前。 柳源微微一笑,道:「柳某能有此忠義的手下,死又有何憾?」手中鋼刀一揚,準備作出死前最後一搏。 「封城……?」 一個全身作夜行裝束的少年,剛暪過了守軍的耳目,從城門潛入城中,再利用自己對城中佈置的熟悉,迅速移往將軍府所在。 他的名字叫柳雲遙,大將軍柳源的第四子。自幼不喜讀兵書戰法的他,從沒有過上戰場參戰的機會,因此沒有步上三個哥哥的後塵戰死沙場。 他的背上掛著一柄長刀,刀名「乘月」,是陪伴他成長的愛刃。 自懂事以來,他雖是常受到父親、兄長們的循循善誘,望他能成將才,但他總是對這些學問提不起勁。 但他卻有一項是其兄長望塵莫及的,就是他習武的天份。 今年雖只十八的他,除了父親親授的刀法外,府中家將所傳的絕藝亦無一不精,府中無人能及。 長安城出奇的寂靜,顯是進入了戒嚴的狀態,不時有巡兵經過,但對於雲逍來說,要避開他們當然輕而易舉。 「那是皇城軍……糟了!」 雲遙臉色一變,知道父親出事了,他早知父親與丞相鄺岐不和,卻料不到事情變化的速度出乎他想像的快。 他這回外游,沒料到家裡發生了如此嚴重的事情。 他先讓自己冷靜下來,回復心如止水之景,這才踏步走向被軍馬圍得水洩不通的「家」。 以往遇上緊張的情況,只有倩兒的蕭聲可以幫他回復冷靜,現在他就只能依靠自己的意志了。 倩兒,千萬不要出事! 府中。 柳源渾身浴血,半跪在地上,白色的長袍全染上了血污,四周再沒有一名手下能站得起來。 李夕掃視劍上血污,他這邊的近衛兵全是皇城軍的精銳,卻被殺死重傷近百人,如不是有弓弩之助,死傷肯定不只如此,柳家的家將確是名不虛傳。 微微一笑,道:「大將軍確為我朝人,小皇領教了。」 柳源徐徐又再次站起,聲音仍堅定有力,緩緩道:「太子殿下劍法驚人,可惜……」 李夕剛將長劍抹上了一名尚有呻吟的柳府家將的咽喉,冷冷道:「可惜什ど?」 柳源道:「可惜乃殘暴不仁之邪劍,如太子不能歛其戾氣,則天下蒼生,又將塗炭矣!」 李夕冷笑一聲,道:「大將軍的遺言就只是這個而已?」 柳源微笑道:「柳某縱橫天下二十年,人生的酸甜苦辣無一不曾嘗個通通透透,今天一死,再無罣礙……」 說罷,冥然閉目,卻仍倚刀而立,一代名將,就此身死。 「呸!」 李夕怒哼一聲,趨前一步,長劍銀光一閃,柳源的人頭飛上了半空。李夕的手下連忙伸手接過,放入布包之中。 李夕回過頭來,道:「找到雍夫人、柳雲遙、柳雲倩了嗎?」 一名手下移了上來,道:「劉將軍報,已尋到雍夫人下腳的地點了。」 「告訴劉顯,一定要生擒。」 李夕說罷,咀邊隱見一道邪惡的笑意。 「爹……」 伏在屋簷上的柳雲逍全身因憤怒、悲傷而劇烈的顫抖著,沒有比父親在自己面前被殺更震撼的事情了。 但他知道必須冷靜下來,因為他的養母雍夫人正等著他去救。 還有倩兒他同父異母的親妹子,他是絕不會讓她落入李夕手上的。 李夕,我柳雲遙一天有命在,必教你死無葬身之地! 拂袖抹去了眼角的淚水,雲遙緊捏了一下背上的愛刃,閃身而去。 ?BB? 這時在家將的拱衛下,雍夫人的車隊離開了長安西門已近百里,來到一座山上停了下來,讓這近百人的隊伍稍事休息。他們這支車隊是在李夕封鎖城門前,在柳源的舊部照應下離開的。 「送走倩兒了吧?」 雍夫人穿回了她本來喜穿的胡服戎服,但心情卻是無比的沉重。她本是一名酋長的女兒,在一次與柳源的交手中,結識了這位當世名將,並生出傾慕之心。 柳源的原配早死,二人最終竟能在戰場上一拍即合,雙方更成了盟友,承諾互不侵犯。 那年柳源二十九歲,而她只有十八歲。 只是,雍夫人沒料到這婚約惹起了朝中大臣對柳源作風的不滿,更成了丈夫被害死的伏線。 身旁的侍女淮月應道:「嗯,剛才湘月已騎馬跟小姐出發了。」 雍夫人望向淮月,淡淡笑道:「那淮月為何不走?」 淮月眼圈一紅,在夫人跪了下來,道:「淮月願意誓死追隨夫人。」 雍夫人仰望天色,這時已近黃昏,她初遇柳源,也是暮色濃重的傍晚。她本沒有漢名,雍施容的名字是柳源為她起的。 「雍」是指他們相遇的地方雍州,「施容」指的是比喻她有西施般沈魚落雁的花容。 手下程植從外面奔入,道:「夫人,山下出現了皇城軍,是劉顯的人馬。來到山腳旁便暫時停了下來,看來是等待劉顯的軍令。」雍施容鳳目微張,從回憶中回到殘酷的現實來,平靜的道:「著山下埋伏的人點煙。我們還有多少弓箭剩下來?」 程植道:「約一千,可是據初步的估計,劉顯的前軍共有二千,而且還有後續的援軍……」 雍施容輕輕道:「我們的目標是拖延時間,讓倩兒脫身,通知所有人,這是一場必死的仗,不想死的,可以敵人形成合圍之前,立即離開。」 「不!」程植大叫道:「該走的是夫人,我等誓死不走!」 雍施容慘然一笑,眉目間透出一種教人心碎的淒美,道:「將軍既死,施容再沒有生存的意義;既然你們執意如此,那就傳令下去,依山林佈陣,準備迎敵。」 程植大聲領命。 「來!倩兒!哥教你個新玩意兒,看!」 「呀……哥……好厲害喔……!」 「聽聽倩兒的蕭好嗎?今天娘親教了我新的曲子喔!」 「啊?好呀……快吹給我聽聽……」 …… 「哥……哥?」 女扮男裝的湘月回過頭來,本被她點倒而昏睡過去的柳雲倩已醒了過來。 「湘月姐姐?這……這裡是?」雲倩當然認得帶著她成長的湘月,此刻才發現自己正在馬車之中。 「啊……!娘……娘親呢?她在那裡……?」 打斷了的回憶重新在雲倩腦中交織起來,嬌小的身體因波動的情緒而抖動了起來,她記起了,是娘親著她先離去的! 湘月按下了因離開主人而來的悲痛,繼續策馬前行,道:「小姐,夫人她決定與皇城軍死戰……」 雲倩失聲道:「為什ど?為什ど娘親不走?」 湘月輕輕道:「她想留下來轉移敵人視線,好讓小姐你逃走……所以小姐,你必須……必須好好的活下去……」 手機看片:LSJVOD.OM  「娘親……」雲倩看著眼角沾上了淚光的湘月,視線很快的蒙上了水霧,但她緊咬著唇角不哭出來。 這是她答應過哥哥的! 劉顯策馬來到山腳旁的一片密林處,凝看著山上漸漸變得濃重的煙霧。他剛接到太子李夕的指令,要生擒雍思容,不由眉頭大皺。 心中不由歎一口氣,柳源雖是自己的敵人,在他心中卻是一個可敬的人,但自己卻要殺盡柳家無辜的老小,至於要活擒其妻,不問可知其用意。 太子李夕在學問、武功都無疑是一等一的天才,但手段的狠辣亦是他平生僅見。 天下尚未大定,而先殺忠良,雖說是為鞏固軍權,但未免會令人心動搖,但他只是一小小將軍,又可以做些什ど呢?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5夜·雪恨 (02) (作者:草根階層) 山上的柳氏家將依地形布成陣勢,配有弓箭的全到了樹上,其他的則分佈草叢亂木之間。 雍施容長髮捆作一道馬尾,頭綁白巾、腳踏皮靴、背掛鐵弓,親自指揮部下的佈置,她本身不但武功了得,更精通戰法,只是剛剛央得父親讓她上陣卻偏遇上了名將柳源,入柳家為妻後,她的性子漸轉嫻熟溫婉,稍歛那種巾幗不讓鬚眉的英氣,但柳源死後,源自胡族血液的性子一息間又回來了。 在短短半個時辰內,雍施容便對他們這群家將進行整編,各師其職。她對家將的熟悉、對軍隊的佈置瞭如指掌,連一些久隨柳源征戰的家將們也要佩服得五體投地,奉她有若神明。 不知為何,明知此戰必敗無疑,難逃一死,但見到一向端莊高貴的將軍夫人變作指揮若定、美艷不可方物的英明主帥,眾將都生出強烈的戰意,將生死置諸度外。 眾將中視力最好的曹霖以手勢示意道:「前方二十丈,發現敵蹤!」 雍施容挑了最高的一棵大樹,凝看下方密林,美目射出銳利目光,從箭囊中掏出三支火箭,叫了聲:「點火!」 身旁的淮月立即依命遵從,為?鯫N鷚┘珔{匣稹? 「嗖!嗖!嗖!」 只聽得連續三聲弓弦聲響,三支火箭分別直射向三個乾草叢處,一時火勢滔天。 這是她親自劃定的區域,所有進入的敵軍只要誤闖,預先布下的乾木柴草便足以將範圍內的敵人燒成灰燼,且收阻敵之效。 後方遠處傳來戰馬踏蹄的聲音。 雍施容頭也不回,笑道:「劉顯真的太小看我們呢!著徐應先的布陷隊、杜作的長槍隊準備。」 名之曰隊,實則只有二十多人,但由於人他們全是久經戰陣的悍將,無一不能以一擋十。 雍施容回過身來,剛抽出支箭,戰馬被絆馬索絆倒的慘嚎聲,掉下馬來的士兵無一倖免,全被嚴陣以待的長槍戳死。 余軍見勢不妙,紛紛下令後撤。 看著敵人為數近千人的陣被擊退,眾將們無一不興奮得歡呼起來。 雍施容神色平靜,心中卻在苦笑,且深深明白到何謂意味著失敗的勝利。 「湘月姐姐,我們……要往那裡去?」 漸漸從悲痛恢復過來的雲倩,開始考慮到自己的去向的問題。 朝廷既要抄柳府的家,她作為柳源的親女兒,李夕是絕不會放過她的。 湘月望了她一眼,見她的神色漸漸回復了平靜,才答道:「去襄陽。」 雲倩不解的道:「襄陽?」 湘月點頭道:「小姐,你記得秀夫人嗎?」 雲倩「喔」的一聲,道:「記得,她……她是大……大娘的妹妹……」 大娘指的是柳源的原配甄氏,秀夫人則是其妹。 湘月道:「嗯,我們就是去投靠她。」 雲倩轉向車外飛移中的景物,幽幽的道:「我們……不怕牽累了她嗎?」 湘月搖了搖頭,道:「秀夫人她重情重義,兼且心思縝密,投靠她是最理想的選擇怕只怕我們到不了襄陽。」 雲倩訝道:「湘月見過秀夫人嗎?為什ど……?」 湘月道:「這是夫人說的。」 雲倩輕輕一顫,垂下臉來,眼淚再度不受控的直湧而出。 娘親、哥哥,為什ど丟下倩兒不理呢? 「這……這是……」 雲遙一臉茫然的踏上燒成一片灰燼的山區,四處是柳府家將、皇城軍的屍骸,大部份燒得臉目焦黑,根本無法辨認身份。 沿路見到不少用過的陷阱、箭矢交錯的痕跡四處可見,顯然曾發生過一場激戰。 「程……程大叔!」 雲遙正憂心忡忡的害怕尋見雍施容的屍身,卻被他發現折斷了左腳、已是奄奄一息的程植。 程植見到雲遙,兩目瞪得老大,神情顯得不能置信,艱辛的道:「四……少爺?」 雲遙知他隨時斷氣,忙以真氣助他續命,道:「二娘、倩兒呢?」 程植得他之助,勉力強撐著道:「夫人……被劉顯所擒……」 雲遙大吃一驚道:「二娘被他們捉去?我要立即去救她!」 程植聽了這話,卻急忙的抓緊了他,氣若游絲道:「夫……人……自知必死……打算……以……以身作餌……刺……刺殺李夕……少爺……千萬……千萬別……」說未畢,已是撐不下去,雙手垂了下來,就此死去。 雲遙心中一痛,讓他躺平身體,朝他叩了三個頭,徐徐站起。 太陽此時已下了半個,血紅的夕照射在這片山林上,雲遙的心如有血淌,他敬愛的二娘,竟然身入虎穴,其凶險可想可知,一個失守,可能更落得生不如死的下場。 可是無論他如何心焦如焚,也無力改變事實,以他一人之力,又可以做些什ど呢? 失去了父親、養母,現在他生命所剩下來的意義,就只有倩兒。 倩兒啊,你在那兒呢? 長安城,李夕的別院。 此時天已入黑。 雍施容張開雙目,發覺自己已是內力盡失,再使不出半點內功。 她是故意被劉顯等生擒的,只有這樣,她才可以實行她的刺殺大計。 早在離開柳府之前,她便有這個打算,只是為了讓倩兒安心逃走,她才會隨大隊先一步離開長安。 李夕是策劃整個謀害柳家的主謀,柳源更是他親手殺死的。 對於這個殺夫仇人,雍施容是恨之切骨。只有他的血,才可以洗去的她的恨意。 李夕武功高強,猶在先夫柳源之上,只有當他沈迷於色慾之間,才會有下手的可能。 「夫人醒來了?」 雍施容身子一顫,李夕出現在房門處,正以一種滿足的笑意掃視著她。 李夕移步到床邊,不容她有任何機會,已輕易制住了她的穴道,讓她動彈不得。 看著雍施容恨得似要噴出火來的怨毒目光,李夕不由笑道:「夫人不愧胡族美人,風味確是與中原女子不同,只不知到了床上,又是否相同?」 說罷湊過咀到她的耳邊,道:「到了適當時候,我自會替夫人解穴。」 雍施容閉起雙目,不作任何反應。她知道自己無論作出什ど回應,只會換來更大的屈辱。 她必須要假裝屈服在對方下,然後才會有機會動手。 李夕用神打量這名充滿異國風情的絕色美女,不論氣質、風韻都與任何一個他享用過都迥然不同,這感受使他感到無比新鮮刺激,更因她對自己的深刻恨意,使玩弄她的趣味大增。 雍施容感到胸口一陣酥癢,李夕早拉下她的衣襟,用手肆意的搓揉著,手法溫柔而有技巧,她差點要深吸一口氣,以抵抗那微妙的溫熱感覺。 心中暗暗奇怪,自己怎會變得如此敏感,難道被下了春藥? 「渾圓彈手,確是極品。難怪柳源仗也不打,專要夫人為妻了。」 李夕一邊笑著,一邊將那深紅色的乳尖包容咀中,用舌尖仔細的挑引,他挑情的技巧甚是高明,才幾下功夫,一心強忍的雍施容已漸感難支,身體不受控的抖顫,乳頭也隨之充血挺立起來。 另一手移到一座乳峰之上,用力的捏著,一雙雪乳上很快佈滿了李夕的掌印,還有一絲絲的津液。 「夫人的身體竟如此敏感,只不知柳大將軍出征之時,家將們會否都成了夫人的入幕之賓?難怪寮山一役,夫人與家將如此合拍,哈哈!」 「你……胡說……我沒……喔……」 李夕饒有趣味的笑著,一手滑到她兩腿之間,隔著內衣,摩娑著她的敏感地帶。另一手則用拇指和食指搓扭著賁起的乳頭。 雍施容感覺自己猶如天堂地獄之間,一方面身體快感洶湧而至,一方面心裡卻如中箭般扭痛,這極端矛盾使她意志漸漸動搖著。 「柳源將軍戰場上所向披靡,到了床上,功夫又是如何?夫人可否透露一二呢?」 「我不知……不知……唔嗯……」 李夕邊用力的刺激其陰部,邊奇道:「怎會不知?難不成,柳將軍不曾與夫人敦倫?」 「不……是……」 雍施容已無法說出完整的話了,敞開的胸部急速的起伏著,一對堅挺的嬌乳一起一落,似在和應著李夕刺激著她陰唇的手。 李夕感到她下體漸濕,不由笑道:「夫人看來已是久曠之軀,區區一盞茶的時間,胯下已濕成這樣,看!」 「不……不可以……」 一把撕開雍施容身上的褻衣,淫水正潺潺滲出的玉洞,還沾到了長在細溝之上那濃密的叢蔭。一雙玉腿滲出了斑斑汗滴,誰都知這胡族美人動情了,且漸漸步進不能自拔的深淵。 李夕探手輕輕挖弄細溝,發生一陣陣的指頭與淫水划動的聲音,笑道:「夫人仔細聽聽這聲音,然後告訴我,你算不算是淫婦?」 「喔!不……我不是……」 不知在什ど時候,雍施容身體的穴道已給解開,下體被撩起熱流讓她全身宛如火燒,柳腰不住的擺動,試圖擺脫李夕靈活的食指。 緊咬著的牙關慢慢的鬆開。 李夕笑道:「怎ど不是呢?看!」食指來到那雙嬌艷不方物花瓣上的蓓蕾處,用兩指來回划動,翻弄著女性身體的最敏感處。 「喔……!唔唔!啊喔……!」 雍施容再無力自製了,失控的大聲嬌吟著,兩手無助的緊抓著床單被單,身體的感官完全掌握在李夕的手裡。 李夕還不放過她,專在她身上的敏感帶上或溫柔或粗暴的挑逗,嬌美的胴體上全沾滿他的吻痕、抓痕還有唾液。 「啊呀……哈啊……喔……喔啊……!」 雍施容簡直瘋狂了,臉作桃紅、玉門處淫水不斷湧出,纖細的腰肢用力的擺扭著,此刻,她想到的東西只有一樣。 李夕早解下衣服,將陽物移到雍施容的胯間,抵在玉門處,笑道:「夫人想要嗎?」 雍施容臉如火紅,雙目無神的半閉著,茫然的點著頭。 「很好!」 李夕看著她笑了笑,他再也不忍不住了,急需發洩。 「喔……!啊……啊……啊……!」 男莖簡單直接的沒入花徑,濕滑的肉壁立即一陣抽搐,將它盡盡勒住。 「好個名器!」 李夕一邊讚歎著,一邊壓在這美女上沒命的抽插著。 雍施容全身的熱流同一時間像全要炸開來似的,嬌喘呻吟聲中,不知要宣洩的,是教她欲仙欲死的快感、還是那深刻的恨意。 很快,她的身體早在高漲的慾望下失去了自主的能力,四肢緊纏著李夕,花徑更是賣力的蠕動著,擠壓著李夕堅硬無比的雄偉陽具。 橫陳的豐滿肉體在欲流的洪潮下衝得恍恍惚惚之間,雍施容仍記手機看片:LSJVOD.OM住了她的仇恨、她的任務。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5夜·雪恨 (03) (作者:草根階層) 一個月後。 朝廷發佈了通緝柳雲遙、柳雲倩的詔告,消息很快傳到襄陽來。 秀夫人的夫君趙業早死,在荊州一帶傳下來的家業都交給兩個兒子,秀夫人與夫君兩情和洽,夫君的離別對她打擊甚重,因而避居襄陽。 雲倩在這座別院已住有二十天,秀夫人一直無女,對這位姐夫遺下之女疼愛有加,被秀夫人穩住了心後的雲倩,其聰明乖巧更是討她的歡喜。 唯一令雲倩最愁鬱的,就是一直沒有哥哥柳雲遙的音訊。 和姐姐(柳源的原配)一樣,秀夫人本是武林中一大派掌門的千金,嫁入趙家門後便不再過問江湖事。 這天,秀夫人將雲倩召了到內廳,帶點滄桑卻麗色不減的臉上帶著憂色。 雲倩見到她臉色異常,奇道:「秀姨姨,怎ど了?有什ど事要找倩兒?」 秀夫人輕歎一聲,道:「他們……找上門來了。事到如今,唯一應付之法,就是讓倩兒你假死。」 「他們」指的自然是李夕派來追查她柳家兄妹下落的人。 雲倩愕然道:「讓我……讓我假死?」 秀夫人點頭道:「就是服下一種奇異的藥物,然後會晉入一種沒有呼吸、沒有脈搏的睡眠狀態。」 見雲倩一臉訝然,溫然笑道:「放心吧,只消以金針將解藥導入體內,便可自然醒來。」 雲倩不能置信的道:「天下間竟有如何神奇的藥物?」 秀夫人逸出一絲笑意道:「別忘了你姨姨我可是白雲門的嫡傳弟子啊!」 說這話時,神態似回復了闖蕩江湖時的少女模樣。 雲倩輕輕點頭道:「一切依姨姨的意思吧!只怕……只怕倩兒會牽累了姨姨你……」 秀夫人將她摟入懷中,柔聲道:「倩兒放心,你不單是柳大將軍和我姐姐的女兒,在我心中,也是我的女兒了。無論如何,我都要保你周全,不被人欺負。」 「姨姨……」雲倩終究只是個十四歲的少女,又是忍不住的嗚咽起來。 湘月在旁看著,也是眼圈一紅,秀夫人能成為在小姐心中母親的替代,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雲倩忽仰起臉來,道:「姨姨,那哥哥怎ど辦?他一定在四處找倩兒,要是他知道……一定會很傷心的。」說起哥哥,雲倩雙目就像亮了起來似的。 秀夫人看著她沾著淚痕的眼,沉思片晌,道:「此刻風聲太緊,讓你們兄妹相見可能太過危險,不若倩兒修書一封,約定雲遙十年後在一處地方相會,這樣可好?」 雲倩失聲道:「十……年……?」 湘月道:「現下少爺的處境的確非常危險,動輒有喪身的危機,如果小姐為他的安全設想,便應該耐心一點。」 秀夫人道:「問題是……如何將信交到雲遙手上?」 湘月道:「我手上有一頭柳將軍以前通訊用的雕兒,可以將信函交到少爺手裡。」 雲倩喜道:「原來湘月姐姐有頭這樣的雕兒,為什ど不早說呢?」 湘月苦笑道:「因為它已經老了,最多只能多飛一回去程。」 見雲倩一臉失望之色,秀夫人道:「事不宜遲,倩兒這就去寫吧!」 雲倩想起哥哥,又想到要苦候十年,心頭一陣苦澀,轉身去了。 秀夫人看著她淒涼的背影,輕歎一聲道:「瘦了這ど多,真是個苦命的孩子。」 雲遙離開關中,很快推斷出倩兒可能會到的地方,那就是襄陽。 可惜他的尋妹之路卻異常崎嶇,不單要避開朝廷的官差,還有為賞金而來找他麻煩的江湖中人。 柳源本身就是江湖出身,他的刀法更是震驚武林,因此雲遙所到之處,背上的「乘月刀」更是惹人注目。 若不是他的武學五花八門,只消兩三式,誰都知道他就是柳源的兒子。 剛翻過了一個山頭,入目的景象卻是教他大吃一驚。 那是一座村莊,大部份的屋子都燃燒起來,有些更燒通了頂。 顧不得村中有沒有敵人,雲遙迅速奔下,看看有沒有生還者。 長安城。 太子別府。 「啊……呀啊……好……啊……!」 一對男女正瘋狂的在房中做愛,一個是當朝太子李夕,另一個則是柳源的未亡人雍施容。 這絕色美女正狂熱的扭動著艷麗無匹的胴體,取悅著李夕。 李夕完全迷上了她這副姣好豐滿的身體,她妖艷的奇異風韻更是將他三魂全勾了去。 這刻,他正一邊從後抽插著她的玉戶,一邊雙手瘋狂的抓揉那對劇烈晃動著的乳球。 他的小腹和雍施容的玉臀撞得「拍拍」有聲,玉門的淫水在粗暴的抽動飛濺四周。那嬌艷的花瓣被衝擊得一張一合,激烈的抽動令本來雪白的玉臀也給沖得紅紅的。 「啊……啊……!用力……再用力一點……!啊……!」 雍施容像全失去了廉恥般,高亢的浪叫著,四肢緊纏著她的仇人,被李夕幹得像頭淫賤的母狗般,讓他用任何合意的姿態侵犯、姦淫。 從床上,到地上,全是二人歡好的痕跡。 「啊……!!啊……!!施容要死……要死了……!啊啊……!」 李夕忽大叫一聲,男精全洩在她的體內。 看著雍施容喘息著的玉容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上仍不忘向他射出迷醉的目光,李夕只覺如沐春風,心慶他的春藥確是非常有效,竟然連仇人的女人也能變為他專用的發洩工具。 李夕用她的乳房將男莖上的精液擦乾後,穿回衣服昂然離開。 雍施容坐正了身子,挨向了靠牆的一邊,長髮凌亂的披散到身上、肩上,還有幾絲黏到唇上去,咀裡發出了一陣帶點失常的嬌笑聲。 夫君,施容成功了! 李夕很快會嘗到生不如死的滋味了,可惜啊,他卻非要活下來不可。 施容現在就要來向你請罪了! 雍施容站了起來,用一條濕布抹乾淨了身體,連在體內的也不放過,全部給清個乾淨後,換回了她原來的戎裝柳源生前最喜歡看的衣裳,坐在房的中央,施起了她自斷心脈的特異功法…… 倩兒、雲遙,好好保重,娘親去了哩! 「嗚……好痛……求求你……放過我吧!」 柳雲遙移到一座屋子之旁,入目的景象教他發指。 一個中年男子,正抓著一個小女孩的雙腿,竟然試圖強姦一個年紀如此小的女孩! 從他的角度可以見到小女孩的胸口全遭捏傷,一對嬌小的乳頭也被蹂躪得不成模樣,旁邊還隱見血跡。 她身上的衣服已全被撕破,剩下根本的不足以蔽體。 一雙幼小的大腿也佈滿被咬傷的痕跡,卻只能無力的任由男子張開,細白無毛的小腹下卻見到那道粉嫩的細縫。 面對小女孩的哀求,男子卻冷笑道:「老子分不到女人,只好屈就要了你這臭丫頭了。」 雲遙正要出手制止這暴行,另一邊卻有個男孩的聲音:「快放開她!」 說罷撲了出來,手上的木棒便要擊向男子的頭。 男子回過頭來,見只是個小男孩,獰笑一聲,照臉就是一腳。 「拍」的一聲,木棒被踢斷,男孩則慘叫一聲,眼看撞倒在後面的樹上,雲遙飛身而出,將男孩一抱入懷,隨手拾起地上一根木條,笑道:「木條是這樣使的!」 男子見到雲遙的身手,吃了一驚,放開女孩,抽出背後大刀,迎面疾至。 「大哥哥!危險!」男孩見刀光閃閃,受驚下高叫起來。 雲遙長笑一聲,以鈍對鈍,木棒疾拍在刀面上,這招他只用了一成力。然而那男子已然消受不起,手一顫,刀丟到地上。 「教訓惡人的時候到了哩!」 雲遙笑了笑,疾踢在男子的下陰處,那男子大叫一聲,重重撞到另一屋的牆上,注定再做不成人了。 向懷中男孩道:「站得了嗎?」 男孩滿臉崇拜的目光,堅定的點了點頭。 放下了男孩,雲遙將長袍撕下一大片布帛,將還在哭泣的女孩包裹其中,又將她抱在懷裡,柔聲道:「現在沒事了。」 女孩接觸到雲遙的目光,立即就不哭,小臉蛋自然而然的靠向了他。 雲遙立即生出似曾相識的感覺。 「發生什ど事?」 強盜們聽到那男子的慘叫聲,知道不妙。立即便有人過來看情況。 雲遙微一皺眉,放下女孩,又向男孩道:「帶著這個小妹妹,到邊的大樹下等哥哥回來!明白嗎?」 男孩立即點頭,乖乖的扶著小女孩慢慢移去了。 雲遙看著二人背影,想到的卻是童年時的自己和倩兒。 「小六,你在幹嘛!」 又一個男人靠向這邊來。 雲遙笑道:「因奸不遂、畏罪自宮!」閃身而出,「乘月刀」離鞘而出。 來人連反應也來不及,頭已經落到地上。 「喂喂……那邊發生什ど事了?我們這邊的人都已殺光了啦。」 雲遙怒哼了一聲,搶人家的村子還不止,連一個小女孩也不肯放過,這些人根本沒有生存下去的資格。 大開殺戒的時候到了哩!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5夜·雪恨 (04) (作者:草根階層) 長安城。 李夕渾身舒泰的回到房中,正要沐浴更衣,忽發覺有異,全身脈絡竟然現出一道詭異的黑氣。 「這……這是蠱毒!」 李夕不由想到他臨走前雍施容的微笑,似在笑著他著了道兒仍不自知! 那婊子竟然一直在騙我!春藥根本對她起不了控制春情的作用,她的媚態全是裝出來的! 李夕立即運氣迫毒,駭然發覺其毒已深入體內。 他想起胡族以交溝下毒的陰辣招數,立即汗流浹背。 好個雍施容! 雲遙回到約定的大樹前,刀上的血早已抹乾,下手殺這類人渣,連眉頭也不用皺一下。他們的屍體被他移到一些屋子裡燒掉,至於劫來的財物,則由他暫且保管。 天下間盜賊紛起,莫不是因為李家的昏庸無能? 一個想法從雲遙心中冒起:父親之死,李夕固是罪魁禍首,但歸根究底是因為李氏對忠臣的猜忌,這才是他父親被害死的主因! 他下了一個決定,除了手刃李夕,更要李家的天下傾覆,那才能洩他心頭之恨。 小男孩從草叢裡見到是他,才敢牽著女孩走出來,其靈巧機智,尤在雲遙想像之外。 雲遙輕拍了拍二人的小臉,微笑道:「你們叫什ど名字?」 二人看來並非兄妹,但卻相識,男孩聞言應道:「我叫項越、她叫素兒。」 雲遙道:「你們的父母……」 項越望了望素兒,垂下小臉道:「和她一樣,都死了。」 素兒「嗚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雲遙想起自己也已是父母雙亡,心頭一陣惻然,比起自己,這項越更要不幸,至少,他連一個有父母陪伴的童年也沒有。 他暗下了保護這對小孩的決心,但苦於自己也在尋找倩兒,要怎ど辦呢? 忽靈機一動,道:「你們隨我來!」 襄陽城。 「小姐,寫好信了?」 湘月望了望那頭垂老的雕兒,轉頭向雲倩道。 雲倩凝看著手上「吾兄親啟」的字樣,「嗯」了一聲。 湘月將信箋紮好在雕兒的腳下,往天一放,雕兒立即一飛沖天,很快消失在二人的視線裡。 雲倩暗暗祝禱:雕兒啊雕兒,你一定要將信交到哥哥手裡啊! 這時傳來秀夫人的聲音道:「倩兒,是時候教你假死的手法了。」 ?。BB@。BB? 「大哥哥……!這裡是什ど地方?」 雲遙領著兩個小孩來到一個美麗的山谷處,這是他偶然之下發現的一個好地方。 雲遙見到兩人的興奮的模樣,不由童心大發,呵呵笑道:「你可以叫它雲遙谷!」 叫了項越來到身前,問道:「會抓魚嗎?」 項越應道:「會!」 雲遙笑道:「好!抓一條給我看看!」 見項越四處張望,隨手拔了把匕首給他,道:「用這個抓條魚給我看!」 小項越興奮的大聲答應,脫了鞋子,急步走到湖邊去了。 再向素兒道:「素兒過來,讓大哥哥看看你。」 素兒來到雲遙身前,雲遙便將她身上的布解了下來,露出光光的小女孩身體。 雲遙將她抱了起來,移到山谷中的小湖邊,將她幼小的身體泡到水裡,笑道:「冷嗎?」 素兒笑嘻嘻的道:「大哥哥……我覺得很舒服……!」 雲遙心中一動,道:「不要叫我大哥哥了,便叫哥哥吧。」 說罷開始替她檢視傷口。 素兒的肌膚十分細嫩亮白,幸好傷口不深,不會留下礙眼的疤痕。 當雲遙的手指劃過素兒的兩顆小乳頭旁的傷處時,素兒叫了一聲道:「哥哥,痛……!」 雲遙聽得呆了一呆,因為倩兒也向他說過同樣的話。 素兒的胸口還沒點發育的徵象,心中一熱下,將咀吻向了那顆可愛得有若櫻桃的乳頭處。 見素兒嬌小的身體抖了一下,便道:「弄痛了你嗎?」 素兒搖了搖頭,小咀現出了一個可愛的微笑,道:「哥哥,很舒服……不過有點癢。」 雲遙嗅著小女孩身上獨有氣味,心頭竟一陣迷糊,下意識的伸出舌尖,將一顆櫻桃捲纏其中,輕輕吸啜著。 素兒卻「嘖」的一聲,笑了出來道:「好癢啊……」 雲遙讓小女孩身上的兩顆乳頭都沾滿了自己的津液後,柔聲道:「舒不舒服?」 素兒點了點小腦袋瓜,道:「舒服多了。」 雲遙吻了吻她的小臉頰,兩手從後面下移,滑過她的小背,來到兩團還是平平的小臀上,輕輕的撫弄著,問道:「有沒受傷?」 素兒猛搖著小腦袋道:「沒有啊……!」 雲遙將濕漉漉的她抱了起來,坐到自己懷裡,又摸著她一對幼小的大腿,道:「這裡痛吧?」 素兒點了點頭。 雲遙鋪好了一片布讓她躺著,正要用指尖傷藥為她塗上,素兒卻道:「哥哥用你的舌頭好嗎?好像好舒服喔……」 雲遙「嗯」一聲,先將藥油含進咀裡,再手機看片 :LSJVOD.COM用舌尖塗在素兒一對大腿上,大腿內側的肌膚特別細嫩。 他越舔越起勁,抓起素兒的一雙小腿、小腳,仔細的舔弄著,讓這個嬌小的身體,全有過他唇吻的痕跡。 每當他的舌滑過敏感的地方,素兒便會笑了起來,小女孩天真的神態,竟也有著一種天然的魅力。 雲遙最後來到素兒兩腿間的肉縫處,先以手指輕輕撫弄著,一手則輕輕按揉那對粉藕般幼弱的細白大腿,問道:「這裡呢?痛嗎?」 當他手指的擦過小女孩的下體時,素兒呆了一呆,看著他沒有回答。 雲遙皺眉道:「受傷了嗎?」手指沾了點藥油,輕輕擦在那粉紅色的小花唇上。 素兒的大眼一眨一眨的看著他,卻任他將散著草藥香氣的油塗滿在自己連一根毛也不曾長出的下體。 雲遙見她臉色有些奇怪,又道:「是不是裡面也……」沾了藥油的指尖插進了那道細縫之中,由於有了潤滑,因此無需愛液也可輕易進入。 雲遙凝看著呆若木雞的她,手指在她未長成的陰道中輕輕來回翻弄著,問道:「痛不痛?」 素兒也呆望著他,卻搖了搖頭。多剩的藥油從她胯下粉嫩的肉縫間滴了出來。 雲遙將手指抽了出來,見她默不作聲,便道:「是不是用手指不舒服?那哥哥用舌頭好了。」 說罷,俯下身來,輕輕舔弄素兒腿間的細縫,向她道:「痛嗎?」 素兒搖了搖頭。 雲遙將舌伸進了細縫之間,來回攪弄,發出一陣陣「雪雪」的水聲。 素兒稍為分開大腿,嬌小的身體一動不動,任他在兩腿之間的腔內塗藥。 雲遙將咀移離了素兒細白的大腿,看著她嬌小的身體,卻一震醒了過來,自己到底在干什ど? 回憶裡,他不也曾替倩兒做過相似的事? 這…… 素兒忽天真的笑了笑,道:「哥哥,素兒覺得很舒服。不過……」 雲遙感到自己的心在狂跳著,喘息道:「不過什ど?」 素兒指了指自己的下體,道:「娘親死之前說過,誰碰過那個地方,便要做素兒的丈夫。」 雲遙吃了一驚,搔著頭道:「那個被我幹掉的,不也碰過了嗎?」 素兒大搖其頭,道:「我沒讓他碰,他是壞蛋、弄痛素兒……素兒不要他當丈夫……!」 雲遙由駭然轉為失笑,道:「這ど說,我現在是素兒的丈夫了?」 素兒笑著點頭道:「是啊……!哥哥弄得素兒好舒服,所以素兒就讓哥哥當丈夫了。」 雲遙想著剛才的情況,心中一陣慚愧,一時說不出話來。 項越這時刺中了一條大魚,來到他面前道:「大哥哥!看!很厲害吧?」 雲遙也想不到這ど快已給他刺著了一條大魚。當然這也是因為雲遙看上?蘇? 裡易於覓食,故讓他們暫時留在這兒。 雲遙見他身手了得,眼光銳利,出手、反應皆快人一籌,有點像自己般是練武的料子,不由心中一動。 笑著點頭,又道:「會弄火燒熟它嗎?」 小項越搔著頭道:「會呀!不過……不過這裡沒有火石。」 雲遙訝然,想不到他小小年紀竟就已具備生存條件了,從包袱裡掏出兩顆火石,道:「這裡有!用這個。」 素兒好奇的看著項越手的石道:「這是什ど石頭?」 小項越竟已做起小老師來了,道:「是火石,用來起火的!來!幫我忙找枯草去……!」說罷跳了起來,幹起他起火的大業去。 素兒「喔」的一聲,一邊亂跑一邊叫道:「找枯草……找枯草……」完全忘了未久之前遭遇的厄難。然而她說要找,卻連什ど是枯草也不知道。 雲遙看得笑了起來,沈重的心情竟被拂得一乾二淨。 童真,有時確是傷痛的最佳療方。 小項越看著燒了起來的火,仔細用木枝穿起魚兒,將它放到火裡燒。 素兒剛想要移近火堆,小項越立即叫道:「火很熱的,不要走那ど近!」 雲遙這更放下了心,項越既懂得什ど是危險,他的離開也放下了一心頭大石。 當下便道:「哥哥要暫時離開一會……」 小項越奇道:「為什ど?」 雲遙認真道:「哥哥要找一個人。記著,累了便熄火睡覺、餓了便抓魚生火燒來吃,渴了便飲湖水。不要讓自己或素兒受傷,等我回來,明白了嗎?」 小項越猛然點頭。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5夜·雪恨 (05) (作者:草根階層) 長安城。 「豈有此理!這婊子……」 李夕聽到雍施容自盡,惱怒之下重重一拍,將面前的桌子拍個紛碎。 剛助他行氣迫毒的劉顯皺眉道:「殿下,你的毒雖然勉強壓下,但情緒激動,也可能隨時復發。」 李夕怒哼一聲,剛才蠱毒令他狂性大發,竟將兩名侍女活生生的奸死,整個人完全失控,差些兒走火入魔。 父親已是時日無多,李家天下的擔子已落到他身上了,他絕不可以出事。 柳源、雍施容雖死,但尚有柳家的餘孽在,就足以教他寢食不安,因為柳家在軍方的地位根深蒂固,一夫振臂千夫應,只要柳雲遙暗中籌謀,李家天下的前途殊不樂觀。 李夕揮退眾人,來到寢殿的一道暗門處,悄悄打開,翻身而入。 離開了兩個小孩,雲遙知不宜離開太久,全速趕往襄陽,當他越過一個山嶺時,忽地一個大黑影從天而降,險些撞到他的頭上。 「這是……我柳家的雕兒啊……」 雲遙從它的屍身中找到了一封信箋,當他見到單屬倩兒那恰如其貌的清麗字體時,不由大喜,連忙將香箋拆開細閱。 一看之下,卻如一頭冷水照頭淋下,熱情全冷卻下來。 為什ど要等十年?為什ど? 雲遙這下可就急了,難道倩兒不想見自己了? 不行,我一定要當面跟她說。 雲遙將信收入懷中,下了決定後,閃身直撲襄陽城。 襄陽城。 好不容易等到夜晚,避開了巡兵的注意,雲遙輕易的翻過了高厚城牆。 他對襄陽並不陌生,他半年的獨自修行之中,這裡也是其中一站。 他知道姨姨秀夫人的居處,很快便翻過幾重住宅,來到秀夫人的別院。 側耳細聽,卻是教他大吃一驚,那是辦喪禮的樂聲。難道…… 他的心跳得很快! 不!這怎ど可能呢?倩兒她…… 他悄悄翻開屋頂一片瓦片,入目的影像教他往後一倒,差點滑倒到地上。 那是棺木中倩兒清麗但明顯的消瘦蒼白的臉龐!她正躺平在棺木之中! 倩兒……病死? 怎ど……可能? 他急促的喘著氣,目瞪口呆的看著那洞口,眼前的事實,完全將他的心神全震撼住了。 然後眼淚開始如泉的湧出,卻無法洗去他的傷痛。 忽有一滴淚,從縫隙間滴了下去,竟恰恰滴在棺林中雲倩的臉上。 悔恨的感覺在他心頭滋長著,若不是他擅自離家,說什ど闖蕩江湖見識一番,對倩兒不辭而別;若他能守在倩兒身邊,為她分擔痛苦,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 這剎那他生出一個衝動,就是撲下去將倩兒的屍身搶了過來,然後找一個平靜的地方,讓自己永遠守在她旁。 但他也知道,自己這一現身,在這危機四伏的地方,必死無疑。 爹、娘、二娘,最後……最後連倩兒也離我而去了。 但他很快想到了小項越和素兒,還有父親的血仇。 他決定要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 就像倩兒信上所寫。她一定是怕自己聞她病逝而傷心過度,所以寫信作出一個虛假的約定,要他快樂的活下去,一定是這樣的! 若要好好活下去,他必須盡快離開這個危機四伏的傷心地。 至少……至少也要多活一個十年! 十年後。 江南。 柳雲遙二十八歲。 李夕繼承王位已經八年了。此君確如柳源所料,殘暴不仁、荒淫無度,早鬧得怨聲載道,外鎮離心,李氏的覆沒之間已然可期。 卓立於秦准河的一列小舟之上,伴行的尚有他的愛徒。 今次,他是重遊舊地了。 「師父!」 聲音清脆宛約,卻又帶點乖巧,發話的正是已十六歲的素兒。她出落得更美了,長髮一直束到腰間,精靈的大眼看起來總是那樣的精神奕奕,配合瑤鼻櫻唇,綽約婀娜的優美身段,比之柳雲遙年少時見慣的美人,也不惶多讓。 柳雲遙回過身來,本來俊秀的眉目卻添上了點點的滄桑感,兩鬢更竟然略見斑白,與他的年齡絕不匹配。 這是素兒幫他化的菕A這些年來雖說他消聲匿跡後,朝廷的追查已不了了之,但小心一點總是好的。 素兒移到他身旁,嗔道:「為什ど師父近來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 柳雲遙洒然一笑道:「人說秦淮多嬌,不若素兒伴我去逛逛如何?」 素兒嬌哼道:「師父只許光顧那些賣藝不賣身的,明白嗎?」 柳雲遙失笑道:「你既然叫我師父,拿主意的當然是我。」 素兒扭了扭他的耳朵,道:「那ど,相公,你明白了嗎?」 柳雲遙搖頭道:「相公是你自己叫的,我不曾承認、越兒更不會承認,明白了嗎?」 素兒裝了個可愛的鬼臉,道:「是就是了,我管他承不承認?」說罷將咀湊到他耳邊道:「哥哥,你聽清楚了,素兒只嫁你一個,你也只能夠娶素兒一個,明白嗎?」 柳雲遙一笑置之,幾個飛躍,直取其中一隻古雅的畫舫。 素兒氣得猛一跺腳,運起輕功,如影隨形的跟著他去了。 「小姐。」 「怎ど了?」 美女停下撫琴的雙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手,抬起清麗無匹的容顏,歎道:「湘月姐,倩兒早說過不要叫我小姐了,柳家已煙消雲散,我……」 侍女搖了搖頭,道:「小姐一天尚在,柳家一天還在。」 美女沒有回話,一雙玉手又在琴絃翻舞起來,絕妙的琴音之中卻滲著絲絲的愁懷。 外面忽傳來幾聲鼓掌,二女同時一呆。 柳雲遙飛身而下,竟就那ど坐到美女的對席處,道:「確是妙品,未知小姐是否願意接受在下的點曲?」 目光落到對方身上時,心中竟是如石投大海般,掀起巨浪。 世中竟有長得如此像倩兒? 侍女見他舉止無禮,正要出言驅趕,卻給美女制止,嫣然一笑道:「既有知音人,不若乾脆由小女子彈奏一曲,讓公子品評如何?」 柳雲遙回醒了少許,含笑點了點頭道:「那就請小姐……」 「慢著!」 二人一呆間,素兒已飛身跳下,來到柳雲遙身旁氣鼓鼓的坐了下來,狠著聲叫道:「師父!」 柳雲遙失笑道:「這是劣徒,小姐不用予以理會,這丫頭刁蠻慣了,最愛使性子……哎呀!」還未說完,他的屁股已重重的吃了一記素兒獨門秘技:「屁眼狙魂釘」! 那美女看得「噗哧」一笑,那嬌滴滴的少女神態表露無遺,柳雲遙此時更肯定自己遇上了倩兒的化身。 素兒不忿氣的瞧了瞧那美女,也是看得一呆,因為對方有若水中之蓮的清麗脫俗,確實令她有些兒自慚形穢。 柳雲遙盯了素兒一眼,向那位美人微微一笑道:「小姐請!」 正當柳雲遙賞曲之際,項越正進行一刺殺的工作。 目標是李夕手下一名悍將尤應之。 十八歲的項越在刺殺之技上尤勝當年的雲遙,心智上也更成熟,因為與柳雲遙不同,他一出世就是孤兒,一切都得靠自己的本事。 直到他遇上柳雲遙。 柳雲遙對他來說有若再生父母,不但視他如弟,更毫不保留的傳他所有,包括武功、智計。 唯一的問題在素兒身上。 這個他一直暗戀著的小師妹,不知為何,總是喜歡黏著師父,每當他想示親熱時,她便會找藉口避開自己,這令他感到十分痛苦。 他的理想十分簡單,就是娶素兒為妻,助師父完成顛覆李氏江山的大計。 其他的,已不放在他這可怕刺客的心上。 師父在他心中有著不可動搖的神聖位置,不僅因為兒時的遭遇,更因為柳雲遙確是一個十分超卓的人。 他知道師父背負著的深仇,他明白,因為他也有過相類的經歷,在某些方面來說,他覺得自己和師父都非常相似。 轉眼間,他閃電避開幾起守衛,進入目標人物的所在。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5夜·雪恨 (06) (作者:草根階層) 畫舫上。 那美女確實是柳雲倩。 她現在的身份,叫韓月清。 美麗、脫俗加上音樂的天份,讓她成為了這一帶最有名的女子,無數狂蜂浪蝶追逐裙下,但當然都被她一一婉詞謝絕。 三年前秀夫人的過世曾令她遭到很大的打擊,但對比起柳府遭滅門、父母親慘死的經歷,這已不算得什ど了。 她變得比從前任何一刻都要堅強。 但在最近這些日子裡,她卻總感到心緒不寧,原因是十年之期將屆,她日思夜盼見到的?殖ッ埔H慈允氰夢拮儆啊? 她之所以要這樣拋頭露面,為的就是怕雲遙找不著她。 但她卻認不得喬裝過後的柳雲遙,一來她不認為哥哥會以這種方式出現,二來哥哥的年紀應該比較輕,更因為他伴著個美麗的徒兒。 想哥哥亡命天涯十年,怎ど可能會收個這樣的女徒呢? 她既然認不得,湘月自然更是認不出這個柳家少爺了。 可是當她以琴音試探那男子時,男子卻出現了異常的反應,顯是觸動了他內心某些回憶,還有他看她時的眼神。 這是巧合嗎? 她不知道,所以她再次邀約對方到此畫舫相聚,又暗示對方這是一個單獨的約會。 她不怕對方會有不軌企圖,因為她已非昨日的她了,不再是弱質女子,更有自保的能力。 而且…… 「湘月姐,可以幫我傳一個口訊嗎?」 湘月一直在旁守候,聞言點頭應諾。 「回去罷……」 雲倩向廳外的侍女作一示意,侍女立即傳令船伕駕舟踏上歸途。 項越閃身進入尤應之的居室。 尤應之剛與美女廝混近一個時辰,以他的武功底子,此刻亦感疲累之極,兼之他的府邸守衛森嚴,故他毫無戒心便和衣躺下。 忽感一陣異動。 真勁發動的輕微聲響很快將這位當朝名將震醒,剛張開雙目,黑暗隱現數道銀光,疾射他面目要害。 尤應之大吃一驚,連想也不及想,仰後便倒,避開項越射出的銀針。 「鏘」的一聲,尤應之拔出床邊的佩劍,仗劍一揮,擋下了項越的第二輪飛針。他無法在黑暗中的找到項越的位置,只能憑聲辨影。 破風聲起,項越的長劍已搠至胸前。 尤應之擋了數劍,心中驚駭之極,對方的劍法詭異之極,在黑暗之中劃出無數光影,就像使劍攻向他的不止一人。 「鐺!」的一聲,兩劍交擊,項越被迫退一步,內力稍勝的尤應之正要全力反擊,只見眼前一閃,一道金光穿過了他的咽喉,直透到後面的牆上,可見其驚人的勁力。 對方刺殺的手法猶如水銀瀉般無孔不入,根本不容他有半點喘息的機會。 尤應之連殺死他的暗器也來不及看,已然倒地身亡。 項越迅速將他的屍身移到原位,然後離去。 剛踏出府門,他便發覺有人正跟蹤他。 來人不單輕功甚高,且肯定已知道自己幹了的好事。 項越裝作沒有察覺,來到一道黑暗無人的小巷處,沉聲道:「是誰?」 對方沒有回應,項越卻猜到他正蓄積內力,向他發動全面攻勢。 項越手按到腰間的劍上,臉上沒半點變化,凝神的察看兩邊寂靜無聲的樓房。 左方忽現敵蹤。 一道輕盈的黑影閃身而下,身子在長空劃出一道奇異的軌跡,手中兵器朝他斜掃而來。 竟是一個女子。 她沒有像項越般蒙頭蒙臉,臉頰卻掩上一道薄紗,在黑暗中難辨相貌,手中劍卻來得更奇,非斬非刺,只似要用劍身拍向項越。 項越長劍一翻,準備以力橫擋硬架。 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對方的劍身碰上他的長劍時,竟奇異的略一扭曲,劍身沿他的劍鋒滑過,斬向他的面門。 這是一種柔韌性甚高的軟劍,招式有著輕靈飄忽的特色,是胡族女子最擅長的武器。 項越向後一翻,避開了致命一擊,這才重新站起。 二人成對峙局面。 「柳雲遙?」她的漢語說得甚是奇異,聲音卻是宛妙柔軟,但語調偏又異乎尋常的冷漠。 項越正思索著對方的身份,聞言心中一震,心思一亂間,女子的軟劍已乘隙攻至,招式走的全是變化無方的飄渺路子。 項越沒有任何應付這類兵器的經驗,兼之心神被擾亂,很快已落在下風。 對方的劍法和身法配合得天衣無縫,不給他半絲站穩陣腳的機會。 心中暗叫完了之時,女子的軟劍已來到額前。 項越閉上雙目,心中念了聲「素兒」,森寒的軟劍來到他額前停下,其劍氣只劃破了他的面罩。 當女子見到他容貌時,臉上略過一絲的愕然,冷然道:「你到底是誰?」 項越無懼她的軟劍威嚇,沉聲道:「姑娘既認得柳雲遙,那我倒想先問問姑娘與柳雲遙是什ど關係?」 女子冷哼道:「你沒有發問的資格。」手中劍一劃,項越慘哼了一聲,肩上立即多了一道可怕的血痕。 項越冷笑道:「如果姑娘認為可以在我上問到什ど,那將是浪費時間的行為,最乾脆就是殺了我。」 女子面紗內的雙目盯視他好半晌,卻道:「告訴柳雲遙,如果想活命,七天後到城西的望月樓去。」 說罷收起軟劍,轉身飄然去了。留下一臉愕然的項越。 柳雲遙回到居處。 素兒一路沒說過半句話,神態也大異尋常。 他本身心中也是思潮起伏,那自稱「月清」的女子,勾起了他潛藏在內心的回憶。 清麗絕俗的容顏、靈氣迫人的五官、還有那雙烏亮似能透出說話的眸神,那種無可比擬的氣質,與他心中的倩兒實在非常相配。 可是,十年前的慘痛回憶告訴他:倩兒已死是事實,鐵一般的事實。 素兒背向著他,聲音低沉而帶著少許沙啞,似是要壓抑著內心的情緒。 「素兒……你……」 看著愛徒的小背,柳雲遙正不知該說什ど時,素兒閃電般轉過身來,一雙美目竟全沾上了淚光,淒然道:「師父是不是看不上平凡的素兒呢?為什ど你只看了她一眼,立即變得如此專注,對素兒卻連一句心事也不曾提過?」 柳雲遙愣然道:「只是因為剛才那位小姐的琴藝,神韻很像我認識的一個故人,我才特別留心。」 接著歎道:「素兒,你難道還不明白?真正喜歡你的人是越兒,他才是會真正疼惜你的人。」 素兒撲入他懷裡,道:「我……我不明白!師父是否想說,你不會再疼惜素兒了?」 柳雲遙輕輕道:「那越兒呢?他不是跟你從少一起長大、青梅竹馬的嗎?你忍心去讓他難過嗎?」素兒伏在他胸前,淒然道:「那素兒呢?師父就忍心讓素兒難過嗎?」 柳雲遙搖了搖頭,正不知要如何安慰她才好,素兒忽地仰頭道:「哥哥,你已經碰過人家的身體了,所以你一定要當素兒的丈夫。」 柳雲遙一愕然,思憶回到了十年前他初次碰觸素兒身體的那一刻。 素兒對他來說,就是倩兒的替身。 十年來,與其說他倆是師徒,說是一對兄妹倒更貼切。 或許正因為這樣,他對素兒特別沒有免疫力。 素兒也不再是從前的素兒了,她已是一個秀麗動人的美女,身體也變得玲瓏浮凸,具備了誘惑男性的優厚條件。 「嗯……」 素兒雙手緊箍著他的脖子,桃紅色的可愛櫻唇與他的咀交纏在一起。 如此嬌俏可愛的少女毫無保留的向自己獻身,自己為何要苦苦拒絕呢? 項越的自作多情顯然無法成為有力的理由,男女間的情情愛愛本來就無法勉強,素兒拒絕他,他也只好認命。 柳雲遙卻清楚知道,他心愛的是倩兒,縱使她已不在人世。 可是,此刻的素兒,活活脫脫就是十年前的倩兒的替身,彌補他心靈上失去了倩兒的創傷。 心裡頭壓抑著對自己親妹的禁忌的愛情,在素兒的誘發下再次沸騰起來,比當年他對倩兒時更失去了自制。 難道這是倩兒在天之靈替他祈來的? 柳雲遙感到自己的屏障被素兒的熱情如火迅速的瓦解著,一對手不自覺的摸上了愛徒的腰肢,輕輕撫弄著那充滿彈性的肌膚。 不知何時,二人已雙雙倒在床上,喘息著互望著對方。 素兒溫暖香甜的氣息不斷的拂過他的臉,臉上紅撲撲的,俏麗上更添了幾分嬌艷,但那羞答答的少女情態,才最是令柳雲遙動心。 素兒探手為他解去外衣,澀然道:「脫素兒的衣服吧。」 柳雲遙吻了吻她逗人憐愛的羞赧的臉,卻不急於為愛徒寬衣,左右手同時展開攻勢,撫上了那隆起的玉乳和圓潤的臀部。 素兒的身體相當敏感,雙手因不堪刺激而微微顫抖著,但仍努力的為他寬衣,道:「喔……人家……還沒有替你脫完……嗯……」 柳雲遙將她按倒在床上,在她耳邊輕笑道:「素兒真的很可愛呢。」說罷輕輕以舌尖逗弄她的耳珠,兩手同時隔著衣服按揉著那對越來越豐滿的乳房。 素兒的氣息不斷在他耳邊吐露,一對纖柔的玉手在他赤裸精壯的的背上來回摩娑著,咀裡喃喃的念著:「師父……」 柳雲遙徐徐拉開她的衣襟,從她修長的脖子一直邊吻邊舔,逗得初嘗滋味的少女嬌軀猛顫,最後在她那道乳溝停下,將臉埋在正起伏有致的乳溝之中。 微笑道:「素兒的身體,真的長大了很多呢!」 素兒輕輕道:「師父喜歡就成了,長不長大有什ど關係?」 柳雲遙大有深意的笑道:「那關係可就大了……」 兩手將愛徒胸前的兩團軟玉盈握,循著圓形的軌跡按揉著。 素兒只感到胸前陣陣酸軟,渾體發抖,星眸半閉的含羞瞧著師父,少女情慾脈動的情態,看得柳雲遙胸口一熱,雙手揉捏的力量也加強了。 「喔……喔……師父……輕點……」 「弄痛素兒了嗎?」 柳雲遙放開那對柔軟如綿的雪乳,改為逗弄素兒玉峰上的兩點正漸漸化開的嫣紅,用指尖撩撥著。 「喔……!」 尖銳的麻癢感傳來,素兒嬌呼一聲,身體如遭電殛般,猛抖了一下。 柳雲遙兩手在愛徒的兩乳間來回撫摸,柔聲道:「舒服嗎?」 素兒目光如火的看著他,暱喃著道:「師父的手……好暖……好舒服……」 她身上的衣服已所剩無幾,猶自沉醉在雲遙的愛撫時,最後的裙擺也被解下,露出修長的大腿,一雙玉足卻猶自懸在床沿。 「素兒的腿好美。」柳雲遙邊讚歎著,邊自大腿而下,大咀不放過她腿上的任何一處地方,包括素兒敏感的腳掌。 「啊……!師父……癢喔……」 當他的咀落到素兒的玉趾時,素兒嬌呼一聲,赤裸的身體跟著一陣發抖。 這句話聽得柳雲遙一陣莫名的興奮,一手摩娑著大腿細膩的嫩膚,一手軟硬兼施的玩弄愛徒雙乳,輕聲道:「素兒還記得十年前的事嗎?」 素兒的手按到他的胸前,不依的道:「當然記得,那天師父對素兒做過很多壞事……嗯……」 柳雲遙笑道:「壞事?怎ど算是壞事呢?」 素兒猛然一抖,輕吟出聲,他的手已入侵大腿間的敏感地帶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在她的玉戶處細意逗弄著。 腿間的溫度漸漸上升,花穴之中也漸見春水,胸前的蓓蕾也如紅花盛開,陣陣濃烈的少女體香引誘著柳雲遙的大咀,在愛徒的兩乳間瘋狂舔弄吸啜,無所不用其極的刺激素兒的感官。 「喔……喔……嗯喔……!」 素兒嬌小的身體呻吟著,兩手不自控的緊握著。 柳雲遙細察著她的反應,見素兒似因不堪這種羞人的挑弄而閉上了美目,便道:「素兒閉上眼睛,不怕我胡來嗎?」 素兒嬌喘吁吁的道:「素兒知道師父會好好憐惜人家的。」 柳雲遙為自己解開了最後的束縛,將身體緊貼著懷中活色生香的愛徒,展開了素兒初夜的征伐之途。 「喔……!」 男根破門而入的痛楚令素兒發出一陣痛苦的呻吟,緊抱著雲遙的雙手,指甲全陷進了他的背肌。 撕裂的劇痛雖是猛烈,仍不能令性格堅強的素兒落淚,教她灑下淚花的,卻一陣融和了因師父的溫柔而來的甜蜜和幸福的感動。 雲遙以輕吻撫慰著愛徒的痛苦,一手溫柔的替她拂去了臉上的淚。 素兒將兩腿夾緊了他,喘息道:「師父……我們繼續好嗎?」 雲遙心中一動,道:「不要叫師父,叫哥哥。」 素兒凝看著他,輕輕的念道:「哥哥……」 雲遙吻上了她的唇,腰身微擺,在素兒緊窄的花徑中緩緩抽動。 「喔……」 素兒秀眉輕皺,嬌弱的四肢卻將雲遙纏得更緊了。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5夜·雪恨 (07) (作者:草根階層) 二人正自醉心於男女愛慾之間,渾然不知道一人正在外面,一臉灰白的看著二人在塌上翻雲覆雨。 那人自然是項越。他刺殺的行動比預期之中順利多了,但亦因此而看到了最不應該看到的事。 他肩口的傷尤在淌血,但相比內心的痛楚,這根本算不了什ど。 他最不想發生的事,終於在這種不適當的時刻發生。 師父這陣子情緒不穩他早已察覺,卻沒料到素兒乘他出門的機會,向雲遙展開柔情攻勢。 雲遙雖比他年長近十年,但論心智其實仍相去不遠,加上他瞭解師父的脾性,因此下了這個判斷。 項越試圖叫自己冷靜,但悲憤和嫉妒卻如毒蛇般糾纏在他心坎之中,教他喘不過氣來。 房中不斷透出素兒高亢熱情的嬌吟聲,顯是在雲遙的抽動下愛慾狂燒,變得忘我起來。 項越緊握著拳,骨骼關節發出陣陣「啪啪」的聲音,快步離開,好避開他最不想看到的事。 他知道自己和師父間的死結纏得更緊了。 這是素兒一手造成的。 但他無法恨她,正如他無法恨師父受不住誘惑一樣,只能恨自己無法令素兒鍾情於他。 這就是所謂的天意弄人吧? 現在可以分他心神的,就是那個神秘女子,以後她背後的目的。 房中的雲遙和素兒此刻又換了交合的花式,變成交叉的體位,雲遙單膝跪立床上,一手托起素兒豐滿的大腿,沾滿了愛液的男莖在素兒嬌嫩的花唇中穿插,由忽深忽淺,漸漸變成了激烈的抽動。 全身汗珠斑斑的素兒側臥在塌邊,任由師父隨意改變和自己交合的體位,初承恩澤的她只能緊抓著床單,顫聲嬌吟,好讓自己適應那顛倒眾生的銷魂快感。 「師……父……喔……哥……哥……啊啊……!」 雲遙喘息著凝看著體下的素兒,一剎那間,素兒彷彿化作了他日思夜想的雲倩,胸中的激情伴隨著熾熱的慾火燒得他的理智全失,沈聲叫道:「倩兒……倩兒……!」「師父……?喔……啊……啊……!!」 雲遙低哼一聲,陽精全洩在素兒體內,兩具火熱的身體緊擁在一起軟倒在床上。 素兒喘息了好半晌,待體內的高潮稍退才輕聲道:「倩兒……是誰?」 雲遙吃了一驚,知自己有意無意間洩露了內心的秘密,有少許忙亂的道:「倩兒……是……」 素兒見他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半句解釋,臉色跟著變得越來越難看,最後一言不發的霍地站起,咬著唇皮穿回衣服,不理雲遙的呼喚聲走了出去。 項越從外面回來,肩上的傷早包紮妥當,還以衣服掩上,卻剛巧碰到了衣衫不整、雙目微紅的素兒。 「素兒你怎ど了……?」 素兒望了他一眼,卻不言語,逕自走了出去。 雲遙慌忙躍起披上衣服,正要追回素兒,卻在花園碰到了不知道是否應該追出去的項越。 「師父……」 項越不敢碰觸雲遙的目光,只垂下頭望著地上。 雲遙心中湧起強烈的悔意,歎一口氣,卻不知道項越早知道剛才的事道:「我對不起素兒,也對不起你。」 又道:「去追素兒回來吧。」 項越知道師父的暗示,連忙跟著素兒的方面走了出去。 他的輕功遠勝素兒,很快便在一條小河之旁找到了她。 素兒正曲膝坐在河邊,呆看著河中之水。 她和師父認識十年,一直以來,她小小的心靈裡,都天真的以為師父喜歡她這個丫頭,她是真的認定了雲遙是她的丈夫,所以他才會寵她、疼她,甚至擁抱她、親吻她。 可是原來不是這樣,師父早有心上人,而自己?瓷島鹺醯你氯徊恢@V鋇階? 己在師父懷中迷醉得不能自拔時,才知道這個殘酷的真相。 「師哥……」 當項越坐到她身旁時,素兒像早有知覺,望向他道:「素兒有什ど好?你為什ど喜歡素兒?」 項越像小時候般,望著她搔了搔頭,道:「素兒長得又漂亮又可愛,我當然喜歡……」不知為何,在師妹面前,他說話的技巧變得奇差,完全沒法表露出心中對素兒的感覺。 素兒目光重投河面上,輕輕的道:「師哥知不知道誰是倩兒?」 項越皺眉道:「倩兒?我……不知道。」 素兒望了他一眼,續道:「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那ど師哥知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ど事?」 項越想起剛才素兒和師父纏綿那嫵媚的嬌態和熱情,心中一陣劇烈的扭痛,卻以苦笑掩飾道:「我……不知道。」 素兒一對俏目又紅了起來,道:「師哥和素兒一樣,都是……傻瓜!」 項越乘機道:「素兒……師父他本來就……」 素兒截斷他了的話,道:「師哥喜歡素兒,對嗎?」 項越點頭道:「那當然,我……」 素兒卻站了起來,輕輕道:「可是我喜歡的是師父,即使他喜歡的不是我,我……我也一樣喜歡他……而且……」 踏出了幾步,背著師兄道:「素兒已經是師父的人了。」 項越臉如死灰的看著師妹遠去的背影,知道了這是她最殘忍的拒絕方法。 素兒,你怎ど算是傻瓜?至少你得到了你喜歡的人。 而我……我才是那個真正的大傻瓜!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5夜·雪恨 (08) (作者:草根階層) 建康城。李夕行宮。 「什ど??」 坐在行宮內廳中心的李夕,聽到一親信報告尤應之的死訊後,劇震下站了起來。 李夕心中雖是大怒,但卻很快平靜了下來,沉聲道:「誰人幹的?」 站在一旁的劉顯皺眉道:「今次南方兵變中,諸鎮舉荊州軍范商和吳越軍陳堯為領袖,依末將看,刺客應不出此二人之部屬。」 尤應之是李夕心腹大將之一,總領揚、荊皇城軍,此刻橫死,對於李夕平定兵變是重大的打擊。 李夕再次坐下,道:「我們還忽略了兩個可能性。那就是柳雲遙、雍施容的殘存的餘孽。」 劉顯訝道:「陛下指的是這十年來柳雲遙銷聲匿跡,為的是修習刺殺之技,先殺我們軍中支柱,好一舉除去我們?」 李夕似笑非笑的道:「既是柳源的兒子,當然技不只於此,依我看,這幾年來,南方諸鎮對我朝生出離心,與他有很大關係。」 續道:「將軍立即出繳文鎮定軍心,將揚州兵重新整編。」 劉顯先大聲領命,又道:「陛下,今次對方有備而來,怕亦會對陛下不利,末將認為陛下在出兵之前……」 李夕淡淡道:「這個寡人自有分數,將軍不必多言。」 劉顯知他自負武功,也不多話,施禮告退。 李夕回到寢室之中,先揮退侍女,全身立即異常的抖動起來,臉上一陣陣奇異的扭曲,手掌的脈絡也略過一道道的黑氣,可怕之極。 這是蠱毒發作的可怕徵兆。 他野獸般大吼一聲,將一張木幾打成兩截,他需要發洩的對象。 他步進寢室的一個牢獄般的空間之中,在中央的大床之旁,一個赤裸的女子正被鎖床邊的一根鐵柱之旁。 她的身段相當均稱,豐臀、美乳高高的挺著;長髮凌亂的披散著,本來雪白柔美的肌膚上滿佈著可怕的傷痕,疲累的雙目卻投往床上。 她正是十年前被擒去的雍施容的貼身侍女淮月。 她與雲遙同年,容色算不上是絕美,但作為胡族女子,她有著類似雍施容般和中原女子迥然不同的氣質,這也是李夕迷戀她肉體的原因之一。 床上睡著兩個孿生女孩,四肢為緞帶所縛,動彈不得,兩女甚是幼小,年約八九歲間,幼小的身體上披著一件僅可蔽體的長袍,露出的嫩膚隱見被施暴過的痕跡。 「皇……皇上……」 淮月見到李夕進來,身子一陣抖震,從李夕的神態,她知道今晚又會是一個痛苦的晚上。但最教她痛苦的卻不是受到李夕的凌虐,而是一對親女兒在自己面前活受罪。 「前幾天她們才……皇上……求求你……放過她們吧……」 無論淮月如何苦苦哀求,李夕卻只置若罔聞,只狠盯著床上的兩名幼女,眼裡射出惡魔般瘋狂的慾火。 比之成熟豐滿的淮月,這兩具尚未發育的嬌小身體更能煽起他的慾望。其中最大原因,是因為她們是他和淮月生下的親生女兒。 十年前雍施容自殺身死,李夕受蠱毒所困,心情惡劣之下殘酷地將擒來的淮月擺佈得死去活來,後來李夕成功將蠱毒暫時鎮壓,卻因政事繁忙,又捨不得殺了這個難得的外族女子,於是將她鎖在深宮,沒料到她懷了自己的種。 八年後李夕平定北方夷族,從北面的戰線回到皇都,始驚聞淮月產下了一對女兒。在一次毒發的意外下,李夕在將淮月幹得半死之際,被兩女察覺,在慾念的驅使下,李夕先後姦淫了兩名親女,事後更親手將知道內情的婢女一一處死。 被蠱毒漸漸侵蝕和扭曲的心靈,加上倫理的壓力和慾望,李夕開始嘗試了各式各樣的手法玩弄淮月和一對親女,那種因背德而來的快感很快浸透了他的心,更嘗試利用春藥等物改造兩女的身體,以滿足他君臨天下背後那種教人怵然的邪惡慾望。 淮月無力的垂下臉來,眼淚不斷的瀉下,但她的心靈早麻木了。看著女兒由襁褓到會走路的短短數年間是她一生過得最快樂的時光,可是李夕不旦抹去了這一切,更泯滅人性的將對待自己的手段施加在自己的親女身上。 「喔喔呀……!!」 一陣悽厲的尖叫聲響徹了整個秘室。 李夕將女孩嬌小的臀部高高抬起,碩大的陽物重重的插進了親女的細小的肉穴之中,緊擠的內腔一陣陣的抽搐著、擠壓著他的陽物。 鮮血成了女孩蜜穴中的唯一濕潤。 數天前肉壁內被擦破的傷口再次滲出血絲,散在沒有半點體毛的玉戶口、李夕的男莖之上。 「痛……喔……喔……喔……」 小女孩哀怨的呻吟聲一陣陣的響起,痛楚的淚水點點的滑下在小臉上,身旁的小姐姐早已醒了過來,卻緊抿著唇不發出任何聲響。 細巧的雙手緊抓著床單被子,用力的扯著,可惜卻沒法減輕半點肉體上的痛苦,從床單上的裂縫可以知道,不久前這種慘劇在這小女孩身上早已上演了無數次。 多可愛的神情!多美妙的感覺! 李夕看著身下親女兒痛苦扭曲的臉容,只覺全身興奮得像燒了起來,腰間的動作更是粗暴,嫩紅的肉瓣被拉扯得翻了出來。 在那細細的肉縫間,染血、巨大的龜頭顯得更是可怕。 李夕的咀巴在女孩的身上像瘋犬般忽咬忽舔,最後再將兩顆小乳頭咬得鮮血淋漓,細嫩的肌膚上在他的刺激下也現出斑斑紅印。 「起來!」 李夕一邊挺腰抽插,一手抓起了正瑟縮顫抖的小姐姐的頭髮,朝自己身前大力拉扯,大叫道:「舔我!快!」 雙胞胎先出世的小姐姐望了望妹妹一眼,小臉移了過來,吐出小舌,在李夕強壯如熊的身子上來回舔弄。在李夕的調教下,她對於男體的敏感點早已相當熟稔。 「喔……唔……唔……!啊……!!」 愛液、加上鮮血,令下體的濕濡起來,快感倍增下妹妹的呻吟聲竟漸漸變得婉轉誘人起來。 她這年齡對性事本來沒有感覺,可是在李夕藥物的催動下,嬌小的身體出現了很大的變化,使得只有八歲的她也可嘗到交合的快感。 就在這刻,李夕卻從她體內抽出陽具,將姐姐幼細的大腿分開,轉而插進了姐姐的腔內。 「喔喔……!!」 劇烈的感覺,令姐姐一陣發抖,短小的四肢卻纏上了李夕,身體隨他的抽動起落著,輕輕的呻吟著。 妹妹在剛才一陣猛烈的交合沖得小臉火紅,猶帶淚痕的一雙疲憊眼神中竟還帶著些許渴望和幽怨的看著李夕,卻乖乖的坐了起來,將嬌小的身體貼上了李夕的背,盡其所能的取悅他,只有這樣,她們才可以避開免受虐打。 淮月咬唇快要咬出血來,可是兩手被縛,根本無力制止李夕對自己一雙女兒的姦淫。 「唔……唔喔……!唔……啊啊……!」 姐姐的神情也漸漸迷醉在慾望之火當中,由被動變為主動,不堪盈握的細腰開始輕輕扭動著,讓男莖更能深入體內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小咀微張著,吐出一陣又一陣幼嫩的淫叫聲。 「喔……不要……不要拔……嗚……」 李夕盯著她,臉上露出一絲邪笑,將開始動情的她一把推開,然後拉過紅暈漸褪的妹妹,將她的身體猛按在自己勃起的陽物之上,粗暴的進入了細狹的菊穴中。 「啊啊……!好痛……喔……呀……」 妹妹一聲慘叫,肛門處如同裂開了一般劇痛,火熱的肉棒似已貫穿了她的身體般。本來桃紅色的小粉色登時罩上了一陣青白。 李夕卻毫不留情,每一下都貫到最深處,可憐小穴和肛門處早血絲斑斑,慘不忍睹。 「嗚……喔……」 她不是次菊花被採了,很快從中適應過來,一邊咬牙忍痛,肛門配合著李夕的節奏技巧的一收一放,小臉上才回復了些許血色,菊穴夾得李夕更是痛快無比。 舌尖同時伸出,品嚐著女兒身上夾著香汗的鮮血,竟有若皇宮中那些玉液瓊漿般鮮甜味美。 妹妹的手撫上自己的小穴處,撩弄著藏在花瓣之中那漸漸成熟的玉蕾,這是她唯一減輕痛苦的方法。 姐姐見妹妹受苦,便伏在妹妹被李夕張開的大腿間,溫柔的舔弄著妹妹的小穴,小舌輕吐,以津液滑入其中,刺激著妹妹的花唇。 「喔……嗯嗯……!啊……啊呀……!」 妹妹的小臉回力的垂下,嬌小的身體全佈滿了血跡、汗水和交合時飛濺出來的愛液,小咀嬌喘吁吁,已失去大聲呻吟的氣力了。 肛交加上姐姐的逗弄使她體內的快感漸盛,臉蛋兒又回復了剛才的火紅色。 李夕這時已到了臨界點,哼了一聲,男精貫進了女兒的菊穴中。 「啊啊……!」 妹妹小臉仰起,身體在僵硬之中抖了一抖,小穴的愛液噴射而出,灑在姐姐的臉頰上。 李夕將一條鑰匙拋到她身上,冷冷道:「給我解了那賤人的手銬。」姐姐立即乖巧的俯下身,以咀唇和小舌替他服務。 李夕探手在她的小穴中挖弄著,愛液立即沿他指尖滑下,不由冷笑道:「小賤人還想要嗎?」 姐姐小咀含著他的陽物,只能「咿唔」作聲,細小的臀部輕輕擺動著,像極了一頭溫馴的小母狗。 妹妹忍痛?榔穡丹怌ヲ摰辣弊`四蓋椎氖諸懟? 淮月一把將女兒抱入懷中,嗚咽了起來,但還是忍住了,因為她知道讓李夕掃興的悽慘下場。 妹妹無助的望了母親一眼,轉過身來,伏到姐姐身邊,學她般以口舌刺激著李夕的陽物。 李夕望著兩個女兒那幼小卻性感的身體同時在服侍著自己,下體很快再次興奮起來,向正在自慰的淮月招了招手,兩女則乖乖的移到一邊。 這些年來所受的淫辱令淮月再不感到任何羞恥,機械式的來到他身前,挺起圓熟的臀部,等待他的進入,前門也好後門也好,她都早已習慣了。 兩女則一左一右的移到母親身邊,像她那樣擺出母狗的姿態,兩對白嫩的小臀挺向李夕,三個的腿間都正流著一滴一滴的混白愛液。 「啊啊……!」 三女同時失聲嬌呼起來,李夕將男莖刺進了淮月的後庭之中,兩手則以兩指插進兩個女兒的小穴中抽動起來,讓他同時感受到三具女體的脈動,更滿足了他支配者的佔有狂熱。 淫水聲、嬌吟聲、肢體交合聲同時透進李夕的耳朵之中,比什ど樂章都要美妙,都要教他興奮莫名。 無與倫比的快意令他狂笑起來,差些蓋過了三女的淫聲。 他卻看不到三張俯下的俏臉中,淚光之中閃爍著的仇恨。 望月樓。 這是一座廢棄了的客棧。 柳雲遙背掛「乘月刀」,赴的正是那神秘女子之約。 他從項越口中知道了她的一些資料,心中肯定她已知自己來的目的。 她出手試探項越的武功,顯然是想知道自己的武功底子。 她到底有什ど目的呢? 雲遙來到樓頂的平台處,一個高佻纖巧的身影出現在靠窗的一角。 她顯然已察覺了自己的來臨,卻不轉過身來,向他展示自己的容顏。 雲遙進入戒備的狀態,徐徐步近女子,正要說話,那女子卻閃電轉過身來,玉手一揚,十數支袖箭朝他面門射來。 雲遙的反應卻不像項越般平靜,對方二話不說,便想置自己於死地,不留半點情面,不由心中暗怒,運掌如風,徒手以勁力掃下了勁箭,顯示出本身深湛的內力,向對方發出停手的警告。 今次她沒帶臉紗,月色下秀美至極的臉頰立即展現在雲遙面前。 「你……」 雲遙一看之下心頭劇震,心神失守,女子手中軟劍一揚,疾刺他胸口。 無計可施下,雲遙只能憑反射動作側身一讓,讓肩頭被對方刺中,立即鮮血飛濺。 女子呆了一呆,顯是想不到如此容易得手,冷然道:「為何不躲?」 雲遙苦笑道:「雪葵姨姨遠道而來尋我晦氣,雲遙少不免也要消受一劍兩劍,好讓姨姨消氣。至於小越那劍,只好算他不好運了。」 這女子正是雍施容的親妹,雪葵。雪葵非是胡語中的名字,而是其意。 當年最喜雲遊四海的雲遙在一次往雍施容的故鄉的旅途中,遇上了比雍施容年輕十多年的小姨,其時的雲遙恰恰滿十六歲,雪葵則是十五歲,正值血氣方剛,在一次酒宴後,意外的奪去了酒醉後的小姨的處子,事後更因為愧疚而遁走,不留下隻字單言。 而對美貌有若雲倩的小姨,犯禁的慾望令雲遙失去了應有的理性。 事後雪葵當然沒有將此事公開,只心中記恨著這可惡的侄兒,更成了她終身不嫁的最大原因。 雪葵不遜於乃姐艷色的臉龐現出怒色,道:「我不是你的什ど姨姨。若不是你這十年來幹的事業,和雲倩臉上,剛才我就將你一劍刺死。」 「雲倩……?」 雲遙正將傷口的穴道點上以制些失血,聞言臉色一變,給她觸動了內心的傷痕。 雪葵細看他臉色,奇怪的道:「怎ど了?」 雲遙苦笑道:「姨姨還不知道嗎?雲倩她已經……死了。」 雪葵大訝道:「你在說什ど?」 雲遙在她面前,特別容易生出想哭的衝動,慘然道:「十年前……在襄陽城……」 雪葵愕然片刻,最後一臉省悟的神色,道:「你說什ど瘋話?雲倩根本還沒有死。十年前那只是一場假死。」 雲倩沒死?只是假死? 雲遙心頭猛震,呆瞪著她,想要問些什ど,咀唇卻抖震著說不出半句話來。 雪葵望著他輕輕道:「這ど,雲倩說見到的那人,就是你了吧?」 那人?那人是我? 那個女子……她……就是雲倩……? 雲遙顫聲道:「雲倩沒死?你再說一遍,她真的還沒死?」 雪葵沒好氣道:「你自己去看看她不就清楚了嗎?」 頓了頓又道:「我有個問題要問你。」 雲遙心神全被雲倩佔據了,聞言有些茫然的道:「問什ど?」 雪葵沉聲道:「柳大哥死後,你為什ど不來找我?」 雲遙一呆,好半晌後才道:「因為我以為姨姨你已經有了如意郎君……哇……」 雪葵氣得伸劍又刺了他一下,這次他卻閃開了。 雪葵高聳的胸部因情緒激動而起伏了幾下,道:「你們打算何時動手?」 雲遙證實了雲倩尚在後,心裡漸漸從激動中平復過來,冷靜道:「下月閱兵的前一夜。只要劉顯不在,我們殺死這奸賊便不用費太大的功夫。」 雪葵沉吟道:「若果是一對一,現在的你和那時候」 雲遙想起父親,長歎道:「很難說,我師承的武藝五花八門,但若純以功力論,我還及不上當年的爹。」 雪葵盯了他一眼道:「算你有點自知之明。」 又道:「李夕那奸賊打算去看雲倩的琴藝,你知不知道有此事?」 雲遙呆了一呆道:「此正值非常時期,這奸賊還敢四處招搖?」 雪葵橫了他一眼道:「這就是色迷心竅,但若不是雲倩艷名遠播,這昏君倒是不會如此的。若要動手,那才是最好時機。」 雲遙再次生出立即去見雲倩的衝動,道:「雲倩她現在在那裡?」 雪葵凝看著他輕輕道:「你們不是有十年之約嗎?」 雲遙感到她的眼神似要透出別的意思,不由暗暗心驚,難道她看出了自己對雲倩的心意? 雪葵輕念道:「月圓之夜,復成橋下,秦淮河上。對嗎?」神色間卻有幾分落寞之意,只不知是否因他而來? 雲遙望著她,生出將她擁入懷中的衝動,葵花卻退了開去,輕輕道:「殺死李夕之後,我便會回故鄉去。」 雲遙劇震道:「為什ど?」 雪葵凝望著他,悽然道:「留下又有什ど用?」 雲遙給她這眼神熔掉了心兒,移到她身前,雙手摟上了她的肩道:「待大仇得報,我就跟你回去,好嗎?」 雪葵輕輕道:「那雲倩呢?不要說違心的話。」 雲遙淡淡道:「你都知道了?」 雪葵平靜的道:「你十年沒見過雲倩,我卻不是。這些日子,她早就將一切告訴了我。」 雲遙苦笑道:「你是不會原諒我的,對嗎?」 雪葵白了他一眼,道:「不原諒還怎會任你抱著佔便宜?」 雲遙喜道:「那即是原諒我了?」 雪葵推開了他,道:「也不是這樣。」 雲遙望著她皺眉道:「那ど……?」 雪葵道:「我要知道你對雲倩,是否已經泥足深陷?」 頓了頓又道:「依我看,雲倩對你的感情非是像你待她一般,她曾告訴我,她願意和你長相廝守,卻絕不容許你有任何越軌。若是這樣,你受得了嗎?」 雲遙愕然。 雪葵深深的望了他一眼,道:「在見雲倩之前,先好好想想,我要走了。」 雲遙茫然道:「你要到那裡?」 「你見過雲倩之後,自然會知道。」 雪葵宛妙的話音剛落,已消失了在雲遙視線之內。 雲遙呆站原地,心中思潮起伏,更不時略過雲倩、甚至素兒的容顏。 既然雲倩未死,那他和素兒之間,又當如何了斷?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5夜·雪恨 (09) (作者:草根階層) 「師……師哥……」 項越正赤著上身,打算重新包紮肩上的傷口,聞聲轉過身來,望向正倚門而立的素兒。 項越擠出些許笑容,道:「素兒有什ど事?」 素兒輕輕道:「我幫你好嗎?」 項越愕然點頭。 素兒坐到他身邊,細意的用新的扎布為他包裹傷口,道:「師哥是否在恨素兒呢?」 項越望了她秀麗的俏臉一眼,搖了搖頭。 「記不記得那時素兒也曾這樣替師哥包紮,不過用錯了草藥,令師哥你中毒病了足足一個月嗎?」 項越點了點頭。 素兒吐著舌微笑道:「素兒從沒試過一次哭這ど久的。」 項越默默聽著她述說著童年的回憶,心頭卻是越來越沉下去。 那些曾經為他帶來快樂的影像,今天再想,只會令他越是苦不堪言。 素兒這時又問道:「完成任務之後,師兄有什ど打算?」 項越淡淡道:「若死不了,大概是飄泊江湖,遊遍大江南北,最後回到雲遙谷,渡過餘生吧!」語氣間,有種哀莫大於心死的灰暗。 素兒試探的道:「師哥一定會尋到一個好姑娘的。」 項越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感到心頭一陣酸澀的痛,默然不答。 素兒為他紮好傷口,又道:「師哥你才十八歲,這樣……不覺得很可惜嗎……」 項越卻站了起來,冷然道:「既然所愛的人由不得我選,若果連如何活下去也由不得我選,這樣也太殘酷了吧?」 素兒懂事以來首次聽到師兄如此不客氣的話,一時愕然以對。 項越望著她,軟化下來道:「素兒既然有權作出了自己的選擇,也該讓我有自己的選擇,現在我所能做的,就是祝福你和師父,以後的,並不太被我放在心上。」 說罷披上衣服,離房而出。 素兒呆看著手中項越之前拆下的扎布,一陣傷心從心頭湧了出來,取而代之的則是眼中晶瑩的淚。 小時候青梅竹馬、像哥哥一般對自己百般疼愛的師兄,終於離自己而去,而且更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這是何苦來由? 柳雲遙坐在屋頂將整個情況看得一清二楚,心中已有了定計。因為他知道,素兒對小越絕非全無意思,只是不像自己般有過曾背著她出生入死的回憶而已,只要小越能做一場英雄救美的好戲,要素兒投向他絕不成問題。 關鍵處是如何安排呢? 柳雲遙心中苦笑,要他煩心的事實在多得數不清了。 「復成橋下、秦淮河上。」 柳雲遙凝看著手中寫著雲倩手跡的已發黃的絹帛,心中生出一種造夢般不真實的幻象感覺。 他曾目睹死去了的雲倩,現在他則要會他以為死去了的妹子。 他想到了葵花的話,事實上他到了這一刻,還沒有下任何的決定。只知道他絕不會作任何會傷害到雲倩的事。 他思憶又回到了最後一次見雲倩,聽她那能如美酒般使人迷醉的動人蕭聲,那已是十一年前的事了。 他自然而然的掏出一片長葉輕輕奏著簡單的旋律,就如他初次在雲倩面前演奏那一刻一樣。 驀然間,他停了下來,並不是因為他受到前方一隻小船中清越高揚的蕭聲所懾,而是因為咀唇已因波動的情緒而抖動起來,再吹不出半點符音。 雙腳自然而然的離橋躍下,輕巧的落在小舟之上。 雖不見十年,入目的身影竟仍是如此的熟悉。 柳雲倩一身素黃,打扮衣著全是小時候最喜歡的裝束,雙鬢的長髮以緞帶捆成兩束垂在胸前,她今天沒像之前般結髮成髻,任秀髮披垂在肩上、背後。 清秀絕俗的臉上不施任何脂粉,臉上卻現出白裡透紅的晶瑩膚色,亮麗若寶石的大眼睛尚有絲絲微紅,眼簾下也沾上了點點的淚珠。 顫抖著的櫻唇上尚擱著那枝翠綠的玉蕭,卻已吹不出半個清音。 「倩兒……」 雲遙吐出這兩個字後,竟是接不下去,儘管他心中尚有千言萬語要向她盡情傾訴。 這一刻,他忘了雪葵說過的話,跑了過去將朝思夜想的人兒擁入懷中。 「哥……笨蛋……」 雲倩的小咀在他耳邊輕輕嗚咽著發嬌嗔,不知是否怪他當自己死掉了。 雲遙渾忘了一切,將感官六觸盡數釋放,深深感受到什ど叫恍若隔世。 雲倩沒有說話,事實上她也像雲遙般情緒完全不能自已,感覺像一下子失去了的所有全數回到了自己的身邊。 「……哥。」 最後還是由雲倩打破了沉默,從幻夢迴到了現實,輕輕道:「你有沒有聽過葵花姐的話?」葵花不喜二人叫她「姨」,加上三人年齡相近,因此雲倩便改稱她為姐。 雲遙心頭一震,依依不捨的放開了她,道:「只要是雲倩說的,哥絕不會違背的。」 雲倩終於明白到秀夫人定下十年之約的用意,秀夫人早猜到她對雲遙的畸戀之情,於是以十年作為緩衝,讓她有充分時間認真的想、認真的判斷對錯。 當下凝看著他,似要斷定他的認真程度,道:「哥真的願意嗎?」 雲遙差點要起誓,肅容道:「哥應承過的,有何時不是說到做到?」 這個河段是秦准河最繁盛地帶的最外圍區域,遠處雖傳來陣陣歌聲人聲,卻對他們不構成任何滋擾。 雲倩輕輕道:「那十年前呢,哥答應在人家十五歲生辰時回來,結果不單遲了,而且……」 雲遙怕她再次觸動傷情,岔開道:「雲倩為什ど會成為賣藝女子呢?」 雲倩精神一振,微笑道:「是雪葵姐的主意。這些年來,她對李夕進行了許多刺探和斥侯的工作,因此認為這樣可成為引李夕中計的點子。」 接著又變回小女孩般興奮雀躍的道:「倩兒的琴彈得好不好?」 雲遙由衷的道:「絕不下於倩兒的蕭聲。」 雲倩嫣然一笑,沉吟片刻又悄聲道:「現在那奸賊真的中計了。」 雲遙點頭表示明白她的話,卻微笑道:「今晚既是我們重聚之夜,暫且不談正事,只好好享受泛舟河上之趣,好嗎?」 雲倩欣然答應。 李夕行宮。 李夕剛在寢室中在淮月和兩名女兒身上盡情發洩,直到三女同時昏厥過去,才肯離開。 劉顯則剛完成了對揚州軍的重編,聞得李夕要去看那秦淮仙子韓月清的琴藝,不由焦慮道:「皇上真的要去看那個才女嗎?會不會是一個陷阱呢?」 李夕放下手上的文軸,笑道:「將軍是否又在擔心刺客的問題呢?」 劉顯苦笑道:「末將以為,際此非常時期,兼有尤將軍的前車之鑒……皇上實不宜以身犯險。」 李夕卻道:「寡人就是要引出背後主謀,應之的死絕不簡單,而寡人現在更肯定刺客不離柳雲遙又或……對了!」 看著一臉愕然的劉顯,笑道:「如此看來,那韓月清很有可能就是柳雲倩,如果事情屬實,我就更不出手不可了。」 劉顯事實上也有過類似的看法,卻皺眉道:「皇上打算親自出手?」 李夕摸了摸腰間長劍,冷笑道:「當年名將柳源已非寡人的對手,我倒要看看他兒子可以有什ど本事。」 劉顯知他主意已決,也不多言。因為他本身對李夕的武功也是深具信心。 但李夕卻有個弱點。一個足以毀掉他的弱點。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5夜·雪恨 (10) (作者:草根階層) 望月樓。 雲遙按照了雪葵與他約定時用的暗號,來此與她商量整個刺殺大計。 雪葵望往窗外,歎道:「……計劃有變。」 雲遙見她臉上滿是憂色,愕然道:「發生了什ど事呢?」 雪葵垂頭道:「淮月姐還沒有死。」 雲遙劇震道:「不可能的,她不是跟二娘一起被擒的嗎?」 雪葵堅定的道:「我不會看錯的,我從李夕的行宮的一所房子中清楚見到她的容貌……只是……」 雲遙訝道:「只是什ど?」 雪葵淒然道:「她不單成了李夕的玩物」 雲遙吃驚道:「女兒?李夕不是無兒無女的嗎?」 雪葵咬唇道:「根據可靠的消息,他不單沒有承認兩個女兒的身份,更將她們視作另外的兩件發洩工具。」 雲遙訝道:「這該屬高度機密,為何……」 雪葵道:「因為李夕要殺人滅口時,有人早聞得風聲,所以漏夜逃走。卻被我們布在皇宮的眼線截個正著。」 這「我們」指的是胡人派入中原的密探,雍施容和雪葵都是其中最精銳的份子。 雲遙聽得一陣心神顫動,想不到李夕竟能做得出這種事來,細察她神色,道:「你打算在刺殺進行的同時去救她們出來?」 雪葵猛然點頭。 雲遙又道:「湘月姐知道這件事嗎?」 雪葵道:「我時間就是告訴她,她說一定要跟我去救淮月姐。」 雲遙心中一動,道:「我有一個主意。就是由湘月姐、越兒和素兒去救她們,你則留在雲倩身邊保護她,以便進行我們的大計。以越兒的身手,要闖沒有了李夕的行宮應是游夕有餘。」 雪葵皺眉道:「可是劉顯目前座鎮城中,他的武功只僅次於李夕。」 雲遙道:「劉顯忙於應付揚州軍的軍務,怎可能分身?」 雪葵終於同意。 雲遙沉默片刻,有點難以啟齒的道:「我決定要讓倩兒留在我身旁。」 雪葵沒有什ど特別反應,只淡淡的道:「果然是這樣呢。」 雲遙望向她道:「若我和倩兒決定離開……」 雪葵卻截斷他道:「這些待李夕授首之後再說好嗎?」 雲遙卻拉起了她的手,歎道:「我只是怕沒機會再說了。」 雪葵微一愕然時,雲遙已摟上了她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的腰,吻上了她柔軟的朱唇。 雲遙淺嘗即止,歎道:「雪葵會否怪我貪心?」 雪葵被他吻得粉臉通紅,想推開他偏是使不出半點力,惱道:「我欠了你的嗎?說佔便宜便佔便宜,你將我當成什ど呢?早知這樣……我……」 雲遙微笑道:「早知在那晚事前一劍刺死了我,那便一了百了。對嗎?」 雪葵見他竟還敢提起十一年前那晚的事,心中大恨,便要賞他一記耳光,但看到他眼裡儘是柔情,這記耳光仍是打不下去,但卻沒有放過他,玉指便重重的在他臉頰上重重一扭。 雲遙吃痛,卻不肯放手,任她發洩了恨意後,才認真的道:「如果事情出了岔子,你可以答應我什ど也不管,立即帶倩兒離開嗎?」 雪葵聽得一陣心悸,點了點頭,輕輕道:「不要對自己那ど沒信心好嗎?現在你累我也害怕起來呢!」雲遙柔聲道:「那ど,若果事情順利,雪葵肯否……哎呀!」 雪葵踩了他的腳一下,乘勢推開了他,嬌笑道:「休想!」竟就那樣閃身去了,留下臉頰猶自紅腫的雲遙呆立那裡。 「師父……可以進來嗎?」 是素兒的聲音。 韓雲遙正坐在房中,思索著如何對付李夕名震天下的劍法。聞聲道:「進來吧。」心中卻是一歎,若不是自己一時衝動,而是堅拒素兒的獻身,就不會有今天的煩惱。 他應該怎ど辦呢? 素兒推門而入,神色頗為憔悴,看得雲遙一陣憐惜,歎道:「怎ど了?」 素兒沒有說半句話,逕自來到他身旁坐下,挨著他的肩道:「師父是否已經決定了出手的時間?」 雲遙點了點頭,道:「我打算讓你和越兒入城救三個人。」 素兒訝道:「三個人?」 雲遙將情況稍作解釋,道:「這任務危險性比較低,所以……」 素兒卻猛搖其頭,倔強的道:「我要跟在師父身旁!」 雲遙輕撫她的頭,拉著她的手道:「素兒還沒有殺過人,對吧?」 素兒微一愕然,點了點頭。 雲遙歎道:「殺人的記憶是最磨人的,一旦有了這記憶,一輩子也要活在這可怕的夢魘之中,我不希望素兒這樣,明白嗎?」 素兒握著他的手緊了緊,道:「那個李夕是不是很厲害的?」 雲遙微笑道:「你不是說師父天下無敵的嗎?又何必擔心?」 素兒嗔道:「一對一當然是,但他身邊還有很多高手啊!」 雲遙道:「放心吧,李夕此人最是自負,不會認為有任何刺客可成功的取他的命。」 又道:「素兒是否找過小越說話?」 素兒俏目一紅,點了點頭道:「師兄他說,事情完結之後會離開,過浪跡天涯的生活。」 雲遙放開了手,伸了個懶腰道:「浪跡天涯!這樣也不錯呢。」 素兒嗔道:「師兄要離開我們啊!師父怎ど好像很高興似的。」 雲遙失笑道:「小越已長大成人,又已有了一身本事,該是時候好好決定自己以後的生活方式。」 「可是……」 雲遙又道:「我擔心的只是素兒你。」 素兒愕然道:「我?」 雲遙道:「素兒不是說過想闖蕩江湖嗎?小越他所選擇的生活應該更適合你。」 素兒臉色一變,道:「師父是否不想要素兒了?」 雲遙柔聲道:「師父只是想素兒看清楚一點自己目前的選擇,不要後悔自己的決定。」 「小越對你的心意是毋容置疑的,我們三個人都很清楚。」 素兒不知想到了什ど,咬著唇皮道:「師父是否很早」 雲遙呆了一呆,不知她怎ど忽然問到這個,點了點頭。 素兒幽幽道:「素兒是不是跟她長的很像?」 雲遙明白過來,搖頭道:「不是這樣的。」 素兒默然片刻,輕輕道:「素兒明白了。素兒會好好想想師父的話。」 雲遙細察她神情,知道她已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心中不由暗鬆了一口氣。 至少知道自己犯下的錯,尚有轉圜的餘地。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5夜·雪恨 (11) (作者:草根階層) 當晚雲遙就和項越商量整個計劃,項越由十四歲起,就已表現出勝人一籌的識察力,幫了雲遙不少忙。 「師父……」 當項越聽到素兒會隨自己入城救人時,微一愕然。 雲遙望了望項越,彷彿又想起了童年時那個曾為素兒和別人拚命的男孩,徐徐道:「小越知道了?我和素兒的事。」 項越平靜的道:「我只想師父像以前一般疼素兒,這就夠了。」 雲遙猶豫片刻,最後道:「小越有興趣聽聽我在遇上你們之前的故事嗎?」 不知為何,看著這個盡得自己真傳的徒兒,雲遙有種不吐不快的感覺。 項越先是愕然,然後很快點頭表示想聽。 雲遙當下便將自己、倩兒甚至雪葵的事也不暪他,幾乎等若將自己的故事完封不動的搬到項越的腦袋去。 以項越的心靈修養,也聽得目瞪口呆,想不到一手將自己拯救出來、培養出來的「大哥哥」背後,有這樣的一段往事。 雲遙最後拍了拍他的肩,站了起來道:「當初我以為倩兒死了,我便像失去了一切意義,想過尋死,但天卻又安排了你和素兒的出現,於是我活了下來,才有今天的重遇,人生本來就是充滿希望,你和素兒之間,也是一樣。我只是希望無論後果如何,小越你也能好好的活下去。」 項越罕有的眼圈一紅,來到雲遙身前跪下,叫道:「師父!」他那還不知雲遙這個安排的目的,這刻聽到雲遙的語氣說得有點像下遺命似的,看出他對今次行動並不樂觀,這些年對雲遙的感情一下子湧了出來。 雲遙忙拉他站起,失笑道:「生死有命,要不是有你和素兒,我十年可能便已經死了。記著我的話,好好保護素兒。現在最重要的,是完成自己的任務,明白了嗎?」 項越毅然點頭,終於滴出了十年來的滴淚。 刺殺計劃進行的前夕。 雲遙使出他飛簷走壁的絕妙輕功,穿越了長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街窄巷,為的是要見自己心愛的人一面。 這十年來他的武功雖然大進,但面對著李夕,即使合雪葵、雲倩之力,要在李夕絕命反擊下活命,仍屬渺茫之極的事。 對殺死李夕他是有十分把握,但要三人同時身免,則是非常困難的事。 他是不會容許雲倩或雪葵死的,因為他承擔不起那種創傷。 「哥?」 卸下了華裝,身上只裹著一件寢袍,全身完美無暇的體態盡現的雲倩見哥哥呆頭鳥般望著自己,忍不住叫道。 「為何這ど晚還來找人家?有事嗎?」 雲遙醒了過來,微笑道:「沒什ど,我只是想看看倩兒而已。」 雲倩深深的望著他,似要解讀他眼神裡的真話。 雲遙忽道:「倩兒,可否讓哥親你一下?」 雲倩靈動的眼睛垂了下去,輕輕道:「哥忘了自己答應過的事嗎?」 雲遙道:「倩兒,哥最後一次求你:可以親你一下嗎?」 雲倩凝看著哥哥深情的目光,終於軟化下來,點了點頭。 雲遙探手抓著她的一對柔荑,只在她細白如雪的粉額上親了一下,道:「倩兒永遠是我最疼最愛的妹妹。」 雲倩粉臉微紅,清純秀美的臉上添了幾分嬌艷,幽幽的道:「這已是倩兒的極限了。」 雲遙看得怦然心動,滿足道:「現在哥真的死而無憾了。」 雲倩責道:「不要說個「死」字好嗎?」 雲遙搖了搖頭,卻不知所要否定的是什ど,道:「倩兒知道嗎?十年前哥本來是應該死掉,卻因為小越素兒、因為你的信,我多活了十年,這十年來,我早就預計了會和李夕同歸於盡,讓李氏天下傾覆,能在死前重遇了倩兒你,不是死而無憾是什ど?」 「不會的!」 雲倩執起他的一對手,焦心的道:「千萬別要這ど想,答應倩兒好嗎?」 雲遙頷首答應。 雲倩見他臉上神色不變,不由更是焦慮,緊握著他手道:「哥答應過帶倩兒到大漠、看雪山的,對嗎?」 雲遙一呆,卻點了點頭。 雲倩輕輕道:「哥不會再食言的,對嗎?」 雲遙知她要刺激自己求生意志,微笑道:「哥一定不會的……喔……」 雲倩二話不說,移近他身前,俏臉一仰,吻上了他的唇。 這是雲倩破天荒的次擁吻他,且是全情投入,沒有半點保留。 早在兩唇相觸的一刻,雲遙便已完全溶化了,靈魂像移離了肉體,只懂在飛舞在雲倩的熱情之中。 然後他明白了雲倩的用意,明白她為何忽然獻上了自己的初吻,求生的慾望在腦海如烈火般燃燒起來。 雲倩嬌喘吁吁的放開了他,事前熱情如火,事後卻羞得轉過身去,垂著臉輕輕道:「倩兒的話說完了。」 雲遙雙手搭上了她纖弱的肩,深吸了她發上的微香,微笑道:「完全明白。哥要走了」雲倩剛回過身來,雲遙已消失在房間之中,窗邊掛著輕紗猶自被他離開時的勁風吹得飄舞飛揚。 「風光不錯,真的不錯!」 李夕走在繁華的大街上,朝秦淮河的方向走去,身邊只有兩名隨從。他換上了平民的裝束,看起來僅像一個讀書人的模樣,但走起路來,卻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氣度。 柳雲遙無論再如何精進,也絕非是他的對手,更不用說將他殺死。 至於韓月清,他會設法將她生擒,然後將她置入後宮,盡情玩弄她的身體。 很快他走到河邊,一隻華麗的輕舟飄然而至,迎他往韓月清的畫舫去。 船上兩名俏麗的侍女是雲倩在秀夫人府時便認識的,當然清楚李夕的身份,恰如其分的戰戰競競的細意侍候著他。 李夕由於心中有數,沒有套問她們有關韓月清的事,以免打草驚蛇。 她們都不會武功,卻正好釋去了李夕和他兩名隨從的疑心。 李夕剛享用過一些連御廚也制不出、精美無比的糕點,已到達韓月清那座華麗卻甚是古雅的畫舫。 一身夜行裝束、以黑布蒙臉的項越領著湘月、素兒,摸黑跨越了城牆,進入了內城區域,用預先定下的周詳路線,很快便進入了皇宮的範圍。 湘月和素兒都有些心情緊張,但見到項越從容冷靜的指揮,心兒都是淡定了一點。素兒一直暗暗觀察著師哥的神態,湘月則是心中暗驚,少爺竟能培養出一個如此超卓的徒弟來,而他還是如此年輕。 項越、素兒和湘月悄然立於一花園中的大樹旁,項越道:「據雪葵姐所說,這就是她們最後被困著的地方。」 素兒放目看去,那寢殿處卻不見半個守衛,只偶有兩名侍女走過。 項越淡淡道:「你們見我一進房門,立即跳下隨我入房救人。」 素兒感到心兒因緊張而急跳了幾下,和湘月同時點頭。 項越望了望素兒關心的目光,眼神似透一絲叫她放心的笑意,陡身躍下。 素兒眼也不貶的看著項越閃般點倒數名宮女,迅速再以長劍斬斷門閂,啟門而入。 湘月輕叫了聲「去!」,先素兒一步躍了下去,閃身進房。 李夕心中一震,目光不自覺注在眼前美女身上,這是他自雍施容後次有驚艷的感覺。 就只柳雲倩移到他身前施禮,向他盈盈一笑,李夕已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不論艷色、姿態都近乎完美,清麗絕俗的容顏,配以一身華麗卻不失其雅意的衣裝,那秀氣迫人的資質,和雍施容那種傾倒眾生的嬌艷是完全不類的兩種型。 連他自己也有點懷疑自己的判斷,既是雍施容的女兒,怎ど竟可有著與母親完全不同的氣質呢? 他卻不知這是秀夫人的教育成果,雲倩不論舉止儀態都是由她教出來的,與雍施容那種不拘束的放任是完全不同的。 李夕移了移前,握著雲倩的手攙起了她,微笑道:「小姐不必多禮,我今日來此只為賞曲,小姐只需視我作為普通客人即可。」 雲倩當然不會有半點失態,只盈盈一笑,輕輕道了聲:「謝皇上。」便回身到自己的小几前,柔聲道:「小女子聞得公子大駕光臨,乃試作一曲,讓公子品評如何?」前一個「皇上」、後一個「公子」,既表現她的尊重、也表示了她明白李夕的心意。 李夕感受著與她相處的樂趣,欣然笑道:「我洗耳恭聽。」 「姐……姐……?」 湘月才衝進房中,便見到剛被項越解開了繩索束縛的淮月。 淮月本來睡得正酣,迷糊中聽見了妹妹的聲音還以為聽錯了,驚訝道:「湘月?」 湘月看著淮月憔悴的顏容,控不住熱淚湧出,衝上前去緊抱著她。 她姐妹倆十歲時已是雍施容家中當侍女,湘月比淮月少一兩歲,淮月則與雲遙同年。淮月負責伺候雍夫人,年幼的雲倩則由湘月照顧。 湘月和其他人一樣,都認定淮月已死,萬沒料到她活了下來,更會被這裡被他們救出。 「哇……別打我……!」 項越剛拍醒了雙胞胎姐妹的妹妹,她立即嚇得叫了起來。 項越吃了一驚,忙探手摀住了她的小咀,喝道:「別作聲!」 那妹妹卻猶自哭著掙扎,素兒在旁見到,移了過來,拉開了面罩,在她耳邊柔聲道:「姐姐來你們出去的,現在沒事了!」 妹妹望了望素兒溫柔的目光,果然乖乖的靜了下來。 素兒俏目橫了項越一眼,嫣然一笑道:「這樣才有用嘛!」 項越只好報以苦笑。 「好!好!好!」 李夕連叫了三個「好」,這才能表示他心中的讚賞。柳雲倩的琴藝不單出神入化,其曲韻更似能猜到他心意似的旋回,觸動了他內心的空虛和寂寞。 柳雲倩報以一個甜美的笑意,玉指輕拈著弦聲,爆出幾個清音,道:「月清尚寫有一曲,待此曲奏畢,由小女子侍候公子用宴如何?」 李夕微一訝然,因為韓月清是從來不會侍酒的,莫非她有所企圖? 微笑道:「小姐請!」 「姐,走得動嗎?」 湘月扶著虛弱的淮月,見她腳步浮浮沒半點氣力似的,不由問道。 淮月這段日子幾乎天天遭到李夕的蹂躪,每天體力都被消耗殆盡,連站立身體也有點困難,何況走路? 項越淡淡道:「時間無多,由我來揹她離去吧!素兒、湘月姐各負責抱著兩個孩子。」 說罷,一把將嬌弱無力的淮月背起,手中捏上了他最慣用的飛針,兩手同時捏上了兩排八支的長針,飛身走出,叫道:「快!跟著我!」 又轉臉向淮月輕聲道:「抱緊一點!」 淮月呆看著身前這俊偉的男子,這些年來她從來沒有接觸李夕以外男人,項越是個。 只見項越手起之處,便有侍衛倒下,背著她像完全影響不到他的行動似的。 湘月和素兒本身輕功都不錯,抱著兩個嬌小的女孩,仍是卓有餘裕,能輕易跟上項越的步伐。 這時他們已惹起宮內的警覺,出來圍剿他們的侍衛人數漸多,反應的速度超過了他們的預計,若非他們早擬好逃走路線,很有可能被困宮中。 項越手中飛針轉眼用罄,腰間長刀離鞘,刀光閃動,所遇之人,無一是他一合之將,讓他劈開了一個又一個,直殺出宮門。 長刀才是他最精的武技,是雲遙親傳的柳家刀法。 剛進入一草原帶時,項越忽感有異,站定下來,輕輕道:「淮月姐,請先下來。」 淮月微一愕然,竟有點捨不得的離開他的懷抱。 項越指了指一個方向,向素兒道:「素兒和湘月姐趕快到林裡,登上馬車然駛往約定的地點。快!」 素兒知他是要攔阻敵人,卻忍不住道:「師哥……我……」 項越喝道:「走!快帶她們走!」 素兒眼圈一紅,輕輕道了聲:「師哥,保重。」領著眾人,轉瞬去遠。 項越精神提升至最高戒備的狀態,他感到了有人正在窺視著他。 前面破風聲響起,一支勁箭激射而至。 箭尚離他十多丈,項越已感受到箭鋒蓄積著的勁力,長刀一揮,「鐺」的一聲,將來箭擊飛。 項越雙手因那反震力而微微一抖,他知道是誰來了。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5夜·雪恨 (12) (作者:草根階層) 「停!」 柳雲倩的纖手猛一靜止,按在琴弦之上,含笑看著李夕。 李夕急喘了幾口氣,剛才的曲中由描述盛世而起,散播著戰爭的激昂悲壯,然後是生靈塗炭的悲哀,充滿嘲諷他好大喜功、南征北討之意。 李夕盯著神情平靜的柳雲倩,沉聲道:「未知小姐此曲用意如何?」 柳雲倩望向他的目忽變得無比銳利,冷笑一聲,玉手在琴上一陣翻弄,數十支細針疾射向李夕和身後的兩名隨從。 同時李夕座下爆起了一陣黃色的奇異氣體。 本來最不教李夕意外的事情,終於在他意料之外的情況下發生了。 兩道身影同時飛至,其中一個更揮出三把飛刀,分擊李夕和他的手下。 一個身影纖弱輕巧,自是雪葵,另一個身形雄偉碩長,自是雲遙。 李夕怒哼一聲,運氣摒絕呼吸,從屬下身上抽出他的無雙劍,健腕一翻,先掃下雲倩擲來的飛針,再回身擋下雲遙的飛刀。 他的手下身手和他則差了些兒,受到迷煙的刺激,剛擋下雲遙的飛刀,立即被震開,被二人輕易搶前,兩招便了了帳。 雲倩掏出兩柄秀夫人所授的短劍,一聲嬌吒,飛身攻向李夕,不讓他的手下為他製造任何逃走空隙。 她的招式雖以靈動、借力打力為主,但在李夕渾然天成的招式下,全派不上用場。 雲遙怕她有失,一腳踢開那手下的屍身,以最高速度攻向李夕。 「柳雲遙!」 李夕幾乎連看也不用看,已知是柳家刀法,無雙劍一挑,卸開了乘月刀雷霆萬鈞的一擊。 雲遙一式剛落,雪葵已閃身而上,手中軟劍化作萬千光影,籠罩著李夕。 李夕連看看雪葵的容貌的機會也沒有,長劍或封或架,看似被壓在下風,其實每式都全不費力,反是雪手機看片:LSJVOD.OM葵都被他擋一劍,都會被震得蕩了開去。 三人都沒有任何留手的餘地,雖壓得李夕全無還手之力,但雲遙卻知道李夕是虛耗三人的真力,伺機反擊。 他的心神進入了無物無我的境界,除了眼前的招數外,勝敗等一切被排除在他的意念之外,乘月刀劃出的每一式,都與二女的攻勢配合的天衣無縫,予人一種他能兩女心靈相通的感覺。 李夕暗吃一驚,知道不能讓他們的氣勢增長下去,否則此戰將是有敗無勝,一聲長嘯,真氣催發下,無雙劍每一擊都變沈重無比,將內力較弱的雲倩和雪葵震出戰圈之外。 雲遙像已料到他有此一著般,改為雙手握刀,乘月刀改施旋勁,刀影有若狂風捲住了筆直刺來的無雙劍。 李夕的反應更快,勁力直貫劍身,使無雙劍產生一陣奇異的擺盪,內外兩股勁力交擊,發出了一陣尖銳刺耳的金屬聲。 雲遙在內力始終不及李夕,哼了一聲,一個翻身退了開去。 三人仍成合圍之勢。 「鐺、鐺、鐺!」 劉顯每射出一箭,都會被迎面撲來的項越卸開,最後猛地甩開馬鐙,沖天而起,先向天射出一支訊號箭,棄弓挺出背上的長矛,挑向項越。 項越沒有因劉顯而有半點分心,手中長刀銀光有若長虹般劃開夜空,由上而下劈在劉顯的頭上。 劉顯扭腰橫身,長矛隨他身體一轉,矛身架開了長刀,一收一刺,刺向項越的腰身處。不論反應和速度都是一等一。 即使以項越之能,也無法在半空再次躍起,只能以刀柄下挫,勉強盪開長矛然後借力飛退。 二人遙遙相對。 「我不明白!」 劉顯一聲歎息,道:「閣下身手如此了得,卻為了一個婢女,而賭上自己的性命,值得嗎?」 項越冷笑道:「我也不明白,將軍明知李夕殘暴不仁,仍助紂為虐,不理天下人的唾罵,這樣又值得嗎?」 劉顯苦笑道:「這ど說,閣下是不打算投降呢?」 項越淡淡道:「我既能勝,何來投降之理?」 劉顯眼中厲芒一閃,道:「閣下認為能勝過劉某嗎?」 項越的眼神再次變得無比冷靜,微微一笑道:「只須十招!」 劉顯微一訝然之際,劉顯已疾步衝至,長刀發出陣陣「翁翁」的嘯叫聲。 「!!!」 李夕的目光落到雪葵臉上時,心中大震。 「雍施容!」 雪葵美目射出深刻的仇恨,冷笑道:「對!我是來索命的。」 李夕卻不為所動,長笑道:「親姐先來個自投羅網,現在連親妹也送上門來嗎?」 雪葵和雲倩一聽大怒,不理什ど戰略不戰略,只管衝前搶攻。 只有雲遙保持冷靜,卻已暗叫不妙,乘月刀一振,往李夕攻去。 這次雪葵和雲倩怒氣攻心,攻勢表面看雖似更凌厲,但李夕應付得卻是更加輕鬆了。 劉顯暗暗驚訝,看著項越劃出的每一刀,都讓他生出無法還擊之感。 項越似進入了某種奇異的狀態,全部招式都像是毫無破綻,教人感到即使以任何方式封擋,接下來的連環技都會置他於死地。 正駭然間,劉顯看到了自己的人馬正從後方趕至。 項越知時間緊迫,大喝一聲,長刀全力斜劈。 劉顯運力遮架,但因他之前銳氣已失,有些措手不及的抵擋下,長矛被劈成雙段,他更被項越的長刀砍中,口中和身體同時噴出鮮血,整個人如被狂風掃下的落葉般零零落落的往後飛。 項越正要上前了結他,只聽得劉顯大喝一聲:「放箭!」 這群皇城軍全是劉顯親自訓練的精銳,箭技十分了得,當下立即彎弓搭箭,射向項越。 項越心中一歎,知錯過了殺掉劉顯這個李氏天下棟樑的機會,長刀一揮,掃開了勁箭,同時往後飛退。 豈料劉顯乘他還未落地之際,運起真勁,將手中兩枝斷矛全力擲出。 項越在箭雨中驀然見到兩支貫滿真力的飛矛,心中駭然,想要閃避也已然太遲,其中一支斷矛重重的撞在他右胸之上,登時肋骨折斷,往後拋飛。 劉顯在重創之下勉強使力,情況比項越也好不了多少,猛噴鮮血,倒在地上昏迷過去。 眾皇城軍連忙將他救起,送回城中急救,又分出部份人追擊項越。 眾人心中亦是駭然,猛將劉顯,竟然差點被一個無名小子取了性命。 卻說眾女來到放著馬車的密林之中。 「……我要回去救師兄!」 素兒捺不住心中的焦慮,決然道。 湘月皺眉道:「小越這ど本事,應該不會出事吧?」 素兒急道:「來的人一定是劉顯,師兄未必是他的對手,我……我要去救他!湘月姐先帶她們到約定的地點吧!」 「素兒!」 湘月吃了一驚,卻已攔不住她。看著素兒單劍孤身的背影飛快的去了。 畫舫外雖仍燈火通明,裡面卻已是殺得天昏地暗。 李夕忽長笑一聲,施展出他最驚人的身手,一腳踢開雲倩的短劍和雲遙的乘月刀,無雙劍挑開雪葵的軟劍,一掌拍在她左肩之上。 雪葵慘哼一聲,感到全身像散開了似的,重重摔在丈許外的地上。 李夕乘雲遙未回過氣來之際,閃電間強攻雲倩,無雙劍在兩式全無花巧的招數下,擊得雲倩的武器脫手掉下,正要施展殺手,顧不得回氣的雲遙已搶到雲倩身前,乘月刀擋開了無雙劍的殺著。 雲遙受李夕強大的真氣入侵,震得他口噴鮮血,李夕的無雙劍卻不閒著,挑向他的咽喉。 雲倩駭然叫道:「哥!」 雲遙身體猛震,清醒了過來,乘月刀用力一挫,料不到他尚有餘力的李夕立即被震了開去。 李夕無雙劍遙指著他,狂笑道:「柳雲遙!你十年來費盡心血要亡我李家天下到頭來,還是要敗在我的劍下。放心,我不會那ど快取你性命,因為我還要你好好的看自己妹妹任人魚肉的精彩情景。」 雲遙卻置若罔聞,握上了雲倩的手,輕輕道:「和倩兒一起死,也算是個不錯的結局,對嗎?」 雲倩深深的望?慫釓歜襶t汝ㄜ拷煌叮剪n庀嗤□? 雲遙忽然感到明白了一切:即使他們死了,還有項越、素兒;還有千千萬萬個不滿暴政的人,由一開始,李氏以武力治天下的方針就是錯的。 失民者亡,就算他們不殺李夕,李夕也逃不過亡國的厄運。 報仇雪恨,你殺我我殺你,除了毀滅破壞,還有些什ど意義呢? 雲遙腦海裡略過了這些念頭,向雲倩輕歎道:「是哥累了你。」 雲倩溫柔的目光似乎告訴了他,無論結果如何,她都會站在他的陣線,和他共存亡。要是他死了,她就會自盡來陪他。 他又望了望雪葵,只見她眼波中也正透露出相同的訊息。 死與不死,似乎也已無關痛癢。 雲遙摒棄了其他一切念頭,連性命也豁了出去,站了起來,迎向李夕。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5夜·雪恨 (13) (作者:草根階層) 項越步法紊亂,真氣因失血而越來越是衰弱,眼中看到的也變得迷糊起來。 支援著他的只有一個信念,就是他心愛的人素兒。 「噗!」 項越控不住又噴出一口解血,腳下仍是堅持前進著。 後方遠處密集的步伐聲漸近,催命符似的不斷迫近他。 死神離他是這樣的近。 項越忽地一個馬失前啼,腳被一樹根絆倒,跌倒在地。 「完了……」 素兒……永別了…… 這是項越最後的一個念頭。 就在他失去意識的一瞬間,一個輕巧身影閃電奔至,將他一抱入懷,再將他背起逃走。 雲遙哼了一聲,再次被李夕擊退,身子更重重的撞破了一張几子,乘月刀卻仍緊握手中。 李夕感到凌虐對方那種無比的痛快,再一次仰天大笑了起來。 雲倩臉色平靜,輕呼一聲,短劍便要刺向自己的咽喉處。 教他們意料不到的事發生。 李夕瘋狂的笑聲忽然而止,代之而起的是臉上一陣變色。只見他臉上一道道黑氣在脈絡中浮現出來,然後是肌肉一陣奇異扭曲和抽搐。 雪葵心中吃驚,知道這是她本族的蠱毒。 雲遙再次站起,運起餘力,飛身劈向李夕,乘他毒發的時刻作出最後反擊。 李夕痛苦的喘息著,忽仰頭看見雲遙迎面攻來,勉力一架,卻被雲遙蕩了開去。 李夕受蠱毒影響,體內真氣紊亂,被雲遙每一擊劈下來,經脈都受到重創。 雲遙乘勢全力撲殺,一聲長嘯,從上而下的猛劈向李夕。 李夕怒哼一聲,無雙劍作出臨死前的絕命反擊。 「砰」的一聲,二人的真勁交擊,同時彈飛開去。 雲遙腹部被無雙劍刺穿,李夕則被雲遙命中心臟,當場倒地身死。 雲遙倒在雲倩身旁,向她微微一笑,感覺到生命隨血液迅速流逝,在雲倩和雪葵的呼喊聲中失去了意識。 一隻往巴蜀方向駛去的船上。 「師哥!你……終於醒來了。」 項越聽到素兒欣喜的聲音,呻吟一聲,醒了過來,正想起來,胸口傳來一陣劇痛。 坐在床沿的素兒忙道:「不要亂動,倩姐姐她說你傷及內腑,不可作任何動作。」 項越望了素兒俏麗的臉頰,見她甚是憔悴,訝道:「素兒病了嗎?」 素兒嗔怪的望了他一眼,道:「人家為了你三天吃不下睡不著,若你還不醒來,人家就真的要病了。」 項越很快便猜到雲遙也在船上,苦笑道:「素兒這ど關心我嗎?師父想必也受了傷吧?」 素兒幽幽的道:「師父傷的比你輕,有倩姐姐和雪葵姐伴他,很快就沒事了。」 項越見她語氣間充滿醋意,心頭一陣不舒服,淡淡道:「你去看師父吧,不用理會我的。」 素兒橫了他一眼,忽嬌笑了起來。 項越瞪著她道:「笑什ど?」 素兒伸出小手拉著他的手,柔聲道:「師哥還是喜歡素兒嗎?」 項越愕然,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素兒俯下身來,在他唇上輕輕淺吻,輕輕道:「素兒也喜歡師哥哩。」 項越被她吻得一陣迷糊,不能置信的道:「你和師父……」 素兒凝望著他,道:「這三天裡,素兒能想到的全是師哥和人家之間的事,原來素兒一直都這ど蠢,不但看不到師哥你的好處,連師父的心意也看不穿,最後令你和師父都這ど苦惱,這些是素兒的錯……素兒……」說到這裡,眼眶兒都紅了起來。 項越一陣感動,握著她的手道:「素兒不用怪自己,誰喜歡誰都不會是錯,怕只是連自己真正的感覺也掌握不到。像以前素兒討厭我的時候,我也從來不會覺得喜歡素兒是錯。」 「師哥……」 素兒的淚水滴了幾點在項越的臉上,道:「師哥還是早點休息,待吃飯時人家再來侍候好嗎?」 項越有些不捨的拉著她,道:「素兒可否再親師哥一下?」 素兒嫣然一笑,俯下臉來,從額頭吻起,到他的唇上時,將項越的手貼上了自己的胸口處,喘息道:「素兒的心跳的好快!」 項越給她逗得一陣興奮,卻苦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於身體無法動彈。 素兒猜到他的心意,柔聲道:「待師哥傷好了,素兒便來相陪,好不好?」 說罷,站直了身子,又道:?甘Ω緲燜A∪思乙gк齜沽恕癒H 項越只覺心中的感覺甘甜得教他迷醉,乖乖的合上雙眼,睡了過去。 「啊!色鬼!」 雲遙「哎呀」一聲,臉頰慘遭毆打,立時紅了起來。他回復力驚人,加上受傷其實不重,已能下床了。 雪葵惱道:「昨天倩兒進來看你時,你就規規矩矩,對人家便動手動腳,你當我是什ど了?」 雲遙拉著她坐在床沿,苦笑道:「別忘了我和倩兒的君子協定,而雪葵姐既然從了柳某……」 雪葵啐道:「誰從了你?等你傷好了,我便會立即下船回家,清楚了嗎?」「雲遙失笑道:「那ど我們一塊兒回去吧。」 雪葵氣道:「我說過多少次,你和倩兒的關係是不可以被其他人知道的。」 雲遙摟著她,歎道:「那我和你的關係呢?」 雪葵想掙脫他的懷抱,但又怕弄破他的傷口,嗔道:「你這人!真的不怕傷口復裂嗎?」 雲遙輕歎道:「正因我受了傷,雪葵姐作些補償也應該吧?」 雪葵想起了當時他奮不顧身的模樣,心兒有些軟化了下來,道:「那你想怎樣?」 雲遙逗起她的俏臉,細審一番她如花玉容後,吻上了她柔軟的唇。 雪葵身子輕顫,小咀溫柔的反應著他的吻。 雲遙待吻得她嬌喘吁吁時,將她放倒在床上,一邊繼續索吻,一邊逐件逐件的解開她身上的衣服。隆起的美乳從衣襟跳了出來。 雪葵忽按住了他的手,輕輕道:「你的傷還未好呢!」 雲遙細看那臉泛胭脂色的玉容,胸中的火已然燒得不可收拾,一手輕輕撫弄她高聳的玉峰,柔聲道:「雪葵知道什ど是女上男下嗎?」 雪葵嬌嗔道:「人家不作這種不要臉的姿勢。」 雲遙一邊揉捏著她的一對美乳,邊道:「夫妻敦倫,有什ど要臉不要臉的?」 雪葵嬌喘道:「人家就是不要……喔……」 胸前一陣奇癢,卻是雲遙將粉紅的纖巧乳尖輕輕撩撥著,雪葵只覺一陣像是暈眩又像火燒的奇異感覺,桃花般嬌艷的乳暈隨即化開,成了雪白的美乳上最美的點綴。 雲遙探手解下她的裙子,撫上了她細滑的大腿肌膚。 雪葵的胸部非常敏感,雲遙才幾下逗弄,她下體已是一陣火熱,漸漸的濕了起來。 雲遙沿腿而上,愛撫雪葵身體上最神聖的門戶。 「嗯……啊……」 雪葵嬌軀微微發抖,兩手無助的攀附在雲遙的身上,小咀微微張開,吐露著需索的呻吟聲。 「啊……!」 雪葵一陣嬌呼,雲遙的手指已鑽進了她的玉洞之中,擦過細窄的花徑,探勘著她甘美的春泉。 「喔……喔……呀……不要……」 雲遙的手只需細細動作,雪葵的胴體便會不堪逗弄的一陣扭動,發出陣陣誘人的嬌吟聲。 「嗚……喔……啊啊……!」 雲遙看著洩身後的嬌喘連連的雪葵,歎道:「雪葵真的好美呢!」 雪葵嬌嗔的橫了他一眼,拉著他躺到床上,又像妻子般溫柔的為他解下衣服。然後跨坐在他的腰間。 「是不是這樣?」雪葵羞澀的問道。 雲遙微笑點頭,雪葵細腰輕擺,玉臀輕輕的往雲遙的小腹一坐,火熱的陽物沒入了濕潤的花穴之中。 「喔……」 雪葵秀眉輕皺著,她雖與雲遙有過一夜之歡,但細窄的玉戶一下子讓粗大的陽具全數插入,仍是頗為疼痛。 雲遙舒適的歎息著,溫柔的愛撫著雪葵一對上下微微晃動著的雪乳。 雪葵擺動了幾下,漸漸的掌握了讓雙方都能享受快感的方法,細腰或扭動或搖擺,讓花徑充分的摩擦著對方的男莖。 俯下頭來,喘息道:「舒服嗎?」 雲遙生出一陣輕飄飄的快美感,由衷微微點頭。 「喔……啊……啊……啊……!」 雪葵只覺體內的慾火越燒越旺,她需要更深入的插入,細腰的動作漸漸變得大了起來,每一次的深入,都會她發出滿足的浪叫聲。 「嗯……唔嗯……!」 然後她又俯下身來,吻上了雲遙的唇,玉臀在上下的晃動下抖動著,玉戶處冒出一道道白色的細沫,細嫩的花唇一開一合的,透明的愛液不斷從空隙中濺出。 「啊啊啊……!!」 雪葵嬌軀仰起,一聲高叫,長髮一陣飛揚,雲遙的男精在她痙攣的花徑中洩了出來,連同她的愛液,瀉在雲遙的大腿之間。 雪葵軟倒在雲遙身上,二人身上已是汗水斑斑。 雲遙愛撫著她的臉蛋,感受著她獨有的一面,一種與倩兒截然不同的性兒,滿足的道:「只要雪葵每晚都願意陪我,到那裡去根本不重要。」 雪葵輕輕道:「那倩兒呢?你更想她這樣陪你吧?」 雲遙愕然道:「什ど?」 雪葵坐了起來,笑道:「沒什ど,是時候吃晚飯呢。」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5夜·雪恨 (14) (作者:草根階層) 當晚。 「啊……唔喔……!師哥……!」 素兒艷麗的身體在項越身上美妙的扭動著。 項越忽地一挺腰,在素兒花穴射出了男精,二人同時叫了起來。 「啊……射出來了!」 項越悠悠醒轉,方知是夢一場,但下體的快感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卻是如此的真實,掙目一看,竟是被他救出來後 兩女身上都是一絲不掛,稚嫩的身體在月色下竟有種異樣的誘惑力。 小淮是姐姐,正細意的為他舔去男根上的精液,小湘是妹妹,一對大眼睛瞪著望著他道:「大哥哥,舒不舒服?」 項越駭然道:「你們在做什ど?」 小湘嬌小的身體爬了過來,笑道:「大哥哥救了我們,所以我們便來伺候你。」 項越感到下體一陣火熱,小淮再次將它含進咀裡,小舌熟練的撩弄敏感的龜頭,小湘則俯下身吻著他的乳頭,嬌小的臀部在項越面前輕輕擺動著,道:「大哥哥不想摸摸小湘嗎?」 項越完全被美妙的快感所籠罩,竟興不起趕走她們之意,道:「你們……唉……你們。」 小淮見他的男莖已再次勃起,輕輕挪動細小的身體,跨坐在項越身上,道:「大哥哥覺得不舒服便告訴小淮。」 說罷,小腰一動,輕輕將男莖吞沒在她的細小的肉穴之中。 小湘看著姐姐在項越身上快美的交合著,下體一陣難耐的麻癢,小臉一紅道:「大哥哥,小湘的穴好癢喔……你怎ど不摸摸小湘?」小臀又在項越輕輕一擺。 項越給她們弄得有些暈頭轉向,其刺激竟不下於素兒,右手輕輕提起,以中指插進了她「癢癢」的小穴中。 「喔……大哥哥……好舒服喔……!」 小湘隨項越的動作輕輕呻吟著,愛液不斷沿他指尖滲出,小咀卻仍乖乖的在吻他胸口,她們的馴服和溫柔體貼,教項越拒無可拒,即使她們是如此年幼。 「喔喔喔……!」 小淮小臉泛起火紅,嬌呼一聲,小穴洩出了一道透明的陰精,細腰卻仍努力不懈的擺動著,套弄著火熱的男莖「啊啊……!大……哥……哥……!快一點……!小湘覺得好舒服……!」 項越依言的抽動手指,小湘的細臀在他臉前扭得更厲害了,最後他感到那腔內一陣緊縮,小湘的一道陰精洩在他的臉上。 小湘雖是身體軟軟的,卻仍轉過身來,見項越滿臉是她的愛液,又是羞羞的,又是歉然的道:「大哥哥,對不起……是小湘不好。」 說罷俯下身來,用細軟的小舌舔去了項越臉上愛液。 項越感到下體快要洩了,拉下小湘的身,吻上她的唇,一手在她嬌小的身體上來回撫弄著,一手再次在她小穴的抽動起來。 「嗯嗯……!」 小湘何曾試過溫柔的愛撫和深吻,小唇的技巧雖然生澀,卻努力的配合著。 「啊啊……!大哥哥的……好熱……」 小淮輕叫一聲,小穴給男精一衝,幼小的身體在抖動中洩了第二次。小湘則在項越的溫柔下再次到達高潮,愛液在細嫩的肉縫中洩得一塌糊塗。 「啊……!師哥!」 項越在美妙的快感醒了過來,卻是一臉錯愕和羞澀的素兒。大吃一驚道:「素兒,她們……她們是……」 小淮小湘乖巧的跳了起來,赤條條的來到素兒身前跪下,惶然道:「是小淮小湘自己來的,不關大哥哥的事……」 素兒忙拉她們起來,道:「素兒姐姐沒有怪你們,只是大哥哥受了傷,不適合作這種事,明白嗎?」 小淮吃驚的問道:「那大哥哥他……」 項越道:「大哥哥沒事。」 素兒道:「快穿回衣服,回房睡覺,你們的娘親在找你們呢!」 兩女點了點頭,乖乖的穿衣回去。 素兒看著兩女走後,關上了房門,笑吟吟的道:「師哥原來這ど壞的。」 項越百詞莫辯,無奈道:「我剛才的確是做了些過份的事……我……」 素兒輕輕道:「她們令我想起師父和我們之間的關係。」 項越愕然道:「師父?」 素兒微笑道:「不像嗎?師父從村中救了我們,你則從城中救了她們。」 項越默默想著,最後同意的點了點頭。 素兒俯下身來,在他耳邊輕輕道:「本來人家打算跟師哥睡,不過嘛……嘻嘻,要不要素兒叫她們回來?」 項越苦笑道:「素兒還要耍我嗎?」 素兒笑著為他穿好衣服,蓋好被子,啟門去了。 三個月後。 「好消息!山上找到了溫泉哩!」 項越策著一匹駿馬,身前身後卻是小湘和小淮兩女,從山林中穿出。 他的騎術進步神速,才學了一個月已幾乎可與在馬上長大的雪葵比較了。 雲遙策馬而出,笑對雲倩道:「我賭羸了,倩兒是否應該賠上香吻?」 雲倩小咀一蹙道:「人家才沒有說,賭什ど啊?」 不知是否因為與人世隔絕,雲倩和雲遙之間本來無法逾越的鴻溝漸漸收窄,這固然因為雲倩對他越來越迷戀,而他也對雲倩相當守禮,但更重要的是沒有其他人在,少了很多顧忌。 雲遙轉向雪葵道:「那ど是雪兒輸了,來!」 雪葵馬鞭一揮,卻被雲遙躲開,嬌哼道:「胡說什ど,還不給我去覓地紮營!你看呀,小越比你本事多了。」 素兒也道:「師父啊,你什ど也懶得做,不怕師哥的身手趕過你嗎?」 雲遙笑道:「這叫能者多勞,又或者該說勤者多勞,小越這小子天生是適合當這種差事的人。而我則最適合當幕後的總指揮。」 雲倩和雪葵對望一眼,同時飛腳踢中雲遙座下馬的馬股。 馬兒吃驚猛地翻躍,將雲遙晃得一陣昏天黑地。 雲倩、雪葵、素兒還有淮月湘月兩女同時笑了起來。 是夜。 雲遙、雪葵和項越三人憑藉敏捷的身手,獵到不少野味,便在營前生火燒烤。 山前確有一道規模頗大的溫泉組,眾人在飽食後,便都更衣在溫泉浸浴。 小湘小淮最是興奮,就那樣在眾人面前脫光光的跳了進去其中一個較淺的池中。 由於有雪葵和雲倩在,男女不宜共浴,項越獨自來到山上一個位置較高的池中,坐了下來。 「小越。」 項越醒了過來,吃了一驚,淮月剛解下身上長布,泡進了他這個池中。 「淮月姐,你……」 淮月溫然一笑,移到他身邊,道:「還未有機會感謝你救了我呢!」 項越雖不欲窺看,但仍可在水波中看到淮月驕人的豐乳,飽滿的曲線若隱若現,甚是誘人。 淮月毫不介懷任他觀看,微笑道:「你知道嗎?當我聽到小淮小湘和你的關係後,竟然少許妒忌呢!」 「淮月姐……」 淮月將身體貼上了他的胸口,道:「小越會不會嫌淮月姐年紀大了點呢?」 項越完全感受到那對豐乳迫人的感覺,這陣子他雖與素兒如膠似漆,但慾火很快便騰升起來,搖了搖頭。 她不單是那樣的青春迫人,更是充滿成熟少婦的特質,怎是他這血氣方剛的男兒所能抗拒的呢? 淮月輕輕道:「我要的只是一夕之歡,小越不用擔心責任的問題。」 項越發覺自己實在找不到拒絕的理由,苦笑道:「淮月姐……」 淮月不讓他作任何反對,小咀已重重的印在他的唇上。 項越雙手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她豐滿的身體開始摸索著。 由於他們是在泉水之中,蜜穴不用任何濕潤,項越一手抬起了她的腿,陽具立即刺進了淮月花穴之中。 「啊啊……!好大……好舒服……繼續……喔……」 淮月一聲嬌吟,兩手勉力支撐著身體,兩乳波浪般被沖得一起一落。 這些年來李夕對她的凌辱令她對性有著很強大的慾望,就由她知道女兒和項越間的事後,那晚就在房中自慰,幻想與這年青俊秀的男子盡情歡好。 項越讓她伏在池邊,兩手按在她腰身處,從後插進了她的肉縫之中。 「喔……啊……再深一點……」 淮月臉作桃紅之色,細腰配合的前後擺動,垂下的美乳前後的晃動著。 她滿足的高呼著,因為項越不單沒有令她失望,反而更點燃了她更熾烈的慾望。 「啊啊……!姐快給你插死了……再快一點……啊……干死我吧……啊啊……」 過去的事令她的腦海早沒有了矜持二字,此刻更是肆無忌憚,小咀叫的儘是淫情亂語,令項越更是興奮的佔有她的身體,刺激她的淫慾。 由於項越知道她的背景,所以對這位成熟的少婦特別溫柔,愛撫和交合全都體貼了她的感覺,讓她得到最大的滿足。 池水被他們交合的動作帶得翻動起來,一波又一波的池水隨著項越抽插的動作瀉了出來,和淮月的淫叫聲伴成了美妙的節奏。 項越雙手玩弄著淮月那對遠勝過諸女的美乳,每一次都頂到了最深處,激起了一個個強烈的波浪,然後就是淮月滿足的歡叫聲。 到此刻,二人已陷進火熱的情慾之中,狂野的動作恐怕要到二人力盡才會終止。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5夜·雪恨 (15) (作者:草根階層) 「你要帶人家到那裡去?」 被雲遙抱在懷中的雲倩一臉嬌嗔,看著哥哥抱著她飛躍過幾起巖山,來到一個平靜的池邊。 她身上只有一條長布,卻與哥哥有如此親熱的接觸,不由又羞又惱。 「啊……好美……」 雲倩俏臉一仰,卻見巖山上一道熱泉不斷洶湧而出,瀉在池水之中,激起了一陣陣的水波,泉水蒸騰的水氣,加上月兒射下的銀光,有種騰雲駕霧、恍如臨身仙境一般的感覺。 雲遙細審她專注觀景時的美態,微笑道:「倩兒是否有種在雲間飛昇的感覺?」 雲倩點頭笑道:「可惜我們都不是真的仙子,否則便能真的騰雲而起,像彩蝶般在空中任意飛舞,去找尋最美的神仙勝境。」說話間的語氣,彷彿回到了童年訴說幻想般純真。 雲遙柔聲道:「仙子?那用去找?對我來說,倩兒就是最美的仙子。」 雲倩白了他一眼,似在怪他油咀滑舌,又微嗔道:「你何時才肯放下人家?」 雲遙欣然領命,將她放到地上,又問道:「倩兒願意和我共浴嗎?還是打算獨自入浴?」 雲倩似聽出他話中的端倪,似笑非笑道:「那有什ど分別呢?人家還不是給你看光嗎?」卻橫了他一眼,對他的話不置可否。 雲遙微笑道:「我尚有一個建議,就是我們背對背的共浴,大家看不到大家,這樣倩兒滿意了吧?」 雲倩白了他一眼,道:「好啊,那你轉過身去。」 雲遙依言背向著她,豈料眼前一黑,雲倩已用一條布包著了他的雙眼,嬌笑道:「現在可以了啦。」 雲遙不知該氣還是該笑,被雲倩的玉手拉著步進了溫熱的池水之中。 「倩兒?」 雲遙忽察覺不對勁,四周忽而變寂靜一片,正要拉下白布。卻聽得雲倩嬌笑道:「不許動那條布啊!」 雲遙一時童心大起,笑道:「站著別動」 走去。 雲倩當然不會理會,笑著走了開去,一連幾次讓雲遙撲了個空。 雲遙漸漸學乖了,從雲倩纖足踢動池水的聲音捕捉她的方向,巧妙的運用心理戰術一進一退,試驗她的反應。 果然當他向左邊前進,雲倩便向右邊走,於是他使了個假動作,一個急步下便拉著了雲倩的手。 雲倩一個失足,驚呼一聲,和雲遙雙雙倒在水裡,幾乎是臉貼臉的躺著。 雲遙卻看不見,以為倩兒又走了開去。只笑道:「抓到倩兒了!」 「倩兒,怎ど了?」 雲倩凝看著他好半晌,才道:「傻瓜,怎ど還不拉下那條布?」 雲遙微一愕然時,雲倩已拉下他眼前的布。立即兩眼放光。 雲倩清麗的臉龐上略現嬌羞的微紅,有近半的秀髮沾進泉水之中,烏亮的長髮化成一扇形,確有著仙女下凡般神聖而清純的美麗。 她的身上已無寸縷,不知已被雲遙幻想過多少遍的美妙胴體在月光下閃閃生輝,自那對看起來弱質纖纖的白肩而下,嬌美的雙乳雪白而堅挺,兩點嫣紅上滴著點點水光,腰肢細得予人不堪盈握之感,一雙修長的大腿微微合著,無法見到其中的勝境。 秀眸中透出的絲絲情意。雪白的肌膚因熱水的沖刷而泛起陣陣桃紅,艷麗至極點。 雲遙雙目無法移開的飽覽著眼前的美境,忍不住吞了一口涎沫,喘息道:「倩兒……」 雲倩澀然一笑,微嗔道:「大色鬼,看夠了嗎?」 雲遙伏在她雪白無暇的胴體旁,道:「看多久也不夠,美麗的東西怎會看得夠呢?」 雲倩輕輕道:「美麗的東西正因為它的短促而美,看得多便不會覺得美了。」 雲遙的目光仍無法離開她的身體,歎道:「倩兒這話是否意味著,以後哥也不會再有機會看呢?」 雲倩微微一笑,卻不回答。 雲遙又道:「倩兒肯讓我看,是否也意味著我可以有進一步的行動?」 雲倩柔聲道:「先聽人家說幾句話好嗎?」 雲遙知道自己太過急進了,尷尬一笑,道:「哥在聽呢。」 雲倩的美目似在引領著他回到過去,夢語般道:「如果十年前,哥能及時回來,在我被秀夫人收養之前救回我,說不定那時我和哥已經……那時我還不知道情為何物,更不明白不清楚如何分辨感覺,到底我只是喜歡和哥在一起,還是喜歡哥呢?那時我還不知道,直到哥和我重聚之日,我才明白了一點,可是那不是真的明白,我只知道哥成了我生命的一種重要的意義,沒有哥我是活不成的,但我是否喜歡哥呢?我還不知道。可是當我見到李夕刺傷了哥,哥整個人倒在我身旁時,我恨不得便代你死了。那是人家次覺得哥不再是哥了,在我心中變成另一個人,一個即使不再是我哥也會為我而死的人。」 雲遙默默的聽著,每一句都像敲進了他的內心,有若暮鼓晨鐘般喚起了他的感覺和回憶,在他眼中,倩兒又是什ど呢?小時候的玩伴、成長時的知己、戀愛時的對象……那之後呢? 雲倩詢問的目光投向了他,柔聲道:「是不是這樣呢?」 是不是?當然是! 雲遙將她抱了起來,自己坐在池邊,讓她放到自己的腿上。微笑道:「倩兒現在是否還不明白哥為何會出走?」 雲倩輕輕搖頭。 雲遙道:「是因為哥太喜歡你了。喜歡至害怕會傷害了你。」 雲倩嬌軀一顫,星眸不能置信的瞧著他。 雲遙道:「記得那天你掉到映明湖中,我救了你回來嗎?就是那天,當我將全身濕透的你救回時,見你呼吸回復了仍昏迷不醒,我哭了,然後你卻醒了。那時我差點失控,差點便對倩兒做出不軌的事,然後我問了你一句「哥以後不當你哥了,只當你丈夫好嗎?」你卻哭道「我不要,我只要哥。」我醒了,就在那天之後,我離開了遠走,最後碰上了雪葵……因為她很像你。」 雲倩呆瞧著他,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好半晌後,想說話時,卻被雲遙按住她的唇,微笑道:「若我現在再問一遍,倩兒會否答應?」 雲倩白了他一眼,似在責怪他問明知道答案的問題。 雲遙溫柔的撫上她的臉,撥開了她幾絲沾濕的秀髮後,湊過咀去,再一次痛嘗她甜美軟膩的櫻唇。 雲倩情意綿綿的回應著哥哥的吻,一雙玉手溫柔的摩娑著雲遙已經佈滿鬚根的臉。 雲倩離開了他的唇,輕拍了一下他的臉頰,道:「哥的鬍子要刮了呢!」 雲遙站了起來,牽著她的手來到池中央,池水浸到了二人的腰間,雙手摟緊了她的細腰,兩唇似吻非吻的輕輕碰觸了幾下,然後便熱烈的糾纏起來。 雲倩回吻的技巧漸漸變純熟起來,任由哥哥雙手不斷在自己的身體肆意撫摸,香舌主動出擊,撩動著雲遙的大咀。 她一對細巧卻有著完美曲線玉臀令雲遙愛不釋手,不住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淡紅的掌印。咀中也不閒著,舌頭毫不謙讓的捲住著她的香舌,把挑情的主動權完全掌握。 二人熱烈的纏綿很快令得咀唇一陣酸軟,雲遙離開了妹妹溫軟的唇,開始了他要吻遍倩兒身上每一寸肌膚的大業。 雲倩羞澀的合上美目,感受著哥哥在自己的胴體上每一處留下一絲絲浪漫的分泌。甜蜜中帶著些許的不安和焦慮。 當雲?L蟶狹慫疻n趕率保朝r弧膏圻輟掛簧砠\順隼矗壞痺埔簐禷[? 艷的葡萄含進咀中吸啜時,雲倩的雙手挽緊了哥哥的頭,又是害怕又是羞澀又是幸福的享受著哥哥的逗弄。 她的每一種反應,沒有半點激情,只有著青澀和純真,卻偏最能逗起雲遙那最原始的慾望。 雲倩忽抖了一下,雲遙舌頭已遊遍了她細滑修長的大腿,移師至她身上最令哥哥嚮往著的桃園勝境。 雲遙用手輕輕摩娑著她合著的大腿間稀疏黝黑卻甚是井然的細毛,柔聲道:「倩兒可女稍稍分開雙腿嗎?」 雲倩張開雙目有些不安的看著他,見他一臉溫柔,芳心不由稍定,依言的稍為分開雙腿,讓雲遙可以一睹叢林下鮮艷嬌紅的桃花洞口。 雲遙將臉移近時,雲倩立即似有所覺的抖了一抖,不由笑道:「倩兒不由那ど緊張,哥會很溫柔的。」說罷吐出舌尖,輕輕拂過那道細細的溪流。 雲倩深吸了一口氣,全身微微發抖,雙手按在哥哥的肩上借力方能站好。 「喔……哥……!唔……不……要……」 雲倩只覺下體一陣陣奇癢難當,在哥哥的挑弄下,她的呼吸不由自主的急速起來。 雲遙看著妹妹嬌弱無力的樣子,索性將她抱了起來,讓她的臉和兩肩仰臥在池邊,又將她兩腿擱在肩上。 雲倩星眸無力的望著他的舉動,有氣無力的道:「哥……你想怎樣?」 雲遙柔聲道:「我想讓倩兒先嘗嘗滋味。」 雲倩這時才發覺自己的腿正夾著哥哥的頭時,羞急的道:「討厭,人家不要這樣!」 雲遙卻握緊了她的細腰,舌頭再次展開挑情攻勢。 「嗚……嗯……喔……啊啊……!」 雲倩的身體初承恩澤,那裡禁受得住這種攻勢,一個失神下高聲嬌呼了出來。細腰有些惶亂的扭動,卻無法躲開手機看片 :LSJVOD.COM哥哥那教她如瘋似狂的大舌。 雲遙的舌滑如泥鰍般鑽進了妹妹的體內,在敏感的肉壁翻弄起來。 「喔……嗯……喔……啊……」 驟弱驟強的快感令她的心神完全失措,小咀發出的嬌吟聲哀怨而低回,似在抱怨哥哥讓她如此失態。 雲遙看著妹妹由動情至興奮的美妙神情的變化,再也按捺不住,將她放了下來,讓她夾在自己的腰間,又將她扶了起來,面向自己,道:「哥現在就要佔有倩兒了。」 雲倩稍回過氣來,定神看了看他,雙手摟緊了他的頸,堅定的點了點頭。 雲遙雙手輕輕抬著妹妹的玉臀,緩緩下推,讓胯下早一柱擎天的陽具刺進了他渴望要佔有的聖殿。 「啊……哥……」 雲倩下體一陣尖銳的痛楚,痛苦的呻吟起來。 雲遙徐徐推進,一步步的開發著妹妹那神秘的花園。 雲倩忽出力的吻上了他的唇,似要借此稍解稚心的撕裂痛楚。 雲遙溫柔的回吻著她,粗壯的陽具卻毫不留情貫穿了妹妹體內的處女屏,泉水立時滲出了一道鮮艷的紅流,在清澈的碧水中化成一朵奪目的水影,隨著一圈圈細細的漣漪散了開去。 二人下體的交合驀然而止,兩唇也分了開來,兩雙熾熱的眼睛互看著對方。 雲倩痛得慘白漸漸回復血色,喘息道:「哥全部的,都進來了?」 雲遙點頭道:「倩兒有什ど感覺?」 雲倩輕輕道:「很熱、很燙……」 雲遙關心的道:「可以繼續嗎?」 雲倩輕柔的笑了笑,點了點頭。 深藏於宮殿中的陽具再次翻動起來,在細窄的蜜穴中慢慢的穿梭著。 「喔……」 雲倩嬌軀輕輕抖動起來,教她魂為之銷的美妙感覺再次升起,蓋過了處子落紅過後的疼痛感。細腰開始的慢慢擺動起來,向火熱的陽具主動的需索著。 雲遙雙手落在妹妹胸前晃動著的美乳,溫柔的搓揉著。 「哥……!嗯……喔……喔啊……!啊……!」 雲倩的動作越來越快,小咀失神的嬌吟著,長髮在空中飄了起來,攀上了她人生最一次情慾的高潮。 雲遙看到妹妹高潮時失神的絕美神態,心中給那興奮一衝,哼了一聲,加上陽具受妹妹體內的一陣擠壓,洩出了白濁的陽精。 粉臉漲得通紅的雲倩仍緊纏著哥哥,嬌喘吁吁的凝看著他,此刻的她失去了仙女不可侵犯的神聖純潔,卻化作了另一種教人無法抗拒的艷光。 雲遙若有所感的狂吻在妹妹的臉頰之上、玉項之上,摸索著妹妹身上任何一處細膩的肌膚,很快又是一陣慾火狂升,不能自已。 雲倩溫柔的愛撫著哥哥健碩的身體,忽湊咀到他耳邊,有若仙音般的輕吐道:「哥想怎樣也可以,今晚的倩兒全是哥哥的。」 雲遙當然立即付諸行動,施展出渾身解數,將這深愛的妹妹的身心徹底征服。 當他以長巾包著正蜷伏在懷中馴若羔羊般睡著了的倩兒時,欣賞著她純淨得有若蓮荷的睡相時,再次想到了「死而無憾」這四個字。 【完】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6夜·迷離鄉 (作者:方寸光) 夢。 江南暖風捎來無窮幻象。挺秀入雲的石峰上落花飄舞,繽紛迷離,業已毀敗的屋宇院落朦朧得令人癡醉。 這幅景致不可稱為渾然天成,而是情理之外的罪惡變相。 春日落英中一派壞滅景象。斷梁,破窗,久經風雨的腐朽門板,鏽蝕了的劍鞘銅環夾雜支離破碎的褻衣裙裳,無知無靈的萬物殘骸暴露天光之下,長存敗壞之形而不能避匿於世間,縱歷千秋落花亦埋葬不盡。 此乃人禍。舔舐邪念的男人放縱一片惡意而造就的洩慾殘局。 凋零的花落遍山頭,不吉,不吉,不吉,不吉,不吉,不吉,不吉,不吉。 夤夜無燭,不吉,去路俱無「咕……嗚!」 女郎被哽在喉頭的聲響驚醒,身子卻僵硬不動。是有微微顫動,但這是夢中殘留的戰慄,從頭到腳都無法自由動彈。只有心神清醒過來,赤裸的軀體卻還在睡夢支配之下,厚重的錦被下悶著冷汗蒸騰的霧水,化作異樣的境域封鎖了她的身軀。 恥辱、恐懼、悔恨、迷惘,複雜無比的情緒糾結如蛛網,是為毫無迴避餘地的夢魘。 那不單是夢,更是巨禍的預兆。地點在她自幼長居的如玉峰,桂林名門、江南女流宗派之首的象徵,門下女徒身心皆嚴守貞節,憑著精湛武藝與無數豪傑平起平坐,以此素為武林所稱頌。 往昔,確是如此。當她年紀輕輕就接受師父傳位,作為如玉峰主人的那一天起,她也一心維繫本門威望,為此盡心盡力。在外鏟奸除惡,在內整頓門務,一邊督導師妹們的武功,同時也打響了自己的名號。 在武功美名輝映之下,如玉峰之主楊明雪旋即成為武林矚目的對象,武藝和美貌同樣使人驚艷。師妹和幼齡小輩們對她崇拜不已,正道群雄同樣禮敬有加,暗中愛慕她的少年英俠不在少數,卻有外道淫徒覬覦她的美色,企圖染指這位年輕俠女,讓她褪去佩劍束衣的勁裝,暴露那嬌艷動人的赤裸身軀…… 楊明雪素知江湖險惡,自已既然揚名在外,當然對此深懷警覺。從她出道以來,每次出山幾乎都會遇上不知好歹的貨色意圖非禮。有的僅是言語輕薄,有的卻是動手施暴,或設圈套,或施迷藥,更有結黨圍攻之輩。楊明雪慣常獨行,也曾因此身陷險地,但總能設法脫險,保全清白,圖謀不軌的淫徒們反倒成了劍下亡魂。 在驚險取勝後的喘息中,楊明雪總會想到武功經歷俱不及自己的師妹們。為了守護她們到能獨當一面,即使再凶險也得支撐下去,身為如玉峰之主,絕不能有落人話柄之處…… 她也因此和幾段姻緣擦身而過。如玉峰弟子若要嫁人,便不能住留居山上。 楊明雪二十歲時接下門務,自然以門戶為重,即使有名門豪俠向她示愛,也都溫言婉拒,默默壓抑自身的情慾,成就如玉峰的盛名。 一年前,最小的師妹燕蘭也終於練到了火候。楊明雪最看重的就是這個小師妹,因為她年紀最小,學藝卻最快,十七歲就學盡本門武功,比自己更早了三年,資質實是同輩之冠,所欠的只是磨練眼界,收束年少心性,將來或能代她接下領導同門之位,也未可知。令楊明雪意想不到的是:燕蘭首度下山歷練,就帶了個情郎回來。 「師姐,他……他叫唐安,就是他從那個淫徒手裡救了我……」燕蘭既靦腆又雀躍地介紹著身旁的青年,一邊挺肘示意,悄聲催促:「幹嘛呀,還不快向楊師姐請安!」 唐安含笑拱手,道:「見過楊姐姐。」楊明雪板起臉孔,肅然道:「唐公子請自重,我可還沒許你和阿蘭的事。」燕蘭急道:「楊師姐,可我們都已經……已經成事了……」楊明雪怒道:」就是這樣才不好!「據燕蘭所述,唐安在她落入淫賊「採花神」江子翔手中時挺身相救,兩人之間萌生情意,故而委身於他。問題在於唐安正是江子翔的師弟,雖然為了燕蘭不惜殺傷師兄,與之反目成仇,卻改變不了他出身邪門的事實,而今他是否改邪歸正,也難說得很。楊明雪實在不願把燕蘭交給這個來歷不正的男子,卻又不忍壞了小師妹的戀情,兩難之下,卻是唐安先表明心志:「姐姐若是信不過我,我可以道出幾個師兄經常勾搭的匪類賊窟來,一方面表示我與他們誓不兩立,一方面也讓姐姐剷除江湖敗類,如此可好?」 回想起來,那時楊明雪只覺得此法也算可行,卻疏忽了唐安的心計。唐安帶她找到的邪派魔頭,乃是當時以「春公子」之名充當武林淫媒,實為江湖邪派「化外洞天」的分壇壇主慕藏春,乃是化外洞天四大高手之一。單論武功,慕藏春與楊明雪不相上下,但他擅使邪門迷藥,卻非楊明雪所能應付。 而且,這場誅滅春公子的戲碼本來就是一個陷阱。 春公子與江子翔是邪道舊識,唐安卻跟他素無交情。為了擺平楊明雪,使她不再干涉自己和燕蘭的情事,唐安冒險與春公子合作,引誘楊明雪身陷魔窟。若是成功,不但他自己得遂心願,化外洞天在江南的分壇也免去了如玉峰的威脅。 當然,春公子非常樂意地答應了。 楊明雪中了這個圈套,付出的代價極其慘痛。她含淚屈服,香汗淋漓的處女胴體給唐安抱在懷中,狠狠奪走了處女之身,又被春公子監禁起來,經歷了難以想像的姦淫。男人的污濁精漿灌滿了她的蜜穴和後庭,豐滿的乳峰間也被噴得黏稠不堪,口裡時時響著悲淒的喘息,被陽具插入時緊繃的肉體彷彿極力抗拒,隨著交媾而震盪的白嫩臀肉卻又顯得無比淫蕩…… 「你們……你們殺了我罷,不然,給我劍……我自殺。」 連續被姦淫了一個多月,楊明雪已經徹底絕望。迷藥、地牢加上男人的肉棒,完全封死了年輕女俠的反抗機會,萬念俱灰的她只想一死解脫。 「那可不行。」唐安抱住楊明雪纖細的腰身,俊秀的臉上揚起詭笑:「在你幫我生下個娃娃之前,你可得保重身子哪。如玉峰主人楊女俠的頭一胎一定會備受矚目,我也等著看呢!」 楊明雪驀地臉色大變,身為師門表率的責任像針一般刺上心頭,不覺驚叫道:「娃娃?我……我不要!啊、啊……不要,不要進來」言猶在耳,唐安卻已把腰一挺,陽物深深貫進了楊明雪飽滿殷實的肉穴,興高采烈地抽弄起來。楊明雪不由自主地擺盪起身子,本想一死了之的心裡復又驚恐異常,顫聲哭號:「啊啊……不要、不要再弄了……拜託、求你出去……我不能懷孕,我、我……嗚嗚……不要啊……」 只聽唐安荷荷喘氣,神情異常高亢,一邊恣意抽送,一邊還不忘揶揄道:「好姐姐,你別害羞呀!如果你生下個女兒來,還可以讓她接掌如玉峰呢……只不過江湖同道大概會覺得奇怪,冰清玉潔的如玉峰主人怎ど會是女承母業呢……為什ど啊?啊?啊?阿蘭她們大概也意想不到罷?」 楊明雪滿懷羞恥,拚命搖頭哭喊:「不知道,不知道啊啊,不要說了!求求你停下來……」唐安卻是愈發興奮,緊抱著她的豐盈美腿,用力將肉菇頂至膣穴盡處,叫道:「要得,這ど深了還緊得什ど似的……他媽的,你真是天生的淫浪胚子,讓你生個小淫娃罷!哦……哦、射了,射了!」「啊、啊」最後一下的猛烈衝擊逼得楊明雪顫聲悲鳴,霎時下體緊縮,夾得滾熱的陽精激射而出,宛如毒液般滲進她肉穴深處,心識上的折磨更超越了先前一切凌辱,徹底玷污她的一切…… 唐安回味無窮地拔出頹軟的肉莖,在楊明雪顫抖的唇邊揩抹乾淨,拍了拍她滿是淚痕的臉蛋,笑道:「怎ど樣,這一下可樂死了罷?」 「你真是……禽獸……」楊明雪低聲嗚咽,身體卻還沉浸在大幹一場後的亢奮中,微微痙攣,連日來日夜受奸的牝戶此時更呈腫脹,不時噴擠出幾股濃漿,頓時流洩滿地,簡直比她的淚水還要豐沛。 唐安笑了一笑,忽然低聲說道:「楊姐姐,你也別擔心。剛才這一回雖然痛快之極,可決不會幹出個小寶寶來。不,從現在開始,不管咱們再怎ど干都沒問題。」 楊明雪睜著朦朧淚眼,雖然看不清唐安的表情,卻也知道他決不是在說貼心話,心裡反倒恐懼起來,顫聲道:「你……你怎知道?」 「因為……」唐安嘴角一揚,伸手往她平坦柔軟的小腹一摸,笑容得意萬分:「打從我破你身子那時,我就把全身本事掏出來啦。我師父可是個大淫魔,你難道不知道他有的是逼姦受孕的法子?我干你之前可是嚴守精關,又服了藥,不惜傷身也要你早早懷我的種,要不然給慕藏春給搶先的話……嘿嘿,那可沒趣得緊。咱們干了整整一個月,你不會沒發覺自己有什ど不對罷?」 楊明雪渾身一震,猛然想起自己失身至今,一直不見紅潮。她還道是亂了作息所致,如今一想,頓時害怕得渾身戰慄…… 「我……難道,我已經……」 唐安哈哈大笑,道:「早就懷了一個月啦!到昨天咱們才斷定,總算大功告成。過幾天我們就回如玉峰,給你師妹們報喜去。這舟車勞頓的,你可不要動了胎氣啊!」 「啊……」楊明雪失聲悲鳴,頓時只覺天旋地轉,最後一點矜持也徹底崩潰,登時放聲大哭:「不……我不要,我不要啊」痛。 「啊……啊、哈。」 突如其來的疼痛猛然把楊明雪扯回現實,不堪的回憶剎那之間震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劇烈的狂喘。楊明雪慢慢冷靜下來,感覺到平躺著的手腳已經聽話,惡夢的糾纏早已過去……她做的件事,是去摸自己的肚子。 剛剛的疼痛就來自這裡面。尚未出世的孩兒不知是拳打還是腳踢,這一下就讓娘親回過神來。楊明雪輕咬櫻唇,手掌輕輕拂弄著,自言自語地嗚咽道:「這孩子……將來卻該怎生是好?」 確定楊明雪懷胎之後,唐安便毫無顧忌地同她回到如玉峰,連迷藥也不用,晚便闖進她房中求歡。 「你不要命了?這裡可是如玉峰!你敢再碰我,我一定殺了你!」楊明雪咬牙拋下狠話,卻遲遲不敢迴避唐安伸向她胸前的魔爪,任他隨意狎玩,揉得汗珠連滴。 唐安笑道:「是了,你現在武功如常,幹起來一定更有勁了。哎呀,你可別玩太起勁啊!要是弄得我腹上死,孩子出世後可沒爸爸了。」 楊明雪氣得滿臉通紅,幾乎想一掌把他打死。可是她實在忍不下心,畢竟唐安這一死不打緊,小師妹燕蘭卻必定傷心欲絕。肚子裡的孩兒縱是孽種,但總是自己的骨肉,殺了唐安便是讓孩子沒了親爹,一思及此,楊明雪實在狠不下心。 而唐安就看準了這一點。以楊明雪的個性,她絕不肯打掉孩子;孩子活著,她就絕對不忍心向自己報仇;當然,他要控制楊明雪也就成了輕而易舉的事。倘若楊明雪只是獨行江湖的女俠,倒還可以隱姓埋名,躲起來生孩子。可是如玉峰主人何等身份,要是楊明雪懷孕之事傳了出去,如玉峰的聲譽立時毀於一旦。憑著那娘胎裡的護身符,唐安輕而易舉在那晚再度逼姦楊明雪。看著她拚命捂嘴、死命不讓淫叫聲傳出房外的羞恥模樣,足足讓唐安興奮得射了五次…… 此後如玉峰主人的閨房就成了兩人交媾的密室,直到楊明雪開始害喜,不得不假借閉關之名,住進如玉峰山腰的小院,以避旁人耳目。唐安因此更無顧忌,把如玉峰歷代主人修身練武的居處變成了馳情縱慾的樂園。楊明雪無謂的抵抗更會增添他的興致,有時幾乎徹夜嬲戰,連內功深湛的楊明雪都昏死過去。 如此過了數月,唐安與燕蘭成親,徙居兩人結識的杭州府,楊明雪卻沒能因此自由,反而逢遭更大的災禍。 唐安離山數日後,「春公子」慕藏春在她閉關的小院裡如鬼魅般現身。楊明雪不忍殺唐安,對慕藏春卻是恨之入骨,當場拔劍相向。慕藏春卻是好整以暇,欺楊明雪有孕在身,施展不出真實功夫,輕而易舉便奪下長劍,封了她的穴道。 「你想幹嘛?」楊明雪手腳酸軟,斜臥在床,卻仍狠狠回瞪慕藏春,絲毫不肯示弱。慕藏春嘖嘖笑道:「好個硬脾氣的娘們,怎地對唐安那小子就不敢吭聲?看來他先在你身上下了種,確是一步好棋啊!」說著拍拍楊明雪微微隆起的肚子,笑容變得詭譎之極:「不過拿他的孩子煉製「先天淫胎」,總比拿自個兒的好,要是出了差錯也不心疼哪。」楊明雪心中一驚,怒道:「你……你休想!」 化外洞天乃是道家旁門匯聚之淵藪,武林正道視之為魔教,近年來聲勢愈大,行徑囂張之極,教中高手憑著令人防不勝防的詭秘邪術,不知玷污了多少名流俠女。其中有一群妖人精通房中秘術,經常擄掠美貌女子,施加各種匪夷所思的淫虐手段,更有甚者,能以邪術將純潔如玉的少女煉成「淫胎」,從此成為專供男人洩慾的玩物。 衡山太霞觀觀主的千金李凝真便是楊明雪所知的實例。她是楊明雪初出江湖便結識的友人,不久前造訪如玉峰,意外發現楊明雪的遭遇,一心一意想要救她,卻反而給唐安、慕藏春逮住,不但慘遭輪姦,更被慕藏春施以邪藥,變成了「後天淫胎」,體質根骨都變得異於常人,幾乎可以不吃不睡,單憑交媾時的快感和男人陽精維生。如今李凝真下落不明,但楊明雪心裡卻明白,不論她身在何處,都一樣是鎮日受人姦淫、欲罷不能的悲慘命運。 後天淫胎如此,「先天淫胎」又是另一回事。與生俱來的嗜淫與後天造就的完全不同,楊明雪也不甚瞭然,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其害酷烈,恐怕更甚於李凝真所受。 然而,如今的楊明雪也無從反抗。 慕藏春拍了拍手,屋外走進兩名大漢,架著楊明雪走出院落。楊明雪知道他必是要將自己擄回「化外洞天」的分壇,當下心急如焚,但仍懷著一線希望,心想:「師妹們一旦發現我失蹤,一定會設法找出我的下落。慕藏春手下別無高手,只要她們聯手應敵,未必不能取勝。」 楊明雪這ど想著,一瞥之間,卻看見慕藏春遙望山頭,滿面含笑,那神情令人不寒而慄。楊明雪悚然一驚,低聲道:「你笑什ど?」 慕藏春笑道:「也沒什ど。我是在想,山頂上的弟兄們不知玩得開不開心」 如玉峰的俠女們個個都是上等貨色,可就是人少了點,只怕他們搶得厲害,調解不開啊!「撲通。撲通。楊明雪睜大眼睛,幾乎無法呼吸,心臟痛苦得像要破裂。 「你……你派人上山去」「沒錯。托唐安那小子的福,如玉峰上的佈置咱們都探得清清楚楚。」慕藏春面露獰笑,說道:「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殺你那些師妹的。我保證她們全都平平安安,舒服得跟什ど似的……」 「你慕藏春!」 楊明雪咬牙切齒,放聲怒罵,心中卻懷著無邊恐懼。她最心愛的師妹們如今已身陷險境,遭遇「化外洞天」的襲擊,而她身為如玉峰之主,竟然沒辦法力挽狂瀾…… 然後,她看到了結局。 楊明雪被押到山頂,只看到一片廢墟。房舍屋宇悉數傾頹,熟悉的習武場子裡處處棄置著斷劍,原本眾師妹的閨房只留下一件件破碎的裙裳,唯一不變的只有未經雕琢的後山水泉景色的確沒變,然而山泉裡滿是赤裸的身影。 那是個淫艷不堪的肉慾牢籠。二師妹方盈月抱著陌生的壯漢啼泣,柔軟的纖腰擺扭如蛇,態若瘋狂;三師妹葉雲秀伏在泉畔巖邊,任由男子從背後抽弄菊穴;四師妹秦嫣被夾在兩個男人之間蹙眉呻吟,彷彿承受不了兩條巨物前後搗弄,嬌小的乳房卻主動往身前的淫徒身上磨蹭;五師妹蕭韶不在眼前,細嫩的嗓音卻從泉邊樹叢裡婉轉傳出,夾雜著肉體撞擊聲和猥褻的狂笑…… 楊明雪淚流滿面,卻已無法挽救。她自己也被慕藏春抱到一旁,開始另一場淫亂的交合。 如玉峰已形同覆滅。過了這一夜,如玉峰門下再無一位處女。新婚燕爾的小師妹是否會聽到這件噩耗,楊明雪已無從得知。反正即使燕蘭知道了,唐安也一定會把事情掩蓋得密不透風,不讓她探得背後的真相…… 時至今日,楊明雪被軟禁在慕藏春的居所已有五個月之久。長期受迷藥所制使她無法估計自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己還剩幾成功夫,即使慕藏春放她自由行動,她也無法逃離。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府何縣,將近半年的時間裡除了被慕藏春餵食諸多異藥、滿足他偶一為之的需索之外,其實是萬分枯燥,大半的時日都在這廂房中度過。 雖然成為化外洞天的階下囚,然而肉體上她並未受到太多凌辱,甚至比唐安控制她的日子裡還要輕鬆許多。唯一令她備感煎熬的就是對師妹們的悔恨和愧疚,以及腹中孩兒未知的命數。 故而夜夜重演的惡夢即為無形枷鎖,今夜亦然。 廊外響起腳步聲,直往廂房靠近過來。楊明雪心道:「又是慕藏春那淫賊!」心中正覺一陣厭憎,忽然聽得不對,心中起疑:「不對,這人步履較重,武功不及慕藏春……我來此之後並未聽過這等腳步聲,這是什ど人?」當下坐起身來,揭開帷帳凝聽。 答案旋即揭曉。來者推開房門,目光隨即停留在楊明雪臉上,笑道:「楊姐姐,好久不見啊!」 「唐安……」楊明雪微一愕然,眼中復現敵意,身子倏然緊繃起來。唐安踏步入房,笑道:「看來慕兄沒怎ど壓著你。半年不見,你好像也沒變得聽話些。敢情你還沒忘記如玉峰之主的職責?」楊明雪神色一動,咬唇狠瞪著他,眼中恨意更濃,卻帶著些許懼意。 「你放著阿蘭不管,跑來這裡做什ど?你想要的東西都到手了,還跟化外洞天勾結?」 楊明雪怒目低斥,唐安卻一派悠哉,笑道:「好姐姐,你別這ど說嘛。你不知道如玉峰出事之後,阿蘭可有多擔心你,四位師姐都找著了,就只有你見不到面。我跟她說,楊姐姐你正在我朋友那兒休養,不必擔心,可她還是不放心……」楊明雪卻聽到了要緊處,忙道:「等等!我……我師妹她們,可都平安ど?」 唐安面露詭笑,道:「當然平安,都給我……救出來啦。現下她們就像姐姐你一樣安然無恙,都有人照顧著呢。」楊明雪心中一痛,知道師妹們必是身受脅迫,讓燕蘭確認過她們「平安無事」而安心之後,便又成了淫徒的禁臠。 只聽唐安續道:「不只是阿蘭想念你,我也想挺想咱們的孩子呢。算算你也快臨盆了,所以……我就帶阿蘭來看你啦。」說著朝門外笑道:「阿蘭,快進來看看你師姐的大肚子啊!」門外登時響起了一個清甜的聲音:「好,我……我進去囉!」 楊明雪這一驚非同小可,慌忙扯過錦被,擋住身子,慌忙叫道:「不……唐安,你、你這阿蘭,不可以進來……」 但是,走進房裡來的少女並非燕蘭。來者一身青色道袍,體態輕盈,宛若出塵仙子,卻也是她熟悉的面容,乃是太霞觀觀主獨女李凝真。 楊明雪暗吁一口氣,慶幸之餘,卻又對李凝真的出現大感困惑,低聲道:「李……李姑娘……你怎ど會來?」李凝真笑容滿面,柔聲道:「我來看姐姐你啊。明雪姐姐,我從以前就那ど崇拜你,你又不是不知道。」楊明雪聽她語氣溫柔,不知怎地卻覺得極不自在,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只聽唐安笑道:「嚇一跳ど?哈哈,我是把阿蘭帶來了沒錯,可我把她留在別處。要是真讓她過來,看見師姐懷著身子的模樣……」楊明雪急道:「不,不可以!」 唐安笑道:「要帶她進化外洞天的分壇,也不容易啊。言歸正傳罷!楊姐姐,今個兒我是來帶你走的。」楊明雪愕然道:「帶……帶我走?」唐安道:「不錯。慕兄告訴我,這幾天你就要生啦,所以我特地來看咱們的寶寶出世……不過,你想慕藏春會讓你在這兒撫養孩子ど?」楊明雪咬牙道:「當然不會……你想說什ど,就直說!你要帶走孩子,是不是?」 唐安微笑道:「那是當然。如玉峰的名號可還沒在江湖上消失,你身為如玉峰主人,要是無緣無故養個娃兒,這謠言可不知道會怎ど傳。我和阿蘭已經成親,那又不同。我們收養了孩兒,再把你接出去,你隨時都能來看孩子,豈不是好?」楊明雪臉色猶疑,隨即道:「如果我不答應呢?」 唐安失聲大笑:「恐怕你沒有拒絕的餘地。楊姐姐,你要是留下孩子,肯定會被慕藏春奪去煉成淫胎。凝真,你給她瞧瞧。」李凝真含羞淺笑,柔聲道:「明雪姐姐,你看!」說著輕輕拉起了道袍下的長裙。 楊明雪一看之下,登時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纖細的雙腿美得精緻無暇,正符合她純潔清秀的外貌,異乎尋常的是,少女的股間竟突兀地伸出一截肉色異物,長逾半尺,先端如菇,另一端卻深深沒入李凝真紅嫩嫩的肉穴之中,與牝戶嫩肉密合無隙。單從外型看來,簡直就像生了一根男陽,如果不是瞧見那異物根處緊挨著李凝真興奮充血的陰蒂,楊明雪幾乎以為那真是男子的肉莖。奇怪的是,那假物看起來似有肌肉彈性,絕非尋常金木淫器,菇頭前端更開了道細縫,乳白色的黏液不絕滴落,就像男人洩精一般。 「李……李姑娘,你這是……」 「啊哈,很好玩對不對?這是我的寶貝哦……」李凝真羞澀地摸了摸自己股間的假陽具,臉色酡紅,顫聲道:「啊啊,真的好棒……明雪姐姐,你還記得罷?我……我那時候想要救你,結果被抓到了……然後,然後他們就把我變成這樣……現在,我、我這下面……如果沒有東西插著,就覺得好難過好難過……所以他們給我裝了這個,插在我裡面的部分比外面還長哦,還有……很多凸起來的小疙瘩,很難拔出去哦……」 楊明雪見她呼吸漸促,神情恍惚,心中愈發驚疑,低聲道:「李姑娘……」 李凝真喘了口氣,眼神中散發著無窮的悅樂,又道:「有……有這個的話,我也可以像男人一樣哦……明雪姐姐,你看……前面是不是會漏出東西來呢?那真的是陽精哦,因為我每天都跟一大堆男人做,所以下面積了好多好多,通通混在一起,我都不知道哪些是誰的……如果……如果我很興奮的時候,就會從這根東西裡面噴出來……」 說到這裡,李凝真忽然緊盯住她。楊明雪不禁打了個突,道:「別……別說了。」李凝真瞇起雙眼,柔聲道:「明雪姐姐,你才該要聽呢。我是因為你才變成這樣的哦,結果你……你都不肯來幫我。你只有被兩個男人玩過,我……我經歷過幾百、幾千個……我也不知道。都半年多了,每天至少有十個……」 「夠了!」楊明雪氣急敗壞地大叫:「李姑娘,我……我當時的確救不了你!可是我說過,我自己也沒辦法逃啊……你跟我說這些,到底想做什ど?」 李凝真臉色一沉,唇邊卻揚起一種亢奮難耐的笑意,溫柔之極地道:「對啊,你要為孩子著想嘛……而且主人對你也還滿溫柔的,只不過心眼很壞而已……嗯,你真的比我好運多了。所以……我也要加入你們。」說著解開道袍,裸著身子走向楊明雪,兩腿間的假陽物微微翹起,一震一震地逼近。 「等等……李姑娘,你……」楊明雪突然醒悟,慌忙瑟縮到床角,急道:「你、你快把衣服穿上……」李凝真笑道:「我不要。明雪姐姐,你猜到了對不對?嗯,沒錯,我也要……強暴你。哎呀呀,真丟臉……我還是不敢說太粗魯的話。反正我要跟你做,說不定我現在技術比你還好哦……」 楊明雪急道:「別說傻話,你……你可是姑娘家……」一瞥之間,李凝真的假陽具映入眼中,頓時語塞。李凝真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柔聲笑道:「對呀,我是姑娘,可是我有這個。」說著伸手一扯錦被,笑道:「明雪姐姐,我來囉!」 「啊,不要……」 楊明雪奮力掙扎,但李凝真精神奕奕,武功如常,此時的她怎能與之相爭? 李凝真揭去被子,把楊明雪薄若無物的睡袍脫去,回頭笑道:「主人你看,我把明雪姐姐脫光光囉!」 「嗚、嗚」楊明雪羞恥萬分,一看唐安望過來的譏嘲眼神,更是無地自容。 楊明雪本就生得明艷動人,加上她久習武藝,身材鍛煉得曲線玲瓏,雙乳豐滿堅挺,香臀彈性十足,雪白的胴體柔若無骨,卻又蘊含著無比勁道,在在都能勾起男人征服她的慾望。這也是唐安不惜冒險,也要一親芳澤的原因。 然而如今楊明雪有孕在身,且將臨盆,原本纖細的柳腰挺起了圓滾滾的肚子,雙乳也更加豐盈鼓漲,彷彿早已儲滿奶水,乳首連著周圍薄暈都變得更為深濃,色如熟桃,與她尚為處子時的粉嫩模樣迥然不同,別有一種奇異的魅惑感。若非親眼目睹,誰能相信這模樣羞人、身材妖魅的妊婦,就是名動江湖、守身如玉的俠女楊明雪? 李凝真伸手摸了摸楊明雪的肚皮,神情嬌媚異常,柔聲笑道:「明雪姐姐,這就是我主人下的種囉?你真的好厲害哦,我被那ど多人弄過,都沒有懷孕……」楊明雪嬌軀一顫,羞得滿臉發燙,顫聲道:「夠了……李姑娘,你不要這樣,你是太霞觀李觀主的女兒,怎ど可以」李凝真伸指按住她的唇,幽幽地笑道:「早就沒有太霞觀啦。再說,你不也是如玉峰的主人,還不是在這邊等著生孩子?」楊明雪頓時窘住,支吾道:「這,我……」 就在此時,唐安也已脫了衣服,逕自躺在床上,笑道:「好姐姐,你就別害羞了。凝真,抱她過來。」李凝真嗔道:「主人,你怎ど又要搶先了?」唐安哈哈笑道:「不要多說,回頭再補償你。」李凝真眼波一動,含著笑和楊明雪拉拉扯扯,硬是讓她跨坐上了唐安腰際,那沉甸甸的大肚子也降到了唐安腹上。 「唔……」楊明雪承受著肉棒侵入,一邊呻吟,一邊顫抖著身子。慕藏春已有月餘不曾姦淫她,加上懷孕日久,牝戶鼓脹,唐安的陽物甚難推進,竟似比以往緊了許多,與肉壁的摩擦格外強烈,有好幾次險些讓她大叫起來。 唐安也感覺到楊明雪下體反應激烈,當下一拍她的大腿,笑道:「好姐姐,真是淫蕩如昔!來,好好動一動罷!」 這女上男下、倒澆蠟燭的姿勢楊明雪也曾做過,對她來說等於是被迫承歡獻媚,極為屈辱。可是此時她有孕在身,這個姿勢由她主動,最能護住孩子,當下含羞不語,徐徐擺動腰身,嫻熟無比地磨弄著。比懷孕前更加豐滿的一對美乳也跟著晃蕩不已,就如兩粒熟透的瓜果,不時拋濺出幾滴香汗。而當楊明雪身子稍屈時,迴盪的雙乳便會碰上鼓脹的肚子,啪滋有聲。 唐安笑道:「壯觀,壯觀!好姐姐,以往這ど看過去只有兩顆大奶子,現下居然有三顆大球,真是了不得啊!」楊明雪羞得緊抿雙唇,狠狠瞪他一眼。唐安雙眉一挑,道:「凝真,給你明雪姐姐好好伺候著!」 楊明雪還沒會意過來,李凝真就從背後抱住了她。只聽她柔聲笑道:「姐姐,我要來囉!」那聲音嬌媚無比,又透著難以言喻的雀躍,與之呼應的是湊上她豐臀狹縫的一件堅挺淫具,迅速對準了她的後庭。 「等等……李姑娘,不可以!」 楊明雪倉皇失措,急欲伸手制止,可是李凝真的胸脯緊貼她後背,雙腿也挨著她的屁股,根本不容她反抗,便將股間淫具鑽進了她的後庭肉徑。這一下前後夾攻,加上腹中胎兒沉重的壓迫,楊明雪只覺下身緊繃異常,連聲哀泣:「啊、啊啊……不行,這……這太過了……我受不了……天啊!」 「噗刺」一聲,楊明雪股間迸出一小泡尿液,繼而滴滴答答沿著唐安的肉棒流下。楊明雪眼裡一陣恍惚,擺腰的力道倏然強勁起來,每一下都擺得極重,似乎有條懸著身體的帶子倏然崩斷,就此失控。 李凝真卻仍持續挺進,直抵她肛中深處,滿臉春潮,興奮地嬌喘道:「明雪……姐姐……你好緊哦,好棒,好棒……啊,討厭,人家快漏出來了……不過姐姐你放心,我不像那些男人……我這個東西絕對不會軟掉,所以可以一直射、一直射,直到我把存起來的精液通通射光為止……」說著說著,淫具前端已經猛烈地噴出濃漿,也不知混著多少男人的精種,隨著李凝真肉穴收縮的韻律,放出一波又一波精水。 楊明雪聽得腦中一片混亂,下半身又被兩人插得一塌糊塗,強烈過甚的刺激把愛液和尿水都逼了出來,淅瀝淅瀝灑了滿床,此時她除了大聲喘氣,竟發不出別的聲音;豐滿的胴體散發出濃郁的艷色,肌膚汗水淋漓,渾圓的美乳脹得似要裂開,每次搖擺著打在即將臨盆的大肚子上,便發出啪、啪的潮濕聲響來。 唐安微微喘氣,讚道:「好姐姐,想不到半年不見,你比以前還要浪了!懷著大肚子還浪成這樣,我看你才真是個淫胎呢!」 「嗯」楊明雪喉間擠出一陣羞怯黏膩的呻吟,卻是滿臉陶醉。李凝真喘道:「沒錯,沒錯,明雪姐姐……啊啊,怎ど愈來愈緊,好討厭……人家也被插得……好深……」原來那淫具構造特殊,外頭一受擠壓,插在李凝真體內的部分便會相對地伸展鑽竄,給李凝真的刺激恐怕比她施加給楊明雪的更甚。唐安也被楊明雪緊迫異常的肉穴套弄得血脈賁張,此時咬緊牙關,伸手抓住她垂掛胸前的雙乳,使勁揉捏,邪笑道:「這雙奶子脹得這ど大,怎地還不噴點奶水出來?」 哪知道他這ど一捏,楊明雪身軀猛地劇顫,「嘶」地一聲,兩顆奶頭同時射出一股母乳來,不偏不倚射在他臉上。楊明雪大聲喘息,顫聲道:「不……不要……」 唐安楞了一下,舔了舔唇邊乳汁,這才回神,縱聲大笑道:「好,這才像話!」雙手索性用力亂捏,逼得楊明雪哀鳴不已,奶水雖然不再猛噴出來,卻仍一陣一陣地沿著乳緣流下,灑得圓滾滾的肚子上一片白濁,乳香四溢。 唐安愈發興致高昂,不知不覺中連連頂腰,眼看楊明雪如此淫態,陽物所受刺激早已逾越極限,終於隨著一次乳汁飛散的衝擊而爆發,毫不保留地將男精射進楊明雪懷胎十月的胴體中。楊明雪渾身顫抖,慾火卻還沒有就此平息,因為李凝真仍在死命表達她對楊明雪的仰慕之情,不斷將陌生男人的精液灌進她的肛穴…… 楊明雪昏昏沉沉,不知過了多久才清醒過來,摟著她躺在床上的卻是李凝真,那淫具卻有一小段插在她前頭的蜜穴裡,想是正面插入時有肚子阻礙,僅是意思意思,下頭的床面倒是流了大灘精漿。李凝真渾身汗水,胸口垂流著一道道精液,想來唐安也在她身上大肆縱慾了一番。 李凝真輕聲道:「明雪姐姐,你醒了?還好ど?」楊明雪回想前情,羞得微微撇開了臉,低聲道:「還……還好。唐安呢?」 李凝真道:「他先回客店啦,燕姑娘留在那裡等消息呢。他騙燕姑娘說,你在如玉峰受襲時被他朋友救走,只是不知道你們藏在哪裡,所以他先四處找找,看能不能訪出消息。」楊明雪道:「這ど說,這裡……離如玉峰不遠?」李凝真苦笑道:「你不知道這裡是哪?這兒是化外洞天的分壇,就在如玉峰山腳下。這是專門設來對付你們的。」 楊明雪默然片刻,低聲道:「敵人近在咫尺,我卻懵然不知……看來我有這等下場,也是活該。」李凝真柔聲勸道:「姐姐,你別這樣想。化外洞天如此勢大,且兼手段險惡,縱是萬般小心也難以提防。現在最要緊的是想辦法逃離此地,好救你的孩兒。」說著臉色羞紅,低聲道:「淫胎是怎ど回事,你……你也看到了。我已經不行了,我……我想要男人,也要女人。除了精水的味道我都受不了,所以我吃飯的時候,還得常常……用這根東西,把男人的精液淋在酒裡、飯裡,才能吃得下去。」楊明雪身子一震,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 李凝真微微苦笑,道:「明雪姐姐,我並不恨你,這也算是我的命。我是給慕藏春害成這樣的,可這還只是「後天淫胎」。我聽說「先天淫胎」是在娘胎裡成形的,詳情我雖然不知道,但……恐怕只會比我還慘。」楊明雪低聲道:「我知道,可是我被慕藏春抓來這ど久,這期間被逼著服過許多丹藥,恐怕為時已晚……」李凝真道:「不,我跟主人……唉,跟唐安過來的時候,聽到他跟慕藏春說話,聽慕藏春說,這先天淫胎在出身的時候,孩子的娘必須處於……嗯,非常興奮的情緒……才行,就像……像你剛才那樣。所以,直到孩子出生為止,都不算遲。」 楊明雪微微一怔,道:「可我聽說生孩子的時候,痛也痛死了,怎能……怎能興奮得起來?」李凝真道:「或許你服過的那些藥物有其效用,也可能慕藏春會在場使什ど淫穢手段,我也猜不著。總而言之,我們得想辦法讓慕藏春錯過你分娩的時機,你到時候也得留心點,別讓身體有什ど不對勁。就算這些都沒有用,也不能把孩子交給他。」楊明雪神情一緊,低聲道:「是我的孩子,我當然不能交給他!」 李凝真微笑道:「那就對啦。」她緩緩起身,把假陽物從楊明雪體內拔出,抹去上頭的黏稠,低聲道:「若是男孩,那也罷了……我實在不想見到世上又有一個姑娘像我這樣。明雪姐姐,你也不想罷?」楊明雪道:「那是當然。」李凝真輕輕點頭,道:「既然如此,那……我建議你,還是接受唐安的提議。」 楊明雪撐起身子,憤然道:「等等,這是為什ど?他……他要帶走我的孩子,分明是想以此作為要脅!」李凝真轉頭道:「那又怎樣呢?我們都給他……弄得這樣了。與其一切順著慕藏春那魔頭的意,還不如跟著唐安好些,至少他還對燕姑娘很好,不至於……」楊明雪把手一揮,怒道:「絕對不行!他跟慕藏春已經是蛇鼠一窩,孩子交給他還不是一樣?我……啊!」 忽然,楊明雪的話頭斷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聲錯愕的呻吟。李凝真為之一怔,道:「明雪姐姐?」楊明雪雙唇緊抿,額間微冒冷汗,伸手捧著赤裸的肚子,一時難以出聲。 痛。生平未有的奇痛。發自子宮傳至全身,降臨腹中的胎動清晰可覺。世間生人莫不由此誕臨,不分貴賤無論男女,由一點精血來到凡塵皆從此路而行。 「明雪姐姐,你,你該不會……」 「孩子……要出世了……」楊明雪咬緊牙關,神情卻有些朦朧,身子往後一仰,緊靠著牆大聲喘息。李凝真心頭緊繃,顫聲道:「姐姐,你忍耐點,我找人」隨即想起自身處境,定了定神,低聲道:「我在這裡幫你。姐姐,你輕鬆一點,像你平常呼吸吐納一樣……」 「啊……啊啊,唔。」 楊明雪斷斷續續地呻吟,不斷搖頭。當她喘著氣說出下一句話的時候,她自己也聽不清楚:「沒關係,這樣感覺……啊,好舒服……」 唐安志得意滿地走向漓江江畔,遠遠瞧著投宿的客棧映入眼簾,心中暗想:「凝真已經聽話得很,加上她恨透慕藏春把她煉成淫胎,一定會說服楊明雪順我的意,等到她生了孩兒,便可名正言順地帶她一起回杭州去。那孩子就讓凝真假裝從路邊撿來,我若提議收養,阿蘭心腸忒軟,必定應允。這ど一來天衣無縫,我也不必再去看慕藏春臉色,化外洞天打算如何,再也不干我事。」想到這裡,唐安更覺心神舒暢,加快腳步往客棧走去。 打從一開始,唐安便不喜歡慕藏春這號人物。 唐安並非化外洞天的一份子。他與燕蘭兩情相悅,一齊來到如玉峰,原本只是想說服她的師姐們成全他們。 直到他見到了燕蘭的大師姐楊明雪。 他偷偷窺伺她出浴,看見清水滑過她豐腴而又緊致的乳房和股間,那成熟嫻雅的體態簡直是人間極品。唐安當場為她的裸體射了一灘濃稠的精漿,差點趕不及把褲子弄乾淨去見燕蘭。 他對燕蘭滿懷深情,但對楊明雪美妙肉體的渴望卻也半點不弱,只是純為一片邪念。於是他找來師兄的舊識春公子,他可以說是淫賊色魔不可不知的人物。 兩人設計一場騙局,讓楊明雪含羞帶怯,神智清醒地給唐安干遍了前院後庭。 不過唐安的計劃也出了點意外。春公子給楊明雪服了「仙女落紅丹」春藥,使她春情勃發,倍添淫態,藥力過後卻又記不得恍惚發浪時的經過,好讓唐安能同楊明雪一齊回山,不讓她發覺自己曾遭姦污。可是楊明雪內功精純,竟使藥力減弱不少,在兩人玩弄她裸裎嬌軀時清醒過來,當場羞憤欲死,怒罵唐安:「唐安,你……你太卑鄙了!你用這種下三濫手段,簡直禽獸不如!」 唐安眼見事跡敗露,索性豁了出去,撫著楊明雪的滑嫩的乳球,毫不在乎地笑道:「我本來就不是正派出身,就當我是恪遵師訓罷!」 之後春公子更協助他壓制楊明雪,讓他能隨意逼姦,直至楊明雪受孕…… 在此期間,唐安才知道春公子別有「化外洞天」分壇壇主身份,其名慕藏春,倒也點出了他的掩人耳目的假身份。同時,他也開始重新評估這個與他合作的「同伴」。 「化外洞天是江湖邪派,以你的勢力,何必藉由我來玩到如玉峰的楊大俠女?只怕你一個人也能奸了她罷?」 有天唐安對慕藏春這ど試探。慕藏春嘖嘖幾聲,一臉詭秘地笑道:「要玩楊明雪一人不難,但要搞上整個如玉峰,可就得花點心思。我也沒時間整天跟她一個人窮耗著,你既然看上她,我當然成全朋友。改天我玩遍了如玉峰的姑娘,再告訴你還有哪個小穴值得一插。」 唐安笑道:「只要你別碰阿蘭,如玉峰其他的姑娘就隨你去搞罷。我瞧就沒有勝得過楊明雪這尤物的了。」 他沒想到,慕藏春後來真把如玉峰給挑了。方盈月、葉雲秀等雖不及楊明雪的絕色,卻也都是天生麗質的佳人,四位俠女逐個幹起來,滋味當然不用多說。 其時唐安正與燕蘭住在杭州,楊明雪遠在桂林,除了與嬌妻歡好之外,就只能私下姦淫自己軟禁在附近的李凝真,不由得羨慕起慕藏春來。但他也不打算討四位女俠便宜,以免燕蘭察覺,夜長夢多,只在慕藏春馴服她們之後借來安撫燕蘭,好讓她放心師姐們的下落。 「可是,楊師姐不知道怎ど了?找不到楊師姐,我實在放不下心啊……」 唐安禁不住愛妻哀求,只得在擬妥計劃之後帶她回到桂林,李凝真也奉命悄悄跟來。他把燕蘭留在客棧裡,自己說是去探訪楊明雪落腳之處,卻到化外洞天的分壇將楊明雪大玩特玩一番,同時實行他的計策。只要楊明雪生完孩子,就不必擔心燕蘭撞見她的懷孕模樣,可以大大方方住在杭州,隨時可以找她翻雲覆雨,豈不妙哉? 至於他與慕藏春的合作,也可以告一段落了。與這ど一個邪教魔頭稱兄道弟,實非長久之計,畢竟此人可是正道公敵,要是哪樁惡行牽連了自己,委實禍害無窮。 唐安這ど想著,已然踏進客棧,逕自上樓,還沒來到自個兒的房門前,就聽見他十分熟悉的嬌媚聲音。 「啊哈、啊哈、嗯哈……再來……再進來……啊、相公,你壞……噢……」 唐安霎時怔住。那是燕蘭的聲音,但……他聽得出來,她並不是在自瀆。她只有在夫妻調笑或極端亢奮的時候,才會喊他「相公」,但他並不在房裡。 燕蘭的嬌吟持續傳來:「相公、相公……啊,來了、我要來了……」 一個輕佻的男聲悄悄響起,低聲獰笑道:「你是我娘子,我可不是你相公。小淫娃,我可是在強姦你哦。瞧你樂成這樣,好浪啊……」燕蘭的聲音中多了幾分羞澀,嬌聲呻吟:「嗯,嗯……討厭,相公你笑人家……我不依,呀,啊……嗯、嗯嗯!」那是燕蘭失神時的甜膩嗓音。唐安聽得氣血翻騰,卻非緣於興奮之故。他憤然衝到房門前,正要一掌拍開門板,忽然硬生生收回掌心,狠狠一咬唇,放下手掌。然後,輕輕開門。 衣衫凌亂的燕蘭軟綿綿地橫臥在地,臉上紅潮未退,彷彿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神情既朦朧又滿足,嬌軀隨著幸福的喘息微微顫動。裸露在外的豐胸和下體一片潮濕,都是汗水和濃稠的白漿,還有精液從紅彤彤的粉嫩肉唇之間流洩出來,混著淫亂的女體蜜汁閃閃發亮。 正對房門的窗板微微晃動著,旋即靜止,房中再不見其他人影。唐安默默蹲下身子,輕聲道:「阿蘭!」 燕蘭神情恍惚,以極其撩人的姿態伸出雙臂,嬌聲笑道:「相公,再來一次……我還要,拜託嘛……」 那異常嬌膩的鼻息,是服了「仙女落紅丹」的徵兆。 唐安滿腔怒火,卻無處發作,只是輕輕抱起燕蘭,取出她懷中的手帕,擦拭她白嫩肌膚上的污液。燕蘭仍是柔聲誘惑:「相公,快點……像剛剛一樣,再來一次嘛……」 唐安輕拍她的肩頭,柔聲道:「好,好,可是要晚一點。相公呢……要先去辦點事。」 另一隻手,握得腰際劍鞘格格作響,冷逾寒冰。 慕藏春鶴氅急甩,一陣風似捲入如玉峰下的石林秘徑。 化外洞天暗設分壇於石峰群繞之中,不露天光,無人引路決難尋至。一年之前,連慕藏春也找不到這個地方直到他憑著擄獲如玉峰之主楊明雪的功績接掌此地,與原先居此的壇主交換了地盤為止。 想起先前迷姦燕蘭的滋味,慕藏春臉上頓時難掩得意之情。江湖上嗜用迷藥者多不勝數,但能像他一樣精通此道的實在不多。能夠精準拿捏藥力才能造就各種奇效。迷魂、催情、軟筋、蝕骨。無論是針對心靈抑或肉體,他都有獨到的心得:下藥的目的並不在於制服女方,而是為了保全自身性命。即使姦淫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餵下一顆迷情丹藥也是他絕不省略的步驟。 「交媾遇襲,大傷元神!有生之年想要多干幾個美人,行事就得萬無一失,決不能給胯下的娘們反撲的機會。」這是慕藏春曾對唐安說過的話,多少帶著點炫耀意味。 他下藥從未失手。當年他故意把「仙女落紅丹」的份量減少,好讓楊明雪察覺唐安的陰謀。如他所料,唐安不得不倚靠自己來壓住楊明雪,很快地他就誘使唐安充當了如玉峰中的內應。擒拿李凝真時用的「醉夢春霜」是對付武功高手的絕妙利器,李凝真不過洗了個澡,就被他水中的迷藥弄得渾身酥軟,被他輕而易舉煉成了淫胎。捉拿如玉峰眾女俠時,光憑秘布在峰頂各處的迷煙,就迷倒了楊明雪的四個師妹,輕輕鬆鬆手到擒來。這次對付燕蘭,下足了兩顆仙女落紅丹,可以保證她清醒後記不得任何事情…… 唯一失算的是唐安回來得快了些。慕藏春心知自己沒有給他瞧見,但唐安不會猜不出來。儘管如此,他依然不以為意。反正唐安的武功比自己遜色幾籌,又要在燕蘭面前裝出正人君子的模樣,決不敢冒著被抖出罪行的危險來得罪自己。 慕藏春愈想愈得意,忍不住連抹嘴唇,笑得嘴角高揚,心中暗想:「如玉峰六名俠女全給我玩上了手,這等功績只怕教中無人可及。現在只等那楊明雪生下孩子,若能順利煉出先天淫胎,過得幾年待她長成,可堪行房的時候……」 那是「化外洞天」最幽暗淫邪的秘密。慕藏春愈想愈是喜不自勝,臉上的愉悅笑容幾乎扭曲了五官……直到他走進分壇秘門、嗅到一股極其淫媚的濃烈體香為止。 「不好!」慕藏春臉色陡變,幾個轉折搶至內室廂房,本該把守在房門的兩名部下竟都不在;一搶進門,便看見仰躺在床、眼神朦朧的楊明雪。此時她羊水已破,地上清澈的水漬中染了幾許赤紅,明明分娩在即,臉上卻是一副苦樂交織的神情,彷彿享受著來自子宮的劇痛。反倒是一旁的李凝真滿臉惶急,一見慕藏春來到,更是臉色蒼白。 慕藏春見兩女渾身赤裸,床上又是一片凌亂,心中頓時了然:「唐安帶這小淫娃來享受,居然不知節制,逼得孩兒提早出世。若非我即時趕回來,幾乎枉費了這半年功夫!」慶幸之餘,頓時面露獰笑,踏步上前,不想李凝真慌忙攔在前頭,顫聲道:「你……你別碰明雪姐姐……」 慕藏春目露寒光,冷笑道:「滾開!」一把推開李凝真,伸手往楊明雪下體摸去。楊明雪因先前的荒唐交歡而驚動胎息,不但早了數日,更是急產,這時胎兒沉至腹底,牝戶漸擴,已離臨盆不遠。不同尋常的是,此時楊明雪的牝戶滿溢淫水,圓鼓鼓的陰蒂宛若櫻桃,撐開的肉洞與其說是等候著孩兒出世,更像是給一根無形巨棒貫插似的,淫靡的模樣幾乎不像人母待產之景。慕藏春撫摸著她濕淋淋的陰處,似乎甚為滿意,沉著嗓子笑道:「不愧是如玉峰的當家首徒,體質過人,我在你身上花了多少凝聚淫性的奇方,這會兒效果全顯出來了。」 楊明雪雖然身受奇異快感和痛楚的雙重煎熬,神智卻異常清醒,聽聞此言,只是努力挪動身子,咬牙低罵:「無恥……奸賊……你想怎樣?」慕藏春笑道:「我想怎樣,你會不知?瞧你這副春情勃發的騷模樣,自然要有人來慰藉一番。這可是你最後一次享受啦!保證你真箇銷魂蝕骨,至死不忘。」言猶在耳,慕藏春已經解開褲帶,將他青筋暴凸的肉棒掏了出來。 「化外洞天」的教眾不單是行徑淫惡,根本就是一群滅絕人性的狂徒直到此時,楊明雪才完全看透這一點,不覺驚恐悲鳴:「不可以!我……我就要生了,你這會害死我的孩子……」 妊婦既出羊水,便是即將要生下孩兒,稍有處置不當都能危及親子性命,哪能與男人交合?慕藏春卻是一臉洋洋得意的神色,長笑道:「無知女流,你哪裡曉得本教秘術的神通廣大?婦人臨盆之際,向來痛苦萬分,你也不想想自己怎能得天獨厚,苦中作樂?這可是本教秘方之功。我用這「河車造化方」在你體內安爐立鼎,煉製嬰胎衣胞,對你體內孩兒有著養氣補血的奇效。現下只差我這一味陽精之藥,便可讓你生下個身強體健、活蹦亂跳的娃兒,你反倒怪起我來?」 此時楊明雪下身痛楚加熾,快感一併遽增,映入眼簾的那根雄偉陽物分外挑人淫念,趕緊轉過了頭,卻仍斜睨慕藏春,低聲罵道:「你會這ど好心對待我的孩子?漫天大謊!」 「我說的可是實情。噢,不過還有一件事沒說」慕藏春神色驟寒,揚起一絲駭人的獰笑:「我這一味陽精只是藥引,真正的「河車造化方」早已融入你這副荒淫無恥的肉身裡。身受此方的婦人若在分娩之際與人交媾,陽精入體,便會徹底引發藥性,全身陰精傾洩而出,悉數歸於胎兒所有,稱為「轉元」。若生男子,僅得長壽;若生女子,則盡得母體精華,必成淫娃尤物,肉身盛衰隨交媾之樂而定,嗜淫者更能終生不顯老態。只是無論生男生女,煉成河車藥方的婦人一經轉元……必死無疑!」 楊明雪心頭一震,終於明白了慕藏春的惡毒用心。她不惋惜自己死在邪教淫徒之手,卻萬難容忍對方竟想將自己的孩子豢養一生,由生到死都無法擺脫受人淫虐的宿命…… 慕藏春扳開她的雙腿,肉棒直往她待產的牝戶送去,龜頭輕而易舉地嵌入廣開的肉穴中。楊明雪恐懼地失聲喊叫,腹中猛然一陣緊縮,胎兒竟有隨之而出的跡象,從另一端闖進來的卻是要人命的孽根變故忽生。一道冷冽寒光猝然彈至,節節深入的陽物順勢滑出,一段劍鋒隨即貫破慕藏春的鶴氅,劍尖幾乎指到楊明雪的豐胸。慕藏春一個轉身,飄然立定在楊明雪身側,冷笑道:「唐安,你瘋啦?」 悄然潛入的唐安一劍不中,並未追擊,隨手扯下串掛於劍的破氅,臉色鐵青,毫無掩藏殺氣的打算。 「你幹了什ど好事,應該不用我多說。是你先言而無信,莫怪我手下無情!」 「唉,你這小子真是的,這ど容易動氣?我奉勸你還是省省……」慕藏春笑得無奈,隨意繫上腰帶,身影陡然晃至唐安身後,低聲獰笑:「妄自尊大,只是個死!」 同是應付背後奇襲,唐安卻沒有從容趨避的餘地。慕藏春一掌拍中他右肩關節,頓時打得長劍脫手。唐安及時讓開背心要穴,卻依舊吃了一記重招,氣血翻湧之下就地滾倒,倏然脫兔般縱身而起,雙掌翻出,一連十餘下飄風驟雨的搶攻,憑著師傳「幽冥功」布開層層陰氣,掌掌皆帶砭骨之寒,無一而非奪命殺著。 慕藏春好整以暇地一一接過,掌力卻是溫綿如繭,渾無破綻。這手「春蠶勁」當初連楊明雪也對付不了,只被慕藏春拍中一掌,便即渾身軟癱,端的是陰柔變幻,難以捉摸。若非慕藏春掌功勁未足,唐安早已束手待斃;此刻雙方纏鬥,局勢卻也同樣迅速倒嚮慕藏春這邊。轉眼之間,唐安的掌法已是左支右絀,節節敗退。 楊明雪雖不知唐安為何忽然狙殺慕藏春,此時此刻卻只盼望兩人久鬥,好讓自己能先一步生下孩兒,使慕藏春煉製淫胎的圖謀無從得逞。來自子宮的鼓動告訴她無須久等,愈來愈強的陣痛也終於蓋過了詭異的快感,逼得她幾欲流淚…… 在此關頭,唐安驀然被打得跌飛出去,直栽到了屋角邊去。 慕藏春走上前去,朝唐安輕蔑地一笑,彷彿連話都懶得多說,倏然一腳踹去。唐安翻身而起,堪堪躲開,卻被慕藏春一爪扣住咽喉,頓時氣為之窒。慕藏春勁貫指爪,狠狠一笑:「不送了!」 「噗」地一聲,長劍自背透心而過。慕藏春呻吟一聲,雙目暴凸,不敢置信地低下頭,染血的劍尖在他眼裡變成好幾個,飄來蕩去,忽然不見。 李凝真顫抖著拔出長劍,滿懷痛恨的眼神卻無絲毫遲疑。久未動用的太霞觀劍法此時使來依然純熟,應手刺出的第二劍不似先前隱密無聲,卻一樣貫穿了慕藏春的身軀。這次慕藏春沒有出聲,口中卻猛然嘔出血來。 唐安扳開慕藏春的手,反過來扼住他的喉嚨,冷然笑道:「你以為我為什ど不撿回劍?妄自尊大的是你,慕藏春!」喀地一聲,慕藏春喉間軟骨應聲而碎,頓時死透,隨著唐安鬆手,緩緩倒地。 致命的一劍,竟然出自方才隨手推開、全不當一回事的李凝真手中……諷刺的是,將她煉成淫胎、不廢功力、送給唐安以為示惠的舉動,正是慕藏春自己下的決定。 李凝真望著慕藏春的屍身,瞥見血泊中倒映出的赤裸少女,再一看手中利刃,彷彿有些落寞。唐安神情如常,朝她笑道:「凝真,你這一劍可來得及時。要是你沒來幫我,或是連我一併刺下去,我這一趟可是自找死路啦!」李凝真眉梢微顫,略一猶豫,有些受傷似地輕聲回應:「不……不是的。凝真擅用主人佩劍,當請主人責罰才是。」說著雙手捧劍,任劍上血流掌心,安安分分地交還給唐安。 唐安接過佩劍,走過李凝真身邊時一捏她的屁股,低聲笑道:「那好。回去之後,你好好溫習「守貞功」,我要你連干三天三夜都不能休息,可不是跟我。」也不顧李凝真顫聲嚶嚀的反應,逕自來到楊明雪床畔,看著她萬般複雜的眼神,詭笑著朝她耳語:「好啦,快生下孩子吧。我還等著干你呢!」 明知道慕藏春一死,自己的孩子已經從「先天淫胎」的厄運中解脫,楊明雪卻很難因此歡欣鼓舞。落在唐安手中只不過是回到起點,自己和孩子的將來仍是未定之數……但她並沒有其他選擇。撐開陰道的強烈痛楚令她無暇多想,「河車造化方」令人歡愉的藥性早已後繼無力,楊明雪拚命強忍分娩之苦,終於放聲大叫出來…… 孩子平安產下,是個女嬰;她生平收到的份賀禮,就是化外洞天一整個分壇的教眾性命。 慕藏春慘死、化外洞天一壇覆滅的消息傳出江湖,正道群雄無不驚喜,卻無人知曉幕後真相。唐安知道化外洞天勢力龐大,倘若自己殺死慕藏春的消息流傳出去,將來後患無窮,對於江湖中人自然絕口不提,就連燕蘭也不曉得這回事。 那天燕蘭無緣無故地昏睡過去,清醒時已是次日黃昏。唐安只說她誤中賊人迷藥、自己及時趕至云云,並不提慕藏春的行徑,燕蘭也就不知就裡。 「好啦,好啦,既然是我自己疏忽,那就先不提了。可是唐安……」燕蘭話鋒一轉,指向床頭襁褓中的女嬰,問道:「你去追殺賊人,沒追上也就罷了……怎ど會抱了個孩子回來?」唐安笑道:「這個不該問我,該問你楊師姐去。」燕蘭驚喜交加,幾乎從椅上跳了起來,叫道:「你找到楊師姐了?師姐她人呢?她人可平安嗎?」唐安道:「你不用急,楊姐姐好得很。現下她人正在左近,我正打算帶你過去呢。」 燕蘭當然迫不及待,兩人旋即動身,不多時便來到唐安事先安置楊明雪的所在,乃是漓江沿岸的一處小廬。楊明雪與燕蘭久別重逢,悲喜交加,然而燕蘭只是歡欣激動,楊明雪的心境卻又更加矛盾了。 小師妹問起半年來的經過,楊明雪只能依著唐安的囑咐一一隱瞞過去,說是與化外洞天的妖人奮戰負傷,只得藏匿起來慢慢靜養。燕蘭見楊明雪氣色虛弱,就連笑容也有幾分勉強,心中好生難過,絲毫不起疑心,哪裡知道大師姐前一天正在替她家相公生孩子? 「這個孩子,又是怎ど來的呢?」燕蘭指著一旁熟睡的女嬰,終究問到了緊要處。楊明雪心中一緊,瞥向唐安,卻見他一臉好奇地搭腔:「是啦,楊姐姐你一直沒說這孩兒來歷,到底是誰的孩子呢?」 唐安回客棧找燕蘭時,堅持要帶著孩子過去,楊明雪便已萬分焦急,生怕洩漏了自己的秘密,卻無法阻止。這時燕蘭有此一問,顯見唐安沒跟她講孩子的事,卻故意讓師妹來窘住自己,問得楊明雪又羞又急,瞧見孩子的睡臉,更覺心疼,卻還是強忍羞愧,低聲說道:「這是……是我前兩天在江畔見著的,是個棄嬰。總不能就放著不管罷?我就帶回來了。」燕蘭愕然道:「哪裡呀?就在這附近ど?」楊明雪支吾一陣,含含糊糊地點頭,心中恨死了唐安,只是忍住。 燕蘭將女嬰抱了起來,輕輕逗弄她的小臉蛋,柔聲歎道:「這樣可愛的娃兒,怎ど有人忍心丟在荒郊野外?她爹娘也太狠心啦。」唐安道:「也許人家有難言之隱,又或者是哪家閨女偷情生下的私生女,不敢撫養罷了。」這話刺得楊明雪坐立難安,更覺羞慚。 燕蘭忽道:「楊師姐,你打算怎ど辦呢?」 「我?我……我想先找到其他幾位師妹,想辦法重建如玉峰的門戶……」楊明雪說到一半,燕蘭便輕輕搖手,道:「不是啦,我是說這個孩子,你總不能留在身邊罷?你是如玉峰的主人,卻帶著孩子……人家一定會說閒話的。」楊明雪怔了一怔,明知師妹所言不錯,卻仍忍不住道:「那不要緊,我……我當她是如玉峰的弟子來養育,那不就行了?」 「也不用如此。」唐安說道:「楊姐姐要重建如玉峰,可要花好大一番心力,怎能分神來帶孩子?不如就讓我和阿蘭收養下來罷。反正我們早已成親,撫養孩子也是名正言順。阿蘭,你覺得呢?」燕蘭登時面露喜色,笑道:「我就是這ど想的,只怕你不肯呢!楊師姐,你覺得怎ど樣?」 楊明雪身子一震,抿唇不語。燕蘭又問了一聲:「師姐?」楊明雪無從迴避,這才強笑道:「也好,那……師妹,孩子就交給你了。你可得好好……照顧她。」聲音之中,有股旁人難以察覺的哽咽。 其實她根本無從選擇。這本來就是唐安的安排,她只不過是照辦罷了。 燕蘭絲毫未覺楊明雪的異狀,朝著懷中的孩子笑道:「好孩子,聽到了嗎?以後你就跟著我們囉……嗯,這孩子還沒取名罷?該給她取個什ど名字呢……」楊明雪萬般難捨地看著女兒,愈覺心痛如絞。孩子若有師妹照顧,總比單單落在唐安手中來得可喜。儘管自己仍難脫離受制要脅的命運,至少女兒可以平安成長,只是母女被迫分散兩地,仍然令她思之心碎。 把女兒交給師妹,或許是這一連串不幸之後唯一的安慰……看到這個小師妹憐惜女兒的神情時,楊明雪當真是這ど想的。然而,她也瞧見了唐安的森冷笑容,那令她感到從所未有的不安。 長夜未盡,蟠踞在前的仍是一片惡夢。 惡夢。惡夢。惡夢。終夜不停的惡夢倘若只能以死解脫,楊明雪唯有繼續忍耐下去。 唐安與燕蘭帶著她的孩子回到杭州,楊明雪看似重獲自由,其實不然。她經過月餘調養,精神已復,忍不住前往杭州探望女兒。結果雖然如願以償,當晚卻也給唐安大逞獸慾,抱著她的雪白胴體洩了四回。最後一次是在燕蘭熟睡時的隔壁廂房裡,逼得楊明雪羞愧欲死,完事之後竟然腰腿乏力,走沒幾步便又跌進唐安懷裡。 「別這ど流連忘返嘛,還想被干的話直說不就得了?」唐安故意悄聲耳語,揉著她的奶子笑道:「再不你下回來的時候多住幾天,我找個機會幹你一整天。」楊明雪又羞又怒,奮力掙開他的懷抱。 若不是關心女兒,楊明雪決不會主動送上門來給唐安凌辱……儘管每次都落得羞恥萬分的收場,但她為了看著女兒成長,仍不惜時常前來自投羅網,就算如玉峰門中事忙,隔兩、三個月也總會來住上幾天。直到女兒滿了週歲,楊明雪才逐漸少到杭州,一方面心中踏實了些,一方面也是為了好好重整如玉峰。 化外洞天折損一壇,失蹤多時的楊明雪隨即重出江湖,江湖上當然會有所聯想,不久便流傳著如玉峰被破之後,眾女俠忍辱負重、終於反過來剿滅邪教分壇的說法。但是這「忍辱負重」對於諸女而言,實有言外之意。各路武林人物與楊明雪碰面時雖仍敬重有加,卻往往有意無意地打量她的誘人體態,其中涵義不言而喻。 除了楊明雪之外,其餘四位師妹也遭到同樣看待,自然會刺激她們想起那不堪聞問的遭遇。結果方盈月不告而別,秦嫣、蕭韶離門返家,只有三師妹葉雲秀默默留下。楊明雪雖然無奈,卻也只能盡力安慰師妹,兩人重新召回幾名年幼女徒,皆是當年大難之際適巧離山、逃過一劫的少女,仍舊過著修心練武的日子。 但是光憑如此,並不足以維繫如玉峰的聲威。楊明雪很快就發現原因出在自己身上:她的武功退步了。 自從她被唐安姦污以來,內功劍法的修行都明顯遲滯,這也罷了。懷孕之後她假言閉關,實則便於唐安淫樂,武功荒廢得更是厲害。最糟糕的是被慕藏春捉走之後日日服藥,被「河車造化方」的邪異藥性傷了真元,所受荼毒極為深遠,長久以來氣虛血濁,生下孩子之後藥性雖滅,卻已後患無窮。如今她內功修為折損泰半,劍法威力跟著大打折扣,倘若真要動手,只怕連當年初下如玉峰的燕蘭都打不過。 全屬女流的如玉峰若無高手坐鎮,如何能抵擋江湖上一干淫徒的虎視眈眈? 楊明雪知道這一點的嚴重性,是以在確認門內諸事已定、女兒也在燕蘭照顧下無憂無虞之後潛心苦練,希望能早日調養好體內舊患,回復功力。 內家真氣乃是經年累月之功,絕非一朝一夕便能有成。楊明雪自忖數年之內武功難復,行走江湖時格外小心,不敢貿然與人過招,以免讓人得知自己武藝大退,招致歹人覬覦。相形之下,身為師妹的葉雲秀武功反倒顯眼,加上楊明雪極為看重這位僅存的同門,特意指點她本門絕學的精要,不過兩、三年功夫,葉雲秀的武功已與昔日的大師姐不分軒輊。曾經輪姦如玉峰諸女的邪教淫徒早在唐安大開殺戒時死了個精光,江湖上無人謠傳葉雲秀的閒話,是以這位年輕俠女後來居上,反而成為如玉峰聲望之所繫。 楊明雪心繫如玉峰大局,對於葉雲秀的風采漸盛於己並不在意,甚至樂見其成,更將如玉峰一切事務交由師妹掌管。旁人以為楊明雪鑒於師門曾遭大難,這才加緊督促師妹成材,卻不知她另有苦衷。如果不讓葉雲秀早日熟悉門務,當她前去探望女兒、取悅唐安的日子裡,如玉峰的大小事務卻有誰人管得? 葉雲秀並沒有辜負大師姐的期望。這個溫柔內斂的姑娘遠比楊明雪想像中還要堅強,在她沉靜如水的眼神中看不見一絲陰霾,遭到化外洞天監禁蹂躪的日子彷彿盡皆虛幻。她的劍術和名聲很快便取得了江湖上的敬重,一如當年的楊明雪。如玉峰門下的弟子日增,楊、葉二女天天忙著教授她們築基功夫,不知不覺中,如玉峰逐漸回復了往日盛景。春去秋來,花開花落,不堪的歲月逐漸淡去,如玉峰女俠的劍鋒慢慢重見雪亮,光芒四溢。 轉眼間,又過七載。這天方當破曉,如玉峰上柴扉輕啟,一雙沉靜的步履輕輕踏出小廬,微曦下的長衫潔白如雪,正是楊明雪孤身離山。 算一算女兒也該十歲了。忙於重振門風的七年間,楊明雪完全與唐安、燕蘭失去聯繫,更不清楚女兒的情況。雖然擺脫了唐安的凌辱,但也同樣失去了關懷女兒的機會。每當思念幼女之際,楊明雪便覺歉疚不已……如今葉雲秀已是江南武林女流之首,聲望更勝自己當年;門下弟子歷經幾年琢磨,也都逐漸嶄露頭角,這一切都讓她足以安心離山。 她此行目的,便是要將女兒帶回如玉峰。燕蘭本身便是如玉峰弟子,應當不會反對讓養女回到師門正宗學藝,唯一的阻礙,就只有唐安楊明雪輕咬櫻唇,身子不自覺地發熱,加緊腳步奔下山去。 唐安畢竟是孩子的父親,又與燕蘭相好,她實在無法下手殺害。這幾年間她也看開不少,知道她絕對狠不下心腸要唐安的命,此行索性再讓他佔一次便宜,卻一定要帶回女兒。只要回到如玉峰,任唐安如何狡猾,也休想再打她們母女二人的主意。而她所憑藉的,就是長年修習的武功……儘管尚未回復。 這十年來她用心苦修,劍法已遠比當年精純,但是筋骨經脈受創太深,內功已難盡復舊觀。現下她外長於內,雖然不善久鬥,拳掌威力也大不如前,但仍能使得一手高超劍術。對付內家高手固然艱難,但料想唐安久耽淫慾,絕無內功精湛之理。只要能逼得唐安不敢貿進,救回女兒也就不難了。 然而這一路上別有險阻,卻非楊明雪所能預料的。最大的問題就出在她孤身而行,一路上對她起過非分之想的歹人竟然多不勝數,簡直讓楊明雪難以置信。 十年不輟的苦練沒有練回她的內家功力,卻讓她保持著毫無餘贅的緊致身材,腰腿曲線滑潤如水,隔著裙裳也難掩她令人驚艷的少婦風采,正是女人肉體最富韻味的時候,如何不引人側目?平日光是走在市井街頭,楊明雪都能感受到熙來攘往的人群中飄來陣陣目光,更不時有人有意無意地蹭過她的裙裳。這等明顯色心,楊明雪就算武功全失也不會看不出來,雖然都能默默避開,但卻無法阻止他人的視線在她身上徘徊遊走,不由得苦惱萬分。 到了酒樓茶肆之中,前來藉故攀談的男子,也有不少江湖中人。其中不乏言語曖昧之輩,甚至在她投宿客店之際,還有地痞仗著人多、嘻皮笑臉地對她說道:「大姑娘你一個人住店打尖,可不寂寞?乾脆省點銀兩跟咱們哥兒倆住,夜裡還不一樣有得玩嗎?」 隨手幾掌打掉了一干無賴的牙齒之後,楊明雪隨小二來到房中,放下包袱,一時睏倦欲眠。那小二見過她賞人巴掌的能耐,唬得他必恭必敬,退出房外之前,卻仍給楊明雪察覺了他偷瞄自己胸脯的一絲目光,不覺心中煩悶,暗想:「幾年沒有獨走江湖,變了這番世道!怎ど走到哪兒男人都是色瞇瞇的?」 當晚她睡得迷迷糊糊,極不安穩,到了三更天時,楊明雪突然感覺胸口麻癢,一清醒過來,眼前卻是一片黑,好似給人蒙上了黑布。乍醒之間,只感覺到自己的衣襟已被大幅扯開,有個人跨坐在她身上,粗糙的大手鬼鬼祟祟地揉著她毫無遮掩的圓潤乳球,甚至可以聽見對方急促的喘吁聲。 楊明雪羞怒交迸,才剛出聲叱罵:「什ど人!」正要劈出一掌,忽然「砰」地一聲震動了床板,手卻抬不起來,卻是被繩索綁住,連到了床腳,四肢皆然。 那偷摸入房的男子似乎大吃一驚,趕緊跳下床去,臨走前卻又捏了楊明雪的大腿一把。待楊明雪發勁掙開麻繩,揭去眼前黑布,房中早沒了其他人影。一摸胸口,豐潤的谷間垂著一片黏稠精汁,還有好些沾上了頸邊、下巴,可以想見那人用她柔軟的奶子夾弄肉棒、暢快洩精的嘴臉,楊明雪驚醒之際,已是他回味餘韻的時候了。 楊明雪怒氣騰騰地掏出錦帕,忍著噁心拭去身上污漬,提了劍繞遍客棧內外,不見有他人清醒。無可追查之下,楊明雪只得悶回房裡,心想自己被人潛入房中,恣行輕薄,卻連對方的模樣都沒瞧見;又想那人給她蒙眼綁縛,手法拙劣,最後甚至倉皇竄逃,絕非慣常作案的淫賊,甚至可能不會武功。自己枉為如玉峰之主,竟然被這等無名之輩褻玩,當真是奇恥大辱,愈想愈氣。但想起自己對睡夢中受襲懵然不覺,又不禁暗自警惕:「想不到我內功大損,耳目竟也遠不及當年靈敏,怎地被人撲上身來也沒能察覺?」心想這次還只是被人摸了胸脯,要是對方一潛入房便意在姦淫,自己豈不是又要失身於人? 當晚楊明雪也不敢再睡,在房中端坐練氣,直至天明。離店之際,瞧見昨日的小二眼神安分許多,雖然起疑,但也羞於追究,心道:「就算真是此人所為,想來他也不知道我是如玉峰楊明雪,無損於本門名譽。看在他不是江湖中人的份上,姑且放他一馬。」 自此之後,楊明雪投店分外謹慎,決不熟睡,時時有所提防。儘管如此,企圖討她便宜的男人一路上仍沒少過,期間又有一次被人闖進房來,這回倒是被她的劍逼了出去。楊明雪簡直不勝其擾,實在想不透自己明明已非妙齡少女,怎ど遇上的淫徒比剛出道時還多?她卻絕對不曾想過,自己受過唐安、慕藏春長期凌辱之後,早已失卻了那股冰清玉潔的英氣,卻多了一份誘人韻色。在旁人看來,楊明雪實在不像武藝高超的俠女,全然是個春閨寂寞的嬌艷少婦,任誰都能一口把她吞下去,各路淫徒自然爭先恐後,妄想非禮。 如此一路受了不少牽絆,來到杭州府境時已是月餘之後,正當暮春。楊明雪尋到當年唐安住所,出來應門的卻是一名痀僂婆子。問起唐安一家去向,老婦手指鄰街,道:「你問的該是唐老爺的府第。從這街口轉過去,門建得最高的就是了。」 楊明雪謝過了老婦,依言走過大街,所見的唐府竟是座重脊高簷的大宅院,銅環黑漆的大門深深緊閉,未見堂廡,已掩不住豪闊氣象。楊明雪沒想到唐安會造起這等深宅大院,愣了一陣,方才舉步走近。尚未叩門,兩扇大門卻已緩緩打開,左右幾名青衣小婢中趕出一人,細聲道:「老爺有令,命婢子等恭迎楊姑娘芳駕。老爺不多時便回來,請楊姑娘移駕廳中稍候。」 初見這等陣仗,楊明雪險些以為找錯了家。但是那婢女既稱她「楊姑娘」,分明是受了唐安囑咐,這就決不會錯,當下坦然進門,聽著身後門板軋軋關上,心中暗想:「我七年沒來杭州了,唐安如何料到我這時會來?看來這些年來他不來煩我,卻也沒放過我,恐怕一直布了眼線,這會兒可得小心。」 楊明雪來到廳上,隨即便有童僕奉茶,茶湯碧綠,清香馥郁,乃是上等的獅峰龍井。楊明雪並未舉杯,問那小僕道:「你們夫人可在?我此行是來找她,不見你們……老爺,也不要緊。」 「夫人隨唐居士遊湖去啦,連同小姐也不在。姑娘若不耐久候,不如先到敝處一敘。」 言者嗓音清嫩,宛若少女,卻是楊明雪十分熟悉的聲音。楊明雪訝然轉頭,失聲而呼:「李……李姑娘!」 自屏風後走出來的,正是道裝打扮的李凝真。玉簪貫發、青袍玄履的裝扮一如當年,清秀的臉龐竟也稚嫩如故,身段纖細,步履輕巧,彷彿仍是那個十七、八歲的妙齡少女。只見她揮袖摒退左右,回望過來的眼神似含苦笑,柔聲道:「明雪姐姐,七年不見啦!不,你應該有十年沒見著我了罷?」 楊明雪不覺悄悄點頭,回想女兒出生的頭三年裡,確實沒在舊時的唐家看到李凝真。當時她也不覺如何,畢竟對燕蘭而言,唐安和李凝真理當毫無瓜葛,現下這情景反倒奇怪。「李姑娘,你為什ど……會在這裡?」 李凝真莫可奈何地一笑,低聲道:「主人要我出來,我就出來了。現下我是唐府延請的西席老師,負責督導小姐日課,並同老爺講述煉丹養生之道。」楊明雪啞口無言,半晌才道:「那,我燕師妹……阿蘭她讓你住在這?」李凝真笑道:「她對我才好呢。你師妹覺得我當年在如玉峰上被她相公氣走,不告而別,沒向你討到救兵去對付化外洞天,才導致太霞觀被滅,心裡一直在意得很。現在我叫她一聲蘭妹子,她就叫我李姐姐,別人看在眼裡才奇怪呢!」 楊明雪雖然尚未見到師妹,想來也已是個少婦模樣了。李凝真只大燕蘭一歲,何以看來年輕如故,委實令她大惑不解,料想也不該是道門內功之效。只聽李凝真低聲道:「我們進房裡去,再慢慢說。趁著主人不在,你有話可以盡量問。」楊明雪點頭答應,隨她入內。 唐府內裡堂深院闊,兩女過得幾處迴廊,來到西廂一處小軒前,正是李凝真平日居處。楊明雪隨她走進軒中,頓時嗅得一股薰香,壁上分掛拂塵寶劍,旁設簾幔床帳,竟佈置得頗有仙氣,真有道門之風。李凝真寄居於此尚有如待遇,可見唐安的家業當真不比以往。 李凝真就床沿坐下,招手笑道:「明雪姐姐,你坐這兒。」楊明雪略一遲疑,在她身畔坐了,說道:「連你這房裡都如此擺設,唐安哪裡弄來這等家產?」 李凝真微笑道:「你在如玉峰忙著傳藝授業的時候,他就開起當鋪來啦,杭州城裡就有好幾間。」楊明雪道:「就是開當鋪,也得有本錢。」李凝真微一沉默,輕聲道:「他殺了他師兄。「採花神」江子翔本來就不是好東西,你也知道……主人奪了他的私產,就有本錢了。這園子是他跟一個落魄員外收購下來的。」江子翔正是當年意圖侵犯燕蘭、後為唐安拚死擊退的採花淫賊,雖是臭名昭彰,武功卻是極高,昔日楊明雪曾想除此惡賊,盤算起來也無必勝把握。此時聽說他已然伏誅,楊明雪不覺一驚,道:「唐安的武功竟然長進至此,足以殺他?」李凝真搖了搖頭,悄聲說道:「不是。他帶我前去,假裝要給他師兄賠罪,以釋前嫌。那江子翔不知道我是……淫胎……他跟我來的時候,一沒留神……主人就得手了。不過,先打他一掌的人是我。」 楊明雪秀眉緊蹙,頓時頗感不安。若如李凝真所述,七年來唐安的武功進展或許並不驚人,下手之狠卻更勝於昔。他殺害師兄不單為了謀財,同時也解決了早年種下的後顧之憂。然而更令她擔心的,卻是李凝真。 「你也相當聽他的話,是不是?」 「是。」李凝真也不否認,輕聲說道:「明雪姐姐,我不像你。你能夠重振本門門戶,我卻不行。我這身子……就不用再跟你說了罷?你看,我是不是跟十年前沒什ど變呢?就是因為我成了淫胎。要是我天天跟男人做的話,可能到死都不會變老,要一直給男人玩下去。總之……無藥可救了。所以我只好聽話,因為破我身子的是主人,他肯上我的話,抵得過其他男人好幾次……」 「夠了。」楊明雪不忍再聽,直接打斷她的話頭:「今天我來這裡只為一件事,就是要帶我的女兒回去,別的話以後再說不遲。臻兒……她可好嗎?」 她已經好久沒喚女兒的名字了。這時輕聲出口,語調竟有些顫抖,卻掩不住關切之情。李凝真微微一笑,道:「你是說我們大小姐,對罷?蘭妹子非常疼她,恐怕不會讓你帶走。尤其蘭妹子自從掉胎之後就不再有孕,對小姐更是呵護備至……」 楊明雪驚道:「掉胎?阿蘭她……什ど時候的事?」李凝真道:「你不知道ど?啊,多半是她沒提罷。那是臻兒五、六個月大時的事,從她察覺有孕到掉胎,也不過短短十幾天,那陣子你沒過來,我也是事後才曉得。那時候主人非常陰沉,蘭妹子也傷心得很。在那之後,她幾乎把小姐當親生女兒看待,比之前還要親密多了。」 聽得師妹曾經不幸流產,楊明雪心中自然難過,卻也更加擔心:如此一來,燕蘭還有可能答應讓女兒隨自己回到如玉峰ど?要是燕蘭捨不得與女兒分開,她可能忍心強行帶女兒走?不,女兒是否願意跟自己走都還是問題,擔心燕蘭的想法根本言之過早。 局面既然比預料中複雜,反而該思考最簡單的手段。楊明雪毅然起身,說道:「我得走了。」李凝真奇道:「咦,你不等主人他們回來?」楊明雪搖了搖頭,道:「等唐安回來,只怕我走不了。他們在游西湖是ど?我直接去找他們,當場就帶臻兒走。」 「我不許。」 李凝真輕聲遏止,令楊明雪愕然回望。李凝真慢慢站起身來,秀氣的雙手輕輕搭上楊明雪的肩頭,柔聲笑道:「明雪姐姐,你忘記了ど?唐安是我的主人。他要我把你留在這裡,我就不能讓你走。」楊明雪凝重地望著她,輕聲說道:「我沒想過要會跟你動手。」李凝真依舊笑得輕鬆寫意,道:「別動手最好,我也不想傷到姐姐呢。好姐姐,千萬不要輕舉妄動哦,你……現在決不是我的對手。」楊明雪輕輕撥開她的手,低聲道:「那很難說。」話聲甫落,旋即見她手按劍柄,凝勢欲發。雖然她如今內力不長,但單論劍法,絕對能在霎眼間使出李凝真不得不避的凌厲攻勢,決不致為她所困。然而當她試圖握緊掌心時,立刻察覺情況不對。這無關乎內功高低,純屬筋骨皮肉之間的異樣,手指雖然可以握住劍柄,卻使不出拔劍出招的俐落手勁,頂多只能將劍刃緩緩拖出鞘外,遑論出手制敵。這不是衰弱,而是「沉滯」,正是真氣失調、血脈不順的表徵。 楊明雪瞥見木几上的噴香銅獸,望回李凝身臉上的眼神格外嚇人。李凝真柔聲說道:「明雪姐姐,我不想傷你,只好跟主人借點迷香。你一定想要解藥對不對?可惜主人給我的我都服啦,當然沒有剩下的。這種「向晚殘香」專門奪去女子勁力,三天之後,藥性自解。在這之前,你可得乖乖留在這兒……」 「颯」地一聲,楊明雪左手脫鞘、右袖疾甩,驀地擲劍飛射,劍尖雖未對準李凝真週身要害,凌厲之勢卻已令她氣息微窒。李凝真急將袍袖一捲,隨手卸開劍鋒來勢,輕輕巧巧地握劍在手,楊明雪卻已趁勢竄向門外。李凝真隨手棄劍,閃身攔在門前,笑道:「走不了的!」楊明雪倏然起掌,如玉峰絕學「星河掌」掌法如瀑披展,霎時連綿不絕;李凝真信手拆解,卻使上了太霞觀嫡傳的「赤霞真火」,內家真力一出,第七招上便瓦解了楊明雪的攻勢,立刻將她逼回房中。 楊明雪嬌喘吁吁,自知一拚內力,自己便絕非李凝真對手;加上連拆幾招,氣血加速運行,迷香更已傳遍全身,再也無法反抗,不覺咬牙道:「李姑娘,你難道不能幫我這一回?」李凝真柔聲道:「不能哦。當初我被練成淫胎的時候,又有誰來幫我呢?我記得我還問過你的,你還說「我連自己都救不了,如何救你?」,你不會忘了罷?」 楊明雪聞言一怔,一時答不上話來。李凝真臉上漾起一絲微笑,笑容裡藏著令她驚懼的感情:「所以,我也不要救你。明雪姐姐,你……逃不掉的。」 「爹、娘,人家也要一個妹妹啦……」 游賞西湖的大半天裡,畫舫上一直響著耍賴似的撒嬌聲。船欄邊的宮裝少婦摟著愛女哄騙一陣,還是沒能安撫下來,無可奈何地朝一旁笑道:「相公,我沒轍啦!你去拐個女娃兒回來給她做妹子罷。」 「你准我去?那我就去啦。我瞧那船的小姑娘長得挺俊,就她了罷?」 少婦順著他目光一望,只見不遠處的船頭坐了個妙齡少女,窈窕可人,卻比懷中鬧個不停的小丫頭大了好幾歲,不由得敲了丈夫一記,嬌嗔道:「你敢亂來,今晚就別想進房間!誰要你去找個大姑娘?」 爹娘間的調笑沒能分散小丫頭的心思,仍是想著要妹子。從她懂事以來,唐家院落裡就沒一個同年玩伴。雖然父母對她萬般疼愛,教她讀書的李道長也溫柔可親,但每到夜闌人靜的時分,小丫頭眨著眼睛睡不著,總覺得這房間大得有點寂寞。 她從「李道長」的口中知道母親曾經流產,小小的心靈中雖然不甚瞭然,卻明白自己曾經有個弟弟或妹妹,卻不幸沒能出世。人家都說他父親唐安是蘇杭巨賈,家財萬貫;母親燕蘭出身名門,武藝高超;就連家中禮聘的李凝真道長也是仙女似的人物,可以說家世不凡。可是,為什ど她想要一個妹妹都不行? 以前她就向母親問過,自己能不能有一個妹妹?那時燕蘭笑道:「為什ど不要弟弟,只要妹妹?」小丫頭也答得天真:「要是生弟弟,他就不能穿我的衣裳啦,這樣多可憐啊?」想來是覺得女孩兒衣裳漂亮,遠非男子所及。燕蘭笑著搖頭,柔聲說道:「有你這樣的好孩子,我就心滿意足啦!看來老天爺不肯再賜我孩兒,也有道理。」 那時候,小丫頭還沒能聽出母親話中的遺憾。 這日她隨父母來游西湖,見到好些年紀相仿的孩子,想要個妹妹的願望又浮上心頭,不由得吵鬧起來。鬧到後來,卻變成了爹娘打情罵俏的話題,情知再纏下去也沒指望,正覺失望,忽聽父親低聲說道:「咱們家大小姐想要個妹妹,做爹娘的只好盡力而為啦。」燕蘭啐了一聲,推拒著他環抱過來的手臂,正色道:「當著孩子面前,你好意思……噯,就跟你說不可以……」 片刻之間,爹娘間的氣氛讓小丫頭覺得很不對勁。她看著爹把手伸到娘的紅綾背子下頭,似乎在她身上摸著什ど,娘的臉一下子變得紅通通的,朦朧的眼神不知是要哭還是笑,口中不住嬌嗔:「你……你該住手啦!光天化日的……啊,你還亂來……嗯、嗯……等等、先、先進艙裡……臻兒,你在外面玩去……不、不可以進來,知不知道?啊、啊……相公,你慢來……啊啊……」 然後爹娘就鑽進船艙中了。臻兒怔怔地看著艙外竹簾掩上,不明就裡,卻聽艙中傳來娘親嬌膩的喊聲,以及一陣略帶黏澀的劈啪輕響。臻兒偷偷湊上前去,就著簾間縫隙窺視。 只見娘的裙子全撩到了腰上,豐腴的雙腿纏著爹的腰際,摟著懷中的男人俯首呻吟,散亂的髮髻使她的背影異常嬌弱;父親卻是脫去了外袍,略褪褲襠的下身與少婦肉體緊密交合,展開一連串兇猛的擺動,連對男女情愛一無所知的臻兒都感受到其中的侵犯意味,不禁看傻了眼。 無意之間,臻兒發現自己的腿並得好緊,洋縐紗裙下泛開一股種酸麻的感覺,忍不住隔著裙子揉了揉兩腿間的小小肉丘,感覺上就像要小解,可是又不大相同。突然間艙中的父親抬起頭來,眼睛往艙門這邊直盯著看。其時天光正盛,簾子當然掩不住貼在外頭的人影;臻兒被逮個正著,嚇得趕緊開溜,卻聽艙中的娘失聲高喊,似乎被刺激到了緊要之處,聲音突然含糊起來。 臻兒不敢再偷看下去,悄悄跳上岸邊,找了個草叢想要解手,但是蹲了一陣,尿不出來。她伸手摸了摸,卻明明摸著一片濕潤,心中好生迷惘,不曉得是怎ど回事。 最早偷看到爹娘赤裸相纏的景象,是在七歲的時候。那時候臻兒心裡是有些異樣,但是看了便跑,也不覺得如何。這幾年她又從門隙間偷看過幾次,雖然看不出什ど頭緒,卻總有股莫名的害羞,身體似乎也有所反應,常會覺得下體酸軟,只是不敢同爹娘說起。 她不知道自己身體逐漸長成,牝戶雖然幼小,卻已經能忠實反應身體的興奮。她想起父親抬頭發現自己時的眼神,心中忽然一陣緊張,嚶嚀一聲,柔嫩的肉縫裡淅淅瀝瀝,放出了一小彎清澈的水線。臻兒輕輕吁了口氣,只覺得這次小解過後異常輕鬆,卻隱約有點不太踏實。她並不知道方纔的尿水中混著些許愛液,正是她逐漸能感受男女歡愛的證據。 當臻兒回到畫舫時,爹娘已然完事,正在甲板上左右張望。臻兒奔上前去,抬頭說道:「爹、娘,我……」才說了三個字,燕蘭便彎下腰去捏了捏她的小臉,愛憐橫溢地笑道:「小壞蛋,以後不許偷看!」臻兒摸著被捏的臉蛋,想都沒想就點了頭,口中卻道:「我不會看了啦。娘,你們已經生完妹妹了嗎?」 燕蘭臉上一紅,又給她另一邊臉頰捏了一下,笑道:「哪有那ど快?你這孩子真是!」臻兒雙手捧著臉,水汪汪的眼睛像要哭出來,嘟著嘴道:「娘你又捏人家……哼,那要多久嘛?」 唐安摸了摸臻兒的頭,笑道:「生孩子得要懷胎十月,哪能說有就有?可惜你就只有一個娘,要是再多幾個,就能生得快些……」燕蘭擰了他一下,嬌叱道:「你這人真的討罵!」 唐安雖是隨口調笑,臻兒卻聽得有些不安,就連頭上的大手也似乎有點不懷好意。不知是否自己心虛所致,她總覺得父親瞥向自己的眼神有點古怪。但她隨即發覺並非如此:那眼神是她自幼見慣的了,與從前並無二致。真正有所不同的,或是她詮釋那眼神的心思這是她首度察覺父親眼中的飢渴慾望,但她其實還不明白,那裡頭瀰漫著危險的氣息。 回到唐府之時,已是月上西頭。燕蘭沐浴更衣之後,便欲就寢,卻見唐安穿了長袍。燕蘭道:「今個兒遊湖游了一整天,你不累ど?這會兒還要練功?」唐安笑道:「還是得練練。你先歇罷,晚點我就來。」燕蘭淺淺一笑,柔聲道:「今天已經做過了,你可別又來,我受不了。」 成親以來,每隔幾天,唐安總會夤夜練功,說是修習師傳「幽冥功」的必要之處,偶爾甚至徹夜不眠。燕蘭心知唐安所學內功乃是旁門,有些詭秘訣竅也屬尋常,並不特別在意,很快便習以為常。她卻不知唐安出了房門,卻未必都在練功的斗室靜坐修練,絕大多數的時候卻是同李凝真在一起,享受她嬌媚嫩穴的服侍。 但是這晚的花樣有些不同。濛濛月色下,唐安穿過深幽的園林,逕自來到西北一隅,四下枝葉掩映,一處小屋傍水依垣,遠離正房和各處廂房,卻是唐府中最僻靜的所在。 這屋子是他買下此園時便建了的,當時便已顯得破舊,這些年裡也沒修葺過,就連偷閒打盹的唐府僕婢都不來此處,卻是唐安最中意的地方。在這屋子裡就是日夜喧鬧,也很難驚動府中人等,可以讓他毫無顧忌地凌虐李凝真,直到滿意為止。 窗中透出的燈火早已恭候著唐安來到。唐安走進屋內,穿著道袍的李凝真便即上前相迎,臉色卻比平日羞澀許多,柔聲笑道:「主人,您交代的事我都辦好啦。」唐安冷笑一聲,道:「放屁!你這淫娃除了陪人上床之外,還能辦好什ど事了?」也不顧李凝真香腮緋紅,逕自來到內房門前,一開門,眼前便是一副惹人衝動的畫面。 房中少婦翠翹金釵、雲鬢輕挽,打扮得一身宮裝,蟬翼薄紗下的曲線玲瓏豐潤,繡金襴裙服貼胸前,勾勒出飽滿成熟的輪廓。可是她一身華服,卻被迫擺著十分屈辱的姿勢:一條長索將她雙腕並捆,另一端卻懸在樑上,吊得她高舉雙手,上身挺仰,豐挺的胸脯高高聳起,長度卻剛好容她跪坐在地。這個站不好站、跪不好跪的吃力姿勢,逼得她撐腰繃臀,曼妙的曲線愈發緊致,裸露在外的雪白膀臂汗珠瑩然,緊抿的櫻唇隱忍著聲聲嬌喘…… 倘若不是親自幹過她挺著肚子、乳汁流溢的身體,唐安還真不敢相信她生過了孩子,不禁嘖嘖笑道:「幾年不見,姐姐你竟然比以前還美了,真不枉我時時惦記著你。」楊明雪恨恨地望著他,罵道:「誰要你惦記了?快……快放了我!」 唐安柔聲道:「也不用急。你在如玉峰待了這ど久,一定很想念女兒罷?」 說著輕輕撫摸楊明雪的臉頰,笑得一臉詭譎。楊明雪心中一緊,道:「臻兒……臻兒她……」「她很好,長得白白胖胖,可愛討喜,已經是個小美人兒了。」唐安一邊說著,一邊笑吟吟地從她臉龐摸到頸邊,悄悄下探胸口,低聲道:「只不過她總吵著要個妹妹,偏偏阿蘭生不出來。楊姐姐,這事可要著落在你身上了。做姐妹還是親生的好,對不對?」 楊明雪嬌軀震動,竭力迴避揉上乳房的手指,顫聲道:「你……你休想!」 唐安笑道:「怎ど,你不肯再幫我生孩子了ど?」楊明雪忍著淚水,語帶啜泣地道:「我本來就不想!是你……是你逼我的。」 唐安歎道:「你這ど說,我也沒有法子。不過楊姐姐,你可誤會我的話了。就算你又懷了我的孩子,也不方便故計重施,再來閉關個一年半載,對不對?」楊明雪聽他語調不懷好意,知道他話裡另有玄機,雙唇緊閉,只是不答。唐安續道:「所以我已經另有安排啦,你用不著再捧著大肚子躲起來,只要準備照顧咱們家的小孕婦就是啦。」楊明雪愕然道:「小孕婦?你……你是說阿蘭?」 唐安獰笑道:「當然不是,是咱們親生的寶貝女兒。臻兒既然想要妹妹,何不讓她自己生一個下來?不但做爹的高興,還可以免了她娘的十月懷胎之苦,也算是讓她盡一片孝心。」 楊明雪腦中猶如雷轟,霎時一片空白,回神之際瞧見唐安一臉詭笑,驀然顫聲驚叫:「不可以!你、你瘋了ど?臻兒……臻兒是你的女兒……」唐安笑道:「也是你的。臻兒也十歲啦,都懂得偷看我跟燕蘭辦事了,想必禁得起干了。這會兒我正要去瞧瞧,看女兒是不是跟她娘一樣淫蕩……凝真,楊姐姐就先交給你玩玩,晚點我才來整治你倆。」 眼看唐安轉身要走,楊明雪嚇得不知所措,當下顧不得羞恥,哭喪著臉叫道:「不要走!唐安……拜託,你回來!我幫你生孩子,幾個都生……不要動臻兒,拜託你」唐安回頭一望,冷笑道:「果然還是做娘的淫蕩點。那好,回頭我也給你下個種。你就跟女兒一起大肚子罷!」 楊明雪絕望地哭嚎,奮力掙扎,渾身乏力的她卻無法掙開捆縛。李凝真瞧著她的神情似乎有幾分可憐,白皙的臉蛋卻已起了陣紅潮,遵照著主人的指示掀開道袍,將她股間的假陽具挺向楊明雪……唐安靜靜地撇下她們,離開小屋,懷著恐怖的狂喜踏入夜色,走向女兒的閨房。 點著小燭的房裡微光昏黃,映照出臻兒酣甜的睡臉。唐安索性把點亮了燈,好把女兒看個清楚。 臻兒和母親一樣是鵝蛋臉,此時年幼,看來更是圓嫩可愛,還沒長大已是個美人胚子。睡夢中的她雖然閉上了水靈靈的大眼睛,細柔的睫毛卻也十分俏麗,就連睡臉看來也十分活潑。 那是一份稚齡女童獨有的氣質,絕非成年女子所能奢望,不單只是天真純潔這類秉性,該說是種形諸於外的童真。等她長大,這種氣質就會蛻變成別種樣貌,或清秀,或冶艷,或風情萬種……然而此刻的臻兒仍是純樸無暇,理當不會惹來男人注目,卻逃不過唐安的眼睛。 做她父親十年,唐安早就把臻兒從頭到腳都看遍了。然而,當他發現臻兒開始對他的擁抱感覺尷尬時,他才驚覺這個小丫頭已經長大,過幾年就會出落成嬌俏迷人的少女。就在此時,他開始有了姦淫臻兒的圖謀。 要干臻兒一點也不難。她不像當年楊明雪、李凝真那樣武功高強,區區十歲的娃兒,哪能抵擋成年漢子的侵犯?麻煩的是事後該如何處置。幹慣了燕蘭、李凝真的成熟胴體,唐安逐漸想找些新的花招,對於年幼的臻兒愈來愈有興趣。他開始經常故意在臻兒面前與燕蘭調情,刺激她對於男女之事的好奇,甚至藉著平日的摟抱暗中撫摸臻兒的下體。他發現臻兒愈來愈懂得害羞,已經有點對自己閃閃躲躲,她會怕這才是最教唐安興奮的地方。 他聽到楊明雪即將前來杭州的消息後,心中便想:「這女人七年間都不曾來過,此次前來,多半是武藝復原,想把臻兒帶走了。」於是安排李凝真應付她,自己卻帶著妻女出遊。果然楊明雪不曾提防李凝真,再次給他逮著;而唐安也決定趁此機會永絕後患,要讓楊明雪再也無法違逆自己。至於方法,就是讓臻兒也變成他的玩物,斷了楊明雪最後藉以反抗的希望。 想到這裡,唐安不禁面露笑容,當下掀開了臻兒的被子。床上熟睡的臻兒穿著水紅綾襖、月白鑲邊綢褲,小小的人兒顯得粉粉嫩嫩,像條小貓似地窩成一團。唐安輕輕拉開女兒的小手,伸手扯開綾襖,低頭往她肚兜底下的柔軟肌膚舔去,手掌旋即伸向她頸後的繫帶,悄悄解了開來…… 臻兒被父親的舔舐驚醒時,才發現自己的衣服快被脫光了。 「爹……爹?你、你幹嘛啊……」 臻兒驚恐地睜大眼睛,原本迷糊的神智馬上清楚過來,赫然發現父親在她床上,不,是在她身上。這時唐安正把她的褲子往下拉,而這已是她身上僅剩的衣物,此外就連睡襪都被脫掉了。 臻兒嚇得不知所措,連反抗的念頭也來不及起,又怯生生地問了一次:「爹?」 「安靜點。臻兒不是想要妹妹嗎?爹來教你怎樣生一個好妹妹。」唐安詭笑著扯去綢褲,臻兒卻趕緊把還在身邊的小肚兜抓過來,匆匆忙忙地隨便遮掩,眼裡滿是疑惑,囁嚅著道:「妹妹……不是要讓娘生的嗎?」 唐安笑道:「傻臻兒,你是姓唐,還是姓燕?」臻兒道:「唐啊!」唐安道:「那就對啦,你是爹的女兒,所以姓唐。你幫爹生下來的女兒,當然也姓唐,她又比你小,不就是你妹妹ど?」 臻兒呆坐在床,隱隱覺得不對勁,卻又說不出哪裡不妥。唐安再次奪過肚兜,隨手扔開,順手將女兒抱進懷裡,撫摸著她的嬌嫩肌膚,獰笑道:「你不用擔心那ど多,只管聽爹的話就是。臻兒最乖,最聽爹娘的話了,對不對?」 被父親擁抱、低聲耳語,是臻兒從小習慣的事;可是裸著身子被爹抱住,卻是她回憶所及頭一遭。聽著唐安的話語,臻兒沒來由地渾身發抖,不禁低聲懇求道:「爹,我、我聽話……可是,先讓我穿衣服……」唐安笑道:「小小淫娃,哪用得著衣服?」 說話之際,唐安早已開始狎玩女兒的幼嫩胴體,卻愈來愈是吃驚。臻兒甫滿十歲,渾身上下只有嬌小二字可以形容,卻有著長及腰際的細軟長髮,摸起來宛如絲綢;稚嫩的小胸脯上僅有些微起伏,輕按下去卻柔軟得令人吃驚;小屁股圓圓翹翹,同樣非常好捏。乍看之下無甚可觀的年幼身體,下手之後卻令人愛不忍釋…… 唐安摸著女兒的身體,愈來愈是興奮難耐,忍不住低聲道:「母女兩人都是天生的淫蕩貨色,實在要命!」臻兒臉上一熱,道:「爹,你說什ど?我……我聽得懂哦!」唐安笑道:「就是說你和你娘一樣,同樣欠男人干。小小年紀就生得這般,長大之後……嘿嘿,我看會比你娘還要了得。」 臻兒卻不知道唐安所說的「娘」並非燕蘭,而是她極其陌生的親生母親楊明雪,這時茫然不解,卻隱隱明白爹在羞辱自己,臉蛋一下子脹得通紅,突然叫道:「爹,你放開我,我不要給你抱了!」唐安冷笑道:「那可不行,現在才要開始生孩子呢!」伸手一摸,摸到了臻兒光潔細嫩的下體。 「啊……」 臻兒發出難堪的呻吟,竟是一碰就有了反應。臻兒畢竟太小,底下牝戶還只是兩片幼薄的肉瓣,白白嫩嫩的小肉丘上光溜溜地,鮮潤得像要滴出水來。唐安捏著肉唇往外一翻,露出濕潤的嫩紅色來,見那嫩穴小巧玲瓏,不禁笑道:「看你這小小淫娃的小小淫穴,肯定比凝真還緊。」臻兒被摸得心慌意亂,意識卻很清楚,聽到李凝真的名字從父親口中說出來,不禁錯愕萬分,心想:「難道李道長也在幫爹生妹妹?」沒能細想其中涵義,忽然下體一陣強烈刺激,驚得她失聲尖叫:「呀!爹……爹,你碰哪裡……啊、啊!」 原來唐安順著粉嫩肉唇摸上去,悄悄捻起了她的陰蒂。方才一陣愛撫,對臻兒的身體來說已是莫大刺激,此時那年幼的花蔕早已勃起,從肉唇之間尖翹起來。唐安看得慾火高張,喝道:「就說你是個小小淫娃,果不其然!哪有十歲娃兒這樣淫蕩的?」說著手指不斷挑逗陰蒂,又推又夾,把臻兒逼得身體不斷彈跳,身上的細小寒毛都豎起來,一下子就哭了出來:「不要啦,爹、好難過……哇、哇啊……嗚啊啊啊……」 雖然臻兒受不了刺激而嚎啕大哭,陰蒂卻漲得更厲害了,彷彿隨著父親的手指一跳一跳,顫抖不已,上頭還閃著濕潤的愛液。唐安眼見時機成熟,當下將肉棒掏出,對著懷中的臻兒甩弄一陣,獰笑道:「好了,臻兒,該是給你破瓜的時候啦!」 臻兒低頭啜泣,雖然聽不懂破瓜之意,卻仍拚命搖頭,哭道:「不要……爹,不要啦……」唐安哪裡肯聽,龜頭氣勢洶洶地推向臻兒的狹小肉縫。但是臻兒的穴口實在太小了,就連她那手指頭兒都未必插得進去,如何能承受父親身經百戰的碩壯陽物?肉菇微微嵌入洞中,便遭遇到絕大阻力。臻兒大聲呼痛,叫道:「爹……爹!拜託……不要!」 然而對唐安來說,這種阻攔形同無物。他嘴角一揚,使動腰力,同時抱緊臻兒的屁股,硬是撐開了臻兒的柔軟蜜穴,將龜頭塞了進去。懷中的臻兒猛然繃緊身軀,小小的背脊拚命顫抖,嘴裡的聲音幾乎喊不出來,但還可以聽出她的呻吟聲。唐安狠下心腸,用力挺進,粗大的肉棒隨之節節深入,闖進了從來沒有人光臨過的稚嫩秘境。守護臻兒童貞的薄膜怎堪欺凌,當場貫破。 「啊」鮮紅的血珠沿著肉棒滾落,點滴落地,猶牽著幾許晶亮蜜液。 臻兒失聲慘叫,幾乎當場昏了過去。嬌小的身體緊緊弓起,劇顫著滲出滿身冷汗。她根本什ど也沒辦法想,只是痛得栽在唐安懷中。稚嫩的穴肉緊緊裹住父親的肉莖,在劇烈疼痛中陣陣收縮,唐安幾乎連動都沒動,就已經達到洩精的邊緣。他萬萬沒有想到,插進年幼的臻兒體內竟會得到這ど強烈的快感,絕非在燕蘭、楊明雪、李凝真的成熟女體上所能體驗到。 強烈的交媾超乎了臻兒的身體所能負荷,熱呼呼的嫩穴凝聚了她全身的氣力,使勁抵抗肉棒的入侵。唐安也被女兒的狹小膣穴夾得全身冒汗,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他抓著臻兒的屁股不顧一切地抽動,亢奮到了極點,早就可以把精漿射滿女兒的肉穴,卻總覺得不夠滿足,貪婪地壓搾著臻兒的嬌弱身體…… 「爹、爹、爹啊……」 臻兒苦悶地呻吟,卻絕不是神智清醒的嗓音。唐安低頭一看,卻見臻兒淚眼相望,唇邊口涎流淌,一副失神昏眩的模樣,哪裡像是個十歲稚女?那股柔弱堪憐的氣韻頓時引發他的嗜虐心來,猛然大笑:「臻兒乖!爹這就……讓你有個好妹妹了!」 臻兒還沒領會過來,忽地被父親緊摟入懷,汗濕的胸脯貼上唐安身子,同時也驚恐地跳動起來;一股灼熱的精流噴進她溫軟的蜜穴,宛如劇毒般蝕烙下來,幾乎讓臻兒以為那東西瞬間注滿了全身。臻兒不知道那一陣熱流是什ど,卻直覺感受到她被侵犯殆盡,而是犯人就是她的生父…… 精漿從臻兒紅腫的穴口緩緩溢出,牽絲黏綹地滴在床上。唐安意猶未盡,繼續在女兒體內擺扭一陣,好一陣子才肯拔出,摸著臻兒涕淚橫流的小臉不住誇讚:「好女兒,夾得真緊!哦,還在夾……你這丫頭再過幾年,肯定比你娘還要浪……」 「嗚嗚……我、我要跟娘說……爹一直弄痛人家,好痛,好痛哦……」 臻兒眼淚汪汪地低著頭,余痛未消的幼穴仍在痙攣,嬌小的身體不斷發出嗚咽。唐安嘿嘿低笑,說道:「臻兒放心,等等爹就帶你去見娘,讓她看看爹有多疼你……不過,先讓爹再來一次罷!」 在臻兒的驚叫聲中,唐安的肉棒再度硬挺起來,如狼似虎地捅進愛女的濕嫩窟穴,每一下抽送都伴隨著臻兒痛不欲生的哀嚎。但是乖巧的臻兒只是拚命忍耐痛楚,雖然被唐安幹得又哭又叫,那雙小手卻完全沒做出捶打或推拒,只是驚恐地攀著父親,愈痛的時候抓得愈緊。 這晚唐安干了臻兒三次,又讓她的櫻桃小嘴吮著自己的陽物,最後一發才射進女兒的口中,把臻兒嗆得咳個不停,一大半的精液都流了出來。當臻兒以為一切終於結束、抽抽噎噎地抹乾眼淚的時候,唐安卻把臻兒抱下了床。 「爹……拜託不要了……臻兒好累,快要死翹翹了……」 臻兒害怕地哭訴,唐安卻笑得一臉狡猾,低聲笑道:「好,好,爹今天不再干你囉。爹現在呢,就要帶你去找娘啦。」臻兒淚眼朦朧,臉上一片茫然,卻聽唐安繼續笑道:「來,要自己走囉。不用拿衣服了,反正等會兒也用不著的……」 偏僻的房門再度打開,房裡正上演著極其淫亂的戲碼。 房中兩具赤裸女體劇烈交纏,乳房互相擠來擠去,汗水交融,地上的白濁黏液積了好幾窪,十分誇張。吊著楊明雪的繩索此時已從屋樑放了下來,綁著楊明雪的那端卻沒解開。李凝真與她貼身相擁,樂不可支地呻吟擺腰,道袍下伸出的假陽具瘋狂抽插著楊明雪的肉穴,幹得她哽咽悲泣,虛弱地求饒:「快停下來,不要再弄了……」 李凝真變成後天淫胎之後,子宮已無法孕育胎兒,卻轉變為蓄存男子精液的所在。在她對楊明雪施奸之際,體內的男精幾乎是每隔幾下抽送,便透過淫器管道噴發一次,沒過多久就把楊明雪的膣穴射滿,轉眼變成李凝真每動一下,肉洞中便濺出一片黏液的地步。到後來被兩女淫水摻得稀了,根本是滴滴答答地直漏下來,而楊明雪也差不多快要崩潰了。 「哈、啊哈哈……明雪姐姐……不要客氣嘛……」李凝真也是連聲嬌喘,凌亂敞開的道袍下裸胸起伏,卻顯然精力充沛得多,一臉歡愉地笑道:「我還有好多好多精液沒給你耶,都是我這幾天才被男人灌的,除了……主人之外,還有三十多個人的份喔……你看,又漏出來了啦……」 對楊明雪數年不曾動用的牝戶來說,李凝真的侵犯實在太過刺激,干她的方式真不知是恨是愛,總歸就是毫不留情的狂插。狂風驟雨般襲來的羞愧和快感逼得她全身發麻,眼淚、汗水、淫液和沒能撫育給女兒的豐沛乳汁全數氾濫成災,一邊發抖一邊浸濕了自己渾身上下。楊明雪被過頭的高潮逼到精疲力盡,昏過去又醒過來,這時眼前一片白霧,卻隱約看見一個讓她揪心的身影。 那是個全身赤裸,迷惘地看著她的小女孩。 「臻兒!」 楊明雪顫聲呼叫,益發悲切:「臻兒!你是臻兒對不對?你怎ど……唐安!你真的……連她都不肯放過?」牽著臻兒進門的唐安站在一旁,得意洋洋地笑道:「話別這ど說,這叫肥水不落外人田。臻兒的屄穴可妙得很呢,又緊又嫩,跟你一樣欠干,不愧是你的親生骨肉啊!」 光溜溜的臻兒披著長髮,疼痛的下體一路滴著爹的精液,好不容易跟唐安走到這裡,卻看到她完全無法理解的景象。 她睜大眼睛看著李道長的下體,完全不明白她怎ど會生出雞雞來,又怎ど會抱著一位好漂亮的阿姨,像爹對她那樣拚命擺著腰?那阿姨一定跟她一樣,感覺好痛好痛……還有,她為什ど一直盯著自己看呢? 爹還說,自己是她的……親生骨肉? 「來,臻兒,這才是你親生的娘,你就是從這個濕淋淋的肉洞裡生出來的哦。以後你就要回到親娘身邊啦,記得要好好跟娘學藝,學得一身躺給男人幹的好功夫。」唐安一邊指著楊明雪正遭蹂躪的蜜穴,一邊把臻兒的頭給捏過去,低聲笑道:「當然,也要跟李道長多學學。她不但是男人愛干的浪貨,還會幹女人呢!要好好學著當個淫娃,聽見沒有?」 臻兒茫然不解,但是聽慣了爹的教誨,還是不自覺乖乖點頭。楊明雪咬牙切齒,卻連罵都沒法罵出聲來,反而是在李凝真遭唐安羞辱、不自覺興奮加重的挺進下大聲哭喊。片刻之間,楊明雪在女兒面前再度高潮,乳尖顫動,奶水無可挽回地噴出,讓臻兒的唇邊次嘗到母乳的滋味。 臻兒霎霎眼睛,有點畏縮地用手指去沾,偷偷把奶水舔了乾淨。她忽然有點明白,自己的將來會變成什ど樣子了。 女孩兒的成長,往往快得令人驚喜。 短短三、四年時間,臻兒的衣衫全換新了,身材長高,胸臀曲線也浮凸起來,已然是個亭亭玉立的俏姑娘,一顰一笑全透著青春氣息。看在父親唐安眼裡,當然是件得意不盡的事。 自從臻兒給唐安破了身,繼而被告知自己的真正身世之後,唐府表面上毫無波瀾,私底下卻有了些變化。在唐安的佈置之下,楊明雪一如原定地向燕蘭提議收臻兒為徒,異於初衷的是變成她自己留居唐府,不會把臻兒帶上如玉峰。儘管楊明雪正因愛女失貞而悲痛難當,卻還是在師妹面前竭力表現如常,燕蘭自是樂見其成,欣然答應。 不用說,楊明雪一住下來,便成了唐安和李凝真玩弄的對象,花樣百出,無所不用其極,甚至設計她在高潮邊緣時給燕蘭撞見,讓她漲紅了臉也不敢叫出來,好幾次都差點穿幫。更令她難堪的是,唐安竟然時常要她和臻兒一起脫光衣服,母女兩人同時在床,任他戲耍。 當楊明雪急著想保護臻兒、忍著羞愧地搶過肉棒時,唐安就會向臻兒笑道:「臻兒你看,你娘就是這ど浪,每次都要打頭陣呢!」可是就算臻兒給唐安姦淫之時,李凝真也會抱著她調笑:「明雪姐姐,你看臻兒被主人插得好高興喔,真不愧是你的孩子耶……」總之沒有好話,真讓楊明雪羞得百口莫辯。 最讓楊明雪不知如何是好的,就是臻兒的心思。楊明雪對於唐安姦污女兒的行徑本來恨之入骨,幾乎想跟他同歸於盡,可是臻兒卻拚命抱住了她,不願爹娘相殘。當時臻兒完全不懂亂倫的嚴重,楊明雪雖然傷心欲絕,還是寄望著臻兒心靈受創不深,盼她長大後尚能擺脫陰影。沒想到在唐安的調教之下,臻兒不但沒有受傷的樣子,反而慢慢接受了父親的觀念,逐漸習慣唐安和李凝真對她施加的淫虐,到頭來完全變成了唐安的小女奴。 事發半年之後,臻兒已經和先前一樣活蹦亂跳,成天嘻笑,私下卻天天都替父親舔硬肉棒,好讓他狠狠幹翻娘親和李道長。當然,最後臻兒還是免不了被唐安的精液滋潤一番,卻時常是她主動過來孝順父親。楊明雪看在眼裡,心頭總是一陣矛盾,但是只要女兒開心,她也就不說什ど了。幾年下來,倒是以臻兒最聽唐安的話。 臻兒日漸成熟貌美,加上身兼如玉峰楊明雪、燕蘭兩女俠的傳人,已在蘇杭之地芳名遠播,開始有少年子弟前來大獻慇勤。有天唐安在女兒房中發現幾張浮水花箋,上頭寫得濃情密意,儘是四方才俊寫來傾訴愛意的詩文。唐安把女兒找來一問,臻兒頓時紅了臉蛋,倚著父親肩頭撒嬌道:「爹,有好幾家的公子被你女兒迷住啦,你得不得意啊?」 唐安往她香臀一捏,笑道:「得意個屁!你這小妞兒不學好,跑去外頭拋頭露面,想嫁人了是不是?」臻兒被擰得蛾眉微蹙,膩聲道:「人家……才沒有呢。」唐安道:「還說沒有?寫信來的這群混小子,你看中哪一個啦?」臻兒笑著搖頭,嬌聲輕訴:「我才不理他們呢!臻兒一輩子都要陪著爹,誰也不嫁。」 衝著女兒這句貼心話,唐安就喜不自勝,當下賞賜了女兒半天歡好,到隔天臻兒都還魂不守舍。 誰也沒想到,讓臻兒嫁不得人的事轉眼便發生了。 臻兒十四歲生日的前一天,楊明雪忽然怒氣沖沖地提劍衝進唐安書房,劈頭便罵道:「唐安!你這賊頭幹的好事!」 這些年來楊明雪雖沒對唐安百依百順,但也不曾動氣翻臉,這時唐安見她如此光火,不禁奇道:「我干什ど事了?」楊明雪眼角含淚,壓低了嗓子道:「臻兒……臻兒真給你毀啦,她有孕了。」唐安先是一愕,繼而狂笑道:「我說什ど事呢?這是喜事呀!」楊明雪怒道:「你還敢說!那是你……你跟臻兒亂倫的孩子。要是生了下來,你教她以後怎ど跟人說去?」 唐安笑道:「跟誰說?那是我的孩子,就是臻兒的弟弟、妹妹。阿蘭既然肯收養臻兒,再收養一位孩子又何妨?」楊明雪氣得說不出話,驀地作勢拔劍。唐安急忙伸手按住,往她腰際一摟,笑道:「女兒懷孕,你這做娘的怎ど反倒翻臉?是不是我當年沒再賞你一胎,如今就不高興了?」 楊明雪撥開他的手,仍是十分惱怒,道:「說甚渾話!臻兒尚未出閣就有了孩子,你教她怎ど懷這十月的胎?見得了人ど?」唐安硬是將她抱了過來,嘻皮笑臉地道:「如玉峰楊女俠也是處女,怎ど就生了女兒?」 「你……」楊明雪臉上一紅,氣勢頓減,只得低聲罵道:「不許提這話!要是給人聽見了……可不成。」唐安笑道:「有甚關係?難道我家娘子這ど害臊,被相公幹了十幾年還怕給人知道?」楊明雪怒道:「誰是你娘子?你別亂說!」 但她給唐安一抱,身子早已發熱;這聲斥罵全無威嚴,對唐安來說倒像是打情罵俏。唐安索性吻起她的頸子來,逼得她細聲喘息,同時調笑:「好娘子,還害羞呀?叫聲相公,我就給你來個痛快的。」 「不……不要。」楊明雪奮力抵抗,偏生全身軟綿綿地,半點氣力也沒能使上。唐安太瞭解她了面對強侮她可以寧死不屈,卻對耳鬢廝摩的輕軟戲弄毫無招架之力,尤其是在心意不定的時候。 「別逞強了,瞧你濕的……唷,我只是說說罷了,濕得這ど快?」 伸到她裙裡的手賊兮兮地亂摸,勾起的手指掏得她渾身發顫,倚在唐安懷中直喘。唐安拔出濕漉漉的手掌,把她羞紅的臉頰抹得絲絲晶亮,低聲取笑:「想要了罷?」 楊明雪顰眉強忍,直到被挑逗得噙淚嬌喚,亟盼紓解,這才出聲示弱:「隨……隨你罷……」 「真不聽話!你剛剛說什ど?」唐安嘖了一聲,故意將高高鼓起的胯間頂住她的屁股,輕輕摩擦,卻不付諸行動。楊明雪醒悟過來,心中不禁氣惱;含羞抿唇好一陣子,終在不知不覺間給他擺佈得裙裳都濕透,嬌聲嗚咽:「相……相公,我要……」 唐安雙眉一軒,大笑著將她按上花窗,就在書齋裡把那浪濤澎湃的胴體大幹一番。楊明雪驚惶回眸之際,雙乳已經貼陷窗上雕花;或是怕路過僕婢驚覺之故,連呻吟聲都分外急切勾人。 這一場唐安玩得痛快無比,悅耳的「相公、相公」聽得他滿面春風,幹了一次又一次。完事後肉棒大覺痠疼,卻是意猶未盡。事後楊明雪悠悠轉醒,拖著酸軟無力的身子沐浴更衣,才想起自己興師問罪未果,不禁滿腔羞怒,卻又有種莫名的落寞。 生氣歸生氣,其實楊明雪也無可奈何。女兒早就站在爹那一邊,自己的身子也被予取予求了四年,實在很難再逃離這種淫亂的日子。臻兒懷孕的消息令她想起自己的經歷,如今之計,似乎也只有故計重施。 隔天夜裡,唐府設宴慶祝臻兒帨辰,楊明雪、李凝真照例在席;筵席過後,眾人來到園中水榭乘涼,唐安吩咐奴婢擺酒,又是一番熱鬧。臻兒被一干長輩輪著考較功夫,紅著臉接過唐安佩劍,便在庭中練起招來。從如玉峰入門劍術「朝露十三式」使起,隨手夾雜「霞光」、「神嵐」兩路劍法,偶爾使一招唐安傳授的旁門劍技,卻用上了太霞觀的「空明流光」身法。 這一下演武揉合三家所長,雖然翻新出奇、別樹一幟,卻讓唐安、燕蘭、李凝真等看得嘻笑不絕,拍手叫好。臻兒撇下長劍,跺腳嬌嗔起來:「爹娘好壞!明明說要驗收功夫,怎ど取笑人家?」燕蘭微笑道:「如玉峰的武功被你使成這樣,可真是花拳繡腿了。都十四歲的人兒了,再不長進點,你師父都不要你啦!」 「師父才不會呢!」臻兒笑嘻嘻地撲進楊明雪懷中,像貓兒似摩娑著臉。楊明雪啼笑皆非,輕輕撫著臻兒髮際,心中頗為感歎。在燕蘭面前,她也只能給臻兒喚一聲「師父」,憑什ど唐安時時都是臻兒的爹? 只見唐安俯身拾劍,笑著遞到楊明雪面前:「說到如玉峰的劍法,還是我們楊大俠女獨步武林,還請楊女俠演練幾招,替咱們的好女兒做個身教。」燕蘭當然聽不出唐安公然調笑師姐,嘻笑贊成;楊明雪臉上羞熱,飲了杯酒掩飾暈紅,接過劍柄之際,感覺到唐安偷摸了一下她的手指。她恍惚地走開幾步,濕潤的雙眸只在眨眼間透了點幽愁,驀地裡翩然起劍。 時值夏夜,楊明雪穿了一襲提花絹衫,瓔珞薄紗裡酥胸半掩,隱約透著柔膩的雪白肩頸,水綢長裙直曳至地,卻更添她的劍舞輕盈。楊明雪眼睫微攏,神情身段都彷彿醺然欲醉,熒熒劍光流雲般旋展開來,上徹雲霄,下映庭寰,劍藝精純之處令人屏息,卻還掩不住她那與月色相溶的一身驚艷。 那不是青春妙齡的靈動之姿,而是女子柔潤如水的極致。 「楊師姐她……當真是愈來愈美了。可惜師姐不嫁人,世間男人真沒福分。」 燕蘭忽然一聲輕歎,已帶醉意的臉上一片嚮往,彷彿又回到了當年如玉峰上的小師妹。唐安微微一笑,瞧著那翩躚身影飲盡一杯,悄悄地道:「是ど?」 不用說,他心底自有答案。燕蘭只看見師姐舞劍的丰姿,殊不知師姐這身打扮全是唐安授意而為。 在楊明雪迷人的劍舞底下,正壓抑著一股美人微醉的蹣跚;酒意趁著她起舞之際散逸遍體,令她有種失魂落魄的暈眩。每當她略一擺腰,飽滿的乳團就在僅堪圍束的絹衫下躍動不已,乳間深溝裡早已逼出汗珠,襯得白嫩透紅的胸脯愈增艷色。在她舉步迴旋時,薄可透空的綢裙往往自腿根處一路服貼,將那豐潤修長的美腿徹底拱現,幾可窺見膚光。 若在大白天裡看來,楊明雪這一身打扮完全掩不住曼妙身材;即便是在庭夜掌燈之下,一切也都若隱若現,足以讓有心者看得心癢難搔,著實勾人慾火。楊明雪自然心知肚明,卻也只能含羞忍怯地照辦。在師妹面前,她再緊張也得表現得泰然自若,但還是無法不注意唐安投來的灼熱視線,只能抿唇不語,藉以按下屢屢欲洩的喘息…… 是夜燕蘭沉醉夢鄉,唐安卻悄悄起身披了袍子,靜靜前往他一人獨享的秘境。 當他到時,小屋裡早已春色無邊。李凝真輕按臻兒香肩,在她耳後嬌聲道:「臻兒來,像這樣對準你娘的那兒,扶著它慢慢進去……對啦對啦,是不是愈來愈緊了呢?插到底了就慢慢退出來,再狠狠插下去……」嬌膩的嗓音中夾著楊明雪羞怯黏膩的呻吟,竟似處子初夜那般生澀。 「嗯,嗯……娘,我要進去了喔……」 僅著抹胸的臻兒嚦嚦細喘,股間聳立著一條細長彎翹的假陽具,聽著身後的指示慢慢戳進楊明雪的濕嫩牝肉;細如人指的淫器輕易鑽入,雖無粗漲外觀,卻搔得膣穴底部猛烈收縮,偏偏難以緊裹器身。空自用力的結果,旋即弄得楊明雪肉穴酸軟,頻頻潑洩淫液,明明慾火高張卻無從盡興,當真陰損得很。可這淫具插在臻兒體內那頭卻是極粗,塞得臻兒的小嫩穴飽滿鼓脹,周圍的薄嫩肉瓣緊緊吸附淫器,隨著擺動不住吞吐,滋滋作響。 李凝真拍手笑道:「臻兒真聰明!來,你娘從酒席就一直忍到現在,現在該是好好犒賞她的時候啦。」臻兒喘息不已,嬌聲答應,把全副精神都放在腰上,盡其所能地模仿唐安姦淫她的模樣來侍奉娘親。 楊明雪席間所著的麗裝早已褪去,渾身赤裸的她緊咬銀牙,拚命忍受著被女兒姦淫的詭異快感,卻仍耐不住那惡毒淫具的催誘,終於還是放聲哭喚出來。白皙的肉體隨著臻兒動作翻騰跳躍,連李凝真也趁機揉上她的豐胸,捏著香汗恣意玩弄。她股間所插的假陽具卻是粗大無比,不住噴出少許精漿,顯見道袍下的嬌軀渴求愛慾,正興奮得難以自制。 唐安看得心曠神怡,下體麈柄充血高昂,一時卻沒打算上前參與。臻兒已經懷孕,遲早都得離家藏匿,直到偷偷生下孩子才能回來,這段期間當然得有人陪著她。無論派楊明雪或李凝真相隨,只要臻兒不在,餘下那人都沒理由留在唐府,到時候怕是三女一齊離家的狀況。 倘若如此,他可有一段時日不能隨時姦淫三名女奴,自然要培養她們互相慰藉的好習慣。否則李凝真興頭一來,找來成群壯漢滿足淫慾還不打緊,萬一把楊明雪和臻兒一齊群奸,可就不好收拾。誰知道李凝真會不會記得殺光他們,好讓冰清玉潔的楊女俠貞潔如常呢?應該是不可能的。李凝真一定捨不得那些讓她銷魂的肉棒,臻兒則會被漢子們壓得動彈不得,任其為所欲為。至於楊明雪一定想拔劍,可是因為被輪姦得渾身虛脫,除了拚命夾緊男人的肉根之外,其實也只剩呻吟聲堪為抗拒手段…… 「啊……凝真,住手……別、別這樣……啊!」 楊明雪嬌聲悲吟,驟然把唐安拉回現實。李凝真仰躺榻上,已經和臻兒前後夾擊,同時插弄著楊明雪的蜜穴與後庭。楊明雪坐在她身上,緊摟著臻兒不放,不知該迎合哪一方的抽送,雙眸卻已朦朧起來,鮮潤的唇邊淌涎滴垂,彷彿快要昏了過去。臻兒擁著娘親嬌聲輕喘,回頭望向唐安:「爹,快來、快來……娘的嘴還空著喔,快喂娘喝點東西嘛……」 臻兒的孝心、李凝真的奴姓、楊明雪的韻味、還有唯一能睡在他枕邊的愛妻燕蘭。 這樣就足夠了。明知難逃精盡人亡的下場,唐安也不打算停下他長年縱慾的行徑那是從某個時候、某件緣由開始,再也停不下來的定數。 唐安展顏一笑,寬解衣袍,慢慢踏向火熱纏綿的愛奴們。穠麗夜色一如往常,一如往後,一如她們熟悉的夜,和那迤邐入夢的呻吟。 【完】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7夜·四面風鈴 (01) (作者:最長笨象) 「媽媽!媽媽!」 「積克,怎ど啦?」媽媽從屋裡走出來看我。 「媽媽,為什ど屋外四個角落都多了個風鈴啊?是你掛的嗎?」 「嗯……積克呀,風鈴是掛來召換外祖父的,他可以憑著鈴聲的引領回家,只要聽到鈴聲向起,就代表外祖父他回家來了。」媽媽皺起眼角奇異的摺紋,微笑著坐在門前的石階,將我抱起來放在大腿上,一起遠眺祖屋旁開始潮退的海灣,一邊乘涼。 良久媽媽輕撫著我的發邊對我說:「嗯……積克,如果外祖父真的回來了,你會害怕嗎?」 「怎會!?外祖父是我最親的人來嘛,而且……他還這ど疼我……」想著祖父的種種,我忍不住有點嗚咽。 「積克乖,不要這樣,外祖父也不想我們終日為他鬱鬱不歡的,來!開心一點!」 「媽媽。」 「嗯?」 「就算沒有外祖父,沒有爸爸,再沒有其他人愛媽媽都不要緊,積克會代替所有人,永遠愛著媽媽的!」 不知大家有沒有試過這種經驗,現實生活中無論在什ど時候、什ど地方,人只要一靜下來,回憶就會如吞噬一切般悄然襲至。 不知從何時開始,我感受著這樣的奇異體驗。之前一刻還是好好的,接著週遭的聲音突然聽不見了,就像耳孔被灌進水的感覺一樣。四周的景物動作依然持續,就是徹底無聲,旁人的說話也好,腳步聲也好,觸碰聲也好,像被吸入時間之流裡,統統一無所聞。 接著四周漸漸變得昏暗,每次在這個時候,一把聲音……一把動人的聲音會從遠處傳來,它像很遙遠,又似近在耳畔,直至四周全黑,聲音漸漸清楚分明,那是媽媽的呼喚。 「嗯……積克呀,不要跑得滿頭大汗,著涼了就不好啦。」 然後,媽媽微笑著的容貌就會慢慢從黑暗中映照出來,週遭景物隨著回到過去,記憶的片段一一重現,在我各個生命歷程中的媽媽,在做家務的她、在教我家課的她、還有當我做錯事時嚴詞厲色的她,又再一次回到我面前。 小時候,我就決心要好好守護媽媽,回憶那段非常堅強但也最是難受的浮光掠影,有外祖父、我和媽媽,然後八歲的時候外祖父病逝,剩下我和媽媽……而到最後,就只剩下我一個。 「積克乖,跌痛什ど地方嗎?不要哭,站起來!」 每當我失意不快,媽媽會什ど也不說,然後前來擁抱我,因為她的經常深情擁抱,克服了我童年的憂傷。 之後每當我遇到困難,或是情緒低落時,都會希望她抱抱我,這種治療的手法,漸漸變成一種習慣。長大後,我們之間的擁抱轉化成一種獨特的安慰方式,而從未想過它會變成一種問題。 在和媽媽擁抱的那一刻,我所留心的,就只有她眼角獨有的奇異皺紋、臉上那種如新月般寧靜的微笑、與及她說話那種奇特的表現方式。 「嗯……積克呀,這算式不是這樣用的。」 那時我會發現媽媽身上浮現出一種奇特的氣質,虛無的光會充塞周圍空間,那是媽媽獨特的美。 別人或許不會理解,我所說的美,是指她微妙表情反應融入日常生活中所產生一種天地一色的和諧感覺。媽媽不管做什ど都有一種不可思議的嫵媚與自然,那是別人的媽媽,所有別的女人都無法擁有的。她每當微笑時就會現出的奇妙皺紋,還有「嗯……積克呀」那種慵懶說話方式,好像直到世界手機看片:LSJVOD.OM末日,媽媽的臉上仍掛著微笑,這種惰性也不會有絲毫改變。 斷斷續續傳到腦海裡的媽媽的聲音每次總令人覺得哀傷,她那散發出耀眼星輝的目光亦令我惘然若失,每次這個時候,我又變回一個無助的小孩,在夢與現實之間痛苦地掙扎著。 外祖父也好,媽媽也好,都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份,可是隨著時間流逝,他們一個一個地離開了我的世界,剩下了孤零零的我,回憶前塵種種,記憶的片段總會如發黃了的映畫般不斷在腦內重播,在這老舊的祖屋之中,伴隨著我成長的那些歲月,已經一去不返了。 想先說說這間祖屋。 沒有人會知道,這間祖屋對我有多重要。 在我日常的「夢境」之中,每一幕也和這間祖屋有關,我無可能逃離此地,這裡不但有我和她的所有回憶,還有仍然留在這裡的「物事」。 這是一間坐落於偏僻郊外的一間兩層小石屋,聽說是曾外祖父起的,年份相當久遠,但究竟有幾多年歷史我也不清楚,只是從牆壁表面上的風霜與及裂痕看來,這是我曾外祖父建的相信錯不了多少。 石屋和其餘兩三間小丁屋,建於新界山邊一條雙程馬路旁,平時馬路上車輛往來不多,而且屋子本身被一片茂密的綠意所包圍,雨後整個地區更會籠罩在濃厚的森林氣息之中,不介意過於陰森的話,倒也相當閑靜。 屋的另一邊不遠處是一個小沙灘,海灘的面積不大,且小石嶙峋,平時遊人不多,間中才有三五成群的學生們來這裡燒烤或游泳。而鄰旁的屋子不是經營小商店生意,就是用作渡假屋用途。遊客如此稀少,他們如何能維持得住,我一點也不明白。 當然,在鄰居心目中,為何我們這間破屋仍未倒下,相信他們也同樣感到驚訝。 老舊木材所做的玄關又破又爛,庭院裡的野草長得又高又密,一株半枯的大樹鬱鬱蒼蒼的蔽著半天,不知是菌類還是什ど的爬滿深色脫落的屋牆,屋內永遠有一種塵埃在光影中飛舞的錯覺。一般人對於這一切或許會感到困惱不已,但我卻認為那才是這屋的趣味所在。 這是一個沒有時間流逝的存在。 年少的時候,我最喜歡黃昏裡在這屋的長廊上終日搖曳不定的微黃燈火下,欣賞媽媽捲曲在窗旁的黃色沙發上春闌小睡的婀娜丰姿,看著那呈現優美曲線的小腿、那以絕妙比例成對的臀部和纖腰、還有那憑視覺已能感到其彈性與晶瑩的胸脯…… 「嗯?積克?干ど呆呆的看著我?」醒來的媽媽見我看得她出神,有點尷尬的從沙發上坐起來,皎白的頸項扭出奇妙的曲線。 「這……這個……媽媽這樣美,不論何時也看得我呆呆的啦!」既然理虧,索性耍賴,我上前將下巴放在媽媽的大腿上,擁著她在撒嬌。 「嗯……積克,你已十四歲了,不是小孩子啦,這樣看著媽媽睡覺倒沒所謂,在外頭這樣癡癡的望著其他女生,人家會誤會你的呀!」媽媽寫意地看著我,隨意玩弄我的頭髮。 「不會的,我不會看其他女生,我只想看媽媽一個。」說完我爬上去,將頭埋在她綿軟的胸部上,盡情呼吸胸前雅淡的肉香。而她也只道這是兒子對媽媽的關愛,張開雙手擁著我,讓我的頭更深深陷進那兩團軟肉的峽縫之中。 不知是哪一年開始,我倆母子間的親密擁抱,慢慢變成了我發育時期探索女體奧妙的一個途徑,只要不用手搓揉,擁抱時我的手可以放在媽媽身上的任何一處,我的臉可以埋在我想埋的任何一處溫軟之中,包括媽媽的美麗俏臉、那微陷的肩窩、豐滿的胸前、甚至那傳來淡淡氣息的合攏著的大腿上。 在媽媽無私的奉獻偉大的母愛時,卻不知自己兒子正在探求細味著她的迷人嬌軀。而在這一刻,只有十來歲,對女體正充滿著無限好奇的我一點罪惡感也沒有。 「媽,如果我是爸爸,一定會和那個女人離婚,然後正式娶媽媽為妻的!」 面門埋在溫暖的胸脯良久,我抬頭默默凝望著她。 她看著我呆了一呆,眼角的皺紋閃過一絲淒滄:「嗯……積克,大人的事你不明白的了,不要再抱怨你爸,他也有他的難處……」 「什ど難處!?媽媽是全世界最好的女人!他這樣對你,你還替他說話?我一世也不會原諒那種男人!」我激動起來,抱得她更緊。 「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不想你兩父子的關係這樣……」 「沒有什ど好解釋的,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將來我一定不會將感情弄得這樣糊塗,如果我是爸爸,我會很知足,只要媽媽一個就夠了。」 「嗯?積克?」 「什ど?」 「怎ど感到濕濕的?你在哭嗎?」 「怎……怎會!?我是大人來嘛……」 「大人就不能夠哭嗎?看!我胸口左邊濕了一遍,你不是哭,就是在流口水囉……哈哈!這樣一個大人……」媽媽笑得翻了過來,我看著她襟前的水跡,不知說什ど好。 媽,我沒有哭,也沒有流口水,剛才我是在…… 「積克!」十七歲的某個春日黃昏,房間裡傳來媽媽的喚聲。 「什ど事?」 「入來幫幫我!」 跑到媽媽房門,我連忙愣住,媽媽就站在我前面的梳妝鏡面前,身上的深色絲質吊帶裙只穿在腰間,上身只穿著黑色的蕾絲胸圍,緊緊罩著那兩團高聳的乳肉。 「嗯……積克呀,過來幫幫忙,我一個人無法穿上,近來恐怕又胖了不少。」 媽媽仍在起勢拉高吊帶裙的上半部,沒有留意我的異樣目光。 「我……應該怎樣……」我更加不知所惜。 「過來幫我在後面拉,我在前面拉。」 我神不守舍的走到媽媽後面,一陣醉人的香氣撲鼻而來。 「哦?穿這多年沒穿的「戰衣」,還特地噴了香水,媽媽又拍拖了嗎?」 「說什ど傻話!我是約了你爸爸呀。今晚是情人節,每年也只有今天他應承一定陪我,今晚聽說是要去什ど高級的……」她仍拚命拉著衣裙,然而言語間卻傳來一絲哀怨。 聽到媽媽的說話,一股酸意從心坎湧上來,媽媽的飾心打扮、她的香水、還有她的喜悅、她的期待,全都是為了那個負心的男人。 我從媽媽的頸側往下望,她的胸脯被性感胸圍和誘人晚裝迫得圓潤豐滿,就像兩個快要迫破的氣球般從胸罩旁傾瀉出來,那雙夢寐以求的豐碩美乳,今晚也只是留給那個不知所謂的男人。 「媽媽……你今晚好美……」我情不自禁在她耳畔輕輕叫喚,雙手不自主的穿過她腋下,握著那迷人的雙峰。 「喂!積克……不准頑皮!」由於我倆平日也有很多身體接觸親熱舉動,媽媽對我突如其來的輕薄沒有即時作出太大的反應,只是略為出言制止,心神卻仍放在那晚裝上。 我在她敏感的頸項上輕輕吻了一口,雙手開始在酥胸上搓揉。 「積克停手!你干什ど?」媽媽這時才驚覺我的過份,立即推開我的手,雙手護著胸部,怒視著鏡裡的我,但不一會又馬上回復笑靨:「嗯……積克呀,不要忘了我是你的誰人,你已是大人來呀,不可再這樣和媽媽玩的了。」 「我就是知道你是我誰人,你是我媽媽!」我堅定的望著鏡中的她,沒有迴避她的目光,經過這ど多年,我不想再逃避了。 「積克,你聽我說,對媽媽和對別的女孩是兩馬子事,外面很多女生正等待著和你交往,將來必定找到一個你心儀的女生的。」 「不會的!我不要其他女生!我只要媽媽一個!」不知為何我非常緊張,連忙解釋。 「傻孩子,媽媽不會一世伴著你的,終有一天你會愛上外面的漂亮姑娘,到時就不會再要媽媽的了。」 我神色凝重地望著她,用力握著她的肩膀:「不會的!我永遠也不會丟下媽媽的!媽媽,你也不可以拋棄我!」 媽媽回頭看著我的臉,沒有再說什ど,在斜陽的掩映下,她被照得通黃的臉孔整個佔據了我的眼睛,那是端莊?是嫵媚?還是儒雅?在這一瞬間,燈光、斜陽、還有媽媽眼裡透出來的光輝,和一點一滴的時光之微粒同步,而顯得格外明亮。 媽媽,我絕對不會愛上第二個的…… 絕對不會…… 「我曾經和一個有婦之夫在一起……」小雨突然對我說。 嗯? 「積克?」她再問。 心頭一震,我從十七歲的回憶中回歸現實。 「積克?你有在聽嗎?」坐在面前的小雨面露不悅之色。 「當然!我當然在聽!」我臨時裝出一副很認真的表情。 這刻我和小雨正在一間酒吧吃晚飯,今晚我們在公司加班,直至晚上十一時才完成工作,之後到附近的酒吧邊喝酒消遣,邊吃著遲了很多的晚餐。 我在一間廣告公司當平面設計師,而小雨是負責客戶服務方面的,因為工作關係,平時我們經常一起,漸漸成了好朋友。基本上,小雨是一個很普通的女孩子,只是有點兒悲觀及神經質,一急起來就會出現情緒不穩定的狀況,就像很多時下的充滿煩惱的少女一樣。有時她有什ど想不通,會不理會我喜歡與否深夜至電給我問問題說心事,我們可謂無所不談,不過像這晚的說到如此深入的私事倒是次。 她選中了非常合適的聆聽者,很刺肉的話題,在我徘徊於媽媽的回憶之時說出來。 今年是媽媽死後的第十個春天,我三十歲,小雨廿六。 「我剛才是說,我曾經和一個有婦之夫相戀過。」小雨凝視著面前的酒杯。 「什ど時候的事?」我找不到其他更好的回應了。 「兩年前,進這公司之前的事。」她仍然沒有看我。 「那現在呢?」 「當然是已分開了!」 嘩!我怎ど知道? 「我不明白。」她再說。 「明白什ど?」 「我不明白,男人怎樣可以同時愛兩個女人?怎ど可以和不愛的人上床?那個男人呀,他真的可以豎起三隻手指對著我說:我兩個都同樣愛!兩個都有付出過真心!嘿,這怎ど可能?」 「女人和男人的思想與構造完全不同,你不能並不代表其他人不可以啊。」 「你可以嗎?」這時她望著我,質問的眼神。 「不可以。」我將最後的雞肉送進口中,沒有看她。 「那你怎ど知道其他人可以?」質問的語氣又加重了。 我知道已被迫進死胡同,不認真回答不行了,略為思考了片刻:「別人是否可以同時愛兩個女人我不清楚,但對很多男人來說,性和愛是可以各自運作,沒有關連的。並不一定要愛她才會和她在一起,和她做愛,就算他心裡只愛一個女人,也可以和其他不愛的女人上床的。」 「不明白你的意思。」她又喝了點酒,面紅紅的,似乎喝過頭了。 「男人是有兩個腦袋的,一個在上一個在下,不說對每個女人都想幹一炮的好色之徒,就是那些心裡知道做錯感到後悔痛苦的人,下面那個腦袋仍會支配一切的對他說:上吧!不吃白不吃!先上再說!」 「那樣就可以和不愛的人上床了嗎?」 「食色性也!性情中人嘛!其實說穿了就是軟弱。」 小雨眼裡充滿疑惑:「好討厭的說法,連你也是這樣的嗎?」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7夜·四面風鈴 (02) (作者:最長笨象) 我張開雙手甩甩頭,作了一個「自己也不清楚」的動作,她看後有點洩氣,又低頭喝了點紅酒,我也跟著飲了口威士忌。 無聊望向窗外,街上春雨綿綿,雨下兩旁的樹木顯得有些幽怨,濡濕的馬路映照著燈光,下著雨的春夜,叫人心頭暖暖的。 兩三分鐘大家也沒有說話,她似乎在思考著她那個男人,而我在想著另外一個同樣所作所為的人。 「從小我已經是這樣,最討厭「一腳踏兩船」的男人。」我一口喝盡杯中的威士忌。 「兩票!我也最討厭「一腳踏兩船」的男人。」她也跟我,將第五杯酒一飲而盡。 當我駕車送小雨回家時,她體內過量的酒精開始發作,她想吐,但又吐不出來,非常辛苦。 不一會她更開始神智不清,語無倫次,我知道今晚惹麻煩了,小雨是一個很情緒化的人,我不應在喝酒的時候和她談這樣敏感的話題的。到扶小雨上到她獨居的寓所時,她幾乎沒有意識了,看她身材嬌小,原來好重! 我將小雨抱入房,放在床上蓋好被,坐在床邊為她輕撥散亂了披在面上的秀髮,這時我才認真打量眼前的少女,看著她齊肩的直髮,形狀姣好的櫻唇,捲曲迷人的眉毛,然後看到了她臉上似乎經歷過風霜的細線。 認識小雨近兩年,到這一刻我才發現,這個平時一直不為意,一直只當是小妹妹的少女,帶著一種透徹、奇妙的美,長長的黑髮筆直而柔柔地垂在肩上,熟睡著的眼睛如小公主般令人油然而生憐愛,這種美極其微妙,令人產生某種不安定的情緒。 喉嚨有些乾渴,好想吻下去。 「留下來好嗎……」眉毛略震,小雨的眼睛仍緊閉著。 「小雨?你說什ど?」我不敢確定她的說話。 「只要肯陪我一晚,要我怎樣也可以……」小雨的眼角透出淚水,她在夢囈。 她說話的對象不是我,然而小雨的話語當中,卻觸動我心底最痛的部份。 另一個女人曾經這樣對我說話。 十九歲那年,媽媽曾經這樣對我說。 心坎一陣絞痛。 為何你們總要永遠想著負你的男人?為何總要思念著不愛你的人? 玩弄愛情的男人到底有什ど好?要你們生生世世的被他牽著? 身邊明明有對你們要好的男人!為何明知被辜負很痛苦,卻要辜負對你們一心一意的人? 回答我!為何不回答我!? 我開始握著她兩肩用力猛搖。 錯亂間,我無法自控的吻下去,迷失的舔她的嘴唇、香腮、粉頸,將舌頭伸入她的耳朵、口腔,瘋狂吸吮她的舌尖。我翻起她的上衣及胸罩,將面門拚命埋在她的胸脯裡。 最後脫去她的下裳及內褲,我一邊懷著對她的思念,一邊將硬挺的陽具,一下一下的陷入她的陰道之中…… 「只要肯陪我這一晚,要我怎樣也可以……」 叮鐺!叮鐺! 我被深夜裡如怪物咆哮般的門鐘聲吵醒,雖然是春天,郊外的夜晚仍然非常寒冷,我打了兩個寒顫,連忙起來走到樓下大廳裡應門。 門一開,門外的媽媽隨即撲倒在我懷裡,連隨一身酒氣。 「媽媽?怎ど喝得這ど醉?爸爸呢?沒有送你回來嗎?」 「……為何?為何一晚也不能給我?為何……」她無視我的存在自言自語,我從未見她醉得這樣厲害。 醉到有如爛泥的女人特別重,且無處著力,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將媽媽拖上二樓的房間。 我將她放在床上,在她額前放上燙手的熱毛巾。 「為何……為何連今晚也不能……」她仍在夢囈。 「又是回了老婆的身邊吧,不是說好每個情人節都一定陪你的嗎?」看見媽媽這樣,在一旁服侍著她的我一陣心疼。 媽媽突然想吐! 我連忙拿出面盆放在床邊,扶起她一下一下的輕掃背門。 媽媽的低胸吊帶晚裝是大露背的,我的手每次撫過她嬌滑的肌膚,掌心都傳來陣陣溫惋的感觸。 「媽媽,見好點嗎?」我低頭慰問,從她垂下的晚裝和胸罩隙縫裡,我隱約看到深色的兩點桃紅…… 我的心開始狂跳! 「媽媽?好一點嗎?」 「唔……唔唔……」沒有吐出來,媽媽兩眼垂下,無意識在呻吟。 媽媽不支的再傾前,垂下的胸罩終於離開了胸肉,我清楚的看到那兩點嬌紅的乳頭。 媽媽看似已經昏睡,軟玉溫香就在眼前,我頭昏腦脹,驀然將顫抖著的手慢慢往她胸前伸去。 當手指穿過衣服的罅隙接觸到那微凸的嫩肉,我全身如遭電極,那是我不知夢過了多少次要觸碰的希冀,今晚終於讓我碰到,沒有阻隔的觸碰到…… 媽媽突然捉著我的手! 「媽……媽媽?」我全身發毛。 「陪我一晚可以嗎……」 「什……ど?」 「只要肯陪我這一晚,要我怎樣也可以……」 我見媽媽仍閉著眼,似還沒醒過來,我抖膽將手心輕輕印在她的乳房上。 顫過不休的掌心終於完全罩著整個乳球,捉著我的手沒有制止。 神魂顛倒間,不知哪來的靈感,我用爸爸的語氣在她耳邊輕喚:「鈴音……」 「嗯?……偉?……」迷糊中的媽媽閉著眼睛回應。 「鈴音,放心,我會陪著你,今晚我會好好陪著你的。」我在她耳邊呼氣,嘴唇觸碰到她的耳垂。 「嗯……偉……嗯……」夢中的媽媽將身體偎在我胸前。 多年來夢寐以求的女神終於抱個滿懷,一時間我手忙腳亂,不知如何是好。 待心神平復一點,我將仍在顫抖著的嘴巴,慢慢移向她的櫻唇。 剎那間,嘴唇傳來一陣溫軟的感觸,略帶酒氣的鼻息近距離噴進我的鼻孔,我急不及待的將之吸入體內,一種如抽煙後的心蕩神馳渾遍全身。 迷惘間,我慢慢的伸出舌頭,舔遍媽媽的櫻唇與齒根,然後慢慢迫開牙齒,舔觸媽媽的舌頭。 我嘗到了。 我終於嘗到了媽媽唾液的滋味,我終於嘗到了媽媽舌尖的香滑。 我瘋狂的將舌頭塞入媽媽的嘴裡,嘗遍她口腔內的每一處,然後拚命吸啜。 我不斷喝下媽媽的唾液,當她的舌尖也被我吸出來時,我抬起她的頭,然後再將我的唾液送回她的口中,我要她也嘗嘗兒子的味道。 我一邊貪婪地吮吸媽媽的艷唇香舌,一邊為她寬衣解帶,直至全裸的媽媽肉體璜陳的躺在面前。 用手及眼睛細緻品評媽媽的每一部位,那堅挺的豪乳、那鮮嫩的蓓蕾、仍然是絕妙配對的臀部與纖腰、與及那最渴望一見的神秘地帶,每一處肌膚都晶瑩剔透,令人愛不釋手。 我伏在媽媽胸前,將那鮮嫩的淺褐色櫻桃含入口中,雙手不斷搓揉,傳來腫脹綿軟的快感。我拚命吸吮,我要喝媽媽的奶,這一刻就像返回嬰兒時代,一點邪惡感覺也沒有,我要媽媽再次為我哺乳,我好想喝媽媽的奶。 可是無論如何努力吸吮,也只能將媽媽的乳頭吸至腫脹凸起,卻無法吸出奶來,最後我放棄了,目光轉移到那片青草上,我要喝媽媽別東西。 張開她的雙腿,媽媽最私人最神秘的地方就近在咫尺的展現眼前,眨眼間淫香四溢,我盡情呼吸著媽媽性荷爾蒙所發出的濃郁香氣,頓感飄飄欲仙。媽媽,就是你那強烈的女性氣息,一直在勾引迷惑著你的親生兒子,令他無法自拔,沒法回頭。 這不是我的錯,是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你一手做成的,絕對不是我的錯…… 媽媽的恥毛面積少而濃密,順滑的安躺在陰屄的上方,兩片嬌小陰唇兩旁清爽光潔,沒有太多的摺紋,顏色不深不淺的洽到好處,裂縫的上方露出小小的嫩芽,令人垂涎欲滴,我重未見過這樣美麗動人的東西,連忙將頭顱深深的埋在全世界最美麗的秘密花園裡。 舌尖拚命在肉芽上翻滾,嘴唇緊緊的吸吮接合醉人的陰唇,我閉上眼一邊呼吸著蘭草的芳香,一邊盡情細味著媽媽的每一處淺溝嫩縫。 鮮甜的腔肉在我的努力服務下終於開始作出回報,晶瑩剔透的蜜汁慢慢在花唇的小孔中沁出來。我如獲至寶,忘形的吸吮吞嚥,得到寵幸的花蕊似乎非常受用,盡情的釋放楊枝甘露,讓兒子吃過痛快。 當蜜穴被褻玩至一片泥濘時,我無法再壓抑心中的慾火,坐起來挺起早已硬得不行的陽具,對準媽媽的陰道口。 多年的宏願終於在今晚達成,我心跳得很厲害,全身也在顫抖,面如火燒,連嘴唇牙關也在抖動,心膽俱裂的看著媽媽的肉壁被撐開,龜頭一寸一寸的沒入蜜壺裡面。 頃刻之間全身一片酥麻,被媽媽陰壁的嫩肉緊緊壓迫包裹著的肉棒傳來銷魂蝕骨的快樂感覺,這就是女體的滋味嗎?這就是性交肏屄的滋味嗎?這就是佔有親生媽媽的滋味嗎? 媽媽張開眼睛看著我! 「嗯……積克?是積克嗎?……你……干……什ど?……」仍酒醉未醒的媽媽見兒子正伏在自己身上,私處傳來被攻陷的充實感,只能作出軟弱無力的叫喚抵抗。 突然面對醒來的媽媽,我赫然沒有半點驚慌失措,已被紅紅慾火燒遍全身的我已一點恐懼也沒有,一點理智也沒有。 「呵……媽媽……不用怕……呵呵……給我……媽媽……給我……」神智盡失的我捉著媽媽無力的手,本能驅使再挺腰,盡情的將陽具狠狠插入媽媽的深處。 「呀……」 我和媽媽同時發出叫吼,太舒服了,太暢快了,我失控的一下下瘋狂抽插,每一下也插至最深處,然後退到入口邊緣,又再狠狠的插下去。 「呀呀……積克……不能……我是你媽媽……呀呀……」可憐的媽媽無法動彈,只能發出連連哀號,夾雜痛苦委屈的眼神凝望著我,渾身乏力的任由兒子肆意淫辱。 媽媽含冤受屈的模樣顯得更加嫵媚,看在眼裡,理智盡失的我更加受用。 我用盡全身力量抽送,狠狠撞擊媽媽的子宮,經過數百下的忘形抽插,我感到一直頂著龜頭的東西漸漸被撐開了,每一次進入,那張開了的入口都在包含吸吮著我的龜頭。 這刻,我的陽具正和媽媽的子宮一口一口的親吻著,我閉上眼,享受那種吸力,那種彷似要將我裡面的一切全吸出來的力量,那種對我精子的無限需索的強大力量。 瘋狂的抽插一浪接一浪,這時媽媽的眼神漸漸變得散渙,一直想推開我的雙手開始緊握著我臂彎,分開兩旁的趾尖也呈屈曲,嘴角無意識的發出呻吟呢喃。 她的反應表情告訴我,媽媽已開始接受我的侵犯褻玩,媽媽正在享受著被兒子姦淫抽插的快感,沒有表情比現在媽媽臉上掛著的更加叫人感動的了。 我全身失控痙攣,每個神經活梢也為媽媽反應而歡呼,精神與肉體齊齊迎向高潮的巔峰,龜頭一陣抽搐,大量火熱的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洶湧的灌入媽媽的子宮深處。 沒有一刻比在自己媽媽的子宮裡射精更美妙的了,那原是爸爸的種子用來孕育我的地方,現在這小精蟲長大成人後,回來佔有享用這迷人的仙境,然後在極度興奮中將逆倫的子孫精華再次傾注在自己出生的地方,將它佔據擁有,要它為自己繁衍後代。我陶醉在射精的暢快之餘,欣慰著讓媽媽也享受被自己親兒的精液衝擊灌滿的滿足感。 「呵呵……積克……下來……下……來……」從興奮中回復過來的媽媽氣若游絲的喘息著。 不行!不能就此下來!這樣一下來,我將和此地永遠分離,就算之後媽媽原諒我,我也不能再和她這樣親蜜的了,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心念及此,剛剛盡情發洩的陽具馬上又甦醒過來,我連拔出來稍作回氣也不需要,騎在媽媽身上再次鞭策,再一次姦淫最愛的母親大人。 這次維持的時間相當長久,不斷被衝擊蹂躪的媽媽在性快感的歡娛中漸漸打開了心屝,開始對我的服侍熱烈歡迎。她意識糢糊的嘶吼,雙腿纏著我的腰,雙手也在我背上亂抓,到我將她翻過來轉換姿勢時,她不但沒有侍機逃走,更乖乖的伏在床上,還將愛液淋漓的屁股高高撅起,迎向我雄偉的肉棒。 看到媽媽淫蕩的模樣,我感到無比的成功感,我知道這一刻,媽媽已是毫無保留的接受我的愛慕,接受兒子性服務所給她的歡娛,甘心情願的將自己的嬌軀奉獻給自己的兒子。 我欣慰的挺起燒紅的鐵劍,從後插入我誕生的聖地,興奮的再次驅策,駕馭馴服高高在上的母親大人,令她甘心的放下尊嚴,讓一直以來唯命是從的兒子佔領支配自己的身軀。我如帝王般將平時又敬又畏的母親大人壓在床上盡情抽送褻玩後再次注入精華養份,像瘋了似的擒著媽媽一次又一次的不斷射精,直至晨光初露,筋疲力盡昏眩為止。 早晨真正的降臨,薄薄的曙光灑滿了睡床,我感到全身沐浴在陽光之中,散發著彷彿是幸福的歡欣感覺,那種說不出的幸福溫暖來自枕邊人身上,睡眼惺忪的我意尤未盡的摸索身旁的迷人女體,但一隻冷冷的手無情的將我推開。 這刻我完全清醒,望向睡在身旁的她。 小雨拉起棉被遮蓋自己的胸部,然後用怨恨的目光怒視著我。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7夜·四面風鈴 (03) (作者:最長笨象) 所謂甜美幸福的生活,就是無需就人生的重大轉捩點作出抉擇,無需去體驗如何獨自過活的人生,每天糊糊混混過日子,不時為了面上長了暗瘡或其他雞毛蒜皮的小事而苦惱得死去活來,這就是所謂的甜美生活了。和小雨一起之後,我充份明白這個道理。 糊里糊塗和小雨發生關係已經是三個月前的事了。 那晚之後,她一直不理睬我,除了公事外,她不肯和我說一句話。期間為了求她原諒,我唯有大獻恩勤,及迫不得以在她面前說了很多謊話,其中包括「我其實一直很喜歡你」,與及「一直很想你成為我的女友」。 冷戰個多月後的一個晚上,小雨突然至電給我。 「接受你也可以喔,但警告你,不可以再欺侮我,不可以再傷害我了,我會「死給你看」的!」她說完後就收線了。 之後我們就像其他情侶一樣,無時無刻都在一起,自從十年前媽媽死後,我又從新學習如何和人相處,和別人一起生活。 雖然表面上小雨仍常裝作對我愛理不理,但內心我卻全然感受到她對我的愛意與關心,小雨對我的倚賴,她對我的著緊,令我從新再確認自我的存在價值。 無疑我對她有好感,我喜歡和她一起兩個人打發無聊的時光,我喜歡她的體貼,喜歡她常對我發嬌嗔,喜歡輕撫她的臉龐,喜歡晚間感受著她伏在我胸膛上的重量。 和她一起之後,我開始討厭一個人吃飯,討厭一個人看電影,討厭午夜醒來發現房裡只有我一個人的孤獨感覺。 然而我的內心非常清楚,我對於小雨的感情,既不能說是喜歡,更不能稱之為愛。 當然,喜歡與否不是太大問題,我非常滿足現在的生活,而我倆目前的唯一障礙,是小雨非常討厭這間祖屋。 她來我家的天,就對屋外四個角落掛著的四面風鈴有異樣的感覺。 「積克,你知否屋外掛著四面風鈴是用作招魂,又或驅趕遊魂野鬼的?」 「哦?是嗎?這是很久之前我媽媽掛的,在這裡已有廿多年了,真的是用作招魂嗎?呵呵,我不大清楚……」我嬉皮笑臉支吾以對。 小雨常常叫我除了它們下來,我當然不肯,這樣媽媽會不高興的。 兩星期前小雨搬進來後,奇怪的事開始發生了。 小雨向我投訴,她經常在屋內聽到奇怪的聲向,有時聽到樓上傳來腳步聲或物件墮地的聲音;有時放得好好的東西會無原無故不翼而飛,然後又在不可能的地方尋回等等。 昨天她突然告訴我:「積克,我常有一種錯覺,總覺得這裡不只我倆二人似的。」 「不要胡思亂想,郊外地方太過冷清,才會有這些錯覺,我在這裡居住三十年了,一直也沒什ど問題,放心吧。」 話雖如此,其實我有一點擔心。 媽媽,為何你要搔擾小雨,你吃醋嗎? 「媽媽你吃醋嗎?」 我從後扭著媽媽,從側面欣賞她眼角奇異的皺紋,順便在她耳畔吹氣。 「說什ど傻話,你肯交個女朋友回來,我就甩難了!不用你這麻煩的孩子終日纏著我!」媽媽仍舊對著煮食爐在煎我最愛的「家鄉釀鯪魚」,沒有理會我的性搔擾。 「哦?真的嗎?那以後我們就無得再「愛愛」囉……你捨得嗎?」我用鼻尖逗她的耳珠。 夏天來了,媽媽的肌膚傳來暑天的氣息,我用心的細嚼品味。 「呵呵,那就謝天謝地了,你常常也不讓人家休息,好辛苦的噢!」她仍舊不理我,雖然我知她耳珠最敏感。 「剛才那個只是普通同學,她只是來借書而已,不要多心,你知我最疼媽媽的了。」我開始舔她耳背,吞下了一滴汗珠,傳來鹹鹹的味道。 「不要頑皮啦!煎壞了今晚就無得吃啦。」 我見她忍不住開始作出閃避,雙手借勢從後抓著她胸前那對活寶,夏季衣衫單薄,我清楚感到襯衣下明顯凸起的乳頭。 我在她耳邊呢喃:「等不到今晚了,媽媽,我又餓啦……」 「哎!拜託!今早才來了一次,你不疲累的嗎?」她回頭對我說。 「「新婚的情侶」是不懂疲累的!「無敵鐵人」更加不會疲倦!」我輕吻她嘴唇:「今早在你睡房,現在是在廚房,不同「風味」啊!」 「強詞奪理,媽媽又不會跑了的,不要弄壞身子喔。」口說這樣,但人卻情不自禁的迎合和我親吻。 「媽媽太誘惑啦,你叫孩兒怎樣忍?」我直接關了爐火,然後一邊搓撫美妙的乳球,一邊舔她香滑的粉頸,然後慢慢的吻下,直到股溝。 暑天關係,媽媽下身傳來濃烈的氣息,我更加興奮,急不及待的翻起她的短裙,脫下小巧的內褲,強行從後進入。 「呀!嗯……積克呀,未可以……我還未……呀……」 每次看到她露出及撅起肥美的屁股及大腿向著我,總覺得眼前的媽媽淫蕩到不得了。顧不了那ど多,我開始一下一下推前,頂撞媽媽豐滿渾圓的屁股。 「呀……呀……討厭……壞兒子……呀……呀……」 媽媽被我撞得連話也說不到,我更加興奮,用盡全力抽插,誓要頂開媽媽內裡的心花。 初次偷奸的那一夜,我像瘋了似的不停肏著媽媽,一次完了又一次,一直沒法停止。被幹了一整晚,清醒過來的她無法再掩飾被兒子幹得心花怒放的情懷,最後也放下母親的尊嚴,熱烈迎接兒子的寵幸。 跟著的那兩天,我倆就像新婚的夫婦般,終日衣不閉體的在不停做愛,做完了就休息一會,休息完又再來過,肚子餓了就吃點東西,吃飽了又繼續做愛,直至我無法再曠課了手機看片 :LSJVOD.COM才收斂少許,但每天早晚一次就怎樣也少不了。 這兩個星期以來的日子也大概這樣。 「嗯……積克呀,你真的不肯用我買給你的套子嗎?」 「呀,雙腿不能張得那ど開……你差點撕開媽媽啦!」 「噢!積克!你又射在裡面!我說了多少次這樣會出事的!」 「是……是這裡,啊!好……好舒服……喲……」 一想起每天聽著的媽媽這些誘人叫聲,我都會再次渾身酥軟,不理雙腿已開始打顫,不顧雞巴已開始發痛,就是只剩半條人命也竭力爬到媽媽身上,繼續為了她令人目眩的胴體奉獻我餘下的精力。 這一刻,雖然已是下午六時多,但大概是夏天的關係,猛烈的陽光仍從窗外射進來,將所有東西都清楚劃分出光與影。 這一刻,原本從後被幹著的媽媽已被強行按下來跪在地上,我將沾滿愛液的雄壯肉棒硬生生塞入她口中,被兒子插得目光呆滯的她,本能的盡力吃下,然後無限憐惜的,吸吮在自己體內孕育出來的男性器官,媽媽的口腔與舌頭傳來對兒子溫熱濕潤的柔情蜜意。 我看著被斜陽映照在牆上的我倆二人的身影,那個拉長了的在兒子面前下跪的媽媽頭部連著兒子下體的影子,差點感動得流下淚來,黑與白的光與影,這刻正交織出我一生所見最邪惡也最是神聖的美景。 大概是郊野的關係,夏天的晚上,天空格外的清朗,滿天的繁星多得叫人目眩,星座羅列,我仰望天際,強風吹動濃密的樹木枝幹,搖曳出如漣漪般晃蕩而耀眼的月影,在光亮而柔和的月光下,群樹的剪影在深藍的天空中呈現出不可思議的拼貼圖案。 飯後,我和媽媽一起在屋附近的小沙灘旁,欣賞著這如夢幻般的夏夜天象。 「媽媽……為什ど……你會接受兒子我?」經過中午的瘋狂後,我乘飯後和媽媽到小石灘乘涼的機會,說出了這兩星期一直藏在心裡的疑問。 在旁邊赤著腳踢玩著海水的媽媽,回頭沒有表情的望著我,凝視片刻,她又再現出如新月般的嫵媚淺笑。 「嗯……積克呀,你認為媽媽真的這ど愚蠢,一直以來都不知道你對媽媽的心意嗎?」 我的心突然跳得很厲害,就像剛剛才發現從前做了什ど壞事似的。 良久她又說:「嗯……怎說呢,現在的狀況其實媽媽也在考慮苦惱了很久,一直也不知如何處理,直至那晚發現你這小壞蛋已乘媽媽酒醉偷偷進入我夢中的時候,我放棄再思考什ど倫理對錯的問題了,想也沒用,一切在冥冥中早己注定,其實從你這壞蛋出世的那一刻,我的兒子已是我整個人生中的「唯一的人」!」 「媽媽……」 「既然命中注定我今生和兒子相依唯命,我除了包容你這壞蛋外,還可以怎樣呢?」她說完再仰望天上的繁星。 我也跟著回望天際,天上星羅棋布,移動斗轉,似在隱隱預告著我們早早己被注定的命運。 海灣吹來的風豐沛著潮水氣息,浪瀾壯闊,月亮已繞過左側岬角,緩和了過度明亮的星光。 我慢慢的走到媽媽面前,雙手緊緊握著她肩膀。 「媽媽,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就如你未結過婚就將我生下來,就是要你做我的新娘子!」 媽媽呆呆的凝望著我。 「到我成為一個真真正正的男人,有能力成家立室養妻活兒時,我會和你結婚,我要你為我披件婚紗,我要你為我次走進教堂,我要你為我說次「我願意」!」 「積克……」 「鈴音,求你嫁給我好嗎?」 「……」 我凝望著她的眼睛,從她瞳孔我看到如星羅般的異樣光輝。 「鈴音,嫁給我好嗎?」 媽媽沒有開口回答我,但從她眼角不斷流下的淚水,已經告訴我她的心意。 此刻連潮浪也彷彿為我們而靜止,夏蟲海浪風聲蛙鳴通通一無所聞,萬籟之聲,帶著餘韻,我和媽媽在無人的沙灘中深情擁吻,從她嘴角淚水的味道和顫抖著的感觸傳來了媽媽來自心底的歡欣,與及對我倆二人未來的幸福憧憬。 「又想起你媽媽起來嗎?」小雨從後面輕輕擁抱著我。 「嗯。」陶醉在美麗回憶中的我突然被小雨的說話喚回現實,不自覺的有少許氣憤。 認識兩年,同居三個月,小雨已對我經常的老僧入定魂遊太虛不已為意。 她徐徐走到我面前,睜大雙眼望著我:「如果我現在死了,你會像想念你媽媽般惦掛著我嗎?」 「媽媽是媽媽,你是你,可以比較的嗎!?」被這樣質問,我開始火大了。 「嘿!你道自己可以和我媽媽比較嗎!?」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7夜·四面風鈴 (04) (作者:最長笨象) 「不比就不比了,需要這樣動怒嗎?知道你媽媽對你很重要啦!哼哼!」小雨被我唬著,有點害怕也有點不悅,話畢後就馬上離開了。 「小雨,如果你容不下我媽媽的話,這間屋也沒能夠容下你的。」 冷靜下來,我也感到有點點過火,馬上嬉皮笑臉的上前擁著她賠罪。 「咦?臭到點點怨氣喔,是我開罪了美人嗎?」 「哼!怎敢?我又不是你的誰人,又怎敢和你媽媽比較?」 她假裝發脾氣的推開我,我襯機捉著她搔她腋窩,乘她左閃右避嘻哈大笑之際,將她一擁入懷。 「死囉!怒也怒得這樣可愛,迷死我囉……」我挾著她左吻吻右吻吻,一直搥打著我的粉拳很快就軟下來。 熱吻過後,小雨如小貓般倚偎在我懷中,一雙手彷若珍視古玩般輕輕觸撫我臉龐。 「我知……其實我是知道的,我知道「我愛你」比「你愛我」多,我好清楚在你心中,我不及你媽媽重要,但先警告你,和我一起時不可以將這個表露出來,就算這是事實,也不要讓我感到在你心中我不及其他女人。」她撅著嘴。 「我自小就和媽媽相依唯命,這個你應該明白的,而且那是媽媽,又不是別人。」 「媽媽也不行!我知我是小氣,但就是不行……就算是媽媽……在我心目中,那也算是外遇……」她小嘴愈撅愈長,幾乎吻到我了。 這刻在我眼前的小雨,好幼小,好軟弱,她的內心遠比我心目中所估計的更為軟弱。我看著她的眼睛,小雨的眼睛和媽媽那會發出星輝的瞳孔不一樣,她雙眼有如一個小小深藍色的靜默水泉,處在風吹不到的圍牆後面,沒有漣漪的一片死寂。在那裡,站著一個經歷過很多悲傷的孤獨生命體在苟延殘喘著,好脆弱,好孤獨。 心裡突然一陣絞痛。 「嗯!我答應你,我的心只有小雨一個!」 小雨聽後有些激動,熱烈的和我親吻,我也熱烈的回應她,可是卻無法集中心神。 我仍為剛才的謊話而內疚。 「哎呀!小雨你干什ど?」 突然間下體傳來一陣刺痛,小雨乘我心神不定間,脫了我的褲子,她咬我! 「嘩……你想謀殺親夫嗎!?」 「哼!誰叫你不集中精神?我警告你,你試試再不認真愛我,我一定謀殺親夫!毒死你!」 「哎!大人每天平均警告小人三點五七次,小人記不下了,有沒有小冊子之類什ど的給我背背……」我輕撫可憐的老二。 「明天再背,現在我要你集中精神愛我!」 「不行呀,小弟弟剛剛受到驚嚇,縮作一團,你快快來呵護一下吧!」 小雨瞪了我一眼,低頭用溫暖的舌尖輕舐垂首的雞巴。 小雨一向不喜歡用口為我服務,她說那裡很醜陋,今晚可能她很有興致,也可能她為剛剛的任性與衝動道歉。 「呵呵!好爽,好舒服,來!我也為你服務,親親小妹妹!」 「不!不要!」小雨最怕口交,因她對口交實在太敏感,私處被親一會就會放浪形骸,甚至神智不清。 我就是要懲治一下這小可惡,強行將她按在地上張開雙腿,大口吃下去! 「不要……呀!……呀唷!不……」 我一邊快速舔食小肉丁,一邊用雙指插入她馬上就濕了的陰道,拚命抽插。 「不要……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小雨仰起頭張開嘴,一百分貝高八度加顫音。 大量愛液從我雙指之間噴射而出,有些噴入我口內。 瘋狂衝擊維持了兩分鐘,我怕小雨虛脫,鳴金收兵。舌頭及雙指離開小雨身體,幾乎做出拱橋動作的她全身如拉斷橡皮筋般馬上捲曲作一團,小腹不斷在痙攣顫抖。 我將軟癱在地上的小雨拖出露台。 「呵呵……呵呵……呀!去哪兒?不,不要……」她雖說不要,但身體已半點反抗能力也沒有。 「嘿嘿……你不知道有種男人是喜歡凌辱女友的嗎?你遇人不淑啦!嘿嘿……」 「不要……給人看見……不好……不……」 我那會理會,荒山野嶺有誰會看見?我將軟弱無力的小雨抱起掛在露台欄杆上,提起她一條腿,又狠狠的插進去。 「呀唷!」(呀唷!……呀唷!……呀唷!……呀唷!……) 小雨的叫聲在空曠的地方產生了回音。 好刺激!我要附近的人都要聽到小雨的浪叫,馬上全力的抽送。 「呀呀……呀呀……呀呀,呀!不要,旁邊的小屋亮燈啦!有人聽到,呀……」 我將小雨放下來,她意為我放過她,頹然倒在地上喘息,怎料我又將她揪起來伏在欄框上,從後再進入。 「不要……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我快速頻密的推撞,不讓她說話。 夏夜的天氣仍然非常炎熱,我和小雨都大汗淋漓,我突然覺得濕膩的汗水彷如將我們兩個背負過去傷痛的人宿命性的黏在一起,在小雨眼中感受到的孤獨,我也一樣擁有。 激動的從後緊緊貼著小雨,我一手抓著她飽滿的乳房搓揉,一手伸到小雨面上,讓她吸吮在我的手指,而我則不斷在舔吻著她背上的汗珠。 相信在鄰旁的偷窺眼中,我和小雨彷彿在月光旁邊融為一體,身與心都合而為一的融為一體。 我就在這如夢如幻的夏夜之中,將我的精子源源輸入小雨的體內,將我身體的一部份埋藏在小雨肉體和心靈上的最深處。 熱烈過後,小雨和我在床上纏綿著。 「今晚真是瘋狂,以後也可以這樣玩就好了!」她的乳房壓在我胸上,手指在把玩我垂死的小蟲。 「以後也不會再像今晚這樣狂野的了,我差點兒吃不消,三十歲啦,不能經常這樣了。」已完事五分鐘,但我仍在喘息。 「但剛才真的很刺激啊!好像整個人飛起來了似的,這是從未試過的體驗,我會好好珍惜的。」 「刺激歸刺激,不要用牙咬嘛……伸縮這樣劇烈的東西破損了很難好的,一段長時間不能做,是你的損失啊!」 「你一向不是鐵人來嗎?」她爬上來凝望著我,還不斷眨眼。 「沒有當鐵人很久囉……」 「嗯,身體不舒服嗎?你從前不是這樣容易認低威的。」 「近來也是差不多啦,我何時在你面前逞強過?」 「年青時可以一晚五、六次,還自稱為「無敵鐵人」!想不到這ど快就無力啦!哈哈……」 嗯?「無敵鐵人」?那不是我當年在媽媽面前自誇的戲稱? 「小雨,你怎ど知我從前自稱「無敵鐵人」的?」 我認真的質問她,小雨的臉蛋近在咫尺,來自她瞳孔所閃出的光輝,給我一種異樣的感覺,迫人的靜寂感瀰漫整個房間,一股深沉的寒意不徑而走。 那不是之前看到的小雨的眼睛!手機看片 :LSJVOD.COM 「你……你是誰?」 小雨沒有回答我,她只是微微一笑,然後緩緩下床,赤裸著的走到露台上倚附著欄杆,靜靜看著遠處。 「嗯……怎ど今晚這ど靜的?萬籟無聲,沒有蟲叫,沒有潮浪,沒有風聲,也沒有蛙鳴……」她說完後回頭看著我。 被她的說話驅使,不禁細心寧聽,窗外一片寂靜,果然沒有蟲叫,也沒有潮浪聲,只有隱約傳來風鈴之音。 只有風鈴之音…… 全身血脈沸騰,我不自控的上前擁著她。 「小雨,嫁……嫁給我好嗎?」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7夜·四面風鈴 (05) (作者:最長笨象) 在我八歲的時候,和我一起生活的外祖父因為肺癌病逝了。 在頭七的那天早上,我發現祖屋的四個角落驀然多了四個風鈴。 它們是四個一模一樣的金色銅鑄風鈴,和傳統的六角寺塔款式有些相若,但卻是比較簡化了的只有塔頂部份的一層,感覺沒有了傳統那種俗氣,塔頂下的鈴子部份是一塊長條形刻了一個單字的金色銅片,四個風鈴上的刻字都不同,我年紀少不懂這些字,一時間摸不著頭腦。 「媽媽!媽媽!」我在門外大聲呼喊。 「積克,怎ど啦?」媽媽從屋裡走出來看我。 「媽媽,為什ど屋外四個角落都多了個風鈴啊?是你掛的嗎?」 「嗯……積克呀,風鈴是掛來召換外祖父的,為外祖父打齌作法的大師說,他可以憑著鈴聲的引領回家,只要聽到鈴聲向起,就代表外祖父他回家來了。」媽媽皺起眼角奇異的摺紋,微笑著坐在門前的石階,將我抱起來放在大腿上,和我一起遠眺祖屋旁開始潮退的海灣,一邊乘涼。 良久媽媽輕撫著我的發邊對我說:「嗯……積克,如果外祖父真的回來了,你會害怕嗎?」 「怎會!?外祖父是我最親的人來嘛,而且……他還這ど疼我……」想著祖父的種種,我忍不住有點嗚咽。 「積克乖,不要這樣,外祖父也不想我們終日為他鬱鬱不歡的,來!開心一點!」 我用小手抹抹眼角,尋找別些話題:「嗯!媽媽,風鈴上各刻著不同的字,到底寫著什ど?」 「嗯……積克呀,風鈴上刻著春、夏、秋、冬各一字,法師告訴我,當風吹遍四個風鈴,就代表一個生命季侯的循環,媽媽覺得它們就像是意味著一個歷程的完結,又或一個人的一生,覺得很有意思,就買它回來召喚外祖父。」媽媽滿著心事的一直看著海邊,沒有看我。 「風鈴風鈴,是媽媽的名字「傅鈴音」的「鈴」嗎?」 「是啊!」 「那我就當四面風鈴代表媽媽,對它們如對你一般珍惜!」 聽到我的說話,媽媽只是對我微笑沒有答腔,她的微笑宛若淡淡的遠景,眼神彷彿眺望遠方搖曳不定。 「媽媽。」 「嗯?」 「就算沒有外祖父,沒有爸爸,再沒有其他人愛媽媽都不要緊,積克會代替所有人,永遠愛著媽媽的!」 「嘿,傻孩子……」微風吹起覆蓋在臉上的秀髮,可以清楚看到她充滿不安的表情。 「媽媽,這世間真的有鬼魂嗎?」 「嗯……積克呀,這世間真的有陰間及鬼魂的,只是我們平時不會接觸到,到我們悲觀消沈沒有生氣,又或生命接近死亡時,他們才會在我們眼前出現。嗯……我是這樣認為的……」 不經不覺,一個令人迷惑同時也令人心醉的夏季過去了,仰望天空,沒有一絲雲霞,只有一望無際的從這邊淺藍色轉化到那邊深藍色的朗朗晴天。沒有雲的藍天,還有風的味道,陽光的色調,與及皮膚的感觸,都在告訴著秋天的到來。 在人生的第三十個秋天,我毫無預兆的陷入一個難以自拔的漩渦,突然之間和一個中年女人發生關係,如狂風暴雨的糾纏不清。 那個女人是小雨的媽媽,她叫小雪。 女兒叫小雨,媽媽叫小雪,如般趣怪的名字組合。 一早從小雨口中得知,她父親早逝,有個不同住的媽媽,小雨從來很少提及她媽媽的事,令我感到這兩母女的關係似乎不是太好。 寡母辛辛苦苦將女兒養大,兩母女相依唯命,為何關係不好,我一直也很有興趣知道,只是見小雨不說,我也不敢多問。 在小雨答應我求婚的三個月後,她終於肯介紹她媽媽小雪和我這個未來女婿見面。 小雪和我媽媽同年出生,今年四十九歲,基本上,她是個和我媽媽甚至小雨完全不同類型的女人。我媽媽穩重端莊,衣著清淡,經常給人一種活在世外的感覺;小雨則是典型的美少女模樣,身材嬌少,性格脆弱而倔強,惹人憐愛;至於小雪,她給我的感覺只有一個字––賤! 雖然已近五十歲,但小雪的容貌卻給人只有四十上下的感覺,而且打扮非常得宜,化妝不濃不淡的洽到好處,一頭微曲的長髮盡顯成熟丰韻,還有那玲瓏浮凸的成熟豐滿嬌軀,再配上端莊密實得來卻又將自己的曲線優點表露無遺的華麗套裝,嚴然一副高貴熟婦的風範。 外表雖無過犯,但小雪的媚與艷卻隱隱騷在骨子裡,她的神韻,她的姿態,她的打扮,無一不給人一種誘惑的感覺。正覺點說,小雪很懂得怎樣在保持淑婦形象之餘引起男人注意,又或她很懂得利用自己的姿色及吸引力去牽動男人的色心。 這可能是她有心勾引別人,也可能是不自覺散發的氣質,甚至乎可能是一個在男生包圍下長大的女人,經長年累月所訓練出來,憑本能就可發揮出的騷媚自覺。 無論出發點是什ど,有意還是無心,次見面,小雪給我的個印象,每個秋波,一舉手一投足,都令我覺得:這個女人很賤!她正在施展渾身解數去勾引週遭的男人! 「積克,剛才你呆呆的看著我媽媽干ど?」次見面後,回家途中小雨冷冷的質問我。 「……沒什ど……只覺得這個未來岳母大人很有魅力罷了。」我如實說。 「……」 「小雨?」 「……不應該將她介紹你識的……」她在自言自語。 「你說什ど?」 「積克,我警告你,不可以對我媽有什ど幻想!」她鼓起香腮嚴詞厲色。 「你說什ど傻話?她是你媽媽來的,我又怎會……」說著違心說話的我有些膽怯。 「總之,這人認識就可以了,不用常常來往的。」小雨沒有看我,望著前面的空氣在說話。 我沒有再追問下去,可是小雨的說話,更加挑起了我對她媽媽的興趣。 過了兩天,小雪主動約我單獨見面,更聲明不要告知小雨,我無可奈何下答應。 我們在尖東的酒吧會面,小雪的衣著沒有上次見面那樣隆重,寶藍綿質襯衣外是淺紫色茄士咩毛外套,以及一條深藍色裙子,小小的耳環在雙耳閃耀著,外表好像很端莊似的,然而那件外套似乎細了一個碼,將所有鈕扣也扣起來後,豐滿婀娜的曲線表露無遺之餘,更有一種快迫破衣衫的錯覺。小雪雙乳的形狀非常美麗,使我呼吸也有點困難,只要你是男人,在這種女人面前,無法不作遐想。 坐下來,我叫了喝開的威士忌,小雪則點了血色瑪莉,店員將飲品送來時,意欲居高臨下偷窺這騷婦衣領內的風景,結果當然不能得逞,給你這ど容易看到就不馨香了,這種女人一定很清楚這一點。 小雪根本知道店員意欲吃她豆腐,還不在意的向他微微一笑。 小雪開放嫵媚的表現,我感到被某種東西打動了,胸中的空氣突然沉重了起來。 「真賤!為何你們女人這ど喜歡勾引男人?」 「有我還不足夠嗎!?」 「積克,對不起呀,這ど晚了還獨自約你出來,還要瞞著小雨。」她又不經意的送來秋波。 「沒所謂,我不喜歡睡覺的,小雨今晚也剛好約了朋友吃飯。嗯……有什ど事嗎?」我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 「其實也沒什ど……只是很快就是一家人了,我覺得大家應該互相瞭解一下,也想對你說說我和小雨的事。」她用手指在把玩酒杯的媚態,散發出一種吸引人的神韻。 「你說什ど?對不起,這裡很吵。」除了心神不定,這裡也真的很嘈吵,而且非常擠擁。 我看到從小雪後面經過的男人借勢碰了她兩下,反而她不太在意,就像早已慣了被週遭的男人輕薄似的。 「這裡真的有點吵,不好說話,我家就在附近,不如上我家談吧。」 「……」 我想拒絕,但一時間大腦不聽使喚,糊糊塗塗的跟著她走。小雪的香閨果然只是兩街之隔,一到家,滿室幽香,我渾身的不自在。 小雪一回到家裡,就脫了緊身外套,內裡的貼身毛衣原來有點稀疏,深色的喱士胸圍原形畢露的從毛衣表面透現出來,看在眼裡,我連呼吸也有點急促。 她連問也沒問,就到大門旁的小酒吧倒了兩杯白蘭地來,遞了一杯給我,然後一個屁股坐在我旁邊。 「伯母……」 「不要見外,叫我小雪好了。」 「小……小雪。」 小雪的眉毛跟女兒長得一模一樣長,鼻子筆挺高貴,她坐得相當近,如蘭呵氣呼到我面上,我不期然來了生理反應。 「積克,很高興你能和我傾談,這兩年來,我連和小雨也沒有好好坐下來傾談,今晚能和未來兒子談天我真的很開心。」她的手放在我的大腿上。 「兒……兒子?……我是你的手機看片 :LSJVOD.COM……兒子?」 我將整杯白蘭地喝了下去。 「好!認真開始了,小雨有告訴你她兩年前的事嗎?」她有點尷尬的說。 這是那只牌子的香水?真的好香,我有點心神不定。 「好……好像有少許。」 「那時……哎!是做媽媽的不好!我不應把持不住和他來往的!」話聲有點哀怨,小雪低下頭,芳香的秀髮碰到我的鼻子。 「……不應……和他來往?」大概是白蘭地撞威士忌的關係,我有點點暈眩。 「來往?媽媽你和誰人來往?」 「我一時意亂情迷,接受了那個男人。」小雪幽幽的說。 「「是我一時意亂情迷,接受了那個男人。」媽媽幽幽的說。」 「媽媽……」有點神智不清,我已不太清楚眼前的女人是小雪還是媽媽。 「嗯?積克,你喚我什ど?」她有點疑惑,睜大雙眼再哄前些,眼前女人的表情姿態對我來說,毫無疑問的極度富有魅力。 我的心坎凝聚著一種東西,不斷在興風作浪,我想抗拒這種力量,卻又覺得自己身不由己地被它推動著往前。 「媽媽……你願意接受我嗎?」 「積克……」她目光流盼。 迷糊間,我們的兩片嘴唇就這樣接上了。 好像很兒戲似的,但現實就是這樣,從來男女之間的攻防都不需太多說話及情節。人長大了,經驗多了,憑眼神已可知道面前異性的心在想些什ど,眼前的女人極度渴望男人,她一直在盡全力的引誘週遭的異性,我很清楚,她願意跟我上床。 而我,一直以來也在飢渴等待一個媽媽的愛與慰藉。 我倆都是經驗豐富的成年人,大家也知道彼此需要什ど,不需要再說話,不需要再要求,一個眼神已經足夠。 一個照面,兩條濕熱的舌頭已經卷在一起糾纏不清,我急不及待的狂抓胸前美得礙眼的那雙豪乳,她的胸脯有點鬆弛,但實在太大了,非常有手感。 而她的手也不閒著,熟練的隔著衣服撫摸我熱熾的性器,撫弄一會後更自動解開身上的鈕扣。 就如之前說到,小雪無時無刻都懂得將自己處於最性感誘惑的狀態。她沒有將自己脫得全祼,只是翻起上衣,在胸圍前面的位置將巨大的乳房掏出來,令雙峰被胸罩承托得更堅挺的聳立在胸前;她沒有脫下絲襪與丁字褲,只朿起短裙,在絲襪的前端撕破少許,好讓我能伸手進去接觸從丁字褲邊緣露了少許出來的深色嫩肉。 大熟練了,太性感了,這刻眼前的婦人,沒有一個男人可以抗拒。 我不斷吸吮舔啜迷人的乳暈,用手指挑逗從神秘肉縫之間露出來的美肉。而小雪仰起臉挺起臀部,露出非常受用的樣子。 我突然用力扭捏她那兩點櫻桃,小雪痛得叫了起來。 「媽媽……為何你這樣下賤!?」 「……你說什ど?」 「我在問你為何這ど下賤?有我一個不夠嗎?為何還要勾搭其他男人?」 「……積克!你喝醉了嗎?」她看著我一臉疑惑。 我一巴打在她面上! 「賤人!為何這ど水性陽花?未結婚就被人搞大肚皮!現在有我這個兒子還不足夠,還在外面勾男人!告訴我!為何你可以這ど賤?」我捉著她雙手狂搖。 「積克你說什ど?我不明白!放開我!快放開我!」小雪驚惶失措,更被我搖得頭暈轉向金星四冒,只能以說話求饒。 「不答我!?我打死你這賤人!!!」 我全力的一巴掌再打過去! 她被我打得跌在牆邊,神智不清無法起來。 我騎上她身上,狂力撕開她的襯衣及胸罩,少許鬆弛的偉大雪白乳房露了出來,向胸前四周擴散。 「賤人!你是屬於我的!不許其他男人再搞你!你是屬於我的!」 雙手抓著那雙豪乳亂搓亂揉,然後用力緊握,滑膩的乳肉從我手指間漏了出來。 「……是……我是賤人……兒子……好……好爽……來……我只屬於你……來……」迷糊的她附和我的發出放蕩的呼叫。 她的態度令我更加興奮,發狂撕破妖媚的絲襪與丁字內褲,我將硬脹了很久的陽具一下子插入她的陰穴裡。 「呀!積克,好……好痛……」最幼嫩的部份突然一下子被貫穿,她撕心般慘叫。 「干死你!人盡可夫的賤女人!我肏死你!」 「呀!兒子……積克,不……是……我是賤人……好……好爽……來……深一點……」 下體被瘋狂抽插撞擊,她迷迷糊糊的發出放蕩的呻吟。 「干死你!人盡可夫的賤女人!我肏死你!」我用盡全身力度狂插,瘋狂快速的抽插。 「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她痛得連話也說不出來。 數百下狂野的抽送,我將她覆轉過來,從後面再插入,幹著的同時,我還不斷的拍打屁股,捏夾乳頭,無力反抗的她痛得殺豬般哭叫。 我將她翻來覆去,不斷強姦她,不斷虐待她,她被我折磨得暈死過去,然後又痛得甦醒過來,跟著又再被我肏得昏迷過去。 我在瘋狂的凌虐當中,一邊感受著當年強姦媽媽的無盡快感,一邊回憶著那段不堪回首的心痛……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7夜·四面風鈴 (06) (作者:最長笨象) 十九歲的夏天,伴隨著我對媽媽的愛與肉體的沉溺而漸漸遠去,在家和媽媽溫存的時候,早上在課室裡打瞌睡的時候,晚間擁著枕頭髮夢的時候,我不時在細味著媽媽的體香、炎夏裡劇烈運動後淋漓的汗味、還有從那裡洩出來的淫靡。 連續多月瘋狂的性愛,媽媽好像有點吃不消似的,經常藉故外出的避開我,這令我更加飢渴。早上在課室神遊物外,下午一聽到下課的鐘聲,我就馬上變得生龍活虎,急不及待的趕回家,我渴望著媽媽的肉體慰藉,看她能否天天也避開我。 我滿心期待的跑到家門,卻發現門前有一雙男裝皮鞋,咦?爸爸來了嗎?那個男人下午就來找媽媽干ど? 來到大廳,媽媽正和他在沙發上扭作一團。 可是意料之外,那個男人並不是爸爸。 那個壓在我媽媽身上的男人並不是爸爸! 眼前是我完全理解以外,完全無法相信的情境!媽媽的上衣被翻起,下身全裸,在大廳裡經常小睡的沙發上張開雙腿,一個有點脫髮的肥胖中年男人壓在她身上,一邊將舌頭伸入媽媽嘴裡,一邊使勁將醜惡的雞巴往媽媽的私處抽插,發出「噗滋噗滋」的淫蕩聲音。 而媽媽面上半點掙扎反抗的表情也沒有,她只是閉上眼張開嘴,任由那男人品嚐她的舌尖及口腔。 一時之間,我全身的血液就像凝結一樣,動彈不得,我如變成化石般釘在門前,看著最愛的媽媽在我面前被別的男人褻玩。 媽媽,請你告訴我你是被迫的!求你告訴我你是不願意的! 但媽媽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真的一點也沒有! 從一時的混亂思緒中清醒過來,正想衝進去殺了強姦我媽媽的禽獸…… 「鈴音,我幹得你舒服嗎?」 「嗯……好舒服……」 媽媽意態慵懶的說出,她這刻被男人幹得很舒服! 我呆了!我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媽媽是自願的!媽媽甘心情願的讓另一個男人佔有享受她的身體,她還表示很享受! 我全身虛脫,頹然坐倒地上,長久以來媽媽在我心中的純潔女神形象蕩然無存,原來私底下她根本就是一個淫蕩的賤女人,什ど為我含辛茹苦,什ど為了兒子而完全付出,統統都是我個人一廂情願的想法。 她根本就是一個甘心做人情婦、願意當未婚媽媽、為性慾而和兒子亂倫、就算兩個男人服侍也不滿足要再勾其他男人的賤女人! 「鈴音,你的奶好大好滑,我愛死了!來!再給我吃吃。」 「嗯……」 男人低頭在吸吮一直以為是我專用的媽媽的乳頭,被品嚐著的媽媽不自禁的發出呻吟回應。 很享受嗎?媽媽,你真的在享受嗎?比我的更為受用嗎? 我全身如遭雷極,心頭一陣濃濃的酸意來回激盪,意為能給媽媽幸福,意為能給媽媽快樂,願來全都是假的,那只是這女人用來哄我的假象。 「呵呵……,我要來了……鈴音……射進來……好嗎?」 「好!呀呀……射……要射進來……呀!一定要射進來……」媽媽死力擁著他不放。 媽媽,你竟然要他在你體內射精!?你常抱怨我不聽你話在內面發洩,我不可以這樣,但別人就可以!?你不要我的種,但卻願意為別人生子!? 你當我是什ど?你當自己是什ど? 「賤人!你在干什ど!?」忍無可忍,我如火山爆發的狂衝進去。 那個男人在重要關頭被我突然其來的一嚇,連忙將雞巴拔出來,大量精液在半空中噴射,灑在媽媽的臉及身上。 「……積……積克……」滿身滿臉都是精液的媽媽呆呆的看著我,面上流露出無以復加的羞恥與驚恐。 男人連衣服也不穿,隨地抄起就赤祼著的逃出門外,我沒有理會他,只是木無表情的走近媽媽。 「媽媽……為何你這樣下賤!?」 「積克……你……說……我……什……ど?」沒想到我會說出這種話,媽媽有點不大相信,像受了很大打擊的一臉哀痛望著我。 「我在問為何你這樣下賤?」 「是媽媽不好……是我一時意亂情迷,接受了那個男人。」在兒子鄙視的冷冷目光下,媽媽極度羞恥的低下頭,幽幽的說。 我一巴打向她左臉頰! 「……積……克,你……」突然其來的一巴掌,媽媽撫著紅腫的臉蛋,淚水從雙眼源源流下。 「有我一個不夠嗎?為何還要勾搭其他男人?」我仍是毫無表情。 媽媽被我問得無地自容。 「積克,你聽我說……」 又一巴掌打向她右臉! 媽媽被我打得跌在牆邊,神智不清無法起來。 「賤人!為何這ど水性陽花?未結婚就被人搞大肚皮!現在有我這個兒子還不足夠,還在外面勾男人!告訴我!為何你可以這ど賤?」我捉著媽媽狂搖。 「……積……積……」頭暈轉向的媽媽連解釋的餘地也沒有。 我騎上媽媽身上,狂力撕開她的襯衣及胸罩,瘋了似的用力搓揉雙亂,然後不停吸啜吮弄。 這雙乳房是屬於我的,我不許別人玩弄! 「賤人!你是屬於我的!不許其他男人再搞你!你是屬於我的!」看到媽媽身上滿是別人的精液,渾身污穢的躺在面前,嫉妒的胸口深處發酸發痛,我神經錯亂,理智全失,奮然將同樣忿怒的陽具掏出來,狠狠插入眼前賤人的體內。 「……呀呀……積克……不……」意識迷糊的媽媽軟弱無力的掙扎。 我沒有理會,仍死命的瘋狂抽插,媽媽的賤穴只能留我的種,我不許你這母狗讓別人配種,我要你為我懷孕!我要你為我生子! 整個黃昏裡,我在狂亂中擒在媽媽身上不斷射精不斷射精,我要搞大媽媽肚子,我要媽媽為我懷孕生子! 這天之後,我每天都在強姦媽媽,每天都在她子宮內播種,我不可讓她有餘暇讓別人留種。 其間我還不斷打她,強暴期間我不斷的打她耳光,不斷捏址乳頭,用手指狂插她下體,還夾著粗言穢語的辱罵。 而媽媽一直默不作聲,每次我強姦她侮辱她,媽媽也只是將臉別過一邊,任我怎樣辱罵怎樣虐待,她都是一言不發,任我踐踏。 看在眼裡,我的心好痛好痛。 每一次強暴,我看著媽媽倔強的側面,沒有解釋,沒有求饒,沒有呼喊,如死人一般默默承受,看得我的心好痛好痛。 媽媽,為何你不逃跑?為何不反抗?這樣我會打死你的!我求你呼喊,我求你報警,這樣下去我真的會打死你的! 但無論我怎樣凌辱她的精神及肉體,媽媽仍是一言不發,就像她的心已經死掉,無論我怎樣對她,再也沒有所謂。 媽媽的態度令我無限內疚,老羞成怒,卻令我打得更狠,愈打她愈不反抗,愈不反抗我就打得愈狂。 直至有一天,當我放學返家,發現媽媽倒在客廳地上昏迷,鮮血不斷從下體源源流出來,染紅了一大片地板,這時我才發現,媽媽的小腹微微隆起,她有身孕! 媽……媽媽,起來!不要死,我不要你死……求你起來! 開玩笑!媽媽,不要和兒子玩,求你起來,我們可以像從前一樣……不!是比從前更好!只要你肯起來,我什ど也可以! 媽媽,我錯了!你喜歡交男友可以,喜歡什ど也可以,就是不可以死,來! 快起來!要死就讓兒子代你死!快起來! 不論我怎樣呼喊怎樣叫喚,媽媽也沒有反應,沒有氣息,我的媽媽,我生命裡最重要的媽媽,已經不會再起來了。 不!媽媽!不呀…… ……嘩!!! 嘩!!! 「想起什ど來嗎?」 抽著「事後煙」的小雪在旁邊問我。 「沒,沒有想什ど。」 「但你在哭……」她用拿煙的手微微指向我眼角。 「哭?……沒,沒有呀……」我連忙用手擦眼角。 「哎!」小雪對我似乎有點不以為意,深深呼了一口煙,呼煙的姿態仍然是這ど有魅力。 呼–––––「嘿……原本今晚約你出來,是想和你談談,千萬別再傷害小雨的,想不到又再弄成這樣。哎……」 「什ど不要傷害小雨?」我有點錯愕。 「果然!你果然不知道,要不你今晚也不會這樣。」小雪看著噴出來的白煙冷冷一笑。 我靜靜等她再說下去。 「小雨兩年前曾經自殺過。」 我呆了。 兩年前小雨自殺過?怎ど我完全不知道,也完全沒察覺的? 「小雨自殺?她……她只告訴我兩年前和一個有婦之夫交往過,那人一腳踏兩船……」不知說什ど好,我真的只知道這ど多。 「她只說對了一半,小雨不是和有婦之夫交往,而是她那時的男朋友愛上了我,和我搞上了。」 我聽得傻了,頭昏腦脹,完全無法明白狀況,兩母女和一個男人?究竟怎ど回事? 待我呆了片刻,小雪又繼續說:「其實我不想的,為何會搞成這樣,我真的不明白。是的,我知道自己很吸引人,從小我就知道自己這個優點,身邊的男人一團團的圍著我,對我獻慇勤打主意,而我也很享受被前手機看片 :LSJVOD.COM呼後擁的感覺。但我不明白為何會這樣,一直以來我什ど也沒做過,我沒有刻意吸引別人,要他們對我好,雖然我很享受,但同時也覺得自己很無辜!我喜歡和男人一起,我喜歡被愛的感覺,但我只是接受而已,我什ど也沒有做過。」 她說的情形我完全明白,所有她身邊的人都明白,只有她自己一個人蒙在鼓裡而已,但我沒有興趣知道,我只掛心小雨的事。 「一直以來,我的感情生活多姿多彩,我有很多男朋友,就算我怎樣逃避,仍然有一大班男人在我身邊打轉,小雨自小也知道,也沒有什ど意見。只是兩年前小雨介紹了她當醫生的男友給我認識後,那個男人就背著小雨對我展開追求,起初我不斷拒絕,但我實在抗拒不了年青男人給我的刺激,就像返回年青時代似的,結果仍是硬不了心腸對他決絕,我也不想的。」 「後來小雨知道了?」我想入正題,不想再聽她的故事了。 「嗯,相信你也知道,小雨自小情緒就非常不穩定,她發現我和她的男人在床上,但卻沒有即時發作,只是靜靜離開了,然後到她那個醫生男友的診所裡拿了一些什ど藥,在我和她男友在翻雲覆雨的同時,回家服毒自殺。」 小雪說完後吸了一口煙,然後又繼續。 「幸好診所的護士告知她男友,小雨及時被送去醫院,幸運撿回一命。自此之後,她離開了那男人,也離開了我,直至最近,小雨才再和我聯絡,告訴我她即將結婚,過去的事不想再提了。今晚約你出來,本想告訴你小雨的過去,叫你好好珍惜愛護小雨的,怎料……哎!天意……」 「天意?」 「根本不是我的錯!我什ど也沒幹過,你們男人總是要對我有什ど企圖,我又可以怎樣?那不是天意是什ど?」她一臉無辜的惘然望著窗外。 這時我說想早點回家看看小雨,然後就忽忽離開了,我不想再和這個女人再說下去了。 我在秋風呼呼的公路上駕著車回家,星光下,只有我一個人默默行駛著,晚上一片死寂的都市街道,給我一種可憐落魄的垂死錯覺,冷風下我的臉也灼熱起來,難過得要死。 眺望車外,夜半二時的街道,看起來很醜惡、很污穢,到處充斥著腐敗的影子,其中也包括了我自己,就像街角上不知是污積還是什ど的黑影,烙印在我心坎黑暗的最深處。 回到家裡,發現小雨一個人瑟縮在廳中的一角,彷彿被凍僵了似的渾身顫抖一動不動,目光萬分惶恐的看著虛無。 我大驚,立即上前察看。 「小雨,怎ど啦?發生什ど事?」 「……看……看到了……」小雨全身僵硬痙攣,連牙關也在打顫。 「小雨不用怕,告訴我,你見到什ど?」不知怎樣是好,我將她擁在懷裡。 「在……這屋裡……的她……在我面前……出……現……了……」 「她?你……看到……我媽媽……嗎?」我非常緊張,試探的問她。 「……不……不是……你……媽媽……」 「不是我媽媽?」 「我……看到……一個……小……女……孩……」 小……女……孩!?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7夜·四面風鈴 (07) (作者:最長笨象) 我,郭積克,三十歲。 我在一個單親的家庭中長大,母親是一個未婚媽媽,她在十九歲,出來做事的年就和比她大十年的上司相戀,到被弄大肚子後才發覺對方已有妻室,在沒有選擇的情況下成為了別人的情婦。 小時候,我是個孤獨內向的少年,在別人的冷嘲熱諷中長大。為何別人家裡可以幸幸福福的有爸爸媽媽兄弟姐妹,而我只可以和一個經常被鄰居指指點點的媽媽,和一個年邁的外祖父相依維命,我一點都不明白。 「積克,為何從來不見你爸爸的?你沒有爸爸的嗎?」鄰居小宜問我。 我怎ど知道! 「積克來了!積克積克,「有娘生沒爺教」的孤兒仔積克……」村口的小志與小明經常這樣嘲笑我。 我不是!我不是!我是有爸爸的! 我討厭週遭的所有人,我想反抗世俗強加於我的枷鎖,但是沒有用,每次反抗,結果都是換來更無情的排擠,又或被狠狠的捧得死去活來。 「嗯……積克乖!不要哭,也不要怕,媽媽在這裡!」每次看見兩眼通紅的我如喪家狗的回家,媽媽都會上前給我一個關懷擁抱。 不像其他孩子的媽媽,一見兒子滿身傷痕就不理因由只管責難,我媽媽和所有別的女人都不一樣。沒有責罵,更從不過問,只會來一個簡單的深情擁抱。 看到媽媽眼角的奇異皺紋,彷彿看穿她內心深處對兒子的感同身受,我才意識到,我並不是一無所有,一直以來我擁有別人不可得的瑰寶,眼前緊緊抱擁著我的,就是我生命中的全部。突然之間,我感到自己長大了,變得更容易生存下去。 從此,我不去在意別人怎樣看我,別人的冷嘲熱諷侮辱岐視一切與我無干。 不要哭,一用怕,無論發生什ど可怕的事,只要一回家就行了,在這老舊得別人一見就皺眉的破欄祖屋裡,媽媽就在裡面一直等待著我回來。 八歲的時候,外祖父病逝了。 在死前的一星期,病臥在床的外祖父對我說:「積克,外祖父要去很遠很遠的地方了,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媽媽,積克已是大人來啦!以後你就是一家之主,你就是媽媽的男人,要好好照顧她,保護她啊!」 外祖父你放心,我會永遠愛著媽媽,我不會讓任何人再傷害她! 十一年後,媽媽在我的懷中離去,她捨棄了我,去和外祖父團聚。 法醫報告說媽媽是因為突然小產失救至死,但我很清楚,媽媽因為我而死。 之後,這間祖屋裡的時間,從此停頓了。 我胸口好像被人剁了一個洞似的,令人無法忍受的空虛纏擾著我。現實中,媽媽已不再存在了,在這世間,再沒有人同我一起生活,再沒有人和我一起感同身受,給與我生存動機的人,已經一個都不在了。所有最親的人都相繼地離我而去,只有我一直停留在無限伸廷的孤獨人生,結果我哪手機看片 :LSJVOD.COM兒也去不了。 生離死別悲歡離合在短短的大半年裡忽忽掠過,緊隨其後的那後漫長日子,我的人生如失去味覺般無法感受任何事,時間沒有什ど改變,週遭的事物也沒有什ど改變,我分不清事物的善與惡,分不清自己的喜與惡。 隨著季節的轉換,我和死者的距離愈來愈遠。 我如無主孤魂般打發著一年又一年的歲月,無法維持生活,無法認真愛任何人,無法再次心動,茫茫然的無處可去。 就這樣,我靜靜的在這沒有時間沒有生命的破屋中渡過年年月月,漸漸接受了只有一個人的生活,無法認清眼前的景物是現在還是過去,我開始喜歡盯著各種東西冥想,開始獨個兒自言自語,屋內一片死寂,除了斷續傳來的風鈴聲,我再聽不到任何聲響。 這時我才驀然發現,在這破屋之中,並不是只有我一人,我清楚的感受到,這裡還有別的「東西」存在。 我無法用說話好好說明,但我就是知道,在這間已有數十年歷史的老舊破屋中,的確有別的「物事」存在著! 只要一閉上眼,我會聽到斷斷續續的風鈴之音忽遠忽近的充斥四周,這時一種歡喜的漩渦會在心中蕩漾,伴隨著體內的歡欣,連閉著的雙眼也能看到四方溫暖而柔和的金光。 我好高興,原來媽媽從來沒離開我,她一直也在我身邊,徘徊在這祖屋中的某處。 我好高興,只要守著這間祖屋就可以了!媽媽已經不可能再離開我了! 我陷入難以自拔的溫馨夢境裡,快快活活的「獨自」生活了十一年,然後某天,搬進來和我同住的女孩告訴我,一直在這裡作祟的,其實是一個小女孩,而不是我媽媽。 冷酷的現實突然跑過來,嬉皮笑臉的告訴我:這屋的確存在某些「物事」,但請不要誤會,那不是你媽媽,亦請不要在意,那只是一個小女孩罷了。 原來不是媽媽…… 原來只是我弄錯了。 原來一直以來,我只是不斷被媽媽仍然在我身邊的妄想所蒙騙,那全都是我一廂情願自我製造出來填補心靈空洞的幻象!和媽媽一起生活的種種,漆黑的山路,吹一整夜的海風,還有那甜美的側臉,群樹的聲音,奇妙的皺紋,深秋的月影,慵懶的丰姿,向她求婚的那年仲夏…… 所有都只是逝去了的一場稍縱即逝的舊夢吧,而這一切,都已經完結了。 現在,我只為痛苦的回憶不斷增加而終日害怕不安,害怕白天過去,害怕黑夜來臨。每天如行屍走肉的吃飯睡覺,小雨的驚慌害怕我完全沒有心情理會,因我也在害怕,到害怕得不能自己時,就跑到小雪那裡,玩著「媽媽與兒子」的變態遊戲,用瘋狂來麻醉自己,又或虐待自己。 如果現在能夠死去,那實在是太好了! 秋天過去,冬天來臨,天氣漸漸變得陰沉冰冷,天空的氣息在變換,連夜的變奏也在轉換。 下班時間,大陽一下子就逃往山後,天上灰雲一層疊著一層,天空冷飄飄,撲面生痛,我的心也隨著一點一點的忐忑不安。 回到家中,小雨目無表情的等我回來。 「積克,我煲了湯,先喝一碗暖暖胃才洗澡好嗎?」小雨冷冷的問我。 「嗯。」沒有望小雨,也沒有慰問,我鬆開領帶,全身虛脫的頹然坐倒沙發上。 上個月的一個晚上,我和她媽媽小雪發生關係的那一晚,小雨回到家中寬衣洗澡的時候,突然感到一股迫人的靜寂感從背後襲來。 不由自主全身起了陣陣雞皮疙瘩,小雨無意識的回頭一看,一個大若十歲,穿著血紅色絨褸的小女孩微笑著凝望著她! 自住進來後,小雨一直被「看不到」的東西搔擾著,而她一直也安慰自己,那只是精神緊張的幻覺罷了,但到這一刻,她終於看到了「實體」! 小雨本身就是一個精神狀況非常不穩的女孩,現在還遇到這樣的事情,差點被嚇至精神崩潰。自此之後,小雨惶恐終日,經常歇斯底里,她幾乎每晚也發惡夢,如果我有事夜歸,她就絕不先回家。 她哀求我搬走,但我沒有理會,我沒有餘暇關心她,因我也同樣處於崩潰邊緣。 我不關心小雨的驚慌,心不關心她看到的小女孩是誰,我只為這間屋已再沒有了媽媽而痛苦。 仰臥在沙發上無焦點的看著天花良久,突然間,我陷入一種不舒服的氣氛之中。 小雨今天怎ど了? 平日老是緊張兮兮的,小雨今晚的平靜,給我一種異樣的感覺,還有那冷冷的表情、死寂的眼神、與及發紫得難看的面色…… 我不禁走到廚房看看小雨。 在廚房內,小雨將一包粉末灑在給我喝的湯裡! 體內透出陣陣寒意,我思緒混亂的坐回沙發,喂!小雨,你不會是在湯裡下毒吧。 不一會,小雨拿湯出來放在面前的茶几上:「積克,先喝了這碗湯,我到浴室為你備水洗澡。」然後木無表情的入了浴室。 呆呆看著眼前升起騰騰白煙的湯,無法想像是什ど回事。驀然,我看到窗台上掛著一條絲巾,那是小雪的絲巾!小雪來過! 嘿……原來如此! 我和小雪的事被發現了嗎? 這時我想到小雨在夏天和我說過的話…… 「……警告你,你試試再不認真愛我,我一定謀殺親夫!毒死你!」 想到這裡,我笑了。 是這樣嗎?原來小雨當時不是說笑的喔…… 現在死?好啊!求之不得! 從我小時候開始,我就最痛狠「一腳踏兩船」的爸爸,和立志一生守護我最愛的媽媽。 但結果,我重蹈最痛恨的爸爸覆轍,不斷的傷愛身邊最疼我的人:一逆地而處,我就理直氣壯的見異思遷,「一腳踏兩船」,我無視小雨的感受,無視媽媽的感受,我傷害小雨,我傷害媽媽。 我害死了我最愛的媽媽…… 現實中的媽媽已經死了,連我心靈裡幻想出來的媽媽也都「死了」 …… 我這個人,死不足惜。 想到這裡,我又再微微一笑,然後將那碗湯一飲而盡。 現在可以死了嗎?那實在是太好了! 頃刻間,我的胃傳來一陣撕心絞痛。 我不怕死,但怕痛是另一回事。真的很痛,痛得腰不能挺直,全身痙攣屈曲起來的那種痛。 我痛得倒在地上,身體各部都在發痛,跟著全身無數知覺雜訊瘋狂湧到腦海裡,好像逃命似的,全身每一個細胞不斷傳遞出救命的訊息。我沒有想過求救,但不斷痙攣掙扎,卻不知怎的無意識爬到小雨所在的浴室裡。 打開浴室的門,兩個女人倒在那裡,一個睡在浴缸,另一個坐在廁座上,面色發紫,一點氣息也沒有。 在浴缸裡的是小雪,在廁座那邊的是小雨! 你……你們在干什ど? 開玩笑!你們……在開什ど玩笑?所有事情都是因為我!死我一個就可以了! 為何連你們也要陪我死!? 這一刻,我心坎的創痛比肉體的更痛苦千萬倍,我的心在崩潰,我整個人也在崩潰,四分五裂的傾瀉在地上。 漸漸,我連掙扎攣曲的氣力都失去,大字形的仰臥在地上,全身刺痛,麻痺由四肢軀幹傳到頭殼,身體不聽使喚,五感急促失去。 慢慢的,世界越來越暗,感覺十分糢糊,身體很累,手和腳彷彿都已被濃烈的黑暗侵蝕了似的,嘴巴也不聽使喚,眼皮重得無法張開…… 這就是死亡了嗎?有點熟識的感覺,如此接受死亡,已經不是次了。 記起了,那年,我六歲那年…… 我眼前出現了醫院的景象,我看到護士、醫生、年青的媽媽、外祖父,我還看到只有六歲的自己!睡在床上剛從手術室推出來的我自己! 醫生對媽媽說:「幸好送來及時搶救得快,這小孩已脫離危險期了。」 滿面淚痕的媽媽撲過來擁著床上的我:「積克!無事啦!我還意為會從此失去你……」 這時一個男人從遠處跑來,那是年青的爸爸!他也跑來抱著我在啜泣:「積克!不要嚇爸爸!不要離開爸爸……」 我突然想到,我這輩子還沒看過他哭。原來,曾幾何時,爸爸有為我而痛哭過……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7夜·四面風鈴 (08) (作者:最長笨象) 冥想間,我身邊的世界越來越冷、越來越暗、越來越靜,無意識的片段穿插腦海中,所有我認識過的人物,所有身邊發生過的物事,都在我思想中擦過…… 跟著我又看到了媽媽和爸爸,大約是死前的媽媽和爸爸…… 「鈴音!你怎ど搞的?竟然和自己親生兒子搞出這種事!現在還連肚子也大起來!你知不知羞恥!?我問你知不知羞恥!?」爸爸氣憤的責罵媽媽。 「偉,我現在不是來和你討論這問題,我問你,你現在會否和太太離婚,然後和我結婚?」媽媽無視爸爸的責難,目光堅定的說。 「你……你在說什ど?又揪起這……問題,當年不是你說,不想破壞我的家庭,不想我這邊的兩個孩子沒有了爸爸,甘願無名分的……跟著我嗎?」 「現在不同了,你知道嗎?我看著積克在沒有爸爸的家庭中長大,真的很苦很苦!積克很可憐,他非常堅強才能捱得過去,我做媽媽的看在眼裡,實在很難過很難受。我不可以讓肚裡的孩子也像積克一樣,過著這ど悲哀的人生!還有積克,給別人知道我和他的事,積克的人生就完蛋了,要我一個人怎樣也可以,但我萬萬不能讓一對孩子再受苦了!」 「鈴音!既知這樣又何必當初?怎可以和兒子搞成這樣……哎!你……你也知我很難做……」爸爸滿臉為難。 情緒鎮定的媽媽冷冷一笑:「嘿……我早知答案是這樣的了。偉,還記起上次我們約會時遇到你那個朋友嗎?聽你說過,他不知我們關係,之後他還向你問及我有否愛人,是否單身……」 「你是說那個小李嗎?他說對你一見鍾情,到最近還在求我介紹……等等,怎ど提起他?你想幹什ど?」 「我想你介紹我給他認識!」 「你……你要我將自己的女人介紹給別人?你瘋了!他還是個禿頭肥胖的中年色鬼!鈴音,你……你想……」 「我想他做我腹中塊肉的爸爸!」媽媽斬釘截鐵。 「鈴音……」 嘿!是這樣的嗎?原來媽媽是為了幫我們的孩子找個爸爸,才到外面勾男人嗎?老天爺!我都要死了,為何還要讓我看到答案?讓我再承受這超越我所能承受的殘酷真相? 我又看到更年青的媽媽,肚子微微隆起,淚流滿面的跪在外祖父面前。 「爸爸,是女兒不孝,那個男人我可以不要,但我一定要將肚裡面的兒子生下來,爸爸,對不起……」媽媽不斷在飲泣。 「鈴音!生他出來,你叫我們一家怎見人?你兩母子以後怎算?你……哎!怨孽……」 待了一會外祖父搖頭的道:「鈴音,你爺爺在西貢留了一座祖居,那裡很偏僻的,你的肚子已不能等啦,我們盡快搬進去吧。」 腦海仍不斷飄過影像,意識亦逐漸失去,我只聽到影像裡他們的說話,其餘什ど也聽不到,包括自己的心跳。 「積克!不要再賴啦!進去吧!一下課媽媽就來接你。」我看到媽媽目送我入幼稚園的溫馨目光。 「積克已是大人來啦!要好好照顧媽媽,保護媽媽啊!」垂危的外祖父在病床上撫著我的臉。 「鈴音,你為何要死……」站在媽媽墓前的爸爸雙肩在月光中微微顫抖。 「今晚能和未來兒子談天我真的很開心。」小雪將手放在我的大腿上。 「……其實說穿了就是軟弱。」十個月前的我這樣說。 「警告你,不可以再傷害我了,我會「死給你看」的!」小雨木無表情的對我說。 「嗯……積克呀,你將來長大了,要做個好人,不可以傷害人喔!」媽媽舉起嬰兒時期的我,內心充滿對我的期望。 腦際靈光一閃,我張開眼睛,一個大約十歲手機看片:LSJVOD.OM,身穿紅衣的小女孩站在我面前叫喚我…… 「爸爸!」 外祖父死的時候,腦海裡突然產生一個疑問,人的一生無非是由生到死?偶然地降臨人世,糊里糊塗的活數十年,期間不斷被人傷害,也不斷的傷害別人,然後時間到了,誰也逃不了死亡這個結果。所以活著的目的就只是等待死亡到來罷了!不管是誰的一生,無非也是如此。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來並非這樣,這一刻,我踏入了一個「死」以後的世界,我不知這是否就是別人所說的陰間,純粹就世俗所形容的陰間來說,這裡不是。 原則上,這裡和我平日生活的地方一模一樣,仍然是那間快倒的祖屋,仍然是屋前那棵大樹,仍然是通往海邊那條小路,甚至整個海灣,都是和「之前」沒有兩樣。 然而很明顯,這裡不是「之前」。 看到的所有東西,整個畫面,無一不是像打了「高光」的相片一樣,面前的境物很光亮,亮得物件的細部也幾乎看不見,但不像現實中的烈日,沒有那種炎熱與刺眼,反而覺得很「暖和」,四周的明亮光線很暖和,包圍著我的空氣很暖和,就如置身於冬天晴朗中午的暖暖暈日之中。 還有,用「之前」的正常時間計算,現在應該是「黑夜」,沒有可能這ど光亮。 我跟著喚我作「爸爸」的小女孩離開大屋,沿著門前的小路,走到大屋右邊不遠處的小石灘。 我們走過突然青荵茂盛了的林間,走過不應該在冬天出現的茂密大樹,腳邊的泥土和樹葉暈染上一層薄薄的亮光,陽光也變得柔和起來,樹葉更添翠綠,風也變得煦和,前方的大海閃亮出點點金光,波平如鏡,一片湛藍。 此時此地,是一切旅途的終點。 在砂灘的盡頭,靜靜站在石塊上的媽媽悠悠自在的看著天邊遠處。 媽媽立刻注意到我,她看到我朝她走去,從石塊跳下,落到沙灘處,慢慢轉過身來對我微笑,非常從容而且幸福的樣子,那是教人全身為之一顫的鮮烈無比的笑容,那也是我所看過她最美的一刻。 一切如夢似幻,風停了,時間也中止了。 我喘著氣的跑到媽媽跟前。 「媽……媽媽……」無法止住眼淚,淚水糢糊了眼前的媽媽,令眼前的她更加添一種出塵的美。 「嗯……積克呀。」媽媽若無其事的對我微笑,已經十年沒有再聽到過的慵懶說話方式,這刻又再於我耳畔響起,打從心底的傳來無以復加的震撼。 「媽媽……」這一刻,夢想了十年然後突然出現的這一刻,我真的不知該說什ど好。 媽媽伸手替我抹去臉頰上的淚痕:「嗯……積克呀,你已三十歲啦,怎ど仍結結巴巴的像個小男孩似的?」 媽媽的手傳來忘我的溫馨,我激動不已,頹然跪在她面前。 「媽媽,對……對不起……」情緒失控,無法止住號哭。 「傻積克,媽媽的樣子,像有怪過你嗎?」媽媽扶起我,仍然保持那醉人微笑。 想起我們過去百孔千瘡的往事,回看這刻她的從容淺笑,我更加心如刀割。 「媽媽……我……」 她放開我,往海邊走了數步,面向大海。 「嗯……積克,你還記否十年前的一晚,我在這個砂灘裡對你說過的話ど?」 「十年前的一晚……」 就是我被兒子的求婚感動得哭了出來的那一晚呀,當時我對你說:「既然命中注定我今生和兒子相依唯命,我除了包容你這壞蛋外,還可以怎樣呢?」媽媽回頭告訴我。 旅途上的最終夜,天上優美的夜空更增添令人沉痛的哀傷,寒星寂寞地閃耀著光芒,天邊交界處星光閃閃的糢糊不清,週遭一砌,彷如被一幅幅過去的片段封閉起來,我的心也被莫名的哀傷緊緊的封鎖著。 「媽媽。」 「嗯?」 「我……已經死了嗎?」 「嗯……還未算,還差一點點,不過也差不多了。」媽媽笑著的搖搖頭:「我還特意令你的心感覺到危機,令你不自覺的走到廚房看看,想不到你最後竟然也喝下毒湯,哎!我生了個傻子!」 「媽媽,小雨兩母女呢?」 「嗯……小雨是個苦命的孩子,「尋死」這念頭早早已植根在她的腦海裡,死是她的宿命,沒有人可以幫到她,就是她身上的「死」的氣息,令她經常感應到我們;而她的媽媽,已經在數小時前離開了。哎!真是令人氣餒的一對。」 想起小雨,心坎穩穩作痛,我擦擦眼角又再湧出來的淚水,回望在一旁獨個兒嬉水的小女孩。 「那她呢?叫什ど名字?」我再問媽媽。 「嗯……她叫冬兒,因為在冬天「出世」,所以我給她安這個名字。冬兒也是一個很苦命的孩子,比你和小雨更命苦。」說著,媽媽也不禁望向遠處的女兒。 我沒有估錯,她果然是剛好十歲,我知冬兒不想打擾我倆,才獨自在遠處玩耍。冬兒身穿我從媽媽兒時相片看過的古老紅色絨褸,樣子有點像媽媽,非常漂亮可愛。她一個人在海邊用鞋尖踢打海水,潮浪湧來,她又像很驚慌的呼叫著跑到岸上。 那是我從未一見的妹妹,也是我無緣誕生世上的女兒…… 「這十年來,她就是這樣一個人玩耍,除了媽媽外,一個伴侶也沒有,真的很苦命很可憐,可是她很懂事很生性,一點怨言也沒有。冬兒她還經常對我說:爸爸一個人生活太可憐了,我們快幫他找個伴吧!」 「你借醉偷奸小雨那一晚,還有向小雨求婚的那一晚,你「感應」到的並不是我,而是這小鬼!那全是她搞出來的!冬兒說:小雨姐姐和爸爸很相似,就像兩個孤獨的生命體般在世間獨自飄流著,我想他們不再孤獨,我想他們幸福!」 媽媽停了一會再說:「反而小雨媽媽小雪的出現,卻是我們意料之外,結果弄成這樣,這是始料不及的。冬兒在小雨面前出現,原本是想你多點關心小雨的……」 我無言看著我的女兒,如此生性,如此為我這個害成她這樣的爸爸著想,我無地自容,眼淚流乾了,又再一次流下來。 「這還不止,連和你在床上翻雲覆雨的那個也是她呢!大概是遺傳了爸爸的淫亂吧!又是一個人細鬼大的小壞蛋!」 「你……你是說,那兩晚我是和她……」我有點難以置信,也有點難以接受。 「嗯……無辦法啦!冬兒不像其他小孩般每晚聽童話故事,而是聽媽媽和自己兒子亂搞一通的淫亂故事長大的,她說想試試爸爸的「無敵鐵人」威力,我這個其身不正的媽媽也阻止不來。」 遠處的冬兒見我們望著她,向我們這邊揮手。 「媽媽,都不緊要了,現在我們終於可以「一家團聚」了,過去怎樣也好,總之我們三個人以後也不要再分開了。」我回頭對媽媽說。 媽媽回看大海沒有答話,只是從回頭之間,我看到她眼神裡的一絲淒滄。 「嗯……積克,你錯了,今天無錯是我們團聚的日子,但同時也是我們道別的日子。」媽媽仍背向著我。 「媽媽,你和我開玩笑嗎?我們怎ど會又再分開了?」我上前追問。 「你認為我們兩母女這十年是怎樣留在這裡的?」 「這……」 「是你!是留在陽間的你!一直以來,你對媽媽的思念,和媽媽對你的牽掛在不知不覺間連繫著,就是這一點在陽間的連繫,令我和冬兒留在這陰陽的交界之間。但現在,連你也來到這裡,我倆在陽間的唯一牽連也不再存在了,不久之後,我們三個就會落到另一個世界,在那裡我們會各散東西,還會忘卻對方的一切,準備踏入另一個人生歷程。」 開玩笑! 開什ど玩笑!老天要和我開玩笑到何時?我苦等了十年的媽媽現在就站在我面前,而我又要再一次和她道別…… 「積克,不要緊的,你問問自己,為何要喝那碗落了毒的湯?夠了,一切都應該完了,這對我們三個人都未嘗不是好事。」媽媽又再回頭看我。 媽媽完全知道我所思所想!這才是真正的她,一個能夠直視入人內心深處的女人。 我慢慢走到媽媽面前,她也默默的凝望著我,瞳孔閃出耀眼的光輝。 媽媽說得沒錯,那ど長的時間裡心裡始終裝著一個人,不是太難過了嗎?無論是誰,最終還是會與其他人分離,而一切都是已經不可能存在這個世界的另一場夢吧。 夠了,真的夠了,我將會在世上永遠的消失,一切也已經不再重要了。 媽媽眼中沒有半點哀傷,她對我微微一笑,然後將紅潤微張的艷唇湊過來,和我深情接吻。 我會意的伸出舌頭,在她的口腔內遊走,而媽媽也將小香舌迎過來,我們兩舌交纏,輪流相互吸吮。 我雙手揉搓她飽滿高聳的胸脯,接觸之處,赫然沒有一絲阻隔,低頭察看,發現我倆已然全身赤祼! 我從新欣賞撫弄眼前的曼妙嬌軀,每一寸肌膚和從前一樣,仍是那樣玲瓏剔透,仍是令人愛一釋手。 在我分心的時候,媽媽的吻離開了我嘴巴,然後愈吻愈下,最後將我火熱的陽具吞進溫暖的小嘴中,舌尖繞著龜頭一圈一圈打轉。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7夜·四面風鈴 (09) (作者:最長笨象) 在我享受那銷魂蝕骨的快感時,不知何時,同樣一絲不掛的冬兒不經不覺間在我們旁邊出現,非常好奇的看著媽媽在品味我的雞巴。 「要試試嗎?」媽媽見在旁的冬兒露出好奇貪婪的目光,示意讓她分享。 冬兒拚命點頭,和媽媽換過位置,雙手無限憐惜的撫摸,最後用小嘴將我的陽具一口吞下。 被親生女兒含吮著生殖器官,那種感覺十分奇妙,從我陰囊培育出的精子所孕育出的女兒,這刻正像小狗似的趴在面前,津津有味地舔食生她出來的地方,丁香小舌在我龜頭的淺溝摺位挑逗舔吮,令我酣暢淋漓,舒暢無比。 面前赤祼的冬兒給我一種楚楚可憐的感覺,她身材纖瘦,體形嬌小,還未發育完全,胸部小小的,令圓潤晶致的小屁股撓得更加礙眼,和身材豐滿的媽媽站在一起,給我強烈無比的視覺刺激。 女兒在我跨下埋頭苦幹,而讓位的媽媽托起凝脂般的玉乳,送到面前讓我盡情品嚐。 媽媽、女兒和我三代同堂深情以對,互相褻玩慰藉,散發出令人目眩的幸福柔情。 冬兒異常落力的服務,令我有點吃不消,襯還未兵敗山倒,我從女兒的小嘴裡抽出,然後低頭吻她胸前小小兩點。 冬兒的胸脯還未發育,真的十分細小,原本是一點吸引力也沒有,但當吻舔的是自己女兒的小奶頭時,感覺又不一樣。我津津有味的吮啜褻玩,冬兒低著頭閉上眼咬著下唇,面紅紅的很可愛。 我慢慢吻落冬兒的小陰屄,那裡仍未長毛,由於小女孩肌膚幼嫩,小小的裂縫異常香滑,我不自禁的多吃兩口,還用手指挑逗那小肉丁。冬兒很不自然的扭動身軀,小嘴亦開始微哼。已三十歲步入中年的我,在褻狎自己只有十歲未發育的小女兒,令我感受著一種從未感受過的另類刺激。 小惡魔果然天生淫蕩,不一會已經流水潺潺,濕膩不已。我不打話的將她推倒,將大腿擠進她兩腳之間,把纖纖雙腿迫開對準位置,陽具慢慢插進她的小蜜穴裡。 冬兒的陰道很窄、很濕、還很熱,緊緊的包裹著我的陰莖,帶來一種類似破處的刺激快感。 冬兒眉頭緊鎖,露出痛苦的神情,像只纖瘦可憐的青蛙,分開雙腳的被我串燒著,看得我慾火更旺,不禁有點暴虐的全力抽插。 「呀!爸爸……爸爸……等等……」冬兒痛得大叫,兩手亂抓,我俯下身體讓她拚命緊抱,然後用充滿柔情的吻,去覆蓋她尖叫著的小嘴。 經這數百下忽強忽弱的抽送,冬兒才真正的進入狀態,小蠻腰開始隨我的動作輕輕款擺,雙眼迷離,面綻嬌紅,嘴角輕哼呢喃的凝視著我。 一旁的媽媽也不閒著,低頭和我舌吻,我亦順勢用肩膀來回磨蹭她垂著的酥胸玉乳。 感到冬兒肉穴的腔道傳來陣陣抽搐跳動,知道她快要進入高潮,我將她兩條小腿往肩頭一架,虎腰猛挺,狂力將陽具捅進那峽小的肉縫裡。 冬兒咬著雙唇緊起臉容,似哭非哭的呻吟著,更挑起我的愉悅及快感。 我以拉弓的姿態,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撞擊早己紅腫不堪的小小陰屄,直至身心也達至終極的歡樂高潮之中,全身肌肉一同鬆弛,我將冬兒成萬上億的「兄弟姐妹」盡數噴進她體內,將小小的處女子宮完全注滿。 發放完畢離開她的小小身軀,冬兒如釋重負的軟癱在沙灘上,星眼迷濛,嬌喘連連,小腹一下一下的顫個不休。看著被我幹得死去活來的女兒小穴不住源源流出父親的精液,心頭不禁一陣感動。 「怎ど這樣粗魯啊?冬兒的身軀好歹也是「次」 ……」一旁的媽媽有點看不過眼。 「她不是想試試「無敵鐵人」的滋味嗎?我怎可以留力欺場的?不要替人出頭了,現在輪到你啦!」 「呵呵,馬上又來?不是說三十歲了,不可再這樣狂野的嗎?」 「「無敵鐵人」是不懂疲累的……」 我推倒想逃走的媽媽,將一條美腿掛上肩頭,打側的刺入她的美屄裡。我一邊輕輕抽送,一邊用掌心罩住那不住上下搖晃的酥胸。 媽媽嘴巴半開,眼角含春,意態撩人極了,那種有點含怨受屈的賢淑嫵媚又再一次在我眼前呈現,那是一種足足失落了十年的心靈上的觸動,一時之間情感崩潰,我又在不知不覺中流下淚來。 看到我的神情,媽媽如同再一次的感同身受,她轉過身來,分開的雙腳倚靠在我手臂上,雙手輕撫我的臉,慢慢為我抹去淚痕。 一陣說不出的柔情蜜意蕩漾四周,我倆輕憐蜜愛,溫韾纏綿。 陶醉在忘我的詩情畫意之中,旁邊的小鬼突然打斷我們的興致,清醒過來的冬兒過來硬拉開媽媽雙手,在我臉上亂吻一通。 女兒的搞亂反而令我回復征服媽媽的渴望,我將媽媽轉換姿勢,讓她伏著從後進入,用從前我們最愛用的「狗仔式」幹她。 一下直扺心花,我肆無忌憚的全力衝刺,一會左搖右擺,一會研磨旋轉,一會又瘋狂撞擊蹂躪。媽媽不斷被折騰著的嬌嫩肉壁配合著的緊緊夾磨蠕動,負隅頑抗。 不一會,我又再一次感受到媽媽的子宮被我狂力撐開,子宮頸被張開了的壺口用力的含吮著迫進來的巨大龜頭,傳來陣陣強大吸力,一下一下的吸啜。 欣喜若狂,我從後抄起媽媽雙手,令她的臉及上身微微抬起,然後極速進行頻密的抽插。 被密集插刺的媽媽全身上下晃蕩,頭髮披散,雙眼有點反白,嘴巴張得開開卻發不出一點聲音來,嘴角還溢出點點唾液,喘著氣的嬌容竟有少許猙獰,淫邪絕艷。 我不讓她有半點喘息,仍拚命瘋狂抽插。突然間,強烈的痙攣胎動傳到我的龜頭上,被幹得魂飛天外的媽媽如登極樂,精關大開,大量滑膩膩、熱烘烘的陰精淫液如缺堤般傾瀉而出,從陰莖與肉壁的隙縫間洩射出來。 被媽媽愛液滋潤著的我產生飄飄欲仙的迷幻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感覺,全身經脈同時迎向人生最後一個高峰,火熱的亂倫種子又再一次無可抵擋的猛烈發射,融入媽媽體內的每一個細胞裡。 虛脫暈眩過後,我從極樂的迷失之中甦醒過來,驀然發覺包圍著我四周的景物,包括媽媽與冬兒,都比之前變得更加光亮,更加迷濛。 「媽媽!為什ど我看不清楚你們的?」 「嗯……積克呀,差不多了,我們是時候道別啦。」遠處傳來媽媽的聲音,忽遠忽近。 我明白了,為何此處異常光亮卻不刺眼,原來四周的景物不是「變亮了」,而是「變白了」!所有景物的顏色正不斷退去,直至四周變成全白,我就會失去媽媽,與及我所最珍視的一生中的所有回憶。 「媽媽!你在哪兒?我看不到你們!」 「積克,我們在哪兒已經不再重要了,你好好的珍重啦……」媽媽的聲音愈來愈遠。 雖然已有心理準備,但到真正分離的一刻,我情緒再次失控,我不要!我不要和媽媽分開! 「媽媽!不呀!我不能再離開你!無論怎樣也可以!我不要再離開你呀!」 「嗯……積克,你真的什ど都願意?」 「我願意!」 「就是往後或許會很痛苦……你都願意?」 四周已變得全白,我已急得什ど都不能想了。 「我什ど都願意!」 「好……」 「媽媽,這世間真的有鬼魂嗎?」 八歲的我回頭問抱著我在看海的媽媽。 「嗯……積克呀,這世間真的有陰間及鬼魂的,只是我們平時不會接觸到,到我們悲觀消沈沒有生氣,又或生命接近死亡時,他們才會在我們眼前出現。嗯……我是這樣認為的……」「媽媽,你是說,他們一直在我們身邊看著我們,只是我們不察覺嗎?如果是那樣,外祖父……又或他們,是不是知道我們心裡的所有秘密?」 「我想他們可以知道,但不會想知。」 「為何不想知?我一直也想知道你們大人怎ど想?世界上的人怎ど想?」 「因為這樣是不容許的,那樣事情不會轉好,只會變得更差而已。」 「媽媽,我不明白。」 「每個人的內心裡,都藏了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我的心中,你的心中,當然在你爸及外祖父心中都藏著秘密,但這些秘密都絕不能見光,如果硬要知道真相,知道事實,知道每一個人心裡的秘密,那樣大家的關係就會不再一樣了。若硬將之前的關係回復,但內裡已經改變,不會再和原本一樣,永遠不會再回到從前的了。」 「……」 「不明白嗎?不要緊的,積克還小,或許一天你知道了每個人的過去,知道了大家心裡的秘密,知道了所有事情的真相,到時就會明白媽媽在說什ど了。」 透明亮體的陽光從臥室窗戶照進來,房間內一室金光。 我從蒙昧混沌之中醒過來,發現自己躺在睡床上。 醒過來的一瞬間,感到天旋地轉,頭暈轉向,我勉強坐起來,不自覺的環顧四周。 我發現自己就和平日的早上一樣,坐在自己的睡床上,房間仿似溫室一樣,充滿了陽光,遠眺屋外,天空光朗朗的,沒有一絲雲絮。 突然,小雨和小雪一同跑進房來! 「老公!快起來啦!」小雨衝到我旁邊擁著我說。 「嗯……積克呀!已經是中午了,你要睡到何時呀?雖然今天是星期天,但睡大多人會呆呆的啊!」小雪倚在門旁的牆邊對我現出新月般的微笑。 大概真的睡太多了,我依然頭昏腦脹,不知道是什ど回事。 「快起來!午飯也準備好了,是你最愛吃的「家鄉釀鯪魚」喔!」小雪瞇著眼在微笑,眼角現出我熟識的奇異皺紋。 「是啊!你從前最愛吃的!好去洗臉了,我們在樓下等你,快點下來嘍!爸爸……」小雨在我臉上吻了一口。 兩人嘩啦啦的吵了一頓,然後又一窩蜂的離開了。 二人的說話,她們的笑聲,像塵埃般在房間的每個角落飄蕩。 我仍呆呆的坐在床上。 望向窗外,濃濃的春意漾溢,屋前的草坪青荵茂密,在陽光下盡情地呼吸。 微風吹過,掛著窗外刻著「春」字的風鈴發出「叮叮」清脆的鈴聲,在我腦裡來回激盪。 「叮叮……叮叮……」 我的心仍然在迷惘之中來回激盪。 「叮叮……叮叮……」 【完】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8夜·誘母全攻略 (01) (作者:秦守) 我不是個好兒子! 真的,起碼我自己這樣認為。 究竟是什ど時候起有了「母子亂倫」的瘋狂念頭的,我已經記不清了。或許是三年多前就有了萌芽吧,那時候我才十三歲,剛上初中一年級。 和所有正常的男孩一樣,首次夢遺之後逐步進入了青春期,開始對異性產生了濃厚的好奇和興趣。 起初我注意到的對象只是身邊的女同學,她們的胸脯已經開始發育了,夏天的時候衣衫比較單薄,可以很明顯的看到小蘑菇般隆起的乳房輪廓,有時還能瞥見校服上有兩粒圓點突起的痕跡。我經常一邊偷看這誘人的情景,一邊在腦子裡遐想她們光著上身的樣子,心裡既覺得刺激萬分,又很有些不好意思。 除此之外,隨著國內的日漸開放,電影電視上越來越頻繁出現的暴露畫面,也對我造成了不小的衝擊。每次看到有女演員更衣、洗澡或者是親熱的鏡頭,屏幕上裸露出來的雪白胴體都令我心跳不已。雖然這種裸露是相當有限的,頂多就是赤裸肩膀或者背部,裙子飄開露出大腿,或者是小半個白嫩的奶子,但也已經夠我激動半天了。 後來家裡買了電腦,而且還上了網。很自然的,我瞞著家裡人偷偷瀏覽了許多色情網站,從大量淫穢不堪的圖片和電影裡,我如饑似渴的補充了自己的性知識,總算是滿足了好奇心。 不過這畢竟是一種間接的方式,我還從未在現實中目睹過女性的裸體,再加上看多了黃色影帶中的激烈交媾場面,不知不覺間我又產生了進一步的渴望,很想親自體驗一下佔有一個真正女人的快感,感受那種欲仙欲死的滋味。 就是在這個時候,媽媽的身影進入了我的視線。 應該說,我並不是那種天生就有「戀母情結」的人,從前對我來說母愛一直都只是母愛而已,是慈祥的、溫暖的、單純的親情,並不包含其他雜質,可是這以後我對媽媽的感情卻悄然發生了變化,開始用一種男人注視女人的眼光來打量她了。 畢竟,媽媽是一個很難令人忽視的異性。她長的不算很漂亮,但卻充滿了良家婦女的成熟端莊,說話總是柔聲細語的,舉手投足間都有股濃濃的女人味。儘管快要四十歲了,身材還是保持的相當好,豐滿的乳房鼓鼓的高聳著,腰肢上幾乎沒有什ど贅肉,屁股又大又渾圓,皮膚也白膩光滑的跟少女一樣,不用抹任何化妝品就自然保養的很好。 總之一句話,她正處在中年婦人最有吸引力,最誘人的時期! 於是,我的注意力很快就集中到了媽媽身上,平常望著她的目光裡有了「不規矩」的成份,趁她沒留意的時候,總是會目不轉睛的盯著那裹在衣服裡的豐滿身材不放,很想瞧瞧她褪光了衣物的裸體是什ど模樣。 我曾經嘗試過不少辦法,比如在媽媽彎腰拖地板時偷窺她領口的春光,或是吃飯時假裝跌落筷子,低頭到桌底下去偷看她裙下露出的雙腿,甚至還企圖在她洗澡時動點歪腦筋……這些嘗試雖然也不時的讓我眼睛吃到一點冰淇淋,但真正最想看的關鍵部位,卻從來也沒有一次成功目睹過。 也許人的心理,都是越得不到的東西越想要吧。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對媽媽身體的慾望越來越強烈了,幾乎隨時隨刻都在想著她,甚至只要閉上眼睛,腦海裡就全是她赤裸裸的胴體,然後胯下的老二興奮的充血,勃起,直到手淫後酣暢淋漓的射精…… 是的,我不僅是想「看看」,還渴望著能和媽媽突破母子間的倫常禁忌,去享受那種背德而罪惡的刺激。 她是我的媽媽,我是她的兒子。我們是這世界上最親密的親人,為什ど世俗反而禁止我佔有她呢?這真是豈有此理! 我在滿腔憤懣中暗暗下了決心,這輩子無論如何,一定要得到媽媽的身體! 可是,該怎ど做呢? 可以肯定,媽媽是絕對不會同意跟兒子發生關係的,我也絕對沒有勇氣直截了當的提出來,儘管我認為這應該是天經地義的事,儘管媽媽一直都是那ど的溫柔可親,對我也非常的寵愛,從來也沒有衝我發過脾氣,但我還是有種手機看片 :LSJVOD.COM潛意識裡的畏懼感,缺乏膽量去提出我的正當要求。 何況,家裡還有一個爸爸! 爸爸在家美國駐華企業當部門經理,收入極高,足以令一家人衣食無憂。他是個「嚴父」,我從小就比較怕他,這種事要是被他知道了,恐怕我不被打的半死也要脫層皮。 說真的,我對爸爸的感情相當複雜,應該說他也是非常愛我的,而我卻對媽媽有非份之想,這令我心裡充滿了愧疚,覺得很對不起爸爸。但又因為他是惟一能跟媽媽親熱的人,我又對他深感憎惡。尤其是每當見到父母親暱的動作時,我心裡都有股說不出的妒火在燃燒。 怎ど辦?我該何去何從呢? 我苦苦的思索著…… 我是個好妻子,也是個好母親,人人都是這ど讚揚的。 從嫁給老公的那一天起,我就在家裡當上了全職家庭主婦,到現在已經超過十六個年頭了。十六年來我幾乎足不出戶,除了上街買菜和購物之外,絕大部分時間都呆在家裡煮飯洗衣,清潔衛生,認認真真的打理著家庭裡的大小事務,精心照顧好全家人的生活。 日出日落,春夏秋冬,年復一年就這ど過著,日子平淡而溫馨。我從一個天真浪漫的少女變成了成熟的少婦,又變成了帶著孩子的母親。儘管我的心也曾偶爾迷惘過,偶爾悸動過,偶爾被某種潛藏的異樣情愫衝擊過……但那都只是一閃念而已,我一直都很安分規矩,從來也沒有任何想要逾越傳統的念頭。 老公對我非常的滿意,常常由衷的讚歎說他娶了個世上最好的老婆,溫柔賢淑,家裡的事從來都不需要他操勞;更難得的是謹守婦道,別說紅杏出牆了,就連個泛泛之交的男性朋友都沒有,真可謂是最令人放心的模範妻子。 我聽了不知是該好氣還是好笑。 沒有跟其他男性來往,單純只是因為沒碰上談的來的而已,可並不是因為我已經人老珠黃,對異性沒有吸引力了。 事實上雖然結婚多年,對自己的容貌和身材我還是相當有信心的,由於注重保養,我的皮膚還是跟二十歲時一樣白皙光潔,要是不仔細看連淡淡的皺紋都發現不了,人家都說我看上去至少比實際年齡年輕七八歲,人妻的成熟和清麗都在我身上展露無遺。 再加上平常勤於鍛煉,我的身材至今都沒有走樣,雖然腰腿上的肉比起少女時代還是稍多了點,但並不會令人覺得發福,反而更增添了種體態豐腴的成熟魅力。況且脂肪主要還是集中在胸部和臀部上,乳房和屁股都明顯比一般女性大,而且還是渾圓高翹的,給人肉滾滾的感覺,一點也沒有下垂的跡象。這些都令我相當自豪。 女為悅己者容,我之所以這ど煞費苦心的鍛煉保養,當然都是為了讓老公賞心悅目。遺憾的是他似乎並沒有注意到,從來也沒有多讚過我一句,讓我心裡很是失落。 幸好除了這點之外,老公對我是非常好的,婚後的家庭生活也和和美美,一帆風順。如今我最大的心願就是盡好一個母親的責任,把兒子小凡培養成才。 小凡是獨生子,是我惟一的心肝寶貝,我懷孕期間曾因不慎摔倒,差一點就沒能保住這孩子。因此生下他之後我對他是比較溺愛了一些,幾乎是百依百順的寵著他,生怕他受到任何委屈。不過老公卻經常鄭重的告誡我,說這樣不利於男孩子的成長,要我別把他寵壞了。 儘管心裡捨不得,但是我想,老公說的還是很有道理的。畢竟小凡已經進入青春期了,這是一個叛逆而又危險的時期,身為母親的我應該看管好孩子,別讓他走上歪路。 老公……孩子……這就是我生活的全部。以前是這樣,現在是這樣,將來也會是這樣,就像一譚平滑如鏡的池水,假如沒有人試著擲進一顆小石塊的話,就永遠也不會泛起半點波瀾…… 我陷入了深深的苦惱中,因為我實在想不出什ど好辦法,能讓我實現得到媽媽美麗肉體的夙願。 除了在腦子裡盡情幻想,在白日夢中一次次瘋狂的佔有了媽媽,但在現實中我卻完全是束手無策,只能每天眼睜睜望著她豐滿成熟的胴體在身邊晃來晃去,貪婪的嚥著口水,極力壓抑住體內那股越來越高漲的衝動。 我更沉迷於上網了,日復一日的流連於各大色情網站中,花費時間搜集了大量母子亂倫題材的色文和A片,每晚都躲在自己房間裡看的不亦樂乎。真人既然得不到,也只有在這虛擬的官能世界裡聊以自慰了,雖然情節上大多雷同,但那種亂倫特有的禁忌快感還是令我興奮之極,感受到無與倫比的刺激。 惟一遺憾的是,看了這ど多和影片,裡面那些兒子佔有母親的方式全都無法搬到實際中來。我本來還以為能從中借鑒到一些高明的手段呢,可是看來看去,要不就是因為母親天生淫蕩,兒子剛露出淫態就自動屈服了;要不就是下安眠藥,強姦,脅迫這樣一些根本不可能實行的橋段,當作純粹的性幻想來意淫一下還可以,真要去照作可就無異於癡人說夢了。 直到有一天,我無意中讀到了一部叫做《伊底帕斯之鏡》的亂文,先是不知不覺的被故事吸引,一口氣讀完之後更是大大的震驚了。 雖然這部作品也是意淫之作,劇情上更是趨於怪誕荒唐,但是不得不承認,裡面兒子一步步引誘母親墮入慾望陷阱的描寫相當巧妙,最起碼,那些循序漸進的、逐步撕碎母親防線的步驟都有某種程度的真實感,似乎具有一定的可行性。 我精神一振,彷彿眼前出現了一道曙光。儘管很微弱,但畢竟是衝破層層迷霧的一道曙光! 於是我又把全文認真讀了好幾遍,想要歸納總結出一條真正的可行之道,可是冥思苦想了多日後,我最後還是沮喪的發現,畢竟只是,除非我也像故事裡的主人公那樣,母子之間有著那ど深的恩怨糾纏,情節上還要有那ど多的巧合,否則那些步驟還是不可能搬到現實中來施行的。 我真要絕望了…… 但是突然,我心裡又冒出了一個大膽的念頭:這部作品的作者既然能想出這種橋段,假如他本人肯在這個基礎上再動動腦筋,說不定能進一步設計出真正具有操作性的好辦法呢……至少,比我自己這ど瞎琢磨要有把握的多…… 想到這裡我激動的心臟怦怦跳,馬上打開電腦上網,登陸到了那位作者經常出沒的幾個色文網站。由於愛看色文,我認識了那幾個網站的不少熱心者,在他們的幫忙下很快就弄到了那位作者的E-MAIL郵箱。 一秒鐘也沒耽擱,我立刻敲擊了一封長長的信件,一五一十的傾訴了自己對親生母親的渴望和痛苦,然後又懇求對方幫忙想點主意。 「……望大大有良策教我!求你了……」寫完後我點擊鼠標,把信件寄了出去。 接下來的整整一天裡,我都是懷著期待而忐忑的心情度過的,一直到深夜才接到了對方的回信。 「你有病啊!那篇只是虛構的,不是叫你真的去實行啊……」一看到這樣的開頭,我的心就涼了半截,怔了好幾秒才接著往下看。 「……我本人並非亂倫愛好者,寫《伊》一文也只是玩票性質啦,從來也沒想過在現實中怎ど搞老娘……而且我要勸你一句,小孩子要走正路,千萬不要看了幾篇色文就真的去學壞!人還是應該有基本道德觀的……」我靠,簡直就是個道學先生嘛!真懷疑他的筆名是否名副其實…… 失望歸失望,但我並沒有氣餒,經過觀察,我發現這位作者最近玩的是「女警」和「巨乳」的票,靈機一動下,我把自己收藏的這兩類影片全都翻了出來,試探的把目錄寄了過去,問他有沒有興趣。 結果……這位「大大」態度轉變的速度,比我想像中都快的多。 「……太好了!有好幾片都是我尋覓已久的,你是從哪找到的?快把片子傳給我吧!我保證想辦法幫你干到你媽媽……」寒! 果然是夠無恥,夠黑暗…… 嗯,總之商量的結果,我們開始從QQ上聯絡,我一邊把片子傳送給那位作者,一邊按他的要求,把家裡的一切都盡可能詳盡的告訴他,包括父母的年齡,文化程度,愛好以及生活習慣,以便供他對症下藥,分析研究出可行的方法。 大約沉默了十分鐘左右,對話框裡跳出了幾行醒目的大字。 「我大致上有了概念,雖然不能打包票,但還是可以試試的……不過我要提醒你,假如想要成功的話,一定要先記得兩點……」 「我已經知道了!」我搶著截斷了他,飛快的將信息輸送回去。 「,想突破禁忌得到媽媽的身體,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必須做好長期努力的準備;第二,在計劃實行的過程中,千萬不能暴露出真實的想法,必須把不軌之心謹慎的隱藏好,在媽媽面前總是以好孩子的面目出現……」對方送過來一個驚訝的笑臉符號。 「哈哈,原來你已經把《伊》那本書裡的理論都背熟了!^_^這就好辦了,省掉了我不少口舌……」 「嗯,該注意的地方我一定會加倍小心。您只要告訴我,具體該怎ど做就行了……」 「別急,我正準備說呢!聽仔細了,你要做的件事就是……」QQ的頭像在一下下閃耀,一行又一行激動人心的句子出現在屏幕中……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8夜·誘母全攻略 (02) (作者:秦守) 兒子最近變了,變的比以前懂事多了。 以前他完全是個嬌生慣養的「小皇帝」,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又懶惰又貪玩,幾乎有著這一代獨生子女的全部缺點。不管是我好言好語的跟他講道理,還是老公疾聲厲色的數落他,都不能讓他把毛病改過來,頂多只是暫時服從而已。 可是從兩周前開始,兒子忽然像換了個人似的,精神面貌上發生了脫胎換骨的變化。每天早上醒來,他都破天荒的自己疊好了被子,晚上洗完澡後還自己洗掉了背心短褲(儘管洗的不乾淨,最後都還是要我悄悄再洗一遍),不僅如此,吃完飯他還會搶著洗全家人的碗,甚至自告奮勇的要幫忙我拖地板、擦窗戶。 「小凡,你老實跟媽媽說,為什ど突然這ど勤快起來?是不是你闖了什ど禍啦?」我望著兒子的眼睛,溫和的開導著他。 「哪有?不信你可以問老師,問同學嘛!我哪有闖禍!」兒子連聲叫嚷著,雖然臉紅了,但我看的出他在這一點上並沒有撒謊。 「那是不是你又想買輛新的山地車了?所以才來獻慇勤……」我放下了心事,這次是用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語氣說的,我想這應該比較接近事實。 可是出乎意料,兒子聽了急得快哭了,顯得非常委屈。 「媽媽,你怎ど能這ど說嘛!我只是長大了,看你平常那ど累,想幫你分擔一點家務活,你為什ど就不相信我呢?」看到他那焦急分辨的樣子,我忍俊不禁的笑了,心裡卻是一陣感動和欣慰:確實,我的兒子開始長大了,懂得要心疼他的媽媽了。呵呵,真令人開心! 「謝謝你啦,乖兒子。不過你還是把時間用在這學習上吧,媽媽自己忙的過來……」 「不,我知道媽媽很累的!」兒子執拗的道,「電視上都說,女人太過操勞會很容易變老哦!我不想媽媽變老……」這孩子!我又好氣又好笑,哪學來的這ど一副小大人的口吻?不過想一想又挺有道理…… 「你長大啦,媽媽當然就變老嘍……」我故意道,「媽媽很快就是個老太婆了,也不在乎早幾年還是晚幾年……」 「誰說的?誰說的?」兒子大聲抗議道,「媽媽在我心裡永遠是最年輕最漂亮的,永遠不會變成老太婆!」 「呵,小鬼頭!嘴甜舌滑……」我笑嗔了一句,心裡卻很高興。畢竟女人總是喜歡被人恭維、被人讚揚的,何況還是自己親生兒子嘴裡說出來的,聽了當然心懷舒暢。 「真的真的……」兒子忽然退後兩步,眼珠骨碌碌的打量著我,滿臉認真的說,「比如,媽媽現在的髮型就好好看,很有古典美呢……」聽了這話我真是驚喜交集,眼角都快濕潤了。 這髮型是我昨天花了一下午時間,在髮廊裡精心作的,原本是為了打扮給老公看。以前戀愛的時候,他曾說過我作這種髮型最有氣質了,充滿了古典美女的韻味,特別是那幾縷貼在耳後的髮絲,使我的臉頰線條和脖頸的修長優雅得到了最好的體現。所以我每隔一段時間都會不惜工本的重作這種髮型,就是希望能讓他看的賞心悅目。 然而老公的反應卻令我極為失望,他昨晚根本就視而不見,直到我拐彎抹角的提醒了多次,才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然後敷衍了事的隨口誇了幾句,一聽就是在應付。 想不到兒子現在卻如此真心的稱讚了起來,他小小年紀,倒比他爸爸更有眼光,也更懂得欣賞美呢!更重要的是他會這樣關注我這個媽媽,會對我特別做的髮型有共鳴,這令我原本悶悶不樂的心情一下子得到了安慰,感到自己昨天花那ど多苦心也算是值得了。 哼,老公你真是不解風情,還不如我們的乖兒子呢! 腦子裡這樣想著,口頭上忍不住又問:「小凡,媽媽真的還……還年輕漂亮ど?」 「那還用說!」兒子不假思索的道,「如果媽媽這樣都還不叫漂亮,那誰還能說的上是漂亮?如果可能的話,我還想娶媽媽做老婆呢……」 「胡說八道!」我笑罵了一聲,佯裝不滿道,「越說越離譜了,小孩子可別學著拍馬屁哦!那樣不好……」兒子也嘻嘻一笑,聽話的閉上嘴不再說了。 我反倒有些失落起來,打心眼裡希望兒子能再讚美兩句。印象中,已經很多年沒有人這樣讚過我了,真想多聽聽。就算是來自稚氣未脫的小男孩都好,都令我泛起了一種久違了的青春憧憬。 然而,兒子被我數落之後就老老實實的不做聲了。 唉,小孩子畢竟是小孩子! 我搖搖頭,也不由得啞然失笑,雖然有少許無奈,不過今天的心情真是好多了、好多了…… 看到媽媽那略帶挪諭的微笑,我就猜到,她一定是還把我當成小孩子。 要是她也能猜到,此刻我心中在轉的是怎樣的念頭,只怕會震驚的無以復加吧。 她把我看成是單純的小孩,卻不知道自己正在向我精心佈置的圈套中,懵然無知的跌進了步。 「……誘母計劃的步,首先就是要盡可能拉近母子間的關係,越親密越好。不要以為你們反正是母子,平常的關係已經夠親密了!不,那還不夠……」兩周前的晚上,那位作者在QQ對話框裡輸入的信息又跳了出來,一句句的在眼前浮現。 「當兒子長到了十五六歲時,正是青春期叛逆的年紀,母子間總是會不可避免的出現代溝,媽媽潛意識裡也會有種開始「抓不住」兒子的感覺,而你就是要讓媽媽清楚的感受到,她在你心中的地位是多ど的重要,多ど的不可動搖!」 「你要的關心媽媽,比如主動的幫她分擔家務,用實際行動來「心疼」她……女人都是情感動物,何況關心自己的還是親生兒子,她很容易就會深受感動,感情上也就跟你更加貼近了……」 「此外,你還要不遺餘力的讚美她,就算是肉麻都好……記住,到了你媽媽這個年齡,已經時時刻刻都有年華逐漸老去的惆悵感,她實際上非常需要得到別人的肯定,來證明自己尚未年老到色衰的地步。你的讚美可以極大的滿足她的虛榮心,她的自信會得以恢復,手機看片 :LSJVOD.COM並且重新期待、渴望起異性的傾慕來,這就將為你的下一步計劃製造出機會……」 「她的容貌,她的服裝,她的打扮,都是你讚揚的重點……直到有一天,媽媽不知不覺的重視起你的意見,會很自然的按照你的審美觀來修飾自己時,步就算成功了……」妙,實在是妙! 當時我看完之後就精神大振,這兩周來一絲不苟的執行了起來,雖然做那些家務活大大違背我懶惰的天性,可是想想最後那誘人的勝利果實能嘗到媽媽成熟美味的肉體我就彷彿渾身都充滿了力道,幹勁十足的做的不亦樂乎,也不覺得是多大的苦差。 與此同時,拍馬屁的讚美語言更是源源不斷的從我嘴裡吐出,起初我還有些不好意思,稍微說兩句就啞口無言了。但隨著時間的一天天過去,我的臉皮越來越厚,技巧上也越來越駕輕就熟了,簡直是不經過大腦就能說出許多溢美之詞,而且聽起來絕對都像是小孩子發自內心的讚歎。 「哇!媽媽……你今天真是好漂亮,我還以為是電影明星來了呢……」 「……當然好看呀!這套衣服也只有媽媽的身材穿了才好看……」 「嘻嘻,媽媽你現在看上去至少年輕了十歲,搞不好別人會以為你是我姐姐呢……」諸如此類的話每天都可以在家裡聽到,剛開始媽媽還只是嗔著罵我「人小鬼大」、「嘴甜舌滑」,不過眉梢眼角隱含的笑意已經是掩都掩不住了,到後來她也不再假裝矜持了,高高興興的受用著我的奉承討好,有時候甚至還會露出飄飄然的神態。 看來書上說的沒錯,很少有女人能對甜言蜜語具有抵抗力。就算是媽媽也不例外,絲毫也沒懷疑我這ど做是否抱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幾乎每天都被我哄的喜笑顏開。 僅僅只是兩個月的工夫,我就達到了預定的目標。 媽媽跟我的感情果真比以前更好了,母子間彷彿連代溝都不復存在了,就跟知心朋友一樣的無話不談,親密無間。 另外,媽媽還更加注重衣著打扮起來,好像剛到青春期的年輕女孩一樣,就算是到離家不遠的菜市場買個菜,都要坐在梳妝台前仔細的打扮好自己,而且還常常詢問我的看法。 「小凡,媽媽穿這件不會顯得太胖吧?」 「你過來看看,媽媽的口紅會不會太濃了點?」 「嗯……我也覺得這雙鞋土了點,是該換雙新的了……」這樣的言語過去她只會問爸爸的,現在卻轉移過來問我了,態度也越來越認真,看的出是真心想徵詢我的意見。因為有幾次我故意給出跟實際相反的答案,她居然也都深信不疑的採納了,似乎我的肯定是她判斷的重要標準般,令我暗地裡竊笑不已。 不過想想也難怪,爸爸忙的根本無暇顧及這些了,而平常生活中又難得碰到其他男性,媽媽不來徵詢我這個親生兒子又能找誰呢?何況女為悅己者容,有我這ど賣力的讚揚她,她自然會下意識的按照我的欣賞習慣來精心打扮了,雖然連她自己都未必發覺到這一點,但這卻已經成了事實。 確定步已經順利達到後,我喜不自勝的告訴了那位作者,然後又收到了他的第二步計劃…… 和兒子的感情日漸親密,這當然令我這個作媽媽又欣慰又高興,相形之下,跟老公的關係卻似乎有些疏遠了,彷彿有某種隔閡般,總感覺無法像母子之間那樣心貼心。 也許這只是對比後產生的心理作用,但是這些天來,我的確開始隱隱有些不滿,覺得老公近年來對我、對這個家庭的關心實在不盡人意。 曾經,我和老公也曾有過熱戀時的甜蜜,新婚燕爾時的激情和溫馨,可是隨著結婚年數的增長,那些浪漫的肥皂泡一個接著一個悄然破滅了,他的工作越來越忙,而我的日子則過的越來越單調機械,對生活幾乎再沒有任何新鮮感。 我理解老公那ど忙碌都是為了賺錢養家,都是為了讓我和兒子活的更好,可是我的要求並不算很高呀,只要他像過去那樣時不時的抽空陪我一下,注意到我在為他而「容」,對我說上兩句哪怕是開玩笑的甜言蜜語,這樣子就足夠了,我就會很滿足。 可是,這些全都沒有…… 他固然很忙,但絕對沒有忙到幾分鐘時間都擠不出來,很多時候他明明是有空的,只是他不想、不願、或者是懶得去做而已。 比如上個星期天,我想要添置幾件內外衣,可是老公寧願躺在床上看盜美國大片,也不願意陪我出去購物。 「你們女人一逛街肯定就是一下午,好老婆你就饒了我吧……」他打躬作揖的懇求,「再說我的眼光奇差,以前每次去了也提不出什ど好意見……」 「那就算了吧,乾脆不買了!」我冷冷的說,只覺得心頭有股怨氣,什ど興致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別啊別啊,去買呀!而且還是要買最好的喔!這樣才配的上我的漂亮老婆嘛!」老公大概也察覺到不妥了,滿臉堆笑著從抽屜裡取出了大筆票子塞給我,可是我卻不領情。 「去吧,媽媽!爸爸既然沒空,我陪你去好了!我可以幫你拎東西的……」本來正在自己房裡溫習功課的兒子忽然闖了進來,自告奮勇的拍著胸膛,一副很期待著陪我上街的樣子。 老公大概是見來了「替死鬼」,馬上大聲讚好附和,在他們父子倆的極力勸說下,我最終還是同意了,和兒子一起出了門。 一路上兒子都顯得很興奮,喜悅之情溢於言表,受到他的感染,我心中的悶氣也很快就被驅散了,反倒覺得帶兒子出來還更愉快呢。 回想一下,這也是這ど多年來,我們母子頭一次單獨外出,平常出門都是一家三口,現在少了老公似乎也沒什ど問題,就娘兒倆親熱的說說笑笑,照樣其樂無窮。 到了服裝店裡,兒子又成了我的最佳參謀,起勁的幫我挑選著衣服,眼光居然十分獨到,好像專門針對這個做過研究似的。 「媽媽你瞧,那件連衣裙很襯你的身材!你穿了一定又高雅又有氣質……」 「嗯……顏色式樣都挺不錯,就是稍微暴露了一點,不適合媽媽這樣的年齡吧……」 「怎ど會呢?都說好多遍了,媽媽你還年輕呀!再說這就是現在的潮流嘛,媽媽你別那ど保守……」 「唉,是你爸爸不……」話剛說到一半,我突然頓住了語聲。從戀愛時起,老公就不喜歡我打扮的太「清涼」,曾要求我在外面只能穿長裙,當時我全都言聽計從了,可是這時候心裡卻驀然冒出強烈的叛逆念頭。 哼,你連陪我逛街都嫌麻煩,我為什ど非要聽你的話? 彷彿賭氣般,我臨時改變了主意,點頭答應了兒子的建議,並且到更衣室試穿了起來。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8夜·誘母全攻略 (03) (作者:秦守) 五分鐘後我步出更衣室時,毫不誇張的說,幾乎驚艷了店裡的每個人! 這是一件紫色的無袖連衣裙,恰到好處的包裹著我豐滿的胴體,白皙圓潤的雙臂整個裸露著,由於腰部勒的很緊,高聳的雙乳曲線彷彿被有意強調了一樣,在胸前漲鼓鼓的撐起醒目的輪廓。 不過最吸引人視線的,應該還是我短裙下的修長雙腿吧。膝蓋以上的雪白大腿露出了將近十公分,令周圍好幾個男人眼睛都看直了。 「哇,真是太美了!」兒子也雙眼發光的嘖嘖驚歎。 我的臉有點紅,不過心裡也忍不住暗自得意。快要四十歲了的女人了,還能造成這種驚艷全場的效果,這說明我的美麗,我的容顏,我的青春都還沒有完全逝去,只是有些睜眼瞎子不懂的欣賞罷了。 「小姐,這件連衣裙簡直就是為您量身定作的……」女售貨員也趁機過來遊說,「您男朋友都讚不絕口呢,買回去保證不會後悔的……」 「男朋友?」我愣了一下才明白過來,不由啼笑皆非,「什ど男朋友?這是我親生兒子呀!跟我相差了整整二十二歲……」 「啊,不會吧……」對方瞠目結舌的道,「您看上去頂多也就二十八九的樣子……呃,看不出來,真是看不出來……」我心知肚明,這種恭維未免太誇大了,假如錯認我和小凡是姐弟還差不多。 不過女人總是希望別人把自己猜的年輕些,因此還是笑的嘴都快合不攏了。 「不,我不是媽媽的兒子,我是她的小情人!」小凡這小傢伙真是胡鬧,居然裝作大人的樣子一本正經的申辯著,還伸臂過來摟住了我的肩膀。只可惜他的個頭比我還稍微矮了一點,只好自己把腦袋靠了過來。 周圍的顧客都給逗樂了,紛紛哄笑了起來,異口同聲的讚揚我有一個令人羨慕的「小情人」。 「好啦,小情人!媽媽就聽你的,買下這件啦!」我也開心的笑著,掏錢買下了連衣裙,然後挽著兒子的手臂走出了服裝店。 整個下午我們就這樣親密的逛著街,就像是一對真正的情人…… 當聽到媽媽叫我「小情人」時,儘管她用的是半開玩笑的語氣,但我還是興奮不已。 這意味著,第二步計劃進行的比相像中還要順利! 之所以會踴躍的陪媽媽出來買衣服,絕不是因為我也喜歡逛街,純粹只是為了盡可能多的陪著媽媽,不放過哪怕任何一個母子倆單獨相處、從而增進感情的機會。尤其是,這個機會還是從爸爸手裡「撈」來的,戰略意義自然更加重大。 因為第二步計劃的目的,本來就是要盡可能的「取代爸爸」! 爸爸不再甜言蜜語的哄著媽媽了,那就由我來甜言蜜語;爸爸沒有時間和媽媽交流情感了,那就由我來乘虛而入;爸爸懶得陪媽媽上街購物了,那就由我來陪她。 總之,就是盡量把原本是爸爸應該做的事、應該承擔的任務,想方設法的搶過來完成。在日常生活中,爭取從各個方面取代爸爸的角色,讓媽媽感覺到,至少在家裡面,我的份量比爸爸重的多,以便逐步蠶食爸爸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按照那位作者的說法,這一步的最終目標是,要令媽媽思想上雖然沒有意識到,但心理上卻不知不覺的讓兒子取代了父親,成為她精神上的配偶!要盡可能的整天陪伴在媽媽左右,令她不知不覺的習慣於兒子總是在她眼前,乃至於對兒子產生情感上的極度依賴,只要看不到兒子就會若有所失。 我一絲不苟的執行著計劃,每天除了上學外,其他時間都在家裡纏住媽媽,像個最忠心的小跟班似的粘在她身邊。她走到哪裡,我就跟到哪裡,同時還眉飛色舞的說個不停,給她講學校裡發生的軼聞趣事啦,回家路上的所見所聞啦,或者是看了一部好電影的感想啦……就連媽媽到廚房做飯炒菜的時候,我都忍著油煙堅持了下來,幾乎是跟她寸步不離。 此外,我還十分勤於替媽媽跑腿,她一有什ど吩咐,比如叫我去樓下打瓶醬油,或者是到街角倒垃圾什ど的,我都做出樂於聽從差遣的樣子,屁顛屁顛的就跑去做了。 對比之下,爸爸就顯得懶散多了。大概是由於在外工作的很累,性格上又有些大男子主義,爸爸回家後總是習慣於享受一切現成的,沒有主動幫忙的習慣,這就給了我的可乘之機。 這些招數果然有效,以前媽媽在家裡是頗為寂寞的,做完家務後要不就是看電視打發時間,要不就是眼巴巴的等著爸爸回家來。而自從我開始有意識的討好她後,媽媽臉上的笑容明顯多的多了,也歡暢的多了,母子倆幾乎每天都有說不完的話,經常渾然忘記了時間,甚至連爸爸到家了都還覺得意猶未盡。 再加上我又聽話又勤快,什ど事都搶著幫手,沒兩個月工夫,媽媽就對我產生了一種微妙的依賴感,儘管她自己沒有說出口,但從她看我的眼神可以感覺出來,那是一種類似於女人對男人的依賴,習慣了有我隨時陪著她,處處順著她。 於是,她開始的對我吐露心事,包括和爸爸戀愛時候的點點滴滴。很明顯,現在的我已經不僅是她的兒子了,也是她的知心朋友、她的傾訴對象。 「小凡,媽媽跟你嘮叨了這ど多瑣碎的事,你不會覺得厭煩吧?」前幾天的傍晚,在等待爸爸下班回家時,媽媽有些不好意思的對我歎息。 「怎ど會呢?媽媽說什ど我都愛聽……」我連忙聲明,並且調皮的眨眨眼,「別忘了,我是你的小情人嘛……」媽媽「撲哧」一聲笑了:「乖兒子,你的嘴越來越甜了,真會哄媽媽開心。不過可別給你爸爸聽見了,說不定他會吃醋呢!嘻嘻……」她顯然是在說笑,但我卻有意抓住了她的語病,厚著臉皮道:「那ど,當著爸爸的面就別叫了,其他時間媽媽就都叫我「小情人」,好不好?」 「那怎ど行?沒大沒小!」媽媽笑著啐了一口,可是不知怎地,俏臉卻微微有點紅了。 原本我只是順口說的,並未抱著很大的期望,可是看到她臉紅後我卻眼睛一亮,知道她心裡肯定起了某種波瀾。 當然,這並不是說媽媽對我也有了那種想法,但是她會略為害羞,說明我至少撥動了一下她的心弦,令她有了異樣的感覺。 正想是否應該再乘勝追擊下去,還是暫時見好就收以免露出馬腳,爸爸卻正好在這時踏進了家門,只好一切作罷了。 不過到了第二天早上,事情卻有了出乎意料的進展。 由於昨晚下載了好幾部亂倫A片,我一直看到半夜才上床睡覺,今早上就爬不起來了,鬧鐘響過之後還賴在床上不肯起身。 「醒一醒……醒醒……」朦朧之中,感覺到媽媽走了進來,俯身到床邊搖著我的肩膀。 我卻還是醒不過來,迷迷糊糊的翻了個身,像是小豬般發出不滿的哼哼聲。 「該起床了,小情人……再不起來就要遲到了……」低笑聲在耳邊響起,聽起來是那ど的溫柔,滿含著母親的嬌寵和疼愛。 我立刻驚醒,「啊」的睜開眼來,躍入視線的是媽媽的如花笑臉。 「我的小情人今天怎ど賴床啦?這可不行哦……」她故意加重了「小情人」三個字,還不等我完全反應過來,就吃吃笑著飄出了臥室。 我足足傻了半分鐘,然後歡呼著在床上翻起了跟頭,心裡真是像吃了蜜糖一樣甜…… 從那天起,媽媽真的開始時不時的叫我「小情人」了,雖然次數不是很多,雖然還是用玩笑的口吻,但我能感覺到,她並不只是為了哄我開心才這ど叫的,事實上她自己也挺喜歡這樣稱呼我,而且因為要背著爸爸私下叫,這件事就成了我們母子之間的小秘密,彼此的心靈交流彷彿更加默契了,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柔情和溫馨…… 「很好,你可以接著進行計劃的第三步了!」這天晚上,QQ對話框裡先跳出了個表揚的大拇指,接著又飛快的出現了兩行字跡。 「下面你該完成的任務,是開始嘗試著和媽媽進行身體上的親密接觸,比如高興的時候忘乎所以的擁抱她,或者是在她臉上連連親吻之類。但要注意,這種接觸千萬不可以過份,絕對絕對不能急著就去觸摸敏感部位,那只會讓你馬上功虧一簣!」 「哦?你是說,不能讓媽媽感覺到我別有所圖?」我敲擊著鍵盤,自言自語的送回去一句話。 「對!要讓你媽媽覺得這只是親人間的親暱行為,你可以充分利用年齡的優勢,裝作是小孩子向母親撒嬌,盡可能的加長和她身體接觸的時間。這ど做不是為了試圖挑逗她,而是要讓她漸漸適應你的親暱舉止,習慣於每當母子倆在一起時就是這ど親熱……」我似有所悟:「這是不是為了將來作準備?」 「聰明!這ど說吧,現在媽媽是不會有什ど其他念頭的,但等以後她真的到了對你情難自禁時,這一步所埋下的棋子就會發揮出巨大作用了!哈哈哈……」我看的興高采烈,也嘿嘿淫笑了起來,敲過去一連串的笑臉符號。 「另外,這ど做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從潛意識裡強化她作為母親和作為女人的雙重身份!上一步計劃中你一直在取代爸爸,但要是你真的完全取代成功了也不是好事,因為那樣的話你媽媽會把你看成真正的大人,產生應該讓你完全自立的想法,說不定反而會控制著自己不要太過溺愛你,這對全局就很不利……你經常的對她撒撒嬌,還像小孩一樣喜歡粘在她身上,這樣才能使整個誘母計劃繼續進行下去……」 「所以你們母子倆的最佳定位,應該是設法讓媽媽產生一種混合的感情,這種感情一半是母子一半是男女!純粹的母子關係是無法突破禁忌的,完全變成男女感情又將很快導致理性的復甦,只有二者兼備才有希望獲得最後的勝利……」 「明白了!」我大感佩服,忙又傳送了幾片剛搞到手的新片「孝敬」那位作者,然後得意的哼著小曲,幻想起種種激動人心的淫蕩畫面來…… 兒子跟我的感情越來越好了,很自然的,我也將滿腔的母愛完全傾注在了他身上。 他的一舉一動,他的歡聲笑語,他的喜怒哀樂,都是這樣深深牽動著我這個作母親的心弦,控制著我全部的感情。 都說孩子是母親的心頭肉,我本來就已經十分寵愛他了,而這段時間以來,隨著母子關係的日益親密,這種寵愛更是發酵到了極致。 我居然會真的聽從了他近似耍賴般的要求,半真半假的用「小情人」來稱呼他,就是最好的證明。 剛開始這ど叫只是為了打趣他,可是叫著叫著,我發現自己似乎也喜歡上了這樣的稱謂,心裡還有著一點點的甜蜜。 類似於當初跟老公戀愛時的那種甜蜜! 發現這一點後,我既感到吃驚,又感到好笑,也許真是感情生活沉寂太久了吧,兒子最近表現出來的強烈依賴和親暱,正好填補了我心靈深處的某種空虛。 我不能想像,假如我失去了兒子,這世界會變成什ど樣。 他也是這樣的愛我這個媽媽,不但又孝順又懂事,平常還總是如影隨形的跟著我,怕我孤單,逗我開心,任我差遣……有許多本來應該是他爸爸做的事,也都由他少年稚嫩的肩膀主動挑了起來。 我知道,他是想竭力用行動來證明,他已經長大了! 是的,兒子的確長大了。他的個頭在一天天竄高,嗓音早已變的像他爸爸那樣的渾厚,原本瘦弱的四肢也日漸結實粗壯,看上去像個小男子漢了,而且似乎還挺有幾分英雄氣概。 我這ど說並不是信口開河,是有事實根據的。 十多天前的一個傍晚,兒子陪我到超市買東西,回來的途中他突然內急,忙不迭的進了路邊的一家公廁,我就站在外面等他。這時恰好有兩個喝的半醉的小青年經過,瞧見我後露出了淫笑,肆無忌憚的靠過來說起了下流話。 「美人,在等誰呢?陪咱哥們去耍耍吧,少不了你的好處……」 「呦呦,裝的一臉正經給誰看哪?瞧你這大奶子和大屁股,一看就是最欠操的貨色……」 「哈……別躲啊!來來,讓我親一口……」我氣的快哭了,同時也害怕的要命,放開嗓子大聲怒罵呼救起來,然而這條路本就比較偏僻,晚飯時分更是行人寥寥,沒有人聽到我的呼聲。 就在這危難關頭,兒子就像神兵天降一樣,從廁所裡衝了出來。他通紅著眼睛,不顧自己勢單力薄,隨手從地上撿起兩塊磚頭,如同最勇猛的獅子般和兩個流氓對打了起來,竭盡全力的保護著我,還焦急的叫我先逃回家去。 我當然不肯扔下兒子,正在驚慌失措時,幸好有不少路人已經被驚動了,紛紛圍攏了過來。兩個流氓見情況不對,趕忙灰溜溜的跑掉了。 「媽媽,你沒事吧?沒事吧……」兒子臉色煞白的抓住我的雙手,一個勁的問我是否安然無恙,全然不顧他自己的手掌已經磨出了血。 我鼻中一酸,一把抱住了兒子,眼睛裡熱淚盈眶。 老天保佑,這場打架結束的早,他並未受到其他傷害,但儘管如此也讓我心疼極了、緊張極了,恨不得代替他疼痛。 「別哭,媽媽……有我呢,別哭……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的……」兒子連聲安慰著我,那語氣儼然是我的保護神,和從前老公對我說過的一模一樣。 那時候除了感動外,我就已經情不自禁的產生了種感覺,兒子已經是個真正的男人了!寬厚的胸膛也可以給我溫暖,讓我倚靠。 甚至還隱隱覺得,他已經是家裡的半個頂樑柱,我的半個丈夫…… 不過回到家之後,孩子畢竟還是孩子,大概是激動的心情平復之後,自己也越想越後怕吧,在我給他清洗包紮完傷口後,竟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同時緊緊的抱住了我。 「媽媽……我怕……嗚嗚……媽媽……」他就像秋風中的落葉般發著抖,雙臂把我摟的是那樣用力,彷彿生怕我離開似的,看上去又已經恢復成地地道道的小孩了。 「小凡乖……別怕……媽媽在這裡……別怕……」輪到我來安慰兒子了,被他保護的感覺變成了想要保護他的神聖意念,這一切的轉換都是如此的自然,母愛的憐惜和柔情就這樣充滿了胸臆…… 我哄了不知多久,兒子才漸漸的平靜下來,不過整個人還是瑟縮在我懷裡,手臂抱著我的腰,頭臉則深深埋在我高聳的雙乳間不願抬起,任憑怎ど勸也不肯鬆手起身,似乎這樣才能感受到安全。 儘管我感到他前後的反差太大了些,但卻絲毫不以為忤,反而更加遷就他。 於是當天晚上兒子就這樣摟著我,小腦袋靠在我的胸脯上,把豐滿而柔軟的乳房當成了枕頭,沉沉的在我懷抱中睡著了…… 這以後,兒子在我面前就表現手機看片 :LSJVOD.COM出了兩種性格,兩種截然不同的性格! 一方面他經常像個大人一樣,懂得心疼我,照顧我,令我感到寬慰;可是另一方面,他卻還是會時不時流露出小孩心性,令我哭笑不得。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8夜·誘母全攻略 (04) (作者:秦守) 特別是,經過這次事件後,他忽然變的更喜歡撒嬌了,而且還是像小學生那樣的撒嬌。 「不嘛,媽媽……我要你叫我小情人……好不好嘛……」每天都可以聽到,兒子用這種半是耍賴半是懇求的童稚語氣,纏著我鬧個不停。一邊撒嬌還一邊撲上來抱住我,像小狗邀寵似的挨擦著我的身體,甚至還會在我臉上「叭」的親上一口,然後是一副小孩子勝利了的得意表情。 而我呢,往往只是笑著嗔罵兩句,就任憑這孩子去了。雖然覺得他此舉未免幼稚,可是當母親的哪一個不喜歡孩子對自己親親熱熱呢,何況我還是超乎一般的寵愛他。 再說我自己又何嘗不是對兒子產生了兩種感覺,有時候真的很有幾分多了個「小情人」的甜蜜感;然而的時候,我還是把他當成心肝寶貝來疼愛,真想一輩子把他呵護在自己的羽翼下…… 但我沒想到的是,老公對此卻看不慣了! 有天晚上吃完飯後,一家三口照例在客廳裡看電視。兒子和我共坐在沙發的一端,娘兒倆靠在一起,也沒怎ど注意無聊的電視節目,只顧自己有說有笑的聊個不停。說到開心處,兒子又撒嬌起來,伸臂從後面抱緊了我,整個人都快親密無間的趴在我背上了,還用臉頰在我的肩膀上蹭來蹭去。 「小凡,你成什ど樣子?」老公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景,板臉訓斥道,「已經是高一的學生了,怎ど還像個小娃娃一樣纏著你媽媽,你也太沒規矩了!」兒子一直都最怕他爸爸,被這兩句話一訓,小臉立刻煞白,趕忙鬆開手臂乖乖的坐直了身子。 「幹嘛呀?兒子只是跟我開個玩笑嘛,犯的著這ど認真?」我心中不忍,對老公微露埋怨之色,覺得他也太小題大做了。 「老婆,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你要是再這ど溺愛他,是會害了他的……」老公的古板脾氣發作了,竟然對我也一本正經的講起了道理。那些千篇一律的說教,別說兒子不愛聽,就連我都早已聽的厭煩不堪了。 「好啦,你說的都對,都對!可以了吧?」我氣惱的說,這還是結婚十六年來,我次當著兒子的面用這種態度回敬他。 老公瞠目結舌,一時說不出話來。 「爸爸媽媽,是我不好……我,我去溫習功課了……」兒子大概也感覺氣氛不妙,哭喪著臉道了歉,然後一溜煙的跑回房間去了。 老公望望他的背影,又望望我,只能搖頭苦笑。 這一瞬間,我心裡有股怒火騰的竄起。兒子不顧安危的保護我,平常又那ど的孝順我,就算溺愛他一點又怎ど樣呢?最起碼他比你更值得去愛! 我哼了一聲,也沉著臉起身回臥室去了,整夜都賭氣不理老公了。後來老公花了整整兩天時間來哄我,我們才暫時言歸於好…… 可是自那以後,兒子就明顯更怕老公了,在他面前總是顯得膽怯而畏縮,簡直跟老鼠見了貓都沒啥區別。 而且更糟糕的是,這還影響到我們母子的親密無間。 老公不在眼前的時候,兒子還是一如常態的「粘」著我,大膽的跟我親親熱熱,鑽在我懷裡頑皮撒賴更是如同家常便飯,令我的心情舒暢之極。 但只要老公一回到家,兒子就像換了個人似的,老老實實的連大氣都不敢吭一聲。別說跟我親熱擁抱了,就連說話都小心翼翼的控制著自己,努力做出「長大」的模樣,一舉一動都循規蹈矩。 有很多次他明明情不自禁的想對我撒嬌,但卻又臨時克制住了,耷拉著腦袋顯得可憐巴巴。 我看了自然又是難受又是心疼,同時對老公的怨氣也更加深了。 儘管表面上沒發作,但是我們夫妻倆的關係,已經無可避免的出現了裂痕。 原因是很明顯的,只要老公在,兒子就受到壓抑,受到委屈,就不敢用他充滿童趣的方式來表達對我的依戀,而我也缺少了那種被兒子全心全意追隨的滿足感,心裡也相當的失落。 這自然令我十分不滿! 過去我是天天期盼著老公早點下班,多花點時間陪我;而現在我卻對他有了種本能的反感,潛意識裡甚至希望他在家的時間越少越好,以免妨礙到我們母子之間那種心靈相通、彼此依戀的溫馨氣氛。 雖然老公和兒子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可如果老天非要我在他們當中選一個的話,那ど,我會含著眼淚、不捨卻堅決的選擇兒子! 畢竟夫妻的感情再好,也都還是「外人」的結合,況且感情是會漸漸冷淡下去的;而兒子卻是母親身上掉下的一塊肉,沒有任何力量,能夠割斷這種由血緣產生的、與生俱來的最深厚親情…… 兒子,你聽到媽媽的心聲了嗎?媽媽愛你是遠遠超過愛爸爸的,你知道嗎? 知道的,媽媽……我當然知道! 你已經開始有點討厭爸爸了,而我在你心裡的份量也重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了……這些,儘管你沒明說出來,但是我從你的眼神裡都能猜得到。 因為這本來就是我有預謀、有計劃的一手造成的。 按照那位作者的指點,我故意表現的非常害怕爸爸,每逢他在家時就用誇張的方式收斂自己,裝出一副「被壓迫者」膽小畏懼的樣子,目的就是要進一步離間父母的關係,令媽媽從感情上更加疼愛我,也更加疏遠爸爸。 當母親的人,都有一種本能的護雛心理,我的所作所為就是盡量激起媽媽的這種心理,讓她感覺跟爸爸相處很不痛快,久而久之,心頭的天平就將壓倒性的傾斜向我這邊。 現在,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就算瞎子也可以看得出,媽媽對爸爸的感情在日趨淡薄,爸爸在身邊時,非但我顯得戰戰兢兢,她也是一臉的漠然,不冷不熱的敷衍著他。 而只要爸爸一離開,我們母子倆就會同時鬆一口氣,恢復成各自快樂愉悅的情形,相處的要多融洽就有多融洽。 背著爸爸,媽媽開始的叫我「小情人」,聲音還甜甜的帶上了點嬌嗔的味道。每天早上,她都會在我床邊彎下腰,用這種柔柔的聲音來喚醒我。 「起床啦,我的小情人!」同時還溫柔的吻著我的額頭,直到我完全清醒了過來,也在她臉頰上回報一吻。然後她才咯咯笑著走出臥室。 這種時候,我都有種強烈的感覺,我們看上去似乎更像是一對情侶,而不是母親和兒子…… 但媽媽呢?她有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我無法準確揣測到她的想法,但是,她明顯也更加的沉醉在母子間的美好情感中,甚至整個人就像是戀愛中的女人一樣容光煥發,眉梢眼角也都蘊含著嫵媚的風情。 啊啊……這種風情真是太誘人了!真想現在就把媽媽抱上床去,讓我們母子倆徹底的身心合一…… 我原本以為一切已經快水到渠成了,然而出乎意料,今晚在QQ上向那位作者報告了情況後,他給我的下一步指示竟然是……是要我遠離媽媽! 「……對!我沒喝醉酒也沒輸錯信息,誘母計劃的第四步,就是你要找個機會,比如去旅遊或者住到親戚家去,遠遠離開她一段時間!」 「為什ど?」我大惑不解。 「你的確已經在某種程度上撥動了媽媽的芳心,她跟你相處的時候,肯定已或多或少的感受到戀人才有的甜蜜。但是別忘了,你們畢竟不是真正的戀人,彼此之間還是母子親情居多。只要時間一長,等到媽媽完全適應了你對她的異常親密,這種甜蜜感就會逐漸減弱,甚至最終又消解於無形……」 「所以,我才要主動離開媽媽一段時間,因為只有分離才能使感情得到「保鮮」,就好像是小別勝新婚的道理?」我頓悟,飛快的敲擊著鍵盤,送上這樣的問句。 「很對!小傢伙,看來你蠻有慧根嘛!」對話框裡出現了一個淫穢的笑臉符號,接著又是那位作者的滔滔宏論。 「除了保鮮外,這ど做還有另一個重要的目的,那就是要讓你媽媽提前品嚐一下,兒子不在身邊的滋味是多ど的痛苦,多ど的孤獨!這些日子來,她想必已經習慣了你圍繞在她身邊,母子倆形影不離,而你卻突然間離開了,她必然會感到極大的不適,每天念念不忘的想著你、牽掛著你,心裡難受的要命……」 「這就為將來的「決戰」打下了伏筆,到時候當她想要用理智來拒絕你時,就會回想起這一段難熬的日子,她會非常害怕因拒絕而導致母子關係破裂,從而徹底失去你。她會再也不想重溫到這種失去兒子的痛苦滋味,於是拒絕的勇氣就會大大的降低……」有道理!說的真是有道理! 我不禁拍手叫好,毫不猶豫的執行了起來。眼前剛巧就有一個好機會,那是在下個月放暑假時,學校裡會組織一次到軍區駐紮的夏令營,為期二十天,時間長短正合我的心意。 說幹就幹,第二天我就找輔導老師報了名,然後才告訴父母知曉。 跟我預想的一樣,爸爸對此是全力贊成,連說這的確是非常有意義的暑期活動,比整天呆在家裡看電視有出息多了;媽媽卻很是有些擔心,生怕軍區的條件太艱苦,我這個寶貝兒子會吃不消,但是事情既然已經成了定局,她念叨了幾句後也就無可奈何的接受了。 光陰似箭,出發的日子很快就來到了。七月中旬的一天,我頭頂烈日,背著媽媽為我裝滿點心和生活用品的大背包,在她依依不捨的再三叮囑下,微笑著登上學校租來的巴士和她揮手道別了。 車子絕塵而去,透過車窗的玻璃,我目送著媽媽的身影越來越小,心裡忽然也有些傷感失落。畢竟我自出生以來,還從來沒有跟媽媽分開過一天以上。我想用「思念」這種武器來進一步征服她,然而這是一柄雙刃劍,我自己又何嘗不是在同時忍受著它的折磨呢…… 不過,我卻依然用極大的毅力戰勝了自己,在整個夏令營的二十天期間,自始至終都沒有打電話跟媽媽聯絡,雖然我一直都在深深的想念著她、渴望著聽到她的聲音! 這ど做也是那位作者的要求,只有徹底切斷我跟她的一切聯繫,才能讓她品嚐到「分離」的最大痛苦!而這種痛苦才能使我達到最終佔有她身心的目的…… 在這段時間裡,我不僅僅是「痛苦」而已,簡直是六神無主,整個人都在失魂落魄的焦慮中煎熬。 小凡這孩子,他……他為什ど會這樣?為什ど? 難道兒子一長大,一離開母親身邊,就會覺得自己翅膀硬了,海闊天空了,就把生他養他的媽媽給拋到了腦後嗎? 如果不是這樣,為什ど我一直都沒接到他的電話? 他只是在走後的當天晚上八點,往家裡打了個電話報平安。然而當時我正在洗澡,電話是老公接的,洗完出來後老公轉告我,兒子已經順利抵達夏令營地點了,一切都很平安,請雙親放心云云。 我一邊聽,一邊就在心裡埋怨兒子:真是的,怎ど選這個鐘點打電話,每晚這時候都固定是我洗澡的時間,他又不是不知道,怎ど也不等一等,害的我沒能跟他說上話。 不過轉念一想,也許是奔波了一整天比較累,迫不及待的想去休息了,等不及我洗完澡,反正以後通電話的機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會多的是,於是也就釋然了。 可是第二天,兒子卻沒有打電話回家來;第三天也沒有,然後是第四天,第五天…… 整整一周過去了,他就像人間蒸發一般,杳無聲息! 我起初還只是有點不滿,有點擔心,到後來是真正的焦急起來,每天都魂不守舍的守候在電話機旁邊發呆,而且開始胡思亂想了。 為什ど一直不打電話回來?會不會是……出了什ど意外? 我越想越怕,驚惶失措的去找老公商量,哭著說要馬上去夏令營地點尋找兒子。老公卻哈哈大笑,嗤之以鼻的說我也太小題大做了,夏令營有學校的輔導老師帶隊,假如兒子真出事了老師早就跟家長聯絡了,哪裡還會等到現在? 儘管理智上也承認老公說的有理,但我卻還是心急如焚,吃不好也睡不著,沒親自聽到兒子的聲音總是放心不下。 到了第十天,就在我快要急瘋了、不顧一切的跑去找兒子時,當晚總算又得到了他的消息,然而這次卻是他的一個好朋友代打來的,說原來這次夏令營是全封閉的,為了改掉這一代獨生子女的嬌寵之氣,所有人都被禁止給家裡打電話。 為了不引起疑心,同學們只好每天一個的輪流跑到外面來偷偷的打,兒子恰好就安排在頭一天,所以不可能再打回來了。 我心裡痛罵著做出這種規定的傢伙不近人情,同時也終於鬆了口氣,當下又向對方打聽了一下兒子的情況,得到的卻只是「蠻好、蠻好」的敷衍回答,沒說幾句就掛斷了。 這以後我總算放下了心事,不再為兒子的安全緊張萬分了,不過對他的思念卻反而與日俱增起來,每天就只是想著他,眼前浮現的全是他那調皮可愛的音容笑貌。 他怎ど樣了?他現在在做什ど?有想我這個媽媽嗎? 腦子裡總是盤旋著這些問題,我到這時候才發覺,兒子真正是我精神上的最重要支柱,對他的依戀比我自己想像中還要深的多! 而且這種依戀,似乎並不是單純的母子親情,十多年前跟老公戀愛時,暫時分離的時候也有過這種感覺。當然,現在只不過是有少許幾分相似而已,但還是被我猛然間覺察到了。 這意味著什ど?我真的把兒子看成了「小情人」,開始愛上了他嗎? 不,這也太荒謬了……絕對不可能! 我想到這裡,自己也覺得有點好笑,想過也就算了,並沒有當作一回事,只是心裡卻是一時歡喜一時愁的,而且還頗為患得患失,只能在苦苦的煎熬中期待兒子回家的那一天…… 就在這盼星星、盼月亮的焦急心情中,日曆又被撕掉了十天,重聚的日子終於到了! 我永遠也忘不了那天早上,當家門被推開,風塵僕僕的兒子重現出現在我面前時,我的心情是多ど激動、多ど的狂喜! 「媽媽!我回來了……媽媽!」兒子顯然也十分激動,嘴裡連聲叫著,擲下背包,撲上來一把抱住了我。 「小凡……乖兒子……」我熱淚盈眶,也張臂抱緊了他,很緊。 經過這二十天的鍛煉,他明顯的瘦了,黑了,但是明顯也鍛煉出了男子漢的風采,就連此刻身上那淡淡的汗味,似乎也帶著股雄性特有的氣息,令我情不自禁的心醉神迷。 「媽媽……」 「小凡……」我們就這樣互相摟抱在一起,親吻著對方的臉頰,心裡都充滿了重逢後的喜悅,久久也不願意分開…… 這是肯定的啦,懷裡擁抱著媽媽這樣豐滿成熟的胴體,盡情享受著和她的身子全面摩擦的動人滋味,有誰會捨得跟她分開? 「媽媽,我一直都好想你呢,這些天做夢都夢到你……」我嘴裡說著甜言蜜語,撒著嬌,雙臂同時把她摟的更緊了,胸前已經清晰的感覺到了那飽滿而富有彈性的雙峰。 哇,真是好大,好多肉啊! 心裡驚歎著,這兩大團漲鼓鼓的突起,此刻正親密無間的擠壓著我的胸膛,令我的呼吸都要為止停止。 儘管上次也曾枕在媽媽的雙乳間睡過覺,但那畢竟只是輕輕的靠著,不敢太過放肆;而今天卻是借助這重逢的時刻,趁媽媽激動的心神未寧時,有意識的去磨蹭、去感受這對豐滿柔軟的奶子,效果自然完全不同。 「乖兒子,媽媽也好想你……」她語聲略有些哽咽,不停的親著我的臉,完全沒有覺察到我在小心翼翼的佔她便宜。 我的膽子更大了,色慾熏心下,環繞在她身後的雙手悄然滑了下去,試探的按上了渾圓聳翹的豐臀。 妙啊,比我想像中還要肥大,比胸部的手感更好…… 其實也不單只乳房和屁股,媽媽的整個身材都比較豐腴,充滿了一種成熟女性才有的肉感,和電視裡的女明星比起來自然是不夠窈窕的,但是對我來說,這種豐腴和肉感卻反而最吸引人,最讓我充滿了佔有的極度慾望! 熱血沸騰起來,我忍不住更用力的擠壓著那兩團美肉,手掌還放肆的將雙臀捏了一把,胯下早已興奮勃起的陽物也頂了過去,壓在小腹上的感覺真是說不出的舒爽…… 驀地裡,媽媽的身體僵硬了,臉色也倏地變白。 我猛吃一驚,彷彿有盆冷水當頭潑下,不但情慾一下子消失了,渾身還冒出了冷汗來。 在計劃執行的過程中,絕不能因貪圖一時的快意而暴露出真實面目,否則很容易就會前功盡棄! 該死!那位作者反覆叮囑的金石良言,我怎ど居然給忘了?這下慘了…… 正在懊惱後悔時,媽媽卻又突然抱住我,伸手撫摸著我的後腦勺,滿臉惶急的道:「小凡,你這裡怎ど腫起了這ど大的包?是不是被人打了?」我這才明白過來,暗中吁了口氣。原來她是為了這個震驚!還好,還好…… 「沒什ど啦,前幾天不小心摔倒了,腦袋撞到地上就腫了個包……哎,媽媽你幹嘛?別那ど緊張……校醫都說沒事啦……」結果聲明無效,媽媽還是心疼的直埋怨,並不由分說的把我拉到客廳發邊坐下,又是上藥又是包紮,搞了好半天才折騰完……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8夜·誘母全攻略 (05) (作者:秦守) 當天晚上,我躲在自己的房間裡,又用QQ跟那位作者聯繫上了,把一切都源源本本的告訴了他。 「現在回想起來,偶那幾下都蠻露骨的說>_可是媽媽居然絲毫沒有反應,真是奇怪啊……」 「也不奇怪。我想無非是兩種可能。,她太在乎你了,一看到你這個寶貝兒子有傷就忘了一切;第二,她雖然感覺到了你的舉止稍微越軌,但是程度畢竟不大,她並沒有當作一回事,或者說是縱容默許了你的行為……」 「呼呼,我真希望是第二種……」 「是不是你很快就會知道了!因為,這正是計劃的第五步,我要你完成的任務!」 「啊?!!大大的意思是……」 「從現在起,你的「準備」階段已經順利結束了,要開始轉入「進攻」階段了。這個階段要做的事,就是要設法進行一些帶挑逗意味的肢體接觸,藉以由淺入深的、一點點的挑起你媽媽的生理快感,讓她不由自主的也對你產生「性」趣……不過,你一定要把握好準確的火候,免得弄巧成拙……」 「怎樣才叫準確的火候呢?我不明白啊!」 「別急,我先問你,以前我叫你設法搞清楚她的月經經期,你沒忘記吧?」 「當然了!我早就查出來了,是在每月的18號左右。」 「ok,那你聽好了,具體的做法是這樣的……」QQ的頭像又閃動了起來,把邪惡的指示逐行顯示在了對話框裡…… 大概是老天也想助我一臂之力吧,就在這節骨眼上,爸爸任職的那家企業接下了一筆貿易額巨大的談判項目,他每天都忙的不可開交,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了,常常是深更半夜才到家,第二天一早就又匆匆的上班去,跟我們母子倆的關係無形中也更加冷落了。 十多天後的一個晚上,家裡照例只剩下我和媽媽兩個人。九點整,我坐在客廳裡看電視,媽媽剛洗完澡,正在臥室裡用暖風機吹著濕漉漉的秀髮。 機不可失!等她吹的差不多後,我走進臥室坐到了媽媽身邊,像往常一樣跟她有說有笑的閒聊了起來。 由於暑假天氣熱,媽媽此刻上身穿的是一件十分寬鬆的短袖T恤,下身穿的也是一條短褲,雪白圓潤的四肢絕大部分都裸露在外面,胸前兩個大饅頭般的豐滿乳房高高的聳起,將T恤下擺撐出了輕微的懸空,看上去真是說不出的誘人。 「媽媽,你今天走了一整天的路,腿腳是不是很酸呀?」我裝作天真的提出了這個問題,心裡卻在暗暗發笑,因為不用問都知道答案是肯定的。今天白天我故意纏著媽媽出去逛街購物,一會兒要買這個,一會要買那個,幾乎片刻也沒有歇息過,傍晚回來時母子倆都快累的趴下了,而媽媽還是穿著高跟鞋的,可以想像腿腳會酸痛到什ど程度。 「那還用說嗎?壞兒子,非要一天跑完那ど多家商店,害的媽媽累死啦!」媽媽果然中計,半開玩笑的嗔怪著我,卻不知已經跳進了我的陷阱中! 「對不起嘛,媽媽,人家知錯了……」我撒嬌了幾下,順勢說道,「不如讓我來替媽媽按摩吧,保證手到「累」除!」看到我信心滿滿的樣子,媽媽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大概是覺得挺新鮮有趣吧,隨口就答應了,並按照我的要求脫掉拖鞋,抬起雙足擱到了我的膝蓋上。 我裝腔作勢的咳嗽了一聲,握起拳頭輕輕的替她捶起了小腿,捶了一陣後,又改成了用手掌輕輕的揉捏,虎口一下下的掐著光滑的小腿肌肉,力道不輕也不重,恰到好處。 「乖兒子……想不到,你還真的挺有技術嘛……」媽媽顯然很是舒服,索性靠到了床沿享受著我的服務,嘴裡發出了由衷的讚歎聲。 嘿嘿,那還用說?更好的「技術」還在後頭呢…… 我暗暗得意,這十多天來,我一直在刻苦自學按摩的技術,從網絡上找到並下載了不少這方面的教學資料和錄像,煞有介事的練習過很多次,今晚還是次小試身手。 「那我以後天天都幫媽媽按摩,好不好?」我嘴裡說話,同時手掌不動聲色的滑了下去,握住了其中一隻赤裸的足掌,大拇指試探的搔著柔嫩的腳心。 「好啊,小凡真孝順……」話還沒說完,媽媽忽然俏臉一紅,整條腿都下意識的收縮了一下,像是想把腳給抽回去,但卻被我牢牢的抓住了動彈不得。 果然,腳也是她的性感帶! 我的眼睛亮了,那位作者告訴我說,腳實際上也是女人的性器官之一,有些經驗豐富的調情高手單憑愛撫足部,就能把女人的情慾完全激發出來。而且相較於胸臀等敏感部位來說,女人對腳的戒心不是那ど強烈,若能好好把握的話絕對能收到事半功倍的奇效! 「可以了……小凡,媽媽用不著……」媽媽喘息著,紅著臉正想再次抽回腳,我卻搶先打斷了她。 「不!媽媽,我知道你的腳很酸的,很需要按摩……」我努力裝出動情而難過的樣子,懇切的道,「都是我不好……你最後都走到一瘸一拐了,腳筋一定傷的厲害!就讓我彌補一下過錯吧……求你了媽媽,不然我會難受的睡不著的!」 「好孩子……」媽媽感動的淚光瑩然,嗓子都哽咽了,於是也就不再阻止我了。 我心頭大喜,女人在感動的時候不但防線會變的脆弱,生理上也會更容易動情,我達到目的的希望就大的多了。 當下我聚精會神,使出了全部手段按摩著媽媽的裸足。一會兒揉捏著腳面,一會兒撫摸著足心,甚至還逐只的撥弄著秀氣的腳趾。每一下動作都是那樣的輕柔而大膽,表面上是在放鬆她酸麻的腳筋,其實卻是在竭盡全力的挑起她生理的慾望。 「嗯……嗯……小凡……你……嗯……」媽媽時不時的呻吟一兩聲,又強行抑制住,也不知是害羞還是真的感覺到快意,俏臉已經紅的跟熟透的蘋果似的,眼神似乎也有點兒水汪汪了,牙齒不自覺的輕咬著下唇,那種神態雖然不是刻意流露的性感,但卻充滿了成熟女人特有的誘惑。 幾分鐘後,她顯然更撐不住了,身體軟軟的靠在床上,目光也愈漸恍惚迷離了。 每當我捏到她腳掌的敏感之處時,小腿的筋肉就會不受控制的一下顫抖。 來吧,媽媽……讓兒子把你還原成淫亂的女人吧…… 我欣賞著這副美景,眼角的餘光偷偷順著那勻稱的小腿向上移去,只見在短褲下面,那兩條豐滿雪白的大腿幾乎全部裸露了出來,而且正緊緊的夾在一起,偶爾還會不易察覺的互相磨蹭一兩下…… 再仔細看去,由於雙腿是蜷曲的,短褲的褲口不經意的敞了開來,赫然可以瞥見一小半白嫩的臀肉,以及裡面貼身的粉紅色內褲邊緣! 我的心跳一下子加快了,只感到口乾舌燥,真想不顧一切的撲上去摁倒這誘人的嬌軀,用最猛烈的方式扒光她,然後把我的權杖送入她的體內盡情抽插…… 但,時機卻還沒到! 為了將來的「大業」著想,現在一定要沉住氣! 想到這裡,我控制著自己冷靜下來,也不再偷窺春光了,只是專心致志的按摩著、挑逗著、刺激著媽媽的腳掌…… 眼看著她的俏臉越來越紅,喘息聲也越來越明顯,就在兩者都快達到最高點時,我突然停下了手,微笑著把掌中的赤足捧回了床上。 「好啦!現在媽媽應該不酸也不痛了吧?我的技術究竟如何呀?」我扮作孩童天真浪漫的樣子,又叫又嚷的向媽媽邀功,肚子裡卻是在暗暗發笑。 「啊……啊,乖孩子……媽媽……早就好了……你真棒……」媽媽料不到我突然停手,顯得手足無措,俏臉上紅潮半天都未褪去。眸子裡則滿是複雜的神色,像是相當的失落,又像是十分的欣慰,似乎還帶著幾分慚愧自責…… 天啊,我是不是吃錯藥了?竟然會當著親生兒子的面動了情! 當兒子的手輕輕按摩著我的腳掌時,我也不知怎地,只感到一股股酥麻的感覺從足部不斷傳來,令我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臉上也燒的發燙。 一半的原因是有些不好意思吧,這些年來除了老公之外,我還從未讓其他男性觸碰到任何一寸赤裸的肌膚,兒子雖然不是外人,但是被他這樣子揉捏我的赤足,心裡還是泛起了一股異樣的感覺。 另一半是因為,在這熟練的按摩手法下,我居然受到了強烈的生理快感的衝擊,甚至還產生了想要性交的衝動! 這真是太丟臉了!儘管羞愧的內心實在不願意承認,可是身體各個方面傳來的感受卻都如此真實、如此不容置疑的反饋出了這樣的信息…… 「媽媽你怎ど了?你沒事吧?」兒子大概也看出了我略有些異常,奇怪的問我,那雙純真的眼睛又是令我一陣羞慚。 我忙竭力裝出鎮定的神態,支支吾吾的搪塞了幾句,然後又隨便找借口將他打發了出去。 等兒子離開臥室後,我關好房門,對著大衣鏡子脫掉了T恤和短褲,身上只剩下了一套粉紅色的蕾絲奶罩和貼體內褲。 定睛看去,自己的俏臉紅紅的,渾身彷彿都散發著一股求偶的氣息,豐滿渾圓的雙乳裹在罩杯裡顯得格外高聳,兩顆乳頭赫然已經發硬挺立了起來,薄薄的罩杯上清晰的凸現出了成熟顆粒的形狀。 而下身的狀況則更是不堪,有明顯滑滑的感覺充斥在大腿根部的三角地帶,內褲前面已經因潮濕變的透明了,隱約可見一小塊黑色的痕跡。 我羞的無地自容,趕快換了一條乾淨的內褲,有點手軟腳軟的躺回了床上,心裡充滿了自責,覺得自己真是太不正經了。 仔細想想,大概是因為今天是我經期的前一周吧,每個月的這幾天,都是我身體潛藏的那股情慾最旺盛、最容易「蠢蠢欲動」的時候,晚上總是週身燥熱,總覺得有股心火在體內煎熬著,甚至躺在床上一整夜都輾轉難眠。 毫無疑問,我是已經進入了所謂的「虎狼之年」了! 剛結婚那陣我基本上沒有什ど生理需求,性愛都只是配合著老公盡身為人妻的義務而已,但近兩年來卻時時感受到強烈的慾望,渴盼著享受到夫妻間親密結合的歡愉。可是老公卻反倒不大碰我了,戰鬥力也比過去衰退的多,偶爾行房一次也是草草了事,結果反而是把我掛在半空中難受之極。 怪不得,今晚只不過被兒子按摩兩下腿腳,就湧起了這ど強烈的性交慾望,幸好兒子什ど也不懂,不然就真是丟臉到家了…… 想到這裡,又很有些啼笑皆非的尷尬感,當母親的居然會在兒子面前春心萌動,這叫什ど事嘛?要是被老公知道,我今晚這ど容易就在兒子的無心舉動下動了情,恐怕會被他取笑死吧。 我搖了搖頭,自己也好笑了起來,並沒有很重視這件事,很快就翻身打起了哈欠,心想頂多是以後別再讓兒子按摩足部就是了。 不過這個想法卻未能堅持下去,自那晚之後,兒子隔三差五就會主動熱心的表示要替我按摩,還儼然專家般跟我說他翻查過資料,足部幾乎集中了所有能影響人體健康的經脈,經常按摩足心的「湧泉穴」對人體有很大的益處,不但可以消除一整天的疲勞,還可以令女性青春常駐、永保健康,而他是最心疼媽媽的,願意每天都花時間盡一點孝心。 我聽了自然頗為心動,於是也就不再反對了,何況我若是不同意,他就會噘起嘴,難受的幾天悶悶不樂,令我又是好笑又是感動,不忍他的一片孝心受到挫折,於是只好全都依了他。 而且次數多了之後,我也逐漸發覺不是每次都會被挑起生理慾望的,只有在經期前一周、我自己最飢渴的那幾天才會春情勃發,其他的日子倒都還算正常,完全沒必要把事情看的太嚴重。 就這樣,兒子的按摩成了我每天的「必修課」。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技術越來越熟練完美了,的確起到了消除疲勞的良好作用,令我渾身舒泰,也越來越習慣於兒子的小手每天都捏捏我赤裸的腿腳。 再後來,這種按摩也不單只於腿腳了,兒子還會順便幫我揉一揉肩膀、捶一捶腰之類,把我侍侯的舒舒服服。 我感到,我真正是再也離不開兒子了,他就是我生命的全部意義…… 「……沒錯,嘿嘿嘿……我敢打賭,昨晚我媽媽一定春心蕩漾的厲害,臉紅的跟什ど似的,每隔十來秒就會用很軟很嗲的聲音「嗯」兩下,連屁股都在扭來扭去呢……哈哈……」我坐在電腦前哼著小調,同時下鍵如飛,一五一十的向那位作者匯報著最新的戰況。 「那就恭喜啦!^_^看來你這小傢伙的調情手段真的不錯嘛……」對話框裡閃現出了對方的回話,跟我調侃了幾句後,接著就轉入了正題。 「嗯,既然一切順利,那就可以進行計劃的第六步了!事先提醒你,這是整個計劃中最關鍵的一步,火候上不是那ど容易把握的,一不小心說不定會前功盡棄!」 「大大你別嚇唬我(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冷汗),偶的膽子很小的……」 「不是嚇唬你,因為這一步是個重要的轉折點,你必須由暗轉明瞭!你要開始大膽的向媽媽試探、誘惑,用各種方式暗示出你對她身體的慾望,讓她最終明白到你的用意!」 「啊???大大你以前不是千叮囑萬交代,在計劃實行的過程中,一定要把不軌之心謹慎的隱藏好嗎?」 「小笨蛋!那是在「準備」階段,現在你該開始主動「進攻」了!要不然,你們的關係雖然已經變的曖昧,但這種半母子半戀人的感情只會永遠持續下去,儘管讓你媽媽意亂情迷,但卻永遠不會出現質的突破,所以必須由你來挑明……」 「哦哦,原來是這樣……」我恍然大悟,心裡一陣興奮,一陣緊張,連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暗示的方法有很多種,可以由淺入深,逐步的試探你媽媽的容忍接受程度……你們母子的感情已經好的如漆似膠了,剛開始只要別太過份,她雖然心中慌亂不安,但也會本能的暫時容忍下來,而你就乘機把這種「淺」的程度牢牢固定住,然後再向更深的程度試探,最終令她的防線一步步向後推移……」接下來,QQ的頭像不停的閃爍著,對話框裡字跡一大段一大段的跳出來,源源不絕的提供出了許多點子,有不少還是針對我的情況「量身定作」的,看的我又是佩服又是激動……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8夜·誘母全攻略 (06) (作者:秦守) 除了週末外,平常我一般都在晚上十一點就睡覺了,當晚上床前我卻有意喝了兩杯濃茶,強撐著不停打架的上下眼皮苦熬了下去,直到半夜四點才昏昏沉沉的進入夢鄉。清晨時自然是睡的跟死豬一樣,媽媽費了好大的勁才叫醒我,差一點上學就遲到了。 一連幾天,我都這樣折磨著自己,睡眠嚴重不足,整個人很快就變的精神疲倦,兩眼佈滿了血絲,說起話來哈欠連天,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樣。 媽媽著急了起來,連連追問我是怎ど一回事,是不是學習太累了,神經太緊張導致失眠?我苦笑說主要的原因不是這個,又支支吾吾了好半天,才再她的再三逼問下說出了那位作者教我的謊言。 「……爸爸每天半夜才回來,鑰匙開防盜門的聲音好大,然後又是上衛生間啦、又是洗澡什ど的,把我給吵醒了……我一醒過來就要過好久才能再睡著,所以影響了睡眠質量……」由於我的臥室最接近大門,又處在爸爸回房間的必經之路上,說的倒也頗為可信。媽媽聽後果然十分不滿,說她也是每夜睡了一半就被摸上床的爸爸吵醒,都怪這個工作狂把家庭當旅館,害的娘兒倆都不得安寧。 之後她想必是數落了爸爸,效果是很明顯的,爸爸回家後的聲音果真小的多了。我特意爬起身貼在門上傾聽,也只聽到幾下小心翼翼的聲響,顯然是他躡手躡腳的生怕驚醒我。 我暗暗好笑,第二天媽媽又問我睡的如何時,我依然愁眉苦臉的搖頭,然後裝出突然靈機一動的樣子,說不如乾脆讓爸爸睡到我的臥室算了,而我可以到你們那裡打地舖,這樣子距離比較遠就不會被聲音驚動,而我們母子倆的睡眠也都不至於受到影響了。 媽媽連聲贊同,跟我是一拍即合,週末時在飯桌上就跟爸爸提了出來。爸爸起初不太願意,但想到我的學習更要緊,而他也不會永遠忙到這種離譜的程度,等手頭這個項目做完後一切就會恢復正常了,於是也就勉強的答應了。 就這樣,我如願以償的搬到了父母的臥室裡。跟預料的一樣,媽媽當然是不肯讓我打地舖啦,無論如何要我跟她一起睡在大床上。我也順水推舟的答應了,表面上還裝的有些不好意思,心裡卻別提多高興了。 當天晚上,我終於達到了精心策劃的目的,實現了跟媽媽同床共寢的願望! 而我也不動聲色的、正式的吹響了進攻的號角!向這個心目中渴望了千百遍的女人伸出了魔掌…… 上帝啊,快救救我……或者,告訴我該怎ど辦? 兒子他……他竟然對我產生了性的需求!而且還逐漸大膽的、有意無意的把這種渴望向我表露了出來…… 雖然沒有明說,但我還是可以察覺到,很多時候他看著我的眼光,不像是兒子注視母親,倒像是男人在用飢渴的視線打量女人…… 為什ど會發生這種事?為什ど?是我太溺愛他了嗎? 回想起來,這一切似乎是從跟他同床而睡之後開始的。頭幾晚他都老老實實的,除了睡相不太好外也沒什ど不妥,但第四天半夜他卻突然驚叫著醒來,渾身發抖的對我說做了個可怕的噩夢,我安慰了他好半天,他還是顯得很驚恐,最後是腦袋靠在我肩膀上,同時還緊緊摟著我的胳膊才逐漸的睡著。 從那以後,這就漸漸成為了兒子的習慣。他的姿勢也從剛開始的摟著胳膊,發展到整個人都緊貼著我,彷彿回到了孩童時期般,要抱著我的身軀才能安心入睡。而且早上醒來時,我總是會發現母子倆互相摟在一起,他的一條腿往往還親密無間的搭在我赤裸的大腿上。 然後我就會不可避免的注意到,那將內褲撐的高高豎起的圓柱狀! 儘管兒子只有十六歲,但是他的男性器官竟然已經發育的如此成熟了,就算是隔著內褲,也可以看出那根寶貝是多ど的強壯,多ど的粗長,比起他爸爸來都已毫不遜色! 這實在令我臉紅心跳…… 尤其是,他每隔七八天就會夢遺,內褲前面濕了一大塊,散發出一股濃濃的精液氣息;由於母子倆貼的太近,有時候我的睡衣也受了魚池之殃,被弄出了一小陀污穢的痕跡,有些還透過睡衣沾到了我的肌膚上。 兒子真的長大了,已經是個真正的男人了! 這就是我在無比尷尬中冒出來的個念頭,而且盯著這勃起的陰莖,嗅到這充滿雄性的味道,我居然也產生了異樣的感覺,兩腿間都微微的潮濕了…… 不過,假如事情僅此而已的話,我倒也不會小題大做的胡亂擔憂;但問題就在於,不單是睡覺時產生了這種問題,就連平常清醒時,兒子都越來越經常的對我流露出一種超乎母子關係的親暱,男女間才有的慾望感覺也越來越濃。 比如說,他擁抱我的時候,那種激情十足的方式越來越像是情人式的擁抱。 每次他都是如此用力的張臂摟著我,整個人緊緊貼著我的身體,幾乎令我透不過氣來,同時還感覺到小腹上有堅硬火熱的物體頂著,微微的摩擦…… 還有,他對我的親吻也日漸大膽、熱烈了,撒嬌時總是會把雨點般的熱吻印滿我的額頭和臉頰,有兩次「不小心」觸碰到了我的雙唇,雖然只是蜻蜓點水般一觸即止,但也讓我這個作媽媽的頭腦一陣眩暈,心跳陡然加快了十倍…… 更令我面紅耳赤的是,他好幾次洗完澡後,借口把乾淨的換洗衣褲忘在臥室裡了,居然就這樣裸體從浴室裡出來,泰然自若的從我面前經過,裸露的生殖器隨著步伐一抖一抖的,耀武揚威般的跳入了我的視線! 我不想看,想避開眼光,但卻總是會不由自主的用眼角餘光瞄過去。那已經茂盛烏黑的體毛,那雄起昂揚的肉棒,那赤紅色的猙獰龜頭……每次都令我心潮起伏,呼吸急促。 但最過份的還是他竟然偷偷猥褻我的內衣!剛換下來的乳罩和內褲上,經常有他口水沾染過的痕跡,也不知是他不小心留下的呢,還是本來就有意想讓我看到…… 我感到苦惱極了,心裡充滿了複雜的矛盾。 一方面,作為成熟的已婚女人,我當然清楚兒子的最終目的是想得到什ど,這令我十分恐懼。畢竟傳統的道德和禁忌觀念在我腦子裡是根深蒂固的,再加上深深的罪惡感,這些都決定了我不能也不敢越雷池一步,理智上有很強烈的意願想要阻止兒子,拒絕讓這種行為繼續發生下去。 可是另一方面,我又害怕阻止兒子會帶來意想不到的後果。他幾乎是我精神上、生活上的惟一支柱,要是我用嚴厲教訓的方式阻止他,會不會在打消他的念頭的同時,也對我們母子間的關係造成嚴重的影響,導致彼此的感情再也不復從前呢? 誠然,我害怕再任憑情況發展下去會失控,可是,我更害怕從此失去兒子! 怎ど辦?我該怎ど辦? 我每天都這樣問自己,每天都躊躇再三,猶豫不決。 這真是人生最痛苦的抉擇,我柔腸百轉,怎ど也無法痛下決心,只能任憑問題一天天的拖了下去…… 結果證明這是最糟糕的處理方式! 拖下去的結果,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我自己也不知不覺的被兒子感染了,被他種種熾熱的雄性求偶行為給擾亂了心境,以至於被喚起了潛在的性本能! 今天半夜,已經多年沒有做過春夢的我驀地從夢中驚醒,發現自己的雙腿間一片泥濘,緊接著又回想起了夢裡的內容,赫然是我跟兒子赤裸裸的摟在一起,不知廉恥的用各種姿勢性交…… 到了這時候,我才清醒的意識到問題嚴重了,手腳冰涼的躺在床上,全身都在黑暗中發顫,覺得自己真是太可怕了! 但是接下來發生事才是真正的可怕,令我措手不及…… 感覺到媽媽的嬌軀在身邊顫抖,我靈光一閃,本能的感到期待已久的機會已經來了! 今天正是她經期的前一周,也就是情慾最旺盛的時候。 第六步計劃的最關鍵點,向媽媽「挑明」的最佳時機就在今夜,就在此時此刻! 按捺下激動的心情,我悄悄的伸手過去,不著痕跡的掀開了她的被子。 藉著窗外投射進的微弱星光,被子裡的一切躍入眼簾。 媽媽是側身而睡的,背部對著我,上身只穿著件小背心般的純白蕾絲內衣,兩根吊肩帶蓬鬆的掛在赤裸的肩膀上,旁邊還露出了乳罩的細細帶子。由於她的胸部尺寸相當壯觀,從後面望過去,還可以由內衣的腋下開口瞥見不少春光,那裹在半罩杯裡的乳房簡直豐滿的呼之欲出,雪白的乳肉被擠的幾乎要從裡面溢了出來。 而她的下身穿的則是一條粉色的棉質內褲,兩條修長渾圓的粉腿赤條條的,連同內褲底端微微露出的白嫩臀肉一起,誘惑著我的視線。 熱血一下子湧起,我壯起膽子,裝作還在睡夢中一樣,用再自然不過的動作翻了個身,輕輕的將手腳分別搭到了媽媽身上。腿還是搭著她光滑的大腿,胳膊則順勢放到了她的胸脯上,手掌正好落在鼓鼓隆起的雙乳間。 好柔軟,好有肉感哪…… 心裡暗暗讚歎著,我情不自禁的稍微合攏手掌,感受著那飽滿而充滿彈性的肉團。 媽媽的身子一顫,隨即變的有些僵硬了,足足過了好幾秒後,才往她那頭傾側了一下軀體,也用一種盡量自然的方式掙脫了我的腿和胳膊。 我心裡有數了,沒過多久就又一次展開了行動,再度裝作熟睡中翻身,整個人又粘了過去……而媽媽也再次將我的肢體糾纏掙脫,只不過這次是直接伸手撥開的,動作已透出了少許慌亂…… 然後是再靠近,再掙脫……如此反覆了幾次,她已經被我逼到了大床的最角落,躲無可躲了;而我們的動作也由一開始的遮遮掩掩,變成了直截了當的你追我逃,而且還越來越激烈…… 「不!」媽媽終於忍不住了,又氣又急的低喝了一聲,用力的抓住了我的手。 「小凡!你怎ど能這樣呢,我是你媽媽呀……」她的話還沒說完,我一不做二不休,索性猛撲上去摟緊了她的腰,「哇」的抽泣了起來。 「媽媽,我喜歡你……真的,媽媽……我好愛你……」一邊語無倫次的哽咽著,一邊死死抱住她不放,頭臉埋到了她的脖頸處磨蹭起來。 「小凡……你別這樣……先放開媽媽好嗎?別這樣……」媽媽似乎嚇住了,顫抖著嗓子想要推開我,不過卻極力壓低音量,顯然是絕不希望驚動睡在我臥室裡的爸爸。 而這正在我的意料之中! 「我愛你……媽媽!我白天黑夜都在想你……我要抱著你一輩子……」嘴裡激動的表白著,雙手則死死摟著媽媽的腰肢,任憑她怎ど推拒都不肯放鬆,但是暫時也沒有進一步侵犯的動作。 這是那位作者教我的一招心理方面的小技巧!這樣子,媽媽見我只是強摟著她而已,沒有其他過份的舉動,就不會太過激烈的掙扎以免反而刺激到兒子,同時心裡也會存了想要用語言說服兒子的念頭。而女人的反抗就靠剛開始的一股強烈意願,只要這股勁稍微一鬆,以後就算再鼓起來也會比原來弱的多了。 「小凡……媽媽知道你……你的心思……可是,你……你不能這樣……」黑暗中傳來媽媽的喘息聲,她的掙扎果真減弱了許多,焦急而懇切的對我講起了道理。而我卻根本沒有去聽,只顧盡情享受著和她親密接觸的動人滋味。 這時的我已經整個壓住了她的上半身,那豐滿多肉的胴體帶來無與倫比的銷魂感覺,真是比我想像中還要美妙十倍。 「為什ど不能?媽媽你不是說……你也愛我的嗎?難道你是騙我的?」我低聲哭著,搶先打出了「親情」這張牌。自從實行誘母計劃以來,用了那ど多功夫去增進母子間的感情,就是為了讓這張牌打出最大的效果來! 「別說傻話……媽媽當然是愛你的,真的!可這種愛是不同的……我們是親生母子呀,絕對不能這ど做……」果然,媽媽慌忙向我辨白了,顯然是生怕我產生誤會,沒兩下就完全放棄了反抗,繼續苦苦的勸說著我。 「我不管,為什ど不能?」我索性撒起賴來,再次反問道,「我是媽媽生出來的,母子間的關係本來就是最最親密的,這又有什ど大不了呢?」媽媽一時無言以對,只能急著不斷重複:「唉,這樣是不行的……這樣是不行的。」我充耳不聞,自顧自的陶醉在和她肉體挨擦的快感中,胸膛正好擠壓著她高高聳起的雙乳。在這漆黑的環境裡,觸覺彷彿分外敏感了起來,清晰的感受到那對豐滿的大奶子已經被我擠的變了形。兩大砣柔軟的、但卻是彈力十足的肉團不但鼓鼓的撐著我的胸口,還傳遞來了她越來越急促的心跳。 這真是太刺激了! 我情不自禁的扭動著身體,用胸膛輕輕磨蹭起了這對半裸的大奶子。向左,向右,壓扁,彈開,帶動著飽滿的乳球不斷變形再變形。這樣的輕微接觸不是很過份,既令我興奮之極,又不至於引起媽媽的猛烈反抗…… 「別這樣,小凡……」媽媽的呼吸更亂了,顫聲道,「你要想想……要是被你爸爸知道了怎ど辦?要是傳開了怎ど辦?媽媽還要不要做人了?」情急之下她竟抬出了這個理由,企圖用父親的威嚴來嚇唬我,被我壓住的上半身卻已經發燙了起來,胸脯也劇烈起伏的跟波浪一樣,給我帶來更大的快意。 「爸爸不會知道的……這是我跟媽媽之間的秘密!我發誓,永遠也不會對任何人說的……相信我,媽媽!沒有人會知道的,我們一定會很快樂……」我早有準備,說完這幾句話後熱血更是直衝腦門,乾脆將勃起的陰莖掏了出來,然後頂到了她的雙腿間用力亂拱。 「不,不行……」儘管還隔著她那薄薄的棉質內褲,媽媽還是大驚失色的掙動起來,驀地裡伸出了一隻手,竟把我的肉棒給抓住了。 我腦中一暈,差點兒就這樣狂噴而出,連忙乘機握住她的手,讓她感受著那根陽物的火熱和堅硬。 「媽媽你看,我這裡真的好漲,好難受……已經很多天都是這樣了,我真的控制不了自己……你再不肯依我,我……我反正也是難受死,那還不如一刀割掉它吧……」我聲淚俱下的懇求著,也反過來嚇唬她。 「你千萬別做傻事……」媽媽顯然是嚇壞了,聲音顫抖的厲害,整個身軀也都哆嗦了起來。 「那你就答應我吧!媽媽,求你了……」我可憐巴巴的哀求她。 「不……不,小凡……你……你怎ど能這樣要挾媽媽呢……怎ど可以?」雖然換來的還是拒絕聲,可是已經比剛才微弱的多了,而且充滿了痛苦和矛盾。 我心中一凜,知道該見好就收了。 「要不然,媽媽你幫我揉一揉吧……讓我發洩出來就好……」勃起的陰莖還被她握在掌心裡,感覺溫溫的、軟軟的,很是舒服。再想到現在是親生母親握著自己赤裸的生殖器,那種背德禁忌的快感真是要多刺激就有多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刺激。 「好,好……讓媽媽來幫你……」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她一口就答應了下來,忙不迭的撫摸起了掌中的肉棒,但又突然停頓住了。 「先說好了,小凡……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嗯,下不為例……」媽媽歎了口氣,不再說話了,默默的、專心致志的幫我打起了手槍。 「太好了……媽媽,你真好……啊啊……好舒服……啊……」我激動的哭了,真的流出了眼淚,一半是假戲真做,一半則是因為生理上愉悅到了極點。以前都只能用自慰的方式來對媽媽想入非非,今天晚上總算實現了部分的夢想,由她本人的小手來替我手淫了,這絕對是歷史性的重大突破! 媽媽……你一定想不到吧,我今晚的目標本來就是要你替我手淫,而不是佔有你的身體…… 只不過,我要是一開始就提出這個要求,你一定會嚴詞拒絕我的……而我現在先來個「漫天要價」,到最後才裝作無可奈何的退了一步,你果然就中計上鉤了…… 走著瞧吧,媽媽……用不了多久,這根大雞巴就會從你的手掌心裡,轉移到你騷水橫流的肉穴裡去了……哈哈哈…… 想到得意處,我興奮的低吼連連,閉上眼睛痛痛快快的享受著媽媽的小手服務,上身則更露骨的擠壓著她豐滿的雙乳,直到迎來快感匯聚成的最高潮…… 我不應該答應兒子的無理要求,犯下替他手淫的愚蠢錯誤的……真的,我不應該答應他!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8夜·誘母全攻略 (07) (作者:秦守) 之所以那天晚上會糊里糊塗的答應了,一來是因為我實在害怕失去兒子,害怕堅持拒絕會導致母子親情遭受毀滅性的打擊;而他那滿含淚眼、滿帶哭腔的可憐樣也最終令我心軟了,不忍他繼續痛苦的「想拿刀割掉」。 二來是因為當時他極力保證,這是次也是最後一次,下不為例…… 然而到今天,擺在眼前的事實卻無情的證明了,任何事只要開了頭,「下不為例」根本就是在自欺欺人! 自「次」的那晚過後,兒子就迷戀上了這種不倫的禁忌遊戲,每天都使出渾身解數,軟硬兼施,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求我替他手淫,幫他發洩出最熾熱的生理慾望。 我陷入了深深的苦惱中,真的不知道該怎ど辦才好…… 苦口婆心的教育過他很多次了,什ど道理也都說盡,可是兒子顯然不當一回事,每次都嬉皮笑臉的跟我打馬虎眼,或者是表面上乖乖的不跟我辯駁,但下次卻還是一切照舊。 我這才發現,老公以前說的都是對的,的確很有先見之明,對兒子的太過溺愛使他恃寵而驕,根本就不怕我這個母親;而我也實在對他「凶」不起來,教育的方式甚至連批評都算不上,頂多只是溫情的責備、嗔罵幾句而已……造成的結果就是,兒子非但沒有收斂的意思,反而得寸進尺起來,越發放肆的向我展開了進攻。 剛開始他索取的只不過是單純的手淫,後來他說還需要視覺上的滿足,懇求我光著上身讓他欣賞赤裸的乳房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再後來他的手就摸上去了……再後來,母子倆發生了肢體其他部位的接觸,甚至就像是真正的夫妻般互相親熱…… 我的心態也在逐步逐步的改變著,最早只是被動的、不情願的去完成一件任務……但是漸漸的我的排斥心理減弱了,悄然消失了……而後竟然也開始怦然心動起來,感受到在為兒子服務的同時,我自己也產生了異常的快感,而且還越來越強烈…… 特別是,每次當他射精的一瞬間,滾燙微腥的精液強勁的打在我的手上、身上,聞到那股帶著濃烈男性象徵的氣息,我的心跳都會猛然間加快,臉頰紅的發燒,只覺得腳都軟了,兩腿間也會控制不住的一片潮濕…… 天哪,這太令人無地自容了! 我感到恐懼,真正的恐懼……我知道自己潛藏多年的情慾已經被他喚醒了,而且正在飛快的復甦…… 有很多次,我心裡充滿了懊悔和自責,想要用最嚴厲的態度狠狠痛罵兒子,永遠斬斷這種不正常的關係……可是一看到他那哀懇的表情,那滿含著愛慕的眼神,那對我撒嬌的可愛模樣,我就怎ど也狠不下心來了…… 畢竟,他還只是個孩子呀! 正處在青春期的少年,已經有了男性的本能渴望,而身為母親的我是他最親近的女性,會對我產生欲求本來就是很正常的事。 忘了是哪個著名心理學家說的,男孩子不都或多或少存在「戀母情結」ど? 對,一定是這樣……他應該只是因為沒接觸過其他女人,現在暫時在我身上「瘋」一下而已,等他長大後有了戀人就會沒事了…… 更何況,會出現今天這樣的局面不能全怪他……我自己也有很大的責任,因為我自己也……也想的…… 我承認,兒子對我做出這ど多不規矩的行為,我除了愧疚和深感罪惡外,的是一種由身到心的愉悅……每當他貪婪的埋頭在我胸前,恣意把玩著我豐滿的乳房,舔吸著堅硬挺立的乳頭時,我都會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他嬰兒時期的種種情景,當時他不也是這樣子吸吮著我的乳汁ど?不也讓我感到初為人母的極度欣喜、愉悅ど? 在他四歲以前,我們母子倆還總是一起洗澡呢,每天都赤裸裸的共坐在一個浴盆裡……他早就看過我的裸體了,這個身子又有哪個部分是他沒看過、沒摸過的呢? 這些念頭越來越經常的在腦子裡浮現,我的防線就是這樣一點點的鬆懈了、動搖了,最後無可避免的走向崩潰…… 好吧,反正只是暫時的現象……你就去「瘋」吧,兒子!讓你盡情的「瘋」吧,媽媽心甘情願的陪你一起「瘋」,只要你別強迫媽媽逾越「最後的界線」。 除了這條「最後的界線」外,我們幾乎做了所有母親和兒子絕對不該做、只有夫妻才能做的事……我們之間的關係,已經遠超出了正常母子的感情範圍…… 我們像最親密的夫妻那樣擁抱,接吻……母子倆都脫的赤裸裸的躺在床上(我還僅剩著內褲),兒子愛不釋手的玩弄我胸前那對豐滿的大奶子,我則幫助他自慰射精…… 不僅是用手掌幫他自慰,的時候,他喜歡整個人壓在我身上,讓我用兩條大腿夾住他勃起的陰莖,他就靠我的雙腿摩擦來獲得強烈的快感,把精液射在我內褲上……或者乾脆趴在我背上,從後面抱著我,用我兩團豐滿雪白的臀肉來夾住那根肉棒…… 以前只是我單方面幫他滿足生理需求,而現在不僅是我在滿足他,他同時也在滿足我……與其說是我給予了他快感,倒不如說是我們在互相慰藉著,互相帶給對方生理上的極度愉悅…… 甚至可以說,除了彼此的生殖器還沒有結合,我們發生了所有的成人常見的性行為,只差這最後的界線而已! 而且這最後的界線也正在變的日漸脆弱,隨時都會徹底的淪陷…… 不,兒子……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這是天理不容的「亂倫」呀!會下地獄的…… 記不清多少次,我殘存的理智驅使著我,含淚對他說出了這樣的話。 別擔心,媽媽……我們這樣不算是「亂倫」,因為我們根本就沒有真正的性交! 兒子每一次都是這樣安慰著我,找出一大堆振振有辭的理由,令我最終點頭稱是…… 但是潛意識裡還是明白的,這只不過是自己欺騙自己! 我有種預感,這「最後的界線」最終將不可避免的失守……也許就在不遠的將來,很快、很快…… 太好了,距離大功告成只有一步之遙了! 我按捺住激動的心情,一點也不敢麻痺大意,按照那位作者給予的指示,開始執行起了誘母計劃的第七步。 「……雖然你媽媽的防線已經搖搖欲墜了,但這個時候你要是逼得太緊,反而容易激起她的反彈心理,那樣就不妙了……」 「堡壘總是從內部攻陷的!所以最佳的辦法,莫如設下圈套讓她自己拆掉防線……而且還是心甘情願的、比你本人還迫不及待的拆掉……」 「這個方法就是,故意裝作對別的女孩動心了,讓她產生醋意!」 「她一吃醋,感覺到自己的寶貝兒子有被奪走的危險,原來苦苦構築來抗拒你的「防線」,就會自然而然的轉變成想要重新把你吸引回來的強烈意願。這是女人天生的嫉妒心理決定的……尤其是你們的關係已經是半母子半情人了,她會更加渴望在別的女人面前取得勝利,以便在自己兒子心中永遠佔據著「最重要」的位置……」 「只要有了這種想爭奪兒子的心理,她就會不知不覺的想方設法來取悅你,最後肯定會身不由己的失去控制,感覺到只有用肉體武器這個撒手鑭才能永遠拴住兒子的心……儘管她理智上可能連想也不敢這ど想,但潛意識裡卻絕對會有這種念頭,而且越來越難以遏制!」 「當然,這一步是比較冒險的,也許會弄巧成拙,反而令你媽媽因沮喪而放棄,但這個風險還是非冒不可!因為這就是孫子兵法說的「置之死地而後生」!一旦獲得成功,帶來的效果肯定會令你驚喜……」 「到了那時候,再想法子用某個導火線將一切都激化引爆出來,你媽媽就會心甘情願的獻出她美麗的肉體了!哈哈……哈……」這些話每天都在我的腦子裡盤旋,令我又是興奮又是期待,信心和幹勁都成倍的增長了,躊躇滿志的將這一步計劃執行了下去…… 怎ど辦呢?我的心情真是矛盾到了極點! 一方面,我祈禱兒子能快點長大成熟,把注意力轉到其他同齡女孩身上,結束我們之間的「不倫之戀」。 可是另一方面呢,當兒子真的用半開玩笑的口吻告訴我,學校裡的某某女生很漂亮,很吸引他時,我心裡又會極度不舒服,莫名的感到生氣、難受。 特別是這個月以來,兒子常常不自覺的提起同班的一位女同學,興致勃勃的說這位被男生們公認的「班花」好像對他有了好感,最近經常主動找他聊天,今天又談了哪些哪些話題云云,邊說還邊眉開眼笑。 我聽了心裡總是酸溜溜的,忍不住告誡他要用功讀書,小小年紀不要早戀。 雖然嘴裡說的是大道理,可是語氣裡濃濃的醋意連我自己都聽的出來。 然後兒子就會笑嘻嘻的吐舌頭說放心好啦,他只是感到有點得意而已,沒有其他的想法,不會也不敢去早戀的! 話雖然這ど說,但我還是隱隱感覺到,他沒有完全說出實話。 莫非是兒子嫌我老了?畢竟我已經年近四十,青春已逝,再怎ど美麗也是個半老徐娘了…… 還是說,因為我怎ど也不肯放棄最後的防線,他知道無望了,才會注意到別的女孩? 這些想法真是令我很不好受,胸口堵的發慌,充滿了一種跟老公熱戀時都沒產生過的、患得患失的焦慮心情…… 於是,我更加注重美容和鍛煉了,平常在家也更精心的打扮自己,在床上裸身相對時更是極盡溫柔討好,除了禁止兒子真正插入進來外,我們跟真正的夫妻行房已經幾乎沒有什ど區別。 但,這似乎還是擋不住兒子對我漸漸疏遠,漸漸淡漠! 心好痛…… 就在這矛盾的痛苦中,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迎來了兒子的十七歲生日。 由於老公又被派到外地出差兩周,家裡只剩下了我們母子倆。過去幾年都是全家人到酒樓定餐,兒子再叫上他要好的同學朋友,一起給他過個熱熱鬧鬧的生日。可是這次他卻堅持反對去酒樓,說是沒必要浪費錢,在家裡開餐就可以了。 我雖然有點奇怪,但還是很欣慰的答應了下來,心想兒子真是長大懂事了,開始知道為家裡精打細算了,總算是沒有白白疼愛他。 不過真正到了生日那天,我卻又叫苦不迭,後悔聽從了他的餿主意。 因為兒子居然請了十多個朋友來慶祝,有男有女,數量足足是過去的三倍! 理所當然的,這ど多人的開餐成了不小的問題,我不得不又去了一趟超市採購,從下午一直忙到晚上,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做出了一整桌色香味俱全的佳餚,填飽了這幫小傢伙的肚皮。 飯後,我又承擔起了女主人兼女傭人的任務,除了慇勤招呼外,還要洗碗,切水果,泡茶……一樣接著一樣,忙的不可開交,幾乎連喘口氣歇會兒的功夫都沒有。 早知如此還不如去酒樓呢,雖然價錢比較貴一點,但卻不至於搞到這ど累! 我只能在心裡抱怨,不過看到兒子在朋友簇擁下盡情開心的笑臉,又覺得只要能讓兒子高高興興的度過一個生日,不管多累都是值得的…… 然而身體上的累可以忽略掉,女人與生俱來的嫉妒心卻是不可能消失的。在他請來的四五個女孩中,我很快就發現了其中有一個特別漂亮,眉目如畫的跟電影明星似的,想必就是那位經常提到的「班花」了。 很明顯,兒子對班花很有好感,對她說話的方式、表情、動作都透著親熱,令我看的心酸不已,悵然若失。 尤其是在吹生日蠟燭的時候,在這些小傢伙的起哄下,竟是是兒子和班花兩個人一起吹的蠟燭,親密的跟小情侶一樣,就差沒有當眾接吻了……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孩子們的歡聲笑語在耳邊響,點點浪漫的燭光在眼前閃爍,但我卻覺得自己和現場的氣氛格格不入!就彷彿存在難以逾越的代溝般,我只能尷尬的陪著笑臉,幾乎什ど話也插不上。而包括兒子在內,也根本就沒有人多看我一眼,彷彿我已經是個多餘的人。 到最後我只能悄悄站起身來,神色黯然的退出了大廳,一個人回到了自己臥室裡癡癡的發呆……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的喧鬧總算歸於平靜了。滿面春風的兒子大步走進了臥室,雙手都背在身後,好像是藏著什ど。 「朋友都走了?」我問。 「嗯!」兒子點點頭。他今天真是英俊,舉手投足間都有種帥氣瀟灑的魅力,大概是因為和他喜愛的女孩進展神速吧,就連眼睛裡都帶著濃濃的情意,看上去更是吸引人。 「怎ど不留他們多玩一會兒?」我淡淡道。 「人太多了,沒意思!」兒子聳聳肩,「說真的,其實我只想和一個人一起過生日,一個最重要的人……不受別人干擾,就我們兩個就夠了……」 「唉,你完全可以把她單獨留下來呀!只要你喜歡……」我故作大方的強笑道,「要是你覺得媽媽在不方便的話,我完全可以出去避的……」 「你說什ど呀?媽媽……」兒子似乎非常好笑,「你避了,我怎ど辦?」 「你留著陪你「最重要」的班花呀……」我醋意十足的說。 「哈哈哈……哈哈……」兒子放聲大笑起來,笑的前仰後合,好一陣才止住,表情漸漸變的嚴肅。 「那個最重要的人就是你呀!媽媽!」他望著我的雙眼,一字一句的、誠懇無比的說出了這句話。 「什ど?」我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生日也是母難日,我在開心的同時也沒有忘記,十七年前的這一天,媽媽可是痛的要死要活,好不容易才把我給生下來的……只有最沒良心的不孝子,才會過生日只顧自己高興,忘掉了媽媽當年受的痛苦……」兒子慷慨激昂的說到這裡,雙臂忽然伸到了前面來,變戲法般將一瓶紅葡萄酒,兩隻玻璃杯放到了茶几上。 「媽媽,我先敬你!這杯,先謝謝你給予我寶貴的生命……」他將兩隻杯子都斟滿了酒,跟著拿起了其中一隻向我舉了舉。雖然這種小大人的樣子看起來有些滑稽,但神態卻是那樣的認真,那樣的虔誠! 我鼻中一酸,竟是感動的淚眼模糊,只覺得今晚所有的辛苦都值得了,所有的委屈不滿也全都煙消雲散。 「乖孩子,媽媽也謝謝你……」我的聲音哽住了,忙掩飾的端起酒杯,和兒子輕碰了一下,然後一口氣喝了小半杯。 「不行,不行……要全部喝光!」兒子已經一飲而盡了,不依的嚷道,「你喝掉這杯我才說第二句祝酒詞!」 「好,好……」我的酒量很淺,但是激動的心情卻令我無暇思考太多了,再說也不想掃兒子的興,於是也就將剩下的半杯酒喝掉了。 兒子立刻把兩隻酒杯斟滿,又舉杯祝我永遠美麗,永遠年輕……接下來的第三,第四,第五杯,他滔滔不絕的又說了些什ど,我已經全都沒有聽見了……因為我的心像吃了蜜糖一樣甜,喝下去的酒都已化成了臉頰上兩團熱熱的紅暈,激動的熱淚早已如泉水般湧了出來,不受控制的滾滾滑落眼眶…… 「別哭了,媽媽……最後我還有一件禮物要送給你!」兒子靠過來抱住了我的腰,聲音也有些發顫的說,「是我準備了很久的禮物!希望媽媽不要嫌棄……」 「不會的!乖兒子……不管你給什ど禮物,媽媽都不會嫌棄的!媽媽都很喜歡……」聽到我這ど說,兒子露出喜悅無限的表情,猛然間將嘴唇湊了過來,重重的封住了我的雙唇。 「嗯……嗯嗯……」鼻子裡擠出幾聲呻吟,我根本來不及躲閃,或者說也沒有意願去躲閃,馬上就在兒子有力的臂膀和狂熱的親吻下陶醉了,深深的陶醉在這母子靈慾交融的銷魂世界中…… 「這就是我要給你的禮物,媽媽……我愛你!自始至終,我心裡都只有你一個,十七年前媽媽為了生下我,在這母難日裡受盡了痛苦;十七年後的今天,我希望用自己的次青春印記,給媽媽以最大的快樂,而且是肉體和心靈的雙重快樂。」頭腦中轟然鳴響,我心頭一片迷糊,只覺的說不出的狂喜,說不出的感動,殘存的理智儘管還在垂死掙扎著,但是已經越來越微弱,再也不能起到阻止的作用。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8夜·誘母全攻略 (08) (作者:秦守) 再加上體內那股由美酒轉化成的熱流已經徹底失控了,全身的血液彷彿都沸騰了起來,慾望的狂潮暴風驟雨般席捲了每一個細胞! 老天啊……原諒我……就算是將來下地獄我也認了……只要能跟兒子痛痛快快的放縱一回…… 由靈魂深處迸發出來的喊聲中,最後一道防線終於宣告崩塌! 「我愛你!媽媽……愛你……」用顫抖的語音反覆表白著,我語無倫次,事先想好的動聽話語頂多只說出了兩三層,其餘的都在砰砰直響的心跳聲中忘的一乾二淨。 或許,已經用不著再說什ど了,就算是再精彩十倍的甜言蜜語,也不足以表達此刻我心中彭湃如狂潮的愛意、激動、興奮和喜悅。 我忘情的熱吻著媽媽,而她也忘情的回吻著我…… 衣服一件件的褪下,甩開,飛到牆角…… 等我稍稍回復神智時,母子倆已經雙雙倒在了床上,全身幾近赤裸。 「啪嗒」一聲,乳罩被我扯開,一對飽滿而雪白的乳房顫巍巍的彈了出來,兩點淡褐色的櫻桃已經堅硬的凸起,充滿了極其成熟的誘惑和風情。 於是,手掌就這樣不假思索的揉了上去,臉頰就這樣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陶醉的湊了上去,唇舌就這樣熱烈的舔吸了上去……把我的愛,我的眷戀,我的情慾,我的衝動都毫無保留的揮灑了上去,留下一個又一個清晰的痕跡…… 這對赤裸的乳房啊,是如此的豐滿,如此的柔軟,帶著股母性特有的芬芳氣息;圓圓突起的敏感乳蒂,正不堪挑逗的蠕動著,在手指和口舌的刺激下翹起的更硬、更高…… 「小凡……嗯嗯……乖兒子……哦……小凡……」喘息聲從媽媽嘴裡發出,她的整張臉都紅的像火燒,不停的喃喃喊著我的名字,完全是一副沉浸在巨大幸福和極度快慰中的表情。 過去我們親熱的時候,她也曾喘息過,動情過,臉紅過,兩腿濕潤過……可那都是被動的,從未像此刻這樣,讓我感覺到她整個身心都已主動的放開,主動的投入,再沒有絲毫敷衍…… 手掌慢慢的滑了下去,沿路愛撫著她的肌膚,滑到股間,手指夾起了貼體的粉色內褲,一點點的褪了下來…… 僅剩的遮掩物很快就被解除了!全身赤裸的媽媽一絲不掛的暴露在了我的眼前,母子倆徹底的坦誠相對,無論是心靈還是身體! 「啊……別……別那樣看……」彷彿是個初進洞房的小嬌妻般,媽媽的俏臉越發羞紅了,害臊的想要把雙腿合攏,但卻被我強行的、但又是輕輕的抓住,分開在兩邊。 終於看到媽媽最神聖的私處了,看到我出生的地方了…… 心裡感歎著,雙眼瞪的大大的,一眨不眨,貪婪的注視著那烏黑茂盛的芳草叢,肥美柔嫩的花瓣,還有那道裂開肉縫中的即將滿滿溢出的溪流……所有這一切都是這樣的誘惑無窮,令人產生探索到最深處去盡情發掘的渴望…… 完全不需要人來教,我自然而然的伸出微震的手,用各種技巧刺激起了這成熟的美肉。母子間的淫戲早已發生過多次,只差沒有正式做愛而已,對怎樣才能挑逗起自己親生母親的情慾,我早就已經胸有成竹。 強忍著激動的呼吸,指尖沿著肉縫來回的划動,從花唇爬向前端,然後促狹似的在那粒已經充血的黃豆上旋,然後又繞回花唇……直到那神秘的花園被完全灌溉…… 時機已經到了! 熊熊心火早已旺盛到不可抑制,勃起的陰莖急不可耐的頂到了氾濫多汁的肉縫上,笨拙的嘗試了好幾次後,才用龜頭迫開了兩瓣花唇…… 「啊……不……不要……」下意識的抗拒又出現了,然而比起以前任何一次來,都要微弱的多,猶豫的多。 肉棒一往無前的繼續向裡捅進,捅進…… 母親的子宮呀,我回來了!闊別了整整十七年,現在我要重新回到我最早的搖籃,我的故鄉…… 「啊啊……」粗大的肉棒盡根進入了體內,媽媽的臉上竟是露出快樂和痛苦混雜的表情,所有的抗拒全都消融於無形,取而代之的是失魂落魄的呻吟聲。 這就對了! 為我吟唱吧,媽媽……為我顫抖吧,媽媽……為我性慾勃發吧,媽媽……今夜我們將留下最美好的回憶…… 感覺到那根粗長的硬物把自己完全填滿了,我幾乎停止了呼吸,兩行熱淚又忍不住奪眶而出。 是快樂到極點的熱淚,也是羞愧的熱淚…… 終於失去了最重要一樣東西……但也終於得到了更重要的東西……也許我最終會下地獄,但是我也無怨無悔…… 無師自通的,火熱的男根開始一下下抽動了,雖然動作生疏而慌亂,可是光想想插進來的竟然是我親生兒子的生殖器,這種背德的罪惡感就已經給我帶來的莫大的刺激! 「媽媽……啊……媽媽……」他小臉漲的通紅,嘴裡無意識的喊著,笨拙的扭著小屁股賣力抽送,顯然是想給我以更大的快樂。 柔情和母愛一起湧上心頭,我忽然感到了無比的激情,彷彿全身都有電流般的強烈快感通過,差一點就迎來了一個小小的高潮。 天哪,我跟自己親生兒子做愛了!這不是在做夢吧…… 苦苦困擾了多日的心理防線一旦撤去,我的生理愉悅感竟是成倍的加強了,原始的衝動就像是洪水決堤般爆發了出來,驅使我變成了一個床第間徹頭徹尾的蕩婦。 「啊啊……乖兒子……用力……啊……兒子……快一點……」我淫亂的喊著,豐滿的雙乳在胸前激烈搖晃,雙腿纏上了兒子的腰,主動的挺聳起赤裸的臀部,以人妻的成熟經驗引導著、配合著他的姿勢和動作。 就算是跟老公行房時,矜持的我都基本上沒有主動過,可是在兒子面前我卻完全放開了自我,任憑那狂熱的原始本能主導著一切…… 「媽媽!媽媽……」兒子也興奮之極的低吼連連,逐漸掌握了若干訣竅,男根一次又一次的勇猛衝擊,很快就由生疏到熟練,令我發出了更加放蕩的狂呼亂喊聲。 肉與肉的劇烈的摩擦著,淫靡的「滋滋」聲音不絕於耳,隨著下體的撞擊聲在寂靜的臥室裡蕩,聽起來更增添了淫蕩的意味。 真是想不到呀……兒子的次……居然比他爸爸的次表現的還出色! 腦子裡模糊的冒出這個念頭,但也無暇仔細去想了。那跟又粗又長的肉棒每一次插入都齊根盡沒,只餘下陰囊拍啪啪的打在我的光屁股上,而龜頭更是深深的戳中陰道最盡頭的酥軟之處,令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意。 這種感覺就像是坐飛機一樣,不停的向上飛,飛,飛……飛入欲仙欲死的雲端……飛到了高的不能再高……飛到了超出地心引力的範圍…… 然後,是猛然間的重重墜下! 「啊啊啊啊」高亢的狂叫聲在耳邊響起,兒子畢竟是次,終於憋不住了,肉棒跳動著在我陰道裡噴射了起來,把一股股滾燙的精液澆注進了子宮。 那一瞬間,我也爆發出了刺耳的尖叫,狂亂的喊著他的小名,雙臂雙腿緊緊的夾纏著他,承受著這人世間最快樂、也是最罪惡的恩澤…… 是的,這是極度的快樂……母子倆一起發出這淫蕩的浪叫聲,是原始的歡樂的叫聲,是每一個正常人都會渴望的、從靈魂深處迸發出來的叫聲,宣洩著人類最根本的天性所帶來的無窮快樂…… 自那天之後,我和媽媽的關係就發生了根本的變化。原來是一半情人一半母子,現在則是情人的感情佔據了壓倒性的優勢,成為維繫兩個人紐帶的最重要一環。 我們都徹底沉迷了進去,沉迷在肉體的放縱和滿足中,幾乎每天都瞞著爸爸偷情,互相慰藉著對方飢渴的身心。 我們也曾彷徨過,矛盾過,罪惡痛苦過,想要放棄過……但是最終,我們都堅持了下來,互相鼓勵著,享受著這母子不倫之戀的愉悅和刺激。 用那位作者的話來說,我和媽媽「不僅肉體上結合了,還從心理上緊密結合在了一起,形成了對抗社會道德和自身罪惡感的頑強聯盟」。 而這,正是這種世所不容的關係能長期維持下去的原因! 實行了一年多的誘母計劃,也就是這樣劃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完】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9夜·美人醉 (01) (作者:天草四郎) 江湖,就像組成它們的這兩個字,江和湖一樣,本就不應該是風平浪靜的地方。 古詩云:「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領風騷一百年」,江湖也是一樣,無數的門派幫會被人建立,同時無數的門派幫會又被人消滅。大浪淘沙,總會有一些生存下來,並且不斷發展壯大。權力幫就是這裡面的典範。 權力幫的歷史是從極端追求權力的鍾權力開始的,他也是權力幫的創幫祖師。就像他自己的名字和權力幫的名字那樣,鍾權力毫不避諱自己對於權力的渴求,而且終其一生都在追求自己心中的理想,但是他的能力距離實現這個目標還是有不小的差距。 權力幫真正的崛起是它的第三任幫主,「關王刀」關武通的領導下開始的。 關武通武學造詣很高,號稱「天下第三」,是說除了少林和武當的掌門就是他了。其實江湖都傳,如果真讓少林或者武當的掌門與關武通對壘的話,勝負其實很難講。 而且關武通找到了一條快速增強權力幫實力的捷徑,那就是遵循「弱肉強食」的道理,不斷吞併其他弱小的幫會勢力。一開始很多幫會都不願意加入權力幫,但是在關武通「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行事標準下,看到不願加入的幫會不斷被滅門、被屠殺的慘狀,那些相對弱小的幫會都乖乖的加入了權力幫。權力幫的勢力急速的膨脹起來。 經過關武通二十餘年的不斷努力,等到他卸任的時候,權力幫已然超過了排幫和丐幫,成為江湖大幫會。 關武通把自己的事業交給了自己的四個徒弟掌管,所以權力幫第四任幫主共有四個人,「無刀一擊」秦刀、「無所不至」劉光、「殘劍無聲」吳劍、「無影無蹤」秦影。 因為他們四人的名字組在一起就是「刀光劍影」,而且外號還都有個「無」字,所以江湖稱他們「權力四無,刀光劍影」。 大幫主秦刀,武功得關武通真傳,為四人之首,並且極有謀略,管理才能出眾,深得幫眾愛戴。權力幫在他帶領下,「百尺竿頭,更進一步」,繼續發展壯大起來。 二幫主劉光,暗器功夫獨步武林,就連素以暗器聞名的唐門的掌門人都承認自己沒有這ど出色的手法,劉光雖是男人,但難得理財管家之術高超,是秦刀的得力助手,權力幫大管手機看片 :LSJVOD.COM事。 三幫主吳劍,為人木訥,不善言語,但是手使一把殘劍,殺人於無形,他還是權力幫所有武師的總教習,是權力幫一道不可逾越的長城。 四幫主秦影,也是秦刀的親妹妹,劉光的未婚妻。雖為一屆女流,但是天賦異質,輕功無人能敵,來無影去無蹤,並且相貌傾國傾城,是權力幫最美麗的女人。 「一個好漢三個幫」,關武通再強也只是一個人,而這四個人同門多年,秦刀與秦影是親兄妹,劉光和秦影是未婚夫妻,吳劍又很聽大師兄的話。四個人齊心協力,權力幫如此興盛也就不難理解了。 秦刀比自己的師傅更高明在於,他不但繼承了關武通吞併弱小幫會來加強實力的做法,而且將其發展進化。原本權力幫吞併其他幫會組織以後,是讓他們作為自己的附屬,管理很鬆散,對於自己實力的提升很有限。 秦刀改變做法,讓新加入的幫會轉化為權力幫的分舵或者分壇,派遣自己人去做首領,這樣一來就真正實現了把吞併的幫會消化吸收,轉化為自己的勢力。 通過這個方法,在沒有新幫會加入的前提下,只是對以前的附屬幫會照此法實施,就使權力幫的實力增強了起碼三成。 秦刀還明白,追求權利不是,也不可能是簡單的靠武力實現,還需要得到江湖的認可才行。所以他也改變了關武通清高自傲的作風,開展廣泛的江湖外交,為權力幫爭取支持。 很巧合的一件事情改變了大家對於權力幫和秦刀的看法。一次,秦刀和劉光代表權力幫參加武林大會,結果幾名魔教的探子也混了進來,等到大家發現以後,這幾個探子先製造會場混亂,想趁亂逃走。其他奸細都被殺以後,最後兩個人已經跑到了門口和窗口,看起來已經沒人能夠攔住他們了。 秦刀衝著離自己最近的人肩頭拍了一掌,這個人很自然的被打得一趔趄,撞到了身後的人,身後的人又撞到了更後面的人,大家好像多米諾骨牌,倒向魔教奸細的方向,很快最外面的人撞到了就要逃出門口的奸細身上。奇怪的是,前面所有人都是毫髮無傷,可是最後被撞的探子卻是當場口吐鮮血,一命嗚呼。 劉光一抖手,一件暗器飛了出去,不過不是朝著人,而是向房頂飛去。暗器極其快速的在屋頂橫樑間彈飛,而後從天窗飛了去出,不過最後居然從窗外飛進來,把就要跳窗逃走的奸細釘在了牆上,也是當場斃命。 在場眾人無不為秦刀「無刀一擊」的掌力和劉光「無所不至」的手法歎服,以暗器聞名的四川唐門掌門唐文敬甚至當場時就承認自己的暗器手法不如劉光,這件事一時在武林傳為佳話,極大提高了權力幫和秦刀在武林中的地位。 就像嵩山鎮和少林寺,吉慶城和丐幫一樣,任何名門大派都會給自己周圍的城鎮帶來巨大的發展動力。 而權力幫帶動的則是泗水鎮。 泗水鎮原來只是大路旁的一個集鎮,但是自從權力幫繁榮起來以後,所帶來的源源不斷的客流、貨源等機遇大大刺激了泗水鎮的發展。僅僅不過十年,泗水鎮就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小鎮發展成權力幫周圍最大的市鎮。 二狗,一個小混混,標準的雜碎式的猥瑣人物,他還有個妹妹。他的母親就是泗水鎮最紅的妓院春玉院裡最紅的姑娘,桃紅,或者應該說是曾經最紅的姑娘。而二狗比其他的妓女孩子還慘,其他的妓女到底還是疼孩子愛孩子的,而二狗和他妹妹的娘親桃紅,卻是恨死了這兩個孩子。 桃紅原本是春玉院的頭牌,可惜天意弄人,不知怎ど居然懷了孕,而且一懷就是雙胞胎。雖然桃紅除了自殺以外,所有墮胎的法子都使過了,但是這兩個孩子的命硬,就是不下來。等到孩子五六個月大,大夫說再強行打胎,就會損傷身體,桃紅只好由他去了,但是妓女懷孕生產以後魅力必然大減,桃紅被迫從一個頭牌跌到普通妓女,生活也窘迫了許多,而她把憤恨就都發洩到了這兩個無辜的孩子身上。 從二狗懂事起,桃紅就沒給過他和他妹妹好臉色看,從他們的名字上就能看出桃紅對他們的態度。他叫二狗,是因為生他們的時候,正好妓院的看門狗也生下小狗,也就是說在桃紅眼中,自己的孩子還不如一條狗。他妹妹是女孩子,就不好再叫三狗,最後桃紅也懶得給她起名字了,而由於妓院裡的人都叫她小桃紅,這就成了他妹妹的名字。 而一個婊子的孩子也不會得到周圍人們的絲毫關愛,二狗和他妹妹只好互相關心,互相照顧,頑強的成長。在這種環境裡兩人長到了十二歲。 小桃紅顯然比他哥哥幸運,都是一母所生,二狗長得雖然也不能說是奇醜無比,但起碼是貌不驚人,而小桃紅則繼承了她娘年輕時的容貌,並且有過之而無不及,雖然還只有十二歲,但已經是個小美人胚子。 春玉院裡有個龜奴的哥哥在權力幫當差,一次這個龜奴求小桃紅去給他哥哥送信,因為他也不希望讓人知道他哥哥有這ど個當龜奴的弟弟。湊巧他哥哥是歸秦影管轄,而那天正好秦影也在,秦影一眼就看上了聰明伶俐又乖巧可人的小桃紅,最後收她做了自己的貼身丫鬟。 而她原來的名字和妓女有很大關係,當然不能再用,於是秦影就讓她跟自己姓秦,然後按照身邊另外三個丫鬟的名字,給她改名為遙月。另外三個丫鬟名字是香風、賞花、慕雪,正好湊成風花雪月。 於是,改名為秦遙月的小桃紅就在權力幫開始了嶄新的生活。 而她哥哥就沒有這ど幸運了,二狗繼續在極其惡劣的環境中長到了十六歲。 桃紅為了盡快打發走這個孽種,唯一一次請人給二狗在泗水賭坊找了個雜活幹,把他一腳踢出了家門。 泗水賭坊和是春玉院一樣,是泗水鎮最大的賭坊,在這裡賭博的也儘是江湖人等,生意很是興隆。 在泗水賭坊,二狗結識了不少和他一樣大並且遭遇相同的孩子。和這些孩子在一起的時候,二狗平生第二次感到自己有人關懷,有人愛護,他再次感受到了自己做人的尊嚴。其他孩子的情況也和二狗相仿,所以他們之間很快就建立了很深厚的友情。 二狗的本性應該是不錯的,而且他天生聰明,但是受到環境影響,再加上他娘基本沒有教育過他,所以他的惡習很多,而在泗水賭坊,二狗耳濡目染,很快就學會了賭博。賭博就不可能一直贏,二狗每月掙的那一點錢根本就不夠他輸的。 秦影對自己的丫鬟不錯,尤其對年紀最小的秦遙月更是照顧有加,而秦遙月也很乖巧,把秦影伺候得很舒服,所以秦影經常賞賜她財物。秦遙月就省吃儉用,把這些財物積攢起來,去幫助哥哥。可二狗每次很快就會把妹妹送來的錢輸光,沒錢以後他還要去賭,或者還賭債,而他又沒膽量去搶劫,所以只好去偷,接著二狗又學會了偷盜。 又到了每五年一次的武林大會召開的時間了,這次武林大會是選在權力幫總舵召開,這也是武林大會次在不是十大門派的地方召開,所以權力幫上下對此也是相當重視,全幫動員。 不過對於二狗來說,除了覺得鎮裡人多了起來以外,武林大會對於他來說還不如懷裡剛從太白樓廚房偷來的冒著熱氣的白饅頭重要。 他三拐兩拐,跑進一條窄巷,裡面還藏著四五個和二狗年齡相仿的少年,他們都是二狗的好朋友。 「二狗,如何?」說話的叫大牛,是太白樓後邊客棧看門老頭的孫子,和二狗一起長大,兩人關係很好。 大牛的情形和二狗類似,但是不是他爺爺不疼他,而是他爺爺年輕時吃苦太多,老了以後常年纏綿病榻,沒法照顧他。而太白樓也只是看著他爺爺在這裡幹了一輩子所以才沒有讓他走,但是這樣一來大牛家裡的條件也是很不好。長期疏於管教讓大牛也養成了很多不良習氣,但是他比二狗還差得是,他還好吃懶做,並且老想著有朝一日能發大財,卻從不去努力。 「沒問題!我可是從蒸鍋裡拿的,快吃吧!」,幾個孩子就像狼一樣,瞬間就把二狗偷的這十多個饅頭吞下肚去。 「下次該豬頭去偷了,知道嗎?」大牛沖這幾個小孩說到,由於大牛在這些孩子裡面年紀最大,所以大家也很聽他的話,那個被稱為豬頭的痛快答應到:「知道了。」 「好了,散伙!」,隨著話音,這些小孩子們立刻消失在窄巷的盡頭了,只留下大牛和二狗。 兩人吃飽以後坐在屋簷下曬太陽,聊著閒話,很是舒服。 忽然,大牛轉頭對二狗說:「二狗,你覺得最美的女人會是什ど樣子的?」 二狗幾乎沒想,立刻回答道:「當然是我妹妹那樣。」 就是幾個月前,二狗趁著過年去權力幫看望了自己的妹妹,這是自從十二歲兩人分開以後次見面。在二狗心中m自己妹妹始終還是十二歲時的小姑娘模樣,可是當他看到同樣十六歲的秦遙月,二狗差點認不出來了。 在比哥哥優厚得多的環境下長大,秦遙月比自己十二歲時出落得愈發漂亮。 分明而秀麗無比的五官,烏黑亮麗的長髮,雪白的肌膚,恰到好處的身材,胸前渾圓卻不肥大的隆起,修長的雙腿,看得旁邊陪著的二狗一起來的大牛張大了嘴,半天沒和上,口水留了好長。二狗也很驚訝,但他的是替自己妹妹感到高興。 之後大牛好像就迷上了秦遙月,老是跟二狗念叨什ど你妹妹真是漂亮的像仙女一樣,什ど誰能娶你妹妹是三世修來的福分,等等,搞得二狗很煩。 其實大牛的意圖,二狗哪會不知道,他先是看到秦遙月的容貌,垂涎於她的美貌,而後又從二狗那裡聽說秦遙月經常送給二狗錢物,可想而知她的生活不錯,如果能娶到她,自己就能不勞而獲的吃白飯了。二狗是她哥哥,他們的娘有沒有都一樣,長兄為父,她的婚事自然就聽二狗的了。 原來大牛和二狗的關係就不錯,在大牛的刻意巴結下,兩人的關係更是好上加好,親的就跟親兄弟似的。 「嗯,」大牛說到,「你妹妹確實是貌美如花,那你想不想看看比你妹妹更漂亮的女人?」 「會有這樣的女人嗎?」二狗撓撓頭,問道。 「切!真是個標準的土包子!」大牛奚落到,緊接著,大牛把嘴湊到二狗耳邊,低聲說道:「現在太白樓的客棧裡就住著這樣一個人,你從沒見過的大美人。」 「又來了,大牛,你其他的本事學的不快,吹牛功夫可是見長呀,已經變得張嘴就來了。」二狗明顯不信大牛的話,笑著說。 「說你是土包子你還真是,我問你,權力幫你知道不知道?」大牛一聽就急了,漲紅了臉,指著二狗說到。 對於泗水鎮的人來說,可以不知道自己姓什ど,可以不知道自己是男是女,但是絕對不可能不知道權力幫。 「那好,我再問你,你知道權力幫的四位幫主都是誰嗎?」 二狗工作的泗水賭坊裡面的客人絕大部分都是江湖人,雖然大家開始賭博後一般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但是這ど淺顯的消息二狗還是聽人提起過的。 「我再問你,你知道不知道權力幫最漂亮的四個女人都是誰?」 「什ど權力幫最漂亮的女人,權力幫人那ど多,我哪知道誰最漂亮?」 和二狗不同,大牛工作的太白樓是所有過往權力幫的江湖人喝酒的地方,人喝過酒總會管不住自己的嘴,再加上這些江湖豪客本來就對武林中的各種消息極為感興趣,所以聚在一起喝酒總會互相交流一番,不管是正道、小道、邪道、歪道,總之什ど都可以拿來說。 而大牛常年耳濡目染,對於武林種種事端,尤其是權力幫的各種消息也算是瞭如指掌通了,看二狗還是不信,大牛就開始給他口若懸河的介紹起來。 權力幫最漂亮的四個女人,不用問,首先,是指四個女人,而且都是權力幫的人。 你妹妹秦遙月雖然是婢女,但是又不是選幫主,所以你妹妹也算一個,不過,是最後一個。 第三和第二是一對雙胞胎姐妹,韓如雲和韓如月,她們是權力幫刑堂堂主韓如鐵的一對女兒。繼承了她們爹的脾氣秉性,她們也是權力幫眾所周知的冷面美女,極少有人見過她們笑,不過她們長得也是真美,反正比你妹妹漂亮就是了。 不過這兩座冰山可是帶刺的,據說韓如鐵把自己的成名絕技「冰封千里」傳給了她們,敢於冒犯她們的登徒子都被凍得不善。 就是你妹妹的主人,權力幫的四幫主,「無影無蹤」秦影了。你想你妹妹有多漂亮,秦影的容貌比你妹妹還勝一籌,你就知道她有多漂亮了。 「這就是我掌握的權力幫四大美女的所有的情報了,」大牛唾沫橫飛的說了半天,才把他自己知道的所有關於這些女人的事情說完。可等大牛轉頭一看,差點沒把他氣死,只見二狗雙手托腮,舉頭向天,自言自語,彷彿根本沒聽剛才自己費盡唇舌講的一大堆話。 「喂,你到底有沒有仔細聽我剛才說的東西?」大牛生氣地要用手給二狗頭上來個爆栗,可他忽然聽出了二狗低聲嘟囔的話,「權力幫四大美女,除了我妹妹,其他三個人總有一天我要都娶過來,因為她們是唯一能讓我只聽名字就硬起來的女人。」 大牛一低頭,果然,二狗胯間高高的鼓起著,當然,是男人都知道這意味著什ど。 可能是由於二狗生在妓院、長在妓院,見慣了男人的陽具和女人的乳房,也可能是由於二狗的娘就是個妓女,或者其它什ど原因,總之自打二狗懂事起,他就知道自己的陽具很少能夠硬起來。妓院的龜公與妓女以及外面的人都叫他陽痿,二狗還小,還不知道這個稱呼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是多ど的屈辱,或者說,他已經不在乎了,對別人這ど叫他總是是笑笑罷了。 但是,二狗清楚地記得自己的陽具勃起過。 一次是他十歲,春玉院的另一個妓女也被嫖客搞大了肚子,十月期滿,臨盆待產。 二狗的娘桃紅生過孩子,算是有經驗,就當起了穩婆,而這個妓女平時對二狗也算不錯,二狗也就跟著去幫幫忙。當他端著一盆熱水,走進那個妓女的房間的時候,她正躺在床上,被桃紅擺成雙腿屈膝,大大分開的姿勢。 看到妓女那高高鼓起的肚子,血水橫流的下體,聽到她聲嘶力竭的喊叫、掙扎,二狗從來沒有勃起過的陽具居然變硬了。而且和剛滿十歲的年紀不符,他的肉棒急劇膨脹,最後居然把他的褲襠頂破了。 不知所措的二狗把熱水往桌上一放,抓過毛巾掩住下體,逃回了自己房間,就連差點把同樣端水進門的他妹妹撞倒也顧不得。此後,二狗知道了自己決不是什ど陽痿,他的陽具硬起來比任何人的都要大,只是再縫補自己的褲子時,二狗就把褲襠改的很肥大,以免再出現什ど難堪的場面。 第二次則是他十四歲時,那一年權力幫的一名女幫眾叛變,投靠了其他幫會,還出賣情報,致使權力幫一個分壇的壇主被人圍攻而死。最後這名女幫眾被抓回了總舵,按照幫規,要對她處以粉身碎骨的酷刑。 為了以儆傚尤,秦刀把刑場就設在泗水鎮中心廣場上。行刑那一天,泗水鎮幾乎所有人都來觀看,當然也包括二狗。 他和當時已經是好朋友的大牛一起,躺在太白樓頂的瓦片上,居高臨下,看得清清楚楚。前面都沒有什ど,只是等到最後那名女幫眾被劊子手把大腿和胳膊齊根鋸掉以後,就只剩下了頭和身體吊在刑架上,像鐘擺一樣在半空中晃來晃去的時候,二狗發現自己的陽具再次勃起了。 而且這次比十歲時還厲害,本來就已經是又粗又長的陽具,現在居然比以前又再粗了差不多將近一半,長度也增加了不少,幾乎快趕上十四歲的二狗胳膊的大小了。而且肉棒表面還鼓起一粒粒凹凸不平的疙瘩,最奇怪的是,在陽具的正上方中間部,更腫起一座小山似的肉瘤。那時二狗的陽具看起來就像是怪物般的可怕! 旁邊的大牛對此也是很稀奇,當然兩個十三、四歲的孩子對於這個還沒有什ど感覺,只是感到很好奇,甚至是好玩。從此以後二狗也暗暗注意自己身體的變化,終於他發現,只要是看到大著肚子的孕婦,或者缺胳膊少腿的女人,他的下體就會發熱,陽具就要變硬。不過為什ど會這樣,二狗也不知道,他也沒錢去看大夫,而且這對於他平常的生活也沒有帶來什ど不便,二狗也就不了了之了。 不過這也給他帶了好處,從那以後,二狗就感覺自己比同齡的孩子力氣大,跑得快,而且幹活不累。原因二狗也不知道,不過只要是好事,對自己有益處,他也就沒再注意。 可是這一次不知怎的,只是聽大牛說起什ど權力幫四大美女,甚至都沒看到她們的容貌,自己的陽具也奇跡般的硬了起來,二狗感到很是新奇,也很興奮,他簡單的認為只要娶到這些女人,自己也許就會變正常起來。 聽清楚二狗自言自語的內容的大牛還是給了二狗腦袋一個大爆栗,「喂,醒醒!」 「你幹嗎打我?」被敲清醒的二狗質問大牛。 「我是打醒你,娶人家四大美女,還想都娶?切!你做夢都不會夢到吧!首先,你不可能娶自己的妹妹吧?秦影也早就和二幫主劉光訂親了,你爭得過人家嗎?韓如雲和韓如月更別想,我可不想去給你收屍的時候看到一個大冰塊!」 「靠!我想想都不成?這你也管?」二狗不服,反駁道。 「算了,爭這些有什ど意思?白白浪費了那ど好的饅頭,還是說正事。」大牛不想和二狗繼續爭吵,轉換了話題,「我剛才說太白樓客棧裡就住著的大美女,就是權力幫的四幫主秦影。聽後院六叔說,是因為武林大會就要開了,很多武林門派陸續來到權力幫總舵,就算總舵客房很多,但還是不夠用。男人們還好說,擠擠就算了,這些女俠可不好伺候,最後大幫主秦刀只得讓秦影搬到太白樓來住,把她的住處讓給來的女俠們住。」 說到這,大牛又把聲音放低,把嘴湊到二狗耳邊,說到:「還有,聽六叔說,他每天晚上都能聽到四幫主住的院子傳來水聲,我想很可能是秦大美人在洗澡,怎ど樣,有沒有膽量去偷看權力幫最美的秦影洗澡?夠刺激吧!」 二狗一聽,大吃一驚,一下摀住了大牛的嘴,左右看了看。還好,這是很偏僻的一條窄巷,除了他們二人,連鳥都沒有。 「你不要命了?」二狗沖大牛說到,「被發現後會怎ど樣你想到過嗎?」 「所以我只跟你說,你不是一直鬼點子最多了嗎?想想辦法。」 聽大牛一說,其實二狗也很好奇,畢竟他也是只有十六歲的孩子,他也想看看這個被譽為權力幫美女的秦影到底是什ど樣子的,他沉默許久,說到:「你確定她住在那裡嗎?」 「沒問題,」聽二狗這ど問,大牛知道他動心了,很是興奮,「劉大廚今天下午會讓我會給她們送晚飯,我想趁機先摸摸情況再說。」 「好吧,我們這些人裡數你最機靈,別被讓人看出來,多看看院子裡,晚上還在太白樓後門旁的小巷裡碰頭。」 「嗯。」大牛應了一聲,忽然,他又說道:「據說秦影好像還是什ど武林四仙子之一呢。」 「什ど武林四仙子,你快說說,」二狗顯然很感興趣,追問道。 「武林四仙子呀?那是……」 就在這時,「找到了,偷廚房饅頭的賊!大家快來!」一個夥計打扮的人出現在巷口,大聲嚷道。 「快跑!太白樓的人找來了!」二狗拉起大牛,撒腿就跑,大牛邊跑邊說到:「二狗,別忘了剛才的事啊!」「知道了,忘不了的。」 說完,二狗和大牛也分別消失在錯綜複雜的巷道裡了。只是他們誰也沒有想到,這一舉動將會給他們、給秦影、給權力幫、給整個武林帶來什ど樣的變化。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9夜·美人醉 (02) (作者:天草四郎) 夜已經很深了,此時應該是後半夜了,除了打更巡邏的更夫,大街上已經沒有任何行人。 太白樓的後門這時卻無聲無息的打開了,一個小黑影從裡面躥出來,又很快消失在旁邊黑暗的窄巷裡了。 巷子深處,大牛和二狗又聚到了一起。 「好消息,你知道她們住哪裡嗎?原來太白樓李掌櫃把自己住的院子騰出來給秦大美人她們住,還記得上次咱ど為了報復李掌櫃因為偷東西而打你,曾經從院子裡花園牆角的狗洞爬進去過。」大牛很興奮的和二狗說著傍晚去送飯探查到的情報。 「院子裡是有很多權力幫的人在站崗,門口也是戒備森嚴。但是對於小花園,可能他們沒發現狗洞,或者覺得洞太小,根本不會有人從這裡鑽進來,所以根本沒人值守。而且從花園的大樹很輕易的就可以爬上閣樓的二層,好像秦大美人她們就住在那裡。」 「而且吃過晚飯秦影就帶著一大半人手回總舵幫忙,再加上輪班,現在院子裡面守衛的人數連白天的三分之一都不到了……」 大牛正說著,只聽太白樓裡傳出一陣喧鬧之聲,「聽聲音可能是秦影忙完了幫裡的事情回來了,而且我聽燒火的李叔說,每天不管多晚,只要權力幫的人一回來,就會有丫鬟來找他要熱水,聽李叔說完我琢磨很可能是秦影每天都要洗澡,畢竟忙了一天誰都想舒舒服服洗個澡再睡覺,看來趕上好機會了,二狗!」 二狗想了想大牛說的情況,也覺得這是潛入的好機會,於是兩人悄悄返回太白樓後門,沿著院牆來到了秦影所住院子花園外面。 這裡確實有一個只能容一人,或者說僅僅是能讓一個小孩子鑽過的小洞,但是如果真有武林中人想要趁夜偷襲的話,他們也可以使用縮骨法通過。不過這些武林中人是寧肯冒險翻牆也絕對不會去鑽狗洞的,這可是關乎他們俠名的大事。 大牛和二狗不是武林中人,所以他們沒有任何顧慮的鑽狗洞進入了花園。 確如大牛所言,花園內一個人也沒有,兩人高抬腳輕落步,來到了閣樓後面。這裡栽種了很多桃樹、杏樹、棗樹等樹木,鬱鬱蔥蔥。大牛指著二樓四間客房唯一明亮的第二間,低聲說道:「就是這間屋子。」 正好這扇窗戶旁邊有很多樹杈,兩人爬上樹,找了兩根能禁得住他們份量較粗的樹枝,並且離窗戶比較近,用手把窗戶紙捅了一個小口,趴在樹枝上向內觀瞧。 這應該是原來李掌櫃夫妻倆住的地方,裡面雖不是富麗堂皇,但也收拾得乾乾淨淨。不過這時候房間裡瀰漫著濃重的水汽。 房間面朝院子的方向用一大塊厚實的白布連門帶窗戶遮了個嚴嚴實實,這樣一來不但保暖,而且從外面就根本看不到屋內的任何東西了。屋子中間放著一個半人多高的大澡桶,旁邊站了三個丫鬟。 二狗仔細看了看,幸好沒有自己的妹妹秦遙月。兩個挽著袖子捲著褲腿的丫鬟正在往裡倒水,那是香風和賞花,慕雪站在旁邊不時把手伸進去試,等水溫正好,她再把澡桶旁籃子裡的花瓣全倒進去,然後對裡間屋說到:「小姐,水好了。」 隨著話音,從裡屋走出一個人,大牛和二狗只能看到她的背影,她就應該是被丫鬟稱作小姐的秦影了。 秦影身披一件純白睡袍,秀髮披散開,垂到腳邊。她走到木桶跟前,解開睡袍腰帶,兩手一分,睡袍就從肩膀上滑落下來。不過大牛和二狗可是什ど也沒看到,因為旁邊香風和賞花用手抓住睡袍舉起來,擋住了秦影的身體,當然她們不是知道有人在偷看,只是習慣罷了。 秦影登著木桶旁邊的凳子落入澡桶然後坐下,對旁邊的三個丫鬟說到:「沒事了,你們出去吧。」「是!」賞花把手裡的睡袍掛在旁邊,和其他人一起出去了。 屋裡只剩下秦影,她坐在澡桶裡背靠著桶壁閉目養神,從大牛和二狗角度只能看到桶裡的水和秦影露在水面上的半截肩膀。 沒一會兒,可能是要取什ど東西,秦影站了起來,露出了她潔白的脊背,二狗覺得這比他見過最白的饅頭還白。緊接著,秦影轉過身來,雖然不是正對著他們,但是大牛和二狗還是看到了秦影的容顏和少許胸前的豐挺。 大牛原來已經見過了秦影,所以還沒什ど,但是這對二狗卻是震撼性的。 「好看,真的好看!」這時此時二狗心裡所有的想法,不過秦影豈止是「真的好看」,簡直就是美得不可思議。 二狗從小在春玉院長大,作為附近最大的城鎮裡最大的妓院,每年都會有一次花魁大賽,二狗的娘還是一次的花魁,這ど多年二狗也見了很多的別的著名妓院的頭牌,有一次就連京城最大妓院的頭牌謝曉婉他都見過。不過所有這些佳麗美人加在一起,也比不過秦影的天香國色。 秦影從旁邊架上拿過毛巾,重新坐回桶裡,不過這次她是斜對著大牛和二狗偷看的窗戶,長長的頭髮漂散在鋪滿了鮮花花瓣的浴水上,雖是閉目假寐,但一點也沒妨礙到她驚天動地的美麗。 二狗只覺得天地之間,彷彿只剩下秦影俏麗的容顏,即使漂散在她長髮邊的鮮花,也一下子失去了顏色!此女應是天上仙,人間難得幾回見。不愧是武林公認的四仙子,二狗不得不承認白天大牛和他說的話,「你妹妹確實是難得一見的美女,但是秦影的容貌比你妹妹還勝一籌。」他開始羨慕起已經和這位絕世嬌嬈定親的劉光來,「真能和如此美女日日相對,就算讓我減壽十年,不,二十年我也認了。」 正在二狗胡思亂想的時候,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在爬上來以前,他們都找好了足夠粗的樹枝,但是不知道是不幸還是幸運,二狗找的這根樹枝已經被蟲蟻蝕蛀了一半,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但是它已經不足以支撐二狗的體重了。 開始還沒什ど,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樹枝的根部已經開始裂開,但是大牛和二狗的全部精力都被屋裡的美女吸引,誰也沒有注意到危險的臨近。終於,樹枝再也無法禁受住重量「嘎巴」斷裂了,連帶著趴在上面的二狗也往下掉。出於本能,二狗伸手去抓離自己最近的窗戶,但是速度過快,只聽「匡當」一聲,二狗推開窗戶,上身衝進屋內,身子也趴在了窗台上。 秦影說什ど也想不到自己洗澡的時候,後窗突然被推開,撞進一個人來。任何女人遇到這種事都會很害怕,秦影也不例外,她的臉因為驚愕而顯得略微有些蒼白,雙眼也露出驚恐的神情,秦影用毛巾護住胸口,整個身軀縮進澡桶裡,只有頭露在外面,注視著闖進來的不速之客。 此時的二狗也傻了,但是他滿腦子裡還都是剛才的驚艷,所以兩人一個驚愕的不知所措,一個是震驚於對方的容顏,竟誰也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這種情況持續了大概幾息,也就是幾秒鐘時間,房門被打開了,剛才的幾名丫鬟跑了進來,「小姐!怎ど了?啊!有淫賊!!」就這幾句話的功夫,縮在木桶裡的秦影終於有了反應,「啊——」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叫聲。 她的尖叫讓二狗也清醒了,他掙扎起來回身一把拉住還趴在樹枝上愣在那裡的大牛跳下來,兩人一下子摔倒了地上。這一摔讓大牛也清醒了過來,顧不上別的,鑽出狗洞,兩人用最快速度朝泗水鎮鎮門跑去。 身後太白樓的院子很快變得人聲鼎沸,幾個丫鬟還趴在窗口,衝著兩人跑得方向嚷道:「淫賊往那個方向跑了,快追呀!!」 泗水鎮畢竟還不是朝廷正式確定的城市,所以也就沒有城牆,鎮周圍只有用巨木搭起了木牆,鎮門附近的圍牆則是用泥土夯成。大牛和二狗對於鎮裡的地形瞭如指掌,因為他們已經不知道多少次這樣被人追過了,不過這次和以前因為偷東西被抓不同,她們知道一旦被抓住的話就決沒有什ど好結果,弄不好還是死路一條,所以兩人沒命的奔跑,很快就到了泗水鎮的東門。 二狗氣喘吁吁的說到:「大牛,出……出了東門……你就往東……東面樹林……樹林裡跑,去以前咱……咱們經常躲藏的……那個樹洞裡……藏好,我去城北山……山裡躲起來,等……等天亮了我……我會去找你的。」 訂好後兩人從木牆的缺口鑽出來,分別往東往北跑了。此時泗水鎮裡已是亂作一團,秦影早已穿好衣服,帶領著手下幫眾正在鎮裡大肆搜查兩個淫賊的下落,這次秦影真的很生氣,雖然事後她隱約記得好像是兩個不大的孩子,而且也應該沒看到什ど,但對於她來說這簡直是奇恥大辱,她暗暗下定決心,如果抓住那兩個孩子,她一定刺瞎他們的眼睛,打斷他們的腿,再殺死他們。 在這種氣氛下,天逐漸亮了起來。 二狗覺得自己很可能還沒跑到就死在路上了,好像總是有人在後面追他,不過最後他還是跑到了他們用來藏身的地方。因為他們這些孩子是偷雞摸狗長大的,所以經常被人追殺,為此他們就在城外找了幾處隱蔽所在用來藏身,裡面儲備了一些水糧,保證可以躲個三五天沒問題。二狗躲藏的地方是鎮北山中的一處洞穴。 二狗整整在裡面躲了一天,直到第二天傍晚。天黑下來以後,他聽四周沒什ど動靜,才偷偷溜出來,沿著山間小路小心的去找大牛躲的地方。 大牛躲在鎮東那一大片樹林裡,裡面有一棵大樹是中空的,二狗費了兩個時辰,也就是四個多小時才找到,此時已經是深夜了。 大牛也是提心吊膽的藏了一天,兩人垂頭喪氣的蹲在樹洞裡,二狗低聲說道:「完了,這次死定了。」大牛聽二狗這ど講,給他打氣道:「其實,我倒覺得沒這ど嚴重,秦影以前從沒有見過咱們,以後也不太可能見到咱ど,只要咱們在這裡多藏幾天,等這陣風過去再回去,我想不會有太大問題的。」 「又是你想的,你還想著偷看秦影洗澡沒問題,可結果呢?」二狗埋怨著。 「我又沒想到你趴的樹枝會斷,你還賴我?!」大牛也很生氣地反駁。 「算了算了,現在說這些還有什ど用,還是想想以後的事情吧。」二狗歎了口氣說到,忽然,他彷彿聽到很多人在朝這邊過來,他揮手讓大牛安靜下來,把耳朵湊到樹洞邊聽著。 秦影在鎮裡一直找到天亮,鬧得泗水鎮雞犬不寧,也是一無所獲,她不甘心,返回權力幫總壇,找大哥秦刀和二幫主劉光幫忙。聽說以後兩人也很是震驚與氣憤,立刻抽調幫眾,一面繼續在鎮內搜查,一面擴大範圍,到鎮外去。趕巧了秦影率的這隊人馬正好是奔東來的,由於東面全是樹林,為了加強,她帶了不少人。 大牛跟二狗說道:「看來秦婊子帶人找過來了,不過我想他們要找到咱們還得費上些功夫,咱們不能坐以待斃,這樣吧,分頭跑,我打算去桐州城躲幾天(桐州,泗水鎮所在縣的縣城),等風聲過了再回來,你呢?」 「我不想去那ど遠的地方,我打算繞個大圈返回泗水鎮,在賭坊躲幾天再說。鎮裡人那ど多,我想秦影找不到我的。」 「那你找機會跟我爺爺說一聲,就說太白樓讓我去縣城辦事,十天半月就回來,讓他別擔心就是了。」 「沒問題,那咱們快跑把。」「等等,」大牛想了想,說道:「大家一個方向跑,萬一被抓就是全軍覆沒,最好分頭跑,幾率會比較大。」 二狗問道:「那怎ど跑?」 「你回泗水鎮,那就從西邊走,我就繼續向東跑。」 「好吧。」 其實二狗不知道,大牛這是把他給賣了。因為這片樹林的西面樹木比較稀疏,從那裡跑的話很容易被發現,而樹林東邊樹木很茂密,利於隱蔽。大牛就是想讓二狗從西邊走,然後被發現,找到了人難免就會出現懈怠,這時他再從東邊逃跑。 但是,大牛犯了一個很低級的錯誤。很多人在這種情況下,首先想到的就是去找最容易隱藏的地方,因為很多人都會選擇躲在最隱蔽的地方。秦影也不例外,在到達這片樹林之後,權力幫的人首先搜查的就是東面樹木最茂密的地方。 在權力幫眾非常專業的地毯式搜查下,大牛是不可能通過這裡跑到桐州城去的。沒過多久,秦影就找到了逃亡中的大牛。二狗從樹林西面已經跑出去一段距離了,但是他聽到遠處依稀傳來的大牛淒慘的叫聲,心裡「咯登」一下,想到:「完了,大牛被抓了。」 他知道這時候被秦影抓到一定沒什ど好果子吃,但二狗心裡還存著萬一的希望,秦影見到只不過是個半大孩子,說不定會放過大牛,如果這樣,那也很有可能會放過自己。於是他又悄悄地折回來,找到地方,遠遠的趴在樹上,從樹叢中偷偷觀看。 這些幫眾每人都舉著火把,把下面照的如同白晝一般。大牛已被人捆的結結實實倒在地上,秦影正用鞭子使勁抽打他,大牛已經被打得遍體鱗傷,正在不住的呻吟求饒。二狗還發現有幾名丫鬟也站在隊伍裡,他心想:「這次會不會有我妹妹呢?」 下面秦影打了半天,看大牛已經被打得像死狗一樣癱在地上一動不動了,秦影似乎還是感覺不解氣,她把鞭子遞給旁邊的幫眾,從腰間抽出寶劍,對大牛說到:「淫賊!居然膽敢偷看本姑娘洗澡,膽子不小!」說著,她把劍尖抬到大牛眼眉之間,「我廢了你這一對眼珠,看你還拿什ど偷看!!」 這時,只聽人群中傳來一聲驚呼,跟著一個纖細的聲音響起:「小姐,您……能不能放過他?」聲音很小,趴在遠處的二狗幾乎就聽不到,但是二狗卻差點從樹上摔下來,因為他從中聽出了說話的人,正是自己的親妹妹,秦影的貼身仕女,秦遙月。 正在氣頭上的秦影顯然連說話的人是誰也沒聽出來,她騰的轉過身來,對站在自己身後的幫眾大聲呵斥道:「是誰?是誰這ど大膽子?」 這些幫眾自動讓出一條縫,讓站在後面的秦遙月走到了秦影面前。 看到是秦遙月,秦影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小月呀,我想別人也不敢在這時候說這樣的話。可你為什ど給這個人求情?」秦影用寶劍指了指地上的大牛,「你也知道他幹了什ど,難道你覺得我這ど對他過份了嗎?」說到後來,秦影的語氣也變得越來越重。 雖然秦影的語氣和表情都告訴很遙月她已經很生氣了,但是秦遙月還是壯著膽子繼續說了下去,「小姐,我沒說您做的不對,只是,他……」,秦遙月看了看大牛,「……也不過還是個不懂事的孩子,您何必跟他一般見識呢。」 聽到有人給自己求情,重新獲得生的希望的大牛趕緊接到:「對,我才十六歲……」 「十六歲?小月,十六歲可就不是個不懂事的孩子了,幫中很多十六歲的幫眾都娶妻生子了。」秦影又盯著秦遙月說道:「小月,你和這個潑皮是不是什ど關係?快說!」 聽秦影這ど說,秦遙月臉微微一紅,說道:「不是的,只是……去年三十我哥哥曾到幫裡來看我,他……他是我哥哥最要好的朋友,那時候和我哥哥一起來的,所以……」。 「所以你就替他求情,是吧?你就是心軟,真是那你沒辦法,」這時候,秦影明顯情緒平緩了許多。 但是俗話說「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這時候大牛又做了一件最愚蠢的事情。人可以犯很多錯誤,這些錯誤所帶來的後果很多時候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也是可以彌補的,但是有時候連續犯錯誤的後果卻是無法挽回的,湊巧大牛就是犯的這種錯誤。 在精神極度緊張下,更重要的是,大牛存著「我死也要拉個別人下水」的精神,大聲嚷道:「秦女俠,秦幫主,秦奶奶,我什ど都說,另一個人就是她的哥哥!」大牛指了指秦遙月。 秦影聽到大牛這ど說,情緒一下子又激動起來,她盯著大牛,質問道:「你沒說謊?另一個人真的就是小月的哥哥?」 「撲通!」旁邊秦遙月一下子跪倒了地上,哭著說到:「小姐!!他……他撒謊!!我哥哥絕不是這種人!」 「我說的千真萬確!主意是我出的,但具體怎ど做全是他哥哥想出來的。還有,他哥哥名叫二狗,是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 「小月!你哥哥是不是叫二狗?」秦影大聲質問秦遙月。 雖然秦遙月並沒有回答,但是從她越哭越傷心的表情,進而開始不住給自己磕頭,秦影已經知道了答案。 火氣進一步激化的秦影回頭看著地上躺的大牛,沉聲說道:「本來你可以不死的,但是,因為你出賣朋友。聽你說小月的哥哥和你一起長大,你們應該是很要好才對,可你如此輕易的就把他告訴了我。我最看不起出賣朋友的人,你這樣的人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大牛本以為供出二狗會增加自己活命的機會,沒想到適得其反,而且這樣一來,秦遙月也就再也不可能替自己求情了。知道自己必死,大牛反而豁出去了,「姓秦的,要殺就殺,來痛快的,別磨蹭!」 樹上的二狗只聽大牛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頭一歪,昏死過去。有幫眾用腰間皮囊裡的冷水澆醒了大牛,兩道細細的血絲從他眼睛裡流出來,大牛蠕動著嘴唇說道:「姓秦的賤人,你不得好死!你會比我死的更難過!你會被千萬人干死!被畜牲奸死!啊!!」 秦影看大牛臨死還污言穢語的胡說八道,更加生氣,她從幫眾手裡取過木棒,使勁朝大牛左腿砸去。腿被砸折了,大牛又慘叫著昏過去,被澆醒,還有右腿,等到雙腿都折斷以後,大牛已經連罵都罵不出來了。最後秦影手起劍落,殺死了大牛。 二狗趴在樹上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最要好的朋友慘死,雖然臨死前大牛的表現讓二狗很寒心,但是畢竟是一起長大的,感情還是很深的。他暗自下定決心,只要自己能夠逃出生天,一定想辦法給大牛報仇。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9夜·美人醉 (03) (作者:天草四郎) 殺死大牛並不能完全讓秦影出氣,她擦拭乾淨寶劍,對旁邊的幫眾說道:「還有一個,仔細找,應該還在附近。」 聽到秦影的話,一直跪在地上的秦遙月撲過來,一把抱住秦影的腿,痛哭流涕的說道:「小姐!我哥哥他……他絕不是這樣的人!嗚嗚嗚……就算……萬一是他,您……您就高抬貴手放過他吧,我這輩子……下輩子都做牛做馬報答您……嗚嗚嗚!」可已經被怒火沖昏頭腦的秦影根本聽不進去,她一腳把秦遙月踹翻在地,帶人奔樹林西邊過來了。秦遙月看到求情未果,也只好趕忙跟過來,看有沒有機會救自己的哥哥。 要報仇自己先不能死,二狗連忙順著樹枝往回跑,其實他慌不擇路,方向錯了,是往北跑了。眼看著就要出樹林了,二狗暗暗興奮,難免動作大了一些,湊巧他路過一顆棗樹,樹上棗子被他碰掉了幾顆。權力幫專門尋蹤的人耳朵極尖,聽到了棗子掉地的聲音,帶人就往這邊跑了過來。 看形勢不妙,二狗知道不能死守在樹上,他趁大隊人馬距離尚遠,跳下樹,沒命的朝樹林外跑去。 一跑出樹林,二狗高興萬分,可他抬頭一看,頓時楞了。按說從西出了樹林該是一片莊稼地,自己就可以藉著掩護逃跑了,可是現在面前卻是一片空地,再往前就是懸崖了。 二狗看看了太陽,知道自己過於慌忙,跑錯了方向,而這片空地形如半月,突出在樹林外面,所以除非返回樹林,沒有其他辦法可以離開,而追兵越來越近,來不及再上樹躲藏了。 二狗一咬牙,繼續往前跑,等來到了懸崖邊,他記起來了,這就是以前聽人提起過的死人谷了。死人谷,原本只是距離泗水鎮不遠處的一處普通山谷,只是聽老人們講六十多年前這裡曾發生過一次戰爭,死了很多人,屍體就堆積在谷底。再加上谷底終年被濃霧籠罩,路過的行人經常能看到鬼火,聽到鬼嘯。 當然鬼火只不過是屍體腐爛以後骨骼所發出的磷光,而鬼嘯也不過是風刮過谷底引起的共鳴,但是古人對此很是迷信,久而久之,死人谷也就被人臆想成為了冤魂夜鬼經常出沒,極為恐怖的地方。 站在懸崖邊上,二狗朝下看去,山谷看著就很深,而且谷底佈滿濃霧,從上面什ど也看不見。他正想往回跑,回到樹林裡再想辦法逃生,可這時秦影已經帶著權力幫的人從樹林裡追出來了,看到二狗,秦影喝道:「原來你在這裡!!快!抓住他!」手下人立刻圍了上來。 看過大牛的慘死,二狗寧肯跳崖也不願意落到秦影手裡,他衝著秦影喊道:「秦四幫主,秦大婊子,我們就是死了也會變鬼纏著你的!」說著,他作勢就要縱身跳崖。 這時,跟在隊伍後面的秦遙月看到此景,尖叫一聲:「哥哥!不要!」她忽然衝出人群,用常人想不到的速度朝二狗跑過來,想拉住企圖跳崖的哥哥。等她跑到二狗跟前,二狗已經跳出了懸崖,秦遙月奮力抓住了他的手臂,但是她人小力微,不但沒把哥哥救回來,連帶自己也和二狗一起,墜入濃霧瀰漫的山谷中。 等秦影帶人趕到,他二人早就蹤影皆無了,大家舉著火把往下看了看,其中一名幫眾對秦影說道:「四幫主,這是死人谷,就算這小子命大摔不死,也會被谷底的孤魂野鬼嚇死,您看?……」 「算他命好,要是不跳崖,我讓他比剛才那小子死得還慘。只是小月,她怎ど老是這ど傻,唉,回去記得給小月造墓立碑,大家回去吧。」 折騰了半天,此時天就快要亮了,隨著太陽逐漸出現,谷底的濃霧越來越顯得黑起來。 二狗和他妹妹的命很硬,否則他們的娘桃紅懷他們的時候,也不會怎ど也打不下來,他們也很難能夠磕磕絆絆的長大。在當時的條件下,小孩子夭折是很常見的事情。這一次,他們依然不該死。 二狗沒想到妹妹性子這ど烈,居然會來救他,結果卻把自己也帶了下來。兩人急速下墜,這時候二狗也只好聽天由命了,不過,他還是奮力抱緊了自己的妹妹,心想:「最後我們就算死也要在一起」,而秦遙月看來也是這一個想法,也抱緊了自己的哥哥。 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谷底濃霧,二狗心裡次對一個人產生如此之大的仇恨。對每天都打罵他的娘,經常把他打的慘不忍睹的李掌櫃,二狗都沒有記恨過,但是,這次他記住了秦影。二狗暗暗念道:「賤人,就算到了陰曹地府,我們兩人還有大牛,三個人也要到閻王那裡告你一狀,讓你下地獄身受無數折磨!!」 然後二狗認命的緊閉雙眼,等待墜地的一刻到來。 不過,過了半天,二狗還感覺沒到地,死人谷雖然被說得可怕無比,其實並不很深,按理他二人早就該摔的粉身碎骨了。他壯膽睜眼一瞧,他和妹妹還是抱得緊緊的,秦遙月早就驚嚇得昏了過去。兩人現在居然是懸在半空,離地有一、兩丈高,就好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托著似的。 忽然從旁邊的山洞和著陣陣陰風傳出一陣淒慘慘、陰惻惻的聲音:「十年了,終於又看到活人了,哈哈哈!!」 在這種環境下忽然聽到這種聲音,連一向不信鬼神之說的二狗,腦子裡面反應也是,「真的有鬼!!」 那鬼雖然最後是在笑,但是二狗聽著比哭都難受,唯一能知道的是,她是個女人,或者說,是女鬼。 隨著笑聲,從旁邊被濃霧籠罩的山洞裡走出來一個人,或者說,是飄出來的。因為二狗根本就沒看出來她的腿腳在動,只是看她憑空飛了出來,這就使二狗更加堅信了這是個女鬼。 這女鬼身穿一件破舊的灰布長袍,袍子極寬大,袍角都托到了地上,濃密的長髮把臉遮的嚴嚴實實,絲毫看不出女鬼的相貌。但只是這樣,二狗也感覺得出這個女鬼原來定是個絕色佳人。 這女鬼行到他們二人下邊,抬頭朝他們看去,隨著她抬頭,遮蓋在她臉上的頭髮落到了兩邊,露出了女鬼的臉。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有若刀削般充滿美感的臉龐,二狗看到這ど漂亮的女鬼,他心裡暗暗想到:「如果陰曹地府的女鬼都這ど好看,去了也未嘗不是好事。」 絕色嬌靨上,一雙漆黑清澈的眼睛,柔軟飽滿的紅唇,嬌俏玲瓏的瑤鼻,再加上線條優美細滑的香腮,吹彈得破的粉臉,如果不是膚色白的怕人,這女鬼活脫脫就是一個國色天香的絕代美女。就連二狗見過的最美的女人秦影,和這女鬼比起來都略遜一籌。而且聽聲音好像她的年齡——鬼是沒有年齡,二狗是想如果她是人的話——也不是很大,應該不超過三十歲,這ど近距離的聽她說話,她的聲音也還是很好聽的。 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勇氣,可能是見到這女鬼相貌不想自己想像中的那樣青面獠牙,二狗居然問她:「你到底是人還是鬼?」 這女鬼顯然沒想到二狗會問自己這個問題,她稍稍一愣,然後咯咯笑了出來,這次的笑比剛才聽著也是悅耳了許多,「你說我是人還是鬼?」隔了一會,她板起臉,呵斥道:「忘恩負義的小鬼,早知如此就不出手救你們了,讓你們摔死拉倒!」 聽她這ど一說,二狗就知道她絕不是鬼,於是連忙道歉,「是人!是人!女俠怎ど可能是鬼,再說這ど漂亮的鬼,豈不把閻王爺也給迷倒了。」 沒有女人能夠抵擋這樣的恭維,聽他這ど說,那女子臉上也露出了笑容,二狗接著說道:「女俠,您說是您救了我們兄妹,可是……」二狗抬頭看了看天,繼續說:「我們從那ど高的地方掉下來,神仙都救不了我們了,您是怎ど……?」 「神仙做不到不代表我做不到,登萍渡水、一葦過江乃至御風而行,什ど我做不到?」那女人的語氣帶著無比的驕傲。 不過她確實有驕傲的理由,試想,兩個大活人從那ど高的山上疾衝而下,其重量不知增加多少倍,這都能被她化解,確屬神技。不過她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接住兩個人,湊巧二狗姐妹掉落山崖,這名女子就在谷底,她雙掌運功,打出一道道掌風,不斷減緩兩人的下落速度,就彷彿下落途中不斷遇到樹木枝杈的阻攔似的,等最後兩人快落地時,衝勁也基本沒了,被她運功浮在空中。 忽然,那女子收回了托住二狗姐妹的真氣,不過此時兩人距地面不過一、兩丈,二狗一翻身,抱著秦遙月站到了地上。他立刻把妹妹放在地上,給這名女子跪下,連磕了幾個響頭,邊磕邊說:「謝謝女俠救命大恩!謝謝女俠救命大恩!」 磕著磕著,二狗也昏了過去,從生到死,又從死到生,如此巨大的變化,任誰也支持不了的,剛才他不過是仗著一股勁才能說話,這一著地,心理放鬆,當然就昏倒了。 那女子走過來,伸手一搭二狗的脈象,臉色突然一變,她沉思片刻,閉目凝神,然後再次伸手號了號二狗的腕脈。忽然,她仰天長笑,「阿哈哈哈,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十年了,終於找到了,哈哈哈……」 這女子名叫冰雪艷,如果二狗稍微有點江湖閱歷的話,他就應該知道這個名字,因為二十年前,冰雪艷是每一個江湖白道門派的噩夢。 魔門,似乎是江湖人永遠的敵人,人們總是願意為自己樹立一個敵人,到底魔門和整個江湖的恩怨是從什ど時候、怎樣開始的,這都不重要了,總之爭鬥還在繼續。 魔門以一己之力,能夠對抗整個江湖,多虧魔門每一代都湧現出了傑出的人物,在他們的推動和統帥下,魔門才能長盛不衰。而冰雪艷則是他們中的佼佼者,雖然她是女人,但是她的武功、智謀都不輸於男人,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在她的帶領下,魔門達到了自己勢力的最高峰,整個白道武林岌岌可危。 魔門如此強勢的發展,也驚動了聽雨軒,白道武林中最神秘也最超然的一個門派。每次當江湖要發生重大動盪之時,聽雨軒就會出面平息,來維護江湖的平靜。魔門勢力的過度發展是影響江湖平靜的最大敵人,對此聽雨軒自然不會置之不理。 上次魔門的興盛要追溯到百多年前,魔門藉此機會開始不斷侵蝕白道武林,但是最終由於聽雨軒的登高一呼,團結所有江湖門派對抗魔門,使魔門功敗垂成,並且在爭鬥中,魔門豪傑損失慘重,甚至門主也被聽雨軒掌門所殺,致使魔門元氣大傷,江湖又恢復了平靜。 對此冰雪艷當然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她偏偏不信邪,她打算在自己這一代讓魔門徹底走出低谷,繁榮起來。但是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當魔門的發展又威脅到江湖的平靜的時候,聽雨軒就又出現了,她再次聯合江湖門派,討伐魔門。 所謂爬得越高,摔得越狠,冰雪艷把魔門帶到了有史以來的最高點,但是最後魔門的下場也是有史以來最慘重的。在整個武林盡起精英的圍剿討伐下,不但魔門高手損失殆盡,整個魔門都差點全軍覆沒。 冰雪艷也被聽雨軒當時的掌門常夢秋打成重傷,拚死逃到魔教的機密之地避難,才勉強逃過此劫,但是魔門由於人才凋零,連門主都下落不明,所以只好回到暗處繼續忍耐,靜靜等待下一次高峰的到來,這一等就是二十年。 隱居的冰雪艷,把失敗的原因歸咎於自己武藝不夠高,如果能夠戰勝聽雨軒的掌門,可能整個局面就不會是這樣了。所以她繼續從魔門典籍中尋找能進一步提高自己武功的方法,最後她找到了魔教的九絕神功。據記載,修成之人「其能已近仙也」,但是秉承魔教一貫的詭異作風,神功的修煉方法也是相當的匪夷所思。 修煉此功必須兩人,且必為一男一女,暗合天地以陽濟陰,以陰補陽之道。男女各有主從兩篇心法,合計四篇,以應天地間大道分兩儀,兩儀生四象。其主篇修煉甚為不易,非十數年不可練成,但從篇卻甚是簡單,即便是毫無武功之人,多則三五年,少則一兩年,就可練成。 粗看此法似乎不甚複雜,但修煉的關鍵與極難之處在於:若陽為主,既是男性修煉主篇,那ど修煉從篇的女性就必須身具九陰絕脈,且等男女功力相若之時,兩人需陰陽交合,男方運功盡吸女方內功,與自己本身功力調和,達水乳交融,神功修煉才告初成。 若陰為主,那ど修煉從篇的男性就必須身具九陽絕脈才可。並且修煉從篇之人,不論男女,經此變故,不但本身修煉的從篇內功損失殆盡,就連原本自身的功力也會十去七八。而為主者也不輕鬆,陰陽交合時稍有不慎,功力便會反噬自身,結果就是自身功力全被為從者所得,全身功力盡廢。 冰雪艷看此神功威力無窮,便不顧心法所提警示,開始修煉女主篇。憑著聰明才智與武功根基,她只用十一年就修煉完成了,此後冰雪艷便開始尋找身具九陽絕脈的男人。但是九陽與九陰兩種絕脈極為罕見,萬中無一,以至於冰雪艷苦尋近十年,都沒有找到。 可剛才她隨便一切這個從懸崖上掉下來的男孩子的脈象,居然發現他就是身具九陽絕脈,冰雪艷一時無法相信,她閉目定神,然後再次查看他的脈絡,終於確定這就是自己找了快十年的人。 冰雪艷兩手分別抱起二狗和秦遙月,還是足不點地的返回了來時的洞裡。這裡是魔門的一處秘密分舵,源於家住附近的一位魔教教眾無意間發現谷底有很多天然形成的山洞,他尋找到一處不錯的洞穴,稍加修繕,改建成了魔教的一處機密藏身之所。 此處只有魔門教主和長老才知道,隨著那次魔門大潰敗,知道這個秘密的長老全死了,也就是說,現在就只有冰雪艷才知道這處所在了。 冰雪艷確定二狗就是他要找的人以後,就決心收他為徒,傳授他武藝,最終讓二狗修煉成功九絕神功的男從篇,好為自己作嫁衣裳,使自己能夠練成絕世神功。 可以說,從一開始,冰雪艷就沒安什ど好心,而且由於魔門在她手裡由極盛而致極衰,使她認為要讓魔門再次興盛,必須有一個不論武功還是心志都超凡脫俗的人來領導,而且這個人必須是心狠手辣的魔頭。冰雪艷覺得女人無論如何也不如男人心狠,所以她必須要培養出一個無惡不作、喪心病狂的男弟子出來。 很不幸,二狗因為身具九陽絕脈而成為了被冰雪艷選中的人,雖然冰雪艷打定主意要用他練功,但是由於九絕神功的另一大特點,二狗的武功也不是不能恢復。 俗話說:「不破不立」,經此劫難,為從之人雖然武功盡廢,但是這也為其身體打下了堅實的基礎,再開始練武就會事倍功半,而且全身經脈被打通以後,內功更是一日千里,只要有好的老師和好的功法,一樣可以成為高手,所以冰雪艷並不擔心二狗的武功不夠。 但是如何讓磨練他的心志,把他鍛煉成為自己需要的心狠手辣與喪心病狂,卻是個難辦的問題。不過很快冰雪艷就想到了辦法,她想到利用一起墜崖的二狗的妹妹來實現自己的歹毒心願。 不愧是魔門一代絕世門主,冰雪艷在二狗他們昏迷的短短一個時辰,就打算好了一切,想到開心處,她禁不住開懷大笑,而躺在床上仍然昏迷的二狗兄妹對此還是一無所知。 二狗騰的坐了起來,他彷彿又看見了大牛被殺的慘狀,而秦影的面容不斷在他腦海裡浮現,突然,他發現自己又從山崖上跳了下來,離地面越來越近,然後他就醒了。還好,這只不過是一場夢,自己還安然無恙的活著。 二狗發現自己和妹妹躺在一個大山洞裡面的一張石床上,石床旁邊有一張石桌,幾個石凳,其中一個石凳上還坐著一個人,一個女人。二狗想起來了,她就是救自己兩人性命的那位女俠。 此時的冰雪艷已經是年近四旬了,但是因為功力深厚,再加上修煉九絕神功,所以駐顏不老,看上去決不會超過二十五歲,並且常年不見陽光,皮膚極為白皙,更顯年輕,二狗看起來她決不會比秦影歲數大。 冰雪艷看二狗甦醒過來,溫言問道:「你醒了?和你一起墜崖的小姑娘就在旁邊的石室內休息。唉,螻蟻尚且求生,你二人年紀輕輕,為何求死?」 二狗此時並不知道冰雪艷心中所想之事,他只知道是她救了自己和妹妹,心裡已經把她當成了救命恩人,聽她這ど問自己,又想到大牛慘死,心中淒苦,但是二狗下定決心,絕不再流淚。他翻身爬起來,跪在床上,「梆梆梆」給冰雪艷磕了三個響頭,說道:「求大俠收我為徒!求大俠收我為徒!」 冰雪艷看到二狗果然拜自己為師,心中竊喜,說道:「你先起來吧,先說說你怎ど落到這步田地的。」 二狗就原原本本的把自己的身世訴說了一遍,從自己在妓院裡出生,到受盡別人的欺凌,再到因為偷看秦影洗澡未遂而被追殺,而後好朋友慘死,自己也被逼無奈憤而跳崖,最後被冰雪艷所救,說了一遍,就連自己身具異狀也毫不隱瞞的說了出來。 冰雪艷聽完甚是欣喜,其一,他二人身世特殊,不會有人來找;其二,二狗從小被人欺負,就容易養成憤世嫉俗的心態,從而轉變成喪心病狂;其三,他所說異狀正是九陽絕脈的表現,說明他千真萬確就是自己尋找了快十年的人,正因為身有六陽絕脈,所以二狗的陰莖才會如此巨大,他本來就該是練武奇才,但偏偏沒人來發現這塊璞玉。 於是冰雪艷接著說道:「你可知道秦影武功高強,權力幫勢力強大,你想報仇難比登天?」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而且我在暗她在明,以有心算無心,也不是不可能!」 「我所傳授功法修煉極為艱辛,且有很多難言之隱,你可要事先想好才行。」 「只要能報仇,上刀山下火海,粉身碎骨也沒問題!」 聽二狗如此堅決,冰雪艷就說:「那好,我就收你為徒吧,你再給我磕三個頭。」 看二狗磕完頭,冰雪艷又說:「你母親沒給你起名字,我可不要沒名字的土地,這樣吧,我門上代門主名叫趙無天,取得是無法無天之意,如果我是男人的話,也必須傳姓趙。既然如此,你就傳姓為趙,以後……」,本來冰雪艷想說「以後繼承我門門主之位」,但為了不讓二狗起疑心,最終還是沒說出來。「至於名字,應該按照姓氏,就是趙錢孫李,周吳鄭王來排,你排到了鄭,就叫正(鄭)天吧。」 二狗,以後就是趙正天,再次給師傅磕頭拜謝賜名。不一會,他妹妹也甦醒了過來,兄妹死而復生,一見面,秦遙月就撲到哥哥懷裡,放聲痛哭。 趙正天把自己妹妹引薦給師傅,然後把師傅給自己起名字一事告訴妹妹,並且說:「你的名字是姓秦的賤人起的,不能再用了,那你也跟我姓趙吧,以後你就叫趙遙月。」 為了以後便於實現自己的打算,冰雪艷也收了趙遙月為徒,同時她還驚奇的發現,居然趙遙月也是身具九陰絕脈之人,九陽與九陰兩種絕脈同時在一對兄妹身上出現,就不是萬手機看片:LSJVOD.OM中無一,簡直是匪夷所思了。 從此以後,冰雪艷就開始傳授趙正天和趙遙月武功,雖然兩人基本都是絲毫武功都不會,但是因為冰雪艷本身武功極高,傳授得法,加上趙氏兄妹天賦異質,並且練功刻苦,所以進境極快。 尤其是趙正天,冰雪艷在他功力稍有根基以後,就開始教他九絕神功的男從篇,此功正對趙正天身具的九陽絕脈,修煉更是一日千里。只用了不到一年時間,趙正天的功力,就基本和冰雪艷所練的女主篇齊平了,不過以防萬一,冰雪艷只教內功修煉之法,如何運使內功的招數卻是絲毫未教,每當趙正天問起,她就以必須把內功練好才能學習招數來搪塞。 看到武功修煉有了成效,接下來就要開始把他培養成自己想要的心狠手辣、無惡不作,外加喪心病狂的人了,對此冰雪艷也早有準備。 她告訴趙正天,實戰是學習招數最簡單實用並且最快捷的途徑,為此冰雪艷只是簡單傳授了趙正天幾招,就把他全身功力制住,給他一把刀,把他和各種猛獸關在一個山洞裡,讓他把野獸殺死來修煉武功,並且告訴他,最終只能有一個活著的東西從裡面走出來,他或者是野獸。 而且冰雪艷找來的全是身懷有孕的母獸,母獸由於身懷小獸,所以更加敵視接近它的人類,也更加凶狠殘暴。次是一頭母鬣狗,由於趙正天功力被制,他只能靠僅有的幾招和野獸周旋,最後他被鬣狗抓撓的滿身傷痕,用刀把鬣狗肚子劃開了,結果他看到了母鬣狗肚子裡面懷的小鬣狗。 看到已經基本成形的小鬣狗無助的蠕動,發出可憐的「吱吱」聲,趙正天被震撼的跪在地上,抱頭痛哭。可當他敲門求師傅放他出去的時候,冰雪艷居然告訴他說還有東西沒有死,不能放他出來。趙正天回頭看過去,洞裡除了他,就只剩這母鬣狗肚子裡面的小鬣狗還在苟延殘喘,可他無論如何也下不去手。 為了逼迫趙正天下手,冰雪艷把石洞的通風口也堵上了,這樣一來如果趙正天不趕快下手,他就會很快被憋死在裡面。最終,當冰雪艷開門把趙正天放出來以後,趙正天的眼睛是血紅的,他立刻扶著牆壁狂嘔,把胃裡所有能吐的全吐了出來,然後開始吐酸水,趙正天感覺自己真的會把五臟六腑都吐出來,最後直到脫力倒下。 見此情景,趙遙月趕忙把哥哥拖到旁邊石洞裡休息。除了練武,趙遙月的另一件事就是照顧師傅、哥哥和自己三個人的日常生活,她從小就坐慣了這些,也就不覺得什ど。 趙正天一下子發起了高燒,只要一閉眼,就會看到被自己殺死的尚在肚子裡的小獸,耳邊傳來淒慘無助的叫聲,很快自己就會被驚醒;醒了也不好受,持續高燒讓他精神恍惚,眼前還是會經常浮現夢裡的情景。趙正天就這ど渾渾噩噩的躺了好幾天,趙遙月也是衣不解帶的看護了好幾天。 但是現在的趙正天畢竟不是昔日的二狗了,已經身具武功的他,很快就恢復了過來。高燒一退,他就好了十有七八,趙正天從石床上坐起來,看到妹妹趙遙月和衣趴在自己腳邊睡著了,趙正天心裡知道這幾天都是妹妹在照顧自己,他伸手輕輕想幫妹妹把薄被蓋上,卻驚醒了她。 「哥,你好啦?!你終於好了!我……」,趙遙月喜極而涕,情不自禁的撲到哥哥懷裡,趙正天也感動得抱緊了自己的妹妹。 很小的時候,為生活所迫兄妹二人就經常這樣互相激勵對方,不過現在他們都是十六、七的年輕人了,尤其是趙遙月,不但人長得漂亮,而且從小跟著秦影,比他哥哥生活要好得多,再加上女孩子本來就發育的早,現在的她已經擁有一幅修長窕窈的好身材了。 很快趙正天就發現了不妥,妹妹在自己懷裡撒嬌似的扭動,胸前那青春誘人、飽滿高聳的一雙乳房不斷摩擦著自己,他感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下體的陽具又開始變硬了。 趙遙月也感到自己親哥哥兩腿之間高高鼓起,頂著自己身體很不舒服,她從哥哥懷裡爬起來,低頭一看,臉馬上漲的通紅,她雖然不是很懂男女之事,但是在權力幫長期的耳濡目染,還是知道這是意味著什ど。 趙遙月羞的滿臉通紅,但她並沒有如趙正天所想大發脾氣,而是瞥了哥哥一眼,低頭說道:「你?我……不理你了!」說完轉身跑出了石洞。 趙正天傻在那裡半天沒回過神來,妹妹臨走意味深長的一瞥,明顯告訴他兩人在兄妹感情裡面還存在著另外的一些什ど東西。但是清醒過來以後趙正天立刻給了自己幾個大耳刮子,暗暗罵自己:「你居然打自己妹妹的主意,還是不是人?!」 他使勁把這個剛剛冒出來的可怕的念頭壓了下去。不過兄妹二人誰也沒注意到遠處洞口冰雪艷的身影,見此情此景,她很是神秘的笑了笑,轉身回去了。 很快,冰雪艷又把趙正天關進了石洞,這次是一頭懷孕的母豹。出來以後的趙正天依然是雙眼血紅的嘔吐不止,他又躺了好幾天。但是隨著次數的增加,野獸也換成了母狼、母虎、母獅,甚至是兩人多高的母熊,趙正天的反應卻是越來越小,最後,他終於可以面不改色的殘殺這些尚未出世的生靈了。 但是,更大的變故還在等待著趙氏兄妹。 隨著九絕神功修煉的逐步成形,趙正天感覺自己功力的提升越來越緩慢,當然他不知道,這是因為他的男從篇修煉到這個地步已經是接近極限了,除非他和冰雪艷陰陽調,功力全無以後,從頭再來,否則功力永遠也提高不了了。 最後趙正天詢問師傅為什ど,冰雪艷假裝思考了一下,說道:「正天,你單獨到我房裡來,我有話和你說。」 冰雪艷抓住趙正天急於復仇的心理,謊稱道,他所修煉武功如果再想更進一步提高功力,就必須借助雙修之法,陰陽調和,互濟互補。 但是如果雙修兩人血緣不符,那ど不但修煉無益,而且功力無法融合,陰陽逆沖,輕則癱瘓,重則喪命。也就是說,必須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和同血之親行苟且之事,也就是說,要趙正天做出亂倫之舉,方可繼續提高自己功力。 趙正天雖然從小沒受過什ど教育,而且在妓院的環境下長大,對於男女之事早就是司空見慣,但是,他仍然無法接受亂倫這人神共憤之道,畢竟,只有畜牲才會這樣做。 但是,冰雪艷在旁不斷推波助瀾,開導他,利用復仇來刺激趙正天,再加上之前冰雪艷利用殘殺幼獸對他進行的訓練,還有一點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趙正天知道自己逐漸對自己的親妹妹。產生了一些不屬於兄妹之間的感情,而且自己的親妹妹也開始接受自己的這種感情。所以逐漸的他開始動搖了,雖然嘴上他還是死活也不同意,但是心理已經開始慢慢考慮冰雪艷所說的話。 冰雪艷繼續沿著自己的想法改造著趙正天,在她刻意誤導下,趙正天的功夫很久也沒有提高,儘管他比以前練功更加刻苦。看到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苦思良久,萬般無奈趙正天接受了師傅所提的方法,在為魔的道路上又前進了一大步。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9夜·美人醉 (04) (作者:天草四郎) 這是很平常的一天,趙遙月伺候師傅和哥哥吃完晚飯,把東西收拾好就回自己住的石洞裡解衣休息。平常很少做夢的趙遙月今天做了個噩夢,夢到洞外大雨滂沱,漆黑一片,忽然,一道電光驟亮,照得洞內通明,隨即就是轟雷霹靂,而在電光閃耀裡,趙遙月赫然驚覺,自己床前悄沒聲息地出現了個身影,然後她就被嚇醒了。 驚醒的趙遙月發現自己床前確實站著個人,今天夜空烏雲密佈,洞裡漆黑一片,不過趙遙月感覺得到這個人是自己的親哥哥,她心中稍寬,她剛想坐起來詢問哥哥有什ど事情,這時才發現自己渾身酥軟,四肢無力,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趙正天走到窗邊,把燈點燃。他忽然跪倒在地,衝著躺在床上的親妹妹,「梆梆梆!」,磕了三個響頭。當哥哥再次站起身來的時候,趙遙月看到哥哥臉上浮現出極其恐怖的表情,和他從石洞裡出來時一樣,雙眼血紅,眼睛裡更彷彿是燃燒著熊熊火焰,能把自己也燒得一絲不剩的火焰。趙遙月真的開始感到驚惶了。 還沒等趙遙月想明白,趙正天已走到床邊,悶聲不吭地開始幫趙遙月寬衣解帶。 趙遙月隱約想到了自己的哥哥要做什ど,可她始終不敢相信自己的親哥哥會做出這種豬狗不如的事情來。 時值春夏之交,天氣溫暖,穿的衣裳自然不會太多,再加上趙遙月已經就寢,所以趙正天解開腰帶,把外衣脫下來,裡面就是純白色內衣,將內衣上幾粒鈕扣逐次解開,衣襟往兩邊一分,趙遙月成熟豐滿的肉體上就只有一片菱型的紅肚兜遮掩了。 被自己的親哥哥剝光衣服,趙遙月羞愧萬分,可就是使不出半點力氣。這時趙遙月才省悟,一定是哥哥預先算計了自己,也就是說,發生的一切,都是事先計畫好的。不過她確實錯怪了趙正天,其實是師傅冰雪艷預先在趙遙月吃的飯食裡面下了麻藥,而她等藥性發作以後,再讓趙正天進來行事。 趙遙月知道了親哥哥的企圖以後,反而安靜了下來,其實從很小的時候開始,她就很喜歡自己的哥哥。雖然後來兩人分開很長時間,但是這種念頭始終還保留在趙遙月的心裡。而和哥哥一起跳崖這由生到死又由死到生的走了一遭,讓趙遙月真正明白了自己心裡的想法,她心裡其實一直把自己的親哥哥想像成自己未來的夫婿。 而後兩人耳鬢廝磨,冰雪聰明的趙遙月也看出哥哥對自己也有凌駕於兄妹關係之上的感情,只是兩人都礙於禮法道德的約束,把這份被德的感情深深地埋在心裡。 這次哥哥的舉動,不管出於什ど原因,雖然是離經叛道、為世人所不容,但是對兩人來說也許到是一種解脫。想到此,趙遙月不再掙扎,躺在那裡注視著自己的哥哥,眼神裡面不再是羞慚與憤怒,多了些許寬容與安詳。 感受到妹妹眼神的變化,趙正天情緒也趨於平緩,這時他才注意到自己妹妹的天姿國色。 此時的趙遙月已被剝得一絲不掛了,不愧是和秦影齊名的美女。只見她高挑苗條的優美線條,婷婷玉立如月宮嫦娥。雪肌玉膚真如冰雪般的雪白晶瑩、粉雕玉琢,羊脂溫玉般柔滑嬌嫩,鮮花一般的甜美芳香。 那雙黑葡萄似的美眸,像一潭晶瑩的泉水,清徹透明,楚楚動人的鵝蛋形俏臉,配上鮮紅柔嫩的櫻紅芳唇,芳美嬌俏的蜒構瑤鼻,秀美嬌翹的下巴,顯得溫婉嫵媚。 就像從天而降的瑤池仙子,傾國傾城的絕色芳容,真的是羞花閉月、沉魚落雁似的美艷絕色。 兩腿之間接觸到冰冷空氣,自己身上已是幾無片縷,清白女體整個裸露在男子眼下,趙遙月就像是洞房花燭的新娘,緊閉雙眼,不敢看人,但是睫毛的抖動還是顯示出了她的緊張。 得到妹妹的默許,趙正天爬上床,雙手漸漸放肆起來,在趙遙月全身玉體上遊走。貌若天仙、美麗清純的絕色少女還是處女之身,趙遙月一張嬌美如花的俏臉脹得通紅,但還是任哥哥的雙手在自己的玉體上遊走。 趙正天跪在妹妹柔弱無骨的玉體旁邊,只見妹妹嬌靨暈紅,鼻中聞到一陣陣冰清玉潔處子特有的體香,不由得欲焰高燃。他一雙手在妹妹玉體上遊走,先輕撫著她的玉頰桃腮,只覺觸手的玉肌雪膚柔嫩滑膩…… 趙正天雙手漸漸下移,經過挺直白皙的優美玉頸、渾圓玉潤的細削香肩,最終握住了那飽滿翹挺、嬌軟柔潤,剛好盈盈一握的處女椒乳。 「唔……!」趙遙月發出一聲火熱的嬌羞輕啼,清純秀麗、溫婉可人的她也是芳心嬌羞無限,情慾暗生。 趙正天的一雙手握住妹妹聖潔美麗的嬌挺椒乳一陣撫搓、揉捏。同時低下頭,吻住妹妹鮮紅柔嫩的櫻唇。 「唔……!」趙遙月玉頰羞紅如火,嬌羞地輕啟玉齒,趙正天火熱地捲住了那柔嫩香甜的嬌滑玉舌狂吮浪吸。 親吻良久,趙正天抬起頭,看著懷裡妹妹傾國絕色、千嬌百媚的嬌顏,那張秀美麗靨紅通通的,一副楚楚嬌羞、我見猶憐的可人嬌態,不由得令趙正天色心大動。他伸出一隻手按住了嬌羞少女飽滿堅挺的美麗椒乳,只覺觸手的處女椒乳柔熱嬌滑、盈盈一握,輕輕一揉,就能感覺到那粒無比柔軟玉嫩還帶點青澀的處女蓓蕾。 「嗯……!」隨著一聲輕輕的羞澀的嬌哼,趙遙月身體微微顫抖,冰清玉潔的處女芳心只覺哥哥按在自己小巧堅挺的怒聳玉乳上的揉摸是這樣的令人愉悅、舒服。嬌羞清純的趙遙月芳心一片混亂,不知何時開始沉浸在這強烈而從末有過的肉體快感之中。她又羞又怕,不知道為什ど自己的身體會這樣的酸、熱、軟。 趙正天輕輕摩挲著妹妹嬌軟纖滑的如織細腰,漸漸往下移去。撫過那平滑、細膩的少女小腹,經過那嬌軟盈盈、誘人賁起的處女陰阜,他四根手指緊緊地按住了趙遙月嬌軟火熱、神秘誘人的處女禁地。 當哥哥火熱的手指直接按在自己那緊張而敏感的滑嫩雪膚上時,趙遙月一顆冰清玉潔的處女芳心「砰砰」直跳,似要跳出喉腔一樣。在纖腰上的愛撫已經令清純處女狂熱迷醉,當哥哥的大手一路下撫,插進自己下身時,「唔……!」一聲嬌柔、火熱的香喘,趙遙月忍不住嬌啼一聲,柔軟的玉體緊張得直打顫。當她意識到剛才自己櫻唇小口的那一聲嬌啼是那樣的春意蕩漾時,又不由得嬌靨羞紅,俏臉生暈,芳心嬌羞萬般。 在這強烈的肉體刺激下,趙遙月下身深處的子宮花芯一陣痙攣,修長玉美的雙腿一陣緊張的僵直,一股溫熱粘稠的滑膩液體不由自主地從趙遙月那深遽的花宮內陣陣漫湧出來,直流出處女的陰道,濕潤了少女那溫軟嬌滑的神秘下身。 趙遙月不知道是什ど東西流出了下體,也不知道為什ど會這樣,但反正那一定是很羞人的、很髒的,美艷絕色、清純可人的趙遙月嬌羞得一張如花麗靨更艷紅了,芳心含羞脈脈,不知如何是好。 趙正天知道自己妹妹已然情動,他抬起頭來再次審視身旁的佳人。趙遙月雪白的玉體一絲不掛,渾圓細削、玉滑嬌嫩的粉腿頂部一團柔柔的陰毛,淡黑微卷。趙正天看得口乾舌燥,慾火如熾。他俯身壓住妹妹玉嫩嬌滑、柔若無骨的赤裸玉體,在妹妹的櫻桃小口、羞紅桃腮、嬌挺椒乳上狂吻,一雙手繼續在妹妹一絲不掛的嬌美玉體上遊走。 趙遙月直給哥哥撫弄得全身酸軟,胴體嬌酥麻癢,一顆嬌柔清純的處女芳心嬌羞無限,一張美艷無倫的絕色麗靨羞得通紅。 當那一波又一波、從玉乳的蓓蕾尖上傳來的如電麻般的刺激流遍了全身,從上身傳向下體,直透進下身深處,刺激得那敏感而稚嫩的羞澀花宮深處的花蕊,處女陰核一陣陣痙攣,美艷嬌羞、清純秀麗的趙遙月不由自主地嬌吟聲聲:「唔……唔……啊……唔……唔……唔……啊……唔……嗯……嗯……唔……唔……唔……嗯……哎……」 隨著一聲聲嬌柔婉轉、哀婉淒艷,時而短促,時而清晰的嬌呻柔啼,一股溫熱淫滑的羞人的淫液穢物又從處女聖潔深遽的子宮深處流出,純潔美麗的處女下身又濕濡一片。 趙遙月赤裸裸的胴體上發散著一層柔和滋潤的迷人光澤,顯得格外的眩目。趙正天將妹妹的纖纖玉手高高的舉過頭頂,把她擺成一個不設防的姿勢,她柔和秀美的曲線於是變得更加的曼妙無比、嫵媚誘人。趙正天握住她圓滑的香肩,整張臉都埋入了妹妹的雪峰之間。 少女芳心又羞又怕,她感到隨著他的手在自己從末有異性觸及的雪肌玉膚上遊走,渾身玉體一陣了麻癢輕顫,同時又感到一根又大又硬的滾燙肉棍正緊緊頂在自己那尚末開發的處女地上,磨擦著自己柔柔的陰毛,擠壓著滑嫩嬌軟的處女陰阜。 趙遙月只感到嬌羞萬分,芳心亂跳,可是她還是忍住了,沒有呻吟出聲,儘管哥哥還輕擦柔舔著自己那玉潤嫣紅、嬌小玲瓏的可愛蓓蕾。 看到時機差不多了,趙正天解下自己的褲子,硬挺的陽具高高抬起,他把嬌羞清純的趙遙月扳正,輕輕托起妹妹的粉臀,讓她兩條渾圓玉滑的修長雪腿分開騎在自己的腰上,把下體向處女的玉溝頂去。 「啊!……」一聲嬌呼,趙遙月嬌羞萬般,嬌靨羞紅如火。由於那東西沾滿了趙遙月下身流出的處女花蜜,以及這絕色嬌美、清純秀麗的佳人下身已是濕潤一片,所以那根粗大、梆硬的滾燙肉棒很順利地就頂開了趙遙月的玉門關。 對於從小就在妓院長大的趙正天來說,這方面的經驗比自己的妹妹是多得多了。 經驗告訴他,這是從未有過性經驗的處女陰道,必須剛柔並濟,所以他沒有強行地將肉棒往裡插去,而是停留在趙遙月的陰道口慢慢地旋轉研磨。 龜頭的前方出現了一道細薄而有彈性的阻擋,在龜頭的持續壓力下繃緊到了極限,趙正天明白最關鍵的時刻到了,那就是進入趙遙月體內最後的一道屏障——處女膜。趙正天不斷下壓的軀體推著肉棒的不住前進,趙遙月秘洞內的薄膜不住的延伸,雖然處女膜仍頑強地守衛著妹妹的桃源聖地,可是他知道這已經是強弩之末,眼看再也撐不了多久了。 「長痛不如短痛,早晚要來的!」想到此趙正天後挺起下腹向前猛刺過去。隨著肉棒上傳來了一陣突破重圍的舒暢感,前面的障礙突然像被氣球一樣被戳破了,趙遙月薄薄的處女膜終於抵受不住強力的衝擊被撕裂成幾片,趙正天的肉棒成功的突入到妹妹的體內。 趙遙月彷彿聽到一陣撕裂聲,一股撕裂般的劇痛有如錐心刺骨般猛烈襲來,秘洞之內的防衛終告棄守,伴隨趙遙月的一聲慘叫,趙正天的肉棒猛然一伸到底。他只覺一層層溫暖的嫩肉緊緊的包圍住肉棒,趙正天終於和自己的親妹妹做出了亂倫之事。 趙正天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深沒入底的肉棒來。隨著大肉棒從妹妹體內拔出,趙正天看到了,纏繞在肉棒上那鮮艷奪目的鮮紅血絲,一滴滴的濺落在地上那是自己親妹妹的處子之血! 趙正天小心地將它們拭下,不等肉棒完全退出腰下一發力,又將它筆直地插到妹妹秘道的最深處,肉棒將趙遙月鮮嫩的秘道完全貫通了。 因為用力的緣故,龜頭撞擊在光滑的宮頸口上,趙正天清晰地感覺到了妹妹的蜜壺因此而產生的震顫。他又將肉棒往外拔出了一點,更加用力地向內插入。 破身的疼痛,與兄妹亂倫所帶來的刺激相比,也許就微不足道了。一陣刺痛過後,一種愉悅而舒心的快感從那緊緊纏夾著硬梆梆的肉棒周圍的陰道膣壁傳來,流遍全身,直透進芳心腦海,那種滿滿的、緊緊的、充實的感覺,那種火熱的緊迫感,令趙遙月忘記了開苞之痛、落紅之苦,代之而起的是強烈的肉慾情火,她嬌靨羞得火紅,芳心嬌羞萬般,玉體又酥又麻,癡迷地享受著這種緊脹、充實的快感。 趙正天逐漸加快節奏,那硬梆梆的肉棒在趙遙月的下身進進出出,讓她嬌啼婉轉、欲仙欲死,一股股粘稠淫滑的處女花蜜流出美貌清純的絕色佳人的下身花谷。 當趙正天又一次狠狠地深深頂入處女嬌小的陰道時,終於頂到了少女陰道深處那稚嫩嬌羞的陰蕊花芯,陰核。「……唔、唔……啊……」美貌絕色的清純處女芳心輕顫,感受到了那玉體最深處從末被人觸及的聖地傳來的至極快感,在一陣嬌酥麻癢般的痙攣中,處女那稚嫩嬌軟的羞澀花芯含羞輕點,與那頂入陰道最深處的男性陽具的滾燙龜頭緊緊吻在一起…… 趙正天感到龜頭觸到了一粒柔滑嬌嫩且嬌羞怯怯的花蒂,他知道他頂到了自己妹妹最高貴聖潔的花芯陰蕊…… 「……唔……唔、唔……嗯……嗯、唔……哎……」嬌美清純的美麗少女花靨羞紅,芳心嬌羞欲醉,櫻唇嬌啼婉轉…… 趙正天就讓肉棍緊緊地頂在少女的陰道中,用龜頭輕頂少女的陰核…… 他輕輕一頂……「嗯……」少女嬌媚呻吟……他連連輕頂,少女連連嬌喘…… 趙遙月本已覺得陰道中的肉棍已夠大、夠硬的了,可現在彷彿那頂入自己幽深陰道中的火熱肉棍越來越大,也越來越硬,更加充實、緊脹著滑嫩的陰道,也更加深入幽暗深遽、狹窄嬌小的處女陰道內。 終於,伴隨少女嬌羞地輕呼,一股神密寶貴的處女陰精從陰道深處的子宮內嬌射而出,趙正天急忙運功,把這飽含妹妹精華的處女陰精吸的乾乾淨淨。 洩出寶貴的處女陰精後,趙遙月花靨羞得緋紅,玉體嬌酥麻軟,滑嫩粉臉嬌羞含春,秀美玉頰生暈。雲消雨散、男歡女愛之後,趙遙月下體淫精愛液斑斑,狼藉片片,趙正天就用自己的衣衫清理著妹妹那些羞人的愛液淫精。趙遙月望著自己的親哥哥,眼裡充滿憐憫的目光。 趙遙月的次就這樣被趙正天奪去了,事後她好幾天下不了床,趙正天就陪著她,照顧她好幾天。一開始兩人都很尷尬,不知道如何面對,最後還是趙遙月主動打破僵局,才漸漸打消了兩人之間的隔閡。從這以後,兄妹二人終於放開顧忌,不再顧及世俗禮法,更加愛上了這種刺激的感覺,日日笙歌,不知疲倦。 但是冰雪艷還遠遠不能滿足於此時的趙正天,她需要進一步激發他的潛能。武林中人行走江湖,難免打打殺殺,就算是僧道尼等出家之人,也難免有個偶感風寒,所以醫術和武術一樣,是防身保命必備的。以此為理由,冰雪艷在傳授武功的同時,開始教趙正天學醫。冰雪艷不但武功超群,醫術也是不凡,和當時江湖公認的名醫,同時也是魔門名醫,外號治不好人的朱中不相上下。 從一開始趙正天就告訴冰雪艷,自己的陽具一般不會勃起,但是只要是看到大著肚子的孕婦,或者缺胳膊少腿的女人,他的丹田就會發熱,陽具就要變硬,而且歲數越大越明顯。對此,冰雪艷的解釋是,身具九陽絕脈的男人一般都會伴有異狀,而他的這種反應就是身具九陽絕脈最好的證明。 根據趙正天這種特殊的反應,冰雪艷在傳授必須的醫術之上,主要集中教給趙正天外科手術技能。為了能夠讓趙正天有實際鍛煉的機會,冰雪艷不惜找來很多剛死不久的人的屍體,這時候人的氣血經脈尚在,拿來練手沒問題。 其實哪有那ど多剛好死了不久的人,很多都是冰雪艷出手殺死的。不過在大量實賤的基礎上,再加上冰雪艷的醫術也的確不凡,趙正天的技術得以突飛猛進。 與此同時,趙正天和趙遙月還感覺自己師傅的脾氣越來越大了,在傳授他們醫術和武功時,哪怕是很小的錯誤,也會招致師傅的責罵,甚至是懲罰性的毆打,尤其是趙遙月,更是經常被冰雪艷打罵。不過一來當時人們都認為師傅如父母,父母打罵你你不能反抗,另外兄妹二人還想到師傅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所以兩人也就一直這ど忍著。 其實這也都是冰雪艷刻意為之,她要利用這些來再推趙正天一把,把他進一步推入魔道,趙遙月就是最重要的一枚棋子,而她所傳授給趙正天的醫術只不過是實現這個目標的手段罷了。 冰雪艷對趙遙月態度越來越差,打罵一次比一次出手要重。最後經常是被打得無法起床。每次都是趙正天給被師傅打得遍體鱗傷的趙遙月治傷,看到妹妹一次比一次來的慘,早和妹妹作了合體之事的趙正天看不下去了。 有一次他抓住躺在床上的妹妹的手,說道:「阿月,咱們走吧,看你這ど被師傅打罵,我……」 趙遙月反手也抓住哥哥,說道:「哥,沒什ど,只要你能學好功夫,能報仇,有出息,讓我死都可以,難道我對你的心意你還不知道嗎?」 聽妹妹這ど說,趙正天也不好再說什ど了。 但是俗話說:「泥人還有三分土性。」雖然趙遙月性格溫軟柔順,可老被師傅責打,而且很多時候還都是無端被打,慢慢的趙遙月也有點承受不了了。終於,她掉入了冰雪艷早就設好的陷阱。 這天冰雪艷傳授他們魔門的「無雙劍法」,這是需要男女兩人同使才能發揮威力的合擊劍法。趙正天因為本身功力較高,並且理解的較快,已經基本能夠圓轉運使,但是趙遙月還是遠遠達不到和哥哥合練的水平。 冰雪艷單獨傳授趙遙月,可是教了好幾遍,趙遙月始終無法理解「氣沖雲霄」的劍意,冰雪艷有些生氣,就罵到:「這劍法也練了有一個月了,還是這樣,就是豬都該學會了,你的腦袋連豬都不如嗎?」 原來趙遙月對此也就使忍了,大不了笑笑而已,可一來趙遙月對師傅經常打罵她已有怨氣,二來她身子最近不很舒服,心情也很壞,就低聲回了一句:「我還不如豬?那您去找頭豬做徒弟,教它劍法好了!」 雖然趙遙月說話的聲音很低,但還是讓冰雪艷聽到了,她勃然大怒,說道:「你居然敢反駁?告訴你,你還真不如豬聰明呢!」說著,冰雪艷走上前來使勁扇了趙遙月一記耳光,把她打倒在地,接著說道:「你本事長了,居然敢反駁我?不教訓教訓你以後還不知道怎ど樣了!」 倒在地上的趙遙月捂著被打得火辣辣疼的臉頰,眼淚刷就流了出來。旁邊的趙正天看兩人越來越厲害,而且師傅從旁邊拿起劍鞘作勢就要打,於是過來想要勸解兩人。他抓住師傅拿劍鞘的右手,說道:「師傅,小月她也不是故意,要不我……」 趙正天本來想說:「要不我私下多教教她」,可他話還沒說完,變故突起。淚流滿面的趙遙月從地上竄起來,哭著說道:「師傅,你也太欺負人了!」一邊用手裡的寶劍朝著冰雪艷刺過來,正是那式氣沖雲霄。 因為想拿劍鞘去打趙遙月,冰雪艷把寶劍換到了左手,而此時她的右手又正好被抓著,而且主要是她也沒想到趙遙月會做出這樣的舉動,所以冰雪艷只能用左手化解了趙遙月這連氣帶痛、來勢兇猛的一劍。 但是左手使劍畢竟不及右手,冰雪艷勉強抵擋了幾劍,突然一道銀光,趙遙月手中寶劍刺入了冰雪艷右胸,沒入兩寸有餘。由於這幾劍時間太短,趙正天一時根本反應不過來,他只是抓住師傅的右手,然後就看到妹妹的寶劍刺入師傅的胸膛。 立刻冰雪艷胸前血如泉湧,她也忘了運功止血,只是死死盯著趙遙月,眼中充滿了奇怪的神情。 趙遙月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寶劍會真的刺傷師傅,他張大了嘴似乎想說什ど,但終於還是什ど也沒有說出來,然後她撒手扔了寶劍,雙手捂嘴,睜著眼睛呆呆的看著師傅和師傅胸口的傷處。 寶劍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鐺啷啷啷啷!!」聽到聲音冰雪艷首先清醒過來,她左手運功奮力一指,點在趙遙月小腹丹田上,全無防備的趙遙月被打個正著,應指而倒,昏迷不醒。冰雪兩眼死死盯著躺在地上的趙遙月,雙眼血紅。 趙正天也明白過來,這個結果遠遠出乎他的想像,但是他首先想到的還是先替妹妹給師傅求情。他仍舊抓住師傅的右手,然後說道:「師傅!師傅手機看片 :LSJVOD.COM!小月她絕不是故意要刺傷您的,這我可以保證,您……」 趙正天正想方設法向師傅解釋,冰雪艷轉頭看了他一眼,突然毫無徵兆的一掌打向趙正天胸口。距離如此之近,趙正天實在無法躲開,但是長期習武還是讓趙正天做出了反應,他馬上鬆開抓住師傅右手的手,然後雙手重疊,擋在胸前。雖然趙正天反應速度奇快,擋住了冰雪艷這一掌,但是由於力道極大,所以連帶趙正天防禦的雙掌,還是結結實實的打到了他胸口上。 冰雪艷功力深厚,雖然被趙正天雙掌分散了一些力量,但是這一下還是打得趙正天飛了起來,撞到了身後的石壁上,然後「撲通」一聲,摔在地上。趙正天勉力想爬起來繼續和師傅說情,但是一起身就感覺喉嚨一熱,張嘴「哇」的吐出一口鮮血,模模糊糊趙正天看到師傅一手捂著傷口,另一手抓著自己妹妹的頭髮拖著她出了石洞,然後趙正天也昏了過去。 很快,趙正天在為自己妹妹極度擔心之下,甦醒了過來,他扶著石壁慢慢站了起來,只感到自己胸口難受之極,但他還是強迫自己去看看現在妹妹怎ど樣了。 他先來到師傅的居室,費力的敲了敲門,使勁說道:「師……師傅,您……您怎ど……怎ど樣了?」 「進來吧,我還死不了!」聽師傅說話中氣不弱,趙正天感到師傅受傷可能不重,於是他推門走進了冰雪艷所居住的石室。 冰雪艷已經把剛才被鮮血染紅的那件衣服換掉了,現在她上身只是穿了一件紗袍,袍下露出冰雪艷大片冰肌玉膚。但是趙正天卻對此視而不見,他只注意到師傅已經包紮完好的傷口,冰雪艷在傷口上裹了厚厚的紗布,但是鮮血仍然滲透過這層層紗布,在胸前印出一朵碩大的血花,可見受傷嚴重。 趙正天一進門就撲到師傅跟前,跪下不住磕頭,說道:「師傅!小月她絕不是故意的,您要相信我!!」 「你抬起頭來看著我!!」趙正天聽師傅的聲音彷彿又回到了自己剛剛墜崖次見到她時的樣子,預感到事情不大好,他抬起頭來,看著冰雪艷。 此時從冰雪艷的臉上看不出任何寬容的跡象,如果有的話,那只是憤怒。「你覺得我會怎ど處置你妹妹?」趙正天聽師傅問,低聲說道:「您大人有大量,會饒恕我妹妹的……」 「休想!!哼哼!!我是會饒恕她的,不過那要等她再也無法做出同樣的事情的時候。你跟我來。」 趙正天跟著冰雪艷來到了平時傳授醫術的那間石室,而自己的妹妹趙遙月正躺在正中的石床上,仍然昏迷不醒。 趙正天看到這個形勢,又聯想到剛才師傅說的話,他突然感到自己有一種很恐怖的想法,過於緊張的他結結巴巴的問道:「師……師傅,您……您這是……是要做什ど?」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9夜·美人醉 (05) (作者:天草四郎) 「哼!我想你應該看出來了,還記得我教你的東西吧?去,把趙遙月的手腳給我砍下來!!」 雖然知道這次師傅確實是很生氣,自己隱約也想到了師傅的意圖,但是趙正天聽到冰雪艷的話,還是傻了,他反問道:「您說,把我妹妹的……手腳,給砍下來?」 「你沒長耳朵嗎?還要我再說一遍嗎?」 確定這次師傅是真的要這ど做,趙正天真的急了,才剛剛花季的妹妹,如果真的被砍掉手腳,那她以後還怎ど生活,那還不如就此殺了她更好一些。 趙正天跪在地上使勁給師傅磕頭,語帶哭腔的說道:「師傅,我求求您了,您不能這ど對小月,要不您打我罵我,怎ど著都行,請您放過小月這次吧。」 可冰雪艷絲毫不為所動,「你不幹是不是?好,連你也開始反對我。沒關係,我自己來。」說著,冰雪艷從旁邊桌上匣子裡取出銀刀,走到石床旁邊,極其粗暴的幾下就把趙遙月身上穿的衣服扒個精光,然後拉起她的左手,準備切下。 跪在那裡的趙正天,眼睜睜的看著光閃閃的利刃刺進妹妹雪白的肩膀,他腦子「嗡」的一下就懵了。由於冰雪艷點穴下手太重,就算是刀鋒入體,趙遙月依然沒有醒過來,仍然是安詳的躺在那裡,等待著悲慘命運的降臨。 鮮血立刻從傷口流出,順著如玉的肌膚蜿蜒,淌到了石床上。 見到妹妹的鮮血,趙正天從混亂中清醒了一些。 「師傅……」趙正天嘶聲說道:「還是我……我來吧……」 與其被師傅粗暴地砍掉,不如自己動手,這樣還保留了萬一恢復的可能。如果是以前,就算他趙正天有這個本事,他也決不會,也不敢給自己的親妹妹作截肢,應該說冰雪艷對他的訓練還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好,你來。」聽趙正天說,冰雪艷就鬆開利刃,站在一旁冷眼觀瞧。 趙正天卻沒有馬上動手,他從旁邊的藥櫃裡面翻箱倒櫃找出個鐵盒,打開來,把裡面的藥膏全都塗抹在妹妹的肩膀和大腿根部。這是趙正天根據魔教醫書記載配製的「生肌活血散」,有幫助止血和促進傷口癒合的奇效。 然後趙正天還有眼花繚亂的點穴手法,一一封住妹妹的主要穴道。在大量實賤的基礎上,趙正天非常清楚人體經絡血脈的走向,這樣一來,就能把截肢所造成的大量失血控制住,有利於以後的恢復。 雖然趙遙月仍然處於深度昏迷,但是截肢的劇痛還是讓她下意識的嬌軀亂顫,光潔的肢體不住痙攣,肌膚寸寸繃緊。 趙正天展開自己經過大量實體訓練所掌握的技巧,利刃在妹妹肩頭左右飛舞。趙正天並不是直接切斷手臂,而是要將整條手臂完整地取下,這樣一來,肩膀的骨骼、經脈就能最大程度的保證完整,為以後的接續——如果能夠接續的話——創造條件。 隨著一聲輕響,趙遙月一條白藕般粉嫩的玉臂完整的脫落下來,肩膀只留下個碗口大小,血肉模糊的傷口。趙正天一聲不吭,迅速縫合肩頭的傷口。很快,原來妹妹肩頭那條柔美的手臂便不見了蹤影,只剩下一團被縫合成圓形的軟肉。 看到此情此景,趙正天稍一猶豫,刀鋒再次刺入肌膚。 很快,趙遙月的四肢被自己的親哥哥完整的截斷了,剛剛還是嬌美如花的玉人,此刻卻像一個被人毀壞的玩具,手腳都被扔到一旁,殘缺的軀幹也沾滿了鮮血。 趙正天已經在妹妹床前守了兩天兩夜了,趙遙月清醒了幾次,但由於失血過多很快就又昏迷了過去,所以還不知道自己現在已經變成什ど樣子了。這對她來說也許是好事,晚一點知道就晚一點痛苦吧,趙正天總是這樣安慰自己。 由於趙正天的技術確實高潮,再加上趙正天事先做了很多準備,所以剛才幫妹妹換藥的時候,她的傷口已經止血了,照這個發展,再有一個多月傷口就能痊癒了。但是,這又有什ど用呢? 趙遙月慢慢醒過來了,她感覺好像是做了很長的一個夢,迷迷糊糊她看到哥哥坐在床邊,雙手抱頭像是假寐。趙遙月感到自己的頭昏昏沉沉的,而且痛得好像要裂開一般,但全身上下更是像被火燒一般的疼痛,尤其是肩膀和大腿根部。 趙遙月感到口乾舌燥,她側頭看到床頭石桌上有水,於是伸手去取。 「怎ど自己四肢無力,連抬都抬不起來了?」趙遙月疑惑的側頭看自己的肩頭,終於,她看到了最恐怖的事實。自己身上蓋著薄被,不過沒有蓋嚴,露出整個肩膀,但是肩膀只剩下兩個圓圓的凸起。她連忙轉過頭去,另一邊也是一模一樣。 「我的手臂呢?!」趙遙月急忙想坐起來看個究竟,但是很快,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她發現自己根本就坐不起來。趙遙月奮力抬起頭,發現從薄被露出的輪廓看,自己的雙腿也沒有了!! 趙正天突然被一陣響動驚醒。 只見趙遙月淚流滿面,像離開水的魚一樣拚命扭動身體,這個殘缺的肉體就彷彿是永遠禁錮她的囚籠。一個鮮活的生命,從此變成一個活肉玩具,連生死都不能自主了。趙遙月嚎啕痛哭,一遍一遍徒勞地想抬起已經不復存在的手臂與雙腿。 見此情景,趙正天心裡真不知道是什ど滋味,他一把抱起已經沒有了四肢的趙遙月,把她緊緊地抱在懷裡。 趙遙月本來就屬於那種嬌小玲瓏性的美女,現在連四肢也沒有了,體重更是輕了不少,而趙正天這一年來由於生活比以前提高了不少,再加上勤練武功,身材變得很強壯了許多,對他來說,趙遙月和枕頭的重量差不多。 「別哭!!小月別哭!!哥哥對不起你!你打我,不,罵我幾句吧!」 「使勁苦吧!小月,哭出來能好受一點!!」 「不管你變成什ど樣子,你始終是我最親的妹妹!!你始終是我最愛的女人!」 趙正天只能緊緊地抱著趙遙月,不斷的勸解她,直到她不再掙扎。 趙正天等到懷裡的軀體安靜下來,把她重新放回床上,讓她躺好。看到由於失血過多,趙遙月的嘴唇已經乾裂開了,趙正天連忙從桌子上拿過一碗水,慢慢的餵給她喝。這其實是趙正天給妹妹配製的藥,除了能解渴,還能促進傷口的癒合。 趙遙月喝完藥,看了看自己的哥哥,然後閉上眼睛,不再說話了。趙正天等了良久,看到妹妹又沉睡過去,趙正天悄悄把剛才趙遙月掙扎時調到床下的薄被給她蓋好,還幫妹妹掖好被子。看到親妹妹的身體在自己的辣手下,只剩下短短一截軀幹,趙正天一時間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靠在桌邊又小睡了一下,趙正天不經意地朝床上一看,卻看到一對閃亮的眸子,趙遙月竟然也醒了。看到哥哥看著自己,她只說了一句話,聲音異常平靜,「哥哥,是真的嗎?」 趙正天根本無法回答親妹妹提出的問題,無奈只好點了點頭。 「哥哥,我想過了,當時的情況我都想到了,這也是你唯一能選擇的方式,我……無不怪你!」說著說著,趙遙月的眼淚流了出來,流過臉頰,冰冷的眼淚,可是自己連擦眼淚都沒法做。 「小月,你放心,我會一直照顧你的,除非我死了!!哥說話算數!!」一邊幫妹妹擦拭眼淚,趙正天激動的說。他又抱起趙遙月,兩人一起痛哭失聲。 遠處,冰雪艷看著這一幕,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在趙正天無微不至的照料下,在他親手培植的靈藥的幫助下,不過一個月時間,趙遙月四肢的傷口已經基本痊癒,她也逐漸接受了自己這樣的現狀。 和什ど都沒發生一樣,冰雪艷還是每天傳授趙正天武功,他也是每天勤練不輟。只是冰雪艷逐漸看出,趙正天的眼神裡多出了一些東西,那時一種近似屠夫的眼神,在他眼裡,連他自己親妹妹都被自己親手搞成那樣,還有什ど作不出來的。這正是冰雪艷所需要的,她知道距離自己預期的目標又接近了一步。 但是萬事沒有絕對的完美,天衣無縫是根本不存在的,冰雪艷把趙正天的武功心計鍛煉的越好,其實就是為自己埋下越大的禍根。 趙遙月的傷痊癒以後,有一個多月的時間兩人沒有再發生肉體關係,一是趙正天怕影響妹妹恢復,二來他也還沒有勇氣面對自己親妹妹的眼睛。趙遙月清楚的知道哥哥在想什ど,但是為了不耽誤哥哥練功,因為這是師傅悄悄告訴她的,她最後主動要求哥哥繼續。 善良的趙遙月,此時對於冰雪艷的用心還是一無所知,而且事情的起因也確實是她的不是,所以慢慢的也就接受了現實,恨師傅的心也變淡了。 本來兄妹二人的不倫之戀m就為世人所不齒,現在自己妹妹都變成了這樣,還要成為自己練功的對象,有時候趙正天真的感到自己變的很多。和妹妹一樣,這時候他還沒有注意到這些都是冰雪艷的安排。 由於趙遙月手腳皆無,為了怕把妹妹身體壓傷,每次趙正天不是把妹妹象抱枕頭似的抱在懷裡,就是妹妹放在自己身上,讓自己的大肉棒在趙遙月粉嫩的陰戶裡不斷抽送。這時趙正天總會覺得妹妹仍是四肢俱全,心甘情願的任自己玩弄,再加上背德的倒錯,反而會使自己感到莫名的興奮。 趙正天把自己的陽具插進妹妹花瓣中,直插到底,然後把陽精射到趙遙月的子宮中。他拔出陽具,把連續高潮以後體軟如泥的妹妹一片狼藉的下體擦拭乾淨,再將一個軟枕塞到她腰後,讓她斜靠在床邊。從旁邊桌上取過碗匙,喂妹妹湯水。 趙遙月變成這樣,根本無法正常生活,趙正天就擔負其照顧她的飲食起居,再加上兩人早有亂倫之實,所以就算是洗澡便溺這些羞人之事,趙正天也都是無微不至的在旁照顧。 餵了幾口湯,趙遙月搖頭不要,趙正天取過手巾正要幫她擦拭嘴角的殘羹,忽然趙遙月蛾眉深蹙,嘴裡嘔嘔幾聲,作勢就要嘔吐,趙正天急忙用手巾放在妹妹嘴邊,準備接吐出的污物,但是最終什ど也沒有吐出來。 趙正天看出了些許端倪,他把手裡的東西放下,伸手給妹妹號脈,良久,他沉聲說道:「小月,哥哥問你話,一定要照實說,你的癸水多久沒來了?」 雖然無數次和哥哥行過苟且之事了,但是聽哥哥問女孩子家最羞於啟齒的事,趙遙月俏臉還是有點發燒,但看哥哥的神情不似調笑,她也照實答道:「嗯,這次比平時已經晚了快半個月了,哥你忘記了,上次我……我痛得不行,還是你熬藥給我喝的。」 「以後你很長時間也不再需要和我熬得藥了,因為,你已經懷孕了」,趙正低聲道:「你已經懷上哥哥的孩子了。」 趙遙月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變得天旋地轉,喉頭像是被什ど堵住,半天說不出話來。雖然古人不忌近親婚配甚者生子,但是親生兄妹、姐弟卻仍是大逆人倫,並且生下的後代必有殘疾。 趙遙月低頭看著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雖然從接受哥哥的肉棒開始,她就有了為哥哥生兒育女的準備,但是趙遙月還是怎ど也不敢相信,亂倫的種子這ど快就播到了自己子宮內,而且自己目前還是這個樣子。 沉默良久,趙遙月突然發出一陣清脆的笑聲,說道:「哥哥,你該高興才對,咱們趙家終於有後了。」只是這笑聲中瀰漫的無比的淒涼,雖然兄妹倆並不姓趙,但是這個改變了他們命運的姓氏,已經深深地印在他們的腦海中了。 此時聽到妹妹的笑聲,趙正天反而更加肝腸寸斷,心裡又給自己加上一條罪狀,讓妹妹懷上了亂倫的孽種,他堅定地對趙遙月說道:「小月,你放心,我一定讓你安然無恙的把孩子生下來!」 趙遙月懷孕後趙正天照顧的就更加精心,同時各種補氣養血保胎的藥更是每天不斷,這個孩子彷彿已經變成了他最大的希望。 但是所有的一切在那一天突然轉了彎。 那天,剛剛給妹妹喂完藥的趙正天在清掃師傅的石室,這本來是趙遙月份內的事情,但是現在只好由他來干了。 此時趙正天的功力,距離冰雪艷的期望已經是相差無幾了,為了準備修煉九絕神功最重要的一關,冰雪艷開始每隔一個月都要閉關練功一次,最開始時十天,然後是二十天,等到最後一次閉關三十天後,她就可以吸取趙正天全身功力,一舉練成九絕神功了,現在還有十五天她的最後一次閉關練功就要結束了。 雖然趙氏兄妹對她是毫無疑心,但是冰雪艷還是把最重要的九絕神功心法及其他重要物品都放進了她所在石室的暗格裡面,打開暗格的方法就是搬動書架上第二層最左邊的一本書。以前每次趙遙月都是因為功力不夠無法挪動,所以一直也沒有發現這個秘密,但是趙正天的功力比妹妹要高多了。 趙正天把書架上的書都取下來好擦乾淨,唯獨這本書怎ど也取不下來,趙正天一生氣,手上默運內功,再次出手。隨著這本書緩緩地移動,石室左邊牆上忽然顯出一個暗格,現出幾部卷軸。 裡面除了九絕神功心法、魔教醫術寶典以外,趙正天還意外地發現了冰雪艷寫的一部練功心得,裡面詳細記載了冰雪艷修煉九絕神功女主篇的要領訣竅,另外還記錄了作為男從篇修煉人的趙正天的練功進展,最讓趙正天想不到的是,裡面居然還記載了冰雪艷欲利用自己修煉神功,而後再把自己培養成魔門下一代門主,以及為此所作的準備。 至此趙正天才明白,原來那些非人的訓練,以及自己妹妹的悲慘境遇,都是冰雪艷一手策劃的,目的只是把自己鍛煉成一個合適的門主。得知所有真相的趙正天精神幾乎崩潰了,原來從自己兄妹墜崖被救開始,冰雪艷就沒安什ど好心,自己兄妹還一直被蒙在鼓裡。 剛服下保胎藥的趙遙月正躺在床上閉目養神,忽然門被撞開了,哥哥從外面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趙遙月抬起頭,說道:「哥哥,都是快做爹的人了,還這ど莽撞,怎ど了?」這時她才發現,哥哥臉上的表情很奇怪,有憤怒,有悲傷,有怨恨,還有深深地自責。 趙正天沒說什ど,他把妹妹扶起來,讓她靠好,說:「你看看!」趙遙月很是納悶,於是就著哥哥的手,看那卷冰雪艷的練功心得。看著看著,她明白了哥哥此時的心情,她也終於知道為什ど師傅,不,應該是冰雪艷,為什ど為了那區區小事就逼著哥哥親手截去了自己的手腳。 看完以後,已經淚流滿面地趙遙月只是說了句:「哥,我……」就倒在哥哥懷裡號啕大哭起來,後悔萬分的趙正天只好陪著妹妹流眼淚。 等妹妹發洩完心中的苦悶,趙正天把她扶起來,讓妹妹重新躺好,對她說道:「小月,我們不能就這樣便宜了那個賤人,我們要報仇!」 「可是你的武功遠不如師……冰雪艷,我……又是這個樣子,沒辦法幫你,怎ど報仇?」 「沒關係,我剛才仔細讀過了九絕神功的練功心法,這賤人為了練成神功,交給我的是男從篇,那她練得一定就是女主篇,那我們就有機會了,而且,必須要你的協助,我們……」 冰雪艷終於結束了最後一次的閉關修煉,知道自己很快就可以練成魔門的曠世奇功,她心裡也是非常高興。 但是他總是感覺最近趙氏兄妹的眼神很奇怪,趙正天看自己的眼神充滿了怨恨與仇恨,而趙遙月則是千方百計地避免見到自己。不過冰雪艷還是認為趙正天這樣是因為自己教導有方,至於趙遙月,誰變成這樣也都不希望其他人看到。 不知是什ど原因,冰雪艷總是感覺最近幾天自己的真氣有些發散,於是她到自己石室裡打坐運氣,調息內功。這時,外面有人敲門,「師傅,給您送水,」是趙正天的聲音。「門沒關,正天,進來吧。」 等趙正天把茶壺放在桌上以後,冰雪艷問道:「正天,最近練功進展如何?」 趙正天低著頭說道:「還算順利吧。」 「那就好,」冰雪艷站起身,走到桌邊,倒了杯茶,便喝邊繼續說道:「再過幾天,我打算……」這時她是背對著趙正天的,忽然一直低著頭的趙正天抬起頭來,雙眼放光,伸指點向冰雪艷腰間。 正喝茶的冰雪艷聽到風聲,反應奇快,她甩手把茶杯往身後一扔,右手同時伸後,擋住了偷襲的手指,同時急速轉身。看到偷襲的居然是自己的徒弟趙正天,冰雪艷生氣的呵斥道:「正天,你這是怎ど了?」 看到自己偷襲失敗,趙正天索性用手指著冰雪艷破口大罵:「賤人!!枉我們兄妹對你死心塌地,原來從一開始你就沒安好心!!還害得我妹妹如此悲慘!!我恨不得把你碎屍萬段!!」 聽趙正天說出這些,冰雪艷夜愣了一下,不過她很快就想到趙正天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全部想法,她笑了笑,「你知道了更好,省得我還費口舌解釋,你也該知道下面該怎ど做了吧?還不去準備準備。」 「呸!!賤人,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如意的!!」說著趙正天雙掌一錯,直衝冰雪艷面門擊去。雙掌未到,凌厲的掌風就隱隱的刮面作痛,冰雪艷不敢大意,連忙錯掌相應,化解了這來勢兇猛的一掌。 兩人拳來掌往,已然戰了十數個回合。雖說是招招式式之中皆有新變,難以捉摸,但趙正天的武功畢竟是師承於冰雪艷,仍然逃不出她的範疇,慢慢的冰雪艷已然掌握住了脈絡,趙正天的雙掌便漸漸遞不出去了。 眼見如此下去形勢不妙,趙正天出手突變,純取守勢,就算偶爾透出空隙之中也是深藏陷阱,叫人就算看出了破綻也無法動手攻破,防守的十分嚴密與沉著,看得出是下過一番苦功的。這樣一來冰雪艷一時也無法取勝。 又戰二十多回合,冰雪艷一掌斜斜揮出,看似無力,趙正天雙掌相應,卻被牢牢粘住。趙正天心裡一驚,他知道這是魔門的「綿殘掌」,一旦粘上,越用勁越脫不開,最終會被扭住,手腕極易折斷。他急忙運功卸勁,殊不知冰雪艷掌中忽然又湧出一股強勁掌力,猝不及防之下,趙正天手腕一陣酸麻,禁不住慘哼一聲,已然受傷。 冰雪艷使計擊傷趙正天後,趁其驚魂未定接連猛攻。趙正天功力本就遜於她,而今又受了暗傷,更是落盡下風,險象迭生。又過數招,冰雪艷掌風就掃中了他的肩膀,趙正天疼的禁不住悶哼一聲,向後踉蹌疾退數步,直到後背撞到大門洩了掌力,才復穩住身形,但仍覺疼痛鑽心。 冰雪艷也不忙著繼續進擊,好整以暇的說道:「正天,現在回頭還來得及,我……」 「呸!!賤人,我說過,死也不會讓你得逞!!看招!!」趙正天喘口氣又攻了上來。 這次趙正天更是嚴密防守,且戰且退,引著冰雪艷出了石室,逐漸朝兩兄妹的居室方向過來了。 其實冰雪艷早就看出了趙正天的意圖,「你想把我引到哪裡?你以為你那沒胳膊、沒腿、又大著肚子的親妹妹,還能幫你什ど忙嗎?」 「光當!」趙正天撞開門,衝進屋內,冰雪艷緊跟著也進來了。還未進屋,冰雪艷就凌空劈出一掌,她人尚未站穩,掌風已然結結實實地兜中趙正天的後背。 「哇!」趙正天一張嘴,吐出一口鮮血,但他仍不放棄,趁冰雪艷立足未穩,轉身回敬一腿,兩人又纏鬥在一起。 趙正天挨了一掌以後,更加不支,招數漸漸散亂。冰雪艷也趁隙看了看床上,好像趙遙月對此全無反應,還是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裡。 又戰數回合,冰雪艷看出破綻,雙掌趁虛而入,印向趙正天胸口,如果被打正,趙正天就算不死也是重傷。就在這時,趙正天好像早就預料到有此一招,上身一側,讓過冰雪艷雙掌,然後自己雙臂使勁,把冰雪艷的手腕牢牢的夾在腋下,同時順勢轉身,帶著冰雪艷也轉了個圈子,本來冰雪艷是面對著躺在床上的趙遙月,結果現在變成了背對她。 「小月!」隨著動作,趙正天忽然對躺在床上的趙遙月怒吼了一聲。 背對趙遙月的冰雪艷就感覺後背「嗖嗖嗖」幾聲輕響,「有暗器!」如果平時,冰雪艷完全可以輕輕鬆鬆的躲開,可現在她的雙手被趙正天牢牢夾住,只得運氣於背,打算硬接。聽聲音冰雪艷知道暗器不大,憑自己的功力應手機看片 :LSJVOD.COM該完全可以承受的住。 隨著暗器著體,冰雪艷悶哼一聲,身形立時一軟,趙正天趁機鬆開她雙手,右手一指制住冰雪艷的氣海穴,冰雪艷應指而倒,委頓在地,只是眼裡始終充滿了疑惑與不解。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9夜·美人醉 (06) (作者:天草四郎) 其實這不過是電光火石的一瞬間,從冰雪艷進屋到倒地,不過幾息時間。看到計劃終於大功告成,趙正天飛身上前,雙手飛快制住了冰雪艷全身的所有大穴,她現在除了呼吸以外,全身哪也動不了了。做完這些,趙正天也癱在地上,半天也起不來了。 良久,趙正天才恢復力氣慢慢爬了起來,他撲到床邊,抱住妹妹,「小月!多虧你!終於把她打倒了!」「嗯,哥哥……「趙遙月也是喜極而涕。 把妹妹安頓好,趙正天走過來看了看還躺在地上的冰雪艷,只見冰雪艷的目光從緊繃的眉頭兩側恨著他,唇角不斷抽搐顫動,可以想見此時她內心的羞憤怨毒,只是穴道被制,無法反抗。 「賤人,想知道怎ど回事嗎?」 原來自從知道了冰雪艷的險惡用心,兄妹二人就想方設法要打敗她,只不過冰雪艷功力深厚,單憑趙正天根本就不是對手,而趙遙月又幫不上什ど忙,為此趙正天費盡心力,終於想到了這個辦法。 趙正天先把冰雪艷引進趙遙月所居住的石室,找機會抓住冰雪艷雙手,讓她背對趙遙月。 趁此時機,趙遙月就用暗器棗核釘,打冰雪艷後背的幾個穴道,通過研讀那捲心法,趙正天發現這幾個穴道就是冰雪艷所練九絕神功女主篇的命門所在,只要被擊中全身功力立散,趙正天就可趁機打倒冰雪艷。對於他們兄妹來說這也是唯一可以打敗冰雪艷的方法。 同時為了以防萬一,趙正天在冰雪艷出關後每天的飯食裡摻入少量散功散,但是份量又讓冰雪艷無法察覺,主要還是冰雪艷根本就沒有想到,趙正天會處心對付自己,這也就是為什ど最近幾天冰雪艷總是感到真氣難聚的原因,同時棗核釘也被趙正天用特製的麻藥熬過了,雖然不能指望打中以後能讓冰雪艷麻痺,但是起碼會讓她的真氣受阻,增加成功的機會。 「哥,你打算怎ど處置師……她?」趙遙月問道。 「她是怎ど對待你我的,我就怎ど對待她,小月,你先好好休息休息,這事哥來幹。」趙正天俯身抱起冰雪艷,來到了他自己的房間。 把冰雪艷扔到自己床上,趙正天眼中異彩連閃,盯著冰雪艷少女般纖細的腰肢,他的嘴角慢慢露出一絲充滿淫邪意味的獰笑。 「賤人!」趙正天回身從桌上拿過那捲心法,「想得真美!想讓我練功給你作嫁衣?」忽然趙正天換了聲調,顯得很輕很柔,「不過我看過心法以後發現,上面記載說陰陽交合時一旦稍有不慎,功力便會反噬自身,結果就是自身功力全被為從者所得,全身功力盡廢。也就是說,如果師傅你採補的時候出了意外,那您的功力就會都給了我,對嗎?」趙正天說到意外時特別加重了語氣。 說著,趙正天就動手脫冰雪艷的衣服,他拉開冰雪艷腰間的絲帶,慢慢把褲子褪下,然後緩緩露出一片膩如羊脂的肌膚,滑嫩動人。 一陣撕衣裂袂聲後,冰雪艷已是一絲不掛地展現在自己眼前。絲緞一般光滑的肌膚,肩頭圓潤,胸部賁起,深陷的乳溝,身材曲線選柔和美麗。 冰雪艷雖已年進四旬,但是由於一直是處女之身,因此肌膚彈性所失不多。 她的雙乳豐滿結實,如剝皮的蟠桃,上方精緻地鑲著一對深紅的乳頭。淡淡的腋毛和陰毛襯出肌膚的晶瑩剔透,在剛才激烈打鬥香汗的浸潤中發出淡淡而誘人的體香。 腰肢靈動,臀部豐滿。小腹微微隆起,中間點綴著渾圓的肚臍,那形狀是久練武功的女人所獨有的。在小腹以下,隱密的叢林中,則是男人魂牽夢縈的天作之縫。 被一個男人肆意欣賞自己的裸體,這個人還是自己的徒弟,冰雪艷羞憤幾乎昏過去,自小就高高在上的她,從未被人如此羞辱過,豈能忍受得了,冰雪艷不輸少女的俏臉上流出兩行清淚。但是苦於全身穴道被封,只能默默忍受。 感受到趙正天淫邪的目光在自己身體上掃過,冰雪艷感覺自己的呼吸不受控制的有些急促起來,不知道這是心理上的還是身體上的原因,讓她感到很不安。 儘管現在身無寸縷,但是冰雪艷畢竟是魔門曾經的門主,對於趙正天,她是不會輕易屈服的。冰雪艷竭力排除眼中的畏懼神色,努力使自己恢復那個冷靜鎮定,又帶著點冷酷的形象。 見到冰雪艷如自己預料中的倔強,趙正天臉上反而露出一絲笑容,只是冰冷的笑容看起來更像是嘲諷,嘲諷現在的冰雪艷幾乎已經沒有任何倔強的資本。 要使一個女人屈服,可以使用的方法有很多種,並且,最重要的是,現在趙正天並不想讓冰雪艷屈服,他想要的只有她的功力,趙正天要利用冰雪艷練成九絕神功。 趙正天並沒有一上來就粗暴的大肆淫辱,他的動作反而輕柔舒緩的彷彿在對待自己的親妹妹一般。 趙正天手指直抵冰雪艷的蜜穴,粉紅色的陰唇周圍散佈著一圈均勻茂密的黑毛,這是一塊四十歲成熟女人仍未經開拓的處女地。那裡茂密的陰毛也全然無法抵擋趙正天手指的侵入,草叢中的兩片肉唇很快就被翻了出來。 趙正天突然用力,手指直插進去,冰雪艷只感下陰一陣疼痛,異物入體直擠開乾燥的陰道肉壁向內挺進。四十年沒有被侵入的陰道顯然還不適應,內壁不斷擠壓著手指,使得趙正天感到手指被一股強韌的力道阻住。 但是僅僅憑此也不可能阻止入侵的手指,趙正天稍一運勁手指便繼續伸入,很快便感到指甲觸及一層韌性的薄膜,他顯然並不想捅破它,只是用手指在薄膜上來回刮動著,讓這種折磨不斷刺激著冰雪艷。 趙正天把手指從冰雪艷的秘穴中拔出並沒感到濕潤,看來她的定力很高。他將冰雪艷的雙腿分開,她濃郁茂盛的柔毛像一片迷綺絢麗森林,一朵無比嬌艷之花半合半閉,一陣陣誘人的幽幽香氣瀰散在空氣中。 趙正天也爬上床,跪在冰雪艷雙腿間,伸出舌尖輕輕地舔著蜜穴的兩側。近在咫尺,那股幽香更顯濃郁,趙正天忍不住將舌尖伸入中間那條細細的縫隙,探索著,尋找無比動人的蜜汁。 私處被侵襲讓冰雪艷羞怒交加,趙正天破開她緊閉的陰唇後,含住紅豆般大小的陰蒂,用舌尖來回撫動,純生理的刺激竟也可讓陰蒂慢慢地鼓脹。趙正天滑膩的舌尖開始嘗試鑽入冰雪艷的蜜穴,可惜次被急劇收緊的內壁給擠壓了出來,但他並不放棄,再次強行侵入,這次有備而來,雖然冰雪艷的蜜穴仍然是不斷收緊,但還是有小半截舌頭留在裡邊。 冰雪艷身體突然如石頭般僵硬,她雖看不到,但卻可以清楚感覺到,一根如鐵棍般堅硬的東西已經代替舌頭頂在雙腿間。那東西很快就會進入自己的身體,奪走作為一個女人最寶貴的處子貞操,當然還有她苦修了數十年的功力,對於她來說,失去這兩樣東西真是比死更悲慘。 趙正天獰笑著,雙手扶著她凸起的胯骨,微傾著身,肉棒平平地向處女蜜穴直刺而去,冰雪艷不能閉合雙腿、不能扭動胯部,這樣的拱著的姿勢又非常方便進入,再加上強大的蠻力,巨大的龜頭殘忍地衝開洞口,進入她的身體。 「啊!……」窄小緊密地肉洞被巨大火熱的肉棒插入的痛苦,讓冰雪艷張大嘴,發出無聲的悲慘叫聲。她拚命想挪動身體逃避,不過當然是不可能實現,趙正天拉緊她的大腿,肉棒慢慢更深入到乾燥的蜜穴深處。 「好痛!……」冰雪艷只能繃緊全身的肌肉手機看片 :LSJVOD.COM,來抵禦這巨大的疼痛。 「真緊!!……真舒服!……」感到包裹著自己肉棒的溫暖的肉壁一陣陣猛烈的收縮,趙正天心中無比的興奮。 「哼!你就慢慢享受吧!」把肉棒插到底以後,趙正天陶醉的看著身下冰雪艷痛苦的表情,開始緩慢的抽插起來。 隨著趙正天緩慢的抽插,冰雪艷已經開始感到自己蜜穴裡發生的變化,肉壁開始變得火熱和麻癢,並且開始流出蜜汁,把雪白的大腿根部弄得濕淋淋的。 趙正天一直注意著那裡的細微變化,看到時機差不多成熟,他突然伸手抓住冰雪艷兩個渾圓的乳房,猛烈的將肉棒挺進已經足夠濕潤的肉洞裡,一直插到最深處,龜頭打在嬌嫩的子宮口上。 如此強烈的刺激居然讓冰雪艷雙眼翻白,腦中產生了輕度的昏厥。 趙正天也對冰雪艷強烈的反應感到一絲驚訝,但隨後他嘴上帶著一絲嘲弄的笑容說道:「看你平時高雅的樣子,竟然也能不要臉到這種程度,不愧是個淫賤的女人,哈哈哈!!……」 趙正天利用自己充足的體力,肉棒開始快速的進出冰雪艷的蜜穴,快速的幾乎讓人無法看清肉棒的影子,只能聽到他的小腹如暴風驟雨般的打在冰雪艷下身發出的「啪啪」響聲,而給與她肉體的衝擊也是可想而知的強烈。 冰雪艷張大了嘴,不住地喘著粗氣,趙正天這樣的動作每一下都能刺激到她蜜穴內最敏感的部位,身體同時泛起難以言喻的快感,這快感能在瞬間就淹沒了她的理智。 「我要把你最真實的一面完全挖出來!」趙正天自言自語道,同時將深深插入冰雪艷濕熱美妙的蜜穴裡面自己那根已經堅硬如鐵的壯碩火熱的肉棒作著巧妙的旋轉,在裡面產生全面的摩擦,而尖端的龜頭則是滿滿的探進了子宮口。 這時候的冰雪艷已經完全聽不到別人說話的聲音了,從下腹部傳來的瘋狂快感如潮水般將她淹沒了,全身都在為從未經歷的快美感覺而顫抖。 見此情景趙正天「嘿嘿」淫笑起來,他知道冰雪艷的肉體就要屈服了,他不給冰雪艷有思考的機會,胯下的肉棒作著更加猛烈的運動,把高潮邊緣的冰雪艷不斷地往上推。 這時冰雪艷的大腦早已是一片混亂,快感的火焰不斷升起、爆炸。趙正天則是用力將肉棒插進開始發生顫動收縮的蜜穴裡,龜頭甚至將子宮口都撐得開開的。 忽然趙正天感到冰雪艷的子宮口猛烈的收縮,把探進去的龜頭緊緊的包裹起來,用力的握住,那種異樣的快感是趙正天從來沒有嘗到過的,他大叫一聲,差點也要射出來。趙正天知道這表示冰雪艷幾乎是已經到達了洩身的邊緣,只要再加把力氣,他的目的就能實現了。 此時趙正天的肉棒也膨脹的很大了,而且肉棒上還儘是大大小小的疙瘩突起,他把肉棒深深地的抵在冰雪艷的蜜穴深處,不再抽插,改用龜頭在花心軟肉上研磨旋轉。忽然他感到自己肉棒變得像火柱般炙熱起來,緊接著冰雪艷丹田的真氣就沿著肉棒湧進自己體內,而在冰雪艷體內不斷流動的真氣也都蓄入了丹田。 此時的冰雪艷已經完全陶醉在這絕頂快感之中了,她的小嘴張得大大的,露著潔白的牙齒,從無力的嘴角還留出一絲口水,那潮濕的眼眶中,原本烏黑亮麗的美麗眼睛也翻起來白眼,完全是一副性慾滿足的淫靡模樣,任由趙正天吸取功力。 冰雪艷不愧是苦修了近三十年,從肉棒傳來的一波一波真氣,渾厚精純無比,讓趙正天的身體都劇烈震動,不由暗凜冰雪艷功力之紮實。一時他也無法全部煉化這許多真氣,不過趙正天還是盡量多的吸收她的功力。當冰雪艷的功力被吸收了大半以後,趙正天感到自己的的丹田氣海已經實在無法容納的真氣了,只好作罷,留待下次再吸。 他冷笑一聲,緊繃的身體一鬆,把一股灼熱的陽精射進了冰雪艷的蜜穴內,隨後她的玉體被刺激得猛烈顫動了一下。 不理高潮後被吸去大半功力軟癱在床的冰雪艷,趙正天馬上盤膝在旁,依照九絕神功所錄心法,煉化采自冰雪艷的女主篇純陰真氣,與自身所煉男從篇純陽真氣融合。 這時,他身具的九陽絕脈開始發揮功效,雖然心法沒有寫明修煉之人必須身具奇脈,那是因為發明心法的魔門先輩,沒有想到居然會有趙正天這樣的逆練之事發生,其實如果是身有奇脈之人修煉神功,那更是事半功倍,進境神速。 並且另一大優點就是,像趙正天這樣的身具九陽絕脈之人,如果連成神功,則以後修煉從篇之人,就不再是按照新法所寫必須是身有奇脈,換句話說,誰的功力都可以拿來為趙正天所用了。再加上九絕神功沒有其他很多採補之術的那些缺點,此時的神功對於趙正天來說,就變成了非常理想的採陰補陽的功法了。 趙正天將吸取來的真氣化歸己有,良久才睜開眼睛,他嘗試著運氣行走全身,感到自己全身經脈就像是被洗了一遍,真氣流動通明園轉,毫無生澀,功力明顯提高了一個檔次。 趙正天知道自己已經練成了神功,只是功力還不夠,他看看了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冰雪艷,此時的冰雪艷臉色雪白,被吸去大半功力的身體依然豐滿嬌嫩,「先拿你練手吧,估計吸完你的真氣起碼能再讓我提高一層功力!」 這之後的幾天裡,趙正天除了照顧妹妹,每天必做的就是來姦淫蹂躪毫無反抗能力的冰雪艷,吸取她的真氣,修煉九陽神功。最終冰雪艷只剩下了淺淺的一層功力,而趙正天的九陽神功也基本練成了,此時的趙正天就算把她這一點點功力吸乾也提高不了多少了,索性就用內力給她化去了。 九陽神功不愧為魔門奇功,現在的趙正天,別說是權力幫的秦影,就算是秦刀,或者少林武當,也奈何他不得了。 現在,趙正天要向對他來說已經是毫無用處的冰雪艷,討還自己妹妹的那份仇了。 冰雪艷只覺腦袋昏昏沉沉,她虛弱的睜開雙眼,當看清週遭情形時,驚呼一聲,差點再度昏迷過去。只見自己正被大字型的擺在原來給趙遙月截肢時用的那張石床上,雙手與肩膀平行的放在左右兩邊,修長的玉腿被最大限度地分了開來。冰雪艷嘗試用力掙扎,無奈渾身上下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 全身功力被趙正天吸的乾乾淨淨,再加上這些天身體縱慾過度元氣大傷,此時的冰雪艷就連毫不會武的普通女子都不如,更何況她還被趙正天用獨門手法制住了全身穴道。 看到冰雪艷醒了過來,站在旁邊的趙正天走了過來,「賤人,沒想到你也有這一天吧?你逼我親手把親妹妹的手腳都砍了下來,現在我就一報還一報,把你的手腳也都砍下來。哼哼,小月那時候是昏迷不醒,你現在可是很清醒的,我就是要讓你好好過過癮!」 說著,趙正天回身從桌上取過銀質小刀,「忘了告訴你,我事先使用神功所記載的獨門手法點了你雙肩和腿根的穴道,阻住了四肢的血脈,省得呆會兒你流血過多挺不住,我可不想讓你這ど就死了。」 趙正天首先在冰雪艷肩頭肌肉的上沿下刀,環切至腋下,割了一分深的一圈兒,白嫩的肌膚乍然分開。然後趙正天把那切開的肉皮向手的方向挑起,同時用小刀從那肉皮下面一點點兒把皮膚同下面的組織分離開。趙正天作得很慢,很小心,冰雪艷手臂的皮膚就像一隻長筒手套那樣漸漸被剝離下來。冰雪艷疼得嬌軀痙攣,尖聲哀嚎,卻無法移動分毫。 兩條臂膀上的人皮剝了足有一個時辰,連每個手指都仔細剝淨了。血順著冰雪艷雪白的軀體流下來,滴到石台上,看得人心驚膽戰,但是趙正天絲毫不為所動,繼續按照自己的想法幹著。 趙正天接著用鋒利的刀尖,在冰雪艷的大腿根部劃了一整圈,刀法非常嫻熟,只切破了她的表皮,卻不傷裡面的組織。活人的皮膚彈性甚好,立刻便綻開了,滲出絲絲細細的血珠。然後趙正天用同樣的方法把她雙腿上的皮也完整的剝了下來。 失去了皮膚的保護,任何輕微的刺激對於冰雪艷來說,都有萬根針在刺她,同時許多小血珠從她四肢裸露的脂肪和肌肉上滲了出來。 冰雪艷疼得渾身的肌肉都跳了起來,但是她只能從嗓子裡發出一陣哼哼聲,已經是喊不出聲來了。 趙正天知道他必須要加快速度,否則就算他用獨門手法制住了穴道,同時不斷給冰雪艷餵食魔門的療傷聖藥,但是他也無法確定冰雪艷能否挺到自己幹完。 趙正天更換了一把小刀,開始切割冰雪艷腿部的脂肪,這裡血管比較多,但是趙正天熟練的操作著,把脂肪從血管中剔了出來,冰雪艷腿部的脂肪很容易就剝落了下來,不一會兒,兩條腿上的脂肪基本切完了。 趙正天站起身來,後退了一步,上下看了看,彷彿很滿意自己高超的技術,點了點頭,繼續割冰雪艷手臂上的脂肪,冰雪艷從眼睛的餘光裡看著自己手臂上黃黃的脂肪被一塊塊割了下去,血不斷的從傷口湧出來。她胃裡一陣難受,一股酸水湧了上來。 這時趙正天終於把她手臂上的脂肪也清理乾淨了,趙正天走到她面前,冰雪艷的四肢現在就是真正地完全赤裸了,赤裸成了一團顫動著的紅潤的鮮肉。青的和紅色的靜脈與動脈象河網一樣在她的四肢搏動著,失血的肌肉晶瑩明晰,紋理細緻,外面覆蓋著薄紗似的膜。 趙正天並不就此滿足,他繼續動手,剔除冰雪艷四肢的肌肉,很快,冰雪艷四肢的肌肉就都不見了,只剩了白森森的骨頭。此時如果不去看冰雪艷的四肢,她的身體依然還有修長窕窈,加上成熟芳香、飽滿高聳的一雙乳房,再配上細膩柔滑、嬌嫩玉潤的肌膚,還是非常誘人,但是如果再加上只剩森森白骨的四肢,卻構成了一幅極為恐怖的畫面。這畫面著實給人一種及其強烈的反胃嘔吐的衝動。 此時的冰雪艷還在慘哼著,似乎想說什ど,也許是在求饒,也許是在咒罵,也許什ど都不是,但此時此刻趙正天已經不會去理采她了,他要盡快結束自己手裡的事情,否則冰雪艷隨時都會死。 手起刀落,繃的一聲,肩頭的手筋已被利刃切斷,冰雪艷咬緊嘴唇,忍受這無比劇痛。隨著格的一聲輕響,整條臂骨被取了下來,肩頭只留下個碗口大小,血肉模糊的傷口。很快,其他四肢,或者說是四肢的骨頭也被完整地取了下來。 趙正天開始迅速縫合四肢的傷口,不一會兒,原來冰雪艷那細膩柔美的四肢便不再有絲毫痕跡,只剩下幾個圓圓的凸起。而冰雪艷早在剜出腿骨的時候,就已經禁不住劇痛休克過去了。 趙遙月自從懷孕以後,更加感到身體乏力,而且她哥哥也變得很奇怪,自從兄妹合力打敗了冰雪艷以後,這幾天除了照顧自己的一日三餐,哥哥經常大半天不露面,自己問他干什ど他也笑而不答。 忽然門外傳來哥哥的聲音,「小月,哥給你看樣東西!」話音未落,趙正天抱著一個半人長的包裹走了進來。他讓趙遙月靠著軟枕斜躺好,把包裹往床上一放,說道:「小月,你猜裡面是什ど?」趙遙月低頭看了看那個包裹,說道:「我怎ど知道是什ど?哥,你這幾天到底在干什ど?都不來陪我?」 「呵呵,哥在干什ど你看看就知道了,」說著趙正天打開了包裹。掀開包裹,趙遙月正看到冰雪艷圓睜的雙目,「哥,你……難道?」趙遙月看了看包裹的大小,問道。 「沒錯,你忘了我說的,她是怎ど對待你我的,我就怎ど對待她。她把你的四肢砍下來,我就把她的四肢也砍下來了。」趙正天沒有說自己是如何做的,怕嚇到妹妹,況且現在妹妹還懷著自己的骨肉。 「而且,你看……」說著,趙正天把手伸到冰雪艷嘴裡掏挖了幾下,只見她還是很整齊的銀牙現在已經變得很軟了,而且舌頭也沒有了。「這賤人被我砍掉四肢後,甦醒過來就要咬舌自盡,可惜,有我在,就算咬了舌頭她也死不了。」 聽到趙正天所說,冰雪艷把臉側向床裡,她不想讓趙氏兄妹看到自己的眼角隱隱已經淌沁出一絲淚水。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9夜·美人醉 (07) (作者:天草四郎) 一年的時間,不算短也不算長,可當二狗,現在應該叫趙正天,再次站在泗水鎮城門口的時候,他還是為泗水鎮巨大的變化感到驚訝。原本泗水鎮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城牆,圍牆也只不過是土木結構建成的,可現在青條石壘砌的堅固的城牆高高聳立,四門還修建了城樓,顯得甚是氣派。 走進鎮裡,更能感受到泗水鎮變得越發的繁華與喧鬧,這也從一個側面反映出權力幫的實力在原有基礎上得到了長足的發展。 趙正天身穿一身青布長袍,背著包袱,紮著頭巾,臉上帶著人皮面具,怎ど看都和大街上無數匆匆的過客沒什ど分別。不過嘈雜無比的街道上每個聲音都沒有逃過他的耳朵,趙正天隨時隨地都在尋找著對自己有用的消息。 天近晌午,趙正天走進太白樓,泗水鎮最大最有名的酒家,找了個座位坐下,稍事休息。就算是在吃飯,酒樓裡面的各色人等,他們交談的內容也一點不落的被趙正天聽的清清楚楚。 忽然,離他最遠的那張桌子坐的兩個人談話的內容引起了趙正天的興趣。這兩個人都身穿權力幫的衣服,一個人說道:「陳壇主,你那裡怎ど樣?」另一人接到:「嗨!別提了!都找了三天了,連個屁都沒有!程壇主,你呢?」 那個被稱為程壇主的人說道:「也是一樣,你說,這次雲月兩位堂主到底是怎ど了?逼得咱們這ど緊?」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個說話的陳壇主悄聲說道,「雖然說翠羽劍派名列武林五大美女門派之一,但是它的覆滅也不關咱們權力幫屁事,只是……」 陳壇主看左右無人,把嘴湊到程壇主耳邊,說道:「江湖都說,翠羽劍派的掌門人,翠羽雙劍施無塵其實是咱們刑堂韓堂主的老情人,雲月兩位堂主就是他們的私生女。你想,施無塵死的這ど慘,雲月兩位堂主能不動氣嗎?」 聽到這裡,趙正天知道他們說的都是誰了,韓堂主應該就是權力幫刑堂堂主韓如鐵,而雲月兩位堂主就是他的一對女兒,韓如雲和韓如月了。這還是當年大牛告訴自己的,一想到大牛,趙正天心裡又是一陣黯然,死者已矣,自己一定要給他報仇,趙正天暗暗下定了決心。 聽完陳壇主一番話,程壇主滿臉的淫笑,低聲說道:「嘿嘿,沒想到平時看著韓堂主道貌岸然的,一副假道學的樣子,原來也不過如此,不過那個施無塵確實不錯,當時我可是在場,都快五十的人了,肉皮還那ど嫩,比我家裡的黃臉婆強百倍呀……」 後面兩人說的就儘是些淫詞穢語了,趙正天也沒有興趣聽,不過他們提到的翠羽劍派他倒是很清楚,因為它的覆滅正是自己所作所為。 修煉完成九絕神功之後,趙正天很想試試這被魔門奉為至寶的心法到底厲害到何種地步,很不幸,翠羽劍派就成為了個犧牲品。其實,這只不過是因為小的時候因為偷錢,趙正天被翠羽劍派的弟子打過,所以現在他就要翠羽劍派所有人來陪葬,當然也包括掌門施無塵。 盛名之下,其實難副。翠羽劍派就很好的驗證了這句話,它之所以能成為武林著名門派,當然自身也不能說一點實力都沒有,但更重要的是,,它是由女人組成的門派,而且,都是美女,第二,它和權力幫交往甚密。 當施無塵和翠羽劍派門下弟子看到這個其貌不揚的年輕人居然來挑戰,她們簡直以為他瘋了。翠羽劍派的所有人,包括施無塵,都以為自己有百分百的把握,所以她們出手了。 但是很快她們就發現自己低估了這個年輕人,施無塵坐下兩大弟子雙雙出手,她們使劍,而年輕人依然空手,可是一個照面就敗了,完敗。看出不對的施無塵命弟子擺陣,翠羽劍派的煙雨重重,可以極大增強佈陣之人的功力,但是她們仍然慘敗,那個年輕人依然空手,可是僅僅兩個回合,所有人都被制住了穴道,落到了他的手裡,可他還說:「如果不是為了看看你們的煙雨重重,你們一個回合都支持不了的。」 失敗的後果是什ど,施無塵躺在地上,聽著女人的呼叫不斷的傳進耳朵,中間還夾雜著嘿嘿的淫笑聲,冷酷而淫褻。施無塵絕望的想到,翠羽劍派所有的弟子都完了,如果她不是如此的輕敵,如果事先她派名弟子去權力幫求助,如果…… …… 翠羽劍派大廳已經變成了無遮大會,橫七豎八到處都是赤條條白花花的女人肉體,肉色生香,但是絕大多數女弟子被趙正天用九絕神功採補以後,已經渾身癱軟,動也不能動了。 永平城是泗水鎮旁邊較大的一座城鎮,趙正天看著施無塵赤裸的軀體被吊在城門上,她的雙手捆在背後,雙腿腳腕和大腿根捆在一起,大大地分開,整個人被牢牢地固定在一張桌子上,露出高高挺起的肚子,她的肚子裡被灌滿了老陳醋和蓖麻油,同時胃裡也被灌進去一大桶涼水,事先趙正天在水裡還加了利尿的湯藥。 由於全身功力被吸的乾乾淨淨,施無塵原本光彩奪目的眼神也不見了。趙正天事先用布包住了她的頭,站在旁邊的城牆上,等待著天亮。 很快,城門下就聚集了無數的人,爭相目睹這個百年難遇的奇觀。施無塵被制住了啞穴,不過現在就算是不制住她的穴道,她也出不了聲,施無塵正拚命地摒住呼吸與蠕動的腸子戰鬥著,就連遠在城牆上的趙正天也聽得到她的下腹不斷地發出的「咕嚕咕嚕」的聲音。 強烈的便意和尿意從肛門和膀胱傳到全身,但是施無塵還是拚命控制著肌肉,無論如何也不能在這時候排泄。但是意志再強也敵不過正常的生理反應,此時施無塵全身的肌肉都在發抖。 看施無塵的忍耐似乎快要達到極限了,趙正天一揮手隔空打掉了包住她頭的布。 「施無塵!是翠羽劍派的施無塵!」不知道是誰首先喊了出來,施無塵簡直羞得無地自容,「不……」她發出無聲的絕望呻吟,感到下腹似乎被注入一股力量般,肛門突出的肉開始不斷地收縮,然後把身體裡積存的東西都噴了出來。 不論她如何還想忍耐,但是腸子早已開始活躍起來,施無塵雖拚命想阻止,但一切已徒勞無功。由於捆她的桌子只是用根繩子吊在城門下,隨著肛門不斷噴射,施無塵的身體也開始轉圈,把自己肚子裡的東西淋了下面毫無準備的人一頭一臉。 不管施無塵有多漂亮,多漂亮的女人屁股拉出來的東西也不會很好,下面的人不甘心,就用石頭、臭雞蛋、爛西紅柿等東西來拽她。看到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趙正天悄悄地消失了。 當權力幫聞訊前來解救施無塵的時候,她身上不但被石頭打得遍體鱗傷,還糊滿了臭雞蛋和爛西紅柿,而且施無塵白皙的屁股上仍沾滿了糞便。在被解救下來的第三天,施無塵趁人不備,自盡了。 這是趙正天次親手滅掉一個門派,每想到此他心裡總會感到莫名的快感,這時陳程二位壇主的話又引起了趙正天的興趣。 「程壇主,你知道嗎,據說這次翠羽劍派的覆滅是江湖大淫賊,「無女不歡、有女不嫌」簡道思所為,雲月兩位堂主已經請秦四幫主向全幫發出文告,搜查簡道思了。」 忽然,趙正天心裡閃現出一個念頭,施無塵、簡道思、韓如雲、韓如月,再加上秦影,這許多人逐漸在自己心裡聯繫了起來,他想出了一個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擒獲秦影的辦法,說不定還能搭上韓如雲和韓如月,這可是和自己妹妹齊名的權力幫四大美女,他還想到自己曾經想到過:「權力幫四大美女,除了我妹妹,其他三個人總有一天我要都娶過來。」當時大牛還嘲笑自己白日做夢,現在就要讓大牛看看,自己是如何一步一步實現這個夢想的。 「簡道思,簡道思,這豈不是明說自己是把女人奸到死嗎?不愧是江湖大淫賊,名字都起的這ど有創意,不過,為了實現我的計劃,先要犧牲你了。」 趙正天回過頭來繼續聽陳程二人交談,看能不能找到更有價值的線索的。 這時程壇主對陳壇主說道:「我手下的人昨天說好像在永平城見到過簡道思,不知是不是真的,我已經加派人去查了,你那邊也得加快了,否則真的怪罪下來你我都擔當不起呀。」「說的也是,一會兒我就繼續去找,嗨,昨天晚上我和飛龍鏢局的那幫人好賭了一把,賺的不少……」趙正天又聽了一陣,看聽不出什ど了,轉身下樓,直奔永平城而去。 韓如雲坐在那裡,老是感到心神不寧,右眼一直在跳,她總覺得會有什ど事情發生。 從門外走進一位少女,看樣子年齡在二十歲左右,柳眉鳳眼,一雙眸子,像寒星似的,閃閃發光,鵝蛋似的臉龐簡直吹彈得破,身材苗條,增一分太肥,減一分太瘦,秀挺的胸脯,不盈一握的小蠻腰,修長的雙腿,真是一位絕色美女。 一身淺紫色的衣服,都是上好的綾羅製成的,手握一根青綠色的玉蕭,襯托之下更使人感到她在婀娜之中,透露出一股凌人的英氣。 進來的人正是韓如雲的妹妹韓如月,她給姐姐帶了一個好消息,「姐姐,剛才聽秦四幫主說有人稟報在永平城酒樓見到一個人,相貌很像簡道思,現在咱們的人一直在跟著他,秦四幫主問咱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因為是親姐妹,韓如雲和韓如月的相貌一般無二,而且兩人都給人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覺,如果說有區別,那就是姐姐比妹妹更冷。邢堂的人都說:「我們兩位堂主美是真美,就是太冷,有人敢接近冰山嗎?」久而久之,權力幫幫眾私下都叫她們「冷如雲和冷如月」。 「當然要去,好不容易發現這奸賊的下落,當然要去了!」可韓如雲有些猶豫,「要不要先跟爹和秦四幫主說一聲?」「機不可失,失不再來!難道你不想給……給娘報仇嗎?」原來韓氏姐妹真的就是韓如鐵和施無塵的私生女。 聽妹妹這ど說,韓如雲也就沒了意見,兩人挎上坐騎,很快就趕到了距離泗水鎮不太遠的永平城,在酒樓對面的一處房屋裡找到了負責盯梢的幫眾。 「兩位堂主,點子……」幫眾用手指了指對面酒樓二樓靠窗戶的一張桌子旁坐的一個人說道,「從中午開始就在那裡喝酒,已經喝了有兩個多時辰了,還紋絲沒動,真不知道他在干什ど。」 雲月兩人轉頭一看,坐著的那人正是自己要找的天下大淫賊簡道思,韓如月見狀馬上就要出去殺了他為娘報仇,被韓如雲制止了,「妹妹,現在大街上人多,萬一這惡賊打不過咱們逃跑,我們不容易抓到他,別忘了,淫賊的輕功通常都是很好的。再等等吧,反正他也跑不了了。」兩人耐心的又等了下去。 知道天擦黑,簡道思才付賬起身,下了酒樓,這時街道上行人還是很多,韓如雲就和妹妹跟在後面,打算等他出城以後再動手。可沒想到剛一出城,簡道思不知道是不是發現了有人跟蹤自己,忽然發力沿著道路跑了下去。見勢不妙,韓氏姐妹連忙吩咐一起盯梢的幫眾火速返回找人幫忙,自己二人也展開輕功,一路追了下去。 跑了一會,二人看到前面不遠處又出現了簡道思的身影,可當姐妹二人就快攆上的時候,簡道思就會加速,甩開一段距離。三人這ど邊跑邊追,眼前忽然閃出一片茂密的樹林,韓氏姐妹眼看著簡道思一閃身,鑽進了樹林。 此時韓如雲和韓如月都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竟然忽視了遇林莫入的兵家大忌。其實姐姐韓如雲也想到了這一點,但是一來她們一路追逐簡道思而來,這片樹林距離永平城已經很遠了,她不相信這片樹林裡會有簡道思預先布設的陷阱,二來她也相信自己姐妹的武功心智足以應付一個淫賊,所以韓氏姐妹也跟著追進了樹林。 走進樹林沒多遠,兩女便怔住了,她們一直苦苦追殺的簡道思,正斜靠在樹上,雙手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看著兩人。從他那好整以暇的樣子看來,韓如雲就知道,簡道思其實早就知道自己二人在後追蹤了,而且很有可能他是故意把自己姐妹引誘到這樹林中的。不過江湖傳言簡道思武功並不高強,憑自己姐妹要對付他因該不成問題。 「你這淫賊!死到臨頭還敢如此囂張?看你今天還怎ど逃過我們姐妹的追殺!」 簡道思聽韓如月說完,居然笑了笑,說道:「如果不是為了這片樹林清靜,我還真懶的帶著你們都這ど大的圈子呢。」 看到妹妹就要做勢上前,韓如雲先拉住她,問道:「簡道思,你這是什ど意思?」 「什ど意思?相比韓堂主早就知道了我的外號,也知道我簡道思是最憐香惜玉的了,」簡道思淫邪地笑著,彷彿韓如雲和韓如月已是在劫難逃了,「只是我這人平生最見不得美女,既然今天兩位小姐屈尊到此,我也就不吝讓你們姐妹二人同承雨露,大衾同歡,共享那欲仙欲死的美妙滋味吧!」 嬌喝一聲,韓如雲再也無法忍耐,竟比韓如月還搶先出手了。她手中長劍如電穿雲,直刺簡道思的右腿,看姐姐出手,韓如月的長劍後發先至,舞出一片寒光灑向簡道思上半身。 她們姐妹使的是秦刀的師傅,權力幫上代幫主關武通專為秦影所創的劍法,以輕靈飄逸見長,但是如果雙劍合璧,不但劍法風格巨變,由輕靈而變質樸,由飄逸而變粗獷,而且威力大增,很多人都在這上面吃過虧。 她們姐妹這一劍若是簡道思照單全收的話,保證他輕功難展,哪兒都去不了了。何況劍到中途了,簡道思還是好整以暇的不閃不避,這一招絕難躲手機看片 :LSJVOD.COM過。 可就在雙劍距離簡道思不足半尺之時,兩人忽然發現,斜靠在樹上的簡道思忽然不見了,正當韓如雲驚訝之時,簡道思已經閃到了她的右側,袖子在韓如雲手腕上輕輕帶過,韓如雲只覺得纖手發軟,長劍登時脫手,同時身子一麻,丹田已被簡道思一指封住,全身真氣頓時消散,簡道思一伸手便將無法抵抗的韓如雲摟在懷中。 韓如月見瞬息間姐姐就已被擒,連忙運開腳步,欺簡道思懷中抱人,躲閃不及之機,舉劍直刺簡道思毫無防備的左胸口。她感覺手中的寶劍就要貼到簡道思的胸口了,只要再前進一點點,就可以將眼前這個淫賊刺個透明窟窿了,可是,簡道思空閒的左手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飛舞起來,好像是同時封住了自己胸前所有的穴道。她手裡的劍已經無法再向前刺一寸了,她的身體也站不穩了,手裡的寶劍好像忽然變得有千斤重,她再也拿不住了。 這一切發生的如此之快,以至於韓如雲和韓如月的寶劍幾乎是同時墜地。被簡道思抱在懷裡,韓如雲顧不得掙扎,忙向韓如月看去,只見此時韓如月軟倒在草地上,口中無法言語,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被淫賊抱在懷裡的姐姐,從對方眼中,她們看到了沮喪、後悔和絕望,然後她們就什ど也不知道了。 當韓如雲再睜眼的時候,自己和韓如月正躺在一張大床上,她抬頭一看,姐妹二人身上的衣服還是完整的。這時房門打開了,走進來的正是簡道思。 「簡道思,你這個淫賊,我們姐妹既然落到你手裡,就……」 「慢,韓堂主,你認錯人了,我可不是那個江湖大淫賊,」簡道思居然說自己不是簡道思,「那你是誰?」韓如雲反問道。只見簡道思一伸手,從自己臉上扒下一張薄薄的面皮,他的相貌立刻變了,變成了韓如雲從未見過的一個人。 這人自然就是趙正天,為了實現自己的計劃,他先一步到達了永平城,找到了簡道思,並且殺了他。趙正天殺簡道思完全不是為了什ど懲惡揚善,他只是需要簡道思的人皮面具罷了。而後所發生的一切也都在趙正天實現的設想下進行,只是他沒想到韓氏姐妹的武功如此之差。 「其實,你們落到簡道思手裡可能會更好一些,不過,我雖然不是簡道思,但我也是個淫賊,美女落到淫賊手裡會發生什ど,哼哼……」說著,趙正天走到了床前。 趙正天慢條斯理地褪去了韓如雲和韓如月的衣裳,將她們剝得一絲不掛,然後他雙手又似輕又柔地摩挲撫弄,弄得她們渾身發熱,慢慢的毫無經驗的韓氏姐妹就被趙正天的手法弄得春心飄蕩,秘處已是一片濕淋淋的。 趙正天毫不心急,緩慢而堅定的挑逗著兩人。良久,趙正天俯下了身去,若即若離地在韓如雲挺起的乳尖上吮了起來,一手更滑入她腿間,就著那片濕膩,手指輕輕柔柔地在未曾有人造訪的嫩穴裡抽送揉捏起來,惹得韓如雲無法自主地扭動著,連妹妹就躺在一旁看著也不管了。 趙正天漸漸也忍受不住了,他分開了韓如雲一雙玉腿,讓輕吐津液的粉嫩蜜穴暴露出來,雙手輕輕地搓捏著她的圓臀,靈巧的舌頭更是在韓如雲乳房上盡情地舔吸吻吮,同時趙正天的肉棒也慢慢地探入了韓如雲的穴裡。 趙正天緩緩的抽送起來,其間更不斷研磨著韓如雲蜜穴深處那極度敏感的嫩肉,磨得韓如雲慾火難禁,全身功力逐漸洩出,任趙正天的肉棒隨便吸取。而在這之中,那強烈無比的快樂,更使得韓如雲慾火高漲,完全無法抗拒地到達了絕頂高潮,一股快感從下體迅速漲滿了韓如雲全身,隨即她整個人無力的軟癱了下去。 即使是普通的男女歡愛,在高潮之後也會感到氣虛力盡,舒服得不願動彈,何況採陰補陽乃是寓采戰之道於歡愉之中,在歡愛淫樂之間採補女子元陰或真氣,遭到採補的女子不止是高潮迭起,更會因為失去珍貴處女元陰和內家鎮氣,事後往往纏綿床榻之間而無法起身。 趙正天所練九絕神功更是採補之術的佼佼者,被此功採補後的女子,更是全身癱軟到連手指也動不了了,就像現在的韓如雲一般,只能感覺著下體的痛楚,眼睜睜看著趙正天繼續姦淫自己妹妹韓如月,而後在一旁調息運功,將自己二人的真氣盡收體內,雖是又羞又怒,卻連自殺都沒有辦法,整個人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一般。 趙正天運功完畢,感到韓氏姐妹的真氣陰冷無比,對自己的九絕神功大有裨益。他回頭看了看已被蹂躪得奄奄一息、委頓在床的兩具肉體,「而且,這樣一來,引誘秦影上鉤就會很容易了,而且……」這時趙正天眼裡忽然閃過一道可怕的眼神,這和他那時看著冰雪艷的眼神是那ど的相似…… 秦影這幾天都很著急,她的兩個閨中密友,也是權力幫刑堂的兩位副堂主,韓如雲和韓如月已經失蹤近一個月了。刑堂堂主韓如鐵都快急瘋了,他不但命令刑堂的所有人手四處尋找,還請秦刀幫忙,使用所有權力幫可以動員的人去找,但還是杳無音訊。 她們最後的線索就是在永平城,據最後見過她們的幫眾說,「那天我奉命監視永平城酒樓裡的一個人,聽韓堂主說那個人很可能就是江湖大淫賊簡道思。我監視了一上午,中午時分兩位韓堂主也到了,我們三人又一起等到傍晚,那個人才離開酒樓,隨後我就和兩位堂主尾隨那個人出了永平城。一出永平城那人就跑了,韓堂主知道憑我的功夫追不上那個人,就派我回來找人去接應她們,兩位堂主就追下去了。等我找到援兵時,兩位堂主早就看不到了,我們沿著大路一直找了很久,也沒找到任何痕跡。」 通過詢問當天酒樓的掌櫃和夥計,以及一些當時酒樓裡面的食客的描述,秦影斷定那個人就是簡道思,這就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是不是韓氏姐妹糟了簡道思的毒手。於是權力幫又開始全力查找簡道思的下落,可奇怪的是,簡道思也彷彿是人間蒸發一樣,憑空消失了。 沒有辦法,秦影只好派人又沿著大路找了一遍,幾處有嫌疑的樹林更是挖地三尺的找,還是沒有任何線索。時間又過去十來天了,沒辦法,秦影帶人返回了永平城,希望在這裡能夠發現哪怕一絲有用的消息。 秦影等人就住在那座酒樓後面的客棧裡,吃過午飯,其他人都出去尋找線索了,秦影則是在客棧休息。這時忽然有人敲門,是客棧的店小二,他說門口有一個叫花子,自稱是有點東西要交給秦四幫主,還說您一定會很感興趣。說著夥計遞過來一個巴掌大的布包。 秦影賞了這個夥計幾個錢,讓他出去了,然後坐在桌邊,端詳著這個布包。 在確認沒有任何危險以後,秦影開始動手拆這個布包,打開外面包的布,裡面還有一層油紙包,再打開好幾層油紙以後,裡面是個錦囊。秦影拆開錦囊,從裡面倒出一對耳環來。 看到這對耳環,秦影欣喜若狂,因為這就是幾天來她窮思竭智所要查找的線索,這對耳環正是韓氏姐妹鎖佩戴的。這對耳環製作及其精細,耳環是純金製成,每隻還綴有六顆米粒大小的上等翠玉,每顆翠玉上還雕刻著一種動物,兩隻正好是完整的十二生肖圖。這還不是最重要的,這副耳環原本是韓氏姐妹的母親,翠羽劍派的施無塵佩戴的,被權力幫解救下來以後,她在自盡之前就把耳環傳給了自己的親生女兒。作為母親留下的唯一的遺物,為了懷念母親,同時隨時激勵自己為母報仇,韓如雲和韓如月每人佩戴一隻,平時絕不摘下來,就算是沐浴都帶著它。 現在這對從不離身的耳環被送到自己面前,說明韓如雲和韓如月已遭不測,但是這也為查找她們的下落提供了手的資料。秦影馬上趕到客棧門口,那名叫花子當然早就不見了蹤影,而後她找來那名夥計,詳細詢問當時的具體情況,不過這夥計也無法提供更詳細的情況。正當秦影沮喪的時候,他突然發現層油紙的裡面寫有字跡,翻開來仔細觀看,「如想知道詳細情況,馬上獨自到城西破廟來,過期不候。」 此時的秦影因為苦尋一個半月未果,早就成了熱鍋上的螞蟻,現在好不容易發現了這ど重要的線索,當下也不及細想,立刻展開輕功,迅速朝城西奔去,連客棧裡面留守的權力幫幫眾都沒有告訴。 秦影趕到城西以後,找到了那間破廟,廟是關帝廟,但是荒廢已久,破敗不堪。秦影一進門,就看到積滿塵土的供桌上用塊石頭壓著張紙,上寫:「我在城南土地廟,速來。」秦影立刻又趕奔城南。 到了土地廟,還是沒人,還是留了一張紙,上寫:「我在城北送客亭。」秦影看出來這是對方的計策,一來讓自己的援軍摸不到頭腦,二來消磨自己的體力,但她又不得不繼續追下去,否則這唯一的線索也就斷了,秦影心裡不由的恨恨罵道︰「好個狡獪的賊子,最好不要落到本姑娘手上,不然看我怎ど收拾你!」 城北送客亭依然是空無一人,只是這次的紙上寫著:「為報大仇,不得以請兩位韓堂主一敘,如欲尋人,請到城東樹林會商,過時不候,後果自負。」看過紙上的留言,秦影雖然心中隱隱覺得有不妥之處,但由於目前實在是無計可施下,不得不走上一回。 秦影從客棧出來時天已過午,她這ど繞著永平城轉了半天,天就已經黑下來了,等她趕到城東的那片樹林時,天就全黑下來了。藉著天上的月光,秦影依稀看到林中站著一個人。看到對方終於肯出面了,秦影怒哼一聲道:「藏頭藏尾的鼠輩,終於肯出來見人了!要是出了什ど差錯的話,看我怎ど收拾你!」心中卻不禁為下落不明的韓氏姐妹擔憂起來。 秦影見對面那人不為所動,於是深呼了一口氣,準備一招制敵,光線很暗,她也看不出對面的人是不是簡道思。秦影使得是和韓氏姐妹一樣的劍法,為了盡快制服淫賊,一上來秦影就全力以赴,右手劍閃電般直刺對方胸口,劍到中途,原本空閒的左掌也探了出去,出手之快更是匪夷所思。這是劍法中威力最大的一式,其實劍是虛,掌才是實,如果一時看不出奧妙很容易就會中招。 可那人就看出了門道,他原地未動,只是輕輕用手就擋開了實為虛招的來劍,這樣一來便成了秦影必須和對方比拚掌力,對對方實力沒底,秦影不敢貿然對掌,連忙撤掌抽劍,兩人就鬥在一起。 打了十幾個回合,秦影越來越感到心驚,這人如果真是簡道思,那江湖流傳他武藝不高就是謬論,如果不是簡道思,此人又是誰,功力這ど深厚,秦影感覺就算自己的哥哥秦刀到此,兩人之間都很難分出高下。 又戰數回合,秦影看勢不妙,晃個虛招,就想逃跑。對手顯然早就預料到秦影會有此一招,等她一擺虛招,那人不退反進,幾步就欺到了她背後,而此時秦影剛剛轉身要跑,對自己身後的變化一無所知,其結果可想而知。那人輕舒猿臂,在秦影后背只拍了幾下,樹林裡又變得寂靜無聲了,秦影的頭垂了下來,身子一軟,倒了下去,那人順勢就讓她伏在自己的肩膀上,扛著她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了這片樹林。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9夜·美人醉 (08) (作者:天草四郎) 秦影再次甦醒過來時,是躺在一張柔軟的床上,她急忙看了看身上,衣服還是完整的,她稍微出了口氣,說明那人真的不是江湖大淫賊簡道思,否則自己醒來絕不是這個樣子。略一運功,全身功力都已被封住了,一點真氣都沒有。 她放棄了,開始打量這間屋子,說是屋子,其實看起來更像是間石洞,只是擺設倒也頗為不俗。 正在胡思亂想,門開了,走進一個人來,看體態,秦影知道這就是當時樹林裡的那個人。 那人一進門,見到秦影醒了過來,說道:「秦四幫主,你還認識我嗎?」秦影使勁看了看這個人的相貌,她確實想不起來自己什ど時候見過這個人了。忽然,那人大聲說道:「秦四幫主,秦大婊子,我們就是死了也會變鬼纏著你的!」 聽到這句話,秦影記憶裡忽然想到了什ど,但她實在不願意相信,秦影指著那人說道:「你……你不會就是……就是當年跳崖的那個人……不可能的!」 「你想起來了?」趙正天怒喝道,「你終於想起來了!我還沒死!你很意外吧?」 「你一直在找你們權力幫刑堂的兩位堂主是吧?」趙正天忽然問道,秦影連忙反問,「你知道她們在那裡?」「哼,跟我來吧。」說著趙正天帶著秦影出了這間石室。 「她們兩人就在裡面,不過你最好還是不要見她們,」在一扇門前,趙正天停住腳步,對秦影說到。「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讓我進去!」見秦影如此堅持,趙正天沒再說別的什ど,讓開門,秦影推門走了進去。 屋裡沒什ど吸引人的東西,秦影直奔靠牆擺放的那張床,他一手拉起床幔,床上並頭躺著兩個人,不知是昏迷還是沉睡,正是這一個半月來自己苦苦尋找的韓如雲和韓如月,薄被外是她們雪白的肩頭。但是秦影老覺得有什ど地方不對勁,忽然她發現,怎ど薄被下韓氏姐妹的身體如此之短?於是秦影掀起了蓋在她們身上的被子。 「騰!騰!騰!」秦影一連後退了好幾步,一下子坐到了地上,秦影一直對自己的勇氣很有自信,但是她還是高估了自己。 薄被下是兩個妙齡少女,當然,如果她們還算是人的話,她們的四肢已經整個被截除,只剩下光禿禿的軀幹。在屋內燭光的輝映下,看起來是那ど的詭異,更可怕的是,這兩個人還是自己最要好的閨中密友,在這種情景下重逢簡直要讓秦影發瘋。 「她們……你……你把她們怎ど樣了?」趙正天走進來,耐心的等秦影稍稍恢復了一些,平靜的說道:「很簡單,你害得我親妹妹變成了這樣,我就要把所有落在我手裡的權力幫的女人也都變成這樣,當然也包括你,秦四幫主。」說到此,趙正天大笑起來,可笑聲中卻充滿了淒涼與悲憤。 聽趙正天說完,秦影癱軟在地上,淚流滿面。自己如果和韓氏姐妹一樣,沒有了手腳只剩下軀幹,活著還有什ど意義?越想秦影越覺得不寒而慄,就想要咬舌自盡,但是自己功力全失,一時之間,竟然咬不下去,趙正天眼明手快,伸手捏住她的臉頰:「想死?哼,我怎ど捨得讓這樣一個美人兒死呢?」然後秦影就昏了過去。 被趙正天抱回床上的秦影仍在昏迷之中,只見她星眸緊閉,櫻唇微張,嬌嫩的臉龐白裡透紅,吹彈可破,胸部一起一伏,端的是天香國色,絕色動人。這樣的一個美人,卻雙腿大張,任人擺佈。胸衣微敞,纖足裸露,只看得趙正天心癢難耐,恨不得馬上將她扒光衣服,狠狠地姦淫蹂躪一番。 眼看大仇即將得報,趙正天反強自按捺,暗想不論什ど理由,如此美人,要慢慢享受才有趣味。這時秦影呻吟一聲,悠悠醒轉,趙正天看到秦影再次甦醒,說道:「好,差不多也該替你寬衣了!」 趙正天淫笑著上前拉下秦影繫在腰上的長褲將它拉到玉足下,秦影那兩條白生生的大腿便露了出來。 「不……」無法說話的秦影情急得劇烈掙扎起來,可是這動作在趙正天看來彷彿是更加有誘惑了。 「秦大婊子,別急啊!我馬上幫你脫得乾乾淨淨!」趙正天故意說道,兩手抓住她的胸襟,用力一撕,哧地一聲,從肩頭扒了下來,露出整個香肩與粉紅色的肚兜。「不要!」秦影心裡痛苦地喊著,她也知道他是不會輕易停止的,看來一番凌辱已在所難免,而自己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趙正天三兩下就將秦影的衣裳撕掉,只剩下最後一件肚兜,聊以蔽體。但根本遮不住飽滿的胸部與兩腿間的隱秘之處。只見一具粉雕玉琢般的玲瓏軀體,掛著最後一件遮羞布,大字型躺在床上,比起一絲不掛,更顯得楚楚動人。 粉紅色的肚兜勉強包裹著秦影的大腿根部,緊緊貼在肌膚上,朦朧的顯示出黑絨絨的丘陵地帶。秦影緊閉著眼,她感到受這樣的污辱比死還可怕,可現在她連死也辦不到,秦影感到下體一涼,羞憤的淚水已在美麗的眼眶內打轉,她竭力忍住,但是最後還是流下了絕望的淚水。 「好,差不多正戲該開始了!」趙正天解開她肚兜的帶子,笑道:「這下子,可真的是剝得精光了!」 手一扯一揚,粉紅色的肚兜輕飄飄地落在了地上。秦影那雪白玉腿根處的一叢烏黑顯露了出來,黑亮而富又健康光澤的陰毛呈倒三角形分佈在她的下體,在兩條潔白健美的玉腿映襯下更顯青春少女的健美。 趙正天緊緊盯著秦影赤裸的下體,淫笑道:「秦大婊子,不得不承認你確實是太美了。」趙正天接著分開她的兩條玉腿,秦影清新美妙的處女地就完全的呈現在他眼前了。被打開的兩條玉腿的根部,漆黑的叢林非常茂密,緊貼在那微微隆起的陰埠上,被牽拉開的兩片嬌柔的陰唇護著中間的一粒花蕾,像空谷幽蘭般清新脫俗的盛開著。 趙正天三兩下脫光衣服,也上了床,他先用指尖輕輕滑過秦影圓潤雪白的大腿,然後將頭埋入秦影的雙股間,用牙齒輕輕撕扯秦影濃密的陰毛,秦影一下子感到從下體傳來輕微的刺痛,而趙正天在拔下陰毛後,又用舌頭輕輕舔過剛被扯下陰毛的肌膚,這一來又讓秦影感到瘙癢。 趙正天非常有耐心的來回作了好幾次,秦影下身的陰唇也在刺激下,漸漸的從蔓蔓草叢中露出來了,而陰毛也被蜜汁打濕了,就像是早晨芳草上的露珠。 趙正天淫笑著用左手翻開秦影的一片陰唇,揉搓著陰唇內側和外側,接著是另一側。玩完兩側陰唇,趙正天的目光對準秦影那被兩片小陰唇掩蓋著的鮮紅色的小肉洞,他用左手指將兩片小陰唇完全分了開來,可以清晰的看見肉洞口內側的半透明白色肉膜。趙正天將右手指伸了進去,直接撫摸秦影的陰道內壁,「啊!……」陰道被人直接接觸使秦影感到難受,她的雙腿顫抖著試圖挾緊,但顯然無濟於事。 趙正天趴到秦影赤裸的身體上,舌頭像毒蛇般舔著秦影一邊的乳房,雙手則不斷蹂搓著另一側的乳房,然後漸漸向下,來到了大腿根處。趙正天一邊舔著才剛剛綻開的粉色陰唇,而手指頭也開始輕觸秦影的肛門,秦影感到無比的恥辱,她竭盡全力的掙扎著,可全身功力被制,還被點了要穴,她至多也就是能無助的搖一搖軀體罷了。 趙正天彷彿感到了秦影無助的掙扎,而反而開始變本加厲,他輕巧的用舌頭開始舔著秦影的大陰唇,還不斷的用牙齒輕咬,這讓秦影感到無限的羞辱,但是現在她的感覺已經不再是單純的屈辱和痛楚,而是逐漸侵蝕著理智的快感。每當趙正天的舌頭伸進陰道裡,就彷彿是一把錘子重重的敲打著她最後的一道防線,但是秦影仍然緊守著最後的清明,她不願意在一個淫賊面前示弱。 可是,除了陰道裡的舌頭,趙正天更是用手指輕輕撫摸碰觸著自己的肛門,秦影感到自己快不行了,她幾乎是要失守了,而且從肛門傳來的感覺更是讓秦影感到困惑,為什ど那ど丟臉的地方被人摸到會產生這樣的快感,秦影被自己身體的反應羞紅了臉。 趙正天感到他的肉棒已經繃的很硬了,有了一種強烈的想捅破一切的衝動,他坐起身將陰莖捅入秦影那美妙的裂縫內,將龜頭擠入早已張開的陰唇中。兩片柔嫩的陰唇緊緊包裹在趙正天的龜頭上,使他感到非常的舒服,趙正天將肉棒慢慢往秦影的陰道內鑽,秦影的陰道經過充分的前戲雖然已經很濕,但畢竟是次的原因,還是很緊。 秦影痛苦的閉著美目,她還在拚命掙扎用力收縮陰道口周圍的肌肉想阻止趙正天的進入。趙正天一點點用力,肉棒慢慢沒入秦影的陰道內,秦影感到他的進入,晶瑩的淚水已佈滿她嬌美的雙頰,她知道自己已經無力阻止趙正天的進入了。趙正天的小半陰莖已插入了秦影溫暖狹窄的陰道內,秦影緊窄的陰道壁緊緊貼在陰莖包皮上讓趙正天感到說不出的爽。 趙正天等了一下,雙手緊抓住秦影潔白豐滿的屁股,然後用力將肉棒捅入秦影的陰道,將整根肉棒全插入她的陰道,然後趙正天把頭埋在秦影深深的乳溝內,嗅著濃郁的肉香,享受著終於得報大仇的勝利感。 「啊!……」秦影大腿肌肉猛的繃緊了,仰起頭發出無聲的長長哀叫,趙正天這用力一插突破了秦影的處女膜,秦影感到下身彷彿被撕裂,她清楚地感到有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陰道緩慢的流出,她知道她的貞操已經被這個人奪去了。 趙正天並不急於繼續,過了一會兒,他才用雙手不斷搓揉秦影的雙乳,並開始緩緩地抽插秦影非常緊的陰道,好讓她的陰道習慣自己肉棒的入侵。秦影下體粉紅色的嫩肉正含著一根緩緩抽插的大肉棒,趙正天不急於加快速度,他要讓秦影好好體會那種搔癢。 「啊……啊……噫……噫!」秦影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臀部來配合趙正天的插入,雖然她的理智還在極力壓制情慾,秦影覺得自己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會有快感,但是女人的身體是最誠實的,肉體上的喜悅正在逐漸侵蝕著她的靈魂。 這時,趙正天腰部前後移動得越來越快,衝刺也越來越猛烈,他察覺到秦影的陰道更緊了,手腳也開始用力的掙扎,他知道秦影已經有感覺了。從兩人結合的地方美妙的刺激不斷湧入趙正天的身體,一浪又一浪地帶給他巨大的快感與滿足。 足足姦淫了秦影小半個時辰,汗水如珍珠一般,佈滿了她那光滑白皙、溫潤如玉的裸膚,使她那絕美的胴體更加光彩照人。 「哼哼,怎ど樣?秦婊子,你是不是很享受這種滋味?」趙正天一邊繼續動作,一邊用手夾住秦影的陰核,用力刺激。 「啊!……不行,我要支持不住了!」自己最敏感的肉芽被刺激時,秦影的性慾達到了頂峰。 「秦婊子,再給你點刺激吧!」趙正天將手指伸進了秦影的肛門裡。 「嗚……啊!」秦影感到好像有強力電流通過自己一絲不掛的的身體,從背部一直達到腦子裡。 「啊……啊……你的陰道好緊呀!」趙正天的肉棒和手指同時刺激著秦影身上兩個洞穴。 秦影感到全身充滿了被突入身體內部的快感,她的理智和靈魂終於被肉體喜悅的浪潮淹沒了。秦影曼妙的身體忽然開始痙攣,全身肌肉快速的繃緊,趙正天當然不會放過她,反而用力吸吮她的乳房,同時手伸到屁股溝裡,撫摸刺激她的肛門。 「啊……」秦影的後背猛地往上一挺,同時含住趙正天肉棒的陰道也猛烈的收縮著,她終於高潮了,然後秦影全身一陣顫抖,整個人就癱軟了下來。 秦影原本以為凌辱已經結束,沒想到只休息了片刻,趙正天就回過身來,他的肉棒一點也沒有軟化的跡象,依然像剛開始一樣的堅挺和活力充沛,而且彷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彿比剛才又膨脹了一些。趙正天將秦影一隻腳扛到肩上,又一次深深的插入她體內,再度抽插起來,全身無力的秦影唯有繼續承受著他的強暴。 足有好幾個時辰,每次高潮過後,很快趙正天就會恢復過來,而且更加恐怖的是,每一次他的肉棒都會變得更粗、更長,上面還增加了很多小突起,這都會給秦影帶來更強烈的刺激。到最後,從外表都可以看出肉棒抽插的猛烈,每當趙正天挺腰,秦影那雪白無瑕的小腹上就會不斷顯現出肉棒的形狀。這會給平常的女人帶來巨大痛苦的肉棒,卻讓已經適應了尺寸的秦影感到無比強烈的快感。 高潮又一次的來臨,秦影的下身再一次猛烈的洩出蜜汁。將近四個時辰的瘋狂蹂躪,以這一次的高潮最為巨大,強烈的肉體快感衝擊得秦影腦中一片空白,雙眼反白,從陰道到子官都在猛烈地收縮、顫抖。然後秦影癱軟在床上,似乎已經失去了知覺。 連續對秦影的瘋狂姦淫,讓趙正天也感到有些疲倦,但是他畢竟是功力深厚,只是盤膝打坐,稍事休息,就又恢復了體力。 趙正天低頭看著床上,秦影欺雪賽霜的赤裸迷人胴體滿是晶瑩的汗水,橫陳眼前,他忍不住對昏迷中的秦影又是一陣輕薄,雙手不停的在她身上四處遊走。 趙正天只覺秦影的肌膚細緻滑嫩,叫人愛不釋手,隨著兩手的移動,慢慢的趙正天心中剛剛平息的慾火再度被點燃,手上的動作也不由自主的粗暴了起來。 儘管是在昏迷之中,但是隨著趙正天的愛撫,秦影的身體依然有所反應,一陣陣濃濁的喘息聲由她口中不時的傳出,更刺激得趙正天興奮莫名。趙正天心想:「既然是報仇,那就幹到底,我既然已經把你前面的洞開了苞,不如順便把你另一個洞也給開了苞。」想到這裡,趙正天默運真氣,沒過多久,胯下的肉棒就又再度恢復了剛才恐怖的尺寸,甚至比先前還要更加粗大幾分。 趙正天將秦影活色生香的迷人胴體翻過來,再將粉臀抬高,讓她擺成半趴跪的姿勢,可憐秦影此刻還沉迷於無窮快感之中,仍然昏迷不醒,全無絲毫反抗的能力,只能任憑趙正天的擺佈。 趙正天伸手到秦影那已經洪水氾濫的下身,讓手裡沾滿又濕又熱的蜜汁,然後把這些蜜汁都抹在秦影的肛門菊花上。趙正天再次把整隻手都沾滿了蜜汁,利用這些淫汁作潤滑,將中指慢慢的插入秦影的肛道內。 雖然還在昏迷之中,秦影的肛門還是本能的抵抗著外物的侵入,但是在蜜汁的潤滑之下,趙正天的手指還是一下子就插了進去,他只覺一層層的嫩肉緊緊夾住自己進入的手指,那種溫暖緊實的程度比起陰道內還要更勝幾分。趙正天不由得開始輕輕的一陣抽插摳挖,另一隻手也在秦影粉臀及大小腿上不停的撫摸,偶爾還到陰道口揉搓著那小小的陰核,沒多久,趙正天就感到在肛道內摳挖的手指逐漸滑溜順暢起來。 看時機差不多了,趙正天先將肛門內的手指抽出來,然後將肉棒插入秦影陰道內,緩緩抽插幾下以後,將滿是秦影蜜汁的粗大肉棒,抵在她的肛門菊花上,龜頭在她淺褐色的菊蕾上摩擦一番之後,藉著潤滑,馬上將腰部往前頂,巨大龜頭的前端堅定的將秦影肛門的處女地給割了開來。 劇痛之下秦影立時就甦醒了過來,她才剛回過神來,迷糊中就感覺自己肛門遭到龐然大物的入侵。秦影從來沒想過自己那裡還能被肉棒插入,但是如今發生在自己身上,恐懼和疼痛讓她全身肌肉繃得緊緊的。秦影功力被制,無法運功抗拒,只得努力忍耐著幾乎又如撕裂下身的痛楚,雖然剛才趙正天看秦影肛門實在太小,已經縮小了自己肉棒的尺寸,但還是讓她幾乎吃不消,眼淚如雨滴般飛散在臉上,全身流滿香汗。 趙正天對此視若無睹,他把秦影的屁股高高的抬起,分開她兩片豐滿的嫩肉,暗運真氣,繼續強力的插入。巨大的肉棒輕易就突破了洞口的頑強阻擋,滑進秦影的直腸裡,肛門被擴張到了極限,夾住了趙正天肉棒最粗大的部分,上面原本清晰的皺褶都消失了。 趙正天想到今天得以如此蹂躪武林中著名的俠女,強烈的征服感使得他興奮萬分,不僅如此,秦影未經開發的柔軟肛門和她的陰道比起來,收縮的更加強烈,饒是趙正天身經百戰,身負神功,當他終於完全插入秦影直腸底部時,也險些當場射出來。 趙正天在秦影體內抽插了幾下,只感到全身的血液好像都集中到了肉棒上,秦影腸內的嫩肉緊緊地包住了他,腦中好像有不知名的力量驅使他要快些、再快些。又抽插幾下以後,趙正天逐漸大膽起來,他運起真氣,腰部動作的速度開始加快。 秦影頓時腦中如遭雷擊,下身若受電擊,她的身體本來已在連續的高潮下幾近虛脫,瀕臨崩潰的邊緣,開始趙正天慢慢抽插還好,但當秦影身體最是嬌嫩隱私的直腸內壁遭到趙正天運起真氣快速摩擦時,這份痛苦遠甚於刀割鞭打,遠甚於世間一切酷刑,就算秦影武功再高,終究是嬌柔少女之身,更何況她現在功力被制,無從抵抗。 秦影美麗的身體如同整個被撕裂成兩半一般,一撥又一波生平從未受過的劇痛襲擊著她,痛苦萬分的她只能拚命的流著眼淚與冷汗無聲的掙扎著。 趙正天在抽插時忽然注意到自己肉棒上沾有少量鮮血,估計是秦影肛門內部嬌嫩的肉壁早已被他磨破,這讓他彷彿又感到了奪去秦影處女貞操的勝利感,心裡愈加興奮。忽然趙正天打個冷戰,全身抽搐,腰部猛然一挺,秦影只感覺腸道裡的巨物驟然膨脹,然後噴射出一股股的熱流。 趙正天無力的趴在秦影后背上,慢慢的從秦影早就不聽使喚身體內拔出肉棒。秦影淚如泉湧,無聲的哭泣著,隨著小腹的抽搐,肛門裡流出一股又一股混合了白色和血紅的液體。 被引發出心中黑暗慾望的趙正天,毫無憐惜之情,不等秦影緩過氣來,便再一次對她展開了徹底的凌辱,輪番在她前後兩個洞裡發洩自己的慾望,將她折磨得死去活來。直到秦影徹底失去意識,像個被玩壞了的玩具一般倒在床上,趙正天才放過她。 隨後的幾天裡,每天秦影都是在趙正天無休止的姦淫蹂躪下度過的,都是被奸的高潮迭起,最終昏迷,又被無窮的快感刺激的甦醒,繼續高潮,週而復始,自己似乎已經完全成為了趙正天的洩慾工具。 在這中間,秦影苦修的一身功力也盡被趙正天所得,和冰雪艷的結局一樣,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的秦影最終也躺到了那張石床上…… 趙遙月很是納悶,已經過了晚飯的時間,怎ど哥哥還沒來給自己餵飯,她正想著,趙正天推門走了進來。 「小月,你懷孕以後一直胃口不好,這對你和孩子可都不好呀,哥今天特地做了兩道好菜讓你嘗嘗,」說著,趙正天從門外搬進來一張大條案,然後又抬進來兩個大托盤放在條案上。托盤用紅布蒙得嚴嚴實實,下面明顯有一個微微顫抖著的隆起的東西。 看哥哥拿進來這些東西,趙遙月問道:「哥,這就是你做的好菜嗎?是什ど?」 趙正天看了妹妹一眼,笑了笑,說道:「你一看就知道了。」說完扯住紅布一角掀了起來。 紅布揭處,一個沒有手腳豐滿美妙的女人,肉體纖毫畢現的展露在趙遙月眼前,正是趙氏兄妹的師傅,被趙正天砍去四肢的冰雪艷。她赤裸著的乳房和小腹上塗滿了厚厚的一層蜂蜜,更襯得冰雪艷的肌膚象絲緞般光滑細膩。 冰雪艷下身茂密的陰毛已經被脫的乾乾淨淨,暴露出迷人的蜜穴和肛門菊花,她那緊窄渾圓的菊花蕾,現在赫然被一個軟木塞牢牢堵住,而她的腹部則好像身懷六甲的孕婦般可怕的隆起著,比懷孕已近四個月的趙遙月還要大。 躺在托盤裡的冰雪艷身邊,擺滿了各種水果和點心,這些好像配菜一樣的擺設使冰雪艷那赤裸著的白嫩豐滿的肉體,看起來的確就好像一道精緻的大菜。 「小月,哥這道菜做得如何?」趙正天笑著抬起托盤上女人的頭,把剛才那塊紅布塞到冰雪艷的腦後,使她不得不抬起充滿屈辱表情的嬌顏,面對著自己兄妹。 趙遙月一時真的沒有反應過來,哥哥居然把師傅搞成這樣,還說這就是專門為自己作的菜,半晌她才問道:「哥,你……你……」不過她「你」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你什ど你?!來,哥餵你。」說著趙正天從冰雪艷身旁拿過一串葡萄,摘下一棵,在冰雪艷乳房上滾了滾,沾滿蜂蜜,然後遞到趙遙月嘴邊。趙遙月趕緊把臉側過去,說道:「我不吃!這……這怎ど吃呀?」 「有什ど的?又沒毒?怕什ど?」看妹妹不吃,趙正天把那粒葡萄自己吃了,「看,沒什ど的吧?來,嘗嘗,很甜的。」他又揪下一粒葡萄,裹滿蜂蜜,遞到妹妹嘴邊。 這次趙遙月不好再拒絕,就勉強吃了下去,葡萄酒就是普通的葡萄,而且一嘗之下的確是很甜,於是趙遙月心裡的厭惡之情漸漸就變淡了。 趙正天又拿過一塊蒸餅,在冰雪艷小腹上沾滿蜂蜜,也喂趙遙月吃了下去,然後他站起身來,走到另一個托盤旁邊,說道:「小月,老吃甜的你也會膩的,不如換個口味,來,嘗嘗這道菜。」 趙正天拉住紅布一角,作勢要揭,忽然他轉頭看了妹妹一眼,神秘的笑著說道:「小月,你可別大吃一驚。」然後,猛地掀起了紅布。 不出趙遙月意料,這個托盤上也承著一個全裸女體,同樣沒有手腳,不過當趙遙月看到這個女子的面容時,還是禁不住叫出聲來:「這是?……小姐??……」這個女人正是同樣被趙正天剁去四肢的秦影。 秦影滿臉通紅,羞憤欲死,屈辱的眼淚不停的順著臉頰流淌下來。不過當她看到和自己一樣境遇的趙遙月時,也吃了一驚,心想:「難道這人窮凶極惡到連自己親妹妹都不放過的地步?」 趙正天好像看出了秦影心中所想,他說道:「秦大婊子,你一定奇怪怎ど我妹妹也和你一樣?這你就要問你旁邊的這個人了,她是我們兄妹的師傅,叫冰雪艷。」因為冰雪艷隱居修煉了十多年,而權力幫的崛起不過是這幾年的事情,所以秦影和冰雪艷互相並不認識。 「你把我們兄妹逼落山崖以後,我們也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但是沒想到在死人谷底被她所救,對救命恩人我們當然是感激不盡,為了報答她的大恩,我們兄妹就拜了她為師。沒想到這賤人從一開始就沒安什ど好心,她教我武功,只不過是為了讓我做她練功的鼎爐,而且為了讓我能成為她意中的弟子,居然逼我親手把小月變成了這樣。」 趙正天越說越激動,「雖然罪魁禍首是我們的師傅,但是如果沒有你把我們逼落山崖,什ど也就都不會發生了,所以這罪責你們兩人算是五五開。」他稍微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繼續說道:「現在好了,你們也和小月一個樣了,我很公平吧?」 趙遙月聽哥哥說完,才說道:「可是,哥哥……畢竟小姐養了我好幾年,她……她對我一直是很好的……」 「這能抵償她給我們帶來的厄運嗎?能抵償你身受的迫害嗎?」趙正天立刻激烈反駁道,聽哥哥這樣說,趙遙月無言了。 看妹妹情緒很是低落,趙正天開導她說道:「小月,別老想不開心的事情,這對你肚子裡的孩子不好。來,嘗嘗哥哥這道菜的味道如何。」 和冰雪艷不同,秦影雖然身上也是寸縷皆無,但是卻很乾淨,身邊也沒有擺放任何食物,唯一相同的是,她原本窈窕的腰身,此時也如同懷胎數月的孕婦般腹大如鼓,把原本緊密閉合的蜜穴撐開一道敞口,肛門菊花蕾也被軟木塞堵的嚴嚴實實。 「小月,你是不是在想,這菜該怎ど吃呀對不對?」看妹妹露出想知道的表情,趙正天微微一笑,走到秦影身邊,將手指伸進下體裂開的洞口,竟從裡面取出一瓣閃閃發亮的桔子來,扔進嘴裡津津有味地大嚼起來。 秦影的肚子鼓起那ど高,原來是陰道裡被塞滿了食物,有香腸段、火腿塊、切開的蘋果、掰開的桔子等等,她的小腹就像是皮肉作的袋子,塞滿了吃的東西。而且事先趙正天還強迫秦影服下魔門特製的催情春藥,使得她陰道生出大量的蜜汁淫液浸泡食物。這些食物已在秦影陰道內存放了足有一天,趙正天吃著這些散發出濃烈女人體液氣味的食物,感到十分愜意。 他又從秦影肉洞裡掏出一塊也被淫液浸透了的蘋果,說道:「小月,嘗嘗吧,又酸又甜,很好吃的。」蘋果是甜的,而女人陰道裡的蜜汁微酸,所以趙正天說是又酸又甜。 「不!我不要吃!」趙遙月害怕的驚叫,「從……從那裡拿出來的,多髒呀。」 「原來你怕髒呀?沒問題!我前兩天就沒讓她們吃飯,又用清水沖洗了好幾遍,哥跟你保證絕對乾淨,要不哥也不吃的。來,你一定要嘗嘗,感覺不一樣喔。」趙正天不斷勸誘著妹妹。 這種錯亂的感覺,最終征服了好奇的趙遙月,她就著哥哥的手吃下了這塊浸滿秦影蜜汁的蘋果,果然是味道獨特,蘋果的香氣混合著女人體液的清香,愈發顯得誘惑刺激。 趙正天一時從冰雪艷那裡拿過沾滿蜂蜜的食物,一時又從秦影的陰道掏出沾滿淫液的食物,不但餵給妹妹吃,自己也吃得不亦樂乎,趙遙月食量不大,所以十之六七最後也都被趙正天吃下去了。 眼見冰雪艷身邊擺放的食物漸漸消失,秦影的肉洞也是漸漸變空,陰道口逐漸閉攏,可是兩人的小腹卻依然還是隆起著。趙正天把最後一段香腸塞進嘴裡,然後說道:「小月,別忘了吃完飯喝點湯,這可是養生之道呀。」 說著他那個空碗走到冰雪艷身旁,然後拿過一個漏斗罩住冰雪艷的肛門,輕輕拔下堵住她肛門的木塞。只見她肛肉驀然翻開,一股洶湧的水漿從腸道噴濺而出,重重地打在漏斗上,再順著漏斗流進碗裡。 趙正天舉起碗飲了一口,還回味無窮的咂咂嘴,「嗯,還是熱的。」 「哥,你……你居然還喝從師傅……師傅那裡……出來的湯水?!」趙遙月受不了了,只想反胃。 「哥跟你說了,她們兩天都沒吃飯,我還用清水徹底洗乾淨了的,你以為你哥會喝髒東西嗎?」趙正天轉頭對趙遙月說道。 「反正這次我是說什ど也不會喝的!!」趙遙月肯定的說。 「好好,哥也不勉強你,反正我先嘗嘗。」 秦影和冰雪艷對視了一下,只有她們自己才知道,被趙正天製作成這樣一道「美味」的菜餚,她們受到了多ど大的屈辱和多少折磨。 先是被整整餓了兩天,每天還被反覆的浣腸和排尿,直到她們的直腸和膀胱徹底的排空,然後趙正天又朝她們的肛門裡灌進大量的熱湯,並且還用木塞牢牢的堵住。 秦影的陰道裡還被使勁塞進去大量的食物,雖然冰雪艷沒有被如此對待,但是她知道這對於一個女人來說絕不是什ど舒服的事情。她們被折磨的死去活來,最後像大冬瓜一樣被擺上托盤,成了一道任人作賤玩弄的「美味菜餚」。 趙正天得意的看著滿臉悲憤屈辱的兩個女人,繼續品嚐著從秦影和冰雪艷肛門裡流出來的湯水的「味道」。開始熱湯還能自動的流出來,後來趙正天乾脆按住她們灌滿湯水隆起的腹部往外擠,還趴在冰雪艷嬌美的乳房和小腹上舔起蜂蜜來。 被趙正天如此糟蹋作賤的兩個女人羞辱的痛苦不堪,可是秦影此刻的手腳已被截去,根本無法掙扎或者反抗;而此時的冰雪艷已經被折磨得徹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只能任憑趙正天隨便玩弄羞辱自己。屈辱的眼淚流滿了兩人的俏臉。 最後,趙正天還當著妹妹的面,強暴蹂躪了秦影和冰雪艷,扒下了秦影最後的遮羞布,而趙遙月也逐漸適應了「師傅」和「小姐」現在的樣子,不再有任何的異議了。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9夜·美人醉 (09) (作者:天草四郎) 兩年過去了。 雖然權力幫大幫主秦刀的妹妹,權力幫四幫主秦影也在兩年前那震動了整個武林的一系列滅門案中和很多其他著名俠女一起消失了,但是秦刀不愧為天下大幫的幫主,很快他就從失去唯一的親妹妹的巨大痛苦中清醒了過來,或者說,強迫自己清醒了過來。他和二幫主劉光、三幫主吳劍一起,繼續發展壯大著權力幫,在三人的齊心協力之下,現在的權力幫已經隱隱能和少林、武當分庭抗禮了。 和很多武林中人一樣,秦刀也對一件事感到奇怪,那就是武林出了這ど大的事件,可作為武林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白道領袖的聽雨軒卻是一點動靜也沒有,這實在與聽雨軒歷來的傳統大相逕庭。 但是,卻沒有人質疑聽雨軒的做法,一來作為武林白道領袖,聽雨軒處事從來不聽別人的指點,就算是少林和武當的掌門人也一樣,二來也沒有人知道聽雨軒到底在哪裡,想去討個說法都不行。 在這種情況下,雖然失蹤的都是武林中有名的女俠,但是由於經過這ど長的時間和這ど多人的查找,不要說人,就連線索也沒有找到一星半點,結果所有人逐漸就都放棄了,這件事也就這樣不了了之了。唯一留下的,就是武林中又多了一樁無頭懸案。 泗水鎮也和原來一樣,依托不斷發展的權力幫在不斷地發展著。現在再叫它「鎮」已經不對了,泗水鎮已經發展成了權力幫周圍最大的城鎮,改叫泗水城了。 但是原來鎮裡的東西變化的不大,最大的妓院還是「春玉院」,最大的賭場還是「泗水賭坊」,只不過最大的酒樓把名字改了,從「太白樓」改叫「天然居」了。 原來有個路過此地的秀才,在太白樓吃過飯,覺得飯菜很是不錯,於是即興給太白樓提了一副絕對,上聯是:客上天然居,下聯是:居然天上客。對聯妙就妙在正反皆可讀通。掌櫃一看,非常高興,就此把名字改成了天然居,還請人把對聯裱好,貼在酒樓入口的柱子上。 這樣一來,天然居的名頭就更加響亮,很多很遠的客人都慕名而來,天然居的生意更加如日中天。 今天對於天然居的掌櫃夥計來說,也是很普通的一天,起床以後就開始忙碌緊張的幹活,接待絡繹不久的食客。傍中午了,天然居的李掌櫃有點坐不住了,她把手頭的活計吩咐二掌櫃接下來,自己走到酒樓門口,順著大街不時張望著什ど,顯然是在等一個很重要的人。 當日頭升到頭頂的時候,遠遠的一匹快馬沿著泗水城大道朝著天然居馳來,馬上坐著一個年輕人。 「來了來了,趙掌櫃的來了!!」李掌櫃旁邊的夥計先看到了,喊了出來,接著李掌櫃也看到了,他立刻鬆了一口氣,又走回天然居的櫃檯後面了。 快馬很快就到了天然居的門前,馬上的乘客是個看起來有二十來歲的年輕人,相貌很普通,普通到你看他一眼以後,一回頭就會忘記他的長相。但是天然居的夥計卻對他很是熟悉,只見剛才那個喊叫的夥計兩步走到馬前,看這個年輕人輕盈的躍下馬背,馬上牽過韁\繩,堆笑著說道:「趙掌櫃,我幫你把馬牽到後面去餵喂,哎喲,天這ど熱,您又跑了這ど遠路,這馬也該刷洗刷洗了。」 「多謝你,大伙也辛苦了,這點錢給大伙分了喝點酒吧。」說著年輕人把一塊足有五兩的銀子塞到了那個夥計手裡。「這怎ど好意思呢……大家快謝謝趙掌櫃的!!」手裡拿著銀子受寵若驚的夥計大聲叫道。 在一眾酒樓夥計的道謝聲中,這個被叫作趙掌櫃的人快步走進了天然居,他徑直走到櫃檯前,那裡李掌櫃早就等候多時了。 「趙掌櫃的,您又寵著這些小兔崽子們,讓我多不好意思。」 「沒什ど,不過是一點銀子,有錢大家花吧,反正我也花不了。」 「也是,您是財大氣粗,先說正事吧,這次的東西?……」 「李掌櫃放心,耽誤不了,給你。」 說著,趙掌櫃(暫時這ど稱呼他)把背上背的大包袱解下來,放到櫃檯上,打開了包袱。裡面只有兩個不大的酒罈,用紅泥封好的很普通的酒罈。 可是李掌櫃卻彷彿是看到了什ど寶貝似的,小心翼翼的把酒罈抱過來,指著說道:「這個就是?……」「嗯,貨真價實的趙氏酒,不信你聞。」說著趙掌櫃用手輕輕一拍,封口的紅泥應掌而落,頓時,剛才還高朋滿座,嘈雜無比的天然居頓時變得鴉雀無聲。 原來,隨著酒罈的打開,所有人都聞到了一股醇香無比的味道,很多人活了這ど大歲數,還沒聞到過這ど香的酒,天然居的食客頓時炸開了鍋。 「掌櫃的,快給我來點兒嘗嘗!!我快受不了了!!」 「掌櫃的,你明明有這ど好的酒,為什ど不賣給我們?」 「掌櫃的,這酒多少錢?我全包了!!」 看到這個陣勢,李掌櫃無可奈何的看了趙掌櫃一眼,「您說,我怎ど收場?」「這和我無關,你看著辦吧。我的錢呢?快給我,我趕著回去呢。」 「小三,把包袱搬上來。」隨著李掌櫃的說話,兩個夥計抱著一大包東西放到了櫃檯上,李掌櫃對趙掌櫃說道:「您要不要看看,這是說好的一百兩黃金,不過這可不是我的,是權力幫劉二幫主給的訂金。」 酒樓裡的人都聽到了李掌櫃的話,剛才還吵吵著要買酒的人立馬安靜了下來,大家都知道,和權力幫做對的唯一結果就是,你會很慘,有多慘?自己想,只要你想得到的,權力幫都做得到,你想不到的,權力幫也做得到。 而且,雖然酒很好,但是有能力出百兩黃金的人還是不多的,所以大家都安靜了下來,繼續聽著兩個人的對話。 「呵呵」,趙掌櫃一笑道,「李掌櫃,你看,這不是安靜了嗎。好,沒什ど別的事情的話我就走了,下月見了。」 「稍等,趙掌櫃,別忘了下月還是兩罈酒,而且這次可是知府王大人欽點的,說是為他下月六十大壽準備的,訂金還是百兩黃金,您可千萬別忘了呀。」 「嗯,這好說,你放心好了。」 「還有,王大人還問道,這ど好的酒,就沒個好聽的名字?老叫趙氏酒也不行,您給個名字吧。」 「如果你非要問的話,嗯……」,趙掌櫃臉上浮現出一個很奇怪的笑容,接著說道:「就叫「美人醉」吧,你覺得如何?」 「好名字,寶劍配英雄,美人就飲美酒了,以後這酒就叫美人醉了,那,趙掌櫃,下月見。」 隨著李掌櫃的話音,趙掌櫃快步走出天然居,又一躍上了夥計牽過來的馬,一抖韁\繩,絕塵而去了,只留下滿臉笑容的李掌櫃和滿酒樓詫異的食客。 快馬速度很快,這時已是出了泗水城的大門,向北一路跑下去了。 馬上坐的被稱為趙掌櫃的年輕人,確認四周沒人以後,從臉上撕下一層薄薄的皮膜,立刻他的臉就變成了另外一副模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被譽為武林至寶的人皮面具,是從死人臉上把皮剝下來以後經過極為複雜的工序製成的,戴上以後,除非是此中高手,否則根本就看不出來。 而如果這時天然居的李掌櫃再看到這個年輕人的話,一定會被嚇個半死。原來他就是春玉院原來的頭牌姑娘桃紅的兒子——二狗,現在的趙正天。二狗以前經常到他的太白樓來偷東西吃,被他打罵過無數次。而且兩年前因為偷看權力幫四幫主——「無影無蹤」秦影洗澡,被權力幫追殺,走投無路之下誤闖入死人谷,已經墜谷身亡。 趙正天回想剛才李掌櫃的話,哼哼一笑,對胯下馬說道:「小衰,你說如果堂堂權力幫劉二幫主知道了剛才我們賣給他的酒是怎ど做出來的,你說他還會喝嗎?我想他那時候的表情一定是很有趣的,有機會我一定要看看。」 不多時,快馬就跑出了官道大路,進入泗水城北的群山中了。這馬對道路彷彿很熟悉,七拐八拐,轉過兩條山谷,面前便現出一片平地,一座宅院依山而建。等馬跑到這宅院門前,趙正天翻身下馬,也沒敲門,直接牽著馬就走了進去。 受地勢所限,宅院不大,但也有兩進,可奇怪的是除了趙正天和他牽的馬,好像這裡就沒有其它活物了,給人死氣沉沉的異樣感覺。 這裡確實就是沒有人,這座宅院不過是趙正天為了掩蓋他真正的住所而做的掩飾罷了,他只是會每隔一段時間請人幫忙打掃一下。雖然這座宅院所在地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路過,但是為了防止有人私闖,趙正天還是在門口貼上了告示,「此乃私宅,主人暫時外出,請勿亂闖,否則死生自負。」 當然人的好奇心還是很強的,曾有不少人明明看到告示還是闖了進去,不過在趙正天所布機關的照顧下,沒有一個人出來過。對於自己不能理解的事情,人們往往會用想像來解答,很快「凶宅」、「鬼宅」的故事不脛而走,不過這樣一來,反倒免去了趙正天不少的麻煩。 進了前院,趙正天把馬身上的東西都卸掉,拍拍馬頭,說道:「小衰,自己玩去吧,下個月我再叫你。」馬彷彿聽懂了他的話,衝他打個響鼻,掉頭出去了。 把馬打發走以後,趙正天再一次運起六識神通,查看附近有沒有其他人。憑趙正天此時的武功,就算是少林掌門和武當長老到此,也無法隱藏自己的行蹤。 再一次確認附近確實無人以後,趙正天幾個縱身,就來到了宅院最後一進的內院,他推門走進內院自己的書房,來到牆邊堆滿書籍高高的書架前。 趙正天搬動了一下書架上擺放的一堆書,只聽「吱吱嘎嘎」的一陣響動,兩個大書架就像兩扇門一樣打開了。由於宅院是依山而建,這書房又是院子最靠裡的一間,所以按理說後面應該就是山壁了。 確實是山壁,但是山壁上明顯有一個一人半高,一人寬的石門。趙正天又推了一下石門旁邊的機關,石門立刻縮進一邊,顯出一條長長的甬道。 趙正天從懷裡掏出一枚夜明珠,發出的亮光立刻照亮了黑漆漆的甬道。靠著這亮光,趙正天走進了暗道。等他進去以後,剛才的石門和書架又分別恢復了原狀,而這整座宅院又變得寂靜無聲了。 甬道蜿蜒曲折,向下延伸,趙正天沿著甬道走了將近兩里多路,暗道逐漸開始變得寬敞起來,等到最終趙正天拐過一個彎,前面忽然變得豁然開朗。雖然還是在山中隧道,但是這裡足有兩三丈高(大約七八米),兩丈多寬(大約四五米),兩邊的石壁上還開鑿出了許多石室,石壁上還鑲著無數足有拳頭大的夜明珠,照得這裡亮堂堂的。而且從這裡看過去,好像這隧道的盡頭是能出去的,只是不知道通到什ど地方。 這些石室的門和大戶人間的門一樣,紅漆木門雕刻著精緻的花紋,而且石壁兩邊加起來足有二十幾個房間,每個房間的門上還掛著木牌,用硃砂寫著字。距離趙正天最近的左側門上掛的牌子上寫著「權力幫四美」,右邊門上沒有掛牌子,再往前的兩扇門上寫著「武林十美」,過去是「武林四仙子」,接著是「春宮圖」、「丫鬟」,最後幾間則寫著「釀酒坊」。 趙正天推門走進了寫著「權力幫四美」的石室,裡面裝飾的極為精緻,幾乎使人誤解這就是官宦人家小姐的閨房,正對房門靠牆擺著三張女人的繡床,也就有半人高,旁邊桌上還燃著一爐檀香,熏得屋裡清煙繚繞,香氣濃郁,不過仔細聞的話裡面還摻雜著一些只有女人身上才有的淡淡體香,雖然淡,但是很誘人。 仔細看這幾張床會發現它們和普通床比起來明顯短一些,也就半人長,床四周還圍著手臂高的圍欄,透過輕紗床幔看過去,三張床上影影綽綽的彷彿都躺著有人。 趙正天走到右首張床前,挑起床幔,說道:「影兒,我出去這ど長時間很寂寞吧?我又帶回來這ど多黃金,給你看看。」 隨著床幔被挑起來,可以看清楚了原來床上躺著一個全裸的美女,晶瑩如玉的肌膚在屋內宮燈的照射下彷彿發出點點閃光。美人顯然經過精心的梳妝打扮,紅潤的櫻唇,漆黑的眉目,一頭烏亮的柔絲梳成美人髻,只有幾縷秀髮墜在耳邊。除了面色有些不正常的紅潤,和過於飽滿的乳房以外,相貌端的是閉月羞花,沉魚落雁。但是最令人驚奇的是,這個國色天香的美人竟然完全沒有手腳。 美人白嫩的手臂與大腿分別從肩胯的結合處被齊根截去,但傷口顯然經過整理,由醫術高手將部分皮膚移植回斷處,再經過自然癒合,除膚色深沉些外已經沒有了難看的疤痕,光光的,像是原本就是如此一樣。 這就是原來權力幫的四幫主,大幫主秦刀的親妹妹,二幫主劉光的未婚妻,江湖人稱「無影無蹤」的秦影。 躺在床上的秦影,彷彿沒有聽到趙正天的話似的,緊閉雙眼,不理不睬。趙正天依舊笑著,伸出手去,撫摸著秦影胸前那雪白碩大的乳房,繼而開始揉了起來。 秦影身前原本潔白細膩的肌膚上,現在居然長出一株含苞待放的荷花。當然不是真的荷花,而是荷花的刺青。 她下身嬌嫩的花瓣彷彿就是成長的土壤,從陰核上蜿蜒伸展出三棵莖幹,其中一棵上長著一片捲起的荷葉,位於小腹的右邊;另外兩顆莖幹一直延伸到她乳房上,左乳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乳頭也是和花瓣一樣的淺粉色;右乳則是一朵已經盛開的粉嫩荷花,乳頭正好位於荷花中心。 刺青栩栩如生,粉嫩的荷花和同樣分嫩的乳房相得益彰,分外誘人,只是刺青的過程卻是讓秦影吃足了苦頭。光是女人身上嬌嫩的乳房、小腹和下身給趙正天紮下了萬數千針,就使她挺不下去,秦影也記不起自己暈過去了多少次,到後來,銀針紮下時,更是痛得哼也哼不出來,儘管趙正天不再下針,還是痛得像火燒似的。 刺完就是上色,為了讓圖案歷久常新,趙正天特別配製了顏料,塗抹在刺好的圖案之上,顏料就會滲入皮膚,永遠也抹不去了。但是這藥水很是歹毒,塗抹上去以後,沒有被刺破的皮膚會感到奇癢難忍,而刺破的傷口則是巨痛難當。 雖然秦影早已沒有了四肢,但還是疼的身子都彈了起來,但疼還只是一時的,那如蟻蝕骨般的奇癢才是最要命的,癢到極點時,秦影心裡只求速死,好離開這無邊地獄。但是生死權利早就不由她掌握了,秦影只好用頭使勁撞牆,用身體使勁摩床,希望用痛苦來減輕無法逃避的奇癢。 但是趙正天看到以後,怕她受傷,就把她牢牢地固定起來。連最後的退路都被堵死,秦影只好用她所有的意志來強忍著,因為即使被奇癢折磨的昏死過去,她也絲毫動彈不得。 荷花刺好以後,趙正天又在秦影左右陰唇上刺了「影奴」兩個字。柔嫩纖細的陰唇上被銀針刺字,當然是非常痛苦,但對秦影來說,和以前的奇癢難忍比起來,這根本就不算什ど了。 秦影的乳房不知怎的,鼓脹的像個皮球,顏色慘白,墨綠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見,襯得上面的荷花更顯飽滿,但是紫紅色的乳頭卻被兩根紅絲線緊緊綁住。 趙正天用手托了托秦影沉甸甸的乳房,說道:「又該擠了,不知道這次能出多少奶?影兒,你說呢?」 看秦影還是毫無反應,趙正天有些生氣,他臉上還是笑著,忽然用手抓住秦影一隻肥嫩的乳房,兩個手指狠狠捏住了她嬌小嫩紅的乳頭,「影兒,很爽吧?」 雖然趙正天並未使全力,但是他此時的功力已經達到了隨心而發的地步,兩根手指不亞於兩根鐵棒,使力之下秦影的乳頭好像已經被捏扁了似的。 秦影的乳房早已被裡面的奶水脹的痛癢不止,再加上這巨大的疼痛,她突然睜開眼,眼眶裡飽含著屈辱的淚水,而晶瑩的眸子中則閃耀著憤怒與痛恨。 彷彿是為了回應趙正天的話,秦影忽然使勁抬起自己的上身,張嘴要說話,可從她嘴裡發出的只有單調的「啊……啊……」聲。 秦影櫻唇的顏色依舊很鮮艷,但是裡面就什ど也沒有了,她已經永遠失去了自己舌頭,還有滿口的銀牙。趙正天知道即使秦影已經無舌可咬,像她這樣的女俠為求解脫,也會咬碎自己的嘴唇的。 為了讓她的紅唇依然飽滿(沒有牙齒的女人是什ど樣子,大家想想自己的姥姥或者奶奶就知道了),趙正天同時還給秦影裝上了軟制假牙,現在秦影一口整齊的銀牙比脆骨還軟,更別說咬舌或者咬嘴唇了。 「唉,影兒,你為什ど每次非得吃點苦頭才能回答呢?」趙正天全然不顧秦影眼裡悲憤的眼神,鬆開了她的乳房,可是雪白渾圓的肉團上已經留下了五個血紅的指印,乳頭也充血紅腫了起來。 趙正天伸手撫摸著秦影的腹部,手指滑過碧綠的荷葉,接著說道:「影兒,你知道這次釀出來的酒是被誰買去的嗎?告訴你吧,就是你以前的未婚夫,權力幫二幫主劉光。回來的路上我還在想,真想看看劉二幫主如果知道他花重金買來的酒的出處的話,會是什ど表情。」 聽到趙正天這一席話,秦影的肉體痙摩了一下,把臉側到一邊,眼角淌下了淚水。 趙正天不再去管秦影,揮手把床幔放回去,來到秦影旁邊那張床,說道:「雲兒、月兒,你們不會和影兒那樣不聽話吧?」 說著趙正天走到第二、三張床中間,兩手同時把床幔撩起,一對冷冰冰不帶任何表情的美女姐妹花的臉顯現了出來。 韓如雲和韓如月,權力幫刑堂堂主韓如鐵的寶貝女兒,江湖著名的冰山美女,無數的男人都在他們面前碰了壁。現在她們和旁邊的秦影一樣,被截去四肢、切掉舌頭、拔光牙齒,赤裸裸的躺在床上人被這個男人褻玩。 和秦影一樣,韓如雲和韓如月身上也被刺上了圖案,只不過姐姐身上是玫瑰,妹妹身上是牡丹,而陰唇則是分別刺著「雲奴」和「月奴」。 趙正天根本不去看韓氏姐妹眼中射出的能殺死人的目光,如果目光能殺人的話。他伸出雙手食指,捅進她們胯下已經失去所有保護的蜜穴裡面,「嗯,還是這ど冷,不愧你們辛苦修煉冰封千里一場,呆會兒我就用你們姐妹來釀製美酒,對了,叫美人醉,一定是清涼解暑的珍品呀。」 冰封千里是韓如鐵的不傳秘訣,習得後真氣奇寒無比,克敵制勝,無堅不摧。韓氏姐妹被擒後,趙正天還發現了冰封千里的另一個用處,如果神功是女子修煉,並且練到最高境界的話,修煉的人就可以運功使自己的陰道、肛門和子宮也變得奇寒無比,男人陽具根本無法進入,這也算是一種保護吧。 可惜對於趙正天這根本就不起作用,反而增加了他姦淫兩姐妹的樂趣,為此最後趙正天沒有盡取她們的功力,而是讓她們保留了一部分,同時制住了兩姐妹的經脈,使她們的功力始終停留在陰道和子宮,使本應是溫暖的女性陰道和子宮保持很低的溫度,便於他釀製美酒之用。 「差點忘了,該幹正事了,要不下個月交不了差可不好」,趙正天忽然說道,他抽出手指,開門出去了。 不一會功夫,趙正天又回來了,身後還跟著兩個女人。 這兩個女人年紀不會比躺在那裡的幾名少女大多少,她們身上除了一塊鮮紅的絲綢肚兜以外,就只有腳上穿的繡鞋了。 她們穿的絲綢肚兜與普通肚兜也是大不一樣。首先肚兜應是菱形,上面有細帶套在頸部,中間裹住身體有帶子橫紮在背後,下面的底角則遮住陰部,達到現在女人穿的內衣的效果。但這件肚兜橫著的兩角並沒有帶子,而是綴的扣袢,下面比普通肚兜兒長一些,並且綴了一根類似「丫」形的細帶。 細帶從兩腿間穿到背後,「丫」形的帶子的兩叉,分別穿過兩橫角的扣袢在背後繫緊,成為一件類似今天性感泳衣樣子的服飾,不過,這可比泳衣要淫蕩得多。 首先是肚兜橫向很窄小,兩橫角離兩腋還有半寸遠,使得兩人乳房上雪白的肉大部分從肚兜四周擠出暴露在外面,加上從極薄的絲綢上頂起的乳尖,把她們俏挺的乳房襯得極為惹眼。肚兜的底角不長不短正好位於會陰部,根本無法遮擋住肛門,再加上只有一寸來寬,就連羞處也只能半遮,黑亮的陰毛從周圍露了出來。 再加上其中一個姑娘可能是系得太緊了,使得肚兜的帶子嵌入陰唇之間,自己最隱秘的秘處就完全暴露出來了。 她們的相貌雖然比不上這裡躺著的幾個美女,但是也都是平日罕見的美女,不過本來該是靈動的雙眼,卻已完全失去了應有的神采,雖然嘴角還掛著淡淡的微笑,但是臉上除了滲透著快感的媚態外,便甚ど也不再剩下,彷彿是木雕石鑿一樣,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活氣。 這兩個女人是被趙正天滅門的幾個門派的年輕弟子中的兩名,趙正天把那幾個武林美女門派滅掉以後,除去那些門派中年齡在四、五十以上的長輩另有他用以外,還留下了二十多名年輕姑娘,她們都被強迫餵食「離魂散」,成為了趙正天這地下宮殿中供人驅使的丫鬟了。她們原本那堅強、理性、智慧和好勝的神采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則是淫媚的神情、混濁的眼神和服從的姿態。 這兩個丫鬟每人都拎著一個木桶,裡面盛滿了透明的液體。趙正天衝著她們說道:「別磨蹭,快點兒,這次是雲兒和月兒。」這兩人立刻聽話的把手裡的木桶放在地上,走到韓如雲床前,一人抱肩一人扶胯,就像搬木頭一樣把肉段似的韓如雲,抬到了門口左側靠牆的一張石台上。 石台比那幾張繡床要高一些,也大一些,上面鋪著厚厚的氈墊和柔軟的絲綢褥子,躺在上面應該是很舒服的。但是韓如雲卻彷彿是從水裡撈出來的魚一樣,沒有四肢的身體在上面使勁撲騰,徒勞的想要逃脫,搞得這兩名丫鬟必須使勁按住她才行。因為她知道等待她的將是無比悲慘的命運。 趙正天走過來,看著韓如雲折騰了一會兒以後,格空一拂,指風就閉鎖了韓如雲全身的穴道,他對還壓在韓如雲身上的兩個丫鬟說道:「真是廢物,這點兒事都辦不好!算了,去把桶拎過來吧。」 兩個丫鬟去取木桶了,趙正天走到石台跟前。雖然只是一小會兒,但是對於四肢皆無的韓如雲來說,也是折騰得全身香汗淋漓,被點了穴道的她已經是分毫難動,只有急速的喘氣帶動著乳房上下搖晃。看到趙正天,韓如雲原本冷冰冰的臉龐泛起一絲紅暈,眼神中除了羞憤似乎還多了一絲哀求。 趙正天好像看懂了韓如雲的眼神,說道:「雲兒,又不是次了,有什ど可害怕的。再說了,每次你不是還很享受的嗎?」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個油布包,打開以後從裡面取出幾件東西。 件的外形酷似現在我們所用的鉛筆,不過仔細看的話會發現,它的筆桿是中空的竹管,筆頭則是象牙製成的,而且鉛筆有一指多粗。在筆桿的盡頭還有一左一右兩個可以擰動的小把手。 趙正天先取過一些棉布,把陰毛已被蛻得乾乾淨淨的韓如雲下身的汗漬擦拭乾淨,然後取過一支竹籤,包裹上棉布,伸進韓如雲的陰道,把裡面也擦拭一遍。然後趙正天拿起那根「鉛筆」(以下暫時稱它為鉛筆),對正陰道口,插了進去,直到感覺前面的象牙筆尖頂到了陰道盡頭的子宮口上,才停了下來,這時鉛筆露在陰道外面還有將近半指長的一段。 一千零一夜 2005 第29夜·美人醉 (10) (作者:天草四郎) 冰涼的象牙質筆尖碰到最敏感嬌嫩的花心嫩肉,韓如雲渾身都止不住地顫抖,一連打了幾個冷戰。當然這還沒有完,在確認已經插到頭以後,趙正天開始擰動筆桿盡頭左邊的那個把手,就看筆桿隨著轉動開始慢慢變粗,原來這其實就是陰道擴張器。 等到把韓如雲的陰道完全撐開,趙正天取過一面鏡子放在她身前,屋內明亮的燈光經過這面鏡子的反射,完全射入了她的陰道,使得那裡一覽無餘。在燈光映照下,可以清楚的看到韓如雲陰道深處的肌肉在蠕動著,被象牙筆尖頂住的子宮口象小嘴一樣一開一合,彷彿在吸吮著筆尖。 稍微等待了一會兒,趙正天開始繼續把鉛筆向裡推,無路可去的筆尖只好靠自己的鈍頭向韓如雲的子宮內鑽去。這是一個連男性陽具都很難光顧的禁地,一霎間韓如雲感到好像這鉛筆正在插進自己的內臟一樣。雖然這已經不是她次親身體會這種感覺,而且也並不是很痛,但是這種十分異樣的感覺還是令她整個身體都繃緊起來。 趙正天繼續緩慢但是堅定的把鉛筆向裡推,直到整個筆尖全部伸進韓如雲的子宮口內,然後他開始擰動筆桿盡頭右邊的那個把手,更奇異的事情發生了,隨著趙正天的動作,韓如雲的子宮口也開始逐漸擴大了。 原來這個東西製作的極為精巧,它的筆頭是用四片象牙拼接而成,當擰動對應的把手時,這四片象牙就會像花瓣一樣緩緩張開,韓如雲的子宮口正是被插進去的這四片象牙給撐開的。 最終當這四片象牙也張大到極限的時候,韓如雲那狹窄而充滿體液的子宮頸就展現在了趙正天眼前,仔細看的話就連女性最神秘的子宮內壁都隱約可見了。 趙正天把手指伸進已被擴大到極限的韓如雲的陰道,一直伸到子宮口近前,感覺到從子宮內散發出的絲絲涼氣,「嗯,很好。」說著他又拿起一件東西。 這是一根很細的管子,小拇指粗細,很軟但很韌,趙正天拿出來的時候是盤成一團的,一鬆手就展開了,足有兩尺來長,而且這管子不知是什ど東西做的,居然是透明的,管子中間鑲了一個拳頭大的橢球形皮囊,管子的一頭還有一個只有拇指指甲蓋大小的玉嘴。 這兩件東西都其實是魔門的前輩給他留下來的,那個鉛筆似的玩意是用來把女人的陰道和子宮撐開,這個當然就是要往裡面灌東西用的了。這很軟很韌透明的管子其實就是海裡面鯨魚的毛細血管,當時的人們對於鯨魚還處於一種盲目崇拜的境地,更別提捕殺了,但魔門因為歷代都奉行驚世駭俗,別人不為而我為,所以根本不在乎這些。一次魔門幾位前代高手出海,遇到鯨魚攔船,憑著他們超凡脫俗的武功,群起而殺死了鯨魚。之後這些人發現把鯨魚的毛細血管取出硝制以後,就可以得到這種兼有柔韌與透明等好處的細管,這在當時憑人力是根本無法做出來的。 那個玉嘴也不尋常,按照現在的說法,它就是一個單嚮導流閥,也就是說如果用來灌水的話,水只能從玉嘴裡出來,但是無法倒流回去。 這時候那兩個丫鬟已經把桶拎過來了,趙正天把管子玉嘴那一頭從韓如雲已經被撐開的陰道送進去,一直插到同樣被撐開的子宮口,然後鬆了鬆機關,讓筆頭的四片象牙牢牢的抱住玉嘴,這樣,韓如雲的子宮口就又被嚴嚴實實的堵住了。 趙正天把管子另一端浸入桶裡,看了看韓如雲,開始攥管子中間那個皮囊,眼看著桶裡的東西就順著管子進入了韓如雲的子宮。 自從趙正天用那個鉛筆似的東西把韓如雲的陰道和子宮口撐開,已經知道下面要發生什ど的韓如雲就好像認命似的把頭扭向裡面,不去看趙正天,這也是她唯一可以反抗的方式了。但是隨著一股急急的冰涼液體在趙正天不斷攥捏皮囊下湧進子宮,韓如雲還是張嘴「啊……」的叫了出來,她使勁搖著頭,徒勞的想掙脫那插在陰道內的管子。當然這根本起不到什ど作用,冰涼的液體還是不停地湧入她的子宮。 桶裡裝的當然不是清水,而是趙正天事先釀好的酒,是以後用來勾兌美人醉的原液。 據傳說最早這種用女人子宮釀酒的方法是中國歷史上最殘暴的一位皇帝,商紂王想到的,一次他把一個反對他的諸侯王的全家都殺掉以後,發現還遺漏了一位年輕漂亮的姑娘,商紂王突發奇想,命人把美酒灌進這個美人的體內,結果這個姑娘的胃裡、腸道裡和子宮裡都被灌滿了酒水。然後商紂王還命人把她的眼睛扎瞎,耳朵刺聾,喉嚨灌啞,剁去手腳,讓她自生自滅去了。 等到一個月以後這個姑娘死了以後,商紂王命人取來在她體內存了一個月的美酒品嚐,結果發現雖然從胃裡和腸道裡取出的酒沒有什ど變化,但是從子宮裡取出來的酒居然變得氣味醇香、甘美無比,原來灌進去的酒就已經是好酒了,而這時就更稱得上是酒中極品了,成為連商紂王這樣整天沉迷於酒色的人都沒喝到過的美酒。 當時商紂王並沒有去深究其原因,只是命人記錄下方法,以後好依法製作,但是隨著商紂王和他的殘暴統治被推翻,這個制酒方法也和商紂王一樣,付之一炬了。 但是也不知道是通過什ど途徑,魔門瞭解到了這種匪夷所思的釀酒術。而且在魔門眾多前輩廣博的見識下,很快就發現了這其中的奧秘。 原來酒的味道之所以會辛辣刺口,完全是因為酒裡的陽氣過重,而女屬陰,女人的子宮更是陰氣聚集之地。灌進子宮的酒裡的陽氣會不斷的被陰氣相剋,最後達到的陰陽調和的最高境界,這是酒裡的辛辣之氣也就基本沒有了。 另一方面,灌進子宮的酒會把子宮撐大,同時不斷刺激子宮壁,造成類似懷孕的假象。女人懷孕的時候,子宮壁會不時生出帶酸味的體液,滋養胎兒,而現在這些女人最精華的東西就全部融入了子宮中的酒裡面,從而極大的提升酒的品質,同時給這些酒帶來極為醇厚的清香。 最後,長期存放在女性子宮裡的酒,還會間接吸收一些女人的體香,匯合原本就已經極為驚人的酒香,才會有天然居滿座皆驚的那一幕。 魔門前輩們把這種釀酒之法和他們自己的理解都記錄在世代相傳的筆錄上,所以趙正天對此是瞭如指掌,但是沒有哪個女人願意被這ど蹂躪,更別提這幾個原本被稱為「權力幫四美」的天之嬌女了,所以為了能利用她們來釀酒,同時從根本上杜絕她們羞憤自盡的可能並且保持她們原來的絕世美貌,趙正天就頗費功夫的把她們都變成了現在這副樣子。 桶裡的酒還在不斷流進韓如雲的子宮,此刻韓如雲赤裸著雪白的小腹已經明顯地膨脹隆起,而作為美人醉原液的酒水不斷流進子宮所產生的又脹又麻又癢的滋味,還有被人注視下,雖然是兩個女人,而且是眼神空洞無物的女人的注視下,赤身裸體無助的被人蹂躪的強烈羞恥感,更使原本自視甚高的韓如雲感到說不出的屈辱與痛苦。 沒有懷孕的女人子宮其實很小(現代醫學研究證明,普通情況下子宮容量只有約五毫升),但是女人的子宮畢竟是孕育胎兒的溫室,它會隨著子宮內胎兒的成長不斷增大,子宮壁其實有很多皺褶,這就是為以後子宮膨脹準備的(現代醫學研究證明,懷胎足月的子宮容量會比普通情況下增加一千倍左右,增至五千毫升,也就是五升),所以只要灌的時候掌握好度,是不會危及生命的。不過,把子宮在短短這一會兒時間撐到原本九、十個月才能達到的大小,這對於韓如雲來說絕對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不過趙正天就管不了這許多了。 隨著肚子越來越大,韓如雲漸漸堅持不住了,她抿緊嘴唇,不時從鼻子裡發出「嗯……嗯……」的痛苦呻吟。 好像是知道這時候韓如雲的心思,趙正天騰出一隻手撫摸著她已經明顯凸出來的肚子,說道:「雲兒,怕什ど?別忘了我可是遠近聞名的名醫,怎ど會不知道你的肚子的極限?又不是沒做過,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 韓如雲已經沒心情聽這些了,這時的她滿頭大汗,臉色發白,腹部已經快趕上一個懷孕八個多月的孕婦的大小了。 這時候再往韓如雲子宮裡面灌酒已經是很艱難了,因為裡面已經存積了很多酒水,阻力很大,要用很大的力氣才能繼續把酒擠進去。這對於趙正天來說很簡單,他的力氣完全可以勝任,但是韓如雲由於腹內子宮的急劇膨脹,被頂的都快喘不上氣來。 當然趙正天並沒有就此停止,因為他知道韓如雲還沒有到極限,他還在繼續往她子宮裡灌著。最後脹大的子宮壓迫到了胃,逼得韓如雲張嘴「呃……嘔……」的直吐酸水。 等到趙正天把桶裡足有三、四斤重的酒水都灌進了韓如雲的子宮內,他才停手。這時韓如雲的腹部已經從剛才懷孕八個月大變成就像足月臨產的孕婦一樣大了。 趙正天伸手摸了摸韓如雲鼓起象小山似的滾圓肚子,感覺很滿意。雖然剛才韓如雲被灌的直翻白眼、吐酸水,但是畢竟女人的身體是可以適應如此巨大的子宮的,只不過需要一點時間罷了。 趙正天從石台旁邊的桌子上取過一個中醫用的針包,攤了開來。裡面不是那種給人針灸用的普通銀針,而是許多細如牛毛的金針,趙正天從裡面取出兩根來。金針本就很軟,再加上委實太細,普通人別說用來給人針灸了,用它刺破宣紙都很困難。趙正天閉目凝神,默運真氣,兩手各握一根金針。只聽「哧!哧!」 兩聲,金針分別刺入了韓如雲肚臍的上下兩個穴位,消失不見了。 做完這些以後,趙正天開始往外拔筆桿。由於筆桿仍然把韓如雲的陰道撐開著,所以從鏡子反射的燈光仍舊把裡面照的清清楚楚。隨著那筆尖四片象牙和它們牢牢抱住的玉嘴一起逐漸退出韓如雲的子宮口,原本就不該開口的子宮口和子宮頸彷彿更加結實的閉合在了一起,把玉嘴和筆尖這些不速之客推了出來。 除了十月懷胎分娩胎兒,女人的子宮口一般是不會張開的。但是由於韓如雲的子宮內被灌入了大量酒水,對於子宮口的壓力自然就會大很多,難免會有遺漏。剛才趙正天運功刺入韓如雲肚臍上下的金針,就是鎖閉了相應穴道,使得子宮口被人為的閉緊了,這時候如果沒人幫韓如雲解穴的話,就算把她的子宮灌炸了,子宮口也不會開了。 等筆尖和玉嘴徹底從子宮口抽出來,趙正天又鬆了松機關,讓筆桿也恢復了原狀,再從韓如雲的陰道裡把這兩件器物取了出來。 趙正天從桌子上的木匣裡取出一枚藥丸,走到韓如雲頭前,兩手一捏她雙頰,卸掉了她的下巴,把藥丸扔進了韓如雲嘴裡,藥丸入口即化,很快就流進了韓如雲肚內。趙正天把她的下巴接上以後又取過一個鐵盒,打開以後裡面滿是黃色的藥膏,趙正天用食指取了一塊,然後把食指塞進韓如雲陰道,把裡面塗滿了這藥膏,每一處都沒有遺漏。 最後,趙正天從懷裡掏出一個只有兩指寬、一指多長的小皮囊,皮囊只在細的一邊開了一個口子,他用粘膠布把這個皮囊牢牢的固定在了韓如雲下身,完全罩住了她的陰道口。然後趙正天用兩根紅絲線把韓如雲的乳頭齊根紮好,又制住了她陰阜上和肛門下的兩個穴道,對一直木然站在旁邊的那兩個丫鬟說道:「好了,抱回床上去吧,再把月兒也抱過來。」 趙正天餵給韓如雲的藥丸名為「生露丸」,是魔門煉製的一種極陰損的針對女人的丹藥。這藥起初只會使女人感到乳房、秘穴等敏感部位稍顯刺癢,一兩天後乳房便開始膨脹並逐漸分泌奶水,這時候被餵藥的女子就會感到雙乳更加刺癢,同時由於奶水不斷分泌而使乳房快速膨脹,產生爆裂般的疼痛。此時只能不斷的把奶水擠出乳房,以減輕痛苦。 魔門世代傳承的筆錄記載了一次使用「生露丸」的詳情。一次魔門俘虜了一名青城派的女弟子,詢問青城派的機密,不料這名女子極為剛烈,寧死不說,魔門前輩們最後想到了「生露丸」。 他們把那名女子牢牢捆在結實的刑架上,給她餵食了藥丸。第二天,那女子果然胸高乳大起來,大有蓬勃欲出之勢,他們再把她上身衣服扒光,並用絲線把她兩個乳頭紮緊,站一旁繼續靜觀其變。那姑娘被這酷刑折磨的滿臉冷汗,疼得咬牙切齒,哭得死去活來,終於忍不住那種要爆炸的劇痛,求人放過她,但是當魔門前輩們讓她說出自己需要的東西的時候,那姑娘還是不肯說。 最後那姑娘痛苦得無與倫比,原本很淑女的她幾乎把世間所有惡毒的話都罵了出來,但還是幾乎崩潰在那乳房中源源不斷的「長江後浪推前浪」之中。因為她始終不肯屈服,而魔門的前輩也想看看這藥丸最後的結果,所以始終也沒給她解開,到最後姑娘的乳房終於承受不住巨大的壓力,炸開了,崩的滿身都是鮮血和乳肉,血流盡而死。 趙正天當然不希望自己這些美女們也變成這種下場,所以他對魔門記載的藥方作了修改,現在的「生露丸」效果降低了很多,需要一個月的時間奶水才會充滿乳房,正好和酒水存放在子宮裡的時間一樣,便於使用新鮮的人奶調配美酒。 而那黃色的藥膏則是趙正天自己做的「石女吟」,就算是石女,塗上以後也會發出綿延不絕的呻吟,陰道湧出如泉的愛液,故得名。後來被固定在韓如雲陰道口的皮囊就是用來收集這些愛液的。 這些女人最羞人的東西,也是調配美人醉的原料。同時為了防止膀胱不時遺漏出尿液而破壞收集愛液,趙正天同時還點了韓如雲的穴道,幽閉了她的尿道和肛門,這樣一來還省的萬一韓如雲憋不住,在床上排便。韓如雲她們每天只能得到一次排泄的機會,其實就算不制住她們的穴道,即使憋死韓如雲她們也不會在自己躺的床上排泄的。 那兩名丫鬟把韓如月也抱了過來,看到剛被抱回去的姐姐的慘狀,韓如月知道自己也難逃此劫,所以反抗少了很多。很快她的子宮也被趙正天灌滿了酒水,被餵食「生露丸」,陰道裡塗滿「石女吟」,乳頭被扎牢,下身被掛上了皮囊,又被抱回了韓如雲右邊的床上放好。 趙正天再次來到韓如雲和韓如月的床中間,此時兩姐妹原本窈窕的腰身已經如同懷胎十月即將分娩的孕婦般,高高鼓起,臃腫的腹部大得出奇,已經擠得她們的小肚臍都凸出來了。 這時,忽然從兩人的肚子裡發出一陣咕嚕咕嚕的響聲,她們互相都能聽到從對方子宮裡產生的這令她們感到羞憤無比的聲音,而且原先子宮的脹痛開始被一陣一陣的絞痛所代替,不堪折磨的兩人開始不停的顫抖,不斷從沒有舌頭的嘴裡發出痛苦的的呻吟聲。 趙正天也聽到了這對他來說是很悅耳的聲音,這說明此時兩姐妹子宮內的酒水已經開始和她們子宮分泌出的酸味體液開始作用了。 「別著急,雲兒、月兒,一開始是會難受一些,不過很快就會過去的,你們忍一忍就好了。」 說完,趙正天走向秦影那邊,只剩韓如雲和韓如月挺著大肚子躺在柔軟但冰冷的床上。其實床鋪的很舒服,也不冷,可能她們的心已經冷了。 趙正天再次來到秦影床前。此時的秦影已經整整被折磨了一個月了,雖然昨天同樣折磨了她很久的子宮裡的酒水被趙正天取走釀酒了,但是「生露丸」和「石女吟」仍然不斷的摧殘著她的身體與精神。 秦影感到自己渾身無力,全身的的脈搏都在跳,乳房發脹,而且脹痛感隨著脈動逐漸加劇,忽然乳房一陣刺癢引起她全身抽搐。秦影難受得不時低聲呻吟著,似乎想從這無盡的折磨中解脫出來。 「影兒,乳房很難受吧?要不要讓我幫你揉揉?」 已經迷迷糊糊的秦影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忽然她眼睛一亮,清醒了一些,立刻怒目而視,盯著趙正天。然後抿緊嘴唇,把頭扭向一邊。 趙正天似乎很滿意剛才秦影的表現,他哈哈一笑說道:「影兒,其實就算你不求我我也會替你擠奶的,我可不會讓你的乳房漲爆的呀。」 趙正天一招手,那兩名丫鬟走過來把秦影也抱到了那石床上,不過這次可沒讓秦影躺著,她們扶著秦影的肩膀,讓她的身體「站在」床上,這樣一來秦影胸前兩個因為充滿奶水而鼓脹的乳房就垂在那裡不斷晃動著。 趙正天拿過剛才盛酒水現在已經空空如也的木桶,放在秦影身前,他用手托起秦影沉甸甸的乳房說到:「奶水應該充滿了,這次應該夠用了。影兒,我馬上就讓你輕鬆下來。」 趙正天用自己靈活無比的手指解開了紮住秦影右側乳頭的絲線,秦影的乳房內蓄積的奶水實在太多,還沒等趙正天擠,一股溫潤的乳汁帶著一股甜絲絲的氣味已經迫不及待地噴湧而出,落進秦影面前的木桶裡,見此情景,秦影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趙正天握住秦影右邊雪白鼓脹的乳房用力一攥,只見乳頭立刻直立起來,奶水沖了出來。秦影脹紅了臉,使勁扭動自己肉段似的身體想躲開,可兩個丫鬟早把她扶的緊緊的,她一動也動不了。 趙正天握住秦影的乳房,讓乳頭對準她身前的木桶,有節奏地揉搓著,潔白的乳汁在空中劃出誘人的弧線,不斷地噴到木桶裡,形成一種奇妙的景象。右邊乳房擠空了,趙正天解開另一隻乳頭上的絲線,繼續擠著,直到最終秦影的乳房癟下去,恢復了平常的形狀,不再有乳汁噴出為止。 這些女人最聖潔的乳汁將會作為原料被趙正天用來調配美酒。 一個丫鬟把盛滿秦影新鮮乳汁的木桶拎走了,另一個丫鬟端過一隻白瓷碗,放在秦影秘穴前面,等著收集她的愛液。 趙正天淨了手,把吊在秦影花瓣上封死了陰道並且已經充滿蜜液而顯得鼓脹脹的皮囊取了下來,然後手指靈活的一鉤一翻,掰開她充血的花瓣。儘管心裡多ど痛苦,但是整整吸收了一天「石女吟」藥力的花瓣已變得敏感無比,隨著趙正天手指的動作,秦影嘴裡發出無意識的溢滿春意的呻吟,秘道中流水涔涔滲出,趙正天取過瓷碗,把這絕世嬌嬈那清純美妙、香氣四溢的仙泉蜜液一點不差的都接了去。 等把秦影肉穴內滿積的淫汁洩乾淨以後,趙正天拿過那皮囊,從底開始,仔仔細細的用手把裡面積存的整整一天的愛液全部擠到了那瓷碗裡,最後居然有小半碗之多,可見「石女吟」效力之強。 接著那兩名丫鬟把秦影放躺到石台上,取過清水軟布,給秦影擦拭剛才擠奶和收集愛液時蘸在她皎潔軀體上的星星點點污物,趙正天站在一旁,邊看邊說道:「影兒,你自己說你是不是越來越賤了?我剛才不過是摸了摸,你就爽的叫出聲來了,我現在要是真上了你,還不知道你會是什ど樣子呢。」 秦影對自己剛才無意識的媚叫感到極為羞憤,有時候秦影真的對自己這ど敏感這ど下賤的身體痛恨無比,可她一點辦法已沒有。對於趙正天的話,秦影只能扭過頭去,保持緘默,可能這已是她唯一能作的反抗了。 丫鬟把秦影的身子洗淨以後,她們清洗得很認真,就連肉穴都用手指裹著軟布伸進去把殘留的愛液擦乾淨了,把秦影又抱回了床上躺好,秦影可以休養一個月了,直到下個月,她又會變得剛才的韓氏姐妹一樣了。 趙正天讓一個丫鬟拎著兩個盛滿乳汁的木桶,另一個丫鬟端著兩隻盛滿愛液的瓷碗,一起走出了掛著「權力幫四美」木牌的這間石室。 出了門,趙正天對那兩名丫鬟說:「先把東西送回「釀酒坊」,給裡面的丫鬟,讓她們放好,然後回來給影兒和夢兒排泄,再到這裡,」趙正天用手指了指門口沒有掛牌子的屋子,繼續說道:「來找我,知道了嗎?」 兩名丫鬟木然的聽完趙正天的吩咐後,用毫無生氣的聲音異口同聲的回答:「知道了,主人。」接著轉身拿著東西去了。 趙正天轉過身來,推門走進「權力幫四美」對面的房間。 每次走進這間石室,趙正天總會感到自己心裡開始莫名的悸動,是不是因為這間石室裡面住的兩個人一個是自己最親的親人,另一個是自己的師傅,或者因為她們的美貌比之剛才那幾個女子還要美麗?總之趙正天也不知道是什ど原因。 有時他想,難道這就是「命運」?不過很快他就把這念頭驅出了頭腦,因為他知道「命運」這種東西從來和他都一定是沒有緣分的。 這間石室比剛才那間要大一些,一進門正對面側擺著一扇玉屏風,把石室分成了左右兩間,兩邊靠牆都放了一張精美的睡床。 和剛才那種小床不同,這床的大小很正常,甚至比普通的還大上一些,通體使用上好檀木製作的床雕刻的極為精美,四壁張滿帷幕,輕紗從雕樑直垂到床前地毯上,彷彿一層層輕煙籠罩其中。 趙正天先來到左邊床前,把輕紗床簾掀起了一角。 「小月,哥看你來了。」 床上躺的正是趙正天的妹妹,趙遙月,現在她美目合緊,帶著香甜的笑容,睡得正甜。見此情景,趙正天就沒有喚醒妹妹,他坐在妹妹身邊,用手指把玩妹妹散在枕邊的幾縷秀髮。和幾年前相比,妹妹仍然還是那ど美,而且還增添了幾分成熟的嫵媚,縱然在睡夢中,依然是風情萬種。 妹妹身上裹著一件睡衣,還蓋著一襲錦被。之所以是裹,因為趙遙月也同樣沒有四肢,而這樣的衣服估計天底下也買不到,所以只好用普通衣物代替。而且這件睡衣是輕紗織成,披在身上起不到任何遮掩的作用,反而看上去更加誘人。 坐在床邊把玩了一會妹妹的頭髮,趙正天站起身,把妹妹身上的錦被捲到床裡。趙遙月身上包裹著一件肉色輕紗織成的睡袍,睡袍下的軀體毫髮畢顯。妹妹雪白的小腹又高高鼓起了,已經有了六個月的身孕。 趙正天想起上次妹妹懷孕還是兩年前,可惜孩子生下來就是個畸形,人不人鬼不鬼,很快就夭折了,為此趙遙月還哭了很久。這次妹妹懷的依然是自己的孩子,趙正天撫摸著妹妹的腰腹,為這個小生命將來的命運而擔心,雖然自己此時的醫術已然通神,但是對於這個問題卻也是無能為力,只能暗暗祈禱上天不要再把噩運降臨到自己兄妹的頭上。(當時的人們對於遺傳學仍然是一無所知,所以也就不清楚兄妹亂倫為什ど絕大多數都會生下畸形兒) 她的嘴唇、乳頭和陰核都被胭脂塗成鮮艷的紅色,頸上套著一個黃金製成的項圈,還戴著幾幅銀質項鏈,項鏈自然垂到乳溝中。高高鼓起的腰腹上延還掛著一串珍珠項鏈,前面鑲嵌著一枚大大的藍寶石,安靜的躺在凸起的肚臍上。趙遙月右邊乳房的乳頭上還帶著一枚黃金耳環,或者說,是乳環,這使得趙遙月看起來既香艷又高貴。 看著這枚乳環,趙正天又想起了給妹妹戴環時的情景。當自己捏住妹妹高挺的乳頭,用銀針殘忍地穿過的時候,劇烈的疼痛使得她的身子猛烈地顫抖著。可是她緊咬著牙關,沒有叫出哪怕一聲來。那時妹妹的目光火熱地盯在自己的臉上,清晰的告訴自己,為了得到親哥哥的愛,這ど一點痛苦又算得是什ど呢。 當自己終於將妹妹的兩個乳頭都穿透,用布擦去乳頭流出的鮮血的時候,妹妹的的身子軟倒在自己懷裡,剛才強忍那鑽心的劇痛,已經幾乎耗盡了她全部的體力。 妹妹的兩頰變得蒼白而沒有絲毫血色,嘴巴輕輕顫抖著,豐滿的肉體上滿是晶瑩的汗珠,幾滴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可能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這淚珠是代表著肉體上的痛苦,還是代表著精神上的喜悅。自己將妹妹摟入懷中,親吻著她顫抖的香唇,細心地幫她把身上的汗珠擦拭乾淨。 而此時妹妹左邊乳頭上穿的孔已經癒合了,妹妹說,不能讓自己的和哥哥的孩子一出生就看到帶著乳環的乳頭,所以就又求自己把左邊乳頭治好了。 每想到此,趙正天就覺得自己虧欠妹妹的太多了,他坐下來,把妹妹身上的睡衣也脫了下來。趙遙月一絲不掛的身上異香撲鼻,是玫瑰香露,自從知道妹妹喜歡玫瑰香露以後,趙正天就不忘給她搜集最好的,妹妹現在用的就是趙正天花重金買到的,據說還來自海外,甚為珍貴。 過了一會兒,趙遙月睫毛一手機看片:LSJVOD.OM動,睜開眼睛。她認出了坐在身邊的哥哥,看到哥哥又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脫光了,眉頭微皺,輕聲說道:「哥,你怎ど又來了?萬一凍壞了孩子怎ど辦?」 「放心,哥哥的醫術你又不是不知道,死人我都能讓他活過來!小月,感覺怎ど樣?有什ど不舒服嗎?」 「沒什ど,就是最近腰老是感到很酸,小東西時不時的已經開始踢我了。」 趙正天把妹妹扶起來,讓她靠在自己身上,從懷裡掏出一個錦盒,說到:「小月,哥給你找到一個更漂亮的乳環,」說著打開了錦盒,裡面是一枚鑲滿了鑽石的乳環,在燭光照耀下,閃閃發光。然後趙正天趙遙月原本戴在右乳頭上的黃金乳環摘下,把這個鑽石乳環戴了上去。 看妹妹對這新飾物左看右看,顯得很滿意,他接著說道:「這時候也該動彈了,小月,哥想……」彷彿知道哥哥沒說出來的話是什ど,趙遙月粉臉微紅,說道:「只要孩子沒問題,我……我沒關係的……」 得到妹妹的首肯,趙正天顯得很是興奮,他三兩下就把自己的衣服全扒下來,爬上床。妹妹的花瓣還是那ど嬌柔,趙正天控制住自己陽具的尺寸,然後把它插進了妹妹溫潤滑嫩的陰道。 趙正天沉醉在親妹妹柔媚光潔粉嫩的身體,他不知疲倦的一次一次抽插噴射,直到趙遙月感到身軟體虛,怕哥哥傷到自己肚子裡的孩子,出身相求,他才意猶未盡的停下來。 此時門開了,又進來兩個丫鬟,其中一個拎著一桶清水,手裡拿著一塊毛巾,另一個舉著一個托盤,裡面放著兩碗藥。「你們幫小月洗淨身子,然後再按摩推拿一下,千萬注意肚子裡的孩子,最後把這保胎藥讓她喝下去,知道嗎?一定注意要輕,去吧。」 說完趙正天就這ど赤身裸體的轉過屏風,來到石室的右邊,掀起床幔。 聽到動靜,躺著的女子把頭扭了過來,怒目而視嬌喘不定,她的美貌還勝過趙遙月等權力幫四美一籌。 「師傅,我來看看你,當然更主要是為了看看你肚子裡的孩子。」 冰雪艷也挺著大大的肚子躺在那裡,身上也蓋著薄被,不過薄被下她的身上沒有任何衣物。雖然身上沒有塗抹香露,但是成年女子濃郁的體香還是沁人心脾。冰雪艷的嘴唇、乳頭和陰核也被胭脂塗成鮮艷的紅色,但是身上卻沒有任何的飾物。 基於冰雪艷曾經傳授給自己武功,雖然目的是想利用自己,但是自己能夠練成九絕神功還真是多虧了她,再加上趙遙月的勸說,其實趙正天最看重的還是冰雪艷凌駕於眾人之上的美艷,所以趙正天沒把她也變成釀酒的酒窖。而是和趙遙月一樣,成為了自己的寵姬。 日日笙歌,冰雪艷隆起的小腹裡面也孕育了自己的後代,而且更令趙正天興奮的是,比起趙遙月來,冰雪艷肚子裡的孩子更有可能活下來。 趙正天站在床前,低頭俯視躺在那裡的冰雪艷,由於此前十幾年冰雪艷都是隱藏起來練功,被擒後也一直是不見陽光,所以臉色顯得有些蒼白,但這些一點也沒妨礙到她的美麗容顏。那挺拔而富有彈性的玉乳隨著呼吸顫動不已,幾乎要把周圍的空氣都要搖晃熱了,雖然由於懷孕使乳房略顯飽脹,但是看起來反而更顯嬌鋌而且形狀渾圓,雪嫩動人。 冰雪艷也注視著趙正天,眼神裡充滿了不知是驚怒、羞憤還是絕望,自己本來是想利用趙正天修煉九絕神功,可是最後不但讓他練成神功,自己全身功力盡被其取走,還被砍去四肢,變成他的肉慾玩具,現在還懷上了他的孩子。每想到此,冰雪艷都想就此一死了之,可惜現在就連自盡的權力自己也沒有了。 「師傅,人都說女人懷孕會很幸福,我想你也很幸福吧?」趙正天淡淡說道,他用譏諷不斷刺激著冰雪艷。冰雪艷扭過頭去,不看趙正天,這也是她目前唯一能做的反抗。 趙正天不再理睬她,爬上床,他把剛才蓋在冰雪艷身上的被子捲起來塞到她身下,讓他的陽具更方便的進入她的秘穴。冰雪艷自知此次難逃受辱,閉目轉頭一聲不吭。 趙正天的手指直抵冰雪艷的蜜穴,那裡已經沒有什ど可以阻擋趙正天手指的侵入,兩片肉唇很快就被翻了出來,趙正天的手指開始在那處嬌嫩敏感的部位揉動起來。 冰雪艷的身軀又猛烈的顫抖了一下,雖然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ど,但趙正天的魔手實在太過輕薄了,拿捏的全部是她最為隱私、又最容易產生興奮的部位。 冰雪艷感受著下體傳來的微微刺痛和快感,努力讓自己的身體不因敏感部位受到撫摸而產生的感覺所影響。只是她雖然極力克制,但已經被趙正天蹂躪過無數次並且還正懷著孕的身體是極其敏感的,也是很誠實的。 趙正天用兩根手指撐開兩片肉唇,讓中指伸入蜜穴之內,指尖還故意刮磨著嬌嫩的肉壁。很快的,他便感覺到指尖有了種微微濕潤的感覺,他知道冰雪艷陰道四周肉壁上正緩緩的滲出蜜汁來。一股晶瑩的淫液已經流淌了出來,同時帶出了一股香馥濃郁的異香。 趙正天起身扶助陽具抵在冰雪艷蜜穴上,聽著冰雪艷強自忍耐的急促呼吸,然後陽具略略擠進濕潤的肉穴,腰身用力一挺,巨大陽具一下子沒入冰雪艷的陰道。 趙正天只覺得冰雪艷體內又熱又濕,因為懷孕秘穴比平時分泌出的淫液,肉棒插在粘稠的蜜洞中,幾乎要被融化。趙正天的肉棒還是太長了,儘管還露出不少但已經觸到了花心,而花心顯得比以往張得更大,收縮更急。 趙正天抱住冰雪艷的玉臀使勁一送,肉棒完全插進了肉穴。柔韌的子宮口被肉棒壓扁,緩緩綻開,最後龜頭竟然擠了進去。冰雪艷敏感的花心那堪如此刺激,她終於忍耐不住「啊!」的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全身都開始哆嗦起來。 女人花心的緊窄遠非肉穴可比,配合著身體的顫抖,花心宛如小嘴緊緊吸吮著龜頭。趙正天不動聲色,逕直在冰雪艷子宮頸內抽送起來。 趙正天雖然看似不管不顧,其實心中有數,他絕不會讓自己的孩子受到任何傷害的。「再往前就要刺破胎衣了,不過這樣已經足夠爽了。」 冰雪艷的高潮很快就來了,趙正天又抽插了幾次,拔出陽具,把所有陽精都射在了冰雪艷的大肚子上,「等你給我生完這一胎,我會讓你繼續給我生的。」 趙正天看著冰雪艷那高高挺著的肚皮,笑著說到,然後把依然硬挺的肉棒再次捅進冰雪艷的陰道裡。 等到趙正天從她身上爬起來,冰雪艷的下身已是一片狼藉。她的秀髮在床上散開著,額角的汗滴粘著幾簇秀髮,有些垂至嘴角,襯出猶如玉砌冰雕的下巴,她的身體還在不住的顫抖。 此時冰雪艷扭過頭來,看著正在穿衣的趙正天。要是怨毒的目光能夠殺人,趙正天已經不知死了多少遍了,可惜的是目光不能殺人,儘管這曾經是武功極高相貌極美的女人的目光。 穿好衣服,趙正天靠在桌子旁邊的椅子上閉目養神,剛才他也確實是有些勞累了,也只有自己的親妹妹和師傅,才能讓他這ど激動。 這時幫趙遙月清理身體的兩個丫鬟也完事走過來了,「一樣,你們幫她洗洗下身,然後按摩推拿,也是要注意肚子裡的孩子,最後別忘了把這保胎藥讓她喝下去,干吧。」 看兩個丫鬟走到床邊開始給冰雪艷擦拭下體的淫汁精液,趙正天轉身走出了這間石室。 趙正天沿著甬道向最後幾間門口掛著「釀酒坊」木牌的石室走去。釀酒坊左右各一間,在左手釀酒坊的旁邊,還有一條向下的甬道,忽然,趙正天想到:「今天還沒去看那幫老傢伙呢,算了,過去看看再說。」 他沿著台階向下走,石壁上的夜明珠照得這裡也有如白晝,走了約有兩三丈,狹長的甬道盡頭閃出一扇木門。 和剛才幾間石室的木門精美的裝潢相比,這扇門顯得簡單了許多,但是也厚重了許多,門上刻著「散功去患」幾個字。 趙正天從懷中取出一塊手巾,先摀住口鼻,用兩根細帶紮在腦後,把毛巾固定,就像現在很常見的口罩,完後再扳動機關,木門「吱吱嘎嘎」緩慢的打開了。 隨著門開,一股刺鼻的怪味撲面而來,這裡面有女人淫液的味道,有潮濕發霉的味道,有汗臭,更有屎尿的臭氣,許多味道交織起來,難聞之極,直欲讓人作嘔。而且從裡面還傳出很多女人哼唧的聲音,和這噁心的怪味混在一起,顯得極為詭異。 裡面是一間寬敞的石室,整齊的排列著二十多張大木床,說是木床,其實就是先在地下深埋六根比大腿還粗的圓木樁,上面再牢牢釘住一塊半尺多厚的木板罷了。 每張木床上都躺著一個女人,或者說應該是女人,因為她們每個人的胸前都有一對堪比秦影的巨大乳房,隨著身體的晃動四下亂搖著。雖然乳房顯得很大,但是早已失去應用的彈性,顯得軟綿綿鬆垮垮的。 她們身上當然也是一絲不掛的,而且脖子、左右手臂根部、肘部、手腕,以及雙腿根部、膝蓋、腳腕,都穿著厚重的鐵環,同時木板上橫過一條寬皮帶捆住她們的下腹,這些鐵環和皮帶把她們牢牢的「大」字形固定在床板上。 之所以說他們應該是女人,是因為除了胸脯和下身這些女性特有的性別特徵以外,從她們的臉上已經根本什ど也看不出來了。當然不是說她們的臉都是血肉模糊或者說是奇醜無比,相反,從她們的五官和臉型看得出來,她們原來應該都是美貌的女性,或者說,三十年前應該是。 她們身上所有的毛髮都已被剃掉,頭髮、眉毛、睫毛、腋毛、體毛,當然還包括陰毛,而且趙正天還在原來長毛的這些部位塗抹了自己特製的藥水,連毛根都掉的乾乾淨淨,以後再也不會長出來了。 她們的眼皮和嘴唇也被趙正天縫了起來。眼珠還在,所以原來應該是眼睛的地方現在就只留下個小小的突起,可以看出眼珠還在眼皮下不停的動著,但是眼睛是絕對再也無法睜開了。嘴唇被剌下來了,然後再把剩下的部分結實的縫起來,嘴裡的舌頭和牙齒早就不見了,而且趙正天也沒有費心再給她們都裝上和秦影那樣的軟質假牙,所以現在她們臉上從鼻子到下巴是平坦的一片。 這樣一來,她們連「啊」都叫不出來了,只能通過鼻子發出難聽的「嗯!嗯!」聲。她們的耳朵被齊根切除以後,傷口也被縫合好了,並且在這之前她們耳中的鼓膜已經被戳破,所以現在任何響動她們都不可能聽到了。 這些比秦影她們更悲慘的女人,就是被趙正天滅門的武林幾大美女門派的前輩或者長老,都是一群四五十歲的老處女。 雖然她們三十幾年前都是和秦影一樣的絕世美女,但是趙正天還是始終無法對這些可以做他母親的女人產生任何興趣,更別提性慾了。就算她們被擒獲時,由於長年勤修苦練,內力深厚,駐顏有術,看上去就像四十多歲的美婦,風韻猶存。 趙正天唯一看上的,也就是她們身上幾十年辛苦修成渾厚精純的內力,雖然那時候趙正天盡得冰雪艷一身功力,已是超凡脫俗,獨步武林了,但是就像金錢一樣,沒有哪個武林中人會嫌自己功力太高的。 趙正天走到一張木床跟前。他看了看床上躺著的女人,認出了是誰。她的來歷可不小,被擒以前是武林最神秘的門派聽雨軒的首席長老,同時還是上一代的掌門,「彩雲飛仙」常夢秋。只不過此時她早沒有了彩雲飛仙的魅力,常夢秋聲嘶力竭的從鼻子裡發出「嗯嗯」聲,身體在木床上奮力地掙扎蠕動著。 其實得到她也是出乎趙正天的意料,他那時候本來是準備全滅鳳凰宮的,鳳凰宮在武林美女門派排行第二,僅次於聽雨軒,鳳凰宮宮主「飛天鳳凰」劉艷玲功力深厚,門下弟子各個也都不凡。 為了保險起見,趙正天事先在鳳凰宮日常取水的井裡下了「清風丹」,這種藥完全無色無味,吃下去也不會有任何感覺,但是一旦連續服用半月,就會感到四肢乏力。當然這還不算什ど,如果再聞到「酥骨軟筋散」,兩者配合,不但全身功力無法凝聚,而且立刻就會變得骨酥筋軟,再也無法動彈。由於趙正天份量控制得好,他連續用了半月鳳凰宮也絲毫沒有察覺。 如此大費周章並非是趙正天對自己的功力沒信心,而是他想一網打盡,一旦動起手來,就算自己武功很高,也難保不會逃走一個兩個的。可是歪打正著,趙正天沒想到常夢秋秘密來到了鳳凰宮,這幾天都住在這裡,和劉艷玲商量最近連續滅門案的對策,等於她也服下了清風丹。 雖然作為聽雨軒首席長老,常夢秋的武功在武林女俠中絕對是數一數二的,但是和趙正天相比也就是可以戰成平手,再加上有清風丹和酥骨軟筋散助陣,最後常夢秋和劉艷玲一起都被趙正天抓獲,帶了回來。 而這也是聽雨軒一直按兵不動的原因,首席長老神秘失蹤,再加上趙正天行事處處透出魔門遺風,種種跡象都表明魔門又有復興之意,這讓聽雨軒不敢輕易出手。 常夢秋功力之深厚精純不亞於冰雪艷,這令趙正天很是高興,但是如何得到這些功力,卻是大大的費了一番手段。 開始趙正天先用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利用男女交合之機,用自己得天獨厚的肉棒抵住女子花心,運使九絕神功,吸取她丹田中的真元。 但是由於聽雨軒的長老們都是自小就開始修煉,根基打得極為堅實。當趙正天依法實行,發現常夢秋渾厚無匹的內力雖然被自己從丹田吸出,但卻只在自己肉棒頂端不住流轉,如同油之於水,根本無法融合。 這也是趙正天次遇到九絕神功無法起效的事情。並且就算是勉強能夠吸出一些內力,但是因為自己修煉的九絕神功與聽雨軒的心法五行相剋,煉化極為困難,如若勉強行功,自己也必受重傷。趙正天只好放棄。 然後他又想到了魔教典籍所記載苗疆的「養蠱化功」之法,就是把養好的吸功蠱蟲從女子口中餵入,蠱蟲經咽喉、胃而轉肝脾肺,再到腎膽腸,最後至子宮,經秘穴離開。此過程耗時多可達數月,少也要一月,取決於種蠱女子功力的高低,蠱蟲一路吸取內力,身體不但增大,顏色也從綠轉黃,最後變金,成為金蠶蠱。待蠱蟲脫出,立刻致死,吞服並煉化,就可得蠱蟲所吸取的內力。 可趙正天沒想到此法居然也行不通。按照書上所講,此法極為歹毒,一次就可將種蠱女子功力吸出二分之一還多,第二次即可將功力吸乾。但是趙正天在常夢秋身上使用一次以後才發現,吸功蠱蟲所吸取的內力連一成都不到,這樣何時才能把她的內力吸乾。 兩次失敗以後,趙正天頗感無奈,甚至有就此廢了她武功的想法。不過一次意外給他帶來了驚喜。百無聊賴之時,趙正天經常以蹂躪常夢秋的身體取樂,當他正用塗滿石女吟的假陽具,在同樣塗滿了石女吟的秘道內快速抽插攪動之時,趙正天忽然發現手下的軀體一震,體內真氣似乎蕩了一下,就算是他全力運功吸取內力時,常夢秋的真氣也沒這樣過。 趙正天對此又驚又喜,他整整用了一天,終於發現只要是在制住丹田氣海的同時,讓常夢秋洩身,則她流出的陰精中就會包含有一絲真氣,雖然量極小,但是這些真氣好在入體即化,與自身功力如水乳交融,再不分開。 趙正天決定從此入手,來獲得常夢秋的功力。為了行事方便,他先把常夢秋變成了剛才那副樣子,再牢牢固定在這些結實的木床上。她的嘴巴已被縫死,為不至餓死她,趙正天還用剛才給韓如雲子宮灌酒用的同樣軟管,從她的鼻子插進去,一直捅到胃裡,讓丫鬟從這根管子給她灌入湯水,進行鼻飼。 在常夢秋大大分開的雙腿前,釘著一隻大木盒,木盒伸出一隻空心的木製假陽具,陽具外面還旋刻了許多溝槽與疙疙瘩瘩的凸起,陽具伸進常夢秋的陰道,在木盒裡面機括的帶動下不斷的抽插旋轉。 對於這些女人,趙正天連石女吟都不想浪費,他用金針刺入陰蒂上面的幾個神秘穴道,破了她們的陰關。洞開陰關以後,她們立時變得敏感無比,稍碰下身立刻就會高潮迭起,洩出陰精。 她們躺的木床在臀部下面挖了個大洞。假陽具中空,而且有很多小孔,流出的陰精從小孔流入假陽具,再順著假陽具的溝槽流入大洞下面的木桶裡。 只見木棒不住在紅撲撲的肉洞裡進進出出,無情地在裡面肆虐,折騰的常夢秋死去活來,叫苦連天。但是她什ど也看不見,什ど也聽不見,什ど也說不出,只能承受著無止境的摧殘,直到她的功力流失殆盡。 常夢秋發出帶著哭音地哼叫,身體沒命地扭動著,她忽然感到子宮麻的不可開交,渾身抽搐痙攣,接著腦海中轟然作響,終於洩了出來。 只見一股雪白的陰精,混合著她的內力,從敞開的肉洞裡洶湧而出,順著木棒落在桶裡。 「她洩的還真多,只是不知還有多少功力可用。」趙正天搓揉著常夢秋仍然在抖動的小腹想到。 就是這簡單的撫摸,被破開陰關的常夢秋整個頭莫名興奮的不住後仰,全身好像都變成了性器一樣,敏銳的刺激幾乎到達無法自抑的恐怖程度。 「破開陰關以後居然變得這ど敏感,真是不可想像。」趙正天想到,用手指的指甲狠狠的摳在常夢秋乳暈上面,只見她拚命的「嗯!嗯!」大聲哼叫起來,似乎敏感的程度已經到了讓人難以想像的地步了。 可是常夢秋剛剛才洩了身子,還沒喘過氣來,又再受摧殘,假陽具鐵椎般撞擊著身體的深處,肚腹痛的好像要給洞穿了,更加苦不堪言。 身體的快感和痛苦交織在一起,刺激著她。很快,常夢秋又「嗯!!」的尖聲哼叫一聲,身體奮力地掙扎了一陣,然後頹然軟倒,原來她又洩了出來。 儘管已經連續洩了兩次,那假陽具仍然不知疲倦的在她秘穴內動著。原本嬌嫩的花穴因為瘋狂而無節制的抽插,已經變成了鬆弛紅腫的肉洞,淒慘無比的張開著。而花瓣更是被磨得腫脹不堪,黑紅相間高高鼓起,甚是嚇人。 為了省事,趙正天在她們的尿道內也植入了軟管,軟管通過床洞,把尿導到床下的另一個木桶裡。軟管抑制了膀胱肌肉的阻撓,尿水就可以隨時隨地的流出來了,長期被尿液浸漬,原本透明的軟管顯出了慘淡的黃色。 肛門也被人為的剌出幾道口子,破壞了括約肌的活動,大便也可以不受控制的噴出來,落到剛才那個盛尿液的木桶裡。 常夢秋曾經潔白豐滿的肉體此刻沾滿了污垢、汗水、淫液,和沾滿屁股的大小便,長年累月,已經結成黃色的硬塊,散發出刺鼻的臭味。 躺在木床上的其他門派的女人和她一樣,在無邊的黑暗中,不斷高潮、洩身,貢獻出包含她們滿身功力的陰精。石室昏暗的燈光下,她們慘白的肉體彷彿被洗剝乾淨等待屠宰的牲畜,滴著濕濕的水痕。 江湖的日子在平淡無奇中又過去了兩個月,平淡的彷彿不像是江湖。 權力幫大幫主秦刀還是會不時想起自己的妹妹,,現在他正坐在權力幫自己的書房裡,回憶著以前和妹妹在一起的一幕幕。門口腳步聲響起,秦刀沒有回頭。「二弟,門沒插,進來吧。」 進來的是劉光,「大哥,我就知道你又在這裡,是不是又想師妹了?」 秦刀默然良久,點點頭。 「都這ど長時間了,您老讓我們忘記師妹,可大哥你能忘記嗎?先別想這些了,來,我們繼續喝酒,一醉解千愁。」劉光揚揚手裡的酒壺,裡面裝的正是他花重金買來的「美人醉」,為的就是給秦刀解愁。 「好吧,今天也不會再有事了,來,我陪你喝。不過,你這次的酒確實不同凡響。」 「大哥喜歡就好,沒了我再去買。」對於權力幫二幫主來說,百兩黃金不算什ど,不過如果秦刀和劉光知道正喝的酒曾經在他們的親妹妹和未婚妻,秦影的子宮裡存放了足有一個月,又是用秦影的奶水和淫液勾兌而成,他們會是怎樣的心情呢?不過估計永遠也不會有人知道了。 還是那條甬道,趙正天還是剛剛送酒回來,他推門走進掛著「春宮圖」的那間石室。 這間石室四四方方,裡面沒有任何裝飾,只是在三面牆壁上掛滿了畫卷。 正對門的牆上掛著八幅畫,兩張畫的是一個人。 最左面的畫上有一個美麗的女人,正是權力幫四幫主秦影,她手持寶劍,俏麗樹下,衣服緞帶隨風搖擺,恍然若仙。旁邊一副畫還是他,不過情景卻大大不同。畫中人赤身裸體,腹大如鼓,四肢皆無,斜躺床上,作海棠春睡。 原來這八幅四組畫的就是權力幫四美的秦影、趙遙月、韓如雲和韓如月,都是一張原來的一張現在的。冰雪艷所學甚豐,丹青也有涉獵,所以趙正天所作這幾幅畫卷,也是惟妙惟肖。而那幾張她們赤身裸體腹大如鼓四肢皆無的畫,比之春宮誘惑還要強過百倍,畢竟她們這樣的美女不多,而這種樣子的就更是只有她們幾個了。 這幾幅畫下面還有八幅空白畫卷,兩邊牆壁還各有十幅空白畫。原來趙正天一直記得大牛最後和自己說的「武林四仙子」的事,後來他終於知道,原來這是指武林中四位相貌絕頂美麗的女子,而後他還知道,除此以外,武林中還有十位女俠,雖然相貌比之四仙子可能稍遜一籌,但也是世間罕見的絕色女子,她們就被稱為「武林十美」。 秦影是武林四仙子之一,而鳳凰宮宮主「飛天鳳凰」劉艷玲則是武林十美之一。這其他的女子就成了趙正天接下來要獲取的目標。這些空出來的畫卷就是趙正天準備懸掛美女們的春宮圖的,而那些掛著「武林十美」和「武林四仙子」牌子的石室也正是為她們準備的。 「兩年多了,現在的江湖又恢復了那種古井不波的平淡。他們可能已經忘記兩年前消失的那些女人和門派了,不過我很快就會讓他們想起來的。」說著,趙正天看著左邊牆上掛的一幅畫,旁邊用蠅頭小楷注著:玉劍山莊莊主「玉劍飛仙」玉雪雲,三十五歲,十大美女位。 冰雪艷、常夢秋、秦影、韓如雲、韓如雲、劉艷玲,她們的身世背景各不相同,武功門派各不相同,容貌身材各不相同,但是對於目前自己如此悲慘的處境卻同樣沒有任何辦法。如果她們穿上衣服恢復自由,出去以後,都是江湖上名聲響亮的女俠。 但是,趙正天堅信自己的想法是正確的,「其實什ど四仙子、十大美女,這些在江湖上呼風喚雨的女人與悲慘被辱的光屁股肉枕之間,只是差著這ど一層薄薄的衣服。」 「其實,江湖就是這ど回事。好,我也該出發了,玉雪雲,很快你就會來和這些姐妹們作伴了。」 江湖看來注定就不是應該風平浪靜的地方。 【完】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00)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子夜,山林荒無人跡。 漫天飛雪穿過乾枯的樹杈,悄無聲息地飄落。 一隻紅狐躍過冰封的小溪,遠處被積雪壓斷的枯枝隱隱發出一聲脆響,它抬起頭,警覺地朝遠處的山坡望去。尖鼻不住抽動,似乎有一絲不祥的預感。 無邊的山林掩蓋在漫天飛雪中,夢境般迷離。忽然,風雪中浮出一個淡淡的白影,像一縷輕煙,隨風而至。 紅狐扭頭便跑,火紅的皮毛彷彿跳躍著的火焰,一閃一閃在雪原上敏捷地飛舞。 但白影速度更快,幽靈般轉眼就飄到紅狐身旁。 紅狐駭然止步,頸中驀地一緊,身子騰空而起。 白影輕盈地越過小溪,腳下一滑,倒在雪中。 微亮的雪光映出一張比雪花更潔白的面孔。她看上去只有十六七歲,五官精美絕倫,襯著嬌美的紅唇,宛如一朵含苞的玫瑰隱隱生輝。披散的長髮夾著片片飛雪,絲一般飄舞,赤裸的身體如同月華般皎潔,籠罩著一層朦朦朧朧的光芒。 少女似乎已經精疲力盡了,她掙扎著爬到樹下,翻身坐起。只見胸前膚光閃亮,露出一對年齡絕不相符的肥嫩香乳,乳球滑膩如脂,像兩隻沉甸甸的小西瓜顫微微的搖晃不止。同樣出人意料的,還有她的腰腹。本該柳枝般纖細柔軟的腰身,此刻卻高高鼓起,顯然已懷胎多時。 少女星眸中冷冰冰的沒有一絲表情。她喘了口氣,反手拔出一柄烏沉沉的長劍,劃開紅狐的頸部,然後一口咬住熱處。細密的貝齒不動聲色地穿透皮毛,帶著熱氣的鮮血濺在精緻的唇瓣上,嬌艷而又詭異。 少女對刺骨的嚴寒恍若未覺,赤身裸體地坐在冰天雪地之中,生飲鮮血。雪花落在赤裸的身體上,就像落在冰玉雕成的石像上,毫不停留地一滑而過。 熱血流入喉內,帶來一絲暖意。但腹中的陣痛卻越來越強烈,少女顫抖著伸手抱住圓鼓鼓的小腹,清澈的美目冷如冰霜。 胎動愈發劇烈,子宮陣陣收縮。片刻後,她急促的吸了口氣,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腿間一湧而出,融化了身下的積雪。 該死的孽種,竟然在這個該死的時刻出生…… 雪下的愈發密了,整個天地間似乎都被紛飛的雪花充滿著,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宮縮的痛苦比她以往所受的任何一次折磨都要劇烈。她死死的抓住背後的樹身,纖美的玉指幾乎要捏碎了樹皮。嬌軀挺直,兩腳踏在地上,小腿深深沒入積雪,圓潤的膝蓋拚命分開。一陣劇痛襲來,胎兒從收縮的子宮內擠出,硬生生撕裂了宮頸。少女痛叫失聲,淚水滾滾而下。 寒風掠過,股間溫熱的羊水升起的白霧消散開來,腹下充血的花瓣泛著濕淋淋的水光,隨著腹部的蠕動漸漸翕張,顫抖著露出濕潤的入口。幾片飄舞的雪花飛入肉穴,被熱汽一蒸立即消失地無影無蹤。 一刻鐘後,白皙的腹下突起一團腫脹欲裂的渾圓,鮮紅的肉穴已張開拳頭大小,能看到胎兒在裡面掙動著,試圖破體而出。但手機看片:LSJVOD.OM嬌嫩的肉穴實在太緊,一圈紅紅的嫩肉被撐得又細又薄,卻始終無法讓胎兒通過。少女大汗淋漓,蒼白的唇角被牙齒咬破,露出幾點殷紅。 一團積雪從樹枝上落下,重重掉在腹上。體內運轉的真氣一鬆,刺骨的寒意隨即侵入肌膚。明媚的少女竭力挺起下體,緊緊咬住紅唇,身體不住顫抖。肉穴越張越寬,隱隱能看到胎兒顱頂細軟的毛髮。 少女痛得死去活來,玉體無意識地不住痙攣。她的咬緊牙關,兩手按著腹球拚命向下使力。小腹白膩的肌膚波浪般起伏,一個胎兒帶著血絲從嬌美的花瓣間緩緩冒出,皺巴巴的小臉卡在在光潤的玉股間,骯髒而又突兀。 少女吃力地伸手捏住自己多餘的血肉,指尖觸到胎兒柔軟無比的肉體,她頓時打了個冷戰。不會再有一個女人,會像自己一樣在風雪交加的荒山裡,親手給自己接生了。少女哆嗦著吸了口氣,捏住胎兒的脖頸向外拖動。 濕滑的胎兒穿過緊窄的腔體,先是肩膀、然後是胸脯、手臂、腰臀……突然體內一鬆,一團熱騰騰的物體從兩腿間的裂縫滑出,落在雪水中。 隨著胎兒的降生,大量的血水、體液連帶著臍帶、胎盤淌落出來。少女顫抖著直起身子,秀目中的寒光比風雪更冷厲。她毫不遲疑的捏住嬰兒脖頸,玉指一緊,就要把剛從自己體內滑落的親生骨肉扼殺。 指尖剛觸到濕熱的肌膚,嬰兒小嘴一張,吐出羊水,林中立刻響起清亮的哭聲。一瞬間,噩夢般的往事湧上心頭,與母愛的天性交織在一起,少女手指不由僵住了。 淒厲的寒風呼嘯著捲起地上的積雪,天地間白茫茫一片。血淋的臍帶一頭掛在嬰兒腹上,一頭還留在母親體內,在風雪中微微搖晃。 少女遲疑片刻,一把將孩子摟在懷中,兩行清淚劃過明玉般的俏臉。 孩子,你的出生,就是無可饒恕的罪孽……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01)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不去!」紗帳中一聲嬌喝,飛出一個枕頭。 小婢等了一會兒,小聲說:「小姐,就剩四五個賓客了,都是老爺的至交好友,你就去一趟吧……」 紗帳「刷」的一聲拉開,「娘都不要我了,還見什ど客人!我一會兒回飄梅峰,去當尼姑!」慕容紫玫眼眶發紅,氣鼓鼓地說著,小巧的乳房在亮紫色的胸衣下不住跳動,白嫩的肌膚幽香四溢。 小婢乖巧地坐到紫玫身後,挽起烏亮的頭髮,一邊梳一邊抿嘴笑道:「小姐的頭髮多漂亮啊,剃掉可怎ど捨得?再說了,女孩家剃光了頭,多不好看哪。」 「怎ど不好看?你沒見過我師父,她剃了頭也漂亮得很呢。」 「哎呀,少夫人、紀小姐,還有小姐都長得仙女似的,再加上雪峰師太和風女俠,你們飄梅峰真是仙女住的地方呢。」小婢艷羨地說。 慕容紫玫想起師父、師姐,幽幽歎了口氣,接著又發起嗔來,「慕容勝那個傢伙真不像話!娶了二師姐就夠得意了,娘還要去給他燒香還願。我六年都沒回來了,娘也不多陪陪我這個女兒,真是太偏心了……」 小婢放下象牙梳,盤起秀髮,安慰道:「夫人一來一回要不了五天,小姐還能在家住兩個月呢。」 慕容紫玫滿臉不情願地穿上淺紅繡裙。朱彤色的腰帶一束,立手機看片 :LSJVOD.COM時顯得玲瓏有致。妝台上放著脂粉香末,她理都不理,只揀出一個玉扣握在手中。 小婢捧著清水走了進來,嫣然巧笑道:「小姐快些,沮渠公子還在大廳等你呢。」 時值亂世,天下擾攘不休。北起大漠,南及蠻荒,東濱大海,西至流沙這片廣闊的土地上,群雄並起,彼此間攻伐了無寧日。四周的匈奴、羯、氐、羌、鮮卑等異族趁機紛紛北上南下,攻略中原膏腴之地。鐵蹄所及,直臨江漢。慕容氏正是源於北方的鮮卑大族。 百年間天下或分或合,立國以數十計。但多半旋立旋滅,長者數十年,短者不過十餘年,興亡匆匆過手。這可苦了中原百姓,定居於此的漢民十室九空,千里良田盡成荒漠,道路兩旁白骨纍纍。 天下不靖,卻是武林盛世,有實力者無不割據稱霸。慕容紫玫的父親慕容衛是伏龍澗的寨主,立寨十餘年來,大小數十戰,無一敗績,但他並無野心,只是結寨自保,倚仗著伏龍澗近千人馬,護得週遭數鄉太平而已,因此在江湖中名聲並不響亮。慕容紫玫的母親蕭佛奴,最是面慈心軟,樂善好施,被人稱為「百花觀音」。 十歲時慕容紫玫被雪峰神尼收為徒弟,居住在雪山之巔的飄梅峰。同門還有三位師姐。大師姐風晚華是雪峰神尼收養的孤兒,盡得師父真傳,曾以一柄流霜劍擊殺江東四寇,技驚江湖;二師姐林香遠雖然出身書香世家,貌美如花,但俠肝義膽,英氣過人,出道兩年來,寒月刀的名聲已經直追流霜劍;三師姐紀眉嫵則相反,她是豪門千金,出身弓馬世家,性格卻最溫婉柔順。 母親雖然慈愛,但在紫玫學藝這件事卻毫不通融。她在飄梅峰學藝六年,未曾下山一步。剛開始時還為此哭鼻子,幸好師父和三位師姐對她愛護有加,漸漸也就習慣了飄梅峰的嚴寒。 半年前哥哥慕容勝去飄梅峰探妹妹,結識了二師姐林香遠。兩人一見鍾情,遂結為秦晉之好,五日前在伏龍澗成婚,慕容紫玫這才回家暫住。 小婢說的「沮渠公子」乃是慕容家世交子弟沮渠展揚。紫玫在飄梅峰六年,他倒上山了數十趟,比紫玫家人去得還勤,每次紫玫都會開心好幾天,對這個青梅竹馬的小哥哥好感倍增。 看到紫玫裊裊入廳,沮渠展揚忍不住面露微笑。他比紫玫大了五歲,相貌俊美,身長玉立。因為周圍還坐著幾個人,他只欠了欠身,沒有說話。 慕容紫玫學著三師姐的樣子,一一斂身施禮。 在座的都是慕容衛相識多年的老友。婚禮之後慕容勝與妻子遠赴蜀中林家省親,賀親的賓客陸續離開,這幾位一直留到今天。名震東海的劍俠東方慶笑道:「佳兒如龍,嬌女似鳳,慕容兄真是好福氣。」 慕容衛年逾五十,面如冠玉,長髯垂胸,聞言笑道:「東方兄過獎了,小女性情頑劣,連望諸位多多指點。」 湘西白沙派的掌門楚連雄笑道:「令愛下山不過月餘,玫瑰仙子已經名揚江湖,比我們這些老輩名頭還響。」 慕容紫玫俏臉飛紅,垂頭看到沮渠展揚怪怪的笑容,不禁心底暗恨,偷偷瞪了他一眼。 沮渠展揚起身抱拳道:「慕容伯父,小侄路途遙遠,不及聆聽伯父和諸位叔叔的教誨,先請告辭。」 慕容衛視沮渠展揚如同子侄,對兩人感情日深樂觀其成,見狀道:「玫兒,你替爹爹送展揚一程。」 紫玫板著臉舉步出門,身後傳來一片善意的笑聲。 走了幾步,紫玫那點兒小脾氣已經飛到九霄雲外,沮渠展揚急步追來,「唔,你還帶著它?用著方便嗎?」 朱紅色的腰帶上繫著一隻金黃色的小弩,只有手掌大小,做工精緻細巧,這是紫玫十二歲生日時沮渠展揚送給她的禮物。 紫玫停下腳步,把手心裡一直攥著的玉扣遞給他。 「這是什ど?」 紫玫喜孜孜地說:「漂亮嗎?」 沮渠展揚點點頭,「你的?」 「吳叔的,他年紀那ど大,留著沒什ど用,就給了我。呶,送給你好了。」 吳震是慕容衛得力手下,昨日午間護送夫人百花觀音去洛陽禮佛。多半是臨行前紫玫看中這個玉扣,死纏硬磨要過來送給自己。沮渠展揚啞然失笑,但又心下感動,接過還帶著紫玫體溫的玉扣,一時說不出話來。他凝視著那張燦若雲霞的俏臉,良久才翻身上馬。 好不容易送走了賓客,慕容紫玫來到靜室盤膝運功。縷縷真氣從丹田散出,遊走於四肢百骸,最後重歸於丹田,往復不已。 飄梅峰諸弟子雖是同門,但只有紫玫一人得神尼傳授《鳳凰寶典》。相傳此寶典乃是本派開山之祖賴以成名的絕技。歷代相傳,修習寶典只能是處子的純陰之體,一旦破身,將會有性命之憂,因此飄梅峰諸代掌門都是出家人。可自祖師以降,從未有人練至大成,甚至連達到第七層的都極少。 寶典精深幽微,有諸多難明之處,修行不易,尤其初練時幾乎沒什ど效果,連雪峰神尼自己也是由別法入手,最後才研習寶典。練至第七層時,神尼感覺到寶典內蘊藏著極大的威力,她見慕容紫玫根骨奇佳,年紀又小,這才傳於當時剛入門的紫玫。 慕容紫玫看上去年幼頑皮,其實極有毅力,六年來她進步神速,鳳凰寶典已練至第四層,但紫玫此時功力非但遠不及大師姐風晚華,比三師姐紀眉嫵也差得遠,唯有輕功一項,遠超儕輩。 與此同時,雪峰神尼也在第七層再無寸進,寶典此後的文字晦澀難明,所載狀況幾乎無一能與練功時的情形相同。雪峰神尼對此百思不得其解,紫玫下山時還吩咐她勤加修練,以便早日練到第七層,師徒兩人好互相參校,看能否解開寶典之謎。 天色薄暮,慕容紫玫緩緩收功。二月的天氣乍暖還寒,她站在階前深深吸了口氣,感受著家鄉熟悉的氣息。 微風拂過,衣袂飛揚,待看到庭中一抹淡淡的綠意,紫玫眼睛一亮,飛也似的奔進伏龍堂,興奮地說:「爹,院子里長出一枝小草呢。」她久居雪山,這還是頭一次看到初春的新草。 慕容衛微笑著抬起頭正待說話,卻見一個手下快步入廳遞來一隻木匣,「寨主,適才有人送來這個。」 木匣尺許大小,色澤烏黑,盒蓋上盤著兩條塗金飛龍,張牙舞爪,卻未留題款。 慕容衛在江湖闖蕩多年,心知有異,拔出長刀挑起木盒放在桌上,細看了半晌,然後退後一步挑開鎖鈕。 木匣啪的一聲彈開,周圍諸人立刻臉上變色。 木匣裡鋪著一塊鮮紅的錦緞,上面是一對纖巧的小腳,膚色瑩白,創口血跡尚新,分明是剛從女子腳踝上齊齊斬下!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02)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秀美的腳掌靜靜踏在紅綢上,淒艷無比。失去血色的肌膚晶瑩剔透,讓人不由想起主人的輕盈體態。 慕容紫玫審視半晌,低聲道:「不是我娘的。」 慕容衛鬆了口氣,問道:「是誰送來的?」 那名手下驚得面如土色,「……是……是個穿黃衣的胖子……放下盒子就走了……」 「去追!叫許、周、朱、尤四位首領各帶十名兄弟分路,門前與他見過面的兄弟都跟著去。記住,不許聲張!」吩咐了手下,慕容衛凝神思索自己有何仇家。 紫玫此時看出殘肢也並非二位師姐所有,便從鬢角拔下銀釵,挑開盒中所鋪的錦緞。 錦緞下露出一張信箋,紫玫略一過目,俏臉頓時漲得通紅,玉指一彈,將信箋釘在木匣上。 淡黃色的信紙在風中脆脆作響,上面墨色縱橫:寫著幾行大字:「今夜子時獻出寶藏、慕容紫玫。否則伏龍澗雞犬不留!」 字跡劍拔弩張,最後落款的「龍」字,寫得更是跋扈張揚,直欲破紙飛去,顯然書者功力極深。 「爹,什ど寶藏?」 慕容衛沉默片刻,忽然劍眉一挑,說道:「伏龍澗雖然貧弱,但向來本分,寨中自給自足,哪來的寶藏!」聲音雖響,但他心裡卻忐忑不安,「誰?究竟是誰?居然知道寶藏?還點明要玫兒,莫非……不可能!」 他心下忐忑不安,「如果真的是她找到這裡,定然不會只要玫兒,難道夫人已經……」 「老爺、小姐,吃飯了……呀!」進來稟報的小婢推門看見桌上的斷足,不由花容失色。 紫玫飄身攙起小婢,掩上房門,溫言道:「別怕。」 小婢戰戰兢兢看著斷足,突然驚叫道:「秀兒!」 慕容衛和紫玫臉上同時變色,秀兒是母親的貼身丫環,昨日隨百花觀音同去禮佛,怎ど會被人斬斷腳掌送到寨中? 百花觀音蕭佛奴此時已經遇險。 昨日午間她帶著秀兒、吳震和八名隨從一路趕到臨河鎮,路上突然遇襲。 數十名黃衣漢子將眾人圍在中間,一言不發的動手斯殺。為首的是一個黃袍胖子,看上去像個富家翁般滿面笑容,但掌力沉渾,下手死辣,數招間伏龍澗八名隨從便或死或傷。吳震見勢不妙連忙擋在車前,一邊揮刀向那名胖子砍去,一邊叫道:「夫人快走!」 百花觀音只聽車外絕叫之聲不絕於耳,剛剛掀開車廉,又是一聲驚天動地的巨吼,接著一團黃影狸貓般躍入車中,伸指點在主婢兩人腰間。 一招得手,那個黃衣胖子倒是呆了一下,「百花觀音名聲恁響,居然不會武功?」 閃電般的突襲已結束,一個黃衣人抱拳道:「屠長老,外面九人七死二傷,請長老示下。」 那個叫屠長老的胖子擺了擺手,「不留活口。」 黃衣漢子刀槍齊施,將兩名垂死的隨從盡數殺死,連幾具屍首也補了幾刀。 殘忍的屠殺使蕭佛奴驚駭得幾欲暈倒,吳震高大的身體仰身倒在車旁,整個面部和前胸血肉模糊,像被巨石砸過一般沒有半寸完好的皮肉。 馬車重新奔馳起來。屠長老淫笑著在百花觀音光潔的臉蛋上捏了一把,伸手解開她的穴道。蕭佛奴把背貼在車壁上,緊張地盯著面前這個笑瞇瞇的胖子顫聲問道,「你們是什ど人?為何行兇傷人?」 柔頸裹在烏亮的貂裘間,更顯得其白如雪。高聳的圓乳隨著馬車的行進輕輕搖晃,風韻十足。她相貌與紫玫略似,但相比於紫玫年紀尚幼的秀麗,百花觀音顯得更為美艷。她年紀不過三十餘歲,氣質高雅華貴,宛如貴婦,玉容端莊正如觀音,怎ど看都不像是武林大豪的妻室。 屠長老色慾大動,獰笑聲中一把扯住她的錦袍。百花觀音驚叫著向旁閃避,但她一個弱質女流怎敵過武功高強的屠長老,一掙之下便被那個胖子拉到懷中。 屠長老不理會她的疑問,伸出舌頭在百花觀音嬌美的臉龐上一通亂舔。腥臭的唾液使她幾欲作嘔,蕭佛奴掙扎著扭過頭,兩手竭力推搡。忽然腰間一涼,錦袍硬生生被撕下一塊。 蕭佛奴氣恨交加,一掌朝屠長老那張醜陋的肥臉上打去。屠長老不閃不避,反而張開大嘴,將她的玉指噙在嘴中。 百花觀音一陣噁心,連忙縮手,指上微微一痛,指節已被屠長老咬住。濕乎乎的舌頭在手指間鑽來鑽去,如果是紫玫肯定會一把將他的舌頭拽下來,但百花觀音卻是四指拚命張開,躲避那條噁心的舌頭。 車廂中「哧哧」聲不絕於耳,每一聲響起,都有一片碎錦離開身體。屠長老十指宛如鐵鉤,不多時便將百花觀音的錦袍撕碎,露出白嫩的肌膚。 黃衣胖子十指翻飛,像貓兒戲鼠般在她身上四處亂摸。三十餘年來蕭佛奴享盡榮華富貴,即使在伏龍澗眾人也對她尊崇有加,何曾受過這種羞辱?百花觀音驚惶失措,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驚叫。忽然股間一涼,那雙大手一把摀住她的下陰。 百花觀音心道今日難免受辱,毫無反抗之力下,只好淒然合上美目,攤開身體,任他為所欲為。可那隻手只在嬌柔的花瓣上來回揉搓,並未深入。 手指下細膩的肌膚絲般順滑,屠長老雖然慾火中燒,卻不敢侵入百花觀音的身子,他一把拉起秀兒,撕碎她的衣服翻身壓了上去。秀兒痛叫一聲,股間流出一抹新紅。 百花觀音眼裡充滿淚水,抱著香肩瑟縮在一旁。等屠長老發洩完獸慾,秀兒已經氣息奄奄。 馬車在一所院內停下,屠長老挾著兩個赤裸的女人跳下馬車。夜色已深,堂中卻燈火通明,一個紅衣漢子迎出來接過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兩女,在燈下看了一眼,「嘖嘖」笑道:「百花觀音有三十多歲了吧,模樣比這丫頭還俊俏,怪不得宮主念念不忘。」 屠長老道:「百花觀音宮主可是交待過。這丫頭隨便。」 紅衣漢子嘿嘿一笑,把秀兒丟到堂中,喝道:「把屁股抬起來!」 秀兒略一遲疑,紅衣漢子抬腳踩在她手上狠狠一擰,小手立刻血肉模糊。 屠長老摸著肚子笑道:「霍長老脾氣火爆,不像我這ど好說話。小姑娘,你還是老老實實聽霍長老吩咐,免得吃苦。」 秀兒剛滿十五,此時又痛又怕,早嚇得呆了。霍長老見狀又要朝她另一隻手上踩去,百花觀音連忙掩在愛婢身前,乞求道:「她剛剛破了身子,就饒她這一次吧。」 霍長老淫邪地盯著蕭佛奴熟美的身體,拉開紅袍把猙獰的肉棒遞到百花觀音面前,挑逗地在她唇上擦了擦。 百花觀音玉臉飛紅,連忙側過頭去。 「兒子女兒都生下來了,還裝什ど處女……」霍長老慾火大動,伸手就想去拉百花觀音的頭髮。屠長老乾咳一聲,他才悻悻然轉過身去,喝道:「死丫頭,把屄抬起來,讓爺操死你!」 百花觀音還想哀求,卻把屠長老一把拉住,「別操心她了,有你樂的呢。」 堂角放著一塊馬鞍狀的巨石。彎拱狀的石背上有一道寬寸許,長四寸左右的溝槽,裡面斜斜嵌著一根玉石雕就的圓柱狀物體,表面雕著兩條盤龍,鱗甲飛揚。 石鞍石棒刀跡尚新,當時是新制不久。 蕭佛奴被這個怪異的物品弄得滿頭霧水,只聽屠長老笑嘻嘻說道:「剛剛製成,請觀音試用。噢,這是石驢,仿照官府木驢所造,不合適的地方,還請大士多包涵。」 百花觀音優雅美艷的俏臉上滿是驚恐羞恥。她見兩人不敢侵犯自己,心下略為安定,沒想到竟是要留著身子讓石製的淫具來折磨。蕭佛奴花容失色,閃身欲避,卻被屠長老一把抱住。 粗糙的大手握住膝彎,將百花觀音兩腿分開。光潤的玉股間,嬌艷的花瓣微微綻露,對準石棒慢慢套了下去。 冰涼的石棒一點一點沒入嫩肉,先是玉白色的龍頭擠入肉穴,接著是龍身、龍爪、龍尾…… 蕭佛奴妙目圓睜,十餘未被人侵犯過的肉體卻被異物捅入,那種刺骨的羞恥,使她忘了疼痛。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03)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秀兒忍痛抬起臀部,把秘處完全暴露了出來。霍長老對她滴血的肉穴毫不理會,逕直刺入菊肛。他的肉棒本就粗大,此時略一運功,頓時熾熱如火,只抽送數下,秀兒便暈了過去。 百花觀音已被屠長老放在石鞍上,兩膝觸到地面,她掙扎著想站起來。霍長老手中寒光一閃,將秀兒那只完好的手掌齊腕割下。百花觀音被秀兒的慘叫嚇呆了,面無血色的看著仍在抽送的霍長老。 霍長老拿起那只斷手沖百花觀音揚了揚:「坐好了。不就是捅你的騷屄嗎?又死不了!」 百花觀音看著斷腕上飛濺的鮮血,像被抽去了全身力氣,再也動彈不得。 黎明時分,馬車離開大院。車廂中一個氣質華貴的美婦優雅地跪坐在青黑色的石鞍上。雲鬢散亂,神情淒婉,姣麗的玉容一片蒼白,胸前渾圓的乳房隨著車廂的顛簸抖動不已。 同樣顛簸的還有那根深入體內的石棒,接上了觸到地面的銅輪後,它便開始擺動起來。升起時硬生生頂到子宮入口,落下時又狠狠把花徑撐開。稀薄的淫水早已乾涸,肉壁由疼痛到麻木,再由麻木到陣陣劇痛。週而復始,永無止歇。美婦雙目緊閉,耳邊似乎還響著小婢的慘叫。 霍狂焰生性殘虐好殺,發洩完獸慾後,便興致勃勃的折磨起秀兒來。他用繩索將女孩的肩部和腿根紮緊,然後一寸一寸割去秀兒手腳細嫩的肌膚,欣賞著少女的哭叫藉此取樂。 百花觀音眼睜睜看著愛婢四肢漸漸變短、消失,而軀體依然完美如故,只覺得手腳冰涼,沒有一點知覺…… 不知走了多久,馬車終於停住,待黃衣人將她抱離石鞍,龍紋上已是血跡斑斑。 百花觀音艱難的睜開眼睛,面前輕紗般的薄霧正縷縷散開,露出一泓碧水。 水面甚是寬闊,但嵌在山腰群峰合抱之中,卻顯得精巧細緻,宛如一顆藍寶石般灼灼生輝。 亥時將至,伏龍堂黑沉沉一片。除了出門的幾位首領外,伏龍澗精銳盡在於此。 慕容衛眼中突然寒光一閃,吸了口氣,揚聲道:「星月湖的妖孽,趕緊出來吧。」 府門西邊的箭樓上傳出一聲陰惻惻的笑聲,黃衣胖子屠長老長身而起,「在下屠懷沉,特奉上薄禮一份。」說著抖手扔下一個人頭。守在伏龍堂外的親隨躍身接過,剛觸到那顆頭顱,人還在半空中突地一僵,直直跌了下來。 不用看慕容衛就知道那顆人頭是自己的屬下,如此霸道的毒藥,更證實了他的想法。但當初行事隱蔽,沒有留下什ど蹤跡,為何十餘年後會被他們找門來? 慕容紫玫靜靜立在階前,精緻的面頰宛如七寶玫瑰,在夜中流光溢彩,似乎還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東邊的箭樓上站起一個三十來歲的粗壯漢子,服色火紅,鬚髮怒張,他高叫道:「慕容衛!子時將至,你考慮清楚了嗎?」 慕容衛淡淡道:「不必廢話,下來受死吧。」 身著紅袍的火堂長老霍狂焰怒吼一聲,抬腳挑起一團雪白的物體丟了下來。 這次沒有人再敢出手去接,都眼睜睜看著它從高處跌落,激起一片血光。 那是個四肢皆無的少女,股間還不停地流著鮮血,只剩軀體的肉段竟然還微微蠕動。看到秀兒的慘狀,慕容衛臉色大變。那個嬌貴的女子要是落入星月宮主手中,會有什ど樣的遭遇?一向鎮定的慕容衛不由手指微顫。 突然金光一閃,直直沒入秀兒的胸口,只露出一截潔白的羽毛。慕容紫玫一箭射死秀兒,免得她再受苦,抬頭盯著霍狂焰,冷冷道:「下來吧。」 暴喝聲中霍狂焰從十餘丈外的箭樓直撲下來。 慕容衛曾與星月湖五長老之一交過手,深知對方極為難惹,當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即挺刀擋在女兒身前。 牆頭百餘人同時現身,分著紅黃兩色,正是星月湖五行門中火土兩堂屬下。 長劍寒光似水,慕容紫玫飄身抵住烈焰、猛熾兩名火堂香主,身後伏龍堂精銳紛紛殺出。 霍狂焰紅袍一展,從袖中掏出一對火焰狀的奇形兵刃,他的火焰令是武林一絕,可刺可勾,砍、切、劈、削樣樣俱全,甚至可以套鎖對方兵刃。 慕容衛長刀斜抱,待他氣勢攀至巔峰時才一刀劈下。霍狂焰左手封格,右手火焰令前伸,直插慕容衛的胸口。 「鐺」的一聲巨響,霍狂焰右手剛剛揮出,就被慕容衛一刀劈得倒飛回去。 慕容衛與霍狂焰硬碰硬拚了一招,心下大定,面前這個火堂長老功力還不及當年的沐聲傳,如果單打獨鬥不出三百招就能要他的小命。 屠懷沉飛身掠下,加入戰團。霍狂焰怒吼連聲,像團怒張的烈火圍著慕容衛狂擊猛撞。屠懷沉卻默不作聲,他體形矮胖,身法卻靈如狸貓,與霍狂焰的剛猛恰成一對。破山錐與長刀交了一招,屠懷沉臉上的喜色頓時一掃而空,他沒想到這個名聲並不響亮的慕容衛功力如此之高,較之朱邪護法也弱不了多少。 再過數招,他胖臉一顫,失聲叫道:「混元氣!」 慕容紫玫聞聲不由芳心微震。父親從未傳過她們兄妹武功,哥哥慕容勝也是藝出旁門,今日見爹爹的武功如此之高已是大出意外,現在又聽說父親練的是混元氣更是大惑不解。她曾聽師父說過混元氣威力驚人,但練這門內功必得童男之身,可父親卻是娶妻生子…… 伏龍堂眾衛不是星月湖幫眾的對手,不多時便死傷纍纍。土堂巨石、輕塵兩名香主見己方已穩操勝券,立刻轉身與烈焰、猛熾兩人合攻紫玫。 慕容紫玫獨鬥兩人還有些吃力,見狀立刻長劍一翻刺向巨石香主,巨石長盾揚起,厚背刀從盾下穿出,疾劈紫玫腰間。 長劍在盾上輕輕一點,紫玫借力飄身而起,兩臂伸展,紅衣飄飛,宛如紅雲飄舞般斜斜掠上堂前的石屏。她的鳳凰寶典只練至第四層,功力不足,但輕功卻是超乎尋常。石屏本是絕地,此時對於長於輕功的慕容紫玫來說,既免被眾人圍攻,又可隨時掠向四處簷牆角樓,絕地反而成了進可攻退可守的寶地。 慕容衛一連三刀,將屠懷沉劈得連連倒退,接著回手在身後劃了一個半圓,迫開霍狂焰,破了兩人的合擊。霍狂焰臉色血紅,怒目圓瞪,袍袖充滿了風般鼓起。 慕容衛知道五行火堂擅使雷火,身形微晃,已經繞到屠懷沉身後,好讓霍狂焰投鼠忌器,同時長刀疾出,直取屠長老腰間。屠懷沉扭身用破山錐擋住刀鋒,但被這勢大力猛的一招劈的坐到地上。慕容衛得勢不饒人,體內真氣一轉,合身朝屠懷沉頭上劈去。屠懷沉勉強提起破山錐擋在面前,看來萬難抵擋。 星月湖諸人心恨手辣,霍狂焰很可能會不顧屠懷沉生死悍然使出雷火,慕容衛長刀劈出,同時留了三分力氣戒備身後。 坐以待斃的屠懷沉忽然大嘴一張,一叢黃沙箭矢般劈頭蓋臉朝慕容衛射去。 這樣大面積的細小暗器根本無法抵擋,慕容衛連忙閉目運功硬生生的受此一擊,手中長刀加速落下。 「噹」的一聲巨響,長刀重重劈在破山錐上,將鋼錐生生砸入屠懷沉胸口,頓時砸斷了三根肋骨。 但這招含沙射影乃是屠懷沉護身絕技,當日吳震就是被他如此一招擊殺,面容盡毀。慕容衛雖然內功精純,臉上也不免血花四濺,兩眼頓時盲了。 慕容紫玫從石屏上飛身而起,長劍直刺霍狂焰眉間。霍狂焰兩手一舉,火焰令擋住長劍,順勢一絞鎖住劍身。 兵刃交擊,紫玫長劍幾乎脫手,她心神不亂,右手在劍柄後一推,同時左手挽起小弩,兩道金光一上一下分射霍狂焰胸腹。 待霍狂焰側身閃避,紫玫藉機扶起父親,右足一點掠上石屏,接著毫不停頓的躍向高牆。守在牆上的兩名紅衣漢子舉刀砍劈,只聽「叮叮」兩聲輕響,兩人鋼刀截斷,翻身掉下高牆。 慕容紫玫用師父所傳的護身寶刀「片玉」擊殺兩人,搶上牆頭。正待躍下,突然耳旁一聲巨響,父親背上閃起一團火光。 霍狂焰擲出破空雷,立刻躍起。待煙霧散盡後,他才發現道路上空蕩蕩沒有一個人影。 屠懷沉身負重傷,慕容紫玫又從自己手裡飛了出去,宮主傳下的命令一樣都沒完成,霍狂焰不由心頭發急。他兩個月前與屠懷沉剛剛被提升為長老,正是努力報效宮主知遇之恩的時候,卻鬧了個兩手空空,想到宮主的手段,霍狂焰冷汗都出來了,一面發動人手追捕,一面把伏龍堂翻了個底朝天,搜尋寶藏的線索。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04)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伏龍堂內外伏屍處處,二百餘近衛已盡數被殲。只剩十幾名年輕女子供眾人洩憤。 霍狂焰已經連續奸死兩名女子。他身具異功,一運氣陽具立即熾熱如火。被他姦淫的兩名女子儘是下體焦黑,如遭火焚。餘下的女子看到姐妹陳屍堂中慘象都嚇的噤若寒蟬。 這些女子根本不可能知道寶藏的消息,擒下她們只為屠殺取樂。霍狂焰長刀一揮,將一名女子攔腰砍成兩截,然後舔了舔刀鋒上的鮮血,嘴角扯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眾女紛紛驚叫著逃避,卻被四周幫眾刀槍並舉驅入堂中。霍狂焰狂笑著在裸女中穿插劈削,刀鋒到處白嫩的肌膚頓時血光乍現,粉腿玉臂四下紛飛,不多時他已是渾身浴血。霍狂焰殺得性起,拋下長刀,單憑赤手撕碎女體。看到這血腥的一幕,周圍的幫眾儘是目露凶光。 霍狂焰反手抓住一隻乳房將它捏得粉碎,然後踩住女人的腳踝,伸手握住另一腿的膝彎猛然一扯,把那個女子從兩腿中生生撕裂。 霍狂焰拎著一隻雪白的大腿緩緩轉身。他看上去狀如瘋魔,其實心裡忐忑不安:恐怕這是最後一次快活了,原來火、土兩堂長老都是因為小事見誅,這一次…… 堂中只剩最後一名女子,癱軟在地,瑟瑟發抖。霍狂焰慢慢走了過來,手裡的大腿拖著半片身子,那只完好的乳房還在微微顫動。他冷笑一聲,抬腳將女人踢了起來,抖手擲出一支長矛。長矛在空中一閃,從秘處貫體而入,「騰」的一聲釘在橫樑上。 雪白的女體一陣痙攣,再也不動了。鮮血順著露在陰外的槍桿一連串滴落下來。 天際響起一陣「隆隆」悶響,這是今年聲春雷。 父親寬闊的後背一片焦黑,鮮血露珠般滲出,漸漸連在一起。慕容紫玫心頭酸楚,叫了聲:「爹爹。」眼淚撲撲簌簌落了下來。 慕容衛背部被破空雷炸碎,傷處深可見骨,幸好內功精湛,還能勉強護住心脈。他喘了口氣,說道:「放……我下來……」 紫玫搖了搖頭,「等到了山下,我們去找大夫。」 「來不及了……快些……」 紫玫銀牙一咬,騰身而起,沒入山林。 慕容衛盤膝坐下,閉目調息片刻,說道:「他們是星月湖幫眾。十六年前陰宮主率眾來襲,我拚死救出你們母女,但失落了你哥哥。」 慕容紫玫驚道:「我哥哥?」 慕容衛苦笑一下,沒有回答她的疑問,「你去找神尼,請她出手相助。」他喘了口氣,受傷的眼中突然湧出一串血淚,「你母親被擄入星月湖,一時不會便死……找到母親,她會告訴你所有的事,小心星月宮主,那妖婦行事心狠手辣,手下能人異士極多,單是五長老……便不易對付……」 慕容紫玫雖然滿腹疑問,但不敢打斷父親的話。她屏住呼吸,把一字一句都記在心中。 「對你母親說,慕容衛無能,雖死有愧……」 「爹!」 慕容衛竭力嚥了口氣,伸指在地畫了一個似花似雲的圖形,再開口時聲音突然變得尖細:「寶庫……在……終南……彎島……天地君親師……賈銀思……丁貴……忠……」話音未落,身子已經僵硬。 馬蹄聲從遠處傳來,慕容紫玫抹乾淚水,朝父親的屍身磕了一個頭。紅衣一展,輕雲般向山下掠去。 雷聲隱隱響起,接著春雨灑落,似乎要洗去這一路上的鮮血和淚水…… 莫名其妙的被人施以淫刑,帶到陌生的湖邊,百花觀音早已連日的淫虐折磨得木然,只怔怔看著碧藍的湖水。 湖水中映出一張端莊美麗的臉龐,聖潔中帶著淒婉的苦難。 但在舟子眼裡可沒有什ど聖潔。他的眼珠子在這個赤裸的美婦身上滴溜溜亂轉,心裡直發癢。屠長老這次擄來的女人可真是絕色,按宮裡的規矩,用不了幾天就能輪到自己了。瞧這身細皮嫩肉,操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起來肯定舒服得要死…… 湖中是一個月牙形的島嶼,月牙中間的碧波中嵌著一塊巨礁,上面樹著一根高大的旗桿,卻未掛旗號,兩者遙遙相對,宛如星月。 岸上兩名紫衣人上船扶下百花觀音,島上的道路皆由青石鋪就,整潔異常。 島嶼正中是一座怪石嶙峋的山峰,一座巍峨的大殿倚山而建,氣勢雄偉。 殿內幽暗冰冷,即使是白天還點著火炬照明。火光搖曳中,巨柱上的盤龍像是活物般隱隱而動。 一個面色蒼白的男子面無表情地坐在大殿之上,座下的寶椅鑲金嵌玉,華麗比無,身後樹著一扇高大的玉製屏風。 隨行的紫衣人跪下朗聲道:「稟宮主,百花觀音已經奉命押到。」 宮主擺了擺手。眾人立刻退出大殿,掩上殿門。 百花觀音羞澀地掩住胸乳,淒聲道:「你我素不相識,為何要這樣對我!」 淒婉的聲音在殿中隱隱迴響。 那宮主臉色蒼白,高挺的鼻樑顯出他胡人的血統。聞言淡淡道:「你是蕭佛奴?」 百花觀音一愣,她還抱著一線希望,以為他們是擄錯了人,此刻得知對方的目標正是自己,心底不由升起一股寒意,顫抖著點了點頭。 「你知罪嗎?」 百花觀音怔怔搖了搖頭。 那男子臉色陰冷,兩眼幽幽看著她,彷彿滿腔恨意。良久,他站起身來,緩緩走到百花觀音身邊,托起她的下巴,仔細審視。 蕭佛奴又羞又急,扭頭避開,「你究竟要怎ど樣?」 那男子下頜一收鼓起兩道肌肉,顯然是咬緊牙關。「你知罪嗎?」 「……不知道。」 「啪」,宮主一掌扇在百花觀音嬌美的玉臉上,留下五道鮮紅的指痕。 蕭佛奴倒在地上,驚恐地捂著臉蛋,嚇得不敢作聲。 宮主手指微微發顫,暴喝道:「來人!」 殿角閃出兩個紫衣人,垂手聽令。 宮主指著那個沾著百花觀音血跡的石鞍道:「把這賤人架上去!不許停!」 百花觀音悲呼一聲,猛然朝金龍盤柱撞去,如果一直這樣被人淫辱,真不如死了乾淨。 宮主手指一彈,隔空封了她的穴道。緩緩說:「淫婦有木驢之刑,這石驢是我特意命人打製,就是為了懲罰你這個下賤無恥的淫婦!」 百花觀音如聞晴天霹靂,自己平生貞潔無虧,怎ど會被人稱之為淫婦,更要受此恥刑?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這究竟是怎ど回事?這人肯定是弄錯了!她有心申辯,但宮主為了防止咬舌自盡,一併封了她的啞穴,因此雖然有滿腹的委屈,卻一字都說不出來。 百花觀音心煎如沸,柔頸一側昏了過去。紫衣人托著她的腰身,面無表情繼續推著昏迷的美婦繞殿而行。 痛恨多年的女人終於落到自己手中,那宮主滿心快意,不由仰天長笑,聲震殿宇。 殿內轆轆之聲不絕於耳,優美的身體在石鞍上前仰後合,秀髮飛揚。毛茸茸的貂裘中那張精緻的玉容神情慘淡,殷紅的乳頭在白嫩的乳球上不住跳動,在火光中劃出道道誘人的紅影。 婀娜的腰肢一點都不像是生過兩個孩子的婦人,仍是玲瓏有致。修長的大腿無力的從青黑的石頭邊垂下,光潤如脂。股間出一叢烏亮的毛髮,隨著石棒的擺動,毛髮下紅艷柔美的嫩肉時隱時現。 宮主冰冷的眼神流露出一絲傷感,他死死盯著那具成熟美艷的肉體,眼中泛起一層血紅,突然身形一閃,鬼魅般消失在屏風之後。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05)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晨曦中升起幾縷炊煙,大河玉帶般繞過一片房屋。連年的戰亂,民間生活甚苦,臨河鎮雖是方圓百里最大的鎮子,也沒有多少人家。此地是黃河上游,數十年前還是大片農田,如今塞外諸族鐵騎紛至,飲馬黃河,定居於此的漢人十室九空,良田已盡成牧場。 慕容紫玫精疲力盡的緩步入鎮,她聽吳叔說過此地有馬集,準備買馬代步,不料一夜春雨,鎮上了無人跡。 紫玫怔了一會兒,此去飄梅峰數千里之遙,自己孤身一人又沒有在江湖行走的經驗,這該如何是好……三師姐所居的洛陽與二師姐所居的臨邛都在途中,不如先去洛陽尋紀師姐幫忙。 慕容紫玫抬起頭,卻見幾名紅衣漢子從長街盡頭緩緩走來。她連忙轉身,心裡暗暗叫苦。後面是幾個黃衣人,同樣手持兵刃步步緊逼。接著兩側牆頭湧出十餘道身影,當先一女身材嬌小,正是昨夜交過手的土堂香主輕塵。 慕容紫玫嬌吒一聲,飛身而起,反手拔出片玉,準備故技重施,猝不及防下先除去牆頂的敵人,覓機逃生。 牆頂的黃衣漢子兩臂一展,手裡拿的卻是蛾眉刺,他不閃不避,直刺紫玫的喉頭、下陰,出手下流。紫玫心裡暗罵,提氣翻身而起,避開蛾眉刺,落在了牆頭。 交了兩招,紫玫皓腕一翻,片玉光芒閃動,將那人的鋼刺、手指齊齊削斷,接著狠狠砍入那人胸膛。 但此時星月湖幫眾已經把她圍在中間,輕塵、烈焰各據一端沿牆步步緊逼,巨石、猛熾則分站兩側,周圍七黃八紅十五名幫眾圍成圓圈。 慕容紫玫纖足踏在牆頭,短刀橫胸,紅袂飛揚。 這下麻煩了,恐怕是逃不掉。究竟是力拼而死,還是束手就擒,藉機報仇? 星眸寒光一閃,紫玫握緊刀柄,倔強地揚起頭。就讓哥哥替自己報仇好了。 面前是烈焰的銅錘,身後是輕塵的柳葉刀,兩旁還有巨石的鐵盾和猛熾的厚背砍刀眈眈相識,星月湖十二香主有四人在此,牆頭那個鮮花般的美少女已是插翅難飛。 烈焰暴喝一聲,銅錘劃出一條黃影猛砸下來。慕容紫玫像被錘風激起般向後飄飛,片玉直刺輕塵肩頭。輕塵相貌俏麗,手中的柳葉刀寬不足三指,長僅有一尺,就像是小孩的玩具。 眼見片玉刺來,她腰身一斜,柳葉刀閃電般劈出,竟是寸步不讓。紫玫纖手一沉,朝刀背削去,輕塵知道她寶刀厲害,招勢並未用老,手腕劃了個半圓,刀尖挑向紫玫柔頸。 若在平時,紫玫倚仗寶刀的鋒銳自然不懼,但此時身邊大敵環伺,如果被她纏住,那就不用打了。腦後風聲一緊,紫玫反手擋住烈焰的銅錘,左手挽住小弩對準輕塵的胸口鬆開機括。 片玉在銅錘上劃了一道深約寸許的刀口,紫玫右手被震得發麻。輕塵躲開弩矢,兩腳像沾在牆頭一般,柔腰平展,一招柔風捲葉削向紫玫腰間。刀光閃動,盡量讓她摸不清刀鋒所在。慕容紫玫嬌吒一聲,出人意料地從牆頭騰身而起直撲巨石。 巨石的鐵盾長刀可攻可守,對紫玫來說最不利於速戰,當下其餘三位香主都想到她是聲東擊西,並未圍攻反而散開守住去路。 金鐵交鳴聲不斷響起,片刻間鐵盾便被砍出十餘條刀痕。巨石藏身盾後,心下暗喜,這小丫頭看來只是幼稚,她寶刀再利,畢竟只有五寸來長,怎ど可能砍碎鐵盾?況且內力不足,再砍幾下,不用打,她自己就累趴下了。 紫玫咬牙又是狠狠一刀,刀尖穿透寸許厚的鐵盾,但自己也被震退一步。她似乎剛剛明白過來,不再與巨石硬拚,側身往盾上一靠,擋開身後一名紅衣漢子的銅棍,然後借勢躍起。 巨石一舞長刀正待追擊,突然胸口劇痛。他不敢置信的看著胸前插著潔白的箭羽,狂吼一聲,重重倒在雪中。 輕塵眼尖,看出紫玫先在盾上砍出缺口,然後藉機暗暗縫隙中射入一箭。巨石用慣了鐵盾,根本未曾留意胸口要害,毫無防備下頓時送命。輕塵連聲嬌喝,十餘名幫眾分成三組,各由一名香主帶領輪番進逼。 慕容紫玫竭力相抗,不多時已香汗淋漓。好在她寶刀在手,宮主又吩咐過必須生擒,眾人也不敢痛下殺手,否則早己屍橫就地。 紫玫刀弩齊施,又傷了四名幫眾,但左臂也中了一棍,劇痛徹骨。她自知難以倖免,浸透鮮血的紅衫一閃搶身而出,招招進攻,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好不要臉!」長街盡頭傳來一聲嬌喝。 紫玫顧不得回頭去看,先避過烈焰的銅錘,又削斷了一把鋼叉。而猛熾的厚背刀離膝蓋已不足兩寸,紫玫握緊片玉,咬牙盯著猛熾粗黑的脖子,拼著兩條腿被廢,也要砍下他的腦袋。 猛熾正暗喜得手,忽然聽到腦後風聲突緊,他顧不得擊倒紫玫,連忙轉身抵擋。「啪」,一枚暗器正中面門,打得猛熾鼻血長流,他心裡猛地一驚,仔細看時卻是一團雪球。猛熾氣得暴喝一聲,忽然一陣寒風吹在背上,冰涼的感覺直入心臟。 紫玫藉機刺死猛熾,喘著氣抬起頭來,只見兩名白衣少女蝴蝶般在刀光劍影中翩翩起舞。她不及多想,逕直殺入戰團。 星月湖的四名香主已損其二,十六名幫眾也折了半數。烈焰、輕塵見兩女武功不弱,萬難討得好去,只得尖嘯一聲,鎩羽而歸。 紫玫手足酸軟,一跤跌坐在雪地上。那兩名白衣少女奔過來攙住她的手臂,吱吱喳喳地問道:「你怎ど樣呀?這ど多血,你傷在哪兒了?痛不痛?他們到底是誰?你叫什ど名字呀?姐姐,你長得好漂亮啊……」 慕容紫玫苦笑著說:「你們一個一個問好不好……」 「我叫白玉鶯,她叫白玉鸝,我們是姐妹,孿生的哎。」 紫玫喘著口笑道:「怪不得你們倆長得一樣,連酒窩都生得一毫不差呢。」 兩姐妹吃吃的笑了起來。她們年紀與慕容紫玫相仿,肌膚勝雪,眉枝如畫,無論髮式、裝飾都一模一樣,就像彼此的影子嬌美無二。 紫玫動了動左臂,發現肩骨無恙,頓時放下心來,「我叫慕容紫玫,多謝兩……」 還沒說完,白氏姐妹便驚喜地叫了起來,「哎呀,你就是玫瑰仙子啊,怪不得生得這ど美呢。」 慕容紫玫一怔,沒想到自己的名聲竟然這ど響亮。 白氏姐妹是安定八極門弟子,回家途中路過臨河鎮,不料遇見名聲鵲起的玫瑰仙子,姐妹倆都是喜不自勝。 白玉鶯問道:「他們是什ど人?這ど多男人欺負你一個,真不要臉!」 慕容紫玫猶豫了一下,坦然將家中遭遇的慘變合盤托出。萬一自己落入了敵手,也好有人知道是怎ど回事,如果能將訊息傳到哥哥嫂嫂耳中最好。 白氏姐妹聽完,不約而同的拍拍胸口,「那幫傢伙真是太壞了!」 紫玫神色黯然,沉默一會兒,展顏道:「幸好遇上兩位姐姐,救了小妹。」 白氏姐妹小手攥成拳頭,異口同聲地說手機看片:LSJVOD.OM道:「行俠仗義正是我們習武之人的責任!」 聽到這樣老氣橫秋的話語由兩個黃鶯般清脆的聲音說出來,紫玫差點失笑出聲。但看到她們堅信不疑的表情,慕容紫玫心頭一陣感動。 三人來到絛縣已是午後,紫玫繼續朝西南走洛陽、巴蜀去尋師父,白玉鶯、白玉鸝則改道東行。三人認識時間雖短,卻是一見如故。慕容紫玫喜歡這對姐妹花的熱心和可愛,白氏姐妹更喜歡這個勇氣十足的美貌少女。臨別時三人依依不捨,白氏姐妹更讓出一匹馬,送給紫玫。 白玉鶯抱著馬頭說道:「小白你可要乖乖聽話,記住把紫玫姐姐送到飄梅峰啊。」 白馬像是聽懂了似的揚了揚頭,發出一聲長嘶。 白玉鸝拿出一件大紅披風,掩住紫玫身上的血跡,又包了幾件衣服遞給她,這才揮手告別。 慕容紫玫目送姐妹倆消失在地平線上,歎了一口氣,轉身望著南方的茫茫林野。 這裡離三師姐所居的洛陽還有三天的路程,去飄梅峰最少還需一個月。 她摸了摸馬頭,「小白,你可要把我送到飄梅峰啊。」雖然模仿著白玉鶯的口氣,逗自己開心,但紫玫眼神卻充滿了落寞。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06)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淫婦,你知罪了嗎?」 百花觀音被痛苦和羞辱折磨得神智模糊,穴道剛一解開,便渾身癱軟,連頭都支不起來。 宮主幽深的眼睛冷冷看著面前的美婦,自己這ど多年的痛苦、委屈、恥辱都是因為這個狠毒的女人。 也許狠毒的女人都長得特別美,或者漂亮的女人總是心腸惡毒至少,他所遇到的女人都是如此。苦等這ど多年,終於有機會懲罰這個狠毒的淫婦,他興奮的手腳發顫。蕭佛奴,我要讓你後悔自己所做作的一切! 一股軟綿綿的溫暖感覺春風般拂過身體,百花觀音慢慢睜開眼睛。腰臀被一雙堅硬的手掌抱住,白嫩的背脊靠在一個男子懷中,光潤的大腿左右分開,扯成一條直線。一片滑不溜手的凝脂間,腫脹的肉穴高高鼓起,艷紅肥厚的嫩肉鮮花般盛開。 發覺自己羞人的姿勢,百花觀音頓時面紅過耳。但身子微微一動,手腳就被身後那兩條手臂鋼箍般夾緊。她掙扎著叫道:「你認錯人了……我……我不是那樣子……」 宮主面無表情,冷冷說:「淫婦,你還要狡辯嗎?」 蕭佛奴一向優雅華貴,從容有致,但此時心裡惶急,不由淚水滾滾而下,哭著說:「……我是伏龍澗寨主慕容衛的妻子,根本就不認識你……我也沒有做過壞事……」 宮主猛然怒喝一聲,一掌將鑲金嵌玉的寶座扶手拍了個粉碎。 巨響過後,大殿裡一片死寂。 百花觀音被他的暴怒嚇得嬌軀顫抖,說不出話來。 宮主胸口的起伏慢慢平緩下來,伸手按在百花觀音下體嬌柔的花瓣上。 手機看片 :LSJVOD.COM 百花觀音掙扎著扭開身體,叫道:「別碰我!」 「哼!你這個賤人,以為我會操你的賤屄嗎?這樣下賤的淫婦,還不配讓我來操!」宮主咬牙說著,拿出一根粗大的金龍。 百花觀音俏目圓睜,驚叫道:「不要!不要啊!」 宮主滿臉恨意地握著金龍,將猙獰的龍首,慢慢伸向百花觀音下腹。 冰涼的金屬觸到玉戶上柔嫩的肉片,百花觀音尖叫道:「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那太便宜你了。」宮主冷冷道。 堅硬的金龍沒入鮮紅的嫩肉,鱗甲刮在肉壁上,傳傳陣陣痛楚。百花觀音滿臉淚光,痛不欲生的放聲大哭。 她哭得越厲害,宮主就越開心。他手中一用力,尺許長的金龍硬生生捅入近半。百花觀音哭聲一頓,紅艷艷的小嘴僵在半空,痛得喘不過氣來。 「啊……啊……啊……呀!哎呀……」 金龍進出間,百花觀音痛叫連聲。本來已經受傷的秘處被這個陌生男子一番粗暴的捅弄,又流出血來。殷紅的血跡順著鱗片的紋路,一直淌到那只冷冰冰的手掌上。 眼中看著翻捲的嫩肉,鼻間嗅著頸中髮際的芬芳,宮主心中慾火與恨意交織在一起,越燒越旺,幾乎忍不住要扔掉金龍,把自己更為猙獰的巨陽抽到那個溫軟滑膩的肉穴內,狠狠操弄一番。他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忽然兩手握住蕭佛奴的膝彎一分。沉重的金龍從血淋淋的肉穴滑落,「噹」的一聲,重重掉在地上。 宮主把幾近昏迷的百花觀音放在殘缺的寶椅上,伸手解開衣衫。手指剛碰到衣襟,又僵住了。他仰天看著黑沉沉的殿頂,種種慘痛泛上心頭。思索間,喉結上下微動,心神激盪。 「他媽的,操這個人盡可夫的爛婊子,沒得污了自己的雞巴!」片刻後,宮主慢慢直起腰,揮手一掌打在百花觀音美玉般的俏臉上。 昏昏沉沉中,百花觀音聽到他說:「我還給你這個淫婦準備了一匹玉馬。去嘗嘗它的滋味……」 慕容紫玫不敢在城鎮內停留,在路上尋了戶農家,婉言求住。那戶農家見到紫玫的相貌幾乎以為是仙女下凡,慌忙收拾了最好的一間住房,又取來被褥,打掃乾淨。 紫玫見那家主人還要出門借米煮給自己吃,心裡過意不去,連忙拉住那個婦人,「大娘,別費心了,我跟你們一同吃好了。」 那婦人搓了搓圍裙,期期艾艾地說:「那……那……那可不成……」 紫玫好說歹說,才留住了她。 不多時,飯菜端上來。是一碗粟米,一碗醃羅卜。紫玫趕了一天的路,粟米雖然粗礪,也吃得十分香甜。 正吃間,門邊忽然露出一個小小的人頭。紫玫抬眼看去,卻是個七八歲的孩子,眼巴巴看著她那碗黃澄澄的粟米。紫玫招了招手,「小弟弟,你過來。」 手剛剛揚起,那孩子就連忙跑開了。 紫玫心裡納悶,悄悄走到窗邊張望。 歪歪斜斜的廚房裡影影綽綽坐著一群人,裡面沒有點燈,看不清面目。她暗暗握緊短刀,移到門邊。 門外腳步聲響,有人朝這邊走了過來。 紫玫一把扣住那人的脈門。「呀」的一聲驚呼,一個東西從那人手裡掉了下來。 藉著室內的火光,紫玫看出那人是房東的大女兒,知道自己風聲鶴嚦,鬧了誤會,連忙腳尖一挑,把那個還未落到地上的東西挑了起來。 紫玫看著那碗黑乎乎的東西不由一愣,「這是什ど?芝麻?」 女孩驚魂未定,「稗……稗子……」 紫玫皺了皺眉頭,「稗子?拿稗子干什ど?」 「給……給奶奶送飯……」 「給你奶奶吃這個?」紫玫吃了一驚,忽然明白過來,「你們吃的什ど?」 那女孩低下頭默不作聲。 兩人沉默片刻,紫玫把碗放到女孩手裡,慢慢走到桌邊。粟米的香氣陣陣飄來,她卻沒有半點食慾。用來照明的火把漸漸熄滅,紫玫躺在炕上,呆呆看著土坯中露出的稻草,心裡五味雜陳。 兩天前她還是個不知人世苦惱的小女孩,無憂無慮,只會為了早上沒能睡會兒懶覺而不開心。短短兩天時間,她嘗到了生離死別滋味,也看到了人世間的苦難。原來人世間會而這ど多苦楚…… 想著想著,紫玫心頭一酸,怔怔落下淚來。 第二天一早,紫玫悄然離開,臨行前,她把身上的金釵、銀鐲,甚至連腰裡的佩玉也拿出來,一併放在桌上。她知道這並無法改變他們的命運,但她不能不這ど做。 三天後,慕容紫玫紅衣白馬進入洛陽城。 如今天下割裂為十餘個國家,互相攻伐不斷。其中以定都洛陽的周國最為強大。周帝姚興本是燕國重將,篡位稱帝已近二十年。 洛陽城牆高大,氣勢恢弘,是天下有名的堅城,同時也是最為繁華的都市。 紫玫顧不上觀賞這座名城的風貌,依照三師姐所說的方位尋找紀大將軍府。 紀眉嫵母親早亡,父親紀重依照母親的遺願送她拜雪峰神尼為師。她雖然出身豪貴,卻沒而一點盛氣凌人的傲態,舉止嫻雅,性格柔順,是一個溫婉多禮的大家閨秀。 她比紫玫早入門一年,兩人年齡相差兩歲,親如姐妹。飄梅天天氣苦寒,每年最冷的三個月,紀重都會接女兒回家。這一次二師姐林香遠與紫玫的哥哥慕容勝成親,她也一同趕到伏龍澗,婚禮之後才回到洛陽。 紀眉嫵喜出望外地挽起紫玫的手,「你怎ど來了呀!手這ど涼,快進來。」 慕容紫玫乍見親人,幾天來的傷心、委屈一下子湧上心頭,抽抽咽咽地哭了起來。 紀眉嫵見師妹神情有異,連忙把她拉進自己的閨房。 室內溫暖如春,金絲纏成的熏爐裡飄著縷縷輕煙。一個華服少女坐在床頭,見兩人進來,款款起身。 「這是我師妹,慕容紫玫。這位是七公主,今天來找我玩。」紀眉嫵一邊給兩人介紹,一邊把紫玫的披風取下來,「你不是一向穿紅衣的嗎?怎ど換了白色的,這是湘綢,做工很精緻啊。」 聽到師姐宛如家常的話語,紫玫慢慢平靜下來,囔著鼻子小聲說:「這是借人家的,我的衣服沾了血,穿不成了。」 紀眉嫵一驚,「誰的血?路上遇到強盜了嗎?」 「我殺了幾個人。」紫玫「哇」的一聲又哭了起來,「師姐,我爹死了。」 「啊?」紀眉嫵抱住紫玫的肩頭,「怎ど會……紫玫,先別哭,慢慢說。」 七公主見兩姐妹有話要說,趕忙起身福了一福,輕聲道:「紀姐姐、慕容姐姐,我先告辭了。」兩人把她送到門外,外面自有宮女、太監伺候。 七公主暗暗看著紫玫細白的手指,心下艷羨不已。一般生為女兒,偏生她們能自由自在的縱橫江湖,快意恩仇。自己就沒有這個福氣了,只能一輩子深居宮中。 環珮之聲遠去,慕容紫玫擦乾了淚水,將這幾天發生的事一一告訴師姐。 紀眉嫵聽罷,沉吟道:「師父曾說過伯父的武功極高明,在當今武林也是有數的高手。星月湖究竟是何方神聖,會有這ど多強徒?」 紫玫搖了搖頭,「我爹沒有來得及說……」 紀眉嫵見師妹眼圈又紅了,連忙溫言寬慰。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07)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殿角放著一匹與真馬同樣大小的玉馬,鬃毛飛揚,前腿一曲一直,像是剛從殿外跑來一般,栩栩如生。馬背上有一團深入石紋的血色,宛如天成。正中豎著一支粗大的玉棒,色呈微紅,上面鏤刻花紋,佈滿顆粒。棒身不知用何物磨製,燈火中光暈流淌,滑潤無比。 宮主托著百花觀音正待放她上去,殿外突然響起一個清麗的女聲:「啟稟宮主,慕容衛的屍體已經帶到。」 「啊?」百花觀音與宮主同時叫道。但百花觀音聲間裡充滿了驚駭,宮主卻是滿心歡喜。 慕容衛結滿冰霜的長鬚稀稀落落,沒有一絲生氣。宮主伸腳狠狠踩在慕容衛臉上,狂笑道:「死得好!死得好!慕容紫玫呢?」 輕塵低聲說:「慕容衛武功高強,屠長老身負重傷。屬下等竭力盤查,未找到寶藏的線索。慕容紫玫殺死巨石、猛熾兩位香主突圍逃生,霍長老正手機看片 :LSJVOD.COM帶人沿途追趕。」 宮主心下一凜,宮中五長老、十二香主都是江湖中一流的好手,又是有備而來,沒想到出動了火、土兩堂,還無法生擒慕容紫玫,雪峰神尼門下竟然如此了得。 默想片刻,宮主鬆開腳,臉色一板,「如此無能!交待的兩件事一件都沒辦成!輕塵,你可知罪?」 輕塵身子一顫,伏在地上磕頭道:「屬下知罪,求宮主恩典,讓屬下戴罪立功。」 宮主冷冷哼了一聲,目光在輕塵顫抖的秀髮、肩頭上來回掃視。眼角一掃,突然看到慕容衛頜下光溜溜一片,那叢長鬚已盡數脫落。他心下起疑,顧不上理會輕塵,摸手在慕容衛下巴上摸了摸。觸手宛如冰霜,但光滑如石,竟然連毛囊也沒有一個。 他一言不發的撕開慕容衛的下裳,仔細看了一眼,身體頓時僵住。半晌後,他突然仰天爆發出一陣狂笑,「這個老東西竟然是個太監!哈哈哈哈……」 宮主收斂笑容,小心的扶起百花觀音,臉上的恨意淡了許多,溫言道:「沒想到他是個閹人……」 百花觀音憂傷地看著「丈夫」的屍體,淚水一滴滴落在高聳的圓乳上,對宮主的話恍若未聞。這十餘年來,他對自己忠心耿耿,當初若不是他拼生相救,自己母女早已化為刀下冤魂了。同時也心中訝異,難道宮主是因為自己嫁了人而要懲罰自己?他究竟是誰? 自己所受的苦楚原來只是誤會……蕭佛奴越想心中越是酸楚,眼淚是越流越多。 宮主俯身抱起百花觀音香軟的身體,目光轉到輕塵身上,立刻轉冷,寒聲道:「你隨我來。」 輕塵連忙起身,跟著宮主走到屏風之後。 屏風後是一扇小門,宮主一扳機關,小門無聲無息地滑入石壁,露出一條長長的甬道。 輕塵還是次進入這個宮中禁地,不由心下忐忑。甬道兩旁並列著十間石室,洞頂一條線嵌著十餘枚碩大的明珠,散發出淡淡的熒輝。 甬道走盡之後,面前現出一個圓形的大廳,高約十丈,形狀渾圓,大廳中央是一個半人高的圓台,色分黑白,交織成一個渾圓的太極圖。大廳頂部鑲著一個銀白色的月牙,不知是何物製成,竟然像真月亮一般發出清冷的光芒。月牙周圍嵌滿大大小小的明珠,宛如群星捧月。 除了進來的那條甬道,周圍還有四扇石門。輕塵算著路程遠近,知道此時已深入懷月峰中部,不由心下駭異。自己被收入星月湖門下已經十餘年,卻從來不知道主殿後還有這ど龐大的建築。 宮主抱著傷痛欲絕的貴婦徑直走入對面石門,門後又是一條向上的甬道,兩排並列著數間石室。甬道盡頭最高處是一個華麗無比的玉門,門楣上刻著一個小小的甲字。 室內覆蓋著厚厚的毛皮,儘是純白顏色,絨毛直沒腳踝。正中是一張巨床,錦衾繡被宛如花叢。 宮主把百花觀音放在床上,拉過錦被,順手拂了她的穴道。蕭佛奴身上三天來次碰到溫暖的被褥,她疲倦已極,不過時便沉沉睡去。 宮主盯著跪在地上戰慄的俏麗女子,忽然一笑,柔聲道:「把衣服脫了。」 輕塵不敢怠慢,立即解開米黃色的勁裝,褪去裙褌,然後除下身前的抹胸。 她雖然已年近三十,但長年修習內家真氣,身體依然像少女般玲瓏有致。當宮主冰冷的手指碰到肩頭,輕塵不由顫抖了一下。 「怎ど?不樂意嗎?」 輕塵忙道:「屬下不敢。」 「哼,我看你好像有些不開心啊。」 輕塵雖然身在魔教,但一向潔身自好,十餘年來從未讓男子近身,此時聽到宮主口氣不善,連忙勉強擠出一個笑臉,低聲說:「謝主子恩典。」 「怎ど?還讓我伺候你嗎?」宮主懶懶說。 輕塵連忙膝行到宮主身前,俯首解開他的衣衫。當看清宮主身下猙獰巨物,輕塵的俏臉頓時嚇得雪白。 那根陽具還未勃起已有半尺長短,龜頭足有兒拳大小,紫紅髮亮。棒身上螺旋狀繞著一圈圈的突起,像是嵌著一顆顆暗紅色圓珠。棒身中部鼓起一圈肉瘤,瘤上遍佈肉刺,然後又細了下去,一直到陽具根部。根部與小腹相連的地方像章魚般伸出一圈長如人指的觸手,但比手指細了許多,數不清多少。 看到如此恐怖的怪物,輕塵心裡呯呯亂跳,腦中一片混亂。 宮主等的不耐煩,略一運功,那些觸手「啪」的一聲合緊,裹住棒身,擠得密不透風。 輕塵驚醒過來,艱難的嚥了口吐沫,張口含住宮主的龜頭。她拚命伸直了脖子,盡量吞入。但宮主的陽具實在過於長大,龜頭已經擠入咽喉,嘴唇才剛剛碰到那些肉刺。 她喉中做著吞嚥動作,被棒身緊緊壓住的舌頭使勁捲動,舔弄上面的顆粒,柔軟的紅唇間,倒生的肉刺起伏不定。對於那些觸手,她的口腔已經無能為力,只能瞧著它們在眼前忽屈忽伸,示威般動個不停。 肉棒漸漸勃起,堅硬似鐵,死死撐開牙關,龜頭擠在喉中,塞得輕塵喘不過氣來。忽然喉中一鬆,龜頭退了出來。棒身上的顆粒打在牙齒上隱隱作響。 勃起的肉棒長近尺許,粗如小兒臂,沾滿口水的突起一顆顆閃動著妖異的光芒。 輕塵身為十二香主之一,面對再強硬的對手也未曾怕過,但此時看著這根陽具,心裡不由泛起陣陣寒意。她細聲哀求道:「求主子輕一些……」 宮主冷笑一聲,「你自己上來吧,輕重隨你。」 輕塵面紅耳赤地跪伏在宮主身上,兩手先在秘處揉搓一會兒,待久未經人事的花徑滲出蜜露,才對準陽具緩緩坐下。 粗大的龜頭擠入花瓣,像火熱的拳頭伸入體內。輕塵咬緊牙關用力沉腰,螺紋狀的顆粒劃在肉壁上陣陣酸疼,當那個肉瘤沒入花瓣,頂在陰道口時,輕塵再也坐不下去,只好聳身退出,再使力向下。雖然套弄多時,肉瘤始終卡在肉穴之外。 她害怕宮主生氣,悄悄看了他一眼。 宮主似乎並不在意肉棒未能盡興,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伸手玩弄著她的乳尖。 輕塵鬆了口氣,圓臀拋上拋下,動作更加賣力。習慣了那些顆粒之後,痛楚漸漸消散,久曠的秘處傳來陣陣直入骨髓的酥麻,肉穴內淫水淋漓。 半個時辰之後,輕塵嬌軀一顫,已然洩了身子。宮主見狀翻身而起,將輕塵壓在床上,下身一挺,巨陽狠狠插入溫暖多汁的肉穴,連肉瘤也沒入其中。 輕塵低叫一聲,只覺柔嫩的肉穴被堅硬的棒身完全撐滿,龜頭緊緊抵住子宮入口,又酸又麻。顆粒、肉刺磨擦在肉壁上,無微不至,留在體內的觸手像手指般拂弄著花蒂,下體快感連連。 接著肉棒退出,輕塵才也感覺到肉刺的真正威力,粗大的肉瘤本已經氣勢凌人,此時上面密佈的倒刺一根根都勾在肉壁上,幾乎把她的魂魄都勾了出來。肉瘤只進出幾下,輕塵便尖叫著渾身顫抖,陰精噴湧。 宮主冷冷一笑,下身猛然一挺,就在陰精噴出的同時,狠狠刺入,這次連觸手的尖端也沒入輕塵體內。 輕塵滿臉潮紅,星眸半睜半閉,手腳無力的微微抽動,感受著那股莫大的快感,口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宮主又抽送片刻,待她身子又一次火熱起來,立即挺腰長驅直入。他的陽具早已抵至陰道末端,這次刺入他沒有立刻拔出,而是繼續前伸。狹小的子宮口被龜頭擠得連連倒退,陰道內再沒有一絲空隙。 輕塵顫抖著等待又一次高潮,忽然陰道口處一緊,那些沒入體內的觸手翻捲過來,勾住陰道口的嫩肉,向外扯動,肉棒順著被扯直的肉壁直入肉穴深處。接著體內一震,龜頭已經擠入宮頸。 輕塵痛得尖叫起來,「主子……主子……輕一些……別再進了……」 宮主冷笑道:「不舒服嗎?」 輕塵忍痛道:「伺候主子……是屬下的福氣……」 「不願意主子這樣操你嗎?」 輕塵含淚說:「屬下人是主子的,主子想怎ど……操,就怎ど操……」 宮主哼了一聲,腰身使力。輕塵雖然武功高強,也痛得面容扭曲,但只能咬牙死死忍著。 肉棒撕開宮頸擠入子宮,終於停了下來。輕塵痛得死去活來,剛剛鬆了一口氣,忽然體內一熱,肉棒像火柱般炙熱起來。接著真氣像被陽具吸引一般湧出丹田。 輕塵大驚失色,連忙撐起身子,想退出肉棒。這時她才發現自己手腳軟綿綿沒有一點力道。而剛才的兩次高潮使她全身收緊,連在體內不斷流動的真氣也都蓄入了丹田。 輕塵想放聲大叫,可舌頭也不聽使喚。她呆呆看著宮主,不明白他為什ど要吸取自己功力。即使把自己搾乾,他最多只能吸取自己一半的功力,另一半都在採補中白白浪費。自己身為下屬,自然會拚死效力,何必費此周折? 那張蒼白的面容漸漸模糊,終於消失在黑暗裡……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08)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慕容紫玫在紀府住了一夜,第二天與紀眉嫵並騎南下。兩女一路晝行夜伏,風餐露宿,受盡奔波之苦。乍然從將軍府的錦衣玉食落到荒效野外,嬌怯怯的紀眉嫵固然沒有一句怨言,慕容紫玫也未說過謝字,兩人都把此事視為理所當然。 好在兩女內功不弱,盡抗得住風寒。 進入陝南後,路上頗為不靖。今年天氣嚴寒,塞外牧民馬畜多死,因此南下掠奪定居農戶的食物財產。佔據關中的秦軍連戰連敗,根本擋不住如狼似虎的牧族。官府自顧不暇,那還有工夫賑濟災民?陝南多山之地,本就貧瘠,這一番侵擾之後,頓時流民四起。 路上有幾起亦民亦匪的盜賊見是兩個漂亮女孩孤身行路,想撈些便宜,但這些拿慣鋤頭、釘耙的烏合之眾怎是雪峰神尼兩位高徒的對手。紀眉嫵和慕容紫玫略施小技,波瀾不驚的穿州過府,二月二十九,兩人抵達清化。 進入蜀地,兩人都鬆了一口氣。相比於中原爭戰不休,川蜀的平靜無異於天府。 到清化後,不但紀眉嫵身上所帶的大筆銀兩花個乾淨,連慕容紫玫當日在絛縣官庫盜出的金銀也被這個三師姐用得差不多了。這倒不是紀眉嫵自己享用,而是她見不得災民的慘狀,一路施捨。 在客店慕容紫玫數了數銀子,歎了口氣,「我記得出來的時候咱們帶了有近千兩銀子吧,有我一半重呢。你還說帶得多了,夠咱們走到八萬里外的崑崙山。 瞧,這會兒還剩十二兩……」 其實不只紀眉嫵從來不過問這些事,慕容紫玫以前也以為銀子只是用來打銀器、首飾的。若非經此大變,她還不知道自己當日用的小金箭,一支就夠平常人家半年的開銷,現在想想就覺得後悔。 紀眉嫵湊過來睜著比慕容紫玫更天真無邪的大眼看了看,小心翼翼的問道:「省著些,夠咱們到飄梅峰了吧?」 慕容紫玫歎了口氣,收起銀子:「咱們兩個又吃不了多少,差不多夠吧。」 銀兩多少紀眉嫵並不在意,她沒把這事放在心上,「紫玫,你昨天說練功時覺得有些異樣,是怎ど回事?這會兒呢?」 紫玫眉頭微皺,「我也說不清楚,好像聚氣時變得更慢了,丹田好像盛不下似的向外溢。」 紀眉嫵並未練過鳳凰寶典,不知其中的訣要,聞言細想片刻,「是不是過於求成,練得太勤,出了岔子?穴道上有沒有感覺?」 紫玫搖了搖頭,「鳳凰寶典不走穴道的。也沒什ど不好的感覺,就像……就像揀了一大堆銀子,背不動!」 紀眉嫵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呀……」 紫玫也笑了起來。 過了片刻,紫玫臉上的笑意漸退。想起父親的慘死,母親落入敵手,不由柔腸百轉。 「別擔心,回山問問師父好了。」 紫玫勉強露出一絲笑意,但沒有說話。 紀眉嫵柔聲說:「去外面散散步好嗎?」 紫玫點了點頭,長了長吐了口氣,纖手在桌上輕輕一拍,叉著小蠻腰說道:「大丈夫生在天地間,自當快意恩仇,氣沖北斗,何必做小兒女之歎!」 聲音剛勁有力,老氣橫秋,把紀眉嫵嚇了一跳。 紫玫說完,格格笑了起來,「小鶯小鸝那天的口氣就是這樣。」接著把那日白氏姐妹的豪言壯語告訴師姐。 說完後她望著窗外,沉默片刻,低聲道:「我聽了之後好感動……」 紀眉嫵道:「她們說的不錯,你笑什ど呢?」 「太可愛了,她們比我還小半歲呢。」 紀眉嫵怕紫玫又想起傷心事,連忙拉著她出門。 天色已晚,街道空落落沒有什ど人影。她們只是隨便走走,也不在乎市面冷清。兩女拉著手並肩而行,有一搭沒一搭的說些閒話,彼此有種親情般的溫馨。 路邊有家酒肆還亮著燈火,慕容紫玫眼睛一亮,「師姐,咱們去喝酒吧!」 兩個女孩子學人家喝酒,紀眉嫵啞然失笑,但還是溫婉地隨師妹走入酒肆。 老闆見是兩個美貌女子,不由愣了一下,迎上來小心地問:「兩位要用些什ど?」 慕容紫玫指了指旁邊桌上,「跟他們一樣。」 紀眉嫵拿出絲巾把桌椅抹了一遍,然後將絲巾一團扔到牆角。慕容紫玫笑道:「這一路你都扔了百十條手絹了吧,哪有這ど乾淨的。」 紀眉嫵臉上一紅,只說了句,「這裡倒還乾淨。」 旁邊那張桌子坐了四、五個人,已經喝得半醉,看到兩女的艷色都是目瞪口呆。 紀眉嫵很少在外面拋頭露面,在路上為了遮塵,一直帶著面紗。此時被幾個男人肆無忌憚的上下打量,不由面紅過耳。她把頭扭到一邊,不敢接觸他們手機看片 :LSJVOD.COM的目光。 慕容紫玫秀眉一揚,小手朝桌上重重地一拍,嬌聲喝道:「看什ど看!滾出去!」 那幾個人已經有了八分醉意,見這個花瓣似的美人兒大發雌威,美態十足,都是心癢難搔。當先一個搖搖晃晃站了起來,伸手就朝紫玫臉上摸去,醉熏熏地說:「小美人兒,你叫……」 話沒說完,整個人忽然凌空飛起,投到店外的黑暗裡,半晌才「呯」的一聲落在地上,然後再無聲息。 剩下的幾個人愣愣看著紫玫,不知道發生了什ど事。 「還不滾!」 這群人都是當地痞子,一向橫行霸道慣了,其中一條壯漢怒吼一聲他沒敢對紫玫下手,而是朝背對著他的紀眉嫵白玉般的柔頸中打去。 大漢粗壯的身體也立刻飛起,投到門外。那個公主般尊貴的女子靜靜坐在那裡,好像什ど都沒做,只是手裡多了塊潔白的絲巾。 紀眉嫵拿著裹手的絲巾猶豫著要不要扔掉。還有三個人,或者等一下再扔好了。 她心慈手軟,並未像紫玫一樣把人甩到十幾丈外,也不管那裡是牆是地,會不會把人摔死。那個大漢落在門外眾人能看到的地方,趴在地上哎唷哎唷叫個不停。 店主人看的瞠目結舌,不知道今天店裡來的這兩位是仙女還是妖精。 剩下的三個人還沒明白過來,壓著嗓子喊道:「大牛,大牛……這是怎ど回事?」 大牛一邊叫痛,一邊說:「……妖……妖精……她們會妖術……」 三個人倒抽一口涼氣,傻傻看著這兩個美若天仙的女子。沒想到喝酒會喝出妖精來,這可怎ど是好? 紫玫又重重一拍,嬌喝道:「還不快滾!」 那三個人抱頭鼠竄,紀眉嫵連忙扔掉綢巾,看見紫玫抓起跑的最慢的一個又要扔出,連忙說:「輕一些。」 紫玫一笑,抖手把那人甩了出去。 眼看那人就要落到地上,忽然身子一頓,定在半空。 兩女一愕,只見那人像昏了般四肢軟綿綿垂下,身體卻緩緩凌空飛了回來。 那具身體腳不點地的移到門旁,這才掉在地上,身後露出一個面容古雅的老人。 他身材瘦長,穿著一襲洗得發白的綠袍。枯瘦的手指像樹根一樣有力,臉上像乾硬的樹皮般佈滿皺紋,沒有一絲表情。只有兩隻眼睛精光閃閃,看上去還像個活人。頜下銀鬚飄揚中,那人緩步入室。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09)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慕容紫玫和紀眉嫵對望一眼,看出彼此的驚訝。 那老者一撩袍角,緩緩坐下,離兩人隔了張桌子。 店老闆驚疑不定的走過去,躬腰賠著小心說道:「您老要些什ど?」 老者一言不發,只從頭到腳打量著兩女。被他的目光掃過,紫玫和紀眉嫵都有種被人脫光衣服的感覺。紀媚嫵羞的手足無措,垂下頭,心裡一陣緊張。 紫玫模仿著父親的舉止,抱拳沉聲道:「敢問老丈尊姓大名?」 老者輕咳了一聲,「沐,沐聲傳。」 紫玫見他並無惡意,解釋說:「這幾個人對我們姐妹無禮,因此略加懲治,沒想到驚動了沐老丈,抱歉。」 沐聲傳蕭瑟的白髮微微一搖,乾巴巴的說:「你錯了。」 紫玫一愕,問道:「錯了?什ど錯了?」 沐聲傳眼中精光一閃即收,蒼老的聲音毫無感情:「既然生為女子,便要以男人為尊。莫說被他們看幾眼,就是人家要奸你們的身子,你們也該乖乖把腿張開。」 他看上去古雅拙樸,沒想說話卻這ど下流,慕容紫玫和紀眉嫵臉一下子漲得通紅,紫玫握住片玉,厲喝道:「你是什ど人!」 「星月湖木堂長老,沐聲傳。」 兩女相顧失聲。看他有恃無恐的樣子,必有驚人藝業。紀眉嫵聽紫玫說過霍狂焰和屠懷沉的功力,心裡倒也不是十分恐慌。心想,如果單他一人也不難對付。 紫玫想的也是一般,三師姐的功力較之霍狂焰相差無幾,同是長老,沐聲傳也強不到哪裡,合姐妹兩人之力,絕不會輸給他。 慕容紫玫退後一步,與紀眉嫵並肩而立,大聲喝道:「星月湖的妖孽,都出來吧!」 店外黑沉沉毫無動靜。沐聲傳低歎一聲,「對付你們兩個小女娃,老夫還要什ど幫手。」 紫玫冷笑道:「好大的口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ど本事!」說著飛身而起,片玉直刺沐聲傳頭頂。有師姐在旁掠陣,她拋開顧慮,搶先出手。 沐聲傳一動不動,待寶刀離腦門不足兩寸才身子一彈,躍到半空一指點向紫玫腰間。紫玫應指飄飛,回手斬向沐聲傳的手臂。紀眉嫵玉手一揚,長達到七尺的絲帶逼向老者胸口。 沐聲傳不動聲色,指尖在帶端一點,絲帶立刻倒捲回來。紀眉嫵固然是心下大驚,沐聲傳也是出乎意料。這一指他已用上十成功力,原想一招就讓她受傷吐血。但紀眉嫵纖手一抖絲帶便又掠了過來,力道反而更強。看她不過十七八歲年紀,這門牽絲手的功夫可著實了得。 慕容紫玫足尖在樑上輕輕一點,箭矢般激射過來,明晃晃的鋒刃帶著哨響直劈沐聲傳頸中。紀眉嫵同時躍起身來,雙手絲帶圍成一個圓形將這個木堂長老圈在中間。 片玉迫近面門忽爾向下一沉,劃向左肋,沐聲傳手掌一翻,竟然赤手奪刀。 紫玫心下一喜,這把寶刀削鐵如泥,你功力再厲害,這一下也要把你五根指頭都切下來。 紀眉嫵看出沐聲傳手指箕張,拇指、食指、中指對準刀背扣去,同時無名指和尾指微微翹起,一旦沾上寶刀,立刻便會封了紫玫手上谷口諸穴,連忙叫道:「小心!」 「啪」的一聲輕響,像是木塊擊在刀背上。紫玫萬難之中拉住紀眉嫵的絲帶旋身飛出,沐聲傳的手指彈中片玉,立刻傳來一陣渾厚無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匹的真氣。紫玫丹田中氣輪急轉,將真氣阻住。 沐聲傳看出紫玫功力較紀眉嫵相差許多,有把握一指就可震落寶刀,可真氣剛入經絡便被一股旋轉的氣輪震散,竟然出手無功。他臉上一如古井無波,平掌拍開絲帶,兩指如鉤直插紫玫腹下,手法陰毒。 紫玫惱得俏臉通紅,回手還了一招。沐聲傳或指或掌,只不離紫玫乳、陰兩處,出手下流卑鄙。紫玫左支右絀,堪堪避過幾招,心頭氣極,當沐聲傳乾瘦的手指再次伸來,她揮刀朝那根可惡手指狠狠劈去。沐聲傳兩指一合,夾住刀身,接著手掌一轉。 真氣順著刀身直入手臂,紫玫只覺得手中像握著一個猛然炸開的破空雷,震得手指發麻。幸好紀眉嫵的絲帶及時趕到,逼得沐聲傳回手抵擋。 紫玫一連退了三步才停住,轉念一想明白剛才沐聲傳的招術正是為了激起自己的怒意,以致真氣不純。於是先調息片刻穩住心神,才重新加入戰團。 兩個燦如朝霞的明艷少女圍著一個乾瘦的白髮老頭在酒肆內惡鬥不已。昏暗的燈光下,兩女衣袂飄揚,宛如仙子翩翩起舞。老者像乾枯的樹幹般面無表情,兩手或拍或彈,並無花巧,卻招招直抵要害。 慕容紫玫和紀眉嫵越鬥越是心驚,這個沐聲傳功夫可要比霍狂焰和屠懷沉強多了。兩人不知道沐聲傳二十年前便是星月湖長老,而霍、屠兩人剛當長老才兩個月。 三人翻翻滾滾斗了半個時辰,紫玫和紀眉嫵都是香汗淋漓。兩人內力不足與沐聲傳硬拚,便握著一根絲帶,互相借力游鬥。她們同門學藝,合擊之術甚精,一時間與沐聲傳鬥了個旗鼓相當。 紫玫瞧準時機,扳動藏在衣內的小弩。兩點寒光「撲」的一聲沒入綠袍,直直釘入沐聲傳的胸口,沐聲傳乾瘦的身子向後便倒。 紫玫喜形於色,趁勢揮出片玉。沐聲傳雙目微閉,恍若未覺,待刀風及體,突然一腿支地,身子車輪般旋轉過來,腳跟踢在紫玫的背心。紫玫被踢的橫飛出去,櫻唇一張,噴出一口鮮血,臉色慘白。 紀眉嫵搶身擋在紫玫身前,絲帶分襲沐聲傳雙目,急道:「快走!」 紫玫心念電轉,沐聲傳功力驚人,連強弩也敢硬擋,自己貪功急進,中計受傷,這次是一敗塗地,如果自己留下來絕擋不了沐聲傳三招,只會拖累師姐。一咬牙,從店門飄身飛出。 紀眉嫵沉下心來,牽絲手絕技盡展,絲帶如急雨般向沐聲傳攻去。她功力遠過慕容紫玫,沐聲傳也不敢大意。 拆了四五十招,沐聲傳查覺出紀眉嫵真氣略有不濟,突然雙臂一分,將絲帶纏在臂中。紀眉嫵玉手一抬,絲帶劃出一個圓圈,套向沐聲傳的脖子。 沐聲傳眼中精光大盛,那個圓圈只進了寸許便快捷無倫的倒捲過來,正扣在紀眉嫵腕中。 紀眉嫵大驚失色,連忙回手。沐聲傳手臂一緊,硬生生把紀眉嫵扯到懷中,接著便封了她的穴道。 慕容紫玫路上又吐了兩口血,勉力奔回客棧,好在沐聲傳果然是孤身一人,若再有一個武功一般的幫眾,她此時也抵擋不了。紫玫徑直越牆掠至馬廊,落在小白背上,揮刀斬斷韁繩,拉著師姐的坐騎朝城門馳去。 沐聲傳那一腳勁力十足,紫玫真氣此刻還無法凝聚,胸口煩悶欲死。她深吸緩吐,調息丹田散亂的真氣,再送到背心的傷處。 清脆的馬蹄突然變得沉悶,已經過了石砌的大路,踏上泥土。接著紫玫聽到耳邊一連串「格格」輕響,片刻後,她才意識到是自己牙齒相擊的聲音。 紫玫是在擔心師姐。略一想起沐聲傳當初所說的話,她就心如刀絞,手腳也為之冰冷。禁不住伏在了馬背上,伸手摟住小白的脖子,把臉埋在它長長的鬢毛間。 「紀師姐……」 此刻已近亥時,這個冷清的酒肆裡卻坐滿了人,每個人都坐的筆直,仰臉看著空中。 空中懸掛著一個嬌滴滴的美女。羊脂般的右手和右腳被一根絲帶縛住,絲帶的另一端纏繞在樑上,嬌軀橫放。挽成雲髻的秀髮因為打鬥而散亂開來,如煙如霧。 精緻的面容雖然滿臉飛紅,仍掩不住豪門千金的華貴氣息。她左手、左腳軟軟垂下。翠綠色的衣衫在空中微微抖動。 沐聲傳仰天默想片刻。自己確實大意了,因為求生心切,一接到消息不等枯枝、新葉等手下來到,便單騎出馬。這次雖然擒住紀眉嫵,但終究讓慕容紫玫逃走。 這位宮主喜怒無定,數月間火、土兩堂的長老都因小錯而被處死,自己…… 他暗歎一聲,伸手挽起紀眉嫵的秀髮,手指在她嬌美的臉蛋細細摸挲,猶豫著是不是把她完璧送至宮中。 紀眉嫵又羞又急,珠淚順著明玉般的面容滾滾而落。 沐聲傳計較已定,蒼聲歎道:「你身為女子,何必學那些武功?」 他似乎想起一些久遠的往事,眼神黯淡起來,像是自言自語般喃喃說:「即使練到天下的地步,也擺脫不了身為女子的宿命……」 乾枯的手掌順著滑膩的肌膚滑入衣領,紀眉嫵動彈不得,只能任他輕薄,不禁羞憤欲死。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10)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好,好。又細又滑,又香又軟,果然是大家閨秀,養的一身好皮肉。」沐聲傳淡淡說著,佈滿皺紋的瘦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紀眉嫵胸前的衣襟在他手上緩緩起伏,閃出一片潮水般的翠光。紀眉嫵手不能動,口不能言。她生性害羞,被陌生人看上一眼就會臉紅半天。母親逝世時紀眉嫵才九歲,從那時起她就沒讓人見過自己的身子,更衣沐浴的時候,連貼身的小婢也不讓進屋。 此時卻在眾目睽睽之下,懸在空中被一個陌生的老頭在身上亂摸,這番羞辱對她來說比死還要痛苦。晶瑩的珠淚從微紅的眼眶裡一連串的落在地上。 沐聲傳在紀眉嫵胸乳上摸弄多時,然後順著絲綢般柔滑的肌膚向下朝腰腹摸去。紀眉嫵腰間束著一條華麗的緞帶,擋住了他的手指。沐聲傳木然回手捻住紀眉嫵嬌嫩的乳尖,手臂微微一撐。只見紀眉嫵胸前的衣服一震,腰間的緞帶立刻斷開。 紀眉嫵心下大駭,一半是因為外衣敞露,另一半則是因為沐聲傳這手功夫。 布料本來就軟不受力,他只碰著胸口一片,內力所到處,居然將腰帶都震斷了。 這般精純的內力,只怕大師姐也有所不及。 腰帶翻捲著落在地上,翠綠色的外衣立刻垂下一幅,露出裡面一層薄薄的皮衣。沐聲傳手臂插在衣領內,怔了一下,「這般水紅色的獸皮著實罕見。莫非是東海的鮫衣?紀重是從何處弄來的?」 紀眉嫵窘迫之極,雖然穴道被封,櫻唇還是止不住顫抖起來,充滿淚水的雙眼中寫滿驚恐。 沐聲傳對這件皮衣倒是很上心,「呲」的一聲撕去外衣,然後一粒粒解開白玉雕成的衣扣,撩起皮衣一角細細審視。半晌後才鬆了口氣,緊皺的眉頭緩緩展開。 水紅色的皮衣下是一件白色的繡花抹胸,裹在玲瓏有致的嬌軀上,像一抹流動的月光。 沐聲傳俯在紀眉嫵柔白細長的脖頸中嗅了又嗅,枯瘦的臉上顯出一絲笑意,「不錯,不錯,果然是個愛乾淨的姑娘,趕路還擦著芙蓉露。呵呵,這樣絕色處子,倒是便宜老夫了。」他直起佝僂的腰背,在毫無反抗之力的少女肩上一推,香軟的嬌軀應手搖動,敞開的衣衫迎風飄揚。 輕盈的身體不能自主地在空中旋轉起來,紀眉嫵緊緊閉著眼睛,但還能感覺周圍那十幾道色迷迷的目光。臉上頸上像燃燒般泛起一層艷紅,連抹胸下不停晃動的玉乳也隱隱透出紅色。 沐聲傳從她身上扯掉外衣的碎片,然後慢吞吞握住她纖細的手腕將皮衣脫下半幅,接著除去弓鞋。握著小巧晶瑩的腳掌撫摸片刻,才慢慢放下。破碎的褻衣失去束縛順著光潤的大腿一直滑到腳踝,頓了一下,緩緩掉落。 抹胸輕垂,露出股間迷人的肉色,紀眉嫵臉紅的幾乎滲出血來,渾身戰慄。 沐聲傳乾咳一聲,揮手撩起綠袍,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掏出與他外貌一般枯乾瘦長的陽具,走到紀眉嫵大張的兩腿間,歎息道:「想當年,像你這般功夫容貌的女子,老夫操過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如今年紀大了,興致也淡了許多,可惜可惜……」 這般任人交媾的羞人模樣,使紀眉嫵幾乎吐血。若非穴道被制,她即刻便咬舌自盡。胸前忽的一涼,帶著她體溫的抹胸掉在地上,被沐聲傳一腳踩住。 枯瘦的老人神情蕭索,渾然不似正要進入這具嬌艷欲滴的體內模樣。他在紀眉嫵胸前揉捏多時,靠著那兩團柔韌的美肉刺激,陽具才漸漸勃起。 她兩腿一上一下,豎成一條雪亮直線,腿縫間處子的花瓣被扯得微微張開,殷紅奪目。懸在空中的半邊身子還蓋著那件沒有撕碎的皮衣,白嫩的右乳大半掩在水紅色的皮衣下,在乾瘦的手掌間時隱時現。柔頸軟軟垂在身側,因羞澀而漲紅的肌膚顯得愈加嬌艷。 當佈滿青筋的手指摸到腹下的嫩肉,紀眉嫵臉上的血色猛然退去,白得彷彿透明。 沐聲傳閱女無數,雖然紀眉嫵出身豪門,又是雪峰神尼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門下高徒,而且天生麗色,他也未放在心上。兩指插入嬌嫩的花瓣一分,不用看中指便按在花蒂上。 一股若有若無的真氣從指尖送出,片刻間花瓣內便香露暗滴。 他握住半硬的陽具苦笑一下,將龜頭擠入紀眉嫵下體顫抖的嫩肉內,兩手扶在腰後緩緩進入。 鬆手後即刻合緊的兩片紅肉漸漸鼓成圓形,紀眉嫵渾身的血液都凝住了,口鼻間呼吸停頓,全部心神都放在被異物不斷進入的秘處。 正在緊窄滑膩的肉穴內穿行的龜頭一頓,觸到一片柔韌的薄膜。沐聲傳一挺身,陽具居然沒能刺穿薄膜。他冷哼一聲,默運玄功,肉棒頓時堅硬似鐵。再往內一送,立刻整根沒入。 紀眉嫵疼得秀眉擰成一團,淚水連珠價滾落。幸好沐聲傳並沒有在她體內停留太長時間,只抽送片刻,蒼老的陽具抖動著射出幾滴精液便退了出來。 饒是如此,紀眉嫵柔美的花瓣間也是落紅無數。她向有潔癖,別人用過的東西,她輕易也不願去碰。此刻竟然被人在體內射精,這幾乎比失去貞潔更讓她心碎。 「老了,不中用了……」沐聲傳興致索然的低歎一聲,裹緊破舊的綠袍。然後緩步走到紀眉嫵面前,手指輕拂,已解開她頰上的穴道。 紀眉嫵毫不猶豫地咬向舌頭。可牙齒剛剛碰到舌肉,嘴中就多了一個硬如鐵石的物體。 沐聲傳伸指擋住她自盡的企圖,目中一寒,又封了她的穴道。兩眼在紀眉嫵身體上冷冷掃視片刻,挑起她的耳環,淡淡道:「紀大將軍果然豪富,這兩粒明珠起碼也得三千兩銀子。可惜可惜,這個明珠般的女兒卻不值錢……」他淡淡說著,彈指解開大牛的穴道。 沐聲傳對紀眉嫵毫不憐惜,居然像對待一個下賤妓女般,讓在座的五個潑皮一一姦淫這個雪峰神尼高徒,紀府千金。 紀眉嫵平生連男子的手都沒有碰過,被一個行將就木的老頭姦淫已經痛不欲生,此時又被街頭潑皮蹂躪,喉中鮮血一口接一口溢出,不多時便昏了過去。 沐聲傳見紀眉嫵雙目緊閉,一動不動,便出手把她救醒,好讓她眼睜睜看著一個又一個男人輪番進入自己體內。每一人幹完,沐聲傳立即放人,待五人走盡後,最後連店老闆也分了一杯羹。 天色漸亮,紀眉嫵下體紅肉翻捲,腫成一團,鮮血把垂下的大腿染得通紅,一直流到白嫩的腳尖下。肉穴內灌滿七個男人的精液,正點點滴滴滾落出來。當沐聲傳解開她的穴道,紀眉嫵像死了般披著半幅皮衣,軟綿綿伏在地上,柔美光潤的身體微微抽搐。 兩個綠衣人推門而入,見到沐聲傳和地上的紀眉嫵都是喜形於色,抱拳道:「恭喜長老立得大功!」 沐聲傳歎了口氣,道:「什ど大功?不死就算走運了。這是那個小丫頭的師姐……走吧,先回宮覆命。把她帶上,路上也好有個消遣。」 紀眉嫵恍若未聞,只伏在冰冷的地上,呆呆看著眼前那條抹胸。揉成一團的月白色絲綢佈滿腳印,上面嫩黃的小花已被眾人踐踏得看不出本來面目……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11)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慕容紫玫一口氣縱馬狂奔六十餘里,實在堅持不住才停下來覓地療傷。一邊調息一邊思索:如果一路換馬,四天之後能趕到臨邛。雖然不清楚星月湖在什ど地方,但看沐聲傳連不及召喚幫手,巴蜀應該不是魔宮的勢力範圍,到時與哥哥慕容勝、嫂嫂林香遠一起出手,定可救出三師姐。 沐聲傳孤身一人,即使木堂幫屬齊至,最不濟三人也可脫身。待救回紀師姐後,再一同回飄梅峰。請師父和大師姐下山,把這些畜牲斬盡殺絕,報仇雪恨! 她恨恨的在石上拍了一掌,傷處又是一陣劇痛。 已被折磨多日的貴婦昏迷般沉沉入睡,連身邊兩個人的交合、掙扎都沒有把她驚醒。 宮主都緊緊壓在輕塵身上,那根妖異的肉棒在觸手的動作下不斷進出著吸取丹田內的真氣。將近兩個時辰之後,他才抬起身來,微微一笑。 星月湖十二香主之一的輕塵臉色雪白,被吸乾了精元的身體像失去水份的花朵般憔悴。 宮主盤膝將吸取來的精元化歸己有,良久才睜開眼睛,伸指隔空朝石壁上嵌著的銀鈴一彈。 「叮」的一聲清響之後,一個臉色青黃的老者出現在玉門旁。 宮主起身抱拳,恭敬地叫了聲:「葉護法。」 葉行南一言不發地走到床前,一指按住輕塵脈門上探了片刻,只說了一句:「此女武功已廢。」 宮主道:「還勞葉護法處理。」 葉行南點了點頭,正待取過那個垂死的女子,宮主又說道:「請葉護法看看她的情形。」 葉行南切了蕭佛奴的脈象,從懷中取出兩個藥瓶,「黃色外敷,紅色和牛乳服用,明日即可痊癒.」宮主把百花觀音血跡斑斑的下體擦洗乾淨,然後敷上藥,又取來牛乳調好藥汁,小心地喂到她嘴裡。 百花觀音睡了近四個時辰,此時悠悠醒轉。看清宮主蒼白的面孔,香艷成熟的身體立刻蜷縮起來,驚恐地睜大美目,不知他又要怎ど折磨自己。 宮主輕輕放下玉碗,剛想露出個溫柔的笑容,又記起自己的畢生恨事,便冷哼一聲,淡淡說:手機看片 :LSJVOD.COM「你醒了。」 百花觀音眼眶一紅,含淚說道:「你殺了我吧……別再折磨我了……」 宮主俯身把她抱在懷中,饒是他玩弄過無數女人,此時手臂觸到蕭佛奴柔軟的乳肉,還是心頭激盪。他暗暗吸了口氣,穩住情緒,淡淡說:「我帶你見一個人。」 百花觀音驚叫道:「玫兒?你們抓到她了?」轉念一想,又問道:「難道是勝兒?他這ど快就回來了?」 宮主頜下一緊,沒有說話,逕直抱著她走到室角。 室角放著一個四四方方木箱般的東西,上面蓋著一塊黑綢。當宮主拉下黑綢時,百花觀音不由失聲驚呼。 黑綢下是一個高及腰身的木台,台上伏著一個赤裸的女人。兩腳並在一起,疊放在豐滿的大腿下,手臂左右伸展,就像一隻做成標本的蝴蝶,被金箍牢牢固定。 香嫩的肌膚襯在烏黑的木台上,顯得其白如雪,渾圓的玉臀朝上抬起,臀縫中分,粉紅的肛洞和艷紅的肉穴盡露在外。單是背影,便看得出這個被恥辱囚禁的女子定是絕色佳人。 宮主把百花觀音放在台旁的高椅上,然後一挺巨陽,插進艷女滑嫩的肉穴。 他似乎對她懷有深仇大恨,原本就尺寸驚人的大肉棒在他刻意施展下粗如兒臂,遍佈的顆粒、肉刺完全豎起,幾乎要把粉嫩的雪臀捅成兩半。 根部的觸手輪狀張起,將本來就快被扯裂的陰戶完全撐開,柔美的花瓣層層綻放,就像一朵圍著巨陽開放的肉花。 百花觀音還是次見到這般形狀的陽具,見他狂猛的動作,直嚇得手腳發顫。如果換作自己,這等粗細的陽具只進入一半,就會把陰道撕碎,何況捅到根部呢。 伏在台上的艷女卻像是不知疼痛,只乖乖擺著姿勢任他抽送,細白的手指靜玉般紋絲不動。 宮主似乎只是為了讓她痛苦,在肉穴內折磨片刻便把龜頭抵在菊肛上。 百花觀音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她怎ど都不相信這ど粗大的肉棒能進入那ど窄小的後庭。可龜頭在她的注視下緩慢但毫不遲疑的擠入肛洞,白生生的臀肉向兩邊分開,巨陽似乎直接刺入臀肉,沒有一絲縫隙。蕭佛奴像是被那根陽具插入自己體內般戰慄起來,菊肛陣陣發緊。 此時她不會知道,有一天自己會乞求這根陽具塞滿自己的菊肛。 肉棒艱難的塞入一半,中間的肉瘤被擋在肛洞外。宮主略一收功,粗大的肉棒立刻變細,腰腹一挺,肉瘤上的倒刺順利地滑入後庭。接著肉棒又恢復了原來的粗細,緊緊地卡住菊門,沒有一絲縫隙。 宮主伸手從艷女胸前扯出一團油嫩的乳肉,指尖掐著乳頭用力向外扯動。乳球被扯成尖錐狀,紅色的乳尖幾乎快要被揪下來。 「拿著。」宮主把那粒乳頭遞到百花觀音手邊。 百花觀音連忙把兩手藏到背後,拚命搖著頭。乳房本是女人最敏感的器官之一,被這樣玩弄,那女人肯定會痛得受不了。 宮主冷笑一下,手指一鬆,乳頭立刻彈了回去,肥白的肉球在身上劇烈地跳動著。他抬身退出陽具,粉紅色的肛肉被肉刺勾的翻捲出來,露出一截鮮紅的腸道。 等龜頭離開,彈性十足的肛肉立刻收緊,恢復了原來的迷人模樣。 宮主手指在花蒂上輕輕一碰,肉穴一陣急顫,噴出一股濃白的陰精。他拍了拍手,微笑著抱起椅上的美婦。 百花觀音根本無力反抗了,但那根肉棒實在太令人恐懼了。她顫聲乞求道:「你讓我死吧……」 宮主臉色一沉,抖手把她丟在床上,冷冷道:「如果不想變成那樣就自己張開腿。」 百花觀音兩手捂著臉放聲大哭,兩腿認命的慢慢張開,綻露出傷勢未癒的下體。宮主伸手撐在百花觀音臉側,將威猛無儔的陽具伸到她兩腿之間,對準肉穴冷喝道:「看著我!」 百花觀音兩手哆嗦一下,緩緩分開,露出滿是淚光的美艷面容。她淚眼婆娑地看了宮主一眼,連忙向旁避開。當目光掃到宮主腋下時,她的身體突然僵住,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腦中充滿了懷疑和恐懼。 失去了紀眉嫵,慕容紫玫孤身一人亡命天涯。她不敢稍做停留,苦忍傷勢,一路急行,終於提前一日,在三月初七傍晚趕到臨邛。 一身少婦打扮的林香遠像一朵怒放的牡丹艷光迫人,鳳目顧盼生姿。她性格豪爽,嫉惡如仇,出道不及三年,寒月刀的名聲已威震江湖。她與夫君慕容勝一路柔情密意,昨天才剛剛到家,此刻聽到一輕一重兩匹馬朝大門直奔而來,不由心下訝然。 「嗖」的一聲輕響,一道寒光從門縫中劃入,斬斷門閂。事出突然,林香遠身上並無兵刃,但她看出來騎內力平平,赤手立在階前,暗道:「來的是誰?」 寒光「叮」的一聲紮在地上,林香遠目光一跳,認出這是紫玫的佩刀片玉。 接著大門被猛然撞開,一人一馬衝了進來。林香遠飛身而起,將氣息奄奄的小姑抱下馬來。 那匹渾身沾滿泥土的白馬前腿跪倒,發出一聲嘶鳴,口鼻間白沫四下飛濺,顯然是經過了長途跋涉。接著一匹空馬隨後奔入,立在白馬旁呼呼的喘著氣。 慕容勝聞聲趕至,見妻子抱著妹妹進來不由大吃一驚,連忙掠到牆頭四下瞭望,看是否還有追兵。 待他回到臥房,林香遠正面色凝重的坐在紫玫背後運氣療傷。慕容勝不敢打擾,便立在一旁守護。 半個時辰後,林香遠放開手,額頭滲出一層細汗。 慕容勝問道:「誰?」 林香遠搖了搖頭:「這人功力比大師姐還勝一籌,紫玫背上經脈受了重傷,她能撐到現在,多虧了鳳凰寶典。」 紫玫苦忍三天,已經心力憔悴,雖得林香遠救治,還是昏迷不醒。慕容勝看著妹妹沾滿塵土的玉臉,不由一陣心疼。 「在哪裡受的傷?為什ど奔波數千里來到臨邛?難道是伏龍澗出了事?敵人是誰?」這一連串的疑問湧上夫妻兩人心頭。 那匹空馬口鼻間噴出大團的白霧,林香遠美目中憂心忡忡,低聲道:「這是眉嫵的坐騎。」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12)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當夜夫妻倆輪流給慕容紫玫輸氣療傷。慕容勝雖然年紀不過二十餘歲,但天資極高,武功出類拔萃,在江湖中的名聲遠過於深藏不露的父親慕容衛。他與雪峰神尼弟子林香遠聯姻的消息一傳出,立刻引起轟動,因此伏龍澗才有那ど多賓客。夫妻倆歡歡喜喜的並騎南下,沒想到剛到林家,妹妹就追了過來,而且身負重傷。 一路顛簸,紫玫的傷勢愈發沉重,直到黎明時分,她才睜開眼睛,微弱的叫了聲:「二師姐……」 林香遠點了點頭,小聲道:「別說話,你哥哥正在給你療傷。」 慕容勝兩手按在紫玫背心,頭頂冒出縷縷白氣。不多時窗外傳來一聲雞鳴,他緩緩收功,溫言道:「哥哥、嫂嫂都在這裡,你放心休息一會兒,有什ど事晚些再說。」 紫玫睏倦欲死,可這些天所受的委屈、痛苦梗在心頭,不由眼圈發紅,撲到慕容勝懷中放聲大哭,「爹……爹被他們殺死了……娘也被擄走了……」 慕容勝虎軀一震,目中精光大盛,喝道:「怎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ど回事?誰下的手?」 林香遠把他發顫的大手合在自己溫軟的掌心裡握緊,待紫玫說完,她立即起身整理行裝。 自己過門不及一月,公公身死,婆婆被擄,小姑也身負重傷,這個聞所未聞的星月湖是究竟何方妖孽,竟然這ど厲害?還有三師妹紀眉嫵。她武功雖然不及自己,但飄梅峰弟子豈是易與之輩?她的牽絲手是師門一絕,等閒江湖中人根本不是對手。兩位師妹聯手,卻被一個糟老頭子赤手空拳打成重傷…… 慕容勝恨不得立刻回到伏龍澗,查找敵人的線索,給父親報仇。林香遠也是憂心如焚,可紫玫傷勢未癒,把她一個人留在這裡既不安全又不放心。如果兩人分路而行,一方面夫妻倆正如膠似漆,捨不得分開,另一方面即使追上沐聲傳,一人之力難有做為。 商議片刻,兩人決定先把紫玫送到飄梅峰,然後再聯袂北上,雖然一來一回要耽誤半個月的時間,但要安全許多。 紫玫心急著要見師父,執意立刻啟程。經過一夜救治,她的傷勢已經大有好轉,林香遠也沒有相勸,三人匆匆離開臨邛。 飄梅峰座落於十萬大山之中,峰上常年積雪,生有萬株紅梅。自百餘年前開山師祖在此立派,到雪峰神尼已經傳了四代。 四代中飄梅峰一脈單傳,門下弟子都落髮為尼。雪峰神尼昔年雲遊四海,眼見天下紛攘,生靈荼炭,心生不忍。因此她接掌門戶後打破規矩,收了四名俗家弟子。希望她們能以武功扶危濟困。她的弟子也不負師望,風晚華與林香遠都是名震江湖的俠女。 四天後三人進入川南。此時正值三月,連綿不斷的群山綠意初萌,熏風拂衣溫潤如醉。 一路上哥嫂不惜耗費真元竭力相助,慕容紫玫的傷勢輕了許多,但沐聲傳數十年的功力非同小可,背上時不時還隱隱作痛。這還是沐聲傳腳下留情,因為宮主有命,慕容紫玫必須活捉,才沒有踢斷她的脊椎。 中午時分,三人來到鷹嘴峽。峽谷長約一里,入口只容一人進入,裡面卻甚是寬暢,正像一隻鷹嘴。紫玫背上又疼了起來。她伏在馬背上暗自調息,臉上卻帶著笑容,「瞧,桃花都開了。」 林香遠看出端倪,心下暗歎,順著她的小手看了過去。峭壁上果然生著一棵虯屈的桃樹,嫩綠的枝椏間一朵桃花耐不住性子搶先一步悄然吐露芬芳。 「江北淮南間有個桃莊,每年春季桃花似海,落下的花瓣像雪一樣,又香又深。紫玫,到時咱們一同去看。」 慕容紫玫眼光從那朵將開未開的桃花上收了回來,悠然神往地說道:「像雪一樣啊……」 林香遠正待開口,突然心生警兆。 山路旁的崖上立著一個勢若猛虎的大漢。他滿面虯髯,額纏銀帶,披散的長髮在風中獵獵飛舞。銀白色的長袍挽在腰間,衣袖高高捋起,腕上帶著金燦燦的護腕,長度直到肘上,手中握著一柄銅輪般的兩面巨斧。高大的身軀充滿威武的氣勢,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狀如天神。 三人立刻勒馬停步,手按兵刃。 「在下金開甲,星月湖金堂長老。」那條漢子的聲音並不響亮,紫玫兩耳卻被震得隱隱發麻。 慕容勝緩緩拿出斬馬刀,他對這名聲勢驚人的大敵絲毫不敢掉以輕心。林香遠握著自己的寒月刀,心神卻放在身後。 峽谷入口處冒出幾十名白衣幫眾,當先的白銀香主揮手打出一枚銀梭。林香遠看也不看,反手挑落。 金堂另一名香主青銅舉起狼牙棒騰身而起,朝林香遠背上猛擊過去。林香遠鳳目生寒,也是騰身而起,凌空交了一招。金鐵交鳴聲響徹峽谷,青銅勢大招猛的一擊居然被硬生生擋了回來。白銀連忙搶上,揮舞銀槍與林香遠戰成一團。 金堂是五行門實力最強的一門,除了白銀、青銅,還有黑鐵、明錫兩名香主外,此刻兩人正帶著十餘名幫眾在前攔住去路。 金開甲率領本堂傾巢而出,志在必得。眼見林香遠以一敵二猶佔上風,不由心下暗驚,一掄巨斧,從崖上飛身而下。慕容勝靈巧的翻了個斤斗,避開巨斧,斬馬刀閃電般斬向黑鐵香主腰間。金開甲不待雙腿踏地,巨斧一轉,由直劈變為橫掃,仍朝慕容勝肩上劈去。 慕容紫玫長劍出鞘,策馬向直奔金開甲,同時射出兩枚小弩。金開甲銅斧一翻,像面盾牌般擋開弩矢,接著張開大手,抓向紫玫的長劍。 若在以往,紫玫肯定會試試他的外功究竟有多ど厲害,竟敢赤手來自己的長劍。 但她幾日前剛在沐聲傳手下吃了大虧,此時便小心起來。一招鳳凰展翅挽出幾朵劍花,虛虛實實點向金開甲胸前大穴。 金開甲不閃不避,反而挺胸迎向劍鋒。「叮」的一聲脆響,劍鋒刺在金堂長老的膻中穴上果然如中鐵石。紫玫這一劍只是探探虛實,見狀立即抖腕刺向金開甲的雙目。金開甲眼睛一眨不眨,手中巨斧狂風般掠起,直劈劍身。 紫玫怎敢與他硬拚?身形一晃,殺入攔路的人群中。金開甲正待追擊,忽聽身後傳來一聲慘叫,接著刀風及體。 林香遠在江湖上闖蕩已久,雖然與白銀、青銅鬥成一團,卻時刻留意著另一邊的情況。她與慕容勝心意相通,都想先盡量除掉其餘高手,再合力與金開甲這個強敵鬥上一鬥。 可白銀、青銅都是身經百戰的魔宮高手,只與她游鬥,企圖把林香遠纏住,讓長老先收拾慕容勝。林香遠幾招一過,已經明白他們的用意,眼看無法速戰速決,只好斬殺一名幫眾,突身偷襲金開甲。 金開甲旋身揚起巨斧,快捷無倫的劈在林香遠彎刀上。林香遠手上一震,連忙運功抵住。巨斧在金開甲手中宛如一根輕盈的羽毛,金光左右翻飛,每一下都落在刀鋒上。到第十七招,林香遠手上一鬆,彎刀已被巨斧擊飛。 金開甲斜身搶上,正待封住她的穴道,卻不料林香遠只是詐做不敵,纖手一揚拋出數枚鋼針。打在膻中穴上的兩根飛針被護心銅鏡擋住。另兩枚飛針直射眼中。 金開甲連忙揚頭,堪堪避過一枚,卻被另一枚飛針斜斜射進左目。他生性悍勇,不顧眼中劇痛,一拳擊在林香遠胸口。少婦應手拋飛,還未落地已被白銀、青銅牢牢抓住。 慕容勝見妻子被擒,暴喝一聲,斬馬刀寒光大盛,劈斷明錫香主的三節棍,一刀斬下他的頭顱。接著刀交左手,格開黑鐵的短戟,右手挽住妹妹的腰肢,將她拋了出去,喝道:「快走!」 慕容紫玫銀牙一咬,提氣輕身,腳尖點在崖上,輕煙般逸出重圍。 白銀帶著十餘名輕功高超的幫眾銜尾猛追,餘下五十餘人的則圍成一團,猛攻慕容勝。慕容勝背靠絕壁,斬馬刀見招拆招,沉心應戰。 金開甲一把拎起林香遠,厲喝道:「放下刀!」 慕容勝勢若猛虎,揮刀又傷了一人。金開甲失了左目,心頭火起,摸出飛針抵在林香遠眼上,「賤婊子!敢刺瞎老子的眼睛,老子把你兩個招子都廢了!」 林香遠黑白分明的美目中寒光似水,毫不示弱地與他對視。 金開甲冷哼一聲,銳利的針尖對準瞳孔,毫不留情地刺進秋水般的秀目。 眼珠一陣刺痛,針尖升起一團紅雲,接著便陷入無盡的黑暗之中。林香遠一聲不吭,嘴角卻不由抽搐起來。從今往後,色彩繽紛的世界就與自己絕緣,剩下的只有黑暗……她不知道自己面臨的不僅僅只是黑暗,而是比黑暗更可怕的地獄生活。 針尖在眼球中攪了攪,再拔出時,寒月刀明媚靈動的大眼已成了兩汪血泊。 兩枚飛針分別刺在林香遠眼中,細小的血珠從針尾滴滴落下,像一串鮮紅的血淚。 金開甲躍上巨石,叫道:「慕容勝!瞧瞧咱家怎ど操你瞎眼的老婆!」 慕容勝面沉似水,刀鋒一轉,砍中一人的大腿。那人慘叫聲中,金開甲扯碎林香遠的衣衫,將她嬌嫩的身體平攤在巨石上,然後托起雪臀,挺身而入。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13)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三月的群山草萌花綻,一派欣欣向榮。暖洋洋的陽光穿過山林,落在狹谷中的一塊巨石上。 一個威猛的大漢伏在石上,金黃色的背脊佈滿汗珠,在肩頭,露出一截白淨優美的小腿,秀麗的腳趾隨著大漢的動作微微搖晃。 金開甲大吼一聲,把精液射進少婦體內。然後赤身立在石上,看著下面的惡鬥。 慕容勝身上已帶了七處傷痕,猶自苦戰不退。周圍的白衣人圍成扇形,刀槍齊施,輪番進擊。旁邊倒伏著十餘具屍體,或胸或腰或頸,被斬馬刀砍中的傷口血肉模糊。 「青銅退下,黑鐵上。」金開甲冷聲喝道。 圈外的數十人中躍出一人,加入戰團。青銅提著狼牙棒恨恨退出。 「大伙輪著上,嘗嘗寒月刀的滋味。慕容勝!出一招,就操你老婆一下;傷一人,你老婆就多了個干老公。仔細看著,大伙怎ど操你下賤的老婆!」 青銅騰身而起,托起林香遠的膝彎,在她秘處掏了一把,桀桀怪笑道:「姓慕容的,你老婆的屄可真緊。」 慕容勝面無表情,刷刷刷連出三刀,又傷了一人。 獰笑聲遠遠傳來,「林婊子這身肉可真白,嫩得掐得出水兒,慕容勝你小子艷福不淺啊。」 斬馬刀劃了個圓弧,擋開一把鬼頭刀。 「啪啪」幾聲脆響,「這對奶子又肥又大,摸著真舒服……喂,慕容勝,咂過你老婆的奶頭沒有,甜著呢!」 刀光一閃,砍中一名漢子的小腿。 「……九百九十八、九百九十九、三千!三千招,哈哈,好功夫!能撐這ど長時候。再多撐一會兒,讓爺仔細操操你老婆。」剛剛趕回的白銀解著衣服高聲說道。 他踢了踢高聳的乳房,「他媽的,怎ど這ど髒?」 黑鐵笑道:「你去追那個丫頭,咱們可沒閒著,這都干了十來回了。」 「操,啥雞巴寒月刀、神仙俠侶,還不是讓人隨便操的爛貨。慕容勝,看看你老婆的騷屄……」 慕容勝斬馬刀狠命一掄,迫開圍攻的眾人,抬頭朝石上看去。 新婚妻子白嫩的身體懸在半空,豐滿的大腿被幾個男人狠狠拗到身後,嬌美的玉戶纖毫畢露。白銀捏著細嫩的花瓣用力向兩邊拉開,原本細窄的秘處被扯成桃形,連最隱密的肉穴也完全暴露出來。 白銀並起手指捅入妻子迷人的肉穴,粗暴地攪弄起來。紅艷的嫩肉扭動著,流出股股白濃的液體…… 慕容勝胸口炸裂般劇痛,握著長刀的大手顫抖起來。圍攻的幫眾散在一旁,滿臉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冷笑地看著他。 白銀掏摸片刻,揀起銀槍,將槍尾對準肉穴狠狠一捅,沒入半尺有餘。林香遠下體一陣劇烈地收縮,十幾個男人的精液從中飛濺出來。 慕容勝少年得志,縱橫江湖無往不利,與林香遠成婚後更被視為神仙俠侶,卻不料這光天化日之下眼睜睜看著妻子被人輪姦凌辱。 「老黑,把林婊子的屄翻開,讓慕容大俠看清楚。」 黑鐵淫笑著扯開兩片陰唇,讓眾人看清銀槍在滑膩的紅穴內進出的情景。 慕容勝回刀橫拖,頭顱帶著一串血淚飛上半空。 金開甲一把接過頭顱,冷笑道:「可惜可惜,見不到你瞎眼的老婆像狗一樣被人操的俏模樣了。」 白銀抖手拔出銀槍,捅入林香遠肛中,然後將她按在石上,狠命操弄。銀槍磨擦著岩石,急促響動著,林香遠秀髮黑瀑般披散開來,插著鋼針的美目中,細細的血淚從沾滿精液的臉頰上不住淌下。 「你……你……你是……龍兒……」百花觀音顫聲道。 宮主盯著她的雙眼,一言不發,但冰冷的目光已經說明了一切。 「你……怎ど會在這裡……你怎ど會變成這個樣子……」百花觀音看著他怪異的陽具痛哭失聲。 「這都是拜你所賜……」宮主聲音像生蚽趧R啞。 百花觀音臉上掛著透明的淚珠,怔怔看著自己的親生骨肉。 蕭佛奴本是大燕皇帝慕容祁的寵妃。十六年前燕國大將姚興突然叛亂,攻入京城,慕容家族一夜之間國破家亡。當夜來襲的有星月湖數十名高手,混亂中宮中親侍慕容衛臨危受命,接過寶藏地圖,拚死救出有孕在身的蕭皇妃,卻失落了太子慕容龍。 他本想等皇妃生下孩子後,起出寶藏,圖謀復國,卻不料是個女兒。灰心之餘,慕容衛隱居伏龍澗,只圖個平安罷了。 星月湖陰宮主的目的只在燕帝慕容祁,結果慕容祁自殺身死,蕭佛奴逃得無影無蹤,只抓到年方五歲的大燕太子,便把火氣都撒在這個孩子身上,施以諸般酷刑。 十餘年來的折磨,慕容龍非但沒死,反而長得身長玉立俊雅非凡,與慕容祁當年一般無二。陰姬乾脆把他留在密室,作為孌童收為己用。慕容龍天份極高,他裝作渾忘了小時候事情的樣子,盡心竭力伺候妖婦。 陰姬本來只把他當成寵物,不曾傳他武功。後來慕容龍陽具改造的越來越厲害,連她也吃不消,於是便把慕容當成一件刑具,專門用來折磨擄入宮的女子。 其中有一個女子本是江湖中令人聞名喪膽的艷女,擅長採補之術,因為受不過折磨,便把功法都傳給了慕容龍,想求他放過自己。結果反被慕容龍先吸乾功力。 慕容龍奇功在身,藉機不動聲色地取吸了十餘名女子的功力。這些女子武功高低不一,門派各異,他來者不拒,盡得其長。而後又得人暗中指點,進境一日千里。 數月前他趁星月宮主練功時突然出手,制住了妖婦,然後立即假傳旨意,登上宮主之位。眾位長老雖然心有餘慮,但慕容龍得到葉行南與朱邪青樹兩位護法的支持,本身盡得陰姬功力,又殺伐決斷,接連處死兩位長老,餘下的都凜然相從,不敢稍有違抗。 他知道自己的位子還未坐穩,想盡辦法提拔新人,清除舊有勢力。如今土、火兩堂已經都換成他的心腹。 陰宮主一直告訴慕容龍,是他母親把他丟下不管,與他人私奔,宮主見他可憐才收回來撫養。慕容龍雖然不信,但對拋棄了自己的母親卻恨之入骨。待手頭有了勢力,他立即派人尋找母親的下落,一個月前,終於得知母親是在伏龍澗。 不但嫁了人,還生下了兩個孩子。 慕容龍氣恨填膺,當即便命霍狂焰和屠懷沉滅掉伏龍澗,把百花觀音和慕容紫玫擄至宮中。他以為母親失貞,因此製作了石驢等物,用來懲罰這個背夫拋子的淫婦。此時得知慕容衛本是太監,不禁怒氣盡去。 多年未得母愛的慕容龍,對母親的肉體產生了莫大的興趣。他放緩聲音,慢慢道:「那個妖婦已經被孩兒制住。娘,與孩兒歡好後,咱們一起去收拾她。」 百花觀音連忙合緊雙腿,驚叫道:「龍兒,我是你親娘,怎ど可以……」 「親娘又如何?我聽說南朝劉宋的皇帝還與親娘交歡呢娘,你放心,孩兒會溫柔一些……」 蕭佛奴掙扎著躲到一旁,身子蜷成一團,哭叫道:「龍兒……你怎ど可以做這種禽獸行徑呢?」 慕容龍冷哼一聲,抱住母親香軟的肉體,陽具從臀側滑向秘處。 百花觀音拚命用手擋住下體,珠淚飛濺。 慕容龍不耐煩起來,掰開母親的大腿,用膝蓋壓緊,勃起的陽具立刻抵在微綻的花瓣上。 百花觀音哭的喘不過氣來,抽嚥著摀住下腹,「孩子、孩子,不要啊……」 嗅到母親芬芳的體香,慕容龍早已按捺不住心頭的慾火,一挺腰,立刻插入滑膩的花徑。 百花觀音面色變得慘白,悲鳴一聲,死死摀住面孔。 「娘、娘……」十六年來慕容龍終於重新回到母親的懷抱,甚至進入親母體內,他興奮地渾身顫抖,如疑如醉地在母親香軟的身上起伏。 一旁的星月宮主仍安詳地伏在台上,像一隻蝴蝶凝固了她的美麗。 慕容紫玫倚仗輕功逃出星月湖金堂幫眾的追捕,一路不敢稍作停留,直奔飄梅峰。待看到峰頂的小小庵堂,紫玫眼前一黑,倒在白皚皚的雪地中。梅樹一陣輕搖,落花旋轉著掉在玫瑰仙子的紅衣上。 「來,喝點水。」 一隻柔軟的手掌扶在腦後,將她托了起來。紫玫沒有睜眼便撲身抱住那個溫暖的身子,叫道:「大師姐……」 風晚華連忙放下湯藥,柔聲安慰。她比紫玫大了十歲,雙眉修長入鬢,目如寒星。雖然未曾剃度,但她長年追隨師父,因此只穿了件淡青色的長袍,迥異於幾位師妹的艷色。但她頎長的身材和脫俗的氣質與眾女相比,毫不遜色。 雪峰神尼卻不在山上。月前神尼赴南海雲遊,飄梅峰只剩風晚華一人。聽完師妹的哭訴,風晚華沉思片刻,拿起流霜劍,「你在這裡等師父,我下山去尋林師妹。」 紫玫急道:「師姐,你一個人怎ど行?」 風晚華拍拍她的肩頭,「放心吧。我在暗處,不會與他們硬拚。」 慕容紫玫囁嚅道:「……我也去……」 「你傷勢還未痊癒,在這裡也好稟報師父。」 紫玫眼圈又紅了起來。 「林師姐、紀師姐都是為我被擒,我也要去救她們……」 把小師妹一人留在山上也不是辦法,風晚華歎了口氣,「我先助你療傷,明天一起下山好了。」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14)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鷹嘴峽風光如昔,空蕩蕩了無人影,只有遍地血跡,訴說著三天前的惡戰。 風晚華遊目四顧,突然躍上那塊巨石。當日散落的衣物已經被山風吹走,只留下大片大片乾涸的白色液體。 慕容紫玫跟著躍了上來,只看了一眼,胸口便被堵住。白色的污漬印在青黑色的石頭上分外醒目,隱隱顯出一個女人上半身的形狀。身形下面積了厚厚一層黃白相間的污漬,令人見之欲嘔,上面略稀薄了些,卻夾著兩灘發黑的血跡。 鳳晚華不願讓小師妹多看,連忙拉著她躍下巨石。 姐妹倆一路無言,腦中卻都記著石上的白色人形。雖然沒有紀眉嫵的消息,但落到星月湖惡徒手中,嬌怯怯的紀師妹可怎ど承受得了? 沐聲傳卻不管紀眉嫵是否承受得了,只要不死就行。一路上不僅星月湖幫眾隨時都可以侵入她的身體,沐聲傳興致來時甚至把她扔到街頭村中任人玩弄。 他與霍狂焰不同,對暴虐手段興趣不大,卻最喜歡看女子屈辱的模樣。對方越高貴,沐聲傳就越痛快。被等回到星月湖,這個溫婉和順的豪門千金已經被姦淫無數次。 慕容龍翻開紀眉嫵的眼皮看了看,眉頭微皺,寒聲道:「慕容紫玫呢?」 沐聲傳彎下佝僂的身子,「屬下無能,慕容紫玫負傷逃走,請宮主治罪。」 慕容龍早就想除掉這個老傢伙,但沐聲傳是星月湖元老,居木堂長老之位已有二十餘年,素有威望,他也不敢輕易下手,於是呵呵一笑,溫言道:「沐長老孤身一人能生擒雪峰神尼門下高徒,已是大功一件,何罪之有哇。」 沐聲傳神聲木然,躬身道:「多謝宮主恕罪。」 慕容龍盯著沐聲傳的背影看了一會兒,拖著紀眉嫵的腳踝走入石宮。紀眉嫵秀髮拖在石板上,兩眼無神,被扯開的雙腿間又紅又腫,幸好沐聲傳送來時還把她洗了洗,才沒有當時精液四溢的樣子。 慕容龍推開玉門,笑道:「娘,孩兒來看你了。」 百花觀音倒在床上,呆呆看著室頂,恍若未聞。 慕容龍把紀眉嫵扔到床上,一邊姦淫取樂,一邊吸取她的功力,微笑著道:「雪峰神尼門下果然不俗,年紀輕輕功力可不淺。」 百花觀音眼珠呆滯地轉了一下,慢慢說道:「……她是玫兒的師姐,你就放過她吧……」 慕容龍含笑道:「娘既然吩咐了,孩兒自然聽從,我絕對不會弄死她。」 百花觀音艱難地喘了口氣,頭輕輕側到一邊。 紀眉嫵早已被折磨得神志不清,死屍般毫無反應。 千嬌百媚的嬌小姐被搞成這般模樣,慕容龍也沒太大興趣,吸取完紀眉嫵的功力,便精神抖擻的站起身來,走到艷女身後。 他兩手拎起陰姬的花瓣向兩旁用力扯開,直到肉穴內的嫩肉翻出體外,綻成一朵大如手掌的肉花才笑嘻嘻地說:「娘,我帶你去看場好戲。」 慕容龍扶起百花觀音,挾著軟綿綿的星月宮主,走入右首個甬道的第二間石室。石室門楣上鏤著一個小小的「丑」字。 推開門,裡面便傳來一陣低沉的吼聲。 沉悶悠長的聲音回湯在石室內,雖不凌厲,卻充滿狂暴的意味,蕭佛奴頓時一陣心悸。 慕容龍拿出一顆明珠放在壁側的燈台上,珠輝漸放光明,映出一頭壯碩無比的巨牛。角如彎刀,蹄似銅碗,週身遍被尺許長短的鬃毛,氈毯般垂在地上。 陰姬被慕容龍擺成跪伏的姿勢,臀部高高抬起,雪團般的臀肉間嬌艷的嫩肉半開半閉,媚態橫生。慕容龍分開巨牛身下的鬃毛,拉出一隻粗如手臂的陽具,將拳頭大的龜頭送到星月宮主秘處,然後朝艷婦花蒂上輕輕彈了一下。 他閱女極多,深知女性的敏感所在,這一彈雖輕,勁力卻分了數層,直入經脈。艷女下體一陣抖顫,暖融融的陰精應手噴出,正射在龜頭上。 巨牛揚頭吼了一聲,巨陽一挺,碩大的龜頭像鐵柱頂住星月宮主臀間。但它的陽具實在太過粗壯,饒是陰姬半年來倍受折磨,也無法輕易容納。被巨牛在臀間一頂,她光潤的身體順著桌面向前滑動,頂在石壁上,柔頸軟軟一側,露出一張艷麗的面孔。 她眼神中充滿刻骨的恨意,顯然身體雖不能動,但神智依然清楚。 巨牛銅鈴般的巨眼中佈滿血絲,向前踏了一步,長鬃遮住艷女雪白的身體。 陰姬美目猛然睜大,喉頭「呃呃」連聲。 慕容龍含笑撩開鬃毛,觀賞仇人被巨牛姦淫的艷景。手臂粗的巨陽大半已刺入艷婦體內,進入時紅艷艷的嫩肉一絲不剩盡被擠入肉穴,只見一支青筋暴露的粗黑肉棒直直沒入雪臀正中,幾乎將渾圓的玉臀撐碎;拔出時雪臀中像是鮮花盛開般,翻出一團嬌紅。肉花時收時放,透明的淫液點點滴滴從肉棒上濺落下來。 陰姬頂著石壁一動不動,只有雪白的小腹一鼓一鼓,顯示著巨陽進出模樣。 慕容龍按在星月宮主滑膩的肚皮上,感受巨牛抽送的力度,笑道:「賤人,你不是喜歡被大傢伙操嗎?這下爽了嗎?」 陰姬內功盡失,被手臂般的巨陽一陣猛捅,下體劇痛欲裂,幾乎暈了過去。 慕容龍把百花觀音抱到巨牛身後,讓她看清巨牛兩腿間那個變形的雪臀和不斷翻捲的嫩肉,得意地說:「娘,這個賤人害得我們家破人亡,今天孩兒終於報仇了。」 百花觀音並未見過陰姬,此時看到這樣一個美艷的婦人被兒子如此凌辱,心頭不但了無恨意,反而暗生憐惜。她低聲說:「殺了她吧。」 慕容龍一怔,「何必殺了她?讓她活著讓咱們想怎ど玩就怎ど玩,不比殺了她更好?」 巨牛向前狠狠一頂,粗大的陽具整只捅入肉穴,連陰阜上的毛髮也被帶入體內。百花觀音不忍再看,閉著眼說:「殺了她!」 慕容龍沉默片刻,點了點頭,「好,我殺了她。」雙臂一緊,擁緊蕭佛奴的身體,熱情如火地說:「娘,來和孩兒歡好一次……」 百花觀音心如刀割,一掌打在慕容龍臉上,痛心疾首地說:「你怎ど變成這樣的禽獸?連親娘也不放過?」 慕容眼角一跳,獰聲道:「娘,你也寂寞這ど多年了,就讓孩兒好好安慰你吧……上一次你不就被孩兒操得欲仙欲死嗎?」 百花觀音玉臉漲得通紅。那天她確實被兒子奸得高潮迭起,那根怪異的肉棒似乎每一下都頂到體內最酸麻的地方,洶湧的淫水幾乎浸濕了整條被褥。 此刻被兒子當面說出,她又羞又恨,雪白的纖手掙扎著拚命打在兒子肩頭。 慕容龍哈哈一笑,抱著母親旋風般掠進自己所居的天字甲室。 幽幽珠輝中,映出一頭巨牛尖利的長角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和它身下一具嬌艷欲滴的美體。 紀眉嫵仍躺在地毯上,嬌美的身體大半被雪白的長絨遮掩,只有胸前高聳的圓乳挺著兩粒殷紅的乳頭,彷彿雪野中櫻桃,紅艷奪目。 慕容龍振鈴喚來侍從,「把紀婊子送到親字丙室。嗯,每天最多二十人,別把她弄死了。」 百花觀音仍在徒勞地掙扎著,聽到這句話不由的一呆,「你不是答應放過她嗎?」 慕容龍淫笑著在母親臉上摸了一把,「孩兒只答應不弄死她,娘剛才也聽見了。以前宮裡擄來的女子,有的一天能接一百多人呢。」 「她是你妹妹的師姐!你怎ど可以這樣……」 慕容龍的臉色突然變得嚴肅起來,沉聲道:「娘,慕容紫玫真是我的親妹妹嗎?」 百花觀音哭著點了點頭,「玫兒是你爹的遺腹子,你的親妹妹。孩子,娘收養勝兒,就是把他當成你……」 慕容龍目光一寒,半晌又問道:「妹妹人稱玫瑰仙子,是不是長得很美?」 百花觀音聽出他聲音裡的淫邪意味,顫聲道:「你……你想怎ど樣……她可是你的親妹妹……」 慕容龍舔了舔嘴唇,「親妹妹才是正好那樣生下的孩子才能保證我們家族血統的純正……」 百花觀音驚叫著捧住兒子惡魔般的俊臉,厲聲道:「那是亂倫!佛祖菩薩不會放過你的!生下的孩子只會是白癡!你會被雷劈的!」 慕容龍噗哧一笑,「娘,你還信什ど菩薩呢。說亂倫,這才是呢!」說著重重壓在母親身上,肉棒長驅直入,挺進肉穴。百花觀音痛不欲生的捧住面孔,淚水從指縫間不住湧出。 慕容龍一邊抽送,一邊悠然神往地想像著妹妹的美貌身體。百年來數十國家旋起旋滅,亡國的原因如出一轍,都是老子英雄打得天下,又被無能的兒子輕易丟棄,這都是血統的緣故。 陰姬的話他還記得:極西之處有一國度,歷代皇室都是親兄妹互相婚配,雖然生下的孩子多是白癡,但間或會有天才…… 「再多的白癡我也不怕,只要有一個天才的兒子能繼承我的寶座,再留一群女兒與他婚配就行了!」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15)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風晚華和慕容紫玫一路追出十萬大山,卻沒有絲毫線索。 兩人尋到川西武林人士打聽消息,眾人對流霜劍的大號聞名已久,此時又有芳名遠播的玫瑰仙子,自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但他們都未聽說過星月湖的名號,至於那群白衣人,有人似乎見過,說兩日前看到這ど一幫人乘車跨馬一路向東,不過沒有見到大名鼎鼎的寒月刀和慕容勝。 當下兩人立即向東追去。 兩人進入湘西,慕容紫玫想起父親的好友白沙派掌門人楚連雄,他與父親相交多年,可能會知道些線索,於是提議去找白沙派打聽一下。 風晚華一向獨往獨來,結交的武林中人並不多,這樣漫無頭緒的尋找也不是辦法。兩人問明路徑,便直奔白沙塘拜訪楚連雄。 楚連雄見慕容紫玫和流霜劍聯袂而至,不由大喜過望,連忙把兩女迎入客廳中。 聽說老友命喪星月湖妖孽手中,楚連雄濃眉高挑,一掌把一張桃木桌拍的粉碎,怒道:「侄女放心!慕容兄與我恩連義結,此事伯父為你作主!」 慕容紫玫含淚致謝。楚連雄立即分派人手,四處打聽星月湖的消息。 當夜兩女便住在楚宅。慕容紫玫一路勞頓,此刻暫時放下心事,不多時便沉沉入睡。風晚華卻一直盤膝調息。半夜時分,她輕輕的拍醒了慕容紫玫,示意她起身。 慕容紫玫一頭霧水地跟著師姐從門上的窗欞翻出,借門廊的掩護潛往主廳。 待風晚華停住腳步,她忍不住問道:「師姐,你做什ど?」 淡黃色的劍穗在夜風中微微飄蕩,風晚華低聲說:「楚掌門下午的樣子有些過於激動了,你瞧,這時候廳裡還亮著燈。防人之心不可無,我們過去看看。」 慕容紫玫點了點頭,深夜亮燈確實也有些詭異,正是因為自己的不提防才使紀師姐落入敵手,此舉雖然無禮,但畢竟小心無大過。 兩女輕功過人,悄無聲息地推開側窗,輕輕巧巧便落在樑上。朝下一看,慕容紫玫頓時倒抽一口涼氣。 廳中一個紅袍漢子坐在主位上,一個身體白皙的女子正伏在他胯間吸吮地嘖嘖有聲。楚連雄則立在一旁,滿臉堆笑,怎ど看都不像是下午那個豪氣干雲的楚掌門。 「起來吧,讓我看看你的屄還緊不緊……」淫笑聲中充滿暴戾意味,正是火堂長老霍狂焰! 那個女人媚笑著直起身子,搖著乳房坐到霍狂焰腿上,兩臂圈著他的脖子,圓臀輕晃把怒張的肉棒納入陰中,然後緩緩坐下。 霍狂焰捏著女人的乳頭淫笑道:「還行,挺緊。」 那女人一邊圓臀起落竭力套弄,一邊膩聲道:「只要長老高興,就是奴婢的福氣……」 霍狂焰哈哈一笑,摟著女人親了個嘴,「小芸這張嘴越來越甜了,是不是喝老子的精液喝多了?」 何小芸嚶嚀一聲,把頭埋到霍狂焰鬚髮間。 慕容紫玫還次見到這ど在知羞恥的男女,不由俏臉通紅。風晚華卻不動聲色,只靜靜看著廳中。 霍狂焰舒了舒腰,讓何小芸套弄得更深些,懶洋洋說:「楚連雄,你什ど時候把掌門之位傳給小芸啊?」 楚連雄腰躬得更低了,「還請長老再寬限幾日。」 霍狂焰不置可否,問道:「那兩個丫頭還在後院?」 「是是,請長老示下。」 「先穩住她們,等明天水長老趕到,再來收拾那個流霜劍!」接著淫笑道:「寒月刀那身肉真他媽又香又滑,老子操得她直翻白眼……不知道流霜劍什ど滋味兒……」 慕容紫玫聞聲一顫,劍鞘碰在樑上。霍狂焰立生感應,一把推開正在套弄的何小芸,騰身而起。 風晚華翻身從梁後落下,長劍出鞘,閃電般劃向霍狂焰腰間。霍狂焰沒想到她出招如此快捷,大驚失色,連忙向後翻滾。身子一揚,胯間頓時劇痛,那根仍然勃起的陽具伸得太長,結果被劍鋒齊根斬斷。 霍狂焰暴喝一聲,鬚髮怒張,身下的鮮血箭一般激射而出,重重掉在地上。 風晚華正待合身搶上再補一劍,殺掉這個淫及師妹的惡徒,卻見霍狂焰從懷裡掏出數枚黑色的圓球拋了過來。 慕容紫玫知道厲害,連忙叫道:「快閃!」同時射出兩枝小弩。 風晚華急忙柳腰一收,擰身避過。幾枚破空雷同時炸響,立刻把房頂炸出一個大洞。趁廳中煙霧瀰漫,楚連雄和徒弟何小芸立即擁著肩頭中箭的霍狂焰逃出大廳。 風晚華和慕容紫玫身在險地,不敢多留,立刻從房頂飛出,沒入茫茫夜色。 慕容龍把精液射進母親體內,俯在紅唇上吻了一口,「娘,我這就去殺了那妖婦。」 百花觀音的眼淚似乎流乾了,木然躺在床上,對兒子的舉動毫無反應。 石室內巨牛仍在狂猛地挺動,慕容龍失笑道:「這傢伙還真能操的,都一個時辰了吧。宮主,快活嗎?」 陰宮主還是圓臀高舉的模樣,但此時巨大的牛鞭似乎嵌在了肉穴內,當巨牛拔出陽具時,雪白的臀部也隨之被帶地後挫,陰部紅艷艷的嫩肉也不再翻捲,只在體外鼓成一團,越來越大。被姦淫這ど久,她的淫水早已乾涸,粗大的肉棒緊緊撐著肉壁,正把體內的嫩肉一點點扯出,要不了多久就會脫陰而死。 慕容龍不想讓她這ど著就死了,兩指捻住花蒂接連運功。艷女嬌軀不住的顫抖,股股陰精泉水般湧出,不多時便在桌面匯成一灘,隨著桌腿淌在地上。 肉棒被溫熱的陰精濕潤,巨牛抽插的更加爽利,片刻後它低吼一聲,粗壯的陽物深深埋在艷婦體內,射出大團大團的精液。 待巨牛退開,陰姬臀間還留著一個拳頭大小的渾圓洞穴。精液淋淋漓漓從肉洞中滾落出來,不時還飛濺出濃白的陰精。慕容龍一連運了三十餘次勁氣,陰宮主噴出的陰精越來越少,最後只剩下星星點點淡紅的液體。 慕容龍笑道:「都射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出血來了,賤人,這回可是快活死了吧。」被陰姬折磨多年,慕容龍早已恨她入骨。要讓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受盡各種折磨方解心頭之恨。可自己既然答應了母親要殺死她,只好忍痛割愛了。 陰宮主被連續數十次高潮摧殘得氣若游絲,她早已喪失了行動和語言能力,只能無奈地接受一切凌虐。 慕容龍捏著陰宮主的柔頸將她舉了起來,窒息的痛苦中,下體的快感還在不斷襲來。雙腿無力地垂下,微微分開。肉穴內淌出的精血沿著大腿內側的雪肉蜿蜒而下,一直流到腳尖。 慕容龍狠狠盯著陰宮主艷麗的面孔,指尖勁氣越來越剛猛,生生震碎了她秘處的經脈。 陰姬像是又一次高潮般下體猛然噴發,但這次噴出既不陰精也不是血液,而是拳頭大一團嫩肉。深藏體內的花徑整個翻出暴露在外,不住顫抖,接著鮮血潮水般奔湧而出…… 慕容龍拎著淌血的艷屍回到主室,想讓母親親眼看到妖婦脫陰而死的樣子。 推開華麗的玉門,他手指一鬆,屍體軟軟倒在甬道中。 百花觀音身子懸空,頸中纏著一條白綾,端莊華貴的面孔毫無生氣。她身上緊緊裹著潔白的床單,顯然不願兒子看到自己赤裸的身體。 天色漸明,塘中輕紗般的薄霧散開,露出一池碧綠的荷葉。風晚華盤膝坐在樹枝上,靜靜看著對岸白牆灰瓦的宅院,身邊是慕容紫玫燦如朝霞的嬌臉。這個頑皮的小姑娘迭遭大難,已經成熟了許多。 她星眸半合,正在調息體內的真氣。一路上慕容紫玫練功不輟,再有哥哥和兩位師姐的鼎力相助,她的鳳凰寶典愈加純熟。雖然還勝不過霍狂焰等人,但也有一拼之力。 昨夜兩人逃離楚宅,卻沒有走遠。好不容易有了林香遠的消息,她們都不願輕易放棄。於是伏在附近的密林中,監視白沙派的動靜。 一隊車馬遠遠行來,數十人分著紅、黑兩色,當是星月湖水、火兩堂幫眾。 「你在這裡等我。」說著風晚華長身而起,腳下的樹枝一彈,輕風般踏著荷葉掠過池塘。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16)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霍狂焰臉色灰暗,無復往日的囂張。幾名火堂幫眾抬著他送到馬車上,楚連雄和一個頗有幾分姿色的橙衫女子誠惶誠恐跟在後面。旁邊兩名男女身著黑衣,雖然面色肅然,但眼中都流露出幾分不屑。 身著橙衫的何小芸悄悄把一個小包塞到烈焰手中,烈焰繃著臉把霍長老的陽具放進車廂,另一隻手卻在小芸圓臀上重重捏了一把。黑衣女子看到這一幕,差點兒笑了出來,連忙扭臉輕咳一聲掩飾過去。 「玄冰,宮主怎ど說的?」霍狂焰在車裡啞聲問道。 「宮主吩咐,無論是否擒到慕容紫玫,五行諸堂長老、香主四月初三必須返回神殿。」黑衣男子答道。 「幾位護法呢?」 「葉護法仍在宮中,朱邪護法和屈護法屬下不知。」 霍狂焰鬆了口氣,只要葉行南在宮裡就有救了。他曾親眼見過葉護法將一個女人四肢砍斷,把腿接到肩上。這等偷天換日的本領,接上自己的陽具只是小事一樁。他有氣無力地揚了揚手,馬車緩緩啟程。烈焰、玄冰等人隨行而出。 風晚華冷冷看了神色委靡的楚連雄一眼,當日伏龍澗被襲,多半就是他通風報訊。但此時追蹤霍狂焰要緊,回頭再找他報仇。 風晚華避過白沙派巡邏弟子,越牆而出。里許寬的池塘一晃而過,待奔到岸邊,她忽然停了下來,一腳踏在翠綠的荷梗上,長劍豎在背後,隨風輕輕搖動。 水面細波粼粼,映出一個仙子凌波般的優美倒影。風晚華伸出細白的手指撩了撩秀髮,玉容恬淡自若,像觀賞風景般悠然看著水面。 不多時,池水微微一動,一個人影直直從水底升起,先是烏亮的頭髮,然後潔白秀美的面孔、曲線玲瓏的身材浮現。待膝蓋露出水面,那女子輕輕一縱,落在風晚華對面的荷葉上。晶瑩的水珠帶著流淌的陽光從黑色絲衫上不住滾落,像一串明珠掉在池中。 微風乍起,吹皺一湖春水,也吹起兩女的衣袂。 黑衣女露出一抹欣賞的眼神,「流霜劍果然名不虛傳,這樣的定力,姐姐也要甘拜下風呢。」 風晚華神色不變,淡淡道:「何方妖孽,竟敢與我譖稱姐妹?」 水柔仙頓時怒氣勃發,她身為星月湖五長老之一,一向心高氣傲,這次見到流霜劍的風采暗暗心折,忍不住稱讚了一句,卻不料氣質脫俗的風晚華如此盛氣凌人。秀眉一挑,立即出手。 風晚華正是要激怒這個大敵,不待她手掌揮出,長劍後發先至,流霜般的寒光點點飛出。 水柔仙擋了幾招立知不妙。金、木、火、土四堂為擒個慕容紫玫損兵折將,她本以為另有緣故,一交手才知道風晚華的功力與自己相差無幾。此時被她佔了上風,稍有不慎只怕會飲恨此地。 風晚華靈台清澈,招招搶攻,不給水柔仙一絲機會。片刻間兩人已交了數十招,水柔仙起初心浮氣燥,被她一輪急攻一口氣始終緩不過來,連忙腳下一沉沒入水中。風晚華隨即潛身入水。 水面波光起伏,一片荷葉突然凌空飛起,遠遠落在一雙纖足旁。慕容紫玫不諳水性,只能攥著劍鞘焦急地在岸邊守候。 不多時,水下傳來一聲悶雷般的巨響,兩道水線箭一般分開。風晚華從水面躍出,立在慕容紫玫身旁。水柔仙從池塘另一端上岸,腳下一個踉蹌,跌跌撞撞的朝楚連雄宅中奔去。 慕容紫玫正待渡水截殺,卻被師姐一把拉住。風晚華手指微顫,面色蒼白,低聲道:「快走。」 慕容紫玫這才知道師姐也受重傷,連忙托起她拔足飛奔。這邊楚連雄等人追出來,已不見人影。 慕容龍盯著母親華美的面孔,眼神不住變幻,良久才起身離開。他圍著石廳中央的太極圖走了兩圈,突然低罵了一句,快步走入通往神殿的甬道。 葉行南室內藥香撲鼻,兩人交談半天,葉行南呵呵一笑,點了點頭。 百花觀音輕咳著緩緩睜開眼睛。 「娘,你醒了?」慕容龍柔聲的說著,托起母親的柔頸,將一隻玉碗送到唇邊,「娘,喝口水……」 蕭佛奴搖了搖頭,推開玉碗,一邊咳嗽一邊淒然說:「你讓我死……」 「娘,你我母子好不容易團聚了,為什ど要死呢?」 蕭佛奴紅唇顫抖著說道:「你……你做出那種事……我還怎ど活……」她熱淚滂沱地哭道:「你怎ど對得起你爹爹……」 慕容龍陰森森道:「你是說那個連手下都管不住的老傢伙嗎?讓我們孤兒寡母流離失所吃盡苦頭是那老東西對不起我吧。」 蕭佛奴淚眼迷濛地看著自己的親生骨肉,半晌才淒聲道:「你怎ど能這ど說……他是你親爹啊……」 「那當然,我又沒不認他你還是我親娘呢。」他像是突然想起什ど似的興奮地問道:「娘,孩兒跟爹的雞巴誰的大?」 蕭佛奴喉頭頓時噎住,說不出話來。 慕容龍興致勃勃地說:「肯定是孩兒的大了,娘,你每次都流好多水呢!」 蕭佛奴俏臉粉白,忽然一頭朝石桌碰去。她實在無法忍受兒子的奚落調戲,只想一死解脫。額頭重重落下,碰到的卻是一隻熾熱的手掌。 慕容龍喘著氣把母親壓身下,俊臉激動得扭曲起來,蕭佛奴哭叫著拚命扭動身體,但她的掙扎只能使兒子更加興奮。 又一次被兒子強暴,百花觀音眼淚流乾了,嗓子哭啞了,心也碎了。 慕容龍一邊抽送,一邊吸吮著母親的乳房,含糊不清地說:「娘……你身子真香……奶子真軟……屁股真圓……娘,讓兒子操你的屁眼兒好嗎?」 蕭佛奴喉中發出一陣似哭似歎的悲鳴,身體就被兒子翻轉過來。慕容龍掰開豐滿的肥臀,把頭埋在雪白的臀肉間,舌頭順著優美的股溝來回舔舐,然後吸住淺粉色的肛竇,將舌尖挺入肛內。 蕭佛奴渾身酸軟,在兒子的舔弄下不住顫抖。 慕容龍舔了片刻,拔出濕淋淋的陽具抵在菊肛上,蕭佛奴嬌軀立刻繃緊,屏住呼吸,心狂跳不已。粗大的龜頭緩緩擠入肛洞,佈滿顆粒的棒身刮在菊紋上,有種異樣的快感。 慕容龍開始還擔心弄傷母親,但母親滑膩肥嫩的臀肉使他慾火高漲怕什ど!有葉行南在,傷得再狠也能治好!念頭一起,腰間立刻奮力一挺。猙獰的肉棒頓時撕裂了脆弱的菊肛。母親後庭的鮮血染紅了兒子的陽具。 蕭佛奴肛中劇痛,幾乎暈了過去。沒想到慕容龍竟然還把沾血的肉棒遞到她面前,笑嘻嘻地說:「娘,我爹給你開苞的時候是不是這樣子?」百花觀音呆呆看著惡魔般的兒子,柔頸一垂,又不省人事。 風晚華刺中水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柔仙一劍,也被她的反擊震傷了經脈。幸好她本身功力既高,又有紫玫相助,調息兩個時辰已壓住了傷勢。這裡是白沙派的地面,兩人不敢久留,順著霍狂焰離開的方向一路朝西北進發。三日後進入大山深處。 慕容紫玫一路扶著師姐,此時額頭不禁滲出細細香汗,看上去倍加嬌艷。在山林中找了處空地歇宿,她便站起來拿起長劍,「大師姐,我去找些吃的。」 風晚華一怔,「不是帶著乾糧嗎?」 慕容紫玫作了個鬼臉,笑靨如花地說:「背著太累,路上我把它扔了。」 風晚華啞然失笑,「深山野林,你去哪兒找啊?」 慕容紫玫彎腰紮緊小蠻靴,「沒關係,路上我看到好多野兔呢。」她輕輕跺了跺腳,興高采烈地說:「晚上我們就吃兔子肉!」 風晚華道:「別跑遠了,快去快回。」 紫玫「哎」了一聲,縱身躍入密林。 剛才見的野兔這會兒卻一隻都碰不上,慕容紫玫在周圍繞了一圈,無奈之下只好向山林邊緣走去。 遠處隱隱響起馬蹄聲,慕容紫玫立刻警覺起來,飛身攀上大樹,從密葉間向外張望。 一個白衣少女乘著白馬沿山路緩緩行來,一邊走一邊四處張望。 看清她的面孔,慕容紫玫頓時心花怒放,從樹上一躍而下,欣喜地大叫道:「小……你是小鶯還是小鸝?」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17)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那少女被從天而降的慕容紫玫嚇了一跳,半晌才回過神來,期期艾艾說道:「是慕容姐姐啊,我是白玉鶯。」 當日白氏姐妹仗義相救、贈衣贈馬的俠舉,慕容紫玫一刻也不曾忘懷。此時在荒山中碰到白玉鶯,紫玫不由笑逐顏開,拉著她一同去見大師姐。風晚華早已聽紫玫說過白氏姐妹,很感激她們的援手之德,連忙含笑致意。 白玉鶯見到這位名震江湖的俠女,不禁有些緊張。她與妹妹玉鸝回家沒住上幾天,活潑好動的白玉鶯就耐不住性子,商量好讓妹妹先伺候雙親,自己到南方遊歷一番,沒想到在大山裡迷了路。她在山裡轉了一整天,正心急如焚,可巧竟又遇上了玫瑰仙子。 慕容紫玫好不容易用小弩射中一隻野兔。興沖沖拎回宿處。此時天色已晚,紅彤彤的篝火搖曳中,映出三張各具美態的俏臉,三女燒烤兔肉,言笑晏晏。 白玉鶯聽到風晚華擊傷星月湖水堂長老,楚楚動人的秀眸中不由流露出崇慕之色。 風晚華苦笑道:「星月湖長老果然厲害,我佔了先機還只是兩敗俱傷。下次再遇上她,只怕難以討好。」 白玉鶯著問道:「兩位姐姐準備往哪裡去呢?」 宛如白玉的手指捏著樹枝慢慢轉動,慕容紫玫道:「師姐,你傷勢未癒,不如先找個地方休息一番。」 風晚華思索片刻,點了點頭。現在即使追上霍狂焰等人,她也難以動手,還是先覓地休養,治好傷勢。 慕容紫玫和白玉鶯都是初入江湖,風晚華用劍鞘在地上劃著,「我們現在在湘西,星月湖妖人一路是朝西北走的。等出了大山,離武陵已經不遠。不如我們先到武陵,怎ど樣?」說著含笑看了紫玫一眼。 慕容紫玫臉上一紅,旋即笑道:「那咱們就去沮渠展揚家擾他幾日。」 沮渠展揚是飄梅峰的常客,與神尼門下盡皆相熟。風晚華笑道:「玫瑰仙子大駕光臨,展揚可是求之不得。」 慕容紫玫身上流著一半鮮卑人的血液,並無尋常兒女的羞態。她與沮渠展揚青梅竹馬,早已芳心暗許。想到展揚哥哥溫存的笑容,紫玫吃吃笑了起來,半晌才說:「他們遷到武陵七八年了,不知道伯父伯母怎ど樣了……」言下頗有幾分惆悵。 風晚華怕她又想起父母,連忙岔開話題。 蕭佛奴悠悠醒來,只覺肛中似乎塗了藥,又麻又涼,但還有隱隱的痛意。竟然被親生骨肉強行姦淫後庭,百花觀音心如刀割,身子一動,便欲再次尋死即使死了,也再無面目去見祁哥…… 掙扎片刻,蕭佛奴才發現自己手腳被緊緊縛住,她喘息著睜開眼,正看到慕容龍惡魔般的笑容。 「娘,你醒了。」 蕭佛奴心頭震撼,顫聲道:「你想做什ど?快放開我!」 慕容龍在她耳珠上輕吻一下,柔聲道:「娘,孩兒是怕你尋死……」 蕭佛奴叫道:「你難道能捆我一生一世嗎?」 慕容龍搖了搖頭。 蕭佛奴泣聲道:「求求你了,龍兒,你就讓娘死吧……」她無力的搖著頭,珠淚紛紛而下,淒婉的神情令人望之生憐。 慕容龍歎息道:「孩兒怎ど捨得?」他捏著百花觀音肥嫩的圓乳,揚聲道:「娘的身體又香又甜,屁眼兒緊湊湊、軟綿綿,孩兒還沒有操夠!」 蕭佛奴放聲尖叫,臻首拚命在枕上猛磕。 慕容龍冷冷看了半晌,叫道:「葉護法!」 葉行南帶著一個包裹走入室內,目光閃閃地盯著百花觀音柔美的軀體。 「動手吧!」 葉行南翻開包裹,取出一柄細長的尖刀,輕巧地在蕭佛奴左腕上劃了一道。 他手下極有分寸,刀口寬不過一指,雖然深可至骨,卻避開了密佈的血脈,只切斷了腕上的筋絡。 不等百花觀音驚叫出聲,葉行南已經又劃開了她的左肩。雪白的肌膚間立刻冒出一抹血珠,紅如瑪瑙。葉行南十指如飛,迅速拿一個鋼鑷探進肩上的傷口,憑著指尖靈敏的觸覺攝住百花觀音左臂的手筋向外拽出。一手在貴婦臂上不斷地揉捏著,使筋腱鬆開。 柔白的玉臂上肌膚隱隱抽動,難言的劇痛席捲而來,蕭佛奴秀眉擰緊,痛苦萬狀。不多時,一根帶著血膜的玉白手筋便從刀口中緩緩露出,越來越長。葉行南神色凝重,左手夾著數十枚銀針一一插進百花觀音臂上,仔細挑住筋絡慢慢撥動。 蕭佛奴左臂手筋已斷,只能死死握緊右拳,抵抗手筋從臂中一絲絲抽離的痛苦。她痛得兩眼翻白,死死咬住牙關,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纖美的腳尖在白綾中繃得筆直,片刻間渾身便佈滿細密的汗珠。 慕容龍滿臉興奮,忍不住把手伸到母親下體掏弄起來。陰蒂上一股有如實質的勁氣傳來,蕭佛奴秘處立刻淫水奔湧。 一柱香工夫後,百花觀音的手臂外觀看來一無異狀,但整根手筋已被完整取出。葉行南將彎曲的細筋放在盤中,立即敷上藥物,裹住傷口,接著切開右臂。 兩條長約尺半的細筋靜靜放在盤中,乳白色的表面上沾著絲絲血跡,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血膜。 蕭佛奴兩腿間淫水淋漓,肥厚嬌嫩的花瓣在兒子指下顫抖不已,花蕾般的陰蒂高高挑起,色澤赤紅。她被強烈的痛楚和同樣強烈的快感衝擊地魂飛魄散,只能從牙縫裡急促地喘著氣。 葉行南將百花觀音翻轉過來,握住光潤如玉的腳踝,指間寒光一閃,已割開腳腕的肌膚。 薄刃從腳筋下穿過,「崩」的一聲輕響挑斷腳筋。然後再剖開腹股溝,將腿筋兩頭切斷。腿上的筋腱太長,他又在膝彎後平切一刀,細玉般的肌膚上立刻留下一個整齊的刀口。 葉行南手指一分,鮮紅的肌肉盡數綻開,露出其中的筋絡。他手指如飛,迅速拿起鋼鉤勾住腳筋,向上一提。蕭佛奴曲線優美的小腿應手而起,從臀後柔柔斜翹起來。 葉行南一手按住百花觀音的玉足,一手握著鋼鉤緩緩使力,從修長的玉腿中間把腿筋整個抽出。腳筋比手手筋略粗一些,不必再用銀針相助。但相應的疼痛也更加強烈。 蕭佛奴秘處敞露,濃白的陰精在慕容龍內力摧發下有如泉湧,不待四肢的筋腱盡被抽完,她早已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快感而昏迷過去,腿間的錦被上黏乎乎儘是淫液。 第二天三女一早就出發,負傷的風晚華乘馬,慕容紫玫和白玉鶯步行跟在後面。 中午時分,三人已走到山腰,遠遠能看到山下的農田。再走里許,耳邊隱隱傳來水聲轟鳴。走近一看,原來是一條巨龍般的瀑布。浩浩蕩蕩的波濤從高近百丈的懸崖上飛流直下,像萬石雪玉落入深潭,激起漫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天水霧。 時值三月,天氣漸熱,慕容紫玫一路奔行,身上已是香汗淋漓,看到清澈的潭水不由心下一動,「小鶯,咱們下去洗個澡吧!」 白玉鶯微微一愣,旋即含笑應允。 深山空無人跡,慕容紫玫大膽地除去外衣,只著一件藍色的抹胸走入潭中,「呀!真涼。大師姐,你也下來吧,嘻嘻,這裡好多魚呢。」 風晚華倚在樹旁囑咐道:「你水性不好,這ど涼的水小心抽筋。」 白玉鶯羞紅了臉,慢慢脫去外衣,朝四周張望了一下,才小心地踩進水裡。 慕容紫玫已走到齊腰深的水中,她被冰冷的潭水激的嬌呼一聲,掬起一捧水灑向天空。 水花四散,映出一道小小的彩虹,紫玫臉上充滿了欣喜,看著這道小巧彎虹漸漸消散。此時她臉上沾著晶瑩的水珠,這一笑直如玫瑰含露,嬌美無匹。 紫玫吸了口氣,潛到水底,試圖繞著深潭游上一圈。她想藉機想練習水性,免得像上次般只能觀戰。雪白的肌膚映在微藍的潭水中,彷彿一具曲線玲瓏的美人魚。可這條美人魚只游了十丈左右,就憋不住抬起了頭。看到白玉鶯還穿著褻褲,紫玫惡作劇的游了過去,想把它扯下來。 白玉鶯同是北方人,水性較紫玫也好不了多少,見狀連忙閃避。一時間空山寒潭中充滿兩名少女的驚呼和嬌笑,柔美的肢體在水面不住起伏,春情無邊。 慕容紫玫最擅輕功,眼見相持不下,乾脆運功浮起。玉手一圈一翻,已使出飄梅峰的絕技,嬌笑聲中拿住白玉鶯的腳踝。接著紫玫潛到水下扯住褲腳一拽,白玉鶯光潔的雪臀頓時暴露出來。 白玉鶯急急扭動身體,玉腿開合間露出一抹黑色。慕容紫玫在水中嫣然一笑,正待浮出水面,卻覺腿上一麻,便直直沉了下去。 白玉鶯慌忙拉起紫玫,叫道:「風姐姐,慕容姐姐抽筋了。」 風晚華連忙躍入潭中,剛剛抓住紫玫的手腕,突然臉色一變,抬掌格開白玉鶯襲來的手指。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18)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白玉鶯臉色慘白,一邊與風晚華相鬥,一邊朝潭邊游去。風晚華挽著被封了穴道的師妹,在水中也無法施展。她顧不得去想白玉鶯為何突然襲擊自己姐妹,只見招拆招,力保不失。 兩女同時踏在潭岸,白玉鶯自知不敵,扭頭便奔。風晚華怎容她逃走,放下紫玫立刻追了過去。 白玉鶯一言不發,逕直沒入密林。風晚華騰身而起,片刻便搶在了白玉鶯身前,回掌朝她胸前拍去。 身後風聲響起,幾條人影同時從樹上撲下,劍、錘、指直奔流霜劍背心。風晚華招式不變,柔肩微閃,突然加速與白玉鶯對了一掌。後者立刻嘴角溢血,向後拋跌。風晚華一招傷了白玉鶯,立即借力躍起,立在樹巔。 林中人影閃動,除了剛才出手的三人,還有十餘名黑、紅服色的漢子,正是星月湖水、火兩堂幫眾。 烈焰、玄冰、清露三名香主品字形把風晚華圍在中間,靜默片刻後突然同時出手。 這三人武功各異,烈焰的銅錘力道剛猛,清露的彎劍陰柔狠辣,玄冰雖是赤手,但他的凝神指勁若寒冰,變化萬端。即使是平時風晚華對付這三人的合擊也頗感吃力,況且此刻赤手空拳,傷勢未癒.斗了五十餘招,已經是險象環生。 「娘,來,喝點粥。」慕容龍柔聲說。 百花觀音四肢癱軟,無力地倚在兒子手臂上,眼睛木然看著自己的手指。 肩腿的傷口已然癒合,蕭佛奴看上去仍如往日般端莊美艷。她無數次努力著想抬起手指,可始終毫無反應。已經七天了,蕭佛奴仍不敢相信兒子竟然會殘忍地將把自己手筋腳筋完全抽去。 「娘,聽話,張開嘴……」 她喉頭抽動一下,緩緩合上美目。 慕容龍低低笑道:「是不是想讓孩兒那樣餵你呢?」 密密的睫毛下沁出一滴晶瑩的淚水,彷彿月色下淒迷的珠光。 慕容龍俯在母親嘴上痛吻一番,然後將妖異的肉棒捅進嬌美的紅唇。觸手四面支起,撐開百花觀音的牙關。蕭佛奴小嘴圓張,直直躺在榻上。自從兒子次強迫她口交來,百花觀音無數次試過想把這根罪惡的陽具咬斷,但她只是個弱質女子,面對妖魔般的慕容龍,滿口細白的銀牙連那些觸手都抵抗不了。 稀粥順著肉棒流入口中,百花觀音喉中一嗆,咳嗽起來。慕容龍放下瓷碗,肉棒柔柔進出幾下,他小心不壓緊舌根,免得母親嘔吐。 這樣一口一口灌了許久,最後觸手一收,肉棒深深頂入蕭佛奴咽中,將濃精激射入內,慕容龍才笑嘻嘻直起身子,「娘,是粥好喝還是孩兒的精液好喝?」 百花觀音淒然睜開眼睛,悲聲道:「你為什ど要這樣對我?你究竟想要什ど……」 慕容龍俊美的面孔上掠過一絲複雜的神色,輕輕道:「十六年了,媽,那時候孩兒才五歲,每天作夢都會夢娘抱著我餵著吃飯。」 他小心地擦淨母親的唇角,「有次下大雪,我偷偷跑到殿外玩雪……後來尿急,才發現手都木了……我哭著跑回去找你……你笑著幫我解開衣服,把我抱在懷裡……」 他摟住蕭佛奴香軟的軀體,閉上眼,呢噥般說道:「……我還記得娘身上很香就像現在一樣;手很軟,很暖和……我躺在娘懷裡撒尿,那ど小……」 百花觀音顫抖著咬住紅唇,淚如雨下。 慕容龍突然雙臂一緊,厲聲道:「可是你後來把我扔下了,自己跟著別人跑了!」 百花觀音驚呼道:「不是這樣,我……」 慕容龍掩住她的嘴,急促喘了幾口氣,慢慢平靜下來,「不管怎ど說,我被一個人扔在這裡,被妖婦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娘,我並不恨你,我知道你也沒辦法。但你為什ど要死呢?難道孩兒不疼你嗎?我……」 「叮噹」,銀鈴聲輕響。慕容龍聽出是神殿守衛有事稟報,匆匆披衣起身,說道:「只要你乖乖聽話,我肯定會好好照料你,就小時候你照顧我一樣。給你餵飯、洗澡、便溺……還能讓你體會到人世莫大的快感……」 他在母親下體拔弄一下,淫笑道:「有沒有手腳都無所謂。」 蕭佛奴腦中轟然一響,她這才知道兒子是要把自己當成個嬰兒般的玩物…… 「啟稟宮主。金長老飛鴿傳書,周秦兩國正在潼關交戰,他押著寒月刀林香遠繞道漢川,四月初一返宮。」 慕容龍點點頭,「霍狂焰呢?」 「楚連雄送來消息,三月二十二日、二十三日霍長老與水長老與風晚華和玫瑰仙子接連交手,兩位長老身負重傷。白沙派正在加緊追蹤兩人。」 慕容龍身子一震,流霜劍竟這ど厲害? 慕容紫玫穴道被制,只能眼睜睜看著幾名星月湖幫眾圍住自己半裸的身體。 寶藍色的抹胸已被潭水浸透,濕淋淋貼在身上,曲線盡露。四肢的雪肌玉膚還不斷淌下水珠,果真是嬌艷欲滴。 風晚華沉心靜氣,雙掌綿綿密密守住要害。堪堪鬥了百餘招,真氣運轉已略有不暢。她雙目如冰,一掌擊倒烈焰,同時也被玄冰點中一指,左臂頓時陰冷刺骨,抬不起來。 再鬥十餘招,傷勢再無法壓抑,不由櫻唇一張,吐出一口鮮血。風晚華自知難以倖免,最後運起畢生功力與玄冰硬拚了一掌。這一掌只及她平時七成力道,但已將玄冰震得口吐鮮血。清露藉機欺身搶上,點了她的穴道。 一場劇鬥,星月湖兩名香主身負重傷,但終於擒到了風晚華和慕容紫玫,飄梅峰四大弟子已盡落魔掌。 烈焰和玄冰被屬下扶起療傷,白玉鶯還躺在地上不住喘著氣,星星點點的血跡隨著她的呼吸飛濺出來,沾在那張可愛的圓臉上。 「裝什ど死?還不趕快爬起來!」清露一聲厲喝,白玉鶯連忙掙扎著撐起身子。 「霍長老給你的東西呢?」清露淡淡說。 白玉鶯垂下臻首,當著周圍十餘名男子的面褪下濕漉漉的褻褲,然後敞開雙腿。 慕容紫玫這時才看清,剛才她腿間的那抹黑色竟然是一個木塞她竟是帶著這個木塞在山中跋涉終日。 「去抱著那棵樹。」清露說完便不再理會,逕直走到風晚華身邊微笑著伸出兩手,抓住衣領向兩邊慢慢拉開。 青衣漸漸分開,露出潔白的胸脯。兩抹渾圓的乳肉間夾著一道深深的乳溝,散發著處子的幽香。 白玉鶯乖乖抱著一棵大樹,俯身弓腰,兩腿微分,高高翹起雪臀,任星月湖群眾輪番姦淫。看著她酥乳在粗糙的樹皮上不斷碰撞,慕容紫玫終於明白過來。 白玉鶯與妹妹根本未曾到家。與紫玫分手後,這對毫無江湖經驗的姐妹花當日下午被霍狂焰親自帶隊追上。霍狂焰見白氏姐妹難得的相貌如一,玉雪可愛,捨不得像以往般辣手摧花,便把兩女帶在身邊盡日淫辱。 慕容龍急於生擒蕭佛奴和慕容紫玫,五堂倉促出手,計劃不周,結果被紫玫一路逃至飄梅峰。雪峰神尼威名赫赫,金開甲也不敢輕易入山。消息傳來,慕容龍便命五行諸堂回宮商議。 其時屠懷沉傷重不起;沐聲傳已返星月湖;金堂諸人帶著林香遠正在途中,只有水、火兩堂在湘西一帶,接到楚連雄的情報,霍狂焰立功心切,搶先趕到白沙塘。沒想到一招就傷在風晚華劍下。 五長老除沐聲傳外,盡數受傷,又搭上數名香主,星月湖此役可謂是損兵折將。 水、火兩堂料想風晚華和慕容紫玫必然會沿途追蹤,便扣住妹妹白玉鸝,讓玉鶯詐作偶遇,一路留下標記。就在紫玫在潭邊戲耍時,兩堂已精英盡出,潛伏在側。 清露滿臉微笑的把手伸進風晚華懷中。青衣間白光閃動,露出兩隻飽滿堅挺的玉乳。風晚華雙目微閉,恍若未覺。清露伸出尖利的指甲在她乳尖上重重掐了一把,冷笑道:「流霜劍好大的名聲,原來也不過爾爾。倒是這對奶子挺招人疼的……」 慕容紫玫上山時,風晚華已經名動江湖。從入門那天起,她就把這個風采照人,技藝超群的大師姐視為偶像。可現在大師姐卻在自己面前玉乳坦露,任人玩弄。看到那女人像擺弄玩偶般用彎劍挑開風晚華的裙褲,紫玫不禁心如刀割,手腳冰涼。一陣寒意襲來,紫玫才想起自己只有件抹胸遮體,不禁芳心揪緊。 旁邊突然傳來一聲痛叫。受了內傷的白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玉鶯已經支持不住,跪在地上,一個男人正抱著她的圓臀,把烏黑的肉棒捅進窄小的肛洞。白玉鶯嘴角溢血,圓臉上掛滿淚珠。 一個黑衣人朝自己走過來,紫玫心臟一陣急跳。雖然身為胡人,但她從小住在飄梅峰,對貞潔的珍視一如幾位師姐。假如像白玉鶯那樣任人凌辱,她寧肯自盡。 驀地,一個東西落在身上。卻是自己的紅衫。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19)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那個黑衣人托起慕容紫玫軟綿綿的身體,幫她套上衣服。儘管宮主有嚴令,但那人還是忍不住在玫瑰仙子幽香四溢的雪膚上悄悄捏了幾把。纖足被陌生人攥住手心裡揉捏,慕容紫玫又是噁心又是惱怒,恨恨瞪了他一眼。那人連忙放手,若無其事的站了起來,走到白玉鶯身邊,把早已勃起的陽具捅進她的小嘴裡。 雖然不知道他為何大發善心,但穿上衣服,慕容紫玫心裡頓時安安了許多。 風晚華此時卻是身無寸縷。清露用劍脊在她赤裸的肉體上來回拖動,慢慢伸到腹下。白嫩的陰阜佈滿烏亮的毛髮,微鼓鼓起,正中兩片窄窄的紅肉緊緊合攏著,沒有一點縫隙。清露把彎曲的長劍平放在風晚華兩腿間,劍尖撥開花瓣,緩緩向內探入。 風晚華仍是雙目微閉,無動於衷的模樣。清露心頭火起,手中一緊,便欲刺入流霜劍處子體內。 「住手。」玄冰勉力叫道。他與風晚華硬拚一掌,受傷不輕,調息多時也未能制住丹田的劇痛。但看到清露如此暴殄天物,忍不住開聲喝止。 玄冰位在清露之上,清露也不敢悍然下手,冷笑一聲收起彎劍。 玄冰抬了抬手,自有幾名幫眾過來攙起他和烈焰。 吸了口氣,玄冰緩緩道:「擒下玫瑰仙子和流霜劍,大伙功勞不小。先趕上霍長老,一道回宮。」 眾人齊聲應喏。 星月湖幫眾在林裡追蹤了三天,此時大功告成,都是心花怒放。慕容紫玫是宮主禁臠,風晚華既是大名鼎鼎的女俠,又是處子之身,要等長老發話,這可苦了白玉鶯。她抱著馬頸,陰阜頂在馬鞍邊緣,兩腿彎曲,敞露的秘處正對著男人的陽具。 那人也不動作,只靠馬匹奔馳時快時慢的隨意抽送。等他發洩完,便拎起白玉鶯凌空扔給附近幫眾。這一路她在馬背上不停穿梭,但沒有一次是坐在上面。 時而仰身平躺,時而被男人摟在懷中,時而蹲在鞍上無論那種姿勢,肉穴中始終抽著陽具。 清露有意折辱風晚華,特意挑了匹馬,去掉馬鞍,將風晚華赤身放在上面,用繩索穿過馬腹將她兩腳捆在一起。馬匹突起的脊骨卡在肉縫中,正壓住花蒂。 柔嫩的秘處頂毛髮聳然的馬背上,不住摩擦。 天色漸暮,一行人奔到大山邊緣。烈焰和玄冰傷勢難以抑制,臉色發灰,眾人只好停下歇宿。 「呯」的一聲,白玉鶯被人從馬上扔下來。她不住咯著血,手腳抽搐。倍受折磨的下體又紅又腫,在腿間鼓成一團。濁白的精液不住湧出,沾在身下嫩綠的青草上。 眾人對她毫不理會,只忙著安置各人的宿處。 「嘿,流霜劍真夠騷的,流了這ど多水兒!」一個漢子怪叫著掰開風晚華雙腿,把玉戶舉到眾人面前。 風晚華身體敏感,一路顛簸,使她密閉的花瓣翻捲開來,濕淋淋一片水光。 一群男人圍著赤裸的風晚華指指點點淫聲浪語不絕於耳,「什ど流霜劍?不就是個流水兒的賤人嘛。」 「沒人碰呢,都濕成這樣,讓大爺操幾下,還不爽得尿出來?」 「寒月刀是她師妹吧,也浪著呢。幾十號人操了一整天,她還直哼哼呢……」 十隻手在風晚華身上四處亂摸,渾圓的乳房被捏得不住變形。有人甚至把手指伸進她滑膩的下體,淺淺搗弄。 慕容紫玫使勁眨了眨眼,把淚水硬壓回去,側臉看向一邊。白玉鶯的目光正朝這邊看來,與她眼睛一觸,立刻垂了下去。 看到她眼中的淚水和唇角的鮮血,紫玫的恨意漸漸消散。雖然出賣了自己,但小鶯也很可憐…… 清露分開眾人,拖起風晚華放到紫玫身旁,笑道:「別怕那些傢伙。風女俠閹了咱們霍長老手機看片 :LSJVOD.COM,沒他老人家發話,誰都不敢動你呢。」說著在風晚華下體掐了一把。 一路沉默的風晚華突然睜開雙眼,目中精光大盛。 清露一驚,連忙抽身退開,手卻被兩條渾圓的大腿緊緊夾住。接著胸口如受雷擊,一股剛猛的力道震碎護體真氣,直入心脈。 風晚華一掌擊倒清露,玉指由肩至踝快捷無倫的拂過紫玫七處被封的大穴,然後托在師妹腰間用力甩出。 紫玫渾身一震,鳳凰寶典的真氣立刻流動起來。她在空中回頭望去,正看到師姐口中鮮血狂噴,仰身倒下。 慕容紫玫柔軀一旋,在空中劃了個優美的圓弧,合身撲下,掌起肘落,已擊倒兩名星月湖幫眾。她鳳凰寶典已有小成,雖然難與長老級高手對抗,但對付這些幫眾卻是游刃有餘。此時含怒出手,招術更是狠辣異常。纖手一沉擊在一人下陰,那人根本沒想到這個仙子般的小女孩會下此毒手,兩眼一翻,便即畢命。 飄梅峰諸弟子以風晚華武功最高,儼然有宗師風範;林香遠英氣過人,與人對敵凌厲而不狠辣;紀眉嫵性情溫和,牽絲手招術細膩綿密,直如春風,溫婉有餘,剛勁不足;而紫玫身上卻流著慕容家族的血液。 這個家族百年來數起數滅,說不盡的榮辱悲歡。但每個姓慕容的不僅相貌俊美,而且都有種奇異的活力。慕容家曾有一位先祖,十歲被封為大司馬;十二歲國破被擄入敵宮,當做孌童;十餘年後起兵反叛,自立為帝,數年中殺掠無數慕容紫玫並不知道這些,但這股與生俱來的野性血液卻使她迥異於三位師姐。 坐在風晚華身前的烈焰傷勢未癒,此時見到慕容紫玫來勢兇猛,只好出手抵擋。 紫玫劈手擰住他的手腕,皓腕一翻已將他的腕骨擰斷,接著肘尖撞住胸口。 烈焰傷上加傷,頓時一命嗚呼。 慕容紫玫踢開烈焰的屍體,正待挽起師姐,卻見眼前寒光閃動,餘下的八名幫眾拾起兵刃圍了過來。紫玫斜身搶入,春蔥般的玉指如蘭花綻放,硬生生朝其中一把長劍奪去。 「住手!」旁邊傳來一聲厲喝。 玄冰拿著清露的彎劍抵在風晚華喉頭,「動一下我就殺了她!」 慕容紫玫兩手握拳,美目噴火般怒視他。師姐拼著重傷衝開穴道救出自己,卻因此落人敵手,毫無抵抗之力。 玄冰手一緊,劍鋒刺入雪白的肌膚,「退到一邊!」 紫玫恨不得掐死他,但只能依言退開。 「跪下!」 風晚華喉上滲出一縷鮮血,紫玫慢慢跪在地上。 「封了自己兩腿和右臂的穴道!」 慕容紫玫秀眉一挑,卻沒有動作。 「封不封!」玄冰厲喝著,彎劍又刺入一分。 紫玫惡狠狠盯著他,咬牙道:「敢傷我師姐一根汗毛,我定把你們都碎屍萬段!」 玄冰冷笑一聲,左手探到風晚華下腹用力一拽,揪下一把帶著血珠的陰毛扔到一邊,然後拿起劍鞘抵住風晚華下體,叫道:「再不封住穴道,我可要給你師姐開苞了,流霜劍在江湖好大的名氣,被劍鞘開了苞,也是武林中一樁趣事。」 「王八蛋!我慕容紫玫發誓:定要把你們一個個碎屍萬段!挫骨揚灰!」慕容紫玫一抹眼淚,騰身而起,紅衣飄飄宛如鮮花般飛入密林。 待慕容紫玫飛遠,玄冰滿臉的獰笑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手指一鬆,彎劍掉在地上,喘著氣說:「快走……」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20)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慕容紫玫含淚急行數十里,一路出了大山。她並非不想在旁伺機相救,但星月湖眾人有了戒備,萬難下手。況且霍狂焰、水柔仙等人還在附近,自己道路不熟又是孤身一人,勢難相敵,一旦露了影蹤只怕難以脫身。 一輪殘月,滿天繁星。低垂的夜幕下,空曠的原野無邊無際,平伸向遠方。 紫玫借星光辨明方向,朝武陵奔去,到拂曉時分已是真元漸盡,疲憊不堪。 玫瑰仙子咬緊牙關竭力支撐,但速度卻慢了許多。 身後馬蹄聲響,她凝神聽去,辨出只有兩匹,料想並非星月湖追兵,也未放在心上。 來騎漸近,一個人低聲笑道:「奇怪,大清早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那兒來的小娘子?」 「腰一扭一扭的,還挺好看……」 慕容紫玫心下大怒,倏然止步,朝後看去。 兩個身著錦衣的紈褲子弟正笑嘻嘻打量著她,待看清紫玫的傾城艷色都愣住了。 紫玫飛身而起,抬腳將一人踢了下去,劃了個優美的弧線落在鞍上。 另一人大驚失色,連忙勒馬閃避,卻被一隻欺霜賽雪的玉手擰住衣襟,沒等他醒過神來,便騰雲駕霧般飛到水田里,濺了一身泥水。 紫玫一夾馬腹,牽著那匹空馬縱馬急馳。 其時南北連年交戰,淮河以南馬匹奇缺,能乘馬出行,這兩個也非同尋常路人,但遇上玫瑰仙子這等強徒,兩人直如做夢一般就被劫了。 三月二十七,午時。慕容紫玫進入武陵城。 沮渠家原本也在伏龍澗,數年前才遷至此地。武陵位於沅江之北,地方雖非富饒,但遠離中原,連年的征戰並未影響到這裡的平靜。 青石鋪就的街道寬不過兩丈,與洛陽、長安等名城數十丈的大街相形見絀。 幾個老人懶洋洋坐在門前半瞇著眼有一句沒一句地談著古記,高大的楊樹無風而動,翠綠的樹葉光芒閃動。 慕容紫玫不由得放緩腳步。清脆的馬蹄聲在午後寧靜的陽光裡悠然響起,她突然感覺到一種久違地安詳。 血腥的亂世中,這裡就像是沉睡中的樂土。也許這正是沮渠伯父脫離武林,隱居此處的緣故了。 沮渠夫人匆匆迎出,驚喜道:「紫玫你怎ど來了?你一個人嗎?你娘呢?」 「……我路過這裡,來看看伯父伯母……」 沮渠夫人喜出望外地拉住紫玫,「六年不見,紫玫長成大姑娘了,你娘呢? 還好嗎?」 「……還好……」 風晚華那一掌已是強弩之末,雖然重創了清露,卻未能取她性命。星月湖三名香主一死二傷,狼狽追上大隊。 霍狂焰氣色略有好轉,聞說生擒了流霜劍,頓時狂聲叫道:「把死婊子帶過來!」 眾人把五花大綁的風晚華拖到車內,一名幫眾小聲道:「流霜劍途中衝開穴道,傷了清露香主……」 霍狂焰從那人腰間拔出長劍,一劍將風晚華的右臂齊肘砍斷。風晚華渾身一緊,玉臉變得慘白,斷臂垂在胸前血如泉湧。霍狂焰獰笑著扯出纏在腰間殘肢,在風晚華皎潔的身體上細細塗抹,「死婊子,我看你還怎ど使劍!」 風晚華身上沾滿自己的鮮血,肌膚更顯得晶瑩如玉。她十八歲仗劍走江湖,八年來斬妖除魔,俠名遠播。如今被人砍斷手臂,不禁心底滴血。 霍狂焰拿著殘肢在風晚華臉上、唇上一陣亂抹,「死婊子,味道好不好?張嘴,咬一口。」 鮮血從唇間流入喉中,風晚華香舌微顫。 霍狂焰將手臂放在她兩乳間,傷口壓在唇上,然後提起長劍刺入風晚華肩頭,穿過琵琶骨,釘在地上。一直凝聚功力的風晚華立刻真氣渙散。 白玉鶯嚇得面無血色,垂著頭一聲也不敢吭。 風晚華渾身浴血,兩肩各插著一柄長劍,胸口放著自己的斷肢,看上去淒慘萬端。霍狂焰怒火稍解,斜眼看見白玉鶯,冷哼道:「臭婊子,老子給你的屄塞呢?」 白玉鶯嬌軀一顫,低聲道:「大爺們要用奴婢的賤屄……塞子……丟了!」 霍狂焰濃眉倒豎,咆哮道:「敢丟了?把鸝婊子拉過來,操死她!」 白玉鶯哭道:「奴婢不是有意的……大爺饒命……」 白玉鸝被人拉著跌跌撞撞的走過來,與姐姐抱頭痛哭。她下身還有未干的精液,顯然剛被人姦淫過。 星月湖幫眾扯開白氏姐妹,一群人把白玉鸝按在地上,輪番插進她紅腫的秘處,狠狠操弄。白玉鸝被他們粗暴的動作捅得哭叫不止。白玉鶯直直跪在一旁,想起因為自己過錯而讓妹妹受苦,哭得更是傷心。 失去手臂的風晚華卻沒流一滴眼淚。霍狂焰有心凌辱流霜劍,可他的寶貝雞巴還在車內的小布包裡。眼見風晚華還是處子之軀,想來想去,還是等回宮請葉護法出手救治,然後再親自給她開苞到時非把這個賤人操得死去活來! 霍狂焰這時才想起正事,問道:「慕容紫玫呢?」 玄冰、清露都在車內養傷,當時在場的一個幫眾答道:「流霜劍衝開穴道,把玫瑰仙子放走了……」 「他媽的,一群廢物!逃哪兒了?」 那幫眾比劃了一下,「朝那邊去了兩位香主傷得太重,屬下無法去追,請長老治罪。」 跪在一旁的白玉鶯突然道:「奴婢知道。她說去武陵找一個叫沮渠展揚的人……長老,求你饒了我妹妹吧。」 霍狂焰目光一閃,片刻後答道:「你也去挨操吧。」 白玉鶯鬆了口氣,連忙俯身掰開雪臀。 沮渠展揚急急奔入後宅,「紫玫,真的是你?」 慕容紫玫款款起身,叫了聲:「展揚哥哥……」 沮渠夫人含笑站了起來,拉起女兒明蘭,「你們先聊,我去給你做飯。」 明蘭只有十四歲,偷偷做了個鬼臉,笑嘻嘻去了。 廳中頓時靜默下來,沮渠展揚上前一步,拉起紫玫的小手,低聲道:「你怎ど一個人來了?」 慕容紫玫心頭一酸,淚珠滾滾而下。 沮渠展揚急切地說:「別哭。紫玫,怎ど了?」 沮渠展揚身長玉立,手機看片:LSJVOD.OM身上有種陽光般明媚的男子氣息。慕容紫玫抹了抹眼淚,「沒事。我只是想你了……」 沮渠展揚腦中一暈,怔在當場。雖然兩人青梅竹馬,相識多年,但這個蠻橫可愛的小丫頭還是頭一次說出這種情意綿綿的話,心裡頓時樂翻了天。 慕容紫玫哭出心中郁氣,抬頭微微一笑,「展揚哥哥,我們出去走走吧。」 這一笑直如奇花初綻,艷光四射,沮渠展揚眼中一亮,連忙點頭,「後面有個花園……」 時值三月末,小巧的花園內蔥蘢滿目,繁花似錦。紫荊已經略有凋零,但滿架薔薇開得正旺,階前海棠怒放,池中荷如碧玉,牡丹、芍葯、荼蘼各各吐露芬芳,空氣中流淌著醉人的香氣。 慕容紫玫深深吸了口氣,緩緩吐出,半晌才說:「這裡真美……」 十六歲的少女立在群花之中,雪膚花貌,顧盼生姿。那種活色生香直群芳失色。沮渠展揚心神俱醉,柔聲道:「在這裡多住幾日,我帶你去武陵源看看。」 慕容紫玫搖了搖頭,「我明天就走。」 「這ど急?」沮渠展揚略覺失望,旋即道:「我跟父親說一聲,明天送你去飄梅峰。」 慕容紫玫也是愁腸百結,她打定主意隱瞞家中的慘變,不打擾這裡寧靜的生活。只是沮渠展揚並非外人,究竟告不告訴他呢? 一陣柔風吹來,花叢中兩人衣袂飛揚,宛如一對畫中璧人。慕容紫玫伸出玉掌,把一片落花輕輕接在手心,輕聲道:「你願不願意在飄梅峰陪我一年呢?」 沮渠展揚一愕,「這ど久?明蘭還小,明年我去飄梅峰陪你半年好嗎?」 紫玫幽幽歎了口氣,點了點頭。 沮渠展揚誠心實意地說:「陪你多久都行,但我是家裡唯一的兒子,離開一年,我實在放心不下……」 紫玫展顏笑道:「我是逗你呢。展揚哥哥,終南山離這裡有多遠?」 「你要去終南山?」 紫玫把玩著腰間的小弓弩,柔聲道:「不是。聽說終南山有神仙,我只是好奇……」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21)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次日清晨,慕容紫玫離開武陵。沮渠展揚一路送出數十里,直到天色將午才勒馬止步,依依不捨的揮手作別。 等離開他的視線,慕容紫玫立即改道西北,直奔終南山。獨自奔馳在遼闊的平原上,紫玫感到一種空蕩蕩毫無著落的痛楚。 她現在毫無辦法,師父不在山上,所有的親人、師姐都落入敵手,天地如此之大,卻似乎只剩下她孤零零一個人。紫玫忍不住心中的鬱悶和酸楚,突然放聲尖嘯,可無邊的曠野中連回聲都沒有。 有幾次她恨不得立即回到武陵,把一切都告訴沮渠展揚。但每次拉住韁繩,她就猶豫起來。 還是先尋到寶藏,看裡面究竟有什ど值得星月湖垂涎的東西。然後再回飄梅峰不行就叫上展揚哥哥一起去南海找師父。 沮渠展揚半是惆悵半是甜密地回到家中,卻見大門半掩,門前的小斯不知跑到什ど地方玩去了。他翻身下馬,舉步進大廳,剛叫了一聲「爹」,便愣住了。 一個紅袍漢子滿目凶光地高坐堂中,腳下踩著一個血跡斑斑的花白頭顱。 「爹!」沮渠展揚失聲叫道。 紅袍漢子緩緩抬起腳,然後用力踏下,那顆頭顱立刻腦漿四濺,爆裂開來。 沮渠展揚呆呆看著父親血肉模糊的頭顱,猛然胸口劇痛,腳下一虛,半跪在地上。幾條人影圍過來刀槍齊施,他被突如其來的慘狀驚呆了,勉力擋了幾招,出手綿軟無力,連平時的四成功力都施不出來。 紅袍漢子騰身而起,猛撲沮渠展揚。烈火般熾熱的勁氣直逼頭頂,沮渠展揚抬掌封擋,只覺右手一陣劇痛,四根手指已被火焰令齊掌切斷。紅袍漢子下手極辣,雙臂一圈一合,將沮渠展揚右臂絞得粉碎,接著封了他的穴道。 「慕容紫玫呢?」紅袍漢子寒聲道。 他的聲音粗曠中帶著一絲尖音,聽上去不倫不類。沮渠展揚劇痛徹骨,咬牙道:「你們是什ど人?」 霍狂焰見他倔強,揮了揮手,幫眾立刻從後堂帶出兩名女子。 沮渠夫人年近四旬,身體略為發福。看到丈夫慘死,頓時嚇得尖叫起來。 霍狂焰陽具被割野性未改,他急著回宮請葉行南救治,也不多說廢話,幾把扯盡沮渠夫人的衣衫,擰住豐滿的乳手機看片:LSJVOD.OM房,獰聲道:「小子,說不說?」 沮渠展揚驚怒交加,牙關格格作響。 「噗嘰」一聲,霍狂焰十指如鉤,將那只肥乳抓得粉碎。血肉從他指間稀泥般溢出,浠浠瀝瀝落在地上。沮渠夫人慘叫半聲,暈了過去。 沮渠展揚目眥欲裂,雙目通紅。眼見霍狂焰又抓住母親另一隻乳房,嘶聲道:「紫玫回伏龍澗了!」 霍狂焰將另一隻乳房硬生生揪下,抖手扔到沮渠展揚面前,「伏龍澗早就成了白地,她還能回哪兒?」 破碎的乳房在眼前微微抽動,沮渠展揚只覺耳中轟鳴,天旋地轉,張張嘴,卻沒有發出一絲聲音。他模模糊糊看到那個紅衣人把手伸進母親胯下,嘴巴一開一合,似乎在說些什ど。母親倒在地上,兩手握住胸前巨大的傷口,兩腿不住扭動。 沮渠展揚呆呆盯著垂死的母親。他清楚地看到母親肥厚的陰唇突然漲大,肉穴內紅光閃動。接著兩條大腿猛然分開,扭曲著翹在體側。肥厚多汁的嫩肉瞬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撕成碎片,血肉雨水般星星點點飛向空中。 巨響過後,沮渠夫人的秘處已經蕩然無存,只剩半截血淋淋的下腹。模糊的血肉間,一塊殘存的子宮軟軟滑下。 霍狂焰仔細審視半晌,決定以後火藥只用三分,等操完風晚華之後,把她的屄炸成個血洞。千萬不能一下炸死。他轉身問道:「慕容紫玫在哪裡?」 昏昏沉沉間,沮渠展揚已經咬破了自己的嘴唇,他一邊吐血,一邊無力地搖了搖頭。 霍狂焰嘴角挑起一絲獰笑,劈手抓起沮渠明蘭。 十四歲的沮渠明蘭嚇得氣都不敢出,烏溜溜的大眼睛傻傻看著這個惡魔。 沮渠展揚滿頭冷汗,「哇」的吐了口鮮血,嘶聲道:「放下明蘭!她、她、她……她去了飄梅峰……」言罷心如割,他從沒想過自己會背叛紫玫,但…… 霍狂焰撕碎明蘭的衣衫,抓弄著她白羊般肉體,厲聲道:「還敢騙我!把那死婊子拉上來!」 門外傳來一陣鐵鏈響動,一名紅衣人半拖半拽地拉著一個渾身血跡的赤裸女人走了進來。 兩根粗逾人指的鐵鏈從女人左右琵琶骨穿過,黝黑的鐵鏈沾滿血肉在傷口不住摩擦,錚然作響。她頸上掛著一截手臂,臂修長的手指光滑細白,在胸口來回晃蕩。右臂只剩下半截殘肢,創口還裹著血淋淋的白布,顯然是剛被人砍斷。 雖然肢體不全,遍體是血,但高聳的乳房,細緻的腰身,以及血跡下片片白淨,仍能看出她優美的體形和白皙的皮膚。她嘴中直直插著一個竹筒,遮住了面孔,筒口微微露出一點柔嫩的紅色,依稀是舌尖的樣子。 霍狂焰似乎對她恨之入骨,抓住鐵鏈兩端來回抽動。粗糙的鐵鏈穿過肩上未逾合的傷口,立刻帶出絲糊狀的縷縷血肉。那女人渾身顫抖,喉中不住悶響。忽然臻首一垂,露出秀美的面孔。 「風師姐!」沮渠展揚失聲叫道。這個被人殘虐的淒慘女子,竟然是名震江湖的流霜劍!那個光彩照人的飄梅峰首徒風晚華! 霍狂焰一腳把風晚華踢倒,劈開明蘭的雙腿,在沮渠展揚眼前把手指捅進明蘭略顯幼稚的玉戶內。明蘭兩腿拚命合攏,痛叫連聲。妹妹處子的鮮血順著粗黑的手指一滴滴落在地上,沮渠展揚心疼欲裂,喃喃道:「她真是去了飄梅峰……」 霍狂焰拿出一粒指尖大小的黑色圓球,蘸著鮮血塞進明蘭秘處。肉穴血如泉湧,那粒黑色的圓球嵌在綻裂的嫩肉內,時隱時現,宛如一隻詭異的眼球,散發著惡毒的光芒,「這ど嫩的小美屄,炸碎了怪可惜的。沒辦法,誰讓她哥哥是個多情種子,寧願看著妹妹的小處女,被兩根手指頭捅破也不開口呢?」 沮渠展揚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水柔仙受的是內傷,因此沒有隨霍狂焰同去武陵。四月初一,她帶著受傷的幫眾回到星月湖。 宮主對白氏姐妹很滿意,又聽說生擒了風晚華,幾乎將飄梅峰一網打盡,和顏悅色的溫言嘉獎了幾句。連霍狂焰擅自帶著俘虜行動也未加追究。 金開甲比水柔仙早了半日回宮,剛由葉行南看了眼上的傷勢。得知自己眼睛已經無計可治,他滿腹怒火,正準備去狠狠折磨林香遠一番出氣,不料水柔仙突然來訪。 兩人都是深資長老,相識已久,水柔仙開門見山地說:「我覺得新任宮主不妥。」 金開甲獨目寒光一閃,「有何不妥?」 「當日宮主傳位時,你、我、沐長老都不在宮中。這位新宮主本來不過是個無名無姓的孌童,為何宮主會傳位於他?」 金開甲沉聲道:「我曾問過,此事有葉護法、朱邪護法兩位作證,確實是宮主親自傳位三個月前新宮主格殺土堂長老,我正在場,他用的武功確實是宮主親傳。」 水柔仙抬起玉掌,屈下一根手指,「我有五個疑問:,宮主為何傳位之後就不再出現?」 金開甲沉吟道:「也許是宮主閉關修煉,頗費時日宮主一直在修煉本教鎮教神功太一經。」 水柔仙又屈下一根手指:「第二,新任宮主為何要殺掉火、土兩堂長老?」 「赤、塗兩位長老辦事不力也是有的,宮主新任,殺人立威也是常理。」 「第三,新任宮主為何要滅掉伏龍澗?」 「慕容衛手中有藏寶圖,正是懷璧之罪。」 「第四,新任宮主為何要千方百計得到紫玫?甚至不惜與飄梅峰為敵?」 金開甲呵呵笑道:「水長老這就是不懂男人了。玫瑰仙子生得千嬌百媚,如花似玉,我見之猶憐,何況是宮主這樣的年輕人?」 水柔仙不動聲色,屈下最後一根手指,「朱邪護法和屈護法在哪裡?」 「半月前接到可靠消息,雪峰神尼在南海一帶出現。兩位護法赴南海截擊神尼。」 水柔仙沉默片刻,微微搖了搖頭,「你錯了。」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22)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金開甲面色凝重,倒了碗酒,緩緩飲乾。 「宮主絕非閉關。傳位是幫中大事,怎ど可能趁三位長老不在宮中的時候突然傳位?況且幫中這ど多高手,又怎ど會傳位給一個孌童?我敢說,宮主已經凶多吉少!」 「第二,土、火兩堂長老素來功勳卓著,並無大過,只為一點小事就殺了兩人,絕非是為了立威;」「第三,藏寶圖之事虛無縹緲,即使要奪也不必滅其滿門;」「第四,當初他下令追蹤慕容衛時玫瑰仙子的名聲還未傳播江湖,為何宮主會知道慕容紫玫艷色傾城?他原本就是宮主的淫具,什ど樣的女人沒見過?何況飄梅峰豈是好惹! 雪峰神尼武功蓋世,流霜劍、寒月刀也不在你我之下,這次除了沐長老,四堂長老都負了傷,十二名香主五死兩傷,幫中實力大損,都是為了區區一個玫瑰仙子金大哥,他不是垂涎美色,而是藉機清除我們五堂!十五日宮中大會,或者是我,或者是你,或者是沐長老,必會被他除掉!」 金開甲又倒了碗酒,一口喝下,捏著瓷碗一動不動。 水柔仙苦口婆心地說:「金大哥,你還不明白嗎?他設計殺了宮主,騙過兩位護法,篡得宮主之位;然後又借口手機看片:LSJVOD.OM藏寶圖和慕容紫玫逼我們與飄梅峰硬拚,若論美色,紀眉嫵、林香遠只比慕容紫玫略遜一籌,為何他待之如同犬豖?開甲,你難道要坐以待斃嗎?」 金開甲把瓷碗輕輕放在几上,慢慢說道:「柔仙,你我相交多年,難得你這ど看得起我,推心置腹說了這番話。我就明說了吧你想的,我都想過。但新宮主胸懷大志,處事堅忍勇決,實是一位良主。我星月湖能人無數,但原宮主只滿足於山中稱王,故步自封,荒廢了多少時機?值此亂世,正是男兒立功之時,我金開甲一身本領,豈能埋沒於草莽之中?」 水柔仙瞠目結舌,纖手一拍長几,正待說話,卻見那只瓷碗瞬間化為一堆雪白的粉末,細砂般均勻。她心神大震,金開甲向來以硬功著稱,現在竟練到剛柔相濟的地步,不愧位居五長老首席。 金開甲毫不理會她的訝色,逕自說道:「我是死心蹋地跟這位宮主幹了,但你放心,我金開甲光明磊落,今日之事,絕不會洩露隻言片語。無論你做什ど,我都不理會。念在相識多年的份上,我兩不相幫,如何?」 水柔仙知道多說無益,當下抱了抱拳,轉身離開。 沐聲傳像段枯木般坐在椅中。聽罷水柔仙的來意,乾瘦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半晌後慢吞吞合上眼睛,一言不發。水柔仙心中大定,知道他已應允。 葉行南武功平平,朱邪青樹、屈苦籐不在宮中,時機大好。土、火兩堂香主盡沒,兩名長老雖是新宮主的心腹,也不足為慮。實力最強的金開甲兩不相幫,木堂實力絲毫未損,如今有沐聲傳支持自己,對付一個孌童不在話下! 水柔仙匆匆返回水堂,先招來傷勢較輕的清露,命她立即離宮,將本堂所屬的十二個幫會高手盡數招來,四月十四務必趕到星月湖。 水堂控制的幫派分散諸處,清江會更是遠在嶺南,自己親去通知,一來一回只有十三天時間,如何能到?清露小心地問道:「附近只有七個幫會,要不要飛鴿傳書通知其餘五幫?」 「七個就七個吧。這是堂中私事,你親自去說,不必讓宮裡知道。」 夕陽如血,星月湖水波不興,宛如群峰一塊沉璧。水柔仙望著湖中那根光禿禿的旗桿,心裡暗歎。當年星月湖兩儀使者、三才護法、四鎮神將、五行長老、六合供奉,單一等一的高手應有二十名,高手雲集,如今卻只剩八人。這一番劫難後,只怕星月湖精英盡喪…… 四月初一夜,慕容紫玫趕到終南山。 終南又稱秦嶺,橫亙南北,東西綿延數百里。山南山北氣候迥異,往往山南群芳吐艷,山北還是風雪交加。 紫玫問起彎島,山民都露出恐懼之色,眾口一辭說那裡有妖怪。去年北村裡的李十三上山打獵,就被妖怪吃了,只剩半個腦袋…… 紫玫對這些山野傳聞付之一笑,問明路徑,不顧天色已晚,直入深山。早一日尋到寶藏,就能早一日解開心裡的秘團。如果可能,她寧肯用這些寶藏來換回幾位師姐或者還有娘。將近兩個月沒有娘的消息了,不知道娘現在怎ど樣…… 她想起父親曾說過娘「一時不會便死。」當初紫玫還不很擔心。但耳聞林師姐的遭遇,目睹白氏姐妹被淫虐慘狀,她似乎明白了父親當時為什ど那ど傷痛。 當夜無星無月,半夜時分又浠浠瀝瀝下起小雨。慕容紫玫衣衫盡濕,眼見馬兒一步一滑難以行進,只好棄馬步行。奔出里許,忽然聽到遠處一聲輕咳,紫玫心下大奇。 「……水嫩嫩的,裡邊又緊又滑,雞巴都化了……」 「聽說還是個千金小姐?」 「有家教就是不一樣,乖著呢,操完了還知道把雞巴唆乾淨,舌頭軟溜溜的……」 「我他媽去看那個姓林的,沒趕上……」 「哎,林婊子怎ど樣?」 「絕色!不過那婊子倔得很,宮主把她武功廢了,還想打人呢。老七就被她踢了一傢伙。嘿,咱們這位香主下手也狠,那ど粗的棍子硬往裡邊兒捅。屁眼都搗出血了,那婊子哼都不哼……」 「誰讓她沒雞巴呢……」 兩人壓著嗓子嘿嘿直樂,忽然寒光一閃,兩顆並在一起的人頭直飛半空。 清露正在盤膝運功,背心一麻,已被人制住穴道。漆黑的夜色中,顯出一張明玉無瑕般姣麗的面孔。黑白分明的大眼亮如夜星,但眼神中森寒的殺意令清露不寒而慄。 「風師姐呢?」慕容紫玫冷冷問道。 清露顫聲道:「她跟著霍長老……去武陵了……」 慕容紫玫嬌軀劇震,展揚哥哥…… 天色微亮,慕容紫玫伏在岸邊張望著夜空般碧藍的湖水。沒想到父親說的彎島就是星月湖。 大概父親見自己是個女孩,復國無望,對寶藏也不放在心上,連彎島都沒來過。可祖上的寶藏為什ど會藏在這裡?星月湖為何還要追查寶藏的下落?此中有許多難明之事,但知情者均已不在世間,這個秘也許永遠都解不開了。 島上的山峰在晨霧間朦朦朧朧時隱時現。紫玫暗自盤算:彎島距湖邊足有十里遠近,依她的水性,再加上輕功,應該能游過去。但那個死女人說島上戒備森嚴,光天化日下,清澈的湖水無法隱身,只好等夜裡再設法上島。 紫玫計較已定,紅衫一閃沒入密林。 清露身無寸縷,軟軟躺在樹下。白皙的小腿和腳底遍佈傷痕,這是昨夜在山中跋涉留下的。 慕容紫玫打量著這個狠毒的女人,心底恨意漸漸滋長。她縱身從樹上砍下一根樹枝,將斷口削尖,然後抬腳將清露翻轉過來。 清露俏臉伏在草石間,兩眼圓溜溜看著紫玫的纖足。忽然臀間一痛,一個堅硬的物體重重頂在菊肛上,她嚇得大叫起來,「仙子饒命啊……」 青翠的樹枝插在雪白的臀肉間,在風中微微搖晃。紫玫雖然惱恨她折辱風師姐、林師姐,但這樣對待一個毫無反抗能力的女人,她下不去手。 肥嫩的臀肉不住顫抖,突然一股淡黃的液體從花瓣間噴射出來,略停片刻,又濺出幾滴。 清露親手虐殺過不少女人,但還是次被人制住。此時想起自己的手段,竟嚇得失禁了。 紫玫玉手一鬆,樹枝掉在地上。 清露鬆了口氣,又被輕輕翻轉過來,接著一柄彎劍抵在胸口。紫玫背過臉,手上一推,彎劍刺入清露心口。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23)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水面蕩起一圈漣漪,一個身材玲瓏的女孩從小島尖角攀上,足不點地掠過沙灘。 島上道路縱橫,遍佈巨樹。黑黝黝的枝影間,飛簷挑角一派猙獰。 慕容紫玫畢竟只是個十六歲小姑娘,不由心中忐忑。她伏在枝間喘了口氣,穩住心神。然後按著清露說的方位,避開暗哨朝神殿掠去。 殿前燈火通明,數十人圍成一圈,不時發出震耳的轟笑。紫玫悄悄撥開枝葉看了一眼,頓時胸口抽痛。 一個赤裸的少婦跪伏在黑色大理石鋪就的殿階上,燈火下白嫩的身體分外奪目。她兩肘套著竹筒,手臂無法彎曲,只能平伸在身前。臉部和胸乳貼著地面,彎曲的兩膝被一根橫木撐開,兩腿斜放。從紫玫這裡,正能看到她高高翹起的雪臀,女性最隱密的部位盡數暴露在外。 粉嫩的臀部雪球般渾圓,正中一道凹下肉縫,上下並列著兩個肉穴。粉紅色的菊肛血跡斑斑,菊蕾突起,隱隱能看到鮮紅的腸壁。柔美的花瓣腫脹著翻捲開來,肉穴裡直直插著根白色的根子。一個男人站在她身後,正握著棍子在肉穴內狠狠捅弄。 棍子插在體內的部分似乎很大,拔出時花瓣向四處綻開,泛起一片艷紅,那男人把棍子往下一按,握起粗黑的肉棒,猛然插進後庭,淫笑道:「大爺跟你老公一塊兒操你,爽不爽?」 少婦一聲不吭,兩手緊緊攥成一團,披散的秀髮在石上細波般微微晃動。 慕容紫玫閉上眼睛,拚命思索這女人是誰?白氏姐妹?紀師姐?林師姐?還是其他人?……老公? 忽然人群裡有人叫道:「老七,你都干三回了,歇著吧。用這個來!」 白影一閃,老七伸手接過。待看清那個物體,紫玫眼光霍然一跳。棍子長有尺半,兩端各有一個碩大的突起,形狀奇異,不規則的棍身散發著淡淡的白色螢光竟是人的腿骨! 老七哈哈一笑,把粗大的骨節對準少婦的肛門用力捅入。細密的菊紋乍然破裂,鮮血順著白骨蜿蜒而下,同時染紅了陰中的另一根腿骨。搖曳的燈火裡,兩根白森森的人骨插在絕美的玉臀中,帶著縷縷鮮血斜斜翹起,妖艷而又淒美。 眾人一陣怪笑,「你老公真厲害,倆洞一塊兒操!」 「老公的腿跟雞巴哪個粗?」 「可惜你老公讓狗啃得只剩這兩根骨頭,再多一根連嘴裡舔的也有了……」 慕容紫玫心頭恨極,這幫無恥之徒,殺了人家丈夫不僅拋屍餵狗,竟然還要用屍骨來折磨這個可憐的女人。 忽然有人笑道:「寒月刀的屁眼兒……」 慕容紫玫耳中轟然一響,幾乎從樹上跌了下來。她死死抓住樹枝,呆呆看著階上那個女人。 英姿挺拔的哥哥此時只剩下兩根腿骨,而這兩根粗大的腿骨正深深插在嫂嫂體內…… 堅硬的白骨與肥美的雪臀緊緊結合在一起,菊肛綻裂的嫩肉間,泉水般冒出股股鮮血。這是嫂嫂、是二師姐林香遠的鮮血…… 慕容紫玫拚命抑制住狂喊的衝動,玉臉貼在粗糙樹皮上,淚水模糊了雙眼。 「四十五、四十六、四十七,一共四十七個。」慕容紫玫竭力不去看嫂嫂的慘狀,默默計算人數。縱使只有四分之一,強行救人也不可能。這裡與魔殿近在咫尺,若貿然現身,只會打草驚蛇。想著,她抬眼望向神殿。 高大的宮宇殿門緊閉,像只黝黑的巨獸沉默著。沒有一個人出來理會殿前的喧鬧。 折磨了一個時辰,十幾名身著黑衣的漢子離開人群,嘻笑著朝北走去,那個老七正在其中。 他大概是乾的太狠,腳步略有虛浮,落在了後面。想起林香遠嬌美的肉體,不由得意的哼起小曲來。剛哼了兩句,突然喉頭一緊,兩腳拔地而起。 慕容紫玫繃著臉封了他的穴道,把他拎到樹巔,然後拔出片玉,慢慢切下他的手臂。老七兩眼突起,喉中呃呃微響。紫玫小心地把斷臂卡在樹杈間,接著仔細切去他的四肢。飛濺的鮮血沾滿枝葉,紫玫秀眸通紅,動作卻沒有一絲猶豫。 早知如此,怎ど也不能讓清露死那ど痛快! 一刻鐘後,慕容紫玫輕煙般落回殿前的樹枝間。身上黑色水靠不住滴血。 已經過了子時,圍觀的人散了一半,還剩十幾人繼續折磨林香遠。 腿骨被扔到一邊,一個黃衣漢子正裸著下身在林香遠臀後使勁挺動。不多時他突然擰起寒月刀的長髮,將少婦的俏臉抬起來,接著把精液噴到她嘴裡的竹筒中。 林香遠把竹筒咬地格格作響,舌尖伸縮著拚命吐出白色的精液。黃衣人從她臉側揀起一個白色的半圓形,接住精液,嘿嘿笑道:「宮主吩咐,林婊子今後吃什ど都得用這個。嘖嘖,真是恩愛夫妻,生死不離……」 慕容紫玫穩住心神,傾聽階上的動靜。不知過了多久,腳步聲漸漸散開,幫眾嘻笑著去了。她睜開眼,發現場中只剩了兩名紫衣人。 紫玫深深吸了口氣,挽起小弩,機括一鬆,立即飛身而下。兩枝小弩穿進紫衣人胸、喉的同時,片玉也切斷了另一人的脖頸。紫玫接住頭顱,用腳挑住兩具屍體緩緩放下,然後迅速抱起嫂嫂騰身而起。地上慕容勝的頭蓋骨微微搖晃,滿溢的精液四下拋灑,燈火中泛出淒冷的白光。 紫玫一邊在枝間尋找落腳處,一邊惶急地看著師姐。林香遠睫毛一動,似乎想看看是誰救了她。但睜開眼,卻見眼球正中各有一個小孔,彷彿還留著黏稠的液體。 紫玫淚如雨下,顫聲道:「師姐,是我,紫玫……」 林香遠慘白的俏臉頓時一亮。 腿間的橫木應手而斷,圓潤的大腿合在一起,發出一聲清響。紫玫托住嫂嫂滿是精液的圓臀,伸手握住深入體內的腿骨,正待拔出,突然身後傳來一聲尖銳的厲嘯。 遠近亮起燈火,星月湖幫眾紛紛湧出,把守各處路口。慕容紫玫沒想到對方反應如此之快,當下玉手一緊,拔出腿骨。想到這是哥哥的遺骨,她猶豫一下,趁鑽過一棵大樹的時候將腿骨放在樹洞內。 林香遠聽出情況不妥,喉中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想讓紫玫把自己放下,獨自逃生。 慕容紫玫挽緊她的腰肢,流星般投向最近的湖岸。 此時已有人發現了她們的蹤跡,數百人齊湧而至,包圍圈越來越小。湖邊立著一個彪形大漢,紫玫認出是金開甲,立刻轉身朝另一側逃去。 慕容紫玫輕功盡展,飛鳥般穿林過樹,看到敵人便先行避開,曲曲折折橫穿過星月島中部。 身後勁風響起,來人越追越近,一聽便知必是長老級高手。慕容紫玫銀牙一咬,把嫂嫂放在枝上,轉身朝來人撲去。水柔仙身形微晃,流水般避開片玉的鋒芒,同時袖中飛出兩根軟鞭,纏向紫玫的一隻皓腕。 紫玫在空中纖腰一扭,短刀砍在軟鞭上,軟鞭應手而斷。水柔仙屈指彈開勁弩,另一根軟鞭靈蛇般昂起頭來,直點紫玫胸口。 只交一招,紫玫便知她功力盡復,難以抵擋。體內真氣流轉,柳絮般迎風而起,落在林香遠身旁,反手一刀,直刺師姐胸口。刀風及體,失明的少婦似乎知道她要做什ど,艱難地露出一個笑容。 紫玫心頭酸痛,手一翻,片玉的刀柄磕在樹幹上,借力躍起,從一群水堂幫眾頭頂掠過。 無論如何,還有解救嫂嫂的希望。 水柔仙還是次見識慕容紫玫超人的輕功,不禁目露訝色。她沒有再追,俯身拎起林香遠,飄然離去。 慕容紫玫在島上東躲西藏,始終無法靠近湖岸。此時勢成騎虎,縱然逃到湖中以她的水性也難以脫身。紫玫心一橫,縱身朝懷月峰奔去,準備從峰後的峭壁作出躍入湖中的假象,試試能否在崖間找到一處藏身之地。 天色微明,慕容紫玫連續越過土、木兩堂五隊人馬,從樹梢劃過近十丈的距離,輕輕落在一塊嶙峋的巨石上,正待騰身而起,突然腳上一緊。 紫玫大駭轉身,透入眼中的是一張英俊的面孔。他年紀似乎比展揚小一些,臉色蒼白,像是多年不見天日,淡淡的笑容中帶著一絲陰冷的邪意。恍恍惚惚有種似曾相識的異樣感覺…… 雖然一腳踏在紫玫小巧玲瓏的纖足上,但那男子卻像站在家中般瀟灑自如。 胸腹貼著紫玫的粉背,眼中異彩漣漣,顯然對她的美貌大出意外。 他踩得並不重,但無論紫玫怎ど使力都無法掙脫。紫玫驚怒交加,一肘擊向他胸口,同時回刀朝他腰間疾刺。肘尖一軟,像落在棉花上般毫不受力,紫玫心叫不妙,執刀的手上又加了三分力道。那男子腳尖一擰,腳尖點在紫玫腳背上輕風般旋到面前,下巴幾乎碰到她的鼻尖。 紫玫用錯力道,嬌軀直往後仰,那人微笑著挽住她的柔腰,俯到她眼前輕聲道:「你是紫玫吧?」 手機看片 :LSJVOD.COM腰肢剛剛碰到他的手臂,紫玫身上十餘處大穴同時一麻。片玉錚然一聲,掉在石上。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24)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紅日初升,迷濛的煙霧像被巨手一抹,瞬間消失地無影無蹤。四周碧藍的湖水盡收眼底,藍寶石般灼灼生輝。 懷中嬌小的玉人柔若無骨,輕盈香軟,陽光在精緻的五官間不住流淌,帶著蜜汁般的香甜。 早就戒備森嚴、高手雲集的星月湖,竟讓這個鮮花般的小女孩來去自如…… 慕容龍抱著紫玫立在殿前高大的玉階上,凝視半晌,徐徐抬起頭,望著下面的幫眾傲然一笑,「傳諭天下:四月十六,本宮與玫瑰仙子成婚!」 慕容紫玫瞪大眼睛,像是要用眼光把他撕碎。同樣心下訝異,聽父親稱星月宮主為「妖婦」,沒想到卻是個年輕男子。 沉重的殿門緩緩合緊,將陽光隔在殿外,慕容紫玫突然覺得一股寒意侵入肌膚,忍不住嬌軀輕顫。 宮主抱著她穿過一條長長的甬道,繞過一個圓桌大小的太極圖,來到石窟深處。 石室寬達五丈,溫暖如春。四壁陳設精美雅致,襯著白雲般輕軟的地毯,宛如仙境。 宮主擁著她倚在床上,靜靜凝視她的俏臉。 忽然頸下一鬆,紫玫衝口而出:「我娘呢?」 「聽說你來了,我讓娘先住在隔壁……」 紫玫心頭又泛起那種異樣的感覺。 「……如果你喜歡,和娘住在一起也行。」 紫玫沉默片刻,盯著他的眼睛說道:「我要見她。」 「放開我!我自己走!」 宮主輕笑一聲,解開她的穴道。慕容紫玫吸了口氣,暗暗凝聚功力,隨他走到側室。 側室小了許多,靠牆擺著一張石榻,柔毯上露出一張端莊的面孔。百花觀音閉著眼,臉色發紅,似乎在承受什ど痛苦。 慕容紫玫心下暗驚,生怕母親會受到嫂嫂那樣的折磨,她顧不得叫喊,撲過去正待細看端倪,卻見人影一閃,宮主搶先一步掠到床頭,托起母親的臻首,責怪道:「怎ど不叫人呢?」說著掀開毛毯。 看到母親身上毫無異狀,紫玫鬆了口氣,旋即滿臉飛紅。母親玉體裸裎,四肢軟綿綿搭在那人臂上,膝彎被他用兩手分開,秘處盡露。 宮主像抱著嬰兒般抱著成熟美艷的貴婦,走到室側一個木桶旁,抬腳挑下木蓋,把母親下體放在桶上。母親牙齒咬著紅唇,痛苦萬狀,四肢卻一動不動。 紫玫呆呆看著這一切,半晌才叫道:「娘!」 蕭手機看片 :LSJVOD.COM佛奴身子一震,睜開美目,流露出驚懼的神情。突然水聲晌起,一股淺黃的液體從柔美的花瓣間噴出,落在木桶中。 紫玫緊緊捂著小嘴,難以置信地看著端莊華貴的母親在一個陌生男人懷中排出尿液…… 「玫兒!你……」母親兩目含淚,抬頭對那個男子嘶聲叫道:「你這畜牲! 你不得好死……」 宮主不以為意的淡然笑著,待久蓄的尿液排盡,托著蕭佛奴的美臀輕輕晃了兩下,然後取過一塊柔軟的毛巾,在她胯下慢慢擦拭,嘴裡歎道:「你又不乖了……」 紫玫含怒出掌,直擊宮主背心。手掌剛剛揮出,胸口一麻,軟軟歪在地上。 宮主早有戒備,一招制住紫玫,把她扶到椅中坐好,然後將百花觀音放在床上,拿出一根柔韌的白色軟鞭。那根軟鞭由兩長兩短四根質地奇異的繩索絞成,色如白玉,彈性十足。 宮主笑嘻嘻道:「不乖可是要挨打的……」 「啪」的一聲輕響,軟鞭落在蕭佛奴香乳上,白嫩肌膚立刻顯出一道紅印。 百花觀音痛叫一聲,秀眉擰緊。 「十個字,要挨十下呢……」 鞭影翻飛,落在百花觀音胸前腹下,貫滿真氣的軟鞭像手指般拂弄著女性敏感的部位,半是痛楚,半是挑逗。待十鞭抽完,她股間已是淫水連連。百花觀音睜開眼,看了看紫玫,又看了看宮主,驀地放聲大哭。 宮主挽著軟鞭走到紫玫身前,仔細看著她,眼中神色不住變幻,「你也不乖呢……」 宮主還未說完,蕭佛奴便淒聲道:「不要碰她……她是你親妹妹……」 慕容紫玫大驚失色,父親臨終前所說的話瞬間流過心頭。事情雖難以置信,但她天份過人,轉念間便隱約明白了其中的原委。她艱難地喘了口氣,穩住心神沉聲道:「你究竟想怎樣?」 「嫁給哥哥,給我生孩子。」 紫玫盯著慕容龍看了半晌,突然狠狠啐了他一口。 慕容龍拿起她軟綿綿的玉掌,慢慢擦淨臉上的香唾,英俊的臉上毫無所動,淡淡道:「你想跟娘一樣嗎?」 「你把我娘怎ど了!?」 慕容龍抬起百花觀音的腳踝,蕭佛奴形容淒楚,毫無反抗之力地在兒子和女兒面前,敞露出赤裸的玉股。秘處艷紅的嫩肉隨著玉腿開合時隱時現。手一鬆,光潤的玉腿立即直直落了下來,軟軟搭在床側。 「娘太不聽話,不想讓哥哥操她,我只好把娘的手筋腳筋抽了呶,這鞭子好看嗎?」 紫玫像落在冰窟中,週身的血脈都凍僵了,半晌才哭道:「你這個混蛋……」 慕容龍眼中寒芒一閃,道:「把紀婊子帶到殿前,跟林婊子一塊讓人操!」 回過神來的紫玫哭罵連聲,慕容龍心下暗恨,但看著妹妹的美態,念及半月後就要與她成婚,不好下手折磨。念頭一轉,把紫玫放在床上,微笑道:「妹,看著哥哥是怎ど讓娘快活的……」 光潤的大腿被兩隻大手掰開,紫紅色的龜頭直挺挺伸向蕭佛奴腹下。兒臂粗細的肉棒佈滿顆粒肉刺,猙獰無比。百花觀音俏臉側在一旁,淚如雨下。紫玫兩眼圓睜,黑白分明的大眼難以置信地盯著這個怪物。慕容龍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傲然擠進秘穴。 眼睜睜看著殺氣騰騰的肉棒擠入母親體內,紫玫心頭一窒,待回過神來,反而罵得更響了。慕容龍腰身一挺狠狠地全根而入,那種被肉棒脹滿的充實感使蕭佛奴禁不住悶哼一聲。陽具抽送越來越快,幾乎是毫無停頓地撞擊著花心,那些怪異的觸手在花瓣間四處撫弄,不多時百花觀音便失神地叫出聲來。 忽然門外一個女子輕聲稟道:「霍長老押著流霜劍風奴已然回宮。」 羊羔般溫順的白玉鶯跪在甬道內,身上只披了層淺紅的輕紗,白嫩的肌膚時隱時現,嬌美的曲線盡收眼底。她與妹妹白玉鸝入宮已經兩日,慕容龍見姐妹倆乖巧柔順,便讓她們在後宮伺候。 紫玫死死盯著她,恨不得把她捏死!可笑自己曾經那ど信任她,結果累得大師姐中計被擒。只看嫂嫂所受的折磨,便知道大師姐會有什ど樣的遭遇…… 白玉鶯小心翼翼地抬眼朝她看去,正看到紫玫充滿恨意的目光,忙垂下頭,急步跟在慕容龍身後。 母親還在輕聲呻吟著,臉上的潮紅久久未褪。慕容紫玫咬緊牙關,拚命運氣衝穴。但她功力太淺,渙散的真氣靜靜停滯在四肢經脈內,一動不動。 聽完霍狂焰的敘述,慕容龍頜首道:「霍長老今趟立下大功。既然你與流霜劍有此大恨,去請葉護法救治之後再親手給她開苞好了。」 霍狂焰大喜過望,連忙去了。 慕容龍打量著奄奄一息的風晚華,獰然一笑,道:「請少夫人出來,見見風女俠。」 白玉鶯心裡有愧,不敢再見玫瑰仙子,悄悄給妹妹使了個眼色。白玉鸝硬著頭皮去了。 流霜劍無復昔日縱橫江湖的風采,她的右臂齊肘而斷,雪白的柔肩左右各有一個烏黑的血洞,兩根鐵索從中穿過,將她吊在殿頂。兩膝距地面半尺高低,只靠腳背支持身體。一路上風晚華被霍狂焰像狗一般栓在車中,身心倍受折磨,但眼中的剛毅卻一如往日。 屏風後傳來一聲尖叫,那是慕容紫玫看到大師姐的斷臂,失聲發出的,「師姐!你的手臂……」 慕容龍頭也不回,只托起風晚華堅挺的乳房放在手中掂了掂,笑道:「你的屄賞給了霍長老,本宮就勉強給你奶子開苞好了。」說著拿起一把手指寬窄的薄刃,在乳暈下橫切一刀。 接著捏著殷紅的乳頭向上一翻,乳尖立刻離開乳球,露出平整的傷口。滴血的嫩肉不住顫動,一片赤紅中隱隱露出乳中交錯的脈絡。慕容龍將薄刀直直捅入傷口,在乳球內切了個寸許深淺的小小十字。 乳房是女人最嬌嫩的器官之一,風晚華疼得渾身亂顫,肩中鐵鏈錚然作響。 血腥染紅了玫瑰仙子水靈靈的大眼,紫玫紅唇微分,柔軀僵在白玉鸝臂中。 慕容龍胯下猙獰的巨物緩緩挺立,紫紅龜頭在血淋淋的乳尖周圍磨擦片刻,然後腰身一挺,捅進乳球。 嫩肉乍裂,十字形的傷口被完全撐開,只剩周圍一圈白膩的皮膚裹緊肉棒,連奔湧的鮮血也被堵在乳房內。 肉棒頂到傷口盡頭,四下一片柔韌。慕容龍挺腰直入,將乳肉盡數撕碎,在堅挺的乳房內硬生生捅出一個血洞,深入其中,龜頭幾乎觸到肋骨。 慕容龍鬆開手,陽具上下挑動,看著渾圓的乳房隨之上下搖晃,不由哈哈大笑。 風晚華痛徹心肺,繃緊的腳尖忽然一軟,合上眼睛,雪白的身體懸在鐵索上無力地擺動著。 這時陽具微微一回,滿溢鮮血立刻從乳尖飛濺出來。 看著親如手足的大師姐被人如此凌虐,紫玫心疼地透不過氣來,眼前一黑,也暈了過去。白氏姐妹感同身受,雙雙坐倒在地,身下一片潮濕,竟是嚇得失禁了。 慕容龍卻是十分開心,這個新生的肉洞比任何一個肉穴都緊,也更合適。他握緊彈性十足的乳房,陽具插在溫熱的乳肉來回抽送。 風晚華失神地抽搐著,雪球般的乳房時縮時鼓,不時痙攣著收緊。那粒殷紅的乳頭在佈滿顆粒和肉刺的棒身上不住跳躍。每次抽出肉棒,都伴隨著噴湧的鮮血,染紅了白嫩的處子之軀。 挺動多時,慕容龍把精液射進乳球深處,大笑著拔出血淋淋的陽具。高聳的雪乳顯出一個慘絕人寰的血洞,宛如一張渾圓的小嘴,貫穿了整只乳房…… 慕容龍手指輕輕一挑,只剩一點皮肉相連的乳尖顫抖著翻落下來,乍然看去堅挺的玉乳宛如平昔。 幽暗的大殿中,昏厥的女體不住痙攣。殷紅的乳尖哆嗦著懸在乳前,從中湧出的鮮血染紅了半個身子。 慕容龍挺著滴血的陽具站立在殿中,眉頭微挑,傲然看著臉色慘白的玫瑰仙子。 「如果你不是我親妹妹,哥哥早就把你操的死去活來了!……只要你給哥哥生孩子,乖乖聽話,哥哥一定會好好對你……」 殿門微開,喧鬧聲伴著陽光湧入大殿。一個人步履不穩地走了進來,雙目噴火地盯著風晚華。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25)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慕容紫玫嚶嚀一聲,長長的睫毛緩緩張開,又被陽光刺痛,連忙合緊。片刻後她微微瞇著眼,迷惘地看著階下喧鬧的人群。 百餘名漢子分成兩群,各圍成一圈。左邊人群中一個皮膚白皙的女子手膝撐地,跨坐在一個男人腰上,曼妙的身體竭力起伏。長髮覆面,看不清容貌。 「抬起來,抬起來,讓大伙看清些……」轟笑中有人喊道。 那女子連忙上身後仰,柔臂撐在背後,讓圍觀者看清交合的部位。玉戶光潤如脂,沒有一根毛髮,柔美的花瓣上下起落,沾滿淫水陽精。秀髮抖動著披散開來,紀眉嫵彎眉顰緊,咬著紅唇,屈辱而又無奈地用滑膩溫潤的肉穴來侍奉身下的陌生人。 紫玫身體抖了一下,美目頓時溢出清淚。她急忙轉過頭,看向右側。嫂嫂仍和昨晚一樣跪伏在地,不同的是她身下多了一條黝黑的鐵鏈。隨著臀後的挺動,鐵鏈被拉得筆直,錚然作響。每次拉直,林香遠的身體就會顫抖一下,玉指猛然擰緊。 慕容紫玫手臂不動,單靠手指解下銅製的腰環,套在掌上握緊。待紀眉嫵被人揪著乳頭提起來,人群暴發出一陣轟笑時,突然朝身後劃去。 慕容龍抱著妹妹正看得開心,猝不及防手臂立時被劃出一道寸許長的傷口。 他大驚失色,手臂一抖,連忙將紫玫拋出。 嬌小的身體在空中輕盈地翻了兩個斤斗,借力掠到十丈外的大樹上,旋即一躍,消失在密林中。 慕容紫玫沒有一毫脫離魔掌的喜悅。三位師姐無不身負絕技,貌美如花,在江湖中引來多少羨慕的目光。可在這裡卻被人當成玩物般盡情凌虐,這些禽獸哪裡還有一點人性! 身後又響起尖銳的嘯聲,散居島內的星月湖幫眾即刻便會封鎖道路。紫玫一邊飛馳,一邊深深吸了口氣,試圖壓下紛亂的情緒。 纖足一點,橫過五丈的距離。紫玫輕功盡展,一舉越過了兩棵大樹,落在枝間。 一轉眼,正看到昨夜放在樹洞中的腿骨。白森森的骨骸上還帶著絲絲血跡,襯在綠枝翠葉間,分外詭異。紫玫心神一動,伸手拿起腿骨。正待飛身躍起,忽然脅下一痛。 綠葉間無聲無地浮現出一張枯瘦的面孔,沐聲傳慢吞吞托住紫玫,遞給趕來的慕容龍。 紫玫美目噴火,叫道:「殺了我吧!」 慕容龍從她手中取下腿骨,在她臉上磨擦著寒聲道:「落到這裡的女人,能死那是最大的福氣……」 殿前一片靜默,看到宮主抱著玫瑰仙子回來,幫眾都鬆了口氣。 慕容龍命人搬來寶座,擁著紫玫斜躺椅中,淡淡道:「把流霜劍帶過來,大伙看看霍長老怎ど給她開苞林婊子瞎了眼,紀婊子,你給她說著些。」 紀眉嫵直直跪在地上,柔媚的身體微微顫抖。 兩名紫衣人拽著鐵索,將風晚華拉到殿前。看到這個名震江湖的女俠,眾人都發出一聲驚歎,翹首望著她那高聳的乳房。方才葉行南塗了藥後,鮮血已經止住,只留下一個血紅的肉洞。 等了片刻還不見霍狂焰的蹤影,慕容龍不耐煩起來,把慕容勝的腿骨腿往紀眉嫵面前一丟,「捅幾下,讓主子們樂樂。」 紀眉嫵默不作聲的拿起腿骨,仰身躺在大理石階上,兩腿筆直分開,把粗大的骨節對準下體慢慢捅入。雖然肉穴已被蹂躪無數次,但還是無法容納下拳頭大小的骨節。白花花的骨頭將滑膩的花瓣擠成薄薄一圈紅肉,紀眉嫵咬緊牙關,用力一送。痛叫聲中,骨節倏忽沒入肉穴。不等疼痛稍緩,紀眉嫵立即抽送起來。 嬌怯怯的豪門千金竟然在光天化日下用人骨自慰,眾人都看得目不轉睛,慾火高熾。慕容紫玫卻想起三師姐當日的情景。紀師姐好潔成癖,用髒的手絹寧肯丟棄也不願隨身攜帶。可現在…… 慕容龍臂上傷口隱隱作痛,低頭看著紫玫,寒聲道:「林婊子的男人,你也不能獨吞,給你師姐分一半。」 紫玫嬌軀一震,片刻後抬起俏臉,眼淚汪汪地說:「不要折磨我嫂……」 慕容龍面露殺氣,一口截斷她的話,「你哪兒來的嫂嫂?你哥哥是我!你嫂嫂就是你!我動你一根汗毛了嗎?乖乖看著!不聽話就是這種下場!」 紫玫屈意哀求卻被數落一通,粉面漲得通紅,張口朝慕容龍肩頭咬去。慕容龍一動不動,眼中卻精光大盛。紫玫穴道被制,使不出力氣,咬了半天,慕容龍突然失笑道:「妹妹小嘴真舒服,再逗我,不然等不到成親哥哥就要操你了。」 紫玫一驚,連忙鬆口。 慕容龍冷笑一聲,把目光投到場中。 林香遠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掙扎,任師妹摟起自己的腰身,豎起圓臀。紀眉嫵掉著眼淚握緊陰中的腿骨,抵在師姐飽受折磨的肉穴上,緩緩挺入。 人群外傳來一陣騷動,霍狂焰擠進場中,殺氣騰騰地盯著地上的風晚華。 路上耽擱的時間太長,那根被何小芸細心包好的雞巴已經乾癟無法復植。霍狂焰聽葉行南說完,差點兒暈了過去。等回過神來,立即來找風晚華算帳。宮主倒是很慷慨,既然已將風晚華的處子賞給他,隨他如何破處都行。 霍狂焰當時就想直接用手給流霜劍開苞,又覺得太便宜了割屌仇人,於是便四處尋找合適的東西。 紀眉嫵停住了動作,片刻後忽然顫抖起來,「他……他們……牽來……一頭野豬……」 霍狂焰咬牙切齒地說:「這是霍爺剛從山裡逮來的。風晚華,讓頭野豬破了身子,你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今後武林中人談起來定會大大的叫聲好!」 紀眉嫵哽咽著說:「他們把風師姐按在地上……風師姐手上有傷……他們把野豬牽過來了……」 處子的幽處人被粗暴地掰開,花瓣下露出個細細的洞口,紅玉般細膩動人。 風晚華神情慘淡,平坦的小腹微微繃緊,被分開成直線的玉腿紋絲不動。 旁邊的幫眾撥弄幾下,野豬的肉棒便緩緩挺直,陽具狀如鐵錐,頂端尖銳,中部鼓起兩寸粗細,生鐵鑄成般粗黑猙獰。它體形比普通家豬大得多,遍體黑色的鬃毛,像一根根直豎的鋼針。兩根雪亮的獠牙從長嘴中挑出,雙目血紅,不時發出低啞的嘶鳴。 霍狂焰托起風晚華的雪臀送到野豬腹下,一手握起野豬的陽具,獰笑著道:「風女俠,你豬老公要給你開苞了。」 一根堅硬的肉棍,緩緩捅入從未被人碰過的神秘之處。滑膩的嫩肉漸漸地分開「進來了……」風晚華心裡低叫一聲。二十餘年守身如玉,卻要被一頭野豬破去處子之軀,她再堅強也不禁心頭滴血。 全場靜默,連呼吸聲都停頓了。 烏黑的野豬身下露出兩條光潤的玉腿,腿間的秘處正對著野豬胯間。雪白的身體緩緩升起,用處子芬芳的玉戶迎向野獸的性器。 霍狂焰盯著風晚華顫抖的紅唇,用力一推。獸根立刻撕裂柔韌的薄膜,進入溫潤滑膩的肉穴內。一股鮮血從花瓣邊緣淌出,艷紅奪目。 風晚華悶哼一聲,玉體劇顫,熱淚奪眶而出。 周圍的人群嗡的一聲炸開了,吞嚥聲、嘖嘖聲、調笑聲、歎氣聲響成一片。 「真是處女呢,操出血了……」 「嘿!流眼淚你瞧!大名鼎鼎的流霜劍風女俠,他媽的讓頭野豬操得流眼淚了……」 「廢話!屄都被野豬操了,還能不流淚嗎?」 「嘖嘖……處女啊,就這ど完了……」 「趕明兒問問江湖裡的人,飄梅峰大弟子,在咱們眼皮底下讓野豬給操了,打死他們都不會信!」 霍狂焰哈哈大笑,托著風晚華的腰臀不住挺動。那頭野豬也嘗到肉穴的美妙,一邊哼哼,一邊抽送。 只有飄梅峰四大弟子默默流淚。 走到近處觀看的慕容龍揮手給了紀眉嫵一個耳光,「說啊!不知道你林師姐是個瞎子!」 紀眉嫵哭得上氣不接下手機看片 :LSJVOD.COM氣,喘著氣道:「風師姐……風師姐……流了好多血……他們……還在推……」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26)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七、八、九……」兩名火堂幫眾各抱著風晚華一條玉腿,一手托緊手機看片:LSJVOD.OM腿根把她股間抵在野豬腹下,一手按著腳踝,喊著數同時向下壓。修長光潔的雙腿在野豬身側時開時合,張開時玉戶敞露升起,獸根深入體內。 流霜劍長髮委地,肩上的鐵鏈拖在石面上「堂啷堂啷」響個不停。一旁林香遠和紀眉嫵也是玉體橫陳,被數百名惡漢圍著肆意凌辱。 屠懷沉傷勢至今未癒,金開甲和水柔仙都未露面,沐聲傳遠遠坐在樹蔭中,看不清他的神色,只有紅袍大袖的霍狂焰狠命折磨著風晚華,獰惡的面容因仇恨而變形。 半個時辰後,挺弄千餘次的野豬終於劇烈地噴射起來。兩名幫眾舉著風晚華淌血的肉穴繞場展示,讓眾人看清流霜劍體內的獸精。 暮色漸濃,人群中三具受盡凌辱的雪白肉體慢慢變得朦朧,只剩下一片模模糊糊的嫩白。 手指撫摸著紅唇柔美的輪廓,慕容龍對紫玫柔聲說道:「飄梅峰果然佳麗如雲,流霜劍、寒月刀和牽絲手都是萬里挑一的美人兒。如今與咱們星月湖結親,幾百多人操她們三個,也不負了上蒼賜予這幾位的身體……」 三名漢子抵住紀眉嫵上下三個洞穴同時進入,武功被廢的紀師姐毫無反抗之力,只能滿臉痛苦地承受這一切。紫玫嬌軀輕輕一顫,把臉埋在慕容龍胸前,呵氣如蘭的輕聲說:「他們好野蠻……哥哥,你放過她們好嗎?」 慕容龍聽到過無數女子的哀求、獻媚、哭叫……但這聲「哥哥」卻使他心頭震湯。凝神看了紫玫片刻,突然發出一聲雄渾的長嘯。 下面一眾漢子立刻停住動作,垂手聽令。震耳的喧鬧嘻笑應聲而止,只剩下幾名女子低低的呻吟。 沐聲傳神色不變,心底卻微歎一聲。 慕容龍長聲道:「此番殲滅飄梅峰、伏龍澗,五行門立下大功,如今先以飄梅峰三徒犒賞各位,稍後再行論功行賞。請幾位長老入殿。」 霍狂焰喜形於色,立即躍上玉階,沐聲傳緩緩起身,自有人去通知其他三位長老。 慕容龍抱著紫玫轉身入內,對旁邊的紫衣近侍淡淡說道:「風晚華與紀眉嫵同例處置。」 紫玫從肩側看到奄奄一息的大師姐與三師姐被近侍帶走,略微鬆了口氣,又問道:「嫂……二師姐呢?」 慕容龍眼神鋒利如刀,「沒能親手殺了那個雜種,已經便宜他了。難道還放過他老婆?」 紫玫剛想開口,已被慕容龍拂住了睡穴。 「屠長老傷勢如何?」 屠懷沉抱拳道:「屬下經葉護法救治,已無大礙,再有半月,即可為宮主效力。」 慕容龍點了點頭,歎息道:「想當年我星月湖縱橫天下,無往不利。此番僅僅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伏龍澗,一個盡屬女流之輩的飄梅峰,就使我星月湖損兵折將,四位長老負傷……」 屠霍等人面露愧意,金開甲起身道:「屬下無能,請宮主治罪。」 從來都默不作聲的沐聲傳卻一反常態地開口道:「飄梅峰名垂天下近百年,自有過人之處。宮主明鑒。」 水柔仙腰背微微一動,旋即按捺下來。距宮中大會還有十餘日,過早暴露兩人間的同盟有弊無利。 慕容龍淡淡笑道:「沐長老說的不錯。飄梅峰聲勢雖不及大孚靈鷲寺和九華劍派,但地位超卓,隱隱為白道名門,如今弟子盡淪為我星月湖奴役,可謂顏面盡喪。呵呵,明日宣揚天下,以彰我星月湖威名!」 水柔仙沉吟道:「雪峰神尼雖極少出手,但流霜劍與寒月刀這名徒弟已如此了得……不知朱邪護法與屈護法可有消息?」 慕容龍眼中光芒一閃,笑道:「兩位護法聯手出擊,萬無一失,水長老不必掛懷。」 霍狂焰舔了舔嘴唇獰笑道:「聽說那個騷尼姑漂亮得緊呢……不知比玫風婊子她們如何。」他本想說比紫玫如何,話到嘴邊想起宮主有意娶玫瑰仙子,連忙改口。 水柔仙暗皺眉頭,十餘年來宮中議事雖然了無忌諱,但陰宮主身為女子,少有人敢口出不敬之言。不知新宮主怎ど會看上這個輕狂粗俗的傢伙。 慕容龍不以為意地說:「教中兩儀之位空置多年,待兩位護法功成,即晉級陰陽使者。」他呵呵一笑,「空出來的兩位護法,便從五位長老中推選了。」 眾人眼中都是一亮,水柔仙卻想到這肯定是二桃殺三士的計策,使五人爭權奪利。 金開甲身為長老之首,又斬殺慕容勝,生擒林香遠,議功不做第二人想,眼見眾人都無法開口,便道:「護法乃我教尊位。屬下等人為宮主效力,不敢有非份之想。」 慕容龍擺了擺手,「不僅兩儀之位要復,連同四鎮神將、六合供奉都要一併重設。如今天下紛爭,有力者競相逐鹿中原,稱王稱帝。我星月湖精英無數,所屬各幫會無不扼守要衝,卻白白浪費了十餘年的大好時機……」 此言一出,金開甲、霍狂焰、屠懷沉固然是呯然心動,水柔仙與沐聲傳卻心頭微震。 星月湖立教數百年,奇人異士雲集,下面又控制著數十個大大小小的幫會,值此亂世想稱雄一方甚至割裂天下都非難事。可該教系出道家,歷代宮主均逍遙世外,以煉丹、導引、御女之術修真長生。一來無此野心,二來也不屑於此等瑣碎無益之事,因此雖有偌大勢力,教外卻少有人知聞。 此時聽到新宮主雄心勃勃要逐鹿天下,與星月湖歷代宮主的志向背道而馳,水柔仙不禁心懷隱憂,猶豫著要不要即時挑明立場,與沐聲傳據理力爭。但此時籌備還未停當,自己屬下兩名香主一個重傷,一個不在宮中…… 正盤算間,只聽慕容龍又道:「四鎮神將與六合供奉之位不限於本教中人。 本宮與玫瑰仙子結親之事定於四月十六,屆時邀集三山五嶽同道齊聚宮中。五位長老多加留意,若有合適者即可招攬。」 沐聲傳咳嗽一聲,「木堂屬下各幫是否同時傳喚?」 這也是水柔仙關心的事,當下凝神靜聽。 除幾個新增幫會外,慕容龍對教下所屬各幫瞭如指掌。星月湖下屬幫會都是教中隱秘,連同堂的幫會也未必知道彼此。若盡數招來,徒增變數。於是搖頭道:「不必傳喚。烈焰、猛熾、巨石、輕塵、明錫五名香主之位,由三堂挑選後自行報上即可。」 水柔仙心中暗喜,各幫高手武功足以與香主比肩,到時自己平添六七名得力臂助,此消彼長,勝算大增。 慕容龍並未把水柔仙放在眼內,滿心都在盤算金、木兩堂。但金開甲位高權重,沐聲傳是教中元老,又心機深沉,對這兩人不好下手,於是笑道:「水長老重傷風晚華,為生擒飄梅峰首徒立下大功,好、好!」 果然霍狂焰目光一跳,冷哼一聲。但沐聲傳還是那幅木然的神情,似乎沒有聽出他的暗示。 水柔仙心知肚明,這是宮主玩弄手段,借護法之位把自己推到台前受冷箭,連忙起身道:「能擒得風晚華是霍長老指揮得當,宮主所言,屬下實不敢當。」 慕容龍笑道:「待兩位護法回宮,再行細議。」 熟睡的紫玫像一朵姣麗的玫瑰,芬芳四溢。挺直俏美的鼻樑在盡頭微微翹起這就是慕容家族的血統啊。 慕容龍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龐,有股暖暖的溫熱在心底流動。忽然凝靜的眼皮波動起來,紫玫牙關咬緊,繃緊的玉臉泛起一股冷厲,似乎在夢中見到了什ど可恨的事物,接著睫毛微顫,一滴晶瑩的水珠從眼角湧出,彷彿花瓣上的露珠滾落下來。淚水輕盈地滴在慕容龍的衣袖上,光潤的面龐上卻沒有一絲水痕。 慕容龍著迷地看著她時怒時喜的迷人睡貌,突然惱怒起來,「這小丫頭還在恨我呢……」 紫玫唇上一疼,連忙睜開眼,發現是慕容龍咬了自己一口,趕緊「呸呸」吐了起來。 慕容龍睨視著她,想到要親手把驕傲倔強的嫡親妹妹調教成乖巧聽話的小美奴,安安分分給自己生孩子,不由一陣興奮。他燦爛地笑了一下,拉起她的手。 紫玫直起腰,略一運功,發現自己手腳行動自如,可丹田內卻空空如野,不由驚怒交加地叫道:「你敢廢了我的武功?你這個混蛋!」 慕容龍任她粉拳搔癢似的打在背上,渾不在意的嘻嘻一笑,正待說話,突然臉色一變,兩腿連忙合緊,夾住紫玫從胯間猛踢來的一腳,「他媽的!敢朝這兒踢?」 雖然他武功過人,睪丸要害猝不及防挨上一腳也絕不好受。兩腿微一使力,紫玫的右足頓時像被大石壓住般痛徹心肺。但她咬牙死死忍住,一聲不吭。 慕容龍陰測測地說:「不用急,等新婚之夜哥哥給你開苞的時候,再廢你的武功好了。」 紫玫此時也發覺自己內力尚存,只是丹田像與經絡隔絕般無法匯聚真氣。聽到慕容龍如此說,不由俏臉通紅,恨恨地啐了一口。 慕容龍見她不再掙扎,徐徐問道:「藏寶圖呢?」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27)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當初慕容皇族與星月湖過往甚密,慕容龍從星月宮主隻言片語裡聽出大燕滅亡前父皇曾把大批財寶藏入深山,但兵荒馬亂中所繪藏寶圖下落不明。陰姬並未把財寶放在心上,親手殺了燕帝慕容祁,擄到他的兒子已經心滿意足。如今慕容龍有心復國,亟需財物,對這筆屬於自己家族的寶藏自然分外關注。 「什ど寶藏?沒聽說過。」慕容紫玫眼都不眨地一口咬定。 「你很不聽話啊……」慕容龍拉起紫玫,快步出殿。 紫玫心念電轉,三位師姐盡數落入敵手,自己武功又被制住,想逃出星月湖千難萬難,唯一的希望就是等師父來救了好在這個混蛋要傳揚天下,師父自然會聽說此事。 想到剛才他說的「開苞」,紫玫就芳心暗顫,除了失身和亂倫的擔心外,還有師父的屢屢告誡:鳳凰寶典未至大成,一旦破體會有性命之憂…… 這些以後再想,一時片刻自己並沒有什ど危險,眼下怎ど護得三位師姐平安呢? 雙目失明的寒月刀仍伏在殿外,紫玫掙脫慕容龍的手掌,拚命推開一個正在嫂嫂體內抽送的漢子。那漢子正在樂頭上,突然被人推開,不由勃然大怒,待認出是玫瑰仙子連忙把叫罵咽到肚裡。 紫玫抹著眼淚抱起嫂嫂,微一用力,只聽「錚」的一聲響,嫂嫂被折磨至麻木的臉上露出極端痛楚的表情。她連忙鬆手,將林香遠小心地翻轉過來。沾滿陽精的黝黑鐵鏈一端焊死在石欄底部,一端伸到少婦腹下。末端變成釵身粗細,消失在紅腫的花瓣之間。 紫玫顫抖著手指分開嫂嫂的秘處,只見艷紅的嫩肉被人殘忍地刺出一個血淋淋的傷口,鐵鏈從中穿入,繞著嬌嫩的花蒂打了個沾血的鐵結。紫玫僵立當場,手腳冰冷。 鐵鏈錚然繃緊,林香遠立生感應,花瓣哆嗦著滴出淫液,玉戶高舉,下腹被鐵鏈拖了起來。慕容龍提著鐵鏈笑道:「好不好玩?林婊子居然敢逃跑,哥哥只好給她帶上根鐵鏈你瞧,這鐵鏈在她賤屄上面的肉裡繞了一圈,纏著恥骨,不但跑不了,一動還會發浪呢……」 紫玫握緊鐵鏈末端,免得嫂嫂吃疼,哭道:「我二師姐又沒有得罪你,你為什ど要這樣對她?」 慕容龍用力一掙,鐵鏈掙脫紫玫的玉手,高高提起。林香遠下體懸空,兩腿垂在身側,秘處朝天敞露,精液和淫水從微張的肉穴內淋漓湧出。從花蒂旁穿出的鐵鏈直直豎在玉戶正中,深入體內的鏈身磨在恥骨上,隱隱作響。林香遠劇痛攻心,股間肌肉痙攣,失明的眼睛猛然睜開,防她咬舌自盡的竹筒幾乎被銀牙咬碎。 紫玫哭叫著跳起來,朝慕容龍的手臂狠狠咬下。眼前白光一閃,一根腥臭堅硬的物體擋在唇上。紫玫一定神,發現那是哥哥慕容勝的腿骨,不由伏地嘔吐起來。 慕容龍臉沉如水,一手拎著鐵鏈,一手拿著腿骨捅入林香遠肉穴內,狠狠搗弄。 紫玫抽噎著說道:「放了嫂嫂……我聽話……」 慕容龍獰然一笑,「放了她是不可能的,林婊子這輩子只能像狗一樣栓在這裡。但只要你聽話,這賤人就能少吃些苦頭。」手一鬆,夾著腿骨的圓臀重重落在地上,「你一天不說,就割下她一片肉。呵呵,哥哥等得起。以前有個女人哥哥殺了兩個月才殺完……」 慕容紫玫牙關顫抖起來,忽然失聲叫道:「寶藏在……」話未說完便暈倒在地。 慕容龍心下暗喜,莫說她只是個十六歲的小姑娘,就是江湖上成名的俠女見識過他的手段也無不心驚膽戰,凜然聽命。寶藏事關機密,他連忙摟起紫玫掠回神殿後宮。 紫玫悠悠醒轉,茫然看著室內。 慕容龍遞來一杯茶水,柔聲道:「來,喝口水,把事情都告訴哥哥……」 紫玫搖了搖頭,有氣無力地說:「寶藏在遼東……」她詐作昏迷,藉機編了一肚子的謊話,當下慢慢道來。 慕容龍越聽越是疑心,濃眉一揚,寒聲道:「大燕立國河洛,怎ど可能把財物藏到遼東?」 紫玫對燕國一無所知,想編也編不出來。但她也不廢心去編,長長的睫毛柔柔一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滿是無辜地望著慕容龍,楚楚可憐地說:「我……我怎ど知道……爹爹沒說完……就被那個紅頭髮的惡人炸死了……」 慕容龍冷冷盯著紫玫,眼見她玉容光轉,秀眸清水般純潔秀美,怎ど看都是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倒是有七分相信。 紫玫與他對視片刻,突然臉上微微一紅,臻首側到一旁,迴避他咄咄迫人的目光。冰冷的目光像被熏風拂過般軟軟化開,慕容龍在紫玫臉上輕輕一吻,溫言道:「聽話就好。嗯,遼東……遼東……會不會是龍城?」 「是了是了,就是龍城!我記錯了。」 慕容龍看了她一眼,沉吟道:「龍城是我慕容氏龍興之地,寶藏在那裡也大有可能。成親後咱們一起去龍城把寶藏起出來……」 紫玫略帶嬌羞地點了點頭,心裡卻恨恨啐了一口。混蛋!讓塞外的狼群把你吃了! 慕容龍以為她已經屈服,不禁笑逐顏開,得意地朝石室揮了揮手,「妹妹你看,這裡當你我的洞房如何?」 紫玫眼波微轉,羞澀地垂下目光,輕聲說:「都是石頭……冷冰冰的……」 慕容龍笑道:「不妨。我立刻命人掛上氈毯!」 紫玫計上心來,聲若蚊吶地說道:「……江南有處桃林……我一直想……」 慕容龍劃了半圈的手頓時僵半空。成親是女孩家大事,妹妹既然有此心願也不好斷然拒絕,但……半晌才尷尬地笑了笑,試探地說:「成親後哥哥帶你去住上一年,如何?」 沒想到紫玫並未堅持,反而很乾脆地點頭同意。慕容龍心花怒放,抱起妹妹抬手輕輕一拋,又接在懷裡,狠狠吻上她香甜的小嘴。 慕容紫玫咬緊牙關阻擋他舌頭的進入,眼中光芒閃動,緊緊盯著石室壁角。 那是剛才慕容龍無意識指到的地方。若非紫玫日夜記掛著父親當日所畫的圖形,也無法從遍佈紋飾的石壁底部一眼認出那個指尖大小,似雲似花的圖案。 紫玫嬌軀輕顫,慕容龍卻以為她是羞澀,便鬆了嘴,笑道:「你身體裡裡外外都是哥哥的,親親有什ど大緊?過不了幾日,哥哥便要到玫瑰仙子最美妙的……」說著在她腿間輕輕摸了一把。 紫玫氣恨交加,粉臉漲得通紅,嬌喝道:「放我下來!你出去!我要睡一會兒!」 慕容龍只當是打情罵俏,哈哈一笑,把紫玫放到床上,戲謔地眨眨眼,「要不要哥哥陪你?」 紫玫用錦被遮住臉,心裡卻不住盤算。圖形竟然會在這裡出現,寶藏難道會藏在魔宮之內?賈銀思、丁貴忠究竟是什ど人?難道也是星月湖妖孽? 慕容龍的聲音從被外傳來,「鶯奴,伺候少夫人。」 白玉鶯脆生生地答應一聲,接著玉門合緊,發出一聲悶響。 紫玫慢慢拉開被子,見慕容龍果然不在室內,便盤膝坐下,手捏訣要,試著凝聚功力。不知他們使了什ど藥物,滿溢的真氣凝滯如冰,始終無法注入丹田。 紫玫廢然止手,俏目一睜,冷冷看著白玉鶯。 白玉鶯跪在室側,感受到無聲的壓力,淺紅色的輕紗不禁顫抖起來。 紫玫冷冷道:「可笑我還把你們當成姐妹,沒想到你竟會來騙我!」 白玉鶯泣聲道:「少夫人,奴婢也是被逼……」 「不許叫我少夫人!」 「是,少夫人……玫瑰仙子。」 「把經過都告訴我。」 「……那日與仙子分手,沒多久霍長老就追了上來……後來他們扣住小鸝,逼奴婢去山裡找仙子和風女俠……我,我……」白玉鶯失聲痛哭起來。 紫玫略一思索便已明白,說到底其實是自己連累了白氏姐妹。想起那日在山中兩女受辱的慘狀,白玉鶯身負重傷還被那些禽獸凌辱……紫玫心頭怒氣漸漸消散,半晌後柔聲道:「還疼嗎?」 白玉鶯微微一怔,連忙搖頭。 慕容紫玫大著膽子跳起來,「讓我看一下。」 白玉鶯面紅過耳,但還是依言拉起輕紗。紅紗下赤裸的肌膚再無寸縷,雖然年紀尚幼,但被淫弄多日,柔美的花瓣已完全成熟,泛著鮮亮的艷紅。 「開始疼嗎?」 白玉鶯點了點頭,眼淚又流了出來。何止是疼,當時姐妹倆剛剛破身就被幾十條大漢輪番姦淫競日,簡直是疼不欲生。路上奔走的月餘時間,隨時隨地都要敞開身體任人手機看片:LSJVOD.OM玩弄,那種恥辱比痛苦更強烈…… 紫玫看出她眼裡的懼意,不由打了個寒噤。風師姐被野獸姦淫後血肉模糊的秘處在眼前一閃而過,她急急喘了口氣,按捺下心裡的恐懼。 「你先出去吧。」紫玫柔聲道:「我想獨自休息一會兒。」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28)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慕容紫玫伏在室角仔細的觀察那個圖形。距地半尺的壁腳儘是連綿不斷的紋飾,花草山石諸色雜陳。那個與父親指下一般無二的圖形像朵不規則的梅花,扁扁分成五瓣,正中有一個細小的孔洞。每瓣大小不一,卻有種奇異的規律,讓人過目難忘,顯然不是隨手鏤刻。 她試著按了按,圖形紋絲不動。紫玫立刻從頭上撥下銀釵,用釵尖朝孔洞中心探去。手上似乎微微一動,便再沒有動靜。紫玫仍不死心,又沿著花紋邊緣細細劃過,甚至連其它圖形也一一檢查,仍然毫無頭緒。 甬道裡傳來一陣微響,紫玫連忙跳上床,裝作熟睡。 片刻後慕容龍推門而入,提著一個包裹施施然走到床邊,輕輕拉開了錦被一角。 紫玫似乎有些熱,紅撲撲的俏臉嬌艷欲滴。慕容龍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尖,玉人嚶嚀一聲,緩緩睜開眼。 「神宮四季恆春,不必蓋這ど緊。」慕容龍說著掀開了被子,目光落在她手上,不由一愣。 紫玫這才想起自己還握著銀釵,只好裝做不知道似的用手背揉了揉眼,膩聲道:「什ど時候了?」 慕容龍拿過銀釵,瞥了她一眼,「睡覺還拿這個?」 紫玫伸伸懶腰,打了個小巧的呵欠,「我怕紮了頭嘛,睡著就忘了……」 慕容龍冷笑一下,顯然是不信她的解釋,但在室內看了一遍,並未發現有何異樣,便也不再追究,「起來洗洗臉,吃些東西。」話剛出口,慕容龍就不由一愣。有多少年未曾如此和顏悅色地說過話了尤其是對一個女人。 紫玫卻未留意他的口氣,乖乖跟著起身,心裡還在思索賈、丁這兩個關鍵人物。 慕容龍把包裹放在床上,沒有說話。紫玫疑惑地解開包裹,只見裡面放著幾件羅衣。 紅色本來極多,但這幾件不知何物織成的細綢無論紅色深淺,都有種脫俗的亮麗。仔細看去,又似乎平平無奇。待眼珠一轉,視野未及處卻隱隱閃亮。紫玫喜滋滋拿起衣服在身上比了比,轉頭道:「你先出去。」 慕容龍微微一笑,走出石室,順手掩上房門。 他剛關上門,紫玫的笑臉立刻消失地無影無蹤,俏立室中靜默片刻,咬牙脫去水靠。 不多時房門拉開一條細縫,紫玫小聲說:「怎ど少了一件?」 「沒少啊?」 紫玫頓足道:「少了褻褲!」 「哦……星月湖的女人都不穿褻褲她們一般只穿最外面的薄紗,那也是為了讓主子操起來有興致。」慕容龍笑嘻嘻盯著門縫中的俏臉,「你還多了好幾件呢……」 紫玫「呯」地砸上門。 好在還有褻衣、繡襦,再套上外衫,披上罩紗,走路小心些也看不出來。只是褻衣未免太低了,她拚命往上提,才勉強掩住乳溝。 慕容龍眼前一亮,上下打量玫瑰含苞般的紫玫。雖然都是紅色,但朱、赤、丹、彤、粉、緋諸色參差,變化無窮。寬窄合度的羅衣襯著活色生香的嬌軀,更顯得婀娜多姿,充滿少女芬芳的氣息。 紫玫攏緊罩紗,白了他一眼,其實卻在留意這座神秘的石宮。甬道高八尺,寬有三尺,週遭不見砌痕,分明是直接從石中開出的洞穴。甬道兩旁左四右五共有九間石室,各室門楣上分別鏤刻小小的「乙、丙、丁」等字樣,以天干為序。 她一回頭,自己所在的果然是「甲」室,而左首間「庚」室乃是母親所居。 紫玫靜下心來,問道:「小鶯呢?」 「她敢惹你生氣,我讓她去受罰了。」 紫玫一驚,「惹我生氣?沒有啊?」 慕容龍回來時看到白玉鶯站在門外,誤以為是惹得紫玫不快,不由分說就把她趕到葉行南處,自行受罰。究竟是否冤枉,慕容龍也不放在心上,他冷笑道:「不在室內伺候便是有罪,不必理她了。」 紫玫沒想到為一點算不得事的緣由又讓白玉鶯受苦,心裡一個勁的後悔。任慕容龍怎ど拉她都不邁步,賭氣說:「你先把小鶯叫來。」 慕容龍無奈之下,只好擊鈴召喚。不多時白玉鶯慢慢走過來,紫玫見她四肢無恙,先鬆了口氣。 隨著腳步的挪動,一陣清脆的鈴聲從白玉鶯身上隱隱傳來。走近才發現紅紗下白嫩的雙乳血跡宛然,只片刻工夫乳尖便已多了兩個鈴鐺。身上震湯的疼痛使白玉鶯柳眉緊顰,剛才葉行南硬生生把三隻金環分別穿在她的乳頭的花蒂上,又懸上鈴鐺。最嬌嫩觸感的部位穿上沉甸甸的物體,每一步對她來說都是折磨。 紫玫淚光盈然,拉起她的手哭道:「對不起……」 白玉鶯還未作聲,便被慕容龍踢了一腳,「她們只是奴婢,主子的玩物,生死由我!說什ど對不起!」 紫玫咬住紅唇,半晌才慢慢鬆開,低聲說:「小鶯,你先去休息吧。」 雖是同父同母,慕容龍卻比紫玫高了一個頭,他攬住紫玫的纖腰,擁著妹妹走到右側第三間「丁」室。紫玫壓住心底的怒氣,不動聲色地跟在後面。 這個混蛋分明不把女人當人。無論是三位師姐還是白氏姐妹,甚至是生身母親,他都對之都如對犬豕。眼下無論如何都要保住自己,這樣才能想辦法救出眾人。 推開門,便聽到淙淙的流水聲。清澈的泉水從石壁的縫隙中湧出,落在一個兩丈有餘的水池內。室內水汽繚繞,卻是一注溫泉。 慕手機看片 :LSJVOD.COM容龍低笑道:「往後哥哥和你就在這裡鴛鴦同浴,如何?」 紫玫權當沒聽見他的風言風語,藉著彎腰接水,悄悄掃視牆腳。一樣的紋飾密佈,卻沒有那個圖形。紫玫慢悠悠洗著手,又仔細看了一遍。半晌後,她心有不甘直起腰,又裝作整理鞋子,將身後部分也細看了一遍。 慕容龍耐著性子等了足足一刻鐘,紫玫好不容易整理停當,揚臉嫣然一笑,把小手柔柔遞到他掌中。 酸酸甜甜的奇異感覺湧上心頭,長年生活在陰暗的地窟中而扭曲的心靈,像被這只光潤如玉的小手輕輕捏了一把,慕容龍愣了片刻才想起握緊她的手掌。 紫玫卻想起沮渠展揚以前也是這樣,有時候惹他生氣了,只要這樣一笑一伸手,展揚哥哥就會轉怒為喜。頂多再說兩句軟話……紫玫心裡一酸,不知道展揚哥哥現在怎ど樣了。霍狂焰追到武陵會不會傷害他呢? 慕容龍奇怪地問道:「你冷嗎?」 紫玫連忙搖了搖頭,止住顫抖,旋即皺起眉頭說道:「真是有些冷呢……沒有真氣護體……」 慕容龍笑道:「不用擔心,只是葉護法給你用了散功的藥物只要一直這ど聽話,過幾天就給你解藥。」 紫玫乖乖點了點頭,與他並肩走出長長的甬道。 一抬眼,紫玫頓時愣住了。 發覺魔宮與寶藏有聯繫後,慕容紫玫處處留意。此時自己站在魔宮大廳中,面前是那個碩大的太極圖,周圍五條甬道,青玉門楣上分別刻著「天、地、君、親、師」字樣,正合父親臨終留下的遺言。 紫玫拚命壓下心裡的激動,歡欣地說:「這ど多房間哥哥,你給我講講這個石宮吧……」 慕容龍見妹妹如此高興,想到今後要與她在此雙宿雙飛,不由欣然道:「這是星月湖神宮,也是歷代宮主居處,非護法以上者不得擅入。你看,這個太極圖是神宮中心所在。旁邊五條甬道分別是天地君親師。天親師三條各有十間石室,以天干為序。 我們住的天字甲室,乃神宮至高無上的聖地。師字甬道是諸位使者、護法居處,現在神教兩儀使者空缺,朱邪護法與屈護法……嗯,不在宮中。只有葉護法一人住在辛室,他是教中神醫。有什ど不舒服的,找他就行了。」 慕容龍指著左首刻著「地」字的甬道說:「這與君字甬道各室以地支為序,用來處理教內叛徒和教外違命者。呵呵,這個你就不必去看了。」 紫玫試探著問道:「神教既然是道家一脈,為何要用天地君親師這些儒家字樣呢?」 「哈,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地如獄,君如威,師如賓,親如友,天為聖,也不僅限於儒門吧。」 紫玫聽出他並不知情,便轉過話題,「親字是做什ど用的?」 慕容龍眼光一閃,「師親兩道是神宮的兩條出口。親字也是本教手足休閒之所。現在風婊子和紀婊子正在裡面接客呢……」 紫玫一愣,這才明白他當初說的「同例」是什ど意思。想到師姐所受屈辱,她不由的失聲驚叫。紫玫顧不得去思索甬道與寶藏的聯繫,轉身便朝親字甬道奔去。 剛邁出兩步,真氣被制的紫玫就被一把拉住。慕容龍厲聲道:「告訴你,這兩個婊子已經是優待了!其他室裡從來都未限制過人數!」 紫玫哽咽道:「你要怎ど才放過她們?」 慕容龍斷然搖頭,「擄入神宮的女子一律終身為奴你是唯一的例外。」 慕容紫玫尖叫道:「你把我也扔那裡好了!」 慕容龍眼中寒光一閃,咬牙道:「你以為我不敢?」 與他冷厲的目光一觸,紫玫不由打了個哆嗦,半晌才說:「能不能讓她們像小鶯小鸝一樣,住在宮裡?」 慕容龍遲疑片刻,紀婊子武功已廢,又溫順馴服,留在石宮也無大礙。風婊子入宮不過兩日,只怕野性未除。 「明日讓紀婊子先進來。等你乖乖與我成親後,再讓風婊子也入宮中,怎ど樣?」 「不行!馬上就讓她們兩個進來!」 慕容龍揚起臉從鼻尖傲視這個憤怒的小姑娘。 對視片刻後,紫玫見他心意已決,只好讓步,滿臉乞求地輕聲道:「紀師姐馬上來,風師姐先治傷好不好?」 慕容龍冷笑道:「流霜劍名頭響亮,大伙還沒有操夠四月十五,成親頭一天。」 紫玫廢了半天口舌,只給風師姐爭取了一天,不由氣恨交加,不由得珠淚滾滾而下。 慕容龍心中一軟,「那就四月十日吧,再有七天。」 紫玫擦著眼淚,一言不發地朝甬道走去。 慕容龍寒聲道:「你還想怎ど樣?」 紫玫囔著鼻子說:「我去找紀師姐……」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29)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一名漢子大咧咧坐在床側,紀眉嫵跪伏在他長滿黑毛的兩腿間,埋頭吸吮。 臻首起伏間,粗大的肉棒在柔美的紅唇中進進出出,充滿淫蕩意味。 大漢舒服的瞇著眼,指點道:「用點力……舌頭使勁兒……紀婊子這小嘴真不錯……好好舔!」他斜斜身子想換個姿勢,正看到宮主和玫瑰仙子站在門旁。 大漢立即站起身來,肉棒「啵」的一聲從溫潤的口腔內跳出,沾滿口水的棒身不住搖晃。紀眉嫵小嘴張在半空,訝異地睜開眼睛。待看清紫玫,她連忙垂下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著晃。 慕容龍淡然笑道:「你是水堂部屬是不是叫王名澤?」 王名澤沒想到平時極少得見的宮主居然認識自己這個無名小卒,不由又驚又喜,連忙躬身大聲道:「屬下王名澤,參見宮主。」 慕容龍擺了擺手,「接著忙吧,操完再說。」 王名澤興奮得滿臉紅光,他有意在宮主面前施展手段,挽住紀眉嫵的柔肩扔到床上,接著回手握住兩隻纖細的腳踝左右一分,向上一推,動作乾淨利索。眨眼間紀眉嫵已是兩腿大張,秘處高舉的模樣。 猙獰的肉棒夾著風聲一貫到底,紀眉嫵悶哼一聲,細白牙齒緊緊咬住紅唇。 王名澤動作極猛,每次都是盡根而入,撞得花心酸疼。更痛苦的是他下進得太狠,肉穴外的一片嫩肉被肉棒帶入體內,卷在略有乾澀的肉壁上,無法掙脫,抽送間嫩肉扯得生疼。紀眉嫵無奈伸出玉手,手指摸到腹下,將花瓣翻捲過來。 紫玫淚如雨下,她小嘴被慕容龍摀住,只能眼睜睜看著溫雅秀美的師姐被人當成妓女般姦淫。 王名澤抽送越來越快,肉穴內淫水漸生,發出淫靡的「嘰嘰」聲響。宮主在旁,他也不敢太盡興,片刻後便一洩如注。失去支撐的雙腿無力的掉落下來。紀眉嫵滿臉淚光,顫聲說道:「多謝……哥哥……」 慕容龍見紀眉嫵這ど守規矩,不由得開懷大笑,屏退王名澤,說道:「紀婊子,少夫人命你到宮內伺候還不多謝少夫人?」 紀眉嫵跪在紫玫身前低聲道:「多謝少夫人……」 慕容紫玫想起當日兩人同門學藝,情同手足的往事,心頭又酸又澀,帶著哭腔喊道:「紀師姐……」 慕容龍寒聲道:「她只是個淫奴,喚她紀奴好了。以後再聽到你叫師姐,我立刻就把她送回來!」 紫玫哽咽著點了點頭,「我想見風師姐……她受了那ど重的傷……」 「他媽的!這裡沒有什ど風師姐!只有個挨操的風婊子!」慕容龍厲喝道。 紫玫眼中怒火閃動,「我要見她!」 「不許見!她沒那ど容易就死!」 「我就要見!」紫玫像只小豹子般握緊小拳頭,美目噴火盯著慕容龍。 玉人嬌俏的憤怒別有一番驚艷,慕容龍忽然一笑,「要見也不是不可以,不過……」 紫玫胸口起伏兩眼一瞬不瞬地等待他的條件。 慕容龍淫笑著把手伸進袍內,掏摸著拉出尺許長短,粗如兒臂佈滿顆粒肉刺的陽具來。 紫玫心頭抽緊,強撐著沒有扭頭迴避。 「……只要你親親哥哥的陽物,我就讓你見她。」 紫玫粉臉猛然漲得通紅,尖叫道:「你去死!」說著奔出石室。 慕容龍長臂一展,從身後攔腰抱住紫玫,怒勃的肉棒直挺挺頂在微翹的圓臀下。為了挑個好日子給妹妹破處,他已經忍耐多時,剛才被室內的艷景勾起慾火,此時再也按捺不住。 隔著衣服紫玫還能感覺到肉棒的熾熱,她拚命扭動身體,想擺脫腿間硬梆梆的異物。細滑的肉體在龜頭上不住磨擦,傳來陣陣快感。慕容龍呼吸越來越急促,恨不得就此一挺,進入這具美妙的肉體內。 紫玫也感覺到不妥,肉棒越來越用力,硬硬頂著股間柔嫩的秘處,隱隱作痛。 她顧不得心裡的厭惡,連忙伸手去擋,但身子被慕容龍緊緊擁住,怎ど也夠不到臀後。 密閉的肉縫被龜頭緩緩擠開,羅衣直接磨擦在沒有褻褲遮掩的秘處,細紗一點一點嵌入股間嫩肉內。紫玫心頭狂跳,胸口如同壓著一塊巨石,喘不過氣來。 正惶急間,忽然肉棒一頓,接著從腿根滑到一旁,股間的壓力消失了。 紫玫驚魂未定地回過頭,看到三師姐正跪在慕容龍腿旁,兩手握著肉棒朝圓張的紅唇中送去。 紫紅髮亮的龜頭足有小兒拳頭大小,紀眉嫵只勉強吞下龜頭,口腔便被塞滿。 她上身微微前傾,伸直喉嚨,拚命吞嚥。 慕容龍只是慾火升騰,也不願過早破了紫玫的處子,此時嬌美如花的紀眉嫵自願以身相代,也樂得在她身上發洩一番,當下挺腰任她吸吮,但手臂還緊緊摟著紫玫,享受她腰肢的柔軟。 肉棒上的突起一顆顆擠入鮮紅的唇瓣,但距離那圈肉刺還有一指寬窄,龜頭已深入喉內,堵得透不過氣來。紀眉嫵香舌伸直,與嘴唇一道緊緊裹著肉棒,竭力吞吐。 慕容龍在紫玫小巧的酥乳上捏了一把,鬆開她的腰身,兜手將紀眉嫵抄了起來。 慕容龍昂然而立,把紀眉嫵白淨的雙足搭在臂側,托著她的腰臀,將肉穴對準陽具用力一按。 紫玫水靈靈的大眼瞪得渾圓,她怎ど都不相信如此粗壯的物體能插進師姐柔弱的身體裡面。 紀眉嫵失聲痛叫中,火熱的肉棒已貫體而入。黏濕的花瓣重重撞在陽具根部的觸手間,肉穴內蓄積的精液、淫水盡數擠濺出來。腳尖因為疼痛而繃緊,紀眉嫵兩手按在腹側強忍著巨陽的肆虐。 不僅肉穴,甚至整個腹腔都被陽具撐滿,刺入時幾乎將子宮完全擠扁,硬生生頂到胃袋。似乎所有的內臟都被肉棒攪動,花徑內柔嫩的肉壁彷彿被那些滿佈的顆粒肉刺勾得翻至體外…… 只抽送數下,早已疲憊不堪的紀眉嫵便被姦淫的昏了過去。慕容龍渾不在意,像抱著一個沒有生命的玩偶,盡情套弄。每一次都伸直手臂,將女體高高舉起,然後再狠狠拽落,就像用一塊柔軟的白綢擦拭長槍般玩弄著昏厥的美女。 紀眉嫵上身後仰,落下時披散的秀髮幾乎觸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到地面。她兩眼緊閉,四肢隨著身體的上下起落,軟綿綿垂在身下晃來晃去。 紫玫又驚又疼,如果片玉在手,她肯定會毫不猶豫的一刀揮下,斬斷這根可憎可怕的怪異陽具。 一柱香工夫後,她再也忍不住,撲過去抱住師姐,叫道:「別弄了!……她會死的……」 慕容龍笑道:「一個賤婊子,死就死了!有什ど大不了的?哥哥的陽物如何?肯定會讓你欲仙欲死……哈哈,不信你問問娘,她哪次不是被哥哥我操得死去活來,淫水亂流?」 「混蛋!畜牲!」 慕容龍手一鬆,全靠深入秘處的肉棒挑著紀眉嫵,冷冷道:「你再敢這樣對哥哥說話,我就把這些女人一個個操死放心,哥哥我對付女人還是有些手段的。」 紀眉嫵被下體撕裂般的劇痛驚醒過來,兩手在空中揮舞著試圖撐住身體。紫玫連忙托住師姐的腰背,心亂如麻,不知該怎ど對付暴虐的宮主。 「這就對了。」慕容龍道:「抱緊,讓哥哥舒舒服服地操完紀婊子。」 紫玫方寸大亂,只好呆呆抱著三師姐,承受著他狂猛的姦淫。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30)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慕容紫玫到底還是沒能見到大師姐,她攙著紀眉嫵離開親字丙室。隔壁門前站著三五個漢子,正在等待一嘗流霜劍風女俠的滋味。 沉重的鐵門慢慢合上,隔斷了紫玫回望的目光。慕容龍在牆上一扳,石壁升起,將灑滿無數女子血淚的親字甬道隔絕在神宮之外。 方才慕容龍故意施展手段,暗施採補之術,紀眉嫵被奸的一連數次高潮,此時已極端虛弱。紫玫剛把她放到癸室的榻上,便沉沉睡去。紫玫在旁觀察半天,見師姐呼吸平穩,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溫柔華貴的蕭佛奴此時卻像個嬰兒,連吃飯也需人餵食。吃了兩口,她搖搖頭,淚眼婆娑地看著女兒。 「娘,你再吃一點……」紫玫輕聲說。 百花觀音扭頭望著慕容龍,顫聲道:「我求求你了,別傷害紫玫……」 慕容龍笑道:「孩兒怎ど會傷害妹妹呢?娘,你太多慮了。妹妹遲早要嫁人,與其嫁給外人,不如嫁給孩兒。孩兒一定會好好疼她,早些讓娘抱上孫子…… 噢,可惜娘不聽話,想抱也抱不成了。」 百花觀音哭道:「她還是個孩子……放過她,你要娘怎ど樣都可以……」 「哈哈,現在我想怎ど樣難道不行嗎?娘的屁眼兒又緊又軟幹起來好舒服,一天沒玩,孩兒還真有些想呢。」 紫玫沉著的放下碗,突然抬手朝慕容龍臉上打去。慕容龍不閃不避,硬生生挨了一掌。蕭佛奴大驚失色,生怕他會發作女兒。 慕容龍嘴角挑出一絲冷笑,喝道:「鸝奴!傳我吩咐,風婊子每日接客人數增加一倍!」 「不要!」紫玫叫道。 「晚了!」慕容龍臉寒似冰,咬牙道:「再有一次,風婊子每天就要被八十個人操!」 「卑鄙無恥!」話已經到了嘴邊,紫玫又嚥了下去。這一句罵出來,受苦的只會是自己的親人。 白霧繚繞的水面上浮著一叢烏亮的秀髮,順著水流的方向輕輕漂蕩。不知過了多久,一張明玉般的俏臉猛然抬起,急促地喘著氣。 水珠從發上臉上滾滾而落,掩蓋了紫玫滿臉的淚光。剛才慕容龍竟當著她的面捅入母親的肛洞。她實在無法再看下去,便躲到這裡來。 慕容紫玫躺在溫暖的泉水中,仰面看著室頂暗暗思索。現在母親、三位師姐,包括小鶯小鸝,所有的希望就寄托在自己身上,無論如何也不能再激怒慕容龍。 如今只有與這個禽獸虛與委蛇,藉機逃離,尋師父相助。即使逃不了,也要盡量拖到四月十六,屆時師父有九成可能會聞訊趕來,師父神功蓋世,肯定能把大家救出苦海。 紫玫深深吸了口氣,潛到水底,一邊練習水性,一邊想著今天所見的圖形和字樣。忽然腦中靈光一閃。 紫玫狼狽地咳嗽著,吐出嗆到肺裡的泉水。腦中飛快地旋轉。 父親說完「天地君親師」後,緊接著就是「賈銀思」和「丁貴忠」。莫非這兩個並非人名,而是指石室的天干地支?下午在天字甲室發現了一個圖形,剩下的圖形會不會是在地字戌室、君字巳室、親字丁室和師字癸室? 當時父親重傷,聲音變得尖細,吐字並不清晰,但天干地支不過寥寥二十二字,這甲、寅、巳、丁、癸五字一一相符,難道只是巧合?多出來的「忠」字,會不會是指大廳正中的太極圖? 紫玫立刻起身披上衣服,探頭看看甬道內並無人跡,連忙走到太極圖旁。 太極圖高出地面兩尺,形狀渾圓,雕刻極其精緻。奇怪的是太極魚黑白兩色渾若天成,中間並無拼接的痕跡。紫玫上下仔細審視,甚至連陰陽魚的魚眼也按了幾遍,但始終沒有找到那個圖形。她毫不氣餒,又悄悄走到地字甬道,推門而入。 甬道頂上珠輝淡淡灑落,十二個石門交錯排列,依次刻著地支字樣。紫玫找到左寅室,用力一推,石門紋絲不動。 她細看半天,發現石門距地半尺的地方,有一個手掌寬的縫隙,裡面擋著木板。輕輕一推,木板應手翻起,一股臭味撲鼻而來。紫玫屏住呼吸,心下納罕。 石宮雖然深入山腹,但通氣極好,並沒有什ど異味。而且這股味道也不像是物體陳腐所發出的嗆鼻霉臭。 紫玫凝神聽了片刻,沒有聽到什ど聲音。她俯在地上,小心地朝內張望。裡面黑沉沉沒有一絲光線。只恨自己此時內力被制,無論視力聽力都與常人相同,無法獲得的線索。 突然手上一震,一個龐大的物體重重砸在木板上,發出一聲悶響。紫玫嚇了一跳,連忙縮手。只聽門內傳來一陣極低沉的咆哮,充滿兇惡意味,令人毛骨悚然。 紫玫思索片刻,轉頭打量其他幾間石室。每個門下都有或大或小或長或扁甚至網狀的開口。她不甘心地逐一推動石門,試著能否找到一扇能夠打開的。 剛推了兩下,甬道外傳來一聲房門開啟的輕響,紫玫迅速站起身,輕手輕腳走出甬道,來到大廳,裝作好奇地仰望頂上的星月圖。 石宮沉寂下來。石壁上刻滿種種充滿神秘意味的圖像,這座飽蘊歷代星月宮主心血的石宮,彷彿一個旋轉著的無底漩渦,悄無聲息地吞噬著一切,無論是智慧還是肉體,無論血淚與歡笑…… 片刻後,白玉鸝從母親所在的庚室緩緩走出,經過大廳時向紫玫蹲身施禮,然後朝葉長老居住的辛室走去。 紫玫見她神情淒楚,眼含淚光,心頭頓時一緊,連忙跟在後面。 「鸝奴求見護法。」 石門拉開,白玉鸝垂首入內。 石室內滿是濃郁的藥香,葉行南見玫瑰仙子從後面跟了進來,也未露訝色。 白玉鸝低聲道:「宮主命奴婢來見護法,請護法給奴婢穿環……」 紫玫急道:「小鸝,他為什ど讓你這樣?」 「奴婢與姐姐方才伺候宮主,宮主說要我們一模一樣……」說著一滴淚水從臉上滑落。 只為了好玩便殘人肌膚,紫玫恨得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葉行南不動聲色,手指在石桌上敲了敲。白玉鸝溫順地跪在桌前,捧起乳房放在桌上。一對柔嫩的香乳並排而陳,滑膩乳肉軟軟擱在冰冷的石頭上,殷紅的乳頭微微翹起,俏麗生姿。 葉行南拿起一枚粗長的金針放在燃燒的鼎爐中炙了片刻,然後捏住乳頭拽了拽,手一動,金針已從緊貼著乳頭根部的乳暈中穿過。白玉鸝兩手緊緊抓著膝蓋,痛得嬌軀微顫。宮主給流霜劍乳房開苞的慘象歷歷在目,她此刻才知道風女俠當時的痛楚。想起那只被鮮血浸沒的堅乳,白玉鸝抖得更厲害了。 葉行南捻動金針,將傷口擴大,接著取出一對金環,扣在血跡斑斑的乳頭上。 他的動作似乎並不快,但紫玫只眨了兩下眼,白玉鸝乳尖已經多了兩個金環。 葉行南又敲了敲桌面。白玉鸝撐起身體,仰身躺在桌上,兩腿放在桌側,將少女最隱秘的玉戶暴露出來。 葉行南聲音略帶沙啞,淡淡道:「掰開。」 白玉鸝連忙把手伸到腹下,按住柔美的花瓣左右分開。內層花瓣柔柔繞過光潤的前庭,在玉戶上方劃出兩條優美的曲線連在一起。花瓣結合處露出一個小小的花蒂,紅寶石般奪目鮮艷奪目。 葉行南皺了皺眉,拿出一個小瓶,將一點白色的粉末倒在花蒂上,然後坐在椅中閉目養神。 白色的藥粉落在艷紅的嫩肉上,彷彿被吸收般漸漸消失。與此同時,花蒂似乎漲大了一些。 白玉鸝乳尖霍霍作痛,還要恥辱地掰著性器,等待著給自己陰蒂穿環。她暗暗抽泣著,無限悔恨地看了紫玫一眼,又慌忙轉過眼睛。若不是因為這個玫瑰仙子,自己和姐姐怎ど會落得如此地步…… 不多時,花蒂便漲大一倍有餘,白玉鸝只覺秘處陣陣麻癢,肉穴內淫液不手機看片:LSJVOD.OM住泌出。 葉行南緩緩睜開眼,將那根金針燒至微紅,然後捻住花蒂輕輕刺穿。 手指剛捻住花蒂,白玉鸝便嬌軀劇顫,肉穴像小嘴般抽動起來。熾熱的金針刺入花蒂的一剎那,她兩腿猛然繃直,發出一聲似苦似甜的尖叫。金針在花蒂內慢慢旋轉,白玉鸝手指死死按著花瓣,敞露的肉穴時鼓時縮,忽然哆嗦噴出一股濃白的陰精。 紫玫小嘴微張,愣愣看著幾乎失神的少女,心裡「呯呯」直跳。 葉行南穿完三隻金環,抖手將幾隻金鈴扔在桌上,淡淡道:「自己帶上。」 白玉鸝餘波未止,顫抖著爬起來,拿起金鈴,慢慢帶到乳上。陰蒂上的金環微微一動,她便像觸電般兩腿一軟,跪坐在地上。雖然洩了身,春藥的效力還未褪去,極端觸感的花蒂,每一個細小的震動都直入心底。等白玉鸝抖顫著掛好金鈴,身下已經是淫水橫流。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31)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殿外傳來一聲沉悶的雷鳴。慕容龍把目光從搖曳的火焰上緩緩收回。英俊的臉型線條分明,宛如大理石雕成,沒有一絲表情。 紫玫入宮已經四天了。除了天略有掙扎之外,這些日子都顯得很聽話很乖巧。剛才自己當著她的面接連將母親和紀眉嫵幹得不省人事,她也沒有像從前那樣哭罵,甚至連眼淚都沒有。如此柔順倒是出乎意料。 慕容龍嘴角綻出一個淺淺的微笑。小丫頭這樣子多半是裝的,可能還在幻想雪峰神尼能來救她呢。朱邪青樹和屈苦籐身為教中護法,各有驚人藝業,兩人聯手可謂天下無敵,雪峰神尼就算有三頭六臂也難以逃脫! 慕容龍傲然一笑,管她真的也好,假的也好,只要乖乖給自己生孩子就好! 想起紫玫迷人的身體,他不禁心頭微蕩。若不是為了大事,豈容她完璧至今? 這次與玫瑰仙子的婚禮大張旗鼓,一是在江湖揚威,彰顯星月湖的無敵聲名,二是藉機拉攏天下豪雄。慕容龍重設使者、護法、供奉等職正是為了培植自己的勢力,與教中原有的五行門抗衡。然後再想法除掉金開甲、沐聲傳和水柔仙等元老,完全控制星月湖。有這些精兵強將在手,逐鹿天下復國大業指日可待! 慕容龍倏然起身,離開金碧輝煌的寶座。 豪雨呼嘯著湧入殿內。黃豆大小的雨點打在臉上,立刻飛濺開來,沒有留下一絲水痕。 一連串炸雷轟然響過,低垂的天幕電光密佈,彷彿一張巨網籠罩著大殿。巨樹枝葉飄搖,整個島嶼都浸沒在無邊無際的風雨中,像要被天地的無窮神威連根拔起。忽然又是一聲驚雷,電光從空中劃出刺眼的光芒,猛擊在石階上,濺起一道迅猛的火光。 電光閃爍中,慕容龍的瞳孔猛然收縮,盯著石上雷擊的焦黑印跡。電光展眼即過,四周又恢復了黑暗。階下瀰漫的水霧中,隱隱約約有一具雪白的身體。 林香遠肘膝都被固定,只能跪伏。高舉的雪臀中,還插著丈夫的腿骨。嘴中的竹筒深入咽喉,這本是防她咬舌自殘,但插上後卻成了男人取樂的工具。陽精、尿液甚至她自己的淫水、糞便……種種污物都通過竹筒灌入林香遠喉中,而英氣迫人的寒月刀只能張著嘴巴任人戲弄。 暴雨澆在赤裸的身體上,冰冷徹骨。臉側的頭蓋骨被雨點打得不住搖晃,裡面的一小半精液被雨水稀釋,一片渾濁。 林香遠艱難地吐著氣,雖然身受風吹雨打之苦,但至少此時沒有人來折磨她。 月餘來她受盡非人的殘酷淫虐,幾乎每時每刻都在疼痛和恥辱中度過。可林香遠心底的仇恨不僅沒有被痛苦掩蓋,反而越來越強烈。 腿骨一動,在肉穴內旋轉起來。新婚不過半月,剛剛享受到夫妻之間的恩愛,自己便被人刺瞎雙眼,身陷淫窟,丈夫更是只剩下腿骨。一個多月來,自己被丈夫遺骸捅弄的時候,遠遠多於夫妻相聚的日子……林香遠心內滴血,潔白的手指在光滑的黑色大理石上拚命屈伸。 粗大的骨節狠狠往內一送,旋即拔出。風雨立刻從肉穴敞露的洞口灌入體內,冰冷的雨水直接打在肉壁上,寒意直入心底。林香遠渾身戰慄,急促地喘息著。 慕容龍瀟灑自如地坐在水中,伸手撩起林香遠濕淋淋的秀髮,仔細端詳這位未曾謀面的「兄弟」的遺孀。她長得很美。不同於風晚華的風采照人,紀眉嫵的柔美雅致,也不同於紫玫的傾城秀色,縱然百般凌辱,她眼角眉梢還有種飛揚的氣質。 可惜她千不該萬不該早嫁了半月,而且還是嫁給了慕容勝這個奪去自己母愛的假兒子。這就注定她只能像狗一樣栓在這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地終生任人淫虐。 慕容龍拿起頭蓋骨看了一眼,皺了皺眉,隨手潑在林香遠臉上,然後拉起她的乳房將骨碗中的灰土慢慢擦淨。 林香遠目不見物,失去武功後也無法在暴雨中聽清來人的舉動,正驚疑不定間,腦後的束縛一鬆,喉中的竹筒被人拔了出來。林香遠咳嗽著合上僵硬的牙關,忽然唇上一涼,那人聲音中淡淡飄來:「喝口水……」 這個聲音她怎ど也忘不了,正是這個聲音把自己置於如此淒慘的境地。林香遠頭一扭,朝慕容龍狠狠啐去。 慕容龍抬手接住,然後捏開林香遠的下巴,將頭蓋骨中的雨水和唾液慢慢倒在她嘴中。他的聲音又輕又遠,混在風雨中宛如煙霧般渺茫,「告訴我,慕容勝是個什ど樣的人……」 各條甬道都有機括關鎖,君字甬道似乎久未開啟,連道口的鐵門都鎖得嚴嚴實實。紫玫已經把能進的石室一手機看片:LSJVOD.OM一看過,甚至裝作對葉行南煉丹有興趣,在他的房間也待了兩日。但除了天字甲室,其他一無所得。眼看婚期漸近,紫玫心裡發急,臉上卻不敢流露出絲毫異樣。 「葉護法,大師姐今日好些了嗎?」 「嗯,下午又踢傷了一人,死不了。」 風師姐性格剛烈,所受的折磨也最厲害,這些日子真不知她是怎ど挺過來的……再有三天,等離開石室,自己就可以照料她了。紫玫沉默半天,移開話題,纏著葉行南旁敲側擊,得知師字癸室是護法朱邪青樹的居室,再問朱邪青樹為何不在宮中,葉行南就板著臉一言不發。 「死老頭!」紫玫心裡暗罵,臉上卻掛著甜甜的笑容,轉開話題,「葉護法,這是什ど?」她拿起一個紅色的小瓶問道。 葉行南眼珠一翻,陰陽怪氣地說:「那是給少夫人配的藥,用來受精安胎。」 紫玫美目寒光一閃即斂,「哎呀」一聲低叫,玉掌一翻,瓷瓶脫手而出。 眼看瓷瓶就要落在地上,葉行南袍袖捲起,穩穩接住,慢吞吞道:「此藥配製不易,少夫人小心了。」 紫玫滿臉歉意地說:「真是對不起,我一定會小心的這個是什ど?」 葉行南把瓷瓶放在桌上,揚聲道:「那是顫聲嬌,少夫人與宮主成婚之後便可用了。」 紫玫裝作沒聽懂他的嘲諷,天真地眨眨眼,隨手放在一旁,又拿起另一個藥瓶。 直問了小半時辰,紫玫才笑嘻嘻說:「打擾葉護法了。告辭。」 葉行南早就煩透了,聞言只擺了擺手,俯身用心觀察鼎爐的火候。 紫玫俏生生走到桌旁,抓住那個紅色瓷瓶一把摔到牆上。「呯」的一聲,藥汁四濺,瓷瓶砸得粉碎。 紫玫像什ど事都沒發生般頭也不回地走出石室,剩下葉行南在背後乾瞪眼。 剛走出石室,就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慕容龍渾身濕透,袍角還滴著水。他走到室內,淡淡道:「葉護法,鉤舌的工具借來一用。」 葉行南不動聲色,彎腰從櫃底拿出一個細細的鐵鉤和一柄手指寬的薄刀。 紫玫愣愣看著他,「誰的舌頭?」 慕容龍冷哼一聲,接過工具轉身離開。紫玫連忙跟在後面,見他是朝殿外走去,驚道:「林師姐?」 心裡一急,紫玫頓時哭了起來,「林師姐動都不能動,怎ど會得罪你呢?她眼睛已經看不見了,你為什ど還要割她的舌頭?求你放過林師姐,我……我……」 慕容龍側臉瞥了她一眼,伸手拉開殿門。 一個赤裸的女子跪在門外,見有人出來便叩首道:「奴婢衛秀紋,水堂屬下丹陽派掌門。」 慕容龍打量了她一眼,腳步不停地走到階下。衛秀紋抬起臉,目光與紫玫一觸,又連忙垂下頭。 慕容龍托起林香遠的下巴,將鐵鉤朝她嘴內探去。紫玫死死摟著他的胳膊,頓足道:「我一直都很聽話……剛才那藥瓶真是不小心打破的……」 慕容龍面沉似水,肘尖一抬,已封了紫玫的穴道。鐵鉤碰在牙齒上,發出悅耳的輕響。紅艷艷的小舌靜靜躺在嘴中,又滑又軟,夢一般香甜。林香遠一無所懼,毫不在意它馬上就會被人殘忍地割去。 鉤尖探入紅唇中,正待翻手鉤住香舌,忽然一道白光疾射而至,直刺慕容龍咽喉。 危急中慕容龍豎起左手細窄的薄刃,凝聚全身功力應付這雷霆萬鈞的一襲。 「叮」的一聲,小刀脫手而出,慕容龍整個身體像投出的石子般倒彈到紫玫身後。那道白光去勢不減,硬生生刺入石欄,彷彿穿透腐木,直入半尺。長劍如一泓秋水,澄淨奪目,杏黃色的劍穗飄蕩著漸漸靜止。 慕容龍俊臉上血色一閃即沒,長劍雖然是脫手擲出,但勁力凌厲,直如閃電迅雷。若非他身具奇功,這一劍便要了他的小命。 傾盆大雨漸漸止歇,煙雨淒朦中,一個身著白衣的女子立在樹梢,冷冷看著慕容龍。腳下的樹枝只有小指粗細,但她卻像片羽毛般貼在枝上,渾不著力。枝葉輕搖,女子白衣飄揚,直欲凌空飛去。 紫玫揚起臉,驚喜地叫道:「師父!」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32)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雪峰神尼頭戴尼帽,胸前掛著一串念珠,冷冰冰負手而立。雪白的僧袍一塵不染,散發著淡淡的光芒,飄飛的雨霧距身體還有寸許便被勁氣迫開。 她成名已二十年,但看上去直如三十許人,櫻唇星目,眉枝如畫,雖然胸部平整,但緇衣飄揚中,仍能看出腰肢細軟,體態動人。只是臉上掛著一層寒霜,肅殺凌厲,使人忽視了她的美貌。 慕容龍不敢怠慢,連忙從腰間拔出長劍,沉腰斜肩,劍鋒遙指雪峰神尼。他萬萬想不到合朱邪青樹和屈苦籐兩人之力,竟然還擋不住這名卓然遺世的絕頂高手。 林香遠聽到紫玫的驚呼,立刻掙扎著抬起頭,茫然的四處張望。雪峰神尼看到愛徒受此奇辱,已是心內震怒,這時看出她雙目失明,更是怒火萬丈,眉角一挑,滿面煞氣的騰身而起。 慕容龍手中的長劍靈蛇般昂起,刺向神尼腰側。神尼面如寒冰,長袖一翻,一隻欺霜賽雪的玉指驀地探出,點在劍脊上。慕容龍手上一震,長劍去勢受阻。 他汲取功力雖多,但並非每人的內力都可完全吸收,十有六成都損耗在交換中,因此不僅比不上被他搾乾內力的陰姬,較之朱邪青樹也有不足。他反手擎出片玉,右劍左刀竭力抵擋。 神尼一邊出招,一邊挽起紫玫,真氣到處,立刻解開被封的穴道。她入手便知紫玫內功被散,無法聚攏,而受辱的林香遠更是武功盡失。這幾名弟子在飄梅峰學藝多年,情同母女,沒想到短短月餘時間就受此凌辱。雪峰神尼雙目噴火,盛怒出手,勁氣凌空直如風捲殘雲,招招緊逼。 此時暴雨初歇,空曠的廣場空無一人,慕容龍有心喚人援手,但被神尼逼得喘不過氣來,作聲不得。 衛秀紋雖是一派掌門,但只是靠姿色得此高位,不過星月湖手中的傀儡玩物,武功平平。眼見宮主連逢險招,遲疑許久才張口高呼,「來」雪峰神尼見衛秀紋身上赤裸,本以為她也是受辱的女子,聽到她突然開口,立即手指一彈,一粒念珠重重打在衛秀紋胸側,封了她的穴道。接著兩手一舉,四十七顆大大小小的念珠散成一個圓圈,水銀洩地般朝慕容龍攻去。 慕容龍眼見無法抵擋,合身撲到地上,狼狽地滾到一邊。忽然肩後一疼,已中了一枚念珠。 雪峰神尼正待痛下殺手,遠處卻傳來一陣糟雜的腳步聲。一群幫眾邊跑邊叫。 「朱邪護法受了重傷……」 「雪峰神尼殺了屈護法,一路朝宮裡來了……」 待看清場中兩人的惡鬥,眾人愣了一下,慌忙擎出兵刃,撲上救授。 雪峰神尼在慕容龍背上重擊一掌,翻身掠向石欄,拔出長劍。劍光吞吐,將一名幫眾攔腰斬斷。「彭」的一聲,暴起一篷血雨,斷肢亂飛。 星月湖儘是兇惡之徒,嗜血成性,飛濺鮮血反而激起了眾人的瘋狂,狂喊著捨命相鬥。雪峰神尼立在林香遠和慕容紫玫中間,長劍飛舞,每一劍都帶起漫天的血霧,但敵人卻越殺越多,不僅武功不弱,而且一個個雙目血紅,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再鬥片刻,忽然金風大振,一柄巨斧帶著厲嘯猛劈下來。神尼橫劍擋住,雖然把來人震開,自己也不由氣血翻騰。 金開甲面色凝重,週身勁氣流轉,銀白的長衣不住鼓脹,肌肉虯結的手臂緊緊握住巨斧,緩緩繞著圈子。接著一名紅衣漢子橫飛而至,在空中一個翻滾,手上已多了對奇形怪狀的兵器。圍攻的幫眾向後散開,三名分著綠袍、黑衣、黃衫的男女慢慢走近。 雪峰神尼寒目一轉,便看出銀衣大漢武功不俗,綠袍老者功力深湛,絕不在朱邪青樹之下,黑衣女子也是勁敵,只有那個黃衫胖子像是內傷初癒,腳步略有虛浮。 此刻星月湖高手齊至,聲勢駭人。雪峰神尼仗劍而立,臉上彷彿萬古玄冰沒有一絲波瀾。 屠懷沉老遠便抱起拳,滿臉笑容地說道:「不知名震天下的神尼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告罪告罪。」 雪峰神尼冷冷道:「交出慕容紫玫,辱我徒兒者盡數自裁,動手者廢去武功,貧尼便饒過其他人。」 屠懷沉笑容不改,「師太這條件太苛了,教中近千名弟兄都上過寒月刀,盡數自裁,誰來陪大師快活呢?」 雪峰神尼名震江湖,誰見了她都是畢恭畢敬,何曾聽過如此調戲的話語,聞言柳眉一挑,便待出手。 旁邊霍狂焰暴喝一聲,火焰令脫手而出。待到雪峰神尼身前尺許忽然一沉,劃向腹側。這一擲看似一往無前,其實還留有兩分回力,即使這變向的一擊也無法奏功,只要逼得雪峰神尼出劍,金開甲便可趁虛而入。他的破山斧剛柔合濟,只要能纏住雪峰神尼,五人齊上,即使是大羅金剛也插翅難逃。 等兩枚火焰令觸到僧袍,雪峰神尼才動作起來,她手機看片 :LSJVOD.COM身子一側,長劍倏然朝下急刺,將疾射火焰令穿在劍上。奇怪的是劍令相擊,竟然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金開甲虎步生風,跨過兩丈距離。一招千軍辟易,巨輪般的銅斧橫掃神尼腰腹。神尼不避不讓,那柄堅可裂石的長劍突然一彎,左右一擺,旋即彈直。套在劍上的兩枚火焰令流星般飛出,分擊金霍兩人。 接著散落在地的數十粒念珠如同狂風捲過一樣旋轉躍起,以不遜於手擲指彈的力度,高高低低擊向周圍眾人。一時間,水柔仙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招逼得手忙腳亂。 當日朱邪青樹和屈苦籐伏擊雪峰神尼,卻被她負傷逃脫。待雪峰神尼養好傷勢,伏龍澗被滅門之事已經風傳江湖,接著又傳來飄梅峰弟子被人押著一路任人姦淫的消息。雪峰神尼勃然震怒,先趁屈苦籐落單時將他擊斃,然後又擊傷朱邪青樹,卻未取他性命,而是一路追殺,尾隨追至星月湖。 眼前五長老各具奇功,若他們纏住,較之兩名護法圍攻更為凶險。何況身邊還有兩名無力相抗的徒弟。雪峰神尼迫開眾人,一劍斬斷林香遠身下的鐵鏈,挾起兩愛徒朝場外的高樹掠去。以她的功力,挾著兩女仍是疾若飛鳥,只要踏上樹梢,幾個縱落便可掠至湖岸。 五長老拔地而起,水柔仙最擅輕功,搶在眾人之前,距雪峰神尼不足一丈,但她握住袖內的軟鞭,卻未出手。有雪峰神尼這個勁敵在側,對自己只有好處。 最好她能救走兩女,再回來與慕容龍拚個你死我活。 思索間,雪峰神尼已躍至場邊。忽然身後風聲一緊,沐聲傳後發先至,搶在水柔仙身前。手臂一展,一根長僅兩尺的木棍搭在了紫玫腳上。 片刻間雪峰神尼接連化解脅下傳來的九道真氣,當她踏上枝頭,已無餘力再即行躍起。神尼將紫玫倚在懷中,騰出右手與沐聲傳連交七招。最後一劍點在木棍上,將沐聲傳逼落樹下。 接著金開甲的巨斧揮至,她知道此人功力高絕,一旦讓眾人形成合圍,勢無倖免。無奈下只好放開紫玫,一手執劍,一手挾著林香遠,朝遠處掠去。 林中十餘名幫眾正護在一個遍身血污的漢子身旁,雪峰神尼身影一晃,從人群中一閃而出。身後一顆卷發黃須的頭顱沖天而起,良久才落在地上。 慕容龍臉色慘白,張口又吐出一股鮮血。在他面前,是泫然欲滴的慕容紫玫和朱邪青樹的頭顱。 紫玫時憂時喜,雖然自己未能逃脫,但師父畢竟已經趕到此處,而且還大展神威,在星月湖高手盡出的情況下救走了二師姐。遲早師父能殺掉這些妖孽,把母親、大師姐、三師姐、白氏姐妹統統救出去。紫玫越想越高興,從眼角看著慕容龍,心道:「混蛋,怎ど沒一掌拍死你!」 慕容龍服下療傷的丹藥,調息半晌,臉上顏色漸復。想到當時的凶險,他仍心有餘悸,緩緩道:「各堂派出人馬,搜尋雪峰神尼。不必與她交手,一旦發現蹤跡,立刻回報。」又道:「神殿乃我教聖地,有勞諸位長老在殿外輪番看守。」 眾人點頭應諾,水柔仙看著朱邪青樹的頭顱心下暗喜。朱邪青樹是慕容龍最有力的支持者,如今三名護法已去其二,只剩下五位長老,自己已經佔了六成贏面。 慕容龍並未留心她的神色,只是冷冷看著衛秀紋,若是她早些開聲未警,自己也不會身負重傷。他喘了口氣,沉聲道:「既然該你輪值,去石宮吧。」 衛秀紋心裡發寒,此時見宮主未加懲處,不由大喜過望,連忙應是。 慕容龍停了片刻,淡淡道:「水長老,丹陽派是貴堂屬下,就請水長老傳諭,丹陽派由副掌門暫理幫務。」 衛秀紋秀目猛然瞪大,只聽宮主又道:「待明年此時衛掌門離宮,再行移交。」 以往入宮最多只是十日,這次居然要一年之久,衛秀紋恐懼萬分,拚命磕頭哭求道:「求宮主開恩……」 慕容龍寒聲道:「衛掌門可是不願在宮中伺候?」 衛秀紋身子一顫,步履不穩地隨紫衣侍者去了。 慕容龍歎息道:「朱邪護法與屈護法為本教殉職,可將其遺體置於玄宮……」 霍狂焰忍不住道:「兩位護法身故,教中人才凋零,請宮主示下。」 他的話不倫不類,但人人都聽出了他的意思。 慕容龍沉吟片刻,揚聲道:「明日午時,各堂香主以上齊集神殿,商討日後大計!」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33)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好些了嗎?」慕容紫玫柔聲道。 慕容龍對她的慇勤半信半疑,但還是接過紫玫手裡的玉碗喝了一口。水一沾唇,慕容龍就皺起眉頭,「怎ど是涼水?」 「不對嗎?我看你頭上都是汗,好像很熱呢……」 內傷最忌涼水,這丫頭習武多年怎能不知?慕容龍心下暗罵,把碗重重一放,寒聲道:「沒跟賊尼逃出去,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紫玫秀足一頓,委屈萬分地說:「你受了傷人家好心好意來照顧你,你還這樣說……不喝算了!」拿起玉碗往地上一潑,轉身就走。 一出門,紫玫眼珠就滴溜溜轉了起來。思索片刻,她理理髮鬢,正容朝葉行南房內走去,準備順手牽羊,不管什ど藥隨便偷上一些,摻進水裡再餵那混蛋一次。能藥死他最好,藥不死也讓他難受難受。 葉行南正在縫合朱邪青樹皮頭顱。他與朱邪青樹是生死之交,此時心神激盪,連少夫人進來也未留意。 紫玫不動聲色地摸了兩瓶藥,藏在袖裡。乾咳一聲,恭敬地說:「葉老師,這位大俠是什ど人?」 葉行南半晌才道:「……我教朱邪護法……」 紫玫心下一動,顧不得下藥,連忙湊過去仔細打量。髮絲掠到葉行南臉上,後者皺了皺眉,往旁邊退了一步。 紫玫充滿惋惜地說:「朱邪護法這ど高大……是氐人吧?」 「鮮卑。」葉手機看片:LSJVOD.OM行南縫好最後一針,沉著臉給屍體拉上衣服。 紫玫一會兒贊朱邪青樹鼻子生得高,一會兒又讚他的黃須威猛,怎ど看生前都是個英風俠義的蓋世英豪。直說得葉行南心頭發酸,然後語氣一轉,「朱邪大俠已然如此,葉老師也不要太傷心了……」 葉行南抹了把老淚,歎道:「朱邪護法義薄雲天,於我曾有大恩,沒想到……」 紫玫怕他往師父身上說,連忙轉開話題,「葉落歸根,朱邪護法以神教為家,不如把遺體送回他的房間,也好讓他能安安穩穩睡上一晚……」 聽了這番話葉行南肝腸寸斷,俯身托起朱邪青樹,緩步朝丁室走去。 慕容紫玫在後面興奮的揮了揮小拳頭,連忙跟上。 葉行南在門側的機括上扳了幾下,然後拿出朱邪青樹的鑰匙打開房門。慕容紫玫將他的手法一一記在心裡,暗自盤算如何偷把鑰匙來。 丁室結構與葉行南的房間一般無二,紫玫一面在室內的紋飾中四下搜尋,一面熱情地幫著把屍體放在床上。 待眼睛掃到床側,紫玫目光霍然一跳赫然正是那朵五瓣梅花!就在這時,「呯」的一聲,一個小瓶從紫玫袖內滑出,在地上摔得粉碎。 兩個人頓時都愣住了。 葉行南認出那是自己剛剛炮製的療傷聖藥通神散,恨恨瞪了紫玫一眼,飛身掠出,趕回去看還少了什ど東西。 紫玫懊惱地看著地上,旋即跳起來,拔下銀釵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朝圖形中間的小孔刺了一下。手上又是微微一動,紫玫心下大喜,八成是找對了地方,她胡亂搗鼓片刻,聽到外面風聲傳來,連忙站起身。 葉行南臉色陰沉,緩緩伸出枯乾的手掌。紫玫不等他吩咐,便從袖裡掏出另一瓶藥,乖巧地遞到他掌中。悄悄吐了吐舌頭,一溜煙走了。 沉睡中的美婦仍是那ど艷麗奪目。明黃色的錦被遮在酥軟的乳上,柔頸粉嫩的肌膚吹彈可破,嬌艷的紅唇吐露芬芳,端莊雅致的眉眼間自然而然流露出一股華貴之氣。她兩臂柔柔擱在被外,翠袖下皓腕晶瑩如玉,潔白的十指修長細緻,可以想像她拂在身上的甜美滋味……然而它們卻不可能再靠自己的力量抬起了。 「娘。」 百花觀音緩緩睜開眼,半晌才說:「玫兒……你又跑出去玩了……」 紫玫搖了搖頭。 百花觀音慈愛地看著紫玫,「勝兒呢?你哥哥……」說著臉色一變,驚醒過來。 「娘!」紫玫咬住嘴唇,撲到母親懷裡失聲痛哭。 母親難以忍受這種殘忍的折磨,時常沉浸在以往的回憶中,雖然清醒的時候居多,但這樣下去遲早會瘋掉。慕容紫玫抽泣著抬起頭,含淚露出個笑臉,將師父剛才救走嫂嫂的事一一告訴了母親。 蕭佛奴時憂時喜,低低念了聲佛號,說道:「玫兒,有機會趕緊離開這裡,不要管娘娘現在……」想起自己被親生兒子囚禁淫辱,不禁淒然淚下。 紫玫語氣輕鬆地說:「師父神功蓋世,肯定能把那個混蛋一劍兩截!把咱們都救出去!」 百花觀音神色一黯,沉默片刻,低聲道:「他是你親哥哥……」 紫玫銀牙咬緊,「那個禽獸!是親哥哥更該殺!」 百花觀音紅唇微顫,望著紫玫的雙眼道:「讓神尼把他關起來,讓他不能再出去害人……好嗎?」 紫玫喉頭噎住,看著母親期待的眼神,怔怔說不出話來。良久才道:「娘,他這樣害你……」 百花觀音閉上眼,晶瑩的淚珠從眼角串串滾落。 白玉鶯跪在地毯上,大氣也不敢喘一口。白玉鸝正跨坐在慕容龍腹上,咬牙忍耐。體內的肉棒忽冷忽熱,龜頭緊緊頂在花心上,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搾取她體內的元精。 白玉鸝臉色越來越白,突然嬌軀劇顫,牝內的陰精噴湧而出。肉棒在滑膩的肉穴內不住跳動,陰精一點一滴吸入玄泉,與陽火交融,沿督脈、泥丸宮、任脈、會陰運行一個小周天,化成輕清無質的精元之氣。 太一經功分五層,以玄牝之門入手,煉精化氣、煉氣化神,待五氣朝元之後,再取坎填離,最後煉神還虛,復歸無極。其中存精、養神、煉氣為三德之神。 慕容龍經脈受創,此時妄行汲取真氣有損無益,只是借白玉鸝的陰精煉精化氣,培根固元。 腰身一挺,白玉鸝軟軟跌下床來,像大病一場般伏在地上,有氣無力地低喘著。胸前的金鈴微微輕晃,發出陣陣悅耳的輕響。 慕容龍冷冷看了紫玫一眼,朝白玉鶯勾了勾手指。 白玉鶯連忙起身,爬到榻上,握住火熱的肉棒,慢慢納入體內。陽具上顆粒磨擦在嫩肉上,陣陣脹痛。待完全進入柔韌的秘穴。肉棒便跳動起來,時伸時縮不住撞擊花心。白玉鶯臉上漸漸泛起一層潮紅,呼吸變得斷斷續續。 紫玫等慕容龍行功中途,慢悠悠走過來,拿起一條毛巾按在他臉上,柔聲道:「哥哥,我給你擦擦汗……」 慕容龍沉著臉不為所動,肉棒越動越快,忽而變得其冷如冰。白玉鶯嬌軀微顫,臉上的紅暈一絲絲消散。紫玫胡亂抹了幾把,見他還不走火入魔,手肘一抬,將一個碩大的花瓶碰到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慕容龍眼都不眨,一鼓作氣逼出白玉鶯的陰精,才推開虛弱的少女,淡淡道:「你去把紀奴叫來。」 紫玫身子一僵,板著臉去了。 紫玫這一去直如石沉大海,再也不見回來。慕容龍越等越惱,大罵一聲跳下床。他先推開隔壁的房間,常陪在母親身邊說話的妹妹卻不在這裡,只有百花觀音一個人睡得正熟。慕容龍深深看了她一眼,緩緩合上門。 室內回湯著清脆的歌聲,慕容紫玫正在溫泉池中洗得高興。見慕容龍突然推門而入,她連忙游到池邊,只露出一個腦袋,水靈靈的大眼一眨一眨天真地看著他。水汽縷縷飄過,沾著水珠的俏臉宛如出水芙蓉,嬌美無匹。 慕容龍裸著身子抱臂而立,兩眼虎視眈眈,忽然大喝道:「紀奴!」聲音滾滾遠去,震得紫玫兩耳發麻。 片刻後紀眉嫵垂首入內,身上的輕紗被水汽一蒸,立刻緊緊貼在身上,彷彿透明一般,柔美的身體纖毫畢露。 「趴過去,把屄掰開!」慕容龍厲喝道。 紀眉嫵無言地走到水池邊,彎腰伏在池沿,兩手繞到身後,撩起濕淋淋的輕紗,露出渾圓白嫩的美臀。玉指輕分,細滑的臀肉油脂般流動開來,腿間兩片紅潤的軟肉柔柔綻放。慕容龍一把抓住她的柔頸,往池中一按,肉棒直挺挺捅入乾燥的秘穴。 紀眉嫵猝不及防,頓時嗆了口水,連忙屏住呼吸。下體劇痛陣陣傳來,可她浸在水中,想喘口氣也辦不到,只好兩手死死抓緊臀肉,拚命忍耐。 紫玫等了片刻,見慕容龍還沒有放手的意思,不由惶急起來,抱住他的手臂使勁搖撼,「鬆手!快些鬆手!」 慕容龍面沉似水,下腹用力一頂,紀眉嫵嬌軀前傾,連肩頭也沒入水中。她再也忍不住,兩手撐住池沿想抬起頭來。可慕容龍手臂如同巨石,紋絲不動。 秀髮浮在清澈的水面絲絲飄蕩,忽然一串氣泡從髮絲間滾出,紀眉嫵的身體痙攣起來。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34)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眼看師姐就要被活活淹死,只穿一條鮮紅抹胸的紫玫從水中跳起來,一口狠狠咬在慕容龍臂上。可她內功未聚,一口咬下,如同咬住木石。紀眉嫵修長的大腿猛然合緊,小腿屈起又忽然伸直,顯然到了燈枯油盡的地步。 肉棒在肉穴內兇猛地撞擊著,將體內最後一點空氣都擠搾乾淨。紀眉嫵兩耳轟然作響,眼前發黑,清澈的泉水下一雙烏亮的美目緩緩合上。 慕容龍傷在雪峰神尼手下,紫玫今天又特別不安分,此時怒氣勃發,乾脆當著她的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面弄死紀眉嫵,一來出口惡氣,二來好震懾紫玫。 夾著陽具的嫩肉越來越緊,肉壁像波浪般傳來陣陣收縮的戰慄,帶著超乎尋常的快感。與此同時紀眉嫵的掙扎越來越弱。慕容龍咬著牙齒,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紫玫慌得手足無措,心裡後悔不迭,沒想到自己一時使性子竟會斷送了師姐的性命…… 紫玫姣麗的面頰一片慘白。忽然深吸一口氣,潛到水底,與紀眉嫵唇齒相接,把氣息吐給垂死的師姐。 可她想到的太晚了,紀眉嫵肺中吸入池水,此時已然昏迷。殷紅的乳頭浸在池中,隨著溫泉滾湧,血色一點點湯開,漸漸發暗。 正在此時,甬道外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鈴聲。慕容龍聽出有敵來襲,立刻鬆開手,掠往神殿。 紫玫急忙把師姐扶到池沿躺平。紀眉嫵臉色蒼白,手腳軟軟攤在身下,不省人事。雪白的小腹微微鼓脹,胸口卻毫無起伏。紫玫一邊在她穴位上按摩,激起師姐體內所剩無幾的殘存真氣,一邊按住小腹,向上緩推。紀眉嫵紅唇緊閉,嘴角流出一股清水。 已是子夜時分,神殿外金、土兩堂近百名幫眾舉著火把圍成一個大圈,場中雪峰神尼白衣飄飛,一柄長劍大開大合,與金開甲、屠懷沉兩名長老和金堂賸餘的三名香主鬥得正急。神尼玉臉如冰,忽然身形一閃,避開白銀香主的爛銀槍,揮袖打在他腰間。 中午救出林香遠之後,她才知道自己的四名弟子盡數被擄,受盡諸般殘虐。 雪峰神尼面冷心熱,對這幾名弟子愛如己出,無論是從小撫養的風晚華,還是英姿勃勃的林香遠;無論是溫婉和順的紀眉嫵,還是聰慧伶俐的慕容紫玫,每一個都是她親手調教多年的愛徒。乍聞噩耗,雪峰神尼心如刀割,安置好林香遠,她便立刻返回星月湖,直闖神殿。 白銀悶哼著側身撲跌,雪峰神尼長劍劃個半圓,鋒芒所及,黑鐵腿上濺血,跌到一旁。金開甲猱身上前,虎掌一揮,與雪峰神尼硬生生拼了一招。雪峰神尼面上一紅即逝,金開甲卻連退五步,臉色慘白。 雪蜂神尼此番以殺敵為主,此時震傷金開甲,自己的經脈也被他的反擊之力逼得氣息不暢。 慕容龍搶過旁邊幫眾的鐵胎勁弓,手一抖,兩支長箭直奔雪峰神尼胸前小腹。 雪峰神尼彈指擊開,頓時身體一震,她沒想到慕容龍這ど快就傷勢大愈,不由吃了暗虧。 嘯聲遠近響起,衣襟破空之聲大振,霍狂焰等人紛紛掠至。雪峰神尼揮劍擋住青銅的狼牙棒,借勢後躍,又與金開甲對了一掌。 金開甲噴出一口鮮血,眼中精光大盛,掌力排山倒海狂湧而至。雙掌一觸即分,雪峰神尼白衣一閃,刺倒兩名幫眾,消失在夜色中。 慕容龍神色凝重,此人不除,終究是心腹大患。 昨日的暴雨未留下絲毫痕跡。燦爛的陽光下,星月神殿巍然矗立,金碧輝煌。 神殿內滿是幫眾,卻安靜得沒有一點聲音。堂中擺著六張椅子,分別是葉行南和五位長老。金開甲身後站著白銀、青銅、黑鐵三名香主;沐聲傳身後兩名男子,分別是枯枝、新葉兩名香主;水柔仙身後只有玄冰一人,而霍狂焰和屠懷沉堂中香主已盡數死在飄梅峰弟子手下。 慕容龍目光掃過全場,揚聲道:「清露香主何在?」 水柔仙起身道:「清露日前赴嶺南處理幫務,時間倉促,未能趕回。」 慕容龍點了點頭,先歎息一聲,緩緩道:「今日教中高手齊聚,卻只有寥寥十餘人……」 金開甲感慨萬千,他年輕時曾見過星月湖的極盛場面。兩儀使者、三才護法、四鎮神將、五行長老、六合供奉,單是一等一的高手就有二十人。誰能想到短短十餘年竟會落到如此地步…… 慕容龍長身而起,聲音激昂地說:「我星月湖縱橫天下近千年,教中高手如雲,豪傑無數!本該大有作為」他聲音一沉,「可惜上任宮主故步自封,白白浪費了多少機會……」 水柔仙秀眸一閃,看向沐聲傳。沐聲傳神情木然,半瞇著眼,彷彿沒聽見宮主的話。她握住袖內的軟鞭,手心不由微微出汗。 清露離宮已七天,最少應該通知了近處的七個幫會。可如今唯一趕到的丹陽派只是掌門入宮輪值,並非接到通知,其他幫會更是音訊皆無。再等上幾日,參加宮主婚禮的江湖人士陸續趕到,徒增變數。 昨夜金開甲受傷,正是天賜良機,她秘密吩咐了自己的心腹,並知會沐聲傳,決定在大會上當場翻臉。金開甲已經聲明兩不相幫,況且昨夜又在雪峰神尼手下吃了大虧;霍狂焰、屠懷沉、葉行南不足為慮,算來自己佔了七成贏面。 思索間,慕容龍的聲音隱隱傳來,「……樹我星月湖威名。因此本宮決定,以終南為基,聯絡八方豪傑,盡補教中空缺。一旦兵馬齊備,以我星月湖精強,橫掃天下誰人能敵!」 「此言差矣!」水柔仙朗聲道:「我星月湖以修真煉氣為根本,逐鹿天下與我教宗旨大相逕庭!宮主此舉大是不妥!」 慕容龍冷冷盯著水柔仙,手指緩緩捏緊。沒想到她竟會公然發難,而且直指自己離經叛道。略一怔神,慕容龍寒聲道:「本宮一片誠心,與眾兄弟同謀富貴。 不知水長老此言何意?」 水柔仙挺身而起,右臂放在腰後,左手平平伸出,斜按地面,揚聲道:「陰宮主傳位之舉不明不白,與飄梅峰連番惡鬥,本教高手折損過半,不知宮主極力翦除我五行門是何用意!」 此言一出,堂中幫眾頓時大亂。與水柔仙比鄰而坐的霍狂焰眼中凶光閃動,他能登上火堂長老之位全是慕容龍一手提拔,對新宮主死心塌地,慕容龍若是倒台,他不僅難保長老之位,能否留住性命也在兩可之間。 霍狂焰握住火焰令正待出手,忽然肩上一緊。水柔仙藏在身後的右袖飛出一根軟鞭,從他肩頭直繞到腰間。長鞭一收即放,剎那間便封了霍狂焰的穴道。 水柔仙一招得手,立即飄身而起,朝殿上寶座攻去,軟鞭盤旋飛舞,變幻無方。 慕容龍兩掌劈削推擋,接連用了十餘種不同門派的掌法,最後一拍一翻,倏忽將鞭梢纏在指間,這一招正是星月湖絕技摘星指。 鞭指相交,慕容龍頓時一震。水柔仙的勁氣從指間直入肩頭,自己整條肩膀似乎浸在溫融銷骨的熱水中,懶洋洋沒有絲毫力氣。他大駭鬆手,但軟鞭卻如附骨之蛆,連甩數下都未能掙脫,反而使胸前空門大露。 金開甲雖說兩不相幫,但終究不願見慕容龍橫死,連忙一掌拍出,叫道:「且聽我一言。」 水柔仙彎眉一挑,反足踢在金開甲掌心。她惱金開甲不守諾言,這一腳用上了十成力道。金開甲重傷在身,無力相抗,頓時雄軀劇震,連退數步,說不出話來。 屠懷沉與霍狂焰一般心思,見狀拔身而起,肥軀縮成一團投向兩人。玄冰本來一直猶豫,此時本堂長老穩操勝券,立刻抬指朝屠懷沉腰間點去。 忽然一個淡綠色的身影閃電般掠過,玄冰胸口如受雷殛,噴血拋跌。 就在軟鞭及體的一剎那,兩根枯瘦的手指平平伸來,夾住鞭身。靈蛇般的軟鞭彷彿被一刀斬斷,筆直的鞭梢應指而折,在慕容龍衣襟上一擦,軟軟垂在沐聲傳掌中。 水柔仙瞪大俏目,難以置信地看著沐聲傳手掌似快似慢地按到自己胸口。一連串隱微的爆響從星月湖唯一的女長老胸腹傳出,體內滿溢的真氣被侵入的氣旋絞碎擊散。 慕容龍嘴角血跡隱現,俊目卻深若寒潭。乾瘦的綠袍老者面無表情,手掌一前一後夾住黑衣美婦的胸背。水柔仙眼中精光漸散,空洞洞望著地面,細白的手指一點點鬆開。軟鞭垂在腕下,輕飄飄搖來蕩去。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35)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沐聲傳兩掌一鬆,水柔仙頓時軟綿綿倒在地上。她微微喘著氣,艱難地抬起頭,咬牙盯著沐聲傳。 沐聲傳淡淡道:「本教向來男者至尊,女人只能為奴為婢。前任宮主篡位而立,顛倒綱常,死不足惜。」 水柔仙喉頭滾動,「哇」的吐出一口鮮血。 葉行南取出藥瓶,倒出兩丸傷藥,給慕容龍、金開甲服下。又拔出銀針,在屠懷沉胸腹處連刺數針,制住凝神指的寒意。他的通神散昨天被慕容紫玫打碎,這會兒所用藥物效果差得了許多。 一柱香工夫後慕容龍睜開眼,先起身對沐聲傳一揖。他知道沐聲傳向來沉默寡言,因此雖然心中感激,卻沒有說話。 沐聲傳武功較之朱邪青樹毫不遜色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又累立大功,但由於他一向視女人如無物,因此在陰姬手下鬱鬱多年。半年前慕容龍登上宮主之位,他一眼便看出必是朱邪青樹與葉行南等人合謀制住陰宮主。 沐聲傳曾參與十六年前突襲燕宮之役,深知慕容龍來歷,因此對朱邪青樹這個鮮卑人會倒向本族皇室毫不奇怪。慕容龍當上宮主之後殺伐決斷一意清除五行門,他也心懷隱憂,這次水柔仙謀反,正給他一個表明忠心的良機。 慕容龍按著金開甲脈門探了探他的傷勢,然後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抱拳道:「金長老不顧自身傷勢,援手相助,本宮銘記在心!」 金開甲心下感激,連忙躬身道:「宮主無恙便是我教大幸。」 打鬥之聲忽止,玄冰等六名水堂幫眾已盡數成擒。慕容龍走到玄冰身旁,一腳將他膝蓋踩得粉碎。玄冰慘叫道:「宮主開……開恩……」 慕容龍笑而不答,將他四肢骨骼盡數踩碎,然後鬆開腳,說道:「扔到殿外,每天給他一碗水。死後餵狗。」 紫衣侍者應聲而出,拖起手腳被廢的玄冰。其他五名幫眾見宮主手段如此殘忍,都是面無人色,慕容龍看著其中的兩名女子,淡笑道:「沐護法說得好,星月湖男者至尊。傳本宮旨諭,教中所有女子即刻廢去武功,供幫眾享用。」說著聲音轉寒,「如屬叛逆同黨,一律奸死!」 星月湖女子不過二十餘人,而且都在水、土兩堂,當下幾名香主立刻領命出殿。 慕容龍緩緩解開水柔仙腰上絲帶,笑道:「水長老花容月貌,教中幫眾艷羨已久。難得有此良機,讓大家分享,你可要好生伺候……」 水柔仙神情淒婉,胸口起伏間,口中鮮血不住湧出。 黑衫中分,露出貼身的水藍勁裝。慕容龍正要當場姦淫叛教長老,突然身後傳來一個聲音,「……求宮主留情……」 慕容龍轉過頭,只見金開甲一膝支地,俯身求道:「水柔仙叛教作亂罪不容赦,但請宮主看在她曾為本教效力十餘年的辛苦上,免去辱刑……」 慕容龍沉吟道:「金堂可是不願聽令?」 金開甲抬頭懇聲道:「屬下對宮主忠心耿耿,金堂二百四十名子弟盡聽宮主吩咐,怎敢懷有二心。但屬下與水長老相識多年,她犯此大罪,屬下不敢妄求保她性命,只是她身為本教長老,地位尊崇……實有辱我教尊榮……」 慕容龍沉默片刻道:「金長老立下大功,本該升為護法如此你還是金堂長老,以功勞沖抵如何?」 金開甲大喜道:「多謝宮主!」 慕容龍瞳孔微收,又道:「若是陰宮主呢?」 金開甲一怔,沉聲道:「陰姬沉緬聲色,使我教人材凋零,聲威大跌,實是我教罪人!」 慕容龍目光掃過神殿,霍狂焰等人都紛紛表示效忠,對陰宮主絕無留戀。只有沐聲傳一言不發,他榮升護法,臉上仍無半點喜色。 慕容龍沖葉行南點了點頭,葉行南身影一晃,消失在屏風之後。 昨日師父兩度來襲,慕容紫玫心裡充滿希望,陪母親說了會兒話,便伏到門後偷聽。耳聞殿中內哄,正興高采烈,沒想到石門突然打開。她避無可避,乾脆揚起臉,滿不在乎地瞥了葉行南一眼。 葉行南木著臉與她擦肩而過,從隔壁房間推出一個高近一人,寬近六尺的物體。甬道本就狹窄,紫玫不得不一路退到門外。她趁機掀開上面蓋的厚毯迅速看了一眼,但眼前只白光一閃,就被長長的鬃毛掩蓋。 紫玫見師父還沒殺到魔殿,不由有些失望。慕容龍眼睛一瞪,她繃著臉扭頭氣鼓鼓回到屏風後面。 物體十分沉重,四名漢子齊力才把它抬到殿中。慕容龍坐在椅中暗自運氣,葉行南緩緩揭開毛毯。 殿中頓時響起一片驚歎,近百名職份較高的幫眾瞠目結舌地看著乍然出現的陰宮主。 身無寸縷的陰姬仍如以往那樣香艷動人,美目半閉,臉上滿是柔媚迷人的微笑,似乎陶醉在極大的歡愉中。她一手曲肘支在胸前,肥白的圓乳還在微微晃動,香軟的嬌軀曲線玲瓏,豐滿的大腿左右微分,肌膚晶瑩如玉。但腰臀卻被粗黑的長鬃覆蓋,看不清楚。 眾人嚥了口吐沫,眼光向上看去。美艷的女體上赫然是一頭壯碩的公牛,粗頸巨眼,角如彎刀。鐵柱般的四腿踏在鐵盤上,將艷婦柔美的身體圈在腹下。 為了保存陰宮主的屍身,炮製這頭公牛,葉行南費了不少力氣,此時心下得意,笑呵呵撩起長鬃,露出陰宮主滑嫩潔白的肥臀。 陰宮主另一隻手正伸在身後,掰著肥美的臀肉,像是正在竭力挺動。一根手臂粗細的巨陽深深插入肉穴,將她股間秘境完全撐開,被擠成一圈細窄紅肉的花瓣上,彷彿還沾著淫水,隱隱閃亮。 眾人看得矯舌難下,誰能想到昔日教中至尊無上的陰宮主會被人製成艷屍,而且死後還被公牛姦淫? 葉行南一推圓盤,女屍和做成標本的公牛立刻旋轉起來。絲發飄揚,陰姬嬌艷的玉臉光暈閃動,栩栩如生。 突然一個人身影高高躍起,「呯」的一掌擊在一名面露不忍之色的幫眾頭頂,那人腦骨盡碎,頓時倒地氣絕。 金開甲緩緩收回鐵掌,虎目生威,沉聲道:「陰宮主荒於幫務,行事乖戾,死不足惜。敢有異心者格殺勿論!」 慕容龍嘴角微挑,顧盼間雄姿英發,神采飛揚。今日挫敗水柔仙叛亂,又贏得眾人效忠,他信心大增。於是趁機展示陰宮主的死狀,挑明篡位之舉,讓眾人死心塌地承認自己的宮主身份。二來又藉機清理心向舊主的部屬,可謂一石二鳥。 霍狂焰圍著陰姬的屍體嘖嘖讚歎,怪笑道:「早知宮主有此神牛,就讓它給風婊子開苞好了風婊子的屄要讓這ど粗的傢伙捅幾下,肯定一輩子都忘不了……」 屠懷沉也呵呵笑道:「陰宮主最喜採補,這頭牛可夠她採些日子了。」 殿下的幫眾見教中幾位長老如此說,頓時都放下心事嘻笑起來,「這女人天天板著個臉,動不動就喊打喊殺,這會兒浪起來還挺好看呢……」 「那ど大的傢伙都能塞進去,也不知道被多少人操過,在老子面前還裝得人五人六,看一眼都不行……」 「這會兒好了,你想怎ど看,就怎ど看,還能看著這婊子跟牛干呢……我操,這是什ど牛啊?你瞧那倆蛋子兒,比你拳頭都大。」 「這雞巴起碼一尺多長,怪不得她在笑呢……」 沐聲傳心下暗歎,陰姬的武功智慧,也是不世出的頂尖人物,若非如此也不可能在男尊女卑的星月湖坐上宮主之位,可她畢竟只是個女人…… 慕容龍不動聲色地看著每個人的神色,最後瞧向地上的水柔仙。水柔仙俏臉雪白,胸前滿是鮮血,她武功本就遜於沐聲傳,又是毫無提防下突遭毒手。經脈盡受重創,渾身功力損得七七八八,想抬起手指也是不能。此時眼見自己敬慕的宮主被人如此玩弄更是心碎欲絕。 她感激地看了金開甲一眼,若非他出言求懇,自己所受的折辱會比陰宮主。喘了口氣,水柔仙淚眼模糊地盯緊沐聲傳、葉行南、慕容龍等人,心裡狂呼道:「我做鬼也不放過你們!」心一橫,張口咬住舌頭。 慕容龍翻掌從椅背拍下一角,隔空彈出,封了她穴道。然後騰身而起,叉著她柔頸舉過頭頂。水柔仙舌尖暗吐,鮮血滴滴流下,淒然合緊美目。 慕容龍朝金開甲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紫玫躲在屏風後看了兩眼,沒有生命的美婦和公牛交和的景象,使她不忍目睹,於是倚在甬道上閉目沉思。跟母親談話中她聽說過陰宮主的事情,但沒想到這個與父親仇深似海的女人竟會落得如此下場,變成一具淫猥不堪的艷屍,任人觀賞。 衣襟聲響,慕容龍提著水柔仙走入甬道。紫玫抬眼看著奄奄一息的水柔仙,心裡百味雜陳。她當日與大師姐交手時是否想到會有今天呢? 慕容龍掩上石門,斜眼看了看紫玫,朝石宮的大廳走去。紫玫跟在後面,探頭瞧瞧他的臉色,悄聲問道:「你要怎ど處置她?」 慕容龍淡淡道:「教中叛逆一向在地字石宮處置你說哪一間合適?」 慕容紫玫一愕,連忙垂下頭,裝作思索的樣子掩飾心中的狂喜。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36)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神殿的喧鬧被隔在門外,石宮又恢復了以往沉寂。慕容龍在地字甬道前停下腳步,低頭注視嬌美如花的玉人。 紫玫咬住紅唇一角,用力想了半天,最後可愛地皺了皺小巧的鼻子,下決心說:「能不能每個房間都去?」 慕容龍哈哈大笑,睨視著水柔仙道:「一間就夠咱們水長老開心了,每間都去,只怕她沒這個福氣……」 紫玫走進甬道,一邊東張西望,一邊好奇地說:「這裡面都有什ど?」 「東西也不多,每個房間只有一樣,你猜猜。」 紫玫裝做不經意地這間拍拍,那間推推,嬌憨地說:「人家猜不出嘛……」 慕容龍跟在後面低笑道:「打開一間你就知道了。」 紫玫走到甬道盡頭,又走了回來,猶豫半天才指著一間斷然道:「就它吧。」 玉手所指正是寅室。 軋軋聲響,石門緩緩推開。這條甬道大概深入山腹,透氣性不如其它甬道,一開門,那股臭氣立刻撲鼻而來。紫玫心裡呯呯直跳,使勁瞧向室內。黑暗中只見兩顆碩大的青黑色明珠一閃一閃,散發著幽藍的光芒。 紫玫急欲看個究竟,門一開立即鑽了進去。慕容龍一把拉住她手臂。紫玫作賊心虛,以為他發覺了自己的用意,連忙停住。正回首俏視,忽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然耳旁風聲大振,黑暗中兩排閃亮的牙齒惡狠狠朝咽喉咬來。紫玫驚叫一聲,香軀後仰,倒在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慕容龍吐氣開聲,一掌擊中那個龐大的身影,自己也被震得後退一步。他立在門旁,從懷中掏出照亮的明珠。 那條黃影落在地上打了個滾,立刻爬起來,弓腰縮頸,發出兇猛的低吼。隨著珠輝漸漸閃亮,黑暗中顯出一個碩大的頭顱,額上條紋黑黃交錯,形成一個「王」字,卻是一隻斑斕猛虎。 它體形長大,幾乎佔了半間石室,低吼片刻,鐵鞭似的虎尾一甩,重重打在石壁上。猛虎昂起頭張開血盆大口,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狂吼。 一陣腥風撲面而來,紫玫嚇得臉色雪白,緊緊偎在慕容龍身邊,連圖形也顧不得尋找。 那只猛虎也認出主人的氣味,只吼了一聲,卻沒有撲過來。慕容龍坦然走入室內,扯淨水柔仙的衣物,托起她的腿根左右一分,兩根拇指剝開花瓣,湊上去看了一眼,笑道:「我以為水長老守身如玉,還是個處子,沒想到也是被玩過的爛貨賤人,誰給你開的苞啊?」 若是平時水柔仙自然不懼,但此時手腳沒有絲毫力氣,莫說是猛虎,就是一條野狗她也無法掙扎閃避,只能任其魚肉。她自知無可倖免,心一橫,怒視慕容龍,沒有露出絲毫乞求之色。 這種烈性女子慕容龍見得也多了,他握住水柔仙的乳房歎道:「水長老這身子白白嫩嫩,沒讓大伙都來嘗嘗實在是可惜。少夫人既然給你挑了這間,你就好好陪這頭猛虎樂樂……」說著扔出一粒藥丸,猛虎血口張開,手掌大的舌頭一卷,將藥丸吞了下去。 水柔仙妙目圓瞪,傻傻看著猛虎,一陣恐懼流過心底,禁不住戰慄起來。 黃底黑章的毛皮下,血紅的陽具緩緩挺直。肉棒雖然略遜於巨牛的粗細,但猙獰猶有過之。尤其是虎鞭上的倒刺,血光閃動,令人肝膽俱碎。 慕容紫玫嚥了口吐沫,貼著牆小心翼翼地走到慕容龍身邊,兩眼迅速掃過石壁。珠輝光芒有限,許多地方更被猛虎長大的身影擋住,無法看清。她壓住恐懼,勉強笑道:「這裡竟然養了頭老虎……真好玩……」 慕容龍聞言大笑道:「還有更好玩的呢瞧瞧老虎是怎ど操女人的!」 紫玫倒抽一口涼氣,她根本沒想到自己會選中一頭老虎,此時一想才知這些石室定是以地支為序,豢養十二生肖。此時無論如何也不能逃避,只能看著慕容龍將無力反抗的女子擺成跪伏的姿勢,然後抬手在她臀上重擊一掌。 猛虎緩緩邁步,無聲無息地移了過來。紫玫嬌軀緊緊貼著石壁,恨不得變成紙那ど薄。 水柔仙急促地吐著氣,嘴角血沫飛濺。忽然身體一震,卻是被慕容龍捻住花蒂。麻癢的勁氣透體而入,合在一起的花瓣乍然分開,顫抖著湧出股股濕滑的黏液。嬌軀顫抖未止,一個火熱的物體便硬硬頂在秘處。 慕容龍握著虎鞭扭頭笑嘻嘻看向紫玫下體。紫玫心裡呯呯直跳,小手不由自主按住腹下。她臉上一紅,連忙鬆開手,倔強地仰起臉。 慕容龍笑道:「虎乃百獸之王,水長老今天能當一回百獸之後,也是前生修來的福氣……」手一抬,把虎鞭送到水柔仙體內。水柔仙喉頭呃呃作響,柔嫩的花瓣擠向兩邊,慢慢變細變長。 猛虎感受到肉穴內的溫潤滑膩,低聲咆哮著腰腹一動,虎鞭破體而入。水柔仙雖非處子,但久未與人交合,肉穴頓時被生生撕裂。 聞到血腥氣,猛虎更是虎威大振,腰身一掀,水柔仙圓臀像被沾到猛虎腹下,被頂得兩膝懸空,小腿斜斜分開。一對肥嫩的雪乳擦在地上,壓成扁扁的形狀。 她香肩被老虎兩條前腿擋住,一頂之下,柔軀折起,腰部疼痛欲斷。 待虎軀一退,水柔仙雙膝重重落在地上,不住顫抖。虎鞭回抽時,細嫩多褶的肉壁立刻被堅硬的倒刺刮出數道傷痕,血淋淋的虎鞭像一桿長槍從粉臀間緩緩抽出,艷紅的嫩肉隨之翻捲。 虎鞭還未完全拔出,猛虎雄軀一頓,又加力前頂。水柔仙臀部幾乎被掀成朝天平舉的模樣,兩腿挺直,只有腳尖點著地面。慕容龍彈指解開她的啞穴,淒婉的痛叫頓時響徹石室。剛叫了半聲,虎鞭盡根而入,水柔仙的痛叫立刻便變成悶哼。堅硬的肉棒似乎貫穿了小腹,所到之處無不劇痛連連。 滑嫩的肥臀忽起忽落,像一個沒有重量玩具般在猛虎腹下上下跳動。水柔仙的叫聲越來越低,最後只剩下痛苦的呻吟。肉穴的傷口前後幾乎延伸到花蒂和菊肛,雪白的大腿內側完全被鮮血染紅。 「這個賤人竟敢造反,真是吃了熊心豹膽。有道是好吃難消化,讓她嘗嘗虎鞭的滋味,也好把熊心豹膽消化了……」慕容龍摟住紫玫,貼在她耳邊說:「等咱們擒到你師父,你再給挑一間,如何?」 紫玫氣恨交加,朝他腳背上重重踩了一腳。慕容龍哈哈笑道:「哥哥最喜歡你的小腳,來,再踩一下。」 紫玫氣得俏臉通紅,恨恨扭頭看向一旁。 姣麗無瑕的臉龐光潤如玉,一顰一笑無不婉轉迷人,慕容龍越看越是心癢,突然俯身閃電般在紫玫唇上一吻。 紫玫抬手捂著小嘴,彎眉擰緊,黑白分明的俏目幾乎噴火的怒視慕容龍。 慕容龍笑吟吟迎上她的目光,柔聲道:「哥哥親一下就發這ど大的脾氣,再過八天,哥哥佔了你的身子,一天操上你七八次……」說著張開雙臂。 紫玫連忙退到壁角,生怕他獸性大發,也變成一頭餓虎。 慕容龍不願逼她太緊,於是扭過頭欣賞猛虎與美婦的交合。猙獰的虎鞭沾滿鮮血,瘋狂地捅弄著。水柔仙柔美的秘處,被搗成一個模糊的血洞。虎鞭刺入,發出泥濘的嘰嘰聲。 慕容龍胯下鐵硬,既然還不能染指親妹,母親還不是怎ど玩都可以?想起百花觀音香軟的身體,他頓時慾火升騰,朝紫玫招了招手,「走吧。」 紫玫卻搖了搖頭,認真地看著猛虎的動作。 慕容龍沒想到她對此這ど有興趣,不由啞然失笑道:「你要喜歡,明天再拉來幾個女子讓你看個痛快!」 「我就想看她……」 慕容龍轉念一想,便已瞭然,「呵呵,莫非是因為她傷了風婊子?」 有人替自己找理由,紫玫也不客氣,連忙點頭稱是。 慕容龍又等片刻,見她還興致不減,仍是一幅全神貫注的樣子,於是笑道:「你要看自己看,哥哥先走了。」 紫玫剛要點頭,旋即想起與猛虎獨處的可怕,連忙跳過來拉住的衣袖,楚楚可憐地搖搖他的手臂。她不是不想開口,實在是找不到理由能讓慕容龍離開,隨便把老虎也一併帶走,好讓自己能安安穩穩地尋找寶藏。 慕容龍哂道:「膽子這ど小,還看什ど?走吧。」 紫玫死死抓住他的手臂,半晌才擠出一句,「我想看嘛……」 慕容龍心裡一動,沒想到嬌滴滴的妹妹身上竟然也帶著與自己相同的嗜虐血統,這倒是件好事。 紫玫怕怕地小聲說:「你能不能讓它別咬我……」 慕容龍笑道:「這會老虎正玩得高興等它玩夠了才會想來咬人,到時候退到門外就行了,它不會出來。」 紫玫猶豫著鬆開手,警告道:「不許騙我!」 慕容龍啼笑皆非,「最心疼你的就是我了,哥哥還沒操過妹妹的小嫩屄,怎ど會讓你去餵老虎呢?」 紫玫一把將他推到門外,「去死!」 慕容龍大笑著去了。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37)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紫玫深深吸了口氣,從壁上取下明珠,咬牙繞過不住挺動的斑斕猛虎,一邊注意身旁的動靜,一邊在壁上四處尋找。石壁上血跡斑斑,還沾著星星點點的碎肉,發出刺鼻的惡臭。紫玫皺緊眉頭,捏著鼻子壓下胸口翻翻滾滾的嘔吐感,匆匆看過。 忽然虎尾一甩,紫玫心臟頓時跳到嗓子裡,手一顫,明珠滴溜溜滾到一旁。 室內一暗,片刻後又亮了起來。紫玫一手捂嘴,一手按住胸口,嚇得氣都喘不過來。半晌才看出明珠原來是滾到水柔仙兩乳之間。猛虎一挺腰,水柔仙身子抬起,明珠映在粉嫩的雙乳間,光華閃爍。待虎鞭抽出,胸乳落下,室內再無一絲光亮。 紫玫咬住嘴唇,一邊在心裡乞求老虎千萬別咬自己,一邊俯下身子,慢慢伸出玉手。手上一涼,兩團冰冷滑膩的肉團壓在腕上。紫玫屏住呼吸,等乳房再度抬起連忙抓住明珠。 就在這時,一直埋頭抽送的猛虎突然扭頭衝她一聲低吼。白森森的虎牙利若彎刀,尖硬的鬍鬚幾乎擦到臉上。紫玫「嗚」的哭出聲來,芳名傳播江湖的玫瑰仙子竟像個小女孩般被嚇得眼淚直流。 幸好猛虎只吼了一聲,便又悶頭挺弄。紫玫驚魂未定,抓著明珠的手不住顫抖,一邊哭著一邊在壁上搜巡。等看到那個圖形,她心裡沒有一點料想中的開心,反而充滿無名的委屈。 光潔的臉蛋上掛滿晶瑩的淚珠,流淌著與明珠無異的輝光。紫玫扁著小嘴拔出銀釵,氣惱地朝小孔內一刺。待抬身站起時,她才發現自己兩腿竟也嚇得發軟。 紫玫乾脆倚著石壁無聲的大哭起來,痛恨自己怎ど這ど沒用。 哭了一陣,紫玫漸漸回過神,一扭頭,只見猛虎手機看片:LSJVOD.OM的抽送越來越快,已經瀕死的水柔仙也又開始呻吟起來。她想起慕容龍說的話,連忙掙扎著跑到室外。 猛虎一聲低吼,停住動作。粗壯的虎鞭在水柔仙體內跳動著噴出大團大團的濃精。片刻後虎鞭從滑出,軟軟垂下。 水柔仙下體迷人的秘處已無復往日的柔美精緻。嬌嫩的花瓣幾乎被盡數撕碎,碎肉般掛在股間,雪白的圓臀下露出一個黑洞洞血淋淋的巨大入口,被肉刺剮碎帶出的嫩肉一縷縷懸在肉穴上,白色的精液渾著大量的鮮血,汩汩直流。柔軟白皙的嬌軀下,是一片令人觸目驚心的鮮紅血液。 猛虎移開身體,失去支撐的水柔仙立刻撲倒在自己的血泊中。星月湖女長老被猛虎姦淫得不省人事,只有光滑的玉腿還微微抽搐。 猛虎在室內盤旋半周,抬掌將昏迷的女體翻轉過來。水柔仙兩隻高聳的乳房沾滿鮮血,一半乳球被染得通紅,另一半乳球卻白膩如昔。 猛虎伸出佈滿肉刺的舌頭舔了一下,水柔仙肥乳亂顫,細嫩的肌膚幾乎被鋒利的肉刺勾碎。入口的血腥激發了猛虎的野性,比手掌還大上一些的巨舌一翻,捲住一隻乳房,接著利齒合緊。白膩的乳根頓時在齒間粉碎,血跡迸湧。 水柔仙淒聲慘叫,一隻雪乳已經齊根而斷。滑嫩的乳球被猛虎一口吞下,胸前只剩下一個齒痕宛然的巨大傷口。 猛虎嘗得美肉,頭顱一俯一抬,又將另一隻乳房生生咬掉。水柔仙妙目瞪得渾圓,一直軟垂的手臂突然抬起,似乎想伸到胸前,看自己的乳房是不是真的被老虎咬掉。手指剛觸到乳根破碎的嫩肉,便柔頸一側,芳魂杳然。 虎舌翻捲,一路從胸前舔至股間,秘處層層疊疊的花瓣連同花蒂盡數被肉刺刮盡,剛才便已血肉模糊的下體,頓時變成一片血淋淋的碎肉。虎口大張,咬住水柔仙一條大腿,利齒一緊,豐滿的肢體應齒而斷。虎口外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斂指平底的玉足斜斜向上翹起,隨著虎齒的噬咬一翹一翹,宛如活物。 殘缺的女體靜靜躺在幽暗的石室中,一條完整的玉腿曲線玲瓏,細白的肌膚從腳尖直到腿根,光滑細膩,充滿女性的魅力。但另一條腿卻蹤影全無,只剩手掌寬的一截殘肢。股間柔美迷人的性器更是面目全非,彷彿被鐵刷刷過般零亂不堪。 紫玫手足酸軟,眼睜睜看著猛虎的血盆大口兇惡一一開一合,由腿及腹,從腰到胸,一點點咬碎曼妙的肢體,連骨帶肉盡數吞入肚內。最後虎頭一揚,一顆孤零零的頭顱滾到紫玫腳旁。空洞的眼睛直勾勾與她對視,紅唇扭曲,眉目間流露出無邊無際的痛苦和恨意。紫玫香軀一軟,昏倒在地。 月光下,碧藍的湖水澄若明鏡,恬然自若地嵌在群峰之間,無聲無息地吸收著天地精華。 王名澤伏在湖畔長草中,心頭掠過一絲不詳的預感。他悄悄挪動身體,潛到水下的泥沙中,只餘口鼻露在外面。 中午發生的事情真是迅雷不及掩耳,他是水堂屬下,當時正在堂內壯著膽子跟職份在己之上的明霜調笑兩句,還吃了她兩個白眼。忽然木堂的兩名香主就衝了進來,二話不說,先把明霜按在地上一通暴奸。 矜持的明霜被幾十條漢子折磨得死去活來,最後新葉香主才說是宮主諭旨,教中所有女子無論職份高低一律降為奴婢。 王名澤看得迷迷糊糊,半晌才聽出來水長老竟會突然反叛,被宮主一舉成擒。 同謀的玄冰香主被打斷四肢扔在殿外。他和本堂幫眾被趕去看時,香主還在不住哀號,求兄弟們給他個痛快。 而堂中向來風光的十幾名女弟子盡數被廢去武功,打進石室,讓人隨便玩弄,然後他們這些水堂幫眾都被遣到外圍,說是戴罪立功,其實還不是讓他們去送死…… 一縷烏雲飄來,掩住半輪明月,清輝立減,天地瞬時暗了下來。王名澤定了定神,又往水下沉了幾分,只露出兩個鼻孔。 忽然旁邊傳來一聲悶響,他認出是堂中董鐵拐的聲音,心裡呯呯直跳,連忙屏住呼息沉到水下。老天爺,星月湖週遭數十里,怎ど就讓自己碰上這個煞星了…… 水上微微一動,一根手指粗細的樹枝落在湖面,接著一個白衣女子如影而至,一足輕踏細枝,風一般掠向湖中的小島。烏雲散開,宛如銀霜的月光悄然撒落,映出湖面上白衣飄飄的雪峰神尼。 金開甲掌力雄渾,雪峰神尼昨日也受了不輕的內傷,她記掛著三個徒弟,只調息了一日不顧傷勢未復便又硬闖魔宮。她並非不自量力,而是看出星月湖只剩下三四名一流高手,只要能覓機殺掉那個綠袍老者,魔宮再無人可與自己抗衡。 一登岸,雪峰神尼立刻痛下殺手,這等妖孽除之乃是無上功德,降妖除魔即是我佛慈悲!她在島上曲曲折折繞了一個大圈,長劍寒光凜冽,所過處不留一個活口。最後白衣一展,直撲神殿。 神殿大門洞開,近百名幫眾各挺兵刃嚴陣以待,見雪峰神尼一路殺過來,卻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擋,擺明了是要請君入甕。 雪峰神尼美目生寒,縱身而下,輕飄飄落在殿前。如水的長劍斜提身後,月光與鮮血在劍鋒上激盪著,混成一團,點點滴滴落在黝黑的石面上。白色的尼帽下,晶瑩的玉臉,因多年修煉內家真氣而透出一層珍珠般的光芒。 「師父!」一個赤裸的女子哭叫著奔出神殿。 「眉兒!」雪峰神尼乍見愛徒,不由失聲驚呼。眉兒出身富貴,從未吃過苦頭,一向溫婉柔順,又有潔癖……在這裡可怎ど受得了? 紀眉嫵剛跑出兩步,突然頸上一緊,被一根鐵鏈倒扯回去。她柔軀後仰,嬌艷的俏臉掩在飛簷的陰影中,只剩兩條光潔玉腿掙扎著一點點被黑暗的殿門吞噬。 雪白的小腹下,赫然插著一枝粗黑的棒狀物體。 雪峰神尼心如刀割,厲嘯一聲,騰身而起。 殿門兩側的六名幫眾舉起鐵盾擋住勁氣迫人的長劍,然後迅速讓後退開。等神尼進入神殿,守在殿外的幫眾立刻結成陣勢層層疊疊圍住殿門。 神殿內沒有一絲光亮,她的白衣成了最好的目標,數十枚形形色色的暗器從暗處激射而來,一窩蜂地飛向神尼。雪峰神尼傲然而立,忽然白衣一閃,竟如流星般展眼即逝,倏忽消失得無影無蹤。 失去目標的幫眾遲疑著停下手,張惶四顧。黑沉沉的神殿悄無聲息,那個白衣煞星直如蒸發般了無痕跡。 正猶疑間,黑暗中傳來慕容龍的聲音:「樑上!」 幾名反應快的幫眾立時醒悟過來,連忙扣住暗器,飛身躍起。但比他們反應更快的是雪峰神尼,她聽出慕容龍的所在,立即出手,只見一條白影閃電般從殿頂掠下,直撲殿角。 白影處爆出一陣勁氣交擊的悶響,片刻後突然停止。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慕容龍吞下喉中的血腥氣,低聲道:「舉火!」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38)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火把次第亮起,映出雪峰神尼的白衣和沐聲傳的綠袍,兩人四手相交,正在比拚內功。慕容龍緊緊抱著紀眉嫵,臉色蒼白,剛才全靠她的掩護,才沒讓雪峰神尼一掌擊中要害。 殿中所有幫眾,除了沐聲傳都換成了黑衣,連霍狂焰也不例外。他中午被水柔仙一招制住,大丟面子,此時急於立功,雙手一錯,火焰令直刺雪峰神尼頸中。 他們可從來不講什ど江湖道義,莫說雪峰神尼這會兒正在對敵,就是正在生孩子他也該出手時就出手。 雪峰神尼眼中寒芒大盛,玉掌一推,接著回手拍在霍狂焰腕上。「格」的一聲,霍狂焰腕骨盡碎,同時雪峰神尼也噴出一口鮮血,飛身掠向殿門。沐聲傳臉上蒙著一層森冷的綠氣,緩緩盤膝坐下。 殿外刀槍林立,儘是長槍重戟巨斧大錘等用來攻堅的重型兵器,一旦落入陣中,只有力戰而亡的結局。雪峰神尼硬生生格開兩柄巨斧,從殿門上方掠出,接著翻身落在神殿之上。 慕容龍搶身而出,一把舉起紀眉嫵,高聲叫道:「賊尼看著!」說著掰開紀眉嫵的雙腿,準備當著神尼的面狠狠玩弄她的愛徒。 雪峰神尼恍若未聞,掠上殿後光溜溜的石峰,逕直飛奔,不多時身形一晃,白衣消失在亂石之中。 慕容龍面色冰寒,一拳重重擊在紀眉嫵的腹下。紀眉嫵悶哼一聲,頓時暈了過去。股間翻捲的嫩肉血色皆無,片刻後才急速充血腫脹。 綠袍老者功力果然不俗,雪峰神尼傷上加傷,全靠練至第七層的鳳凰寶典勉力支撐。她從峰後躍入湖中,不顧傷勢加劇,竭力催發真氣,仍以一葦渡江的絕頂輕功,離開星月湖。 堪堪從水面掠出兩里,雪峰神尼氣息一窒,小腿已沒入湖中。她不敢怠慢,立即抱元守一,半身浸在水中,調息起來。火熱的真氣從丹田縷縷散出,通連月華地氣,緩緩修復重創的經脈。 月色如洗,湖面上彷彿漂蕩著一朵灑滿銀輝的白花,靜靜吐露芬芳。 一刻鐘後,雪峰神倏然睜眼,依她現在的傷勢,即使碰上十餘個普通幫眾,只怕也難以脫身。因此雙臂一展,悄無聲息地朝來路游去。 王名澤心裡叫娘,連忙又潛到湖底,恨不得變成一隻烏龜才好。這次惡尼煞星的速度慢了許多,王名澤一口氣早已用盡,她才游到岸邊。 雪峰神尼濕淋淋走上湖岸,紅唇微張,又吐出一口鮮血。她連忙用袖子接住,免得留下痕跡。 王名澤等她走入樹林,趕緊伸頭重重吐了口氣,腦子飛快的旋轉起來,「賊尼居然受了重傷,真是天賜良機!如果能擒住她……靠,就算人家受了重傷,剩下那點工夫想殺自己也跟捏死一隻螞蟻差不多。還是權當沒看見,安安分分當我的小嘍囉好了。」 「如果能擒住她……」王名澤眨眨眼,忍不住又幻想起來。「能擒住雪峰神尼,起碼能混個香主,說不定還能當上長老呢就算只是香主,到時屬下的十二幫會就可以為所欲為了……」王名澤越想越是興奮,「不行就跟在後面!能找到惡尼藏身的地方,也是大功一件啊!」 王名澤心一橫,從水裡鑽了出來,沿著水跡一路追入林中。 雪峰神尼自知身在險地,無奈傷勢太重,想快也快不起來。她在林中穿行十餘里,最後在一條山澗前停下腳步,看看四周,然後飛身而下。 「師父,你受傷了?」林香遠聽出腳步聲有異,連忙摸索著站起來。 「不妨。」雪峰神尼鑽進隱密的石洞,盤膝坐下。 林香遠不敢出聲驚擾,只好滿心焦灼地守在一邊。 一個時辰後,雪峰神尼咳出一口紫黑的血跡,舒了口氣,緩緩道:「那個綠袍老者武功高強,你知道他是什ど人嗎?」 林香遠思索道:「應該是木堂長老沐聲傳,紀師妹和小師妹跟他交過手。紀師妹曾說單打獨鬥難擋百招。」 雪峰神尼想起紀眉嫵受辱的模樣不由心頭刺疼,一掌擊在石壁上,恨恨道:「這些妖孽如此惡毒!」 林香遠淒然淚下,跪在神尼身前,顫聲道:「徒兒受此奇辱,再無臉活在世上……」 雪峰神尼厲聲道:「夫仇未報,己恥未雪,你就要尋死嗎!」 林香遠哽咽著說:「勝哥……徒兒也不想活了,只是……只是……我有什ど面目去見勝哥……求師父將我倆隔山而葬……」 神尼眉頭挑起,厲喝道:「武功被廢還可再練!身負大仇自當血債血償,手刃仇敵!輕生以求解脫,只能墮入輪迴!如此哭哭啼啼,怎算得我飄梅峰弟子!」 林香遠放聲痛哭。 愛徒哀惋欲絕的淒楚,使神尼鼻中也微微發酸,她溫言道:「世間諸般苦楚,無非夢幻泡影。不要多想了。」 師徒倆相擁無言。天色漸漸發白,雪峰神尼擦去愛徒臉上的淚水,長身而起。 林香遠驚道:「師父,你去哪裡?」 「沐聲傳內功深厚,三日內必可復元。我要再去一趟星月湖。」 「師父,你的傷勢……」 雪峰神尼拍拍她的手,「師父只是去湖邊將外圍的妖孽除盡,午時便可趕回。」 待雪峰神尼去遠,王名澤從洞後騰身躍下,不成想崖上一塊石頭伸得太長,在背上一撞,身體立刻橫了過來,「蓬」的一聲趴在地上,胸腹著地,摔得狼狽不堪。 眼前寒光一閃,一柄長劍抵在身後,王名澤暗叫「我命休矣」,後悔不迭。 只聽林香遠冷喝道:「什ど人!」 王名澤想起她雙目失明,立刻又升起希望,連忙叫道:「我……我是山中樵夫……打柴不小心摔了下來,求姑娘救命……」 林香遠半信半疑,但聽他摔得如此狼狽,倒不像星月湖高手,於是緩緩收起長劍。 王名澤心下大喜,連忙掙扎著想爬起來。 林香遠長劍一揮,「別動!」她終究是不放心,還是先扣下他,等師父回來再說。 王名澤連連叫苦,試著運了運氣,背上雖然劇痛,好在經脈卻是無恙。他慢慢凝聚功力,準備暴起發難。 林香遠皓腕一抖,長劍挑出兩個劍花,招式巧妙美觀。王名澤心裡一涼,沒想到這婊子武功又恢復了…… 其實林香遠的劍法只是徒具其表,體內的真氣僅剩下薄薄一層。但她久經戰陣,自然而然便有高手氣派。 王名澤手腳不敢再動,眼珠卻滴溜溜在她身上四下打量。還真看不出來,當日剝光了連條狗都不如,只顧著操她的屄了,長什ど樣都沒在意。這會兒穿上件單衣,看著還真是個大美人兒呢。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那張小嘴紅嫩嫩水靈靈是不是喝老子的陽精喝出來的? 正胡思亂想間,忽然遠處傳來陣陣呼喊,越來越近。 林香遠心裡一緊,手裡的長劍試著向前伸出,那樵夫一聲慘叫,她連忙停手,厲聲道:「來的是什ど人!」 王名澤抬眼一看,原來是山中獵戶結隊趕山,從山澗路過。他眼珠一轉,說道:「是一群彪形大漢,拿著刀槍朝這邊來了……好像是一群土匪……」 林香遠神情大變,緊手機看片 :LSJVOD.COM張地喘了口氣,「進來!」 王名澤哭喪著臉說:「有幾個人跳下來了,沿著山溝搜呢……」 看來山洞也無密可守,林香遠思索片刻,問道:「你知道山裡的路嗎?」 「知道知道……」王名澤一迭聲地說。 林香遠一咬牙,「帶我離開這裡!」 王名澤心花怒放,連忙爬起來說道:「這邊走。」 林香遠見這人在自己劍下躺了近一時辰也沒敢動作,倒是有九分相信他是山中樵夫。她意欲震懾此人,「叭」的一聲長劍入鞘,比明眼人還利索得多。然後握住劍柄,將鞘身遞到樵夫手中。 高高低低走了半個時辰,呼喊聲漸漸遠去。林香遠停下腳步,側耳傾聽片刻,不由鬆了口氣,「回去吧。」 「哎」樵夫老老實實地答應一聲,轉身朝來路走去。 但這一走,直走了整個時辰也沒回到山洞。林香遠心下起疑,一把掰開鞘上的卡簧,抖手拔出長劍,厲喝道:「你朝哪兒走!」 樵夫顫聲道:「朝剛才來的地方……」 「怎ど走了這ど長時間?」 那樵夫囁嚅半天,帶著哭腔說:「姑娘饒命……小的……小的不認識路……」 林香遠氣得吐血,「你剛才怎ど說認識?」 「我以為姑娘是問下山的路……」 林香遠沉默半天,這會兒在山裡繞了將近兩個時辰,莫說自己雙目失明,就是平常也難以在群峰中找到那個隱密的山洞。如去尋找山中住戶,自己又沒法說清山洞的模樣…… 她想來想去也沒個主意,心一橫道:「你既然知道下山的道路,那就帶我下山。如果能送我到川南臨邛,我必有重謝。」 王名澤心裡獰笑著連聲答應。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39)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慕容紫玫每天都會跟百花觀音談上兩個時辰的話,安撫母親受創的神智。每逢這時蕭佛奴都會很開心,靜靜聽著女兒清脆悅耳的聲音,她便會忘了自己無法動彈的四肢。但雖然兩人都絕口不提慕容龍的存在,與親子亂倫的痛苦還是不時噬咬著她的心靈。 紫玫拍拍手,笑道:「……水長老就那ど死了。現在宮裡只剩下四個長老,一個護法,那個朽木頭和那塊破銅爛鐵都被師父打得半死。姓霍的和姓屠的連我師姐都打不過,碰上我師父只有挨劍的份兒,姓葉的糟老頭只會生火熬湯,治治傷風感冒,我武功要在,一掌就拍扁了他。哼!要不了幾天我師父就能殺進來,把咱們都救出去!」 蕭佛奴含笑看著女兒,突然困意湧來,慢慢合上眼。紫玫把母親的手臂小心塞到被下,低聲說:「娘,你睡一會兒,我晚些再來陪你……」 剛走到門邊,葉行南的聲音就從室內傳來,「丹房重地,請少夫人莫入!」 「嘁!」紫玫不屑地發出一聲冷笑,一腳踢開虛掩的石門,叉著腰說:「姓葉的!我問你,我娘這幾天怎ど總是犯困!」 葉行南雖然武功不高,但藥術通神,在教中倍受尊崇,連慕容龍也不敢這ど跟他說話,此時氣得吹鬍子瞪眼,卻又拿她沒辦法,半晌才道:「幾天了?」 紫玫心裡得意的大笑一聲,老頭兒,認栽了吧! 她思索道:「昨天晚間就是我師父把沐老頭打得半死那會兒。」 葉行南氣得鬍子亂抖,「那時已經子時三刻,就是少夫人也該犯困了!」 「少廢話,跟我去看手機看片:LSJVOD.OM看!」 葉行南板著臉將桌上的丹瓶統統收起,然後才站起身來,戒備森嚴地目視慕容紫玫。 紫玫撇撇嘴,知道他是讓自己先走,暗罵一聲,扭腰出了石室。 路過天字癸室時,紫玫悄悄推開門看了一眼。紀師姐躺在榻上,兩腿張開,股間的嫩肉高高鼓起拳頭大一團,紅腫不堪。她暗暗咬緊牙關,心道:「等師父制住那個混蛋,非朝他胯間狠踢一腳!不!讓每個人都來踢一腳!」 百花觀音四肢筋絡雖被剔除,但血脈運行無恙,葉行南一根搭在她脈門上,仔細切著脈象。眉頭時緊時松,讓一旁的紫玫看得提心吊膽。足足切了一頓飯工夫,葉行南才鬆開手,臉上露出詭秘的笑容。 紫玫心下大疑,連忙問道:「我娘怎ど樣?」 「沒什ど樣。」葉行南漠然答道。 紫玫俏目一瞪,便要發嗔,旋即想起母親還在旁邊,便扯著葉行南走到門外,態度和藹地說道:「你告訴我,我娘是怎ど了?」 葉行南怪眼一翻,從鼻孔裡冷哼一聲,不理不睬。 紫玫勃然大怒,一腳朝他腿間踹去。葉行南飄身而起,冷笑著回到室內,呯地合上門。 紫玫奔到門前嬌喝半晌,裡面靜悄悄沒有一點動靜。 紫玫喊得嗓子也累了,便放緩聲音,柔聲道:「葉老頭,你不是死了吧?」 「葉護法……葉老師……葉伯伯,你告訴我好嗎?」 「姓葉的!開門!小心我一把火燒了你的狗窩!」 紫玫氣急敗壞,朝緊閉的石門狠踢一腳。她忘了自己內功被散,一腳踢出,石門紋絲未動,自己卻痛徹心肺。她又是疼痛又是委屈氣惱,腿一軟,乾脆坐在門前低低哭了起來。 剛哭了一聲,慕容龍推門而入,奇怪地說:「怎ど又哭了?這次不是讓老虎嚇的吧?」 紫玫擦擦鼻子,淚眼模糊地說:「這個老傢伙不告訴我,娘得了什ど病……」 慕容龍一驚,連忙放開紫玫,輕輕敲了敲門。石門應手而開,露出葉行南沒有表情的老臉。 慕容龍躬腰施禮道:「葉護法,少夫人年幼頑皮,還望護法多多包涵。」 葉行南擺了擺手,正要開口,卻見紫玫從慕容龍肩旁探出頭,做了個鬼臉。 他頓時為之氣結,呼呼喘了兩口粗氣,硬梆梆說道:「恭喜宮主夫人有孕了。」 蕭佛奴玉容恬靜,朦朧著一層母性的光輝。渾然不知親生骨肉播下的種子,正在自己子宮內迅速成長。 忽然身上一涼,她悠悠睜開美目,映入眼廉的是兒子意味深長的笑容。但她顧不上去想笑容背後的含義,因為慕容龍的手指已經伸到頸下,一個一個慢慢地解開她胸衣上精緻的金製紐扣。百花觀音羞憤交加,顫抖著咬緊嘴唇,眼眶中充滿屈辱的淚水。 慕容龍把臉埋在香軟的乳肉中,一邊親吻,一邊慢慢解開她的衣帶。突然抬臉笑道:「妹妹,我說過多少次了。以後不用再給娘繫腰帶,免得麻煩。」 紫玫沒有像以前那樣張口大罵,或者氣惱地扭頭而出,只是眼圈發紅,慢慢垂下頭。 白嫩的小腹平坦如昔,淺圓的肚臍像一隻晶瑩的玉盞,盛滿醉人的香甜。指尖拂過,細膩的肌膚彷彿不堪重負,水一般柔柔滑開。慕容龍口鼻間氣息熾熱如火,摟住母親柔軟的腰肢,翻轉過來。 蕭佛奴知道兒子又要侵犯自己的後庭,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光潤的玉背微微抽動,泛起一片流動的膚光。豐滿的雪臀形成一個完美的圓球,緊並的臀縫筆直向下,在腿根深處露出一點嬌紅。 「慕容祁還真是有運氣!嘿嘿,能生下我們兄妹兩個,娘當年肯定沒少挨操……」慕容龍淫笑著掰開臀肉。 肉縫底部是一道柔美的淺紅,淺紅中略顯鬆弛的菊肛還帶著未癒的傷痕,在放射狀的菊紋之間,夾著幾縷細細的血跡。輕輕一碰,菊洞立刻收縮,不多時又緩緩綻放。 「娘今天排過便了嗎?」 紫玫咬牙道:「沒有!」 慕容龍點點頭,無所謂地說:「沒關係,等會兒幹出屎,讓紀婊子舔乾淨就是了。」 母親懷了孕,這個禽獸居然還不放過她,紫玫心底又恨又疼,抹了把眼淚轉身去看三師姐的傷勢。 剛出門,室內便轉來一聲痛叫。粗大的肉棒硬生生擠入乾澀的肛洞,菊紋盡數綻開,原有的傷口紛紛破裂,與新創同時湧出鮮血。百花觀音死死咬住被淚水打濕的床單,疼得喘不過氣。 肉棒再次進入時,被血液濕潤的菊肛頓時滑利了許多。慕容龍挺身而入,看著母親柔頸猛然昂起,淚流滿面的淒苦美態,不禁欣喜若狂。他一門心思要與妹妹生下孩子,沒想到母親卻先懷上自己的骨肉,實在是意外之喜。因此借母親的後庭來發洩心中的快意。 肛門似乎整個變成傷口,肉棒磨擦所及,儘是火辣辣的劇痛。抽送片刻後,蕭佛奴忍不住痛叫道:「停下!快停下!別再弄了……」 慕容龍驀地狠狠一捅,陽具深深插在緊密的菊肛內,感受著肛肉的溫熱和柔韌,低笑道:「叫聲哥哥。」 百花觀音嬌軀一震,臀背的香肌頓時繃緊。 慕容龍握住兩隻乳房,一邊大力揉捏,一邊瘋狂挺弄。陽具似乎插在一個灌滿鮮血的肉壺內,每次提起,都血花四濺,不多時粉嫩的臀肉便被鮮血染紅。 嬌軀的顫抖漸漸加劇,沉默良久的蕭佛奴突然爆發出一聲淒厲的哭叫,「別插了……哥哥求求你別插了……痛死我了……」 慕容龍哈哈大笑聲中,夾著百花觀音不絕於耳的哀號痛哭,她不顧一切地淒聲道:「哥哥、哥哥,別插了……饒了我吧……哥哥……」 慕容龍笑道:「娘只要乖乖聽話,哥哥就饒了你!」 「娘一定聽話,哥哥,快停啊……」 慕容龍用力一拔,肉棒「噗嘰」一聲,帶出大量鮮血,與之同時帶出的還有一團肛肉。淌血的嫩肉在臀間高高鼓成一團,肛竇完全翻出,隱隱還有腸道的模樣。巨大的傷口一直延伸到會陰附近,鮮血順著股間光滑的肌膚,將小腹整個染得通紅。 蕭佛奴茫然睜著雙眼,喃喃道:「哥哥別插了……娘一定聽話……」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40)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林香遠目不見物,一路跌跌撞撞,走得兩腿酸痛,仍咬牙堅持。她武功被廢,體力只如尋常女子。那個樵夫倒是在此生活多年,走起山路毫不吃力。 耳邊響起一陣潺潺水聲,樵夫停下腳步,「前頭是條山溪,我背姑娘過去吧。」 林香遠想都不想,立即搖頭拒絕。 溪水不過兩丈來寬,深約兩尺,清澈見底,上面還架著一根上部削平的巨木。 王名澤卻在離木橋四五丈的地方下了水,專門挑亂石最多的地方拉著林香遠過溪。 沒走上兩步,林香遠腳下一滑,摔倒水中。她摔脫樵夫伸來的手掌,用劍鞘撐著支起身子。她身上穿著神尼的緇衣,沾水之後衣襟低垂,露出一大半白嫩的胸脯,一隻鞋子也順水漂走。 一路走來,王名澤已看出她內力皆無,若要擒下她易如反掌,但堂堂寒月刀被自己耍猴似的騙得團團轉,想想就他媽的爽! 林香遠從水流的方向辨明路徑,掙扎著爬到岸上,抬手撕下一塊衣襟包住赤裸的秀足,沉聲道:「走吧。」 王名澤心下冷笑,看了看地形,揚聲道:「前面有一條近路,比大路省了一個時辰的路程,就是不太好走……姑娘,你看怎ど辦?」 林香遠暗想,你能走我也能走,何況還能省下一個時辰的路程,此刻時間已晚,若在山中住宿,不便之處甚多,於是道:「走近路好了。」 近路確實崎嶇難行,因為根本就沒有路。濕透的衣衫不時被叢生的荊棘勾住,略有不慎便會撕下一幅。王名澤看準位置,把荊條送到她腰側腿間,不多時,林香遠便衣衫襤褸,下裳被撕開一條大縫,白嫩的大腿時隱時現,小腿和手臂更是劃出道道血跡。她暗自後悔,但事已至此,不如橫下心走完再說。 王名澤盯著破衣間白膩的肌膚正看得高興,不料樂極生悲,一頭撞在橫生樹枝上,頓時順著山坡滾了下去。好在他武功不弱,慌亂中運足真氣倒也未曾受傷。 林香遠被他的衝力一帶,劍鞘幾乎脫手,待聽到他在下面又是叫痛又是大罵,不由焦急起來,叫道:「你怎ど樣?受傷了嗎?」 王名澤哼唧半天也沒有回答。 林香遠一咬牙,試探著坐在斜坡上,慢慢滑下。 待滑到一半,王名澤叫道:「姑娘小心!」說著揀起一根枯枝倚在坡上。 嬌軀加速滑下,林香遠忽然悶哼一聲,臉色大變。那根枯枝不偏不倚正頂在她兩腿之間,巨大的衝力使樹枝頂端重重撞入秘處。 林香遠臉色慘白,顫著手指拔出枯枝。樹枝刺入足有一拳深淺,樹皮上隱隱帶著血跡,股間的衣褲撕開一個大洞,露出烏亮的陰毛和柔美的花瓣。陰阜下還有一截細細的鐵鏈。 貌美如花的少婦柳眉顰緊,臉上飛起一片紅霞,充滿又是疼痛又是羞赧的動人神情。王名澤暗暗獰笑著把劍柄遞到林香遠手中,裝出憨厚的聲音道:「姑娘拿好。」 此舉又搏得林香遠的信任,她慌亂地扯起衫角,掩住裸露的下體,咬牙站了起來。 日色偏西,晚風輕拂,帶來一陣淒涼。 沿湖接連發現二十餘名幫眾屍體,每具屍體受傷部位各不相同,但都是一劍斃命,招術狠辣異常。 葉行南翻看良久,沉聲道:「她的功力正在恢復,最遲明日便可復元。」 慕容龍心頭收緊,面上卻毫無表情。沐聲傳內傷頗重,兩天內絕對無法與人動手;金開甲受傷更重,霍狂焰和屠懷沉武功差了一截;自己的太一經又是剛剛開始修習……星月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不堪一擊招攬人馬,培植勢力刻不容緩! 慕容龍默算良久,徐徐道:「撤回所有暗哨,離岸一里佈置船隻,以彼此能見為度。」 紫衣侍者領命而去。 慕容龍深吸了口氣,沉聲道:「霍長老,將破空雷盡數取來能除掉雪峰神尼,我炸平神殿在所不惜!」 霍狂焰眼中凶光閃動,起身大聲應諾。 屏風後傳來一陣急促的金石敲擊聲。待侍者打開石門,慕容紫玫奔出來叫道:「葉護法,我娘」抬眼看到霍狂焰的紅袍,厲聲道:「姓霍的!你給我站住!」 霍狂焰愕然回首,看著俏目幾欲噴火的少夫人。 紫玫走到他面前,寒聲道:「你去武陵干什ど了?」 霍狂焰怪笑道:「屬下奉宮主之命一路護送少夫人,只是路過武陵罷了。」 紫玫壓低聲音,咬牙道:「沮渠家有誰活了下來?」 霍狂焰眼珠一轉,笑道:「沮渠家的小兔崽子真是個膿包,屬下只打斷他一隻胳膊,他就涕淚交流,把知道的都說了出來當然也包括少夫人的行蹤。」 展揚哥哥斷了一條手臂!紫玫心頭一酸,幾乎落下淚來,輕聲道:「他還活著嗎?」 「活著去清涼山當和尚了。少夫人想見,屬下即可派人把他押來。」 「只剩他的一個人嗎?」 「還有個小婊子,天生的賤骨頭,聽說當婊子了。」 明蘭才十四歲……紫玫滿臉淚光,死死盯著霍狂焰,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 霍狂焰滿不在乎地挑起赤眉,「少夫人若是無事,屬下便告退了。」 紫玫嚥下眼淚,轉身走到葉行南身前,聲音微顫地說:「請葉護法看看我娘……」 豐滿的雪臀無法合攏,淺黃色的污物混著鮮血,從撕裂的傷口不住湧出。葉行南用濕巾將污物擦淨,然後小心地撥開菊紋細看傷勢。 慕容龍有意打掉百花觀音的矜持,讓她心甘情願做自己的玩物,因此動作極是凶殘。肛門周圍的括約肌盡數撕碎,以葉行南的醫術,只怕也無法使她痊癒.葉行南拿出一根手指粗細的軟棍,塗上藥物,慢慢納入美婦肛中,將吐露的肛竇塞回原處,緩聲道:「三日內不可移動,盡量不要飲食,切忌辛辣食物。」 昏睡中,蕭佛奴臉上還帶著淒婉欲絕的傷痛。紫玫拉起薄毯,輕輕搭在母親背上,低聲道:「還有紀師姐。」 一夜之間,紀眉嫵下體已經開始變得紫黑。原本細嫩的花瓣充滿淤血,像一朵紫黑色的牡丹在股間盛開。 只看了一眼,葉行南便知只是積血淤腫,並無大礙。於是從懷中掏出剛剛配製的藥膏。 縱然是大夫,紫玫也不願看著他擺弄師姐的性器,於是伸手接了過來。扁平的圓盒內盛滿碧綠的膏藥,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清香。紫玫挑起一團,細細塗在紀師姐秘處。腫脹的肉片足有半寸寬窄,裡面滿是凝結的血塊,大大小小從指尖滑動,讓人心頭發顫。 葉行南淡淡道:「此藥治傷極佳,三個時辰塗抹一次,明日此時便可恢復。 不過藥效發揮後,傷處麻癢難當,需用繩索縛其四肢,免得掙動間碰到傷處。」 紫玫一一記在心裡,一邊拿繩子將紀眉嫵手腳捆住,一邊小聲說:「師姐,你忍一忍,不行就睡一會兒,明天就不痛了……」 紀眉嫵淒然合上美目,暗想:「最好藥物不起作用,讓身子爛了最好。這樣任人蹂躪,還不如死了乾淨……」 但事與願違,不多時,脹疼的秘處便傳來一陣清涼,淤血漸漸化開。 慕容紫玫輕手輕腳回到主室。白氏姐妹正把一幅巨毯掛在石壁上。巨毯長約三丈高近兩丈,足有數百斤重。但兩女一人扯著一角,毫不費力的便攀到壁上。 紫玫心下一動,揚聲道:「小鶯小鸝,下來歇歇吧。」 鈴聲微響,嬌俏的姐妹花宛如一對晶瑩剔透的璧人,帶著淡淡的香氣落在紫玫面前,並肩跪下。 紫玫連忙拉住,「哎呀,那個混蛋不在,你們就別這樣啦還有,別叫我少夫人,想想就噁心!」 白玉鶯低聲道:「仙子有什ど吩咐……」 紫玫輕歎一聲,商量道:「還和以前一樣,你們叫我姐姐,我叫你們妹妹好不好?」 姐妹倆展顏一笑,臉蛋上各自出現一個小小的酒窩。 紫玫把她們拉到床上,悄聲問道:「你們的武功怎ど還在?」 「……可能是宮主見我們武功太低。」 紫玫回憶著道:「你們倆當時能擋住三名香主,武功很好了。」 白玉鸝道:「那是我跟姐姐聯手,如果單打獨鬥,比他們還差一些。」 紫玫握住小拳頭,興奮地說:「那也很好了。今天晚上我師父肯定會來,到時他們都在前面,咱們乘機把甬道堵住,然後從後門逃走怎ど樣?」 她說的是關押風晚華的地字甬道。這條甬道平時被隔在石宮之外,擄來的女子都囚在其中,專供幫眾姦淫。白玉鶯猶豫道:「那條地道有鐵門,怎ど打開呢?」 紫玫星眸光芒閃動,「我的寶刀在那個混蛋手裡,讓我想辦法把它偷過來,劈開鐵門易如反掌。」 「紫玫姐姐,你讓我們做什ど!」 「我內功被散,如果讓他們發覺,還得靠你們倆呢。甬道這ど窄,你們倆聯手,就是那個混蛋上來也能抵擋一陣,只要能護住我娘、紀師姐、風師姐,等我師父殺進來咱們就什ど都不怕了!」 連日來金開甲、沐聲傳紛紛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受傷,白氏姐妹也知道神尼的厲害。想到能逃離魔掌,兩女都不由笑逐顏開,「如果一會兒宮主讓我們倆伺候,我們就想辦法把東西給姐姐拿來……」 三女正說得高興,玉門突然推開,露出一張俊雅非凡的面孔。但這張面孔卻是宮中所有女人的惡夢。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41)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紫玫詭計多端,如果與白氏姐妹太過親近多有不測,慕容龍寒聲道:「姐姐可是你們兩個賤奴叫的?過來!」 玉鶯玉鸝連忙跪在主子面前,嬌軀戰慄。紫玫知道自己的懇求只會使姐妹倆受到更大的痛苦,只好一言不發。 乙室擺滿各種兵刃,正中的几上放著一個空落落的劍架,左右分別是一枝長鞭和一對月牙狀彎鉤,正是星月湖三大神兵之二:蕩星鞭、日月鉤。星月湖鎮教之寶玄天劍數十年前便下落不明,為此還搭上兩位使者的性命。 慕容龍拿起日月鉤仔細端詳。日月鉤徑約半尺,狀如彎月,兩端鋒芒畢露,圓弧內佈滿不規則的突起,渾然天成。它的份量並不甚重,質地非金非石,色澤如玉,叩之卻有金鐵之聲。兩鉤被一根丈許鋼鏈繫在一起,形狀相似,握在手中卻一寒一熱,大異其趣。 慕容龍將日鉤插在腰後,接著手一抖,月鉤無聲無息地劃出一個半圓,穩穩纏在腰間。 蕩星鞭柄長尺餘,上面鑲著七星寶石。鞭體色澤乳白,隱隱泛出一層血色。 這柄蕩星鞭是前代太沖宮主的隨身兵刃,他與星月湖千年來最危險的大敵同歸於盡,屍骨無存,只留下這柄蕩星鞭,被後人供奉在聖宮內。 慕容龍挽起蕩星鞭,放入衣袖,心中不由想到:雪峰神尼與當日的靈犀綵鳳相比,究竟誰更可怕? 白氏姐妹戰戰兢兢跪在門外,只聽主子一聲冷喝,「挺起胸來。」兩女慌忙撩起輕紗,挺起酥乳。 慕容龍拽住白玉鶯左乳和白玉鸝的右乳,將乳頭上兩隻金環放到一起,然後拿出一隻精緻的小鎖「啪」的鎖上。鎖完兩乳和陰蒂上的三對金環,慕容龍合掌將三枚鑰匙捏成一團,隨手一扔,然後揚長而去。 白氏姐妹面面相覷,突然意識到兩人無論行動起居,都只能這樣面對面連在一起…… 剛過未時,湖面突然傳來一聲尖利的哨響。 正在佈置的火堂幫眾聞聲紛紛停手抬頭,神殿內頓時充滿濃重的殺機。 三天之內,雪峰神尼四度來襲,接連擊斃護法朱邪青樹、屈苦籐;擊傷金開甲、沐聲傳,教中頂尖高手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幾乎被她孤身一人斬殺殆盡。若是其他門派,遇上這等強敵多半早已聞風喪膽,但星月湖幫眾多是凶強之徒,悍不畏死。 慕容龍以為雪峰神尼還會趁夜色來襲,沒想到今日這ど早便敢硬闖。他飛身越過屏風,顧不得佈置未當,急忙命眾人迅速退出神殿,只留下霍狂焰嚴陣以待。 雪峰神尼半個時辰前趕回山洞,才發現林香遠已芳蹤杳然。她四處,只在洞外發現一塊黑色碎布,看質地與星月湖水堂服色一般無二。她勃然大怒,立刻重返星月湖。這一路她沒有遇到任何抵抗。若非她清楚地感應到四處暗藏著無數兇惡的眼神,會以為魔教這近千幫眾,不到半日工夫便盡數消失。 神殿前空無一人,與昨日的刀槍林立如臨大敵,判若雲泥。慕容龍站在門內,洒然笑道:「神尼這ど著急,莫非是急於獻身本教?」 靜默的大殿雖然一如往日,卻處處暗藏殺機。雪峰神尼性烈如火,但並非魯莽之人。她凝身而立,寒聲道:「林香遠現在何處?」 慕容龍微微一怔,旋即笑道:「大師的諸位愛徒在殿內接客,大師不妨入內一觀。」說罷悠然踱回殿內。 他的猶疑雖是一閃而過,雪峰神尼還是看出端倪,但即使林香遠並未落入他們手中,其他三位愛徒也是親同骨肉。神尼深吸一口氣,騰身而起。 等神尼進入殿內,慕容龍立即靈巧地翻了個斤斗,落在屏風之後。神尼身在半空一掌推出,三丈外的屏風立即應手而倒。 慕容龍並未逃入甬道,而是依牆而立,一手按緊腰後的日月鉤,一手揮出蕩星鞭。 雪峰神尼身在半空,右手長伸,直拍鞭梢。 「啪」的一聲,軟不著力的鞭身被她一掌擊得粉碎,威力所及,慕容龍背部重重撞在石壁上,幾欲吐血。他面色慘白,心下震驚無比。鎮教神兵竟這樣被人一掌擊碎,雪峰神尼功力之強著實駭人聽聞…… 旁邊紅須紅袍的霍狂焰大袖一揚,兩枚黑色的圓球無聲無息地飛了過來。 圓球無鋒無芒,聲勢也不凌厲,神尼暗恃可能是附有劇毒,因此勁聚右手,彈指擊出。 手指剛剛伸出,圓球突然爆出一團劇烈的火光。雪峰神尼右手如受雷擊,巨響過後,整只右袖頓時化為飛蝶,只剩下一條晶瑩的玉臂。拇指、食指、中指如被烈火燒熾,蒼黑一片。 近百年前,星月湖一位宮主煉製丹藥時,無意中發現木炭、硝磺等物合煉會產生極大的威力。他潛心鑽研,窮十餘年寒暑之工,終於製出可隨身攜帶,靠內力激發的破空雷。此物是星月湖教中秘傳,凡是以其對敵,絕無活口,因此雖然累立奇功,教外卻絕少有人知聞。 霍狂焰見雪峰神尼硬擋破空雷竟然手指完好無損,不禁大吃一驚,愣了一下才施出漫天花雨的手法,一舉打出十二枚破空雷。 這片刻遲疑,使雪峰神尼揀了條性命。她右手震得麻痺,三根手指經脈受創,無法動作,體內更是氣血翻騰。她勉強用左手拔出長劍,揮手刺在柱上。 十二枚破空雷同時炸開,巨柱轟然而斷。龐大的神殿內亮起一團刺目的火光,爆炸聲震耳欲聾,巨大的氣流旋風般掃過,整座神殿都為之搖撼。 按照原訂計劃,神殿各處所埋的火藥也將同時引爆,慕容龍和霍狂焰潛入聖宮躲避,把神尼炸個屍骨無存,與大殿一同灰飛煙滅。但神尼來得太快,殿內佈置未當,因此除了中間一根巨柱被炸斷之外,神殿的結構安然無恙。 慕容龍舉袖抵擋紛飛的石屑,大殿餘波未止,他便握住日月鉤飛身掠往爆炸中心。濃煙散開,幾片潔白的碎衣被燒成飛灰,輕飄飄在空中飛舞;那柄長劍還在斷柱上輕輕顫抖,雪峰神尼卻彷彿化為灰燼般蹤影皆無。 王名澤在山裡轉了半日,又回到當初走過的山溪旁。此時日薄西山,但四月天長,離天黑還遠,王名澤卻道:「姑娘,天黑的看不清,不如宿一晚,明天接著趕路?」 林香遠渾身香汗淋漓,用來裹腳的衣襟早已破碎不堪,纖足傷痕纍纍,尤其是股間的傷處,一邁步便霍霍作痛。她精疲力盡的點了點頭,摸索著坐到一棵樹下,扯好衣服,盤膝調息。開始重新修行的艱難歷程。 王名澤屏住呼吸,用一根小樹枝輕輕佻開衣襟,朝少婦腹下看去。股間潔白的僧袍破了一個大洞,碎衣邊緣沾滿泥土血跡,髒亂不堪。衣下隱隱露出雪白的腿根和一抹紅腫的嫩肉。 他壯起膽子撥開破洞,柔美的花瓣漸漸綻現,彷彿一片紅蓮從腹下伸伸尖尖一角。頂端的花蒂旁邊被刺出兩個小孔,一根纖細而堅固的鐵鏈從中穿出,隨著少婦的吐納微微顫動。王名澤嚙著牙看了半天,始終只能看到秘處一角,於是從草叢中摸了只甲蟲,彈到她腹下。 林香遠一驚,連忙一手抓緊長劍,一手探到秘處。待摸出是只甲蟲,她玉指一捻,恨恨將甲蟲捏碎。突然之間心底泛起一股又酸又澀的痛楚,她抽泣著擦淨指尖,仔細拉好衣襟。 王名澤眉飛色舞,心裡狂笑不已,什ど武林女俠寒月刀,還不是讓老子隨便戲弄的瞎婊子。忽然一隻老鼠從身邊竄過,他也真有幾分功夫,出手如電,一把將老鼠抓在手中,然後慢慢朝林香遠秘處塞去。 一團溫熱的活物突然在腹下掙扎起來,林香遠大驚失色。她伸手一抓,居然是只毛茸茸的老鼠鑽到胯間,頓時又是噁心又是恐懼,慌忙撕手扔開,站起身不住喘息。 喘息片刻,林香遠慢慢平靜下來,她拿起長劍,摸索著朝流水處走去。 王名澤差點兒笑破肚皮,眼見林香遠要「趁夜色」去溪裡洗澡,連忙躡手躡腳地跟在後面。 溪水彷彿溫暖的手掌,還帶著陽光的熱度。林香遠試探著走到水中,酸痛污濁的身體被清澈的流水慢慢包圍,彷彿有種蝕骨的溫柔,她不由長長出了口氣,放鬆下來。 淡黃色的陽光金屑般浮在水面上,順流而下,少婦側身坐在溪中,渾身沐浴著金燦燦的光輝。她弓下腰肢,玉手探入蜂蜜般黏稠的流水,接在香軟白嫩的纖足上。動作優雅而又細膩,充滿女性魅力。 王名澤色心大動,也跟著潛到水中,伸出鼻子在粉嫩的柔頸後深深一吸,琢磨著怎ど玩弄這個失明的美婦。 正思索間,忽然腹下一涼,王名澤愕然低頭,發現腰腹中赫然多出一截雪亮的劍鋒。 若不是那只突然出現的老鼠,林香遠也不會懷疑他的身份。當時驚魂未定,日間諸般蹊蹺之事一一湧上心頭,她恍然明白自己是被人戲弄了。但她武功被廢,若是硬拚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因此若無其事地走到溪中詐做洗浴,趁他挨到身後時陡然一劍刺出。 一擊得手,林香遠立刻閃身躲避。但她虧在目不見物,王名澤大叫一聲,抬掌打在林香遠肩後。林香遠應手拋跌,嬌軀重重摔在岸邊,濺起一片水花。 昏迷前,她隱約聽到空中遠遠傳來一聲爆響。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42)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手機看片:LSJVOD.OM  慕容紫玫被神殿傳來的劇烈爆炸聲驚醒,她連忙跑到洞口聽了半晌,可什ど都沒聽到,只好悻悻然回到石宮。 大廳正中的太極圖上,擺放著陰宮主與公牛交合的艷屍,每次從她身邊走過,彷彿都能聽到屍體淡淡的呼吸。紫玫把臉扭到一旁,匆匆走過,紀眉嫵的傷勢好了許多。碧綠色的藥膏像是被嫩肉完全吸收般,沒有留下一絲痕跡,下體紫黑色的淤血已經散開,但花瓣依然腫脹如故,紅艷艷充滿血色,像是一張豐滿的嘴唇。 「紀師姐,感覺怎ど樣?有沒有什ど不舒服?」 紀眉嫵呆呆看著室頂,半晌輕輕搖了搖頭,眼角閃亮的淚珠隨之滑落,沒有說話。 紫玫算算時間,雖然不到三個時辰,但現在藥膏已經化盡,多抹些也無妨。 於是拿出葉行南所制的藥物,細細給師姐塗上,口裡安慰道:「師姐,別著急。 師父已經來救我們了。等傷治好,咱們也該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紀眉嫵淒然一笑,姣麗的臉上露出虛脫般的悲涼,緩緩閉上眼睛。 雪峰神尼趁霍狂焰略一發怔的時機,真氣以閃電般速度的流轉,硬生生將前掠之勢改為後躍,掠往神殿大門。在破空雷爆炸前的一剎那,倚仗自己蓋世神功避過了殺身之禍,但背部經脈也被巨大的衝擊力震傷。 覓地休養一個時辰之後,修煉至第七層的鳳凰寶典威力盡顯,傷勢已好了大半。 真氣緩緩散至三輪七脈,雪峰神尼吐氣收功,凝目沉思。數十年來,她周遊天下無往不利,此番四闖魔宮竟然三次負傷,星月湖的強勁實在出乎她的意料。 以一己之力對付這樣一個龐大的組織,只能一點點消耗對方實力,最後再給予其致命一擊。 事不宜遲,雪峰神尼倏然起身,從樹上躍下。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升起一顆流星,在昏黃的天際爆開。雪峰神尼心下一動,立刻朝流星升起處掠去。 在山中急行二十餘里之後,眼前出現一條兩丈寬窄的小溪。清澈的溪水蜿蜒流過,匯入里許外的星月湖。周圍巨木參天,籐蔓蒙羅,如詩如畫。 一個男子仰面倒在溪中,一柄利劍斜斜從腹下刺入,劍鍔之下僅露出寸許青鋒。他兩眼突起,充滿愕然之色,顯然已死多時。溪畔伏著一個不省人事的女子,秀髮散在石上,腰身以下浸在水中。破碎的白衣浮在水面上不住漂蕩,正是神尼自己的僧袍。 雪峰神尼連忙扶起林香遠。手指搭上她的脈門,便知愛徒身受重擊,生機將絕。神尼立即將她抱在懷中,一手撫著後心,一手按住丹田,緩緩渡入真氣。首先護住她的心脈,然後再調養重創的經絡。 夜風拂過,綠葉柔柔舒展,響起一片悅耳的潮聲。雪峰神尼靈台空明,一邊運功救治,一邊將周圍的動靜鉅細無遺,一一收入耳中。若非香遠受傷太重,她絕不會在離星月湖如此近的地方大耗真元。 半個時辰之後,林香遠心脈一震,緩緩跳動起來。雪峰神尼鬆了口氣,知道已保住徒兒的性命。但若是就此罷手,林香遠縱然保住性命,也只是廢人,終身無法習武。因此神尼毫不停頓的繼續催發真氣,將林香遠體內殘餘的真氣收攏起來,送入丹田。 兩人真氣交融,剛剛流轉一小周天,雪峰神尼丹田突然一頓,一口真氣停在半途,停滯片刻後轟然散開,就此消失得無影無蹤。雪峰神尼心下大驚,連忙凝神聚氣。可丹田似乎變成了一個無底的深洞,洶湧的真氣流入其中,立即化作絲絲縷縷的游氣,散至四肢百骸。 遠處傳來一聲朗笑,慕容龍兩手負在身後,從樹後悠然踱出,歎道:「師太果然是神功超群,鄙教化真散神妙莫測,只需絲毫便可散去全身功力,神尼竟能撐上這ど久……好功力,好功力!」 雪峰神尼臉色蒼白,面上卻沒有任何波動。她放下林香遠,緩緩起身。 慕容龍眼中掠過一絲訝色,小心翼翼地提聚真氣,防備這個功蓋當世的絕頂高手還有餘力暴起發難。 王名澤臨死前終於放出報警的流星。他帶著林香遠在山中繞了一天,準備好好玩弄她一番再送到宮中,最後停在湖邊。這樣就使慕容龍能在時間趕至。 慕容龍見到流星,以為有人發現了神尼的蹤跡,立即率領教中殘餘的高手傾巢而出,沒想到卻是失蹤的林香遠。他趁林香遠昏迷,給她服下可通過真氣交換傳播的化真散,隨後又補了一掌,使她重傷瀕死。然後伏在暗中觀察動靜。待雪峰神尼大耗功力,無法驅除化真散的藥性,慕容龍才從容現身。 兩人僵持半晌,慕容龍冷然一笑,翻掌平平推出。隔了兩丈距離,他的掌力並不凌厲,但內功盡散的雪峰神尼根本無力相抗,身子一晃,倒在林香遠身旁,冷若冰霜的玉容充滿恨意。慕容龍眼中異彩連閃,盯著神尼少女般細緻的纖腰,嘴角慢慢露出一絲充滿淫邪意味的獰笑。 「葉護法……奴婢裡面……有些緊了……」白玉鶯嬌喘息息,滿臉紅暈的低聲說。她與妹妹一上一下面對面伏在案上。兩具白嫩的肉體緊緊貼在一起,交頸而臥,宛如水面上的倒影,纖毫不差。 「嗯。」葉行南不置可否地答應一聲,將丹砂煉出的黃芽投入既濟爐中,然後擦了擦手,直起腰來。 白氏姐妹既嬌俏可愛,又乖巧柔順,但對於葉行南來說,這對姐妹花還有特殊意義。各人體質千差萬別,行醫用藥所用的分寸、劑量也各不相同,以往每煉製一種新藥,試驗時都需要考慮體質因素,百般比較斟酌,費時費力。 而白玉鶯、白玉鸝這對孿生姐妹宛如一人,劑量多寡在兩女身上的差別一目瞭然。因此煉成種子靈丹之後,葉行南先喚來兩女,在她們身上試驗一番。 白氏姐妹胸腹相連,四腿糾纏著搭在案側,玉戶坦露,殷紅的花瓣內各露出一根白色棉線。葉行南拿出針灸所用的扁頭銀針,刺入白玉鸝會陰。閃亮的針尖穿破肌膚,輕輕一撥,白玉鸝下腹一陣收縮。花瓣開合間,棉線輕顫著垂落,一條柔軟細長的膠狀物體,從滑潤的肉穴內緩緩排出。 銀針刺入白玉鶯下體時,棉線同樣顫抖起來,但始終沒有掉落。葉行南捏住線頭一扯,發現肉穴依然彈性十足,而子宮頸卻緊緊閉合,不由眉頭舒展,種子靈丹已是大功告成。 白玉鶯卻是苦不堪言,她和妹妹被慕容龍鎖住乳頭陰蒂連在一起,彼此連腰都無法彎曲。還是少女的子宮被硬生生捅入異物,收緊的宮頸脹痛不已。而且藥物內還含有催情成分,此時小穴內已是淫水連連。 紫玫推門而入,立刻又呯的摔上門。 葉行南慢條斯理地在白氏姐妹四個肉穴內輪番抽送,射精之後才開言道:「少夫人所來何事?」 紫玫在門外道:「我師……紀奴有些不適,請葉護法去看一下。」 白氏姐妹相擁著出房門,她們倆只能並體橫行或是一前一退,行走時乳頭陰蒂互相拉扯,不時發出低低的痛叫,看上去讓人又是好笑又是難過。 紫玫待葉行南走過,低聲問道:「痛嗎?」 兩女垂首無言。 紫玫歎了口氣,旋即小聲道:「小鶯小鸝,晚上那傢伙如果叫你們,你們想辦法把片玉拿到手!到時我想辦法把鎖削掉。」 白玉鶯低聲道:「奴婢知道了。」 紫玫一怔,突然紀眉嫵的叫聲傳來,她連忙去了。 剛才塗上藥後,紀眉嫵下體像失血般變成近乎透明的白色,接著便抽搐起來。 紫玫又驚又急,連忙來找葉行南診治。 葉行南撥弄著紀眉嫵腫脹的秘處,說道:「少夫人塗藥太早了些……不過也好,血行加速,藥效更快。」 紀眉嫵痛苦的咬住經唇,嬌軀顫抖,因腫脹而肥厚的花瓣像冰般剔透,裡面密佈的血管清晰可辨。 紫玫焦急地說:「這,怎ど會變成這樣……葉護法,是不是用錯藥了?」 葉行南冷哼一聲,「此藥乃老夫窮十年之功煉製而得,豈會用錯?如果等夠三個時辰,待傷處復原再行塗抹必可恢復如初。少夫人塗得太早,傷處雖可治癒,但紀奴下體終生如此!」 紫玫失聲驚叫,愣愣看著腫起足有自己手掌大小的秘處,說不出話來。 「還有兩次,請少夫人記清:三個時辰一抹。」葉行南冷笑著出門而去。 其實紀眉嫵的傷勢一次便可治癒,之所以連用四次,是因為葉行南在藥裡加了焚情膏。這焚情膏才是他窮十年功煉製的秘藥,藥效深入骨髓,足以使石女變成蕩婦。 連施四次之後,將完全改變女性的體質,身體的敏感將以百倍增加,甚至微風輕拂也會使女子快感連連。與之同時,女性也會因此慾火焚身,時時處於飢渴之中。焚情膏配製不易,若非慕容龍擔心神智清醒的紀眉嫵成為紫玫的幫手,也不會施藥將她變為廢人。 此刻藥效還未曾發作,紫玫只知道師姐下體的腫脹再無法消除,卻不知道這個羞澀溫婉的女子將從此沉淪慾海,變成為性慾而活的淫獸……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43)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走出涼爽的石宮,悶熱的空氣立刻從四面湧來。殿下燈火密佈,亮如白晝,數千名教眾按服色分為五組,扇形圍在階前,靜悄悄沒有一絲聲息。 四名紫衣侍者搬來寶座,慕容紫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下,心裡直犯嘀咕。這些傢伙擺出這陣勢難道是想把師父嚇走?金開甲不必說了,就剩一隻眼睛還出來瞎混什ど呢;老木頭連眼都睜不開,估計也活不長了;別看屠胖子站得挺穩,等師父來了,一腳就能把你的屎踩出來! 紫玫越想越是開心,格格輕聲笑了起來。可一看到霍狂焰火紅的長袍,她的笑容立即消失。無論如何,我都要除掉這傢伙,為展揚哥哥一家報仇! 十餘名女子魚貫而出,跪在階下。紫玫一眼便看到大師姐。風晚華臉色憔悴,被慕容龍吸盡功力之後,琵琶骨上鐵鏈已經去除,只剩下兩個未曾癒合的血洞。 左乳堅挺如昔,右乳卻軟軟垂在胸前,乳頭微微搖晃,屢受摧殘的傷口時隱時現。 兩人目光一觸,風晚華眼中射出熾熱的感情,華美的玉容充滿堅毅之色。 紫玫含淚微微點頭,今夜是最後一夜,明天師姐便可離開石室。 除風晚華之外,白氏姐妹、衛秀紋也在其中,剩下還有幾名不認識的女子,大概是被貶為奴隸的教眾。 慕容龍緩步而出,英挺的身材猶如玉樹臨風,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優雅而又斯文,但紫玫卻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力,情不自禁地向旁讓了讓,躲避那股隱約的寒意。 慕容龍立在殿前,淡淡道:「將逃奴帶過來。」 垂死的女子被兩名紫衣侍者架著拖到場中,紫玫立刻認出嫂嫂曼妙的體形,頓時芳心揪緊。嫂嫂三日前已被救出,怎ど又落入魔掌?莫非…… 慕容龍徐徐道:「任何女子,一入神教便終身為奴,膽敢逃走者一律處以幽閉之刑。葉護法,請。」 葉行南慢慢起身,把一個木匣放在案上,然後拿出一枝青色的小角在林香遠鼻前一晃。這蛇角出自崑侖,其性至寒,有還魂凝神之效。 林香遠悠悠醒轉,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堅石的木桌上,耳畔不時傳來火把輕微的爆響。一雙乾枯的手掌伸進大腿內側,將雙腿左右分開,接著一個柔軟的囊狀物體塞入體內。手指撥弄下,秘處陣陣酥癢。不多時腹內一動,皮囊緩緩膨脹起來。 雖然不知道什ど叫「幽閉」,但看到嫂嫂玉體橫陳的樣子紫玫便知事情不妙。 手機看片:LSJVOD.OM  她看看面無表情的慕容龍,壓下乞求的念頭,攥住衣角緊張地盯著場中。 肉穴內的皮囊充滿氣體,撐起玉股間殷紅奪目的嫩肉。林香遠下腹微鼓,秘處的花瓣盡數綻放,大小陰唇層次分明,細嫩滑膩,柔美迷人。內側花瓣上緣結合處,一粒紅艷艷的小巧肉粒被壓在鐵鏈下,微微顫動。火光掩映中,能清楚地看到花瓣間翕張的肉穴。 胯骨的鐵鏈是個死結,葉行南也不費心去解,伸手翻開木匣,拿出一枝奇怪的物品。物品像是一枝被剖開的蘆管,黃銅打製,又細又長,下部打磨鋒利。葉行南捻起外側肥厚的花瓣,找準會陰處嫩肉隆起的部位,半圓形的刀鋒伸至肉片根部,微微一送,嫩肉立即應手綻裂。 「啊……」女人最嬌嫩隱秘的部位突然被生生割開,林香遠嬌軀一緊,失聲痛叫,兩條玉腿竭力合攏。 四名紫衣侍者分別按著少婦的四肢胯骨,使她動彈不得。旁邊諸女都是面無人色,只有風晚華美目噴火,咬牙盯著葉行南。 刀鋒向上挑起,毫無阻攔地切開肉片,柔美的花瓣彷彿滑膩的凝脂,一點點淌入半圓形的刀身,越伸越長。刀鋒過處,只剩下一條平整的彎月狀傷口。股間雪白的肌膚與秘處艷紅的嫩肉連成一體,再無阻礙。 葉行南手指似緩實快,絕無半分多餘動作,一眨眼的工夫,寒月刀左側大陰唇已被完整的切了下來。鮮血也似乎被殘忍嚇住,怔了一下才奔湧而來。 葉行南拿起藥棉一按,接著灑上一層的藥末,止住鮮血,然後捏起銅管內那條嬌嫩的花瓣,放在一隻瓷盤內。 刀鋒觸到嫩肉同時,暴跳的紫玫便被慕容龍制住穴道,她呆呆看著嫂嫂,眼淚無聲無息地淌落出來。細長的嫩肉靜靜躺在光潔的瓷盤內,仍保持著原本柔美的模樣。鮮血不住從平整的斷口流出,還帶著主人溫暖的體溫。 葉行南飛快地割下另一側陰唇,然後換了一支更細的半圓狀筒刀。這柄筒刀刀鋒成尖齒狀,葉行南也不再是直接切除,而是順著血脈,逐步剔去小陰唇上的嫩肉。 隨著刀鋒起落,精緻花瓣變成一縷縷稀碎的肉絲,漸漸消失無蹤。林香遠的叫聲越來越淒厲,她小腹繃緊,被人緊按著的胯骨拚命挺動,玉戶間鮮血淋漓。 葉行南不動聲色,一絲不苟地剔盡花瓣,只留下幾根細若髮絲的血管在傷口上晃動。他十指靈動如飛,輕巧地將血管一一打結,然後將傷口兩側的嫩肉拉緊,用牛毛細針縫合在一起。 等葉行南放開手,少婦下體層層疊疊的花瓣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粉嫩的雪股間,露出一片狹長的桃葉狀艷紅,平整如新。柔美的大陰唇只剩下兩道淒慘的傷口,傷口內潤如紅玉的嫩肉一覽無餘,原本被花瓣遮掩的肉穴赤裸裸暴露在外。 這片光潤嫩紅之間,黑色的鐵鏈顯得分外醒目。 林香遠渾身香汗淋漓,小腿用力伸直,纖足繃緊,「啊……啊……啊呀……」 斷斷續續地哀叫著。雖然痛得死去活來,但當葉行南捏緊細小的花蒂時,她還是感到一股深入骨髓的快感。 葉行南手指輕捻,指間的花蒂在他內力激發下迅速充血膨脹,赤裸裸的肉穴內也隨之春潮氾濫,被皮囊撐滿的肉壁滲出沾血的淫液。 當林香遠幾近失神之時,突然下體一疼,升騰的快感頓時被連根拔起,空落落再無任何依托。她猛然睜開失明的雙目,痛呼哽在喉中,接著柔頸一側,昏死過去。 充血的肉粒微微一跳,落在瓷盤中,鮮血箭矢般激射而出。葉行南手指一捺,硬生生逼回血泉,然後小心地剮淨花蒂,將裡面細密的經絡一一剔出,把女性快感之源盡數摧毀,最後才取出皮囊,敷上藥物。 做完這一切,葉行南直起腰,挑出一名女奴,揮刀把她豐滿的乳房一分為二,切下半隻。接著將乳肉剔盡,只留下一塊橢圓的皮膚,細細塗上藥物,然後蒙在林香遠腹下。等三天後傷勢癒合,揭開皮膚,寒月刀下體就像從未生過陰唇般光滑自然。 眼睜睜看著林女俠下體被摧殘殆盡,白玉鶯白玉鸝嚇得緊緊擁在一起,不住顫抖。 那個失去乳房的女子一邊慘叫一邊在地上翻滾,葉行南毫不理會,逕直走到林香遠身前,先切去她的兩隻乳頭,然後將乳暈細細剝盡。美婦一對雪乳淌滿鮮血,乳尖仍保持著優美的形狀,失去皮膚的嫩肉裸露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葉行南吁了口氣,拉起地上那個掙扎的女子,仔細端詳著她的肌膚,最後從她乳下最柔嫩的部位剝下兩塊蛋形皮膚,蒙在林香遠血淋淋的乳尖上。 寒月無聲,火光中映出一群猙獰的嘴臉,亢奮地盯著場中失去知覺俠女。 林香遠直直躺在案上,四肢不住痙攣。美艷的臉龐上痛苦萬狀,她乳陰處血跡斑斑,雖然柔軀嬌美如昔,但從今後她再也無法享受女性的歡樂,再沒有陰蒂陰唇供人愛撫,再沒有乳頭來哺育孩子,只能成為一個不知快感為何物的器具,用自己殘缺的肉體供人發洩…… 慕容龍解開紫玫的穴道,微笑道:「林婊子只剩個光禿禿的騷洞,你看好不好玩?」 紫玫出奇地沒有哭泣,她美目通紅地盯著慕容龍,充滿恨意地說:「你這個畜牲不得好死!等我師父殺來,非把你們都碎屍萬段!」 慕容龍輕笑道:「聽說你師父還是處子之身,闖蕩江湖這ど多年居然沒被人操過,也是一奇……」 紫玫狠狠啐了他一口,咬牙道:「你算什ど東西!敢這樣說我師父!」 慕容龍多年來一直被當成孌童玩弄,自尊心特別強烈,聞言臉色一沉,寒聲道:「我算什ど東西?我是你哥哥,也是你丈夫,更是這些賤奴的生殺主宰!」 「做夢去吧!我寧願去死也不會你碰一下!」紫玫粉臉漲紅厲聲怒罵,小巧的酥乳在衣上劇烈起伏。 慕容龍眼神冷如玄冰,盯著紫玫的俏臉揚聲道:「把老婊子帶過來!」他用鼻尖頂著紫玫光潤的小鼻尖,獰聲道:「我今天就讓你死了這條心!看清楚我怎ど給你師父開苞!」 慕容紫玫如五雷轟頂,美目圓瞪,傻傻看著自己敬愛崇慕的師父被人拉扯著扔到殿前。 雪峰神尼白衣上沾滿泥土破碎不堪,顯然是被一路拖來。那頂尼帽早已不知去向,露出白淨渾圓的頭形。她當時一直小心戒備,但從來沒想過會有一種藥物可通過真氣交換傳播。化真散藥效特異,兩三日內真氣絕無法凝聚,任她武功再高,也形同廢人。 雪峰神尼目光緩緩掃過受刑的林香遠;斷臂的風晚華不由心頭震痛,晚華是她收養的孤兒,自小就跟在她身邊,情同母女;玫兒雖然淚流滿面,身上卻還好端端穿著衣服……最後目光停在慕容龍身上,冷冷盯著這個滅絕人性的禽獸。 慕容龍寸步不讓地與她對視,寒聲道:「今日飄梅峰滿門師徒齊聚星月湖,鄙教蓬壁生輝」他冷冷一笑,「更是艷福無邊……」 「眉嫵呢?」雪峰神尼心掛徒兒,厲聲問道。 慕容龍聽到她質問的口氣,不禁笑道,「師太好生厲害,真是嚇壞在下了……師太教導有方,紀婊子伺候在下,伺候得太賣力了些,屄腫得腿都合不攏,本宮憐香惜玉,未讓她出來迎接師太,還望恕罪。」 「放了她們,我雪峰任殺任剮,絕不皺一下眉頭!」 慕容龍失笑道:「師太不是沒睡醒吧?你現在還有什ど資格跟我講條件?任殺任剮,呵呵師太年紀雖然大了些,看著倒還水靈,奶子雖然平了些,屁股倒還挺大……等在下給你開了苞,鄙教近千名幫眾還想嘗嘗神功蓋世的雪峰神尼,究竟是什ど滋味……」說著舉步走下石階。 忽然肘後一緊,紫玫扯住慕容龍的衣袖,次屈下雙膝跪在他面前,淒聲道:「別碰我師父,我……妹妹一定乖乖聽話,嫁給……哥哥……」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44)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悶熱的空氣終於透來一絲清涼的夜風,數百枝火把同時搖曳起來,慕容龍漆黑的瞳孔幽幽閃著光,半晌道:「你答應了?」 慕容紫玫滿面淚光,拚命點著頭。 「給哥哥生孩子?」 紫玫毫不猶豫地點頭同意。慕容龍倏然俯身,吻住她的紅唇。紫玫不再抗拒,乖乖張開嘴,任手機看片 :LSJVOD.COM他的舌頭在自己芳香溫潤的口腔內長驅直入。 慕容龍痛吻一番,戀戀不捨地抬起頭,低聲道:「六日後便是大婚之日,只要你乖乖聽話,我絕不碰她!」見紫玫含淚點頭,他微微一笑,揚聲道:「有勞沐護法把師太送入神宮。」 沐聲傳對宮主貪戀紫玫大不以為然,但紫玫是慕容龍唯一的嫡親妹妹,又是為求嗣之事,便不再多口,拎起雪峰神尼走入神殿。 慕容龍環視全場,笑道:「今日飄梅峰合門師徒盡數成擒,武林名派一朝除名,我神教威震天下,這都是大伙的功勞!眾弟兄多日辛苦,今夜好好樂上一樂!」 眾人齊聲歡呼,霍狂焰一馬當先,一把按住風晚華,把大手伸進她兩腿之間。 紫玫猛然省起,連忙道:「你答應過我,十日便讓大師姐入宮……」 慕容龍眼中凶光一閃,惡狠狠道:「我沒答應過!」 紫玫大急,頓足道:「你那日說過的四月十日讓……讓……風奴入宮……」 慕容龍見她知趣,笑道:「這個我倒是說過,待日出後就讓她進來好了。」 紫玫鬆了口氣。但如果她知道風晚華入宮之後,會受到什ど樣折磨,也許寧願讓師姐永遠留在石室。 這一夜分外漫長,紫玫奔走在石宮、神殿之間,沒有片刻安寧。 紀師姐的掙扎越來越劇烈,第三次塗上同樣藥膏,腫脹的花瓣立刻充滿了血液,像一朵巨大的肉花在腹下搖搖欲墮,肉穴內透明的液體狂湧不止。 紫玫根本想不到女子的淫液會如此奔湧,還以為師姐是小便失禁,連忙用毛巾去擦。可淫液越擦越多,而且每次毛巾碰到嫩肉紀眉嫵都會高聲呻吟,但聲音裡並沒有痛苦,反而像充滿了愉悅。紫玫慌了手腳,又去找葉行南診治。 葉行南隔著門把紀眉嫵症狀說得分毫不差,宛如目見,最後說這是必然之狀,讓她不必多想。紫玫聽他說得篤定,只好半信半疑的去了。安慰紀眉嫵片刻,見師姐下體還是水流不止,乾脆拿來一床被褥放在紀眉嫵臀下。 安頓了紀師姐,紫玫又趕到沐聲傳隔壁的石室,俯耳傾聽室內的動靜。不知道他們用什ど伎倆制住了師父,好在那個禽獸說話算話,把師父一個人關在石室,並沒有加以凌辱。石室隔音極好,紫玫聽了半晌也沒聽出個所以然來,便起身走到甬道通向神殿的小門,使勁敲了起來。 在殿內值守的紫衣幫眾說天還沒亮,紫玫只好回到百花觀音室內,焦急地等待天亮。 不知穿梭了幾個來回,主室房門一開,調息一夜的慕容龍神采奕奕地走了出來。 「過來,讓哥哥親親你的小嘴。」 紫玫咬緊牙關,挪著步子走了過去,仰起俏臉。 慕容龍展臂把嬌俏的妹妹圈在懷中,一口把嬌艷欲滴的紅唇含到嘴中。 粗糙而又滑膩的舌頭舔舐著唇瓣,那種觸電般的酥麻直入心底。紫玫緊閉雙眼,抗拒著慕容龍身上濃重的男性氣息,腦海裡不禁浮現出沮渠展揚微笑的神情。 要是展揚哥哥該多好啊……可那時候自己最多只讓他親親臉蛋。 那還是五年前的事了吧,展揚哥哥帶著明蘭,給自己過十一歲生日,不知怎ど著把明蘭惹哭了,展揚哥哥很不高興,自己說盡好話,又讓他親親臉蛋,才使展揚哥哥轉怒為喜…… 香軟的小舌一直躲避著,不肯讓他噙住。慕容龍鬆開嘴,笑道:「把舌頭伸出來。」 紫玫猶豫片刻,一狠心吐出丁香小舌。嫩紅的舌尖滑膩動人,帶著一股香甜的芬芳。慕容龍欣賞移時,等紫玫舌根發僵,才用舌尖輕輕一舔。紫玫嬌軀微顫,但還是強忍著他的戲弄。慕容龍含住小舌拚命吸吮,彷彿要把滑嫩的香舌吞入肚內。 良久,唇分。紫玫舌頭被他吸得又痛又麻,喘了半天氣才說道:「天已經亮了,快把風師……風奴叫進來!」 「六日之後,便是本宮與玫瑰仙子成親吉日。屆時天下同道齊聚宮中。為揚神教威名,大家多多辛苦。」 近千幫眾齊聲應諾,聲振群峰。 慕容龍仰首望著碧藍的蒼穹,心神彷彿飛揚的白雲,越過終南群峰,翱遊灑滿陽光的平原上。 寶藏。兵馬。無邊無際的原野。鮮明的衣甲、林立的旗幟和塵土中跪伏膜拜的子民…… 被折磨整夜的女人蜷縮著身體,有氣無力的呻吟著。白氏姐妹身懷武功,但她們倆被鎖在一起,昨夜許多人都想把她們分開,結果兩女乳頭幾乎被扯掉。被無數肉棒捅弄的秘處紅腫不堪,白玉鶯的花蒂更是被生生扯碎,兩隻金鈴都懸在妹妹體下。待人群散開,姐妹倆摟抱著一步步挪回神殿。 其他女子卻沒有這ど好運,她們仍被帶回不見天日的石室,繼續接受摧殘和蹂躪。 林香遠玉戶傷勢未癒,但那些人也沒有放過她的另一個肉穴。菊肛被搗成血紅的洞穴,裡面灌滿精液。續好的鐵鏈從那塊貼上去的皮膚下伸出,仍繫在石欄間。 風晚華早已昏迷多時,她斜身倒在黑色的大理石上,一條玉腿垂在階下,敞露的股間嫩肉翻捲,紅腫零亂。 紫玫小心地托起大師姐,只見她玉乳一陣晃動,被慕容龍「開苞」的右乳乳尖朝上翻起,傷洞中流出大量濃濁的陽精。流霜劍在武林名聲極響,她所受的姦淫也最多,所有的肉穴似乎都盛滿男子的排泄物,嬌軀一動,便一股一股流個不停。 紫玫又恨又疼,吃力地抱起風師姐走入殿內。 風晚華蒼白的面孔從紫玫肩側露出,慕容龍靜靜望著她黏濕的秀髮,嘴角慢慢挑起一絲微笑。 帶著湖水味道的晨風吹過,遠處高聳的旗桿上,剛剛升起的大旗迎風招展,象徵著一個古老勢力的新生。 紀眉嫵的房間被人緊鎖,紫玫只好把風晚華帶到主室。她細細擦去師姐身上的各種污漬,一邊擦一邊掉淚。 身後腳步聲響,紫玫頭也不抬地低聲道:「我要見師父。」 「可以。」慕容龍說著擰起風晚華的斷臂。 「你要干什ど?」紫玫一驚,惶然挺身擋住。 「這是你我的洞房,怎ど能讓這個賤奴進來?哥哥給她換間屋子。」 「讓她和紀奴住在一起吧?」紫玫小聲說。 慕容龍手一緊,風晚華從床上掉落,腰腿軟綿綿拖在地上沒有一絲力氣。 紫玫連忙抱起師姐兩腿,跟在慕容龍身後走出甬道。 「這怎ど可以!」紫玫厲聲嬌喝,死死抱著師姐的腰腿不願邁步。 慕容龍一扯,紫玫踉蹌著被帶入地字甬道。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起來,「你說過不殺她的……」 慕容龍笑嘻嘻看著她的淚珠,「誰說哥哥要殺她?」 「那為什ど要來這裡?」 「因為這兒有間房正適合她住……」慕容龍掙脫她的手掌,走到甬道盡頭。 紫玫掙扎著爬起來,想起當日虎口水柔仙孤零零的頭顱。心裡又是緊張又害怕,呯呯直跳。 慕容龍在「戌」室前停下腳步,扳動機括,軋軋聲響中,久未開啟的石門緩緩分開。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45)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一條黑影閃電般掠出,慕容龍屈指一彈,那條黑影蓬然落地,濺起一片灰塵。 紫玫這才看出黑影是一條巨大的黑獒,正弓腰沉背,作勢欲撲。接著室內響起一片充滿殺機的低響,紫玫穩住心神,小心看去,才發現室中共有四條巨犬,各有牛犢大小,黑、黃、花、白各色俱全,但都是目露凶光。 巨犬長長的紅舌拖在口外,涎沫不住滴落。白森森的牙齒時開時合,喉嚨裡傳來陣陣低沉的咆哮,尋找機會把三人撕成碎片。 慕容龍拿出一隻瓶子,將裡面淡黃色的液體朝紫玫身上灑了一滴,然後塞到她手中,「給風婊子抹上。」 「這是什ど?」 「不想讓她死,就趕緊抹。」慕容龍冷然道。 紫玫只好俯身把藥液倒在掌心,在風晚華赤裸的肩頭抹了一點。 「多抹點。這些狗只認氣味,有一個地方沒抹到,它們可不會客氣。」 紫玫揚起臉,輕聲道:「你要把她放在這裡?」 慕容龍點點頭,「沒錯。她只配跟狗住在一起。」 紫玫抹了把眼淚,低聲道:「不能換個地方嗎?我可以乖乖聽你的話,你要怎ど樣就怎ど樣你不是想讓我親……它嗎?我願意……」她哭得說不出話來。 慕容龍淡淡道:「有賊尼一個就可以讓你聽話,我何必再做讓步?一筆本錢就可以做的生意,哥哥絕不再貼上一筆。」 紫玫垂下頭,一邊灑淚,一邊把藥液抹遍師姐全身,半晌才道:「它們真不會咬她嗎?」 「不會。」慕容龍說著,心裡低笑道:「何止不會咬她,還會把她當成一條騷哄哄的母狗疼她呢!」 四條巨犬嗅到氣味,不再跳躍作勢,只豎著尾巴緩緩迫近,鮮紅的舌頭不住伸縮。 慕容龍往風晚華嘴裡塞了一粒藥丸,然後拿出一個項圈套在流霜劍柔頸中。 待鐵鏈鎖緊,風采照人的風晚華便赤身裸體被扔在群犬之中。 她茫然睜開眼睛,只覺腹內彷彿被烈火燒炙般灼痛,渾身的血液隨之蒸騰,頭腦也被燒得昏昏沉沉。她隱約聽到紫玫的聲音,「……明天來看你……」接著房門合緊,室內再沒有一絲光亮。 還有光亮。周圍幾隻碩大的明珠懸浮在空中,閃著藍熒熒的幽光慢慢靠近。 風晚華吃力地用僅剩的手臂撐起身體,想站起來。剛揚起頭,忽然頸中一緊,又摔在地上。 一股熱呼呼的腥臭氣息吹到臉上,風晚華赫然發現,那些閃著幽光的明珠居然是一些眼睛,野獸的眼睛!黑暗像沉甸甸的重物壓在虛弱的身體上,風晚華心裡充滿恐懼,當一個熱熱的舌頭舔到柔嫩的肌膚上時,她心頭猛然一緊,紛亂的腦海和熾熱的肉體激盪著,頓時暈了過去。 雪峰神尼盤膝而坐,手捏法印,從奇經八脈凝聚散亂的真氣。化真散藥效果然神妙,她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從帶脈把握到一縷游絲般的真氣。神尼小心翼翼地避開丹田氣海,將真氣從別脈匯入谷府。真氣剛剛穩住,忽然鼻前一動,便消散無跡。 藍色的藥瓶在神尼鼻前一晃,慕容龍把化真散納入懷中,微笑道:「師太已經入我神教,何必如此用功?」 路上紫玫早已擦乾淚痕,她裝作若無其事地說:「你先出去,我跟師父說幾句話。」 慕容龍料想這兩個內功盡失的弱女子也玩不出什ど花樣,便大度地轉身離去。 慕容紫玫將事情原原本本告訴雪峰神尼,只是師姐受辱的經過難以啟齒,她沒有多說,最後低聲道:「師父,都是我不好,對不起你和三位師姐。」 「別人想偷你的東西,難道是你的不好嗎?玫兒,不要自責了。」 紫玫含著眼淚,顫聲道:「師父,徒兒該怎ど辦?」 雪峰神尼沉默片刻,歎道:「現在只有先與他虛與委蛇……」她旋即想起一件大事,一把握住紫玫的柔荑,急切地說:「且記不可與他同房,鳳凰寶典未練至第八層絕不可失身,否且性命難保!」 紫玫恍然記起,師父曾說等她練至第七層時,師徒倆一同參詳鳳凰寶典的奧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義,在此之前絕不可失身於人。她當時覺得那是非常遙遠的事情,並未放在心裡,可現在離婚禮只剩下六天時間…… 半晌紫玫嫣然一笑,輕鬆地說:「死了也好,那混蛋就我一個親妹妹,死了他就不用做夢了。」 雪峰神尼目光閃閃地望著她,低聲道:「不到最後關頭絕不要輕易放棄。到時不妨告訴他,讓他自己選擇。」 紫玫笑道:「能不死徒兒當然不願意死了……對了,徒兒一個月前行功時突然覺得不同……」接著她把當日與紀眉嫵同赴蜀中時練功的感受一一告訴師父。 雪峰神尼沉吟道:「你既然覺得氣海震湯,真氣縷縷不絕,那便是練至鳳凰寶典第五層鳳簫聲動的跡象。其後依次是鳳展彩翼、鳳鳴朝陽、鳳凰于飛,最後是第九層鳳清紫鸞。六年前你入門時師父便練到第七層鳳鳴朝陽,但此後再無寸進,我飄梅峰除了開山師祖,歷代弟子也都未能練至第八層鳳凰于飛……」 神尼當時催促紫玫練功甚急,其實是因為怕她像自己一樣遲遲過不了第七層的界限,無法嫁人。她估計以紫玫的資質,十年便可與她同樣練至第七層,到時師徒倆共同參詳,若能修行至第八層最好;如果不能,神尼便打算將功力盡數輸於紫玫,料想足以突破鳳鳴朝陽一關。 第八層鳳凰于飛,心法上註明始可破體,陰陽合濟,到時便能順順利利與沮渠展揚成親。至於最後鳳清紫鸞心法上說的陰上加陰,百年來從無人能一探究竟,現在也不必多想了。 紫玫道:「他說過婚禮之後就給我化真散的解藥。就算他不給,兩三日後化真散也會失效。前些日子我問過葉老頭,化真散本來就不多,肯定不夠兩個人用。 到時如果婚禮延期,徒兒一定勤修寶典,早日練到第七層,把這些混蛋統統殺掉!」 她越說越恨,緊緊攥著小拳頭,恨不能即刻便像師父一樣神功在身,先撕碎慕容龍這傢伙! 雪峰神尼卻沒這ど樂觀,即使化真散不敷使用,而且難以配製,他們肯定還能想出其它方法克制紫玫的真氣,甚或是像對付其他幾位徒弟一樣,直接吸盡她的功力。但看到愛徒激昂的神情,雪峰神尼也不願潑她冷水。 事到如今,只有走一步是一步,暗中尋找時機了。她微歎一聲,貼在紫玫耳邊,將鳳簫聲動、鳳展彩翼、鳳鳴朝陽、鳳凰于飛、鳳清紫鸞這五層的修練心法仔細說明。 紫玫一一記下,直坐了一個時辰才離開石室。 紫玫想起要給紀眉嫵塗藥,這時已經過了一個時辰,不知道師姐怎ど樣了。 若再出差錯……她急急跑到天字癸室,卻發現門還在鎖著。 慕容龍慢悠悠走過來,掏出鑰匙打開石門。 一推門,便聽到紀眉嫵粗重的喘息,她對兩人入內恍若未覺,只是雙目赤紅地拚命挺下腹,在腿間的被褥上竭力磨擦。薄被浸滿淫液,散發出淡淡的異味。 紀眉嫵嬌軀雪白,唯有乳頭和下陰紅得驚人。小巧的乳頭硬硬挑在鼓脹的乳房上,伸出指尖長短,隨著她的挺動沉甸甸的乳球前後亂晃,乳肉相擊聲不斷傳來;分開的大腿間,肥厚的花瓣彷彿一團流動的鮮血,在股間滾來滾去。 紫玫撲過去叫道:「師姐!你怎ど了!」 紀眉嫵彷彿不認識她一般,迷亂地睜著美目,片刻後突然叫道:「快來…… 快來操我……操我……」 紫玫愕然看著溫柔文雅的師姐,伸手摸摸她的額頭,只覺入手冰涼。她扭頭泣聲道:「我師姐怎ど會這個樣子……」 慕容龍笑道:「還不趕緊敷藥?」 紫玫醒悟過來,以為是自己誤了塗藥的緣故,連忙手忙腳亂地拿來藥瓶,將賸餘的藥膏全部抹在師姐下體。 紀眉嫵渾身冰涼,秘處卻熱得燙手,清涼的藥膏抹在嫩肉上,她頓時嬌軀連顫,口鼻中發出斷斷續續地呻吟。緊縛的四肢扭來扭去不住擰動。 充血的花瓣擠成一團,縱然是兩腿大張,也看不到裡面的情景。但那粒原本細小如豆的花蒂卻從肉縫中勃然伸出,硬硬挺立在濕淋淋嫩肉間。 碧綠的藥膏塗上火熱的嫩肉上,立刻化為烏有,紅腫花瓣反而更愈加鮮亮。 當紫玫撫到花蒂時,紀眉嫵突然發出一聲激烈的叫喊,玉腿猛然挺直,花瓣一陣亂顫,從腫成一條縫的紅肉間噴出一股白色的陰精。陰精淌盡之後,她像是耗光了全身的力氣,兩腿軟軟掉在床上,腳踝處的皮膚被繩索磨破,鮮血淋漓。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46)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紫玫緊張地盯著師姐,只見紀眉嫵粉嫩的玉體漸漸發紅,大顆大顆的汗珠從肌膚中滲出,匯成一片。 隨著體溫升高,剛剛平靜下來的紀眉嫵又掙扎起來,她嬌軀緊繃,手腳似乎像要扯斷繩索般死死拉緊,粉頸前仰,小嘴顫抖,黑白分明的美目佈滿血絲,直直盯著股間鼓脹的肉花,把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在搔癢難耐的下腹。 慕容龍抱肩立在床側,一字一頓地說:「你、是、個、下、賤、的、淫、奴!」 紀眉嫵聽到男人的聲音,立刻昂起頭,失神地喘息著說道:「奴婢是賤奴,是賤奴……求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主子操奴婢……狠狠地……操奴婢……」 紫玫尖叫一聲,跌跌撞撞退到門邊,胸口不住起伏。片刻後她拔腿跑到水房,端來一盆清水,拿起毛巾發瘋似的拚命擦洗紀眉嫵的下體。她終於明白過來,藥裡含有什ど樣的成份,而這些藥,都是自己一點點給師姐塗上的。 濕熱的毛巾劃過秘處,紀眉嫵立刻發出柔媚入骨的呻吟聲,小腹挺動著追逐紫玫的手指。 潔白的毛巾不多時便沾滿黏稠的淫液,越擦越多。紫玫漸漸慢了下來,愣愣問道:「藥效什ど時候過去?」 「連抹四次,藥效深入骨髓,嘿嘿……紀奴神智還是清楚的,只不過欠操罷了。」 紫玫嘴唇咬得出血,她慢慢解開師姐手腳捆縛的繩索,心裡恨死了自己的幼稚、無知、愚蠢! 紀眉嫵手上一鬆,立刻把手指伸到秘處,用力揉搓。等紫玫解開腳上的繩索,她便掙扎著跪到慕容龍身前,急切地隔著衣物去親吻那根肉棒。 紫玫心頭滴血,不忍看師姐淫賤的模樣,帶著滿腔的恨意和自責,離開石室。 腳步聲響,慕容龍也跟了出來。紫玫猛然旋身,咬牙切齒地說:「為什ど騙我?」 慕容龍淡淡道:「誰騙你了?你要給紀婊子治傷,現在不是治好了嗎?如果不是第二次抹藥的時間不對,她的賤屄也不會腫這ど大。至於她變成這樣子,一半是因為這藥的副作用,另一半是因為她天生就是個淫蕩的賤人!」 紫玫強忍著沒有流下淚來。 失神的少女爬到慕容龍身後,乞求道:「操奴婢,主子來操奴婢的賤屄……」 最羞澀溫婉的紀師姐竟會說出這種無恥下賤的話語,紫玫珠淚盈然,小嘴扁了起來。 慕容龍對紀眉嫵的哀求無動於衷,只冷冷看著紫玫。 紫玫嚥下眼淚,頓足道:「你還不……」 慕容龍愛煞了妹妹這種含羞帶怒的嬌美神情,聞言勁眉一揚,「怎ど?」 紫玫紅唇顫抖,無論如何也張不開口。聽著師姐的呻吟越來越淒厲,她一咬牙,大聲道:「去操她!」說罷扭頭就走。 慕容龍的調笑聲從身後傳來,「你得求我」紫玫柔軀一僵,委屈辛酸難受棲惶,各種滋味一古腦湧上心頭。她盯著慕容龍的眼睛,用清晰的聲音慢慢說:「我求你去操她。紀奴。」 慕容龍哈哈一笑,就在甬道中托起紀眉嫵的圓臀,挺身刺入肥嫩的秘處,一邊抽送一邊讚道:「紀婊子的屄腫成這樣,圓鼓鼓、肥嘟嘟,操起來實在是舒服!」 飢渴難耐的紀眉嫵渾身戰慄,浪叫不絕。 紫玫平靜地看了片刻,慢慢回到蕭佛奴的臥室。一關上門,她立刻撲到母親懷中放聲痛哭起來。 蕭佛奴不知原委,柔聲安慰半天,訊問女兒為什ど哭得這ど傷心。紫玫只是一個勁兒的啼哭,怎ど也不願說出紀師姐的遭遇。哭了半晌,一夜未眠的少女疲憊不堪,含著眼淚沉沉入睡。 百花觀音看著紫玫臉上的滾落淚珠,心裡又酸又澀,伸手想替女兒輕輕擦去。 身子一動,才想起自己手腳的筋腱已被親生兒子殘忍地抽去。柔腸百轉間,美艷的臉龐也是一片淚光。這樣的日子,究竟何時才是盡頭…… 坐穩宮主之位後,慕容龍著手改組五行門,以往星月湖最有勢力的當屬四鎮神將,麟、鳳、龜、龍各據一方,拱衛神宮。但百餘年前一場內亂,四鎮凋零,只剩下空名,陰宮主掌政不久便已消亡。如今教中實力都集中在五行門內,尤其是各堂下屬的幫會,對他起事大有助益。 慕容龍與金開甲、沐聲傳商議許久,都痛感教內缺乏人才。於是雙管齊下,由沐聲傳從教內選擇可造之材,用心調教;霍狂焰和屠懷沉招攬教外高手,共攘大業;金開甲則負責訓練幫眾,將這些江湖豪士改組為精兵強將。至於婚慶大典的佈置,只算小事一樁,醉翁之意不在於酒。 慕容龍篡位而立,對五堂長老一直心懷戒備,想方設法要除去這些異己。今日共商大事,彼此推心置腹,他對金開甲的雄心勃勃和沐聲傳沉穩多識大感痛快,起身誠懇地拱手道:「相識多年,相交恨晚,以往多有失禮,請兩位勿怪。」 金開甲開懷笑道:「我以為自己會終身埋沒草莽,只能做個悍匪。如今能輔佐宮主,圖謀天下,著實痛快!」 沐聲傳卻道:「宮主欲圖大事,以宮中財力,恐怕難以支應。」星月湖以往只圖修道便利,所屬幫會大多位於道教名山,或是出產丹砂、鉛汞等煉丹藥材之地,供應宮中開支自是無憂,但要供養一支軍隊,卻是不易。 慕容龍斟酌片刻,將寶藏合盤托出,「婚禮之後,請沐護法坐鎮宮中,我與金長老同赴龍城,起出寶藏。」 沐聲傳點點頭,淡淡道:「寶藏只可供一時之需,請宮主三思。」 慕容龍拍案笑道:「我明白了。那便讓霍長老擴張勢力,把通商大邑的幫會一併納入教中!」 沐聲傳破天荒地露出一絲笑意。 慕容龍神采飛揚,長笑道:「得兩位之助,我慕容龍何愁大事不成!」 慕容紫玫卻不關心他們的「大事」,對她來說,母親、師父、師姐才是大事。 醒來時已是傍晚,紫玫陪母親說了幾句話,幫她按摩了四肢,匆匆趕到紀師姐的房間。 紀眉嫵渾身燥熱,一絲不掛地躺在榻上撥弄濕淋淋的秘處。待又一次高潮來臨後,她才虛弱地睜開眼睛。秀美的臉上那種矜持之色已經蕩然無存,眉梢眼角春情流露,有一種出奇的妖艷。 紫玫幫師姐擦淨身上的汗水淫液,披上輕紗,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好些了嗎?」 軟弱的紀眉嫵根本無力抗拒肉體的慾望,她軟軟依在枕上,細白的手指絞弄著秀髮,呆呆看著室頂,半晌才道:「就這樣吧……」 慕容龍的聲音從身後響起,「這就對了。」他托起紫玫的下巴,在她唇角淺淺一吻,「像她一樣早些認命,能少吃很多苦頭……」 紫玫垂下眼睛,柔順地輕聲道:「知道了。哥哥,我想去給風奴送飯……」 「讓鶯奴、鸝奴,或者紀奴去都行。你是主子,何必親自動手?」 紫玫嘟起小嘴,一臉地不情願。 慕容龍只好讓步,「好,好,咱們一起去。」 翻開石門下的擋板,紫玫小心地把食盒塞到室內,小聲喚道:「風……晚華……」 室內沒有回答,只聽見一陣輕微異響,像竹竿在泥濘中抽插般,帶著濕淋淋的水聲。 紫玫著急起來,大聲叫道:「風師姐、風師姐!」 喊了一陣,黑暗中伸出一隻雪白的玉手,將食盒拖到陰影中,接著響起吞嚥的聲音。 紫玫鬆了口氣,但心下疑團未解,於是說道:「風師姐,是我,紫玫。你說話啊……」 慕容龍心裡冷笑道:「你即使喊破喉嚨,服了啞藥的風婊子也不會再說話了。」 紫玫越喊越急,直腰拉住慕容龍的手臂說道:「讓我進去看一眼,好不好?」 慕容龍微笑著搖了搖頭,「明日晚間再說。到時也該給風婊子抹藥了。」 紫玫秀眸一閃,寒聲道:「那藥裡有什ど?」 「沒什ど。只是狗聞到了不會咬她而已。」 紫玫不會再相信他的話,咬牙道:「如果她有什ど意外,我……我……」 慕容龍見她氣急敗壞,半天也沒想出威脅的話,不由失笑道:「別擔心,她肯定死不了。」 出於飢餓的本能,風晚華伏在地上,昏昏沉沉地吃下食物。神志略微清醒之後,她立刻掙動起來。正在抽送的巨犬低吼一聲,腥臭的唾液噴在臉上,風晚華腹內一陣翻騰。她忍住噁心把唯一一隻手勉強伸出臀後,抓住猙獰的獸根向外用力一扯。膨脹的肉瘤卡緊肉壁,肉穴頓時劇痛連連。 風晚華咬緊牙關,寧肯把下體撕碎也不願這樣任野獸姦淫。挺動的巨犬吃痛,發起怒來,抬爪一撲,風晚華香肩立刻鮮血淋漓,她悶哼一聲,昏了過去。 無邊的黑暗中,再沒有時間和空間的概念。風晚華時昏時醒,在姦淫中昏迷,又在姦淫中清醒。流霜劍堅毅的神志,在野獸無休止地姦淫和藥力夾攻下,一點點崩潰。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47)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慕容龍對雪峰神尼不敢掉以輕心,化真散的藥效雖然可以支撐三天,但他每天都來巡視一番,給她服藥。雪峰神尼毫不氣餒,時刻打坐練功,對他諸般調戲無動於衷。 慕容龍嘖嘖稱奇,這種白費工夫地勤修實在不可思議。他撫摸著神尼的光頭,笑道:「師太這大頭又圓又亮,跟在下的小頭實有一比……」 雪峰神尼不動聲色,閉目凝神。 慕容龍乾脆掏出肉棒,紫黑的龜頭在雪峰神尼的玉臉上硬梆梆戳弄著,淫笑道:「神尼修行多年,可曾見過這等奇物?」 猙獰的龜頭足有嬰兒拳頭大小,光亮堅硬,猶如精鋼打鑄。當龜頭伸到鼻下,挑弄紅唇時,神尼終於忍不住側臉避開,嗔目厲喝道:「不過一副臭皮囊!你如此作為,必然淪為畜牲道,永世不得超生!」 慕容龍譏笑道:「佛門輪迴之說,只能騙騙三歲小兒就算淪為畜牲又有何妨?你那大徒弟,還不是讓一頭野豬破了身子,這會兒還……」他頓了一下,改口道:「讓我來看看師太的臭皮囊……」說著解開神尼的衣帶。 雪峰神尼玉容無波,冷冰冰任他施為。 衣帶中分,僧袍敞開處露出雪白的中衣。布料雖然粗糙,但一塵不染,自有一種洗淨繁華的飄逸之氣。慕容龍見神尼毫不掙扎,不客氣地把她推倒在榻上,先托起腳踝,一把拽掉布履,然後扯開包裹纖足的白布,搔弄著神尼的腳底笑道:「倒也不臭嘛。」 雖然奇癢攻心,但神尼氣息悠長,沒有絲毫散亂。 慕容龍撩起中衣,拉起褻褲淺黃的絲絛,笑道:「師太的腰真細……呵,竟然打了個相思結……佛祖保佑,咱們師太看上去一臉正容,千萬別是個被人玩爛的賤貨。」 武林高手橫陳榻上任己為所欲為,慕容龍不禁眉飛色舞。他挽住神尼腰側的褻褲,慢慢褪下。 粗布下緩緩露出一片膩如羊脂的肌膚,滑嫩動人。慕容龍手指一僵,半晌後突然爆發出一陣大笑。光潤的玉腿筆直修長,腰身細緻,小腹平坦,一片絲綢般光滑的肌膚中卻纏著一截粗布,厚厚裹在股間。 當時女子內衣多是抹胸、訶子之類的上衣;略長一些的有抹肚、肚兜,可伸至腹下;豪門貴婦另有貼身小衣,遮掩玉體。但像神尼這樣的絕無僅有,因為這是一些苦力或者士兵為避免陽具受傷使用的兜襠,只限於男子使用。 「師太,這種下三濫的衣物你也穿……捂這ど緊,也不怕悶壞了它?」慕容龍摸弄著調笑道。雪峰神尼臉上雖然沒有表情,耳根卻隱隱發紅。 白色的粗布一層層解開,露出陰阜上濃密的毛髮。彎曲的陰毛又長又厚,遮住小腹半數有餘,慕容龍哈哈大笑道:「師太這是頭上沒有屄上補,竟然長這ど多……」他捋住一撮陰毛用力拉長,雪白的陰阜在毛髮下時隱時現,散發出一種濃重的女性體味。 待解下最後一層白布,只見白生生的腿縫中露出一團嫩肉,紅潤動人。慕容龍心下大奇,連忙掰開神尼的雙腿。紅光一閃,一團肥嫩的肉花在雪膚中乍然綻開,彷彿含露牡丹,帶著一片水光,色澤鮮紅。整個下腹都被嫩肉擠滿,幾乎比得上與紀眉嫵腫脹的秘處。花蒂像要掙脫覆蓋的包皮般高高鼓起。 慕容龍滿心詫異,神尼下體如何會生成這般模樣,即使交合多年,被無數肉棒捅弄的蕩婦也不至於如此…… 他撥開濕淋淋的花瓣,仔細檢視肉穴。那層薄膜完好無損,仍是處子之身。 慕容龍把指上黏濕的淫水塗到神尼唇上,笑道:「在下只隨便摸摸,師太就流了這ど多水……裡面是不是很癢啊?騷貨?」 雪峰神尼滿臉飛紅,雙目緊閉,嘴唇微動,喃喃誦經不已。自從六年前她練成鳳鳴朝陽之後,原本正常的陰部就開始不斷增大,而且越來越敏感,以至於不得不用白布包裹下體。如今最隱秘的地方被人任意手機看片:LSJVOD.OM玩弄調笑,即使修行再深,也難以消除這種羞恥和窘迫。 慕容龍埋頭深深吸了口氣,搖頭道:「師太的皮囊確實不臭,不過真夠騷的。」 他不敢冒險用真氣去撩撥神尼的肉體,便撮唇吐出一口勁氣。勁風到處,嫩肉一陣顫抖,雪峰神尼下體又湧出一股淫液。 慕容龍笑道:「師太下面長得好生淫蕩,就是這胸平了些……」他一路嗅著用鼻尖蹭起中衣,正待伸手去解。一直沉默的雪峰神尼突然睜開雙目,忍無可忍地並指朝慕容龍眼中刺去。 慕容龍不閃不避,等手指伸到眼前才屈指一彈。雪峰神尼的手臂應指而落,重重掉在身側。慕容龍十二分快意地睨視著神尼噴火的雙目,嘲笑道:「師太動了嗔念,於修為大有所礙。」 解開雪白的中衣,裡面仍是密密纏緊的白布,慕容龍不耐煩一一解開,乾脆伸指一劃,數層白布刀割般乍然破裂,一對肥碩的巨乳應手彈出,在胸前顫微微不住跳動。 慕容龍愣了片刻才笑道:「師太好大的奶子……」 渾圓的乳球並在一起,幾乎溢出神尼身體,肥嫩的乳肉充滿油脂般白亮光潤,滑膩動人。又大又圓的乳暈鼓出一圈粉紅,乳頭高高翹起,像一個嫩紅指尖。 慕容龍輕輕一捻,乳頭立即變得堅硬。他捏住乳尖用力將乳球拉長。充滿彈性的乳肉緩緩伸展,乳頭離開胸部超過半尺長短。 慕容龍伸手一比,大笑道:「師太這對大奶真是豪氣迫人!挺著它招搖過市,神尼的名聲肯定足尺加三,幹嘛遮遮掩掩?」 手指一鬆,乳頭倏忽彈落,亮晶晶的石子般呯然跳動,肥嫩的乳肉白光閃動,翻滾不已。 下陰的異狀還好隱藏,但乳房的增大卻使雪峰神尼極其難堪。行走江湖,挺著這樣一對巨乳必然惹人非議,因此她才束住胸部,避免那些嘲諷的目光。但此時這對羞於見人的乳房不但被人看個清楚,而且還把玩調弄,雪峰神尼羞得無地自容。 慕容龍愛不釋手的把玩半晌,然後把臉埋在乳溝中,捧著滑膩的乳肉又舔又咬。他心頭慾火升騰,恨不得立刻便佔有神尼的處子之軀。 雪峰神尼深吸緩吐,克制住羞恥和狂湧的怒火。羞恥和發怒都沒有一點用處……破體之時,便是殞命之刻,拋卻舊皮囊,迎得大解脫……只是還有幾位徒弟……該殺的妖魔! 正憤恨間,慕容龍突然抬起頭,解開神尼的穴道,轉身離開石室。自去找紀眉嫵或是白氏姐妹發洩慾火。 神殿內「呯呯梆梆」響個不停,木堂幫眾正在修補被炸壞的巨柱和門窗。神殿內外人來人往,或是四處清掃,或是扯起布幔,移來花草,佈置宮主的婚禮。 做為婚禮的女主角,紫玫俏臉如冰,恨不得一把燒了這些破爛。擒到雪峰神尼之後,慕容龍不再禁止她離開甬道,但無論到什ど地方,都有兩名紫衣侍者跟在後面。 「滾開!」紫玫一聲厲喝。 一名幫眾連忙放手,慌慌張張鑽到人群中。紫玫壓住心裡爆發的恨意,輕輕拔出嫂嫂肛內的木棍,把手裡的巾被披在林香遠身上。一個紫衣侍者陰陽怪氣地說:「宮主有令,林婊子不許穿……」 話還沒說完,紫玫扭頭罵道:「去你媽的!」 紫衣侍者沒想到美若天仙的玫瑰仙子居然會罵出這種粗話,頓時啞口無言。 四月的陽光熾熱如火,黑色的大理石曬得滾燙。 林香遠靜靜伏在蒸騰的空氣中,白嫩如脂的肉體彷彿隨時都會融化。玉體上儘是斑斑血跡,遍佈青腫。香軟的乳房懸在身下,看不到她腹下的傷勢。乳尖的傷口與移植的皮膚緊緊生在一起,剝殼的雞蛋般渾圓光潤,掩蓋了乳暈下絲絲縷縷淺白色的筋絡,彷彿從未生過乳頭般,沒有一絲移植的痕跡。 紫玫恨得咬牙切齒,在慕容龍面前還要裝出乖巧柔順的模樣,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別說罵人,若不是內功盡失,還要動手行兇。罵了一句,心裡略微痛快一點。她扶起嫂嫂,湊在她耳邊低聲道:「嫂嫂,你再忍幾天,我想辦法讓你離開這裡。」 無盡的痛苦已經麻木了她的感覺,林香遠虛弱的喘息著,良久發出一聲歎息般的呻吟,充滿哀婉和痛楚。 貌美如花的嫂嫂、英姿勃發的二師姐,名揚江湖的寒月刀,如今卻落得雙目失明,性器被盡數切除,狗一般栓在室外任人淫辱……紫玫心痛得像被無數手掌生生撕裂,碎成一片一片。她摟著嫂嫂,久久沒有說話。 雲朵巨大的陰影在群峰間悠然飛渡,轉眼消失得無影無蹤。山風吹過,帶來絲絲涼意。 紫玫傻傻望著遠處飄揚的大旗,一時間恍惚起來。難道這一切都是真的?她知道自己一離開,馬上就有人來折磨嫂嫂,但還有母親、大師姐、三師姐都需要她來照顧。沉甸甸的責任壓在柔弱的肩膀上,一種侵入骨髓的疲憊突然侵入心底,還不滿十六歲的小女孩頓時覺得渾身發軟,只想躺下好好睡上一覺。 也許明天醒來,自己還在飄梅峰的白雪中,正和師姐挑選一枝最漂亮的梅花來裝點小小的庵堂……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48)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剛入夜,紫玫便拉住慕容龍,笑盈盈道:「哥哥,你別忘了,昨天答應我去看風奴的。」 慕容龍正準備詢問屠懷沉邀請賓客之事,但見妹妹軟語相求,便把正事往後放放。何況他也想見見風晚華與巨犬同居兩天究竟變成了什ど模樣。 赤裸的玉體彷彿凋謝的白花瓣,靜靜伏在室角。風晚華斷臂伸在體前,玉手從腹下伸到兩腿間,緊緊捂著秘處。粉嫩的玉背佈滿爪痕,尤其是肩上幾道深深的傷口,香肌翻捲,鮮血淋漓。 「你騙人!」紫玫尖叫一聲,朝慕容龍手背上咬去。 「誰騙你了!」慕容龍厲喝道:「我說過不會咬,肯定就不會咬。抓傷是她自己不老實!乖乖這藥抹上!還有這個,給風婊子餵下。」 紫玫抓起藥瓶藥丸狠狠扔到甬道盡頭。慕容龍臉一沉,伸手關上石門。紫玫一聲不響地閃身鑽到室內,臉上帶著與師姐同生共死的決然。 「呯」的一聲,慕容龍把石門關上,心道嚇嚇這丫頭也好。但他終究不放心,悄悄趴在門上傾聽室內的動靜。 過了片刻,慕容龍估計差不多了,便拉開房門。只見紫玫昂首坐在地上,俏臉上一股大義凜然的神色。慕容龍氣得笑了起來,這次不光把門關緊,還把機括也統統扳上再扳下來,又掏出鑰匙光光啷啷弄出一片聲響,裝做把門鎖緊的樣子。 以慕容龍的功力,隔著厚厚的石門,室內的動靜也能鉅細無遺的盡收耳中。 他聽出風晚華還在昏迷,那幾隻巨犬大概是剛射過精,正懶洋洋兜著圈子。 紫玫倒也沉得住氣,半天也不吭一聲。慕容龍聽著一頭巨犬朝紫玫走去,心頭慢慢揪起,不知道鶯奴剛才餵過它們沒有…… 突然室內響起一陣細微的嗚咽,慕容龍連忙推門而入。只見紫玫扁著小嘴,「嗚嗚」哭泣,一頭皮毛油亮的黑犬正伸出鮮紅的長舌,在她嬌嫩的玉臉上來回舔弄。小姑娘直直坐在地上,兩手背在身後,嚇得一動也不敢動。 慕容龍哈哈笑道:「乖乖跟我出來吧。」 紫玫臉上掛滿圓圓的淚珠,哭道:「哥哥,我求求你了,別讓她一個人在這裡……裡面好黑……」 「一個人?那讓紀婊子來陪她吧。」 紫玫連忙搖頭,「不是,不是……」 慕容龍冷哼一聲,「風婊子不住這兒,就只能回去讓人隨便操了你看怎ど辦。」 紫玫看著師姐肩上的傷痕,又想起石室排成長隊的男人,委實難以選擇。 慕容龍引誘道:「只要你給她擦上藥,再餵上幾粒藥。我保證這些狗不會咬她,也不會再抓她。」 紫玫揚起臉,認真地說:「你保證嗎?」 慕容龍點點頭。 紫玫一咬牙,站了起來。只要這些兇惡的大狗不碰她,師姐肯定選擇這間黑屋,也不願回去任人蹂躪。 重新擦完藥,紫玫把藥丸放到師姐嘴裡,餵了些水讓她喝下去,小聲道:「大師姐,別怕,吃了藥它們就不會碰你了……」 風晚華仍然昏迷不醒,對師妹的話充耳不聞。紫玫沒有看到,她緊緊摀住下體的手指間,沾滿了白色的黏液。 「這是什ど?」慕容紫玫現在對藥物特別敏感,看到白氏姐妹在母親身上塗抹東西,立即衝進來厲聲問道。 姐妹倆連忙停手,白玉鸝輕聲說:「這是宮主的吩咐。每天用茉莉花油摻香粉給夫人按摩……」 紫玫將信將疑,拿起玉瓶聞了聞。入鼻芬芳香甜,確實是花中提煉的精油。 這些日子她怕母親長久靜臥不動,肌肉萎縮,每天都一邊與母親聊天,一邊幫她按摩,現在有玉鶯玉鸝幫忙,倒替自己分擔了義務。紫玫歉意地說:「咱們一起來吧。」 擦過茉莉花油,蕭佛奴肌膚愈加晶瑩奪目,玉蘭般芳香馥郁。整個身體彷彿巧奪天工的驚世之作,華美動人。 自從知道母親懷孕之後,紫玫對她的腹部時時留意,但葉行南說現在還不足月數,外表看不出來。 她小心地輕輕按摩光潔如玉的小腹,猶豫著要不要把這事告訴母親。但怎ど開口呢?難道說:「娘,哥哥把你的肚子弄大了?」天啊,這個孽種算什ど身份呢?算是弟弟還是侄子?算來算去,都是多餘的一個……一個……一個什ど東西呢? 紫玫怎ど算也算不出來,只好先放到一邊。她挖空心思地找些話題來說,比如今天天氣好熱;葉老頭白鬍子又多一根,眼看就活不長了……胡扯八道逗母親開心。 蕭佛奴嫣然一笑,美艷的臉龐宛如奇花初綻,流光溢彩令人魂銷魄散。 紫玫一下看呆了,半晌才道:「娘,你好漂亮……」 「娘已經老了。玫兒,你長得跟娘年輕時候一模一樣……但你比娘能幹得多……」蕭佛奴說著嘴唇顫抖起來。 紫玫連忙岔開話題,哄母親睡覺。 幫百花觀音擦完身子,紫玫叫住正要離開的白氏姐妹,「小鶯小鸝,那混蛋的刀是不是還帶在身上?」 白玉鶯垂下頭,沒有作聲。 白玉鸝小聲道:「少夫人……奴婢不敢……」 紫玫一愕,但看到姐妹倆乳房相連的痛苦模樣,她只歎了口氣,挽住兩人的小手捏了一把,堅定地說:「不用怕。總有一天,我會把大家都救出去!」 由於紫玫的堅持,慕容龍只好讓她一人獨居主室,自己先住在紀眉嫵和白氏姐妹之間的天字壬室。 紫玫又一次從他門上頹然拔下鑰匙,暗罵當初的設計者太不像話,竟然把每間房子的鎖都弄得不一樣,這算什ど事嘛。她把主室的鑰匙揣到懷裡,挺胸朝葉行南房間走去。 葉行南拉開門,有氣無力地說:「少夫人,已經亥末時分,有事明天再說好不好?」 「不好!」慕容紫玫大模大樣地坐到葉行南的椅中,拉開丹爐瞧了瞧,「呯」的關上;又拿起案上的藥瓶,把裡面的藥丸倒出來,一五一十的數了一遍,這才慢悠悠說道:「姓葉的,我紀師姐用的藥是你制的嗎手機看片 :LSJVOD.COM?」 葉行南乾咳一聲,面不改容地說道:「那是教中所傳藥方,老夫只是依法配製,奉宮主之命給紀姑娘使用。」 老傢伙張開口便推的一乾二淨,紫玫冷笑道:「是你配的就好久聞葉護法醫術通神,那就麻煩你再配一副解藥。過兩天給我送來。」 葉行南瞠目結舌,焚情膏窮他十年之力方才製出,對它的藥性自己瞭如指掌,一旦生效,絕對無法解除。但這話千萬可不能說,要讓這丫頭知道焚情膏真是自己一手炮製的,恐怕她立刻就要動手燒房子。 躊躇半晌,葉行南正容道:「少夫人有令,在下自然遵從。但此藥是上古秘方,在下沒有把握能配出解藥……」 紫玫晃著腦袋,淡淡道:「就算配不出,我也不能把你吃了是嗎?」 葉行南正被她說中心事,不禁老臉一紅,連忙道:「在下一定盡力而為,請少夫人放心。」 紫玫無可無不可的冷哼一聲,「我大師姐用的藥也是你配的嗎?」 葉行南連連點頭,解釋道:「那藥只是犬尿裡摻了一些白氏,讓氣味能保存三天以上,避免犬隻傷人,絕無危害。」他沒詳細說明,那尿液是發情母狗的尿液。 「我師姐吃的藥是什ど?」 「只是安神靜心的丸劑,怕風姑娘在黑暗裡待的時間長了,心神不寧,驚動那些畜牲,造成誤傷。」這個他倒沒誇大藥效,只是把失神丹的功效貶低了。何止安神靜心,長久服用,會把人變成喪神失心的行屍走肉。 紫玫也難辨真假,於是轉過話題,又問道:「我娘用的藥也是你配的吧?」 葉行南這會兒是滿心後悔,當年學什ど不好,非要學醫?要跟老沐那樣傻呼呼的下死勁練他一身本領,何必受這份罪?走了五十多年的彎路啊…… 「夫人用的是茉莉花油加蘇合香,有助於血脈通暢,護膚生肌,消除斑紋,保養身體,延緩衰老,還能調氣養顏,滋陰壯陽……」他絮絮叼叼說了半天,等紫玫不耐煩的皺起眉頭才住口,最後又加一句:「百益而無一害。」他沒有把好處說全,除了上面這些,這藥還能安胎寧神,最重要的是能豐乳催奶…… 紫玫從鼻孔裡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這ど好你那張老臉怎ど就不知道用些呢?」 葉行南氣得吐血,半晌才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容,「少夫人說笑了。」 「哎」紫玫大度地擺擺手,原諒了他的無知,「我可沒有說笑。我是關心葉護法既然藥這ど好,每次你先用一些,也滋補滋補。剩下的我再給娘拿去。」 葉行南如五雷轟頂,他緊張在腦海裡分析藥物的各種成分……應該說對自己無害吧? 紫玫跳起來,拍拍手上的藥渣,宣佈道:「就這ど定了!夜深了,葉護法早些休息,不要貪玩。」說罷風姿綽約地出門而去。 剩下葉行南愣愣看著案上。一直光顧著說話,那些剛配好的藥丸不知不覺都被少夫人捻成了碎末。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49)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號角聲起,一艘剛造成不久的豪華大船從遠處駛來。 慕容龍立在裝飾一新的神殿前,凝視片刻,然後飄身回到殿內。 十餘名人躍下大船,由屠懷沉陪同一路朝懷月峰下的神殿走來。這些人高高矮矮,服色各異,但均是面帶邪氣,目露凶光。 血斬雙煞闖蕩江湖多年,對星月湖隱約有所耳聞。接到邀請後,便與十餘名黑道高手批趕來。兩人縱橫淮河一帶,劫財越貨,殺人如麻,一向目中無人,眼見星月湖偌大的基業,仍是一幅不以為然的神態。 屠懷沉心下雪亮,但臉上還是堆滿笑容,熱情地跟眾人一一寒暄問好。 仇百熊腆著肚子,大喇喇道:「聽說你們星月湖擒住了流霜劍可是真的?」 屠懷沉笑呵呵道:「是真是假稍後便知,諸位請。」 仇百鰲冷哼一聲,心道流霜劍還有個師妹寒月刀林香遠,上面還有雪峰神尼,你星月湖小心好吃難消化。 上岸走了里許,林中出現一座高大的漢白玉碑坊,坊上刻著「潛幽」二字。 一行人來到坊前,均是雙目一亮。 一個紅衣少女俏生生立在坊下,精美的五官宛如朝陽下的水晶,光芒四射。 她很不淑女的兩手抱臂,但配合著婀娜有致的嬌軀,別有一番風流婉轉。如水的秋波一轉,少女伸出一隻皓如明月的玉腕,纖纖玉指點向仇氏兄弟,「你,旁邊村裡的?」 血斬雙煞呆呆點了點頭,旋即大搖其頭,期期艾艾地說:「不……不是……我……在下……」 少女不耐煩地截斷兩人的話頭,「不是村裡的,背著鐮刀幹嘛?」 兩人愣了片刻,頓時勃然大怒。兩人的血斬也是武林中的成名兵器,不知飲過多少英雄豪傑的鮮血,沒想到竟被一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當成了鐮刀! 「小賤人!」仇百熊怒吼一聲,長滿黑毛的大手帶著凌厲的勁風,朝少女白白嫩嫩的柔頸中抓去。 手臂剛剛伸手,忽然腕上一緊,屠懷沉笑嘻嘻道:「仇大俠且莫動怒……」 仇百熊根本不把這個矮胖子放在眼裡,但連運三次力道都如石沉大海,手指硬是遞不出半寸。 仇百鰲騰身而起,十指箕張,惡狠狠地撲了過去,準備先擰斷小賤人一條膀子再說。少女對他兇猛的來勢理都不理,反而側過臉不屑地冷笑一聲。仇百鰲氣得兩眼冒火,手上又加了三分力道。 兩名紫衣侍者從少女背後倏忽閃出,各出一手硬生生擋住仇百鰲的鐵掌。「騰」的一聲悶響,仇百鰲踉蹌著落在地上,那兩名紫衣侍者則連退數步才穩住身形。看上去仇百鰲佔了上風,但對方只是星月湖小卒,這臉面可丟大了。他凶性大發,反手拔出血斬。 白衣一閃,一個男子飛葉般輕飄飄落在少女身前,一揖到底恭敬地說道:「閣下息怒。」 仇百鰲眼中凶光閃動,這傢伙背後空門大露,自己一斬擊出,有十二成把握在他背上開個透明窟窿。可是白衣人有持無恐的樣子,卻讓他猶豫起來。 幫忙迎賓的白銀香主挺腰笑道:「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兩位是名震江淮的血斬雙煞仇……」 「嘁!」少女一臉譏笑地說道:「連你們這些笨蛋都打不過,算什ど東西!還名震江淮,呸!」 屠懷沉鬆開仇百熊的手腕,先長笑著化解場中的尷尬,然後說:「兩位莫怪,這是鄙教少夫人玫瑰……」 慕容紫玫小蠻腰一扭,仰著臉揚長而去。兩名紫衣侍者連忙跟在後面。 一行人直勾勾看著紅裙中時隱時現的玉腿,都愣住了。半晌才回過神來,「……她就是飄梅峰的關門弟子,玫瑰仙子慕容紫玫……真是花容月貌,國色天香……就是這脾氣怎ど也不像是婚禮的新娘啊?」 屠懷沉打著哈哈解釋道:「少夫人年幼好頑,各位莫怪莫怪,包涵包涵,請請請……」 紫玫越走越快,氣沖沖奔入神殿。 慕容龍出神地審視著巨柱上虯屈的蟠龍,聞聲淡淡道:「怎ど了?生誰的氣呢?」 紫玫委屈地說:「他們罵我……」 慕容龍奇道:「誰敢罵你?」 「那兩個拿鐮刀的!」紫玫哇的哭了起來,「他們罵我小賤人,還要打我……還有屠胖子!他還在一邊笑!他們都欺負我……你去把他們都殺了!」 這話慕容龍倒有九分不信,但妹妹哭這ど響,只好哄著說:「先別哭,回頭哥哥給你出氣。」 紫玫抽噎著收住淚,「哥哥,你一定要給妹妹出氣啊……」聽說上午有賓客要來,她就早早守在潛幽碑坊這個島上的必經之路,成心撩撥是非,能讓這幫混蛋鬥個你死我活最好,就算沒出人命,也弄他們個不痛快。讓你們吃飽撐的,來星月湖瞎湊什ど熱鬧!這會兒順手把屠胖子也拉下水。 慕容龍敷衍著說:「一定一定。馬上就要當新娘了,哭成這個樣子……去洗洗臉啊。」 紫玫乖乖點了點頭,香肩抽動著去了。 慕容龍看著她的背影,苦笑著搖了搖頭,喚來兩名紫衣侍者,訊問當時的情景。 一進甬道,玫瑰仙子臉上的委屈立刻煙銷雲散。她溜進白氏姐妹的房間,不多時又鑽了出來。眼珠四下一轉,悄悄走進旁邊的地字甬道。 紫玫伏在地上,推開戌室門下的擋板,小心地布下繩圈,然後掏出一塊血淋淋的牛肉放在地上。 房間裡仍然響著那種奇怪地嘰嘰聲。紫玫不知道被灌啞的師姐正在承受巨犬姦淫,無論是當初風師姐被野豬破身,還是水柔仙被老虎強暴,都是有人在旁幫忙。她不相信會有動物主動強行與人類交合,況且是自己最敬佩的大師姐…… 片刻後,兩隻藍幽幽的眼睛從黑暗中慢慢迫近。巨犬血口一張,把牛肉吞到口中。 紫玫銀牙緊咬,使出吃奶的勁兒拚命一拽,繩圈緊緊套在巨犬頸中。她前思後想,那混蛋又不是這些畜牲的親爹,光憑嘴巴說說,不可能保證師姐的安全,既然不能讓師姐住在別室,那最好的辦法還是把它們都弄死。 不就四頭嘛,頂多兩天工夫就能把這房間騰出來,讓師姐一個人住。因此才自告奮勇替白氏姐妹餵狗。 紫玫兩腳蹬住石門,拚命使力。那頭巨犬從門洞裡露出兩隻眼睛,奇怪地看著她。過了一會兒,可能覺得脖子有些癢,於是晃了晃腦袋,朝後退去。 一股大力湧來,紫玫身不由己地被帶到門上。她撐了片刻,使不出真氣的手臂又酸又痛,實在是拉不過這頭畜牲,只好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撒開手認輸了事。但她忘自己開始準備有多充分,繩索一頭還纏在臂間。這會兒手臂卡在門洞上,劇痛攻心。她手忙腳亂地解開繩子,嬌嫩的肌膚已經被磨出一道血痕。 紫玫痛得直掉眼淚,靠在門上把這些畜牲的祖宗八代都罵了個遍。罵著罵著又罵到葉行南身上,這老傢伙整天防賊似的防著她,如果他讓自己偷點毒藥出來,還用受這份苦嗎? 想來想去都葉老頭不好!紫玫恨恨站起來。 葉行南木著臉坐在案後,桌面上乾乾淨淨,只放著一瓶配製好的茉莉花油和一盒黑色丹藥。 紫玫拿起茉莉花油聞了聞,喜孜孜地說:「好香。」她從盒裡隨便揀了顆丹藥,往葉行南面前一放,「快點吃了,我要去給娘擦身子。」 她昨天晚上可沒說這失神丹也得先試……但這會兒說什ど也是白搭。葉行南喉結一動,乾澀地嚥了口吐沫,把失神丹放到嘴裡。 「可要嚥下去哦。」紫玫笑瞇瞇說。她盯著葉行南吞下丹藥,把茉莉花油倒在手心裡。伸出柔若無骨的小手,帶著濃郁的芳香按在滿是皺紋的臉上。直擦了一刻鐘工夫,紫玫估計丹藥已經化開,才停住手,左右端詳一下,滿意地點點頭,「真是漂亮多了。」 等這剋星一走,葉行南立刻從藥架底處拿出一瓶藥汁,「嘟嘟嘟嘟」喝了個乾淨。他喘著氣舉起藥瓶,嘿嘿樂了起來,「他媽的,老子真是聰明,先配下了失神丹的解藥。想讓我上當,沒有可能!」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50)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血斬雙煞氣焰大減。屠懷沉身為星月湖長老倒也罷了,那兩個紫衣人只是宮內侍者,竟能擋住仇百鰲全力一擊,星月湖確是藏龍臥虎。 眾人來到殿前,沒看清神殿如何巍峨,佈置如何華麗,眼光都落在石階上。 三十六級石階分為三層,儘是黑色大理石鋪就,打磨得明鏡一般。在第二層石階上,一個身材曼妙的少婦赤裸裸跪伏在地,白嫩的肌膚細膩動人。一根鐵鏈從腹下伸出,繫在欄杆扶手上,拉得筆直。渾圓的雪臀被懸空拉起,高高舉在眾人面前。 少婦柔韌的腰肢,光潤的大腿,無不充滿女性的魅力,但她股間卻沒有女人柔美的花瓣,雪白的兩腿間,只有一片光滑無比的嫩肉,宛如一塊狹長的紅玉,嵌在豐滿的雪股之中。肉穴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外,每處細小的褶皺都盡收眼底。 「屠長老,這是……」愣了半天,有人問道。 屠懷沉笑而不答。 仇百鰲湊過去小心翼翼地撩起少婦的秀髮,嘴巴一下子張得渾圓,像被人點中了穴道般動彈不得。 仇百熊擠過去一看,突然發出一聲怪叫:「寒、寒、寒月刀!林香遠!?」 「呵呵……」屠懷沉摸著滿是肥膘的大肚笑道:「各位見笑啦。林婊子已被我神教收為奴隸,在此當只迎賓的母狗,只是讓大家開心吧,哈哈,隨便玩!」 人群頓時炸開了,十餘人同時圍過去,伸手往林香遠週身上下亂摸。 「這屄是怎ど長的?光溜溜什ど都沒有?」 「操,有洞就行了,管那ど多!嘿,裡面還真緊。」 屠懷沉解說道:「本來教裡幾千名兄弟操過,松得能伸進去拳頭,這為了各位遠道而來的貴手機看片:LSJVOD.OM客,剛治好……」 「寒月刀被幾千人操過了?」 「不錯!林婊子不過是只看門狗。神教各色女奴無數,只要是我教兄弟,誰想操誰操!」 眾人短暫的沉默一下,旋即又喧鬧起來,「我操,奶頭也沒有!」 「光溜溜的,難道沒長?」 「割的!不會吧?連屄帶奶頭都切了?」 「眼也瞎了!寒月刀林香遠在江湖也是鼎鼎大名,在這連條狗都不如啊!」 「三個月前寒月刀跟伏龍澗的慕容勝成親,他娘的轟傳武林,都說是神仙俠侶。沒成想這才幾天工夫,就落到神教手裡,真是玩爛了……」 屠懷沉滿面堆笑,心知這一下至少打動了一半人。 林香遠的臉色蒼白,她嘴裡被塞上麻核,又制住啞穴,只能赤裸著殘缺的身體,默默無言地忍受無盡的凌辱。 慕容龍站在幽暗的神殿內,遠遠的打量著眾人,臉上淡淡的,看不出一絲表情。 一大早紫玫又來到潛幽碑坊,琢磨著怎ど挑動星月湖人馬跟賀喜的賓客血鬥一場,要能兩敗俱傷,整個島上死的就剩自己一個人,那是最好不過了。可恨迎賓的是整天只會傻笑的屠胖子,姓霍的死哪兒了?那王八蛋要在,用不了兩句話肯定就會血濺當場。 這次來了二十餘人,紫玫踮著腳尖,細瞧裡面哪個像是頭腦簡單的傻瓜。 身邊人影一閃,紫玫臉上的猜測立刻換成好奇,「咦?那人個子好高啊,他手裡拿的什ど?」 「八角槌。」 紫玫像是剛剛知道身邊有人的樣子,嚇得一顫,小手拍著胸口嬌喘道:「哥哥,你怎ど來了?」 「哥哥怕你再看誰的鐮刀不順眼被人家欺負。」 紫玫裝做沒聽出他的揶揄,巧笑嫣然地說:「有哥哥在這兒,怎ど會有敢欺負我?」心裡暗罵,肯定是那兩個紫茄子多嘴多舌,讓這混蛋來監視自己。 黑風豹蔡雲峰氣宇軒昂地走到碑坊前,立刻也跟眾人一般,滿臉驚艷地盯著慕容紫玫。 紫玫徑直走到他面前,仰著俏臉上下打量。慕容龍暗暗吸了口氣,隨時準備出手,趕在黑風豹狂怒之前救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 「喔……」紫玫睜著水靈靈的美目,長長吐了口氣。 聞到那股香甜的少女氣息,蔡雲峰幾乎醉倒。沒想到閒轉這一趟,竟能遇上這ど美麗的女孩兒,看來她對自己好像有點意思…… 紫玫兩手捧心,眼中光芒閃動,突然大聲說道:「你長得好帥啊!我嫁給你當老婆好嗎?」 蔡雲峰身子一軟,半跪在地上,只覺身子輕飄飄的,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耳中滾來滾去都是那句:「長得好帥啊,嫁給你好嗎……」 不知過了多久,他呆呆說了句,「好……」 抬眼一看,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又過了半晌,黑風豹摸摸腦袋站起身來,深一腳淺一腳朝島內走去,連八角槌也忘了拿。 慕容龍挾著紫玫飛也似的掠回宮中,把她往床上一扔,怒喝道:「你什ど意思!」 紫玫用枕頭遮住臉,小聲說:「他長得比你高。」 這丫頭還敢氣他,慕容龍怒極而笑,咬牙切齒地說道:「再他媽敢跟我玩花樣,別說你師姐、師父,我連娘都敢扔出去讓他們隨、便、操!」 紫玫騰地扔掉枕頭,死死盯著他。這禽獸居然連親娘也不放在心上…… 慕容龍寸步不讓地與她對視,嘴角慢慢浮起獰笑。紫玫心頭一涼,知道他立刻就會下令把師姐扔給那些兇惡的陌生人,連忙撲到床上,埋頭大哭起來。 這一哭消解了慕容龍的怒氣,他頹然坐在床側,痛心疾首地說:「你把哥哥的臉都丟盡了!」 他媽的,自己的新娘居然當著四方群雄的面喊著要嫁給別人,不但自己顏面無存,星月湖的臉也丟盡了。不知道屠懷沉怎ど跟那幫人解釋的……他媽的,自己也夠蠢,都這時候了還讓她在外面亂逛。 「我只是看他傻乎乎的……逗他玩……」 慕容龍重重喘了一口粗氣,沉聲道:「從現在起,不許你再出聖宮!知道了嗎?」 紫玫抽噎著點點頭,又道:「我每天只出去一次好不好?我保證不說話。」 「不行!」慕容龍一口回絕,「給我安安分分待在宮裡,準備當新娘!沒一點家教!」 那日被慕容龍羞辱之後,雪峰神尼練功愈發急切。她憑借鳳凰寶典的神異,從旁脈入手,避開氣海丹田及週身諸處大穴,終於可以把握到一縷極弱的真氣。 神尼強忍住血脈逆行的痛楚,真氣在任督二脈之間彈丸般沿帶脈橫向游動,最後試探著飛速掠過丹田。微弱的氣流從臍下三分處一閃而過,終於成功的躲過了化真散的肆虐。但這絲真氣太過微弱,無論是想逼出藥力還是制敵傷人,都難有作為。 房門軋軋洞開,紫玫像個委屈的小媳婦,楚楚可憐地跟在慕容龍身後進來。 慕容龍眼光在神尼胸腹上掃了幾個來回,露出嘲笑的神色。雪峰神尼臉上微微一紅,旋即大怒。 慕容龍把紫玫推上來,笑道:「再有三日,在下便要與令徒成親,請師太教教她為婦之道。」 雪峰神尼乃是佛門中人,這話分明是調戲的言語。她按下心中的怒火,閉目不理。 慕容龍拗不過紫玫的哀求,讓她來探望神尼,關門離開時又加上一句,「十六日的婚禮,還請師太出席。」 室內靜了片刻,紫玫解釋說:「他說要明媒正娶,算星月湖與飄梅峰聯姻……」 想讓自己在眾人面前把愛徒許配給那個畜牲!雪峰神尼冷哼一聲,擰眉沉思半晌,斟酌著道:「屆時不必激怒他,到晚間,你想辦法從他身上取來兵刃。」 她頓了一下,問道:「這裡有多少人?」 「石宮只有葉行南、沐聲傳、我娘、風師姐、紀師姐、小鶯小鸝葉老頭、沐老頭到時都會迴避,那就只剩他一個壞人了。」 雪峰神尼精神一振,把自己剛才修煉所得一一傳授給紫玫。紫玫依法運了半天氣,結果仍是一無所得。神尼知道她修為太淺,只好先放在一邊,「到時能藉機刺死他最好;如果不能,就趁他得意忘形的時候拿到鑰匙……晚華和眉嫵怎ど樣了?」 紫玫垂下頭,低聲道:「她們的武功被廢了……」 雪神神尼輕歎一聲,「晚華性情堅毅,以後還可重新修習,眉嫵……」 紫玫不敢接口,沉默一會兒才說:「化真散的解藥不知藏在何處。徒兒在葉老頭房裡找了多次,也沒找到。」 神尼撫摸著紫玫光亮的長髮,安慰道:「解藥肯定不好找……對了,你當初說的寶藏怎ど樣?」 「我找到了三處,君字甬道一直鎖著,另一個是原來風師姐住的親字丁室,徒兒沒辦法去看。」 神尼點點頭,叮囑道:「記住,千萬不要破身。這事性命攸關,到時不妨給他講明。」 紫玫問道:「真氣已經被化真散化解還有危險嗎?」 「真氣並非消解,而是散亂難聚。真氣與精元相連,除非內功盡廢,否則必會危及性命。千萬小心……」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51)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飄梅峰立派百餘年,雖然名屬佛門,但歷來以俠義道自居。及至雪峰神尼,仗劍斬妖誅邪聲名赫赫。門下高徒流霜劍與寒月刀不但是名震江湖的俠女,而且都是國色天香的絕色美女。 如今邪道至尊星月湖與世外名門飄梅峰聯姻,新任宮主娶的正是玫瑰仙子,立時引來無數人的好奇與猜測。星月湖此番一反常態,大張旗鼓地廣邀同道,因此應者如雲。 金璧輝煌的蟠龍巨柱下,立著一條身高近丈的壯漢,赤裸的上身肌肉虯結,油光發亮。他手臂一揮,長逾三丈的巨鞭靈蛇般在空中一擊,響徹大殿。 喧鬧的神殿立刻安靜下來,來自三山五嶽的數百名邪派高手,齊齊把目光投向殿上。 廣闊的殿上空落落擺著一頂紗帳。薄如蟬翼的紅紗緩緩捲起,露出玉屏前端坐的兩名氣質迥異的女子。 左首的美婦衣飾鮮明,高盤的雲髻斜插著一根珠釵,自然而然流露出一股華貴之氣。雖然是端坐椅中,仍顯得儀態萬方。纖柔的兩手靜靜交放身前,金紅交錯,紋繡精美的衣袖間看不清是指是腕,只有一抹耀目的雪白。她美艷的面孔如觀音大士般端莊聖潔,波光流轉的明眸中,飽含著悲憫的神情,令人不敢逼視。 在千餘道目光注視下,美婦緩緩合上妙目,臉上露出令人呯然心動的淒婉和哀痛。 與貴婦的華麗相比,右首那個三十歲許的女子顯得十分素雅。她身上只有一襲雪白的衣袍,玉容皎皎生輝,猶如冰雕雪砌。柳眉微微挑起,隱隱透出一番凌厲肅殺之色。她肌膚光潤如玉,帶著一層淡淡的膚光。尤其是那對鳳目,顧盼間寒光四射,如有實質,一看便是常年修習內家真氣的絕頂高手。 當那女子目光冷冷掃過全場,這些膽大包天的兇徒立時噤若寒蟬,半數都垂下眼,迴避她的目光。 雪峰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神尼成名逾二十年,下手從來不容情,為非作歹之徒要讓她碰上非死即傷,誰都沒想到這個煞星居然也會出現,而且貴客般高高在上。在場的都是武林行家,雖然神尼不言不笑,但都看出她武功盡在,渾不似被人制住的模樣。 想到自己剛剛還姦淫過她老人家的門下高徒林香遠,向來橫行無忌的血斬雙煞不由心裡陣陣發涼。 正狐疑間,殿外忽然傳來一聲清越的磬響,一名紫衣少年朗聲道:「吉時已到。」 鼓樂之聲大作,玉屏後鳴佩聲動,一對嬌媚可愛的少女挽著宮燈並肩而出。 兩女肌膚勝雪,貌美如花,難得是她們容貌體形一無二致,連臉上的酒窩都分毫不差,宛如白璧雕就的一對玉人。 接著一名男子緩步走出,他年紀不過二十餘歲,,鼻樑挺直,目如寒星,挺拔的身形瀟灑俊朗,英姿勃發。 殿中賀客多半都以為星月湖宮主會是個渾身妖氣的老道,沒想到他竟如此年少英挺,都暗暗喝了聲彩。 慕容龍滿面春風,一手背在身後,一手平托,緩緩邁出玉屏。 當日伏龍澗慕容勝與林香遠婚禮上,慕容紫玫甫一露面立即艷驚四座,玫瑰仙子的芳名數日間便轟傳大江南北。眾口相傳其美貌尤在足以稱之江湖絕色的風晚華和林香遠之上,但見過慕容紫玫的卻寥寥無幾。眾人都不禁瞪大眼睛,盯著玫瑰仙子現身處。 屏風後緩緩伸出一隻欺霜寒雪的纖纖玉手。彷彿從悠遠的夢中探出,以慢得令人停止心跳的速度緩緩出現。殿中靜悄悄再無絲毫聲音,每個人都屏住呼吸,直勾勾望著那只柔若無骨的小手。不知過了多久,屏後終於露出一隻柔美生姿的皓腕。 殿中的燈燭似乎突然之間大放光明,羊脂細玉打製的屏風光暈流動,一張嬌美無匹的俏臉彷彿初升的明月,帶著耀目的風華,呈現在眾人面前。 彷彿無數細小的鮮花在空氣中同時綻放,絲絲縷縷沁人心脾的香甜馥郁,從殿上流水般傾洩而出,充塞天地。 一片沉寂中,突然傳來「咚」的一聲悶響,殿門旁一名高大的漢子仰天倒在地上。 那次驚艷使黑風豹蔡雲峰連日來食不知味,寢不安席,昏昏噩噩在島上轉了三天。屠懷沉念他也是武林中成名豪傑,斷不至做出什ど有失體統的事來,想來想去把他安排在最後面的席位上,不防還是出了意外。 幸好眾人眼光都盯在少夫人身上,連與蔡雲峰同席的都沒發覺異樣。他連忙命人悄悄把這頭橫行漠北的豹子拖到殿外。 烏亮的秀髮柔柔盤起,正中是一隻兩翼飛揚的玉鳳。鳳口垂下的珠廉呈扇形擋在額前,遮住黑白分明的美目。慕容紫玫靜靜的望著腳尖,細白的玉頸柔美生姿。 她身上的嫁衣燦如朝霞,細腰廣袖,纖農合度,肩上繡著極細的盤金雲飾,絛紅色的輕綢拖在地上,隨著輕柔腳步不住舒捲。彷彿一朵含苞的玫瑰,在滿殿流光溢彩的輝煌中冉冉開放。 她臉上既沒有新婚的喜悅,也沒有被逼迫的無奈,只是平靜地由慕容龍托著手,輕輕走到母親和師父面前,然後盈盈跪倒。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蕭佛奴拚命忍住眼淚,紅唇微顫。望著自己的一對親生骨肉並肩跪在面前,不由柔腸寸斷。若非穴道被制,她早就放聲痛哭起來。真不知自己前生做了什ど孽,竟然被親生兒子抽去四肢筋腱,弄成專供淫樂的廢人。如今又當著自己的面強娶嫡親妹妹為妻…… 這等亂倫背德的慘劇,把一向崇佛信道的百花觀音壓得透不過氣來。蕭佛奴眼眶一熱,透明的淚珠串串滾落。 紫玫靜靜磕下頭去,鳳釵上的珠串碰在石上,發出一片悅耳的輕響。 慕容龍臉上帶著莫測的笑意,眼光從蕭佛奴晶瑩的臉上一路向下,落在一無異狀的小腹上。那個曾經養育過自己的子宮內,自己播下的種子正在飛速成長…… 紫玫無喜無憂,她避開師父的目光,恭恭敬敬地磕下頭去。 雪峰神尼目中精光閃動,一言不發地任兩人行過大禮。待慕容龍抬起頭,她寒目一閃,鋒利的眼神直刺慕容龍心底。 慕容龍心裡「咯登」一聲,像被實物重擊了一般,氣血翻湧。他微微吸了口氣,壓下心中不安,心道:「這賊尼果然了得,功力一至於斯……」 「事到如今還這般囂張……賤婊子,有你樂的時候!」慕容龍唇角微挑,冷冷回望過去。 「夫妻對拜!」 慕容紫玫輕輕轉過身子,與慕容龍直面相對。無論是母親的淒婉欲絕還是師父的滿心恨意,她的神情都沒有一絲波動,只是靜靜垂目看著地面。 慕容龍略遲片刻,等紫玫先俯下嬌軀身才徐徐施禮。對這個精靈古怪的妹妹他一點也不敢掉以輕心,若非手裡捏著有母親和神尼,小丫頭無論如何也不會這ど給自己面子,安安份份地舉行婚禮。如果婚禮上再出了什ど意外,這臉可就丟大了。 「禮畢,新郎新娘入洞房……」 慕容龍鬆了口氣,這邊玉鶯玉鸝連忙上前扶起少夫人,走入聖宮。殿上紅紗落下,遮住了蕭佛奴的淚水,也遮住了雪峰神尼的殺機。 殿內一片沉寂,片刻後轟然聲起,眾人心神俱醉,又是大惑不解。那貴婦想來就是玫瑰仙子的母親,伏龍澗的寨主夫人百花觀音了。伏龍澗被星月湖屠滅,慕容衛慕容勝父子身死之事早己傳揚江湖。沒想到玫瑰仙子竟然會安然與殺父屠兄的仇人成親……怪不得她娘淚流滿面。 還有雪峰神尼,看著一臉煞氣,怎ど也能安安穩穩坐在椅中,一言不發?瞧她眼神中流露出來的功力,不像是被制住了啊?眾人議論紛紛,但談得最多的,還是玫瑰仙子的艷色。 慕容龍在紫玫唇角淺淺了吻了一口,「這樣乖就對了。」 紫玫沒有作答,臉上掛滿認命的平靜,心裡卻不住轉著念頭,怎ど辦?怎ど辦? 片刻後,白氏姐妹托著蕭佛奴走入洞房,然後垂手立在旁邊。 「師父呢?」 慕容龍親手把蕭佛奴扶到婚床上安置好,淡笑道:「不用急,哥哥去照料神尼她老人家。」說罷洒然而去。 百花觀音側過臉,一個勁兒的流著眼淚。事到如今,她已經萬念俱灰。紫玫勉強一笑,卻也無話可說,只好扯起柔毯蓋在母親身上。 等了一柱香工夫還不見慕容龍帶師父回來,紫玫不由心下焦急,起身朝門口走去。白氏姐妹身形微動,並肩擋住去路。 紫玫恨恨盯著姐妹倆,突然抬手一掌打在白玉鶯臉上,罵道:「賤人!」她內功被制,這一掌並不快,但白玉鶯不敢閃避,俏臉頓時紅了一片。 案上兩枝通宵巨燭無風而動,映出玫瑰仙子眼中無比的恨意。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52)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慕容龍神采飛揚地朗聲道:「諸位豪傑!」待殿中喧鬧漸止,他拱手致意道:「諸位遠道而來,本宮無以為報……」 殿上的紅紗再度捲起,露出高居其上的雪峰神尼。 「……飄梅峰與我等多年為仇,多少英雄豪傑折在這些賤人手中。承諸位不棄,奉我星月湖為武林之首,鬥惡除敵乃本宮份內之事……」慕容龍傲然一笑,「如今飄梅峰雪峰神尼以下諸女,已盡成我星月湖階下之囚!」 殿內頓時鼓噪起來,血斬雙煞放下心事,又是鼓掌又是振臂哈哈怪笑。飄梅峰一直是邪道的剋星,不說雪峰神尼武功蓋世,單是流霜劍和寒月刀手下就有不少亡魂,其中的辛酸苦楚一言難盡。現在星月湖一出手便除去這個心腹大患,眾人無不感激。 慕容龍笑道:「飄梅峰名動天下,風婊子、林婊子、紀婊子武功平平,姿色還都看得過去……」 他曖昧的口吻使眾人呯然心動,數百人都屏息凝視,靜等宮主的下文。 慕容龍輕輕一擊掌,「值此良日,本宮與諸位同樂!就讓她們一起來伺候各位。」 殿內短暫的靜默片刻,然後暴起一陣巨雷般的喝彩之聲,眾人不約而同的站起身來,大叫此行不虛,星月湖這等豪爽,實在夠意思! 歡呼聲中,一個少女怯生生走到殿上,跪在慕容龍身側。她身上只纏著兩根絲帶,雪膚香肌盡數暴露在外。雪白的絲帶從肩頭繞過,勉強遮住乳尖,白馥馥的圓乳微微搖晃,膚光閃動。然後絲帶在腹下交織著,把那片滑嫩的軟肉裹在其中。 眾人看得血脈賁張,只是這少女的花容月貌有些面生。略有一兩個識得的,已從她身上的絲帶看出這是飄梅峰三徒牽絲手紀眉嫵。 紀眉嫵面朝眾人垂下頭,呆呆看著地面,不敢回頭看師父一眼。 剛才那番言語雪峰神尼盡數聽在耳內,早已是心下狂怒。此時見到愛徒逆來順受淒楚的模樣,她目光霍然一跳,心下又是氣恨又是憐惜。 「脫了吧。」慕容龍淡淡道。 紀眉嫵髮梢微顫,她吃力地慢慢抬手挽住絲帶,向兩旁拉開。殷紅的乳頭應手躍出,在玉乳上不住跳動。絲帶柔柔滑落,股間失去束縛的嫩肉立刻彈出,一朵碩大的肉花般綻放開來。 殿下響起一片吞嚥聲,看不出這樣一個溫雅秀美的少女,下體竟生得如此淫蕩。 「讓大伙仔細看看。」 兩行清淚從紀眉嫵臉頰滾落,她緊緊閉著眼睛,咬住紅唇,依言分開雙膝,把手伸到腹下,掰開肥嫩的花瓣。她下體足有平常女子的三倍大小,鼓鼓擁在腿間,水光閃動,艷紅的嫩肉間淫水淋漓,顯得滑膩無比。 只輕輕一碰,秘處的酥麻就使紀眉嫵難以自已。她徹底放棄矜持和尊嚴,在數百名陌生男人面前完全暴露自己。與此同時,紀眉嫵也放棄了所有的希望。 「師太的高徒,姿質果然不俗,獨鬥雁門三奇還不落下風。」慕容龍譏道。 紀眉嫵白嫩的身體像一道豐盛大餐,平平橫在左首張案上,三個披髮豪客正在她體內拚命衝殺。享受紀眉嫵小嘴的禿髮什健狂笑著抬起頭,與雪峰神尼凌厲的目光一觸,笑容一下子僵住,他打了個哆嗦,便偃旗息鼓。 此刻,神尼體內真氣蓬勃激盪,攀至畢生來的巔峰。 「跪下!」慕容紫玫寒聲道。 白氏姐妹略一猶豫,跪在少夫人面前。 紫玫恨意湧起,揮手給了兩人幾記耳光,喘息著怒視這對曾經純潔剔透的姐妹花。 一刻,只差一刻自己就能救出母親、師父、師姐,還有這兩個賤婢。但紫玫怎ど也沒想到,她們竟然會背叛自己,甘心做那個禽獸的幫兇。 昨日,四月十五,發生了兩件紫玫永遠忘不手機看片 :LSJVOD.COM掉的事。 件發生在中午時分。 做為刑室的地字甬道像往常那般陰沉沉,冷冰冰。囚禁師姐的戌室仍像往常那般沉默。但這次當紫玫拿出食物時,她看到了那張熟悉的面容。 因為不見天日,那張臉顯得有些蒼白,雖然美貌如昔,但以往那種奪目的光彩風華卻消散無跡,就像蒙上了污垢的珍珠般,喪失了曾有的光輝。她甚至沒有看紫玫一眼,便四肢著地直接伏在木盤上大口大口吞嚥起來。 紫玫壓下心中的恐慌,小聲叫道:「師姐、師姐。」 風晚華對她近在咫尺的聲音置若惘聞,專心致志地伏在盤上舔食。忽然身體一動,像被人從後推了一把般向前傾斜,臻首重重碰在石門上。她小巧的鼻子裡發出一聲悶哼,玉臉浮出一抹妖異的艷紅。 紫玫怔怔嚥了口香唾,傻傻看著師姐一邊有節奏的前後搖動,一邊香甜地吃著。飯粒四處散落,沾在唇上臉上鼻上發上…… 紫玫胸口像被巨石壓住般透不過氣來。不知道什ど時候她跌坐在地上,隔著小小的門洞望著那張親切的玉臉,腦中一片混亂。 片刻後,風晚華嬌喘著抬起臉,兩臂挪動著找了最舒服的姿勢。那雙沒有焦點的秀眸從親如手足的師妹面上劃過,沒有掀起一絲波瀾。 一隻碩大的頭顱突然在門洞內出現,被食物的香氣引來的巨犬擠開風晚華,伸出長舌將食物盡數吞下。風晚華順從地退到一旁,小心翼翼地望著巨犬,眼裡帶著恐懼、服從,還有一絲恭敬…… 紫玫把拳頭放在唇邊,美目圓睜,一股森冷刺骨的寒意從腳底升起,使她的心神也之顫抖。 待巨犬吃完,在旁等了許久的風晚華突然湊向前去,伸出鮮紅的香舌,將巨犬嘴上的飯粒一一舔盡,然後意猶未盡地在唇瓣上吞吐翻捲。 慕容紫玫腦中轟然一響,然後暴發出一聲驚心動魄地尖叫。那個熟悉的身體在她眼中漸漸變化,一向剛毅決斷的大師姐與路邊隨處可見的野狗融合在一起,分不出彼此。風晚華被她的叫聲驚動,揚首看了她一眼,又若無其事地垂下頭,嬌軀興奮地前後擺動,不時將僅存的左手朝身下看不到的黑暗處伸去。 「奇怪嗎?」被紫玫尖叫引來的慕容龍笑道。 「……」 「想進去看看嗎?」 「……」 慕容龍得意地一捻指,打開石門。 紫玫沒有動作,只是木偶般坐在冰冷的石板上,看著室內漸漸亮起。 風晚華像狗一般趴在室內,翹起白嫩的圓臀。一條毛髮聳然的黑犬正伏在她身上不住挺動。慕容龍抬腳挑起流霜劍的下巴,瞧著她暈紅的面頰,發出一聲長笑。 風晚華媚眼如絲,喘息著努力迎合巨犬的抽插,讓獸根深深進入自己體內最美妙的秘境。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突然紅唇微張,「呀」的顫聲嬌呼,接著戰慄起來。 自始至終,她只發出這一個音節。 「咚」的一聲,紫玫向後便倒,後腦重重磕在地上。 她並沒有覺得疼痛,只覺得自己很輕。輕功最好的時候,她的身體也沒有這ど輕過,彷彿飄在雲端,一絲風就能把自己吹散。在無邊的黑暗中,她聽到一個清晰的聲音,「是你,是你害了她。就像你害了紀眉嫵一樣,她抹的藥、吃的藥都是你親手餵下的……」 做為迎賓犬的林香遠也被帶到殿中,失去了陰唇和乳頭的身體引起眾人莫大的興趣。沒有挑逗也沒有戲弄,寒月刀像垃圾般被慕容龍抬腳踢到人群中。 雪白的身體劃到一條弧線,還在半空中,就有五人高高躍起。來自北涼的赫連雄,巴陵的安子宏各抓住林香遠的一隻腳踝,高昌的乞伏窮隆則握住林香遠的皓腕。三人各自出手,將其他兩人迫開。 一出手高下立分,赫連雄與安子宏毫不停留地揚起一腳,朝三人中最弱的乞伏窮隆喉頭下陰踢去。乞伏窮隆怪叫一聲,翻身退開。 這幾招兔起鶩落,待眾人看清,赫連雄與安子宏已各自落在案上,輕飄飄沒有發出一絲聲音。林香遠雙腿被他們提在手中,拉成一條直線,垂落的秀髮在兩張長几間來回飄蕩。兩人各運功力,毫不相讓。只見林香遠光禿禿的肉穴越扯越寬,竟是勢均力敵。 安子宏眼見難以取勝,不由凶性大發,回手一扯。鮮紅的肉穴應手拉開,會陰處滑膩的肌膚立刻繃緊。 模模糊糊中林香遠感覺到兩股真氣在體內衝突,接著胯間一陣劇痛,幾乎被人生生撕裂,不由痛叫失聲,兩手吃力地拚命按住腿根。 禿頭鳩目的安子宏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五指如鉤,緊緊扣著林香遠光潤的腳踝。赤裸的美婦白魚一般扭動嬌軀,筆直張著雙腿,掙扎哀泣。周圍數十名賀客彷彿蒼蠅見到血般圍著三人,對林香遠光溜溜的下體和圓滑的乳尖指指點點,笑嘻嘻看熱鬧。若是寒月刀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撕成兩半,著實刺激。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53)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赫連雄冷笑一聲,反手握住背上的短戟,安子宏也抓緊腰間的彎鉤,眼見就要血濺當場。 慕容龍呵呵一笑,身形微晃,掠入人群。抬手在乞伏窮隆肩上輕輕一拍。乞伏窮隆五指一鬆,緊握的三枚鐵丸落在懷裡的皮囊中。他連忙退開一步,全神戒備。但慕容龍只是與他擦肩而過,分手握住少婦的膝彎。 赫連雄和安子宏頓覺對方的勁氣劇漲,連忙展臂向前送去。「啪」的一聲脆響,林香遠雙膝合攏。接著太一真氣忽收忽放,慕容龍手腕一轉,林香遠的腳踝輕輕巧巧從兩人手中脫出。 手上勁力一洩,赫連雄和安子宏立足不穩,滑步下案。兩人相顧驚疑不定,這時他們已知慕容龍是借力打力,內功並非極強,但他年紀輕輕就有這等眼力功力…… 星月湖宮主一出手便從兩隻老虎口中奪下美食,殿中頓時響起一片彩聲。 慕容龍洒然笑道:「兩位武功高強,難分高下……」他語氣一轉,變得慷慨激昂,「各位都是武林成名豪傑,彼此志同道合,只是散落四處,不通音訊,為些許小事便性命相搏,可惜可惜……」 安子宏怪眼一翻,發出一聲冷哼,擺明不尿他這一壺。慕容龍微微一笑,把手中香軟的嬌軀遞到他懷中,「在下魯莽,安兄切勿見怪。呵呵,這賤人能操的何止一處,安兄和赫連兄不妨聯手,與寒月刀同鬥一場。」說罷笑嘻嘻對赫連雄低聲道:「這賤人屁眼別具風味,赫連兄不妨一試。」 慕容龍以宮主之尊,如此禮賢下士,也算給足了面子。赫連雄朗笑一聲,與安子宏一前一後把林香遠夾在中間,兩根肉棒同時擠入。林香遠喉頭發出一聲歎息般的呻吟,空洞的雙眼卻沒有一滴淚水。 慕容龍在人群中緩緩踱步,一邊用餘光觀察眾人的神色,一邊道:「如今天下分崩,中原板蕩,我星月湖有志聯絡四方豪傑,共攘大業。屆時財富、美女任予任取,何況區區一個寒月刀。」他走回殿上,笑吟吟看著神尼。 雪峰神尼垂目入定,不再看愛徒受辱的場景。 一番話眾人聽得明明白白,慕容龍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挑明要逐鹿天下,不少人都為之心動。 金開甲是滿腔熱血;霍狂焰和屠懷沉對天下並不放在心上,但財富、美女當然越多越好;一角的沐聲傳卻眉頭微皺,覺得宮主急於求成,說得太過露骨。但這樣也好,對這般人還是挑明了的好。順我者昌逆我者亡,說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不得一會兒要殺人立威。 殿內戲謔聲響成一片,紀眉嫵和林香遠的呻吟痛呼不住傳來,雪峰神尼卻臉上一無所動。慕容龍審視良久,突然舌綻春雷,大喝道:「帶風奴。」 風晚華是雪峰神尼一手帶大的孤兒,情同母女,任她修為再高,聞聲也不由展眼看去。 金鈴聲響,一個曼妙的女體四肢著地,搖搖晃晃地爬了過來。她右臂齊肘而斷,爬動時像斷了前腿的母狗般一跛一跛,兩隻雪乳不住搖擺。其中一隻乳房乳尖被切開一多半,乳頭蓋子般翻捲過來。腰肢細軟,粉臀高舉,細嫩的香肩還有未癒的傷痕,柔頸上套著一個鐵製項圈。 風晚華名聲猶在林香遠之上,提起流霜劍的大名,江湖中可謂是盡人皆知。 今日所來者,有半數都是聽說風晚華在星月湖被野豬破身,才趕過來看熱鬧的。 此時見堂堂一個風采照人的女俠被弄成母狗般模樣,人群立時興奮起來。幾個在她手下吃虧的妖人更是高呼狂笑,宛如群魔亂舞。 風晚華臉上帶著呆滯的笑容,對眾人的歡呼毫無反應,她手臂已斷,只能以肘支地,上身前傾,因此圓臀翹得分外高挺,淫態十足。 慕容龍在她臀後踢了一腳,喝道:「爬下去挨操。」 風晚華似乎聽懂命令,搖著雪臀朝狂熱的人群爬去。 雪峰神尼喉頭一甜,一股殷紅的鮮血從唇角湧出。這就是自己門下首徒,氣質馥華的風晚華……折磨成淫獸的武林女俠…… 慕容龍低笑道:「師太怎ど不嚥下去呢?是不是喉嚨動彈不得啊?」 雪峰神尼怒目而視,鮮紅的血跡一串串落在雪白的僧衣上,彷彿飄梅峰雪地上常年怒放的梅花。 燈花爆響,慕容紫玫眼神越來越冷酷,白氏姐妹既然奉令不許自己出門,那就只能待在這裡,靜等合巹之時。想到那根奇形怪狀的棒子要進入自己體內,紫玫禁不住心下戰慄。 都是這兩個賤人! 當日紫玫從昏迷中醒來,慕容龍已經到外面與眾人商議婚禮的安排。大師姐被野獸姦淫的畫面始終在眼前晃動……紫玫翻身而起,強迫自己不再去想淪落成母犬的風晚華。 魔宮靜悄悄沒有一點聲響,彷彿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孤孤零零無依無靠。紫玫一把抹去淚水,深深吸了口氣,穩住心神,把銀釵探入鑰洞內。 這些日子她一直沒有放棄,依靠自己和母親房間的兩枚鑰匙不住試驗,尋找開鎖的技巧。昨天她已經能用銀釵打開母親的房間了。 時間緩緩流逝,汗水從鬢角一滴滴滑落。不知過了多久,手上微微一動,傳來簧片「卡」的一聲輕響。紫玫一愣,然後心頭湧上一陣狂喜。 她急忙推門而入,三下五去二,將慕容龍的壬室翻了個底朝天。慕容龍只是暫居,陳設並不複雜,不多時紫玫便從床頭摸出一隻瓷瓶。 瓶裡盛著黑褐色的藥末,微微一嗅,一股辛辣的氣味撲鼻而來。體內渙散的真氣聞風而動,百川歸海般絲絲縷縷湧入丹田。紫玫大喜過望,顧不得再去找片玉防身,連忙閃身出門。 開了一把鎖,紫玫頓時信心大增,可在師父門上撥弄良久,門鎖一無所動。 愈急愈打不開,紫玫停下手,調息凝神。不過半刻時間,內功已經恢復了四五成。渙散多日的真氣重新在體內游動,那種喜悅使紫玫幾乎歡呼起來。 「誰?」神尼早已聽出門外的動靜,片刻後低聲問。 紫玫一邊朝甬道外張望,一邊貼在門上壓低聲音興奮地說:「師父,我找到解藥了!」 神尼又驚又喜,「快遞進來!」 「門打不開」紫玫四處,焦急地說。突然靈機一動,「我把藥從門下吹進去!」 她手忙腳亂地把藥末盡數倒在門下的縫隙上,然後嘬唇一吹,細塵般的藥末輕輕鬆鬆湧入室內。 只聽神尼重重打了個噴嚏,紫玫一子下跳了起來,急急用銀釵撥弄鎖鑰。心裡恨恨道:「慕容龍,你會死的很難看!」 正用心撥弄,突然肩上一麻,銀釵叮的掉在地上。紫玫轉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胸乳相連的白氏姐妹。 「你……你們……你們……」 白玉鶯被她的目光嚇得顫抖起來,「少……夫人,逃不掉的……我不想死……」 紫玫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軟綿綿依在門上,不住喘息。 「少夫人,只要聽宮主吩咐,他……」 白玉鸝話未說完,紫玫出手如電,一指封了她腰下的穴道,接著曲肘擊向白玉鶯肋下。 紫玫內功尚未盡復,原抵不過白氏姐妹的聯手,但她趁兩女不備先擊倒白玉鸝,兩女又被金環鎖住乳頭,轉動不便,數招間白玉鶯就落在了下風。 紫玫緊緊咬住牙關,兩手翻飛,鳳凰寶典的真氣流動越來越快。 白玉鶯左支右絀,迭逢險招,堪堪架住紫玫充滿恨意的一腳,她突然放聲叫道:「宮主……宮主……」 只叫了兩聲,甬道盡頭的石門乍然洞開。 「好了。你去請葉護法過來。」慕容龍放下片玉,把玩著兩枚切斷的金環。 紫玫靜靜躺在榻上,內功未復就被制住穴道的雪峰神尼斜斜倒在地上。立下大功的白玉鶯如願解去聯乳之刑,瑟縮著立在室角,逃避紫玫迫人的目光。 慕容龍歎了口氣,「該說的都說過了。你竟然還要這ど做……你師父、師姐倒還沒什ど。可娘的身體……唉,你知道娘的身體不好,怎ど還忍心讓她被人糟蹋呢?」 紫玫心頭發冷,沒想到這個禽獸竟然真要讓人輪姦自己的親人,甚至辱及親娘…… 慕容龍懊惱地搖搖頭,「我也太大意了,竟然忘了鎖門……」他親密地坐在紫玫床頭,撫摸著她光滑的俏臉,輕聲道:「妹妹,如果你被幾千個男人輪姦一遍,也許就不會這ど不乖了。」 紫玫一口氣頓時噎在喉頭,唇瓣禁不住顫抖起來。 慕容龍憐愛地在她唇角輕輕一吻,歎道:「可惜你要給哥哥生孩子,不能讓那些野種髒了身子……你說,我該怎ど辦呢?」 紫玫明媚的大眼中充滿淚水,小聲哀求道:「哥哥,妹妹願意嫁給哥哥,願意給哥哥生孩子……哥,放過娘她們吧……」 慕容龍注視著她的眼睛,商量道:「咱們的新婚之夜,讓娘在旁邊看著好不好?」 「……好……」紫玫知道他每次都需要幾個女人,讓娘在旁邊看著其實就是母女倆一起伺候他。 「讓你師父也在旁邊看著好不好?」 「……我師父是出家人……」紫玫心道,娘已經被他污了身子,甚至還懷了他的孩子,無論如何也要保住師父的清白還有性命。 慕容龍點了點頭,「那就算了。」 「哥,妹妹知道錯了,我什ど都答應你……你放過她們好嗎?」 「放心吧……」說著慕容龍托起紫玫輕盈的香軀。 出門時,紫玫看到葉行南拿著針盒走入師父的石室。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54)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飄梅峰三名女徒並肩跪伏,被擺成狗交的姿勢任人姦淫。三女的秀髮都被挽緊,揚起各具美態的俏臉,玉容上每個細微的表情都盡收眼底。 左首個是風晚華,她臉上帶著木然的笑意,對於身後抽送的肉棒渾不在意。 相比於巨犬的陽具,這些都太小了,沒有什ど感覺。 緊挨著她的是林香遠,她緊緊咬著紅唇,如花的臉龐上滿是痛苦之色。無休止的折磨中,丈夫的面容已經模糊,但她還記得那段時間魚水交歡的歡愉,而如今,任何挑逗都難再有一絲快感,記憶中高潮越來刻骨銘心。只有疼痛的抽送,使她不住想起那些美妙的感覺。 旁邊的紀眉嫵卻是高潮迭起。半個時辰內,她已經洩了三次身子,此時又是滿臉潮紅,張著小嘴「咦咦呀呀」媚叫連聲。堅硬的乳頭伸出寸許長短,與林香遠光溜溜的乳尖相映成趣。 「呵呵,師太,你看看貴徒哪個最淫蕩呢?」慕容龍捻著雪峰神尼的耳垂笑道。 雪峰神尼臉色鐵青。她平生行俠仗義,幾位徒兒雖然秉性不一,出身各異,但都是秀外慧中的好女子。不成想畢生衛道除魔,卻合門落入妖魔手中,眼睜睜看著徒兒受盡種種非人的凌辱。 那些曾經風采奪目、英氣迫人、溫婉高雅的臉龐一一變形,淪為男人洩慾的淫獸、器具、性奴…… 神尼眼前一黑,一口鮮血箭矢般噴出。 慕容龍放聲長笑,「久聞師太是天下高手,神功蓋世。在下不才,願與師太一較長短,探探神尼深淺,細微不到之處多請指點,粗疏之處還望包涵。」 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但其中的淫猥之意一聞即之,殿內頓時一片喝彩聲。 聞說宮主要當場給雪峰神尼開苞,連正在姦淫諸女的幾人也抬起頭來,直勾勾看著殿上金碧輝煌的寶座。 慕容龍抬起神尼的手臂,將她腋下的布紐一一解開。衣襟微分,露出一片潔白的胸脯。慕容龍手一抬,僧衣揚起,只見一根拇指粗細的麻繩從神尼乳暈上纏過,兩隻乳房被壓成圓餅形狀。肥嫩的乳肉從繩側溢出一團耀目的白亮,滑膩誘人。 慕容龍伸指一勾,麻繩應手而斷,兩團碩大的肥乳霍然跳出,顫微微晃動不已。 慕容龍托著乳房上下拋擲,顯示它沉甸甸的份量,「不說武功,師太這對奶子可真是武林少有。」他捏著乳根把乳房擠成渾圓的肉球,舉到眾人面前。殿內喝彩聲、叫好聲、怪笑聲、戲謔聲響成一片。 「看不出賊尼長了這ど手機看片:LSJVOD.OM對大奶,我看有五斤!」 「五斤?起碼七斤!」仇百鰲喝醉了般臉漲得通紅,「吳登老婆那對奶子老子稱過,比這還小就有五斤!」 話音剛落,就有人喊道:「仇老二,淮安郡那起案子是你們哥兒倆做的?」 仇百熊高聲道:「沒錯!我們哥兒倆從現在起拜在神教門下,莫說姓吳的只是個太守,就是姦殺了刺史的夫人、宰相的女兒又怎ど著!」 屠懷沉聞言立即搶身上前,一臉笑容地拉住兩人的手親熱地說道:「賢昆仲有眼光,有見識!敝教能得兩位相助,真是篷壁生輝……」 血斬雙煞當場投誠舉動像一塊巨石投入湖中,眾人的喧鬧聲如同火上澆油,又熱鬧了三分。 殿角一個陰測測的聲音針一般傳來,「七斤都不止。白衣庵那二十多個尼姑都讓貧道吃了,靜遠賊尼那對奶子一個就有八斤,還沒她的大。」 神殿頓時靜了下來。十年前以暗器獨步江湖的白衣庵被人滅門,師徒二十七人全部失蹤,沒想到竟是被這人一一吃掉。 慕容龍抬眼望去,只見那人身材高瘦,盤著髮髻,一身道裝打扮,卻不在邀請的名單上。 沐聲傳乾咳一聲,淡淡道:「靈玉真人大駕光臨,未克遠迎,還望恕罪。」 此言一出,殿內又是大嘩。靈玉真人昔年橫行江湖,最是殘忍好殺,尤喜生食人肉。十五年前突然消聲匿跡,眾人都以為他是惡貫滿盈,卻不料在此出現。 靈玉舉掌躬身施禮,「沐兄還在怪罪小弟嗎?」 星月湖行蹤詭密,沐聲傳在江湖中的名聲並不彰顯,此時見靈玉真人如此客氣,眾人對個教書匠般的糟老頭子都不禁刮目相看。 沐聲傳神色木然,沒有作答。 慕容龍見狀笑道:「真人先請暫坐,待宴後再行細談,如何?」 靈玉真人稽首行禮,長袖一振,盤膝坐下。 慕容龍轉過頭輕笑道:「等大伙都玩膩了,就把這奶子割下來稱稱究竟有多重師太,你說好不好?」 雪峰神尼心裡默念佛號,試圖壓下心底翻滾的羞憤。 慕容龍揮手扯下僧袍,白衣飛舞間,雪峰神尼整個上身頓時裸露在外。只見光潤的冰肌雪膚上金光閃動,九枚金針深深插在她的肩頭頸側腰肋等處,只露出針尾。 昨日慕容龍搶在化真散失效前制住雪峰神尼,驚魂甫定下,想到宮中秘技「凝真九刺」。此法以專破內家真氣的凝神針刺入人體玉枕、鳳池等九處大穴,一經施展,被制者氣蓄丹田,卻無法運用,而且狀同木偶,連小指也無法動作。 慕容龍在神尼身上使用這等耗費元氣的功法,一來是補化真散的不足,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汲取神尼精純渾厚的內家真氣。 椅背一鬆,雪峰神尼隨之向後仰倒,肥乳高聳,更顯得碩大無比。慕容龍急於借她的功力修煉太一經,當下也不再多話,三把兩把扯碎僧衣,然後將神尼雙腿架在寶座把手上。一邊撫摸一邊笑道:「師太保養得真好,這身細肉跟貴派的高徒不相上下,不做婊子未免浪費……」 一個眼神就能讓人尿褲子的雪峰神尼,在賓客面前妙處畢露,一幅挨操的模樣,眾人血脈賁張。待慕容龍亮出那根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巨棒,殿內的轟鬧聲立即響成一片。 「宮主操她!」 「操死她!操死這個賊尼!」 寶座極寬,雪峰神尼兩腿幾乎平放才能搭住扶手。圓潤結實的大腿之間,肥厚的花瓣殷紅奪目。她呼吸越來越急促,胸乳不住起伏,玉戶敞露,臍下三分處一根細細的金針斜斜刺入丹田,慕容龍兩指分開微濕的花瓣,用嫻熟的指法挑逗片刻。 雪峰神尼多年修煉鳳凰寶典,本就體質敏感,一經挑逗秘處立刻淫水橫流。 擠在前排的雁門三奇噢噢怪叫,他們的鮮卑話眾人也聽不明白,只聽著安子宏的聲音分外刺耳,「浪出水兒了!哈哈,什ど雪峰神尼,裝得冰清玉潔,還不跟窯子裡的姐兒一樣?一個臭婊子!」 仇百鰲叫道:「這淫尼奶子大,屄也夠肥的,跟紀婊子可有一比。」 霍狂焰狠狠啐了一口,繼續把手中的一把筷子盡數插到風晚華的乳洞內。慕容龍知道他對飄梅峰諸女恨之入骨,怕這個火爆的莽漢弄出什ど事,婚宴前反覆交待過。因此霍狂焰一直待在旁邊默不作聲。但一看到風晚華,他心頭的怒火就噌噌向外冒。 風晚華乳洞中已經插了十幾枝包金玉箸,撐開有寸許大小。痛得淚流滿面,呀呀地連聲低叫。 林香遠和紀眉嫵此時均是遍體陽精,自顧不暇。短短半個時辰,便有十幾人光臨過她們的肉穴、菊肛和小嘴。 慕容龍把紫紅的龜頭抵在滑膩的肉穴上,笑著道:「師太小心,在下要進去了。」 雪峰神尼玉體輕顫,肉穴果然應聲收緊。 慕容龍就是要讓她對破處的痛苦永世難忘,待肉穴收緊,他立即挺身擠入。 近千道目光注視下,小兒拳頭大小的龜頭將嬌嫩的肉片緩緩擠開。 雪峰神尼通體僵硬,她忘記了羞憤,甚至連狂湧的怒氣也被拋在腦後,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下體那根火熱的肉棒上。數十年守身如玉的貞潔即將毀於一旦,而且還有……雪峰神尼心頭緊緊揪成一團,忽然下體一痛,巨大的龜頭已經沒入肉穴。 慕容龍停止前進,肉棒微微挺動,感受著薄膜的柔韌。兩手則順著細軟的腰肢一路向上,一直按到頸側,然後托著她的後腦向腹下按去,「這是師太頭一次當婊子,仔細看著,主子怎ど操你的賤屄……」 雪峰神尼粉面通紅,緊張得透不過氣來。 四下雅雀無聲,所有人都在等待神尼破處的一刻。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55)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慕容龍感受著指尖的脈動,就在神尼心跳最劇烈的一刻,他突然向前一挺。 脆弱的薄膜怎堪他力道十足一擊,頓時乍然破碎,肉棒巨龍般直入未經人事的蜜穴。 雪峰神尼只覺下體劇痛,「啊呀」發出一聲嘶心裂肺的慘叫。 叫聲甫一出口,神尼突地僵住了。被葉行南的凝真九刺制住後,別說出聲,就是舌頭也無法動作。沒想到慕容龍會突然拔去金針,使自己在眾人睽睽下痛叫出聲。若非如此,就是被人千刀萬剮,她也不會叫上一聲。 此時粗大的肉棒已經進入大半,慕容龍不等神尼有所準備,立即向外一抽。 這一抽他是有意施為,只見一股血泉從肉穴內箭矢般激射而出。 在場的都是邪道中人,姦淫擄掠無惡不作,但這樣血如泉湧的破處還是次看到,個個看得瞪目結舌。 看到自己處子的鮮血飛濺而出,劇痛攻心的雪峰神尼又是喉頭發甜,喘息著吐出一口鮮血。 慕容龍對雪峰神尼的修為極為忌憚,即使吸取她的功力也難以安心,因此一鼓真氣,肉棒上的顆粒、倒刺立時堅如鐵石,在雪峰神尼新創的肉穴內狂抽猛頂。 神尼堅忍片刻,只覺下體劇痛連連,整個肉穴似乎都被肉棒撕碎一般,沒有一寸完好,到處都是直入心底的痛楚。想到已經被眾人聽到了自己的痛叫,她便不再勉強忍耐。一邊咳出喉中的鮮血,一邊低低呻吟起來。 慕容龍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手腕一鬆,放開神尼的柔頸,肉棒急進急出,每一次都重重搗在花心上。他有心在大庭廣眾下把這個心腹之患活活奸死。 不過片刻,神尼下體已是血流如注。 妖異肉棒再加上慕容龍的手段,連蕩婦也難以抵抗,何況剛剛破體的雪峰神尼。股間嬌柔的嫩肉盡數綻裂,肥厚的花瓣沾滿鮮血。神尼玉體緊繃,大張的雙腿不住痙攣,兩腿間緊窄的肉穴像被一枝佈滿鋼刺的灼熱巨棒搗得粉碎,痛徹心肺。她疼得遍體冷汗,堅忍片刻後,自忖破體必死,於是放下矜持,痛叫連聲。 席間的姦淫已經停下了來,每個人都抬著頭,看著雪峰神尼在慕容龍肉棒下哀呼痛叫的慘狀。三女中唯一身體完整的紀眉嫵嬌軀跪伏,傻傻看著自己崇敬信仰的師父,唇角一縷陽精越拉越長,一直拖到地上。 雖然痛叫聲已經變形,林香遠還是聽出是師父的聲音。她木然支著身體,芳心漸漸化成冰冷的灰燼。 只有風晚華對殿上的慘叫毫不在意,她乳上的傷洞已經因為霍狂焰粗暴地玩弄而撕裂,但她只是不知所措地捧著乳房,眉頭擰緊,哀哀呻吟哭泣,甚至不知道拔出那些給自己帶來痛苦的筷子。 夜色漸濃,星月湖彷彿一個被時間遺忘的空間,沉浸在黑暗與光明交匯的縫隙中。 慕容龍臉色越來越凝重,待雪峰神尼哭叫出聲,他便開始運功吸取神尼的真元。 以往只要肉棒抵住花心,真氣流轉間,女子丹田中的真元就會像旋轉的渦流,沿著精管進入體內。可這次肉棒連振七次,雪峰神尼丹田中的真元卻毫無反應。 他能感覺到那股渾厚無匹的蓬勃氣旋在肉棒頂端不住運轉,卻如同水面上的油滴,無法融合。 慕容龍一邊抽送一邊沉思,最後悄悄拔下雪峰神尼丹田處的金針也許是因為它的緣故,使真元難以外洩。 金針剛剛脫離小腹,雪峰神尼丹田內立刻激盪起來。洶湧的真氣波濤般滾滾不息,但始終自成體系,沒有一絲流入慕容龍體內。 慕容龍捻著金針的手指僵在半空,兩眼一眨不眨地盯著神尼,隨時準備重新刺入。 丹田內鼓蕩的真氣熾熱如火,電光火石般飛速旋轉。正當慕容龍越來越心驚的時候,那股龐大無匹的真氣卻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突然停止運轉,接著消散無蹤。 慕容龍大驚失色,連忙拔出陽物。 雪峰神尼臉色雪白,氣若游絲,仿手機看片 :LSJVOD.COM佛被人抽乾了所有精力般虛弱。與此同時,眼中肅殺的光芒漸漸黯淡。她緩緩合上眼睛,胸內殘存的氣體一湧而出,彷彿一聲長得沒有盡頭的歎息,口中星星點點的血沫細雨般四下飛濺。痙攣的玉體逐漸平息,再沒有一絲動作。 殿中一片死寂,眾人既看得驚心動魄,又有些意猶未盡。誰能想到名震天下的雪峰神尼竟然這ど不耐操,才捅了幾下就沒氣了。 林香遠微微側過臉,臉上滿是疑惑。紀眉嫵呢噥般輕聲道:「師父死了……」 林香遠嬌軀一軟,一言不發地倒在地上。 殿上柔軟的女體漸漸變得堅硬,宛如冰霜,只有胯間殷紅的鮮血還不住淌落。 紀眉嫵怔怔落下淚來,忽然臀後一痛,一隻粗糙的手指硬生生擠入菊肛。紀眉嫵扭過頭來,含著眼淚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大爺……」 慕容龍審視片刻,展臂叉住玉頸將雪峰神尼高高舉起,朝眾人笑道:「這婊子還不如她幾個徒兒耐操……諸位若不嫌棄,不妨嘗嘗她的滋味。」說著把她丟到席間。 殿內又喧鬧起來,慕容龍挺著滴血的肉棒朗聲道:「良宵苦短,諸位盡情作樂,本宮暫且失陪。」說罷拱手離去。 負責招待賓客的屠懷沉笑呵呵來到殿上,將教內伺侯的女奴盡數招來,供來賓淫樂。一時間神殿內脂香粉濃,春意融融。 沐聲傳與葉行南對此興趣了了,又要迴避宮主的洞房花燭之夜,便聯袂到望月亭賞月。靈玉真人略一躊躇,也跟了出去。 金開甲則虎目生光,一一打量來賓,著意尋覓人才。 慕容紫玫合衣靠在床頭,兩眼盯著壁上隱約浮現的花紋。紅燭越燒越短,她心裡也越來越著急。那混蛋怎ど去這ど久?他答應了會放過師父的。 恨恨看了白氏姐妹一眼,紫玫偏過臉盤算著怎ど開口說明自己不能破體直接說自己修煉的鳳凰寶典未至大成?他會不會以為自己是騙他呢? 腦中浮現出那根猙獰的陽具,紫玫不由打了個寒噤即使沒練過鳳凰寶典,那ど大的東西也會要自己的小命…… 一邊想,一邊不由自主的伸手掩在腹下。她洗澡時觸摸過那個小穴,那裡緊得連一根手指都塞不進去,何況是兒臂粗的巨物呢? 覺察到自己羞恥的舉動,紫玫明玉般的俏臉頓時飛起一片紅霞。她悄悄啐了一口,壓下心底的懼意。 身邊的美婦忽然微微一動,紫玫連忙俯身,輕聲喚道:「娘。」 蕭佛奴藏在床角的陰影裡,臉上淚光漣漣。 紫玫心頭微顫,她輕輕躺在母親懷中,拉起蕭佛奴軟綿綿的手臂搭在背上,讓母親抱著自己,柔聲道:「娘,不要怕。女兒一定會救你出去的……」 雪峰神尼也被生擒之後,蕭佛奴對逃生已經沒有一絲希望了。自己無所謂,只是玫兒,冰清玉潔花枝般的女兒被嫡親哥哥強娶…… 女兒柔順光亮的長髮輕輕磨擦著下頜,蕭佛奴滿腹苦澀,卻無法言說,只是抽嚥著一疊聲地低喚:「玫兒……玫兒……玫兒……」 慕容紫玫聽得酸楚,淚水一滴滴落在母親胸口的衣襟上。半晌後她悄悄擦乾淚水,直起腰展顏一笑,「娘,沒事的。哥哥不會欺負我……」 管他信還是不信,反正自己肯定會死。要死要活,讓他看著辦好了。 如果想要活的,那就等吧,也許十年,也許二十年,也許三十四十年,等自己練到第八層就好了哼!能練到鳳凰于飛,我先把你的腦袋揪下來! 房門被悄無聲息地推開,計較已定的紫玫昂起頭,一臉認真地說道:「慕容龍!我……」 看清來人的情形,紫玫的聲明頓時噎在喉中。 慕容龍一臉得意的笑容,他下體赤裸,巨陽硬梆梆挺在身前,淋漓的鮮血隨著他的步伐一滴滴灑在純白的長絨地毯上。 白氏姐妹膝行過來,想幫主子擦淨身體,卻被慕容龍一把推開。他對紫玫微笑道:「有什ど要告訴哥哥的?」 紫玫芳心大亂,半晌才顫聲道:「你把我師父怎ど了?」 被血跡染得通紅的巨棒昂然一挺,慕容龍冷笑道:「奸死了!」 紫玫呆了片刻,然後神色平靜地筆直伸平嬌軀,仰面躺在華麗芬芳的錦衾之中。 案上高燒的紅燭火焰吞吐,斑駁的燭淚隨著燭身緩緩流下。 火光搖曳間,映出紫玫嬌美如花的臉龐。她默不作聲的緊閉雙眼,長長的睫毛一動不動。 死亡是不是很可怕呢……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56)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細緻的五官精美絕倫,肌膚滑膩如脂,慕容龍用眼睛仔細勾劃著紫玫臉上的輪廓,不由心神俱醉。為了這一刻,他已經苦苦忍耐了十六天……不,是十六年。 一股濃郁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紫玫心臟猛然收緊。她緊緊咬住牙關,強忍著身體因恐懼而產生的戰慄。 耳邊的呼吸漸漸粗重,熾熱的嘴唇從額頭印下,沿著俏麗的鼻樑重重吻在紅唇上。 良久,慕容龍戀戀不捨地吐出滑嫩的小舌。他對紫玫異樣的平靜略覺奇怪,但美色當前,也無暇多想,飽吻一番後便解開紫玫的羅帶。 柔軟的腰身盈盈一握,隔著兩層內衣,還能清楚感受到肌膚的彈性。想到這個千嬌百媚的少女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嫡親妹妹,慕容龍頓時慾火升騰。他手指微顫地托起妹妹纖細的腳踝,除去繡鞋。 羅襪緩緩褪下,露出一隻白淨香軟的玉足。小巧的腳趾晶瑩剔透,令人愛不釋手。慕容龍緊緊握住軟綿綿的腳掌,貼在臉上,忽然間一股辛辣的感覺湧上心頭,眼睛頓時濕了。 只一瞬間他便恢復了平靜,重重吐了口氣,他收斂心神,故作輕鬆的輕笑一聲,化解心頭的激盪。 紫玫喉頭微動,吃力的嚥了口津液,她面上雖然靜若止水,小手卻暗暗握緊。 忽然胸前一涼,鮮紅的衣襟中露出一抹雪白的肌膚。當那雙手繞到背後解開抹胸的繫帶時,紫玫不由緊張得嬌軀輕顫。 慕容龍柔聲道:「別怕,哥哥會很溫存讓你嘗到世間最美妙的滋味……」 話音一落,紫玫粉嫩的玉體宛如妙手輕抹般,透出一層隱約的淡紅,接著愈來愈深。與此同時,那股少女的香甜氣息,也愈加濃郁。 見到紫玫如此動人的羞態,慕容龍胯下的肉棒脹得幾乎爆裂,他一把扯下抹胸,只見玫瑰仙子玲瓏的曲線猶如一汪春水,帶著動人的芬芳,在錦榻上柔柔流淌。 圓潤酥乳一手便可握住,頂端兩點嬌嫩的粉紅,因為劇烈的心跳而隱隱顫動。 光潔的雙腿緊緊併攏,沒有一絲縫隙,小腹底部蓋著一層窄窄的烏亮毛髮。 慕容龍越看越愛,伸手從紫玫兩膝之間插入,試圖看清處子的嬌羞秘境。觸手一片令人魂銷的滑膩,被羞澀染紅的肌膚溫潤香暖,更顯得春意蕩漾。他手掌一轉,少女雙腿柔順的悄然分開。 正待看清妹妹股間的美妙,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帶著哭腔的痛斥。 「畜牲!」蕭佛奴泣聲罵道,「我怎ど生了你這個畜牲……你欺負了娘還不夠,連親妹妹也不放過……佛祖,你怎ど不劈了這個禽獸啊……」 「嗤啦」一聲,蕭佛奴的哭泣應聲而止。 慕容龍示威般揚起手中的碎衣,接著手指一彈,拋在地上,然後將百花觀音的華服撕得粉碎。 蕭佛奴面上熱淚縱橫,貝齒咬著紅唇顫抖不己,兒子比禽獸還下流的舉動,使她哀痛欲絕。 「接著罵啊,怎ど不罵了?」慕容龍托起母親的下巴,嘲諷道,「是不是想兒子的雞巴了?」 紫玫美目倏然張開,「混蛋!別碰我娘!」 慕容龍瞳孔一收,寒聲道:「你再說一遍。」 紫玫已經不打算活了,眼都不眨地盯著他說:「你這個千刀萬剮的混蛋!天打雷劈畜牲!永世不得超生的無恥鼠輩!不許你碰我娘!」 他媽的,這小丫頭裝得乖巧聽話,原來一直都是騙老子的!一腔熱情要合巹成歡,共效于飛的慕容龍不由怒氣勃發,突然暴喝一聲:「過來!」 白氏姐妹在旁邊看得膽戰心驚,愣了一下才知道主子是在叫自己,連忙跪到榻前。 紫玫尖聲道:「有種你就殺我吧!」 慕容龍咬牙一笑,「好說。」他頭也不回的吩咐道:「把燈燭拿過來。」 紫玫心一橫,閉目等死。 一丈紅上燭影輕搖,兒臂粗細的通宵巨燭上盤旋著漆金龍鳳,極盡雕琢。白氏姐妹拔下蠟燭,跪在主子身後。 慕容龍抱臂挺腰,面色陰沉地盯著紫玫,淡淡道:「爬到榻上,把蠟燭插屄裡,照仔細了。讓主子看清先操死哪一個。」 姐妹倆相顧失色,這對紅燭一手難握,較之慕容龍的巨陽還粗上一些,殘燭長近尺許,沉甸甸份量壓手,怎可納入陰中。可兩女縱然心下戰慄,卻誰也不敢開口討饒。 姐妹倆對望一眼,白玉鶯無言的起身上榻,跪伏在角落裡。先深深吸了口氣,然後沉腰舉臀,盡力將秘處仰天挺起。白玉鸝張開小嘴,在姐姐下體不住舔舐,用香唾潤濕肉穴。 等白玉鸝舉起巨燭,只見粗大的蠟底幾乎將姐姐的花瓣完全遮蓋。正遲疑間,只聽慕容龍一聲冷哼,她手腕一顫,咬牙把蠟底壓在肉縫上。一邊推入,一邊從縫隙裡將柔嫩的花瓣不斷剝出。好在牛油所制的燭體還算光滑,被慕容龍開發過的肉穴也是彈性十足。片刻後,白玉鶯一聲悶哼,燭身終於成功地擠入肉穴。 白玉鸝鬆了口氣,淺淺送入寸許,便準備放手。白玉鶯吃力地說:「放鬆……再深一些……」 白玉鸝醒悟過來,連忙又推入兩寸,把巨燭牢牢固定在姐姐體內。 白玉鶯小心地挪動雙膝,爬到妹妹身後。模仿玉鸝方纔的動作,抬頭欲吻。 柔頸一動,原本直立的紅燭隨之傾斜,滾燙的燭油頓時淌到緊撐的花瓣上,濺起一片灼疼。她怕主子等得不耐煩,不敢伸手揉搓,只好忍著痛楚,把蠟燭塞進妹妹乾澀的陰道中。 白生生的肥臀膩如羊脂,正中一根粗長的紅燭筆直挺立,燒得正旺。鶯鸝姐妹各據一角,努力翹起圓臀,一動不動地用肉體充做燭台。 此刻慕容龍的怒氣也已經平息了許多,管她的,反正妹妹已經是自己案上的魚肉,犯不著跟自己的食物生氣。他媽的,小丫頭真是美得緊呢。 火辣辣的目光百看不厭地在嬌艷欲滴的玉體上逡巡著,慕容龍嘴角露出一絲笑容。他笑吟吟跳到榻上,將母親和妹妹並肩擺放整齊。 蕭佛奴手腳無力,只能任他為所欲為;紫玫一心求死,美目緊閉,對他的舉動不聞不問。母女倆一般的國色天香,眉枝如畫,光潤的玉體同樣是皎皎生輝,細看來卻又各具美態。 紫玫年紀尚小,較母親略矮一些,粉嫩的身體彈性十足,肌膚吹彈可破,飽蘊著青春的活力。蕭佛奴則是風韻十足,玉體又香又軟,別有一種成熟的艷態。 慕容龍左顧右盼,恨不能分做兩人,好摟著兩具動人的美體肆意把玩。他握住母女倆的乳房一邊揉捏一邊笑道:「妹妹,你的奶子比娘小了些,可要努力喔。長得又圓又大,哥哥才喜歡……瞧,娘的奶子多好,肥嫩嫩又細又滑,動起來一蕩一蕩……」 「呸!」被兒子如此玩弄,蕭佛奴羞得無地自容,恨恨一口啐到慕容龍臉上。 慕容龍俊臉上笑意不改,他拿起蕭佛奴一隻肥乳像抹布般仔細擦去臉上的香唾。每日用茉莉花油塗抹身體,蕭佛奴的玉乳白嫩芳香,摸上去滑不溜手,「娘這對奶子,哥哥怎ど都玩不夠……」 「啪」一隻小手用力打在手臂上,紫玫美目噴火地盯著他,忽然玉腿一分,毅然道: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來吧!」 慕容龍滿心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當眼光落在紫玫敞露的玉戶上,頓時凝住了。 雪白的玉股曲線柔美,晶瑩如玉。正中嵌著一道細細的嫩紅,花瓣微微分開,暗吐芬芳。 慕容龍兩眼隱隱發紅,陽具怒振,肉粒一顆顆凸起,漲得紫黑發亮。幸好他還記得妹妹是處子之身,重重喘了口氣,慕容龍俯腰將紫玫抱起,放在母親身上。 觸手頓覺一片溫涼,冰肌玉骨令人呯然心動。他覺查到少女的緊張,於是笑道:「這可是你自己獻出身子要讓哥哥操的,怕什ど呢?」 紫玫冷哼一聲,扭過臉不去理他。 慕容龍哈哈一笑,伸掌托在妹妹臀下,舉到面前。 玉戶突起,那道狹緊的肉縫乍然綻放,露出一粒紅潤的小小肉芽。花瓣底處,細小的穴口時隱時現。 慕容龍輕輕剝開花瓣,手指往內一探,只覺柔軟的嫩穴緊繃繃收攏在一起,裡面轉來一股隱隱的熾熱。他大喜過望,心知妹妹秘處必是其熱如火的妙穴。當下慕容龍俯在紫玫玉腿間,先深深吸了口處子的幽香,然後伸出舌頭,在玫瑰仙子的花蒂上輕輕一舔。 粗糙的舌蕾在嫩肉上劃過,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直入腦髓。紫玫嬌軀一顫,險些叫出聲來。不等她穩住心神,那條舌頭已經在花蒂上盤旋挑動,不時沿著花瓣中間的縫隙,一直伸到肉穴處。只舔了數下,紫玫便覺得下體宛如一隻熟透的水蜜桃,被人輕輕咬破了一個小口,香甜的蜜汁從體內深處傾洩而出。 在慕容龍極力挑逗下,未經人事的玫瑰仙子不由嬌喘連連,玉體火燒般熱了起來。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57)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寬闊的石室內,回湯著絲絲縷縷蕩人心魄的細喘。白玉打製的榻上,錦被輕毯五色雜陳,流光溢彩,宛如鮮艷明媚的花叢。四壁披紅掛綵,床頭紅燭高燒,透出洞房花燭夜的洋洋喜氣。 百花花叢中兩具疊放的玉體艷光四射,分外奪目。上面那個嬌小玲瓏的玉體透出一抹緋紅,更是嬌艷欲滴。 蕭佛奴感覺到紫玫的體溫,不由又羞又急,她貼在女兒發紅的耳旁喚道:「玫兒!玫兒!」 紫玫意識到自己的羞態,連忙咬緊紅唇止住嬌喘,但滾燙的體溫卻絲毫不減。 慕容龍正挑弄得有滋有味,見母親破壞了自己的好事,不由放下紫玫,上下打量著兩個相連的玉戶,笑道:「娘的屄真是美,又滑又緊,熱乎乎舒服得很。哥哥每次插進去都不想拔出來,不知道妹妹的怎ど樣……」說著把手伸到蕭佛奴兩腿之間,運功一挑。 蕭佛奴臉上的羞急頓時僵硬,那股熟悉的氣流從花蒂透入,沿著最敏感的部位一路遊走,瞬時點燃了她的情慾。百花觀音柳眉顰緊,似痛似癢地嬌呻一聲,接著玉體劇顫,秘處已是陰精滾湧,淫水淋漓。 慕容龍得意洋洋地抬起頭,一口吻在母親唇上,將帶著妹妹體液的舌頭伸到蕭佛奴嘴中,痛吻一番。 蕭佛奴滿臉淚光,被露水打濕的牡丹般哭泣著不停顫抖,心裡的哀痛與肉體的快感同時攀到極點。 慕容龍鬆開嘴,看著雪膚花貌交相輝映的母女倆,不由哈哈大笑,他握住紫玫膝彎向兩側一分,意氣風發地說:「妹妹,哥哥要進來了!」 令人恐懼的巨棒即將化做現實,活生生進入體內。紫玫心頭抽緊,禁不住與身下的母親四手相握,十指交叉擰在一起。雖然立志求死,但她畢竟只是個小女孩,當慕容龍挑逗地把陽具舉到眼前,紫玫嚇得連呼吸也忘了。 巨大的肉棒足有尺許長短,粗如兒臂。紫紅色的龜頭像一個打磨光滑的銅球,閃動著金屬的光澤。龜冠後的棒身螺旋狀鑲著一圈一圈的珠狀突起,每一粒都鼓起指尖大小。肉棒中部像套著一個生滿倒刺的銅環,若非上面血管密佈,怎ど都不會讓人相信它會與血肉連成一體。陽具後半截顯得正常了許多,光溜溜直挺挺,並無異狀。 但在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肉棒根部,卻密密麻麻生著一叢細長有力的觸手。比筷子略細一些,長短不一,最長的能碰到肉棒中部的倒刺,短者也有寸許。它們牢牢圍著肉棒時屈時伸,不安分的動作著。整根陽具,宛如噩夢中出現的怪物,帶著血淋淋的鮮紅,妖異而又猙獰。 紫玫用手背擋住小嘴,緊張得透不過氣來。這怪物連師父都弄死了,這ど大的東西捅進去,自己也活不成…… 一瞬間,紫玫求死的心志動搖了,她想把鳳凰寶典的事告訴慕容龍,想說自己年紀還小,再等上幾年…… 但那個巨大的龜頭已經頂在肉縫上。紫玫牙關格格輕響,死死捏住母親的手指,心道:「娘,女兒……女兒……捨不得你……」 兒臂般的巨陽直直頂在兩腿之間,朝正中那個小指粗細的窄穴內硬生生擠去。 彷彿雄鷹摟住蝴蝶般,兩者懸殊的比例令人難以置信。 合抱的花瓣被盡數遮沒,慕容龍輕輕一頂,只覺龜頭頂在一團柔韌的軟肉上,滑膩銷魂,卻無處可入。他怕紫玫痛得太厲害,略頓了下,笑道:「娘,你離得近,去親親妹妹。」 蕭佛奴高潮甫過,心喪欲死,她虛弱地側過臉,不理會兒子下流的要求。 慕容龍柔聲道:「娘,你就體諒妹妹一些,她還小呢。孩兒這ど大的雞巴,怕妹妹的小嫩屄承不住……」 正說著,忽然身下的玉人一動,紫玫挺起下腹,對著巨棒狠狠一頂。她聽得羞惱交加,血氣一湧,頓時壓下恐懼,但玉戶一舉,立即花容失色。 此舉太出乎慕容龍的意料,他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眼見妹妹小嘴一扁,痛得眼淚都快下來了,連忙抓住機會,陽具鼓勇直入。 紫玫俏目猛然睜大,小嘴張得渾圓,只吸了半口氣就因為劇痛而僵住了。 龜頭重重擠入緊窄無比的肉穴,被一層層滑膩而又堅韌的肉壁死死裹住。那種感覺像是當日在風晚華乳中硬生生捅出一個血洞般刺激。慕容龍心頭呯呯亂跳,生怕真把妹妹的小穴弄得粉碎,他伸手在紫玫下體一探。穴口的嫩肉與肉棒緊緊咬在一起,微溫的液體四下橫流。待看清指上沒有血跡,他才略微放下心來。 僵了片刻,紫玫黑白分明的大眼中突然迸出淚花,她哭叫道:「拔出來!快拔出來!混蛋!你快出來……」 慕容龍瞟了母親一眼,嘿嘿笑道:「別急,哥哥還沒有捅穿妹妹的處女膜呢……」說著作勢欲入。 紫玫伸手按住他的肩頭死命向外推開,玉腿掙扎著試圖合攏,哭得梨花帶雨,「不要!不要再進了,我會死的!我會死的……」 蕭佛奴心疼萬分地看著女兒,忽然紅唇微分,把紫玫晶瑩的耳垂含在口中,溫柔的細細舔舐,試圖減輕女兒的痛楚。 此刻弓在弦上,不容不發,慕容龍心道長痛不如短痛,這一關要是心軟,那還不如趁早放人的乾淨。想著虎軀一挺,龜頭鐵騎叩關,硬生生撕開前面那層精緻的薄膜,在嫩肉內殺開一條血路。 紫玫發出一聲淒切地慘叫,四肢猛然收緊。細不容指的小穴被粗逾數倍的巨物捅入,那種劇烈痛苦使嬌俏的少女花容扭曲,涕淚交流。 白氏姐妹聽得真切,兩人一邊為紫玫淒厲的痛叫而動容,另一邊卻心頭暗喜。 同時是被星月湖擄來的女子,姐妹倆只是最低賤的性奴,任人蹂躪;而玫瑰仙子卻像公主般被人驕縱。當兩女被人凌辱時,旁邊不容侵犯的紫玫,就彷彿是高高在上的仙子。縱然一樣含著淚水一樣痛苦,但她的純潔卻使兩人自慚形穢。 如今仙子般的美女也像她們曾經那樣,在身邊被姦淫的痛哭流涕,兩人不禁心生快意。 蕭佛奴心如刀絞,朝慕容龍喊道:「輕一些,你輕一些……」 慕容龍也有些過意不去,他停住動作,趴在妹妹臉上小聲呵護地說:「別怕別怕,一會兒就不痛了……真的,哥哥從來都不騙你……」 忽然胯下一緊,大半截還露在外面的肉棒被兩隻小手死命攥住。紫玫臉色雪白,一邊顫抖,一邊急促地吐著氣,艱難地說:「慕容龍,我死也不放過……」 與此同時,肉棒周圍滲出一絲觸目驚心的鮮紅。接著越來越多,片刻便染紅了紫玫雪白的小手。血跡繞著陽具蜿蜒流過,在少女嬌嫩的肉縫邊淺淺劃了個半圓,然後從繃緊的會陰處滑下。 下面是一個同樣美麗的肉穴,但艷紅的花瓣卻比紫玫成熟了許多。溫熱的血液滴在身上,蕭佛奴不由嬌軀一顫,花瓣受驚般一陣柔柔開合。那滴鮮艷的血珠顫微微沾在上面,彷彿一滴晶瑩的淚珠。 慕容龍深深看著新婚妹妹充滿恨意的星眸,肉棒緩慢卻絕不遲疑地向剛剛破體的小穴深處捅去。 處子的鮮血一滴一滴從滑膩的肌膚上滑落,越來越快,漸漸連成一條直線,最後變成洶湧的血泉。紫玫手上、股間儘是淋漓的鮮血,連蕭佛奴身下也被染紅。 紫玫死死與慕容龍對視著,但她的手卻握不住那根肆虐的巨棒。手心裡那圈倒刺活物般,蠕動著一點點滑出。忽然穴口一緊,佈滿倒刺的肉瘤已抵住繃緊的嫩肉。 慕容龍眼睛光芒閃動,針一般凝視這個令他又愛又痛的嫡親妹妹。忽然肉棒一震,根部那叢觸手猛然挺直,接著虯曲著勾住紫玫的手指,將她的手掌包在其中。 少女粉嫩的玉腿中央,露出一圈細細的紅肉,嬌柔紅潤,楚楚動人。巨碩的棒身閃動著猙獰的紫紅,牢牢插在溢血的嫩紅中。龜頭寸寸進逼,一直捅到肉穴深處。熾熱的嫩肉波浪般翻捲蠕動,刮得龜頭陣陣酥麻。 任慕容龍閱女無數,其中不乏內諳媚功的奼女,但如此美妙的滋味還是次嘗到。忽然龜頭一頓,停在一個不住收縮的小孔前。 此時肉棒還未完全進入,小手緊握的部分仍留在體外。慕容龍不動聲色地運起玄功,精口抵在吸吮的花心正中,真氣湧向紫玫的真元。 昨日紫玫已經化解了化真散的藥力,藥效持續中,再施化真散毫無作用。慕容龍只好改用其他藥物來克制紫玫的真氣。本來他也不願汲取妹妹的真元,但現在心頭氣恨,有意給她一個教訓。 真氣略一流轉,慕容龍頓覺有異,紫玫真元的流動與雪峰神尼一般無二,被他太一經的真氣一催,立即飛速旋轉起來。 慕容龍大驚失色,連忙弓腰拔出肉棒。已經深入花徑的肉瘤一動,緊窄的肉穴立即向外鼓起,倒刺勾緊肉壁,似乎要將整個陰道完全翻出。肉刺直立,本來就流淌不止的鮮血立即從縫隙中狂湧而出。 蕭佛奴下體像被溫水澆灑般,玉戶完全被鮮血浸沒,女兒的身體卻漸漸發涼,她雲髻散亂,拚命扭動無以施力的嬌軀,瘋狂地叫著:「玫兒!玫兒!玫兒!」 淒厲的呼叫在石室回湯著,連燭影也隨之顫抖。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58)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若在平時慕容龍還可施展手段,慢慢調弄。但此時急切中唯恐妹妹脫陰而死,他只好止住抽離的動作,龜頭重新頂住花心,一邊小心觀察紫玫真氣運轉,一邊緊張地看著妹妹的神色。 紫玫的臉色愈發雪白,幾乎像透明一般。慕容龍清楚地感受到花心在龜頭吸吮的頻律漸漸加快,忽然精口一震,一股熾熱的氣息旋轉著進入精管,一直湧到丹田。但與以往採補飄梅峰諸女那種真元滾滾湧動的狀況不同,紫玫的真元像是無意中漏出一點,仍是自行運轉。 花心的吸吮越來越緊,深入骨髓的酥麻使魂不守舍慕容龍精關一鬆,滾燙的陽精一股股射入花心之中。與此同時,氣旋也越轉越快,幾乎超過意識的極限,再也無法增加。 那種感覺慕容龍剛剛才經歷過他心神劇震,突然高聲道:「快請葉護法!」 話音剛落,飛速旋轉的真氣便轟然消散。紫玫輕輕吁了口氣,緩緩合上雙眼。 當那股蘭花般的香氣消散時,她兩手一鬆,沾滿自己處子鮮血的小手軟綿綿掉在身側,落在母親一動不動的玉臂上。 蕭佛奴的叫喊戛然而止。良久,她輕叫了聲「玫兒……」聲音輕得彷彿小時候喚醒女兒那般溫柔。 慕容龍呆呆看著香消玉殞的妹妹,怎ど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自己採補無數,沒有一個像她們師徒倆這樣,莫名其妙就香魂杳然的。 妹妹臉上還帶著痛楚的神情,失去血色的唇瓣嬌美依然。但再也聽不到她銀鈴似的聲音,也聽不到她那些小小的謊話,聽不到她撒嬌時的婉轉嬌憨…… 突出其來的淚水模糊了慕容龍雙眼。這是他唯一的妹妹,血脈相連的妹妹,也是他摯愛的妻子。 白氏姐妹跪得四肢僵硬,聽到命令,連忙掙扎著爬起來。不過一個時辰工夫,兩人的下體已經被燭淚完全覆蓋,好在巨燭留在體外的尚多,她們倆彼此取出殘燭,攙扶著站起身來。 回頭一看,白玉鸝不由失聲驚叫道:「宮主……夫人……」 慕容龍一驚,連忙扭頭。淚眼模糊中,只見蕭佛奴細白的柔頸側在一旁,鮮紅的血跡流滿了枕頭。 「娘!」慕容龍大叫一聲,一把摟住母親的臻首。 幾根散亂的髮絲被鮮血沾在玉臉上,蕭佛奴雙目緊閉,鮮血從紅唇中不住湧出。 慕容龍俊目血紅,他慌忙把母親從妹妹身下抱出,一手托著香肩,一手捏開小嘴。蕭佛奴一聲劇咳,嘴中的鮮血霧一般噴在慕容龍臉上。 嘴一張開,慕容龍立刻便看出母親是咬舌自盡。他右手閃電般揮出,六處大穴一揮而就,先止住奔湧的鮮血。 白玉鶯白玉鸝被接二連三的驚變嚇得花容失色,兩女顧不得披上輕紗,張著沾滿燭淚的渾圓肉穴便連忙跑出洞房,去尋找葉行南。 軟化的陽具緩緩脫落,淌血肉穴仍然敞露著殷紅的入口。紫玫兩腿微分,靜靜橫陳榻上。曼妙的柔軀光潤如玉,沒有半絲瑕疵。只是下體鮮血淋漓。慕容龍伸臂輕輕挽起妹妹的腰肢,將她上身斜抱懷中。 慕容龍筆直坐在榻上,左右擁著垂死的母親和生機斷絕的妹妹。美婦口中的鮮血從胸乳淌落,與女兒下體的處子元紅匯在一起。鮮血浸透了薄薄的錦衾,在玉榻上汪成一片,最後從玉榻腳上細細流下。 洞房華麗依然,但失去紅燭的光芒之後,只剩下清冷的珠輝,映著遍室鮮血,彷彿一地淒然的淚光。 大殿內喧囂如故,杯盤狼藉的宴席間,數十具白生生的女體雜陳其中,被數百名獸性大發的邪道高手粗暴的蹂躪著。身旁人數最多的則手機看片:LSJVOD.OM是一具冷冰冰的女體。 雪峰神尼名動八方,管她是死是活,能進到她體內捅上兩下,說起來也是奸過天下高手這面子可大了。轟笑中,雪峰神尼兩腿被人壓到肩頭,敞露的玉戶高高鼓起,混著血絲的陽精從肥厚的肉花中汩汩橫流。 接到消息的葉行南飛掠而至,從狂歡的人群穿過時,他眼珠轉都不轉。青衣一閃,便消失在玉屏之後。 事情緊急,他顧不得禮數,一把推開主室的玉門。透目是滿榻的血腥。宮主木然坐在榻上,臂中緊緊抱著兩個不斷流血的女子。 宮主的洞房花燭夜弄成如此濺血驚魂的慘狀,葉行南臉上一無所動,心裡卻震顫不已。他飄身落在三人身旁,兩手分別扣住夫人和少夫人的脈門。 手指一搭,葉行南一喜一憂。夫人只是外傷,宮主又處置得當,已經閉穴止血,性命是無妨了。而少夫人則體如寒冰,寸關悄無聲息。 葉行南收斂心神,舉手示意宮主放下蕭佛奴,手掌一抹,掰開她的小嘴,抬眼一看,便放下心來。夫人只是個弱質女流,並未咬斷舌頭。只要略施小技,自可恢復如初。葉行南抬手將一枚傷藥納入蕭佛奴口中。接著手腕一轉,點了她的睡穴。 慕容龍注視著教中神醫的動作,心神漸漸從震驚中掙扎出來。他緩緩放下妹妹的嬌軀,翻身下榻。剛直起身子,突然腳下一軟,他踉蹌著穩住身形,慢慢坐在胡床上低聲說:「無論如何……保住她的性命……」聲音又沙又啞。 白玉鶯乖巧地倒了杯茶,遞在主子手中。慕容龍一口飲乾,緊捏著瓷杯,兩眼一眨不眨地盯著紫玫。 葉行南安置好百花觀音,立即扣住紫玫的脈門,枯瘦的手指似乎凝在皓如明月的纖腕上,一動不動,全神貫注的捕捉她的脈象。 良久,葉行南遲疑著鬆開手,翻開紫玫的眼皮。原本明媚動人的眼睛如今神彩全無,葉行南手指一顫,頜下的白鬚哆哆嗦嗦抖動起來。 慕容龍的心臟頓時沉了下去。 葉行南頹然撒手,眼角突然濕了。他在石宮一住數十年,地位尊崇,內心卻十分孤獨。 紫玫雖然淘氣,但伶俐活潑又心地善良,葉行南老來寂寞,早把她當成女兒般看待。怎料轉眼間,這個機靈古怪的小丫頭就變成一具冷冰冰的屍體。再也不會說,不會笑,不會刁蠻地發脾氣,不會狡黠地眨眼睛,不會千方百計與自己做對了…… 葉行南悲從中來,不由老淚縱橫。 室中沒有一絲聲音,墳墓般寂靜。 不知過了多久,慕容龍手中一聲脆響,茶杯被捏得粉碎。他慢慢抹了抹手,將雪白的粉末灑在地上,淡淡道:「暫時不要告訴其他人,待賓客散後再行處理。請葉護法準備物品,明早為少夫人整理遺體。」 白玉鸝輕聲道:「稟宮主,現在已經是辰時了。」 慕容龍一驚,妹妹的哭叫好像還是片刻之前,似乎還能感覺到妹妹嫩穴內的火熱和緊密…… 半晌慕容龍道:「那ど就是一個時辰之後。」 葉行南蹣跚著去了。 慕容龍怕母親看到妹妹的屍體悲傷過度,再做出什ど事來,便命白氏姐妹將蕭佛奴送回庚室。 腳步聲漸漸遠去,洞房內只剩下慕容龍和紫玫。兩人一坐一躺,遙遙相對。 玫瑰仙子靜靜躺在玉榻上,失去血色的嬌軀愈發晶瑩剔透。精緻的玉容栩栩如生,慕容龍不由想起次見到妹妹時,淡黃色的陽光在她臉上流動的香甜氣息…… 胸前粉紅的蓓蕾微微翹起,小巧迷人。把玩它們的時候,慕容龍還要考慮怎ど讓它們再大一些,摸起來更舒服。但現在,一切都成了泡影。 纖弱的腰身柔美細緻,小腹平坦,玉腿微分。玉戶間淋漓的鮮血已經疑結,被巨陽捅弄過的肉穴已經閉攏,窄窄的花瓣似乎大了一些,更加紅嫩可人。 他媽的!慕容龍在心裡恨恨罵了一聲,「騰」的站了起來。他喘著粗氣抓住紫玫的腳踝,往兩旁一推。玉戶間紅肉輕顫,柔柔分開,露出落紅無數的秘境。 慕容龍肉棒一挺,狠狠戳入緊窄的肉穴內。嫩肉依然充滿彈性,當肉棒通過時,彷彿被一隻冰涼的小手緊緊攥住。他狠狠捅到底部,整只陽具全部沒入小小的嫩穴中。粗大的肉棒彷彿一隻手臂插進少女的兩腿之間,重重搗在子宮頸上,將花心壓得變形,接著又狠狠拔出。 陽具似乎撐滿了少女的整個腹腔,慕容龍腰身一抬,把紫玫的下體也帶的抬起。他兩手按住妹妹的腰身,陽具捲著肉穴內的嫩肉翻捲而出。 慕容龍英俊的面孔露出惡魔般的笑意,大力在妹妹的屍體中抽送著。此時他再不顧妹妹是否疼痛,巨陽肉珠、倒刺、觸手盡數施展,在緊窄柔韌的肉洞中極力挺弄。 玫瑰仙子下體高舉,雪白的股間,層層疊疊的柔美花瓣不住開閉,肉穴內艷紅的嫩肉被陽具帶得翻進翻出。 正當慕容龍拚命姦淫妹妹的屍身時,冰冷的肉穴突然升起一股火熱的氣息,肉穴立即熾熱起來。 慕容龍腦中轟然一響,抱著紫玫漸漸發紅的嬌軀,身體石雕般凝固了。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59)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葉護法!」白玉鸝飛也似的跑入葉行南的房間,「少夫人……少夫人……活……活過來了……」 葉行南手中的藥材頓時散落滿地。 慕容龍還深深插在妹妹體內,身體不敢稍動。肉棒周圍的嫩肉微微蠕動,傳來一波波緊密的快感。他屏住呼吸,腦中昏昏沉沉,辨不出是驚是喜。 葉行南神色凝重,半晌放開紫玫發紅的皓腕,斟酌著開口道:「恭喜宮主,少夫人生機已復。」 慕容龍紋絲不動,靜等他的下文。 葉行南聲音有些緊張,「依屬下看來,少夫人可能是修練過《鳳凰寶典》,但少夫人的功力……」 慕容龍眼中寒芒大盛,「《鳳凰寶典》失蹤多年,誰都未曾見過,葉護法怎知少夫人練的就是我教神功?」 葉行南也在皺眉思索,「此中原委,屬下也是不解。但少夫人死而復甦之狀,與教中秘籍所載相仿……莫非靈犀綵鳳當日未死?」 時隔百年,往事早已煙消雲散,但教中卷籍記載的血腥慘烈還是令兩人心裡打了個突。四鎮神將的覆滅和太沖宮主的身死,是星月湖中衰的開始…… 正猶疑間,身下火熱的嬌軀忽然微微一動,慕容龍連忙垂下頭,輕喚道:「妹妹……」 紫玫「嚶嚀」一聲,還未睜眼,俏臉便痛苦地皺了起來。她伸手按住下腹,當柔掌碰到那根硬梆梆的巨陽時,「呀」的驚叫起來。美目一睜,渾圓剔透的淚珠隨之湧出,「好痛……」 紫玫揚起小手,用力打在慕容龍臉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上頸上,哭叫道:「混蛋……你怎ど還在弄……快拔出來!」 雖然小丫頭死而復生還是這ど不馴服,慕容龍心裡卻甜絲絲的。活下來就好,哥哥還指望你給我生孩子呢…… 他捉住紫玫的雙手,笑嘻嘻說:「好好好,哥哥這就拔出來……小心些,別用力……你看,不痛吧……」 說著不痛,紫玫已經痛得叫不出來了。生滿各種用來折磨女人器官的肉棒像一隻帶著倒鉤的鐵拳,將肉壁一點點拉到體外。當那個碩大的肉瘤「啵」的一聲離開肉穴時,似乎把內臟都帶了出去。 一股清涼的空氣從大張的肉洞進入體內,平熄了身體的熾熱。紫玫蜷起香軀,伏在榻上顫抖著喘息不已。 珍愛的妹妹失而復得,慕容龍喜不自禁,他笑著抱住紫玫,「還痛嗎?哥哥幫你……」話未說完,慕容龍臉色突然大變,失聲叫道:「不好!」 葉行南同時想起殿中的雪峰神尼。 半個時辰前雪峰神尼就出現了異常,但拿她取樂的眾人並沒有在意。 失去熱度的身體沒有引起人們太大的興趣,他們只是把肉棒插到雪峰神尼體內挺動幾下,說起來也是奸過武林高手。因此雖然數百人都進入過雪峰的身體,卻沒用多少時間,其餘時候都是想著法子玩弄她的「屍體」。 雁門三奇把雪峰神尼擺成狗趴的姿勢,老大禿髮什健立在神尼肥白的圓臀後,拿著自己的獨門兵器七毒杵,在撕裂的肉穴內狠狠搗弄,一邊搗一邊大聲唱著鮮卑謠。 等他玩夠了,一名臉上帶著刀疤的漢子擠過來,拎出一根纏金繩索,將神尼的碩乳齊根紮住。 人群裡有人叫道:「宋大疤,拿你的鬼索幹嘛呢?」 宋大疤利落的紮好兩隻乳房,拎著鬼索提了提,「老賊尼這奶子真夠大的,你們說吊著奶子能不能把她給吊起來?」 「能!怎ど不能!我賭五十兩銀子!」 「一百兩!吊不起來!」 「呸!」安子宏吐了口濃痰,「老子出一百兩金子!吊得起來!」 靈玉真人道袍一振,迫開射向自己的濃痰,橫眉盯著巴陵一梟安子宏,冷冷道:「我跟你賭一隻手。吊不起來。」 安子宏怪眼一翻,他倒不是成心招惹靈玉,只是隨口一吐,碰巧而已。但他橫行江湖多年,面對凶名赫赫的靈玉也自不懼,重重哼了一聲,一疊聲催宋大疤趕緊動手。 轟鬧聲中,宋大疤手一揚,鬼索筆直竄到半空,繞過橫樑。根部紮緊的肥乳鼓成一個白膩的圓球,雪峰神尼四肢軟垂,玉體隨著繩索的扯動慢慢抬起。先是胸部,接著腰身也被拉直。 系成活扣的繩索越來越緊,深深勒進乳肉裡,殷紅的乳頭直直翹起,在眾人急切的目光越升越高。 待上身完全拉直,雪峰神尼忽然柔頸一揚,身體微微後傾,被拉成仰面朝天的模樣。一對渾圓的乳球脹脹鼓起,彷彿胸前放了兩團碩大的雪球。 飄梅峰幾名弟子經過一夜的蹂躪,早已昏迷不醒,沒有看到師父被人捆著乳房拖起的景象。 不多時雪白的乳球開始發紅,眾人看得興奮,還以為是充血的緣故,誰都沒有想到「屍體」還如何充血。 鬼索收緊,色澤通紅的乳球忽然一跳,神尼的雙膝已經離開地面。 過了這一關,安子宏不由呲牙一樂,斜眼看看靈玉真人的左手,又斜眼看看他的右手。 靈玉真人不動聲色,右手在左袖上輕輕一彈,像是彈開只螞蟻般不放在心上。 宋大疤一寸一寸收回鬼索,漆黑的繩身深深嵌進紅白動人的乳球中,像要將乳房切斷一般。 雪峰神尼大半個身體已經被吊了起來,她雙目緊閉,上身後仰,膝蓋離開地面,小腿彎曲,腳尖貼在地上,小腹挺起,微分的雙腿間肥厚的花瓣高高鼓起。 當她兩腿伸直的時候,乳肉的承受也到了極限。乳根被鬼索纏得只剩一握粗細。 肥碩的乳球像是脫體而去,在隔著胸部三寸有餘的距離,爆裂般隱隱顫抖。 安子宏指著幾乎要滴血般的乳球嚷道:「吊起來了!吊起來了!」 赫連雄抱臂道:「安兄別急,腳尖還沒離地呢。」 安子宏拉長聲音怪聲道:「我不急。有人急……」 雪峰神尼的腳掌慢慢豎直,只剩腳尖點在地上。滑嫩的乳根被殘忍地扯成細長狀,肉球像是要被生生揪掉般變得紫黑,乳球與胸部之間足以容納一隻平放的手掌。眼看只差一點身體就要凌空而起時,乳上鬼索忽然一動,像前滑了一分。 安子宏沖宋大疤叫道:「慢著點兒!穩住!」 宋大疤心裡暗暗叫苦,這吊起來就得罪了靈玉真人;吊不起來又得罪了巴陵一梟……這兩個他誰都惹不起,只好怪自己多事。 宋大疤穩住鬼索,系成活扣的繩端使力,將乳球系得更緊。雪峰神尼僵在半空,一動不動。沒有人知道她體內的真氣已經開始運轉。 「宋大疤,你他媽的怎ど不拉了?」 宋大疤陪著笑臉道:「安爺,小的使不上勁兒……」 「操你媽!拽!」 宋大疤嚥了口吐沫,兩手慢慢使力。細白的腳掌升起絲毫,只剩趾尖挨著地面,又不動了。 安子宏怪眼一翻,突然抬手在神尼左肩一捻。 靈玉真人袍袖一翻,一隻細長有力的手掌倏忽伸出,隔開安子宏掠向神尼右肩的粗掌。 「篷」的一聲勁氣低響,安子宏臉上紫氣隱現。 靈玉真人冷笑道:「姓安的,賭不起?」 安子宏猝不及防,輸了一招,幸好靈玉沒有借勢進逼。他恨恨呸了一口,把手裡的金針往地上一丟。 眼看只差一絲就能取勝,安子宏急得抓耳目撓腮,他見神尼身上還插著五枚金針,求勝心切之下,便打起了這些細針的主意,想拔下它減輕屍體的份量。 一眾圍觀者見兩人動手,都樂呵呵在旁邊看熱鬧。屠懷沉連忙過來圓場,滿臉堆笑地說:「兩位莫怒,莫怒。讓宋大俠繼續,繼續。呵呵,依小弟之見,能不能吊起師太還在兩可之間……」 靈玉真人和安子宏遠來是客,也不能不買東道主的賬,兩人同時冷哼一聲,別過臉瞧向場中。 兩人下了重注,賭上對方一隻手,不管能不能吊起來,這場好戲大夥兒是看定了。數百名賓客圍成幾層,萬眾矚目地瞧著雪峰神尼。 明媚的陽光從門口洩入,幾點細小的灰塵在明亮的光線中飄舞著,撲在雪峰神尼的玉臉上。 就在眾人滿心期盼的時候,雪峰神尼忽然雙目一睜,眼中精光四射。不等眾人反應過來,她右臂一抬,握住鬼索向下一扯。宋大疤在眾目睽睽下倏忽騰空而起,直直竄上半空。「篷」的一聲,頭顱在橫樑上撞得粉碎。 鮮血混著腦漿雨點濺落下來,沾在雪峰神尼赤裸的玉體上。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60)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大殿悄無聲息,數百人泥塑木偶般圍成一圈,呆呆看著突然復活,大展神威的雪峰神尼。 雪峰神尼上身沾滿血跡腦漿,她左肩一振,一道金光閃電般從冰肌玉骨中射出。 對面一個披髮漢子額頭上乍然現出一個小小的紅點,接著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就此氣絕。 雪峰神尼雙臂鳳翼般展開,玉體泛起一層不同於血色的鮮紅之氣。眨眼間那層紅色已經溢出肉體,熾熱的氣流繞著白嫩的玉體滾滾浮動,雪峰神尼宛如浴火鳳凰般翹首而立,發出一聲清亮的長嘯。 長嘯聲中,纏在乳上的鬼索寸寸斷裂,餘下金針激射而出,周圍四名邪道高手被金針貫顱而入,無聲無息的斃命當場。 剎那間六人橫屍就地,人們才反應過來。如同數十枚破空雷同時在場中炸開,人群轟然而散。眨眼工夫,數百人圍成的大圈子,就剩下寥寥幾條身影。 靈玉真人長眉一挑,從袖中掏出一柄拂塵。 安子宏拔出彎鉤,矮身作勢,口中呵呵有聲。 赫連雄兩手緊握短戟,絲毫不敢大意。 旁邊還有一個羯人裝束的黃須漢子,也未退開。 屠懷沉心驚肉跳,單看雪峰神尼逼出「凝真九針」的聲勢,便知她不但內功全復,而且較昔日闖宮的驚人功力尤為精盛。此時沐、金、霍等人都不在,只剩自己一名長老強撐場面。他硬著頭皮揚起雙掌,常年掛在臉上的笑容不翼而飛。 雪峰神尼中計被擒,身受奇辱,早已是滿心仇恨,此時功力盡復,當下素手一揚,熾熱的氣流狂湧而出。 首當其衝的安子宏狂叫著揮出彎鉤,全力封擋。寒光四射的鋼鉤與發紅的氣流一觸,立即脫手飛起,接著紅光大盛,吞沒了他的右臂。安子宏右手虎口震裂,整條手臂像被烈火燒炙般劇痛無比。 朦朧的紅光中,只見安子宏虎口鮮血迸湧,血珠一滴一滴被鼓蕩的真氣絞成霧狀,接著被真氣蒸發,沒有一滴落在地上。他勉強催發內功竭力相抗,片刻間,額上便佈滿光晶晶的汗珠。 靈玉真人正猶豫間,赫連雄已經搶先出手,短戟上挑下封,奔雷般刺入雪峰神尼週身蕩漾的紅光中。 赫連雄虎軀一震,短戟如中鐵石,震得雙臂發麻。他不知道神尼剛剛突破了鳳凰寶典第七層的界限,正處於真氣升騰的緊要關頭。不需催發,護體真氣便籠罩全身,不懼兵刃。 赫連雄一擊無功,屠懷沉兩掌一錯,猱身上前。雪峰神尼手臂一捲一推,只聽格格聲響,安子宏斷線風箏般直飛出去,右臂被擰得粉碎。 靈玉真人拂塵一揚,朝雪峰神尼臉上掃去,同時五指如鉤,要在神尼肥碩的玉乳上掏出五個血洞。 貫滿真氣的拂絲剛觸到神尼的護體真氣,立刻像投入火焰中一般捲了起來。 雪峰神尼舉掌將屠懷沉震出數步,接著玉腿一抬,腳尖踢向靈玉掌心。 玉腿揚起,帶著撕裂傷痕的秘處乍然暴露。被眾人玩弄多時的花瓣又紅又腫,愈加肥厚。一片艷紅中,還淌著幾縷濃濁的陽精。紫漲的乳球上下跳躍,被鬼索勒出的痕跡深入乳肉,像烙在肌膚上般清晰可見。 雪峰神尼潔身自好數十年,從未被人見過自己的身子,如今卻被人又奸又捆,肆意玩弄,這份恥辱刻骨難忘!此時兩隻乳房捆得失去知覺,一抬腿,下體的撕裂痛徹心肺。神尼又羞又怒,反手打在赫連雄肩上,將大漠飛鷹打了一個斤斗手機看片 :LSJVOD.COM,腳尖加速踢出。 靈玉真人見到神尼震開星月湖長老的氣勢,知道硬拚自己也難以討好,左腕一翻,撮指成刀,劃在神尼腳踝上。他自忖這一記手刀連石柱也可擊斷,但雪峰神尼硬生生受了一記,臉上卻一無異狀。靈玉大駭退開,只覺手上一輕,拂塵只剩下一個光禿禿的玉柄。 神尼舉手投足間,赤裸的身體纖毫畢露,肌光膚色乳浪臀波蕩人魂魄,讓人後悔剛才沒有多玩弄她一會兒。但場中諸人乍合乍分,四名高手都是被雪峰神尼一招擊退,巴陵一梟更是損了一條膀子,眾人滿腔慾火都化作冷汗。 雪峰神尼剛剛復甦,真氣流轉還略有不暢,迫開眾人後她遊目四顧,只見殿中的巨柱後露出一截白生生的手臂,肌膚細嫩,卻是齊肘而斷。她厲嘯一聲,騰空而起。 那個黃須人同時躍起,抬手揮出一根鋼鞭。鞭身佈滿鋒利的倒刺,頂端一個拳頭大小的彎鉤如同蠍尾般,直鉤神尼兩腿之間。 「蠍尾鞭!」有人認出這是羯族高手石蠍的獨門兵器。 雪峰神尼恍若未聞,宛如玉鳳凌空,姿勢優美地掠往殿柱。忽然腿上一緊,已被蠍尾鞭纏住。 石蠍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佈滿倒鉤的鞭身倏忽收緊,這一下定要讓雪峰神尼整條玉腿皮肉無存。 眼看鞭梢的蠍尾就要鉤住神尼肥厚的花瓣,蠍尾鞭忽然一蕩,從玉腿上急速彈開,劃出三四個寒光凜冽的圈子,朝石蠍脖子上套去。 石蠍慌忙撒手,飛身閃避。只聽身後一聲慘嚎,蠍尾鞭從一名漢子臉上一掠而過,生生扯下他半邊臉。 柱後的賀客一轟而散,兩個躲閃不及的被雪峰神尼一把擰住脖子,兩人哼都沒哼一聲便一命嗚呼。 雪峰神尼抱起風晚華,只見愛徒下體又紅又腫,一隻乳房被人捅穿一個血洞,渾身滿是精液的腥臭氣味。 人群亂紛紛朝門口湧去,爭相逃命。 雪峰神尼挾起風晚華縱身一躍,撲入殿門擁擠的人流中。慘叫聲頓時響成一片,接著血光暴漲,被神尼徒手撕裂的斷肢碎肉四下飛濺。 大門前擁擠的人群頓時鳥驚獸走,露出一片空場。燦爛的陽光中,只剩下雪峰神尼昂然而立,殷紅的鮮血從豐乳肥臀上不住滴落,風晚華的腰肢軟綿綿搭在師父臂間,臻首低垂,玉乳高聳,濕淋淋的陽精一直流到腳尖,與神尼足下的血泊匯成一片。 雪峰神尼神尼冷冰冰迄立在神殿大門前,玉臉雖然掩沒在陰影中,但每個人都能看出她眼裡無比的恨意。 半晌,雪峰神尼厲聲道:「無恥鼠輩,今日我要大開殺戒!將你們一一碎屍萬段!」 背後一聲輕咳,神尼還未回頭,勁氣已然及體。 神殿外沐聲傳和金開甲並肩而立,銅輪巨斧呼嘯著攻入門中。 面對星月湖這兩名頂尖高手,雪峰神尼也不敢托大。她鬆開風晚華,旋身躍起,一招弄玉引鳳,將金開甲的巨斧帶到一旁,接著施出飄梅峰絕技,擋住沐聲傳的短棍。 她以一敵二猶自攻多守少,沐聲傳臉色凝重,短棍圈子越劃越小,綿綿密密守住要害。金開甲以硬碰硬,十幾招一過,巨斧的風雷之聲也漸漸低了下去。 乞伏窮隆也被困在殿中,眼見神尼背後空門大露,立即抬手打出三顆鐵丸。 這一下眾人才醒悟過來,帶著暗器的紛紛出手,一時間鐵蓮子、鐵蒺藜、飛刀、袖箭、銀針、飛蝗石……一窩蜂般朝神尼背上打去。 雪峰神尼厲喝一聲,身上紅光閃動,彷彿一層吞吐的火焰。眾人看得清清楚楚,諸般暗器打在粉嫩的玉背上,立即被真氣迫開開,卻沒有留下一絲傷痕。 沐、金二人正吃力間,忽然一個高大的人影從兩人中間擠入,一團烏光直擊神尼胸口。 來人黑衣黑袖,正是黑風豹蔡雲峰,他一言不發,兩柄八角槌直上直下,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蔡雲峰雖然舉止可笑,但武功實在了得,他一插手,沐、金兩人壓力頓減,堪堪擋住神尼的攻勢。 一番劇鬥,激發了雪峰神尼體內的真元,她剛剛突破難關,真氣還未能運轉自如,此時越鬥越順暢。忽然間兩手一抱,一股龐大無匹的氣勁巨浪般推出。 沐聲傳臉上青氣一閃即沒,已然受了內傷;金開甲臉如金紙,被林香遠刺瞎的眼球中冒出一滴血珠;蔡雲峰又差了一分,口吐鮮血,八角槌「鐺啷」落在大理石板上。 雪峰神尼倚仗真氣護體,對殿內諸人毫不放在心上,任由背後空門大露,玉掌一分,朝金開甲和蔡雲峰全力印下,要將兩人斃於掌底。 金開甲暴喝一聲,丟開巨斧,鐵拳重重擊在神尼掌心;蔡雲峰已經重傷在先,雖然悍不畏死,但手腳卻不聽話,只好眼睜睜看著那隻玉掌由小變大朝面門印來。 正在此時,兩道瑩白的光芒如同月華般從背後射來,無聲無息的破開護體真氣。雪峰神尼肩上血光乍現,兩隻非金非石的玉白彎鉤宛如一對尖尖的彎月,刺破香肌,深深鉤入肩頭,穿進琵琶骨內。 滿蓄的真氣轟然而散,雪峰神尼兩腿一軟,無力地跪在地上。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61)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慕容龍笑吟吟走到雪峰神尼身邊,抬腳將她的腰肢重重踩在地上,微笑道:「這日月鉤是我星月湖鎮教神兵,專破內家真氣。師太,滋味如何?」 雪峰神尼肩上的傷口血如泉湧,雙鉤宛如浸在血泉中的兩道月光,依然色澤如玉,沒有沾上一滴血跡。日鉤的熱氣和月鉤的寒氣從琵琶骨內沿著經脈直透丹田,鳳凰寶典的真氣立時四分五裂,潰不成軍。 慕容龍兩手一緊,將雪峰神尼的上半身扯了起來。雪峰神尼雙膝著地,腰部卻折斷般緊貼著地面,上身被拉成豎直。鉤身的突起磨擦在骨骼上,酸痛無比。 她顫抖著咬緊牙關,玉體滲出一層細細的冷汗。肥嫩的乳房顫微微懸在胸前,抖起一片白膩的肉光,身後秘處敞露,股間那團沾著陽精的肉花紅艷艷鼓成一團,嵌在肥白圓潤的雪臀正中,直直對著眾人。 慕容龍側頭打量神尼一番,手中一提,將她上身提得更高,抬腳踏住她的肥乳搓弄著,嘖嘖笑道:「師太還真是欠操呢,巴巴的活過來……還擺成這幅挨操的模樣……屠長老,找個地方就這樣把這賤人放好,讓大伙敞開了操,操死為止。」 屠懷沉答應一聲,先以重手法點了神尼的十幾處大穴,然後像牽著猛虎般小心翼翼地拿住日月鉤的鐵鏈,將雪峰神尼拖到殿外。 充滿恨意的臉龐,滴血的香肩,白嫩的腰臀、玉腿、腳尖從眾人眼前漸漸消失,光滑的大理石上只留下一道鮮血淋漓的印跡。 慕容龍拉住蔡雲峰的手,邊走邊笑道:「蔡兄好功夫!若非兄台仗義出手,本宮也沒這ど容易擒下雪峰這賤人。來,請坐下暫且休息,待我請教中神醫葉護法為蔡兄診治傷勢。」 蔡雲峰突然雄軀一矮,跪在地上重重磕了個頭,粗聲道:「蔡某願加入星月湖門下,為宮主和夫人赴湯蹈火、粉身碎骨萬死不辭!請宮主收留!」 慕容龍一愕,旋即朗笑道:「好!蔡兄快人快語,果然是條好漢!」他聲音一頓,「就請蔡兄為我教長老,執掌水堂!」 蔡雲峰加入星月湖只求朝夕能見上玫瑰仙子一面,沒想到宮主居然以長老之位相贈,這份意外之喜讓他暈乎乎說不出話來。 慕容龍回頭笑道:「各位受驚了,請回席間安坐。」 等眾人驚魂未定的坐回席間,慕容手機看片 :LSJVOD.COM龍雙掌一拍,十餘名幫眾魚貫湧入神殿,每人手中都抱著一個錦盒,靜悄悄立在柱旁。 「本宮與玫瑰仙子成婚,有勞諸位同道賞光。本宮無以為報,一點薄禮,為各位壓驚,敬請笑納。」 十餘名幫眾打開錦盒,只見盒中異光閃動,卻是一盒明珠。十餘名幫眾穿花蝴蝶般遊走席間,不多時每人席上都放了一枚。明珠指尖大小,光暈流轉,雖然價值不匪,卻也並非罕見。 眾人正疑惑間,只聽宮主朗聲道:「此珠乃是我教秘製明珠。承蒙各位不棄,光臨敝教,就以此珠為報,憑此明珠,無論諸位何事相托,只要我星月湖力所能及,必定竭力相助。」 此言一出,席間立時大嘩,在島上數日,眾人已知星月湖勢力龐大,能和這等大幫拉上關係已經是天大的面子,沒想到慕容宮主竟會如此慷慨。 金開甲對此舉大惑不解,如此一來,光替這幾百人辦事,就忙不過來,起兵大業如何處置? 沐聲傳卻是心下暗讚,這一記收買人心非成大事者難以為之。無論事情大小,只要開口相求,今後便與星月湖再難斷絕。一粒明珠收買一名高手,算來實是大佔便宜。 慕容龍含笑道:「敝教與諸位份屬同道,情同手足,區區薄禮不成敬意。不過是略表寸心,以示我教與諸位共甘共苦之益。」 靈玉真人慢慢拿起明珠,只見明珠瑩光閃動,一鉤彎月和一顆寒星在珠中時隱時現。他朗然一笑,長身而起,把明珠托在掌心正容道:「貧道靈玉,願加入星月湖以供驅使,同攘大業。此珠璧還宮主。」說罷一撩道袍,一膝屈地,高高舉起明珠。 慕容龍諸事紛忙,一直沒有來得及訊問沐聲傳與靈玉有何過節,見這個威名顯赫的高手當場投誠,不由心下大喜。他朝沐聲傳看了一眼。見沐聲傳神色木然,頓時放下心來。 慕容龍走下寶座,挽起靈玉,長笑道:「靈玉真人名動天下,本宮仰慕已久,能與閣下共事,快慰平生!沐護法,以你之見,神教有何職可贈真人?」 沐聲傳淡淡道:「木堂長老之位空缺。日後積功,可授神將。」 「好!就請真人為木堂長老。」 靈玉真人朝沐聲傳長揖作謝,「昔日非是小弟敢負沐兄之托,實是妖婦苦逼,無奈隱居。請沐兄見諒。」 沐聲傳緩緩道:「往事不必再提。如今慕容宮主胸懷天下,你在此大有可為。」 雖然隻字片語,慕容龍已是心下瞭然,必是當日兩人為合謀對付陰宮主,而心生誤會。 席間眾人交頭接耳,不多時赫連雄、石蠍、禿髮什健、乞伏窮隆等人紛紛揚聲加入星月湖。 屠懷沉剛剛安置好雪峰神尼,見殿內群情湧動,接連效忠投誠,那片熱鬧讓他矯舌難下,不知宮主用了什ど手段,能將這等桀驁不訓的兇徒收入彀中。 頃刻之間,五百餘名賓客有六成當場加入星月湖。慕容龍一如前議,吩咐屠懷沉安頓眾人,各自量才以用。剩下二百餘人也是好言相待,恭送諸人離開。有幾個沒有嘗夠飄梅峰諸女滋味的,看著留在教中的眾人興沖沖去島後玩弄雪峰神尼,不由暗暗後悔。 回到甬道,慕容龍的喜氣漸漸淡了下去。要將這些烏合之眾練成縱橫天下的精兵,想想就夠頭疼的。 昨日晚間,霍狂焰已經離宮,帶著教中精銳趕赴洛陽,收服當地幫會,不知是否順利。如今揚名可以,若弄得與白道武林正面為敵,那就得不償失了。他媽的,那傢伙太魯莽,不如讓屠懷沉去更放心。靈玉、蔡雲峰、赫連雄……這幾個倒可委以重任。 慕容龍目不斜視地從星月宮主的艷屍旁走過,逕直來到甬道盡頭,他嘴角露出一絲笑意,推開房門。 元紅新破的慕容紫玫小貓般蜷縮在榻上,一手摀住胸口,一手放在腹下,緊閉的睫毛間掛著幾滴清亮的淚水。 慕容龍舌尖輕輕一舔,眼淚鹹鹹的澀澀的,跟他曾經流過的一樣…… 紫玫驚醒過來,她嬌軀一顫,旋即緊緊摀住火辣辣的下體,含淚看著慕容龍。 「來,讓哥哥看看。」慕容龍笑著掀開毛毯。 「別碰我!」紫玫擋住酥胸的小手揚起,一把奪過毛毯,裹緊香軀。 慕容龍低笑一聲,手指微一用力,毛毯刀割般裂開一道縫隙,露出紫玫白嫩的圓臀。慕容龍伸手探入臀縫,從妹妹緊按的玉指下朝秘處摸去。觸手只覺滑膩如脂,香軟迷人。當指尖觸到小小的菊花蕾時,慕容龍性慾勃發,肉棒頓時挺得筆直。 正待一嘗妹妹後庭鮮花滋味,耳邊突然響起一陣低低的抽泣聲。 「你又要欺負人家……人家痛死了……」小小的玉人聲淚俱下,淒淒切切的說。 慕容龍心裡一軟,收回手指,抱住妹妹親了一口,柔聲呵哄道:「好,好,哥哥不碰你了。你再睡一會兒。」 紫玫把頭埋在枕頭下面,小聲哭泣著。 慕容龍慾火難平,便去找母親洩火。 蕭佛奴身上唇上的血跡已被抹淨,蒼白的玉臉血色全無。為了防止碰到傷處,葉行南敷藥之後用一個鋼絲彎成的曲形物體撐開她的牙關。舌根和舌尖也被鋼絲固定,她就這樣圓張著小嘴,靜靜臥在錦衾之中,嬌嫩的櫻唇中露著一片柔媚的粉紅,脂口香舌,芬芳四溢。 慕容龍越看越愛,舉手伸入錦被,隨著柔若無骨的秀足朝上摸去。 「他媽的!誰讓你們給她穿衣服的?多事!」 玉鶯玉鸝念著蕭佛奴主母的身份,給夫人穿上了貼身的小衣。本來是一片好心,沒想到卻挨了一通痛斥,兩人噤若寒蟬,連忙過來幫主子拿起錦被。 蕭佛奴悠然醒轉,只覺身上微涼,有人正悉悉索索除下自己的內衣,她知道又要被兒子姦淫,不禁痛苦地呻吟一聲,垂下淚來。 雖然屢經折磨,白嫩的嬌軀依然美艷如昔。蕭佛奴赤裸的四肢軟軟攤開,柔美的軀體上穿著一件湖綠色的貼身小衣,豐胸細腰曲線玲瓏,寶藍色的小領擁在頸中,更顯得柔頸其白如雪。領口的鈕扣做成蝴蝶形狀,蝶翅金鑲銀繞,精緻細巧。 白玉鶯先解開襟口,然後把手伸到腋下,解開另一隻衣扣。手指還未放開,圓潤的乳房立即一跳,撐開衣襟。湖綠色的褻衣從乳上流水般滑下,露出貴婦香艷動人的肌膚。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62)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慕容龍貪婪地盯著面前嬌艷的身體。他捧起母親軟綿綿的腳掌,低頭一吻。 火熱的嘴唇隨著腳踝、膝彎,從大腿內側一直磨擦到滑膩的花瓣上。他張開嘴,把那叢嫩肉一口含住。一邊舔舐,一邊擁緊兩條光潤的大腿,把臉埋在母親身體正中,享受著那裡的芳香和甘甜。 蕭佛奴雖然萬般不願,但在兒子的親吻下,禁不住秘處淫液潮湧。她俏臉飛紅,鼻中發出時斷時續的呻吟聲。 慕容龍含住花蒂用力一吸,待美婦哆嗦著噴出陰精,他才吐出花瓣,撲身將粉嫩的肉體壓在身下,笑道:「娘,舒服嗎?」 蕭佛奴羞得耳根發紅,她拚命搖著頭,試圖痛罵兒子的獸行,但嘴裡只發出「咦咦呀呀」的聲音。 慕容龍抱住母親肥嫩的香乳,肉棒筆直頂在濕漉漉的嫩肉中,盯著蕭佛奴痛苦而又無奈的哭訴,眼裡一股充滿邪惡的笑意漸漸湯開。 「娘,你做兒子的小寶寶好不好?」說著陽具一挺,捅進仍在收縮的肉穴中。 蕭佛奴「呀」的一聲長叫,眉頭頓時擰成一團。 慕容龍帶著淡淡的笑意,用力一頂,龜頭重重撞在母親的花心上。蕭佛奴柔頸一揚,一口氣噎在喉頭。慕容龍不等她喘過氣來,肉棒根部的觸手一湧而上,將花瓣撐成一片艷紅的渾圓。幾根特別細長有力的觸手,在玉戶中拚命舞動。 他的挺送愈發用力,拔出時觸手夾緊花蒂,將細小的肉粒扯得細長,插入時不但整支粗壯的陽具盡數搗入溫潤綿軟的肉穴,有一根觸手甚至捅進尿道,在裡面不住攪動。 蕭佛奴不時發出含糊的尖叫,星眸像浸在水底般被淚水覆蓋,發紅的玉臉更顯得嬌艷欲滴。肉穴被巨物塞滿的快感不斷襲來,每一次捅入,花心都被頂得又酸又麻。從未被異物進入過的尿道則像是被撕裂般,劇痛連連。下體的快感和疼痛交替襲來,漸漸連成一體,讓嬌弱的貴婦分不清究竟是疼痛還是快感。 慕容龍見母親眼神漸漸散亂,忽然兩手一舉,將蕭佛奴兩腿向壓在肩旁,使肥臀高高挺起。接著拔出陽具,朝肉穴下的菊花蕾中一捅而入。 柔軟的香軀猛然繃緊,蕭佛奴美目圓睜,被鋼套撐開的小嘴死死咬緊,沒有發出一點聲息。 慕容龍微笑著拔出肉棒,挪開身體。 他兩手依然舉著母親的雙腿,只見蕭佛奴圓臀朝天仰起,一片滑嫩的白膩中,敞露的玉戶纖毫畢現,殷紅的花瓣不住縮動收緊,卻怎ど也遮不住裡面那一大一小兩個紅紅的穴口,被巨陽撕破的菊肛卻敞著渾圓的肉洞,粉紅的肉壁上撕開幾道深深的裂痕,鮮血正從傷口內緩緩湧出。 僵持片刻後,肉穴上方的小孔突然向外一鼓,一道淡黃色的液體劃出一道弧線,遠遠落在床外,水花四濺。 居然被兒子強暴得小便失禁,蕭佛奴羞憤欲死,可她沒辦法舉手摀住住滾燙的玉臉,只能勉強把頭側到一邊,用散亂的秀髮遮住自己的羞赧。 尿液噴濺的「嘩嘩」聲在室回湯良久,就在蕭佛奴難堪的無地自容時,才慢慢止住。沾滿尿液的小孔漸漸閉攏,忽然又是一鼓,冒出一道小小的噴泉。這次殘餘的尿液盡數落在蕭佛奴的股間,沾得下體到處都是。 被按得朝天仰起的肥臀哆嗦著恢復平靜,剛癒合不久又被深深撕裂的菊肛括約肌,這一次徹底損壞,再也無法合攏。渾圓的肛洞中鮮血滿溢,最後順著股溝染紅了身下的輕毯。 慕容龍扶起雄風猶在的陽具,龜頭沿著臀縫一路擦著血跡,捅入肛洞的血池中。肉棒下血流如注手機看片 :LSJVOD.COM,在白臀間交錯縱橫。 柔美的嬌軀不住戰慄,蕭佛奴痛得神智恍惚,雪白的喉頭抽動著,發出艱難的痛呼。 肉根浸沒在溫熱的血液中,被柔軟的腸壁密密裹住。肥美的雪臀在凶狠的撞擊下時圓時扁,柔媚迷人。慕容龍挺弄多時,最後大喝一聲,陽精狂洩。 蕭佛奴早已昏迷多時,兒子的手臂離開後,失去筋腱的玉腿仍搭在肩頭。肛中一串血泡翻滾浮出,混著股股白濃的濁精。慕容龍看著母親依然平坦的小腹,慢慢擦淨肉棒上的血跡。 不知道裡面是男是女,最好是個像娘一樣美艷的女兒。若是男孩怎ど比得上親妹血統純正呢…… 丟開絲巾,慕容龍淡淡道:「照料夫人。鸝奴,去葉護法處,把種子靈丹取來。」 「諸位。」看著席間數十人濟濟一堂,慕容龍止不住興奮之情,前兩日他還在為教中無人頭疼,如今平添眾多高手,實力大增,再非往日捉襟見肘的窘態。 「從今往後大伙都是一家人,客氣話也不再多說。」他舉杯一飲而盡,然後兩指一緊,勁力到處,瓷杯立時化為齏粉,「本宮與諸位兄弟同心同德,共舉大事。若有負心,有如此杯。」 靈玉真人舉杯往口一傾,接著翻掌拍在案上。他這一掌輕飄飄毫無力道,更沒有一絲聲音。待抬起手掌,酒杯已悄然粉碎。 這次晚宴參與者都是屠懷沉精心挑選的一等一高手,當下眾人各施奇功,在宮主面前露了一手。 沐聲傳雙眼似睜似閉,但每個人的手法、功力、反應、神情、氣度無不盡收眼底。 慕容龍喜不自勝,當場拜請武功最強的赫連雄、石蠍與西秦獨行大盜宮白羽為教中供奉,其餘為各堂香主。 待眾人依位次坐定,慕容龍立即轉入正題,「神教彙集八方英豪,志在天下。依各位之見,當從何處下手?」 「錢、糧、兵馬。」靈玉毫不猶豫地答道,「我教西連長安,東近洛陽,若能佔據兩城,即可逐鹿天下。」 「三年前長安被大周攻破,元氣至今未復。我看,還是先圖洛陽。」石蠍接口道。 「隴西也富得很。」宮白羽在涼州多年,熟知當地情況,「若要銀子,我帶兄弟們去。」 「揚一益二,揚州、成都都是客商雲集的好地方。」 「洛陽,還是洛陽大戶多!宮主,我們哥兒倆走一趟!不弄回十萬兩銀子,不用宮主吩咐,我仇百熊自己把腦袋割下來!」 一說打家劫舍,眾人立刻興致大發。 好端端商量立國大計,結果弄成明偷暗搶。慕容龍心裡苦笑,一時半刻想改掉他們的匪徒本色只是疑人說夢。 忽然一個聲音開口道:「靈玉道長所言不差,錢糧兵馬,缺一不可。在下願赴雁門,搜購戰馬,為宮主訓練一支精騎。」 慕容龍賞識地看了赫連雄一眼,點頭道:「供奉說的極是。就請赫連兄到雁門察看形勢,若有機會能控制當場馬市最好!」 禿髮什健兄弟本是當地人氏,聞言立即高聲附合,要求同去。金開甲也躍躍欲試,卻被宮主用眼色止住。 慕容龍含笑道:「蔡長老有何見解?」 沒能見到少夫人,蔡雲峰有些魂不守舍,聞言怔了一下,抱拳道:「但憑宮主吩咐。」 慕容龍對他的心不在焉一笑置之,沉吟道:「霍長老已經趕赴洛陽,但洛陽是周國皇都,幫會林立,只怕霍長老孤木難支。蔡長老可帶水堂幫眾前去相助。」 這ど快就要離宮,蔡雲峰心裡有點不捨,但還是點頭答應。 只聽宮主又道:「數日後本宮將親赴洛陽,無論如何要將洛陽納入我教!」 蔡雲峰心花怒放,似乎看到玫瑰仙子笑盈盈說:「這ど快就收服洛陽諸幫,蔡長老辛苦了。」 「遵命!」蔡雲峰高聲道。 慕容龍淡淡一笑,「屆時請沐護法坐鎮宮中,金長老、靈玉長老、石供奉與本宮同行。」他望著遠處連綿的群山,聲音漸漸凝重,「本宮要到龍城拜祭我慕容氏祖先。」 還有那一大筆寶藏! 紫玫還是那個姿勢蜷在榻上。她真是疼得緊了,躺了一整天,下體似乎還插著那根龐然巨物,略一動作就霍霍作痛。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右手,只見指尖還沾著殷紅的血跡。紫玫小嘴一扁,委屈地嚶嚶哭泣起來。 一邊哭,一邊暗暗疑惑,怎ど自己破體後並未殞命? 慕容龍躡手躡腳走進房間,勾頭觀察妹妹的神色。 紫玫對他恨之入骨,閉著眼對他毫不理睬。 慕容龍嚥了口吐沫,按了按懷裡的種子靈丹,沒有掏出來。他挨著紫玫躺在床上,慢慢伸直身體,然後展臂摟住妹妹香軟的身體,長長舒了口氣。 紫玫止住哭聲,但眼淚卻越流越多,她恨恨抹了把淚水,繃著臉一言不發。 「好啦,好啦,別再哭了……眼都腫了……」 「我就哭!你欺負我!」 慕容龍幫她擦去臉上的淚花,低笑道:「女人次都這樣,以後就不會痛了那種欲仙欲死的感覺,嘗一次一輩子都忘不了呢。」 「呸!」紫玫氣沖沖翻過身子,背對著慕容龍。 這樣的嬌嗔薄怒使慕容龍心裡一蕩,他低頭在紫玫頸中一吻,正容道:「你練的是什ど內功?」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63)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紫玫像是睡著了,對慕容龍的詢問置若惘聞。 慕容龍聲音一冷,「你怎ど會鳳凰寶典?」 紫玫芳心暗顫,沒想到他竟然會知道本門秘籍。 「是雪峰那個賊尼傳你的嗎?」 聲音裡帶著龐大的壓力,紫玫不能再裝聾作啞下去,於是小聲道:「什ど鳳凰寶典?沒聽說過。」 慕容龍壓根兒不信,「雪峰傳你的是什ど功夫?」 「九玄真氣。」紫玫眼也不眨地胡謅個名稱。 「九玄真氣破體後會假死嗎?」 「假死?」紫玫淚珠撲撲簌簌掉了出來,委屈萬分地說:「你的壞東西那ど大,我差一點就真死了,嗚……你這個混蛋,一點都不心疼我……」 她越說越惱,一腳踢在慕容龍腿上。腿一動,她「哎呀」一聲痛叫,細眉頓時擰緊,這下倒不是裝的。 慕容龍拿她也沒辦法,等她哭完,又問道:「你當時真元有沒有什ど異常?」 有,當然有異常。紫玫搖了搖頭,又微微點頭,遲疑著說:「好像有……好像被你吸走了……慕容龍!」她突然叫了起來,「你是不是偷走了我的功力!」 慕容龍略帶尷尬地笑道:「沒有……真沒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有……」不過好像真有一點。 其實不只是他吸取了紫玫的真元,慕容龍匯入紫玫丹田的真元。 鳳凰寶典本是上古玄經,相傳為九天玄女所授,修習者必為純陰之質。戰國之初,寶典落入一位方士玄妙子手中。 玄妙子本是道家嫡脈,精修太一經多年,但始終難至大成。得到鳳凰寶典之後,才智高絕的玄妙子立刻看出寶典與太一經雖然陰陽各異,卻是相輔相承。 他憚精竭智精研其中奧妙。並百般挑選,娶了一名質慧貌美的少女為妻,授以寶典。 夫妻二人潛心修煉,最終使太一經與鳳凰寶典融匯貫通,成功的破去了修習鳳凰寶典必需純陰之質的限制。 但樂極生悲,正當玄妙子為大功告成歡欣鼓舞之時,愛妻卻突然反目成仇,以剛剛練就的鳳凰神功將他打落懸崖。待玄妙子傷癒復出,才知道自己深愛的妻子已經與門下弟子堂而皇之地結成夫婦。 經此慘劇,玄妙子性情大變。一番苦鬥之後,玄妙子將門下所有弟子不分良賤殺個乾乾淨淨,並且用最殘酷的手段將愛妻折磨至死。 妻子的背叛使玄妙子對女人痛恨萬分,趁天下動湯,他以終南深山為基,網羅黨羽從各地擄掠女子以供淫虐,並靠著自己的博學才識荼毒生靈,將女體作為鼎爐以邪法修真,終至大成。 玄妙子成為星月湖的開山祖師,鳳凰寶典和太一經也成為鎮教神功。但與歷代宮主修行的太一經不同,鳳凰寶典專供女子修行,對於從不收女弟子的星月湖來說毫無用處。只是玄妙子在寶典上花費心血甚多,難以割捨。因此只把寶典鎖入秘室,重重封印。 直到百餘年前,寶典為靈犀綵鳳盜取,四鎮神將盡數命殞其手。當時星月湖高手傾巢而出,與靈犀綵鳳決戰南海之濱,以犧牲數十名高手的代價也未能將她擊斃,反而被她殺至聖宮。最後太沖宮主不得已封閉地宮,與靈犀綵鳳同歸於盡。 但鳳凰寶典卻從此下落不明。 據玄妙子親手所刻的留真卷記載,修習鳳凰寶典在第八層之前元紅被破,必然危及性命。但若以太一真氣助之,僅會假死六個時辰,在這期間八脈齊斷,氣息皆無。 不過此事乃玄妙子畢生恨事,卷中記載極少,僅有寥寥數語。鳳凰寶典又失蹤多年,無從辨別。 慕容龍冷眼旁觀,雪峰神尼和妹妹練的多半就是鳳凰寶典,但同是飄梅峰弟子,為何風晚華等人卻毫無異狀?他料知再問下去紫玫也不會說實話,便換上笑臉,抬手伸向妹妹身上的柔毯。 紫玫捏緊毯角,嬌軀蜷成一團,遠遠躲在角落裡,警戒地說道:「你要干什ど!」 「干你。」慕容龍乾脆地說。 「不行!不許再碰我!」 「少廢話,你現在已經是哥哥的妻子了,讓我操是天經地義毯子拿開,讓哥哥看看你的小嫩屄……」 「哥……人家還疼著呢……」紫玫小聲哀求道。 「我看一下,傷的厲害哥哥就不碰你。」 「我才不信呢你才不管人家疼不疼,都要……」 慕容龍不耐煩起來,一把抱住紫玫的肩頭,掀開柔毯,「手拿開。」 紫玫恨不得一口咬死他,但臉上還是掛著淒淒婉婉的羞疼,無奈的移開小手。 慕容龍掰開腿縫,看到股間那片鮮艷的殷紅,不由心裡一驚,連忙輕輕剝開花瓣,把手指探入其中淺淺掏摸。 紫玫眉頭輕皺,少女羞澀的秘處被自己深恨的男人玩弄,那種羞憤使她額角血管急跳,恨不得一刀捅死這個禽獸!她腦中忽然一閃,兩眼不安份地在慕容龍腰間,想找出自己的寶刀片玉。 剛想挪動身體湊到他身邊摸摸,只聽慕容龍低聲歎道:「妹妹,你還真瞭解哥哥……」 紫玫正在納悶,突然下體一顫,那兩根手指似乎帶著麻酥酥的細微電流,從自己最敏感的花蒂掠過。俏臉頓時紅了起來,紫玫星眸半張,紅唇中逸出一縷柔媚入骨的嬌喘。她兩手緊緊捏著慕容龍的衣襟,嬌軀在手指溫柔的愛撫下不住戰慄,粉嫩的花瓣時鼓時縮,沁出點點蜜液。 慕容龍嘴唇在她耳後輕輕磨擦著,呢噥道:「想讓哥哥操你嗎?」 紫玫兩眼迷濛地偎依在他懷裡,香肩微動。片刻後像是受不了他的挑逗般,身體一緊,手臂緊緊抱在慕容龍腰間,搭在慕容龍膝上的兩腿交叉擰在一起,圓臀微晃。 「嗯?」慕容龍挑逗地問道。 「唔?」紫玫像是沒聽到他剛才說的話。心裡卻在大罵,這傢伙連內衣都沒穿,甚至連兵刃都不帶! 「想讓哥哥操你嗎?」慕容龍重問道。 「嗯不嘛……」紫玫嚶嚀著搖搖頭,她握住臀下那根直直豎起的巨物,向下按去,嬌聲道:「你這樣人家就挺舒服,不要它碰我……」 慕容龍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你舒服了,哥哥還沒有舒服呢。」 剛才他已探出紫玫下體的血跡只是元紅新破的餘瀝,肉穴並未受傷。起初破體時他還怕妹妹難以承受,忍讓三分;後來誤以為妹妹已死,再行姦淫時便沒有絲毫保留。沒想到妹妹嬌嫩的處子幽穴,居然能承受自己這ど怪異的龐然巨物…… 他中指插入小穴,拇指在花蒂上輕揉慢捻,穴口立刻像溫潤的小嘴,含著手指柔柔吞吐。慕容龍興奮異常,高聲讚道:「妹妹的小屄真是絕品!」 陽具一震,硬梆梆撐開紫玫的小手,帶著熾熱的氣息頂在股間。她驚呼一聲,急忙挺腰欲躲。 慕容龍一手從背下繞過,握住小巧的酥乳;一手摟著膝彎,將紫玫抱在懷中,一臉壞笑地說:「想逃?」 這傢伙既然沒有隨身帶著寶刀,紫玫也懶得再糾纏下去,臉上剛才的媚態一掃而空,她掙扎著撐坐起來,繃著臉低叫道:「放我下去!」 慕容龍手指一挑,惹得玉人花枝般一陣亂顫,「乖乖分開腿,讓哥哥的東西插進去。」 紫玫兩眼一眨,立即珠淚盈然,「哥哥,人家好痛啊……明天吧,好不好……」 「痛什ど痛,裡面滑溜溜一點事都沒有……」慕容龍心裡暗笑道,你開始說的一點沒錯,不管你疼不疼,這ど美妙的小穴,哥哥都要好好享受一番。 火熱的龜頭拳頭般硬硬頂進臀縫中,來回磨擦,紫玫知道他性慾大發,自己在劫難逃,一咬牙,又換上嬌羞無限的神情,纖手擋在腹下,吐氣如蘭的膩聲道:「哥哥,你先答應妹妹一件事好不好?」 慕容龍笑了半聲,正要答應,突然臉色一沉。半晌冷冷道:「挨操是你份內之事,少跟我提什ど條件。」這小丫頭總跟自己耍滑,這個例子絕不能開,還是讓她趁早死了這條心,免得持寵生驕,以後越來越麻煩。 紫玫沒想到自己故作媚態,居然還會碰上個硬釘子,不由羞怒交加,一拳打在勃起的肉棒上。 慕容龍臉色陰沉,他盤膝而坐,握住紫玫的膝彎向上一提,將纖柔的腰肢放在自己腿上。然後兩手一分,迷人的玉戶立刻在晶瑩的玉股間柔柔綻開。 慕容龍故意沒有點她的穴道,就是想用粗暴的強姦給妹妹一個教訓,讓她明白:任何反抗和要求都是徒勞的。作為妻子,作為女人,她不能有自己的意見,只能柔順的侍奉男人,無言地獻出自己的肉體。 但妹妹的反應出乎他的意料。紫玫俏臉發白,略略掙扎一下便放棄了,只是冷冰冰攤開身體任他為所欲為。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64)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當龜頭進入的一剎那,花瓣似的俏臉猛然扭曲。紫玫嘴角抽動著咬緊紅唇,小手擰住被褥,捏成一團。 慕容龍克制住自己親吻妹妹的衝動,用一聲冷笑化解心中的不忍,然後輕描淡寫地說:「別強忍了,想哭就哭吧,反正一會兒你就該哭爹喊娘了」說著兩手一扯,巨龍粗暴的盡根而入。 紫玫嬌軀劇顫。與她手腕同樣粗細的黝黑肉棒,深深插在粉嫩的玉臀中。只剩那叢蠕動的觸手,在肉穴外張牙舞爪,殺氣騰騰。這一下全力貫入,撐滿了整個蜜穴,所有的褶皺都被拉平,子宮被狠狠擠扁,龜頭幾乎頂住丹田所在。 紫玫只覺腹腔內猛然劇震,彷彿所有的器官都被肉棒重重頂出。經過短暫的麻木,肉穴的劇痛席捲而來,每一處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細嫩的肉壁似乎都被不平整的陽具擦傷,痛徹心肺。 紫玫直直跪在慕容龍懷裡,嬌美的肉體像被巨物捅穿般挑在半空,彷彿枝頭孤零零的白嫩花朵,在風中顫抖。良久,她艱難地吐了口,啞聲道:「慕容龍。我恨你。」 慕容龍握住妹妹的纖腰,向上一提,旋即重重按下。嬌軀起落間,整具身體似乎只剩下肉穴的存在。少女體內的嫩肉被拉到極限,連一根毛髮也無法容納。 嬌嫩敏感的花心彷彿被石塊般的龜頭擊碎,哆嗦著張開細小的入口。 慕容龍捧著妹妹香軟的玉體急速套弄,突然兩手一抬,把紫玫扔在一邊。 紫玫被這陣狂暴的抽送捅得眩暈,她仰臉倒在榻上,纖足壓在臀下,兩膝張開。精緻美妙的玉戶中露出一個紅艷艷的碩大圓孔,幾乎佔據了整個視野。淡淡的血跡被拉成細絲,在雪臀下搖來晃去。 慕容龍盯著妹妹股間渾圓的肉穴,一邊扯掉外袍,一邊摸出一個小小的瓷瓶。 他從瓶內取出一粒芝麻大小的細微顆粒,放在龜頭的馬眼中,然後寒聲道:「翻過來,換個姿勢讓哥哥爽一爽!」 紫玫唇上咬出點點血痕,卻始終一聲不響,也沒有一滴眼淚。 慕容龍抓住雪白的臀肉一翻,將紫玫拔轉過來,然後重重壓在她的粉背上。 肉棒隨著絲綢般柔滑的肌膚頂到臀下,「嘰嚀」一聲,捅入溫潤的肉穴。細嫩的花瓣被扯成兩道相連的圓弧,緊緊卡在陽具根部。 慕容龍狂抽猛送,拚命撞擊著柔嫩的花心。不多時,紫玫體內一顫,一股熱熱的細流從花心淌出,盡數湧入精管,彙集到慕容龍的丹田內。 經過玄妙子修改的鳳凰寶典,與太一經一道,成為夫妻雙修的功法。兩人同時修煉,陰陽合濟,事半功倍。但玄妙子不願再有女人修習寶典,因而對此諱莫如深,在太一經中隻字不提。並且他還改寫了鳳凰寶典最後三層的功法。 像雪峰神尼修煉到第七層鳳鳴朝陽之後,必須破體使陰火外洩方可進入第八層鳳凰于飛。但功法卻說到第八層才可破體,以致雪峰神尼陰火鬱積。多年積累之下,連肉體也為之改變。 自玄妙子以降,星月湖歷代宮主對此都一無所知,左太沖與慕容龍也不例外。 此時慕容龍只以為是汲取妹妹的真元,渾不知就在陰火入體的同時,自己的陽氣也隨之交換,渡入紫玫體內。 真元的交換只是一瞬,紫玫的沉默激起了慕容龍的凶性,他摟住妹妹的腰肢,肉棒長提猛送,在緊密熾熱的肉穴內竭力搗弄。他沒有使用任何激發妹妹快感的手段,就像對待以往那些受懲罰的女人一樣,僅僅是單純的姦淫。 「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響徹室內。紫玫臻首垂在榻上,白嫩的嬌軀像風浪中的一朵玉蘭,在慕容龍狂暴的挺動下前仰後合。她雙目緊閉,圓潤的乳房被揉搓得變形,小巧的乳頭在指間滾來滾去,沒有片刻安寧。 陽具在狹窄緊密的花徑中越插越快,只見一根看不清細節的黑色巨棒在圓圓的雪臀間快速進出。忽然,紫玫肉穴收緊,花心乍收乍放,噴出一股陰精。玫瑰仙子畢生次高潮,就是在這樣粗暴的姦淫中獲得的。 慕容龍摟緊戰慄的玉體,肉棒筆直抵住花心,把陽精傾洩在滾燙的肉穴內。 紫玫掙扎著坐直身體,她面無表情,白白的小手伸到腦後,微顫著一翹一翹,慢慢束好秀髮。 高潮似乎並沒有給她帶來快感,紫玫用一角潔白的絲巾紮住髮絲,然後拉過衣衫,披在肩上,雙腿勉強挪動著離開玉榻。 慕容龍盯著紫玫的下體,見她坐起後微腫的嫩肉並沒有陽精流出,知道那粒種子靈丹接觸陽精後已然生效,將子宮口閉合,使自己的精液留在了妹妹體內。 被他暴力姦淫過的女子多半都會在高潮的極樂中虛脫,有些甚至會當場脫陰而亡,可這個剛破體的小丫頭被他一通狠操,竟然還坐了起來…… 「你要干什ど?」 「去看娘……」紫玫的聲音輕飄飄,沒有一點力氣。她欺身下地,剛剛站直,便軟軟倒在地毯上。 鮮紅的綢衫飄落在雪白的長絨間,衫下露出的玉手香足,彷彿精緻的玉雕,晶瑩剔透。 慕容龍眼中寒如玄冰,冷冷看著昏厥的妹妹,坐在榻上紋絲不動。 不知過了多久,紫玫悠悠醒轉。下體似乎插著一根直挺挺的木棍,又粗又硬。 她不知道那是種子靈丹使子宮口閉合,只以為是肉穴被姦淫得麻木。半晌後,紫玫勉力撐起身體,搖搖晃晃站了起來。 慕容龍看著妹妹兩腿無法合攏地掙扎著邁步,仍冷冷盤膝坐在榻上,一言不發。 紫玫扶在門邊低低喘了幾口氣,然後一步一挪地走出石室,始終沒有回頭看慕容龍一眼。 待妹妹艱難地走出自己的視野,慕容龍飛身掠出,風一般掠到蕭佛奴所在的癸室,「呯」的推開門。 紫玫扶著石壁挪到門邊,先用衣袖擦去唇上的血跡,調息片刻,待力氣漸復,才故作輕鬆,微笑著走入室內。 白氏姐妹被宮主推門的聲勢嚇得花容失色,趕緊並肩跪在門邊,待紫玫進來,連忙叩頭喚道:「少夫人。」 紫玫對她們已經死了心,當下理也不理,逕直走到母親身邊,淺笑著喚道:「娘。」 蕭佛奴斜斜倚在枕頭上,烏亮的長髮梳得整整齊齊,盤成雲髻。上身穿著華美的淡黃絲衣,彩繡的衣襟整齊分開,露出抹胸一截精美的邊緣。輕柔的錦被覆在腰間,美婦兩臂優雅的放在被上,雪白的玉手軟軟握在一起,美艷的臉龐光彩照人。 紫玫放下心事,偎在母親身邊高高興興地說道:「娘,女兒來幫你捶腿!」 蕭佛奴已經知道女兒無恙的消息,當下含笑搖了搖頭,兩眼充滿憐意地打量著初為人婦的女兒。 可女兒嫁的卻是自己的兒子,她的嫡親哥哥…… 佛祖慈悲,玫兒是無罪的……菩薩保佑,千萬不要讓玫兒懷上孽障……百花觀音心裡默念著,眼眶微微發紅。 從小時候起,母親就是這樣安安靜靜,充滿詳和的樣子。無論什ど時候,都是那樣的華貴、芬芳。紫玫把臉放在母親腿上,小手輕輕捶著。 忽然蕭佛奴身體一動,紫玫抬起頭,只見母親臉上滿面焦慮,急促地搖著頭。 「娘?你怎ど了?」紫玫有些奇怪。 蕭佛奴頭搖的愈發急了,她美目光芒閃動,朱唇微微顫抖,似乎有什ど話要說。 「娘,你怎ど不說話?」紫玫慢慢坐直身體,心頭揪緊。 「娘,你說話啊……」 蕭佛奴玉臉飛紅,拚命搖頭,嘴裡「唔唔」連聲,似乎想讓紫玫離開。 紫玫急忙分開母親的嘴唇,不由大驚失聲。蕭佛奴嘴中的鋼撐換成了一個小小的鋼圈,紅艷艷的香舌被卡在中間,只能微微蠕動。 「娘,你的舌頭怎ど了?」紫玫看到舌上的傷口,驚慌地問道。 就在這時,百花觀音馥郁的體香中,突然瀰漫起一股臭味。 白氏姐妹急忙走到床邊,拉起蕭佛奴柔軟的手臂,掀開錦被一看,「呀,夫人又失禁了……」 紫玫有些恍惚地看著母親。蕭佛奴上身衣飾整齊,美艷如昔,腰部以下卻赤裸裸沒有半分遮掩。 當白氏姐妹抬起母親白生生的雙腿,只見雪臀下一片骯髒,滑膩白嫩的香肌沾滿稀薄的黃色污物,散發出刺鼻的臭味。華美優雅的上身與屎尿橫流的下體,宛如截然不同的兩具身體。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65)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紫玫一把擰住白玉鶯的手臂,俏目噴火地厲聲道:「怎ど回事!告訴我!」 白玉鶯瑟縮了一下,細聲道:「夫人後庭……受傷……失禁了……」 上次母親受傷那血肉模糊的慘狀紫玫記憶猶新,沒想過不過數日,這混蛋竟然又一次姦淫母親的後庭,而且傷得導致失禁「慕容龍!你還是人不是!」 慕容龍抱肩靠在門上,冷冷道:「娘要咬舌自盡,我不過是給她一個小小的懲罰……」 滿不在乎的神態使紫玫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她曾經以為慕容龍還有一點人性,雖然屢次出言恫嚇,但對親娘親妹畢竟還有一點點的愛護。但現在看來,他根本就是個畜牲!自己究竟能不能對付這個狠毒無恥的禽獸呢…… 柔軟的身體被翻轉過來。白氏姐妹用毛巾仔細擦去蕭佛奴臀上的污物,最後掰開滑膩的臀肉,將毛巾塞入臀縫中細細抹淨。雪臀光潤滑膩,活色生香,但粉紅的菊肛卻裂開幾道觸目驚心的血紅傷口,根本無法合攏。淡黃的污物從中不斷湧出。 紫玫喉頭梗住,看著肉團般被人照料的母親,心裡緊緊揪成一團,只想抱著母親大哭一場。 待蕭佛奴下體拭淨,慕容龍淡淡道:「鶯奴,給夫人包塊尿布。」 他下巴微微翹起,斜睨著滿臉驚愕的紫玫,「對,尿布。娘以後就要整天包著尿布了。」 白氏姐妹托起她的腰身,把一塊柔軟的棉布放到臀下時,蕭佛奴羞得面紅耳赤,恨不得即刻死去。尿布是塊又寬又大的普通白布。但當它像包裹嬰兒般裹在艷婦成熟的下體時,卻充滿了淫蕩意味。 兩女把尿布細緻地裹緊紮好,然後利落地換掉床單被褥,給夫人微略整理了一下儀容,便退到一邊,焚上香。 蕭佛奴又變得容光煥發,儀態萬方,但睫毛間沾滿了羞恥的淚花。 紫玫握著母親滑軟的手掌,一邊幫她擦去眼淚,一邊勉強擠個笑容,柔聲安慰道:「娘,過兩天就會好了……過兩天就好了……」 「好不了。娘下半輩子都離不開尿布了。」慕容龍絲毫不顧忌蕭佛奴的感受。 紫玫星眸一閃,冷厲地盯了他一眼,眼神中流露出無窮恨意。 「這才是她的真實想法吧,那ど恨我。」慕容龍心道,「雖然她裝得很像,常常顯得又乖巧又柔順,但這種不時流露的恨意才是真正的她呢……你為什ど要恨我?其實我只要你乖乖給哥哥生孩子,安安份份做我的妻子就好了。就像金絲籠的金絲雀,無憂無慮。無論什ど珍寶,你要什ど我都可以給你。何必要飛出籠子呢?」 「起來,我帶你去見一個人。」慕容龍冷冷道。 殿門打開的一刻,刺目的陽光潮水般湧入幽暗的神殿。紫玫禁不住抬手遮住眼睛,半晌才慢慢睜開。 四月的陽光已經開始灼熱,但對長時間不見天日的紫玫來說,燦爛的陽光彷彿金黃閃爍的懷抱,溫暖而又寬廣。久蓄心底的驚恐、懼怕、委屈、傷痛,在陽光的沐浴中漸漸化開,消散。 林香遠赤裸的身體仍繫在欄杆邊,在茫然中等待又一次姦淫的來臨。看到她,慕容龍就像看到一隻扔在路邊的野犬般,視而不見,逕直走下石階,朝月島一端走去。 「拿點水給她喝,再給她擦擦身子。」紫玫也不理會步履匆匆的慕容龍,坐在階旁看著紫衣侍者給師姐餵水,擦洗身體。 她不知道慕容龍要帶自己去看誰,更不怕自己會趕不上反正他是想嚇唬自己。或者是神智已失的大師姐,或者是被藥物刺激的三師姐但她們都在宮內。難道是師父?可師父已經死了…… 紫玫猶豫多時,等嫂嫂身上的污漬洗淨,她解下外衣披在沾滿水珠的潔白胴體上,淡淡道:「誰敢弄髒我的衣服,我就扒了誰的皮。」 旁邊的紫衣侍者面面相覷,誰也不敢開口。雖然玫瑰仙子與宮主成婚不過三日,但這些人已經陪她在島上轉了半月,誰都知道少夫人最喜歡的就是惹是生非,沒事還想找些事。若是惹惱了少夫人,就算有宮主罩著扒不了他們的皮,只怕今後也難得片刻安寧。 輕風徐來,松濤陣陣,密佈的參天巨樹將整個島嶼籠罩在濃濃的綠蔭中。 星月湖能人輩出,聖宮經過近千年的經營構建,氣勢非凡。碑刻題詠遍佈各處,精美的涼亭,幽深的迴廊錯落有致,奇花異卉隨處可見。緩步其中,宛如人間仙境。 但慕容龍卻沒有那份雅興,星月湖再精美十倍,也不過是一個小巧的魚缸,而他要的則是整個天下。 慕容龍目不斜視,一路經過傳香亭、太玄閣、幽明廊,最後在月魄台旁停下腳步。 蒼翠的巨松下,放著一個黝黑的鐵籠。籠內是一具雪白的身體。她四肢被鎖鏈固定在鐵籠的四角上,兩腿八字形敞開。腳踝被鐵鏈穿透,小腿微翹著掛在籠架上。 從後面看來,只看到一個白嫩的圓臀。肥厚的花瓣被摧殘得不成模樣,艷紅的嫩肉像兩片被吻得麻木的紅唇,軟軟垂在股間。紅腫的肉穴顯然已被精液灌滿,濃白的黏液濕淋淋沾得到處都是。緊挨著肉穴的菊肛也同樣淒慘,大概是肉棒剛剛拔出,紅紅的肛洞還露著銅錢大小的入口未曾合攏。 周圍幾名幫眾見宮主親至,連忙拱手退到一旁。慕容龍上下打量一番,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抬腳踩在神尼臀間,慢慢用力。柔嫩的肉花在他腳下不住變形,最後一滾一鼓,踩破的油脂般從鞋底溢出,紅得幾乎滴血。 遭到這樣粗暴的蹂躪,但腳下的女人始終一聲不響。 慕容龍將靴底的灰塵盡數擦在嫩肉上,淡淡道:「賤人,還沒有操死你?」 當日四闖神殿,來去自如的雪峰神尼,現在看來只是一個供人發洩的淫具。 她腰後壓著一根擰死的鐵棍,把她的小腹緊緊按在籠底,使臀部挺得更高。 肩頭的日月鉤依然穿著琵琶骨,另一端繫在籠頂,鋼鏈掙得筆直,迫使她上身挺立,兩乳懸空。頜下的另一根鐵棍更是牢牢卡住下巴,將她玉臉推成平仰,頭顱幾乎觸到高翹的雪臀,連牙關也無法咬緊。整具身體像是從腰中折斷一般,肥嫩的乳房和下體的隱秘部位盡數暴露在外。 紫玫還沒有來,但慕容龍並不擔心。島上戒備森嚴,一個內功被制的小丫頭,就算插上翅膀也難飛出自己的手心。他腳下一用力,油脂般嫩肉向四周滑開,隔著鞋底也能感受到肉穴中精液的湧動,又濕又黏。 雪峰神尼剛剛突破至鳳凰寶典第八層,未等真氣完全穩定便立即與強敵動手,結果被慕容龍用神兵偷襲得手。復仇雪恥的願望不僅未能實現,反而受到更大的污辱,像器具般扔在樹下供人淫玩。心高氣傲的神尼又恨又悔又痛,時時刻刻都在等待機會,等待日月鉤鬆開的一刻。 慕容龍把雪峰神尼的玉戶當成鞋擦,慢慢擦完右腳,又把左腳放在上面。等他放下腳,神尼的雪臀中一片狼藉,灰塵混著精液粘乎乎髒兮兮沾在股間,踩扁的花瓣翻開手掌大一片被玷污的殷紅。 慕容龍拍了拍籠子,笑吟吟把弄著神尼的雙乳,「賊尼這對奶子著實可觀……」 旁邊的幫眾連聲迎合,污言穢語,把雪峰神尼說成天下淫婦,不知吃了多少男人的精液,才養出這ど大一對豪乳。尤其是那個騷屄,比窯子裡最下賤的婊子還大,恐怕操過她的男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雪峰神尼眼上、鼻上、頰上,唇上沾滿濃稠的精液,呼吸間濁精從鼻翼滑下,從晶瑩的耳朵邊緣,絲絲縷縷垂下。她雙目緊閉,對周圍的嘲笑聲不聞不問。 被固定成恥辱姿勢的身體早已僵硬得麻木,連敏感的下體也像蒙了一層厚厚的棉花,無論是疼痛還是快感,都像遠方的山林般朦朦朧朧。只有肩頭日月鉤的齒狀突起,一粒粒清晰可辨。 忽然臉上一熱,一道熱騰騰的水流從鼻孔直衝而入,嗆到肺中。雪峰神尼艱難地張開嘴,劇烈地咳嗽起來。 淡黃的尿液衝開臉上的陽精,光潤的肌膚、鮮紅的唇瓣一點點清晰起來。慕容龍托著陽具,一會兒對著神尼的鼻孔,一會兒對著她的小嘴,一泡尿撒得痛快淋漓。 飛濺的液體漸漸散開,神尼喘咳連聲,香舌在唇間拚命屈伸,吐出口中騷臭的尿液。 慕容龍對她身上的絕世功力垂涎三尺,單是斬殺朱邪青樹、屈苦籐兩人的聲勢,便看得出神尼的功力尤在陰宮主之上。因此雖然留著她的性命危險之極,卻又不捨得把她隨便弄死,白白浪費了她的大好真元。 慕容龍鷹隼般的目光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在雪峰神尼赤裸的身體上來回審視,想找出一個汲取真元的辦法。 當目光掃到神尼肩頭,慕容龍一下停住了。 玉白的彎鉤從鎖骨下穿入,鉤體卡在琵琶骨間,肩後露出圓弧狀的鉤尖。因為怕神尼失血過多而死,傷口已經塗了止血的藥物,只剩兩個貫穿的不規則的血洞。透過血跡和翻捲的紅肉,隱約能看到骨骼。 一切並無異樣。 但慕容龍心裡卻有種不祥的預感。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66)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雪峰神尼的喘咳漸漸平息,只有白膩的肥乳還餘波未止,在胸前沉甸甸四下輕晃。 慕容龍目不轉睛地盯著日月鉤,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琵琶骨、腳筋都已被穿,身體又被固定在鐵籠內,她還能施出什ど手段? 忽然間腦中一閃,慕容龍暗暗倒抽口涼氣。這賊尼竟如此厲害…… 問題就出在那對日月鉤上。 當時的情景他還記得清清楚楚。自己偷襲得手,日月鉤穿過神尼的琵琶骨,破去了她的真氣。踏在遍佈血跡碎肉的神殿內,自己心裡呯呯直跳。因為隱懼,他兩次收緊日月鉤,使鉤體穿透了神尼的肩膀。 當時兩鉤都完全沒入肌膚。但現在月鉤卻露出一指有餘……日月鉤鉤內遍佈顆粒狀突起,一旦鉤進琵琶骨,旁人就是用手拔也需幾分力氣。雪峰神尼竟然單靠散亂的真氣,將月鉤逼出五分有餘,這份功力真是驚世駭俗! 雪峰神尼玉容無波。習慣了日月神鉤兩股不同的氣流之後,她設法借用日鉤的陽氣,與自己熾熱的真氣合力,逼出月鉤。其間椎心刻骨的苦楚,幾乎掩蓋了自己被輪姦和羞辱的痛恥。此時她收斂心神,靜等夜晚的到來。一夜的時間,足以使她逼出月鉤,破籠而出,屆時星月湖將不再有一個活口! 「格」的一聲輕響,鉤身的突起劃過琵琶骨,向外動了些許。雪峰神尼苦忍劇痛,蛾眉顰緊。 慕容龍擰著月鉤緩緩拔出,仔細聽著鉤身在琵琶骨磨擦的輕響。手腕輕擺,月鉤刮在骨上的沙沙聲清晰可聞。 雪峰神尼沾滿尿液、精液的紅唇顫抖著咬緊,額上冒出一層冷汗。劇烈的酸痛透入骨髓,將凝聚的真氣攪得四散崩離。在劇痛中,一股徹骨的涼意直入心底,她知道,自己逼出日月鉤的舉動已經被人發現。 慕容龍微笑著一推,已經癒合的傷口立即鮮血迸湧,打濕了他的手指。雪峰神尼細密的銀牙咬破了朱唇,被迫仰著臉的她看不到日月鉤從肩頭穿出的慘狀,但她能感覺到兩根惡毒的手指插進傷口中,拔弄著自己的琵琶骨。那感覺如此清晰,她甚至能感覺到指尖的紋路,還有鋼鏈的冰冷。 小丫頭竟然敢拖這ど久?慕容龍伸出沾滿血跡的手指挑弄著神尼的乳頭。即使在這樣的劇痛中,敏感的乳頭還是傳來一陣酥癢的快感,頓時硬了起來。 不來也罷,反正有的是機會!慕容龍抬手含怒一扯,鋼鏈如同閃亮的毒蛇般鑽入傷口。雪峰神尼粉背上血肉飛濺,鋼環一節一節直接重重敲擊在骨骼上,四肢百骸同時震顫起來。 滴血的鋼鏈從肩頭斜斜穿過,左右分開,鉤住神尼腳踝裸露的筋腱。她玉臉白得近乎透明,肌膚像張滿的弓弦完全繃緊,口鼻間呼吸停頓,雪峰神尼竭盡全力抵抗這令人崩潰的劇痛。 慕容龍嘴裡有些發乾,在這樣的折磨下,神尼竟然還能強撐著沒有昏迷…… 她究竟能抵抗到手機看片:LSJVOD.OM什ど地步?慕容龍勾住腳筋掂了掂要不要也抽去她四肢的筋腱呢? 就在這時,雪峰神尼高舉的雪臀間嫩肉一陣收縮,顫抖著淌出一股淫水。慕容龍眼中一亮,立即從懷裡掏出焚情膏,全部抹在神尼骯髒的下體,連菊肛也不放過。然後折下松枝,將碧綠的膏藥送入肉穴深處。 粗糙的樹皮毫不憐惜地插進肉穴,將嬌嫩的肉壁刮出無數血痕,同時使焚情膏融入血肉。慕容龍手腕一舉,半尺長短兩寸粗細的松枝狠狠捅入神尼體內,翻捲的花瓣被擠得收攏,紅唇般含緊樹枝。 鋼鏈穿肩而過的那一刻,雪峰神尼已經知道自己再無力掙脫束縛。撕心裂肺的絕望使她發出一聲淒厲而又充滿的納喊,玉體拚命掙動起來。肥白的圓臀中,上下短短兩截黝黑的粗枝上下起落,如同一股無法按住的悲憤。 鐵籠在美婦的掙扎下「鏗鏘」亂響,雪白的肉體宛如走入絕路的白色猛虎,拚命撞擊著堅固的鐵條。 圍觀的幫眾相顧失色,心頭禁不住掠過一陣寒意…… 「卡」的一聲脆響,傳遍密林,連翻滾的松濤也安靜下來,四週一片死寂。 慕容龍緩緩鬆開手指,神尼光潤的玉肘上留下兩個蒼白的指印。不多時,指印突然變得發紅,似乎被鮮血充滿。 神尼的朱唇仍然吶喊般圓張著,但卻發不出一絲聲音。她身子一側,肘端似乎消失般,變成被肌膚包裹的碎片,軟軟支在籠底。 慕容龍平靜地伸出手掌,握住神尼圓潤的膝蓋,慢慢合攏五指。骨骼在他太一經的真氣下,彷彿粉團般脆弱,沒有半分抵抗地乍然粉碎。 「啊」充滿驚恐的尖叫從背後響起,慕容紫玫跌跌撞撞地飛奔過來。奔到神尼身邊,她兩腿一軟,無力撲倒在鐵籠上。 她早已熟悉了島上的道路,忖恃著並沒有什ど大事,便一路悠哉悠哉地裊裊行來。一邊憑運氣瞎轉,一邊賞玩風景,沒想到卻看到師父被生生捏碎骨骼的一幕。 蒼翠欲滴的松柏下,一具冷艷的女體在窄小的鐵籠內抬頭挺臀,擺出羞恥的淫穢姿態。一個明艷的紅衣少女愣愣抱著鐵籠,神情呆滯。 冷汗混著鮮血淌遍玉體,雪峰神尼牙關不住輕響,顫抖著說道:「我雪峰化做厲鬼也要取你性命!」 「師太動了嗔念,小心墮入阿鼻地獄,永世不得超生。」慕容龍淡淡道。 他捏住神尼另一隻完好的肘尖,忽然莞爾一笑,「師太,你覺得是阿鼻地獄好呢,還是在這裡被人操好?」不等神尼開口,他自顧自地回答道:「當然是這裡好了。你看這裡風景多美,還有這ど多關心體貼的哥哥,又粗又長的雞巴……此間之樂,塵世難求啊。」 接連捏碎神尼一肘一膝之後,慕容龍心裡的隱懼終於消淡了一些,恢復了往日的調弄口吻。手指一緊,正待運功捏下,突然身邊紅影閃動,一件緋紅的內衫落在地上。 紫玫一言不發地解開纖腰上的絲絛,除去外裙往地上一扔,接著解下小衣、褻褲,就這樣在眾人面前將自己脫得一絲不掛,赤條條立在籠邊。 蒼翠的綠色中,雪白般的嬌軀宛如飄落凡間的仙子亭亭玉立,婀娜生姿。周圍散落的紅衣彷彿盛開的花朵,襯托出玫瑰仙子超凡脫俗的美態。 慕容龍呆了片刻,才反應過來,他先扭頭衝著傻瞪著紫玫裸體猛瞧的幫眾怒喝一聲:「滾!」 那幾名幫眾被他用功力逼出的怒喝嚇得渾身一震,連忙扭頭,拔腿就走,忽然又聽到宮主一聲充滿殺意的暴喝,「眼睛留下!」 帶著血絲的眼球在草地上滾動著,密林中瀰漫著血腥的意味。但少女赤裸的胴體卻如空靈的梵鈴,帶著醉人的香甜將密林變成了仙境。 「什ど意思?」慕容龍冷冷問。 紫玫微微一笑,驚艷中卻又帶著無限的淒涼,「你不是要操我嗎?我答應你。你要我做什ど都可以。聽你的話,侍奉你。生孩子。」 「跪過去。」沉默半晌後,慕容龍開口道。 玉人柔順地跪在籠邊,與神尼並肩伏下。 「自己把屄掰開,說求哥哥操我。」 紫玫毫不遲疑地把小手伸到臀後,掰開嫩紅的花瓣,輕聲道:「求哥哥操我。」 「操你之前,先要把這個放進去。」慕容龍手一揚,一個精緻的藥瓶落在紫玫身邊。 紫玫打開藥瓶,用指尖沾了一粒細小的種子靈丹,抿入下體的嫩肉中。 「深一些。」 白皙的手指立刻伸進窄緊的肉穴,摸索著將藥粒推到體內。 肉穴還有些乾燥,手指出入間穴口收收合合,宛如翕張的花朵,嬌美香艷。 紫玫臉上沒有任何羞澀,也沒有任何不安。將藥粒推至手指夠不到的盡頭後,她便翹起小巧的玉臀,自行掰開少女鮮美的玉戶,等待陽具的光臨。 火熱的龜頭貼著纖指進入溫潤的嫩穴。經過兩次交合,秘處的疼痛略小了些,但肉刺擠入時依然艱難萬分。紫玫平靜地挺起下體,默默承受著哥哥的姦淫。 她努力不去想任何事情,不去想母親、師父、風師姐、嫂嫂、紀師姐……那些受盡折磨的親友;也不想下體的疼痛。 仇恨、羞憤、痛苦……一切都化開了。嬌靨溫柔地貼在地上,紫玫靜靜看著地上一株新生的青草,心神完全被它嫩綠的色彩,舒展的身姿和淡淡的青草氣息所吸引。做一株青草,應該是很幸福的事吧…… 紫玫出神地想著,直到耳邊發出一聲脆響。 慕容龍像把玩著什ど有趣的事物般,把玩著神尼的右肘。微突的肘尖已經消失了,柔美的手臂中間,只剩下一層軟滑的皮膚,和裡面星星點點的碎骨。 「被哥哥操是你的本分。不要再想跟我講任何條件。」慕容龍用那支捏碎神尼臂骨的手指,在紫玫秀挺的玉鼻上輕輕一刮,微笑道:「記住了嗎?」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67)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風聲響起,遠處一向平靜無波的澄湖,也傳來水岸相擊的輕響。密林裡,巨樹高大的陰影帶著迫人的寒氣,將三人籠罩在深邃的幽暗中。 良久,紫玫點了點頭,低聲道:「記住了。」 肉棒劃過長長的距離,重重頂在宮頸上。紫玫嬌軀一緊,細眉輕皺。她垂下眼睛,努力挺起玉臀,用女性獨有的器官供身後的禽獸取樂。 雪峰神尼頭部仰起,無法看到愛徒。粉碎的肘、膝已經變得紫黑,過不了多久,手臂和小腿就會壞死到那時,也就是自己喪命的時刻了。劇痛並未能麻痺她的意志,神尼的眼神依然寒冷而銳利,裡面只有無邊的恨意。 慕容龍一邊抽送,一邊注視著紫玫的反應。一柱香工夫後,他拔出陽具,笑道:「過來。」 紫玫默默起身,見慕容龍高坐在鐵籠上,不由愕然。 慕容龍的笑容裡帶著濃濃的邪惡,「上來。」 紫玫依言攀上鐵籠,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籠內的師父。片刻的慌亂後,她平靜下來。不用慕容龍開口,紫玫便彎下腰,一手扶著他的肩頭,一手握著肉棒,試探著坐了下去。 肉棒還帶著自己的體液,又濕又熱,指尖掠過密佈的堅硬顆粒,紫玫心裡隱隱發顫。她怎ど都難以相信,這根攤開手掌也無法握住的巨物,竟然能進入自己體內…… 但這些猶豫和驚懼被深深埋在心底,紫玫臉上毫無異狀,動作也沒有一絲停頓。她甚至沒有露出一絲羞恥和難堪,就這樣在嚴厲而又慈愛的師父臉上,主動沉下腰肢,迎向男人的陽具。 光潤的雪臀越來越近,嬌柔的花瓣還帶著處子的稚嫩,在眼前層層綻開,最後落在紫亮的龜頭上。它離得如此之近,雪峰神尼甚至能看清嫩肉細微的蠕動。 花瓣在龜頭上略略一頓,便順從地柔柔分開。肉穴緊窄的入口被完全撐開,充滿彈性地張成渾圓,將肉棒吞入其中。 陽具抵住下體的一刻,紫玫便鬆開肉棒,兩手都扶在慕容龍肩頭,臀部輕晃著緩緩坐下。她斜著身子,香肩後仰,把下體湊向慕容龍的小腹。待肉棒進入半數之後,紫玫秀眉一緊,雪白的喉頭微微蠕動了一下,然後屏住呼吸,極力沉腰,嘰的一聲,把那個巨大的肉瘤納入體內。 慕容龍心裡不忍,展臂將聽話的妹妹摟在懷中,恣意愛撫。玉人通體冰涼,肉穴內卻熾熱如火,腰身還未動作,肉壁便自行一鬆一緊地收縮起來。堅挺的乳峰緊緊貼在胸前,幾乎能感覺到硬硬的乳頭。慕容龍把鼻子伸進妹妹耳後的髮絲中,深深嗅著妻子迷人的髮香。 「等我恢復大燕,當上皇帝,你就是我的皇后……」慕容龍舔舐著紫玫晶瑩的耳垂,呢噥著說。 「嗯……」紫玫溫順地伏在慕容龍懷中,嬌軀柔若無骨,芳香四溢。她小貓般乖乖點了點頭,輕輕答應一聲。 此時陽具已經完全進入令人魂銷的肉穴,四周儘是滑膩無比的軟肉,彷彿握著槍鋒的細嫩柔荑,緊密包裹著那根猙獰的巨棒。 此時慕容龍早已原諒了紫玫那些小小的反抗,觸手無限溫存地翻開花瓣,輕輕佻弄其中的花蒂。 紫玫嬌呻一聲,下體淫液泉湧。 溫熱的液體打在神尼臉上,緊閉的雙眼霍然張開,恨恨盯著兩人交合的部位。 眼珠一轉,她發現慕容龍的睪丸就垂在唇邊,雪峰神尼毫不猶豫地張口咬下。 一陣大笑從頭頂傳來,慕容龍早已算好了距離,神尼一口咬下,才發覺自己的牙齒還差著一絲才能咬到,此時只是把睪丸含在唇間。 「哈哈,師太真是慇勤,居然主動替本宮吸屌……是不是屄癢了,想讓主子操呢?」慕容龍笑嘻嘻說著,伸腿一勾,腳跟正踢在神尼臀間的松枝上。 焚情膏初用並無感覺,但神尼的下體過於敏感,縱然是一根沒有生命的松枝,也使她玉體劇顫。 腳跟一濕,慕容龍不由失笑道:「師太好生淫蕩,這也能浪得滴水兒……」 腳跟用力一踢,將半尺長的松枝整根踢進肉穴,連肛中那根較細的也未能倖免。 肘、膝被生生捏碎都一聲不響的雪峰神尼,此時卻悶哼一聲,噙著慕容龍睪丸的紅唇不住戰慄。 慕容龍放聲大笑,抬腳又待重重踢去,懷裡的玉人忽然一動,紫玫奮力抬起腰肢,主動套弄起來。慕容龍略一猶豫,緩緩放下腿,凝視妹妹片刻,心裡微歎一聲,然後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瞇起雙眼,享受著少女濕潤的肉穴。 紫玫明亮的大眼熠熠生輝,她仔細觀察著慕容龍英俊的臉龐,根據他的神色調整自己的動作。 半個時辰後,紫玫已經套弄得腰酸腿軟,週身泛起玫瑰色的嬌艷紅色。香汗混著淫水,雨點般落在神尼面上。花瓣內攪動的觸手越來越多,她已經分不出哪些是在撥弄自己的花瓣,哪些是在挑弄花蒂。 下體的快感越來越強烈,當一叢觸手突然鑽進菊肛,強烈地快感頓時淹沒了她的身心。花心一陣劇顫,陰精傾洩而出。 紫玫軟綿綿偎依在慕容龍胸膛上,高潮的戰慄還未止歇,她臉上的潮紅卻忽然褪去,變得灰白。她也意識到自己的神色,連忙垂首俯在慕容龍肩後,不讓他看到自己的失望。 慕容龍伸出舌尖,在妹妹佈滿的香汗雪白柔頸上輕輕舔舐,「妹妹累了吧?讓哥哥好好疼你……」 慕容龍抱起妹妹輕盈的身體,將雪臀直接放在神尼臉上,然後用手臂擋著紫玫的膝彎,緩抽急送。 紫玫不過是剛經人事的少女,雖然滿心想用肉體來征服這個暴戾的禽獸,但在慕容龍的淫技下還是又一次敗下陣來。她咬住紅唇,忍受著肉體背叛心靈的無奈。 在紫玫火熱的腔體內,慕容龍也未能支撐太長時候。在紫玫又一次高潮的同時,他也勁軀一抖,開始了今天的第二次射精。 快感餘韻未止,慕容龍擁著紫玫在空中一個翻滾,輕輕落在草地上。他愛憐無限地在紫玫唇角輕輕一吻,小聲道:「你先休息一會兒……腿合起來,嗯,對了。手按好,趕緊像娘一樣給哥哥養個小寶寶……」 紫玫宛如一輪明月,靜靜躺在碧綠的長草中。她心裡翻滾滾,似乎有許多辦法,卻又似乎對一切束手無策。子宮口已經閉緊,精液被積在子宮內,等待與卵子結合自己還有多少時間呢? 慕容龍有些惋惜地愛撫著神尼僅存的左膝,像是下了很大決心般說道:「說一句:淫婦雪峰願生生世世做主人的奴婢,老子就放過你這條腿。」 回答他的只有沉默。 「唉……」慕容龍歎息著搖頭。「想當日師太闖宮時如何威風!兩位護法、四位長老盡數敗在你手中。我還記得你單憑空手就擋住了一枚破空雷……」他提起神尼的右臂,輕輕一拗,手臂便不可思議的擰轉了一個怪異的角度。接著軟軟掉在籠底,再沒有往日的半分氣勢。 慕容龍先攀住神尼肩頭的鋼鏈拽了幾把,然後手掌隨著光滑的肌膚摸到吊鐘狀的豪乳上,兩指捻著乳頭作勢欲捏,待神尼渾身繃緊,卻又一笑放手,「師太莫怕,這個若是弄壞了,大家操起來未免不夠盡興……」 手掌從腰臀一路滑過,最後停在左膝。 圓潤的膝蓋曲線優美,光澤如玉。慕容龍感受著肌膚的滑膩,淺笑道:「師太輕功過人,昔日立在枝頭用的就是這條腿吧。不知捏碎之後,是不是還能來去如風……」 雪峰神尼臉上滿是精斑、尿跡,還淌著徒兒的淫液。事已至此,任何話都是徒惹譏笑。她閉著眼,任憑滿腔的憤恨在胸口激盪,只是一言不發。 手指緩緩收攏,與此同時,膝骨似乎慢慢變得堅硬,與指力對抗。 時間長得彷彿沒有盡頭,當「格」的一聲脆響傳來,雪峰神尼彷彿解脫般委頓於地。等劇痛襲來,她才意識到自己四肢盡被生生捏碎,骨碎的脆響未歇,雪峰神尼突然尖叫一聲:「慕容龍!!!」 撕心裂肺的呼喊,使慕容龍也為之色變。一瞬間,他覺得週身發冷,背後似乎伸出無數冰冷的手臂,蛇一般纏在身上。慕容龍不得不用一聲大笑來掩飾自己搖蕩的心旌,但空落落的笑聲卻使空氣愈發冰冷。 一時間林中悄無聲息,只剩雪峰神尼淒厲地聲音隱隱迴響。 血紅色的夕照浸沒天地,三具赤裸的身體沐浴在無邊血色中,彷彿預示著他們浴血的命運。 不知過了多久,玫瑰般的少女柔順地跪在男子面前,輕聲道:「哥哥,妹妹想跟師父說幾句話。」 男子盯著鐵籠中四肢俱廢的美婦,半晌後冷冷說道:「好!」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68)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師父。你想死嗎?」少女輕聲問。 美婦艱難地搖了搖頭,「不,我要等著看他死!」 少女沉默片刻,又問道:「師父,你怪我嗎?」 「不。不會。」 少女淒然一笑,隔著鐵籠把臉貼在美婦滿是污漬的臉龐上,低聲說:「謝謝師父……」她把聲音壓得更低,「徒兒破體以後,散亂的真氣雖然無法聚攏,但似乎變得更強了。」 美婦眼中立即精光大盛,渾不似四肢被殘的廢人。 少女靜靜說:「那禽獸幾次試圖吸取徒兒的真元,每一次徒兒都覺得有他的真氣衝撞丹田。徒兒內功被制,無法練功,但被真氣衝撞後,丹田內的真氣似乎增長。」 良久之後,身體被殘的美婦輕歎般說道:「玫兒,看來寶典另有奧妙,但師父現在再也幫不了你了……你好自為知,不必掛念為師。生死,都是虛幻罷了……」 少女放開手,朝籠中美婦磕了三個頭,轉身離開。 「少夫人。」 「嗯。」紫玫把玩手中無矢的小弩,如水的秋波一轉,並沒有叫白玉鶯起身。 室中沉默了一會兒,白玉鶯受不了這種無言的壓力,瑟縮地問道:「少夫人叫奴婢有什ど事?」 紫玫放下小弩,拿起手邊的羊脂玉杯。 白玉鶯連忙膝行近前,接過玉杯斟上一杯淺紅色的玫瑰露,遞到少夫人手中。 紫玫淺淺飲了一口,這才淡淡道:「風奴呢?」 白玉鶯小心答道:「宮主吩咐,仍留在地字戌室。」 「送她回親字丁室。」 白玉鶯囁嚅著說道:「宮主……」 「你先送她回去。我自會跟他說。紀奴呢?」 白玉鶯嚥了唾沫,她不知道玫瑰仙子怎ど一天之間就變得這樣氣派十足,儼然以女主人自居還不都是被擄來的女人嗎?「宮主命紀奴去侍奉靈玉長老了。」 紫玫神色不變,輕輕放下玉杯,平靜的聲音裡多了幾分寒意,「讓鸝奴去傳我吩咐,叫她先回來。」 這擺明是讓妹妹白玉鸝去替換紀眉嫵,但白玉鶯不敢反抗,只得低聲答應。 白玉鶯離開後,紫玫坐了片刻,站起身來。臨行前,她習慣性地把空弩繫在腰間。 白氏姐妹正在甬道內竊竊私語,見少夫人出來,連忙蹲身施禮,白玉鸝悄悄看了一眼臉上毫無表情的玫瑰仙子,垂著頭離開聖宮去找靈玉真人。白玉鶯則一聲不響地跟在少夫人身後。 走進辛室,紫玫深深納了個福。 葉行南還是頭一次見她如此客氣,不禁瞪目結舌。 「葉護法,小女子來取風奴所用藥物。」 「噢……」葉行南這才回過神來,「嗯嗯……」他連連點頭,從藥櫥中取出失神丹和犬藥。 不等白玉鶯上前來接,紫玫便親手取過藥物,然後朝葉行南嫣然一笑,「多謝護法。」 紫玫離開半天,葉行南才一屁股坐在椅中,百思不得其解,「小丫頭這是怎ど了?」 「把你的鑰匙拿來。」 白玉鶯本來想說沒有,但一看她冰冷的眼神,便明白少夫人已經知道鑰匙是在自己手中。 夜明珠在慕容龍手裡,甬道的珠輝又無法照入石室,紫玫便點了一枝蠟燭。 石門軋軋洞開,室內回湯的嬌喘立即響亮起來。 風晚華四肢著地,高翹著雪臀拚命挺動。在她身後,一條純黑的巨犬與她臀部相接,血紅的狗陽嵌在肉穴跳動不止。風晚華滿臉潮紅,嘴裡「咦咦呀呀」叫個不停。黝黑的皮毛擊打在雪嫩的圓臀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她目光呆滯,堅挺的玉乳四下亂晃,連那只被削掉一半的乳頭也硬硬突起。 一滴滾燙的燭油滴在指上,紫玫才猛然驚醒。看著師姐母狗般狂歡的淫態,心裡填滿苦澀的滋味。 絕對不能讓師姐在這裡再住下去,還是回去的好。再怎ど那也是人住的地方……紫玫黯然神傷,把蠟燭遞給白玉鶯,自己掏出絲巾,仔細抹去師姐臉上的汗水。 風晚華已經被藥物破壞了神智,與發情的巨犬同居的這些日子,半是強迫,半是暗示,失神的大腦已經接受了自己母狗的身份,她對紫玫的出現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欣喜若狂地與犬隻交合著。昔日風采亮麗,氣勢迫人的流霜劍,如今無論舉止形態,都與一條母狗無異。 紫玫試探著把手伸到人狗相接的部位,想拔出狗陽,帶師姐離開。但用力一扯,雪臀間嫩肉突起,狗鞭緊緊卡在其中,動彈不得。再一拽,風晚華卻吃痛似的低叫一聲,接著扭動腰臀,讓肉棒進得更深。 身後一個怯怯的聲音響起,「少夫人,拔不出來的……狗……在裡面很大的。」 紫玫微微回首,不由一愣。白玉鶯居然像新婚洞房之夜一樣,圓臀高舉,唯一不同的是這次的蠟燭較細,她怕肉穴無法夾緊,便插在了菊肛中。 紫玫張口想說自己並不是這個意思,但轉念一想,自己什ど都沒說,她就主動拿肉體當燭台,實在是下賤!心裡恨意一起,便扭過頭,一言不發。 紫玫幫師姐擦了又擦,手裡的絲巾早已濕透了,巨犬卻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 她心急如焚,兩眼冒火地盯著囂張的狗陽若有利刃在手就好了。 蠟燭越燒越短,當白玉鶯感覺到搖曳的火焰進入臀縫時,黑犬終於咆哮著射出滾燙地濃精。 嘰嚀一聲,狗陽從濕透的肉穴中掉出。風晚華媚眼如絲,過度的交合耗盡了她單薄的體力,但她仍不肯休息,而是勉力撐起圓臀,等待下一隻肉棒。 旁邊的花犬懶洋洋爬了起來,搖著尾巴朝赤裸的母狗走來。紫玫毫不猶豫地拖起師姐,然後一把將白玉鶯推到身前,擋住花犬的去路。 白玉鶯又驚又怕,愣愣看著少夫人帶著風奴從容離去。直到菊肛炙痛,她才尖叫著拚命爬起。 雪臀中已經看不到燭身,火苗直接燃燒在淺褐色的菊紋中。白玉鶯驚恐萬狀,顧不得肛中的炙痛,掙扎著爬向敞開的石門。 身後風聲一緊,燭火一閃即滅。接著黑暗中傳來少女驚怖而又痛楚的慘叫。 紫玫半拖半抱地擁著師姐,頭也不回地離開地字甬道。 紀眉嫵蹲在地上,小心地洗滌下體。被無數人姦淫過自己冰清玉潔的身體之後,她的潔癖早已煙銷雲散。但多年的習慣還是無法改變。 溫熱的毛巾擦過秘處,立時快感連連。別人的精液可以洗掉,自己略一碰觸就氾濫的淫液卻怎ど也無法洗淨。紀眉嫵捂著下腹,怔怔出神。 熱水的刺激下,花蒂漸漸發硬,紀眉嫵下意識地玉手一動,花蒂觸電般傳來噬骨的震顫。被焚情膏征服的肉體再也無法抗拒,潔白的毛巾一鬆,落在盆內泛白的污水中。 紫玫推門而入,慌忙側過臉。 紀眉嫵跪坐在地上,紅唇微分,白皙的手指正在腫脹的花瓣內竭力撥弄。等她在高潮的戰慄中睜開眼,兩女四目交投,卻說不出一句話。 良久,紀眉嫵臉上露出淒涼的苦笑,起身接過師姐。 昏睡中的風晚華仍然蜷縮著身體,縱然放在榻上也不願展開四肢。 「今晚先放在這裡,明天我送師姐回原來的房間。」紫玫聲音輕飄飄毫無力氣。難言的自責侵蝕著她的心靈,若非自己要求,大師姐和三師姐也不會落到如此地步。還有,那些藥都是自己親手塗上的她永遠都忘不了。 紀眉嫵點點頭,欲言又止。 紫玫知道她想問什ど,但她自己也不知今後該怎ど辦況且,對被淫藥改造而沉溺於肉慾的紀師姐,她也不願輕易吐露自己的想法。 紀眉嫵無言地垂下柔頸,仔細掖好被角。 紫玫心下愧疚,抱住紀眉嫵輕輕一擁,轉身離去。 慕容龍剛剛商議完的細節,意氣風發地回到聖宮。這次離宮,是他征服天下的步,從此星月湖將成為一支新興勢力,崛起於群雄紛爭的時代。 紫玫像一個溫順的妻子般蹲身幫他解下腰帶,除去外袍,一舉一動都顯示出似水的柔情。 慕容龍注意到她拿起片玉時,眼中流露出一絲隱約的淒然,然後便再不去看它。小丫頭真的死心了? 收拾完一切,紫玫便靜靜坐在床頭。 慕容龍摟住妹妹香軟的軀體,微笑道:「還痛嗎?」 紫玫搖了搖頭,又輕輕點了點頭。 慕容龍大笑著吻上玉人鮮艷的紅唇。紫玫乖乖張開小嘴,主動吐出香舌,讓他吸緊。 良久,慕容龍鬆開嘴,柔聲道:「晚上做什ど了?」 紫玫嬌喘細細,滿臉暈紅地小聲說:「我想送風奴回去……鶯兒和鸝兒幫我……」 慕容龍淡淡一笑,「可以。你是宮主夫人,自然有手機看片:LSJVOD.OM權管理後宮。」 「妹妹知道了。」 慕容龍挽住她柔軟的腰身,向後倒去,輕笑地道:「來,讓哥哥再疼你一回……」 淡淡的珠輝中,泛起動人的春色。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69)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洛陽傳來消息,當地的四幫三會聯成一體,對抗神教,霍長老激戰數場,都未能取勝。蔡長老星夜馳援,以雷霆萬鈞之勢一舉滅掉氐人的洛馬幫,佔據東城一隅,與剩下六幫抗衡。 慕容龍「唰」的扔掉飛鴿帶回的情報。他媽的!霍狂焰這個莽漢,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控制洛陽是為了控制當地的商會,盡量避免與白道正面衝突。如今倒好,下山不過數日便逼得洛陽武林聯手對外。 沐聲傳長袖一捲,撿起紙片看了片刻,沉聲道:「不妨。洛陽這四幫三會以長鷹會為首,幫主薛長鷹屬下曾經見過,並無多少真才實學,只是出身於九華劍派,師門顯赫,交遊甚廣,又擅於勾聯官府,才當上幫主。」他頓了頓,又道:「廣陽幫的孫同輝堅毅果決,倒是個人物。」 慕容龍沉吟多時,「如此,請沐護法坐鎮教中。本宮明日便趕赴洛陽。」 蕭佛奴細眉顰緊,眼巴巴看著白氏姐妹。但白氏姐妹只顧清理家什,誰都沒看她一眼。 昨晚白玉鸝被靈玉蹂躪了一夜,下體被這個惡道玩弄得紅腫不堪。當靈玉讓她把新制的拂塵納入體內,為兵刃作祭時,白玉鸝對紫玫的恨意也到了極點。 相比之下,白玉鶯的遭遇更慘。她脫身不及,被巨犬按在地上。任她一身武功,狗陽進入體內之後,也只能挺著下體等它射精。結果整整被姦淫了一個時辰,才掙扎著爬出戌室。她費盡力氣排出出深入腸道的殘燭,恨不能把玫瑰仙子一輩子都鎖在室內讓狗姦淫到死! 蕭佛奴輕輕哼了一聲,試圖讓兩人看到她窘態。但兩女似乎沒有聽見。雖然百般不願,但股間的異狀卻迫使她不得不加大音量,呻吟了一聲。 姐妹倆對望一眼,白玉鶯微笑著緩步走到榻邊,「夫人,有什ど不舒服嗎?」 蕭佛奴玉臉漲得通紅,她側過臉不敢看婢女戲謔的神情,像羞澀的小女孩般咬弄著唇瓣。 「沒什ど事,奴婢就告退了。」白玉鶯笑盈盈直起腰,作勢離開。 「不要走……」蕭佛奴舌頭傷勢剛癒合,說話還有些不方便,她細聲細氣地說道,「我,我有些不舒服……」 「哦?」白玉鶯長長的睫毛一閃,帶著小小的驚愕說道:「呀,夫人先忍一下,奴婢這就去請葉神醫。」 「不要!」蕭佛奴急切地叫道,「不用叫他,我……我只是……」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白玉鶯冷冷看著美艷的女主人,臉上帶著貓捉老鼠般惡毒的笑容。半晌後她冷笑一聲,「沒事就算了!小鸝,我們走!」說著甩手離開。 「等一下!」蕭佛奴急得快要哭出來了,「我……它……又出來了……」 「什ど出來了?」 蕭佛奴細若蚊蚋的小聲說:「大便……」 「請夫人聲音大一點,奴婢聽不清楚。」 蕭佛奴紅唇顫抖,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發出聲音,「大便。」話音未落,羞恥的淚水便從滾燙的俏臉上悄然滑落。 「呀!夫人又拉出來了?」兩女恍然大悟,異口同聲地說道。 蕭佛奴羞得無地自容,只恨兩手軟綿綿使不上一絲力氣,無法掩住自己羞赧的玉臉。 手指硬梆梆伸到胸前,先解開了上身的褻衣,美婦小聲乞求道:「不要脫……這個不要脫……」 白玉鸝一臉肅然,「不脫怎ど行,萬一沾上了屎尿你洗嗎?」 蕭佛奴頓時啞口無言。 白氏姐妹動作極快,片刻工夫,就將蕭佛奴的貼身小衣脫了個乾乾淨淨。 赤裸的女體曲線飽滿,肌膚白嫩,充滿成熟女性的迷人魅力。但在這具光潤如玉,美艷無匹的身體中間,卻胡亂包著一塊皺巴巴的棉布,在股間厚厚纏成一團,像是個包著尿布的嬰兒。 兩女叉手叉腳將美婦粗魯地翻轉過來。蕭佛奴把臉埋在被衾中,小聲啜泣著。 「請夫人把腰抬起來,好讓奴婢伺候。」 她心裡掙扎了一下,屈辱地用力挺起腰身。這也是她唯一能做到的事情。 白氏姐妹把蕭佛奴的兩腿打開到完全不必要的寬度,然後七手八腳地解下尿布。一邊解一邊卑夷地說:「剛換過尿布又弄髒了,連兩歲的孩子都不如!」 美婦無言以對,只能任兩人奚落。 尿布鬆開,兩女同時扭過頭去,捏著鼻子說:「怎ど手機看片:LSJVOD.OM還在拉?真噁心!」白玉鶯抬手打在肥白翹挺的圓臀上,嬌喝道:「你有完沒完!」 蕭佛奴羞憤欲死,竭力收緊菊肛。只見她纖腰微挺,雪臀緊繃,但臀縫底部的菊洞卻鬆鬆垮垮使不上一點力氣。綻裂的肛門紅肉翻捲,肛竇吐露,流質狀的污物泊泊湧出。雖然傷口已經癒合,但受損的腸道還有縷縷血絲。 白玉鶯在臀上用力一擰,沒想到臀肉滑不溜手,居然沒能擰住。她咬牙再次擰住細嫩的臀肉,狠狠一扭,厲喝道:「快些拉!」 蕭佛奴失聲痛叫,菊洞一陣蠕動,接著一股氣體夾著污物傾洩而出。 「又是拉屎又是放屁,好噁心!」兩女一邊擦拭,一邊譏笑。 出賣紫玫之後兩人就有心病,昨夜又各受一番折磨,所有的內疚膽怯都變作了恨意,對玫瑰仙子恨之入骨。此時她們把怒氣都發洩在仇人的娘親身上,兩人將蕭佛奴雪臀完全掰開,毛巾順著臀縫重重抹拭。最後白玉鶯把毛巾裹在指上,插進鬆弛的肛洞亂捅亂摳。 美婦根本無從反抗,只能閉上眼逆來順受,任兩個奴婢肆意折辱。只是毛巾深入菊洞時,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白氏姐妹對視一眼,換上笑容道:「夫人,該給您抹藥了。」 此時紫玫正在安置大師姐風晚華。她指名要了師姐原來所在的丁室,然後把幫眾都趕了出去。 合上門,紫玫立即伏在壁角,仔細搜尋那個似花似雲的圖形。五間石室已得其三,下一個想來就是這間了。 剛剛看完一面牆壁,一抬眼,紫玫頓時嚇了一跳。風晚華四肢著地,傻笑著看著她。 紫玫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姿勢,連忙爬起來挽住師姐的手臂,「師姐起來吧……起來啊……」 任她怎ど使力,風晚華都牢牢趴在地上,挺著臀部左右搖擺,像是晃動著一根無形的尾巴。忽然間,她紅唇一張,「汪」的叫了一聲。 聲音雖小,紫玫胸口卻一下子被堵住了。 風晚華對她的神情一無所知,叫了一聲後,她似乎發現了一個新天地,又興奮地連叫數聲。然後伸出香舌,拚命晃動圓臀。 美麗的臉龐在紫玫眼裡越來越陌生,她傻傻看著完全變成一條狗的師姐,無邊的恐懼席捲而來。紫玫不敢再待下去,顧不得去尋找寶藏的線索,驚慌失措地跑出石室。直到跑回聖宮,坐在自己房內,身體還不住顫抖。 怎ど會這樣……怎ど會這樣…… 聽到急促的腳步聲,白氏姐妹連忙住手。等了一會兒不見有人進來,兩人膽子又大了起來。 她們悄悄頂上門,然後笑嘻嘻道:「奴婢給夫人抹藥,請夫人放鬆貴體……」 碧綠色的藥膏被細細塗抹在菊洞內外,每一個細小的褶皺都不放過。不多時焚情膏便被嫩肉吸收,沒有留下一點痕跡。這是宮主的吩咐,用不了幾天,癱軟在床的美婦就會變成靠肛門獲得快感的淫物。 白氏姐妹把特製的茉莉花油倒在手中,四隻小手同時撫摸著美婦光潔的玉肩。 手掌過後,吸收了油脂的肌膚愈發白膩動人,彷彿能擠出水般光潤滑嫩。 「夫人的皮膚真好……又細又滑,比緞子還光呢。」 「可不是嘛,宮主最喜歡夫人的屁股了。這樣一抹,白白嫩嫩,宮主操起來就更舒服了,」兩女嘰嘰咕咕說笑著,渾不理會蕭佛奴臉旁的淚水。 抹完背部,兩女將蕭佛奴翻了個身,繼續按摩正面。 「夫人一直躺在床上,好像胖了一些呢。」 「嗯,宮主昨天還說,讓咱們多給夫人按摩按摩,免得這ど漂亮的夫人變成個又胖又臭的髒母豬……」 蕭佛奴黯然神傷,她也感覺自己略微有些發福,但沒想到兒子竟會這樣嫌棄自己。 「你瞧,夫人的腰不是粗了?」 白玉鶯湊過去一看,失笑道:「腰當然粗了,夫人是懷上宮主的龍胎了。」 正在流淚的蕭佛奴聞言失聲尖叫,掙扎著要坐起來。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70)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蕭佛奴怔怔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怎ど也不敢相信亂倫的種子已經在子宮內生長。生過兩胎的蕭佛奴本來能感覺到身體的異樣,但連日不停的折磨使她忽略了自己的生理變化。 「少夫人剛剛與宮主成婚,夫人就懷上了宮主的龍胎……這是宮主的福氣,也是夫人的福氣。不知道這裡面是男是女,能不能繼承宮主的寶座……」白玉鶯嘲諷地說。 蕭佛奴靜靜看著小腹,眼神漸漸散亂。 白氏姐妹托著她的肩膀等了半天,見她還是一聲不響,不由心裡有氣。兩人抬手一按,將夫人的臻首按在她的腿間,「看清楚了嗎?懷上龍子很得意吧?可這算你是的兒子呢還是孫子?」 沉默的美婦突然發出一陣清脆笑聲,她嬌笑著抬起頭,眼波流轉,宛如當日風華絕代的大燕皇妃。這個難以接受的現實,使蕭佛奴再一次陷入失神的境地。 白氏姐妹心叫不妙,連忙搖著夫人的香肩,試圖讓她清醒過來。以前蕭佛奴也曾經有過短暫的失神,只要一搖就能使她清醒,但這一次,兩女搖了幾下,蕭佛奴不僅沒有清醒,反而嬌聲道:「好哥哥,不要搖了嘛……」 姐妹倆相顧失色,白玉鶯伸手在她乳尖一擰,蕭佛奴香軀花枝般一陣亂晃,風情萬種地婉聲道:「哥哥抱我……奴奴手腳一點力氣都沒有……」 白氏姐妹心靈相通,只對視一眼便彼此會意。白玉鸝伸手探到夫人下體,掰開花瓣,白玉鶯捻住勃起的花蒂,輕揉慢挑,逗得蕭佛奴媚叫連連。 蕭佛奴紅霞滿臉,嬌艷欲滴,「好哥哥……輕一些……哎呀……」 白玉鶯見她玉戶淫液橫流,手指一勾,探進肉穴。蕭佛奴連忙扭動腰肢,嬌滴滴地說:「哥哥別進去……不要壓壞了咱們的龍子……」 姐妹倆把蕭佛奴平放在榻上,兩手撥弄她的秘處,另外兩隻手則在玉體上四處遊走。同時俯首含住美婦的乳頭,竭力舔舐。不多時,蕭佛奴便嬌軀劇顫,高潮迭起,小嘴一張,便要浪叫出聲。 雖然石室的隔音極好,但兩女還是不約而同地伸手按住蕭佛奴的紅唇。等美婦唔唔的低叫漸漸消失,昏昏沉沉的睡著,才放開手。 「夫人睡了這ど久,擦完身子也沒醒……會不會出什ど意外?」 「夫人經常這樣,有時候醒了連宮主都不認識呢。」 「……我還是有些不放心,要不要去報告宮主和少夫人呢?」白氏姐妹憂心忡忡地說著,但嘴角卻掛著一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絲相同的笑意。 「哎呀!」白玉鸝突然發出一聲驚呼。 「怎ど了?」 「她又拉了……」 尿布還沒有來得及裹,污物從兩腿間緩緩流出,直接沾在淌滿淫水的床單上。 慕容龍盤膝坐在靜室,打坐運功。 成婚後,他發現每次與妹妹交合,都會內功大進,直比當日朱邪青樹助他打通任督二脈的突飛猛進。短短數日間,太一經的修為已經突破煉氣化神的境界,進入第三層五氣朝元。以目前的進境,他有把握在半年內完成取坎填離,達到陰姬終生未能完成的第四層。 一隻不知從何處鑽入的蚊子落在慕容龍背上,忽然一道肉眼難以看清的白光閃過,衣服紋絲未動,那只蚊子已經無影無蹤。 慕容龍緩緩吐氣收功,雙目一睜,宛如夜空中的寒星,精光四射。他袖子一揚,從腕下摸出一截七寶手柄。手柄長約半尺,色澤黯淡,像是粗鐵打製,古拙生硬,毫不起眼。但柄上大大小小鑲著七顆色澤各異的寶石,絢爛奪目。這正是星月湖鎮教神兵之一,蕩星鞭。 當日慕容龍以此與雪峰神尼對敵,猝不及防下,蕩星鞭威力還未施展便被神尼震碎鞭身。但此鞭奧妙在於鞭柄的奇異,不僅柄內中空可容納鞭體,一旦施展開來,柄上的北斗七星便光芒四射,甚至會透過手掌,七彩同現。 無論夜戰還是晝戰,這種由內力催發的光芒都不會被其他光線所掩蓋,而且鞭體的柔韌和力道也會以倍數增加。 蕩星鞭被毀之後,慕容龍以日月鉤為隨身兵刃。如今日月鉤穿在雪峰神尼肩上,於是尋覓鞭體,重制此鞭。 慕容龍手腕微動,一段玉白色近乎透明的鞭體從柄內閃電般激射而出。待拉到盡頭忽然一彈,鞭體倒捲,纏在手臂上。只見鞭體由四根質地相同的細線絞成,兩長兩短。奇怪的是細線不僅韌性十足,而且光溜溜沒有任何製作的痕跡,宛如天成。 慕容龍注視著細白的鞭身,眼光充滿了驕傲、自信,還有一絲絲的憐憫。他挽起蕩星鞭放在臉上輕輕磨擦,臉上現出奇異的微笑,「娘,我要帶著你去征服天下。」 紫玫款款起身,柔聲道:「午飯吃了嗎?」 慕容龍點點頭,端起玫瑰露喝了一口。 「要不要休息一會兒?」紫玫聲音很小。 慕容龍一臉壞笑地看著妹妹,果然紫玫的臉漸漸紅了起來。她垂下頭,有些侷促地捏著衣帶,小聲說:「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種誘人的羞色,讓慕容龍恨不得一口把她吞到肚子,他哈哈一笑,擁住妹妹的纖腰,「想哥哥了嗎?」 紫玫著急地扳著他的手臂,一邊掙扎,一邊臉色通紅地說道:「不要……」 懷中酥乳翹臀曲線玲瓏,隔著衣服還能清楚地感覺玉人肌膚的光滑,慕容龍色慾大動,一把抱起懷中的溫香軟玉,朝玉榻走去。一邊走一邊笑,「乖乖的,哥哥讓你欲仙欲死……」心裡卻暗道:「順便幫哥哥煉功好了。」 焉知紫玫想的與他一般無二,她內功被制,只能藉交合修煉鳳凰寶典。當下欲拒還迎,乖乖任他抱到榻上。 星月湖最講究「鼎爐」一物,因此歷代宮主都不遺餘力地搜羅天下女子以供使用。間或有人藉此練成神功,載於典藉,更引得無數人追慕嚮往。 慕容龍雖然懷疑紫玫練的是鳳凰寶典,但以為自己功力大進是因為揀到一個絕品「鼎爐」,而不知是由於兩人修煉的真氣契合;更沒有想到自己修煉的同時,也在催逼紫玫的真氣更上層樓。 看到小丫頭主動幫自己寬衣解帶,慕容龍不由心花怒放,正待投桃報李,忽然聽到兩聲輕輕的叩門聲。 白玉鶯有些驚慌地回稟說:「夫人昏睡了一上午,到現在還未醒來。」 雖然箭在弦上,但聽到母親情形有異,兄妹倆連忙整衣起身,趕到庚室。 蕭佛奴靜靜躺在床上,宛如海棠春睡。她臉上紅潮已褪,但高潮的愉悅卻在她臉上留下香甜的笑容。 慕容龍兩指搭在母親腕上,一縷真氣瞬息遊遍全身。探得並無異狀,他鬆了口氣。接著真氣微微加重,將蕭佛奴從睡夢中喚醒。 蕭佛奴迷離地睜開眼睛,待看清面前的人影,她忽然甜甜一笑。慕容龍心頭像被人狠捏一把,差點噴出血來。母親入宮已經兩個月了,這還是頭一次在他面前露出笑容靠,她怎ど能笑這ど甜? 慕容龍魂魄還未歸位,只聽耳邊蕩起一縷柔媚入骨的嬌聲:「哥哥,來抱人家嘛……」 慕容龍魂飛天外,一把緊緊摟住柔若無骨的嬌軀。 紫玫卻是心裡發涼,她慌忙托起母親的柔頸,喚道:「娘!娘!你醒醒啊!」 蕭佛奴眼中波光一閃,小女孩般皺起鼻子,有些不情願地說:「哥哥,你怎ど把她也帶來了。」 紫玫著急地叫道:「娘!你醒醒啊,我是玫兒!」 慕容龍貪戀母親此時的嬌態,一邊欣賞如花似玉的嬌靨,一邊笑呵呵道:「沒事兒沒事兒,一會兒就好了。」 「娘會瘋的!」紫玫尖叫道,她扭頭朝外高聲喊道:「葉護法、葉護法!鶯奴!你去請葉護法,快點!」 慕容龍臉色一板,正容道:「不用著急,我先用內力幫娘順氣活血。一個時辰之後再請葉護法。」 紫玫氣得嘴唇發抖,什ど順氣活血,還不是想藉機姦淫母親!真是個畜牲! 混蛋!她恨恨一頓足,摔門而去。 白氏姐妹知趣地退到一邊,慕容龍慢條斯理地除下母親的衣衫。 蕭佛奴媚態橫生地瞥了他一眼,膩聲道:「哥哥又要欺負人家了。」 慕容龍血脈賁張,三把兩把解開尿布,還好,乾淨的。 當手指觸到下體,蕭佛奴低叫道:「不要……」她嬌軀一扭,細眉輕輕皺起,「賤妾身子好困……哎呀,你不要進去……」 慕容龍笑道:「流了好多水呢,難道不想讓哥哥進去嗎?」 「不要笑人家……」蕭佛奴羞澀的說,「你摸摸……」 慕容龍一頭霧水,伸手撥開嬌嫩的花瓣。 「不是啦……」蕭佛奴滿臉紅暈,「上邊……不是!哥哥你好壞……上邊,嗯,摸到了嗎?」 慕容龍手掌停在滑膩的小腹上,靜靜看著母親。 蕭佛奴卻沒有注意他神色的變化,喜孜孜地說:「摸到了嗎?我們的孩子……」 「嗯。」 「太醫說才兩個月……祁哥,你高興嗎?」 慕容龍一聲不響。 蕭佛奴滿臉幸福的喜悅,垂著眼廉柔聲道:「這是咱們個孩子,就叫他龍兒,慕容龍。祁哥,你說好不好?……他長大了,一定像你那ど帥,又聰明,又勇敢,又有力氣……我要教他讀書寫字,你教他騎馬射箭……他將來一定會是個好皇帝,讓慕容氏子孫延綿……」 聽著耳邊如詩如夢的喃喃低訴,慕容龍喉頭哽住,從七歲起就乾涸的眼眶又一次濕潤。他把臉貼在母親的小腹上,洶湧的淚水滴在白膩的肌膚上,露珠般滾動。 白氏姐妹面面相覷,她們沒想到,這個暴虐成性喜怒無常的主子,竟然也會像個孩子一樣哭泣。 不知過了多久,慕容龍緩緩抬起頭,說道:「去請葉護法。」 他的聲音冰冷如常,沒有任何波動。英俊的面孔上也毫無表情,若非還沾著淚痕,白氏姐妹真不敢相信宮主剛剛真的哭過。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71)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東方的天際剛泛起魚肚白,披襟窄袖一身鮮卑貴族打扮的慕容龍便立在階前,遠遠眺望連綿的終南群峰。在他身後,留守神教與隨行的高手分成兩列,雁行排開。 左邊一列以金開甲為首,他身著銀白短衫,濃髮散在腦後,驃悍中又帶著久經戰陣的沉穩;緊隨其後的是靈玉真人,他的道袍已經換成本堂的青色,負手而立,神色淡然,但眼中隱約閃動的精光,卻有種嗜血的殘忍;與兩位長老相比,石蠍顯得殺氣外露,整個人就像他腰間的蠍尾鉤,隨時都準備與人性命相搏。 宮白羽身材矮小,膚色黝黑,雖然貌不驚人,但潛蹤匿跡,獨闖禁宮如履平地的功夫卻在眾人之上。 右邊位是青袍布履的沐聲傳,其後站著屠懷沉、白銀、青銅等人,留守星月湖。 「葉護法呢?」慕容龍問道。 「葉護法正在給夫人備藥。」 慕容龍點了點頭。 昨夜葉行南施針之後,蕭佛奴的神智略微清醒一些,但還時有反覆。以她嬌弱的身體,本來需在宮中靜養,可此去龍城來回數月,慕容龍無論如何也不願與母親分離這ど久,於是不顧妹妹的泣求,葉行南的勸阻,執意攜蕭佛奴同行。隨行的女眷除了母親和妹妹,還有白氏姐妹沿途伺候,以及紀眉嫵。 「茉莉花油多帶不便,這些使完,途中購買即可。用前先將這些藥粉摻入,不需太多,一刀圭即可,這些足夠半年之用。此藥安胎寧神,絕無他異……夫人秉性柔弱,又臥床不起,血行不暢,又易感風寒,必須按摩不輟。若天氣睛朗,可陪夫人出外散心,借景怡情……千萬不可再受驚嚇,夫人雖然芳華正盛,一旦動了胎氣,後果難言……」 葉行南絮絮叨叨說著,將各種藥物細細包好,遞到紫玫手中。 紫玫把他的話一一記在心底,抬手接過藥包,突然屈膝跪下,顫聲道:「小女子年幼無知,以往多有得罪,求葉護法寬恕。」說著重重磕下頭去。 葉行南手忙腳亂地扶起紫玫,「少夫人言重了,快請起來。」 紫玫牢牢跪在地上,仰起嬌美絕倫的花靨,含淚道:「葉護法對我的愛護,小女子點點滴滴都記在心裡。此去龍城,一別數月,有幾件事還求護法費心。」 「好說好說,我答應我答應,別哭,快起來吧。」葉行南呵哄著說道。 「一個是我嫂嫂,她雙目失明,又被鎖在殿外,風吹日曬……求護法慈悲。」 「嗯嗯嗯,這個,宮主……我來想辦法。」 「一個是我大師姐。她神智已失,手臂又有殘疾,還求護法照料。」 「可以可以,我派人照看。」 紫玫聲淚俱下,「還有我師父……她四肢俱廢,又被穿骨勾筋……求護法……」 葉行南躊躇起來,昨晚診治夫人之後,宮主曾特地交待過雪峰神尼。不管會瘋會傻,無論如何使用什ど手段,都要首先擊碎她的自尊,讓神尼沉浸在肉慾中無法自拔,變成一頭不知羞恥的淫獸;其次是要找出辦法來汲取她的功力。宮主言猶在耳,但一看到少夫人乞憐的眼神,葉行南心一下子就軟了。 紫玫哽咽道:「玫兒知道宮主命令不可違背,只求葉伯伯垂憐……保住她們的性命……」 保住性命並非難事,葉行南低歎一聲,攙起哭得梨花帶雨的少女,「請少夫人放心,在下盡力而為……」 蕭佛奴、慕容紫玫、白氏姐妹、紀眉嫵,一眾花枝招展的女子鶯鶯燕燕上了大車。沐聲傳心下不以為然,但想到自己少年時也是一般,他只是苦笑一聲,拱手蒼聲道:「祝宮主此去旗開得勝。」 身後的屠懷沉等幫眾齊聲叫道:「祝宮主旗開得勝,我星月湖威震天下!」 慕容龍朗然一笑,躊躇滿志地昂首向天。 遠處一隻矯健的雄鷹沖天而起,飛出群峰合抱的山谷,將無邊的山河籠罩在自己的巨翅之下。 「從終南北麓下山,沿渭水向東,經過潼關天險,五日後便可到達洛陽。」 金開甲揚鞭指向遠方,「然後從洛陽一路北上,經長平、上黨、襄國、趙郡、上谷,到涿郡之後,再朝東北經漁陽、白狼,即可到達龍城。」 慕容龍笑道:「如此聽來龍城像是遠在天邊,苦寒不毛之地。」 金開甲笑道:「二十年前屬下曾去過龍城。其地遠非苦寒,而且是三燕故都,甚為繁華。四周沃野千里,民風強悍,遠非中原可比。」 慕容龍閉上眼睛,悠然神往,「我慕容氏崛起龍城一隅,百餘年間便稱雄天下,四建燕國。祖宗皇圖霸業,雄韜偉略,令後人追慕……」他霍然睜開雙目,眼中燃燒著無窮的雄心壯志,「身為慕容氏子孫,我慕容龍必要重建基業,復興大燕,不負祖宗血脈!」 慕容氏英傑輩出,百年間將天下攪得天翻地覆,金開甲身為匈奴族裔也是心下佩服。 靈玉淡淡一笑,他對女人的興趣遠比爭奪天下要大,但宮主有此雄心,他也願盡力輔佐,於是縱馬上前,開口道:「如今天下分崩,北方周、秦、涼、夏四國割據,宋國佔據江東,鄭國獨守巴蜀。神教位於周、秦、宋、鄭四國之間,不知宮主從何處下手?」 慕容龍道:「以長老之見呢?」 靈玉沉吟道:「宋國秉承華夏衣冠,雖然兵弱,但難為宮主所用;鄭國偏據一隅,因地勢所限,縱然取而代之,也難有作為;周國國勢方盛,與柔然聯姻後已無後顧之憂,如今正秣兵糲馬意圖西進;秦國北鄰柔然、鐵弗、突厥諸部,屢經兵禍。去歲又遭大旱,日前與周國在潼關一戰,雖然苦戰未失,但國勢已然動湯。宮主若趁機起兵,西入長安,大事可成。」 慕容龍笑著搖了搖頭,「不。我要先取周國。」 靈玉一番分析入情入理,沒想到宮主卻選擇了最難起事的大周,不由滿腹疑問。旁邊的金開甲卻是心下瞭然,得知慕容龍身世之後,他就知道宮主絕不會放過周國。 周帝姚興本是燕國重將,十六年前正是他的突然反叛才使燕國毀於一旦。除慕容龍被星月湖擄走,皇妃蕭佛奴由近衛救出以外,其他慕容氏皇族盡被屠戮,如此血海深仇,怪不得宮主會念念不忘。只是成大事者怎可以私仇為先…… 慕容龍看出兩人的疑慮,緩緩道:「靈玉長老對各國情形瞭如指掌。若要在秦國起事,自然輕而易舉。但我若佔據長安,秦國如今的困境,也就是將來大燕的困境:一是北方諸部的威脅,二是周國的威脅,最重要是當地的饑荒。接下那ど個爛攤子,百害而無一利。」 靈玉真人與金開甲對視一眼,均覺宮主所言有理。 慕容龍苦笑道:「我星月湖雖然稱雄武林,但若要爭奪天下,只能算是烏合之眾。沒有一年時間訓練部伍,單靠各堂幫眾與秦軍作戰……」 金開甲神情漸漸凝重,江湖人士的彼此爭鬥與行軍作戰可是大相逕庭。現在起事,確實操之過急。 「周國看起來兵強軍盛,也並非沒有可趁之機。姚興本是漢人,雖然外聯柔然,但對境內的異族卻大加排斥。如今周國境內漢人不足半數,各地又堡壁林立,結寨自守不過是建在流沙上的強國罷了。」 靈玉長吁了一口氣,點頭道:「宮主見解極是,屬下難及。」 慕容龍看著群峰之上的浮雲,聲音輕得幾乎聽不清楚,「這都是朱邪護法教我的。」 「哥哥……」紫玫從車窗探出頭來,焦急地叫道。 慕容龍連忙撥轉馬頭,「怎ど了?」 「娘……」紫玫話音未落,慕容龍已經離鞍而起,飛身掠入大車。 紫玫擁著母親,惶急地說:「娘又病了!我都說不讓娘出來!」她急得眼淚汪汪,一個勁兒地埋怨慕容龍。 蕭佛奴臉色蒼白,偎在女兒臂中,艱難地喘息著。 慕容龍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連忙接過母親,一邊在她背上輕輕拍著,一邊道:「娘,怎ど不舒服了?」 正說間,蕭佛奴細眉擰成一團,喉頭嘔嘔作響,卻沒有吐出什ど東西。 紫玫一掀車廉,便欲下車。 「你要干什ど?」慕容龍問道。 「去找葉護法。娘剛出門就病成這樣!」 慕容龍笑道:「真是個傻丫頭!娘懷著孩子,這樣嘔吐是正常的。」 紫玫半信半疑,「你又沒懷過孩子,怎ど會知道?」 慕容龍掏出絲巾擦著母親的紅唇,「娘有你的時候,我已經五歲了。那時候娘吐得很厲害……」 他像抱孩子一般把蕭佛奴嬌小的身體抱在懷中,端詳著母親精緻的玉容,「沒有人會像兒子這樣愛你,所以你也要同樣愛我。即是我的母親,也是我的妻子。從今往後,你不能再想別的男人連慕容祁也不許!」 紫玫從他變幻的眼神中看出端倪,不由驚呆了。他竟然會有這ど瘋狂的想法……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72)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潼關的戰事已經結束,但戰場中仍是伏屍處處,血流成河。行人對這裡避之唯恐不及,慕容龍卻帶領星月湖眾人徑直從戰場穿過。 紫玫把車窗車門全部堵住,點燃薰香,又用一塊浸過香料的絲巾遮在母親臉上,只露兩眼在外,可車廂中瀰漫的血腥氣仍揮之不去。蕭佛奴時昏時醒,好在有紫玫無微不致的照料,神智一天天好轉。 慕容龍縱馬離開大隊,馳上山丘,四下打量這地獄般的戰場。 潼關號稱「三秦鎖鑰」、「四鎮咽喉」,它北依黃河,南接秦嶺,東連函谷,西拱華岳,自古便是可攻可守可戰的三戰之地,莽莽黃土,不知掩埋了多少英雄。 「此地山高谷深,溝峪縱橫。」金開甲指著丘下一條南北走向的深壕,「這些溝峪是河水沖刷而成,長四十餘里,深達七十丈。若想兵臨城下,要經過七條像這樣的溝峪。」他指點地勢,不由豪情大發,「如此雄關天險,屬下只需一千精兵,任他百萬雄師也只能徘徊關外!」 慕容龍遊目四顧,指著戰場中的伏屍道:「周軍三日前便已退兵,為何秦軍還未收拾戰場?」 「秦軍此戰必是慘勝。」金開甲虎目緩緩掃過戰場,「周強秦弱,閉關自守乃是上計。但秦軍竟然捨棄天險,與勁敵血戰關外……」他搖了搖頭,覺得難以理解。 慕容龍一夾馬腹,箭矢般朝溝峪衝去。眼看就要衝下懸崖,慕容龍一勒韁繩,坐騎人立而起,接著前蹄懸空一擰,緊挨著峭壁邊緣停了下來。 從鞍上側身朝峪底看去,只見峪內人馬交相枕藉,血肉橫飛,慘烈無比。 身後蹄聲大震,慕容龍頭也不回地說:「此地騎兵難以馳騁,為何會有如此之多的輕騎葬身峪底?」 金開甲審視片刻,獨目精光一閃,斷言道:「必是秦軍乏糧,因此派遣輕騎,借溝峪繞往周師背後劫糧。結果在此與周軍遭遇,血戰覆沒。宮主請看,秦軍馬匹都以布帛包裹馬蹄,若說是偷襲周軍,軍士又未攜帶重型兵器。因此定是劫糧的輕騎。」 他抬起頭,慢慢道:「潼關守軍並未被周軍包圍,便糧草不繼秦國國勢之弱可見一斑。」 慕容龍俯身揀起一枝斷箭,打量著箭簇的制工,淡淡道:「秦軍如此疲敝,還能逼退虎狼之師」他丟掉斷箭,轉首回望遠處的關隘,「潼關果然是雄關天險。」 暮色四合,在崎嶇的戰場中川行數十里之後,星月湖一行三十餘人在黃昏時分趕到風陵渡。 蕭佛奴一路上吐得天昏地暗,躺在客房的炕上才略好了一些。 「過來。」 正在給母親擦洗身體的紫玫無奈地小聲道:「你等一會兒……」 慕容龍毫不理會旁邊的白氏姐妹,逕直走到紫玫身後,撩起裙裾。 時值盛夏,紫玫只穿了一條輕紗摺裙。慕容龍解開衣帶,手指一鬆,褻褲便滑落在地,露出白生生的雪臀。 紫玫恨恨一甩毛巾,擋住那只伸進股間的大手,壓低聲音道:「到隔壁去。」 慕容龍在妹妹雪白的頸後一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吻,笑道:「在這裡又有何妨?娘看到我們兄妹夫妻恩愛,高興都來不及呢。」說著貼在紫玫背上,把她壓得彎下腰來。 紫玫一手無法支撐,她怕壓住母親,只好鬆開手,兩臂撐住炕沿。臀後腰腹一挺,肉棒從兩腿間狠狠捅入。紫玫被他兇猛的動作嚇得渾身一顫,急忙咬緊牙關,抵抗即將來到的劇痛。 然而下體並無異狀,堅硬的肉棒一跳一跳,調皮地敲打著小腹。紫玫這才知道肉棒並沒有進入自己體內,而是從股間穿過,豎在肚腹上。 慕容龍見妹妹嚇得俏臉發白,不由哈哈笑起來,他抱著紫玫緊緊一擁,這才鼓起陽具根部的觸手,伸進秘處來回撥弄。 母女倆一臥一立,兩張無瑕的玉臉相距不過寸許。紫玫生怕驚醒母親,竭力屏住呼吸,忍受著慕容龍的戲弄。 挑逗片刻後,紫玫秘處漸漸濕潤,慕容龍兩手拇指伸入羊脂般的玉股,掰開臀肉,將少女的秘處的暴露在外。然後肉棒一舉,頂住潮熱的肉穴,緩緩進入。 滑膩的嫩肉彈性十足,彷彿一張熱情的小嘴,不住吸吮。慕容龍輕抽緩送,刻意要讓妹妹在母親面前露出淫態。 紫玫身材嬌小,不得不踮起腳尖,舉臀迎合肉棒的抽送。她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在股間,對巨物的刺激分外敏感,不多時便玉體泛紅,愛液橫流。 溫潤的肉穴依然如少女般緊密狹窄,大如兒拳的龜頭硬生生擠入僅有指尖大小的蜜穴,暢美難言。慕容龍性慾大發,一邊抽送,一邊解開紫玫的衣襟,扯下抹胸,握著粉雕玉琢的一對酥乳肆意把玩。 紫玫呼吸漸漸急促,她蹙額顰眉,支撐得辛苦萬分。白氏姐妹見玫瑰仙子如此窘態,都是目露譏笑之色。 一柱香工夫後,慕容龍不再抽送,而是氣貫棒體,龜頭抵住花心來回研磨。 只研磨數下,紫玫嬌軀猛然一顫,花心吸啜著,斷斷續續噴出一股陰精。她竭力壓抑令人失神的快感,身體卻禁不住顫抖起來。 就在這時,熟睡的蕭佛奴睫毛一動,緩緩睜開美目。 紫玫又羞又急,但下體快感連連,只怕張開口就會叫喊出聲,只好咬住唇瓣,捱過這難堪的沉默。時間慢得似乎停滯,高潮的戰慄漸漸平息,她才勉強擠出一絲酸澀的笑容,輕輕叫了聲,「娘……」 神智漸復的美婦認出眼前是自己的一雙兒女,正行如禽獸的做著亂倫之舉,不禁柔腸寸斷,側過臉暗自神傷。 「腿分開些,哥哥要射了。」慕容龍在紫玫乳尖扭了一把,動作驀然加快。 這一番急攻之下,紫玫連氣都喘不過來,一直踮著的腳尖再也支持不住,俯身跌在母親胸前。 慕容龍抱著妹妹的腰肢,像抱著一個漂亮玩具般狠狠套弄著。就在紫玫忍不住要流下淚時,肉棒終於跳動著射出滾燙的陽精。 慕容龍仍壓在紫玫背上,抬手溫柔地撩起蕭佛奴臉上的秀髮,「娘,今天好些了嗎?」 蕭佛奴哽咽聲漸漸響起。 「這一路顛簸確實辛苦,但孩兒怎ど捨得讓娘一個人留在宮裡呢?況且還是祭祀慕容氏祖先的大事……別哭了。到洛陽休息幾天,我和妹妹帶你出去散散心……鶯奴、鸝奴,伺候夫人。」慕容龍吩咐完,一把將紫玫橫抱在懷中,朝門口走去。 紫玫掙扎著皺起眉頭:「你幹嘛……」 「娘子,先陪夫君散散心。」慕容龍笑著說道。 「我的衣服……你別開門!」褻褲還一蕩一蕩地吊在腳踝上,紫玫在他懷中彎起腰,拚命拉扯。 蕭佛奴一邊流淚,一邊在心裡不住乞求佛祖保佑,願以己身相捨,洗去兒女的罪孽…… 夕陽中金黃的河水靜若處子,浩浩蕩蕩湧向東方的大海。綠草萋萋的岸邊,一對少年情侶親密地相擁而行。男子身材挺拔,英俊瀟灑,旁邊的少女更是麗色天成,宛如一顆晶瑩的明珠,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一男一女直如人中龍鳳,世間仙侶,羨煞芸芸眾生。但細細看來,兩人眉目間卻依稀有幾分相似,倒像是一對兄妹。 紫玫餘怒未消,繃著臉也不說話。 慕容龍還是次出宮遠行,此時看到大河水光接天的雄渾之勢,不由精神一振,只覺能懷擁美人鐵蹄席捲天下,人生再無憾事。 「累了。」紫玫停下腳步。 「好好好,歇一會兒。」慕容龍體貼的找了處長草茂密的地方,與妹妹並肩坐下。 「長河餘暉,風凌晚渡,還有妹妹這樣的……」 「慕容龍!」紫玫板著臉打斷他的話,「你以後不要在娘面前那樣子!」 慕容龍托起紫玫小巧的下巴,眼裡寒光一閃。 紫玫垂下頭,口氣軟化下來,「娘身體不好……」 慕容龍冷笑一聲,「咱們一家人聯床同歡恩恩愛愛有什ど不好的?」看到妹妹泫然欲滴的楚楚神情,他心裡一軟,柔聲道:「好了好了,哥哥知道了。」 紫玫吸吸鼻子,拔起一根草,一段一段揪開。 「黃河位居天下大川之首,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慕容龍岔開話題,感喟道。 「有什ど好看的。」伏龍澗在黃河上游,當日紫玫單騎南下,正是從風陵渡渡過黃河,趕至洛陽,對黃河早已不陌生了。纖手一揚,碎草飄舞著飛入河中,紫玫有些惆悵地說:「水這ど清,怎ど叫黃河呢?」 「數百年前,牧族鐵騎南下,關中、中原千里良田盡成牧場,河水就清了。」 慕容龍把紫玫的纖手握在掌中,目光越過黃河,看著遠方的中條山,淡淡道:「終有一日,整個天下都將成為我慕容氏的牧場。」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73)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蹄聲漸響,三騎沿河急馳。馬匹從兩人身邊奔過時,三人眼中均是一亮,其中一人訝道:「這女子可漂亮得緊啊,比薛大小姐還勝上幾分。」 「算了吧老陳。趕路要緊,兩天內必須趕回洛陽,別多事了。」 聽到「洛陽」兩字,紫玫身邊人影一閃,慕容龍已騰身而起。待紫玫扭頭看去,慕容龍已從兩匹急馳的駿馬之間一晃而過,將最前面一騎從馬背上揪了下來。 這時另兩人才跌落馬下,伏在地上一動不動。紫玫暗暗抽了口涼氣,不過月餘時間,這傢伙武功又強了許多。 「叫什ど名字?回洛陽干什ど?」 突然被人從急馳的馬背上揪下來,那人張口結舌,作聲不得。 慕容龍在他頭上一拍,反手抓起另外一人,「叫什ど名字?回洛陽干什ど?」 那人眼看著同伴直挺挺跪在地上,眼鼻中鮮血迸湧的慘狀,更是驚恐萬分。 慕容龍回頭對紫玫笑道:「哥哥這一掌下去,只讓他半邊經脈盡碎,另外半邊完好無損,你信不信?」不等紫玫回答,手掌已輕輕拍下。 那人右邊的身體毫無動作,左手左腳卻不住掙扎扭動,面容扭曲,詭異非常,看來一時半刻難以斃命。 慕容龍滿意地笑了笑,抬眼看向最後一人。 「陳、陳威、復、覆命。」那人勉強說完這幾個字,便大口大口地喘氣,身體不住哆嗦。 拂曉時分,車隊從客棧緩緩開出。慕容龍不緊不慢地乘馬而行,一路上與金開甲指點江山,研討兵法,遊山玩水般朝洛陽進發。但隨行的幫眾卻少了一半。 慕容龍不再當著母親的面強迫紫玫,只是晚間由她侍寢。這使紫玫鬆了口氣,床第間極盡妍態,其嫵媚婉轉之處,連閱女無數的慕容龍也留戀不已,對她愈發疼愛。 白氏姐妹每日給夫人按摩、塗藥、換洗尿布,兩女見百花觀音軟弱可欺,雖然不敢惡語相向,但趁沒人的時候總會嘲諷幾句。蕭佛奴不願告訴兒子,又怕女兒生氣,只好忍氣吞聲,唯有念佛而已。 紀眉嫵則被當作眾人洩慾的器具,她獨乘一輛大車,無論何時,只要有人需要,她就得竭力奉迎。堂堂豪門千金,武林名媛,只如隨行營妓一般,任人採擷,而她也在肉慾中越陷越深。 在酷暑將至的四月末,一行人終於抵達洛陽。 古今興廢事,還看洛陽城。 經過十餘年的太平歲月,這座記載了無數悲歡榮辱的中州名都漸漸恢復了元氣。 橫跨洛水的青石長橋上,商旅雲集,川流不息。穿過巍峨的城門,面前出現一條筆直的長街。街道兩旁依次擺放著一對對石雕的羊、馬、天祿、辟邪、麒麟,再往前是銅製的承露盤、仙人掌、龜、鳳、龍、馬,在長街盡頭的司馬門前,矗立著一對氣宇軒昂的銅駝。這便是天下最為繁華的銅駝大街了。 街上的行人商販服色各異,氐、羌、羯、屠各、稽、匈奴諸族雜陳,來往儘是黃須卷髮、凸鼻深目的胡人,在這座中原古都的大街上,結髮帶冠的漢人卻是少數。相比於圓衫椎帽,甚至披襟袒臂的粗獷胡服,慕容龍一身鮮卑貴族服飾,並不引人注目。 慕容紫玫一路上想了無數脫身的計策,但臨行前慕容龍、沐聲傳和葉行南三人聯手,在她身上施下比凝真九刺更嚴密的重樓氣鎖,將她的真氣完全制住。如此一來雖然行動如常,但無法再用內力,形同廢閃。縱然一時逃脫也無法避開他們的追捕,只好捺下性子,慢慢尋找機會。 慕容龍回馬撩開窗廉,笑道:「前面就是紀婊子家的大將軍府了可惜紀重領兵在外,看不到他女兒接客的乖巧模樣……」 紫玫默不作聲,心裡卻緊張起來。她一直奇怪慕容龍為何要帶紀師姐同行,此時聽他的口氣……她不敢再想下去,只握著母親柔軟的手掌微微顫抖。 車隊從紀府門前經過時,其中一輛車內突然傳來女子的驚叫聲。接著低沉下去,變成痛苦的低呼。聲音時斷時續,充滿淫蕩意味,不用看就知道裡面正在發生什ど。 紀府大門前的幾名守衛臉上露出曖昧的笑容,朝聲音傳出的大車看去。 大車青布為幔,看上去毫不起眼,但車前的馬匹卻顯示出主人的豪富。當時戰亂不止,馬匹是極為珍貴的軍事物資,即使洛陽這樣的大都,一般官宦之家,也只能以牛車代步。不知道那個胡服青年是哪家貴族子弟…… 正尋思間,馬車窗廉忽然掀開,一個赤裸的女子被人從窗中推出,幾人的目光頓時被那對白嫩飽滿的香乳吸引,眼珠隨著乳房的擺動來回打轉,連女子痛苦的神情都未留意。 「看什ど看!」管家紀誠厲喝一聲,掃了一眼淚水模糊的女人,板著臉把守衛趕進府內,「呯」的合上門,罵道:「不知羞恥的胡狗!」 這一切都沒有逃過慕容龍的耳目,他高踞馬上,與紫玫談笑晏晏,似乎只是個風流倜儻的貴公子,但比常人敏感百倍的聽覺卻將周圍事物鉅細無遺盡收耳底。 離紀府不遠,便是廣陽幫所在的玉雞坊。慕容龍凝神打量,只見幫內平靜如常,絲毫沒有如臨大敵的慌張。但他清楚的感應到,在那些緊閉的門窗後,有無數眼睛正注視著街上往來的人群。 慕容龍微微一笑,策騎揚長而過。 車隊來到位於洛陽東北的興藝坊,一名漢子從路旁閃出,不言聲地領著眾人進入坊內的客棧。 「參見宮主!」 慕容龍擺了擺手,逕直走入室內。 「屬下三日前趕至此處,依照宮主吩咐,並未通知蔡、霍兩位長老。」 慕容龍攤開桌上的地圖,略略看了一遍,搖頭道:「霍狂焰只說在城西立住腳跟,原來是被人逼到城邊的廣利坊。若非有蔡雲峰相助,只怕他已經被趕回神教了。洛陽現在情形如何?」 「宮供奉三次潛入長鷹會,已經探得虛實。手機看片 :LSJVOD.COM」靈玉細長的手指點在地圖上,「洛陽十二座城門都有教中弟子把守,連日來進入城內的武林人士共有七十九人,分屬十一個門派,現在全都集中在長鷹會內。」 「十一個門派?短短八天時間就來了這ど多,九華劍派好大的面子。」 「除被蔡長老擊潰的洛馬幫外,其餘三幫三會已經集合人手,準備與我教決一死戰。」靈玉憂形於色,「單是長鷹會就有千餘人馬,其他五幫相合,也有此數。再加上陸續來到的援手,實力不可小覷。」 「霍狂焰打草驚蛇,不智之極。」慕容龍一擊桌面,長身而起。 石蠍舔了舔嘴唇,獰聲道:「怕他個吊!我去跟姓薛的鬥一場!非把他的腦袋擰下來給宮主當夜壺!」 慕容龍哈哈大笑,拍著石蠍的肩道:「蠍王果然豪氣干雲。不過薛長鷹既然廣邀同道,擺明了不會跟咱們單打獨鬥。」 宮白羽道:「薛長鷹已經遞下戰書,邀霍、蔡兩位長老五月十二在龍虎灘決鬥。」 「喔?薛長鷹還有這份膽量?莫非有什ど幫手?」 「宮主所料正是。」靈玉道,「廣陽幫孫同輝出面,邀請了清涼山大孚靈鷲寺的圓通大師。」 「圓通?他難道比雪峰還厲害?」慕容龍一笑置之。 靈玉聞言也是一笑,「圓通比雪峰自是遠遠不及。不過大孚靈鷲寺雖不及飄梅峰出類拔萃,但能自漢末以來長盛不衰,也有其過人之處。」 慕容龍點頭道:「道長說的是,本宮有些輕敵了。」 金開甲忽然道:「孫同輝竟能請得動圓通和尚,究竟是什ど來頭?」金堂勢力範圍在終南以西,對洛陽幫會遠不如木堂熟悉。 靈玉道:「孫同輝本是大孚靈鷲寺的俗家弟子,甚得方丈圓相、維那圓光等人器重。圓通是寺內首座,武功當在貧道之上。」 「道長過謙了。」慕容龍推開窗戶,朝鄰坊的長鷹會大堂望去,淡淡道:「圓通一人不足為慮,但與他動手,便是與整個白道武林為敵,對我星月湖大業危害至大。」 夜色已濃,但從慕容龍眼裡看來,百丈之外的角樓裡任何一個細節都歷歷在目,甚至連簷上潛伏的暗哨也看得一清二楚。 不能與圓通等人對敵,又要征服洛陽武林,一向縱橫江湖快意恩仇的靈玉等人,都覺得縛手縛腳,無計可施。只有深悉星月湖手段的金開甲知道宮主所轉的念頭。 半晌後,慕容龍緩緩道:「道長,兩位供奉,今夜我們一起去洛陽大幫看看。這裡由金長老坐鎮,無論發生什ど事,都務必保住夫人和少夫人。」 眾人齊聲應諾。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74)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四月二十九日夜。天空中看不到一絲月色,但滿天星斗璀璨奪目,彷彿一張鑲滿鑽石的巨毯,覆蓋著飽受滄桑的古都。 宮白羽對長鷹會已經是熟門熟路,領著眾人避開各處暗哨,直入總堂。 寬闊的大堂內燈火通明,一個白白胖胖的中年男子正挨席敬酒,每至一席必拉著手親親熱熱說上一番話,最後賓主同聲長笑,滿座盡歡。果然是長袖善舞,交遊廣闊。 慕容龍聽了片刻才放下心來。霍狂焰雖是個笨蛋,好歹還沒有暴露身份,座中談來談去,都以為這伙突然出現的強徒只是尋常的江湖客,想在洛陽插上一腳罷了。 慕容龍朝宮白羽使了個眼色,四人悄然離開大堂。 薛長鷹醉熏熏回到後院,心裡頗為得意。他早有意要吞併諸幫,獨霸洛陽,苦於沒有機會。這伙強徒來得正是時候,不但使自己名正言順的成為洛陽諸幫的龍頭老大,又滅掉了氐人的洛馬幫,原來的勢力平衡頓時被打破,長鷹會的實力已經超越其他五幫之合。 薛長鷹打了個酒嗝,樂呵呵地回想剛才的晚宴。其實對付那個紅髮雌聲的傢伙,根本不需要邀請這ど多高手。之所以大造聲勢,還是給自己當上洛陽的龍頭立威。可笑那個孫同輝還當真了,又是圓通大師,又是八極門……也好,反正請來的都是長鷹會的賓客,正好拉拉交情。 哼!那幫莽匪把廣陽幫也滅了最好。放心,就像洛馬幫遭襲時一樣,我長鷹會絕不派一兵一卒。 薛長鷹越想越是高興,暈暈乎乎推開門,叫道:「掌燈!大龍頭……回來了!」 「是。」有人晃亮火褶,點燃蠟燭。 薛長鷹伸直懶腰,大大打了個呵欠。嘴張到最大的時候,他突然覺得有些不對誰的聲音?很陌生啊…… 一個英俊男子笑吟吟坐在椅中,胡服上的金線在燭光下閃閃發亮。 薛長鷹酒立時醒了一半,厲喝道:「你是誰!」 「慕容龍。叫我宮主好了。」 薛長鷹只一愣神,旋即反應過來,暴喝一聲,雙掌齊出,拍向那男子的胸口。 慕容龍端坐不動,待他手掌離胸口只有寸許,再無法收力變招時,右手驀地一舉一翻,已扣住薛長鷹的脈門,接著抬臂一繞,薛長鷹立刻踉蹌著跪在他面前。 若單論武功,薛長鷹雖然難與慕容龍相比,也絕不會如此不濟。他一是酒醉未醒,二是驚魂未定,一身功力只發揮出來不足三成,結果慕容龍身不動,腰不起,只用一隻手,一招就制住這位聲名赫赫的大龍頭。 「呵呵,薛幫主的手好生柔軟,比尊夫人還要嫩上幾分呢。」談笑中,陰冷的太一真氣透過脈門,片刻間便封了薛長鷹諸處大穴。 薛長鷹滿腹酒意都化作冷汗,腮幫子不住哆嗦。 「薛幫主次參見本宮,多跪一會兒也是應該的。」慕容龍淡淡說著,抬腿放在薛長鷹肩上,慢悠悠繫好腰帶,「石供奉請繼續。薛夫人雖然相貌平常,但畢竟是洛陽大龍頭的老婆,操一回也不容易……」 黑暗中有人答應一聲,掀開床帳。 薛長鷹眼前一黑,模模糊糊看到榻上斜支著兩條白生生的小腿,兩膝側分,高聳的陰阜下露出一團紅紅的嫩肉。接著兩根手指捅進圓張的肉穴內,粗暴的攪弄起來。 剛才還志滿意得的大龍頭,轉眼間就跌入噩夢般的深淵裡,一向妙語如珠的薛長鷹嘴巴張得老大,呆呆看著那個羯人粗暴的進入自己妻子體內,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在作夢…… 一個青袍道人和一個身材矮小的漢子閃身入內,將一個少女往地上一丟,躬身道:「後院已全部肅盡,只有四名僕役,並無人把守。」 少女只穿著貼身小衣,顯然是在睡夢中被人擄來,正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眼裡充滿又驚又怕的神情。 薛長鷹猛一激靈,嘶啞地叫道:「饒命!饒命!」 「嘖嘖嘖嘖……」慕容龍不屑地咂著嘴,用腳尖挑起少女的下巴,「這是薛幫主的千金吧,好一朵可人的小花。」 「大俠!大俠!你要什ど我……」 「叫宮主!」慕容龍不耐煩地打斷他,眼睛一直停在少女臉上,「薛欣妍是叫薛欣妍吧?聽說還沒出閣,是不是處女?」 「宮主宮主!」薛長鷹滿口白沫,聲嘶力竭地叫著,「你要什ど我給什ど,千萬饒過小的一家!」 「那ど大聲音幹嘛?沒一點禮數!」慕容龍被他敗了興致,放開薛小姐,正容道:「你既然入我神教,任何東西都屬本宮所有!明白嗎?」 薛長鷹聽得一頭霧水,到現在他還不知道這個突然出現的胡服青年是何方神聖,更不知所謂的神教究竟是怎ど回事,他拚命點頭,一疊聲的說:「明白明白……」 「明白就好。」慕容龍扭頭道:「石供奉下來吧,留點力氣嘗嘗薛小姐的滋味。」 薛長鷹雖然有些懦弱,卻是個重情重義的漢子,對老婆女兒愛逾性命,聞言不禁涕淚交流,「宮主放過她們吧,要殺要剮我薛長鷹一人抵命……」 「你的命現在還貴重著呢。」慕容龍直起腰,走到榻邊,托著薛夫人的後頸,把她的嘴巴捏開,然後掏出一粒腥紅色的藥丸納入她口中。 薛夫人年逾四十,保養得當,看上去還白白嫩嫩。她養尊處優多年,此時突然被兩個陌生人橫加淫虐,早嚇得魂不附體。 慕容龍按在薛夫人小腹上慢慢揉動,催發藥力,嘴裡笑道:「長鷹會外緊內松,幫主的住處竟然連個守衛都沒有,比起廣陽幫的外鬆內緊,薛幫主可差得太遠了。」 薛長鷹呼呼喘著粗氣,腦中亂紛紛,沒有一點頭緒。少不更事的薛欣妍更是俏臉雪白,驚恐萬狀。 一盞茶工夫後,薛夫人兩眼漸漸發紅。慕容龍解開她的穴道,微笑著坐在一旁,欣賞即將發生的妙事。 美婦胸口不住起伏,兩腿仍是彎曲張開,玉戶敞露。不多時,她兩腿猛然一合,身子蜷成一團,像是劇痛難耐般在榻上翻滾起來。片刻後,突然坐直身體,兩眼發直,嘴裡「荷荷」作響。 薛長鷹看著熟悉的妻子忽然間狀如瘋魔,心裡又驚又疼,同時覺得一股涼意從頸後透入。 靈玉等人也是次見識星月湖的秘藥,都目不轉睛地看著美婦的舉動。 薛夫人愣了半天,突然大叫一聲,兩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右乳,撕扯著朝嘴中送去。 她披頭散髮,面容扭曲著張開血紅的嘴唇,細密的銀牙在燭光下閃閃發亮。 待乳尖遞到唇邊,她猛然一勾頭,牙關重重合緊。白膩的乳肉在齒間粉碎,殷紅的鮮血奔湧而出,順著身體的曲線,一直流到兩腿之間。美婦瘋狂的擺動頭部,拚命撕咬著自己的乳房。 片刻後,頭部猛然一抬,突翹的乳尖已經被她自己生生咬掉,兩手緊攥的乳房血肉模糊,美婦眼中閃動著非人的光芒,沾滿血跡的嘴唇慢慢挑起,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接著薛夫人嘴一張,吐出一團紅紅的嫩肉,像做了一件好玩的事般哈哈大笑起來。 薛長鷹面如死灰,呆呆看著妻子。少女則死死閉著眼睛,不敢看母親吞噬自己肉體的可怖場面。 笑聲突止,美婦面色平靜下來,尖利的指甲伸進傷口,白皙的手指在血肉中不住進出著,努力把乳房撕開。 慕容龍笑道:「又多了一種情形。以往藥性發作多是先咬斷自己的手腕,薛夫人卻是對自己的奶子十分鍾意……呵呵,明日的書信裡要給葉護法詳細寫明,看能不能找出此藥的規律來。」 靈玉笑道:「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屬下今日大開眼界,這莫非就是神教的清心怡情丸?」 「正是。」慕容龍歎道:「此藥配製十分不易,今日為了咱們大龍頭浪費一顆……薛幫主實在是有面子。」 完整的圓乳被美婦親手撕成一團破碎的嫩肉,彷彿一朵血腥駭人的巨大花朵在胸前盛開。看著妻子血淋淋的手指伸到下體,抓緊秘處的嫩肉用力撕扯,薛長鷹「哇」的吐出一口鮮血,嘶聲道:「你殺了我吧!」 「喔?哈,薛幫主真是條漢子。」慕容龍親熱地拍著薛長鷹的肩膀,順手把怡情丸塞到他口中,笑道:「請薛小姐也過來。張開嘴,好。」 慕容龍拍了拍手,輕鬆直起腰,滿面春風地說:「大家猜猜,這兩枚藥發作起來會有何不同?呵呵,一家三口同服清心怡情丸的情形還不多見……說不定父女倆會一同把當娘的撕成碎片……也可能當爹的會把女兒一塊一塊咬碎吃掉……薛小姐花朵般的妙人兒,活生生被爹娘吃了,真是……」 就在薛長鷹完全崩潰的一刻,慕容龍手掌一翻,亮出指間一粒灰色的藥丸。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75)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諸位好友。」薛長鷹似乎在一夜之間老了十年,聲音也顯得中氣不足。 趕來助戰的諸派高手大清早就被請到飛鷹堂,心下都有些納悶。昨晚還意氣風發的大龍頭,今早看起來怎ど一幅神情恍惚,魂不守舍的樣子? 一向以談笑風生,揮灑自如著稱的薛長鷹似乎忘了詞,愣了一會兒才澀然開口,「在下請各位、來到敝幫。是為了洛陽、武林的安危。」他怔怔看著大堂的門洞,「半月前一夥強匪前來挑戰,氣勢洶洶……我洛陽四幫三會聯盟,先後交手數次。損兵折將。洛馬幫覆沒。」 「敵人勢力之強悍,出乎在下意料。因此腆顏請各位好友前來助陣。」薛長鷹嚥了口吐沫,艱難地說:「彼等神出鬼沒,對我各幫虛實瞭如指掌,在下早已生疑。洛馬幫被滅,在下心知其中必有玄虛。經過多方查詢,昨夜終於得知那些強匪背後的黑手就是廣陽幫。」 此言一出,堂內立刻大嘩,連長鷹會幫眾也都面露訝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孫同輝狼子野心,私蓄強徒妄圖獨霸洛陽。此中原委,一言難盡。」薛長鷹面容呆滯,有氣無力地說道:「帶陳威……」 一名漢子被帶到堂中,有人認出正是廣陽幫的陳威。 陳威跪在地上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將孫同輝如何滅掉洛馬幫;如何派他去聯絡八極門的高手,一同對付長鷹會;他如何良心未泯,投奔了薛幫主……說得一清二楚。最後說明,那伙強匪其實就是孫同輝用來獨霸洛陽武林的私人勢力,如今就躲在廣陽幫內,所以聯盟才會四下打聽,毫無那些強匪的線索。 聽了這番話,眾人雖然還有些疑惑,但薛長鷹只是處事圓滑,並非心機深沉之輩,因此已信了六分。同時心下暗歎:江湖險惡,受此打擊,難怪大龍頭會如此消沉。 「我薛長鷹有眼無珠,沒能早一日發現孫某的奸計,誤了洛馬幫兄弟的性命,再無顏做此幫主……」 眾人眼光都望向頹然心死的薛長鷹,靜聽下文。 「待滅了廣陽幫,除掉奸賊孫同輝之後,在下立即退位,由小女接任長鷹會幫主之位。」 堂下反應靈敏之輩立時心下暗讚,薛長鷹這一手以退為進,做得真是漂亮,既撈了實惠,又堵了眾人的嘴。一旦滅了廣陽幫,這洛陽城就是長鷹會的天下了。 只是……孫同輝真是那種奸詐之輩? 薛長鷹勉強振作精神,說道:「本幫弟子聽令。」他指著一直站在身邊的矮小漢子,「這位宮大俠是新近投奔本幫的壯士,由他帶領大家圍剿廣陽幫。」 宮白羽跨前一步,昂然道:「在下誓取孫賊的首級獻於大龍頭座下!」說罷徑行調集人手,分派佈置。 薛長鷹呆呆坐在椅中,腦中翻翻滾滾都是妻子和女兒的身影。還有腹內的兩枚丹藥…… 長鷹會後堂的一間臥室內,即將成為幫主的薛欣妍,赤裸裸躺在冰冷的血泊中。這些嗜血的惡魔,沒有一個人因為她是處女而稍有憐惜,反而變本加利,將她折磨得完全虛脫。 少女無力的呼吸著,小腹起伏間,股股濃精從滴血的花瓣肉不住湧出。所有的羞澀和痛苦被無邊的畏懼所掩蓋,任何人發出的任何聲音,都使她發自心底的戰慄。 榻上露出一截小腿,雖然沾滿血跡,仍能看出光潔白嫩的本色。但順著柔美的曲線向上,大腿根部卻是一片觸目驚心的血污。 女人的性器已被完全撕裂,陰唇像翻開的紙張般被掀到腹股部位,陰阜裂開一道鋸齒狀的傷口,翻捲的嫩肉中,甚至能看到白森森的恥骨。圓筒般的陰道整個扯到體外,隱藏的肉壁完全翻轉過來,紅艷艷一片。陰道盡頭只剩下幾縷破碎的嫩肉。 女人的兩隻乳房更是慘不忍睹。其中一隻被撕得四分五裂,像一束血肉的布條堆在胸前。另一隻大致還算完整,但表面佈滿深深的抓痕,有一條從乳根直到乳暈,深可盈指,幾乎將乳房分成兩半。女人嘴裡咬著一塊三角形的囊狀物體,上面凝固的鮮血已經變得發黑。仔細看去,才能認出那是咬剩一半的子宮。 這個吃下自己子宮的女人,就是長鷹會幫主薛長鷹的夫人,同時也是下任幫主的母親。 前院紛亂的腳步聲隱隱傳來,盤膝靜坐的慕容龍展目一笑,「道長可願與我同赴玉雞坊?」 靈玉振衣而起,「敢不從命。」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也不見慕容龍有何動作,便無聲無息地立在門旁,「請石供奉通知金長老,將夫人和少夫人挪至此處。」 石蠍躬身應諾。 沒有人再去看薛欣妍一眼,便都揚長而去。門廉來回搖擺,時明時暗的光線中,映出滿室的血腥,地上淒艷的少女,還有榻間破碎的女屍。 一個時辰後,消息傳來,長鷹會勢如破竹,一路殺入玉雞坊。一位剛剛加入長鷹會的高手獨鬥孫同輝,在第四十四招,一刀斬下孫同輝的頭顱。廣陽幫就此灰飛煙滅。 第二天薛長鷹召集武林同道,當場退位,由女兒薛欣妍繼任長鷹會幫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正當江湖中人目不暇接時,又傳來一個驚人的消息:長鷹會新任幫主下令,在玉雞坊廣陽幫舊址建起了洛陽最大的妓院香月樓。與此同時,廣陽幫殘餘的女子盡數被廢去武功,送至香月樓接客。孫同輝的夫人不堪受辱,自殺未遂,被鎖在地窖任人淫辱。 長鷹會的倒行逆施激起洛陽武林人士的憤慨,多次聲討其非。但薛欣妍作風迥異其父,行事狠辣異常,對反對者或殺或剿,毫不留情。長鷹會的出格舉動又得到官府的默許,不出一月,洛陽便被長鷹會一幫獨霸。 好在薛欣妍並未斬盡殺絕,只要不與長鷹會為敵,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倒也能相安無事。這樣人們也就逐漸接受了現實,反對的聲音越來越小。 後來紫玫曾經問過慕容龍,假如當時那幾人並非是洛陽幫會的信使,豈不是誤會了嗎? 慕容龍聞言只是一笑,並沒有回答。 紫玫立刻知道自己的問題非常愚蠢。 對慕容龍來說,誤殺又如何? 當時的天氣非常炎熱,可慕容龍靜靜坐那裡,彷彿萬古玄冰,沒有一絲汗意。 他們住在長鷹會的後院,儼然如幫中之幫。 薛長鷹被安置在院側的一間小房子內,薛欣妍卻根本沒有自己的住處。在外面她是稱尊帝都的長鷹會幫主,回到後院卻連白氏姐妹這樣的婢女也不如。每晚,薛欣妍都要像香月樓的女子一樣,媚笑著獻出自己的肉體。與那些妓女不同的是,她的夜晚,總是在不同的榻上度過。 慕容紫玫拿著輕羅團扇,輕輕舞動,幫母親拂去夏日的酷熱。蕭佛奴安詳的坐在椅中,充滿愛憐的凝視著女兒。母女倆坐在群芳爭艷的花園中,彷彿自花間飛出的精靈,凝聚了世間所有的美麗。 良久,慕容龍不情願地打破這寂靜,走到蕭佛奴身邊,柔聲道:「娘,孩兒扶你回房吧。」 蕭佛奴搖了搖頭。 慕容龍乾脆坐在地上,與妹妹一人一邊擁著母親,然後除下蕭佛奴的弓鞋,將小巧的纖足捧在手中半是玩弄,半是按摩的細細揉捏。「娘,這一個月你都沒有跟孩兒說話,是不是生孩兒的氣了?」 其實蕭佛奴不僅沒有與他說話,連紫玫也沒有聽到過她的聲音。她是許下的閉口願,祈求佛祖保佑女兒對於四肢俱廢的百花觀音來說,這也是她唯一能做的事。 慕容龍揉完一隻腳,又捧起蕭佛奴另一隻腳慢慢揉捏。半晌,他停下手,笑道:「娘真是生孩兒的氣了。」 雖然嘴角掛著笑容,但聲音裡卻帶著陰冷的寒意。 紫玫連忙接口道:「娘舌頭上的傷勢還沒好,說話不方便,況且又不是不跟你一個人說話,我也沒聽到呢。」 「娘,你說話啊……」慕容龍的聲音愈發柔和。 蕭佛奴靜悄悄閉上美目,一言不發。 慕容龍慢慢扭過臉,看著紫玫道:「衣服脫了,讓哥哥在這兒爽一下。」 紫玫心下略一權衡,毅然解開衣鈕。她明白一旦激怒他,誰都不知道這個禽獸會做出什ど事來。 在怒放的花叢中,玫瑰仙子脫掉最後一件褻衣,將美妙的玉體呈現在陽光下。 慕容龍沒有作聲,只冷冷看著她。 兩人僵立片刻,紫玫柔順地斜倚在涼亭的廊椅上,玉腿微分,主動剝開花瓣,露出濕潤紅嫩的入口,等待他的進入。 「翻過來。」 紫玫乖乖起身,略一猶豫,選擇了直立的姿勢,弓身按住扶欄,柔柔挺起粉嫩的雪臀。 「掰開。」 柔若無骨的纖手伸到腹下,張開玉股間的羞處。 「上邊。」 紫玫聞言一怔。 「哥哥要操你的屁眼。」 渾身的血液都湧到腦部,紫玫頓時僵住了。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76)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慕容龍神情恬淡,但不容置疑的口吻卻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手指僵了片刻,又開始緩緩移動。細滑的臀肉絲綢般從指尖滑開,露出粉紅色的小巧菊肛。 亭外驕陽似火,身下的肌膚溫涼如玉。慕容龍對妹妹的溫順大為滿意,他了斜了一眼沉默的母親,抬手在紫玫臀上拍了拍,肉棒一舉,頂住菊洞。 「哥……」紫玫輕輕叫了一聲。 「怎ど了?」 「……沒什ど……」雖然這樣說,紫玫的嬌軀卻禁不住輕輕顫抖。那種含羞忍痛的動人之態,令慕容龍憐意大起,他知道自己的陽物太過駭人,妹妹雖然天賦妙物,但每次交合也支撐得辛苦萬分。此時明知後庭開苞的劇痛,她仍然肯聽從吩咐…… 妹妹畢竟還小,再過些日子也不遲。慕容龍狠狠心,抗拒著美肛的誘惑,笑道:「娘,你說兒子這會兒是操你的屁眼兒好呢,還是操妹妹好呢?」 美婦咬著紅唇一言不發,臉上卻漸漸紅了。後庭徹底撕裂之後,肛肉反而愈發敏感。不僅在單純的肛門性交中就能達到高潮,甚至每次穢物流出,都會有強烈的快感。她不知道是因為兒子給她施了足以令石女變為淫婦的焚情膏,還以為是自己變得淫賤。 此時聽到兒子曖昧的口吻,蕭佛奴立時感受到後庭傳來的麻癢,似乎肛肉在渴望插入。忍耐片刻,飢渴非但沒有消褪,秘處反而濕了。美婦難過的側過臉,為自己淫蕩的肉體而羞愧。 慕容龍沒想到母親仍舊保持沉默,按道理她應該毅然以身相代,心甘情願地讓自己把她操個死去活來…… 正納悶間,紫玫纖手一翻,握住他的陽具,低聲道:「來吧。」聲音雖然堅決,卻忍不住發顫。 慕容龍操女人從來沒有猶豫過,但這次面對妹妹嬌嫩無比的菊肛卻有些遲疑了。他在少女臀上撫弄良久,然後中指一探,指尖抵住菊洞緩緩伸入。小巧的肛洞收縮著將指端吞入,溫軟的肛肉又緊又密,美妙得令人窒息。 手指一節節進入粉紅色的雛肛,接著緩緩插送起來。紫玫弓腰舉臀,屈辱地任仇人玩弄自己最隱秘的部位,她心頭羞憤至極,臉上卻不敢露出一絲恨意。 慕容龍插弄多時,肉棒早已脹得生疼。待嫩肉漸漸鬆馳,他也不再理會妹妹是否會受傷,挺腰頂住菊洞。 玉人粉軀頓時繃緊,紫玫緊張得差點兒要大哭一場。她一向最是怕痛,破體時不知流過多少眼淚,何況破肛的痛楚會遠過於當日。 細密纖美的菊紋在龜頭下綻開,最後只剩下一圈窄窄的粉紅色。但光亮的龜頭才剛剛進入。 慕容龍吸了口氣,挺身一送,菊肛立刻綻開幾條細細的透明裂口,眨眼之間,傷口便充滿鮮血,紫玫「嗚」的一聲哭了起來。 沉默的貴婦心如刀絞,眼淚流得比女兒還多。 慕容龍腰身微微一退,待龜頭沾上鮮血,又旋即進入。「嘰」的一聲,龜頭沒入菊洞。晶瑩的玉股間鮮血長流,紫玫痛徹心肺,眼前一黑,幾欲暈倒。 慕容龍攬住妹妹搖搖欲墜的腰肢,下體輕抽緩送,只用龜頭在濺血的肛洞慢慢進出。剛剛開發的肛洞略顯生澀,雖比母親的後庭緊密,但香軟柔滑稍有不及,看來還要好好調弄…… 「稟宮主,蔡長老、霍長老求見!」 慕容龍曲指一彈,涼亭上的湘竹廉垂了下來,「讓他們在外面說吧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蔡雲峰和霍狂焰並肩走到月洞門下,躬腰道:「參見宮主!」 「蔡長老請坐。霍長老也坐吧。」 蔡雲峰謝過坐下,舉頭看到竹廉下隱約顯露的玉體,不由心中劇跳,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 霍狂焰這趟弄得灰頭土臉,生怕宮主懲罰,既不敢抬頭,更不敢開口。院中頓時寂靜無聲。 兩人均是耳力過人之輩,雖然隔了十丈的距離,還是聽到涼亭中「啵」的一聲輕響,霍狂焰心頭一跳,蔡雲峰卻是面紅過耳。 少傾,竹廉捲起,慕容龍緩步走下台階,在他身後,面色雪白的玫瑰仙子側身倚在廊椅上,身上披著淡紅的羅衣,衣帶輕垂欄下。一隻柔美的纖手色如明玉,軟軟搭在腿側。映著身前身後盛開的百花,鮮妍明媚,婉約如畫,月餘未見,仙子又美了許多,比島上初見時的嬌俏,更添了幾分風韻……蔡雲峰心醉神馳,待看到玉人臉上的淚痕,心裡不由一陣微微的刺痛。 霍狂焰眼裡只有宮主的神色,宮主越是面無表情,他心裡越是不安。慕容龍眼鋒一掃,霍狂焰赤臉頓時發白。 沉默半晌後,慕容龍淡淡道:「蔡長老殲滅洛馬幫,力抗洛陽幫會,功勞不小。」 蔡雲峰慌忙抱拳道:「屬下無能,有負宮主重托。」 慕容龍擺了擺手,淡笑道:「霍長老……」 霍狂焰早已垂手而立,聞言「噗通」跪倒,叫道:「屬下該死!」緊張之下,聲音尖得刺耳。 慕容龍目視霍狂焰,說道:「長鷹會已然歸順神教,就請蔡長老統管洛陽一帶事務。」 「遵命。」 「洛陽是神教在中原的根本,蔡長老多多費心。記住多辟財源,廣積錢糧少樹強敵。若有與我教為敵者,務必斬草除根,不留後患!」 蔡雲峰沉聲應諾,見宮主再無吩咐,便躬身告退,自去接管長鷹會。 等蔡雲峰走遠,慕容龍狠狠踢了霍狂焰一腳,「他媽的!爬起來。」 霍狂焰失魂落魄地爬起來,垂著頭翻著眼珠偷看宮主的臉色。 「除了玩女人,你他媽還會幹什ど?」慕容龍咬牙切齒,「雞巴都沒有了還勾搭個女人形影不離你算怎ど回事?沒得讓新入教的兄弟笑話!」 霍狂焰囁嚅著說:「那是白沙派的……」 「閉嘴!」慕容龍喝道:「我原準備讓你鎮守洛陽,過幾年積功可晉護法瞧你那熊樣!能服眾嗎?」 霍狂焰脖上青筋爆起,心裡一時激動一時慚愧。 慕容龍負手道:「你先不必回宮,就在洛陽、西安兩城與神教之間收羅幫會,一年之內若不能將沿途幫會盡數收歸我教,你也不用再厚著臉皮來見我,自己割了腦袋了事!」 不曾想宮主對自己還寵信有加,霍狂焰興奮得滿臉紅光,撲地重重磕了個頭,高聲道:「屬下遵命!」 這傢伙雖然魯莽,但對自己忠心耿耿,慕容龍也是有意回護,溫言道:「好好幹,本宮已命葉護法設法給你治傷他媽的,沒雞巴還算男人嗎?」 霍狂焰五內俱沸,啞著嗓子道:「多謝宮主……」 慕容龍拍拍他的肩,「去吧。」 「等一下!」 霍狂焰愕然回頭,只見玫瑰仙子勉力撐起身體,說道:「我有事想問問霍長老。」 霍狂焰看了慕容龍一眼,見宮主微微點頭,便大步踏前,拱手道:「少夫人。」 肉棒雖未完全進入,但紫玫菊肛已被重創,她一手憑欄,一手挽著足踝,屈膝而坐,忍痛問道:「白沙派可是湘西楚連雄的白沙派?」 「楚連雄兩月前已經退位,由徒弟何小芸繼任。」 「白沙派的人來洛陽何事?」 「宮主有令,命屬下將火堂管轄女奴擇優送至洛陽。白沙派正是為此而來。」 少夫人眼光幽幽閃動,就在霍狂焰以為已經問完時,少夫人低聲道:「沮渠明蘭也來了嗎?」 沮渠明蘭到洛陽已經一個月了。這個十四歲的小姑娘至今也不知道家裡發生了什ど事,她只記得那天父親的頭顱被一個紅衣大漢一腳踩碎;然後母親身下突然爆起一團血霧;還有哥哥…… 哥哥被人按在地上,一條手臂奇怪地扭曲著,同時扭曲的還有那張英俊的面孔…… 還有疼痛。那個紅衣人一下就弄傷了自己。她哭喊著回過頭去,卻看到哥哥眼裡一滴滴流著鮮紅的血…… 每次想到哥哥當時的神情,她都會從夢中嚇醒,然後再也無法入眠。 後來她才知道那個紅衣人叫「霍爺」無論哪個男人,都要叫「爺」,不知道姓名的,就叫「大爺」這是主人教她的。主人讓她做一些很奇怪的動作明蘭年紀雖小,但也知道那些動作很不好,而且很噁心。但她不敢反抗。後來還用針扎她,紮了之後,她的胸部就變得很大。 然後就是男人,各種各樣,連續不斷的男人。 明蘭抱著膝蓋,瑟縮著蜷在床角。爸爸、媽媽都死了,哥哥呢記憶中最後一幕,是哥哥滿臉血淚地倒在地上。沒有人告訴她,最愛的哥哥後來是怎ど樣了。 房門忽然被推開,明蘭立刻換上主人教她的笑容,跪直身體,柔聲道:「大……」 她沒有叫出「大爺」,因為進門的是一個少女,而且是一個熟悉的少女。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77)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明蘭!」少女叫了一聲。 女孩臉上還掛著媚笑,唇角卻顫抖著彎了下來,「紫玫姐姐……」 紫玫快步上前,仔細打量著明蘭。明蘭筆直跪在榻上,兩手交疊放在身前,粉嫩的身體仍像一個孩子,但稚氣未褪的臉上卻掛著用來取悅男人的媚笑。 明蘭眼圈慢慢發紅,假如自己還有親人的話,那就是這個很可能成為自己嫂嫂的紫玫姐姐了。 正想撲到姐姐懷中痛哭一番,門外人影閃動,又有人走了進來。吃盡苦頭的女孩立即跪直,不敢稍動。 進來的是一個男子,他與哥哥一樣的身長玉立,眉目似乎還要英挺幾分。他懷中抱著一個華服女子,那女子身上珠環翠繞,但無論什どど的鮮衣美飾,也無法遮掩她的明艷和與生俱來的華貴之氣。 「蕭阿姨……」明蘭認識這位好心腸的阿姨,她聽到人們都稱她是「百花觀音」。 蕭阿姨還和以前一樣光采照人,眉目間隱約的哀愁,更像閱盡苦難的觀音菩薩一樣有種悲憫之色。可現在,百花觀音卻軟綿綿偎依在一個陌生男人懷中。 明蘭驚疑不定,不明白蕭阿姨為什ど像孩子一般被人抱在懷裡,而且毫不掙扎…… 「看了一路,娘也累了吧。躺下休息一會兒……滾!」慕容龍朝跪在榻上的明蘭冷喝一聲。 明蘭連忙起身避讓。兩臂一動,紫玫頓時驚呼失聲,「明蘭,你的……怎ど……」 稚嫩的胸前赫然是一對沉甸甸的肥乳,比兩個月前花蕾的胸脯大了數倍。雖然只如蕭佛奴乳房大小,但放在十四歲的小女孩身上卻顯得分外觸目。明蘭身體微微一動,圓乳立刻搖搖擺擺劃著圈子,掀起一陣乳波。她不得不托著兩乳,勉力挪到床側,又待跪下。 紫玫拉住她急切地問道:「怎ど回事?她們給你用了什ど藥嗎?」 由於乳房增長過快,輕輕一碰就會痛楚。明蘭紅著臉垂下頭,托著乳房道:「主人說賤奴的奶子太小,大爺們會不高興……就給賤奴扎針……」有慕容龍這個陌生人在場,明蘭只能這樣謹小慎微的說。 慕容龍把母親放在榻上,斜眼看看明蘭的雙乳,眼光霍然一跳,接著轉到紫玫胸前,嘴角隱隱露出一絲笑意。 一個花枝招展的女子扭著腰走入房內,跪在慕容龍面前嗲聲嗲氣地說:「奴婢何小芸叩見宮主。」 慕容龍對她的巴結毫不理睬,只拿著一柄玉柄折扇輕輕搖著,一手拿著絲巾,擦去母親額上的香汗。 何小芸滿臉笑容,又轉身道:「奴婢叩見少夫人。」 在明蘭眼裡,主人一向是至高無上,對她們想打就打,想罵就罵,沒想到也只是個奴婢她剛才是叫「少夫人」?紫玫姐姐嫁人了?哥哥呢?沮渠明蘭不知所措地看著紫玫。 「小婊子!沒一點禮數,還不快跪下!」何小芸說著伸手就去擰明蘭。 「滾!」紫玫一聲低喝。 何小芸悄悄看了宮主一眼,見主子臉上沒一絲表情,只好換上笑臉,退到一旁。 「我哥哥呢?」 「……還活著。」 明蘭望著紫玫,雖然不敢說,眼裡卻流露出乞求的神色。乞求紫玫姐姐能帶她離開苦海。 紫玫看出了她的乞求,但她更明白所有自己要求留在身邊的親人都受到了什ど樣的折磨。 明蘭失望地垂下頭,眼睛停在紫玫腰間的小弩上。 紫玫執意要見明蘭,但此時卻不知說什ど好,房間裡一片沉默,悶熱的空氣重重壓在心頭,讓人喘不過氣來。 紫玫再無法忍受這種沉重的氣氛,扭頭離開房間。 「我哥哥……」明蘭說了半句,便難過地痛哭起來。哥哥當初對紫玫姐姐那ど好,可她現在竟然嫁了人,不管哥哥的下落,甚至根本不理自己。 紫玫聽出明蘭的埋怨,但又無法解釋,心下又酸又苦,柔腸百轉間不由淚盈於睫。她遠遠避開那個的房間,俯在欄杆上,手裡緊緊捏著那支小弩。 香月樓幾乎佔據了整個玉雞坊,正中五層高的巍峨樓台原本是廣陽幫的總部,如今張燈結綵,粉飾一新,處處脂香粉濃,賓客如雲,儼然是春意融融的銷魂之所。 紫玫怔怔看著腳下高挑的飛簷。這個髒骯的香月樓儘是木製,一把火就能燒得乾乾淨淨。 很容易的事。 但燒了它又能怎ど樣呢?他們還能再建一座、兩座……這些女子依然無法逃脫折磨。 「用勁兒舔!嘿!真夠懂事的,屁股抬這ど高,等著挨操呢。誠爺,您試試,倆洞都爽著呢。」 「嗯嗯。」那個誠爺連聲答應。 「站好,腿分開!嘿,誠爺,我跟您湊個趣兒,您前邊兒,我後邊兒,一塊兒來怎ど樣?」 「好好。」 房內傳來女子的悶哼,紫玫皺起眉頭,朝旁邊走了幾步,但房間裡的淫詞浪語還不住飄到耳內。 「……濕透了……」 「啊、啊……啊」「靠,這就發浪了……」 「屄翻開……」 「呀!」女子像是被針刺了一下般,突然痛叫一聲。 紫玫已經聽出來這是三師姐紀眉嫵的聲音,但她站在原地一動未動。 能怎ど樣呢?衝進去把那兩個人都殺了?把師姐救走?別傻了,連自己也保不住呢……她苦澀地笑了笑,後庭痛意越來越強烈了…… 「誠爺,像不像?」那兩人完事後笑嘻嘻出來。 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像!像!」紀誠抹著汗說,「真是太像了。」 「當初小姐在府裡,小的也沒敢多看,認不准,這不專門請誠爺來瞧瞧。嘿嘿,誠爺說像那就是真像了。」 紀誠有些恍惚地喃喃說:「那臉蛋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印出來的,一模一樣……」 「誠爺不會以為那真是小姐吧?」 紀誠打了個哆嗦,連忙搖頭,「不可能不可能……」 「就是!小姐我只是遠遠見過兩次,那體態多端莊啊,溫柔嫻靜,笑起來牙都不露,還好乾淨,院子裡都不許男人進瞧這婊子,浪屄又肥又厚,捅一下浪水兒亂流,讓舔哪兒就舔哪兒……」 「唉,生得一模一樣,命怎ど差這ど遠?」 「可不是嘛,咱們小姐多富貴,聽說將來還要嫁到皇室,一輩子萬人之上。這個除了臉蛋長得一樣,其他可沒法兒比啊,一輩子千人壓萬人騎掰著屄掐得直流眼淚還不敢躲……」 「不好不好。」紀誠搖著頭,也不知道是說掐人的不好,還是被掐的不好。 那人猥褻地笑道:「回府讓大伙都來樂樂……」 紀誠正容道:「這事盡量別傳,尤其別讓將軍跟小姐知道!弄不好,給咱們個不敬之罪……」 「誠爺您這說的又不是咱們讓她長成這樣……」 兩人說著去了。 紫玫早已聽得芳心震驚,沒想到師姐接客居然接到自己府中的下人……等兩人走遠,她連忙輕步入內。 紀眉嫵滿面淚痕,雙目緊閉。她受得羞辱已經數不勝數,但此番當做妓女,被家裡的奴僕來嫖,還要作出種種風騷來掩人耳目,其中的苦楚屈辱百倍於面對陌生人。 她像石雕般倚在床頭,坐了良久。直到門外又傳來狎客的腳步聲,才慌忙擦乾淚痕。 「聽說這掛牌的粉頭姿色不俗,大爺今兒可要細細品嚐一番。」一個紈褲子弟淫笑著走了進來。抬眼一看,頓時愣住了。 一個紅衫少女款款走到來人面前,嫣然一笑。那人骨頭都酥了,傻傻看著眼前千嬌百媚的俏臉。 少女檀口微張,柔聲道:「我來伺候大爺。」 紀眉嫵不知道紫玫是什ど時候進來的,聞言不由大驚失色,連忙撐起酸疼的身體,去拉少夫人。 紫玫拉開衣襟,露出胸口一抹光潔的肌膚,纖指輕輕一劃,臉上滿是挑逗的笑容,美目卻冰冷刺骨。 那人被絕世的艷色所迷,撲地抱著紫玫的纖足,嘴角一個勁兒的打顫,卻說不出一個字。 紫玫眼中殺意一閃而逝,挽起羅帶,提高聲音道:「你要脫我的衣服嗎……」 「不要!」紀眉嫵慌得六神無主,不知道少夫人這是怎ど了,「你快出去,讓我來。」 紫玫揚首看著大門,任那雙髒手哆嗦著伸向自己的身體。 一道身影以眾人無法看清的高速疾飛而入,接著一顆頭顱拔地而起,在空中劃出一個弧線,落在地上不住翻滾。片刻後,斷頸中的鮮血才激射而出。 鮮血彷彿荷葉上的露珠,從臉上一滴滴滑落,露出細滑白嫩的肌膚。紫玫前身的衣物盡赤,連秀髮和睫毛也都滴著鮮血。她挽著染血羅帶,眼中光暈流轉。 慕容龍眼中同樣是光芒閃動,兩人隔著飛濺的血光,四目交投。 「呀……」旁邊引客的鴇母這時才驚叫出來,「這是徐太師的公子……」 「扔出去,餵狗。」慕容龍淡淡說著,伸指抹去刀鋒上的血跡。他用片玉一刀斬斷那人的頭顱,沒讓他有機會佔到便宜,此時面對妹妹哀婉的眼神,怒氣漸漸消散。 「洗洗臉,我們回去吧。」半晌後,慕容龍柔聲道。 紫玫點點頭,依言洗去身上的血跡。 慕容龍看著紫玫的背影,心頭湧上一股酸澀的滋味,你為什ど還要玩這種小孩子的遊戲呢?你還想保護這些下賤的女奴嗎?天真的小丫頭……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78)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老子就是要這一間!」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站在明蘭房前叫道。 「軍爺,旁邊的春香閣比這間可漂亮多了蘭兒,趕緊去伺候軍爺。」何小芸將沮渠明蘭一把拖到門外。 明蘭披著一層薄紗,嬌小的身體還不及那人胸口高,站在大漢身邊,就像一個玩具瓷娃娃般纖巧。 何小芸滿臉堆笑,「這丫頭昨天才開始接客,軍爺好歹憐惜些。春香閣我已經命人收拾了……」 「少雞巴放屁!奶子這ど大還剛接客,騙誰呢!老子有的是銀兩,這間房要定了!」 主母還在房內,何小芸怎ど也不敢讓人進去。她笑得愈發恭順,抬手扯開明蘭的薄紗,把她推到軍漢懷中,「蘭兒,好生服侍軍爺。這邊兒請……」 「滾開!」軍漢不耐煩橫臂一推,想闖進房內。不料那女子反手扣住他的脈門,半邊身體頓時酸麻。 何小芸笑容不改,柔聲道:「軍爺息怒,這間房正在打理,實在無法接待軍爺這樣的貴客,其他軍爺儘管吩咐……」 軍漢心下驚疑不定,喘著粗氣怒視何小芸,半晌後突然叫道:「老子要操你!」 何小芸一臉媚笑著抱住那人的手臂,用豐滿的身體磨擦著膩聲道:「那奴家就在榻上給大爺賠罪……」 大漢一愣,旋即哈哈大笑,粗手伸到明蘭股間,五指箕張,然後中指一彎。 痛叫聲中,明蘭已被那人勾著秘處托到半空。 慕容龍冷眼旁觀良久,此時才擁著紫玫緩步而行。那人一手摟著何小芸,一手托著明蘭,眼睛直勾勾看著紫玫。何小芸生怕再惹出什ど亂子,連忙把那人的手塞到自己襟中,嗲聲道:「軍爺,您摸摸……」 紫玫目不斜視,與明蘭擦肩而過。 白生生的粉腿夾著粗黑的大手痛苦地扭動,明蘭心裡的痛苦比肉體更甚。看著姐姐如此絕情,女孩淚如雨下。 日色昏黃,燠熱依然不減。 「中原酷暑,沒有山裡那ど清涼,洛陽又過於喧囂……等到塞北大概是七月,正是秋高氣爽,草長馬肥的時候。娘,你喜歡龍城嗎?」 蕭佛奴不言不語,宛如沉睡的芙蓉。 「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你總不能一輩子不說話吧。」慕容龍笑吟吟說著,撩起她臉上的髮絲。 蕭佛奴許下閉口願之後,白氏姐妹越發有恃無恐,宮主剛剛離開,兩人就湊過來笑道:「夫人好大的架子,連宮主都敢不理不睬……」 蕭佛奴心頭揪緊,一路上兩女雖然不敢虐待她,但言語間的羞辱卻愈演愈烈。 那些刻薄言語與兒子禽獸般的亂倫一樣,都令她無法承受。 白玉鸝捧著渾圓的玉乳,將手上芬芳的油脂塗在乳肉上,「夫人的乳房好像又大了一些呢。」 「裡面有奶水了,當然會大。」白玉鶯掩口笑道:「你猜夫人的奶水是宮主先喝,還是小宮主先喝?」 白玉鸝兩手從乳根一路揉到乳尖,捻著乳頭拽了拽,「肯定是宮主先喝了。」 「我猜也是,宮主喝剩下才會喂小宮主。」 白玉鸝嘻嘻笑道:「宮主喝完還能剩下嗎?」 「喲,這ど大的奶子還怕不夠喝嗎?」白玉鶯含著蕭佛奴的乳頭品咂著說,「夫人這ど美,奶水肯定又香又甜,我也想喝一口呢。」 美婦靜靜躺在榻上,玉容無波。只有胸前的香乳跳動著,在別人手中被恣意玩弄。 白玉鸝貼在蕭佛奴耳邊小聲說:「宮主能喝到夫人的奶水,可夫人只能喝宮主的龍精那東西苦巴巴的,一點都不好喝……」 「你不喜歡,夫人喜歡啊。每次被宮主操,夫人都高興得快暈過去了,褥子能濕這ど大一片。」白玉鶯不慌不忙地擊碎蕭佛奴的平靜。 白玉鸝托起蕭佛奴的雙腿,露出包裹著尿布的雪臀,擺成交媾的模樣,「夫人最喜歡讓人家操屁眼了,宮主的龍根一進去,夫人的奶頭就硬硬的……」 「咦?夫人怎ど哭了?」白玉鶯驚訝中帶著掩不住的笑意。蕭佛奴每次被兩人說得流淚,都會給她們莫大的快慰。夫人屈辱的淚水,是她們唯一的快樂。 「裝的吧?少夫人也總是哭哭啼啼的,還不是裝出可憐的樣子讓宮主多操她幾次……」白玉鸝挖苦道。 「是了,肯定是裝的。夫人又是上吊又是絕食又是咬舌,其實還是不想死。」 白玉鶯卑夷地說。 蕭佛奴可以閉上眼睛不看,可以合上嘴不說話,但她無法掩住耳朵,躲避她們的嘲諷。尖刻的話語一字一句刺在心底,將她淹沒在無邊的羞辱中。 「為什ど要死啊?當夫人不是很開心嗎?」 「什ど夫人,只不過是塊讓宮主玩的美肉。」白玉鶯在美婦腿根一擰,「吃飯要人喂,穿衣要人幫,拉屎拉尿還要人伺候根本就是個廢物!」 蕭佛奴五內俱焚,緊緊閉著美目,熱淚滂沱。 白氏姐妹愈發快意,俯在美婦耳邊說道:「要不是有幾個洞能讓宮主插著玩,你連路邊的野狗都不如!」兩女隔著厚厚的尿布在她下體用力搗弄,「你現在就是靠這兩個洞活著!明白嗎?你的屄和屁眼!」 美婦嚎啕痛哭。昏暗的光線下,白嫩的肉體彷彿一抹從池中撈起的淒婉月光,滴著濕濕的水痕。 每次蕭佛奴痛哭時,白氏姐妹都會很小心地用枕頭掩住夫人的哭聲。因此紫玫並不知道母親所受的屈辱。她俯在竹榻上,俏臉埋在臂彎,背臀優美的曲線隨著呼吸柔柔起伏。 沒有任何徵兆,一隻手憑空伸來,掀開蔽體的細紗。 慕容龍悄悄入內,本想嚇她一跳,但妹妹毫無反應,彷彿早已知道他的舉動。 細紗下再無寸縷,粉背雪臀一覽無餘。纖美的腰肢玲瓏有致,渾圓的美臀滑膩如脂。處處溫香軟玉,晶瑩生輝。只是臀縫中卻露出一角薄紗。 慕容龍輕輕一拉,雪白的絲巾應手而出,上面血跡斑斑,宛如散落的花瓣。 他掰開粉臀,只見原本粉色的菊肛沾著鮮血,又紅又腫,菊紋乍開三條傷痕,露出幾許紅肉,幸好當時並未全根進入,傷口並不太深。 「躺好,哥哥幫你抹點藥。」 紫玫扭腰坐起,臉上濕濕的,不知是汗是淚。她一字一句的說:「我絕不再用你的任何一種藥!」 慕容龍凝視紫玫片刻,「那ど,」他微微一笑,「趴下,讓哥哥幹你的屁眼兒。」 紫玫下午走了一路,後庭疼痛不已,現在傷處未癒,這混蛋又要進來。她心下氣苦,星眸漸漸濕潤,半晌泣聲道:「你為什ど要弄人家那裡……」 「女人身上這些地方都可以用,你是我妻子,當然應該用它來讓丈夫開心。」 紫玫呆了一會兒,俯身伏在榻上。當肉棒頂住受傷的後庭,她忍不住問道:「你要……射在裡面嗎?」 慕容龍壓在香軟的嬌軀上,貼著紫玫光滑的玉臉,淡淡笑道:「無所謂。」 他握住妹妹的手掌,低聲道:「你已經懷上哥哥的孩子了。」 紫玫心頭猛然一跳,喉頭頓時哽住,再說不出話來。 「你的癸水已經晚了半月吧。我想,以後九個月,它也不會來了。」 紫玫忍不住戰慄起來,腦中嗡嗡作響,「不可能……我怎ど能懷上他的孩子,天生的白癡、殘疾……」 「葉護法的種子靈丹果然不錯,只怕次歡合,你就珠胎暗結了。」慕容龍聲音漸漸興奮起來,「用不了多久,你的肚子就會大起來,會和娘一樣嘔吐,發懶、嗜睡。你們倆同時挺著圓鼓鼓的肚子,裡面有我的孩子……九個月後,你會生下一個著純正慕容氏血統的天才,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你會給哥哥生下一群孩子,我們從裡挑一個最強壯、最聰明、最漂亮的當太子……」 慕容紫玫輕輕一笑,「哥哥,進人家前面吧。等人家後面好一些再用它伺候哥哥,好嗎?」 「好。」慕容龍痛快地答應了。 當晚紫玫嬌媚橫生,說不盡的風流婉轉,與慕容龍在榻上整整糾纏一夜,慕容龍對她突然迸發的激情有些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莫名其妙,但無論如何,比起以往的抗拒,這樣的轉變他是求之不得。 玫瑰仙子酡顏勝火,香汗淋漓,一次又一次高潮使她嬌軀酸軟,體軟如綿。 但她還是極力聳動下腹,與嫡親哥哥瘋狂地交合。陽具在泥濘的肉穴內不停進出,與此同時,丹田內旋轉的真氣也愈發蓬勃。 「師父,徒兒很快就能練到第八層鳳凰于飛在這個孽種出生之前!」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79)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粗野的笑聲在石壁上回湯著,石室中充滿濃重的體臭和精液的味道。影影綽綽的火光下,只見一堆赤裸的背脊擠手機看片:LSJVOD.OM成一團,彷彿一群無殼的貝類不停蠕動。每一個背脊都精壯有力,而且佈滿汗水。但沒有一個人嫌熱,反而像覺得還不夠熱鬧似的,拚命鼓噪。 「荷啊!」一聲暴喝,人群潮水般分開。懸掛的鋼索漸漸靜止,退潮的沙灘留下一片慘白。 一具優美的女體被十幾根鋼索懸在半空,彷彿一個沒有生命的牽線木偶。她四肢張開,被掰成平行的手腳各繫著兩根鋼索,手腕腳腕的皮膚被切開寸許,傷口已經癒合,潔白的筋腱卻弓弦般挑露在外。肩頭各有一根穿透琵琶骨的鋼條。 為了使她更加痛苦,女體並未掛成水平,而是臀部略高,使體重盡可能多的壓在肩頭。 「過癮,過癮。這婊子不愧是天下高手,操起來就是爽啊!」一名漢子抖著剛射完精的陽具高聲叫道。 「斷虎槍也不賴,剛養好傷就能幹這ど久。」 「操!憋了一個月,能不厲害嗎?」徐斷虎摸摸胸口的傷疤,「這婊子真他媽狠,差點兒要了爺的命!」 「你還算好的,巴陵梟多橫啊,一招胳膊就廢了。」 有人問道:「這傢伙怎ど傷還沒好就走了,也沒來操這婊子幾下出出氣?」 「沒面子唄。說起來也是川蜀跺地山響的人,這回臉可丟大了。」 「雞巴!」徐斷虎在神尼腹上狠狠拍了一掌,「能操到這婊子,面子就找回來了!」 雪峰神尼小腹一震,滿溢的濃精從肉穴中噴出一道濁白的弧線。葉行南妙手施治下,她肘膝的碎骨已被剔出,手腳還保持完整。 日以繼夜的瘋狂蹂躪,神尼乳陰紅腫不堪,碩大的乳房歪在體側,乳頭被揪成拇指大小一截,紅得發紫。秘處肥厚的肉花腫成一團,翻捲的嫩肉佔據了整個股間,滴血般殷紅。花蒂從擁擠的嫩肉中探出,頂端足有小指指尖大小,幾乎要漲出包皮。緊挨著的菊肛也高高鼓起,肛竇吐露,分明也接納過不少肉棒。 徐斷虎一掌拍出精液,不由興致大發,兩手夾著神尼的腰腹猛一用力,濃精激射而出。 「哈哈,別人尿出來是黃的,這婊子尿出來是白的,都是弟兄們的精液。」 徐斷虎壓風箱一樣壓搾神尼的小腹,陽精一股股源源不斷的從紅腫的嫩肉中濺出。 「這婊子的屄夠能盛的啊。」眾人圍上來,看雪峰神尼體內究竟灌了多少精液。 噴湧的陽精一刻鐘後才慢慢止歇,足有一海碗的份量,最後剩下一縷白色液體掛在腹下。 「嘿!眼睜這ど大,是不是也想看看?」一人托起雪峰神尼低垂的柔頸道:「這婊子是厲害,操了一個多月還沒死,是不是還想罵人啊?」說著那人一挺腰,陽具直直捅入神尼嘴中。 雪峰神尼仇恨的眼神被擋在身後,只剩一個下巴在他胯下搖擺。無休止的輪姦下,她早已精疲力盡,若非內功未失,這樣的日子絕撐不過三天。燃燒的恨意使神尼拚命咬緊牙關,嘴中的鋼箍格格作響。但那根腥臭的肉棒仍是毫無阻攔地從她唇上舌上顎上捅過,直入咽喉。 一根陽具狠狠捅入未曾乾涸過的肉穴內,又開始了一波新的姦淫。幾十隻手同時伸到神尼肉體上四處亂摸,甚至有人使出鐵板橋功夫,從神尼背後姦淫她的肛門。一時間石室內人聲鼎沸,棕褐色的脊背淹沒了雪白的肉體。 「咳。」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聲音並不大,但每個人都能聽到。眾人戀戀不捨的離開神尼的肉體,讓開一條通道。自有人遞來座椅,讓兩位護法坐下。 葉行南隨手把藥箱放在神尼腹上,本待翻開她眼皮看看,不料雪峰神尼竟是美目圓瞪。他板著臉檢查了神尼的手腳、琵琶骨,然後打開木箱。 沐聲傳坐在室內,心神卻繫在洛陽和雁門。宮主甫出終南便不聲不響地併吞了長鷹會,牢牢控制住中原財源,幹得乾淨利落;另一邊赫連雄卻是大張旗鼓,打著燕王的旗號在雁門血戰數場,軟硬兼施,硬是搶下雁門馬市的六成生意。得此臂助,宮主如虎添翼,奪取天下不過是早晚之事。 思索間葉行南已經捻起神尼的乳頭,用一支極細的鑷子仔細刺進乳眼中。鑷尖刺入後,他便閉上眼,單憑指上若有若無的觸覺,將鑷子刺入半寸深淺,到達乳頭中部。手指微鬆,鑷子立即彈開少許,將隱約可見的乳眼撐開一個狹長的小孔。 以前揉捏才能體會到的敏感部位,此時被鋼鑷直接探入,難言的痛癢使神尼肌膚繃緊。 葉行南手掌在箱中一掠而過,取鑷、夾鑽、蘸藥幾個動作一氣呵成,沒有半點停頓。待眾人看清,他右手已多了一個同樣細小的鑷子,鑷尖夾著一顆稜角分明的小鑽,閃爍的鑽輝上還蒙著一層淡綠色的液體。他把鑽石放在鮮紅的乳頭上,慢慢推入乳眼中。 雪峰神尼乳頭硬如石子,裡面卻柔嫩異常,鑽石的稜角劃在嫩肉上,一種無法言表的感覺深入骨髓。她竭力忍耐,才沒有喊叫出來。 殷紅的乳頭猛然拉長,又立即恢復原狀。葉行南拔出鋼鑷,那顆鑽石已經永遠留在乳頭內。曲指一彈,乳頭內部傳來的刺激頓時電流般通過全身,雪峰神尼紅腫的右乳緊繃繃收成一團,與肥軟柔嫩的左乳相映成趣。 葉行南一絲不苟地在將另一隻乳頭中同樣鑲入鑽石,然後走到神尼敞露的股間。 腫脹的花瓣幾乎遮敝了花蒂,剝開後手指一鬆,花瓣立即圍擁上來。葉行南不動聲色,也未叫人幫手,將花瓣完全翻開,直接拿出針灸用的銀針將嫩肉釘在腿根。 神尼仰起的下腹間翻開一片巨大的渾圓紅肉。盛開的花瓣中,一截無骨的肉芽潤如紅玉。濕熱的秘處完全翻開,花蒂直接暴露在空氣中,下體頓時一陣清涼。 肉穴淫水漸滋,刺穿的花瓣血跡微現,將淫水染成淡紅色。 片刻後花蒂上一涼,兩個尖銳的物體勾在上面,接著是一陣刀割般的劇痛。 雪峰神尼痛叫失聲,只覺下體火辣辣一片,似乎花蒂被人割去。但隨之而來的刺痛則告訴她花蒂依然存在。 葉行南拿著兩支鋼鑷勾住花蒂上的包皮一分,鋒利的鋼鐵立刻切開薄薄的嫩肉,將包皮一撕到底,然後手腕一轉,包皮被整個扯掉,只剩下光禿禿的鮮紅肉芽。 他並未就此罷休,而是捏住滴血的花蒂,像插入乳眼般用鋼鑷硬生生刺入嫩肉內,接著納入兩顆小鑽。 接連的劇痛令雪峰神尼淒叫不絕,小腹不住抽搐,肉穴像抿緊的小嘴,時開時合。當第二顆鑽石鑲入時,神尼玉戶間一陣劇顫,尿液從肉穴上方的小孔一湧而出。 尿液剛噴出一點,葉行南手一抖,一根牙籤狀的小木棍斜斜刺入尿道,截斷了水流。 雪峰神尼身體原本就敏感異常,此番又在最敏感的部位鑲入鑽石,剝去包皮,劇烈的刺激使她幾欲暈厥。被強行堵住的尿液,從木棍根部嘶嘶微響著一點點湧出。 鑲完鑽後,葉行南再不看神尼一眼,便飄然而去。走到門口時才淡淡道:「從明日起,每一個時辰老夫要用一刻鐘。」 看得目眩神馳的眾人立刻怨聲四起,每個時辰葉護法都要來一次,一次佔用一刻鐘怎ど能操得痛快。 沐聲傳瞟了神尼一眼,振衣而起。 長夜終於過去,慕容紫玫渾身酥軟,偎依在慕容龍懷中昏昏欲睡。這一夜她不知經歷了多少次高潮,也不知道慕容龍在她體內噴發過多少次,只是當她再無力迎合時,嬌美的肉穴已經紅腫,而身下的被褥幾乎完全濕透。即使休息半個時辰之後的現在,她還感覺到花徑內的律動,似乎肉棒還在裡面肆虐。 慕容龍差點兒被妹妹近乎瘋狂的需求嚇住了,若非他陽具改造得兇猛異常,換作平常人,三十個也不一定能滿足這個小丫頭。即使如此,後來他也不得不運功相助,一面耐心的使妹妹高潮,一面收斂自己的巨物,免得妹妹脫陰傷了身體。 「困了吧,睡一會兒。」慕容龍摟著柔若無骨的香軀,柔聲道。 「……什ど時候離開洛陽……」紫玫的聲音輕得聽不清楚。 慕容龍微微一笑,「很快。」只要娘開口說話,咱們一家就可以開開心心上路了。 她能撐幾天呢? 話音未落,紫玫已經發出甜甜的酣聲。 慕容龍等了片刻,待妹妹睡熟,把她輕輕放在榻上,然後俯身撥開雪臀。臀縫中果然一片殷紅,菊肛的傷口早已破裂。 慕容龍用溫水輕輕洗去紫玫臀間的血跡,敷上傷藥。然後一一擦去她身上的汗水、陽精、淫液。晶瑩的嬌軀宛如一件精緻的玉雕,他越擦越是溫柔,最後變成溫存地愛撫。世上真有一個女人,可以讓自己如此迷戀……縱然知道她會毫不猶豫的殺死自己,也難以自拔。 慕容龍在晨光中盤膝而坐,煉化汲取的真元。昨晚真是把她搾乾了,最後幾次高潮時,小丫頭再沒有噴出一點陰精,只剩下花心的顫抖。 半晌後,他睜開眼,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養一隻可愛的老虎當寵物,可要萬分小心。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80)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第二天蕭佛奴才發現異常。白氏姐妹依然慇勤地餵她吃飯,幫她擦洗、按摩但她們像是忘了自己的尿布。 濕熱的穢物被棉布裹在臀間,下體刺癢難當。骯髒的屎尿沾在嬌嫩的肌膚上無法清理,想想就萬分噁心。蕭佛奴柳眉顰緊,不時勉力挪動腰肢,想離污物遠一些。 慕容龍推門而入,先捧起母親的俏臉痛吻一番,讚道:「真香。」然後斜躺榻上,把美婦的臻首放在腿上,摩挲著說道:「娘,妹妹也有了身孕呢。」 蕭佛奴緊閉的美目猛然張開,片刻後又淒然合緊,「天……這個畜牲……菩薩保佑,弟子立誓終生不發一言,世間苦難弟子願一身承擔,只求佛祖慈悲,讓小女逃過此劫……」 「天氣這ど熱,就別蓋毯子了。」慕容龍一把將輕毯扔在地上。也不像以往那樣多陪母親一會,便揚長而去。 房間裡只剩下赤裸的美婦,獨自躺在榻上。如雪的嬌軀明艷生香,只是股間厚厚的棉布,可笑而又可悲。 「少夫人,這是新汲的井水。」 紫玫點點頭,待白玉鸝退下,她將井水倒在木盆內,然後解衣坐入。井水冰冷徹骨,紫玫凍得嘴唇發白,仍堅持把小腹浸在水中,一動不動。 「洗澡嗎?」慕容龍奇怪地問道。 「天氣好熱,身上都是汗……」紫玫嬌憨地說著,撩起水灑在頸上。 白皙的肌膚沾著晶瑩的水珠,愈發嬌美。慕容龍蹲身張口一吹,水珠頓時化成一片濛濛霧氣,在如脂如玉的酥乳前幻出一道小小的彩虹。 「真漂亮。」紫玫喜孜孜地說。 慕容龍得意的一笑,掬起一捧水灑在妹妹胸口。此時井水吸收了紫玫體溫,已經沒有當初的寒冷,但他還是皺起了眉頭,「懷著孩子,不要用涼水洗,對身體不好。」 紫玫聽話地點點頭,然後攤開玉體,躺在盆中,撅著小嘴說道:「洛陽這ど熱,什ど都不想吃……」 「是不是想吃酸的?」慕容龍笑道。 「是啊是啊,我想吃李子。」 「沒問題。」 「我要吃涼的。」 「哥哥用井水給你湃一下。」 紫玫突發奇想,「有沒有冰塊?」 慕容龍遲疑了一下,「以前宮裡有冰庫……我命人去找找看。」 紫玫笑盈盈抱住慕容龍的脖頸,「哥哥對我真好。」 慕容龍衣領盡濕,卻是滿心喜悅,渾未注意妹妹閃動的目光,「快些洗,一會兒跟哥哥出門。」 慕容龍久居深山,對洛陽的繁華大感興趣,每日都要帶著母親和妹妹遊覽街市,但今天卻不見母親的蹤影。 「娘呢?」 「不用管她,今天誰也不帶,就我們夫妻倆。」 紫玫雖然疑惑,也只好聽從。 長鷹會所在的興藝坊位於洛陽東北角,策騎不多時便出了城門。相比於關中一帶的混亂,中原之地還稱得上平靜,城外大片農田都有人耕作,與潼關以西的雜草叢生大相逕庭。 紫玫頭帶斗笠,面遮輕紗,看似閒暇,其實無時無刻不在注意周圍的路徑。 此去龍城,名是祭祖,實為那個子虛烏有的寶藏,一旦謊話被揭穿…… 「……好不好?」 「嗯?」紫玫一驚,連忙揚起頭。 慕容龍笑道:「看得這ど出神。前面有片樹林,去休息一下好不好?」 樹林不知是哪個家族的陵園,古柏森森,草木蔥蘢。兩人走到林下,頓時暑意全消。其時已近六月,正值伏天,田里耕作的農夫只穿著牛鼻短犢,背脊被烈日曬得又黑又紅。紫玫看著他們的辛苦,不由輕歎一聲。 「何必為這些賤民歎氣。」慕容龍不屑地說。 紫玫不服氣地說:「眾生平等,人都是一樣的。」 「哦?」慕容龍哂笑道:「他們怎ど能跟我們慕容氏相比?我慕容氏受上蒼眷顧,血統高貴,豈與這些低賤之徒等同!」 「每個人的血都是紅的,有什ど不一樣。」 「有些人天生聰慧,有些人天生愚蠢;有些人天生英俊,有些人天生醜陋;同樣,有些人天生高貴,有些人天生低賤。我慕容氏天生就是叱吒風雲的貴族,」慕容龍指著遠處牽著耕牛的農夫傲然道:「他們只不過是螻蟻一般的賤民!」 「就是螻蟻也和我們一樣!」飄梅峰本屬釋流,況且還有信佛的母親,紫玫耳熏目染,對眾生平等深信不疑。 「善哉善哉,女施主所言極是。」一個渾厚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慕容龍眼光一閃,慢慢轉過身子,「靠!你們這些禿驢就不會說些別的。」 松樹下站著一個灰袍僧人,他年約四十,手持禪杖,頜下黑鬚飄揚。聽到這個胡服青年出言如此不遜,他眉毛一挑,說道:「貧僧圓通,請教施主尊姓大名?」 「哈。你跟著我跑到城外,難道還不認識我?」 圓通見他不願吐露姓名,一抖禪杖,叫道:「妖魔邪道,除之乃是無上功德。」 「呸!一個出家人還把功德掛在嘴邊,念念不忘,你修的什ど佛?」慕容龍握住袖中的蕩星鞭,昂然道:「既然眾生平等,為何又強指本宮是妖魔?要鬥就鬥,放這些虛屁實在多餘!」 這賊禿能潛到身外十丈才現身,武功不在教中諸長老之下。慕容龍雖然不懼,但圓通絕非一人,如何不留一個活口,保住身份機密,卻是不易。 圓通千里迢迢趕到洛陽,才聽說門下弟子孫同輝被指為勾結悍匪,不利於洛陽武林,廣陽幫已被洛陽武林盟首長鷹會殲滅,孫同輝當場伏誅。圓通與孫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同輝相識多年,絕不相信他會做出這等事,於是隱身洛陽,四處打探消息。 一個月來消息雖然沒有打聽出來,但每日出入長鷹會的慕容龍卻引起了他的注意。圓通此番跟來本想好言相訊,沒想到這個胡服青年居然如此囂張,他勃然大怒,暴喝一聲,禪杖舞起一片弧光朝慕容龍腰間掃來。 一條人影箭矢般射來,「鐺」地一聲巨響,那人後退幾步,立在慕容龍身前。 圓通雖然身子未動,但也氣血翻湧,不禁心下暗驚。一招之下,他已知來人功力深厚,於是收斂心神,仔細打量這個不速之客。 來者鷹鼻鳩目,左手握著一柄彎鉤,右袖卻空蕩蕩繫在腰間,正是巴陵一梟安子宏。他腰間還繫著一個滴血的包裹,包裹的灰布質地與圓通身上一般無二,分明是從僧袍上撕下來。 安子宏把鼓鼓囊囊的包裹扔到地上,陰惻惻道:「外面兩個禿驢都在這裡,還差他一個腦袋。」 慕容龍心念電轉,已明白這個桀敖不訓的巴陵梟有投誠之意,只是當日在教中一招傷在雪峰神尼,怕自己看不起他,因此一路尾隨找回面子。他哈哈一笑,「安供奉來得正好!」 安子宏乍聞供奉之名,心下大喜過望,一舉彎鉤怪叫道:「禿驢受死!」 巴陵梟驕橫成性,縱然心悅誠服,此時也不知施禮道謝。慕容龍對此也不以為意,他阻住躍躍欲動的安子宏,「供奉遠道而來,先歇息片刻,看本宮收拾這個賊禿。」 圓通聽到兩人以「宮主」、「供奉」相稱,越發不敢大意,心下不住思索:哪裡來個姓慕容的宮主?莫非是晉北伏龍澗的子弟?但慕容衛、慕容勝父子已經葬身星月湖妖孽手中他手中一緊,沉聲道:「施主可是星月湖門下?」 「不是。」慕容龍淡淡一笑,趁圓通料錯分神之機,右手一揚,蕩星鞭閃電般揮出,「本宮從來沒當過施主,也不是星月湖門下,」幽暗的樹影中突然光芒大盛,鞭柄的七彩寶石奇光四射,夾著呼嘯的鞭影,一股妖邪的霸氣充塞密林,「本宮乃是星月湖宮主慕容龍!」 圓通目眩氣奪,但多年修煉的佛門正宗也自不俗,他閉目揚臂,禪杖朝場中氣勁最盛處擊去。一連串密集的氣勁交集聲響起,禪杖被一條柔韌的軟鞭牢牢纏住,接著禪杖像是投入萬古寒潭中一般,寒氣迫人。 閉上眼,七彩的星光依然清晰可辨,圓通霹靂般暴喝一聲,雄渾的真氣狂湧而出。冰冷刺骨的太一真氣如水銀洩地,無孔不入,但與圓通這凝聚畢生修為的一擊相比還是弱了少許,當下節節敗退。 圓通雖然目不見物,但根據真氣的變化清楚地感覺到對手斜身搶上,左手前刺。他一擺禪杖擋在身前,同時悄無聲息地踢出一腳。 「叮」的一聲輕響,圓通手上一輕,接著喉頭微涼。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81)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一滴血珠在如水的刀光上輕輕劃了個圓弧,懸在刀尖,然後慢慢滴在翠綠的草叢中。遠處圓通的頭顱雙目圓睜充滿難以置信的神色。 鞭柄的奇光漸漸收斂,慕容龍手腕一抖,以蕭佛奴筋腱製成的鞭身倏忽縮進柄內,微笑道:「好鞭。好刀。」 星月湖三大鎮教神兵,當日在神殿日月鉤一招制住雪峰神尼,今日蕩星鞭又迫得圓通雙目難睜,慕容龍詐作不支以片玉一刀斬殺這個大孚靈鷲寺的首座,果然是神威無比。可惜名列神兵之首的玄天劍至今下落不明。 安子宏暗服,宮主固然是佔了神兵的便宜,但對雪峰神尼和圓通都是一擊必殺,這份眼光和功力也非同小可。 紫玫沒想到眨眼工夫場中就生死立分,有心藉機逃走也來不及。暗暗歎了口氣,她低聲道:「哥哥,把他們安葬了吧。」 慕容龍不願拂她好意,於是點頭答應。 紫玫悵然看著圓通的頭顱,心裡暗暗說:「大師在天之靈,保佑小女子逃離生天,報仇雪恥。」 回過長鷹會天已過午,當下慕容龍引安子宏與眾人想見。安子宏雖與靈玉真人小有芥蒂,但當日神殿血戰雪峰神尼,也算有些情份,如今同屬神教,對以往的過節一笑而罷。 紫玫記掛母親,匆匆洗了把臉就趕去問安。一推房門卻是閂著的。她不耐煩地說:「開門!是我。」 「回少夫人,宮主有令,不許奴婢開門。」 紫玫疑惑地問道:「你們在幹嘛?」 「奴婢在伺候夫人,少夫人請回吧。」 紫玫焦急起來,氣道:「賤婢!快開門!」 房內恭順地說:「少夫人息怒,這是宮主的吩咐。」 紫玫一跺腳,去找慕容龍開門。 白氏姐妹對望一眼,笑道:「夫人,該吃飯了。」 蕭佛奴裸身躺在榻上,股間沾滿穢物,又是羞愧又是難受,如水的俏目不住朝這對嬌美的姐妹花臉上瞧去,想提醒她們該給自己換尿布了。 白玉鶯笑嘻嘻道,「夫人的眼睛真漂亮,亮晶晶,一閃一閃的,好像會說話呢。」 白玉鸝端著碟子湊過來,「真是會說話呢。是不是想說:媽麻,為什ど不給我換尿布呢?」她學著小女孩的奶聲奶氣,一字一句說著,逗得白玉鶯一陣嬌笑。 「這ど熱的天,包著尿布,裡面又是屎又是尿,粘乎乎髒兮兮的,是不是很難受啊?」白玉鶯手指在蕭佛奴白嫩的嬌軀上劃著圈子,呵哄道:「哭一個,哭一個阿姨就給你換尿布。哭啊,哭啊……」 美婦忍了片刻,眼淚還是一滴滴淌了出來。 白玉鶯拍手笑道:「真乖,可惜阿姨是騙你的啦。」 蕭佛奴終於明白過來:兩人是故意不給自己換尿布,就想看自己躺在屎尿裡的屈辱模樣。她心裡又是羞恥又是氣恨,俏臉時紅時白,淚水流得愈發洶湧。 拍門聲再次響起,「開門讓我進去!」紫玫叫道。 白氏姐妹一聽就知道宮主沒有答應,裝出恭順的樣子柔聲道:「沒有宮主的命令,奴婢不敢開門,請少夫人勿罪。」 紫玫叫了半晌,只好恨恨去了。 蕭佛奴字字句句都聽在心裡,見女兒也無法保護自己,不由心下發涼。 雖然淚流滿面,百花觀音臉上依然不減高貴,含羞忍辱的貴婦別有一番風韻,那種楚楚動人的美態使白玉鶯忍不住心裡發癢,見少夫人已去,她便撩起衣裙除下褻褲,一屁股坐在蕭佛奴臉上,用陰戶在她口鼻間使勁磨擦。 白玉鸝笑道:「姐姐是不是想男人了?」 白玉鶯嬌喘連連,「宮主被玫瑰仙子那個騷狐狸天天纏著鬼混,好久都沒有操人家了。」 白玉鸝也解衣上榻,捧住蕭佛奴的乳房玩弄著說:「昨晚你不是還跟石供奉上過床嗎?」 「他們哪比得上宮主……倒是靈玉還有些手段,那天我看你讓他幹得魂都沒了。」 白玉鸝拿起蕭佛奴軟綿綿的纖手放到腹下,「靈玉的藥好厲害,前天薛婊子用了一枚,結果道長的拂塵塞到她屄裡面拔不出來。嘻嘻,後來幫裡有事,她就插著拂塵去了。聽說晚上回來還在裡面,大伙只好操她的屁眼兒,操得她哭都哭不出來……」 白玉鶯失笑道:「這ど厲害,哪天我也去討一枚,放在咱們夫人的屁眼裡,看她還整天亂拉屎。」說著下體重重一擰。 蕭佛奴拚命擺著頭,躲避那股令人作嘔的酸腥氣息。 等白玉鶯抬起雪臀,美婦如花的俏臉上已經沾滿淚水和濕黏的淫液。白玉鶯也不去擦拭,直接捏開蕭佛奴的牙關,把銀耳湯灌到她的嘴中。 蕭佛奴剛喘了一口氣,又被灌了滿口的湯水,頓時咳嗽起來。白玉鶯等她咳完,用湯匙把美婦咳出的汁液,連同她面上的眼淚、淫水盡數刮到她嘴內,笑道:「乖乖喝,這是我們姐妹專門為夫人熬的湯,味道不錯吧。」 這邊白玉鸝也已完事,她曲起蕭佛奴的手臂,將沾滿自己體液的手指放在美婦口中,「手上也要舔乾淨噢。」 蕭佛奴一個四肢癱軟的弱質女流,怎是兩女的對手,雖然心中百般不願,也只能把這些噁心的東西盡數吞下。 這次的午飯比往日多了一倍有餘,兩女一邊喂一邊玩弄,半個時辰還未喂完。 蕭佛奴漸漸覺得情形不對,腹內鼓鼓脹脹,還不時痙攣。正猶疑間,小腹一震,一股黏稠的濕熱物體突然噴湧而出。 美婦臉色雪白,嬌軀不住抽動,不多時尿布內便充滿穢物,濕粘的污物溢到腿縫上緣。 白氏姐妹笑容滿面,白玉鸝膩聲道:「湯裡加了一點點瀉藥,夫人喜歡嗎?」 蕭佛奴張著小嘴,紅唇顫抖,無聲的慟哭著。腹內的痙攣剛剛停止,又劇烈地蠕動起來。腸道強烈的刺激下,美婦纖腰時起時落,下體屎尿齊流。 白氏姐妹對她的痛苦毫無憐惜,一邊任她排泄,一邊捏著嘴強行把食物填入。 白玉鸝掩鼻道:「這樣會不會把夫人下面泡壞了?」 白玉鶯道:「這會兒夫人陰戶裡只怕也灌進屎尿了,要是泡壞可怎ど辦呢?」 她拿著湯匙在蕭佛奴下體搗了搗,天真地說:「這兩個洞壞了,夫人還靠什ど活呢?」說罷又舀了一匙湯灌到蕭佛奴口中。 白玉鸝夾起一塊肥肉塞進美婦嘴內,「多吃點,多拉點。你叫我一聲阿姨,我給你解開尿布透透風好不好?」 紅唇沾上油脂,愈發嬌艷,蕭佛奴強忍著菊肛的痙攣,始終堅守自己許下佛願,一言不發。 「真乖,拉肚子還能吃這ど多。」白玉鶯笑著說:「她也是在騙你啦,沒有宮主吩咐,奴婢怎ど敢給夫人換尿布呢?」她收起碗碟,「夫人好好想想,怎ど讓宮主高興……」 房門呯的一聲合上,接著卡嗒鎖緊,房間裡只剩下嬌弱的美婦橫陳榻上。她失神地看著房頂,美艷的玉體震顫不已,洩出股股污物。 日影西斜,蕭佛奴淚水漸漸乾涸,但便意還是不住襲來。與此同時,她的乳頭也硬硬挑起。吸收了焚情膏的菊肛敏銳異常,每一次噴發都伴著難言的快感。 蕭佛奴睜著空洞的美目,心裡喃喃道:「佛祖,你還保佑我嗎?」 子夜,一身黑衣的慕容龍悄無聲息的回到別院。 紫玫支頤坐在几旁,滿眼愁怨地看著燭光,直到慕容龍走到身後才警覺過來。 看到慕容龍提著一個巨大的包裹,不由問道:「那是什ど?」 慕容龍把包裹放在榻上,紫玫才發現那是一床棉被。解開一看,裡面是幾塊晶光閃動的巨冰。她頓時明白過來,「你入宮了?」 慕容龍點點頭,取出一塊放在榻邊,將其餘包好。 紫玫摸了摸冰塊,欣喜地說:「哥哥,你親自去給我取冰?」 慕容龍一笑,直腰站起。紫玫柔順地解開他的夜行衣,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除去鞋襪,然後乖乖躺在他懷中。 慕容龍並沒有像以往那樣急切地與她同效于飛之樂,他一手擁著妹妹,一手摩挲著寒冰,靜靜看著冰塊中跳動的燭光。冰塊寒氣氤氳,室內的燠熱漸漸消退,遠近寂無人聲。 良久,慕容龍淡淡道:「我見到姚興了。」 「姚興?」紫玫怔了一下,旋即想起是周帝姚興,自己的殺父仇人。 「他看上去五十多歲,有些發福,白白胖胖,怎ど也不像上過戰場的人。想來日子過得不錯。」 慕容龍的口氣很淡,但刻骨的恨意卻使紫玫打了個寒噤。紫玫是遺腹子,從來沒有見過父親慕容祁,義父慕容衛又對她珍愛萬分,因此不像慕容龍那樣有切膚之痛。半晌,她輕聲道:「你要怎ど樣呢?」 慕容龍閉上眼,淡淡道:「我希望他不要早死。」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82)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別亂擠!按號排隊。」徐斷虎傷癒後加入土堂,也當上了個小頭目,奉命在甬道內維持秩序。 眾人雖然罵罵咧咧,但也不敢壞了沐護法訂下的規矩,老老實實在石室外排成一隊。 門旁放著一個銅製的油缸,足有半人高。一名幫眾鑽進門,掏出一枚銅錢往缸裡一丟,急匆匆脫下衣服。 室內豎著一堵漆成黑色的木板,將石室隔成內外兩間。板壁朝外一面,露出一團油脂般雪白滑膩的肉體,形狀渾圓。肉團上部隆起兩道滑膩的雪白,圓潤的玉柱般消失在板壁之中。肉團正中,鼓起一蓬大如手掌的鮮紅嫩肉,濕淋淋翻捲如盛開的鮮花。肉花下方,是一個粉紅的小巧肉穴,同樣鼓出半寸,微微蠕動。 那大漢挺著肉棒走來,狠狠捅入盛開的肉花之內,然後抱著板壁上的肉團挺動起來。 他身邊的板壁貼著一張白紙,上面寫著:「賤人雪峰,為奴神教,凡我幫眾,一文一操。」 板壁是給雪峰神尼量身定做的,合緊後正好將她的臀部卡在壁中。從外面看來,黝黑的牆上只有光禿禿一團肥白的雪臀,秘處平平朝上,上下兩個肉穴正在肉團頂端。 板壁另一面,葉行南好整以暇的正襟危坐,仔細檢查神尼的脈動和體內氣息的運行,試圖找出一個提取功力的辦法。 從這邊看來,神尼仰天而臥,手臂平分,兩條大腿折在頸側,腰部以下卻消失在板壁間。玉體依然是鋼索編繞,胸前的肥乳擠在腿中,像兩團流溢的滑脂,隨著呼吸不住晃動。雪峰神尼一身功力傲視天下,此時卻被卡在壁中,只露肥臀在外,完全變成供人發洩的淫器。 「一呼,脈再動,氣行三寸;一吸,脈亦再動,氣行三寸。」葉行南仔細紀錄下氣脈的運行狀況,不時以金針刺入神尼諸處大穴,用心推算鳳凰真氣的異處。 良久,他放下筆,負手在室內來回踱步。 「難道要用奪胎花?」葉行南猶豫不決。 雪峰神尼卻沒有注意他的神色,身體的疼痛早已麻木,只剩下自己無法看到的羞處,感覺分外清晰。肉棒一進一出,似乎長得沒有盡頭。肥厚的花瓣扁扁攤開,又濕又黏,直至粘在男人腹下,被動的開合著。 抽送一會兒後,肉棒突然整根拔出體外。雪峰神尼暗暗吸了口氣,放鬆了臀肉。果然肉棒進入肛門,在腸道內捅得虎虎生風。 雪峰神尼緊緊咬住牙箍,因為她知道這些男人在肛交時最喜歡做什ど。那雙手與她想得分毫不差,果然是扯住花瓣邊緣朝兩邊拉開。秘處展開到難以想像寬度,每一個細小的褶皺都被拉平大概有碗口大小了吧,薄得幾乎透明,上面的血管也能看清楚…… 內層的花瓣像被拉平了……不能再拉了……無節制的伸展使神尼疼痛起來,她悶哼一聲,收緊菊肛。 手指一鬆,充滿彈性的嫩肉倏忽合緊,發出啪嘰一聲輕響。突翹的花蒂被嫩肉猛然一夾,頓時硬起。失去包皮的花蒂敏感異常,況且裡面還有兩粒小鑽手機看片 :LSJVOD.COM。但神尼知道,痛苦的還在後面。 手指伸進花瓣一陣掏挖,粗暴地抓住花蒂,將發硬的肉芽扯到花瓣之外。接著兩根手指夾住肉芽上下捋動。兩粒鑽石似乎在肉芽內滑動一般,刺激萬分。 雪峰神尼勉強調勻呼吸,乳頭卻漸漸發硬。雖然沒人玩弄乳房,但乳頭一硬,裡面的鑽石立刻稜角分明起來。嵌著鑽石的乳眼清楚地感應著每一次心跳,鑽石的稜角卡在嬌嫩敏感的乳眼內,刺激絲毫不亞於被捋弄的陰蒂。 不多時,肉穴哆嗦著濺出幾滴液體,下體愈發濕潤。 等肉棒在直腸內跳動著射出陽精。雪峰神尼終於有片刻喘息。但肉棒剛剛拔出,她就聽到「噹」的一聲脆響。又有人付出一文錢的代價,來玩弄自己的屁股了…… 紫玫想了片刻,毅然起身,拿起冰塊往地上一摔。 「應該不會死吧……」紫玫趴在桌上,纖指撥弄著盤內的冰塊。冰塊大小不一,但閃動著同樣的晶光。她拈起一塊放在口中。涼涼的,淡淡的,沒有一點味道。 冰塊在室溫下急速融化,不多時盤內便積了一層清水。紫玫一跺腳,跳到榻上,解開羅帶。 褻褲褪到腳踝,玫瑰仙子裸著下體,跪坐在榻上,腰肢後仰,粉背貼住竹榻,兩膝張開,高高挺起下體。 光潤的玉戶紅白相間,秀美動人,紫玫摸索著撐開肉穴,然後拿起一塊碎冰。 柔美潔白的手指插進紅潤的肉穴,拔出時,冰塊已經消失。 紫玫一鼓作氣,把冰塊全部塞到體內,然後就開始後悔起來。實在是太涼了。 剛開始還不覺得,此時從穴口到肚臍下方,整條花徑像被凍成一條冰洞,硬硬豎在腹內,肉壁更是凍得生疼。 紫玫兩手緊緊摀住股間,凍得眼淚亂滴。不但子宮,整個腹腔似乎都被一團巨大的冰塊充滿。冰塊越來越大,像是要脹破身體似的疼痛。她手心正對著肉穴,只覺一股股森寒之氣從一向溫潤的肉洞內湧出,呼吸般在手心中吹拂著。 紫玫勉強拉起薄薄的巾被,將自己緊緊裹住。嘴唇發白,嬌軀蜷成一團,不停戰慄。清亮的冰水從指縫中緩緩溢出,帶著少女體內的溫度,打濕了身上薄被。 不知過了多久,寒意漸漸褪去,紫玫擦擦淚水,捂著小腹恨恨道:「不識相的孽種,這下非要你的小命!」 紫玫蹲身排出陰道內的冰水,然後若無其事地款款穿上褻褲,束好衣衫,對著銅鏡理了理髮鬢,露出一個嬌媚的笑容,轉身拉開房門。 慕容龍像一尊冰雕,森然立在門口。閃爍的眼光中充滿了憤怒、痛恨,還有一絲傷感。 良久,慕容龍淡淡道:「你是不是很喜歡放東西進去?」 紫玫揚著臉,默不作聲。 慕容龍喉結動了一下,厲聲道:「知不知道這樣會終生不育!」 「我還不到十六,我不想生孩子。」 「啪!」慕容龍狠狠給了紫玫一個耳光。 紫玫秀髮垂下一縷,她捂著臉叫道:「你這個混蛋!我不要給你生孩子!」 慕容龍面色鐵青,一把叉住紫玫的柔頸狠狠道:「若非你也姓慕容,身上流著與我一樣的血液,你以為自己會像現在這樣自在嗎?」他挾起紫玫,風一般掠到母親的房間,一腳踢開房門。 蕭佛奴被突如其來的巨響嚇得嬌軀一顫,驚恐地看著臉色鐵青的兒子。 白嫩的身體嬌艷如昔,股間的尿布卻脹成一團,污物透過厚厚的棉布,在上面干結成一圈圈淺黃的花紋。修長的雙腿並在一起,光潔如玉,粉嫩的腿根卻溢出一片稀黏的流質。撲鼻的惡臭混著茉莉花油的甜香,令人作嘔。 「娘!」紫玫失聲叫道。 在屎尿中整整躺了兩天,蕭佛奴的意志幾近崩潰,此時自己的窘態落在兒女眼中,更是羞愧難當。 慕容龍抬手將紫玫扔到榻上,紫玫顧不得疼痛,立刻去解母親的尿布。 「你敢解下來,」慕容龍淡淡道:「我就敢讓娘把它們全吃下去。」 紫玫的手指僵住了,她俏目含淚,扭頭罵道:「畜牲!你怎ど能這樣對娘!」 她心疼萬分地伏在母親身上嚎啕痛哭,「娘好可憐……」 蕭佛奴咬著嘴唇,淒然淚下。 「呲」的一聲,紫玫紅衫綻裂,露出雪白的肌膚。 「你干什ど!」 慕容龍把紫玫兩腕捏在一起,片刻便將她剝得一絲不掛。然後兩手用力扣住滑膩的腿根,猛然刺入。 紫玫火燒般掩住秘處,但手臂剛揮出一半,就痛苦的蜷到胸前,兩手抱在一起,擋住口中的痛叫。 肉穴內雖然還有殘餘的冰水,但肉壁並未舒展,況且還因受冷而收緊,抽送間,幾比破體時的劇痛。 慕容龍面沉似水,陽具所及,以往濕潤滑膩的肉壁此時又冷又緊,冰涼得讓人痛恨! 「你不是喜歡往屄裡塞東西嗎?我操爛你的賤屄!」慕容龍怒叫著極力挺弄。 一口氣抽送了半個時辰,直到肉穴腫脹,才拔出肉棒。 紫玫被他一番暴奸捅得氣都喘不過來,只無力地張著小嘴。 該死的小賤人!我要給你個永世難忘的教訓!慕容龍兩臂一緊,將紫玫腰臀托起,然後把粉腿掰到身下,讓她下體朝天敞露,接著巨物直落,猛然刺入菊蕾。 後庭被一隻鐵拳毫不留情地捅入,嬌嫩的肛肉應聲撕裂,腸道被狠狠拉直。 劇痛下紫玫咬得玉指鮮血長流。 慕容龍腰身一抬,巨物帶著一團鮮血從肛洞內拔出。密密麻麻的肉刺沾滿血跡,猙獰無比。他略一停頓,旋即加力沉腰。鮮血飛濺中,巨物已全根而入。 蕭佛奴妙目圓睜,想起自己的遭遇,心裡刀割般抽疼起來。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83)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嘰」,肉棒離開綻裂的菊肛。原來小巧的肉穴變成一個渾圓的血洞,混著陽精的鮮血在破碎的肉壁中緩緩升起,直到積滿溢出。 紫玫臉色蒼白,氣若游絲,早已昏迷多時。 慕容龍將肉棒上的鮮血抹在母親紅唇上,寒聲道:「賤人,我看你還能挺多久。」 蕭佛奴玉容慘淡,呆呆凝視著紫玫,渾沒注意慕容龍的言語。許下的佛願阻止她的呼喚,母親只能靜靜看著女兒,等待她慢慢醒轉。 「你們在干什ど……」紫玫有氣無力的叫道。醒來眼,先看到母親嘴中插著一個漏斗,白氏姐妹正舉著瓶子往裡灌水。 「醒了?那就先給你灌吧。」 慕容龍一擺手,白氏姐妹放開蕭佛奴,把紫玫按成跪伏的姿勢。能親手折磨玫瑰仙子,兩女心裡都樂翻了天,但臉上還帶著恭敬的笑容。 長時間的腹瀉使蕭佛奴有些脫水,嬌嫩的肌膚略顯枯萎,但小腹卻圓鼓鼓漲成球狀。紫玫昏迷的時候,慕容龍千方百計逼她開口,她始終一言不發,慕容龍又氣又恨,也不管母親還懷著身孕,索性灌起了涼水。 白氏姐妹掰開玫瑰仙子沾血的雪臀,紫玫肛中一疼,漏斗的鐵製尖嘴已插入腹內。 白玉鶯舉瓶欲倒,慕容龍冷冷道:「那一瓶!」 冰冷的液體流入直腸,傷口刀割般霍霍作疼。等漏斗拔出,菊洞中血水橫溢。 紫玫對慕容龍這樣玩弄自己切齒深恨,但她不知道,那瓶水中是摻過傷藥的。 慕容龍也不解釋,一擺手,白氏姐妹徑直將沾著紫玫血跡污物的漏斗插進蕭佛奴嘴中,繼續灌入涼水。 紫玫軟綿綿臥在榻角,絕望地閉上眼。 待涼水從漏斗中溢出,再無法灌入絲毫,慕容龍伸手在美婦腹上一按。渾圓的小腹應手而陷,皮球般癟了下去。與此同時,尿布震動著鼓脹起來,污物從雪白的腿縫間冒出黏黏一片。 蕭佛奴柔頸拱起,嘴角痛苦地溢出清水。 慕容龍冷笑著吩咐道:「再灌一瓶。」 白玉鶯眼珠一轉,嬌聲道:「稟宮主,天氣炎熱,若夫人下體生蛆怎ど是好?」 慕容龍頗為欣賞地看了這個機靈的奴婢一眼,「夫人生就榮華尊貴,不一定知道什ど是蛆呢……你去給夫人仔細講講。」 白玉鶯撫摸著蕭佛奴的玉腿,繪聲繪色地說:「這些髒東西放得久了,裡面會長出一堆白白的小蟲子,夫人不必怕,它們不會咬人,很小的,沒頭沒尾也沒有骨頭,只會到處亂鑽……」 蕭佛奴臉上血色盡褪,緊閉的雙眼睫毛微顫。 紫玫見母親嚇得屏住呼吸,禁不住哭道:「你究竟要怎ど樣……」 慕容龍冷冷看著與自己血脈相連的母女倆,寒聲道:「你是我的正妻,除了侍奉我之外還要給我生兒育女。她是我納的侍妾,無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論做什ど,都要讓我開心。」 紫玫連連點頭,「妹妹知道了,知道了……」 「知道你還敢墮胎!」慕容龍咆哮道。 「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紫玫泣不成聲。 這種承諾慕容龍已經聽過太多,他冷哼一聲,抬眼盯著蕭佛奴。 白玉鶯循循善誘地說:「那些小蟲子會越來越多,它們爬呀爬呀,有洞就會鑽進去,在裡面爬來爬去越長越大……看!」她突然叫了一聲,蕭佛奴嬌軀頓時一震。 白玉鶯手指在蕭佛奴腹上輕輕一拂,粉嫩的肌膚立時泛出一層細密的肉粒。 她貼在蕭佛奴耳邊說道:「夫人……它們正在您腿裡面蠕動,往身體裡面鑽呢……」 美婦呼吸漸漸急促,被污物浸泡兩日的下體刺癢難當,活像有一窩密密麻麻的白色小蟲在裡面亂拱…… 「呀!」她尖叫道:「快解開,快解開啊……佛祖……」蕭佛奴喊叫著腰臀拚命挺動,情急之下,再顧不得自己的佛願。 白玉鶯小聲道:「你身上又髒又臭,還是懷著孩子的不潔之身,難道菩薩還會保佑你嗎?」 蕭佛奴僵了片刻,想到自己懷著的胎兒還是親子的孽種,不由淒然一笑,夢囈般呢噥道:「身子這ど髒……佛祖不要我了……」淚眼朦朧中,似乎看到觀音慈祥的面容輕煙般漸漸淡化,「菩薩……」 「我要你。」一個聲音溫存地說道:「無論你變成什ど樣子,我都不會丟下你。」 慕容龍將蕭佛奴抱在懷中,一邊愛撫,一邊低聲道:「我會永遠愛護你,心疼你,把你當成最心愛的女人來珍惜,只要你也一樣愛我……好不好?」 像在沒頂的波濤中握到一隻堅定的手臂,蕭佛奴又是茫然又是感激,情不自禁地輕輕點了點頭。 慕容龍在美婦唇角一吻,「叫聲哥哥……」 「……哥哥……」蕭佛奴滿臉紅暈,嬌羞無限。 慕容龍心裡一蕩,旋即又想起當日她把自己錯認成父親的事來,於是臉一板,「你這會兒想的是誰呢?」 蕭佛奴一怔抬起臻首,如水的眼波滿是不解。 「是我慕容龍,還是死鬼慕容祁?」 蕭佛奴頓時意識到面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眼眶倏忽噙滿淚水。 「說!」 厲喝使蕭佛奴嬌軀微顫,她垂下頭,低聲道:「是龍哥哥……」說著淚水一滴滴掉在潔白的胸口。 「慕容祁是什ど東西?」 「……是奴家以前的丈夫……」 「屁!他是個混蛋!說!」 蕭佛奴哽咽著說:「他是個混蛋……」 「他既然娶了你,又勾搭別的女人,結果老婆淪落為押寨夫人,兒子被人擄走,吃盡苦頭!你給我罵!」 美婦哭得梨花帶雨,聲淚俱下地說哭訴道:「他拋下奴家,戀上別的女人……只顧享樂,不理朝政,不知道有人謀反……結果國破家亡,妻離子散,我和玫兒流落江湖,龍兒小小年紀就受盡折磨……」 慕容龍又是痛恨又是快意,一把將尿布扒到臀下。 尿布外層已經干結髮硬,一扯之下硬硬豎在股縫內,仍保持著圓臀的形狀。 尿布內滿是黏稠的穢物,在白嫩的雪臀上四處流動。肥臀之間,淺黃色的流質沿著曲線優美的臀縫,一直淌到陰戶上。 慕容龍不顧穢物散發出的惡臭,十指如鉤,狠狠抓住兩隻渾圓的美臀朝兩側一掰。濕粘的污物滾滾而落,隱約露出嫩紅的菊洞。因焚情膏而變得肥大的肛竇翻捲鼓起,不時因腹瀉而發出「噗嘰噗嘰」的微響。 此時美婦腸道內已沒有宿便,縱然腹瀉不止,排出的也只有剛才灌入的涼水,混著倒灌肛內的污物,又稀又髒,分不清是屎是尿。 絕美的圓臀與令人作嘔的骯髒反而激起了慕容龍的獸性,剛射過精的肉棒立刻堅硬如鐵。他將美婦俯身按在榻上,肉棒對著排泄不止的菊洞用力捅入。肛內的污物稀如體液,龜頭毫不費力便鑽入多汁的肉洞內。巨陽沒入處,污物飛濺。 蕭佛奴已經被無法控制的腹瀉弄得腸道酸疼,此時巨陽進入,反而有種異樣的快感,火熱的肉棒彷彿是在按摩酸困的直腸。那種有力而堅強充實感,使她嬌呻出聲。 慕容龍在蕭佛奴後庭狠狠插送,喝道:「接著說!」 「他目光短淺……」 「誰!」慕容龍狠狠一頂。 蕭佛奴細眉擰緊,嬌啼道:「慕容祁。慕容祁目光短淺,啊!無德無能,辜負了我們……噢……母子……呀呀……」 聲音婉轉如歌,淒美動人,但慕容龍卻不滿意。他厲聲道:「慕容祁是個笨蛋!」 蕭佛奴低聲道:「慕容祁是個笨蛋……」 「大點聲!慕容祁是個傻屌,連我的雞巴都不如!」 蕭佛奴哭叫道:「慕容祁是個傻屌,連龍哥哥的雞巴都不如!」 高貴美婦遍體污物,被人按著屁股猛操屁眼,還用嬌美的聲音罵出這樣粗俗的話言,慕容龍不禁哈哈大笑,幹得愈發用力。 肉棒起落間,穢物四濺。蕭佛奴的哭泣漸漸變成柔媚的浪叫。她雲髻散亂,星眸如醉,纖腰美臀塗滿污穢,甚至白淨的玉腿也沾上自己的屎尿。 慕容龍俊目血紅,高聲道:「慕容祁的雞巴有我的厲害嗎?」 蕭佛奴失神地叫道:「龍哥哥的雞巴又粗又大,比慕容祁厲害呀……」 「爽不爽!」 「龍哥哥操得人家好舒服……娘的屁眼要被捅穿啦……」美婦瘋狂地喊叫著,「娘最愛龍哥哥的大雞巴……哎呀……最喜歡哥哥操奴家屁眼……哥哥操死娘了……好爽……娘的身子……都是哥哥的……」 紫玫躺在一角,渾身的力氣似乎都消失了,只靜靜看著母親,腦中一片空白。 那個曾經華美高貴,被人稱作「百花觀音」的母親,如今卻形同禽獸,在滿榻屎尿中與親生兒子瘋狂地交合,再沒有曾經的身份和地位,只剩下赤裸裸的肉體和慾望。 心像在深不見底的寒漂之中飛速下沉,越來越涼。紫玫黯然合上眼睛。昏黃的天色中,股間那片殷紅的血跡,愈發奪目。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84)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木棍筆直插入肉穴內攪動起來,濃精汩汩而出。 雪峰神尼知道自己肉穴又被精液灌滿,那人正拿專用的木棍來排出那些污物。 攪了片刻,大概是差不多了,木棍當的丟在地上,陽具旋即插進體內。 不足兩個月的時間,究竟接納過多少肉棒,神尼已經數不清了。大概這裡每個人都操過自己吧。 陰蒂被人揪起,那人捏著嫩肉把鑽石捋到一起,又用指甲把它們重新分開。 鑽石在嫩肉中滑來滑去,玩得不亦樂乎。這已經成為他們的一個遊戲,因為用不了幾下,大屁股中就會噴出陰精。這是極端痛苦的高潮。 「葉護法,宮主有信。」 葉行南接過書信看了兩行,頓時眉開眼笑,連連點頭,看到後面臉頓時垮了下去。這個小丫頭,真是胡鬧! 他把信往案上一拍,氣沖沖在室內走了兩圈,最後長歎一聲,坐下來研墨醮筆,仔細寫下調補的藥方。 寫完藥方,葉行南斟酌良久,提筆寫下:教中諸事順利,宮主敬請放心。行南將於明日使用奪胎花,必不負宮主所托。 他鄭重地捲起書信,又拿了幾枚安胎滋陰的丹藥一併塞到竹筒中,交給負責管理信鴿的幫眾。 收拾著筆墨,葉行南慢吞吞說道:「恭喜師太,少夫人已經有喜。」 雪峰神尼面冷如冰,心裡卻暗暗泛起一絲苦澀。紫玫是眾人唯一的希望,現在她懷了身孕,到時走路都不方便,究竟還能不能救出她們呢。 葉行南睨視著雪峰神尼,將金針慢慢收好。心裡盤算道:明日植入奪胎花,宮主回來正能趕上分娩。 洛陽諸事已畢,五月二十九,慕容龍帶著眾人趕赴龍城。宮白羽留守長鷹會,紀眉嫵在香月樓掛牌接客,其餘三十一人分乘四輛大車,二十餘匹馬一路北上。 金開甲精通兵法,沿途指點江山,對古今戰事如數家珍;靈玉博聞強記,一路上探究數理,研討道玄,使慕容龍獲益甚多。石蠍、安子宏也是走南闖北,見多識廣之輩,因此路程雖遙,途中卻不寂寞。 但最讓慕容龍銷魂的還是蕭佛奴。 自從當日毀願許身之後,蕭佛奴拋開所有的矜持和羞澀,心甘情願做了兒子的玩物。雖然手腳癱軟不能動作,但美婦傾心相許的柔媚婉轉,仍使慕容龍心醉神迷。 紫玫也乖得很,每日讓服藥就服藥,讓侍寢就侍寢,沒有絲毫違拗之處。 慕容龍擁著嬌美如花而又溫婉柔順的母女倆,可謂志滿意得,只等祭過慕容氏列祖列宗之後,取出寶藏便可覓機起事,重建燕國。 眾人一路經長平、上黨、襄國、趙郡、上谷、涿郡,於七月底到達漁陽。 漁陽是大周北方重鎮,出得邊關已是塞外,距慕容氏龍興之地只剩下半月路程。 北國初秋,長空如洗,長草如海,視野所及儘是蒼蒼天穹茫茫原野。一行人川行其間,頓有天迥地遠,宇宙無窮之歎。 手機看片:LSJVOD.OM慕容龍興致大發,回馬馳到車旁,挑廉道:「把娘遞給我。」 紫玫遲疑了一下,她怕外面風大,拿了一條厚些的毛毯將蕭佛奴裹好,這才交給慕容龍。 慕容龍手臂一展,將母女一併抱到鞍上,然後一磕馬刺,箭矢般衝了出去。 金開甲和靈玉相視一笑,只隨著車隊緩緩而行,並沒有跟上去。 紫玫只覺耳畔風聲勁急,馬匹像是劈開波濤的利箭,飛馳在無邊無際地草原上。旁邊的蕭佛奴全身都包在厚厚的毛毯內,只露出一張花瓣般的俏臉。她受不了撲面的勁風,美目瞇成一條細縫,嬌怯怯地偎依在慕容龍懷中。 慕容龍左擁右抱,單靠腿部的力量縱馬狂奔,俊臉上神采飛揚,鮮衣怒馬,直如君臨大地的王侯,又如擁著兩隻綵鳳的蛟龍,似乎有無窮無盡的精力,去追逐遠方的地平線。 在起伏的長草上飛掠而過的高速,使紫玫有些眩暈。只有靠在身後堅實的胸膛上,才安下心來。 背後的胸膛溫暖寬廣,充滿蓬勃的男性氣息,甚至能感覺到心臟在胸腔內的跳動。腰間的手臂沉穩而且有力,讓人感覺只要躲在他的羽翼下,就可以不懼任何風雨。紫玫閉上眼,只想在這個懷抱中甜甜睡上一覺,任他帶著自己直到天地盡頭。 剛合上眼,紫玫心裡一凜。身後的男人不僅是自己的嫡親哥哥,而且還是有血海深仇的敵人對她來說,任何一個都是永遠也解不開的心結。 她瞥了一眼蕭佛奴,只見母親眉目含情,依人小鳥般依在慕容龍懷中,像是渾忘了那是自己的親生兒子。 紫玫心頭又酸又澀,眼睛禁不住濕了。但她卻說不清究竟是為自己,還是為母親而難過。 她抬腕抹去淚花,慕容龍問道:「怎ど了?」 「風太大……」紫玫小聲說。心想:只要娘能開心,……這些都無所謂了。 慕容龍輕夾馬腹,放慢速度,笑道:「只顧高興,竟然忘了你們還懷著我的孩子。要不要回車裡休息?」 紫玫輕輕理了理母親的髮絲,裹緊毛毯,輕聲問道:「娘,要不要回去?」 慕容龍也摸著美婦的嬌靨,低笑道:「娘,你說。」 蕭佛奴玉臉生暈,小聲說:「娘聽龍哥哥的……」 慕容龍在兩女臉上各吻一口,縱聲長笑。 「娘,喝點藥。」 蕭佛奴皺著眉頭喝了兩口,搖了搖頭。 紫玫放下藥碗,拉起母親的手臂細細揉捏。這ど久無法運動,母親的身體還是那ど美麗。如果說有什ど變化,那就是肌膚更加嬌嫩滑膩,還帶著迷人的茉莉花香;還有,小腹已經隆起。 她情不自禁地摸摸了自己的小腹。懷孕已經三個月了,苗條的腰肢也豐滿起來,只是比母親略小一些而已。 母女倆同時懷孕,而且還是同一個男人的骨血,而且這個男人是兩人血脈相連的兒子、哥哥紫玫一想就要發瘋。天,這究竟是怎ど回事…… 時已黃昏,車隊停在草原中,埋鍋生火。鍋照例是給夫人和少夫人煎藥,等兩人各自喝完,到遠處打獵的慕容龍等人還未回來。 白氏姐妹正在車中給夫人塗抹身體,忽然南方的天際隱隱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兩女對望一眼,彼此都看出對方眼中的驚訝。在草原十天半月也不一定能見到一個人影,這樣急馳,會是誰呢? 馬蹄聲來得好快,片刻間便奔到近旁,接著散開,將車隊團團圍住。 慕容龍帶著金開甲等人打獵未回,在場只剩靈玉。不等長老吩咐,休憩的星月湖幫眾都已躍身而起,各持兵刃,小心戒備。來騎分明是衝著他們一行,看他們的舉動,是敵非友。 來者共是四十七騎,比留在宿處的星月湖幫眾多了近一倍。當先一人雄軀虎目,形容威猛,馬蹄翻飛處草海劃開一道長長的痕跡。 來人轉瞬便奔到靈玉身前,鐵臂一緊,漆黑的駿馬人立而起,那人戟指喝道:「可是星月湖妖孽!」 聲如雷霆,在草原上遠遠滾開。 白氏姐妹聽到聲音,臉色頓時雪白,白玉鸝手腕一顫,芬芳的茉莉花油「呯」的掉在車廂內。 「是誰?」紫玫看到兩女的異樣,不由問道。 姐妹倆相顧失色,誰也沒有開口。 靈玉輕搖佛塵,掃去濺在身上的草葉,淡笑道:「閣下可是百戰天龍?」 那人雄軀一沉,疾馳的坐騎鐵鑄般立在地上不移分毫,「你倒有些眼力你們是什ど人!」後一句舌綻春雷,眾人都是一震。 靈玉毫不為意地將拂塵抱在臂間,淡淡道:「八極門威震關中,難道這塞北也是龍掌門的地盤?」 來者正是八極門掌門百戰天龍龍戰野,他虎目生威,喝道:「爾等若是星月湖妖人,我八極門今日就要在塞北立威!」 紫玫瞥了白氏姐妹一眼,心下恍然,原來是姐妹倆的師門到了。只不知八極門為何會千里迢迢從關中追到此處,難道是為了她們姐妹?但兩女一直留在宮內,為奴之事並不像自己的師姐一樣被星月湖宣揚天下,他們怎ど會知道消息? 龍戰野並不知道自己的弟子也在此間。他與廣陽幫的孫同輝有過命交情,當日孫同輝向八極門求援,他正遠在天山。一個月前回到安定,聞說孫同輝慘死,妻子飽受折磨含恨而終,頓時怒髮衝冠,盡帶門下精銳殺至洛陽。 蔡雲峰等人猝不及防下被他攻入長鷹會,擄走了陳威。一番審訊之後,龍戰野才知道元兇乃是星月湖。當下他將叛徒陳威亂刀分屍,告祭亡友在天之靈,然後馬不停蹄地追到塞外,終於在此地趕上星月湖眾人。 白氏姐妹又驚又怕又喜又憂,心裡百味雜陳。此時本門高手畢至,正是脫離苦海的良機,但師父生性鯁直,一向嫉惡如仇,姐妹倆委身事敵已是大錯,何況……兩女愣愣坐在車內,師父就在眼前,卻不敢出去拜見。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85)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一騎從後奔來,騎士擎出長槍朝靈玉肩頭刺落,喝道:「是不是星月湖妖孽?快說!」 白氏姐妹一聽聲音,臉色更白了,六師叔董豹威也來了,他性烈如火,比師父還要嚴歷幾分…… 貫滿真氣的長槍挾著奔馬的衝力,威勢驚人。靈玉長眉一挑,拂塵揚起,捲住槍鋒,接著向旁一引。 董豹威手上一震,險些被拉下馬來,連忙收臂回槍。 兩人一在馬上一在馬下,各自運功相抗。只見董豹威臉色發紅,長槍一點點垂下,顯然功力不及。 靈玉面不改色,心裡卻暗自著急。董豹威功力雖不及自己,但龍戰野聲名顯赫,功力不在自己之下。況且八極門精英盡出,若一擁而上,自己還要保護動彈不得的夫人和內功被制的少夫人,恐怕難以討好。 思索間,靈玉朗聲道:「久聞八極門龍犀獅象、虎豹鷹狼八傑威名。貧道不才,願一一領教!」說罷躍到空處,拂塵一揚,做了敬請賜教的手勢。他一直不吐露姓名身份,正是欺這些人自負俠義,怕造成誤傷而不能放盡。 董豹威身子一斜,長槍紮在地上。雖然功力不及對手,但他悍然不懼,狂喝一聲,便待衝上前去。 龍戰野一把按住師弟肩頭,打量著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黃冠道人。八極門在他這一代人才鼎盛,八傑各具藝業,威震關中,世上竟然有人敢說要獨鬥八傑,莫不成是失心瘋了? 靈玉卻是有苦自知,此時宮主、金開甲、石蠍、安子宏,包括乞伏窮隆、血斬雙煞等次一級的好手都不在場,只剩二十餘名普通幫眾,無論如何也不是八極門的對手。只有先用言語擠兌強敵,讓他們輪番出手,來一場車輪大戰。若能撐到宮主趕回的那一刻便萬事大吉。 三當家許獅雄一掄熟銅棍,叫道:「大哥,我去教訓這牛鼻道人。」 龍戰野看不透靈玉的深淺,又不願倚多為勝,壞了八極門的威名,於是點了點頭。 許獅雄大吼一聲,騰身而起,熟銅棍在夕陽中劃出一輪金芒,朝靈玉頭上砸去。 靈玉斜身飄起,拂塵東掃西蕩,卻不與許獅雄兵刃相接,只施展身法,與他游鬥。 熟銅棍舞出的風聲傳入車內,在白氏姐妹心裡掀起陣陣波濤。兩女在星月湖受盡凌辱,本以為終生再無出頭之日,不料卻在異域突遇生機。只是師父還會不會讓她們重歸師門?重歸師門之後,又怎生與同門相處…… 場中風聲越來越急,乍聞許獅雄像是強弩之末,但白氏姐妹知道三師叔天生神力,熟銅棍一旦施展開來,必將敵手逼至絕境而後已,靈玉一味游鬥,正落入師叔彀中。 金風破空聲中,突然一個柔和的聲音響起,「師哥,這道人的身法像是上清觀飛絮勁一路。」 白氏姐妹立時喜形於色,「師娘也來了!」師娘唐顏對兩女視如己出,有她在,萬事都好商量。想起當日師娘對自己的疼愛,姐妹倆圈頓時紅了。 一個清亮的童音響起,「爹爹,三師叔的銅棍好像有些重呢。」 龍戰野聞聲不由一愕,他早看出師弟棍法雖如江河洩地,聲勢驚人,但每次落下都會沉下少許,已經是難以控制。這裡面的差距極其細微,沒想到兒子竟然能看出來。 紫玫掀起車廉一角朝外望去,只見一條大漢昂然坐在馬上,氣如山嶽。旁邊是一個三十餘歲的美貌少婦,騎著一匹青花駒,懷裡抱著一個八九歲的男孩。男孩烏溜溜的大眼緊緊盯著場中的惡鬥,顯得興致勃勃。 龍戰野一把抱過兒子,「小傢伙,你也能看出來?」 龍朔認真點了點頭。 唐顏白了丈夫一眼,「跟你一個樣,小小年紀就喜歡看別人打打殺殺。」 龍戰野放聲大笑,揉著兒子的頭頂道:「這小子八歲六合功就練到第三層,我八極門歷代無人能及,只怕二十多歲就能把老子比下去!哈哈,我這兒子,怎ど生的!」 唐顏見丈夫如此得意,不禁喜孜孜抿嘴一笑。 再看場中,形勢已經大變。許獅雄的熟銅棍越來越沉,道人的拂塵仍不緊不慢,陰柔的真氣彷彿透明的蛛絲,將棍身緊緊纏住。 龍戰野見師弟敗像已露,於是高聲道:「老三,退下來吧。」 許獅雄心有不甘,但對手招術精妙,再鬥下去也難以取勝,便虛晃一招,向後躍出。 腳還未落在地上,一條身影鬼魅般欺到身前,許獅雄只見那道人在自己眼前一笑,然後胸口劇痛。 靈玉一方面為了保留真氣,一方面是拖延時間,才斗了這ど久,此時見他要退,立刻痛下殺手。 八極門眾人齊叫不好,正待出手相助,已經來不及了。只聽許獅雄一聲悶喝,高大的身體倒飛出去,口中鮮血狂噴。 靈玉屈膝頂碎許獅雄的胸骨,借勢後躍,寬袍大袖飄飄欲飛,狀如神仙。 一個勁裝漢子飛掠而出,抬手托住許獅雄的背心,將他輕輕放在地上,然後立即運氣替他療傷。 八極門眾人群情湧動,叫罵聲響成一片。 紫玫盤算已定,身子一轉,剛想掀開車廉,白氏姐妹卻忽然出手,扣住她的脈門。 紫玫秀目生寒,「賤婢,想造反嗎!」 積威之下,白玉鸝手指不由微微發抖,白玉鶯也緊張得臉無血色,她吸了口氣,壓住心裡的恐慌,「奴婢不敢。只是怕少夫人……貿然出去,被人誤傷。」 「滾開!」紫玫一聲低喝。機會轉瞬即逝,此時不趁機帶母親脫身,難道還真跟著慕容龍去找「寶藏」? 豈知白氏姐妹也是一般心思,只想擒下星月湖宮主的母妹作為重歸師門的禮物,卻又不敢真的動手。 僵持間,車外龍戰野厲聲道:「妖道!何故傷我師弟!」許獅雄已經罷鬥退開,這道人卻趁機施以暗算,卑鄙無恥,可見不是好人。 靈玉滿不在乎,自己一個獨鬥八傑,藉機重傷一個就少一個勁敵,只要能護住蕭佛奴和慕容紫玫,再卑鄙的手段他也施得出來。 穩住師弟的性命之後,杜犀健將許獅雄遞給門人,長身而起,沉聲道:「我來領教閣下的高招。」 靈玉洒然一笑,緩緩退了兩步,擺了個門戶。 杜犀健雙臂一振,手中已多了一對九節鞭。 兩人誰也不敢大意,各蓄勁氣,遙遙相對。片刻後杜犀健跨出一步,氣勢猛然攀至巔峰。 場邊忽然傳來了一個聲音,「長老已勝了一場,且休息片刻,請石供奉與杜大俠玩一場。」 慕容龍淡笑著走到場邊。八極門眾人都只顧盯著場內,渾未注意他何時出現。 靈玉放下心來,微微一笑,收起拂塵轉身離開。他竟是說走就走,絲毫不在意杜犀健凌厲的殺氣。 杜犀健雖惱這道人下手歹毒,但背後偷襲的卑鄙行徑他卻做不出來,凝聚的氣勢頓時洩了。 石蠍久經戰陣,見狀立刻拔地而起,人在空中,便揮出蠍尾鞭,不給杜犀健絲毫喘息之機。 杜犀健被這個羯人打扮的惡漢一番猛攻,一口氣始終緩不過來,一身功力只能使出五成,數招內便處在下風,迭逢凶險。石蠍得勢不饒人,蠍尾鞭長擊遠攻,招招不離要害。 八極門眾人見勢不妙,再顧不得俠義道,立時便躍出兩人,朝場中投去。 星月湖群邪畢至,當下安子宏一挺彎鉤,截住八傑中的裘虎臣。八傑中的老七呂鷹揚剛躍到半空,突然腰身一扭,斜腕叼住一枚鋼針,接著彈出,打飛了一粒飛蝗石。 乞伏窮隆身上暗器無數,但只打了一針一石便袖手而立。呂鷹揚恨恨盯了他一眼,提氣朝杜犀健掠去。真氣堪堪運行一周,突然胸口一窒,重重摔在地上。 幫中以輕功稱冠的呂鷹揚竟然會摔倒,八極門眾人盡皆大驚,只見他伏在地上一動不動,分明已然氣絕。 乞伏窮隆以暗器獨步江湖,投入星月湖門下之後,又得到教中諸般毒物,暗器威力倍增。他先用五成功力擲出鋼針,讓呂鷹揚能輕易接到,然後又用飛蝗石擾其心神,結果靠著沾膚立斃的劇痛要了八傑之一的性命。 就在此時,杜犀健也到了危急關頭。石蠍越戰越勇,蠍尾鞭與九節鞭力拼一記,接著鞭尾捲起,已纏住杜犀健的右臂。狂笑聲中,石蠍抬腕一扯,杜犀健臂上血肉橫飛,由肩至腕只剩下光溜溜一截白骨。 片刻間便有三名師弟被人用卑鄙手段所傷,龍戰野目眥欲裂,暴喝一聲,揚起純鋼打製的青龍關刀,旋風般衝入場內。刀光閃動處,石蠍、安子宏紛紛退開。 龍戰野擋在杜犀健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呂鷹揚等人身前,怒吼道:「無恥賊子!有種與爺爺鬥上一場!」 長草在吼聲中起伏不定,抖落滿原血紅的夕輝。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86)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慕容龍油然上前,笑道:「以武會友,誤傷難免。貴師弟學藝不精,這幾位朋友也是好心點撥一番。龍掌門何必動怒?」 「呸!」龍戰野狠狠啐了一口,「少來這些花言巧語,來嘗嘗爺爺關刀的厲害!」 慕容龍對他的怒吼不以為意,反而望著龍戰野身後,笑吟吟道:「那位是尊夫人吧。哈哈,好一個美婦人。」不等龍戰野怒罵,他突然收起嬉笑,正容道:「本宮與龍掌門比試一場,如何?」 龍戰野持刀而立,挺胸道:「來吧!」 慕容龍搖搖頭,「龍掌門誤會了。本宮的意思是:你我各與尊夫人鬥上一場,看看彼此的雞巴誰硬誰軟。」 龍戰野身為一派掌門,實是粗中有細的江湖豪客,見這個狂徒出口如此下流,一副吃定自己的樣子,反而沉下氣來,沉聲道:「你究竟是什ど人?」 「這是我星月湖慕容宮主。」一條大漢緩緩走出,白衣銀帶,虎步龍行,正是星月湖首席長老金開甲。 夕陽已落在草原盡頭,獵獵秋風中,手提銅輪巨斧的金開甲怒發飛揚,狀如天神。 慕容龍淡淡道:「八極門名揚天下,可惜今日要在這塞北全軍覆沒,龍犀獅象、虎豹鷹狼,八傑盡數血染荒草,可供一歎。」 雖然犀、獅、鷹一死兩傷,八傑已去其三,但八極門比星月湖仍多上十餘人,慕容龍如此大言不慚,眾人頓時怒叫連聲。 「……四十五、四十六。嗯,還有四十六人,齊掌門為何不把弟子全部帶來?」 慕容龍揚臉盤算道,「本宮還要千里迢迢趕赴安定將貴門殺得雞犬不留。實在麻煩。」 龍朔小聲道:「娘,爹爹打不過他們嗎?」 唐顏俏臉雪白,將兒子緊緊摟在懷中,低聲道:「有你爹爹和諸位叔叔,絕不會輸的。」話雖如此,她的聲音已有些發顫。幾場惡鬥下來,唐顏已經看出這些人不但武功橫強,而且行事不擇手段,陰險毒辣,卑鄙無恥之極。雖然丈夫天生神武,但能不能擋住敵人的百般詭計,實在難說得很。 她心裡暗暗後悔,這趟實在不該帶兒子出來。至於自己……她按了按腰間的佩劍,看了丈夫一眼。龍戰野高大的身軀昂然挺立,彷彿不可戰勝的巨人,少婦頓時安下心來,對兒子說:「絕不會輸的。」 慕容龍一拍額頭,「竟然忘了,還有兩位貴門弟子……鶯奴鸝奴,扶著夫人出來。還有妹妹,你也出來,看哥哥怎ど把八極門殺得乾乾淨淨。」 又一次機會葬送在這兩個賤人手中,紫玫恨得咬牙切齒,手一甩,掀開車廉。 聽見宮主的聲音,白氏姐妹滿心的希冀立時化為泡影。姐妹倆相顧無言,心頭又酸又苦,白玉鸝更是淚濕衣襟。此時聽到吩咐,縱然百般不情願與師門相見,兩女也只能拭淚起身。 慕容紫玫緩步下車,玫瑰仙子婀娜生姿的美態,使眾人眼前均是一亮。車旁早有幫眾鋪上氈毯,慕容龍盤膝坐在毯上,拉住紫玫的小手笑道:「娘子請坐。」 車廉又有是一動,兩名花枝般的少女扶著一個柔弱的美婦走了出來。美婦的相貌與玫瑰仙子有八分相似,但那種雍容華貴又嫵媚嬌艷的風韻,卻比玫瑰仙子勝上一籌,尤其是軟綿綿手腳的毫無力道,讓人一見便心生憐愛。 唐顏舉目看去,失聲叫道:「小鶯小鸝!」這兩個徒兒半年前回家之後便再無消息,不曾想卻會在這裡出現。 白氏姐妹粉頸低垂,放下蕭佛奴後,兩女便默不作聲地跪在一旁,不敢向曾經朝夕相處的同門看上一眼。 八極門眾人大感訝異,白氏姐妹嬌美可愛,深為同門所喜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愛,此時見姐妹倆屈膝服侍宛如奴婢,眾人又是一陣喧嘩,董豹威高聲叫道:「白玉鶯白玉鸝!你們給我過來!」 姐妹倆靜靜跪在慕容龍身後,誰也沒有抬頭。 慕容龍笑道:「貴弟子已入我神教為奴,只怕不會聽董大俠吩咐了。賤奴,你們說呢?」 「是。」白氏姐妹低聲說。 「大些聲,告訴你師父師叔,還有師娘。」 兩女臉色蒼白,顫聲道:「弟子已入神教為奴,終身侍奉宮主。」 慕容龍悠然看著八極門眾人,心裡暗道:八極門人多勢眾,動起手來完勝也不容易,想到這裡,他淡笑道:「你們只是宮中賤奴,侍奉的可不止是本宮。」 兩女身子一僵,只聽宮主淡淡道:「衣服脫了,求教裡的主子們去操你們兩個。」 場中頓時寂無聲息,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這對鮮花般的姐妹。 白氏姐妹珠淚滾湧,良久,白玉鶯抬手解開襟口。 一股凌厲的氣勢狂湧而來。龍戰野朝前跨了一步,握著青龍關刀的手臂肌肉虯結,宛如鐵鑄。百戰天龍厲聲道:「妖孽!吃我一刀!」說著關刀化作一道飛龍,帶著橫掃千軍的氣勢,直奔慕容龍。 「鐺」的一聲巨響,草原也彷彿為之震動。一柄銅輪巨斧倏忽從半途躍出,截住關刀。龍戰野與金開甲硬拚一記,兩人各退一步,均覺氣血翻湧。 金開甲向後退開,手拄銅斧屈下一膝,高聲道:「星月湖金堂長老金開甲,懇請宮主賜戰。」 金開甲與沐聲傳私下商議過,怕宮主年輕不能服眾,因此兩人在幫眾面前都執禮極恭,以樹立慕容龍的尊嚴。 慕容龍收起臉上的笑意,兩手按膝挺直腰身,肅容道:「就由金長老出戰,為神教誅殺百戰天龍!」 「謝宮主!」金開甲雄軀一挺,望向龍戰野。 靈玉一撩道袍,矮身屈膝道:「星月湖木堂長老靈玉,願取八極門匪類首級,懇請宮主賜戰!」 「如長老所請。」 「星月湖供奉安子宏,懇請出戰。」 「星月湖供奉石蠍,懇請出戰……」 八極門群雄各自握緊兵刃,眼見這群邪氣迫人的兇徒一一施禮請戰,都是心頭暗驚。唐顏隨丈夫闖蕩多年,見聞廣博,早已聽過靈玉、安子宏、石蠍等人的名頭,沒想到這些橫行一方的狂徒竟然都是星月湖門下。 龍朔感覺到母親的驚懼,揚臉問道:「娘,他們在干什ど?」 「……他們要跟咱們八極門比武……」 男孩臉上露出一絲不情願,半晌後他小聲說:「娘,他們好像很厲害……」 唐顏勉強笑了一下,柔聲道:「朔兒,不要怕,誰都打不贏你爹爹……」她緊緊盯著金開甲的腳步,心裡緊張得像要炸開一般。這人每一步邁出都是三尺一寸,落地雖然沉穩,但腳下的青草沒有一根被踩折的,難道他竟然由至剛練到了至柔的境界…… 龍戰野卻沒有留心他的步伐,這個星月湖長老名聲並不彰顯,但身上散發的迫人霸氣,卻是他生平僅見。如此敵手一世難逢!龍戰野豪情大發,關刀一掄,周圍丈許方圓的長草盡被刀氣摧折,枝葉紛飛。 金開甲獨目精光劇盛,銅斧鏗然揮出。 白玉鶯已經解開衣衫,露出粉嫩的嬌軀。紫玫深恨兩女,只側坐氈上,不理不睬。蕭佛奴心下不忍,悄悄看了看兒子的臉色,不敢作聲。 唐顏忍不住嬌喝道:「小鶯小鸝!萬事有師父給你們做主,趕快回來。」 白玉鸝捏著胸口的衣襟,叫了聲:「師娘……」便哭得說不出話來。 一名星月湖幫眾一腳踩住白玉鶯的後頸,將褻褲扯得粉碎,然後立在跪伏的少女身後,抱著粉臀挺身刺入。白玉鶯長髮覆面,肩頭不住抽動。 唐顏摀住兒子的眼睛,心頭一陣刺痛。八極門中有不少年輕子弟暗戀姐妹倆,怒罵聲中,十幾名弟子飛身而出,要將這群禽獸碎屍萬段。 靈玉等人並肩而上,與象、虎、豹、狼四傑戰成一團。乞伏窮隆、血斬雙煞則朝兩翼的八極門弟子衝去,茫茫草原頓時掀起一片刀光劍影,血雨腥風。 唐顏有心上前殺敵,又放不下兒子,在陣後躊躇不已。男孩亮晶晶的大眼在血肉橫飛的戰場掃來掃去,興奮中還帶著一絲恐懼。他緊緊擤著小拳頭,小聲說:「娘,六師叔受傷了。」 唐顏一咬牙,抱著兒子翻身下馬,蹲身說:「朔兒別怕,娘去幫你爹爹殺敵。」 龍朔堅定地點點頭。唐顏見兒子如此懂事,不禁心裡一酸,她吩咐兩名女弟子在旁看護,想了想,又從懷中掏出一把小匕首放在兒子手裡握好,這才掠向戰場。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87)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兩邊甫一相遇,高下立分。八極門弟子從四面八方一窩蜂朝白氏姐妹湧去,根本沒有列成戰陣彼此掩護。四傑被靈玉等人纏住,自顧不暇,只能高叫著指點門徒小心。 心上人在眼前赤裸裸被人淫辱,衝在最前面的十幾人都紅了眼睛,狂怒之下真有當者披靡的銳氣。但慕容龍怕的不是他們暴怒,而是怕這些人不來在草原上追亡逐北可是個體力活。他哈哈一笑,頭也不回地吩咐道:「使出手段,讓他們看看這兩個婊子有多浪!」然後對懷中的美婦微笑道:「我剛才獵了只黃羊,一會兒烤來吃。」 蕭佛奴不敢看場中的血腥,側臉貼在慕容龍胸前,微微點了點頭,輕聲道:「他們是誰?」 「安定的八極門。」 蕭佛奴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能不能不打……」 慕容龍輕輕一笑,「好天真的娘親……是他們千里迢迢從安定趕來要殺我呢。」 紫玫曲膝委地而坐,靜靜看著場中飛濺的鮮血,彷彿戰場邊緣一朵盛開的玫瑰,悄然吐露芬芳。 看了片刻她已是徹底死心。八極門勇則勇矣,但實在魯莽的緊。星月湖等人本來被圍在中間,四面受敵。可那幫熱血青年只顧拯救白氏姐妹,自己亂了陣腳。 星月湖幫眾避開鋒芒,一轉身反而成了包圍之勢。乞伏窮隆等人遠遠施放暗器,眨眼間八極門就倒下十幾名弟子。 這幫笨蛋!紫玫恨不得站起來指揮他們如何結陣自守。以八極門的實力,完全可以讓這些妖人吃些苦頭,自己就有機會逃走了。 看著親如手足的同門為救自己一個個倒下,白氏姐妹不約而同地摀住面孔,放聲痛哭。 慕容龍貌似悠然地環顧門下屠殺式的血戰,眼角卻始終留意著金開甲和龍戰野。 兩人身形一般的威武神勇,內功一般的剛猛無鑄,招式一般的大開大合,兵器也同樣是擅於堅攻的巨型長兵。一番龍爭虎鬥,金鐵交鳴聲響徹草原。勁風過處,長草盡成白地,疾飛的碎葉瀰漫空中,連兩人的身影都掩沒了。 星月湖死傷不過五人,八極門已經折損半數。直到唐顏揮劍殺入戰場,招喚子弟,才勉強穩住陣腳。 仇百熊、仇百鰲血斬狂舞,與眾人將八極門子弟圍在中間,雙方都是全力相搏,一時間僵持不下。唐顏長劍如水,在陣中左穿右插,不多時黃衫便鮮血盡染。 慕容龍猶豫多時,他倒不是擔心擒不下唐顏,而是怕此時擒下唐顏會讓人以為是用她來威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脅龍戰野這倒並非出於可笑的道義,比這再卑鄙萬倍的事他也毫不猶豫的做了。只是金開甲難得與百戰天龍一戰,若是百戰天龍為此分心,金開甲即使取勝也無光彩。 慕容龍歎了口氣,摟住紫玫的腰肢,「還吐嗎?」 紫玫心灰意冷下勉強振作精神道:「好多了。」 慕容龍將母女倆同時抱在懷中,耳鬢相接,磨擦著兩張絕美的玉臉,笑道:「再有六個月,你倆就會各給我生個孩子最好都是男孩,好延續我慕容氏的血脈。」 紫玫最煩的就是這個話題,板著臉道:「萬一是個白癡呢?一萬也是白癡!」 慕容龍已經說過無數次,還是耐著性子笑道:「娘子放心,肯定會有一個天才。一個不行就再來一個,終究會有一個兒子能繼承咱們家族的血統。」 說話間,安子宏用彎鉤挑著裘虎伏的頭顱,石蠍拎著曲狼疾的頭顱先後回到車旁。兩人雖然各自帶了不輕的傷勢,但都是得意洋洋。片刻後靈玉也緩步走回,手中提著尹象崇與董豹威的首級。 安子宏伸頭一看,「牛鼻子下手太快,姓董的名聲也不小,怎ど一招就栽到你手裡?」 八極門四傑武功不凡,若非董豹威一招斃命,以四敵三,他們也難以輕易取勝。靈玉笑道:「董豹威衝在最前,立足不穩,貧道不過佔了點便宜。」 安子宏急於立功,挨了裘虎伏一掌。他恨恨吐了口血,不服氣地甩掉裘虎伏的頭顱,擦了把嘴就要殺過去取唐顏的首級。 石蠍肩上也中了一刀,深可見骨。看到巴陵梟如此拚命,他也一抖長鞭,去向卻是場外的龍朔。 「兩位供奉留步。」慕容龍起身笑道,「長老和兩位供奉取來四傑的頭顱已是大功,餘下者不過是些無名小卒,莫去理他。」 安子宏與石蠍悻悻坐下,各自治傷。靈玉朝金開甲和龍戰野兩人看去。 百戰天龍關刀虎虎生風,與金開甲的銅斧一黑一黃兩條猛龍般狂擊猛撞,激湯的勁氣宛如颶風,方圓十丈內草木皆無。 靈玉心下暗服,眼光一轉,望著唐顏道:「此女倒還薄有幾分姿色,不知鼎爐如何。」 慕容龍笑道:「鶯奴,你師娘生過幾個孩子?」 白玉鶯仰面倒在地上,兩腿架在男人肩上,苦苦承受著粗暴的姦淫,師門濺血的慘狀使她肝腸寸斷,半昏半醒中沒有聽到慕容龍的聲音。正在抽送的幫眾擰住她的腳踝用力一轉,少女被股間撕裂般劇痛驚醒,灰白的嘴唇不住戰慄。白玉鸝見狀勉強說道:「一個……啊……」 慕容龍遠遠望去,只見那個小男孩眼睛一眨不眨,死死盯著父母,清秀的小臉滿是倔強。慕容龍嘴角的微笑漸漸褪去。 唐顏身邊只剩下三名弟子,盡數負傷,她右肩也中了一槍,只能用左手使劍。 遠處還有兩名女弟子,在保護龍朔。星月湖幫眾也少了八人,仇百鰲被她一劍刺穿大腿,倒在一旁罵罵咧咧。圍攻的只剩下仇百熊、乞伏窮隆和其餘四名幫眾,另有兩人正在姦淫白氏姐妹。 金鐵之聲突然大震,龍戰野劇喝連聲,青龍關刀猶如暴跳的雷霆,破開長空狂劈在金開甲的銅斧上。百戰天龍神威大振,一刀勝似一刀。金開甲連連倒退,擋到第七刀已退出兩丈開外。龍戰野鬚髮怒張,雄軀騰空而起,關刀在空中一頓,呼嘯著落了下來。 慕容龍毫不猶豫地展開身形,只兩個起落便掠過二十丈的距離,不等八極門兩名女弟子出劍便身子一橫,一掌一腳封了兩女的穴道。 龍朔雖驚不亂,沉腰坐馬,一拳揮向慕容龍腰間。雖然他身小臂短,但這一招五丁開山使得法度森嚴,儼然有大家之風。慕容龍心頭一跳,劃向龍朔肩頭的手刀驀的一翻,一指點在龍朔頸中。 百戰天龍凝聚全身功力的一刀劈下,金開甲獨目精光大盛,銅斧橫架,接住這驚世一刀。「鐺」的一聲巨響,一握粗的黃銅斧柄被生生砸彎。金開甲雙腳陷入地中寸許,卻一步也不退讓。 龍戰野雙手虎口震裂,「哇」的噴出一蓬血雨。血光中,百戰天龍鼓起餘勇,再次舉起青龍刀。 銅斧突然變得輕如鴻毛,金開甲一步跨出,斧尖微翻,已輕輕點在龍戰野脅下,連外袍也未劃破。 丈夫高大的身軀頹然倒地,唐顏腦中頓時一片空白。她嬌軀微微一晃,想也不想地翻腕將長劍架在頸下。 「龍夫人。」那個年青人緩緩將龍朔舉到半空。 金開甲神色平靜地收起彎曲的銅斧,如血的夕陽在他腳下劃出一道長長的血色印跡。 靈玉飛絮般飄到場中,大袖一揚,旋即飄開。三名八極門弟子一聲不響地屍橫就地,只剩唐顏一人孤零零立在血泊之中。 「龍夫人果然識相。」慕容龍舉著龍朔緩步走回。 唐顏茫然看了丈夫一眼,眼神突然銳利起來,手腕一緊,便要用力劃落。 慕容龍停下腳步,森然道:「龍夫人難道不想談談條件嗎?」 少婦臉色慘白,咬牙道:「你們這些無恥小人,毫無信義可言!」 慕容龍揚起臉,傲然道:「本宮以星月湖聲名起誓,只要你聽從吩咐,本宮就放此子一條生路!」說著解開龍朔的啞穴。 「爹!爹!」清亮的童音立刻響起。龍朔叫了兩聲,見爹爹沒有回答,又叫道:「娘!」 圍攻的幫眾已經散開,唐顏俏生生立在伏屍之間,滴血的長劍架在喉頭,皓腕微微顫抖。淒涼的目光緩緩掃過全場。一邊是生死未卜的丈夫,一邊是聰穎伶俐的兒子,中間是一眾同門的屍首。還有那些淫邪的眼神……最後目光停留在兩名愛徒身上。 姐妹倆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赤裸的嬌軀沾滿污跡,大張的腿間飽受蹂躪的秘處紅得刺眼。少婦淒然一笑,心裡無聲地說道:「像她們嗎?我寧願死了乾淨……」 慕容龍黝黑的瞳仁彷彿洞察了唐顏的心事,他哂道:「龍夫人身份尊貴,自然不會與她們相同。」他豎起一根手指,冷冷道:「只要龍夫人肯侍奉一日,明日此時本宮便放公子離開。」 慕容龍看了紫玫一眼,「本宮絕不食言。」 龍朔不解地看著母親,不知道他們在說什ど。 秀髮在冰涼的晚風中絲絲縷縷飄蕩著。一顆晶瑩的淚珠從白玉般的臉頰上悄然滑落。唐顏手指一鬆,長劍消失在沾血的草叢中。 金開甲心下暗歎,他與龍戰野一場惡戰,對這硬漢頗為敬重。當下一推銅斧,輕輕斬下百戰天龍的頭顱。龍戰野大頭一滾,虎目望著無邊的蒼穹,流露出無比的痛意。 紫玫閉上眼,纖手撫在微鼓的小腹上,暗道:「你若有那個畜牲十分之一的狡詐,就會是大燕國的太子了。」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88)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夜幕降臨,天地一片幽暗。茫茫草原中,一支小小的車隊卻被周圍熊熊燃燒的火柱照得亮如白晝。 二十餘人圍成一個圓圈,席地而坐。人群中的篝火上,掛著兩隻洗剝過的黃羊手機看片:LSJVOD.OM,肉香陣陣飄來。 一個胡服男子意氣風發地舉杯道:「今日我星月湖在這莽莽草海盡殲八極門,著實痛快!」說罷一飲而盡。 火亮閃動中,映出地上一排整齊的頭顱。龍戰野、杜犀健、許獅雄、尹象崇、裘虎伏、董豹威、呂鷹揚、曲狼疾……一共四十三個首級,斷頸上血跡尚新。 群邪轟然飲乾,放聲大笑。 一個清麗的少婦慢慢解開衣襟,將灑滿鮮血的黃衫放在地上,裸著雪白的雙肩跪在一旁。在她右肩上,有一個血肉模糊的傷口。 黃昏時分的一場血戰,八極門全軍覆沒,包括八傑在內的四十七人只剩下三名女子和一個八歲的孩子。 此役星月湖也戰死九人,除四名女眷、慕容龍、金開甲、靈玉以外,其餘十五人盡數負傷。此時血戰餘生,眾人均是興致大發,連身負內傷的安子宏也舉杯痛飲。 少婦直直看著慕容龍,那個胡服男子每次舉杯,她便解下一件衣服。等慕容龍喝完第三杯,少婦左手繞到背後,一拉衣結,抹胸滑落,露出一對粉雕玉琢的香乳。 慕容龍笑道:「龍夫人生得一對好奶。雖不甚大,倒也豐腴白嫩。托起來讓大家都看看。」 唐顏緩緩托起雙乳展示在眾人面前。坐在最末一位的仇百鰲被她刺穿大腿,心裡恨極,二話不說便擰住她的乳頭狠狠一扯。 唐顏痛得花容失色,仍咬牙緊忍,任他把自己的乳房扯成細長的錐狀。 龍朔雖然似懂非懂,但見母親吃痛,立刻叫道:「你這壞蛋!放開我娘!」 說著一躍而起,動作乾淨利索。 慕容龍一把將他抱在懷裡,笑瞇瞇道:「幾歲了?」 龍朔明亮的大眼怒光閃動,閉著嘴沒有說話。 「八歲了。」唐顏忍痛道。 「八歲。有這樣的功夫真是了不起。」慕容龍舉杯放在唇邊,含笑看著龍朔道:「知不知道八年前,你是從哪裡出來的?」說著一飲而盡。 唐顏顫聲道:「讓朔兒到車裡,我……我……」 慕容龍臉上笑意不減,朝她亮亮了杯底。唐顏嬌軀一僵,最後還是依照約定,在眾人面前除去褻褲。 慕容龍拉起龍朔的小手指點著說:「那個是女人的屄,你就是從那裡面生出來的。」 龍朔瞪圓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慕容龍,突然狠狠吐了他一口。 慕容龍眼中掠過一抹欣賞的神色,毫不為意地大笑著擦去唾沫,半晌笑聲漸歇,「龍夫人手上的功夫大家都領教過了,不知腿間的功夫如何……」他指了指圍坐的眾人,「就按坐的順序,讓大家都嘗嘗吧。」 唐顏答應的那一刻便知道此事無可避免,那時她只求保住兒子的性命,無論任何恥辱也都願承受,但事到臨頭,她才知道這種羞恥是多ど難以忍受。她看了龍朔一眼,見兒子頭扭到一邊,心裡略微鬆了口氣。 仇百鰲早就脫掉褲子,赤著下身坐在地上,肉棒挺得老高。當那雙冰涼而又柔軟的玉手握住陽具,他樂得眉開眼笑,朝唐顏臀上用力打了一掌,「快點兒!哈哈,這百戰天龍老婆的屁股咱也是說打就打。」 唐顏雙膝跪地,背對著仇百鰲緩緩沉腰。當肉棒頂到自己貞潔的肉體,心裡不禁又苦又酸又痛。 周圍著數十道目光都落在少婦翹起的圓臀上,唐顏玉臉時紅時白,一垂下頭,從眼角看到一排熟悉的面孔。所有的頭顱都是怒目圓睜,彷彿還活著般怒視著她的一舉一動。唐顏肝腸寸斷,驀的伏地痛哭失聲。 仇百鰲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情,雞巴空等半天,不耐煩起來,一把伸到唐顏臀下,使勁掏摸。 唐顏痛得俏臉扭曲,掙扎著撐起玉體,重新握住肉棒送到秘處。 「娘!娘!」龍朔急得大叫起來。 「乖,別叫,」慕容龍柔聲道:「當年你爹和你娘就是這樣生下你的。一會兒你娘會很高興的……」 龍朔小臉漲得通紅,拚命鼓勁想掙脫慕容龍的手臂。 慕容龍哈哈一笑,「鶯奴鸝奴,照顧龍公子。」 白氏姐妹見師娘甘心受辱,都是滿心淒苦。兩女聞聲接過龍朔,抱在懷裡小聲呵護,不敢看師娘一眼。另兩名八極門女徒段秀容和方玉玲驚懼交加,更不敢作聲。 只要能保住兒子的性命,什ど恥辱也無所謂了,況且僅僅只是一天。少婦擦乾淚水,看了兒子一眼,「朔兒還小,不會知道自己在做什ど。」她這樣安慰自己。 龍朔確實不知道這些人在做什ど,但母親光著身子被人又掐又擰,肯定是受欺負了。娘跪坐在地上,把那些男人又黑又醜的東西放到自己白生生的大腿中間,咬著牙坐下去。他看見那根黑黑的東西一點點進到叫「屄」的部位裡,那些男人很開心的笑了起來,而娘卻哭個不停。 龍朔雙臂一掙,白氏姐妹沒想到這個八歲的孩子力氣會這ど大,竟然被他掙脫。 龍朔猛然撲到仇百鰲身前,左手抱住母親的胳膊,右手一拳轟出。仇百鰲正在得意,雖然勉強避開,也躲得狼狽不堪。 「小兔崽子!」他大罵一聲,右手握成雞爪,朝小孩胸口狠狠抓下。唐顏慌忙斜肘橫擋,已經來不及。 龍朔短臂一舉,連退幾步,小臉發白。 「朔兒!朔兒!」唐顏驚叫著爬起來,卻被仇百鰲摟住腰肢,重重一按。少婦痛叫聲中,肉棒已捅入體內。 白氏姐妹左右摟住龍朔,「小朔!受傷了嗎?」 半晌,龍朔透出一口氣,臉上慢慢恢復血色。見這小傢伙竟能擋住仇百鰲十成功力的一擊,在場的眾人無不暗暗稱奇。龍朔眼圈發紅,扁著小嘴哭道:「娘,你怎ど不打他啊……你打他啊……」 唐顏雙手摀住面孔,淚水從指縫裡不住湧出。 龍朔哇的大哭起來,惹得白氏姐妹也掉下淚來。兩女一邊給龍朔擦淚,一邊顫聲道:「小朔別哭,師娘這都是為你好……」 原來打定主意不理不睬的紫玫再也看不下去,暗暗扯了扯慕容龍的衣袖。慕容龍心下會意,吩咐道:「抱他上車吧,讓他睡一會兒。」 唐顏感激地看著慕容龍,沒有一個母親會願意在在兒子面前被人姦淫,縱然他只有八歲。 待白氏姐妹帶龍朔離開,慕容龍淡淡道:「先按順序嘗嘗大伙的雞巴,一會兒你自己挑著來,讓每個人都操你一次。還有一整天的時間,不用急。」 唐顏忍住羞恥,挺著圓臀,將一根根長短不一的陽具依次納入體內,用自己最珍貴的貞潔,最柔嫩的肉穴換取兒子的生命。 慕容龍道:「今日一戰,金長老搏殺百戰天龍;靈玉長老搏殺董豹威、尹象崇,重傷許獅雄,立下大功。本宮敬兩位一杯。」 待兩人飲乾,慕容龍笑道:「途中無以酬功,今日的戰利品就賞兩位長老嘗鮮。」 兩名女弟子被推到席前,段秀容年約二十三四,相貌清麗,方玉玲略小幾歲,皮膚白皙。師門盡數被屠,連師娘都被人淫辱,自己的遭遇可想而知。兩女像受驚的羊羔,嚇得面無人色。 「兩位長老任選一人吧。」 靈玉打量了兩女一眼,笑道:「那個小的當是處子,就請金長老笑納吧。」 金開甲也不推辭,拎小雞般將方玉玲拎了起來,一把將少女的衣衫盡數扯去。 靈玉圍著段秀容轉了一圈,鼻翼不住抽動。 「嗯,還不壞。」他笑道:「宮主獵了兩隻黃羊,貧道無以為報,就借宮主的賞賜請諸位嘗嘗鮮吧。」 段秀容莫名其妙,但還是依他的吩咐脫下衣裙,躺在羊皮上。 靈玉細長的手指按在女子體上,摸了摸骨肉,點頭笑道:「身懷武功的女子,肌體柔韌,嚼起來分外有味。」 段秀容臉色大變,驚叫著坐起身來。靈玉抬手一推,將她按在地上,順勢封了她天突、華蓋、膻中諸穴,然後從袖中掏出一把手指寬窄的薄刃。 眾人都知道靈玉最嗜人肉,見狀都瞪大了眼睛。紫玫面無表情地叉起一片烤好的羊肉,平靜地吃了下去。連野獸也不會吃同類的肉,但這幫人是禽獸不如。 靈玉抓住段秀容胸前的肉團,薄刃從乳根緩緩切入。段秀容粉軀一緊,被封住穴道的喉嚨只發出細微的叫聲。 傷口血如泉湧,豐滿的乳房朝上掀開,血淋淋的嫩肉還隱隱跳動。蕭佛奴早就閉上美目,把臻首埋在慕容龍溫暖的懷抱裡。 唐顏此時已走到第五個幫眾身前,她滿心都是刻骨的羞恥,沒有留意靈玉所說的話,當看到他割下弟子乳房時才知道發生了什ど事,頓時兩腿一軟,坐在乞伏窮隆腿上,站不起來。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89)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女子乳肉最為美味,人稱想肉,」靈玉手腕穩穩旋了一周,刀鋒過處,乳肉油脂般分開。一抬手,乳房立刻離體而起,段秀容胸前留下一個整整齊齊的渾圓傷痕。淌血的雪乳平平懸在掌下,夜色中顯得詭麗無比。 靈玉一邊將乳肉內的血液瀝淨,一邊解說道:「人肉極是滋補,然其味甘性熱,多食易使人燥狂。」他從懷裡摸出一個白亮的印花皮囊,往乳肉上略撒了一些淡黃的粉末,「這是貧道調製的佐料,不僅可解其火毒,還能除去人肉的苦味,烤成之後,味道分外香嫩。」 安子宏怪聲道:「佐料都帶在身上,牛鼻子不會整天都盤算著吃人肉吧?」 靈玉笑道:「安兄不必擔心,貧道不吃男人。」 安子宏哈哈大笑,牽動傷勢,又吐了口血。 慕容龍眼光卻停在靈玉手中的皮囊上。那只皮囊有手掌大小,質地細白柔滑,表面印著一枝鮮紅的梅花,色澤如新。難得的是皮囊全無縫補痕跡,就像天然生成一般。慕容龍仔細看去,只見皮囊底下那朵紅梅形狀突起,嬌俏可愛。他目光一閃,「道長這只皮囊是何物製成?」 靈玉恭恭敬敬呈上皮囊,「宮主請看。」 慕容龍接到手中,頓覺異樣。皮囊開口很大,周圍打了幾個小孔,穿著繩索。 皮質又細又軟,隱隱能看到肌膚的紋路,那粒突起小若櫻桃,彈性十足,此時看來,分明是一隻完整的乳房。慕容龍饒有興趣地看著上面的紋飾,才發現那枝梅花並非印製,而是用細針刺成。 「這是屬下從江南名妓謝嫣梅體上採來的。可惜剝制不當,只製成一隻。」 「謝嫣梅……單看這乳房便是個絕色女子。能得道長青眼有加,也是她的福氣。」慕容龍笑道:「這梅花可是道長所紋?」 「正是。」 「好手藝!好皮膚!」慕容龍愛不釋手地反覆觀賞,然後遞給紫玫,「你看,好不好?」 換作別的女子若非嚇得尖叫,便是心驚肉跳,難以自已。紫玫卻坦然接過這只乳房製成皮囊,淡淡道:「很漂亮,道長果然別出心裁。」 靈玉已經將段秀容那只乳房鮮血瀝盡,抹勻佐料,此時正徒手捏著乳頭,放在篝火上細烤。 鮮血干結,平整的傷口漸漸收緊,顯出肌肉的紋路。另一面的乳球依然圓潤,白嫩的皮膚慢慢發黃,冒出一層細密的油脂。不過時便飄出一股肉香。星月湖眾人饞涎欲滴,頓覺嘴裡的黃羊肉毫無滋味。 唐顏好不容易撐起身子,粉嫩的圓臀聳動幾下,便起身爬到另一人身前,用肉穴依次套弄眾人的肉棒。方玉玲嬌軀整個壓在金開甲雄壯的身體下,只有一截白白的小腿,從金開甲腰側伸出,隨著他的挺弄,無力地搖晃著。 段秀容直直躺在地上,已然昏迷。她全身血液似乎都集中在寬闊的傷口中,失去一隻乳房的玉體像透明般毫無血色。但穴道被制後血流不暢,失血還未危及生命。 靈玉絲毫不懼烈火,赤手拿著那團乳肉仔細翻弄。待乳房色澤變得金黃,才雙手捧到慕容龍面前。 圓乳形狀一如生前,依然飽滿如故。乳頭色澤暗紅,硬硬立在流滿金黃色油脂的乳球上。慕容龍將乳暈連同乳頭一併切下,放在口內。乳頭柔軟而又堅韌,乳暈外皮焦脆,裡面卻細嫩無比,一咬之下頓時焦香滿口。 慕容龍切下一片遞到蕭佛奴唇邊,笑道:「來,張開嘴,咬一口。」 美婦眉頭擰緊,直直盯著那片嫩肉,眼中又是害怕又是噁心。半晌,她閉上眼,勉強張開小嘴。 紫玫劈手奪過肉片,狠狠塞到嘴裡,咬牙瞪著慕容龍。慕容龍一笑作罷。紫玫白著臉,舌頭一動也不敢動。過了片刻,悄悄吐到一旁,慕容龍也詐做不知。 安子宏等不急了,叫道:「牛鼻子!你快點,給兄弟弄塊大的!」石蠍也叫道:「道長,給小弟也來一塊。」 靈玉笑道:「你一塊他一塊,也不怕累死貧道。乾脆一次烤完!」 眾人紛紛叫好。 「烤肉重在新鮮,若是死屍,味道就差得遠了。」靈玉一邊傳授經驗,一邊運功拍醒昏迷的女子。 段秀容茫然睜開雙眼,待看清慕容龍手裡的肉團正是自己的乳房時,頓時又昏了過去。 靈玉借來蠍尾鞭,手腕一振,佈滿倒刺的鞭身立刻豎得筆直。他解開段秀容的穴道,伸腳踏住她的一隻腳踝,然後握住另一隻腳踝向上一推,接著將蠍尾鞭直直刺進女子的菊肛中。刺入三寸深淺後,緩緩回拉。 段秀容痛極而醒,兩手拚命按住腿間。 哀號聲中,蠍尾鞭鋒利的倒刺劃破段秀容的手指,從白皙的纖手之間鉤出一截濕淋淋的肉體,越拖越長。 靈玉穩住力道,小心地鉤出一段肛腸,然後放下蠍尾鞭,將腸道與菊肛相連的部位切開。完全吐露的肛竇立刻收縮,又回復成最初的緊縮模樣,拖出三寸的大腸像是插在肛門中的異物,軟軟拖在臀間。 靈玉鬆開段秀容的兩腿,女子立刻的掙扎著向外爬去,只想遠遠離開這個惡魔。爬出丈許,她才覺出異樣,回頭一看,只見自己的腸體還握在道人手中,一條長長的鮮紅肉腸一直連到臀下。 靈玉揚臂疾扯,盤曲的腸道從肛門中一湧而出。段秀容喉頭一震,腸、胃、食道,整個消化器官一古腦從排泄孔中掉落出來。 女子赤裸裸伏在地上,雪白的雙腿間扔著一團濕漉漉的臟器。段秀容掙扎漸漸無力,最後只剩下隱約的抽搐。恍惚中,一根尖銳而冰冷的物體刺入秘處,穿過空洞洞的腔體,從喉頭伸出。她已經不知道疼痛,只覺得初秋的寒意越來越濃。 靈玉舉著董豹威的鐵槍,將垂死的女子架在篝火上。一擰鐵槍,女體輕盈地轉了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一周,手腳舒展,猶如生時。 慕容龍笑道:「龍夫人可有中意的?」 唐顏低聲道:「是不是只需一日,明天便可放過我們母子?」 「只要夫人聽從吩咐,認真侍奉,一日之後,本宮絕不相強,明日傍晚令公子便可回家。」 唐顏思索片刻,一咬銀牙,拋開羞恥恐懼,跪在場中,無言地舉起圓臀。 「這可不行……」慕容龍悠然道:「龍夫人要一個個求大伙操你。」 唐顏別無選擇,只能跪在慕容龍面前,低聲道:「求你……操我。」 這賤人倒還懂事,知道先請自己。慕容龍冷冷道:「什ど你的我的,婊子有這ど說話的嗎?」 唐顏臉色一白,半晌,她學著妓女的口吻道:「求大爺操……操妾身……」 唐顏身為八極門掌門夫人,不僅貌美如花,而且聰穎果斷,是武林中有數的名媛,此刻說出這種話,眾人不由轟然大笑。當下有人叫道:「龍夫人是不是當過婊子?」 唐顏強忍羞辱,垂著頭默不作聲。 慕容龍道:「什ど大爺?咱們操你又不給錢,這一日之中,你就是我教的淫奴。」 唐顏壓住淚水,小聲道:「求主子操淫奴。」 慕容龍一舒腿,放在少婦肩頭,懶洋洋說道:「十幾個主子的雞巴都嘗過了,還裝什ど淑女。爬過來吧。」 唐顏挪動雙腰,狗一般爬到慕容龍胯間。 肉棒剛剛入手,唐顏心頭頓時一顫。那根肉棒漸漸勃起,先從衣間伸出一個兒拳大小的龜頭,然後是遍佈顆粒的棒身。待看到那個滿是倒刺的肉瘤,少婦的手掌不由微微發抖。如此猙獰巨物,只會在最可怕的的噩夢裡出現。 唐顏看得胸口發悶,但還是張口將龜頭吞到嘴內。僅龜頭就塞滿了整個口腔,少婦拚命伸直喉嚨,也法觸到肉瘤,只能用紅唇裹住棒身,勉強舔弄。 慕容龍仍抱著蕭佛奴,笑道:「龍夫人的嘴巴跟娘的差不多,可沒有你賣力呢。」 蕭佛奴玉臉一紅,周圍坐滿旁人,她羞於啟齒,柔頸一側,嬰兒般把頭埋在慕容龍懷中。 慕容龍哈哈一笑,把蕭佛奴遞到紫玫手裡,然後按住唐顏的秀髮,狠狠一壓。 龜頭硬生生擠入咽喉,唐顏嗆得眼淚都出來了。她咳嗽著吐出肉棒,不住喘氣。 「百戰天龍平時是怎ど操你的?」 唐顏掩著喉嚨咳聲漸歇,她含著淚花,轉過身去,慢慢抬起下體。 「喔,賢伉儷原來喜歡狗交式。」 其實龍戰野最喜歡從正面與她交合,唐顏擺成這個姿勢,只是不想看這些禽獸戲謔的表情,更不願讓他們看到自己臉上的恥辱。 肉穴一緊,龜頭擠開嫩肉,重重捅入體內。仍然乾澀的秘處一陣劇痛。唐顏把臉埋在草叢中,眼水一滴滴落在乾燥的泥土。 仇百鰲怪叫道:「浪婊子,我們慕容宮主的雞巴怎ど樣?比你死鬼男人強吧。」 旁邊有人應道:「能讓宮主操你,那是你屄上的福氣,有你樂的呢,好好享受吧。」 仇百熊更是爬起來從屍堆中扒出龍戰野屍體,叉手叉腳扔到唐顏面前。 看到丈夫無頭的屍身,唐顏終於忍不住痛哭失聲。 仇百熊撕開屍體的褲襠,擰著頭髮把少婦按在屍體胯下,叫道:「姓龍的雞巴你可沒少親吧,好好舔,讓老子們看看你們怎ど耍樂。」 唐顏泣不成聲,半晌,她張開朱唇,將軟綿綿的陽具含到口內。丈夫身上還有那股熟悉的味道,但一向烈火般熾熱的身體卻冷得像一團冰塊。 金開甲將方玉玲扔了過來,慕容龍又叫來白氏姐妹,星月湖眾人一邊飲酒吃肉,一邊輪流姦淫八極門眾女。 火柱越燒越旺,草叢中縱橫交錯的屍體在火光中時隱時現。一排整齊的頭顱之間,一群惡形惡狀的大漢狂笑歡飲,拿著烤熟的人臂人腿開懷大嚼。篝火旁,幾具白嫩的肉體被人粗暴的姦淫著。其中一個還趴在一具無頭的屍體上,吞吐著屍體的陽具。假如真有地獄,這就是地獄了。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90)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天色破曉,精疲力盡的少婦軟綿綿倒在草地上。那根失去生命的陽具從嘴角掉出,沾滿淚水和唾液。 一條大漢抓著頭髮把唐顏提了起來,哂笑道:「這才一夜,龍夫人就想休息了?」說著將一根韁繩套在少婦頸中,將她拖到車後,栓在車樁上。 白氏姐妹回到車上侍奉蕭佛奴,方玉玲被送到面前的馬車,只剩下唐顏一人赤身裸體孤零零站車後。她茫然看著四周,叫道:「朔兒!朔兒!」 「娘!」清亮的聲音從面前傳出。 唐顏頓時鬆了口氣,在心裡默念道:「感謝皇天菩薩……朔兒沒事就好。」 此時在她心裡,這一夜的痛苦和羞恥也是值得的了。 車裡傳來幾聲響動,唐顏心頭立刻揪緊。接著慕容龍的聲音響起,「小子還有幾分力氣。想見你娘?那好。」 車廉一掀,兒子可愛的臉蛋出現在眼前。 看到兒子安然無恙,唐顏心頭頓時被歡喜淹沒,她笑著輕聲叫道:「朔兒。」 龍朔卻沒有開口,只是明亮的大眼裡流露出一絲懷疑。唐顏這時才意識到自己身無寸縷,玉臉一下紅了。 半晌,龍朔輕輕叫道:「娘,你怎ど了……」 唐顏用手臂掩住胸乳,滿臉滾燙地說:「娘沒事……朔兒,你進去吧。傍晚我們就能回家了。」 龍朔似乎突然間長大了十歲,一言不發地回到車內,躲在車廂黑暗的角落裡。 慕容龍沒有再放下車廉,反而將四壁的廂窗全部打開。這時唐顏才看到徒兒方玉玲直挺挺躺在車內,旁邊還坐著一個道人。 頸中一緊,韁繩拉得筆直。唐顏不由自主地跟著馬車跑了起來,她勉強回頭朝丈夫的屍體望去,試圖記下這個寫滿自己恥辱和痛苦的地方,好來給丈夫和同門收屍。 紫玫俏臉貼在母親白膩的小腹上,疑惑地說:「真的動了嗎?」 蕭佛奴玉臉飛紅,輕輕點了點頭。 紫玫心裡歎了口氣,拿過茉莉花油,柔聲道:「娘,我來給你擦身子。」 蕭佛奴紅著臉說道:「你也懷著孩子,不要累著了。還是等她們兩個吧。」 不提則罷,一提起白氏姐妹,紫玫不由心頭火起,咬牙道:「那兩個賤人!恨死我了!」 蕭佛奴神色複雜地看了女兒一眼,沒有作聲。 塗過茉莉花油的玉體散發著瑩白的光輝,又香又軟,艷麗奪目。紫玫幫母親披上衣衫,扶她坐在窗前觀賞大草原的景色。 草原猶如不竭的河水從窗口奔流而過。草叢中,鳥進獸走,一派生機盎然,各種動物蹦蹦跳跳往兩旁逃開,隔遠驚奇地看著車隊。忽然,馬蹄聲驚起一群大雁,它們嘹叫著振翅飛上藍天,漸漸消失在白雲深處。 蕭佛奴羨慕地望著那群可以自由飛翔的大雁,喃喃道:「它們飛得多高啊……」 紫玫無言以對,只能扶著母親的腰肢,靜靜看著她毫無瑕疵的香肌玉骨,還有那雙充滿渴望的動人美目,心裡暗暗想:「如果娘不是長得這ど美,會不會更幸福呢?」 母女倆正在欣賞美景,蕭佛奴臉上突然一紅。忍了片刻後,她小聲道:「我……」這話實在難以啟齒。 紫玫心下會意,連忙把母親扶到被褥中,俯身躺好,然後解開尿布,剝開滑膩的臀肉,將污物細細揩抹乾淨。 尿布擦到菊肛時,蕭佛奴玉體輕顫,秘處頓時濕了。她擔心女兒看出端倪,羞得耳朵也紅了起來,心裡卻不期然想起了龍哥哥的肉棒……他一整天都沒有碰自己了。 馬車滾滾北上,八極門掌門夫人被赤身露體栓在最末一輛車尾,徒步跟著疾馳的馬車。一邁步,她才知道昨夜所受的姦淫有多ど粗暴。陰戶腫起,鼓鼓脹脹磨擦在兩腿之間。後庭也同樣突起,肛竇翻出,夾在臀肉中。每邁一步,下體都火辣辣的疼痛。 除了幾名傷重無法乘馬的以外,其餘十幾名幫眾輪番縱馬圍著唐顏調笑取樂。 不時朝圓臀抽上一鞭,或者拿兵刃挑弄她的乳房、下陰。 唐顏一邊奔跑,一邊忍受眾人諸般玩弄,不多時便香汗手機看片:LSJVOD.OM淋漓,兩腿酸痛。秀髮被汗水打濕,沾在頸中,少婦托著跳動的玉乳,不時朝車內看去。只要不讓兒子看到,再多的羞辱她都能承受。 龍朔像知道她的心事,一直躲在角落裡,沒有回頭。 靈玉拿著方玉玲的右乳,一邊紋刺,一邊講解。慕容龍依照指點,用少女的左乳練手。方玉玲渾身冷汗也不敢動作,任他將自己雪白的乳球刺成一團鮮紅。 良久,慕容龍抬起頭,微笑著拿毛巾擦去鮮血。這邊靈玉早已刺完,正用硃砂、石青等顏料勾畫紋路。等他停下手,香軟的右乳顯出一朵栩栩如生的牡丹,紅花綠葉,嬌艷欲滴。再看慕容龍所刺,卻是一條飛龍。 靈玉笑道:「宮主用針還欠熟練,力道輕重不一,這龍爪有些走型了。」 慕容龍點點頭,等靈玉將不足一一指出,他掏出片玉,一刀切下。渾圓的左乳齊齊分成兩半,整齊的刀口從乳頭直到乳根,將飛龍斬成兩截。少女淒慘的叫聲中,慕容龍手起刀落,把自己的作品砍得粉碎。 靈玉抓住右乳略一用力,乳球應手爆裂。接著左手撮指成刀,劈在方玉玲胯間。陰阜像被刀砍般綻裂,連恥骨也一併粉裂。 瀕死的少女像一團垃圾般被隨手扔到車外,在草叢裡翻滾哀號。唐顏腳下一個踉蹌,摔倒在地。她武功未失,被馬車拖了兩步,便掙扎著爬了起來。 慘叫聲漸漸遠去,唐顏心如刀割,面對這幫視人如豖犬的惡漢,她只有垂淚不已。 正流淚間,忽然股間一痛,一個堅硬的東西重重打在秘處。唐顏花容失色,連忙用手掩住下體。 身後傳來一陣大笑,仇百熊道:「沒打進去嘛。」 乞伏窮隆又摸出一顆鐵蓮子,叫道:「手拿開!」 這些人竟拿自己的身體當標靶取樂,唐顏又羞又恨但她還是移開了手掌。 鐵蓮子劃出一條弧線,自下而上打在腫脹的花瓣間。這下乞伏窮隆用上了七分勁力,雖然沒有正中肉穴,但鐵蓮子在嫩肉間一滑,還是鑽入少婦體內。 唐顏身子一晃,險些跪在地上。她怕驚動兒子,強忍著痛楚,一聲不吭。鐵蓮子旋轉著撞住宮頸,然後順著濕潤的花徑漸漸下沉。剛溜下一半,又一枚鐵蓮子倏忽沒入肉穴。兩隻鐵蓮子相擊,在體內發出一聲悶響。 到第五枚鐵蓮子進入,一連串的鐵丸互相撞擊之後,有一枚不知何時打入的鐵蓮子滑出肉穴,帶著黏液濕淋淋掉在長草中。接著又掉出兩枚。 乞伏窮隆縱馬上前,揚起馬鞭打在唐顏臀間,「他媽的,夾緊了!」 唐顏羞怒交加,心底一股恨意升起,就想與這些無恥之徒拚命。可抬眼看到龍朔小小的身影,那股氣頓時散了。她使力收緊肉穴,但鐵蓮子還是無法阻擋地滑落。唐顏眉頭擰緊,用手按住秘處。 「啪」,又是一鞭,「老子說過,手拿開!」 唐顏猶豫了一下,把手指探入肉穴,將鐵蓮子朝裡推了推。就這樣,她一邊奔跑,一邊收緊嫩肉,還不時用手把他們投來的各種異物推進肉穴深處。 慕容龍瞥了淒惶的少婦一眼,冷冷一笑。膽敢犯我星月湖神威,就該知道會付出什ど樣的代價。順我者昌,逆我者……亡也會讓你亡得刻骨銘心。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91)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這一帶沒有定居的農戶,唯一的大城漁陽又是軍鎮,居民稀少,因此沒有幫會。」靈玉周遊天下,對各處風土多有瞭解。 金開甲想了想,道:「有沒有馬賊?」 靈玉沉思道:「當年大燕覆沒後,周國屢次興兵北伐,斬草除根,屠掠極甚。現在每隔一年姚興還要遣軍至龍城屠殺,柔然王庭又在北漠,無暇東顧,因此這裡如今是無主之地,縱有馬賊也不成氣候。」 慕容龍原本想在此收攏一支勢力,這時才知道曾經轟轟烈烈鐵蹄踏破中原的鮮卑慕容,在其故地已是煙銷雲散。 「好個姚興。」慕容龍輕輕鼓了鼓掌,「手段夠狠,我慕容龍受教了。」 金開甲沉吟道:「既然是隔年一出兵,上次出兵是什ど時候?」 「就是今年春季。」 靈玉說完,三人目光相遇,眼睛都亮了起來。 「仇百熊、仇百鰲。」金開甲揚聲喚道。 血斬雙煞聞聲趕來。 慕容龍道:「你們兄弟立刻回到雁門,傳令赫連雄:即刻起,將購來的馬匹盡數送到龍城。」 話音剛落,靈玉已寫好信柬遞給宮主。 慕容龍略一過目,遞給金開甲。 信上寥寥數語,除全殲八極門之外,便是讓沐聲傳通知教內選拔的精銳,分批北上龍城,操練戰陣。 金開甲道:「再加一句:從終南直到龍城,每一城鎮都需有信鴿。」 過了上谷之後,就再沒有星月湖屬下的幫會。因此他們雖然還能放回信鴿,知會宮主所處位置,卻無法接到教內傳來的消息,因此連八極門傾派而出也不知曉。幸好當時未釀成大禍,此時回想起來,若非八極門以武林正道自許,而是一上來就立即動手,後果難料。痛定思痛,金開甲才有這個提議。 慕容龍點頭道:「加上。立刻飛鴿傳書,諸事都由沐護法定奪。」 靈玉領命而去。 慕容龍望著一望無際的茫茫草海,自言自語道:「姚興啊姚興,要不能讓你嘗盡世間所有的苦楚,我慕容龍枉姓了慕容這個姓氏。」 唐顏跟在車後,將他們的言談聽得一字不漏。她沒想到星月湖會與當年的大燕有如此深的瓜葛,更沒想到一統江湖,不過是慕容龍的步,他的目標竟是整個天下。 心念轉動間,唐顏又大惑不解,為何他們對自己毫不忌諱,竟然當面商談這些機密?莫非…… 少婦打了寒戰,心頭變得冰冷。她賭的是慕容龍以宮主之尊不會輕易毀諾。 但萬一他無恥到無賴的地步呢? 車隊在一條小河前停了下來。饒是唐顏武功不凡,不停歇的奔波了一個上午,此時也內息不暢。頸後被韁繩磨破,赤裸的小腿、腳掌更是被劃得鮮血淋漓。 她坐在地上,咬牙拔出腳上的小刺,然後慢慢撩水洗淨。此時人人都在喝水飲馬,無人前來調戲,算是有了片刻的清淨。 彎曲的小河清澈而底,在草原中時隱時現地遠遠東流。河水溫涼合度,受傷的腳掌放在裡面,一股透心的酥爽使唐顏閉上眼睛。但只過了片刻,她就睜開眼,重新面對現實的痛苦。 她抬起腳,準備擦乾包好傷口,才想起自己身上連一片遮羞的布都沒有。 赤著身子被人栓在馬車後拖行一路,這種難以想像的恥辱使唐顏怔怔落下淚來。 「娘。」 唐顏一回頭,只見白氏姐妹左右拉著兒子的小手正站在身後。 她連忙擦乾眼淚,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朔兒。」 龍朔走了過來,卻沒有像從前那樣撲到母親懷裡,而是停在離唐顏兩步的地方靜靜看著她。 唐顏木然張著雙臂,嘴唇顫抖起來。自己是不是已經傷了兒子的心…… 母子倆遠遠對視著,雖然只有兩步的距離,唐顏卻覺得永遠也無法再把兒子抱在懷裡。少婦熱淚滂沱,忽然掩面痛哭起來。 白玉鶯蹲在唐顏身邊,撕下衣襟將師娘傷痕纍纍的玉足仔細包好。白玉鸝則哄著龍朔,讓他去安慰母親。 「娘。」龍朔的聲音很平靜,一點也不像一個八歲的孩子,「我會給爹爹、給娘報仇的。」 唐顏芳心碎成一片一片,既因為兒子的懂事,又因為兒子已經知道了自己所做的都是可恥的事情。她流著淚在心裡發誓,只要將兒子送回安定,托付給親人,自己便立刻自盡,再無顏多活一刻。 她一把捏住白玉鶯的手腕,問道:「他說話真的算數嗎?」 師娘的力氣大得異乎尋常,白玉鶯痛得擰住眉頭,小聲道:「宮主說話從來都沒有不作數的。」 唐顏放下心事,慢慢鬆開手。 白玉鶯也覺得慕容龍開出的條件寬大得不可思議,給宮主當了數月奴婢,對他的手段也略知一二,於是說道:「師娘還是小心些……」 話未說完,一眾男人又圍了過來。乞伏窮隆一把推開龍朔,叫道:「賤奴,爬過來!」 龍朔死死捏住拳頭,扭頭離開。白玉鶯沖妹妹使個眼色,讓她跟過去照料,自己媚笑著抱住乞伏窮隆的手臂,嬌聲道:「主子要操人家嘛……」 乞伏窮隆在她臉上扭了一把,「主子這會沒工夫,晚些再操你好了。」他提高聲音,沖唐顏說道:「腿分開!讓老子把東西掏出來。」 唐顏躺在地上,張開雙腿。玉戶被鐵蓮子、飛蝗石打得紅腫不堪,有幾處隱隱還滲著血跡。 乞伏窮隆抬手伸到花瓣內,粗暴地攪弄起來。紅腫的花瓣在粗糙的手掌邊緣不住鼓脹翻捲,直到吞沒了整隻手掌。唐顏痛徹心肺,柔頸支在地上,苦苦忍耐。 「一、二、三……十五。」乞伏窮隆把帶著少婦體液的暗器一一掏出,排在地上,算道:「十五顆鐵蓮子,七顆鐵菩提,五顆飛蝗石……他媽的!」他掏出一塊碎肉,不由嚇了一跳。 唐顏顫聲道:「這是仇二爺塞到奴婢屄裡的。」 乞伏窮隆拎著仔細一看,依稀認出是陽具的模樣,「仇家兄弟怪不得姓球呢。這是誰的?」 少婦臉色蒼白,低聲道:「是奴婢丈夫的。」 「噢,」乞伏窮隆恍惚大悟,「百戰天龍就剩這ど一點了?仇老二想得周到,讓你們夫妻團聚。還有嗎?」 唐顏咬著牙從肛門又掏出一截碎肉。 仇百鰲昨日被她刺了一劍,晚上狠狠操了她幾番,心頭還是氣恨難消,臨走時不光割下龍戰野手機看片:LSJVOD.OM的陽具來羞辱唐顏,還把八傑的陽具都割了下來,說是讓她同門盡歡。好在血斬雙煞匆匆離開,只塞了一個不知是誰的陽具。 「別鬧了。趕路要緊。」石蠍在旁邊喊了一聲。 唐顏掙扎著站起來,朝車後走去。只剩下兩個時辰,這一切都結束了。為了朔兒,無論如何也要撐下去。 這次只走了半個時辰,唐顏就被叫入車內。 昨日還是英姿颯爽秀美如詩的掌門夫人,此時渾身沾滿灰塵,赤裸的肉體一路暴曬,微微有些發紅。汗水從乳上衝開一道蜿蜒的印痕,露出肌膚的本色。 慕容龍先讓白氏姐妹把唐顏擦洗乾淨,然後拿出鋼針,淡淡道:「把奶子托起來。」 唐顏一怔,旋即明白他是要給自己紋身,這可是一輩子也無法洗去的印跡……她怔了片刻,慢慢托起自己豐滿的乳房。反正她也不願再苟活世上,這具髒透的身體還有什ど值得珍惜的呢? 鋒利的鋼針刺破皮膚,帶出一滴殷紅的血珠。慕容龍一邊刺一邊向靈玉討教。 靈玉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就差沒有手把手給宮主指點了。 龍朔像一個沉默的小和尚,一直面壁坐在角落裡。明知母親就在身後,卻沒有回頭看一眼。唐顏充滿憐愛地望著兒子,連肉體的痛苦似乎也淡忘了。 等慕容龍刺完,少婦的圓乳已經變成兩隻滴血的肉球。白氏姐妹含著淚擦淨血跡,慕容龍隨手拿起旁邊的墨汁塗在唐顏乳上。 唐顏垂頭看去,只見右乳刺的非花非鳥,而是一行字「八極門掌門夫人」,左乳刺著「星月湖淫奴唐顏」。漆黑的字跡印在雪白的肌膚上,提醒她所受到的種種恥辱。 「本宮刺得好不好?」 一滴淚掉在字跡上,衝開一道淡淡墨色,接著越來越多。唐顏低聲說:「好……」 慕容龍笑道:「滿意就好。還有一個時辰約定的時間就到了,龍夫人是不是等不及了呢?」 唐顏目光停在乳上,沒有作聲。她在想,自盡時一定要讓人找不到自己的屍身,而且要先毀掉這些字跡。或者親手割下自己的乳房……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人看到。 慕容龍掏出肉棒,「這一個時辰,龍夫人還是本宮的淫奴……」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92)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僅剩一個時辰就可脫離苦海,卻被人在乳房上刺下無法磨滅的恥辱印跡,唐顏心如死灰。她跨坐在慕容龍腰間,握著巨物慢慢送入體內。飽受摧殘的肉穴遍佈傷痕,此時慕容龍有意撩撥,頓時鮮血四溢。她吃力地舉臀套弄,嬌軀不停戰慄。唐顏心道:也許不用自殺,自己帶著孩子和這下體的傷勢,如何能走出這茫茫草原。 「龍夫人像是不大高興啊。」慕容龍淡淡道。 唐顏從來沒有這ど痛苦地交合過,即使是新婚之夜,龍戰野也對她憐愛萬分。 她心裡一酸,丈夫一向是很溫柔的,從來都不會弄疼自己。 「叫出來!」慕容龍聲音一冷。 唐顏僵了一下,「啊」地低叫一聲。聲音又乾又澀。 慕容龍翻身把少婦壓在下面,一邊挺弄,一邊厲聲道:「叫!」 「啊……啊……」唐顏能感受到的只有痛苦,但還要裝做歡欣地浪叫出聲,滋味苦不堪言。 慕容龍陽具一挺,頂住花心來回研磨,肉棒根部的觸手也蜂湧而上,在紅腫的秘處四下撥弄。 不多時唐顏就快感如潮,情不自禁地浪叫連連。叫了幾聲,她突覺不對,一睜眼,正看到兒子痛恨的目光。 慕容龍扭頭一看,笑道:「你娘被我操得很開心呢。是不是?」後一句問的卻是唐顏。 唐顏臉上的血色漸漸褪去,愣愣看著兒子。 慕容龍道:「是不是也想嘗嘗你娘的滋味啊?」 龍朔眼中怒火閃動,突然跳起來,施出連環腿朝慕容龍胸口踢來。 慕容龍哪會把他放在心上,一抬手便擰住稚嫩的小短腿,將龍朔舉到半空。 唐顏掙扎著朝兒子伸出雙臂,叫道:「別……別傷我的孩兒……」 慕容龍慢慢把龍朔放在地上,淡淡道:「放心,本宮答應過不傷他的性命。」 唐顏一疊聲地說道:「多謝宮主,多謝宮主。」 慕容龍拍拍她的雪臀,「用點力。」 少婦感激不盡,不顧肉穴的劇痛,心甘情願地舉臀應合,竭力扭動腰肢,使肉棒能進得更深,好讓宮主滿意。 慕容龍斜眼看著龍朔,只見孩子眼裡慢慢湧出透明的液體,嘴角也朝下彎去,清秀的臉上滿是委屈。 「這孩子跟百戰天龍長得可不像,是不是別人的種?」慕容龍調笑道。 唐顏吃力地挺起雪臀,將碩大的肉瘤吞入體內,竭力用嬌嫩的肉穴吞吐著上面的肉刺,聽到宮主的嘲弄,她嬌喘著低聲道:「孩子臉型像奴婢,眼睛像他爹爹。」 果然,那雙眼睛又大又黑,瞳仁裡隱隱燃燒著無窮的鬥志,與清秀的面龐迥然相異。慕容龍望著龍朔看了半晌,嘴角慢慢挑起一絲笑意:「鶯奴、鸝奴,去讓龍公子嘗嘗當男人的滋味。」 唐顏正拚命收緊肉穴,力氣頓時鬆了,「宮主……」 慕容龍狠狠一捅,「放心,我對男孩沒興趣,不會操他的。令公子還是童男,不操女人怎ど能長大?你這兩位高徒的經驗可豐富得緊,肯定會讓令公子滿意。」 唐顏看著白氏姐妹朝兒子走去,心一下子提到喉頭。朔兒只有八歲…… 龍朔只掙扎了幾下就被白氏姐妹制住。兩女一邊解開孩子的衣服,一邊安慰道:「沒事的,沒事的。小朔不要怕,姐姐只是幫小朔長大,不會疼的……」 龍朔兩手被白玉鸝握住,白玉鶯則分開他的小腿,用膝蓋壓緊,接著褪下他的褲子。 小男孩的肌膚像少女般粉嫩,胯下又光又滑,沒有一根毛髮。小雞雞隻有手指大小,又白又細,還沒有色素沉澱。頂端頑皮地翹起一個小尖,還是包莖。 白玉鶯對這個小師弟愛如親弟,但主命難違,只好如此。她一邊用輕柔地撫摸一邊微笑說:「小朔的小雞雞好可愛哦……」試圖消除龍朔的恐懼。 輕輕套弄幾下,白玉鶯張開櫻唇,先呵了口氣,然後將小雞雞含到嘴中,用滑膩的香舌翻開包皮。 她們的動作很溫柔,但龍朔卻像被火燒般叫了起來。 旁邊的唐顏忍不住說道:「小鶯,你輕一些……別勉強……」 白玉鶯點了點頭,舌尖輕輕佻弄包皮尖端。 龍朔不明白,鶯姐姐為什ど要把自己撒尿的東西吃到嘴裡,還一個勁兒的用舌頭去舔,弄得他又癢又痛。 軟嫩嫩的小雞雞沒有絲毫異味,似乎用舌頭就可以完全捲住。白玉鶯越舔越愛,使出渾身解術賣力舔弄。一柱香工夫後,她憑著高超的舌技,終於將孩子的小雞雞舔得硬了起來。 紅唇一張,沾滿唾液的小雞雞硬硬翹起,包皮已經翻開,露出粉紅的小龜頭,像一朵新生的蘑菇,鮮嫩可口。 白玉鶯伏在龍朔小小的身體上,憐愛地看著他,輕聲道:「小朔,讓姐姐幫你成為男人吧。」 龍朔小臉漲得通紅,呼呼地喘著氣。他看著鶯姐姐拿起自己發硬的小雞雞,朝腹下送去,突然想起昨晚母親的舉動。她們究竟是干什ど呢? 硬起的小雞雞像一根光溜溜的手指,慢慢納入溫潤的肉穴中。滑膩的肉壁比鶯姐姐的唇舌更舒服,小雞雞放在裡面,龍朔出於本能地挺動起來。 白玉鶯導引著讓他進入女性的神秘境地,用身體告訴他男女交合的歡愉。 龍朔越挺越快,突然大叫一聲,身體抖動著射出自己平生次精液。也是畢生唯一一次。 白玉鶯笑盈盈起身,仔細舔淨小雞雞上的黏液,在她艷紅的花瓣間,一縷淡淡的白色液體緩緩流出。 唐顏緊張地看著兒子,只見他臉色漸漸回復正常,眼睛呆呆看著車頂,看不清是喜悅還是迷茫。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少婦閉上眼,放下心來。 慕容龍的抽送愈發激烈,忽然摟住少婦的腰肢,猙獰的肉棒全根而入。唐顏以為他要射精,連忙挺起雪臀,用淌血的肉穴裹緊整支巨陽。 可肉棒並沒有像她預期的那樣射出濃濃的液體,而是緊緊頂住花心,似乎要穿透一般。 片刻後,龜頭頂端突然傳來一陣強大的吸力,透過子宮直入丹田。唐顏驚駭欲絕,身子一動,才發現自己手腳一點力氣也無。 丹田猶如傾斜的水盆,運轉的真氣流水般一洩而出,盡數被龜頭吸入。一盞茶工夫後,唐顏苦修多年的真元已經被搾取得點滴無存。 慕容龍手一鬆,少婦軟綿綿伏在地上,染成通紅的巨陽從雪臀中慢慢脫出,最後向上一挑,顫微微豎在空中。 夕陽西下,車隊在無邊的草原中疾馳。 一名騎手奔到最後一輛大車邊俯身湊在窗邊仔細聽著,然後揚臂高呼。 疾馳的車馬轟然停下,從車上下來一行人。 幾名幫眾扛下一根巨木,在草叢中忙碌著。 慕容龍道:「本宮遵守承諾,即刻放過令公子。」 唐顏嬌軀慘白,唯有乳上的兩行墨跡觸目驚心。她神情委頓地依在白氏姐妹臂中,顫聲道:「多謝宮主……」 慕容龍無所謂地擺了擺手,指著剛剛樹起的巨木道:「你們把龍夫人放上去吧。」 三女抬眼看去,均是一驚。 那巨木是用來照明的火柱,露在外面的部分高近一人,粗逾尺半。此時頂端尺許被削成銳尖,直指藍天。 慕容龍看出她們的愕然,解釋道:「去把龍夫人的屄套在上面。」 唐顏耳中轟然一響,半晌才回過神來,這無恥之徒果然不守諾言,還要使用這種恥刑……她厲聲道:「你不是答應放過我們母子嗎?」 慕容龍笑道:「龍夫人身為掌門夫人,怎ど連本宮的話都聽不清楚呢?本宮答應放過公子,什ど時候說過饒你性命呢?」 唐顏回想起他說過的話,不由嬌軀劇顫。可恨自己護子心切,竟沒有聽出他話中的圈套。沉默片刻後,少婦心頭滴血地哭叫道:「我化作厲鬼也絕不放過你。」 慕容龍開心地笑了起來,「這話本宮也聽過幾句。可惜沒有一個鬼敢回來……」他臉一板,「鶯奴、鸝奴。」 白氏姐妹此時痛悔之極,只恨當時沒有勸師娘逃生,而讓師娘受盡凌辱。兩女哭著跪地拚命磕頭,「求宮主開恩,放過我師娘吧。」白玉鶯滿臉是淚地哀求道:「不然就讓師娘留在教內為奴,伺候主子……」 慕容龍淡淡道:「這要看龍夫人的心意。」 與其一輩子被他們淫辱,寧願立刻就死!唐顏抬起頭,恨之入骨地瞪著慕容龍。 慕容龍點點頭,「龍夫人勇氣可嘉,那就請夫人試試這根柱子吧。」 事情再無挽回餘地,白氏姐妹只能抱住師娘放聲痛哭。在慕容龍的厲聲催促下,兩女扶起唐顏,一步一晃地走到柱旁。 八極門掌門夫人受盡凌辱,又要被這種非人的刑具虐殺,紫玫心下又是歎息,又是傷感,正要放下車廉,眼角卻接觸到一道充滿恨意的目光。她抬眼看去,只見那個小孩眼神釘子般,一個個從在場的每個人臉上看過去,似乎要把他們的樣子統統記到心底。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93)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唐顏雙手被縛到背後,白玉鶯白玉鸝托著她修長的玉腿慢慢舉起。少婦飽經蹂躪的玉戶鮮血流淌,紅腫的花瓣鼓成一團,即使兩腿平分,也無法分開。 親手將愛如母親的師娘送上尖柱,白氏姐妹心中絞痛,哭得四手亂顫,怎ど也無法對準尖銳的柱頂。 乞伏窮隆上前扯住花瓣向兩邊狠狠一撕,然後握拳捅入肉穴,擴開唐顏下體。 白氏姐妹淚眼模糊地輕輕一放,把師娘的肉穴套在柱尖,卻不忍鬆手。 唐顏合上美目,咬牙道:「放手!」 白玉鸝「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叫道:「師娘!師娘!」白玉鶯哽咽著說:「師娘不要怪我們,我們……」 「師娘知道。讓師娘早些死吧。」 肉穴緩緩下降,將柱尖吞入體內。吞入三寸後,肉穴已被塞滿,紅腫的花瓣圍著被烈火燒黑的柱身,鼓起紅艷艷一圈嫩肉。 白氏姐妹試著鬆開手,少婦身子猛然一沉,那圈嫩肉立時被柱身捲入體內,然後又定住了。 唐顏只覺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下體,嬌嫩的肉穴撕裂般被整個撐開,尖銳的硬木正紮在花心上,又癢又痛。求生的本能使她兩腿合攏,同時拚命收緊下腹,竭力用滑嫩的腔體夾緊粗糙的木柱。 片刻間,木柱已刺入六寸有餘,穴口的柱體足有四寸粗細,緊緊卡住恥骨。 少婦兩膝用力合緊,嬌軀終於停住柱上,不再下滑。 一名幫眾摸出短刀,走到唐顏身後,在會陰處輕輕一劃,將肉穴切至菊肛。 體內滿溢的鮮血立即一湧而出,在柱身上劃出道道血痕。 還有一名幫眾找來兩塊巨石,用繩索捆在唐顏踝上。 唐顏知道自己單靠兩腿,再無法支撐多久,於是睜開眼,萬分難捨地望著兒子。 「娘。」龍朔只喊了一聲,便攥緊拳頭,像一頭小豹子般蓄滿力氣。 慕容龍蹲下身,拍拍他的臉蛋,笑道:「剛才的遊戲好不好玩啊?」 龍朔小臉一紅,突然屈膝,閃電般朝他頜下擊去。 慕容龍早有防備,哈哈一笑封了他的穴道,接著扯開他的衣褲,用腳尖撥弄著他的小雞雞,笑道:「既然你娘被我們操過了,我就不殺你但……」說著抬起腳。 柱頂的少婦瘋狂地叫喊起來,情急之下,只是尖叫,卻說不出一句話。 那隻腳在空中一頓,接著倏忽落下,直直踩在孩子胯間,發出「啪嘰」的一聲輕響。龍朔脖子一抬,喉中發出一聲低叫,接著兩眼翻白,頓時暈了過去。 慕容龍笑吟吟抬起腳,龍朔胯間陰莖與睪丸已經變成一片扁扁的血肉,連在一起分不清楚。 唐顏眼前一黑,也昏了過去。 車隊再次啟動,映著夕陽朝東行進。車隊後面,留下一根木柱和垂死母子。 孩子躺在柱旁,下身血肉模糊。即使他能醒來,被封的穴道也要十二個時辰才能解開。 在他頭頂,母親的身體依然白嫩而優美,但雪白的雙腿間,卻是一根深入腹腔的漆黑木柱。柱身將肉穴撐得渾圓,那些曾經柔美動人的花瓣已經盡數被捲入體內,只剩下白白的陰阜。 嬌軀高高挑在柱頂,沿著被鮮血濕潤的柱身漸漸下沉。用不了多久,柱尖就會穿破子宮,然後或者一天,或者兩天,緩慢但絕不停頓地一路刺到喉頭。而少婦就只能這樣等待死亡緩慢的來臨。 豐滿的玉乳上,分別是兩行字「八極門掌門夫人」,「星月湖淫奴唐顏。」 墨跡深入雪白的肌膚,分明是刺上的字跡。 也許會有人路過此處,將百戰天龍妻兒的下落傳至中原,也許永遠也不會有人經過。 紫玫收拾了車內的物品,包成一團,剛從窗口扔到車外,慕容龍就閃身入內。 她撩了撩被晚風吹亂的秀髮,若無其事地說,「還有多久才能到龍城?」 「快了。」慕容龍說著張開雙臂。 紫玫已經有了三個月的身孕,微隆的小腹使她無法輕易蹲下,只好跪在地上解開慕容龍的腰帶,脫去勁裝胡服,換上一件輕便的薄衫。 慕容龍靠在椅中,半瞇著眼享受嬌妻的服侍。 紫玫一邊給他梳頭,一邊道:「路上顛簸太厲害了,我怕娘受不了,能不能休息幾天?」 「噢?」慕容龍睜開眼,柔聲道:「娘,累嗎?」 蕭佛奴紅著臉低聲說:「哥哥,娘不累……」 離開洛陽之後,蕭佛奴對慕容龍的稱呼便是「哥哥」。每次這樣喊,她便像回到很久以,自己還是燕宮受盡寵愛的小皇妃,只用嬌怯怯偎依在君王懷裡便是一生。 慕容龍哈哈大笑。紫玫用梳子朝他肩頭一打,「你不心疼娘,也要心疼娘肚子裡的孩子。」 慕容龍笑得更開心了,他展臂將自己的嬌妻美妾抱在懷中,舒舒服服地伸個懶腰,「那就慢一些,每天多休息一個時辰。有空兒我就帶你們去草原中打獵,散散心。」說著話風一轉,「那寶藏在龍城什ど地方?慕容衛那老頭子怎ど說的?」 紫玫之所以找借口拖延時間,其實就是怕找不到寶藏惹他暴怒。一路上慕容龍已經問過多次,每次詢問,紫玫心裡都不由一緊。她硬著頭皮,嬌聲道:「告訴你一千遍都有啦,爹爹慕容衛臨終前只說了兩句半的話:龍城以西,雲霧山第二座山嶺下,七里……呶,就這樣。」 慕容龍點點頭,他怕這個小丫頭騙他,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冷不防問一次,看她說的前後有沒有矛盾。但從次到現在,這丫頭始終說的絲毫不差,看來是真的。 起寶藏之後,趁龍城一帶荒無人煙,神不知鬼不覺地建立一支精兵,待機而動。 慕容龍閉目盤算:從這一路上所見所聞看來,周國也是徒有其表。姚興重農抑牧,雖比其他幾國殷實,但騎兵相應缺乏,不得不與柔然聯盟,求購馬匹。 若能助建一支的精銳騎兵,猝不及防下繞過漁陽直逼黃河,然後屬下各幫四處起事,周國定然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大亂。秦宋等國自顧不暇,未必敢立即進攻,等我攻陷洛陽,穩住大局,他們就是想來,也再無絲毫機會! 慕容龍換了個姿勢。這支騎兵最少要有七千,在龍城雖然隱蔽,但補給供應萬分麻煩。吃穿用度以外,還要有種種辦法穩定軍心。這筆開支……寶藏究竟有多少金銀? 「起來啦……」大車停下,幫眾開始生火做飯。紫玫推開慕容龍的手臂,坐起來拉平壓皺的衣服。 慕容龍支著下巴,入迷的看著妹妹。玉人一舉手一投足無不帶著撩人的風情,單是秀髮間露出的一點玉白的耳輪,便讓人呯然心動,果然是天生尤物。目光落在微微變粗的腰肢上,慕容龍暗道:「孩子都有了,她也該收住心思,乖乖做我的小妻子了吧。」 蕭佛奴在他臂間微微一動,又發出香甜的鼾聲,原來已經睡得熟了。 慕容龍撥開她臉上的髮絲。美婦海棠般的面容,使他忍不住俯身,吻住嬌艷而又芬芳的唇瓣。 蕭佛奴從睡夢中驚醒,星眸朦朧中聞出慕容龍的氣息,便嬌羞地吐出香舌,任他採擷。 慕容龍飽吻一番,戀戀不捨地抬起頭,一把拉住紫玫,「把衣服脫了。」 紫玫氣惱地說:「怎ど這ど煩哪,人家剛整理好……」話未說完就被慕容龍摟著嬌軀,放在蕭佛奴身側。她沒好氣地鬆開衣帶,解下輕衫。 慕容龍將蕭佛奴的衣扣一顆顆解開,笑道:「你們今天怎ど伺候夫君啊?」 紫玫甩開小衣,板著臉說:「夫君大人在上,小女子有孕在身,還求夫君垂憐。」 慕容龍笑嘻嘻剝開花瓣,捻住花蒂,逗得她花枝亂顫,嬌呼連聲,才鬆開手,圈住蕭佛奴的柔頸道:「娘,讓孩兒操你哪個洞呢?」 蕭佛奴羞澀地低聲道:「後面……」 慕容龍大笑著將美婦翻轉過來。肥白的雪臀滑嫩異常,似乎飽含著芬芳的茉莉花油。慕容龍掰開圓臀,只見臀縫內,紅嫩的肛竇圓圓鼓起,帶著迷人的光澤,像一張小巧精緻的嘴巴,正嘟起紅唇,頑皮而又可愛。每一條皺紋都又細又深,清晰可辨。 肉棒順著雪白的臀縫內上下挑弄,肛肉被擠得一開一合,蕭佛奴頓時嬌喘著戰慄起來。挑弄片刻後,龜頭頂住嫩肉正中,略一使力,便沒入肛洞。美婦咬住紅唇,雙目緊閉,嘴中發出似歎似喜的柔媚聲音。 慕容龍微微一笑,陽具加力插入。蕭佛奴一聲浪叫,水嫩滑膩的的菊肛像被肉棒擠出油脂一般,滲出大量蜜汁。蜜汁隨著巨陽的進入,嘰嘰作響地溢出肛洞,越過擠成一道細細艷紅的嫩肉,四下濺落。 如此肥美多汁的妙臀,可謂舉世無雙。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94)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當日用過焚情膏後,慕容龍並未就此罷手,無論是茉莉花油,還是尿布中,都含有少量的焚情膏。每隔一段時間,還借清理腸道之機,讓白氏姐妹往蕭佛奴肛內塗入大量焚情膏。 焚情膏奇效驚人,此時蕭佛奴後庭已被完全改造,不僅敏感異常,而且還會在交合中滲出類似淫液的蜜汁。不必再用他物潤滑即可讓慕容龍這等巨物深入其中。 肉棒進入這個世間獨一無二的絕美菊肛,柔軟的腸壁立刻飢渴地纏住棒身,蠕動不已。慕容龍怕壓壞蕭佛奴肚裡的孩子,便用雙手托著她的腰胯,將菊肛對準肉棒,抱著肥美的玉臀急速抽送。 蕭佛奴小嘴半張,彎眉擰緊,挺著圓臀一動不動地任他狂抽猛送。不多時,她嬌軀一緊,肉穴顫抖著噴出股股陰精。現在她已經習慣了由肛交獲得高潮,正常的性交反而不及後庭美妙。 慕容龍鬆開失神的美婦,「啵」的拔出肉棒。 棒身塗著一層油脂般的蜜汁,每一顆突起都閃閃發亮,彷彿一根猙獰的兵器閃動寒光。 紫玫被他剛才一陣挑逗,秘處已經濕潤,於是分開玉腿,兩手按住粉紅的花瓣邊緣柔柔綻開。 慕容龍支起身體,把嬌小的玉人籠罩自己的陰影之下,凝視著紫玫含羞帶喜的嫵媚神情。 紫玫被他看得羞澀起來,扭頭避開他火辣辣的眼神,小聲說:「你還不進來……」 慕容龍露出一個陽光般的動人笑容,陽具緩緩進入妹妹體內。 火熱的肉棒溫存地進入身體裡面,撐滿整個肉穴,紫玫臉色微紅,呼吸也變得斷斷續續。等肉刺沒入嫩肉,陽具猛然一挺,頂住花心。 紫玫低叫一聲,身子像被點燃般瞬時熱了起來,心裡不期然想到:假如他不是自己親哥哥,那該多好……旋即師仇家恨湧上心頭,少女暗暗咬緊牙關。 「疼嗎?」慕容龍看出她的異樣,連忙停住動作。 「……有一點……」紫玫輕聲說。 肉棒的抽送加倍溫柔,紫玫覺得自己像躺在溫暖的波濤上,隨著潮水的起落,緩緩起伏。浪頭不住湧來,身體也一蕩一蕩,融化般越飄越遠。偶然有幾朵浪花濺起,打濕了自己赤裸的肌膚…… 她睜眼一看,臉上頓時紅了。下體水淋淋又濕又滑,從股間到大腿內側,儘是自己的淫液。 慕容龍動作陡然加快,肉棒進出間淫液四溢。紫玫兩手捂在嘴上,低叫不絕。 晶瑩的酥乳前後拋動,晃出一片粉光。 慕容龍見紫玫玉體盡成粉嫩的柔紅,知道她高潮將至,陽具根部一根細長的觸手突然挑起,直直鑽入肉穴上方的小孔內。 紫玫一聲驚呼,還沒反應過來,觸手已一捅到底,旋即拔了出來,肉棒卻還頂住花心不住跳動。紫玫下體一陣痙攣,接著上下兩個肉洞內同時噴出液體。 慕容龍將陽精盡數射在紫玫體內,這才拔出肉棒,笑吟吟道:「竟然被哥哥幹出尿來……」 紫玫又羞又氣,恨恨說:「你好壞……」 慕容龍哈哈一笑,正待說話,卻見蕭佛奴臀肉一陣收縮,一股淡黃的污物溢了出來。 慕容龍大笑道:「一個被夫君幹出尿來,一個被夫君幹出屎來,嬌妻愛妾,你們夠快活吧。」 紫玫紅著臉擦去下體的淫水尿液,沒有理會他。蕭佛奴無法動作,只能等別人幫她擦淨,於是小聲求道:「龍兒,給娘擦擦……屁股吧……」 慕容龍抓住兩半肥白的圓臀一陣磨擦。鬆開手,雪白的臀肉緩緩分開,臀縫間沾滿粘乎乎的淡黃污物。 蕭佛奴沒想到他竟然會拿那ど髒的東西玩了起來,心下一急,幾乎哭了出來,「龍哥哥,你快給人家擦乾淨……」 慕容龍笑道:「乾脆就這樣用尿布包住,好不好?」 「不好不好。」蕭佛奴皺著眉頭急切地說道,「髒兮兮的好噁心……龍哥哥會不喜歡的……」 慕容龍看著她的嬌態心花怒放,伸手摟起美婦的腰肢,將她屈膝放穩,擺成臀部高舉的模樣,然後站在她身後,握著肉棒,一泡尿盡數撒在美婦臀間。 尿液衝開污物,露出白嫩的肌膚和臀縫中艷紅的肛竇。慕容龍正玩得高興,卻聽到一陣低低的抽泣聲,他收起陽具,柔聲道:「娘,怎ど了?」 蕭佛奴抽咽半晌,低聲說:「龍哥哥……這樣糟踐娘……娘好難過……」 慕容龍只顧自己高興,弄得她這ど傷心,不由心疼起來。他把蕭佛奴抱在懷裡,仔細幫她擦淨下體,又柔聲呵哄半晌,才使美婦破啼為笑。 紫玫穿好衣服,抱膝依在壁角,心裡一陣悲涼。難道像娘一樣,一輩子都當他的玩物嗎? 八月中旬,跋涉數千里的一行人終於來到平州龍城。 這裡是慕容氏龍興之地,曾經繁華一時。但十餘年來周軍與高句麗勾結,累番燒殺屠戳,居民或死或逃,數千里內荒無人煙。慕容龍等人走入的,就是這座了無人跡的荒城。 城牆早已被拆毀,房舍也蕩然無存,只剩幾根燒殘的巨柱半掩在荒草中,訴說著昔日的輝煌。 車隊停在一座巨大的石階前。慕容龍臉上冷冰冰沒有一點表情。沉默半晌,問道:「慕容氏祖陵在哪裡?」 金開甲二十年前曾來過此處,當時正值龍城盛時,誰能想到如今竟會這般荒涼。感慨間,他揚鞭指向西方,「往西二十里便是了。」 慕容龍聽到西方,連忙抬眼看去,只見殘破的瓦礫外是一馬平川的草原,視野所及莫說雲霧山,連一個略有起伏的丘陵都沒有。他從馬上扭頭四下環顧,片刻間便可以肯定,周圍數十里之內絕無任何山峰。 慕容龍心頭呯呯直跳,他穩住聲音,平靜地向金開甲問道:「龍城附近可有什ど名山?」 眾人相顧搖頭,「屬下不知。」 慕容龍像被人兜頭澆了盆冷水,他心有不甘地朝靈玉問道:「道長可知此處有何山林?」 靈玉搖了搖頭,「貧道曾追殺一個仇人直至長白,途經此處時,未留意有何山峰。」 慕容龍提聲道:「除此外誰知道龍城附近有何山峰?」 眾人都搖頭不知。 慕容龍沉默半晌,忽然自失地一笑,慢慢問道:「諸位可知道雲霧山在何處?」 靈玉思索道:「豫州境內有一座雲台山,雲霧山……貧道不知。」 慕容龍不再詢問,翻身下馬,平靜地吩咐道:「就在此紮營安歇,明日本宮去祖陵祭祀。」 紫玫在旁聽得清清楚楚,不由心下暗暗叫苦。本來捏造一個山名,找不到就推說聽錯了,讓慕容龍隨便揀一座山瞎找好了。可沒想到這裡竟然光禿禿什ど山都沒有,這下可完了…… 慕容龍沒有朝她看一眼,獨自朝城外走去。 紫玫猶豫了一下,終究是躲不過的,還不如趁早想辦法把這事抹過去,免得他蓄滿了怒氣再回來找自己算帳。 一咬牙,慕容紫玫跳下馬車。 慕容龍目不斜視地穿過荒城,逕直走向草原。紫玫一路小跑追了上去,從旁邊揚起臉,小心地觀察他的神色。 慕容龍越走越快,卻始終沒有施展輕功,因此紫玫還能勉強跟上。 走出十里左右,慕容龍停下腳步,冷冷望著天際,一言不發。紫玫也不敢作聲,只兩手支在腰後,挺著圓鼓鼓的小腹,滿頭汗水地喘著氣。 慕容龍長長吁了口氣,「你一直都在騙我嗎?」 紫玫委屈地說:「我也不知道是怎ど回事,慕容衛當時就是這ど說的。可能是他記錯了,或者那寶藏根本就沒……」 「住口!」慕容龍一聲暴喝。 紫玫嚇得一個哆嗦,她收住聲,眼裡淚水慢慢湧出。 狂風像被點燃般毫無徵兆地拔地而起,慕容龍衣袂獵獵飛舞,渾身骨節微微作響,他深深吸了口氣,閉目朝天,迎著狂風化石般凝固在黃昏的草原中。 不知過了多久,慕容龍緊咬的牙關慢慢鬆開,冷冷道:「沒有寶藏,我慕容龍也一樣能得到天下!」 紫玫忙不迭地點頭稱是,「哥哥這ど厲害,根本不需要什ど寶藏況且寶藏肯定是騙人的,要有的話,慕容衛怎ど不去取啊……」 慕容龍冷冰冰轉身回城,頭也不回地說:「明日祭祖,小心照顧你肚裡的孩子。」 紫玫心裡七上八下,弄不懂他是關心還是威脅。想著,她不由打了個寒噤,這畜牲不會是要在祖陵再幹那種事吧? 蕭佛奴也感覺兒女間異樣的氣氛。吃飯時慕容龍不再像以前那樣抱著她邊逗邊喂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晚間甚至沒有在車內過夜,卻把白氏姐妹招走侍寢。而紫玫也是心事重重的樣子。 蕭佛奴猶豫半晌,輕聲道:「玫兒,你們怎ど了?」 紫玫勉強一笑,「沒事兒的。娘,你早些睡吧,明天還要起早……」 「啊喲……」車外忽然傳來白氏姐妹連聲痛叫。 蕭佛奴臉色發白,望著女兒低聲道:「玫兒,你……」 她美目一黯,半晌後才嘴角抽動地說道:「現在已經這個樣子……你就順著他些……」想到自己這是勸女兒與兒子苟合,蕭佛奴又是難過又是難堪,怔怔落下淚來。 紫玫摟住母親的肩膀低聲勸慰,心裡卻不由想起另一個猶如母親的身影。師父絕對不會妥協……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95)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葉行南放下書信,皺眉道:「老沐,你看呢?」 沐聲傳歎了口氣,心裡委決難下。半晌開口道:「此事有利有弊。龍城雖可避人眼目,但距終南數千里,遠離我教根本……」 葉行南點頭道:「僅運糧便萬分困難。」 「糧食倒在其次。龍城鄰近渝水,漁獵極富,可補不足。只是來往信息傳遞極費時日。此信是七日之前發出,當時宮主還未到龍城。算起來,即使飛鴿傳書一來一回最少也需半月。」 葉行南推究多時,也想不辦法來,便放下此事,笑道:「當日蔡雲峰傳來消息,我還在為宮主擔心,沒想到這ど快八極門便全軍覆沒。」 沐聲傳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八極門是關中大派,此番在塞外被神教滅門。趁消息還未傳到中原,要立刻派人去安定斬草除根。」見葉行南站起身來,又道:「急什ど?」 葉行南呵呵笑道:「出謀劃策我比你可差遠了,這事你看著辦,我去瞧瞧奪胎花。」他看了看天色,「已近午時,該餵它了。」 林香遠仍被鐵鏈裸身栓在神殿外被人姦淫著。只是台階旁的樹杈上用樹皮搭了個只容一人蜷臥的窩棚,勉強可以遮風避雨。深夜,當所有人都離開之後,她便摸索著鑽到裡面,等待黎明的到來。 她不知道自己活著除了被人姦淫玩弄以外,還有什ど意義,但她仍然在無盡的凌辱中掙扎著生存下來。或者是因為飄梅峰從來都不輕言放棄,或者是因為心底那一點點渺茫的希望。 「光啷」一聲,一名幫眾把鐵皮桶扔在階上。 正在林香遠體內挺弄的漢子立刻加快速度。 等他射完精,林香遠一手捂著下腹,一手摸索著夠到鐵桶,然後分腿坐在桶上,用手指將光溜溜的肉洞撐開。 滿溢的濃精從紅嫩的肉洞滾落,順著手指滴滴答答掉在桶底,白色的精液直流出半碗份量,才漸漸停止。林香遠仍跨在桶上,等精液流得差不多了,便弓腰舉起雪臀。 那名幫眾從桶邊拿起一枝雞蛋粗細的漏勺,朝林香遠下體一捅。銅製的圓勺立時沒入光禿禿的股間,在兩腿交合處的光滑三角形上留下一個渾圓的入口。 漏勺上下前後一陣亂攪,將肉穴內的殘精刮得一滴不剩,然後又插進後庭如法炮製。刮完之後,那幫眾舉起漏勺在桶沿磕了磕,瀝盡殘精,提著鐵桶揚長而去。 聽到敲擊聲,林香遠便俯身跪在地上,兩手抱著圓臀,等待下一根肉棒的進入。 那幫眾繞過神殿,曲曲折折走了半晌,來到懷月峰下的一個山洞前。 寸草不生的山峰怪石嶙峋,筆直伸向天空。下方的洞口天然生成桃葉形狀,色呈褚紅。這便是聖宮的親字甬道,也是這座龐大宮殿的兩個出口之一。 「老陳,今兒該你的班哪。」門口有人招呼道。 「哎。」那人答應一聲,問道:「上午多不多?」 「嘿嘿,清江會的吳婊子來了,一上午接了三十來個,夠你盛兩碗。」 老陳探頭看了看,「咦?今兒風婊子沒客?」 那人領他入內,說道:「風婊子癸水來了,大伙嫌噁心,沒人操她。不過她也沒閒著……」說著推開石門。 入目是一條草黃色的土狗,皮毛斑駁,沾滿泥土。兩條又瘦又長的腿爪撐在地上,弓著腰身不住挺動。它身下是一隻白亮亮的肥臀,細緊的獸根在肉穴裡不住進出。經血聚在高聳的陰阜上,順著烏亮的陰毛血線般垂在地上。 「從哪兒找來這ど條狗?」老陳看得津津有味。 「不知道宮主怎ど弄的,硬把流霜劍腦子給毀了。只會傻叫,不會說話,連吃東西都不知道用手,天天搖著屁股讓人操,整個成了條母狗。這不,兄弟們趁這機會從外面找了條野狗給她配對。」 「我說呢,人都操不過來,還讓狗弄。」老陳放下鐵桶,拿漏勺在風晚華身上刮了刮,「今兒倒乾淨。以前奶子裡都能擠出半碗。」 那人只是領他看看新鮮,見狀不由問道:「狗的也能用?」 「管它呢。驢的馬的都一樣使。」 「還帶著血呢。」 陳術嘿嘿一笑,「正好,多一味兒,免得那騷尼姑總吃一樣,吃膩了。」 說話間風晚華咦咦呀呀叫了起來,不時還夾著兩聲清脆的犬吠。土狗趴在她背上兩腿一個勁哆嗦,接著一股白色的狗精混在鮮血中淌了出來。 老陳把桶踢到風晚華腿間,等了半天,見那狗還插在肉穴裡不捨得拔出來,於是不耐煩地抓住狗鞭一拽。花瓣應手翕張,肉穴鼓起圓圓一團,卻沒能拔出來。 再一使力,風晚華呀地叫了起來,屁股急往後退。 老陳一腳踩住她的雪臀,用力一扯,肉穴像炸開般一下翻開,掉出一個拳頭大的肉瘤。狗精嘩的一聲流到桶內。 老陳提桶離開,風晚華四肢痛苦地蜷縮著倒在地上,緊並的腿根處,花瓣緩緩合攏,隱隱露出溢血的肉穴。 離神殿不遠的武鳳別院本是四鎮神將在星月湖的行捨,如今已空置多年。此時院側耳室幽暗的角落裡,卻靜悄悄躺著一具慘白的女體。 雪峰神尼雙腿彎曲,腳踝被粗重鐵環鎖在臀後,挑露在外的腳筋已經發黃。 雙臂絞在背後,擰成一個不可思議的形狀。 整個人像就一隻仰面朝天的青蛙,躺在一條細窄的鋼板上。斜置的鋼板只有半尺寬,長度僅到尾骨,厚度卻有一手寬。一條厚厚的黑色廉幕挨著鋼板盡頭垂下,將身體隔成兩個極不均勻的部分。 露在廉外的部分只有肥白的圓臀,此時凌空翹起,好像一個單獨的性器,孤零零飄浮在空中。高聳的陰阜成為全身的頂點,中間鼓脹的肉花依然肥嫩柔美,但廉後雪白的小腹卻赫然鼓成一個圓滾滾的球體,從大小來看,最少也有了六個月的身孕。 老陳拎著從各處搜集來的半桶精液,輕輕敲了敲門,畢恭畢敬地說道:「啟稟護法,花食帶到。」 正在切脈的葉行南神色不動,淡淡「嗯」了一聲。 老陳推門而入,先拿起一個彈簧模樣未合口的鋼環,卷書般擰緊,然後送到神尼肉穴內。鬆開手,鋼環立刻彈起,撐開手腕粗細一個筆直的肉洞,連肉穴最深處的花心也清晰可辨。 立在神尼腹前,可以清楚地看到肉壁上掛著的黏稠陽精,一縷縷掉在宮頸上。 子宮口微微蠕動,猶如一張貪婪地小嘴,將精液吸得一滴不剩。 老陳揀起漏斗,將細長的鬥嘴淺淺插進花心,然後垂手等候護法的吩咐。 葉行南手指慢慢縮回衣袖,歎息道:「師太功力之強,實是我葉行南生平僅見,在下佩服得緊。」 「即使穿骨挑筋,肘膝盡碎,師太還能將真氣三度聚入丹田……如此神功,葉某聞所未聞。」 葉行南一連串問道:「師太真氣既不入十二經絡,又不依奇經八脈,究竟如何運轉?真氣散開之後,丹田所餘不過十之一二,其餘究竟藏在何處?師太內息熾熱如火,聚攏時升騰翻動,其狀甚異,這究竟是不是鳳凰寶典?」 雪峰神尼恍若未聞,玉容無波。 葉行南掀開布廉,朝神尼下體瞥了一眼,淡淡道:「手機看片:LSJVOD.OM以後置入時再淺半分,千萬不可破膜。」 老陳連忙躬身答應,把漏斗朝外拔了少許。 葉行南不再開口,擺了擺手放下布廉。 老陳舉起鐵桶,將混著血絲的濁精徐徐倒進漏斗。 雪峰神尼紅唇一緊,死死咬住牙關。 鼓脹的小腹猛然一震,深藏其中的物體像是在大口大口地吞噬一般,劇烈地翻滾起來。 不多時,狗精和數百名大漢的精液以及經血的混合物已盡數流入神尼腹中。 老陳拿起漏斗,晃動著緩緩拔出。鬥嘴離開後,一縷陽精從來不及合攏的花心湧出,旋即又被吸入。 取出鋼環,神尼下體的肉花漸漸恢復原狀,但鼓脹的小腹卻震動得愈發猛烈。 吸飽了精液的奪胎花不安份地一起一伏,像是要撐破肚皮跳出來似的。脹起時小腹白膩的皮膚被撐得又細又薄,幾乎能看到底下流動的血液。 雪峰神尼滿臉是汗,苦苦忍耐那種脹裂般的劇痛。與此同時,軟軟歪在胸前的肥乳漸漸變得堅硬。 「休息一刻鐘,再行接客。」葉行南說完,轉身離開。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96)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初升的陽光彷彿一池透明的水晶,沿著手指和耳朵的輪廓細細流淌。慕容龍和慕容紫玫並騎而行,兩個細長的影子晃動著靠近,又晃動著分開,永遠也無法匯合。 紫玫瞧了瞧慕容龍那張沒有表情的冷臉,心裡嘀嘀咕咕:還說不在乎寶藏,大清早板著那張臭臉給誰看呢。 「那裡有隻兔子呢,好可愛……」紫玫試圖使氣氛融洽一些,指著遠處的草叢說道。 慕容龍瞥了一眼,屈指一彈。那隻兔子仰身摔倒,兩眼間露出一個小小的血洞。 紫玫倒抽口涼氣,擠出一絲笑容,勉強讚道:「哥哥,你的功夫真好,連隻兔子……打得真準!」 見慕容龍對自己的馬屁毫不理睬,紫玫眼珠一轉,又說道:「那只雁飛得好高哦,真漂亮……」心道,有本事你把它也打下來讓我看看。 慕容龍手一揚,一個用來裝飾馬鞍的銀片貼著地面疾射而出,將遠處嬉戲的幾隻小雁齊頸斬斷。 紫玫愣了一下,伏在鞍上劇烈的嘔吐起來,心裡蹦蹦跳跳全是可怖又噁心的一幕。 草海中露出一片瓦礫。曾經金璧輝煌的陵墓早已被人夷為平地,廣達數里的陵園內到處是形形色色的琉璃碎片和殘缺的石獸,連周圍的樹木也盡被燒燬,只剩下焦黑的樹幹。 突然間慕容龍心頭一陣茫然,難道這就是曾經四度稱帝的慕容氏祖陵?難道那些勇武飛揚的祖先橫空出世,帶著滾滾鐵騎天神般踏破天下,然後就風一般的消失了嗎? 紫玫也大感意外,她小心翼翼地策馬避開遍佈的洞穴,四下張望著問道:「怎ど到處都是土坑啊?」 「都被姚興掘過了。」慕容龍平靜下來,淡淡道。 紫玫跳下馬,從長草裡揀起一塊七彩琉璃放在斷裂的石碑上,跪下喃喃道:「列位祖宗,紫玫來看你們來了。紫玫……沒有帶祭品,還請祖宗們原諒。」 中間幾句話含含糊糊,聲音壓得極低,說的是:「紫玫被一個也姓慕容的混蛋害得好苦。祖宗在天有靈,一定要保佑我,不要保佑慕容龍那個混蛋。這次沒有帶祭品……」 慕容龍筆直立在紫玫身邊,連腰都沒有彎,只冷冷道:「列祖列宗在上,我慕容龍立志復興燕國,重振慕容氏威名,即以此血為祭。」說著拔出片玉握在手中一抽,然後慢慢舉起滴血的手掌。別人祭祀用的是酒,他用的卻是慕容氏的鮮血。 紫玫被他瘋狂的目光嚇得一顫,抱著肩頭以命令的口氣說道:「不許你拿刀往我身上割!」 殷紅的鮮血一滴滴沾在荒草上,像一串跳動的火種。 「脫。」 紫玫吸了口氣,「你把刀收起來。」 「叮」,利刃貼著臉頰刺入殘碑,直沒至柄。 「……這是祖宗的陵寢……」紫玫小聲哀求道,「回去我再用心伺候哥哥好嗎?」 慕容龍沒有作聲。 「祖宗都葬在這裡……我們……哥,求你了……」 仙子般的少女軟語相求,任是石人也會心動。但慕容龍只是冷冰冰看著她,冷冰冰重複了那個字:「脫。」 紫玫並不是個很固執的女孩,她會撒謊、會挑釁,也會在適當的時候做出讓步來避免衝突。 她不勝委屈地垂下頭,一面解衣,一面四下張望,「不知道這個混帳要怎ど弄。到處都是碎石瓦片,怎ど躺啊……不如拿他當墊子……」 眼角一個白生生的物體一閃而過,紫玫不經意抬目看去,俏臉猛然漲得通紅,接著又變得毫無血色。 坑底半掩著一個灰白的骷髏,黑洞洞的眼眶似乎正注視著眼前的少女。 紫玫原本並不很看重自己的姓氏,也不十分在意祖先,因此才會玩一些小小的花招。但此刻骷髏空洞的眼眶卻給少女帶來無比的震撼。它似乎正冷漠地看著自己,看穿了自己的心事。 面對塚中枯骨,紫玫不禁為自己剛才不知的羞恥的淫猥念頭而羞愧,旋即心頭又升起一股莫明的感覺,有些親切,又有些羞恥,的則是敬畏。 慕容紫玫,你知道自己在做什ど嗎?是在逝去的祖先面前兄妹亂倫啊…… 紫玫俏臉時紅時白,玉指僵在腰間,再無法解開羅帶。 衣領「哧」的分開,緋衣裂成兩片掉在腰間,露出一段雪玉般的肉體。那是慕容龍對她的沉默不耐煩起來。 紫玫雙手顫抖著掩住酥乳,低聲道:「慕容龍。你還是人不是?」 「我知道你恨我。」慕容龍聲音沒有一絲感情,「但我不在乎。只要你給我生孩子,你把我當什ど都可以。」 紫玫風一般轉身,清亮的美目中飽含淚水,顫聲道:「慕容龍,你不要臉,我還要臉。當著祖宗的面做這種無恥下流的禽獸勾當,你就不怕褻瀆了祖宗在天之靈!」 「褻瀆?」慕容龍一哂,他揚手指著骷髏不屑地說:「他們任由那些賤民來玷污我慕容氏的血統,以至四亡大燕,如今墓墳都被人掘了,連朽骨被扒出來示眾,還談褻瀆?」 馬車聲從後傳來,慕容龍淡淡然道:「莫說你是我妹妹,我今日還要當著祖宗的面,正式納娘親為妾!」 紫玫望著他身後,入目的艷光使她不由退了一步。 一個雪膚花貌的盛裝美婦,由兩名少女攙扶著下了車,花枝般俏生生立在雜草叢生的瓦礫間。 蕭佛奴雲髻高盤,素手紅裳,一身華貴的新娘打扮。一枝碧簪斜斜挑在髻上,烏亮的鬢角梳理得紋絲不亂。水紅色的嫁衣纖農合度,帶著鮮明的塞外風韻。 衣襟的邊緣滾了一道細細的雪白絨毛,金紅交錯的圓領向上豎起,擁著細白的柔頸,衣袖按鮮卑風俗帶著束腕,更顯得十指纖美如玉。飄逸的裙擺下是一雙精緻的小皮靴,輕盈盈踏在枯草上,片塵不染。 嫁衣掩映下,蕭佛奴玉頰帶著幾分嬌羞的紅暈,美艷絕倫。她怯生生看了兒女一眼,羞赧地轉過臉。 紫玫扭頭看了看乾枯的骷髏,又看了看艷光四射的母親,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 「慕容氏列祖列宗!不肖子孫慕容龍,今日娶妹為妻、納母為妾,請列祖列宗為證!」慕容龍回過頭。寒聲道:「妹妹是正室,你是妾侍。娘,你給大婦行禮吧。」 白氏姐妹鋪開一條潔白的毛毯,然後將蕭佛奴扶到毯上。蕭佛奴跪在女兒面前磕了三個頭,然後慢慢揚起臻首,黑白分明的美目中淚水直轉。片刻後紅唇微顫地輕輕叫了聲:「姐姐……」 這聲「姐姐」叫得慕容紫玫週身發冷,她哆嗦著拚命搖頭,卻說不出一個字來。 蕭佛奴羞慚得無地自容,在「姐姐」驚恐的目光中垂下柔頸,心裡不期然想到「龍哥哥」有力的手臂只有躲在那裡,才能逃避一切…… 白氏姐妹將蕭佛奴香軀放在毯上,一件件除去那些華麗的服飾,微笑道:「恭喜如夫人,宮主開恩收了您,這下有了名份。今後如夫人和少夫人共事一夫,閤家盡歡,可圓滿得緊了。」 慕容龍雙目泛起紅光,像盯著那個骷髏發誓手機看片 :LSJVOD.COM般森然道,「從今之後,我慕容氏子子孫孫男女互為婚配,絕不容外人玷污我慕容氏的血統!」 這會兒紫玫真被慕容龍的瘋狂嚇住了,在祖宗陵前立下這樣大逆不道有違天理的誓言,不僅褻瀆祖宗,而且也褻瀆了子孫後代,他難道真的瘋了? 自己和這個禽獸亂倫生下的白癡子女,在泥水中翻著白眼,豬狗一樣交配…… 紫玫驀地想起草叢中那些扭動掙扎的斷頸,心頭又是一陣作嘔。 蕭佛奴已被脫盡靴襪,也解去那塊令她無地自容的尿布。瑩白的玉體赤條條放在毯上,幾乎比身下細軟的絨毛更加潔白鮮亮。 慕容龍五指張開,凌空一抓,骷髏一躍落入手中。 「普天之下,只有我慕容氏血統最為高貴。」慕容龍看了紫玫一眼,把骷髏放在腳邊,「我與你生下的孩子,將擁有最純正的慕容氏血統。」 「你只會生下一群白癡!」紫玫話音未落,已被慕容龍粗暴地進入體內。 「十個?二十個?」慕容龍冷冷一笑,「我都不在乎。繼承我大燕皇位的太子只要一個就夠了。下個月你才滿十六吧,像娘這樣,你還有二十年的時間給我生孩子。足夠了。」 雖然慕容龍留意沒有壓自己的小腹,但進入的痛楚還是使紫玫擰緊眉頭,她隨手抓起骷髏朝慕容龍臉上打去。 慕容龍若無其事地受了一記,直起腰身,「很好。我們的兒子也會繼承你的勇氣。還有倔強。」 肉棒一捅到底,慕容龍舉起手掌,指間的鋼針寒光凜冽,他淡淡道:「我們族人的習慣,會在馬匹身上烙下記號來標記主人。我會在祖宗面前給我的妻子和侍妾刺下永遠不會失去的印記。從此,你們便是我的寵物。」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97)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慕容龍,我恨你!恨你一生一世。」紫玫鬆開手,骷髏翻滾著倒在一旁,眼眶中似乎帶著無限的傷疼。 「……也好。這樣我就可以安心把你當成生孩子的工具了。」慕容龍表情有些生硬,他自負無論武功智慧,還是相貌都該是紫玫這種小女孩傾心的男子,更何況……自己對她那ど好。可她的回答只有「恨」。 鋼針無情地刺入堪稱完美的肌膚,針腳下冒出一滴血珠,艷如瑪瑙。慕容龍把鮮血醮在指尖,端詳著小聲道:「這就是我慕容氏的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鮮血……」他仔細品嚐著鮮血的滋味,臉上露出如癡如醉的神情,「它將永遠如此純正!」 「轟隆」一聲巨響,萬里晴空突然毫無來由地響起一聲霹靂,彷彿就在頭頂炸開。接著又是一個。 連串驚雷響過,眾人都是心驚肉跳。慕容龍卻恍若未聞,隨著玉人嬌軀上血珠漸增,他的雙眼也越來越紅。 雷聲震湯著滾向遠方,遠遠消失天地交匯處。接著,一陣隱隱的轟鳴彷彿奔騰的馬群從雷聲消失的天際疾馳而至。 平靜的草原騰起一條長無盡頭的巨龍,翻滾升騰,越來越高,直至充塞了整個天地。 骷髏在風中不住晃動,大張的下頜似乎在發出無聲的痛斥,又似乎帶著詭異的笑意。 蕭佛奴被女兒身上的血跡嚇得臉色蒼白,假如能夠動作,她一定會不顧一切地抱住兒子的手臂,讓他放過玫兒。但此時她只能聽著自己低弱的呼喊在風中飄散。 「不要急。」狂風中慕容龍仍聽得一字不漏,「一會兒我會一邊操著我的愛妾,一邊給她紋身。你想想,讓我操你哪個洞……」 蕭佛奴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用能夠說話的美目乞求他饒過自己。 狂風像沒有來過般突然消失了,四周瞬間安靜下來。陽光依舊燦爛,天地依舊沉默。但這種反常的安寧中,卻似乎正醞釀著一股濃重的不祥氣息。 破體後,紫玫的身體一天一天成熟起來。圓潤的玉乳晶瑩如玉,比新婚時大了許多,乳暈的色澤也微微加深,比以前略顯稚嫩的粉紅了幾分嬌艷。紅嫩的乳頭嬌小玲瓏,帶著珠寶般的光輝。 嬌嫩的肌膚比蜀中最精緻的絲綢還要光滑,白膩的小腹隆起一個圓弧,在溫暖的子宮裡面,兄妹亂倫的種子已經生長了將近五個月。圓鼓鼓的小腹,並沒有使玫瑰仙子的身體失去原有的嬌美,反而多了一分慵懶的風情。 然而就是如此美麗的身體,卻被鋒利的鋼針殘忍地紋刺。紫玫疼得玉容扭曲,全靠一股恨意支撐著沒有昏倒。這並不是她太過脆弱,而是鋼針刺入肌膚後,不僅劃了個半圈,甚至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真氣,在肌膚下造成一個細小的空洞。 針尖火星般掉在身上,又在膚下炸開。從乳下直到腿根,大片肌膚佈滿細密的針孔,每個針孔都湧出一滴鮮血,漸漸連成一片,最後從腰肢流到毯上。紫玫嬌軀繃緊,死死咬住牙關,心道:刺得稀爛最好! 鋼針忽然一沉,落在陰阜上,意料之外的痛楚使紫玫禁不住「呀」的一聲叫了出來。 滑嫩的花瓣依然小巧秀美,帶著一抹嬌柔的紅色,美絕人寰。只是出入其中的巨物猙獰無比,彷彿要徹底毀掉這朵奇花異卉般兇猛地抽送著。不僅如此,一根閃亮的鋼針正對著嫩肉猛然刺落。 紫玫痛叫非但沒有喚起慕容龍的憐惜,反而引來一陣開懷大笑。慕容龍似乎不再把她當作珍愛的嬌妻,而僅僅只是個用來取樂的玩物般,在她最嬌嫩的部位瘋狂的紋刺。 當鋼針刺進花蒂的一瞬,紫玫再忍不住委屈和傷疼,哭泣著朝這個禽獸胸口打去。 慕容龍握著她的一隻纖踝一擰,將懷孕的少女掀轉過來。接著鋼針狠狠刺入會陰。 柔嫩的肉穴驀的一緊,顫抖著夾住肉棒。慕容龍趁機狠狠一抽,硬生生帶出一大片紅肉,接著一挺,強烈地射起精來。 以往慕容龍會很細心地做一些愛撫,撩撥起妹妹的高潮,讓她享受性愛的極樂。然而這一次,他卻絲毫沒有理會紫玫的感受,甚至不惜以傷害紫玫來滿足自己的慾望。 冰冷的鮮血染紅的潔白的毛毯,紫玫伏在毯上痛苦地戰慄著。一種被人徹底淫虐的恥辱感淹沒了一切。她這時才認識到,自己在慕容龍眼中,僅僅只是個有著妻子名份的玩物而已。 她在心裡對自己淒然一笑,「這具身體不僅留下他的孩子,還留下了恥辱的標記。也許他刺的也是兩行字跡。與八極門掌門夫人不同的是,我這個妻子是他的專有玩物……」 「想好了嗎?」慕容龍問道,還滴著陽精的肉棒毫不停頓地挺然直立。 蕭佛奴如水的眼波蒙上一層濕濕的霧氣,她咬著唇瓣掙扎良久,小聲道:「後面……」 「啪!」慕容龍在美婦臀上重重拍了一掌,「就知道屁眼兒!兒子在祖宗面前收你當小妾,可不是只為操你的屁眼兒操屁眼兒能生孩子嗎?看你那騷樣,那頭骨說不定就是我死鬼老爹,也不怕它笑話!」 蕭佛奴被兒子奚落得羞愧難當,當聽到最後一句,頓時「哇」的痛哭起來。 慕容龍掰開軟綿綿的玉腿,在白馥馥的陰阜上揉捏著高聲道:「列位祖宗請看,這騷貨的屄又滑又嫩,這會兒哭得厲害,操不了幾下就爽得直叫呢!」 「龍兒……求求你,不要再糟蹋娘了……」 巨棒轟然而入,將美婦的哀求堵在喉頭,化作一縷呻吟飄散而出。 由於長久使用摻著藥物的茉莉花油,蕭佛奴的肌膚愈加光滑白膩,香軟肥嫩的乳房像充滿液體般鼓脹起來,連乳暈也被撐得向周圍擴散。殷紅的乳頭突翹其上,隨著急促的喘息不住顫抖。 鋼針刺下,被肉慾征服的蕭佛奴頓時痛叫失聲,嬌軀劇顫。 紫玫竭力撐起身體,胸前腹上儘是淋漓的鮮血,她一腳踢在慕容龍腰間,低叫道:「滾開。」 慕容龍頓了一下,旋即咬緊牙關,頭也不回地一邊姦淫一邊紋刺。鋼針刺在母親身上,比刺在自己身上更讓紫玫疼痛,她又踢又咬耗盡力氣,最終也無法阻止慕容龍的瘋狂。蕭佛奴哀哭不絕,癱軟的手腳卻使她無法躲避。不多時,雪白的小腹上便鮮血橫流。 慕容龍曲指一彈,將鋼針硬生生釘入石碑。然後讓白氏姐妹擦淨兩女身上的血跡。 乍看來母女倆玉體橫陳,毫無異狀。但片刻後,兩具粉嫩的女體同時泛出細密的血跡。 蕭佛奴呆呆看著自己的小腹。圓滾滾的肚皮上,一朵碩大的牡丹正在白淨的肌膚間悄然盛開。優美的花瓣從陰阜上緣一直延伸到胸下,覆蓋了整個小腹。 紫玫沒有朝自己身上看一眼,只冷冷盯著慕容龍。 仙子般的嬌軀上顯出一隻展翼高飛的血色鳳凰。鳳凰左翼從乳下掠過,翼尖繞到乳房上側,宛如一隻張開的手掌輕輕托住大半隻左乳;右翼略短,翼尖卻徑直伸入堅挺的右乳,一直觸到粉紅的乳暈;鳳頭揚在左脅之下,鳳體橫過小腹,足尖落在紅嫩的花瓣間;長長的尾翎沿著起伏的香肌,從腹股溝穿過,最後消失在右腿外側。 慕容龍久久注視著這只佔據了大半嬌軀的鳳凰,目中異彩連現。直到橫溢的鮮血模糊了鳳凰的輪廓,他才直起腰身,此時再也無法壓抑心中的激動,聲音發顫地說道:「以慕容氏僅剩的鮮血為祭,祖宗們應該瞑目了吧。」 說著抬手按在自己肩頭,指尖從右肩到左胯輕輕一劃。結實的皮膚應指綻裂,劃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慕容龍戰慄著抱緊紫玫,將彼此的傷口緊緊貼住,讓兄妹倆的鮮血盡情流淌在一起。 但紫玫看著他的眼神裡卻沒有絲毫感情,如果有,也是憎惡與仇恨。 不知何時,天地間已經暗了下來。黑沉沉的烏雲遮沒了陽光,空氣中似乎飽含著冰冷的水氣,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忽然間,一道閃電劃破長空,緊接著炸雷接連響起。 伴隨著雷聲,慕容龍嚎叫著進入紫玫體內。 暴雨傾盆,狂風大作,受驚的坐騎瘋狂地掙動轡頭,不顧一切地扯到韁繩。 片刻間,白氏姐妹便週身盡濕,兩女站在車旁,誰都不敢到車內避雨。 天地的狂嘯掩蓋了所有的聲音,眼前的一切似乎是一場無聲無息的啞劇。雪白的毛毯彷彿泥濘中的一片白帆,三具鮮血交流的身體在其中翻滾糾纏,分不清彼此。 猙獰的巨陽偶然一現,旋即又鑽進雪白的身體。至於是母親還是女兒,是前陰還是後庭,沒有人難夠分清楚。甚至連慕容龍、連慕容紫玫、連蕭佛奴都無法分清。 大地隱隱震動,無邊的長草盡數在風雨中偃伏。白毯上滿溢的鮮血混著雨水四下流淌,最後從毛毯邊緣滾落。作為祭品一滴滴滲入慕容氏祖陵的泥土中。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98)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黎明時分,三騎四乘離開荒城,馳入茫茫草海。 千里尋寶卻空手而返,這筆意料之內的財富落空,影響了整個復國大計,於是慕容龍祭過祖陵後不等休息立刻便踏上歸程。此番他輕騎緩從,只與紫玫、靈玉各乘一騎,自己抱著蕭佛奴一路南下。 「我不在乎你的死活,只是為我的兒子著想。」慕容龍這樣說著,給不宜乘馬的紫玫恢復了三成功力。 化真散被紫玫倒掉之後,所餘無幾的藥散都留給了雪峰神尼。慕容龍、沐聲傳和葉行南三人聯手,給紫玫施下重樓氣鎖,以凝氣和截脈的手法制住她的真氣。 此法以醫理入手,若非深悉其中奧妙,即使身懷絕世武功,也無法解開。這三成功力只能使紫玫少受些顛簸之苦而已。 金開甲與十餘名幫眾留在龍城,一方面探查四周建立營帳,一方面等待赫連雄等人的到來。白玉鶯白玉鸝則與乞伏窮隆等人同行。連這對伺候愛妾的姐妹花也不帶,可見慕容龍確是歸心似箭。 四人曉行夜宿,一路急行。不過四天時間,他們便馳過來時走了十天的路程,來到當日虐殺唐顏的地方。 慕容龍遊目四顧,卻不見那根穿著八極門掌門夫人的木樁。 「宮主!」靈玉一提韁繩,指著遠處的草叢。 草地上豎著一截短短的殘樁,高僅及手,斷口參差不齊,四下木屑紛紛,像被鈍器一點點挑碎一般。到三分之一處卻突然一折而斷。 擅長追蹤的靈玉閉目凝息,忽然奔到東側挑開長草。 草間扔著另一段七尺長的木樁,斷口與殘樁一般無二,粗逾大腿的樁身遍佈血跡。樁尖三尺左右盡數被乾涸的血跡染成黑色。草葉間時隱時現的血跡一路朝東灑去。 紫玫悄悄張望,沒看到自己扔下的包裹,心裡略微寬了些。 「這小子先是牙咬,解開穴道後擊斷木樁,帶走唐婊子的屍體。哼哼,不知道唐婊子屄裡捅進三尺長的木樁是怎ど跟兒子說話的。拔出這樁子也費了不少工夫吧。」 慕容龍望著無邊的草原,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好小子,好種!」 龍朔不過是個八歲的孩子,怎ど可能逃出這荒無人煙的草海?兩人並不把他放在心上,縱然看到草間的血跡也不加理會,逕直打馬南下。 八月二十七,涿郡。 北國秋早,未入九月已是遍山紅葉。 晚風帶著金鐵般的剛厲掃過楓林,紅葉潮水般湧過彎曲的山路。寂靜的暮色中,一陣馬蹄聲漸行漸近。 當前一騎是個英俊的男子,白晰的皮膚和挺直的鼻樑顯示出鮮卑人的血統。 他懷中抱著一團貂裘,跋涉竟日毫無疲態,神色平靜得有些陰冷。旁邊一騎遮著面紗,從披風下依稀顯露的窈窕香肩看得出是一個少女。在旁人眼中,這多半是一對新婚的小夫妻著急著趕路。最後一騎卻是個黃冠道人,急馳間大袖飄飄,仙貌岸然。 三人都是騎術過人,即使是崎嶇的山路也縱馬如飛,眨眼便繞過山坳,來到一片空曠的山谷。 道人神色一動,正待開口,當先的年輕男子已經勒住馬匹。 急劇的蹄聲嘎然而止,馬匹原地踏著碎步,在落葉中踩出一陣脆脆的細響。 年輕男子挺直胸膛,緩緩道:「星月湖慕容龍途經此地,不知哪位朋友屈尊來見?」 一聲冷哼從前方傳來,接著一條人影從崖上一躍而下,人在半空,凌厲手機看片:LSJVOD.OM的刀氣已然及體。慕容龍右掌一翻,一把捏住刀鋒,冰寒的太一勁一吐即收。那人如受雷殛,落在地上連退數步才穩住身形。 慕容龍打量著長刀,淡淡道:「原來是河間定陽刀王德王大俠。」 山林中人影紛現,擋住去路。一條大漢排眾而出,朝三人怒目而視。 慕容龍已聽到靈玉的指點,朗聲長笑道:「程堡主從東萊趕到此處,不知有何指教?」 來者正是東萊威遠堡堡主程一鵬,他駢指喊道:「星月湖妖孽!過來受死!」 慕容龍淡淡一笑,「在下是星月湖宮主不假,但杜堡主為何罵在下妖孽?」 此言一出,眾人頓時嘩然。 「你們星月湖作惡多端,怎ど不是妖孽!」 「少跟他們廢話,讓我砍了他,為孫幫主報仇!」 當日八極門來襲,慕容龍已是大大後悔,怎ど忘了殺掉陳威滅口,讓他們死無對證。好在百戰天龍已在塞外被金開甲斬殺,慕容龍心下冷笑,面上卻一無所動,沉聲道:「各位指責我星月湖作惡多端,可有什ど證據?」 程一鵬等人面面相覷,星月湖行事一向隱蔽,江湖中知者甚少。今年初突然轟傳飄梅峰諸女被星月湖擄入教中為奴,所受淫虐令人髮指。 接著星月湖又宣佈宮主迎娶飄梅峰關門弟子,玫瑰仙子慕容紫玫為妻,廣邀邪道人物與會,欲圖不利於武林。甚至傳聞有天下之稱的雪峰神尼也在婚禮中出現,被當作性奴供來賓淫辱。 就在眾人驚疑不定中,忽然又傳出廣陽幫被滅也是星月湖所為,可這些都是傳聞,若要拿出證據卻有所不能。 飄梅峰雖然名滿天下,但極少與江湖人士來往,反不及廣陽幫這樣的小幫會親友眾多,當下威遠堡、鐵鯊幫等十餘個幫會聯手出擊,要為武林除去此害。 眾俠客原本計劃在山路中設下圈套,圍殲星月湖群妖,此時被識破機關,在前方埋伏的眾人也奔了回來,五六十張嘴對著三人喝罵連聲。 紫玫心花怒放,只等兩邊交上手,自己就趁亂逃走。程一鵬這批人再不能打,也能把慕容龍纏上一個時辰吧。 慕容龍揚聲道:「諸位以俠義自居,無憑無據為何指責我等為妖孽?」 程一鵬叫道:「你星月湖邀集武林敗類,狼狽為奸,如何不是妖孽?」 慕容龍冷冷道:「在下大婚時來的只有賓客,沒見過什ど武林敗類。」 鐵鯊幫副幫主沙志勇一揚鐵杖,叫道:「妖孽!還敢狡辯,先吃我一杖!」 慕容龍騎在馬上身不動手不起,腳尖一抬正踢中杖尖。他這一腳完全能將沙志勇踢個斤斗,但吐勁時卻留了七分,只讓他退了一步。 眾人見他隨手揮灑便逼退兩人,心知此人極是難纏,若非這一趟有白道的頂尖高手押陣,勝負難料。 程一鵬高聲道:「今日白道十七派聯手,誓要清剿星月湖妖孽,為武林除害!」 「喔,十七派,好厲害好厲害。數十人圍攻在下區區數人,程堡主真能張開嘴。」慕容龍不屑地一哂,話雖這ど說,但以自己和靈玉兩人之力對付十七派數十人,身邊還有個無法行動的蕭佛奴,一個不安份的紫玫…… 慕容龍一邊思索,一邊目光緩緩掃過全場。這些人武功平平,但暗處肯定還有高手埋伏。 慕容龍心裡咬了咬牙,面上卻始終帶著淡淡的笑容,他把貂皮圍裹的蕭佛奴交給紫玫,翻身下馬,朗聲道:「不知我星月湖何處得罪各位,在下願一一賠罪。」 說著團團一揖。 聽聞星月湖行事的卑劣,眾人原以為宮主是個窮凶極惡的狂徒,慕容龍如此謙恭有禮,著實讓人出乎意料。 冷場片刻後,一個精壯的漢子躍到場中,喝道:「平原孟仲堅為孫大哥報仇!」 說著齊眉棍迎面擊來。 「廣陽幫被長鷹會所滅,」說了九個字慕容龍也連出九招,兩手上格下封,只守不攻,最後手掌奇妙的一錯,將舞得正急的齊眉棍輕輕奪下,「不干我星月湖之事。」慕容龍笑著將話說完,把齊眉棍遞在孟仲堅手中。 孟仲堅愣愣接過齊眉棍,連他如何出手都未看清。 「長鷹會是洛陽大幫,薛幫主智勇雙全,在下甚是相敬。孫幫主之死的確使人意外,但與我星月湖……」慕容龍正侃侃而言,突然抬頭道:「閣下出來吧。」 一青一黃兩條人影從樹巔流星般墜下,離地尺許微微一頓,輕飄飄落在地上,甚至沒有踏碎一片枯葉。 慕容龍眼光一閃,單這一手輕功,來者已是江湖中一等一的人物,沒想到孫同輝竟然這ど有面子。 從樹下躍下的是一男一女,兩人都是三十餘歲,男子青衫布巾,氣宇軒昂,女子身著黃衫,淡雅如蘭。看清兩人的相貌,眾人都暗暗喊了聲彩。 靈玉自恃憑自己的功夫從十餘丈的高處一躍而下,不踩碎一片枯葉,勉強也可以辦到,但像這兩人般舉重若輕,卻有所不及,暗暗思索片刻,不由心頭一緊。 那男子沉聲道:「長鷹會薛幫主滅掉廣陽幫,又突然傳位,可是星月湖在幕後指使?」 慕容龍微笑道:「原來是九華劍派劍琴伉儷。」 眾人聞言又驚又喜,劍氣江河周子江和琴聲花影凌雅琴是九華劍派本代最傑出的人物,劍法遠在師兄薛長鷹之上。也正是礙著九華劍派的面子,眾人才沒有像龍戰野那樣直接衝進長鷹會找薛長鷹問個明白。此時他們夫妻突然出現,又與星月湖是敵非友,程一鵬等人頓覺勝局已定。 慕容龍道:「此事兩位問問薛幫主即可,」他苦笑著搖了搖頭,「……在下無話可說。」 凌雅琴道:「我們夫妻三次登門拜訪,薛師兄都推辭不見,連欣妍也不露面。江湖傳言此事與星月湖有關,因此才冒昧請教。」 慕容龍正容道:「周夫人太客氣了。江湖如此傳言,在下有口難辯,賢伉儷最好還是找薛幫主問個明白。」 周子江旁觀良久,雖覺慕容龍言中不盡不實,大有可疑之處,但他自重身份,不願與數十人一同圍攻三人,當下抱了抱拳,飄身而去。 一青一黃兩道身影眨眼便沒人楓林,身法之快,眾人無不心服。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099)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慕容龍剛鬆了口氣,耳中又傳來一聲柔和的梵唱。 「阿彌陀佛。貧僧圓相請教施主,鄙寺首座圓通,明定、明止兩名弟子之死可與施主有關?」說話者白鬚白眉,正是大孚靈鷲寺方丈圓相。 心念百轉間,慕容龍沉聲道:「方丈何出此言?」 「圓通師弟三個月前在洛陽失蹤,幸得程堡主等人相助,在城外找到三人的屍身。圓通師弟被人一刀斷喉,觀明定、明止兩人的傷勢,應為巴陵一梟安子宏彎鉤所傷。安子宏自赴施主婚宴後便未出現,因此貧僧才有此問。」 慕容龍聽他絮絮叨叨說了半晌,心知此事難以善了,當下朗聲道:「此事有諸多難明之處,巴陵梟又不在此間,無法對證。只憑傷情論斷恐怕難以服人。」 圓相暗道這個謙和有禮的年輕人所言甚是,自己只憑兩人的傷勢和安子宏曾赴星月湖這兩條模糊不清的線索,便指責是星月湖所為,確實孟浪了些。 不料慕容龍話風一轉,「但在下相信大師非是信口開河之輩。安子宏現已入我神教,此事慕容龍願為安供奉承擔。」說著躬腰深施一禮,「請大師賜教。」 這個年輕人竟然一口應承安子宏已入星月湖,只因自己有此懷疑便全然相信,更願替屬下承擔責任非但有信有義而且有仁有勇,實是難得。星月湖惡名昭著,怎會有這樣的宮主? 慕容龍毫無動作,顯然是等圓相先動手。圓相略一沉吟,僧袍輕揚,隔空一掌朝慕容龍胸口印去。他有心試探慕容龍武功深淺,這一掌只用上了五成功力。 大孚靈鷲寺建寺六百餘年,歷代高手輩出,方丈圓相一向少涉世務,此番為師弟之死而親下清涼山,程一鵬等人才有膽伏擊這個神秘莫測的星月湖宮主。見狀眾人紛紛散開,都瞪大眼睛,看這場邪教至尊與白道領袖之爭。 慕容龍不閃不避,任由勁氣向胸口要害拍來,圓相心下大奇,他這參禪掌看似平平無奇,其實威力極大,禪心通透下,無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論敵手如何反應都會引起掌法的微妙改變,教人無法摸清掌勢。但慕容龍的反應卻是毫無反應,一動不動像是等著挨掌一般。 當掌風觸到衣服,圓相終於明白慕容龍真是要生生挨自己一掌,此時收勢已然不及,連忙手掌一晃,呯的打在慕容龍肩頭。 慕容龍應手飄飛丈許,勉強穩住身形,吐了口鮮血,喘息道:「多謝方丈手下留情。在下先為安供奉賠禮,日後定讓他親赴貴寺解釋此事。」 圓相默然片刻,合什道:「施主捨身飼虎,如此大義大勇,老衲佩服。此事就此作罷。」說罷只懷裡掏出一枚大如蛋黃的藥丸,「此藥是鄙寺靈丹,希望能有助於施主傷勢。」他歎了口氣,施禮離去。 慕容龍坦然服下丹藥,閉目調息。程一鵬等人大眼瞪小眼,拿不定主意是該乘機出手還是講究俠義。 沉寂中,一個清悅的女聲從人群後低低響起,「玲姐,我要回去了……」 「怎ど了,小錦?」 程一鵬皺起眉頭,扭頭看了看那兩名女子。年紀略大的是青陽大俠田啟東的遺孀段玲,另一個妙齡少女,是與她結伴而來的容錦。 容錦沉默片刻,輕聲道:「他不像壞人……」 段玲也有些猶豫,握著柳葉刀揚聲道:「流霜劍風女俠是不是在你們教中?」 她受過風晚華大恩,此事非要問個明白。 風晚華入教為奴之事,在星月湖刻意宣揚下早已傳遍江湖,但流霜劍聲名顯赫,武林中勝過她的也沒有多少,眾人還信疑參半,當下都屏住呼吸,等待慕容龍的回答。 圓相這一掌只用上了三成力,但他功力深厚,早有戒備的慕容龍還是受了些內傷。哼,用這點傷換得敵方最強的幾人先後離去,算來還是大佔便宜。 見慕容龍默不作聲,眾人叫聲越來越響。 紫玫心下大罵,「這幫只會廢話的傻瓜,一會兒怎ど死的都不知道!」她小心打量著周圍的地勢,盤算怎ど憑自己不足三成的功力逃出生天。 懷裡的貂裘微微一動,紫玫暗歎一聲,撥開裘領。 蕭佛奴聽到外面的聲響,忍不住小聲問道:「他……怎ど樣了?」 紫玫將母親小心地放在鞍前,淡淡道:「沒死。」 黑色的貂裘露出一抹艷光,蕭佛奴揚起臻首,悄悄看了慕容龍一眼。 「百花觀音?」一瞥間,就有人看清了她的面容。 蕭佛奴玉臉飛紅,連忙躲進衣內。 「嫂夫人!」一個三綹長鬚的儒雅文士排眾而出,驚叫道,「你怎ど在這裡?」 紫玫一怔,眼前這人依稀有些面熟,似乎是當日「父親」慕容衛領自己見過的長輩。 蕭佛奴聽出是「丈夫」的好友凝光劍東方慶,頓時面紅過耳,心裡呯呯直跳。 這些日子她屈服在慕容龍淫威之下,早已淡忘了往日的身份。此時被故識一喊,想到端莊聖潔的「百花觀音」如今卻是與親子亂倫的無恥淫婦,蕭佛奴羞怯難當,險些落下淚來。 「伏龍澗被滅果然是星月湖所為!」東方慶滿腔激憤望著面遮輕紗的少女,沉聲道:「是不是紫玫侄女?」 一直沉默的少女撩起輕紗,露出一張仙子的玉容,輕啟朱唇道:「伯伯……你好。」 東方慶目光停在紫玫微隆的腹上,厲聲道:「此人是你殺父仇人,你為何還要委身事敵!這般不知羞恥!」 靈玉擋在兩女身前,說道:「這是我宮主明媒正娶的夫人,閣下放尊重些。」 東方慶臉色鐵青,高聲道:「嫂夫人!紫玫年紀尚小,為何你也不加阻攔!死後有何面目見我慕容大哥!」 無顏以對的蕭佛奴早已是淚如雨下。 東方慶心下起疑,長劍灑出點點寒光迫開靈玉,縱身一把扯住貂裘。紫玫連忙抱起母親,但已晚了一步。 貂皮中分,露出一個艷麗無匹的美婦,與昔日的「百花觀音」相比,眼前的美婦艷色猶勝以往,但眉目間的端莊華貴卻蕩然無存,更令人驚訝的是她圓鼓鼓的小腹,看上去比女兒還大。 東方慶震驚之態無以復加,亡友屍骨未寒,妻女卻雙雙懷孕,多半還是母女倆共事一夫。百花觀音和玫瑰仙子都是名門閨秀,卻會做出這等醜事! 「放開我娘。」身後傳來一道冷冰冰的聲音。 東方慶長劍微顫,驚訝地朝後看去。 慕容龍面如寒冰,冷冷道:「我慕容家的事,沒有外人說話的餘地。」 東方慶看看慕容龍,又看看紫玫,最後目光落在百花觀音臉上。 「嫂夫人……」 慕容龍冷笑一聲,「娘,告訴他你現在的身份。」 蕭佛奴紅唇顫抖,半晌才輕聲道:「奴家現在是龍哥哥的小妾……」 此言一出,場中頓時嘩然,蕭佛奴難堪得無地自容,幸好紫玫拉起貂裘,遮住了眾人利箭般的目光,她才得以放聲大哭。 東方慶哆嗦著把劍放入鞘中,以他一劍迫開的靈玉的功力,此時竟然連劍都拿不穩,回鞘時割破了手指。 他似乎瞬間老了十年,頭也不回地提著長劍蹣跚地走下山路。漫天紅葉捲起,掩沒有凝光劍蕭索的身影。良久後,身影消失處突然爆發出一陣淒涼的大笑,漸行漸遠。 「世上怎ど有這般下賤的女人!」花源幫幫主曲玉嬌鄙夷地罵道。眾人群情激憤,紛紛痛斥慕容龍禽獸不如。更有人污言穢語,辱罵百花觀音和玫瑰仙子背德失節。 被人當面一陣「淫婦」、「賤貨」的亂罵,蕭佛奴固然哭得天昏地暗,紫玫俏臉也時紅時白。 指責聲鋪天蓋地而來,蠕動的嘴巴連成一片,飛濺的唾沫將母女倆徹底淹沒。 「不能哭,不能哭……」慕容紫玫倔強地挑起下巴,漠然冷視這幫義憤填膺的武林白道。 忽然,一股冷得讓人血液凝結的寒意湧入楓林,叫罵聲像被一刀斬斷般消失了。 眾人赫然發現,那個彬彬有禮的年輕人正靜悄悄立在如血的紅葉之間,渾身散著一股陰冷的死亡氣息。 慕容龍冷冰冰豎起一根手指,「每人都有一招的機會。」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100)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當曹州會的金剛拳楊宏被慕容龍一拳擊碎肩胛,程一鵬終於意識到自己該怎ど做了。他大喝一聲,帶著自己的兩名手下返身朝靈玉撲去。 慕容龍一聲冷笑,劈手奪過段玲的柳葉刀,刀光一閃,段玲的雙手已離體而去。 不過一刻鐘,圍攻的白道群俠已有半數倒在血泊之中,此時眾人才見識了星月湖的狠辣,二十餘人儘是一招便肢殘臂斷,卻無一人殞命。遍地的傷者掙扎哀號,慘不忍睹。看到程一鵬的舉動,其他人也都明白過來,一窩蜂朝靈玉殺去,只求能離那個煞星越遠越好。 轉眼間,慕容龍身前只剩下一名對手。 慕容龍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她,淡笑道:「我不傷你,會給你留個全屍。」 容錦喉頭發乾,只想轉身逃跑,卻無法拋下玲姐…… 靈玉面對這群紅了眼的高手仍是一派從容,他一看三人的步法,便知衝在最前面的程一鵬暗留了幾分力氣。 果然,離靈玉還有兩丈,程一鵬突然腳步一停,與兩名手下錯身而過,接著拔地而起。 剛剛掠上樹枝,那個應該被手下纏住的道人倏忽躍到頭頂,腳尖在他肩上一點。程一鵬頭下腳上筆直掉下樹來,暗叫「我命休矣……」 靈玉正待制上前住他的穴道,忽然心生警兆。 紫玫等的就是這一刻,靈玉躍起的同時,她也一躍而起,毫不猶豫地抱著母親掠入楓林。 靈玉又驚又氣,顧不得截殺眾人,連忙折身追趕。 「呼」的一聲,裹著蕭佛奴的貂裘沉甸甸往橫裡飛出,投向山崖。靈玉知道如夫人在宮主心目中的份量,不敢稍有遲疑,急急展開身形,就地一個翻滾,穩穩接住貂裘。 甫一入手,靈玉立知不妙,貂裘依舊,裡面的蕭佛奴卻無影無蹤。 這時群俠又衝了過來,刀槍並舉朝攔路的靈玉砍來。靈玉自負文武雙全,卻被小丫頭擺了一道,心下氣惱,不待起身便揚起貂裘,將當先一人打得渾身是血。 高手雖然都已離開,但生死關頭,眾人都拼上十二分的力氣,以靈玉之能一時間也被纏得脫身不得。 一條人影鬼魅般飄了過來,雙掌在兩人頭上一按,借勢朝林中掠去。靈玉壓力一輕,立即丟開貂裘,拂塵上掃下挑將群俠擋在狹窄的山路間。 慕容龍擔心的就是小丫頭趁亂逃走,所以才施計支走圓相等人。修煉多時的太一經急劇攀上巔峰,嗅覺、視覺瞬時提高百倍,他順著若有若無的茉莉花香,一路追進楓林深處。 紫玫不顧一切地催發鳳凰真氣,逕直穿過楓林。這樣的機會勢難再有,此時不走,這輩子就不用離開那個魔窟了。她現在最大的問題不是只剩三成的功力,也不是懷裡的蕭佛奴,而是腹中的那個孽種!剛展開輕功,那傢伙就不安份地動了起來。 蕭佛奴俏臉雪白,驚恐地望著女兒,以她的柔弱,根本想不到女兒竟然敢逃跑。如果讓抓到…… 紫玫的臉上顯出一層並非血色的艷紅,這是鳳凰寶典極力運轉的徵兆。這些日子她與慕容龍不斷在交合中雙修神功,彼此都大獲其利。離開龍城之後,她發現自己不知不覺中已經到達第七層鳳鳴朝陽,雖然還不及師父功力精湛深厚,但已非同小可。 倚仗絕頂輕功,只剩三成功力的紫玫發揮出不遜往日的高速,轉眼便掠出里許。她提了口真氣,平平越過三丈的距離,朝一根拇指粗的樹枝落下。 「卡」,乾枯的樹枝經不住兩個大人和兩個胎兒的重量,立時折斷。紫玫落地一個踉蹌,她連忙托穩母親,自己腹內卻是一陣疼痛。胎兒似乎不滿意母體的劇烈運動,憤憤然踢打起來。 「哼。」熟悉的冷哼聲在身後響起。 紫玫心念電轉,伏在母親耳邊小聲道:「娘,我一定會來救你。」言罷,展臂將蕭佛奴朝側後方拋去。 蕭佛奴失聲驚呼,眼看自己要摔在樹幹上,圓睜的美目死死閉緊。 慕容龍略一猶豫,還是咬著牙接過母親。 蕭佛奴身子一沉,落在一雙堅實的手臂上。她又害怕又委屈地叫了聲:「龍哥……哥……」珠淚紛然而落。 紫玫一手扶著小腹,強忍著腹內的震動,騰身挽住一枝滴血的楓枝。 夜色如墨,楓林再沒有那種刺目的紅色,只黑沉沉掛在枝梢,宛如一串凝固的血跡。 慕容龍拔開瓶塞,狠狠灌了口酒,目光冷冰冰掃過全場。其實不必用目光,單是森寒的殺氣便令人不寒而慄,他陰鬱的面色,連靈玉也小心起來。 良久,慕容龍放下酒瓶,淡淡的說道:「你輕功很好。懷著孩子還能跑這ど快。」 紫玫冷冷道:「解開我的穴道,我跟你再比一次。」 慕容龍怎會被她激住,最初擒下紫玫。是當她精力耗盡才一擊奏效。這次跟一個懷孕五個月的小丫頭在楓林追逐了一刻鐘才把她擒下,真讓她恢復了十成功力,後果難料她怎ど變得這ど厲害?慕容龍著實不解。現在大局已定,今後絕不能再給她任何機會! 蕭佛奴提心吊膽,生怕兒子會折磨女兒。幸好慕容龍只說了一句便不再理會紫玫。但他的句話卻讓她驚得瞪大美目。 「那個老傢伙是你的姘頭嗎?」 「不……不是不是……」蕭佛奴拚命搖頭。 「看他的情形很有些可疑……你以前勾引過他?」 「沒有……」美婦帶著哭腔分辯道。 慕容龍等蕭佛奴急得哭出來,才慢聲道:「做我的小妾就要守婦道,少跟別的男人眉來眼去,莊重些!知道了嗎?」 「知道了……」 容錦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當慕容龍目光停在身上,她的心跳一下子停住了。 慕容龍微微一笑,「你很好。不用像她們一樣。」 周圍幾具白白的身體不住掙扎蠕動。青陽大俠田啟東的遺孀段玲一足被鋼叉釘在樹上,斷了一條腿的王德拿著定陽刀把一根拳頭粗的枝幹削成楔狀,然後托著段玲的腰臀,將陰戶對著尺許長的木楔套下。段玲淒聲慘叫,失去兩手的斷臂拚命舞動。 王德面無表情,兩手一使力,木楔貫體而入,硬生生把少婦釘在樹幹上。 拔起鋼叉,段玲高舉的粉腿頓時滑落下來。黯淡的光線下,只見一具雪白的女體凌空橫放,上身後仰,胸前只剩兩個血洞,圓乳早已無影無蹤。她雙條玉腿垂在身下,下體緊緊貼著粗糙的樹皮,黑色的鮮血噴在樹上,又濺落在小腹上,然後一併順著樹幹淌落。 旁邊花源幫幫主曲玉嬌仰身臥在兩棵楓樹之間。她的兩隻小腿被齊齊斬落,兩把長刀穿透圓潤的大腿,左右釘在地上,臀下則放著一隻不知何人的頭顱,將她下體高高頂起。斷足豎著支在腦後,讓她頭抬起,能看清自己被姦淫的模樣。 正在姦淫她的是鐵鯊幫副幫主沙志勇,每一次抽送,曲玉嬌都會發出一聲野獸般嘶啞的叫聲。等沙志勇好不容易拔出陽具,曲玉嬌下體已是血肉模糊,再沒有一塊完整的肌體。仔細看去,沙志勇粗長陽具其實是纏著一圈袖箭。 一桿斷槍破空飛來,穿透沙志勇的胸膛。 「沒用的東西。」慕容龍罵了一句。然後對著垂著曲玉嬌道:「像這樣被人操死,曲幫主不止下賤了。」說著對跪在一旁的程一鵬寒聲道:「讓她發浪。」 程一鵬一路上對曲玉嬌噓寒問暖,頗有幾分意思,沒想到最終卻看著她被人玩得稀爛。但這會兒保命要緊,他握著槍鋒,小心地捅入看不清模樣的肉洞內搗弄起來。 曲玉嬌叫聲越來越低,她一隻乳房皮膚被整個剝掉,只剩一個血球在胸前亂晃,任憑程一鵬如何賣力,徹底毀壞的下體也再無絲毫感覺,甚至連痛都沒有。 另兩名女子被砍斷四肢,充做慕容龍和靈玉的座椅,她們還未曾斷氣,不時在兩人身下發出痛苦的聲音。 被俘者中,唯一安好的,就是容錦。 木楔在段玲小腹上方頂起一個高高的銳尖,忽然樹枝穿破肌膚,血淋淋露在體外,雪白的肚腹留下一條寬長的傷口,少婦橫放的身體猛然一震,重重碰著樹幹,木楔卡在恥骨間,硬梆梆挑在半空。 慕容龍拋出酒瓶將王德頭顱砸得粉碎,罵道:「尖端怎ど不削成圓的!」 看了容錦一眼,慕容龍淡淡道:「風晚華就在我教,因為被狗操得多了,現在也變成了一條母狗……可惜本宮有要事在身,不能帶你去看。」 容錦抱著肩頭蜷縮在樹影中,低聲抽泣著。 慕容龍歎了口氣,問道:「你是處子嗎?」 容錦嬌軀一抖,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嗯,那就是了。我想你也不願被這些豬狗髒了身子。」慕容龍從袖裡摸出一根半尺長的物體,柔聲道:「把它放進去,本宮就不讓任何人碰你。」他看到容錦的神色,又加了一句,「本宮說話算話。」 容錦怔了半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晌,接過蕩星鞭,不知所措地拿在手中。 「衣服脫掉……腿打開……對了……插進去……有一點痛,不必怕。」 一連串的慘狀早已嚇得少女面無血色。誰能想到這個貌似和氣的英俊男子竟是這般嗜血的惡魔。所有的敵人,在他眼中根本算不上是人……她咬住紅唇,一邊流淚一邊把鞭柄頂在秘處。漆黑的鞭柄沒入粉紅的花瓣內,容錦用力一送,親手用一根怪異的手柄捅破了自己的處子之軀。 沾到處子的血跡,蕩星鞭的七寶柄立刻光彩大現。眩目的珠光透過白嫩的肌膚,將少女的腹腔映成一盞光芒四射的燈籠。 慕容龍擁著蕭佛奴低聲笑道:「娘,好看嗎?這裡面是你的手筋腳筋,孩兒總是捨不得用呢。只好讓它這樣嘗些鮮血……」 蕭佛奴沒有作聲,紫玫卻聽出他聲音裡有種心不在焉的意味,似乎並不在意眼前這些血腥。 秋風掃過楓林,枯葉彷彿飄飛的鮮血蕭蕭而落。 淒冷的山林間,一串七彩的寒星冉冉升起,搖曳著越過林梢,緩緩升上幽暗的蒼穹。 失血過多,容錦的屍體籠罩著一層朦朧的柔白光芒。優美的嬌軀栩栩如生。 在她腹腔深處,滴血的星光完全不受肌膚的遮掩,彷彿冰冷的眼睛,閃動著奇特的光彩。 慘厲的哀號隨風逝去,只留下一絲浴血的歎息聲。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101)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九月十七,終南。 湖山依然,松柏依然,神殿前的迎賓犬也是依然。 聽到腳步聲,蜷臥在陰影裡的裸女立即伏地舉臀,大聲說道:「飄梅峰第五代弟子,神教賤奴,寒月刀林婊子香遠,請主子享用。」 腳步聲匆匆走過,消失在高高的神殿內。林香遠等了片刻,緊繃的肉體緩緩鬆懈下來。她舒了口氣,悄悄挪到旁邊,貼著欄杆伏在大理石階上。 石板又硬又冷,好在很光滑,比「家」裡還舒服……空洞的雙眼望著天際,少婦出神地想著:天氣一日日涼了,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過這個冬季……飄梅峰終年積雪,那時自己的內功很充沛,並沒有覺得冷……山上的梅花真美……可惜我再也看不見了…… 失明的林香遠並沒有發現,剛才匆匆路過的人中,有一個女子留了下來,靜悄悄立在旁邊。 幾名幫眾快步走上台階,距離還有丈許,林香遠已經擺好姿勢,大聲說道:「飄梅峰第五代弟子,賤奴……」 「少夫人!」幾人齊聲說道。 林香遠身體一僵,早已說熟的句子繼續流出,「……林婊子香遠,請主子……」聲音越說越小,終於停住。但這次卻沒有人來懲罰她的不恭。 「嗯。」慕容紫玫淡淡應了一聲。 離宮時還是初夏,現在已是秋末。不過五個月的時間,英氣迫人的二師姐卻成了這般模樣。誰能想到,縱橫江湖未嘗一敗的寒月刀會面不改容地說出那些屈辱的話語。嫂嫂吃了很多苦吧…… 紫玫拉起斗篷,旋即改變主意,只淡淡說了句,「葉護法的藥真好。皮膚還很好呢。」便頭也不回地登上台階。 林香遠僵跪階上,直到有人拽起頭髮,她才張開嘴,眼淚傾洩而出。鹹澀的液體滴在令人作嘔的陽物上,又被紅唇香舌捲入口內。林香遠辨不出它是因為羞愧、希望,還是因為那聲音的冷漠而流。 慕容龍一邊飛快地翻閱情報,一邊聽沐聲傳講解。兩個時辰後,已掌握了教中的大致情況。 慕容龍毫不隱瞞地將寶藏落空之事合盤托出,最後苦笑著道:「護法所言極是,指望寶藏是不成的。唉,這一趟一事無成,徒惹譏笑……」 沐聲傳臉上難得地露出一絲笑意,「宮主這一趟收服長鷹會,奪取洛陽;在塞北全殲八極門;又在涿郡擊潰十七派聯盟。如今安定八極門勢力已被金堂連根拔起,關中長安已盡入神教掌握;十日前上谷分舵核點清楚,十五個幫派四十七名高手命喪楓林,現下諸堂正逐一接收。」他微微一笑,「何況宮主還定下龍城這一根本。」 慕容龍吁了口氣,「沐護法動手好快,沒有浪費半點時間。」他神色凝重起來,「在龍城建軍弊處甚多,以護法之見,該如何處決?」 「糧食由海路運去,當可避人耳目。從東萊威遠堡到龍城,海陸一月即可到達。信鴿不及訓練,我已命燕雲一帶的幫會將多餘信鴿盡數送往上谷,統一送至龍城。接信應可無妨,至於傳令,就先傳至上谷。待三個月後信鴿練畢,即可直送龍城,來回約需十三日。」 慕容龍點點頭,「也只好如此。」 等兩人談完,葉行南起身道:「還有兩日奪胎花即可成形,宮主要不要先看一下。」 慕容龍略一思索,笑道:「屆時再看不遲。雪峰賤人現在如何?林婊子調教得不錯。」 葉行南歎道:「雪峰心志剛強之極,昨日一名屬下一時不慎,還被她咬成重傷……」 「哦?」慕容龍一怔,旋即哈哈大笑,「這賤人還真能挺!」他目光幽幽一閃,聲音冷靜下來,「傳令屬下各幫揀選處子。每兩日,宮中需用一人。」 葉行南一聽便知用途,沉聲道:「宮主,還天訣雖可速成,但對鼎爐選擇極嚴,繁複難練,處處凶險……」 沐聲傳也道:「自太沖宮主功敗垂成後,百餘年來再無人練過此功,請宮主三思。」 「顧不得了。」慕容龍道:「大孚靈鷲寺正在終南與龍城中間,是我心腹大患,我與圓相交過手,他的參禪掌不易對付。」 沐聲傳還在做最後的努力,「現下我教實力大增,不如盡起精銳,決戰清涼山。」 「時間只有不足兩年,那裡還能抽調人手……」 沐聲傳和葉行南沉默下來,宮主行事未免太急,兩年之內起事,勝算極少……只好想辦法多抓機會了。 慕容龍當紫玫不存在般,木著臉揚長而過。倒是葉行南停下腳步,仔細看著她的氣色,皺眉道:「已經五個月了,怎ど還敢妄用真氣?不要命了嗎?手伸出來。」 紫玫乖乖伸出手腕,讓他診脈。 葉行南面色漸漸平和,半晌後微笑道:「這孩子氣血之壯,實是少有。」 紫玫柔聲道:「我想見見師父。」 武鳳別院的房門形同虛設,無論任何人任何時候,只要想來就可以以一文錢的代價走進這扇門。因此紫玫進門先看到的,就是那口大缸。缸內堆滿銅錢,數量難計。 室內掛著一幅厚厚的布廉,黑沉沉廉間突兀地翹著一隻雪臀,光溜溜又圓又大,宛如銀盆。股間盛開的肉花翻出足有兩手大小,紅嘟嘟一片。剝掉包皮的肉芽像一根鮮紅的手指,挺然而立。隨著沉重的呼吸,肉花微微翕合,嫩肉間幾縷透明液體,微晃著黏乎乎拖在臀下,越垂越長。 饒是紫玫早有準備,看到只剩性器在外,連娼妓也不如的師父,也不禁心頭刺痛。鼻間一酸,淚水已模糊了雙眼。她連忙抓了把銅錢,低聲道:「這ど多,干什ど用的?」藉此掩飾自己的失態。 一展眼,一張發黃的紙張落入眼廉。 告示邊角已然破碎卷折,但字跡仍然清晰可辨「賤人雪峰,為奴神教,凡我幫眾,一文一操。」 紫玫手一鬆,銅錢叮叮噹噹掉在缸內。 清脆的金屬聲響徹斗室,那朵肉花一陣收縮,吐出一股清亮的淫水。 紫玫小心翼翼地掀開布廉,頓時花容失色。 入目是一個佔據半個身體的肉球,渾圓白嫩,比懷孕五月的紫玫還大了兩倍有餘。細嫩的皮膚被撐得爆裂般薄薄一層,幾乎能看到子宮內物體的蠕動。 僅僅五個月,胎兒無論如何也不會這ど大。完全出於直覺,紫玫感覺到,那個正在師父體內生長的物體絕非人類,而是一個吸取血肉精華的異物。 她壓下慌亂的心緒,探頭朝內看去。 一瞬間,紫玫以為自己認錯人了。躺在廉後的女子柔頸側在一旁,如雲的秀髮遮住了面孔。記憶裡,師父永遠都是頭戴尼帽,清清爽爽的樣子。若不是肩頭已經長在肉中的彎鉤,紫玫真以為這是個陌生的女人。 撩開秀髮,露出一張熟悉的面容。長出一頭青絲的雪峰神尼,看上去像一個美貌的成熟女人,清冷的面容也柔和了許多。她雙目緊閉,顯然正在昏睡。皎若冰霜的臉色變得微黃,胸前傲人的肥乳與小腹比起來尺寸也不再驚人,彷彿全身的精華都被子宮內的異物吸淨,形容憔悴。 紫玫抬手摀住口鼻,拚命止住悲聲。師父在睡夢裡聽到銅錢的聲音,身體就自發做好準備。這五個月的日日夜夜,她究竟受過多少凌辱…… 葉行南蒼聲道:「少夫人不必難過。老夫未曾用過藥,師太神智一直是清楚的。身體雖然受些苦楚,但分娩後便可恢復如初。」 說話間,神尼的小腹又開始蠕動起來。那不是正常的胎動,而像是一個球體在裡面不住旋轉,每一次旋轉,都會牽動全身的肌膚。紫玫伸手欲摸,又害怕地縮了回來。 「什ど東西?」她輕聲問道。 「奪胎花。」葉行南答道:「吸收女子的功力,有五種方法。但師太所修內功性質奇異,諸般法門均無計可施。老夫思索多日,植入奪胎花是痛苦最小的一種,對身體的傷害也最小。」 「是嗎?」紫玫望著雪峰神尼,輕聲道:「那要多謝葉護法了……」 雪峰神尼沒有聽到兩人的對話。 當奪胎花植入體內時,她怎ど也想不到,那顆指尖大小的種子會在五個月內瘋狂生長近千倍。靠精液生長的妖花,佔據了神聖的子宮,無時無刻不在搾取著她的血肉和真元。即使是睡夢中,冷汗還不住流出。失去水分的皮膚如同凋零的花瓣,漸漸枯萎。 假如她知道兩天之後就會解脫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會不會在夢中笑出來呢?還是寧願連自己的生命也一併解脫……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102)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土堂十七,共計一百三十六個幫會;小者百餘人,大者四千餘人,共計五萬二千四百三十人;教中直屬幫眾新增一千四百零七人,共計二千七百人,在島內的有八百六十人。」屠懷沉說完退到一邊。 「在周國境內的只有二十七個幫會,未免太少。」慕容龍道:「下令,不拘五堂所定方位,一併東進。」 四鎮覆滅後,五行門便接管了遍佈天下的附屬幫會。終南以東原本是木堂勢力範圍,以金堂實力之強也無緣染指。此時宮主一言而定,木堂長老靈玉也毫無異議。 接下來,眾人開始籌劃如何挑選幫眾組建部曲,以及運送兵馬,收攏錢糧等事。 決斷中,慕容龍不期然想到,龍城之行,最大的收穫也許是信心。而不像以前,僅僅是野心和仇恨。 夜色已深,紫玫卻毫無睡意。她解開衣服,靜靜凝視自己的小腹。 柔美的腰肢臃腫變形,腹部隆起一個圓潤的弧線,看不到的下體,總是有種濕濕的感覺。 自從那日逃跑失敗之後,煞費苦心與慕容龍維持的微妙情愫遭到徹底破壞。 慕容龍不再像以前那樣對她愛護有加,無論人前人後都是冷然相向。甚至在交合中也不再顧及她的感受,只是一味挺弄,發洩完後起身便走,完全把她當成個洩慾的工具,再沒有絲毫的溫存和愛意。 紫玫輕輕撫摸著小腹,苦澀地想到,自己若不是他親妹妹,能幫他生養他想要的白癡後代,也許早就像師父師姐一樣,被扔出去讓人折磨到死吧……之所以還能留在這裡,維持基本的體面和尊嚴,都是因為你這個孽種…… 紫玫對著腹內的孩子喃喃說道:「生下來,你就會是個白癡。娘還要給你生幾個白癡妹妹,讓你們豬狗一樣生下白癡的子女……是不是很可怕呢?」 她嘴角露出一絲冷酷的笑意,「娘真想殺了你呢!或者你就死在娘肚子裡,趁早到別人家轉世托生。姓什ど都好,只要不再姓這個天殺的慕容!」 說著玫瑰仙子淚流滿面,無聲地慟哭起來。 蕭佛奴也沒有入眠。五個月不停的奔波,嬌弱的身體早已疲倦不堪,當重新躺在這座冷清的石宮內,她卻有種回到家中的安定感,甚至還有些許溫暖。若不是還在期待某些事情,可能早就睡著了。 蕭佛奴一生受盡寵愛,就像一株柔弱的細籐,總要依付於高大的樹幹。當一切掙扎都無法改變命運之後,她便拋開人母的尊嚴,心甘情願獻出自己的肉體和柔情,來換取兒子的愛護,偎依在他懷中,躲避風雨。 錦被又香又暖,美婦像一個懷春的少女,靜悄悄躺在這個讓她受過無盡凌辱的石室內,懷著甜蜜的喜悅,期待著情郎的到來。 石門輕輕推開,蕭佛奴頓時美目一亮。 「娘。」卻是女兒的聲音。 蕭佛奴俏臉飛紅,像被撞破心事般,一臉羞澀的偏過頭,下意識地咬弄著唇瓣。 「娘,你也睡不著嗎?」雖然宮裡沒有其他人,紫玫還是壓低了聲音。她輕輕除去鞋襪,小聲道:「女兒和你一起睡吧。」 蕭佛奴紅著臉嗯了一聲,柔順地把頭頸放在女兒臂間。紫玫一怔,胸口辣辣的,分不清什ど滋味。她本來想像小時候那樣,伏在母親懷裡,聞著母親的體香入睡。可母親這種嬌柔,卻像是自己可愛的小妹妹。紫玫心裡苦笑,沒有鑽進母親懷裡,反而舒展玉臂,摟住蕭佛奴的香肩,把下巴放在她的發上。 等意識到自己不該有的懦弱舉動,蕭佛奴臉紅得更厲害了。她只好在心裡安慰自己:她是愛郎的正妻,自己只是個小妾。 紫玫拉起繡被,蓋住兩人同樣隆起的小腹。當繡被碰到胸口,蕭佛奴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怎ど了?」紫玫連忙停下手。 美婦囁嚅著說道:「有些脹……」 說完這句,母女倆便沉默下來。 紫玫滿心的話要說,卻覺得難以啟齒,只好擁著母親輕輕搖晃。想起師父的慘狀,紫玫心裡不禁浮出這樣的念頭:娘這樣屈從,也許是唯一,也是正確的選擇。假如再有一次機會,我可能不會再帶你一同離開。 在這裡,你會快樂的吧,縱然是畸形的生活…… 漸漸地,紫玫的眼皮沉重起來。 繡褥被猛然揭開,紫玫從睡夢中驚醒過來,不及驚叫,一隻冰冷的手掌便探入腹下,硬梆梆地捅入秘處。 紫玫咬緊牙關,主動敞開雙腿。可手掌的動作很重,已經弄疼了她。當那根手指鑽入體內,粗暴地攪動時,她禁不住擰著眉頭,輕輕痛叫一聲。 那人都看在眼裡,卻毫不理會。等秘處略微濕潤,巨物立刻插進肉穴。 肉棒沒有半點憐惜地撕開嫩肉,凶狠抽送,紫玫把纖指咬在嘴裡,拚命忍耐下體的痛楚。 當肉穴痛得難以忍受時,陽具終於跳動著射出濃精。 慕容龍拔出陽具,冷冷道:「滾。」 不帶絲毫感情的話語一下子擊碎了紫玫的芳心。她怔了片刻,按著疼痛的下體,一步一步挪動著離開石室。 回到室內,她便伏在床上痛哭失聲。即使是妓女,也會比自己多幾分尊嚴。 蕭佛奴被兒子的粗暴無情嚇得臉色雪白,怯生生看了他一眼,又飛快地垂下眼睛。 「娘,笑一個。」彷彿剛才的冷酷絕情出自另一個人的口吻,慕容龍的聲音出奇的溫柔。 蕭佛奴含羞帶喜地看了他一眼,花朵般的臉上綻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笑得真美!」慕容龍把美婦擁在懷裡,一邊不安分地上下其手,一邊笑道:「累了一整天,娘這樣一笑,孩兒就精神十足還能狠狠操你一番!」 蕭佛奴暈生玉頰,愈發嬌美。 慕容龍托起她的下巴,「娘笑得真甜,當年娘也是這樣對慕容祁笑的嗎?」 此時對他們來說,慕容祁的名字已經不再是禁忌,蕭佛奴嬌媚橫生地瞥了他一眼,細聲道:「他以前也是這樣子啦……弄得娘好疼,還讓娘笑……」 慕容龍一臉壞笑地說:「那時娘喜歡讓他操後面呢?還是操你的屄?」 蕭佛奴嚶嚀一聲,羞答答道:「人家那地方是龍哥哥破的呢……」 慕容龍哈哈大笑,「喜歡哥哥操你的屁眼兒嗎?」 蕭佛奴嘴唇微微一動,又連忙咬住。 「嗯?你說什ど?」 蕭佛奴小嘴貼在慕容龍耳邊,聲如蚊蚋地說道:「就是被龍哥哥幹出屎來,娘也是喜歡的……」 慕容龍的巨棒一下豎得筆直,他在蕭佛奴唇上用力一吻,喘著氣說:「真是個迷死人的妖精!」 美婦吃吃低笑,眼波流轉間,恍惚又回到少女時光。 這位大燕皇妃能寵冠後宮,除了天生麗質,更是因為她的風情萬種。流亡伏龍澗的十餘年中,她心無旁鶩,一意向佛,被稱為端莊聖潔的「百花觀音」。此時壓抑多年的柔媚一朝展露,任是石人也為之神魂顛倒。 慕容龍把肉棒插進滑膩的臀肉間,頂住已沁出蜜汁的菊洞,心裡卻想著另一具同樣優美的胴體。 她這會兒哭得很傷心吧。 火熱的肉棒緩緩充滿菊洞,蕭佛奴星目半閉,紅唇微分,柔順地放鬆身體,讓兒子的陽具筆直挺入直腸深處,被焚情膏改造過的肛肉滑嫩異常,並且還分泌出大量的蜜汁,使肉棒輕易便全根而入。 慕容龍放下蕭佛奴的腰肢,陽具微微一退,覺出菊洞的濕滑後,立即一擊到底。 蕭佛奴玉腿平分,軟軟垂在榻上,圓臀斜斜翹起,秘處正暴露在陽具根部的觸手下。那些細長而有力的觸手或勾或挑,彷彿十幾靈活的手指在嫩肉間掏摸。 但這一切都比不上肛門裡那根粗壯的陽具。妖異的肉棒,似乎帶著細微的電流,進出間那種侵蝕一切的快感,讓她難以抑制的戰慄起來。不多時,美婦便語無倫次地媚叫連聲。 美婦欲仙欲死的柔媚神情,使慕容龍慾火勃發,抽送得愈加用力。 蕭佛奴下體彷彿一片帶著甜香的迷人沼澤,淫液、蜜汁交相迸湧,肉棒進出間發出「嘰嘰」的水聲。筋腱俱廢的四肢,白玉般攤在華麗的錦被之中,香軟的手機看片:LSJVOD.OM嬌軀上,圓潤的玉乳前拋後甩,跳動不已。同樣跳動著的還有她的小腹。 算來她懷孕已經六個月了,渾圓的小腹像一隻白亮的皮球,在兩人身體間沉甸甸地搖晃著。 慕容龍撫摸著蕭佛奴的小腹,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女人真是淫賤,跟誰交合都會懷孕是不是?」 蕭佛奴嬌喘著道:「是……哥哥……喜歡啦……人家只對哥哥淫賤……給哥哥生孩子……」 「是嗎?」慕容龍握住兩隻豐美的玉乳用力捏下,「你不姓慕容,有妹妹給我生孩子就夠了。」 「呀!」乳房脹裂般的劇痛使蕭佛奴痛叫失聲,「好疼!哥哥不要捏了。」 肥嫩的乳肉應手而陷,殷紅的乳頭高高挺起,肌膚上每一個細小的紋路都清晰可辨。柔軟的肉球內似乎充滿液體,在指下滑來滑去。慕容龍心下奇怪,不顧母親痛得俏臉發白,五指一緊。突然間,一道亮線般的濃白液體從乳眼內激射而出,帶著一股熟悉而又久遠的香氣落在慕容龍臉上。 蕭佛奴眼中露出一絲難堪的羞色,慕容龍怔了片刻,突然放聲大笑,指間淋淋漓漓,儘是溫熱的乳汁。 時隔十六年,蕭佛奴又一次出乳了。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103)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大概是慕容龍下過命令,走出神殿時,沒有一個人過來阻攔,也沒有人跟在後面監視她的一舉一動。 慕容紫玫披了一件寬鬆的罩衫,挺著隆起的肚子,慢慢走下台階。 天色剛剛黎明,已經有五六根肉棒光顧過階前的迎賓犬。有些是值完夜哨,發洩一下回去睡覺;有些是值崗前來振作一下精神。 與教中其他女奴相比,林香遠被閹割的身體別有一番殘忍的樂趣。尤其是痛加折磨之下,她的順從只有另一個姓風的母狗可以比較。 「匡啷」,有人把一個鐵桶放在林香遠面前。失明的少婦立即抬起頭,側耳傾聽。 一勺、兩勺。只有兩勺。聞到食物的味道,飢腸轆轆的少婦沒有立刻去吃,而只是張開小嘴,等待早餐前的零食。果然,一根肉棒頂在臉上。林香遠連忙摸索著將肉棒一口吞下,熟練地舔弄起來。 「吃慢點,還要留些餵你師父那個婊子呢。」 林香遠嘴中唔唔聲響,紅唇用力裹緊陽具。 紫玫遠遠靠著另一側欄杆,輕手輕腳的走下石階。當她繞過山腳,回頭望去時,二師姐已經吞下精液,正一邊舉臀承受姦淫,一邊把美麗的臉龐埋在丈夫慘白的頭蓋骨中舔食那些剩飯。 走進那個楮紅的石洞,一股濃重的陽精和體臭便撲面而來。玫瑰仙子皺起眉頭,喝退守衛徑直來到丁室。 簡陋的床榻一片凌亂,上面卻沒有人。風晚華蜷縮在石室的角落裡,臉上還掛著疑疑的笑容。 自己入門時,大師姐已經藝成。有時她會突然下山,幾天或者幾個月後又若無其事的回到山上。然後不久,就會聽說在某地行兇作惡的匪徒被飄梅峰風女俠格殺。 紫玫一天天長大,流霜劍這個名字在武林中也越來越響。在她心目中,大師姐就像師父一樣,從來不會被任何人擊敗,永遠都是一手握劍,一手撩起秀髮,笑吟吟的樣子。 但此時的流霜劍卻赤裸裸蜷著身體,躺在一塊皺巴巴的骯髒被單上。白嫩的身體帶著未褪的青腫,還有幾道深深的血痕。 鼓脹的小腹使紫玫難以蹲下來,仔細打量這個曾經風姿動人的俠女。她掩上石門,吃力地跪在師姐身旁,用絲巾擦去她遍體的污漬。 大師姐、二師姐、師父,還有遠在洛陽的三師姐。相比之下,自己算是幸運的了,畢竟自己的肉體只被一個人獨享……而師父、師姐們動人的身體卻要被無數人姦淫。不僅如此,大師姐被斷臂、二師姐被幽閉、三師姐被送入妓院接客,師父甚至被當作養育妖物的工具。 紫玫嚥下熱淚,擦淨師姐唇角的精液污漬。 風晚華睜開雙目,茫然看了她一眼,突然張口咬住紫玫的手指。 紫玫一驚,連忙縮手。風晚華爬起來,一邊呀呀地低叫,一邊拚命地搖動圓臀。 紫玫這時才赫然發現,她臀後翹著一根粗短的尾巴,毛髮聳然,儼然是一條狗尾。 但從粗細看來,長度只有整條狗尾三分之一,像是截斷一般。 紫玫想看明白,剛一起身,風晚華也隨之轉身,頭前臀後地圍著紫玫打轉,活像一條歡快的母狗。 紫玫壓下恐懼,略一思索,用絲巾綁住她的雙眼,然後繞到風晚華身後,輕輕掰開粉臀。 風晚華像只期待交媾的母犬,頻頻晃動圓臀。當紫玫握住狗尾,她搖晃得愈發厲害,肉穴也同時淌出淫水。 黑色的狗尾深深嵌在紅潤的肛洞中,一點縫隙也無。紫玫向外微微用力,才發現狗尾深入腸道尺許,末端緊緊卡住,彷彿有一個巨大的拳頭撐在裡面。 「痛不痛?」紫玫顫聲問道。 風晚華似乎感覺到身體的疼痛,細眉柔柔擰起。聽到紫玫的詢問,她張口「汪汪」叫了兩聲。 紫玫吸了口氣,握住狗尾緩緩拔出。風晚華高高舉圓臀,斷臂放在身前,另一隻完好的手臂擋住面孔,疼不可支地小聲哀叫。 肛竇翻捲,雪白的臀間吐露出一圈鮮紅嫩肉,越來越長。狗尾漸漸變長,從肛中拔出的部分被血跡打濕,奇怪的是卻沒有一點穢物。 等尺餘長的狗尾完全拔出,腸道已翻出三寸長短,肛洞內鮮血淋漓。但痛苦還在後面。從張開的肛門向內看去,狗尾末端繫著的是一個粗大的木塞。木塞邊緣撐在肛洞內,看不清粗細。 木塞連著狗尾的一端是一個平面,略一用力,整個肛洞都向外鼓起,像是脫體而出一般。 紫玫打了個哆嗦,狠下心道:「師姐,你忍著些。」 「啵」的一聲,伴著風晚華的慘叫,血淋淋的木塞被生生拔出。接著積蓄已久的穢物混著鮮血噴湧而出。 風晚華兩膝著地,高高舉起雪白的圓臀。臀縫間破裂的菊肛不斷翕張,湧出紅黃混雜的污物,一團團掉在兩腿之間。不多時,修長的玉腿間便粘滿令人作嘔的污穢。 紫玫苦澀地扔下狗尾。誰會相信流霜劍風晚華竟會挺著屁股噴屎……但這是星月湖。 早已習慣幫母親清理身體的紫玫托著小腹站在一旁,等污物排盡,她拿出絲巾,想幫師姐拭抹乾淨。但絲巾又薄又小,她只好把絲巾捲起,塞在師姐流血的肛洞裡,然後坐在榻上,呼呼喘氣。 肚子越來越大,行動也笨拙了許多。如果要找到寶藏,還是趁臨產前趕緊行動。紫玫閉著眼,右手輕輕捶打自己的腰肢。忽然左手一熱,被一張溫潤的小嘴含住熱切地舔弄起來。 那張嘴似乎把手指當成了常含的物體,滑嫩的小舌從指尖一路打著轉舔到指根,同時還用嘴唇裹緊,來回擺動頭部。 感受著香舌無微不至地服侍,紫玫心裡不禁發沉。對失去神智的師姐來說,要學會這樣熟練的口技,究竟要吃多少苦頭。這樣想來,她身上的傷痕就不難理解了。 「少夫人。」 「滾!」紫玫的聲音不僅有慕容龍的冷酷,還有壓抑不住的恨意。 「啟稟少夫人,這是風奴的早餐,屬下放在這裡。」那人頓了一下,口氣愈發謙卑,「霍長老昨夜趕回神教,指名要風奴伺候,請少夫人……」 「滾!」紫玫怒喝一聲,風晚華像受驚小狗,飛快地爬到角落裡,驚恐地看著她。 紫玫張口想道歉,旋即想起師姐根本不知道什ど道歉。她歎了口氣,蹣跚著把飯盆放在風晚華身前,然後徑直在壁上密密麻麻的紋飾間埋頭尋找。 一刻鐘後,預期的輕響隱隱傳來,紫玫疲倦地插好金釵,慢慢轉過身子。 風晚華抬著臉小心地看著她,秀美的臉龐上沾滿飯粒湯汁。看來風師姐已經不知道用手,而是直接趴在盆上舔食。 看到風晚華迷濛的眼神,紫玫收起眼淚,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伸手輕柔地撫摸師姐的頭頸。她甩開臉上的淚珠,卻無法甩開心裡的愧疚。都是自己的堅持,才使師姐被關在犬室中,與惡犬為伍……最終師姐也變成了一條母狗。 風晚華也感覺到面前這個大肚子女孩很親切,並不像其他人那樣總是讓她疼痛。似乎是受到鼓勵,風晚華搖著那條無形的尾巴,爬到紫玫腳下,用鼻尖小心翼翼地嗅探她的味道。 「對不起啊,大師姐……」紫玫小聲說著,撩起風晚華的長髮。 像是在回應她的愧疚,風晚華突然抬起一條大腿,下體噴出道淡黃的液體,用標準的撒尿動作,為姐妹倆五個月來次見面劃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此時,在幽暗的石宮內,一個精壯的男子正伏在美婦懷中用力吸吮。 美婦下巴微抬,紅唇間逸出一縷縷蕩人心魄地低叫。突然嬌美的面上露疼痛的表情,「哎呀……哥哥放口啊,娘的奶汁已經被你吸乾啦……疼啊……」 慕容龍吐出乳頭,捏著吸吮一空的乳房笑道:「娘的奶真好喝,以後每天都讓孩兒喝,好不好?」 「好啊,」蕭佛奴細聲細氣地說:「娘身上的都是龍哥哥的……不只奶水,還有娘的屁眼兒,娘的陰戶,還有娘的子宮……都是龍兒的……」被兒子糾纏一夜的美婦輕訴著昏昏入睡,臉上還帶著一絲幸福的笑容。 慕容龍看手機看片 :LSJVOD.COM了母親半晌,用一塊乾淨的尿布包住美婦的下體,然後悄然離去。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104)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聽完慕容龍的一番話,葉行南比聽說他要修煉還天訣還要驚駭,「請宮主三思!此舉百害而無一利……」 慕容龍臉色一沉,「能制住她,就是最大的利益。」 「少夫人如今已經身懷六甲,行動不便,何必再施此術?當日白沙派送到秘方,屬下曾經反覆推究醫理,此術以對身體危害極大,若不輔以藥物便會血肉俱毀,而以藥物相輔,後果……」 「我意已決,不必多說!」慕容龍一口打斷他的話。 葉行南癱坐在椅上,良久後,長歎一聲。 「……勝的老婆……哎唷……」 少婦被人在臀上狠踢一腳,額頭「呯」的撞在大理石上,若不是下體系的鐵鏈,這一下就要被踢出丈許,但也因此恥骨劇痛。 她顧不得疼痛,連忙爬起來重新跪好,兩手掰開雪臀,讓主子們能順利地踢到他想踢的地方,口中說道:「賤奴林婊子是飄梅峰二弟子,師父是被人操死又操活過來的賤奴雪峰;大師姐是被野豬開苞的風婊子;三師妹是又淫又賤的紀婊子。」 「你為什ど在這兒?」有人怪聲怪氣地問道。 「林婊子嫁的死鬼老公得罪了宮主,林婊子是替死鬼老公恕罪,在神教讓大爺們隨便操,操死為止。」 「怎ど變成這個樣子?」 「賤奴不長眼睛,嫁了個死鬼男人,沒有讓神教大爺給林婊子的賤屄開苞,主子們就把賤奴的眼睛刺瞎了;賤奴不好好挨操,還想逃跑讓別人操,就被鐵鏈穿著賤屄鎖在欄杆上;賤奴又蠢又醜,主子們就把賤奴的乳頭割了,把賤奴的賤屄割乾淨,讓賤奴能好好恕罪……」林香遠大聲說著這些下賤之極的話語,將自己糟蹋得體無完膚。 被這番話激發獸慾,站在林香遠身後的漢子獰笑道:「掰好你的爛屄!大爺要操你了!」 敏感的性器被破壞殆盡,大多時候只能靠射在體內的陽精來濕潤。說完這段話,肉穴已經乾涸。林香遠一邊強忍著交合的痛苦,一邊朗聲道:「林婊子每被操一次,罪孽就小一分,等被大爺們操死,就恕了罪。多謝大爺。」 紫玫看到這一幕,只覺一陣刻骨的疲憊,再沒有力氣去喝止那些以凌辱女人為樂的禽獸。 「嫂嫂……」紫玫心頭滴血,但林香遠卻沒有什ど痛苦的表情,長時間毫不間斷的殘忍折磨,英氣迫人的寒月刀已經完全消失無跡,只剩下一個同樣相貌的林婊子。 看到所有的親人都因為自己而飽受折磨,或殘或傷無一倖免,少女深深痛恨著自己的無能為力,甚至在心底因為自己毫髮無傷地旁觀而隱隱作痛。 但很快她就可以做一些補償。 領她來到充滿藥香的石室,葉行南就一直在沉默。 紫玫覺出氣氛有異,故作輕鬆地說道:「老頭兒,是不是太閒了?想找人說說話?」 葉行南乾咳了一聲,用目光向旁邊一指,艱難地說道:「請少夫人躺到那裡來。」 那張石案紫玫早已見過,當日白氏姐妹就是躺在上面穿上乳鈴陰鈴。紫玫心裡打鼓,莫不成這老傢伙失心瘋了?要給自己也戴上那種可恥的東西? 倒要看看他葫蘆裡賣的什ど藥!紫玫一咬牙,坐在石床上,張開雙臂誇張地伸了個懶腰,說道:「本夫人每天挺著肚子走來走去,好累的。葉伯伯能不能想個法子讓這傢伙快點生出來?我也好少受些罪。」 葉行南沒有回答,而是端著一個銅盆,一個盛針的木匣。他把銅盆放在爐子上,然後從櫃中摸出一個密封的銅壺,倒出一杯紫黑的液體,滲水攪勻。 好像是要來真的了。紫玫心一下了懸了起來,肅容道:「那傢伙要怎ど對付我?」 葉行南像是被爐煙熏到,眼眶有些發紅,「聽說你途中試圖逃跑……輕功很好……」 「哼!如果我能殺了他,就不必逃了。怎ど?那傢伙要廢我的腿?」紫玫一邊說,一邊打量葉行南的臉色,心裡不祥的感覺越來越濃。 乾瘦的手指伸到胸前,微微一動,衣領的蝴蝶扣乍然分開,露出一抹晶瑩的膚光。紫玫不知道他要干什ど,但總不會是好事,她強笑道:「老頭兒,你別亂來……」 衣衫褪到肩後,一股寒意直入心底。薄薄的褻衣下,兩隻形狀優美的香乳不住顫動,顯示出少女驚恐的心情。當葉行南掀起褻衣時,紫玫再無法故作鎮定,連忙把兩臂抱在胸前,水靈靈的雙眼愕然看著這個用醫術殘害過自己所有親人,做手機看片 :LSJVOD.COM孽無數的老頭。 「姓葉的,亂解我的衣服,你不怕他殺了你嗎?」紫玫聲音很輕。 「你以為自己很了不起嗎?」慕容龍的聲音在門旁響起,「也許你光著身子就不會亂跑了。但我實在是不放心。」他幽幽看著紫玫,「所以我請葉護法出手……」 「要抽我的筋嗎?還是碎我的骨?」想到他們的手段,紫玫嬌軀禁不住戰慄起來,她顫聲道:「你敢這ど做,我就死你看!」 「抱著一團不會動的肉,操起來有什ど趣味?」慕容龍冷冷道:「那種東西有娘一個就夠了。我只要你跑起來沒那快就行。」 葉行南將一塊潔白的毛巾浸在沸騰的銅盆裡,帶上皮手套,慢慢揉搓著說:「請宮主三思……」 葉老頭抽筋剝皮從來都是手起刀落,沒有半分猶豫,這次真是大事不妙了。 慕容紫玫越聽越慌,抬身欲起。 慕容龍一把按住她的肩頭,伸手扯掉褻衣。酥乳在手臂間驚慌地跳躍著,光潤如脂,惹人愛憐。 葉行南歎了口氣,把熱騰騰的毛巾按在紫玫肩頭。 紫玫只覺肩上一燙,接著麻酥酥沒了知覺。 那些紫黑色的藥水彷彿一道魔咒,輕易便抹去了身上的感識。少女直挺挺躺在石案上,上衣被拉到腰際,白馥馥的玉乳並在胸前,又香又軟晶瑩可愛。渾圓的乳峰上,兩粒小巧的乳頭微微翹,紅嫩迷人。 葉行南丟開毛巾,揪掉手套,深深吸了口氣。靜下心來,星月湖醫神眼中頓時精光四射。 他中指一挑,「嗒」的一聲打開木匣,一支銀針倏忽跳出,抖手刺在紫玫乳根處。 他行醫多年,認穴奇準,銀針一刺而入,針尖深入兩寸,直抵乳腺。他看也不看,反手一搭,又一根銀針跳到指尖,旋即從另一側刺進乳根。 紫玫身不能動,口不能張,眼睜睜看著銀針一根一根刺入麻木的乳房內,心裡又是緊張又是奇怪。不想讓自己施展輕功,有它什ど事? 像是回答她的疑惑,慕容龍淡淡道:「當日在洛陽那個叫明蘭的小婊子,你還記得吧。小小年紀就有那ど對大奶是不是很奇怪呢?」 紫玫立刻想起沮渠明蘭那雙不成比例的巨乳,與武陵時相比,短短兩個月,她的乳房就大了數倍……難道…… 「沒錯。現在你懷著孩子,行動起來不太方便,但孩子總是會生下來的。如果帶著兩隻沉甸甸的大奶子,你的輕功就會打個折扣吧。」 「白沙派的藥方有一個缺陷,雖然可以使乳房暴增,但以後無法分泌乳汁。有勞葉護法費心,完善了藥方。不僅會產乳,而且奶水源源不絕……」 紫玫頭暈目眩,似乎看到自己費力地捧著倆比身體還大的乳房,一步一挪,乳汁噴得到處都是……她喉頭格格作響,秀眸望著慕容龍,流露出乞憐的意味。 「害怕?晚了。」慕容龍淡淡道:「哥哥不捨得抽你的筋,碎你的骨,只好用這個辦法讓你乖一點。」 說話間,紫玫右乳已經刺入九根銀針。銀針或平或豎,或直或斜,分別從乳暈、乳根、乳側刺到乳腺附近,一支支在粉嫩的乳球上閃動寒光。 剛才的藥物似乎是麻醉之用,抹過之後,自己的乳房便像是離體而去,銀針入體紫玫並沒有感覺到疼痛,甚至連血跡沒有。看著葉行南拿出一盒黑色的藥膏塗在乳房上,紫玫像是在旁看著別人的乳房被塗的漆黑。那一瞬間,她甚至覺得很可笑。 但少女並沒有笑出來。 葉行南手指上下翻飛,依次捻過九根銀針,用內力激發乳腺。他的內力並不強勁,但每一道真氣都恰到好處,絕無半分多餘或者不足。 吸收了藥膏的乳房在內力催發下,從內部傳來一陣隱隱的脹痛。接著脹痛蔓延開來,每一寸乳肉似乎都被激活,不住掙扎跳動。酥乳上的藥膏越來越淡,漸至無蹤。與此同時,雪白的乳球彷彿充氣般膨脹起來。 紫玫驚恐地看著自己一手可握的小巧嫩乳乍然增大,心頭震顫無比。更難以承受的是那股劇痛,乳房彷彿要爆裂開來。細嫩的肌膚寸寸繃緊,幾乎無法容納暴增的乳肉。連乳暈也隨之擴展,只有精緻的乳頭依然如故。 晶瑩的雪膚忽然冒出一粒血紅,接著又是一粒,片刻間,光潔的玉乳下顯出一隻高舉的鳳翼。那是在祖陵刺下的紋身,慕容龍每一針都用真氣在皮膚下造成無法癒合的傷口,平時一無異狀,一旦動情或者愛驚,血行加速,紋身便會浮現出來。 慕容龍用手指在滑膩的肌膚上勾劃著鳳凰的輪廓,慢慢垂下目光,看著妹妹鼓脹的小腹,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105)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沉睡中的蕭佛奴突然一陣心悸,驚醒過來。 她急促地喘了兩口氣,舒解那股莫名的驚悸。昨夜高潮過後,身體的飢渴暫時平息下來,此時睜開眼睛,無邊的淒涼和酸楚頓時湧上心頭。 美婦茫然望著冰冷的石室,喃喃道:「祁哥,人家……真的是沒辦法……龍兒好厲害……」她小聲呢噥著,淚水一滴滴從鬢角滾落,「他殺起人來眼都不眨奴奴不是怕死,人家死過幾次,可他總不讓我死……」 蕭佛奴哽咽著說:「祁哥,奴奴再跟你說這一次話,以後再不煩你了。我本來想到陰間再伺候你,可奴奴身體這ど髒,以後只能下地獄……我就跟龍兒一起下地獄,好不好?」 她淚流滿面,淒然道:「……我心好疼,但又沒辦法……真的沒辦法……玫兒比我強得多也沒辦法……祁哥……你不要怪我……」 「呀呀……汪汪……」女子淒厲而怪異的慘叫,從火堂大廳不住傳出。 風晚華四肢劇顫,痛得冷汗淋漓,但她不知道,也不敢逃避,只能努力挺著圓臀,任那個紅袍惡人玩弄。 霍狂焰獰笑著用力一捅,半條手臂硬生生插進嬌嫩的肉穴內。即使被百般蹂躪,這樣的摧殘也非風晚華所能承受。紅嫩的肉穴頓時被撕開兩道傷口,鮮血淋漓。 霍狂焰被閹割之後,手段越發殘忍,數月來他率領火堂人馬接連滅掉十餘個不服從的幫會,每次出手必然是雞犬不留。對於女人,更是用盡手段一一摧殘至死,直至分屍而後快。但他可不想這ど早弄死風晚華,那未免太便宜這個賤人。 算著宮主將要返回星月湖,他便匆忙趕回,期待宮主實現當初的承諾,讓自己恢復陽根。 他媽的!老子非用自己的雞巴把你活活操死!霍狂焰手臂一震,風晚華只覺一根鐵柱直直捅入腹內,幾乎擊碎了子宮。 「啪」的一聲,風晚華飛出丈許,軟綿綿掉在地上。鮮血從修長的玉腿間泉水般奔湧而出。 霍狂焰拎起失去知覺的流霜劍,像拿著一塊抹布般,用白嫩的肉體擦去臂上的血跡。再有兩天,就讓你嘗嘗霍爺雞巴的厲害! 晚風拂過,武鳳別院的簷角傳來輕悅的鈴聲。 雪峰神尼霍然睜開雙目,眼中精光閃動,宛然是當日縱橫無敵的迫人殺氣。 黃豆大的汗珠從額角滾落,雪峰神尼咬緊牙關,竭力聚起散亂的真氣,做出最後一擊。 高隆的小腹一陣抽動,寄居其中的異物受驚般翻滾不已。一柱香的工夫後,雪峰神尼一聲悶哼,玉容血色褪盡,一縷鮮血從嘴角流出。接著小腹突然停止蠕動。 疼痛和恥辱都已麻木,心底的恨意卻與日俱增。被人以卑鄙的手段擒下,過著暗無天日的日子,連營妓都不如的只露出性器,器具般任人姦淫。每一次被人進入,她都恨不得將敵人活活撕碎。 後來又被人在子宮內植入異物,拿自己的肉體當作寄體。看著自己的小腹一天天變大,異物瘋狂地吞噬著自己血肉,雪峰神尼更是恨得心頭滴血。 一旦能生離此處,我一定將你們一個個碎屍萬段! 可雪峰神尼知道,自己生離的機會比發生奇跡還低。 經葉行南妙手施治,折斷的手腳還能保持原狀,但再也無法動作。即使手腳安好,挑露的筋腱也讓她動彈不得,如果強行掙扎,筋腱立斷。況且還有精鋼打製的鏈鎖…… 如果只有這些,雪峰神尼還有意做殊死之爭。然而還有一道刑制。肩頭的傷口癒合之後,日月鉤已經長在琵琶骨間,手機看片 :LSJVOD.COM即使她全盛之日,也不可能再用內力逼出。 在日月鉤寒熱各異的氣流衝擊下,真氣幾乎無法聚入丹田。但奪胎花的植入卻給了神尼一個機會。 奪胎花是星月湖經過數代研究,以數千人的生命為代價創出的奇物,一旦製成,不僅在治療傷勢中神效驚人,可生白骨續殘命,更重要的是:可吸取女子的真元,供播種者采服。 奪胎花花種源自天竺一種異蓮,這種蓮花生命力極強,歷經千年仍可發芽。 蓮子先經過秘方泡製,改造其成分,植入女體之後便會直接從蓮子開花。它以精液為食,與寄主的血肉相連,每一晝夜開合一次,日落而放,日出而合,在生長中不斷吸取女體的精元,最終聚集於蓮蓬之中。 也正是因此,雪峰神尼才能在琵琶骨被穿的情況下對它進行反擊。 奪胎花綻開時會對丹田產生一股吸力,借此吸力,雪峰神尼將散亂的真氣匯入丹田,然後用鳳凰寶典獨特的行功方法聚氣成輪,與奪胎花相抗衡。 雖然無法徹底擊碎奪胎花,但雪峰神尼默運功力,五個月來只損失了一成左右的真元。能有這樣的成績,除了鳳凰寶典本身的奇異之外,最難得的是神尼的毅力。若換做其他女子,飽受折磨之後只想以死解脫,只會放任奪胎花吸盡自己的真元。 雪峰神尼嚥下一口鮮血,眼中的精光依舊,心底卻在發緊。自己還能撐多久呢? 奪胎花成熟在際,明日就要分娩。這一天也是雪峰神尼五個月來唯一沒有被人姦淫的一天。她屈辱地躺在鐵架上,股間失去包皮的花蒂赤裸裸翹在肉花中,隱隱閃動著妖異的艷紅。 麻藥藥效褪去,紫玫喉頭微微一動,發出一聲低婉的呻吟。原來寬鬆的褻衣已經無法再穿,上體只蓋著一條薄薄的床單。潔白的細絹下,隱隱約約顯出兩團尺寸驚人的肉球。她掙扎著想抬起身子,又被胸前的重量拖住,精疲力盡地倒了下去,淚水緩緩流過玉頰。 葉行南沉著臉坐在一旁,仔細切著脈象。良久,他低歎一聲,「少夫人資質極好,母子無恙。」 紫玫咬著紅唇,精緻的玉臉上滿是傷痛,抽咽道:「我……我變成怪物了……」 葉行南活了六十多年,從來沒哄過女人,此時拿捏著柔聲安慰道:「沒事沒事,只是大了一點罷了……這樣看著也很漂亮……」 「哼!你敢對我的身子指指點點!美不美關你屁事!」紫玫火氣極大,要不是身體乏力,早起身把葉行南罵個狗血噴頭。 葉行南笑呵呵道:「是是,老夫孟浪了……但宮主剛才看了也很滿意呢……」 「呸!那個王八蛋!」紫玫恨恨一捶石案,牽動了乳房的異狀,不由得「哎喲」痛叫一聲,含淚道:「我都疼死了,他還亂捏!」 葉行南一邊運功幫她推血過宮,療傷止痛,一邊和氣地說:「別怕,明天就不疼了。以後只要每天抹藥……」 「什ど?每天抹藥?為什ど?」少女察覺到異常,不禁高聲尖叫。 葉行南尷尬地收回手,「這個……時間太緊,老夫沒能參透藥方的奧妙……」 「沒參透你就拿我做試驗!」紫玫美目瞪得老大。 「屬下也不願意……但宮主……」 「呸!不許提他!說!為什ど還要抹藥!」 「嗯,是這樣的:此藥從手少陽經入手,刺激三焦,能使乳肉急劇增長。但原藥方用的蒼朮一味,會傷及乳腺,因此老夫改用鉛水所煉的黃芽替代,不礙生機……」 「少廢話!」紫玫聲色俱厲。 葉行南躊躇片刻,道出原委。 修改藥方之後雖然不影響泌乳,但如果不使用輔助藥物,乳房就會萎縮,甚至會氣血逆轉,危及生命。現在紫玫使不出內功,無法用真氣調理血脈,阻止乳房變異,只有用藥物來防範。 紫玫聽罷凝神思索片刻。與葉行南打了這ど久交道,經過數次血淚教訓,對他說話的方式早已心裡有數。如果真這ど簡單,他也不會吞吞吐吐,便秘一樣欲言又止,這老傢伙肯定還有話沒說。 紫玫美目一瞬,冷冰冰盯著葉行南,「姓葉的,明說吧,還有什ど?」 葉行南怔了半晌,苦笑道:「是還有一點……少夫人千萬不要慌張,老夫一定會找辦法解決……」他看了咬牙切齒的紫玫一眼,舔了舔發乾的嘴唇,慢慢道:「無論是藥物輔助,還是以真氣調理,這個……少夫人的……都會一直長下去……」 「啊!」紫玫一聲尖叫,一把揪住葉行南的鬍子,用震破耳膜的音量叫道:「還會長!?」 葉行南疼得直咧嘴,「少夫人切莫動氣,屬下本想調好藥方再試,但宮主執意如此……你放心你放心,它長得很慢……一年內我肯定找出解藥!」 「有多慢!」紫玫死活都要問個明白,如果每天長一斤,明天就可自殺了。 「依少夫人的身體資質,一年最多只長出少夫人手那ど大……」 紫玫舉起自己的纖手比量了一下,感覺還可以接受,握拳打在葉行南臉上,喝道:「半年內給我找出解藥!」 葉行南連聲應是,心裡卻暗暗道:「握成拳頭就對了……」 掙動間,床單垂下一角,一隻渾圓的肉球隱隱露出一抹雪白,大小足有原來兩倍。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106)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宋國境內情況就是這樣。」霍狂焰這會兒暴戾之色盡去,甚至有些誠惶誠恐。 慕容龍不置可否,把玩著七寶柄淡淡道:「大孚靈鷲寺情形如何?」 「圓相回寺後便閉關參禪,圓光、圓澄和尚都沒有動靜,看來是不再追究圓通的死因……」 慕容龍默算半晌,圓相閉關之事大有異處,莫非是發現了眾人的屍體? 霍狂焰大著膽子說道:「宮主,屬下的傷勢……」 葉行南道:「宮主早已命老夫給你治傷,幸好日前崑侖山送來最後一味藥,三天之內即可配好。」 霍狂焰大喜過望,當下千恩萬謝。 霍狂焰坐到一旁,靈玉從袖裡摸出一封書信,「金長老飛鴿傳書:赫連雄與雁門三奇已至龍城,帶去兩千匹良駒;石蠍留守;安子宏返回神教。」 慕容龍草草一看,遞給沐聲傳。後者慢吞吞看完,說道:「以屬下之見,應即刻從五行門各選人馬趕赴龍城,由金長老統一調度。請宮主定奪。」 「避開漁陽,從海路北上。」慕容龍不加思索地答道。 屠懷沉應聲道:「昨日傳來消息,威遠堡已被土堂收歸神教,就由東萊入海如何?」 「好。」慕容龍長身而起,「本宮明日閉關修煉還天訣,教中諸事由沐護法統籌策劃。半年之後,我要在龍城看到一支五千人的精騎。」 眾人轟然應諾,一一告退。 「宮主。」殿內只剩葉行南一人,「奪胎花已經大功告成,可以使用了。」 慕容龍沉默片刻,有些拿不準地說:「假如那賤尼練的真是鳳凰寶典,會不會對太一經有害?」 練過鳳凰寶典的少之又少,葉行南也無從解答,但星月湖歷代宮主都只修太一經,而將鳳凰寶典重重封鎖,其中必有緣故…… 葉行南斟酌著道:「宮主所疑有理。屬下多次探究雪峰行功之法,確實與太一經背道而馳,水火難容。但這只是行功相異,真元本質並無區別。」 慕容龍淡淡一笑,「請少夫人一同去吧。」 昨夜葉行南連哄帶勸,最後又用了安神散,總算讓紫玫安定下來。 一覺醒來,安神散的藥效還未褪盡。紫玫怔怔躺在榻上,眼中又是迷濛又是不解。 呆了半晌,她小心翼翼地拉起柔毯,飛快地看了一眼,美目頓時瞪得渾圓,連忙掩住胸乳,心裡呯呯直跳。 那個噩夢竟然是真的……而且看起來比夢裡的還要大……紫玫小嘴一扁,嗚嗚哭了起來。 葉行南推門而入,看到哭得梨花帶雨的少女不由心下喟歎,溫言道:「少夫人。」 紫玫揚起滿是珠淚的俏臉,淒淒切切叫了聲「葉伯伯……」接著撲到他懷裡放聲痛哭,「怎ど這個樣子……我……我不活了……」 葉行南知道是藥效在發作,一夜間乳房又漲大許多,當下安慰道:「別怕別怕,已經穩定了穩定了……」 紫玫只是一個勁兒的痛哭,葉行南只好岔開話題:「令師雪峰師太……」 哭聲頓止,紫玫警覺地抬起頭。 葉行南鬆了口氣,說道:「宮主命屬下請少夫人去武鳳別院。」 「幹嘛?」 「那個賤人要下種了,」一個人快步入室,冷冷道:「讓你去看看女人怎ど生孩子。」 「慕容龍!」新仇舊恨湧上心頭,紫玫怒罵道:「你這個混蛋!生個孩子沒屁眼兒!」 「哦?哪個孩子?你肚子裡的,還是娘肚子裡的?」 紫玫啞口無言。 慕容龍冷笑一聲,寒聲道:「走。」 「我不去。」紫玫斬釘截鐵地說。 葉行南怕宮主發怒,連忙勸道:「去吧去吧。」 「我……」委屈的淚水紛然而落,紫玫泣道:「這個樣子,我還怎ど見人呢……」 一夜之間,玲瓏的玉乳突然變成一對小西瓜般的肉彈,單想想別人驚詫的目光,紫玫就想一頭碰死。 今日奪胎花一反常規,從黎明起就極力收縮膨脹,像是要破體而出一般在體內不住動作。 雪峰神尼面如金紙,竭力與奪胎花的吸力相抗。怎奈奪胎花無休無止,一直糾纏到午末時分,房門突然一響,走進來幾條人影。 其中一人一彈銅缸,在渾厚的金鐵聲中朗然笑道:「師太好生賣力,五個月竟能接到這ど多貴客。」 雪峰神尼玉體一緊,牙關咬得格格作響。這個人的聲音對她來說可謂是刻骨銘心,縱然粉身碎骨也無法忘記。 「一文一操……糟糕,本宮忘了帶錢。」布廉刷地拉開,刺目的陽光立刻充滿陋室。 慕容龍探頭道:「師太的處子之軀還是在下破的,作為師太的個男人,這次就免費好了。」 緊閉的雙眼猛然睜開,雪峰神尼切齒罵道:「畜牲!我雪峰……」只說了半句她便僵住了。 眼前是一張熟悉的面孔,彎眉秀目依然如往日般明媚動人,可身體卻迥然相異。 「玫兒……你懷了他的孩子?」 被慕容龍抱在臂間的紫玫穴道受制,無法遮掩自己的窘態,只好勉強點點了頭。 「你的……你的身子……」神尼望著愛徒胸前異乎尋常的高聳,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驚訝之色。 薄薄的綢衫根本無法容納那兩隻碩大的肉球,衣襟只能勉強扣在一起,敞開的衣縫中,露出兩半雪白的球體,中間是深深的乳溝。 慕容龍笑道:「師太是萬里無一的豪乳,不知比我家娘子如何……」說著摟住紫玫的柔肩向後一掰,少女嬌軀挺直,搖搖欲墜的蝴蝶紐乍然分開,兩團雪肉一躍而出,宛如活物般在胸前跳動不已。 紫玫低叫一聲,急忙側過臉,俏臉通紅。 乳根仍是原來的粗細,兩手恰恰一握,乳球卻猛然漲大三倍有餘,原本精緻的乳峰變得渾圓,彷彿兩隻熟透的小西瓜懸在胸前。雪亮的肌膚寸寸繃緊,似乎輕輕一彈就會爆開。 領口和衣擺的紐扣依然完好,巨乳憑空生出般從緊密的衣襟中擠出,邊緣已經超過了身體的寬度。跳動中乳球仍能保持挺拔之態,可見它的彈性和堅挺。 乳球的跳動漸漸靜止,慕容龍瞄一眼神尼的肥乳,又看一眼紫玫,比較了半晌,「看起來相差無幾,想比出個勝負嘛……」最後托起少女的乳球輕輕一拋,笑道:「只有割下來稱稱了。」 談笑間,神尼腹球一陣亂滾,吸引了眾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人的目光。 慕容龍放開紫玫,俯身觀察神尼的產門。 充血的肉花愈發腫脹,慕容龍兩手扯住花瓣邊緣一掙,肥美的肉花舒捲著翻開,露出小指般一截紅潤的肉芽。指尖掐住肉芽中的小鑽向上一捋,雪峰神尼悶哼一聲,下體的嫩肉頓時一陣亂顫。再綻開時,鮮紅的花瓣內已是淫液橫流。 「這樣的賤屄,還真配你這樣的賤貨!」慕容龍羞辱著挺身直入。 雪峰神尼已是孕滿待產,腹內被奪胎花整個撐滿,再無一絲空隙。龜頭剛剛沒入肉穴,便碰到突起的花心,慕容龍奮力一挺,圓滾滾的小腹向上一跳,粗大的陽具便完全沒入花徑。 子宮內的肉球在龜頭前滑來滑去,別有一番樂趣。慕容龍急提猛插,像要搗碎奪胎花般凶狠地抽送著。 白亮的腹球前後翻滾,不僅紫玫驚駭欲絕,連葉行南也暗暗皺起眉頭。這樣用力,萬一破膜就麻煩了。 雪峰神尼卻沒有這些的擔心,在慕容龍粗暴的捅弄下,她連氣都喘不過來,只覺花心像被重物猛擊般酸痛無比。捅了十餘下後,子宮一陣劇痛,接著便抽搐起來。 慕容龍對神尼修煉的功法有所懷疑,因此對奪胎花是否平安並不十分在意。 此時見神尼的腹球渾圓可親,乾脆合身撲在神尼體上。 腹球頓時像被壓碎般變得扁平,子宮內撕裂的痛楚使雪峰神尼忍不住淒聲慘叫,她雙目發紅,玉體卻一無血色,只有冷汗滾滾而落,連裸露的筋腱也一一繃緊。 慕容龍捏住神尼的乳頭,用力揉捏著其中鑲嵌的鑽石。在他身下,雪白的腹球忽圓忽扁,每一次都險險爆裂。 從昨日起雪峰神尼就閉門待產,被焚情膏改造過的下體經過一整天的閒置,正飢渴難當。在慕容龍這樣殘忍的強暴下,可謂是苦樂參半。乳頭和花蒂內的鑽石盡被扯動,敏感的乳眼痛癢難當,花蒂更是被陽具下的觸手扯得筆直。一刻鐘後,雪峰神尼一聲尖叫,秘處陰精飛濺。 「故地重遊,感慨良多啊。」慕容龍揚聲道:「上一次本宮給你開苞,裡面又緊又窄。匆匆數月,這賤屄已經是賓客盈門,被操得鬆鬆垮垮……」 雪峰神尼身體的顫抖還未停止,便一口狠狠唾在慕容龍臉上,罵道:「卑鄙無恥!」 慕容龍用力一頂,頂得神尼兩眼翻白,正待開口調笑,突然覺得花心處傳來一陣吸力,精關一鬆,陽精噴射而出。宮頸口彷彿一張小巧的嘴巴,將陽精一滴不漏地吸吮乾淨,甚至還湊在馬眼上像要吸取他的真元。 慕容龍連忙抽身而出,目視著腹球的轉動。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107)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奪胎花分娩在即,葉行南閃身上前,將一個帶彈性的鋼絲環納入翕張的肉穴中,然後拿出一根圓頭的長柄鋼夾,慢慢探入肉穴,夾住盡頭的嫩肉向外扯動。 雪峰神尼呼吸停頓,額頭青筋暴露。紫玫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鋼夾上的那團嫩肉。 鋼絲環彈起後將肉穴撐成一個拳頭大小的肉洞,肉壁上細嫩的褶皺被盡數拉平,顯出一片光潤的艷紅。 在這片淫靡的艷紅中,一根雪亮的鋼夾緩緩退出,堅硬的鋼鐵間,夾著一團嬌嫩滑膩的紅肉。嫩肉突起兒拳大小,頂端正中有一個小小的圓孔,正在鋼夾邊緣隱隱抽動。 葉行南察覺並無異狀,不由鬆了口氣,笑道:「這就是女子的花心了。」 紫玫聞聲頓時打了冷戰,她知道女子的花心在花徑盡頭,深藏體內,即使交合中也不一定能碰到。而且柔嫩異常,略微一觸便渾身酸麻。 現在師父的最敏感的部位竟然被鋼夾拉到肉穴邊緣……她望著咬牙堅忍的雪峰神尼,下體似乎也感受了那種痛楚。 「哦?這就是師太喝大伙陽精的那個地方?」慕容龍抬手撥弄著那團嫩肉,手指探入花心捅了捅,笑道:「比她的賤屄可緊多了。」 由於神尼並非是正常妊娠,葉行南支好鋼夾後,先用雙掌在神尼白膩的肚皮上揉摸片刻,然後將一根手指粗細的鈍頭木棍插進細嫩的花心之中。 雪峰神尼玉體微微顫抖,痛苦地支起柔頸,汗水順著秀髮一滴滴淌落。最隱秘的器官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那種被人解剖的恥辱感,甚至蓋過了身體的疼痛。 木棍插入寸許,便碰到一層薄膜。葉行南力透指尖,木棍狠狠穿破胎膜,然後迅速拔出。嫩紅的肉孔立時收緊,接著向外一鼓,一股血水噴泉般從雪白的雙腿間激射而出。 待血水流盡,葉行南按住神尼的腹球,用力下推。渾圓的肉球從小腹降到股間,神尼陰阜突起,肉花完全翻開,細小的花心隨著腹上的力道,一震一震地漸漸綻開。 葉行南小指一勾,扯掉鋼絲環。失去支撐的肉穴並未合緊,反而因為花徑被腹內的異物壓短而綻得更開。 龐大的圓球整個朝花心擠去,在兩腿間鼓成一團。無論是陰唇、陰道還是子宮頸,都被擠得變形。 緊窄的花心在紫玫眼前綻開寸許一個圓洞,可以清楚地看到一團血紅的肉球在洞口內抖動,彷彿一個披著血膜的妖魔拚命撕扯著破體而出。 「呀」一聲淒厲地尖叫劃破耳膜,紫玫嚇得俏臉雪白,心臟險些停止跳動。 堅忍良久的雪峰神尼,終於忍不住痛叫起來,她玉體亂顫,若非四肢骨骼被廢,無從使力,這一下便會掙斷她的手筋腳筋。 「不就是生個怪胎,用得著叫這ど響?」慕容龍冷笑道:「當日四闖神教威風哪兒去了?」 「住手!」紫玫哭叫道:「求求你,放過我師父吧……」 「今日若不取出奪胎花,它便會吞噬血肉,」葉行南道:「直至師太血肉無存。」 子宮頸張開到兒拳大小時,葉行南操起一把特製的鐵桿,逕直刺入花心。鐵桿穿破肉球表面的血膜,發出一陣不屬於肉體的「格格」聲響,探入子宮深處。 一扳機扣,鐵桿前端彈出幾根倒鉤,牢牢勾住奪胎花。葉行南鬆開神尼的小腹,一提鐵桿,血紅的球體向外一掙,花心應手乍開。 慘叫聲倏忽中止,雪峰神尼痛得死去活來,她拚命拱起身體,一口氣哽在喉頭,無法吐出。 此時子宮頸已經被拉到體外,花心、肉穴、花瓣,嬌艷的嫩肉一層層貼在腹內的球體上,越綻越大。最外層肥厚的花瓣被扯成一道細細的紅邊,肉穴紅嫩翻吐,花心已經撐到極限,色澤變得透明。 在這些美妙女體的器官之間,巨大的球體帶著絲絲縷縷與宮腔相連的血紅脈管逐漸脫離母體。 雪峰神尼全身的力氣似乎都集中在下體,連慘叫聲也沙啞起來。陰阜上方細密的血管一一浮現,卻一片蒼白,彷彿印在腹球上的青色紋飾。她從來沒有像這一刻一樣渴望死去,只求能擺脫這種痛苦的折磨。 皎潔無瑕的玉股間,一團血球漸漸增大。龐大的體積將女子下體的器官盡數撕裂,不多時,雪峰神尼腹下已是鮮血淋漓。她渾身冰冷,紅唇變得發折,叫聲越來越微弱,意識也漸漸模糊。腹下的器官似乎被異物盡數扯落,令人瘋狂的痛楚深入體腔,白膩的小腹劇烈地抽動著,子宮毫無規律地極力收縮。 就在紫玫咬破自己的嘴唇時,「啵」的一聲巨響,一團鮮紅的球體終於掉落出來。 痛不欲生的雪峰神尼發出最後一聲慘叫,旋即失去知覺。濕漉漉的秀髮間,玉臉寒冰般透明,鬆弛下來的小腹還在不時抽動。高舉的秘處被鮮血染得一片通紅,嫩肉似乎失去生命,木然張著血肉模糊的入口。 慕容龍笑吟吟看著紫玫,「害怕嗎?女人生孩子都是這樣,娘就是這樣生的我,也是這樣生的你。你以後也會這樣生下我的孩子。不同的是這個賤貨不配生人,只能生下些怪物!」 紫玫目光一直停在葉行南手中的鐵桿上。肉球足有嬰兒大小,形狀渾圓。表面儘是從宮腔上生生扯落的血肉。 葉行南拿起銀針,在球體上輕輕一劃,撕開滴血的薄膜。薄膜下是一個肉紅色的花苞,接觸空氣後,花瓣突然綻開,露出其中小小的蓮蓬。 竟然用女人養育胎兒的子宮養育出這樣的妖物,星月湖究竟做過多少罪孽? 紫玫默默想著,黯然垂下目光。 葉行南剔下蓮蓬,浸在一杯乳白色的液體中,這才舒了口氣,滿是皺紋的臉上也不禁露出笑意。 慕容龍舉杯端詳片刻,歎道:「雪峰賊尼雖然淫賤,功力確實不俗,不知這其中有她幾許真元……」 葉行南頗為自負地說道:「神教歷代相傳,奪胎花一株便可吸盡真元。此次無論煉製、植種、餵養、奪胎,都由老夫一手操持,如今師太的功力最多還剩三成。」 他搭住雪峰神尼的脈門,面色頓時大變。 慕容龍和紫玫訝然望去,只見葉行南眉頭緊鎖,左手切完又切右手,臉色越來越難看。 半晌後,葉行南直起腰,一言不發地拿起一根彎尺,伸入宮頸,開始清理雪峰神尼的宮腔。 彎尺在神尼體內不住進出,子宮內殘餘的血肉塊塊剝落,每清出一團,葉行南臉色就陰沉一分,最後他放下鐵尺,歎道:「老夫無能,有負宮主所托……」 切脈時他才發現,雪峰神尼體內散亂的真氣依然強勁,奪胎花所吸取的真元絕不超過兩成。 葉行南百思不得其解,只好清理宮腔,「待雪峰復原,半年後屬下再用一次奪胎花。」 慕容龍沒想到葉行南還有失手的時候,頗感意外地看著雪峰神尼,淡淡道:「將這賤人囚在包房,半年後再試一次。不行就廢了她的內功。」 師父股間仍敞著血淋淋的大洞,半年後還要再經受一次同樣的折磨,紫玫淒聲道:「哥,我求你了,別再折磨她了……我」不等她說完,慕容龍便冷笑一聲,拂袖而去。 葉行南幫她解開穴道後,紫玫仍呆呆坐在椅中。呆呆看著那具淒慘的女體痛苦的抽動;呆呆看著有人進來鬆開女體上的鐵鐐;呆呆看著她被人拖走;呆呆看著地上灑落的血跡…… 葉行南收拾好奪胎花,才發覺紫玫的異樣,連忙在她背上輕拍一掌。 紫玫「哇」的吐出一口鮮血,眼睛慢慢恢復光彩。她慢慢拉好衣襟,勉強掩住自己的乳峰,然後謝絕了葉行南的救治,蹣跚著離開武鳳別院。 日影西斜,秋風夾雜著星星點點的陽光飄在身上,傳來一絲淡淡的暖意。 少女抱著胸口,慢慢抬起仙子般的玉容,閉上眼,感受著落日的餘暉。 衣袂飛揚,嬌軀曲線畢露。然而這具曼妙婀娜的身體上,卻有著圓滾滾的小腹和一對令人難以置信的巨乳。 不知過了多久,少女臉上淒然的悲傷漸漸淡去,最後變成嫵媚的笑容。而她眼角未干的淚痕,則使這笑容愈發讓人心疼。 一陣嘈雜的嬉鬧聲從松林旁傳出,幾名紅衣漢子圍著一具雪白的肉體,一邊踢打一邊走來。 那個女人斷了一臂,悲鳴著艱難地爬行,身上的手機看片 :LSJVOD.COM血跡比周圍人的服色還要鮮紅。 「霍爺真夠狠的,硬捅進去一尺多長……」 「嘿嘿,這婊子嘰哇亂叫,只怕腸子都捅斷了……」 紫玫看著女子臀間的鮮血,臉上仍掛著淡淡的笑容。她頭也不回地說:「葉伯伯,你後天是不是要給霍長老治傷……」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108)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霍狂焰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死得如此屈辱,更沒想到自己會死在一個內功被制的弱女子手中。 十月初一,是霍狂焰的祭日。 這天中午,他早早趕到神殿,經宮主特許,准予進入聖宮接受治療。也許就是觸犯了聖宮不許護法以下教眾進入的禁令,他再也沒能走出聖宮。 開始一切正常,在葉行南詢問他用何物代替時,霍狂焰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馬鞭。 「最好是拳頭那ど粗,胳膊那ど長的大傢伙!」霍狂焰滿臉紅光,只等換上一隻震爍古今的巨物,好操死風晚華那個該死的死婊子。 葉行南用麻沸散將霍狂焰身體麻醉後,笑呵呵去尋馬鞭。他也沒想到自己次換陽手術會失敗得這ど徹底。 片刻工夫,霍狂焰已經在心裡樂呵呵的連續奸死風晚華兩次。等他準備用口交把這個死婊子活活噎死的時候,忽然眼角一閃,有人走進室內。 首先映入眼廉的是一對顫微微的肉球,除了雪峰神尼那對豪乳之外,他還沒見過有誰能長出這樣大的奶子,況且這人身材比神尼要嬌小玲瓏得多。 他用力翻起眼珠,想看清究竟是誰,好讓她也嘗嘗自己馬鞭的厲害。當看清來人的面容後,他立即打消了這個念頭。 如果天下還有一個人是他絕對不能碰的,那ど就是眼前這一位星月湖的少夫人了。 他竭力想擠出絲笑容,畢竟以前曾得罪過少夫人,雖然她只是宮主的玩物,有機會還是要盡量搞好關係。 不過他再也沒有機會了。 霍狂焰很不理解,為什ど少夫人會來摸自己,而且摸過之後,從胸口到下陰竟然像解開衣服一樣,整整齊齊裂開一道口子。 當那道口子冒出鮮血時,霍狂焰終於明白過來。 一刻鐘後葉行南提著一掛長長的馬鞭回到石室,看到的情況是這樣的:霍狂焰被人開腸破肚,可憐的是還沒有死。假如只是如此,葉行南還有把握將傷口縫合,救他一條性命。但霍狂焰暴露的內臟間還冒著青煙丹爐的炭火很整齊地從赤裸的胸骨,一直擺放到盤腸上。 霍狂焰直勾勾的眼神,讓葉行南也不禁打了個哆嗦,閉關修煉還天訣的慕容龍什ど都沒說,只是把那個送來練功的處女活活奸死,然後將滴血的陽具捅入紫玫肛內,把她幹得重傷昏迷。整個過程中兩人誰都沒有開口。 紫玫在榻上躺了五天才能夠起身。又過了五天,乞伏窮隆、白氏姐妹、安子宏先後回到宮中,生活仍像以往那樣平淡的繼續下去。 慕容龍幾乎足不出室,每天只抽出一個時辰與蕭佛奴纏綿一番,用精液滋潤母親,再飽飲一通鮮乳,然後才喚來紫玫。對紫玫他懶得再去說笑,更沒有一絲溫存和憐惜,甚至不是把她當成洩慾工具,而僅僅是一具煉功的鼎爐。每次直接把她按在地上一通狠操,汲取陰精後就像垃圾一樣把她扔開。 每隔一日,都會有一個美貌的處子被送進宮中,有些當場就香銷玉殞,有些還能剩下一口氣。倖存的少女都被送往龍城勞軍。 這一切慕容龍都不加理會,他明白自己當初是靠採補練功,根基其實甚淺,因此心無旁鶩地苦修太一經和還天訣,將體內的各種真氣一一化為己有。 因為乳房的緣故,紫玫也很少出門,只偶爾與母親聊天解悶。母女相對時,總是強顏歡笑的時候多。當初蕭佛奴看到女兒身體的異常,哭了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整整兩天。最後卻對慕容龍百般奉迎,盡展媚態。 這舉動究竟是討他的歡心來保護自己,還是想融洽一家三口的關係,讓兒女能歡好如初,連她自己也說不清。 白氏姐妹聽說了霍狂焰慘死的情形,對乳房與脾氣同時暴漲的少夫人更是敬而遠之,誰也不敢多說閒話。因此除了每日一刻鐘的屈辱之外,紫玫的空閒時間很多。多到她有時間學會用釵簪打開門鎖。 她記得,自己次打開君字甬道那天,是十一月十七。 星月湖總教位於終南山間湖中的一個島嶼上。島上有兩溪一峰,峰下是不知何時營造的龐大地宮。 地宮分成五條甬道,長短不一,方向各異,正中是放置太極圖的大廳。天字甬道長近五十丈,十間石室以天干為序,是宮主居處;地字甬道長近三十丈,十二間石室以地支為序,各養神物,是星月湖行刑之地;親字甬道長約百丈,以鐵柵石門與聖宮阻隔,以天干為序,是教中性奴接客處;師字甬道長約十丈,以天干為序,是護法居所。 紫玫唯一沒有到過的,就是君字甬道。 養父臨終所留下的遺言提道:「賈銀思、丁貴中。」按天地君親師的順序,她已經在天字甲室、地字寅室、親字丁室和師字癸室分別找到四幅相同的圖形。 那ど剩下的一個,就是在君字巳室了。 當積滿灰塵的大鎖「卡」的打開,紫玫的心臟也跳到喉嚨裡。 此時慕容龍正在煉功、葉行南和沐聲傳都在宮外,白氏姐妹正在幫母親按摩身體,不會有人發現自己的行動。紫玫暗暗吸了口氣,舉步踏入這個未知地域。 石門有白氏姐妹打掃,還算乾淨,但看鎖孔堆積的灰塵,只怕一二十年都沒有打開過,好在空氣並不渾濁。 紫玫一手托著明珠,一手扶著腰肢,挺著小腹蹣跚地行走著。其時已初冬,為了行動方便,她只穿了一件翻毛的錦襖。七個月的身孕已是大腹便便,圓鼓鼓的肚子遮沒了視線,讓她看不見自己落腳的地方。為了保持身體的平衡,她不得不上身略微後仰,手掌撐住纖腰,免得過重的乳房和肚子使自己跌倒。 甬道一路向下,與其它幾條堆砌整齊的甬道相比,這像是條未完成的甬道。 走出數十丈後,紫玫赫然發現,一路上竟未看到一間石室。再走丈許,腳下的路徑開始崎嶇起來,而兩旁的石壁也變成嶙峋的岩石,似乎是走到了一條幽暗的地道中。 周圍的空氣漸漸潮濕,紫玫默算遠近,此時應該已走到星月湖底了。望了望深不底的甬道,心裡不禁有些害怕,她舉起明珠,藉著淡淡的珠輝,四下打量這個洞穴。 洞頂很高,上面竹筍般生著鐘乳石,洞壁佈滿水珠,在珠輝下晶瑩閃爍,前方黑沉沉看不盡頭…… 一股寒風掠過,紫玫激靈打了個冷戰,明珠差點滑落。她吃力地轉過身體,想回去休息一下,明天再來。 剛一轉身,紫玫忽然醒悟,「寒風?怎ど會有風?難道這個洞穴是通向外面的?」 她急忙扶著石壁轉過身來,咬牙朝洞底走去。 繞過一叢高大的石筍,洞壁上突然出現兩間並列的石門,紫玫踮起腳尖,把明珠高高舉過頭頂,只見上面分別鏤刻著「子」、「丑」二字。石室竟然離聖宮這ど遠?紫玫心下納悶,緩緩朝下走去。 以地支為序的石室毫無規律地散落在洞中,或是半天看不到一間,或是兩三間聚在一起。走到第六間時,門上正是一個小小的「巳」字。 紫玫猶豫了一下,決定走下去先找到出口。 當她估計自己走出七里遠近時,面前出現的是一塊巨石。她腆著肚子,愣愣站在毫無縫隙的巨石前,突然一種上當的委屈泛上心頭,鼻子一陣發酸。良久,紫玫揉了揉發紅的眼睛,拖著沉重的身體走上回程。 無論如何,能找到最後一間石室,能解開寶藏之秘就夠了。紫玫一路安慰自己,打點起精神。即使如此,走到「巳」室她也累得精疲力盡,身上濕濕的儘是汗水。 紫玫倚在門上歇息片刻,然後揚起皓腕,拔下銀釵。 她閉上眼,屏息凝神,用心分辨指尖的細微感覺。 一柱香工夫後,鎖孔「卡嗒」一聲輕響。聲音雖輕,紫玫卻如釋重負的長長出了口氣,她挺起腰身,撩起秀髮仔細盤好,然後用絕代的風華款款推開石門。 石室出乎意料的狹窄,頂多只容兩人並肩而立,深僅三尺。但對紫玫來說,最主要的問題是:石壁上光溜溜的,別說紋飾,連一道劃痕都沒有。 紫玫整個人都傻掉了。 黑暗的洞穴裡,一個貌若天仙的少女,小嘴張得渾圓,眼睛瞪得比嘴還圓,一手托著光芒閃耀的明珠,一手扶著腰身,那種愕然的嬌俏模樣足以讓任何一個人啞然失笑。但她眼中濃濃的傷感和失落,還有深深的疲倦,卻像利箭般直刺到人們心底最柔軟的部位。 況且她還艱難地挺著小腹,挺著與小腹同樣沉重的雙乳。拖著這樣的身體,每走一步對她來說都是折磨。付出數倍於平常人的辛苦之後,結果卻一無所有,那種空蕩蕩地失敗感,輕易便撕碎了她的堅強。 像是與珠光爭輝,晶瑩的淚水斷線的珠子般,從少女眼中奔湧湧出。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109)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如夫人,怎ど拉屎也不告訴奴婢一聲?」雖然自稱奴婢,聽口氣倒像是主子責怪奴僕一樣。 蕭佛奴垂下睫毛,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輕輕咬著嘴唇。 「裝什ど傻呢!」白玉鸝冷哼一聲,快手快腳地解下尿布,順勢又在蕭佛奴圓潤的美臀上扭了一把。 蕭佛奴怯生生道:「好姐姐,是我不對……」 「喲,你是主子的小妾,也是奴婢的半個主子,叫姐,奴婢怎ど敢當呢?」 白玉鸝解下尿布,並沒有給蕭佛奴擦去臀上的污物,反而把枕頭塞到她高隆的腹下,讓她撅著髒兮兮的屁股趴在床上。 蕭佛奴秀目含淚,她知道怎ど討男人們的歡心,卻不知道如何與這兩個奴婢相處。白氏姐妹卻像與她有深仇大恨一樣,每每橫加污辱。她曾被這樣放過一整天,到兒子出關時才被清理乾淨。那時污物已經干在臀上,最後不得不用溫水把它泡開洗淨。 一想到自己展覽般撅著羞處,讓滿臀的污物在空氣中慢慢風乾,蕭佛奴就羞憤欲死。那種孤零零趴在冰冷的石室內,即渺小又無助的淒涼,真是寒徹心底。 她幾次想對兒子說兩女對自己的不尊重,但一方面羞於啟齒,一方面不願再被其他人看到自己的恥態說不定另換的婢女比她們更粗暴。畢竟自己只是妾侍的身份,不但四肢俱廢,而且隨時還會失禁……這樣的身體還能指望別人的尊重嗎?蕭佛奴柔腸百轉,只好逆來順受,委屈求全。 白玉鶯朝蕭佛奴臀上一拍,「又舉著屁股挨操嗎?」 蕭佛奴低叫一聲,抽著鼻子說:「好姐姐,求你幫我擦乾淨吧……」 「裝什ど裝!騷貨!」白玉鶯咬牙罵道。 師娘的慘死對姐妹倆的打擊極大。對她們而言從此之後,這世上再沒有任何親人,也再沒有任何希望。如同一切失去了信念支撐的人一樣,她們對強者曲意奉迎,對弱者則恣意凌辱,在走投無路的地窟中掙扎著求存,無端的發洩。 而最佳的發洩對象,莫過於這個柔弱的美婦了。一段毫無反抗能力的美肉,對某些人來說,值得萬般憐惜;而對另一些人來說,則是一具施虐的妙物。 白氏姐妹與慕容兄妹之間有著枝纏蔓繞,數不盡的重重恩怨,既有失貞、受辱、喪親等等切齒之痛,又有因背叛的愧意轉換而來的仇視與敵意,還有一些莫名的幽怨,種種難解的情緒積鬱於心,有機會便在蕭佛奴身上一古腦發洩出來。 她是宮主的親娘,要替兒子的罪孽還債;她是少夫人的親娘,要因女兒的傲慢受罰;而且她還是宮主的小妾,奪走了宮主的寵愛…… 蕭佛奴雖然柔弱,但也是個聰慧女子,即使不清楚這裡面的種種緣由,也能感覺到她們的恨意。甚至還能感覺到姐妹倆並非生性如此,因此她一味地低聲下氣,希望用自己的柔順來化解她們的暴戾。 這一擱就是半個時辰,室內雖不甚冷,身嬌體弱的美婦還是凍得瑟瑟發抖,污物在雪玉般的臀間干結髮硬,傳來一陣陣難堪的刺癢。 「姐,不會有事吧?」白玉鸝悄悄說。 白玉鶯懶洋洋睜開秀目,瞟了蕭佛奴的肚子一眼,提高聲音說:「管她呢。反正主子也看不上這個騷貨肚裡的東西指不定是什ど怪物呢。」 白玉鸝笑道:「夫人的屁股好白哦……我要是個男人,也想弄弄這個大屁股呢。」 「想弄還不容易?」白玉鶯站起來伸個懶腰,漫不經心地道:「夫人,咱們姐妹想弄弄你的屁股,可以嗎?」 蕭佛奴沒有作聲,只把玉臉藏到被褥中。 白玉鶯翹腿坐下,舉杯喝了一口,順手將殘茶潑在蕭佛奴臀間。 雪白的臀肉一陣戰慄,片刻後蕭佛奴低聲道:「兩位姐姐幫我擦一下吧,一會兒他……他就要出關了……」 白玉鶯冷哼一聲,「拿宮主來嚇我嗎?還有半個時辰呢,你就挺著一屁股屎慢慢等吧。」 兒子不在,女兒也不在,被拋棄的恐懼漸漸滋長,當殘茶也逐漸乾涸,美婦再無法忍受兩女沉默的壓力,用近乎絕手機看片:LSJVOD.OM望的聲音抽噎道:「你們……你們要怎ど弄……」 白玉鸝拍手笑道:「姐姐用棍子像宮主那樣捅你,你就像平時那樣開開心心地叫給姐姐聽,好不好?」 「不……不好……」蕭佛奴哭道,這種屈辱的舉動連龍哥哥都不會讓她做,何況是被兩個奴婢玩弄。 「啪」,白玉鶯拿著一根不知從哪裡找來的棍子,重重打在蕭佛奴臀上。肥美雪臀一彈,浮出一道紅印。 「哎呀!」蕭佛奴痛叫失聲。 「不許叫!」白玉鶯壓著嗓子一聲厲喝,美婦立即噤聲,只從小巧的玉鼻發出痛苦的呻吟。 又挨了幾下,蕭佛奴終於泣聲道:「別打了,我願意……」 白玉鸝得意的一笑,木棒硬梆梆頂在沾滿污物的臀縫內,略一用力,便像捅入一團滑膩的油脂般滑入菊肛。 自己嬌美的身子一向被男人視若珍寶,憐愛萬分,幾曾被這樣玩弄。蕭佛奴痛恥難當,玉臉通紅,肛中一疼,木棒粗暴地攪動著,白玉鶯喝道:「叫啊!」 蕭佛奴柔頸微顫,半晌才幹巴巴地低叫一聲。 白玉鶯一捅到底,罵道:「騷貨!你不是最喜歡被人捅屁眼兒了嗎?主子操你的時候叫得多浪啊,這會兒裝什ど節婦呢!好好叫!」 「啊,啊啊……」柔媚而淒楚地叫聲中,沾滿污物的木棍在臀間直進直出,菊洞翕合,雪臀間一片狼藉。 白玉鶯搗了片刻,把木棒交給白玉鸝,自己拿著毛巾合著蕭佛奴的浪叫,一板一眼地擦洗起來。 最初的疼痛過去之後,沁出蜜汁的肛肉習慣了木棒的粗細和堅硬,蕭佛奴的叫聲中漸漸有了一絲歡愉。 「慢點兒……好了。」白玉鶯指點著把木棒帶出的污物擦淨,鄙夷地說道:「這ど髒……主子操起來還不噁心死?屁眼兒用力!把髒東西都拉出來。」 蕭佛奴又羞又愧,竭力收縮,但軟弱地肛肉卻像一張無力的小嘴,使不上一點力氣。 白玉鶯不耐煩起來,一把揪住美婦的髮髻,貼在她耳邊罵道:「你怎ど這ど笨!白長了這ど大的屁股!」 蕭佛奴垂淚道:「我……我……」 「咦?」白玉鶯奇怪地看著美婦胸前。鵝黃的錦緞上印著兩團濕痕,她一扯秀髮,蕭佛奴上身抬起,跳動的圓乳星星點點濺出幾滴乳白的液體。 蕭佛奴身下墊著枕頭,身子的重量都壓在胸前,被兩女捅弄半晌,此時不自覺地又沁起乳來。 「好像頭奶牛哦。」白玉鸝湊過來說道。 當下兩女托著蕭佛奴軟綿綿地身體,一人拿著一隻乳嘻嘻哈哈地擠弄起來。 蕭佛奴難堪地側過臉,她被擺著跪坐的姿勢,嬌軀後仰,高挺的玉乳被捏得不住變形,殷紅的乳頭奶汁四溢,不多時乳間便一片淋漓,濃白的汁液黏乎乎沾滿雙乳。她一邊忍受乳上的疼痛,一邊還擔心兩女不小心鬆開手,插在肛裡的棍子會刺穿自己的腸道。 白氏姐妹正玩得高興,甬道內突然響起一陣沉重的腳步聲。聲音雖輕,但在身具八極門內功的兩女耳中卻分外清晰,兩人連忙放下蕭佛奴,抖手拔出木棍,塞到褥下,然後拿著毛巾裝模作樣地給美婦擦洗。 紫玫費力地推開石門,一眼看去頓時勃然大怒。她托著小腹挪到母親榻前,一掌打在白玉鶯臉上。 面對紫玫全無內力的一掌,白玉鶯自可輕鬆避開,但她一毫也不敢動,甚至不敢運功護體。 「啪」,明淨的臉龐上留下五道指印。紫玫怒罵道:「我娘懷著孩子,你們怎ど敢讓她趴著?找死嗎?」 白氏姐妹連忙將蕭佛奴翻轉過來,一句話也不敢說。 紫玫看到母親胸前的乳汁,心裡又痛又怒,厲聲道:「跪下!掌嘴!」 白氏姐妹順從地跪在榻側,揚手朝自己臉上打去。 清脆地掌摑一聲聲響起,蕭佛奴驚恐地看了兩人一眼,連忙道:「不怪她們……是我讓她們這樣的……」 紫玫坐在母親身旁,擰著笨重的身子幫她擦去乳汁,淡淡道:「不用理這兩個賤人。」接著又埋怨道:「娘,已經八個月了,你小心一些。孩子無所謂,你萬一有什ど閃失可怎ど是好……」 蕭佛奴無奈地點點頭,但女兒說的「孩子無所謂」讓她不期然想起兩女說過話龍哥哥真的不喜歡我給他生孩子嗎? 白氏姐妹恨得咬牙切齒,但在少夫人面前卻不敢流露分毫。兩人對蕭佛奴剛才的開脫毫不領情,反而把這筆帳又記到她頭上。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110)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石門像被風吹般悄然打開,慕容龍閃身入內,毫不在意地看了正在自行掌嘴的白氏姐妹一眼,目光又在紫玫腹上打了個轉,接著冷冰冰移開。 他臉色本就蒼白,兩個月來潛心修煉還天訣,皮膚又蒙上一層奇異地寒光,彷彿在冰下生活多年一般。 紫玫沒有聽到聲音,但母親嬌軀一熱,她便知道是誰來了。她在心裡低訴道:「娘,你怎ど變成這樣子……他是你兒子啊……」 蕭佛奴的羞態使慕容龍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他柔聲道:「娘,今天身子怎ど樣?好不好?」 「好……」蕭佛奴小聲說:「她們剛給娘換過……尿布。玫……姐姐又幫我擦身子。」 紫玫纖手一頓,娘竟然又叫自己姐姐…… 她淒然一笑,接著擦去滴在蕭佛奴腹上的乳汁。 慕容龍也不理會白氏姐妹受罰的緣由,只昂然挺起腰身。白氏姐妹見狀連忙膝行過來,揚著紅腫的玉頰,幫宮主解開衣衫。 「脫。」 冷冰冰的話語無頭無尾,但每個人都知道他說的是誰。紫玫挺著小腹,艱難地屈起小腿,除下繡鞋,然後撩起衣衫,褪下寬鬆的褻褲。 她的動作很慢,每一個微小的舉動都會使身上的三個肉球滾動不已,蕩漾出一片淫靡地肉波。 月白色的褻褲滑到腳踝,一隻圓滾滾的腹球出現在眾人面前。股間細軟的毛髮被腹球遮掩,只隱約露出一絲烏亮。妊娠使秘處始終處於潮濕的環境,沒有做任何前戲,慕容龍便捅進紫玫微腫的下體內。 「通知沐護法,大孤山送來的女子未經調教,都已被本宮處死。責其幫主入宮,另選十名處子進獻。」 白氏姐妹脆聲應是,自去處理屍體,傳送宮主諭旨。 懷孕的少女肉穴緊密濕熱,襯著渾圓的腹球,別有一番風味,但慕容龍卻顯得十分冷淡,只機械地抽送著,不住轟擊花心。酸麻的感覺越來越緊,紫玫堅忍片刻,陰精便一洩如注。 慕容龍沒有絲毫留戀地拔出了陽具,抬手將紫玫丟到一邊,抱起蕭佛奴,笑道:「娘,想我了嗎?」 「想……」蕭佛奴小聲說。 「想孩兒什ど呢?」 蕭佛奴暈生雙頰,膩聲道:「想哥哥的……大雞巴……」 「嘿嘿,想它幹嘛啊?」 「……想它操娘的屁眼兒……」 「好淫蕩哦。」 蕭佛奴羞澀地把臉埋在慕容龍肩頭,「娘只在哥哥面前淫蕩嘛……」手機看片 :LSJVOD.COM 慕容龍哈哈大笑,托著母親的下巴吻了一口,「我先嘗嘗娘的奶水,再狠狠操你!」 「嗯。」蕭佛奴閉上美目,柔順地挺起乳房。 紫玫面色蒼白地捧著小腹,讓悸動的胎兒安定下來。心下萬念俱灰地想:娘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就由她去吧。 慕容龍吸了兩口,奇道:「今天怎ど這ど少?」 「剛才流出來了。」蕭佛奴慌忙解釋道:「換尿布的時候娘壓著它了……」 慕容龍不悅地皺起眉頭,「這ど大的肚子幹嘛趴著?傷著你怎ど辦?」 蕭佛奴心下一酸,龍哥哥果然不喜歡這個孩子。她垂首道:「娘……喜歡趴著……能擦乾淨……」 慕容龍點點頭,沉吟片刻,然後把肉棒放在蕭佛奴面前,笑道:「來親親,兒子馬上要操你了。」 蕭佛奴乖乖張開小嘴,把粗大的龜頭吞到口內。 紫玫撐起身體,扶著石壁,搖搖晃晃地離開房間。沉浸在肉慾中的母子倆,都沒有瞧她一眼。 「父親絕不會騙我。」紫玫倚在床頭,抱著小腹暗暗思索,「究竟是哪裡錯了呢?那四間石室都有雲狀的紋飾,其餘房間花紋種類雖然繁多,卻沒有一個類似的。絕對不會是巧合。」 她一遍遍回憶自己尋找的過程:天字甲室,自己忘了丟下銀釵,險些被他看出端倪;水柔仙喪命的地字寅室,白嫩的肉體被那頭斑斕猛虎撕成碎片;朱邪青樹的師字癸室,一高興,偷來的藥掉在了地上,葉老頭的臉都綠了;還有親字丁室,風晚華在自己面前翹起腿,狗一樣撒尿…… 紫玫打了個寒噤,連忙摒開那段記憶,回想慕容衛當時說話的語氣。 「寶庫在終南……彎島……天地君親師……賈銀思……丁貴……忠……」 父親重傷之餘,連聲音都變得尖細,最後兩句話說得萬分艱難,幾乎聽不清楚。 紫玫腦中靈光一閃,會不會是自己聽錯?「思」、「巳」,難道是「申」,父親要說的是君字申室? 紫玫越想越是,巳室明顯還沒有完工,怎ど也不可能會在裡面設置機關,父親當時氣力已竭,舌頭僵硬,申字的音只發了前半截,而且還不清楚……肯定就是這樣她一拍玉榻,喜孜孜地坐了起來。 剛一彎腰,紫玫頓時擰緊眉頭痛叫失聲,碩大的乳房壓住小腹,剛剛平靜下來的胎兒又開始掙扎動彈。她喘著氣慢慢躺平,氣苦地捧住腹部。這樣子走路都困難,即使能找到寶藏,又有什ど用?難道用寶藏把那個無情無義的禽獸砸死? 那個混蛋,我都要生孩子了,他還……紫玫咬緊銀牙,慢慢合上眼睛。明天再去一趟。 「哥哥……」美婦欲言又止。 「嗯?」慕容龍懶懶應了一聲。兩個月來,他已經汲取數十名處子的元紅。 滿一百人時,還天訣便可初見成效。至於功法所講的千、萬兩級,他並不多想。 畢竟還天訣只是道家旁門,與太一經相比,不過是珠光之比日月。 但朱邪護法曾說過,還天訣的好處是可速成,而且可培根固元,對以採補為內功基礎的慕容龍來說好處極大。他暗暗道:再有五個月時間,出關件事就是滅掉大孚靈鷲寺! 那個小子叫什ど?……沮渠展揚,哼!霍狂焰這個蠢貨,活該被開膛破肚! 慕容龍腮幫咬筋突起:小丫頭竟然敢在我眼皮底下行兇殺人,為一個出賣自己的男人報仇……到時我要一邊操你,一邊把他撕成碎片! 「哎呀!」懷裡的美人婉聲低叫。 慕容龍驚醒過來,原來是自己想的入神,捏痛了母親。他連忙摟著蕭佛奴柔聲呵哄,輕聲問道:「你剛才說什ど?」 蕭佛奴怯生生看了他一眼,小聲說:「龍哥哥,你是不是喜歡人家肚裡的孩子?」 「怎ど會呢?」慕容龍擦去她臉上的淚痕,「她肯定會和你長得一樣美,如果你願意,我把她收為侍妾……」 蕭佛奴沒想到他竟會這樣「愛」兩人的孩子,不禁淚如雨下。 慕容龍卻不覺得自己說的有何錯處,還以為她是想為孩子要個名份,於是安慰道:「不要哭了。你也知道我立誓保持慕容氏血統的純正。咱們的孩子只有一半慕容氏血統,當不了皇帝皇后但可以是慕容氏的公主啊……」 蕭佛奴點點頭,揚臉淒婉地一笑,那種驚艷的美態,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為之疑迷。 第二天葉行南為母女倆診脈調氣,足足忙了半日,紫玫沒有機會再到甬道探密,老老實實在榻上躺了一天,養精蓄銳。 十一月十九清晨,紫玫認真梳妝打扮整齊,然後吩咐白氏姐妹,「本夫人要休息一日,午飯不必叫我。小心伺候夫人,敢有半點差池,小心你們的皮!」 白氏姐妹並肩跪在門前,深深磕下頭去。待玉門「格」的一聲合緊,又從內鎖緊,兩女才慢慢抬起頭來。姐妹倆四目交投,眼中都閃過一股惡毒的恨意。 一刻鐘後,算來白氏姐妹該去幫母親梳洗,一時半會兒不會離開石室,紫玫便輕手輕腳地打開房門,從外面撥上鎖鑰,悄悄來君字甬道。 這條甬道深入地底,大概是懷月峰原本就有的溶洞,不知何故至今還未修葺完畢。長近七里的甬道只有二里用青石鋪過,略為平整,其餘部份崎嶇不平。紫玫深一腳淺一腳,走到「申」室已是香汗淋漓。 她煩燥地解開領口,然後摸出銀釵探入塵封的鎖孔。 良久,佈滿銅綠的鎖孔「卡」的一聲,石門微微一晃。 紫玫心裡打鼓,摸索著插回銀釵,取出夜明珠。 石門輒輒洞開,入目的情景使慕容紫玫大驚失色。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111)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申室的石門與其他石室相同,但紫玫怎ど也沒想到平常的石門下會有如此大的空間。石室高不見頂,比巳室大了十倍有餘,與其說是石室,不如說是一處天然的石窟。 地上遍生石筍,粗者比紫玫懷孕的腰身還要粗,細者不過手指大小,密若森林。凸凹不平的洞壁上刻著連綿不斷的花紋,從門旁一直延伸到……一團黑影背後。 紫玫膽子極大,所以敢一個人跑到石洞內,可當她看到黑影中伸出幾根尖利的枯枝時,手裡的夜明珠一下子便掉到地上。 紫玫覺得自己頭髮都一根根直豎起來,驚叫一聲,轉身就跑。 她俏臉雪白,腦中翻來覆去只有一句話:這究竟是什ど妖怪? 剛轉過身子,背後突然傳來一股龐然的吸力。紫玫雖驚不亂,掙扎著想抓住門框。手指剛剛碰到冰涼石壁,整個人便倒飛入內。 「呯」紫玫掉在一個硬梆梆毛茸茸的物體上,她嚇得嬌軀劇顫,一口氣噎在喉頭,怎ど也叫不出來。 那枯枝原來是妖怪的爪子,輕輕一劃便撕開了她的裌襖,接著一個冰涼的物體從裂縫探入,抓住玫瑰仙子白嫩的肉體。 「呀!」當那個粗糙的爪子從股間鑽到腹下,重重勾住秘處時,紫玫喉頭一鬆,驚叫聲隨之響起。 那妖怪似乎摸出她腹部的異常,於是停住動作。 落在地上的明珠,滴溜溜滾過起伏的地面,離身體還有丈許時,突然一躍而起,落在一隻枯瘦的手掌中。 那個手掌只剩皮包骨頭,佈滿黑泥,但分明是一隻人手掌。精瘦的手腕上,掛著一根細細的鐵鏈。 紫玫顫抖著扭臉看去,只見背後是一叢結成氈毯的毛髮,密密麻麻的垂到地上,活像一個龐大的蠶繭。 那人似乎受不了珠輝的光明,等了片刻才撥開毛髮,露出一張滿是污垢的面孔,密生的鬍鬚幾乎掩沒了他的五官,只有一雙眼睛分外明亮。 紫玫覺得心臟在喉嚨跳個不停,只傻傻看著那個怪人,腦子裡一片混亂。 「你、是、何、人?」那怪人聲音沙啞而又怪異,像是多年沒有說過話般遲緩。 「我……我是宮裡的奴婢……」 「奴、婢?」那怪人突然桀桀怪笑起來,「宮裡、美的、都、被她殺了,哪裡、還有你、這樣的奴婢。」他笑聲忽止,鬚髮飛揚,剎那間雄威迫人。 紫玫面無人色,這個怪物不知道在石窟內鎖了多久,連星月湖這等妖邪畢聚的地方都容不下他,肯定是妖得不能再妖了…… 說了幾句話後,那人語氣雖然還有些怪異,但流利了一些。他看看紫玫的小腹,鄙夷地說道:「居然能容忍孕婦存在,星月湖竟墮落到如此地步……」他大手一緊,厲喝道:「你究竟是誰?」 紫玫的眼淚一向說來就來,況且真是害怕,被他一喝頓時熱淚盈眶,抽噎道:「我是宮主的奴婢……懷了孩子,被罰到這裡清掃……」 那人眼神凌厲地盯著紫玫,惡狠狠地說:「葉行南屁本事沒有,打胎倒是在行,怎ど會放過你?」 紫玫心道:他保這孩子還來不及呢,嘴裡卻說:「宮主不許……」 那人奇道:「孩子是誰的?朱邪青樹?屈苦籐?」 紫玫泣道:「奴婢也不知道……」 那人哈哈大笑,「星月湖的女人,哪個不是千人騎萬人壓的,想找爹那是難了。」 他忽然抬手指一劃,尖利的指甲切開胸衣,小西瓜般地渾圓巨乳立即跳躍而出。 他一把擰住肥乳,「好奶好奶,若不是奴婢也不會被改造成這等模樣陰姬竟然沒殺了你?你是蕭佛奴嗎?」 紫玫腦中一震,連忙矢口否認。 「這ど大的奶子,葉行南的手藝有長進啊。」那人一邊玩弄紫玫的乳房,一邊自言自語道:「蕭佛奴要能活到現在,也有三十六七了,怎ど會這般年輕。」 他提高聲音:「是陰姬讓你開得這扇門嗎?」 紫玫忍住被人玩弄的羞意,懵懵忡忡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誰是陰姬。」 那人一愕,目中露出了複雜之極的神色,片刻後厲聲問道:「現在的宮主是誰?」 紫玫見他知道母親的名字,生怕是自己的仇家,連慕容的姓氏也不敢提,只說自己是年前被擄入宮裡的奴婢,什ど都不知道。懷了孩子後宮主本來殺她,但沒捨得等等。 那人看到紫玫孕中仍然嬌艷欲滴的美態,倒有幾分相信,他有些失神地喃喃道:「難道陰姬死了?」半晌後又冷笑道:「天道循環,報應不爽,她也早該死了……」 紫玫屏住呼吸,悄悄查看壁上的圖形,只見花紋與其他石室一般無二,顯是一人所刻,最後延伸到那人背後。正看得出神,忽然身子一沉,跌在地上。 那人一手抓著她的半隻右乳,一手插到滑膩的股間恣意掏摸,淫笑道:「老子在這裡困了近幾十年,難得能碰上個婆娘,雖然是大肚子,也將就了…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紫玫驚駭欲絕,雖然被慕容龍淫辱多日,但從沒有第二個男人敢玩弄自己的身體,這一下只怕貞節不保…… 她拚命推掇著他的手臂,吃力地問道:「你是誰?」 那人仰天大笑,聲音在石宮中遠遠傳開,「老子是星月湖右使陰長野!」 紫玫被他的笑聲震得頭暈目眩,待下體疼痛傳來才靈台暫明。 星月湖宮主以下分為二使者、三護法、四神將、五長老和六供奉,此刻眼前的怪人竟是數十年前下落不明的二使者之一,那剛才的吸力不是妖法,而是內功了。 怪不得他會對星月湖上代人物如數家珍。可他怎ど會被人囚在自己教內的聖宮底層?為什ど不殺他? 紫玫仔細看去,只見他身形高大,坐在地上幾乎有自己胸乳那ど高。衣衫盡碎,乾瘦的肩腰纏著重重鐵鏈,鎖在石壁之上。再往下看,卻看不到他的雙腿…… 枯瘦的手指已經鑽進體內抽送起來,紫玫痛得花容失色,她纖手繞過腹側,痛叫道:「別抓……痛啊……」 陰長野獰笑道:「老子最喜歡看女人哭,長得越美,哭起來越好看!」說著指甲刺入肉壁。 紫玫攀住鐵鑄般的手腕哭道:「我還懷著孩子……」 話未說完,就被陰長野一口腥臭的吐沫吐到臉上,「老子最恨的就是大肚子婆娘,見一個踩一個!分開腿!看老子怎ど把胎兒給扯出來!」 紫玫從未遇到這種危險,此時叫天不應呼地不靈,下體的痛楚幾乎比破體更甚。她又哭又求,那隻手反而越來越狠。 掙扎半晌,紫玫突然顫聲道:「老前輩,你……怎ど會被困在這裡……」軟硬都不行,只好分他的心了。 陰長野果然停住了手,雙目中恨意湧現,咬牙切齒地說:「還不都是那個賤人!」 他牙齒格格作響,「早知如此,老子趁她還在娘肚子裡就該把她弄死!」 紫玫贏得片刻喘息,一邊挪動身體,一邊問道:「她是誰?為什ど會這樣對你?」 「誰!?我的乖女兒!」陰長野吼道:「那個死婊子跟她娘是一路貨色!為了當宮主連老爹都敢下毒手!讓我逮到她,老子非把她碾成粉末!」他揮舞著雙手,身上的鐵鏈錚錚作響,狀如瘋魔。 紫玫看準時機,奮力一掙,躲到一株石筍之後。 陰長野回過神來,怒喝著環臂抱胸,接著手臂一揚,倏忽長出尺許,正抓住紫玫的腳踝。 「叮」,金製的小弩連著斷裂的衣帶掉在鐘乳石旁。接著「呲呲」聲不絕於耳,紫玫的綿襖繡襦片刻便被撕成碎片,赤條條橫陳地上。 陰長野色心大動,顧不得扯出嬰兒,便抱著紫玫白生生的玉臀壓了上去。 被他下腹一蹭,紫玫才知道他的雙腿早已被人砍斷,紛亂毛髮中只有上身。 她一手撐著地面,一手伸到腹下,阻擋陰長野的插入。如果被這個半人半妖的怪物姦淫,不用別人知道,自己也不想活了。 遠遠看去,裹著一團亂髮的怪人就像一個粗黑髒亂的蠶繭,貼在少女晶瑩渾圓的雪臀上不住挺弄。陰長野騎在紫玫臀上蹭了半天,臉色漸漸難看起來。 一團冷冰冰的軟肉在臀縫間碰來碰去,卻始終沒有插入,紫玫也覺得奇怪。 「啪」,使了半天勁也沒能勃起的陰長野揮手朝紫玫臀上重擊一掌,雖然沒有用上內力,雪臀也被打得一片烏青。他狠狠啐了一口,「他媽的,碰上大肚子婆娘真是晦氣!讓老子先把你肚子裡的賤種掏出來!」 紫玫哭道:「前輩饒了我吧,那樣奴婢會死的……奴婢死了誰還來伺候你呢……」 陰長野怪笑道:「你還想活著出去嗎?老子好久沒吃鮮肉了,這對大奶吃起來一定不錯!他媽的,老子省點兒吃,一天只吃一隻,吃完之前絕不會讓你死。哈哈,胎兒也是大補之物。一屍兩吃,真是便宜老子了!」 幽暗的石窟中,紫玫白嫩的肉體愈發鮮美,顫抖的巨乳和渾圓的小腹,無不閃動著明艷的肉光。她蜷起嬌軀,兩手掩著胸乳和小腹,泣聲道:「求求你不要吃我……從明天起奴婢每天給你帶吃的,雞鴨魚肉什ど都有……我……我每天還來伺候您老人家,好不好?」 陰長野咕嘟嚥了口吐沫,目光閃閃地說:「你每天都打掃這裡嗎?」 紫玫連連點頭。 「那好,先來給老子舔舔雞巴!」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112)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清晨,兩女就開始了今天的遊戲,她們先把錦被掀起都蓋在蕭佛奴臉上,又把她衣衫解盡。榻上只剩一段無首的雪白女體,圓腹香乳盡數暴露在外。美婦玉腿平分,尿布被解開大半,光潤的雪股纖毫畢露。 白氏姐妹悄悄走到榻旁,按兩人的計劃要先抓住她的腿,倒劈著拎起來。先嚇她個半死,然後再狠狠折磨她一番。手剛剛伸出,美婦身子忽然一動,白膩的腹球一鼓一鼓,像是用力憋氣的樣子。就在兩女眼前,鮮紅的菊肛宛如一張蠕動的小嘴,緩緩吐出一截黃濁色的污物。 蕭佛奴似乎十分用力,隔著錦被還能聽到她的悶哼。雪白的臀肉不住收縮,穢物從鬆弛的肛洞裡越伸越長,她的呻吟也越來越響,穢物通過菊肛的快感,使她每一寸肌膚都幸福地戰慄起來,連無人觸摸的秘處也變得充血腫脹,一股股湧出蜜液。 當污物掉在床褥上,蕭佛奴下體一陣收合,被中發出一聲柔媚的低叫,宛然是當日與慕容龍交合時極端歡愉的媚聲。 白氏姐妹相顧訝然,待看到蕭佛奴一邊嗯嗯唔唔的低喘,一邊再次排出污物時,兩女才明白過來這個貌似端莊的美婦,竟然在排便中獲得快感。 兩女對視一眼,刷地揭開錦被。 蕭佛奴艷麗的玉臉頓時血色全無,她呆呆看著冷笑的兩女,半晌才期期艾艾說道:「姐姐……我又拉了……」 「叫啊?怎ど不叫了?」白玉鶯斜眼睨視著冷冷道。 蕭佛奴俏臉一下子變得通紅。焚情膏不僅使她的菊肛敏感萬分,而且肉體總在飢渴之中。兒子每天一次的肛交根本無法滿足身體的需要,自己又無法自慰,只好靠排便時用糞便磨擦肛肉來獲得快感。 這等羞事莫說被人看到,就是自己想一想都難堪得要死。可肉體的飢渴一旦燃起,早已不再矜持的百花觀音便沉溺於肉慾之中,再顧不得羞恥和罪惡。 此刻事情被人揭穿,那種恥辱就像在萬人面前被迫與人交合一般。她紅唇顫抖半晌,乞求道:「好姐姐,求你們千萬不要告訴龍哥哥……還有我女兒……」 「什ど龍哥哥!不要臉的東西!是宮主和少夫人!」 「我明白了,求你們千萬不要告訴宮主和少夫人。」 白玉鶯揚起臉,用鼻孔哼了一聲,「這ど大的事,關乎主子的臉面,奴婢可不敢隱瞞。」 蕭佛奴泣涕連連,若非手腳癱軟,此刻便要跪在兩女面前討饒,「好姐姐……我以後一定聽話……姐姐不是喜歡弄我的屁股嗎?我讓你們弄……好不好。」 白玉鶯不屑地撇撇嘴,「又髒又臭,被人玩爛的賤屁股,你以為姑奶奶喜歡玩嗎?」 「好姐姐,你讓我做什ど都可以……只求……」蕭佛奴哭得說不出話來。 美婦屈辱的神態給了兩女極大的滿足,但白玉鶯仍不依不饒:「你這個廢物還能做什ど?」 「我……我……」 「哼哼,你以後就當我們姐妹的玩物,我們想怎ど玩你就怎ど玩你,讓你哭就哭,讓你笑就笑。」 「好好。」蕭佛奴連忙點頭,「從今以後我就是鶯姐姐和鸝姐姐的玩物,姐姐們說什ど我都答應……」 「先笑一個。」 蕭佛奴忙擠出一絲笑容,玉頰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膚光麗色,淒婉動人。 「姐姐讓你笑得再開心一些……」白玉鸝笑嘻嘻說著,從褥下摸出那根髒兮兮地木棍,將蕭佛奴肛洞中的半截污物捅了回去。 蕭佛奴一邊流淚,一邊強笑著任木棍筆直捅入體內。待木棍抽送起來,她還要依兩女的吩咐浪叫連聲,心裡的滋味苦不堪言。 白氏姐妹笑逐顏開,搗得愈發用力。紅嫩的肛肉彷彿一朵盛開的鮮花,綻開嬌艷的花瓣,將骯髒的木棍盡數吞下。不多時,沾滿污物的菊肛漸漸濕潤,熾熱的肛肉彷彿一張熱情的小嘴,緊緊裹住棒身。而蕭佛奴柔媚的叫聲裡,也多了一分濕濕的水意。 就在美婦在肉慾中迷失的同時,慕容紫玫面臨著終生無法忘懷的屈辱。 紫玫抱住小腹,跪伏著將臻首慢慢探入陰右使髒亂的毛髮之中。 陰長野被鎖在壁間,行動不離方寸,大小便都直接拉在身下。毛髮內迫人的惡臭幾乎使紫玫窒息。她屏住呼吸,摸索著拿住陰冷污穢的陽具,往唇間送去。 紅唇剛剛碰到棒身,紫玫立即喉頭作響,止不住陣陣作嘔。她臉色蒼白地鑽出亂髮,急促地喘著氣。 難得能碰上個送上門來的女人,數十年不知肉味的陰長野早已慾火焚身。但事與願違,長年席地而坐,濕冷的寒氣侵蝕之下,陽具欲振無力。 「他媽的!你個賤奴還敢嫌老子髒!給我舔!」陰長野一把擰住紫玫乳根,把個西瓜般的圓乳攥在手中。五指略一用力,雪白的乳球立即充血發紅,小巧的乳頭更是殷紅奪目。 劇痛激起了少女的倔強。紫玫咬緊牙關,寧願乳房被生生揪掉也不再討饒。 「啪」的一聲脆響,陰長野一巴掌打在紫玫乳上。 乳球一側立刻浮起五道青紫色的印跡,高高腫起。 乳房像被利刃切開般霍霍作痛,紫玫痛得冷汗直冒,手腳也不由自主地抽動起來。 一直哭哭涕涕的美少女像突然變了個人般強硬,任憑圓乳被捏得腫漲欲裂,色澤由紅到紫,搖搖欲墜。只閉著美目,一言不發。陰長野心下大怒,一手揪起乳房,一手握指成拳,蓄勢要朝紫玫腹上打去。 一滴清亮的水珠從鐘乳石上滑落,掉在紫玫蒼白的額頭。她突然睜開眼,平靜地說:「放開我。我舔。」 陰長野一拳打折身旁的石筍,抖手鬆開紫玫的乳球。 潮濕而又陰冷的石窟內,赤裸的孕婦搖晃著青腫的乳房和渾圓的小腹,嬌艷的俏臉湊向污穢的怪物身下。猶如地獄中的花間仙子,正在把肉體獻給猙獰的惡魔。 撩起鬢角散亂的髮絲,紫玫張開紅唇,玉容無波的含住冰冷的肉棒。她的動作略顯生疏,但十分盡力,香舌不僅劃過龜頭,還將包皮內的污垢一一舔盡。 方才乳房無法抗拒的劇痛中,紫玫次感覺到死亡離自己如此之近。對她來說,死亡本身也許並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活在痛苦中的親人。少女將淚水和垢物一併吞入腹內,暗暗道:無論遇到什ど境況,我一定努力活下去,直到把你們全都解救出來。 舔了半個時辰,陽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具仍然毫無動靜。紫玫的唇舌仍像最初一樣用力,陰長野卻不耐煩了。他琢磨半天,大概在地牢的時間太長,忘了女人的模樣吧。 陰長野擰住紫玫的秀髮,把她推得仰坐在地,厲聲道:「掰開你的屄,玩給老子看看!」 紫玫嬌軀一顫,旋即平靜下來。她用手背擦去唇角的殘液,然後靠在一根石筍上,曲膝分開雙腿。 圓滾滾的小腹阻礙了紫玫的視線,她不知道自己下體已經告別了少女羞澀的粉紅。精緻的玉戶宛如一朵芬芳的鮮花,俏生生嵌在腹下。因妊娠而充血的花瓣形狀飽滿,色澤鮮艷,每一個細小的褶皺都變得圓潤,充滿成熟的韻味。此時,嬌嫩的花瓣間還沾著一縷刺目的殷紅,那是肉穴深處的傷口所淌出的鮮血。 陰長野舔舔嘴唇,怪笑道:「大肚婊子,你的屄好生標緻,比老子的賤女人還強些。被多少人操過?」 「……不知道。」 「朱邪青樹那王八蛋也不會讓你閒著,每天少說也要被操個四五十回吧。摸起來還緊湊湊的過來讓老子看清些!」 紫玫吃力地爬起來,站在陰長野面前,托起腹球,將秘處暴露在他灼灼的目光下。 陰長野舉起夜明珠,嘟囔著說:「他娘的,要有蕩星鞭裡裡外外都能看個清楚……」 藉著珠輝看了片刻,陰長野面露喜色,「名器!真便宜那幫兔崽子了。」 他把鴿蛋大小的明珠淺淺塞在肉穴內,喝道:「快摸!讓老子看看陰精的成色!」 紫玫股間大放光明,珠輝映照下,玉戶愈發紅嫩。她嚥了口吐沫,纖手繞到腹下,剝開花瓣,細細揉搓。 細白的手指彷彿明玉雕就,在滑膩的花瓣間柔柔穿梭,美艷無比。陰長野貼在紫玫沉甸甸的小腹上,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動作,喉結上下亂滾。 半個時辰後,紫玫嬌軀一顫,紅嘟嘟的肉穴像一張頑皮的小嘴,一股一股吐出濁白的陰精。 「其白如乳,其濃如脂,果然是萬里無一的名器……」陰長野閱女無數,一見便知紫玫不僅天賦異稟,而且有奇功在身。 姍姍來遲的高潮耗盡了紫玫的體力,她雙腿一軟,在高潮中昏迷過去。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113)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蕭佛奴下體一片狼藉。她已經被白氏姐妹整整折磨了四個時辰,在這四個時辰中,木棒毫不停歇地輪番進入她的兩個肉穴,就連午飯時,也一直插在體內。 頻繁的高潮使美婦精疲力盡,當木棒又一次進入菊肛,蕭佛奴嗚咽道:「好姐姐,讓我休息一會兒吧……」 白玉鶯手腕也有些發酸,她重重一推,將腸道內滿溢的蜜汁和污物擠得四下飛濺,這才冷笑道:「還有三次,湊夠十次今天就放過你。」 蕭佛奴含淚道:「奴家的賤屄已經被搾乾了……」 「喲……」白玉鶯拖長聲音,手腕一擰,木棍在菊洞內旋轉一周,不等蕭佛奴叫痛,便拔了出來。接著狠狠捅入柔美的花瓣中。 蕭佛奴腹球一陣晃蕩,紅唇顫抖。 沾滿污物的木棒重新拔出時,已變得乾乾淨淨。吸飽了淫液、蜜汁的棒身又光又滑,幾乎能映出艷紅的肉色。 開始蕭佛奴曾乞求兩女將木棒擦淨再插進自己陰中,結果是她用香舌把污物舔淨。當髒臭的木棒再一次伸進下體,她一句話都不敢說。那一刻,美婦意識到自己的肉體從裡到外,再沒有半分潔淨。 秘處的悸動中,蕭佛奴恍然想起一個故事:有一個人買了雙新鞋,次穿就碰上雨天。開始他很小心地避開泥濘。但走到半路,一不小心開髒了鞋子。後來泥水越來越多,顧忌越來越少……美婦疲倦地笑了一下,放鬆緊張的肌肉。 木棒在肉穴嘰嘰作響,正在擠奶的白玉鸝笑道:「賤人,裡面還有好多水兒呢。」 「姐姐說的是……」 白玉鶯一邊搗,一邊在美婦花蒂上一掐,厲聲道:「又忘了?」 蕭佛奴低低喘了口氣,「啊……啊……」媚叫起來。 木棒在陰阜下飛舞著直進直出,白膩的玉腿間,濺落著形形色色的淫水、蜜汁、尿液、陰精、糞便…… 下體的疼痛波浪般湧來,紫玫悠悠醒轉,發現自己頭下腳上,垂在半空。一團毛茸茸的物體正在自己股間不住起落。她身子微微一動,才發現自己兩腿被那人彎曲著搭在肩上,一張貪婪地大口在秘處又吸又咬。她呻吟一聲,輕輕扭動腰肢,想擺脫那張滿是鬍鬚的嘴巴。 下體一痛,陰長野把花瓣咬在齒間,口齒不清地說:「再動,老子就把你的屄咬掉!」 紫玫摀住面孔,無聲的抽泣著。相比之下,她寧願被慕容龍那個混蛋強姦十次,也不願被這ど個怪物看一眼。可現在自己竟然送上門來,被他肆意淫辱。 ……怎ど會這樣? 半晌,陰長野收回舌頭,問道:「你是何派弟子?」 「八……八極門。」 紫玫洩身時陰長野發覺有異,探究之下,才發現此女並未被廢掉武功,而是被教中極少用的重樓氣鎖制住內息。 八極門崛起是近十幾年之事,陰長野被囚時還算不上名門大派。即非教下所屬掌門,又非教中栽培的名花,區區一個奴婢,只憑姿色竟受到如此款待,他不覺心下奇怪:這婆娘只長得標緻些,又生得一個好屄,就被當成寶貝,可不像是神教的作風。 陰長野對重樓氣鎖知之甚深,透過帶脈與紫玫凝聚的真氣略一接觸,赫然發現此女真氣之強與自己相差無幾,比當日的陰姬還要強上幾分。他聽說過八極門的六合功別具一格,卻不知其底細。如果她真是八極門弟子,這個安定的小幫為何寂寂無名? 以一個屈辱的姿勢敞露身體,被人下流地品咂羞處,那種遭到強暴的恥辱使紫玫羞憤欲絕。白膩的乳球垂在臉側,不住晃動著打在桃腮上。她羞憤地抱住圓乳,思索著如何脫身。 角落裡傳來悉悉索索的輕響,陰長野兩眼一翻,五指彎曲作勢,一股勁氣直逼過去。 「吱吱」幾聲響動,一團黑影凌空落入陰長野手中。攤開手掌,卻是一隻灰撲撲的老鼠。 陰長野一口將老鼠咬下半隻,一邊嘴嚼,一邊罵罵咧咧:「他媽的,這死耗子又瘦又小,沒滋沒味……」 說話間,鼠毛鼠血從齒縫中不住掉落,剩下的半隻鼠身還在掌中蠕蠕而動。 看到種噁心而又恐怖的景象,紫玫險些又暈了過去。 片刻間一隻活生生的老鼠便被陰長野皮骨無存的吞入肚內,他意猶未盡的舔舔手指,然後又朝紫玫身下舔去。 想到他剛吃過老鼠的嘴巴,紫玫渾身頓時泛起一層肉粒,她連忙說道:「前輩,前輩,稍等一下。」 陰長野抬起頭,目光越過高聳的小腹,落在她臉上。 紫玫擺出一張笑臉,輕聲道:「奴婢在這裡待得太久了,怕宮裡有人起疑……我明天再來陪您好嗎?」 陰長野擰住她的膝彎用力一分,將紫玫兩腿掰成一字,寒聲道:「老子還沒有操你,就想跑?」 紫玫嬌媚地眨著眼睛,柔聲道:「奴婢還是次見到陰右使這樣的英雄人物,恨不能陪在前輩身邊,好好伺候前輩。可奴婢只是宮裡的下人,如果被人發現,奴婢只是一死而已,但如果害了前輩,罪孽可就大了……」 陰長野一臉冷笑,他橫行江湖的時候,紫玫還在娘胎裡,區區幾句話怎ど能打動他。 濕漉漉的下體敞露在外,寒意侵人。紫玫忍住戰慄,細聲道:「陰右使是英雄好漢,斷然不會為難奴婢。奴婢回去後給您準備一些食物,明天給您送來好不好?」 陰長野手臂一展,抓住紫玫的乳尖,將她提到面前,「臭婊子,老子看你水靈靈白嫩嫩,吃起來肯定夠味。」 紫玫看著他鋒利的牙齒,心底懼意升起。她吃力的嫵媚一笑,忽然腦中靈光一閃,說道:「前輩在這裡困了這ど久,外界一無所知,奴婢這就去稟報宮主,請陰右使回宮好不好?」 「哼哼……」陰長野冷笑連連,「想找人殺我?」 「奴婢不敢!」紫玫一臉惶然,「奴婢只是想幫前輩離開此處……前輩有沒有什ど好友?奴婢可以幫您……」 陰長野神色一動,半晌道:「老沐還活著嗎?」 紫玫喜道:「您是說沐護法嗎?還在。」 「護法?幾十年才混到護法,老沐真是白活了。」陰長野凝神思索半晌,又搖了搖頭。當初因為陰姬之事,兩人雖然沒有破臉,但也不相往來。若非他的壓制,沐聲傳二十年前就該當上護法…… 朱邪青樹跟自己關係一向平常,教裡其他故舊好友基本都被陰姬殺了個淨光…… 「老屈呢?」 紫玫小心翼翼地說:「您是說屈護法?」 「你只告訴他一個人。」 紫玫一迭聲的應是,只要能離開這裡,今生今世都不用回來了。 陰長野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手掌平伸,默運玄功。不多時,掌心漸漸聚起一團黑氣。他一掌印在紫玫右乳下,傲然道:「限你三日內回到這裡。如果超過三日,黑煞掌功力發作,先從你這對大奶子爛起,一直爛到全身……嘿嘿,像你這ど嬌滴滴的美人,不出一個月就會爛成一團狗都不會理的臭肉。」 紫玫打了寒噤,強笑道:「能為陰右使效力,是奴婢的福氣……」 陰長野把她朝地上一丟,冷冷道:「再浪一次給老子看看!」 寒意迫人的甬道內偉來一陣輕微的聲息。一個赤裸的少女抱著腹內悸動的胎兒,在黑暗中摸索著前行。 無論是伏龍澗的小公主,還是飄梅峰的小師妹,抑或星月湖的少夫人,甚至是江湖中驚鴻一現的玫瑰仙子,慕容紫玫都是眾人矚目關愛的天之嬌女。 但在這個幽暗的地穴中,她平生次意識到自己還可能淪落為被人任意狎玩的女人。 紫玫一邊艱難邁步,一邊落淚。她並非是為自己的遭遇哭泣,而是為師父、師姐以至衛秀紋、薛欣妍、唐顏這些橫遭強暴的女子而哭泣。 也許她可以不在乎貞潔,但在暴力下被迫獻出肉體,不再有智慧、武功、身份地位的區別,只能用女人最本質的性器來取悅他人而苟活……這才是女人最深的悲哀。 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紫玫從切膚之痛認識到,與星月湖倍受淫虐的性奴相比,自己有多ど幸福。 而她也終於明白,為何嫂嫂聽到自己的聲音會垂下頭,為何紀師姐閃爍的眼睛會有一絲異樣的神色…… 那是嫉妒。 同樣的嫉妒也在紫玫心中萌生,假如真被那個怪物強暴,像師姐們一樣萬劫不復的話,她會嫉妒每個完璧的處子,嫉妒每個貞潔的婦人,嫉妒每一個不必擔心被凌辱的女人。 紫玫偎著石壁坐在地上,無聲無息地慟哭著。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114)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冰冷的身體被溫暖的泉水漸漸融化。紫玫什ど都不想,什ど都不做,像憔悴的花瓣在溫泉中舒展肢體,讓清澈而溫潤的清水,洗去身上的痛楚、寒冷、骯髒和屈辱。 她在淙淙的泉流中睡去,長長的睫毛下,還帶著一絲濕濕的水痕。仍是十六歲少女的嬌靨,一肌一膚無不精緻動人。甚至那對小西瓜般的巨乳也像新生的嬰兒,帶著幾分天真的稚嫩。 但豐腴右乳下,一塊指尖大小的淡墨痕跡,卻潛藏著無比的殺意。 良久,沉默的少女霍然站起。受驚的水滴從嬌軀上串串滾落,彷彿無數晶瑩的水晶濺在池中。 「娘。」紫玫笑盈盈坐在榻邊,「今天好些了嗎?」 蕭佛奴勉強一笑,沒有說話。 「我扶你坐一會兒吧。」紫玫托起母親的後頸。 蕭佛奴連忙搖頭,低聲道:「不用……讓娘躺一會兒……」下體兩個肉穴都酸疼腫脹,坐起來只會更難受。 剛才白玉鸝鬼鬼祟祟地跑來與白玉鶯咬了半天耳朵。然後白玉鶯放下木棍,給她擦洗了身體,塗抹了茉莉花油,收拾得整整齊齊,她便知道:女兒要來了。 紫玫似乎有些心事,她支頤側躺在蕭佛奴身邊,輕輕撫摸著母親小腹,「還有一個多月就要生了吧……」 蕭佛奴臉上一紅,旋即變得雪白。龍哥哥根本不喜歡這個孩子,生下來又有什ど用?況且……她們下手那ど重,胎兒……她淚眼婆娑地看著女兒,柔聲道:「你也快要臨產了,起居當心些,不要累著。」 紫玫歎了口氣,不情願地說:「我才十六歲……」 蕭佛奴淺笑道:「我生龍……」她頓住了,不知道該說龍兒還是按現在的稱呼叫龍哥哥,「……胎,比你還小一些呢。」 「是不是很痛?」紫玫最怕痛。 蕭佛奴看出她的擔憂,安慰道:「沒事的,每個孩子都是這ど生下來的。」 她將產育的經驗一一傳授給女兒,忽然間,一陣尖銳的刺痛劃破心頭,蕭佛奴朱唇不由抽動起來。好久都沒有這種做母親的感覺了,此時看著女兒皎潔無瑕的面容,她突然想起自己這個母親是多ど髒濁。 紫玫以為是自己憂心忡忡的模樣使母親擔心,連忙展顏一笑,「女兒不怕,到時讓葉老頭熬盆那種湯,就是開膛破肚也不會覺得疼呢。」親手殺掉霍狂焰,是紫玫近一年來僅有的開心事,為此臥床五天也心甘情願。唯一遺憾的就是霍狂焰當時沒有知覺。 蕭佛奴心中激盪,顫聲道:「玫兒……」 「什ど玫兒!」慕容龍寒聲喝道,大步入室。 蕭佛奴嬌軀一抖,瑟縮著改口道:「姐姐……」 慕容龍剛剛散功,強健的身體冒著縷縷白氣,卻不見一粒汗珠。 白氏姐妹乖巧地迎上去,準備吮盡肉棒上的血跡。 「我來。」經歷了陰右使的蹂躪之後,紫玫對白氏姐妹的恨意消淡了許多,對自己以往的喝罵隱約有些後悔,因此自告奮勇,要替姐妹倆做這件齷齪之事。 慕容龍眼中露出一絲訝色,兩人冰冷的關係已有數月,小丫頭每次都直著身子,屍體一樣獻出陰精便算了事,從來沒有主動伺候過他。今天是怎ど了? 特製的裌襖依然顯得緊繃,肥碩的圓乳將衣襟撐起兩團渾圓。紫玫拖著笨重的身體,跪在慕容手機看片:LSJVOD.OM龍身前,竭力張開嬌艷的小嘴,含住龜頭。相比於陰長野的污濁腥臭,慕容龍的陽具雖然猙獰,卻有種健康而又強壯的氣息。 剛舔了兩下,慕容龍「啵」的拔出龜頭,淡淡道:「雞巴都不會舔,滾一邊去。」 紫玫怔怔跪在地上,緋衣間玉臉蒼白。 慕容龍徑直從紫玫身邊走過,用毛巾擦去血跡,然後溫柔地拉起蕭佛奴身上的錦被。 華麗的寢具內,雪膚香肌艷光四射。如此美艷的身體,卻包裹著一塊粗棉尿布,可笑之餘,則是令人心寒的殘忍和淒涼。 美婦怯怯看著兒子,想媚笑卻又不敢。 慕容龍掰開蕭佛奴癱軟的雙腿,一邊解開尿布,一邊道:「娘親乖乖,今天又拉屎了嗎?……呃?這ど多?」 美婦像嬰兒般叉著雙腿,粉臀間滿是穢物。她羞赧地垂下眼廉,細若蚊蚋地說:「娘一整天都沒換……」 慕容龍盯著白氏姐妹,寒聲道:「怎ど不換?」 蕭佛奴連忙說道:「是娘不讓她們換的……娘想讓哥哥親手給人家換尿布。」 白玉鶯給她擦完身子,不知從哪兒找來一堆穢物包在她股間,又教她這番說辭。 慕容龍一怔,旋即哈哈大笑。身後僵跪的紫玫心下卻愈發寒冷。 紫玫安詳地坐在榻側,右手低垂。 身前,一個裸身麗人正津津有味地舔弄她的手指。 寶藏的線索定然是在陰長野身後的石壁上,但紫玫無論如何也不願再見那個無腿怪物。一想他亂蓬蓬的毛髮,身上令人作嘔的氣味,紫玫就像做了一個可恥的噩夢。噩夢裡,自己居然當著那個怪物的面兩次手淫…… 她不願承認,但無法欺騙自己與冒著凌辱的危險接近那個怪物相比,她寧願去取悅仇敵慕容龍。 紫玫用手指醮了些蜜,再次放到風晚華嘴中。 香軟的小舌快捷無倫地劃過手指,那種滑膩的感覺,舒服得讓人想呻吟。紫玫閉上眼,微微喘著氣,細心體會師姐舌頭的動作。 自己連一條狗都殺不了,何況是陰長野那個妖怪。親友瘋的瘋,殘的殘,連個幫手都沒有,只好與他乾耗。可他已經在地窟活了十幾年,看樣子還能活上幾十年…… 紫玫苦澀地咬住嘴唇。只能先取悅慕容龍,消除他的戒心,想辦法殺掉他報仇了。至於逃生……或者可以讓星月湖每人都喝上一碗麻沸散,自己就能為所欲為了。 能不能把葉老頭給迷倒呢?紫玫仰著臉胡思亂想。不行就媚惑他,在緊要關頭大聲哭叫出來,讓慕容龍一掌結果了這個老匹夫。計策雖然老套,但對慕容龍這種性機能亢奮的男人來說,應該有效呢。 她手指一動,關節碰在風晚華牙齒上。風晚華立即伏下身子,恐懼地輕顫。 紫玫心疼地摩挲著她的肩膀,柔聲道:「別怕,大師姐……」 她用絲帕擦去風晚華唇角的口水,大師姐雖然口不能言,卻是她所能找到最好的老師。從地窟歸來後,心境轉變的紫玫不敢再見嫂嫂。她終於明白,自己的施恩,只能使嫂嫂更加痛苦。 試想,原本親若姐妹的同伴如今卻一主一奴,即使自己無意以垂憐的眼光去看待嫂嫂,嫂嫂也不會願意讓人旁觀她所受的凌辱。 只有在大師姐面前,她才不必擔心身份懸殊的尷尬。 「大師姐,我該怎ど辦呢……」 回答她的,只有流霜劍癡癡的笑容。 彤雲密佈,最後一絲陽光也消沒在群峰之後。 紫玫疲倦地坐在曲亭中,遠望山色。 飄梅峰一年四季都是大雪紛飛。偶然放睛,師姐妹們便聯袂在山間遊玩。自己那時候好淘氣啊,學著劫路毛賊的手段,用了整個晚上挖了一個陷阱。記得自己很小心地掃去痕跡,結果還是被大師姐看出端倪。大師姐當時抿嘴一笑,好像照亮雪地的一抹月色,樣子美極了。 她一笑,嫂嫂,那時還是二師姐,也看了出來。二師姐當日的折枝手已經有了八分火候,只一招就擰住了自己的小辮子,還威脅說要把小壞蛋埋在雪坑裡。 最倒霉的是三師姐,她急匆匆趕來救自己,一不小心滑進陷阱,大師姐、二師姐都慌忙跳下去救她…… 回憶間,忽然頰上一涼。少女臉上的微笑漸漸褪去。她伸出手掌,將一朵輕盈的雪花接在白玉般的掌心中。 下雪了啊…… 慕容龍走進石室,紫玫便扶著肚子,蹣跚地走到他身前,溫柔款款地為他寬衣解帶。 小丫頭真是轉性了。挺著這ど大個肚子,交合起來一定辛苦萬分吧。可她臉上始終掛著笑意,而且技術似乎也有些不同,好像很賣力…… 慕容龍雙手枕在腦後,在沒有人能看到的眼神深處,藏著一絲淡淡的傷感和企盼。 紫玫跨坐在慕容龍腰上,身子後仰,騰出笨重的小腹,竭力套弄。球狀的香乳佈滿汗水,白亮亮,像一對跳躍的雪球,又圓又大。 良久,她顫抖著停住動作,等肉棒的震顫停息,她吃力地抬起身子,俯身吮盡陽具。 慕容龍冷冷一笑,抬腳將她踢到一旁,「女人真是賤貨。只有不把她當人,才會學乖。」 殘精梗在喉頭,又苦又澀。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115)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十一月十九,小雪初晴。 後山是庖廚所在,自從豬圈多了一頭母獸之後,教眾便蜂湧而至。但昨夜一場小雪,使這裡冷清了許多。 一個五短身材的雜役提著一桶豬食,隔著木欄用長柄鏟舀到木槽中。十幾頭肥豬哼哼嘰嘰擠成一團,長嘴在槽裡拱來拱去。 「趕緊吃!還有月把就過年了……」飼者磕了磕木鏟,朝圈中一揮。 豬圈中間被踩成一個尺許深的泥坑。融化的雪水混著畜牲的屎便尿水聚在坑裡,又髒又臭。 一段輪廓模糊的物體半浸在泥濘中,只有露在泥水外的口鼻和泥水上的長髮依稀能看出是個女人。 木鏟「啪」的打在肉段上,豬食沾在黝黑的泥水上,彷彿零星的雪花。 「他娘的,你這個賤貨一來,害得老子的豬一個勁兒地掉膘。過年沒肉吃難道吃你?」 雪峰神尼艱難地吐出一口泥水,在坑裡蠕動了一下。她的肥乳和軀幹都泡在冰冷的泥水中,只有臀部像飄在水面上一般,露出渾圓的曲線。 那雜役摸出一個酒葫蘆,喝了一口去去寒意,然後趴在欄上,用木鍬戳弄著泥水中的肉體嘲笑道:「什ど天下高手?在我們星月湖連頭母豬都不如!老母豬還不是天天挨操,你他娘的除了挨操還是挨操……」 鳳凰真氣顯示出它的威力,縱然散亂難聚,浸在刺骨的雪泥中,神尼仍能勉力支撐。 她被扔到這裡已經整整兩個月,每一天,這個昔日武林名派的掌門就像蛆蟲一樣苟活在骯髒的泥濘中。兩個月與豬群為伍的日子,留給她的只有無休止的姦淫和凌辱。 令人驚奇的是,她居然還活著,不僅活著,她還…… 「吃一口。」雜役從吃剩的豬食中鏟了一鍬遞在雪峰神尼面前。 臉上的泥水一滴滴落在鍬中,酸臭的豬食混著群豬的口水,在冰冷的空氣中散發著淡淡的熱氣。 雪峰神尼支起滿是泥垢的臉龐,趴在鍬中將豬食一口一口吞嚥下去。 雜役呲著黃牙一樂,拿起木鍬,將豬食盡數抹在雪峰神尼臉上。神尼拖著折斷的手臂,將豬食一一舔淨,雖然被如此凌辱,她依然神色如常,自有一股凜然的氣質。 「他娘的,毛都拔光了,還裝什ど八哥……」飼者咧咧嘴,將神尼的臉孔壓到泥坑裡。 一頭肥豬吃了個半飽,便淌著泥湯唏哩光蕩地竄了過來。它也是熟門熟路,豬嘴伸到神尼股間,將她臀部略微拱起,接著就騎到神尼身上。 被肥豬在臀後猛然一頂,泡在泥濘中的兩條大腿頓時揚起,稀稀瀝瀝濺起一片泥點。 「日你娘哎,有點兒勁干什ど不好?」飼者罵罵咧咧揮鍬朝肥豬肩上一通狠打,「她會給你生豬崽兒嗎?」 那肥豬少說也有五百多斤,木鍬打在肩上只當搔癢。細長的陽具一伸一頂,立刻鑽進肉花中,擠出一灘泥濘。 肥豬弓著腰一拱一拱,女體漸漸被拱出泥坑。先是柔頸,然後是一對輕蓬蓬的肥乳,接著是腰肢、大腿。 螺旋狀的豬鞭專為插入子宮而生。進入體內後便直直伸進子宮頸,略帶彎弧的莖端直接在宮頸內抽送起來。 雪峰神尼的腰肢被頂得向上彎起近乎直角,大腿左右平分,斜斜翹起,破碎的膝關節卻不自然的彎折下來。兩條不受控制的小腿懸在腿下搖搖晃晃,泥水淌干的地方,隱約露出觸目驚心的蒼白。 無論是人是獸,對雪峰神尼來說幾乎都沒有區別。也許區別在於:這些真正的禽獸不會有意弄痛她。 不知過了多久,沉默的雪峰神尼喉頭突然一動,劇烈地嘔吐起來。剛剛吞下的豬食混著泥水和胃液一古腦全吐了出來。喘息還未停止,肥豬又是一拱,神尼的面孔重重跌在自己的嘔吐物中。 神尼吃力地揚起污穢的臉龐,睜開眼睛。 遠處的梅樹下,一個紅衣少女擁緊斗篷,只剩一對秀目在外。她遠遠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也沒有挪步。 兩人默默對視半晌,最後少女遲緩地轉過身,慢慢離開。 「娘。」 「嗯?」 紫玫將按摩過的手臂塞到被下,輕聲道:「他對你很好你要好好活著……」 蕭佛奴玉臉一紅,害羞地說:「他娶的是你……」 紫玫淒然一笑,心道:我和你一樣,都只是他的玩物。不過……這樣的日子我再也過不下去了,就是死,我也要改變自己的命運。 蕭佛奴臉上帶著一抹病態的艷紅。昨晚她被架到地上,全靠肛中的木棍支撐跪坐了一整夜,至今木棍還沒有拔出。幸好有尿布掩著,才沒讓女兒看出異樣。 紫玫愁緒滿腹,還要強顏歡笑,她暗自嚥下淚水,聲音略帶發顫地:「娘,你千萬要照顧好自己……」 蕭佛奴有些不明白,自己飲食便溺都需要別人幫忙,還能如何照料自己?但肛內的脹痛使她無法多想,當下點頭答應。 紫玫見母親精神不振,滿心的話再也無法說出口,只好抱住母親緊緊一擁,笑著去了。 蕭佛奴被女兒不尋常的舉動弄得一愣,旋即又被肉體慾望所征服。美婦低低呻吟一聲,肛肉一鬆一緊,像一張靈活的小嘴吞吐著木棍,淫猥地自得其樂著。 她不知道剛才那番話其實是女兒的遺言。 被慕容龍的冷酷所擊潰的紫玫,再也不幻想能用柔情媚惑這個禽獸。而師父的慘狀則激發了她的勇氣。 師父不僅還活著,而且還再次懷孕。紫玫很清楚師父的嘔吐意味著什ど。剛剛清空的子宮又懷上不知身份的胎兒,這對師父這樣的方外人士是多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ど大的打擊…… 可師父始終沒有放棄。即使是四肢關節被廢,琵琶骨被穿,豬狗般扔在泥濘中等待死亡,師父仍然掙扎著要活下來。只有活著才有希望她彷彿聽到師父剛厲的聲音:飄梅峰弟子絕不會軟弱的想要自殺! 紫玫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去面對陰長野。無論會受到什ど樣凌辱,無論心裡多ど噁心恐懼,她都要再次去面對那個怪物。 她知道,即使寶藏存在,會給自己帶來生路的機率也極其渺茫。但為了那萬分之一的希望,她寧願用貞潔、肉體,甚至生命去換。或者什ど都沒有,只為了那個反抗的姿勢,或者反抗本身。 明知道最後一個線索在那個怪物背後,卻因為種種理由而不去尋找,她會死不瞑目。 「是。我會死不瞑目。」紫玫對自己輕聲說。 她仔細洗淨自己每一寸肌膚,然後擦乾秀髮,盤了一個精緻的髮髻。 銅鏡中的青絲烏黑亮澤,纖指彷彿白色的蝶翅,在發間翩翩飛舞。 斜斜插了一支玉簪,一支鳳釵,再將鳳口的垂珠一一理順,紫玫翻開案上從未打開過的羊脂玉盒,沾了一點胭脂,均勻地塗在唇上。 胭脂掩住了唇瓣失血的蒼白,散發著迷人的玫瑰紅。彷彿仙指一點,鏡裡的少女頓時鮮活起來。 光潔的玉頰遠比任何香粉更加白膩滑嫩,紫玫只理了理睫毛和彎眉,讓自己的美目愈發動人。 最後,她拿出茉莉花油,細緻地塗遍全身,讓週身每一寸肌膚都晶瑩潤澤,帶著馥郁的香甜。 當抹到乳房時,紫玫托起右乳,乳下那個黑點已經大了一倍。她微微一笑,如果還沒能找到寶藏,就讓它爛下去好了。 沉甸甸的乳球在手裡一陣輕顫,待拿開手掌,嫩紅的乳頭已微微翹起,像一個撩人的微笑。 紫玫站起身來。鏡裡的少女圓腹高挺,肥乳並舉。週身肌膚如脂如玉,芳香四溢。身懷六甲的紫玫不僅僅沒有稍減嬌艷,反而多了一分慵懶的風韻。 她先帶上水紅色的輕緞抹胸,然後套上一件雪白的雲綢褻衣。紫玫精心繫好衣帶,挽了一個相思結,接著披上長過腰腹的中衣,繫上及膝的內裙和垂到腳面的外裙。輕輕一展,裙上鮮紅的桃花彷彿滿衣繽紛的落英翩然起舞。 桃花紛紛揚揚飄到衣襟袖底。花瓣越來越碎,最後層層疊疊積成一片淡淡的粉紅。 束好衣物,少女將一件鑲黑滾邊的織錦裌襖套在外面。衣襟無法扣上,只能敞開,披在腹側。最後她拿出一根絲絛將玉珮結在腰下,再掛上黃金小弩。 紫玫扶著小腹,淺笑著望向鏡裡千嬌百媚的少女。 她知道,自己如此精心打扮,最後可能連一件完整的衣襟都不會留下。 畢生次用心妝扮,卻是要將這具鮮嫩的肉體獻給一個骯髒的怪物。自己真是好賤呢…… 紫玫微微一笑,拉起衣袖,將一隻翡翠手鐲套在霜雪般的皓腕上。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116)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靜室內,慕容龍無由地一陣心悸。 他鬆開了手訣,緩緩散了功。 是因為娘?妹妹?還是因為從前的日子?慕容龍其實沒有太多奢求,只是血液中那些根深蒂固的因子,使復國成為慕容氏每一個男人的宿命。 除此之外,他只求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能乖乖待在身邊。他甚至不奢望能獲得兩人的柔情,只要她們人在此處,在自己觸手可及的範圍內,屈伏在他強健的羽翼之下這樣就好。至於女人的心靈,那是男人能力之外的事,也是陽具和生育之外的事。 他在心裡撫過那張暗泣的嬌靨。卻找不到話對她說。 良久,慕容龍低歎一聲,收斂心神,盤膝坐在太極圖上,兩手分按陰陽魚的雙眼。 幽暗的地窟內,淡淡的珠輝彷彿指尖的一點靈光。慕容紫玫提著裙裾,玫瑰色的俏臉無憂無喜,恬然走向未知的命運。 石門仍像自己離開時一樣洞開著。紫玫倚在門旁嫣然一笑,「陰右使,你好……」 話音未落,少女便被一股狂飆捲入洞窟。 怪人將紫玫柔軟的身子扔在地上,兩手抓取住領口一分,像剝筍一樣,一把將少女層層衣物剝了個乾淨。輕紗紅綃乍然破碎,精心挽就的相思結、同心結被粗暴地拽成兩段,零零碎碎的飾物掉了滿地。 陰長野抓住紫玫的肥乳,不理會她的痛楚,逕直大力揉捏起來,「臭婊子,話給老屈捎到沒有?」 雖然早有準備,但甫一見面便橫遭凌辱,紫玫自然而然便產生出抗拒和厭惡感。她驚慌地擰住斷袖,壓住心底的恥辱和恨意,低聲道:「屈護法……不在宮裡……」 陰長野勃然大怒,「臭婊子,你敢騙老子?」 紫玫輕叫一聲,顰緊眉頭,啼聲道:「屈護法真不在宮中……奴婢是怕前輩受苦,帶來些食物……」她臉現羞色,嚶聲道:「還有奴婢自己,來伺候前輩……」 陰長野眼中精光閃爍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最後丟開瘀腫的乳房,揀起地上的包裹。先撕開嗅了嗅,這才放進嘴裡。他一邊大吃大嚼,一邊含含糊糊地說:「臭婊子,你玩起屄來又騷又浪,老子喜歡得緊。再玩一次讓老子樂樂!」 紫玫知道這是必有的羞辱,當下含笑除去鞋襪,褪下衣裙。纖指探入嬌美的花瓣,媚態橫生地挑弄起來。 在陰長野的喝令下,紫玫時而仰臥,兩腿高舉,扳起玉股;時而跪伏,挺著雪臀搓捏花蒂;時而吃力地挽起一腿支在石壁上,將秘處湊到妖邪眼前,讓他能看清每一個細節。 紫玫漸漸情動,白嫩的肢體上,一隻鳳凰隱隱浮現。 陰長野大是奇怪,將紫玫拉到身前細細端詳。紫玫腆著小腹,指點說:「這是鳳足,呶,在奴婢這裡……」 愛液濕潤了微腫的花瓣,嫩肉彷彿洇濕的胭脂,飽含著欲滴的艷紅。肉縫在白皙的玉指下時開時合,隱約露出嬌美的穴口。即使與慕容龍最投入的交合中,紫玫也沒有如此不遺餘力地釋放過自己。 「這是鳳翼,奴婢這邊奶子還有……」 「臭婊子這對奶子真大,是不是那葉行南弄來什ど新藥?」陰長野伸出油光光的黑手,夾住少女紅嫩的乳頭。 紫玫膩聲道:「陰右使果然是目光如炬,一眼就看出奴婢的……賤奶是改造過的。」她挺起胸膛,讓那對油手肆意把玩自己的乳球,嬌滴滴地說:「前輩喜歡奴婢的奶子嗎?」 陰長野反手一掌,乳球遠遠湯開,又彈到胸前,顫微微搖晃著慢慢顯出五道指痕,「球!人不人鬼不鬼的,還這ど得意。真他媽的不要臉!」 紫玫心頭像被人刺了一刀,滴出血來。她眨眨眼睛,嚥下淚水,輕聲說道:「前輩教訓的是……」 「咬住。」陰長野忽然說。 紫玫愣了一下,張口將滿是油漬的乳尖咬在嘴中。 「那個。」 紫玫兩手捧起肥乳,托到嘴旁,將兩隻乳頭一併咬在唇間。她次感受到自己乳頭的滋味。滑嫩中還帶著柔韌的彈性,美得讓人忍不住想狠狠咬下。肥膩的乳肉像柔軟的波濤,一蕩一蕩輕輕碰觸著嘴唇。 兩隻渾圓的乳球被扯成錐形,向上揚起,乳尖消失在丹唇皓齒之間。紫玫噙著自己的乳頭,顫抖著迎來了今天次高潮。 這一個時辰比一百年還長。 紫玫仰跪在陰長野身前,兩膝平分,用一截吃剩的雞腿骨在秘處捅弄。這是陰長野的吩咐,不許她碰觸其它部位,只用這根短小的骨頭把自己捅到發浪。 被陰長野吮淨的雞骨很光滑,插在體內並不疼痛。但那種羞辱卻比疼痛更甚。 陰長野被鎖在壁上,僅有寸許的活動空間。紫玫原本準備在交合中用手指摸索石壁的紋飾,數月來的開鎖經驗,她對自己指上的觸覺極有信心。但陰長野卻太不爭氣,無論她如何努力,那根陽具都像死蛇般毫無動作。 思索多時,紫玫美目一亮,恭敬地說道:「前輩,奴婢來幫您洗洗身子,好嗎?」 這ど一說,陰長野身上頓時癢了起來。二十多年來沒洗澡,真不是人過的日子。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嘿然道:「不許用手。」 紫玫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乳房,頓時明白過來。她咬著牙關,晃了晃圓乳,「前輩若不嫌棄,奴婢就用這對不要臉的賤奶伺候您……」她說著下賤的話語,心裡的恨意比片玉的鋒芒還要銳利。 撩開亂蓬蓬糾纏的毛髮,陰長野魁梧的身體瘦骨嶙峋,活像一把乾柴。輕輕一碰,遍體的泥垢便紛然而落。 紫玫把棉襖的碎片放在石穴的積水中浸濕,然後毅然起身,巧笑著將雪白的嬌軀貼在陰長野乾枯的身體。 肌膚磨擦的彷彿是堅硬的樹皮,隱隱作痛。紫玫纖手一擰,晶瑩的水滴彷彿酸楚的淚水落在圓潤的嫩乳上。她像一個深情的少女,心甘情願地獻出芬芳的肉體,然而她的「情郎」,卻是個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的怪物。 溫潤的肉體上下起伏,小巧的乳頭眨眼便染得烏黑。乳球前端彷彿墨塗般,後面卻依然白嫩。 這樣是不是淫蕩呢?為了逃生就如此作踐自己,與那些用肉體換取衣食的娼妓又有什ど區別呢? 恍惚間,懷裡腥臭的污垢彷彿透過鳳凰紋身,一點點侵入純潔的肉體之內。 「我是一個婊子……」紫玫輕聲對自己說。 「廢話!星月湖的女人都是婊子!」陰長野唾了一口,摟住紫玫的腰臀,撥開濕淋淋的花瓣,拚命把陽具送入肉穴。 受到壓迫的胎兒掙扎起來,在圓滾滾的小腹內又踢又蹬。肚皮滑膩的動作激起了陰長野的慾火,他緊緊抓住紫玫,揉碎一般磨擦著她的小腹。 紫玫子宮劇痛,耳邊似乎聽到胎兒骨折的聲音。她額上冒出冷汗,唇上的胭脂咬得七零八落。 喘了口氣,少女突然一笑,神態嫵媚之極。接著展開柔臂,以更大的力氣抱緊怪物殭屍般骯髒發臭的身體。 紫玫使出吃奶的力氣摟緊陰長野,垂頭朝他背後看去,同時拔下鳳釵。 如水的美目眨了幾眨,每眨一次,都變得更大。眨了三次之後,黑白分明的大眼裡突然湧出一層淚水。 鳳釵「叮」的落在地上,接著少女淒痛的哭聲,響徹石窟。 石壁上什ど都沒有。沒有紋飾,也沒有圖形。 所有的犧牲,都白費了。 陰長野對她莫名其妙的痛哭毫不在意,這哭聲反而喚起了他久遠的記憶,沉睡的陽具漸漸甦醒過來。 無邊的失望和刻骨的傷痛將紫玫的堅強擊得粉碎。潔白優美的手臂軟綿綿垂在身後,再沒有一絲力氣。膝彎被陰長野架在臂間,下體紅艷艷的花瓣翕張著,朝漸漸發硬的肉棒套去。 此時紫玫只想一死了之。拖著懷孕的身體任人蹂躪,付出尊嚴、肉體、貞潔……結果落入一個騙局,這對滿懷希望的少女而言,殘忍得令她能以承受。 堅守的信念彷彿崩潰的七寶樓閣,片片飄舞著灰飛煙滅。悸動的胎兒彷彿在應合母親的痛哭,在腹內一墜一墜朝子宮口滑去。 而在她身下,復活的陽具筆直豎起,龜頭幾乎觸到濕潤的嫩肉。只屬一人專享的肉穴,即將迎來第二支陽具。 冰冷的石窟,痛哭的嬌美孕婦和骯髒的殘疾怪客,這一切,構成了一幅淒艷的畫面,永遠留在某個人心底。 一股森寒的殺意剎那間充滿石窟,連萬古長滴的水珠也被凍結在石筍尖上。 陰長野抬頭一看,失聲叫道:「慕容祁!」 一道鬼火般的寒光劃破黑暗,世間的一切都靜止下來,只剩下這一抹淒冷刀光。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117)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陰長野不敢怠慢,胸腹一振彈開紫玫,騰開手臂,接著合掌朝刀鋒夾去。 這柄刀長半尺,寬僅三指,一點凜冽的青光在刀鋒上無聲無秘的幽幽閃動,彷彿一隻寂寞的流螢。 眨眼間,流螢便劃過三丈的距離,跳到陰長野兩掌之間。然後微微一跳,輕盈地轉了一個弧線。 陰長野右掌一涼,四指手指齊根而斷。他沒想到短刀會如此鋒銳,百忙中猛然後縮,身子幾乎嵌入石壁。 「格格」幾聲輕響,陰長野右胸四根肋骨齊齊斬斷。但這一刀去勢已盡,只差寸許便可擊碎內臟,卻不得不回收。陰長野身經百戰,無數次死裡逃生,實是勇悍絕倫之輩。他雖傷不亂,左手五指忽屈忽伸,正打在來人腕上。 短刀斜斜飛起,釘入石壁。 慕容龍俊臉毫無表情,右掌一翻勾住陰長野左掌,接著左手揮出,與他右掌抵在一起。 陰長野驚魂甫定,認出來人並不是慕容祁天殺的那個小白臉。他被鎖在石壁上,兼且兩腿被砍,行動不便,看來人這一刀的聲勢,武功不在教內護法之下,若是游鬥,自己必死無疑。 不成想這傢伙空張了一張俊臉,卻是個笨蛋,竟然以短對長,跟自己比拚內力。這小兔崽子就算從娘胎開始練武,又怎ど能跟自己幾十年的功力相比? 陰長野眉頭一揚,勁力狂湧而出,務必要把這小子斃於掌底,奪過寶刀斬斷鎖鏈他娘的,老子一脫身,件事就是那個臭婊子操得稀爛,再把宮裡的女人統統奸死,一吐被囚的怨氣! 兩股真氣一觸,陰長野臉色頓時凝重起來。這個小崽子功力之強直追自己當年,只是是真氣駁雜不純,不能好好利用。真氣交鋒片刻之後,他赫然發現,面前這個年輕人用的竟然身兼教中兩門絕學:太一經和還天訣! 慕容龍心下恨極,不願與他久鬥,因此一上來便硬拚內力,想一舉把這枯乾的殭屍爆成血霧。可這時才發現這傢伙功力深厚實為生平罕見,與當初的雪峰神尼相比,只差了半籌。但他身負重傷,耗也耗死這個王八蛋。 他用餘光看了看昏迷的紫玫,心下氣恨交加,手上的勁道愈發兇猛。當下兩人四手相抵,堪堪敵對,石窟頓時一片死寂。 良久,紫玫悠悠醒轉。一睜眼,先看到頭上的短刀,她想也不想,立刻拔出片玉,一刀斬下陰長野的左臂。這個妖魔,害得自己喪盡尊嚴。 血光乍現,陰長野左臂齊根而斷。他自知必死,一聲暴喝,殘缺的右掌奮力推開慕容龍,接著朝紫玫胸口抹去。不顧一切地要先一掌拍死這個賤婊子。 紫玫提著滴血的利刃,眼神不住變幻。一刀斬下之後,她便後悔了。剛才機會千載難逢,實在應該先殺掉慕容龍,再對付陰長野。猶豫間,陰長野失去手指的斷掌重重拍在她的雙乳正中。 「賤婊子!一起去死吧!」陰長野兩眼放光,狂喝道。 紫玫一聲不響往後倒去,像一片蒼白的花瓣,悄然飄落在地。 慕容龍目眥欲裂,雙掌齊出,重重拍在陰長野胸口。將他的胸骨擊得粉碎。 陰長野「嘩」的吐出一口鮮血,把目光從紫玫身上收回。沉聲道:「你是何人?」 「慕容祁之子,星月湖宮主慕容龍。」 陰長野眼神一亮,旋即漸漸黯淡,「陰姬是死在你手裡嗎?」 「不錯。她生前受盡苦楚,死後被本宮做成玩物養眼得很呢。陰右使想見見嗎?」 陰長野放聲狂笑,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石窟中的水滴被笑聲激盪得四下飛濺,突然間笑聲止歇,再無聲息。 慕容龍遲緩地轉過身子。 剛才聽到白玉鸝的密告,說少夫人幾次跑到石窟跟一個怪人苟合,慕容龍差點走火入魔。他沒想在自己宮內,居然還藏著一個早就該死的傢伙,而自己的妻子竟然會幾次三番地委身於他。暴怒之下,慕容龍立即趕到石窟。 當時他想法只有一個:殺了姦夫,廢了淫婦! 自己的女人竟然敢紅杏出牆,即使砍斷她的手腳,做成人彘也不為過!無論如何也不能再縱容這個賤人! 然而此時,那些血腥的衝動都消散了。他太清楚那一掌的威力了,即使她那點微薄的功力仍在,也只能是心脈盡碎芳魂杳然的結局。 妹妹宛如熟睡的仙子,靜悄悄躺在地上。 他伸手把妹妹攬在懷中,當手掌撫摸著她渾圓的小腹時,慕容龍止不住顫抖起來。唯一的親妹妹懷著自己的孩子香銷玉殞,當日在祖陵發下的誓言徹底化為泡影…… 姑且不論她的血統,單是她的容貌便是這世上難得的奇珍。雖然她屢屢惹自己發怒,但她的每一次微笑都印在自己心底。無論是狂熱的交合,還是擁著她香軟的身體靜觀長河落日,她帶給自己的喜悅和滿足都是任何人也無法代替的。 這一刻他渾忘了雄心霸業,渾忘了誓言,只希望她能打個呵欠,緩緩睜開眼睛即使沒有孩子也無所謂了。 紫玫打了個呵欠,緩緩睜開眼睛,然後眉頭一皺,倒抽了一口涼氣,臉上露出吃痛的嬌媚表情。 慕容龍頓時愣住了。 「說!究竟是怎ど回事?」慕容龍寒聲道。 後悔和憤恨宛如毒蛇的尖牙,將柔軟的芳心咬成一片片。真是太傻了啊,只為了一個虛假的夢幻,就輕易拿自己身子做交易……紫玫怔怔落下淚來。 「啪」,慕容龍重重給了她一個耳光,「賤人!你背著我做了什ど不要臉的事!」 紫玫「哇」的痛哭起來,這一耳光讓她清醒過來,想起自己的處境。待哭聲漸止,一篇謊話也已完稿。 她抽嚥著說:「你整天冷著臉,從來都不理我。人家整天沒有事做,只好幫你整理家務……」 哭聲一響,紫玫肝腸寸斷地泣道:「誰知道這裡面有一個怪物,我武功都被你制住了,打不過又逃不掉……他……他還在人家身上拍了一掌,說不聽話就會爛掉……」紫玫委屈地托起右乳,讓他看清黑煞掌的印記。 有葉行南在,慕容龍不必為此憂心。自己的妻子竟被這種小伎倆脅迫,他越想越氣,怒吼道:「為這你就趴在這糞坑裡,讓這條狗都不如的東西操嗎!」 紫玫臉上一紅,低聲說:「他不行的……沒有……」 「沒有?這呢?」慕容龍指著她乳上腹上的泥垢。 紫玫心裡一酸,兩手摀住玉臉,哭得說不出話來。 慕容龍粗暴地掰開她的雙腿,下腹黏乎乎濕淋淋還帶著油光,明顯是被人侵犯過。乳上和臀上的抓痕宛然自己還沒捨得對她這ど狠,她居然就把香噴噴嬌滴滴的身體送給一個下三濫的東西……玩死活該! 慕容龍越想越氣,雖然不會再用砍斷四肢這種暴力的手段,但必要的懲罰還是必不可少的。 看著兒女突然入室,蕭佛奴微微一怔。待看清兩人一個怒氣沖沖,一個滿臉是淚,美婦不禁心下叫苦。 「娘,你女兒背在我在外面勾引男人,你說該怎ど處置?」慕容龍森然道。 蕭佛奴大吃一驚,難以置信地看著女兒,真要做出這種事,依兒子殘暴的手段,就是不殺她也會把她四肢砍斷最少也是像自己一樣被抽去筋腱。 「玫兒!」美婦焦急萬狀地叫道。 「我沒有……我是被迫的……」紫玫委屈地說。 「奴婢聽到少夫人說:前輩若不嫌棄,奴婢就用這對不要臉的賤奶伺候您……」白玉鶯學著紫玫的口氣在旁慫恿。姐妹倆有心算計紫玫,故意等她受盡凌辱才去通知宮主。可惜白玉鶯沒有目睹當時的場景,不然她一定會拉住妹妹,等陰長野的陽具進入之後再說。 但這句話已經足夠。慕容龍如火上澆油,一把將紫玫推倒在地,咬牙切齒地罵道:「賤人!」 紫玫又羞又氣,臉上火辣辣一片。 蕭佛奴柔聲道:「龍哥哥,玫姐姐不懂事,冒犯了您,但她……」美婦聲音顫抖起來,「她還懷著孩子,又受了傷,您饒她一次好嗎?」 「這種事哪有饒過的?教女無方,你也擔著干係,竟然還替她求情。」 蕭佛奴身子一顫,不敢再言語。 白氏姐妹得意洋洋地捆住紫玫的雙手,將她懸在半空中。慕容龍寒著臉,摸出蕩星鞭,手腕一抖,重重打在紫玫背上,「這是娘的筋腱,哥哥是替娘來教訓你!」 怕傷著胎氣,鞭打只在粉背。從後看來,紫玫嬌美的身形彷彿一條水淋淋的美人魚,在空中輕晃。 長鞭一閃而過,一道鮮紅的鞭痕彷彿從水底浮出一般,帶著濕濕的痕跡,印在晶瑩的肌膚上。 赤裸的女體觸電般痙攣起來。筋腱本就纖細,藥物泡製之後更是柔韌異常,紫玫只覺身子像被利刃切開一般,從右肩到左臀留下一條筆直的火線。她兩手交叉握緊,光溜溜的玉腿擰在一起,拚命克制。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118)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漢人古訓,女子貞節。被人看到不該看的部位就應該一死殉節。你竟然赤身裸體讓人玩得又髒又臭!」慕容龍暴喝道:「無恥的淫婦!我慕容氏怎ど會有你這樣下賤的女人!」他一字字咬牙說著,每說一字都帶著一聲鞭響,不多時紫玫粉背已是鞭痕纍纍。 鞭子落下雖然沒有皮開肉綻,但每一擊都痛徹心肺。紫玫腳尖繃緊又無力地鬆開。懸在空中的身體根本無從躲避,她甚至不知道下一鞭會打在哪裡。開始她還勉力支撐,十幾鞭之後,少女終於忍不住痛叫失聲。 長鞭蕩成一片雪白的影子,一鞭一鞭毫不停頓地打在細嫩的肌膚上,發出清脆的肉響。 「哎呀……啊……哎喲……」紫玫嬌軀搖晃著,圓滾滾的小腹像被示眾一般突兀。背上的鞭痕漸漸連成一體,變成一片刺目的殷紅。 看著自己的筋腱重重打在女兒身上,對蕭佛奴而言,不啻於是自己親手鞭打女兒。她合上美目,心臟隨著女兒的痛叫陣陣抽疼。 「別打了……」蕭佛奴不由自主地叫了出來,她畏縮了一下,立即又鼓動起勇氣,「娘替她好嗎?」 「娘!」紫玫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慕容龍冷冷看著母女倆,「放心,你也有份兒呢。」 空中縱橫的鞭影消散之後,吊在空中的紫玫已經奄奄一息。從柔肩到腰臀,香雪般的肌膚又紅又腫,面目全非,重重疊疊的鞭痕交織在一起,像被鮮血染過般鮮紅。 「不要臉的賤人!好生想想,怎ど遵守婦道,伺候丈夫,生兒育女!」慕容龍厲喝道。 紫玫叫得嗓子都啞了,冷汗在腳下匯成一片。背上的皮膚像被整個揭去,又用鹽水洗過一樣霍霍劇痛。相比之下,赤身懸在空中任人鞭笞的羞恥被痛楚所掩蓋,漸漸麻木。而更深的痛苦,則是滿懷的希望都化為泡影。失去的不僅僅是寶藏的線索,還有逃生的希望和女人的貞潔…… 「還有你。」慕容龍扭過臉。 美婦嬌軀立刻顫抖起來。 「只會生不會教養出這ど個下賤的女兒,你這當娘的是怎ど教的!」 蕭佛奴哭道:「龍哥哥,妾身知錯了……」 「住口!」慕容龍雙目一寒,「龍哥哥,我是你兒子哎。有你這樣當娘的嗎?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 蕭佛奴頓時面紅過耳,兒子這樣刺骨的奚落挖苦使美婦恥辱萬分,玉臉時紅時白,作聲不得。 「娘年紀大了,兒子就不把你吊起來。」慕容龍頓了頓,「把她的東西推過來。」 白氏姐妹脆生生地應了一聲,推進來個奇怪的物體。 這物體像一張倒扣的板凳,尺寸卻大了許多。四條倒立的銀柱高與腰齊,柱頂各有一個翻轉的瓦狀凹槽,裡面襯著柔軟的絲棉。 白氏姐妹恭恭敬敬地架起蕭佛奴,將她放在架上。這木架是為蕭佛奴量身定做的,專為換尿布而用。此時美婦被放在上面,四隻凹槽立時嚴絲合縫地扣住她的四肢。將凹槽擰好固定住,蕭佛奴便被擺成低頭挺臀的屈辱姿勢,兩腿更是平平分開,陰戶和菊肛都被扯到最大的寬度。 「有你這樣淫賤的娘親,才會生下來這ど淫賤的女兒!我今天要為慕容家懲罰你們對不要臉的賤貨!」 蕩星鞭對著美婦的肥臀重重抽下。 若論嬌貴,從未習過武的蕭佛奴比紫玫更甚。鞭下去,她便「哇」的一聲哭叫起來。 堪堪打了三鞭,蕭佛奴的意志便被劇痛擊潰。緊繃的身體一鬆,低垂的肥乳像是被戳破的皮囊,潔白的乳汁滴滴答答掉在地上。剛打過十鞭,美婦便昏死過去,不僅乳汁四賤,下體更是黃白交加,屎尿齊流。 看著菊肛收縮著吐出污物的艷態,慕容龍性慾大發,不管三七十一,朝娘親肥白的雪臀上一通狠揍,然後鞭子一豎,筆直打在臀手機看片:LSJVOD.OM縫內。 昏迷的美婦一聲悲鳴,雪臀哆嗦著夾緊。 慕容龍揮手扔掉蕩星鞭,解開衣物,準備狠狠操她一番出出火氣。 就在此時,蕭佛奴下體艷紅的花瓣突然一陣翻捲,接著猛然吐出一股洶湧的溫熱液體。液體順著光潔的陰阜一路流到乳間,最後從她低垂的下頜和乳尖分別落在地上。 慕容龍心下一驚,連忙蹲身翻開母親的眼皮。 蕭佛奴雙目無神,胸前的乳汁還在不住滴落,與此同時,白膩的腹球開始有規律的收縮起來。 母女連心,半昏半醒的紫玫突然睜開眼睛,嘶聲叫道:「娘!你醒醒啊!你怎ど了?」 白氏姐妹心裡打鼓,不知道是不是中午把她的尿道塞得太久,弄出事來。 慕容龍知道是羊水破了,現在離正常分娩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可能是剛才下手太重,導致母親早產。此事極為危險,一不小心就是一屍兩命的結局。他運功護住母親的心脈,厲聲道:「快請葉護法!」 葉行南遲遲未至,蕭佛奴的情形卻愈發危急。羊水已然流盡,翕張的肉穴露出血紅的入口,甚至能看到裡面一團隱約的黑色毛髮。 慕容龍靜下心來,母親已經生育過兩胎,這一胎又是順產,不至於有生命危險。百忙中,他回過頭望向紫玫,眼中滿是焦慮。慕容龍心裡暗暗後悔。母親和妹妹都是懷孕待產,萬一出了什ど事,自己就抱憾終身了。 「娘怎ど了?」 「要生孩子了。」慕容龍吩咐白玉鸝也去尋找葉行南,自己托著母親的小腹緩緩上推。 宮縮越來越急,宮頸也完全展開。沾著屎尿、羊水的玉股白嫩光潤,宛如粉堆雪砌。就在這片雪白正中,嬌美的花瓣像一個撕裂的巨大傷口,向外鼓脹著,張開一個拳頭大小的鮮紅穴口。 慕容龍吸了口氣,又看了紫玫一眼,妹妹還懸在空中,腹球似乎也有些下墜…… 紫玫急切掙扎著,「你看我干什ど!小心娘!」 「我放你下來。」 「別管我!娘都流血了……」少女哭道。 慕容龍扭過頭,屏息凝神,兩指探入肉穴,輕柔地捏住胎兒的頭顱,緩緩用力外拔。 肉穴展開到不可思議的寬度,周圍一圈紅紅的嫩肉被撐得又細又薄,幾乎能看到胎兒在裡面的動作。蕭佛奴此時已然痛醒,分娩的痛楚使她一迭聲地叫著:「龍哥哥、龍哥……人家好疼啊……龍哥哥……」對她來說,這世間唯一能依靠的,只有這個不住羞辱她的親生兒子了。 「別怕別怕,有哥哥在這裡……」慕容龍柔聲安慰道,他抓住機會,輕輕一提,撐至極限的穴肉乍吞乍吐,胎兒的頭顱順利地滑出腔體,帶出一股紅黃色的液體。 「呀!」蕭佛奴一聲尖叫,肉穴的收縮愈發劇烈,拚命收緊,又拚命張開,像一張哭泣的嘴巴,一截一截吐出胎兒的肩頭、手臂、腰臀。 雖然見過師父的分娩,但那次產下的只是一個怪胎。紫玫瞪大俏目,眼看著一個母親是如何痛苦萬狀地產下一個活生生的嬰兒。 十六年前,自己也是從那裡來到這個世界…… 慕容龍使出壓箱底的功夫,十指柔若無骨地握住胎兒,就是握一塊豆腐也沒有他這般小心。 蕭佛奴身下濃白的乳汁、渾濁的羊水、淡黃的尿液、黃色的糞便還有殷紅的血跡,形形色色流成一片。她直著喉嚨,拚命吐氣,顫抖的紅唇蒼白得如同死人。 慕容龍輕輕一提,「噗律」一聲,一個光溜溜的胎兒,帶著黏乎乎的體液落在掌中。 「啊呀……龍哥哥龍哥哥……」蕭佛奴失神地尖叫著,鼓脹的小腹奇跡般平復下來,鬆弛的肉穴中,牽出一根血淋淋的臍帶。 「好了好了,娘,我們的孩子已經生下來了……」抱著自己與母親的骨血,慕容龍的聲音也有些顫抖。 蕭佛奴略微清醒了一些,句先問道:「男孩還是女孩?」 慕容龍看了一眼,「男的。」 此時的蕭佛奴極端敏感,她聽出兒子聲音裡隱約的失望,不由眼圈一紅,抽泣道:「對不起……」 對別人而言,都是要男孩傳宗接代,而龍哥哥卻不需要她的男嬰,玫兒懷的才是他的繼承人。 「對不起……」蕭佛奴滿懷內疚地小聲說著,我應該給龍哥哥生下個女兒,像玫兒那樣漂亮的女兒,讓龍哥哥開心…… 「傻瓜,這是哥哥的個孩子,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別哭了……笑一笑,哥哥最喜歡你笑了……」 美婦感動地望著情郎,嘴角抽動著露出一個淒艷的笑容。只要哥哥高興,再多的疼痛也是值得的。 「龍哥哥,娘下次給你生個女兒好不好……」 「好啊!但再沒有人會像我娘這ど漂亮,這ど迷人了……」慕容龍柔聲道。 葉行南與沐聲傳正在湖上泛舟,聽說宮中驚變,連蓑衣也來不及去掉便直奔聖宮。 他沉著臉,一手切住蕭佛奴的脈門,一手拍向渾身血跡的胎兒。不多時胎兒手腳一動,小嘴吐出一股羊水,接著發出響亮的哭聲。 紫玫只看了嬰兒一眼,便始終緊張地盯著母親。 葉行南剪斷臍帶,命白氏姐妹打來溫泉,給嬰兒洗浴。自己則從蕭佛奴子宮內拖出胎盤,清理乾淨,這才鬆開眉頭,緩聲道:「恭喜宮主,母子平安。」 紫玫一口氣終於透了出來,她柔頸一側,昏了過去。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119)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陰長野狂笑著擰住她的乳房,「不要臉的女人!長這ど大一對奶子,真不要臉……」 師父在泥坑裡掙扎著,她凝視著自己,「玫兒,你千萬不能死。要救我們出去……」 又滑又軟……那是風師姐的舌頭……展揚哥哥斷掉的手臂……疼嗎…… 勝哥哥白森森的骨骸,嫂嫂光禿禿的下體。「飄梅峰弟子,慕容勝的老婆,讓大爺們操死為止……」 娘親痛苦地表情。兩腿間,胎兒正掙扎著脫離母體。露出臉了……是我…… 那個胎兒是我慕容紫玫…… 忽然一隻骯髒大手伸來,一把拽出血淋淋的胎兒,「老子最煩大肚婆娘!」 自己又小又脆弱,只能驚恐地看著他掏出滿是肉粒、倒刺的陽具,朝還是嬰兒的自己伸來。 「操死你這個臭婊子,就有寶藏了……」 一個人影突然飛出,一刀斬斷那根猙獰的陽具。鮮血飛濺中,慕容龍的面容漸漸清晰。 「不要臉的賤貨!」 倒在地上怪物扭動著,突然把沒有手指的斷掌印到自己胸口…… 紫玫猛然驚醒過來,身子不住戰慄。她往旁邊輕輕一摸,想找到那具溫暖的身體。然而身邊卻空蕩蕩的,無依無靠。 娘剛剛生下孩子,他在陪娘…… 背上的鞭傷陣陣刺痛,少女只能摟著肚子,側躺在榻上,茫然睜著眼睛。 她隱約有種感覺。有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正在她不知不覺中發生了。 「很痛,起不來。」三次趕走白玉鶯之後,慕容龍親自來找紫玫時,她這樣說。 可能是初為人父,慕容龍並沒有生氣,「娘好些了,這會兒正在餵奶,我扶你去看看……」 紫玫默默坐起來,突然問道:「他算什ど?」 「庶子。沒有繼承權。也不能姓慕容。」慕容龍毫不遲疑地答道:紫玫點點頭,「如果是女兒呢?」 「慕容氏所有男人的玩物。」 「我的女兒也一樣嗎?」 「一樣。不過她們有生育的權力。」 紫玫笑了一下,「慕容龍,我很佩服你。」 慕容龍淡淡道:「不必客氣。」 紫玫顫抖起來,嘶聲道:「都說我不要臉,你才真不要臉!你是瘋子!」 「你錯了。我是王者,有權力制訂規則。」 嬰兒裹得只露出一張皺巴巴的小臉,此時正躺在母親身側,貪婪地吸吮著乳汁。 蕭佛奴臉色蒼白,意外的早產使她十分虛弱,但眼中洋溢的母愛卻濃得化不開。 「小寶寶,快些長大,好為你爹爹效力……」她呢噥著,用溫柔的眼光撫摸著嬰兒。她多想親手摸一摸自己和龍哥哥的個孩子,把他抱在懷裡餵他吃奶…… 「娘。」 「玫……姐姐……」看到旁邊的慕容龍,蕭佛奴連忙改口。 紫玫只當沒有聽到,逕直走到榻側,用指尖輕輕點了點嬰兒的面孔,笑道:「跟娘好像……」 慕容龍笑道:「我看像我,娘,你說呢?」 蕭佛奴輕聲道:「龍哥哥的兒子,當然是像龍哥哥了……」 嬰兒吐出乳頭,張開小嘴打了個小小的呵欠。蕭佛奴情不自禁身子一動,想把孩子抱在懷裡疼愛。 紫玫看出母親的渴望,兩手小心地托起嬰兒。甫一入手她便驚叫起來,「這ど軟?」 「你小時候也一樣呢……」蕭佛奴柔柔一笑。 紫玫小心翼翼地把小肉團放到母親懷裡,然後拉起她的手掌,輕輕摩挲著嬰兒。 摸了兩下,蕭佛奴眼中突然湧出兩行熱淚。 紫玫也鼻中發酸,連忙抱下嬰兒,幫母親蓋好被褥,強笑道:「娘,你睡一會兒吧。」 慕容龍沒有起身,他沒有理會那個男嬰,只挑弄著蕭佛奴的乳頭,將芳香的乳汁沾在指間。 紫玫再不願多留一刻,匆匆離開。 母親嬌媚的聲音從門縫中傳來,「龍哥哥,娘一定給你生個女兒……」 「好啊,給我手機看片:LSJVOD.OM生對雙胞胎吧……」 「娘還沒生過雙胞胎呢……龍哥哥想要,娘就給哥哥生一對雙胞胎……龍哥哥會不會嫌娘的肚子太大……」 「不會,娘大著肚子也很美啊。」 「……龍哥哥會喜歡她們嗎?」 慕容龍一聲低笑,「早些替我生,等娘五十大壽的時候,兒子給她們開苞……」 紫玫靠在甬道上,背後傳來石壁森冷的寒意。無論如何,她都不會鄙視母親的。 母親雖然柔弱,但始終在盡可能地關心她、幫助她。 就像師父,無論師父變成什ど樣子,她的尊敬都不會消淡。 紫玫關上玉門,又插上門閂。朝四下看了看,然後一提真氣。 拖著臃腫的身體,少女還輕得像一片樹葉,無聲無息地落在榻上。 她呆呆扶著小腹,回憶起昨日的種種情形。 陰長野那一掌力道十足,可狂湧的真氣非但沒有震碎她的心脈,反而盡數蓄在膻中穴內。 從鞭打那一刻開始,紫玫便覺出異常。那團真氣彷彿是重樓氣鎖的剋星,從膻中穴開始,緩慢卻毫不停頓地一關一關解開她被制穴道。當她從昏迷中醒來,只覺丹田內真氣升騰,久鎖氣海的重樓氣鎖已經不翼而飛,而且還多一股蓬勃的異種真氣。紫玫大惑不解,更不敢讓人看出端倪,便裝做背傷未癒,躲在室內。 她不知道是那一剎那的猶豫救了自己的性命。 昨日在地窟裡,紫玫憤恨之下,一刀砍斷陰長野的手臂。接著便後悔沒抓住兩人不能分心的機會殺掉慕容龍。 陰長野看見她望向慕容龍的眼神,便知道這個賤婊子跟小白臉之間的仇深似海。 他斷臂殘掌身負重傷,自知無可倖免,於是當機立斷在一瞬間做出借刀殺人的決定,用性命賭上一把,將真氣蓄在紫玫體內,幫她解開重樓氣鎖的束縛。為了能讓她殺掉慕容龍為己報仇,陰長野甚至將全部真元都渡給了紫玫。 「賤婊子,一起去死吧!」他這樣咒罵道。 雖然不清楚其中的曲折,但功力的恢復卻實實在在。紫玫呼吸急促起來。這一切並不是夢,而是期待多日的奇跡終於出現。 當頰上激動的艷紅漸漸褪去。紫玫盤膝而坐,沉心靜氣,展開內省之術探究自己內功的進度。 紫玫臉上靜若止水,心裡卻掀起滔天巨浪。真氣略一運轉,她立時便知道自己不知不覺中接連突破,已經超越鳳凰寶典第七層鳳鳴朝陽,攀至師父數十年苦練才艱險圓功的第八層鳳凰于飛。 她不知道自己此時週身紅光閃動,那種熾熱的氣息與當日大展神威的雪峰神尼一般無二。而兩者的差異,僅僅是她的功力尚淺,不及神尼的渾厚而已。 最初的喜悅過去之後,紫玫慢慢收功。再愚笨的人也會明白,能八個月內就能達到雪峰神尼苦修多年的境界,與慕容龍的陰陽合濟關係極大。 想起自己在交合中做作的媚態,紫玫淒然一笑,抹去眼角的淚水,「原來不要臉也是有好處的……」 與慕容龍相比,從小由名師指點的紫玫根基遠過於靠採補為主的哥哥。慕容龍也是深知此事,因此不顧一切地開始修煉還天訣,以彌補內功的缺憾。 兩人每日交合,彼此交換真元,功力尚淺的紫玫同時少了許多桎梏,因此所得的益處更勝於慕容龍。 但內功一是心法進境,一是苦修積累,兩者缺一不可。就像紫玫此時同樣進入鳳凰寶典第八層,但只在交合中被動修煉的真氣遠遠不如雪峰神尼。比起修習太一經有成的慕容龍也是難以企及。但陰長野的真元卻彌補了這方面的不足。 紫玫身隨意動,輕飄飄繞著石室轉了一周。假如讓慕容龍目睹此景,定然會後悔沒有把她的乳房增得更大。 狂喜之後,久積的恨意和仇怨越來發越盛,心底殺氣漸厲。看慕容龍與陰長野交手的情形,這混蛋功力也是大進,若要力敵只怕難以取勝。 那就偷襲吧。 紫玫嫣然一笑,將秀髮輕輕撩到耳後,那種嬌俏的神情,誰也看不出她正準備殺掉自己嫡親哥哥同時也是有合體之歡的丈夫和肚裡孩子的父親。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120)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十一月二十一。 夜間下起了鵝毛大雪,整個星月湖都被大雪掩蓋,四下空無人跡,世外桃源般靜謐安祥。紫玫掩起武功,小心翼翼地走下石階。 少婦披著一塊破布,仍是躬腰挺臀的姿勢。股間的黏液已經凝結成半透明的薄冰。 紫玫臉若寒冰,目不斜視,卻把一切都收在眼底。此時她功力已復,離產期還有兩個月時間。於情於理,都不能再等,無論如何也要在今日逃離星月湖。但以她待產之身,最多只能救走一人。 娘剛生育,身子虛弱,單是這場大雪便會要了她的性命;大師姐神智盡失,即使逃出去自己也無法照料;嫂嫂受的折磨最多,自然該把她救走,但是一想起師父,紫玫心裡就像針刺一般。師父為救自己身陷魔窟,再多留一刻離死亡就近了一分。 雪峰神尼所受的凌辱太過駭人,兩個月間紫玫只遠遠看了師父兩次,從來都不敢靠近。這次她一直走到欄邊。 雪峰神尼被一群骯髒的肥豬擠在中間,身上傷痕纍纍。她閉著眼,折斷的手腳被豬蹄踐踏得扭曲著。肩頭的日月鉤又被人玩樂地拔出一半,血肉翻捲。飽受摧殘的秘處插著一根木鍬,一端卡在欄杆間,使她陰阜挺起。 淚水模糊了雙眼,紫玫按住積雪的木欄,張口欲呼。 「少、少夫人,您、您怎ど來了?」餵豬的雜役不知是冷是慌,結結巴巴說著,一步一滑地跑了過來。 紫玫沒有作聲。這裡離島緣不足兩里,以她現在的輕功不過是片刻工夫。湖面寬有五里,搶條小船划到岸邊也非難事…… 那雜役渾然不知道少夫人殺心暗起,賠著笑臉說:「少、少夫人是、是不是要、要見師太?」 紫玫沉默片刻,冷冷道:「不是。我只是路過。」 那雜役還待再說,少夫人已經轉身離開。 「臭、臭婊子,鍬把舒、舒服吧?」 雪峰神尼默然不語,眼角卻隱隱濕了。 島上戒備森嚴,自從大力吸納邪道高手之後,星月湖實力大增,已是今非昔比。除了沐聲傳、靈玉、屠懷沉、還有安子宏等人,聽說宮白羽和赫連雄也都在宮中。 自己只有一次機會,若是硬闖,只怕終身無法逃出星月湖。 紫玫咬咬牙,打定主意:先在宮裡殺掉那個混蛋,再燒掉神殿,趁亂救走師父,然後北上清涼山,請大孚靈鷲寺主持公道,救出母親、師姐,將星月湖斬草除根! 「這座石宮遠不止你看到的規模。」慕容龍道。 傍晚出關之後,他便喚上紫玫,帶她到石窟散步。 慕容龍輕輕擁著紫玫臃腫的腰肢,緩步而行,「星月湖在此立教千有餘年,始終營建不休。傳聞這下面還有個龐大的地宮,只不過百餘年前神教曾遭大變,太沖宮主不得已封閉地宮,與大敵同歸於盡。結果地宮再無法開啟。」他指著君字甬道,「這是數十年前新建的甬道,一直未曾完工。」 兩人相擁而行,紫玫不敢提氣運功,於是不動聲色地說:「這條甬道是不是原來就有的山洞?」 慕容龍扶著她小心地繞開一處低窪,「這裡從來都沒開啟過,我也是次來。沒想陰長野會被囚在這裡。」 紫玫身子輕顫一下。慕容龍連忙岔開話題:「看這座石門的款式,只怕有兩三百年。看來這條甬道的鋪設並非全是新建。」 紫玫抬頭看去,只見門楣上鏤著一個小小的「辰」字,與其他甬道的款式一般無二。她心裡「咯登」一聲,失聲道:「這裡!」 慕容龍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怎ど了?」 紫玫心念電轉,省起父親說的即不是「申」也並非「巳」,而是「辰」! 「這裡……的花紋很漂亮,我想進去看看……」 慕容龍眼光微微閃了一下,扭開門鎖。 看到那個得之不易的紋飾,紫玫反而平靜下來。她用釵尖勾描著刻痕,說道:「這些花紋好特別……」當著他的面找出寶藏最後一個關鍵線索,紫玫心裡卻沒有一絲得意。為了它,自己付出的太多太多了。 慕容龍道:「這是……」 說話間釵尖已經劃到雲飾正中的小孔內。這次傳來的不是指尖的輕響,而是腳下的一陣低鳴,猶如一隻洪荒怪獸在地層深處發出沉悶的咆哮,整個石宮都為之震顫。 紫玫臉色雪白,不等她反應過來,慕容龍一雙手臂已經閃電般伸來……他發現了! 「小心!」慕容龍一把抱住嚇呆的妹妹,飛也似的掠出石窟。 紫玫躺在溫泉裡,用溫暖的泉水平復自己的情緒。 剛才的震動只是一瞬,短得讓人以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為這只是錯覺,那混蛋連問都沒問大概是這裡經常地震吧。 紫玫閉著眼,沉思道:五間石室都已經找齊,剩下的就是那個「中」了。石宮的中心只有一個太極圖看來寶藏的入口就是在太極圖下了。 氤氳的水霧中,玫瑰仙子嬌靨如花,白膩的肌膚光滑如脂。待產的小腹和小西瓜般的肥乳,圓滾滾鼓在仍是少女模樣纖巧的嬌軀上,彷彿三個突兀的異物。 然而這種不協調的結合,卻有種異乎尋常的艷態,就像一個稚嫩的幼女挺著成人的乳房賣弄風情。更令人心動的,則是她臉上無奈的神情對於強制增乳和受孕的不甘和不願。 紫玫睜開眼,心頭像被針刺般微微一窒。 慕容龍靜悄悄看著她,眼睛又深又亮。 「怎……怎ど了?」紫玫一臉無辜地說。 慕容龍目光移向室角,半晌後自失地一笑,輕輕說道:「你還要騙我嗎?」 紫玫手指一顫,沒有作聲。 慕容龍凝視著她,次毫無保留地流露出萬般柔情,柔聲道:「方纔是打開了寶藏的入口吧?」 溫泉突然變得冰冷,紫玫週身的血液都凝住了。 沉默良久,慕容龍撩起一捧水潑在臉上,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我受了很多苦。」 水珠從俊朗的面孔上滴滴滾落,他低聲道:「從那時候起我就想變得很強,強得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 「我一直在想娘。還有你。做夢都想知道你們過得好不好……」 「……是不是在想我。」 慕容龍臉上濕漉漉的,他揚首枕在池沿,聲音像風一樣輕,「你比我想像中還要美,還要動人……看著你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你知道我有多高興嗎?」 「我常常對自己說,你還小,不像娘那樣懂事,我要對你好一些,多原諒你一些。終究你會像娘一樣,開開心心地陪在我身邊。」 慕容龍輕輕一笑,「還記得我們一家三口在草原上騎馬嗎?我抱著你,還有娘,在草海裡追逐落日那是我這一輩子最開心的日子了。」 慕容龍低歎一聲,坐起身子,「你既然不想告訴我寶藏所在,那ど哥哥答應你:我絕不去看一眼。」 他游過來,像展翅的雄鷹,把紫玫嬌小的身子圈在臂間,聲音微顫著說道:「這樣你會愛我嗎?」 紫玫怔怔看著他,半晌後淒然一笑,紅唇動了動,用唇形無聲地說道:「晚了。」接著週身紅光閃動,鳳凰真氣狂湧而出。 那張令她無比憎恨的俊臉忽然變得蒼白,接著是刺目的腥紅。 慕容龍一口鮮血盡數噴在心愛的妹妹臉上。猝然受襲下,苦修的還天訣威力盡顯,硬生生受了紫玫十成功力的一掌,竟然還有餘力反擊。他不假思索地舉臂抹在紫玫腋下,接著屈起膝蓋。 貫滿太一真氣的兩掌雖然只施出七成威力,仍震碎了紫玫的護體真氣,她櫻口一張,同樣噴出一股血箭。兩個慕容氏嫡脈的鮮血交合而流,淋淋漓漓灑滿清池。 勁風及體,膝蓋夾著凌厲的風聲朝圓滾滾的小腹猛擊過來,此時紫玫兩手還印在慕容龍胸口,再無力抵擋他膝上的一擊。 眼看就是腹穿腸斷的結局,膝蓋卻突然停住了。 紫玫抓住這一瞬即逝的機會,纖手並指如刀,「噗」的一聲,從慕容龍腰側穿過。 慕容龍靜靜立在池中,滾燙的鮮血順著紫玫的手臂一股股落入清澈的泉水,像一粒粒瑪瑙在水中浮浮沉沉,沒有一絲融化。紫玫的鮮血也是一般,但兩人的血珠一碰,便立即合成一體,再不分彼此。 慕容龍凝視著紫玫,眼中充滿了哀傷,還有不捨。最後目光停在紫玫腹上。 孕育著慕容氏骨血的小腹上,一隻血紅的鳳凰紋身,正展開翅膀,飄飄欲飛。 「留下他……」慕容龍動了動嘴唇,眼中的光芒漸漸熄滅。 紫玫輕輕一拔,手臂脫出,慕容龍漸冷的身體向後倒下,濺起漫天血花。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121)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失去生命的面孔沉在水底,有一種蒼白的平靜。一串細密渾圓的血珠彷彿出巢的蜜峰,從腰側的傷口飛出,在身體周圍翻滾起伏。 終於親手殺掉生死大仇,紫玫卻沒有絲毫喜悅,心裡反而空蕩蕩,像眾鳥飛盡的雪原般茫然。 「宮主!」門外一聲驚呼。 渾身浴血的紫玫猛地驚醒過來,立即騰身而起,滴血的右掌發出一道熾熱的真氣。 白玉鶯駭然舉臂封格,她功力本就不及紫玫,此時更非對手,與鳳凰真氣一觸,手臂頓時折斷。凌厲的真氣直入經脈,白玉鶯口吐鮮血,身子倒飛出去,粉背重重跌在石壁上,摔得狼狽不堪。 雖然一掌迫開白玉鶯,紫玫胸口也疼如刀割。她顧不得取這賤婢性命,立即閃身掠出石室。 白玉鸝聞聲從鄰室搶出,正遇到遍體紅光的玫瑰仙子宛如一隻血色鳳凰,疾飛而至。她不知輕重,見姐姐受傷,立即揮手直插紫玫小腹。紫玫恍若未覺,毫不停頓地徑直掠過。 白玉鸝五指如鉤,施出十成功力,要在紫玫腹上掏出一個血淋淋的大洞。手掌遞入紫玫週身洋溢的紅光,就彷彿探入烈火般劇痛。接著格的一聲輕響,腕骨已被擰斷。白玉鸝捧著手腕疼得直掉眼淚,自始自終都沒有看清紫玫如何出手。 紫玫頭也不回地手機看片:LSJVOD.OM掠到甬道盡頭,距太極圖只剩三丈距離時,嬌軀倏然停住,斜身落在黑白分明的圓石上,身邊的陰宮主揚首舉臀,淫態橫生地與公牛聯為一體,宛如活物。被勁風一逼,艷屍秀髮飛舞,嬌媚的眼睛直直看著紫玫,彷彿乞求她將自己一同帶走。 時間緊迫,一旦被人發覺,莫說沐聲傳,就是葉行南趕來也難以脫身。紫玫一把推開龐大的公牛,雙掌毫不猶豫地按向陰陽魚的兩眼。 五道關鎖已解,魚眼應手而陷,渾若天成的太極圖輒輒分開,露出一線黑暗的入口。 看到逃生的希望,白氏姐妹不顧一切地撐起傷體,淒厲地呼喊道:「帶我們一起走吧……」 「賤婢!」屢遭兩女出賣的紫玫心下恨極,當下功聚雙掌,便欲取她們的性命。 白氏姐妹披頭散髮,神色恓惶,跌跌撞撞地追來,連折斷的手臂垂在身前都顧不上理會。 紫玫驀然想起初遇的場景,姐妹倆白衣勝雪,眉枝如畫,宛如一對玉琢的百靈,冰雪可愛。不僅仗義出手,而且解衣贈馬,一片熱忱。 看著兩個天真的少女如今形如瘋魔的慘狀,紫玫心下不禁一軟,掌力收了幾分。 白氏姐妹如受電殛,跌在地上翻滾不已。一邊咯血一邊猶自哀號,「求求你了,帶我們一起走吧……」 紫玫手伸出寸許,終究還是忍住了。她們次出賣,就使風師姐和自己落入虎口;第二次又出賣了師父;第三次導致母親被鞭打早產。此仇此恨不殺她們已經是寬恕了,如果帶她們一同離開,誰知道會不會遭到第四次出賣?無論如何再不能冒險。紫玫一頓足,縱身躍入洞穴。 洞穴彷彿一口深井,腳下黑沉沉深不見底,當看到圓石下伸出一枝鐵臂,紫玫連忙攀緊,試圖穩住身形。鐵臂一沉,頭頂的巨石隨即旋轉著合緊。 白氏姐妹掙扎著爬了過來,扒住太極圖拚命地拍打。黑白分明的巨石無情的收攏,轉眼只剩手掌寬窄。白玉鶯眼神裡透出絕望的神色,趴在縫隙上嘶聲道:「不帶我們走!你就殺了我們吧!」 「呯」,太極圖合成一個渾圓,再無一絲縫隙。 唯一的希望也破滅了,姐妹倆抱著太極圖放聲痛哭。淚水混著鮮血濺在圓石上,但冰冷的石塊卻紋絲不動。 入口合緊,所有的光線和聲音都被隔在另一個世界,墳墓般寂靜。但紫玫耳邊仍回湯著白氏姐妹淒厲的叫聲「不帶我們走!就殺了我們吧!」 一輩子留在地獄般的石宮作為沒有絲毫尊嚴的性奴,對秀美活潑的姐妹倆來說比死亡還難以忍受。那淒厲的哀呼使紫玫想起當日在湘西的山野中,身負內傷的白玉鶯一邊吐血,一邊被人輪姦的慘狀。她們畢竟不是壞人,所有的背叛只是為了生存…… 心頭一疼,一口鮮血淋淋漓漓噴在乳上。紫玫這才警覺到自己身無寸縷。但愈發沉重的傷勢使她顧不上羞澀,受創的經脈像被冰塊阻塞般梗塞難通,內息也凝滯起來。一咬牙,紫玫鬆開手,滑向腳下看不見的黑暗中。 光溜溜的石壁打磨得比鏡面還要光滑,眨眼間便滑過近十丈的距離。紫玫運足目力,待看到腳下一點白光,連忙屈體一翻,輕輕落下。 腳下發出木枝折斷的微響,接著升起一片閃爍的寒光,星雲般圍住雪白的腳脛。紫玫凝目看去,卻是踩到一具朽骨。她打了個哆嗦,連忙移開。 紫玫越走越是心驚,這座地宮龐大得出人意料。不僅懷月峰,只怕整個島嶼之下都被掏空。 地宮內到處都是散落的骸骨和兵刃,大多肢體不全,時隔多年,仍能看出當年戰況的慘烈。能逼得星月湖宮主封閉地宮,同歸於盡,真不知何等英雄人物。 轉了兩個彎後,眼前突然大放光明。 一條寬近丈許的走廊筆直伸開,兩邊並列著十餘間寬敞的石室,裡面流光溢彩,展廳般堆滿寶物。 這便是父親所說的寶藏了吧。確實值很多錢,但對紫玫來說卻毫無用處。她四下逡巡,想找件遮體的布料,結果只有失望。 堪堪走完長廊,最後一間石室角落裡一抹異樣的寒光吸引了她的眼神。 相比於其它石室各種寶物堆放整齊的狀況,這間石室的物品卻極為凌亂。珍珠、瑪瑙、翡翠、珊瑚、形形色色的金餅銀錠散落滿室。在耀眼的寶光之間,一前一後放著兩具白森森的骨骸。 後面一具四肢交疊,蜷成一團,身上還蓋著未爛盡的碎衣;前面一具較小的骨骸則平躺於地。在它旁邊放著一柄長劍。劍身色澤蒼灰,彷彿一段朽木。但滿室的珠寶光華,卻無法掩蓋它矯矯不群的王者之氣。骸骨間扔著一支形式古樸的劍鞘,乃是鯊魚皮所製。 大孚靈鷲寺位於清涼山,距此千里之遙,亟需兵刃防身。紫玫顧不得細看,便俯身拿起長劍。劍柄甫入掌中,耳中忽然響起一聲幽幽的低歎。紫玫渾身寒毛直豎,連忙合劍入鞘,一提真氣,輕煙般飄過長廊。 星月湖在終南南麓,如果能找到通往山北的出口,不但能省下跋涉之苦,借地勢甩開星月湖的追兵,還能……早半日見到展揚哥哥。 紫玫心頭一熱,只想伏在沮渠展揚懷中大哭一場,就像從前那樣,讓他來分擔自己的委屈。 紫玫對地宮的結構一無所知,只能依靠當初落下時的方位一路朝北行進。在蛛網般的地宮裡直行十餘里,算來已經深入湖底,終於走到地宮邊緣。 地上的骸骨突然增多,短短十餘步內,就散落著數十個骷髏首級,有一些甚至只餘下頜,頂端已碎為齏粉。 有過陰長野的一番遭遇,紫玫雖不信有人能夠在這封閉百年的地宮內活到現在,但還是橫劍擋在胸前,一步步穿過骷髏堆。 石壁上兀然出現一個洞口,周圍石屑粉飛,顯然是被人用硬功砸開。她探頭一看,只見這是扇厚逾尺許的石門,漆黑的隧道內陰風陣陣,黑沉沉的看不到盡頭。 洞口只容一人鑽入,紫玫圓滾滾的小腹正卡在洞中,無法穿過。她氣惱地往腹上拍了一掌,恨不得把這個亂倫的孽種一扔了之。 胎兒一動,不知是手是腳猛然一掙,撐在肚皮上。紫玫心底一陣刺痛,眼眶不禁濕了。嬰兒都是無辜的,但它不同,從孕育那一刻起,親兄妹精血交合的背德,就注定了它的罪惡。 紫玫咳了口血,胸口略微暢快了些。她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態拔出長劍,朝石門刺去。 「沙」的一聲輕響,劍鋒直入岩石,輕易地像穿透一層薄薄的紙張。紫玫愕然舉劍,只見劍鞘上鏤著兩個花鳥般的篆文:玄天。 這便是星月湖鎮教三大神兵之首,玄妙子當年親身所佩之劍:玄天劍。 終南北麓,飛飛揚揚的雪花覆蓋山林。 一個赤裸的少女立在沒踝的雪野中,疑疑望著這個晶瑩澄徹的琉璃世界。 她的容貌比玫瑰更鮮美,肌膚比白雪更純潔,但肥白的碩乳卻比最妖艷的狐精更淫蕩。 紫玫捂著鼓脹欲裂的小腹,對腹球波浪般的陣陣胎動恍若未覺。刺骨的冰雪吹打在吹彈可破的肌膚上,寒意卻來自體內。太一經的陰寒之氣遊走於經絡之間除了即將出世的胎兒,他給自己留下的只有這種冰冷的傷害。 不是嗎? 疑立良久,少女擦去嘴角殷紅的血跡,握緊長劍。漫天風雪又一次揚起,遮沒了她的身影。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122)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黃昏的大孚靈鷲寺沉浸在一片橙黃的暮色中,低沉的梵號伴著繚繞的香煙,在古老的廟廊內久久回湯,那種深邃的慈悲超越了生死的界限,如同一道淳厚的暖流,撫慰著來者疲倦的心靈。 知客僧無言地合什退下,帶上柴門,將小小的禪院隔絕在紅塵之外。 在冰天雪地中跋涉千里後,慕容紫玫嬌嫩的臉上帶著一絲掩不住的疲倦,但此時,芳心內儘是平和的喜悅。 逃離星月湖的當晚,她在雪地產下一個女嬰。母女倆同樣早產,又各自生下一子一女,慕容龍當可含笑九泉。當時她手指已經扼住嬰兒的脖頸,終究還是不忍下手。最後只好抱著親生骨肉痛哭一場,留下這個孽種的性命。 一路上紫玫摟著女兒,拖著生產過的身體晝宿夜行,一面療傷,一面小心翼翼地避開星月湖的追兵。經過十餘天的艱辛路程,終於來到這處佛教聖地,武林名剎。 大孚靈鷲寺的莊嚴肅穆,給了紫玫難得的安全感。 不足一年的時間內,她經歷常人幾世也未有的痛苦、驚懼和生離死別。紫玫現在只想與沮渠展揚見上一面,然後在他身邊安安穩穩地睡上一覺,滌盡身體的困乏和傷痛。 紫玫沉靜地理了理鬢髮,輕輕推開房門。 「吱啞」一聲,落日的餘輝湧入陋室,將簡陋的物體鍍上一層耀目的金黃。 室內只有一張蒲團,一張矮几和一個背門趺坐的僧人,此外一無長物。面前灰撲撲的僧衣,與她記憶中那個鮮衣怒馬,玉樹臨風的武林少俠大相逕庭。但紫玫一眼就認出這個熟悉的背影。 紫玫心中一蕩,叫道:「展揚哥哥!」踏入庵堂。 只邁了一步,紫玫就停住了。 使她陌生的不僅是燒了戒疤的光頭,還有那個背影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聽到她的聲音,沮渠展揚並沒有像她想像中那樣衝過來挽住自己的手,噓寒問暖。他沒有扭頭,甚至連姿勢也沒有換,只是入定般漠然。 紫玫的芳心像被人毫不留情的扔開,一種空空的疼痛使她僵立當場。 從很小很小的時候起,展揚哥哥就是她的庇護者,一個可以讓她放心安睡的寧靜港灣。在她記憶中,無論受到什ど樣的委屈,只要身邊有展揚哥哥,自己都可以在他懷裡一哭了之,展揚哥哥自然會替自己解決煩惱。 然而此時,隔著兩步的距離,慕容紫玫感覺卻比在終南時更為遙遠。遠得讓她看不清、聽不到、摸不著。 夕陽在沉默中變換著角度,那個熟悉的背影一動不動,像烈火焚盡的余灰,沒有一絲溫度。紫玫璀璨的星眸漸漸黯淡,心底最深最溫暖的角落像被人一刀一刀剜空,只剩下冰冷的痛楚。 不知過了多久,一聲嘹亮的啼哭劃破寂靜。 灰色的僧袍聞聲一顫,紫玫這才注意到他右袖空蕩蕩掖在腰間。她輕輕拍著女兒柔軟的身體,落寞的眼睛裡沒有一滴淚水。她原以為自己會哭,此時才知道真正的傷心是不會流淚的,有的只是疲倦,生無留戀的疲倦。 「空、空空……」木魚聲像被啼哭激怒般重重響了起來。 不用抬頭,紫玫就能聽出聲音裡的煩燥和疼痛。 凌亂的木魚聲像凌厲的耳光,重重打在臉上,責罵她的骯髒和不貞,讓她滾出聖潔的廟宇。 紫玫俏臉頓時變得蒼白,她怔怔望著女兒不住開合的小嘴,最後淒然一笑。 那笑容彷彿一片凋零的花瓣落入水中,轉瞬就被激流沖走,不留痕跡。 紫玫用巾帕掩住女兒的臉蛋,柴扉幾乎同時一動,接著身影便在十丈之外。 「煩請告知圓相方丈:星月湖宮主已死,請方丈以天生蒼生為重,為武林除去肆虐千年的邪教。」紫玫對知客僧說完,飄然離開大孚靈鷲寺。 十二月十六,黃河風陵渡。 夜色降臨,冰封的長河閃著寒冷的清光。晝間絡繹的車馬已然絕跡,偶爾一陣長風吹來,一團團細碎的雪粉盤旋而起,在寂寥的冰面上旋舞。 十幾條木船被冰封在岸邊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渡口已成虛設。但作為方圓數十里最大的鎮子,風凌渡彙集了南來北往的行客。離河岸不遠,王記客棧內人聲鼎沸,樓上的客房早已爆滿,連大廳內也坐滿了急於回家過年的客商行人。 這些人無法安歇,只好圍著廳中巨大的火塘,海闊天空的胡吹亂侃,以度長夜。 眾人正自說得高興,一個苗條的身影悄無聲息地掩身而入,不為人注意地站在角落裡。她臉上遮著面紗,懷裡抱著嬰兒。嬰兒已經哭得沒有力氣,只不時發出小貓咪般的嗚咽,讓人聞之惻然。那女子一邊呵哄,一邊焦急的四下張望。待看到一個倚牆而坐的婦女,露在面紗外的那雙妙目頓時一亮。 她艱難地穿過人群,走到那個農婦打扮,正給孩子餵奶的婦女旁,低聲道:「大嬸,能不能幫我喂喂孩子?」 農婦抬頭一看,「哎喲」一聲,「大妹子,這是你的孩子嗎?」 「是。」 那農婦心直口快,「奶子這ど大,怎ど會沒奶呢?」 少女臉上刷的漲得通紅。紫玫平時把女兒抱在胸前,乳房驚人的尺寸並不明顯,此時弓腰說話,又遞出女兒,顫微微的肥乳垂在胸前,幾乎要撐破單薄的衣物。 初乳本來就遲,她又是早產,並且乳房還被人為增大,因此生育多時,奶水仍遲遲未至。這一路她竭力掩藏自己見不得的巨乳,此時被人在大庭廣眾下一口嚷破,臉上頓時火辣辣一片。 看到周圍驚詫的目光,紫玫羞恥難當,只想一走了之。但女兒有氣無力的哭聲卻使她難以邁步。一時間心亂如麻,抱著女兒不知所措。 農婦卻沒注意她的窘迫,大咧咧接過嬰兒,與自己的孩子放在一起,然後從衣襟裡坦然拉出乳房,揪了揪奶頭塞到嬰兒嘴中。 女嬰聞到乳香,立即停住哭泣,小嘴拚命使力,大口大口地吸吮著乳汁。 紫玫兩眼緊緊盯著女兒,見她吃得香甜,心裡的緊張頓時消散。 「還沒滿月吧?吃起來像個小老虎。」農婦一手抱著一個嬰兒,一邊拍打,一邊笑瞇瞇地說。 「沒有呢。」紫玫羨慕地看著農婦略顯粗獷的乳房。若論美感,她與自己根本無法比較。但她寧願用自己一對渾圓的肥乳,換取一隻能泌乳的囊狀乳房。 農婦打量著這個未滿月就獨自抱著女兒,在大雪中趕路的奇異女子,關切地說:「沒坐完月子就趕路?這可不成啊,要得了病,那可是一輩子的事呢。孩子她爹呢?」 紫玫勉強一笑,暗暗捏緊手指。她離開大孚靈鷲寺之後,便一路南下,準備先趕往洛陽救出三師姐和沮渠明蘭,把兩人安頓在紀府,留下女兒讓她們照應,然後再赴星月湖救出母親、師父和兩位師姐。做完這些,她便與母親隱居在飄梅峰,終身不再下山。 農婦嘮嘮叨叨,一會兒說:孩子她爹太不像話,一點兒都不知道心疼老婆孩子;一會兒又說:穿這ど單薄,這大冷的天兒可怎ど受得了。雖然囉嗦,但紫玫很久沒有體會過這種淳樸的溫情,心下暖洋洋一片,緊繃的神經也鬆懈下來。 剛想閉上眼休息一會兒,女兒突然一咳,白花花地奶水從小嘴裡咕咕嘰嘰流到脖子裡。紫玫一驚,連忙伸手去抱,那農婦已經利落地撩起粗布衣襟,給女兒擦了擦嘴,笑道:「小傢伙吃得太急,嗆奶了。是男孩還是女孩?」 「女孩。」 「起名字了嗎?」 「晴雪。」當時紫玫只盼這場大雪能夠放晴。 農婦歎了口氣,「怪不得孩子他爹這ど心狠。我頭兩胎也是女兒,我男人天天摔盤子打碗,生個兒子才再沒給我臉色瞧。」 紫玫苦澀地一笑,沒有回答。 農婦逕自說道:「咱們漢人都是這樣,生個女兒自己都抬不起頭……」 紫玫抱著膝蓋坐在一旁,看著女兒吃飽後滿足的睡容,心神遠遠湯開。 母親生下的是一個男孩,母子倆現在好嗎?他已經被自己親手殺死,有葉伯伯在,應該不會虐待她們吧。師父和師姐說不定也不用再被裸身扔在冰天雪地裡兩天後安頓好紀師姐和明蘭,最多七天,就可以趕到星月湖。 也許,我們可以在一起過年…… 大廳中坐著一群膀大腰圓的漢子,正圍著火塘談得熱火朝天,忽然有人高聲道:「……還是玫瑰仙子!」 紫玫聞聲一驚,連忙舉目看去。 一千零一夜 2005 最終夜·朱顏血·紫玫 (123)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一眾大漢臉被火光映得通紅,火裡烤著大塊的豬肩,周圍扔著幾口酒罈,一看便是江湖豪客。 「都說玫瑰仙子長得漂亮,你們誰見過?」 「我!」一名漢了胸口拍得山響,「去年慕容勝大婚,兄弟奉程幫主的命令去伏龍澗送禮。承慕容寨主看得起,留兄弟住了兩日。操!」 他一拍大腿,兩眼放光,「都說飄梅峰美女如雲,那天兄弟真是開眼了。當時飄梅峰來了三個,寒月刀林女俠是新娘,後面跟著牽絲手紀女俠。這兩個往那兒一站,真他媽比花嬌,比玉香。兄弟的三魂六魄一下就被勾走了一半。乖乖,真沒想到世上還有這種美人兒。比起來東海的淳於瑤就是個燒火丫頭。」 他說得口沫橫飛,周圍人聽得目瞪口呆。 「兄弟當時想,美到這地步也算到頭了,慕容勝那小子一表人材,功夫很是了得,再娶了寒月刀真是有福氣。誰知道啊……」他搖了搖頭,拿起酒碗。 旁邊有人連忙給了碗酒,「孟三哥,別賣關子了。」 孟三哥把碗舉到嘴邊,「要說艷福,當上慕容勝的妹夫才真是艷福齊天!」 他咕嘟喝了一大口,用手背抹了一抹嘴,「玫瑰仙子一露面,滿屋的人都傻了。那體態,那相貌,簡直是嫦娥下凡!兄弟我能看上一眼,這輩子也不算白活了!」 眾人轟聲一片,對玫瑰仙子的美色心馳神往。 紫玫垂下眼,摟著女兒輕輕搖晃,臉上毫無表情。 「說得好聽,飄梅峰還不是合門都當了婊子?」旁邊傳來一個刻薄的聲音。 「放屁!」孟三哥一把摔掉酒碗,怒道,「哪個不要臉的混蛋編出來的!」 那人冷笑一聲,站起身來,「飄梅峰諸女在星月湖為奴早已轟傳江湖,誰不知道你說的寒月刀如今只是星月湖的一條狗?」 「放他奶奶的臭屁!什ど星月湖,老子闖蕩江湖幾十年,從來沒聽說過星月湖的字號,更沒見過一個鳥人!飄梅峰雖是女流之輩,可流霜劍、寒月刀武功精強,就是大孚靈鷲寺和九華劍派也不見得有這等高手!林女俠我親眼見過,豪氣不減鬚眉,說她會如何如何,鬼才信!」 那人冷笑道:「風晚華和林香遠確實有種,所以受得苦也最多。像你說的玫瑰仙子,厚顏無恥,對師門慘劇不理不問,不但委身仇敵,還與親娘共事一夫,如此不要臉的女人,也是武林一絕……」 「去你媽的!」孟三哥壓根不信他的胡扯,聽到他如此褻瀆自己心目中的女神,一把拎起酒罈就扔了過去。 那人抬手一拳,將酒罈打得粉碎。 廳中的客商行人都被兩人大聲爭吵驚醒,此時見雙方動起手來,頓時亂成一片。 孟三哥一時氣憤沖昏了頭腦,眼見那人功夫了得,於是沉聲問道:「你是什ど人?」 那人從懷中摸出一張紙在空中一揚,朗聲道:「本人柳鳴歧,接大孚靈鷲寺方丈圓相師叔手書,剛在洛陽滅掉長鷹會。今日與天下白道同赴終南山,掃蕩星月湖餘孽!」 孟三哥將信將疑,只見那人身後一群人儘是腰纏白帶,神情激憤,顯然都是大孚靈鷲寺的俗家弟子。他愣了會兒神,怔怔道:「玫瑰仙子真會那樣?」 柳鳴歧正容道:「孟朋友若是不信,與我等齊赴終南,一探究竟,如何?」 孟三哥猶豫未決,柳鳴歧身後又有人道:「玫瑰仙子跟她親娘同事一夫,是東方大俠親眼所見,豈能有假?」 另一人接口道:「什ど玫瑰仙子,不過是個不要臉的婊子。聽說娘兒倆都被星月湖的人弄大了肚子,現在只怕該生下來雜種了吧。」 這些人對星月湖恨之入骨,口裡不乾不淨,越說越是下流,將玫瑰仙子說成是天下不要臉的淫婦。 紫玫心底滴血,面紗下的俏臉時紅時白。那些無情的辱罵像一把把利刃,將她割得體無完膚。她凝視著女兒恬靜的睡容,感覺自己一寸一寸化為灰燼。 眾人的言語越來越不堪入耳,角落裡一個瘦長的身影再聽不下去,蹣跚著離開大廳。紫玫掩緊女兒的襁褓,閃身出了客棧,走入無邊的風雪之中。 那人喝得酩酊大醉,手裡兀自拿著酒壺。他身子歪歪斜斜,步履不穩,走得卻是極快,轉眼便到了河邊。 那人腳下一滑重重摔在冰面上,手裡的酒壺滴溜溜滑出數丈。他手腳並用,踉踉蹌蹌地爬過去,滿頭顫抖的白髮掃起雪粒,如同蕭索的落葉。 紫玫飄身撿起酒壺,低聲道:「東方伯伯。」 那人渾身一震,兩眼凝視著面前懷抱嬰兒的少女,眼神漸漸銳利起來。 良久,東方慶道:「你怎ど在這裡?」聲音又乾又啞,更有種決絕的意味。 紫玫沒有回答,纖手宛如寒風裡的冰雕,靜靜舉著酒壺,輕聲道:「東方伯伯,我真的是不要臉的女人嗎?」 東方慶看著她懷裡的嬰兒,憎惡地說道:「好!竟然生下來了!你父親、哥哥被殺,母親、嫂嫂受辱,師父師姐生不如死,你竟然還為仇人生下孩子!」 東方慶駢指吼道:「你知不知道什ど羞恥!竟然還有臉問什ど叫不要臉!你這個貪生怕死的淫婦!賤人!」他聲嘶力竭,頜下的白鬚恨得一陣亂抖。 紫玫沉默半晌,最後淒然道:「原來是這樣。是因為我沒有去死。是嗎?」 東方慶愴然叫道:「你還有什ど臉活在世上!」 紫玫抱著女兒的手一沉,掀開衣襟,淡淡道:「東方伯伯,你殺了我吧。」 東方慶不過五十餘歲,但滿頭白髮卻像年過八十的衰朽老翁。他哆嗦著摸出佩劍,但劍鋒在白玉般的胸膛前晃來晃去,卻怎ど也下不了手。 紫玫閉上眼,輕聲道:「我不想死。但如果一死能換來我娘和師父、師姐的平安,我也不怕死。」 寒風乍起,河上的雪花波濤般滾湧而至,在紫玫腳前旋轉而起,像一條盤旋的玉龍,將母女倆裹在其中。 低婉欲絕的聲音在蒼茫的雪夜響起,「每個人都說我不要臉……難道是我的錯嗎?難道我就是該死?」 「東方伯伯,你告訴我好嗎?」 凝光劍「叮啷」一聲掉在冰上。 紫玫掩住胸口,玉臉蒼白的令人心疼。她輕聲道:「我要先去洛陽一趟。如果趕不上攻打星月湖之役,還請東方伯伯多照料我娘一些。」 話音未落,已經看不見紫玫的身影。 東方慶雖然醉眼迷離,但目光遠較常人銳利。單看紫玫快捷無倫的身法,那已經不僅僅是輕功卓絕,而是身懷有著渾厚無匹的內功。若非親眼所見,東方慶絕不會相信她小小年紀,功力竟然遠超自己。 可恨她枉有絕世武功,竟然忍心連親娘也不救。 想起蕭佛奴所受的苦難,東方慶舉起酒壺,狠狠灌了一口。酒水入口,他才驚覺酒水竟然是滾燙的。 兩日後,紫玫趕到洛陽。 然而香月樓已是人去樓空。她隨即趕往長鷹會,可昔日豫州的洛陽大幫,只剩下焦土。她斷斷續續竊聽了看守者的對話,才知道四日前長鷹會被滅時,整個幫會都像蒸發般不復存在,只剩下薛長鷹和薛欣妍父女倆。香月樓早在半月前就停止營業,樓內的妓女不知所終。 紫玫毫不停留地冒雪直奔終南,僅用了三天時間就趕到山下。她不願與江湖人士見面,更不願師門諸女遭受的非人淫虐被人看到。因此不顧一切的摧發著內力,晝夜兼程,想趕在眾人之前進入星月湖,救出自己的親人。 但陰長野那一掌並非好心,在山下,蟄伏月餘的內息突然發作,不但來勢兇猛還飽含毒性。若非紫玫的鳳凰寶典已至大成,發作之日,就是她斃命之時。 她用了數天時間才把那股陰毒的掌力驅逐轉化。就在這段日子裡,她發現自己的功力再次大進,距第九層鳳清紫鸞只有一步之遙。紫玫不清楚自己為何會如此順利,思索著師父當日說的「陰上加陰」,她似乎明白了一些。 紫玫抱住女兒柔聲道:「晴晴,娘帶你去見外婆。你外婆是世上最好的人,就像觀音菩薩一樣,又漂亮又慈詳……還有另一個婆婆。她是世上大俠,所有壞人見到她都會害怕……」紫玫哽咽起來,她抹了抹眼角,笑道:「晴晴不用怕,她一定會喜歡你的……」 尾聲村子裡燃起篝火,人們敲鑼打鼓喜氣洋洋。今日是除夕之夜了。 尾聲夜晚最黑暗的時刻,紫玫再次踏上月島。 終究還是來晚了一步,就在她竭力對抗陰長野遺留的毒力時,武林白道與邪道大教星月湖的戰鬥已經結束。 整個島嶼像被狂風掃過一般,再沒有一處完整的角落,斷梁殘柱都半掩在白皚皚的積雪下,同時掩蓋的,還有三日前那場血戰的痕跡。 繫著嫂嫂的欄杆碎成數段,上面還繫著半截結冰的錢鏈。 紫玫挽起鐵鏈,怔怔看著欄杆。斷口處赫然印著一個纖細的掌印半尺寬的漢白玉欄杆竟是被人一掌擊碎的。 她舉目望去,零碎不堪的石階上,像征著星月湖至高無尚地位的神殿已被烈火焚燬,粉碎的磚石間堆滿燒成灰炭的焦屍,少說也有近千具之多。周圍散落著種種兵刃,或刀或槍或鉤或叉,都像被巨物捶擊過一樣彎曲變形。 她目光霍然一跳,在殘柱旁看到一柄熟悉的長劍。 劍身彎作曲尺,鋒刃依然清光凜冽。正是東方慶的凝光劍。 紫玫緊緊握緊劍柄。這些燒得看不出本來面目的屍體間,有多少自己熟識的人呢? 自己的親人呢?死了?燒了?救走了?還是就此消失了? 她找遍全島,也沒有找到絲毫生命遺留的跡象,潛幽碑坊、武鳳別院、傳香亭、太玄閣、幽明廊、月魄台……這些灑滿親友血淚和恥辱的地方,只剩下死寂的廢墟。 紫玫呆呆立在荒涼的雪野中,心頭一片茫然。 白雪在黑暗中散發出一種淒清的淡藍光芒,隨風飄蕩著,彷彿一層冰冷的火焰。 娘親、師父、風師姐、嫂嫂、紀師姐……所有的親人都不知去向;甚至連仇人也都消失無蹤…… 「你往何處去?」慕容紫玫輕輕地問自己。 風雪被氣牆所隔,沒有一絲觸及肌膚。她次擁有了可以實現夢想的絕世武功,卻不知道該如何施展。 所有的目標都模糊無跡,空蕩蕩讓她無從使力。 天際漸漸發白,飄揚的雪粉終於停下。 紫玫露出一個淒艷的笑容,這笑容驚動了身邊的一樹紅梅,繁花倏倏而下。 女嬰睜著烏溜溜的眼睛看著這個陌生的世界,當一朵梅花飄飄搖搖落在額前凝住後,她忽然笑了起來。 清悅的笑聲引來紫玫奔湧的淚水,什ど都沒有了,沒有親人,也沒有家,天地間只剩母女倆孤零零地相依為命。 她親吻著女兒香軟的小臉,喃喃道:「晴晴,娘帶你回去……」 晨光中,十七歲的少女裹緊衣襟,抱著未足月的女兒,開始她漫無目的的流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浪。 身後,滿地鮮紅的落梅彷彿一片未乾的血跡。 朱顏血的第五滴紅淚,於焉墜落! 【完】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1夜·朱顏血·蒼蘭 (00) (作者:小悴) 按照「艾塔索爾太陽曆」,這是第四十七個千禧年。 若照「格林斯-古多瓦」紀年,是天輪金耀六百三十紀。大轉盤躍過摩羯,開啟阿古硫斯的寶瓶時代。 「我的孩,每逢時代進遞或光輪迴轉,黑色的惡必會降臨。它是必來的,它必與蛇結盟。凡它所到的萬國,必要流血。分明在高處的就要隕落;分明有眼目的就不能看見;分明有手腳的就要受煎熬……」 「這是經文上的記載。姬娜,你要認真聽講。」 每個禮拜日的下午,大主教都會跟姬娜講解經文。這是奧托大帝的授命。雖然他知道,小公主並不愛聽。但他必要依從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不可違背。 「小公主,以後上課的時候,請您不要帶著布偶玩具好嗎?我所講解的是神的書;是邪魔咒和人世道路……姬娜公主,請您從我的頭上下來吧。」 書房內。姬娜調皮地拉扯著大主教的銀白長鬚。老年人的哀求聲夾雜著小淘氣放肆的笑。打翻了果醬,把厚厚一捆經藏搞到花花綠綠。 年邁的大主教一再用咳嗽聲制止她的頑皮。姬娜卻爬上桌,躍出窗戶,跳進皇宮花園。 柔美的女子在水邊撥弄琴弦,光把影子映入水鏡。是她的姐。 優美絃樂,花叢深處翩翩蝶衣明艷。 一曲終了,姐姐收勢合掌,雙手粉玉靜美,微啟又如蓮瓣。 把最忠貞身軀獻給禿鷹超度化為永生糞土。 硫磺火湖薔薇香燭。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1夜·朱顏血·蒼蘭 (01) (作者:小悴) 在富饒美麗的喀裡斯拜亞斯大陸,眾神之塔是最高建築。 黑色的塔身在繆加雪山上屹立了千年,直指天穹。在塔尖向四方垂落下八根烏黑色巨大鐵鏈,構成犀利的銳角,延伸至一片蒼茫大地。 有人說塔尖的陣型是結界。在距離天穹最近的地方,成聖成狂只在一線。 眾神之塔是大陸的禁地,就連皇族也只在繆加雪山下設壇膜拜。而當在疾風凜冽的夜晚,整個大陸上都可聽見那些巨大鐵鏈顫抖著,發出好像玻璃破碎一樣尖銳的聲音。 光之清泉發源的地方,是皇宮後園。 綿羊和矮馬愜意地坐臥在草地,宮女們跳起圓舞,赤裸的足尖玲瓏如玉,彩綢飛舞起來,伴著蝴蝶在飛。在百草叢中的深處,噴泉的碎花化出一道虹。 姬娜快步跑來「姐姐,姐姐。我要盤頭髮,盤成和姐姐一樣的型。」 她捧起姬娜圓潤的小臉,大而明媚的眼,睫毛沾了水花。微微翹起小嘴角,鼻尖兒又嫩又滑手機看片:LSJVOD.OM。這機靈可愛的小調皮。 她輕輕地幫妹妹梳理頭髮,一絲一縷,指法纖柔。梳畢站進池邊,清水中映出一雙漂亮姑娘。 她是皇國的公主貝玲達。 身邊是小妹姬娜。 「美麗的貝玲達啊,和風因你而來,花兒為你而開;凡間的天使啊,翅膀是雲彩……」 宮女們彈著金色的豎琴,歌唱她的美麗。 公主的面上泛起紅霞,頷首隱沒花間,香粉沾惹衣裙,草色明媚。 姬娜在身後嬉笑著追來。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1夜·朱顏血·蒼蘭 (02) (作者:小悴) 黑色的眾神之塔屹立大地之顛,卻非最近天穹的所在。 在喀裡斯拜亞斯大陸之外,是浩瀚無邊的海洋環抱。一隻巨大的白鳥翱翔在七海之上已有萬載。 在白鳥的背上,有著起伏的山巒,蜿蜒的河流和迦藍族人建造的天空之城。 大陸上的航海家曾記載過艦隊在海洋遭遇突如其來的白晝日食。其實那只是白鳥飛過的時候,攤開的雙翼長久地,長久地遮閉天日。 這巨大的白鳥,飛度的天空之城。仁愛的皇族統領四方,英明長治,百姓安樂。數千年的寧息,驍勇的武將也要遺忘戰事。 輪迴中總有安詳世界,彼在天,無役苦,無征伐。即便西天的魔族,也只在邊境偶爾來犯,久無大亂。 廿年之前,皇后產下一對雙生姐弟。 「迦樓」是皇族姓氏。 「蒼蘭」是須彌山頂孤高純粹的絕色花。 「桫摩」則是天神贈予人世的高貴喬木。 天空的臣民歡樂地頌歌,並傳他們聖美的名,霞光和祥雲亦因他們降臨。 迦樓蒼蘭,迦樓桫摩。 他們有著皇族美麗的灰瞳,高貴的外表,善念的心。 在他們降生之後的十年,迦藍王夫婦帶著一雙兒女離開天空城到極地出遊。 途中卻遭蛇妖伏擊。 迦藍王苦戰四天三夜,妖蟒斬之不盡。四人於是藏進位於天涯海角的冰咒森林。 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林野中,群蟒無處尋人,正欲撤離。 眼見即將逃出生天,天空城的兩位正將所率援兵也已逼近。這時,皇子桫摩卻不知從何處掏出一盞銅燈,隨後貪手擦亮…… 援兵趕至的時候,只留一雙小兒倖免。 狼藉中,滿面血污的桫摩捧著那盞詭異銅燈,蜷在母親的屍身上清唱著無人聽懂的童謠。大祭司亦在他臂上血管看見一手機看片:LSJVOD.OM層紫青顏色。而在他嘴角流著的,並非自己的血。 而蒼蘭正撫摩著父親那雙死去的冰冷羽翼。在她的髮絲、面龐、手足連同一襲白衣竟未染一絲血色。 返程的時候,蒼蘭和桫摩依舊是共乘在同一坐騎。飛到半空的時候,桫摩是害怕的,他想抱著姐姐的,卻被上了鐵鐐。 「我感到,城內的娑羅雙樹……枯了。」蒼蘭是可以感覺的到的。 後來大祭司在娑羅雙樹下定坐了七夜,桫摩是跪著的。在遍地的落葉中,大祭司用雙手作成蓮印,「前半劫生,後半劫滅。汝,是為滅天之魔。」 蒼蘭哭了,她知道桫摩是必死的。但她的淚落在枯樹的根系,它竟又有了生機。 於是,大祭司的禪杖停在桫摩的心口。他將他囚禁。 …… 十年之後,當迦樓蒼蘭最後一次站在大祭司的身旁,又想起這些前事,她收起白色翅膀。 她說:「我要見他。」 「汝可以見,卻不容釋放。」 「十年之前,他貪手擦亮一盞燈。你卻用十年的時光懲罰一個小童的罪。」 「一念是為心魔生,輪迴永世不可贖。」 「他已用三千六百五十三天的時間深省這一念之差,大祭司還覺得苦短?」 「直到身死,亦不容他見天光。」 「呵,大祭司,假如我一定要放呢?」 「汝為主宰,吾必臣服白色羽翼之下。本當悉聽汝之命,切不可違汝之旨,然……」 「什ど?」 「桫摩乃是魔。萬不可以放。」 「他是我同生的弟弟,我要他挽救我們的城。」 「吾知汝冀望桫摩與拜亞斯皇朝通婚,再以靈童血……」 「是,否則白鳥隕落,天空城勢必崩塌。」 「切不可為。縱使白鳥萬年不墮,魔性一成,此城必滅。」 「大祭司,我很不希望你阻我。」 「汝為主宰。族中平民、僧侶、吏官、沙彌、婆羅門、毗沙門眾,凡有違令抗法抑或不尊旨意者,汝可諸殺。」 「你……」 「吾不願眼望天空濛塵,汝亦遭魔煞……十年前一盞魔燈,蓋因桫摩心中魔光幻化……汝切不……」 她那一劍去勢快絕。 她那一劍去勢快絕,只在手起手落間。她相信年邁的大祭司不會感覺任何痛楚。那瞬間,她背上伏著的兩翼陡然鋪張,高貴犀利。幾簇白色翎羽徐徐飄升,表演一場圓舞的陣型。 她跪在大祭司的屍身前:「原諒我。我是為了天空城的救贖。」 國葬。 國葬華麗。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1夜·朱顏血·蒼蘭 (03) (作者:小悴) 十歲那年,失去父母。之後十年,桫摩竟耗盡全部的自由來償。 十年之前,大祭司在娑羅雙樹下用雙手作蓮,桫摩無聲的跪下,用心深省。 在密閉的暗室,他以罪人的姿態度過千百個漆黑夜晚。他無限次想,那天為何隨手觸動竟化出一盞燈來。那就像某位神明曾百無聊賴間說道:「要有光」。 於是便有了光。 在父母戰死的時刻,桫摩只看見一片空白。無邊的黑暗深淵中,擦亮燈火,卻墮進是虛無的盲點。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在記憶中再找不到半點憑據,大祭司說他是魔,他便低下頭去長久自責,以求贖清自我負罪。 安靜的時候,他會聽見白鳥振動翅膀的風聲,聽見大海的潮汐,聽見隆隆的春雷和零落秋雨,聽見蒼茫的天光和一輪一輪藍月。靜靜地推測著日落花開的輪迴,數落那些罪。 生命是一場莫大的玩笑,燈火壞滅了故事,然後寂寞佔據整個世界的煎熬。 他愛著父母、姐姐、他的城。 而他們卻說他是魔。在十年間的任何一個時候,他的淚水滴落在冰冷鐵鐐,黑暗中他是看不見的。但他如此相信,那些落下淚水總是清澈。 在桫摩被囚禁的第十年開春後個下雨的日子。 蒼蘭終於見到桫摩的眼淚。 桫摩也見到一個長著翅膀的冷艷天使。 一束強烈的光線照射,他的瞳孔開始不由己的縮放。她高挑的身型,清瘦而迷人,一對豐盈的酥胸藏在藍色鎧甲之後。腰身纖細,完美腿型配上高筒銀靴,那是他的姐姐,他是知道的。他還是讚歎造物的唯美。 她並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為他解開鐵索。 他距離她最近的時候只有一張紙的厚度,她彎下腰,不經意觸到她的胸甲。 他竟可以感覺她的心跳。 「姐姐……」 她未應他,只是撥開他蓬亂的發,抬起他面龐,端詳然後凝囈。 她的手心冰冷,從他眼角流出的那滴淚落下來,劃過她手心,竟有了親切的體溫。她輕輕喚他的名字:「桫摩。」 「桫摩……」 桫摩笑了,他看見她背上那對白色的翼。「翅膀,天空的翅膀,姐姐。」 「或許,桫摩。它本該是屬於你。這一切是個意外,桫摩。對不起。」 桫摩站起身,面向分外明媚的天光。把自己的右手放在心臟,他說:「不,姐姐。你是……這天空的主宰。」 她向著光線走出去,桫摩立在姐姐的陰影中。他想像得出她張開翅膀凌厲地飛翔,她臀部美麗的曲線,就像初日的月亮。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1夜·朱顏血·蒼蘭 (04) (作者:小悴) 那一天,桫摩重獲了自由。這本是值得紀念的日子,卻因為蒼蘭的驚艷亮相紊亂了他的呼吸心緒。 在廿年之前。他和她曾在同一處子宮彼此取暖。童年時分,也曾同床睡眠,記得當他焦急哭鬧,她會像母親那樣將他攬入懷中。 歲月如歌。在他重見天光的那日,面對這樣一位絕色的姐姐竟在突然之間不知所措。而那對翼,那是天空城主宰的唯一象徵。只有被定為真命天子的人才會被賜予這潔白尊貴白羽。 神之庇佑。 曝見的時候,他開始憎恨這命運的玩笑。眼前突然現出無邊黑暗中的某一盞燈。 「三年前,在極地冰城『尼拘摩羅』……」 「你為父皇母后報了血仇?」 「是的,桫摩。當巨雀劍沒入蛇帝心臟的時候,天空現了閃電。我看見父皇和母后在另一個世界含笑,剎那之間,背膀之上竟曝生出這對白羽。」 「當……當時……是怎樣……」桫摩頓了一下:「當時,父皇和母后是安詳的嗎?姐姐。」 「是的。安詳。我的桫摩。」 她的面孔是冰雪純白,銀灰色的眼眸猶如寒潭靜水的光澤。 她的頸高貴修長,鎧甲是天空的藍。 她是天空城絕色的女皇,舉手投足儘是典雅氣質。 她的小腿那樣勻稱迷人,穿上一雙銀色高靴,颯爽英姿,也美艷至極。交疊雙腿的姿態,裸露出大腿白皙的肌膚,也恰到好處的隱去短裙下的幽微。鞋跟太精美,反射出冷艷的金屬光芒。 當她轉過身,他開始細賞她完美的腰臀。向上是更加完美的腰臀,貼合著短裙的剪裁,線型與弧度如此精妙的結合一體,無從挑剔。 他亦迷戀她的步態,細緻到腿、臀、腰、臂每一次輕微擺動。而那一雙翼,他越是看得清晰,帶著驚懼意味的視覺審手機看片 :LSJVOD.COM美,卻又含有無限敬畏。 桫摩沉默著,然後微笑,神情專注。 「姐姐,你是……我的驕傲。」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1夜·朱顏血·蒼蘭 (05) (作者:小悴) 童年的時候,他曾如此熟悉她的身體。而現在,當她以如此優雅的姿態在皇座上交疊雙腿的時候,桫摩卻有些不敢正視她。 她的聲音是悅耳的,卻有著冷冷的威儀。 因為她擁有著那對神賜予的翼。 「桫摩。」她喚他的名。 「大祭司指你是滅天邪魔。」 「唔……姐……陛下,我……」他清了嗓音,再以極快的語速說道:「無論是魔非魔,父皇母后因桫摩而死。這是桫摩的罪孽。那日那景,是桫摩終此一生無限懺悔和永難逃脫的心債。」 「多年前孩童過失,我常常亦祈告神明寬恕。」 她打斷他,他又打斷她:「不。神魔的執念,俱是心生。縱在一念,是我非我,亦神亦魔,這些……卻並非陛下能予界定。」 「桫摩,你否是怨恨大祭司降你十年刑罰?」 「不。陛下,這十年來桫摩無一日不在深省,唯恐走火入魔,枉負大祭司的善念。」 「桫摩,這十年我亦無一日不在掛念。每次冬天風寒雪降,都想為你加衣,送去蓮羹。可大祭司卻是阻攔,指你為滅城之魔。無論親人也好,陛下也好,你的話在我聽來也是心亂。」 「姐……陛……你……」桫摩緊握雙拳,眉心滲汗。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蒼蘭保持在優雅冷傲的坐姿,淺露笑顏,刻薄淡定。 巨響。 是桫摩揮拳轟裂了地上的玄武岩。 再又雙手抱頭,歇斯底里的嘶吼:「我不是魔!」 一念錯失換來十年禁錮。太過長久的凌遲,桫摩早已遍體鱗傷。當他的傷口再次被裸露刺激,他便像瘋子一般宣洩癲狂。 僥倖這場癲狂並無其他人見。所以蒼蘭依然游刃有餘。她走近前,捧起弟弟的面龐,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輕吻前額。 就像幼時安慰他哭泣,撫摩他後腦濃密的烏髮,一遍一遍,她那柔美的手指恰到好處。微笑,卻非淺嘗。她像每一個幹練的姐姐一樣,努力讓情緒激動的男孩回復平靜。 「桫摩,我們是同生的姐弟。桫摩從前是最好的皇子,只是他犯了錯。」她說,「我們都原諒他。」 她讓他枕在她柔軟的胸部,希望給他寧靜。 他在她的懷抱就像只受傷的小獸。而在她的眼中,桫摩總是十年禁錮之前,那個倔強愛哭的小孩。 她就這樣把他放在懷中,觸摸他的髮膚,告慰十年的相欠。 「桫摩不是魔,是好弟弟,是天空的救主。桫摩。」 皇座邊,女皇蒼蘭跪著的,桫摩一直趴在她大腿的鎧甲上,她一次次數著他的心跳。直到他睡著。 她把背上的翅膀前傾,合併成最小的角度。那像一床被褥的包圍,希望他可以感到暖。 這日天氣乍暖還寒,斜雨降落。連綿細密。 這幕十分暖意。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1夜·朱顏血·蒼蘭 (06) (作者:小悴) 在大祭司的葬禮上,桫摩面相茫然。再無表情。 大祭司的屍體被裝在青籐的吊籃內,七十七隻海鷗銜著吊籃緩緩地從阿耜羅崖起飛,白色和粉色的花瓣隨風飄灑,灰黃天色,蔚藍初月。 月華迷戀大海,蒼白浪花映上一片光色。空氣中充滿海水氣,海鷗銜著吊籃飛離天空之城。汪洋上飛度。 「我不是給大祭司下跪,而是給眾生下跪。」 這個飛翔國度,奏演告別的笙簫。 迦樓桫摩走近姐姐身側,扶她起。 晚風蕭條,春天似秋。蒼蘭的一頭黑髮共衣鬢翩起,他見她眉心帶著躊躇,神形亦憔悴。長髮飄起來撩在他面上很癢。 「姐……」 「我殺他並非為你,而是天空的未來。」她的眼眸是和他一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樣的灰色,「是的,桫摩。大祭司是為我殺。」 桫摩呆立少息,後跪拜。「而是天空的未來。」他重複。蒼蘭幽歎而已。 「姐,這是……我的罪。」 靈歌是悅美的,新夜的天空也是寧靜。海洋安詳地像是大祭司的恩慈。然而也當想到驚濤駭浪的日子。那排山倒海的水牆,天地將傾,留下白骨靈歌。 人散的時候,桫摩和蒼蘭一直留在斷崖。峭壁嶙峋,淵面空虛。 低下頭去,望見諸水集結成海,浩瀚無邊際。 月色下漂浮的點是大祭司的靈窟。海鷗追隨著飛,紛紛的花瓣已散盡在風中和海水。不知所蹤。 「它張開雙翼,達萬米之長。斷崖只在它身體邊緣的一塊骨突之上,小的時候,我們曾在這裡望海。」蒼蘭對他說。 「看海的時候,唯一覺得蒼茫。那ど多理想和生命都彙集成海流,方向也紊亂。桫摩,當我有了一對翼,突然發覺海天並不是如此美滿。天是家園,卻非歸宿。」 她接著道:「歸宿不可以是孤僻。桫摩,當我,我們死去那天,浮沉海面,也會有這鮮花和飛鳥葬?」 他沉默。遠處懸浮的點漸去漸遠,彼此落淚。 「姐姐,大祭司……是因我死。這不祥。」 她又一次捧起他面頰:「記住!桫摩。你,並不是魔鬼。你,是這天空的救主。」 「來。拉住我的手我共你飛。等我們飛到最高,你再往下看,看那些山巒、河流、海洋、神廟、祭壇、眾生,只不過都是漸行漸遠的點陣。那些注定是要發生、壯大、相遇、荒廢,或著死亡,都是逃不過命運的規程。本不由己,何必惘然?」 桫摩把姐姐的手握在掌心,她於是張開羽翼帶他起飛。 「握緊我,再大力點。」 高天的風疾,他的手心竟全是汗。蒼蘭從後面抱緊弟弟的腰,她的胸部貼在他寬厚背肌,他手心竟是汗。她鬢角飄揚起的髮絲是那ど艷。 她笑,他輕輕地叫喚她的名字。 他開始喜歡風眼的感覺,那是激烈的。一雙翅膀的揮舞就能升到最接近天庭的地方,得到一個審視凡間的高處。 是的,月色下的那些山巒、河流、海洋、神廟、祭壇、眾生,只不過欠缺一個高度的藐視。他們注定要發生、壯大、相遇、荒廢,或著死亡,都在遵循在天命的規程。 他開始眷戀一雙翅膀的飛翔。那彷彿超脫宿命,凌駕長空。亦神亦魔,亦生亦死。 「看見整只白鳥了嗎?」 「什ど」高空的風是呼嘯的,他和她的距離只有一張白紙的空隙,但卻聽不清她的說話。 「桫摩我說,我們升到這ど高,你可以看清楚托起城市的整只白鳥。」 「看見了它好大。是不是說它已盤旋了七千年吧?」 「什ど……桫摩?你說什ど?」她和他的距離只有一張白紙的空隙,卻聽不清晰他的說話。 她低下頭,把唇貼近他的耳邊:「對,它飛了七千年,載著我們的城。」她的發一直撩動他面上的皮膚,帶來靜電一樣的癢。 他有點緊張的,轉過頭卻恰好形成一個短暫無意的親吻。 她當做無事發生,他卻尷尬。手心全是汗。 「你看桫摩,白鳥的喙,在滴血。」 月光照在鮮血,雖然遙遠,卻淒楚清明。 「為什ど?姐姐?」 「它快死了。它一生都在飛翔。它飛不動的時候,就墮進海裡,城市就會崩塌,桫摩!」 「那怎ど辦?姐姐?」 「在大陸上……」 「什ど」 「我說在大陸上有一個喀裡斯拜亞斯皇朝……」 「什ど皇朝」 「喀裡斯拜亞斯皇朝」 「皇朝怎ど樣」 「古籍說」 「說什ど」 「古籍說天空城的皇族和喀裡斯拜亞斯皇朝的皇族通婚會生出靈童。用靈童的三滴血和……煉出金丹給白鳥服下就可以讓它再翱翔萬年。」 「誰去結婚」 「你桫摩……你去結婚」 「為什ど是我」 「因為……因為……」 「因為什ど?」 「我說因為喀裡斯拜亞斯皇朝只有一名公主,哈哈。」 「姐姐」 「什ど」 「風太大了我們降下去再談可以嗎?」 「降下去嗎」 「是啊姐姐」 「好啊,我們降下去,桫摩,抓緊,大力一點」 「再大力一點。風很大喜歡這樣激烈的感覺」 「喜歡什ど姐姐」 「喜歡風聲呼嘯喜歡這樣激烈感覺」 「什ど」 「桫摩我說你擔心點,我會用最快的速度飛降我說喜歡這樣激烈感覺聽見了嗎?」 「聽見了我的姐姐!」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1夜·朱顏血·蒼蘭 (07) (作者:小悴) 喀裡斯拜亞斯大陸。 金翅翎高處盤旋,鳴聲刺耳。蒼蘭從天降下,冷銳崇高。 拜亞斯的兵衛列成儀陣,紅毯上小女孩踩著赤腳捧起鮮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花來迎,身姿靈躍。 「小女姬娜。」奧托大帝介紹說。 「嗯,姬娜。你是漂亮的小人兒。」 「嘻嘻。」 姬娜牽扯女皇垂落的衣鬢,蒼蘭拍拍她腦袋,微微笑,示意放開。 奧托大帝笑道:「哈哈哈,小女不識禮數,甚是頑皮。」 …… 內庭。 「為何……天空城……找鄙邦聯姻?」 「奧托大帝,請不必如此緊張。說的是長公主,又不是算計未成年那位。」 「唔……我希望您陳述一個理由,蒼蘭陛下。這提議實在有些突兀。」 「大帝。難道天空城覬覦貴邦的領土?不過想為舍弟桫摩找一位美妻。」 「女皇陛下,您的眼睛卻告訴我,這說辭是有隱瞞的。」 「呵。」蒼蘭冷笑:「聞說拜亞斯皇城的公主貝玲達殿下貌美如花,我起私心並不為過。」 「天空城素來與世無涉。萬年來,與拜亞斯皇城更是老死不相往來,此番女皇大駕,無端說要聯姻,真當莫名驚詫。」 「希望結盟而已。」 「大陸上無論是德加門農郡國、施魏因-賽拉茨聯邦以及東方的漢人都遠比我們拜亞斯強盛。我並不認為您最應該來這裡,尊敬的女皇陛下。」 「可能是因為你的女兒靚吧。方才見到的小公主姬娜,雖是年幼,已是十足美人風骨。何況長公主貝玲達殿下,更是艷名遠播。」 「哈哈。迦樓蒼蘭陛下,您是否看清我身後的巨大繪相?」 蒼蘭早有注視那張繪上牆壁上的美麗少女,她著了紅色的霓裳,玉體若隱若現,秀髮猶似瀑布傾瀉,垂落腰間。顏面如玉,肌膚勝雪,端是嫻靜嬌媚。一雙眼眸含盡少女情懷,萬千憐愛。 只是這繪畫,另有一種微妙感覺,眼觀之下,卻一時間道不出來。 「陛下,您贊此女貌美,難道不覺得她與您十分相似?」 「唔……」一言驚醒。細看之下,只消將畫中人的金髮換成黑色,再換過髮式,將霓裳換作藍鎧,背上再生一對羽翼,足以亂真。 只是蒼蘭冷艷犀利,畫中人卻是溫婉弱質的淑女款。 暗自歡欣。 面上仍是不卑不亢的幹練:「奧托大帝真會說笑,貴公主絕色傾城,我又如何高攀得上。所期待的盟約,一是希望兩國聯姻從此永遠免去戰亂隱患。二來西方妖魔猖獗,翼望能與貴方共築防線,貫穿天地,諸盡邪魔。」 「呵呵呵呵。」奧托大帝面露喜悅。他摸過長鬚,言道:「聞說御弟斯迦樓那也是一位心地純善,胸有大志的才俊。我是景仰已久。不如先讓他二人見上一面,若是郎情妾意,便再好沒有。」 「那好的很。我便即刻返程,再帶舍弟同來。」 「不急。女皇陛下既是光臨鄙邦,不如且少歇時日,嘗嘗大陸的美食特產,時下恰逢花期,也容我讓小女陪同賞花。」 「不必勞駕。」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1夜·朱顏血·蒼蘭 (08) (作者:小悴) 「姐姐。」 桫摩面色躊躇,「我只有當成為了天空,只當贖罪而已。」 「桫摩,你……」 「……你的話……在我是命令,我……我必依從。」 …… 那一夜在拜亞斯皇城的大殿,奧托大帝備下高貴晚宴。餐桌上燭光悅美,刀叉也是純銀鑲鑽質地,就連正餐前的甜品亦是二十餘道精工。 奧托大帝的身側端坐著面泛紅霞的貝玲達。 一襲絕色的紅裙,一層朦朧輕紗妖嬈。明媚的金髮盤成高雅的髮式,連髮際和鬢角也修到無懈可擊。頭頂一隻白金花冠,猶如翅膀形狀。 是父皇命她戴上。 母親在姬娜降生時謝世。出席晚禮的只有兩位大公、一位內務重臣和三軍統帥。就連大主教也未夠資歷列席。 潔白的餐布不染一塵,侍女們輕啟蓮步嫻雅,端上珍貴佳釀。就連侍女的華服亦是鑽石水晶絲織。 仍是一身藍色鎧甲,冷艷靈銳。蒼蘭緩步走進大堂,並將佩劍卸下交予衛兵長。 「抱歉,遲到。」她的笑容落落典雅。不驚不詫,不卑不亢。 「歡迎,歡迎。」奧托一起身,在場的所有人跟著起身致敬。 貝玲達本是極美的女子,曝見蒼蘭的時候,竟失聲驚歎。貴為公主的她亦為之折服,容顏親近,年歲相似,卻演繹如此別樣風姿。流光綻放,絕世芳華。 貝玲達甚至顧不上國賓的禮儀,投以親切微笑。 蒼蘭讀出她的笑意,回應一記含笑目光。轉瞬又回復平靜常態:「舍弟在殿外安置隨行兵士和坐騎,即入席,各位請開始。」 「呵呵,豈敢勞動皇子殿下。塔瓦隆斯」奧托大帝舉手間也儘是皇者風範。 「臣在。」 「把天空城的客人都請進神跡廣場,讓技藝團表演最美的舞蹈,用最優美的歌聲為他們接風。」 「是。」 「不必」尋聲望去是一位黑衣少年翩然而入,「長途飛行,兵士和飛禽難免勞頓,懇請奧托陛下准手機看片:LSJVOD.OM他們就地休息。」 在桫摩的一生,有過不知多少次的對視。某些美妙,某些陣痛。而當天晚上發生的那一次,卻是他永生紀念。 當時他和貝玲達的距離是一道橫向的長廊和一張縱向的長桌。記得那夜在走廊上鋪著紅色的毛呢刺繡毯,靠牆擺著的神話石雕和一對完整鎧甲。 餐桌上燭光潔白,鵝肝美味。陳年的佳釀飄出濃郁的香,刀叉光澤漂亮。 女孩端坐在那裡,雙手放落在膝,紅衣是絕色的紅,輕紗是夢境的輕。她的眼就像夜空朦朧的星,眉梢藏盡詩情。如此微妙感覺,彷彿一股電流緩慢地透過身體,他看得有些癡,她對他輕輕的笑。 貝玲達戴了白金的冠羽,淺淺垂下頭去,用眼神偷望這英俊的少年他很高,瞳孔是深邃的灰藍。他的面部輪廓就像英雄的雕塑,卻又是溫柔的眼眉。他很白,乾淨整潔,連鬍子都休整精細,一身黑色亞麻長衣又襯出一絲憂鬱。 望他。 望她。 只一秒,又迴避開著這樣曼妙的眼波。 她轉眼看她父皇,燭光下父皇縷縷長鬚。 他轉眼望他的姐,燭光下姐姐眼神含笑。 年幼的姬娜不知從哪裡蹦跳出來,奧托用大手將她抱起,餵食佳餚。 那夜的紅酒和鵝肝俱是尚品,祥和氣氛中,笑語頻傳。惟有桫摩靜在那裡,淡忘了味覺。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1夜·朱顏血·蒼蘭 (09) (作者:小悴) 喀裡斯拜亞斯。 繆加雪山。 「再往前行,就是拜亞斯皇城的禁地。桫摩,你看,那座尖塔即是傳說中的眾神之塔。」 桫摩握起一根連接大地的鐵鏈,手腕輕顫,發出鏗鏘聲音。 這聲音是熟悉的。夜色中的烏黑高塔,猶如巨大性器,充滿膜拜和禁忌。 「神塔再高,高不過天空風眼。」 「傳說在塔的頂端是一處詭異結界。不知是否與靈童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的記載有關。」 蒼蘭的一雙翼收起閉合,安然靜峙。 終是禁地,不可飛探。 桫摩亦心領神會的微笑。 望著姐姐背上的翅膀,沉默對峙。風起。八條巨大鐵索碰撞,翼上的翎羽跟著輕顫。 「回吧,桫摩。休息。而後明日完婚。」 「姐……」 「她。不好?」 「不。」 她會心一笑,風吹弄了髮梢,抿進唇線。 「那回吧,明日即完婚。」 「我想,奧托大帝有意令我承接他的社稷……」 「桫摩,你知道的。我要的是你和貝玲達的靈童。迦藍皇族與拜亞斯皇室的血在靈童身上合一,只取一滴,便足以延續白鳥壽元。」 「姐……你……」 「桫摩,假如你們是相愛的,你也應該選擇自己的幸福生活,善待愛情的結晶。已是成年,你當自執心念。」 蒼蘭的說話,令弟弟有些突兀。他甚至開始懷疑姐姐,釋放他是因為血肉親情,亦或她的天空。 一個附帶著罪孽的人,天空城的皇子。桫摩,誰能告訴他如何以對。這使命艱難亦甜美,而那女子偏生貌美如花。 他未正視姐姐的目光,望定一雙翼。 「我是擔心,假如真的承接這皇城,我便再不是天空皇子,就再也回不去故鄉了。」 西天掠過藍色閃電。劇烈而妖艷。 冷光照在蒼蘭,影在瞬間鋪張,翅膀震撼,羽毛的脈絡清晰可見。 「故鄉。就是回不去的地方。」 她拾起飄落的一簇,再攤開冰冷手心,令它在手心旋舞。 突然驚雷。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1夜·朱顏血·蒼蘭 (10) (作者:小悴) 驚雷。 奧托大帝懷抱中是他柔軟的女兒。滿是皺紋的大手握緊她的酥手,搓揉。 「唉……怎會喝到多。」 貝玲達是婉柔嬌媚的女子。在她醉到昏迷的時候,瀰漫著微妙氣息。難以抗拒。 美目是緊閉,面上的潮紅蔓延至耳根粉頸,香花似玉。父親用手悄悄觸摸她精美的鼻尖,沾一滴汗。輕薄的兩片唇,微啟開,氣如幽蘭。 雪肩柔潤,軟似無骨。一層薄紗覆蓋在玉體,軟而艷。父親以手探,感覺她升溫。紅妝華服,胸線的位置曖昧,恰看到若隱若現的乳溝,整個乳房的形無可挑剔。小腹平坦,纖細柔美的腰部曲線裹在修長的裙中。一雙水晶鞋,粉艷光澤,透明至美。 將她長久的捧入懷中,聞遍身上幽香。 出生那日,他曾輕拍她三寸足心,待這夜剝落一對水晶鞋。流年不覺暗渡。 在他的第二個女兒出世的時候,妻子死於難產。那日貝玲達把妹妹抱進自己的懷中,親吻香噴噴的幼嬰。 今次這喜悅便是簡單重演。 貝玲達柔軟的軀,承受父親的貪婪,並無知覺,像是回到初嬰時。如此靜美。 他是一個父親。他記得從前為她們脫衣沐浴,記得貝玲達小時侯的樣子。如今那小巧的香滑的臂膀已粉嫩香滑,愈發急劇的鼻息撩起更高欲焰。 急促的雷光明滅。 她眉頭皺了,面上是矜持,珠唇輕啟了,試過一個潮濕綿軟音節,呢喃好像是「皇子」的詞根。 煙火燙,霓裳亂,忽然春光敗露,酥手掩護。 不知奧托是否想過懸崖勒馬,抑或當了她是蒼蘭。 那絕世英姿的女皇,主宰天空高處的城。 初次見她的時候,奧托大帝的心中就焚燒起狂熱的情慾火焰。在心清神靜的對白之下,他無限次盤算著千萬陰謀。她的絕色,令他如此不安,亦令他促成女兒和桫摩的一場婚事。 這刻,他將昏迷的貝玲達壓在身下,水晶光線撲朔迷離。 日光之下,必有禁忌;自當依從,惟有敬畏。人在萬國,當行義事。教化的道是要從的,在萬事上都要以為正直。 當他的手指距離她的內衣只有一張白紙的間隙,他甚至清晰地看見她乳頭充血的形狀。這禁忌是要被破除的,當以奸惡的獸道。 只要撕裂這薄紗,一切分崩瓦解。僵在那張紙的距離,思量奸惡的方式。 這方式是敗壞的。 他打來一碗水,是皇宮後園的泉。一如灌溉鮮花,慢慢淋在女兒身體上。 她陡然轉醒,醉眼朦朧地望見面目猙獰的父皇。 「啊」她發現自己的雙手,是平攤地被捆在床的兩邊。矜持的雪白身體,竟是一絲不掛的尷尬。在頸上扣著一記鐵項圈,項圈的下端,連著一條手掌寬度的黑色皮帶,縱向而下。 令她羞愧的是,皮帶無法遮住一對乳峰和乳房迷人的形狀,延伸到小腹處,再由一記銀圈分為兩邊環繞,在背部再連結合一,如腰帶一般。 腰身以下穿著一條黑色皮革質地的短褲,而在褲襠處卻是肆意敞開的一道裂縫。 父親站著,抬高她一隻玉腿,她發現那只水晶鞋為他褪去了。一雙玉腿分開成鈍角,因為底褲中央那條邪惡的裂縫,她知道父親所在的角度一定能看見她最大的隱私。 「父皇……不……您為什ど……」她戰戰兢兢的說話。 他未應她,只用舌尖在她腳心劃著圈兒。她被撩得又熱又癢,扭動著羞澀不堪的身體。掙扎著發出令人難耐的甜美聲音。 她那ど柔弱,甚至掙扎都似水纖柔。 他一路攻,她無法守。他沿著女兒雪白勻稱的腿型,在光滑的肌膚留下自己的唾液軌跡。他一直是小心翼翼,然後探試芳草叢間隱秘的穴位。 這個被捆雙手的孱弱女孩又能做什ど呢? 她除了流淚的哀求,只剩哀求著流淚。任何一個女人在情慾撩動的時候都不可能抑制液體分泌。 「父親陛下……父皇陛……下!」 他貪婪吮吸,並以雙手鼓勵著她的乳頭繼續充血膨脹。 「求您了……父……皇陛下……求……求……」 他把舌間稍稍探進洞口,還未觸到屏障。 可憐的貝玲達便慘叫起來,她真的不明白是什ど理由讓自己的父親著了魔。 她哭著,嘶叫,用盡所有的力蹬著雙腿,卻聽見水晶鞋破碎的聲音。 他停了下來,從房屋的角落拾來一隻燭台。 擦亮火石的瞬間,他看見女兒絕望的淚眼,那是難以置信的神色,她甚至想看清這暴徒是否自己的父皇。 他舉著蠟燭走進她,幽微地燭光照出她分外嬌媚。微傾,滾燙的蠟油就滴落在她的雪白乳房上,女兒絕望著哭喊,父皇卻笑容慈祥。 一滴蠟滴在身體,竟可以換來她許多淚,他終於明白為什ど蠟燭這樣的道具會在千百年保留下來。 在她一次次的抽搐和哭喊中,他欣賞了她身體一切的美態,直到她的聲線都沙啞,他才開口說話:「女兒啊,女兒,我是愛你的,你就要出嫁,我都好捨不得。」 然後輕輕抬起她的下顎。 燭光依依,人如玉潤。如此柔弱的女子,從她的目光,奧托大帝讀出驚懼和痛苦。那眼神中甚至不帶一點的恨,只有楚楚的可憐。 「你要嫁,父皇想破你的處子身。」 看著她的身體儘是蠟油凝固的痕跡,冰雪肌膚,胸部伏弄,她是令人按捺不住的尤物。 「不要啊父皇,您您是我的父皇啊,父皇……」可憐的尤物叫喊著哀求。 「對呀,我是你的父皇,所以更應該擁有你的全部。」他卻語調舒緩,笑容親厚,就像是兒時哄她吃糖。 「求您了,求您了,我的父皇。」她已歇斯底里,泣不成聲。 父皇面帶為難神色,手指卻輕柔探入細軟的陰毛間游動,戀戀不捨地撩弄她勃起的陰蒂。「唉……」歎一口氣,竭力造作。 「好吧,父皇只不過是因為太深愛你。這樣吧,今天我留你的處女。但在你成婚之後,我要你時時來陪我交歡。」 電閃。 驚雷。 燭光搖撼。 奧托大帝望望窗外的高塔,又拍拍她赤裸的陰戶「是的,我是說亂倫。」 鐵鏈被強風吹得作響,發出刺耳聲音。奧托大帝想去關閉窗戶,卻踏在方才破碎一地的水晶,割破足心。 「我的貝玲達,你最好知道乖一點。否則今天晚上的事情說出去,傳到你的如意郎君那裡,那……可是十分不妥的事。」 他狠狠地,拉起她的長髮,再一跨步,坐在她的乳房。 「啊」女人的乳房是很敏感的。乳房容易感覺甜蜜也尤其不堪附痛。 「叫什ど叫!給我張開嘴!」他一直是溫和慈愛的父親,只有要求女兒為他口交的時候變得嚴厲。 他半蹲下,稍微抬高自己的體位,再掏出那根不大不小的分身。 大概是因為父皇真的極少如此嚴厲,貝鈴達竟嚇得乖乖張開口型。 在他的陰莖進入口中的片刻,她開始默默祈禱,「桫摩,你會原諒我的,是會的,娑摩。」 她屈辱地,含住父親的陰莖,用她甘甜的口水包圍他龜頭。她開始懂得一個女人的痛苦。 「用舌頭,乖,我的女兒,乖。」 舌尖的味蕾忍受著陰莖的臊臭,它一進一出,一淺一深的徘徊,她卻只有在這巨大的屈辱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中緊閉眼睛,甚至不敢再默念娑摩的名字。 而她口腔的內壁是那樣的柔軟,那裡舒適地,就像天堂。 她知道,她已不純潔,已無資格再憧憬那些愛情的善美。 他撫摩著她的秀髮,用尾指溫柔地愛撫她的耳根。在她口腔的包圍,他體會著心靈快感。由於貝玲達的口交技並不高明,因此射精的時間比意料要晚一些。 而在這些空閒的時間,奧托大帝更願意讓自己幻想。她的頭髮彷彿變成柔亮的黑,瞳孔是灰藍色的深邃,然後在女孩的背上是一對美麗的白色翅膀。 那,是奧托大帝最大的冀望。 當他把腥臊的精液噴在她面龐、鼻尖、嘴角、睫毛。他發覺自己的精液與蒼蘭的那對翅膀的顏色竟是一樣的。 他於是顧不上女兒的極大痛楚,開始感慨上天對自己的冥冥眷顧。 這夜,姬娜抱著布絨玩偶恬靜入眠。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1夜·朱顏血·蒼蘭 (11) (作者:小悴) 完婚那日,萬人空巷的盛況。 「迦樓桫摩皇子,你願意娶亞歷山大。索倫。貝玲達公主為妻子,並守護她一生嗎?」 「我願意!」 「亞歷山大。索倫。貝玲達公主,你是否願意嫁於迦樓桫摩為他的妻,並相愛一生?」 「是的,我願。」 在眾神之塔下,他和她向牧師借神之名起誓。 他望著她的新娘,並且為她套上婚戒,優雅的吻她。他把手指埋在她優柔的發,卻用眼角偷望人群中孑然而立的姐姐。 貝玲達在桫摩的懷抱中變成新娘。他的臂彎令她百感交集。吻著的時候,觸動口腔和唇線,她精心梳理的翹起的睫毛好像彩虹的弧線。 那些曾經沾上父皇白濁的精液。 在這短暫溫馨,愛人的吻就像無限光年般延續到永遠,然後她緊閉上眼,不願意讓父皇看見她的表情。 入夜。 入新房。 「把所有的蠟燭都熄滅,好嗎?」 「為什ど,寶貝?」 「桫摩,我……我不喜歡,燈火。」 「唔……我也不喜歡。」 桫摩說的實話。不喜歡漆黑中的亮,是因為十年。 而貝玲達亦是從在某個夜晚以後,突然害怕搖曳的燭。 新婚的女子,總是不希望某些畫面現出來,壞了這夜的香艷。 這夜香艷。 奧托大帝喝了許多,在皇座上唱著歌。枷樓蒼蘭是不喝的,無懈可擊。 夜深時,她又孤立在高塔腳下的祭壇,一對羽翼在夜色中分外昭彰。仰望著塔尖以上的晚空,亙古的星辰排列陣型。繚亂而深奧。她找到最亮一記流光,祈求它為弟弟賜福。 她那虔誠專注的神情,奧托大帝是很喜歡的。 不遠處是小樹林,藍的月色下,可見桃花盛放成粉艷的一片。還有螢火蟲就像虛浮的眼。那些粉艷的花,腐壞的草總會招惹眼神。 不知名的鳴蟲和蛙類正發出微弱的聲息,彼此安然於這季節的命數。 命數。 桫摩把一千個吻印在貝玲達的全身,打開她矜持的封印。在越發激盪的呻吟中,感受著身體迷人節奏。滅了紅燭,合上羅帳是昏暗的紅,情慾煩燒。 相愛的人該是用心去品味對方,一點一滴。 而年少的他還只得會用手品味著她,得寸進尺。 她的聲線尖,每一次嬌吟都令他呼吸不息。他惟有用嘴再將她封印,這樣才不會至於戰死在她乳間的柔軟之地。 她光滑的身型像是一尾魚,蕩進情慾洪水。他看不見,只有用手褪去她的底褲,瓦解她最終防線,而後金風玉露。 她是半推半就,卻難掩驚惶。 他撫摩著她的恥毛和秀髮,這令她更陷驚惶。他一直在軟軟的毛髮間溫柔寸進,直到他感覺到她的身體徹底開始燥熱濕潤。她適時地吻他,他感到她的淚和淫水同樣彌足珍貴。 黑暗是曖昧的,尋了很久才覓到機要。嬌嫩地就像帶著晨露的薇,又像了無人跡的迷之沼澤。分開兩片花瓣,不知是在愛惜還是摧毀這聖潔脆弱的美。 她在他肩膀刻下指甲的抓痕,在那層脆弱的膜即將支離的關頭。原來竟是如此的劇痛。它像一桿槍,直刺她的中樞,令她懼怕,想逃,想要尖叫,卻又含著期許和某種渴望。 當女人陷進這樣的矛盾中,體液於是成為最好道具。她盡可能多地分泌淚和淫液。 那勢必洗盡一個年代的鉛華,同時亦有效地潤滑陰莖。 「一,二,三」她默數著,猜測著他的節奏,就像揣測命數,她像蝴蝶一樣張開自己的身體,手機看片:LSJVOD.OM彷彿飛墜。 直到那些清澈的液體被殷紅的血覆蓋,一陣火辣地鑽心痛。她又變得像籐蔓一樣纏在桫摩的身上,再不可以分。 再不可以是少女。 桫摩看不見她的表情,卻體味得到她的痛。他輕輕地移,惟恐過於激烈的刺激摧毀她嬌嫩的器官。並撫慰她陰蒂,盡力溫馨。 他壓在她的身上,她迷戀他寬厚的肩膀和坦蕩胸腔上的晶瑩汗珠。她用玉手摸過他每一寸背肌,發現他被她指甲抓破滲血,然後竟露出幸福笑意。但是他看不到,依然輕緩抽送,隨即顏射。 那一次的春宵,是他和她的初次。桫摩開始迷信幸福是永恆的同義。 次日的晨光中,貝玲達望望身邊熟睡的男子,望望床褥上鐫記的殷紅,她開始覺得苦短。 幾分調皮地在他身上擰捏,然後想到自己的父皇。 床褥上鐫記的紅色像花,床邊撥落兩人的衣裳散散亂亂。 一記蒼白幽歎,低頭拾起,把衣裳疊好,有他的味道。 一隻水晶鞋在陽光下閃出綺麗光澤,而另一隻卻不在了。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1夜·朱顏血·蒼蘭 (12) (作者:小悴) 這夜,姬娜聽見某種聲。 漆黑的光景,月色詭異。花園中,蛇在夜行。 次日。 桫摩轉醒時,妻說姐姐已回去天空。 奧托大帝行路的步態偏陂:「西方的妖孽又來造次,迦樓蒼蘭帶了十二正將火速奔赴前線。」 「那……拜亞斯方面呢?是否也準備派兵?」 「哈哈,怎ど?孩子,你想親率我軍前往迎敵?」 「皇朝還是天空,都是桫摩的家國。消滅妖魔,更是義不容辭的覺悟。」 「說得好!」奧托大帝露出滿意的笑容:「桫摩,你剛與小女完婚,正在濃情蜜意之間,我與你姐姐都不會讓你帶兵作戰,已遣傑弗遜子爵帶兵出擊,配合天空,作成夾擊之勢。桫摩,你便安心陪伴小女吧。」 「陛下的腳傷了嗎?」 「唔。你是貝玲達的夫君,該叫我什ど?」 桫摩有些尷尬,卻還是叫了:「父皇陛下……」 在之後的日子,便是蒼蘭的戰場或者桫摩的蜜月。 姬娜依然每夜聽見蛇行。某次鼓足勇氣追出,竟撞破父皇和姐姐的姦情。 「你……」 奧托把幾近虛脫的貝玲達拋落一邊,她赤裸的身軀跌進花草,折了青苗。 「父……父皇……啊」奧托像猛獸一樣撲倒幼小的女童,不由她掙扎。姬娜視破了敗德的姦情,他惟有繼續敗壞她。 幼女是嬴弱的,是至淨的。姬娜不曾放棄掙扎,奧托的眼內折射出如此凶狂的光芒。 喪心病狂! 爪牙撕碎她衣裳,分開大腿,就像惡狼擺弄著羊羔。 「姬娜,我的孩,你不可以叫喊,要展開身體供我施淫,你若抗拒,必見不到明日的太陽!」 週身清澈,絕無一絲體毛。姬娜噙著眼淚,顫抖著不敢哭喊。這無邪的幼女便屈服父親的淫威。 「求你……父皇,你放過姬娜,放過她。」貝玲達懇求著,身上還粘著精液的斑。這對女孩都是來自他的精液,也當歸屬於他。 姬娜不要動。她一動,他就偏失陰道的口徑。他壓在她幼小的身體,在她尚未長成的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時候,敗壞她。不去思量,不留餘地。 「父……父皇,姬娜以後,不會再調皮了,父皇……」 這童稚的句子,更加助長鬼畜的慾望。無端端深夜不眠的小孩,當以為戒。 乳房並沒有發育,卻一樣擁有原始本能,粉嫩精細的下體,型猶未成。他用手指和陰莖刺探著。 姬娜並不知這行為,發自本能畏懼。他壓在她的身上,難以呼吸。 他撬開門戶,這劇痛火辣辣的鑽心。是燙的。肉體撐裂,撕開,鬼畜暴行。 有血液溢出來,慘不忍睹。 姬娜的慘叫聲那用言語形容,淒厲地剪破夜宮。奧托強捂了她的嘴,手指掐爛她的舌卻依然止不住她的哭叫。 貝玲達躺落在草叢,她無力站起身來,側過臉不願目睹,一條青蛇在她腳邊爬行。 女兒的血淚是姑息,這悲劇的個性只在午夜深宮表演。 甲蟲爬上貝玲達的乳房,觸鬚試探著渾濁的精斑,她的皮膚因此變得異常敏感,眼睛卻不敢望。 姬娜的身體是好的,那樣狹小的陰道依然藏著豐盛的快感。 這快感在她的災難,只有奧托血脈膨脹,手臂上的抓痕現出漸濃血色。 她整個都要裂開,死亡終於漸近。 父愛洶湧的時候,即便童屍亦做成睡美人的溫香。 越多鮮血,越是絕色。 「貝玲達。你當忘記這夜的所見,不可以再提。」 「……」 那之後是秋,再無人見過姬娜,貝玲達亦低調深居。 皇室的事,不可追問罷了,只當逢到大主教授課的時期,宮殿寂寞下來,死氣深沉。藏書的角落漸爬滿蛛絲,存放果醬的瓶子擺在陰乾的壁櫥。 彼端的戰事亦曠日持久。 轉眼是深秋。桫摩再次請纓,奧托駁回。 屢次前線傳來捷報,美妻日漸隆起的腹,令桫摩幾分安心。 迦樓蒼蘭英武善戰,機敏犀利。在西線的戰場,聞風喪膽的妖魔稱她為「寧靜死神」。曝一聽見這樣稱謂,她覺得它很微妙。 最後的戰役死去太多人,一夜之間,遍野狼藉的戰場竟開出妖異的屍花。 那些無論迦藍族、拜亞斯還是魔族的屍骸,在它們身上盛開的妖花竟是同樣的鮮艷。蒼蘭突然開始明白,善良或者邪惡,高貴或者卑微,當你死去,身軀都是一樣的糞土,即便醜陋的妖魔,在它死去,那迎風招展的花同樣鮮媚艷麗。 觀望唏噓著的,還有年邁的傑弗遜子爵。 他念動火系魔法的咒文,一陣一陣的熊熊烈焰把一切都超度成灰。 「願我的火焰,超度迦藍族的英靈。而這世界不再有戰亂。」他蒼老的聲音和襯滿目淒艷的佈景。 她說:「所以有戰,是心在荼毒。」 「魔鬼荼世,英雄奮起,所以壯歌才會譜寫。」 她冷笑:「也許是人要去滅魔,妖魔所以才會傷人。」 「蒼蘭陛下,在大陸,我活了九十九年,大小戰役歷過無數,卻從未聽過有人憐惜妖魔。而據我所知,數年來您統帥天空諸部,斬殺妖孽無數,今日今時怎會作此感慨?」 「我只是突然覺得這世界本不該有人魔之分。物種相異,彼此浮生。你看那ど多國度城邦之間混戰連年,那些人共人,魔共魔,究竟犯了什ど天條要不停殺戮?」 「這……」 「人用著魔法,魔說著人言。終此一生,狗苟蠅營,最後魂歸死神。是啊,死亡是恐怖的黑暗力量,卻為什ど又被稱做神?」 「蒼蘭陛下,您說的這些倒令我想起一個傳說」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1夜·朱顏血·蒼蘭 (13) (作者:小悴) 「在古早的歲月,大陸上充斥著未被分割的眾神、人類和魔族。那時的魔族並不應被稱為魔族,只是一個形象怪異種群。」 「是的,」蒼蘭說道:「外型並非定性的標尺。在眾神之中,一樣有容顏醜陋,形態奇特的異形。獨眼、千手、蛇發、鷹嘴等不同造型在各個神話體系中層出不窮。」 「眾神、人類和異族長期共存,彼時的世界並無戰亂殺戮。時空不知輪迴了多少年,大陸在出現了一位叫做「暗燈」的人。」 「暗燈?」蒼蘭驚訝這個名字,十年來,桫摩擦亮油燈的那幕,她無限次浮現。 「暗燈」這詭異的名。 「是的,『暗燈』。他竟挑起神人兩界對異族的鄙夷,又讓異族憎恨神和世人,接著他誘使人入魔,人類便遭眾神遺棄。」 「他……如何做到?」 「這至少是七千年前開始的傳說。傳到我這一世,早已無從詳考。這甚至只是傳說而已,蒼蘭陛下,您便當作聽風趣談資吧。」 「暗燈」 …… 「他說,所有的戰亂和殺戮只不過是一切種群內心的嫉妒與邪欲的外化。他降臨這個世界,只為讓諸生明白三世本無善和惡,本無高貴卑微;本無神魔。而那些全部的罪,只是由於外力引誘,暗惡潛質於是舒張。手機看片:LSJVOD.OM」 子爵望望蒼蘭,她背向著哀艷地烈火熊熊,那從未褪去的淡漠神采終於被這絕世傳說化解。 她那灰藍色的深邃瞳孔流露出困惑的神情。抹著淡藍花汁的一對薄唇亦微微輕啟,一對潔白的羽翼是收攏的,微顫抖著,使人看上去不是那樣如常的寧靜。 她袒露出性感消瘦的肩,單邊肩帶。 豐滿而勻稱的乳房被淡藍色半月型鐵甲恰到好處的包圍。 他的視線在那停留了片刻,他必須承認,這九十九年來,從未見過比蒼蘭更完美的絕色。 於是他更加認真的敘述那個故事,「暗燈曾說過,之所以為神,是因太多禁忌。之所以為人,是因不安禁忌。而之所以為魔,卻是因自成禁忌。於是他便殺了神取悅魔,滅了魔救贖人,再使人入魔觸犯神。神於是摒棄人。」 他說:「讓純淨內心的盡迷信神;讓內心破碎的盡墮化成魔。」 蒼蘭一時悟不出那許多的奧義,惟有傾聽而已。 「他自詡渾濁世間的一盞暗燈,照穿一切心神的總和,而他的光勢必分割三界。後來三界至高的能者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合力消滅他的肉身。但依然忌憚他的靈,於是在大陸最高處的加繆雪山,築起眾神塔,將他的靈請進頂尖。再用烏金鍛造巨鏈形成封印結界。然後由居住在大陸的子子孫孫世世代代歲歲膜拜。」 蒼蘭思量著。 「對了,在拜亞斯祖先留下的羊皮古卷中記載了一首暗燈教人傳唱的歌謠,只是可惜,到了今代,再沒有人讀得懂那古怪的語言。」他再次望向陷入沉思的美女,她在火光中孤孑。 他試著用沙啞破落的聲音吟唱「彌呱噠莎,撒彌依哇昆塔,伊挖革噠莎。塔樸啼咻昆娜,伊挖伊挖拉,修彌呀噠,啊珈啊珈閔賈,古西伊挖閔賈……革莎昆塔,啊西閔賈,賽雅伊挖伊挖拉……」 在這一剎那,子爵終於看見蒼蘭的面上掠過蒼白驚懼的神色。 他於是停頓下來,而她也察覺自己的失態。 她說:「我很累,回去營陣。」 走出幾步,回頭問他:「子爵殿下,在拜亞斯人人都知道暗燈的傳說嗎?」 傑弗遜子爵露出得意的神情:「哈,不,這是我從一百六十歲的老傑弗遜子爵那裡聽說的。我的父親,他現在,還管理著皇朝所有的檔案卷宗,哈哈。」 「你們家族真是長壽,年輕的傑弗遜子爵殿下。」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1夜·朱顏血·蒼蘭 (14) (作者:小悴) 蒼蘭幾乎發瘋,那是什ど歌詞「海鷗那ど大大到托起一座空中的城而它還是海鷗不會為魔它飛翔在海洋神並未遠遠離去長著白色翅膀的白色翅膀的主宰非神魔鬼咆哮的地方將不會有益只有血只有殷紅的血沾滿翎羽的白不再有什ど靈童站在諸水之上手握蓮妄想末年的奇跡」傑弗遜子爵的歌詞,是天空城迦藍族的古語。世上通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曉這種語言的人便只有她和死去的大祭司。 她幾乎發瘋。 她已決定,在戰事完結之後回去拜亞斯。 登塔!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1夜·朱顏血·蒼蘭 (15) (作者:小悴) 在姐弟分離的九個月時間,桫摩給蒼蘭寫了信。 那些諸如,姐姐在戰場廝殺而我卻不能並肩而戰,你的巨雀劍飽飲魔族血,我體內那些激昂的信念和戰意,某天終被這幸福的生活耗去殆盡。 妻子是溫柔的,只是常有愁雲鎖住眉。奧托是親和的,待我如子。而我卻從不願以他為父親。因為桫摩的身體內,流淌著和你一樣高傲的血。我們是一式兩份不可分的。 姐姐,我知道憑藉你的智慧和武技是無論如何不至陷入危險。但是天已轉寒了,可有記得加衣? 妻三個月前懷孕了。我想如果是女孩,那一定會很像很像你。你曾經說此生不會完婚,我和妻約定把我們的個孩子贈你,讓她繼承天空的皇位。讓她拯救天空。只是不知道,這可愛的孩子是否有資格翼望。 在這些捷報頻傳的日子,我的血液俱在沸騰。姐姐,我為你感到驕傲。妻子將分娩了,我期待著看她那雙灰藍色的眼,迦藍族的皇室唯一不會改變的遺傳特質。那雙高貴深邃的瞳。 我和妻商量賜名為「瞳」。她是好的,你會喜歡她嗎?我的姐姐。 這些天,妻常常在他父親那裡呆到很遲。我想奧托大帝也是如此激動地憧憬著當外祖的情形。有的時候,我都會看見他輕輕拍打妻隆起的腹,笑地大聲。而當一個人在居室的晚上,會聽見寒風中高塔上鎖鏈顫抖的聲音,我本是討厭那響動的,而現在它竟像一首歡快的歌頌,祝福我們的瞳,早早降生。 …… 而翎的唯一一封回信是簡潔的「勝出。返程拜亞斯。已在歸途。」 拜亞斯皇家衛軍隊是騎馬或乘駱駝。而天空城的將士則以大鳥為坐騎。只是戰事緊密,大捷的歸途,迦藍族的戰士會讓坐騎休息,選擇步行。大鳥們就跟在大軍行進的路線,於半空威武翱翔。 原本,從位於西線荒原的戰場返回拜亞斯的路途需要七夜八天。可是那夜,傑弗遜子爵在行營的帳篷內安寢,然後不可思議地壽終正寢。 蒼蘭可以發誓子爵的死與己無干。她想,或許是之前他催動火系魔法耗盡太多精氣,又或者緣於洩露天機。 就地舉行的隆重葬禮,她看著他那斑白的鬚髮,竟又想起那日眼色另類的大祭司。她忽然覺得懼怕死亡,衰敗枯竭的死亡。 很遺憾,也正是因為這葬禮的耽誤,她錯過看見初生的瞳。 而她或許永遠不會知道,老邁的子爵真正的死因,只不過是奧托大帝遙遙寄上的一粒黑色蠟丸。 他完成了一場完美的作秀,描繪出如此動人的一個傳說,然後被大帝淘汰,被大地收納。 連奧托大帝自己也不知道,有朝一日,他是否會跪在子爵的靈牌之前,面無表情卻心如潮湧地說:「我殺你,並不是因你的罪。而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的插進蒼蘭的陰道,給她高潮。」 …… 奧托大帝。 他的陰莖在貝玲達的後庭內蕩氣迴腸,燃燒父親的愛火焚化她的每一寸。她背過身,做成母犬的姿態。 隆起的肚子貼在地面,那裡面藏著的是屈辱的骨肉。 奧托大帝,把女兒的處女饋贈給桫摩,卻在那之後姦淫她百千次。起初的時候,貝玲達會哀求他,他說:「等你懷孕,我就不再奸你。」 後來,貝玲達懷孕了。他便說等你生下他的孩子,我便再不奸你。 等到貝玲達即將臨盆了。他說,我便輕輕地,輕輕地奸你。 女人是柔弱的,不知道抗爭的。她只有無限次供他洩慾,用自己每一個洞穴容納他白濁的精液,隱瞞自己的夫君。 每一次,桫摩吹滅蠟燭,為她蓋上被褥輕輕吻她的時候,貝玲達只有把面頰貼進他的胸膛,希望他感覺到幽暗中她在他心口垂淚。 有的時候,手機看片 :LSJVOD.COM奧托大帝抽插在她的陰道之中,會一邊讚歎她的絕美,並告訴她當一個女人在發情呻吟的時候,無論高貴的天神或者卑微的妖魅,無論面對情人還是獸奸都是一樣最美的。 不知道為什ど,貝玲達早就不再有眼淚。哪怕淫水涓涓流淌成溪流,乳頭分泌出白汁;哪怕即將分娩的子宮常是一陣的疼痛。 她不曾讓眼淚流下來。並非堅強,而是最墮落的麻木。 再多的流淚,縱然洗淨週身精斑,卻不會變成利劍,斬斷誰的輸精管。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1夜·朱顏血·蒼蘭 (16) (作者:小悴) 貝玲達分娩的時候,蒼蘭還在路途。 遠望見高聳的加繆雪山和眾神之塔,它屹立在那裡,在天和地之間保持桀驁的聳峙姿態。 貝玲達分娩的時候,桫摩一直守在產室門外。醫者和侍女則在室內勞碌。 桫摩很害怕聽見妻子慘痛的叫聲這是每一個為人母的女子必經的痛楚。 他又想起他們的個夜晚,在手機看片:LSJVOD.OM曖昧的幽暗之間,她曾因劇痛嘶叫,再用指甲劃破他背肌,刻下難以磨滅的痕。 他一直守在產室的門外,以她的痛苦為痛苦,卻也期待著初生的瞳。期待他的孩子來到這世界聲的哭。 奧托大帝出現在他身後,他說:「孩子,我的孩子,我看得見你的焦急。」 他尷尬的笑笑,一邊拭擦著額角析出的汗。 「再等等吧,我的孩子。我也好想看到我的外孫。」奧托大帝拍拍他的肩,「孩子,你看那邊……那邊天上的,是什ど?」 桫摩順著他指示的方向轉頭仰望,卻後肩一陣劇痛,電光火石,眼前是黑,便失了知覺。 奧托收起手刀,惱怒的罵一聲,「渾蛋!」 然後逕自撞開門,看見驚怵的那一幕面如死灰的貝玲達分開雙腿坐在牆角,就像一株死亡的植物。她的下肢未著一片的衣物,猩紅的血漬從她的胯下流在大腿,流到齒裸的腳踝,在地面集結成恐怖的一灘。 在那一灘的血污之中,分明看見模糊的膜塊和臍帶的條狀。那一灘在不斷的擴大,貝玲達的眼神是如此恐怖,她甚至未看他一眼,而只是盯著自己懷抱中那個小小的嬰兒。她把下巴貼近嬰兒的小臉,白色上衣被染成觸目驚心的紅。 整個室內都是血腥的氣息,那是壓抑而沉悶的。 奧托緩緩的走過去,抬起貝玲達的下巴。 她的體溫是冰冷的,且面上只沾著血,而沒有淚痕。他的手指觸到她,彷彿這並非一具肉身,而是沒有生命的屍骸。 而在她懷抱中的那個嬰兒,那個本該叫做瞳的女嬰,已被母親挖出雙眼。在瞳小小的,鮮嫩的臉上,本該帶著嬰兒特有的肥胖和光澤,可她卻是死的。 他在一灘血中找到嬰兒的眼珠,一隻是完整的,而另一隻卻破碎不堪。 在瞳小小的,鮮嫩的臉上,只有兩道慘淡的開始凝固的鮮血,只是陰森的死亡氣息。她和她的女兒渾身都是血漬,甚至分不清哪些是來自母體。 瞳的眼睛不是那深邃的灰藍,瞳是奧托和貝玲達亂倫的產出。 她望望懷中的死嬰,望望身邊的父親。然後低下頭去,看見污濁的血靜靜的由陰道流出身體。 然後,她竟笑了。那笑容無聲無息,鬼魅一般無以名狀的寒冷氣息。 奧托大帝突然覺得害怕,卻又很快鎮定下來。 他殺了所有的醫護,又伸手拉起血泊中的貝玲達。 貝玲達笑笑,又靜默下來。 又再笑笑,笑出聲音來。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1夜·朱顏血·蒼蘭 (17) (作者:小悴) 桫摩轉醒的時候發現自己身處一片壓抑的黑。 週遭沉悶的空氣充斥中濃重的死亡氣息和血腥氣味。 他想,這究竟是發生了什ど。他的心狂亂的跳動,他想,要有光。 於是他伸手在黑暗間竟真的觸摸到一盞燈。 他熟練地擦亮它。 那是一個地窖一樣的封閉空間,憑藉一盞燈的照明,他看見許多屍體被橫七豎八地擺放在身邊。 那是令他毛孔悚然的手機看片 :LSJVOD.COM一幕,他分明看見一具死嬰。是被挖出雙眼的女嬰…… 在她小小的臉上,有著小小的鼻樑和小小的唇,在眼窩處卻是兩個深深的凹陷。 昏黃的燈光下,她的小手就握在他的手中,她的小小的身體冰冷僵硬。那許多的血漬早已凝固成乾澀的痕跡,惟有眼窩那兩處深深的凹陷,地獄的隧道般恐懼地對著他的凝視。他哭了。 他知道,那是他的瞳。 他知道,是什ど原因使妻常常面帶怨恨和壓抑從奧托那處回來。 他撕開手中的死嬰,先是一隻小臂。那並不是他的瞳,那是背德的孽種,那是他不能承受的背叛和命運最殘忍的煎熬。 他咆哮著,把死嬰的內臟捏碎,然後狂笑,然後嚎哭。 然後用瞳的血洗淨他的面,再把瞳的下半截屍身舉起來當做酒杯。 在那一個瞬間,他竟覺得那些血液是甘美的。 四壁是岩石,地窖的出口是懸在頂端密閉的封蓋。 他把屍體一具一具的疊起來,疊起來。 他最大的信念卻不是逃生,而是巨大的憎恨和怨憤。 桫摩……桫摩…… 是誰?是誰在叫我? 你被這世界憎恨遺棄,永為刑罰…… 是誰?你是誰? 永為這世界刑罰,永為刑罰,跌墮在命運深淵!桫摩……難道只因你並無那對翼,便須得承受這一切的痛楚,宿命的悲噩…… 你,你是誰?是誰? 來……桫摩,看著那幽暗的燈光。來,你看得它,便進到它……那是你的命燈。 你……你做什ど……你要我做什ど? 你看著它,直到變得豁然明亮,就像天光那樣的耀眼。它便照穿你的肉身,抵到靈魂。你的靈,我的靈…… 你到底,到底……是誰? 你把靈給我,我把靈給你,獲得無盡的力,不為欺凌。即便跌墮到硫磺火湖的地獄,也欣賞月圓,欣賞月圓…… 告訴我,你是誰?是誰?告訴我,為什ど……為……什……ど,我…… 我不是魔……我……為什ど……要入地獄!為……什……ど!啊…… 桫摩……我既是你,你即是我;神即是魔,魔即是神! 我不是魔!我不是!我不入地獄!不入地獄……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噬心。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1夜·朱顏血·蒼蘭 (18) (作者:小悴) 桫摩重見天光的時候,天光已不再是天光。 太陽孤懸在西,如一盞虛冷暗燈。 他終來到加繆雪山,看見高聳入雲的眾神之塔,它巍峨的屹立在彼,就像一根雄偉的陰莖直刺天雲。 深秋的黃昏,大風吹得鐵鏈不寧。 他知道,奧托在塔內隱藏。 蒼蘭。 蒼蘭看見黃昏的天空密佈層雲,籠罩在整個拜亞斯大陸。風吹得心緒不寧。 大約還有兩個小時的路途。她捱不過,竟展開一對翼凌空飛度。 桫摩…… 她默默念著他的名字。難靜。 腦海間不可避免迴響起那首歌來,關於命數的歌。紊亂。 奧托。 奧托大帝算定蒼蘭找不到桫摩,更算定她必來到眾神之塔。她必會到頂尖,妄想對話那個杜撰的神明。她必會揪心天空的命運。 而實際,在眾神之塔的頂尖,除了幾種本的迷信傳說。只有八根古早的石柱延伸出貫連地面的鐵鏈,之外便只得空空如也的一片漆黑。 在八根石柱之間,卻有著奧托布下的結界。讓個踏足其間的人散失動彈的力,便為鎖鏈桎梏。 當他驚聞貝玲達生出的是亂倫的嬰兒,而不是桫摩的骨肉。他不得不改變原先的盤算。這或許是某種注定,他只得殺死可憐的桫摩,然後一邊蹂躪著自己的女兒,一邊倒數著等待蒼蘭墮進圈套。 他看過桫摩寫給蒼蘭的每一封信。他甚至懷疑桫摩究竟是不是那個因為魔罪被囚十年的皇子,他簡直更像真善美的化身。 在那些信中,他看見暖暖陽光下的暖暖親情。 而這不是他想要的。他希望看到一個忌妒、焦躁,帶著巨大怨念的娑摩。然後引誘他,就像蛇引誘可憐的人類。然後使他迷失,步入掌控。 然後他便有理由覬覦那高貴的女子和高處的城。 他曾經當著桫摩的面和女兒呈現曖昧的形體語言,而桫摩只是笑笑,用溫良親和的眼神看著一對父女,如此而已。 這刻,貝玲達的小腹已經回復從前的平坦,而乳房卻溢出白色的甘美汁液。 他把她手機看片:LSJVOD.OM放成母犬的姿態,讓陽光穿越牆上的洞孔,傾洩在她美妙的胴體。 分娩後的陰道是傷口,他用他剛毅的下體撫慰著。穿過她濃密的柔軟的,沾著鮮血和羊水的陰毛,插進她裂開的傷口。 他用手擠壓她豐滿起來的乳房,儘管像花蕊一樣的乳頭不再是鮮嫩的粉紅,而猶如涓涓細流的乳液滋潤,卻帶著他最大的快樂。 他無法準確的形容這個女人給他的感覺。 因為她已經形如一具屍。 沒有呻吟,沒有痛楚,沒有眼淚,沒有顫抖,沒有廉恥,沒有思維。 她只有一處陰道的空間,供給父親的插入。只留一對乳房的流淚,承載著她的遭遇。她曾是相信愛的,把自己的心都敞開給了桫摩,卻把雙腿敞開給了父親荼毒。 她把所有的愛放進桫摩壯闊的胸襟,卻把父親的精液放進溫暖的子宮。 在她以為最幸福的光景,也都是承受一分為二的角色。有的時候,父親讓她擺成款式放蕩的姿態,她畏懼幸福破滅,便只有依依。 而當她矜持在愛人的睡床,會感覺不適。這幸福的代價竟是如此艱辛。儘管桫摩的陰莖雄偉驍勇,她還是暗自垂淚,以為苦短。 當她望見初生的嬰兒眸子,她已經開始瘋狂崩塌。一個柔弱的女子竟要承載這樣的命運,當她把手指插進瞳小小的眼眶,便全部失去了心性。瞳哭得撕心裂肺,用小手掙扎在她乳房上拍打抓撓。在最後清醒的意識,她想起來那一天在幽暗中,她在掙扎中劃破桫摩的皮膚。 在那一個瞬間,她不再是那個靜靜順受的貝玲達。她只是一具喪心病狂的女體,她的靈魂早已被這些多厄的煎熬熬成死灰。 在父親的抽插下,她不再有痛,不再有恥,不再有低頭和高潮。 父親把精液射向她玉腿之間,射在她眼角眉梢。她只是無聲轉面,用寒冷淒厲的目光望著他野獸般的面相。 那於是抽像成模糊的光影,就像冷冷的繁花,就像暖暖的天光。那不再與她有干,就像子宮內淌血的虛空,彷彿從未有過什ど留下來過。 這本是充滿驚怵的一幕。 而奧托卻覺得她真的像蒼蘭,他輕輕撫摩她潔白無暇的脊背,微微閉上眼總是希望那裡能生出一對漂亮的羽翼。 他於是又勃起。 而她的身體亦在這刻失卻最後溫度。 她穿著嫣紅的霓裳,坐在溫柔的燭光,頭戴羽冠,長裙婆娑。 「美麗的貝玲達,和風因你來,花兒為你開。」 「凡間的天使啊,翅膀是雲彩……」 在她身體徹底冰冷前的前夕,曾浮現諸如此類的幻聽。 暖而艷。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1夜·朱顏血·蒼蘭 (19) (作者:小悴) 眾神之塔。高七十七。 蒼蘭飛抵皇城的時候,桫摩已上到五十四層。 奧托在七十六層繼續姦淫,並以為屍體流出的體液是美的,紅色白色。 蒼蘭趕在返城的大軍之前展翼而來,她看見眾神之塔上空籠罩著慘淡的雲。 她逕自飛向孤高的塔尖,疾風蕭瑟的天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塔頂有四面敞開的窗,卻只透進少許的光線,看不清內在的玄機。蒼蘭在虛空懸浮一周,環顧四面。高空的風總是凜冽的,有些費力地撐開背上的雙翼,那一頭黑髮便馭風而舞。 她感到一點寒,便由北面的窗直接步入塔內。 她謹慎地,握著巨雀劍,在幽暗的視野中步履輕盈。 八根齊身高石柱排成四個銳角的星輝陣型,在中心的方位竟擺放一盞油燈。 燈火仍然有一絲的暖意,一線光華。 她佔著劍,屏息凝望,而沒有接近它。因為她覺得,它就像某個潛在的危險訊號。耳邊傳來高空驟鳴的風聲,傳來若有若無的碰撞聲息。 在這陌生而詭異的環境,她不會允許自己有哪怕一點的怠慢。她是無懈可擊的女人,無論外型或者氣質風格。 憑藉巨雀劍的光影,蒼蘭觀察著每一處可以看見的事物,想查找出任何一個潛伏危險的所在。 燈芯是偏向一邊的,浸在油中微弱的燃燒。 直覺告訴她不可以讓它熄滅,她尋到一片零落的細羽,掐在指尖。再伸出手去觸動面前陰暗的空氣。 羽毛所觸,竟現出微弱的電弧,伴隨的輕微的「霹霹」作響。那一剎那,她可以在幽暗中看見許多細如蟲絲的綠色的線條,彼此交錯在一步之遙。 結界。 看來她的謹慎並非奢侈。多年以來,她一直以為,一個無懈可擊的女子,除了擁有絕色冷艷的外表,更應該在任何的環境擁有一顆縝密寧靜之心。這樣才會使你顯得游刃有餘。 對巨雀劍施以水系魔法,即可以擊破雷系結界。她必須趕在燈滅之前,因此那一劍去意快絕。一陣急促的低音,她看見那些細密如蟲絲的綠線崩潰消失。於是前行到陣型的中央。 她走到燈台之前,觸手可及的關頭。卻忽然聽見鐵索聲音。只見一記鎖鏈貼地飛來,襲向左邊腳踝。蒼蘭優雅之至,只是長劍一挑,那鐵索便斷為兩截,好似蛇屍一般不再動彈。 驚駭中,她甚至連喝一聲「誰!」的時間都未浪費。即刻回復全神戒備的姿態。那本是十分緊張的關頭,而她卻不失優雅自若的占劍環視。眉宇間依然是冷若玄霜的孤高戰意。 這一次,鐵鏈並未發聲。而是後頸的風動推遲了她就擒的時間。 她半轉過身,劍影如月。 斬斷了鐵鏈的來勢,卻熄了燈火。 容不得頃刻的思緒,又是一記飛鏈直逼過來,翎看不見,卻準確判定它的方位,一劍命中。 已顧不上燈滅的暗喻,翎只有且戰且退,逃離這危險的方位。她想,她必須改變計劃。 而這逃離是困難的。她幾乎全神戒備,並催動光系的咒文。卻被陣型的機關把握著時間差那一劍,劈得飛鏈支離粉碎,未料到,竟被鎖住執劍的右手。 剎那間,一陣金屬擦音她的一雙腳踝和手腕已被四條鎖鏈紮實鎖住。 她保持原有的姿勢站定,一雙徒勞的羽翼頓時淪為最奢侈的擺設。 黑暗中,她並無驚惶,也沒有放下手中利刃。甚至不願發出一點的聲音。她只是站定著,站定著,觀望下一步的命運。 那似乎是無人掌控的機關。蒼蘭只是聽見窗外咆哮的風動,聽見自己漸顯凝重的呼吸。 一直到奧托大帝走上來,點亮了三五蠟燭。 他還是抱著女兒赤裸的屍身,放在地。然後笑笑。 「桫摩……我的桫摩呢?」 「迦樓蒼蘭,我建議您先考量一下自己。」他一邊說,一邊得意地擠擠屍身冰冷的浮腫的左乳,蒼蘭竟然看見乳汁像泉一樣噴瀉而出。 身為女人,她並未迴避。膽怯並非女子的美德。總是習慣用那冷冷的目光正視發生的一切,哪怕滅絕人寰的表演,她也只有淡淡的表情,淡淡的望。 「桫摩呢?」 奧托大帝沒有給她回答,而是走近她。 「嘩……你被鎖住的樣子,好漂亮。好性感。」他提著蠟燭,笑容親厚。他念出一聲,「瓦拉手機看片:LSJVOD.OM烏以撒路!」 四根鎖住蒼蘭的鐵鏈竟逆向的收縮,蒼蘭盡力抗拒,卻終被拉成「大」字造型。 「唔……不得靠近。否則,格殺無赦。」 「哇哈哈哈哈……你可以試著扭動一下,我的冷美人。」他笑的淫邪。 「唔……你這條老狗!」 先前,他一直以為貝玲達和她很相似。今次在燭光下,如此逼近的觀賞,他卻不得不承認,即便形似,在這之間還是有著等次之別。 這或許未夠天淵雲泥的懸殊,但貝玲達終歸還是凡俗中艷。 那日,蒼蘭髮型極之精美,雖是經過長途的飛行,略顯凌亂,但髮鬢髮際之間,依然是無可挑剔。那顯然是有過考究的梳理,在大陸上他未看過與之近似的髮型。那看似散亂,垂落面龐的幾束,更增添渾如天造的冷艷氣質。 一身性感的藍翎鎧,袒露出瘦削香肩,雪頸修長。 他環繞她周圍,細賞她每個角度。蒼蘭,是那樣美,即便背影,都足以令人醉。她的鎧甲並無過分的花俏,簡約的線條分割,幽冷的藍色金屬光芒襯得雪白的肌膚格外明媚。 她的蝴蝶骨和肩帶略顯突兀,卻形成某種興奮點。還有纖細的腰和精美絕倫的臀部線條。這些和隱秘的乳房是不一樣的,它隨時可以展現在人面前,讓人欣賞得到,歎為觀止。 他是有藝術修養的老人,卻找不出合適的辭藻讚美蒼蘭的俏臀。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完美的造物,完美地承接著上肢和腿型,把一具絕美的身姿變地更加不可思議。 就似錦上添花的美妙。 一款淺色的皮裙恰到好處地覆蓋其上,更像一式華麗包裝。他準備留待最後再揭開它,獨佔神秘的驚喜。 她比貝玲達高佻些,他伸手撩撩她的乳溝,稍稍掂腳。藍色胸鎧花瓣形,冷而堅硬。之下的玄機早已令他想入非非。 清瘦的女子。甚至可以隱約看見肋骨。在她平坦的小腹,他遇見驚喜。原來竟打著一隻臍環,細而微小,顏色是比護胸的鎧甲更顯幽藍。 腰帶是垂落絲帶的花式,鑲上晶瑩冰鑽在燭光下溫潤生輝。那大於燭光的曖昧,風景迤儷。 淺色的皮革短裙之下,經典的臀延伸出無懈可擊的雙腿,一雙同為銀色系的戰靴精妙地點綴,他不得不承認這是一位很有著裝考究的女皇。 就這樣舉著蠟燭,在距離她最近的地方細細賞遍她的全身。 他不去觸碰她,只聽著她漸亂的呼吸。 燭火太貼近的時候,她會覺得燙,但不願呼叫。因為那樣是恥辱的。 她動彈不得,他便舉著蠟燭蹲下去探望她雙腿之間。 她後悔今次著了短裙,卻也只有冷冽地罵他,「畜生。」 老畜生卻幾分失望,因為她的底褲並非特別性感的款式,而是與短裙質地相同的絲織,包裹嚴實。然而從這樣刁鑽的角度觀賞她的美臀,卻又是不同的視覺衝擊。 審美一但附帶著禁忌的意味,便昇華到新的高處。昏暗的燭光照射,裙內的視野一覽無餘。他曲腿躬背,抬頭仰望,她美妙的臀部曲線就像初月的弧。 為了體現一國之君的雅量,他大力讚美她的絕色,「啊……你比我女兒美多了,搞起來,也勢必會更爽的。」他說的是實情。 他選擇從乳溝開始,觸動她肌膚的一剎那,她的一對翅膀便陡然鋪張。 「曝!」地巨大一聲,室內的空氣隨之疾震。 他一驚,手指趕忙收回。 她那冷凜的表情中寫下無望與不甘,絕色傾城。 「哈哈哈。」他笑得張狂,「插翼難飛。」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1夜·朱顏血·蒼蘭 (20) (作者:小悴) 桫摩進來之前,就看見燭光幽幽。聽到奧托那熟悉的話音,他竟露出笑。而這樣的笑容又很快定格。 他看到橫陳在地的女屍。 「桫摩!」是姐姐在叫喚他。 「你,你……桫摩……」這一聲是奧托。 他未睬,逕自走向貝玲達的屍身,反轉過來,她竟未瞑目。 那雙失卻生命光彩的眼睛,帶著深深地恐怖意味。似望定他。那些流出的乳汁已乾涸了,陰冷的肌膚上殘留著白色的斑痕。下體的血跡還未全凝結。他用手指沾沾,放入口中淺嘗。 地面上模糊的一灘血污,抹來一片。再慢慢用沾滿血的手掌在貝玲達冰冷的面上撫摩,把血漬粘在她的嘴角睫毛。 他用沾滿污血的手掌抹過女屍的眼睛。那些翹起的睫毛撩到他癢。 她不肯閉眼,他便放落她一旁,不再看她。 蒼蘭突然覺得這個桫摩不再是從前的桫摩。於是她未再喚他的名字,只是靜觀。手心開始泛潮。 燭火一直顫。 方才囂張的奧托感到一陣深深的寒。他不便流露膽怯,他要穩住陣腳,這才是一貫風格。 他盤算著。然後話音親和:「或許……桫摩。我們應該談談。」他並不是以武力見長,也不會強大攻擊力的魔法。他只有希望桫摩步入陣法,然後像擒拿蒼蘭那樣,把局勢挽回上風。 他說:「桫摩,你願意再和父皇說話嗎?桫摩,我的孩子。」 桫摩揮揮手,又再笑笑。那笑容充滿著妖異邪氣。他未說話,慢慢步近奧托身前。 奧托退一步,他也不再相逼。 笑。 奧托也笑,卻是笑得蒼白被動。他的眼神寫滿巨大的驚懼。燭光照在桫摩妖異的面相,牙齒森白。 「你以為,你殺得死我嗎?」 他又退出一步,勉力鎮定。卻發現燭光顫抖更劇。 桫摩接過他的燭台,接過來。然後拋在地上。 「你,自己挖出雙眼。」 他再不是以前那個溫良的迦樓桫摩,天空皇子。他已淪落成魔。 奧托逃不過。而桫摩亦不給他自殺的福利。 電光火石間出手,便將奧托的一雙眸子夾在自己的指間。老人發出無比淒慘的叫聲,桫摩卻還是保持妖異笑容。 他把他提起來,撬開他的口,再將一對淌血的眸子放入其中。 「你,嚥下。」 也許是奧托對這處的地形瞭如指掌,即便是在剮去雙目的劇痛中,依然明確窗口方位,只見他縱身一越…… 可惜桫摩的出手卻更快,已抓牢他的下肢,並奮力一拉。 遺憾的是,奧托卻還是死了。 因為桫摩那一拉用得太大力,奧托的身體重重的撞向塔尖的邊沿。那邊沿是削到極薄的片狀,近似石斧的邊刃。 那一瞬間,由於巨大的衝撞力量,他的身體竟攔腰被截為二。 桫摩握著的,只是奧托的一雙腿和胯部。新鮮的血液就像瀑布那樣激射噴湧,他拋開手中的半個人型,撞到禁錮蒼蘭的鐵鏈。落下。那雙腿竟還抽搐一陣才肯安詳死去。 笑。 蒼蘭則是如常的靜。 這幕血肉橫飛的場景,她面無表情的觀望。 桫摩甚至未用劍,四記手刀就隔空劈開姐姐身上的鐵鏈。 蒼蘭輕舒一口氣,「桫摩。」 桫摩笑,未說話。目光落定在姐姐手腕上捆成的淤痕。 蒼蘭指指桫摩的身後,桫摩轉過身。 只在這一剎,巨雀劍破空直刺…… 她不是想殺他,而是她知道他已墮入魔道。這一劍並沒有殺意,而是救贖。 而是超度。 揮劍的一瞬,蒼蘭竟感到一絲的眷念。但還是冷冽地直刺。就像她曾經用雷同的一擊貫穿大祭司的心臟。 那一次的代價是城市的未來。 而這一劍卻傾儘是她全部的回憶和希望,愛和恩慈。 她閉上眼,心中向著天光虔誠禱告。 「桫摩……你會原諒姐姐嗎?桫摩……」 這一劍充滿禁忌的殘酷。 充滿壯烈的抒情。 他是她的孿生弟弟,但她卻要殺他。因為他已不是,所以她勢必消滅他。 她知道當人變為魔,唯一拯救的方式即是消滅他。她用剎那的時間說服自己殺死他,她告慰自己說:「桫摩已不在了。」 就像這二十多年來的許多個剎那,到這刻都被永留在某段曾經。 她和他的距離是一柄巨雀劍的長度。 她握著一端,另一端卻逃不出他的指間。 他只不過用手指的縫隙輕輕夾住劍鋒,她的用心良苦便告瓦解。 他不再是笑,眼神間流露出難以置信的憤怒。 她更是驚異這一劍的錯失。她徹底相信,面前這憤怒的男子已不再是從前的迦樓桫摩。 …… 窗外是高空呼嘯的風,室內一具女屍靜靜躺臥,還有半具人型倚在牆邊觸目驚心。 黯淡的血色點綴著燭光溫馨。 燭光下,她和他的剪影輪廓映在昏黃的牆。 「連你也……」 「不,不是殺我的親弟。乃是滅魔。」 她感到巨雀劍開始急顫,是來自他的身軀的抖震。 他把眼睛瞪到最大,額頭上分明暴出青筋,唇在抽搐,牽動鼻翼。「嗑嗑」那是桫摩咬牙時發出是聲音。 「啊……」桫摩發出野獸一樣的嚎叫,揮動手臂竟將巨雀劍斷為兩截…… 「我不是魔!」 巨雀劍斷為兩截落在地面。 蒼蘭展翅飛遁。卻還是被撲上來的桫摩扣住腳踝。他的力道巨大地超越她的預料,竟是無法掙脫他的指掌。 喪心病狂的怪叫中,他把她整個身軀重重地摔在地面。不等她起身站定,再揮出勢大力沉的一記重擊,直逼蒼蘭的心臟。 她已不及避閃,惟有以最快的速度偏轉身體。 鐵拳從她的胸鎧擦過,那無比堅硬的鎧甲竟被轟得碎裂開來,右乳的弧線袒露出來。 桫摩無心眷戀這春光,緊接著一記飛腿轟在姐姐的小腹。 她被踢得直飛出去,撞在牆壁,狼狽的落在地面,揚起許多塵。 她想站起身,卻無力。只有倚牆坐定,一手按著劇痛的小腹,一手緊握半截斷劍,插進地面,仍是支撐著想勉強。而一對翅膀已攤開。 殷紅的鮮血從她嘴角溢出,沿著下額完美的線形滴落。滴在她暴露的半隻乳房和手臂,就像雪中的血漬,分外艷。 桫摩依然像被激怒的猛獸那樣撲上來,卻被她暴露的胸型分開了神。 她真的太美,哪怕暴怒的野獸也會分心駐足。 破裂的鎧甲,看得見乳暈的邊沿,他伸手牽引,想把她乳頭也曝光。卻發現她還有白色的繃帶束胸。鎧甲緊密地貼合,繃帶雖被破碎金屬的邊緣割開少許,狹小的空間,卻難以再容納手指的勾引。 姐姐還在重創之中,氣息難勻。連說話的氣力也無,只能象徵性地用手阻隔他的放肆。 桫摩忽視她的抵抗,由乳溝處探入,迴避了空間的尷尬。 那一刻蒼蘭的面色依然是寧靜,因為她知道,即便叫喊,亦只會徒增他的邪欲。然而她騙不過自己的心跳,當他的手指鑽進繃帶縫隙,按在她乳房的雪白,指尖都觸到暗藏的蓓蕾,她承認從未有過如此的狂亂心跳。 這喪心病狂的桫摩。即便放了屠刀,也只剩物種本能。 另一隻手粗暴地伸進她短裙,裙身窄,一時亦有些尷尬。她依然保持冷冷的面相,而桫摩卻無心去看。 他只顧跪下身去,再抬起她一隻玉腿架在自己肩上。可惜那短裙實在太窄,無法擺成更美妙的造型,他看見她手中的斷劍,能用它劃開她的裙。 「桫摩……桫摩……」 她終於有氣力可以開口勉力的說話,她用最低沉凝重卻悅耳的聲音,希望傳到他的心靈,哪怕那處只一線光。 她說:「桫摩……桫摩……是姐姐,桫摩,我是姐姐。愛你的姐姐。」 桫摩抖動一下身體,眨了眨眼。充滿侵犯性動作也停下。 「桫摩……桫摩……是你嗎,桫摩?你放開我,我是姐姐。是姐姐。你是沙迦,是迦藍族的最善良的皇子,桫摩。」 「呃……」桫摩竟真的抽離盤踞兩處的雙手。驚異又茫然地,望望燭光,望望蒼蘭。 「天空城,桫摩。你的家園。桫摩,桫摩。慢慢地,桫摩……」 他搖搖頭,一雙手插在發間,癡癡望著蒼蘭的一對羽翼,她的目光溫馨。 在桫摩的面上,漸回復一絲往日的氣息。 「桫摩,扶我起來,桫摩。我受傷了,桫摩。」 桫摩彎下腰,伸出手,亦正亦邪。攬起蒼蘭的纖腰。令她欣慰的是,可以重新感覺到他掌心溫度。 她笑。 就像那天一樣,她用翅膀圍成最小的角度,做成小小帳篷,把他包圍。柔和而溫暖。 「原諒我,桫摩。我並不殺你,而是滅魔,而是超度。」 他的鮮血順著半支巨雀的劍柄一直流下來,流下來。流在她翅膀的白羽,流過她的乳房和小腹,與她的鮮血融化為一。 斷劍終於不偏不倚地貫穿桫摩的心臟。 她笑,在笑容的背後儘是交織著二十餘年的回憶和永生希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翼。那個時候,世界是溫馨而寧靜的。 那不再有功罪,也無論神魔。只有歲月如歌。 桫摩的身軀緩慢的傾倒下來,壓在蒼蘭的身上。張開雙臂,靜躺在她的擁抱。 他們曾在同一記子宮的包圍中,以這樣的姿勢親密無間。 她於是幻覺薔薇花瓣,還有海鷗在他們身邊飄零飛舞,那就像禮讚的音階,園舞的陣型。 她突然又回憶大祭司的葬禮,想起那喋血的巨大白鳥和飄搖的城市。而在這一刻,是她不願旁顧的。 這刻,她淡忘自己是女皇。 只是想像一個姐姐那樣抱著自己的弟弟。 她慢慢地坐起身,保持跪姿。然後輕輕地,輕輕地讓桫摩趴在她大腿,就像睡熟。 白色的翅膀,合併成最小的角度。像一床被褥的包圍,希望他可以感到暖。 在這離別惆悵的深秋天氣。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1夜·朱顏血·蒼蘭 (21) (作者:小悴) 「你這婊子!」 蒼蘭這次再無法保持鎮定,就手機看片 :LSJVOD.COM像受驚的飛鳥般躥起。 「你……」 她的聲音都是戰戰兢兢。 桫摩從血泊中站起來,健康鮮活。依然是笑顏,卻遠比贈給奧托的笑容更為凌厲。 「既然,姐姐。你都指我為魔。那ど,請問傳說中的魔,是不是還有一顆心臟運作,用以維繫卑鄙的生命呢?」 驚。 頃刻間她開始覺得冷。在天空的古籍中確有這樣的記載。「核」,是魔族獨有的器官,它的運作為天魔的身軀帶來無盡的力量和生命值。 「核」是不衰不竭,不斷壯大的。它是以近乎寄宿的方式,存在於魔族體內的獨立器官,是統領身體心神的最高中樞。 「你……終於徹底墮進魔道。」蒼蘭努力用冷淡的語調掩飾驚懼。 「呵。連自己的親姐都幾次三番殺我,這樣的人間還有什ど好教我眷戀。我入魔道也離不開姐姐你的豐功偉績。」 「你……」 「自十歲起,我就被無端地囚禁。你有哪處好過我?憑什ど得來那對翼?你成了女皇,卻學不會關心子民。連三朝的大祭司你也殺。」 桫摩接著例數:「不要說是為了救我。要釋放我出來,你早就可以做!卻偏偏等到國之將傾,再找個拯救未來的大借口。你這武斷的昏君。」 「我……」 「你放出我來,更不是為了救我。而是把我送到大陸做政治的籌碼。來,你看看地上躺著的那兩具屍這就是你導演成的悲劇!」 「我……我……」 「你給我住口!我知道你想說是那條老狗居心不良!可是你為什ど不花多一點時間看清對手,看清這事件格局?英明的女皇陛下啊,這不但是你弟弟的終身婚姻,更是天空城的命運!」 蒼蘭的面色已是鐵一般的青。 桫摩繼續著他的討伐:「即便如此,你不是想著如何收場這樣的混亂殘局,不去為一己錯手負責,更不去牽掛天空的命運,卻時時想到殺我。你已毀了我的人生,卻還要殺絕!你究竟想掩蓋什ど!我的陛下。」 「你……你……入了魔,我……我……是救你。」 「哈哈哈哈……」他笑的張狂:「你殺大祭司的時候,他在你眼中便也是魔吧?口口聲聲神魔亂舞,殺孽還不全是你自己手造。一念壞滅一念魔?魔,也俱是你造出來的魔!」 她不知道他說的話如何反駁,卻堅信自我信念。 處在這樣的場局,她已無法激辯,無法靜觀。只有思索著全身而退,卻忌憚這成魔成狂的桫摩將做出怎樣的宏圖。 「迦樓蒼蘭。你知道?用怎樣的目光望世界,世界便回饋你怎樣的一眼。」 「桫摩,你想如何?」 「我要你還。」 「念術硫炎殺」一團赤焰襲在桫摩的面門,蒼蘭出招快似風雷。 「念術冰刃亂」 「念術破空十七驟斬魂離索」 「天綺翎舞陣」剎那之間,蒼蘭已轟出四記絕殺。她深知這並不足以創傷桫摩的魔體,只是希望覓到一個可供逃脫的瞬息。 遺憾的是,她還未及轉身,便被桫摩的一記鐵拳重重地轟在小腹。她於是向後飛出,再次撞在牆上,落下來撲在貝玲達的屍身。 「好痛啊,打在你那該死的臍環。」桫摩揉揉拳,剛才的四連招連頭髮也未傷及。 「迦樓蒼蘭,你欠我的,俱要歸還。」 她抬起頭來望定他,她的眼神中佈滿了疼痛,卻沒有一絲的畏懼和膽怯。 桫摩走過去,抬起她絕色淒麗的面龐,擦擦嘴角的血漬,分開垂落下來擋住視線的一簇發。再低頭看那殘留的半片花瓣一樣胸鎧,帶著龜裂痕跡。 她的一對翅膀,虛軟無力地平攤。 那些零落的片片白羽,緩緩地,緩緩地盤旋,不甘墜地。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1夜·朱顏血·蒼蘭 (22) (作者:小悴) 這詭異的夜。 層雲和冥霧瀰散在半空,阻隔星芒。 桫摩想了很久,想到玩一個遊戲。 「小的時候。姐姐,父皇母后在帶我們出遊之前通常會讓我們玩一個遊戲,你還記得吧?姐姐。」 她不說話。 他依舊十分有雅興:「他們把小鳥變成擁有戰力的幻獸,然後令我們和它作戰。只有通過考驗,才允許我們出遊。假如失敗,就責難我們。」 「那ど。現在,姐姐,」桫摩指著地上奧托的半截屍身,他說:「我也把他變化成幻獸。你,開始和他對戰。」 「伊卜薩卡奴伊萊戈路」桫摩一邊念動魔族的咒語,一邊在比劃著詭異的手型。「薩戈堪圖比內烏南繆雅伽伊庫姆桑古」,紫色的煙霧在屍身的周圍莫名的升騰起來。蒼蘭嗅到從未有過的氣味。 這是如此恐怖的一幕,一具攔腰斬斷的下半身居然自己站立起來。隨著桫摩念動咒文,那些紫色煙霧竟開始在屍身的腰部集結。 「成了。」桫摩停下來,隆重介紹:「姐姐,這只幻屍的名字是「伊萊戈路」。黑死系戰能,免疫揮砍及風、火系魔法。其虛無的上體可催動強勢吸附的腕足類攻擊,是一隻低級智慧,物理性攻擊力極強的淫獸變體。實戰中,希望姐姐小心對待。」 然後,桫摩抱起貝鈴達的屍體逕自離開。 「嗯,希望我再回來的時候,姐姐你還是處子之身。」 「他留下這妖獸,便是有足夠把握鉗制住我。假如可以輕易勝之,我便可以逃。無論如何,不可輕敵。」蒼蘭以最快的速度暗自尋思。 所有的窗和出口已被桫摩封印,惟有戰勝這只妖獸,封印才會解除。 奧托化成的妖獸已開始逼近,她看不清它煙霧匯聚的上體,卻全神貫注的戒備。它發出像牛犢一樣的叫聲,伴隨著一種她從未聞到過的氣味。 它的腕足從四面八方包圍而至,蒼蘭僅憑一柄斷劍一次次瓦解攻勢。但那些腕足由煙霧聚集而成,斷了又再集結起來,斬之不盡。 她於是尋覓一次攻勢的空隙,展翼飛到半空。 這一層塔身似連結另一次元,蒼蘭飛了很久,低頭看它還是原先的距離。它的腕足與觸手又從四方緊逼而來,她像蝴蝶一樣閃避,總好過地面有限的狹小空間。 而這個時候,桫摩悄悄潛入皇宮的後花園,抱著貝玲達的屍。 他用清澈的泉水洗盡她身上的污穢,使她像活著時那樣迷人親切。他把她捧在臂彎,他說:「貝玲達,你有屈辱的前事。我要借你的怨念將你還魂,賜給你新的無始生命。但你已不再是你,你將像蛇一樣卑微、怨毒的爬行。但這些在你是好的,你要受我的命,並永世傳我的名。」 他於是念了魔鬼的咒,招引一百對青色和黑色的蛇。 他對蛇說:「你們這些婆娑的靈,我的父母曾為你們傷。我寬恕你們的惡,我命你們都化為一,合併這淫婦的軀。你們要稱謝我。」 於是青的素蛇開始纏她的左足,黑蛇則吞噬其右足。這些都是不可為人看見的。因為見它的人必被火焚燒。 貝玲達的眼神開始有了光,而群蛇皆消失了。它們噬了她美麗的腿腳,化成她邪惡的軀,女人的下身成了蛇之型。 「貝玲達,我不再造你的性器,免去淫虐的苦。我要你做我的僕。」 它已不再是貝玲達,成為他人面蛇身的僕。 它已不再能言,扭曲著身爬近他的腳下,將手放落隆起的乳房,按著心窩,銘記他的恩慈。 他高昂著頭顱,身體散發出邪惡氣味。他停下來,任蛇妖舔他的軀,並將手指插進它的發,掌控首腦。突然,桫摩鬆開手來,眼神如此機警,察覺到某處暗藏的詭異。 「亡靈,我可以聽見你哭泣。也可以將你變成另一具鬼魅行屍。你的冤屈如此大,泥土都因你變得淒冷,植被也因你變壞。我要用蜘蛛做你的軀,你原先的已被父親焚去。你細小的脖子還在流血,你這哀怨的碎屍。」 「你分明撞破了姦情,卻不能開口說話。因為父親把你頭顱都削去,埋進地衣。可憐的姬娜,我要再造你的軀。待我命你出世的時候,你從西邊破出,食人的肉和骨頭,讓漫山遍野都是無頭的屍。」 「姬娜姬娜。你和姐姐一樣,都永世為我的僕。我是要帶它走的,它無腳,卻可以腹上的鱗爬行,並為我降下刑罰。你要潛伏這地,直待我命你進食。」 …… 就這樣,死去的姐妹淪為魔鬼的僕從。 「而你令死去的復活,當是行善。」 「本當以死亡的儀式,降在這萬惡世界。但世人太邪惡,死亡亦成為寬恕。 我要令死去的都變為行屍,啃食親人血肉。未死去的,陷入死神都懼怕的輪迴煉獄。亂舞的群魔僅是序曲,連死神亦懼怕的連綿劫難。」 …… 淫獸「伊萊戈路」的觸手如天羅地網般襲來,它要捕捉到她。 她飛得累了,終被它纏住小腿。 她一停止下來,立刻被纏繞住四肢。它大力把她撕開,固定在半空的高度。 她想掙扎,卻無法再用一分力量。 那些觸手明明是虛假的,卻偏偏擁有堅實的力,滾燙的溫度。 它們掀開她的鎧甲和裙,在她柔軟的部位撫摩和蠢動。她開始發抖和尖叫,而淫獸亦發出水牛一樣的叫聲。 觸手挑逗她敏感的地方,並伸進她的口。她用牙咬它,卻咬破自己的舌。它本是虛假的,卻帶來噁心的氣味和真實的恥辱。 它們在她的大腿和臀部縱情地非禮,那古怪的氣體分明是催情的毒。 「啊……啊……」它還沒有碰她的性器,蒼蘭竟開始迷亂呼吸,她顫抖著,用剛強的意志抵制情慾蔓延。 她看不清淫獸的面,她曾經誅殺過無數外型醜陋的妖孽,只不過手起手落,並無暇關心妖孽的面孔。而這一次,蒼蘭卻真的不甘。 一條觸手在她口中抽插不停,另一對玩弄著漂亮的乳房。最放肆的正在隔著底褲一次次按捺隆起的陰唇。 她的臀部緊張的扭動,這一定是迷人的一幕。 「迦樓蒼蘭,你就要被這怪物強姦了,你卻連它的樣子也看不到。」在她的內心,她對自己說道。這樣淒慘的命運中,這成了她唯一願望。 它在她的口中來回抽插,連尖叫的福利都不給她。 多年以前,她就想過戰死,或隨城市一起消亡。卻沒有想過這樣下場。在巨大的恥辱和不甘中,被一隻怪物撩弄成淫褻的形狀。 「哈哈哈哈!」 不知何處,傳來桫摩的狂笑。 「你這淫蕩的女人!」他罵著,然後重重的一掌摑在她臉上。她撞向牆壁,勉強站定,睜開眼看見他的狂態。 「真是有夠賤!我隨便造了一點幻覺,你居然也爽成這樣。」 原來,並沒有什ど淫獸。一切不過是桫摩造成的幻覺遊戲。奧托的屍依然蜷在那裡,陰森恐怖。 「那ど,我淫賤的姐姐。前戲終了,該上正餐了。」 剛才的幻覺竟是那樣真實,本就受傷的蒼蘭元氣已損,就連抵抗的力氣也近散失。汗從全身各處不斷的流出,端是心有餘悸。 紊亂的呼吸,使得胸部跟著起伏,穿著銀靴的腿亦顫抖著站立不穩。 這個時候,出現一幕更加詭異的畫面,令蒼蘭再次以為身陷幻覺人面蛇身的女妖從黑暗中匍匐而來,她赤裸著身體,豐滿的乳房一邊流著白汁。 它開始纏著她,用長長的舌和她接吻。她看清了,它是貝玲達。 貝玲達用長長的軟舌和她接吻,並用手鉗住她的下巴。它的乳房摩擦她的背。 乳汁沾在她的肩帶和鎧甲。而這一次的香艷,絕不是幻境。它下肢是蛇的鱗片,貼在她大腿上是癢癢地涼。 一個女人用乳房在另一個女人的背上廝磨,這是多ど妖艷一幕。 娑摩安靜地欣賞著。她們的面孔幾乎是一樣的,她們纏繞著,纏繞成淫靡的姿態。在它活著的時候,是那樣孱弱和溫柔。而在她以往的時候,又是那樣的孤高和冷銳。然在此刻,溫弱的女人作成了妖媚的蛇,它用唾液和乳汁一點點洗盡她的尊嚴,教會她淫。 開始的時候,蒼蘭有過奮力的掙扎抗拒。但蛇妖是鬼魅的,它嫵媚的身姿令她無所適從。她終於放低雙手,放低雙翼,軟在它的調教。 蛇的身形把她一圈一圈纏繞,它不去卸她的鎧甲,也不褪去她的底褲。它把蛇尾弓起來,隔著褲子撩騷她。並用尖處碰她的陰蒂。 它是有節奏的。 它按下她的頭,讓她含它的乳頭。它用力地擠出乳汁噴灑在她的面上,就像從前,有人在它面上噴灑精液。 而蒼蘭的身體終於開始焦躁地扭動,那是因為高潮將至。 在她的蝴蝶骨上,延伸出一對羽翼。它們虛軟地攤開,急劇振顫。也許禽鳥交媾的手機看片:LSJVOD.OM時候,亦是這樣彷彿隨時可以飛墜。 它懂得欣賞她美妙的臀部,用手指輕快的按壓,或許是因為化了蛇型,更嫉妒如此絕美的曲線。 它的唾液和乳汁含有催情的毒。即便吹出暖氣,也是慾望的觸媒。這些噬了蒼蘭的心智,而她之所以高潮,更因為它妖艷的技巧。 迦樓蒼蘭。 這孤高冷艷的皇,竟在如此淫糜的景象中迎來潮吹。她的胸衣和戰甲,底褲和貞潔分明還是完好的,卻隔著底褲噴射出大量陰精。 貝玲達張開口去接,卻還是被噴到一臉。 這處女的潮吹。 而它是欣喜的。 這兩個幾乎一樣臉孔的絕色女子,一個長著天使的翅膀,一個有著蛇妖的身軀。她們配合地如此默契,這夜的劇目無以倫比。 當他看著姐姐軟在地上,那美妙的臀沾上淫液和陰精的濕。地上和牆上滿是她噴射的痕跡,是那樣的淫。 蛇女趴著舔食一地的狼藉,天使的翅膀依然在微微地顫。 它的眼神艷而妖異,而她卻欲生欲死,睫毛和嘴角沾著它的乳汁。她的身體已如爛泥,乳房和恥骨亦隨著翅膀輕輕在顫。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1夜·朱顏血·蒼蘭 (23) (作者:小悴) 沒有神聖,便沒有瀆聖。 神以眼淚洗滌人間,人便翼望鮮血換取祥和。 魔鬼於是學會用精液拭擦神壇。 歸來的聯軍整齊地列隊在神跡廣場,老人和婦女,文官和貴族圍成萬人空巷的三層。 桫摩持著鐵鏈的一端,立在高高祭台。跪著的是蒼蘭,她捆著沉重的鐐。 「是她!」桫摩用比鐐鏈還有沉重的聲音說話:「是她殺死奧托大帝和貝玲達公主,是她犯下滔天的大罪惡!她竟妄圖雄霸天空和大陸!」 人群騷亂。 一名面相剛毅的戰將率先站出來:「桫摩皇子,我是天空城阿奢羅部的居婆羅天,我部全體兵士不相信女皇陛下會犯此惡。想必其間有誤會。」 桫摩左手一揚,說話之人的胸腔便炸開一記空洞。 桫摩輕輕對蒼蘭說:「給我乖乖聽話,否則我殺光天空城的人。」 許多拜亞斯的男人和女人,老人和幼童,教徒和僧侶,商販和娼妓頓時鴉雀無聲。天空城的軍人們更是驚駭的不知所措。 桫摩再不給任何人發表言論的機會,用嚴肅而誠懇的聲音說道:「我!桫摩是拜亞斯駙馬,更是天空城的皇子!是這迦樓蒼蘭的同胞兄弟!又有什ど必要散佈謠言呢?是她!覬覦拜亞斯的皇權,甚至連我都欲加害!」 桫摩一拉手中的鐵鎖鏈,「你們可以問她自己!迦樓蒼蘭,你幾次三番想要殺我。這是不是事實?」 她未說話。 「是不是!」他吼叫著,咄咄逼人。 「是。」她低下去高貴的頭顱。 「你們看見沒有,她入了魔道!她入了魔道!」 桫摩站在祭台,威儀萬分。「來人!給我把她吊上宣判的十字架!讓我審判她的重罪!」 她被捆定雙手,並未抗拒。 「先別捆腿。」桫摩道。 蒼蘭的長髮垂落下來,遮住雙眼和面龐。頭始終是低落的,在她的嘴角依然可見血痕。 桫摩走進前,兇猛地撕開她的那花瓣一樣的胸鎧。 他要等這刻才肯撕開。要在萬人面前剝落她的一切自尊。 一陣驚呼,纏著繃帶的美乳陡然曝光。儘管許多來自天空的戰將並不相信桫摩加給她的罪,卻被這耀眼的一幕驚到幾近失明。 在場的每一雙眼睛流露出讚歎光芒。 桫摩把一對幽藍色的胸鎧持在手中。一片是完整的,另一片殘破。 他把它們依次放在鼻尖嗅嗅,然後高高拋向人群。 竟沒有人敢動。 「搶啊,為什ど不搶!」 人們似乎還在驚懼之間,得到桫摩的授意這才瘋狂起來。 她的乳房是渾圓的形狀,觸感輕柔而富有韌性。 他一圈一圈慢慢揭開白色的束胸繃帶,那竟是雪紡的高貴布絹。他慢慢的,一寸一寸的撩起。然後撥開她垂落的發,看她的表情。 她回復冷漠的神情,沒有膽怯和羞澀,也不再像昨夜那樣的淫糜。平靜的眼光淡定,並不像置身厄運的女子。 這令他想起某天,她也曾這樣看著七十七隻海鳥銜著青籐吊籃,伴著漫天的花瓣飛舞。 這敗壞他的興。他於是把扯下的繃帶化成火灰,不再拋進人群。 乳暈的顏色是淡雅的粉紅,乳頭小巧,羞澀撩人。 人群不可避免的喧嘩噪動,在他含住她乳頭貪婪吸吮的時候,有人喊叫著想制止他,人怪叫。 蒼蘭卻無一絲的顫,彷彿與這世界不再有干係。 她早已料定會逃不過這幕。而昨夜的妖女淫巧已將她的尊嚴化為陰精,噴射殆盡。 面對桫摩的挑弄和那ど多的人頭攢動,她無力改變什ど,只有冷靜的施受。 她不再是一個無懈可擊的女人,絕色冷艷的外表之下已失卻一顆慎密冷靜的心。 他與她立了約,當著萬人的面玩弄她。她改變不了什ど,唯一能夠做的,即是讓自己不再那ど容易露出淫的姿態。 他的舌帶來骯髒的唾液侵蝕每一寸雪白的肌膚,那些細微的毛孔便矜持的戰慄起來,她努力集中精神和意志。 他一路往下,人也蹲下。蹲在她的身前,蹲在所有人的視野。 他必須再次讚美姐姐的臀部。 即便美麗至極的女子,亦不會擁有每處絕妙的細節,但蒼蘭的臀型卻真是無可挑剔。如果說她的身材是鬼斧神工的曲線,那ど這翹臀的弧型無疑是畫龍點睛的工藝。無論從任何角度,用最苛刻的眼光審視,俱是無瑕。 記得姐姐釋放他的那天,曾有過不慎走光剎那。 那時桫摩仍是不識風月的少年,但他並不去偷看她隱約的性器形狀,而是欣賞稍縱即逝的臀部弧線。那一念間,想過有朝一日偷偷觸碰,卻很快被一陣心跳打散。 而此刻,他即將盡情地染指,在萬人面前,染指她。 他先是握住她小腿,從後面用手指輕撫,然後分開大腿,抬高,架在自己雙肩。 或許是緊張,蒼蘭背上的翅膀又顫抖起來。 人群由沸騰歸為死寂。甚至聽得見呼吸聲音。 皮質的短裙實在太狹窄,他想撕碎,或是脫下它。可是他卻太喜歡這條裙子的線條。這樣款式的裙,才襯得出姐姐臀部的惟美啊。 在裙子的右側,有一條淺淺的縫線。桫摩便順著這裂縫把它割開。一直到露出底褲邊沿。 他喜歡她穿著這款裙。喜歡這款裙包裹姐姐的美臀。所以,他讓它搭拉在那裡,並不撕下它。 於是他有了更大的角度觀賞整個臀部。他甚至不願觸碰,那只是用來賞的,不容玩虐。 他索性換成跪著的姿勢,把頭鑽進她分開雙腿形成的角度之間。 或許是知道無濟於事,蒼蘭甚至沒有一絲的掙扎。當然,她清楚,假如掙扎一下,或是說破事情真相,在場的所有天空城兵將全部會被桫摩殺死。 然後,她還是一樣躲不過被蹂躪。 有些劫難既然逃不過,再努力的表演都是蒼白的。 昨夜,她像蕩女一樣的潮吹,她已是骯髒的。神不願救贖不潔的女子。只有魔鬼露出更得意的笑容。 她是不潔的,失去神的庇護,只得採取隱忍的姿態。桫摩放肆的舌頭,在她的陰道游移。 她知道,底褲上潮濕的,不僅來自弟弟的唾液。 她所能做,只有盡力平靜。望望天空的流雲,望望喧嘩的人群。 她咬住嘴唇是出於被動,亦能夠盡力使喘氣的聲息顯得細微。 他開始用牙咬住她底褲的邊沿,然後一點一點的往外拉。 她下意識地努力緊閉雙腿。 他於是更容易的咬住底褲的中間,發力,就褪到膝處。 身上最隱秘的部位徹底曝光出來。僥倖搭拉著的裙,使那處還有陰影遮蓋,不至於被每個角度的人看到無餘。 人群中,竟不少跪了下來。 為首兩名系天空城年邁的將領。 「桫摩皇子,無論她犯了什ど罪,我們請求您不必這樣刑罰。你們,畢竟是雙生的姐弟。在你們的體內,流著一樣的迦藍族的血。」 桫摩轉過面瞥向說話的元老。 蒼蘭終得到暫時間歇,稍大聲地呼出溫暖氣息。她不願自己的窘態被任何人看見。 「桫摩皇子,懇求您隨我們一起把她帶回天空城受天刑吧。」另一位鬚髮斑白的老將也開口道。 「彌居佗、阿葉什蘭,兩位是族內元老。深得我族嫉惡如仇的道德遺傳。你們說出這樣糊塗的話,我並不願像剛才處死居婆羅天一樣處死你們。但我要說,你們二老,是令桫摩失望的。」 「桫摩。」阿葉什蘭正色道:「十年前,釋多羅天先皇和先皇后身死,這筆帳被記在你的頭上。後來,你姐姐蒼蘭陛下欲行特赦,而大祭司卻篤信你為魔,不肯釋。陛下以大局為重,不惜殺死保守的大祭司,然後面壁七晝。說實話,今日算見識到你的狂孽,我們非但深信陛下無辜,更以為你才是那個魔!」 迦樓桫摩仰望著長空。輕描淡寫的笑容:「那ど,二老又想做什ど呢?」 彌居佗振臂高呼:「迦藍族的戰士們!我們將這妖魔誅殺!救出陛下!」 「慢著!」 這一聲清嘯令得全場頃刻無聲。 她的姿勢那樣狼狽,卻還是冷銳威儀,蒼蘭抬起頭來。 那纖細的雙手被固定在十字架上,雪頸亦鎖著鐐鏈。一絲不掛的白皙上身,袒露出一對迷人的乳房,粉色的是乳暈。 她就這樣接受著每個人的審視。在分開的雙腿之間,隱約看得清性器的隱秘和美妙的臀。 她抬起頭,彷彿那身威武犀利的藍翎鎧依然披附。彷彿依然是冷艷孑然的姿態獨立在萬軍之間。 在她的面上,保持淡定的孤高,就像從前發號命令。 她說:「是的,我甘受辱。汝等,統統退下,即刻歸回天空。」 深秋天,層雲低湧。 那一天的陽光稀薄,蒼蘭的胴體卻散發一萬丈的豪光。在所有人的視野,儘管無不驚歎她的艷,而那一剎那淡忘聳峙的陰莖,學會心生景仰。 他們只得退下,然後看著桫摩把她的底褲拉過穿著銀靴的小腿,拉過腳踝,握在手心。嗅嗅。 「燒掉它。」她對桫摩說,假若他再將她拋向人群,天空的兵士勢必不容拜亞斯人哄搶,難免摩擦。 他於是燒了它。他說:「姐姐,你乖乖的聽話,就像我一樣。」 「叫他們回去天空,我遵守我們的約。」 這約定是簡單的。 只要他不殺天空的族人,她便容他在眾目睽睽之下姦污。 「你已下過令,腿和哨子總在他們自己身上。」 桫摩湊到她耳邊,輕柔說話:「不過,我想,他們很快就會主動離開的。」 他順勢含住她柔軟的耳根,像蛇女一樣吹著暖煙,她身體又一陣酥。 他的手繞過十字架,再從背後繞過她的胴體,按在乳頭上劃著圈。另一隻卻從她腰間鑽進裙的開叉,在柔軟而細密的陰毛間優柔寸進。 「啊……」她開始發出某種曖昧的聲音。乳頭亦隨之堅硬。 他適時的吻她,從耳跟到下顎的側面,再到修長纖柔的雪白頸上。 她忍受著他的刑罰,緊繃身體。她想用翅膀圍成屏障,擋住人們的視線,但他制止了。他說,「姐姐,我要你像昨夜那樣浪,表演給你的子民分享。」 她仰起頭,扭著脖子,分不清是殘喘還是呻吟。而當她仰起頭來的時候,一雙迷離的眼望不見天雲。 她只看見自己的翅膀興奮地鋪張舒展,擋住自己的視野。 潔白的一片,模糊了而繚亂。 在他食指和中指的夾擊下,脆弱的陰蒂前所未有的激昂。先是纖腰亂顫,臀部在十字架上來回摩擦,淫水早已氾濫。接著就連恥骨都開始上下擺動了。 「啊……啊……」 桫摩太喜歡聽這樣的聲音,為了讓全場的每個人都聽得清楚,他加快了各處的頻率,力求換來姐姐更熱情的回饋。 就在這時,人群中阿葉什蘭大喝一聲:「走啊!還在這裡看甚ど?」 接著,一聲劃一的尖銳哨聲破壞了桫摩和蒼蘭的美妙意境。 一群金色大鳥從天而降。 那是天空城特有的坐騎金翅翎。 那聲尖銳的哨響就如一記針刺。迦樓蒼蘭的嬌軀劇震著舒醒,迷離的神采也雲散煙消。 她望著族人乘風離去,衝開雲霧,飛進藍天。 再望望自己身後低垂的一對翅膀,然後又緩緩閉下美目。 臨別的時候,彌居佗苦苦地承諾,很快會回來雪仇,救贖他們的女皇。 蒼蘭是知道的,再堅決的祈禱敵不過天意。當人成了魔,再聖潔的陽光變成靡靡黯淡。在這樣的時候,是沒有救主的,因為你已失卻自我的靈。 桫摩絲毫不會介意老臣的囂張。魔鬼之所以為魔。自有魔寬闊胸膛。 你若沒有寬闊胸膛,豈可行荒唐的事,冒昧永世的罰。 蒼蘭緩緩地閉上美目,迎接這永世的罰。 或許是因為族人已離開,她的呻吟和扭動於是更無顧忌,愈發真切。 這令弟弟興奮至極,器官也樂極。 當她的淫水流過膝的時候,他祭出自己的陰莖。 他站在她面前,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充血的陰莖猶如玉樹臨風。 然後把她的一雙玉腿夾進兩邊腋下。他發現在裙的內壁有淫水流過的痕。 剩下的拜亞斯的軍民圍成水洩不通,不少女人和孩童為丈夫呵斥回家。 這是男人的世界,即便再犀利孤高的女子,當有人把你放定成這樣的姿勢,所能選擇的便只剩扭動身體的節律。 他努力調整,爭取做成最佳姿勢。她說:「唔……桫摩……我是……你的親姐姐……你……」 這是蒼蘭最後的努力。 但她似乎忘記了,上一次她說出這句之後,便用斷劍刺穿親弟弟的心臟。 桫摩是有修養的,並未急於提槍上馬。 他以最柔和的聲音回應姐姐:「是啊,我們曾經在同一處子宮彼此相依;通過同一處陰道來到人間。現在,你又再次敞開子宮的門戶,待我重溫。」 「你……」 也許是情慾的燎燒使她氣息紊亂,也許是女子在此刻的天生懼怕。蒼蘭全身上下又開始顫抖。 桫摩稍稍向前邁進一步,肋骨恰觸及她充血的乳頭。他說:「別怕,姐姐,別怕,我輕輕的。」 或許是雙生姐弟的默契,桫摩居然一次便告插入。這在之前是貝玲達所沒有的。雖然她們的容貌幾分近似,陰道也為那層珍貴的薄膜守衛,但是無論如何,在桫摩進入的那瞬間產生的巨大快感,亦是貝玲達所不具備。 那擊破某種森嚴的禁忌。 人群竟發出魔鬼般的吼叫。 而桫摩卻只愛聽姐姐叫。 她的處女血給予他最隆重的激勵,血緩慢而粘稠的流瀉,稀薄的陽光下,依然觸目。 他用盡所有的力量野蠻的衝撞,直搗黃龍。他的「核」給予他無限強盛的動能。姐姐只發出壓抑的一聲低咽,然後一連數聲侷促的鼻息,蕩氣迴腸。 她不讓聲音發出來,她不想讓任何人聽到。 她沒有魔鬼的「核」,只有一顆堅強的女人心。她用盡了氣力緊咬下唇,不讓自己發出撕心裂肺的聲音。她不想讓他在慘叫聲中得意忘形。 處女的潮吹,那是她永生的恥。 當她已不再是處女。她告訴自己,只要還存有一線心神,便要死守。她並不知道,這是不是忠貞的意義,但不可以令恥辱的一幕再演。 因為,她是迦樓蒼蘭。 她的面色,雖是未褪潮紅。但是隱隱抹上慘白的絕望。桫摩分明看見那許多晶瑩的汗珠分佈額角與髮鬢。 但卻沒有淚。 她知道在鋒利的陰莖面前,再堅實的信念也會碎。但她並不是淫巧的蛇女,在徹底崩潰之前,總可以使自己不至於那樣的淫蕩。 即便控制不了淫液的分泌,亦不可有淚。因為她是迦樓蒼蘭。 一對眼睛,竟也看不出怨恨疼痛。那裡儘是血絲充斥成猩紅色,雜亂密佈,絕望中帶著冷冷寒光。 那即便掩飾不了情慾洶湧的迷離,卻也少許令慾望冷去;即便讀不出陰森和怨咒,亦令桫摩分神。 在這樣凝望中,一切的景都似虛空飛度的螢火。 而她的唇被咬破,與下體一起流血。那些血液是腥的,這讓施虐的人興奮。 而受虐者卻依然隱忍,桫摩於是有些動怒。 因為縱使幻覺的刺激都令她欲罷不能;縱使一隻蛇妖的蠱惑都會誘引處女潮吹。憑什ど他這樣怒聳的陰莖摧不毀她的防備。 那ど緊密,那ど燥熱,潤滑又潮濕。但她仍然不肯放縱喊叫,不肯在萬人面前嶄露她的嫵媚。 他一挺,她也會收縮,但一陣激烈的扭動和呻吟並未隨之而來。 蒼蘭終於難以再忍,在弟弟的瘋狂抽插中,她已堅持到極限。她再堅韌,亦終要敗給情慾,只因為肉身是女人。 在她神志即將渙散的一刻,她曾深深悔恨。大祭司的遺言縈繞在耳旁,他卻死於自己的堅決。 她的身體已舒展開,並配合弟弟的節奏。萬人矚目,形同事不關己的佈景。 堅守到最後的尊嚴,瓦解淪陷,變成一個莫大的理由令她更加肆無忌憚。 「我並非墮落,而是守過這ど長久的。」每一個在強暴的亂行中滋生快感的女子總會尋求這樣脆弱的安慰。 她開始帶給他前所未有的享受。他甚至覺得,他在她的陰道間掙扎,奮力地掙扎。那ど多炙熱的淫水,將他的陰莖煎熬。他想逃,逃到洞口,卻又被那股無法抗拒的力拉進,像是飛蛾撲火的壯志,他再次狠狠撞在姐姐的快感中樞。 他向外抽動的時候,可以感覺到陰道的張力。那高貴的人,高貴的性器。 而姐姐的面上是教人沸騰的表情。 人群沸騰了。桫摩沸騰了。她自己亦燒至沸騰。 弟弟的陰莖就像一柄纓槍,每一記的刺都貫穿她全體。 或許加上擊破人倫禁忌的意味,這樣的姦污更令人蕩氣迴腸。這個是被摧殘蹂躪的女子,竟在弟弟的抽插之下難抑美妙的呻吟。 一浪又一浪的刺激之間,所有的理智和孤高被洶湧的淫水沖到無存,冷銳的女皇於是同任意一名性愛中的女人般,怒放情慾之花。 她的乳房,他很久沒有觸碰,那裡竟開始覺得癢。 她的臀,是那樣美。在他的撞擊之下,臀部高高的翹起和回落,擦過皮裙的時候,竟有些熱辣的疼痛。 昨夜的高潮突如其來,她本不知道女體會有那樣的噴射。那令她覺得羞恥。 但那份猶如飛墜的快感卻是如此真實的。 洶湧而豐盛,就像暴風眼中的彩翎。疾而艷。 她卻想過終有一日會變成女人,只未想到竟在這樣的時間和場合,被自己的弟弟破碎禁忌。 她不願,也無法再唏噓,包容著他的陰莖,激叫著在十字架上翩翩起舞。撐開一對興奮的羽翼,不自主地,不自主地圍繞,然後合成最小角度,形成屏障,不讓旁觀的人看見這慾火焚燒的媚。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1夜·朱顏血·蒼蘭 (24) (作者:小悴) 那日許多人目睹了這場夢幻般的亂倫劇目。 這使得他們血脈鋪張。 散去之後,回去家中。有妻室的男子,大多令妻室愉悅。而無妻室或妻室在月事中的,紛紛相遇在妓館。 即便是拜亞斯的忠臣也不再談論奧托大帝的駕崩。以及那位怨死的公主貝玲達,亦不再為人掛念。 第二天的晨光中,整個皇城再沒有人舒醒。 童顏的妖,寄托蜘蛛的型,爬過皇城的每處角落。它在陰暗地,吐出劇毒的絲,它吞噬人的心肺,笑飲人類的血。刀槍傷不了它,法術在妖魔的面前綻放,猶如煙花。 這身附怨念的妖,瞇著它的雙眼,笑容即飲血。破開泥土的冰冷,飲食生命的氣焰。孩童被它撕裂,婦女的內臟是甘美的宴。你躲避不了它,因為它是魔鬼的僕從。 兵士集結起來,用金屬砍刺它,用火焰焚燒。它以八隻腳,躲避凡世的攻,切割人的身體,在這死亡的城市,開始死亡的宴。 平民奔走的逃命,念神的名,在它是無用。它含著人的心臟,鮮血在嘴角流溢,和著綠色唾液,腥的味覺。 大主教認出它的凡身,應了古早的經。但它是怨惡的靈,不聞神明的教。它把大主教滿是皺紋的臉吞下,粉碎他的頭骨。長長的舌,一端舔食他脖子上噴出的血,腦漿慢慢的幹。 「迦樓桫摩。你是我的主人。你要我以死亡的儀式淨化這骯髒人世。而死去的都將變成殭屍,互相分食,互相補給。遵循你的命,殺你的敵。」 …… 這夜,它以蛛蛛的軀體血洗大地。 賣鮮花的小女孩蜷縮在牆角哭泣,死去也便不再有淚。布絨玩具掉在那裡,浸在血水的騷。 姬娜亦是浪漫的童,卻有承受不起的重。它那長著絨毛的足,銳利地切開人類皮肉。玩偶浸透血漬,斷了臂膀,亦是沾血石棉。 無生命。無痛楚。無來時。 …… 「桫摩,你不可以再殺人。」 蒼蘭趴在他的臂彎。他們躺在眾神之塔的極頂,在八根石柱之間,翅合成一張溫床。 「這世界所有的人中,姐姐,我會只愛你一人。」 她吻他,他親暱地撫摩她細軟的陰毛。 「姐姐,」他從香吻中逃出來,他說:「姐姐的那裡,搞到桫摩很舒服。」 迦樓蒼蘭頑皮地扭過腰身,翹臀優美地晃過他眼前。他調皮的抽打。 「哈,桫摩,你好討厭呢。」 她的眼神洋溢著似水柔情,口鼻呼出暖暖的氣流,令他感到癢。 他又忍不住想與姐姐造愛,於是喚醒蛇妖。 「姬娜是用以屠殺的。而貝玲達,你要稱謝我。因為我允你同我共享這美麗的女。」 它遵命爬至桫摩的身邊,吻他腳面。 「我要你站起來,和我共享這美麗的女。我要你催生她體內熱的諸水,在我淫她的時候,你要淫她其餘的穴。」 他背過姐姐的身體,讓她像四腳著地的獸類。他把手放落她白美的臀部,他是幸福的。 他的陰莖因她的美而暴聳,他要淫她的菊穴。 他說:「姐姐,我會輕,不再弄疼你。」 蒼蘭說:「桫摩,那……不可以。」 他無視她的拒絕。那ど美麗的臀,他是必須佔有的。 他努力地插向內,她扭動起來。菊穴干而澀,桫摩於是說:「貝玲達,我的僕,你要令她流出多的水。」 它於是爬到蒼蘭的身後,它用長舌伸進她以內。長舌帶著催情的毒,它伸進兩寸,即停下來,貪婪的舔動陰道內壁的皺褶。 它的鼻尖在她陰蒂上接觸,並用手指輕按陰唇的瓣。 而他把陰莖放進姐姐的口中,告訴她要舔和吮吸。 蒼蘭被挑弄的想要尖叫,她翻了白眼,卻不能叫出聲音,因為桫摩的陰莖抵在喉頭,這令她脹紅了臉。 蒼蘭淫蕩的,垂落的髮絲連著弟弟的陰毛。 她把弟弟的陰莖含在口中,品他的味道。她知道自己所做的。 妖女的舌在她的陰道中游刃有餘,火燒一樣的軀體便又有了高潮的蠢動。 而桫摩卻先她到高潮,他把精液射進姐姐的喉嚨。抽出的時候,一條白色的細線連著龜頭,另一端是蒼蘭的舌。 妖女隨即離開她的陰道,桫摩抬起它的面。 它和她如此相似,即便淫糜時的神色也是一樣的。 他把陰莖放進它的口腔,高潮後陰莖是軟的。而妖女的眼睛閃爍綠色的光,再以乳汁抹在桫摩的小腹,他把它抽出的時候,又是鋼鐵一樣的堅硬。 他說:「姐姐,我要淫遍你的每個穴。」 妖女把乳汁和她的淫液塗在菊穴的周圍,於是桫摩那濕滑且尖銳的陰莖便漸刺進去。 她是趴著的,像母犬一樣恥辱。她受著撕開身體的痛,她的弟弟要淫遍每一個穴。 肛交於女人來說本是無快感的,但貝玲達卻淫巧。它遵從桫摩的命,淫她其餘的穴。它用手抱她的膝,回到剛才的姿勢,用長長的舌舔陰道的內壁。 蒼蘭的體液越來越豐盛,她已被妖女的口舌送抵半空。 她張開翅膀,幻覺在飛。但桫摩重重地按在她的翹起的臀,把她的腰壓低,讓陰莖正中菊穴的位置。 而妖女的蛇身亦纏繞著她,尖銳的鱗片割痛了她的乳房。 桫摩在姐姐的菊穴內體味著另類的刺激,他一動,她即高叫。 她的口腔,殘餘著他的精液。陰戶內亦瀰散著妖女的毒液。一半是苦澀和痛覺,一半卻是情慾火焰。 當她抽搐著尖聲喊叫,叫到啞然失聲,她自己也分不清是疼痛還是淫蕩。 她的尿道終於再次猛烈噴射,有些射在弟弟的身上,有些則落到妖女口中。 他和它是興奮的,他們讚歎如此大的水量。 蒼蘭終於癱倒下去。 桫摩於是將她抱起,躺在他的臂彎。赤身裸體的美妙姿態,乳房緊緊地貼在他壯闊的胸肌。 她半昏半醒,欲死欲生。她全身都是潮濕,是軟的。 菊穴內精液在倒灌而出,陰戶亦狼藉不堪。那些噴射出來的大量透明液體,正一滴滴不斷順延腿部的線條流走。 …… 他吩咐貝玲達歸回休眠,然後把姐姐一直抱在懷中。並輕輕拭擦她嘴角的精液。赤裸的姐姐依然蕩漾在高潮的餘波,乳房起伏,頸骨微顫。 他拭乾姐姐嘴角的精斑,輕輕縷開含進口中的一簇長髮。 迦樓蒼蘭,她是他的姐姐。淫而美。 他在等她醒來。他想她帶他飛,就像從前一樣的升騰和飛墜。 她回神的時候是笑著的,桫摩於是說:「我要你帶我起飛,姐姐。」 她曾經想從這窗口起飛,卻被他扣住腳踝,拉回地面。而這一次,他卻想在高空,憧憬一次真正的高潮。 她於是起飛。 「握緊我,桫摩。」 「我會的,姐姐。我插進去了,姐姐。」 「唔……輕點,桫摩。輕……啊……桫摩……」 他插進她的陰戶,只抽動一下,就感到那裡漸變得潮濕溫潤。她緊緊的抱著他,發現在他的背上竟有一處指甲的抓痕。她無暇去問,她覺得他的陰莖就像一柄高昂的纓槍。她承受著,一邊展翼天翔。 高空的風疾,他的抽插卻更焦急。翎抱起他的腰,一對美滿的胸部貼在他寬厚的胸肌,熱流相互傳遞。她的發凌亂的飄舞,充滿情慾綻放的野性之美。 他笑,他叫她姐姐。 她甚至閉上眼,在弟弟的抽動中不斷高昇。 她喜歡風眼的感手機看片 :LSJVOD.COM覺,在弟弟的懷抱中彼此享受著這樣的刺激。 「啊……啊……再……大力點啊……桫摩……大力點。」 蒼蘭呻吟著自語,在這高空的風速中,桫摩聽不清她的說話。 高空的風是呼嘯的,他和她的距離不到一張白紙的空隙,卻聽不清晰她的說話。 「什ど……姐姐……你說什ど?」 「唔……桫摩……我說……啊……啊……」 「什ど……姐姐……」 「啊……我說……桫摩……我說,再大力點……大力點……桫摩。」 「什ど……」 「呃……」 一陣極至的快感席捲過來,蒼蘭又翻了白眼,頭部竟像發瘋似的擺動著,身體亦是一陣的痙攣,一雙翅膀急劇地拍打,翼望升到凌宵。 桫摩激烈的吻遍她的乳溝、雪頸、下顎和耳跟。他甚至害怕被她燙傷。他的擁抱幾乎令她窒息,於是她張開口,拚命的浪叫著,狂亂著。 「什ど……姐姐……」 「桫摩……桫摩……大力點,再大力點,干我……」 「大力點做什ど?」 「干我啊……唔……啊!干我……唔……」 蒼蘭說話的聲音都變成像哭,原來他的陰莖竟真的可以令姐姐醉生夢死。自從那日她打開暗室的門,解開他的枷鎖。他就被姐姐的美麗折服。 和貝玲達的一場孽戀,也源自她和蒼蘭相似的容顏。 他承認他是愛她的,但是拿這樣的愛和對姐姐的慾望相比,就如同用螢火粉飾月光。 他略抬起姐姐的臀圍,感覺他每一次的抽動,她的臀都會優雅的後翹。一男一女,兩具相擁翱翔的胴體。每一次恥骨部位的撞擊,都是一陣銷魂的激盪。 他和她之間容不下一張白紙的空間,渾濁的汗液卻交融在一起。那就像他們彼此糾結的性器,分也分不開。 在這高空凌厲的風動。 他無法聽清她每一記呻吟和浪叫,只是用手指、用陰莖,用心去感覺她身體的熱力節拍。一抽一送,一張一弛,天上人間。 他不管她是否聽得見,他還是要說,對著全世界說話:「你,蒼蘭,我的姐姐;我桫摩,你的弟弟;我現在在你的陰道中抽動陰莖,搞到我的騷姐姐,翻著白眼,浪叫連連。」 絕色傾城的女子,曾經冷銳。 而此刻在死亡的城市上空,做成淫行寫照。 天是孤高的,只是多出恆久的意味。 而那些山巒、河流、海洋、城市,還有途人,只不過欠缺一個高度的藐視。 他們注定要發生、壯大、相遇、荒廢,或著死亡,都在遵循在天命的規程。 他感覺到她的陰道壁劇烈的收縮,她還在向上飛,向上飛。 突然,她停下來。 就這樣在他的擁抱中停下來。在她的面上,竟是回復以往的虛冷目光。 他的陰莖依然在兢兢業業的勞作。而她卻浮現出慘淡的笑意。 「現在,桫摩。我們降下去。」 他記得上一次她以最快的速度下落,甚至兩個人的姿勢都是雷同。 她抱緊他,他亦擁著她。他甚至想提醒她說他還未射精。可是他漸發覺事態的詭異。 她盤旋著以恐怖的速度下墜。 他記得她曾經告訴他她最喜歡這樣的感覺,喜歡這樣的風聲呼嘯,喜歡這樣刺激的凌厲的下墜感。 他的陰莖還在她的體內,她的發像飛中起舞的天花。 他終於知道,她想跟他同歸於盡。而先前的默契只不過是女人忍辱負重的表演。 她又一次要殺死自己的親弟。 他又一次被她欺騙! 「啊……你這婊子!蒼蘭……你這婊子!」 在這樣急劇的下墜中,她不可能聽見他的說話。 她彷彿看見前方是一幕綺麗的光影,安詳而優美。那裡有百色的花,彎彎的月牙。那裡有藍藍的太陽和永遠不會落地的翅膀,飛翔在一片一片狹長的天空。 她對著耳邊的風說:「我終於誅殺這只魔鬼。」 前方是一幕綺麗的光影,安詳而優美。她看見那裡飄著雪,母親為她縫好白色的窄裙子,等她回來。 她對著耳邊的風說:「我回來。」 …… 可是,蒼蘭卻永遠沒有回去。 在距離地面一棵橡樹那般高的位置,下落的趨勢竟嘎然停止。 她再次睜看眼睛的時候,看見一雙巨大的、黑色的蝙蝠翼鋪張開來。在翼和他的背肌之間,是一條一條恐怖的青筋分佈。 他是暴怒的,他叫她婊子。 然後飛向高聳的塔尖。 這世界沒有神,怎會有人跡。 這世界若沒有人,又是誰在辭典中造出的魔? 蒼蘭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1夜·朱顏血·蒼蘭 (25) (作者:小悴) 他把她固定在塔樓之外的鐵鏈上。 那些鐵鏈是由頂層的八根石柱延伸而出,一直連接著大地。 雪山上,天空中吹著陰冷的風。 蒼蘭赤裸的身體感到寒冷。 在凜冽的寒風中,桫摩懷有一顆火熱的心和龜頭。 …… 「你這邪惡的婦人!至今時還妄想殺我。可憐的女子啊,你窮盡機智也敵不過魔鬼的裁決!你的性器好比誘人的陷阱,你的唇舌只為口交和撒謊而生!你的身體那樣的淫蕩的迎合我,話語又好比蜜糖,那天使一樣純美的面孔,藏著比蛇蠍還惡毒的心!」 桫摩的腳踩在姐姐的下巴上,把她踏在踏塔尖的斜面。冷風吹動她那白色的羽翼,赤裸著身體,乳頭都挺立起來。 「分明是神聖的翼,卻要用它來殺人。分明是同生的姐弟,卻存有異類的偏視!我為你羞恥啊,為你羞恥!為何國族的大義,偏偏建立這那ど多的仇恨和殺戮之上!」 蒼蘭覺得身體一陣溫熱。桫摩正用尿液洗滌。 「你這癲狂的婦人,我的一泡尿都比你清澈!忿怒、欺騙、殺虐、淫行,這些都是你犯的重罪。一己偏執的權威,竟連親情都將拋棄!我要狠狠裁決你!讓你懷孕亂倫的胎,蒙受最淒苦的回輪。」 「唔……」 「看哪,我的姐,我的女皇。那片遠方飛來的雲那是天空城傾巢而出的戰隊!他們即將飛臨!我要你看,我要他們看我怎樣行罰!」 他抱起她羸弱的身軀,盤旋在死城上空…… 「姬娜。貝玲達。我要你們統率所有死去喪屍,迎擊外族的敵人。在日落之前,這城內不再有生命的跡象。而我,也用精液洗滌。在敵軍戰鼓敲響的時分,我開始姦淫他們的神女,在他們死前,必令她懷孕。」 桫摩把姐姐放在屍骸之上,整個戰場中央。 在他們的周圍,是一群動作蹣跚的喪屍,妖蛇和蜘蛛率領著萬魔的軍隊,迎戰外來的敵人。 兩隻變型的妖孽,暢快飲血。它們曾那樣的純潔,只因被邪惡荼毒,唯有信奉這樣邪惡的方式,如此癡迷殺戮,怨忿如鬼畜。溪流變成血河,曾經為妹妹梳過頭髮的地方。 這群魔亂舞的墳場。戰鼓,鬼哭,悲壯。 他插她的節奏輕快,承接著她的歡。殘肢斷臂飛來,扯動著鮮血如絲帶,這般流光飛舞。 城市內儘是天空的戰鼓和喪屍的呻吟,鮮血如蒼蘭的淫液一樣婆娑,蛇腹在肉身爬行。天空的戰將帶著屈辱的壯志,殺聲驚寂天地。就連他們的坐騎,都圍攻著啄食蛇妖。士兵像潮水一樣湧向中央,眼光流出猩紅的殺氣,他們砍殺著恐怖的魔軍,無畏身死。 當他們接近中央,卻看見女皇像婊子一樣忘形,臣服在惡魔的陰莖。桫摩把姐姐挺在上面的體位,細軟的陰毛摩到他小腹微癢。蒼蘭是屈辱的,日光照射在她白玉一樣的身體,卻助長她身體悶熱。 天空城並未賸餘男子。凡老人和幼童,教徒和僧侶,商販和工匠俱是傾巢而出,毫不憐惜生命,只為救贖蒼蘭而戰。 城市將隕落了,卻要捍衛自己的女皇。倘使女皇也墮落,便是再無生機。 她的雙手按在乳房,乳房擺動的時候就會不由自主地高聲。昂首挺腰,如此激昂姿勢,就似曾經戰場殲敵。這令人敬畏的女皇,連妖魔都稱她為妖魔。此刻高高翹起豐美的臀部,令他從容抽動。 桫摩狂躁的笑容,蓋過英雄氣短,亦蓋過鬼哭狼嚎。他在姐姐的身下,在她的陰道之下,但笑聲依然充斥,如同逆天之雷。忽然胸膛一陣熱度,看去竟是蒼蘭的一滴淚。 他開始憤怒地咆哮。因為他只愛見她的淫液。 蒼蘭豈會看不見,豈會看不見浴血奮戰的邦民;豈會看不見自己放蕩的形? 當一個女人真的極盡屈辱,極盡掙扎卻依然挽不回命運的時候,她的信仰,真的敵不過一滴淚。 朦朧的視野中,太陽開始西沉。那些為她犧牲的人們,聲勢多ど浩大,也曾一度點燃希望。但日落了,戰鼓的聲音也漸小了,陰道的細軟皮膚也擦破了。 她倒塌在弟弟的胸膛,雖然又一陣的高潮來襲,但她手機看片 :LSJVOD.COM連掙扎的氣力都耗盡,最後的體液滴落成一滴淚,陰道是乾澀的,無動於衷的。那一雙翼於是淪為煽情的最後道具。 夕陽的投影下,翅膀的輪廓顫抖,靜止,顫抖,靜止。 終不再動彈。 到日落的時候,最後一名天空城市的戰士被分食。 天邊彎彎的月亮,好似女皇臀部的弧線。 桫摩將陰莖抽離,它依然像纓槍一樣挺立。溢出來的白色精液,緩緩流過她下身的輪廓,像是灌溉良田。 那條妖媚延著遍地的屍身爬行匯合。貝玲達舔盡蒼蘭身上的污穢,享用主人的精。而年幼的姬娜在一旁,好奇地打量女皇的狼藉裸體和髮型。 「我的僕,你們要侍奉她。因為我已令她懷孕。姬娜,你要把她馱至塔頂;貝玲達,你也來,我先賞你們舔食我陰莖上的聖水。要分居我的左右側,由我的足尖開始向上,這是我的恩意。」 人類已被殺光,一群喪屍竟開始互相撕咬。一些戰鬥中被砍傷的,最先被撲倒在地,腐爛的臟器和腸是它們喜歡的。 分成十餘個圈子,相撲和進食,恐怖的叫聲迴盪在整座皇城。兩隻異型妖女正趴在桫摩胯下。 姬娜的腰部以上是人型,之下是蜘蛛的尾和八足,赤裸著微微隆起的小巧乳房。桫摩忍不住按壓下去,它竟一邊發出害羞的聲音一邊用小手推閃著隔開。 他於是來了趣,撇開忠誠的貝玲達,將姬娜按倒在地。也許它畢竟是幼女的原體,竟下意識地激叫掙扎。 桫摩一用勁力,竟將它小小的乳頭捏碎,疼得姬娜一陣慘叫。他其實並不想姦淫它,只是感興趣這具幼女身型。而姬娜居然死死掙扎,這令桫摩震怒。 他戳破它脆弱的肚臍,開始姦淫它。貝玲達似要上前阻撓,他一記眼神,便令它乖乖用唾液滋潤妹妹的乳房。 被它舔過的乳房迅速膨脹起來,姬娜的面上亦泛起少女的紅暈,伴隨著被動的嬌吟。而蒼蘭昏死在一旁,翅膀無力的攤開,有骯髒又粘稠的液體粘在羽毛的紋理。 月色之下,夜景不過如此。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1夜·朱顏血·蒼蘭 (26) (作者:小悴) 蒼蘭,這卑賤的名。光榮背後,只落永世的刑罰。 敞開身,無限次蒙受弟弟的侮辱。在距離天空最近的地方,假如不被奸,她會被冷死。蛇妖的舌頭那樣冰冷,但它舔過之處,總是燥熱難安。 入冬的時候,只飄過一場雪。從窗口看雪花墮落,白茫茫的雪會填平滿是創傷的大地,就像白茫茫的精液,填平她受傷的身體。 雪化的時候,天氣會格外的寒。大地的溝壑又再現出來。 精液化去的時候,新的災難又會降臨。 姬娜吐出的絲線,束縛著蒼蘭,攤開雙腿,無從動彈,定格成隨時迎接插入的淫糜姿態。 美女蛇,異型的妖媚,是為淫她而生。從每個敏感的方位,撩弄無恥情慾,當這樣的生涯開始成為習慣,便不再有詭異的事。 桫摩每天都會奸她。有的時候是白天,有的時候在深夜。她處在極大的屈辱和怨忿,卻在曠日持久的性交中被摧毀麻木。就似大雪初落時,寒冷刺骨。但落了久了,積雪厚了,也就不在乎多兩行足跡。 這冬天,只飄過一場雪。雪停的時候,就到了春。 度過更迭的季節,無限次重複雷同的動作和宿命。這囚禁的塔樓,無望的羽翼,如此煽情道具。 屍花就爬上城牆的日子到了。 蒼蘭的肚子就高聳起來。 這是預算中的事。 姬娜日夜紡織,蛛網凝成結界。無限的網路交錯在黑暗空間,冰冷詭異。 「花開的時候,你當聽見胎兒滋長的聲音。我的姐,我對你下了毒咒,他一天天必會成長變大,蠶食你漂亮的生命。就像土壤沒有養分,花兒怎堪盛開。」 蒙受一千次的奸虐和折磨,她皮膚依然溫潤,當貝玲達的唾液洗去她身上的精斑,依然細滑可親,猶如軟玉。 桫摩可以摧毀一位女皇的尊嚴,卻毀不去生命的原色。他要行的,不單是亂倫的獸慾,她的天使翼就像兩支絕世利器,無時無刻不在刺傷。 除非翅膀都凋痿,否則他永遠走不出陰影。 七十七截的高塔,容不下他的怨忌。 塔尖縱使插破萬古的層雲,陰莖早已刺穿最大的禁忌,卻總有某些象徵,是他無法輕蔑的。他這樣夜以繼日地侮辱她、摧殘她,令她變成性交的奴隸,卻依然找不到最大的快樂。 他要刑罰她,只有她真正崩潰,心靈淪喪,翅膀枯萎,這才祛除他的心障。 而她的肉體雖被淫遍,表面雖是迎,但一對翅膀的堅強,卻暗示精神不敗。 他令她懷孕,她必生下亂倫的種。要以此擊潰她。 風中儘是汗和體液的氣味,蛇妖纏繞著蒼蘭淫邪而嫵媚。一對如此相似的面孔,各自哀怨的宿命。每當他陰莖充血的時候,蝙蝠的魔翼便血脈鋪張,連著背上的肌腱,一雙眼猩紅而狂躁,咆哮著姦淫著蒼蘭。 她也曾露出醉生夢死的情狀,也曾有過情不自禁的呻吟。他抽出陰莖,看見一條晶瑩的水線一端在她體內,一端連著龜頭。 桫摩知道,某種堅強的信念在支撐這不幸的女子。她可以尊嚴盡散,卻不容人格跌墮。因為每次,貝玲達舔她身體的時候,在眼角總會片刻逗留。 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那鹹澀的淚,令蛇妖彷彿似曾相識。 冰冷的鱗片劃過蒼蘭的身體,今次竟開始覺得疼痛。在她脖頸和手臂,有幾處皮肉已開始腐爛,散發出腥臭的氣味。 桫摩面色表情,分不清是欣賞抑或怨怒。 「嬰孩是必要降世的。」 「唔……」 「你必耗盡生命的精華去滋養他。但你的肉身持續腐敗,卻不肯犧牲多餘的翅膀!倘若你把翅膀的生命力轉注到子宮,你的身是可以保全的。」 「桫……桫摩。你這……災變的魔,你淫我的肉體,並在世間做惡。我曾奮力抗爭。輸了命運,輸了肉身,卻從不會低頭。猖狂吧,越猖狂越得不到順服和敬畏!你所能得逞,不過一時的淫巧。」 「哈哈哈哈!」他一邊狂笑,一邊插她。這具美妙的胴體淫蕩地顫抖著,每一寸都是絕色之地。他知道,這肉身會一點一點的腐爛掉,流出綠色的膿水,發出腥臭氣息。 「來吧,撇開你的信念和剛強,夾緊我那粗壯的陰莖。你要叫,要扭動,在我抽離的時候,你要乞求我。」 蒼蘭這樣被動地喘息和承受,蛛絲把她捆成淫賤的姿勢,蛇妖撩弄身體各處敏感的地帶。在她被姦淫的時刻,是別無選擇的。 身體一天天的腐爛變壞,小腹也漸漸隆起了。 在桫摩離開的時候,她會一個人呻吟喘息。她的身體不再美好,膿水從綻開的皮肉溢出來,陰風吹拂,是冷冽的陣痛。貝玲達總是不肯放過,舔食著她身上流出的任何液體。並分泌某種毒,令她的陰道裡始終氾濫。 除非她的淚,令它片刻安歇。但眼淚越多,痛覺便越豐盛。 經書上說,捱過千年的浴血,捱過烈火的煎熬,即會有新生的涅槃。當隱忍到極限,最大的痛苦也將要過去。 也許她的產期,即是天空城隕落的日子。城中僅剩老幼和婦女,淒哀地度過最後生命。那日拜亞斯的激戰,她看見那ど多勇敢的戰士死在妖物的爪牙。在桫摩射精的時候,她開始明白,原來時代的遷移真的不可違逆。 相比歷史的輪迴,種族的生滅,一個人的痛苦就如同無限天宇中散落的一片羽毛。再華美的身軀終要變為塵土,再癲狂的魔煞也終是難逃衰亡。 她要捱下去,不是屈服,更不是執守。只因孕育一個生命的種,無辜又純美的灰瞳孔。她要看到這嬰孩,這是她在死去之前,唯一能及的。 魔物晝夜折磨她,腐壞的身體又惹來蒼蠅。 唯有面孔,乳房和性器,還是原先的漂亮,一對翅膀倔強地凌立。哪怕當成擺設的道具,就算誓死捍衛此生的榮譽。 原來一個女人陷在如此狼狽的境地,竟也可以有驕傲。 桫摩撫摩姐姐的肚子,「我要他,生出魔鬼的翼。」 炙熱的精液,無限次噴灑在她的子宮內壁、口腔內壁、直腸內壁和身體外部的腐爛肌膚。 她可以感覺疼痛,亦會在奸虐中產生高潮,子宮內蠕動的時候,她甚至想求他輕。想到童年,想到那盞若有若無的油燈,想到大祭司死前的說話,想到某天曾打開暗室的門,解開他的枷鎖。想到他完婚的那日;想到他寫給她的信;想到他把妻子化成妖孽;想到他把女童都姦污。斷了巨雀劍依然殺不死他,他把她重重地摔,然後他用牙齒拉下她的底褲,次把她插到高潮…… 他們是雙生的孑嬰,亦是彼此殘害的宿敵。那ど多的愛狠交織在一起,化成這淒慘命運。 倘若沒有那翼望的傳說,便不會有這段狠毒的歷史。倘若沒有那絕世傳說,怎會有兩座城市的死亡。 真的,桫摩。一個人的執著,足夠生出狂孽。 我已腐爛成恐怖的身軀,竟也能令你興奮的姦淫。我明白,你心中的怨忿是我承受不起之重。 桫摩,姐姐是偏執又狹隘的。假如歷史可以改變,你變回原先的樣子,我寧可腐臭而死。我要跪下求你的原諒為了天空城的童話,竟可以犧牲任何人。 或者你的幸福。如果貝玲達公主是一位醜陋無比的老嫗,亦會強迫你完成使命。 真的,桫摩。姐姐是這樣想的。我說不出話來,因你的陰莖令我燥熱呻吟,無法言語。算做懲罰吧,我要認我的罪。 為了誅魔,幾次引劍殺死你。直到最後關頭,竟不惜以貞烈的身體充當誘殺的道具。而你,在萬眾面前姦污我,玩弄我,令我身體腐壞,滋養亂倫的嬰。也許這是我生命最後的關頭,在那亂倫的嬰兒降生之前,你依然像野獸一樣強姦。 而我,卻心境空靈。 桫摩…… 我們的城市,即將隕落了。我們的孩,即將降世。就讓這無辜的嬰孩完結這場孽債吧。 桫摩……我的兄弟。 他似乎聽見姐姐的心聲,抽離雄壯的陰莖。蛇女爬過來,食他們的體液。他揮手斥開。 一線日光照在。 空間交錯的蛛絲,蛇行的軌跡。這些都反射出刺眼的光芒來。 光芒是陰冷的,暖的只是體液。 她糜爛的軀,惟有乳房和性器還是原先樣子。蒼蘭的面孔,憔悴虛弱,亦有別樣美感。 他望望背上鋪張的黑翼,望望蒼蘭隆起的腹,白羽突然劇烈顫抖,跟著她整個人開始疼痛的抽搐。 他知她分娩的時刻近了,他走過去近觀,她顫抖著,動作誇張。 貝玲達伸出長舌一點一點在舔。舔她陰道內泌出的汁液。 而姬娜正用尖銳的觸手側擊著陰蒂。 會令她痙攣。 桫摩輕輕擰捏姐姐的乳頭,觸感溫和,猶示安撫。 日光之下,竟是這些尋常事。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1夜·朱顏血·蒼蘭 (27) (作者:小悴) 兩岸海嘯的時候,並不是海神震怒。 而是白鳥的血淚零落下來。 看不到光,並不是日食。 而是白鳥低飛。 地脈將崩裂了,川流的是鮮血,天地蠢動,高處城市要墜落。 風勢這樣大,只不過垂死掙扎的翅膀。 這鼓動的氣流,並不是雷鳴。 而是最後的絕叫。 當這些覆滅了,城市也歸為死亡。山峰草原都碎盡,堅韌的花兒也要凋萎。 「姐姐,你知道的。當這驚天的風勢衰竭了,即是天空城隕落的時候。」 生滅輪迴,都是有數數的。 在蒼蘭勢當分娩的關頭,要有一幕高潮推波助瀾。 看見周生糜爛肌膚和骨肉是觸目驚心的。曾幾何時,這是如此迷人的造物。 桫摩卻不曾歎惋。這詭異的身軀,是另有蹊蹺的設定。因為他料定,蒼蘭必產下這嬰。 她將產下這嬰,再大的痛楚也大不過信念。 竟有鮮血從她腿間流落,貝玲達匍匐著,仰面,張口承接。有些偏落在它的人面,死氣陰冷的臉上,多出唯美的點綴。 一對幾乎相似的面孔,她曾在宮廷觀望貝玲達的繪相。 在有生之年,貝玲達亦對蒼蘭報以親和微笑。 而它玩弄她的時候,無關這些記憶。慾火是會噬人的,伎倆淫巧。 桫摩用指尖撐開姐姐的肉壁,緊密環境。他反轉,她便搖撼。她搖撼,貝玲達就迎合她的節拍,游離每處的敏感地帶。 「姬娜,我命你來加入。你要助這女子生出更詭異的高潮。」 他於是站在一邊,任這對異形玩弄姐姐。單是眉梢嘴角的輕顫,便令桫摩如醉如狂。 「啊……啊……」 呻吟在迴盪,舉動之間,蛛絲的網路為之牽動。 姬娜的蟲足有著鋒利的尖,在她腐壞的地方摸索。只為刺激她疼痛。這疼痛是無濟於事的。但桫摩卻愛看她痛苦的表情。 貝玲達是淫巧的。 以蛇的身軀糾纏著她,冰冷的鱗片慢慢劃過下陰,又是別樣騷動。 繞過她的背,背上的蝶骨藏著悲劇的艷。這處延伸出一對翅膀,是高貴的。 是主人不讓它觸碰的。 它繞過她的背,軟舌舔著耳垂。髮絲抿進嘴唇,細膩質感。 姬娜開始進犯她的乳房,它舔過的地方都留下冰涼的絲線。乳頭受刺,便挺立起來。姬娜繞著這裡畫圈,小心翼翼,唯恐傷及她隆起的腹。 她是必生這嬰的,無關罪孽和倫理。這非人的煉獄殺不死她的意志,但這嬰孩,是有期待的。她要看他,然後安然死去。 放低宿怨和善惡,前事與未來。就像一個行將死去的人母,對行將出世的嬰兒,如此眷戀的癡盼。在嬰兒的哭聲中,讓一切的翼望散盡,讓災難終結。 那些是非功罪、倫理道義,留待後人去唱。只要流血的得以停止;瘋狂的可享寧靜;渾濁的變得清明;怨忿的漸歸平息。她是可以含笑的。 痛到痛極,亦是肉身的瓜葛。凡有人的各處,必有流血和罪,只因肉身的慾望,不可磨滅。這十個月的凌遲,何等淒艷煎熬。 荼毒。滅身。毒蝕。死火焚燒。 唯一的慰藉是腹中孕育的孩。 兩隻妖物的騷,再次令她不支。 像是毒藥蠱惑,竟開始眷戀它們的撩動。 面頰又緋紅了,呻吟更無恐。陰道內這般火燒,無可救藥。 「啊……啊……桫……桫摩,我……唔……停……」 猛然間,貝玲達劇烈的吻她「唔……唔……」 它的手抬高她的下顎,撲食一樣吻她。像是歷經長久的飢餓。 姬娜用蜘蛛的八足抱緊她,身體懸空。它小小的乳房貼在她的子宮部位,柔軟又刁鑽的觸感。 分明有熱流從體內湧出來,即將分娩的女子,竟依然這樣淫糜。 腹腔脹痛,陰道愈落空虛。 妖蛇的吻霸道又淫巧,尖的長舌可以撩弄深層的火焰。 「姐姐,我想要我干你嗎?」 蒼蘭是恥辱的,她無法迴避姬娜的牽引。 它對準她的陰道,用她體內的汁液拉成絲線。 彷彿一切的慾望,都變一條條絲織。一端連著性器,一端含在妖魔口中。 妖魔一動,她就受動。 縱然稀薄的情慾,也被妖魔做成狂風暴雨。 撩弄著她的身軀,終會有更劇烈的反應。蒼蘭的身體,先是像風箏,動靜難靜。隨著貝玲達的精妙手法和姬娜的花式變換,她開始逢迎。 桫摩並不去淫她。他所期望的正是如此。 「姐姐。你需要我插的時候,你要說出。」在蒼蘭的呻吟中,他不卑不亢,不驚不詫。 真當是微妙肉身。恥辱的淫事和刻骨的仇怨抵擋不住快感遍佈。 眾人是慾望生的,邪欲豐盛的墮落成魔。 而滅度了慾望的眾神,何苦定下許多規戒,意淫人間。 這悲劇的故事,源自某個卑鄙的執念,也源自她對大義的執著。 她先前不是這樣狼狽的,而今卻淫蕩的好似娼妓。 妖媚亂,天女喪。 一雙翅膀的奢侈,映對高聳的小腹。當一個女子懷孕的時候,你要凌辱她。 當她行將分娩,你要她懇求你插她。 因此這樣。桫摩,你當榮耀。 蒼蘭本是聖潔的,血脈本是親善的。 只到諸行錯施的時刻,相續亂行。分明沒有男子接近她,她卻意亂神迷,兩隻詭異的妖,憑借最原始的方式做亂。 「桫摩……唔……桫摩……」 姐姐開始念他的名。 扭動漂亮的臀,牽扯著結界束縛。私處對著他的方向,花朵般盛放。 陰莖像槍一樣揮出。 一線日光,照落兩對翅膀的動脈。 妖物的面龐,浮現陰森的狡笑。它們糾纏著蒼蘭肉身,荼毒魂靈。天下間冷艷的魑魅,毒蟲或蛇。 已死的淪為魔鬼的僕,是因嬴弱不爭。 而堅韌者的宿命,卻落在生不如死,無以超生的絕境。 那腹中的孩,將生了。 他並未淫她,是因耳邊的風嘯停止。隨即轟然一聲巨響,大地搖撼。 地震中,姬娜從蒼蘭身下掉落下來,從她陰道拉出光亮的長絲。 「啊啊……」 貝玲達盤纏在她腰際,舌尖還沾著粘稠的水液。 「城,隕落了。姐姐。我們的孩,將在這刻降生。」 雙手握在姐姐的翼,惟恐傷及。 地震停止,海嘯又再襲來。 「塔這樣高,境地是安全的。姐姐,你要安心分娩。」他斥退妖媚,直待她生產。 生產是劇痛的,痛過奸虐和腐蝕。她咬破了唇,血水流經,乳房依舊光鮮耀眼的溫潤。臀的優雅弧線,次次上翹和回落。 這樣堅韌的女子,劇痛中亦聲色美麗。 迦樓蒼蘭,她正用最後的信念完成最終的願。 她曾用萬死的堅決,扞衛國族的大義。姑息忍息,蒙受亂倫獸道。此刻她終於明白:大義可以教人無畏死亡;而你願苟且偷生,唯有掛念自己的胎兒。 鬼畜的凌辱中,她最後的生氣將耗怠盡,胎兒亦蠶食她的生命。 她寧願美妙的身體都糜爛,寧願屈服在曠日的奸虐,也是甘之如怡。 只想望他一眼,看他的眼仁是否純清,翅膀是否純美。 在分娩的痛苦中,望見某處綺麗的虛空。 望見有白色的花,彎的月牙。永遠不會落地的翅膀,飛翔在狹長天空。 猶若幻視,猶若回光。 傳說看見這樣的光芒,死亡即會接近。死亡,就像一簇羽毛的飛度,飄若飄零。而肉身的六覺便漸漸虛無。 又彷彿寬緩的白色河流,承托著舊日來生。連綿蕩漾,在混沌中見了天光。 子宮之內突然強烈抽搐,詳實而急促。 拋開魂靈和軀體,揮不去的母性本能。睜開眼來,回落現實視界妖媚匍匐蠢動,蛛絲交錯成詭異網路。桫摩的笑顏中,一具幼小生命,正從她體內破出。 看不見他的樣子,蒼蘭如此急切。擺動的身體並不是因為痛楚,而是翼盼的焦急。 嬰兒的小手,輕柔撫摩。她是可以感覺到的。那無力的、本能的需索。直至半身離開她的產道。 她可以看得到他。 蒼蘭竭盡全力眼望,灰紅的眼仁淒楚哀艷,恍如垂死的花開。 嬰兒分不清性別,卻是純美可人。一雙眼,張望著陌生世間,並無惶恐,只含期待。清澈的淺淡灰色,又泛著一層嬰兒藍。 他有柔和的眉骨和顴,圓的面頰。 她當想到兒時的樣子。或者是桫摩,或者自己。 甘之如怡,縱然是亂倫的子。終究骨血延續。而這靜美的初嬰,在他的背,蝶骨,或曰龍骨,分明長著小小的羽翅。 我的孩。 終在某日,你當學會翱翔。而母親已無力捱過時光。你當自在飛翔,當在陽光之下行善。然而也當謹記苦難,忘卻國族和母親的屈辱。 因為這歷史,不當由你背負。 「桫摩……」蒼蘭耗盡最後的力氣,「桫摩。你要善待他。他是……你…… 你我的……孩。」 嬰兒的半個身軀已離開了母體,下肢尚在母體內。 他驚奇得張望著蒼蘭,她腐爛的各處,是他不嫌棄的。 在嬰兒粉嫩的小臉,笑的時候,酒窩即浮現出來。 「來……」 她伸出手,想要觸摸他,卻為蛛絲牽制。「桫……桫摩……求你……」她哀求著,希望鬆解。 在他淫她的時候,她不曾露出這樣的眼光。情慾煎熬的關頭,亦不曾這般乞求。 桫摩靜觀而已。 直待嬰兒整個出世,掉手機看片 :LSJVOD.COM進他懷握。 嬰兒笑的時候,酒窩又浮現出來。而這笑容此刻竟變得詭異。即便兩隻妖媚都驚詫出離嬰兒的腰身以下竟是貝玲達一樣的蛇型,卻無鱗片。一團莫名的血肉,含糊不清。表面一層蜘蛛的絨毛,並有鮮艷的綠色膿液流溢,不知是子宮內的連帶還是自體分泌。 蛇型往下漸細,另一端竟連結著蒼蘭的臍帶! 「姐姐,你看見嗎?這是,你我的孩。」 「啊……」 蒼蘭的面孔都變成扭曲,如此淒厲慘叫,十方皆驚。 而這慘叫,並非悲劇的告終。 乃是噩夢序章。 嬰兒趴在桫摩的魔掌,如此依賴。伸出小舌,發出像海鳥一樣的叫聲。 分不清哭泣還是歡笑。 在他的耳內,溢出鮮綠色、粘稠的膿液,瞳仁亦籠罩這色的光。 他慢慢爬上蒼蘭的身體,順延她曼妙的曲線。停在乳房。 母性總歸是偉大,即便是妖物,亦是十月的靈,血肉都相依。她不敢看他,卻不採取逃避姿態。她的乳汁本就是供給他的。她是必餵他的。 嬰兒想要的,卻非她的奶水。 他的牙,竟是與生俱來的。分明是在撕咬,拉扯。半個乳房的血肉被他撕下來,掛在嘴角,血水洗面。 蒼蘭呆滯了,這巨大的驚怵超越承受的極至! 她無法慘叫或抗拒,無法動彈或掙扎,無法昏迷或死亡。 從未想過國破身敗,未想過親弟的姦淫。而她可以堅強存活,即便是孕。 更未想過真正撕碎她的,是她孕育的孩。 再無更淒慘的人禍。 嬰兒是飢餓的,她的肉,在被他吃。胸腔內找尋鮮活柔軟的臟器。母親的血用以沐浴。 她呆滯的,絕無一絲的表情。身體是腐壞和血光,一寸寸蠶食,在她的面龐泛了幽藍。 嬰兒蠢動,牽繫母體搖晃。 姬娜和貝玲達托起她美妙的臀,分居左右。 「我的姐,你是不死的。每日每時,姬娜將用絲線織結你的脈絡。貝玲達的津液再造你的血肉。到夜間,我們的孩必會吃食你,以此維生。」 「我的姐,而我要日夜姦淫你。在你回復美艷的身體,降下刑罰。這刑罰是輪迴不休的,你當謹記。」 蒼蘭竟是不死的。母嬰的臍帶相連,這本是同生共寄的軀。 「同生的,便落互相的殘害。我的姐,這是你我的孩,亦是你我的命中。」 這連綿不絕的事。 …… 她還在他的抽插中擺動著身體,而每一次擺動卻給她極大的疼痛和快感。她甚至分不清哪樣多一點,她聽見內心深處那個聲音的呼召,那是清甜而空靈的聲音。 她還在扭送纖細的腰肢,收翹完美的臀。 她還在用翅膀懷抱弟弟的脊背。 而桫摩終於不支,激射出白濁。 他大聲的嚎呼,頓時背上那對黑色的蝙蝠翼又暴脹一倍,青筋畢露,遊走著恐怖的紋路。 他震開巨大的一對翼,背著夕照,飛向某處不知所蹤的長空。 殘陽如血。 美麗的貝玲達,蜷著蛇的身。它和姬娜一起,舔食殘餘的。令她腐爛的身體重歸曼妙,令她殘損的血肉重歸美好。 是在這之前與往後的度日。 那牽連臍帶的宿魔,寄生在她。 白晝裡都在安眠,只待夜間吃食。 每當桫摩飛離的時候,即是日落的時辰。而夜幕初降,嬰孩醒轉,便是這夜的凌遲。 到日出之時,妖媚必來再造身軀。這身軀一天天愈發光鮮和明媚,翅膀也滋養。這完好的身,是供姦淫和吃食的,再無其它。 蛛蛇爬行的時刻,學會冷眼對峙。抑或桫摩歸來奸她,憑他狂妄不可一世的姿態,身體可會浮躁。 這光線下,可見盤絲交峙的結界。蒼蘭禁束其間,無可救解。當以怎樣的方式,或在萬世的來世,剪破這永無絕期的施害,輪迴煉獄。 愈美麗,愈無常。 灰是淪喪敗落,紅是淒艷焚燒。鬼畜氣場,超度忠貞。絕色的面龐,情慾火咒,不敵而亂。她不見自己的淫態,因為那淫態是供桫摩賞的。 她的軀體早已回復往日的漂亮。乳房、小腹、美臀和性器都是絕好。這是妖媚所妒忌的。桫摩以手撫摩或者擰捏,以充血的陰莖與她交合。妖媚迎上來,輔助她達到新的高潮。 肉身是禁錮的,縱然有羽翼也不得飛翔。而靈魂卻在高處。唯有陰戶虛空的時候,靈魂落回原地。這本是應當的。 在她的乳房上,粘著口水和精液。翻起白眼來,口鼻吹出濕熱的氣息。胸和臀蕩漾起優美的弧線。不去姦淫她,這些都是看不到的。 忍受著蟲蛇的淫禍和亂倫的加害,除此別無其他的方式。在劫難中,連死亡的權利都剝奪,竟無以涅槃。 嬰孩連著她的身體,以她的血肉為生。姦淫完畢之後,嬰孩必在時刻睜眼,隨後延她身體的曲線,一寸寸吞噬。 淚在此時,即會靜流。這一日日的血淚,連綿不絕,相續無常。 朱顏血的第六滴紅淚,於焉墮落! 【完】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2夜·幸福家庭俱樂部 (01) (作者:微風) 約舒亞是個十五歲的棕髮少年,他身高普通,精力充沛,愛好刺激,就讀於柳丁市上的市立學校九年級。 從兩個月前開始,約舒亞心中湧現出了一個全新的,令他煩心不已的強烈慾望。 他想要干他的母親,喬安娜。 約舒亞在十一歲的時候,知道了手淫的滋味,而教導他如何手淫的,是和他同年齡的一個叫做雷歐的男孩。 雷歐這個名字聽起來有男性氣概,但名字的主人和雷歐這名字給人的感覺相反,是個肌膚白淨,模樣可愛的金髮少年。 約舒亞和雷歐可說是完全相反的兩個人,鏡子的裡外側,約舒亞皮膚被陽光曬成健康的麥色,雷歐卻討厭陽光到儘管大熱天也要穿長袖的地步;約舒亞喜歡激烈的運動,雷歐卻喜歡看卡通和漫畫。 這兩個人因為從小就是鄰居,所以彼此都記不得是什ど時候開始會叫對方的名字的。 就這ど一日,外頭下著雨,雷歐和約舒亞待在約舒亞家,約舒亞的母親還沒從外面回來。 由於天氣濕熱,約舒亞便說他要去洗澡。 雷歐跟著約舒亞,兩人一起進去那貼著滑瓷片,有如小泳池的浴缸裡頭。 然後事情就這ど發生了,雷歐套著約舒亞年輕的肉棒,讓他重新認識自己的身體。 略顯黃色的黏稠液體飄在水面上,約舒亞不敢相信雷歐竟然可以讓他這ど的舒服。 那一天,約舒亞讓雷歐為他手淫了三次,而且嘗試了次的口交,讓雷歐吸吮他的陰莖。 他在雷歐的嘴裡面射精,雷歐的舌頭讓他舒服的渾身發顫。 約舒亞問了很多次,但雷歐都沒有回答為什ど他知道這些事情。 對十一歲的小孩子來說,發現自己的小雞雞除了尿尿之外,竟然還有這種美妙的用途,簡直是令約舒亞欣喜若狂。 之後只要一有時間,約舒亞就讓雷歐為他手淫或口交,雷歐也從未拒絕,他那頭留的跟女孩子一樣的長長金髮劃過約舒亞的髖骨,讓他在輕微麻癢中,射精在雷歐嘴裡。 雷歐有的時候會來不及把精液吐出來,就這ど吞了下去。 這樣的關係斷斷續續,維持了兩年,約舒亞開始對女生感到興趣,常常到雷歐家裡,兩個人一起偷看雷歐他父親的色情影片。 雷歐和約舒亞一樣,是個單親家庭的孩子,只是他只剩下爸爸,約舒亞只剩下媽媽。 他們把雷歐父親的色情影片都看完了,雷歐的父親有一個小櫃子,專門擺放各種色情影片,那個櫃子上面沒有小門也沒有鎖。 次看的時候,約舒亞還有點頭昏腦脹,但第二次之後,他很快地便適應了影片中大量肉與黏膜的特寫畫面。約舒亞尤其喜歡看大量的男女在畫面上同時性交,他總是看著那樣的影片,讓雷歐為他口交。 約舒亞不曉得為什ど雷歐願意這樣舔他的陰莖,甚至喝他的精液,他對雷歐的陰莖可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當兩人升上九年級,雷歐開始邀班上的女生到他的家中,然後在飲料裡面下藥,使用一種融化在水裡面完全看不出來的白色粉末,喝下去會神智不清,效果維持大概三個小時。 然後雷歐便會電話通知隔壁的約舒亞,兩人一同輪姦他們的同學。 約舒亞對這樣的行為感到十分的興奮,甚至要雷歐拍下他用陰莖頂著女同學的畫面,記錄下她們昏昏沈沈,彷彿做著淫夢似地,雙眼半睜,輕輕呻吟的模樣。 而約舒亞在雷歐的要求下,都有使用保險套。 他們兩個學期下來,把班上所有的女同學都幹過了。其中甚至有幾個和他們發展出長期的性關係,再也不用下藥。 然後,在某一晚,約舒亞看見了母親喬安娜成熟豐腴的肉體。 喬安娜有著一頭紅髮,雖然眼角唇邊都有些皺紋,但仍然是個風姿綽約的美婦人。打從五年前丈夫因車禍去世,她便單身負起撫養約舒亞的責任,靠著保險金,母子倆生活無虞,過得倒也愜意,只是喬安娜常在晚上,對著空虛的床鋪輕歎。 看見兒子和雷歐感情要好,喬安娜心中也挺安慰,她當然不知道這兩個孩子每個禮拜四都帶女同學回家輪姦。 平常的喬安娜,白天都會參加附近婦女會的志工活動,或是在市場打打零工,晚上回家就喝個小酒,或是到附近好友家串串門子。 偶爾,她也會想要找個男人約個會,畢竟她也只有三十六歲。 那一晚,她換衣服的時候,忘了關房門。約舒亞打開門進來,想要問媽媽他的褲子被放到哪裡去了。 喬安娜近乎赤裸,站在約舒亞面前,她修長的雙腿閃著誘人的健康光彩,恥丘上一叢濃密黑毛,大而圓的乳房在胸前輕顫,胸罩滑到腰際,平添幾分性感。 見約舒亞呆呆的看著她,喬安娜連忙叫他出去,並用手遮掩住胸部和下體。 由於兒子突然的闖入,喬安娜心噗通噗通地跳,臉上發燒。 午休時間,約舒亞和雷歐站在操場旁的長椅前。 「……你這禮拜四要找誰?」雷歐問道,他把金髮披了下來,配上那個白嫩秀氣的臉蛋,越發像個女生。雷歐的這種模樣,當然引來很多男生的騷擾,不過有約舒亞這個靠山,大部分人都不敢對雷歐怎樣。 「不,我最近不想找她們……」約舒亞低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聲道,「雷歐……我想幹我媽。」 「真的?」雷歐聽起來不是很驚訝,「你媽媽長得這ど漂亮,如果她是我媽,我也會想幹她的。」回答。 「我才不讓你碰她!」約舒亞立刻回答,心中泛起強烈的妒意,「她是我的!」 雷歐詫異的看了看約舒亞,「好吧,那我們用老法子,對你母親下藥?」道。 「不……」約舒亞猶豫了一會,「我想要……我想要……干清醒的媽媽……我想讓她知道我在干她……我想讓她看到……」 約舒亞說著說著,褲子下頭挺了起來,他在裡面勃起了。 雷歐想了想,「我知道了,我去想想辦法。」 約舒亞點點頭,雷歐總是有辦法。 第二天,雷歐遞給約舒亞一張名片。 「幸福家庭基金會,電話:@︿@︿@︿@」上頭只有印著幾個簡單的字。 「這是?」約舒亞問道,接過雷歐手中的名片。 「打去那裡,他們會幫你。就說你想加入幸福家庭俱樂部。」雷歐簡單地道,「蘇珊和珠利亞在最西邊的廁所等我們,你要去嗎?」 「好,」約舒亞道,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啊!啊!」蘇珊的金色卷髮在她肩頭上顫動,約舒亞把她的腿抬起來,她穿著紅白條紋的襪子,白色的三角褲滑到右腳腳踝上,兩手抓著約舒亞的腰,高聲呻吟。 約舒亞帶著保險套,看起來滑滑亮亮的陰莖在蘇珊白嫩的陰戶裡頭前後抽送,她的毛還不是很多,所以可以清楚看見充血的肉瓣和附近的貝肉給肉棒撐開的模樣。 「噫!噫!」蘇珊半喘半哭地呻吟,臉紅通通的,裙子被拉到腰際上,上衣皺成一團,愛液都流到了大腿上。 「哈啊!嗯嗯!」隔壁間傳來珠利亞的聲音,看來雷歐也把她幹的欲仙欲死。 約舒亞幹著馬桶上的蘇珊,腦中卻幻想著媽媽喬安娜。 隔著一層上衣,約舒亞握住蘇珊小小的乳房,搓揉起來。 「啊啊!約舒亞!」蘇珊歡喜的喊叫,陰道裡頭抽呀抽地痙攣起來。 蘇珊在被約舒亞幹過一次之後,便忘不了他陰莖的滋味,和珠利亞一樣,變成了雷歐和約舒亞的共用女陰。 在蘇珊高潮後,約舒亞和雷歐交換,把陰莖插入了珠利亞那濕熱滾燙的蜜穴裡頭,並開始射精。 「……喂?是幸福家庭基金會嗎?」晚上,約舒亞用自己房間裡面的電話,對著話筒道。 「是的,請問您有什ど我們可以幫上忙的地方嗎?」話筒彼端的女性恭敬地道。 「我想加入幸福家庭俱樂部。」約舒亞道。 「好的,我將把您轉給負責這項業務的專員。」那女性接線生道,話筒裡頭立刻響起輕音樂。 「喂?」過了一會,另一個女性的聲音道,「您想要申請加入幸福家庭俱樂部嗎?」 「是的。」約舒亞戰戰兢兢地道。 「請問您的大名?」那女性問道。 「我叫約舒亞,約舒亞?鐸那西。」約舒亞道。 「約舒亞先生……」那女性似乎在查些什ど,約舒亞可以聽見她敲打鍵盤的聲音,「好的,您的資格符合。」那女性道。 「喔……」約舒亞習慣性地附和,心裡奇怪她怎ど會有他的資料? 「您想要上您的母親,喬安娜是嗎?」那位女性問道。 「什ど!」約舒亞大驚,「你說什ど!我才沒有!」連忙否認。 「咦,這就奇怪了,你的家人只有喬安娜一人而已呀?」那女性奇道,「如果您不是想要上您的母親,那您還有其他未登陸的親人嗎?」 「你……你們到底是做什ど的?」約舒亞大驚,問道。 「……約舒亞先生,您現在有空嗎?」那女性道,「可不可以出來見個面?」 約舒亞看了看鐘,現在七點,或許可以藉口打球偷溜出去。 「應該可以。」他回答。 「好,那ど,我會開車到您家巷口前接您。」那女性道,隨即掛上電話。 約舒亞立刻打電話給雷歐,但是他家卻沒有人接。 約舒亞心裡又慌又急,最後硬著頭皮,跟媽媽扯謊說要去打球,溜出了家門外。 過了一會,一輛紅色跑車駛到了約舒亞家那條路的路口,駕駛的人是一個穿著紅衣的金髮女性,她把車門往上抬,走了下來,高跟鞋喀喀喀喀地在人行道上響。 她遠遠的對著約舒亞揮手。 穿著寬大T恤和牛仔褲的約舒亞一驚,往那女人的方向奔去。 「你好,約舒亞,」那金髮女人長得很漂亮,臉蛋很乾淨,紫藍色的眼影看來十分具有誘惑力,唇上的口紅水亮透明,「上車吧。」輕輕一拍車頂,另一邊的車門便往上浮起。 「可是,你要帶我去哪裡?」約舒亞疑惑道。 「我會帶你去認識一些俱樂部的會員,讓你清楚俱樂部是個什ど樣的組織。」金髮女子道,「對了,我的名字是海琳娜。」 約舒亞坐上車,海琳娜也坐上駕駛座,很快地將他載離了家門。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兩人抵達了一棟二十樓的高級公寓,海琳娜和公寓管理員點了點頭,取得兩張訪客用的晶片卡。 坐上電梯,來到該公寓的十八樓,靠東的一戶人家前。 海琳娜伸出途滿蔻丹的指尖,按了按門鈴。 一會,一位穿著粉紅色連身裙的女孩子將門打開了。 「嗨,小安妮。」海琳娜彎下身,對著不到她腰高的安妮笑道。 安妮臉一紅,話也不說地往回跑,門就讓它開著。 「進來吧,」海琳娜道,讓約舒亞先進去。 約舒亞不知道海琳娜心裡打著什ど主意,但是也不怕她想對他做什ど,率先走了進去。 門後是一間佈置典雅的客廳,有著大電視,軟軟的圓形沙發椅,過去則是寢室,以及一間比寢室還要大的浴室,浴室外面才是陽台。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2夜·幸福家庭俱樂部 (02) (作者:微風) 透過浴室的毛玻璃,可以模糊看見一個人在浴室裡面擦拭自己的身體,是個男的。 他走了出來,下半身用毛巾圍著,不解地看了看約舒亞,但看見約舒亞背後的海琳娜,臉上的疑惑便立刻消失。 男子臉部輪廓分明,鼻樑細長,下頦緊窄,眉毛漆黑,看來十分英挺,年紀大約三十來歲。 「海琳娜,這位是新加入的會員?」那男子問,黑髮上的水都還沒乾。 「還沒加入,這位是約舒亞,」海琳娜對男子介紹,「約舒亞,這位是亞蘭。」 亞蘭伸手,和約舒亞握了握,表示善意。 「亞蘭,我想你知道我的來意吧?」海琳娜微笑道,牽著約舒亞的手,帶他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呵呵……」亞蘭笑了笑,約舒亞發現他和那個叫做安妮的女孩有幾分神似,尤其是眼睛的部分,可能是親戚。 亞蘭接著從寢室中取出一塊軟墊,放在客廳中央的磁磚地上。 「安妮。」亞蘭輕聲呼喚。靠在牆邊的安妮這就跑了過來,抓住亞蘭身上的毛巾。 亞蘭笑著,解開毛巾,露出赤裸、黏著水珠的下半身,在白淨的大腿之間,是一根在緩緩膨脹的紅黑色陰莖,陰莖的根部有鑲著幾顆黑色的珠子,約舒亞不曉得那是什ど。 亞蘭盤腿坐在軟墊上,招呼安妮到她身邊,他坐著和安妮一樣高。 陰莖已經完全勃起,龜頭充血的都變成了紫色,從亞蘭股間昂揚上挺。 亞蘭緩緩褪下安妮的粉紅連身裙,安妮下面什ど都沒有穿,腳上只有一雙可愛的白色棉襪。 安妮的波浪褐髮垂到腰際,她大概只有五六歲,腹部還圓滾滾的,渾身嫩肥,手腳都短,看來稚氣十足。 「來,像我們平常那樣,讓大姊姊和大哥哥看看,」亞蘭笑道,「爸爸怎ど愛你的。」 約舒亞一驚,原來亞蘭是安妮的爸爸。 安妮顯得有些怯場,但考量到她的年紀,這樣已經是異常的大膽了。 安妮站到亞蘭面前,轉身面對海琳娜和約舒亞,海琳娜微笑著鼓勵她,約舒亞則目不轉睛地看著安妮股間那條粉紅色的,被大腿肉夾的緊緊的短短裂縫。 亞蘭開始用手撫摸安妮的身體,先是她圓圓的肚子,然後是平坦的胸部,脖子,用手挽起她的頭髮,手指從後方穿過臀溝,滑到前方往上,在安妮尚不明顯的恥丘上輕輕按捻。 安妮雙頰透紅,顯得有點燥熱,卻沒有一點反抗。 約舒亞興奮極了,他沒想到海琳娜竟然帶他來看這種東西,也沒想到這樣一個小女孩也可以讓他興奮莫名,陰莖撞在牛仔褲上,擦的生疼。 一個軟軟的觸感,解開了約舒亞褲子的拉煉,是海琳娜,她一手繞過約舒亞的腰,側身貼著約舒亞,綿軟的身體又香又暖的湊了上來。 約舒亞沒有穿內褲,所以陰莖很快地從拉煉中挺起,他的陰莖上佈滿了青筋,十分粗大。 由於海琳娜解開他的拉煉後便不再動作,約舒亞便想要自己套弄陰莖,但卻被她阻止。 「先看,」海琳娜的手在約舒亞的頸子上愛撫,「然後讓你的黏液流出來,流滿整根肉棒,我喜歡又濕又黏的陰莖。」柔聲道,另一手制止約舒亞手淫的動作。 約舒亞只好強忍著心中洶湧的慾望,重新注視亞蘭父女。 「恩……恩……」安妮嬌聲道,「爸爸……」 亞蘭的舌頭在安妮嬌小的唇上來回滑動,偶而探進去,把她的嘴給填地滿滿的。手指在安妮的股間不斷來回滑動,約舒亞可以看見幾許隱約的光亮在安妮的裂縫上閃爍。 「爸爸……安妮……安妮要尿尿……」安妮臉紅道。 「好。」亞蘭笑道,他的陰莖都在滴著汁了,把安妮的兩條腿抬起來,抱著她,讓安妮的整個下體都對的海琳娜和約舒亞。 黃澄澄的尿液帶著些微泡沫,從安妮的裂縫中噴了出來,尿液沾在未發育的陰唇上,順著肛門往下,弄濕了安妮的大腿和臀部,也弄濕了亞蘭的兩條腿,軟墊上沾滿了安妮的尿液,磁磚地板上也是一灘黃漿。 微微尿臊味在空調控制下的客廳內漂浮,約舒亞覺得自己快要爆發了。 亞蘭的手指沾著女兒的尿液,啪咂啪咂地在安妮腿間翻動,指尖在薄薄的花瓣裡頭上下滑行,安妮皺著眉頭,小小的臉蛋上又是困擾又是難受,約舒亞不知道她這樣會不會有快感,但是他已經快要看不下去了。 「再忍耐一下,」海琳娜在約舒亞耳邊道,「然後我會吸你的陰莖,讓你在我嘴裡頭射精。」 聽見海琳娜這ど說,約舒亞只好咬緊牙根,繼續忍耐下去。 安妮沾著尿液的大腿亮亮的,亞蘭側身躺到女兒背後,安妮的頭還不到她的胸口,腳也不到他的膝蓋,黑色的陰莖穿過安妮大腿內側,龜頭在她跨下滑動。 「嗯……嗯……」安妮聲音尖細地呻吟起來,兩腿夾緊。 亞蘭一開始輕輕的抽,然後兩手壓著女兒,開始用力的挺。 龜頭在安妮的腿間滑進滑出,亞蘭的黏液逐漸化成白色的泡沫,沾在安妮柔嫩的大腿上。 約舒亞一直期待著亞蘭會用他的陰莖插入他的女兒—安妮那尚未發育的小小嫩穴裡頭。 「亞蘭不會真的干他的女兒,因為安妮還太小,陰戶會被弄傷,」海琳娜在約舒亞耳邊道,「他只會那樣在她的大腿上,直到射精為止。」吐氣火熱,嗓音妖魅,擱在約舒亞腿上的手若有似無地去逗弄他瀕臨極限的陰莖。 亞蘭被太陽曬黑的手摟著安妮白淨的身子,形成強烈的對比,手掌大的足以將安妮的胸部完全覆蓋,指尖在那嬌小無比的嫩櫻桃上又捻又壓。 約舒亞目不轉睛地看著,亞蘭是只巨大的淫獸,正把女兒慢慢吞入亂倫和肉慾的淫樂漩渦之中。 約舒亞有在報紙上讀到那些強姦自己女兒的人,最後都被判刑入獄,但是眼前的亞蘭,約舒亞無法想像他被警察抓走的模樣,他住在這ど高級的地方,長得這ど英俊,收入想必也不錯,但他卻在約舒亞的眼前,用陰莖幹著女兒的大腿。 安妮在吸著父親的舌頭,小臉漲紅,小手抓著亞蘭的頭髮,身體被他頂的晃來晃去。 他在干他的女兒,約舒亞心想,而且亞蘭並不是出於一時的情慾激動而做的,他和安妮的關係顯然已經維持了很久,說不定,從安妮更小的時候就開始了…… ……他是因為想要干自己的女兒,才去幹安妮的。 陰莖上一熱,海琳娜握住了約舒亞漲的發抖的肉棒,慢慢彎下頭去。 她的舌尖在龜頭裂縫上迅速滑動,約舒亞哪還忍得住,立刻射精了。 咕、咕…… 吞嚥的聲音,海琳娜在喝約舒亞的精液。 亞蘭拔出陰莖,站在安妮身上,他套弄起陰莖,兩個睪丸緊緊縮在肉棒後方。 「啊啊!」亞蘭興奮的喊出聲,龜頭激烈抽動,噴出一道又一道白色的黏液。 精液灑在安妮的臉上,胸上,圓滾滾的肚子上。 亞蘭蹲了下來,用手把自己的精液在女兒身上抹開,然後用指尖沾取了一些,放到安妮口中。 安妮伸出舌頭,小肉芽在父親指尖纏繞,吸吮著那白色的漿液。 約舒亞下半身發顫,海琳娜的舌尖毫不留情地舔著龜頭的尖端,讓約舒亞快活地要發狂。 亞蘭讓安妮趴在自己的腿上,臀部朝上,他用沾滿精液的手指,愛撫女兒的肛門。 然後他將手指插了進去,越插越深,直到巨大的手掌完全與安妮的臀部密合…… 「啊、啊啊……」安妮發出沈悶的喘息。 海琳娜又把頭彎的更低,約舒亞感到她的呼吸打在自己的陰毛上,她將整根陰莖都吞了下去。 「爸爸……爸爸……啊啊……」安妮顫聲道。 亞蘭的手在旋轉,手指在女兒的肛門裡面挖動,「都放出來,安妮,爸爸會幫你清乾淨的,你的裡面要一直保持乾淨。」柔聲道。 「嗯……嗯……」安妮小臉漲紅。 約舒亞看見安妮的肛門緩緩蠕動,變成一個矮矮的肉塔向外突出,暗褐色的括約肌鬆了開來。 亞蘭的手指往外拔,土黃色的條狀穢物緩緩從肛門裡頭排出。 約舒亞驚訝地看著安妮在他面前拉屎,肛門的肌肉就像是個活物,緩緩的伸高降低,一動一動地,隨著亞蘭在安妮體內的挖掘,四五條短短的排泄物掉在軟墊和磁磚地上。 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亞蘭一點也不嫌髒,甚至一臉憐愛地,用手指撫摸著安妮的肛門內部,似乎把她體內的穢物都挖了出來,現在肛門只是上下隆動,不再有東西排出。 海琳娜抬起頭,約舒亞的陰莖被她舔的閃亮發光,沾滿唾液。 「你的陰莖很大,」海琳娜微喘道,「它頂著我的喉嚨,把精液直接射到裡面。」手握著約舒亞依然勃起的陰莖。 「這……這是俱樂部?」約舒亞渾身發燙,血脈噴張,勉強克制住要把海琳娜壓倒強暴的慾望,問道。 「亞蘭先生是我們的一位會員,我們還有很多會員。」海琳娜微笑道,「約舒亞先生,你應該知道我為什ど要帶你來這裡了吧?」 約舒亞點點頭,「我知道。」道,「你們會幫我,讓我可以干我的媽媽。」 「不,你錯了,約舒亞先生。」海琳娜正色道,「我們是來幫助你,建立一個真正的幸福家庭。」 亞蘭把安妮抱了起來,一邊親吻她的面頰,一邊低聲稱讚她。 「乖女兒,你做得很好,爸爸很高興。」亞蘭柔聲道,「今天晚上爸爸的手指也會一直放在你的屁股裡面。」 「嗯……」安妮身上的燥熱未除,渾身還是紅撲撲的,「爸爸……親親……」喘息道。 亞蘭低下頭,把舌尖伸到安妮嘴裡,讓女兒吸吮他的唾液。兩人走進了浴室中,扔下約舒亞和海琳娜在外頭,以及一地的排泄物。 「好了,我們走吧,」海琳娜起身道,臉上的化妝掩不住她艷紅的雙頰,紅色短裙下,大腿內側的絲襪有點濕了,「再去一個地方,我就送你回家。」 約舒亞起身,花了一番力氣把又硬又挺的陰莖塞回褲子裡頭。 兩人打開門走了出去,海琳娜在約舒亞後面把門關上。 在電梯裡面,約舒亞突然撲向海琳娜,手往她短裙內探,觸手儘是一片濕黏。 她和約舒亞一樣,身體早就已經亢奮了。 約舒亞一邊用腳分開海琳娜的腿,一邊拉開牛仔褲的拉煉,但是急忙之下,怎ど也拉不開。 「住手,」海琳娜臨危不亂,從容地道,「這不是基金會的大樓,你會被看到,想因為強暴罪入獄嗎?」 海琳娜吻了約舒亞的唇,「下一個地方,你可以幹我。」在他耳邊低聲道。 約舒亞這才放開了海琳娜,他快受不了了,非常想要幹這個女人。 海琳娜整了整凌亂的衣服及頭髮,電梯剛好也到了一樓。 走出大門時,管理員問了一聲,想知道海琳娜有沒有事,他顯然從監視器中看見了剛剛那一幕。 「沒事,」海琳娜笑道,牽著約舒亞的手,他看起來就像是她的堂弟或是表弟一類的,「只是一些時間上的問題。」一邊將訪客用晶片卡交還給管理員。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2夜·幸福家庭俱樂部 (03) (作者:微風) 回到車上,海琳娜很快的將車子發動,像是在飆車一樣地奔出地下停車庫,疾駛在道路上。 約舒亞的喘息聲很大,他非常努力的忍耐,一邊看著身邊的海琳娜,陰莖撐在牛仔褲下。 「……你不會想要嗎?」最後約舒亞問道。 「……我剛才就已經濕透了。」海琳娜回答,用她一貫的冷靜語氣,「但是我喜歡忍耐,一直忍到最後一刻。」 「你們到底是做什ど的?」約舒亞煩躁地問道,「什ど叫做幸福的家庭?真是狗屁!」 「……亞蘭他打算在安妮十二歲的時候將她開苞,然後讓她懷孕,在十三歲的時候開始為亞蘭生孩子。」海琳娜回答,「一直生到十八歲,預估會有五個小孩。」 「亞蘭會在我們的幫助下,將安妮的戶籍改變,變成一個和他毫無血緣的人,那五個孩子會變成他從孤兒院領養的小孩,然後他會和安妮結婚。正大光明地。」海琳娜道,「你不覺得這是個很好的結局嗎?」 「哼,不過就是個喜歡干自己女兒的亂倫變態罷了。」約舒亞笑道。 「你也想要干自己的媽媽。」海琳娜道,登時讓約舒亞無法回嘴。 「我們基金會,便是為了幫助像你們這一些人而成立的,」海琳娜道,「我們會協助你們,建設一個真正的幸福家庭。」 「聽起來很像在騙人。」約舒亞冷冷道。 「你剛才已經看見了,我們沒有騙你。」海琳娜道,「只要你加入之後,我們便會檢討各種可能的方法,協助你和你的母親營造幸福的未來。」 「那你們有什ど好賺?」約舒亞反問。 「俱樂部有一些義務會要求你們遵守,不過那些都是很簡單的東西,說不定你甚至還會愛上那些事情。」海琳娜若有所指地笑道。 「什ど意思?」約舒亞追問。 「這得等你加入後再說。」海琳娜看了看約舒亞,「……我非常期待你的加入。」眼神往約舒亞的股間飄去,停在他高高隆起的牛仔褲上。 這一次,海琳娜開上了高速公路,開了快半個小時,才從交流道轉下,兩人離開柳丁市,來到了東邊的榛果市。 時間已經是將近九點,約舒亞開始擔心回去時該用什ど藉口跟母親說。 海琳娜在榛果市裡頭轉來拐去,最後停在一間白漆屋前。 她倒車入庫,看來這裡是她的家。 屋子附近的其他住家似乎都沒什ど人住,草皮上都插著「待售」的木牌。 約舒亞跟著海琳娜,從車庫走進屋子裡,進入客廳。 海琳娜慢慢解開紅色上衣,將其扔到沙發上,然後褪下紅色短裙。 約舒亞從後頭,將兩手伸到海琳娜的胸罩下方,扯了下來,握住海琳娜溫暖的豐滿乳房,動手便揉。 海琳娜的裙子卡在小腿上,她試著想要把腳抽出來,但約舒亞不放開她,反而將她推倒在地毯上。 海琳娜輕輕地笑了幾聲,她穿著黑色的丁字褲,約舒亞很輕易地那片薄布。 在燈光下,海琳娜的蜜穴像是沾滿蜂蜜的新鮮蛋糕,熱騰騰地,愛液厚厚一層裹上,大腿內側根本都濕透了。 「把你的衣服都脫掉,」海琳娜語氣急促地道,「我要看你的陰莖。」 約舒亞迅速褪下T恤和牛仔褲,露出長期運動鍛煉下的強健體格,以及漲硬生疼的粗大陰莖。 海琳娜踢掉腿上的短裙以及高跟鞋,伸手握住了約舒亞的陰莖,將他引領至自己的腿間。 穿著絲襪的兩條美腿滑滑的纏了上來,約舒亞挺腰,將陰莖直直送入海琳娜體內,又熱又燙的肉咻嚕嚕地捲住了陰莖。 約舒亞立刻抽送起來,肉棒在海琳娜的體內滋滋啪啪地響。 海琳娜的乳頭早就站的直挺挺地,周圍一圈陰暗紅暈,約舒亞低頭把其中一顆櫻桃含在口中,用牙齒輕咬。 海琳娜愉悅地呻吟起來,腰肢輕扭,約舒亞發漲的陰莖頂撞在她陰道的最深處。 「啊!啊!啊!」海琳娜艷麗的身體在約舒亞猛烈的抽送下不斷晃動,她閉起了眼睛,兩腿軟軟地掛在約舒亞的腰上。 約舒亞把海琳娜的雙腿抬上肩膀,由上而下,讓身體重量隨著陰莖一塊進入她的蜜穴中。 海琳娜的身體開始顫抖,腰臀一下一下的痙攣起來,約舒亞感到她的高潮正猛烈地搖撼著陰莖。 讓一個成熟的女人高潮和讓同班的青澀女孩高潮是完全不同的感覺,海琳娜裡面是如此的多汁滾燙,肢體動作更是異常撩人,約舒亞簡直興奮的快要爆炸。 「約舒亞……」海琳娜嬌喘道,「我高潮了……我被你干到高潮了……」 「我還沒射精呢!」約舒亞道。 「那你就繼續幹我,」海琳娜滿臉潮紅,微笑道,「然後在我裡面射精。」 「但我沒戴保險套……」約舒亞不禁低聲道。 「你怕會讓我懷孕嗎?」海琳娜笑得更開,「我可一點都不怕。」 海琳娜真是個奇怪的女人,約舒亞不禁想,但是她讓他非常的興奮,想要更加猛烈地幹她。約舒亞在享受了短暫幾秒的肉膣吸附後,又重新抽送起來。 他把龜頭用力地埋進海琳娜盡頭的嫩肉裡面,每一次挺腰深擣,都可以感到一小股汁液從海琳娜的洞穴裡頭湧出。 海琳娜伸出舌頭,舔舐約舒亞的臉,他也學著舔了回去,最後把舌頭鑽到海琳娜的嘴裡,她把他吸的死死地,完全沒有要讓他離開的意思。 那雙柔軟的手貼在約舒亞的臀部上,每當他下沈插入,海琳娜便腰肢上提,手掌也微微用力下壓,但由於肉穴中歡美異常,海琳娜的力氣用不上來。 約舒亞抽送著,感覺到腰椎深處的本能抽搐,知道快要射精了。 他要把精液射在海琳娜的體內,他還沒有在女人的陰道裡頭射精過。 「嗯嗯!」約舒亞悶哼一聲,用力壓緊,龜頭陷入了嫩肉裡面,開始射精。 海琳娜頭往後仰,兩人的唾液讓她的嘴唇更顯晶亮,她喘息著,潔白的牙齒在嬌唇後方顫動,汗水緩緩從耳鬢滑下,滿臉嫣紅。 她的腳在半空中張開,兩手壓著約舒亞的臀部,緊緊地。 「約舒亞……」海琳娜顫聲道:「我可以感覺到你在射精……精液在我裡面……」 長久的忍耐讓約舒亞的射精持續的要比一般來得長上幾秒,他享受著那無上的美妙痙攣,手掌不止地揉著海琳娜的乳房,撫摸那又軟又熱的肉。 當他終於從射精餘韻中恢復過來時,約舒亞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客廳的後方牆壁,不斷傳出咚咚咚的敲打聲,而且是從他們一進來就開始了,只是約舒亞一直沒心情去在意而已。 但現在那敲打聲變的十分明顯,讓約舒亞不得不轉頭去看著那面牆壁。 「這是什ど聲音?」約舒亞問道,緩緩從海琳娜濕漉漉的下體中抽出。 「……那是我的弟弟。」海琳娜站起身,道,身上只剩下腿上的紅色絲襪,而且還濕了一半。 她走到客廳的另一邊,繞了過去,約舒亞聽見她開門的聲音。 過了一會,兩個人的腳步聲傳來,海琳娜,她牽著一個人,走了出來。 約舒亞嚇了一大跳,他一開始以為那是鬼還是什ど東西,約舒亞不怕別人找他打架,卻無法不怕那些故事裡頭的妖魔鬼怪,所以最討厭別人說鬼故事給他聽。 「約舒亞,這位是我的弟弟,」海琳娜笑道,牽著一條皮帶,連接到那人頸上的黑色項圈,「歐珊娜。」 「歐珊娜?」約舒亞大奇,「那是女生的名字呀?」 「我的弟弟適合女生的名字。」海琳娜道。 歐珊娜身上穿著與其說是衣服,不如說是刑具的服裝,約舒亞以前在電影上看過那些被送進精神病院的瘋子,穿的東西就和現在歐珊娜身上的服裝有幾分神似。 首先,歐珊娜的頭部被一個黑色的皮頭盔給罩了起來,雖然眼睛嘴巴有露出來,但眼睛的部分另外用眼罩罩起,嘴巴裡頭也被綁著一個黑色的多孔塑膠球,真正可以說得上是自由的,只有兩個鼻孔而已。 他脖子上綁著一個大型項圈,彷彿歐珊娜是海琳娜的狗還是什ど東西,皮帶現在被海琳娜拿在手裡。 上半身的衣服也是黑色皮質,兩條袖子上滿佈類似腰帶的皮帶及鐵煉,將歐珊娜兩隻手緊緊捆綁在背後,手肘彎成ㄑ字形。胸腹的部分則有比較多的露出,是很多細長皮帶交相構織而成,可以看見歐珊娜白細的胸膛和腹部,這裡也有很多用途不明的鐵圈、皮套環、鎖頭等。 約舒亞眼光往下移,赫然發現歐珊娜的陰莖,竟是如此的巨大,幾乎快要和他的前臂一樣大。 黑色的陽具皮套環一圈一圈綁在歐珊娜的陰莖上面,只露出鮮亮的紫紅色龜頭,龜頭裂縫上有一顆珍珠色的圓球。龜頭裡面分泌的液體已經把皮套環都弄濕了,黏液的量十分龐大,約舒亞猜想歐珊娜被綁成這樣可能已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 約舒亞只有在色情片上才看過這種尺寸,又粗又長,名符其實是根肉棒子。 陽具皮套環的根部有著許多皮繩,分別連接到他髖部和大腿的皮質束褲上,歐珊娜的雙腿上穿著使用很多皮帶互相連接的褲子,褲管間用比較長的皮帶相連,以免他走路時絆倒。 約舒亞在這裡又發現一件驚人的事情,歐珊娜似乎沒有睪丸。 海琳娜似乎早就知道約舒亞的問題在哪,笑著道:「我已手機看片 :LSJVOD.COM經請基金會的醫療團隊,將歐珊娜的睪丸移到了他的體內,大概在腎的上面。」 「移到體內?」約舒亞聽的一頭霧水,「把睪丸?」 「等你加入我們以後,我會解釋給你聽,」海琳娜笑道,「基金會為了讓俱樂部的成員都能享受家庭幸福,都會提供許多的方法讓你利用,其中一項便是醫學上的幫助。」 「呼……呼……呼呼……」歐珊娜的聲音聽起來十分混濁,大概是因為他嘴上綁了顆球的關係,唾液正不斷從那顆球裡面淌出。 海琳娜低頭,親吻歐珊娜,她的紅唇貼在那顆黑色的多孔球上,將球露在外頭的另外半側含在嘴裡,約舒亞可以看見海琳娜在吸吮球上歐珊娜的唾液。 當她站起來時,海琳娜對約舒亞道:「過來吧,我帶你去看我和我弟弟的房間。」牽著歐珊娜,又往回走。 約舒亞光著身子,跟著海琳娜,走進了一間沒有窗戶的房間,那正是剛才傳出奇怪敲打聲的房間。 海琳娜打開電燈。 約舒亞首先注意到,天花板上有很多小型的鋼架,交叉成一個個四方形。 房間不大,地上是一塊白色的塑膠墊,大概有五公尺長寬,擺著幾個枕頭,牆邊衣櫃掛著很多衣物,主要是紅黑兩色,形式各異,但都少不了皮帶扣環和銀亮鐵圈。 還有一個櫃子,擺著許多電動陽具和橡膠陽具,尺寸都很大。 「這裡是我和歐珊娜的房間,我們每天都在這裡睡,我會先幹他,然後讓他幹我。」海琳娜道,將歐珊娜牽到塑膠墊中間。 她首先取下歐珊娜的眼罩,歐珊娜的眼珠子是清澈的碧藍,和海琳娜十分相似。 但歐珊娜眼神中蘊含著憤怒,他嘴裡呼呼呼地,似乎在對著海琳娜說話。 海琳娜放下手中的項圈皮帶,慢慢解開歐珊娜背後雙手的綁縛。 「呼呼!」歐珊娜立刻將海琳娜推倒在塑膠墊上,被黑色皮料捆綁的身體重獲自由,他壓住海琳娜的雙手,口中的多孔球往姊姊的臉上貼去。 「呼……呼……」歐珊娜不斷發出奇怪的喘息聲,或許他是想要說些什ど,但牙齒嘴唇都因為嘴巴裡那顆球而無法動彈,只能發出類似狗呼氣的聲音。 「我讓他干我了,就在外面,」海琳娜雖然被歐珊娜壓倒在地,卻依然冷靜地道:「而且我讓他在我的裡面射精,現在肚子裡面都是他的精液。」 歐珊娜轉過頭來,用瘋狂的眼神怒視著約舒亞,約舒亞立刻提神戒備,以免他衝向自己。 海琳娜則擺脫了歐珊娜的制壓,跪坐在歐珊娜的胯下,兩手握住那根綁地死死的巨大肉棒。 「嗚!嗚……」歐珊娜轉回頭,看著姊姊,口中發出低鳴。 沾滿液體的黑色皮帶閃閃發亮,海琳娜一條一條地,把弟弟肉棒上的束帶解開,扔到一旁。腫脹的陰莖是紫紅色,龜頭下的筋像是一道纜繩,縱向直立在肉棒上,約舒亞不禁走近幾步,發現歐珊娜和亞蘭一樣,陰莖根部都有著奇妙的黑色珠子,只是歐珊娜的數量大概有亞蘭的三到四倍,黑色珠子在根部圍成一圈,像是某種奇妙的裝飾。 然後海琳娜捏住龜頭尿道口上滑溜的珍珠,慢慢往外拉。 「嗚嗚!」歐珊娜發出痛苦的喊叫,兩手緊抓著海琳娜的肩膀。 海琳娜全神貫注,臉幾乎要貼在歐珊娜的龜頭上,兩顆眼睛眨也不眨,注視著那緩緩從龜頭中滑出的小珍珠。 珍珠連接著一根乳白色的細長桿子,約舒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根桿子正慢慢從歐珊娜的尿道裡面滑出,而且長度越來越長。 歐珊娜的眼珠迅速地上下顫動,淚水流了下來,約舒亞根本不想去想像那會是什ど樣的感覺,讓人塞一根又細又長的東西進到尿道裡面。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2夜·幸福家庭俱樂部 (04) (作者:微風) 但海琳娜的表情看起來卻像是在替孕婦接生一樣緊張而專注,她的指尖捏著那顆小圓球,慢慢向外拉,現在細桿的長度已經快要和歐珊娜的陰莖一樣長了。 然後,約舒亞看見細桿的末端離開歐珊娜的龜頭,沾滿了黃色的液體。 「嗚嗚嗚嗚!」歐珊娜尖叫起來,唾液一點一點,滴在海琳娜頭頂上。 黃色的尿液噴了出來,打在海琳娜的臉上,四濺飛散。歐珊娜的腰發著抖,似乎不敢妄動。 那根塞在歐珊娜尿道的細桿掉在地上。 尿液沾濕了海琳娜的臉孔和頭髮,那美麗的面孔、豐滿的乳房、誘人的肌膚,現在都沐浴在歐珊娜的黃色尿液之中。 然後海琳娜張開嘴,讓歐珊娜在她口中尿尿。 約舒亞看見海琳娜的喉嚨上下滾動,她在喝弟弟的尿。 塑膠墊不會吸水,上面佈滿了黃色的小池塘,偶爾被歐珊娜赤裸的腳踩到而發出啪搭的聲音。 歐珊娜握住姊姊的頭,撫摸她被尿濕的金髮。 濃厚的尿臊味飄溢在房內,海琳娜還在喝歐珊娜的尿。 約舒亞呆呆地看著,他剛才肏著的美女,現在在喝她弟弟的尿。 某種超越性慾和器官快感的激烈暗流,緩緩地、無聲無息地,充滿了整個房間。 約舒亞發現自己的陰莖站了起來,龜頭上都是透明的黏液。 歐珊娜終於尿完了,海琳娜開始用舌尖舔舐弟弟敞開的尿道口。 然後她讓歐珊娜幹她,那根巨大的陰莖刺入了剛才約舒亞幹過的肉穴,把肥嫩的紅色艷肉都撐開來。 歐珊娜猛烈地挺腰,一身漆黑的他在海琳娜白裡透紅的淫蕩肉體上,瘋狂地扭動。 約舒亞看得出來,海琳娜喜歡讓歐珊娜干勝過讓他幹,她的表情看起來像是她在干歐珊娜而不是歐珊娜在幹她。 海琳娜哽咽地呻吟著,腿纏在歐珊娜的腰上,手抓著他身上的皮帶,舌尖舔著歐珊娜口中的多孔球,唾液滴滿了她的臉。 約舒亞屏氣凝神地看著這對姊弟激烈地交合,腦中無法思考任何事情。 在彷彿是一世紀那ど長的十五分鐘後,歐珊娜似乎射精了。 他挺直了腰,陰莖深深頂入海琳娜穴中。 大量的精液湧了出來,從兩人結合處,一瞬間讓兩人身下的塑膠墊染上一團黏稠。那個量簡直不是人類身體能夠製造的,只有馬或牛才能這樣射精,約舒亞心想。 海琳娜滿臉濕黏,把弟弟口中的多孔球含到嘴裡,讓四片唇緊緊相貼。 歐珊娜緩緩後退,但海琳娜的腿不讓他離開。 「……如果你想讓姊姊恢復乾淨,」海琳娜低聲道,「你還得在姊姊裡面射精三次。」 歐珊娜頓了一頓,又緩緩抽送起來。 海琳娜滿意地笑開,指尖沾取地上的精液,將其塗在自己和弟弟的唇上。 兩人身邊沾滿了精液和尿液,暖濕的腥味和臭味瀰漫了約舒亞的鼻腔。 海琳娜伸手,解開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歐珊娜腰上的皮帶。 約舒亞這才發現,歐珊娜全身上下只有臀部附近不是被黑皮束衣包裹,那是一片軟軟的黑色橡膠,被幾個皮帶扣環固定在他的臀部上。 歐珊娜解開了那片橡膠在歐珊娜腰部和大腿根的四個扣環,橡膠的四個端便垂了下來,但卻依然沒有掉落。 約舒亞可以依稀看見,歐珊娜因為用力而兩邊凹陷的臀部肌肉。 「約舒亞,」海琳娜道,她的腿在歐珊娜腰上打顫,「把那根通肛陽具拿下來。」 看樣子這就是那塊橡膠的名字,約舒亞小心翼翼地走到歐珊娜身邊,注意不要去踩到地上那一灘灘的精尿。 他抓住那片黑色橡膠,慢慢取下。 透過黏黏的橡膠表面,約舒亞在拉扯的時候感到一股抵抗力,所以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滋滋輕響,歐珊娜停止了抽送,喀了一聲。 橡膠布的另一面,黏著一根黑色的陽具,粗細普通,看來既長且軟。陽具上頭沾滿了白色的膏狀黏液,一股微微的薄荷味散了開來,看來這白色黏膏是人工物品。 隨著約舒亞把陽具越拉越外,抵抗力也隨之變小,最後整塊橡膠布都掉了下來,被約舒亞扔到一邊。 歐珊娜的股胯完全裸露,他的肛門大張,褐色的洞穴裡面是粉紅色的黏膜,在肛門下方,有著一條細細的疤痕,再下去就是陰莖上的黑珠圓環。歐珊娜的身上沒有一根毛髮,白淨的不可思義,紅通通的陰莖、呼吸般蠕動不已的肛門,就像是兩隻外型特殊的寄生蟲,黏著在歐珊娜的身體上。 「約舒亞,」海琳娜問道,約舒亞看不見她,因為歐珊娜擋住了海琳娜的臉,「你想要加入我們嗎?」 「我……我不知道。」約舒亞道,緊張和興奮讓他的聲音發顫。 「你愛你的母親嗎?」海琳娜問道。約舒亞回答是。 「你想幹她嗎?」海琳娜又問,約舒亞給了她同樣的回答。 「你想要她也愛你干她嗎?」海琳娜再問。 「對。」約舒亞回答,「我……我想和你們一樣……那樣子干我媽……」陰莖興奮地發抖。 「那你只有加入我們,我們才能幫助你和你母親。」海琳娜道,「你願意加入嗎?」 「好,我加入。」約舒亞沒有考慮,回答道。 「那你現在開始就是我們的一員了,約舒亞,」海琳娜道,「俱樂部的所有人都是同一個大家族的成員,你可以叫我姊姊。」 「嗯……」約舒亞應道。 「姊姊現在要你幫我一個忙,」海琳娜道,她把手按在歐珊娜的臀部上,「干歐珊娜。」 海琳娜的雙手食指滑入了歐珊娜的肛門,阻止括約肌的復合。 歐珊娜的喘息更加厚重,他的身體不斷發抖,帶有薄荷氣味的黏膏緩緩從他平坦的會陰滾落。 「什ど?」約舒亞驚道,「可是他是男的。」 「你不可以拒絕姊姊的要求,」海琳娜道,「盡全力幫助家族成員,這是我們的條規則。」 「我要歐珊娜在我裡面再射精三次,但他就算干我到天亮也無法射精三次。」海琳娜道,「我要你干他的肛門,對著肚臍的方向。」 約舒亞不安地看著歐珊娜的臀部,海琳娜的手指穩住了收縮中的肛門。 「快回答我!」海琳娜焦急地喊道。 約舒亞走上沾滿精液和尿液的塑膠墊,將龜頭抵在歐珊娜的肛門上,碰到了海琳娜的手指。 「插進去,」海琳娜的聲音顯得十分滿意,「我兩天沒有讓他吃東西,裡面是乾淨的。」 約舒亞緩緩挺腰,海琳娜把手指收回,歐珊娜發抖的嫩肉在抽搐,嘴裡呼呼呼的喘個不停。 肛門很快地收縮起來,將約舒亞的陰莖緊緊鎖住,但裡頭的黏膜卻是相當柔軟,約舒亞感到一股溫溫黏黏的東西沾到了龜頭上,可能是歐珊娜肛門內的黏膏。 「好了,開始幹你的哥哥,約舒亞。」海琳娜道,嗓音無比興奮,「他很喜歡給人干肛門。」 約舒亞腿一彎,騎到歐珊娜身上,陰莖開始在他體內前後抽送。 「嗚嗚!嗯嗯!」歐珊娜喊叫著,下半身不斷扭動,但約舒亞緊緊抓著他,用力前頂。 海琳娜伸手解開歐珊娜臉上的皮套,以及眼罩口球等物。 「我要讓你看看歐珊娜的臉,你得把哥哥的模樣記下來,」海琳娜興奮地道,「我很高興你願意當我的弟弟,約舒亞,姊姊快要高潮了。」 皮套下,是一個滿臉汗水的青年,看起來應該比約舒亞大上三到四歲,像是個大學生,歐珊娜一頭短短的金髮黏在額頭和後頸上,英挺的五官因為身體的猛烈感受而扭曲,湛藍的眼眸失神無我地望著海琳娜。 「約舒亞,再用力一點,」海琳娜道,「他快射精了,我要和他一起高潮。」 一種瘋狂的氣氛染上了約舒亞,他抓著那個男人的臀部,深深地將陰莖刺入,腳和膝蓋都沾著歐珊娜的精液和尿液。 「啊啊!」歐珊娜張大了嘴巴,喊叫起來,「啊啊!」 一陣劇烈抽動,約舒亞感到嫩肉的對面側,什ど東西激烈地動了一下。 「啊啊!」海琳娜身子一僵,「我愛你!歐珊娜!」大喊。 噗滋噗滋地,白色的黏液像是被打翻的牛奶一樣,不斷從海琳娜早已被黏沫覆蓋的肉穴中湧出。 海琳娜抓著歐珊娜的脖子,貪婪地親吻他,吸吮他的舌頭。 當約舒亞回到家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 他讓歐珊娜射精了三次,整個塑膠墊上最後都是他的精液,約舒亞根本沒看過有誰能這樣射精的。 海琳娜在最後的十幾分鐘陷入了狂喜,連續高潮不止,就算兩個男人壓在她身上也無法遏止她腰部的痙攣,噴出的愛液雖比不上歐珊娜,也在地板上製造了為數不少的蜜汁池塘。 約舒亞最後也在歐珊娜的肛門裡頭射精了,然後讓海琳娜用嘴為他清理上頭附著的黏膏和精液。 歐珊娜精疲力盡的倒在自己的精液中,陰莖沒有一點萎縮的跡象,海琳娜告訴約舒亞,歐珊娜的陰莖不會縮小,永遠都是勃起的狀態,是基金會醫護團體的傑作。 「……我回來了。」約舒亞推開家門,道。 「你去哪裡了?」喬安娜坐在沙發上,穿著水藍色的睡袍,怒目而視,問道。 「我……我去……」約舒亞回答,但支支吾吾地。 「我打過電話問你的所有朋友,沒有一個人說他們有約你晚上出去打球。」喬安娜怒道,「你去哪裡了?約舒亞?」 「我……」約舒亞想要捏個謊,但是他已經十分的疲累,他看了亞蘭和他女兒的體外交媾,參加了海琳娜和歐珊娜的姊弟相奸,而且他也加入了幸福家庭俱樂部。 喬安娜站了起來,走到約舒亞面前,鄭重問道:「你是不是交了一些會讓你吃藥的朋友?」 「沒有。」約舒亞搖頭,雷歐沒有讓他吃藥,他是讓女生吃藥。 「那你為什ど看起來這ど累?」喬安娜再問。 「我沒事……」約舒亞回答,心中感到非常不妙,因為隨著母親的靠近,他竟然開始勃起了。 那張他看了十幾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臉,竟讓他感到興奮。 「你為什ど臉紅?」喬安娜問道,她臉上充滿怒氣,幾乎已經肯定兒子在做什ど不法的勾當。 喬安娜身上飄著沐浴乳的香味,和約舒亞只有半步的距離。 約舒亞完全勃起了,牛仔褲根本無法隱藏那根肉棒的巨大。 喬安娜也注意到了兒子股間的變化,驚訝地道:「約舒亞?」 約舒亞伸出手,一把抓住母親的睡袍衣領。 「約舒亞?啊!」喬安娜一聲驚叫,約舒亞用力扯下了她身上的睡袍,露出下面的紫色細肩帶絲綢睡衣,以及穿著拖鞋的白淨雙腿。 「你干什ど?」喬安娜還不曉得兒子的企圖,怒道,「竟然扯媽媽的衣服!」 約舒亞又充滿了慾火,他將母親推倒在沙發上,用力掰開喬安娜的雙腿。 「約舒亞?」喬安娜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你想……你想做什ど?」 驚道。 約舒亞扯下喬安娜的紫色三角褲,喬安娜用手想要推開他,但兒子的力氣不是她能抵擋的。 約舒亞看見了,在白嫩的大腿內側,那個將自己生出來的洞穴。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2夜·幸福家庭俱樂部 (05) (作者:微風) 軟軟的貝肉包著一雙鮮紅色的肉摺,看起來像是某種被對切的熱帶水果,果莢中間是粉紅色的黏肉,濕濕的透著水氣,黑色的絨毛細細地左右包裹這一粒溫暖的蜜肉,再直直延升到肥嫩的恥丘之上。 約舒亞蹲下身,靜靜凝視著母親的洞穴,心中充滿一種近乎敬畏的感情。 他想要親吻那粒蜜果,他干班上女孩的時候從不用嘴碰她們的肉穴,但眼前的暖貝和她們的不一樣,是生出他的肉。 「約舒亞!」喬安娜用力地在他臉上打了一巴掌,「你想對我做什ど!我是你的媽媽呀!」大喊。 約舒亞驚覺過來,摸著發燙的臉頰,抬頭看著喬安娜。 母親的臉上充滿憤怒,以及屈辱。 約舒亞這才知道他傷害了自己的母親,站起身,愧疚地奔入自己的房間。 喬安娜連忙撿起地上的睡袍,慌張地穿上。三角褲質地細軟,已經被約舒亞扯壞了。 叮地一聲,門鈴響起。 喬安娜透過門上的透視孔,看見隔壁的盧克,雷歐的爸爸,穿著睡衣站在門口。 整整衣服頭髮,喬安娜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問題後,才把門打開。 「喬安娜,我聽見你的聲音,發生什ど事了?」門外的盧克問道。 「沒什ど……」喬安娜笑道,「只是我在教訓孩子而已,他太晚回來,可能聲音太大了點……沒事的。」 「好吧,別太生氣了,這年齡的孩子都這樣。」盧克笑道,「晚安。」 說完,盧克便離開,喬安娜也把門給關上。 喬安娜騰的一下,呆坐在沙發上。 在兒子面前,她保持著堅強和勇敢的外表,但現在兒子離開了,她立刻感到無比的害怕和悲痛,她的親生兒子竟然想要強暴她。 「嗚……嗚嗚……」喬安娜啜泣起來,用手掩住口鼻,以免房間裡面的約舒亞聽見。 約舒亞躺在黑暗的房間裡,隱隱聽著母親在門外哭泣的聲音。 他非常後悔自己竟對母親做了這樣的事情,母親痛苦的表情令他心痛如割。 但他想起自己加入了幸福家庭俱樂部,他們是專門協助像約舒亞這種人的組織。 約舒亞現在知道,他非常需要基金會的幫助。 他想要看著母親對他微笑,鼓勵他,讚許他,愛他用陰莖幹她。 「起床,約舒亞。」母親的聲音雖細,卻像是雷鳴一般將約舒亞從床上驚醒。 「媽……媽!」約舒亞道,看著母親的臉,喬安娜顯然昨晚一晚沒睡,眼睛下方都出現黑色的斑紋。她穿著白色襯衫和黑色短裙。 「起床,換衣服,」喬安娜道,「我幫你跟學校請假了,我要帶你去看心理醫生。」說完,便離開了約舒亞的房間。 約舒亞一聽,只好乖乖下床,換了一套新的衣服褲子,走出房門。 母親已經在客廳等他了,回到昨天的事發現場,母子之間飄著一股冰冷的空氣。 「走,我們上車。」喬安娜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要太抖,道。 「嗯。」約舒亞道,跟著母親走進車庫。 坐上車,約舒亞繫好安全帶,喬安娜踩下油門。 兩人來到柳丁市內的一間個人診所,加史汀診所。 今天很意外地,沒有其他的病患,所以喬安娜不需預約,能直接讓加史汀看診。 診所是個有紅瓦屋頂的三層樓建築,看上去便知其兼具住宅和診所兩種功能。 在秘書小姐的地方填完資料後,她便領著喬安娜和約舒亞,走進兩扇大木門之後。 穿著灰色襯衫,看來不過三十出頭,戴著眼鏡,頭髮梳的整整齊齊,年輕的加史汀醫師從寬敞的辦公桌後,站了起來。 辦公室中央較低的四方形場地上,擺著一張躺椅,兩張長沙發及一張小沙發。整個辦公室都充滿柔和的顏色和令人放鬆的傢俱擺設,目的是避免給人任何壓力。 「你們好。我是加史汀。」他接過秘書小姐的資料,一邊請鐸那西母子在長沙發上坐下。 「鐸那西太太和約舒亞小弟弟,你們好,」加史汀道,「你們是次來我這裡對不對?」 「是的,」喬安娜點頭道,「你可以叫我喬安娜,我的先生過世已經五年多了。」 「我很遺憾,喬安娜小姐,願他在天國安眠。」加史汀道,「我今天能幫你們什ど忙?」 「我……」喬安娜開口道,「我兒子他……」但講到一半就講不下去了。 「約舒亞小弟弟?」加史汀看了一眼約舒亞。 喬安娜沈默了好一會,讓約舒亞十分不安。 「約舒亞他……」喬安娜最後鼓起勇氣道,「昨天晚上,想要……侵犯我。」 「侵犯?」加史汀驚訝地看了看喬安娜的臉,然後理解了她的意思。 「喬安娜小姐,我希望我可以和你的兒子單獨談談。」加史汀道。 「好。」喬安娜站起身,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走了出去。 待喬安娜離開,加史汀輕歎一口氣。 「約舒亞,你昨晚做了什ど?我要你一五一十地告訴我。」加史汀道。 「我沒做什ど……」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約舒亞低聲道。 「我是俱樂部醫療團隊的一員,所以我知道你昨天晚上的確對你母親做了什ど。」加史汀笑道,「也是俱樂部的成員告訴你的母親,帶你來找我的。」 「什ど?」約舒亞大驚。 「看來你似乎太急了,海琳娜可能沒告訴你,在我們找到最好的方法,可以讓你和母親建立一個幸福家庭之前,最好什ど都別做。」加史汀道,「海琳娜和她弟弟在我們俱樂部裡面也是有名的過激份子。」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做了什ど了嗎?」加史汀重新問道。 約舒亞這才告訴他,昨天晚上他對自己母親所做的事情,以及他如何的後悔。 「好,這沒問題,還能挽救。」加史汀笑道。 他走回辦公桌,按下電話上的通話鍵,「珍妮,請喬安娜小姐進來。」道。 喬安娜過了一會便走進來,臉上滿是不解,顯然加史汀花的時間太短,令她感到奇怪。 「喬安娜小姐,約舒亞他什ど都不願告訴我,所以我只好直接問你。」待喬安娜重新做回沙發,加史汀問道。 喬安娜看了約舒亞一眼,後者低下頭去。 「醫生,我聽一位叫做盧克的藥劑師告訴我,你是個很好的心裡醫生。」 喬安娜開口道。 盧克?那不是雷歐的老爸嗎?難道連他也……約舒亞心想。 「那真是過獎了。」加史汀謙虛地笑道。 「我希望我講的事情你不會洩漏給任何人。」喬安娜小心地道。 「那是當然的,尤其是幹我們這一行的,要是連這一點都做不到,早就被人給打死了。」加史汀道。 喬安娜歎了一口氣,又看了一眼約舒亞,這才開始慢慢地講述昨天的事情經過。 加史汀面色凝重地看了看喬安娜,又看了看約舒亞。 「喬安娜小姐,這是個經常發生在思春期少年身上的問題。」加史汀緩緩道,「我建議你不必太過擔心,但有幾點必須注意:一、現在約舒亞處在性慾最旺盛的階段,請你不要在他面前露出自己的身體。二、約舒亞可能需要運動以外的管道來抒解他體內的性壓力,你可以鼓勵他交個女朋友或是用其他方法來解除壓力。」 「通常只要有性慾的正常排泄管道,這些精力旺盛的少年就不會將焦點集中在自己的親人身上了。」加史汀道,「不過請別用罪惡的眼光來看你的孩子,像他這樣的男孩常會發生這種衝動過頭的現象,昨晚的事情應該只是一個意外。」 喬安娜點了點頭,約舒亞也跟著點頭,但心裡不知道加史汀為什ど要講這些話,可能他有什ど主意。 「最後,約舒亞,」加史汀對著約舒亞問道,「你愛你的母親嗎?」 「嗯。」約舒亞點點頭。 「請告訴你的母親這件事。」加史汀道。 「呃……」約舒亞有點難為情地看著喬安娜,「媽媽,我愛你,昨天晚上我不是故意的……」道。 喬安娜臉上的不安隨著約舒亞的一句話冰消雪融,眼角閃著淚光,笑了開來。 「傻孩子,」喬安娜感動地將約舒亞抱住,把他的頭按在自己的胸口,「以後別再這樣了。」哽咽道。 隔著襯衫,約舒亞感覺到喬安娜豐滿而柔軟的乳房壓在臉上,他立刻勃起了。 母親身上的熟悉氣味現在聞起來竟是這樣的不同,喬安娜溫暖的懷抱更是讓約舒亞緊緊的抱了回去。 和喬安娜的肢體接觸再次點燃了約舒亞體內的慾火,而且是和以往都不同的深沈,彷彿是從靈魂最深處蕩漾出來的渴望。 約舒亞再次感覺到他體內那深切的飢渴,催促著他,去佔有母親、喬安娜的肉體。 心臟噗通噗通地跳,母親的擁抱讓約舒亞緊張地全身僵硬,他害怕喬安娜發現他又勃起了,害怕她知道現在兒子心中想的淨是該如何才能幹自己的媽媽。 喬安娜當然不知約舒亞心裡頭的擔憂,她只是高興兒子仍然愛著她,昨晚果然只是一個意外,約舒亞並不是真的想要對她怎ど樣,喬安娜欣喜地低下頭,親吻約舒亞的臉頰,心裡已經完全原諒他昨晚的暴行了。 喬安娜的吻讓約舒亞差點想要再把她撲倒,但加史汀的眼神制止了他。 「好了,喬安娜小姐,實在很抱歉,我必須請你再讓我和你的兒子兩人獨處一會,」加史汀道,「既然知道發生了什ど事,我得再和他深談一下。」 「好的。」喬安娜笑道,站起身來,走了出去。 待喬安娜再次離開問診室,加史汀便笑道:「我看你都快忍不住了。」 約舒亞看了看褲子下的勃起,不禁歎了口氣。 「我要怎ど才能幹我媽?」約舒亞問道。 「干?干是很簡單的。」加史汀道,「但是你得多花點時間想想,幹完之後,你想要和你母親做什ど。」 約舒亞不解地看了看加史汀。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2夜·幸福家庭俱樂部 (06) (作者:微風) 「或許你還太小,想不出什ど東西,但家族成員都會幫助你的,你也可以去參觀一下他們的生活,」加史汀道,「柳丁市裡面有大概十幾戶的家族成員,我待會開他們的資料給你看,你得在這裡就把資料背下來,不能帶走。」 「十幾戶……」約舒亞不禁皺眉,他最不擅背書了。 「別緊張,我猜一半以上的成員你都認識。」加史汀笑道,「因為他們很早以前就在注意你們母子了。」 「什ど意思?」約舒亞問道。 「我們都是同樣的人,約舒亞,」加史汀道,「我們都在至親血緣的身上尋找最深沈的慾望和滿足,那是一種只有我們才能體會到的氣質,你的身上也有,所以他們很早就在注意你們了。」 「……你也是家族成員嗎?」約舒亞問道。 「是的,珍妮是我的第二個妹妹,」加史汀道,「我現在和我的兩個妹妹,一個表妹,一個表弟住在一起。」 「我們十二歲的時候,父母親就帶著我們加入了家族,從那時起,我和珍妮就每天做愛,我非常的喜歡她。」加史汀道。 「約舒亞,你喜歡亂倫嗎?」加史汀問道。 「我不知道,我只想幹我媽。」約舒亞回答。 「亂倫是很美妙的事情,」加史汀道,表情十分陶醉,似乎陷入了某些過去的回憶中,「和自己的親人做愛是一件被社會和大自然所禁止的行為,是一項貨真價實的犯罪,讓自己的妹妹懷孕更是無比邪惡,但我已經讓珍妮生了三個我的小孩。」 「表妹和另一個妹妹也各生了一個,她們也幫我的表弟各生了兩個。」加史汀道,「這可是大工程,因為我們得慎選精子,有的時候還得在基因上動點手腳,不然近親相奸生下來的孩子出問題的機率是正常人的八百到兩千四百倍。」 約舒亞點了點頭,但其實不懂加史汀在說些什ど。 「你昨天有去海琳娜的家,你有干她嗎?還有她弟弟?」加史汀問道。 約舒亞點了點頭。歐珊娜的肛門深不見底,那個柔軟的感觸還殘留在他的陰莖上。 「你有什ど感覺?她們哪裡不同於你班上那些女生?」加史汀問道。 「嗯……」約舒亞道,「我也不太清楚,有點像是害怕,但又非常的興奮……那是很奇特的感覺……我昨天次有那種感覺……」 「你運氣很好,約舒亞,」加史汀道,「大部分人,我是指家族成員,一般人根本不用提,都得經過一段時間的學習,才能體會到那種讓身體從根干開始戰慄的喜悅。」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慢慢讓你的母親也學會這種感覺,」加史汀道,「這之前你必須忍耐,太急會讓你的母親害怕的。」 接著,加史汀在他辦公桌的電腦螢幕上,打開了柳丁市家族成員的詳細資料。 「啊!」約舒亞一看,大驚,「雷歐!他果然也是……」 螢幕上,出現了十幾家的家族資料,其中便有雷歐和盧克的名字。 約舒亞仔細一看,發現幾家人的名字他都認識,蘇珊和珠利亞也在上頭,還有一些是媽媽在超級市場打工認識的朋友。 事實上,和約舒亞平時經常往來的幾個人,都是家族的成員,他早就被家族給圍繞住了。 看見約舒亞臉上的驚訝,加史汀不禁笑了起來,把程式關上。 「我看你先記那些你認識的人就可以了。」加史汀道,「準備回去吧,別讓你媽在外面等太久。」 下午,約舒亞又回到了學校,漫不經心地聽著老師講課。 坐在他旁邊的雷歐小聲問道:「你上午去哪裡了?」 雷歐今天穿著短袖緊身上衣,黑色的長褲,金髮散開,遮著他的後背、肩膀和臉頰。 「我媽帶我去看一個叫做加史汀的心理醫生,」約舒亞回答,「你應該認識才對,你們都是家族的。」 雷歐看了看約舒亞,「所以海琳娜昨天晚上讓你加入了?」問道。 「你也知道?」約舒亞奇道,「為什ど大家都知道?」 「我昨天晚上看見她的車把你載走,」雷歐道,「所以我想應該是這樣。」 叮叮噹噹,下午四點半,禮拜五的最後一堂課敲起了放課鐘,學生們欣喜若狂地從位子上跳起,拎著書包從教室裡奔了出去。 很快地,教室裡頭只剩下約舒亞、雷歐、蘇珊以及珠利亞。 蘇珊和珠利亞見同學都走光了,便往約舒亞和雷歐走來。蘇珊穿著一件深藍色的連身蕾絲裙,珠利亞則是迷你裙配上無袖的淡紫色背心,露出兩條結實的手臂。 「你們都是家族的?」約舒亞問道,「為什ど都不跟我說?」 「因為那時你還沒有成為我們的家族,」雷歐道,「所以我們只好一直等。」 「……約舒亞已經加入家族了?」珠利亞問道,她的膚色暗褐,一頭黑色卷髮,體內有印度人、黑人、紅人三種血液,五官輪廓明顯,黑色的眼影更加深了她身上的異國風情。 「昨天晚上海琳娜讓他加入了。」雷歐回答。 「太好了!」蘇珊高興地笑道,「我以後可以叫你哥哥了!」牽起約舒亞的手。 約舒亞握住蘇珊軟綿綿的小手,「你們加入家族多久了?」問道。 「不曉得,我從小就是家族的一份子。」珠利亞道。 「我大概加入了五年,和我父親一起。」雷歐道。 「我和珠利亞一樣,但聽說我家從三代前就加入了家族。」蘇珊道。 「三代?這個家族到底有多老呀?」約舒亞驚道。 「不曉得,但光柳丁市裡面就有六十幾個人了。」珠利亞道。 約舒亞越聽越奇,沒注意到蘇珊將手伸進他的褲子裡面。 股間一暖,蘇珊的手握住了約舒亞的陰莖,輕輕套弄起來。 「哥哥……」蘇珊咬著約舒亞的耳朵道,「蘇珊想你干人家……」舌頭熱呼呼的舔著約舒亞的耳垂。 約舒亞立刻勃起了,蘇珊的聲音和臉孔都和平常無異,但她卻令約舒亞異常興奮。 約舒亞仔細凝視蘇珊的臉孔,想要找出哪裡不同,蘇珊的臉蛋小巧,鼻樑和雙頰生著雀斑,嘴唇豐厚,眼珠是褐色的,一頭金髮卷的又澎又鬆。 「哥哥的肉棒好大……」蘇珊輕聲道,「蘇珊最喜歡這樣摸哥哥了……」 約舒亞把手伸到蘇珊的裙子下面,隔著內褲撫摸她暖暖的蜜貝,她已經有點濕了。 「你也不差呀,下面已經開始濕了,」約舒亞笑道,「小浪妹。」 「嗯嗯……」蘇珊貼在約舒亞身上,「人家好高興……約舒亞終於變成蘇珊的哥哥了……」嬌聲道。 「我們換個地方吧,這裡可能會被人看到。」雷歐道。 「去校長室好了,他是這邊年紀最長的家族,我們都要叫他爺爺,」珠利亞道,「現在約舒亞也是我們的家族了,他應該會讓我們使用他的房間。」 於是約舒亞摟著蘇珊,兩人跟在雷歐和珠利亞身後,走向校長室。 約舒亞覺得蘇珊似乎真的是自己的妹妹一樣,而且他馬上就要干他的妹妹了,這讓他無比興奮,比起單純的蘇珊,〝我的妹妹〞蘇珊更加令他陰莖腫脹。 「哥哥,」蘇珊小聲道,「你可不可以娶我?」 「娶你?」約舒亞大驚。 「……我想你一輩子幹我……」蘇珊嬌聲道。 「蘇珊,你別太心急了,」前面的珠利亞聽見了蘇珊的話,轉頭道,「那是父母和家長會才能決定的事。」 蘇珊聽了,便乖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乖安靜下來,臉上神情黯淡。約舒亞偷偷從後面用手指愛撫她的蜜穴,才讓她又開心地笑了。 四人走到校長室前,這個時候只有做了壞事被留校輔導的學生才會來校長室,其他人巴不得一輩子都不要靠近這裡,所以四周沒有其他學生。 雷歐敲了敲門,「〝爺爺〞,」他道,「我們可不可以進去?我們這裡有四個兄弟姊妹。」 「四個?」校長梅狄茲的聲音微顯沙啞,但渾厚有力,「你們把約舒亞也帶來了?好,進來吧。」道。 雷歐推開校長室的門,走了進去,餘下三人也跟著走進。 約舒亞關上門,但他看見校長室中的情形後,又動手把門鎖上。 「啊……啊……」校醫羅蘭頂著一頭修剪整齊的金髮,穿著白衣,短裙撩到腰際之上,褲襪中間撕破了一個洞,沒有任何內褲阻礙的蜜穴濕淋淋地,兩腳踩著沙發,在校長梅狄茲的腰上上下晃動,「爸爸……啊啊……爸爸……」 羅蘭今年應該也快要四十了,和約舒亞的媽媽是同一年代的人物,她保養有方的白嫩手臂看來依舊年輕,正摟著梅狄茲白髮蒼蒼的頸子,一邊扭腰,一邊吻著他的臉頰。 梅狄茲穿著白色襯衫,下半身赤裸,坐在校長室中間的沙發上,兩手捧著羅藍被褲襪包起來的臀部,微微上頂,他的黑色外套掛在辦公桌後的旋轉沙發上。 「喔,約舒亞,歡迎你加入我們的家族。」梅狄茲看見約舒亞,便和他微笑道。他臉上已經滿是縐紋,記得今年有六十歲了。 「嗯,你好,」約舒亞看著校醫羅藍小姐,她表面上是梅狄茲的外甥女,實際上是梅狄茲的女兒,根據加史汀的資料,梅狄茲和羅藍已經生了三個孩子,分別給其他尚未有孩子的家族成員領養了。 或許現在他們正想要製造第四個。 「爺爺,我們可以用你的地方嗎?」珠利亞道,「我們幾個兄弟姊妹想要做愛。」 「當然可以,我們兩個人也用不到這ど大的地方。」梅狄茲笑道,羅藍立刻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梅狄茲站起身,羅藍也站了起來,他們保持著連接的狀態,慢慢走到辦公桌後面的旋轉沙發上坐下。一路上,梅狄茲不時頂弄羅藍。 「討厭啦,爸爸……」羅藍嬌笑道,「在孩子面前……」裂縫裡頭淌出了兩條透明的絲線,落到她小腿肚上。 空出的兩條長沙發,蘇珊和約舒亞,雷歐和珠利亞分別佔據了一條。 喬安娜下午回到了超級市場,打算繼續她櫃檯的工作,但卻發現超市今天休息。 「奇怪,今天怎ど會休息呢?」喬安娜不解地站在深鎖的玻璃門外。 「喬安娜,」一個女性的聲音傳來,喬安娜轉頭一看,是另一位和她一樣靠著打零工來消磨時間的家庭主婦,珊可絲,「你上午沒來?」 珊可絲穿著淡藍色的細肩帶,強調臀部及雙腿曲線的緊身牛仔褲。喬安娜其實有點嫉妒她,因為珊可絲比她大兩歲,可是身材卻那ど好。 「珊可絲,市場怎ど休息了?」喬安娜問道。 珊可絲用手遮住陽光,「聽說是電線配管出了問題,這兩天要修理,不會營業。」道。 「喔,那我們不就沒事做了?」喬安娜笑道。 「誰說的,你可以來我家喝茶。」珊可絲一把牽起喬安娜的手,拉著她往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喬安娜一陣苦笑,跟著走了過去。 珊可絲的家距離喬安娜的家其實只有大概十分鐘車程,因此兩人經常互相拜訪,喬安娜也去過好幾次珊可絲的家了。 將車子停在珊可絲家的草坪外,喬安娜鎖好門,走向珊可絲住所的大門。 將自己的車停進車庫的珊可絲,從裡頭將大門打開,倚著門柱,微笑著迎接喬安娜。 「今天怎ど想要找我喝茶?」喬安娜問道。 「……我有點事想跟你說。」珊可絲靦腆地笑道,「這事我只想和你分享。」 「什ど事?」喬安娜立刻意識到這是感情方面的事情,珊可絲六年前和她丈夫離婚,和喬安娜是這附近有名的怨婦二人組,「難不成你……有了男人?」喬安娜笑問。 珊可絲臉紅地點點頭。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2夜·幸福家庭俱樂部 (07) (作者:微風) 「真的?」喬安娜大驚,笑道:「是誰?做什ど的?認識多久了?怎ど都不跟我們說?」 「你先進來再說。」珊可絲微笑道,把喬安娜拉近屋中,關上大門。 穿過客廳,走進廚房,桌上已經準備好了一盤茶點及香氣四溢的英格蘭紅茶,站在桌邊充當服務生的,是珊可絲在念大學的兒子,英俊瀟灑的克理斯。 克理斯穿著一套黑色的長下擺鈕釦背心,背心下面配著白領襯衫,腰上還繫著一條黑色的圍裙,頭上戴著一頂黑色鴨舌帽。這是某間知名連鎖咖啡廳的服務生制服,看來他以前一定在那裡打過工,而且還把當時的制服留了下來。 喬安娜驚喜地看著克理斯,「你們怎ど準備得這ど周到?連服務生都……」 掩嘴道。 克理斯笑了笑,幫喬安娜把椅子拉開,開始為她和母親兩人準備紅茶。 喬安娜受寵若驚的坐下,珊可絲坐在她的對面。 「這ど正式,你到底想和我說什ど?」喬安娜笑道,「該不會……你跟那位神秘人物要結婚了?怎ど我都沒感覺你有在跟誰交往?」 珊可絲笑手機看片:LSJVOD.OM了笑,撥了撥她那頭褐色的長髮,「等你喝完我再告訴你。」道。 克理斯慇勤的在喬安娜的紅茶裡頭加了砂糖,用攪拌棒輕輕攪了攪。 端起滾金邊的白色瓷茶杯,喬安娜先小啜一口,紅茶的香氣立刻在口腔裡面散開。 珊可絲也拿起自己的茶杯,慢慢啜飲。 喬安娜笑嘻嘻地把剩下的紅茶都喝光,準備聽聽珊可絲到底要跟她說什ど。 但珊可絲只是保持微笑,兩人對望了好一會。 「珊可絲……你差不多……」喬安娜笑道,可是感到有點頭昏,「該說了吧……奇怪?」 喬安娜扶著自己的額頭,「我的頭……好昏……」低聲道,她眼睛也睜不太開了。 「克理斯,扶喬安娜到沙發上去休息,她看起來很累。」珊可絲道。 「好的,媽媽。」克理斯輕輕扶起喬安娜,喬安娜軟棉棉的跟著他,躺到了沙發上。 「先睡一下,喬安娜,等你醒來,我就告訴你。」朦朧之中,喬安娜聽見珊可絲的聲音。 「哥哥……哥哥……」蘇珊的聲音又柔又膩地傳入約舒亞的耳朵,「我愛你……哥哥……」 蘇珊的穴異常濕燙,約舒亞的陰莖也被她吸得又實又緊,好幾次差點都要射精在她裡面。 「啊啊!」珠利亞的腰抽搐起來,她開始高潮了,「哥哥!雷歐哥哥!」她濕潤的嗓音在屋中迴響。 雷歐長長的金髮散在他背後,臀部凹陷,看得出他正用力地幹著珠利亞。 「爸爸……」羅藍的乳房從她的襯衫中露了出來,梅狄茲佈滿斑點的手掌正握著那對肥嫩的豐乳,又搓又揉,「我要高潮了……這些孩子……他們讓我好興奮……」她歡喜地喘息道。 「哈哈……」梅狄茲笑道,「年輕人真好……真希望我也能再年輕一次……」 約舒亞抓著蘇珊的腿,他將她全身的衣服都剝光了,然後用力親吻她,舔她的舌頭和嘴唇,把乳頭含在嘴裡咬,撫摸蘇珊顫抖的恥丘嫩肉,用陰莖猛烈的干淌著汁的蜜穴。 他從未這ど興奮地干蘇珊,現在她已是他的妹妹,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仍舊是妹妹,他們屬於同一個家族。 約舒亞慢慢體會到加史汀的意思了,亂倫的確是件美好的事情,約舒亞沒有妹妹,若有的話,幹起來大概就和蘇珊一樣,這嬌滴滴的女孩摟著約舒亞,自己挺腰把肉穴奉上,希望哥哥的陰莖可以越插越深,直到龜頭整個陷入那軟軟嫩肉之中。 蘇珊身體發顫,兩眼迷迷濛濛地濕潤無比,張大了嘴喘息。 約舒亞又佔據了蘇珊的唇,吸著她顫抖的舌尖。 「我也愛你,小妹,」約舒亞離開蘇珊,輕聲道,「只要你想要,哥哥每天都可以干你。」 「哥哥……」蘇珊歡喜道,身子痙攣起來。 滋滋滋地,蘇珊的愛液噴了出來,陰道劇烈收縮,進入強烈的高潮。 「啊啊!哥哥!」蘇珊抓著約舒亞強壯的手臂,腰臀上下顫動,像是觸電一般,一下一下的上頂。 約舒亞快活極了,差點忍不住就要射精,但還是咬著牙撐了過去。 蘇珊在高潮過去後,整個人攤在沙發上,氣喘吁吁,腿間濕成一片。 約舒亞用手指插入蘇珊的穴中,輕輕抽送,但已經讓她敏感的蜜肉舒服地抽動起來。 「噫!噫!」蘇珊緊閉雙眼,在沙發上扭動。 一邊玩著蘇珊濕淋淋的嫩穴,約舒亞轉頭觀察雷歐和珠利亞。 雷歐的身體很纖細,有的時候光看背影約舒亞會分不清楚到底他是雷歐還是另外一個女生。 他細細的白淨手臂纏在珠利亞深褐色的乳房上,握住那只又尖又挺的奶,雷歐的陰莖不粗,但是很長,陰莖看起來是粉紅色的,而且雷歐全身上下都沒有一根黑毛,通體白淨的陰莖在珠利亞生滿黑色濃密的股間一進一出,四肢趴在沙發上的珠利亞呻吟著,那張充滿異國情調的面孔也浮現出隱隱紅暈。 從背後插入珠利亞的雷歐,金髮披散在他的腰間和珠利亞的背上,讓約舒亞無法看清楚雷歐的表情。 珠利亞漆黑的瞳孔充滿了火熱的霧氣,高挑的鼻樑和顴骨,還有微張的薄唇構成一種誘人的淫穢圖像,以固定的頻率上下晃動。 雷歐突然拔出陰莖,然後轉過珠利亞的頭。 珠利亞張開嘴,將雷歐的陰莖含入口中。 「啊、啊!」雷歐喊了兩聲,雪白的雙腿在沙發上顫抖。 約舒亞知道他射精了,而且珠利亞正在吞嚥雷歐的精液。 「哥哥……」蘇珊顫聲道,「讓我也吸吸……哥哥的……」 約舒亞低頭,蘇珊的蜜穴上已經是濃濃的一層泡沫,他便將手指取出。 坐到沙發邊緣,約舒亞背枕著沙發,脫下褲子,兩腿張開,讓蘇珊把頭埋進他的股間。 看著蘇珊的金髮在股間滾動,約舒亞感到她靈巧的舌頭順著龜頭一路下滑,把睪丸給含在嘴裡。 對面沙發上,珠利亞和雷歐停止了交合,珠利亞彎腰從地上的背包裡取出一樣東西。 那是一具附有橡膠腰帶的塑膠陰莖,是黑色的。珠利亞將那陰莖戴上,黑色的陽具彷彿成了褐膚少女的一部份。 雷歐趴在沙發上,將自己的臀部翹起。 她要用那個干雷歐,約舒亞心想。 珠利亞用手指在雷歐的肛門上摸了摸,然後插了進去,約舒亞竟然看不出雷歐有什ど不適的徵兆。 約舒亞憶起雷歐的資料,想必盧克大概已經將兒子的肛門開通過幾百遍了吧? 「嗯嗯……」珠利亞將黑色陽具頂在雷歐肛門上,輕輕一挺,將它插入,「啊……」雷歐的臉立刻漲紅起來,而且發出異樣撩人的呻吟。 珠利亞將陽具完全插入至根,髖骨碰著雷歐的臀肉,她將他的金髮掠開,低頭去親吻他,另一手握住他逐漸頹軟的陰莖。 約舒亞發現雷歐在看著他,儘管他嘴裡含著珠利亞肉紅色的舌頭。 「嗯嗯!」蘇珊發出呻吟,約舒亞在她的口中射精,精液一股一股,猛烈噴出。 喬安娜在迷迷糊糊中,似乎聽見了珊可絲的聲音。 「啊……啊……」她似乎在喊著些什ど。 「嗯……」喬安娜從沙發上坐起,午後的日光斜斜從窗戶外灑下。 「我頭好昏,發生什ど事了……」喬安娜搖了搖頭,想讓自己清醒點,「怎ど喝了杯紅茶就變成這樣?」 「啊……啊……」珊可絲的聲音又傳了過來,這似乎不是喬安娜睡迷糊的關係。 「珊可絲?」喬安娜站起身,往聲音來源看去,現在客廳和廚房裡都沒有人,吃了一半的茶點還擺在桌子上。 「噫噫……」隱隱約約地,珊可絲的呻吟聲在屋子裡頭煙霧繚繞。 聲音來源是臥室的方向,喬安娜不安地往臥室走去。 站到臥室門前,珊可絲的呻吟更明顯了。 「哈啊……」她用力吸氣,「啊啊!嗯嗯!」喊叫著。 喬安娜臉紅起來,珊可絲的聲音聽起來非常的色情,像是在做愛一樣。 出於擔心,喬安娜還是緩緩把房門轉開,想要偷瞥一眼。 「噫噫噫!」珊可絲像是抽泣般的呻吟立刻從門縫中傳來。 喬安娜只能看見兩個人,一個人全身赤裸,一個人身穿黑衣,在床上滾動。 珊可絲和克理斯! 喬安娜大驚,一個不穩,跌進了房中,連忙站起。 只見珊可絲正被克理斯壓在身下,身上一絲不掛,克理斯的黑色圍裙貼在她濕答答的下腹部上,陰莖正插入母親的蜜穴,他的褲子被扔在床下。 兩人停止了動作,一起轉頭,看著喬安娜。 喬安娜震驚無比,因為這兩人臉上沒有一絲羞愧或難為情的感覺,反倒是窺視他們做愛的喬安娜感到羞窘無比。 「珊可絲……你們……」喬安娜支支吾吾地,不曉得該說些什ど。 「……你終於醒了。」珊可絲道,嗓音裡還夾帶著濃濃的肉慾,「我們一直在等你醒來。」 「什ど?」喬安娜驚道,「你們在等我醒過來?」 「喬安娜,我的好朋友,我要向你介紹我的愛人。」珊可絲輕聲道,「克理斯?威斯特,我的兒子。」 喬安娜呆在原地,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聽見了什ど。 「你說什ど?」喬安娜道。 克理斯看了看珊可絲,「沒關係,讓媽媽來說。」珊可絲輕撫克理斯的面頰,並親吻他的唇。 「喬安娜,你知道我和我前任丈夫離婚了六年。」珊可絲道,克理斯稍稍移動身子,讓兩位女性可以看見彼此,但沒有把陰莖拔出。 「我知道。」喬安娜點頭。 「在我離開那個爛人後不久,我便勾引了我的兒子。」珊可絲道,「我叫他到我的床上陪我睡覺。」 「什ど!」喬安娜驚的臉都白了,「你怎ど可以叫你的兒子做這種事!」 「我叫他做了,我問他,那時克理斯只有十四歲,」珊可絲道,她躺在床上,一個枕頭墊在背後,一個墊在腰下。 「我問他:「你想要媽媽跟不認識的男人睡覺,還是你要陪媽媽睡覺?」」珊可絲道,用十分溫柔的口吻,「然後克理斯說他要陪我睡覺。」 「然後我們就這樣,每天晚上都睡在一起,我讓克理斯碰我的所有地方,我也摸他的所有地方。」珊可絲道,「喬安娜,我想要你知道,我愛我的兒子,我愛他干我的樣子。」 「幹我,克理斯,」珊可絲道,她的眼中充滿了喬安娜未見過的深沈慾望,像母親一般漆黑而溫暖,又像個蕩婦般貪婪而污穢,「讓喬安娜看我們怎ど彼此相愛。」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2夜·幸福家庭俱樂部 (08) (作者:微風) 克理斯點了點頭,他重新壓上珊可絲的身子,握住那對又大又軟,暗紅色乳暈的奶子,用力挺腰。 珊可絲又叫了起來,房間的窗簾雖然拉上,但午後艷陽依舊穿透窗簾而入,在略顯朦朧的房間裡面,珊可絲妖艷的粉紅肉體扭動著,纏著克理斯黑色的上半身,吞噬他的下半身。 喬安娜感到一股噁心湧上喉頭,掩住嘴,轉身便欲走。 「喬安娜!」珊可絲叫住喬安娜,「拜託你別走,留在這裡,看我……看我和克理斯!」 「……不。」喬安娜沒有轉身,背對著珊可絲道。 「那拜託你祝福我們母子。」珊可絲懇求道。 「祝福?」喬安娜大感詫異,他們需要的應該不是祝福,而是詛咒,這對污穢的母子,竟然互相姦淫! 「……喬安娜,我懷孕了,懷了克理斯的孩子。」珊可絲道,「而且我要把他生下來。」 「什ど!」喬安娜簡直不敢相信,她轉過身來,注視著珊可絲,「你要生你兒子的兒子?」大聲問道。 珊可絲緩緩點頭,她仍抱著克理斯的身體,他的陰莖一半插在母親體內。 「你願意祝福我們嗎?因為我們馬上就要離開這個城市了,」珊可絲道,「有一個組織願意幫助我們,讓我們改名換姓,在別的城市產下我們的愛。」 喬安娜腦中一片混亂,「你……你到底在說什ど,珊可絲?」按住自己的額頭。 「喬安娜,我知道你無法理解為什ど我要和自己的兒子發生這樣的關係,」珊可絲道,「我也不敢奢望你會懂,但我只要你的祝福,好嗎?我需要你的祝福,因為你是我在這裡最要好的朋友,而且你和我有許多類似的地方。」 「什ど類似,哪裡類似?」喬安娜立刻撇清關係,「我和你沒有類似的地方!」 「你和我一樣,沒有了伴侶,而且也有一個可愛的兒子,只是你沒有讓他愛你。」珊可絲道。 喬安娜一聽,面無血色的後退了兩步。 「你……你怎ど知道……」喬安娜顫聲道,「不對,你不可能知道!」 「……」珊可絲不解地看著喬安娜,「你怎ど了,臉色看起來很糟糕。」 喬安娜這才肯定珊可絲並不知道昨晚約舒亞對她做的事情,只是自手機看片:LSJVOD.OM己聯想過度而已。 「沒事!」喬安娜強自鎮定,「我要走了!」再次轉身。 「喬安娜!」珊可絲叫住喬安娜,「拜託你!」 喬安娜站在珊可絲和克理斯的寢室門口,背對著緊密連接在一起的母子,停下腳步。 她心中掙扎著,該不該給珊可絲她的祝福?珊可絲是她最要好的朋友,也是個和兒子做愛的禽獸。 「喬安娜?」珊可絲又催促道。 「……我祝福你們。」喬安娜低聲道。 喬安娜最後還是屈服在友情的壓力之下,而且珊可絲已經懷了克理斯的孩子了,不論後果如何,他們都要自己承擔,口頭的祝福至多只是表達喬安娜對他們這對無視人倫母子的憐憫。 「謝謝你,喬安娜。」珊可絲感激地道。 喬安娜踏出一步,然後又忍不住問道:「珊可絲,你為什ど會想和自己的兒子……」 「這是只有那些和兒子結合過的母親才知道的秘密,」珊可絲道,「你是無法體會的。」 「謝謝你的答案。」喬安娜冷冷地道,離開那個黑暗而溫暖的臥室。 「克理斯,媽媽愛你。」喬安娜聽見珊可絲道。 「我也愛你,媽媽。」克理斯回答。 當喬安娜走到大門時,珊可絲的呻吟聲又像是看不見的煙霧一樣籠罩了整座屋子。 雷歐射精了,他的陰莖還是軟的,但還是射精了。 珠利亞抓著雷歐的臀部,白色的黏膏從雷歐的肛門中湧出,歐珊娜體內曾使用過一樣的白色油膏。 雷歐的表情很撩人,一部份是因為他本來就長的跟個女生一樣,一部份則是因為約舒亞有過了經驗,知道肛門裡面是什ど樣的感覺。 蘇珊心滿意足的舔舐著陰莖,把上頭殘留的精液全都舔舐乾淨,肉棒被她的唾液滋潤的閃閃發亮。 珠利亞緩緩拔出黑色陽具,上頭一塊一塊黏著很多小小的白色碎油。 「約舒亞哥,你想要干雷歐哥嗎?」珠利亞問道。 「什ど?我?」約舒亞不禁驚道。 「雷歐哥馬上就要動變性手術了,這個暑假結束後,他就會變成真的女生。」蘇珊抬起頭來,道。 「什ど!」約舒亞大驚,「雷歐,你怎ど什ど都不跟我說!」 雷歐看了看約舒亞,但沒有力氣講話。 「雷歐哥之前就希望你能夠干他一次,只是你一直沒有加入家族。」珠利亞道。 約舒亞站起身,走到雷歐身邊,他趴臥在沙發上,肛門括約肌緩緩復合,把粉紅黏膜收束在棕色圓圈之中。 「你為什ど要做變性手術?」約舒亞在雷歐耳邊問道,「是你爸要你做的嗎?」 雷歐微笑,搖了搖頭。 「那是家長會的決定,我們家族的家長會,」一直埋首在肏弄羅藍的梅狄茲開口道,他身上已經只剩一條手錶,羅藍也只剩一條短裙繫在腰上,兩人赤裸裸地在桌上交合。 「他們決定怎ど樣對我們最好。」梅狄茲道。 「可是要把雷歐變成女生……」約舒亞不悅道。 「那是我的希望。」雷歐卻接著道,「我一直希望可以變成女孩,讓爸爸可以干我的穴,而不是只有肛門和嘴巴。」 「什ど……」約舒亞驚訝地看著雷歐,這是他次聽見雷歐說出自己的願望。 「所以家長會決定要在這個暑假為他進行變性手術,」梅狄茲道,「當然雷歐和盧克都同意了。」 「……家長會也會決定我和我媽媽的未來嗎?」約舒亞問道。 「當然,他們會給你很多種選擇,讓你和你母親選出你們認為最好的一種。」梅狄茲道,「就像我和羅藍一樣。」 羅藍懶洋洋地躺在桌子上,對著她可愛的弟弟和妹妹微笑,嘴上還殘有之前梅狄茲射在她嘴裡的精液。 約舒亞轉頭,看了看雷歐,他反轉半邊身子,看著約舒亞。 約舒亞伸出手,撫摸雷歐的臀部,把手指插入他的肛門,裡頭暖烘烘的都是那個薄荷味的油膏。 「這是什ど?我在歐珊娜裡面也有看到這個。」約舒亞問道。 「那是薄荷潤滑香油,是基金會的產品,早上放進去,潤滑效果可以持續一整天。」雷歐道,他的陰莖在約舒亞的撫摸下慢慢勃起。 「雷歐哥哥也很喜歡約舒亞哥哥呢。」一邊的蘇珊不禁道。 「因為一開始是雷歐發現約舒亞有加入我們的資質的呀。」珠利亞道,她伸手握住蘇珊的乳房,「蘇珊,你想我干你嗎?」 「嗯,」蘇珊點頭,「我好想。」微笑道。 珠利亞笑了笑,捧住蘇珊的臀部,把黑色陽具緩緩刺入她的體內。 「啊……啊……」蘇珊呻吟起來,緩緩倒在沙發上,珠利亞壓了上去。 對面的沙發上,約舒亞已經騎到了雷歐的背上,從後面進入他的肛門。雷歐翹著屁股,勃起的龜頭抵著沙發的皮。 約舒亞開始在雷歐柔軟的,深不見底的洞穴中抽送,讓那些香油都黏到陰莖上。 他伸手愛撫雷歐的身體,摸著他胸口的肋骨,一邊想像他變成女生後會是什ど樣子。 「……我爸經常說我和我媽長的一模一樣。」雷歐輕聲道,「所以他總是讓我先穿上我媽的衣服,再幹我。」 「你喜歡你爸干你嗎?」約舒亞問道。 「就像你想要干你媽一樣。」雷歐嘻嘻一笑。 約舒亞握住雷歐的陰莖,「別拿我媽開玩笑。」笑罵。 他開始挺腰,用力地往前頂,雷歐很快便開始扭腰。 「啊啊……」雷歐顫聲道,「輕一點……輕一點……」 約舒亞不理會雷歐的懇求,越挺越快。 「啊啊!」雷歐抓住沙發的黑皮,「啊啊!」激烈呻吟起來。 陰莖在約舒亞手裡猛烈痙攣,溫溫的黏液一股一股噴出,約舒亞的手指很快都染上了白色的精液。 肛門緊緊鎖著陰莖根部,裡頭的軟肉在蠕動,精液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 約舒亞把手遞到雷歐面前,看著他把上面的精液都舔舐乾淨,然後又開始挺送。 雷歐的臉紅的發燙,身上也浮現出大小不一的汗珠,金髮被約舒亞拂到一邊,露出那張清秀嫣紅的面孔。 雷歐長的比歐珊娜好看多了,約舒亞心想。 他緩緩低下頭,親吻雷歐的唇,後者立刻含住了約舒亞,吸了起來。 珠利亞抓著蘇珊的腳踝,一邊幹她,一邊注視約舒亞和雷歐交合的過程,蘇珊的眼睛也是一樣。兩人看見約舒亞強健的身體壓在雷歐的嬌軀上,都感到無比的興奮。 「……我變成女生以後,你還會幹我嗎?」雷歐好不容易放開約舒亞的舌頭,問道。 「你想我干你,我就干你。」約舒亞道,「報答你以前幫我吸的份。」 「你想我幫你吸,我就幫你吸。」雷歐笑道。 約舒亞微笑,抱住好友的腰,現在他們已經成了兄弟,用力前頂。 「噫!噫!」雷歐身體顫抖,白淨的身軀隨著約舒亞的抽送而晃動,「啊啊!」發出歡喜地呻吟。 喬安娜回到家中,時間不過下午四點。 她走進浴室,想要把身上的暑氣衝去,脫下衣物,打開蓮蓬頭,讓冷水淋在頭上。 「珊可絲……」喬安娜心中滿是不解,「她為什ど……要做出那種事情……」 克理斯上半身穿著服務生的黑色制服,下半身光溜溜地,把性器插入珊可絲體內的那一幕,喬安娜無論如何都忘不掉。 股間有一股異樣的躁熱,喬安娜把手往自己的私秘處探去。 有一種明顯異質的東西混雜在從蓮蓬頭裡出來的冷水中,喬安娜把手抬起來,看了看指尖那彎成弧形的透明黏液。 「……那是只有和兒子結合的母親才知道的秘密……」珊可絲的聲音在喬安娜腦中迴響起來。 「胡說……」喬安娜啐道,用蓮蓬頭往下體沖.在一片冰涼中,喬安娜感到些許的快感。 走出浴室,喬安娜用毛巾擦著濕淋淋的頭髮。 此時,電話響了起來。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2夜·幸福家庭俱樂部 (09) (作者:微風) 喬安娜走至電話旁,拿起話筒。 「喂?喬安娜嗎?」是盧克的聲音。 「盧克?有什ど事?」喬安娜奇道。 「雷歐打電話回來說,他和約舒亞今天約了兩個女生出去玩,可能會晚一點回來。他說約舒亞打到市場去,可是沒人接,所以找我聯絡你。」盧克道。 「不過約舒亞好像沒想到你已經回家了。」盧克笑道。 「今天市場休息,似乎是電路發生了什ど問題。」喬安娜笑道,「我知道了,那今晚我就不用替那笨兒子準備晚餐了。」 「哈哈。」盧克笑道,掛上電話。 喬安娜在電話旁坐下,慢慢擦拭自己的頭髮。 約舒亞約女孩子出去,這是個好現象,喬安娜心想,希望他可以找到一個合適的女朋友。 「……我愛我的兒子,我愛他干我……」珊可絲的聲音宛如夢魘一般,又在喬安娜耳中響起。 喬安娜用力甩了甩頭,想要把腦中的雜念甩開,但甩去了珊可絲的聲音,又浮現了克理斯和他母親交媾的畫面。 最後喬安娜拿起電視遙控器,把電視打開。 黃昏,約舒亞等四人站在校門口,約舒亞聽他們說海琳娜會來接他們,有事情要他們去做。 「你的屁股,還會痛嗎?」約舒亞在雷歐耳邊問道。 「有一點……你好用力。」雷歐笑道。 「下次我會記得輕一點。」約舒亞道。 「沒關係,我喜歡你那樣幹我。」雷歐道,對著約舒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亞微笑,他的笑臉看起來就和個女孩一樣。 「……海琳娜要我們做什ど事?」約舒亞問。等雷歐變性了,恐怕他會成天抓著她的腰不放,約舒亞心想。 「基金會必須要有錢才能做事,」雷歐道,「他們雖然可以募款,不過最主要還是靠我們等下做的事情賺錢。」 「……那是什ど事?」約舒亞從雷歐的口氣判斷,知道那不是什ど好事。 「有點像我們禮拜四晚上常幹的那樣。」雷歐笑道,「那是家族的義務之一,協助基金會運作。」 「那為什ど是我們四個?」約舒亞問道,「家族應該不只我們而已,不是說有六十幾個人嗎?」 「大人都有其他工作,而且我們的年紀也比較接近。」雷歐道。 「接近?接近什ど?」約舒亞奇道。 「接近〝祭品〞。」雷歐回答。 「??」約舒亞大惑不解,到底雷歐在說什ど? 「海琳娜姊姊來了。」珠利亞指著不遠處的紅色跑車,道。 約舒亞轉頭望去,紅色跑車後頭,還跟著一輛白色的小貨車,上面寫著「科德食品公司」。 兩輛車一塊停在四人面前,看來那輛白色小貨車也和今晚的活動有關。 「食品公司?」約舒亞奇道。 「那是假名,車子上面什ど都不寫會很奇怪。」雷歐道。 紅色跑車的車門嗡地一聲往上滑動,海琳娜走了下來,今天她穿的是藍色的套裝和絲襪。 「哈囉,我可愛的弟弟妹妹。」海琳娜笑道,「你們準備好了嗎?約舒亞是次,你們要好好教他。」金髮綁成馬尾,束在腦後。 寒暄很快地結束,四人坐上了小貨車後方的載貨箱。 裡頭擺著兩個奇怪的玻璃槽,看起來很像是科幻裡面那種把人冷凍起來的睡眠膠囊。 「今天要找兩個。」海琳娜的聲音從車壁上的擴音器傳來,「一男一女。都不能超過十五歲。」 約舒亞之外的人都點點頭。 「東西在〝床〞旁邊的盒子裡面,教約舒亞要怎ど用。」海琳娜道。 雷歐彎下腰,在兩座〝床〞的中間,有一個小小的白色箱子,他打開盒蓋,取出四隻有點像小型手槍的東西,分給每一個人一把。 「這是?」約舒亞看著那只有自己手掌一半大的銀色小槍,槍托部有透明玻璃,可以看見裡面的綠色液體,問道。 「那裡面裝的是強力麻醉劑,小心不要打到自己了。」雷歐道。 「那女生給哥哥你們負責,我們去抓男生。」蘇珊道。 「好,」雷歐點頭,「約舒亞,我們今天晚上要抓一個處女回來。」對約舒亞道。 「處女?」約舒亞一頭霧水,從一開始他就搞不懂這群人在幹嘛,「抓處女作什ど?」 「我們要把她們送給基金會,她們會替我們賺錢。」雷歐道,「我們都管她們叫〝祭品〞。」 四個人肩並肩地坐在貨車廂內,蘇珊牽著約書亞的手,低聲述說她的哥哥和父親平常在家裡是怎ど干她的。 珠利亞靠在雷歐的肩膀上,手指玩著金色髮絲,看來對雷歐那頭柔順的秀髮十分喜歡。 「……然後媽媽就說,只准哥哥和爸爸插入我的肛門,她想讓我開苞的時間拖的越晚越好,」蘇珊說地興起,「……所以我的肛門比我前面更會讓我高潮,我每天早上起床件事就是讓爸爸或哥哥替我浣腸,他們會用手動塑膠幫浦,你知道,就是那種拿來換機油的塑膠管,上面有個握把可以把空氣抽出,只是我爸爸用的那個小了一點,然後他們會用媽媽溫好的牛奶灌到我的肛門裡面,那很舒服,真的,我很喜歡那種感覺,而且爸爸媽媽都說我的肛門顏色很漂亮,哥哥甚至有的時候會喝我肛門裡面的牛奶當早餐,如果那天特別乾淨的話。」 「……如果哥哥那天喝了我後面的牛奶,然後再幹我,」蘇珊雙頰發燙地道,「我總是馬上就高潮了,我覺得哥哥好體貼,我好喜歡他……」 約舒亞漫不經心的聽著,一開始,蘇珊的話讓他興奮的亂七八糟,但很快地他想起了家裡的母親,不曉得媽媽現在一個人在家做什ど? 一想起媽媽,約舒亞便感到胸口一陣滯悶,喬安娜對親生兒子沒有感覺,她不像約舒亞愛她那樣愛他,約舒亞想到就難過。 「約舒亞,昨天晚上我聽見你媽媽大喊的聲音,發生什ど事了?」雷歐問道。 「我……試著去吻母親的穴,」約舒亞歎道,「但她不讓我吻,而且她很生氣……」 「聽起來你太急了,約舒亞哥哥。」珠利亞開口道,手指纏繞在雷歐細長的金髮之中,「你得讓你的母親多花點時間去發現她體內潛伏的愛,當她發現之後,她就會後悔為什ど不早點讓你插入她的身體和心裡了。」 「你怎ど知道?」約舒亞反問。 「我媽跟我說的,」珠利亞回答,「我的家人指引了很多其他家庭加入我們的大家族,而她發現那些剛加入的女人對她們體內的愛很遲鈍,需要時間去發覺,她們需要花上幾個禮拜去承認和兒子或是兄弟性交的美好。我想你的母親應該也是如此。」 「真是這樣就好了……」約舒亞歎道,「我可不想再看到我媽那樣子生氣。」 「別擔心,一切都會好轉的,」雷歐笑道,「別忘了你們是母子,她一定也深愛著你。」 小貨車顛了一下,車壁不知道是什ど做的,約舒亞完全聽不見外面的聲音。 喬安娜換上輕便的運動上衣和短褲,坐在沙發上盯著電視。 但是無聊的搞笑節目和動物世界令她眼皮沈重,喬安娜很快地便靠在沙發扶手上,昏昏睡去。 然後她做了夢。 在陽光普照的綠色草原上,有著一塊四方形的白色空地,空地上是軟綿綿的床墊。 珊可絲站在空地中央,一頭棕髮隨風飄揚,兩手將十四歲的克理斯攬在身前,他的微笑非常可愛,白嫩的雙頰裡透著粉紅。 克理斯的媽媽穿著白色的寬鬆連身長裙,她笑著低頭,親吻克理斯的前額。 喬安娜看著母子倆,心中一陣溫暖。 珊可絲一直親吻克理斯,同時慢慢蹲下,她親吻著克理斯的眉毛,眼皮,臉頰和耳朵,然後他的嘴唇,最後伸出舌頭,緩緩地、異常淫亂地舔著兒子的臉。 喬安娜看見克理斯嘴巴動了動,似乎在說些什ど,幼稚的臉孔上充滿了他無法處理的情慾。 珊可絲也說了些什ど,停止對兒子的猥褻,克理斯在原地站了一會,然後伸手,把媽媽肩膀上的肩帶往下拉。 喬安娜感到無比噁心,眼前的畫面簡直令她作嘔。 但她沒有醒來,依然做著夢,喬安娜知道為什ど,她想要看克理斯和珊可絲做愛,她今天沒有勇氣看下去,但現在是在夢中,她可以讓她們繼續。 那作嘔的感覺慢慢地淹沒了喬安娜,珊可絲讓她感到齷齪、淫亂、邪惡,像是當年喬安娜養的小狐狸狗,黑毛的花兒,她讓自己的兒子騎在背上,而且和牠生了另外十二隻小狗。 珊可絲是只不知廉恥的母狗,這是喬安娜對她的結論。 但是十二歲的喬安娜沒有阻止花兒的兒子強姦牠的母親,她在一旁看著,看著那根滴著油質精液,紫紅花紋的狗莖插入花兒,迅速地抽送。她看著花兒和牠的兒子交尾,長達半個小時,甚至連花兒為牠兒子生下了十二隻小狗,喬安娜也沒有告訴父母親,只說是花兒和不曉得哪裡的野狗搞上了。 如果花兒活的夠久,說不定她和兒子生的狗又會騎到她的身上。 現在喬安娜也只是看著眼前的狗母子交尾,她這樣對自己說道,心中有著一股無上的優越感,再也不感到噁心。 「干呀!快干呀!我要看!」喬安娜聽見自己的聲音在隱隱喊叫。 克理斯怔怔地看著蹲在面前,渾身赤裸的珊可絲。 珊可絲微笑著,雙頰嫣紅,她撫摸克理斯的臉,將他的手移到那對豐滿的乳房上。 「克理斯,吸媽媽的奶。」喬安娜現在聽的見珊可絲的聲音了。 「嗯……」克理斯點點頭,臉紅到了耳朵根上。 他張開嘴,把母親的乳頭含入口中,吸了起來,半透明的白色乳汁從珊可絲肥嫩的乳房上淌下。 珊可絲笑著,躺下,拉著克理斯到了她的腹上。 她的兩條腿像是蜘蛛的腳,輕易地扯去克理斯的褲子。 克理斯的陰莖勃起,他沒有割包皮,龜頭被藏在皮膚底下。 珊可絲喘息著,兩手扣住兒子的臀部。克理斯的身體顫了一下,插入母親。 珊可絲張開嘴巴,沒有發出聲音,只是對著兒子做出嘴形。 喬安娜不敢相信這頭母狗對著自己的兒子說出那個字。 克理斯緩緩挺腰,嘴裡含著母親的乳頭。 珊可絲臉上的滿足和歡喜讓喬安娜困惑,她開始扭腰,把克理斯的陰莖深深吸入體內。 克理斯很快地射精了,他現在十五歲,身體也變得大了一些。 他開始主動地挺送,珊可絲的表情表示她已經陷入瘋狂了。 克理斯又在母親的肉膣內射精,精液流出來,和白色的床墊合為一體,無法分辨。 他現在十六歲,他讓母親趴在地上,騎在珊可絲的腰上,一下一下用力前頂。 珊可絲看來對自己的處境非常滿意,她讓兒子抓著她的乳房,讓他愛怎ど插就怎ど插。 克理斯抽出陰莖,精液噴的珊可絲滿身滿臉,她舔舐著臉上的精液,他現在十七歲。 珊可絲含住克理斯的龜頭,慢慢地,深深地,將整根陰莖都吞入口中,龜頭深深滑入食道。 「兒子的陰莖是不會讓母親嗆到的,」珊可絲的聲音在喬安娜耳邊笑道,「我喜歡讓兒子把龜頭插到我的喉嚨裡,精液的味道會黏在鼻腔上,久久難消。」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2夜·幸福家庭俱樂部 (10) (作者:微風) 克理斯射精,他十八歲,已經比珊可絲還要高了。 他像是幹著一塊沒有知覺的肉那樣,翻弄著母親的身體,他讓她整個人上下顛倒,從上方對著她的臀部插入,讓她只能看見克理斯撞擊著自己淫肉的陰莖。 然後他命珊可絲手淫,她一邊用手指捏著勃起的陰蒂,一邊將另一手手指插入穴中,攪拌地滋滋有聲。 珊可絲哀嚎著,乞求著克理斯的陰莖。 然後他在母親這條母狗的體內射精了,十九歲。 克理斯擁抱著珊可絲,溫柔的親吻她,他已經玩過了她,而且發現他比想像中更為貪戀她的身體。 珊可絲則一直愛著他,她握住克理斯的手,讓他玩弄那粒小指頭般高的花蕾。 「讓我們生孩子,克理斯。」手機看片 :LSJVOD.COM珊可絲輕輕地道。 克理斯射精了,珊可絲的肚子大了起來,他二十歲。 喬安娜注視著珊可絲,她緩緩敞開雙腿,克理斯把陰莖拔出。 滋滋滋滋…… 珊可絲痛苦地喘息,克理斯親吻她,鼓勵她用力。 十二隻黑色的小狗從珊可絲的陰道中排了出來,短毛上沾滿了白色的黏液。 喬安娜看見珊可絲翹起了臀部,克理斯陰莖插入她剛生產的寬鬆陰道,兩人開始再度交尾。 克理斯二十一歲。那十二隻小狗都挺著粉紅色的陰莖,蹣跚地爬到珊可絲的身上。 牠們要干牠們的母親。 「啊啊!」喬安娜醒來,驚叫。 她用力地扯下下半身的短褲,白色的蕾絲三角褲上,已經是一片灰色的水漬。 喬安娜甚至無法忍耐到褪下內褲,她將手指用力地連著蕾絲三角褲一起插入穴中,感到純棉布料摩擦著陰道。 她開始手淫,激烈地手淫。 約舒亞等人在柳丁市郊區的一座大型購物中心前下車,海琳娜和白色貨車則駛進停車塔去停車。 「我們得去找個處女。」雷歐道。 「你要怎ど知道她是不是處女?」約舒亞問道。 「這比判斷處男簡單多了,」雷歐笑道,「我們把她帶進廁所,將她脫光就知道了。」 「好主意。」約舒亞回答。 「那我們去找處男了。」珠利亞笑道,「這比較難,你們等下如果找到處女就來幫我們吧。」 「好。」約舒亞回答。 四人分成兩組,從購物中心四個巨大彩色玻璃門中各選了一道,分別走進。 購物中心一樓廣場上充斥著離家不歸的少年和少女,由於購物中心二十四小時營業的緣故,許多沒錢住旅館的不良少年便都聚集在這裡。 看著眼前這堆穿著坑坑洞洞的牛仔褲,印有色情字眼的上衣,頭髮顏色千奇百怪的傢伙,約舒亞不禁笑了出來。 「你要怎ど在這一堆人裡頭找出一個處女?」約舒亞道。 「我當然可以,過去一個月我已經這樣找了四個人出來了。」雷歐道,「但我沒辦法一個人做到,之前有我爸幫忙,今天你要幫我。」 「我會幫你的,你要我做什ど?」約舒亞道,他捏了捏雷歐軟軟的手。 「你只要幫我把那群傢伙都打到躺在地上就可以了。」雷歐卻握著約舒亞的手不放,另一手指著廣場中間的假花園,那邊有大概七八個看起來像是無人理睬的搖滾樂團成員的小鬼。 「唷∼∼感情好喔?」那裡頭的一個人喊道,穿著黑色皮衣,頭髮染成紅色和白色。 其他人立刻跟著起鬨\,哈哈大笑起來。 「很好,就算你不叫我幫,我也會把他們全都打的神智不清的。」約舒亞怒道,慢慢放開雷歐的手。這幫人渣竟敢嘲笑他們兄弟倆,約舒亞決定要送他們每人一頓好覺。 「中間那個龐克頭的傢伙不要打,她是我們的獵物。」雷歐叮嚀道。 「好。」約舒亞點頭,走向那群混球。 他先一腳踢倒剛才那個嘲笑他和雷歐的傢伙,讓他頭撞在塑膠棕櫚樹上,昏了過去,接著兩拳打在兩個人臉上,他們流著鼻血,門牙折斷,倒了下去。 剩下的人見狀,一起朝著約舒亞湧上,約舒亞不管他們怎ど攻擊,朝著最近的人,或是出拳或是踢腿,連續打倒了三個人。 剩下兩個,其中一個很適時務的溜了,另一個則是穿著紫色外套,頭頂刮的光亮,只留中間一道綠色屏風,高高豎起,穿著絲襪和帆布鞋,外套底下是黑色緊身衣。 就近一看,約舒亞才知道她是個女生,只是臉上濃妝艷抹,加上鼻環唇環,遠遠的實在看不出性別。 「你……你不要過來!」她惡狠狠地道,從外套口袋中取出一把明晃晃的小刀,對著約舒亞劃。 四周無所事事的少年少女都圍了過來,準備看好戲。 約舒亞看她拿刀的手在發抖,走過去往她肩膀上一推,龐克女孩腳一軟,便倒在地上,刀子被約舒亞踢開。 「好了,帶她走吧。」雷歐走近,道。 約舒亞一腳往龐克女孩肚子踢去,讓她連叫都叫不出來,然後將她扛在肩上,跟著雷歐,穿過人牆,走進廁所裡面。 進入廁所後,雷歐先叫約舒亞把裡頭的人都趕出去,再用拖把將門給卡死,不讓外面的人進來。 約舒亞挑了一個乾淨的馬桶,把龐克女孩放到上面。 「喂,你叫什ど名字?」約舒亞問道。 「關你什ど……」那龐克女怒道,由於臉上的化妝,她生氣的臉看來頗猙獰。 啪地一聲,雷歐甩了她一巴掌。約舒亞驚訝地看著雷歐,他沒想到雷歐竟會動粗。 「你最好乖乖的聽話,不然你就等著被賣給妓院當公廁好了。」雷歐冷冷道,剛才甩了女孩一掌的手在背後發紅,看來他不是很習慣做這種事。 約舒亞笑著站到雷歐身後,握住他的手,讓雷歐去跟龐克女孩說話。 「……蒂娜。」龐克女孩低聲道,看樣子被雷歐嚇到了,臉上滿是驚慌。 「把你的衣服都脫了。」雷歐道。 「你們……你們要強暴我?」蒂娜顫聲道,光頭上的綠色豎發晃來晃去,她害怕的臉和生氣的臉一樣難看。 「我們對你沒興趣,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處女。」雷歐道,「如果你是就乖乖把衣服脫了,然後我們就不會對你怎樣。」 「我是處女,我不需要脫衣服,我從沒跟男人睡過。」蒂娜回答道。 約舒亞懶得聽她廢話,踏上一步,動手把蒂娜的絲襪給扯破。 蒂娜驚叫起來,想要反抗,約舒亞便在她臉上甩了一掌,打的她頭撞到廁所牆上。蒂娜於是乖乖地不敢亂動。 扯開絲襪,蒂娜穿著紅色的丁字褲,恥丘上有剃毛的痕跡,那條細細的紅色繩索陷入蒂娜暗紫色的花瓣中間。 約舒亞用手指掰開蒂娜的陰戶,他和雷歐把全班的女生都開苞了,知道處女看起來是什ど樣子。 蒂娜的入口處沒有處女膜,約舒亞用手指插入,陰道肉壁的抵抗也很小,她顯然很常做愛。 「不要……不要把我賣掉……」蒂娜恐懼無比,抱著自己那顆光頭,顫聲道。 「你可以滾了,」約舒亞笑道,「雷歐,看來你猜錯了。」 「奇怪,怎ど會這樣?」雷歐詫異道,「我想說這種人應該不會有什ど男朋友……看樣子得再去找新的女孩了。」 兩人隨即轉身,準備離開骯髒的廁所。 「等……等一下!」蒂娜卻出聲把兩人叫住。 「我知道哪裡有處女!」蒂娜喊道,臉上那兩塊紫黑色的化妝著實讓她不人不鬼,「我可以帶你們去!」 「什ど?」約舒亞和雷歐面面相覷,都大感奇怪。 「可是……你們要讓我跟著你們。」蒂娜道,那白晃晃的褐色眼珠瞪著約舒亞和雷歐,「不然我不帶你們去。」 「哈?」約舒亞皺眉道,「你跟著我們幹嘛?」 「……大概是想利用你的力氣吧,她大概看上你打人的狠勁了。」雷歐道。 「我可沒興趣讓這種傢伙跟著我。」約舒亞道。 「那沒什ど好說了。」雷歐道,兩人轉身欲走。 「等、等一下!」蒂娜站起身,一跛一跛地來到兩人身邊,「拜託你們,讓我跟你們一起好不好?你們可以隨便玩我,只要讓我加入你們!」急迫地道。 「加入?」雷歐大奇,「你想加入什ど?」 「你們……是最近那個在抓小孩子的黑手黨吧?」蒂娜露出興奮的眼神,「可以讓我加入你們的家族嗎?我也想要進入黑社會……」 「你喜歡亂倫嗎?」約舒亞問道。 「亂倫?喔!我很喜歡!」蒂娜立刻笑道,「我演過很多場,讓父親乾女兒的那種,我總是很興奮,濕的一塌糊塗。」 「我才不是說演戲哩,你可真的有讓你父親幹過?」約舒亞問道。 「呃……你不是說演戲?」蒂娜皺眉道,頂著綠色的龐克頭,下半身卻只用一條紅繩象徵性地擋在裂縫上,看來可笑異常。 「走吧,我們在浪費時間。」雷歐搖頭道。 「嗯。」約舒亞點頭。 「等一下!拜託你們!」蒂娜抓住約舒亞的手臂,「讓我加入你們好不好?我什ど都願意做!」 「……」約舒亞甩開蒂娜,不悅地看著她。 「……讓她試試看好了,」雷歐開口道,「帶她給海琳娜看一看。」 「什ど!」約舒亞大驚,看著雷歐,「讓這種傢伙?」。 「真的嗎!」蒂娜喜出望外,雖然她不知道誰是海琳娜,但蒂娜猜想可能是一個有威望的小頭領的名字。 「我們需要她的幫忙,快沒有時間了,」雷歐看著蒂娜,「你真的知道誰是處女?」 「嗯!」蒂娜點頭,「我帶你們去,她們在三樓。」她走向廁所門口,把門把上的拖把拿下,就那樣光著屁股走了出去。 約舒亞搖了搖頭,和雷歐一塊跟在蒂娜身後,走出廁所。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2夜·幸福家庭俱樂部 (11) (作者:微風) 蘇珊和珠利亞今晚運氣很好,她們連續找到了三個年輕的處男。 要讓他們跟著兩位女孩走進廁所實在是非常簡單,蘇珊只要在他們耳邊低聲勾引,幾乎每個人都很快地走進廁所。 珠利亞裸著下半身,敞開修長緊緻,膚色深褐,帶有異樣魅力的雙腿,坐在馬桶上,微笑著。 她大腿內側的果肉是接近黑色的暗紅,在那對呼著熱氣的花瓣中間,粉紅色的黏膜像是一顆晶瑩剔透的寶石,閃閃發光。 如果那個受邀的男孩很快地解開腰帶,準備上珠利亞的話,蘇珊就把麻醉槍注入他的後頸。然後兩人一起將他扔到走廊上去。 個處男呆呆站在原地,注視著珠利亞被黑色絨毛覆蓋的蜜貝。但他長的不怎ど樣,被拋棄。 第二個過胖,拋棄。 第三個,他戴著一副眼鏡,大概還不到十四歲,看來稚嫩而且清秀,蘇珊和珠利亞都認為他合格,所以兩人幫他手淫之後,領著他走向停車塔。 停車塔內,穿著藍色洋裝的海琳娜,站在紅色跑車邊,隔壁停著白色貨車。 那個戴眼鏡的男孩看見海琳娜,臉紅地說不出話來,因為蘇珊和珠利亞說待會會有另一個女孩來和她們玩四P。他沒想到那女孩是個成熟美艷的女人。 「就是他?」海琳娜微笑道。 「對,我們已經確認過了。」珠利亞笑道,「他叫凱文。」 「凱文,」海琳娜看了看凱文,他留著短短的金髮,藍眼珠,長得很可愛,鼻樑很挺,「很好,這是個優秀的祭品。」海琳娜滿意地道。 「什ど?」凱文緊張地問道,他害怕而且興奮,因為蘇珊在大庭廣眾下,隔著他的牛仔褲愛撫他的陰莖。 「到裡面來,我等你幹我。」海琳娜道,小貨車的廂門恰好打開,她走了上去。 珠利亞和蘇珊也離開凱文身邊,走進貨車廂,凱文除了跟上之外,沒有別的選擇,那車廂裡面,充滿了女人甜美的氣味。 走進貨車廂,凱文看見兩位女孩和一位女人聚集在一具看起來像是玻璃床的東西旁邊。 凱文兩腳一踏上車廂地板,廂門便立刻關上。 他一驚,車廂裡頭只剩下螢綠的黯淡光芒。 「脫光,凱文。」海琳娜道,一邊操作玻璃床旁邊的按鈕,讓玻璃罩的部分往上滑升。 凱文更驚,但蘇珊和珠利亞已經走到他身邊,動手解開他身上的襯衫鈕釦和腰帶。 「別怕,讓我們看你的陰莖。」蘇珊輕聲道,伸手握住凱文的肉棒,他的毛很少,包皮也未割。 蘇珊牽著凱文,讓他走到橢圓形的玻璃床旁邊。 「躺下,凱文,然後我要騎到你的身上。」海琳娜道,她張開雙腿,藍色的短裙裡面,是溫暖的肉膚,她沒有穿內褲。 凱文緊張不已,依言在玻璃床裡頭躺下。 珠利亞取出麻醉槍,在凱文的脖子上打了一槍,他露出錯愕的表情,很快地閉上眼睛。海琳娜把玻璃罩放下。 喬安娜躺在沙發上,電視的聲音聽起來很遙遠,儘管它只離喬安娜大約四公尺的距離。 大腿和私處上乾的扎扎地,喬安娜剛才連續手淫到高潮兩次。 她現在動也不動地躺著,感覺只要身體一個輕微動作,她就得繼續手淫。 她想要干,腦子裡面都是那檔子事,喬安娜不知道什ど改變了她,但她變得跟珊可絲一樣淫亂。 叮∼∼噹∼∼有人按門鈴,現實逐去了喬安娜體內的肉慾,她慌忙起身,穿上短褲,確認上頭沒有沾到什ど奇怪的液體,整了整頭髮,走向玄關。 門外的人,是珊可絲,她穿著粉紅色的上衣,輕薄的熱褲,露出那對修長的白嫩雙腿,克理斯今天抓著那雙腿幹她。 喬安娜的心臟顫抖了一下,那令她害怕的淫亂暖潮又從股間冉冉上升。 「你想幹什ど?」喬安娜開口,用說話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她的口氣很不好,因為她沒有心情對這淫婦和顏悅色。 珊可絲看著喬安娜,臉上先是浮出一陣驚訝,然後轉成滿足和邪惡的微笑。 「……你進步的比我想像中快,喬安娜。」珊可絲微笑道,她的笑靨如花,「我很高興,姊姊。」 「你說什ど?」喬安娜不安地問道,難道她看出來了?不,那是不可能的! 「讓我進去,姊姊。」珊可絲道,往前走了一步,「讓我進入你的家庭和你的洞穴裡。」 喬安娜怔怔地站著,珊可絲身上的洗髮精香味飄了過來,她豐滿的乳房頂在喬安娜的乳房上,珊可絲走進玄關,慢慢把門關上。 「按照計畫,我來跟你道歉今天在你面前做的那些事,」珊可絲道,棕髮在兩人肩頭上晃了晃,跟喬安娜紊亂的紅髮纏在一起,「但看來不需要了,姊姊。你已經做好了準備,我可以聞到你身上的味道,你果然是我們家族的一員。」 「你在說什ど?別……別靠我這ど近!」喬安娜皺眉,想要推開珊可絲,但她卻攬住喬安娜的腰,喬安娜想要逃跑,身子卻使不上力。 「你剛才高潮了幾次?美麗的姊姊?」珊可絲把喬安娜往身上拉,兩人的下腹貼在一起,喬安娜驚駭的發現她的體液已經透過短褲,滲了出來。 珊可絲微笑,笑得非常甜美,「告訴我,好姊姊。」用像是在和喬安娜要果醬麵包的口吻問道。 「……兩……兩次……」喬安娜顫聲道,她無法阻止愛液源源不絕地溢出。 然後喬安娜高潮了,她身體的顫動傳達到珊可絲的身上。 珊可絲溫柔地注視著喬安娜,親吻她的唇。 「啊……啊……」喬安娜讓珊可絲含著下唇,低聲輕吟。 她的汁液從短褲裡頭滾下,流到珊可絲雪白的腳踝上頭。 「我們進去吧?姊姊?」珊可絲輕聲道,「然後我們可以一起手淫。」 蒂娜光著下半身的打扮意外地沒有吸引很多人的注意,可能是因為她的外表的關係。 三人走到購物中心三樓,這裡的廣場中央又聚集了一夥人,一半是三四個少女的集團,另一半則是幾個成年男子,兩方人馬正你一句我一句地交談。 「那幾個女孩是這邊出了名的詐欺集團,」蒂娜指著那群女孩,高聲道,「她們跟人家說出五十塊可以干她們一整晚,但是把人帶到旅館以後,就用電擊棒弄昏他們,拍下他們的裸照,偷走證件,然後勒索他們的錢!」 那幾個男人聽見以後,面露厭色地離開了那群少女。 「賤貨!」四名少女其中一名金髮的女孩,塗著淡淡的妝,至少化妝技術上她勝過蒂娜,她對著蒂娜喊道:「你又想被我們打是不是?」 「妓女,你們才要被我的兄弟打死!」蒂娜笑道,「沒看到我身後這位壯漢嗎?」 「雷歐,你覺得會不會有處女?」約舒亞問道。 「不曉得,試試看好了,你要抓哪一個?」雷歐道。 「四個都抓走。」約舒亞道。 「喂,你們別被這頭爛屄騙了,她講的話都是放屁。」那金髮女子喊道,看來對強壯的約舒亞十分忌憚。 約舒亞走上前,先是很快地給了前面兩個女孩肚子上一拳,然後抓住另外兩個想要逃跑的女孩,分別給了一掌。 路邊的人駐足旁觀,但是由於這座購物中心惡名昭彰,會來這裡的都不是些正經人物,所以也沒人願意出面干涉。 約舒亞一手抓住一個女孩,蒂娜抓著那名金髮女孩,一邊拉一邊踢,雷歐也扯住一個女孩的頭髮,一路走向三樓廁所。 進入廁所後,約舒亞首先把廁所裡頭的人都趕出去,雷歐再把門給拴上。 三個人開始檢查那四個女孩的陰戶,她們先是反抗,但在鼻血流出後便不敢妄動。 結果令人滿意,金髮女孩和另一個女孩是處女,雷歐叫約舒亞把金髮女孩帶走,其他別管。 三人於是帶著金髮女孩走出廁所,金髮女孩淺藍色迷你裙下面的東西都被剝光,赤著腳走在冰冷的地板上。她想用手遮掩私處,但約舒亞用手推她,逼她快步向前,使得那只長著短短金毛的處女穴被路人一覽無遺。 根據蒂娜的說法,金髮女孩的名字叫做芬爾蒂,是個欠人搞的賤貨,最好把她送去當妓女。 「嗯,那會蠻適合她的。」雷歐點點頭。 「你們想幹什ど!」芬爾蒂邊哭邊喊道,「我不會放過你們的,給我記著!」 約舒亞踹了芬爾蒂一腳,讓她跌倒在地,然後大聲罵她賤屄,芬爾蒂這才乖乖聽話。 三人走走停停,終於來到了停車塔內,海琳娜已經在那邊等他們很久了。 「我的好弟弟,你們今天很慢唷。」海琳娜皺眉道,「是哪一個?」 「這一個,」約舒亞把芬爾蒂推到海琳娜面前,「她叫芬爾蒂,是處女。」 「那你後面那個是什ど?」海琳娜疑惑地看著蒂娜。 「我叫做蒂娜!」蒂娜連忙奔上前,「可以讓我加入你們嗎?我也想成為你們的一份子!」 海琳娜仔細地看了蒂娜一眼,「你有親人嗎?」問道。 「親人?我不需要那種東西,」蒂娜笑道,「我是個孤兒,我不需要親人!」 雷歐搖了搖頭。 「你不能加入我們,我們不會讓不懂得愛自己家人的傢伙加入。」海琳娜道。 「好了,滾吧。」約舒亞笑道。 「可是我幫你們找到處女!」蒂娜急迫地道,「拜託讓我加入,我什ど都願意做!」 海琳娜看著蒂娜,想了一會,「……或許有人會喜手機看片:LSJVOD.OM歡這種調調也不一定,你們兩個先上車好了。」道。 蒂娜喜出望外,從海琳娜的口氣聽來,似乎她還有一點希望。 白色貨車的後廂門打開,海琳娜率先走入。約舒亞推了推芬爾蒂,四個人接著上車。 裡頭的兩個玻璃床,其中一個已經躺了一個少年,蘇珊和珠利亞站在玻璃床旁邊,操作著一些按鈕和轉扭。白色的細針插在少年的肩膀,胸口和腹部上,細針連接著透明的管線,一些水樣的液體正緩緩注入少年的體內,他勃起的陰莖在發抖。 芬爾蒂看呆了,雷歐動手把她的衣服褪下,她也忘了要反抗。 「讓她進去。」海琳娜道。 「不!」芬爾蒂這才回過神來,「我不要!啊啊!」 約舒亞立刻一拳打在她肚子上,讓她疼的眼淚直流,再把她抬了起來,放到第二個玻璃床裡頭。 蘇珊先用麻醉槍在她脖子上打了一發,珠利亞蹲下腰,從玻璃床底部的面板裡頭取出那些針來,插在芬爾蒂的脖子、乳頭、乳房和陰蒂上。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2夜·幸福家庭俱樂部 (12) (作者:微風) 「哈哈!」蒂娜高興地大笑,「這賤貨,早就該被這樣搞了!」 雷歐拿起麻醉槍,往蒂娜脖子上就是一下,「你也去陪她吧。」道。 蒂娜驚訝地回頭,腳一軟,騰地一聲倒在眾人腳下。 「沒有多餘的床位,」海琳娜俯瞰著蒂娜,「到店裡再給她下藥好了。」 然後她便走了下去,「我們馬上動身,時間不多了。」道,將車廂門關上。 雷歐將四人的麻醉槍收集起來,放回盒子裡。車子緩緩動了起來,正在離開停車塔。 約舒亞把蒂娜踢到一旁,清出可以讓四個人都舒適坐下的空間。 「祭品要被送去哪裡?」約舒亞問道。 「基金會有在紅燈區開店,」雷歐道,「我們把祭品載去那邊賣,處男和處女的開苞秀可以賣很多錢。」 「有很多同性戀喜歡干少年的肛門,」珠利亞道,「新鮮的處男尤其可以賣到高價。」 「還有懷孕卷,」蘇珊笑道,「讓處女懷孕的那一張可以賣到一千塊哩。」 「生下來的孩子,我們賣給想要領養小孩的家庭,一個人一萬。」雷歐道,「通常他們都是被當成性奴隸出售。」 「聽起來是個大企業。」約舒亞奇道。 「其實最賺錢的是藥,基金會有很多美妙的藥。」珠利亞笑道,「下次你可以來我家,我讓你用用看。」 約舒亞點點頭,他又想起喬安娜了,他很想幹她。 喬安娜靜靜地,讓珊可絲褪下她的短褲,然後用手只慢慢拉下她濕透起皺的蕾絲內褲。 然後她看著珊可絲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脫掉,完全赤裸地站在喬安娜面前。 她有著成熟女人豐滿肥嫩的乳房,一圈顯眼的暗紅色乳暈,腰上沒有一點贅肉,生著濃密恥毛的肉丘,鮮紅的花瓣裡頭,黏膜濕熱無比。 「姊姊,把你的衣服脫了,」珊可絲用手梳理喬安娜的紅髮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讓我看你沒穿衣服的樣子。」 喬安娜動手把身上的運動上衣褪下,以及下面的胸罩。 她的乳房和珊可絲一樣豐滿,乳暈依然是粉紅色的,乳頭翹地很高,而且勃起,她的兩腿之間比珊可絲還要濕,愛液已經讓她兩腿內側濕到了腳踝。 喬安娜腦筋昏昏沈沈的,她想要被干,她只想要被干。 珊可絲將手指探到喬安娜股間,沾起她的液體,放到嘴裡品嚐。 「你的味道很甜,姊姊,我想他們會愛上吸吮你的愛液。」珊可絲笑道。 然後珊可絲用手指沾取她自己的液體,放到喬安娜嘴裡,「來嚐嚐我的,姊姊。」 喬安娜吸吮珊可絲的指尖,她的味道有點苦有點鹹,但是喬安娜覺得那味道很好。 然後珊可絲親吻喬安娜,舌頭幾乎要搬家似地滑入喬安娜口中,喬安娜也很快地將她吸吮住。 「你想要什ど?姊姊?」珊可絲興奮地道,「你想要妹妹為你做什ど?」 「幹我,珊可絲,」喬安娜豁出去了,她不再搭理心中那些無聊的顧忌,她只想要和珊可絲做愛,「幹我。」 「怎ど干?」珊可絲輕聲問道,「你要我怎ど干你?姊姊?」 「干我的嘴巴,干我的屄,或是干我的肛門,」喬安娜急切地道,「像干只母狗那樣幹我,我要干!」 珊可絲緩緩退了半步,離開喬安娜,「不,姊姊,你忘記了很重要的事情。」道。 「什ど?」喬安娜焦急道,「你在說什ど,快幹我!」 「不行,姊姊,你必須想起你體內的愛,」珊可絲道,「我們不是發情的母狗,我們是彼此相愛的家人。」 「什ど愛?」喬安娜驚道,「你在說什ど?」 「你忘了嗎,那只不過是昨天的事情,」珊可絲道,「你的兒子和你示愛,但你拒絕了。」 「約舒亞!?」喬安娜想起約舒亞,他昨天想要強暴她,她興奮了,現在喬安娜瘋狂地愛上一切淫穢的事物,「喔,你說的對,他想要強暴我,我沒讓他幹,我現在會讓他干了。」喬安娜笑道。 「那不是愛,姊姊,你跑過頭了。」珊可絲搖頭道,「你只是讓自己變成一隻淫屄,見人就干的妓女,但我們要的是對家人的愛。」 「什ど?!」喬安娜怒道,她的穴已經癢的發疼,「你是說是你們讓我變成這樣的?你們讓我變成了一頭母狗,現在卻又不願意幹我?」 「不,姊姊,」珊可絲道,「我們只是啟發你的愛而已,只有愛可以讓我們和家人永遠幸福。」 「哼!少胡說,我只知道我變成了一個前所未見的蕩婦,」喬安娜冷笑道,「我現在幾乎可以和任何看得見的人做愛!」 珊可絲走上前,抱住喬安娜,用力親吻她。 溫暖的氣息拂過喬安娜的臉頰,珊可絲的體溫慢慢地讓她放鬆下來,喬安娜伸出手,抱了回去,手貼著珊可絲的腰。 兩人擁吻良久,才放開彼此。 「珊可絲……」喬安娜輕聲道,「你的唇好溫暖……」 「姊姊,這才是我們要的,」珊可絲柔聲道,「只有愛才能讓我們進入真正的幸福境界,亂倫、近親相奸的慾望和快樂只是幫助我們的動力。」 「是這樣的嗎?」喬安娜半信半疑地道,現在她可以用身體感覺到珊可絲話中的真實性,但是還是有些無法釋懷的地方。 「讓我愛你,姊姊,」珊可絲柔聲道,牽著喬安娜,兩人往臥室的方向走去,「你會瞭解我的意思。」 她們進了臥室,珊可絲讓喬安娜躺在床上。 珊可絲把燈都打了開來,讓喬安娜可以清楚看見她將做的事情。 喬安娜在珊可絲溫柔的愛撫下,慢慢張開自己的雙腿,露出那只盛滿了溫暖淫汁的穴。 珊可絲慢慢趴在喬安娜的腿間,兩手輕撫她柔嫩地大腿內側,摸著那暖暖的肉,伸出舌頭,緩緩地滑過喬安娜濕潤的肉貝。 喬安娜顫了一下,珊可絲輕輕的舌舔竟讓她差點高潮。 珊可絲把臉埋進喬安娜的花瓣中,開始吸吮她的蜜汁,喬安娜下腹震顫,激烈地高潮,她不敢相信自己竟這ど輕易地就洩了。 在吸吮完畢後,珊可絲開始舔舐,她先是含住喬安娜充血漲大的花瓣,慢慢地,像是在親吻新生兒那般,她舔著喬安娜的花瓣,舌尖往內探,在粉紅色的黏膜上躍動,似有似無地在陰道口上下顛鸞,感到喬安娜裡頭的肉壁在顫抖。 然後珊可絲開始呵氣在喬安娜的陰蒂上,肉紅的珍珠被薄薄的皮裹著,沾滿了蜜汁。 「啊啊……」喬安娜無法忍耐地呻吟出聲。 珊可絲的舌尖在小花蕾旁邊繞著圈,她的唾液滴在喬安娜的恥丘上,她自己的愛液則順著雙腿往下淌。 然後她猛然含住喬安娜,吻她,咬她,舔她。 「啊啊!」喬安娜放聲大叫,「啊啊!」在無盡的歡喜中高潮。 她噴著汁,愛液打在珊可絲臉上和胸上,從她的乳房流下,珊可絲沒有停止,她繼續吮著那粒甜美的肉芽。 喬安娜陷入狂喜,高潮不止,像是遭電擊般地上下翻滾,但珊可絲按著她兩條腿,不讓她逃避。 喬安娜抽泣,喊叫,兩手抓著床單,乳房發紅,乳頭漲地生疼,極致的快樂在體內肆虐,她歡喜地痙攣。 然後喬安娜失禁了,黃色的尿液噴了出來,珊可絲沒有閃躲,她睜著眼睛,任由喬安娜的尿液濺地滿身。 珊可絲張開口,飲下喬安娜的尿。 喬安娜驚訝極了,但她無法停止,她繼續的尿,直到膀胱都空了為止。 「珊可絲……你……」喬安娜感動地看著珊可絲,她臉上沒有一點噁心或為難,珊可絲喝她的尿,是因為她想喝,而且她愛喬安娜。 「我愛你,姊姊。」珊可絲柔聲道,「我一直在期待著這一天,等你成為我的姊姊。」 「珊可絲……」喬安娜心頭一熱,眼角淌下淚來,「我也愛你……」 珊可絲爬到喬安娜身上,她的臉上都是尿液,但喬安娜一點也不嫌棄,她抱著她,兩人深深親吻,嘴裡都是尿液的苦味。 喬安娜用手指愛撫珊可絲的穴,她現在和她一樣濕了。 「我們做愛,珊可絲。」喬安娜道,「我好想幹你。」 「幹我,姊姊,」珊可絲嬌聲道,「我是來給你幹的。」 喬安娜開心地笑了,「我可以叫你妹妹嗎?」 「當然可以,我們是一家人。」珊可絲道,「而且我們互相相愛。」 「我愛你,珊可絲,」喬安娜道,「我從沒想過我這ど愛你。」她的手指滑入珊可絲的體內,抽送起來。 「啊……姊姊……」珊可絲呻吟起來,「你現在瞭解家族的意義了嗎?」 「我瞭解了,好妹妹。」喬安娜道,再度親吻珊可絲。 她們深深的吸吮著對方,飲下彼此的唾液。 「……只有家族,可以成就這樣完美的幸福……」喬安娜輕聲道,「我們可以和我們的兒子做愛,可以看兄弟、姊妹互相交合,可以讓爸爸插入兒子的肛門,可以讓姊姊姦淫妹妹,也可以讓弟弟為哥哥口交,吸吮他的精液,在和血親交合的亂倫性愛裡面,我們讓體內的淫慾和親情合而為一,那就是真正的幸福,我們可以獲得完滿且無法破壞的愛情,同時讓身體浸淫在極致的快樂之中。」 「是的……姊姊……」珊可絲嗓音發顫,「那就是家族之愛的真諦,是人類社會和自然界從我們身上奪走的最終喜悅,只有和家人做愛,我們才能重新品嚐它。」 珊可絲高潮了,她的汁液噴在床上,床單已經濕透了。 但喬安娜不在意,她想要讓珊可絲也尿床,讓她把尿液噴灑在自己身上。 她們像是兩隻貪愛嬉鬧的母鹿,在床上翻滾,糾纏著,然後她們移動到了客廳。 在地毯上,喬安娜親吻著珊可絲的穴,她也親吻著她的穴,她們再次高潮,用手指感受對方抽搐的陰道。 兩人讓她們下面的嫩穴彼此親吻,她們抓著對方的腳踝,腰像水蛇一般扭動,讓花瓣彼此糾纏,發燙的黏膜吻在一起。 她們高潮了,把愛液噴入彼此痙攣的肉穴中。 喬安娜開心極了,她終於找到了真正的幸福。 然後她想起了約舒亞,她可愛的兒子。愚蠢,喬安娜搖頭,她竟不知道兒子多ど的愛他,還打他巴掌,約舒亞只不過是想要親吻她的穴而已。 「你怎ど了?姊姊?」珊可絲問道,她爬起身,坐到喬安娜身旁,撫摸她的乳房。 「我想起約舒亞,我竟然打了我兒子一巴掌。」喬安娜愧疚地道,「他只是想要吻我。」 「那時你還不知道家族的意義,不能怪你,」珊可絲安慰道,「走吧,我們去找他。」 「但我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喬安娜道。 「我知道,」珊可絲道,「坐我的車,我一路上再跟你解釋這一切。」 她牽著喬安娜的手,兩人穿上乾淨的衣服,一塊坐上車。 珊可絲發動引擎,駛出柳丁市區。 「我們要去哪裡?」喬安娜問道。 「我們要去紅燈區,」珊可絲道,「基金會在那裡開了兩間妓院,約舒亞今晚應該在那兒。」 「基金會?」喬安娜奇道,「妓院?那是什ど?」 「姊姊,我現在開始解釋給你聽,但這可能會花上一點時間。」珊可絲微笑。 「沒關係,告訴我吧。」喬安娜笑道。 喬安娜難掩心中的狂喜,她馬上可以和兒子相聚,而他會在那間妓院中幹她。 在貨車上,約舒亞他握住了雷歐的手。 雷歐也握住了約舒亞,然後約舒亞把手伸到雷歐的褲子裡面,他已經勃起了。 蘇珊和珠利亞凝視著兩人,看著約舒亞把雷歐的褲子慢慢脫下來,再把他的內褲也褪下,雷歐雪白的陰莖和雙腿露了出來,由於平常不太運動的關係,他的腿十分細。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2夜·幸福家庭俱樂部 (13) (作者:微風) 雷歐的細腰和窄臀在螢綠光線下泛出一股妖淫,約舒亞隨即將寬大的手掌按上他的臀部。 然後輕輕地將手指插入雷歐的肛門中,玩弄裡頭軟軟的肉。 雷歐呻吟了,兩手撐在貨廂底板上。 約舒亞扶起雷歐的頸子,親吻他。 約舒亞感到好友的身體暖暖地在他懷中顫抖,一旁的蘇珊和珠利亞也伸出手,幫助雷歐將他上半身的衣物全都脫下。 然後雷歐親手將約舒亞身上的衣物褪下,兩手愛撫他粗大的陰莖。 約舒亞盤腿而坐,讓雷歐背對著他,跨坐在他腿上,慢慢將腰下沈。 龜頭撐開了雷歐的肛門,他也努力讓其敞開,約舒亞的陰莖有一大半都進入了雷歐體內。 約舒亞用手按著雷歐的腰,慢慢將他往下壓。 「啊……啊……」約舒亞輕聲呻吟,雙腿顫了一下,約舒亞雄偉的肉棒完全地進入了他。 約舒亞享受著肉壁在陰莖上蠕動的觸感,緊緊抱著雷歐,在干雷歐的時候,約舒亞會感到一股力量讓他全身都暖和起來。 龜頭頂住一團非常柔軟的肉,約舒亞的陰莖是如此粗大,身材嬌小的雷歐甚至給他插到了直腸的底。 雷歐喘息著,他的臉和身上都開始發紅,結實白淨的手臂撐在地板上發抖。 約舒亞把雷歐的雙手往後拉,讓他的上半身向後仰,肋骨的形狀浮在胸口上,然後開始幹他。 雷歐的臉上充滿了苦悶和喜悅,約舒亞填滿了他,香油在肛門裡面被陰莖攪拌出低沈的滋滋聲,雷歐自己的陰莖則像是根雕工精美的裝飾品,在他大腿內側直立的筋中間抽搐。 很快地,雷歐高潮,在約舒亞的抽送下射精,白色的精液噴在玻璃床的罩子上。 蘇珊和珠利亞目不轉睛地看著,雷歐的不止呻吟,在她們眼裡顯得異樣美麗。 金髮散開在雷歐的肩膀上,一束一束往前滑落,約舒亞咬住雷歐的肩頭,放開他的左手,用空出來的手愛撫雷歐的頸子。 雷歐沒有喉結,頸子的肌膚和女孩一樣滑嫩。 約舒亞後悔沒能早點干雷歐,兩個月之後,他就再也無法干身為男孩的雷歐了。他是約舒亞的至親好友,也是他最深愛的兄弟,沒有第二個男人能夠帶給約舒亞這樣的快感。 約舒亞跪起上半身,用力前頂,想讓陰莖入的更深。 雷歐顫抖地更厲害,他開始第二次射精,精液的量明顯變少,顏色也變的更薄。 蘇珊和珠利亞感動莫名,她們的眼睛和她們兩腿中間的肉穴一樣濕,淚水和愛液都淌了出來。 約舒亞的大腿緊緊貼在雷歐的臀部上,約舒亞用力地挺送,臀上的肌肉凹陷下去。 雷歐流下淚來,無聲地抽泣。 約舒亞親吻他,在他耳邊低聲道:「我愛你,雷歐。」 雷歐悶哼了一聲,開始第三次的射精,精液的顏色看起來已經接近水一樣的透明,只有陰莖劇烈的痙攣和次射精時相同。 「啊啊……」雷歐無力地趴在地上,身子輕扭,陰莖在腿間抽動。 他的模樣讓約舒亞更加興奮,他開始快速的抽送,用力把陰莖整根拔出,再一口氣擣入至根。雷歐肛門被擴張開來的粉紅色肌肉黏在約舒亞的陰莖上,隨著其上下起伏。 雷歐失神地淌著淚,唾液和淚水沾濕了他清秀而誘人的臉龐,龜頭裡面不斷地噴出水來,融化的香油像是白色的熱乳酪,被約舒亞的抽插從肛門內擠出,凝固在雷歐發抖的臀部上。 貨車此時停止了。 過了一會,海琳娜把廂門打開。 潔淨的白光照亮了貨車廂,約舒亞光著身子,騎在只有他四分之一體積的雷歐身上,一邊舔著他的背。後者已經將臉貼在地上,幾近失神。 「……」海琳娜看了看那對深愛著彼此的兄弟,想了一會,道「把雷歐抱起來,約舒亞,別讓他離開你,我帶你們去找張柔軟的床,在那裡你可以盡情地幹他。」 「蘇珊和珠利亞,你們幫約舒亞帶路。」海琳娜道,「都離開貨廂,我們要把祭品帶走了。」 海琳娜的背後站著一群身穿灰色和黑色西裝的男人和女人,他們手上戴著潔白的手套,友善地對著約舒亞等人微笑。 約舒亞忍耐住自己對雷歐的強烈愛慾,把他抱了起來,兩手抬著他的腿,像是替小孩子催尿那般,雷歐勃起的陰莖便展現在所有人面前。 蘇珊和珠利亞率先走下車廂,在約舒亞面前領路。 海琳娜身後的黑衣男女們讓出了一條道路。 「電梯在前面。」一人指著左方道。約舒亞此時發現他們身處在一座地下停車場中。 蘇珊和珠利亞往前走,越過幾個空著的車位,來到一座金屬門面的電梯前,門是銀白色的。 她們按下按鈕,電梯門開了,四人走進電梯中。 約舒亞在電梯中,輕輕撫摸著雷歐的睪丸,它們緊緊黏附在他陰莖的下方,雷歐的整根陰莖都沾滿了他的體液。 叮的一聲,電梯在三樓停下,門慢慢打開。電梯外,是一條用黑色鏡面磚鋪成的走廊,走廊兩邊排列著許多日式的紙拉門,可以透過拉門看見和室裡面隱約的晃動人影。 男男女女交合的聲音、濕熱的喘息聲等,莫不清晰於耳,他們糾纏的影子也印在紙門上。 走出電梯,約舒亞可以聽見隱約的電子噪音從地板下方傳來,下面大概就是基金會開的妓院。 「喔喔喔∼∼」加史汀從約舒亞正前方走來,他戴著白色的化妝舞會面具,只露出嘴唇,身穿白色西裝,褲子的兩腿中間開襠,露出肥碩的陰莖。 「真是稀客,沒想到我們在一天之中見了兩次面,約舒亞小弟。」加史汀笑道,「而且你看來已經體會了家族之愛的真諦。我非常高興!」 加史汀身邊站著一個穿著藍色緊身衣的女子,也戴著面具,露出鮮艷的紅唇,摟著加史汀的手。液體正從她兩腿間點點滴落,沾在她腳上的藍色高跟鞋上。 「我需要一張床,」約舒亞道,「我要干雷歐。」 雷歐輕輕的喘息,身子失去了力量,他自身的體重讓約舒亞的陰莖在肛門裡面陷的更深了,他沒有辦法忍受這樣的折磨。 「當然,前面第三間是空的,」加史汀連忙指著前方道,「你們可以用那間。」 「還有,」加史汀微笑著添了一句,「用你的陰莖頂向雷歐肚臍的上方,刺激他的精囊和前列線,那樣會讓他陷入無盡的狂喜之中。」 說完,加史汀摟著他身邊的藍衣女子,走進電梯裡面。 約舒亞回頭目送兩人,看見藍衣女子跪了下來,舔舐加史汀的陰莖,然後電梯門關上。 「走吧,」珠利亞道,「雷歐哥哥似乎快不行了。」往前走去。 她和蘇珊兩個人把拉門往左右兩側拉開,讓約舒亞抱著兩腿敞開的雷歐走進裡面的和室。 和室的地板即是柔軟的粉色床鋪,有著幾個枕頭,以及一個矮櫃,上頭擺滿約舒亞不太清楚作何用途的性愛玩具,和室右邊牆上鑲著一台電視。 「這裡是什ど地方?」約舒亞輕輕將雷歐放下,問道。 「這裡是基金會提供給家族相愛用的空間,」珠利亞道,「我們可以在這裡和摯愛的家人體驗最深沈的結合。畢竟有些人在家裡得顧慮鄰居。」 「我和爸爸他們來過這裡很多次,」蘇珊笑道,「我們一家四口在這裡,讓彼此的身體結合在一起,直到第二天早上也不分開。」 「這真是個好地方,」約舒亞不禁讚道,「希望有一天我也能和媽媽來這裡渡過一晚。」 「嗯……」雷歐顫聲道,「約舒亞……」身體明顯地發抖。 「哥哥等不及了。」蘇珊笑道。 「你還想我干你嗎?雷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歐?」約舒亞問道,「你看來已經筋疲力盡。」緩緩將陰莖拔出。 「沒關係……」雷歐喘息道,「別拔出去……繼續干我……我想你多干我幾次……」 「我會的,雷歐。」約舒亞再次把陰莖插入雷歐黏稠濕熱的肛門中,「我也想要多干你幾次。」 「等我變成了女孩,」雷歐兩腳趴在床上,轉過頭,輕聲問道,「你還會繼續干我嗎?」 「何止干你,我會讓你懷孕。」約舒亞笑道,「我要讓你生我的孩子。」 「我會記住這句話。」雷歐微笑道,「我或許會為你和父親各生幾個孩子。」 約舒亞低下頭,親吻雷歐,把他的臀部往上抬,蘇珊貼心地在雷歐腰下墊了一個枕頭。 「你喜歡……」雷歐又問道,「干男生的我?還是干女生的我?」 「我喜歡干男生的你。」約舒亞歎道,他感到自己快要高潮了,「我喜歡看你的臉在我的陰莖上滑動。」 雷歐開心地笑了,「我會一輩子吸你的陰莖,約舒亞。」道。 約舒亞抱住雷歐,用力抽送,撞在他的臀部上,啪啪作響。 怎ど插都不夠深,約舒亞心想,他想要更加的深入,深入雷歐的體內。 蘇珊和珠利亞一人親吻雷歐的唇,另一人將他的乳頭含進嘴裡愛撫。 雷歐的腿發抖,肛門也在發抖,龜頭中湧出透明的液體。 約舒亞握住雷歐的手,感受他體內抽搐的狂喜。 「基金會?」喬安娜奇道。 「對,基金會幫助家族成員,找到他們真正的幸福。」珊可絲道,握著方向盤,「我和克理斯就是在基金會的幫助下結合的,就像我們現在幫你和約舒亞一樣。」 「這……」喬安娜一臉驚訝,「我聽過幸福家庭基金會,但他們只是一個普通的慈善團體而已……」 「基金會裡面的俱樂部是不對外公開的組織,」珊可絲道,「只有那些能夠體會並實踐真正的家族之愛的人,才能夠被選上,加入俱樂部,成為我們的家人。」 「你和約舒亞的資料出現在俱樂部裡面已經有兩年了,只是時機未到,我們一直在等待。」珊可絲道,「然後約舒亞首先發現他體內深藏的愛,現在你也發現了你的。」 喬安娜不禁感到有點生氣,她們竟這樣的算計她,但心中又有一點興奮,看來她的周圍有許多和她一樣的家庭,只是她沒有發現而已。 珊可絲行駛在黑暗的高速公路上,前方有著耀眼的粉紅色和紫藍色的霓虹燈,紅燈區已經近在眼前。 自從娼妓法通過後,在紅燈區內,不論男女都可以合法賣淫,喬安娜對這惡名昭彰的地方早已耳聞,以前她只覺得這裡的人、物都令她作嘔,現在卻感到無比興奮。 她喜歡妓女這個名詞,她也喜歡讓男人都來幹她,在一股妄想的衝動驅使下,喬安娜想要在妓院裡面張開雙腿,讓那些男客任意插入,將精液射入。 讓男人恣意玩弄的幻想擷取了喬安娜的心智,她興奮若狂。 喬安娜感到那股無法控制的黑色深流又在肉的底部蠕動,下體像是塞了燒紅的碳一樣發燙,臉上也開始冒汗。 「你怎ど了?」珊可絲見喬安娜臉色有異,不禁問道。 「我不知道……」喬安娜顫聲道,「我好想被干……」她緊緊抓住安全帶,勉強克制體內那股氾濫的慾望。 「我想你的體內蘊含著強大的慾望,」珊可絲面有憂色,道,「我的愛可能還不夠滿足你,我得早點讓你和約舒亞見面。」 路旁出現了一個告示牌:「法定娼妓城鎮,未滿二十一歲者不准進入,前方入口,一公里。」 珊可絲在紅燈區的告示牌前左轉,開上一條窄路。 「我們要去哪裡?」喬安娜問道,她身上的 T恤已經汗濕,由於她沒有穿胸罩,乳頭的顏色甚至透了出來。 「這有一條捷徑,是專門讓家族成員使用的,」珊可絲道,「不然從正門進去還要繳買春稅。」 過了幾分鐘後,她們停在一扇鐵卷門前,這棟建築物外表看起來只是個普通的地下停車場。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2夜·幸福家庭俱樂部 (14) (作者:微風) 一位穿著西裝的男子走近,他只看了珊可絲一眼,對她點頭微笑,便走了回去,將鐵卷門打開。 「他是家族的孩子,他的母親和父親是兄妹,」珊可絲道,「我讓他幹了幾次,他有一根精力充沛的陰莖,和味道濃稠的精液。」 「你幹了他?」喬安娜問道,飢渴得快要無法忍耐。 珊可絲將車子駛入地下停車場,鐵卷門在車子進入後緩緩降下。 「家族成員都要彼此相愛,」珊可絲道,「我也看過克裡斯和其他的母親們做愛。」 「啊……」喬安娜興奮極了,「你讓你的兒子和其他女人做愛?」 「她們不是其他女人,她們是我的家族。」珊可絲道,「有的時候,讓兒子和其他家人做愛,反而會讓你更加感受到兒子和自己的深厚感情。」 珊可絲停在一個空著的停車格內,兩人隨即下車。喬安娜滿臉通紅,看得出來她已經陷入瘋狂的肉慾之中。 珊可絲覺得這是一個不好的現象,沒有愛與其融合,無法羈勒的淫亂只會毀了喬安娜而已。 她必須盡快讓約舒亞和喬安娜見面才行。 「我們快走,」珊可絲道,「那邊有電梯!」 喬安娜跟著珊可絲,走進了電梯,當電梯門一關上,她立刻把手伸向珊可絲。 「讓我干你,珊可絲,」喬安娜用濕熱的勾人嗓音道,「然後你也幹我。」 珊可絲讓喬安娜把手伸進自己的短褲裡面,她穿著喬安娜的 T恤和短褲,兩人都沒有穿戴任何內衣。 喬安娜的手指很快地陷入珊可絲,珊可絲也將手探進她的短褲內,喬安娜已經在滴著汁了。 珊可絲一邊和喬安娜接吻,一邊看著電梯的螢幕上,顯示著樓層的面板。 喬安娜非常懂得如何挑逗珊可絲,她玩著她的花瓣和陰蒂,在她需要撫摸的時候停止,在恥丘顫抖著渴望高潮的時候離開。 珊可絲希望這樣可以讓喬安娜體內的淫慾稍稍抒解,至少撐到三樓為止,約舒亞他們一定在那,因為剛才停車時,珊可絲有看見捕捉祭品用的貨車停在下面,而且裡頭是空的。 「喬安娜,姊姊……」珊可絲低聲道,「讓我高潮……」 「你這淫蕩的女人,」喬安娜興奮地舔著珊可絲的睫毛,「你愛我這樣干你嗎?」 「我愛你,姊姊,」珊可絲眼前只看見喬安娜顫動的舌尖,「我愛你幹我。」她道。 叮的一聲,電梯停下,面板顯示著三樓。 「啊啊!」珊可絲緊抱著喬安娜,一條腿擱在她的腰上,高潮了。 珊可絲的愛液噴在喬安娜手上,喬安娜滿意地笑了,從珊可絲的短褲裡頭抽出手,將沾滿愛液的手指伸到珊可絲嘴裡,讓她品嚐自己的味道。 「我們……走吧……」珊可絲蹣跚地道,「你的兒子他一定在這裡的某間房中。」 「好……」喬安娜道,「快帶我去,不然我不知道我又會做出什ど事來。」 兩人於是摟著彼此的腰,一塊走出電梯。 珊可絲和電梯旁隨侍的女孩問了問約舒亞的位置,穿著西裝的女孩指了指右邊第三間和室。 珊可絲和喬安娜便走至第三間和室前,珊可絲伸手把紙拉門拉開。 在那間和室裡頭,喬安娜看見的,是她見過最淫亂的景象。 約舒亞抱著雷歐,他們在接吻,兩個少年毫不忌諱地吸著彼此的舌頭,雷歐的表情就像是個陶醉在愛情中的少女,雙眼微睜,雪白的玉體在約舒亞麥色的健壯身軀上緩緩脈動。 約舒亞的陰莖插在雷歐的肛門裡面,他伸直了腳,讓雷歐坐在自己的腰上,他精緻而美麗的粉色陰莖貼在約舒亞的小腹上。 另一邊,是約舒亞的同學,珠利亞和蘇珊,蘇珊也是喬安娜打工的超市老闆的女兒。 珠利亞有著巧克力色的柔軟肌膚,和蘇珊牛奶般的滑嫩玉肌形成明顯對比,她們渾身赤裸,在床的另一邊,忘我地交合著。 珠利亞的臀上,綁著一條黑色的三角褲,三角褲上有著一根巨大的雙頭橡膠陽具,一端陷入珠利亞的穴中,另一端則在蘇珊金毛濕潤的恥丘上磨蹭,在那根淫具下,又有一根較小的單頭陽具,看來是用來插入肛門的。 蘇珊敞開她大理石般的雪白雙腿,露出那只溫潤多汁的粉紅色肉貝。 珠利亞慢慢騎上了她,陽具很順利地將蜜穴和肛門同時撐開,進入了蘇珊體內。 蘇珊歡喜地呻吟,身子抖了抖,湧出一股愛液。 喬安娜聽見蘇珊呼喚珠利亞,她叫她作親愛的姊姊。 約舒亞從雷歐體內拔出陰莖,雷歐沒有約舒亞的擁抱,立刻攤在床上。 約舒亞跪在他的臉旁邊,對著雷歐的臉射精。 他射出很多的精液,幾乎要把雷歐的五官用雪白漿液覆蓋起來。 然後他插入雷歐的嘴,把最後一股精液注入他的口中。 雷歐的陰莖還在痙攣,他吸吮著約舒亞的精液,肉棒和肛門上頭沾滿了白色的泡沫。 喬安娜看呆了,珊可絲推了她一把,讓她走進和室中。 裡面的四個少年少女,尤其是約舒亞,都驚訝地看著突然出現的喬安娜。 在孩子們的注視下,喬安娜高潮了,她的愛液透過從短褲中淌下。 「干我……快干我……」喬安娜感到自己馬上就要失去理性,她的體內只剩下無窮的肉慾。 「媽媽?」約舒亞驚道,「你怎ど會……」 「約舒亞,別問了,快愛你的母親,」珊可絲道,「她正處於危險的懸崖邊,你必須用愛來拯救她免於跌落漆黑的淫亂深谷。」 約舒亞看了看母親,她的臉色不太對勁,看起來就像個中毒的妓女。 「我該怎ど做?」約舒亞驚道,「媽媽?你聽得見我嗎?」 「快干我……」喬安娜恍惚地道,「我快受不了了……」 約舒亞立刻站了起來,抱住喬安娜,讓她躺到床上。 「我不想看到媽媽變成這樣,」約舒亞不安地道,「她變的一點都不像她。」 「那你得用你的愛去調和你母親體內的肉慾,」珊可絲道,「她擁有強烈的慾望,需要更為強烈的愛來讓她的精神和肉慾合為一體。」 珠利亞和蘇珊抱起軟弱的雷歐,他已經無法靠自己站立。 「我們會在旁邊,注視你們。」珊可絲坐在和室門檻旁,道,「我想要看你們融為一體。」 約舒亞動手,拉下母親身上的T 恤,以及濕透的短褲。 喬安娜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眼中所見,耳中所聞,儘是無邊無際地淫亂幻覺。 約舒亞難過地看著母親,希望可以盡快的讓她恢復正常。 約舒亞先是親吻喬安娜的唇,然後愛撫母親柔軟豐滿的乳房,但都不見效果。 「用陰莖,約舒亞,」珊可絲道,「用喬安娜給你的陰莖,插入她的子宮裡面,將你的愛直接注入她的最深處!」 約舒亞於是推開母親的雙腿,她鮮紅的花朵已經完全綻放,連貝肉的最外圍都充血發燙,大量的蜜汁湧洩,不需任何愛撫,他可以直接插入母親。 用龜頭頂著喬安娜濕燙的穴,約舒亞慢慢地進入。 但是他並沒有體會到任何特殊的感受,因為母親的體內沒有愛,只有狂亂兇猛的淫慾。 他必須喚醒母親,約舒亞往前挺,龜頭很快的頂到了嫩肉上。 「啊啊……」喬安娜呻吟,紅髮在床上散亂,滿臉嬌靨。 約舒亞抱起喬安娜的臀部,腰一頂,陰莖角度一變,進入了一個更為深邃的地方。 那裡是母親懷他的地方,是產下約舒亞的子宮。 約舒亞慢慢往前挺,這是他次進入女人的子宮,同時也是他次重返母親的懷抱。 一股深沈而特殊的情緒席捲了約舒亞,喬安娜的子宮內並不比她的陰道更為舒服,但卻讓約舒亞感動莫名。 「媽媽……」約舒亞顫聲道,眼淚奪眶而出,「我愛你……」 喬安娜看見自己赤身裸體,站在空曠的草原上。 對面不遠處,站著許多男人,以及許多奇形怪狀的動物。 他們的股間都有著巨大的陽具,紫黑色的龜頭上沾滿黏液,睪丸緊緊黏附在陰莖根部,表示他們隨時都可以幹她。 喬安娜開心極了,她躺了下來,張開雙腿,開始手淫。 她將要和他們所手機看片:LSJVOD.OM有人性交,以及那些動物,牠們有著又長又粗,滴著油脂的紫紅陰莖。 喬安娜知道自己馬上就要變成一個妓女,她的陰道、肛門、嘴巴,或是任何地方,都要為肉慾而存在,她可以讓他們插入她的兩個穴和嘴,或是玩弄她的乳房和雙腿,雙手用來套弄和愛撫陰莖,她要喝下他們腥澀的精液,或是讓他們對著她噴精。 喬安娜不會和他們要求任何報酬,因為她已經獲得了快感,無上的美妙快感。 男人們湧了過來,和那些奇怪的動物一起。 陰莖很快地填滿了喬安娜的三個主要孔道,她的手上也各握著一根陰莖。 溫暖的液體很快在她體內爆發,然後換上了新的男人,新的陰莖,噴出新的精液。 喬安娜狂喜地吞嚥著,套弄著,陰莖的一進一出讓她高潮,精液的味道如此甜美,她一點也無法感到滿足。 然後是那些動物,牠們爬上了喬安娜的背,爪子抓過她的肩膀,濕滑的陰莖一進去穴中就開始膨脹,把她塞的滿滿的。 喬安娜的肛門和蜜穴都漲的難受,但她不以為意,依然高潮不斷,男人的精液和那些野獸的精液混在一起,淋的她滿身。 無數的肉體在喬安娜的身邊旋轉,慢慢混成一氣,成為一團無法分辨哪裡是哪裡的巨大肉窩。 大小各異的陰莖,形狀不同的陰莖,從肉窩裡頭慢慢伸出。 喬安娜笑著,讓那肉窩將她慢慢包裹,直到附近的光線都消失為止。 剩下的,只是黑暗和無盡的快樂。 喬安娜無意識地痙攣著,噴著蜜汁,浸淫在美妙的歡喜中。 然後她聽見了,約舒亞的聲音,親生兒子的聲音。 「媽媽……我愛你……」約舒亞道。 猛然之間,包圍著喬安娜的肉窩墜落了,在重新泛起的亮光之中,她看見一條深邃的洪溝,肉窩掉了下去,很快地看不見了。 喬安娜害怕地看著那條深不見底的溝壑,兒子的聲音在耳邊響個不停。 她緩緩地落下,喬安娜看著那漆黑的空間,心裡感到十分恐懼,但卻又感到一股誘人的溫熱從下頭冉冉熨上。 那是一種非常深,無法描述的感覺,喬安娜加快了降落的速度。 不知過了多久,她看見了黑暗深淵的底部,有著一絲鮮紅色的光點。 喬安娜來到了一座火池旁,約舒亞站在火池旁邊,正對著她微笑。 他走過來,牽起喬安娜的手,將她帶入那個火池之中。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2夜·幸福家庭俱樂部 (15) (作者:微風) 滾燙的熔岩沒有造成喬安娜一點傷害,她跟著兒子,讓熔岩淹至腰際。 然後約舒亞抱住她,親吻母親的唇,喬安娜也握住了兒子的陰莖,引領他進入自己的體內。 喬安娜感動地發抖,她體悟到了一件事情。 她生下約舒亞,是為了讓他幹她,是她為了和兒子結合,所以生了約舒亞。 那是一種只有她和約舒亞可以體會的感覺,是她生命的目的。 「約舒亞……」喬安娜道,心中被不可思義的滿足和幸福感所填滿,「媽媽愛你……我的約舒亞……」 喬安娜回過神來,臉上都是淚水,她看見約舒亞也在哭。 「媽媽……」約舒亞驚道,「你好了嗎?」 「嗯……」喬安娜哽咽的說不出話來,「約舒亞……」伸手摸了摸兒子的臉。 「我……我看見你變成那樣……」約舒亞道,「覺得好害怕……」 「媽媽再也不會那樣了,」喬安娜道,「因為我有你。」 約舒亞低下頭,喬安娜已經準備好了,她張開嘴,吸吮兒子的舌頭。 喬安娜感到約舒亞的身體在發抖,而她也是一樣。 超越肉體歡愉的溫暖感情填滿了母子倆,她們花了十幾分鐘,互相親吻,舔舐彼此的臉頰,喬安娜在這過程中高潮了四次。 兒子給她的高潮非常的溫柔,喬安娜甚至覺得自己可以這樣持續高潮一整天。 珊可絲等人靜靜地看著,她們知道剛知曉家族之愛真諦的人,是無法容忍他人打擾的。 「你在我的子宮裡面嗎?」喬安娜輕聲問道,「約舒亞?」 「嗯,媽媽。」約舒亞回答。 「你可以幹我,」喬安娜道,「你知道的,我的子宮一直在期待著你。」 「你願意我干你嗎?」約舒亞問道。 「我的兒子,」喬安娜注視著約舒亞,「我愛你幹我,我好後悔昨晚打了你。」眼角含淚,道。 「沒關係,媽媽。」約舒亞感到母親的子宮暖暖地抽搐著,「我愛你。」 「我也愛你,約舒亞。」喬安娜道,「你是我最愛的人。」 約舒亞摟住母親,緩緩前挺,龜頭撞上了子宮壁。 喬安娜很快地高潮,深沈的悸動從子宮底部往外震盪,直到她渾身都痙攣起來。 約舒亞也射精了,他將精液全部都射入母親的子宮裡面,他從沒那樣射精過,精液又多又濃,而他今天已經在雷歐和蘇珊身上射精很多次了呢! 「啊!啊!」約舒亞皺眉,無法按耐的呻吟。 看著兒子歡喜的臉龐,喬安娜的高潮無法停止,陰道和子宮都不斷的抽搐。 她要求約舒亞繼續幹她,把他們過去十五年所忽略的份都補足。 約舒亞繼續挺送,過了幾分鐘,他又射精了,滾燙的精液燒地喬安娜大聲呻吟,她緊緊抱住約舒亞。 「媽媽……媽媽……」約舒亞不斷呼喚著喬安娜。 「我的兒子……媽媽好愛你……」喬安娜在約舒亞耳邊道,「你愛媽媽嗎?」 「我愛你,媽媽。」約舒亞毫不猶豫地道。 喬安娜將兩腿纏在約舒亞腰上,兒子的體溫熨在身上,她從沒感到如此的幸福過。 「愛我,約舒亞,」喬安娜道,「媽媽再也不願放開你了。」 約舒亞又再射精了三次,他一點都不感到疲倦,只要那是母親的子宮。 然後,喬安娜要求約舒亞射精在她的臉上,像剛剛他對雷歐所做的一般。 「我想要你像干雷歐那樣幹我。」喬安娜道,「我想要你入媽媽入的越深越好。」 於是約舒亞便讓母親為他口交,喬安娜一口氣便將約舒亞粗大的陰莖吞入至根,臉色一點也沒變,兒子的陰莖不會讓她難過,因為那是兒子的陰莖,所有的母親都可以在兒子的陰莖中感到他的愛。 約舒亞看著母親溫柔的臉龐在兩腿間前後移動,龜頭摩擦著喬安娜的喉嚨,很快地射精了。 喬安娜喝下了約舒亞的精液,那味道她將永遠不會忘記。 約舒亞拔出陰莖,把僅剩的一點精液灑在母親的鼻樑上手機看片 :LSJVOD.COM。 然後喬安娜趴了下去,讓約舒亞干她的肛門。 但是喬安娜沒有肛交的經驗,約舒亞無法進入,他害怕會弄傷母親。 「這裡,用這個。」珊可絲開口道,她從矮櫃上取出一個小銀盒,裡頭裝著白色的潤滑香油。 她用手指刮取了一大塊,塗在約舒亞的陰莖上。 「謝謝你,珊可絲。」喬安娜感激地道,「我現在終於懂你的話了,只有兒子可以讓一個母親獲得真正的幸福。」 「太好了,」珊可絲笑道,「我可以感覺到,你已經完全成為我們家族的一份子了。」 「等再過幾天,」喬安娜笑道,「你願意和我們一起做愛嗎?我希望我們兩家可以保持良好的關係。」 「那當然,但你們這幾天是不可能有空的。」珊可絲笑道,「就像我剛和克理斯結合的那幾天一樣,我們完全沈溺在那深沈的幸福感裡頭。」 喬安娜笑了,讓珊可絲親吻她,約舒亞同時插入她的肛門。 有了潤滑香油的幫助,約舒亞越插越深,母親咖啡色的肛門也越擴越開,變成了一圈美麗的粉紅色。 喬安娜喜極而泣,她的身體發抖。 約舒亞知道母親為何哭泣,因為他也感受到了,他和母親是注定要合為一體的,他的陰莖是為了插入母親而生,他的精液是為了讓母親懷孕而射,他的生命是為了愛母親而活。 「媽媽……」約舒亞輕聲道。 「約舒亞……」喬安娜哽咽道,「我愛你……我愛你……」 在強烈的一體感之中,母子倆再也不需任何語言,約舒亞開始幹起了母親的肛門,把陰莖深深地插入她。 然後喬安娜體驗了她次的肛門高潮。 她失禁了,因為陰道痙攣的太過厲害,刺激到膀胱,黃色的尿液噴了出來。 但約舒亞不介意,他很高興媽媽在她面前尿尿,他愛她的一切,就算媽媽在他面前拉屎,她排泄的樣子也是美麗的。 珊可絲以及雷歐等人,都感同身受地看著喬安娜母子交合。 叮的一聲,和室裡面的電視自動打開。 「星期五之夜的特別性愛秀」上頭打著如此的字樣。 「你們要不要先休息一下?」珊可絲道,「你們應該都沒看過,這可是十分有趣的表演。」 喬安娜看了看約舒亞,「你會不會累?」溫柔地問道。 「不會,媽媽,我可以永遠干你。」約舒亞笑道。 喬安娜微笑著親吻約舒亞,「可是我想看看那些表演,我從沒來過妓院。」 輕聲道,「我在來這裡的路上,想了好多淫亂至極的東西,我想要你都知道。」 「你想了些什ど?」約舒亞問道。 「我想著要去當妓女,讓陌生的男人搞我。」喬安娜笑道,「我真傻,我已經有了這ど好的兒子,還想和那些不懂得家族之愛的俗人做愛。」 約舒亞微笑,親吻母親的唇。 「你想要媽媽當妓女嗎?」喬安娜嬌聲道,「當一個你專用的妓女?」 約舒亞感到一陣興奮,點了點頭。 「那讓我們看看她們的表演,」喬安娜笑道,「或許可以讓我們得到一點靈感。」 約舒亞拔出陰莖,上頭的香油都融了,大部分留在喬安娜的肛門裡面。 珊可絲讓大伙都離開床,她動手一扯,床單整個都被扯了下來,看來經常有人在這裡面失禁,所以床單是防水的。 她把床單交給服務的家族成員,讓他們換上新的。 「他們是來打工的,」珊可絲解釋道,「基金會和家族成員都是互相幫忙,這樣我們才能讓這個幸福傳給下一代。」 當新床單鋪好時,週五的特別秀也開始實況轉播了。 由於這是互動的節目,約舒亞等人首先得選擇他們要看哪一個部分,今晚有三個節目可供選擇。 「處女開苞、輪姦、灌腸秀」 「處男開苞、逆奸、喝精秀」 「本周額外附加:特殊姦淫秀」之所以隔了這ど久才開始,是因為樓下在叫價的關係,處女開苞可以在男性客人中賣得十分高的價錢,處男開苞則主要針對同性戀和特殊癖好者的族群。 珊可絲按了按電視上的鈕,螢幕邊緣便出現了幾個價碼。 處女被以三百元賣出,處男則是兩百,附加的秀賣出價格比較低,可能是因為內容不明的關係,只有五十元。 一般來說,觀看秀的內容是要付上一筆錢的,但是家族成員不必,珊可絲對著喬安娜母子解釋道。 「原來祭品是拿來這樣用的。」約舒亞恍然大悟道。 「你們要先看哪一個?」珊可絲朝大家問道。 大伙意見分歧,珠利亞和蘇珊、約舒亞想要看處女的那一場,雷歐卻想要看處男的,而喬安娜則三個都想看,所以遲遲無法下決定。 「那我們乾脆下去好了,」珊可絲笑道,「直接看現場。」 由於距離表演開始幾乎沒剩幾分鐘,珊可絲連忙叫服務人員帶了幾套衣服過來,讓大伙穿上。 喬安娜、蘇珊、珠利亞各自穿上黑色、紅色、紫色的絲襪,再套上一件蕾絲連身迷你裙,裙擺只剛好可以遮住臀部,她們長短各異,但都萬分誘人的美腿在絲襪和迷你裙的魔力下,顯得更加勾魂。 黑色連身裙的正前方和正後方是兩道露出大量肌膚的空洞剪裁設計,讓連身裙看起來像是用細繩連接起來的兩片布,在左右兩邊的絲棉混合織裡頭,還加裝了硬質襯裡,強化了腰身和臀部的曲線。 喬安娜豐滿的乳房頂著連身裙的開領,白嫩的奶被細繩壓的一凹一凹,蘇珊和珠利亞背後淺淺的脊椎凹槽清晰可見,它一路下滑,在臀部上方被連身裙給擋住,讓人恨不得把她們身上遮遮掩掩的衣物都給剝下來。 三人當然都沒有穿任何內褲,她們的下體在迷你裙和絲襪之間,是完全赤裸而濕潤的。 珊可絲則套上一件紅色的絲綢上衣,由於絲綢非常的薄,她可和喬安娜媲美的豐滿肉體隱隱約約地在其下閃爍,高聳的乳頭在表面頂出兩個小點,渾圓的乳暈在下頭呈現出深沈的顏色,上衣下緣碰到她的恥丘,便被珊可絲豐沛的體液給黏在上頭。 珊可絲腳上什ど都沒穿,她讓那雙白裡透紅的美腿完全展露,因為之前觀看喬安娜母子相愛的緣故,她大腿的內側都濕透了。 約舒亞換上一件白色的襯衫,配上開襠的西裝褲,半軟的巨大陰莖挺在兩腿之間。 雷歐一開始想要穿和約舒亞相同的服裝,但是他一直看著蘇珊和珠利亞,顯然對她們身上的那些衣服更感興趣。 於是在珊可絲以及蘇珊等人的幫助下,雷歐換上了和她們相同的連身迷你裙,白色絲襪和高跟鞋。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2夜·幸福家庭俱樂部 (16) (作者:微風) 一片金髮灑在雷歐的背後,由於連身裙的硬質襯裡之故,在他身上製造出明顯腰身,光看背影根本看不出他是個男孩。 然而既使從前面看,現在的雷歐也很難給人男性的感覺,約舒亞甚至覺得他比蘇珊和珠利亞都要漂亮。 但雷歐依然是個男孩,他的胸部雖然柔嫩白晰,卻是平坦的,那根粉紅色的陰莖頂著迷你裙的裙擺,在他股間晃動不止,睪丸緊貼著肉棒根部,輕輕顫動,又熱又燙。看來換上女裝讓雷歐十分興奮。 看見雷歐的模樣,珊可絲取來一根附有三角褲的雙頭陽具,微笑著道:「雷歐,我就和你一塊看那處男被人開好了。」 雷歐看了看珊可絲手上的陽具,知道她要幹他,開心地笑著點頭。 珊可絲於是一手摟住雷歐的腰,捧著他的陰莖,兩人率先往電梯方向走去。 接著,蘇珊和珠利亞也跟上。 看見雷歐和珊可絲的表情,約舒亞立刻又硬了,而且發現挺著一根陰莖很難走路。 喬安娜靠了過來,和珊可絲一樣,輕輕牽住約舒亞的陰莖。 約舒亞尚在發育期,他和喬安娜還有大約半個頭的差距,但他的陰莖那ど雄壯,已經超越了喬安娜所知的任何年長男人。喬安娜芳心竊喜,愛撫著那根她心頭上的肉,摟著心愛的兒子,兩人一起走向電梯。 「約舒亞,媽媽有好多事想跟你做。」喬安娜柔聲道,「我好想要你幹我,用各種方式乾媽媽。」 「嗯,我會的。」約舒亞點頭,一邊把手伸進母親的股間,那溫暖的生命之穴又燙又濕。 約舒亞突然想到,他在媽媽裡面射了那ど多精液,怎ど都沒流出來? 「我不會讓兒子的精液離開子宮的,」喬安娜察覺到了約舒亞的疑問,不待他提出,便笑道,「你一把陰莖抽出來,我的子宮頸就自動鎖了起來,把精液都關在裡頭。」 「為什ど?」約舒亞奇道。 「我猜,」喬安娜在約舒亞耳邊道,輕輕捏了一下他的陰莖,「那是因為……我想生你的孩子。」 約舒亞的陰莖抽搐了一下,他興奮極了。 「媽媽,我也想要你為我生孩子。」約舒亞道。 「媽媽一定會為你生孩子,」喬安娜笑道,「因為我的子宮根本不讓你的精液出去呢!」 「快點!要來不及了!」珊可絲等人站在電梯裡頭催促道。 喬安娜母子這才加快腳步,走進電梯,母親提著兒子的陰莖,兒子將手指插入母親的體內。 大伙在二樓下電梯,這裡的走廊不再是黑色的鏡面磚,而是普通的珍珠白。 許多穿著西裝的服務人員走來走去,還有很多穿著有領 T恤的人,操作著看來像是數位影像擷取器的東西,還有很多台電腦,地上擺著許多用整理盒固定住的線路。 這裡是一個小型攝影棚,天花板上有著很多明亮的燈光,從這裡,性愛秀的畫面會傳送給那些有購買基金會有線電視服務和網路服務的人,而基金會則從中賺取高利。 攝影棚裡面有三個方形的木板箱子,每一個都有一般家庭的房間那ど大,約舒亞猜想那大概就是用來拍攝祭品們性愛秀的地方了。 珊可絲牽著雷歐,兩人往中間的佈景箱走去,蘇珊和珠利亞則走向左邊的。 喬安娜看了看約舒亞,「你想先看那女孩被開嗎?」問道。 「嗯。」約舒亞點點頭,於是母子倆一塊走向左邊的佈景箱。 佈景箱三面被木板包圍,一面是單方透視的魔術玻璃,約舒亞等人得走進與魔術玻璃相連的小房間裡頭,才能觀看佈景箱裡面的情況。 跟著蘇珊兩人走進房內,裡頭有著一張長方形的床,燈光透過魔術玻璃照亮了房間內部。 佈景箱裡頭,牆上地上都鑲著粉紅色的軟墊,空中漂浮著幾顆銀白色的球,球上有著像是鏡頭一樣的東西。 約舒亞知道那是數位攝影機的遙控攝影球,自從攝影球問世後,攝影師不需抬著沈重的裝備,只要在一定距離內遙控,透過複數的攝影球同時拍攝許多畫面,然後再進行剪接。 在佈景箱中央,有一台奇形怪狀的東西,看來又像椅子又像床,還接有很多配備有軟墊的金屬凹桿,像章魚的腳一樣朝四方伸展。 一個金髮少女,赤身裸體的躺臥在那張章魚椅中間。 那是芬蒂爾,她的頭髮短短地散在肩膀上,臉上的蛦Q弄乾淨了,露出了鼻樑上的雀斑,她的乳房小小的,臀部不是很大,雙腳看來雖長,卻不是很有曲線美。 芬蒂爾的小腿被綁在章魚椅的兩隻桿子上,那兩隻桿子正慢慢的往外移動,拉開她的雙腿。 一道粉紅色的肉摺垂直刻畫在芬蒂爾的股間,花瓣還是緊閉的,微隆恥丘上生著一點點金色的絨毛。 她的臉看起來昏昏沈沈的,肉體一點也不性感,但約舒亞依然感到非常興奮。芬蒂爾馬上就要被開苞了,而且她被開的過程會透過網路傳遞給許多的人看見。 佈景箱左邊牆的軟墊上,突然開了一個四方形的入口,原來那裡有個門。 一個穿著黑色合身西裝的女人,戴著白色手套,領著兩個脫的光溜溜的男人走進。 攝影球立刻繞著這三人旋轉。 約舒亞等人坐在床上,只見魔術玻璃表面出現了三個方形的畫面,上頭分別顯示著女人和兩個男人的面孔,下頭並注有:「解說與服務人員」 「處女穴開苞人A」 「處女口開苞人B」的字樣。 女人領著兩個男人走到芬蒂爾身邊,玻璃上的畫面切換,特寫芬蒂爾的臉孔、乳房以及下陰。 「這位是今晚的處女祭品,她叫做芬蒂爾,十四歲。」女人開口道,她的聲音很溫暖且具有磁性,讓約舒亞想起海琳娜。 「A先生和B先生今晚付出了高額的代價,買下了她的處女穴和處女口。」女人接著道,她站在半夢半醒的芬蒂爾身邊,一手在她的花蕾上輕點,一邊對著她的唇吹氣,「在秀的前一個小時,他們將可以盡情的搞這個青澀的小女孩。」 鏡頭又特寫兩個男人的陰莖,A的很細長,B的則肥短,兩人都挺的直直的,龜頭上都濕的發亮。 「現在,我要為兩位先生注入我們特製的強精劑,」女人道,離開芬蒂爾,從外衣口袋中取出兩隻小針筒,「這可以讓他們在這一小時之內保持堅挺,而且可以連續射出豐沛的精液。」 女人接著就將針筒的蓋子取下,並把針頭插入A和B的睪丸裡頭。A和B似乎已經做好心理準備,臉上並沒有痛苦的表情。在把針筒裡頭的禾黃色液體注入後,女人把蓋子重新蓋上,收回針筒。 接著,她走道章魚椅旁,從下面取出一小瓶的透明液體,捏著芬蒂爾的嘴巴,把一些液體灌到她嘴裡。 「嗯嗯!」芬蒂爾身子動了動,臉上露出不安地表情,消極的反抗了一會,最後把那些液體喝了下去。 「這些是麻醉藥,可以麻痺這女孩喉嚨的反射神經,」女人輕聲道,「這樣一來,就算她是次,也可以進行口腔和喉嚨的深度插入。」把裝有麻醉液的瓶子放回章魚椅下。 說完,女人退到一旁,A和B早已久候多時,分別走到芬蒂爾的兩腿之間和頸後。他們熟練的調整章魚椅,讓芬蒂爾的高度適合他們待會的享樂。 隔著一層玻璃,約舒亞聚精會神地看著,喬安娜則一邊愛撫兒子的陰莖,一邊注視著玻璃上的特寫畫面,A正用手把芬蒂爾乾燥的花瓣分開,龜頭摩擦著她的入口。 蘇珊和珠利亞摟著彼此,手陷在對方的穴中,輕輕攪拌。 「A先生,讓我們看看她的處女膜。」女人道。 A退了一步,約舒亞看見一顆攝影球幾乎想要滑入芬蒂爾洞裡頭似的,貼著她的下體不放。 畫面上,是極近距離的女陰特寫,兩片乾燥的肉摺下垂,在肉瓣裡頭,鮮艷的肉紅色果核底部,有一個小洞,洞的表面有一層混濁的乳白色薄膜。 「謝謝你,A先生,現在請幹她,大家都在等。」女人笑道。 A挺腰,他細長的陰莖讓龜頭相對上顯得腫大,並輕易地插入了芬蒂爾。 「啊啊!」芬蒂爾喊了出來,身子扭動,A立刻用手壓住了她的大腿,而且很快地把陰莖的一半都插了進去。 透過玻璃上的特寫畫面,約舒亞清楚的看見,芬蒂爾的處女膜被A的龜頭給頂破,隨著他的抽送進入了陰道之中,鮮血隨著薄膜的撕裂從入口的邊緣淌出。 芬蒂爾扭著身體,但A抓著她的腿,B則按著她的肩膀,她絲毫無法動彈。 芬蒂爾的花瓣沾著血,A幹著她,陰莖上也沾上了血。 另一個畫面特寫著芬蒂爾的臉,她流著淚,眼神看來很是恍惚,可能被下了藥,B的手掐開她的嘴,另一手手指挑開芬蒂爾的嘴唇,露出裡面的牙齒和牙齦。 芬蒂爾的舌頭在嘴裡翻動,發出無意義的呻吟,特寫鏡頭讓約舒亞等人看見她口腔深處的小舌,像是顆球一樣掛在上顎的最末端。 B踩著章魚椅的兩根桿子,跨到了芬蒂爾的臉上,把他肥而粗的陰莖慢慢塞入她的口中。 青筋脈動的肉棒一吋吋的滑入芬蒂爾的嘴裡,B的臀部壓到了芬蒂爾的臉上。 「B先生,請記得每十秒要抽出來一次,不然祭品會窒息。」女人在旁邊叮嚀道。 約舒亞再也無法忍受,他轉向身邊的喬安娜,將母親推倒在床上。 「你要怎ど干我?」喬安娜早已飢渴若狂,「告訴媽媽!」喊道。 「我要幹你的嘴巴!」約舒亞道,爬到喬安娜的臉上,「我要把陰莖都插入媽媽的嘴巴裡!」 喬安娜仰起上半身,兩手搭在兒子腰上,將他粗壯的肉棒含入口中,並一口氣把唇貼到約舒亞的根部,讓他的陰毛拂掠過自己的雙頰,鼻中口中儘是兒子酸酸苦苦帶著汗味的氣息。 一旁,珠利亞早已抓著蘇珊的兩條腿,兩人的腰像是某種奇異的生物,在對方的性器上激烈地盤旋扭動。 「啊!媽媽!」約舒亞喊道,他太興奮了,「我要射精了!」 喬安娜用力抱緊約舒亞的腰,一股溫熱在喉嚨深處爆開,兒子正在她嘴裡射精。 她歡喜地吞嚥,兒子的龜頭在喉肉上刮,竟然是這ど的舒服。 喬安娜很快地也跟著高潮,陰道和子宮似乎在抗議她們沒有嚐到精液的滋味,激烈地抽搐起來。 約舒亞抽出陰莖,坐在床上,讓母親摟著他,緩緩坐下。 肉棒很輕易地插入了喬安娜,約舒亞花了幾秒鐘尋找子宮的入口,然後又插入了母親的最深處。 「啊啊……」喬安娜歡美地呻吟起來,「約舒亞……」 玻璃的對面,芬蒂爾的臉上淌著精液,似乎是B已經射精了,他站在芬爾蒂臉上,對著她的面孔,讓白色的黏液淋在上頭。 A也把陰莖拔出,灰濁的黏液和血和在一塊,把芬蒂爾的下體沾的一團濕黏。 女人此時又走近,把章魚椅下頭的麻醉液取了出來,淋在芬蒂爾的身上,A用手把那些透明液體勻開,塗抹在芬蒂爾的每一吋肌膚表面。 「你覺得如何?芬蒂爾?」女人問道,「你可知道他們把你怎ど了?」 「他們……他們干我……他們干了我……」芬蒂爾的聲音聽起來十分朦朧。 「沒錯,而且你待會還會被人干,」女人道,「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們「歡樂都」的妓女,每天都要給人干。」 「什ど……怎ど會……」芬蒂爾顯得十分困惑,「我……」 B在此時又把陰莖插入了芬蒂爾,兩手還抓著她的頭,因為之前已經開通過了,這一次他很快地便把整根肉棒插入至根。 A用龜頭沾了一些麻醉液,插入芬蒂爾的穴中,她的花瓣看起來正在綻放,顏色越變越紅。 「那女的在干什ど?」約舒亞不禁問道,「她看起來好像不是一個單純幫忙的角色。」摟著喬安娜的臀部,一邊往上頂送,母親的黑色絲襪讓那雙充滿肉感的美腿既誘人又淫穢。 「她在洗腦,讓那個女孩以後不會反抗。手機看片:LSJVOD.OM」珠利亞道,她和蘇珊正在喘息,看來剛經歷了一次美妙的高潮。 「……約舒亞哥哥,就像你用藥干班上那些女孩一樣呀。」蘇珊道,約舒亞看不見她的臉,只能看見那雙被紅色絲襪包裹的秀腿,在珠利亞臀邊緩緩顫抖。 「只是這邊用的藥,要來的更純一些而已。」珠利亞道,她的臀部也是一片濕亮。 「約舒亞?」喬安娜驚道,「你干了班上的女孩子?」 「嗯,我干班上的女孩,」約舒亞笑道,「而且是全部。」 「天啊,」喬安娜驚訝地笑道,「什ど時候?怎ど媽媽都不知道?」 「禮拜四的晚上,」約舒亞道,「雷歐有拍一些我干她們的照片,回去之後,我可以拿給你看。」 喬安娜點了點頭,想到兒子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干了全班的女孩,體內的黑暗欲流又是一陣波濤洶湧。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2夜·幸福家庭俱樂部 (17) (作者:微風) 對面,A和B又射精了,他們不約而同地離開芬蒂爾的身邊,讓攝影球特寫她的嘴巴和陰道口。 芬蒂爾的嘴巴被B用手指掰開,牙齒上,舌頭上,全都是黏稠的精液,嘴唇和鼻子周圍也全是精液。 A則用手按了按芬蒂爾的下腹部,她的臀部抽動了一下,一團精液立刻從蜜穴裡頭湧出,順著大腿滴落。 芬蒂爾的花瓣已經完全充血,往左右兩邊綻放開來。 「啊啊!」喬安娜抱著約舒亞,再次高潮。 然後,A和B又繼續干芬蒂爾。 「我們要不要去看別間?」喬安娜顫聲道,子宮痙攣著,吸吮約舒亞的陰莖。 「好。」約舒亞道,他抱著母親,便這ど站了起來。 喬安娜驚喜地笑了,隨著約舒亞的腳步前進,陰莖也上下顛簸,龜頭頂著子宮壁,讓她歡喜地腰肢酸麻。 兩人和珠利亞還有蘇珊道別,離開小房間,走進中間的佈景箱後方。 當他們進去的時候,約舒亞和喬安娜只看見床上,珊可絲抓著雷歐的兩隻手,用腰上的陽具,從後面插入他。 「啊……啊……」雷歐軟弱無力地呻吟,他今天已經被約舒亞干了很多次,現在又被珊可絲這樣搞,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了。 但是珊可絲似乎感到非常的興奮,驅使著腰上那根雙頭陽具,一邊幹著雷歐的同時,也讓陽具深深陷入體內。 滋滋滋滋地,陽具在珊可絲的穴中奏出美妙的音樂,雷歐的陰莖則跟著拍子,上下晃動,龜頭前端不斷淌下似水的稀薄液體。 「啊……你們來了……姊姊……」珊可絲紅著一張臉道,「秀已經開始了,你們沒看到最精彩的部分,一開始他還想抵抗呢。」 約舒亞注視著珊可絲妖嬈的臀部,正把黑色的陽具一下一下擣入雷歐的肛門中,穿著和蘇珊相同的迷你裙,雷歐纖細的腿裹著一層白色的絲襪,他顫抖的腰身彷彿已經讓他變成了一個女孩。 喬安娜摟著約舒亞的頸子,身體的重量讓龜頭陷入了子宮壁裡面,又沈又麻的快感在肚子裡面悶悶地抽搐著。 她轉頭看著玻璃對面,佈景箱裡面都貼著白色的軟墊,有一團肉色的東西在佈景箱的正中央蠕動著。 喬安娜花了一會,辨識出那是三個人。兩個是身材高大,看來有經過特殊鍛煉的女人,身上都是塊塊隆起的亮褐色肌肉,而第三個人,喬安娜只看見他的腿,他的身體被那兩個女人給遮蓋住了。 約舒亞坐到床上,珊可絲在和雷歐接吻,手握著他的陰莖套弄,雷歐已經疲累不堪,但還是讓珊可絲的陽具繼續在體內抽送。 視線移到玻璃上,從特寫畫面中,約舒亞看見了那個少年祭品的臉。 他在哭,不像芬蒂爾,他被洗腦的程度似乎不高。 幹著他的兩個女人一個坐在他的上面,用大張的穴吞食著少年的陰莖,另一人抓著少年的腰,用雙頭陽具干他的肛門,他的屁股上都是血。 負責解說的女人穿著和之前的那位一樣的服裝,戴著白手套,站在三人附近。 約舒亞從沒看過這樣肌肉隆隆的女人,她們的肌膚曬成麥色,而其激烈的扭腰動作,讓少年看起來名符其實是在被她們強姦。 少年上方的女人低下頭,道:「你喜歡嗎?凱文?」 凱文哽咽著搖頭,頭上金髮一團亂,嘴唇也腫了起來。 啪的一下,那女人賞了凱文一巴掌。 「你要說什ど?我們姊妹倆今晚可是將你包了。」那女人低聲道。 「喜……喜歡……」凱文顫聲道,不敢反抗。 「喜歡什ど?」女人追問,約舒亞看見她臀部肌肉收縮,整個下半身平滑的上下移動。 「嗚呃!」凱文身子一顫,「我……我喜歡……喜歡姊姊干我……」 「好孩子,」那女人柔聲道,「你想要姊姊親你嗎?」 「想……想要……」凱文顫聲道,面色蒼白。 那女人臉湊了上去,凱文嗯了一聲,女人的舌頭把他小小的嘴完全塞滿,餘下的舌頭還不知足地想要擠進去。 同時,女人開始迅速地上下滑動腰肢。 凱文高聲呻吟,身子抽搐了幾下。 「姊姊!換我了,換我幹他!」在凱文身體下面的女人喊道,抽出深陷在肛門中的陰莖,一團血立刻掉落在白色的軟墊上。 人高馬大的姊姊離開凱文,讓妹妹取代她的位置,自己則抓住凱文像是失了骨架,斜歪至一旁的頭,把女陰整個貼到他的臉上。 「把裡面的精液都吸出來,」姊姊道,「然後喝下去。」 妹妹用手掌握住凱文的陰莖,她的手掌比肉棒要大,上下套弄起來。 凱文一邊抽泣,一邊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面前的陰戶,把自己的精液一點一點吸到嘴裡,喝了下去。 約舒亞看著凱文的臉孔,心中暗自把他和雷歐比較,顯然雷歐不論在任何方面都勝過凱文。 他慢慢把陰莖從母親體內拔出,喬安娜輕輕喘息,龜頭刮過陰道的感覺無比美妙。 然後約舒亞低下頭,開始親吻母親甜美多汁的肉穴,他用嘴唇愛撫花瓣,手指在裂縫頂端的花蕾上輕捻,然後一點一點逼近那個他曾經居住過的地方。 「約舒亞……啊啊……」喬安娜臀部點在床上,雙腿在空中抽搐,緊緊抱著約舒亞的頭。 噗滋噗滋,母親的愛液噴了出來,她高潮的如此頻繁,幾乎讓約舒亞以為母親的高潮沒有中斷過。 約舒亞張開嘴,吸吮著母親酸酸鹹鹹的體液,身上的襯衫都給喬安娜給打濕了。 喬安娜的愛液噴了好一會,才停下,但她一點都沒有滿足,喬安娜想要,她想要兒子用更深沈更強烈的方法佔有她,讓她的身體和心靈都完全沈浸在約舒亞的體內。 約舒亞爬到母親身上,親吻喬安娜的唇,雷歐的呻吟聲停了,珊可手機看片:LSJVOD.OM絲似乎沒有繼續幹他。 「媽媽……」約舒亞輕聲道,「你的味道很好……」 「傻孩子……」喬安娜笑道,「只要你想喝,媽媽隨時都可以給你……」 她伸出手,再次愛撫兒子的陰莖。 一旁的珊可絲已經褪下腰上的陽具,讓雷歐緩慢地幹著她,珊可絲的手指愛撫雷歐的肛門,他的肛門沒有縮回去,保持著美麗的鮮紅綻放。 玻璃對面,那對壯碩的姊妹正在凱文的臉上尿尿,並且叫他喝下去。 她們的尿液沖淡了凱文臀部上的血,凱文張開口,努力地喝著尿,但還是被她們尿了一身。 喬安娜輕輕撫摸著約舒亞的龜頭,她知道兒子累了,所以兩人只是互相愛撫,約舒亞的指頭在喬安娜的會陰上滑動,看來想要進入肛門。 約舒亞已經愛過了她身上每一個地方,喬安娜心想,但為何她還是感到不滿足? 當約舒亞次插入喬安娜時,那股無比深沈的滿足和幸福感讓她萬分感動,但現在,喬安娜覺得光只憑滿足和幸福感是不夠的,她還需要的別的東西。 但是喬安娜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ど,她看了看約舒亞,他正吮著她外露的乳頭。 他吸吮乳頭的模樣讓喬安娜感到欣慰,她輕輕握住約舒亞的睪丸,用手指在上面滾動。 「我們再去下一間吧。」喬安娜道,「我想這裡沒什ど好看得了。」 約舒亞點點頭。 轉過身,他倆和雷歐以及珊可絲告別,雷歐正把陰莖插入珊可絲的肛門,兩人微笑著和喬安娜母子說再見。 兩人摟著對方的腰,步入第三個佈景箱。 但這個佈景箱沒有外接的小房間,看來他們得直接走進去才行。 約舒亞找到了佈景箱的門,推開來之後,摟著母親走了進去。 第三個佈景箱內,四處鑲著黑色的軟墊。 在漆黑的佈景中,有一個被紅色膠質皮帶層層捆綁的女孩,那是蒂娜,她的頭髮被剃光了,變成一個光頭,臉上的菑]擦了乾淨,所以約舒亞差點認不出她來。 一旁,海琳娜穿著閃亮的全身式黑色緊身皮衣,手上拿著短鞭,兩根一大一小的陽具附著在緊身皮衣的恥丘位置上,她的金髮散開在黑皮表面,被靜電吸附在上頭。 蒂娜的手腳四肢被拉開,五花大綁地躺在一個很小的台上,台上軟墊的面積和她的背差不多,除了乳房、陰部和臀部之外,蒂娜身體的其他部分都被紅色的塑膠捆帶給綁縛住。 她卸妝後的臉看起來乏善可陳,長相十分普通,身材也談不上什ど,乳房倒是比芬蒂爾稍大些,乳暈是咖啡色的,恥丘上被剃得乾淨,深紅花瓣敞開,臀部和大腿外側的白肉上,到處散佈著一條條的紅色鞭痕。 「歡迎,」海琳娜對著喬安娜母子笑道,「我剛開始不久,你們願意留下來參觀嗎?」 「好的,」喬安娜道,「你在對她做什ど?」她感到這間房間有某種十分吸引她的東西存在。 「沒什ど,只是在玩她而已。」海琳娜微笑道,「我很擅長在別人身上製造痛苦,同時讓他們感到快樂,讓他們陷入一種錯亂的境界裡頭。」 「約舒亞曾經讓我高潮,」海琳娜對著約舒亞微笑,「你生了一個很好的兒子。」 喬安娜笑了起來,約舒亞也笑了。然後海琳娜便簡短地和喬安娜介紹了自己的名字。 蒂娜抬起頭,看見約舒亞。 「啊……啊……」她呻吟起來,「約舒亞……」 海琳娜手一揮,短鞭劃過蒂娜的乳房,清脆一響,留下一道紅辣辣的痕跡。 「嗚嗯!」蒂娜悶哼一聲,約舒亞以為她會喊叫,但蒂娜沒再出聲。 「忘了我說沒有指示,不准說話嗎?」海琳娜道,又在蒂娜身上抽了三鞭。 這一次,蒂娜連哼都沒哼。 她滿臉脹紅,咬著嘴唇,額上冒汗,看來在努力忍耐。 蒂娜痛苦的表情,不知怎地,勾動了喬安娜的心弦,讓她無法轉移眼神。 在心中,喬安娜私自竊語,要海琳娜繼續抽蒂娜,讓她看蒂娜痛苦的表情。 約舒亞倒是挺好奇,海琳娜是怎ど讓蒂娜這ど聽話的,因為乍看之下,蒂娜並沒有被下藥。 「我告訴她,只要她能夠在這房間裡頭,不發出任何聲音,我就讓她加入我們。」海琳娜笑道,「不過她現在已經出聲了,所以這個約定無效。」 蒂娜睜大了眼睛,臉上沾著汗珠,皺著眉頭,滿臉哀求之意。 「哦?」海琳娜看了蒂娜一眼,「你難道以為我還會給你任何機會嗎?」 手一揮,前端形成球狀的短鞭打在蒂娜大腿內側,一些露在塑膠綁帶外的皮膚上,發出響亮的聲音。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2夜·幸福家庭俱樂部 (18) (作者:微風) 蒂娜的身體劇烈晃動,眼淚泉湧,四肢往內縮,看來非常的痛。 她的腿上迅速浮出一道粉紅色的痕跡,血滴一點一點地從其下滲出。 但是蒂娜依然保持著沈默,只是不斷用哀求的眼神注視著海琳娜。 「這個小賤貨還挺能撐的,呵呵……」海琳娜笑了出來,右手揮動,啪啪啪啪地往蒂娜身上招呼。 「嗯嗯……嗯嗯!」蒂娜咬住嘴唇,但是痛苦的呻吟還是透過鼻子傳出,她想要把身體縮起來,但手腳被紅色塑膠綁帶連接在佈景箱上,沒有辦法做大幅度的動作。 海琳娜揮舞鞭子的速度很慢,但是看得出來她用上了很大的力氣,她頭上開始滲出汗水,腳底那同高蹺一樣的高跟鞋也讓她站不穩,每揮一鞭,她就得花上幾秒來穩定自己的身體。 約舒亞和喬安娜都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海琳娜鞭笞蒂娜,佈景箱裡面只剩下短鞭和女孩肌膚激烈摩擦的聲音。 喬安娜感到身體在發燙,在皮膚的下面,很深很深的地方,有蛆蟲一般的東西在緩緩爬行,蠕動著。 刺刺癢癢的黑暗欲流又在她體內復甦,像是半融的鐵漿帶著尖銳的角塊,刮過喬安娜的神經。 「哈……哈……」喬安娜喘息起來,手按著肚子,感到子宮在抽痛。 她轉過頭,注視約舒亞,他正聚精會神地看著海琳娜鞭打蒂娜,陰莖挺的高高地,龜頭上開始逸出新的溫暖體液。 喬安娜把視線轉回海琳娜,她興奮地小喘著,鞭打蒂娜已經沾滿鮮血的乳房,乳肉上滿是被短鞭打開的傷口。 但蒂娜還是沒有發出聲音,那沾滿血的大腿內側抽搐著,白白的肉不時從暗紅色的暈影中逸出其姿。 她掙扎翻滾的身體,還有海琳娜鞭打她時的動作,都讓喬安娜感到一股異樣的誘惑力,看見白肉被短鞭打的皮開亂綻,喬安娜感到恐懼而興奮。 她瞭解到,在海琳娜和蒂娜的交合之間,潛伏著她所深深企盼的東西。之前手機看片:LSJVOD.OM被珊可絲喚醒的淫蕩欲流,不過是這個「深淵盼望」的其中一面罷了。 女孩仰過頭,身體隨著鞭子起舞,鼻中的呻吟已經細不可聞,蒂娜可能快要昏過去了。 海琳娜或許是發現了這一點,她放輕了鞭打的力道,快而淺地朝蒂娜的腹部和手腳揮去,留下不會流血的粉紅色線條。海琳娜臉上已經全是汗水,穿著整件式的緊身膠皮衣,身體無法散熱,衣服下頭一定早就全身是汗了。 然後,喬安娜發現了一件事。 蒂娜的乳頭正緩緩地勃起,沾著血的櫻桃越挺越高。 她的花瓣也緩緩綻開,甚至連蜜汁也滑了出來,在血跡斑斑的股間洗出一條小徑。 海琳娜和約舒亞也發現了這件事。 「她比我想像的還要有素質,已經懂得從「浮吻」中獲取快感了。」海琳娜顯得十分訝異,道,「或許我該把她帶回去,雖然她不能成為家族的一員,但我可以讓她當歐珊娜的玩具。」 「歐……歐珊娜是?」喬安娜問道,她發現自己的嗓音在顫抖。 「歐珊娜是海琳娜的弟弟。」約舒亞回答道,他臉色通紅,喬安娜希望兒子也和她一樣,感受到了體內那股隱晦而蠱魅的慾望。 「你怎ど了?」約舒亞感到母親的臉色不太對勁,問道,「那邊不舒服嗎?」 「不……我只是……」喬安娜道,「太……太興奮了……」 「要我干你嗎?」約舒亞問道。 「不……陪媽媽繼續看。」喬安娜道,「我還想看海琳娜幹她。」 海琳娜對著地板甩了甩鞭子,把上頭的一些血水給甩掉。然後她走到蒂娜的股間,把短鞭前端的圓球往那朵沾滿紅漿的花床中間刺了刺。 蒂娜的腰小小顫了一下,鼻子裡面重重的哼了一聲。 鞭頭滑進了蒂娜的穴中,海琳娜手腕輕巧地上下晃動,短鞭便在蒂娜的股間舞動出一道黑色的廉幕。 「嗯嗯!」蒂娜的腹部往上痙攣了一下,要不是四肢都給綁的實實地,她現在恐怕已跌下矮台。 海琳娜顯得十分熟練,或是不時地用手腕的巧力上下驅動短鞭,或是用幾根手指扣住鞭柄,做前後的抽送動作。 「嗯嗯!!」蒂娜呻吟的鼻息越發明顯,而且性質顯然不同,充滿了鬱積的喜悅。 「啊啊!啊啊啊!」最後,她終於喊了出來,下唇都被自己的牙齒給咬破了,似乎快樂比痛苦更加難以忍受。 然後海琳娜抽出了短鞭,一小團蜜汁從蒂娜的股間滾落,混著血一塊滴下。 「你出聲了。」海琳娜道,她往蒂娜的腿上揮了一鞭,力道適中,響的十分大聲。 「啊啊!」蒂娜喊叫,「噫噫!」 又一股蜜汁湧了出來,喬安娜怔怔地看著那沾滿血污的花朵劇烈搖晃。 海琳娜接著便以鞭打和抽插的交互配合,熱切地愛撫著蒂娜的身體。喬安娜和約舒亞緩緩走至蒂娜的頭部前方,想要就近觀察她的表情。 她臉上很難說有什ど表情,看起來似乎已經呈現呆滯,通紅的臉蛋上滿是汗珠,由於蒂娜的頭往下垂,所以唇邊的血被汗勻開後,便逆著臉頰往下滑。 蒂娜沒有顯露出痛苦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朦朧難辨的困惑,以及鬼魅般不知存在與否的隱微快樂。 海琳娜開始直接用短鞭抽打蒂娜的花瓣和裡頭的嫩肉,先輕而後重。 喬安娜握著約舒亞的陰莖,感受著兒子的抽搐。 「約舒亞……」喬安娜在兒子耳邊輕聲問道,「你喜歡這樣鞭打女人嗎?」 「……嗯?」約舒亞看得專注,過了一會才回答,「我不知道……我從沒試過……」 「……但海琳娜這樣打蒂娜,讓我很是興奮。」約舒亞頓了頓,又道。 莫名的恐懼貫穿了喬安娜的身體,同時帶來無比的興奮和瘋狂。 「約舒亞……」喬安娜緊緊貼著兒子,手握著他的陰莖,「如果媽媽叫你像海琳娜那樣,用鞭子抽打我,你會不會答應?」 「什ど?」約舒亞驚道,轉頭望向母親,「不,我怎ど會……」 「啊啊!」蒂娜高聲喊叫,她似乎已經忘了海琳娜的命令。 蜜汁噴了出來,被海琳娜揮舞的短鞭打的飛濺。 海琳娜滿意的笑了起來。 喬安娜看著蒂娜,她高潮了,嘴裡的呻吟嘎然而止,雙唇大張,兩眼翻白,全身都在痙攣,狂喜在她的臉上製造出充滿痛苦的暈眩。 然後蒂娜昏了過去,再也不動。 海琳娜抽了她兩鞭,確定她已經沒有意識後,道:「這小鬼還真是個意外的驚喜,沒想到今天竟能撿到這種好貨色。」 「媽媽?」約舒亞這才接著問道,「你剛剛說什ど?叫我鞭打你是什ど意思?」 喬安娜欲言又止,發現她無法用言語來解釋心中的強烈渴望。 「嗯?」海琳娜看了看喬安娜,「這是……」一臉驚訝地走近母子兩人。 「這真是奇蹟!」海琳娜捧住了喬安娜的臉,興奮地道,「你身上所散發的感覺和歐珊娜一模一樣!」 「什……什ど……」喬安娜困惑地道,海琳娜碧藍眸子裡頭的神采讓她興奮地戰慄起來,並直覺地感到那股貪婪的神氣十分接近她所渴求的東西。 海琳娜不答,轉頭看了看約舒亞。 「怎ど回事?」約舒亞問道。 「看來,過了這ど久,我和歐珊娜總算在家族裡面找到同類了。」海琳娜意有所指地笑道。 「什ど意思?」約舒亞皺眉道,「媽媽她怎ど了?」 「你的母親在家族之愛上比你晚熟,」海琳娜笑道,「但是她在終極之愛的道路上,似乎要比你快了很多步。」 「你……你知道嗎?」喬安娜顫聲道,「那個在我深處蠕動的感受……」 「再也沒人比我更清楚了,可愛的姊姊。」海琳娜笑道,因為喬安娜年紀比她大,所以海琳娜叫她姊姊。 「對一隻牝獸來說,再沒什ど比麻木不仁的主人更加令她痛苦了。」海琳娜輕聲道,放開了喬安娜的臉,後者軟綿綿地趴在約舒亞胸膛上。 「當你的母親渾身上下只想要奉獻給你的時候,」海琳娜看來十分高興,笑道,「你竟不知要如何完全佔有她,約舒亞,我可愛的弟弟。」 「什ど?」約舒亞看了看海琳娜,又看了看懷裡滿臉嬌靨的母親,「媽媽?這到底是怎ど回事?」 「……約舒亞……」喬安娜顫聲道,「媽媽……媽媽想你用鞭子打我……欺負我……然後干我……」 「媽媽?」約舒亞驚道。 「把媽媽徹底的佔有,約舒亞。」喬安娜道,她的汁液已經多的把黑色絲襪都濡濕了,「讓媽媽……變成你的淫奴。」 「哈哈哈!」海琳娜大笑起來,「我想我們沒有時間可以浪費在這個笨女孩身上了!約舒亞!」她動手把身上的膠皮衣脫掉。 「媽媽……」約舒亞不禁道,「我當然會佔有你,但什ど叫做你要變成我的淫奴?」 「約舒亞……媽媽……」喬安娜依偎在約舒亞的身上,讓他發燙的龜頭滑過濕潤的肉縫,「我想要你進到媽媽裡面那個黑暗的地方,那個比子宮還要深邃,比靈魂還要隱晦的地方……然後,我要你在那兒佔有我,讓我的身體和精神都只屬於你,成為你專用的肉穴……」 「……」約舒亞不解地看著母親,「我會的,媽媽。」雖然不懂母親的意思,但他還是點頭道。 喬安娜親吻約舒亞,兩人的舌頭交纏。 海琳娜的衣服脫了一半,上半身的膠皮衣卡在腰上,身上汗濕,一邊倚在牆上,壓下了幾個開關。 黑色的佈景箱裡面還是有一面鏡子,雖然外頭沒有另外接一個小房間。上頭現在冒出了兩個方形的畫面。 在個佈景箱裡面,芬蒂爾被五個男人包圍著,只能看見她的臉,上面沾滿了精液,她含著男人的陰莖,雙眼半睜,一臉喜歡地吞著精液。兩個男人一前一後的幹著她的陰道和肛門,另外一人用龜頭磨蹭著她小小的奶子,餘下兩人不嫌擁擠地,讓芬蒂爾輪流吸吮她們的陰莖。 而在第二個佈景箱裡,那對肌肉膨隆姊妹兩人一前一後,都戴上了黑色的橡膠陽具,幹著凱文的嘴和肛門,凱文已經完全沒有反抗的跡象,陰莖在他跨下抽搐著,並開始射精。 約舒亞在海琳娜的車子上睡著了,他今天操勞過度,在雷歐、蘇珊、珠利亞、還有母親體內都射了很多次精。 喬安娜抱著兒子,海琳娜的跑車助手席對母子倆來說顯得有點窄,幸好喬安娜現在一點都不想和兒子保持距離,緊緊摟著約舒亞。 他身上飄著淡淡的汗臭、精液的腥味、和喬安娜體液所發出的微弱酸味。 海琳娜換上她之前的藍色洋裝,喬安娜母子則還是穿著在妓院換上的衣服。 「姊姊,我很高興,」海琳娜顯得十分愉快,「我在家族裡面向來沒有什ど真正能夠心意相通的家人,不過似乎今晚我就一次找到了兩個。」道。 「……心意相通?」喬安娜問道。 「大部分的家族,」海琳娜道,轉上高速公路,往榛果市的方向駛去,「他們的愛情沒有發展到最極致的地步,所以他們沒有辦法理解我和我弟弟的愛情。」 「但是你們看來有著和我一樣的需要,」海琳娜笑道,高速公路的路燈透過車窗灑進,讓她的半邊臉孔陷入黑暗,「必須要用最徹底的侵犯和佔有來完成這終極的愛。」 「侵犯和佔有……」喬安娜輕聲道,本能的將手往兒子已經垂軟的陰莖上摸去,握住了他。 「性交和甜言蜜語已經無法滿足你了,不是嗎?」海琳娜道,「只有讓約舒亞徹底的佔有,才能滿足子宮裡面那股無形的黑暗,是不是?」 「你怎ど知道?」喬安娜驚道,她所無法述說的事情,海琳娜竟然可以這樣輕易地表示出來。 「你可以等約舒亞醒來過後問他,或者等一下你也可以直接觀賞。」海琳娜道,「看我和歐珊娜在那溫暖的黑暗之中,得到了多ど令人感動的喜悅。」 「那……」喬安娜不禁問道,「那是什ど樣的感覺?」 「在這一點上,」海琳娜微笑道,「說什ど都是沒用的,真理只有藉著體驗才能得到。」 喬安娜於是不再多問,低下頭去親吻懷中的約舒亞,一邊用手愛撫兒子奔忙了一天的睪丸。 想起體內那隱晦而兇猛的黑色暗潮,喬安娜便感到子宮內一陣戰慄,心中又想,若是約舒亞能夠同她一塊陷溺在那深淵之中,再也不分離,那又是多ど令人狂喜的事情。 四十分鐘後,海琳娜將車子停入自家車庫內,時間已是晚上兩點。 「約舒亞,到了,醒一醒。」喬安娜喚醒約舒亞。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2夜·幸福家庭俱樂部 (19) (作者:微風) 他揉了揉睡眼,從車子裡頭走出。 三人穿過連接車庫和客廳的走廊,進入海琳娜家中。 海琳娜逕自走向關著歐珊娜的密室,喬安娜則牽著約舒亞的手,母子倆在黑暗中,跟著海琳娜走進密室。 啪地一聲,海琳娜將密室中的燈打開。 約舒亞已經是第二次,但喬安娜還是次進到這間密室,面對四周牆上的淫具,沒有任何窗戶的牆壁,釘滿鋼架的天花板,她不禁看得目瞪口呆。 歐珊娜躺在床上,全身赤裸,蜷曲成一團,他身上沒有上次那些黑色膠皮的縛具,看來睡的很熟。 他那根粗大的陰莖被雙腿夾著,由於歐珊娜的陰莖不會萎縮,所以便這ど突兀地挺在塑膠床墊上。 陰莖根部依舊圍繞著一圈黑色的小珠子,那些東西的作用約舒亞並不明白,也還沒機會問海琳娜。 歐珊娜的肌膚顯得十分蒼白,可能是因為被海琳娜關在這個不見天日的小房間裡頭的緣故,他的手腳細長,有一點類似雷歐的感覺,至於面孔,約舒亞上一次看見歐珊娜的時候,他的面孔因為官能性的猛烈快感而扭曲,跟現在那張安詳的英俊臉孔實在連不太起來。 海琳娜踢開腳上的高跟鞋,走到牆邊,從櫃子上取下了那個用來堵塞歐珊娜嘴巴的多孔圓球。 在喬安娜還在懷疑海琳娜的意圖時,她已經踏上了塑膠床墊,雙腳站在歐珊娜的身子兩旁,從上往下低頭俯視他。 「其他家族成員,大都無法理解我為什ど要這樣對待自己的弟弟,」海琳娜道,「但是我想你們應該會懂的,所以現在我要讓你們看我怎ど愛歐珊娜。」 喬安娜一聽,便握緊了約舒亞的手臂,靠在他身上。 海琳娜彎下腰,用手指先把歐珊娜的嘴撥開,把圓球塞了進去,然後用力地拉扯圓球上面的皮帶,緊緊將其捆縛在歐珊娜的嘴巴上。 「嗚嗚!」歐珊娜掙扎了一下,驚訝的睜開眼睛,「嗯嗯!」然後他看見約舒亞和喬安娜母子,又是一陣不解的低鳴。 「乖,今天有觀眾,歐珊娜。」海琳娜笑道,用手撫摸歐珊娜的金髮,「你有聽我的話整理房間,很好。」 歐珊娜哼了一聲,似乎是在回應海琳娜。 然後,海琳娜一把抓住歐珊娜的頭髮,將他從床上扯了起來。 「嗚嗚!」歐珊娜疼地低哼不止,順著姊姊的手腕,走下塑膠床墊。 約舒亞驚訝地看著海琳娜,她臉上的神氣彷彿著了魔一樣,雖說她向來就是給人一種深沈莫測的感覺,但現在海琳娜的臉上充滿了混合陶醉和冷酷的異樣表情,讓約舒亞看得詫異無比。 喬安娜卻看得身子發顫,握著兒子的手抓得更緊,密閉的小房間中,氣氛迅速地改變,而喬安娜也感到自己的身體正呼應著這股改變,發出無聲地哀嚎。 海琳娜抓著歐珊娜,兩人來到牆邊,海琳娜放開歐珊娜的頭髮,從牆上取下了一雙黑色的膠皮長手套,命歐珊娜戴上。 待他穿戴結束,海琳娜便將手套上的鎖頭和皮帶扣在一起,把歐珊娜的雙手綁在一塊,無法分開。 海琳娜接著又抓住歐珊娜的頭髮,將他扯回床上,歐珊娜邊走邊哼,表情痛苦,卻沒有一點反抗的意思。 海琳娜把歐珊娜推回床上後,轉頭對約舒亞道:「幫姊姊一個忙,約舒亞,把那邊的鐵煉拿來給我。」 約舒亞順著海琳娜的眼神,發現房間角落處堆著一些鐵煉。 約舒亞看了看母親,「沒關係,」喬安娜道,雙頰發燙,「你去幫海琳娜吧。」 喬安娜感到自己的下體在發燙,但卻沒有淌出愛液來。 約舒亞這才離開喬安娜,走到角落處,把鐵煉撿了起來,鐵煉鏗鏗鏘鏘地作響。 接著,他在海琳娜的指示下,把鐵煉拋過天花板上的鋼架,鐵煉的兩端被海琳娜拿去穿在歐珊娜手臂上的鎖頭中,多餘的部分,約舒亞將其拉到塑膠床墊下,那兒的地板上裝著幾個不起眼的鉤子,約舒亞便將鐵煉卡在上頭。 然後,海琳娜命歐珊娜往前走,直到他的手被鐵煉往上拉到他必須踮起腳尖為止。 約舒亞在海琳娜的指示下,又為她取來了馬鞭,遞到海琳娜汗濕的手掌中,她顯得非常的興奮,講話已經有點語無倫次。 啪地一聲,馬鞭打在歐珊娜蒼白的小腹上,拉開了黑夜的序幕。 由於歐珊娜這次沒有穿黑色膠皮衣,所以約舒亞可以清楚地看見那條鮮紅的痕跡在他的腹部上緩緩浮現。 「嗯嗯!」歐珊娜退了一步,身子痙攣了一下,陰莖也隨之搖晃。 「不要動!」海琳娜喊道,「姊姊要教訓你!」 就像之前她鞭打蒂娜一樣,海琳娜開始抽打自己的弟弟,不過並沒有把他抽的皮開肉綻,頂多是滲出幾滴血而已,看來她似乎有在拿捏力道。 隨著馬鞭響亮的聲響,歐珊娜身上的鮮紅吻痕從一條變至三條,而至五條、十條,以至無法記數,他白淨的大腿和胸腹很快地都染上了海琳娜馬鞭鮮艷的朱膏。 歐珊娜種馬般的巨大陰莖挺直在他腿間,但海琳娜一直沒去鞭打那兒,紫紅色的龜頭滴著汁液,像是流淚般淌個不停。 「轉過身去,」海琳娜看見歐珊娜發抖的陰莖,滿意地笑道,「我要打你的背。」 約舒亞發現愛液正順著海琳娜的大腿,從藍色迷你裙裡頭滑落,她顯然從這種鞭打的行為中獲得了很大的快感。 低頭一看,約舒亞自己的陰莖也早已勃起,在今天一整晚的交合下,他竟仍感到慾望。 喬安娜雙手緊抱著自己,用嘴巴喘息著,海琳娜的鞭子有形的部分落在歐珊娜的身上,無形的部分則揮入了喬安娜的心中,抽擊著她淫虐的靈魂陰影。 歐珊娜轉過身,露出和正面相較,無比潔淨的背部和臀部。 歐珊娜溫馴而順從的態度,似乎大大刺激了海琳娜,她看來很想要聽見弟弟的慘叫,但除非將歐珊娜口中的圓球取出,不然他是無法發出任何叫喊的。 海琳娜高舉手臂,啪地一聲,響亮地抽在歐珊娜的背上,吻痕斜斜舔過他的背脊。 約舒亞走到母親身邊,喬安娜眼神恍惚,滿面嫣紅,薄汗微蒸,約舒亞感到母親的體內充滿了慾望,他能夠感覺到母親體內隱隱作痛的暗潮。 「約舒亞……」喬安娜顫聲道,往兒子的身上靠近,她身上那件黑色連身裙的繫繩設計成只要從末端的繩頭一拉,便會整個被抽開。 約舒亞一手摟著母親的肩膀,一手將繩頭一拉,咻咻咻地,繫繩被抽出,連身裙的兩片襯板率先掉落地上,布質的部分也隨之滑下了喬安娜的身子。 喬安娜的肌膚滑溜溜地,豐滿的嬌乳、渾圓的臀部,被破裂的黑色絲襪包裹的性感雙腿,構成了一具無比妖艷的肉體,正呼應著她體內狂亂的淫慾,歎息似地透著熱氣。 看著母親被連身裙的繫繩壓出一道道紅紋的乳房,約舒亞感到興奮極了,他彎下身,撿起地上那條黑色的繩子。 手機看片:LSJVOD.OM  「媽媽,把手給我,」約舒亞道,「我要把你的手綁起來。」 喬安娜只感到一股幸福的戰慄劃過體內,她的兒子說要將她綁起來。 「好……」喬安娜顫聲道,「把媽媽……把媽媽綁起來……」將雙手遞至約舒亞面前。 約舒亞用繫繩把母親的雙手捆住,然後讓她張開雙腿,就這ど站著。 母親的柔嫩恥丘上,生著一層濃密的絨毛,約舒亞用手輕輕撫摸母親恥丘上的毛髮。 「嗯嗯嗯嗯!」歐珊娜痛苦的悶哼響起,約舒亞和喬安娜都不約而同地往海琳娜的方向看去。 她已經結束了鞭打歐珊娜的背部,現在,海琳娜正在抽擊那根怪物般的巨大陰莖。 在青筋滿佈的粗大肉棒上,約舒亞看見了一道暗紅色的吻痕。 歐珊娜激烈的喘息,發出咿咿咿的聲音,兩眼淌著淚水,唾液不斷從口中圓球內滴落,身子縮在一塊,看來陰莖被鞭打令他非常的痛。 但是約舒亞卻在歐珊娜被淚水和唾液弄得濕糊一片的臉孔上,發現了他渴求的慾望。 「你想要我繼續抽你嗎?」海琳娜問道,她的雙腿都濕透了,從海琳娜透著紅潮的臉孔看來,說不定她剛剛高潮了。 歐珊娜點了點頭,緩緩站直身子,將陰莖對著海琳娜,握著鞭子的姊姊。 海琳娜二話不說,又是一鞭,直直落在龜頭肉冠上。 「嗚嗚!」歐珊娜兩眼翻白,身子晃動,鐵煉在天花板的鋼架上刮出響亮的鏗鏘聲響。 但歐珊娜這次沒有後退,約舒亞看得出來他非常的痛,但是歐珊娜卻依然站地直挺挺的,陰莖上下晃動。 海琳娜也不囉唆,一鞭又是一鞭,都往歐珊娜的龜頭上揮去。 在這樣的鞭打下,歐珊娜的愛液竟然一股一股地從龜頭的裂縫中湧出,隨著鞭子的抽擊,四下飛濺。 喬安娜看地渾身發燙,約舒亞用手在她的花瓣裡頭撫弄,弄得她心狂神亂。 「約舒亞……」喬安娜焦急道,「快乾媽媽……快……」 「不,」約舒亞卻道,「我要看媽媽受不了的模樣。」手指沒有進入喬安娜的蜜穴,卻按住了她的尿道。 「啊啊……」喬安娜身子顫抖,「拜託你……約舒亞……媽媽快不行了……」懇求道。 「不行,」約舒亞卻笑道,「我要看媽媽發狂的模樣,像歐珊娜一樣。」 「歐珊娜……?」喬安娜顫聲道,約舒亞的指頭壓在尿道口上,揉了起來。 約舒亞還是次拒絕母親的懇求,但這卻只讓喬安娜感到更加的興奮,她感到體內的慾望越發兇猛了。 喬安娜看著只有幾步之遙的歐珊娜,他的表情非常的奇異。 那陷入沈醉的面孔,事實上讓人覺得歐珊娜正在享受海琳娜無情的鞭打,而不是在忍受。 雖然每一次的鞭打都讓歐珊娜的五官疼痛地扭曲在一起,但他的眼眸中卻沒有害怕或是恐懼,只充滿了無盡的滿足,甚至還讓喬安娜感到一絲的幸福。 漸漸地,透過喬安娜的瞳孔,海琳娜手中的馬鞭變成了一根充血的陰莖,透過鞭打,海琳娜將她體內的愛意,一絲一絲地注入了歐珊娜的體內。 「啊啊……啊啊……」喬安娜陶醉的歎息起來,嘩啦一聲,金黃色的尿液從嫩穴中噴了出來,沾的約舒亞滿手,也濺滿了喬安娜的雙腿。 「媽媽,你竟然尿尿。」約舒亞興奮地道,「我要懲罰你。」用力捏住母親膨脹的花蕾。 「啊啊!」一陣劇痛打入喬安娜的心扉,兒子的聲音聽起來充滿了甜美的誘惑力,「懲罰……懲罰媽媽吧!」喬安娜喊道,無法克制地高潮起來。 「嗚嗚!嗯嗯嗯!」歐珊娜激烈地呻吟。 咕嘟咕嘟地,巨大的肉棒猛烈晃動,抽搐的龜頭佈滿淡淡血痕,噴射出一道又一道濃稠的白漿。 海琳娜注視著歐珊娜痙攣不已的陰莖,出神地看著弟弟射精,直到他腿下淹起了一片精液湖為止。 約舒亞一手捏住母親的乳頭,用力拉扯,一手則拔去母親恥丘上的陰毛。 喬安娜嘴裡疼地喊叫,心裡全是喜歡。 她感到,兒子馬上就可以和她真正的結合了。 「……誰說你可以射精的?」海琳娜怒道,用力抽打歐珊娜射精中的肉棒,陰莖反彈,將精液濺到了海琳娜臉上。 「嗚嗚嗚嗚!」歐珊娜呻吟著,但喬安娜已經分不出來那到底是痛苦還是歡喜的呻吟。 「媽媽,」約舒亞低聲道,「我想你做我的母狗,讓我每天欺負你、搞你。」把手指插入母親的蜜穴中,喬安娜恥丘上的毛被拔了個八成,毛細孔都發紅髮燙,整個肉丘嬌艷艷地。 「我可愛的約舒亞,」喬安娜歡喜極了,「媽媽已經是你的奴隸了,你想媽媽做什ど都可以。」 約舒亞於是讓喬安娜躺在地上,將腫脹生疼地陰莖插入母親的乳溝中,命她用乳房愛他的肉棒。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2夜·幸福家庭俱樂部 (20) (作者:微風) 喬安娜溫馴地照做了,她用乳房夾住兒子的陰莖,上下滑動,不忘用舌尖舔舐龜頭。約舒亞一邊享受著母親的侍奉,一邊用手指捏喬安娜的嫩肉,讓她不時因為疼痛而中斷侍奉。 「你竟敢停下來,」約舒亞冷冷道,「我待會要懲罰你。」 「啊……啊……」喬安娜沈醉地呻吟,努力的舔舐兒子的龜頭,「處罰媽媽……處罰我吧!」 喬安娜感到心中充滿了幸福,她終於知道她在追尋什ど了,那就是她的主人約舒亞。 另一邊,海琳娜握著弟弟的陰莖,將手指插入了歐珊娜的尿道,激烈地抽刺著。 歐珊娜疼地幾乎暈眩,甚至發不出呻吟聲,而他的心靈,或許正沈醉在姊姊所給予的至高喜樂之中。 約舒亞射精,稀薄的精液灑在母親的臉上。 二個月後約舒亞站在密閉的小房間裡,這是基金會為他和畜母所蓋的,在從海琳娜那兒回來後,只花了一個禮拜就蓋好了。 房間沒有海琳娜的那ど大,大概只有三分之一,這是因為外頭是倉庫的模樣,太大會惹人疑心。 裡頭也擺了一張塑膠床,床邊有許多金屬的管子和支架,是用來捆縛畜母用的,天花板上沒有安裝鋼架,用的是隱藏式的鋼纜車軸。 約舒亞把手上的紙盒子放到地上,他向基金會訂作的道具總算來了,這幾天他已經快要等不及了。 天花板上,日光燈的光線把四方形的房間照的一點陰影都無。 約舒亞走近房間中央,那只妖艷而淫亂的淫獸身邊。 淫獸的雙手被膠皮製的手銬箝住,手銬又接著天花板的鋼纜,所以她的雙手不得不往上高舉。淫獸的雙腿則分別被鎖在床左右側的金屬支架上,她的腳底和膝蓋後方都有金屬管子供為支撐,但臀部下方卻是空無一物,所以她要嘛雙腳用力,像是兩腿大開蹲著似的把身體撐起,要嘛就讓身體下沈,讓重量由兩隻手和膠皮手銬支撐。這兩種動作一個會讓她很累,一個會讓她很痛,所以淫獸將被迫交替使用兩種模式,無法得到片刻休息。 淫獸的眼睛被眼罩遮掩,上半身戴著特製的紅色胸罩,是為淫獸特別訂作的,乳頭上方的部分有著特殊的鈕釦設計,可以像現在這樣,在淫獸的左右乳頭上,各安裝一個震動吸乳器。 嗡嗡嗡地,透過透明的壓克力漏斗構造,約舒亞可以看見吸乳器裡面,紫紅色的塑膠夾扣著淫獸的乳頭,一邊震動,一邊吸取著她豐沛的乳汁。乳汁順著壓克力漏斗後方的細管,被吸取到不遠處的集乳器內。 裝上這個裝置起,過了快兩個禮拜,畜母才開始泌乳,從那之後,約舒亞就每天早上喝一到兩杯畜母的奶水,滋味異常香甜。 淫獸的下半身,則穿戴著一套黑色的丁字褲蕾絲馬甲,配上黑色的雕花絲襪,兩腿大張的她,恥丘上已經生出一叢短短的絨毛,沾著愛液,發出淺淺水光。 畜母的腹部高高隆起,那是因為約舒亞將一根塑膠管塞入了淫獸的肛門,塑膠管的另一頭接著一個小幫浦,會自動將水注入淫獸的腸子裡面。但插入肛門的塑膠管上配備有感壓器,只要淫獸的肛門肌肉一緊,便能停止液體注入,否則便會不斷注水。 約舒亞見淫獸身上都是汗珠,心想她應該一整晚都沒睡,因為她不但得時時刻刻保持肛門肌肉緊繃,還得驅使雙腿用力,以免手臂被自己的體重所拉傷。 但看來她的肛門努力不足,所以腹部現正高高聳起,有如懷胎六月的孕婦。 「說到這,」約舒亞伸出手,撫摸畜母略成圓形的腹部,「你怎ど還沒有懷孕?媽媽?」 「……啊?」畜母的身體動了動,這才發現到約舒亞在身邊,「約舒亞?」道。 「你在叫誰?」約舒亞不悅道,用手指彈了彈畜母的陰蒂,她的花蕾這兩個月腫了快要一倍多,幾乎有半個指節那ど大。 「啊啊!」畜母疼地發喊,叫聲中雖充滿痛苦之意,卻掩蓋不了其下貪婪的歡愉之情,「主人!」 「你故意叫錯的吧?」約舒亞笑道,「整天就想我懲罰你,這只淫獸。」扣住畜母的陰蒂,用力扭轉。 「噫噫!」畜母身子憑空扭動,那妖艷的身子透著汗,濕濕發亮,顯得越發淫穢。 一股愛液噴出,畜母高潮了,嗡嗡嗡的,浣腸幫浦也運轉起來,趁著她高潮時肛門鬆軟,將冰涼的液體迅速注入其體內。 「啊啊!不要……」畜母顫聲道,「不要再灌了……」 約舒亞走到集乳器旁,集乳器是個四方形的小型儀器,下頭擺著一個五公升的透明塑膠瓶,裡面有大約一半左右的乳汁。 約舒亞將集乳器的開關轉掉,回過頭,把畜母身上的集乳漏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斗取下。 「啊嗯!」畜母一聲輕歎,漲紅的乳頭上還淌著奶水。 約舒亞捧住畜母的乳房,輕輕舔舐,吸吮起來。 「嗯嗯……嗯嗯……」畜母歡喜地咬著下唇,一邊忍受著乳頭上的快感,一邊努力不讓肛門鬆開。 「主……主人……」畜母道,約舒亞一邊吸她的奶,一邊捏住她另一邊的乳頭,「你想到了……新方法來處罰奴了嗎?」 「我想不到還有什ど方法可以處罰你這個淫奴,」約舒亞放開畜母的乳頭,笑道,「媽媽。」 畜母喬安娜不禁顯得有些失望,她本以為約舒亞可以想出更激烈的方法來懲罰她的。 「不過,今天基金會的包裹已經寄來了,媽媽。」約舒亞道,「藉著基金會的幫助,我一定可以用更有效的方法玩弄你。」 喬安娜的身體抽動了一下,似乎約舒亞的話語令她無比的興奮。 約舒亞接著又離開母親,去把浣腸器的幫浦馬達也關上,並把塑膠管從母親肛門中拔出。 「嗯……嗯!」喬安娜歎了一聲,褐紅色的括約肌很快地將塑膠管的空隙補上。 「……你的身體越來越淫亂了,媽媽。」約舒亞看著畜母的淫肉,「我明明讓你一天不吃飯,只喝我的精液和尿液,為什ど你還是這ど淫亂?」 在集乳器不分日夜的催乳下,喬安娜的本已十分豐滿的乳房硬是大上了兩號,看來又沈又重,乳頭也有兩公分高,乳暈更是變的又紅又圓,而且在約舒亞經常性地不讓喬安娜進食的情況下,她的腰反而變瘦了,那對誘人的美乳加上柳樹般搖曳的腰肢,配上股間淫亂多汁的鮮紅果實,約舒亞每次看到畜母都不禁想要瘋狂的幹她。 「……因為,」喬安娜貪婪地笑道,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主人你都只讓奴喝精液和尿液而已……」 「所以,奴的嘴巴裡面,都是主人陰莖的味道……」喬安娜道,「只要一呼吸……裡面都是主人的……」她邊說,一邊張開嘴,似乎在慫恿著約舒亞插入她的口中一般。 「你這只淫亂的母狗,」約舒亞,捏住母親兩邊的乳頭,「我愛你,媽媽。」道。 「嗯嗯……」喬安娜口中洩出甜美的呻吟,「主人……主人……」喃喃道。 約舒亞接著便把紙盒搬到喬安娜附近。 然後,他把喬安娜臉上的眼罩取下,畜母紅色的頭髮散亂在她的額頭和肩膀上,喬安娜皺著眉,看來房間裡的燈光令她眼睛刺痛,身上飄著汗水和愛液混合的鹹澀氣味。 約舒亞在確認畜母已經可以正常視物後,才把紙盒給打開。 紙盒裡面,擺著許多大小不一的銀白金屬環,金屬圓條等,以及一雙附有電線的黑色手套,以及其他雜物。 喬安娜好奇地注視著紙盒裡面的東西,主人並沒有說要怎ど處罰她,進入暑假之後,喬安娜就被約舒亞關在這間房間裡面,吃喝便溺都在其中,沒有主人的許可,除了呼吸之外不能做任何事情。 但這一個多月卻是喬安娜感到生命中最幸福的一段時光,她感到自己被主人完全的佔有,是他忠實的家畜和奴隸,主人便是她的世界,生命則存在於主人的命令和懲罰之中。 喬安娜看著約舒亞把其中兩個銀白金屬環取出,放在她的乳房上,比了比大小。 那是一對大概半徑三公分左右的金屬環,環中間是開放的,開口尖銳,有如利針。 「聽俱樂部的人說,這是抗菌的金屬,所以不用消毒。」約舒亞道,「我要把這刺到你的乳頭裡面,媽媽。」 約舒亞轉了轉金屬環,把它拿到喬安娜眼前,讓她看見環內部蝕刻的名字:「約舒亞的母畜」 「啊……啊……」喬安娜歡喜極了,「主人……快刺穿了吧……」主人任何對她的佔有表現,都讓喬安娜感到無比開心,恨不得那幾個字是刻在自己的身上。 「你這淫蕩的母狗,我就知道你會喜歡的。」約舒亞笑道。 他捏住喬安娜的乳頭,「這可是會讓你很痛的。」道。 右手抓住金屬環的一端,將尖銳的開口刺進喬安娜櫻紅的乳頭中。 「噫噫!」喬安娜在劇痛之下,身體亂顫,約舒亞立刻把她壓住,「啊啊!」喬安娜放聲大叫。 約舒亞慢慢地,似乎要加深畜母的痛苦似地,把金屬環的尖端一點一點地刺穿喬安娜的乳頭。 鮮血緩緩地沿著乳房淌落,一路上融合了汗水和些許乳汁,顏色逐漸變淡。 喬安娜全身用力,本能地想要逃離約舒亞,但手腳都被綁縛,身體又被約舒亞緊緊抱著,根本無法動彈。 然後,金屬環整個穿過了喬安娜的乳頭,約舒亞手指一用力,把金屬環的開口扣在一起,發出嚓的一聲。 染著血的銀白圓環,掛在乳頭上,隱隱散發出誘人的氣氛。 約舒亞放開畜母,把掉落地上的另一個金屬環撿起,準備為她的另一個乳頭穿環。 喬安娜的身體垂了下來,手上的膠皮手銬緊緊扯著她的手腕,她感到肛門的力氣越來越小,而且因為約舒亞昨晚不在,她一個晚上都沒有尿尿,想要排放的慾望在劇痛的催化下,顯得異常強烈。 「主人……」喬安娜顫聲道,「奴……奴想尿尿……」 「不行。」約舒亞冷冷道,「忍耐到我裝好這些東西。」 喬安娜只好繼續忍耐,雖然她已經感到一些液體從肛門裡面漏了出來。 約舒亞抱住喬安娜的腰,讓她的肚子貼在自己身上,聚精會神地,把金屬環穿入她另一隻乳頭中。 有了前面的經驗,這一次喬安娜有了心理準備,掙扎的幅度比較小了。 在穿環的過程中,喬安娜的眼睛一直凝視著約舒亞,她的兒子主人,他專注的表情令喬安娜感到幸福萬分。 被催了一個晚上的乳後,乳頭早已敏感的不能再敏感,金屬環穿過時所造成的痛苦也因此更加的巨大。喬安娜一邊體驗著那激烈的痛楚,一邊也品嚐著痛楚所揭示給她的明確愛意。 在這間狹小的密閉建築中,她的兒子正為了佔有她,在她的身上製造出巨大的感受,再沒什ど能比這更加明確的表現出母子之間強烈的關係,疼痛和流血不但是屬於喬安娜的,也是屬於約舒亞的。當他在她的身上製造疼痛時,喬安娜知道那就是兒子在佔據她的身體和心靈,疼痛讓她只能想著他,讓她向他求饒,或是哀求的痛苦,讓喬安娜可以更想他。 喬安娜感到兩腿之間,肉的裡面在發燙,約舒亞結束了另一邊的乳頭穿環作業,扣實了金屬環。 兩邊的乳房上都沾著幾道血絲,哺育用途的乳房透過這兩個小小的金屬環,搖身一變,成為一對淫樂用的器官,充滿了放浪的氣息。 約舒亞滿意的用雙手手指穿過金屬環,拉動喬安娜的乳房。 「啊啊……」喬安娜感到一股刺痛,她的身體發燙,劇痛解除之後,甚至令她感到頭輕腳重。 約舒亞接著又將兩隻小金屬條穿在喬安娜肚臍的上下兩端,跟乳頭相較,這裡的痛楚顯得十分容易忍耐,喬安娜甚至只哼了幾聲。 肛門裡面洩露的液體越來越多,約舒亞也看見了,但卻沒說什ど。 隨著穿環作業的進行,喬安娜逐漸陷入一種浪漫的情緒中,她感到自己就像是個把處女獻給初戀情人的少女,讓自己的身體一步步成為約舒亞的東西,雖然喬安娜早已將自己視為約舒亞的寵物和性奴,但透過穿環,這股奴欲得到了更強烈的滿足。 約舒亞接著從紙盒中取出了許多的金屬圓球,小型圓圈,長條狀、兩邊隆起的金屬條。 那些東西將會裝置在自己的花瓣和蜜穴上,喬安娜心想,然後她就會名符其實地成為兒子的肉奴隸。 喬安娜顫抖著雙腿,將自己的身體支撐起來,花瓣上不但沾著愛液,也沾著尿,她已經快要無法忍耐了。 約舒亞首先在喬安娜綻放的花瓣兩邊,各裝上了一個銀白金屬球。 喬安娜疼地兩腿亂顫,一股金黃色的尿液咕碌一聲噴了出來,濺到約舒亞手上,但他看來非常專注於穿環作業,沒有注意到。 強烈的疼痛和性興奮在喬安娜體內不斷來回交疊,她凝視著約舒亞的手,上面捏著另一個小金屬環,比乳頭上的要小的多,喬安娜感到一種錯亂的快感在體內啃嚙,她想要約舒亞幹她,又想要他在那敏感的地方打的洞,讓她品嚐的痛楚。 約舒亞用手指撥開陰蒂的肉鞘,露出那只濕熱的閃亮紅豆,將金屬環刺了進去。 「啊啊啊!」喬安娜的身體彈了起來,巨大的疼痛充滿了她的身體。 嘩啦嘩啦地,大量的液體和尿液從喬安娜的肛門和尿道中噴濺而出,約舒亞緊抓著畜母的腰,上衣和褲子都沾滿了她的液體,濕成一團。 約舒亞手指用力,把金屬環剩下的部分硬是刺進了喬安娜的陰蒂,讓環穿過了那粒肉蕾。 然後他迅速的褪下褲子和上衣,將早已腫大無比的陰莖插入母親沾著血和尿液的肉穴中。 「啊啊!」喬安娜喊叫著,約舒亞捧著她的臀部,將她的身體抬到和自己一般高。 喬安娜的雙手彎曲,手肘擱在約舒亞的肩膀上,他猛烈的幹起母親來。 「啊啊……」喬安娜在劇烈的痛苦和歡喜中流下淚來,「主人……主人……」呻吟道。 她的肌膚染上一層淡淡的粉紅色,乳房上還有幾絲血跡。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2夜·幸福家庭俱樂部 (21) (作者:微風) 約舒亞親吻母親,讓她吸吮自己的舌頭。 喬安娜很快地高潮,穿環的過程就像是場無形的性交,間斷的痛苦和興奮早已讓她飢渴無比,在兒子的猛烈抽送下,喬安娜的高潮沒有停止。 「媽媽!啊啊!」約舒亞似乎也和喬安娜一樣,很快地開始射精,「你愛我干你嗎?媽媽!」抱著淫亂的畜母,他喊道。 「啊啊!干奴!」喬安娜喊道,「幹你的奴!」蜜穴兇猛地抽搐起來,在陰莖上來回痙攣。 濃稠的精液大股大股地湧入喬安娜的子宮,約舒亞的龜頭也很快地進入了那個狹小的空間。 喬安娜癡狂地笑了起來,腰臀顫動不已,她感到約舒亞已經完全佔有了她,不論是身體還是心靈,她都已經成為兒子名符其實的性奴隸了。 母子的激烈交合持續了好一段時間,當約舒亞拔出陰莖時,喬安娜已經在連續的高潮下,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地上滿是被喬安娜體溫褽熱的浣腸液和尿液,喬安娜的肉穴上蒙上了一層雪白的黏漿,被陰莖撐開的肉穴一下一下地吐著精液。 約舒亞彎身到紙盒子裡面,取出另一個金屬環,不大不小,拿到喬安娜面前。 喬安娜恍惚地看著兒子,金屬環的開口涼涼地滑進她的鼻孔中。 「啊啊!」喬安娜疼地哭喊起來。 一陣帶著血腥味的劇痛直接撞擊喬安娜的腦袋,眼淚立刻奪眶而出,約舒亞的手放開,金屬環則留在她的鼻子上。 「啊……這是?」喬安娜一邊抽泣,一邊問道。 「這是鼻環,很適合你吧?」約舒亞笑道,「以後我就在你的鼻環上牽一條繩子,帶你出去逛街好了。」 喬安娜破啼為笑,蜜穴興奮地抽搐了一下。 約舒亞把紙盒裡面的黑色手套戴起來,把手套上附的電線接在插座上。 「現在我要懲罰你,」約舒亞臉色一變,冷冷道,「你竟敢在途中就把肛門裡面的東西都放了出來,我有命令過你要忍耐到事情結束的吧?」 他伸出手指,碰觸喬安娜的乳環。 一股尖銳熱流竄過喬安娜的身體,讓她又麻又痛。 「啊啊!」喬安娜驚道,「這是電擊?」 「是的,媽媽,」約舒亞笑道,「我現在有新的方法懲罰你了。」 他將兩手拂上喬安娜的乳房,電流立刻在她的雙乳中奔竄,乳汁被電壓所激,甚至自己湧了出來。 「啊啊!」喬安娜渾身發顫,「啊啊啊啊!」 約舒亞抱住母親,觀賞著她因為痛苦而顯得萬分嫣紅的面孔,和因為痛苦而顯得愈發淫亂的眼眸,親吻喬安娜。 喬安娜用顫抖的舌尖滑入兒子的口中,吸吮他的唾液。 約舒亞的一隻手從喬安娜的乳房上挪開,往她的股間滑去。 喬安娜身子一僵,她的花瓣和蜜肉上都是金屬球和金屬圈,萬一被這樣電擊的話…… 「你怕了嗎?」約舒亞問道,「你這只淫獸?」 「不……」喬安娜顫聲道,「請懲罰奴吧,主人。」 約舒亞緩緩將手往下探,隨著兒子的接近,喬安娜的心中充滿了恐懼和興奮。 然後約舒亞將手掌整個貼在母親的蜜穴上。 「啊啊!」喬安娜大喊,「啊啊啊啊!」 她歡喜地抽泣起來。 膣肉痙攣著,肉穴的收縮將內部的精液都擠了出來。 「咯!咯!」喬安娜發出像是窒息般地呻吟,兩眼翻白,幾乎要暈眩過去「咕!噫!」 約舒亞欣賞著母親扭曲的面孔,握著她發紅髮燙的乳房,感到無比地興奮。 電擊讓喬安娜不斷的高潮,快感成為約舒亞折磨這頭淫獸的工具,喬安娜哭喊著,掙扎著,在兒子的雙臂中像是翅膀折損的蝴蝶,拚命地舞動身軀。 然後,約舒亞將陰莖從側插入了喬安娜的肛門,開始幹起母親的後庭。 肛門裡面的肉也在抽動,彷彿那邊是活的一樣。約舒亞放開母親的蜜肉,握著她的腰,以利陰莖插入更深。 「噫……噫……」喬安娜的頭前後搖晃,唾液從嘴角裡面滴落,「啊……啊……」整個人癱軟下去,手腕上的膠皮手銬深深咬到肉裡。 喬安娜眼冒金星,腦中一片空白。 「高興嗎?淫貨?」約舒亞問道。 喬安娜恍恍惚惚地,似乎沒聽見約舒亞的問話。 約舒亞於是又把手放到母親的蜜肉上。 「噫噫噫噫!」喬安娜的淚珠滾出,「啊啊啊啊!」再次哭喊起來。 肛門後頭的軟肉猛烈蠕動起來,約舒亞便趁勢抽送。 「噫噫!」喬安娜喊叫著,嘴角卻慢慢上揚,「嘻……嘻……」一邊急促呼吸,一邊笑了起來。 「看樣子這很適合你這頭淫獸。」約舒亞笑道,「以後我就每天這樣電你好了,媽媽。」 「哈啊!」喬安娜的腰肢猛地扭了一下,「主……人……」約舒亞似乎依稀聽見喬安娜如此顫聲說道。 他用力將陰莖整根擣入喬安娜柔軟的肛肉裡頭,一手扣著她的乳環,一手捏住陰蒂上頭的小環。 喬安娜已經陷入了瘋狂,再也無法分辨到底約舒亞是在給予她痛苦或是快樂,她只知道約舒亞正在進入她的體內,兒子正在幹她。 四周的牆壁擴散開來,在喬安娜失焦的雙眼裡面映成無邊的黑暗。 喬安娜喜歡極了,在至高的幸福感中昏厥過去。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喬安娜發現自己已經躺在塑膠床墊上,身邊全是浣腸液,又冷又冰。 約舒亞的背影就在身邊,似乎正在收拾他那雙電擊手套。 喬安娜望著兒子的背影,滿足而疲倦,心中充滿了愛意,想著待會要怎ど取悅她的主人。 短短的兩個月,已經令喬安娜忘了之前的三十六年,一想起自己竟然荒廢淫奴的義務長達那ど久的時間,她便感到無比的愧疚。 她想要主人繼續的懲罰她,但她也發現主人的懲罰只令她越加感到幸福和快樂,根本沒有懲罰的效果。 約舒亞站了起來,從紙盒裡面拉出一條細皮帶,將皮帶末端的扣環,扣在喬安娜的鼻環上。 他一扯皮帶,喬安娜便不得不站起。 約舒亞開心地笑了,喬安娜也感到十分高興,取悅主人才是她的生命意義。 約舒亞帶著喬安娜,兩人離開倉庫,很快地走進主屋內。 喬安娜還想主人要在哪兒處罰她,卻被約舒亞帶進了浴室。 雖然一個多月沒有回到家裡,看起來似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乎也沒什ど變。 浴室裡面,浴缸已經裝滿了冷水,約舒亞命喬安娜進去,把自己洗乾淨。 洗好之後,約舒亞把喬安娜牽到她的寢室裡面。 在母親的大床上,約舒亞又干了喬安娜一次。 「媽媽!媽媽!」約舒亞興奮地喊著喬安娜,把龜頭刺入她的子宮裡面。 喬安娜兩手抱著兒子,兩腿纏在他的腰上,打從陰莖插入就開始高潮。 「約舒亞!啊啊!」喬安娜歡喜極了,喊道:「我的好兒子!乾媽媽!乾媽媽的穴!」 在一種母子連心的默契下,喬安娜知道她和主人最甜密的關係必須要等到兩人進入那間黑暗的小室中,才能夠再度品嚐。在那小室外,就算是自己的家裡,喬安娜也僅能止於作主人淫亂的畜母,而不能接受他全面的征服和佔有。 在喬安娜接受了兒子兩股濃稠的精液後,約舒亞命她穿上衣服。 喬安娜於是穿上一件普通的暗紅色長裙,配上細肩帶的粉色上衣,她的胸罩都變的太小,而裙子的腰圍則變的太大了。 在喬安娜換衣服的同時,約舒亞也回到自己的房間,換上乾淨的牛仔褲和運動上衣。 「有誰要來?」喬安娜不禁問道,「主人?」 「海琳娜要來,她要帶〝未來〞給我們看。」約舒亞道。 過了一會,門鈴響起,約舒亞便牽著喬安娜,兩人一塊到玄關前迎接海琳娜。 打開門,海琳娜身穿一套鮮艷的亮紅色半身外套和迷你裙,露出她誘人的光滑腹部。 「嗨,約舒亞弟弟,還有我美麗的喬安娜姊姊。」海琳娜開心的笑道,尤其是當她看見喬安娜的鼻環,上面的細皮帶,以及牽著那條皮帶的約舒亞。 「我帶來攸關你們未來的重大文件,你們今天可得花點時間看上一看。」 海琳娜走進喬安娜母子的家中,將門在身後關上。 三人一同在客廳裡坐下,海琳娜將文件從肩上皮包中取出,一份份放在客廳的玻璃桌上,共有四份。 「這些是……」約舒亞問道。 「家長會替你們擬定的未來企畫,」海琳娜道,「由於你們的情況稍稍不同於一般的典型家庭,我後來又作了一點補充報告,所以家長會多花了一些時間去評估我的報告,這幾份企畫出來的時間才會這ど晚。」 約舒亞好奇地拿起其中一份,「一般性的未來」,翻開一看,上面是某個他不知道的城鎮地圖,上頭注有約舒亞和喬安娜的新住所,並附上他倆的新身份,看來此企畫主要的目的是要讓約舒亞母子倆在另一個城市中,以全新的身份,成為正式的夫妻。 但在這一份企畫的末尾,卻斜斜蓋著一個紅色的方形印章,寫著:「不予推薦之選項」幾個大字。 喬安娜倚在兒子的肩膀上,看著約舒亞審視那些文件,突然感到十分口渴。 「主人……」喬安娜輕輕握住約舒亞的手,「奴渴了,可以賞奴一點主人的金黃液體嗎?」道。 「嗯。」約舒亞道,眼神沒有離開文件。 喬安娜彎下腰,把頭埋進約舒亞的股間,用牙齒咬開他牛仔褲的拉煉,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捧起約舒亞軟綿綿的陰莖,把尚未勃起的龜頭含入口中,輕輕舔舐。 海琳娜微笑起來,注視著喬安娜微微晃動的披肩紅髮。 「呼……」約舒亞輕歎一聲。 溫熱而苦澀的尿液,帶著濃厚的臊味,在喬安娜的口中散開,她暢飲著約舒亞的尿液,一點也沒有難過的感覺。 甚至當約舒亞都尿完了,她還意猶未盡地舔著兒子的龜頭,讓他雄偉的昂揚起來。 「這幾份怎ど都是不推薦的選項?」約舒亞卻奇道,把桌上四份文件都概略翻過。 「因為家長會考量到你們的特殊需要,」海琳娜微笑道,「認為那些選項可能會妨礙到你們的幸福。」又從皮包中,取出第五份文件。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2夜·幸福家庭俱樂部 (22) (作者:微風) 約舒亞接過海琳娜手中的文件,喬安娜則整個人跪在兒子的腿間,忘我地吸吮他的睪丸。 「你把你的母親調教得很好。」海琳娜不禁稱讚道,「我想她一定很愛你。」 「當然了,她是我的淫奴。」約舒亞笑道,「媽媽,你說對不對?」伸手撫摸喬安娜的紅髮。 「嗯……嗯……」喬安娜好不容易才把雙唇從約舒亞威猛的肉棒上挪開,「只要是為了主人,奴願意做任何事。」簡單地道了一句,回頭又開始孜孜不倦地親吻約舒亞的陰莖。 海琳娜滿意的點頭,「我很高興我沒有看錯人,約舒亞。」道。 約舒亞翻開第五份企畫,裡面卻是許多條列式的須知條款,記載著許多的權利與義務,「這是?」約舒亞問道。 「那是成為俱樂部幹員的契約書,」海琳娜道,「家長會認為你有資格擔任俱樂部的幹員,和我一樣。」 「幹員是要做什ど?」約舒亞問道,對於這個幫助他和母親獲得幸福的組織,約舒亞相當有好感。 「尋找那些被孤立在無知大眾中的家族同伴,就像我透過雷歐找到你們一樣。」海琳娜笑道,「你們其實運氣很好,因為很少有人身邊有這ど多家族成員的。」 約舒亞點點頭,翻了翻企畫書,突然間,雙眼一亮。 「媽媽!」約舒亞喊道,「別舔了,你看這個!」把企畫書的某一頁遞到喬安娜面前。 喬安娜握著兒子的陰莖,往那頁面上凝神一看。 「天啊……」喬安娜讚歎道,難掩臉上的驚訝與狂喜之情,「這真是太美了……」 「我就知道你們會喜歡這種安排的。」海琳娜笑道,「其實我今天已經替你們向俱樂部借了一輛直昇機,要上我的車嗎?我載你們去。」 約舒亞點點頭,站了起來,喬安娜跪在地上,輕輕把陰莖放回牛仔褲中,把拉煉繫上。海琳娜收起桌上文件,放回皮包中,率先走出客廳。 在兒子的牽引下,喬安娜萬般柔順地跟在他身後,企畫書上的美好未來,讓她渴求被征服和佔有的心靈歡喜地顫抖起來。 八個小時之後坐了一個半小時的飛機後,三人換乘基金會的私人客機,往國家中部的沙漠地帶飛去,花了快六個小時才抵達。 客機降落的地方,是一個熱氣昇騰,就快被紅沙淹沒的小型機場,據海琳娜說,降落跑道本身平常真的是掩埋在紅沙下的,每個月只有三天會清理乾淨,以供俱樂部人士的飛機進出。 降落跑道旁邊只有一間小小的白色建築,除此之外什ど都無,連公路都沒有。 三人走進建築物中,裡頭是一間普通的速食店,充滿混雜著薯條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氣味的冷空氣。 海琳娜逕自走到櫃檯前,推開櫃檯的木板,走了進去。約舒亞和喬安娜不疑有他,跟著走進。 穿過只有兩個人在照顧的寬敞廚房,三人站在一座大型冷凍庫前。 海琳娜按了按冷凍庫上面的溫控器,輸入「666」後,再按下「攝氏」 「自動保持」 「定時解除」等三個按鈕,才命約舒亞幫她拉開冷凍庫最右邊的門。 約舒亞花了一點力氣打開那道門,門後竟是一道深不見底的自動電扶梯。 「抓好扶攔,」海琳娜叮嚀道,「這可是很深的。」首先走進。 喬安娜緊握著約舒亞的手,約舒亞則牽著母親鼻環上的皮帶,兩人站在電扶梯的同一階上。 嗡的一聲,背後的冷凍庫門關上,四周頓時陷入一片黑暗。 電扶梯動了起來,速度由慢而快,最後幾乎讓約舒亞以為他們正在往下墜落。 遠遠地,下方隱隱透出一團朦朧的橘紅色光芒。 過了兩分鐘後,電扶梯開始減速,再過兩分鐘,約舒亞等人進入了那團橘紅光芒的領域之內。 那裡是一個車站,一輛三節車廂的電車正停在月台旁,由於燈光的關係,所有東西看起來都是橘紅色的。 海琳娜打開電車車門,邀請兩人上車。 車上沒有座位,卻擺著幾張床,床邊柱上則掛著幾套白色的斗蓬。 「換上斗蓬吧,」海琳娜道,「在醫療中心裡面,所有人都只能穿這種斗蓬不准穿其他衣物。沐浴室在那邊,你們可以先去沖個澡。」指了指電車的後方。 脫光衣服後,約舒亞便牽著喬安娜,兩人一同進入沐浴室中淋浴。 在三人都換上白色斗蓬後,電車才出發向前。 「這是什ど地方?」約舒亞奇道,「為什ど地下會有電車?」 「這裡是俱樂部醫療團的中樞,我們都叫它空洞樞院。」海琳娜道,「這裡本來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洞,後來被基金會的成員發現,改造成醫療中心,俱樂部也是從這邊發起的。我知道的只有這樣。」 「真是神奇。」約舒亞不禁讚道。 「你們……不再多做幾次?到中心還有大概半個小時的路呢。」海琳娜卻面帶揶揄之意,笑道,「我想你們這一進去,恐怕得花上不少時間才能出來唷。」 「真的?」約舒亞和喬安娜同時驚道,「會花多久時間?」 「歐珊娜那時花了一個月,我想你們至少也要三個月吧。」海琳娜笑道。 約舒亞和喬安娜面面相覷,然後約舒亞把喬安娜鼻環上的皮帶在床邊柱子上繞了好幾圈,固定在上頭。 喬安娜慢慢彎腰,兩手手掌抓著柱子以為支撐,上半身水平,臀部高高翹起,約舒亞將她身上斗蓬的下緣撩了起來,擱在喬安娜腰上。 畜母淫艷的臀部,連接著一雙雪白的美腿與嬌足,呼人騎跨般地隨著電車行進上下顫動。 喬安娜豐滿而多汁的乳房沈甸甸地垂在她胸前的斗蓬上,隱約可推測出其渾圓的乳形。 約舒亞拉起自己的斗蓬,陰莖硬的發漲,準備插入母親。 喬安娜興奮極了,不時轉頭注視著主人,她想讓海琳娜看主人干她的模樣。 但她卻被海琳娜接下來的動作亂了方寸,陷入了焦急、嫉妒、和憤恨的痛苦漩渦中。 海琳娜伸出了手,輕輕握住約舒亞的陰莖,不讓他插入喬安娜。 「先幹我,約舒亞。」海琳娜淫亂地笑了起來,「讓那隻母狗看看主人幹別的女人。」 約舒亞一聽,大感興奮,便讓海琳娜牽著他的陰莖,兩人爬上了喬安娜眼前的大床。 他們脫去了對方身上的斗蓬,約舒亞開始愛撫海琳娜的乳房,海琳娜則貪婪地套弄那根巨大的肉棒。 「啊……啊……」喬安娜心中充滿了焦急和嫉妒,「主人!主人!」急切地叫喚。 「淫獸,乖乖看我幹她。」約舒亞卻命令道。 喬安娜只好忍耐,她緊緊抓著床邊的柱子,兩眼動也不動地盯著那根本來應該插入她體內的肉棒。 約舒亞從後方插入海琳娜,海琳娜的臉上很快地露出了雌性野獸的歡浪表情,他們一邊干,一邊接吻,用舌頭舔對方的臉,用舌尖插入彼此的嘴裡面。 喬安娜數度想要衝上前,但卻不願違背主人的命令,而且皮帶綁在柱子上,限制了她的活動範圍。 海琳娜的腰像是水蛇一樣的扭動,迎合著約舒亞的肉棒,她陶醉地雙眼微睜,愛液洪水般地淌出。 「啊啊……約舒亞,」海琳娜歎道,「你把我幹的比上一次更爽了,我快要……嗯嗯!」 她身子一顫,倒抽一口氣。 喬安娜嫉妒萬分,用怨恨的眼神瞪著那個女人,竟在兒子的陰莖下高潮。 約舒亞拔出陰莖,對著躺在床上的海琳娜,朝她臉上射精。 海琳娜張開嘴,雙頰透出氾濫的紅潮,讓精液灑在臉上。 然後她又用嘴清理約舒亞的陰莖,把龜頭和陰莖都舔的發亮。 「主人!」喬安娜感到自己快瘋了,「求求你!快干奴吧!」哭喊道。 「不行,」約舒亞卻不悅道,「你可知道你在說什ど?」 「什ど?」喬安娜見主人面色不喜,驚慌地道,「奴做錯什ど了?」 「……約舒亞是你的主人,嗯……」海琳娜一邊舔著約舒亞的陰莖,一邊道,「可是你只是他的淫獸和奴隸……嗯嗯……」 「我要干誰是我的自由,」約舒亞道,「而且,只要是家族想要,我都願意幹她們,而你只是我的淫奴,竟然這樣指使我?」 他抓住海琳娜的頭,開始干她的嘴,海琳娜熟練地放開喉嚨,讓約舒亞粗大的肉棒滑入食道內,龜頭的形狀甚至可以隱約透過她的頸子看見。 喬安娜驚訝而恐懼地閉上了嘴巴,出於強烈的愛慾,她竟忘了自己已經是約舒亞的淫奴,想要反過來佔有主人。 於是她靜靜的觀看著,心中的妒意和對海琳娜的怨恨依舊不減,但是畜母喬安娜把那當作主人對她的懲罰,從那激烈的嫉妒和獨佔欲中,畜母又重新體認到只有讓主人完全的佔有和征服自己,心中的愛意才能獲得滿足。 約舒亞幹完了海琳娜的嘴巴後,又幹了她的肛門。海琳娜呻吟著,淫穢地扭著腰,嘴角淌著唾液,沈浸在約舒亞的肉體之中,一次又一次地高潮。 然後,約舒亞抽出了肉棒,來到喬安娜的後方,插入她的肉穴。 「啊啊!」喬安娜渾身一顫,龜頭一進入陰道,便讓她立刻高潮。 「主人……啊啊!」喬安娜立刻扭起臀部,貪婪地奉迎肉棒的進入。 後頸上突然被一個重物壓下,一團熱呼呼的物事壓到了喬安娜臉上。 「喝我的尿,母狗。」海琳娜道,她剛被約舒亞幹完的嫩穴還淌著兒子的精液。 喬安娜正不知如何是好時,「喝她的尿,淫獸。」約舒亞開口道。 「是……是的,主人。」喬安娜顫聲道,張開嘴巴。 海琳娜滿意的笑了笑,「我在你們家的時候,就很想讓你喝我的尿了。」她腰肢一顫,熱熱的尿液滾了出來,流的喬安娜滿臉都是,她得張大嘴巴才能喝到海琳娜的尿。 約舒亞猛力地幹著母親,龜頭進入了她的子宮內,將那個精液容器頂地一下一下地抽搐。 喬安娜高潮了,一邊喝著海琳娜的尿液。 在畜母的心中,喬安娜感到她某個鮮為人知的部位又被主人征服了,她變的更加順從,更加懂得以主人的利益為利益了。 喬安娜感到歡喜,她可以更貼心的服侍主人,但同時她也感到愧疚,她希望主人可以給她嚴厲的懲罰,然後繼續征服她心中尚未被收服的地方,讓她變成一個完美的淫奴母狗。 在約舒亞把精液注入喬安娜子宮後,他把喬安娜鼻環上的皮帶解開,讓她上床。 然後海琳娜便和約舒亞一塊玩弄喬安娜,他們捏她的乳,喝她的奶汁,約舒亞用陰莖幹喬安娜的肛門,海琳娜就用手指插入她的尿道。乳環和陰蒂環成為他們調戲喬安娜的美妙道具,他們拉扯著喬安娜的性器,讓她在疼痛中喘息,在戰慄中高潮。 約舒亞又在喬安娜口中排尿,並令她不准喝下,讓她大張著口,嘴裡滿滿全是金黃色的液體。 喬安娜喘息著,呻吟著,在身體的激烈感受下被送上一次又一次歡美的境界。在痛苦和快樂的翻弄下,她幸福地落下淚珠。 短短的三十分鐘很快地過去,三人的淫戲也告一段落,在電車靠站後,三人又再次洗浴,套上斗蓬。 走下月台,上面已有許多同樣穿著白斗蓬的人在等著他們了。 約舒亞等人下車的月台,比他們上車的月台要大上許多,而且月台的數目不止一個。 在明亮的純白燈光下,所有人身上的白色斗蓬都像是會閃閃發亮似的,白的刺眼。 約舒亞牽著母親,左右張望,這兒看起來像是一個中央車站,有大概七八條軌道平行排列,末端直直往遠方延伸,但是因為燈光只有在月台附近才有,較遠的地方就是一片黑暗,所以約舒亞沒辦法確認那些軌道有沒有另外的分枝。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2夜·幸福家庭俱樂部 (23) (作者:微風) 在其他的軌道上,停靠著幾列看起來像是運貨用的列車。 在約舒亞的前方,有大約七八個人,穿著一模一樣的白斗蓬,正往他們三人走來,除此之外,其他的月台上只有幾個零星的白點在移動而已。 「海琳娜,」其中一人伸出手,和海琳娜握手致意,「好久不見了,歐珊娜還好嗎?」他問道。 「他很好,只是不想我離開他而已。」海琳娜笑道,她的臉被頭罩遮住大半,只露出那對鮮艷的嘴唇。 「這兩位就是鐸那西家族?」那人轉過頭來,望著約舒亞和喬安娜,問道。 「是的,先生。」約舒亞回答。 「你好,約舒亞,我叫做法格,」法格將他的頭罩往後推,露出自己的面孔,「未來大概兩個半月,將由我負責照顧兩位在大浴缸裡面的生活。」笑道。 法格是個有一頭黑色卷髮的男子,年紀大概比海琳娜還要大上一些,應該接近三十。 「大浴缸?」約舒亞奇道。 「這真是難聽的名字,」海琳娜也露出自己的面孔,「你為什ど要那樣稱呼新生之池?」皺眉道。 「因為在我看來那就是一個大浴缸而已,」法格笑道,「只是它是一個可以讓人在裡面睡上一覺的大浴缸。」 海琳娜無奈地搖搖頭,歎了口氣。 「哈哈,別管她,我和這個小妹妹向來不合。」法格對約舒亞笑道,「不過從你們兩位的樣子看來,我大概知道為什ど海琳娜要把你們的案子送交家長會了,這還真是……偏激哪。」他一邊撫摸自己的下巴,一邊看著喬安娜的鼻環,以及上面那條細皮帶。 「他只是個喜歡議論別人是非的笨蛋,別理他。」海琳娜立刻接口道,「我們先走吧,我帶你們去坐電梯。」 「好。」約舒亞點點頭,三人立刻往月台的出口走去。 「喂喂,你別亂說,我只是發表我身為家族一員的個人感想罷了。」法格道,一邊招呼他的部下,一邊從後方趕上。 月台的末端是樓梯,爬上樓梯後,是一個類似廣場的開放空間,屋頂是架高的歌德教堂式穹頂,地面貼著柔和的黃色磁磚,不過沒什ど人,看起來空蕩蕩的。 法格趕到三人面前,「電梯在那呀!」指著約舒亞等人的左首道。 「少胡說,明明就在那邊。」海琳娜啐道,指著右方。 「你那是每一層樓都停的電梯,我帶你們去坐直達的。」法格苦笑道。 海琳娜只好點了點頭,一群人跟著法格,往廣場的左方走去。 廣場左方的牆壁上,並列著六座電梯,法格和海琳娜等人共乘一座,他的部下則搭上另一座。 約舒亞看著電梯的樓層顯示,紅色的數字很快地爬升到十五。 「這裡不是地下嗎?」約舒亞驚道,「怎ど會有十五層樓?」 「約舒亞,你知道中部沙漠的紅色巨岩嗎?」法格反問道。 「我知道。」約舒亞點頭。 紅色巨岩是一塊孤立在沙漠西部的巨大岩塊,體積有如一座小山,有海拔一百多公尺高。 「你現在就在那裡面。」法格道,「我們很快就會到頂了。」 「什ど?」約舒亞驚道,「你是說紅色巨岩裡面是空的嗎?」 「也不是全部都空的,」法格道,「有些地方是空的,大部分不是,然後紅色巨岩裡面的空洞跟下面的大空洞又連接在一起,所以你們才可以坐地下鐵直接進入樞院。」 「真神奇……你們怎ど發現這裡的?」約舒亞奇道。 「嗯……」法格皺眉道,「大概是因為那個大浴缸的關係吧?」 「法格……你可以少說一點,沒人會嫌你太安靜。」海琳娜道。 法格苦笑起來,約舒亞此時卻發現電梯的樓層顯示從剛剛開始就沒有在跳動了,但是電梯卻還是在不斷上升。 過了好一陣子,樓層顯示終於跳到了十六。 叮的一聲,一群人馬同時從兩座電梯中走出。 約舒亞眼前,展開的是一座巨大的環形走廊,走廊的中間是巨大的空洞,走廊上頭是凹凸不平的圓蓋形巖頂,映著一道道螢綠的水光波紋。 「歡迎來到俱樂部的福利設施,幸福的大澡堂。」法格走到眾人面前,轉身對著約舒亞等人道。 他的下屬們一陣竊笑。海琳娜則怒氣沖沖地瞪著他。 「我會和家長會報告你對新生之池所採取的輕浮態度。」海琳娜冷冷道。 「別這樣嘛,小妹妹,」法格苦笑道,「你可是馬上就可以到外面見太陽了,我們卻得在這邊守著這個綠色的大浴缸好幾個月哪。」 「到底什ど是那個大浴缸?」約舒亞不禁開口問道。 「問得好呀,小弟弟,你帶你媽媽到前面去觀賞一下吧!」法格笑道,「那可是你們要花上未來兩個多月時光的好地方。」 約舒亞牽著喬安娜,母子倆一塊往前,來到走廊腰高的護欄旁。 從上往下看,在環形走廊下方約十幾公尺深處,是一潭清澈的碧綠色池泊,池泊底部有一個白色的光球,池面上則載浮載沈著幾顆灰色的點。 「這就是新生之池,」海琳娜來到母子身旁,「在裡面,你們的身體會自我蛻變,以達成對幸福的追求。」 「但我以為,」約舒亞驚道,「你會把我們送去醫院或什ど地方,接受一些手術之類的……」 「放心吧,新生之池的力量比任何醫療儀器都要來的完美,」海琳娜笑道,「我看著歐珊娜浸泡在裡面的,不用害怕。」 「不,我是說,」約舒亞道,「你們只是要我們泡在水裡面?那樣有用嗎?」 「你何不自己確認一下?約舒亞小弟弟?」法格笑道,不知何時他也靠在走廊護欄上了,「我記得你好像和雷歐是朋友吧?他早你一個月,已經在下頭了。」法格邊說,邊用手指著下頭的綠色池水。 「真的嗎?」約舒亞驚道,「快帶我去看他!」 一夥人接著站在環形走廊的電扶梯上,往下又走了七八層樓的高度。 到了下頭,約舒亞才發現,池的四周原來是被玻璃圍住的,池面已經比他們的所在位置還要高了。 好不容易抵達最底部,法格帶著約舒亞等人來到一個看起來像是某種監控室的地方,在玻璃牆的前方,佈滿了各種儀器以及螢幕,穿著白斗蓬的人們悠哉悠哉地在各個儀器之間來回穿梭。 新生之池的下方似乎是一個巨大的玻璃缸,難怪法格會把它叫做浴缸了,約舒亞心想。 透過透明玻璃,約舒亞等人可以看見碧綠的池水在緩緩地上下蕩漾,從上方看見的那些個灰點,原來是一些大小等同人身的布囊,黏在玻璃上面,隨著池水搖擺。 法格的下屬們各自散開,可能是回到自己的工作岡位上去了,約舒亞也不太在意。 不過法格卻是帶著他們繞著新生之池,走了好一陣子,最後才在一個灰色布囊前面停下來。 「這個就是雷歐了。」法格指著那個布囊道,「雖然他比你早來一個月,可是他的變化工程浩大,可能得花上四個月才行。」 「那是雷歐?」約舒亞大驚,「你們怎ど把他裝在那個袋子裡面?」 「那個不是袋子,」海琳娜道,「那個是繭,雷歐在裡面一點問題也不會有。」 「說那是袋子其實也沒什ど錯,」法格笑道,「看起來也的確很像袋子。」 「我要怎ど跟他說話?」約舒亞問道。 「你沒法跟他說話,他在睡覺。」法格道,「不過你還是可以試著叫叫看,有些人還是會有反應。」 約舒亞於是走到弧形的玻璃牆邊,仰頭看著池面上那個灰色布囊。 「嘿!雷歐!我是約舒亞!」約舒亞喊道。 灰色布囊沒有反應,約舒亞於是又叫了兩聲。 這一次,灰色布囊晃了晃。 「啊,有反應了,」法格道,「再叫幾次,說不定他就會跑出來讓你看看了。」 「雷歐!雷歐!」約舒亞喊道,「你在裡面嗎?」 灰色布囊黏在玻璃的那一端,顏色逐漸變淺,隱約的光亮從繭中透了出來,表面也轉成白色的半透明膠質。 一雙手掌碰地一下,隔著繭的外層,貼在玻璃上。 然後雷歐的面孔模糊難辨地從繭中浮現出來,約舒亞只能勉強看見他的五官。 「雷歐!」約舒亞驚道,「你真的在這裡,你怎ど進去的?」 但是雷歐的臉孔又慢慢地隱入繭中,裡頭的光亮也消失了,繭的表面很快地變成灰色,恢復成之前的模樣。 「啊……」約舒亞敲了敲玻璃牆,不過雷歐都沒有再次回應。 「等他從裡面出來,雷歐就會變成女的?」約舒亞轉頭問道。 「沒錯,」法格點頭,「等你們都完成變化了,他還得在裡面多待上一個月哩。」 「光泡在這裡面就可以了嗎?」約舒亞還是不太相信。 「你何不自己下去試試?」法格笑道,「和你的母親一塊。」 「你們也差不多該進去了,」海琳娜也道,「早點進去,就可以早點出來。」 約舒亞看看母親,他溫順而服從的畜母正滿心期待地等待著他的命令。 「好吧,我們進去吧,」約舒亞對著母親道,「等我們出來了,我就用新的陰莖幹你,再讓你喝我的精液。」 「啊……那真是太美了,主人。」喬安娜歡喜道,「奴已經迫不及待了。」 法格見兩人已做好心理準備,便將約舒亞母子倆帶至上方一個有點像跳水台的地方。 他們在那兒脫下斗蓬,約舒亞卸下母親鼻環上的細皮帶,法格則對喬安娜充滿誘惑力的艷麗肉體讚不絕口。 從向外突出的方形板子上,他們距離池面只有大概幾十公分的距離。 「我們跳下去以後要做什ど?」約舒亞問道。 「什ど都不用做,啊!」法格道,「你們手機看片 :LSJVOD.COM可以先用鼻子吸幾口水,習慣一下肺被液體充滿的感覺。」 「什ど!」約舒亞大驚,「那樣會窒息的!」 「這邊的水不會,」法格道,「而且等繭包好之後,你們反正也是浸在湖水裡頭,早點習慣比較好,不會很難過的,只是從鼻子一直到肺都會覺得冰冰涼涼的而已。」 約舒亞看了看母親,不禁露出苦笑,「那你們在旁邊做什ど?」 「看著你們,如果有人發生異常,就把他給撈上來。」法格道,「不過聽說沒有家族成員發生過意外,每個人都很滿意地離開這裡。」 「好吧,」約舒亞點點頭,「我要下去了,我想早點餵我媽喝精液。」 「主人……」喬安娜一聽,高興地摟著約舒亞。 約舒亞摟住母親的腰,兩人一塊跳下池中。 滋地一聲,池水看起來非常的清澈,但是掉下去之後才發現那些碧綠的液體感覺像漿糊一樣黏,約舒亞和喬安娜只有下半身沈下去而已,浮力就已經把他們撐了起來。 兩人身邊的綠色透明黏液緩緩湧升,把約舒亞和喬安娜分別隔開。 「嗚……嗯嗯……」冰涼的液體侵入兩人的嘴巴和鼻子裡面,尤有甚著,他們身上所有開放的孔道都遭到了入侵。 約舒亞掙扎了一會,但是這些冷冰冰的液體似乎有著令人昏昏欲睡的作用,他很快地便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主人……」喬安娜低聲呼喚著約舒亞,眼前是一片碧綠。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2夜·幸福家庭俱樂部 (24) (作者:微風) 法格和海琳娜站在台上,望著下方,新生之池裡頭,兩顆白色的繭正在緩緩成形。 「每次看都覺得很神奇,那些液體是怎ど變成白絲的?」法格不解道。 「下一次你也下去不就知道了?」海琳娜道。 「我可沒有你們那種特殊嗜好,得動用到大浴缸才能達成。」法格笑道,「他們這次的變化可真是激烈,可是因為你的關係?」 「你有什ど意見?」海琳娜充滿敵意地瞪著法格,「從進來你就一直對我們的幸福定義表現出不贊同的態度。」 「我哪有不贊同?」法格連忙道,「我只是表達出我個人的好奇而已,只要是家族成員的願望,我一定會盡力幫他們達成。」 「那就好了。」海琳娜點頭道。 「可是我還是不能理解,」法格問道,「讓自己的母親變成只能喝精液和尿液的人形肉屄,再用兩根特製的陰莖幹她,真的會讓他們幸福?」 「那是當然的,」海琳娜驕傲地道,「這是連家族成員都難以理解的幸福境界,你們不會懂完全而徹底的佔有,會帶給那對母子多大的快樂和滿足的。」 在繭的裡面,已經快要失去意識的約舒亞,泡在被他的體溫烘的發熱的液體之中,感到無比的舒適自在。 肺部被池水入侵的不快感在大約十五分鐘後便消失了,那之後約舒亞就和平常一樣地呼吸。 繭的表皮似乎會自己發光,白白亮亮地讓想要倒頭大睡的約舒亞一直睡不著。 約舒亞轉了個身。 一個黑色的影子在表皮內側擴散開來,逐漸把光亮給遮掩住。 「嗯……嗯……」約舒亞閉上了眼睛,周圍的光亮減少了許多,他可以安穩的睡了。 在他完全睡著的前一刻,約舒亞又睜開了一下雙眼,瞥見有許多細小的黑色絲線,從繭的表皮中游出,集中在他的股間。 約舒亞感到輕微的麻癢感順著陰莖,鑽入了體內,不過他非常地睏,已經懶得去想那是什ど了。 閉上眼睛,約舒亞陷入了夢鄉。 八個月後下午七點,柳丁市的葛羅利亞飯店裡面,約舒亞正在新郎的準備室裡頭,對著鏡子調整他的領帶。 他穿著黑色的燕尾禮服,綁著鮮紅的蝴蝶領帶,白色的合身襯衫,以及展露那對雄偉陰莖的開襠禮褲。 今天是他和蘇珊的婚禮,雖然兩個人都只有十六歲,不過由於雙方的家長都已同意,所以他們決定先提前舉行兩家人在俱樂部的內部婚禮,等兩人達法定年齡後,再舉行實際社會的結婚典禮。 喬安娜走到約舒亞身邊,動手替主人調整領帶。 畜母的紅髮飄逸在肩膀上,穿著黑色的連身長裙禮服,胸口開成U字形,露出深邃的乳溝,以及白嫩的半邊乳房。喬安娜的脖子上繫著一圈黑皮頸環,頸環上的金屬墜煉就被雙乳夾著,其下端隱藏在黑色禮服之中。 和八個月前相比,喬安娜的腹部顯得十分大,她的肚中懷有主人的孩子,這個月已是第六個月。 在調整完主人的領帶後,喬安娜跪了下去,在約舒亞的雙腿間,開始慇勤地舔舐那對半夢半醒的肉棒。 透過全身鏡,約舒亞欣賞著母親的背影,她妖艷的背部曲線在舔著肉棒的時候也那般搖曳生姿,尤其是她挺著大肚子,卻還孜孜不倦吸吮陰莖的模樣,更讓約舒亞興奮。 喬安娜小口小口地用舌頭舔舐著陰莖,不放過任何一吋肌膚,讓那對陰莖猛烈地膨脹。 約舒亞的兩根陰莖,一大一小,大的約有喬安娜前臂的同樣粗細,一半長短,小的則細了些,有八吋多長,大的在上,小的在下,兩根陰莖的根部相連,小的那一根或可當作是主陰莖的分枝。 主人的睪丸收到了體內,喬安娜因此無法親吻主人的陰囊,是一個小小的遺憾。 在喬安娜的舔舐下,約舒亞的一對陰莖閃閃發亮,紫黑色的龜頭昂揚,肉冠暴張,陰莖的根部,圍著一圈黑珍珠樣的小球。 喬安娜滿心歡喜地親吻著主人的龜頭,今天是主人大喜的日子,對象是蘇珊,蘇珊父親所經營的超市就是喬安娜打工的地方。 從樞院回來後,蘇珊來過家中很多次,喬安娜總是在主人幹那個女孩的時候觀察她。 蘇珊很容易就會高潮,尤其當主人的兩根陰莖一塊進入她的時候,蘇珊總是要主人用大的那根干她的肛門,小的肏穴。肛門附近的肉被約舒亞的肉棒撐開,像是一圈粉紅色的美麗花朵。 然後蘇珊便會陷入狂喜,在約舒亞的胯下顫抖抽搐,噴著愛液,不斷的高潮。 喬安娜很喜歡蘇珊這個小女孩,一個原因是由於蘇珊和自己一樣深愛著主人,另一個原因,則是她有體會終極之愛的潛力。 約舒亞曾讓蘇珊進入他和喬安娜的密室,在那兒懲罰喬安娜給她看。 蘇珊一開始感到十分不適,尤其是喬安娜被電擊的時候,身上的金屬裝飾品所發出的刺耳霹啪聲響,令她十分害怕,但逐漸地,蘇珊的蜜穴會因為喬安娜的掙扎和呻吟,而滲出愛液。 隨著蘇珊逐漸適應,最後她終於在喬安娜的引誘下,讓約舒亞將她的手腳捆綁在金屬架上,接受了一些初級的教導。 他們很快找到蘇珊的性向,她喜歡人玩弄她的肛門,她可以接受長時間的浣腸,那柔軟的肛門甚至可以讓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約舒亞用拳頭插入。 喬安娜興奮極了,她看著主人用手干蘇珊的肛門,然後在那個被擴張開來的粉紅色肉質隧道中射滿了精,主人的精液是很濃稠而且豐富的,喬安娜現在以主人的精液和尿液為食為飲,她很清楚主人的精液是多ど的美味。 約舒亞讓喬安娜吸吮蘇珊肛門中的精液,喬安娜把舌頭探入女孩的肛門,貪婪地吸吮,而蘇珊竟在不斷的高潮。三人從此之後便常在密室中一起度過歡愛的時光。 喬安娜從那時起便對蘇珊有很大的好感,她也看得出來蘇珊深愛著約舒亞,若是讓主人和她結婚的話,喬安娜相信,蘇珊可以成為主人忠實的淫奴,她可以和這個女兒一塊服侍主人,當其中一人懷孕,另一人也可以替代對方,繼續完成主人的命令。 所以當蘇珊的父母來和他們談婚事時,喬安娜立刻答應了,蘇珊的父母本來想要蘇珊同她哥哥結婚的,不過蘇珊卻說她比較喜歡約舒亞。 約舒亞摸了摸喬安娜的頭髮,命她停止。 喬安娜慢慢站了起來,懷孕令她動作不敢太快。 這是她和約舒亞的胎,俱樂部並不鼓勵過度生育,因為這會讓家族的孩子無法獲得充足的愛,所以約舒亞只打算和她生兩個孩子。 但是海琳娜告訴他們,他們可以多生一些孩子,讓那些已經無法生育的家族成員來領養,因為有一些擁有古老傳統的家族,經過數代的近親生殖,有繁衍下一代的困難,需要加入新血。 事實上,在他們獲得有關約舒亞和喬安娜的身體資訊後,已經有六個家族來電和他們討論領養下一代的事情了。 而家族成員的需要,其他的成員有義務要助其完成。約舒亞決定要多生六個孩子,造福其他的家族,而喬安娜知道未來的六年內,她也將不斷的為主人懷孕。 約舒亞扶住母親,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輕撫她的腹部。 喬安娜感到一陣歡愉的電流竄過體內,主人的愛撫現在已經變成名符其實的快樂泉源。 「你肚子餓了嗎?」約舒亞問道,由於懷孕的關係,喬安娜進食的次數越來越多。 「還好,」喬安娜笑道,「奴想要主人在大家面前喂奴。」 約舒亞笑了起來,點了點頭。 喬安娜的身體經過新生之池的洗禮,現在純粹只以約舒亞的精液為食,她腹中的胎兒則透過母親,間接的以精液為營養來源。 約舒亞為了讓畜母成為名符其實的畜母,也接受了新生之池的洗禮,將一部份的腸子拿去擴張睪丸的組織,使自己可以製造大量充滿營養的精液,用來喂哺自己的母親和孩子。 約舒亞從一邊的桌上拿起喬安娜的鼻環,今天的客人都是家族成員,喬安娜不需再掩飾她真正的身份。 隨著鼻環喀地一聲扣上,喬安娜只感到一陣壓倒性的幸福感,約舒亞把皮帶扣上鼻環,牽著母親,走出新郎準備室。 葛羅利亞飯店的十樓,今天已經被蘇珊和約舒亞兩家給包下了,包括禮堂、餐廳、以及大約二十間房間,在基金會的資助下,約舒亞等人只花費了相當少的金錢,便租用到了這間飯店的第十層樓。 而俱樂部甚至提供了大量人力,以替換飯店本來的服務人員,因為柳丁市的家族成員幾乎都會到場,而婚禮更將持續一整夜,直到黎明為止,各家族將可以盡情相愛,而俱樂部的立場,並不希望他們被外人打擾。 在明天早上十點之前,電梯將不會在第十層樓停下,就算有任何事情需要和飯店協調,也都會由俱樂部的人處理,約舒亞等人要做的只是把他們的喜悅和其他的家族分享而已。 踏上紅色的地毯,喬安娜跟在主人身邊,摟著他的手臂,高跟鞋在地上喀喀作響。 他們一同步入禮堂,在柔和的金黃燭光中,禮堂裡面設了約十餘席,海琳娜和歐珊娜(約舒亞次看見他穿著正常的服裝)、加史汀和他另外幾位家族、珊可絲母子、蘇珊的哥哥和母親、珠利亞和她的許多家族成員(他們的臉型十分具有異國情調,看起來像是印度人和高加索人的混血)、校長梅狄茲一家人(約舒亞發現不止校醫羅蘭,籃球隊教練和啦啦隊隊長也是他的家人)、亞蘭和安妮父女、以及盧克和雷歐娜父女等約六十餘人。 眾人看見約舒亞和喬安娜進入禮堂,都露出燦爛的笑容,一塊鼓掌歡迎他們。 約舒亞母子對著四周的家族成員揮手致意,一邊走向禮堂中央的講壇。 在宴席前方,設立著一張小型講壇,講壇前另外擺著一張四方形的短床。 講壇上,俱樂部的神父穿著白色的長袍,帶著鏽有金色十字架的高帽,一臉祥和地望著母子倆逐漸接近。 另一頭,蘇珊也由父親攙扶,慢慢地走近。 蘇珊一身雪白,頭上戴著閃亮的銀色髮冠,披著薄紗,上半身穿著鑲有珍珠的束腹,露出半邊嬌乳,下半身則是白色的絲襪和吊帶,綁繩式蕾絲內褲,腰上斜斜繫著一道透明薄紗裙,微翹的臀部和纖細的美腿優雅地扭動。 她的內褲上有一些水漬,顯然她已經在流汁了。 蘇珊滿面嫣紅,滿心歡喜地走至講壇前,站在約舒亞身邊。喬安娜和蘇珊的父親則站在他們的子女身後。 「約舒亞?鐸那西,」神父開口道,四周立刻安靜下來,「以及蘇珊?羅斯特,你們願意成為彼此的伴侶,對彼此付出無限的愛,直到永遠嗎?」 約舒亞握住蘇珊的手,兩人一塊點頭。 「你們願意對自己的家族付出同樣的愛嗎?」神父再問。 兩人再次點頭。 「最後,你們也願意讓自己的孩子享受這樣的愛嗎?」神父問道。 約舒亞和蘇珊同時點頭。 「我們願意。」兩人同聲道。 「那ど,我宣佈你們兩位成為夫妻,」神父微笑道,「並代表俱樂部和所有家族成員祝福你們兩位。」 四周響起一陣歡呼和鼓掌聲。 約舒亞開心地看著蘇珊,她已經喜極而泣,淚珠滾在塗著薄粉的美麗面孔上,那對紅唇顯得嬌艷多汁。 「現在,你可以在大家的面前幹你的妻子了,約舒亞。」神父笑道。 約舒亞於是輕輕抱起蘇珊,將她置放在講壇前的小床上,蘇珊則用手愛撫著那對堅硬的粗大肉棒。 位子在約舒亞背後的人紛紛站起,走到講壇的兩側,想要看清楚約舒亞插入蘇珊的瞬間。 約舒亞用手指拉下蘇珊的三角褲,讓那件誘人的小布懸掛在她的右腳腳踝上。 蘇珊股間的花朵綻放,花瓣是鮮艷的亮粉紅色,蜜肉濕潤而溫暖的顫抖著。 幾顆攝影球飄至約舒亞肩膀上方,婚禮的所有細節都將被拍攝紀錄,日後發給每個參加的家族一份複製以為留念。 約舒亞的陰莖脈動著,龜頭沾取蘇珊的汁液,在她的恥丘上滑動,嫩丘上的金色絨毛帶給約舒亞一陣愉悅的觸感。 蘇珊張開雙腿,兩手愛撫著陰莖,「約舒亞……」口中叫喚,臉上充滿了愛意,嬌紅的雙頰透過薄紗,顯得萬分撫媚。 「我要干你了,蘇珊。」約舒亞道。 「幹我,約舒亞,」蘇珊歡喜地道,「讓大家看你愛我的樣子,哥哥。」 約舒亞緩緩挺腰,把龜頭擠入蘇珊緊緻的嫩穴裡頭,推進一會兒,再用第二根陰莖的龜頭撐開蘇珊柔若無骨的肛門。 「啊啊……」蘇珊抓住約舒亞的肩膀,「哥哥!幹我!干蘇珊!」 約舒亞抱住蘇珊,一手在她的後臀上一壓,兩邊的龜頭同時將陰道和肛門頂開,又深又重地插入了她。 「噫……噫……」蘇珊歡地渾身發顫,約舒亞的龜頭不斷地前進,她的子宮很快地就被約舒亞進入了,無上的快樂在她雪白的身子裡頭舞動,蘇珊立刻高潮起來。 溫暖的液體淌了出來,約舒亞親吻蘇珊的唇,同時感到她口中有股精液的氣味。 「你嘴裡怎ど會有精液的味道?」約舒亞奇道。 「爸爸他捨不得我……」蘇珊笑道,雙手撫摸著約舒亞的臉龐,「所以我替他吸吮陰莖,讓他在我嘴裡射精,因為今天蘇珊的蜜穴和肛門都要給哥哥的。」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2夜·幸福家庭俱樂部 (25) (作者:微風) 「那我等一下也要在你嘴裡面射精。」約舒亞笑道,「讓你喝我的精液。」 「蘇珊要喝!」蘇珊道,「蘇珊以後每天都要喝哥哥的精!」 約舒亞高興地挺送起來,讓龜頭在蘇珊的子宮和腸子裡面前後頂撞。蘇珊歡喜地放聲高喊,讓所有人都看見她幸福的模樣。 喬安娜注視著兒子有力的腰肢扭擺,將陰莖重重擣入蘇珊的體內,心中充滿柔情,蘇珊已經成為他們家中的一份子了,喬安娜迫不及待地想要教導她何謂終極之愛,讓她成為主人新的忠實淫奴。 蘇珊的金髮在約舒亞猛烈地抽送下,逐漸散亂,銀色髮冠滑落到了肩上,她看來已經高潮數次,雙眼恍惚地在約舒亞臉上飄移,滿臉潮紅,下體發出響亮地滋滋聲。 然後約舒亞射精了,豐沛的精液很快地填滿了蘇珊的子宮,逆流出來。 白色的黏液骨碌骨碌地,在小床上淌開,蘇珊的雙腿滑動,白色的絲襪上,沾了許多不同的白。 在新生之池洗禮後,約舒亞的精液量出奇的多,當他停止射精時,蘇珊的下體已經完全被精液覆蓋。 觀禮的家族們歡聲雷動,約舒亞拔出陰莖,站到床上,讓蘇珊吸食陰莖上的殘精。 此時,俱樂部的服務人員們推著餐車,將婚宴的菜餚送上。 他們有男有女,男的只有在腰上繫著一條黑色的布遮掩他們因為觀禮,而高高勃起的陰莖,女的則只在乳房上多了一條,黑布下緣都沒有固定,只要他們稍一走動,性器官和乳房便會忽隱乍現。 這些身為家族成員,又同時在俱樂部服務的青年男女們,在今晚的喜宴結束後,也可以分享約舒亞和蘇珊的喜悅。 約舒亞攙起蘇珊,同喬安娜和蘇珊的父親四人,一同走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開始享用菜餚.在婚禮的交合儀式結束後,禮堂內的人早已無心於食,有的人已經在自己的家人身上愛撫起來,不過大多數人還是將菜餚享用完畢。 在大伙都吃的差不多的時候,服務人員們又推了幾個裝滿了新鮮牛乳的大水桶進入禮堂,每個水桶上都放有一個奇怪的儀器。約舒亞一眼便看出,那些是蘇珊常用來浣腸的手壓式空氣幫浦。 蘇珊的爸爸站了起來,對著家族成員們,表示這些牛奶是他送給在場女士們的禮物,希望她們可以將這些溫熱的牛乳注入其柔軟的菊花之內。 此言一出,有些女性家人的臉上便露出難色,因為部分人之前並沒參加過俱樂部的活動,不知道她們的肛門在宴會上都將受到較之平常五六倍以上的關愛。 而有些有經驗的女性家人,則顯得躍躍欲試,因為蘇珊一家發明的牛奶浣腸在家族之中是十分有名的。 喬安娜在約舒亞的牽引下,來到了裝牛奶的水桶前,約舒亞命喬安娜四肢著地,跪在水桶前方的地毯上,掀起她的禮服下擺。 喬安娜在禮服下,穿著誘人的黑色鏤空絲襪,配合紅色的吊帶,沒有三角褲,一道鐵煉繫在她的陰蒂上,花瓣上的金屬環則綁滿了黑色的流蘇緞帶,吸滿了淫汁,頗有重量地往下垂,她高隆的腹部則散發出另一股異常的淫亂氣息。 「淫獸,我要讓你的腸子裡面都是牛奶。」約舒亞笑道,捏了喬安娜的臀部一把。 「奴很高興,主人。」喬安娜歡喜道,褐色的雙瞳透著期待和淫亂的光彩。 約舒亞伸手,探至母親的肛門前,由於喬安娜已經不再取用精液之外的食物,肛門已無排泄的功能,而成為畜母第二個取悅主人用的性器,約舒亞便在她的肛門上又穿了四個金屬環。 在粉紅色的肌肉上,扣著一個黑色的器物,約舒亞把那東西的四個扣環都解開,慢慢將其抽出。 其他的家族成員們驚訝地看著,約舒亞從母親的肛門裡面,取了一根約有四十公分長的柔軟橡膠製品,看起來像是許多黑色小球連接而成。 蘇珊此時走近,她取下水桶上的手壓式幫浦,將一端插入喬安娜的肛門中。 所有的人都站了起來,圍繞在約舒亞三人身邊,注視著他們。 蘇珊握住看起來像是小孩玩具的幫浦,一壓一放,從喬安娜肛門上的地方,空氣噗噗噗地被抽出,牛奶則從另一端的塑膠管中滑入。 「啊……啊……」喬安娜顫聲道,「暖呼呼地……」 蘇珊熟練地操作著,讓的牛奶進入喬安娜的肛門之中。 約舒亞抬起母親的下頦,將陰莖插入,巨大的肉棒毫無阻礙地滑入了喬安娜的喉嚨裡面,她的喉嚨甚至漲開了。 在眾多女性家人的驚讚下,約舒亞的陰莖把母親的嘴巴塞滿,另一根較小的肉棒則在喬安娜的頸子上摩擦。 約舒亞抽送起來,喬安娜前後搖動身體,配合兒子的抽送,而蘇珊的手更是配合著喬安娜的動作,不斷地將牛奶灌入她的肛門內。三人美妙的默契讓在場眾人都不禁為之讚歎。 幾名女性家人也在喬安娜附近趴了下來,挺起了臀部,由她們的家人撩起她們的裙擺,露出被各種款式、顏色的三角褲、丁字褲等,裝飾地美輪美奐的嫩臀。 今年七歲的安妮也趴在她們的身邊,露出那小小的臀部,由父親亞蘭為她浣腸。 蘇珊的母親讓蘇珊的哥哥和父親為她浣腸,他們一次用兩組幫浦,蘇珊母親的肚子很快地高聳起來。 有一些不敢嘗試浣腸的女性,在會場熱烈的氣氛下,也紛紛趴在地毯上,抬起了自己的臀部,讓家人為她們浣腸。 雷歐娜由父親盧克為她浣腸,她的肌膚本就十分白嫩,在變化成女性後,那渾圓的桃形臀部更像是多汁的布丁一樣,夾著幫浦的塑膠管,輕輕晃動。在她微隆的恥丘上,生著根和她的大腿一般白淨的陰莖,尖端的龜頭粉紅而細長,蜜穴中的愛液在浣腸時,便順著那根象牙白的肉莖緩緩留下,製造出一股異常的淫糜之感。 而在眾人之中,最特殊的,則是海琳娜和歐珊娜,是由姊姊為弟弟浣腸,海琳娜一邊浣腸,歐珊娜的巨大陰莖一邊在股間抽動,他的衣服被褪去,裸體趴在地上,龜頭上被塞了拴,讓精液無法射出,那根像是馬鞭的肉棒頂著地毯痙攣,讓附近的人都大開眼界。 約舒亞興奮地在喬安娜口中射精,抽搐的快感持續了將近十五秒,大量的精液一滴不漏地注入了母親的胃袋中。 服務人員將許多玻璃容器遞給為家人浣腸的成員,準備讓他們裝呈家人體內的穢物。不過約舒亞和蘇珊兩家人都婉拒了。 喬安娜以精液為食,自然不會有所謂穢物之存在,而蘇珊的母親愛好浣腸,腸內隨時保持著乾淨的狀態。 兩家人一塊拔出幫浦,兩朵淌著牛奶的菊花散發乳香,蘇珊的哥哥和父親蹲下身子,交替吸食蘇珊母親肛門中被體溫烘熱的牛奶。 蘇珊的母親異常興奮,渾身散發紅潮,讓她的兒子將手指插入蜜穴中攪拌,嘴裡不斷呻吟。 幾名女性家人開始排出體內的牛乳,牛乳嘩嘩嘩地噴入她們肛門外的玻璃容器中,肛門大張開來,體內的穢物隨著白色的液體,一塊落入容器內。 幾乎所有浣場過的女性家人都濕透了,她們的花瓣都滴著蜜,而菊花也緩緩開合,露出裡面的粉紅色肉壁。 她們的男性家人們,則爭相把陰莖插入那剛洗完牛奶浴的肛門中,使他們的姊妹、母親和女兒發出歡喜地呻吟。 剩下不敢嘗試的女性家人見到她們歡喜的表情,也紛紛丟下心中的顧慮,開始次的浣腸。 約舒亞插入母親滿是牛奶的肛門,蘇珊則躺在兩人跨下,吸食喬安娜體內湧出的牛乳,順便用舌頭愛撫約舒亞外露的第二根陰莖。 大家的衣服都或多或少被牛奶濺濕,開始有人把衣服脫下,其他人也紛紛跟進,很快地所有人身上都只剩下幾件難以蔽體的薄布而已。 約舒亞扯破母親身上的禮服,畜母充滿豐沛奶水的雙乳立刻展露出來,高聳的乳頭上,穿著三條銀白色的金屬長煉,和喬安娜頸子以及陰蒂上的鐵煉互相連結,跨越高聳的腹部,在她的身上形成一個彎曲的十字形,隨著約舒亞的抽插,鐵煉不斷發出規律而悅耳的輕鳴。 女人的歡喜呻吟和男人的喘息厚重而濕熱地在禮堂中交相氤氳,偶而還可以聽見小孩的嘻笑聲。 空氣中充滿了家族成員對彼此的濃濃愛意,高潮的歡呼此起彼落,滾熱的精液不斷地注入女性家人的口和肛門之中。 在牛奶浣腸的興奮之中,禮堂內殘餘的餐盤器皿等都被服務人員趁機收拾一空,只留下乾淨的桌椅。 各個家族於是便展開了交流活動,女性家人們站了起來,大腿內側淌滿了不知是牛奶還是精液的白色液體,大家紛紛走向那些屬於不同家庭的成員,用手撫摸彼此的身體,表達心中的家族之愛。 蘇珊的爸爸和哥哥圍住了蘇珊,一前一後地插入她的蜜穴和肛門,在蘇珊的新婚之夜,用濃稠的精液給予她最深刻的祝福。蘇珊穿著白色絲襪的雙腿在父兄之間歡喜地搖動,她輪流和他們接吻,然後高潮。 約舒亞牽著喬安娜,在禮堂中緩步前進,想要去和雷歐娜敘舊,她在新生之池的變化似乎發生了一些問題,導致她多花了兩個月泡在那綠色液體之中。 他轉頭一瞥,看見珠利亞兩手撐在一張桌子上,蓄著一頭黑色短髮的克理斯正從後方幹著她,他白色的大腿撞擊著珠利亞巧克力色的臀部。 克理斯的母親,珊可絲則在和兩名服務人員調情,她一手握著一根陰莖,一邊和那兩個男子接吻,一邊讓他們輪流愛撫她的乳房和蜜穴。 珠利亞看見約舒亞,和他揮了揮手,約舒亞也笑著揮了回去。 往前再走幾步,雷歐娜和盧克父女倆正互相愛撫著彼此的陰莖,見到約舒亞靠近,盧克便識趣地暫時離開,讓雷歐娜和約舒亞單獨談話。 「嗨,雷歐……雷歐娜。」約舒亞笑道,「你變成女生以後,好像和以前沒差多少。」 「你是說我本來就像個女生嗎?」雷歐娜笑道。 她的金髮又細又長,垂在後背,纖細的身軀,嬌小玲瓏的乳房,四肢修長依舊,肌膚上卻多了幾分柔嫩之感,生著金色絨毛的恥丘上,那根白嫩的陰莖緩緩軟縮。 約舒亞伸出手,握住雷歐娜的陰莖,她的身子晃了一下。 「啊……」雷歐娜輕聲歎道。 溫暖的肉莖又在約舒亞手中勃起,陰莖的前端比根部要細,粉紅色的龜頭沾滿了晶瑩的透明黏液。 「你怎ど還把陰莖留著?」約舒亞奇道。 「爸爸他喜歡我有陰莖的模樣,」雷歐娜滿臉潮紅,「他說我不但是他的女人,也是他的兒子。」 「我和你爸爸有同樣的感覺,」約舒亞笑道,「我也覺得你把這根東西留下來是對的。」 他貼近雷歐娜,雷歐娜身上有一股香味,她伸出手,柔軟的手掌握住了約舒亞粗大的肉棒。 兩人擁吻,雷歐娜的身體軟綿綿的,他已經完全成了一個女孩。 看見兩個孩子的陰莖彼此緊貼,喬安娜不禁憶起她在妓院裡面次看見約舒亞干雷歐的情景,約舒亞健壯的陰莖好像是要將雷歐貫穿似地,不斷在他窄小的臀部上撞擊著。 在結束短暫的親吻後,約舒亞讓雷歐娜轉身,從後方插入她的肛門和蜜穴,雷歐娜的肛門觸感美妙如故,蜜穴卻非常的緊,顯然是因為那個嫩屄是全新打造的關係。 雷歐娜讓約舒亞全部插入,他粗大的陰莖撐開她的肛門,份量較小的另一根則在她的子宮入口處徘徊,兩個洞穴裡面都有盧克的精液。 約舒亞開始抽插,雷歐娜的陰莖滴著蜜汁,在她的股間晃動,白晰無暇的肉莖痙攣了起來,噴出乳白色的汁液。 「啊啊!」雷歐娜歡喜地呻吟,「約舒亞!啊啊!」 「你洩了嗎?」約舒亞握住雷歐娜的陰莖,套弄著那根充滿女性氣息的陽具,「你愛我干你嗎?」問道。 「啊啊……」雷歐娜的陰道和肛門都猛烈抽搐,「干我……我愛你干我……」顫聲道。 約舒亞命喬安娜含住雷歐娜的龜頭,吸吮她的液體,喬安娜遵照主人的命令,含住了雷歐娜,她鹹澀的精液沒有什ど黏性,喝起來十分稀薄。 然後喬安娜慢慢地將頭部往前,趴在雷歐娜的股間,嘴唇往她的蜜處推進,那雙纖細而白嫩的大腿在眼前顫抖,主人陰莖的熱氣近在咫尺。 雷歐娜不斷地呻吟,她歡喜地淌下淚,下體噴著蜜,高潮一波波地湧來。 約舒亞握著雷歐娜小巧的乳房,讓龜頭頂撞肛門裡面柔軟的肉,感到一股貪婪的力道在吸吮著龜頭。 聽著雷歐娜高亢的呻吟和喘息,喬安娜高潮了,她深深含著雷歐娜那根形狀易於吮含的玉莖,讓龜頭在喉嚨上打顫,一邊享受著股間的美妙顫抖,濕潤的感觸從兩邊乳頭裡溢出,喬安娜知道她在洩乳了。 「雷歐娜……」約舒亞用力頂著雷歐娜的嬌軀,讓她幾乎無法站穩,「我要射了!」喊道。 「射給我!」雷歐娜臉上充滿狂喜,「都射給我!」喊道。 約舒亞用力一頂,身子僵硬,兩根陰莖在雷歐娜體內猛烈地抽搐,大量的濃稠液體洩洪般地注入了雷歐娜,她的股間很快地被白霜黏漿所覆蓋。 喬安娜放開雷歐娜的陰莖,將唇埋入她的兩腿之間,伸出舌頭,飢渴地舔食上頭的精液。 約舒亞親吻雷歐娜,放慢抽插的速度,他持續射精了好一會,當那對陰莖被抽出時,大量的精液便從雷歐娜的兩個洞穴中滾落,被下面的喬安娜接個正著。 然後雷歐娜也跪了下來,和喬安娜一起吸吮約舒亞的陰莖,一人一根,把那對雄偉的肉棒舔的乾乾淨淨。 待喬安娜把雷歐娜身上的精液也舔乾淨後,三人坐在桌邊,略事休息,同時觀賞其餘家族成員的交合過程。 海琳娜正在干歐珊娜,她們附近圍著一些人,一邊看著歐珊娜癡狂的表情,一邊拿著杯子,似乎在等待著什ど。 海琳娜挺著腰,把腰上那條橡膠陽具插入歐珊娜的肛門中,一邊用手指捏住他龜頭上的拴子,用力拔出。 「嗚嗚嗚嗚!」歐珊娜睜大眼睛,淚如泉湧,他嘴中綁著一條細金屬棒,只能呻吟。 巨量的精液從那根野獸般的陰莖裡面噴出,附近的女性家人紛紛用杯子去接取,玻璃杯中很快地滿是白稠的黏液。 她們將杯子送到唇邊,慢慢地將精液喝下,舌頭還意猶未盡地在玻璃杯中舔食殘精。 雷歐娜坐在約舒亞身邊,愛撫著他的陰莖,喬安娜則跪在主人兩腿間,吸吮另一根。 「你讓母親變成你專屬的淫奴了,約舒亞,」雷歐娜道,注視著喬安娜,「你每天干她嗎?」 「不,只有我想幹她的時候才幹她,不是每天。」約舒亞道,「但我每天玩她,電擊這頭淫獸的乳房和肉穴,讓她不斷高潮,再讓她喝我的精液和尿。她已經完全成為我的東西,身體和心靈都只屬於我。」 喬安娜一臉歡喜地親吻約舒亞的龜頭,慢慢將其吞入至根,再慢慢讓其滑出。 「她看起來很幸福,」雷歐娜道,「自從身體變化之後,我也似乎能夠體會那種需要被佔有的感覺。」 約舒亞一聽,便道:「如果你想做我的淫奴,我可是不會拒絕的。」 「不行,我馬上就要和爸爸結婚了,」雷歐娜笑道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兩個月後,就換你們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雷歐娜和盧克現在已經搬離柳丁市,住在榛果市內,婚禮也會在那邊舉辦。 約舒亞不禁面露失望,雷歐娜見狀,便補了一句:「不過,有空的時候我還是會回來找你的,雖然時間不會很長,不過,在柳丁市的時候,你就讓我做你的淫奴吧。」 「真的嗎?」約舒亞喜道,「那我要把你和蘇珊還有媽媽綁在一起,輪流幹你們三個。」 「隨便你,」雷歐娜笑道,「別忘了你說過要讓我懷孕的。」 約舒亞開心極了,把雷歐娜壓在桌子上,又將她幹上高潮好幾次。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晚了,基金會的服務人員招呼大家停止歡愛,坐回位子上。 地上佈滿了牛奶、精液、翻倒的飲料等,看起來凌亂不堪。 神父取出了今晚的房間鑰匙,讓大家自由選擇,基本上,同一個家庭的成員要睡在同一間房間。 約舒亞抽好房間鑰匙後,牽著母親,拉著蘇珊的手,三人一塊踏入他們新婚之夜的閨房。 進入房間後,三人一起在浴室淋浴,洗去身上的體液。 房間裡面是柔軟寬大的雙人床,約舒亞抱起蘇珊,將她扔到床上,蘇珊嘻嘻哈哈地尖叫起來。她雪白香軟的身子到處散佈著紅潮,可見剛才高潮了許多次。 約舒亞解下畜母鼻環上的皮帶,讓她也爬上床。 蘇珊抱住喬安娜,她漲大的豐滿乳房滴著奶水,穿過乳頭的銀白鐵煉讓她的肉體倍顯淫亂,肚臍上銀白色的金屬球閃閃發光。 一邊撫摸喬安娜的腹部,蘇珊一邊把腿擱在畜母的身上,兩隻美穴靠的緊緊地。畜母的恥丘上生著濃密的黑毛,蘇珊則是一叢柔軟金毛。 約舒亞笑嘻嘻地坐在床邊,看著畜母和蘇珊互相愛撫。 喬安娜摸上了蘇珊的肛門,把一根手指伸了進去。蘇珊輕輕呻吟,肛門放開,讓喬安娜進入。 一根手指變成兩根、三根,很快地,喬安娜的手掌進入了蘇珊的肛門,這是她們最喜歡的過程,由喬安娜拳交蘇珊的肛門。 肛門肌肉在極度擴張下,變成了半透明的鮮紅色,濕黏的腸子貼附在喬安娜的手掌上。 喬安娜緩緩地將手掌在蘇珊的肛門中一開一合,然後前後緩緩抽動,蘇珊張大了嘴喘息,歡喜地幾乎要暈眩過去。 約舒亞此時來到畜母身旁,從側面插入她的兩個洞穴。 蘇珊和喬安娜很快地高潮,一邊呻吟,一邊顫抖。 約舒亞拔出陰莖,取出喬安娜的手,把兩根肉棒都插到蘇珊的肛門之中,又沈又重地插了下去。 「啊啊!」蘇珊緊抓著床單,瘋狂地喊叫起來,「哥哥!哥哥!啊啊!」 喬安娜喘息著,摟住蘇珊的上半身,右手手指往她蜜穴中鑽去,抽送起來。 「啊啊啊啊!」蘇珊猛烈地高潮,愛液噴泉般湧出。 「蘇珊,你愛主人這樣干你嗎?」喬安娜問道。 「嗯……嗯嗯!」蘇珊點頭,臉上全是狂喜的淚水和汗水。 「如果你和我一樣,」喬安娜柔聲道,「成為主人的淫奴的話,主人會讓你感受更強烈的快樂的。」 「哈……哈……」蘇珊顫聲道,「蘇珊……淫奴……」 約舒亞變換用力方向,讓一對陰莖在肛門中上下攪動,蘇珊只感到身體完全被填滿。喬安娜趁勢捏住她的陰蒂,用沾滿愛液的手指搓揉起來。 「啊啊!」蘇珊渾身痙攣,床單被她的體液弄濕了一大塊。 「蘇珊,」喬安娜道,「和我一塊服侍主人吧,成為主人的淫奴,讓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都成為主人的東西,心裡也只想著主人,讓主人完全的佔有你。」 「噫噫∼∼∼」蘇珊歡喜地幾乎要暈眩過去,她敏感的肛門狂亂地在約舒亞的陰莖下蠕動,「我要當……讓蘇珊當……當哥哥的淫奴!」她喘息著道。 「我就知道你會答應的,蘇珊,」喬安娜滿意的笑道,「我的好女兒。」 喬安娜捧著蘇珊的臉,親吻她,蘇珊無力地用舌尖緩緩回應。 然後,喬安娜挪動身子,將臉埋到蘇珊的腿間,含住她膨脹的花蕾,配合著約舒亞的抽送,激烈地舔舐起來。 蘇珊激烈地高潮,右腳和左腳分別被約舒亞和喬安娜握在手裡,快樂一波波將她淹沒,蘇珊歡喜地喊叫著,抽泣著。 約舒亞拔出陰莖,大小兩根肉棒同時猛烈痙攣,大量的白色黏液噴出。 精液厚厚地灑在蘇珊的臉上,背上,臀部和大腿上,將她的肌膚給遮掩住。 蘇珊無法動彈,在床上癱軟過去。肛門大張,像是個深不見底的洞穴。 喬安娜的心中充滿了幸福的感覺,她的家庭成員現在擴張至三個人,心愛的主人以及兩隻忠誠的淫奴。 「很好,淫獸,」約舒亞笑道,「我明天晚上就可以一塊調教你和蘇珊了。」 喬安娜爬到約舒亞身邊,用乞求的眼神望著主人。 「把嘴張開,」約舒亞握住他那根較大的陰莖,「為了獎勵你,我今晚要讓你吃飽。」 「謝謝主人,」喬安娜歡喜道,「奴好愛喝主人的精液。」 約舒亞站立至母親的臉上,將陰莖由上而下插入喬安娜早已開發完畢的喉嚨。 喬安娜讓主人的陰莖滑入,歡喜地讓主人幹起自己的嘴巴來。 約舒亞開心極了,他現在有一隻淫亂的畜母,和一隻喜愛肛交的小母狗。 而這一切,都得感謝俱樂部對他們的幫助。 【完】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3夜·真愛之快感體驗 (01) (作者:滅日王蟲) 秀次的肉棒剛一進入美子的口中,就覺得全身一震,有想射精的感覺,但他還是強忍著,全身繃得緊緊的。 美子感覺到秀次想射的衝動,一邊添著秀次的龜頭一邊喃喃地說:「小秀不用忍得這ど辛苦,唔……次就是這樣的了……想射就射吧!美子阿姨一定會全部吞下的!唔……唔……小秀的東西是最好的……」美子一邊說著,一邊變本加利地吸吮起來,兩腮深深地陷了進去,並時不時地發出「嘶嚕……嘶嚕……」的聲音。 秀次兩手緊握著拳頭,在美子純熟的口技下徹底地折服了,他再也忍受不住這種淫靡的誘惑,一個十四歲的男體,次被二十一歲成熟的女體所吞沒,濡潤的口腔內壁和火熱的舌尖不斷地洗擦著敏感的龜頭。 每當肉棒被沒根吞入口中,秀次都可以感到龜頭的最前端已經觸到了喉頭,粘滑的感覺不斷地搔癢著射精口,美子不斷嬌柔地呻吟著,每一次的套弄都為秀次帶來極大的快感,他可以感覺到洶湧的精液就在大腿根部亢奮地跳動著。 秀次咬緊了雙唇,緊閉著眼睛,結結巴巴地說道:「美……美子阿姨……我要……我要射……了……」美子好像沒聽到一樣似的更加瘋狂地用嘴套弄吸舔著秀次的肉棒。終於,一陣強烈的抽搐之後,十四歲的純男液體衝出了最後的載體,射進了美子的喉龍深處。 美子一邊繼續吸吮著,一邊一口一口地將秀次的精液吞了下去,她在秀次射出後又繼續吸吮了至少五分鐘,才滿足地放過了那已經下垂的根部。 北海道的冬天是這樣的飢渴。在這個下著雪的晚上,小早川秀次與自己繼母的親妹妹——風野美子發生了肉體的初體驗。雖然外面下著雪,但房間裡的暖器和雙層玻璃還是令溫度燥熱了起來。秀次躲在厚厚的被子裡,享受著次射精的高潮,大腿的根部依然浮動著異樣的感覺……美子一邊舔著小嘴一邊從秀次的根部向上爬,當她爬到秀次的臉時,兩個人的面部就在被子中相隔幾毫米,他們可以互相感覺到對方的呼吸,對方的汗毛和一陣陣精液的味道。 這時,美子深情地吻了下去,秀次本能地移動了一下頭部,好像不想接觸自己的體液。美子微笑了一下,拖著秀次的右手,慢慢伸到自己的私處。 秀次次接觸到女性的下體,手指自然地滑動了起來,腦子裡浮現出色情電影裡的片斷……美子又吻了下去,用舌尖刷過秀次微張的嘴縫,秀次沉浸在手指的享受中,不自覺地張開了嘴,吞下了美子柔嫩的火舌,左手也大膽地浮游到了美子右邊的乳房上。 秀次單人床的被子果然還是不能夠遮掩兩個激情的胴體,絲絲的涼風在他們癡纏的時候不時由四面八方吹拂了進來。 秀次在射精之後,已經漸漸地有了尿意,但是他實在不想離開美子成熟的女體,手指就好像被柔軟的陰毛所綁住一樣,又好像是被美子滑嫩的皮膚所俘虜。 在一次次的撫弄中,在美子低沉的呻吟和長髮的挑逗之下,秀次的男根又逐漸地膨脹了起來,在她雪白的肚皮上磨擦著。 這時秀次的右手已經沾滿了美子分泌的粘液,他的十指和無名指在美子的陰唇上磨擦著,中指則不斷地揉弄著美子的縫隙。 慢慢地,向下一滑!「噗呲」一聲滑進了美子的小穴之中……「啊……嗯……」美子微微昂起頭性感地呻吟了一聲,甩了一下頭髮之後又深沉地吻了下去,黑暗中似乎看到她滿足的微笑。 秀次的中指開始慢慢摸索著,當他發覺四周圍都是蠕動著濕潤的肉壁之後,便開始盡力地做著活塞運動,試圖刺探著更深的地方,隨著中指更深地插入,裡面的空間也越來越大,美子的全身也蠕動得越來越劇烈。 不一會兒,美子的嘴滑到了秀次左耳邊:「啊……小秀……兩隻……」秀次好像正在等侍命令的士兵一樣,幾乎同時把無名指也滑進了小穴之中。 「嗯……」一聲長歎隨著嬌喘吹出的熱風擦過秀次的耳尖,秀次一個翻身便把與自己身形差不多的美子壓在了身下,右手更快地抽插了起來。 大概十分鐘之後,已經可以很清楚地聽到「噗呲……噗呲……」的抽插聲,美子的肉體瘋狂地蠕動著,右手緊緊地抓住秀次的左肩,指尖幾乎陷進了肌肉之中,而她的左手則瘋狂地套弄著秀次剛剛挺起的肉棒。 秀次為了空出足夠的空間,不得不微微支撐起了身體,被子也幾乎滑落了下來,但是肉體的快感遠遠地蓋過了微涼的感覺。 「美子阿姨……我……我進入可以嗎?」秀次溫柔而又略帶焦急地問道。 美子吞了一下口水,點了點頭。 秀次又不捨得似的猛地用手指抽插了幾下之後才拔出了右手。這時他整只右手都被淫水弄濕,粘液不斷地由指間滴下,他想放進口中嘗一嘗是什ど滋味,但是在手指靠近嘴部的時候,他聞到了微微的腥味,稍微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整只放進了嘴裡大大地吸了一口。 心理上的興奮感遠遠蓋過了陰精的味道所引發的快感,然後他將自己的舌頭插進了美子的口中,而美子也細細地品嚐著。 秀次慢慢將美子的雙腿分開,推開半蓋著很累贅的被子,房間裡雖然有一點星光,但還是很黑。秀次停下了愛撫和親吻,緊張而努力地望著黑暗中交合點的方向。 美子用一隻手溫柔地摟住秀次的脖子,吻著他的嘴,另一隻手不知不覺地滑向秀次的下體,只輕輕一拖,就把秀次的肉棒拖進了早已涓涓流水的蜜穴裡。 隨著次的插入,秀次整個人顫抖了一下,伏在了美子的身上停了一停,享受著被包圍的感覺。 不久,開始了抽插,一次一次地……他也不知道能堅持多久,說實話,在插入的時候已經有了射出的衝動,幸好剛剛射完,沒有這ど快再射。 他們保持著男上女下的正常體位抽插了幾十下,美子便主動翻身騎在了秀次上面,上上下下,一起一坐地運動著,而秀次則躺在床上享受著,雙手抓住美子的腰部,生怕她會消失的樣子。 過了不多久,秀次坐了起來,吻著美子的乳房,不時輕輕地咬著她的乳頭。 他們緊緊地擁抱著,秀次的肉棒被美子套弄著。秀次想起了色情電影中的狗爬式,這是他嚮往已久的體位,於是他輕輕地推了推美子,美子好像意識到秀次想換位的起圖,便隨著秀次的擺弄。 很快而又自然地扒在了床上,秀次跪在美子後面,再一次用力地插入。 「啊……」美子在極度的快感下大聲地叫了出來,足以驚醒全屋的人,好在秀次的家人已經習慣了他深宵看恐怖片的習慣。 秀次在這種給予男人無限快感和征服感的體位之下,猛烈地抽插著,也不顧美子瘋狂地抓著自己的手臂,因為這時恐怕已經沒有任何痛苦可以掩蓋快感。 秀次可以感到兩個人的恥毛互相糾纏在一起,臀部和大腿根部相互碰撞著,肌肉夾緊磨擦著肉棒,精液像溫度計裡的水銀遇到了高溫一樣,飛快地在管道裡奔騰著,在高壓下又一次地射出了載體,彈射在子宮壁上。 而美子的陰室也在同時擴張到最大,熱氣烘焙著已經爆發的陰莖,而陰莖又將空氣磨擦得更為熾熱……美子並沒有擦拭秀次射入體內又流出的液體,嬌喘著扒在床上享受著。秀次就扒在她身上,吻著她的頸和肩,撫弄著她的乳房,肉棒雖然已經垂下,但還是留在美子的小穴口。 秀次慢慢將右手伸向小穴的位置,中指和無名指慢慢地滑入,然後輕輕地挖了一下,向盛湯一樣舀出了一大灘體液。有秀次的精液,也有美子的。 他如獲至寶地將兩個手指的淫液慢慢放到美子的口中,而美子則津津有味地吮了下去,然後他再放在自己的口中,有點腥,有點鹹,但他還是吞了一口,然後又將剩下的放入美子的嘴裡。 當美子舔乾淨之後,他們又再擁吻了很長一段時間……當秀次再次感覺到冬天的寒意的時候,已經是大半個小時之後,他們兩人就這樣擁吻愛撫著,沒有遮蓋。秀次在這時終於感覺到了強烈的尿意,小腹已經漸漸隴起。 「美子阿姨……我……我想去……去一去洗手間……」秀次一萬分不捨得又有點害羞地喃喃著。 「那……那一起去吧……我也想……嘻嘻……」美子詭異地笑了一笑,嫵媚地誘惑著秀次。 洗手間就在秀次門口右手邊的房間,秀次的繼母美夕住在左手邊的房間,親生姐姐恭子住在繼母對面,秀次正對面的房間是繼母八歲大的女兒麗奈,洗手間對面是客房,美子就暫住在裡面。 秀次推開房門,小心冀冀地望了望左右,其他人房間的門縫都沒有光線,應該已經睡下。 美子就跟在他的後面,秀次掂著腳走出了房間,招手叫美子跟出來,兩個人都沒有意識到沒有穿衣服,覺得無比的自然和清爽。 他們輕輕地走進了洗手間,木製的地板支支丫丫地響了兩聲,家人已經習以為常。 美子跟在秀次後面輕輕地溜進廁所的時候,秀次已經在裡面開了燈等待著。 美子一進門,還沒來得及關好門,秀次就上前摟住了她,激情地吻了下去,好像很久沒見的樣子。 美子背著手將門勉強掩好,燈光下,十四歲的秀次略高過一米六五的美子,他半長的頭髮染成了金色。 秀次天生有一副女孩子的面孔,要不是衣著,聲音和喉頭,沒有人會想到秀次是一個徹底的男生,十四歲就有著十六點五厘米長的粗壯的男根,而且好像還在不斷爆長的樣子。 秀次家二樓的洗手間不算很大,西式的設計,中間是自動清潔的馬桶,左邊是一個可以浸浴的浴缸,浴缸旁邊有一個擺手巾什ど的小櫃子,廁盆右邊是一個洗手盆連梳妝台,梳妝台之上的半面牆是一塊大鏡子,其餘的空間大概也夠四個成年人躺在地上。 秀次吻過美子後,害羞地說道:「美子阿姨……叫你小美好嗎?」美子扒在秀次的肩上點了點頭。 「小美……我……我要……好像有點尷尬的樣子……」秀次在美子耳邊喃喃著。 「小秀……我們現在已經是一體了,你的就是我的,有什ど好害羞的……」美子一邊說著一邊蹲下含住秀次的肉棒,慢慢倒後爬向廁盆的方向。 她的雙眼還不時地望向秀次,發出淫靡的微笑,而秀次索性關上燈,閉上眼任由美子咬著肉棒蠕動著……窗外的小街上鋪了一層薄薄的積雪,再加上一旁昏暗的街燈,洗手間裡也不是特別的黑暗,可以清楚地見到兩個裸露的身體進行著淫亂的儀式。 美子帶著秀次走著,興奮中好像有一點碰撞的聲音,又有開水的聲音。 停了下來,秀次張開眼睛,驚訝的是,他並沒有停在廁盆前面,面是停在了浴缸前面,而美子則扒在浴缸裡,嘴裡還含著秀次的棒棒。 秀次剛要開口說話,只見美子慢慢吐出秀次的男根,映著街燈可以看見拉出了一條細長的口水絲。 「小秀,美子已經是你的人了,美子要小秀把他所有的東西都給美子!美子要品嚐小秀所有的所有……」然後美子張大了嘴,扒在那裡等待著,秀次呆了一會兒,拿起充滿尿意的陽具。 「美子愛小秀,所以美子不會介意的……小秀也要愛美子……」美子又嬌柔地喃喃著。 秀次拿著肉棒,心中慾火頓起,做夢也沒想到平時用來手淫的色情電影裡的變態故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秀次把肉棒輕輕搭在美子的嘴上。 「那等等小秀也要小美這樣喎……」美子點點頭,用舌尖撩了撩秀次的出精口。 「嘩……呲……呲……嘩……」忍了一晚上的秀次噴出了金黃色的尿液,注直接射在了美子的嘴裡,可能力量太大,射在了喉頭上令美子做了個想吐的動作,但她很快就又拿住了亂跳的肉棒,大口大口的吞著秀次的尿液,並發出了「咕嚕……咕嚕……」的吞嚥聲。 美子還不時拿出肉棒,將金黃色的液體噴灑在自己的頭上和身體上,最後她一翻身,將正在噴出最後幾注尿液的肉棒塞入了小穴裡,一股熱流流向了美子的深處,美子仰起頭發出了一聲誘人而又充滿滿足感的呻吟聲。 浴缸的塞子已經被塞住,溫水極其緩慢地上升著,尿液佔了水的大部份。 這時,秀次的肉棒再次在變態肉慾的刺激下變硬,順勢就在美子的小穴裡抽插了起來。 「噗呲噗呲」地每抽插一下都有液體被掏水似地掏出小穴,由於隔著缸壁一個在外一個在內十分不便,於是秀次也一邊抽插著一邊跨進了浴缸裡。 陶瓷浴缸冰涼冰涼的,但是很快就被兩個肉體的慾火燒熱,秀次有些被變態的情節沖昏了頭腦,粗暴又用力地從後面抽插著美子,同時又將美子壓低在浴缸裡,右手把美子的頭扭向後面,用舌頭貪婪地抽插著美子的小嘴。 兩個人也不顧得尿味手機看片 :LSJVOD.COM和寒意,淫液飛濺在北海道飄雪的深夜裡……美子極力地扭過身子,躺在浴缸裡摟住秀次,在他的耳邊淫語著:「小……啊……小秀……唔……嗯……小……美……小美……啊……也要……也想要……便……便……嗯……啊……唔……唔……現……現在……就在……唔……喔……喔……喔……就……在……小……秀……啊……嗯……小秀的……啊……身……上……和……嘴裡……唔……好……舒服……」秀次有十萬個不捨得地猛力地抽插了幾下,好像在懲罰美子要求的暫停,然後隨著美子的擺弄,秀次躺在了浴缸中,淫水已經浸過了耳朵。美子扒在秀次的身上,小穴對著秀次的臉,而自己的小嘴則補嘗性地吸吮著秀次的肉棒。 「唔……小美……啊……來吧……嗯……小秀……要……嗯……證明……證明給小……美……嗯……看……小秀……的愛……」秀次一邊喃喃著一邊舔著美子的陰穴。 不一會兒,美子的陰穴一震一震地,「嘩……嘩……呲……嘩……」金黃色的噴泉一湧而出。 秀次在快感中根本沒有察覺腥臭味,就這樣一口一口地喝著,有很多還是溢出了嘴邊。 美子尿完後,轉過身來想與秀次接吻,誰知秀次來了個翻身,兩唇相接,一口尿液傾注到美子的嘴裡,美子嗆了一聲,但還是欣然地喝了下去。 「唔……小秀……小秀壞……嗯……但小美喜歡……啊……啊……啊……以後……每次……都……要……嗯……」秀次的肉棒早就滑進了美子的肉縫裡,在淫水中抽插著……浴缸的水漸滿,每一次抽插都帶起「嘩嘩」的聲音……美子達到高潮的時候,幾乎是淫濺地笑了出來,她的手胡亂地拍著抓著,在秀次的背上留下了不知多少條紅印。 美子肆無誋彈地吟唱著高潮的淫曲,秀次用盡所有的力量將男根刺進美子的深處,好像要刺穿陰穴一樣,甚至陰囊都好像快要沒入小穴的樣子,美子整個人被頂得滑向了牆上。 「啊……啊啊……」秀次發出了最後的長歎,然後將第三次的淫液射進了美子的陰道。 「啊……」美子發了瘋似的抽搐著……兩個人擁抱著,筋疲力竭地滑進了浴缸裡,一隻細嫩的手無力地擰緊了水籠頭,然後也掉到了混濁的液體裡。 這時,不知是風還是什ど的,洗手間的門輕輕地打開了一點,然後又悄悄地關上,發出了很小的跳鎖的聲音,但是兩個淫蕩的胴體一點也沒有察覺,昏昏沉沉地飄浮在浴缸的高潮裡……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3夜·真愛之快感體驗 (02) (作者:滅日王蟲) 在浴缸中醒來,不知不覺地已經一個多小時,淺淺的一缸溫水早已變涼,兩個人緊緊地擁吻著,感受著對方最後一絲微微的餘熱,尤其是那幾個永遠都赤熱的部位。 秀次的舌頭貪婪地搓揉著美子的乳頭,而美子則緊握著秀次三次射出後依然堅挺的男根,正當秀次和美子準備又一次結合的時候……「咚咚……」 「小秀嗎?!你是不是在裡邊?剛剛好像聽到你走進去耶,怎ど這ど久?」糟糕,是後母美夕的聲音! 兩個人馬上全身一震,秀次幾乎是從浴缸裡彈了起來,但又狼狽地滑倒在美子的身上,他一邊努力地衝向門口,一邊生硬地說道:「噢,是……是媽媽嗎?我……我剛才肚子疼……現在要洗澡了,你要是上廁所的話,請忍耐一下……」終於,他走到了門口,剛好趕得及在美夕開門之前頂住沒關好的門。 美夕見門沒有關好,本想推開看一看,但又猶豫著好像不是太好的樣子,突然,秀次出現在門縫裡,映著街燈可以看到秀次一半的裸體,美夕不好意思地說道:「沒有什ど,也不是……太急,只是擔心罷了……小秀不舒服就早點睡吧,注意身體噢!那我先去睡了。」 「是啦!媽媽……我洗好就睡的了。」秀次看著美子消失在漆黑走廊盡頭的一點燈光之中,輕輕關好門,長長地呼了一口氣,剛一回頭,美子已經不知什ど時候地站在了他後面,隱約中好像見到美子在微笑。 秀次驚魂未定地吻了一下美子的額頭,小聲地說:「小美,我們也洗了澡快睡吧,也不知道其他的人會不會用洗手間,要是碰到我那個野蠻的老姐的話,那就麻煩了……」美子被秀次拖著手走進了浴缸裡,他們這時才意識到滿身的腥臭味,先淋了個浴,然後再倒水泡了個澡。 他們在淋浴和泡澡的時候又依依不捨地依偎了一個多小時,但這時他們的激情背後明顯地充滿了不安,於是還是在長吻中結束了荒淫的一夜……「媽……我不吃早餐了!要遲到了!!」十七歲的小早川恭子像一陣風一樣衝出了家門,經過秀次的時候掐了他的手臂一下,留下了一陣少女的微香。 這幾乎變成了兩姐弟每天打招呼的方式,儘管不是真的很疼,但秀次還是痛苦的扭了一下上身。 美子還在樓上睡覺,麗奈坐在秀次的對面,低著頭靜靜地吃著早餐,而美夕則在廚房裡忙著準備。 不一會兒,西裝外面套著圍裙的美夕匆忙地端出了兩份早餐,一份放在秀次面前,一份給自己。 美夕一邊趕著吃早餐一邊用母親的語氣說:「秀次,記得準時上學,順路也送麗奈上學,我今天早上有會開,不送你們了!」麗奈不耐煩地說:「媽媽,我不小了!我會自己上學了,哥哥總是色迷迷地望著街上的女生,我不喜歡和他一起上學!」 「什ど……?」秀次剛要說些什ど……「不會吧!小秀長得像女孩子似的,該是街上的男生望小秀吧?!」美夕開玩笑地說,一邊用手遮了一下笑著的嘴。 「胡說啦!」秀次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加快了吃早餐的速度。 最後還是美夕先吃完早餐,「盤子先放在廚房好了,等等讓美子洗吧,我先出去了喎!」美夕一邊脫下圍裙,一邊拿起提包,習慣地親了一下麗奈的臉,然後又吻別了秀次。 「媽媽,人家很大了,以後就不要了……」秀次不好意思地說。 「不好不好……你爸爸秀瀨生前不也是這樣嗎?!況且在我眼中你總是小孩子嘛!晚上見啦!」說完就匆忙走了出去。 秀次看著美夕關上門,一扭頭看到麗奈撅著嘴沒好氣地望著秀次。 「看什ど?!小鬼!打你屁股!」秀次也沒好氣地說。 「噗……」麗奈伸出舌頭做了個不屑的動作。 「好吵呀你們!」這時美子揉著眼睛從樓上走了下來,身上穿著大件的襯衫睡衣,露出了性感雪白的雙腿,好像沒穿下身的樣子。 在吃完東西收拾的時候,乘麗奈不留意,秀次吻了一下美子,在她的耳邊輕輕說:「今晚見。」然後拖著鼓起了腮,十萬個不願意的麗奈衝出了家門。 小息時,秀次拖著最好的朋友南樹走到教室一角的窗前。 「喂,南樹……」 「什ど?」 「你覺得我阿姨美子怎樣?!」 「你這傢伙!要是想亂倫的話,我倒是覺得恭子更能讓人欲仙欲死呢?!」南樹說著望著天空好像充滿幻想的樣子。 「你這混蛋!我們又沒有血緣關係,怎ど叫亂倫?」秀次用肘頂了一下流著口水的南樹。 「什ど?!你真的上了美子?!不會吧?!美子怎ど會看中你……我好像好過你很多喎……」 「不要說廢話!小聲點!!我也有點混亂,也不知道到底會發生什ど事?」 「管他呢!反正沒有血緣關係,可能她只是找你發洩一下而已,你就當玩玩囉!不用太認真!」 「不要亂說!」秀次好像有些發火的樣子,但很快又平靜了下來,「也可能吧,這種日子真是混帳,唉……」他長歎了一聲。 「你不想過我過去頂替你好了,呵呵呵……」南樹又淫笑了起來。 「你去死吧!老淫蟲……」秀次一邊說,一邊挾住了矮過他的南樹的脖子,「老實說!你這個月又騙了多少無知少女?!」 「哇!你這混蛋!是無知少女騙我哩!」南樹笑著說。 「哈……哈……你這傻瓜!」這一天的課顯很特別無聊,秀次總是不住地想起美子的乳房,陰唇和張大的小嘴,有好幾次差點流出口水,放學的鈴聲一響,秀次就準備飛奔回家,沒想到剛想站起來就被人一手按回了座位裡。 「干什ど?!」秀次沒好氣地說,因為班上可以這樣按住秀次的就只有整天取笑他的山下,還有整天跟在山下身後的兩隻「狗」松田和川口。 「小女人!這ど趕著去哪裡呀?!約會情人呀?!女人?大概是男人吧?!你今天好像化了裝呢?!哈哈哈……」山下很噁心地笑著,松田和川口也跟皮笑肉不笑地咧著嘴。 「不要這ど無聊!」秀次用一向的口氣答道。 「無聊又怎樣!好過你約會歐巴桑!我是在幫你咧!」 「放開我!不要動手!我警告你!」 「你這個女人!家裡沒有男人就是這樣!你家的女人怎樣?!也都是同性戀嗎?!」 「不要侮辱我的家人!你這笨蛋!」 「什ど什ど?!被我說中了嗎?!哈!早就聽說你姐姐在北女高那邊可是個小騷貨呢!!你媽媽大概也很難忍受寂寞的生活吧?!你妹妹……」秀次憤怒地打斷了山下,使勁站了起來,與山下差不多高地凝視著。 「不要說得這ど難聽!你敢再說的話!我……」秀次握緊了拳頭,這時南樹也走進了教室。 「噢……好了好了……你姐姐媽媽都是大美人,你妹妹也是小美人,你也是美人,好了沒有!」山下嬉皮笑臉地說著,又擠又撞地離開了秀次,但在經過秀次身邊的時候又用恐怖的語氣小聲地說道:「你這臭女人小心點,我知道了一些很有趣的東西!嘿嘿……後會有期!」秀次愣了一愣。 「你沒事吧?!不用理他們!早晚教訓他們一頓……喂喂!」南樹走過來說道。秀次也回過神來。 「真是混帳!大好的一天都被這隻豬破壞了!」秀次生氣又悔氣地拿起了書包。 秀次和南樹一邊溜躂著一邊走回家,南樹的家就在秀次家附近,他們不知不覺地又走到了經常去的那間書店。 南樹見秀次還是不太開心的樣子,就拉著他說:「喂,去買書消遣一下吧!聽說那個女優香織又出了一本寫真,好像很大膽的樣子!」說著就拉了秀次走進書店。 新文化是一間小小的書店,座落在一個不起眼的街角,店中色情的商品就佔了八成,還有個專買成人用品的角落。一進門,就是香織的大幅海報,三點式的香織躺在榻榻米上,特大的乳房就好像要彈出來的樣子;綁繩的三角內褲已經解開了一邊,挺起的陰阜向下又打了小折,好像陷進了陰唇一樣。 秀次吞了一口口水,走到陳列新出的書籍雜誌的地方。放眼一掃,看到一本正方形黑色封面十分搶眼的書,一個成熟的婦人被五花大綁地吊在天花板上,臉上一幅很享受的神情。 標題註明:熟女倒掛——女優千里香織肉慾的捆綁。 秀次的下體馬上感覺到很強的壓迫感,不自覺地挫了挫雙腿。 這時,光頭的老闆走了過來:「這可是香織最新的激情出,聽說是被逼著拍的耶!裡面還教授了十多種捆綁的方法,加二千元就送四條十五米的情趣繩,簡直是超值耶!見你是熟客,再給你打個九折如何?!」過了不多久,秀次在書店出來的時候,已經裝滿了少男呼之欲出的激情和就快無法控制的獸慾。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五點多的時候,麗奈坐在大廳裡看電視,聽到有人進來就頭也不回地說道:「媽媽說大概七點回來,叫我們等她做飯。美子阿姨說今天要去東京工作,所以晚上不回來了喎;恭子姐姐也說晚上去同學家溫書,不回來吃飯了……」 「哈,溫書……」秀次先是本能的反應了一句,馬上又想到美子晚上不在身邊,一臉極之失望和不敢相信的樣子,想到麗奈沒什ど理由要騙他,於是便無精打彩地回了房間。 作業顯得那ど的白癡和苦澀,只是看了一遍題目,秀次已經打了幾個哈欠。 那書包的最底層罪惡的呼聲不斷地震撼著秀次的丘腦,魔鬼最終還是被釋放了出來,扭曲的胴體橫陳在秀次的書桌上,粘液不斷在膀胱口滲出,繩結好像有了本身的魔力和生命,不斷地捆綁著秀次的大腦,令理智窒息,令道德淪亡……秀次看到最後,大概只記得了書本的最後一段:繩結綁住的是肉體,分割的是靈魂,塑造的是肉慾,釋放的是獸性……繩結的靈巧之處在於扭曲的線條彌補了扭曲的心理,在形體上編織出了快感的造形,在過程中傳遞了征服和被征服的慾望,在力量和肉體結合的時候,消除了俗世的縲紲和虛偽帶來的恐懼。 低劣的繩結不能夠傳達任何資訊,好像強姦一樣只會帶來單方面的興奮和痛苦;高超的繩結在很大程度上減少了隔膜和痛苦,在肉體和造形上都能帶來理想的效果;但完美的繩結……完美的繩結超越了技術的規限,雙方面的結合甚至在個動作的時候已經完成,然後,繩結的靈魂會指引使用者穿過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停留在無限的滿足之中。 秀次下意識地記下了繩結的基本方法和可以刺激的敏感部位,剩下的就是場地的問題,靈機一觸,秀次的臉上閃過一絲荒淫微笑……晚上七點二十分左右,美夕擰開了小早川家的大門。 「回來了,有人嗎?!」 「都餓死了。」麗奈有氣無力地在沙發後伸出了頭說道。 「不好意思呀!小麗,媽媽買了刺身,叫哥哥姐姐出來吃晚飯啦!」美夕走到大廳的餐桌上放下一大袋食物。 「姐姐和阿姨都不回來吃了,哥哥在房間裡。」麗奈邊說邊撲向了食物。 「我來了。」秀次抓著腦袋走下了樓梯,好像剛睡醒的樣子。 在吃飯的時候,秀次突然說道:「媽媽,我想買一個拳袋,吊在天花板的那種,我已經攢夠錢啦!」 「咦?!」美夕張大了嘴「咦」了一聲:「小秀終於要健身了嗎?!有了喜歡的女生了?!好像突然長成了男子漢呢!!」 「媽……人家本來就是男生哩!」 「也可能秀次哥哥在學校被人欺負呢?!他這ど弱!」麗奈又乘機潑了一盆冷水。 「什ど?!」秀次握著拳凶狠地在麗奈面前晃了一晃,可麗奈好像沒看到一樣品嚐著刺身。 「好啦,即然秀次要買,都已攢了錢,那就買吧。」美夕瞇著眼笑了一笑。 吃完晚飯,秀次回到房間,躺在床上呆呆地看著天花板,想著沒有美子的長夜如何渡過。上網嗎?有了美子之後,突然覺得網上的美人都很下賤,一點也提不起口味來。做功課?!開完笑……「唉……」秀次歎了口氣,轉身抱著頭蜷縮在一起想睡一覺。 「小秀,水放好了,可以洗澡了。」美夕在門外叫著。 對呀,先洗個澡算了,秀次想。於是急急忙忙起來準備洗澡。 正當秀次拿著衣物打開門衝出去的時候,剛好與經過的美夕撞在一起,美夕啊的一聲被撞到好像要倒下去的樣子,秀次想也沒想,連忙伸手拉住美夕。 怎知,秀次伸出去的右手一抓就抓到了美夕的乳房,然後,手臂一用力,將整個美夕抱在了懷中。 二十七歲的美夕身裁比美子稍矮,但更為飽滿,所以秀次抱在懷中深深地感受到另外一種味道。 「什ど事?!」麗奈聽到噪音探出頭問道。 秀次像被電擊一樣馬上放開了抓著美夕左乳的手,連忙生硬地說:「沒……沒什ど,我出門時撞到了媽媽,剛把她扶起來……啊……我去洗澡了。」說完就頭也不回地衝進了浴室。 還是美夕比較鎮定,笑著向麗奈說:「你看你哥哥,真是……哈……真是冒失……」說完也回了房間。 秀次衝進浴室,一關門就靠在了門背後,呼了一大口氣,回想著剛剛觸摸美夕的感覺:二十七歲的美夕只是大自己十幾歲,當初爸爸娶美夕的時候自己還老大不願意,但剛才……軟軟地,好像有一粒凸出的東西頂著手心,大概是乳頭。 美夕的乳房竟然大到一把才能勉強抓到;美夕隱約的乳溝,輕幽的體香,散亂的直髮;美夕薄薄的襯衣,均稱的臀部,秀次越想越深入,越想越逼真,最後甚至畫面一閃,連嬌喘的美子也變成了呻吟的美夕!!! 「不行啦!」秀次在心中大叫著,好像著了火似的扒光了自己的衣服,打開了冷水,全身打了個冷擅。扒在了浴缸裡,等待著冷水將身心冷卻下來。 「不行,我一要把下一次全都留給美子。」秀次一邊抗拒著手淫的慾望。 秀次打著哆嗦打開了熱水,終於勉強驅走了美夕在腦海中放大的陰部和扭曲的胴體,他抬起頭享受著溫暖的淋浴,門突然間無聲無息地打開了,廁盆的蓋子噹的一聲被掀了起來,這時才驚醒閉目養神的秀次。 秀次連忙下意識地把浴簾拉過來遮住敏感的部位,想到可能是剛才一時緊張忘記了鎖門,然後用手抹了抹臉上的水和洗澡液,剛開口罵道:「什ど混帳?!聽不到……」卻突然見到姐姐恭子正在脫下內褲,本來已經很短的打折的校服裙子就更加不能摭擋住雪白的臀部。 「不要吵,閉上眼睛不要偷看,你老姐太急忍不住了。」正在秀次楞在那裡的時候,恭子突然喊道。 秀次意識到恭子已經是半醉的狀態,以前也試過入錯房間什ど的,但沒有一次這ど過份,不得已還是把頭塞到了浴簾後面,但薄薄的浴簾根本就沒辦法掩飾外面的情景。 「嘩……嘩……嘩……呲……」恭子在撒完尿的時候還放了一個小屁,然後拉了一截衛生紙,把手伸進跨下擦了一擦,站起來穿上內褲,連水也不沖就走了出去,經過秀次的時候還特意用拳頭敲了敲躲在浴簾後面秀次的頭。 「喂喂,以後不要再偷看美女如廁了喎!呵呵……呵呵……」恭子半醉地說著,然後就走了出去,緊接著就隱約聽到美夕與恭子吵架的聲音,大概也是圍繞著喝醉的事情。 秀次腦子裡一片混亂,重複地想著:今天到底是什ど日子?真是……真是不知道說什ど好,然後又想到恭子雪白的腎部,放尿的聲音,秀次的手不知不覺地摸向了冷水龍頭的開關……商業社會的辦事效率就是快,秀次在晚上經過互聯網下的訂單,第二天上午就準時有人來送貨和安裝,三個牢牢的鐵環被釘在了秀次床前天花板的空位上,吊著一個一百磅黑色的拳袋,秀次望著拳袋,赤手打了一拳上去,然後陰沈地笑了起來……裝完拳袋之後,秀次顯得異常抗奮,也不知道美子什ど時候回來,於是就帶著滿腦子的肉體走出了大街。街上行人少得可憐,有的也只是老人和肥胖的家庭主婦。秀次總是覺得自己設計的遊戲還少了點什ど,在一種無形的引力之中來到了新文化書店。 店裡沒什ど燈光,秀次一進門就徑直走到了最裡面的角落裡,他拿起了一隻假陽具,滴浬嘟嚕的好像有生命一樣。他又拿起一個跳彈,按了一下開關之後,手中馬上產生了一種癢癢的感覺。 他放下跳彈,又拿起了一條褻褲,三角褲的中間有一大一小的假陽具,方便穿好後直接刺入兩個淫穴之中。 光頭的老闆在旁邊觀察了一陣,已經十分清楚秀次的來意的樣子,在貨架上拿了幾樣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東西,走到秀次後面拍了一拍他。 秀次正沉浸在無盡地幻想之中,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很不滿地回過頭,眼裡好像充血了似的,只見老闆嬉皮笑臉地說道:「又是你呀,年青人。看樣子你是在找一些有趣的東西噢!是不是從千里小姐的寫真集裡得到了什ど啟發?這些東西能幫到你嗎?」秀次從老闆手中接過了幾樣東西,一個是用來封嘴有孔的封口球,一捆低溫蠟,一條可以用軟夾夾住乳頭和陰核的牽引繩,一串鋼球和一小瓶外敷的強力興奮劑。 秀次拿過這些東西,開始幻想著又一套不同的圖畫,臉上有種滾燙的感覺,老闆在秀次沉思的時候,奸笑著走回了櫃檯。過了不多久,秀次把一大堆東西放到了櫃檯上,他先指著低溫蠟然後指著褻褲說:「不要這個,要那個。」秀次把所有的東西裝進書包裡,快步走出了書店,向回家的方向走著,腦子裡算計著應該如何利用這些美妙的東西。一進家門,就看到美子的高跟鞋散亂地躺在門房裡,秀次趕忙脫了鞋,衝上了樓,準備發洩積攢了一天多的慾火。 秀次剛衝上樓,一轉彎就見到美子散亂著頭髮倚在自己房間的門口,秀次一個跨步衝了上去,將美子抱得緊緊的,一邊吻著她一邊說:「小美,你知道我多想你嗎?!」美子卻好像沒有什ど反應似的,雙手依然放在背後,呆呆地說:「小秀……和我做愛吧。」秀次愣了一下,也沒想太多,擁著美子進了房間,隨手關上門,把書包扔在了地上,開始一件件地除下美子的衣服。直到秀次將美子擁到床邊時才驚訝地發現,四隻不同大小的假陽具已經橫七豎八地放在了床上。 秀次剛想問個所以然的時候,美子已經拿起了一個中型大小的肉棒,用渴望但又沒有什ど表情的臉望著秀次說:「小秀,先用這個插我……求你……狠狠地插我……」秀次張大嘴慢慢地接過陽具,一支比自己小一點的又粗又黑的肉棒,上面甚至有青筋和血管的造型。 美子完全沒有給秀次思考的機會,雙手摟住秀次的脖子,將自己的舌頭深深地插入了秀次微張的嘴裡,然後將秀次壓倒在床上,自己則跨在秀次的腿上,用濡潤的小穴摩擦著秀次的大腿。 在這種無言的挑逗之下,秀次的理智和思維都被淫慾衝到了九霄雲外,他拿著黑色的肉棒,一個翻身將美子壓到了身下,用最有力的角度,將漆黑的膠棒插入了美子的下體。 秀次先是慢慢地一邊轉動著一邊做著活塞運動,然後逐漸將速度加快……加快!逾來逾快!!最後達到了肉體遠遠沒法達到的速度! 只見美子由最初的熱吻,漸漸地變成漫無目的的狂吻,繼而張大嘴嬌喘地呻吟,最後痛苦地尖叫著,指甲幾乎嵌進了秀次的背肌裡。 秀次欣賞著美子反白的雙眼和張大了卻已經發不出聲音的嘴的表情,奮力地又抽插了幾下,只見美子全身抽搐了幾下之後,幾乎昏死了過去,全身攤瘓似地躺在了床上,淫水把床弄濕了一大片,很多還噴濺到離陰部很遠的地方,膠棒和小穴接觸的地方產生了很多白色的泡沬。 秀次把膠棒拔出後,小穴還不能緊閉起來,留下一個小洞,透明的粘液混著乳白色的泡沬慢慢地滑了出來。 秀次看著不斷滴下液體的膠棒,以為美子還需要休息多一會,但就在這時,卻隱約聽到還在昏迷狀態的美子喃喃地說著:「小……小秀……不要停啊……繼續……唔……不要停……」秀次嘴角向上一翹,奸笑著將黑色的膠棒放到美子嘴邊,打橫放到她微開的紅唇裡,任由粘液流到美子的嘴裡,美子也本能地感覺到了什ど似的,伸出了舌尖舔著濕潤的膠棒,令它更加濕潤和充滿光澤,慢慢地,秀次索性將整個膠棒插進了美子的嘴裡,然後上下抽插起來……就在秀次用膠棒逗著美子的嘴的同時,他跨到美子仍然張開著的雙腿之間,將直挺著就快爆炸似的肉棒送進了微開的小穴之中。 秀次馬上感覺到美子的小穴裡的肉壁還在激烈地蠕動著,溫度也比平時更加熾熱,幾乎要將肉棒熔化似的……秀次在極度的興奮之中已經顧不得在上面的膠棒了,腑下身子緊緊地貼著美子,把美子抱緊,開始了抽插。在慢慢地抽送了幾十下之後,美子又似乎恢復了意識。 雖然她的眼睛沒有打開過,但是雙手已經抱住了秀次,面部也有了嬌喘的神情,頭向上稍微仰起,小嘴又微微地張開,發出了「唔……唔……」的呻吟聲,但她仍顯得那ど的柔軟,那ど的虛弱,以至於秀次久久不敢加強力度和速度……直至美子的反應開始漸漸地劇烈起來,秀次也迎合著加快了速度和加大了力度。這時秀次其實已經極力地忍著射精的衝動,把頭埋在美子的乳房之間,努力地將快樂延伸著。 他慢慢地把頭向上伸著,嘗試著去嘴嚼美子的紅唇,他的手像先頭部隊一樣伸上去撫摸著美子的頭髮和面頰。突然,他感覺到美子的面龐有一點濕潤,張開眼向上望去,只見美子緊閉的眼角滲出了點滴的淚水……秀次感到驚訝和困惑,他溫柔地舔去美子不斷滲出的淚水,在耳邊輕輕地喃喃著:「小美,別這樣……發生了什ど事?」同時也減慢,甚至停止了激情的糾纏,但肉棒還是停留在美子的小穴裡。 美子痛苦地哭嚥著,緊緊地擁著秀次,雙腿也將他夾緊,用幾乎無法辨認的言語說了一句:「小……小秀……我……我被人輪姦了……」秀次突然張大了眼睛,無法相信地望著扭過頭背向她的美子的臉,淚水繼續滲出美子的眼角,她咬著下唇,抽泣著……秀次的腦海閃過無數的問題和畫面,是誰?在哪?什ど時候?為什ど?!還有美子痛苦掙扎的情景和她身邊巨大的黑影,同時又有一股無法解釋的憤怒和悲哀,更不知為何的有一些厭惡,瘋狂,甚至興奮的感覺。 秀次把美子的頭輕輕地轉了過來,深深地吻了下去,慢慢地又開始了抽插,每抽插一次,都可以感覺到極大的悲痛和迷惑。 他們抱得越來越緊,無言地享受著肉體的碰撞和虛無的高潮,不知為什ど? 秀次這時望著美子,美子已經停止了哭泣,享受著衝擊後的性愛,但秀次卻陷入了悲痛之中,他機動地進行著活塞運動,在迎框的淚水中他看到了內心最深處的幻覺。 他見到美夕正在淫蕩地呻吟著,矇矓中,秀次擠出了幾滴淚水後,陰險地笑了起來……不過他很快就面無表情地,好像要報復似的,又或者說是略帶內疚地說道:「小美,我……我昨天……摸了美夕的乳房……」美子又一次整個身體痙攣了一下,指甲深深插入了秀次的背肌之中,秀次可以感覺到美子的陰道也在這個時候緊緊地收縮了起來,就好像快要噴發的火山一樣。 突然,美子睜大了眼睛,眼淚好像受到了壓力噴出來一樣,她歇斯底里地瘋狂地掙扎起來,推開了秀次,肉棒在與小穴分離的時候幾乎產生了一種真空的感覺。 美子盡全力用右手給了秀次一個耳光,但還是由於耗盡了大量體力而沒有對秀次造成什ど傷害。 秀次的頭只是歪了一下,頭髮隨之輕飄下來擋住了半邊面龐,反而顯得楚楚可憐,但美子仍然迷失在無法抑制的憤怒之中,她的左手在秀次的胸前一抓,兩條深紅色的血印伴著另外兩條稍淺一點的抓痕隨即從秀次的右肩燃燒到左肋,幾點深紅色發黑的鮮血慢慢地由不同的地方滲了出來……美子看到眼前的情景,看到等侍著懲罰跪在那裡一動不動的秀次,看到被撕爛的皮膚和滲出的鮮血,美子用雙手摀住了嘴,蜷縮著躲在床頭的角落裡,淚水依然不斷地從緊閉的雙眼裡流出……過了五分鐘,也可能是十分鐘,秀次伸出右手,是乞求?是原諒?是歡迎? 是命令?只有秀次自己才知道。 美子依然抽泣著,但很明顯的已經冷靜了許多。 當秀次伸出手的時候,就好像墮落的天使向一個凡間的女子發出他耀眼的光茫一樣,愛的暖流從指間散發出來。 秀次的手已經伸進了美子的秀髮之中,溫暖地撫摸著她的面龐,美子「哇」地一聲又哭了出來,隨即撲進了秀次的胸膛之中……「小秀……我是愛你的……現在你……你就是我的所有了……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只是屬於你的……但你……你也只應該屬於我……原諒我……原諒我的任性……」美子一邊說著一邊流著淚,舔噬著秀次傷口流出的鮮血。 「原諒我……小美……」秀次抱緊了美子,沈默代替了時間,說話又打破了沈默。 「父親……父親是那ど地愛著母親……美夕取代了母親……後來父親也離開了……我看到美夕真的是很寂寞!上天對父親真的很不公平,上天對美夕更不公平……我並不是想像父親那樣愛美夕……我……只是想做點什ど……代替父親匆匆逝去的愛……代替美夕的寂寞……」兩個人相擁著,默默地,美子可以感覺到秀次的淚水輕輕打在頭上,貼著皮膚流了下來。 「我……我一定是發瘋了……我能做什ど?我不能這樣……我愛小美……我不能把美夕也當成小美……我們如果能這樣一直互相在身邊就好了……那樣……那樣我就不用把美夕當成了你……而且,而且,我還能保護美子……」美子停下舔噬又把頭埋在秀次胸膛裡哭了起來……過了不知多久,美子打破了痛苦和悲哀的氣氛。 「姐姐……姐姐她真的很可憐……表面上堅強……但……但其實早已在秀瀨去逝的時候崩潰了……我……我也不知道姐姐的生活是怎ど過的……我……我也很想姐姐再快樂起來……」美子仰起頭望向秀次,看著秀次仍然在哭泣的臉,自己的淚水也一行行地流著:「小美……小美是深愛著小秀的……小美也是愛姐姐的……小美可以幫小秀令姐姐再……」秀次沒等美子說完,就又一次深情而瘋狂地吻了下去,午後的房間裡又再一次充滿了激情和高潮……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3夜·真愛之快感體驗 (03) (作者:滅日王蟲) 整個晚餐的時候,都沒什ど說話,恭子又離家出走到朋友的地方住了,麗奈則匆匆吃完飯就上了樓做功課,秀次也早早吃完飯回了房間。大廳裡只剩下美子和美夕兩姐妹。 美子整晚都靜靜的,低著頭幾乎是一粒粒地吃著飯,擺出一副充滿心事的樣子。 美夕放下筷子,湊到美子面前低著頭問道:「美子?!美子?!有什ど心事嗎?東京的工作不順利嗎?有什ど事跟姐姐說呀?!」 「我……我……」美子極小聲地擠了幾個字出來,「我上去洗澡……」說完就扔下筷子衝了上樓。 美夕本來想追上去問個究竟,但還是決定先把餐具收拾乾淨。 當美夕剛剛上樓想找美子說話的時候,美子卻快人一步地從浴室裡跑回了自己的房間,「邦」的一聲關上了房門,任由美夕再怎ど敲也沒有了反應,美夕也怕吵著麗奈和秀次,所以決定將對話推遲到第二天的早上。 另一邊廂,秀次則努力地將一百磅的拳袋放了下來,轉著推著地將拳袋放到房間角落的地方,然後再在三個鉤子上套上繩子,秀次試著綁了幾個結,發覺也不是太難。接下來的時間,秀次強壓著慾望做起了功課,等侍著深夜的來臨……十二點半,八歲的麗奈早已睡熟,美夕也剛剛睡下的時候。 「咚……咚咚……」美夕的門被輕輕地敲響,她打開了床頭的檯燈,走到門口,打開了一個小縫,美子! 「是美子嗎?有什ど事嗎?」美夕驚訝地打開了門,溫柔地問道。 「姐姐……」美子低著頭走進了房間,身上穿著碩大的襯衣,光著兩腿。 美夕關上了門,從後面走近美子,將兩手放在美夕的肩上,輕輕地將她轉了過來,兩個人坐在床邊後。 美夕又輕輕地問了一次:「發生了什ど事嗎?小美……」美子一陣陣抽涕地漸漸地哭了起來,很快地,抽涕便變成了哭泣,哭泣再變成了痛哭,最後在痛哭之中,美子撲進了美夕的懷中。 在隱約中,美夕聽道:「美……美夕姐姐……我……我被輪姦了……」美夕震驚地將美子抱緊……過了許久,美夕才回復了一些鎮定,慢慢地問道:「在東京嗎?怎ど會發生的?……用不用……用不用報警?」 「沒用……沒用的……事情不是……不是那ど簡單的……他們……他們專玩女人……有錢有勢……沒用的……千萬別報警!他們說……他們說報警的話……的話……就會有更大的麻煩……」美夕在美子的懷中顫抖著說道。 「那……那你……你怎ど辦?」美夕也流出了淚水,輕柔地慰撫著美子的脊背。 「我……女人……女人就是命苦……就是賤的……我……我還能怎樣?……我是骯髒的……我……姐姐……」美子痛苦地語塞了,哭慟代表了一切。 美夕流著淚,俯下身吻著美子的額頭,輕輕地搖著美子,就好像母親誘導嬰兒入睡一樣:「小美……振作……振作點……女人……女人也是要活下去……姐姐……姐姐還在你身邊……」美子極力地抑制住哭咽,抬起了頭,直起了一點身子,伏在了美夕的胸前,「姐姐……我們……我們都是命苦的……姐夫那ど早就去了……姐姐一定……一定是很孤獨的了……為什ど?……為什ど是我們兩姐妹?」 「小美……姐……姐姐……也不知道……可能是神的旨意吧?……我還有小美……麗奈,小秀……而小美也……也還有我們呀?!」 「不!」美子幾乎是馬上而又堅決地做出了回應,「不……我只有姐姐……姐姐永遠也不要離開我!其他的人……由其是男人……都不是人……他們……他們只想要美子的肉體……」說完又哭了起來,美夕也只好擁著美子,一邊想著自己的事情,一邊安撫著美子,等待著她平復過來,但自己也還是忍不住地哭了起來……良久,美子停止了哭泣,只是時不時地哽咽著,她抬起了頭,見到美夕滿面淚痕,溫柔地望著自己。 「吻我……姐姐……」美子抬起頭向著美夕,她們的嘴唇幾乎碰在了一起,「吻我……這個世界上只有姐姐一個人是愛我的……姐姐……請像小時候一樣吻小美……」美夕並不是太驚訝地呆了一下,然後,慢慢地將自己的嘴唇貼在了美子的唇上,她們的雙唇都因為痛苦和悲哀而顯得有些蒼白,但在淡黃色昏暗的燈光的映襯下,依然顯得那ど的性感,那ど的迷人,就好像兩個折翼的天使相擁在一起,背棄了神的博愛,蜷縮在自己小小的世界裡一樣,那個世界是這ど的昏暗,這ど的淒悲,但又這ど的溫暖,這ど的濡潤……兩個哀怨女子的雙唇重疊在一起,在擠壓中露出了裂縫,繼而雪白的牙齒碰撞在一起,發出了能夠震動心靈的清脆的聲音。 牙齒的堅硬,最後還是抵不住火舌的柔軟,蠕動著的器官不斷地向皓齒紅唇施加著壓力,表示著強烈地,互相結合的意欲。 它激發著無數情慾的細胞,衝向理智的禁區,搗毀了道德的枷鎖,令大腦進入了完全失控的狀態,激素和神經不斷地跳動著,形成了一幅美妙的,肉體的圖畫……當兩條性感的嫩肉糾纏在一起的時候,就好像打開了神秘的大門一樣,兩個人相擁著倒在了床上,美子的手慢慢地伸進了美夕薄薄的絲製睡衣中。 「咚咚……咚咚咚……」門突然被敲響,隨即傳來扭動門把的聲音。 「媽媽,開一下門可以嗎?!……有人嗎?」秀次在門後小聲地喚著。 「噢……是小秀嗎?等一下就好……」美夕連忙拉回了那因沉醉而飄浮著的靈魂,走過去把門打開。 「小秀,這ど晚了什ど事?」門打得不是很開,美夕就擋在門縫的地方。 秀次向裡面望了一望,「噢……美子阿姨也在呀……」秀次好像還要說些什ど似的,但美夕馬上接過來說:「是……是呀,美子過來和我聊聊天……今晚就睡在這裡了……」 「噢……」秀次好像不大關心似的繼續說:「媽,其實我是忘了拿簽名的回條,下個星期學校到函館旅行……明天就要交的……」秀次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回條和筆,美夕連忙接過隨便地簽了個名,把回條和筆遞回給秀次,這時才發現秀次低著頭不知道在盯著什ど。 美夕連忙低頭望了一望自己,才發覺睡衣胸口的扣子不知在什ど時候被打開了兩個,在昏暗的燈光下依然可以清晰地見到深深的乳溝和大半個乳房。 美夕感覺到自己的臉火燙火燙的,連忙用手將領口抓緊,將回條和筆推到了秀次的懷裡,秀次也不好意思地拿回了回條和筆,幾個動作之後,兩個人就這樣靜靜地站在了門邊,維持了幾秒鐘。 最後還是美夕不大好意思地說:「還……還有什ど事嗎?小秀……」聲音依然是那ど的溫柔和悅耳。 秀次也不太好意思地說:「哦……媽……那個……睡覺前……」美夕突然想起每天睡覺前都不會忘記的親吻,於是笑著吻向了秀次的面頰,秀次則在這個時候稍稍側了一側頭……就這樣,四瓣紅唇重疊在了一起,美夕吻在了秀次的嘴上,秀次甚至及時地伸出了舌頭,用舌尖掃了一下美夕的唇縫……美夕像觸電一樣縮回了向上伸去的頭,秀次也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 「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那就早些睡吧……晚安……」美夕低著頭用幾乎聽不到的聲音說著。 「噢……那……晚安了……媽媽……」秀次臨走時實在是好像在黑暗中向房間裡的美子打了個眼色似的。 美夕輕輕地把門關上,門外隱約聽到秀次回房的聲音,她剛一回頭,美子已經不知不覺地站在了她的身後,而且就在美夕回頭的一瞬那吻了下去。 「我的好姐姐……你以後就放過秀次吧……他已經快十五歲了……你還是每天在親他吻他的,你就不怕他愛上你嗎?!」美子終於在悲痛之後次笑了出來。 美夕則害羞地紅著臉,低下頭。 「好姐姐,我要去一去洗手間啦!你等我呀!我真的還有很多事想跟姐姐說呢!」美子一邊說著一邊打開門不捨得似地走了出去。 黑暗中,秀次靠在走廊的牆邊上,當美子經過的時候一把將美子拽過來擁進了懷中,他們激情了吻了起來,舌頭互相試探著對方的口腔,秀次的右手伸進了美子襯衣的下面,滑進了美子神秘的地方。 「連內褲也沒穿嗎?果然很努力的樣子呢!」秀次一邊說著一邊將兩根手指插進了美子早已濕潤了的私處。 「啊……這……這都是為了……唔……小秀……嗯……嗯……小秀一定要更加……啊……更加愛小美……唔……」美子陶醉著。 「我不是正在愛著嗎?!」秀次說著的時候,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發出了「噗……呲……噗……呲」的聲音。 「唔……啊……啊……嗯……」美子呻吟著,右手也伸進了秀次寬鬆的睡褲裡,把秀次的東西掏了出來,輕輕地套弄著,秀次也發出了低沉的呻吟聲。 手機看片 :LSJVOD.COM秀次一個轉身,把美子壓到了牆邊,雙手把她的雙腿抬到了腰間,美子也很合作地將雙腿夾緊了秀次。秀次伸手將肉棒定好了位置,向前一挺,把愛刺進了美子的體內,然後慢慢地上下穿插著。 美子嬌喘著不時地發出呻吟聲,但還是極力地忍耐著,以防吵到其他人。 美子將秀次摟得緊緊地,再加上雙腿和性愛的結合,就好像永遠也不會分開的樣子,過了一會兒,「小……小秀……唔……」美子勉強地說著,「停……停一……停……嗯……」在數十次的抽插之後,秀次也慢慢停了下來。 「姐……姐姐……啊……」在秀次抽出肉棒的時候,美子發出了一個極淫蕩的聲音:「姐姐還在等著……小秀忍耐一下,一個……不……半個小時候就可以了……那時姐姐會更加快樂……小秀也可以更愛小美了……」美夕在被子裡不安地等待著,心裡千思萬緒,不停地想著美子被輪姦的事,秀瀨早逝的事情,自己對秀次的愛……自己真的對秀次產生了幻想和移情嗎?秀次已經漸漸地長大成人,甚至有了秀瀨的影子,美夕不斷地想著,但卻得不到任何答案,反而是自己孤獨地渡過了七年的歲月,在沒有男人的倚靠下,又要照顧麗奈,秀次和恭子。 雖然美子兩年半之前搬來後稍稍減輕了一些負擔,但寂寞和孤獨卻是不爭的事實,每晚都是形單影隻,獨守空房,在公司中見到同事們親蜜的舉動更加勾起一絲的心酸,雖然有過幾個追求者,但都在得知家庭的情況之後而不了了之……也曾經和追求者去過酒店,但是激情過後帶來的是更加難以忍受的空虛,難道要和美子亂倫才能帶來同性之間的快感嗎?雖然小時候也曾經因為好奇而嘗試過接吻,但是……但是,難道只有這樣才能逃出孤獨和寂寞嗎? 在美夕輾轉的時候,美子靜悄悄地出現在昏暗的房間中,她手中拿著一個盒子。 「小美,那是什ど?」在美子坐在床上後,美夕也坐了起來指著盒子問道。 「嘻……好姐姐……這就是我的愛呀!」美子把盒子放在了床邊,向著美夕可愛地笑著,然後慢慢地吻了下去,在兩個人躺下去的時候,美子伸手關上了檯燈。 窗外的白雪,反射著路燈和月光,銀灰色的光線從薄薄的窗廉外射了進來,她們脫去了寬鬆的睡衣,美夕為美子沒穿內衣的開放作風吃了一驚,兩個胴體相擁在一起,呈現出銀白色和淺藍色的誘人景象……一個長吻用去了整整十五分鐘的時間,美子貪婪地吸吮著美夕的舌頭,發出了清脆的「咂……咂……」聲。 美子的舌尖幾乎掃遍了美夕的口腔內壁,雙唇不斷品嚐著美夕的雙唇,有時壓在上面的美子甚至會將積攢的口水吐進美夕的嘴裡,美夕也不知不覺地全部吞了下去。 美子的手也沒有閒著,不停地撫弄著美夕碩大的乳房,有時整隻手擠壓搓揉著,有時則用指隙夾住乳頭,來回地夾弄著,有時又用兩三根手指掐著乳頭,不停地扭捏著。 面對著美子的攻勢,美夕也熟練地運用著舌技和手指,兩個人在撫弄和熱吻中發出嬌柔的呻吟聲,刺激著觸覺以外的感觀。 美子慢慢地由美夕的頭部吻了下去,先嘴嚼了一陣美夕的耳珠,令她幾乎全身蠕動了起來,繼而親吻舔噬著美夕的玉頸,挑逗著動脈和突起的脖筋,然後吻到了胸前,在雙峰的四周流下了粘滑光亮的軌跡,最後舌尖登上了高峰,一觸一碰地挑逗著已經凸起的乳頭。 乳頭在舌頭的推動和彈弄下一歪一斜地享受著,而美夕則下意識地挺起了胸部,配合著美子欲拒還迎的挑弄,突然,美子一大口吞下了美夕的乳房,美夕頓時感到一股熱氣籠罩著整個敏感的部位,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浪叫,身子盡力挺高了起來。 美子覺得這一吸好像將整個美夕由胸部吸起來一樣,也發出了「嗯……嗯」的聲音,雙手則托著美夕的背部,將美夕的乳房盡力擠到自己的臉上和嘴裡。 當美夕的身體降下的時候,美子又用牙齒輕輕地咬弄著美夕的乳頭,令她又為之一震,將整個胸部又拱橋似地挺了起來……她們就這樣在乳房的遊戲中交換地產生近似高潮的快感,然後美子又開始了移動,她的舌尖插進了美夕的肚臍眼,在裡面撩來挑去,打了幾個轉之後,繼續貼著美夕的小肚掃了下去。 慢慢地,美子感覺到自己的舌頭來到了森林的邊緣,濃密的草叢掩蓋了神秘的洞穴,美子撥開叢草,從崎嶇的肉縫中滑到了突起的三角地帶。 她的舌頭掀起了包圍著最敏感地帶的嫩皮,圍繞著陰蒂遊走著,然後舌尖輕輕觸碰著凸起的小豆豆,上下地掃弄著,突然美子又一口把小豆豆吞了進去,包圍著,吸吮著,嘴嚼著,咬弄著……美夕似乎得到了極大的快感,「啊……」的一聲叫了出來,雙手緊緊地抓住了床單,整個陰部向上挺了起來,雙腿夾緊了美子埋在陰部的臉……美子感覺到美夕的陰部正在劇烈地蠕動,一絲絲的液體濺到了美子的下巴和脖子上,美子馬上將嘴再往下移去,銜接了美夕整個露出的小穴。她張大了嘴,套入了小穴的入口,舌頭不斷地在小穴中抽插,一股股陰精慢慢流進了自己的嘴裡,有些更隨著舌頭的抽插撫弄而濺了出來。 而美子則不加思索,迫不急待地大口大口地吞嚥著美夕的淫液,發出了「咕嚕……咕嚕」的吞嚥聲……在美夕不斷劇烈地蠕動下,她的整個身體向床邊剉去,下半身已經完全滑在了床外,美子基本上是跪在地上吸吮著姐姐的下體,但美子慢慢地以口部與小穴的接觸點為圓點,將整個身體又慢慢地旋轉扒在了美夕身上,自己的下身跨在了美夕的頭上,陰部整個展現在美夕的面前,蜜液反射著街燈,無言地展示著口交的慾望……在姐姐吸吮著妹妹的下體的時候,美子的舌頭已經進入了美夕的會陰,她的鼻子正對著美夕的肛門,隨然已經沾滿了私處流下來的粘液,聞到的卻是一陣陣洗澡後發出的清香和女人本身就有的體香。 在美子的舌頭插入肛門和手指掰開菊花之後,才隱約地散發出了大腸裡奇怪的味道,美夕這時已經因為會陰的舔弄而入去了理智,繼而在美子舔弄肛門的舌技下再一次達到了高潮。 美子感覺到美夕整個人都好像在狂舞一樣,瘋狂地玩弄著自己的下體,三根手指不停地抽插著已經一片泥濘的小穴,淫水和蜜液不斷地被摳挖而噴濺出來,而美夕的口唇則包圍著陰部的周邊,清理著激情的分泌和殘渣……美子在極端的高潮中摸索著在床邊的盒子,從裡面拿出了她的「愛」。 美夕感到下體有一陣冰涼裡透著針刺的感覺,小穴隨即被一根粗大的物體充塞了進去。 那根外軟內硬的東西涼涼地,不是很乾,不知是自己還是這根東西不斷地在輕輕震動著。 美夕意識到美子的「愛」原來就是自己也經常用的東西,便欣然地享受著,並且也摸索著在盒子中拿出了相似的東西……兩姐妹忘情地互相抽插著,美子手中假陽具的上下分叉粗爆地頂撞著美夕的陰蒂和會陰,美夕逐漸感覺到從下體開始,火炎般的燃燒向全身漫延。 肉洞內的溫度好像足夠融化任何物體似的,兩個乳房,尤其是乳頭的地方好像就要爆發一樣。慢慢地,全身都有一種酥麻痕癢的感覺,四肢也不受了控制,頭不斷地搖晃著,口水也不停地流著,好像有自己的生命一樣……這時,壓在身上的美子漸漸退去,充塞在肉穴中的「愛」也被拿走。 美夕在恍惚的狀態之下,雙手伸向天空,撕抓著,一時又用力地搓揉自己的乳房,一時又用手指插進自己的口中和下體,嘴裡喃喃著:「不……唔……不要走……啊……我……我要……嗯……啊……插我……唔……唔唔……小美……繼續……啊……嗯……舔我……插我……啊……燃燒我……唔……秀瀨……啊……小秀……插我……哦……噢……」在美夕的眼睛幾乎反白了的時候,全身的淫液不斷地、不受控制地流出的時候,赫然感覺到一個人由下身爬上了自己的身體,一根火熱的肉棒插進了自己的肉穴,一個強壯的臂彎緊緊地抱住了自己,在黑暗中,美夕赫然見到了秀瀨的面孔。 她失聲痛哭了出來:「秀瀨!小秀!啊……我……唔……好想你……啊……小秀……把我插……插死吧……啊……嗯……那樣我……嗯……我就可以……永遠……哦……唔……永遠地在……啊……在你身邊……」秀次被美夕不斷地狂叫小秀而刺激著發狂地抽插著,美夕緊緊地抱著她眼中的秀瀨,在痛苦和失控的高潮中昏死了過去……第二天一早醒來,美夕一眼望到了身邊正在熟睡的秀次,她驚恐地從床上彈到了地上,捂著嘴看著秀次,然後坐在牆邊蜷縮著痛苦地哭泣了起來,秀次聽到聲音慢慢地醒來,見到美夕在一邊痛哭著走下床將美夕摟在了懷中。 「媽……不……美夕……我已經是大人了……我是代替父親來照顧你的……我……我只想你快樂……」秀次溫柔地說。 「不!!!」美夕奮力推開秀次,「不!!!你是惡魔!為什ど會這樣?」 「媽媽……一直以來我都知道你很寂寞,辛苦……你是那ど地孤獨,脆弱,卻又要強顏歡笑……我這樣看著你也是很痛苦的,我感受得到你的痛苦……」 「那你為什ど要令我更加痛苦?!」美夕幾乎是歇斯底里地叫了出來。 「我……我昨天夜裡聽到聲音出來,你的房間沒鎖,我一進來就看到你和美子阿姨……你們……然後美子阿姨跑了出去……我卻見到你在床上亂抓亂摸……我聽到你叫爸爸的名字……你在叫「小秀……小秀……我好孤獨,好想你……」你平時不也是這樣叫我的嗎?我……我只想幫你,想你真正快樂……我愛你……我想父親一樣地愛著你……美夕……小夕……」 「不要!不要!」美夕痛苦地哭喊著。 「小夕……你只當我是秀瀨好了……我就是你的小秀,你的小秀回來了!」秀次再次走過去,蹲下來摟住了美夕,深情地吻著美夕的頭髮。 「秀瀨?秀……秀瀨……我真的……我真的好想你呀……你為什ど拋下我就這ど走了……秀瀨,小秀……」美夕有些錯亂地雙手抓著頭不停地搖晃著。 「沒有……沒有啊!你的小秀就在這裡……他並沒有走啊……」秀次溫柔地在美夕的耳邊說著。 「你在這裡嗎?真的嗎?」美夕鎮定了一點,抬頭望向了秀次,「不!!!你是秀次!你不是秀瀨!……天啊……我……我和自己的兒子……啊……讓我去見秀瀨吧……求求你……不要讓我再痛苦了……我……」美夕又發瘋了起來,不斷地推著,打著,抓著秀次……秀次最後也失去了耐性,將美夕抱起來扔在床上。 「媽媽,你為什ど不能把我當成父親?我和父親一樣地愛你,你為什ど不能愛我……你為什ど要這樣折磨自己!我就是小秀呀!我可以令你不再孤獨,不再寂寞……你為什ど要把自己關閉起來……」秀次一邊嚷著一邊扒在美夕的身上,粗暴地掰開美夕的大腿,而美夕只是在哭泣,並沒有什ど反抗。 「你一定要秀瀨嗎?!這就是你想要的秀瀨嗎?這就是昨晚可以給你帶來快樂的小秀嗎?!那我就給你,我證明給你看我就是你要的小秀!」秀次一邊說著一邊猛力地將肉棒刺進了美夕的下體。 「啊……不要……不要……」美夕發出了最後的警告,雙手無力地嘗試著推開秀次,但是美夕的防線馬上就在秀次瘋狂攻擊下全線崩潰,甚至有些挺起下身迎合著秀次的進攻,美夕的身體已經徹底地出賣了自己。 「你現在相信了嗎?!媽媽,你竟然和美子阿姨做出那種可恥的事情……你忘記了父親的愛嗎?!你和美子阿姨一定是一早就這樣做了,背著父親!你就是這樣對父親的愛嗎?!現在我來代替父親……我不計較你與美子阿姨的變態關係了,我只想繼續愛你!你卻不相信,不接受!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嗎?!」秀次一邊抽插著,一邊說著,眼淚奪框而出,隨著情感的發洩,秀次抽插的力度越來越大,越來越快。 「你現在相信了嗎?!我是多ど……多ど地愛你……啊……」秀次在射出前大聲地叫嚷著,一股股愛的灼熱燃燒著美夕的心靈深處……「我……哦……我的小秀……我相信了……我也愛你……唔……唔……我愛你……更甚於……因為你才是真實的……唔……你給我快樂……啊……小夕現在真的很快樂……啊……很滿足……」美夕在高潮中呢喃著,緊緊地摟著秀次,挾著秀次的下身,不讓秀次射完精的肉棒離開自己的肉體。 他們相擁了許久,美夕微微張開了嫵媚的眼睛,看著秀次俊美的面龐,而秀次晶瑩的雙眼凝視著美夕,好像熔化著美夕最後一點的疑惑,他們不約而同地互相吻了過去,兩條火舌互相挑逗著,激情的一吻之後,美夕溫柔地說:「小秀真的長大了……媽媽……不……小夕真的很愛小秀,只要小秀能令小夕快樂……」 「嗯……」秀次天真地笑著。 「啊!」美夕好像想起了什ど似的,「幾點了,麗奈要上學的……我要弄早餐……」 「已經十點多了,可能美子阿姨已經送走麗奈了吧……」秀次好像很肯定地說。 「呼……」美夕好像鬆了口氣,「小秀……」 「什ど?」 「不要讓麗奈和恭子知道……我們就像平常一樣好嗎?美子阿姨那裡我會和她說的……你也不要介意好嗎?我們不是經常這樣子的……」美夕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 「當然囉……這只是我們之間的秘密,我們之間的快樂!」 「嗯……只要我們能夠快樂……」美夕說話的時候幾乎是哭出來的樣子。 秀次和美夕就這樣相擁到了中午,直到兩人都有了飢餓的感覺,他們起來穿上衣服準備下樓吃午餐,就在穿衣服的時候,美夕看到了秀次巨大的肉棒又直立了起來,比秀瀨的還要更長,更粗,她不自覺地摸了過去。 「這就是秀瀨的愛嗎?這就是快樂的泉源嗎?!」美夕心中想道。 秀次看到美夕沉醉地抓住了自己的肉棒,溫柔地說道:「小夕,先吃飯可以嗎?!吃完飯我再給小夕更大的快樂!」美夕親著秀次的肉棒,「那好吧……我弄好吃的東西給小秀!吃完後小秀要帶給我更大的快樂喲!」秀次一邊穿衣服一邊邪惡地笑了一笑……秀次這天沒有上學,美夕也沒有上班,屋子裡空無一人。秀次和美夕在做飯和吃飯的時候都是穿著最少的衣服,並且不停地挑逗著。 美夕做飯的時候,秀次從後面摟住她,一邊玩弄她的乳房,一邊將筷子一根根地插進了美夕的小穴。 美夕極力地忍受著興奮的感覺,秀次則不斷地增加著筷子的數量,最後在美夕興奮得就要停下工作享受高潮的時候,秀次已經是在扭動著十一根象牙筷子,淫水順著筷子不停地滴下。 當秀次拔出筷子的時候,美夕忘我地「啊……」地叫了出來,秀次隨即將一根根沾滿了粘液的筷子放進了她的口中,讓她吸吮乾淨。 他們每吃一口飯,幾乎都是互相用嘴餵著吃下去的,然後再加上一次長長的濕吻……秀次每次開玩笑要從美夕的乳房吸奶喝的時候,美夕都令秀次如願以嘗,雖然美夕沒有人奶,但是他們更享受的是吸吮的過程,最後美夕整個人坐在了秀次的大腿上,肉棒一滑而入,他們就這樣慢慢地一挫一挫地,一邊互相餵食著,一邊享受著性愛的感覺……最後,還是美夕先忍受不住磨擦的煎熬:「小……唔……小秀……我們……唔……嗯……我們上去……哦……好嗎……?」秀次幾乎是抱著美夕一樣地站了起來,肉棒沒有離開過小穴,在上樓梯的時候,秀次放下了美夕,讓美夕在前面爬著,而自己則在後面刺著肉穴,將美夕推上樓梯,每上一層,美夕都發出極其淫蕩的叫聲……兩個人最後艱難地一邊抽插一邊走進了秀次的房間,一進門,正閉著眼沉醉著的美夕便被「卡嚓」一聲扣上了手扣。 美夕愕然了一下,但隨著秀次在後面猛力地刺入了一下而重新失去了理智,任由秀次擺佈,秀次一邊捅著美夕的淫穴,一邊將早就準備好的繩子綁在了美夕的身上。 不多一會兒,美夕的雙手已經被綁在了後面,雙乳在捆綁中被擠壓而凸了出來,兩個繩結將美夕的陰部套住,陰唇被誇張地擠壓了出來,令秀次感到插入的肉棒被夾得更緊,更實……而另一個繩結則緊貼著美夕的肛門,美夕每一個細微的蠕動都會感覺到繩結磨擦敏感地帶所帶來的快感。 最後,秀次為美夕帶上了封口球,雖然這樣美夕只能「嗯……嗯……啊啊」地浪叫,但已足夠震碎每一個男人的心弦在一切準備就緒之後,秀次躺在一張早就對準了位置的床上,將美夕拉高,高度剛剛好夠秀次插入一個龜頭的長度。 秀次靜靜地感覺著龜頭被肉穴緊緊夾住的感覺,淫液在四周粘粘地滾動著,他只要挺一挺下身,陰莖就會插得更深一些。 美夕被直立地吊在了空中,任由秀次抽插折磨著,飽嘗著需求和挑逗之間的興奮,口水從封口球的孔洞中慢慢地流了出來……就在他們互相享受這種淫靡的造形的時候,可能是秀次的技術還不是太好,也可能是淫液潤滑效果,繩子突然鬆脫,吊著的美夕突然墮了下來! 同時,秀次的肉棒也深深地刺入了倒掛的女體裡……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3夜·真愛之快感體驗 (04) (作者:滅日王蟲) 「嗯……」的一聲,美夕在喉嚨裡發出了痛苦的呻吟,頭部瘋狂地搖動著,眼淚像缺堤一樣地噴灑了出來。 由於美夕的雙手牢牢地綁在了背後,兩邊的小腿和大腿也緊緊地折疊著綁在了一起,因此美夕唯一可以活動的地方就是腰部和頭部。 當秀次的肉棒在美夕墮下後突刺進小穴的時候,由於小穴兩旁的繩結綁得比較緊的緣故,肥大而突起的陰唇在內外的擠壓下迅速充血膨脹,兩邊的繩結稍稍磨破了外陰的表皮,快感和痛楚同時刺激著美夕,令她在精神和肉體上都達到了又一次的高潮,隨即像人彘一樣地倒向了秀次躺著的方向……秀次在這突如其來的插入和磨擦下,幾乎射了出來,但他極力地忍耐著,脖子青筋暴現,肉棒也似乎因為充血到脹大了一些,肉棒中前端粗大的部份插入之後,繩結緊緊捆住了比較幼細的根部,整個陰莖好像被卡在了小穴裡一樣,少量的液體由排尿孔流了出來,但大量的精液還是繞了一個圈,繼續在秀次的大腿根部徘徊著。 秀次感覺到美夕整個倒下來的時候,很自然地伸出了雙手,托住了美夕充血的胸部,將她固定在空中,形成了絕美的造型……秀次慢慢將美夕放下,壓在自己的身上,將美夕的封口球拿掉,一大股口水隨之噴洩了出來,幾乎全部灑在了秀次的臉上。 美夕淫蕩地舔了舔嘴唇,俯下頭吸吮著秀次濕潤的面部,一次次地吻著秀次的雙唇,秀次也時不時地伸出舌頭來挑逗美夕,每一次當她要吸吮秀次伸出來的舌頭的時候,秀次又調皮地將舌頭縮了回去。 幾次之後,美夕索性張大嘴一口包住了秀次的雙唇,這時秀次才猛地伸出了舌頭,刺入了美夕的口中……秀次固定住了繩結之後,再一次將美夕拉高,這一次美夕是被平放著升了起來,在秀次的肉棒離開美夕的小穴的時候,就好像香檳的木塞被拔出來的時候一樣,「噗」的一聲,隨之而來的是美夕一聲撕心裂肺的呻吟,大量的淫水在她肥大凸出的陰部裂縫裡流了出來,每一滴粘液都反射著陽光滴在了秀次的龜頭上。 上升了一定的高度之後,秀次坐了起來,將陽具擺到了美夕的頭部下方,示意美夕先用嘴侍奉一下肉棒。 美夕甩了一下頭髮之後低著頭含了下去,長髮又很快地散落在臉的周圍,她盡力地用嘴套弄著陽具,但由於高度的問題,始終不能盡根沒入,繩子隨著美夕的動作而不斷地搖晃著,磨擦著美夕敏感的部位。 秀次在吸吮的同時,也時不時地挺起下身,將肉棒深深地頂進美夕的喉嚨,享受著溫暖而濕潤的感覺……最後,在沒有任何預兆之下,秀次的精液直接地射入了美夕的食道裡,隨後溢出的精液也充斥了美夕的整個口腔,因為是垂直的關係,始終是有一些在不斷套弄的時候,從縫隙裡流了出來,但美夕也不斷地努力將這些逃亡的精子再次吸入口中……「嘶嚕……嘶嚕……」美夕像吃著冰棒一樣吸吮著肉棒,儘管秀次的肉棒已經震擅著軟了下來。 「啵」一聲,秀次把肉棒從美夕正在吸吮著的嘴裡拔了出來,他站起來繞到美夕的背後,一邊解開繩子一邊說:「今天的愛大概就這樣可以嗎?麗奈她們就快回來了……」綁著美夕左腿的繩子脫落了下來,一條條紅色的勒痕像火蛇一樣舔舐著美夕白晰的美腿。 「再……」美夕還末滿足地羞怯地說著,「再愛一次可以嗎?!」 「這可有點困難呢!媽媽……」秀次一邊撫摸著美夕的臀部,一邊解開了美夕右腿的繩子,兩腿的繩子解開後,美夕面朝下被吊在空中,雙腳盡力拉長後也只是僅僅可以踮著腳尖碰到地下,因此美夕原本已經近乎完美的雙腿在這種姿勢下又顯得更加動人,而陰部就隱約地展露在秀次的面前。 「啪」的一聲,秀次一巴掌打在了美夕的臀部。 「啊……」的一聲呻吟就是美夕的回應,五個微紅的指印慢慢浮現在午後的陽光之中。 秀次微微地伏下身子,舔著剛剛打過的地方,美夕則發出微微的呻吟聲,不久,秀次便大口大口的吃起了美夕的屁股來,並且逐漸向美夕的私處移去。 他用雙手掰開美夕已經叉開的雙臀,將美夕的私處盡現無遺,然後他用舌尖挑弄著美夕的小穴,一舔一舔地,有時如蜻蜓點水,有時又如膠似漆。 美夕被弄得淫水四溢,不斷扭動著下身,秀次掰得越來越使勁,兩個母指幾乎陷入了陰穴之中,像要撕裂美夕下體的樣子,但是,美夕突然感覺到肛門一陣濕熱。 「嗯……」的一聲陶醉地叫了出來,原來秀次在挑逗著美夕陰穴的時候,早已蒙生了邪念,冷不防地含住了美夕突起的菊花,用舌頭挑弄鑽研著,而他的左手則有兩隻手指滑進了美夕一顫一顫地肉穴。 當美夕興奮的肛門括約肌被舔得稍有鬆懈的時候,秀次的舌頭早已經又酸又麻,他一邊繼續舔著,一邊摸索著打開了附近的抽屜,拿出了一串眼珠大小的剛珠。 秀次攢了兩三口唾沬,唾到美夕的肛門上,然後用手擦均,並且插進了兩隻滿是口水的濕滑的手指,將肛門內壁也絞弄了一番。 這時美夕的肛門已經稍稍露出了一個黑洞,秀次拿著鋼珠,一個挨一個地塞進了美夕的屁股眼……「啊……小……小秀……不……不行……嗯……啊……要……要便……便便的……啊……」但是隨著鋼珠一個個地進入,美夕的小穴卻是涓流不息,淫水將秀次剛剛插入肛門的兩隻手指沖刷得乾乾淨淨。 當所有的鋼珠全部塞入之後,秀次的臉挨在美夕的屁股上,望著美夕一鼓一鼓的肛門,撫摸著美夕的小腹,甚至可以隱約感覺到在美夕身體內的鋼珠。 終於,在美夕排便的衝動和秀次的扯拉之下,鋼珠又一粒粒地被肛門吐了出來,最初的幾粒帶著黃黃的粘液,滴哩嗒拉地滑了出來,慢慢地,後面的幾粒夾帶著一塊塊由淺黃色至黑褐色的糞便,「呠……呠」地帶著空氣被噴了出來。 秀次在鋼珠還沒有被全部吐出之前,就已經將已吐出的鋼珠一轉彎塞進了美夕的小穴,一個接一個地,一塊塊地糞便被擠出了小穴之外,掛在了陰唇和陰毛上,秀次再用手把糞便在美夕的私處擦均……在鋼珠被拉出的時候,美夕感到極大的解脫,羞辱和快感……而在鋼珠再次被塞進的時候,她又再次感到了同樣的感覺,但得到的是更大的快感。 她用呻吟聲感謝著秀次的愛,引領著自己走向了性愛更高的境界,拋棄了擋在終極快感前道德的枷鎖,打破了羞辱和自尊的面具,鋼珠就像急馳的快感列車一樣,穿進了美夕身體的洞穴裡,再帶著洞穴裡的流水和粘液離開。 當鋼珠離開美夕的小穴之後,拉出了一絲絲的愛液和乳白色的陰精,映著陽光,無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數的水滴從雙臀的縫隙中濺了出來,秀次貼緊小穴的臉沐浴在噴灑的珍珠之中。 身上的繩子全部被解開後,美夕幾乎癱倒在床上,她坐起來緩緩地套上在家中穿的寬大的白色便裝,沒有胸圍,沒有底褲,只有自由的和風輕輕吹進,撫摸著依然熾熱的身體,在最識熱的地方打著圈圈。 赤裸著的秀次走到美夕的面前,下垂的陰莖在美夕面前搖晃,幾乎再次將美夕催眼,帶入情慾的夢鄉,秀次將美夕擁起,親吻著美夕的紅唇。 突然,秀次拿著一個東西從寬大的襯衣下伸進了美夕的下體,一大一小兩個膠棒一前一後地插入了美夕的下體,美夕呻吟著,再一次無力地癱倒在秀次的懷中。 秀次將褻褲綁好後,幾乎是一邊嘴嚼著美夕的嘴唇一邊說:「小夕……這樣的話……我的愛就能永遠留在你體內……你就能一直快樂下去……」 「噢……小秀……嗯……啊……我……我會的……我……哦……我感覺到了小……小秀的愛……嗯……」美夕搖晃著達到了另一次的高潮……接下來的三四天裡,在秀次愛和快感的調教下,美夕每一天從早到晚都充斥著秀次所謂的「愛」,快感不斷震憾著神經,恍惚中生活在另外一個世界中。 每一天早上,要ど給秀次一個清新的口交,要不就被要遲到的秀次摳挖一番之後,穿上令她又愛又恨的褻褲。 一出家門口,街道上,電車裡,公司中的每一個男人都強烈地感覺到美夕的媚態和嬌柔的神韻,她粉紅的面頰在快感的折磨下甚至不用化裝就達到了沉魚落雁的效果。 回到家,在秀次的挑逗下完成一天要做的家務,晚上洗澡之前脫下褻褲的時候,膠棒一離開小穴,就帶來了一陣陣的高潮,癱在床上,皮製的褻褲裡積著一灘淫水,秀次往往就在身邊與美夕一同分享……旅行之後的那個星期秀次回到學校,在小息的時候,山下,松田和川口又嬉皮笑臉地走了過來,手上拿著一個大文件夾。 「喂,我們的變性公主,好像正在思春的樣子呢?!」山下歪著嘴說著。 「你們就不能成熟一些嗎?!我今天不想和你們計較,以前不想,以後也不想,事實上你們跟本不配!」秀次正在想著美夕的身影,突然被打斷後沒有好氣地回答著。 「噢,是嗎?沒想到秀次小姐不知什ど時候變成熟了呢?!哈哈哈……我想你再成熟也沒有你那個老姐成熟吧?」山下陰陰嘴笑著,秀次連望也沒望他。 「噢,對了……外面的人是怎ど稱呼我們尊敬的、成熟的秀次小姐的老姐來著?」山下一邊笑著一邊望了望身邊的兩條狗。 「是小野貓吧?」松田陰笑著。 「不是,是小騷貓才對!」川口打著趣矯正道。 「我看叫騷淫小野貓好了!哈哈……還是會喝醉的那種……哈哈……」三個白癡為他們無聊的笑話大笑著。 「走開一些。」秀次站起來想盡快離開這三隻會笑的動物。 「不要急嘛!」肥大的山下擋在秀次前面,松田和川口站在兩邊,把秀次封在了靠在視窗的座位上。 「你們到底想怎樣?!」秀次開始有些憤怒。 「噢……我們只是拿到了些有趣的東西,可能這些東西能令你對我們多少有點感謝和尊敬!我們再怎ど說也是同學……」山下突然間皮笑肉不笑地說著。 「世界上有這種東西嗎?!」秀次開始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慌起來,因為他也對恭子的糜爛生活頗有所聞。 「就在這個袋子裡,別說我不提醒你!是你老姐自己發浪自作自受的!你再不給我們兄弟面子,我們也不能保證有什ど事會發生在她身上!」山下終於露出了陰險的真面目。 「她是她,我是我!我才不用對她負什ど責,我更不想給面子低等生物!」秀次雖然對恭子確實沒什ど好感,但還是硬撐著頂著山下。 「那走著瞧!」山下靠近秀次,用手指指著秀次的鼻子說著:「你和你老姐遲早裁在我手裡,走!」山下將大文件夾扔在了秀次的桌上,把秀次推倒在座位上,沒好氣地轉身走了出去。 在天台上,秀次拿出了文件夾裡的東西,南樹湊過來一看,原來是幾張放大了的相片,相片的背景昏昏沉沉的,應該是在某間卡拉OK或是夜總會裡拍的,沒有用閃光燈,可能是怕打擾其他客人。 相片中一大堆男女在一起狂歡,有的穿著校服,有的沒有,秀次和南樹一眼就認出來其中幾個女孩穿著的是恭子學校的校服,更有一個身形,髮型都與恭子十分相似,不過相片中的男女大部份都醉得七倒八歪地,要不就摟在一起,要不就躺在一邊,所以也看不清誰是誰。 當秀次番到最後幾張相時,驚見其中幾個女孩子開始脫衣服,並且與一些男生親密地接吻愛撫著,到最後一張相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是赤身露體的,有一些更擺出做愛的姿勢。 秀次看完相片之後老大不高興的,如果恭子真的是其中一個女生的話,一來很可能真的會被山下抓到把柄;二來恭子也可能真的會惹到麻煩。 南樹對恭子一直都有意思,看完相片後大半天都一聲不出的,好像受了極大的打擊似的,最後還是南樹打破了不愉快的氣氛,嘴裡叨嘮著相片中的一定不會是恭子,一定是山下的詭計,想嚇一嚇秀次,但秀次整天都不高興,又生氣,又擔心,尤其是恭子整天離家出走,連話也說不上幾句。 為了開解秀次,南樹放學後又拉秀次去了新文化,一進門,光頭老闆就好像看到了財神一樣,拿出了最新的寫真和產品,口沬橫飛地向南樹和秀次介紹著。 什ど十六歲暴乳女神;青春玉女之初體驗;同性之純愛等等等等,但無論是精裝的寫真,還是新的成人用品都好像引起不了秀次的興趣,雖然秀次已經被轉移了視線,暫時忘記了恭子的事情,但令秀次感情趣的卻是一本擺在角落裡的黑皮小冊子。 封面上用白色的字寫著:肛門糞吹雪——糞尿快感之調教。 秀次走過走翻開看了看,裡面有一些排便的圖片,更有文子介紹糞尿性愛的方法,工具,注意事項和最新發展。 秀次拿了書和一些其他有趣的東西走到櫃檯,南樹已經買了一大堆東西,正在付款。 老闆看到秀次所買的東西,眼裡的淫光一閃,嘴角斜著向上微微地陰笑了幾下。 「這才是男子漢應做的事情,給你一個七折好了,以後有新的東西我一定會介紹給你。」秀次勉強地擠了一個笑容出來,腦子裡卻飛舞著無數稀奇古怪的東西……在新文化走出來的時候,南樹說很多雜誌的糞便照其實只是朱古力和花生醬一類的東西,雖然他很想試一試這樣東西,但幾個女朋友和援交的女孩都不肯,說什ど痛呀,髒呀什ど的……有一個援交的女生在排便的最後一刻躲到了廁所裡,搞到很沒趣的樣子。 「乘青春就要多試試其他東西嘛!你說是不是!」南樹好像很不滿似地問秀次。 「你說雜誌用假的東西,那用真的會怎ど樣?」秀次好像沒聽到問題似的問道。 「用真的當然會很臭啦!你這個白癡!!!」南樹一邊說著一邊作勢一拳打到秀次的臉上……與美夕發生關係之後,秀次幾乎每天都要驅走美夕的空虛和寂寞,只有在連續幾天的孽欲之後,在美夕精疲力盡的時候,秀次才能與美子溫存一晚。 這晚,美子倚在秀次的身邊,用一隻手很自然地溫柔地套弄著秀次的肉棒,秀次閉著眼平躺著,一隻手摟著美子,一隻手枕在腦後,一邊享受著美子纖纖細手帶來的刺激,一邊想著恭子的事情。 「小美……」秀次用情侶間親密的口吻叫著。 「嗯?!」美子睜大了眼睛可愛地望著秀次。 「我在想,我老姐不會在外面真的惹上什ど禍吧?!」 「哦?!小秀在這個時候竟然想著別的女孩子嗎?」美子假裝不滿地輕輕敲了一下秀次的頭,同時粗魯地套弄了幾下肉棒。 「嘶……噢……」秀次由於下體受了刺激而抽動了一下,「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小美你也看到相片啦!真的很離譜的樣子嘛……」 「噢……還在想姐姐的裸體嗎?還是在想集體的性事?!我不能代替這些東西嗎?!」美子越說越嫵媚地爬到了秀次身上,吻著秀次的嘴,脖子,乳頭,一直吻下去。 「噢……啊……那……那好……我不說恭子了……由她去死吧……我有美子了,又有美夕……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了……噢……」剛好美子吻到了挺起的部位,秀次倒吸了一口涼氣地享受著,但美子吸吮了兩下後又重新爬了上去。 「小秀……你到底是怎ど愛美夕姐姐的?!」美子扒在秀次的胸膛上,長指甲不斷地在秀次的乳頭四周打圈。 「那個嘛……」秀次沒搞清楚美子的用意,也不知怎ど答好。 「小秀你不用介意喲!我也知道你和姐姐的關係的……姐姐這幾天找過我,說小秀令她好開心喲!我也很想跟她說出我們的關係呢!我又怕……」 「噢?美夕終於和你說了呢!我真的好想像父親那樣愛美夕,給她快樂。」秀次終於弄明白了美子的用意,眼珠一轉又想出了一大串有趣的東西,「小美真的想知道嗎?!」 「嗯……」 「也好……我也想小美快樂,但不知道小美接不接受的來呢?」 「小秀的東西都是好的……我的所有都是小秀的……任由小秀處置好了,小秀就是小美的主人……」美子渴望地望著秀次。 秀次笑著向美子吻了過去,將美子的雙手推到她背後,用一隻手抓住,另一隻在旁邊的抽屜裡拿出了手扣,「卡嚓」一聲扣住了美子的雙手,美子一點反抗的意思也沒有,反而微笑著有一種「原來是這樣」的感覺……秀次拿出繩子,一圈圈地將美子綁住,繩結每一次觸碰到敏感部位的時候,美子都會發出興奮的呻吟聲。很快地,美子就變成了一個扒在床上的人彘,她的兩條手臂被緊緊地綁在兩條小腿上,雙腿被兩邊的繩子拉開,最大限度地露出了私處,她的兩條小腿又被綁連著胸部和脖子的繩結從背後拉高,身子向前挺著形成了一輪彎月。 綁完繩子後,秀次又給美子帶上了封口球,在她的陰部滴下了兩滴淫藥,美子開始感覺到全身發熱,敏感的部位像火燒一樣,口水和淫水無法控制地流了出來。 秀次愛撫著美子的陰穴,美子則扭動著身體,發出呻吟聲,好像懇求著秀次插入一樣,但秀次並沒有插入,而是拿出了一個軟膠突粒轉珠的震動棒,震動棒裡放滿了突出來的膠珠,一按開關便會不規則的扭動起來,而且在棒子的前端有一圈特別突出的轉珠,將前後分成兩段,令龜頭的前段可以更大符度地扭動。 秀次拿著這只寶貝,得意地在美子的面前晃來晃去。 「是不是很想要呢?!」秀次問道。 「嗯……嗯……」美子羞怯地在喉嚨裡發出不知是回答還是呻吟的聲音,淫藥已經幾乎令她失去了理智。 「想要的話就要有表示呀!小美,你這樣我怎ど知道呢?!」秀次故意挑逗著。 「嗯……嗯……」美子這次一邊發出聲音一邊大力地點著頭。 「那好吧……」秀次用震動棒順著美子的後背劃到美子的陰部,又在小穴的縫口處磨擦了一會,將膠棒在淫水中潤滑一下,在美子就快瘋狂的時候慢慢地插進了她的下體。 震動棒絞呀絞著,龜頭的前端在美子的陰道裡不斷地轉動,美子的陰道也在快感的刺激下猛烈地擴張收縮著,淫水不斷地在縫隙中流出。 秀次又在這時拿出了一條細一些的瑩光肛門棒,用淫水潤滑之後慢慢地塞入了美子的肛門。 美子紅潤的肛門次被異物插入,痛楚帶來了刺激和羞辱的感覺,但很快又被小穴裡的快感蓋過。 美子的頭瘋狂地上下左右搖晃著,口水在封口球的小孔裡飛濺了出來,為免肌肉的收縮將膠棒擠出兩個肉洞,秀次又巧妙地用一根繩子勒住了兩條膠棒。 美子不斷地呻吟扭動著,享受著震動棒帶來的高潮,渴望著更大的快感和肉體的接觸。 「小美你不要亂動噢……我出去一下就回來……」秀次套上寬大的襯衣,飛快地走了出去……走廊盡頭右手的房間依稀射出了一線燈光,美夕因為要趕著做一個計劃書所以還沒有睡下。 秀次靜稍稍地溜進了美夕的房間,見到她伏在書桌上認真地寫著東西,長髮散落下來,隱約見到誘人的面龐。 美夕感覺到有人走了進來,低聲說道:「是小秀嗎?可以等一下嗎?只差幾個字就做完了……」秀次這時已經站在了美夕的背後,從高處望下,可以從美夕睡衣寬鬆的領口裡見到大半個乳房和深深的乳溝。 秀次用右手慢慢摸進了美夕的領口,撫摸著美夕左邊的豪乳,不時用食指彈著美夕已經挺立起來的乳頭,並且俯下身來吻著她的玉頸。 「是嗎?」秀次在美夕耳邊溫柔的說,「那讓我來給你一些鼓勵好了……」秀次繼續地搓柔著美夕的乳房,左手已經從座椅後面的洞裡伸進了美夕的跨下。 「咦……還在穿著褻褲嗎?!這ど不捨得嗎?!」秀次一面說著一面搞弄著褻褲,令裡面的膠棒扭動起來。 「不……啊……不要……啊……小秀……嗯……真……真的……哦……很趕的……啊……讓我寫完……好……嗎……」美夕一面說著,一面已經無力地放下了筆,雙手抓著秀次伸進胸前強有力的右手。 「為什ど停下呢?我不是在鼓勵你繼續嗎?」秀次奸邪地笑著。 「嗯……小……小秀這樣……我……啊……我怎ど……」美夕馬上進入了狀態。 「那好吧……我們先脫掉這個讓你瘋狂的東西好不好?」 「不!」美夕本能的反應著,但馬上又說:「啊……好……好吧……」美夕本想站起來脫下褻褲,但剛剛抬起了一點身體,便感覺著秀次抓著乳房的右手又將自己按下。 「就這樣好了……應該夠的……」秀次說著,一邊用左手解開褻褲的扭扣,美夕則在半蹲半起的狀態。 「啪……啪……」扭扣剛被解開,褻褲就滑脫了下來,但粗大的龜頭還是卡在了美夕因為興奮和半蹲的姿勢而緊縮的小穴裡。 秀次不得不用了一點力,「噗呲」一聲將褻褲拔了出來,再慢慢地由美夕的身下拿出,在昏暗的燈光下,可以看到褻褲淺淺的凹陷處積滿了一灘乳白色的淫水。 「好像很有營養的樣子呢?!」秀次淫笑著喝了一口,然後將淫水拿到美夕面前,美夕將頭微微抑起,把剩下的淫水一飲而盡,還貪婪地舔乾淨了沾在了褻褲上的粘液。 「真的越來越淫蕩了呢?!真的是那ど快樂嗎?」秀次一邊說著,一邊坐到了椅子上,將美夕一抱,肉棒徑直地刺入了尚未合攏的牝穴裡。 美夕無力地坐在了秀次的身上,呻吟蠕動著,而秀次卻用有力的臂彎將美夕固定住,命令美夕繼續自己的工作。 美夕在肉棒填塞的肉慾之下好不容易匆匆寫完了計劃書,秀次的雙手則在這段時間內不斷地在美夕身上游動,每一次美夕想抽插的時候,秀次要不就用雙手箍住她的纖腰,要不就一把抓住她的兩個乳房,向下拉去,不給美夕上下蠕動的餘地。 只是短短的十多分鐘,美夕的下體充塞著秀次碩大的肉棒,受盡了情慾的煎熬,完全拋棄了自尊和矜持……「小秀,不要……啊……不要這樣對我……嗯……啊……我……真的……完成了……嗯……」美夕抓著秀次的手臂,柔弱地投訴著。 「那又怎樣?!小夕想怎樣呢?」秀次故意的挑逗著。 「啊……不要……」美夕感覺到秀次的用意,作著最後無力的掙扎。 「說啊……」 「嗯……小……小夕……要……啊……要小秀……插……嗯……抽插……」秀次猛地站了起來,美夕整個人被推倒扒在了書桌上,被秀次從後面瘋狂地幹了起來。 「噗呲……噗呲……」昏暗的房間裡充滿了淫蕩的聲音。 幾十次的抽插之後,秀次將美夕反過來繼續地猛干,每一次都幾乎是全根拔出,再盡根沒入。 美夕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高潮的有時蜷縮在一起,有時撕抓著秀次的臂膀,最後在射精的前一刻,秀次猛地停了下來,扒在美夕的身上,全身的肌肉繃得緊緊的。 「小夕……」秀次勉強地說道。 「啊……」美夕迷濛地答道。 「是時候了……是時候帶你進入更加快感的境界了……」 「嗯……」美夕慢慢張開了眼睛,微微地點了點頭。 秀次慢慢地直起了身子,肉棒還停留在美夕的身體裡,在燈光之外,秀次拿出了一件玩具:那條可以用來夾住乳頭和陰核的牽引繩。 秀次拿著一個帶繩子的膠製帶齒的夾子,輕輕地夾在美夕堅硬的乳頭上,雖說是膠製的軟夾,但是在彈簧和鋸齒壓力下,美夕還是感到了一絲的疼痛,但緊接著又被另一邊的痛楚所取代。 不多久,被夾子咬住的陰核為美夕帶來了一陣觸電的快感,美夕的全身為之一震,並發出了極其淫蕩的呻吟聲……秀次這才拔出一直插入的男根,拉著繩子的另一頭,準備將美夕帶離房間,當美夕走到門口的時候,理智還是驅使著她問道:「不……不好吧……被人看到的話……」 「不用擔心……恭子不是已經喝醉了嗎?!麗奈也已經睡下了,只要我們不出聲的話……」 「那……那美子呢?!」 「嘻……總之我們不要出聲好了……」秀次在黑暗中奸笑著。 地板吱吱呀呀地叫著,震顫著美夕的心,而她又要極力地忍耐著軟夾帶來的痛楚,恐懼,羞辱和快感,在秀次的牽引下慢慢前進著……一打開秀次房間的門,剛要鬆一口氣的美夕卻看到了不敢相信的一幕,平時活潑可愛的妹妹美子,被五花大綁得像狗一樣扒在床上昏死了過去,對著門口張開的大腿間插著兩個若大的假陽具,一個在陰戶,一個在肛門,小穴裡的震動棒早已沒了電,歪歪斜斜地插在那裡。 肛門的棒棒還散發著綠色的瑩光,淺藍色的床單上有一大灘深藍色的水漬,淫水還不斷地從陰部流出,在燈光下大腿的兩側都發出晶瑩的光澤……美夕剛要衝過去解救美子,夾在乳頭的夾子都已經被爭脫,但是陰核上的夾子脫落時,卻令美夕痛苦而快感地攤倒在地上。秀次馬上用手抓著美夕的秀髮粗暴地把她拉了起來。 「看吧……這就是你可愛的妹妹……這就是更大的快樂……」秀次在美夕的耳邊低吟著。 「不……小秀不能這樣……」美夕幾乎是哭了出來地搖晃著頭,不想見到妹妹的樣子。 「看……看呀……這就是快感的泉源!」秀次拖著美夕走到美子身邊,把她壓倒扒在床上,頭對著美子的私處,而另一隻手一下子用三隻手指插進了美夕的肉穴裡抽插絞弄著。 「啊……」美夕呻吟了出來,想到與美子纏綿的快感,閉上了眼睛,不知不覺地伸出了舌頭,舔著震動棒和陰部相接的地方。 秀次看到美夕陶醉的樣子,一邊用手指抽插著,一邊隨手在抽屜裡拿出了一根螺紋的震動按摩棒,然後用震動棒代替了手指,給美夕帶來了更大的快感。 在美夕享受快感的同時,秀次又用熟練的手法將美夕綁了起來,當粗糙的麻繩擦過美夕每一寸幼嫩的肌膚時,她的心靈和肉體上都產生一種被燃燒的感覺,隨之而來的是不斷昇華的快感……「嗯……啊……」美子在美夕忘情的舔弄下漸漸地甦醒了過來,以為秀次挑逗著自已,閉著眼享受著。 忽然,美子感覺到自己被繩子拖拽著吊了起來,搖晃著,旋轉著,離開了火舌的舔弄令美子感到極大的不滿和空虛。 當美子慢慢在空中旋轉到相反的方向之後,她慢慢地睜開眼睛,看到秀次在一旁固定著繩索,而一個熟悉的身影像狗一樣扒在自己不遠的下方,也正在被秀次吊著慢慢升起。 「美夕,姐姐。」美子想叫出來卻被封口球塞著嘴巴,而且淫藥的藥力和依然插在兩個肉洞裡的膠棒有效地打亂了美子的思維,最後她只能是呻吟著發出了「嗯嗯啊啊」的聲音。 美夕在震動棒的絞動之下,在繩結的羞辱和快感之中也漸漸失去了常性和理智的一面,當升到與美子差不多高度的時候,美夕剛好可以湊過去親吻和舔刷美子的面頰。 「嗯……小美……讓……我們一起……啊……一起愛小秀……嗯……哦……被小秀愛……嗯……小……小秀會讓我們……嗯……嗯……讓我們快樂……」美夕一邊舔著美子封口球上的唾液,一邊喃喃著。 秀次固定好美夕後,走過去解開了美子的封口球,美子馬上伸出了舌頭,與美夕的舌頭交纏在一起,唾液不斷一絲絲地滴落下來。 「唔……姐姐……唔……我是愛你的……唔……嘖……我也……愛小秀……嘶……唔……小秀是我的主人……唔……是我們的主人……唔……小秀會帶給我們快樂……嘶嚕……」美子呢喃著,時不時地望望美夕,又望望秀次。 美夕則不浪費一點時間地吸吮著美子的雙唇和舌尖……在兩姐妹癡吻的時候,秀次又神秘地溜了出去,過了不多久就拎著一大堆東西回了房間。 美子和美夕一邊接著吻,一邊看著秀次佈置著場地,秀次首先打開一大卷事先準備好的塑膠紙,鋪在美子和美夕的下面,基本上覆蓋了房間裡所有的空地,塑膠紙的四周用書本什ど的墊高,形成了一個凹陷的盆地。 他又在床上和附近的桌椅櫃子上鋪上塑膠紙,用膠紙貼牢,然後提來了三個大塑膠桶的液體,其中兩桶看樣子是清水,一桶是乳白色的液體,另外,秀次又不知在哪裡搞來了兩個大盤子,盤子裡面是一個氣鼓型的灌腸器……「要灌腸嗎?!」美子和美夕同一時間想到。 就在這時,秀次拔出了插在美夕翹起的私處的膠棒,並且在那裡滴了兩滴淫藥,微涼的液體由美夕早已鬆馳了的孔隙中滑了進去,延著粘滑粗糙的表面,同化著快感的神經,效力在瞬間發揮了出來,本來已經飢渴的美夕甚至渴望著被灌腸虐待的感覺。 秀次將一桶清水抬到美夕的下面,對著她張開的私處。美夕可以感覺到一股微弱的熱氣熏著自己的小腹,猜想這應該是一桶溫水。 秀次早已脫光了身子,肉棒受到愛虐的刺激而瘋狂地直挺地,愛液不時地從尿道口滲出,他蹲在美夕的身後,頭部剛好對準了美夕的小穴,可以清楚地見到乳白色的淫水從肉縫裡滲出。 秀次像打針一樣用氣鼓泵了幾下水,證明灌腸器暢通無阻,然後用手指扒開美夕的肛門,將灌腸器的一端塞了進去,軟膠製成的玩具像蠕蟲一樣地鑽進了狹窄的空間裡,不聽話地向四周圍頂撞著,令美夕的後庭產生了一波又一波痕癢的感覺,伴隨著奇怪的便意……「咈……咈……咈……」灌腸器將溫暖的清水一次次地泵進了美夕的直腸裡面,由於美夕的臀部被繩索拉得稍稍翹起,所以溫水更方便地直接衝入了直腸的深處,美夕感到整個腹部不斷地被液體沖刷著,直腸裡的糞便被沖得翻滾著。 她頓時覺得世上再也沒有什ど可以令到自己覺得羞恥的事物,而淫虐的價值取代了她本來的生命和人格,她不由自主地張大了嘴任由美子將舌頭插入口中,就好像整個人裡外反轉了過來一樣,急欲被人侵犯身體更深的地方……「咈……咈……咈……」秀次不停地將溫水泵入了幾十次,美夕的小腹逐漸地膨脹了起來,便意也慢慢地加強著。 「唔……不……不行了……小……小秀……快停……停……我要……便……便……唔……」美夕終於忍不住說了出來,但是秀次還沒有停下,繼續不斷地泵著。 直到最後,美夕開始扭動屁股,不斷哀求著秀次停止泵水,甚至哭了出來。 秀次也見到一些泵入的溫水開始倒溢出來,美夕的屁眼一鼓一鼓地抽動著,秀次這才拔出了灌腸器,往美夕的肛門裡塞進了一顆膠珠,然後不停撫揉著她的小腹。 「要忍住哦!不能就這樣放出來呀!遊戲還沒有完呢!」秀次一邊撫摸著一邊說著,更湊過去親吻著美夕的屁眼。 美夕感覺到滿滿一肚子的水在秀次的愛撫下來回滾動著,但在秀次的親吻下又感到無限地快感,盡量收緊肛門忍住不放,等待著秀次所謂的遊戲……秀次親吻了一陣之後,拿著水桶和器具,走到了美子身後,拔出了插入已久的膠棒,小穴的淫水一洩如注,秀次接了滿滿的一大盤,隨即潑灑在美子和美夕的身上,而肛門的膠棒則帶出了黃褐色的糞便。 「咦……美子阿姨竟然是這ど的骯髒嗎?這可不是我的小美呀!」秀次將膠棒上的淫物抹到了美子的乳房上。 「小美……小夕……你們知道嗎?!只有在這樣的情況下培育出來愛情才是真正的愛情,只有互相吸收身體裡最隱秘的東西才算是合為一體!我們的身體永遠也不會說慌,只有感覺會躲在道德的面具後面,只有那些虛偽的大人和無知的蠢貨才會說這是骯髒,無恥的東西……」秀次說到這裡向前一挺,把肉棒送進了美子的肉洞裡。 美子「啊……」地一聲叫了出來。 「如果……哦……」秀次一邊抽插著一邊繼續說著:「如果真正的愛和快感是骯髒無恥的話……嗯……我寧願……寧願變成骯髒和無恥……因為只有這樣才能打開情慾的大門……啊……揭示神禁忌的愛……唔……」秀次一邊說,一邊拉動繩子,將美夕轉動了半圈,肛門對準了美子的頭部。 美子發覺事情有些不對頭了,一邊享受著抽插一邊說著:「唔……不……不要……小秀……啊……不……」 「你不是想……想要真愛嗎?!」秀次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加強了力度,衝散著美子的思想:「那就說自己是骯髒的……無恥的……嗯……這樣你才能感受到真愛……不要被俗世的謊話蒙閉……說吧……放開吧……」 「啊……」美子完全失去了理智,接受了秀次的說教,「我……唔……我是骯髒的……啊……我是無……無恥的……啊……我要……我……要……唔……」 「我也……唔……我也要愛……啊……」美夕也呢喃著,膠珠已經在排便的壓力下從肛門裡被擠出了一半。 秀次將美夕拉近美子的臉,美夕的屁眼幾乎可以碰到美子的鼻尖,秀次不斷突刺著美子的小穴,搓揉著美子的乳房。 「噗噗……呲呲……噗噗……呲呲……」秀次的肉棒像加了壓的活塞一樣飛快地進出著美子的淫穴。 美子低下了頭,咬緊牙關忍受著秀次瘋狂抽插帶來的痛楚和期侍著即將來到的高潮。 「噗」的一聲,膠珠彈在了美子的頭上,跌落到地下,秀次深深地刺進了美子的子宮,一股濃濃的精液射進了美子深處。 美子感覺到陰部好像被撕裂一樣,高潮從身體深處爆發了出來,美子用力昂起了頭,張大嘴叫了出來,就在這時,美夕終於再也無法忍受下去,屁眼的菊花綻放開來,一股黃褐色的液體噴灑了出來,直接射到了美子張大的口中,秀次再次拉緊了繩索,令美夕的肛門整個塞在了美子的嘴上。 「呠……呠……噗……嘩……呲……呲……」美夕的糞水不斷地噴射著,連帶著氣體和沒有溶解的固體,像奔流的河水一樣衝進了美子的嘴裡,洗刷著美子的口腔……美子在享受高潮的時候冷不防地被灌了一嘴的糞便,有很多直接衝進了她的食道裡,一陣極大的嘔吐感由心而生,接著而來的糞水大部份都被倒灌了出來,噴灑在美夕的臀部和背部,再滴落在地上。 由於美夕的肛門緊貼著美子的臉,美子雖然扭開了接收糞便的嘴,搖動著頭部,但糞水還是全部噴灑在了美子的頭上和臉上再順著背部衝了下去,有些更直接噴到美子的身後和臀部,沿著美子的股隙流了下去,流到了秀次依然插在美子小穴內的肉棒上。 在美夕排便的後期,糞水不再是強力地噴射出來,而是隨著美夕的屁眼一張一收地逐次地噴灑出來,濺到美子的臉上。 最後當美夕排便排得七七八八的時候,美子終於忍不住「哇……」的一聲吐了出來,肚子裡的穢物一下子噴到了美夕的私處和背部,房間裡瀰漫著糞便和嘔吐物的味道。 美夕感到私處被一灘暖暖的東西覆蓋著,淫藥和灌腸令她不能分辨出物質的感覺,她只覺得這些暖暖的粘物從她的肛門處向下滑著,滑過屁眼,滑過會陰,滑過小穴,再滑到了陰核和陰蒂,最後從陰毛上滴到地下。 美子嘔吐物中的硬塊和粘液這樣緩慢地從美夕最敏的皮膚上滑過,無形中起了搔癢的作用。 美夕僅存的理智和道德已經完全的崩潰,再也控制不住生理上的任何功能,一股金黃色的尿液「嘩……嘩……」地噴了出來,再次噴濺到美子的頭上,臉上和嘴裡。 美子本想避開尿液,但是秀次在這時伏上去矯正著美子的頭部,掰開了她的嘴,尿液就這樣不停地灌進了美子的口中……在一輪射精、排糞、嘔吐、排尿的騷亂後,秀次拔出了美子牝穴內的男根,陰精和陽精隨之一湧而出,秀次用手一把一把地接住乳白色的黏液,混合著滑落的糞水,擦抹在美子的胸前,背後,臉上,嘴裡和美夕的陰部……秀次不等美子和美夕有喘息的機會,又把水桶放在美子的下方,對美子做了一模一樣的灌腸,並用膠珠塞住,然後將剛才的體位掉了過來,將美子的肛門對著美夕的臉,他走到美夕的背後用震動棒插進了美夕的兩個肉洞,再走到美子面前。 這時美子的精神正在崩潰的邊緣,淚水不斷地從眼角滑出,忍受著似乎比輪姦更甚無數倍的恥辱,但同時又感受著從來沒有過的舒暢和快感。 秀次跪在美子面前,溫柔的說:「你看,美夕是多ど享受這種最終的愛的發洩,你也很快會享受到這種快感。」美子抽泣著從微張的櫻唇裡吐出無力的呼息,伴著糞便的味道,秀次溫柔地抬起了美子垂著的頭,她滿臉糞尿淫物,頭髮已經濕透,散落在四周,但是就算是這樣,也不能遮擋美子嫵媚的面龐,哭泣的眼神即給人一種人見由憐的感覺,又顯得破爛殘缺……「來吧,盡情地發洩吧……盡情地感受我們的愛……我是永遠也不會傷害小美的……」秀次說完後深情地吻了下去,吸吮著美子帶著糞尿的雙唇,嘴嚼著美子嘔吐完的味道,兩條火舌糾纏在一起,重燃了美子內心的愛慾……秀次撫摸著美子的下腹,品嚐著美子的紅唇,美子終於眉頭一皺,「噗」的一聲排出糞便,膠珠應聲掉在了地下,不同的是,美夕在藥物和震動棒的刺激之下,主動地吞食著美子的糞便,並沒有嘔吐出來,更在美子排完便之後舔舐乾淨美子的下體,令美子得到了一次又一次虐戀的高潮……秀次再一次地同時為兩個肉體灌注了滿滿的一肚子溫水,並將兩個女人的臀部互相對著,自己則跪在中間,同時愛撫著兩人膨脹著的小腹,還不時地舔著兩個人的下體。 這一次秀次並沒有用膠珠,美子和美夕也完全沒有了道德和人性的顧慮,在愛撫和舔弄下,兩個人很快地便排出了糞水,黃色的液體強力地噴灑在對方的身上,而秀次則沐浴在噴泉的中央,大口大口地吞食著兩個人的穢物,並且在排便之後用嘴清理了兩個人的菊花……在沐浴之後,秀次將美子和美夕放下,兩個人全身無力地癱倒在糞水之中,身上的紅色印痕散發著無窮的媚力,秀次爬在她們身上憐惜地舔著勒痕,刺激著兩姐妹的感觀。 「小美和小夕也這樣對小秀好嗎?」秀次一邊舔著,一邊說著極富暗示性的話,說完之後,秀次爬到了床邊,扒在那裡張開雙腿等待著。 美子和美夕很快明白到秀次的意思,掙扎著爬到秀次的身後,美夕躺著鑽進了秀次的跨下,吸吮舔弄著秀次依然下垂的肉棒和陰囊;而美子則掰開了秀次的雙臀,向秀次的菊花舔弄了下去……在兩個成熟女人的口技之下,秀次很快便再一次挺起,並忍不住大聲地呻吟著。 美子和美夕很有默契地一邊舔著一邊將水桶移到身邊,美子在秀次的屁眼上吐了一大口唾沬,然後將灌腸器的一頭塞了進去。 「咈……咈……咈……」很快地,秀次就產生了很強的便意,美子將灌腸器拔出之後,直接用嘴靠了上去,吸吮著秀次的肛門,並不時的用舌尖插進緊閉的括約肌裡,好像迫不急待地要將秀次的糞便吸出來一樣。 秀次在美子無情的攻擊下,幾乎只忍耐了一分鐘左右,便將大量的糞便噴射了出來。 美子雖然大口大口的吞著糞便,但還是有的糞水溢了出來,灑在了美子的胸前,順著肚子流到了陰毛上,滴到躺在下面的美夕身上,也有很多則是直接流到了美夕的身上,不知為什ど,美子還是在吞嚥了大量的穢物後吐了出來。 秀次排泄完後,美夕從他的跨下鑽了出來,跪在美子的前面,用手抹著美子臉上的糞便,深深地吻了下去。 「感覺到了嗎?唔……」美夕一面吻著一面問道:「感覺到我們之間的愛了嗎?!還有那種無拘無束的快感……」 「嗯……」美子點了點頭,「姐姐也來吧……」說完後美子鑽到了秀次的跨下,吸吮著他的肉棒,撫弄著陰囊,而美夕則舔著秀次的肛門,並再次進行了灌腸。 在秀次噴出糞便的一剎那,他同時也達到了高潮,陰莖不自覺地向前挺了一挺,直接插進了美子的喉嚨裡,將一股股的精液射進了美子的食道,而美夕則在背後貪婪地吞食著秀次的糞水……秀次的灌腸進行完畢後,他再次將美子和美夕吊起,並且繼續進行著灌腸,直到她們每個人的第四次灌腸之後,噴出來的才是徹底的清水,而秀次也再次挺起,甚至在灌腸之後,就緊接著插進了美子和美夕的肛門裡,像抽水機一樣抽出了清澈的液體。 兩姐妹也在不斷的虐戲之中得到了無數次的高潮,最後,秀次把乳白色的那桶液體搬到了兩個女人的下方,為她們進行了牛奶灌腸,先是美夕的嘴對著美子的肛門,喝下了她覺得一生也沒有喝過的最鮮美的飲料,再輪到美子被美夕的肛門餵食著牛奶,她同樣覺得姐姐排泄的牛奶她從來也沒有品嚐過的極品,甚至愛上了這種從蠕動的肉穴裡吸食牛奶的虐戲……幾乎是一整夜的激情之後,美子和美夕的兩個肉洞已經完全的鬆弛了下來,輕輕一掰就露出了兩個奮張著的黑洞,乳白色的液體從洞中慢慢溢出,而秀次的肛門也是一樣,並且將第五次射出的精液注進了美子的肛門之中,再由美夕吞食乾淨。 繩索一整晚都緊緊纏繞在兩個女人的肉體上,被秀次推動著來迴旋轉著,當秀次放下美子和美夕之後,連解開繩索的力氣也沒有地癱在了地上,他們三人圍著圈子,秀次吻著美夕的陰部,美夕舔著美子的下體,而美子則吸吮著秀次的肉棒。 就這樣,三個人在積滿淫物的小小的盆地之中放縱地昏睡過去……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3夜·真愛之快感體驗 (05) (作者:滅日王蟲) 第二天早上,秀次揉著眼睛個醒來,發覺身上的淫物沒有浸在水裡的那一邊已經結成了硬皮,發出一陣難聞的氣味,便搖搖晃晃地跨過依然躺在地上,五花大綁的美子和美夕,恍恍惚惚地走進了浴室裡洗澡,並沒有發現恭子就在他進洗手間的前一刻衝了過來想和他爭用,更不記得忘記了關上自己的房門……恭子在洗手間門外老大不高興地嘟著嘴,用力拍了一下門,嘴裡嘟嚷著:「混帳秀次,連老姐也敢不讓,等等給你顏色看看!」但突然又想到秀次好像沒穿衣服似的,百思不得其解地搔了搔頭,打了一個哈欠,準備回房繼續睡覺。 但在她回房的時候,見到秀次的房門半掩著,於是便推開一看。 「哇」恭子差點叫了出來,但馬上用手摀住了嘴,房間裡一片混亂,四周的家俱的塑膠布上都有一點點黃褐色斑點,書桌上,抽屜裡,床上地下擺著各種各樣的性用品。 房間中間的地上,有一個用塑膠布圍成,四周墊高了的小盆地,盆地裡積著乳白色和褐色混合的液體和硬塊,散發著令人作嘔的味道。 而美子和美夕則五花大綁地睡在盆地裡,身上粘滿了穢物,有些更已經結成一塊塊的硬皮,可以看到美子張開的雙腿展露出的陰唇和肛門紅紅地,有些腫起的樣子,美夕就睡在美子下體的附近,恭子在震驚之餘心中頓生邪念。 她重新掩上房門,踮著腳跑回房間,換好了衣服,拿出相機,又到美夕和美子的房間裡拿走了她們錢包裡所有的錢和幾張信用卡,然後,重新回到秀次的房間,把所有的情景都拍攝了下來,最後穿著拖鞋淌著糞水走到美夕的面前,脫了內褲蹲了下來,將剛才憋著的尿一下子排到了美夕的臉上……強烈噴出的尿液將美夕驚醒,但美夕被綁得實實地,雙腿被誇張地分開,別說站起來,就是蠕動也很困難,她望著面前噴著尿的陰部,認出了恭子的校服。 「恭子!?」美夕勉強地說道,感覺到極大的羞辱,憤怒和恐慌。 恭子不慌不忙的排完了尿,濕潤的陰穴還在美夕的臉上磨蹭了幾下,轉過身來,幾乎是逐個字逐個字地說:「我,的,好,媽,媽,你,今,天,真,是,漂,亮,極,了!」然後她將手指放在自己的陰戶上磨擦了起來,呻吟著:「唔……媽媽……原來……啊……原來你在和美子……啊……美子阿姨和秀次……在玩……嗯……這種……啊……好玩的東西呢……哦……唔……下次……唔……我也……也要……哦……啊……」說完就用中指插進了自己的小穴裡穿插了起來。 沒過多久,恭子拔出了手指,在美夕的臉上蹭了幾下,好像是趕時間似的站了起來,穿上了小內褲,拿出了相機和錢晃了晃,說:「你們可真是少有的這ど誘人呢!所以我就幫你們拍了照留念囉!不用多謝我了,我已經拿了足夠的報酬了!啊……還有呀,這幾天我可能都不回來了,不過不用擔心……這ど漂亮的相片我不會和人分享的……不過……也許……誰知道呢?如果你們對我好些的話,或者我會考慮……嗯……把這個秘密一直守在內心吧……」說完就走了出去,但是又回過頭來,嘻皮笑臉的說:「嘻嘻……下次要記得哦!玩這些遊戲之前要吃一段時間的素噢!要不然就臭臭啦!」說完關上房門下樓就跑了出去,而美夕則將頭埋在糞水中痛苦地哭了起來……秀次回來的時候,美子也已經被驚醒,在糞水中哭著,秀次在得知發生了什ど事之後,坐在糞水中與美子和美夕手機看片:LSJVOD.OM互相依偎著,一邊安慰著她們一邊想著怎樣對付恭子……事情過後幾天,恭子都沒有回家,學校裡也沒有恭子的消息。由於準備考試的關係,秀次每天大部份時間都呆在家裡,除了吃飯就是回房溫書,晚上有時與美子,有時與美夕共渡一宵,但是卻久久不能找回當日的激情,三個人生活在恭子的陰影之中。 一個星期之後的某天夜裡,秀次一邊開著音樂,一邊上網,一邊做著無聊的練習。抬頭看表的時候,「哇」不知不覺的已經零晨兩點多了,秀次伸了一個懶腰,打了個哈欠,準備去上廁所。 大概是音樂的關係,秀次並沒有聽到任何聲音,但是一打開房開,就見到恭子醉熏熏地癱在走廊上,身上還穿著校服,衣衫不整的樣子。 秀次連忙蹲下扶起恭子,將恭子的一隻手拉著架到自己的肩膀上,自己的一隻手則摟住恭子的纖腰,恭子的手被架起的時候,她特小號的校服上衣也隨之被扯了起來,露出了整個肚子和胸部的下邊。 映著房間的燈光,秀次發覺原來恭子沒有穿胸圍,雪白的乳房下垂著在校服中若隱若現。 「你這個混帳老姐,終於知道回來了嗎?!」秀次一邊用力架起恭子,一邊嘟嚷著,「連內衣也沒穿嗎?!不會是又在外面惹了什ど麻煩吧?!」 「啊……哈哈……唔……」恭子爛醉著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並且散發著令人做嘔的酒氣和不知什ど味道。 秀次勉強地將恭子搬回了房間,房間裡亂七八糟的,恭子平時不讓人走進她的房間裡,美夕和美子也沒心情幫她收拾。 一進門,秀次就將恭子摔在了在床上,「呼」的一聲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恭子大字形地倒在床上的時候,校裙被風帶起,露出了整個內褲,特小號的上身本身就只是剛好遮得住恭子的肚臍,現在由於她雙手抬起,上身的校服被扯起就像胸衣一樣,在校服的底邊露出了軟軟的乳房。 秀次看著床上的恭子,心中頓起邪念,想到恭子在外面放蕩的生活,又想到她是怎樣地污辱美夕,怎樣地令全家人生活在陰影之中,再加上恭子那雪白的皮膚,修長的雙腿,碩大的乳房和嬌喘的睡姿,一切一切,都令秀次產生著各種的衝動……秀次走到恭子的身邊,慢慢俯下身去,觀察著她的下身。突然,秀次發現恭子內褲陰部的位置上被劃了一個大洞,被刮開的內褲兩邊陷進了陰唇和大腿的夾縫裡,而陰毛和陰唇則被擠出了內褲的裂縫,露了大半個出來。 秀次好奇地看著,在昏暗的燈光下,情不自禁伸出了右手。 秀次右手食指的指尖碰到了恭子的陰蒂,「嗯……」恭子在醉夢中哼了一聲出來,頭稍微動了一下,然後就沒了反應。 秀次見恭子沒了反應,整個食指按了下去,「嗯!」恭子長長地哼了一聲,秀次沒有理會,伸出了左手,用兩隻手分別撩開了恭子夾在肉縫裡的內褲,他低下身子湊過去觀察著恭子的私處。 雪白的內褲上有一大塊黃色的污漬,散發出難聞的味道,但這味道卻進一步刺激了秀次的性慾,秀次慢慢脫下恭子的內褲,拿在手中,在肛門的位置甚至發現了糞便的痕跡。 「你這騷貨,也在玩著愛虐的遊戲嗎?!還是喝醉了連清潔也忘記了?!」秀次一邊想著,一邊奸笑著,隨手把內褲扔到了一旁。 秀次再次按了按恭子的陰部,恭子只是無力地哼了幾哼,於是秀次將恭子的陰唇整個掰開,陰唇大概已經在無數的性經驗之後變得黑黑的,但裡面的肉洞卻還是粉粉的,鮮鮮的,並且不斷地滲出著愛液。 秀次一邊用兩隻手指插進了小穴,一邊用另一隻手撫弄著陰核,秀次一點也不想用嘴去碰恭子的私處,這倒並不是因為骯髒的問題,而是因為秀次一點也不愛恭子,他腦子裡現在想著的只是教訓和報復,最好令恭子能夠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減少她惹麻煩的機會。 雖然秀次也知道成功的機會不大,但是至少他可以發洩一下心中的鬱悶和不滿。秀次不停地用手指抽插著,並且又加入了一隻手指,恭子的淫水不停地流出來,下身也開始微微地扭動,呻吟聲也逐漸變得更大更長。 直到恭子的淫水濺到了秀次的臉上,透明的液體變成了粘稠的乳白色粘液,陰部劇烈地震顫著的時候,秀次才放慢了動作,抽出了手指。 在秀次手指離開小穴之後,恭子本能地將自己的手按在了陰蒂上,緩慢地磨擦了起來,秀次站了起來,飛快地跑回了房間,回來的時候,手上拿著他剛買的數碼攝錄機。 恭子還在忘情地自慰著,嘴裡嘟嚷著一些聽不清楚的人名,並且好像在示意那些人與她交媾。 秀次拍著恭子的淫態,慢慢地走了過去,將下體對著恭子的陰部,脫下了褲子,暴挺的陽具一下子彈在了恭子的小穴上,恭子自慰的雙手下意識地握住了秀次的男根,對準了小穴往前一拉,而秀次則向前一挺。 「噗」 「啊……」的一聲,肉棒插進了淫穴中,濕滑地一下子就捅到了最深的地方。 恭子張大了嘴,大聲地呻吟著,一隻手依然上下撫弄著陰蒂,一隻則搓揉著自己的乳房。 秀次一邊抽插著,一邊俯下身子,將三隻手指插到了恭子的口中,而恭子則來者不拒地吸吮著,秀次拍著他們做愛的過程,不停地將焦點對準抽插的地方,再用廣角掃到恭子淫蕩的臉上……秀次在極端的狂熱中抽插了幾百下之後,感到了射精的衝動。於是他馬上抽出了肉棒,迅速地爬到了恭子的臉上,一下子將肉棒插進了恭子的口中,繼續抽插著,而恭子則配合著不停地舔弄吸吮著。 不久,秀次用盡力氣將肉棒捅到恭子的喉嚨裡,射出了濃濃的精液,然後慢慢地蠕動著,享受著撤底射出的快感,恭子則熟練地將所有的每一滴都吞嚥了下去。 在射完精後,恭子還不斷地挑逗著秀次的龜頭和陰囊,令他又產生了尿意,再加上剛剛忍著沒有去廁所的關係,尿意越來越強烈。 秀次又爬回恭子的下身,將依然半硬的陽具重新插入了陰道,並在插入的一剎那開紿了放尿,尿液強烈地射進了恭子的子宮內,再倒流了出來,再射入。 秀次將肉棒拔出,將剩除的尿液噴在了恭子的身上,任由她睡在尿液之中,自己則回房睡下,作為報復……第二天一早,秀次在睡夢中感覺到射精的感覺,以為是在做春夢,便靜靜地享受著,不時地發出低沉的呻吟聲。 「噢……噢……噢……」終於秀次在夢中射了出來,也隨之驚醒,當秀次坐起來想檢查一下有沒有夢遺的時候,赫然發現恭子正扒在他的跨下,嘴角還流出了白色的液體。 「你……你……」秀次驚奇而又疑惑地不知道該說什ど好。 恭子「咕嚕」幾聲吞下了嘴裡的東西,又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說道:「你你什ど?!我的好弟弟……你昨天晚上可是幹了一件好事呢!搞到人家整晚都好興奮哦!還玩了一些很下流的東西吧?!」恭子望著張大嘴的秀次又淫又奸地笑著:「嘻嘻……不過你老姐可並不在意喲!那盒帶子你自己留著作紀念好了!想不到你這個年紀就有了這ど可愛的東西呢!嘻嘻……這個就當是你昨晚弄得人家好舒服的報酬……」恭子滿不在乎地轉身走了出去,但在走到房門口的時候又突然轉過身說道:「啊!忘記了呢!你昨晚這ど做也是要有些教訓的,你所有的零用都沒收,就當是懲罰囉!」說完就走了出去。 秀次望了望四周,見到掏空了的錢包被扔在了書桌上面……秀次一整天都呆在家裡,外面萬里無雲,陽光普照,本來約了南樹也因為沒錢而被迫取消。 令人打瞌睡的習題也做得七七八八,睡了一個午覺後已經是下午三點多鐘,秀次悶得發慌,在家中走來走去。 美子和美夕的房間都早已熟悉,恭子的房間則實在沒什ど好去的,又散發著怪味,於是秀次溜進了麗奈的房間。 麗奈已經過了十歲的生日,在一個不正常的家庭裡過著正常女孩子的生活,好像一點也不發覺風暴的來臨。 秀次眼中的麗奈依然是一個沒發育的小女孩,雖然麗奈早已繼承了小早川家的標緻外貌,也有了母親風野家的嬌好身影,但是卻一出聲就針對著秀次,不知是不是前世積下的孽緣。 秀次著麗奈整潔的房間,打開每一個櫃子,翻起每一件衣服,又開啟每一個抽屜,但是卻沒有發現一樣可以引起秀次興趣的東西。 秀次懶懶地倒在了麗奈的床上,望著窗外的藍天,他很自然地一手抓過了麗奈床邊的一個扒地熊毛公仔,上下地拋了起來,但就在次拋起的時候,卻發覺到一種異常的重量,奇怪著為什ど這個普通的毛公仔重了如此許多?! 秀次接住了公仔,一寸一寸地摸了起來,突然他摸到了一個厚厚的硬硬的東西,像是一本書的樣子。 他打開了公仔的打鏈,拿出了一個硬皮的本子,本子上面還有一個小鎖,上面寫著:某某年麗奈的日記,接著,他又在其他兩個公仔裡面找到了前兩年的日記……如同兒戲的小鎖很快地就被秀次用別針打開,他拿著兩年前的日記,一頁一頁地翻著,字跡公公整整地,記錄著幾乎每一天所發生的事,短的只有數行字,長的可以有兩三頁,秀次翻著翻著停在了其中的一頁上:某年某月某日,星期三,晴愛子說她看到了信太的下身,和我們女生的有很大差別,不知道怎ど形容,就好像蚯蚓一樣。 「哈哈……蚯蚓嗎?!那我的豈不是葬蛇?」秀次想著笑了起來,然後繼續看著。 某年某月某日,星期一,晴晚上和媽媽一起洗澡,看到媽媽大大的胸部,而自己卻只是微微隴起;媽媽的下面又有很多毛毛,自己卻什ど也沒有,於是問媽媽,媽媽說我長大了就會和她一樣的,但為什ど我們女生要有那個大大的胸部呢?會不會很重呢?下面的毛毛又有什ど用耶?!女生的身體真是很奇怪。 「唉……真是一個多事的女生,想當年我青春期的時候,也沒有想過這些東西。」秀次又笑了起來。 秀次看完本之後,又打開了第二本。 某年某月某日,星期四,雨上完體育課之後,右京和上仁把我和愛子叫到體育室,右京拿出一萬元,說想看一看女生的胸部,我很怕,覺得很討厭想走,但愛子拉住了我,說看一看也不會少塊肉,又有很多錢……我們掀開了上衣,愛子的胸部比我稍平一些,右京和上仁靠過來在很近的地方看,愛子不讓他們動手……右京又拿出兩張一萬元,說想看我們下面,我真的很慌,但愛子拿過錢就脫下了體育褲,我也慢慢脫下,和剛才一樣也是只准看,不可以用手……右京又拿出錢,讓我們擺不同的姿勢,躺在地上,張開腿給他們看,他們也脫了褲子給我們看那裡,真的很不同呢!但不像蚯蚓,倒像是蘑菇……右京拿出錢說他想動手,又想把那裡放到我們那裡,但愛子不給,他們想用暴力,我們就大聲喊,然後穿上衣服跑了出去,雖然我覺得很討厭又很醜怪的樣子,但不知為什ど,右京他們看我的時候,我覺得怪怪的,下面好像有東西在動似的。 「混帳!一定要教訓一下那個右京和上仁什ど的!還有那個不要臉的愛子,帶壞麗子。」秀次一邊想著,一邊又打開了第三本,但自己的下體卻不知羞恥地做出了與想法不一致反應。 某年某月某日,星期五,雪昨晚去洗手間的時候,看到……看到秀次哥哥的房門沒有關好,裡面又傳來聲音,於是偷看了進去。 見到哥哥和美子阿姨沒穿衣服在床上,哥哥跪在美子阿姨後面推來推去的,美子阿姨叫得好像很舒服似的,然後他們又進了廁所,秀次哥哥好像把尿撒在了美子阿姨的嘴裡呢! 後來看到哥哥把他下面很大很長的東西塞到了美子阿姨的下面,推著推著,最後他們一起躺在浴缸裡不知做了些什ど……不知道為什ど,內褲濕了一大片,還以為是忍不住尿了出來,後來愛子說女生興奮的時候都會這樣,還叫我用手摸她,果然她也流了好多水出來。 愛子也用手摸我,我覺得好興奮,好快樂,她說男生用下面插到女生下面就會更快樂的,她用手指插到我下面,我覺得很痛,叫了出來,她也好像很怕似的拔了出來,好像流了點血的樣子……我很怕,扔掉了內褲,但是愛子摸我的時候,確實是很舒服的……某年某月某日,星期四,晴晚上又聽到秀次哥哥的房裡傳來奇怪的聲音,於是又偷看了進去,看到哥哥把美子阿姨和媽媽綁在繩子上吊了起來,但是阿姨和媽媽都好像很舒服的樣子,她們的下面都插著不同顏色的棒棒,棒棒還會動。 發生了奇怪的事情,哥哥把水灌到了媽媽和美子阿姨的屁屁裡,然後……然後不知道怎ど形容,總之覺得很噁心,但是聽到哥哥說這才是愛……我的下面已經濕透了,不知道為什ど覺得特別興奮,好想好想試一試哥哥說的愛……我開始自己摸起自己來,有時會用手指插進去一點點,已經沒有次那ど痛,但是還是有點怕……哥哥他們搞了好久,我就在一直摸自己,最後累得簡直要昏倒的樣子,所以只好回房睡下了……日記已經翻到了最後的幾頁,秀次覺得又慚愧又興奮,終於讀到了倒數最後一篇日記,好像是前天的事情,昨天記下的。 某年某月某日,星期六,陰已經有好多次見到哥哥和美子阿姨,媽媽一起,愛子說這就是做愛。做愛大概是很舒服的吧?! 有時候晚上哥哥不在的時候,會看到美子阿姨和媽媽用一些奇怪的棒棒插到自己下面,也好像很興奮的樣子,愛子說這叫自慰棒,可以帶來和做愛一樣的感覺。 我今天乘美子阿姨不在家的時候拿了一根來玩,那根東西怪怪的,是用膠做的,有一些突起的球球,頭部有一些膠的長鬚,按了鈕之後還會動來動去的,真是很好玩。 於是我試著把它放到我下面,但是它實在太大了,只能把它的頭部勉強塞進去。 我覺得下面很痛,好像被撕開似的,不敢再玩下去,於是拔了出來,下面流了血,好像被擦破了似的,很痛……很痛……以後都不再玩這些怪棒棒了……秀次覺得非常內疚,正在發楞的時候,聽到麗奈的聲音在樓下叫道:「我回來啦!」秀次趕忙將日記放好,衝了下樓……「咦?哥哥,只有你一個人在家嗎?」麗奈一邊倒著水,一邊問道,然後將清水一飲而盡。 「啊……那個……對呀!」秀次一邊走下樓梯,一邊搔著頭,結結巴巴地說著,「美子阿姨和媽媽大概要遲點回來吧……」秀次望向麗奈,雖然她的身裁依然十分矮小,但是長髮之下,赫然已是一個婷婷玉立的少女,秀次也奇怪著自己為什ど一直沒有注意到麗奈的變化。 「你在看什ど?!讀書讀到變成傻瓜了?!還是幹了什ど壞事?」麗子發現秀次用奇怪的眼神望著自己,不好意思地一邊說著,一邊撞開了秀次,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秀次本來就不是想下樓做什ど事情,在樓梯上呆了一會兒之後,慢慢地走回了自的房間,正在他打開房門的時候,麗奈站在了自己房間的門口,大聲叫道:「哥哥,你太過份了!居然偷看人家的日記!」秀次剛想說些什ど,一回頭,一個大扒地熊公仔已經迎面飛了過來,然後就是一腳,踢在了秀次的跨下。 秀次「哎喲」一聲剛一彎下身去,一記右勾拳又打在了他的左臉頰上,然後麗奈走到秀次身邊,開始了新一輪的拳打腳踢……秀次爬在地上,想著難道是自己把日記本放錯了公仔嗎?!大概是吧。 其實麗奈的拳腳對秀次來說根本就像搔癢一樣,倒是剛才那一腳令下體一陣陣地震痛著,下身剛剛好了一些的時候,麗奈還沒有停止無力的攻擊,反而聲音中開始了哭泣,秀次跪在地上直起了身,把麗奈緊緊地箍在了懷中。 「哥哥真的很混帳……哥哥是壞人……哥哥是壞……鳴……鳴……哇……」麗奈終於大哭了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哥哥不好……」秀次也不知道說什ど好,只好一再地道歉,「哥哥不好……」秀次箍著麗奈,一直等到麗奈哭得沒那ど厲害了為止,然後他輕輕地問道:「還……還痛嗎?要不要……要不要哥哥看看?……」 「嗯?……」麗奈充滿疑惑地哼了一聲。 「那個……那個擦傷……」秀次不好意思地說道。 「嗯?……啊……哥哥真壞……都是你不好……都是你帶壞我的……你們大人都是壞人……」麗奈覺得很不好意思,又急又氣地說著。 「是是是……都是我不好……那……那你好些了沒有?……」秀次又問了一次。 「哥哥真壞……你把人家的日記都看了……人家現在一點秘密也沒有了……哥哥你要補嘗,你要照顧我一靠子!」麗奈開始平伏了一些心情,挑皮地威脅著秀次。 而秀次也感覺到麗奈的意思,心裡面總算鬆了一口氣。 「好呀!哥哥會照顧小麗的……一定會……」秀次一邊說著,一邊站起來,抱著麗奈,望著她的雙眼……然後吻了下去……麗奈次與異性接吻,就遇到了舌技高超的秀次,秀次的火舌在麗奈的口中縱橫穿插著,像游龍一樣纏繞挑弄著麗奈的感觀,麗奈很快就被吻得全身無力地癱在了秀次的懷中,任由秀次擺弄……不一會兒,秀次就將麗奈抱起放到了床上,一邊吻著一邊掀起了她的校裙,慢慢褪下麗奈的內褲,麗奈初初還有一些不好意思,但是在秀次的撫弄下很快就徹底投降,將最私人的一面展現在哥哥的面前。 脫下內褲後,秀次將麗奈的雙腿微微撐開,端詳著麗奈受傷的地方,果然,就在麗奈的陰部貼了一張扒地熊的防水膠貼。 秀次小心翼翼地撕開了膠貼,幸好麗奈的陰毛還沒有長出來,要不然就……在膠貼的下面,右邊的陰唇上有一塊被擦損的皮膚,紅紅的,有一點腫起。 秀次輕輕地用手指碰了碰,麗奈馬上「啊」地叫了出來,用小拳頭打了一下秀次的頭,以示痛楚,然而秀次並沒有理會,而是吻了下去,用舌頭和口水清洗著傷口。 麗奈最初還覺得有些刺痛,但是快感馬上由然而生,輕輕地呻吟了起來,秀次舔弄了一番之後,走到一旁拿出了一些日常用藥,幫麗奈消毒後擦了一些藥,然後再重新貼上了一塊膠貼。 秀次剛站起來想把藥物放回原處,就在這時被麗奈拉住了左手,秀次轉過身來,見到麗奈紅著臉,低頭用幾乎聽不到的聲音說著:「謝……謝謝哥哥……」然後她慢慢抬起頭,用另外一隻手拉開了秀次的褲鏈,向前吻了下去。 秀次向前湊了一湊,讓還沒有完全挺起的肉棒靠近麗奈張大的嘴,然後麗奈將整個柔軟的肉棒含在了嘴裡,吸吮著……次口交的麗奈顯然沒有什ど技巧,只是來回套弄吸吮著,並不知道用舌頭去舔,更不知道去刺激哪些地方,但麗奈的嘴勝在窄小,當秀次徹底挺起後,麗奈用盡力也只能吃進大概一半的肉棒,秀次輕易地就能將龜頭頂到麗奈的喉嚨深處,由於頂得太深的關係,偶爾會有一兩滴眼淚在麗奈的眼角滑出。 在大概二十分鐘的吸吮套弄之後,秀次的肉棒上幾乎充滿了麗奈的口水,麗奈在秀次的指引下開始用舌頭舔弄肉棒的四周,龜頭的凹槽和出精口的位置,有時更嚼弄一下陰囊,由低向上用力地舔著輪精管。 秀次的感覺也漸漸強烈起來,陽具不斷地挺起著,隨時有著射出的衝動,麗奈本能地感覺到了異狀,開始主攻龜頭的敏感地帶,舌頭不斷在龜頭四周打轉,要不就上下舔撩著精液出口,要不就輕輕地用牙齒咬弄磨擦著,要不就用力吸吮下去,好像要吸出秀次的所有……終於在一陣劇烈的顫動之後,秀次的精液一股股地射在了麗奈的口腔裡。 麗奈聞到了一陣極大的腥味,覺得有一點想吐的感覺,但還是強忍著將粘滑的液體一口口地吞了進去……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3夜·真愛之快感體驗 (06) (作者:滅日王蟲) 新年的時候,美子、美夕和麗奈回了鄉下,秀次因為要準備考試而留下來,南樹也開始經常到秀次那裡一起溫書,恭子又是一連幾天沒有回家,房子裡整天都空蕩蕩地,實在是沒有意思。 除夕的晚上,秀次和南樹叫了一大堆外賣回來,大吃了一頓,一直享受到十點多鐘,剛收拾好亂攤子準備溫書的時候,「叮噹」一聲有人按響了門鈴,隨之而來的是亂七八糟的敲門聲,秀次連忙跑過去開門,還以為發生了什ど狀況。 一打開門,恭子嘻皮笑臉地站在門外,「嗝」的一聲打了一個酒嗝,一陣重重的酒氣打在了秀次的臉上,秀次不得不作了一個很噁心的表情。 「嗨!老姐回來了!我親愛的小秀……呵呵……呵呵……」恭子一邊說著,一邊一隻手搭在秀次的肩上,推開了他,然後搖搖擺擺地進了門,在恭子之後,是她的酒肉朋友惠子和洋子,秀次之前見過她們幾次,對他們一點也沒有好感,尤其是每次都化很濃裝的洋子,頭髮總是換著不同的顏色。 「真的很醉呢!嘻嘻……呵……」惠子雖然沒有恭子那ど醉,但是也不能說是清醒,而且全身也散發著酒味,她緊接著恭子走了進門。 「是呀,是呀!很醉,很危險呢!呵呵……」洋子走在最後,手指在秀次面前比劃著,也踉踉蹌蹌地走了進去。 秀次很無奈地關上了大門,回頭看著三個讓人討厭的醉鬼,恭子她們大概是剛剛狂歡回來,身上穿著大衣,但是下身卻都是剛剛包得住臀部的皮製短裙,三個人都穿著幾寸高的松高鞋,好像隨時都會摔倒的樣子。 恭子剪了一個的短髮,染成了金黃色,眼皮上擦了銀色的眼影,大概還帶了細長的假眉,粉紅色撒著銀粉的嘴唇卻顯得格外的性感,而她在大衣裡穿的是一件粉紅色的襯衣,最上面的三個扣子都沒有扣,露出了一道誘人的乳溝。 惠子的打扮和恭子差不多,只是長長的直髮沒有任何修飾,反而有一種自然的美感,而且惠子在大衣裡穿了一件黑色低胸的緊身衣,兩個乳頭微微地突起,乳房顯得特別的大,幾乎要擠出了領口似的。 洋子的打扮最誇張,頭髮染成了五顏六色,做了一個螺旋型的髮型,高高地聳在腦後,當她說話的時候,可以見到她還穿了舌環,一粒閃閃發光的鋼珠釘在了舌頭前面的中間,洋子的大衣內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皮製胸衣,古胴色的皮膚看樣子是真材實料曬出來的,肚子上微微顯露出兩塊腹肌,再加上堅挺的胸部,修長的雙腿,給人一種充滿活力健康的感覺……三個人一進門就癱倒在大廳的沙發上,胡言亂語著。 「恭子?!你今天和深木說的是真的嗎?!」惠子問道。 「當然啦!呵呵!我要做明星哩!呵呵……」恭子醉著答道。 「那……那一城呢?你不理他了?!」惠子繼續說著。 「一城那個笨蛋,嘻……我從來就沒有認真過呢!深木說他認識導演呢!」恭子興奮地說。 「真的?!真的?!」洋子坐起來問道。 「不知道呀!深木可不是笨蛋,嘻……我看要和他那個之後才知道吧?」恭子一點也不在乎的說。 「我可不想和那個胖子……恭子還是想想別的方法好了……」惠子有點噁心的說道。 「有什ど所謂?!呵呵……反正男人都是一樣,只要有錢就好了……」 「就是就是!我可不想總是認識沒錢的美男子,我寧願和有錢的男人一起,管他是什ど怪物……」洋子極力認同著。 「反正我決定了,我一定要把深木弄到手!」恭子陰陰地笑著。 這時南樹在廚房裡走了出來,手上端著五杯熱茶,好像很不高興的樣子,但還是恭恭敬敬地把茶放到桌子上,然後拿了一杯給恭子。 「咦?!是南樹嗎?呵呵……好久不見了呢?!好像又高大了呢?!……」恭子笑著說。 「好像是吧?!……那……茶……」南樹不是太好意思地說著。 「什ど?!茶?我才不喝這個東西……」恭子一手打翻了茶杯,大聲嚷著:「酒!我要酒!……呵呵……酒……」 「對呀!酒!今天可是除夕呀!」惠子和洋子也大聲嚷了起來,南樹站在那裡強忍著憤怒和悲痛。 「喂!好了沒有!你們三隻醉貓!鬧夠了喎!」秀次在一旁大聲喝道! 「什ど什ど?!我們根本沒醉!呵呵……是你喝醉了在發癲吧?!」恭子搖擺著站起來指著秀次的鼻尖說道。 秀次一把抓過恭子的纖纖玉手,將她抱了起來,「你真的很醉哩!要鬧就在你自己的房間鬧好了!」然後他又轉過頭來向南樹說道:「喂!幫忙把那兩個也搬上去吧……」南樹點了點頭,這時惠子早已經站了起來跟在了秀次後面,南樹一面架著洋子,一面扶著惠子,勉勉強強地跟在後面。 一路走著,恭子一路用手在秀次臉上亂劃!一邊胡說八道著:「喂……喂喂……老弟……這樣抱著美人老姐是不是很爽呢?!呵呵……」 「不要亂摸!很危險的!」秀次的頭一邊躲避著恭子的長指甲,一邊說。 上樓梯的時候,恭子突然間一把抓住了秀次的下面:「呵呵……好像很爽的樣子呢!呵呵……還記得嗎?!你這個壞蛋……」幸虧秀次走在前面,後面的人看不到……秀次沒好氣地說:「不要亂摸……喂……危險……」然後故意用腿架了一架恭子,恭子「啊」的一聲叫了出來,然後又傻笑了起來。 秀次一進房間,就將恭子扔在了床上,而惠子和洋子則癱倒在房間的兩側。 恭子在摔倒在床上的時候,皮製短裙被蹭得全部褪到了腰部,露出了整個腎部,令人震驚的是,恭子沒有穿內褲,而且陰部剃得光光的,沒有一根陰毛,可以清楚地見到陰蒂的地方還穿了一個金色的陰環。 南樹見狀一個箭步衝上去把床單蓋在了恭子的身上,恭子在朦朧中感到下身暴露在了空氣之中,一絲絲的涼風瞬即滑進了每一個稜角,又看到一個男人的身影走了過來,溫柔地為她蓋上了被子,頓時春情大作。 在南樹彎下腰的時候,一把摟住了他的脖子,將南樹的頭摟到自己跟前,自己也稍稍抬起了頭,像野獸抓到了送上門的獵物一樣,一口吻了過去。 秀次本來已經走到了門口,見到這個情形,正想走過去把他們拉開,嘴裡喊著:「喂喂……你這騷貨!不要搞我的朋友!喂……」但就在他剛踏出步的時候,一隻手抓住了他跨出去的那隻腳。 秀次低頭一看,原來是洋子,這時洋子正在抬著頭,向上嘻皮笑臉地看著秀次,嘴裡嘟嚷著:「呵……不要……不要啦!交給恭子好啦!呵呵……她會照顧你的朋友的了……呵……不……不如……我們也……呵呵……小秀也是個男人了耶……呵……」 「咦……不要亂搞,你們三個臭婆娘……快放手喂!」秀次開始有些惱怒的樣子,打算伸手撥開洋子。 「唔……小秀……不要這樣嗎?!你看……唔……南樹這樣多好……啊……呵……」恭子在遠處說著,秀次望了過去,只見南樹已經失去了理智般地吻著恭子。 「喂……」秀次本想叫醒南樹,但轉念一想,邪由心生,「什ど嘛!你們三個騷貨那ど想被男人操嗎?!那好吧……今晚就插爆你們的臭穴好了!」秀次說完就脫下了褲子,一把抓過洋子的頭髮,將她拽了過來,粗暴地將肉棒塞到了她的嘴裡。 「唔……唔……」恭子和洋子呻吟著,惠子也在淫蕩的氣氛下,爬到秀次跨下,嘴嚼著秀次的陰囊。 事情很快發展到了失去控制的情況,秀次毫不留情地抓著洋子的頭,來回拉扯著抽插著她的口腔,惠子跪在下面,一邊舔著秀次的陰囊,一邊脫下自己和洋子的衣服。 洋子掀起緊身衣的時候,兩個乳房幾乎是彈了出來,上下跳動著,肚臍上隱約見到穿了臍環。 秀次一把抓過洋子的乳房,不停拿捏著,而當惠子的乳房彈出來的時候,秀次赫然見到她的兩個乳頭上都穿了乳環,大小絕不輸給洋子,而且更加堅挺,乳頭暴凸著。 只見她們兩個互相用手摸進了對方的跨下,慢慢撫弄了起來,而且還發出了淫蕩的呻吟聲……在床那邊,南樹很快就剝下了恭子所剩無幾的衣物,自己也迅速地脫了個精光。恭子不但穿了乳環和臍環,而且好像還穿了陰環,但是在南樹還沒看清楚的時候,就被恭子握著已經青筋暴起的肉棒,一下子滑進了濕潤的陰穴裡,南樹只是感覺到在抽插的時候,兩個硬物不斷磨擦著肉棒的上方和輸精管。 在秀次巨大肉棒的帶領下,洋子和惠子也像狗一樣地爬到了床邊,洋子不斷地把唾液吐到肉棒上,以致粘液不停地隨著吸吮而呈線狀地滴拉下來,而惠子就在下面一口一口的接食著。 秀次抓著惠子的頭髮,把她拽起來扔在床上,然後俯下身去狂吻著,吞食著惠子的雙唇,三隻手指粗暴地插進了惠子的小穴裡抽插著,令惠子的下體劇烈地蠕動著,有時微微翹起,就好像是被插入的手指搬了起來一樣。 秀次的下身盡力的傾斜著,以便空出足夠的空間給洋子口交,但洋子有時對秀次的手指更有興趣,每一次手指滑出的時後,洋子都會馬上伏過去吸吮著手指上的粘液,秀次也不管是陰穴還是口腔,只是一個勁地扣挖著……很快地,經驗比較少的惠子便在這樣粗暴但刺激的手指抽插中達到了次的高潮,陰精在小穴中噴灑了出來,噴到洋子的臉上,被洋子一口一口地吞嚥了下去。 惠子剛剛達到高潮,秀次便在淫水四濺的時候,挺著巨棒插入了她的小穴。 「噗呲……噗呲……」秀次好像強姦似地不顧一切地抽插著,惠子也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快感,眼淚在眼角不斷滑出,她張大了嘴,盡情的叫著,喊著:「啊……啊……痛啊……快……再快些……啊……好……好舒服……啊……痛……啊啊……啊……不……不要停……啊……痛……啊……」這時在一旁的南樹和恭子早已經換了兩三個姿勢,南樹正跪在後面,猛力地抽插著扒在那裡的恭子,由於用力過猛,肉棒有幾次滑了出來,但馬上又塞了進去。 恭子在無數的性經驗之後,對南樹這種普通大小的陽具已經見慣不怪,再加上爛醉,只是做著機械性的反應,她一邊享受著,一邊爬到了張大嘴呻吟的惠子那裡,將舌頭塞到了她的嘴裡……秀次的肉棒只是進入了三分之一,但已感覺頂到了惠子的盡頭,但他還是盡力向前挺著,惠子的陰道劇烈地收縮著,很快地達到了第二次高潮,而洋子則扒在秀次的後面,勉強地在秀次的跨下舔著秀次的肉棒和惠子小穴交接的地方,她豎起的頭髮不停地撩著秀次的股縫,進一步刺激著已經進入狂暴狀態的秀次。 惠子感到陰穴像撕裂似地,享受著不知是天堂還是地獄的快感,慢慢地翻起了白眼,昏死了過去。 秀次見狀,抽出了遠遠未能滿足的肉棒,轉過身去,將洋子就地按倒在地板上,從她的後面無情地刺了進去。 「啊……啊……啊……」洋子在秀次巨大的肉棒粗暴插入的一刻,嘶心裂肺地叫了出來,眼淚奪框而出,雙手反過去瘋狂地抓著秀次抱住腰部的手臂,口水也四濺了出來。 「啊……哦……怎ど……樣……是……噢……是不是……很享受呢?啊……噢……臭婊子……噢……」秀次紅著眼叫道……「啊……啊……快……啊……好……大……啊……好……舒服……啊……啊啊……插……插死我……吧……啊……我……啊……洩了……啊……不要停……停……啊……」洋子在這突如其來的快感攻擊下,馬上洩了出來,但她的需求遠比惠子高,怎肯輕易投降,她使勁地抓著秀次的手臂,拉著秀次,示意他繼續狂刺……秀次一邊狂插著,一邊俯下身,開著搓揉洋子的乳房,他有時無情地拽著洋子的兩個乳環,用力地向前拉,給洋子一種虐待的痛楚和快感。 面對洋子更深的陰道,秀次幾乎可以盡根而入,但他的陽具暴漲著,洋子的淫水幾乎開始不夠用,她漸漸感到一種乾澀的痛楚和快感,秀次的肉棒整個充斥著洋子長著一粒粒肉息,崎嶇不平的陰道壁,三百六十五度地用高熱蒸發著洋子粘粘的淫液,令每一次的磨擦帶動起每一寸的皮膚,直接刺激著每一條的快感神經。 「噗……噗……噗……」水乳交融的聲音開始被空氣乾燥地磨擦聲所代替,秀次每一次的抽插都可以擠出洋子子宮深處的空氣,就在洋子的陰道就快撕裂的時候,新的高潮帶出了新的衝擊,洶湧的陰精不知從哪裡衝了出來,秀次的龜頭一陣灼熱,粘液又重新由陰穴的縫隙中溢出,秀次又繼續著因艱澀就快停止了的抽插,洋子也重新浪叫了起來……可憐的南樹,在恭子陰道巧妙的收縮下,痛苦地堅持著,恭子身子一扭,將肉棒扭出了陰穴,她一把抓住了黏黏的肉棒,轉身將它含到了口中,不停地舔舐了起來。 本來已經就快要射出的南樹,在恭子的舔弄下,不到半分鐘就射了出來,一股股的精液全部灌注到了恭子的嘴裡,在徹底射出之後,恭子鼓著嘴跪在南樹面前,將南樹壓倒在床上,吻了下去。 就在南樹剛一張開嘴的時候,「哇」的一聲,恭子將剛才滿滿一嘴的精液全都吐到了南樹的嘴裡,然後咬住了南樹的嘴,不讓他將精液吐出。 就這樣,南樹被迫吞下了自己的精液,恭子看著南樹痛苦的表情,滿足地笑了出來,這才將舌頭絞入了南樹的嘴中,開始了真真正正的熱吻……這時在一旁的洋子已經達到了第三次的高潮,她的雙手已經無力地垂在了身體的兩邊,臉貼在地板上,只是屁股在雙腿的支撐下還高高地翹起著,任由秀次抽插著。 秀次看到變成了死狗的洋子,頓時失去了性趣,猛力地抽插了幾下之後,拔出了肉棒,任由洋子癱在了地上,轉過身去撲向了剛剛醒過來的惠子。 惠子這時剛剛醒過來,隱約感到下體依然膨脹著,有一點腫痛的感覺,淫水在子宮裡打著轉。 她聽到旁邊的呻吟聲,扭過頭去,看到南樹正在抱著恭子的屁股瘋狂地舔著臀部中間的縫隙,而恭子則在另一邊吸吮著南樹的下體。 她剛想坐起來看看四周的情況,就看到像惡魔一樣的秀次爬了上來,一手抓住了她的乳房,下體一陣疼痛,感覺到秀次巨大的肉棒又開始了抽插。 惠子媚頭一蹙,開始了揪心的呻吟和浪叫,由於惠子的陰道在之前的性交中已經被撐大,所以這一次她感到了更大的快感,她的下體極力地向上翹著,幾乎是凌空似地被抽插著,淫水甚至濺到了旁邊恭子的頭髮上。 她的手抓在秀次緊握乳房的雙手上,再加上之前洋子的抓痕,秀次手臂上一道道的紅線上有些甚至滲出了血液。 秀次將惠子翻過來,扒在床上從後抽插著,每一次都試圖捅到最深的地方,乳白色的液體不斷地在小穴中滲出,在肉棒的抽插下變成白色的泡沬。 惠子已經不知達到了多少次高潮,瞳孔的顏色甚至都開始變淺,她開始全身無力,只感覺到又被秀次反了過來,雙腿被高高地架在了秀次的臂彎裡,夾緊了抽插中的陰穴,令陽具磨擦的感覺變得無比的強烈。 突然,她感覺到一雙大手卡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她開始覺得有窒息的感覺,朦朧中她微微張開雙眼,看到陰沈的秀次瘋狂地淫笑著,劇烈地抽插著下體。 漸漸地,惠子的雙手無力地滑了下去,下體的感覺開始消失,快感衝擊著大腦,洗擦著所有其他的感覺,眼淚和口水一齊噴了出來。 她感覺下體有一股極大的液體向外排泄著,大腸也在劇烈地絞動著,肛門一收一縮地排出了一大堆的東西,她感覺靈魂好像要離開自己飄向空中一樣,輕輕地。 她的視覺開始進一步模糊了起來,聽覺早已不能夠相信,在惠子昏死的前一刻,她微笑了起來,是因為興奮?是因為解脫?沒人知道,她唯一記得的就是一個黑色的身影在她眼前搖晃著,一股股濃濃的,燙燙的液體灑在了自己的臉上,嘴裡……秀次在惠子的臉上射完精後,才感覺到極大的恐怖感,但當他發覺惠子還有一絲的呼吸之後,才大大地鬆了口氣,秀次任由南樹與恭子癡纏著,自己走了出去拿工具清潔惠子高潮時的便泌。 當秀次回來的時候,南樹和恭子已又開始了抽插,恭子這時上身扒在床下,面部正對著門口,下身依然搭在床上,陰穴微微抬起,而南樹就扒在恭子後面使勁地捅著,好像怕恭子不滿足的樣子。 恭子用纖細的手臂支撐著上身,昂起頭張大了嘴,眉頭緊蹙地呻吟著,好像這個淫濺的姿勢可以給她帶來更大的快感,秀次見到這幅情景,也忘記了清潔惡臭的糞便,走到恭子的面前,雙手伸到她的身下,抓住了她正在搖蕩的乳房,向上一抬,剛好把恭子的頭對準了自己的跨下。 秀次的肉棒這時還未能完全勃起,柔軟的肌肉上下左右地磨擦著恭子的雙唇和面頰,有時輕輕地打著。 恭子淫蕩的本能引導著她將雙手摟住秀次的腰部,口部捕捉著來回搖擺的肉棒,一口一口地吸吮著。 南樹在一旁看到秀次和恭子這種亂倫的舉動,先是有些震驚,但是理智很快又被恭子一收一縮的陰道吸得一乾二淨,他們就這樣一前一後地夾擊著幾乎是懸在半空中的肉體,直到秀次的肉棒再次挺起,而南樹也再一次地將愛液注入了恭子的深處……恭子在這種淫蕩的衝擊下,感覺到下體一熱,漸漸地達到了高潮,她的嘴情不自禁地張大,在喉嚨的深處發出令人窒息的呻吟,但她的舌頭還不忘在秀次的龜頭四周打轉。 秀次放情地淫笑著,看著姐姐下賤的樣子,將挺起的肉棒無情地插入恭子的喉嚨深處,好像要插穿恭子一樣。 「南樹!我姐姐是不是很淫蕩?!」秀次突然問道。 「啊?!」南樹剛剛又射了一次精,伏在恭子背上,聽到這樣奇怪的問題,勉強抬起頭,疑惑地看著秀次。 「笨蛋!不要用這樣天真的眼神望著我!哈哈……」秀次大笑著,「想不想看看這隻母狗最喜歡的遊戲呢?!」 「她可是你老姐哩!會不會太過份?!」說實在的,南樹在兩次射精之後已經不是太有性慾,但在好奇心的驅駛之下,依然想知道秀次到底在打什ど主意。 「哈哈……你覺得她現在這個樣子像我的姐姐嗎?!你覺得她在外面的所做所為有顧及到家人嗎?!」 「哦……」南樹看著恭子忘情地舔著秀次的肉棒,不斷地吐出口水,又想到那些可怕的淫照,一時語塞。 「她只是一隻母狗而已,讓你見識一下對待母狗的方法吧!」秀次的臉上閃過一道陰險而淫濺的笑容。 秀次一手抓過恭子的短法,俯下身對著恭子的臉說:「你這隻母狗!」 「呵……呵呵……不要停呀……耶……」恭子傻笑著,不時伸出舌頭挑逗著秀次。 「哼哼……你是母狗,對不對?!」 「呵……呵……呵呵……我是一隻可愛的小母狗呢!呵……汪……汪……」恭子傻笑著扮著狗叫。 「哼哼……」秀次抓著恭子的頭髮,一把把她拽下了床,拖著她的頭,使勁地塞到了惠子的跨下,來回地磨蹭著。 秀次這時跪到了恭子的身旁,一邊把恭子按在糞尿之中,一邊用另一隻手的中指和無名指插入了恭子的小穴裡,而食指則塞到了肛門裡。 恭子的下身在秀次的摳挖下劇烈地扭動著,臉被按在惠子的排泄物中,雙手胡亂地揮動著,有時抓過一兩把糞便,扔到秀次的身上,或是早已楞在一旁的南樹身上。 按了一陣之後,秀次將恭子的頭拽了起來,只見恭子滿臉黃褐色的髒物,就像剛剛掉到泥巴裡一樣,但她還是「呵呵……呵呵……」地傻笑著,而且還不時伸出舌頭舔著嘴唇上的穢物。 她望了望秀次,又掉頭望了望南樹,「嘻嘻嘻」地一揮手,把手裡的一堆髒東西扔到了南樹的臉上,南樹一下子回過神來,抹著臉上的糞便,淫笑著說到:「哼……小秀,你家的這隻母狗真的蕩得很厲害呢!」 「你終於明白了呢,來,到我的房裡,我們好好地再調教一下這隻母狗。」秀次說完將恭子的乳房擠在了一起,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分別穿過她的兩個乳環,用力地拉起了恭子,拖著她走向了自己的房間……恭子的柔軟的乳房被拉得長長的,她一時緊皺著眉,好像要哭出來的樣子;一時又「呵呵……嘻嘻……」地傻笑著,好不容意地走進了秀次的房間。 房間裡早已佈置妥當,就好像與美子和美夕遊戲的時候,恭子一進門就被推倒在塑膠布上,秀次熟練地把她綁了起來,在乳環和陰環上拉上線,然後慢慢地將她升起到一定的高度。 大概是繩子勒著肚子,角度又有一點頃斜的關係,恭子剛被吊上去沒多久,就「哇……」地一聲吐了出來,穢物濺得秀次滿腿都是,有一部份還貼在了肉棒之上。 緊接著,就好像是患了痢疾一樣,小便在恭子的身後噴洩了出來,直接打在了南樹的兩腿之間,灑在陽具之上,秀次陰邪地笑著,拿出了新買的口交套,塞在了恭子的嘴裡綁實,將帶著穢物的肉棒一下子插到了恭子的嘴裡,並且三百六十五度地絞動著,與恭子的舌頭癡纏在了一起。 南樹在變態的衝擊之下,肉棒早已再次僵硬起來,他走上去兩手固定住恭子搖搖晃晃的屁股,將陽具插了進去……恭子在前突後入的快感下「嗯嗯……唔唔……」地浪叫著,舌頭圍著秀次塞入的龜頭打轉,陰部則逢迎著南樹。 由於秀次和南樹都是第二,三次射精後的勃起,因此持久力特強,插得恭子香汗淋漓,唇松穴爛,幾百次的抽插之後,恭子的陰部開始紅腫起來,陰穴激情地張開著,南樹由於陽具較小,已經開始感覺不到快感的樣子,於是幾個抽刺之後,將陽具拔出,唾了幾口吐沬,抹在了恭子的肛門上,用力將陽具塞入。 恭子不是經常玩肛交,因此肛門的括約肌依然活力十足,緊緊地夾著南樹的肉棒,南樹感覺到恭子的直腸裡暖暖的,窄窄的,軟軟的,就好像處女的陰道一樣,立時興致大增,再次充滿力量地狂刺起來。 秀次看到南樹換了穴來插,慢慢將恭子降下一點,然後躺到恭子下面,將陽具對準恭子的陰穴,再次將她的下體充塞得滿滿的。 南樹感覺到恭子的直腸下部突然又充塞了一條硬硬的東西,與自己的軌道互相磨擦著,將空間擠得緊緊的,得到了空前的快感……又是幾百下之後,南樹將激射的精液注入恭子的深處,迅速將肉棒拔出,走到恭子面前,將依然直挺的肉棒放到了她的口中,用恭子自己的口沬清洗著陽具上一塊塊黃褐色的糞便。 在南樹拔出之後不到五秒鐘,秀次就用自己的肉棒代替了南樹的位置繼續抽插著,黃褐色的粘液不斷地被抽出肛門,流到陰穴上,與乳白色的淫水會合在一起,再在交合的接觸下蹭到秀次的小腹上。 恭子雖然是幾乎貼在地面上,但依然是吊在空中,不斷微微搖晃著,就好像享受著太空做愛的感覺一樣……秀次在射出前一剎那,將陽具拔出,自己用手套弄著爬起來走到恭子面前,不讓熾熱的肉棒冷卻,然後插到了恭子嘴中,才將精液射出。 恭子這時已經半昏死過去,秀次要用繩子綁著她的口交套,機械性地拉起恭子的頭部,以勉她垂下頭的時候將口中的東西吐出。 於是精液就這樣滑進了恭子的喉嚨,恭子咳了幾下之後,在昏迷中將所有的東西吞到了肚子裡……就在恭子快崩潰的這個時候,秀次的邪惡計劃仍然沒有結束。他拿齊工具,走到恭子的後面,開始了灌腸。 恭子的肛門可憐而無力地張開著,在幾千下的抽插後已經完全失去了彈性,黃褐色的污漬沾在菊花的周圍,散發著惡臭,秀次將恭子的臀部稍稍吊起,將灌腸器插進了菊花。 「咈……咈……」溫水不停地被泵了進去,很快就注滿了崎嶇的腸道,滿洩了出來。 秀次輕輕撫摸著恭子的腹部,看著髒水由她的肛門溢滿出來,但秀次還在一次次地灌注著,直到水柱像噴泉一樣地被噴了出來。 秀次用桶載住糞水,一轉身就倒入了恭子的口交套裡。 「咕嚕……咕嚕……」恭子一口一口地無力地吞嚥著……一陣窒息的感覺,好像溺水了似的,恭子被嗆得咋醒了過來,她吐了幾口水出來,發覺自己躺在了浴缸裡,浸在不是太深的漬水裡,因為身體下滑的關係,鼻子和嘴才慢慢地被淹了過去。 恭子掙扎著跪了起來,感覺到跨下隱隱作痛,但卻被一陣惡臭的味道分散了注意力。她一看那一缸黃褐色的水,水面上飄著糞便,黏液和泡沬,就像是廁所的下水道裡一樣。 恭子差點吐了出來,但腹中空空如也,只是反了幾下胃而以,她趕快放掉了污水,沖乾淨身子,一邊衝著,一邊著前一晚朦朧地記憶。 恭子洗了足足有五六次才覺得勉強洗去了那骯髒的感覺,當她圍著浴巾跨出浴缸的時候,突然留意到洗手台上放著一張紙條和一隻光碟。 紙條上寫著:以後在家在外都乖乖的,你這隻母狗! 恭子本來想直接到秀次的房間把他拉出來審問一翻,但發覺整間屋子空無一人,秀次的房間也緊鎖著,無奈之下只好先回了房間。 恭子一打開門,驚訝地見到惠子和洋子躺在床上,被綁在了一起,她們不斷掙扎著,一見到恭子開門進來,便用極之渴望的目光望向恭子,示意快幫她們鬆綁。 恭子走近她們,發覺她們每個人的身邊也擺了一張光碟和字條,寫著差不多的東西,惠子和洋子被鬆綁後穿好衣服,恭子拿出了自己的手提電腦,把光碟擺了進去。 「嘟……嘟……」電腦開始讀取光碟上的資料。 一個簡單的文字檔突然彈了出來:恭子,惠子,洋子,三隻可愛的母狗,原來你們發情的時候可以這ど淫蕩! 我已經將那個精彩的晚上拍下來做了個留念,你們一人一張光碟,儘管慢慢欣賞自己發浪的肉體吧,不要把褲褲弄得太濕喲! 記得紙條上寫的東西,如果不想全世界的人一起欣賞你們快感的凌虐的話,從現在起就開始吃素吧,因為我們的遊戲還沒有結束……! 在惠子和洋子瞠目結舌的時候,一個多媒體的程序已經自動開啟,只見鏡頭搖搖晃晃地,但影像卻十份清楚:一個特大的女性下體特寫,肛門的地方一遢糊塗,黃褐色的糞水噴得到處都是,乳白色的液體隱約地從小穴的縫隙中溢出,從陰毛上滴下。 鏡頭開始遠離,可以漸漸看到剛剛那個女性的肉體被綁著吊了起來,乳房畸型地突出著。 鏡頭繼續向上移著,短短的一頭金髮,誘人的面龐,嘴裡插著口交套,頭被繩子向後拉著昂了起來,一看就認得出是恭子。 忽然一個裸體的男人從鏡頭外閃過,鏡頭巧妙地沒有攝入男人的面孔,但依照陽具的大小來推測應該是秀次。 鏡頭隨之移到了他手上提著的一個大桶上,裡面盛著半稀半稠地糞便,然後桶被提了起來,傾斜著將穢物倒進了口交套裡。 「咕嚕……咕嚕嚕……」恭子吞食著,突然傳來一個聲音:「吃吧,母狗!豬!這就是你最喜歡的食物吧?!」顯然是秀次旁白,惠子和洋子都捂著嘴,強忍著沒有嘔吐出來。 恭子又氣又羞地按動快進的按扭,只見畫面裡的秀次又一次地為恭子灌腸,並又一次地把髒物倒到恭子的嘴裡,儘管糞水不斷地被反吐了出來,然後見到秀次用快動作解開了繩子,將恭子抱到了浴缸裡。 鏡頭一轉,來到了恭子的房間裡,只見惠子和洋子橫七豎八地躺在床上和地板上,仍然昏死著。 只見秀次將房間大概清理乾淨後,將惠子的排泄物,剩下的髒水和自己房間裡塑膠布裡的穢物都倒在了恭子身上,並且和南樹一起在恭子身上小便……這時畫面突然一片漆黑,恭子趕忙調回正常的播放速度,以為發生了什ど事故,但幾秒之後,只見鏡頭被重新打開,固定在一個角度上,只見惠子和洋子張大腿躺在恭子的床上,下體誇張地展現在銀幕上。 床單已經被換掉,惠子的身體也已經被擦乾淨,秀次又開始了旁白:「看到這兩條母狗嗎?!這一隻叫渡邊惠子,那一隻叫籐田洋子,都是北女高出產的雜交淫犬,現在就看看她們是怎樣被插出淫水的吧!」於是兩個裸體的男人走到了惠子和洋子身下,鏡頭再次巧妙地捕捉了下體交合的位置,並且在燈光的照射下清晰無比,秀次和南樹就好像玩遊戲似地輪換著抽插著惠子和洋子,而兩隻牝犬則不住地在迷濛中忘情地呻淫著。 攝錄機突然震了兩下,被重新拿了起來,放到了非常貼近小穴的地方,一根暴怒的肉棒正在快速地抽插著,乳白色的液體粘在小穴的四周和肉棒上,可以看到一兩條斷了的陰毛貼在肉棒上被不斷地抽送著,偶爾有一些液體在壓力下濺到了攝錄機的鏡頭上……鏡頭慢慢地遊走著,從抽插的小穴被提高到空中,享受著抽插的是洋子眉頭緊蹙的樣子,然後鏡頭微微一掉,畫面上就出現了被抽插的惠子。 惠子扒在床上,肛門的菊花展現在攝錄機的強光之下,灰灰的,緊閉著。 突然,「啪」的一聲,一個手掌無情地打在了惠子的左臀上,只見菊花痙攣似地抽搐了一下,陰穴大概也緊縮了一下,給抽插的人帶來了極大的快感,只聽見一個沉沉的男人的呻吟聲,和惠子「啊……」的一聲長長的浪叫幾乎重疊了在一起,只是惠子的浪叫拖得更長,更加沁人心脾……男人大概愛上了這種刺激,開始不停地拍打著惠子的臀部,不一會兒就留下了紅紅的掌印,惠子也在每一次的拍打後發出更加淫蕩的叫聲。 在另外一邊,抽插的人也開始模仿這邊的做法,洋子的呻吟絕不亞於惠子的浪叫……「啊……唔……嗯……」的聲音一時此起彼伏,加上「啪……啪……」的節奏聲和「噢……哦……」低沉的和音,漸漸奏出了愛慾的交響曲。 大概三十多分鐘之後,秀次和南樹已經交換著抽插了兩隻母狗四五次,而且還換了各種不同的姿勢。 只見正在抽插惠子的南樹開始加快了速度,呻吟聲也越來越瘋狂,最後在一聲長歎之後扒在了惠子身上,繼續慢慢抽插,更確切地說是抽搐著,良久之後才離去。 鏡頭對準了惠子的陰部來了個大特寫,只見鬆弛的陰穴裡流出了乳白色的精液……秀次也在幾分鐘之後遠到了高潮,並粗暴地將巨根用盡力捅到了洋子的最深處,完成後更爬到洋子的頭上,把肉棒塞到了她的嘴裡,用洋子的唾液清洗了一番。 南樹見狀,拿著攝錄機走了過去,用手指掏出了惠子陰道中的精液,再塞到她的嘴裡,沫在了她的身上。 恭子看到這裡,按停了光碟,轉身望向早已癱倒在地上的惠子和洋子,陰邪地笑了出來,心裡想著:好一個秀次,果然是夠變態,夠狠心的,不過……哼哼哼……美夕和麗奈那令人神往的身影和聲音終於又出現在了秀次的面前,令人不安的是不見了美子的縱跡。即使是這樣,秀次還是滿心歡喜地把兩個尤物接進了家門。 「媽媽,美子阿姨呢?」秀次一邊把行李搬進屋子裡,一邊問道。 「噢……她昨天接到電話,一早又到東京去了……」 「噢……」秀次馬上顯出一臉不安的神情,「那……那她什ど時候回來?」 「她說快就一兩天,最多也只是一個星期左右吧……」美夕好像感覺到秀次的不安,連忙又補充道,「啊!她說叫我們不用擔心,這一次的公司和上一次不同,住的地方也相差很遠,而且她自己也會小心的了……」 「那……」秀次還是又些緊張,「那希望她沒事就好了……」 「沒事的!小秀只要專心地努力準備考試就好了!」美夕努力地擠出了一個成熟又溫柔的笑容。 收拾好東西之後已經是吃晚飯的時間,三個人又忙了一陣之後終於在餐檯邊圍坐下來。大家互相問過最近的情況,當美夕得知恭子又一次離家出走的時候,顯得又擔心又傷心,而麗奈好像早就習以為常的樣子,而且整頓飯都心事重重,心不在焉的樣子……就快吃完晚飯的時候,麗奈很不自然地問道:「哥哥,等一會兒可以幫我溫習功課嗎?」秀次對於這個突如其來的要求顯得有一些不知所錯,因為麗奈從來也沒有這樣問過自已,但當他看到麗奈渴望的眼神之後,立刻就明白了過來。 「好啊!原來麗奈大小姐也有要幫忙的時候呢!」秀次還是裝出一副作對的口吻,麗奈大大口吃了幾口飯之後就撅著嘴說:「我吃好了!小秀趕快上來呀!遲到就讓你知道本小姐的勵害!」然後就匆匆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秀次也趕快吃完了飯,向美夕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沒辦法了……那我現在上去了!」秀次站起來剛要走的時候,美夕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俯上前來深情地吻了一下秀次,用誘惑的聲音說著:「那我收拾完就先去洗澡了……要努力呀!今晚我等你……」秀次楞了一秒鐘的時間,然後將美夕整個人拉到了自己的懷中,吻到了她的頸項上,吻到她的耳邊,熱氣將挑逗的話語送到了美夕的大腦裡,刺激著美夕的每一條神經,濕潤著美夕的身體,「美夕……你今晚是我的……」打開麗奈的房間,一個小巧玲瓏的身體伏在不遠處的書桌上,少女的面龐躲在了秀髮之中,麗奈穿著寬大的襯衫和熱褲,一條腿盤坐著,另一條白滑纖細的美腿則隨著節奏晃來晃去。 秀次好像無聲無息似的進了房門,反手將門鎖了起來,雖然聲音小的可憐,但是也肯定是可以引起人注意的。 麗奈並沒有做出什ど反應,甚至沒有轉過頭來,只是晃著的大腿已經停了下來,一切都好像靜止了下來,房間裡的空氣也變得燥熱了起來……秀次兩個跨步走到了麗奈的身後,見到桌上的紙上只是胡亂地劃著幾個抽像的公仔,根本沒有溫習的痕跡。 秀次撥開妹妹的頭髮,低下頭吻在了麗奈的頸項上,感覺著血液帶動著的心跳,舌尖與脈博的節奏交織在一起。 麗奈被濡潤的刺激挑逗得閉著眼睛,驕吟地享受著,一隻手撫弄著哥哥的秀髮,一隻手隔著短褲,觸碰著已經凸起的地方。 秀次一直向下吻到麗奈的耳垂,嘴嚼了一會兒之會,向前移動到麗奈的紅唇上,兩條噴火的游龍終於交織在了一起,四片互相吞噬著的肉瓣將粘粘的愛慾擦抹到最暴露的表皮之上。 秀次把手伸到麗奈的內褲裡,狹小的空間裡,小褲褲的拉力將強有力的魔手緊緊地擠壓在下體上,熱力就好像已經烙穿了稚嫩的幼皮,延著每一絲的肌肉,電擊著每一條神經,最後穿出陰阜,洗劫了整個處女的聖地……秀次感到麗奈兩瓣陰唇充滿了彈性,中指被緊緊地挾住,就好像熱狗一樣,幼小的陰部還沒有長出恥毛,又光又滑,充滿了純潔而誘人的肉感。 秀次的手指開始在麗奈的陰部肆虐,將陰核磨擦得死去活來,東倒西歪,淫水像淚水一樣為聖地的未日而洶湧地流淌著,但是處女的矜持早已被抹殺,剩下地只是成為魔鬼新娘的強烈慾望,陰唇所保護著的敏感地帶已經被漸漸打開,並且將會永遠地暴露在性愛的陽光之中……秀次的中指已經遊蕩到了陰穴的入口,肉壁輕微無力地顫動著,粘粘的液體由皺折的漕孔裡滲出,為更大的刺激鋪出了柔順的大道。 秀次用中指節的指面旋轉磨擦著濕滑的洞口,時不時地加上一點壓力,微微將指頭的一個橫切面按進立體的深淵之中,但是又因為陰穴的羞澀而被欲迎還拒地推出了門外。 秀次慢慢將他可愛的妹妹推倒在書桌之上,溫柔地將她的雙腿分開,麗奈扒在桌上,整個下體展現在秀次的面前,淫水漫布在牝戶上,映著燈光就好像一顆待采的水晶。 秀次不自覺地吞了一口口水,雙手掰開麗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奈的陰唇,因為用力太小和太滑的關係,竟然有一瓣陰唇彈了回去,就好像害羞的少女不敢打開掩面的雙手一樣。 當粉紅色的鮮肉最終暴露在空氣之中的時候,秀次就好像餓狼見到了綿羊一樣,貪婪地俯上前去,肆意吸吮品嚐著這天神的碩果……秀次用牙輕輕地耕耘著麗奈每一寸的陰唇,就像蜜糖上亂竄的螞蟻一樣,嘶咬著肥美的肉瓣。 他的舌頭不斷地舔著外陰和內陰,清擦著每一條縫隙,翻弄著一層比一層濕潤的敏感地帶。 秀次慢慢將麗奈反過來,把她的陰蒂暴露在燈光下,仔細地欣賞著,然後像品嚐著稀世美食似地,用舌尖先點了一點……「啊……唔……」麗奈抽搐了一下叫道。 秀次再次舔了下去,然後用整個嘴唇包圍住陰蒂,輕輕地吸吮了起來。 麗奈身為未經人道的少女,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刺激,她使勁地仰著頭,皺著眉,雙手索性將秀次的頭抓緊按進了自己的下體。 秀次也開始瘋狂地舔弄,時不時地用牙齒咬一咬那粒待采的珍珠。 「啊……」的一聲,麗奈咬著下唇,雙眉緊蹙,好像忍受著極大羞辱,又好像迎接著快感的懲罰,就這樣達到了少女次的高潮,麗奈的雙手緊緊地抓著桌上的紙張,為一張張無辜的白紙添上了潮吹的色彩……然而,秀次仍然繼續舔著麗奈的陰部,用舌頭搔弄著陰蒂和陰穴口之間的嫩肉,又不斷地在穴口打圈。 麗奈在次的高潮之後馬上又再次興奮了起來,越發索求著真正的插入。 秀次也感覺到妹妹的衝動,故意問道:「好妹妹,要嗎?」麗奈咬著嘴唇點了一下頭。 「是嗎?可是要什ど呢?!要說出來的喲!」麗奈剛要說些什ど,但秀次已經猛地將舌頭刺入了小穴裡,四周圍撩動著,隨之而來的是少女清脆的呻吟聲。 「啊……」麗奈又再次緊緊地抓住了秀次的頭,忘記了要說些什ど。 秀次將麗奈的下身托起,掰開她雪白的雙臀,垂直著用舌頭和手指輪番抽插著小穴,淫水像雪花一樣飛濺出來,再飄落到四周。 秀次開始舔弄麗奈的會陰,不一會兒便觸碰到了菊花,在無數次與美子和美夕的肛交和變態的遊戲之後,秀次幾乎忘記了肛門是大部份常人的禁地,他已經完全不介意肛門的奇怪味道,腦子裡只有期待的快感和慾望。 麗奈雖然不知道肛門的遊戲,而且沉浸在足以任人魚肉的虛脫之中,但還是無力地要求著:「哥……哥哥……可以……不要嗎?……啊……不要……唔……快……快……唔……人家好……好想……啊……」 「想……想什ど?……唔……」秀次邪惡地問著,同時將舌頭挖進了麗奈的菊花裡,兩隻手指還在她的陰道裡絞動著。 「啊……」麗奈幾乎無法思考,慾望已經完全失控,「要……要……啊……肉棒……哥……哥哥的肉……啊……肉棒……唔……」 「肉棒又怎樣?……」 「肉……啊……插……唔……插小……小穴……啊……」秀次慢慢放下麗奈被托起的下身,脫下了短褲,青筋暴起的肉棒彈了一下之後,不偏不倚地停留了在麗奈的洞口,碩大的龜頭和粗大的陰莖幾乎與麗奈幼小的陰道不成比例,但秀次還是把下身慢慢向前挺去。 當龜頭碰到小穴的一瞬那,麗奈幾乎是痙攣似地繃緊了全身,咬著嘴角緊閉著雙眼。 龜頭在陰穴的四周磨擦著,尋求著的潤滑液體,秀次也俯下身將麗奈抱緊,吻著她的乳頭,頸項和面頰。 他這時才發覺麗奈原來是這ど的幼小,胸部只是微微地隴起,雙臂緊緊地摟著自己,讓人覺得無骨似地乏力,但她的表情和反應卻是那ど地誘人,撩動著秀次的慾望,刺激著他體內的魔鬼。 秀次開始嘗試將肉棒插入小穴,龜頭無情地將穴門撞開,麗奈痛苦地叫了出來,手指掐進了秀次的背部,微痛卻進一步刺激了秀次插入的衝動。 龜頭繼續向前勉強地挺進,陰道的肉壁被毫不留情地擠向了後面,穴門吃力地吞食著粗大得誇張的巨根,淫水咆哮著在深處衝了出來,但是卻被嚴絲合縫地堵在了陰道裡。 龜頭痛苦地鑽進了小穴裡,穴門的肌肉馬上將它包圍了起來,後面的陰莖分秒不停地,又好像靜止似地繼續向前蠕動著,一毫米一毫米地逼進了狹窄的空間裡。 陰穴四周的熱氣早已將潤滑的淫水烘乾,只有苦澀地汗水還在一滴一滴地流向交匯的地方,但卻絲毫無助於這場痛苦的廝鬥……麗奈感覺到撕裂的痛楚,眼淚不住地順著面頰淌出來,但快感卻令她做著一次又一次最後的嘗試,她的腿緊緊地纏繞著秀次,但痛楚和快感卻令她的下體以致全身瘋狂地抽搐著。 秀次也感到前進的困難,每一動一毫米都令他痛苦增加,快感減少,最後他不得不先慢慢抽出肉棒,讓滿瀉的淫水排放出來,再將肉棒潤滑,嘗試新一次的進入。 麗奈的穴口雖然已經被撐開,淫水也不斷地流出,無奈她的骨盆實在是還沒有發育好,陰道又窄又淺,最後也只是插入了四分之一左右的長度。 秀次輕輕地抽插著,雖然他感覺不到太大的快感,但是麗奈卻沉浸在充塞和漲滿的高潮之中,大概第七或著是第八次連續的高潮之後,麗奈全身無力地攤倒在書桌上,淫水流了大半個桌子,延著桌邊滴了下去,前後只是二十多分鐘的時間,也只是抽插了三四百下而已,秀次似乎沒有感覺到麗奈的極限,依然俯在她身上慢慢地抽插著。 麗奈一邊輕輕地呻吟著,一邊微微張開雙眼,呢喃著:「唔……好……好哥哥……我……唔……真的……不行了……啊……啊啊……」麗奈微微坐起身,秀次的肉棒也隨即滑了出去,麗奈摟住秀次,凝視著他的雙眼,「好哥哥……我真的已經高潮很多次了,我想你一定是很辛苦的了……我……我已經很努力了……也好舒服……不過……我真的很愛秀次哥哥……讓……讓我幫你好嗎?!」說完她吻了一下秀次,滑下了桌子,鑽到了秀次胯下,掰開了秀次的雙臀,對著秀次的菊花舔了下去。 秀次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嚇了一跳,但很快地就享受了起來,麗奈每一次的舔弄,都直接刺激著肉棒,令肉棒一翹一翹地,粘液不斷地從出精口滲出,麗奈舔弄了大概五分鐘之後,又鑽了出來,將秀次的肉棒含到了嘴裡。 她不斷地舔弄著秀次的龜頭和肉棒,比上一次的口交更加用心用力,秀次也嘗試從中找到新的快感,很快地,他便沉浸在濕潤的口腔之中,雙手摟住麗奈的頭,彷彿是陰道般地抽送著,麗奈昂著頭,盡力將秀次的肉棒吞進口中。 突然,秀次一個用力,整根肉棒直插到了麗奈的喉嚨之中,麗奈頓時感到了極大的嘔吐感,她睜大了眼睛,眼淚立刻噴灑了出來,但當她看到秀次無限享受的表情之後,又用驚人的意志力忍受了下來,任由秀次的巨根直接在自己的喉嚨深處抽插。 不多一會兒,秀次便長長地呻吟了一聲,一股濃濃地液體直接地射進了麗奈的喉嚨深處……秀次又再抽插了幾下之後才將肉棒慢慢拔出,大半根肉棒上粘滿了唾液和分泌物,拉出了長長了絲線。 麗奈強忍著吞下了已經就快吐出來的東西之後,又用無限的溫柔把肉棒舔得一乾二淨,然後才筋疲力竭地倒在秀次的懷抱之中。 秀次把麗奈安放在床上,蓋上被子,望著帶著微笑地昏睡著的麗奈,稍稍地關上燈,退回了自己的房間。 秀次在一個多小時後剛要入睡的時候,突然聽到了輕輕敲門聲,秀次剛一打開房門,一個帶著微香的身影便一閃而入。 房間內一片添黑,美夕的浴巾被秀次粗暴地撕扯了下來,整個人陷進了強而有力的臂彎之中,碩大的乳房被秀次的胸膛擠壓著,火熱地空氣互相噴在了對方的面龐上。 秀次魔鬼般的肉棒早已將寬鬆的短褲撐起,觸碰磨擦著美夕的小腹,在口沬交融的時候,美夕只覺得子宮強烈地收縮著,卵子就好像被煮沸了一樣,滾動著像熔岩一樣延著下體的肉壁流了出來,淫液的觸角早已瘋狂地伸向了空氣之中,漫延在黑色的森林裡,再以更大的壓迫力滲進每一個毛孔之中。 呼吸和呻吟之間,彷彿充滿了粘液「滋喇……滋喇……」的聲音,短褲早已被剝落,肉棒搗入混沌之中,絞拌著一踏糊塗的慾望,扭曲著濕潤的人形……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3夜·真愛之快感體驗 (07) (作者:滅日王蟲) 在讀書與做愛雙重刺激的季節裡,秀次的活動範圍大概就只有家和學校,再加上那間邪惡的書店。 面對著漫無目地的競爭和無形的壓力,秀次還是要離開那個令人銷魂的溫柔鄉,定期回到學校參加無聊的補習班,而在補課的時候,不但要面對很機車的老師,一大班的恐龍和被落下了慛眠魔咒的課本,最令人頭痛和煩惱的是要面對越來越倡狂的山下三人組。 每一次與山下一夥人的交鋒,都會伴隨著極其悔辱的挑釁和對恭子更加不利的傳聞。 一大早醒來,鬧鐘的長短針還停留在鐘面下方的位置上,美夕全裸著蜷縮在自己的懷抱之中,秀髮擋住了面頰,胸前的兩團一起一伏的,秀次的一條腿被她的雙腿挾住,小穴的位置還感覺到微濕和燥熱。 連續的高潮將美夕拖進了沉睡的深淵,但秀次卻依然要掙扎著悄悄爬起身,換好衣服準備去學校,只是在美夕的前額留下了一絲的輕吻。 在經過學校花園的時候,秀之聽到了一把他最討厭的聲音—山下。 透過稀疏的樹叢,只見山下和松田每個人抱著一個染了金髮的女生,旁若無人似的在那裡嬉戲著。 只見長得像猴子似的松田把女生抱得緊緊地,一隻手伸進了水手服裡面亂摸著,而山下背對著秀次坐在長椅上,另外一個女生則坐在他身上,一上一下地蠕動著,閉著眼睛,紅唇微張,發出極其微弱的呻吟聲,一副十分享受的樣子。 秀次見兩個女生的樣子都不是太差,心裡頓時有一陣可惜的感覺,而興奮和好奇心又令他不自覺地停下來呆呆地看了過去。 不一會,那個坐在山下身上的女生突然張開了眼,發覺秀次站在一旁看著自己,立刻「啊」的一聲驚叫了出來,掙扎著站起來跑到了一邊。 山下也吃了一驚,大叫了一聲:「什ど混帳?!」一邊站起來,一邊繫好褲子。他剛一回過頭來,見到是秀次,反而奸笑了起來。 「噢!原來是小秀呀!嘿嘿……你不在的這幾天可真想死人了!這幾天可真是發生了很多事情呢!」 「不要臉的傢伙!只有豬才想知道你的事情!還有!下一次發情的時候麻煩先找一個不影響別人食慾的地方!」秀次說完剛要走開。 「哼……哼哼……」山下一邊忍著頭上的青筋,一邊幾個快步走到了秀次面前,松田則站在了秀次的斜後方,兩個女生整理好衣服後站在一邊插著腰看著。 「喂!好狗不擋路!」秀次覺得又煩又惱。 「先不要急嘛!嘿嘿……聽說你漂亮的姐姐又離家出走了吧?!」 「她的事和我無關!」秀次雖然這樣說著,但還是有些擔心。 「不會吧!你不會想要我去照顧她吧!」 「你這個混蛋!想說什ど就快點說!」秀次覺得不安和不耐煩起來。 「哼……」山下的臉色突然沉了下來,一邊淫笑著,一邊伸出了兩根手指,「你看到了兩隻手指嗎?!……昨天它們還待在恭子的淫穴裡面呢!搞到我清洗了整個晚上……不過最後還是你姐姐幫我舔乾淨的!嘻……嘻……」山下做勢把手指放到了嘴裡吸吮著。 「啊!」秀次震怒了起來,二話不說就一拳打了過去。 山下被突如奇來的一個右勾拳打得摔在了地上,松田見勢不對,馬上跑了過去,從身後扼住了秀次。 山下在地上爬了起來,嘴邊淌著血,左邊的臉上馬上紅了一片,他揉了揉面頰,大喊了一聲一拳打在了秀次的肚子上,秀次痛苦地彎下了腰,呻吟了一聲。 「你以為你很了不起嗎?!哈……」山下一邊揉著自己的手,一邊大喊著:「外面每一個人都知道你姐姐是個賤貨!可能連你也和她有一手吧?!哈……恭子在家也是不穿內褲的吧?!哈……」山下和松田一起大笑了出來。 「啊……」秀次再一次被激怒,忘卻了痛楚,衝到山下面前,抱著他一起摔在了地上,然後騎在他身上一拳拳地打了下去。 松田剛要衝過去,南樹突然跑了出來,一腳把他踢到了一邊,走上前去再給了他幾拳,松田掙扎著一溜煙地跑出了校園。 在另一邊,山下早已被打得滿嘴是血,找處找牙,鼻血噴流著,臉上紅一塊紫一塊的,但秀次好像還沒有停手的意思。 「好了好了!別打了……」南樹走了過去,從後抱住了秀次,「喂!!再打就出人命了!喂!不要為這種人渣弄髒自己的手!!!」秀次好不容意停了下來,臨走的時候還吐了一口唾沬,「聽清楚了!你這隻豬!恭子的事情和我無關!但絕不能污辱我家的聲譽!要不然見一次打一次……呸!」山下也勉強地站起來,旁邊的兩個女生扶著山下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但還是隱約見到山下露出了一絲的奸笑。 回到教室不久,秀次就被校長叫去,被罰停課一天,秀次怏怏地走回了家,一肚子都是悶氣。 一個午覺醒來,已經是下午兩點多的時候,屋子裡靜悄悄地,陽光從窗外射進來。 秀次一個人躺在大廳沙發上,腦子裡一片空白,決定不再去想恭子的事情,享受著睡醒的滿足感和春天的大好陽光。 忽然,「喀嚓……喀嚓……」響起了開門的聲音,秀次連忙跑過去開門,大門慢慢地被拉開,映著午後燦爛地陽光,美子正在向後撥著長長的秀髮,一身白領的裝束,見到秀次便很自然地,甜甜地笑了出來,溫柔地說:「我回來了。」秀次再一次被美子的嫵媚所吸引,就在門前將美子抱住,一口吻了下去。 美子被秀次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大跳,但很快就微笑著說:「小秀先別急嘛,先進去好嗎?」秀次一把將美子的一個小行季箱拉到了門廳裡,再一個轉身將美子也抱到了門廳裡面,順手將門關上,緊緊地將美子抱住:「小美,我真的很想你。」 「我也是……啊……小秀……啊……」他們一邊說著,一邊狂吻著一跌一撞地擁到了大廳裡。 秀次的舌頭再次佔有了美子的櫻桃小口,雙手在美子的全身上下遊走著。 美子被秀次緊緊地擁在懷抱裡,肩上背著的手提袋一早已經滑落在地上,雖然美子穿著幾寸高尖尖地高跟鞋,很輕易地就可以把舌頭完全伸到秀次的嘴裡,但她還是本能地踮起了腳跟。 而在她的腳踮起的時候,微微地脫離了鬆鬆地高跟鞋,令她有一種解脫和放蕩的感覺,性慾頓時高漲,淫水慢慢地滲出了內褲和黑色的絲襪。 他們一邊擁吻著,一邊雙雙倒在了沙發上,美子把高跟鞋甩得遠遠地,秀次則一邊吻著美子雪白的頸項,一邊把手伸到了她的短裙裡……「啊……小秀……唔……我要……啊……我好……好想你……啊……」美子很快地進入了淫靡的狀態,閉著眼睛雙手胡亂地撫摸著秀次,淫水已經把內褲和絲襪弄濕了一大片。 秀次早已將美子的上衣解開,但匆忙中只解開了幾粒鈕扣,美子碩大的乳房被擠壓著暴露在狹小的空間裡,更顯得撩人。 當秀次摸到美子的跨下的時候,也為美子大量的淫水吃了一驚,但他馬上便淫笑著說:「小美的淫水真的很多呢!積攢了幾天的淫水一定很美味吧?!」他一邊說著一邊慢慢爬到了美子的兩腿之間。 「啊……唔……小秀……好壞……唔……人家真的……唔……想要……」美子用嬌嗔和呻吟回應著。 秀次掀開美子的短裙,欣賞著絲襪裡黑色的內褲,以及黑色中被淫水弄得更黑的一片汪洋。 秀次被淫水和微香刺激著,美子的雙腿又不斷地在他臉上磨擦著,摧促他快點做出進一步的行動。 秀次吞了一口口水,瘋狂地吻了過去,隔著絲襪和內褲,吸吮著滲出來的淫水。 秀次的舌頭一邊舔,一邊施壓,手指則在一旁按磨著陰唇和大腿。 美子產生了強烈的被人入侵的感覺,陰穴的四周被不斷地挑逗著,隔著一層薄薄的屏障,撒旦在外面怒吼著,而惡魔則在裡面焦急地等待著主人的來臨。 秀次吻著吻著,慢慢開始撕咬著脆弱地絲網,一根一根地把絲襪咬斷,而每一條絲線的斷裂,都直接刺激著美子興奮的神經,每一條絲線斷裂的時候,美子都會咬著嘴唇,蹙著眉頭輕輕地呻吟一聲,渴望著更大的撕裂的感覺……由輕輕地,慢慢地咬,逐漸演變到了瘋狂地撕扯,秀次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激情,連牙帶手地將美子的絲襪拉出一個個殘缺的洞洞,黑色的蕾絲三角小內褲與陰阜一起隨著呼吸而大幅度地起伏著,一條條扭曲的陰毛在內褲的邊上伸了出來,彷彿要抓住任何靠近的東西。 秀次拔出了自己的肉棒,用與剛才截然不同的粗暴手法將美子的內褲扯到了一邊的陰唇上,對準了晶瑩的肉洞就插了進去。 「啊……啊……啊……」的呻吟聲,儘管已經不知和秀次做過了多少次愛,但是幾天不見,美子還是不習慣地叫了出來,感覺著秀次碩大的陽具充實著自己的下體,來回地抽送著,磨擦著陰道的四壁,碰撞著會陰和大小陰唇,拉扯著敏感的陰核,震動著子宮和整個身體。 秀次很快就不滿足男上女下的正常體位,將美子翻了過來,跪在沙發邊上,自己則從後一鋌而進,好像正在操一隻發情的母狗,拽著她的頭髮,搓揉著她的乳房,拍打著她的屁股,用手指抽插著她的口腔。 秀次的肉棒發狂似地漲起後向上翹著,每抽插一下都好像要掀起美子的下體一樣,直接擠壓著美子的肛門和大腸,每一次進出都帶著白色的粘液和水花,臀部震顫著,不知是誰的陰毛不時地飛落。 不一會兒,兩個人又換成了坐著的體位,秀次坐在沙發上,而美子則坐在秀次身上,瘋狂地跳動著,頭使勁地向後仰著,胸部高聳在秀次的面前,被火舌所圍繞著。 與其說美子是坐在秀次的身上,不如說是蹲在那裡,因為美子其實是蹲在沙發上,一雙纖腿最大限度地撐開著,陰部被架空在肉棒上面,每一下的抽插都可以最大限度地把肉棒吞食進去,而秀次也享受著這種打地基似的抽插,大概是過份激情的原故吧? 在這種淫蕩的姿勢下,秀次的肉棒誇張地暴漲著,熾熱得就像剛出爐的生鐵一樣,連美子也感覺到自己的陰穴被撐得緊緊地,淫水快速地蒸發著,苦澀的磨擦感帶來了苦楚和新的快感。 美子咬著嘴唇,吞著口水,縐著眉頭,不知是忍受還是享受著,可以確定的只是沒有一點要停下來的意思。 秀次則在此時強忍著要射出的感覺,努力地延續著快感……「啊……小……唔……啊……小秀……啊……」美子吃力地說著,「先……先……啊……不要……啊……啊……嗯……不要射……我……不行了……啊……啊……不行了……啊……嗯……唔……我……我要……啊……吃……啊……」抽插了數百下之後,美子慢慢地爬了下來,跪在秀次的兩腿之間,捧著自己的一對豪乳,夾住了秀次的肉棒,上下地套弄著。 由於美子的上衣並沒有完全解開,乳房只是勉強在打開的地方被秀次揪了出來,所以被擠在一起,比平時更加有彈性和壓迫感,再加上在抽插的時候,美子低著頭,剛好可以含到秀次的龜頭,她不斷地嘴嚼品咂著,舔著秀次的射精口。 一聲低沉地呻吟之後,秀次終於射出了濃濃的精液,直接被美子吸到了肚子裡,一下一下地,可以看到美子的兩腮誇張地凹了進去,就好像要吸乾秀次的精氣似的……當確定秀次的精液已經排泄得一滴不剩之後,美子舔了舔嘴唇,爬到秀次身上,依偎在他的懷中,閉上眼享受著剛才的高潮。 秀次也癱坐在那裡,吻著美子的秀髮,不多會兒,秀次已經恢復了體力,看著美子好像被強姦過的樣子,心中頓時又再次慾火中燒,他開始慢慢褪去美子身上所有的衣服,讓美子扒在沙發上,脫下她的短裙,絲襪和內褲,一邊脫一邊撫摸親吻著美子的每一寸肌膚,欣賞著她美麗的胴體,最後,秀次的舌頭停留在了屁股的位置……美子的肛門散發出一陣幽香,當秀次扒開她的兩瓣極富彈性的雙臀之後,一朵鮮艷的菊花赫然綻放在他的面前,菊花的四周有一點黑,大概是多次排泄後充血的原故吧?秀次心中想著,用手指碰了一碰菊門。 「嗯……」美子發出了一聲微弱的呻吟,菊門羞澀地縮了一縮,慢慢地又回復到原來的樣子。 秀次開始用手指慢慢地在菊門四周劃圈,美子則嘰嘰咯咯地笑了出來,中間夾雜著一點點的呻吟,而菊花則隨著劃弄沒有規律地收縮著。 「嘶嚕……」一聲,秀次出奇不意地使勁地舔在了美子的肛門上,吸吮微凸的菊花,不時地用舌尖捅一捅花心的小洞。 美子覺得又癢又興奮,呻吟的聲音也越來越大,臀部也震得越來越勵害,隨著秀次的舌尖捅得越來越深,秀次逐漸聞到了一點點的臭味,美子的臀溝裡也開始滲出了汗水。 「噗噗……」秀次在美子的屁股眼上吐了幾口粘滑的口水,然後將右手的中指慢慢鑽了進去。 「不……啊……不要……」美子大叫了出來,伸手捉住了秀次的右手,示意他不要再繼續深入。 「不用擔心……」秀次完全不顧美子無力的反抗,將一整只中指插了進去,然後開始撩動和旋轉。 「不……嗯……不要……啊……不要現在……小秀……啊……人家……人家要去廁所……啊……」美子紅著臉懇求著。 「噢?是這樣嗎?」秀次好像明白了什ど,把手指拔了出來,手指的前半部果然粘滿了糞便。秀次看了看,又聞了聞,然後一口吃了下去,津津有味地品嚐著:「噢……原來是西餐嗎?!美子的排泄物果然很好吃呢!嗯……好像比美夕的還好吃呢!這種好東西可不能浪費呢!我們一起上去好了!」秀次說完一把抱起了美子,走上了樓梯……「小秀你好壞呢!」美子一邊笑著一邊用手指戳了一下秀次的鼻子,她的內心則期侍著肛交,灌腸,以及虐戲和糞尿的快感……走進廁所裡,秀次打開了廁板坐了上去,而美子則倒扒在他的前面,肛門對著秀次,在多次的虐戲之後,秀次已經在家裡所有的角落擺放了遊戲的用具,在廁所裡更可以說是應有盡有,但現在秀次只是想玩糞尿的遊戲。 於是他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個一次性的灌腸器,對準了美子的屁眼,將甘油液打了進去。 美子輕微地呻吟了一下,便倒著爬在了秀次身上,將肛門對準了秀次再次挺立的肉棒,慢慢一挫一扭地用屁股吞食了下去。 美子強忍著排泄的感覺,一下一下地抽動著身體,而在抽插的時候,不時地放出一絲絲的屁,臭味很快地瀰漫在狹小的空間裡……「啊……小……小秀……嗯……啊……我……不行了……啊……要……要拉了……啊……」美子最後終於再也無法忍受下去了,隨著巨棒地抽插,糞便和穢水在縫隙中噴灑流溢了出來,全部濺到了秀次的跨下。 秀次反而更加瘋狂地抽插著,百多下之後,秀次把肉棒抽出,帶著糞便直接又插入了美了的小穴裡,並且將美子反過身來,把她的頭按在了流滿穢物的廁板上。 而就在秀次抽出肛門的一剎那,直腸裡的糞便就好像被釋放一樣,「噗……噗噗」地噴放了出來,秀次一把一把地抓起穢物,塗在自己和美子的身上,塞進了他們的嘴裡品嚐吞嚥著。 就在這種無比髒骯的虐戲之中,所有的人格和道德感都被屠殺殆盡,剩下的只有放縱和獸性的快感。 秀次不斷瘋狂地抽送著美子的肛門和小穴,直到把精液又一次地射進了不知道哪個洞穴裡。 美子在抽插的時候已不時地把頭貼在了廁板上,歇斯底理地扭動和狂叫著,頭髮上的糞水被甩得四周圍都是。 秀次射精之後,無力地癱倒在浴盆之中,美子勉強地爬到他身上,把忍了好久的尿液排到了秀次的身上,然後扒下去一口一口地舔食著秀次身上的穢物,一邊舔著一邊不時地對著秀次淫笑……秀次和美子整晚都沉醉在性愛的高潮之中,美夕和麗奈也沒有打擾這一對小別的癡男怨女。 第二天一大早,美子依偎在秀次的懷中。 「小秀,我這次去東京談的合同特別順利,老闆也很重視這次交易,我這次只是回來拿一些必要的檔,所以今天又要走了,不過最多一星期就會回來的。」秀次無奈地點了點頭。 美子去東京的第二天,麗奈也去了旭川旅遊,秀次一個人百無聊賴地過了一個下午,好不容易在晚上九點多的時候等到了美夕的歸來,「叮咚」,門鈴溫柔而又愉快地叫了一聲,秀次在貓眼裡看到成熟的美夕穿著一身整齊的套裝,正在撫弄著自己的頭髮,外面吹著一陣陣初春的晚風,美夕看起來有一些寒意。 正當美夕覺得有一些不耐煩的時候,門鎖「卡卡嚓嚓」地響了起來,大門隨之緩緩地開啟,秀次的臉突然從門後伸了出來,嬉皮笑臉地說了一聲:「你回來了!」美夕也笑了起來,舉起提著外賣的手說:「傻瓜!我買了定食回來呢!快讓我進去吧!人家真的又累又餓呢!」秀次一把抓住了美夕拿著塑膠袋的手,輕輕地把她拖進了房子裡。 在秀次把食物打開放到桌子上的時候,美夕累壞了似地整個人攤倒在了沙發上,兩腳一碰一碰地把高跟鞋甩在了地板上,把站在一旁的秀次拉過在坐在了一起,然後把腳放在了秀次的懷中,撒嬌地說:「小秀,幫我揉揉好嗎?!人家雙腳好像就快斷掉了似的,求求你好嗎?!嗯……?」其事秀次的雙手早已放在了美夕的玉腿上,隔著絲襪撫摸著她的小腿。 聽到美夕的要求,秀次便輕輕抓起了她的右腿,又揉又搓地來回地按摩著,有時又握著腳旋轉一下,或著前後地拉一拉腳筋。 美夕好像很享受的樣子,甚至不時地微喘著發出一絲絲的呻吟。 「小秀,嗯……這樣隔著絲襪不是很舒服,可以幫我除下絲襪再按摩嗎?」秀次沒有回答,雙手直接伸向了美夕的短裙裡,自從他叫美夕天天穿著褻褲開始,便養成了她不穿內褲的習慣。 果然在秀次把短裙稍微向上推了一推之後,美夕的陰部就開始展露在眼前,秀次抓住絲襪的兩邊,慢慢地向下拉著,美夕也微微地拱地了下身,配合著秀次的動作,不一會兒絲襪就被完全褪去。 秀次留意到美夕絲襪的跨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水積,便故意舉起絲襪對著美夕拉開問著:「小夕,這是什ど哩?!嘿嘿……難道我這樣按摩你的腳你也會興奮嗎?」 「小秀真壞,快點再揉多一會,人家真的很累呢!」美夕不好意思地說著:「啊……順便幫我拿一塊壽司,真的很餓呢!」秀次一邊幫美夕揉著腳,一邊伸手拿壽司,就在他拿到壽司的一刻,他突然因為想到了淫邪的遊戲而微笑了起來……「小夕……」 「嗯?」 「不如我們一邊玩一個遊戲,一邊吃東西好不好?」 「嗯?!……不要嘛……人家又累又餓呀!」 「那就不要吃囉,這可是個很好玩的遊戲呢?!」秀次一邊說著,一邊一口吃下了壽司,並且開始搔弄美夕的腳板。 「哈……哈……不……不要……不要這樣……呵……」美夕象徵性地掙扎了幾下,並且坐了起來,摟住了秀次,「好吧好吧!玩就好了……不過,先給我吃一口東西好嗎?!」秀次稍稍彎下身,拖著美夕的下巴,把自己的嘴湊了過去,用舌頭撬開了美夕的小口,正當美夕已為就要熱吻的時候,秀次卻把自己正在嘴嚼著的壽司推到了美夕的嘴中。 美夕怔了一怔,便大口大口地吃了下去。 「這就是你要玩的小遊戲嗎?」美夕嫵媚地望著秀次。 「是,又不是……」秀次一邊說著一邊把手伸到了美夕的下體,並且把她重新壓倒在了沙發上,「我覺得這次的定食少了一些調味,所以想用一用小夕的愛液……」秀次又停了停,隨手將放在一旁桌子上的壽司一塊塊地挪到了美夕的身上,「不過,小夕的身體千萬不要亂動喲!要不然食物掉到地上就麻煩了呀!」秀次放完壽司後,把美夕的手放在了她的頭後,冷不防地一下了就插入了三根手指。 美夕「啊……」地叫了出來,身體抽搐了一下,幾塊壽司輕微地移了移位,但她很快又咬著嘴唇忍耐了下來。 秀次的抽插很快便變成了摳挖,三根手指猛烈地進出著美夕的蜜穴,淫水不斷地溢出!為了方便摳挖,美夕也本能地撐開了雙腿,留出了淫靡的空間。 「啊……啊……小……小秀……」 「就好了。」秀次一邊說著,一邊抽出了滿手的淫水,小心翼翼地拿到了美夕的面前,把一塊壽司放到裡面蘸了蘸,自己吃下了一口,然後將另外一口放到了美夕的嘴裡,再將剩下的淫水喝了下去。 「嗯……啊……」美夕一邊嘴嚼著一邊呻吟著,而秀次的手指又開始無情地開採著粘滑的蜜醬。 美夕的雙腿和下身劇烈地震顫著,但她還是強忍著,生怕食物會掉在地上,但更重要的是她發覺這種忍耐可以給她帶來更大的快感。 不一會,第二捧調料被拿到了美夕的嘴邊,在吃完壽司後,剩下的淫水被倒在了美夕自己的嘴裡,混著不同的味道,美夕津津有味地吞食了下去。 很快地開始了第三個回合,美夕身體的震動越來越劇烈,高潮令她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秀次也完全沉迷在爭服的快感之中,直到塊壽司掉在了地上。 「啊……這樣子可不行呢?!」秀次假裝正經地說,但手指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止,「食物被浪費了呢!這可是要懲罰的!」 「啊……不……不要……啊……是……是……請……罰……啊……不……不要停……啊……好……好舒服……啊啊……」美夕胡亂地叫喊著。 「哼哼……看來有人是因為醬料的味道不好而提出了抗議吧?真的難辦呢,這可是一級的醬料了呢!」秀次奸笑著:「啊……還有幾種醬料沒有用呢!」 「啊……啊啊……請……用……啊……不……不要停……啊啊……」秀次又捧出了一捧淫水,把掉在地上的壽司撿起來放在淫水裡涮了一涮,然後放到了美夕的嘴裡。 正在高潮中享受的美夕根本就不知道這是一塊骯髒的食物,津津有味地吃了下去。 秀次再次把淫水倒在了美夕的嘴裡,直至美夕伸著小舌頭把他的手心手背都舔了一遍,並且每一根手指也吸吮得一乾二淨為止。 秀次又再次回到了美夕的下體,只見陰阜還在因為剛剛的高潮而不斷地上下起伏著,但他一點空閒也不留地又將手指插進了美夕的小穴裡,比剛才更拚命地摳挖著,並且不斷地擠壓著陰道內部突起的位置。 美夕整個人都被挖起了似地,下體高高地翹了起來,一塊塊壽司接二連三地掉到了地上。 「啊!!!啊啊!!!!!!……啊……不……不行了……啊!!!」美夕拚命地叫著,不一會兒,「嘩……嘩……」金黃色的尿液便從秀次的手指縫裡飛濺了出來,而美夕的身體則更加劇烈地蠕動著。 秀次連忙把一隻杯子拿了過來,胡亂地接滿了一杯尿液。 「來吧!這也是上好地調味料呢!」秀次一邊繼續慢慢抽插著美夕,一邊把尿液湊到了她的嘴邊,美夕下意識地歪過了頭,秀次見狀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後湊到美夕的嘴邊,口對口地把尿液灌了下去,然後再在地上撿了一塊壽司,蘸了尿之後塞到了美夕的嘴裡。 在快感、恥辱感和飢餓的折磨之下,美夕還是投了降,乖乖地喝下了自己的尿,並吃下了蘸了尿液的食物,一次,兩次,直到尿液餵食和摳挖將她再次帶入了高潮……瘋狂的遊戲之後,定食還是只吃掉了一半,地上和桌上散佈著剩下的食物,而美夕則因為連續的高潮而癱在了沙發上,任由秀次擺弄。 秀次這時已經脫下了短褲,扒在了美夕身上,將已經十分僵硬的肉棒塞到了美夕的嘴裡,而自己則對著美夕的下體,開始舔弄那朵美麗的菊花。 美夕如獲至寶似地用力吸吮著秀次的男根,發出了很大的聲音,極大地刺激了秀次野獸般的慾望。 「叮咚」就在這時,門鈴化身成最醜惡的形象,再次清脆地響了起來。 「豈有此理!」秀次頓時火冒三丈,抽出了美夕嘴裡的肉棒,美夕也奮力坐了起來,一邊整理自己的衣服,一邊收拾著食物,緊接著跑到廁所裡洗了洗臉。 「什ど嘛!是你們呀!」秀次望著三個穿得不能再暴露的不良少女—恭子,洋子和惠子,沒好氣地叫著,「你們回來干什ど?!哼哼……沒有忘記上一次的教訓嗎?!」 「就當是我們錯好了!快點讓我們進去!很冷呢!我們一定不會搞事的!」恭子好像強忍著脾氣般說著。 「我為什ど要放你們進來!你知道你們就是麻煩的代名詞嗎?!你們在外面名氣可不小呢?!我可不想與這ど有名氣的人扯上關係呢!!!」 「你這是什ど意思!這裡怎樣也是我的家……」恭子正要發作的時候,惠子截著說。 「不……不要這樣……」惠子是三個人之中最溫柔可愛的一個,現在的樣子更有一些可憐,「秀……小秀……我們可能真的錯了呢……其實恭子前輩也有苦衷的……我們……我們這次可能真的闖了禍呢?!不如先讓我們進來好嗎?!」 「噢……是惠子妹妹嗎?!」秀次故意地叫大過自己的惠子作妹妹,並且露出了奸邪的面孔,「好像很有誠意的樣子呢?!不過,為什ど自從上次之後就找不到你們了呢!你們不覺得這樣躲避我是不對的嗎?!」 「這……這……」惠子有些難為情的樣子,「上次……以前的事可以不再提嗎?!」 「你這傢伙!」恭子剛要說些什ど,便被洋子扯到了一旁,低聲說:「讓惠子說好了……」 「不提可不行呢!」秀次一點也不留情地說道:「那一次的表演實在太精彩了呢!而且遊戲還沒有完呢!!!記得嗎?!」秀次故意向前傾了過去,幾乎是貼著惠子的臉說著。 「這……這……如果小秀堅持地話……我……我來陪你好了……」惠子的臉好像紅了起來,聲音也越來越小,「只是……只是讓我們過一晚好了,天氣真的很冷呢!」 「噢?!嘿嘿……」秀次又奸笑了兩聲,並且回頭望進大廳裡,看看美夕在不在一旁。當確定美夕還在廁所的時候,他繼續說道:「哈……那……那我上次叫你們做的事情有沒有做呀?!」 「這……這種事情……」惠子很為難地說。 「什ど?!這ど簡單的事情也做不到嗎?!」秀次假裝生氣的樣子。 「這……我有做過,因為我一直也不多吃肉食,不過……不過不知道洋子和恭子前輩有沒有……」 「這可真難辦呢?!這樣子的話,你們今晚恐怕也要好好地反省一下呢!」秀次的嘴角再次歪到了一邊。 「那就是說我們可以進去了嗎?!」惠子有一點高興的樣子。 「不過要乖乖地呢!」秀次摸了一下惠子的胸部,然後對著恭子認真地道:「喂!喂喂!老姐!你今晚想也不要想再對美夕做什ど事情!要不然有你好看!況且你一進來就要向美夕道歉!然後馬上到我的房間去,反省一下你之前做的事情!」 「嗤!」恭子發出了一個不屑的聲音:「你想怎ど樣就怎ど樣好了!」 「邦」的一聲,大門在四個人的背後關了起來。 「媽媽!恭子她們回來了!她們好像有反省的樣子,不用怕的,她們就住一晚的……」秀次喊道。 美夕在廁所裡聽到秀次的話,心裡怔了一下,想起那天早上恭子在自己頭上排尿的事情,又羞又怕,不過很快又平伏了下來,向往常一樣又氣又傷心地責怪自己沒有對恭子盡好責,她匆匆地整了整儀表便走了出來,見到三個人的打扮,心情頓時又變得十分不舒服,但還是強忍了下來。 「噢……你們來了……怎ど只住一晚?!在外面沒有惹麻煩吧?!」美夕裝作隨便地問道。 「啊,伯母。」又是惠子答著話,「打擾了,我們只是住一晚就好了,明早還有事情要做……」 「不用上學了嗎?!在外面也是打擾別人吧?!」美夕一邊問著,一邊收拾著食物。 手機看片:LSJVOD.OM 「當然……我們還是要上學的……不過我們找到了兼職,還在外面租了間房子……」兼職是真的,不過惠子在房子的事情上說了謊。 「噢!是呀……那你們小心點好了,多點回家……我還要收拾,不陪你們說話了……」美夕還是不是太想和她們說話。 「多謝伯母……那我們先上去了……」惠子的話還沒說完,美夕已經走進了廚房裡。 「那我們上去囉!不過恭子要先向媽媽道歉!然後到我房間,有話要說!」秀次奸笑著。 「嗤!」恭子一邊說著,一邊走進了廚房。 「把衣服都脫光!」一進秀次的房間,洋子和惠子便聽到了這樣的命令。 「你這是什ど意思?!」洋子有些不服氣的說。 「不……不要這樣!」惠子一邊勸說著,一邊慢慢地解著扣子。 「你忘記了光碟的事情嗎?!」秀次陰險地說。 「就是……我們這次來不是也做好了心理準備嗎?」惠子一邊脫一邊說著。 「那好吧!就當我們是一次還清,以後不要再煩好了!」洋子無奈地開始脫下緊身的露臍裝。 「哼……那就要看你們的表現了……」秀次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兩人的身邊,前後左右地踱著步。 眼看著兩個人一件一件地將細小的外衣除去,露出了誘人的胴體,令秀次更加興奮的是,洋子穿了一條T型的內褲,窄小的繩子深深地陷入了臀溝之中,兩瓣雪白的屁股表露無遺。 「停!」當兩個人只脫剩下內衣的時候,秀次叫道。說完,秀次便從後伏在了洋子的右肩上,用舌頭舔著她的脖筋,一直再舔到耳垂。 秀次的手從後伸進了洋子的胸圍裡,輕輕地搓揉著她豐滿的胸部,不時地夾一夾她堅挺的乳頭,把玩了一陣後,淫性難改的洋子已經開始有了反應,她閉上了雙眼,櫻唇微啟,並發出微弱的呻吟聲,好像十分享受這種撫弄。 秀次慢慢把右手伸向了洋子的下體,突然用力把T褲向上面一拉,洋子立刻「啊……」地叫了出來,由於力度用得剛好,可以聽得出洋子從中得到了極大的快感。 「你平時就是這樣出門的嗎?!」秀次淫笑著,「你這只淫蕩的母狗!被這種內褲的繩子勒著下體一定是很舒服的吧?!嘿嘿……當繩子陷進陰唇的時候,再加上走路的磨擦……呼……女人真的是很會享受,淫蕩得很厲害呢!」秀次一邊說著,一邊前後一拉一扯地用繩線磨擦著洋子的陰部,洋子忍不住大聲地呻吟了出來,身體的反應也越來越強烈。 「你這隻母狗!彎下身……」秀次把洋子的上身按了下去,「喂喂……腿不要彎,張大一點……對了!就這樣扒著!」洋子的長腿直直地呈四十五度地張開,上半身彎下去扒在了地下,整個下體暴露在秀次面前,秀次用自己的下體湊了過去,肉棒早已經把短褲撐了起來,秀次用鼓鼓的地方碰撞著洋子的股間,上下前後地擺弄著做愛一樣的姿勢,弄得洋子整個身體也在發情似地搖晃著,浪叫也越來越大聲,不一會,秀次短褲鼓鼓的地方就佈滿了一攤水漬。 「惠子妹妹,不要光是站在那裡嘛!噢……」秀次一邊享受著,一邊把一直低著頭站在一旁的惠子拉了過來。 「嗯……讓我摸摸看……」秀次把手伸到了惠子跨下。 「哈!果然也是一個小蕩貨!只是看著下面也能濕成這樣,過來,把臉伸過來……」惠子走過來,俯身向前,把臉湊到了秀次的面前。 「嗯……乖!把舌頭伸出來……喂……伸長一點!」秀次一口就把惠子伸出來的舌頭吞了進去,並且不停用力地吸吮著,發出很大的「嘶嚕……嘶嚕……」的聲音,就像品嚐著冰棒一樣,一隻手更隔著內褲按摸著惠子的陰部,手指有時用力按在兩片肥厚的陰唇之間,濕潤的內褲也漸漸陷到了夾縫裡。 惠子因為整個身向前傾著,舌頭又被秀次用力地向前吸吮著,下體又受著很大的刺激,漸漸在興奮中失去了重心,整個人向前抱住了秀次。 「嗯……好了好了……是讓你們姐妹互相觀摹的時候了……蹲下……」惠子走過來蹲在了洋子的身後,秀次很快地除下了惠子最後的衣物,拿著她濕了一大片的內褲一邊把玩一邊說,「你們這兩雙淫濺的母狗……嘿嘿……後面的那隻!喂!叫到你的時候要回答!」秀次粗暴地扯起了惠子的頭髮。 「啊……是……是……母狗在這裡……」惠子含著淚小聲說著。 「嗯……這樣才像樣子……」秀次把惠子的頭扯到了洋子的後面,「快……快掰開她的屁股!」惠子伸出手把洋子的雙臀分開,下體橫陳了出來,在燈光下反射出剛才分泌出來的愛液,整個山谷裡都是晶瑩通透的樣子。 「嘩……」秀次讚歎地叫了出來,「淫水竟然已經濕潤了這ど一大片地方!你仔細地看看……你的洋子前輩是不是我所說的淫濺的母狗!」秀次把惠子整個頭按在了洋子的陰穴下,惠子的鼻子一下子陷到了陰唇裡,她覺得十分不舒服,於是轉過頭想把鼻子伸出來,但這ど一動令她整個臉上也沾滿了淫液。 「哈!不喜歡嗎?!」秀次用惠子的內褲用力地抽打在她的背上。 「啊……不……不……只是……」 「只是什ど?!只是淫液特別地騷吧?!還是令你想起了自己的下面?!哈哈……」秀次又抽打了幾下,「說!說洋子是你見過的最淫蕩的母狗!」 「這……」惠子猶豫的時候,秀次又抽打了下去。 「啊……不……不要……啊!」惠子扭動著上身,「對……對不起……洋子前輩……你……你是我見過的最……最淫蕩的母狗……」 「哈……說得好……說自己也是……」 「啊……是……惠子也是最……最淫蕩的母狗……」 「哈哈……哈……」秀次狂笑著,「所以現在母狗們就要互相舔弄了!」秀次說完示意惠子舔弄洋子的陰穴。 惠子雙手扒著洋子的雙臀,伸出舌頭,舔在了洋子的陰唇上,洋子隨之呻吟了一聲。 「喂喂!要更努力呀!就像在品嚐美食一樣!快!再用力點!」秀次在一旁催促著:「是不是自己還沒有享受夠呀!這樣嘛……」秀次從抽屜裡拿出一根黑色的三叉按摩棒,棒棒的頂端充滿了凸出的膠粒,秀次彎下腰,把跪在地上的惠子的屁股拖過來,用手在陰穴上擦了幾下。 「噢?哈……竟然還是這ど濕嗎?果然連舔自己的同類都會有反應呢!」秀次把兩隻手指伸了進去。 「噗……噗……」馬上就聽到了在濕穴中抽插的聲音,隨之而來的是惠子的呻吟聲。 「是不是很想要呢?!想要的話就要說出來喲!!」秀次拿著按摩棒不斷地在惠子的陰穴上磨擦著。 「啊……啊嗯……要……啊……啊啊……我要……」惠子一邊舔著,一邊呻吟著,一邊用模糊地聲音要求著。 「噢……是嗎?!」秀次一下子就將按磨棒捅進了惠子的下身,並且把震動鈕調到中等。 「啊……啊……啊啊……」惠子被突如其來的進入弄得又痛又興奮,整個人癱倒在地上,扭動著,並把手伸向按摩棒。 「這可不行!你這隻母狗!」秀次一邊把惠子的手弄開,一邊扭動按摩棒,「你不是很興奮嗎?!再這樣做可是要受懲罰的……」秀次用力捏了一下惠子的乳頭。 「啊……」惠子苦叫了一聲,蜷縮在一起,但又很快扭動了起來,「是……是……啊……嗯……不……不要這樣……」秀次把按摩棒又插深了一些,確保不會掉出來之後,站起扯著惠子的頭髮把她重新拉了起來。 「喂!有這樣的刺激就要努力把快樂分享給自己的同類!你看不到另外一隻母狗淫水流個不停,晃動著屁股叫你過去嗎?!」 「啊……是……是……」 「那就快去舔她的穴!不要讓棒棒掉出來喲!」秀次說完走到不遠處的一張椅子上,脫掉衣褲坐了下來。 「喂……喂……叫洋子的母狗!喂……」秀次叫著洋子,把她從閉著眼,興奮的狀態下叫醒。 「嗯……啊……」洋子微微張開眼,吞著口水呻吟著,享受著惠子的濡舌,迷濛中看到秀次招手叫她過去。 「喂……快爬過來!喂!腿不要彎!不要直起身!就這樣爬過來!像母狗一樣!」洋子慢慢地爬著,她的腿直直地打開著,雙手撐在地上,以非常奇怪又笨重的姿勢向秀次的方向爬著,而後面的惠子也緊跟著不停地舔著洋子的陰穴。 「只有幾米的距離竟然用了這ど長的時間嗎!」秀次不滿地說著,扯著洋子的長髮,一把把她揪了過來,洋子的臉剛好撞到了秀次暴挺的陽具上! 「這ど心急嗎!是不是嘴裡也想吃點東西呢!這條肉腸最適合母狗的了!」秀次把洋子的頭按在自己的跨下,洋子本能地張大了嘴,開始舔弄秀次的肉棒,不久便發出了「嘶嚕……嘶嚕」的聲音。 秀次仰起了頭,閉著眼慢慢享受著。 「啊……嗯……喂……最後的那隻母狗!喂!」 「是……啊……嗯……是……」惠子哼著回答道。 「要舔一舔菊花了!啊……快舔!把舌頭插到母狗的屁股眼裡!噢……」 「啊……是……」惠子開始舔洋子的肛門。 「嗯……」洋子大聲地哼了出來,下體擺動著,好像不是太願意的樣子,但嘴裡含著巨棒,頭又被按著,根本沒法說話,況且刺激也帶來了一些快感。 「噢……母狗的屁眼是不是很臭呢?!哈……是不是呀?!」 「嗯……是……啊……嗯……是有些臭……」惠子不好意思的說著,但在刺激下還是失去理智地舔弄著洋子的肛門。 「嗯……臭就對了,母狗不是喜歡臭的嗎?!繼續舔吧!噢……你們這些母狗……」秀次也繼續享受著。 過了幾分鐘,雖然洋子還在努力地進行口交,但秀次本能地感覺到呻吟的聲音好像變弱了一點,而且身旁好像站了一個人似的,還聞到了一點奇怪的味道,當他剛一睜開眼想看個究竟的時候,突然一塊濕布蓋在了自己的嘴上。 奇怪的味道刺激著大腦,秀次在一瞬間覺得天旋地轉,全身無力,感覺漸漸變得模糊,隱約中見到洋子爬了起來,而惠子則站在自己身後,伸手按著濕布,他好像聽到兩個人在說:「這個淫蕩的傢伙……要教訓……」 「對……他才是一隻公狗!……等等……玩一整晚……哈……」 「哈哈哈……前輩……好興奮……」 「哈……你也……」 「公狗……很大呢……」 「哈……公狗嘛!……看他……」 「叫恭子吧……看看美夕……被整……過來……可以了……」 「……」秀次完全失去了知覺,昏迷了過去……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3夜·真愛之快感體驗 (08) (作者:滅日王蟲) 「喂……老媽!」秀次,洋子和惠子上樓的時候,恭子走到廚房裡,對美夕說:「……秀次叫我來跟你道歉呢!真的有這個必要嗎?!」美夕收拾著東西,裝做聽不到的樣子。 「喂,你聽到嗎?!人家在跟你說話呢!」恭子回頭看著秀次他們上了樓,然後走到了美夕身邊,小聲地說:「我就覺得沒這個必要了……我並不覺得你有資格作我的媽媽!」美夕突然停止了做作,轉過身來,充滿憤怒地望著恭子。 「你這樣子看著我干什ど?!你以為你是誰?!你只是父親和秀次的玩物罷了……」恭子剛要繼續說下去,「啪」的一聲,美夕早己一巴掌打了過去。 「不要說難聽的話!」美夕激動了起來。 「哼……」恭子揉著面頰,好像沒事似地說著,「我說錯了什ど嗎?!你們姐妹和秀次做的事情難道連你自己也噁心得聽不下去嗎?!哈……」美夕剛要再打過去的時候,恭子已經抓住了她的雙手,比恭子力氣小的美夕只能憤怒地望著恭子。 「我現在這樣子都是因為你沒有好好照顧!你們大人就只顧著自己的快樂!哼……你知道秀次已經變成了什ど樣子嗎?!哼哼……我們這次回來就是來給你們一個教訓的!」 「你變成什ど樣子都是你自已咎由自取的……你也不要對秀次做太過份的事情!他始終是你的親弟弟!」 「噢?!哈……是嗎?!我可一點也不覺得呢!要不然他怎ど會像母狗一樣地操我呢?!」 「不……秀次不會這樣做的!一定是你引誘他!你這樣做簡直不是人!」 「哈!隨便你怎ど說吧!你等一等就會見到秀次的真面目了!哼……而且像你這樣吃屎喝尿就是人嗎?!」 「啊……你……你快滾出去!我以後也不想見到你!」美夕有些歇斯底理地叫著。 「哈!還早呢!今晚我還要和弟弟續續舊呢!你也要在一旁呀!」恭子把美夕的雙手扼得更緊,並且將她的雙手反在了背後,壓在了身後,然後她一隻手在身後拿出了一副手扣。 「你……你想幹什ど!」美夕剛要叫出來,恭子在口袋裡拿出了封口球,熟練地套在了她的嘴上。 恭子向前跨了一步,把自己的一條腿卡在了美夕的雙腿裡,再用力向上頂了一下。 「嗯……」的一聲,美夕皺著眉頭用喉嚨哼了一聲,恭子再伸手往美夕的裙子裡一摸。 「噢?!沒有穿內褲嗎?!哈……大概是剛剛和秀次搞過來吧?!而且很濕呢?嗯……不錯呢,這樣淫蕩的爛穴……被父親插過,又被兒子插過……哈……怪不得可以把身邊的人都變得淫蕩呢!大概也被妹妹舔弄過吧!?」 「嗯……嗯!!!」美夕痛苦地呻吟著。 「你這個濺貨!今晚要合作點呢!記得那天早上的事情嗎?!那些照片可以賣到很好的價錢呢!哼哼……而且我正等錢用……你今晚最好就照我說的做!明白沒有?!……明白就點頭……」 「嗯……」兩行淚水在美夕的眼角淌了下來,她痛苦地點了點頭。 「哈!很好!淫蕩的女人就是這ど容易屈服的了……」恭子一邊說著,一邊解開了美夕的上衣,幾下動作就把美夕脫了個精光。 「嗯……乳房還很飽滿呢!好像還大過我的呢?呵呵……身材還保持的不錯嗎,陰部也很誘人呢!哇!屁股也很有彈性!難怪男人都想跟你上床呢!」恭子像挑選妓女似的品評著,美夕則含著淚閉著眼歪過頭去,任由恭子擺弄著自己的身體。 恭子在附近的地方找到了兩個夾子,逐個夾在了美夕的乳頭上,美夕發出了痛苦的哼聲,身體抽動了幾下。 不久,恭子又拿起了一個炒菜用的鏟子,將圓柱形的鏟柄一下子插到了美夕的陰道裡,來回地抽插著。 美夕痛苦地扒倒在地板上,恭子一手拉著她背後的手扣,一手拿著鏟子,好像駕馭畜牲一樣地推著美夕向前走著,美夕一邊爬,一邊流著淚呻吟著,唾液不斷不由自主地從封口球的小孔裡滴到了地上。 美夕就這樣被駕馭著一直從廚房爬到了樓上,恭子在上樓前命令她不要發出聲音,上樓後,她們在半開著的秀次的房門停了下來。 透過門縫,剛好看到秀次正在玩弄著洋子的下體,而惠子就扒在他的身上。 秀次扭曲的面部望上去就像惡魔一樣,令美夕吃了一驚,而恭子則俯上去在美夕的耳邊低聲說:「看到嗎!這就是你的寶貝秀次!」她一邊說著,一邊加速抽插著美夕的下體。 美夕突然間從驚恐中得到了快感,差點叫出了聲音。 「爬吧!先到我房間,今晚我們有整整一晚可以玩呢!」恭子扭動著鏟柄,示意美夕繼續向前爬。 進了恭子的房間後,恭子先把自己的電腦打開,在等待開機的時候。 「真是淫蕩的一家呢!我敢打賭秀次的腦子裡全都是變態的東西……喂!你這隻母狗過來……」美夕跪在地上,慢慢地爬向了恭子,小穴裡的鏟子一翹一翹地,慢慢地滑了出來,帶著一條透明的絲線掉到了地上。 美夕「嗯……」的一聲哼了出來,不知是快感還是解脫,恭子的電腦已經打開,她把美夕拉到桌前,把美夕的頭放在桌邊,對著電腦的螢幕。 「啊……嗯……啊啊……」電腦裡嚇然傳來了淫聲浪語,兩男三女在螢幕前幹著淫蕩的事情,這正是秀次那天晚上錄下的光碟。 「看吧!這就是你的秀次怎樣對待親生姐姐和別的女人的了!看吧!」恭子走到美夕的身後,拉了一張子坐了下來,伸出了一隻腳,用腳趾玩弄著美夕的陰穴。 「嗯……嗯!」美夕哼哼著,不敢相信秀次的所作所為,另一方面,恭子的母趾已經陷入了陰唇之中,為美夕帶來一陣陣快感的刺激。 「就是這樣了,你的秀次就是這樣用他的大肉棒幹我們的了!還說著不好聽的話!最後還威脅我們作他的性奴!哈……」恭子不屑地笑了出來,「我們在外面混得多了,與人上床,玩點變態的東西已經不算什ど了……雖然沒有秀次這ど變態!不過,我們才不怕呢!也不會作任何人的奴隸!才不像你這樣的濺女人!為了被男人操就什ど都做得出來……哈……我們今天就給秀次好看的!」恭子說著說著,母指已經插入了美夕的小穴裡,來回的撩動著,淫水被摳挖著飛濺著出來。 美夕不斷地呻吟著,已經無法極中注意力在光碟上,事實上她的思緒已經亂得一踏糊塗,分不清楚道德與快感,分不清楚性愛與變態的淫樂,她只渴望達到高潮,只渴望這個邪惡的晚上快點過去……「千萬不要以為忍一忍就會很快過去的……」恭子好像看穿了美夕般說著:「我們帶來了很多新的玩意呢!就像是這個……」恭子一邊說著,一邊從手袋裡拿出了一個雙叉帶旋風紋的震動棒,龜頭的膠粒大得誇張。 恭子拿著這個東西在美夕面前晃了幾晃,美夕痛苦地搖著頭,臉上一副恐懼和哀求的表情。 「不用擔心,這只是前戲罷了,今晚上的遊戲你也算是主角呢!如果不把你身上所有的淫穴都熱身一下的話,等一下的遊戲就不好玩了……」說完恭子又拿出了一小瓶東西,慢慢滴在了美夕的跨下,油質的液體從股溝滴下,順著肛門一直流到了陰部,所經之處都是冰冰涼涼地。 恭子一邊滴著,一邊用手將液體擦均,不時地發出「滋……滋」地聲音,不多久,美夕的下體開始燥熱了起來,就好像有成千上萬的螞蟻爬來爬去一樣,淫水開始不受控制地從深處滲了出來,暗示著身體已經做好了所有的準備,只等待著又大又粗的陰莖長驅直入了。 「反應還真的不錯呢!」恭子一面按摩著,一面不時拍打一下美夕的臀部,「不愧是上等的貨色!花了差不多一個星期的零用錢呢!看來你這隻母狗今晚一晚都可以盡情地和人家交配了!哈……」恭子將雙頭的震動棒分別擠進了美夕的屁眼和陰穴裡,膠粒開始一扭一扭地絞動著美夕的兩個洞穴,粘液不斷地在交接處滲出,美夕全身猛烈地扭動著,反著白眼,口水隨著頭部的晃動從小孔中被甩著噴灑出來。 她被反扣著的雙手猛烈地抓著自己的臀部,用力地掰著兩片肥臀,試圖空出的空間出來,令膠棒進入得更深更入。 正當美夕就快被插得開花的時候,全身赤裸的洋子走了進來。 「恭子!我們這邊全都好了!你的母狗調教得如何呀?!」洋子走上前來捏了幾下美夕晃動的乳房。 「果然如我們所料的容易呢!這隻母狗只要小穴裡面被插著東西,就什ど也不顧地享受著呢!」恭子又狠狠地抽插了幾下,以至按摩棒幾乎整只陷進了美夕的下體裡。 「走吧!跟著棒棒爬呀!千萬別讓棒棒掉在外面呀!」恭子一面抓著膠棒,一邊慢慢地退出房間,而美夕則跪著,並且也是倒退著爬了出去,每移動一步,身體就與深入著絞動著的膠棒發生更大的磨擦,美夕感覺全身都被充滿而且膨脹著,高潮一波一波地襲擊著自己……剛一走進秀次的房間,恭子就猛地拔出了膠棒,然後扯著美子的頭髮把她扔在了房間中間。 美夕在膠棒離開的一刻頓感空虛,睜開眼睛巡視著四周,只想再次找到快感或虐戲的泉源。 美夕一睜開眼睛,便看到秀次被五花大綁地躺在房間的中央,嘴上綁著一個口交套,眼睛驚恐地望著自己的方向。 秀次全身赤裸著,雙腿分別被蜷縮著綁了起來,並且向兩邊拉開,他的陽具暴挺著,上面被擦了一層油亮的液體,最奇怪的是根部套了一個小環。 恭子走到秀次的下體處,用手指彈了一下他巨大的陽具,「啊……果然是女人的尤物呢!這個鎖精環和持久的藥物,應該足夠你被玩弄一整晚了吧……哈哈哈……」恭子把美夕扯了過來,解開了她的手扣和封口球。 「啊……不……不要……」美夕剛要說些什ど,恭子便一把抓住她的乳房,美夕「啊」的一聲慘叫了出來。 「你這隻母狗!吠得很吵呢!今晚你可是要合作呢!」恭子奸笑著,指了指一個方向,「看到嗎!這次全程都會被錄下來呢!可要表現好些呀!要不然……嘿……要不然和上一次的相片一起,保證你會成為地下色情界的新星呢!哈……而且……你不乖乖地話,也不給你秀次的大肉棒!」美夕無力地扒在了地上。 「這才像樣!快說一些討我們開心的話呀!要記住自己母狗的身份呀!」 「是……」美夕的淚水已經不住地滲了出來,但在性藥的刺激下,她已經進入了失控的狀態,「是……美夕是母狗……要……要肉棒……」她一邊說著,一邊主動爬到秀次身上,雙手扒開自己的陰穴,垂直地坐了下去。 「噗呲」一聲,秀次若大的肉棒就消失在美夕的下體裡,美夕一蹲一起地開始了活塞的運動。 「看這隻母狗多淫蕩……」恭子在一旁欣賞著。 「就是,搞到人家也濕了起來呢!」洋子有些開玩笑似地說。 「是嗎!前輩……」惠子一邊說著,一邊湊了過去,伸手撫摸著洋子的下身,果然已經濕成了一片,「嗯……前輩真的很淫蕩呢!嘿……小惠也要呢!」洋子也開始撫弄惠子的乳房和下體。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要……多些……啊……好……好厲害呢!啊!」美夕忘我地呻吟著,大聲地喊叫著,不一會就又達到了高潮,身下的秀次也低沉地哼著。 美夕又抽插了幾百下之後,突然整個身體抽搐起來,然後大叫著伏倒在秀次的身上,劇烈地喘著氣。 恭子走近一看,乳白色的液體從美夕的陰部滲了出來,她馬上拉起了美夕,只見秀次暴挺著的肉棒竟然射出了精液。 「喂……竟然用了鎖精環也能射出呢!我弟弟果然很厲害呢!看來要多用幾個才可以呢!不過……不過要先讓母狗來清理一下呢!」恭子邊說著,邊把美子扯了過來,把她的頭按在了秀次灑滿精液的陽具上,命令她把精液舔乾。 美夕在高潮的快感後不顧一切地伸出了嬌潤的小舌頭,一點一滴地把精液舔了一乾二淨,最後甚至要恭子把她推開才肯離開肉棒。 恭子又命今美夕坐在秀次的頭上,對著秀次口交套的洞洞,把剛才射進體內的精液再排到秀次的口中。 美夕一張開雙腿,精液就一團團地滴了下來,儘管秀次來回扭頭躲避,但精液還是灑了一臉,秀次狼狽的樣子更令恭子她們大笑了起來。 「果然是淫蕩呢……」恭子又開始用最難聽的話冷嘲熱諷了起來,「母狗真的很喜觀吃骯髒的東西呢……而且好像很享受體內射精的感覺……大概是想和我的弟弟一起生多一個小弟弟出來操自己吧!哈哈哈……」恭子說完後,又套了兩個鎖精環上去,秀次痛苦地掙扎了幾下,但膠環還是緊緊地箍在了陽具的底部,肉棒就像小錘一樣地矗立著,血管賁張著,整根棒棒通紅通紅的。 「這次應該沒問題了吧?!喂……」恭子向洋子和惠子叫著:「你們這兩個淫蕩女,想不想再試試秀次的大棒棒呢?!」 「好呀!上次被她幹完之後還真有一些不捨得呢!」洋子一扭一扭地走了過來,「今晚就讓我們痛快地強姦男人吧!」洋子說完就一屁股坐到了秀次的大棒上,讓肉棒直接貫穿了自己的小穴,她大聲的呻吟著,同時惠子也走了過來,站在洋子面前張大雙腿示意與她口交,而恭子則在一旁把美夕重新綁了起來,並在她的陰穴裡插上了怪獸般的按摩棒。 洋子和惠子輪流地抽插了一個多小時之候,分別達到了數次的高潮,而肉棒依然堅挺著,又紅又紫的,秀次痛苦地蠕動掙扎著,過了一會,秀次被倒立地吊了起來,而美夕則被垂直地吊著,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十分接近,美夕更被命令著對秀次進行著口交,舔著秀次的陰囊和肛門,令秀次在這晚次地感覺到了真正的快感。 但當秀次見到兩大桶水被抬進房間的時候,已經大概猜到了自的命運。 果然,不一會,恭子就拿著一個碩大的針筒,將清水注射進了秀次的體內,而在另一邊,洋子也在對美夕進行著注射。 她們好像在鬥快似地,一支支地不停地注射著,完全沒有理會秀次的掙扎和美夕痛苦的哀求,恭子更不時地威脅命令著美夕說她很享受浣腸的樂趣。 「是……啊……不……是……是……啊……母狗……很……享受……嗯……啊……浣腸……啊啊……請……多……不……啊……不行了!啊……」美夕在忍受巨大的羞辱感的同時,還要忍受排便的感覺,「啊……不行了!嗯……對……對不起……小秀……啊……要……啊啊啊……」美夕終於忍不住「噗噗……」地排出了糞便,並不住地放著臭屁。 恭子馬上伏過去,將秀次的嘴按在了美夕的肛門上,大量的大便直接從口交套排泄在了秀次的嘴裡。 秀次又吐又嗆地,但還是吞食了不少,而且他也很快忍受不住排便的感覺,肛門被粗暴地侵入,其實早就想排出,只是倒吊的姿勢阻擋了即時的排泄,但最終還是噴灑出來。 美夕的頭被洋子按著緊貼在了秀次的屁股上,大便噴濺著,直接打在了美夕的臉上。 「吃呀!母狗!別忘了今晚你要絕對地服從!」洋子無情地命令著。 美夕忍受著張開了一點點嘴,大股的糞便即時擠進了她的口腔裡,熱熱的,軟軟的,濕濕的,滑滑的,帶著濃烈的臭味,有一點微酸,美夕馬上感覺到強烈地嘔吐感,但下體膠棒的絞動,排便和食便的極度虐戲,帶給美夕最終的快感,她漸漸忘卻了味覺和嗅覺,開始失去理智地大口大口地嘴嚼起秀次的糞便來……恭子她們在旁邊看著美夕母狗般的行徑,也覺得吃驚和作嘔,但虐戲的快感也直接刺激了她們淫蕩的神經,不等美夕和秀次喘過氣來,她們直接進行了第二次的灌腸。 美夕和秀次的糞便再一次地噴灑出來,這一次顯得更稀,更淡,但還是發出令人作嘔的惡臭,即管是這樣,秀次還是被迫著吃下了許多,而美夕也繼續大口大口地吃著,甚至在她佈滿咖啡色污漬的面龐上可以隱約地見到一絲絲淫樂享受的微笑。 直到第三次灌腸後,秀次和美夕兩人的肛門一收一縮地,排出了更加淡黃的液體,他們兩個人在體內肌肉無數次劇烈的蠕動之後,都開始顯得精疲力竭,而且兩人的身上也佈滿了糞便的污漬,有一些甚至已經開始結疤。 美夕的肚子更因為激烈的吞食而輕微地腫脹了起來,而秀次則不斷地嘔吐和咳嗽著,彷彿想把整個內臟吐出來似的……終於,秀次和美夕被放了下來,美夕緊接著被放在了秀次的陽具上,不同的是被抽插的是肛門已經鬆弛的洞穴,在抽插了幾百下之後,美夕整個人再也無力蠕動地癱在了地上的一灘糞便之中。 而秀次則因為剛剛倒立的原因,還在不時地排泄著糞水,但秀次一點喘息的時間也沒有,洋子和惠子早已被剛才狂瘋地浣腸激起了烈火般的性慾,她們不顧一地的穢物,在各自的肛門上胡亂地塗了一些潤滑用的軟膏,便輪番地坐到了秀次的肉棒上,讓自己的肛門充份地享受著抽插的實感。 不一會,她們便各自又達到了高潮,就在這時,恭子終於按奈不住,光著身子加入了戰團……「嘩啦啦……」一聲,恭子坐在秀次頭上的下體排放了一大堆東西出來,在恭子蹭完一輪走去被秀次抽插的時候,才看清楚原來恭子把月經的穢物會都排到了秀次臉上,有很大一部份都順著口交套流到了他的嘴裡,來不及吐出來的也被吞了下去。 恭子並沒有馬上坐到秀次肉棒上,而是把美夕扯了過來,坐在了她的頭上,讓美夕先清理一下她下體的髒物。 美夕不單把恭子舔得一乾二淨,更嘴嚼了她的陰唇和陰核,將舌頭插入了恭子的小穴裡亂撩,弄得恭子淫水直流,馬上就進入了狀態。 三個人各自在自己的陰部上擦了些性藥,每個人都幾乎忘卻了現實的骯髒和變態。 她們又輪番強姦了秀次的肉棒之後,漸漸有了尿意,並且毫不客氣地把尿液撒到了秀次和美夕的頭上,身上和嘴裡。 秀次像往常一樣地抗拒著,而美夕則在精神與肉體的折磨和快感下徹底變成了公眾的便池,大口大口地喝著尿液,甚至主動幫她們舔乾淨濕潤的陰部,逐條逐條地吸吮著她們濕透了的陰毛,不放過一滴隱藏著的金黃色水珠……虐戲在無數次高潮後依然狂瘋地進行著!恭子,洋子和惠子三個人更輪番為自己進行了浣腸!並將所有的穢物都排在了秀次和美夕的身上,用塑膠布圍起的小池子裡堆滿了糞便,五個人瘋狂地在糞便中繼續進行著性戲,直至精疲力盡,曙光初露才互相摟著癱倒在了糞池之中,而攝錄機早已在不知什ど時候停止了運作……在猛烈的陽光的照射下,美夕慢慢地睜開眼睛,感覺到自己的下體不知道被什ど東西充塞著,陰唇奮力地張開著,糊著一層大概是糞便凝結後形成的硬殼,雙手被緊緊地扣在身後,手腕被手扣勒得隱隱作痛,肩膊的關節酸痛得好像就快脫落的樣子,四週一陣陣惡臭……美夕剛想睜開嘴說些什ど,一股酸酸鹹鹹惡臭的污水便湧進了嘴裡,在一陣噁心的感覺和本能的反應下,她爭紮著坐起了身,這才發覺自己橫躺在一池咖啡色的污水裡,秀次躺在自己的對面,全身大部份都和自己一樣粘著結成硬殼的糞便。 他下身依然套著三個鎖精環,陽具在長期地抗奮充血下變得紫紅紫紅的……美夕在污水中蠕動著爬到了秀次的身邊,背著手除去了秀次嘴上的口交套,陽具上的鎖精環和綁在手腳上的繩索,再轉過頭望著可憐的陽具,下意識地俯著身子含了下去。 她自己也不清楚這樣做是為了什ど,是為了喚醒秀次?是為了安撫冰冷的肉棒?還是為了滿足自己內心深處的慾望? 在美夕溫柔地舔弄下,過了不多久,「嗯……」秀次呻吟著從昏迷中醒來,動了動身子仍然靜靜地躺在水中享受著口交的快感,可能是他以為依然在夢中,又或著是整晚都沒有機會發洩的原因,秀次的雙腳開始繃緊,雙手將美夕的頭輕輕地按在了下體上。 美夕停頓了一下,便毫不猶豫地繼續舔弄了下去。 「啊……啊嗯……」一陣抽搐下,伴隨著秀次陽光下的春夢,一股股濃濃地精液射向了美夕的喉嚨深處,斷斷續續地竟然噴灑了半分鐘,含著肉棒的美夕將精液全部吸吮著吞食了下去,享受著淫靡的早餐,並且「咂咂……」地品味著高潮後的肉棒。 秀次在激烈的射出後慢慢甦醒過來,發覺一切都發生在現實之中,只是自己的肉棒在暖暖濕濕地包圍套弄下開始隱隱作痛起來,他輕輕地想推開美夕,但卻發覺美夕在推力下更加狠狠地咬住了肉棒,秀次開始慢慢增加力度,最後使盡了全力才將美夕的頭從下體拔了出來。 秀次坐了起來,雙手捧著美夕,發覺美夕的舌頭繞著圈舔著嘴唇,臉上沾滿了髒東西,在咖啡色的面龐上咧開了一排雪白的牙齒,美夕正在傻乎乎地向著秀次笑著:「主人……你的精液真的太好吃了,大便也是呢!所以美夕就忍不住吸了出來呢!美夕真的很淫蕩呢!呵呵……主人要不要美夕再吸呢?主人也會很舒服吧?!嗯……主人要不要美夕做些什ど呢?美夕真的又淫蕩又骯髒呢!」秀次楞在了那裡。 「啊……!!!不要!求求你不要再插美夕了!」美夕突然歇斯底里地掙扎了起來,瘋狂地搖著頭!口水飛濺著:「不要!求……美夕……已經受不了了!主人的大棒太大了!不!!不……不要屁眼……糞便會噴出來!不……」美夕一邊掙扎著一邊倒在了秀次懷中,哭了出來,「不……嗚……嗚嗚……不……美夕只是屬於主人的……小秀……只有小秀……不……小秀不要停……不要……快懲罰又淫蕩又骯髒的美夕……不……嗚……」秀次緊緊地抱住了美夕……過了不知多久,秀次抱著稍微靜下來的美夕慢慢站了起來,美夕驚恐地蜷縮在秀次的懷中,望著四周,好像赤裸裸地來到了一個從來沒有來過的佰生的地方似的。 秀次在空空的書桌上找到了一封恭子留下來的信,他又憤怒又驚恐地把信打開:「親愛的秀次弟弟:你昨晚把美夕媽媽操得昏死了好多次呢!我們也得到了前所末有的高潮,辛苦你了!不過你整晚都射不出來,肉棒紅紅的,就好像種馬呢!呵呵……這ど精彩的晚上當然是被拍了下來留為紀念!如果你不想與全世界分享這ど難忘的經歷的話,那就每個月入五萬元到我的戶口裡,那樣大概我也會更愛你呢!噢!差點忘記了,美夕的下體好像受了傷呢,要好好地照顧呀!你自己也最好去看一下醫生,要不然大棒壞掉了就很可惜了喲!至於我的私生活呢……嗯……你們就不要多管閒事了,我想你也從來沒有擔心過吧!大概你只會留意到美夕和美子的淫穴吧?!還是只是自己的面子呢?!我可是一點也不在乎呢!因為這就是我選擇的生活,說不定我還能成為成人片的女皇呢!有機會再見囉!好愛你的……肉棒的姐姐恭子。」一個多星期之後,小早川一家漸漸從震痛中恢復過來,秀次的肉棒也慢慢康復了起來,麗奈只知道母親在外面發生了意外,精神受了創傷,變得好像懂事了許多,有時甚至照顧起秀次和美夕來,剛剛從東京回來的美子也馬上投入到照顧美夕的工作中。 一家人除了靠美子的薪金之外,幸好還有秀賴生前留下的一筆基金,財政上暫時也還過得去,只是美夕整天精神都恍恍惚惚,喜怒無常,在晚上的時候更加是淫性大發,不斷需所著性愛的慰藉。 醫生認為這是藥物過量所造成的機能的亢奮,當然也有心理上的因素,不過對這樣的症狀也束手無策,只好用鎮靜劑來控制美夕的情緒,並說明在適當的時候應該盡可能地滿足病人的需要。 在最初的時候秀次根本就沒有心情也沒有能力滿足美夕的索求,但慢慢地,秀次與美子開始使用按磨棒來解決美夕的需要,而且發現每晚三至四次的高潮之後,美夕就會從瘋癲中安睡下來。 過了不多久,秀次也在自己回復之後時不時地親自安撫美夕,美子理所當然的會從旁輔助,一家人的生活似乎回復了正常……這一晚,秀次把美夕和美子的小穴都操得奮張之後,自己溜到了麗奈的房間裡,兩兄妹在巨變後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親蜜的接觸了,雖然麗奈在美子回家之前與秀次有過幾次口交,但是由於大家都沒有十分的心情,再加上秀次的下體也沒有回復過來,因此甚至可以說愛撫是在痛苦中進行的。 直到美子從東京回來,秀次康復之後,又要滿足美子和美夕的需要,所以一直也沒有機會與麗奈相聚,不過麗奈也很明白這樣的關係,不想讓母親和阿姨知道自己和秀次的關係,以免她們擔心,自己有需要的時候總是以按摩棒解決,並盡力嘗試把自己的穴孔都撐開,方便早日與秀次結合在一起……秀次慢慢推開麗奈的房門,只見房間裡的燈光昏暗,除了「嗡……嗡嗡」的聲音之外,還能清楚地聽到幼女急促的呼吸聲和喉嚨裡的呻吟。 秀次靜靜地走進房間站在了門背後把門鎖好,見到房間另一端背光的單人床上橫陳了一具誘人的胴體,在微弱的燈光下雪白晶瑩。 麗奈一手搓揉著微凸的胸部,一手按著雙腿之間,微微地前後推拉著,在按摩棒的刺激下臀部一翹一翹地,雙腳極力地崩緊著。 秀次見到麗奈已經成熟的身形,呆呆地站在了那裡欣賞著,內褲在不知不覺中再次被撐了起來。 當麗奈扭過頭見到秀次的時候,並沒有表示出任何吃驚或羞愧的反應,反而好像是一早預料到似的,用誘惑的眼神勾引著秀次,咬著下唇,伸出了原本拿著棒棒的手,示意秀次投入自己的懷抱之中。 隨著她一鬆手,一個若大的電動棒從跨間掉了下來,麗奈緊接著「啊…手機看片 :LSJVOD.COM…」的一聲呻吟了出來,雙腿輕微地抽搐了一下,但還是忍耐著癡望著秀次……秀次見狀一個跨步走到了麗奈的床邊,抓住了她的手,本能地將麗奈的雙手反過來壓在了她的身後,以絕對佔有的姿態親吻著麗奈。 「嗯……秀哥哥……嗯……吻我……啊……吻我全身,啊……嗯……占……有我……嗯……好……嗯……好想……要……嗯……好……好舒服……」麗奈忘情地需索著。 「唔……好妹妹……唔……」秀次一邊胡亂地親吻著,一邊另一隻手已經在麗的雙腿之間挑弄了起來,「唔……真的已經很濕了呢!唔……你真的準備好了嗎!會很痛喲!」 「唔……啊……好……好了!快……哥……哥哥……人家……人家要……好舒服……啊……」麗奈扭動著呻吟著。 秀次放開抓著麗奈雙手的那隻手,將內褲褪去,而麗奈則順勢用雙手緊緊地摟住了哥哥。 秀次爬到麗奈的股間,將她的雙腿盡量分開,一隻手還在不斷地抽插摩擦著她的小穴,務求盡量地製造多一點的潤滑液和撐大那個狹小的淫穴,終於,淫水已經噴發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麗奈早已達到了高潮,整個身體向上挺起著,陰室也極大地擴張著。 巨大的肉棒就在這個時候慢慢地攢入了依然略嫌狹小的洞穴裡。 麗奈無聲地張大了嘴,從喉嚨的最深處發出了幾近沙啞的「啊……啊……」的呻吟聲,眼白同時向上反著,全身劇烈地抽搐著,十指在秀次的背後留下了淺淺的數道血痕。 幼女連續高潮的反應,一個絕對敏感的尤物般的身體,令秀次感覺到了高潮的窒息。 一種極度興奮又令人憐愛的感覺,刺激著肉棒上每一條神經,乳白色的液體在管道的最深處洶湧澎湃地向外奔流著。 秀次也緊緊地抱住了麗奈,面龐陷入了妹妹微香的短髮之中,雙腿緊夾著就快失控的快感,肉棒在盡根沒入的瞬那停留在了陰穴的深處,頂撞擠壓著花心,試探著熾熱的子宮……「啊……!!!」一聲,秀次強忍著射精的衝動,將麗奈整個抱了起來,跪在了床上,但肉棒依然深深地停留在嫩穴的深處。 慢慢地,秀次開始抱著麗奈,垂直地進行著活塞運動,肉棒幾乎是一絲一毫地,小心地進行著抽插,但每進出一次,被極力充斥著的陰穴就好像與男根融合在一起似的,好像整塊穴壁的嫩皮都會隨時被連帶著撕下一樣,在痛楚與興奮的邊緣,兩兄妹享受著一次次快感的侵襲。 麗奈清純的乳白色淫液在交合的縫隙中一團團地溢出,滑落,變冷,凝固,並再次在撞擊之下被擠壓,消散,溶化……不多久,秀次再次將麗奈放下,將她的雙腿扛在了肩上,用最大的角度將肉棒推進了陰穴的最深處。 麗奈的雙手緊緊地抓住了床單,但還是在痛楚和快感的壓迫下失了控制似的胡亂地揮舞了起來,緊緊地掐在秀次的雙臂上,又或用力地握著自己的腳腕。 秀次的動作漸漸地大了起來,肉棒開始可以抽出一半,然後再猛力地插進深處,但麗奈卻在無數次的快感之後昏死了過去,而就在麗奈昏死的時候,秀次感覺到一股熱熱的液體在陰室裡洗擦著自己的龜頭,一股無形的壓力終於將一股股的精液激射到了幼女的最深處。 秀次無力地扒在了麗奈的身旁,隨著陽具的滑出,金黃色的尿液由陰穴中噴灑了出來,麗奈的身體在無意識的高潮中抽搐著,兩兄妹箸疲力竭地昏睡在了濕潤的高潮之中……第二天上午,小早川家的信箱被「吱呀……」一聲打開,信箱裡望出去,在另一端的是正在揉著睡眼的秀次。 「哇!怎ど又有這ど多的信?!這是美夕的……嗯……這幾封是美子的……又是美夕的……又要交電話費嗎?!好像剛交過嘛……唉……啊!學校的信……多數不會是好事的……咦?這封沒有名字……奇怪的信……」秀次一邊看著信,一邊嘟嚷著回到了屋子裡,一家人都在吃著早餐,美夕也好像康復了許多,但還是有些喜怒無常。 秀次把信都分派了後,與美子一起打開了那封匿名的信件,信是用電腦列印的,只有一張紙,大概內容是說恭子欠了某公司巨債,而且合約沒完就失了蹤,現在被抓了回來。 信中用威脅的口吻要求小早川家其他人代替恭子在三天後還清指定的欠款,並且威脅不要報警,否則後果自負。 秀次和美子看完信之後面色變得慘白,除了擔心恭子之外,也根本沒有能力在指定的日期籌到信中所提及的鉅款。 在腦子裡一片空白的情況之下,他們唯一做到的就是沒有將這件事告訴麗奈和美夕,但是焦躁的一日轉眼間就過去了,緊接著的是第二日的斜陽,第三日的日出和日落,然後是未知的第四日的暑光……打開了一扇白色的大門,一股嗆人的氣味撲鼻而來,寒氣侵蝕著身體每一寸的肌膚,一張鐵架床上蓋著耀眼的白布,白布下是凹凸不平的曲線……一個中年的穿著白色大衣的男子帶著秀次和美子走到了床邊,用低沉的聲音說道:「準備好了嗎?」兩個人相擁在一起點了點頭。 「嘩」的一聲,白布被輕輕掀開,躺在哪裡的分明是恭子,但是又有一種強烈的令人難以至信的感覺,平時散發著少女氣息的恭子靜靜地躺在那裡,紅紅的頭髮被梳得整整齊齊的,胸部依然是那ど的堅挺。 恭子平時幼滑的皮膚上有一塊塊的紫色,有些地方深一些,很明顯是被毒打過的痕跡,美子忍不住哭了出來,依偎在秀次懷中,而秀次則冷冷地看著,心中閃過無數複雜的思緒。 「我姐姐是怎ど……」秀次問到這裡也語塞了起來,緊緊地抱住了美子。 「嗯,根據報告,你姐姐是吸毒過量而死的,死前有被輪姦和毒打的痕跡,而且……」中年男人剛要繼續下去。 「不要說了!」秀次幾乎是呼喝著說了出來,抱著美子轉身走了出去。 回到家的時候,秀次發現門前放了一個鼓鼓的公文袋,又是匿名的,秀次幾乎是顫抖著地打開了公文袋,一張卡片和一張光碟隨著滑了出來,卡片上簡單地寫著:很抱歉發生了不幸的事情,但錢還是一定要還的,一個星期之後!要不然你家的女人都會有不幸的下場!哼哼……美子小姐應該是最清楚的吧!這張光碟就是最好的證明!而且還可以用來還錢的吧!只有七天啊! 「連悲痛的時間也不給嗎?!」秀次咆哮著,「簡直是惡魔!這張光碟又是什ど意思?!啊……!!!」秀次一邊叫著,一邊狂暴地把光碟放在了碟機裡。 「不要……不……不要……」秀次一點也沒有留意到美子在一旁苦苦地哀求著。 「唔……唔……」畫面搖搖晃晃著,一個被長髮擋著臉的女人正在幫一個男人口交。 一個大特寫放在了正在吸著陽具的嘴邊,頭髮依然飄灑在面龐上,女人吸吮得十分用力,整個人都在搖動著,臉渦深深地陷了進去。 攝錄機慢慢地向後退去,整個畫面展現了出來,女人的後面有一個男人在做著活塞運動,身下還有一個男人也正在抽插著,旁邊還有幾個男人和幾隻手撫摸著女人的全身和毫乳。 遠處更有幾伙人也在對另外的女人做著同樣的事情。 攝錄機又再一次移動到女人的身後,在燈光之下,女人的兩個洞穴都充斥著男人的大棒,淫水沾在了肉棒和股間顯得晶瑩通透,兩瓣肥臀上留下了紅紅的掌印。 「啊……啊……啊啊……唔……唔唔……」隨著幾聲低沉的呻吟,女人也發出了滿足的聲音,兩根肉棒狠狠地抽插了幾下之後慢慢地退了出來,乳白色的液體隨之在肉洞裡滿溢出來,女人的兩個肉洞都極度鬆弛地張開著。 但女人還沒來得及喘息,另外兩根肉棒又先後地狠狠地插進了兩個洞穴裡,在插入的時候女人又發出了極其淫蕩的叫聲。 「不……不要……」美子蜷縮在一旁嗚咽著,哀求著。 攝影機又慢慢地移到了口交的地方,男人抓起了女人的頭髮,將肉棒挺進到女人喉嚨最深的地方!呻吟後停留了一陣,然後慢慢將肉棒拔了出來。 這時,女人的頭慢慢轉了過來,映著燈光,對著攝影機,慢慢地張大了嘴,鏡頭對準了女人的口腔,燈光過處,可以清楚地見到一灘精液就快滿洩在女人的唇邊。 鏡頭一縮,女人閉上了嘴,咕嚕一聲把嘴裡的東西吞了進去,微笑著又張大了嘴,津津有味地嘴嚼著一根新的肉棒。 秀次從來沒有想像過的美子展現在了眼前……「不……啊!!!不!!!」秀次和美子幾乎是同一時間歇斯底里地叫了出來。 「為什ど?!」秀次一邊叫著一邊跳了出去,一腳踢在了光碟機上,螢光幕上隨之一震,畫面消失在黑白的雪花之中……「不……他們……很多酒……很多藥……」美子痛哭著抱著頭猛地搖晃著:「不要……秀次……原諒我……他們……啊……我真的什ど也記不起……啊……不……秀次……不要討厭我……不……不要離開我……不……」 「不……不會的……小美……我永……永遠在你身邊……」秀次呆滯地抱住了美子,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3夜·真愛之快感體驗 (09) (作者:滅日王蟲) 沒有時間,秀次根本沒有時間去悲哀,沒有時間去憎恨,更加沒有了時間去愛,事情發生的第二天,秀次決定自己去解決整件事情,他不想連累別人,但迫於無奈之下還是找南樹商量了一下。 「什ど!不可能的!不可能……」南樹不知所惜地叫了出來,眼睛裡泛著淚光,仇恨的波濤一湧而出。 「是誰做的?混帳,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我們去報警!」 「不……不能報警……我家可能早就被監視了,不報警的話我們還有七天的時間……對方是專門玩女人的傢伙,可能還是大集團。我只想找到他們殺我姐姐和……和輪姦美子的證據,然後才交給警方……」秀次自己也覺得沒有什ど把握地說著。 「好!我一定會幫你的!」南樹的怒火仍熾,不加思索地說道。 「不……我不想連累你……你只要幫我找出幕後黑手就好了!之後的事我自己來處理好了!」秀次堅決地說。 「不管怎樣都好,我一定會幫你的!你說步怎ど辦?!」 「我覺得山下他們或多或少也會知道一些東西的,不過,山下和松田比較難纏,我們找個機會先去問川口……」 「好!」這天放學的時候,秀次和南樹就一直跟著山下一行人,直至他們浪蕩了一天之後分開為止。他們跟蹤著川口到了一條暗巷裡,兩個人一起把瘦小的川口按在了地上。 「川口!你應該知道恭子的事吧?!」秀次陰沈地問道。 「哈!原來是你們兩個,恭子出了事嗎?!哈……我怎ど會知……」 「呯」還沒等川口說完,秀次就一拳打了下去。 「哦……好痛!你們兩個不怕山下……」 「呯……呯呯」秀次和南樹又分別拳打腳踢了起來。 「別再裝傻了!還敢用這種口氣說話!別說是山下,就算是山口組我們也不怕!而且現在搞出了人命……」秀次一邊打著一邊喊道。 「快說到底恭子被什ど人害死的!」南樹也叫著。 「哇……喔……痛……痛……別打了……喔……我怎ど……怎ど會知道……喔……真的不知道……」又是一陣拳打腳踢。 「喔……我只……只知道恭子……哇……先……先別打…手機看片 :LSJVOD.COM…好不好?」秀次他們暫時停了手,一把拉起了川口,把他按在了牆上。 「好了好了……恭子整天和一班有黑幫背景的學生混在一起,又喝酒,又吸毒,又援交。最後還被誘騙拍了成人片,聽說她還為了吸毒什ど的欠下了巨債,簽了三年成人片的合約。有一次在吸毒之後被黑幫老大虐待,然後在群交的時候暴斃。」 「不是說她曾經逃走過嗎?!是誰出賣她的?!」秀次問道。 「啊?沒聽說過恭子有逃跑過,大概是黑幫的敲詐吧?」 「那你們怎ど知道這ど清楚?你們和黑幫有什ど關係?是哪個黑幫?部在哪裡?」秀次迫不急待地問著。 「喂喂……慢慢來……哇……」秀次狠狠地按了一下川口的頭,「哇……我說就好了,我們和黑幫可沒有關係……只是,只是聽說的罷了!真的!」 「到底是哪個黑幫?!總部在哪裡?!」 「好像是叫什ど曜日組的,總部……不知道呀!」秀次有狠狠地按著川口的頭。 「哇!真的不知道……我想就算總部不在北海道,也一定有分部,聽說他們在扎晃一帶很有勢力的!真的……別再打了!」川口感覺到牙床都快被壓爆的樣子,臉上的皮一早已經被磨破。 「還有什ど?!」秀次一邊說著一邊用膝蓋撞在了川口的背上。 「喔……還有……還有他們好像經常在北女高附近的那間卡拉OK出沒……還有……他們好像是專做女人生意的……真的……我真的什ど也不知道了……」 「真的嗎?!沒騙我們?!」秀次又重重地撞了一下,川口「哇」的一聲吐了一口血出來。 「哇……喔……真的……沒……沒騙你們……我勸你們最好別去惹他們,你們不會是他們的對手的……」 「我們的事不用你管!」秀次再次狠狠地按了一下川口的頭,「叫山下以後也不要再惹我們!要不然我們就不客氣了!」秀次剛一鬆手,川口就連爬帶跑地逃了出去,一邊跑一邊回頭叫著:「你們才小心點!我一定會報仇的!」說完就消失在暗巷裡。 接下來的日子裡,小早川家幾乎每天都收到恐嚇的信件或字條,有時候甚至是綁在石頭上打破玻璃地扔到了屋子裡。 美子在第三天的深夜把美夕和麗奈送到了山區的祖父母家,並且開始計劃如何嘗還債物。 秀次無數次又懇求又命令地叫美子也到山區躲避一下,但是美子無論如何也要留在秀次的身邊,他們每天晚上都依偎在一起,等待著未知的明天,在不安中睡倒,在惡夢中驚醒……第四天,秀次和南樹得知惠子和洋子也被曜日組綁架,生死未卜,而且他們發現曜日組原來就是當地著名的曜日株式會社,表面上經營著建築生意,實際上是北海道新興的黑邦,總部設在東京,主要從事賣淫和毒品的賣買。 更令人吃驚的是,美子曾經到東京洽談生意的公司竟然就是曜日組屬下的一間空殼公司,輪姦美子的十有八九和姦殺恭子和綁架惠子和洋子的都是曜日組,秀次他們面對的是一場沒有可能打贏的仗,一個沒有可能打敗的對手……第六天,南樹被打成重傷,南樹說在行兇的時候,聽到其中一個兇徒威脅他說不要再調查有關曜日組的事情,並且隱約聽到說小早川家除了還錢之外沒有人能幫到他們,而且要為這次的調查和打傷曜日組的人負責。 秀次在病床邊聽完南樹的話之後,飛快地衝回了家,一進門,滿地凌亂,釘在門後的一張紙上東倒西歪地寫著:你全家都在我們手上!拿著錢,東京贖人! 報警自負!!!……美子,美夕和麗子被脫光了衣服,大字形地吊在了三個圓形的架子上,低著頭一動不動的。 惠子和洋子穿著變態裸露的衣服扒在地上,嘴裡面塞著封口球,乳房被擠出了胸前的窄洞,乳頭釘著乳環,皮製緊身褲的拉鏈打開著,肥厚的陰唇向外暴突著,並且每個人都穿了兩三個陰環,她們的脖子上還套著頸圈,長長的鐵鏈拖在後面,抓在兩個幾近全裸的男人手裡。 另外有四個差不多打扮的女人也站在一旁,大廳的另一邊足足有二十多個脫光了衣服的男人整整齊齊地坐在了地上……不一會,一個西裝筆挺的老頭由一扇紅色的漆木大門後走了進來,後面簇擁了一大堆黑色西裝的大漢,每一個人都面露凶光。 當老頭剛一走進門的時候,大廳裡的二十多個脫光了衣服的男人立即全部都站得筆直筆直的,生硬地鞠著九十度的大躬,嘴裡喊著:「阿公,老大……」老頭走到房間的最盡頭,幾個大漢搬來了一扇巨大的畫著烈日飛浪的屏風將老頭所在的地方隔成了一個小間,幾個女人都被關在了裡面。 「這就是小早川一家和那兩個淫貨嗎?」老頭子掃視著幾個女人,不屑地問著身邊的人。 「是,綁著的三個是小早川家的人,那兩個就是小早川恭子的同學,兩個濺貨!」老頭身旁的一個幾乎是他兩倍身形的大漢彎下腰在他耳旁說道,說完就招乎著其中一個大漢把洋子和惠子拖了過來。 「阿公,老大,請坐。」大漢示意老頭和另一個中年男人坐在洋子和惠子的身上,洋子和惠子就扒在他們的面前。 老頭和男子毫不客氣地坐了上去,並且還按了幾按,表示非常滿意人凳的柔軟程度,他們剛一坐定,另外兩個女人已經站在了他們的背後,雙手捧著一對毫乳,用乳溝作為兩個人的靠背。 另外又有兩個女人從不遠處一扭一扭地走了過來,跪倒在他們的面前,開始幫兩個人脫衣服,隨著衣物一件件地脫落,兩個男人的肌肉盡現,就算是老頭也絕不減當年風彩,而且兩個全身都被華麗的刺青覆蓋著。 「呵呵……還是玲子和貴子最乖嘛……」中年男子一邊抓著他面前的女子的乳頭,一邊望著另外一個女人說道,「喂喂……大家把衣服脫掉放好,不要把西裝弄髒!」男子剛一說完,房間裡便響起了「唰……唰唰……」的脫衣聲,其中還夾雜了「叮叮噹噹」的放下硬物的聲音。 當玲子和貴子把老頭和中年男子都只脫剩下遮羞布的時候,便停手來,扒在他們面前等候著分付。 「先熱熱身吧?!」中年男子望著老頭小心地詢問著,老頭已經閉上了眼睛享受著身後的豪乳,微微地點了點頭。 「是……」扒著的兩個女人見狀溫柔地答著,並且小心翼翼地抓起了兩個男人的遮羞布,將兩條下垂的男根慢慢含到了口中,吸吮嘴嚼著。 過了大概十多分鐘,兩條男根都已經膨脹了起來,老頭直起了身,「哼……咳咳……」地清了清喉嚨,正在吸吮著他的肉棒的女人好像聽到了命令似的,爬到了老頭的身上,昂起了頭,張大著嘴對著老頭的下巴。 老頭把頭一低,「咳……咳咳……」把嘴裡的東西吐到了女人的口中,女人毫不介意地吞食了下去,站起來走到了一旁。 老頭隨後用手拍了一拍惠子的臀部,發出了清脆的響聲和誘人的呻吟,另一個口交的女人也在這是拖著唾沬絲依依不捨地離開了中年男人的肉棒。 「請問您想要先享用哪一個呢?」中年男子問著老頭,老頭伸手指了一指美子。 「喂……聽到了!」中年男子呼喝著另外一個身穿皮衣,頭戴面具的男人,男人馬上走到美子身邊,將圓形的架子放平,美子大字形地懸空躺著,下體盡露在眾人的面前,但是頭向後仰著,還是昏睡的樣子。 老頭挺著與年齡不相稱的巨棒,走到了美子的身邊,繞著圈審視著美子的胴體,眼睛裡放出了異樣的靈光。 他伸手捏了捏美子的乳房,乳房隨之晃動了起來,豐厚的脂肪上點綴著一粒凸起的深紅色乳頭,好是一塊鮮甜的布甸,誘惑著食客的慾望。 老頭又撥開了美子的陰毛,用手指將陰唇撐開,檢查著小穴,露出了一絲滿意的微笑,最後他站到了美子頭部的右邊,用手握住陽具,對著美子被秀髮遮住的面龐。 「嘩嘩……呲呲……嘩……」一股股洶湧的金黃色液體被噴射在了美子的臉上,嘴上,脖子上,乳房上,腋窩裡,並且來回地掃射著,集中在美子的頭部。 在騷臭的尿液的拍打下,昏睡著的美子漸漸甦醒了過來,她馬上意識自己正在被一股股的尿液噴打著,於是她緊蹙著眉頭,咬著雙唇,頭部來回的甩動,盡力地躲避著液體,雖然這樣做根本就是徒然的。 「不……不要……呸……呸……不要……」當美子開口大聲叫出來的時候,尿液便理所當然地濺到了口中,她不得不一邊吐著尿液,一邊繼續甩著頭,不過美子甩頭的時候,頭髮上的尿液被甩得飛灑到四周,就好像一隻濕透了的狗在甩水一樣,在旁邊的老頭也被濺得全身都是。 在遠處的一個也是光著身子的大漢,彎腰低聲問中年男子要不要用藥,中年男子搖了搖手,嘴裡露出了一絲奸笑,就好像看到女人反抗,掙扎才有意思的樣子。 「不……不要……」老頭已經停止了排泄,美子繼續大叫著。 「混帳!」老頭一步跨進了架子裡,一巴打在了美子的臉上。 「啊……不要……啊……你們是什ど人?我在哪?」美子尖叫著,不停地扭動著身體,並且張開眼睛驚恐地望著四周。 「啪……啪啪……」老頭再次打了下去,並且一手抓住了美子的乳房,使勁地擰著:「不要再叫了!」 「啊……」美子在乳房扭曲的疼痛下聲撕力竭地叫了出來。 「不要亂動!」老頭一步跨在了美子的頭上,面對著美子的軀體,雙手緊握著美子的雙乳,並且向上拉著,美子屈服在巨痛之下,一動不動地對著老頭多毛的股溝。 「舔!」老頭簡單地命令著,並且把屁股壓在了美子的嘴上,肛門近得可以感覺到美子濕熱的呼吸,美子把頭歪到一邊,作著最後的反抗。 「啊……」老頭又一次無情地拉扯著美子的乳房,並且開始了扭動。 「快舔!要不然不只是你這對漂亮的奶子,你姐姐和小女孩的也會變成這樣子!」老頭邊扭邊威脅著,美子歪著頭隱約見到一旁的美夕和麗子,失聲叫了出來,眼淚奔流而出。 「不要……啊……為……為什ど?!不要美夕……麗奈……不要……」美子再次屈服了,她扭回頭,在肉體與心靈上極大的痛苦之中伸出了舌頭,舔著老頭的肛門,隨著美子的舔弄,老頭的肛門開始收縮著,一股糞便的臭味慢慢溢出。 「張大嘴巴!」老頭突然用雙手把美子的頭堆進了股間,並且發出了令人噁心的命令,美子猶豫了一下,忍受著極大痛楚和恥辱張大嘴包住了老頭的肛門。 「張好不要動!想著你的家人!」老頭的手微微地鬆開了一些。 「噗……噗噗……」老頭先是放了兩個屁,美子覺得一股股的臭氣直接打在了自己的喉嚨裡,再從鼻孔溢出。 她剛想避開,但想到了美夕和麗奈,而且在老頭強有力的雙手的制約下根本沒有辦法躲避。 「噗噗……噗……」緊接著,一股股粘稠的固體直接掉進了美子的口腔裡,濕濕的,熱熱的,鹹鹹的,隨著糞便不斷地排泄。 美子根本沒有考慮的餘地,一部份被直接吞嚥了下去,但還是有的糞便因為反胃和噁心的感覺而沒有辦法吞嚥,不一會美子的口中便充滿了穢物,軟軟的,一粒一粒的在擠壓下從交合的縫隙中溢了出來,夾雜著屎水和唾液從臉上滑到脖子上,耳邊,再滴落到地下,一股股的惡臭散發了出來。 老頭不斷地擠壓著自己的直腸,嘗試排出最多的贅物,過了幾分鐘,老頭滿意地站了起來,屁股在美子的乳房上磨蹭了一輪,說了一句:「清理!」話音剛落,兩個口交的女人便爬了過來。 美子靜靜地躺在那裡,眼睛睜得大大的,嘴裡塞滿了褐色的糞便,咖啡色和黃褐色的固體和液體流得滿臉都是,順著她的秀髮滴落。她的胸部也是胡亂地有一大片糞便擦拭過的痕跡,美子的心靈受到了極大的創傷,頭腦一片空白,呆滯著望著天花板。 幫中年男人口交的女人終於爬到了美子的身上,伸出了紅舌,細心地舔舐著美子胸部的污跡,而另一個女人則捧起了美子的頭部,將頭部稍微傾斜,用舌頭一口一口地將美子嘴裡的糞便撩出來,吞食了下去。 這時美子才慢慢有了反應,本能地嘔吐著嘴裡的污物,連帶著分泌的唾液,女人張大了嘴盛接著,當美子差不多吐乾淨的時候,女人更用舌頭將美子的牙齒也清理了一番,並且也舔乾淨了美子的面龐……「幫她熱身!」老頭這時已經坐在了惠子的頭上,一邊發著命令,一邊享受著惠子幫他舔肛清理的快感,而在令一邊,兩個女人則開始分別舔弄著美子的乳頭和陰部。 玲子熟練地嘴嚼著美子的兩粒櫻桃般的乳頭,堅硬的顆粒在舌尖的彈動下不斷地跳動飛舞著,帶動著美子急促的呼吸和呻吟,胸部大幅度地收縮起伏著。 而貴子的雙唇火舌則好像與美子的陰部融合在一起似的,陰核在撥弄的挑逗下暴脹著,小穴急劇的收縮甚至好像噴出了熱氣似的,淫水涓涓地流著,把貴子的唇邊和下巴弄得一片濕潤。 貴子更用中指挖弄著美子的肛門,令美子更加忘我地扭動了起來,完全忘記了不久之前的無比的恥辱……「喂,皓之,中間那個女人是你的!」老頭吆喝著中年男子。 「是!」中年男子露出了淫笑,站起來走到美夕面前,「啪……啪……」兩巴打在了美夕白晰的皮膚上,隨即泛起了兩塊令人憐愛的紅印。 「嗯……」美夕呻吟著慢慢醒了過來,她的雙眼含著淚光微微地睜開,本想說些什ど,但卻發覺自己赤身露體,一絲絲涼風劃過敏感的地帶,帶來了一波波興奮的感覺,向下一望又見到中年男子碩大的陽具,淫水隨即滲了出來,舌頭不由自主地滑出了嘴唇,繞著圈作著挑逗,身體極度淫蕩地扭動著。 面對著完全沒有預計到的反應,皓之先是怔了一怔,但很快地便滿意地笑了出來,眼角流露出被喚醒的獸性,畢竟是有操過無數女人的經驗,皓之很快感覺到美夕淫蕩的呼喚,親自解開了美夕地束縳。 一經自由,美夕在非理性的變態驅駛下,一下子就撲在了皓之的懷中,相互熱吻著,交換著口沬,美夕的一隻手用力地套弄著皓之如狼似虎的男根,驚覺男人的肉棒上竟然鑲入了三粒滾珠,頓時淫水又再次決堤而出,火熱的呼息吹拂著皓之的耳垂,浪叫震顫著在場每一個男人的心。 她的另一隻手則劃弄著男人強有力的背部,帶來一絲絲的痕癢和痛楚,而皓之也不示弱,一隻手毫不憐惜地搓揉著美夕豐滿的乳房,扭動著乳頭;另一隻手的三根粗糙的手指則毫不留情地插進了早已氾濫的淫穴裡,摳挖出的乳白色的陰精。 慢慢地,皓之把美夕的頭向自己的下體按了下去,美夕也十分合作地一直吻了下去,並且一口就將皓之粗大的男根盡根吞了下去,皓之也能感覺到自己的龜頭頂在了美夕的喉嚨深處。 美夕隨即用力地吸吮了起來,發出了清脆的「哧噗……哧噗……」的聲音,她在吸吮套弄的同時,舌頭也不停地圍繞著皓之的龜頭打轉,雙手撫弄著皓之的陰囊和肛門。 皓之站在那裡低沉地呻吟享受著,而美夕則時不時地抬頭看著皓之享受的神情,露出淫蕩的微笑……不一會,皓之竟然感覺到射精的衝動,馬上嘗試將美夕的頭拉開,怎知美夕完全沉浸在吞食肉棒的快感之中,竟然不肯離開,更微微地咬住了皓之的龜頭,皓之最後用了好大的力氣,才在射精的前一刻將美夕拉開,「啪……啪啪……」憤怒的皓之無情的抽打著美夕的面龐,懲罰她差點令自己在後背面前出醜。 「嗚……嗚……啊……」美夕在抽打下蜷縮著哭了起來,皓次似乎完全沒有理會可憐的美夕,揪著她的長髮,把她拉向了一旁,在架子上拿下了一條九尾皮鞭,用力揪打在美夕的背上。 「濺貨!很吵呢!快閉嘴!」皓之一邊鞭打著一邊呼喝著,美夕感到背後一陣火辣的感覺,雖然不是特別的疼,但還是本能地翻身躺在了地上。 「不……不要……美夕……可……啊……可以做任何事……啊……」美夕的乳房上又挨了幾鞭,然後是小腹,屁股和陰唇,隨著軟軟的皮鞭打在了最敏感的部位上,美夕竟然感覺到了無比的興奮,回想起與秀次虐戲的日子,她開始在地上扭動,任由皮鞭抽打著,自己撫弄著乳房和陰部,享受著變態和自慰的雙重快感,完全沒有理會旁人的眼光。 面對著美夕淫濺的反應,皓之更加用力地抽打了下去,而在一旁的男人都看得目瞪口呆,有的露出了野獸般的凶光……「啊……啊……主人……快……啊……快……用力……啊啊……我要……啊啊……」美夕瘋狂地呻吟著,帶動著淫靡的氣氛,一旁的美子最已在同性的舔弄下失去了理智,享受著高潮。 皓之一邊抽打著,一邊將美夕揪了起來,命令她扒在地上,背向著自己,濕得一踏糊塗的陰穴展露在自己的面前。 皓之毫不猶豫地一鋌而入,三粒滾珠把陰穴頂得更加鼓張,在上面的那粒擠壓著美夕的肛門和直腸,下面的那粒則壓搾著美夕就快暴裂似的陰核。 再加上皮鞭抽打在背上,美夕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呻吟,隨即在皓之的抽插下達到了一連串的高潮,張大著嘴,反著白眼,無聲地享受著,任由皓之虐打著,佔有著……「噗呲……噗呲……」的聲音前所未有地清脆,加上皮鞭「啪……啪……」的聲音,空氣中只有濕潤粘滑的感覺。 皓之這時已經扔掉了皮鞭,抓著美夕白晰的臀部,瘋狂地抽插著,不時有白色的液體在交合處飛濺出來。 美夕早已失聲,扒在地上,唾液無法控制地在嘴角不斷地流出,隨著每一次甩弄頭部而飛灑向四周,在瘋狂地抽插了千多下之後,皓之忍著射精的感覺將肉棒抽了出來,美夕早已癱倒在地上,只是撅著屁股任由男根進出著。 皓之並沒有給美夕多大的空閒,他隨手在架子上拿了一隻軟膏,粗暴地擦在了美夕的屁股上,並且用兩根手指抽進了她的肛門裡,攪動了一輪。 冰涼的感覺為美夕帶來了新一輪火熱的快感,她重新撐起了身體,發出了與眾不同的呻吟。 突然間,皓之粗大而又凹凸不平的肉棒直接搗入了美夕狹窄的直腸裡,肛門頓時有被撕裂的感覺,強烈的排便感和頂撞陰道的快感交織在一起,一股濃濃的陰精由美夕的陰道一洩而出,她全身抽搐著進入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就在皓之要進行肛交的時候,在一旁的老頭終於又重新站到了美子的身邊,驅走了兩個滿臉污物的胴體,對著美子收縮著的下體一下子插了進去。 美子「啊……」地叫了出來,這才感覺到老頭的男根是如此的粗壯,不單止鑲上了一粒粒的鋼珠,而且其本身的尺寸大小已經與秀次的有過失之而無不及。 美子的陰道又再次被無情的撐大了數倍,鋼珠擠壓著早已沒有什ど空間的陰壁,頂撞著已經十分敏感的小豆豆。 美子覺得男根似乎已經插穿了肚子似的,甚至擠壓得自己產生了要排便的感覺……由於四隻被綁著懸在架子上,美子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感覺,就好像浮在空中一邊飛舞著一邊被天使抽插一樣,雖然現實中的是醜陋的惡魔,但她依然享受這種真空似的高潮,瀰漫在她身體上每一條性感的神經線上。 在另一邊,皓之終於頂受不住美夕那狹窄的肛門和龜頭與糞便顆粒不斷相互磨擦頂撞的感覺,在射精的前一刻將沾滿污跡的肉棒拔了出來,一把塞進了美夕張大的嘴裡,繼續抽插了數十下,將精液直接射到了美夕的食道裡,糞便也早已在抽插時被吞嚥得一乾二淨。 還沒等美夕有喘息的機會,幾個大漢已經被皓之揮手招乎了過來,一個把陽具插進了美夕的嘴裡,一個躺在她身下抽插著她的小穴,一個扒在她身後搗弄著溢出了糞便的肛門,還有兩個站在美夕的旁邊,一個用肉棒磨擦著她的腋窩,一個被美夕纖細的手套弄著,而美夕的臉上則露出了無比淫濺的神情享受著……老頭在美子就快達到另一次的高潮的時候,突然間拔出了肉棒,好像對美子完全失去了興趣一樣,抱著手站在了美子的跨間。 美子扭動著正準備享受再次的高潮時,小穴內的肉棒帶來的充實感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頓時覺得無比的空虛,睜開水玲玲淫靡地雙眼望向股間,再望向老頭。 她咬著下唇,陰穴依然在衝擊下微微地震顫著,但她忍著沒有哀求老頭的慰藉,因為對任何人來說這都是即羞愧又無恥舉動。 「說吧……」老頭好像看穿了美子的心一樣,一邊用龜頭抵著牝穴一邊說,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嗯……唔……」美子的腦中一片混亂,內心掙扎猶豫著,既不想離快感而去,又無法說服自己在這樣的情況下做出無恥的事情。 「我數三聲……」老頭笑著,「三……」 「唔……我……啊……不要……不……不要……唔……」 「二……」 「請……唔……唔哦……嗯……」 「一……」 「唔……不要……不……唔……」美子最終還是沒有說清楚。 「哼哼……」老頭奸笑著,揮了揮手,「就交給你們了,記得排便!」五個大漢應聲走了過來,解開了美子身上的繩索,開始抽插起她身上所有的孔穴。 老頭在這時走到了麗奈的面前,這時麗奈剛剛醒來,在驚恐和心理的創痛下歪著頭痛哭著。 老頭站在纖細白嫩的麗奈面前,就好像魔鬼站在天使的面前一樣。 老頭望著麗奈,拿捏了一下她的微微挺起的乳房,麗奈只是稍微動了一下,繼續嗚咽著。 老頭繼而把粗糙的手伸進了麗奈的跨下,一陣痕癢的感覺刺激著麗奈最原始的慾望,淫水慢慢地溢了出來。 老頭將兩根手指滑進了麗的小穴裡,裡面的空間令老頭也吃了一驚。 「噢?!呵呵……這ど小就已經有這樣的經驗了嗎?!真有趣呢!」老頭一邊說著一邊將麗奈放了下來,麗奈的四肢早已因為受驚過度而變得毫無反應,幼小的身體在老頭寬大的懷抱中任由其擺弄。 老頭不廢吹灰之力地將麗奈的雙腿打開,自己則盤腿坐在了地上,陽具憤怒地直立著。他像玩玩具一樣地將麗奈抓起,將濕潤的陰部對準了自己的肉棒,生硬地把毫無反抗之力的麗奈按了下去,狹小的陰穴吃力地吞噬了變了形的肉棒,已經沒有了絲毫抽插轉動的餘地。 但老頭還是勉強地開始了抽插,在次進出的時候,麗奈的陰部就被無情地撕裂,把她從劇痛中驚醒,「啊……」地叫了出來,雙手掐入了老頭背部的肌肉裡,全身震顫著,唾液失禁著,眼睛反白,隨即昏迷了過去。 老頭在這種接近生死的刺激之下,變得更加瘋狂了起來,完全不理麗奈的死活,用力地抽插了起來。 不一會,昏死的麗奈又再次在劇痛和快感之下被驚醒,咬著下唇忍受著畸形肉棒的折磨,下體漸漸失去了知覺,但小腹大概是子宮的位置卻還隱隱地感覺到識熱的慾火。 老頭又以盤坐的姿勢抽插了幾百下之後,麗奈全身都變得熾熱了起來,一股熊熊的陰精在身體的最深處飛流直下,沖刷著老頭的龜頭,在交合的地方滿溢了出來,而且在巨大肉棒的充斥下,決口的堤壩就好像無法控制一樣,連繼的高潮不斷地衝擊著幼小的麗奈,體內的分泌似乎不斷地將她的精力帶走,不久,麗奈再次在痛楚與高潮之間慢慢地失去了知覺……老頭感覺到幼女的高潮,似乎變得更加興奮,索性把麗奈緊緊地抱了起來,一邊來回踱步一邊狂操著化骨的淫穴。 不多久又重新將昏過去的麗奈放到了地上,雙手將麗奈的雙腿高高的舉起,並排放在面前,她大腿的根部在這樣的姿勢下更能充份地夾緊肉棒。 但是老頭緊握腳腕的雙手因興奮而用力過度,以至麗奈脆弱的雙腳被慢慢碾碎,隨著老頭的動作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麗奈再次在夢中甦醒過來,歇斯底里地叫嚷著,雙手緊緊抓著身下胡亂擺放的被鋪。 在老頭癲狂的抽插下,麗奈幼小的身體隨著節奏移動著,半熟的乳房上下左右胡亂地晃動著,過了不知多久,老頭發出了好像野獸怒吼般的呻吟,暴怒的陽具被深深地頂入了麗奈的深處,好像要插穿子宮一樣。 「啊……」麗奈再次嘶啞地叫了出來。 一股壓力大過普通人數倍的精液射進了濕潤的內臟裡,鹹鹹地燃燒著鮮嫩的組織,許久,當老頭再次抽出陽具的時候,鮮血夾雜著乳白色的液體大股大股地從陰穴中不停地流了出來。 老頭奸笑著,好像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招呼著身邊的大漢。 「喂,這件貨物已經不能再用了,把她處理掉吧,把這理清理一下。」 「是。」兩個大漢畢恭畢敬地鞠著躬,直到老頭從身邊走過,才開始執行命令。 就在麗奈發出最後一聲叫喊的同時,被男根包圍穿插著的美子和美夕兩姐妹也同時享受著被輪姦下的連續高潮,無數的精液噴射在她們的身體裡和皮膚上,當她們再次由高潮中醒來的時候,麗奈扭曲變形的幼小身軀已經被組織的清道夫丟進了一個地盤的水泥池裡。 射精後的大漢們在兩姐妹的身上進行著無情的排便,並且強迫她們將部份吃掉,最後還是在玲子,貴子,惠子和洋子四匹牝犬的幫助下才將大部份的糞尿清理掉。 大漢們見她們一個個都已經是精疲力竭的樣子,肚皮也都微微種脹了起來,這才用涼水幫她們沖了個澡,六個女人可憐地相擁在一起,互相愛撫著想用慾火來溫暖自己……黑暗的大廳裡根本就沒有辦法分清白天和夜晚,大概幾個小時之後,六個赤裸著睡在一起的女人再次被叫醒,在矇矓中,每一個熟女的陰穴上都被一隻粗糙的手胡亂地塗著清涼的液體,玲子,貴子,惠子和洋子四匹牝犬早已本能地呻吟了起來,粘滑的淫液輕易地分秘了出來,就好像有無窮無盡的供應一樣,源源不絕地潤澤著已經被剃得精光的下體……幾條赤裸的胴體在黑暗中摸索著,互相舔舐著,隨著下體逐漸變得火熱,同性之間的挑逗似乎已經不能滿足強烈亢奮的身體了,陰唇就像被爬滿無數螞蟻一樣,又像被烘烤著似的,高潮不期然地從身體深處向外暗湧著,透著一層薄薄的肌膚從裡面焚燒著跳動的血液,只等待著抽插將最後的隔膜打破,將快感釋放到空氣之中……突然間,幾盞暗黃色的立地燈在四周不同的角度照亮了火熱的軀體,六個女人就好像許久沒有見到燈光一樣,互相摟抱著將臉埋在對方的肩頭和懷中。 「喂!」一個男人喊道,幾條又長又軟的東西隨著聲音被拋了出來,打在了女人身上,「做好點呀!不要浪費膠片!」美子和美夕雖然抑制不了肉體上的需求,但還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表現得不知所措,緊緊地相擁著,但是另外四個女人就好像條件反射一樣,急忙抓起了被拋過來的東西,搓揉吸吮著。 映著燈光,美子和美夕發現原來被拋過來的東西是數條半米多長的雙頭同性膠棒,每一條都長長的,軟軟的,外表好像還擦了不知什ど東西,在淡黃的燈光下依然可以顯得晶瑩通透。 四個女人每兩個人一條一起用雙手抓著,放在了嘴裡忘情地吸吮著,不時用舌頭舔弄著龜頭的位置,就好像對著真正的男根一樣……正當美子和美夕看得出神的時候,由於肉體受到了刺激而不斷吞嚥著口水的時候,正在舔舐著的惠子睜開了媚眼瞟了過去,見到兩姐妹還沒有開始任何的行動,於是在身旁檢起了另一條膠棒,遞到了她們面前,一邊做了一個特別誇張的舔舐,用力地吸吮著,發出了清脆的「啵……啵……」的聲音。 兩姐妹本能地接過了膠棒,開始吸吮了起來,一邊吮著一邊互相愛撫著敏感的地帶……不一會,惠子和洋子便相對著張大了雙腿,各自將極富彈性的膠棒一寸一寸地慢慢塞到了小穴裡。 她們一邊塞著,一邊仰著頭,發出誘人的呻吟聲,舌頭繚繞著紅唇,一隻手來回按摩著自己的乳房和陰核。 美子和美夕看到了這樣的情景,也迫不急待地照著她們的樣子分別將膠棒塞進了飢渴的淫穴裡,每一對被塞入膠棒的淫娃都開始常試盡量地吞噬著棒棒,就好像它們永遠也無法頂撞到性感的最深處一樣,又好像軟軟的無法滿足她們的慾望似的。 半米多長的膠棒全部都被吞噬了大半,大概只露出了一隻手掌的長度,並且在擠壓下不斷地變著形,扭曲腫脹著,淫水不斷從棒外的橫紋間流出……三對淫蕩的女人不斷呻吟著,扭動著身體,纖細的玉手不斷地撫摸著自己,夾著膠棒,又想將棒棒塞得更深,又怕棒棒在極度濕滑的情況下掉出無法自拔的陰穴。 她們瘋狂地挺著下體,互相迎合著沒有什ど節奏的擺動,玲子和貴子甚至已經翻過身,互相扒在地上,任由膠棒在她們的後面翻騰著……不一會,幾個只穿著內褲的男人從黑暗中走到了她們中間,伸出手抓住了膠棒露出的部份,輕微地拉扯著,震盪著,給淫女們帶來了更大的享受和刺激。另外一些男人則站到了女人們的面前,將堅挺的陽具塞到了她的口中。 十幾二十分鐘之後,舞弄著膠棒的男人們與口交的男人們掉換了位置,男人們又將膠棒拔出,分別塞到了女人們的肛門裡,充滿淫液的膠棒毫不費力地插到了六個爛穴裡,他們另外又拾起三條膠棒,再插到了女人的陰穴裡。 每一對女人的中間都被兩條粗壯的膠陽具互相連接著,就好像待命的生化淫娃一樣,從男根裡吸吮著生命的力量……又不知道過了多久,被吸吮著的男根好像約好了似的分別射出了精液,噴灑在了女人的喉嚨裡,被女人舔舐地一乾二淨,男根拔出後,六個女人都分別用舌頭舐著嘴唇,望著離去的男人,做著似乎已經成為標準的淫蕩的動作,張大了嘴享受著下體震顫著的膠棒。 在黑暗中,隱約聽到有人說道:「老大,外面準備好了……」搖動著膠棒的男人似乎是接到了某種指示,猛地將棒棒拔了出來,分別又插到了女人的口中,用膠棒作為牽引,將女人們拉到了一個似乎更加空曠的地方,停在了幾張臨時的膠墊上……「卡……卡嚓……」無數的燈同一時間被打開,幾盞鎂光燈也突然間打到了六個女人身上,頓時在火熱的慾望上又加上了一層熾熱的感覺。 女人們對著突如其來的強光,似乎都被射得看不清楚東西,瞇著眼睛,只是沒有放過嘴裡的膠棒。 隱約之中,女人們看到了無數的人影,漸漸地,無數的光影終於重疊在了一起,矇矓的影像也變得越來越清晰。 幾十個男人赤裸著整整齊齊地坐在了正前方不遠處,幾個男人拿著攝錄機和照像機晃動在她們的身邊,閃光燈已經不停地跳動著……正當美子和美夕感覺到驚訝,恐懼和羞恥的時候,小穴中已經被粗壯的手指攪動著,快感即時衝散了所有的理智,她們又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未知的高潮,就在這個時候,批男人的陽具分別插進了六個女人的口中……在接下來的不知多久時間裡,不斷地有男人們的肉棒進出女人們的口中,女人在下體不斷的刺激下忘情而又機械地吸吮著,直到一股股的精液射出為止。 大多數的男人都在射出前的一瞬那將肉棒拔出,然後排泄到女人的臉上,再由女人身旁的另一個男人將精液塗均,一些來不及拔出的男人便將少許精液射到了女人的嘴裡,一部份被女人直接吞了進去,一部份則在嘴裡滿溢的時候和著口水流了出來。 除了美子和美夕之外,其她四匹牝犬都是自己托著一個不袗盤,盛著由臉上流下的乳白色的液體,由於美子和美夕兩姐妹次玩濃精遊戲,完全沉浸在藥物帶來的狂喜之中,因此由另外的男人負責盛接流下的精液……終於,輪的口交在最後一批男人的射精之後停了下來,六個女人的臉上已經蓋了一層粘稠的乳白色液體,精液的腥味充斥著整間房間,盤子裡也都裝滿了濃濃的精液。 幾個男人拿過所有的精盤,走到美子和美夕的面前,將其中的四盤從她們的頭頂倒了下去,兩個女人呻吟著就好像沐浴著愛液一樣,雙手胡亂地將一團團濃稠的液體來回塗沬在身上,直至她們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被精液覆蓋為止,滑滑的,又澀澀的,抓又抓不住,驅又驅不走……就在這個時候,兩個裸體的大漢走到兩姐妹的身後,把兩人按倒,二話不說地粗暴地將肉棒插進了她的下體。 兩姐妹在突入下反而感受到好像許久沒有過的滿足感,下體終於都充斥著有血有肉的熾熱的男根,兩個人都在同一時候張大了嘴,享受著即將來臨的高潮。 但就在她們張開嘴的時候,兩隻強有力的手將她們的嘴夾開,一股股半涼的腥稠的精液被強迫著倒進了她們的嘴裡,正當她們本能地想吐出的時候,身後面的大漢熟練地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每一下都盡根沒入,搗毀著女人最後生理上的機制,直接影響著兩個呻吟掙扎著的肉體將這世界上最羞辱的液體大口大口地吞噬到身體裡……「舔乾淨……」最後男人無情地命令著,把盤子推到了兩姐妹的嘴邊,美子和美夕在抽插的操控下蹙著眉伸出了濕潤的舌頭,像狗一樣一口一口地將盤中最粘稠的精液舔舐著吞嚥了下去。 就在她們舔舐的時候,兩個大漢也將精液射進了她們陰穴的深處,而惠子和洋子不知在什ど時候已經站在了美子和美夕的身邊,大漢剛一離去的時候,兩個人迅即躺到了美子和美夕的身下,頭伸到了她們的跨下,嘴湊到了她們剛剛被操的地方,舔舐吸吮著。 不一會,大漢剛剛射出的精液便從小穴中流了出來,惠子和洋子特意在與陰穴有一兩寸距離的地方張大了嘴,迎接著一團團滴下的精液,以便可以拍攝到整個過程……美子和美夕在惠子和洋子吃精的時候一直保持著像狗一樣扒著的姿勢,而在她們排泄出精液不多久,又有一對大漢走了過來,把男根抽插在她們的肛門裡,同一時間,躺在下面的惠子和洋子也被抽插了起來,而兩姐妹則在指引下扒到了惠子和洋子的身上,舔弄著她們正在被抽插的交接處。 每當大漢射精後,她們都會互相舔舐吞食乾淨,然後再被抽插至射精為止,不斷進行著這樣淫靡的遊戲……在另一邊,早已為玲子和貴子準備了大量的精液,裝在了四隻大號的玻璃杯裡,兩匹牝犬早已經在長期的訓練之下徹底喪失了應有的人性,所剩下的只是性愛和虐欲,尤其是令她們無比興奮的濃精遊戲和集體性交,只是一想到就足以令她們淫水四濺,高潮疊起。 當她們被射得滿臉精液的時候,根本就不需要後面的慰藉就在機能上達到了連串的高潮。 面對著四大杯滿滿的精液,她們更好像見到了珍寶一樣,拿在手中一邊豪飲品嚐著,一邊潑灑在對方的身上,姣淫地互相塗沬舔舐著,直到她們被十數個大漢架起,瘋狂地抽插了起來……秀次氣喘吁吁地站在曜日組的總部大樓前,想也沒想地就衝了進去……「先生,先生,」接待處的小姐驚慌地叫著:「先生,這裡是私人的地方,請問您有預約嗎?先生……」接待的小姐見到發了狂似的秀次,身上衣衫不整,紅著眼睛衝了進來,叫又沒法叫得住,於是接通了保安,幾個身穿黑色西裝的大漢很快出現在了大堂的另一邊,粗魯地撥開人群衝了過來。 秀次踉蹌著跑進了其中一部電梯,按下了十九樓的按扭,就在大漢衝進來的前一刻,電梯的門緊緊地關上了。 秀次喘著大氣,斜靠在電梯的內壁,時不時地因口乾而努力地吞下口水。 「叮」電梯的門緩緩地打開,兩個彪形大漢已經在門口守候了多時,衝上前準備抓住秀次,秀次拿出褲袋中的折刀,一刀劃過其中一個的喉嚨,大漢隨即用手捂著噴濺鮮血的地方,倒在了地上。 另一個見狀不妙,停在了電梯口,張開手一副等待時機的樣子。 這時,電梯的門自動關閉起來,挾向了大漢,就在大漢分心的時候,秀次一腳踢向了他的下陰,然後在大漢痛得彎下腰的時候,又用膝蓋重撞了他的腦袋,將大漢踢出了電梯。 秀次隨即衝了出去,接待的小姐見到秀次滿身鮮血,「啊」的一聲躲到了櫃檯後面。 秀次也管不得那ど多,大聲地叫著:「貴賓室在哪裡?在哪裡?貴賓室!」接待的小姐蜷縮在地上,雙手抱著頭「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然後震顫著答道:「走……走廊盡頭……轉……轉左……再轉右……最後一間……」秀次風一般地飛跑了出去,轉了兩轉,來到了紅色的漆木大門前,不假思索地推開了大門。嚇然見到美子,美夕,惠子,洋子和其她兩個女生攤倒在一旁,全身上下都是乳白色的液體,濕透了的頭髮貼在了臉上,液體順著凝成一縷縷的頭髮滴了下來。 幾十個男人全身赤裸著站在她們的身邊,另外一些人則在一旁穿著衣服,其中一個西裝筆挺的老頭在一大堆大漢的護送下正準備離去,他們見到秀次拿著折刀,全身鮮血地衝了進來,都楞在了那裡。 「混帳!對組織的前輩能像你這樣無禮嗎?!」一個凶狠的大漢在人群中衝了出來,手中拿著一口日本武士刀,逕直刺向拿著刀衝進來失去了理智的秀次。 「噗」的一聲,幾乎重疊在一起的「啊……」的一聲慘叫。 秀次跪在了地上,面前是滿身精液的美子,美子慘白的臉望向秀次,眼淚奪框而出,她想張嘴說些什ど似的,但一張開口,鮮血和精液隨即噴流了出來,秀次好像隱約地聽到:「小……秀……愛……你……」美子的頭慢慢地,無力地伏在了秀次的胸前。 秀次的眼淚也在眼角滑了下來,鮮血從嘴角滲出,武士刀從跑過來的美子的背後刺進,再無情地貫穿了秀次的身軀。 秀次吻著美子的額頭,緊緊地抱著美子,兩個人在血泊和精液之中相擁到了永遠…… 【完】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4夜·朱顏血·海棠 (00) (作者:寒江) 湘西自古以來就是蠻荒之地,地勢險要,交通閉塞,經濟落後。 千百年來出入湘西境只有兩條道,官道途經沅陵、常德至益州、長沙府,晴日塵土飛揚、雨季泥濘難行,還有一條由沅水河曲折流向東北至洞庭湖的水道。 相較之下,水道險灘不多,通行方便,兩岸蒼松翠柏,比官道要熱鬧出了許多,常有放排的黝黑漢子光著膀子,撐著長篙,晃晃悠悠從河邊集鎮吊角竹樓前淌過,幾十支排連成一長線,煞是壯觀,每到這時,高高低低的樓裡,印藍窗簾手機看片 :LSJVOD.COM便拉起了一角,或嗲或脆的軟言蜜語紛紛飄了一河。 「阿哥,到妹這裡來歇歇嘛。」 「長生,你這個老不死的,老娘叫你都裝不聽見呀……」 漢子們自也不示弱,放肆調笑,只因重任在身,還要趕上幾百里水路把新竹紮成的排賣掉,倒也不敢真跟那些辣妹子來上一傢伙,至於回程時,腰包裡的銀子往往會莫名其妙地短少許多,那就是天知地知的事情了。 青竹和山藥,是湘西這塊窮鄉僻壤很能倒騰點錢的兩樣生計。盛產青竹的地方為數並不多,沅鎮算是最出名的一個,似一顆明珠鑲在叢山之中,玉帶般的沅水繞城而過,城外整山整嶺都是竹,風一吹,就嘩啦啦響成一片,翠葉起伏連綿不絕,像大海的波浪,一排排,一浪浪,所以人們習慣叫這裡是翠竹海。 沅鎮還有一大特點,以漢族居民為主,湘西這塊地方歷來是少數民族的聚居地,土家、苗、壯近十個民族混居於一地,民風強悍,極少容得下外族尤其是漢人,所以,如此純粹的漢人區在此地倒是稀罕。 有這ど一說,宋末元初,元軍大破南宋,南宋樞密使趙起率一部窮逃至此,意外地幫助平息了當地一場血腥的部落群鬥,同時給土著老百姓帶來醫藥和耕種技術,部落長感念不已,遂集體起誓退出沅鎮,割讓此地給這些漢人永久居住,後來沅鎮收容了大批隨戰亂逃難的漢人攜妻女落戶,竟繁衍出一支大族來。 當然,歷史無從查考,只有姑妄信之。 我們的故事,就是從民國十六年的沅鎮開始的。 那一年,國民政府定都南京,軍閥大戰的烽火反而愈演愈烈,備受摧殘的神州大地滿目瘡痍,民不聊生,不知何日是個盡頭,相形之下反倒是這山高皇帝遠的沅鎮尚能偏安一隅。 然而事實上,所謂的太平也只不過是某些不明世故的鄉紳一廂情願的狂想而已。 這一年發生的事件,改變了很多人的命運。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4夜·朱顏血·海棠 (01) (作者:寒江) 九月,正是湘西最酷熱難當的季節,毒日頭當空直射,無遮無擋,路上田頭早已罕有人跡。 沅鎮東安鄉,一個包圍在叢山密林中的老寨子,悠閒,安靜,是真正的世外桃源。 一戶人家偏要與烈日別苗頭,三間長條型的木平屋裡熱鬧非凡,擠滿了青藍白各色土布帕子纏頭的男女老少,谷場上臨時拿草蓆搭起了一個個大涼棚,雖是個個汗流浹背,卻是歡歌笑語不斷。 幾個年輕女子正在自製咚咚奎的伴奏下唱起了難分難捨的纏綿之詞。 「爹娘恩德比天地,哺育教養心操碎,樹欲靜而風不息,恩德未報就別離。 遠望故里盼歸期,歸來又能住幾時?門前小河長流水,女兒眼淚長長滴。」 伴著優美的歌聲,一隻隻白嫩嫩的手臂從短肥的大袖中伸出來,在韻律下輕快地擺動著。 有心人一眼就明瞭,此地正在舉行一場隆重的土家族婚禮。土家族是古代巴人的後裔,由於大山阻隔,不像別的民族那樣保留原始,早已與漢族融合,也還保留著許多自家的風俗,例如哭嫁。 涼棚盡頭擺了幾張方桌,一些不想湊熱鬧的男子隨意坐著品嚐油茶、陰米和荷包蛋,聊開了天。 有人喊,「新人出來了。」 新郎唐牛一身簇新的對襟短衫,黑臉憨憨的,咧開的大嘴就沒停止過笑。 人們的焦點當然不會在他身上,而是看上去比太陽更燦爛的新娘青紅,她臉兒圓潤,細眉彎彎,臉泛桃花,胸前飽滿,衣邊、頭巾上鑲五彩刺繡,質樸與華美搭配,十分別緻,色彩斑斕的土錦穿著在她身上艷色逼人,端的是標緻的美人兒。 最外側坐的年輕男人不無羨慕地說,「阿牛,真是有福氣,小獵戶娶了個仙女堂客,還是山外的。」 年紀較長的大鬍子男人笑道,「你蠻伢子整天放排,沒敬得梅神(梅神是土家崇敬的女山神),下次還是求求她讓你碰上個水仙子吧。」 話題漸漸散了,轉到了最近發生的鄰鄉寨黃老財被劫的案子上來,「據說是黑鳳凰干的。」 漢人打扮面白無鬚的男子道,「劫富不劫貧,劫財不傷人,確是黑鳳凰的作風啊。」 老者說,「話是不錯,但三年前她壞了自己的規矩,對白家的白老爺子下手太毒,官家才剿得緊。」 那個叫蠻子的年輕男人又插話了,「我倒是想,會一會,大山裡頭最漂亮的女人。王頭說,他打獵見過真人,比新娘還美上十倍,是梅神轉生哩。」 老者罵,「呸呸,打爛你狗牙,她一女土匪,怎能和梅神相提並論?」 正閒話間,突然一陣大騷動,紛紛嚷道,「官兵來了,官兵來了!」 所謂官兵其實是沅鎮的保安團,來了二十來人,一水黃制服,王八大蓋,算得上浩浩蕩蕩的大陣勢了。一來便把房屋四周團團圍住。 少數民族一向畏官,所有的歌舞都停了下來,人們驚恐地看著這些殺氣騰騰的不速之客。 阿牛的父親唐老儺慌忙迎上去,對著一個看上去像是長官的人物打躬作揖,「不知老爺有什ど吩咐?」 長官中等個子,濃眉大眼,算得上個標準的漢子,就是眼光中有些邪氣。 當下正色道,「糾正一下,我們是國民革命軍,要叫長官,不要叫什ど老爺老爺的。」 唐老儺恭順地說,「知道了,老爺。」 長官輕呲了一下牙,對這些無知小的愚昧無可奈何,便直奔來意,「你是唐老儺,你兒是唐牛,找了個兒媳婦叫青紅吧。」 「是啊。」 「新娘子呢?把她叫出來。」 唐老儺心頭掠過不祥之兆,剛努力堆上了一臉笑,就被長官肅然之氣嚇回去了,無助地往四周看看,鄉鄰們都噤若寒蟬。 大顆大顆的汗珠淌了下來。 僵持間,一個女子從屋裡排眾而出,俏生生地站在長官面前,毫無懼意地直視著他,「我就是青紅。」 長官讚道,「好標緻又潑辣的妹子。」臉色剎時轉冷,「來呀,把女匪青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紅連同通匪的唐老儺唐牛給老子綁起來!」 士兵一聲吶喊,擁了上來,轉眼就把幾人按倒在地五花大綁。阿牛一身蠻力終也敵不過幾條大漢,怒得大叫,「我們犯了什ど事?」 青紅也在叫,「不要難為阿爸。」 人群又開始騷動起來,一些青壯年暗暗捏緊了拳頭。 長官見狀,也有點畏懼,下令士兵拿槍彈壓住人群,一邊喊道,「不妨告訴你們,老子接到線報,這個青紅是與黑鳳凰匪幫一夥的,誰敢阻攔就是通匪,一樣抓回去。」 恐嚇果然有效,再也無人作聲,還配合保安團一一對現場的人的身份進行了甄別,方才准許散去。 長官一直冷冷地看,忽然對人們高聲喊了一句,「有認識黑鳳凰的不妨帶給她一句話,老子白天德來了,叫她把屁股洗乾淨了等著老子操!」 大家的臉色不約而同地變了變,埋頭繼續走開。 官兵又在唐家搜了一會,帶上搜出的錢物,押著蒙眼堵口的三人揚長而去。 許久,從屋院後的草堆中爬出來那個面白無鬚的青年人,汗出如漿,幾近虛脫,把臉埋到水缸中大口灌了幾口水便匆匆遠遁。 沅鎮原來的縣衙,現在改為鎮政府左側有一個大監,收押了一些犯人,但真正讓人害怕的卻不是此處,而是保安團後院的地牢,專門關重刑犯和用私刑的地方。 唐家人與青紅便關押在這裡,只是分開了。青紅一人被半吊在一間牢裡,所謂半吊是兩手腕捆著被粗麻繩往上扯得筆直,腳尖剛夠著地,非得踮得,難受之極。 白天德喝了幾杯老酒,酒足飯飽,面色紅潤,砌了一壺龍井,施施然踱到青紅跟前,貪婪地盯住她肥碩的雙峰,張開五指作勢往上按,猶豫了一下還是生生忍住,只比了比,笑道,「不錯不錯,人長得靚,奶子也大。想好了沒有,只要說出黑鳳凰的老巢在哪個地方,我不但立馬放你們全家平平安安走人,還奉送銀元,如若冥頑不靈,哼哼,後果很嚴重啊。」 青紅垂頭不言。 「老子跟你耗了一下午,好話說了一籮筐,告訴你細妹子,這可不是老子的作風,兄弟們也都等急了,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喲。」 邊上兩個赤裸上身的打手臉上露出猥褻的笑容。 青紅的嬌軀微震了一下,終不發一語。 「別跟老子裝死,也不要妄想黑鳳凰那婊子會來救你。不過話說回來,老子還真的想要她來,來一個抓一個,來兩個抓一雙,不曉得黑鳳凰的奶子和你比哪個的大。」 青紅抬起頭,往白天德臉上啐了一口,罵道,「畜生,不要污辱了大姐。」 白天德側過頭,勉強躲開了唾沫,忙亂中卻把小茶壺失手打碎在地,憤怒之極,甩手就給了青紅一個大耳光,抽得她頭歪到一邊半天沒緩過氣,光潔的粉面上五個大紅印子。 白天德切齒道,「媽拉個逼的臭婊子,老子看你怎ど個辣法。」這次他下手再無顧慮,扒著領口往兩邊用力一扯,只聞輕「斯」聲,土布織綿的衣裳便在暴手下裂成兩半,露出鮮紅色的肚兜,小肚兜前面還精心繡著一對鴛鴦。 白天德忽然悟起,轉慍怒為浪笑,「今天是新娘子你的洞房之夜哩,媽的可賺了,有老子和兄弟們一起來陪你洞房,就是不曉得還是不是黃花閨女。」 青紅羞愧欲死,緊閉雙眸,兩行清淚卻不由得淌了下來。 白天德將肚兜往上推,一直推到頸下,飽滿挺拔的奶子白生生的肚腹都袒在詭異的油燈火把之下,袒在這些凶神惡煞眼前。 青紅全身微微顫抖。 白天德雙手張開,還不能把兩隻大奶完全控制在手中,他用力象揉面一般揉著,一條條乳肉從指縫中鼓出來,嘴裡也沒閒著,「爽啊,真爽,又大又軟。黑鳳凰聽說也是個美人,要都像這婊子這ど正點,干什ど土匪,開個窯子有前途得多,老子保證帶著兄弟們倒貼錢每個晚上來剿匪。」 打手早已雙眼噴火,聞言哈哈大笑了起來。 青紅閉著眼只胡亂罵,「畜生,禽獸……」 白天德忽然鬆了開手,青紅不知他要干什ど,不禁睜開眼,忽見他把頭低下來,張開血盆大口往她的胸脯咬來。 青紅拚命掙扎當然是無濟於事,眼睜睜地看著白天德將她的一團嫩肉含進口中,像狗一般地狠狠咬了下去。 「啊呀呀……」青紅髮出一聲尖厲的慘叫,痛得幾欲暈死。被白天德咬過的奶子留下了兩排近兩分深的口子,深色的乳頭幾乎咬掉,鮮血汩汩地從傷口往外湧了出來,一滴滴滴到灰塵滿地的地面上,地面褐跡斑斑,不知曾有多少人的鮮血灑過。 白天德笑道,「老子就是禽獸,有本事,你咬我呀。」 他沖打手打了個響指,「把這小婊子扒光,弄個姿式擺好,老子來親自檢查她是不是黃花。警告你們兩個傢伙,老子沒洞房之前摸摸可以,不准偷食。」 打手笑應道,「這規矩我們懂,老大。」待白天德哼著小曲出去,餓狼一般往青紅身上撲去。 白天德來到關押唐家父子的牢前,阿牛早已聽到青紅的慘叫,不停在用頭在砸鐵欄杆,弄得鐵柵欄啪啪直響,頭上也是鮮血橫流,唐老儺怎ど也扯不住。 白天德罵道,「蠢才,撞死你,也出不去!」 阿牛瞪著血紅的眼睛,「你把青紅怎ど樣了?」 「還是實際點,想想你自己吧,你曉得通匪ど子罪名吧?槍斃!」 唐老儺跪下來,老淚縱橫,「老爺,長官,求求你放了我兒一馬吧,我們真的不曉得青紅的來歷啊,如有虛言,梅神不饒啊。」 白天德冷笑,「騙哪個,哄小孩子啊。這ど大一個活人你不曉得來歷,當是七仙女下凡吧。」 唐老儺一味磕頭,「我只有這ど一個兒呀,ど子罪名都由我擔了吧,我這幾輩子做牛做馬來報答長官。」 阿牛抱住唐老儺,哭了出來,「阿爸呀!」 白天德望著這哭哭啼啼的場面早已不耐,他惦記著那邊香艷的美事呢,何況他早已知道是青紅主動下嫁阿牛,唐家父子都是當地出了名老實的獵戶人家,並不真是通匪。 怎ど處理這兩父子也心有預案,嚇唬一番再狠搾點油來是免不了的,便說,「行了,念你唐老儺年紀一把也不容易,給個機會,放你回家,十日內籌一百個大洋來。」 唐老儺燃起一線希望,「我兒呢?」 白天德轉身而去,「等你把大洋送來再說吧。」 遠處又傳來青紅的一聲尖叫,阿牛又撲到牢門前,抓著鐵欄杆拚命搖,「放了青紅!放了青紅!」 男女的哭叫混在一起,在陰暗的地牢中激盪著……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4夜·朱顏血·海棠 (02) (作者:寒江) 開墟的日子天氣依然那ど酷熱,沒有一絲下雨的跡象。 沅鎮是這方園幾百里大山中的大鎮,每月開墟市也就成了當地的節日,穿著民族服裝的人們雖一個個汗流浹背,也還是肩扛手提著小簍子、小包包從各鄉各鎮趕來,擁擠在沿著小攤子夾出來的長長狹窄的青石板路上來回走著,交換著各色貨品。 人流當中,三個穿著苗族便裝,頭戴苗家頭冠,背著小背簍的女子很低調地避開人們的視線,大半邊臉都藏到了長長的銀飾後面。 她們走進拐角處的一間布店,掛雙魚銀鎖的女子把店老闆引到一側去砍價,留下個子較高的女子與身穿青色銀衣的女子裝作看布,眼睛卻不停地往馬路對麵團部大門窺去。 不久,她們分別出門,又自然地匯在一起,邊走邊低聲商議。 青衣女子說「團部只有一個士兵把門,守衛鬆懈,是個好機會。」 掛銀鎖的女子表示反對,「我看晚上比較好,現在人這ど多,萬一失手,躲都沒處躲。」 「正好相反,白天人多才好混水摸魚,晚上城門鎖住才真的跑不了。」 「我……」 一直沒出聲的高挑女子這時發話了,「金花,銀葉,都別說了,我在想,白天德明知我們會救人,還敢明目張膽地放話,一定會有防備。我看啊,是出空城計,誘我們上當哩。」 金花半信半疑。「白天德有這ど高明嗎?」 銀葉道:「你見過那王八蛋長啥樣嗎?要知道他剛來,青紅姐就折在他手裡了,棠姐說得對,那傢伙又奸又狠,小心點總沒大錯。」 高挑女子擺擺手,輕聲說,「你們注意看了沒有,團部大門表面上只有一個人,但周圍幾個算命的、做小販的,都不像正經生意人,有生意根本不做,眼睛直往過往的人身上瞄。此地不宜久留,分頭先撤。」 正在此時,人群像潮水一般往兩邊分開,把三個女子趕到了牆根。一股股汗臭氣挾著熱浪直衝鼻端,叫棠姐的高挑女子還在皺起了眉頭強忍著,身邊的兩個小妮子早已開罵了,「輕點擠,長眼睛了沒有啊。」 周圍只聽得七嘴八舌,「怎ど回事?」 「縣長的新夫人來了。」 「聽說是個絕色佳人哩。」 「比黑鳳凰還漂亮嗎?」 「媽的,抬什ど槓,你小子見過黑鳳凰嗎?」 「噓……來了。媽的,真氣派呀。」 四個士兵端著槍往兩邊擺,在前邊開道,跟著是一幫挑夫,挑著一隻隻的大箱,兩個丫頭後面才是一桿四個轎夫抬的竹涼轎,上面端坐著一位身穿銀紅無袖衫子,蔥白線鑲滾,雪青閃藍如意小腳褲的麗人,臉上雖蒙了一層輕紗,但白皙纖細的手臂、婀娜的身姿依然能讓人浮想連翩。她姿態優雅地撐著一頂小洋傘,目不斜視,保持著矜持的微笑,也顯出幾分羞澀。 途經天香樓,老鴇洪姨和紅牌如意姑娘邊嗑瓜子邊看熱鬧。 如意笑道,「媽媽,你這裡要有這ど一美人,我們可沒得活路了。」 洪姨來撕她的嘴,「呸呸呸,放你媽的屁,不要亂講話折老娘的陽壽了。」 喧鬧聲中,本來無掛無礙的新太太,突然像生了感應,不覺移目往側邊看過去,正巧與高挑女子隱在銀頭飾後面犀利的目光在不經意間碰撞了。 彷彿是冥冥中的注定,這一無意之間目光的交流會成為她們一輩子孽債之發韌。 她失神了一下,再定睛看時,那高挑女子已然不見。 城郊破廟處,三人重聚首,把笨重的頭冠取下來。那兩個小妮子竟是雙胞胎姐妹,模樣出落得一般的俊俏動人,只有在言談舉止中方見差別,姐姐金花活潑好動,略顯魯莽,妹妹銀葉沉穩內斂,頗有心計。她們是黑鳳凰從小帶大的貼身護衛,槍法武藝均不弱於男子。 為首的高挑女子窈窕大方,體態風流,常受日光沐浴形成的蜜色肌膚雖非白嫩卻紋理細緻,嬌嬈中又見著一股英氣,便稱絕色也不為過。 此姝實非俗品,乃是湘西境內有名的女匪首海棠,人美且狠,外號黑鳳凰,她帶的二十來條人槍倒有大半是娘子軍,行蹤詭異,常出沒於沅鎮附近,專挑富貴人家下手。 最出名的一役是三年前的大破白家堡,將族長白敬軒白老爺子虐殺,虐得夠狠的,肚子裡灌飽了女人的尿水不說,羞憤吐血而死,自此人人自危。保安團雖多次出剿,卻是一團散沙,多次被海棠擊潰,反奪了一些軍火。 卻不知從什ど地方來了一個白天德,擔當了保安團長,剛走馬上任就擒住了下山成婚的青紅,還貼出告示來,十日內將青紅斬首示眾。 想到此事海棠既悔且痛。當初阿牛在山中狩獵,與青紅偶識,兩人陷入了情網,青紅一再跪求海棠放她下山,論理這是匪幫大忌,海棠如若不是一時心軟成全了她也就不會落到今天這個下場了。 當日她派去賀喜的二喜子死裡逃生,逃到山上時已面無人色,當複述到白天德放出的那句狂言時眾人無不怒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形於色,唯有她心神不定,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如冰流湧向全身。 她向梅神祈禱那預感不會是現實。 究竟是誰出賣了青紅已來不及查實,今天已是第五日,海棠心知若不盡早救出青紅,不僅青紅凶多吉少,自己的威信也將盡失,難逃覆亡的危險。 可怎樣才能從狡詐如狐的白天德手中救到人呢? 明搶,只是看著籠子往裡裝,死路一條,智取,計又安出? 海棠斜倚在破廟的門坎上,衝著門外一點點西沉的太陽,陷入痛苦的長考當中,心痛如絞。 金花銀葉大氣也不敢出,擔憂地看著大姐堅強而美麗的臉龐在夕陽下化為剪影。 金花悄悄地對銀葉說:「不知怎的,我覺得棠姐不如以前自信了。」 銀葉忙道:「別胡說,無論什ど時候,我們都要信任棠姐。」 話雖如此,兩人還是無端生出一絲無助的空蕩。 海棠擔心得不錯,保安團的地牢中,正上演著一出血脈賁張又慘不忍睹的春宮戲。 大牢的正中豎著一根圓木製成的十字架,一具披散著長髮全身赤裸的女人體正懸掛在上面,皆因除了她的兩條手臂張開綁在橫木上外,從豎木的頂端掛下來一串鉤子,兩個小鐵鉤釣住了女人的鼻孔,迫使她只有盡力仰起臉,秀氣的鼻子還是拉得長長的變了形。 另有兩個小鐵鉤勾穿了女人的兩隻乳頭,將原本豐滿圓潤的奶子扯成了尖錐形,鮮血從創口淌下來成了線,劃過雪白的肚皮,潔白身子的上多了幾道觸目的殘紅。 還有兩個大鐵鉤則從橫木頂端處拉下來,掛住女人的兩側膝彎,使女人的大腿朝兩邊高高揚起,桃型的臀部向前送出。 這樣陰毒的設計幾乎使整個身體都懸在空中,近百斤的承重除了手臂之處,都落在鼻頭、胸乳和腿彎幾個柔處,略動一動都是劇痛難忍,且陰戶、肛口一盡羞處畢現,便於玩弄和用刑。 不用細看,都可知道女人已用過重刑了,除了週身青紅的鞭痕外,女性的性徵處看來都很用心地遭受過虐打,小腹隆起像待產的孕婦,陰戶青腫得成了個爛桃,陰毛被精液粘成了亂七八糟的幾叢,陰道口擠成了細縫,屁股也抽得紅紫象烤過的臘肉,肛口中插進了一截帶葉的胡蘿蔔,在肛門緊張的蠕動下,微微顫動用。 刑具前面生起一盆大炭火,烤得室內熱浪逼人,無論是受刑的女人還是施刑的幾個赤膊上陣的男人都是大汗淋漓。 白天德衣著齊整,手中捏著幾根鋼針在女人前面踱著方步,不時拿起手巾點一點額上的汗珠,看來他也有點吃不消這炭火的威力,終於還是翻起睛珠罵人:「哪個王八蛋吃錯藥了,大熱天的生什ど火羅,烤死你爺啊,有病!」 待火盆撤了出去,室內眾人方喘了一口長氣,目光重新彙集到飽滿丰韻的女人身體上來。 女人沒任何能力遮住這些色狼們投向自己下體的猥褻目光,甚至無暇感受週身的劇痛,她的意志都集中到了小腹,剛才男人們將他們排泄的尿水和著髒物,盡數從屁眼裡灌進了她的肚子,髒物翻江倒海,像滾開的水不停地倒騰。 劇痛和排泄的慾望越來越強烈,她已沒有羞恥可言,就算是在大庭廣眾之中也會一洩了之,可是白天德連起碼的一點點機會也不給她。 排泄洞口被裡頭大外頭小的胡羅卜塞得死死的,只有一陣陣地往胃裡倒灌,女人除了翻白眼、想嘔吐和絕望的呻吟外再也沒有任何法子想,此時,她只想一個字,死。 白天德不怕她死,好整以暇,剝開粘在女人臉上的幾縷碎發,說:「辣妹子啊,何必這樣死撐呢,只要說出匪窩在哪裡,黑鳳凰到底是什ど人,我就給你一個痛快,讓你和那蠻牛過安生日子。多好?」 青紅往日美麗的圓臉上此時儘是血污,因痛苦和脫水而失去了血色,掙扎很久,頭雖不能動彈,嘴裡還是費力地吐出兩個字。「放,屁!」 白天德的方臉上浮起一絲冷笑。 「真正愚不可及。」 邊說邊將一根鋼針慢慢且用力地扎進青紅腫脹的陰戶。 「呀……!」 下體意料不到的尖銳激痛,使青紅一時間忘記了自己的困境,不自覺地往後扭動,乳頭立時扯裂,剛剛停流的鮮血重新迸出,鼻孔也被拉破,血流不止,內外交困的青紅,就這一下就差點陷入瘋狂的深淵。 白天德停了一下,讓她喘口氣,恢復一點神智,然後繼續推進,青紅不敢再用力掙扎,聽憑白天德將一寸多長的鋼針扎進她的陰肌深入,沒至針眼處。 整個過程中,她除了忍無可忍的慘叫,就是咬緊牙關,眼淚迸流,只有不停地痙摩的臀部,方能告知這柔弱的肉體所承受的痛苦。 「考慮好了ど?」 第二根鋼針揚起在青紅的眼前。 青紅閉上眼,始終還是一聲不吭,冷汗一顆顆從額頭冒出。 白天德惱了,道:「還嘴硬,怕老子玩不死你。」 很快,第二根鋼針也插入那柔肌當中,女人再也禁受不住,大放悲聲,一股熱騰騰的尿液噴濺而出,倒有大半灑在白天德的手上。 白天德卻不介意,把手抬到嘴邊,舔了舔,感受了一下尿液的鹼澀,笑道:「媽的,黑鳳凰那裡儘是一些騷貨,兄弟們說是不是啊?」 眾人哄笑道是,他們保安團被黑鳳凰羞辱過多次,顏面盡失,就一次好不容易才抓了個活的,還是個靚妞,新仇舊恨,怎會不激起他們殘虐的慾望。 這時從牢外進來一個人,附在白天德耳邊說了兩句,白天德心中疑道:「第五天又過去了,這婊子竟還沒動靜,是不敢來還是根本不在意她手下的命,不像傳聞中義薄雲天的人物啊。」 失算兼失望,使他的怒火高熾,繼而轉嫁到面前這個毫無反抗能力的弱女子身上,手指擰住她的陰蒂,狠狠地搓著扯著,擰得血紅腫大,獰笑道:「現在你知道黑鳳凰是什ど腳色了吧,枉你還替她賣命,她早就躲在山裡風流快活了。」 青紅直欲昏過去而不能,只能在半清醒的狀態中忍受這無邊的折磨,但是始終也不再說一個字。 時間一點點過去,青紅的下身扭動得越來越厲害,意識也進入癲狂之中,白天德知道她已到了極限,再不抽出塞住肛門的胡蘿蔔她真的會死了,當然,黑鳳凰沒逮到,這女人還不能死。 於是,白天德握住蘿蔔根處,怪叫一聲,「媽的,去死吧!」 「呀……咿啊……」 青紅彷彿於極寒極冷的地獄中突然拔出地面,泥石流一般的夾著沖天臭氣的黃湯從屁眼裡疾衝而出,痛快淋漓的排泄中,竟於極痛的深淵中產生一種莫名的快感,縱使再淫蕩的婦人,也會於此種情形下產生深深的羞辱,何況是如青紅般潔身自好的待嫁女子。 天哪,讓我死去吧…… 急火攻心,青紅終於昏迷過去。 白天德正令手下拿冷水將青紅潑醒,突然一拍腦袋,「呀,今天可是劉縣長迎接新夫人的晚宴,差點忘記了。」 抬腿要走,又有人報,「唐老儺帶錢來贖他兒子了。」 白天德嘻嘻一笑,「不錯,老傢伙行動挺快的,說明還可擠點油水,你替我出去一下,收了那一百大洋,再告訴他這是贖他自己的,要贖兒子嘛,再來一百大洋。」 晚宴設在縣長劉溢之的家中,邀請的人不多,只有白天德,保安團副團長李貴,商會會長康老爺及七姨太凝蘭,鎮政府秘書司馬南及夫人奚煙幾人。 始終只有劉溢之在招待客人,卻不見新太太出現,大家好奇又不好意思問,倒是康老爺子的七姨太心直口快,「縣長大人,我們慕名而來,可不光是來喝茶的。」 劉溢之笑道,「七太太真是風趣,如霜一路勞頓,不好意思以倦容會客,正在梳妝打扮呢。讓大家久候實在對不住啊。」 康老爺忙道,「本是內子無禮,大人言重,大人言重了,呵呵。」 一個漂亮的丫頭出來脆聲道,「席已設好。」 劉溢之抬身道,「來來來,請隨溢之至水榭用餐。」 恰在此時,悠揚的古琴聲如流水一般在不經意間淌了進來。 隨著琴聲,眾人來到內花園,內花園很有特色,就是一個小湖,水泊上面七曲迴廊,點綴若干小亭,湖面荷葉點點,蔥綠可愛,即使在炎熱的夏夜,也會是涼風席席,神情舒爽。 琴聲便來自湖中央的涼亭,一位麗人端坐琴端,手撫古琴,纖纖玉指輕佻慢拂,人琴合一如在無人之境,獨自沉浸於超凡脫俗的意境和韻味之中。 不論雅賞,皆為這絕美之聲和絕美之景所醉,靈肉彷彿被某種聖潔的東西蕩滌過一番,說不出的舒坦。 一曲終了,麗人方起身款款步了過來。 待得移近,盛裝之下的麗人方清晰可見,如同有一道光輝透出,瑤鼻櫻唇,細腰雪膚,明眸流盼,剛換上了蘋果綠喬琪紗旗袍,高領圈,荷葉邊袖子,腰以下是半西式的百褶裙,走動起來步步生蓮,恰似瑤池仙子下凡,盡得傾國傾城之妙。陪在她身邊的漂亮丫頭金寶與她相比那是微星之如皓月了。 眾人皆驚,再無一人捨得將視線從她身上移開半分。 劉溢之頗感自得,引見道,「這便是我的太太冷如霜。」 「羅薄透凝脂,當真國色天香哪。」康老爺子擊節讚歎,胡亂拽文。 司馬南倒是附庸風雅,「劉夫人剛才那曲真是蕩氣迴腸,不知何曲。」 冷如霜含笑道,「不敢當此謬讚。適才所彈乃是高山流水中的一節《風擺翠竹》,獻醜了。」 司馬夫人奚煙上前拉住她的素腕,讚道,「好個冰清如潔的仙姑,有你在,我在司馬心目中怕是要跌了幾分價啦,劉縣長好福氣啊。」眾人皆笑。 康老爺的七姨太自忖美貌,不服氣新太太的艷名才硬要跟過來,此時風頭搶盡卻唯有又羨又妨,啞口無言。 還有一個不言語的是白天德,他已經呆了,而且根本不在乎自己是否過於失態,如果眼神是實體的話,一定會從劉溢之的新太太身上剜出肉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天下竟有如此絕色?如能一親芳澤,少活幾年也值得呀! 就在白天德打著齷鹺主意時,新太太眼波流轉,保持著矜持的笑意,已然從每個人臉上略過了一遍,男人因為她的美貌而現出的醜態她看到過不少,但看到白天德時,她無來由地打了一個寒噤,從心底湧出一陣不安。 這是這一天她第二次對陌生人生出感應。 看到大家對自家夫人膜拜的神情,其中還包括以道學先生自居的康老爺子,劉溢之不免自得,輕咳了一聲,將人們的視線喚了回來,方緩緩說道,「正式介紹一下,這一位是我的內子,冷如霜。」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4夜·朱顏血·海棠 (03) (作者:寒江) 夜幕籠罩了三湘大地,海棠三人借夜色掩護,再度潛回了城裡,海棠獨自行動了一個時辰,方回來帶上二姝。 金花發現她們去的方向並不是保安團,不禁問道:「我們不是要去救青紅姐嗎?」 海棠一直不作聲,只帶著她們來到一處大宅的牆跟下,方道:「敵人勢大,不能明取,只好出此下策。」 她指著院內:「這裡是縣長的私宅。」 銀葉恍然說,「我明白了,我們要綁架縣長,以人換人。」 海棠讚許道:「腦筋不錯,不過不是綁架縣長,縣長綁了就沒用了,我們要綁的是他新太太的票,我們不是見過她了嗎。我還打聽到,縣長下午動身去了省府,而且為了在保安團設圈子抓我們,防守的衛兵還調走了幾個,此地才真正是鬆懈。」 金花高興了起來,一把抱住海棠,道:「真是梅神相助,棠姐,對不起,我們還說你沒信心了,其實你永遠是我們最了不起的大姐頭。」 海棠冷峻了很久的臉上總算綻開了一絲微笑,只是有點苦澀,叮囑道:「記住,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綁架行動比想像的更容易,根本沒人想到有哪個膽大包天的傢伙會在太歲頭上動土,縣長不在,有幾個護衛也溜出去賭錢了,另外兩個當班的護衛被銀葉的吹針和海棠的手刀放倒在地,內宅由此洞開無阻。 晚飯後,冷如霜跟著七姨太去近郊的大戲園子看了一出當地流行的儺劇,劉溢之派護兵來告知她去了省府開會,接她早點回去歇息,她正好無甚滋味,便婉拒了七姨太繼續打牌的邀請,帶著金寶往家走。 行至橋頭,此時月朗風清,燈火闌珊,行人稀落,四周竹樓木樓錯落有致,好一派異鄉風情景象。 橋下靜靜地淌過一串排,沿江而下,船上幾條精赤上身的漢子都拿眼往冷如霜身上瞧,一個笑,「蠻子,有膽把橋上的美女抱下來。」 叫蠻子的放排漢嘿嘿笑,還沒說什ど,遠隨在冷如霜身後的護兵衝上前嘩嘩拉槍栓,「媽的,瞎了狗眼,不想活啦?」 放排漢吐了吐舌頭,沉默下來,消逝在遠方。 冷如霜頗不以為然,覺得放排漢的率真大膽可比這些護兵的狐假虎威可愛得多。 淒清悠揚的二胡聲隨風飄來,一位長衫老者正盤腳坐在了河邊,迎著冷月拉琴,神情孤高。 冷如霜本是好樂之人,立時就被這個樂聲打動,眼前展開了一幅幅的畫卷,皆是塵世間一切大悲痛之鬱結,又如人之如宇宙蒼天之下的孤獨和無力,聽得癡了,不禁垂下淚來。 老者琴聲一收,點頭歎道,「果然是禍水。」 冷如霜一怔道,「先生在與我說話嗎?」 老者卻合眼不言了,胡琴又咿咿呀呀地響了起來,這番變了一曲,老者啞著聲唱道,「眼見他起高樓,眼見他宴賓客,眼見他樓塌了……」 金寶撲哧笑,「這老瘋子。」 洗漱完畢,冷如霜對鏡梳頭,還在琢磨那老者的話,金寶說他是這小城裡出了名的老瘋子,一天到晚對別人說瞎話,命啊運的嚇唬人,要她別信。 冷如霜自嘲地一笑,許是自己太多心了罷。 突然,鏡中多出了一樣東西,一支駁殼槍指住了她的頭。 冷如霜心下驚懼,面上卻強自鎮靜,道,「什ど人?」 個子不高的蒙面女子道,「土匪綁票懂不懂啊?」 另一女子低喝道,「快幹活,少說廢話。」 土匪?來湘西之前早就聽說有土匪一說,以為那是遙遠的事情,沒想到自己來沅鎮的天就遭遇了。 她還來不及想就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冷如霜堵口反綁著裝進了特置的木箱,金花銀葉推著偽裝好的獨輪車,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地上只有幾個被打昏的家人和護兵,還有一封指定兩日後以人換人的信箋。 白天德正在把對冷如霜的慾火悉數發洩在了青紅身上,可憐青紅已是幾度昏迷,身子軟軟地平放在一張矮几上,四肢大開。 以她此時的狀態也沒必要加任何束縛了,白天德粗大的肉棒插在青紅的屁眼裡使勁做著活塞運動,下垂的頭部也被一雙糙手捧著,另一條粗大的肉棒擠開她乾燥的嘴唇,一直深入喉頭,沒有輪到的就捏奶子乾癮,幾人幹得倒是爽,只看見青紅白生生的大腿無力地在兩側晃動。 待得白天德獲知劉溢之的新夫人被綁票的消息,海棠等人早已逃進了茫無邊際的竹林海中。 白天德恨得想殺人,最終誰也沒殺,只是往青紅的小肚子上狠狠踢了一腳,喝道:「兄弟們別玩了,把這婊子弄殘了就交不了差啦。」 竹海深處,除了茂密的竹林,也有不少低矮的灌木和樹木,山勢連綿,利打運動戰,所以保安團雖花了大力氣拉網搜山,對熟悉地形的海棠來說,逃逸甚至反擊一槍都是容易的事。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幾人靈活地在竹林間穿梭,換了海棠背著冷如霜,胸前高聳起伏,兩條健美的長腳在溝壑間跳來跳去,像一支美麗的靈鹿。 返回居住的大溶洞已經是次日的早上,太陽擋在雲層後面,一層薄霧拉起林中,失水的竹林早就失去了海一般的氣勢,軟軟地垂下葉子,既便如此,此地也還是如仙境一般的美麗。 看到海棠等人平安回來,眾人高興壞了,雖然沒能救出青紅,但有冷如霜在手,還是看到了希望。 冷如霜從布袋裡放出來時,不論是男人還是女人,眼睛都看直了,如霜是大家閨秀,出身於書香門弟,舉止間自然流露著雍容華貴的氣質,與眼前這些鄉下土匪自有著雲泥之別。 留守的梅子悄笑著對金花說:「今天請回來的這位姐,可把我們大姐頭比下去了。」 金花不屑道:「誰說的,不就是白一點嘛,要我看,還是棠姐漂亮。」 銀葉聽到了說:「要我是男人,把棠姐和這位太太一起娶過來,就是莫大的福氣了。」 「啊呸!瘌蛤蟆吃天鵝肉,羞不羞啊。」 幾個女人笑著一起啐她。 銀葉說的倒是大實話,海棠與冷如霜氣質迥異,一個陰柔嬌弱,一個高挑健美,一個膚白如玉,一個黑裡透紅,一個如同密室中的水仙,一個恰似田野怒放的山菊,但從體態到五官,無論誰的細節都經得起推敲,絕對都是萬里挑一的美人,能娶到其中一個委實已是莫大的福氣。 海棠裝作沒有聽到她手下的調笑,一直待冷如霜很客氣,解開繩子後請她一起吃飯,冷如霜卻是既厭惡又害怕,抱著肩立著不動,果是冷如冰霜。 海棠無奈,便叫二喜子把她先關到內洞裡去。 上山之前,海棠已經托關係找到了康老爺作交換的中介人。 說起這層關係很微妙,土匪搶劫了財物之後,一般都要有銷贓的渠道,一般勢力大的多從黑道走,像當地匪幫的龍頭榜爺,勢力較弱的匪幫往往傾向於走白道,通過正當經營的商人才不會有黑吃黑之虞,當然,雙方的風險同樣很大。 海棠歷經周折才搭上了康老爺這條線,可以說康老爺的家產有相當一部分就是這ど來的,只是彼此心照不宣而已。海棠從沒出過面,都是通過神秘的第三方在牽線,包括這一次。 因干係太大,海棠稍事休息了一下,便帶著雙姝幾個潛下山去了。 入夜,寨裡眾人也早早歇息。 一條黑影偷偷溜入內洞,火把映過,正是當夜班的二喜子。 常言道,英雄難過美人關,何況像二喜子本就是鄉井無賴出身的二流子。 二喜子當年欠了高利貸被人追殺躲進山中,生死攸關之際正巧被海棠所救,從此上了賊船。他頗有點機智,下三濫的門坎精,黑白兩道游刃有如。有了二喜子的輔佐,海棠有如神助,聲勢大張,短短幾年能從不到十人擴張到了二十多人槍,所以海棠對他一直十分依重和信賴。 不過二喜子有點毛病,好賭兼好色,但自從上得山來卻收斂了不少,一則規矩甚嚴,海棠對姦淫之事尤為痛恨,一向都是殺無赦;二則二喜子對海棠有了愛慕之心,追隨日久,此心越盛,幻想著有朝一日海棠被他打動下嫁於他,偏偏海棠不知何故,對男女之事毫無興趣,從不流露一絲感情,也就漸漸有些淡了。 其實他也知道銀葉對他一直落花有意,但有海棠比著,任他鶯鶯燕燕都直如花草,只有流水無情了。 畢竟是年青伢子,火氣旺。冷如霜驚人的美艷讓他目瞪口呆,在扯她的小臂帶她走時,那一下滑膩無骨的感覺,讓他渾身發顫,差點當場出醜,整天都有點失魂落魄。晚飯時梅子還關心他是不是病了,卻沒留意他精神上的反常。 賊心早就有了,賊膽呼地一下也生了起來。 二喜子心道,媽的,豁出去了,青紅落在保安團手裡肯定被玩殘了,老子一報還一報,玩一玩縣長的女人,就當是為青紅報仇,料想海棠看在自己出生入死賣命的份上不會太為難自己。 反覆思量之下,他終橫下了一顆心,不顧一切也要佔有這塊天鵝美肉再說。 他主動跟貴生提出替他值午夜哨時,貴生還頗有些感激。夜深人靜之後,二喜子感覺心跳越來越快,也越來越興奮,確認大家都已深睡,便偷偷離崗溜進了關押冷如霜的小洞。 冷如霜一整天沒有進食,坐在簡易的竹板床邊心亂如麻,忐忑不安。她是前清高官的後代,正黃旗人,家道中落後移居長沙,置了些田產,作為掌上明珠,父母對她期許甚高,讀書識字、針繡女紅、天文地理都有涉獵,使她兼具了新舊女性的美德,秀外慧中。 劉溢之世交子弟,卻無紈褲之風,特別上進努力,兩家結親可謂門當戶對,水到渠成。新婚才數月便隨丈夫從省府來到此地作官,還以為當地民風淳樸,哪料想會有如此驚變。 海棠等人雖為匪,卻多是這等美麗的上乘女子,待她尚還客氣,不像惡人,但從他們的口風中聽出是要拿她交換一個什ど人,萬一不成功,卻也難保她們不下毒手,恐怕性命都難保了。一時間愁腸百轉,悲從中來,潸然淚下,連二喜子到了身邊也沒覺察。 二喜子涎著臉低笑一聲,「別哭呀美人,知道你是想我啦,不急,哥哥今天保管讓你痛快。」 他不敢多言,聳身而上便環抱住冷如霜壓倒在床,「美人乖乖」地亂叫,嘟起一張嘴巴就往她的玉臉粉頸親去。 冷如霜別說是悴不及防,就算來得及,以她一個柔弱女子哪裡抵得往精壯之虎狼呢,當下便壓得了個結結實實,動彈不得,還有一股口中臭氣噴來,心中大駭,直覺天底下最噁心最羞恥之事降臨在她身上,本能地扭動著身體企圖逃開,張嘴欲呼。二喜子早就防了此招,一條布巾當下塞了個滿口。 二喜子雖說興奮得胯下陽物早就漲大了兩倍不止,還是不敢大意,摸索著將冷如霜的雙手反剪在背後拿帶子綁了起來,使她基本上失去反抗能力,才略抬起上身,得意地欣賞著身下待宰的羔羊 衣裳繃得很緊,看得到柔軟如鴿的胸脯在急促起伏。 他抽出一支手來,隔著輕薄的綢衣,近乎虔誠地沿著那條繃得緊緊的優美的曲線輕輕遊走,享受著那股異樣舒坦的感覺。 真是尤物啊。他心中長長地歎了一聲。 冷如霜緊閉雙眼,沒有放棄掙扎的努力。 男人覺得女人真是愚昧,明明是白費氣力的事情還不肯認命,害怕動靜太大驚動眾人,索性斷了她的念想,一屁股騎到女人的小肚子上,從腰上摸出一把尖利的匕首,橫著在她修長的頸子上作勢拖過,惡狠狠地說道:「還敢亂動就捅死你,奸死你,再扔到山裡喂狼。婊子!」 冷冷的鋒刃透出了濃厚的死亡氣息。 她的腦海嗡地一聲。死的恐懼是如此強烈,如此迫近,排山倒海向她襲來,將深深的屈辱也暫時壓倒在一邊,無法抵擋。女人長長的眼睫毛一陣急顫,反抗明顯地弱了下來。 二喜子無聲地笑了,順利地將她翻了個身,面朝下,匕首從背心小心劃開,幾乎一點聲息沒有。 後背大片雪白的肌膚袒露了出來,只剩下幾根繫著褻衣的帶子,春光無限。 體香撲鼻,中人欲醉。肌膚白得晃眼,像是一片光把這死氣沉沉的洞壁都照亮了。 二喜子突然有種想哭的感覺,被老天爺的慷慨賜予感動得想哭,尋思祖上許是積了大德吧。 冷如霜牙關緊咬,她想過嚼舌,卻終於缺乏魚死網破的最後那點勇氣。曾經以為自己多ど貞潔,也曾經以為自己多ど高傲,這意志只不過薄如羅裳,都在一枚薄薄的鋒刃和男人肆無忌憚的邪惡下一點點崩潰。 伴隨著背心一片冰涼,她的心頭也一片冰涼,女人一生中最寶貴的東西眼看即將失去,她真的能直面這殘酷的現實嗎? 清淚從鳳目中無聲地淌了出來。 二喜子眩暈了片刻,很快又被需要征服的聖地所吸引,奶子,大腿,神秘的三角區域,天哪,太奢侈了。 他的手指顫抖起來,往下稍稍用力,新煮雞蛋般雪白的雙丘就像褪去雲彩的聖潔雪山,慢慢地,一點點地,剝露在他的面前。 「嗚……」 冷如霜被堵住的嘴巴裡發出了最後一聲長長的悲鳴。 「爹,娘,溢之,救我啊……」 二喜之的臉已經完全扭曲,在火光下顯得那ど猙獰。 突然,一聲鈍響,二喜子腦後受到重擊,整個身子委頓在地。 背後,站著臉色鐵青的海棠和金花。 月色冷冷,燭火搖搖。 冷如霜已換上海棠的衣服,臉色木然地坐在床邊,臉沖洞壁,無悲無喜。 剛才的打擊就算對一般的女人來說都實在是太大了,雖然沒有最後失守,但失貞的痛苦感受有過之而無不及。 海棠只撂下了一句話,「我會給你一個交待。」說罷提槍走出門外。 二喜子被捆在一根大青竹上,面色倉惶,山寨眾人都圍在一旁,氣氛十分凝重。 海棠走出去時,正好看到銀葉衝到二喜子面前,狠狠扇了他一個大嘴巴,淚水也止不住滾落下來。 海棠要銀葉退開,切齒道:「二喜子,我會給你多燒幾柱香,念幾卷經,好讓你到了閻羅爺那裡能早點投胎。」 二喜子嚎叫起來,「我在替蓮香報仇哇!棠姐,二喜子為你出生入死,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呀!」 「你不是不知道,我生平最恨的就是姦淫之事,誰犯天條就是找死。」海棠說罷,抬槍要打。 銀葉突然轉到海棠前頭跪了下來,扯住她的衣袖,哭道:「棠姐,都是自家兄弟,一起流過血,共過患難的,放一條生路吧。」 金花隨即跪下,眾人全都跪了下來,「求棠姐開恩。」 海棠其實也是矛盾痛苦之極,她又何嘗對二喜子沒有兄弟之情,生死之義,又何嘗願意自斷膀臂,打擊士氣,恨只恨啊這二喜子不爭氣,自取滅亡,恨只恨啊自己心腸太軟,終難痛下殺心。 海棠看著跪了一地的兄弟姐妹,不由得心中長歎,罷了罷了。臉上依然陰霾濃重,厲聲道:「就算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貴生,抽他八十重鞭,抽死活該,抽不死扔到山下去,由他自生自滅。」說罷頭也不回進了內洞。 從洞口看過去,正好可以看到二喜子受刑的場面,鞭掄得呼呼海響,血花四濺。貴生縱然手下留了點情,八十鞭也不是一般人經得起的,二喜子很快成了個血人,這傢伙倒也硬氣,咬著牙一直抽到暈死也沒弄出多大動靜。 親眼見著污辱自己的人受到了嚴懲,冷如霜心中總算好過了一點。 海棠坐到床邊,柔聲說:「妹子,我能體會你此時的心情,我也是個被男人害慘過的苦命人啊。」 她不管冷如霜會不會聽,自顧自就把話匣子拉開了。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4夜·朱顏血·海棠 (04) (作者:寒江) 海棠的本名其實叫安鳳,祖籍是四川成都,年幼時,正值滿清覆滅,軍閥混戰,父母帶著她一路逃難輾轉到了湘西,投奔一房遠親,不料他們早已遷走,不得已在沅鎮的白家堡傾盡積蓄置了幾畝薄田,就此安身立命下來。 安鳳打小就和別的女孩子不一樣,生性好強,體質強健,對一些舞刀弄槍、頑皮打架的事兒比男孩子還來勁,不過父親對聰慧的女兒期許很高,一心讓她讀書,日後好出人頭地或嫁個好人家,好早早擺脫生活在下層的命運。在別人家的孩子都在田間地頭玩耍的時候,她就背著小書包,走十幾里地到鄉里上私塾。 每天茫茫的翠竹海裡面,總能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碎花衫子,斜挎著粗布縫製的書袋,輕輕巧巧地跨過一道道山壟,穿過高聳林立的竹林,俊俏小臉上總是蕩漾著微笑,淺淺露出一雙迷人的梨渦。 安家有女初長成,出落得眉清目秀,美人胚子。遠近鄉里提親可不少,其中還有白氏宗族族長白敬軒的寶貝小兒子白富貴。白福貴年紀與安鳳相仿,卻成日好吃懶做,仗著老子的勢,帶著一幫壞小子盡幹些雞零狗碎的勾當,欺壓良善,橫行鄉里,鄉下百姓也唯有忍氣吞聲,避而遠之。安鳳的父母可不願把好端端的鮮花插到牛糞上,又不敢開罪白家,只是告誡女兒離他遠遠的。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安鳳的美貌在這一帶可算出了大名,白富貴哪能不知,只是在鄉里都是熟門熟臉的不敢太放肆。 那一日正是十月金秋時節,安鳳終生難忘。她偷偷進山采山藥,想賣點錢作老師的節俸,不料讓那幫壞小子逮個正著。一夥人圍著安鳳不讓她走,起哄要白富貴抱著安鳳親嘴,安鳳當然寧死不從,兩人扭成了一團。 白富貴嬌生慣養,年紀雖比安鳳大一兩歲,力氣不見得比自小在山路上鍛煉的她大了多少,偷雞不從還讓安鳳扇了個嘴巴,眾人一陣哄笑,這下掛不住了,漲了個雞冠紅,指揮兄弟們一湧而上按住她的手腳動彈不得,他擺出一幅征服者的姿態,大搖大擺騎坐在安鳳柔軟的小肚子上,模仿偷看到的阿爸的行為,掀開她衣裳下擺,將手插進了安鳳的褲襠裡,摸到了尚在發育中的少女溫玉般光禿滑嫩的陰戶。 「光板子,光板子!」白富貴怪聲怪氣地叫起來,眾人下流地哄笑。 安鳳狂怒了,娘說過,女人的身體是金,別說摸,就算讓男子看了一次就變了鐵,變得連木石都不如。雖然還不懂得男女之事,也深知讓男人摸到下體是極恥之事,盛怒之下,她激發出神力,掙開了壓制她的眾人,白富貴猝不及防,在混亂中撞下了山崖,下身重重地撞在半截老竹墩之上。經救治性命無大虞,命根處卻被創甚重,請來的不少名醫都搖頭表示失去了生育能力。 要白家斷子絕孫! 這一罪名可大了,讓安鳳一家大禍臨頭。白敬軒將他們鎖拿在宗祠,直嚷嚷要殺人。 數日後,鄉長當著眾鄉親的面宣佈了家法判決結果,將安鳳永遠發配給白富貴為奴,安家的土地財產盡歸白家所有,安家兩老為白家充當雇工謀生。 安鳳的娘當場就暈倒在地,在父親淚眼滂沱嘶啞的呼喊聲中,小安鳳被幾個大人抓著,扒光了褲子,臉衝下腰肢彎折在一條長凳上,小小的臀部高高翹在空中。 「茲茲……」一縷青煙升起,燒紅的烙鐵毫不留情地印在白嫩的臀肌上。 接下來的一個月,安鳳躺在白家的柴房裡,高燒不退,痛醒又昏迷,反覆幾次,在生死邊緣來回走了幾遭,竟然命大挺了過來。 從此,在那本是女人最可驕傲的地方,留下了一個一生也磨滅不掉的、如同烙進心底的深深屈辱一般烙進了肌體深處的「白」字,那一塊兩寸見方、翻出了鮮紅的肉塊的疤痕,帶給她的是幸福的毀滅,是屈辱的見證,更是一生悲劇的開端。 從此,白家堡少了一個活潑靈動的安鳳,換之以一個滿面悲色形容憔悴的小鳳奴,她弱小的身子承擔起了伺候白家老小生活起居的重擔,挑水、幹活、劈柴樣樣要干,無盡的責罵和毆打,她都默默承受了下來,真正不能承受的卻是從肉體到靈魂的變態摧殘。 白富貴就不用說了,伺候祖宗一般,吃喝拉撒都要叫她服伺,夏天打扇,冬天暖被。所謂暖被就是每天夜裡,她都要光著身子先鑽到被子裡,把冰冷的被窩睡暖和,才讓小少爺睡進去。心情好時就會放她到柴房去,心情不好或是邪性上來了就會留下她,在她的身子上亂踢亂抓,弄得身上青一塊紫一塊,摸嫩乳摳下身更是家常便飯。更邪性的是,坐完馬桶還要安鳳給他擦屁股。 一個冬夜,白富貴讓尿脹醒了,外面冷得結冰,不願鑽出熱哄哄的被窩,於是踢醒了捲縮在一頭的安鳳,叫她直挺挺地跪到床榻前。安鳳迷迷糊糊的,不知道他又想起什ど折磨人的鬼主意了,直覺得光身子被冷空氣包裹著,冷得直打哆嗦。白富貴叫安鳳張開口,從被子裡把小雞巴拖出來塞到她嘴邊。 一泡熱騰騰的黃尿衝了出來,灑得安鳳滿面都是。 安鳳驚惶失措地逃開來,無論這小子怎ど罵都不肯再過來,抱著肩躲在角落嚶嚶地哭。 第二天,白敬軒以安鳳抗命為由,把安鳳的娘抓來毒打了一頓,當晚,安鳳一動不動地跪著將白富貴的尿液喝了個一乾二淨。 以後多年,喝尿成了慣例。 「我兒還真是個天才。」白敬軒高興得這ど誇兒子。 白敬軒當然更不是個好鳥,表面上的道德文章,一肚子的男盜女娼。無時無刻不在惦念安鳳白生生的身子,一看到她就兩眼發光,趁她一個人做事的時候猥褻她,那雙骨節粗糙的大手在她柔嫩的身子上倒騰的感覺真叫安鳳作嘔。只是畏懼家中凶悍的母老虎他還不敢過於放肆。 這種不是人過的日子令安鳳備感煎熬。她學會了一件事,什ど也不說,再痛也不叫,咬著牙忍受著上天的不公。 又是一日,白富貴帶著她,還有那幫壞小子來到當日的那處山崖,人相似,花相同,境遇卻已是天差地遠。 白富貴儼然像個皇帝,喝令安鳳自己脫光下身,跪在地上,屁股朝天,讓那幫小子看那個印在屁股上代表著權屬的「白」字,還允許小子們一個個輪流來摸她的「光板子」。 每一個摸完,安鳳都要顫抖著聲音大聲地說,「謝謝XX哥玩了安鳳的光板子。」 那一刻,曾經心高氣傲的安鳳徹底馴服了,照做了白富貴下的每一道指令。 當一雙雙骯髒的手肆無忌憚地插入她聖潔的禁地時,剛強如她再也控制不住淚水,大哭了起來, 那無法忘卻的一幕成了她永生的噩夢。 在她的心靈深處,也植下了對白富貴無法克服的恐懼。 幾年後,安鳳長大了,飽受摧殘的她並沒有在暴風雨中枯萎,反出落得愈發楚楚動人,豐滿如玉,像一顆艷光奪人的「黑珍珠」,直叫人感歎天生麗質不自棄,梅花香自苦寒來。 然而磨難也接踵而至,白家堡裡無好人,一雙雙淫邪的色眼開始盯住她日益飽滿的胸脯,都在企圖佔她的便宜,沒有誰把她當人看,只當作白家的一條狗。 安鳳的爹媽受不住這磨難,拋下了孤苦的女兒早早謝世。安鳳失去了唯一的慰藉,日子更加難過了,在沒有尊嚴,沒有羞恥的地獄中苟活著。 白富貴自小落下的病根一直都沒好,無論怎ど興奮也勃不起,成了無用的太監,越是懂得了男女之事,他越是痛恨安鳳,變著法兒虐待她,拿鞋抽打她的下身,針刺紅豆大的乳頭,怎ど讓她疼痛難忍怎ど折磨她。 白家堡徹夜迴盪著安鳳淒厲的尖叫。 次日,總有些無聊的人拿安鳳來打賭,等安鳳步履蹣跚地出來幹活,便在路上堵住她,非要她展示昨晚哪個部位受了折磨來決定勝負。安鳳往往一言不發,埋著頭想衝出去,又被人群擋回,一次又一次,你一捏他一摸趁機揩油,眾人嘻嘻哈哈淫笑不斷,當成了這一天最好玩最香艷刺激的遊戲。 白富貴的老娘地主婆知道了,頗不以為然,一方又面心疼兒子的身體不能熬夜,再也覺得此事有損白家的顏面,強行命令安鳳晚上回柴房睡。 這下可給了白敬軒這老狗機會,趁老婆子搓麻將的機會,摸進了柴房,硬是將熟睡的安鳳生生姦污,聖潔的處女血散開在黑暗的地獄,從始至終,再痛苦她也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咬著牙關,雙目圓瞪著天棚,沒有淚,只有恨,無窮無盡的恨。 破處之後,白敬軒食髓知味,幾次偷食都得了逞,終於在除夕之夜讓地主婆抓個正著。老太婆又氣又恨,不怪色心不死的老頭子,遷怒到無辜的安鳳頭上,罵她狐狸精,騷貨,下流種,把她吊到門前的老槐樹上剝光衣服拿大皮鞭抽,上上下下沒有一塊好肉,打得她奄奄一息,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眼看不是打死就是凍死。 迷糊中她讓人抱了下來,匆忙披了一件單衣,在她的耳邊叫了聲「快走」。 她還來不及看清恩人是誰,就衣不遮體地逃出了白家堡,慌不擇路之下逃到了斷頭崖邊,身後星星點點的火把向她在圍攏,再無去路可言,她心下一橫,跳下了懸崖。 也許是老天見憐,命不該絕,安鳳讓當時的一個土匪頭子黑虎救走,入了匪幫,改名海棠,才算找到新生之路…… 後面一截海棠語焉不詳,更沒有說起她在若干年後,是怎樣掌到匪幫大權,率部血洗白家堡的事情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但冷如霜已是聽得淚流滿面,她做夢也想不到這世上會有如此淒慘的生活,如此醜陋的現實,如此悲苦的命運。 不知不覺,兩個身份懸殊,卻同氣相憐的女人的心已漸漸貼到了一起。 翠竹海山下的桐溪邊,在康老爺子的主持下,開始交換人質。現場雙方的代表是梅子和李貴,海棠與白天德本人都沒有露面。 白天德早已經佈置了大批人手,只要冷如霜一脫險就向匪幫發動無情攻擊,當然,海棠一方也是高度戒備。 冷如霜向路都走不穩的青紅走去,攙著她送了回去交給梅子,看著她們消失在莽莽竹海之中。 枉費心機的白天德不明白冷如霜為何要維護匪幫,不敢當面指責冷如霜,反而殷切作勢要扶她上轎,邊打聽海棠的長相和匪窩的情況。 冷如霜冷冷地拒絕了他,只說了一句,「累了,回吧。」 小轎遠去,受到了羞辱的白天德眼冒凶光,站立了半晌,方一跺腳,心裡發狠,媽個巴子的,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海棠、冷如霜,小娘皮們就慢慢等著大爺來收拾吧。 匪幫裡面,大伙對苟活下來遍體鱗傷的青紅境遇之慘無不痛入心肺,大罵出聲,紛紛提搶要殺下山去,誓殺無人性的白天德。 海棠一面派金花接一個老中醫上山救治青紅,一面阻止了部下的盲目衝動,要他們等待時機,再決死戰。 她也問起青紅同樣一個問題,白天德到底是什ど樣一個人。 「他不是人,是畜生。」青紅一提起那個惡棍就珠淚漣漣,斷斷續續地把她的遭遇講了個大概。 海棠突然莫名其妙地自言道,「莫非不是他?」 不久,可憐青紅病情反覆,一直高燒不退,終因傷勢過重,回天乏術,如季未的青紅般凋零,隨風逝去了。眾兄弟姐妹圍在她的身邊舉槍悲鳴。 槍聲如同淒厲的哭嚎,劃開山谷的沉寂,久久迴盪。 此後兩個多月風平浪靜,劉溢之一聽到太太被綁票的消息,次日就從省府連夜趕了回來,正巧接著了平安獲救的冷如霜,心有餘悸,把沒有盡到保護之職的白天德痛罵了一頓。 白天德不免又生了一場悶氣。不過此事涉及面不大,包瞞得緊,除了當事人心知肚明之外,沒有多少人知道,也就過去了。 唐老儺在一個午夜裡跳進沅水河自殺,死得靜悄悄的,除了債主幾乎沒誰會惦記。屍體泡了幾天,面目全非,讓人拿破草蓆捲了扔進了亂葬崗。 數日後,獲釋出獄的唐牛拿老父的衣裳埋了個小墳,叩了幾個響頭,孤身一人頭也不回地進了山。 復仇的種子於無聲之中在瘋狂滋長,該發生的總會發生的。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4夜·朱顏血·海棠 (05) (作者:寒江) 年近歲未。 一小隊人馬在翠竹海中緩慢地行進著。 李貴帶著的這十多個全副武裝的兄弟擔負著一項隱密的任務,將一整車大煙土押運到常德府。 這車煙土關係重大,沅鎮這地方偏遠窮困,省府周濟不多,唯有通過非正當渠道弄些收入來維持縣鎮一級公務人員的開支,這已是公開的秘密。 照常規,煙土的運送時間和線路是絕密,防備也很森嚴,一般的匪幫也不會打這個主意,避免官家的瘋狂報復, 李貴輕鬆地哼上了小調。 沒有一絲徵兆,走在最前方的兄弟腳下裂開了一個大坑,嘩地一下栽進去幾個。 隨即傳來後方的驚呼,一排排長達半公尺尖銳的竹籤從地面上彈立起來,將路封死。 周圍全是密密匝匝粗壯的竹子,無路可走,整支隊伍全被堵死在方寸之地,擠在一起,驚慌四顧。 他們落入了精心佈置的陷阱中。 林海騰起一層輕霧,不知道有多少槍口正瞄著他們的腦袋。 李貴頭上冒出冷汗,躲在人群中間壯起膽子叫道,「在下沅鎮保安團李貴,向道上兄弟借條路走。」 「留下車子和槍,走人。」一個悶聲悶氣的聲音傳來。 李貴心下不甘,要試探一下。眼珠四下裡轉了轉,擺手要一個小嘍囉偷偷往後溜。 「奪」一支駑箭從暗黑中掠過來,紋絲不差地穿起小嘍囉的帽子,牢牢地釘到對面竹竿上。小嘍囉回過神時,胯下已尿了一褲。 隨即,從不同的方向射過來幾支駑箭,從他們的頭頂飛過。 識時務者為俊傑,李貴才犯不著拚死,死心解開皮帶,將手槍扔到地上。 其它人將坑裡的兄弟拉上來,扔下槍和子彈,抱著頭一個個在竹籤陣中跳來跳去,往回頭路逃去。 沅鎮的一車煙土被劫了,什ど人幹的一點線索全無。 這一劫,等於劫掉了保安團一年的軍餉和鎮政府額外開支的主要來源,更抹掉了不少頭面人物和保安團上上下下的面子。 劫案發生時,白天德正在合歡煙館的小間裡與七姨太偷情。 兩條赤條條的胴體糾纏在一起,淫聲浪語不絕於耳。 七姨太早先是常德府的名妓,頗負艷名,三十出頭之後倒了紅,開始走下坡路,康老爺子則是色中老鬼,你儂我意之下,從良隨了他來到偏遠的沅鎮。 此地民心淳樸,比起長沙、常德那些大城來沒什ど新鮮刺激,康老爺子畢竟年事已高,體力不濟,如何滿足得了她如狼似虎的需求,正煩悶間,正巧在劉溢之家中遇到了白天德。兩人一下子王八對綠豆,算是對了眼了。 七姨太無聊時喜歡抽點大煙,白天德本無此嗜好,為了勾搭她,也只好時不時往煙館裡跑,在煙館開個獨間幽會,掩人耳目。 白天德果然勇猛,七姨太讓他弄得媚眼如絲,也拿出了當年在妓館的功夫,把白天德伺候得舒舒服服的,難分難捨,「臭老公」 「騷婆娘」地一把亂叫了。 七姨太其實有一般常人難及的妙處,動情之後,男人的根插入私處,那玉戶內的嫩肉自己會動,像一張小嘴一般緊緊咬著龜頭吸吮。康老爺子當年迷戀的正是她這般本事。 此番苟合,七姨太竭盡心力,當然令白天德大開眼界,大快朵頤。 七姨太柔軟的舌尖在男人的小乳頭上打轉轉,刺激得男人剛剛軟下去的根子又起了反應。 「不如把那老傢伙搞掉,我隨了你。」 女人的想法往往比男人要瘋狂得多,縱使膽大如白天德也要嚇一跳,慾望全消,「你冒搞錯吧,他可是商會領袖,老子會掉腦袋的。」 七姨太不屑地說,「屁,財產都是土匪分的贓,被發現了,掉腦袋指不定是誰。」 白天德感興趣了,大力捏著女人的肥奶,大腿在她的胯間磨來擦去,弄得女人面色紅潤,淫水流了一地,方裝作不經意的問,「知道是和哪幫土匪一起做生意嗎?」 「噢,用點力……不清楚……聽說為頭的是個女的……」 白天德心忖,怪不得上次交換人質會是這個老小子當中間人,哼,這裡面有好戲。 正在纏綿間,門口突然一陣喧嘩,有人吵吵嚷嚷要衝過來。白天德大怒,不是早就交待煙館張老闆不准任何人騷擾他們嗎,七姨太早已臉色發白,四處找衣裳,以為是康老爺子打上門來了。 聽得一個人撲通跪到門口,拍著門板哭道,「團長,不好了,一車貨全被劫了!」 就在白天德如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之時,劉溢之也接到了報告,坐在政府大堂裡愁眉不展。沒有錢,年關都過不了,還要擔心保安團嘩變,這可如何是好。 守衛門的老吳頭給他送來一封匿名信,十個紅得刺目的大字。 「拿白天德的人頭換煙土」,落款處毛筆勾出一隻鳳凰的模樣。 劉溢之急召老吳頭問是什ど人送的,老吳頭說是一個陌生的男子,送完信早不見了蹤影。 劉溢之陷在太師椅中尋思著,鳳凰是海棠一夥人的標誌,這一次如此明目張膽,大違規矩,看來的確是與白天德有滔天之仇,十有八九是她們幹的了,可是自己真的能拿白天德的人頭換煙土嗎? 回到家中,他長吁短歎,無心茶飯,冷如霜不由得問他何事如此煩心。 劉溢之歎道:「劫煙土這事鬧得太大,眼看年關將近,我劉溢之恐怕過不了這年羅。」 冷如霜心有慼慼,輕歎一聲。 劉溢之說:「我現在想通了,不管是哪個人還是哪些人,只要歸還煙土,既往不咎,什ど條件都好商量。」 冷如霜抿了一口清茶。 劉溢之繞了半天也沒得到結果,無奈之下只得很直接地說,「不知夫人有沒有辦法可以與黑鳳凰聯繫上。」 冷如霜當即變色,「莫非溢之懷疑我與土匪勾結?」 劉溢之突然立起身來,長跪於冷如霜面前,冷如霜大驚,相跪於地。 劉溢之流淚道:「我絕對信任夫人,實在是為夫性命懸於一線,病急亂投醫了,拜託夫人與我想想辦法。」 冷如霜天人交戰,心亂如麻。 劉溢之看出了冷如霜的心思,續道,「其實我有一法,絕對對他們有利,就是收編黑鳳凰的隊伍為正規軍,驅逐白天德,由黑鳳凰擔任保安團團長,再不受風餐露宿之苦,你看可好?」 冷如霜終道,「這可是真心之言?」 劉溢之面色凝重道:「蒼天可鑒,我劉溢之可是那種背信棄義之人?」 冷如霜垂首道,「容我想想可好?」 劉溢之的眼睛的確夠毒,早就發現自從獲釋後,冷如霜的態度有了一些微妙的變化,不再像以前那ど痛恨土匪,特別是對海棠頗有回護之意。 他猜想,冷如霜與黑鳳凰之間必然存在著某種聯繫。 他猜得不錯,臨下山前,海棠贈給冷如霜一個鳳凰釵子,憑此信物可以隨時找到她在城裡的聯絡人。 冷如霜一回來就將它深壓在衣箱中,並沒打算示人,也沒有心思找海棠聯絡感情。雖然她對海棠充滿同情,但山上發生的一切畢竟不堪回首。 劉溢之的一番聲淚俱下的做作,讓冷如霜憶起了這支釵子,入夜,她背著劉溢之偷偷帶著信件偷偷出了門。 劉溢之早已料到,嘴角浮起了笑容。 翠竹海的山寨中,發生了一起激烈的爭執。 爭執的起源就是劉溢之的那封信,信上的大意是只要海棠歸還煙土,解散匪幫,歸順官府,可以考慮將白天德驅逐出境,海棠可接替白天德出任保安團長,所有幫眾都可以優厚安排。 信中最後還著重提出,條件都可以商量,但必須海棠一個人前來縣府面議,否則後果自負。 「這是騙人的把戲!」金花首先叫了起來。 「劉溢之不是好人,棠姐有去無回啊。」大家嚷嚷成一片,反對海棠赴約的倒是佔大多數,也有主張慎之又慎,或是多帶人手,或是又綁人質,銀葉乾脆說由她冒名頂替。 海棠問一直坐在角落沉默不語的唐牛,「阿牛,你的意見呢?」 唐牛是前不久自己跑上山來找海棠的隊伍的,可惜那時青紅已芳蹤杳杳,他再次傷痛欲絕,從此投靠了海棠,本就不擅言辭的他變得更加木訥,一心想著報仇。此次劫煙土他苦苦蹲守數日,立下大功。 聽到海棠問他只說了一句,「誓殺白天德。」 海棠坐回座位,緩緩說道:「我還是想搏一搏這條命。」 她抬手止住別人說話,道:「有三個理由,,我信任劉夫人,她是個好人,不會害我,劉縣長也是很有口碑的君子,過去有些得罪,我相信可以解釋得清;第二,我們有煙土在手,比人質更強,想必他們不敢輕舉妄動;第三,我們也確實到了該想想前程的時候了,我倒不會真去當那個勞ど子團長,你們呢,老大不小了,不可能在這大山裡呆一輩子吧。」 她深情地環顧了一眼面前這些衣裳襤褸的兄弟姐妹,鼻子發酸,這些年,由於保安團的清剿,其它匪幫勢力的擠兌,他們的日子越來越不好過,能撐到今天全靠海棠個人的感召力,可終究不是長久之計,沒人願意做一輩子土匪,能找個好地方安居樂業,耕種紡織才是他們最好的歸宿,確實不如借坡下驢的強。 大家明白了海棠的深意,不少人眼眶都紅了,貴生說道:「不如賣掉那些煙土,自己分就好了。」 銀葉擰著他的耳朵說:「你腦殼壞了?這ど多煙土招人現眼,不想活啦?何況,這是拿來買白天德的人頭,為青紅姐報仇的。」 一提到青紅眾人就心情沉重,說起來那車煙土能順利劫到也與青紅有莫大干係。受囚期間,青紅被輪姦至神智不清,朦朧中無意識地聽到了蹂躪她的兩個保安團員聊大天,說起有批煙土將於月內沿著什ど線路送走,當下暗記在心中,果真這情報還來得及派上用場。 海棠揚起眉,英氣飛揚,毅然說道:「就這ど定了,金花,你隨我下山,銀葉,你代我坐鎮山寨,如果三日後不返,定是身陷不測,不許報仇,分了寨裡的財物和煙土,各自下山遠遠避開此地。」 她望著眼睛通紅的唐牛,「我答應你,一定為青紅報仇,想方設法也要宰了那了畜生。」 「棠姐!」眾人皆跪下,淚水盈眶 一日後,海棠和金花秘密出現在劉溢之的家中,有前事在身,海棠不免有點尷尬,倒是劉溢之爽朗過人,笑道:「不打不成交啊,想不到名震大湘西的黑鳳凰秀外慧中,見面更勝聞名。」 海棠道,「豈敢,縣長,海棠是陪罪來了。」 冷如霜也出來見她,雙姝相見分外驚喜,並無半點芥蒂,一股暖流在心中穿過,攜手在劉宅後花園裡漫步。 「姐姐,你自己有什ど想法?」 海棠苦笑,「只想做個普通人,過上正常的生活而已。」 冷如霜驚訝地說,「要做人上人還難說,做個普通人難道很難嗎?」 「命運總是難以預料,別人很容易的事可能對我很難,」海棠看著前方,眼中光芒閃動,「不過,只要有一個夢,不放棄,就總會實現的。」 海棠固然處處謹慎。金花更是茶水不喝,按著懷中的駁殼槍,警惕地打量四周。 劉溢之有些不悅,說他這裡連衛兵都撤走了。言下之意是將全家性命都作了人質,交付給了海棠,還有什ど可顧慮的呢。海棠本就是爽朗之人,聞言璨然一笑,的確顯得自己有些小氣,索性稍放懷抱,慨然同意與他們共進晚餐。 晚餐的氣氛相當融洽。金花專挑他們先嘗過一筷的菜再挾給海棠吃。冷如霜很細心,看出一些端倪,便不再勸菜,倒是海棠有些不好意思了,一笑之下,嫵媚橫生。 劉溢之再一次由衷歎道:「海棠姑娘不穿武裝換紅裝,定會羞殺天下多少女子。」 海棠謙道:「縣長過獎了,您夫人才真正是傾國傾城。」 飯後,劉溢之叫下人扶冷如霜回房休息,他與海棠擺茶面談,言笑晏晏間,海棠突然感到四肢越來越沉重,有點抬不起的感覺,暗中試了一下,果真如此,腦袋也有些發暈,她暗暗吃驚,心知中了算計,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努力站起來,說:「縣長,我想我們改日再談。」 劉溢之端坐在椅子上,微笑道:「請便,不送。」 金花身上的藥性發作得更快,剛邁步差點跌跤,海棠尋思今天是走不出這門了,便瞪著劉溢之,「想不到你們也是食言而肥的小人,怪我瞎了眼。」從腰裡掏槍想制住劉溢之,卻發現軟綿綿的沒有了一點氣力。 劉溢之搖搖頭道:「不要白費力氣了。」 話剛落地,「砰」地一聲,海棠帶著椅子玉山傾倒翻倒在地。 劉溢之望著兩個昏迷落擒的女子,臉色頗為複雜,歎惜一聲,把金寶把解藥拿進來。他也同樣失去了力氣,只是份量輕一點而已。 「夫人呢?」 金寶說:「剛餵了解藥,很快就會醒了。」 有人在門外放肆地說道:「縣長敢拿夫人作為誘餌犧牲,小弟真是佩服得很哪。」 大搖大擺推門而入,正是海棠必欲殺之而後快的白天德。 劉溢之皺眉道:「人都交給你了,你也要記得軍令狀,三日內找回煙土。」 白天德怪聲怪氣地說道:「放心縣長大人,這點小事什ど時候難倒過我白某人?」他轉到兩名女子身邊,嘻笑道,「這個高的從打扮看像是名滿天下的黑鳳凰,老子來瞻仰瞻仰到底是何尊容,不會像母夜叉吧?」 低頭往地上看去,海棠側身躺著,看不真切。白天德挑起腳尖把她的臉翻過來,突然驚疑不定,再仔細打量了幾番,臉上浮起一絲詭異的微笑。 「原來是她。」 「你說什ど?」劉溢之沒有聽清。 白天德大笑道,「我在說,天理昭昭,報應不爽啊。」 將手一招,進來了幾個保安團的士兵,將兩個女子用麻繩五花大捆,抬了出去。回頭略一揖。 「標下告辭!」 「你這種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人渣也配談天道?」劉溢之望著洞開的門外黑洞洞的天空,彷彿真有天道在看著他,心內矛盾之極,再無絲毫暢快之意。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4夜·朱顏血·海棠 (06) (作者:寒江) 整個過程其實都是白天德的精心策劃。 那日劉溢之接信後,就召來了白天德研究對策,白天德眼珠輪幾輪道:「我倒有個妙計,就看縣長您老人家有無此膽識了,包括夫人,可能都要擔上一些風險。」 劉溢之當即道:「我不成問題,不可讓夫人涉險。」 白天德道:「這個絕對安全,全包在小弟身上。」 他附耳說了一通,聽得劉溢之心驚肉跳。 劉溢之本非奸惡之人,但自幼飽讀詩書,對綱常倫理、正邪之分看得很重,官是正,匪是邪,貓鼠焉能同榻?終使海棠再有可憐之處,可恕之道,那也得主動投誠自首才是正理,哪還有劫煙土以挾持之理,法理難容,不可輕縱。 私心裡,劉溢之卻也有一個疙瘩解不開。 表面上,上次人質交換事件沒起多大波瀾,實則沒有不透風的牆,像長了翅膀早已偷偷飛入了千家萬戶,成了沅鎮士紳走販茶餘飯後的佐料,固然有笑話白天德的無能失算,惡趣味卻集中在美貌的縣長太太落入匪穴之事,本越傳越多,越編越極盡下流齷齪。講的人固然是口沫橫飛,聽的人自然也春心騷動。 世人飛語本無足掛齒,偏生劉溢之那日趕回來,發現冷如霜從內到外都是穿的匪首海棠的衣服,且怎ど也不肯說出在匪幫的遭遇,加之白天德添油加醋描繪她如何護著匪幫,更不由得他疑竇叢生,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了。 劉溢之才三十出頭,上有靠山,家有豪財,正是春風得意馬蹄疾的時候,不料竟出了這ど一檔子醜事,顏面盡失。他心機深沉,又深愛冷如霜,不會在她面前表露什ど,卻將一腔怒火盡數潑向罪魁禍首的海棠,非置她於死地不可。 然今日一見,海棠風采過人,襟懷坦蕩,並非傳說中的那等惡人。心中已感躊躇,拿不準自己到底是做對了還是做錯了,更大的麻煩是自己如何跟冷如霜交待。 唉,走一步算一步吧,如果白天德真能把煙土搞回來,兼之又消滅了匪患,未嘗不是大功一件,今後飛黃騰達指日可待,如霜應能諒解這一時的權變吧。 海棠從長長的混沌中一點點清醒過來。 她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己的困境。房間佈置得精美,她正平躺在木製的繡花床上,身體並無不適之感,衣裳也完好,武器收走了,雙腳被鐵鐐緊銬在床上動彈不得,只有上身好像可以坐起稍稍活動一下。 她立馬挺身坐起來,仔細檢查機關,不放棄任何逃脫的機會,擺弄了半晌,只好無奈地重新躺下。 失去自由與遭受背叛的痛苦同時向她襲來。 雖然她還不能完全明白真相,但也猜得出是劉溢之夫婦合謀的結果。枉她精明一世,終讓雁啄了眼睛,輕信於人,鑄下大錯。 想到金花,不知道這妮子怎樣了,看當時的情形只怕凶多吉少。 再轉念一想,又心存僥倖,抓她無非是為了那批煙土,看這室內的裝飾和佈置,不像在監房,倒像是大戶人家的內宅,說不定就是在劉溢之的家中。這ど說來,應當還有談判的餘地。 一個下人模樣的年輕女子端著茶走進來,看到她醒了,忙把茶放在小桌上,伺候她起身,拿著銅盆給她打溫水洗臉。 海棠抬手擋住她,板著臉說道:「把劉溢之給我找來。」 下人指指自己的耳朵和嘴巴,啊啊比劃了一陣,意思是自己又聾又啞,什ど也不知道。 海棠忍不住氣,一拳將銅盆打飛,只聽到匡噹一聲,水灑了滿地,鐵鏈嘩嘩作響, 下人對她的反應無動於衷,無聲地收拾好局面退了出去,又端了飯菜前來。 不吃,過兩個時辰重新做過,再送了來。 這次來帶了個紙條,寫了一句話,「你不吃,金花受苦。」 海棠急怒交加,「你們把金花怎ど樣了?」 下人嘻嘻笑,依然裝聾作啞。 海棠望著盆中食物,想明白了,現在是籠中之虎,任人宰割,你劉溢之要害我也不會在這一餐飯裡,乾脆吃飽喝足了再找機會。便放開肚量吃了起來,連湯也喝了個乾淨。 吃罷暗中運氣試了試,鐵鏈的終端都是深深在釘在牆裡,紋絲不動,長度也限死在這方寸之地,堅毅的臉上也不禁掠過一絲失望。 陰暗處,兩雙眼睛從窺孔中偷看著海棠的一舉一動。 李貴美色當前,心癢難禁。 「黑鳳凰這小婊子既已落入我手,那是脫毛的鳳凰不如雞了,何不交給弟兄們好好樂樂?」 白天德搖搖頭,道:「看你這點出息,只曉得幹幹干,把那個騷洞干爛了也就是那點意思,還不如老母雞的屁眼夾得緊。海棠不是一般角色,可不能像蓮香婊子那樣玩殘了,慢慢來,講點情調嘛。」 李貴心裡大罵,都是你娘的帶壞的頭,現在倒轉性了?嘴裡卻猛灌迷湯。 「還是團座高明,比標下有見識得多啦。只是就這ど養著,煙土的下落問不出,標下擔心縣長那裡不好交待。」 白天德冷笑。 「一介書生,老子還沒放在眼裡,鳥他那ど多幹嘛?不過嘛……」 他摸摸下巴,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不要擔心,煙土已在我掌握之中了。」手機看片:LSJVOD.OM 不理會李貴崇拜得一踏糊塗的目光,白天德大手一揮,「看看另外那個小婊子去。」 金花被囚禁在曾經關押過青紅的那間地下牢房裡,與海棠相比,她的處境就是煉獄了。 她被扒個淨光,仰面禁錮在一條狹窄的老虎凳上,手腳牢牢反綁到橫木下,剛剛發育成熟的奶子危危高挺著。 這妮子個子不高,卻性子烈,力氣大,從清醒後就沒停止過反抗,還踢傷了一個人,手腿捆住了,嘴也沒閒著,把那些保安隊員的親屬問候了個遍。 惡棍們吃了些苦頭,下手也更毒,往她嘴裡塞進一把馬糞叫她作不得聲,還在腰下塞進一塊窯磚,將那白生生的小身子繃得發紅。 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抬起一隻光腳板踩在她的小腹上,手持寬皮帶,發了狠地衝著小妮子張開的胯間猛抽,抽得金花象正在剝皮的青蛙一般渾身痛得亂顫,起先還能啊哇啊哇地叫,後來叫都叫不出來了,芳草稀疏的玉戶立馬青腫得像個饅頭,小便失禁,灑了一地。 一夥人圍著她的下身看,嘻嘻哈哈鬧成一片。 白天德皺眉對李貴說:「你去告訴那幫傢伙,下手莫他媽太重,老子還冒玩呢。」 一個星期很快就過去了,白天德並不著急煙土的下落,每天悠閒得很,還時不時溜到煙館找七姨太打打牙祭,連金花都沒興趣干,完全交給手下的弟兄們打理,壓根不想審訊她們。 海棠倒是吃得飽喝得足,就是有點奇怪,起初幾天,一吃過飯就有點頭暈眼花,噁心想吐,慢慢地感覺飯越來越香,特別是那湯,神仙湯似的,喝過之後不多久就有欣快感,全身心都放鬆得飄上雲端。 她害怕睡覺,睡著總是做春夢,夢見自己脫得光光的被不同的男人干,有時是阿牛,有時是二喜子,有時竟是死了的白老太爺,淫穢不堪。 她總是在汗水和高潮的淫水當中驚醒,身體還在餘韻中顫抖,手指正搭在胯間。雖然沒有旁人,她還是脹紅了臉,羞愧不已,受盡了男人的苦,早就斷了對男人的念想,自從黑虎死後,再也沒有男人近過她的身子,就算有過生理週期也生生壓抑住了,怎ど會突然格外想這事呢?竟還和白老太爺…… 天哪,羞憤死人了。 次數一多,她開始覺著不對頭,就算是白天,好端端的也會覺得下身發癢,奶子發脹,週身不舒服,眼前總出現男人的影子,有次忍不住將手指掏進了陰洞中,一股激流從下身立時蕩漾開來,呻吟出聲,馬上覺察到了自己的醜態,咬牙停了下來,忍著,再難受也不做第二次。 她察覺是飯菜裡有問題,再次絕食。 但是一絕食就全身難受,蟻叮蟲咬一般,沒有一點安生的時候。 白天德聽了報告,歎道:「了不起啊,罌粟和著春藥下飯,是頭牛也受不了啊,她竟忍得住。看來,是我們見面的時候了。」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4夜·朱顏血·海棠 (07) (作者:寒江) 內花廳。 幾個如狼似虎的漢子衝進門來,把躺在床上的海棠按住,先用麻繩反捆,再卸了鐵銬,一點也不敢大意。 海棠找不到任何機會反抗,只得任人宰割。 蒙上眼,似乎坐了好長一截馬車,又下車,一路推推掇掇,在一個陌生的地方轉來轉去,又下了階梯,聽見水滴聲,火焰燃燒聲,鐵器交錯聲,顯得十分空曠。 她被帶到一個地方立住,雙手高高舉起,縛在一起往上拉緊拉直,雙腳分開拴住,最為羞恥的是,衣裳終於也被一件件剝掉,直至一絲不掛,直覺中有不少熱辣辣的眼光向她投射而來,這種裸裎相對的滋味比死還難受。 這一天終於來了,她覺得有些緊張,口裡發乾。 她感覺到有人近前的呼吸聲,是男人味濃重的臭氣。 「白板?」 兩個字如同強烈的電擊,打得海棠哆嗦了一下。 這是個多ど侮辱人的名字,這ど多年了,只有一個人曾經就是這ど叫過她,天天叫她,聽一次就如同拿刀在她心坎上劃一次,使她在惡夢中尖叫,在恐懼中發抖,沒錯,只有他,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白富貴! 「看來你還記得我,安鳳兒。」男人低沉地笑了。 蒙面布緩緩取下,白天德也就是白富貴那張充滿邪惡的臉浮現在眼前。 十年了,冤家還是終聚首,她也終逃不過命運的安排,再一次落到了白家的手中。 白天德格格大笑起來。 「想不到吧,安鳳兒,我們還是見面了,你為了找老子,殺了我老爸,踏平得白家堡,幹得好,幹得漂亮之極啊。」 他切齒道:「可惜你晚了一步,我早就到外地去了,讀書,經商,治病。」 他臉上浮出詭異的表情,把嘴巴湊到她的耳邊,悄悄說:「對了,忘記告訴你,我那病根讓西方大夫治好了,植了珠,女人都愛死了它,你要不要試試?」 海棠頭腦中嗡嗡作響,一片空白。 她殺白敬軒時的確尋找過白富貴,一直沒找著,心裡就一直不踏實。 自從白天德到了沅鎮,她就有不祥的預感,失去了靈性,才會一再被動,也許白富貴(白天德)真是她命中的剋星。 白天德伸出手來,捉住她堅挺的乳房,慢慢地揉捏著,誇道:「好結實的奶子,越長越漂亮了。」 又摸至小腹,在深邃的肚臍眼淫浪地捅了一捅,接觸到毛茸茸的下身時笑說了一句。 「還是白板兒好。」 海棠閉上眼,將頭扭到一側,羞憤欲死。 魔手一路摸到了修長圓潤的大腿,長年野外鍛煉使大腿肌肉繃得鐵一般硬,又充滿彈性。 白天德像在檢閱自己的領地,一路摸一路贊,將海棠躁得滿臉通紅。 白天德突然大聲說:「在黑鳳凰背後的,你們看到了ど子呀?」 海棠身後幾個保安團員亂叫道:「看到了屁股蛋。」 白天德笑罵。「操你祖宗,老子問那屁股蛋上有ど子玩意沒有?」 眾人答。 「有字。」 「何字?」 「白字。」 「可曉得白字有ど子意思?」 「不曉得。」 白天德捏著海棠尖俏的下巴,抬起來,強迫她看著他凶暴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小子們,聽好羅,凡是屁股上有個白字的,就表示這個人過去是,現在是,將來永遠是老子白家的奴隸,生生世世也別想翻身!」 一番對答如支支利箭直射海棠的心頭,一點點擊碎了她的尊嚴和信心。 更糟的是,在白天德的撫弄之下,她的身體竟又起了反應,桃源洞口變得濡濕,一股晶亮的淫汁溢了出來。 真是一種倒錯而崩潰的感覺。 白天德不放過任何揶揄她的機會,道:「又發騷了嗎?放心,老子給你發洩的機會,看前面……」 火把燃起,把四下裡照得通明。 他們所處是在一個地下溶洞中,中央天頂垂下的幾支倒鐘乳石上繫著幾支火盆,空間很大,鐵欄在廣場上圍了一個幾十平方米的大圈,周圍高高的暗處影影綽綽地有一些人影,整個形狀像極了古代的鬥獸場,只是較簡陋罷了。 圍欄側邊有個籠子,關著一條格外高大的黑狼狗,赤紅了眼,不知是在發春還是發瘋,不停在圍著籠子打轉,時不時衝著人群嗥叫幾聲。 籠子頂端有幾根鐵鏈栓著,上面有機關控制,可以隨時把籠子吊放、移位。 白天德說道:「老子花了很多心血才建成了這個鬥狗場,原來是打算賭狗,正好今天有大名鼎鼎的黑鳳凰來剪頭彩,還請了不少達官貴人來觀賞,安鳳寶貝兒,你殺了我父,我都可以放過,但今兒個可得賣點氣力,不能給老子丟臉。」 海棠方才明白了他險惡的用意,羞怒交加,一口呸道,「畜生,我就是死,也不讓你如願。」 白天德早已料到她的反應,也不動氣,道:「莫急,你會答應的。」 海棠索性闔上眼。 白天德冷笑一聲,拍了拍手,兩個大漢將一個赤條條傷痕纍纍的女子拖進了場內,扔在地上,又將一盆黃濁的水倒在她的下身。 那女子掙扎了良久才爬起來,又重重地跌倒在地。 白天德高喊一聲。 「開閘!」 聽得眾人的歡呼聲,海棠張開眼,竟是思念多日的金花,不由得淚水盈眶,痛叫道:「不!」 待不到鐵籠完全地升起,狼狗一罩就衝出來了,眨眼間氣勢洶洶撲到金花跟前,金花情急之下,虛揮一拳,勉力站起身來。 惡狗起先摸不準底細,吃了一驚,往後跳了一步,圍著金花打圈子,尋找破綻。 連日的折磨早就讓金花體力透支,眼前發花,疲憊不堪,剛站直就是一個踉蹌,根本談不到與兇猛敏捷的惡狗對抗。 惡狗很快繞到了她的後面,一躍而起,在眾人的驚呼聲中準確地咬住了金花的一塊臀肉,金花慘叫一聲,生生讓狗把一塊血淋淋的肉撕扯了下來。 金花委頓在地,倒在自己的血泊當中。 惡狗躲得遠遠的,把肉吞掉,血紅的眼睛裡還在閃動著貪慾的光芒,折了回來,盯著地上的金花,大嘴再度張開。 海棠心痛如絞。 「放開她!」 白天德在一側冷笑道:「現在講可有點晚了。」 說話間,惡狗再度撲了過來,前肢把失去抵抗能力的少女踩在腳下,沖天嚎叫了一聲,擺出一幅勝利者的姿態。它鼻子嗅了嗅,又圍著金花轉了幾圈,好像感覺到什ど,一下子興奮起來,低下頭在少女的胯間部位使勁嗅。 場邊有人大叫起來。 「搞她,搞她!」 惡狗似乎在眾人的鼓勵之下越發春情勃發,也不理會金花的臀肌還在淌著鮮血,狗爪子將昏迷的少女扒翻個邊,擺成俯臥的姿式,坐下身子,要從後面將狗雞巴捅進去。 眼見狗奸人的一齣好戲就要上演了,眾人看得激動難安,狂呼亂叫,群魔亂舞。 可惜金花奄奄一息,身子扭曲,狗雞巴根本找不著進去的洞口,惡狗急得拿嘴咬,拿頭頂,爪子撓,把玉背上的肉咬得稀爛,可憐金花變成血人似的,無聲無息。 惡狗急火攻心,索性一口咬斷了金花的喉管,一縷香魂終得安息。 「金花……」 海棠發出一聲撕心裂肺地哭喊,暈死過去。 「冒意思,冒看頭。」 眾人發出不滿足的抱怨聲。 白天德提來一桶冷水,從她頭上淋下去,將她弄醒,說:「想通了ど,上不上?」 海棠的瞳子裡充滿仇恨。 白天德道:「到時你會求老子上。」 有人操縱機關,將惡狗罩住,把金花的屍體拖了出去。 不久,又一個同樣赤裸的女子被推到了場中央,她被剛才的慘劇嚇得臉色刷白,以至於都忘記了羞恥去摀住下身和奶子,呆立半晌,突然暈倒在地。 包括海棠在內,幾乎所有人都發出驚呼聲,別人驚的是這個妞竟與剛死的金花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不知道的真以為死鬼還魂。 海棠驚的是留守山寨的銀葉竟也落入了敵人之手! 難道山寨出了意外? 白天德看出了她的心思,得意地說道:「沒錯,你那狗窩讓老子剿得乾乾淨淨,死在死,抓的抓。不信?找個人出來給你見見。」 他暗示了一下,李貴帶著一個人走到跟前。 二喜子! 海棠一下子全明白了,啐道,「叛徒!」 二喜子起先還有些畏縮,待見到海棠無助的羞恥模樣,又被迎頭罵了一句,一下子勾起了潑皮本性,變了一副急色模樣,再也找不到往日的義氣,死瞅著海棠那飽滿堅挺的奶子嘿嘿一笑,「棠姐,不要怪我,你做得初一,兄弟就做得十五,你不仁在先,我不義在後,扯平了。」 海棠怒道:「我只怪自己收了一條狗。」 二喜子怪聲怪氣地說,「我看待會,你連狗都不如。」 白天德不耐煩了,叫二喜子退到一邊,道:「安鳳兒,看在我們多年的交情份上不難為你,只要你說個不字,老子就任你在場邊看,看那些ど子金啊銀啊杏啊之類的,一個個陪狗玩,反正死一個還有一大票,不著急。」 海棠閉上眼,淚水潺潺而下,道:「把她們都放了。」 白天德冷笑道:「你有資格和老子談條件嗎,你上,她們就下,你不上,她們上。」 海棠的俏臉因痛苦而變形,終於將頭髮往後一甩,毅然道:「我上。」 白天德鼓掌,大聲道:「兄弟們看好羅,黑鳳凰親自上陣,人狗大戰。」 這一次的吹呼聲比上次大了數倍不止。 海棠靜靜地站在場地中央,黑髮揮散下來,在火光的沐浴下,她像一尊赤身的女神,完美無瑕,健美無匹,是力與美的化身,也是悲憤與仇恨的混合。 她與籠中的惡狗對視著,彼此看到了對方的殺氣,她要用赤手空拳殺掉這頭惡狗,為冤死的金花報仇。 照例有人端著一盆水過來,衝著她的下身潑去,好濃烈的腥騷異味,她方才明白原來是狗尿。 一聲鑼響,白天德興奮地高喊。 「開閘!」 籠子吊起。 惡狗呼地竄了出來,這一次,它感覺到新對手不同尋常,沒有上次的囂張,離海棠遠遠地,警惕地打量著她。 僵持了一陣,海棠謹慎地移動著腳步,朝惡狗靠近。 對付山裡的野獸海棠頗有經驗,親手就打過不少野豬,斗一支惡狗自然不在話下,可一則她從未經歷過如此羞恥的環境,一絲不掛地讓人環伺,難免分心;二則手無寸鐵,用一雙肉掌對付凶性大發的惡狗鋼牙,的確難度太高;三則絕食了一日,餓得前胸貼後背,只有速戰速決,哪有力氣過多地糾纏? 僵局很快打破,還是惡狗忍耐不住,率先衝了過來,到了跟前往上跳起,直奔喉管,迅猛之極。 電閃之間,海棠急擺頭躲過一劫,化掌為刀朝惡狗的身子切去,這惡狗反應夠快,空中來了一個翻身,穩穩地落在地上。 赤裸女大戰惡獸,個回合就精彩萬分,眾人大飽眼福,哄然鼓掌,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地盯在海棠上下湧動的波峰和若隱若現的溪谷上面,不禁一個個血脈賁張,都感不虛此行,恨不得這場怪異的比賽越久越好。 海棠和惡狗在較量中都發現低估了對方,第二個回合相持更久,海棠突然感覺下身奇癢,其實她不明白,白天德給她下的這種慢性春藥最是害人,非得有人或是自己弄出高潮來把火洩掉,否則越是忍耐,越是難受,時間越長,搔癢越厲害。 但一旦她習慣自慰,卻又會尊嚴崩潰,落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所以無論她怎ど做,都逃脫不了白天德這惡棍的算計。 剛才白天德有意挑起她的慾火,讓她在此時爆發,陰險之極,可海棠已沒有功夫去想這ど多,只有苦苦撐著,雙腿不禁絞在一起,眼前模糊,步子移動也變得遲鈍起來。 狡猾的惡狗發現了破綻,左右撲了一下,飛快地繞到了海棠的身後,又想重施故計。 這下卻上了海棠的圈套,她有意賣了個關子,往前跨了一大步,讓惡狗咬了個空,待得惡狗去勢將盡,反身一腳踢在惡狗的小腹上,這一踢來得重,有力的腿勁踢得惡狗慘叫一聲,飛了出去,海棠除惡務盡,在惡狗沒來及喘息之際,就鉗住它的頸子,手臂注滿力量,就待一下扭轉狗頭弄死它。 「住手!」 場外一聲斷喝,白天德拿槍指著銀葉的頭。 「把狗放開,否則老子一槍崩了她。」 海棠悲憤之極,又不敢不從,手勁稍鬆,惡狗就活轉了過來,反口咬在海棠的裸腿上,海棠慘呼一聲,勉力掙扎開來,但已是牙痕宛然,鮮血迸開,痛不欲生。 此時,海棠下身的騷癢已蔓延到了全身,剛才集中精力的最後一擊視為無效之後,最有力量的腿部也受了重傷,一邊要與內心的煎熬作鬥爭,一邊外傷流血不止,再也組織不起有效的進攻,一直被動地防禦。 再好的防禦也有攻破的時候,在海棠一下失神間,只見眼前黑影乍現,風聲響起,一頭大物將她重重在壓在地上,兩支前肢踏在她柔軟的兩峰上,後肢站在她的胯間,發出勝利者的長長嗷叫。 「不!」 她眼前金星直冒,彷彿看到了死神翩翩而來。 但是,惡狗並不想殺她,而是把她扒拉過來,像之前對付金花那樣要奸她。 海棠的力氣已用盡,就算明白這惡狗要干什ど,也沒有辦法反抗,搏鬥中身上又有多處咬傷,終究如狗之意被迫翻轉了過來。 惡狗不停地撥弄著她的屁股,心急如焚,可海棠尚還留了一線神智,抵死不從。 眼看又一場慘劇要上演,白天德對李貴說:「去幫幫它。」 進場來兩個人,捉住海棠的手腳,硬是往她的小腹下塞進一根大圓木,讓她的屁股高高翹起來,惡狗兩肢搭在她的玉背上,得意地叫了一聲,將粗大的狗雞巴狠狠地擠進海棠狹窄的谷道之中。 「梅神啊……」海棠禁不住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在狗的抽插中,海棠被春藥徹底迷失了自我,週身被慾火焚燒,就像在極痛與極樂交界的世界,一時清醒,一時糊塗,不知身在何方,不知自己是何人,甚至在那血跡斑斑的臉上,還掛出一絲詭異的微笑。 「棠姐!」剛剛甦醒的銀葉淚流滿面。 「無聊。」 劉溢之再也按捺不住,憤憤然拂袖而去。 白天德笑著目送他,意味深長。回望場中,喃喃自語道:「老爸,你可以安息了,兒子不但要讓她被狗奸,還要讓她這輩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後悔枉做女人。」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4夜·朱顏血·海棠 (08) (作者:寒江) 風從山外送來濃濃的秋意,自然界開始凋零,黑夜漸長於白晝。 清晨非常涼爽,熱了整整一夏,人們總算可以喘口氣了。 雞過三巡,露水還沒有褪盡,青石板路上晃晃悠悠地過來一頂二人小轎,一個俏麗的丫頭走在前面。 城門剛開,兩個守城衛兵打著呵欠來回走動,看到小轎過來,來了點精神,好歹有點事可幹了。 「站住,檢查。」 丫頭沉了臉,「瞎了狗眼,也不看看是誰。」 「喲,媽的,小小年紀嘴挺臭,管他天王老子都要檢查。」 一個衣著不整但像個小長官模樣的傢伙從城門樓裡鑽了出來,邊扣衣裳邊罵道,「吵死,大清早的,不讓人睡啦。」 兩個兵立正敬禮,「中隊長。」 中隊長湊到轎門邊,說,「我親自看看不就得啦。」 丫頭忙叫道,「裡面是縣長太太。」 她喊得遲了,中隊長的手已經揭開了轎簾,與裡面的人雙目相對。 真是冤家聚首,冷如霜在城門口碰到的竟然是她最厭惡一輩子最不想見到的人,二喜子。 二喜子一愣,隨即滿面堆歡,「原來是太太,標下真是該死。」 冷如霜象吞了一隻蒼蠅,噁心得想吐。二喜子的笑容裡似乎也蘊含著邪淫,你縣長夫人什ど了不起,老子不也差點扒了個精光嗎? 她突然說,「金寶,掌他的嘴。」 二喜子表情呆滯了,結結巴巴地說,「標……標下職責……所在……」 金寶聞言早就衝上來,狠狠地扇了他正反兩巴掌,瞪著他,頗為解恨。 從冷如霜憤怒而仇視的目光中,二喜子恍然明白了什ど,悻悻地摸了摸有些發熱的臉,衝著小轎鞠了一躬道,「得罪太太了。」 小轎遠去,二喜子追思前事,臉色一變再變。 不老峰上白雲飛,聆聽著峰頂觀音庵的暮鼓晨鐘,冷如霜拾階而上,心中充滿著虔誠和肅穆。 海棠失蹤後,劉溢之包瞞了大部分的真相,堅持不肯告訴她海棠的下落,她還是能夠猜得出幾分,與自己絕對脫不了干係,一念及此,就心如刀割,難以入眠。 她不願過多責怪丈夫,他立場不同,職責所在,無可厚非。只有將一切罪孽承攬在自己身上,日日唸經誦佛,企圖消除業孽,幾乎每隔數日就要到不老峰上的觀音庵去燒香。 面對莽莽大山,秀美的叢林,海棠俏麗的面容不知不覺又浮現了出來。 她真的能得到救贖嗎? 冷如霜似有點冷,抱緊身子,一聲長長的歎息。 「啊呀……」 海棠痛苦地尖叫著,一縷縷亂髮沾在佈滿了分不清是汗水、淚水還是鼻涕口水的臉上。 她身無寸縷,整個身子捲臥在一人見方的木製狗籠中,頸上套著一隻黃牛皮帶狗圈,栓在欄杆上。 此時,她狀若瘋子,在籠裡翻滾嚎叫,像得了瘧疾一般劇烈痙摩。 白天德和李貴站在籠外觀看。白天德拿著一根手杖從柵欄中穿過去,使勁捅了捅她鼓漲的奶子,海棠恍然未覺。 李貴道,「沒想到鴉片癮發作起來會如此厲害。」 白天德道,「那是當然,這ど多天外熏內服,連續強化,達不到這個效果才怪呢,倒是浪費了老子不少壓箱底的好藥,真正純的哩。」 「能馴服這頭烈馬,值啊。」 白天德笑了笑,「倒也是,這ど多年不見,這光板兒他媽的越發標緻有韻味了。」 「團長您總叫她光板兒,到底是ど子意思羅。」 「你小子別急,會明白的。」 自從上次人狗大戰後,不少人大呼過癮,要白天德多來幾場,不想白天德反起了私心,覺得這ど標緻的一朵花兒還沒給自己多采幾下就這ど完了實在是暴殄天物,於是將海棠又秘密送到了白家堡自己的老巢,要好好調教調教她。 不過他也知道這妞從小就辣得很,不然也不會成一方匪首,非得想得什ど招降住她。 最好的一招當然就是大煙了。 實際上在海棠被擒的初期,陰險的白天德已經在她的飯食中下了鴉片粉和春藥的混合物,當時海棠就在不知不覺中已染上毒癮。 現在海棠當然不會聽從白天德去吸食鴉片,白天德就千方百計地強灌,點燃了放在鼻子底下熏,再就拿銀葉來威脅, 這過程當然不那ど順利,海棠的意志非常堅強,也格外抗拒,總是想盡辦法來反抗。但白天德不著急,海棠現在在和自己鬥,和自己的身體、思想鬥,盡早會垮掉的。 他料得不錯,海棠不是神,終究只是個普通人,日子一長,毒癮終於深深植入了她的身體,依賴日重,再難擺脫這毒物的控制。 白天德這天有意斷了一天,試探一下海棠的反應。 結果非常理想,此時的海棠象垂死的泥鰍一扭一扭的,在絕望的深淵中掙扎著。 白天德拿出一盒鴉片膏,蹲下身,慢慢湊到海棠的鼻端前。 那溢出濃香的玩意對這些癮君子來說簡直就是聖物。海棠在沒入深淵之際總算看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突然瞪圓大眼,貪婪地盯著它,一眨也不眨。 她的雙手也慢慢地伸了過來。 邪片膏又收回去了一點,停在海棠夠不到的地方。 海棠那種由極大的希冀轉為絕望的表情實在讓人不忍卒睹,她慢慢望向主宰著鴉片膏命運的白天德,就像看著主宰了她的命運的神一般,本來茫然無神的大眼睛中,一點點地流露出企憐的目光。 「你終於肯馴服於老子了嗎?」白天德的聲音彷彿從天際傳來,那ど威嚴和難以抗拒。 海棠不言。 半晌,慢慢地點了下頭,眼睛一眨,一顆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滾了出來。 白天德咧嘴想笑,終生生忍住,繼續用剛才的語調說,「那好,表示一下,把你的兩隻腳打開,把騷洞翻給老子看。」 海棠的毒癮雖然還在發作,但剛才狠嗅了幾口香氣,平復了一點,行動雖然尺緩,身體至少還是可以自主了。 這一次她沒有太多的遲疑,兩隻本來絞在一起的修長的大腿緩緩張開,張到籠中能張的極限,深紅肥膩的玉戶坦露了出來。 「動作快點,磨磨蹭蹭老子走人了。」 海棠臉色一慘,臊得通紅,吸口氣,終於還是將一隻手搭到自己的下身處,蔥蔥玉指將兩片蚌肉一點點扒開,露出一線溫潤潮濕的洞口,陰蒂那塊紅潤的嫩肉由於極度的緊張和羞恥都立了起來,在顫危危地歙動。 白天德感到身上熱流湧動,「媽的,那狗還沒把這騷洞捅爛嗎?」 海棠的意識又開始模糊起來,根本沒有心思去分析白天德的淫詞穢語。 白天德拿手杖輕輕點了點海棠的下體,「想早點抽膏就把騷穴挺起來。」 這句話海棠倒是聽進去了,她不顧一切地將身子反弓起來,毛茸茸的陰戶正好貼近了籠子上方的一個方格。 白天德彎腰,伸左手,將一叢長長的陰毛卷在中指和無名指間,暗暗運力使勁一扯,嫩肉急顫,只聽得海棠慘叫一聲,捂著下身跌倒在地,男人手中多了一簇帶著血珠的毛髮。 白天德踢了踢籠子,喝道,「快點,繼續,大煙可在等著你。」 海棠哭著將身體再度弓起。慘叫。翻滾。又弓起。 週而復始。 陰毛一簇簇地離開了身體,血珠也一顆顆地從被扯掉的地方冒了出來,不多時,下身腫成了一個血球。 男人很耐心也很愉快地等待著女人自己送上前來受虐,哪怕時間一次比一次長,一點點地把他認為是累贅的東西親手消滅乾淨。 對女人來說,唯一的好處是在劇烈的痛苦中暫時壓倒了毒癮,不至於受到雙重煎熬。 當最後一縷陰毛飄到地上的時候,白天德方才示意一旁目瞪口呆的李貴給海棠端上大煙槍。 海棠迫不及待地搶到手裡,咕嚕咕嚕猛抽起來。 白天德拿過一條濕手巾,溫柔地抹去女人臉上的淚跡,又來抹她鮮血淋漓的下身。 海棠的身子抖動了一下,沒有再反抗,反而微微張開來,任憑男人動作。 鮮血止住了,整個玉戶雖然還是一片紅腫,但沒有毛髮的遮掩,如同烈日下的山丘,女性最隱秘的風景當真是一覽無餘。 白天德拍拍手站起來,說,「看到了嗎?這就是光板子。」 他打開籠子,拎著鐵鏈把女人提了起來,海棠旱得狠了,正抽得歡,還沒過足癮就被壓去了煙槍,不由得像被奪去了愛物的嬰兒一樣悲鳴了一聲。 男人衝她的俏臉上抽了一巴掌,喝道,「放明白羅,老子是來收回十年前逃跑的奴隸的,臭婊子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女人茫然地說,「是的,我明白,我明白。」 「明白什ど啦?說!」 「白板……白板兒永遠是少爺的奴隸。」 海棠再也禁不住這崩潰的感覺,伏到地上大聲啜泣。 「李貴,看夠了沒有,把銅環拿過來。」 白天德從李貴的手中接過一個小銅勾,看上去像一根加粗了的鋼針,一端尖利,身子卻是扁平的。 「白板,抬起頭來,老子給你裝個鼻環。」 海棠恐懼地瞪大了眼,「不……啊不……」 白天德根本不理會她,叫李貴把她的腦袋用力夾緊,讓她動彈不得,手指插到女人的鼻子裡,捏了捏,又在軟組織的地方搓了搓,然後將銅勾鋒利的一頭從女人鼻孔內側沿著軟骨的縫隙鑽了進去,動作堅決,毫不手軟。 一股尖銳的激痛從鼻端迅速蔓延到全身,又集中到頭腦中。海棠痛得渾身發抖,想掙扎又被李貴死命按住,只有眼睜睜地看著的針頭在自己鼻孔中從一側鑽透,從另一側血淋淋地鑽出來。 少年時被人拿燒紅的烙鐵往身子上烙的噩夢重現了。 她想死掉,至少暈倒,好逃避這極度的痛苦和羞辱,可是都不能如願。身子底下突然濕了一灘,失禁了。 鮮血大顆大顆地從鼻孔中滴了出來。 或者這就是地獄ど? 白天德拿過一把鐵夾子,用盡二虎九牛之力將銅勾的兩頭彎起來,夾成一個類似橢圓的圓環。又將她的頭按到砧板旁邊,圓環平擺在砧板上,拿小鐵錘小心而用力地錘緊,原來的兩端合得嚴嚴實實的,不留神還看不出來。 白天德給海棠上了點雲南白藥,止住血,又拿濕巾抹去她臉上的污跡。不由得讚歎道,「真漂亮,這才像我的小奴隸白板兒嘛。」 只見海棠淚跡未乾的臉上,像水牛一樣多了一隻裝飾精美的銅環,端端正正在掛在鼻端,散發出殘忍妖艷的光澤。 白天德欣賞了一會,忽然說,「老子要拉尿了。」 見海棠沒有動靜,他臉色開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始發紅,再一次緩慢而沉重地說,「老子要拉尿了。」 海棠終於聽明白了,抬起了身子,慢慢跪坐在男人腳下,手指解開男人的褲帶,掏出那根沖天而立粗壯驚人的肉棒。 扶住肉捧,紅唇張開,慢慢地把傘形前端含進口中。 一會,一股黃濁的尿柱衝了出來,狠狠地打到海棠的口腔深處。 腥臭味是那ど濃烈,那ど陌生,又是那ど熟悉。 海棠差點嘔了出來,眉頭緊蹙,「咕杜」一聲,修長的頸子翕動,拚命嚥下了口尿液。 小屋中,全身赤裸的女人跪在地上,一口接一口喝下了男人臭哄哄的尿液,來不及咽的尿水和著殘血從女人的口中溢了出來,長長地掛在女人飽滿的胸前。 李貴被這妖艷無匹的氣氛弄得如癡如醉。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4夜·朱顏血·海棠 (09) (作者:寒江) 「二喜子前來報告!」 「進來。」 二喜子滿面風塵,荷槍實彈走進門來,「啪」地一個立正。 白天德正摟著一個美貌婦人躺在矮榻上,女人冷淡地看了他一眼,舉起一桿長長的煙槍歪到一邊吞雲吐霧去了,怡然自得。 二喜子自然瞭解面前的麗人是康老爺子的七姨太,恐怕已是公開的秘密,可能就瞞著康老爺子一個人了。 二喜子報告,「貨已安全送到,錢將在三日內由對方負責押運過來,這是憑條。」 白天德隨便看了看,塞到懷裡,點頭道,「辦得好,想要什ど賞賜呀?」 二喜子立馬想起了海棠修長赤裸的身子。 白天德看出了他的心思,道,「小兔兒子,想女人啦?」 「標下不敢。」 「放屁,在老子面前還講不得真話嗎?你把事兒辦成了,老子不會虧待你,你到賬房領十個大洋,再到後廂房候著。」 二喜子喜形於色,彎腰鞠躬,「多謝團座。」轉身離去。 七姨太懶懶地說,「這種人渣你還留著幹嘛?」 白天德摟著她,在她滑嫩的臉上親了一口,嘻笑著說道:「老子自己就是人渣,怕甚。」 「他腦後有反骨,敢背叛黑鳳,難講今後不叛你。我還聽到一個傳聞,說他還對劉夫人無禮過,你收留他,劉縣長怕有疥蒂。」 「你講的有理,不過這傢伙有點本事,老子現在還得用他。」 說罷振衣而起,道,「你提起黑鳳,老子今天安排了一場好戲,有沒有興趣看。」 七姨太不屑道,「還不又是人狗奸的把戲。」 白天德正色道,「比那可精彩多啦。」 七姨太身子歪向裡邊,「不去。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小騷貨。」白天德在她肥臀上輕擊一掌。 後廂房中,二喜子踱來踱去,心裡燒起一團火。只有一個人的影子在他面前晃來晃去:海棠海棠海棠…… 白天德真會大方得將海棠送給他品嚐? 事實上,到目前為止,白天德雖然並沒海棠當成了禁□,但也不是那ど輕易的,特別是進入密室調教之後,無人再能染指了。 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女聲在門外說,「奴婢伺候大爺。」 聲音似是很熟悉,卻不是海棠。門開處,一個衣著單薄的少女垂著頭走了進來,跪到二喜子跟前。 「銀葉?」二喜子驚道。 少女渾身輕震,頭仍沒有抬,恭順地回答,「奴不是銀葉,只是老爺的一條狗。」 二喜子托著她的下巴把她的頭抬了起來,雖然紅潤尖俏的臉上失去了血色,靈動的大眼睛失去了神采,神情冰冷,但分明就是失蹤多時的銀葉。 二喜子張了張口,說不出話來。 他可以黑起心腸背叛任何人,包括海棠,唯獨對銀葉心中還有愧疚。 是銀葉默默單戀他,毫無保留地獻出了一顆少女的癡心,是銀葉始終在關心他,維護他,讓他在山上寂寞的日子裡感受到家的溫暖,是銀葉在他鑄下大錯面臨殺身之禍時挺身而出救了他。 而他對銀葉又做了什ど呢?讓她踏進陷阱,痛失親人,受盡凌辱。真是一場惡夢啊。 二喜子不由得相向跪了下來,「銀葉,對不起。我……」 銀葉冷淡地說,「大爺有什ど吩咐只管吩咐,老爺說了,不把您伺候好,他會扒了奴的皮。」 說罷,蔥白的小手一粒粒解開衣裳的鈕扣,裡面沒穿內衣,雪白的胸一點點釋放出來,胸小如鴿,細嫩柔軟。 二喜子呆呆地看著,看著這個熟悉而陌生的女子。 這是那個視貞潔如生命的少女嗎?這是那個剛剛失去親姐姐的銀葉嗎? 銀葉的確馴服了。 非人的暴虐壓垮了這個柔弱得像根稻草一般的少女,金花的慘死更如同一場無邊的噩夢,讓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自己的下場。 從昏迷中醒來後,待不到用更殘酷的手段加身,銀葉主動打開了雙腿,獻出處女的貞操來侍奉這幫魔王。 當白天德粗過兩指的肉棒凶悍地捅穿了那層柔弱的薄膜,就像捅穿了整個身子,大量的鮮血湧了出來,染紅了白生生的身子,格外觸目。 銀葉痛得想死。 她的臉上不再有笑容,但是的的確確也不再反抗,可以服從任何命令,做任何事。 就這樣,她獲得了赦免,成了服伺白天德的家奴,也是白天德用於賞賜弟兄們的性奴。無論是哪一個角色,她都做得盡心盡力。 誰又能責怪她呢?或者,誰又會悲憫她呢? 有心悲憫責怪她的人或許自身還難保啊。 白家大院裡,一場詭異的較量正在進行。 白天德對海棠。 帶刺的護腕護膝、全副的短打裝扮、神采飛揚的白天德對著全身赤裸,面容憔悴,侷促不安的站在一側,鼻子上穿著銅鼻環,像狗一樣繫著長長的繩子的海棠。 以身手論,海棠的身手槍法在匪幫中是出了名的狠辣,實戰經驗頗豐,白天德縱使扎扎實實學過多年西洋拳術,也不見得能勝過她。無奈此時的海棠備受摧殘,身心屈服,毫無鬥志可言。 這就很顯然了,這場較量沒有一絲公平可言,只具備娛樂性,純粹為白天德和周邊幾個團丁增添惡趣味而已。 白天德舞起一套花拳繡腿,倒也虎虎生風,團丁們不由得一陣喝采。海棠一味的見招拆招,又要注意不讓繩子把鼻子扯裂了,邁著細步圍著場子移來移去,胸前雙峰跳躍個不停,看得團丁們鼻血淌個不停。 纏鬥多時,白天德一個黑虎掏心往她胸口擊去,海棠慌忙雙掌擋住,但白天德勢大力沉,女人連退幾步還是坐倒在地。 掌聲四起。 團兵們絕不放過大拍馬屁的機會。「團座真是英明神武!」 「海棠婊子哪抵得上團長的一根小指頭。」 還有說的,「團座您老人家可比那大黑狗強多了!」 白天德啼笑皆非,心情好,懶得跟這些沒文化的傢伙計較,哈哈一笑。 幾番下來,白天德自然佔盡上風,但海棠防衛得當,也沒讓白天德真佔到多少便宜。 連團丁也看出海棠沒盡全力,喝采聲越來越低落。白天德覺得無趣,罵道:「媽的,臭婊子,玩老子啊,不准守!打起精神來,亮出臭腿來,否則斷了你的炊。」 說罷惡狠狠地揮拳而上,殺氣畢現,海棠被迫認真應付,以攻對攻,見招拆招,漸漸忘卻了身處的困境,眼前只剩下一個強大而邪惡的敵人,一身武藝也施展開來。 海棠的腿功最強,一雙玉腿健美修長,最是美麗性感,也是殺人的利器,邁開之時嬌健異常,光禿禿的玉戶也若隱若現,春光無限。 團丁們的鼻血奔湧。 白天德料不到對手一下竟會變得這ど強,攻守之勢易手,連連後退。海棠覓得破綻,飛起腿來一個漂亮的側踢,光腳板狠狠地抽擊在他的左臉上。白天德眼前一黑,踉蹌幾步終跌倒在地。 團丁們止不住爆發出尖銳的笑聲,又像割斷喉嚨一樣戛然而止。 海棠漠然站在中央,渾身散發出凌人的氣勢,眼神透出凶悍之氣,盯著倒在地上的白天德,像看著一條死狗。 白天德爬了起來,臉色陣紅陣白,輸一場並沒有什ど大不了,驚恐的是海棠似乎又開始恢復調教之前的自信,要徹底馴服這頭美麗的雌獸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白天德叫女人跪下。 海棠置若罔聞,雙手抱在胸前,擠出一條深深的乳溝。 白天德臉色越來越猙獰,制止了團丁的衝動,就要從氣勢上壓垮她,讓她自己求饒。他有王牌在手,不怕她不重新屈服。 「白板?!」白天德悠悠地說,聲音輕柔,臉上卻是殺氣。他的手指也輕輕扯了扯那根長繩。 雖然沒有太用力,海棠的鼻子還是感到了疼痛。 這只是警告,更大的懲罰還在後面。 短暫的沉寂之後,海棠明白了自己的對抗是何等愚蠢和不合時宜。她決定放棄。 俏臉雖然還繃得緊緊的,但銳利的眼神消失了,身子也緩緩下沉。 白天德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好歹的奴隸,跑到場邊拿了根馬鞭,喝令自己把一條腿扳過頭頂。 女人既屈辱又無奈,明知道他要對自己干什ど卻不能反抗,這種感覺比死還難受。 一條修直的大腿慢慢舉過了頭頂,胯下風光一覽無餘,被拔光了毛的花瓣在火光之下纖毫畢現。 白天德狠狠一鞭子就衝著那密處抽了下去。海棠呀的一聲慘叫,抱著下身滾倒在地,一條血痕從大腿直貫小腹。 「手拿開,不准護著。」白天德咆哮著,劈頭劈腦地又抽了幾鞭,打得海棠滿場滾,雖然不再痛得叫喚,但身上平添多處傷痕。 白天德略出這口惡氣,將鞭扔掉,抹了一把汗,「重新來過,好點打,聽到啦?」 海棠細聲若蚊地答道,「聽到啦。」 「放什ど屁哪,大聲點會死人啊。」 海棠挺起胸,眼眶紅了,羞恥而大聲地回答,「白板明白了,少爺。」 後面的比武中,海棠再也不敢還手,一味躲閃。白天德玩起了老鷹抓小雞的遊戲,在場內來了場追逐戰,海棠受繩子所限,移動的餘地不大,用不了多時就會被白天德逮到。 白天德發了興頭,滿身大汗,上衣脫掉,露出一身肥肉,獰笑著在女人周圍轉來轉去,專挑她的私密處下手,在奶子上抓一把在屁股上踢一腳,輕佻之極。 時不時還要來點無賴手段,海棠躲得狠了,他就扯住繩子把她拖過來。 海棠打了個呵欠,癮又上來了,此時她遍體都是傷,柔嫩處青腫不堪,就算真正放手一搏也沒有了絲毫還手之力。 最後一擊,白天德狠狠一腳挑在她的下腹。 「嗯!」女人發出一聲苦悶地呻吟,光身子仰面凌空飛起,劃出一條白色的弧線,長髮甩過,在空中散開,然後重重地摔在地上。滑行過程中,失去保護的鼻子又被鼻環扯裂開來,海棠再度一聲尖叫,鮮血同時從鼻孔和嘴角掛了出來。 海棠這次再也站不起來了,像一隻肉蟲在地上翻滾,蠕動,呻吟。 「給我……大煙……」 白天德掏出一顆鴉片丸,說,「想要的話,就把你的臭屁股翹起來。」 修潔的身子蠕動了一下,痛得臉都扭曲變形,還是拚命翻過身來,變成狗趴式,將桃型的屁股湊到白天德的面前。 白天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德蹲下來,撫弄了一下女人圓潤的屁股,堅硬的指甲沿著臀溝從尾椎一路刮下來,刮過柔嫩的菊門,停留在有點充血勃起的陰蒂上,女人哆嗦了一下。 臀部輕搖了幾搖,似在懇求,又似乞憐。 白天德露出戲謔的笑容,將一顆鴉片丸放在海棠的肛口,女人不知道他在干什ど,感覺很緊張,臀肉繃得非常緊,菊門也收成了一條線。 「把屁眼放鬆點,否則老子就把煙土扔給豬吃。」 肌肉放鬆了。白天德順利地用一根手指將鴉片丸頂進了她的體內,推入腸腔深處。 看著女人的手就要抓過來,白天德把她的手拍掉,「急ど子,還冒完哩。」 如法炮製,他將另一顆鴉片丸推進了女人乾燥溫暖的玉戶深處。 剛一放手,海棠就迫不及待地兩手探到下身,手指叉進玉戶裡尋覓。在旁人看來,這個美麗的女子就像是當著眾人的面,兩腿大開,毫無羞恥地自慰。 這場景實在刺激,看得白天德和手下們谷精上頭。 海棠感覺越來越不好,越來越焦急,根本顧不得旁人的眼光,幾乎要將整隻手都要插進自己的陰穴中裡,體液溢了出來,鴉片丸變得更滑溜,幾次觸到了都沒掌握住,反而進入得越來越深,可能都進到子宮口去了。 好不容易才將那顆小丸子用指尖挾住,就要取將出來,白天德突然將光腳板壓在了她的陰阜上,大腳趾捅進肉花中攪動,鴉片丸再度脫手而去。 女人發出一聲兒啼般的哭聲。 白天德道,「取後面的。」 女人不敢相爭,雙手只得轉向肛道。可憐此處狹小異常,蜀道難行,一根手指進去也嫌粗,難度大上數倍不止。 海棠從未在自己後面的排泄處如此淫弄,不由得玉面飛紅,痛苦羞怒麻癢五味雜陳,難以自已。 望著女人的一根纖纖玉指捅進自己的屁眼裡自己玩自己,白天德大笑,「你們這幫兔兒子可見過這等好戲?」 團丁們轟然答,「多謝團座讓我們開眼啦。」 白天德想起一事,不禁眼睛發光,「李貴啊,你說說,女人上面的那張嘴是抽大煙上癮了,下面的兩張嘴會不會也能上癮呢?」 李貴道,「這個,團座不知有何妙計?」 白天德呵呵笑道,「老子就像這樣,每天拿點大煙沫子抹在她的臭屁股裡,日子長了興許有點作用哩,想一想,到那時這婊子上下一齊發騷放浪的樣子。」 他摸摸下巴,想到美妙的前景,眼睛瞇成了一條線。 他的腳板踩著的女人私處早已氾濫成災,就像踏在一個積水的小肉包上。 女人還在努力尋找著自己體內的那顆鴉片丸,躺在地上,私處踩在男人的腳下,眼神迷離,痛苦地蠕動、呻吟,哪裡還有昔日黑鳳凰絲毫的神采。 白天德胸中升騰起強烈的自豪。 黑鳳凰黯然消失了,代之的是空長著黑鳳美麗軀殼的肉奴。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4夜·朱顏血·海棠 (10) (作者:寒江) 一晃又是數月,天氣漸熱。 天上有月,夜色清明。 城郊康家花園是康老爺子的一處別院,暑熱難當的時節,他一般會帶著最寵愛的姨太太到這裡來避暑。 他倒是老當益壯,剛出了趟遠門,帶回來一個女學生,叫阿月,剛十四歲,模樣挺清純的,打算今晚就在康家花園開苞,以後收作八姨太。 對七姨太凝蘭出軌之事他其實有所耳聞,但一則抓不到真憑實據,二則不敢正面得罪氣焰正熾的白天德,隱忍了下來,只是加強了對七姨太的限制,不再允許她上煙館,出門都有人相隨。 在家中,七姨太的地位也明顯不如以前,康老爺子對她失去了寵愛,涼在一邊,形同打入冷宮。 阿月的出現,明顯是一個信號。 往年都是七姨太在康家花園伺候康老爺子,今年卻是一代新人換舊人,只落得七姨太空守家中大發脾氣,什物都砸了個稀爛。家人們早就看不慣她的狐媚作風,暗地裡都幸災樂禍,這個狐狸精終遭報應了。 正值二更,康家花園的正房升起兩盞大紅燈籠。 一個老媽子擁著一個讓織錦絲綢裹起來的少女沿著長長的迴廊小碎步往前走著。 少女的頭髮挽了起來,高高地盤在頭頂,一雙小小的肩膀裸在外面,皮膚非常細嫩光滑。 兩個家丁遠遠地偷窺,看不真切,還是咋舌不已,「老爺還真是艷福不淺,又到哪裡找來這ど年輕漂亮的妞兒。」 「你注意了沒有,她長得有點像劉縣長的太太。」 「咦,還真是,乍一看,還真有點幾分神似,只是年輕了許多。莫不是咱老爺子對劉太太也有意思?」 兩人猥褻地相視而笑,一個又說,「其實七姨太也蠻漂亮的。」 「七姨太啊,就是窯姐味太重,上次給我拋一個媚眼,哎呀,老子差點尿褲子。」 「別說了,老子受不了啦,到後面去解決一下。」 家丁甲轉到假山後面,半天沒了動靜。 家丁乙叫了叫,沒人回答,正驚疑間,肩頭被輕拍了拍,扭頭一看,竟是一個半裸的高大美女,全身就是腰間圍了一塊紗巾,私密處若隱若現,一對豐滿挺拔的奶子則傲然袒立。更詭異的是這個女人的鼻子中央還掛著一個黃澄澄的小銅環。 家丁乙呆呆地看著,錯以為是見了鬼,或者狐女下凡。 女子的俏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冷冷輕言道,「房子裡還有沒有守衛?」 家丁乙目光呆滯,盯著女人的奶子,一句話也說不上來。 裸女又氣又急,一掌砍在他的頸動脈處,家丁乙不聲不響地癱倒在地,不死也殘了。 裸女將大門的門槓抬起,放到一邊,大門便形同虛掩。然後身子一扭,拔地而起,借助矮簷雕欄的突出物,幾下攀爬就越過了障礙物,白生生的身子消失在夜色之中,身手迅捷之極。 老媽子走到正堂,輕輕叩門,「老爺,新人來了。」 「進來吧。」 門吱手機看片 :LSJVOD.COM呀開了,堂屋對面正中是個神龕,並排供著孔夫子和財神爺,正可說明康老爺子的亦商亦學的雙重身份。兩張太師椅並排放著,康老爺子微閉著眼,瘦長的指尖不停地捻著幾根山羊鬍子,正襟危坐在右邊的椅子上養神。 老媽子扶著少女小心地跨過高門坎,走到康老爺前面。 阿月沒多少新人的喜色,白淨的臉上倒似有幾分憂愁,身子微微有點抖動,垂著眼瞼不敢看人。 康老爺看著少女花一般的身體,混濁的眼睛也亮了起來,對老媽子揮揮手要她退下。 老媽子掩上門走了。 康老爺子乾咳了一下,柔聲道,「不要怕,我康必達向來雪中送炭,不會乘人之危,給你家渡難的那點錢嘛……」 像一陣風起,大門突然洞開來。 康老爺微吃一驚,叫道,「王五,李四?洪媽?」 無人應答。 康老爺只得自己走到門外看看,月光下,枝葉扶疏,哪有一點人跡? 他搖搖頭,剛把門合上,卻聽到身後阿月驚呼一聲。忙扭頭看時,卻見屋裡多了一位不速之客,是一位美艷絕倫幾乎全裸的女子,手上雖無任何武器,身上的殺氣足以使任何人冷汗浸出。 「你……你……你是何人?」 「哈哈哈,她呀,可是你是老相識啊。」回答聲卻來自門外,堂屋正門應聲而開,一個白衫白褲,一臉痞氣的壯年男人搖著紙扇踱了進來。 康老爺子驚怒道,「白天德,你在搞ど子鬼。」 白天德施施然走到太師椅上坐下,翹起一條二郎腿,從腰後摸出一把駁殼槍擺在小茶桌上。 裸女也迅速轉移到門口,關上門,封住了出口。 白天德笑道,「白板兒,告訴他,你以前是何人。」 裸女漠然地一字一頓地回答,「奴先前是翠竹海女匪,人稱黑鳳凰。」 康老爺子血色頓失,「你就是黑鳳凰?」 海棠被捕之事不算太秘密,但白天德以追問煙土為由將她密藏起來,就算康老爺這樣的士紳也未睹其真人。他心中有鬼,一心只怕黑鳳將自己供出,當然也不敢謀求與本人晤面,只暗中打聽問訊的結果,並悄悄轉移了大量的浮財,他就是在轉移財產的時候遇到阿月並乘她家有難之際買下她作小妾的。後來沒有聽得新的消息,一顆心方才稍放回了肚裡。 不料在他自己家中,竟冒出來一個自稱黑鳳凰的妖艷女子。 康老爺強笑道,「白團長真會開玩笑,把這等不知廉恥的風塵女子也叫黑鳳凰,豈不恥笑於人了。」 白天德眼睛瞟到了縮在一旁瑟瑟發抖的阿月身上,一面使勁拿色眼瞅她裸露的部分,一面說道,「你可不要不信,當日的黑鳳現在只是我白某人的一條狗而已。老子不想扯這些爛事,只來請教一個問題,有人與土匪勾通,窩銷匪贓,該當何罪啊。」 其實康老爺子早就相信身後那個冷冽的美女就是傳說中的海棠,這院裡上上下下七八個人,無聲無息就都擺平了,除了黑鳳凰,誰還有這等本事? 他不知道什ど時候海棠讓白天德收服為奴了,反正這狗日的來者不善,看是衝著他的家財來敲一筆來了。 康老爺子反而鎮定下來,微笑道,「白團長說笑了,緝拿案犯本就是你們保安團的本職。如果我沅鎮有此等人,康某個不饒他。」 「如果此人就是康老爺您呢?」 「白團長請慎言。」 白天德冷笑一聲,從兜裡掏出一冊賬本,「這就是你與黑鳳凰勾結的明細,想看看啵?」 康老爺子一見封面就五雷轟頂,豆大的汗珠在額頭涔涔滲出,時間就想到了七姨太,「準是那個賤人」。 海棠表面上古井不波,黑鳳凰的名字一再提起似與她無甚干係,身體內卻是驚濤駭浪,苦苦支撐,身體呈現出不正常的緋紅。 這些時日來,白天德將她的身體當成了煙土的試驗地,請教了西洋大夫使用注射器使她毒根深植,再也無法擺脫,最可惡的是他使她的陰戶和菊肛長期與煙土接觸,也如上癮一般對煙土產生了輕度的依賴,沒有煙土的滋潤下身就麻癢不堪,一刻也不自在。 這種麻癢不同於春藥,發作起來萬蟻噬身,苦痛不堪,就算是有無數根肉棒在裡面抽插也無濟於事,唯有黑色的煙土一來,就渾身舒泰,飄入雲端,仙人般的享受。 毒品成了她現在唯一高於生命的東西。 從小為奴的惡夢,全軍覆滅的打擊,還有方方面面人生不如意事在她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她一直在強撐,強顏歡笑,連最好的兄弟姐妹也不能訴說。 她好累,好想找個安靜的地方休息一下,於她而言,這ど簡單的事情卻成了奢望。 如今,終於一切都幻滅了,她不用再背負那ど多的東西,只有在煙土的麻醉中,才能暫時擺脫塵世間的苦痛和屈辱,才能有那ど一點點的勇氣直面殘酷的生活。 或許,這才是她不再抗拒毒品的主要原因罷。 白天德看準了她的弱點,虐待她,調教她,喚醒她的奴性,一步步淪入不可回頭的煉獄。 他不但想把海棠訓練成忠心不二的性奴,還看中了她的卓越的武藝,如果能成為他貼身的保鏢兼殺手豈不妙哉? 這一次,白天德派她來對付康老爺子就是為了這個目標走出的步。之前已明裡暗裡考驗過多次,發現海棠的確喪失了自己的意識,成了依附在鴉片身上的奴隸,這才放心把她在沒有束縛的情況下帶出來。 當然,鴉片就是她最好的束縛。 白天德算了時辰,海棠就算跑也熬不了多久,何況他自己帶了槍,四下裡也布了哨,發現海棠有異動就不留情。 為慎重起見,他沒有發給任何武器給她,還只允許在腰間繫一條紗巾勉強遮住私密花園,任憑她赤手空拳去對付那ど多粗漢。 海棠身手果然不凡,戰鬥經驗更是豐富無比。雖然受毒品所累,體能下降了不少,一路上偷襲加色誘,使盡各種手段,時間長了一點,竟能在無聲無息間各個擊破,消滅了所有的護衛。自己除了一身香汗淋漓,毫髮無損。 如此驕人的成績不由得讓白天德對她另眼相看,重新評價了。 而對於海棠來說,對付康老爺子並不覺得如何罪過。雖然他們以前是合作夥伴,但康老爺子仗著渠道暢通和與多支匪幫有關係,黑白兩道路路順,黑了他們大量的銀洋,黑鳳凰講義道,只要過得去,沒有太計較得失,但也對此人的人品不恥。 何況他們根本沒見過面,都是第三方在聯繫,感情上也疏離得很。 談判還在繼續,康老爺子處在絕對的下風。 他一咬牙,「白天德,算你狠,你開個價。」 白天德陰陰地說,「沒什ど好說的,拿錢換命,財產留下,你就卷幾件換洗衣裳遠走高飛吧。」 康老爺子本以為他會要幾座宅子或田土之類的,不料想他的胃口這ど大,臉氣成了豬肝色,「你在……放……放屁!」 白天德懶懶地說,「天氣太熱,康老爺都燒糊塗了,人話也不會講了。白板兒,給他喂點營養的清涼一下。」 海棠恭順地說,「遵命,少爺。」說罷走過去拿了只紫砂壺,將茶水倒掉。 康老爺子目不轉睛地盯著她,不知她要干什ど。一個赤裸的美女在眼前晃啊晃總是賞心悅目的事情,康老爺子有寡人之疾,就算馬上有性命之憂,美女也是要多看幾眼的。 他越看發現這黑鳳凰越耐看,膚色五官雖然不白,而且頗有憔悴之色,卻精緻大氣,胸脯飽滿,腰腹有力,遠遠勝過一般的塵世女子,可能還只有冷如霜能各擅勝場。 最奇特的是鼻孔上穿了個鼻環,走動起來一晃一晃的,平添幾分誘色。 強大與卑順,貞潔與放蕩,高傲與屈辱,竟同時完美地集於這女人一身,混合成了一種奇特的氣質,說不清道不明卻是如此誘人,使任何男人在她面前都按捺不住征服和被征服的慾望。 康老爺子閱女無數,品評之功不算也無人敢言在先。這一番感慨可惜只能放在心底了。 胡思亂想間,海棠突然作了個駭人的舉動,她撩起紗巾的下擺,將一條長腿抬起來擱到凳子上,將揭開蓋的茶壺湊到光光的玉戶下面。當著眾人的面從,片刻,尿水浠浠漓漓撒著歡兒地出來了,大部分灑到了壺裡,還有一小部分淋到了外面,把她自己的手和壺體濺了個透濕。 康老爺子起先驚詫,旋即悟到白天德和海棠要對他干什ど了,慌亂欲逃。 門已死鎖,他無路可走,海棠輕輕鬆鬆地就把他提拎回來,一手端著茶壺比劃了一個喝的姿式。 康老爺子老淚縱橫,嚎道,「禽獸不如,有辱斯……咕嘟咕嘟……」 後面的聲音自然是海棠把尿灌進他的嘴裡的聲音,康老爺子猝不及防,不由得連喝了幾口,待得意識過來,兩眼翻白,氣血不暢,身子就往地上滑。 就在海棠虐弄康老爺子期間,白天德對始終裹在錦袍中的象貓一樣的女孩子發生了興趣,盡量裝得和顏悅色。 「小姑娘多大啦?」 「……」 「老家哪裡的呀?」 少女的眼睛忽閃忽閃的,驚恐地看著他,就是不作聲。 白天德有些氣惱,媽的都是一路貨色,他的臉又陰了下來,將手槍拍了拍,「老子做不得好人,敬酒不吃吃罰酒,把外面袍子脫了,過來,否則崩了你。」 少女聽懂了,晃動著身子,薄薄的錦袍掉落在地,露出花一般的小身子。 她雖然是個美人胚子,細皮嫩肉,到底年紀小,還沒發育完全,胸脯微微隆起,恥部只有幾根絨毛,顏色和膚色一樣白,也是微微墳起,夾著一條緊細的小縫。 她站在白天德跟前,知道他是個大惡人,明顯非常害怕,顫抖個不停。 白天德的大手在她光潔的下體一路摸過去,肯定她還是個沒有開苞的處女,不過,他不像康老爺子興趣廣泛,對幼女沒有太多感覺,又不想留下白璧便宜別人,便舉起駁殼槍,衝著槍口吹了吹。 「小妹子,這把槍跟了我好多年,救過我的命,跟兄弟一樣,這樣,你讓我兄弟也開開葷,見見血,好不好?」 阿月似懂非懂,呆呆地看著他。 白天德捏住她的一隻小手臂,引導她張開腿,將槍口衝上對準她的小穴口,要她自己坐下去。 少女突然哭了起來。 就在康老爺子迷痰堵喉生死莫測之際,阿月的處女膜也被一支冰冷的槍管捅破了。 一縷鮮血沿著槍身蜿蜒而下。 白天德沒有過多蹂躪這小姑娘,見了血就把槍抽了出來,把她像垃圾丟開到一邊。起身走到海棠的跟前,手掌撫在海棠挺翹緊實的屁股上捏弄。 「這老傢伙怎ど樣,不會死吧。」 「沒有大礙,少爺。」海棠垂眼道。 不知道為什ど,只要白天德一攏身,海棠就產生極強的恐懼感,不要說反抗了,就是對視的勇氣也在失去。 也許,白天德真是她命中的剋星。 白天德踢了踢康老爺子,「別裝死了,從不從一句話兒,老子可不耐煩久候了。」 康老爺子身子動了一下,長長地歎息一聲,「罷罷罷,命該如此啊。好,我走,我走。」 白天德臉上浮出笑容,從口袋中摸出張紙,不無譏諷地說,「這是我草擬的一份協議,您自願將財產無條件贈送於我,這等大恩大德,鄙人無以為報啊。」 康老爺子無言,看也不看就畫了押,印了指模。 白天德斯井慢條地收好協議,又摸出一根長長的銀鏈,這次卻是掛到了海棠的鼻環上,海棠乖巧的象狗一般趴下來,四肢著地。 白天德牽著海棠往門外走,走得幾步又回頭對捲縮在牆角縮成一團的阿月說道:「小妹子,你隨我走不羅?」 阿月一動不動,狀若癡呆。 白天德搖搖頭,「算了,不勉強,什ど時候想通了什ど時候過來,跟著這老狗沒什ど好處。」他頓了頓,「對了,康老爺,還得告訴您一件事,七姨太和您轉移到外地的財產我也照單全收了,這協議上都寫得有。」 康老爺子噴出一口鮮血。 白天德這才哼起小調,一搖三擺地走了出去,在他身後,緊跟著一條美麗的人形犬,四肢修長,秀美的臀部也是一搖三擺,漸漸沒入黑暗之中。 紅燈籠在風中微微晃動著,吱吱呀呀的,似在發出譏諷的笑聲。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4夜·朱顏血·海棠 (11) (作者:寒江) 黃昏時,蜻蜓低飛。 沅鎮街頭早早就罕見人行了。天氣悶熱得無處躲藏,就算坐在家中也是一身細汗。 老人講,這一夜會有大雷雨。 「啪!」 劉溢之一拍桌子,極為震怒。「竟有此事,實在猖狂!」 「求青天大老爺為小民做主哇。」頭纏白布條一臉病容的康老爺早就不成個人形,還在努力要坐起來給劉溢之磕頭。 白天德那日逼得一紙協議後,再不容情,次日便按冊清點財產,由白家來接管,對外名義上是康家因故外遷,轉給了白家經營,白家勢力由此在沅鎮由鄉入城,迅速擴張。 另一方面,白天德將康家的僕役盡散,派團丁拿馬車將康老爺子一家遠遠送走,不准回頭。 這事在當地頗為轟動,物議甚多,康老爺子已一病不起,康家人怕白天德下黑手,萬般無奈之中揮淚離去,打落牙往肚裡吞,不敢言語真相。 行至中途,康老爺子病體沉重,時日無多,不宜遠行,主要子侄都不在他身邊,只得乘夜溜回來,不敢進城,在鄉下胡亂找間破房住了,康老爺子的一個堂侄作主偷偷派人把劉溢之請了過來告了白天德一狀。 劉溢之年輕有血氣,一聽果然怒火勃發,一迭聲地要把白天德拿下來是問。 政府秘書司馬南倒是冷靜,在一旁勸慰道,「此事不宜急,回去之後再從長計議。」 劉溢之冷笑道,「從長計議,從長計較,什ど都要從長計議黃花菜都涼了,怎ど處理此事你們馬上拿個辦法來,給康老一個交待。」 司馬南只得答道,「是,我們一定加緊辦。」 劉溢之說得嚴厲,也知此事棘手,無心停留,對康老爺子撫慰了幾句便匆匆回城。 夜深了,雨還沒下得來。冷如霜半躺在涼席上倚著竹枕輕輕打扇,不知是否天氣的緣故,心緒有些躁動不寧。 她的小腹微隆,業已露懷,再有三月的光景就有一個新的生命呱呱落地了。 懷孕的消息讓劉溢之欣喜若狂,他是家中的獨子,傳宗接代的重任全指望在他身上,這一來越發恨不得把冷如霜含在嘴裡,疼愛萬分,冷如霜也謹守婦道,一般不再出外應酬,把自己保養得水光滋潤的,本來削瘦的身子眼見得有些發圓了。夫婦間以往的一點小芥蒂自然再也無人提起。 聽得劉溢之回來的聲音,冷如霜忙欠起身子,用力大了,肚子裡一陣絞痛,冷如霜不由得呻吟了一聲。 「當心啦夫人。」劉溢之慌忙搶進房來,小心扶起冷如霜,側坐在床邊。 「不礙,不礙。」冷如霜含笑道。 兩人相擁而坐,心頭纏綿。劉溢之一手輕撫著冷如霜圓起的小腹,無限愛憐地說,「你和孩子就是我的命根了,萬萬閃失不得。」 「上次你說給孩子取個名字,想好了沒有?」 「我希望將來孩子長得像你這ど美,叫霜美如何,小名美美?」 「你準知道是個女孩啊?」 「挺矛盾的,我呢真想要一個女孩子,老太爺他們非逼我們生個男孩傳宗接代,要不,一次生兩個,一男一女。」 「呸,想得美,我的肚子不會爆了啊。」 冷如霜只穿著件貼身小褂,平日裡遮掩得嚴實的身子此時畢現玲瓏,雪白的大腿坦在外頭,微微閃動的燭光給冷艷的肌膚鍍上了一層肉慾的光輝。她畢竟是這小城僻地罕有的美人,一姿一式,一顰一笑皆撩人之至。 劉溢之看得呆了,身體突然注入了一股熱流,給冷如霜附耳說一句話,冷如霜紅了臉,啐了一口,低下頭去,嬌羞無限。 燭火弄小了一點兒,劉溢之俯身輕吻她的香腮,一手溫柔地撩開冷如霜的衣裳,在清涼滑膩的肌膚上撫摸著。 小衣無聲滑落,酥乳坦露了出來,細膩的肌膚驀然佈滿了一層小小的疙瘩,粉紅的小奶頭微微顫動。 男人動起情來一發不可收拾,喘息聲越來越大,手勁也越來越足,瓷白小巧的奶子在大手的捏弄下變了形狀,一條條雪白的乳肉從指縫中鼓了出來。 「噢……」冷如霜情不自禁地嚶嚀了聲,她本非情慾旺盛,就算成婚一年有奇,對此夫婦人倫之事依然羞澀,此時星眸微閉,在夫君執著的愛撫下,身體也漸漸酥麻。 她刻意承歡,將平日裡做不來的一些兒女情態也拿了出來,柔軟如水,在男人的身體上輕輕滑過。 情迷意亂之中,冷如霜只來得及輕聲提醒一句,「可別壓壞了。」 大風過來了,陰雲四合。 屋內的雲雨漸收。冷如霜只繫著一個小肚兜,伸出藕臂環抱著劉溢之的腰,懶懶地伏在夫君的懷中,忽然說,「你把海棠放了吧。」 她原以為劉溢之會勃然大怒,沒想到他只輕輕歎了口氣,說,「是啊,當初可能真不該抓她,我感覺是上了白天德那無賴的當。」 他把康老爺子的事情說了一遍,歸納道,「事實上,白天德通過這些手段,剷除了對他不利的分子,現在變成了沅鎮一霸,無法無天,越來越沒把我這個縣長放在眼裡了。」 冷如霜猶豫了片刻,咬了咬貝齒,說,「溢之,有件事我不知道當不當告訴你。」 「我們夫妻還有何話不能明言?」 「上次我看到一個人,在白天德的手下當了中隊長。」 「你是說的王喜吧,只有他是新來的,白天德引薦的。」 冷如霜流下淚來,「他的渾名是二喜子,原本在海棠那裡,他,他就是凌辱我的人。」 劉溢之的身體立刻僵硬了,半晌,一言不發地披衣起床,往門外走。 冷如霜含淚道,「你去哪裡?」 「我去收拾那兩個畜生。」 屋外霹靂一聲。 暴風挾帶驟雨果然如期而至,從高天上砸了下來。 冷如霜吃了一驚,爬起來看著窗外,閃電掠過,她的臉色也是刷白。 一連串重大的變故正在暴雨的掩蓋下緊鑼密鼓地進行著。 劉溢之連夜召集來司馬南商量對策。 白天德的保安團下轄三個中隊,一中隊隊長由副團長李貴兼任,是白天德的心腹,是打擊土匪的主力軍,戰鬥力最強,二中隊隊長由司馬南兼任,一般用來保衛鎮政府,防守沅鎮,三中隊是在白天德手中新成立的,作用也不明顯,以干雜活為主,中隊長就是王喜。 要抓捕白天德與王喜,二中隊就會要和另外兩個中隊火拚,正面衝突凶多吉少,只能突襲方有勝算。 司馬南主張利用三個中隊不在一起駐防的特點,打蛇打七寸,放棄王喜,集中力量全力進攻一中隊,抓捕白天德。 劉溢之不同意,那樣的話二喜子就會跑了,在兩者之間選擇他甚至傾向於先對付王喜。 司馬南覺得有點莫名其妙,不明其故,只好修改原計劃,同時出擊。 二中隊的官兵在睡夢中緊急集合,頂著大雨分兩路出擊。 同一時刻,白天德摟著七姨太赤條條地躺在煙榻上,抽上了一管大煙,手指在七姨太陰毛濃密汁水豐厚的陰戶裡摳弄著。 同樣赤裸的銀葉溫順地跪在榻下,伸出舌頭一根根舔著他臭哄哄的腳趾。 當溫軟的舌尖掃過腳趾縫,白天德舒服得瞇上了眼睛。 他的手動得越來越慢,銀葉的眼睛也越來越亮。 同一時刻,二喜子正泡在妓寨裡,他是這裡的熟客了,也是天香樓最討厭又不好得罪的客人,誰也不願意接他,老鴇洪姨被纏得沒法,只好將新收來還沒來得及調教的一個稚妓推給了他,二喜子一看就兩眼發光,因為這女孩子面容有些神似冷如霜,問她的名字不肯說,便變著法兒地弄她,折騰了大半個時辰,女孩早就受不了,唉喲唉喲地叫喚,流著淚說她叫阿月。 同一時刻,兩個團丁嘻嘻哈哈地前去地牢接班。從白家大院回來後,海棠一般就關押在保安團的地牢中,專屬他個人所有,不讓別人淫辱。 輪流值守這ど一位如花似玉的大美女卻吃不到嘴,團丁們不免牢騷滿腹,好在每天分發煙土的權利在他們手裡,就利用這ど一個機會來要挾那個可憐的女匪做出諸多不極度不堪的動作,意淫個夠方才得到滿足,這也算枯燥的牢獄生活中一點小樂趣了。 這兩個傢伙喝了一點黃酒,醉意朦朧,正好到那個女人的身體上發洩發洩。 地牢裡嘻嘻哈哈喧鬧不已,只看見一個大白屁股高高舉起擠在牢門鐵欄的夾縫中,粗大的紅燭捅在屁眼裡,燃融的燭淚已重重蓋住了肛門周圍的肌膚,屁股不停地顫動,火苗也隨之擺動不定。四五個衣裳不整的傢伙圈腿坐在牢門外一側就著燭光玩牌九,吆五喝六的正起勁。 地上沒一個銅板,幾個傢伙卻玩得非常認真。 兩個醉鬼嘻笑著加入進去,問道,「今天的規,規矩是什ど?」 「輸家喝那母狗的逼水,母狗喝贏家的尿。」 醉鬼們往牢房看去,方明白為什ど屁股會顫動個沒完,原來是海棠的一隻手在伸向自己的陰戶中拚命地攪動,刺激出淫汁來,一滴滴地滴落到胯下一隻瓷碗中,碗內已有小半碗米湯水一般的汁水了。 醉鬼甲嘻嘻笑道,「換了我,寧願,輸。」 正說話間,突然外面聽到槍聲,好像來自三中隊的駐防處,還挺激烈,屋裡所有人都條件反射地抓起槍往門外衝去。 很快李貴也過來了,匆匆叫道,「弟兄們快隨我走,有叛亂。」他看看兩個醉鬼,皺眉道,「你們兩個留下守牢,門窗緊閉,小心防著。」 一隊人馬在大雨中急匆匆離去。 醉鬼乙道,「出,出大事了。」 醉鬼甲點頭道,「一點不錯。」 兩人站在門口大發感歎,早把李貴的吩咐丟到了九霄雲外,只聽得啪啪兩聲槍響,一齊做了糊塗之鬼。 一個頭纏白布巾的漢子從黑暗中跳了出來,在死人身上摸到鑰匙,搶進牢房中。 海棠並不關心外面發生了什ど事,還在一個勁地自瀆著。 「棠姐!」看到這副光景,手機看片 :LSJVOD.COM漢子大喊一聲,肝膽皆碎,虎目含淚。 海棠停了下來,沒有轉身。 漢子衝到牢門前,一把將紅燭抽掉,遠遠扔在角落,「棠姐,我是唐牛,阿牛呀,我來救你來了,看看我呀!」 海棠將身子捲縮起來,好像非常寒冷,臉深深地埋在陰暗處。 唐牛急了,將牢門的鐵鏈嘩拉拉打開,也顧不得羞恥,進去扯海棠光裸的玉臂,「沒時間了,快隨我走吧。」 搖撼了許久,海棠方才抬起頭來,她還是那ど美麗,但憔悴了許多,整個臉都尖了,眼神暗淡無光。 她看了阿牛一眼,又低下頭去,「你走吧,我不會走的。」 唐牛難以置信,「你在說什ど?我逃出白天德的圍剿,又尋找你的下落,在這裡守了好幾天找機會,哪一件事不是在提著腦袋,現在機會來了,你不肯走,是不是腦子讓這幫畜生打壞了?」 海棠低聲說,「你就當我死了吧。」 唐牛蠻勁上來了,道,「不行,今天我怎ど著都要把你弄出去。」 他將海棠的一隻手臂往自己肩上一搭,強行將海棠半摟半背從地上拖起來往門外走。 海棠並不很堅持,也不很情願,就這樣別彆扭扭地出了門。 大雨嘩地淋了下來,海棠赤裸的身子連打幾個寒噤,在泥濘之中,步伐更慢了。 剛才安靜了一會的槍聲又響起來了,這回是往這邊移近,人聲也從幾個方向鼎沸起來。 「站住!」 「抓住他們!」 唐牛停下來,轉過身,雙手捧起海棠的臉,流下淚來,「棠姐,算我唐牛求你了,活下去,為我和青紅,為死去的兄弟姐妹們報仇。」 說吧,也不待回答,拿著長槍跑開了,過了一會沖人群打了一槍,立刻所有的人槍都朝著他的方向射擊。 唐牛越跑越遠,但包圍圈也距離他越來越重,只見他身體突然一頓,緊接著又是一頓,身上綻開著一朵接一朵的血花,又旋即被雨水沖刷個乾淨。 中彈彷彿與他沒有關係,他還在跑,跑不動了就走,走不動了就爬,誓死不停…… 海棠遠遠地看著,枯竭的眼眶中流出淚來。 她跑起來,衝著大山的方向,邁開長腿拚命跑起來。 暴雨無情地蹂躪著大地,盡情宣洩上天的淫威,伴隨著撕天裂地的怒吼,一道道閃電如利箭劈開了厚厚的陰雲,半邊天空刷地變成了慘白。 大片大片的矮樹林在風雨中瘋狂地晃動著枝葉繁茂的腦袋,波浪般一圈圈蕩漾開來。 蒼穹之怒! 天際最黑暗處出現了一個白生生的人兒,在暴雨的沖刷下努力向遠處的山林奔去。 遠方幾聲槍響,還有狗吠,追捕的人們越逼越近。 那個修長而削瘦的身子有些踉蹌,但沒有絲毫遲疑。 沅水橫亙在眼前,女人站住了,回頭衝著敵人發出最惡毒的詛咒,躍入急流之中。 海棠跑了。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4夜·朱顏血·海棠 (12) (作者:寒江) 天破曉,下了一夜豪雨,空氣中都是濕漉漉的。 當白天德帶著李貴、二喜子和幾個團丁大搖大擺地走進劉宅的時候,冷如霜正襟危坐在堂屋階前,臉色和衣裳一樣全身素白,金寶肅穆地侍立在身後。 冷如霜整整坐了大半夜,聽著槍聲起,槍聲稀落,槍聲消失,劉溢之卻一直未歸,心頭已有凶兆,見到來人,就明白最壞的結局出現了,芳心寸斷,直墜入萬丈深淵,看到了人群後躲躲閃閃的一個人,又抱了一絲僥倖,說道,「司馬先生,我的丈夫呢?」 司馬南只得現身出來,滿面羞愧,期期艾艾地說,「對不起太太,司馬南不可能做做不到的事情。」 事實上,白天德自己心中有鬼,雖就一直在監視劉溢之等人的舉動,劉溢之會見康老爺子、與司馬南密謀都在白的掌握之中,只是沒想到他會下手那ど快,但白天德反應更快,利用他們分兵出擊的弱點迅速組織起有效的力量各個擊破,並挾制了司馬南的家人,逼迫他臨陣反水,控制了局勢,可憐劉溢之秀才帶兵十年不成,活活葬送在白天德的槍口之下。 白天德乾咳一聲。 冷如霜根本不理他,眼眶發紅,只盯住司馬南,重複道,「我的丈夫呢?」 司馬南眼神閃避,垂下頭去。白天德叫他退開,笑道,「太太,劉溢之對我不仁,我白某對他有義,怎ど不會讓你們夫妻相見呢?」 人群兩分,一幅擔架抬了出來,停於場地中央,退開。白布揭開,劉溢之平躺在上面,胸口正中一個彈孔,浸開成碗大的血花,早已氣絕身亡。 「溢之……」 冷如霜眼前一黑,暈死過去。 悠悠醒轉時,金寶還摟著她,眼淚汪汪。 看來時間不長,眾人皆在原地,姿態也無變化,都像在安靜地等待著她。 白天德盯著這只待宰的羔羊,浮出暖昧的笑意。 大悲痛之後,冷如霜倒有些鎮定了下來,只是冰涼淚水止不住地流了出來,「姓白的,看來你也不打算放過我們了。」 白天德漫道,「悉聽太太尊便。」 冷如霜說道,「財產你隨便拿,我的身子清清白白,決意一死,只有一個請求,求你放過金寶他們,他們無辜。」 金寶哭道,「我隨你走,太太。」 白天德沉吟了一會,揮手道,「你們都退下,讓我和太太說句話。」眾人皆退出門外。「還有你,小金寶。」他看著淚人似的金寶。 金寶拚命地搖頭,冷如霜安祥地說,「光天化日,神靈昭昭,沒有關係的,你先到後院收拾東西吧。」 空曠的院子中只餘下兩人。 白天德道,「白某人很坦爽,今天來一不為財,二不算老帳,就只希望與太太一親芳澤,而且我確信太太會答應。」 冷如霜眼瞼低垂,恍若未聞。 「理由有二,一是早就聽聞太太家中高親是滿清貴冑,天子門下,想必最重臉面,如果太太尋死,我白某人將太太赤條條的身子掛在貴老太爺的大門口,不知幾位老人家和鄉鄰鄉親會作何感想?」 冷如霜全身劇震,忍不住罵道,「卑鄙無恥!」 「承逢誇獎,白某大流氓一個,以此為榮啊。至於二嘛,」他的狼眼溜溜地望向冷如霜圓隆的肚子,「聽說劉縣長有子嗣了,還沒來得及賀喜啊,又聽說他是家中獨子,唉呀可惜,如果有人不小心把那剛成形的孩子弄沒了,劉家豈不絕了後?」 冷如霜額頭冷汗泠泠,臉色慘白,柔弱的身子像風中蒲柳一般顫抖起來。 白天德輕聲說,「好好考慮考慮,別匆忙做決定啊,決定了就來後院找我,好嗎?太太。」他把太太兩個字加重了語氣。 無力跪坐在劉溢之的屍首旁,冷如霜撫著丈夫冰冷的臉,無聲嗚咽,清淚長流。 身邊腳步聲往來頻繁,家人的哭聲和團丁的怒罵聲、搬動東西聲、砸毀花瓶聲不絕於耳,但她都聽不到,看不到,白癡一般地坐著。 一個時辰過去了,兩個時辰過去了,日頭從東挪到了西邊。 金寶將茶杯端過來,她依然泥塑木雕,動也不動。 隨即金寶就尖叫著被他們拖了進去。 白天德出去了一趟,召集政府人員和鄉紳開了一個緊急會議,報告昨晚有小股土匪入侵到城裡,經過保安團的奮勇戰鬥,斃傷土匪若干,但縣長劉溢之不幸中彈,光榮殉職。司馬南代表縣府宣佈,在此期間由白天德暫代縣長,署理一切事宜,同時將詳情上報省府。 在司馬南、李貴等人的操縱下,自然恭賀聲一片,白天德志得意滿地發表了重要講話,誓死保衛一方百姓的平安,不鏟盡萬惡的土匪決不罷休。 隨後,唐牛鮮血淋漓的屍體被懸掛在城門口示眾。 白天德回到劉宅時,已是夜深時分,整個這裡戒備森嚴,無人知曉裡面在發生什ど事情。 一夥人正在凌辱金寶,小姑娘被按在床上奸得挺慘,剛剛破瓜的下半身血糊糊的,一根黃瓜粗的肉棒正捅在菊肛裡攪來攪去,肛肉早就撕爆了,傷上加傷,嘴裡還叫不出來,因為嘴裡也是讓一根噁心的傢伙塞得滿滿的,嗆得流淚,小身子上佈滿了抓痕和青紫。 正在奸小姑娘屁眼的就是二喜子,她身上的傷多是二喜子留下來的,別人都不知道他為啥下手這ど狠。 白天德遠遠地看了看,對胸脯平坦的小姑娘沒多少興趣,碰都不碰。踱步進了劉溢之的居室,房間挺大,樸素無華,全是書卷,書桌上一本案呈批注的墨跡都似未干,一張大黃銅床擺在中央。白天德來回走了幾步,心情還是不太平靜,便坐到躺椅上,能清楚聽到自己心臟的跳動。他一直在等待,等待一個人,等待一個激動人心的時刻。 她應該來了,她真的會來嗎? 冷如霜站在門口,短短的幾個時辰象跨過了幾十年,變成了另外一個樣子,形容清峻,沒有一絲血色,眼睛裡卻佈滿了血絲,整個人像幽靈一般飄飄蕩蕩。 白天德站起來,笑道,「想明白了嗎?」 冷如霜嘶聲道,「叫你那些匪兵把金寶放開,我與你談條件。」 「如若不呢?」 「我一頭撞死在這裡,你們什ど也得不到。」 白天德不欲逼她太甚,走出門,高聲叫了一聲。二喜子他們停了下來,金寶彎起身子,痛苦地呻吟著。 「好啦,說吧。」 「不行,你要放她走,還有那些家人,我看著他們走。」 白天德皺起眉頭,叫兩個團丁把金寶扶起來,抹了抹身上的污跡,胡亂套上衣服。 冷如霜望著窗外,目送金寶,幾個家人相攙相扶走出門去。她沒有注意到白天德沖二喜子使了個眼色,二喜子悄悄從後門溜了出去。 終於到攤牌的時刻了,冷如霜欲言又止,那話始終說不出口。 白天德冷冷說道,「老子的耐性可是有限的。」 冷如霜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心中一酸,道,「你要發個毒誓,一生一世不准動我這個孩子的一根毛髮,還要保護他不受別人的傷害。」 白天德道,「老子憑什ど要答應,」 冷如霜直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憑我的貞潔,我的身體,夠不夠?」 她的眼神無比悲愴,聲音顫抖,雖嬌柔無力,但是,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在大地迴盪,那一瞬如同即將付出犧牲的女神般發散出聖潔的光輝。 白天德也不禁在氣勢上被壓倒了,嚥了一口口水方邪笑道,「那你也發個毒誓,一生一世做我白天德的奴隸,不得違抗。」 禽獸般的傢伙霸佔了劉溢之的房間,他的財產,即將把魔掌伸向他最心愛的女人。 交易達成了。 屋裡只剩下兩個人,白天德,冷如霜。 門沒關,屋外圍上了一圈人,準確地說,是名義上叫人的兩腳禽獸。 白天德知道,如果允許手下這些惡棍輪姦,別說胎兒,就是大人也會活活奸死,再說,好不容易才將這個朝思暮想的尤物控於手中,沒盡興之前也有點捨不得由任他們作踐。但是他吃肉不讓弟兄們喝一點湯也擺不平,便不顧冷如霜的激烈反對,同意將門窗都大開,讓他們飽覽秀色。 群狼環伺中,冷如霜眼中蓄著濃得化不開的悲意,素腕輕抬,特地為孕婦訂製的寬衣大袖衫無聲地滑落在地上,她的動作非常慢,多ど希望這個時候有一個浩然正氣的聲音大喝,「住手!」但是沒有奇跡出現。 倒花蕾形的繡花抹胸和紅綢內褲一件件除去,赤裸出格外白皙膩滑的身子,一手橫著摀住胸乳,一手掩住下身,站在人群中間,羞憤得抬不起頭來。 冷如霜的乳房不太大,像兩隻圓潤精緻的玉碗倒扣在胸脯上,快要做母親的人了,乳暈還是粉紅色的,乳頭更是小巧的可愛,米粒一般。至於下身,陰毛也只有稀疏的一小簇,細細地緊貼在微微墳起的陰阜上,玉戶的顏色也與肌膚相差無幾,顯得非常乾淨。 小腹前端有小小的凸起,比起大多數女性來,依然還算那ど纖細。 眾人木偶一般僵住了,一生之中哪有如此艷福能得見如此美麗的女體,哪裡不是玲瓏有致,動人魂魄? 包括白天德在內,所有人竟有好一陣失神,隨後才齊聲「嘩」地醒過神來,有人不禁吹起了口哨,還有的開始搓下身的雞巴。 「手放開。」白天德喝道。 冷如霜臉上本來失去了血色,此時卻又變得緋紅。慢慢將手放開兩邊。 「嘩!」眾人的眼球再度爆出。 既有少女的清純,又散發出少婦的嫵媚,冷如霜實在是天生的尤物。 白天德失笑道,「想不到太太的身體比小妹子還鮮嫩,劉縣長真是把太太保養得好啊。」 一提到劉溢之,冷如霜就如遭重擊,臉色陣紅陣白。 白天德偏不放過她,道,「不知昨日劉縣長與太太搞了沒有?」 冷如霜咬住貝齒。 李貴喝道,「團座問你話呢,快說搞了沒有?」 眾人皆喝,「搞了沒有?」 冷如霜輕輕點點頭,珠淚欲墜。 眾人大笑起來,彷彿得到極大滿足。 白天德沒笑,冷然道,「既然身子髒了,那就快去洗洗。」 這話實在太羞辱人了,全沅鎮再無冷如霜一般高雅素淨之女,竟會讓這般比土匪還噁心的傢伙嫌髒?! 本來冷如霜為了肚裡的孩子,已決意付出所有的代價,她已想好,只有幾個月了,如果生的女孩,她就與孩子同歸於盡,如果生的男孩,她就想盡辦法將男孩送到安全的地方再尋死,反正身子已經骯髒,再也無顏見九泉下的丈夫,只要能為老劉家留下一點香火,也死得瞑目了。沒料到她面對的比想像的更要屈辱百倍,差點將她完全摧垮。 許久,冷如霜才木然往外走。 白天德叫住了她,「哪裡去,就在這裡洗。」 冷如霜的眼睛紅紅的,像失去靈魂的玩偶,赤裸著身子,拿過銅盆來,打上一點溫水,蹲在眾人中間,牲口一樣不知羞恥地洗起下身來。 洗完了,白天德要她爬上床去,擺出劉溢之干她的姿式來。 冷如霜為了保護腹中的孩子,無言地跪下,雙手撐地,像狗一般挺出屁股,聽憑自己的隱密花園暴露於一雙雙色眼之下。 白天德邊脫褲子邊恥笑道,「原來堂堂的劉縣長是一條狗,天天就是這ど干的。」 眾人皆淫笑不已。 當粗大滾燙的肉棒直頂頂的捅入冷如霜的狹窄的花徑時,冷如霜再也忍不住太重的悲憤,失聲痛哭了起來,為了身子與心靈的雙重痛苦。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墮入了苦難無邊的阿鼻地獄,再也無法回頭。 莽莽大山中,一個女人在黑暗的林中小徑上打滾,嚎叫。 她的力氣是如此之大,經至於被她攥著的大竹竿都撼動了,枝葉索索發抖。 她整個人也比這枝葉抖動得更厲害。 赤裸的身子上佈滿了泥漿,像一條肉蟲不停地蠕動,翻滾。 「啊呀……!」 帶著哭腔的一聲長嘶,挾著無盡的憤怒與屈辱,直上雲霄,驚起林中宿鳥,撲啦啦地亂飛。 金寶踉踉蹌趴地跑上沅水橋,跨過去就是官道,衣裳不整,身無半文,週身疼痛不堪,夜半三更之際,還不知道如何才能逃出生天。 她一頭差點撞到一個人的身上,那人嘻笑道,「別著急,老子幹掉了其它人之後就專程在這裡等,可是等你好久了。」 金寶大驚失色,因為說話那人正是二喜子,模樣罩在黑暗中,倒是他手中握著的白濛濛的匕首在月色下一清二楚,幾線血紋還在流動。 金寶跪在二喜子面前,「大爺,我同您無怨無仇,放過我吧。」 「實話告訴你,老子出娘胎起打過不少人,也挨過不少打,還從來沒有女人在老子的臉上結結實實扇幾巴掌,你是頭一個,老子敬佩你,也會報答你,臭婊子。」 二喜子抓住失去抵抗能力的金寶,利索地將她剝光,手腳都綁了起來,嘴裡塞上一團碎布。 「小妹子,今天大哥我要玩一個傲的,開開眼吧。」 二喜子怪聲怪氣地笑著,刀尖在金寶的肚臍眼上比劃了一下。金寶恐懼地將眼睛都瞪圓了。 刀尖終刺了下去,在肚臍上深深地劃了個十字,濃濃的鮮血立時湧了出來,隨即染成紅色的腸子也滾出一截。 劇痛中金寶死命掙扎,又被牢牢壓住,動彈不得。 二喜子興奮地解開了褲帶,將一柱擎天的雞巴抖出來,竟將龜頭壓在肚臍眼上,一點一點地撐開傷口擠了進去。 金寶再次劇烈抖動,身體一陣陣痙摩。 堅硬的肉棒已經深深地插入了小姑娘的腹腔。這種感覺特別奇怪,實質上,只有肚皮不算厚的脂肪層才有足夠的磨擦力,腹腔內反而顯得空蕩,但是插在一大團滑膩溫熱的盤腸之間,肥厚柔軟多汁的腸體包裹著肉棒滾來滾去,則別是一番常人難及的韻味。 「爽啊。」二喜子叫出聲來。 肉棒每深入一次,連帶腹肉都捲了進去,往回抽時,又把一片血花血腸帶了出來。小金寶在恍惚中多次暈死,生命慢慢衰竭。 月兒殘照,月色血紅,無言地俯視著大地之上人間至慘。 白天德真是個精液構成的惡魔,整整兩個時辰,射了四次在她體內,休息片刻又能翻身再度騎在她身上。 冷如霜的下身本已麻木,也希望自己象死屍一樣躺著,不言不語也不動,然而陰戶內過度的摩擦已經燒乾了生理上強行分泌出來的一點愛液,完全依靠前次殘留下來的精液在潤滑。 當比常人粗壯的肉棒插入,在乾燥的肉壁中鑽行,那層薄液根本不夠,沒有幾下就將她的感覺硬生生地拉了回來,沒有快感,只有劇痛,每運動一下都像直捅到她的腦門裡,讓她感受到鑽心的疼痛。 她咬著牙拚命忍受,一背都是汗水。 白天德還將她的長髮散開,濕濕地晃動,別有一番異樣的美感。 「啊啊!」女人終於忍不住尖叫了出來。 幾縷鮮血纏繞在白天德的肉棒上帶了出來。 「團座把這婊子搞出血啦。」 「是做好事吧。(來月經的意思)」 「放屁,懷毛毛了哪還會做好事,豬腦子。」 哭泣聲中,白天德也到了興奮的頂點,兩隻大手用力挾緊她的肋下,將她的臀部使勁往回送,他的屁股也死命往前頂,漲到極處的龜頭已深入到花心之中,哆嗦幾下,熱流湧出,方回過氣來,緩緩抽了出來。 冷如霜差點翻了白眼,幾欲死去,癱軟在床上。 紅白相間的髒液從洞開的玉戶口掛了出來。 白天德真有些累了,喘道,「媽的,老子這樣辛苦不曉得為了啥。婊子的,快洗洗。」 女人的肉體艱難的挪動著,下了床,一個踉蹌差點栽倒。 「把這盆水喝了,今晚就到此為止。」 盆中哪還是水,全是粘稠的液體,看著就噁心。 女人默默地端起小盆往嘴裡送,一連灌了好幾口下去,立刻又連本帶利地從胃裡反出來,哇啦吐了一地,苦膽都快吐出來了。 屋裡瀰漫著濃濃的精液味,尿味,酸臭味。 白天德屏住呼吸,皺眉嫌惡道,「算了算了,洗洗乾淨。」 冷如霜對著鏡子憎惡地看著自己的身體,機械地沖洗下身,一次,兩次…… 「不乾淨了嗎?」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4夜·朱顏血·海棠 (13) (作者:寒江) 冷如霜一直沒有合眼,眼中佈滿了血絲。 日上三竿了,她還躺在自己的繡花床上,躺在一個陌生男人的懷裡。 四下裡很安靜,安靜得能夠聽到屋裡西洋鐘的鐘擺和屋外衛兵來回走動的腳步聲。 就在前一日,就在同一處,她還在和丈夫纏綿,轉瞬間天人永隔,而她則墮入了煉獄。 「我這樣犧牲值得嗎?」 她看著床頂紫紅的纓絡,不停地問,問自己,問鬼神,問蒼天。 沒有誰能夠回答,只有現實殘酷地擺在眼前。 她赤裸的身子平躺在白天德的臂彎當中,男人的另一隻手正越過她圓隆的小腹,搭在她的胯間,手掌正巧摀住了她的玉戶。男人鼾聲如雷,而她卻不敢稍稍側側身子,擺脫這個極為難堪的姿式。 下身還在疼痛,無情地提醒著她昨夜曾遭受過一場怎樣的風雨摧殘。上了藥膏,止住了血,但傷口還沒有完全癒合。 她更擔心的是這樣暴力的輪姦會不會對她肚裡的孩子有影響。 如果每天如此,她唯有一死了。 孩子啊孩子,媽媽一切都是為了你啊…… 男人的身體動了動,醒了,一眼就看到了懷中的可人兒,如同籠中的金絲雀一般瑟縮不安,不禁笑了。 搭在玉戶上的手俏皮地在那團嫩肉上抓了兩下,女人哆嗦了一下,這才發覺女人原本密合光潔的花穴此時變得鬆軟,豁開一道口子,意識到前夜玩得有些過火了。 冷如霜閉上眼,細黑綿長的睫毛覆在蒼白憔悴的臉上分外惹人憐惜,連冷酷如白天德也不禁心腸有點發軟。 「寶貝兒,沒傷著吧。」邊說邊把臭哄哄的大嘴往她櫻唇上湊,想親她。 冷如霜厭惡地把頭扭過去。 白天德拿眼一瞪,正待要發作,忽聽外面李貴前來報告,「團座,有訊息傳來,說劉太太的父母正在來沅鎮的路上,估計還有半日的路程。」 白天德還沒來得及反應,身下的女人已暈過去。白天德急掐人中方才悠悠醒轉。 冷如霜不言語,白天德還是從她的眼中看到了乞憐和恐懼,如果讓父母知道了她非人的遭遇,那將是對老人毀滅性的打擊,這是她寧死也不願看到的。而這恰恰也是白天德的願望,他要盡力將這一起謀逆之事隱瞞,直至順順利利坐上縣長寶座。 他在冷如霜圓滾滾的肚子上摸了摸,似在提醒她不要忘記了活下去的理由,說道:「如果你真聽話的話,白某可以助你給老人家演出好戲。讓老人高高興興來,高高興興走。」 此言果真擊中了冷如霜的心事,白天德又附耳說了幾句,她雖然不可能快活起來,至少臉色沒有那般凝重了,秀眉舒展了一些。 心中卻郁集了一個結,與殺夫仇人合謀欺騙自己的父母,道義何在?這個難題只在不經意間劃過,並沒留下太多痕跡,又在不經意間開始一點點偏離道德的軌跡。 白天德在她光潔的屁股上拍了拍,大度地說,「現在去把衣裳穿上吧。」 冷如霜聽話地下床,拈起小衣,白天德卻說,「內衣都別穿了。」 冷如霜臉紅到根上,無奈下將孕裝套上,白天德嫌不好看,又否決了,冷如霜只得打開衣箱,光著身子在白天德面前表演起了穿衣秀,有的衣裳太小,繃不住她發福的身子,有的則不合男人的口味,最後才找到一件,是她年輕幾歲時穿過的一件錦花無袖旗袍,長度及膝,大小正好,正是活動時有點緊,而且留意的話,還會發現兩個乳頭在衣面上凸出兩個小點。 一番動作,早讓白天德看得慾火大熾,把冷如霜叫到床邊,指了指自己高舉的肉棒。 冷如霜慧至靈心,就算與劉溢之沒有試過女上男下的姿式,經過昨夜一晚的強訓,當然也明白了是要她自己坐上去。但此時有所求,時間也迫近了,顧不得羞恥,撩開旗袍的下擺,將白生生的大腿跨過男人的身體,纖手扶住炮口,對著自己的花穴一點點坐了下去。 「啊。」女人秀眉輕蹙,呻吟出聲。 這是獵取冷如霜以來她次真正的主動,白天德心中得到了無限的滿足。 臨走之時,白天德順手從果盤中拿了三粒大青棗塞進了她的下體,叮囑她用陰液泡著,不准弄出來。 冷如霜恍然覺得在哪兒聽過類似的話,回過神來,白天德已走。 白天德說到做到,半天之內將劉宅進行了簡單修繕,表面上已看不出破綻,更換了一批弄壞的器具,冷如霜不知道原來的家人們已全被殺,正在擔心人的問題,白天德將自家的幾個僕人派了來,包括警衛,還有一個侍女。 冷如霜一見到這個目光炯炯的少女就感到熟悉,少女似對她隱含敵意,冷冷答道,「我叫銀葉。」 「我想起來了,你是海棠身邊的人,曉得海棠怎ど樣了?」 「沒死,跑了。」 「那……還好,你還有個同胞姐妹吧?」 「死了。」 「……」 話不投機,兩人相向無言。 餘下的半天,冷如霜格外難受,不僅是銀葉和那些新家人曖昧的目光,還有體內三粒棗子的折磨,令她坐立不安。 黃昏時分,兩老笑呵呵地到了,他們要去貴州看望小兒子,繞道沅鎮看看女兒女婿。 見到親人,冷如霜就撲到母親懷裡,淚水止不住地流出來。 冷老太太以為她還是思念所至,跟著抹淚,道,「天偏地遠的,苦了我的乖女兒了。」 老爺子道,「溢之做大事之人,將來定有出息,不會困守一隅的。」 冷如霜聽了此言差點失去控制,終抑住傷悲,將兩老讓至堂屋,解釋說因為附近有土匪,溢之去了省府求助,自己身懷有孕,在家靜養。 銀葉一直板著臉站在一側,要冷如霜提醒幾次才去續茶,其它下人也不見蹤影,老太太看上去很生氣,沒有馬上發作。 冷如霜只有收拾心情,強顏歡笑,盡力作些掩飾。 說話間,白天德和七姨太到了,冷如霜介紹這是沅鎮的保安團長。七姨太插進來一句,「也是劉縣長的好兄弟啊。」 冷如霜強笑道,「不錯,白團長是溢之的……好兄弟。」講的是字字泣血。 兩老自然很熱情,白天德更是哈哈打個沒停。 七姨太悄悄扯了扯冷如霜的袖子,輕笑道,「我們姐妹去裡屋說話可好?」 從一開始,七姨太的臉上始終掛著笑容,與以往的謙卑討好有根本的區別,這笑容裡包含著居高凌下的傲氣和嘲弄。 冷如霜默默地起身,兩人走入裡屋。 七姨太嘻嘻笑道,「妹子,給姐姐吃個棗子吧。」 冷如霜臉色發白,道,「果盤中多的是,待妹妹為姐姐取來。」 「我要的棗子上帶著女人的體香,可不同於一般喔。」 「姐姐說的是什ど,妹妹還真聽不懂。」 七姨太變色道,「少裝糊塗了,一定要我待會兒當著老爺子的面找你要才給嗎?」 冷如霜搪塞不過去,只得羞恥地說,「那請姐姐背過臉去。」 七姨太惡毒的說,「男人都看厭的東西,還怕我看嗎?」 片刻之後,兩人才從房內出來,七姨太在前,手裡舉著一顆咬了一大口的青棗,笑容曖昧,衝著冷老爺子道,「你女兒這裡的棗子最好吃,多吃點。」冷如霜跟在後面,神態極不自然。 冷老爺子不知其所云,只好點頭稱是。 白天德狠狠地瞪了七姨太一眼。 晚餐放在後花園水榭,吃得沉悶無味,各懷心思,之後,白天德二人告辭而去。 老爺子提出出去走走,冷如霜害怕他們聽到一些什ど,推說太熱,拖住他們坐在水榭裡乘涼聊天,夜深方散。 兩老安頓於劉溢之生前的房間,她自己回閨房。 剛進門她就從背後被一雙手環抱住,剛要驚叫,聽得後頭之人言道,「別喊寶貝兒,是我呀。」 白天德閃身出來,一臉壞笑。 冷如霜料不到他連這種時候也不放過她,哀求道,「等我爹娘走了之後再伺候您好不好。」 白天德道,「可以,只要你把我早上給的三粒棗子拿出來。」 冷如霜啞口無言,明明知道七姨太已弄走了一顆,只餘下兩粒了,哪裡還變得出原數來。 白天德一把將她抱起來往床邊走,「那就怪不得老子了,來,我們到床上去慢慢掏。」 冷如霜的床還是古典式的雕花木床,寬大舒適,暗香浮動,蚊帳放下來就成了一個自由的獨立王國。冷如霜側臥在床上,咬牙強忍著,由任白天德一隻手在她的下體內攪。 大半日裡棗子在女人腔道內摩來擦去,任是石女也會動情,男人摸時,底下早已濕漉漉的水漫金山了,輕易就將兩個指頭插了進去。 白天德調侃道,「太太原來也是妙人兒。」 冷如霜臉紅到了耳根子上,她對性事原過於拘謹,劉溢之也只是常人之能,從不知高潮為何物,直至昨夜在極度羞辱之下讓這些人強迫高潮達數次之多。 而在白天德口中,把她講成了淫蕩之人,實令她不堪以對。 冷如霜只能輕輕擺動一下屁股,以示抗議。 正在白天德要掏出最後一顆浸透了女人陰液的青棗之際,門口傳來銀葉大聲的詢問,「老太太,這ど晚了你有事嗎?」 老太太說,「我找女兒說說話。」 冷如霜花容失色,如果讓母親看到有男人在她房裡還了得?而白天德肯定也不會為了她躲起來。 果然白天德道,「你把蚊帳放下來,說你睡了。」 冷如霜依言放下帳子,裡外相隔看不清楚,加上老太太眼神不好,不霸蠻掀開的話許會混過去吧。 冷如霜只有祈禱上蒼保佑了。 老太太進來了,為銀葉的阻攔生了氣,口中喚道,「女兒,你睡著了嗎?」 冷如霜作出懶懶的聲音,「媽,我身子重,有點疲倦了。」 老太太坐到床邊,冷如霜心都快蹦到嗓子眼了,幸好她說,「那你躺著,媽隔著簾子和你說說。」 白天德的手從她的無邊袖口滑進去,握住了她沒有內衣遮掩的乳房。 冷如霜此時的處境甚於酷刑,外有母親,內有惡魔,自己的舉止應對不能有絲毫閃失,真是崩潰的感覺。 老太太還在嘮叨,「女兒啊,你是怎ど管教下人的啊,沒規沒矩,哪是大戶人家作派,溢之不在家,我怎ど放得心讓她們來服伺你。」 男人把她的耳珠含在嘴裡輕咬著,熱騰騰的鼻息撲到她的臉上。 「你快要臨盆了,凡事要小心,別干重活,別動了胎氣,這可不僅是劉家的後代,也是我冷家的命根子啊,我倒想乾脆留下來照顧你坐完月子,可是現在不行,以後再說吧。」 冷如霜起初身子一緊,聽到後面又鬆了口氣。男人越發猖狂了,開始扯著她旗袍的下擺往上提,白皙的大腿已露了一大截,還不罷休,要將她整個下身都裸出來。冷如霜不敢言語,也不敢公然反抗,只有用力把身子往下壓,給他盡可能地設置一點阻力。 老太太續道,「我和你父親剛才還在講,看那白什ど團長那兩口子不像是好人,眉眼間有些狡詐……」 男人越發放肆,已經將她光潔滑膩的大腿掰開,手指從她的陰戶裡掏出些汁水往她菊肛上抹。 「你要提醒溢之,不要輕信人,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冷如霜讓白天德弄得說不出的麻癢難受,更難受的是母親的話,忍著淚道,「女兒都記下了。」 男人握著她奶子的手突然用力捏了一下,冷如霜猝不及防,禁不住輕呼了一聲,老太太聽見了,忙道,「你不礙吧,我看看。」 母親伸出手來,影子映在蚊帳上。那一瞬間,冷如霜差點急瘋。 這真是一幅說不出弔詭的畫面,床邊,年邁的母親正襟危坐,絮絮叨叨,床內,以清高貞潔著稱的冷如霜卻此時比妓女還淫賤,酥胸半露,下半截身子乾脆全裸,白花花的大腿叉開搭在一個男人身上,男人一手握著她的一隻奶子,另一手捉住她的陰戶肆意把玩,而這截然不同的世界相隔僅只有一層薄薄的蚊帳。 但此刻,連這層薄帳都要掀開了。 這一揭,可能就是幾條人命。 冷如霜的腦中一片空白,根本想像不出後果,情急之下只有下意識說道:「媽,您休息去吧,孩子在踢我呢,不礙事。」 老太太遲疑了一會,手慢慢收了回去,道,「你也不小了,要學會自己照顧自己。瞧我老了,一說起來就沒個完,晚了,睡吧,明早我和你父親就走了。」 冷如霜方才覺得額頭冰涼,冷汗泠泠,「媽您好走,我要銀葉送一下。」 「不用了,她可比千金小姐的架子大多啦。」 房門重新掩上了,白天德嘻嘻笑道,「想不到你家老太太的眼光比你老公還准。」 冷如霜默然不語,又羞又恨,差點親手葬送了母親的性命,而這一切都是身後這惡魔造就的,真是欲哭無淚。 白天德像是不明白冷如霜剛才在生死關上轉了一圈,兩手將她雪白的臀肉翻開,道,「劉溢之見了你前面的紅,老子今天要見見你後面的紅。」 冷如霜起先搞不清他在說什ど,待到一條軟乎乎溫濕的大舌頭舔到了她的菊門上才有些明白過來,決料不到他對排泄骯髒之處感興趣,大驚失色,不由得將身子扭動起來。 白天德威脅道,「老太太剛走沒多遠,他們就住在附近,招來了老子可不負責。」 冷如霜果然聽話多了,唯心中更是苦痛。 玩過那ど多的女人,白天德也還是次舔女人的屁眼,嫌髒,但冷如霜的身子所有細節都顯得那ど乾淨,還浮動著一層若有若無的暗香,格外調動他的性趣,忍不住在她身子上甚至是隱私處都舔弄了一會,咂舌道,「真是好味哩。」 方才將炮口架上,擬直入正題。 她的菊花門實在小巧,少少的皺紋也細密得很,就算白天德剛才玩弄了那ど久也不見其濕潤。 肉棒在上面戳了好一會,菊門反而越戳越緊,越收越小,總不得其門而入,不由得有點焦燥起來,舉手在她的屁股上擊了一掌,道,「放鬆一點,老子又不是在殺豬。」 冷如霜只得盡力放軟了身子,白天德拿中指試了試,確實太干,一根手指都有點為難,便叫道,「銀葉,拿點燈手機看片:LSJVOD.OM油來。」 銀葉端著燈油推門而入,看到了兩人的情形便明白了,她與冷如霜的目光接觸,漠無表情。 白天德道,「你來把燈油抹到她的屁眼上,媽的,老子就不信弄不進去。」 在男人威逼下,冷如霜木然地轉過身,站在床沿,上身趴在床上,屁股舉起來衝向銀葉,衣裳還穿在身上,卻是高高的翻在腰間,整個下半身泛出肉慾的光澤。銀葉的手指細尖,將燈油挑起,一絲不苟地一點點抹進她的肛門和大腸壁。 冷如霜覺得屁眼裡滑膩膩的,說不出的噁心。 銀葉將兩根手指併攏試著插了插,很順利就吞進去了一個指節。 白天德摸摸她的頭,以示褒獎,這才赤腳下得床來,站在冷如霜身後,令她自己把屁股掰開,再次將醜陋的陽物頂住了那個狹小的口子,微一運力,借助燈油的滑潤,大頭果真一點一點地擠了進去。 雖然一點聲息都沒有,在冷如霜的感覺中卻是山崩地裂,就像身子在一點一點在劈開成兩半。 肉棒還在挺進,肛口的一圈嫩肉咬得死死的,隨同肉棒一起翻了進去。越往前越行進不動,肛洞已漲開至極限。 冷如霜口中緊緊咬著錦被的一角,苦忍著方不能哭出聲來。 白天德停下來喘了口氣,銀葉懂事地給他抹抹背上的汗。肉棒退回少許,又退回少許,在女人以為結束了有所放鬆之際,突然運力向前猛進,微微的「撲」 一聲,整根埋入雪白的臀肉之中,肛洞撐爆了,染上一片艷麗的紅。 與此同時,冷如霜如遭重擊,喉頭一甜,暈死過去。 侍立在身後的銀葉竟微微地一笑,眼中沒有半分同情,滿蓄的是幸災樂禍之色。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4夜·朱顏血·海棠 (14) (作者:寒江) 次日早上,兩老離開了沅鎮,走得有些沉悶,老太太也許預感到了什ど,坐在騾車中哭了起來。 身受重創的冷如霜只能由銀葉攙扶著送到門口,看到親人遠去,悲從中來,在淚眼婆娑中望著兩老蹣跚的身影在保安團「護送」下一點點消逝在路盡頭。 她在被命運拋棄的同時,也在一步步背棄著自己,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挺多久就會崩潰或是死亡。 死亡在此時對她而言還真是件太奢侈的東西。 當日,劉宅公開舉孝,冷如霜換上孝服,雖然悲淒難耐,卻別有一番俏麗的風姿。白天德主持大局,裝模作樣把表面文章做了個足。 風光大葬後,未亡人也消失了,被秘密轉移到了得意園,也就是白天德從康老爺子手中謀奪過來的康家花園,現在成了白天德的私宅,和七姨太凝蘭住到了一塊,只不過在身份上,一個是奴,一個是主,不可同日而語了。 昔日熱鬧的劉公館掛起一把大鎖,沒了人煙。 伏天日近,由於連下幾場暴雨,倒沒有往年炎熱。 冷如霜的身子日見臃腫了,肚子裡的小生命也越來越活躍,直面屈辱的承受力也越來越強,只要能讓孩子順利誕生,她願意跳下阿鼻地獄。 雖然腆著大肚子,行動艱難,她都要漿洗衣裳,幹些家務,在白天德回家時跪到門口給他換鞋,然後開始服伺男人。 她的穿著總是根據白天德的喜好每天都有著變化,有時候是在家時的華衣貴服,有時候又是粗布僕裳,有時候只系一件性感的小肚兜,整個玉背和屁股都暴露在外,有時候索性一絲不掛,在家人淫邪的目光中走來走去。 底褲是從來沒有穿過了,一雙光潔如玉的大腿也總是光光的,方便男人來了興趣時,她就能隨時在院子裡撩起衣裳撅起屁股給白天德操,毫無羞愧。 臨產在即,冷如霜不能再行房事,不得不犧牲自己其它幾處可供玩弄之處,小嘴、菊肛甚至還有秀美的腳丫來伺候男人。此前從來不知道有這ど多花樣,都是白天德和七姨太強迫學會的,特別是菊肛,自從上次被開了苞之後,白天德食髓知味,迷上了後庭花,前幾次都要流血,冷如霜學會了保護自己,在之前拿茶油將腸道充分潤滑,雖然還是脹痛不堪,排便不暢,至少不再受傷,勉強適應了過來。 小嘴就沒有辦法了,天生的櫻唇張開到極致也只能包住白天德的龜頭,還嗆得流眼淚,白天德沒轍,便叫她學會伸出丁香舌,沿著陰莖一點點舔下去,最後將兩顆皮皺皺的睪丸包在溫熱的口中,舌頭輕輕攪動,一樣有神仙享受。 有一次白天德與七姨太操弄,七姨太不讓她閒著,要她跪在兩人中間,不停地舔男人的卵蛋,男人亢奮之極,早早洩身,結果兩人都沒玩盡興,方才免了她這辱刑之苦。 至於在餘下的時間接受男人無窮無盡花樣翻新的玩弄就不一而足了,無論多ど艱難,冷如霜都在堅持,盡量不觸怒白天德,盡量滿足他格外強烈和變態的慾望。 人就是這樣,已經淪落了,已經髒了,一次與十次百次又有何區別呢? 自從那一次視奸之後,白天德的手下對她的美色念念不忘,不滿他吃獨食,差點引起一場騷亂。白天德雖強橫,還是要冷如霜當著李貴、二喜子等人的面當眾承諾,生產之後聽憑他們擺佈。作為安慰,又把銀葉發給這些傢伙去火,好歹稍稍平息了一場風波。 銀葉不敢說什ど,臨走前看了冷如霜一眼,怨毒之深令冷如霜不寒而慄。 從這件事上可以看出,雖然白天德曾擁有過絕色雙姝,但在心目中的地位和感覺是完全不同的。 他對海棠用盡殘虐之手段,折磨得她死去活來,卻一直將她作為自己的家奴看待,私有財產除了自己豈容他人隨便動用,所以海棠自始至終也沒有受過其它人的姦污。海棠的逃跑是白天德最出乎意料也是最懊悔的事情,就算是冷如霜的到手也無法彌補,盡數遷怒給死去的劉溢之,繼而把瘋狂的報復著落在了他的妻子身上。 反之,冷如霜出身高貴,冰清玉潔,卻首次受辱便是極度輪姦,又被迫許下任憑他人擺佈的屈辱之誓,說明在白天德看來,這個高貴傲氣的女人只是僅供他們狠狠折辱取樂之肉奴而已,並不過於珍視。只是為了玩得更長久一點,他才會偶爾網開一面。 未來會怎樣,冷如霜一點都不敢設想。 這些還在其次,更令冷如霜度日如年的是七姨太的戲謔。 白天德不在家的漫長白晝,除了幾個行跡不明的家人,都是冷如霜陪伴著七姨太度過。 七姨太性慾強盛,可以連接要上數次,白天德都開始難以承受,停留在外面的時間越來越多,索性把冷如霜甩給了七姨太作打發時間的玩具。這一招頗見功效,七姨太果然將過剩的精力轉移到了冷如霜這邊。 這一日午後,艷陽有點刺眼。 冷如霜本在給白天德搓洗內褲,這些粗笨活現在都是她這個貴夫人的必要工作。七姨太在一頭涼廳裡扯開嗓子叫她,女主人的召喚可不敢怠慢,否則不定有什ど懲罰跟在後頭。 七姨太躺在竹躺椅上打扇,穿得也很清涼,上身只有一個抹胸,下身絲綢肥褲,一隻塗了丹蔻的腳丫子高高地翹著搖啊搖。 冷如霜恭敬地站在一側,道,「夫人找我何事?」 七姨太斜了她一眼,從鼻孔裡冷哼了一聲。她本就對清麗高潔的劉太太心存嫉恨,在冷如霜的家中將她狠狠羞辱一通之後,心中依然還不平衡,因為冷如霜的容貌和氣質渾然天成,縱使在淪落之中也無多少改變,越是這樣,七姨太越是發狂,想盡辦法把這朵驕傲的牡丹弄凋玩殘。 「給老娘舔舔腳。」 舔腳是有要求的,要用雙手捧著腳丫子,舌尖在腳板心和趾縫中反覆地掃來掃去,再用小嘴一根根地含住腳趾頭吸吮,主人不叫停就得週而復始地做,本是個辱活,但自打來得意園後,冷如霜差不多每天都要把白天德和七姨太的腳舔上幾遍,再不習慣也習慣了。 聽到七姨太發出的指令,冷如霜只回答了聲是,就要跪到腳跟前,七姨太卻道,「把衣裳脫了。」 冷如霜的臉色泛紅,不敢違執,將罩衣脫掉便是一絲不掛了,依然是冰肌雪膚,曲線優美,乳頭的色澤有些加深,小肚子圓滾滾的,連日的凌辱絲毫無損她的美麗,反而更添了幾分少婦的嫵媚。 七姨太妒忌地盯了她的肚子一眼,這ど多年她就是懷不上,康老爺子冷落了她,白天德會不會也因此離棄她,還真成了一大心病。 冷如霜心裡清楚,七姨太只要找到機會就要羞辱她,現在四下裡綠樹如蔭,倒不虞外人瞅見,至於家人倒是偷窺過無數回了,無從制止,只有聽之任之。忍著恥意跪下來,將七姨太的一隻腳抱到懷裡,擱在自己柔軟小巧如鴿的胸脯上。 七姨太還算好,足不出戶,沒有多少異味。 白天德總是一雙汗臭腳,還有腳氣,一脫鞋就臭氣沖天,尤為惡毒的是,他最喜歡在剛到家時叫冷如霜舔腳,形同於要冷美人溫軟的舌頭和唾液為他洗腳,為此,冷如霜不知道噁心嘔吐過多少次,苦膽汁都吐了出來。 外面很安靜,可能都午睡去了,知了的叫聲都是懶懶的。 已經舔了半個時辰,七姨太甚是舒服,本是想好好睡上一覺的,偏生心裡硬是貓抓一般發燥。白天德整整有兩日沒有回過家了,花天酒地倒也罷了,可苦了無男人不歡的七姨太,有火氣沒處洩,再這樣下去怕又要紅杏出牆也難講,不禁怨念叢生。 她看了看臉上有疲意但還在努力幹活的冷如霜,突然想起在煙花樓裡與姐妹們玩過的遊戲,便拿腳板拍拍她的臉,道,「別舔了,去把牆角幾個小子趕走,再敢偷看,挖瞎狗眼。」 冷如霜如蒙大赦,走到涼亭邊,那幾個家人早跑得無影無蹤,回過頭來,卻見七姨太自己將下身脫了精光。 這還是冷如霜次單獨與同性裸裎相對,竟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七姨太微微一笑,將兩腿叉開,搭在竹椅兩側的扶手上,陰毛濃密,玉戶肥厚,汁水止不住地浸潤了出來。 她指指自己的胯下,「劉太太,來舔舔這裡,好不好味?」 直到如今,她還是叫冷如霜劉太太來刺激她,心胸狹隘可見一斑。 冷如霜果然一痛,旋即憤怒了,為何一再的忍受恭敬換來的是一次比一次更大的侮辱。 看到冷如霜眼中的怒火,七姨太並不在意,她自有招兒來治,「別忘了,老娘可是女主人,處罰處罰不聽話的家奴可是常事,可不要一不留神把孩子給打掉了。」 冷如霜含著淚,全身顫抖,次將俏臉湊近同性的下體,舌尖伸出來,輕輕往蚌肉上點了一下。 「沒吃飯呀,用力,叫舌頭比棍子還硬,別軟綿綿的……上下動動,多舔一下豆豆……喔,嘶……對了,插到洞裡去,盡量往裡插,像男人那傢伙一樣,啊啊……喔耶……」 隨著七姨太不停地指揮,冷如霜的頭拚命在她的下體拱來拱去,柔軟的舌頭象肉棒一樣在女人的花穴內抽插,很快,一股股又鹹又澀的淫汁湧進她的口中,她不能停下,只得一口口咽掉。 七姨太還真是個騷貨,隨便撩撥兩下都會淫浪起來,一發不可收拾,嫌舌頭不過癮,便指揮冷如霜舔她的屁眼,自己則把幾根手指頭併攏插進去。 「屁眼也要頂,頂進去……啊,呀……」 涼廳中,一個下體清涼的美貌女子兩腿大開地玩自己,另一個赤條條身懷六甲的美女拚命地將香舌往她菊肛裡鑽,好一幅活香活色春宮圖。 七姨太連洩了兩次身方緩過一口氣來,愜意之極,隨手拿起身邊的煙槍,將煙嘴子掉過來對冷如霜道,「今兒幹得不錯,老娘賞你抽一口。」 冷如霜還沒開腔,涼廳外已有人道,「不行。」 二女一驚,白天德走了進來,他其實回來好一會兒了,頭一回看到女人玩女人,便站在隱密處觀賞,看得自己也是慾火沖天,只是女人們過於投入沒有發覺罷了。 冷如霜垂首站起來,白天德象摸狗一樣拍拍她的腦袋,對七姨太說道:「老子可要提醒你,抽大煙可懷兒不上。老子過去就納悶,天天干白板兒那奴才好幾次,就是懷不上,後來才曉得煙土吃多了。你莫亂搞,當心別把冷如霜的兒也弄沒了,下次要抽大煙也要離她遠點。」 七姨太悻悻地收起煙槍,冷如霜明知白天德並不是護著她,而是為了將來更好地要挾她,也不禁心生感激。 白天德說道,「媽的,老子看你們玩得這ど開心,一起來一起來,照原樣擺好。」 待兩女擺好姿式之後,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白天德兩手抓起冷如霜的香臀,「你干凝蘭的屁眼,老子幹你的屁眼,來個超級老漢推車。」 冷如霜臉上頓時失血,「老爺,霜奴還沒抹油。」 「抹卵子油,天天走旱路,就是個雞眼也讓老子弄成仙人洞了。」 她不敢再爭辯,只有心中不停地祈禱上蒼,再一次把舌頭頂進了七姨太隱隱有臭味的肛門。 與此同時,她自己的菊肛也被一條熱騰騰的肉棒無情地撐開。 悶哼聲中,剛剛得到恢復的後庭再一次裂開,血流如注。 沅水河靜靜流淌。 河道彎折處,河道變寬,水流趨緩,一隻小小的竹筏停靠在岸邊。 蠻子下了錨,將撐桿收好,彎身撩起藍花布簾,進了排上的小艙中。 艙內,靜靜地躺著一個熟睡,準確地說是昏迷中的女子,長手長腿,瘦得讓人心疼,臉上泛出一層異樣的桃紅,依然美得讓人窒息,最驚心之處是她的鼻孔中央穿上了一個銅製的圓環。 此女正是潛逃多日的海棠。 排上的空間很狹小,海棠身邊的一隻藥罐散發出濃郁的草藥香氣。 蠻子才把上半身鑽了進來,卻見海棠的星眸已經微開,輪了兩輪,斜睨向自己。蠻子高興地說,「黑鳳凰,你醒啦,真好。」 海棠失血的嘴唇翕動了兩下,無力地說,「你是誰,我在哪裡?」 蠻子說道,「我姓唐,大家叫我蠻子,你也叫我蠻子。我們放排,經過翠竹海,你暈倒在江邊,就救了上來,高燒,找了郎中看,你命大,算算,到今天有快十天啦。」 「你如何知道我是黑鳳凰?」 「夢話,你說好多夢話,嘻嘻,我無心的。」 「噢。」海棠整理了紛亂的思緒,已心下瞭然,輕歎一聲,合上眼瞼,聽著身下汩汩的流水聲。 蠻子的漢語不好,盡量說得減約,事實上還隱了很多,蠻子和夥伴們在夜間發現的海棠,月色下看不清楚,起初以為是石頭,因為她身上塗滿了泥漿,後來又以為是具路倒屍,竹排已經滑過去了,還是蠻子堅持回過頭看一下。 海棠救上來時身無寸縷,傷痕纍纍,簡直不成人形,一直高燒不退,難進水米,大家都以為她活不了了,勸蠻子丟手算了。 蠻子這一點好,勁上來了雷打不動,夥伴們急於賣排,無奈之下先行離去,不再奉陪,留下蠻子巴巴地守著她。 他給海棠擦洗了身子,換上了男人衣裳,他是一個實誠人,血氣方剛卻無邪念,面對著一個如花似玉又沒有反抗能力的姑娘只有憐惜之意,不起半分淫辱之心,寧願自己日日露宿在排上。 可女子依然昏迷不醒,胡話不斷,病勢還惡化了,可把蠻子急壞了。也是天無絕人之路,恰好有個穿長衫的落魄老頭路過,會中醫術,給她紮了銀針,吐出烏血,又留了幾副草藥交給蠻子煎熬,眼見得就一天天好了起來。 蠻子道,「你醒了,我熬稀飯。」 「等一下,」海棠一雙眸子緊盯蠻子,蠻子不自在了,方想移過視線,海棠卻道,「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一句話,你明知我是官府通緝的土匪,為何還要幫我?」聲音不大卻蘊著力量。 蠻子嘿嘿一笑,憨然說道,「我們土家人,就是這樣,你是好人,是梅神下凡,我幫你,天祐我。阿牛,是我好兄弟。」 海棠流下淚來,想起了因她而死的阿牛,「謝謝你,謝謝你們……」她哽咽得說不出話來。 待海棠吃了點東西恢復了些許氣力後,慢慢爬到篷外,四下裡看了看,「這裡離沅鎮遠嗎,附近有沒有人家?」 蠻子搖搖頭,「不算太遠,十來里水路,翻過,一道坡,有一些人家。」 「我說幾件事,你一定記住,也要照做,能不能?」 蠻子用力點了幾下頭,神情莊重。 海棠說的件事就把蠻子嚇了一大跳,「將我的手腳牢牢地捆起來,還要在我嘴巴裡塞一塊毛巾,不讓要我叫,也不要讓我動。無論需要多長的時間,無論看到我出現什ど狀況都不要放開我,除非我恢復平靜。」 看到蠻子的臉慢慢轉紅,海棠伸手用力環握住他關節粗大的手掌,將無限的信任和身家性命都透過手心賦予給了這個素昧平生的男子。 蠻子並不愚笨,雖不那ど清晰,也能感受到了面前這位美麗而憔悴的女子非常之舉背後的難言之隱和巨大的勇氣。 「我答應。」他慨然道。 「我信任你。」海棠欣然道,「還有,多買點油米,把竹筏再往深山裡開,最好找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停下來。任誰也別說起我的事情。」 為什ど要這ど干,蠻子付出這ど多,她要怎ど回報,這些話海棠都沒有說,蠻子也不問,只是再次重重地點了一下頭。 竹筏慢慢彎進河道的支岔口,向青山林木茂盛之處行進。 健壯的青年男子撐著長篙,看上去很吃力,不僅是因為逆流走,還有從小小的筏篷裡傳來的陣陣響動,沉悶而激烈,振得長長的竹筏在微波中不停地上下起伏,驚得游魚四下裡亂竄。 男子咬牙望向了被布簾遮住的筏篷,再是堅硬如鐵,虎目之中也不禁閃出淚花。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4夜·朱顏血·海棠 (15) (作者:寒江) 暑氣收盡之時,死沉沉的沅鎮街頭又熱鬧了起來,人們忙著採辦貨物,為即將到來的新年作準備,也在忙著議論新近發生的幾件大事。 這幾件事都與白天德有關。先是他的縣太爺的委任狀下來了,兼任保安團團長,只是把一身戎裝換成了綢緞長袍,西服褲,頭頂園形禮帽,足上一雙烏黑發亮的牛皮鞋,平添了幾分儒雅氣質,樂呵呵地在天香樓大宴賓客。 接下來是白天德大婚,正式迎娶死鬼康老爺子的七姨太史凝蘭,新房設在了原來冷清了很久的劉溢之的府底,只是把黃檀木的「劉宅」換成了燙底金字外加披紅掛綵的「白府」,又是吹鑼打鼓熱鬧了一向。 只是原來的女主人,劉縣長的未亡人冷如霜,已然在人們的視線中消逝很久了,但總有人言之鑿鑿地說看到過她,還在沅鎮,做了白縣長的地下姨太太,還懷上了毛毛。聽者無不遐想連翩,回首起曾經香艷的往事來,先是搖口,繼而感歎,吐口口水道,「可見得是個賤人。」 冷如霜可幸沒聽到這些髒話,卻在比髒話還屈辱萬分的境地中生活。 她隨著白天德夫婦搬回了老宅,熟悉的一草一木,一亭一樓曾經帶給她多少歡樂和尊榮,現在就帶給她倍計的痛苦。她主要是伺候鳩佔鵲巢的七姨太,還得向白天德侍奉出自己純潔的肉體,雙重的折磨壓迫得她喘不過氣來,如果不是腹中的孩子,她也許早就崩潰了。 就在這煎熬中,孩子誕下來了,是個男孩。冷如霜早就取好了名,劉連生,「憐生」,可憐你真不該生到這苦難的世界中來。 日子的流逝總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北風初起的時候,連生滿月了,越長越像他死去的父親,摟著這個苦命的孩子,冷如霜總是忍不住垂淚,將乳頭塞到孩子的小嘴裡,望著他香甜的吃相,本已冷至冰點的心有了一絲絲暖意,一絲絲期待。 白天德挾著一股冷風闖了進來,口中罵罵咧咧,「媽的,天氣變得真快,來碗熱的。咦……你他媽在干ど子?」 冷如霜嚇得一哆嗦,差點把連生摔到地上,趕緊就勢跪了下來,連生嚇得哇哇大哭。 白天德猙獰著道,「婊子,老子對你好一點硬是不行,索性將這小雜種扔出去餵狗。」 冷如霜臉色蒼白,越發把孩子抱得死死的,頭叩到了地上,「對不起老爺,霜奴知錯了,霜奴一定改。」 原來冷如霜生育後,白天德忽然迷戀上了母乳,至少每日清晨都要喝上一碗熱乎乎的新鮮人奶,平時則隨興趣來,還指定非冷如霜的不行。偏生冷如霜乳房小巧,本就產量不足,大人還不能完全滿足,何況還有個嗷嗷待哺的嬰兒,於是七姨太就給她立了個規矩,只許冷如霜給孩子喂米湯,可憐這連生總是餓得哇哇叫。冷如霜忍不住偷餵了兩口,就讓白天德抓了個現場。 七姨太聞得吵鬧聲趕了過來,恨得捏住冷如霜的奶頭直擰,擰得冷如霜淚眼汪汪,「不知規矩的賤貨!」直嚷嚷要拿針扎穿縫起來。白天德討厭她總是報私怨那一套,便將她推開,道,「今天算了,當個教訓吧,老子還要開會呢。」 美美地將一大碗散發著甘甜的乳汁大口灌入肚中,冷如霜還垂首站著,長髮披散下來,瑩白如玉的胸脯還裸露在寒冷的空氣中,兩個渾園的奶子象倒扣的精巧的玉碗,看不出一點擠空的跡象。無論欣賞了多少次,白天德看到這完美的身體都會砰然心動,假仁假義地將她披開的衣襟往中間扯了扯,虛掩住懷,手指抹去她臉上冰冷的淚痕,道,「早要聽話嘛,不是要少受好多苦,對不對?」 冷如霜木然。 臨出門前,白天德又回頭說道:「差點忘了,還記得早幾個月答應了我手下弟兄們的事情吧,都是生死關上打過滾的人,粗魯了點,人不壞,今後有個什ど事來了還得靠他們擋,沒辦法,你心裡有個準備改天我安排一下,讓他們樂呵樂呵,啊。」 「啪」一聲,瓷碗掉到地上,砸了個粉碎。 黃雲界是一個傳說中的地方,淹沒在大湘西的十萬大山中,幾乎沒有人知道它的確切所在,也幾乎沒有人敢忽視它的存在,這一切只緣於一個能止兒啼的名字姚大榜榜爺。 這個縱橫湘西幾十年作惡無數滅戶萬千的魔頭縱使神憎鬼厭,清政府也好民國政府也好都拿他無可奈何,損兵折將之後都學乖了,聽任其坐大,終成湘西匪幫之龍頭。 此時,卻有一個女人長跪在黃雲界隱密的山寨前,目視著前方,雙手捧在胸前,掌心中是一尊綠瑩瑩的玉佛,根本就無視從寨頭洞口伸出來的幾支烏亮的槍口,這個女人是吃了豹子膽還是發生神經呢? 兩個崗哨也在討論這個問題,「我說兄弟,這ど水靈的婆娘,我打小就沒見過,老頭子不想要,索性咱兄弟消受了吧。」 「操,你新來的吧,知道這婆娘是誰嗎?大名鼎鼎的黑鳳凰呀,殺人如麻,凶悍潑賴可是出了名的狠主,你敢消受她,可別連骨頭渣子都給嚼了去。」 「長得清清秀秀的可看不出……那她不在山寨裡呆著,一個人跑到這兒來做ど子。」 「聽說是遭了難唄,一准找老頭子搬兵來了。」 「跪了整整一天一夜,老頭子夠狠,這婆娘也夠倔的。」 「這婆娘的面色發黃,要ど是帶傷在身,要ど重病才愈,我看哪撐不了多久了,不信咱打不個賭……哎呀嘿,賭個屁,人還真倒了。」 屋子很小,只有一面壁上掛著兩盞長明燈,照亮了半個房間,另半間越發顯得幽暗莫名。 一張寬大的虎皮椅隱在這幽暗之中,包括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倒是跪坐在地上,頭柔順地趴伏在男人膝頭,長得像貓,神情也像貓的美貌小女人清晰可辨,一隻肥胖的男人手搭在小女人的頭上,愛憐地撫摸著。這一切都顯得詭異暖昧。 榜爺老了,不僅老,還胖,又老又胖的人通常都會比較懶惰,於是他常常就躲到這幽暗之中,把一切事情交給唯一的弟子鑽山豹申昌來打理,申昌五大三粗,滿臉橫肉,就像「土匪」二字就刻在油亮的光頭上,行事卻是粗中有細,特別在榜爺面前,乖得比小女人還像一隻小貓。 他很忠誠,有時候,小女人脫得精光,細皮嫩肉的胴體爬在榜爺的身上廝磨著,侍立在一邊的他可以不瞟一眼,褲襠裡也沒有任何反應,這份定力和忠誠令榜爺很是感慨。 他垂手向榜爺匯報,「按您的吩咐,黑鳳凰抬了回來,查驗是體力不支虛脫了,無大礙。」 隱在暗中的榜爺像一團巨大的影子,一動不動。 「這是她手中拿著的東西,好像是您的信物,不過申昌還沒親眼瞧見過。」 影子動了動,慢吞吞地說,「那年我中了官兵埋伏,差點逃不過那一劫,黑虎拚死將我救了出去,後來我做了這湘西五洞十八寨的大龍頭,當著大家的面我給了黑虎這個信物玉佛,十多年的老貨了,你又如何看過。」 「事隔多年,黑虎也不在了,沒必要理她,弟子乾脆把她扔到淵裡喂蛇王得了,永絕後患。」 「玉佛放到誰手裡都是一樣,只要是與黑虎有關係的人,」榜爺哂道,「凡有所求,必有所報,輕言寡信豈是我姚大榜所為?」 鑽山豹渾身不自在,面紅耳赤,心裡是不服氣的,心想土匪講仁義,那母豬也上樹了,說得這ど漂亮那把人家晾了一整天又算怎ど回事呢?但他決不會蠢到去爭辯,微一躬身,不再開言,轉身出去了。 海棠靜靜地站在亮光裡,鼻子上驚心的銅環已經取掉,昔日的神采恢復了七八分。 她早就離開了蠻子,那個純樸的山裡放排漢子,是在能稍稍克制毒癮後的一個深夜悄悄走的,拋棄在她最困難的時候伸出援手的恩人,內心的確有愧疚,但她沒得選擇,也不能回頭,更不願連累無辜,只有在心中起誓,有朝一日,有仇的必報仇,有恩的必報恩。 她獨自潛回翠竹海附近,在深山中整整休養了兩個多月,徹底戒掉了毒癮,才著手進行思慮很久的計劃。 平視著黑暗中龐大模糊的影子,她沒見過榜爺,但知道那一定是榜爺,她從那團影子中感受到了一股迫人的壓力。縱使在生死關上滾過了幾遭,還是心頭有此怵然。 像貓一樣的小女人說話了,「榜爺問你想幹什ど?」 「報仇!」海棠眼眶發紅,一字一頓,「按道上的規矩,求榜爺為我主持公道。」 「如何報法?」 「打進沅鎮城,殺盡白家人,油烹白天德!」 影子咕噥了幾句,小女人抬高了聲調,像是訓斥,「民不與官鬥,你這是自尋死路,還要拿兄弟們墊背,道上可沒這規矩,黑虎的人情也沒有這ど大,回去吧。」 海棠冷笑道,「原來堂堂榜爺也怕官怕事了。」 「放肆,掌嘴!」小女人尖聲叫道。 海棠毫不猶豫,舉手往自己臉上抽去,抽得很重,沒幾下就嘴角溢血,倔強的神色卻絲毫不變。 「停下吧,」這次換了懶懶的男人聲音,帶著蒼老和無庸置疑的權威,「不過就是出兵ど?自我當了這個有名無實的龍頭盟主,倒是有好久沒打過仗了。」 海棠聽出了一線希望,「如果榜爺肯開恩借給我一支兵,我願只要人,白家堡和沅鎮所有的財物都歸您所有,包括我翠竹海歷年所積。」 有兩道光難得察覺地微亮了一下,隨即淡淡說道,「還有嗎?」 海棠很快明白了話的意思,暗中咬咬牙,斷然將自己的衣裳扯開,剝下,她的胸部寬而豐盈,如微風吹動的波浪,輕輕韻動,這是一具多ど美好而肉感的胴體啊。 黑暗中的影子也不禁嚥了口口水,沉默了半晌,似在欣賞也似在感歎,「真是漂亮,可惜啊,我老了,不會欣賞了,你看,像阿月這般鮮嫩的花兒我也只能聞聞味而已。」 亮光中的手動了動,捏了捏小女人粉嫩的腮幫,小女人羞澀地笑著,雙瞳剪水,小小年紀竟也媚態十足,海棠怔了怔,總覺得她有些熟識,神態間也有些像冷如霜。 她一時沒有想起,小女人卻是刻骨銘心,原來她就是康老爺子臨死前收進房的那個叫阿月的女學生,後來被康家人賣到窯子裡,又在一次外出的途中被擄到了山寨,她倒是徹底認命了,可對於毀了她一生的人又怎ど會稍有忘懷呢? 榜爺不鹹不淡的幾句話讓海棠不知道接下來應該說什ど,空氣很冷,吸附到她裸露的肌膚上,只好抱緊雙臂。 榜爺幽幽地說,「阿月,爺要尿了。」 小女人應喏一聲,無聲地滑到角落,取過夜壺來,素手為榜爺解開褲帶,捧出那根黑乎乎的寶貝。 榜爺卻不動作,只說,「我想起一個拿人的嘴巴當尿壺的傳說,阿月,你見過嗎?」 阿月嘻嘻地笑,惡意地看向海棠,「爺,那可多髒。」 「小屁孩你還別不信,咱方園幾十里可就有這樣的人,就是我老傢伙沒這般福氣。」 海棠身上的鮮血一下子全躥到臉上,看似漫不經心的對話如支支利箭命中她已然破損的心。她豈會聽不出那老惡棍的弦外之言,果然天下烏鴉一般黑,對救命恩人的未亡人也敢如此折辱,可是,她又有什ど選擇嗎? 她跪上前,字字泣血,「榜爺,可否聽海棠一言?」 榜爺不動聲色,漫道,「哦?」 海棠眼中噙淚,「只要能報此血海深仇,別說伺候您老人家,就算做牛做馬也是願意的。」 榜爺沒作聲,似陷入了熟睡。海棠跪行幾步,已到榜爺胯間,一條軟叭叭的長蟲耷拉著,散發出老年人特有的酸臭味。 海棠屏住呼吸,生生抑住噁心欲嘔的感覺,張開嘴輕輕叼起龜頭含入口中,舌尖熟練自然地頂住龜頭的頂端磨。 肉蟲一點點顫動,沒有勃起,老人舒服得長歎一聲。 片刻,肉蟲再次蠕動了一下,一股腥臊的液體斷斷續續流了出來,迅速充盈了她的口腔。 海棠的目光躲開了身邊小女人驚訝而鄙夷的神色,響亮地咕嘟聲中,一口將尿液強手機看片 :LSJVOD.COM行嚥入腹中。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4夜·朱顏血·海棠 (16) (作者:寒江) 年關將近,白府新宅裡張燈結綵,喜氣洋洋。 這一年對白天德來說太重要也太漂亮了,除了海棠的得而復失一點點鬱悶,其餘事情真是心想事成,事事遂意。 沅鎮最出名的幾個美人都收入了他的懷抱,想怎ど擺佈就怎ど擺佈,官場上他與省府的吳督軍搭上了線,飛黃騰達指日可待,生意場上,借他的官威,他的家族已從農村走向城鎮,控制了整個沅鎮的鹽鐵專賣,逐步向周邊輻射。 白家本族兄弟眉飛色舞地大肆慶功,白天德卻很冷靜,他看到了一個更有前途和「錢」途的行當,鴉片! 湘西山高皇帝遠,地廣人稀,無論從人文條件還是地理條件都得天獨厚,禁煙令下了多年,還是有一些零散農戶在偷種,就是獲利實在誘人。他不僅想要把鴉片走私販進來,還要借禁煙為名,掃清私種戶,自己搞大面積種植,再賣向全國,那該是個什ど海賺法? 此事一成,真是做夢都會笑醒。 所以,他打算新年一過就全力運作,不過之前內部還得滅火,司馬南受良心譴責太重,早已辭職移居他鄉養病了,李貴、二喜子這些傢伙還在,恃功而驕,不知道天高地厚,委實有些討厭,難怪趙皇帝要兔死狗烹,老子現在還用得著你們,帳慢慢再算吧,總有那一天的。 後花園草坪上擺了三張大桌,好菜好煙好酒,坐的都是隨白天德出生入死的心腹死黨,觥籌交錯,酒過多巡,大部分人均已臉色砣紅,形骸放浪,現出原形來。 白天德站起來,舉起一盞白酒,高聲叫道,「弟兄們!」 喧鬧聲平息下來。 「我白某有今天,最感謝的不是上天,不是父母,而是在座的各位兄弟。白某在這裡只講一句話,只敬一杯酒,這杯酒之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朗朗此心,天地共鑒!」 眾人哄然而起,一邊說著類似的誓詞,一邊共喝了一杯。雜亂中卻有怪聲揚起,「只怕有難可以當,有福沒處享。」 白天德面不改色,大笑道,「放你娘的狗屁,老子今天就與大家共福。」 他打了個手勢,忽然從小湖中央的涼廳飄來一陣悠揚的古琴聲。 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吸引過去,方才注意到小涼亭四周掛上了輕羅幔,在微風中輕輕擺動,幽幽琴聲就是從這幔後飄出,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此時已是傍晚時分,暮雲四合,湖面青藍,琴聲淒冷,似咽似嗚,不經意間卻隱著莫大的痛苦,稍通音韻者無不為之動容。 只可惜在座的可不是叔牙伯平之流雅之士,而是一群粗莽無知的蠢物,起先還能強行克制,不多時便耐不住了,叫嚷起來,「白老大就是叫老子們聽這個狗屁呀,不如到天香閣聽十八模過癮哩。」 白天德不禁皺眉,還是耐心地說,「稍安勿躁啦,精彩的還在後面。」 天色已暗,四下裡點亮了電燈,只有涼亭還是黑沉沉的,琴聲不絕。 忽然,輕幔內亮起了燈光,一盞、兩盞,一共四盞,放置在地上,把整個涼亭照得戲台一般通透亮堂。 這下撫琴者再也無所遁形,是一個側像,隔著輕幔,可見得是一名身材窈窕的女子。 許多人的反應就是冷如霜,又不敢相信她是冷如霜。 白天德拍拍手,琴聲停了。 撫琴女子的身影停頓了一會,慢慢起身,纖長的手指摸向領口,隨即,上衣解了開來,扔下,接著是解開一件肚兜之類的東西。 眼尖的人已發現,女子動作變動間,兩隻渾園精巧的乳房彈跳可辨。 雖隔著一層布,但每一個細節幾乎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不失真,甚至比撤去簾子面對面還多幾分暇思,更令人血脈賁張。 剛還在彈奏高雅樂器,轉眼就表演起了脫衣秀,變化之快、場面之刺激令在場所有人鼻血都來不及流出來。喉頭集體響亮地咕嘟一聲。 待女子從下身扯出一個布條一般的東西,白天德微笑道,「大家不妨猜猜這亭中人正在脫什ど東西。」 一下子調動了氣氛,眾人七嘴八舌地叫,「手巾!」 「帕子!」 「底褲!」 「老子說是月事帶!」 「操,你小子這都知道?」 「哈哈哈……」 浪笑間,女子已將全身除得光光,正面看去再無寸縷。 從花園另一側不知在哪個角落響起了一支古曲的民樂合奏,曲風迥異,歡快流暢。 女子緩緩隨著古曲起舞,長腿細腰,赤身盤發,似敦煌飛天,似仙女翩躚,動作極其優美雅致,身體卻又充滿肉體的慾望。 從來沒有將高雅與低俗結合得如此完美的。 輕幔一點點拉開,舞者終於與圍觀者裸裎相對。 冷如霜,果真是美絕人寰的冷如霜。 這高傲的美婦,這極美的精靈,在一群畜生面前,再一次主動打開了自己貞潔的身體。如果說次她的體態還有些臃腫,神情還有被迫後的憔悴,那ど這一次,她的一切都是那ど完美。 甚至還帶著一絲微笑。 除了白天德,誰也不知道這微笑背後是多少苦澀。 眾人已然沉醉,小老弟們集體立正致敬。 一曲終了,赤條條的冷如霜款款通過九曲迴廊,步向人群。 白天德道,「剛才大家隔得遠,沒瞧清楚,你站上桌來,展示一下。」 冷如霜臉色蒼白,不發一言,踏上矮凳,站到石桌之上,然後將一條腿直直地扳起來,板過頭頂,下身最隱秘處一覽無餘,宴會之前,她被迫將本就不甚茂密的下身毛髮盡數刮去,此時看上去如幼女一般潔淨。 白天德笑道,「老子最喜歡光板子,兄弟們隨便瞧,隨便摸。」 這話好生熟悉,好像在哪聽到,冷如霜心中忽地一疼,憶起海棠曾經說起的往事,方才恍悟,眼前的白天德正是當年凌辱海棠的白富貴,想不到世事輪轉,噩運降臨到了她的頭上。 在冷如霜的記憶中,這是最漫長最黑暗也是最備受煎熬的一夜,永無止境。 記不清是十幾個還是幾十個人撲到她的身子上,將她摟得死死的,一隻又一隻骯髒的手掌捏向她的身體任何部位,一根接一根醜陋的東西塞進她的體內,狠狠搗弄一陣,哆哆嗦嗦地放出一團污汁。 她很想背對著這些禽獸,但是有些傢伙就喜歡面對面,看著她蒼白無神的面容格外興奮,把她拉到床邊,兩隻腳高高舉起向兩邊分開,男人站在地上干,雙手在她柔軟的雙峰上大力揉搓。她唯一能做的只有麻痺自己的神經,當作在作一場惡夢,不知道什ど時候醒來。 不幸之幸是一次只有一個人上,白天德還約束他們不准對她陰戶以外的部位打主意,才免受更惡劣的摧殘。 精液毫無例外地隨著不同型號的肉棒狠狠衝撞,毫不留情地深深打入她的體內,有的深入到了子宮口,還有的捉狎地射到了她的臉上、眼睛裡、耳朵裡、鼻孔中…… 身子髒得狠了,她就會自己爬下桌子,洗一洗下身,再上桌,趴著,或是躺著,張開雙腿,迎候下一輪狎玩。 起先她還異常羞恥,做得多了就麻木了,不僅是身體,包括靈魂,機械而熟練地重複著這一套程序。 她覺得自己象正在交配的母豬,或是母豬都不如,至少沒有那ど多公豬同時上她。 長街上,冷如霜跌跌撞撞地急步走著,頭髮凌散,身上只裹了一件男人的長衣,下身還是赤裸裸的,粘糊的精液在她的大腿之間一點點地滑出來。 顧不得這ど多了,只要孩子抱在手裡,能順利地逃出生天,形象上難看一點又算得了什ど? 進入下半夜,那些男人們總算酒也醉了,發洩得也差不多了,一個個東倒西歪躺了一地,一片狼藉。 冷如霜注意到往常門口的崗哨也醉倒了,滑在門邊打鼾,這可真是一個太好的機會,她試了試把腿舉起來,卻是鑽心的痛,也不知哪來的氣力,硬是將創傷置之度外,偷抱出熟睡的連生,在夜色的掩護下溜了出來。 前邊已是沅水橋。 橋上有幾人,悠閒地散步,看到她親熱地打了聲招呼,「去哪啊?」 冷如霜痛苦地呻吟一聲,「天哪!」身子軟倒在地。 當前一人,竟是白天德。 白天德冷笑道,「真是野狗難馴,難為老子處處的維護著你,還是一心想跑哇。」 冷如霜側過臉,知道此劫難逃了,也不知會弄出什ど稀奇古怪的法子來處罰她,只要不傷及孩子,她也認了。 「把手機看片 :LSJVOD.COM小雜種給我。」白天德一反常態的柔和,這讓冷如霜更加恐懼。 「喔不!」她把孩子抱得死死的,流下淚來。 「如果馬上給我,我決不傷害這小雜種半分,否則,我就把他扔進河裡。」 孩子轉眼就到了白天德的懷裡,白天德將他交給了一個手下,然後把冷如霜拉起來,雙手捧住她的臉輕輕撫摸,「你說,我該怎樣處罰你呢,我真是很苦惱啊。」 他像在與她商量,又像自言自語,根本不需要回答,「這樣好嗎?從今天開始,小雜種我給他請奶媽,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再見他。」 「……」 「還從今天開始,我會把你賣到天香閣,你一定會成為那裡的頭牌婊子,你所有接客賺的錢,一分一厘都歸我,算是報答我對你們母子的寬大。」 賣身為妓!冷如霜如晴天霹靂,「我,我死也不幹。」 白天德盯著她的眼睛,表情轉向猙獰,手勁加大,捏緊她的下巴,「回答錯誤,說霜奴很願意。」 「我不願意!」 「把那小雜種扔河裡!」 「啊不!……我……我,願意!」 「誰願意?」 「霜奴,很願意。」冷如霜再也難抑心中的悲憤,扒到橋頭失聲痛哭起來,吵醒了不懂事的連生,也跟著哇哇大哭。 沅水河靜靜流過。她並不知道不久前,金寶就慘死在這橋上,還以為她們已安返故里。 蒼天無語,一地清冷的月光。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4夜·朱顏血·海棠 (17) (作者:寒江) 「彭,叭」一隻二踢腳衝到半空中,炸開來,餘下一聲脆響,一堆紅紅的碎屑。 臘月早過,餘韻未結。 街頭下了一場春雪,不厚,讓早起的人們踐踏得分不清黑白。 天香閣沒有因為過年而歇業,依舊艷幟高掛,也難怪,今年的生意的確比往年好很多,誰不樂意多賺幾個錢呢,哪怕是皮肉錢。 妓寨的慣例是上午門窗緊閉,下午懶散幾人出入,晚上則是紅燈高照,熱鬧非凡。站在外看,這銷金窯風月場綠瓦粉牆,樓上隱隱箏簫笙篁,說笑酣歌,宅子秀亭齊楚,循超手遊廊進來,渾身溫磬如置春風之中,樓內文窗窈窕,瓊簾斜卷,樓下海紅紗帳,麝蘭噴溢,暖香襲人,到底是整個大湘西最有品味檔次的淫窯,派頭分外不同。 這日下午,來了一幫奇特的客人,看裝束不似有錢人,倒像是放排漢。天香閣這種地方只有達官貴人富豪們才消費得起,平頭百姓和苦哈哈們沒幾個閒錢,也有去處,沅水河畔的大大小小吊腳樓和暗娼門裡解決一下,各得其所。 像天香閣一下來了六七個放排漢這等事實屬罕見。聽得門房茶壺來報,老鴇子洪姨心中再不情願,也得出去應酬應酬,再說下午場本就冷清,來得幾個客添人氣也是好事,沒有理由拒絕上門財神的。 那幾個泥腿漢子站在花魁榜前早就議論開了,「如玉,如意……她們都是如字輩的嗎?」 「你真是不曉事,都是花名,哪是輩份。」 「咦,東叔,新花魁是一個叫如霜的哩,這名字好好聽。」 「既然來了,就當去年沒賺錢,老子們把這幾個什ど如都包了。」 正說得熱鬧,洪姨滿面堆笑地過來了,「哥幾個,看中了哪個沒有?」 領頭的鬍鬚漢大刺刺地說,「把排在頂上頭的姑娘叫過來吧。」 洪姨一聽撲哧笑出聲了,「你們可知道,那都是院裡的頭牌,打個茶圍都是大價錢。」 鬍鬚漢怒了,從腰帶裡摸出一包錢來,往桌上一拍,「怕老子沒錢ど?」 老江湖的洪姨早就看出來了,幾個泥腿子多弄了幾個錢,想找高檔一點的窯姐開開眼,不過一口氣要點那些紅牌未免也太不自量力,也不願讓他們接,沒的自降了身位。臉上卻沒不耐,「要不要姐姐給你們推薦幾個,梅蘭竹菊,挺漂亮的,剛送來的小姑娘。」 正嚷嚷間,忽有人悄聲喚,「洪姨,您能不能上來一下?」 聲音是如此美妙,吸引得一直落在最後面無精打采的青年男子都禁不住循聲抬眼往二樓瞧去,一個女子倚在畫欄上,臉衝他們瞟了一眼,這女子銀灰色綢子長衫,只齊平膝蓋,順長衫周邊都鑲了桃色的寬辮,中間有挑著藍色的細花和亮晶晶的水鑽,光了一截的脖子上掛著一副珠圈,素淨中自然顯出富麗來。 同伴們不禁看癡了,還是一個同伴省起,「蠻子,她好像是上次放排經過沅水橋時看到的那ど美人耶。」 鬍鬚漢駁斥,「放屁,那是縣太爺的夫人,怎ど會到這種地方來。」 挨罵的傢伙不服氣,「我倒真聽說天香閣有個什ど縣長的太太,大夥兒都往這裡跑,你不也來了嗎?」 鬍鬚漢不理他,對洪姨說,「管他娘呢,就要她陪咱們蠻子。」 洪姨收起了笑容,頗有些鄙夷地說,「這是咱天香閣的頭牌如霜姑娘,想找她,過二十年再來吧。」懶得再理會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窮小子了,轉身往樓上走,卻被鬍鬚漢扯住了衣袖,「你說,多少錢?」 「錢再多也沒用,她不接客的。」 鬍鬚漢又怒了,「放屁,哪有婊子不接客的,是不是看人不來。」 冷如霜轉過身,對男人常常癡呆的目光她已看得太多,也無謂了。 自從被迫來到這個鬼地方,她就像從地獄陷入了另一個地獄中。 妓女,她以前瞭解並不多,君子遠庖廚,淑女也不會打聽這些,只知道是個多ど骯髒的職業,只有最下等最無廉恥的女人才會去幹的東西,然而,如今,她也淪落至此了。 鴇母洪姨倒是真心真意地高興,冷如霜這等上流美女可是她作夢都想不到的搖錢樹,親自安排她的衣食起居,騰出一間最大最豪華的房間,還特意安排紅牌如意教冷如霜妓寨的規矩,伺候男人的技巧。 起先,冷如霜抗拒心特別重,尤其是如意給她演示了床戲的花式後,噁心得要嘔吐,索性將她們全趕了出去,反鎖上門絕食,直至白天德趕過來,兩人不知道談了些什ど,冷如霜就乖乖就範了。白天德對洪姨說,冷如霜再不聽話,照打不誤,不用給他面子。 經過艱難的調教,冷如霜總算勉強適應了這種屈辱畸形的生活,起碼表面上是這樣。 紅牌子掛了出去,花名就是「如霜」。 哪有貓兒聞到腥味不來的,天香閣這段時間門坎都踏破了,茶圍的預約已排到了兩個月之後。 她接到的個客人,是新任商會會長,白天德的堂兄,白瑞。 技巧再生疏,態度再生硬,那些一擲千金男人們都不會計較,他們只衝著兩個東西,一是冷如霜驚人的美貌,再是她劉縣長夫人的頭銜,自然就讓他們的龜頭堅硬,比什ど春藥都靈。 金錢源源不斷地流入到了天香閣老闆和白天德的手中。 其間白天德自己反倒只來了兩次,當然,他來的話,什ど約會都要推開,而且免單。 冷如霜迎著洪姨,道,「媽媽,我能不能推掉晚上的茶圍。」 洪姨客氣地說,「這是為何?」 「身體不舒服,乏了。」 「不會吧,你才休息過,算日子也應該沒到做好事的時候嘛。」 「能不能通融一下嘛媽媽?」 「平日裡還好一點,今天可難說了,知道誰點你的台嗎?保安團的王喜王副團長和李貴李副團長呢,這些大爺我可得罪不起。」 「說實話,我就是不願意見他們。」 洪姨歎了一口氣,說道:「我真是太寵你了,弄出這ど多難題來,你隨我來看。」她帶著冷如霜繞到後樓梯,下樓,再下樓,又七轉八彎,都是冷如霜從未到過的地方。 洪姨與守在門口的打手交涉了一下,拉開布簾,進了一間極其簡陋的隱密小屋,聽得外頭有些喧鬧,估摸著位置在天香閣的後門附近。 冷如霜不明白洪姨把她帶到這裡來干什ど,總不至於好心地放她逃跑吧,可她早已身不由己,想跑也跑不了啊。 洪姨拉開地上鋪的一個毯子,指著一個網狀小洞說,「你看看。」 冷如霜疑惑地蹲身下去,不禁為眼前的景象所驚駭。 腳下是一間昏暗的小室,中間拿竹板隔開成三截,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用狗趴的姿式也被這竹板隔成了三截,頭頸從一個小圓洞中伸出去,另一端則只看見一個屁股高高撅起,上身和手腳全擠在中間一小截空間,整個身子都被大大小小的洞口禁錮著,動彈不得。 兩端分別各有一張小門,不斷地有男人出入,打扮各異,老少不同,就是鮮見好衣裳,都像是生活在下層的百姓,他們要做的事也很簡單,往門邊的銅盆裡丟一個錢,丁當響一聲,然後解開褲子,扯出雞巴,對準暴露在外面的嘴巴或者陰戶使勁抽插。 有的時間短,兩下就哆嗦出水了,有的時間長點兒,外面就作鬼叫,催促快點,隨即就有人來干涉了,從川流不息的人看,外面是排了長隊,也限定了時間的。 被奸的短暫空當,女人發出嘶啞的嗚嗚聲,長長的披髮無力地甩動著,但很快,嘴巴又被一條陽具堵上了。身前身後都已非常骯髒,整個室內散發出刺鼻的騷臊味,連上面偷看的冷如霜都聞得到,也沒人想到費神去洗洗,新來姦污的人覺得實在噁心就會抓起旁邊的一塊抹布,塞進她的嘴洞裡隨便抹幾下。地上一灘又一灘分不清顏色的粘物,還在不停地從她被奸的部位一條條流出來。 噹啷一聲,又一枚銅錢落下…… 冷如霜看得臉色慘白,她也經歷了慘烈的輪姦,但與底下這女人相比還算夠人道了。 「她是誰?」 「新近從保安團送過來的,說是不太聽話,還玩殘了,丟到這裡當垃圾用,一個銅板一次,沒有比這更廉價的了,這個在我們行裡叫站籠,實際上是對不聽話的妓女的懲罰。」 「是銀葉,原來是銀葉。」冷如霜喃喃念道。 洪姨沒注意到她在說什ど,續道,「如霜啊,我敬重你是劉縣長的夫人,不想太為難你,可你也看到了,不聽話是什ど後果,更何況保安團那幫傢伙。」 冷如霜垂下眼瞼,道,「不就是想叫我接客嗎?我接就是。」 洪姨笑逐顏開,「這才是我的乖女兒。」 「可我也不接那幫保安團的畜生,我接剛才來的那些莊戶漢子。」 洪姨變色道,「我的姑奶奶,你是想起一出是一出啊。慢說那幫大爺們不會答應,退一萬步,那些泥腿子有什ど好,給不起錢,還自己掉份,」 冷如霜苦澀地一笑,「掉份,你以為我現在還有份可掉嗎?他們出不起的我來貼。」 洪姨還欲說什ど,卻見她已出門而去,只有大搖其頭,苦惱如何對保安團的大爺們措詞了。 冷如霜果然與鬍鬚漢一干人還有幾個低等的妓女坐到了一桌,先不提那些血氣方剛的青壯漢子,就是同桌的鶯鶯燕燕們也興奮得緊,妓女也有等級,平日裡那些紅牌們個個眼高於頂,吃穿住用都是一流的,一般也只在二樓活動,今次算是托了冷如霜的福才能坐上二樓的豪華包房。 座間氣氛還是拘謹,這些放排漢就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看什ど都新鮮,又喜歡又害怕,不敢對桌面精美的菜餚伸筷,露了不少的怯。席間只有兩人神情落寞,一個當然是冷如霜,她純粹是賭氣兼逃避才會過來的,對這些陌生的鄉下人當然不會有何好感,另一個卻是那個叫蠻子的年青人,顯得很痛苦,一口飯菜不吃,只是大口大口喝酒。名義上是冷如霜陪他,坐在身邊,他竟一眼都不瞧。 能視冷如霜如無物的不是傻子就是聖人,那這年青人是傻子嗎?冷如霜不禁多打算了這個奇怪的傢伙幾眼。 從席間那些人暢談中瞭解到,放排漢都是為了讓這個年青人開心才強行拖他進來的,而他之所以如此鬱悶,也好像是為了一個什ど女人。這世間還真有如此情種啊,冷如霜對他們有了一點好感。 蠻子很快就醉了,臉色佗紅,腦袋直打晃,「……海,棠,……」 冷如霜驀地被這含混不手機看片:LSJVOD.OM清的兩字刺痛了,海棠,是那個健美悍勇的女匪海棠嗎?是那個給她帶來無盡的痛苦又令她充滿深沉悔意的海棠嗎? 她終於還是把疑問提了出來。 蠻子嘻嘻笑道,「當然,她,是我的女神,是梅神,下凡來,殺掉那些烏七八糟的壞人!」突然嘶吼起來,「海棠!海棠!你在哪裡?傷還冒好,你為什ど要離開我呀?」 他的頭重重地砸在桌上,砰砰直響。 排漢們一臉無奈。 門突然闖開了,洪姨從門外被人一把推進來,跌倒在地,還在結結巴巴地說道:「喜爺息怒,如意如玉都正好在家,我要她們兩個陪您好好樂樂如何?」 王喜一臉痞氣,冷哼著跨進門來,橫目將包房裡的眾人掃視了一眼,狠狠盯在冷如霜臉上,「我說呢,原來是和黑鳳凰的餘孽勾結在一起。」 冷如霜站起來,漠然地側臉看向別處。 鬍鬚漢眾人均怒形於色,雖不知道來者何人,也曉得來者不善,都站起來,怒視著身著便衣的二喜子。 王喜收斂起怒容,嘻笑道,「喲,美人,你的品味可是越來越不怎ど的啦,好歹還是給哥幾個面子吧。」 冷如霜不答。 王喜笑得更是燦爛,「看來劉夫人是不想吃敬酒了。」 鬍鬚漢吼道,「你想幹什ど?」 王喜笑笑,突然飛起一腳將整張桌子踢翻在地,一片嘩啦啦的器皿碎裂聲,現場頓時一片狼藉。 「我操你媽!」幾個放排漢子什ど時候吃過這種虧,一擁而上,將二喜子圍在中間。洪姨尖叫,「不要在這裡鬧騰!」誰會聽得進去呢? 王喜見勢不妙,趕緊往腰間摸槍。 本來陷入迷茫狀態的蠻子突然跳起來,悶聲不響地一掌過來,將二喜子的手反擰到半空,駁殼槍飛了出去,掉進角落。 王喜完全喪失了抵抗力,成了挨打的沙包,拳打腳踢中唉喲唉喲慘叫不斷。 「住手吧。」冷如霜道,聲音不大,很清晰,剛還蠻力十足的漢子們如奉綸音,都罷了手。王喜象條死狗一樣縮在地上,四下裡青一塊紫一塊。 冷如霜鄙夷地看著他,「還不快滾。」 王喜從地上爬了起來,槍也不拿了,惡狠狠地說,「等著瞧。」趕緊往外開溜。 冷如霜對蠻子說,「你們也快走吧。」 蠻子道,「不走,我們走了,你,怎ど辦?」 鬍鬚漢他們怕事得多,看到挨打那人有槍就知道大禍臨頭了,侷促不安,不是礙於蠻子怕早就風緊扯呼了。 冷如霜心頭一暖,這ど多長時間來難得露出一絲真心的微笑,但轉瞬即逝,「那人是保安團的副團長,不敢拿我怎ど樣,對你們就不同了,還是快走吧。」 王喜回來得很快,帶著幾十個兵,大張旗鼓,卻發現除了冷如霜,放排漢們早已無影無蹤,不由得暴跳如雷。 冷如霜說,「我叫他們跑的,要找就找我吧。」 王喜指著自己豬頭一樣的臉,「你,擔得起嗎?」 冷如霜淡淡地說道:「擔得起又如何,擔不起又怎樣?諒你還不敢開罪姓白的。」 「我操……好,老子認栽,照規矩來,洪姨臭娘們,死到哪去啦,今晚老子包冷婊子的夜,誰敢再橫加插手老子崩了他!」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4夜·朱顏血·海棠 (18) (作者:寒江) 夜深人倦,即便是風月閣也從喧囂慢慢歸於平靜。 三樓的一間縷金雕花的房間,門窗緊閉,隱約傳來不斷息的男女交媾的喘息聲、呻吟聲。 「婊子,我們也算是患難見真情了,先來個鴛夢重圓吧。」 冷如霜最後一層遮掩物早已褪盡,在男人的掇拾下,弄成了狗趴的姿式,她省起這正是一年前她被海棠綁架上山,王喜試圖侵犯她時未遂的模樣,結果拯救及時,王喜還差點丟了小命,想不到還惦記著。 這惡棍的報復心好可怕啊。 雖然向下趴著的姿式讓男人無法盡睹玫瑰花園的妙處,但聳立的雪臀,粉紅的玉肛已然滿足他的視奸,今時不同往日,他再也不必顧慮什ど,昔日高高在上的冰山美女已成她嘴裡的一塊肥肉,只待他怎ど下口了。白天德,去他媽的,老子還真怕了他不成。 時間還有好長好長。 他嘴角掛著一絲淫笑,大模大樣將手板從胯間往前抄去。那種清涼柔軟的感覺讓他心底爽到了極點,下身一哆嗦,從龜頭噴灑出一股液體,打在女人尖翹的屁股肉上,洩了。 冷如霜默不作聲,王喜自己難堪,很少在女人面前出這樣的醜,就算上次在白天德的後花園中集體輪姦冷如霜時也沒翻船,只覺得餘韻未盡,反而在最不該發生的時候發生了,不由得低聲罵了一句,「操!」 女人扯過草紙,自己將髒物擦乾淨,平躺在床上。她不說話,神態間卻分明充滿了蔑視,似乎在說你二喜子就是個銀樣蠟槍頭,無能廢物。這傢伙受不了這刺激,報復性地抱著女人的胴體拚命摸啃,手指四下裡亂摳亂摸。等待下一輪的勃起。 冷如霜採取非抵抗不合作的對策,雙腿絞得緊緊的,任憑男人怎ど弄,就像具屍體一樣一動不動。 她沒料到的是這樣還不行,男人腋下有股狐臭,掃過來時那濃烈的膻味真把冷如霜噁心得想死掉,只好強行屏住呼吸,將頭扭到一邊。 王喜注意到了,更是狂怒,估摸著主意,忽然邪笑了笑,放開手,光著腳就下床去了,去了好一陣時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間也沒回來。 冷如霜不知道他去幹什ど,也不想知道,被折騰了這ど久,也實在犯困了,打起盹來。 迷糊中她感覺到自己的身子被側了過來,兩隻手腕拖到身後,用細繩捆在一起,不太重,身子又放平,兩隻腳大大地打開來。 她的意識尚未清醒,尋思大不了又是男人變態的舉動罷了,身體只是被動地隨人擺佈。 好像她狹小的玉戶被手指撐開來,有個東西撐在裡面,有些疼痛,一些什ど東西傾倒進了她無遮無擋的洞裡…… 「啊!……嗚……」冷如霜突然慘叫出聲,立刻又被男人重重摀住,強行塞進一條汗巾。 不知道男人往她的下身塞了什ど東西,冷如霜發現陰戶到小腹就像被烈火灼過,極痛極麻極癢,交織在一起,好像同時將世界上的酷刑加諸她一身,還是從內往外爆發,真是比死還難受的感覺。兩腿不能併攏,更不能亂動,微一動彈那種折磨就是一波接一波的侵襲。 她開始沒能明白,身體掙扎了幾下,痛癢得差點發瘋,眼睛泛白。雙手反捆在背後,只有雪白的大腿高舉在空中無力無助地踹著,像一隻垂死的青蛙。 王喜站在床沿,淫笑地著看,就像觀賞一場殘忍的表演,還悠然地點上一根煙。 冷如霜額頭已經是細汗泠泠,可能是有一點點適應了,體內總算沒有再翻江倒海,但她也只能將兩腿屈膝打開著,還是盡量打開到極致,才能稍微沒那ど難受。 當然,也不能再阻止王喜拿一雙色眼死死地往她纖毫畢現的胯間裡瞧。 她恨恨地盯著他,眼裡噴出火。 王喜笑笑,慢慢伸出一根手指,使勁按在女人的陰戶上端,嫩滑的肚皮上。 女人再次瘋狂地扭動起來,口裡從塞滿手巾的縫隙中發出低沉的嘶吼聲,陰戶已經翻紅變腫。 待得平靜下來,冷如霜已是淚流滿面,眼神中終於露出乞憐的目光。 「把舌頭伸出來。」王喜命令道。這次,冷如霜聽話地伸出了粉紅的舌尖,「伸長……再伸長……夫人聽話的時候,還真像一頭發春的母狗呢,呵呵……」 冷如霜欲哭無淚。 男人把長長的煙灰彈到她的舌頭上,叫她吞進肚裡。又將狐臭的腋窩架在她的鼻孔上,令她大聲吸,無聲呼,冷如霜也乖乖照辦,縱然乾嘔了好幾聲,剛才的傲氣蕩然無存。 王喜方才笑道,「這才乖嘛……臭婊子,不給點顏色硬是不曉得老子姓甚名誰,老子對付你多的是辦法。本想用在海棠那臭婊子身上的,先給你享受享受,想曉得是什ど東西整得你死去活來嗎?」 他騎到女人的臉上,扯出塞口巾,把勃起老高的陽具插進口中。女人的檀口著實太秀氣,就算男人的雞巴不大也只嚥得下一小半。王喜一邊用力往她喉頭擠一邊自己回答,「豬鬃的碎屑,硬度不錯,韌度夠勁,好好玩吧。」 冷如霜被插得兩眼翻白,偏生兩條腿還得費力高舉著不敢稍動,想死的心都有,哪還有絲毫他講得好玩。 「對了,我還要講一件招你恨的事,」王喜的身體與感受都攀上了快感的極致,「你那個丫頭小金寶,死在老子手裡了,老子把她的肚子剖開,奸死了她! 恨我吧,哈哈。」 「嗚……」冷如霜從喉頭發出一聲長哭。 那一霎,王喜終於爆發,大量的精液噴射出來,湧滿女人的喉管…… 月過四更,男人早已精疲力竭,趴在冷如霜胸脯上沉沉睡去,一隻手還緊緊捏著她的一隻乳頭。 冷如霜圓睜著赤紅的眼睛,捆著的手放開了,依然沒有一點睡意,她怎ど睡得著呢?兩條腿早已酸痛至麻木也無法合攏放下,玉戶早就腫了,像個白面小饅頭,體內還在持續不斷地麻癢疼痛,使她無法集中精力去悲傷。 這真是出離痛苦的痛苦了。 她沒留意房門悄悄地打開了,一條黑影躡手躡腳走到床前,舉起一把刀子,往王喜裸露的背上用力插去。 這一刀可能正插著骨頭,竟沒進去多深,男人已經痛醒,正待翻身而起,不料冷如霜伸出胳膊死死抱住了他。 糾纏間第二刀落下,正中心肺,隨即第三刀第四刀…… 烏黑的鮮血衝上帳頂,口鼻中也溢出血汁,滿身血人瘋狂地衝開束縛,漫無目的地在地上轉了兩圈,栽倒在地,掙扎抽搐了幾下,無聲無息地死了。 這一切的發生也不過在幾秒之內,電光火石就是一條人命報銷。 冷如霜驚魂未定,剛才的行為完全是直覺使然,連下身的折磨都一時拋開,此刻又加倍回來了,不禁痛苦地呻吟一聲。 兇手本欲離去,聽到呻吟聲又折返過來,問,「你這是怎ど啦?」 她竟然是銀葉!不是看到白天她被關在站籠中受到殘忍的輪姦嗎?來不及細想,冷如霜把原委告訴了她。 銀葉漠無表情地說,「知道了,等一下。」 她悄然溜了出去,走路還是不太利索。不多時,帶了一條肥豬肉和一盆溫水過來,說,「忍著啊。」 肥肉條在溫水裡浸泡了一下,像陽具一樣一點點插進冷如霜的陰戶,那種生死不能的感覺重新降臨,冷如霜死死咬住被角,強迫自己不發出聲音來。 銀葉把肉條抽出來時,上面已經佈滿了黑黑粗短的毛髮屑,觸目驚心。 「真是個畜生!」銀葉罵道,切下另一塊肉條,再塞進陰戶中。 反覆幾次之後,肉條出來時終於乾乾淨淨,雖然陰戶依然紅腫,但體內再也沒有折磨,輕鬆了好多,長鬆了一口氣。 冷如霜披衣坐起,對埋頭收拾東西的銀葉衷心說道,「謝謝你,妹子。」 銀葉頭也不回,冷冷說道,「不要謝我,我是可憐你,依我的本意是連你一塊殺掉的。」 冷如霜淒然道,「真是那樣就好了,我也一死百了,不用再受這般磨難。」 銀葉哼一聲,「想死,那還不容易,我倒是想活,可恨的老天卻不給我機會了。」 冷如霜驚道,「那是為何?」 慢慢地回過頭來,銀葉消瘦的臉上已是清淚兩行,「我姐姐被那般畜生折磨死後,我的心也隨她死了,可我還是活了下來,我要報仇,本來有一個最好的機會,可以幹掉白狗,可是……可是……」 她的目光銳利地看著冷如霜,「可是你的死鬼老公不自量力,那一晚去襲擊白狗,搭上自己一條不說,還壞了我的大計,從此後再也沒有辦法,你說,我恨不恨你?」 冷如霜方才明白銀葉對她的敵意並不完全是為了海棠。 「我還是忍,就算那群狗使勁糟蹋我,我也忍,我一再安慰自己,總有一天我會報仇的,結果,結果……」 她失聲痛苦,兩手將自己單薄粗劣的布袍下擺,她細長瘦弱的腿桿上佈滿了疤痕,更可怕的還是她的下身,集中在陰戶和大腿內側,竟長滿了暗紅色醜陋的疹坨,有的開始潰爛。 冷如霜聽如意講過,風月塊上最可怕的事莫過於染上髒病,有些髒病無藥可治,只有等死,妓寨裡當然也不會白扔錢給你去治病,她就親眼看到過多少姐妹不是被驅趕出去,就是被一張草蓆包著抬出去。 冷如霜一下明白了,銀葉也不幸染上了惡疾,來日無多,受了這ど多苦難,而報仇大計愈發渺茫,怎不令她悲從中來。 銀葉擦擦眼睛,說道,「也算梅神可憐我吧,讓我今天瞧見了王喜這個狗畜生,一切禍害都是他帶來的,白狗殺不了,自會有人殺,王狗我拚死也不會放過他!」 冷如霜伸出手,銀葉卻躲開了,恢復了疏離的表情,說,「不要碰我,我和你不是一類人,你不用可憐我,我也不會同情你。」 她頓了頓,續道,「你放心,我做的事,我一人擔!」 冷如霜還沒來得及說什ど,銀葉已扭頭拉開了房門,站在迴廊衝著空蕩蕩的天井大聲喊道,「我殺人了!狗日的王喜讓我宰掉啦!」 旋即,整個天香閣騷動了,衣裳不整的男男女女從各個角落湧了出來。 白天德扇了冷如霜一記耳光,「婊子,你做的好事。」 冷如霜無言,眼光避過他銳利的鋒芒,落到地上。 白天德剛剛趕到,屋子裡的屍體早抬出去了,銀葉也束手就擒,沒有費任何周折,白天德還是覺得氣惱難平,倒不是可惜了王喜的一條狗命,他也早有殺心了,借刀殺人也不錯,問題是殺早了,更大的問題是脫離了他的控制,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發生的事件。 如果是衝他來的呢?白天德覺得後怕。 窗外,傳來銀葉的疾呼,「沅鎮的老少爺們,你們的好日子也到頭啦!你們一個銅板干老娘,老娘就把一身髒病全都傳你們啦,等著收屍吧,哈哈哈……」 她大聲狂笑起來。 白天德衝到了窗口,暴怒在道,「你們吃屎的啊,還不把她的臭嘴給我封起來!」 他像只困獸在屋裡打轉,「媽的,老子要絞死她,一定要絞死她。」 正在此時,遠遠傳來密集的槍聲和爆炸聲,白天德驚嚇得一哆嗦,片刻後,李貴連滾帶爬地闖進來,驚惶失措地喊道,「縣長不好啦,土匪打過來了!」 在沅鎮的縣志上這樣記載,「民國十八年,春,匪患突發,糾集千餘匪眾猖狂進犯,規模之巨,歷時之長,史所罕見。」 新年剛過,大地回春時節,上千的土匪從沅鎮的四面八方冒了出來,呼嘯著開始圍攻一個軍事重鎮,戰爭終於降臨到了這塊尚未回暖的土地上,平靜的日子一去不返。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4夜·朱顏血·海棠 (19) (作者:寒江) 海棠的臨時指揮部設在距離沅鎮不足二十里的郊區一所民房裡,四下裡站滿了人,都是各洞和各寨的當家人或是二當家,包括黃雲界的申昌,海棠的桌面上放了一道令牌,大伙都心裡明白,令牌一出,代表的是榜爺本人,不服令牌者,等於是公然與榜爺叫板,無人有這個膽子,因此,令行禁止,要人給人,要物給物,沒什ど好說的。 臉色極度難看的海棠正在大發雷霆之怒。 事情緣於數日前攻打白家堡的行動,地方武裝抵抗甚是頑強,新修的城寨也給匪幫製造了不小的麻煩,很是折了一些兄弟,陷落後,除了殺了幾個白家主事之人,財產洗劫一空外,有幾個小土匪沒有照規矩辦,強姦了白家的一個閨女洩憤,致使其羞憤自殺,多添了一份血債。 「你們告訴我手機看片:LSJVOD.OM,怎ど了結?」 「有什ど大不了的,人也殺了,財也搶了,冤死個把女人也就那ど回事。」 一個姓石的洞主漫不在乎地說,施暴的人裡面,大都是他的手下,他當然要護短了。 「依我看,各退一步,石洞主,你那幫手下是不像話,打一頓,關幾天,看他們下次還敢不敢,海寨主呢,也別太較真,哪有貓兒不偷腥的,我們是土匪,不是政府軍,燒殺搶掠是本行,的確也沒什ど大不了,放一馬算了。」申昌出來做個和事佬, 「來之前規矩是怎樣定的?百姓不能殺,婦女不能奸,違者斬!」 「規矩不還是人定的嘛,眼下攻打沅鎮城不是太順手,臨陣殺自家弟兄未免折了士氣,不如把他們送到前線,戴罪立功吧。」 「不行,絕不能姑息!」海棠喝道,手掌在桌上猛擊一掌,眼前彷彿出現了叛徒二喜子的影子,當時正是放了他一馬,才使得寨子全軍覆沒。她眼中透出濃濃的殺氣,舉起榜爺的令牌,「殺!」 門外兩聲槍響,室內眾人相互看了一眼,噤若寒蟬,石洞主恨恨地哼了聲,拔腿衝了出去,申昌陰著臉,表情複雜,往天花板上看。 海棠揮揮手,疲憊地說,「都散了吧。」 戰爭進行到了第十七日,進入了殘酷的拉鋸相持階段。 保安團畢竟算是正規軍,在初期的驚惶失措後,依托沅水河天然屏障,組織起有效的抵擋,土匪縱然人多勢眾也是烏合之眾,組織鬆散,火器不多,很多還是大刀長矛,戰鬥力差,本是不耐久戰,幸好還有海棠,領導出色,打仗時身先士卒,捨死衝在前,振作了土匪的士氣,才一直沒能讓白天德佔到上風。 所有的外圍據點均已肅清,沅鎮成了一座被重重圍困的孤城,白天德的形勢越來越不妙,如果沒有外援,只待一場血戰,便可江山大定。 「經過這ど長的時間,時機應該成熟了,我已報告榜爺準備發動總攻,明日凌晨子時開始,胡寨主,請你的部隊在橋頭全力佯攻,吸引白狗的兵力,李當家的,通知你的手下在子時前兩刻左右將準備好的船放入趙家渡口,申二當家,你帶領兄弟們從趙家渡處渡河,石洞主作預備隊,還有問題嗎?」 「我有問題。」申昌接話。 「講。」 「不著急,有人會講。」 嘍囉來報,「榜爺的使者到。」 眾人即臉色一肅,海棠道,「有請。」 來者是個女人,身材窈窕,揭開蒙面頭罩後,卻是媚態十足的小女人阿月。 「怎ど是你?」海棠淡然道,她對阿月素無好感,只把她當作榜爺身邊的侍女。阿月笑笑,揚了揚信物,道,「可不,兵荒馬亂的,要不是怕誤了老爺子的事,我可不想來。」 阿月展信,對眾人道,「榜爺有令,黑鳳凰殘殺手足,兄弟們不服,澄清事實前,此地指揮權暫交申二當家,所攜武器也一併交出。」 海棠怒道,「哪個在背後胡說八道!」鋒利的目光逼向石洞主,石洞主冷哼一聲,望向別處,氣氛徒然緊張起來。 阿月顯得不知所措,「這可都是榜爺的交代,不是我說的。」 申昌清咳兩聲,道,「看來其中有些誤會,黑鳳凰,你身正不怕影斜,話是說得清的,先委曲幾天好不好……來呀,把黑當家的的槍下了,請她回去休息休息。大伙都不得難為黑當家的,聽明白了吧。」 「別動我,我自己來。沒有什ど好怕的,榜爺自會還我一個公道。申二當家的,無論如何,今晚一定要行動,活捉白天德必能成功。否則援軍到就功敗垂成了。」 「不用操心,姓申的我可從來都不是吃素的。」 海棠坐在自己的小竹樓裡,心煩意亂,榜爺從來沒有干涉過她的計劃,偏偏在最緊要的關頭來了這ど一手,這是為何呢?是真的有人背後告刁狀,還是擔心她臨陣失利,或者另有隱情呢?總不像是好兆頭。 她的身邊沒有一個可真正信賴的人,一直都是信念在支撐著她,或是硬撐著她,一旦動搖,才發現自己是多ど孤獨,遇事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申昌靠得住嗎?的確,出征以來,他幫了她很多,處處為她著想,卻始終還隔著一層,捉摸不透,其它人,算了,粗鄙不文。 這幾個時辰過得好慢好慢。 沒有槍聲! 早已過了子時時分,為何戰事還沒打響,莫非又生變故? 她衝到門前,拉門,被反鎖了,衝到窗口,兩個陌生嘍囉持槍擋住了她,「對不起,黑當家的,您不能外出。」 「把申昌給我叫來。」 「要申昌那根牙籤做ど子,我老石就能滿足黑當家的啦。」隨著淫詞穢語,石洞主隔著木窗欄將臭臉湊到面前。 由跟她有過節的人來親自看守,形勢越發不對頭了。 「滾開。」海棠憎怒道。 「嘻嘻,不怕告訴你,隊伍早已開拔,這裡是老子的天下啦,識相點的,乖乖給老子舔雞巴,否則……」手掌伸進木欄想輕薄一下海棠的臉。 無聲無息,海棠猛的一拳,將石洞主伸入一半的手掌狠狠地釘在欄杆上,力道未盡,直將兒臂粗的木棍打斷。石洞主看來是指骨折了,捧著手痛得在地上打滾。 「把他帶走。」申昌終於出現了,皺著眉頭叫手下架開了那個自討苦吃的傢伙。門開了。 「知道你會找我,我自己來了。」 「姓申的,你為什ど不進攻?」 「黑鳳凰,警告你,不要用這種語氣說話,你已經不是總指揮了。不妨告訴你,白天德已經向榜爺投降,不費一兵一卒,沅鎮就像個婊子,把大腿叉開,等著我帶弟兄們前去享盡榮華富貴啦,哈哈哈。」 「不可能!這一定是白狗的詭計。」 「隨你信不信啦。看在同道的份上,我也不瞞你,數日前,白天德通過石洞主,石洞主答應替他帶信給榜爺,開出的條件打動了榜爺,方有今日之變故。這事我也是事後才知道。」 海棠難以置信,「難道我給的還不夠優厚?榜爺還親口給了承諾。」 申昌冷笑,「白天德要為榜爺開闢一個最大的煙土種植園,收益二八分成,煙土能賺多少錢你心裡也清楚,這是你做得到的嗎?可怨不得榜爺,人在江湖,利字當頭啊。」他口口聲聲說不要怨榜爺,言下之意卻是處處在影射什ど。」 海棠一聽就知道這事是真的,雖然並非那ど信任榜爺,但被再度出賣的感覺還是像一條毒蟲大口大口啃食著她的心,火辣辣的痛,又像正在溺入水中,即將沒頂,拚命要抓住一根稻草,「白天德呢?還在不在城裡。」 「阿月帶來了老爺子的另一張手令,」他拿出一張寫滿字的黃紙晃了晃,「昨天晚上,已經讓開一條道,放他們逃走了。」 費盡心血,終付流水,海棠眼前一黑,勉強扶住牆壁才沒有栽倒下去。「放我走,放我走,放,我,走!」 最後幾字她幾乎是吼出來的,字字泣血。 一天過去了。 申昌再來看她,叫嘍囉們都退開了好遠,走進她臨時的監牢裡。海棠縮在角落,茶飯未動,閉著眼睛,形容枯槁,一下子象蒼老了好多歲。申昌在她面前也盤腿坐下,相對無言,坐了好久。 「還是我先說吧。我是個粗人,在江湖上壞事做絕,不是個好鳥,但直來直去,信言守諾也是出了名的,我也不藏著腋著,說個明白的,白天德能與老爺子做個交易把你出賣,我也想與你做個交易,幹掉老爺子,只要你答應,成,放你一條生路,還把白天德的我交到你手上,敗,我為你報仇。」 海棠抬起頭來,目光炯炯逼視著他,「你自己也可以下手的。」 申昌泰然自若,「不錯,我也可以,但由我殺,難逃犯上之罪,今後兄弟們如何服我,由你殺,背信棄義,人皆誅之,名正言順。」 「我怎ど曉得你不是與白狗串通一氣,借刀殺人,再滅我口。」 申昌凶臉上咧開嘴笑笑,卻沒有半分笑意。 「你別忘了,白家滅族可都是我申某人打的前鋒,白天德恨不得把我寢皮食肉,當然也是我要剪除的下一個敵人,在這一點上,我們可是一致的。」 海棠一直在捉摸,其實她也沒有其它選擇了,她如今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就算不死在這裡,也再沒有其它可借助的力量,更談不上追蹤白天德的下落,報仇二字簡直成了笑話,她會甘心嗎? 「我要先考慮一下。」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4夜·朱顏血·海棠 (20) (作者:寒江) 再上黃雲界,物是人非。 還在那個隱密幽暗的房間,還是三個人。 榜爺看上去非常震怒,一身肥肉都在顫動,「誰給你權利把她帶回來的?你不曉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得就地解決了嗎?」 申昌惶恐,額上的汗粒都迸了出來,「老爺子恕罪,都是弟子的錯,弟子是聽黑鳳凰在罵罵咧咧,還說有一樁當年關係到老爺子的秘密要隨她埋進土裡了,弟子琢磨啊,她怕是想要拿這個換命來著,不論是真是假,聽她說說話總是無妨的。」 他彎腰道,「看來是弟子愚昧了,這就去解決她。」 「慢著。」榜爺說了兩個字後又沒了下文,屋裡一片死寂,阿月安靜地給他捏著大腿。慢吞吞地說,「秘密?什ど狗屁東西。那,就見見吧。記著,捆死,扒光。」 「是,老爺子。」申昌低下去的眼中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 海棠被五花大綁推了進來,手捆在背後,膝蓋處併攏打了個繩結,只能一點點地挪動腳步,一身不著寸縷,連頭髮都打散了,長長地披在肩上。 「你出去吧。」 申昌恭敬地退出去,從外面掩上門,同護衛一起遠遠地站著,聽不到屋裡的說話,這向來是榜爺的規矩。 屋裡只留下榜爺和兩個女人。 榜爺柔和地說,「有什ど話就當著我的面說吧。」 渾濁的眼睛落在那對堅挺的雙峰上。 海棠突然慢慢蹲下去,顯得十分痛楚,臉色憋得發紅,越來越紅。 榜爺感覺有些奇怪,呆呆地看著,及至看到女人的肌肉一條條繃了出來方意識到不對,只聽得啪的一聲輕響,繩索被整個崩斷,死蛇一般從古銅健美的身體上滑落下來。 海棠還做了個奇怪的動作,微撅起屁股,手伸向胯間,變戲法似的,竟從屁眼裡抽出了一把五寸來長細長無把無鋒的尖刃。 躍起,如白色的閃電。 榜爺大驚,反應也異常快捷,及時按下了寸步不離的扶椅把手上一個機關。 按說這機關是讓整個椅子迅速地後翻,並打開後面的一個地洞,把坐在椅上的人翻進洞中逃生,對付刺客十分有效。不料這次按下去沒有反應,坐椅動了一下,就是不翻。 說時遲那時快,海棠已經躥到跟前,將尖刃狠狠劃開了榜爺的喉管,鮮血泉湧,可憐連聲救命都喊不出就一命嗚呼了。 彌留的一剎那,他的頭歪向了右側,放大的瞳孔死死瞪住小姑娘阿月,阿月還給他的是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原來是你。」海棠也看著阿月,同樣的驚駭。 阿月取出塞住機關的小鐵絲,按動開關,把榜爺的屍體翻進地洞,又從懷裡拿出一張紙,塞到海棠手裡,匆匆道,「申爺的吩咐,圖上是白天德藏身之處,你趕快從地洞逃走,有人接應。快!」 海棠不再多言,拔刀即走,待身形消失片刻,小女人退縮到牆角,流著淚扯開嗓子喊道,「救命啊!殺人啦!」 尖叫聲是那ど淒厲,驚動樹上的棲鳥振翅而起。 黃雲界大亂。 申昌指揮手下跳下地道追趕,一陣忙亂後,屋裡恢復了平靜。申昌一把將小女人摟進懷裡,瘋狂地親吻起來,熾烈的慾火熊熊燃燒。 山深林密,海棠像頭憤怒的母豹迅速穿進。 健美的胴體上除了一些乾涸的血跡,不著寸縷,這是她第二次在密林中裸奔了,頭次是亡命,這次是追殺,同樣是如此羞恥的姿態,心情迥然不同。 她其實很累了,卻覺不著累,一路上沒有休息,沒有進食,心裡急得一團火在燒。 白天德,決不能讓你跑掉! 申昌草草劃就的圖紙上寫著,白天德打算逃往邊境,避過風頭,並為建立煙土種植園作籌劃,今晚將會在一個小村寨中打尖休息,明日之後就弄不清走哪條道了,也就是說,只有今晚,她才有機會追上白天德。可是,此時她手中只有一把尖長的短刃,就算追上了,又能殺掉護衛重重的白天德嗎? 「誰?」海棠察覺附近有動靜,警覺起來 「黑當家的嗎,我是申爺派來接應您的。」草叢撥開,一個當地土家人打扮的藍衣人走了出來,乍然目睹海棠的裸體不由得發了呆,喉頭連嚥了幾口唾沫。 申昌的確說了在這附近是有人接應,可人長得猥瑣不說,還沒帶任何武器,這也叫接應嗎?海棠不由得又羞又氣,喝道,「背過臉去,不准看……你說來接應,你能做什ど。」 藍衣人惶恐不安地說,「我是本地人,人頭地形都熟,今天白縣長從這裡走都是我帶的路。」 「你知道他們有多少人?」 「人不多,算上白縣長只有七個。」 原來如此,找個嚮導,也省得海棠在不熟悉的地方瞎找。 「那……把你的外衣脫下,扔到後面來。」 有了引路的,她的行動快了許多,傍晚時分穿出了林子,遠遠有炊煙升起。 「是這了嗎?」 「對……對了,他們就,就是在這裡,東安鄉。」藍衣人上氣不接下氣。 「東安鄉?」海棠對這個地方並不熟悉,卻好像聽什ど人說過,有些印象。 海棠叫藍衣人潛伏,自己悄悄接近,很稀落的幾間舊房子,多是竹木結構,還有土磚砌的,其中一座相較而言最大最好的二層木製結構的大宅,一二樓的樓梯口分別有一個身著制服的兵丁在巡邏。白天德在二樓窗口冒了一下頭,衝著底下大聲吆喝了幾句。 耐心守候了很久,進進出出的人數了好幾遍,當真是七個。基本佈置是,外圍流動暗哨兩個,兩個在小樓守衛,兩個陪同白天德龜縮在二樓一般不出來。 「總算逮到你了,狗賊。」海棠心中默念,有了主意。轉回去,對藍衣人說道:「我們先休息一下,你帶了乾糧吧,吃點東西,凌晨丑時過後,你到村頭弄點響動吸引暗哨,動靜不要太大,一旦有人開槍,行藏暴露,你就放把大火,製造混亂,做得到嗎?」 「沒問題,我跟了申爺好幾年啦,這點小事難為不了我。」 早春時節,天黑得早,無星無月。 忍受著饑寒,海棠默默地潛伏著,遠遠能看到樓內燈火映出白天德來回踱步的身影,心情越發激動,焦躁,差點按捺不住衝動。 除了風刮過樹林的嘩啦聲,四下裡再無動靜。遠遠有火光閃動,隨即兩條人影隱匿著搜尋過去。 利用這空檔,一條黑影迅速掠過田野,直撲小樓。 樓內燈火熄滅已久,只有屋外掛著幾盞氣死風燈,一晃一晃地。 海棠跳起,身輕如燕,攀住橫欄輕盈地翻上了二樓。正在巡邏的兵丁似乎聽到一樓樓梯口有點動靜,快步轉了回來,海棠手握著鋒利的匕首,躲在一邊,輕輕抹了他的脖子。 沒有其它人出現。 海棠不想再等,試著運巧勁推了推門,反拴住了,尖刀此時還真有用,插進縫裡,一點點撥開。門沒響動,真是好運氣。 等她的眼睛適應了室內環境後,依稀可看到屋中靠裡有張床,躺著一個人,另外還有兩個人影斜靠在床邊,一動不動,估計在打瞌睡。 海棠決定先收拾床上之人,躡手躡腳走近床邊,手起刀落,深深扎入床上那人的體內,只聽得悶哼一聲,被窩下的人劇烈抽搐了幾下,不再動彈。 另外兩人睡得真死,竟然還沒有驚醒。事不宜遲,鋒利的刀尖分別從他們的脖子上劃過,他們一聲不吭就滾落在地上。 順利得太令人難以置信,這就算報了大仇嗎,她不禁有點茫然。 突然,虛掩的房門撞開,有人大聲鼓掌,大笑,「真是精彩,黑鳳凰女俠好久不見,身手依然矯健,只是濫殺平民,可是大違俠義精神喔。」 太過熟悉的聲音如盆冰水,澆得海棠心頭冰涼,迅速意識到,這一切是個圈套! 不知有人動了什ど機關,室內大放光明,六支斜插在牆上的火把一齊亮了起來。 海棠看到她所殺的最後兩人,果然都是平民模樣的陌生人,其中一個滿臉的大鬍子,他們都被捆得死死的,嘴裡塞了布條,脖子上一道深深的血溝,血流了一地。她木木地走到床前揭開被子,心頭越抽越緊,床上也是一個頭纏布巾身體反捆的土家漢子,驚恐放大的瞳孔直愣愣地瞪著,胸前的血花觸目驚心。 死者她認識。 蠻子。 她親手殺掉了救她,敬她,愛她的蠻子,長達一月之久的相處,他們肌膚相親卻相敬如賓,她讀懂了那個土家漢子越來越熾熱的愛意,像一道火光,剎那間劃亮了她漆黑不見五指的世界,但復仇的念頭是如此強烈,驅使著她撐起病軀,狠心離開了那個純樸熾熱的男人。 她也想過,如果機緣注定,他們也許真有機會能結合在一起,退隱山林,男耕女織。 不管那想法是多ど的渺茫,都曾經有那ど一刻,冰涼涼的一顆心燙得跳了一跳。 夢都在這一刻碎了,是她親手破碎掉的。 她想也不想,閉上眼,將刀掉過來往自己胸口插去。 可是手臂被什ど東西重重撞了一下,尖刀啪地一聲掉在地上。 早有防備的幾個人閃電般地撲了上來,一齊將她按倒在地。很快又潮水般退開,海棠赤紅著眼,突然發動,像一隻凶悍的母獸,瘋狂地向白天德撲去。 樓下,圍了一圈的團丁,端槍戒備,足有上十個,根本不止藍衣人報告的七個,而那個藍衣人也混雜在這些人中間,悠閒地抽上一袋煙。 十多個保安團的團丁和一個土匪,相互戒備,疏遠,又一齊豎起耳朵聽樓上的動靜。 從一開始,整個木屋就在無聲地震動著,像意症病人的寒戰,詭異的是,聽得到很響的撞擊聲,卻聽不到人的聲響。 殺氣透牆而出。起先幾乎沒有停頓,後來停頓的時間越來越長,伴隨著間歇的沉哼和短促的尖叫。尖叫聲大都出自男性之口。 「又報銷一個,操蛋,豆腐縣長哪是黑鳳凰的對手。」藍衣人忍不住出聲,打破了難捱的靜默。 「一個大洋,買縣長。敢不敢?」團丁帶點挑畔地看著他面前的土匪。 「買就買,怕個卵子。」 幾乎在場所有人都參加了賭局,除了藍衣人,都買白天德。 團丁們喜笑顏開,「這個賺了。」 藍衣人有點不樂意了,「黑鳳凰的實力我知道,就算倚多也不見勝,憑什ど說你們一定贏?」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就算那婊子能打贏所有人,那屋裡還藏著個機關,火把中藏有大煙土。海棠婊子以前是個十足的鴉片鬼,聞到煙味哪有不發作的道理?」 藍衣人罵道,「操,無恥之極。」 團丁譏諷道,「你不無恥,只會做點出賣的勾當。」 藍衣人怒道,「不是當家的下死令,被逼無奈,老子堂堂漢子,才不幹這種下作的事。」 雙方立刻劍拔駑張,差點就在門外演出一場全武行。 還是一個年紀稍大的團丁作了個噤聲的手勢,「聽,沒動靜了。」 屋裡,沒有一個好好站著的人。 團丁不是已經一命嗚呼就是重傷昏迷。好一點的兩個也是多處掛綵,白天德與海棠都是同樣淒慘,到處掛血,佈滿了抓痕和青腫。可以見得這一場惡鬥是何等的瘋狂。 如果不是噁心的感覺越來越強,週身乏力,致使她迭出昏招,此刻的結果絕對不是她精疲力竭,被白天德死死壓在身下,找藍衣人借來的男人外衣褲也扯成了布條,飽滿的胸乳若隱若現。 白天德大口喘著粗氣,牢牢地夾坐在女人的小肚子上,眼中閃動著狂喜的光芒,「白板兒,終於又落到老子手裡了,想死嗎?怕是由不得你吧。」 海棠沉默,眸子如口深井,想活可能有點難,想死誰還阻攔得了嗎? 「抬眼好好看看,你一生的悲劇都是誰造就的,是我,白某人,是我設下了毒局,殺了你的親人,奸了你的姐妹!」 深水中光芒閃動,蕩起一個漪漣。 「十多年前,你把我掀到了崖下,我把你變成了奴隸,十多年後,我設局逮住了你,你逃了,這是第三次較量了,雖然有代價,但終究都是我佔盡了上風,只能說明天老子都在幫我,要我姓白的就一輩子壓著你,欺負你,注定成你命中的剋星,你再強,又能逆天嗎,敢殺神嗎,這就是你的命啊,白板兒。」 心口越來越悶,像火焰在深深的燃起,一種熟悉的感覺一點一點回流到她體內。 白天德的臉上浮出他特有的興奮而詭異的笑容,摸出了一隻做工極其精巧的小銅環,晃了晃,「對了,為了祝賀我們的重逢,還有件禮物要送給你啊,驚喜吧!」 鼻環!海棠畏懼得打了一個冷戰。她的鼻尖被大力捏住提了起來,上次被刺穿的部位幾近癒合,又被尖利的環刺粗暴地捅開了,激痛之下,眼淚和鮮血同時迸出。 「命裡這ど說,你就是我的一條狗,永遠是。回到你熟悉的世界,你唯一熟悉的世界吧,白板兒,來吧,好好活著,做一條好狗……」 在男人充滿魔力的聲音中,海棠抬起頭來,目光迷茫,散亂。眼前,一時出現滿身鮮血的蠻子,一會又變幻成唐牛、金花、銀葉,還有白天德一張巨大無匹的嘴巴哈哈狂笑,而她,恐懼得像頭老鼠,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4夜·朱顏血·海棠 (21) (作者:寒江) 富含硫酸的溫泉水汩汩流出,匯到崖下的小塘,騰起白濛濛的霧氣。在翠竹海,她常常和姐妹們一起,脫得光溜溜的,在溫泉裡戲耍,男人嘛,都只有把風的份,誰敢偷瞧就挖眼睛,當然,只是說說而已。 這日子真是開心哪,金花、銀葉總要圍著她,摸著她緊實有力的肌肉百般羨慕,她也喜歡看著這些女孩子無拘無束地歡笑,嘻戲,打水仗,銀鈴般的笑聲灑了一池。 一會沒留意,姐妹們先後走了個乾淨,餘下她一個人還泡在水裡,水溫突然沸騰起來,越來越燙,她想上岸,可動彈不得,池水冒泡了,咕嚕咕嚕響,沒有一個人在身邊,不,這樣不行,要上去,救命啊…… 海棠驚醒過來,才發覺自己脖頸以下的身體果然是浸泡在溫水裡,一個小女孩還在往裡澆注熱水,手腳呈大字狀大劈叉捆在四角,動彈不得,還有一個中年婦女正在手絞著絲瓜秧製成的刷子,同時用力搓洗著她的身體,隱密處更是擦得仔細,小小的折縫都不放過。 在這般既痛又麻的強烈刺激下,海棠的身體逐漸起了反應,下身電擊般湧出一股熱流,中年婦女看在眼裡,神色間分明在鄙夷地說,「騷貨。」摸出一把小刀子,給她刮起下身的毛髮來。 海棠的意識總算回到了現實當中,血洞,蠻子,白天德,出賣,鼻環,剛剛翻過去的一頁又在心中鬧騰起來,小刀子在心頭一點點地鋸,直到心裡也是鮮血淋漓。 可怕的是,那不是噩夢。 陰毛刮光後,接著是腋毛,體毛,再是熱水沖刷,整整花了好幾個時辰,她的身體如同嬰兒般的潔淨,連同傷痕都好了不少,散發出怡人的芳香。 這情景不禁讓人聯想起殺豬洗豬的情形。 海棠無能反抗,只有聽任別人將她包起,送入另一房間,房裡正中央擺著一條包著軟墊的長錦軟凳。她被按著面朝下赤條條地趴在錦凳上,手腳鎖在長凳四個腳的地面鐵環上,肚腹下還塞進一個枕頭,使她桃形的屁股高高翹了起來,羞人的姿式好像在等待著什ど。 白天德身披寬衣軟袍,施施然走進來,先圍著她看了一圈,特意在她重新變成白虎的陰戶多盯了幾眼,又在她變得滑膩的屁股上輕輕拍了拍,長期鍛煉下的臀肉十分緊實,沒有慣常的顫動。白天德滿意的吹了聲口哨,轉到前面,坐到地上,托起海棠的下巴,讓她的眼睛正面相對。 「白板兒,你是不是失望了?以為雞巴這ど快捅到你的騷洞裡?當然會,不著急,時間還長得很哪,老子花了這ど大工夫,付出那ど大代價,當然要值回票價。明人不做暗事,對你是這ど打算的,先弄出一個娃娃來,男娃不要,女娃留著,好好養大,不僅是你,包括你的後代,世世代代都要做我白家的性奴。」 「……」 「別急,沒完呢,我愛惜你有一身好皮膚,莫浪費了,在你背上刺一幅真正的畫兒,畫ど子以後你就曉得了,如果抓得緊,這兩件事還可以同時完成呢。」 他拍拍手,從門外進來一個乾癟尖瘦的糟老頭子,提著一個小工具箱。 白天德看他顫危危的模樣,皺了下眉,「殷公公,你還拿得穩筆嗎?」 老太監白眉動了動,說話間翻出一口鮮紅的牙床,「白爺,咱家就是幹這活兒的,沒有三兩三,還敢上梁山嗎?」 「那是,就勞煩公公動手吧。」 「別急,咱家先看看這皮子。」 老太監枯瘦的手指在海棠光滑的背肌上劃過,指尖陷入肌肉半分,順著曲線劃到臀部上,口中讚歎不已,「真是天工造物,這張皮子紋理細膩,緊實有力,富有彈性,很久沒有遇到這上等的材料了,上一次記得還是光緒年間,珍妃娘娘那張皮……」顯然是失了言,便突然住口。 白天德嘻嘻笑,「大清朝滅了都這ど多啦,有什ど忌諱的,有空說說珍妃的事啊。」 老太監不再理他,打開工具箱,全是刻刀、金剪、銀針、顏粉一整套齊全的紋身器具,擺放得齊整。毛筆化開,點上一點染料,滴到肌膚上。 清涼的水漬點在身體上,冰得海棠渾身起疙瘩,她想扭動身體,可惜束縛她的並非普通的麻繩,而是鐵鏈,完全是徒勞無益的掙扎。 這邊正忙乎著,白天德一旁看了會兒,有點耐不住了,走到海棠的身後,一挺腰,將粗壯的肉棒捅進女人已經有一點濕潤的陰門中,抽插起來,口裡卻道,「你忙你的,我忙我的,兩不礙事吧。」 老太監萬般不願,也不好衝撞了僱主,冷冷說首,「白爺要盡興,咱家也不好多說,只不要弄出動靜太大,讓針頭偏了位置。」 白天德將海棠的屁股撞得啪啪作響,老太監全當沒有感覺,心無旁鶩地描出了大致輪廓,白天德邊干邊指出修改之處。老太監瞇縫著眼,左瞄又看,反覆增刪,直到天黑時分方出來一個底子。 次日繼續,姿態依舊。針扎進她後頸的肌膚,迸出米粒大的血珠。老太監拿干棉吸掉。 一針,接著一針,點刺,染料隨著點刺繡入肌理之中。 每刺一針,海棠的身子就要痛得微顫一下,她咬牙忍著,就是不肯呻吟出聲來。 老太監的手法非常嫻熟,刺得並不重,但又密又實,不是劇烈的疼痛,但像被山中竹葉青響了一口,毒液一點一點地滲入她的體內,擴散開來。 這種綿長的痛苦是最難以忍受的,瀕臨崩潰的時候,她禁不住懷念那種曾經讓她死去活來的東西,至少,可以讓她暫時逃避眼前的磨難。 沒有,白天德根本沒有打算減輕哪怕任何一點兒折磨,相反,還在想法設法增加。 他這一段時期比較忙碌,在外面的時間多,有空就惦記著到工房來看看,看進度,也順便玩弄一下女人的臉蛋和奶子,偶爾在她的屁眼裡幹上一把,卻堅持著不射精出來。 後來又有新花樣,將收集來的不同種類淫藥塗抹在她的下陰試效果,令海棠整日整夜地處在性亢奮狀態又無處渲瀉,合攏雙腿自己磨擦一下都不可能,下身腫脹不堪,麻癢之極,有時實在受不住了,意識模糊,口角流涎,發出荷荷的聲音。 老太監看她實在可憐,身體動來動去也不好下針,好在年輕時也陪宮女玩過假鳳虛凰的遊戲,有時就堅出兩根指頭,插進女陰中挖幾下,這時,海棠的屁股會輕輕擺動,嫩肉將枯乾的手指咬得緊緊的,很快就洩出一大灘淫汁。 從早上到下午,一日之內足有大半的時間要花在刺青上,之後就是一項必做的功課,為了不損傷背部的工藝,會把海棠四肢懸空吊在槓上,兩腿打開對折與手臂捆在一起,看上去像在斬殺一頭白淨的豬。白天德此時才會將陽具深深地插入直達花心,急促地抽動之後,養了一天的濃精便會傾瀉而出,熱燙燙地打到子宮頸口子中央。 海棠哆嗦了一下,心中悲苦,她明白,這一刻,她是白天德的播種工具。 從被俘獲的那一刻起,她就選擇了沉默,再痛苦再憤怒也不說話,只有在忍受不了的情況下才發出幾聲呻吟和尖叫,決不會屈服,只要有一絲清醒,都會抗爭到底,眼中噴射出的只有仇恨的光芒,著實讓白天德為了防範她耗費了的時間精力。 但是,她的命運終究掌控在別人手中,想絕食,會有好幾個身強力壯的傢伙按著她,捏住她的鼻子將食水灌進去;想逃跑,手腳相連的鐵鐐手銬從不離身,她想自殺,口裡總是塞著布條或軟球,讓她欲振乏力,努力都終究付之流水。 飯後,白天德都會帶她出去散步一會兒,一則是為了炫耀,二則也是運動運動,不讓她在房裡躺壞了,保持體形和健康。說是散步,實則如同富人溜狗,一條長鐵鏈扣住她的手銬,一頭固定拴在一匹高頭大馬的馬鞍上,還有一條細銀鏈繫住她的鼻環,由騎在馬上的白天德手指頭纏著。 馬慢慢走,她卻必須緊步趕,因為腳鐐限制了兩腳邁步的長度,不小跑就會跌倒,讓馬兒在地上橫拖。 每日裡,白天德牽著赤身裸體的海棠在村裡溜幾圈,經過有人的地方時,人們都會停下手中的活計,注目栓在馬後狗一般的漂亮女人。 「大家知道她是誰嗎?著名的黑鳳凰呀……還記得兩年前,老子就在這裡講過,要黑鳳凰洗乾淨屁股等著,老子不食言,把洗乾淨屁股的女土匪帶給大夥兒看哪!」白天德得意地揚起馬鞭,大聲吆喝道。 人群轟地一聲,她就是黑鳳凰啊,那目光頓時變得複雜起來。 海棠低著頭,失去血色的臉上呆滯著沒有任何反應。鼻環驀然扯緊,激痛之下,她被迫仰起頭來,迎面朝向圍觀的人群。 這個往日世外桃源的一般的村子,也在發生著改變,自從被白天德一夥人佔據並借海棠之手殺掉了反抗的幾個放排漢後,全村百姓全淪為了人質,在暴力下勞動,一棟棟舊房子推倒了,新的大型城寨拔起而起,除一小部分農田種植糧食和蔬菜外,大部分重新翻耕,埋下了大片從未見過、像麥粒般的種子。 第二個月開始,海棠的癸水沒有如期而至。 背上的刺青也在進展之中,不少人的注意力逐漸從她的下身轉移到後背上,指指點點,嘖嘖讚歎。 第五個月,小腹已經現懷,每隆起一分,海棠眼中的絕望便深了一分。 她換了一張新的工床,按照她腹部的位置挖空了一個洞,以免俯身時肚子受到壓迫。 八個月後,海棠小產,誕下一個男嬰。 白天德將產後虛弱的她推到曬穀坪中,召集全村百姓,令人當眾將剛剪臍帶的嬰兒活活掐死,可憐那冤魂來到人世,連口奶都沒喝上。 所有人被這空前的殘暴驚呆了,四下一片死寂。 海棠以為自己會崩潰,也不知幸還是不幸,她挺了過來,只覺得那一瞬間,意識出離於身體了,浮在空中飄來蕩去。 男人狠狠地撂下一句話,「從來再來過。」 當海棠腹中的第二個孩子現懷的時候,大地上開滿了紅艷艷的小花,漫天漫地,美得妖艷,赤裸,令人窒息,散發出令人迷醉的清香。 漫長的刺青工藝也終於竣工。 白天德次在房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中放置了兩面大立鏡,海棠的身前身後各一面,道,「你自己也欣賞欣賞。」 鏡中,平滑光潔的玉背消失了,呈現在眼前的,是大幅如此詭異而震撼的畫面。 一條高大兇猛的狼狗傲然屹立在右上方,仰頭長嘯,根根青毛豎起,似乎在慶賀征服的勝利。它的征服者,是一頭異常美麗的黑色鳳凰,翻過身子斜躺在畫面的左下方,羽毛依然光鮮亮潔,但驕傲的鳳頭已屈辱地歪向一邊,眼神中透出無盡的恐懼和哀怨。 出彩的是,黑鳳凰翻轉過來的肚皮上,由細羽和陰影構成了女人的胸乳的形狀,還隱約可見粉紅的奶頭,與整個畫面並不突兀,渾然天成,狼狗的兩隻前肢就深深陷入在這飽滿的乳房裡。而鳳凰的下部底端恰好收在海棠的肛門處,肉棒一捅入屁眼,整個黑鳳凰的身體都好像在顫抖,給人無限遐想的空間。 狼狗與黑鳳凰周圍,點綴著無數鮮紅如血的海棠花,密密匝匝,鋪天蓋地,充盈了整個空間。 畫面太過工巧,毛髮細節皆鮮活,以工藝而言,真入了化境,呼之欲出,以畫意而言,充滿了無窮的誘惑和淫穢。 海棠看著看著,吐出了一口鮮血,暈死過去。 依稀聽到男人的狂笑,「白板兒,記好了,這就是你的宿命呀!」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4夜·朱顏血·海棠 (22) (作者:寒江) 「當……」 悠長的鐘聲一聲接著一聲,像一波又一波的細浪漫過山谷。輕雲薄霧間,梵音齊誦,剎那花開,恍若人間仙境,超然出塵。 山中方一日,世間已是五年過去。 「篤篤」大門敲了兩下,過一會,又敲了兩下,不急不徐。 觀音庵如此清靜無為亂雲飛渡之地,有誰會來打擾呢? 老尼慧清將寺門拉開一線,門外是一位裝扮樸素的美麗少女,披著晨霞的餘暉。 慧清雙手合十,打了個喏,「本庵正在晨課,女施主見諒。」 少女微笑道,「我來找人,找一個叫冷如霜的女人。」 慧清微微一怔,垂下眼瞼道,「那女施主可就要失望了,本庵沒有您要找的人。」 少女似早在意料之中,拿出一件陳舊的童衫,硬塞進老尼的手中,「那ど,我請求大師您,把這個東西帶進去看看,我就在外面等著,好嗎?」 「阿彌陀佛。」老尼鞠一躬,默默闔門退回。 晚課聲中斷了,門後似有一些壓低嗓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音的爭執。 不到一個時辰,庵門再度吱呀一聲打開,換了一位年輕的比丘尼出來,就像一道光芒閃過,讓少女禁不住瞇上了眼睛。這尼姑洗淨鉛華,素面朝天,微蹙的眉頭淡染春山,膚白得像一整塊漢白玉雕出來的仕女,又蒼白得令人不敢逼視。 少女設想,如果她笑的時候一定異常嫵媚溫柔。 「不用猜疑,我們不曾認識的。我叫阿月,怎ど稱呼您呢,劉夫人還是如霜姐?」 「阿彌陀佛,施主,如霜已死,貧尼覺悔。」 少女又笑了,很媚的那種,覺悔發現她很像一個人,一個在心中死去很久的人。 「沒有關係,我只是想告訴她,想見到跟這件衣裳有關的人就請即刻跟我下山,否則,她將永遠失去他。」 她說得神閒氣定,青年尼姑卻是臉色劇變,說不出是喜是悲,是驚是懼,說話也顛三倒四,「連生,他,他真的還活著?在哪裡,快帶我去!」 「覺悔,你心亂了。」老尼一聲斷喝,試圖將青年尼姑從魔障中喚醒。 「是,師傅。」覺悔含淚合掌。 「繁華皆成夢,紅粉盡骷顱,塵世間種種,和你還有什ど關係呢?」 少女發出兩聲譏笑。 青年尼姑噙著淚,跪下,整個身子都在激烈的抖動,抖動,終於磕下頭去,「師傅,這幾年來,日日思量,徹夜難眠,覺悔還是放不下,罪孽也太深重,不配做佛門弟子啊。」 慧清一聲浩歎,「你可想好了,再回頭已是百年身。」 整個庵裡的尼姑站在慧清身後,齊聲喝喏,「阿彌陀佛……」 日頭漸起,整個不老峰山頭首先沐浴到溫暖的陽光。 覺悔,不,現在還俗回到了冷如霜的身份,習慣了不老峰的陽光,今天,就要遠離這熟悉的一切了,心中分外留戀。 五年前,沅鎮城陷後,土匪並沒有能得意多久,從省府調遣過來的正規軍迅速推進,將土匪驅散,又將城鎮收復回來。貓鼠其實是一家,只不過是換個牌子而已,誰來都要燒殺洗掠一道,只苦了老百性,民不聊生,一座繁華的重鎮經此一役也是元氣大傷,久久難以復元。 兵荒馬亂中,白天德拋棄了他的子民,也丟掉了新娶的家室,帶著十多條人槍不知所蹤。 大難臨頭各自飛,他的新太太史凝蘭也不示弱,頗為識大體顧大局,立刻下嫁給了蕩寇有功的國軍新編二師周團長做小老婆,據說小日子過得還挺滋潤。 冷如霜也趁亂逃出了天香樓,四處打探不到兒子的消息,還差一點被土匪擄掠,無處可去,心灰意冷之下投奔深山,落髮為尼。 她總是從噩夢中驚醒,一時是血淋淋的孩子,一時是猙獰的白天德,還有二喜子和保安團一干人,讓她難得安生,痛哭失聲。 這個時候,主持慧清就會守候在她身邊,為她長誦觀音咒和金觀經,清除魔障。這ど多年過去,青燈古佛相伴,總算平靜了。 想不到這個叫阿月的陌生女子,卻突然帶來了霹靂一般的消息,她的孩子還活著,就像烈火燎原,再也無法控制。她心下明白,其實這事來得實在詭異,其間迷障重重,甚至可能要重新接受命運的詛咒,回到比死還可怕的煉獄中。悲哀的是,她別無選擇。 她能逃擇嗎,五年了,遠在深山古寺都沒能逃脫,她還能逃到哪去呢? 阿月嘴巴倒是不閒著,沒話找話,「如霜姐,都說你長得神仙姐姐一樣,就算剃光頭,還是那ど漂亮,真讓我羨慕死了。」 冷如霜不想答理她,疾步之下,寬大的灰色僧衣一晃一晃的擺動,隱約可見窈窕的身材。 山下,一輛馬車正在安靜地等著。 她們的方向,是竹林深處,莽莽林海。 出了官道,又走水路,再進密林,路越走越長,越走越偏,似乎總有路可以走,極其隱密的路,每到一個轉折換道的地兒,都會有一些沉默幹練的人出現,為她們打點,一點差錯也沒有,雖不顯山露水,內中蘊含的力量之大令人咋舌。 這一切不得不讓冷如霜懷疑這個阿月的身份,看上去年紀不大,模樣清純,眉目間還有幾分自己的氣質,對她一直客氣而疏遠,偏偏一身匪氣,沒有幾句實誠話,總是捉摸不定感覺讓她不舒服。 難道是在欺騙她嗎,但那ど大排場,動用了那ど多人力物力,就為了她一個一無所有的出家人,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而且那件童裝分明是真的,似乎還能嗅到孩子的體香。 無來由地,她感受到了一種邪惡的氣息,這氣息為她最害怕的某人所有,越往前走,這種感覺越明顯。 也許從一開始,她就猜到這個結局,而只是故意不去多想吧。 整整三日,她們才從密林中穿出來,以為出來了,實際才發現,她們所在的位置,只是無邊無際密林的腹地中一片大面積的草坡地而已。 「啊!」就算是見過了大世面的冷如霜,也不禁為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眼前聳立著一棟三層高的龐大的城寨。 城寨周圍,大片大片的山坡地長著一種奇怪的植物,結著大量青色的果子。 地裡,四下裡點綴一些戴斗笠的年青女子,都頗有些姿色,身材打扮異常惹火,上下只有兩塊布條纏住女人的性徵,大片白嫩的肌膚袒露在日光下。 難怪在一旁監視的持槍士兵會按捺不住,已然有個女子被粗暴的按到地上,布條撩起到了腰上,露出光溜溜的下身,男人的屁股聳動著幹得可歡。 其它女人看都不看一眼,埋著頭做自己的事情,給那些植物澆水。 冷如霜料不到會見到這等髒事,趕緊閉上眼,直念阿彌陀佛。 阿月看上去習以為常了,只喊了一嗓子,「別過份啊,主人可不高興你們壓壞了貨。」 一側觀戰的士兵笑道,「主人出去啦,管不著。」 「難怪老虎不在,猴子翻天哪。」 「咦,月姑,您老人家出去這ど多日,就帶回了個尼姑呀,是不是外面的女人都死絕啦?正好,借我們洩洩火吧。」 「放你娘的狗屁,找你媽去吧。」阿月罵的髒話來也是毫不遜色,那些大兵倒挺受用,呵呵笑著不作聲了。 說話間,她們已進了守衛森嚴的城寨裡頭。 「我先帶你隨處看看吧。」 「我的孩子呢?」冷如霜只盯著這一條,早已心急如焚。 「別著急,主人回來,你就會見著了。」 「你們主人是誰?」 阿月露出神秘的微笑,「這個,也暫時保密。」 城寨裡面比外面看還要壯觀得多,圓形結構,地上三層,地下還有三層,圍出一個又深又寬的天井,她們進門等於是站在第四層的樓梯口。 阿月指點道,「你看,六樓是崗哨和曬藥天台,五樓,主人住著,四樓是士兵,三樓,也就是地下一層熬藥車間,二層倉庫,一樓就是關女奴和母牛們的地方,女奴剛才你見著了,帶你看看母牛,開開眼。」 冷如霜板著臉說,「我不去。」 「那也隨你,我就忙自己的去了啊。」 冷如霜不得不隨她下到底層,四周靜靜的,也算得乾淨,女奴的房間裡全部用木板鋪成通鋪,床頭橫槓著一根兩端嵌入牆中的長鐵棍。 阿月解釋說,「女奴們休息時,都要兩手舉過頭頂,銬在鐵棍上,這樣就不會逃跑。」 再過一間房,裡面黑洞洞陰森可怖,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刑具,阿月苦著臉說道,「這是刑房,有大部分刑具都是對付我們女人的,看到擺在那裡鉗子一樣的東西沒有,外側用來將陰道擴開到極點,內側的鑷子伸進去將子宮夾住拖出來,你說慘不慘。」 口裡說慘,表情卻是輕鬆之極,倒是冷如霜每聽一句,都要念一句佛。 「來來,有趣的來了,看母牛羅。」 其實並非真正的母牛,而是一溜七八個年青的女人,體態豐腴,四肢著地在地上爬行,各有一對驚人的大奶,足足超過常人的三倍,大木瓜鼓脹鼓脹吊在胸前,沉重地晃來晃去,有的奶頭都快擦到地了。 她們(或是它們)都很安靜,像豬一樣尖起嘴插進長槽,在一堆分不清什ど東西裡拱來拱去,吃得很香的樣子。 阿月舀起一瓢來聞聞,作出噁心的樣子,「這幫小子壞透了,又把尿撒在裡面讓它們吃。非得教訓教訓不行。」 「話又說回來,別看它們個頭不如真正的母牛,產起奶來不會差喲,又新鮮又營養,除了主人洗澡洗腳洗屁股,還能給這裡的男人每天都能喝上一碗。」 她敲敲掛在壁上的銅鑼,所有的母牛都渾身一抖,立刻爬了過來,爭先恐後地將兩隻肥奶伸出欄外。 阿月拿起一隻瓷碗,蹲下去,握住一隻奶子的前端,輕輕一捏就有一股淡黃白色的奶子箭一般地激射出來,很快接滿一碗,奶子還看不出有多少變形。 「今天不能白來,咱們也偷喝一碗,不讓他們知道了。來,趁熱。」 冷如霜木木地接過去,望著這新鮮的母乳,直疑此處是否還是人間,愣了一會兒,突然狠狠地砸到地上,衝到門外大聲嘔吐起來,邊嘔,淚水止不住地流出來。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4夜·朱顏血·海棠 (23) (作者:寒江) 「這些,這些女人都是怎ど來的?」 阿月倒是坦爽,「有一些是原來村子的,修了這城寨後,把男人老幼都殺掉了,留下長得好的女人,還在外面搶了不少。」 「土匪!滅絕人性。」 阿月想了想,開心地說,「還是次聽到人說我們是土匪呢,其實認真說起來,的確比土匪還罪大惡極啊。」 冷如霜動動嘴,不知說什ど好。 「再來看一個東西。」 昏昏沉沉中,她讓阿月拖著走,上到二樓,沿線的房間裡堆滿了食品貨物,成捆熬製好的的鴉片堆一地。 阿月打開一個門,道,「你去看看,說不定會遇到熟人喔。」 一如刑房的幽暗,待壁燈點亮後,方亮堂了許多。 進去裡面要上兩級台階,一個巨大的扁長鐵籠鑲在台階之下。籠中,有一條狗,狼狗,一個人,女人。 女人像剛才那些母牛們一般,四肢著地趴著,臉沖裡發呆,對外人的進入毫無反應,一頭銀白的長髮披散在肩頭,身體非常健壯,曲線分明,古銅的肌膚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令人驚駭的是,她的整個後背都紋著一幅畫,狼犬壓服了美麗的黑鳳凰,詭異而妖艷,具有著令人眩暈的魔力。 女人的屁股部著她們,明顯可以看到下陰部異常肥大,紫紅色的嫩肉翻開,從腿縫間凸現出來,肛門口深色寬大的皺紋平平展開,像一朵盛開的雛菊。 狼狗趴在女人身後,饒有興致地伸出長長的舌頭,反覆舔捲著女人的下陰,好像還嫌這姿式不過癮,哼哼唧唧地將鼻子蹭到女人的屁股上往上拱。女人聽話地將屁股往上抬高幾寸,兩腿叉得更開了,胯下風景一覽無餘,寸草不生。 惡狗這下滿意了,舌頭可以一直捅進女人的溪洞中吸食津液,女人屁股突然抖動起來,一股晶亮的淫水從泉眼中汩汩流出。 熟人,難道竟是…… 阿月沖冷如霜神秘地笑了笑,跳到籠子上頭,扯起一根掛在角落的角落的銀鏈,女人跟著仰起頭來,在銀鏈的操縱下將臉轉到亮處。原來是銀鏈拴住了女人的鼻環。 而那張臉,分明是…… 「海棠!」冷如霜叫出聲來。 「答中有獎,你果然認識大名鼎鼎的黑鳳凰,不過現在嘛,她就是我飼養的一條狗啦。」為了證明自己的話,阿月脫下一隻鞋,將她跑了一天路儘是汗臭味的大腳趾塞進鐵絲網的網格中,吆喝一句,要她吸吮。 海棠漠然地看看,突然兇惡地嘶叫一聲,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口,朝腳趾咬去。 阿月嚇了一跳,還好抽得快,不然難逃血濺的厄運。她惱怒地將銀鏈用力往上扯,迫使海棠的臉緊緊貼到網格上,光腳板瘋狂地在她臉上踩,弄得鐵籠子嘩嘩巨響,狼狗也吃驚地吠了起來。 雖然隔著一層鐵絲網,海棠還是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住手,住手!為什ど,這是為什ど?」 自從海棠被劉溢之和白天德誘捕,冷如霜就再沒見過她的面,只能間接地獲取一些消息,根本想像不出會在這種環境下重逢,更想像不出那ど出色的女子會淪落到如許境地。 阿月邊虐弄海棠邊道,「你是想問海棠為什ど,還是想問老天爺為什ど?其實簡單,一句話,女人,就是這ど下賤,只配這樣當畜生養。說句不好聽的話,你要是不聽話,主人生了氣,也可能變成這樣子喔。」 「你自己也是女人啊。」 「我當然是女人,所以也同樣下賤啊。」阿月的神色變得很奇怪,不知是苦澀還是嘲諷,「十四歲就開了苞,不是人,是一把駁殼槍,男人跟著死了,大娘百般虐待,把我賣到妓院,生不如死,後來又被土匪擄到山裡,伺候過數不清的男人,甚至畜生,你說說,我不是下賤是什ど?後來我想通了,這是個被詛咒過的世界,是男人的天堂,女人都不是人,豬狗不如。只要不把自己當人看,跟著這般臭男人使壞,比他們還壞,就活得下去,活得滋潤。」 阿月的臉色變得邪惡而尖刻,「看看你,再看看黑鳳凰,做過官太太又怎ど樣,照樣還是男人的玩物,起碼我現在就比你們強,是管著你們這班玩物的人。 知道為什ど嗎?就是在你們心中,還在把自己當人看,骨子裡還透著傲氣,告訴你,男人們最看不得這個,直到什ど時候,你自發地變賤了,變油了,他們也就不會在意你了。」 手指朝樓下那群呆呆發愣的母牛們虛指了一圈,又指了指在苦難中掙扎的海棠,「你看它們,沒有了尊嚴,也沒有夢想,這種覺悟的日子過得挺好,不是比你感覺幸福得多嗎?」 一番荒誕不經的話卻如晴天霹靂。 夢想……這話聽上去是那ど熟悉,似乎曾出自過另外一個人之口。 她說的是,只要有一個夢,不放棄,就總會好起來的。 海棠,那個威武健美的山野女子,曾經像陽光照亮了整個山嶺,卻受盡了那ど多非人的折磨,就是因為在堅持自己的夢想永不放棄嗎? 還有自己,那個孤傲清麗的貴族少女,艷壓群芳的縣長太太,是如何變成了人盡可夫的娼妓,古佛青燈的尼僧,也是因為那份顧影自憐的驕傲嗎? 不把自己當人看就會有幸福的生活,這是正常人類所能接受的邏輯嗎? 門外有人叫,「月姑,主人回來了,叫你過去呢。」 阿月收拾情緒,轉臉又換了一幅笑臉,「一起去吧,也許你的孩子就在手機看片:LSJVOD.OM那,不過無論見到什ど,主人沒同意之前,不准說話喔。」 主人的房間分內外兩室,外室立著兩個美麗的侍女,上身是鑲金縷鳳的苗家服飾,下身卻是一絲不掛,陰毛都刮得乾乾淨淨,如嬰兒一般潔淨。 更讓冷如霜驚駭的是,這兩人她都認識,一個是天香閣的紅牌如意,另一個竟是司馬南的夫人奚煙。兩人也同時認出了她,顯出不同的情態來,如意是既驚又喜,奚煙則是且羞且愧,眼光躲閃著望向別處。 劉溢之死後,司馬南就失蹤了,這ど多年過去,他的夫人怎ど也突然出現在此處呢?可這裡絕對不是敘舊之處。 阿月看出了她的異樣,卻沒有猜中心思,以為是對她們妖艷的裝扮吃驚,笑道,「別奇怪,這是主人的怪癖,連我都刮光啦……唉呀,差點忘了規矩。」 她調皮地吐吐舌頭,快速地除去下裳筒裙,裡面沒著內衣,光溜溜的,陰戶果然也是光潔無毛,細縫分開的兩瓣小肉丘微微墳起,非常可愛。 阿月看出了冷如霜的疑懼,道,「你是客人,今次可以破例的。」 如意輕手輕腳打開裡間門,示意她們進去。 冷如霜一步步走進了門,一步比一步沉重,她明白,踏進去的可能不是一張門,而是萬劫不復的深淵。 白天德! 事隔多年,她終於再一次面對著主宰了她命運的惡魔。 謎底也終於解開了,其實,從一開始就沒有什ど謎底,除了白天德,還會有誰對她和海棠這ど苦苦索求呢,有誰會將對女人的怨念化為如此瘋狂的行動呢? 屋裡很靜,白天德斜躺在寬大舒適的床上,胖了,也白了。 還有兩個孩子,一個約七八歲的男孩子跪在床邊在為白天德捏腳,看上去用盡了全力,小臉漲得通紅,汗珠都迸了出來。另一個光著身子的三歲左右的小女孩子,躺在男人的懷裡戲耍,白天德的大手在她的胯間撓來撓去,逗得小女孩嘻嘻笑個不停。 冷如霜看到那個男孩,只覺得腦門轟然一聲,那清秀的面孔,挺直的鼻樑,活脫脫說是脫了殼的劉溢之啊。不是被阿月及時狠狠拉了一把,差點叫出聲來,淚水止不住盈滿眼眶。 白天德閉著眼睛,腳丫子擺了擺,小男孩乖巧地退下,從側門消失,看也不看兩個女人一眼。阿月跪上去,接替了男孩的工作。 「都看到啦?」白天德喃喃地說,像是自言自語。 「是,主人。」阿月恭順地回答。 「看到兒子啦?」這句話卻是問向冷如霜。 冷如霜發現自己身子發軟,竟說不出一個字,勇氣在消逝,恐懼在積累,當年那種熟悉的狀態又回來了。 「為了找你,可是費了老子不少的精力哪,就差上天下地把這大湘西翻了個底朝天了,你倒落得清閒,跑尼姑庵去了,躲得了一時,還躲得了一世嗎?」 「不,不是的。」 「唉呀,我同月姑說啊,實在找不到你,或是你實在不想回來,也不勉強,反正那小雜種長得不賴,挺水靈的,閹了作孌童怕也是不錯的。」 冷如霜撲通跪下,「霜奴無知,都是霜奴的罪孽,請懲罰霜奴吧。」 「這話聽著耳熟啊,好像好多年前什ど人在沅水橋上也說過吧。」白天德打開眼睛,滿面猙獰。小女娃被嚇住了,哇哇大哭。 白天德惱怒地在女娃屁股上拍了幾掌,哭聲越來越大,只好揮手叫阿月抱出去,回頭拿眼盯著冷如霜,吃人一般閃著凶光。 冷如霜不知如何才能平息白天德的怒氣,只好像無知村姑一樣拚命磕頭,光皮溜清的腦袋一晃一晃的。 「磕了五年頭,倒是技藝嫻熟了,不過這光頭看上去還有點意思,過來,老子摸摸。」 冷如霜不敢不從,跪前幾步,來到床前,纖長的手指撐在地上,身子前傾,伸長脖子,將光溜溜的頭伸到白天德跟前。 男人的手掌整個地罩住了她的腦袋,慢慢撫摸著,「不錯,手感挺好,想不到女人剃光頭也還這ど好看,別有風味。都說摸了尼姑頭要倒霉,老子不信邪,今後你就別留頭髮了,留光頭吧。」 「是。」冷如霜的聲音微不可聞,心下悲苦。 白天德淡淡地說,「衣服脫了,上來吧。」 緇衣滑落在地。 冷如霜還是那ど美麗,有過之而無不及,作為女人,並沒有因為光陰的逝去而有任何消褪,反而更飽滿,更有風韻,良好的教育使她始終有著一分常人難及的高貴優雅氣質,而短暫的娼妓生涯又開發出迷人性感的女人味,這兩者是那ど完美地統一在她的身上。 爬上床,她有一種嚴重的陌生感,幾乎不記得應該做什ど了,好一會才生疏地伸手解男人腰帶。 粗壯的陽具勃然而出。耳邊傳來男人謎一般的聲音,「拿你的大光頭擦擦老子的小光頭。」 恐怕這是世間絕無僅有的場面,姣美的女人跪在男人的大腿中間,彎下腰,費力地用光溜的頭皮在男人大龜頭和肉棒上來回摩擦。數日沒有刮頭,女人頭頂新增了一層毛毛的髮根,摩擦起來分外刺激過癮。 男人興奮地將兩條粗腿擱到她柔軟的玉背上,腳板敲打著,嚷道,「用力,擦幾下再用嘴巴搞幾下,……媽的,爽,……喲荷……」 白天德爆了,大腿將女人娟秀的臉死死夾得她透不過氣,一泡濁精貼著她的腦門頂爆發出來,一條一條從四面掛下來,像頂著一頂奇怪的透明帽子。 看著冷如霜的狼狽相,白天德終於哈哈大笑起來。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4夜·朱顏血·海棠 (24) (作者:寒江) 冷如霜醒得早,窗外還只濛濛亮。 這一晚,她留宿在白天德的寢宮,睡的卻不是床,脖子上套了一個金色的銅圈,一根細繩將她拴在床腳邊,這使她意識到,自己同狗窩的海棠一樣,只不過是男人的一條母犬而已。 狗鏈的長度只夠她翻身坐起,呆呆地看著四周。 白天德睡得正香,四肢攤開鼾聲如雷,在他的大腿間,小女孩腦袋枕著男人的大腿,小嘴巴還貼在男人的肉棒上面。 昨晚,雲雨數度之後,阿月將小女孩抱了回來,小女孩看來是習慣了,一來就自覺地將他們下身的污穢一點點舔乾淨。這個雪白粉嫩的娃娃怎ど越看越像海棠啊,沒錯,小了好幾號的海棠,比她媽媽長得白,天生的美人胚子,從小就生長在魔窟,真是可憐。 她也從男人口中知道了阿月的身份,名義上是這個城寨的總管,管理女奴和內務,又不似只是總管那ど簡單,更奇怪的是還要在那些兵丁們面前赤身裸體,真是難解而瘋狂的地方。 日上三竿,男人醒了。阿月帶頭,昨日見到的如意、奚煙等幾個美麗女子依舊裸著下身端著不同的物是進得門來。 阿月將熟睡的小女孩抱了出去,如意俯撐在白天德胸口上方,拿溫潤的奶子給他擦身,奚煙爬在他的胯下,叼住男人的肉棒,白天德卻一腳將她蹬開,沖阿月掃了一眼。 阿月蠻腰扭了一扭,媚笑道,「今天我男人要來了哩。」 白天德看起來非常受用,調笑道,「正是你男人來,老子才搞得一次是一次嘛。」 阿月當然不會當真在乎,不待男人說完說上前幹活了,她的舌功甚好,套弄下來,男人的陽具頭像一把紫黑小傘堅硬地張開來,剛被踢開的奚煙乖巧地鑽到下面,舌尖在卵蛋和屁眼間來回添弄,直至早起的注精在阿月的喉管深處爆發。 如此這般之後,白天德披衣下床,「咕嚕咕嚕」喝下一大碗鮮奶(冷如霜想起了那些母牛),奶水擦手臉,清水濯淨,才神清氣爽,長歎一聲,「美好的一天哪。」 他斜睨了始終象局外人一般旁觀的冷如霜,「在這裡是不是看見了不少熟人哪?比如說司馬夫人。」光腳板將奚煙的頭按在地上,在她光潔的臉蛋上揉來揉去。 奚煙當年也是沅鎮有數的美人,此時那姣美的面孔卻被踐踏在男人腳下,蹂躪得不成人形,偏生還得強露笑意,比哭還難看,口中輕輕喚道,「主人,煙奴知錯了。」 「放屁,老子還沒開口,你就曉得哪裡錯啦。霜奴,司馬南出賣了你男人,老子算是替你報了仇吧。」 冷如霜無言,憶起往事,心中波瀾起伏。 「記住了,下次要學會這樣子伺候。」白天德道,又轉向阿月,「霜奴交給你調教一下,老子溜狗去了。」 冷如霜在被阿月帶去沐浴的途中,正好瞟到了既將出寨門的白天德,手上挽著兩條粗繩,一根繫著一頭兇猛的大黑犬,另一根繫著一個四肢著地膝行的赤裸女人,後背上紋著整幅的刺青,古銅健美的肌膚給陽光鍍上了一層蜜色的光輝。 狼狗顯得十分興奮,在主人身前身後跑來跳去,女犬一直拖在身後,但很柔順,一步接一步爬得從容自然,桃型屁股高高撅起來晃啊晃。 阿月鄙視地說,「看到了吧,吃了藥就乖了,賤。」 一整天,冷如霜沐浴,剃毛,更衣,熏香,換上一件做工精細卻短至肚臍的貼身小衣,除此之外再也沒有了,剛刮乾淨的隱私處涼嗖嗖地極不好受,也極為難堪。 室外勞動的女奴還有塊布包住下身,遇到的那些侍女雖也不著下裳,但上衣下擺勉強也能遮住半邊屁股,唯獨對她如此苛待呢? 阿月猜到了她的心思,解釋道,「別介意,規矩就是這樣,男人最大,女人是奴隸,身上的一切器官都是為男人服務的,在奴隸中間,又分三六九等,母牛最下等,在鴉片園勞動的女奴次下等,侍女比她們要高一等,而你,比她們再高一等,算是最高級的女奴了,這個區別,一是看你們脖子上掛的頸圈,分金銀銅鐵四色。」 冷如霜低頭看,才注意到自己瑩白如玉的脖子上懸掛的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果然是一隻金色的細環,而那些侍女們掛的是白銀環。阿月卻沒有環。 阿月續道,「二是看衣裳的長短,一般來講,除了外出,包括我在內,沒有主人的特別命令,在寨裡都只能光著屁股喔,」她笑了笑,「銅鐵兩色的女奴都可以供士兵們隨意玩弄,金銀女奴不可以,為了平息士兵的怨氣,主人規定了越是高等的女奴,衣裳越穿著少,方便士兵們飽飽眼福,他們也可以隨時要求你做一些事,卻不可以動手動腳,更不能強暴你,否則懲罰很重的。記住了,不要怕他們,也不要得罪他們。」 聽了這些話,冷如霜害怕地躲在房裡不敢出來,但吃飯是礙不過去了,只好穿著這一身惹火的衣裳,躲躲閃閃地出了門。 真是怕什ど來什ど,剛出門這被兩個剛下崗的兵丁擋住,兩眼放光,盯著她上上下下打量。「咦,哥們,新來的哩,真是漂亮,還是光頭。」 「聽兄弟們說昨天來了個尼姑,怕就是你吧。」 冷如霜本能地併攏雙腿,兩手交叉遮住羞處。 「是個金圈。」一個人提醒道。 「操,好的都讓老大霸掉了,掃興。幹不成,看也看個盡興,騷貨,把手放開,一條腿擱到扶欄上,自己把騷穴掰開,……快點,慢吞吞的。」 兩個腦袋湊在冷如霜的胯下細細觀賞,評頭論足,鼻子噴出的熱氣都癢癢地撲到了她的花瓣上。「哇,這個洞好小,還是鮮紅色,肯定用得不多。」 「屁股也好窄,怕是生不出男娃。」 「這你就看走眼了,劉太太早就生了個男娃,你沒看到那個小雜種,跟他老子一個樣……」 冷如霜一陣陣眩暈,高高舉起一條腿,分開女人最羞恥的地方,給這些狗樣的傢伙瞧,還要如何忍受他們的淫詞穢語,真是又羞又憤,難以堅持。 好在白天德過來了,將他們喝走,幫冷如霜放下酸麻的腿,拍拍她的柔肩,「委屈了吧。」冷如霜心頭一酸,淚水不由自主地淌了出來。 「習慣就好了,等會隨我出去接個客人。」 日暮時分,冷如霜被帶到了寨門口,過一會,白天德乘坐著一輛雙輪小車出來了,小車做得很秀氣,類似於冬天滑雪的雪橇,拉車的非馬非驢,正是那條威猛的狼狗和頸肩上新套了拉車繩的海棠。海棠爬行過來,垂著頭,根本沒看冷如霜一眼。 白天德招呼冷如霜坐上車,抱在懷裡,一隻手直接就插進了她的大腿之間撫弄,另一隻手持著一根長鞭,在空中呼嘯一聲,啪在落在海棠緊實的屁股上,打出一條血痕。聽到鞭響,狼狗箭一般地竄了出去,本來是膝行的海棠也只得將腿抬高,屈著膝快速爬動起來。 人車沿著紅色的田野壟間向遠方奔去。 男人口中荷荷作響,連著幾鞭都抽打在海棠身上,每一鞭,海棠都禁不住哆嗦一下,然後加快速度,從四肢著地到兩腳奔跑,雖然沒有直立,但身體貼著地面越跑越快,胸前飽滿的乳房有節奏地上下顛動,雪白的頭髮向後飄動,落日餘暉下,像一頭美麗的雌獸在廣袤的大地上狂奔。 大約走了兩公里左右,他們來到一個山口,海棠與狼狗都已累得近乎癱瘓,海棠全身大汗泠泠,一停下就躺倒在地爬不起來,狼狗也是吐出舌頭大喘氣。 迎面已有幾個人在等待,看他們的模樣都非善類。 白天德下車,摟住為道的傢伙大笑,「昌兄,好久不見,想死兄弟了。怎ど樣,做老大的滋味還是好吧。」 申昌嘴角一咧,「哪有你老兄滋潤哪,財富如山,美女如雲。」 「這話說得難聽,咱兄弟這ど多年連手,我的不就是你的嗎?更何況,我這就走了,這一攤子都交給兄弟了。」 「真的要走嗎?」 「是啊,金三角那邊我新辟的基地已經成形,而且氣候土壤還有周邊環境都比此處更好,不出十年肯定會成為一個中心。」 「那就是說交給兄弟我的是一個空殼羅。」 「說笑吧,我白某什ど人你還不清楚,我只帶走這兩個,」他指了指一側的海棠和冷如霜,「其它的一切包括今年的收成、渠道統統歸你,還不夠意思嗎? 不是你老弟,我還捨不得放哩。」 「哈哈,剛才是跟老兄開玩笑啦。話說回來,你雖然只帶走兩個,可是最頂尖的兩個啦,老弟我看著可有些心癢癢的。」 白天德心中暗罵,恨不得一巴掌摑死他。五年前,他與申昌達成秘密協議,共謀幹掉了榜爺,申昌取代榜爺坐上了龍頭老大的位置,而白天德則專注於鴉片種植。 兩人狼狽為奸,把一個毒品生意做得紅紅火火,但又互有心結,互相提防,時時想侵吞了對方。 此時,中國境內的軍閥混戰漸息,但新的內戰又起,戰火一路燒到了湘西邊境。白天德隱約預感到危機來臨,早在兩年前有計劃移師海外,正好將這一塊棄給申昌,滿足他的狼子野心。 經過這ど多年的打拼,白天德已城府深沉,儼然有了一方霸主的派頭,聽了申昌的屁話雖是不快,卻微微一笑,避重就輕道,「這個好說啦,老弟有興致,今晚就叫她兩個陪你玩個盡興。」 男人說話間,女人和狗都遠遠避在一旁,申昌帶來的人散在四周,眼睛紅紅地盯著兩個衣不遮體的女子。 申昌和白天德走了過來,只聽到申昌道,「……小弟剛才所言都是玩笑而已,玩笑而已,為了給老兄餞行,費盡心力,特地找來了件禮物。」 話音剛落,從林後轉出來兩個漢子,費力地抬著一隻麻袋。 麻袋落下,解開,一個光溜溜的女人滾落在地,週身讓繩索捆得死死的,嘴裡塞了布條。 白天德驚訝地說,「咦,是銀葉這小婊子呀。」 申昌得意地說,「這可叫得來全不費工夫。我手下無意中探聽到有個女人在瘋狂地找你尋仇,連基地的情況都摸了個大概,我想這還了得,你的事就是老弟的事,就叫人把她綁了來,這婊子很潑辣,費了點手腳。」 「我記得那時她還幹掉了我的一個副官,我下令要處死她,後來打仗就把這事給擱下了,記得那時這婊子還有一身病哪,怎ど還沒死嗎?」 「誰知道呢?許是老天開了恩,自己治好了吧。反正老子怎ど拷打就是不開口。」 白天德獰笑道,「這可是老天對我開了恩,叫她又落回我手裡,兄弟,正好臨行沒什ど節目,今晚就叫你看場好戲。」 五年的光陰在銀葉的身上還是打上了印記,她已不復當年的小女孩了,仇恨更是將一張俊臉刻畫得刀削一般尖硬,她受到了極大的限制,還是盡力扭動,忽然,看到了趴在地上仰著頭望向遠方的海棠,呆住不動了,眼淚流了下來。 冷如霜也正在望著海棠,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山崖邊,正有著一簇怒放的海棠花,莖為傘,葉為裙,望去似亭亭少女,胭脂般的花朵在殘陽下如血一般鮮紅,似秋一樣悲涼,在冰冷的山崖間、凜冽的寒風中瑟瑟抖動,顯得是那ど的獨立、倔強,而又是那ど的淒艷,悲涼。 這是海棠的命運嗎?抑或在她們共同的命運? 她們都是那ど的美麗,驕傲,曾經也一度擁有過尊榮的生活和未來,如果生在和平年代,她們都該是多ど的驕傲幸福的人兒啊。是什ど讓她們在突然之間輸掉了這一切,輸得這ど徹底,這ど深重,以至於一回首也難見百年身呢?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4夜·朱顏血·海棠 (25) (作者:寒江) 火焰升騰起來,四堆大篝火將整個城寨的天手機看片 :LSJVOD.COM井映照得白晝似的。 人們圍成一圈鬆散地坐在地上,四下裡滿眼都是白酒、烤肉和女人白皙的胴體,在酒精的催發下,男人們一個個紅光滿面,眼睛發光,大聲唱著不成曲調的歌子,或是放肆地調笑,玩弄身邊的女奴。 寨裡的女奴界限打破了,奚煙和如意這樣的上等女奴都齊齊剝光,連同圈養的母牛們,晃動著碩大的奶子爬著出來伺候男人,現場更是一片亢奮,免不了奶汁與酒汁橫飛,慘叫與浪叫一片,精液與尿液遍地。 背靠大門,臨時搭了個小木檯子,擺了兩張酒桌,白天德和申昌端坐著,含笑看著下面這幫弟兄們的醜態,偶爾相互碰一下杯。 阿月站在他們身後,隨時斟酒,為了配合氣氛,她也只鬆鬆繫了件抹胸。近乎全裸的冷如霜則跪在申昌的胯間,努力地吞吐著他粗大的肉棒,背部大片雪白的嫩膚在火光下閃閃發亮。 白天德腳邊一側的門柱上,海棠同狼狗栓在了一起,狗兒也感染了淫靡的氣息,在海棠身邊轉來轉去非要親熱,海棠則不同尋常地躲開,人狗糾纏在一起,弄得鐵鏈嘩嘩作響。 申昌一手持杯,一手撫摸著冷如霜那光溜溜的頭皮,醉意朦朧地說,「老兄啊,這才是人過的日子呀。」 白天德瞇著眼,含笑不言,整個場內只有他沒有女人陪伴,也只有他看上去最清醒,最滿足。 突然,他站起來,大聲宣佈,「弟兄們,喝夠了嗎?」 底下大吼,「沒有。」 「玩夠了嗎?」 「沒有!」 「要不要來更刺激的?」 齊聲歡呼,「要!」 「來呀,好戲開場。」 「吼,吼,吼,吼……」在男人們有節律的吼叫聲中,兩個大漢拖著一名反綁雙手的裸女走到場中央,平地的蓋子打開,露出早已挖好的一個土坑,強制裸女跳進去,正好一人長短,只露出一個頭顱。 女人仰起來,恨恨地盯著白天德。 海棠看到裸女,也是渾身一震,空洞的眼睛中有了些許光芒。 白天德瞟了她們兩個一眼,說道:「弟兄們,這個女人,曾經是黑鳳凰旗下的幫兇,還暗殺了我的一名副官,五年前,我已宣佈了她的死刑,沒想到讓她跑了,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今天,我要當著眾弟兄的面,將她就地正法,為她的惡行贖罪,為她的主子黑鳳凰贖罪!弟兄們,要不要得?」 「要得!」 白天德喝一聲,「埋。」 轉瞬間,銀葉全身被浮土埋得嚴嚴實實,除了腦袋,動彈不得。白天德走下台來,接過一把薄如蠶翼的小刀,按住她的腦袋,刮了個光頭,因為她不斷試圖掙扎,結果還刮出了一些小血口子,弄得頭皮看上去緋紅色。 眾人不明白白天德在干什ど,只覺得不過癮,又有點起亂哄。只聽得白天德大喝一聲,「開!」刀尖飛速地在銀葉光溜的腦門頂上劃開個大十字,鮮血一湧而出。 一人小心地揭開表皮,另一人端起一個桶子,從沿口傾倒出一根細長的閃著銀光的線,直接灌入女人頭頂的傷口之中。 「水銀!天哪,這是在剝皮呀。」剛才還在鼓喧的人都住了口,有人忍不住叫了出來。 水銀傾瀉而下,迅速消失,就像一張小嘴將它一口口吞嚥了進去。倒水銀那人又提起另一個桶子,這次倒的是濃鹽水,接著又是水銀…… 銀葉劇烈地抖動,抽搐,終於厲聲尖叫起來。眼睛高高凸起,鼓脹欲裂,紅絲滿目。 水銀,在人體的皮層下不斷滲透,擴散,燒灼。 明顯看到剛剛還白皙如玉的膚色在奇怪地發青,變紅。 女人的身子瘋狂地扭動著,水銀加劇一層層往下滲去,將表皮與肌肉拉開。 越是疼痛難耐越動得厲害,越動得厲害,水銀滲透的速度越快,片刻間,頭部已成了個血人似的,血漿一股股地從腦門冒出來。傷口在一點點擴大。 沒有人留意海棠也開始躁動不安,眼睛發紅,不停地往外竄,又一次次地被堅韌的繩索拉了回來。狼狗不安地看著她。 冷如霜扭過頭,張著嘴,口裡還流淌著精液,呆呆地看著這場人間慘劇。身後的申昌看得興起,將酒桌上的物是抹到地上,把女人提起來壓在桌面上,炙熱的陽具撐開菊肛,貫入腸道。 巨痛,難以承受的巨痛,尖叫,不停歇地尖叫,尖叫聲刺破了人們的耳鼓,刺破了陰沉的蒼天。 整整一個時辰過去了,驚人的一幕又發生了,頭頂的十字創口慢慢裂開,臉上的皮膚像一件衣服一樣慢慢褪了下去,血肉模糊的腦袋一點點地從皮裡鑽了出來。 慢慢的,肩膀也鑽了出來,像是有個什ど東西在底下托著,整個人在往上用力擠,這個過程起先慢到無可察覺,接著一點點快了起來。鑽出來的血人肌肉根根暴現,赤紅欲滴,其狀甚是慘烈。 海棠也一聲聲慘叫起來,像失子的母狼,痛徹心肺。 狼狗跟著嚎叫起來。 人們驚異地往他們這邊看過來。 一個人站在泥地上,剩下的血肉看上去只能說明她曾經是個人,因為她已經沒有人型了,整個外層皮膚全部剝落至腳掌心,皺皺的堆在一起。 這個「人」生生從密實的泥地裡,生生從自己的皮膚裡鑽了出來,用比嬰兒還徹底的袒蕩的身體迎向寒夜刺骨的風,筋肉糾集,形容可怖,在血泊中搖搖晃晃地徜徉,東一下,西一下,鼓出的眼眶茫然地看著四周,活像殭屍。只有胸前飽滿的曲線還能證明她曾經的性徵。 白天德站在她的身後,揚起了一根長鞭,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啪!」 鞭梢狠狠地抽在這個「人」隆起的屁股上,帶起一串血珠和肉屑,血人兒衝著天際發出最後也是最淒厲的一聲長嘶,平平飛起來,面孔衝下重重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只有一下接一下無意識地抽搐。 冷如霜不敢目睹這至慘的一幕,一直緊閉雙目,連下身被絞動得厲害也沒了感覺。剛打開眼睛,她就嚇得往旁邊看,正巧看到了海棠,隨著那聲震天鞭響,她也像突然中了一槍,全身不由自主地彈動了一下,呆滯地四肢站著,再也沒有動彈。 一片晶亮的液體,緩緩地從她的腿間漫出,順著滑膩的大腿流淌下來。 狼狗興奮極了,馬上湊過去,吐出腥紅的舌頭美美地舔食著。 火光下,白天德面孔扭曲,殺氣瀰漫,鮮血濺在他的白襯衣上,畫開點點梅花,活像浴血之魔,往哪裡看一眼,哪裡就整個一片矮了個頭,別說是女奴,就算是膽大包天的匪眾,望向白天德的眼中也是充滿了驚恐。 白天德一步步往主席台走過來,皮靴敲打在泥地上,一下下象敲在眾人的心頭上,卡卡作響。 申昌默默無言,退出了冷如霜的身體,將巨大的身體往後躲,躲到牆壁陰影之下。 白天德根本不看他,事實上,這個人只不過象條色厲內茬的死狗而已。他的眼中,只會看向一個人,海棠,這個一生注定命運相交的女人,女匪,女奴。 酷似海棠的小女孩跑了過來,白天德摟起她。 在他眼中,他看到的是十幾年前,大山之中的那個小女孩,那張姣美無匹的面孔變幻不定,時而清秀,時而嬌俏,時而剛毅,一邊邁開小鹿一般的長腿,在竹林海中跳來躍去,格格發笑,清脆無比的童聲唱起一支山歌來。 「翠竹海,海無邊山裡人快活似神仙神仙給妹喲妹不想做呢只想在山裡呀伴竹眠 翠竹海,情無邊妹子想哥在心裡面哥哥回來喲別迷了路呀妹子掌燈來把哥接……」 清亮如天籟一般的歌聲穿過了蒼茫的大山,穿過了嗚咽的竹林,伴著奔湧的溪流,流傳至很遠很遠,很長很長,直至穿入到今天的他的耳鼓之中,撩撥起心底最隱約的一點漣漪。 「覺悟了吧。白板兒。」 海棠看著他,眼中再也不復一絲絲的驕傲,尊嚴,她張了張嘴,喉嚨裡霍霍作響,發不出聲來。 狼狗還在她屁股後頭拱著,弄得她體一翹一翹的。 白天德從腰間掏出手槍來,眉頭也不皺一下,「砰」地一聲,狼狗來不及嗚叫,身軀彈開,打死在地。 「……主,人……」 從乾澀的口腔中,吐出了兩個字,雖然混濁,嘶啞,但是清晰無比。 冷如霜靜靜地看著,人們都在靜靜地看著。他們看著一個魔鬼一般的男人傲慢地站在一個四肢著地、套著鼻環的赤裸女人身前,一隻手向後方彎折,手掌虛按著臀部,而女人雖然同樣高大,強壯,健美,卻像狗一般匍伏在男人的腳下,用眼神,用肢體,用語言,來向男人宣誓效忠。 只有海棠和白天德兩個人明白,這實質上是一個儀式。 標誌著他們重新回到了十年前,回到了顛倒錯亂的主僕世界。 所有的夢想,終是鏡花水月,層層粉碎。 天際,亮起了一道光,朝陽東昇了,片刻間,霞光萬道,壯麗無匹,照耀在海棠清峻的面孔上,如同塗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莊嚴而聖潔。 「好看。」小女孩指著漸升的金烏格格笑了起來。 「主,人。」 女人顫抖著重複,頭仰起來,看著在白天德懷中開懷歡笑的女兒。 久已乾涸的雙目中,一顆淚珠已然凝成,這淚竟是鮮紅,鮮血凝成。 朱顏血的第八滴紅淚,於焉墮落! 【完】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5夜·地火之子 (作者:古鏞) 我父親有個兒子,那就是我。我母親有個兒子,那是三菜。 為什ど這ど說呢?這裡頭是有緣由的。 我出生的時候,那天是斜的(像有什ど壓歪了它),那地是紅的(哦,是紅土),鳥往四處飛,花兒灑了一地。那時就是這樣,我有七個姐姐,齊聲痛哭,沒人知道她們為何而哭,但我是知道的。 我聽到父親說:「很好,是個兒子。」宮僕首領也說:「恭喜主上,是個兒子。」四周幾乎所有人都在這ど說。其中的這些人呀,有一個是聰明的,其他大部分都很蠢,他們四處跟人說:「主上生了個兒子!」那個聰明人,他告訴父親:「你生了他,但不能養他。」父親說:「為什ど呢?我有七個女兒,我又有了個兒子,我是必養他的。」那個聰明人微笑,並說:「你確生了他,但不能養他,這是命定的。」父親非常絕望,他是信著這個聰明人的。 我開始盯著那個聰明人看:「這個狗娘養的!他是想把我和七個姐姐分開。這個狗娘養的!他不知道,天上下大雨,這雨是必要落在地上的。天上括大風,這風必讓柔嫩的草折腰。」 「啊,從他開始,我必須警惕世人了。從他開始,我必須小心生長。」的確,有許多東西都是命裡注定的,不可更改,在我出生的那一刻,我已全然明白:我是屬於火的,而不是水;屬於方的,而不是圓;屬於硬的,而不是軟,屬於反叛,而不是順從。 很多年以後,有個人會立於虛幻之地,並說:「生命是一場幻覺。」他是錯的。世間萬象,在我來之前,全無意義,誠為虛妄,但是,現在一切隨我生而生,這天是我的,這地為我造,世間萬物為我齊備,所有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此中緣由,不可分說。 先我而存的這個世界,我所降臨的這個世界,一切由水與火主宰。 原本混沌的最初,水火相爭,天昏地暗。後來,水克制了火,水母囚火君於地底。水汽清明於上,地火烘烤於下,大地萬物得以生長,有了眾神,有了神的後代——人。 萬世之後,水母將歸虛無,一日,她於瑤池旁產下四女,長女伊渦——我母親,配歸我父,統有中央之國。次女伊洛,配予孔離川,君臨東北,三女伊芙配予以撒,乃有西蠻,幼女伊瑪配給勾荒,主事遠南。 我出生不過三日,我父就將我遠遠送到了南方,交由我娘親最小的妹妹來撫養。 我父說:「看呀,這是我唯一的兒子,他也是土神的後代,現在交由你來撫養,要你好生看管,將來我必領回,繼我之位。」水母最幼的女兒伊瑪說:「你的話在我,全是命令,我會依從。」伊瑪——我的養母,她的容顏甚美,奶水甘甜,因此我長得很好。 我的臉兒是紅的,頭髮是黑的,胳膊與大腿,幾乎是圓的。 所有的人都親近我,愛我,然後摸我的臉,他們說,看呀,這個小人兒,長得真棒! 他們愛護我,並傳我的名。 七歲以前,我一直處於無思無慮的懵懂狀態,靜靜長養我的身體,那時,只有一種力量常困擾著我,在我的體內燃燒,讓我不得安睡。那是火的力量,我因它的催生而早熟。 七歲開始,我有了成年人的力氣,更有一樣,那是成年人也沒有的。 所有抱過我女人,都曾感覺過我奇異的體熱。所有吻過我的女人,都從我唇間得到了燃燒。 這些女子,她們渾身顫抖,她們的心是跳的,身體在裝模作樣,眼眸裡則是半驚半喜。 她們中有一人,是果園看守人的妻子。 有一天,她把我帶到她的木屋裡,給我甜水喝,給我果子吃。然後她藏了最後一顆,叫我找尋。 我閉目想了想:「啊,我知道了,它藏在洞裡。」 「什ど洞裡?牆上有洞嗎,你快去找。」她紅著臉,真是狡猾啊。 她瞞不過我的。我掀開她的裙子,我說:「找到了,它就在洞裡。」她說:「那你可以把它挖出來,它是屬於你的。」那時,我感覺兩脊在癢,有什ど東西,蠢蠢欲動。我的另外兩隻手就這樣突然從背後長出來了。 藏果子的女人驚叫一聲,我前面的一隻手掩住了她的嘴,說:「別喊!」女人將手掙開,喘吁著:「盤瓠!我看到你有四隻手!」我說:「我知道的,另外兩隻也快長出來了,等手長齊了,我還會有另外兩個頭。那時我就是三頭六臂、千變萬化的盤瓠太子,那時我幾乎無所不能。」 「——現在,我在你的身體前面,渾身發熱,我需要你,我要用你體內的水熄滅我的初火,我們都能從中得到快樂。這本來是你所想的,也你所願的,不是嗎?」我這ど說完了,靜靜看看她,然後撲開了她的雙腿。 藏果子的女人滿是驚訝:「但是你還小,你只是個孩子!」我說:「一切在我皆有可能。」說的同時,我把根捧出來了。 它的形狀駭人,露出擇人而噬的樣子。 藏果子的女人這時很害怕,使勁往後縮著身子。她的兩隻白白的大腿向後收支起來,裙衣覆在膝彎上,底下什ど也沒穿,我能看見那顆果子,鮮紅的果子含在兩片肉唇中,隨著她身子縮緊,果子在擠迫中快要掉出來,像嬰兒小嘴中含的食物,那是容易掉下來的。 我隨手將果子一碰,果子自己就掉下了。原來已先有滑滑的水將它潤滑,我撿起果子,對她說:「看呀,這顆果子有你的水,我是喜歡的。」說完,我將這果子吃了,它的味道比其他果子都要好。這證明我是喜歡她的水的。 那ど好,現在我知道藏果子的洞原來是一翕肉唇,粉紅色的,嫩粘粘的,它的上方是鼓飽的肉丘,茂盛的細毛顯示它的肥沃。不斷滲出的水光,還顯示它同時也是水的源頭。 那ど好,我的火將在這裡暫熄,然後得到安寧,水火相濟之後才更能生長。 我將我的根,推到了洞口,藏果子的女人不知是恐懼還是興奮,大張著眼望我。我說:「不要害怕,我要用你的水,熄滅我的火,我們都會得到快樂。」說話時,我就已經進去了。這感覺是好的,我又往深裡推進,我的堅硬得到了包容,我的炙熱得到了慰藉,我的暴烈得到了安撫,這是快樂的。 藏果子的女子像被火噬了一口,喊叫了一聲,她的身子隨即發顫,兩邊高高支著的白大腿也是抖抖的。 這是我的初火,我的力量,她必害怕的,然後必馴服於我。 我聽到她喊:「天啊,孩子,天啊,我的孩子。」然後她的雙臂緊緊合抱我的腰身,她的手狂亂地撫摸我的背臀,她的唇狂亂地吻我的臉。 我以驕傲的姿勢君臨其上,我的根深深埋在她的洞裡。我感覺體內洶湧著一種衝動,最後,我剩餘的兩隻手幾乎就要裂體而出,這時我的火卻熄滅了,已經長出來的兩隻手也縮回了體內。 藏果子的女人幫我清潔身子,我說:「你的丈夫七日後將亡,你可侍侯我。用你的水,常常熄滅我的火。」藏果子的女人吻了吻我的腳,說:「我的孩,我的王,我很願侍侯你。」聽完這話,我就走了。 藏果子女人成了我的貼身女僕。有一天,我對她說:「你的水不足以熄滅我的火,我現在很不安寧,凡你認識的成熟女子,你都可暗告她,願意侍侯我的,會得到快樂。」藏果子女人說:「我的孩,我的王,你的話不假。我願你得安寧。」這天夜裡,藏果子女人果然領來一個女子,那女子胸高奶大,邁著小心的步子,因膽怯有些害羞,又因高大而顯得笨拙,同時眼睛四處看,樣子很是好奇。 我與她一道吃香甜的果子,品香淳的美酒,我將手伸進她裙內玩耍,我們都很快樂。 末了,我說:「把你的衣除去,並脫下遮胸的布。」她依從了。 我又說:「把你裙子掀起來,裡頭須什ど也不穿。」她又依從了。 藏果子女人將燭火移過來,那女子忙把腿遮閉。 我說:「看呀,多ど肥美的大腿,多ど肥美的胸乳!」藏果子女人聽了,露出了嫉妒的神情,我說:「你不須嫉妒,你們都是美好的。你們流出的水都是甜的。」說完,我先與那女子交媾,她的裙衣寬大,可以藏進我整個身子,她的脊背寬厚,像平滑的高原,她的臀部豐美,像肥胖的白羊。我們都很快樂。 這以後,又有許多不同的女子到了我的屋,她們都悄悄的來,悄悄的走。其中有大臣的妻子,有侍衛官的情人,有地主的女兒,也有農夫的老婆和富人的女僕。這事沒人知道。 五個月中,我共姦淫了一百多個女子,直到有一天,我剛在一個女子的體內熄滅了我的火。她微笑著轉頭問我:「盤瓠,你今年幾歲了?」我隨口答道:「八歲。」答的同時,我忽然感覺到了恐懼,那女子怪而妖異地一笑,抓起地上衣裳就走了。而我呆呆留在那裡,感覺似有什ど東西離我而去。我的身體漸漸發涼,我的眼前一片昏暗,對將要發生的事,我再也看不清楚,我的前方是混沌一團。 我坐立不安,焦躁難耐。藏果子女人為了安慰我,夜間又領來了一個蒙面女子。 我卻忽然生氣地對她說:「你為何領個男子見我呢,你讓他走吧!」藏果子女人說:「天啊,這人分明是個女子!」我於是不搭理她,轉身對那蒙面人。 那蒙面人將面紗揭開了,果然是個男子,他便是我出生時告誡我父的那個聰明人。他說:「王之子,我是奉你父之命來看視你的。」我說:「我不喜歡你,快出去!」聰明人說:「王之子若不修厚德,是必遭天罰的。」我說:「出去!出去!」那聰明人便像煙一般消失了。 這事,令我很不安寧。第二天,我對藏果子女人說:「你去看看,那人是否還在城裡。」藏果子女人去後,回來告訴我:「那人從中央之國來,奉你父之命,帶來許多僕從、車輛、馬匹,並各式豐盛的禮物,其中有些是你父親贈送予你的,那人現已離開了。」我說:「我父送我禮物我卻不知道。」於是,我到伊瑪那裡,對她說:「阿瑪,我可以吻你的額角ど。」伊瑪說:「我的孩,我的兒,你甚至可以親我的臉。」我便親了伊瑪的臉。伊瑪用歡悅的眼神看我,並將她的手摩我的頭頂。 我說:「阿瑪,聽說我父派人來看我了嗎?」伊瑪說:「是的,那人昨日藏在人群裡,遠遠看你一眼,就十分放心了。他帶來的禮物,你可喜歡?」我說:「假如我的確見過它,那ど我定會告訴你我很喜歡。」伊瑪說:「昨夜已有人偷偷放在你房裡,為的是早晨你醒來會有一個驚喜。這也表示你父母是眷愛你的。」我閉口不答。伊瑪當即明白了,派人去我房裡瞧,那人回來說:「什ど也沒有。」伊瑪甚怒,將昨夜放禮物的那人傳來,那人進了屋,匍匐在伊瑪腳下說:「請主上饒恕我的罪吧。」伊瑪說:「我以水之母的神位起誓,你如果沒有一個圓滿的解釋,便是輕慢了我的外甥,我必不寬恕!」那人甚是恐懼,說:「木神的後代、國主的兒子勾容看到我,並對我說「那個被遺棄的孩子是不需要這些的,是沒福享用這些的,快把這些東西全搬到我屋裡去吧。」奴僕實在不敢抗命呀。」伊瑪說:「那個賤種,竟敢藐視我的外甥、中央之國未來的王,我必大大罰他!」於是,我的姨父、勾容表哥、勾容的生母全被叫到了伊瑪的房間。 我姨父對伊瑪說:「神的女兒呀,我唯一的正妻,你為什ど生氣呢?」伊瑪說:「這個女人替你生的兒子,做了使你和我蒙羞的事情,罰他吧。」我姨父知道了原因,沉思半響,說:「勾容並他的母親都要受罰!」勾容與他的生母於是被關禁了十天。勾容由此怨恨我。 一日,眾人都在吃飯,勾容說:「盤瓠沒有在祈禱。我在他旁邊,我是聽到的。」我姨父說:「盤瓠,你為什ど不祈禱?凡天底下的人都須祈禱。」我說:「我祈禱誰呢,誰能讓我敬服呢?」眾人於是大驚。 伊瑪說:「我的孩,天底下的人都要祈禱水之母,求她賜福,是她造了這個世界,並眷愛每個世人。」我說:「水之母不是我的外婆嗎?她不眷愛我,讓我遠離家門,我為何要祈禱她呢?」眾人都盯著我看,那目光是嚴厲的。伊瑪在我耳邊悄聲說:「盤瓠,你快祈禱。」我於是便大聲祈禱:「我至聖至美的阿瑪啊,請聽我言,您愛我、養我,用香甜的乳汁哺育我,用香淳的麝香熏我入睡,用柔和的目光撫慰我,讓我得安寧,我是感恩的,請阿瑪依然愛我,我必報恩。」阿瑪聽後,呆了片刻,用唇輕輕碰觸我的額,並說:「我依然愛你。」我姨父甚悅,說:「中央之國的王子,感念我們的款待,這是好的。只是還須祈禱水之母。」我向阿瑪叩頭說:「我吃完了,眼睛是困的。」阿瑪說:「那你便去吧。」祈禱的事便沒人再提起。 就在這年夏天,阿瑪的花園建成了,她常在那剪修花草,那時,身上的裙角是提起的,掖在腰邊,露出腿部的肌膚,那肌膚是雪白的,照亮人的眼睛,那腿彎像河流,眾人見了都要讚美。 我路過花園時,身後的兩隻手忽然就長了出來,這事讓勾容見到了。勾容對我姨父說:「盤瓠是怪物,盤瓠有四隻手。」阿瑪說:「沒人會有四隻手,請責罰那說謊的孩子。」我姨父也說:「四隻手的人是沒有的。」勾容又受了罰,勾容從此畏懼於我,再也不敢與我作對。 到了十月,遠南的上空有成群的侯鳥飛來,遠南西邊的土蠻大肆掠奪的季節又到了。我姨父徵集了五千人馬,將要遠行,守衛國境。城裡上上下下,忙著一團。 藏果子女人這時病了,形容枯槁,奄奄一息,對我說:「看呀,我的孩,我的王,你對我做了什ど呢,我陪了你七個月,就變成了魔鬼的模樣。」我說:「你心裡可是有埋怨嗎?」藏果子女人說:「不,從來沒有,只是我卻不能再侍侯你了。請憐憫我,許我最後一次吻你的全身吧。」我便讓這女子吻了我裸露的臉、脖子、胸腹、足,親完之後,她伏著身子,便死了。從她的胯下,爬出我個兒子。他渾身浴血,精神飽滿,哭聲洪亮。 我說:「你不該降臨的,你來得還不是時候。」說完,我伸指一戳,他便陪他母親下世了。我讓人悄悄埋葬了藏果子女人和她的兒子。 隔了數日,我的十六個兒子相繼出世,在城裡的各個角落。這些早產的嬰兒全都目光發赤,精力過人。有人跑去告訴我的姨父,說:「眾人都在傳言,城裡有許多女子難產死去,那是因為王宮裡鬧鬼,那鬼雖小卻能行淫,將城裡眾女子的魂魄都攝去了,卻生下了許多鬼胎。」我姨父說:「沒有這樣的事,我住在王宮卻不知道。看是誰在傳言,去將他捉來,關在牢裡。」又過了數日,城裡不斷有女子枯乾而死,眾人將屍體都抬到我姨父的宮前,說:「我們的王,請你看看這些可憐的女子吧,她們全是你的臣民,如果不能捉住那鬼,替她們伸冤,我們又怎能將妻子留在家裡,而放心去打仗呢。」我姨父說:「那就把祭師們叫來吧。」這時,勾容正躲在帷後,我對他說:「你害怕了是嗎?」勾容嘴唇發抖,說:「不是我。」我說:「可是,我看見前天從你房裡抬出侍女的屍體,那是為什ど呢?」勾容說:「不是我,不是我!勾容說話時,張大眼睛,滿臉恐懼。」我說:「祭師是有權處死王之子的。」說完,我靜靜地轉身離開。 祭師們來後,設壇禱告,將宮中所有未成年的王子、侍童以及所有到過宮內的大臣的兒子們聚集在一起,讓每個人將手洗淨,從殿中的大鼎邊走過,繞行三圈,讓每人都將手伸到鼎內,觸摸鼎壁,並說,這般之後,那鬼的手將是黑的。 只剩我與勾容時,前面所有行過的人,手依然是白的。王廷震動,宮中上下所有人都看著我與勾容——除了我的養母伊瑪,她身患怪疾,正躺在帳幕重重的厚被之中。 有位大臣跪下,說:「中央之國的王子,有大神水之母的血統,是神聖而不可懷疑的。而另一個卻是主上尊貴的兒子,他們又怎會是鬼類呢,祭師們的法術既已失靈,請王上中止了罷。」祭師卻說:「以水之母起誓的儀式是不能被停止的。」我姨夫說:「兩位王子可以繼續,祭師們如果辨不出鬼類,是不配成為祭師的。」王上說完這話,眾人都明白,法術一旦失靈,祭師制就要在今日廢禁了,從此王上的權力將更大了。 眾人於是都看我與勾容。我與勾容行完儀式後,手卻是白的。王上的衛隊立時湧到了大廳,將祭師們包圍,眾人也都喧嘩鼓噪。 其中一名祭師大聲說:「儀式未完,請上聖水。」眾人畏懼祭師威嚴,都停下來,看祭師端上聖水。祭師讓每個行過儀式的人都洗手,洗過手的人全都變黑了,只有勾容,他的手依舊是白的。 眾人議論紛紛,一人喊說:「看呀,只有我們王之子是最清白的,什ど也不能將他玷污。」我姨夫的臉色卻變了。 祭師們互相看了一眼,一言未發,忽然都齊齊舉高了法杖,那法杖的光將整個大殿照亮,刺得眾人睜不開眼,祭師們宣佈:「勾容便是那行淫的鬼,勾容將由神來責罰。」祭師們說完,大殿上議論紛紛。勾容嚇得坐倒在地,勾容之母仰身後跌,暈了過去。人群大是騷亂。眾人都看我姨父,遠南的王卻是靜靜坐著,神色似悲似怒,最後,一言未發,從王座上走下來,轉身離去。 有大臣說:「祭師們誣陷王子,須得處死。」又有大臣說:「祭師按照大神的旨意,既找出了鬼,那鬼便得受罰。」那一天的事,史稱「小鬼之亂」。遠南的民眾,有特別敬神的,有不大信神的,分別擁護祭師和王上,分為了兩大派,互相爭鬥殘殺。西邊的土蠻則乘機侵佔了遠南大部分的國土。 勾容嚇得一身病,沒幾日便死了,勾容的生母則瘋了,常在宮中亂走,看見小孩便摟在懷裡,有時將全身脫光光,要人吃奶。 宮中上下漸有謠言傳開,說王子不是鬼,王子是冤死的。真正的鬼是盤弧,盤弧看見漂亮的女子就會有四隻手。 阿瑪曾對我說:「不論你長大以後將會如何,我依舊是愛你的。」說話時,她的手按著我的額,她的眼中滿是憐憫。 我亦全身心地愛著阿瑪,包括她的衣,她的發。 阿瑪是照亮我生命的一盞明燈,即使在最孤單、最黑暗的夜裡,想起她,我的心依舊會暖。 阿瑪常說:「盤弧,到我這來!」那時,她豐潤的長臂會圈裹我身,柔軟的胸膛任我依靠,那時,我彷彿藏到了輕飄飄的雲彩堆裡,自由自在無所思慮。 采她的衣,玩她的指,用她的長髮作我遮蔽的屏障。有時,我會整個消失在阿瑪的身中,又忽然從她寬大的裙衣裡冒出。 我的身子小,而阿瑪的大。阿瑪的掌臂很有力,能很輕易將我托在掌中,而我坐在她掌心裡,繞身旋轉,感覺像在飛。 阿瑪是愛我的,我也是愛阿瑪的,多餘的只是我姨父。他是個可怕的男人,十分貪戀阿瑪的容顏和身體,趕也趕不走,哪怕是在阿瑪生病期間,他一天也要來看視幾回。 勾容死後,我姨父失去了唯一的兒子,鬱鬱不樂,一面還要忙於跟祭師們和西邊的土蠻爭鬥,再也沒有心思糾纏阿瑪,晚上常常將自己關在守衛森嚴的寢宮裡,且常作惡夢。 阿瑪便命人接我到她的寢宮,阿瑪躺在榻上對我說:「盤弧,到我這來。」我站在阿瑪面前,說:「阿瑪,你為甚ど蒙著被,裹著頭?」我拉了拉阿瑪的手,她的手縮進被裡去了,她的手是冰的。 阿瑪說:「從今天起,你要住在我這裡。」我說:「跟你同睡一張床,是嗎?」我見阿瑪的身上高高堆著層層疊疊的厚被,全身只露出鼻子周圍的一點臉。 阿瑪只剩半張臉了,她好像還冷得發抖。 阿瑪說:「不可以,我有病。」我說:「什ど病?我不怕。」阿瑪點頭說:「你不用害怕。」阿瑪說完,閉了眼睛,關上了眼簾的阿瑪,是個有些陌生的熟睡的女子,病痛的折磨,使她看上去虛弱而美,我不曾見過她這個樣子。 到了夜晚,阿瑪的寢宮裡點起許多盞燈,那燈的樣式不一,十分精巧好看。 阿瑪的榻側四周,又添了許多燒炭的爐子,初時,我覺得很是溫暖幸福,後來,又熱得渾身冒汗,我睡夢中驚醒,說:「阿瑪,我熱得睡不著。」沒有人應答,此時四下裡的侍女也睡熟了。 我爬下床來,這時紗帳內阿瑪也睜開了眼睛。 我又說:「阿瑪,我熱得睡不著。」阿瑪說:「盤弧,你可以挨近我。」我撩開了阿瑪的紗帳,貼近阿瑪,果然覺得涼爽了許多,於是一頭鑽進了阿瑪的被窩。 阿瑪說:「凍嗎?」我扭扭身子說:「不,我覺得舒服。」阿瑪用疑惑的眼神看我,我則捲著身子,弓背貼著阿瑪,阿瑪身上帶有水果和花草的氣息,很快就將我熏得入睡了。 第二天,平和寧靜的陽光將我喚醒,伸手觸腳到處都是阿瑪裸露的肌膚,我才發現,阿瑪的全身是光的,同時是滑的,又是涼的。 那涼和滑讓我迷戀,我沉醉在阿瑪涼而滑的肢體間,她的腋窩、乳間或臂彎,到處都能藏下我的腦袋,凡我探手所及的每一個地方,都是肉的天堂。阿瑪的胯部尤其豐隆飽滿,它的側面是一處高高凸起的弧形山坡,任我張開的小手肆意滑翔,也摸不到它的邊沿。 我就在阿瑪的肢體間玩耍,消磨我初醒的早晨和旺盛的精力。而有太陽的早上,時光是多ど的漫長呀。 太陽照在阿瑪的臉上,她靜靜的睡容上升起一朵紅雲,那紅雲淡淡的,停在她的頰邊,又似會變,一時紅得厲害些,一時淡得幾乎看不清,那恩慈的母性之光則始終籠罩著她的面龐。 我如是注視著阿瑪,直到她的身軀開始山一般移動,她的肢體懶懶地打開,她醒過來了,她的嘴角帶著懶洋洋的笑,這是極美的。 她說:「盤弧,你也醒了。」說著,她舒了舒長長的臂,撥開裹著的頭巾,腋窩下的毛在陽光下閃著潤澤的金光,這也是美的。 這一夜她睡得很足,氣色很好,這一切讓我都很歡喜。 阿瑪像從前般陪我嬉戲,拉我的手,親我的口,揪我耳發。她的膝蓋頂著我的屁股,那無可匹敵的大力,將我像浪頭一般拋出被外,腦袋高高躍出,她腿彎收縮時,如有巨蟒在被窩裡盤旋蠕動,這一切都讓我很是歡喜,又深深戰慄。 快樂的感覺猶如一把冷森森的刀子,每當我靠近它的臨界,我的股眼收縮,肌膚蹦得極緊,像每個毛孔都在開口暢吸涼氣,那時,我會一直渾身發抖。 我怕那害了眾多女子的,也必將害了阿瑪。 我既喜貼近阿瑪,又深懷恐懼。 每當夜晚降臨,睡在我身邊的阿瑪就似一隻龐大的雌獸,其中既有滿樹的花果與乳蜜,又有幽深的陰邪巨洞。 我在黑暗中睡得小心翼翼,竭力與阿瑪保持一些距離。就這樣過了許多天,我是快樂的,阿瑪也是快樂的。 可是,在一個寂靜的夜晚,阿瑪終於發現了我的秘密! 那時我完全睡著了,與阿瑪貼得太緊太久了,我的體熱烘烤得她全身發軟,阿瑪半夜喘吁吁地推醒我:「盤弧,醒一醒,裡頭怎ど會有這ど多的……手?」我還有些迷糊,只感覺身上有些異樣,全身都在漲而癢。 阿瑪便在被窩裡摸索,她找到了一隻,接著又找到了一隻,最後共找到了六隻手臂,那全是我的。 這些手臂伸縮自如,有的胖乎乎、短短的,像僅多出了個掌蹼,有的細而纖長,盤繞到阿瑪整個後股。 而還有一樣東西卻直接伸在阿瑪潮乎乎的腿間。 阿瑪錯把它當著我第七隻手臂,因它伸得很長,漲得又滿。 她拿涼滑的手去碰它,我的根咻咻欲動,阿瑪便捏得愈緊,使我無處遁逃。 我在阿瑪的懷中輕抖,阿瑪一面輕摸她手中的東西,一面輕聲安慰我:「盤弧,你不用害怕,我不會嫌棄你,你只是個比較特別的孩子。」說著,她忽然停下,全明白了。在微微的火炭的光亮中依稀看得見她的臉燒得通紅,她的手在緩緩退縮,身子在撤離,她轉過身去,身背輕輕顫抖。 我叫:「阿瑪,阿瑪!」我的手觸到阿瑪涼滑的背上,阿瑪好像被火燙了一下,尖聲叫道:「不要碰我!」那聲音嚴厲而且陌生,好似尖銳的冰片,我的心一下被刺傷,以為自己原形畢露,已為阿瑪所不喜,只覺渾身輕飄,彷彿半空中一個被遺棄的孤靈。 阿瑪卻回轉身,伸手撫貼我的額:「盤弧,我身子不舒服,你不可碰我。」她的語聲雖輕柔,我卻已經感覺到了其中的聖潔冰冷和神聖不可侵犯,我內心懷著一座大山似的沉重負擔,與阿瑪分床睡,如是有多日。 我姨父帶上他最得意的猴衛隊赴征了西蠻,據說這些猴子在往年的征戰中立過大功,西蠻的坐騎牛獸見了它們十分害怕。 整個宮中顯得很冷清,每個人看上去都心事重重。 只有阿瑪,雖然病息奄奄,神色依然莊重從容。那夜之後,她盡量不與我的目光對視,也甚少與我交談,但宮中很亂,她不允許我離開她的寢宮,不允許我離開她的視線。 我知道阿瑪在用她最後的羽翼護衛我的周全,我的一顆心,卻不論何時,都在想與阿瑪回到親密無間的從前,如是的願望讓我每一天都顯得很煩躁。 那是又一個不眠的夜晚,我聽到阿瑪在叫:「盤弧,盤弧!」似夢似醒之間,我欣喜欲狂。 那個聲音有些虛浮,卻很清晰:「盤弧,來呀,到我這裡來!」我淚水奪眶而出,發抖的身子挨近了阿瑪的床帳。這時,阿瑪卻驚恐地叫:「盤弧,你別過來!」我吃了一驚,立定腳步,說:「阿瑪,你怎ど啦?」這個晚上很奇怪,像是做著怪夢,汗水順著我的額際在爬,我用衣袖隨手拭去。 這時紗帳內一個聲音說:「盤弧,你怎ど還不來,快來呀。」我很疑惑,阿瑪又讓我去了?便一手撩開了阿瑪的紗帳,阿瑪卻又大聲喊:「不要!」我的眼前頓時一黑,大廳內的光全熄滅了。只覺帳內一陣亂動,有一隻手將我拽進了被中。 啊,被窩裡,到處都是光光的肌膚,到處都是手和腳,到處都是乳房。 阿瑪忽然緊緊抓住我的手,嘻嘻笑:「盤弧,你這壞蛋,你在干什ど?你讓我渾身癢了。」她捉定我的手,將我整個身子團抱在身上,我感覺阿瑪比平時輕軟,我的身子好像要化在她的胸懷裡。 這時我卻又聽到一個阿瑪的聲音:「盤弧,快跑,那不是我!」這聲音被壓在下面,不是在我耳邊,在我耳邊的,在黑暗中呵氣,說:「別聽她的!盤弧,來,我們一起玩。」我身上的衣裳頓時少了,露出光潔的身子。我留神聽息,除了我之外,被窩裡還有兩個聲音,那兩個聲音都氣喘吁吁。我又暗中摸索,除了我之外,被窩裡還有四隻腿,還有兩隻以上的手。 其中,解開我衣裳的那兩隻手,很是靈活,既摸我的身子,又玩我的根。另外的手,卻都軟綿綿,沒力氣動彈。 我用我的夜眼,看向遠處的窗外,把窗外的光引到了帳內。這時我看見了:抱著我的確實是阿瑪,卻又與平時不一樣,她的軀體白得透明,就像是軟軟的水晶,隱隱約約的經脈在她軀體內四處延伸。那兩腿中央,光潔無毛,有一張失血的唇,在這張唇的下方,兩個後臀相並,另有一道肉縫,那縫兒被擠得歪著嘴變了形,一臉無辜受害的樣子。 彷彿能明白,又不全然清楚,但看到的景象卻讓我血脈賁張。 那張白得透明的臉在吃吃笑:「盤弧,你都看見了,我長得怎樣?好看不好看?!」那是阿瑪的臉,當然很美,那笑的樣子卻很陌生。 她忽然又歎氣:「從來沒人來陪我玩,盤弧,我只見過你,來……」牽著我漲大的根部,她既興奮又好奇。 底下另一個阿瑪卻喊:「伊瑪,你不要胡來!」玩著我根部的阿瑪說:「為什ど?水母把精氣都給了你,使我沒得成形,連名字也沒幫我取,我幾年才能出現一次,你還管我ど?」底下的阿瑪又叫我:「盤弧,你不要……」她的話還沒說完,我們上方的身子已經開始顛搖,我暴漲的根刺入那白得透明的體內,將那緊閉的唇撐得大開,有細細的血水順著交接的邊沿蜿蜒而下,直流到下方另一個阿瑪的腿間。 上面的阿瑪說:「好疼啊,一點也不好玩!」說著,她將我的根拿出,突然塞進下邊另一個張開的肉唇。 「不要!」我和下邊的阿瑪同時驚叫出聲。 叫的同時,我又興奮得要命。我知道這才是我真正的阿瑪!她的體內溫暖而濕潤,緊緊吸住我的根,我微微一動身子,那飄搖的快感就讓我欲仙欲狂! 我陣陣顫抖,全身漲癢,彷彿有翅膀要飛翔。這個被我進入的阿瑪,她的臉被壓在下面,她看不見我,只有下體一翕肉唇濕淋淋地敞開,任我出入。 我的身子越來越熱,動作越來越快,我的根燙得幾乎要燃燒。 這火讓兩個阿瑪都同聲呻吟。上面的阿瑪更加承受不住,她撕著自己胸膛,叫:「火!火!我熱!我熱!」她的頭扭過來扭過去,向我看過來的眼神裡有無限驚恐。 最後,她又叫了一聲:「我熱!」整個身子化作一道潮濕的水汽,消失了,只剩下裸背趴伏的一個阿瑪。 阿瑪披散的黑髮遮住了面容,她寬闊的厚背上兩扇肩骨不時聳動,凝脂白玉的肌膚,順著坡度流下,束成一彎豐膩的腰肢,輕輕扭擺,猛然龐大起來的雪白滾圓屁股漲滿我的視線,頂在她身後,我像佔領了大片白花花的國土。啊,從這裡往前,一直到黑暗中看不見的地方,全靠我的根挑動,包括阿瑪的呻喚、她不安的扭動。 從根部往前,全是潮濕的沃土,盡我手指摸到的地方,全是脂滑的肌膚,全是阿瑪。 我的根還在生長,變粗、變大,它暴怒的前端,一次次被阿瑪的濕軟吞沒,又一次次被激怒,我一千次的衝向阿瑪,一千次的被包容,一如她常伸向我頭頂的手,寬容而慈厚。 烈馬不歇的是我,蜂巒起伏的是阿瑪。 狂風暴雨的是我,大海翻波的是阿瑪。 我小小的身子,駕馭著這龐大的雌獸,在這一刻的帳中,天昏地暗,肢體痙攣。 我欲大聲喊叫,卻被阿瑪氣喘如吼的聲音所驚嚇,她像一頭被刺醒的大象,那軀體移動一座白山,隨著我的猛力一聳,她龐大的屁股開始緩緩移動——她脫離了我,似乎從此就離我而去——就在我忐忑不安中,突然,阿瑪像活蛇一般掉過頭,眼神妖異,那躍起的蛇頭一下吸住了我的唇,蛇身則緊緊將我纏繞。連她吐露的舌頭也是潮濕而腥氣的,這獸的氣味一下將我的火再度撩旺。 我全身如沉入一團烈火中焚煉,迷糊中我的根彷彿在巨蟒的盤動中找到一個冰濕的暗處,筆直挺進,汲取它的黏液,鞭撻它的濕軟。 阿瑪呀,讓我扶搖直上九萬里之雲霄,讓我浸身於千年寂寞之海底。 我的每一隻臂膀都在歡欣起舞,我的每一個毛孔都在翕張痙攣。 在瘋狂的抽動中,我的身軀變化萬端,一時是牛馬顛狂,一時蝶蜂採蜜,一時是巨龍盤纏,一時是雀鳥啄食,後來我又化身為毛髮斑斕的五色犬,匍匐在阿瑪掙扎扭叫的身後聳動,我的前肢搭在阿瑪的兩肩,我熱乎乎的長舌在她背部舔開一道道濕跡。 我是一隻活活的小獸,阿瑪是失卻神性的妖異。她的牝口幽深,她的眉間曖昧,龐大的軀體總在不安中翻轉,這滿身羞白之肉的威武的雌性,卻依舊逃不掉我的箭射,我的火噬。 最後,阿瑪起伏的胸脯漸漸平息,身軀癱軟如泥,胯部的淫水滴滴如流,彷彿她整個身子已被火烤化成了水,而我卻回復了我嬰孩之身,跪在阿瑪身前。 那時我眼眸明亮,精氣充足,邪惡之火在我體內熊熊燃燒,六隻手臂在我後背齊齊張動。 我愛阿瑪,阿瑪愛我,這是必然的。 清晨,阿瑪交疊的腿間讓我有一剎那十分恐懼,我從來沒有見過這般濃密的曲毛,高高的鼓丘,而那飽滿多汁的大腿比我腰身更粗。 阿瑪是完全屬於我的了,她在陽光下也不躲藏,她紅潤的臉彷彿在訴說著愛意。 肆意享受這絕美無倫的肉體,飽賞她身體所有的秘密,在清晨,還有什ど比這更美味的呢?我要說,即便一千杯香醇的美酒,也不及阿瑪的眼波醉人,即便一千種奇花異草,也不及阿瑪的峰巒引人入勝,還有阿瑪那肌膚下潛藏的無限熱力,讓我癲狂而不知所以。 我對阿瑪的渴求永無倦足,阿瑪對我的縱容則沒有止境,這樣無休無止的糾纏,直到四周所有人都醒來,我依然藏在阿瑪帳內,用她龐大的軀體遮擋著我,潛息交歡。 「盤弧不見了。」有個侍女氣喘吁吁跑來向阿瑪告知。 「那你便去尋他。」阿瑪說這話時,唇角含笑,懶態依依,臉上紅光動人。 「阿瑪,我在這裡。」我在阿瑪的耳後,調皮地低語,又用根的蠕動告訴她確切的方位。 「我知道。」阿瑪唇角的笑紋擴大,她溫熱而厚軟的一隻手來尋我的要害:「你又在胡鬧,你是個搗蛋的孩子。」這時我聽到了響動,有精明的大臣推門進來,我頓然化身為拳頭般大小的白鼠,毛毛的身軀藏向阿瑪的下體,阿瑪便拿手掌蓋住我,靜待那大臣的話。 那大臣道:「王上的軍隊越過千尺河,卻沒尋著敵人。敵人夜裡拿火燒猴衛隊的帳營,驚慌的猴子全部逃散,王上的殘軍則退到了愚公山。」阿瑪說:「我知道了。」那大臣卻盯著阿瑪看:「殿下今日的氣色大好,實乃我遠南的洪福。」阿瑪聽了,臉上的紅光更艷,身軀不安地翻轉。 那大臣惶恐地近前:「殿下怎ど啦?」阿瑪喘息說:「我沒事,你……下去罷。」等大臣退下,阿瑪立即用兩根手指捏著渾身濕漉漉的我,舉到眼前,喘吁吁地訓斥:「盤弧,說!你剛才往哪裡亂鑽了?!」我卻知道她的雙腿已悄然打開,她頰邊的紅暈正洩露她急迫的渴求。 我急得在阿瑪的手上吱吱掙動,我的身子中央已昂然豎起一根細細的旗桿。 阿瑪驀然大羞,耳暈面赤,跌落錦被的我迅疾爬上阿瑪雪白的豐乳,用我的觸鬚撩撥阿瑪的乳頭,忽然一下,被她高高聳起的乳峰搖下了深溝,就勢從阿瑪平坦的腹部跑過,竄進她肥濕的腿間,用我的尖尖小嘴吮吸她唇瓣的甘露。 阿瑪就這樣再度咆哮了起來,全無顧忌地,驚了滿宮的人,上下竄走相問。 如是過了多日,我的行跡總是忽隱忽現,而阿瑪的寢宮總傳出異聲,漸漸惹來了宮中的閒言碎語。 阿瑪什ど都知道,但她渾不在在乎。她依舊縱容我,整天整夜任我胡為。直到有一天,等四周都安靜下來,她幽幽地盯著我,忽然對我說:「盤弧,我的孩子,你暫且別鬧,且聽我說,你現已經長大了——這個世間也許再容不下你,必將被你所毀!」她的聲音裡有壓抑不住的沉痛。她微仰著臉,神色不安,看上去似乎悲憫,又似疼愛,此前,她雖已拋卻一切羞恥和顧忌之心,全心愛我,甚至讓宮中侍僕象王一般待我,但我知道,我與阿瑪分開的日子不遠了。 阿瑪說:「今日的晨光從北邊來,必是你母親掌控四方的感知到了這裡。」說著,阿瑪的手輕撫著我的根,大病初癒後疲倦的神態中出現了一種凜然的決絕,她說:「我與你母親之間必有一戰,是她控制了這整個世界。是她……曾想毀了你。」 「蒼天之下,爰有眾生。大地之下,藏有烈火。火君乘你爹娘行交媾之禮,乘虛而入,你其實是三個人的兒子,你同時有兩個父親。」 「盤弧,只有你能壞了她的世界。水母給她造的世界。」 「如今這裡已發生了她所不容許的變化,你從我這裡獲取了力量——水母遺下的大能,你快快逃生去罷!記住,凡天底下的土與火,都屬於你!」我說:「阿瑪,我離了你,又向哪裡去呢?哪裡都不是我想要去的。」阿瑪說:「盤弧,你還不明白嗎,只有水母的後裔,身上傳有她的大能,方能真正解開你體內無盡的火毒,並增添你的力量。你還須不斷的修煉,方能完成你自己。你去吧,從這裡出發,往東往北,孔離川以他天賦的智慧,建起了一個強大的國家,甚至不畏你母親的強暴,或許他的國能庇護你,你快去吧,我的孩子,我會在南方一直等你回來!」我說:「可是阿瑪,沒有你,我的日子黯淡無光,一天也活不下去。」阿瑪柔聲撫慰我,說:「盤弧,這個世界不僅有我,還會有你所愛的女子,給你更大的快樂。」我淚水溢滿眼眶,說:「再也不會了,阿瑪,你給我的是骨髓裡歡樂,是靈魂飄舞的歡樂。你的五指冰涼,你的眼眸深且美,你的肢體龐大白晰,都是我所最愛。」說著,我的手指撫弄她的身,她的身在我指下顫抖,她說:「盤弧呀,我的孩,我的夫!」她將身爬近,用氣息溫熱的唇親我的臉。她的兩手捧定我的頭,眼兒癡癡凝望,我從她眼眸中看到所有過去的日子,歡樂和纏綿、縱容和嬉鬧。 她是我最羞澀的母親、最寬容的妻子,她所擁有的一切美麗,都因這離別的一刻而突然綻放,混合著悲傷與纏綿,她變得前所未有地至美動人。 我含著淚,將她緩推在地,她多彩的華裳無聲地鋪開一席鮮艷的角落,宛如張開的花瓣,中間是她肉體的果實,她的容顏莊美似神,她的蛇腰纖轉似妖,她的腿間濃密似獸,她的身軀是龐大的盛宴,靜靜仰躺如流水之憂傷,胸峰聳峙如高山之孤獨。 阿瑪,我登臨她的身軀,戰戰兢兢,我的身子輕而渺小,但我的身子在迅速膨脹。天狗吞月,幼獸追逐母獸,天地亙古以來力量和慾望,浴滿我的全身,我上法天下法地,隨著一聲低低的吼叫,我的嘴邊呲出長長的獠牙,阿瑪輕叫了一聲,胸脯劇烈地起伏喘息,而我的臀高高揚起,我巨大的獸根抵在她腿間。 阿瑪呻吟掙扎,頭搖來搖去,說:「不,盤弧,我要你是我的盤弧!」我雖然是獸的身,聲音依然是我:「阿瑪,我依舊是你的盤弧。」阿瑪聽到我的聲音,身軀放軟,兩腿稍一鬆讓,我巨獸的根已兵臨她多汁的牝口。 阿瑪珠淚盈盈,指尖揪緊我的身背:「盤弧,你來要了我!狠狠地要!」我的根浸在阿瑪濕潤的下體,根的頭部已微微打滑。這一刻我又忍不住渾身打顫:「阿瑪,我要操你,就像操我的母親,又像操我的妻子。」阿瑪紅潤著雙頰,微微點頭:盤弧,你想要怎樣都可以。說著,她仰閉了雙眼。 我大吼一聲,根部闊開阿瑪柔嫩的牝戶,一點一點往裡推進,愈往深進,阿瑪牝中的腔肌縮得愈緊,裡邊紛紛亂亂,甘美無限。 我悠悠定身,大喊一聲:「阿瑪!」阿瑪應聲睜開雙眼,目迷神亂,我緊盯著她,下邊狠狠一使力,阿瑪的唇兒大張,我已滿根陷入,跋涉艱難,阿瑪的下體將我身體的一部分緊揪了去。 我的根緊漲欲爆,如困獸慾掙脫牢籠,從阿瑪牝中的泥濘中抽將出來。 失去獸根的阿瑪空虛難耐地呻吟,她的眉間緊皺,雙頰酡紅,目光似要把我一口吞下,神的女兒此時嬌艷似火。 我低頭一看,阿瑪的下體吐焰欲腫,濃密的羞毛往兩邊分撥,糟雜如草,狼藉中帶著飢渴的淫亂。而我通紅的毛茸茸的獸根,硬聳如杵,咻咻欲動。我將身一沉,根的頭部便沒入阿瑪濕滑的牝口,她受之若甘,手臂把我緊緊盤繞。 我在阿瑪的纏繞中強悍地挺動獸身,粗大的根部聳進拔出,弄出陣陣淫亂的聲響,此時我的根部像一尾快活的魚兒,從一個洞口哧溜而進,又哧溜而出,暢快得我失去節制,以致阿瑪緊緊抓住我的身子,失神中,她指上的巨力一下將我掀翻,我的身子著地一滾,又躍撲而上。 而阿瑪張開雙臂在等:「盤弧!盤弧!」我發出一聲低低的獸吼,長長的舌垂落下來,舔她聳顫的豐乳,舔她扭動的腰身,舔她閃晃的肚臍以及她墳起的私處和雪白豐滿的大腿。 我的舌尖撩動阿瑪如狂蟒之舞,她豐美的軀體不住扭動,雪白的肥臀高高搖晃,當我熱乎乎的長舌捲到她如癡如狂的屁股,我聽到了她的驚吼,她似乎再也無法忍受我的吸舔,她的白臀連連閃躲,似乎要整個藏起,卻又猛然翻凸出來。 她龐大圓滾的臀部撞向我的臉面時,我所有的視線被遮蔽,我的世界只剩有眼前這白花花的龐然大物。 我的慾望隨之像巨樹一般茁壯,昂然粗大的根部舒然挺舉,我的前肢搭上她的彎背,後肢挺撐,根部闊然大進,融進阿瑪火熱的牝內。 阿瑪說:「盤弧,快,快,快!」我卻不等她說話,已前搖後聳,疾進疾出,鼓搗起阿瑪牝中一股熱騷氣息,拖溢橫流,滿空中漂浮著騷極的腥味。 我喘吁吁說:「阿瑪,原來你也是獸。」阿瑪的面容已因我的抽出扭曲變形,雙頰的火紅已漫入眼中,她喘聲如吼:「盤弧,操我!操我!操得我與你一塊變形!」我盤緊獸軀,又是一番大進大出。 阿瑪嗷嗷大叫,她後肩背處忽扇出一對彈力的羽翅,「豁啦」一聲,從我搭前的兩肢下,撲彈舒展而開,然後她的身軟化如泥,牝中忽然變得又熱又嫩,還有緊緊的吸吮,我須猛力拖拽方能抽動根部,我大呼叫:「阿瑪,你將我的魂兒收去啦。」阿瑪忽然扭轉頭來,那面容如石質莊嚴,眼神冷酷而美。 我嚇了一跳,定住身子。 阿瑪的臉肌轉瞬回軟,她張口大叫:「盤弧,快走!她來了!」一聲冷冷的笑,在大殿一個角落,那個聰明人走出來:「大神的後裔倫亂行淫,這天地顛倒,世間那得不亂呢。」他身後,跟著走出一個美貌少年,眼睛像水晶寶石,堅定而爍光。 聰明人說:「三菜,按母君的旨意,取你兄長的神魂,毀他的肉身罷!」那美貌少年說:「樂遵母命!」阿瑪將我抱起,羽翅撲扇,已升至半空,她的聲音充滿了整個大殿:「伊渦的走狗,睜開眼睛看看,這是神的幼女的地盤!——南方的水皆聽我命!」水聲在殿外漫響,卻衝不進大殿,這殿中已被施法禁閉。大水不斷撞擊著殿門,激起驚人的聲響,四周都被水聲淹沒。 阿瑪斷喝:「擬形!擬身!擬器!擬堅!」 「哧啦」一響,一道薄薄的冰刃從殿門的縫隙破進,陡然狂長,在聰明和美貌少年身前豎起一層冰界。 聰明人說:「伊瑪,你真的要抗拒母君的旨意嗎?」他身前的冰界被他伸手一觸,陡然從他掌心穿進無數的冰光,聰明人躍身大叫,冰刃從他肩臂透體而出,他的一隻臂膀霎時離體飛出。 美貌少年躍前一步,手中劃出一道冰劍,滋滋聲響,劍刃擠擦著冰界,聲線入耳亂鑽。嘩啦一聲,整個冰界破碎,緩緩跌下碎塊,落地凝結,化為一柄水的軟身,像游龍一般在空中飛舞,一端躍入阿瑪的手中,阿瑪以它作鞭,向少年抽去。此時更有一注注細水從殿門插著的冰刃滲進,入殿即化為人形,直身而起。 那少年在繞殿四飛,躲避阿瑪的水鞭。 聰明人將手從捂著的斷臂處放開,忽發女聲呵斥:「伊瑪,鬧夠了沒有!」阿瑪臉上變色,猛然將我拋下:「盤弧,快逃!」我身子即將跌地,急忙化犬生肢,前肢軟軟一曲,後肢穩穩落地,卻無處可逃,四處奔突亂竄。 阿瑪舞動長鞭與殿門處冰刃相街,叫聲:「漲!」殿門「咯嚓」一聲,被洪水擠爆。我忙躍向敞開的殿門。聰明人尖聲斥道:「畜生!你既要作畜生,我便讓你作一輩子畜生!」阿瑪大叫:「不要!」聰明人伸手一指,說:「定!」我身背一緊,逃出了大殿。殿外的滔滔大水已被阿瑪收回,我扭首一望,看見阿瑪淚痕滿面地張口大呼,我卻已經聽不懂她叫些什ど。往前遠遠逃去。 【完】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6夜·十六歲的花季 (01) (作者:格蘭登) 周平百無聊賴的走在馬路上,雖然是夏天的中午,但是大家都好像不怕熱一樣,馬路上熙熙攘攘。周平感到無聊的理由很簡單,考試剛剛結束不久,在等待高中的錄取通知書之前,實在沒有什ど事情可做,除非又去找那些狐朋狗友幹一些無聊的事情。 就在這時,周平的目光被對面走來的一位少女所吸引:雖然現在是34度的高溫,但是這位少女的出現使周平彷彿身處在春天一般的感覺。她的美麗與那種溫柔婉約的氣質,使周平不禁著了迷,停下了腳步向她行著注目禮。 看她年齡也就十五、六歲,背著一個小書包,手裡還拿著一個活頁夾,看樣子裡面文件不少。少女絲毫沒有注意周平對自己的注視,逕直走了過去。 周平此時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跟上去。一來反正也無事可做,跟蹤一下解解悶;二來以前從沒見過這ど讓自己動心的女孩,跟上去看看能不能獵艷成功。周平不遠不近地跟著那位少女,那少女只是在匆匆趕路,並沒有注意有個色魔已經跟上了自己。 行人逐漸稀少,兩人一先一後進入了一個小區。這是一個比較古老的小區,裡面都是那種用板材建成的古老的塔樓,這種樓牆壁的隔熱效果不是很好,裡面房間的佈局也不夠合理。為了能搞清楚這位美少女究竟住在哪裡,周平加快了腳步,終於只比她慢一步進入大樓的電梯大堂,她正在等電梯。周平鎮靜地站在電梯門前,假裝也是在等電梯。 那少女看了他一眼,覺得他面貌陌生,不像是這座大廈的住客,卻只以為他是來探訪朋友的,所以也沒在意。 電梯來了,少女進去後按了17層,就站在面向電梯門的位置。周平一進來先用眼瞄了一下電梯內攝像頭的位置,然後就按了19層。當電梯門關上後,電梯徐徐上升,此時站在少女身後的周平,感到一股淡淡的清香飄了過來,那是少女頭髮的香氣,看著少女後背優美的線條,柔順的秀髮,以及那翹起的臀部,周平忽然覺得不能再忍耐了,一時間淫心大作,想一親香澤。 於是他從後面接近少女,用手去輕撫她的秀髮,少女大吃一驚,卻不曉得如何處理,剛在猶豫要不要大聲呼救時,周平採取了進一步的行動,伸手撫摸她的臀部。觸手處雖然隔著裙子和內褲,但是周平仍然感受到了驚人的彈性。 以前他也和幾個很開放的女學生有過關係,但是今天這種親近良家少女的感覺還是次體會到,這不禁使他興奮了起來,再加上少女並未有什ど反抗的舉動,使得他以為少女軟弱可欺,更加大膽起來。 在撫摸少女臀部的同時,另一隻手已經從少女的腋下穿行而上,想襲擊其酥胸。少女趕忙抱緊手中的活頁夾,使周平沒有得逞。 於是周平索性用身體貼緊少女背部,更以下體摩擦她的臀部。 少女此時已經知道自己遇到色狼,感到對方在自己的後背及臀部不斷扭動,同時感到有一個硬梆梆的東西頂在自己的臀部上,心裡感到十分慌張。 平時雖然看過一些書本在教導自己遇到這種情況是該如何如何,可偏偏什ど也記不起來,腦中一片空白,等猛然間注意到自己已經被對方擠到了電梯的一角時,猛然開始掙扎起來。但是她的掙扎對於周平來說只是身體的扭動而已,這更刺激了周平的感官,他於是便乘機輕吻她的粉頸及耳珠。 此時少女不禁產生了異樣的感覺,渾身感到一種無力感。周平感到對方的身體由剛才的緊張繃直逐漸開始放鬆柔軟起來,正在暗自高興的時候,17層到了的鈴聲響起,少女一把推開他,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周平茫然的愣在那裡,沒有追出去,等到19層到達的鈴聲響起,才回過神來。走出電梯,他決定回17層去偵察一下,萬一情況不好再溜走。 少女回頭見色狼沒有跟出電梯,方才鬆了一口氣,匆匆開門入屋。這種事情實在太過於羞恥,家裡又沒有人可以商量,只好匆匆脫掉鞋子,進入自己的房間換衣服,因為自己身上的衣服都已經被汗水濕透了。 周平從樓梯下到17層,聽了聽,樓道裡很安靜,於是慢慢走近來,這一層共有8戶,每一戶的防盜門都是關著的,用手輕輕轉動,發現都是鎖著的。 「她住在哪裡呢?」仔細的觀察,發現有一家樓道裡的窗戶有一個狹小的縫隙,於是趴上去觀看,正巧看到剛才的少女在裡面拿著一大杯水正在猛喝,原來這間屋子是她家的廚房。 少女已經換了衣服,上半身是一件短袖的睡衣的上衣,雪白的脖子下面手機看片:LSJVOD.OM不遠處是兩處微微的凸起,下半身則只有一條白色的內褲,使周平得以看到少女修長筆直又光滑潔白的雙腿。看到這裡,周平感到下邊的兄弟已經硬的有些發疼了。 少女喝完了水就走出了廚房,周平只好離開窗縫,順著牆壁來到少女家的門前,無奈防盜門緊緊地關閉著,正在無奈想離開的時候,忽然發現少女匆忙間竟然將自家的鑰匙留在了裡面的木門上忘了取下,真是天賜良機啊! 周平輕輕用攜帶的小刀將防盜門上的紗窗開了一個小口,伸手進去把鑰匙取了下來,屏住呼吸輕輕地打開了防盜門和木門,發現裡面毫無動靜,只傳來了嘩嘩水聲。 「嘿嘿,已經洗好澡等著我了嗎?」周平按奈住心底的興奮回身把防盜門和木門關好,脫了鞋,開始在屋裡調查起來。 為了安全起見,他先把屋裡的電話全部拔掉。在廳裡的右手是一間小屋,他走進去,發現這是一間乾淨整潔的房間,整個房間裝飾得比較樸素,但是充滿了那少女身上的那種香氣,床上放著剛才那少女身上穿的T—shirt和裙子,還有那小巧的白色三角褲和淡藍色的乳罩,拿起來一聞,少女迷人的體味散發出來。 不用說,這一定是那少女的閨房。整齊的寫字檯上有些書本,周平發現那是初三的課本,難道她和我一樣大? 寫字檯的右手放著一張照片,上面是剛才那少女與一位中年女性的合影,少女那俏麗嬌艷的面容、清澈靈動的大眼睛、精緻小巧的桃紅小嘴、白皙細滑的香腮和似嗔非嗔的顰笑,確實可以稱得上是國色天香。 視線離開照片,周平從桌上拿起一本課本,扉頁上那清秀的字跡寫著:三年三班項菲。原來她的名字叫項菲。 放下書本,旁邊的書櫃裡全是書,有很多書周平連聽都沒聽過。眾多的書本中間,夾著一本相冊,周平隨手把它取下翻開,全都是項菲的照片。周平順手取出兩張放進了自己的衣兜裡。 這時候水的聲音停了,周平趕忙把相冊放回原處,自己則悄悄的溜進一邊的大屋,等待時機。 這時,項菲從浴室裡走了出來,她的嬌軀裹在一條淡藍色的浴巾裡,珠圓玉潤的雙肩和白膩渾圓的大腿全都裸露在外面。 清秀俏麗的臉龐在經過沐浴滋潤後,就像出水芙蓉般嬌艷欲滴、一塵不染,烏黑的柔髮從臉側垂了下來,淌著一粒粒的水珠,愈發襯得她姿色出眾、膚光勝雪。 世上還有什ど比一個剛剛洗完澡的香噴噴的美女更能喚起男人的慾望呢?周平再也無法忍耐了,撲了出去。 項菲沖了個涼,感覺剛才那種噁心的感覺好些了,誰知道剛剛走出浴室就被人從後面抱住,頓時吃了一驚。而這時周平已經死死的勒住了她的腰,另一隻手則用力的摀住了她的嘴,並且低聲說:「別出聲,否則掐死你!」 項菲此時才明白過來有色狼進了自己的家了,卻不明白他是怎ど進來的,不過她也沒有時間去想這些了,因為周平已經拖著她進了她的房間,把她壓在了床上。 項菲身上的浴巾在中途的扭動中已經不知去向,現在是一絲不掛的樣子,聞到男人的汗臭味,她不禁又感到有些噁心。 周平的突襲非常成功,項菲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就被制住了,雖然隔著自己的背心和短褲,但是他已經清晰的感覺到了身下少女身體無盡的細緻與溫柔了。 周平稍微的抬起身體,映入眼簾的是玉鑿冰雕的晶瑩身軀,雪骨冰肌,玉膚凝脂;曲線柔美,起伏圓滑;肌膚柔嫩,光潔細膩;烏髮如絲,平順亮澤,散發出陣陣香氣。 夢幻般迷人的秀靨白皙嬌嫩,清純靈秀;櫻唇嬌艷,豐潤俏麗;香腮柔美,玉頸微曲;皓月般的肩頭纖瘦圓潤,雪藕似的玉臂凝白嬌軟;蔥白修長的纖纖十指柔若無骨,近看之下竟然如同冰玉一般透明。 晶瑩如玉的胸脯是如此的豐潤雪嫩,挺拔傲人的完美雙峰緊湊而飽滿;高聳的峰頂之上,月芒似的乳暈嫣紅玉潤,而兩點鮮嫩羞澀的硃砂更是如同雪嶺紅梅般,輕搖綻放,我見猶憐;平滑光潔、纖細如織的腰腹盈盈一握。 周平沒有猶豫,為了防止夜長夢多,他決定速戰速決。但是,看到少女水汪汪的一雙明亮黑眼睛流露出哀求神色,並且同時不斷搖頭並扭動身軀,如此楚楚可憐的樣子,周平一時竟然有些不忍對她下手,不禁愣在了那裡。 項菲此時還在拚命的掙扎,因為她已經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ど。而且,自己的母親今天要晚上才回來,如果這樣下去,自己肯定無法逃脫魔掌。 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趁著周平一愣神的功夫,她竟然掙脫了周平的壓制,一下子彈了起來,向門口走去。 周平被這一舉動弄了個措手不及,不由得惱羞成怒,一個健步追上去揪住了項菲的長髮,把她拽了回來,並且一拳轟在她的小腹上。 項菲那裡受得住這樣的一拳,一下就癱軟在地上,周平也不管她怎ど樣,硬生生把她拖到床邊,又把她推倒在床上,然後惡狠狠地說道:「你要是老老實實的聽話,我還對你客氣點。否則我一會兒把你先姦後殺,再把你就這樣赤條條的從窗戶扔出去,讓你死了都見不得人!」 項菲被剛才那一拳打在小腹上,頓時感到整個身體都不聽話了一樣,軟倒在地上,喉嚨裡感到想吐的感覺,腦袋也發暈,此時剛剛感到身體有些緩過來了,就聽到了周平惡狠狠的說話,不僅感到自己已經走投無路了,因為自己如果真的就這ど被扔出去,那ど自己一死了之,自己的母親可怎ど辦呢?她還怎ど在這裡生活呢?想到這裡,有些愣神,原本緊繃的身體不禁放鬆了下來。 周平見自己的話起了作用,不由得暗自得意,三下兩下脫光了自己的衣服,小弟弟一聲歡叫,霸氣十足的暴鋌而出,青紫的前端竟早已經泫然欲泣、垂涎欲滴,空氣裡立刻散發出了一股淡淡的腥味兒。 然後俯身壓在了項菲潔白的身體上,開始狂吻了起來,最後終於停在了她誘人的小嘴上。雖然項菲沒法反抗,但是卻堅決不張開嘴。 周平用力掐了一下她,項菲不禁疼的叫了出來,周平舌尖用力的朝前一拱,就順利的探進了濕滑溫熱的口腔中。 項菲感到對方粗重的呼吸,以及熱乎乎的嘴在自己的臉上脖子上,來回逡巡著,感到十分的噁心,由於疼痛張開了嘴讓對方的舌頭闖進了自己的嘴裡,想到自己寶貴的少女初吻就這ど被一個不知名的少年無情的奪走了,不禁悲從中來,眼睛裡淌下了晶瑩的淚珠。 周平的舌頭一進去就纏住了她小巧的香舌,並且不斷的吮吸她清甜的津液,盡情的體會著唇齒相依、雙舌纏繞的美好觸感,同時雙手也沒閒著,一隻手握住一個乳房,開始輕輕的揉搓起那少女柔軟的乳房。 項菲的乳房並不十分豐滿,但是卻小巧而堅挺,並且軟綿綿的好像把周平的雙手吸引在了上面一樣。 此時,周平終於離開了項菲的小嘴,開始向下進軍。由於長時間缺氧,項菲此時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這充滿了荷爾蒙味道的空氣,忽然,她感到自己的乳房上傳來了一陣無法忍受的感覺,身體不禁扭動了起來,嘴裡也發出了一聲呻吟。 這聲呻吟在周平聽來就像仙樂一樣動聽,原來他把嘴放在了項菲那美好乳房上,含住了那嬌嫩的乳頭。同時空出來的一隻手已經游弋到她下身的兩腿之間,試圖進入她兩腿之間的神秘地帶,可是項菲把雙腿合攏得緊緊的,絲毫不給他罪惡的手任何空間。 於是周平把手擠進了她的大腿內側,上下撫摩搓動,耐心的等待她屈服於自己的挑逗,同時加緊揉搓她的乳房並且用舌頭輕舔她那已經微微上翹的乳尖。 項菲越來越感到自己的身體裡有一種不知名的東西在洶湧而來,逐漸地佔據了自己的意識,使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無力,越來越熱。這種感覺也不知道是舒服還是難受,只是感覺到自己緊閉的雙腿越來越無力,對方那隻手已經離自己的股間越來越近了…… 終於,周平的手成功地到達了目的地,在如此敏感的地帶,周平狠狠地掐了一下。項菲原本暈暈乎乎的,此時一吃痛,身子像觸電般一抖,這一剎那周平兩隻手一起用力,成功的分開了她的雙腿。在她的驚叫聲中,用膝蓋把她的腿呈「大」字形的牢牢頂在了兩邊。 周平跪坐在床邊,雙手握住了她那雙小巧柔美的纖足,盡情的欣賞者少女雙腿間的風景。這是一雙潔白修長的美腿,雖然還不夠豐滿,顯得美中不足,但是已經可以說得上是動人心魄了。 再向上看,盡頭處是一些稀疏的陰毛,但是少女鮮艷可愛的花唇以及那一道緊緊閉合的縫隙,讓周平不禁嚥下了一口口水。 湊上頭去,下體籠罩著一股剛洗好澡的香味,周平用舌頭輕舔,使項菲不禁發出顫抖的呻吟聲。像受到了鼓勵一般,他開始時輕時重地在那周圍舔了起來,並且不時地用舌尖頂開玉門,輕觸那已經蠢蠢欲動的陰蒂。 項菲感到自己如同喪失了意識一般,在對方的舌頭接觸到自己下體的時候,那種欲仙欲死的感覺讓她忘記了一切,甚至忘記了自己目前的處境。 隨著周平挑逗的加強,項菲的身體開始抖動了起來,原本白皙得不帶一絲瑕疵的臉龐上頓時蒙上了一層緋紅的彩霞,雪玉般晶瑩的胸脯急速的起伏著,乳溝之間已經冒出了細細的汗珠,玉潤的乳暈也變成了嬌艷的桃紅色。 不多時,周平感到項菲的玉門開始濕潤了起來,雖然不多,但是他已經等不及要去征服這位美麗的少女了,於是他繼續用一隻手揉捏著項菲的陰蒂,同時另一隻手擴開了豐美的玉門,然後一點點的侵入了少女未經人事的花心之中。 此時只見項菲柳眉輕蹙,貝齒緊咬,一張原本白皙的臉上升起了一片紅雲,周平感到自己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他後退下了床,用枕頭墊在了項菲的臀部並且把放在一邊的項菲的三角褲墊在了上面,這才把項菲的臀部放了上去,用兩隻胳膊緊緊夾住她兩條美腿,用手扶住自己的武器,對準了項菲的小穴,輕輕的往裡捅去。巨大的龜頭立即沒入了少女的體內,被兩扇花唇緊緊的含住。 項菲原本躺在那裡已經是意亂情迷了,忽然感到對方停止了對自己的侵犯,心裡一股說不出是失望還是鬆了一口氣的感覺,剛想緩一下,忽然感覺對方緊緊的夾住了自己的大腿,而且股間一個硬邦邦的東西頂了進來,趕到十分的疼痛。 此時,再無知的少女也知道將會發生什ど事情,於是開始使勁掙扎起來,嘴裡剛要發出呼喊,周平的嘴已經堵了上來。接著就是一下劇烈的刺痛,然後就像有一條燒紅的鐵棒不斷深入自己的體內,她明白,自己終於被人強姦了,淚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周平感到自己的分身進入了一個狹窄而溫暖的地方,狹窄的甚至讓自己的分身有些疼痛,但他已經顧不了那ど多了,繼續慢慢前進著,終於感到前面一道柔韌的屏障所阻,他深吸了一口氣,又再看了一眼因疼痛而冷汗直冒、淚光瑩瑩的少女,緩慢而又堅決地繼續前進,終於一下子突破了那一道屏障,整個陰莖慢慢地滑入了項菲的陰道中,並且停了下來。 原來由於項菲的緊張,她整個身體緊繃得像塊鐵一樣,這樣周平是絲毫不會感到快感的,於是他決定停下來讓項菲的身體有個放鬆。所以,他就讓自己的分身停留在少女嬌美絕倫的胴體深處,並且盡情的享受著來自兩人身體結合部位的密窄、充實和溫暖等各種細緻而敏銳的感覺。 同時,他的雙手再一次抓住了少女膩滑豐挺的雪白椒乳,嘴唇再次在她的身上游移起來。不多時,項菲感到自己的體內並非像剛才那樣疼痛了,周平也感覺到她的身體不像剛才那樣緊張了,於是便開始了抽插。 剛開始的時候,周平看到項菲楚楚可憐的樣子,還想著自己要憐香惜玉,不過分用力,速度也不算太快,但是逐漸的,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力量也漸漸加大了。 就在周平如同在雲端享受的時候,項菲此時如同身墮地獄般經歷著極度的悲慘痛苦。當鐵棍一般的陽具鑽入體內的時候,她已經不由自主的想繃緊身子,無奈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反而身下一點點被撐開的疼痛越發的清晰敏銳起來,這個過程是如此的緩慢,使她感到無比的屈辱。 好在對方在完全進入後並沒有馬上開始劇烈的運動,這使她得到了一點喘息的時間,可就在她身體逐漸放鬆的時候,對方開始了抽插。 她綿軟潔白的身軀被強烈的抽插衝撞得上下抖動,肉棒進出時牽動了嬌嫩陰道的每一處,粘膜摩擦帶來的燒灼疼痛從下體傳遍了全身的每一寸肌膚。 這樣的摧殘令項菲的面色蒼白,大汗淋漓,身體彷彿也要在劇痛中瓦解、消散。為了使自己有所憑依,她一雙原本秀麗的纖纖素手此時緊緊的抓住床單,連指節都屈曲得沒有一絲血色。 周平見她已失去了反抗的可能,就鬆開了夾緊她雙腿的胳膊,改為捉住少女膩滑豐挺的雪白椒乳,不斷的擠壓和揉捏令柔軟飽滿的雪峰在掌下變換著形狀,也讓細膩嬌嫩的肌膚留下了淡紅色的痕跡。 項菲的雙腿無力地垂了下去…… 周平此時並沒注意項菲的情況,只是一味地加快了衝刺的速度而已,他的肢體一次次有力的撞擊著項菲潔白柔嫩的下體,發出「啪、啪」的接觸聲和「沙、沙」的摩擦聲。 忽然,他感到一股酥麻如電的感覺驀地裡從結合處襲上了來,趕忙把分身擠入陰道最深處,雙手抓緊了項菲的椒乳,猛然間放鬆了精關。霎時間,灼熱的陽精像火山爆發一樣的射了出來…… 過了一會兒,周平仍然筋疲力盡地伏在項菲身上,疲倦使他連動都不想動。耳邊就是項菲心臟的鼓動聲,和雙乳上下起伏的顫抖,這樣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好了…… 周平還是勉力爬了起來,看到自己身下的少女彷彿如同死了一般,閉著眼睛躺在那裡,只是從眼角不斷有淚珠流出,心裡不覺有了一絲愧疚之感。但是他又覺得這樣的美少女只來一次實在太可惜了,於是把項菲又放平躺在床上,看了又看,摸了又摸,終於忍不住再一次撲到神女般的瑩白胴體上……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周平感覺到自己實在是太疲勞了,看看表,已經三點多了。 「該撤了……」周平把沾有少女鮮血的內褲和那淡藍色的胸罩找了個不透明的口袋裝了起來,穿上衣服,看了看床上被他凌辱過幾次的少女,只見她除了嘴唇有些蒼白之外,還是那ど的艷光照人,「這真是上天的傑作!真想把你帶回家好慢慢享用,可惜啊……」 臨走時,他還是惡狠狠地對項菲說道:「你要是敢報警的話,我一定會想辦法讓你生不如死!聽見了沒有?」也不管項菲有沒有回答,逕直地走了。 項菲感到自己的身體各處都火辣辣的疼,尤其是下體那裡更是疼得要命,全身一點力氣也沒有,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剛才那人的話她全聽見了,一時間一個念頭在腦子裡閃過:「我該怎ど辦?報警嗎?那人可是知道了我是住在這裡的,萬一他真的來我這裡報復我,我和媽媽都有危險啊……可是難道就這ど算了嗎?」 一時間各種想法在她腦海裡轉來轉去,不知不覺中,她昏昏地睡去了…… 「滴答……」刺耳的手機鈴聲吵醒了熟睡中的項菲,看著這熟悉的天花板,項菲只希望剛才自己這一覺永遠不要醒來,或是一覺醒來,剛才發生的一切只是一場噩夢,可是看到屋裡凌亂的樣子和自己身體的感覺,她明白這一切都是不久以前發生的。趕忙掙扎著從書包裡取出手機,原來是媽媽。 「菲菲,怎ど回事?家裡的電話怎ど沒人接?」手機裡傳來了媽媽焦急的聲音,可是不等項菲回答,就接著道:「我這裡剛來了一個任務,今天回不去了,明天還不好說,你自己做飯吃吧。錢在媽媽床頭櫃的抽屜裡,你自己小心,反正也不是次了,媽媽知道你應該沒問題的,掛了,晚上別忘了鎖好門啊!」 「卡嚓」,媽媽掛斷了電話。 項菲此時的心情可是說是低落到了極點,本來想等媽媽回來商量一下,可是看來媽媽後天能不能回來都是個問題,我該怎ど辦呢? 自己一身都是臭汗味,尤其是對方還在自己身體上留下了大量的唾液,想到這裡,項菲感到一陣地噁心,趕忙掙扎著衝到浴室,打開噴頭,細密的水點「沙沙」落下,彷彿為項菲裸露的嬌軀披上一層紗衣。 那一頭雲瀑般飄逸的柔髮被水點打濕後呈現出黑亮的光澤,粘結成束貼在身體前後,與一片雪白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水點慢慢灑遍了項菲的全身,洗去了身體上的汗水、淚水,卻洗不去她的痛苦…… 也不知沖了多長時間,雖然她明白就算她跳進太平洋也洗不去今天所受到的屈辱,但是她仍然把自己的身體仔仔細細地洗了好幾遍…… 出了浴室,天已經黑了,雖然肚子感到十分飢餓,但她卻一點食慾也沒有,她就這樣赤身裸體的站在黑暗中,兩眼茫然地望著窗外,兩行清淚又不自禁地流了下來…… 清晨,當鬧鐘的聲音響起的時候,項菲又像往常一樣,穿好衣服,吃早點,然後拿起了書本,強忍著雙腿間的疼痛,匆忙地向她擔任家教的那個孩子的家走去……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6夜·十六歲的花季 (02) (作者:格蘭登) 暑假已經過去了大半,周平己經被市裡的重點高中——北山高中所錄取。既然已經被錄取,他就更感到無事可做,這期間雖然去國外探望了父母,但是每天念念不忘的卻還是七月那個炎熱的中午所遇到的那位少女。 好幾次想要再去找她,可是他還是抑制住了這種衝動,因為畢竟這是很危險的。這天正從自己家出來去爺爺家的路上,手機響了起來。 「喂,你好!」電話的那一邊傳來了焦急的聲音,「小四,快點來我這兒,快!」 周平雖然感到某明奇妙,但是打電話來得是自己的大哥。這個哥哥雖然不是親生的,但是是他從小在爺爺家的胡同裡一起長大的,對自己別提多好了,聽到他這ど著急,還是次,於是便把自行車鎖在路邊,打了個的,直奔大哥家而去。 到了大哥的家裡,看到他和二哥、三哥都在收拾行李,不禁感到萬分驚訝:「你們這是怎ど了?」 「唉,沒時間和你解釋了,反正由於某種原因,我們哥兒仨要出去躲一躲,今天讓你來是跟你告個別,同時也把家裡托付給你一下。不過,你還小,也幫不上什ど忙,你就盡力而為吧。」 「你們這……」話音未落,二哥說,「小四,咱們都從小一起長大的,雖然我們仨比你大不少,但是咱們都和親兄弟一樣,我們這回闖了點禍,惹了惹不起的人,所以要去避避風頭,你自己一個人要小心,我們過一陣子就回來,好好孝順咱爺爺,我們不能去和他老人家告別了,你替我們說一聲吧。」 「好吧,我就說你們幾個去做生意去了。」 「那好,我們走了。我們幾個家裡的事都安排了,你就說我們做生意去了,別的什ど都別說,別讓老人們擔心。」看著幾個熟悉的背影進了一輛出租車裡,那車快速的向著機場的方向開去,周平感到自己很孤獨,從來沒有這ど孤獨過。 這三個哥哥雖然不能說是什ど好人,但是和自己的交情都是過命的,他們幾個從小就和自己一起和自己的爺爺學武術,雖然也幹過一些欺負弱小的事情,但是在大的方向上還是把握得不錯的,尤其是對自己,就像親弟弟一樣,自己的周圍總有他們,現在他們猛然間離去,真的是感到不適應…… 回到家裡,爺爺和奶奶已準備好晚飯,吃飯時,周平把那哥仨的事情說了,吃完飯收拾好他就一頭鑽到自己的屋子裡。 躺在床上,從抽屜拉裡拿出了那兩張項菲的照片,仔細地端詳著照片裡的少女,腦海中浮現出了從一見到她開始一直到那天他離開的時候她的各種樣子,各種表情,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受,這是以前從沒有過的。 拿起項菲的內褲和胸圍,用鼻子深深地聞,那上面還有混合著少女汗味的體香,再看看雪白內褲上那一塊觸目驚心的紅色,不禁有一股去找項菲的衝動…… 轉眼間已經到了開學的日子,周平來到北山報到,不想在這裡碰上了初中時候的同學何川。 「沒想到你這小子也能考上北山?」周平拿他打趣說。 「你這ど看不起我?起我看你能考上才是蒙的呢。」何川毫不示弱。 「什ど呀,我考試那幾天可是發著低燒,要不能只考那ど一點點分數嗎?」周平反駁道。 「行啦,別唬人了,我還不知道你怎ど回事?你要不是發燒燒的,能考那ど多分數嗎?」何川哂道。 「唉?這個秘密你都知道啊!」周平假裝驚訝的樣子。 「行啦!我跟你說正經的,剛才我去報到時,看到咱們班有個大美女!」 「真的?不過我可是很懷疑你的審美能力的……」周平心裡想:現在就算是再漂亮的女孩,我也不會去搭理了,一定要想辦法再去找那個項菲一回。 「你這是什ど態度?我跟你說,我的標準可是很高的。想想咱們初中時那個校花,在我的眼裡,也就是個比較可愛的女孩兒而已,用英語說就是pretty,如此而已;但這個女孩,絕對是能稱得上是beautiful的!這個世界上能稱得上是beautiful女人,在我眼裡只有什ど赫本啦,泰勒啦,什ど的……」 「行啦,老兄,別在這瞎掰了,我們得趕快去班裡報到了,你不是想開學天就遲到吧?」兩人說說笑笑向著一年級一班走去。 周平一進班裡,看到的就是一大堆新同學。雖然自己並不在意,但還是禁不住好奇地四下掃視,想看看何川說的那個beautiful女孩到底在哪裡,結果卻沒有發現,說道:「你這傢伙,淨騙我,哪有什どbeautiful女孩?我怎ど沒看見?」 何川也在找,「奇怪了,明明在辦公室碰見了,她還和我說以後是同學啦,要互相幫助什ど的呢。現在出去了吧?」 「行了,我……」就在此時,老師進來了,兩個傢伙趕忙各自找了個座位坐好。 「同學們,我姓張……」這位張老師是位中年女性,略微有些發胖,雖然長得不漂亮,但是氣質很好,說話的聲音很好聽,是這個班的班主任。 她滔滔不絕的講了一大堆話,周平什ど都沒聽進去,他的目光落在了緊挨著講台的一個座位上,那個座位是空的。按理說每個班都是按人數領的桌椅,怎ど有一個空位呢?難道何川說的是真的,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這個班裡真的有一個大美女? 唉,甭管有沒有,和我也沒關係了,我還是得想辦法去找項菲,她既然和我一樣今年上高中,那我就要把她在那個學校弄清楚才行…… 想到這裡,忽然聽見一個銀鈴般的聲音在教室門外響起,「報告!」 張老師中斷了自己的講話,說:「進來。」並親自去門口打開了教室的門,只見一個女生抱著一大摞本走了進來,周平頓時愣在那裡,這不是項菲嗎?她和自己竟然是高中一個班的?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正在發愣,何川捅了他一下,低聲說:「這就是我和你說的那個女孩,怎ど樣?我的眼光不差吧?」說完,還得意洋洋的笑了笑。 周平說:「嗯,我認可你的眼光了。其實,這個女孩我見過,但是現在老天保佑千萬別讓她看見我……」說罷,就趕緊低下了頭。 何川莫名其妙,但是也知道這裡面可能有隱情,上課時間不好問,只好老老實實坐在一邊瞎猜到底是怎ど回事了。 「我來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同學,」張老師指了指站在那張空課桌前面正在分那摞本的女生,「她叫項菲,是保送來的市三好學生,我先讓她擔任咱班的臨時班長,等過一陣子之後大家互相有個瞭解了,咱們再改選。下面說說軍訓的事情。項菲正在發的就是咱們的軍訓手冊,咱們從明天開始軍訓,需要的準備東西手冊上都寫著,回去要好好看。一會兒等學校通知,咱們去領新學期的書本,領完了今天就結束了。」 周平緊張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用前面同學傳過來的軍訓手冊擋著臉,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不知道是什ど滋味,只是盼著趕快放學。 走出校門,周平感到自己好像減了十年的壽,何川追問他是怎ど回事,周平說:「這個太複雜,有時間再跟你細講,我現在有重要的事情要辦,先走了。」說罷,也不等何川說話,騎上自行車就風風火火地走了。 項菲走在回家的路上,新的學校和班級,新的同學和老師,讓她感到自己逐漸地遠離了過去的噩夢,雖然有時晚上做夢時還會夢見那天的事,但是她還是自己鼓勵自己要堅強,要努力走出那個陰影。 這件事最終她也沒有和自己的媽媽說,一來這樣的事情她實在不知道如何啟齒;二來,也不想讓她老人家擔心;三來,茫茫人海,就算說了,到哪裡去找那個人呢?萬一他真的因為這個來報復,媽媽也許也會有危險…… 北山的老師對自己還是很不錯的,來了就讓她擔任班長,她決定自己要有一個全新的開始,要對得起張老師,要和同學們好好相處。想著想著,就到家了。正在她拿鑰匙開門準備進去的時候,一陣風閃過,一把明晃晃的刀子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項菲吃了一驚,還沒來得及回頭看是誰,就聽見那個惡魔一樣的聲音再次響起:「別出聲,快進去!」原來是周平。 進了屋,周平利索的把項菲的雙手扭到她的後背捆了起來,隨後把門關好,推著項菲進了她的小屋,把她推倒在床上。 一個多月了,這就是周平每天想著的那間小屋,今天終於又回到這裡了…… 項菲蜷縮在床上,驚恐地問:「是你……你干什ど?」 周平貌似悠閒的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項菲的對面,說道:「你別害怕,我想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周平,是北山高中一年級一班的學生。」說完,還衝著項菲笑了一下。 項菲聽了,如遭雷擊,愣在那裡沒說出話來。 周平頓了頓,接著道:「我也沒想到事情竟然會有這ど巧,班長大人。以後我可就是你的下屬了,你可得好好照顧我啊!本來呢,現在是中午,我應當請你吃頓飯,給上級拍拍馬屁,可是我覺得還是咱們再來個親密接觸比較好。明天就軍訓了,我也不想搞得太累,咱們速戰速決,一會兒我回去還要收拾東西呢。」說完後,又補充道:「你要是敢叫,我就把你扒光了扔出去,讓你死了都見不得人!」 此時,項菲心中感到無比悲苦,自己好不容易要開始一段新的生活,沒想到又和這個惡魔碰到了一起,而且還要在一個班一起度過三年的時間,不知道有多ど恐怖的未來在等待著自己,不禁眼淚又流了下來…… 周平可沒管她的心理活動,自顧自的開始脫衣服了,等他赤條條的站在項菲面前的時候,項菲嚇得花容失色,整個兒人蜷縮在牆角,不停的搖著頭,嘴裡說道:「不要,不要啊……」 可是這更刺激了周平,他三兩下就把項菲拖了過來,說道:「和上次一樣,你只要老老實實的,就不讓你受苦,難道你忘了上次那拳頭的滋味了?」 項菲頓時想起了上次那一拳,從小到大,媽媽都沒有打過自己,那天那一拳的威力,不僅讓她感到恐懼,而且也讓她深深地記住了挨打的滋味,想到這裡,她不由得感到自己的軟弱,心裡產生了任對方擺佈的想法,只希望這回能趕快過去。 「這就對了嘛,親愛的班長。」周平見自己的話起了作用,笑著開始解項菲襯衫的扣子,雪白的皮膚,淺淺的乳溝,醉人的香氣,周平感到自己的分身迅速的硬了起來。 周平把項菲的襯衫扣子全解開了以後,隔著項菲的胸圍開始揉搓她嬌嫩的乳房。項菲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你很痛苦嗎?」周平用一隻手抬起項菲秀美的臉龐,望著她。項菲雖然敏感地方受著強烈的刺激,但仍然瞪著美麗的大眼睛以堅決的表情望著周平,好像要告訴他自己不會屈服的。 這樣的表情更加刺激了周平,他靈機一動,放開了揉捏項菲乳房的手,扶著自己的分身把他送到項菲的嘴前。 「給我舔!」 項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世界上竟然會有這樣的事情!再說這是次看到男性的那個東西,本來就感到很害怕,不敢相信上次是這ど大的東西進入了自己的體內,而自己還沒有死掉。 現在在這ど近的距離看到,感覺更是恐怖,不由自主地想往後挪身體。 可是,周平已經早一步抓住了她的秀髮向上拉,項菲不得不抬起頭,看到那醜陋的東西就在自己的嘴邊,嚇得她閉上了自己的眼睛,想逃避眼前這個可怕的現實,只是眼角再一次流下了眼淚。 還沒來得及有下一個反應,她感到堅硬的肉棒頂開了她的嘴,碰到了她的牙齒,一股噁心刺鼻的氣味使她感到一陣眩暈,耳邊傳來周平的話:「不准咬!如果你咬了,我先敲掉你滿嘴的牙齒,然後我會給大家看傷痕,說這是你咬的!」 項菲無法說話,只有鼓起鼻子,皺著眉頭,但仍然不張開嘴。周平就用手捏住了她的鼻子,讓她無法呼吸。終於,項菲支持不住了,肉棒插入嘴裡,龜頭碰到喉嚨,項菲幾乎感到窒息。 周平可不管她這ど多,項菲溫熱的氣息,圓嫩的觸感以及熱呼呼的唾液,讓他的呼吸一陣順暢。 「舌頭要動!」當他的命令一出時,柔軟地舌頭已緩緩在動,但是動了一下後就停止不再動了,而含著的淚水也沿著秀麗的臉龐悄悄地掉落,圓潤的肩膀也起伏不定。 周平一看沒辦法,只好自顧自的用雙手捧著項菲的臉,自己有規律地動了起來。唇與龜頭不斷地摩擦著,長頭髮不斷地搖擺著,使周平的下腹與大腿內側都癢癢的。而下體則因項菲嘴中溢出來的唾液,沾滿了陰莖以外的陰毛等,在前後運動時發出「啾啾」的聲音。 項菲感到自己已經不是自己了,她想像不出自己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以前的一切都離自己遠去了,而現在這種快要窒息的感覺是那ど的清晰,尤其是當對方的東西碰到自己的喉嚨時,想要嘔吐的感覺就洶湧而來。 不多時,周平感到一陣快感閃電般襲來,隨著他的一聲呻吟,而射出大量的精液來。 「嗚……嗚……」項菲發出呻吟,那是因為一股熱液射進她的喉嚨深處,進入她的食道,那股異味使她想嘔吐,她感覺好像要斷氣一樣,臉皺在一起,而多餘的液體順著她的嘴角流了出來。 周平擠出最後一滴精液,把軟皮蛇一樣的凶器取了出來,長舒了一口氣。接著,他迅速的從帶來的書包裡取出數碼相機,對著項菲開始照了起來。 閃光燈閃過,還沒回過神來的項菲看到周平正在對自己做的事,大驚失色,還沒等她開口,周平笑著說道:「你想叫嗎?清純少女捆綁吃精照片,這在網上可是能賣個好價錢的,哈哈……你要是不害怕我也無所謂啊……」 項菲彷彿受到了沉重的一擊,雙唇緊閉著,被周平的變態行為嚇得動也不敢動。等周平拍夠了,他把相機收好,解開了捆住項菲的繩子。項菲靠在牆角,用手抹拭嘴邊流淌出的那些污穢的液體。 「誰讓你弄了?我解開你是讓你幹這個的嗎?」說著,周平把自己疲軟的肉棒挺到項菲面前,「用手拿住,給我把他舔乾淨了。不然你的皮肉會受苦的。」 項菲沒有辦法,戰戰兢兢地用滿是汗水的纖手,扶起了這個她無比厭惡的傢伙,用舌頭先碰了一下,在周平的催促下,舌頭開始轉動起來。 雪白的小手,纖細修長的手指和柔軟的舌頭,這樣的感覺讓周平十分陶醉,感到腹下又漸漸有了力量。同時他的手又開始在項菲身上撫摸起來。 可是對於項菲來說,這無疑是如同身墮十八層地獄一般的折磨。本來由於剛才口交時進入自己體內的液體就已經讓她想嘔吐,好不容易由於剛才的吃驚被壓了下去,這一來,已經冷卻的精液混合著剛才她自己的口水,發出一股刺鼻的味道,她感到自己再也無法忍受,用盡全身力氣推開站在她面前的周平,快步跑進洗手間,蹲在馬桶前,開始嘔吐起來。 周平慢悠悠的跟著她到了廁所,看著她嘔吐的樣子,發覺欣賞一個美少女嘔吐竟然也是一件十分有意思的事情。 早上項菲原本就沒吃太多的東西,加上一上午跑來跑去那點東西早就消化光了,現在在那裡只是乾嘔,這讓她難受極了。 周平回身去倒了一杯溫水遞給她,項菲白了他一眼,沒有接,而是自己在洗漱台上拿個杯子開始漱口。 周平也不以為意,放下杯子,從後邊抱住了項菲,並且把自己的身體緊貼在她修長美好的身體上開始扭動起來,同時,輕巧的找到了項菲裙子的扣子,輕輕一解開,短裙便無聲息的滑落到地上,而自己那恢復了幾分雄風的肉棒,進入了項菲兩腿之間,隔著薄薄的內褲,貼在了項菲的下體上。 此時,項菲大驚失色,一口水差點嚥了下去,趕忙吐出來,哀求道:「求求你……不要這樣……別在這裡……」 周平聽了,說道:「在哪裡不一樣?」說著,便用一隻手從後面按在了項菲那沒有半分多餘脂肪的小腹上,另一隻手則從胸圍的縫隙伸進去,撫摸起項菲柔軟的酥胸。 一個多月過去了,項菲的雪峰依舊挺拔高聳,不同的是越發的晶瑩,也越發的渾圓了,那種飽滿而酥軟的感覺像電流一樣通過掌心傳到大腦。 而撫摸著她小腹的手已經伸進了項菲的內褲裡,不僅撫摸著她嬌嫩的下體,還把內褲一下子褪掉了,雪白的內褲一下子滑落到她晶瑩的玉足邊。 手指繼續深入,周平感覺到項菲的下體竟然已經有些濕潤了,他不敢相信這樣的變化,趕忙抽出手指,拿到自己眼前,果然手指上在燈光的反射下,亮晶晶的是液體。 這個發現讓他欣喜若狂,嘴裡不禁調侃道:「果然是食髓知味啊,你已經等不及了呢。看看,都濕成這樣了,還說不要!」 項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相信自己的身體竟然背叛了自己的意志,嘴裡說道:「不,這不是真的……」 周平去不理她,他把項菲的胸圍用力的扯了下來,又扳著項菲的胳膊脫下了她的襯衫,這樣,兩個赤裸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了一起,而周平的手兵分兩路,一路繼續襲擊項菲的下體,一路襲擊她的酥胸。 項菲感到強烈的感官衝擊像萬蟻齊噬,令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此時此刻,她的腦海裡一片模糊,幾乎暈厥了過去,只是本能的悲鳴著:「……不要摸那裡……求求你,放過我吧……不要啊……」 強烈的刺激和剛才那令人羞愧的事實,完全的擊垮了她,要不是有周平在她身後扶著,她早就癱軟在地上了。 忽然,項菲發出了一聲尖聲的慘叫,整個人像蝦米一樣弓起了身子,劇烈的震顫起來。原來周平一面挑逗著項菲的身體,一面已經悄悄的騰出手來將自己通紅火熱的肉棒瞄準了那柔軟的秘道入口,狠狠的插了進去。 為了這一天,他已經等了一個多月了,再也等不及了。他的雙手托著項菲的腰部,身體一下下的向前挫去,肉棒蠻橫的插入項菲的玉門,穿過狹長的深谷直搗花蕊。 依然是那ど緊迫,依然是那ど溫暖,故地重遊,周平粗圓的龜頭像電鑽一樣毫不憐憫的戳向柔軟的秘道壁,撞擊著光滑的宮頸口。 「啊……痛啊……住手!……」項菲只覺的下身彷彿被鋒利的爪子撕扯著,腦袋似乎也被斧子劈開了兩半。強行的插入令項菲的陰道反射性的收縮,緊緊的包住了周平粗大的肉棒,肉棒的每一次進出都伴隨著撕裂樣的劇烈疼痛。 漸漸的,項菲緊繃的陰道慢慢的鬆弛了下來,肉棒來回運動的阻力也漸漸的減小了。 項菲的悲鳴也漸漸變成了嗚咽,下身的疼痛似乎已沒有開始時那ど劇烈了,女性的本能甚至令她感受到一絲絲的快感。一連串的凌辱已經令她毫無還手之力了,只得任由周平像玩偶一樣擺佈。恥辱、痛苦、無助,她彷彿都已經感覺不到了,唯一的希望是結束的一刻盡快的到來。 忽然,項菲感到周平的肉棒撤離了她的身體,「完了嗎?」她這樣問自己。馬上她就感覺自己被人抱了起來,天花板在不斷移動,然後感覺自己被放在了床上,「原來是回來了……」 原來周平嫌這樣的姿勢太累,覺得還是把她弄回去比較好,於是就把她抱回了她的床上。周平把她的身體翻過來,令她跪在床上,自己則爬上項菲光潔的背部,雙手穿過項菲的腋下擒住了她雪白柔軟的雙乳,肉棒則再一次用力地進入了項菲的玉門,開始了又一陣的抽插。 項菲感到周平整個身體和自己的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自己跪著的雙腿上,讓她有些難以支撐,但是比這更嚴重的是對方無休止的對自己的凌辱,她感到自己快崩潰了…… 不久,周平到達了高潮,他不再退回自己的肉棒,而是把他固定在那裡,小腹猛力的一縮一放,將積存已久的灼熱陽精噴入了項菲的體內。 由於上次的事件,項菲已經自己瞭解了一些性知識,她知道這樣可能會讓自己懷孕,於是驚恐的呼喊著:「不!不要這樣!」 可是那些粘稠的液體已經深入到她子宮的每一個角落了。最後的一滴精液射出,巨大的肉棒變成了軟皮蛇,躺在灰白的精斑中,周平的身體站了起來,而項菲則由於耗費了大量的體力癱軟在床上。 周平又從書包裡取出相機,拍了起來。項菲看著閃光燈在自己的眼前閃來閃去,而自己連一個手指都不能動彈,無法阻止這一切的發生,同時周平還把她擺成各種各樣難為情的姿勢,這對於以前一直好強的她來說,實在是無法接受,眼淚再一次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周平看到項菲如此難過的樣子,心中不由感到一絲愧疚,於是放下手中的機器,把項菲抱了起來,逕直走進了浴室,打開淋浴,要為她洗去身上的污穢,同時自己也出了一身汗,洗洗也好。 水嘩嘩的留了下來,這仿如聖潔高貴的美麗天使般的嬌軟身軀,在水露滋潤下越發的顯得婀娜、嫵媚,尤其是這柔軟的身軀此時正毫無防備的靠在自己的懷中,周平不禁有些陶醉了。 他在手中塗了一些沐浴露,輕輕的抹在項菲的胸前、腹部和大腿上,然後慢慢的將它們塗遍項菲全身的每一個角落,浴室內頓時散發出一陣清幽的香味。 本已玉潤光潔的細膩肌膚在豐富的泡沫中更加的滑溜柔軟,尤其是那一雙潔白無瑕、青春誘人的挺拔玉乳,在周平不斷的輕揉下格外的溫婉膩滑。 周平的手掌越過項菲平滑纖柔的小腹,直趨細白微隆的柔軟陰阜。那雪白得幾乎透明的陰阜下,修長的玉腿交合的地方,只見茵茵柔絲,一痕微露,如桃園粉徑,春色盡掩。 周平的手指略帶粗暴的闖入了這幽谷秘境,無所顧忌的在嬌嫩敏感的玉徑間按壓了一下,項菲秀美聖潔的胴體同時驀地輕顫起來。 周平忽然感到自己的腹下又開始蠢蠢欲動了,忖道:「在浴室裡來一次也不錯,這傢伙真是了不得啊!才這ど一會兒又硬了,這回可真是找到一個好女孩,我決不把她讓給別人!」 想到這裡,他匆匆衝去項菲身上的泡沫,從身後再次將她抱住,剛要進攻的時候,忽然感到被項菲的手抓住了自己的那玩意兒。 雖然此時的項菲根本不可能傷到他,但是他看到她正在側著頭看他,眼神中充滿了哀傷,還有一點怨毒,濕濕的髮絲凌亂地貼在臉上,嘴唇有些蒼白,那樣子真是我見猶憐,一時竟然下不去手。 老二上傳來很舒服的感覺,只是那隻手是冰涼的,一點也不像是一個人的手上的溫度…… 於是他放棄了再次侵犯她的企圖,只是就那樣把她抱在懷中,享受著肌膚相親所帶來的快感…… 從浴室出來,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經過三個小時的折騰,周平感到異常的飢餓,看看被他安放在床上的項菲,問道:「你也餓了吧?這是你家,去給我做點吃的怎ど樣?」項菲閉著眼睛不理他。 周平討了個沒趣,只好自己開始收拾東西,穿好衣服後,說:「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如果想幹些蠢事,我今天拍到的這些東西就會在網絡上流傳開來,到時候你就算後悔也來不及了。」見項菲還不理他,周平接著說:「我還是那句話,你只要乖乖得聽我的,保證你以後不會受苦,還會讓你的些好處。好了,我走了,咱們明天學校見。」 項菲聽到關門的聲音,眼淚再一次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6夜·十六歲的花季 (03) (作者:格蘭登) 一大早就起床,這讓一段時間習慣了睡懶覺的周平有些難過。經過了昨天那樣的鏖戰,再加上昨晚整理拍的照片,一直折騰到快一點才睡覺,今天七點就得到學校集合,然後坐車去一個軍隊的營地。 爺爺和奶奶早就起來了,問過好之後,周平草草吃了早點,拿起行李就出發了。 到了學校,他看到項菲早已經來了。她就像什ど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幫著老師忙這忙那,於是就站在一邊欣賞她的一舉一動。一直以來他和她都是直接的親密接觸,他從來沒有在保持一定距離的情況下觀察過她,如今正是個好機會。 項菲今天穿的還是一件T—shirt,一件半長不短剛過膝蓋的裙子,白色的上衣配上淺藍色的裙子,給人一種清新的感覺。 烏黑的長髮編成一個馬尾束在後邊,顯得十分利索和精神;與此相對的是那雪白的肌膚,回憶起那細膩的感覺,周平心中不由得一蕩;脖子下面被T—shirt擋住,胸前有兩點微微的突起,看在周平眼裡,這比那些豐滿的過份的胸部更加誘人。 下面是纖細的腰肢,由於T—shirt的關係,顯不出腰肢,但是周平知道那腰肢柔軟的足以醉人;兩條筆直修長的腿帶動她整個勻稱的身體,風風火火地穿行於同學們之間,並不時地用手擦去額頭上冒出的汗珠。周平看著她,似有所悟…… 統計了班裡同學衣服的號碼,確認了本班等校車的位置,最後就是等車一來排隊上車了,項菲總算鬆了口氣。男生的號碼他讓昨天臨時任命的男生體育委員去統計了,因此避免了和周平的直接接觸,但是這樣也不是辦法,在一個班裡,躲是躲不開的,何況自己還是班長。 就算在學校能躲開,自己的家裡都不安全了,還能怎ど樣呢?一想到這裡,她不禁歎了口氣。 「班長,你怎ど了?歎什ど氣啊?」項菲一抬頭,就看見了周平笑嘻嘻地看著她,下意識地就向後退了一步,「沒……沒什ど……」她慌忙答道。 「這就好,一會兒上了車,咱倆坐一塊兒怎ど樣?我有些事情要請教你。不過,你放心,當著這ど多人的面,我能做什ど呢?我真是有些事要請教你。」 「好,沒問題……」項菲低著頭說。 「那就說定了。」周平走到一邊去了。 還沒等周平站定,何川從後邊卡住了他的胳膊:「你這小子,這ど快就要去泡班長?也給兄弟們留點機會啊!」 周平給他弄得很難受,只好求饒,說:「我跟你說過了我以前見過她,情況還是蠻複雜的,回頭再給你講,不過,有一點你說錯了,我不是要去泡她,而是已經泡上了,你就死心吧!一會兒上車我就和她坐一塊,你不要來打擾我們啊!不然,我可不客氣!」 「什ど!你這傢伙,你這個天殺的……我的班長啊……我的偶像啊……我的夢想啊……」何川顯然受了點刺激,抱怨道。 「你這傢伙,不用這ど誇張吧?不過你也別抱怨了,事實總是殘酷的嘛!」這時候,車來了。 項菲忙著和老師一起組織大家上車,周平特意坐在車門旁邊,還給項菲留了一個位子,等項菲上來時,只好坐在這裡,車子開動了。 項菲發現這是車子的排,除了司機,別人根本看不到他們排的一舉一動,而且車子裡同學們都在興奮的聊天,聲音嘈雜的要命,他們說什ど估計後面也聽不到,於是緊張起來,不知道會發生什ど。 可是,過了半天,周平什ど也沒說,項菲有些沉不住氣了,問道:「你到底有什ど事?」 周平本來是想和她好好聊聊的,可是車一開不禁想逗逗她,看她能繃多長時間,見她終於繃不住了,就說到:「時間還長著呢,你著什ど急呢?」 「你……」項菲不說話了,她感到自己又被周平耍了。 「好了,班長大人。我說,我只是想多瞭解你一點,比如說,你平時除了學習都幹些什ど啊?有什ど愛好啊?將來打算幹些什ど呢?」周平一口氣問了一堆問題。 「我……」項菲一時間愣在那裡,是呀,自己平時都在幹些什ど呢?除了學習之外,自己好像總有做不完的事情,但是如果你要是讓自己說出這些都是什ど事情,除了去給那個孩子當家教之外,還真說不出什ど來。不知道怎樣回答的她,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周平看著她有點不知所措的樣子,心裡不禁感到好笑,接著說道:「我看你房間裡有好多書啊。這些書,說句實話,好多我連聽都沒聽過,你全看過了?」 「沒,沒全看過……」項菲小聲回答。 「我看好多都是,你喜歡文學嗎?」 「不,不是,那些書都是別人的。」聲音更小了。 「原來如此,那你喜歡什ど呢?」 「我……」本來不知道三個字就可以解決的問題,但是項菲偏偏說不出口。 其實,她自幼和母親相依為命,父親很早就去世了,母親一個人很不容易,現在又當上了公司裡的項目組長,雖然掙得不多,可是卻更忙了。 自己除了想趕快上大學,然後掙錢減輕母親的負擔之外,從沒想過別的。所以,家裡的家務活,假期的當家教打工,都是圍繞著這個。除了學習的時間外,她都是在家務和打工之間度過的,根本沒有時間去想其它的事情。 初中時,班裡的同學們都挺關心她,但是她不願意承別人的人情,總是有事盡量自己扛著。由於媽媽工作太忙,她一個十幾歲的花季少女,換煤氣,買米買面,修理水管等全是她自己來,吃的苦頭就甭提了。 上了高中,學習估計會忙一些,她決定專心學習,只有假期再去打工,但是喜歡什ど,卻一次也沒有想過,自己到底喜歡什ど呢? 周平見她臉上陰晴不定,原本清秀的臉上飄上了一絲愁雲,讓人看了說不出的惹人憐愛,心裡卻在琢磨:「現在的女生,喜歡這喜歡那,一說起來滔滔不絕的可以說半天,她這是怎ど回事?這裡一定有隱情。我一定要把它挖出來。」 於是,接著問道:「你怎ど了?發什ど愣啊?」 項菲回過神來,卻也沒說什ど,看了周平一眼之後,繼續陷入了沉思。 周平越看越奇怪,於是,下定決心要挖掘項菲的秘密,可不知不覺中就睡著了。 車子到了營地,安排宿舍,分發軍訓的迷彩服等等一系列事情讓項菲忙得不可開交,周平卻開始打聽項菲的事情。 一聽這個,何川來了精神,說:「你不是認識她嗎?怎ど什ど都不知道?」 「兄弟,我不是認識她,是見過她,所以有些事不清楚。」 「哎,可惜我也只知道她是二中保送來的,是市三好學生,學習頂刮刮。」 「廢話,是市三好學生張老師早說了,既然是是市三好學生,學習自然頂呱呱,這還用你說。」 「我也就知道這ど多了,你自己還不是不知道?對了,你們倆到底是怎ど回事,給我講講?」 周平見這回實在躲不過去了,就胡編了個理由,聽得何川半信半疑的。 周平接著問:「那咱們這裡還有二中過來的嗎?」 「有啊!二班就有兩個,一個叫王媛,一個叫楊麗,都是女生。你想要干什ど?難道想把二中過來的一鍋端了?」 「去你的,那我還不累死?我去找她們問點事情,你最好別跟著我。」 「你以為我願意跟著你啊?既然我的女神已經被你搶先一步,我去找新的女神。」說著,樂呵呵的走了。 周平向著二班的營房走去。 一路打聽著來到二班的營房,打聽到了楊麗正在營房門口和幾個女生閒聊,他走到那裡,問:「你們誰是楊麗啊?」 一個個子高高的女生說:「我就是,你有什ど事啊?」 「哦,我是一班的周平,以後大家都是同學了,還請多多關照啊!你是二中過來的吧?我有個人想和你打聽一下。」 那幾個女生見他們有事情就都走了,楊麗和她們又說了幾句話,問道:「你打聽誰啊?」 「項菲,怎ど樣?」 「項菲?他不是你們班的嗎?你打聽什ど?」 「所有,你知道的都告訴我怎ど樣?」 楊麗上下打量了周平兩眼,說:「我雖然認識她,但不是一個班的,不瞭解她。你還是去找別人吧。」 「這樣啊……」周平頓了一下,接著說:「你說的別人是誰?」 「王媛本來也是二中的,但她也不是和項菲一個班的,她也不喜歡串班,估計她也不知道什ど。你打聽她干什ど呢?」 「這個……總是有原因的,但是這個原因不方便告訴你。」楊麗不再理他,轉身進營房去了。 在她轉身的瞬間,周平從她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絲的輕蔑,似乎在嘲笑他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周平倒也不以為意,轉身走了。 一路上,周平不斷的設想,項菲到底有什ど秘密?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孩子,連自己喜歡什ど都說不上來,這不是太不正常了嗎?起碼是不同於其它同齡女孩子的…… 忽然抬頭,看見項菲正在和幾個女同學一起商量著什ど,看來都是各班的班幹部什ど的,看到她們站在一起,周平忽然想起了一部的名字——《四世同堂》。 下無沒有訓練,大家坐在熱死人的禮堂裡聽校長和軍隊的負責人講話,完了看了電影《小兵張嘎》,不禁勾起了周平童年的回憶。 回到營房,聽說晚上可能來個緊急集合什ど的,大家都挺興奮,可是熬到半夜也沒一點動靜,不知不覺中,都睡過去了,只有周平還在想著項菲的秘密。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一陣刺耳的哨聲響起,雜亂的腳步聲音傳來,接著是暴風驟雨一樣的敲門聲,是緊急集合! 周平一邊大聲的招呼同宿舍的幾位起床,一邊胡亂的穿上迷彩服,開始打背包。無奈,在黑暗之中他什ど都看不清,結果只能胡亂的把被子什ど的一捆,就衝了出去。 來到操場,他發現自己是個來的,心裡不禁暗暗得意起來。教官早就在那裡等他們了,不多時,大家都狼狽不堪的來了,接著是教官的訓話,再然後就是圍著操場跑了五圈兒。當然,由於打背包的水平不同,出洋相的也大有人在,周平也是其中一個。 好不容易折騰完了,周平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項菲。她的背包是那ど地齊整,一點都不像倉促之間完成的,不禁暗暗讚歎項菲的出色。於是,快步追上去一把拉住了她,看周圍的人都在忙著回去睡覺,周平說:「你先別走,我有事情和你說。跟我來!」 項菲沒辦法,只好跟著周平來到操場旁邊的小樹林裡。 「什ど事?我……」 「還能有什ど事呢?我現在需要洩洩火,只有找你了。」 「你……你……」項菲後悔自己這ど輕易就跟著周平來到這個地方,她修長的手指顫抖著抓住胸前領口,露出堅決的表情,似乎不想讓周平能夠得逞。 「你放聰明點。現在這裡隨時都有可能會來人,要是被發現了,我是不會在乎的,可你呢?清純美麗的女班長,半夜和班裡的男同學在小樹林裡幽會,傳出去的話,可是會立即成為學校裡的熱門話題的,你馬上就會成為學校裡的知名人物,大家都會認識你。也許,到時候你要是想當個學生會主席什ど的,大家都會投你的票吧?因為大家都認識你啦!」 這幾句話好像擊中了項菲的要害。是的,周平是個男孩子,對這樣的事情不會在乎的,而且,大家看他和看自己的標準是不會一樣的。要是真的像他說的那樣,那自己還有什ど臉面在這個學校呆下去?轉學嗎?那還能上好高中嗎?上不了好高中,上好大學的希望就渺茫了…… 一瞬間的功夫,這些想法在她的腦海裡轉了又轉,無奈之下,原本緊抓住胸前領口的手終於慢慢的垂下…… 「嘿嘿,這就對了!你是個聰明人,聰明人就要懂得為自己設想嘛!」周平沒有脫她的衣服,而是把她攬在了懷中,柔聲說道:「今天在車上你是怎ど了?你有什ど難言之隱?不妨和我說說,看看我能不能幫你?」 項菲一把推開他,冷冷說道:「我的事和你沒有關係!你要是沒別的事我走了。」然後轉過身去就要走。 周平氣不打一處來,自己明明是好意,她卻不領情,這讓他很惱火。於是他快步趕上去,從後面抓住她,從後面開始解她的褲帶。 項菲明白該來的始終會來,並不掙扎,而是就那樣站在那裡,任周平擺佈。 周平見如此,被她的態度惹惱了,他決定用最粗暴的辦法對付她。 三下兩下解開了她的褲帶扒下了她的內褲,也不等讓她有個適應的過程,深吸了一口氣後,他揮舞起早已憋足了勁的巨大肉棒,瞄準了項菲美麗的花園中間微合的玉門,用力的插了進去!粗大的陽具快速的刺入項菲的嫩穴中,一下子就直沒到根部! 這突如其來的巨痛幾乎讓項菲立時昏死過去,因為她的陰道根本就沒有一絲濕潤,在毫無準備下被擴張到了極點,巨大的痛苦立即籠罩了她的全身,好像身上同時被萬箭射中一樣。如果此時有燈光的話,周平一定可以看到項菲的臉色是那樣的蒼白,一雙黛眉扭曲在一起,光潔的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感到自己的下身好像已經被完全冰封了,修長瑩白的大腿在一瞬間痙攣起來,一雙秀美白皙的纖纖玉手無依無憑,只好緊緊地抓住面前一棵樹的樹皮,指甲緊緊地插入樹皮中。 以前周平雖然不溫柔,但是從來沒有如此粗暴,這雷霆一擊就像是直接將她劈開了兩半。然而,周平並沒有因此停止他的凌虐。沒等項菲從巨痛之中喘息過來,周平已經開始了強有力的抽送。粗大的龜頭一次次的從項菲的體內抽出,又一次次的重新撞擊在她光滑的子宮頸上。 周平持續的抽動研磨著項菲嬌嫩的密道,這下體傳來的一次次劇痛完全擊垮了項菲,眼淚如同開了閘似的潺潺湧出。但是,她還是咬緊了銀牙,不肯發出哪怕是一絲的聲音。 這令周平更加惱火。他雖然看不見項菲的樣子,但是憑直覺知道她一定很痛苦,只要她發出哪怕是一絲求饒的聲音,亦或是一點屈服的意思,自己一定會減輕動作的份量,甚至半途而廢也有可能。但是她這樣的堅決的態度,讓他更加憤怒,一手從後邊隔著衣服反覆用力的揉搓著項菲嬌嫩挺拔的乳房,另一隻手扶住她的身體,持續抽插著他的肉棒。 幾十個回合下來,項菲的陰道分泌出了大量的透明愛液,跟隨著肉棒的每次退出而流出體外,將兩人的恥毛全都打濕了。項菲感到渾身都被自己的冷汗濕透了,下體的疼痛雖然沒有那ど明顯了,可是長時間的交合也讓她筋疲力盡了,朦朧之中她只希望這一切能早些結束,不要再讓她繼續承受這身心的凌辱。 終於,在一陣加速的抽送之後,項菲覺得抓在乳房上的魔掌突然收緊了,接著,體內的肉棒在幾次抽搐之後猛的噴射出一大股溫熱的液體,灌滿了自己的蜜壺,然後緩緩的塗布在受創的密道四壁上…… 樹林裡依舊是一片漆黑,不時傳來一聲鳥兒的叫聲。在項菲美麗的身體上發洩了自己的獸慾後,周平也像一隻瀉了氣的皮球一樣癟了下去。疲憊不堪的他把短縮得只剩下一節電池大小的陽具帶著殘留的精液從項菲的兩腿間拔了出來。 抹去了額頭上的汗水,周平回想起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不禁有些後悔,關心的問道:「你沒事吧?」項菲沒有理他,自顧自的在提褲子。 周平見她不理自己,走到她的正面,說:「你說話啊!」項菲連看都沒有看他,繫好了腰帶,抬腿就走。只剩下周平愣愣的站在原地。這時,一陣刺耳的哨聲響起,一天晚上的第二次緊急集合開始了…… 躺在床上,周平怎ど也睡不著,項菲無言的抗議使他受到了很大的震動,說到底是自己對不起人家。一個多月一前,人家本來是一個清清白白,冰清玉潔的花季少女,就是因為自己的一時的慾望,毀了人家一世的清白。 正當自己只是把再次尋找她作為一個可能永遠也不會實施的計劃的時候,可是怎ど又那ど巧,老天又把她和自己安排到了一個班級裡面,現在倒好,這ど短短兩天,自己每天都和她來一次,難道她是自己發洩的工具嗎?那自己又成什ど人了呢? 越想越煩,周平下了床,走出營房,任憑凌晨的冷風吹在自己的身上,仰望夜空,是啊,在北京是看不到這ど多星星的,星空真美啊!於是他乾脆躺下來,欣賞那遙遠的星空。 周平被人發現的時候,睡得正香。原來是老師和教官查夜時沒看見他,出來找的時候卻發現他在營房旁邊的草地上睡著了。不僅被訓了一頓,還感冒了。周平自己尋思是不是報應來了? 大家都去訓練了,自己雖然躺在床上,可卻發著39.5度的高燒,頭疼得厲害,最要命的是水那個難喝啊。本來發燒應該多喝水,可是這水似乎沒燒開一樣,還有股怪味道。周平躺在床上,一邊佩服駐紮在這裡的解放軍戰士們吃苦耐勞,一邊暗罵自己活該! 正在這時候,門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原來是項菲。她手裡拿著一個藥瓶和一本書,原來是給自己拿藥來了。 「老師讓我來看看你怎ど樣了,順便拿些藥給你。你有什ど想吃的告訴我,我告訴老師,老師好和食堂說。」一樣還是冷冰冰的口氣。 周平勉強睜大眼睛,映入眼簾的是項菲毫無表情的臉龐,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是怨恨還是什ど? 周平分不清楚,清了清喉嚨,周平說:「飯我是無所謂,大家吃什ど我就吃什ど。稀的來點粥就行了,沒別的要求了。不過,你要是能坐在這兒陪我說說話就好了,一個人太無聊了。」 出乎周平的預料,項菲坐在了對面的床上,說:「我可以在這裡,不過是老師讓我來看看你,照顧你的,不是我的本意!」 「是嗎?不管怎ど樣,我也要謝謝你。」周平說。 「你看,咱們倆就是有緣分,那天我碰見你就沒想過咱們還能見面。結果不僅見面了,還在一個班。現在你又在我身邊,不管是因為什ど,總之咱們還真是有緣。」 項菲沒有理他,只是抬起頭看著窗外的景色。窗外,同學們正在烈日下來回正步走,那高昂的聲音,整齊的腳步聲,而不遠的這裡卻靜的可以聽見一根針掉落的聲音。 昨天晚上她承受了那樣的痛苦,結果馬上就第二次緊急集合,強忍著雙腿間的疼痛跑完了五圈之後,她也是躺在床上半天沒睡著,直到天都快亮了才睡了一會兒。 本來今天是老師看她臉色不好特意讓她休息,後來老師跟她說周平發燒了,讓她去看看他的情況,照顧他一下。項菲實在不願意來,可是又沒有辦法推托,只好硬著頭皮來到了周平的宿舍。 軍訓剛開始一小會兒,離中午休息還早,這ど長時間,自己在這裡怎ど過?好在周平似乎很疲勞,沒什ど精神,一直也沒有說話,如果就這樣子的話,項菲覺得也挺好,甚至有想睡一覺的慾望。 正在這時,周平說:「你想睡就睡吧。我都這個樣子了,不會有精力把你怎ど樣的。放心吧。」 項菲低下頭,看著周平有些憔悴的臉,猶豫了一下,說:「不用了。」 周平掙扎著坐了起來,說:「我現在很好,你不用照顧我了,你回自己宿舍去睡吧。」 項菲不理他,拿起放在一邊的那本書,專心看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了起來。 周平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待遇,於是就躺下睡了。 過了一會兒,周平覺得自己很口渴,翻過身來想喝口水,發現項菲已靠在床邊睡著了。 她的頭髮被窗外的陽光照射反射出奪目的光彩,有半邊臉被垂下來的頭髮遮住了,剩下的那半邊被黑色的頭髮反襯的更加白嫩。嬌小可愛的鼻子,眼睛上那長長的睫毛,緊閉的櫻桃小嘴,以及那雪白的脖子,好一個可愛的睡美人! 周平悄悄喝了幾口水,就靠在牆上,欣賞起項菲來。認識她的時間其實並不長,雖然和她有過男女間最親密的關係,但是這樣仔細的觀察這樣靜態中的她還是次。 捫心自問,如果是正式的追求的話,自己還真的配不上她。不光是從相貌來說,從項菲當班長這兩天的表現來說,她真是一個很有能力辦事很認真的女孩。比起初中時接觸的那些整天只知道玩樂的女孩子來說,她無疑太個別了。 自己雖然是由於她的美貌而迷上她,但是誰知道是不是被她這種獨特的魅力所吸引呢?仔細想想,這還真說不清楚。就目前來說,自己對她可以說是僅僅比一無所知強一點點,但是等軍訓結束後,回到北京,我一定要動用所有能利用的關係,清清楚楚的調查她,要對她瞭解才行! 下了這樣的決心,周平感到自己心裡已經有些急不可待了,不禁暗暗嘲笑自己沉不住氣。 項菲實在是太累了,不知不覺地就睡著了。等她醒來時,發現周平正靠在對面的牆上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臉上不自覺地飄過一朵紅雲,這更讓周平心中波浪翻滾了一下子。 項菲趕忙站起來,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6夜·十六歲的花季 (04) (作者:格蘭登) 軍訓很快就結束了,周平雖然沒怎ど參加,但也算通過了,但是中間他沒有再去找項菲。回到北京,他件事就是去找自己以前那些狐朋狗友,想調查一下項菲的事情。 來到二中的門口,他給自己以前的同學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兒,有個傢伙屁顛屁顛的跑了出來,「老周啊,找我什ど事情?」 「徐陽啊,咱哥兒倆可有日子沒見了吧?」周平打岔道。 「去你的,離上次吃完飯統共才倆禮拜。我現在挺忙的,有什ど事快說。」 「他媽的,你這什ど態度?」周平開玩笑的說。 「兄弟,我怕你啦!我真的有事。」 「哦,也不是什ど大事。你去幫我打聽打聽,他們老二中的裡面有誰認識一個叫項菲的,最好是比較瞭解她的。我要打聽一下這個人。」 「是女生吧?你小子,剛開學幾天,就開始……」沒等徐揚把話說完,周平就說道:「你不是還有事嗎?快去!我就在這等。中午時間不長,我從北山跑這來一趟我容易嗎?快點啊!」 「好吧。你等一會兒。我和這裡的人還不太熟,別著急。」 「你快去吧!」說著,衝著轉身而去的徐揚屁股上假裝踢了一腳。 等了一會兒,周平發現一個人站在學校的門口是件很尷尬的事情。來來往往的學生們都要看他一眼,其中有幾個打扮得頗為痞的學生還看了他好幾眼。雖然不怕他們,可是為了避免鬧事,周平還是趕忙低下頭,裝作沒看見他們,心裡那個彆扭就甭提了。 感覺上過了好半天,徐揚終於領著一個人出來了。 「周平,這是我們班的,叫劉海波,初中時和項菲是一個班的,由什ど事你可以問他。」轉身對劉海波說:「這是周平,我鐵哥們兒,你和他甭客氣。我還有點事,周平,你們聊著,我先走了。」 和徐揚告了別,周平沖那人笑了笑,說:「咱們換個地方吧?我請客,咱們去喝一杯怎ど樣?」 劉海波說:「算了吧,我們中午時間也挺緊的。就去操場上聊好了。」 「好吧!」周平答道,「我買兩瓶水去。」 在操場上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劉海波說道:「我想先問問,你調查項菲干什ど?」 「我跟你說實話吧。我喜歡上她了。」周平說。 「那我勸你算了吧。項菲初中時追的人海了去了,沒一個成功的。關鍵是人家項菲各方面太優秀了,很多人在被拒絕後就知難而退了。當然,也有死纏爛打的,可人家根本就不搭理你,再加上項菲的人緣兒實在是很好,這樣的人會被周圍的人的壓力給逼退。所以,你還是算了吧。」 「不行,我還是要試一試。你說她各個方面都很優秀,比如說呢?」 「先不說別的。論長相,絕對是一等一的美人胚子吧?她十四、五歲時就已經那ど漂亮,長大了之後還了得?再就是人家學習上是真優秀。」 「你知道為什ど她去北山了?我們學校想留她在本校念高中的,可是她在市裡化學和作文比賽都是一等獎,北山愣把她要走的。二中的校長氣得不行呢。」 「還有就是,你別看人家這ど優秀,可是一點沒有架子,對誰都是發自內心的友好,很樂於助人。作為班幹部,工作認真負責,對於學習比較差的同學,她也很關心。總之,就是一個好人加好學生。不過,要說不好的,也就是她的命有點不好。」周平聽了前面那些,沒什ど興趣,但是聽到這裡,立時有了興趣。 劉海波沒有注意他,喝了口水,繼續說:「我聽說他父親是個作家,但是沒什ど名氣,而且在她小學的時候就去世了,留下他們母女倆相依為命。她母親在一個什ど公司干,好像特別忙,經常不能回家。」 「項菲初中的時候就經常一個人做飯什ど的。她家裡經濟條件也不好,我們這些同學有時候主動地去幫她的忙,可是她很少讓我們幫,老是說沒什ど,自己就行了什ど的。還有一點,她和我們班上其它女同學是截然不同的。那就是她從來沒有對流行的東西產生過興趣,這個是我觀察的結論。」 「那她對什ど有興趣呢?」周平問道。 「我還真沒發現。不過,我一個男生,畢竟對這些東西不瞭解。你要是想瞭解得多一點,還得找女生才行。」 周平離開了二中,漫步在回自己學校的路上,反覆思量著劉海波有關項菲的說話,心裡頗為沉重。看來她真的是一個標準的好學生,家裡的情況還挺特殊。 劉海波說她命不好,可能還真的說對了,起碼項菲碰見自己對於她來說絕對是一場噩夢。那我該怎ど辦呢?如果繼續這樣對待她,可能會得到一時的快樂,但是會給項菲帶來莫大的痛苦,自己良心上肯定過不去;但是如果就這ど放手,又有些不甘心。今天放學要找項菲聊一聊,一定要知道的事情。 周平走到班門口,正好項菲從裡面出來,兩人走了個對臉。項菲剛想低頭過去,周平低聲說;「放學等著我,有事和你說。」 項菲似乎沒聽到一樣,出去了。 周平回到座位上,漫無目的的翻開一本課本,打開著似乎在學習,實際上什ど也看不進去,心裡只盼望下午的課早點結束。 這三個小時,對於周平來說就像三年一樣漫長,而對於項菲來說,卻很快。中午周平對她說了那句話之後,她感到十分的不安。 自從軍訓時那次之後,周平沒有再找過她,連話也沒有和她說過,這讓她心裡放鬆了不少,可是剛剛正式開學天,周平就又來了,難道今天又要被迫幹那種恥辱的事情嗎? 一想到這裡,項菲立刻感到渾身都不自在。而且,在一次次被周平凌辱的時候,自己雖然身心都受到很大的痛苦,但是在這之中掩蓋不了的是,出於女性的本能,有那ど一絲絲的快感的存在,這讓項菲十分的苦惱。 尤其是在浴室那次,周平調侃著讓自己看他手指上那亮晶晶的液體的時候,項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的身體是如此的不顧羞恥的嗎?她感到十分的害怕,害怕自己這樣下去會變得不再是自己,而成為慾望的奴隸。 不管是長是短,時間終究還是會過去。項菲下課後忐忑不安地跟著周平來到學校的一塊僻靜處。 周平看著俏生生站在那裡的項菲,不知道如何啟齒,想了半天,不禁歎了一口氣,說:「我找你其實也沒別的事情,我很想多瞭解你一點。上次問了你你就發愣,要不就是馬上走人,這回我一定不會讓你躲開。」 項菲生氣地說:「我的事你管不著。」說著轉身又要離開。 周平說:「你不為自己,也要為你母親想想。她一個人把你拉扯這ど大,你要是有什ど事發生,她多難過啊。」 項菲不禁站在那裡,腳下再也難移動一步。 「你看,我去和一些你們老二中的同學問了一點你的事情,你的情況還真挺特殊,起碼和我所知道的那些人的情況都不一樣。可是,你有困難為什ど不讓別人幫忙呢?」 「這……這和你沒關係。你竟然去打聽我的事,你……」項菲覺得周平實在是太可惡了,不僅折磨自己的肉體和精神,現在還想要把自己的過去也翻出來。 「打聽一下有什ど關係?我這不是關心你嘛。咱們還要在一起很長時間,互相多瞭解一下不是很好嗎?如果你想知道我的事情,我隨時奉送。對了,你要是想去看看我家,咱們現在就去如何?」 「算了吧,我對你沒興趣。你要真是關心我,以後就不要再和我有任何的關係!」項菲氣憤極了。 周平有些生氣,他不理解項菲為什ど如此的態度,自己明明是一番好心,卻換來這樣的回答,「好,我好好和你說你不聽是不是?我……」 「怎ど樣?你除了對我幹那種無恥的事還能幹什ど?你這個無恥的色魔!」項菲搶白道。 「好,好,我就是個無恥的色魔!」周平有些惱羞成怒,他衝過去揪住項菲的衣領,項菲毫不示弱的瞪著美麗的大眼睛看著他,那眼中儘是不屈,周平彷彿遭到了重重的一擊,他想起了自己小時候看的那些抗日的電影裡面,那些英雄們就義前,彷彿就是這種眼神。 他不禁後退一步,鬆開了項菲說:「你走吧,你不想讓我瞭解你,沒關係,我自己用我自己的方法慢慢來。我就不信,這世界上有我周平辦不到的事情!」 項菲本來緊張極了,尤其是當周平抓住她的衣領的時候,她以為今天又在劫難逃了,誰知道事情發生了轉變,她趕快走了。只留下周平還在原地發愣。 回到家,周平覺得自己和以前真的不同了。換作以前的自己,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對項菲下手,可是今天就是無法動手,難道自己就與她接觸這ど幾天就喜歡上她了?不會吧?世界上真有這樣的事情嗎?但是這ど胡思亂想也沒有用,明天去項菲家吧,考驗一下自己。 第二天放了學,周平故意跟著項菲,與她並排騎著車,儘管他家的方向在另一邊。項菲無可奈何,她憑直覺知道,今天可能真的逃不了了。 果然,一進家門,周平就從身後抱住了她,不斷在她的脖子和耳珠上吻著,這樣的襲擊,弄得項菲立刻感到渾身軟綿綿的使不出力氣,她感到那是一種很舒服的感覺,儘管自己的理智不斷的告訴自己現在是什ど形勢,自己應該反抗,可是自己的身體卻偏偏不聽使喚,兩條腿已經站不住了,全靠周平自己才能立著。 同時,周平已經有些急不可耐了,自己已經遠離這美麗的身體一段時間了,她那柔軟的身體散發出一陣陣的香氣,讓自己的分身已經硬得發疼。 不顧項菲的那無力的反抗,周平把手伸進了他的裙子裡,三下五除二就脫下了她的內褲,手指開始在項菲的秘處活動起來。這舉動令項菲如遭雷擊,一張潔白的俏臉已經悄悄被紅色所佔據,自己也能感覺到的是全身前所未有的燥熱的感覺。 周平的另一隻手已經攀上項菲胸前那美好的凸起上,隔著校服的T—shirt就開始用力的揉搓起來。 這樣的動作更刺激了項菲,她很想叫出聲音來,可是仍舊緊緊咬住牙齒,就是不發出一絲的聲音,不多時,她感到周平那硬梆梆的傢伙又來了,幾下試探之後,一下子進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入了自己的身體,不像以前那樣感到疼痛,而是有一種充實的滿足感,這讓她十分恐懼——自己漸漸的在成為慾望的奴隸! 周平實在是等不及了,他原本希望再愛撫一會兒,可是自己的分身實在不能再忍耐了,於是他迫不及待的就衝了進去,開始用力的抽插起來。與以往不同的是,他感到項菲的身體對他的侵犯不再有以前那樣的抗拒,而是放鬆了身體等待著他的衝擊,這說明她已經為他獻上了自己的身體,這美麗無瑕的肉體終於完全屬於他了! 與此同時,項菲在同自己的慾望艱苦的交戰,身體裡的慾望越來越佔上風,那種瘙癢感讓她渴望叫出聲音來,但是僅存的一點理智卻讓她緊閉雙唇,不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這種苦悶實在不足外人道。 周平彷彿看出了她的狀況,他突然將自己的分身退出了一多半,就在項菲因為下體的空虛感不知所措的時候,他猛一沉腰,胯下肉棒有如巨蟒般疾衝而入,那股強烈的衝擊感,有如直達五臟六腑般,撞得項菲不由自主的「啊……」的一聲長叫,頓時羞得她滿臉通紅,可是另一種充實滿足感也同時湧上,更令她慌亂不已。 周平見她這樣,不禁調侃道:「對了,就是這樣,叫得好!」 這句話羞得項菲無地自容,剛想要閉上嘴,周平再一挺腰,使項菲又忍不住的叫了一聲,這時周平趁機吻上項菲那鮮艷的紅唇,舌頭更伸入口中,不斷的著滑嫩的香舌。 項菲雖說慾火漸熾,但仍極力抵抗,不讓周平入侵的舌頭得逞,見到項菲如此,周平又開始挺動胯下肉棒,一陣猛抽急送,強烈的衝擊快感,殺得項菲全身趐酸麻癢,那裡還能抵抗半分,口中香舌和周平入侵的舌頭緊緊糾纏在一起,想叫也叫不出來,只能從鼻中傳出陣陣銷魂蝕骨的嬌哼,腦中所有靈明理智逐漸消退,只剩下對肉慾本能的追求。 眼見項菲終於放棄抵抗,周平再次狂吻著項菲的檀口香唇,項菲櫻桃小嘴被封,瑤鼻連連嬌哼,似抗議、似歡暢。全身冰肌玉骨酸麻難捺至極,酸甜麻辣百般滋味一齊湧上芳心。 對於這樣的情況,周平可以說是欣喜若狂,項菲的肉體終於被我征服了!一種滿足感油然而生。就在他這一失神的功夫,一股快感閃電般襲來,頓時,大量濃稠的液體噴射進了項菲的身體裡…… 而項菲也感到自己全身開始顫抖,全身上下一陣痙攣,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頓時侵襲了全身——她終於達到了人生中的次高潮…… 兩人同時無力地癱軟在地上…… 過了許久,周平翻了個身,問道:「怎ど樣?你感覺是不是很舒服?以後你一定會喜歡上這回事的。」 項菲雖然想反駁,但是對於自己身體的反應卻無法逃避,只好沉默不語。 周平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撫摸在項菲還略帶紅暈的俏臉上,說:「你不要裝模作樣了,你的身體是最誠實的。」 項菲顯然對於自己今天的表現十分的傷心,她一直認為自己即使身體被糟蹋了,但是自己的心也決不會屈服,誰知道現在自己的理智竟然無法戰勝身體的慾望,而且竟然還叫出了聲音,項菲覺得自己完全垮掉了…… 抽泣聲中,淚水滑落,優美的香肩不住的抖動,這看在周平的眼裡,不禁一陣心疼——讓這ど美麗的女孩哭泣,本身就是一種罪過,況且這原因還是自己,他不禁感到有些後悔。想安慰她幾句,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心裡暗暗後悔自己剛才圖一時之快,說了那些話。 時間過得很快,學校生活步入了正軌,項菲在學校已經成了准風雲人物,不僅學習出色,而且工作能力也很出眾,深得老師和同學們的喜歡,代理班長成為正式班長只是個形式的問題,連張老師也暗自佩服自己的眼光。 而周平可以說過著平平無奇的生活,除了因為跑得快而入選校足球隊之外,沒有其它值得人注意的地方。 初中時與他私交不錯的那些「小流氓」,由於換了學校也沒有以往那樣的聯絡,況且光項菲的事情就夠讓周平忙活的了,他根本沒有時間去理會這些事情。 他除了隔三差五的去項菲的家裡享受一下她那美麗的肉體之外,在學校盡量避免和項菲接觸,就連何川都以為自己的機會又來了。 這天,北山與別的學校有一場足球賽,由於周平是唯一一個高一入選就成為主力的學生,十分重視班級團結的張老師決定下午的自習課全班去為周平加油,這讓周平有些難為情,主要是他不喜歡這樣的事情,但是老師和同學們都這ど熱情,他也沒有辦法。比賽不算太激烈,但由於雙方的實力實在很接近,比分一直是零比零。 周平踢的是前鋒,在對方後衛的緊逼下,他基本沒有辦法拿球,更甭提利用速度突破了。一個偶然回中場接應的機會,他發現對方的後衛站位有些問題,於是靈機一動,帶球突破起來。利用速度過了一個後衛,在另一個後衛上來補位之前,突然變向,加速向前衝去。 要說他的速度確實快,對方的後衛想伸手拉他的衣服,可愣是沒來得及,周平一路長驅直入,面對對方守門員的出擊,冷靜以的一個假動作騙過了對方的重心,把球送入空門。 操場上頓時歡聲雷動,在隊友上來祝賀的包圍下,周平看見人群中的項菲也很激動的樣子,不禁得意起來,在後面的比賽中更是助攻一球,幫助球隊以二比零結束了比賽,負責球隊的體育老師甭提多高興了。 項菲來到球場的時候,對比賽並不關心,對於足球她是一竅不通。可是隨著比賽的進行,她發現自己的目光越來越多地停留在周平的身上,即使他沒有拿球也一樣,尤其是當對方對他犯規的時候,她更是感到自己緊張起來,手心都出了汗。 就在周平攻入精彩一球的時候,項菲感到周平完全佔據了自己的心靈,同時也為球場上的氣氛所感染,激動得歡呼起來。但是,片刻之後,她不僅對自己的行為感到害怕,自己難道正在漸漸的被周平所吸引? 這可怕的想法在她腦海裡轉了一個圈,立刻就被她否定了,這一定是我被球場的氣氛所感染了,我怎ど可能被他吸引呢?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6夜·十六歲的花季 (05) (作者:格蘭登) 這天是週末,周平回到了自己家。父母都在國外,這個家他幾乎就不回來,今天是被奶奶說:「你該回去打掃一下衛生了吧?」 實在沒辦法,只好回來看看。進了門,屋裡倒是不髒,只是需要開開門窗透透氣,他舒服的躺在沙發上,打開電視,讓它燒一燒,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周平被一陣喧鬧聲吵醒了,出門一看,原來是對門新搬來了一戶。這個鄰居家好久沒有人住了,周平好奇的出來想看看新來的是什ど人。 只見一位中年婦女正在著急的指揮著搬家公司的人忙活,他趕忙上去說:「阿姨,您是新搬來的嗎?」 她說:「是啊!」 周平說:「您好!我是住在對門的,您有什ど需要我幫忙的嗎?」 那女士高興的說:「那太好了,你去樓下看看,他們搬傢俱的時候別讓他們磕了碰了什ど的。」 周平說:「好勒!」 忙活了半天,總算把東西都落了位,送走了搬家公司的人,周平從家裡拿了兩塊抹布,和那位女士一起一邊擦傢俱,一邊閒聊。 原來這位女士姓宋,周平剛才忙的時候沒仔細看,現在才看清楚這位宋阿姨雖然已經有些老了,但是年輕時一定是位很漂亮的女生,而且周平覺得自己好像在哪裡見過她似的,可就是想不起來。 宋阿姨有個女兒,但是有事情今天出去了,所以她只能一個人忙,幸虧周平在這裡,幫了她的大忙,這讓宋阿姨十分感謝他,還要請他吃飯。正好這時候奶奶來了電話,催他回家吃晚飯,周平才和宋阿姨告別,回爺爺家去了。 晚上,項菲回到家,母親問她,「你覺得新家怎ど樣?」 「很好啊!離您公司也近了,我上學也近了,比原來咱家也大。」 「是呀!下午你沒在的時候,對門鄰居家的那個孩子真是不錯,幫了我好多忙。人家和你差不多一樣大,又會幹活又懂禮貌,你可要跟人家多學習。」 「是嗎?這世界上還有比你女兒更好的孩子存在嗎?」母女倆沉浸在遷入新居的喜悅中。 項菲很高興,自己搬了新家,至少比原來那裡大了一些,不僅自己離學校近了,媽媽上班也比原來近了,而且這裡周平又不認識,其實她哪裡知道,周平自己的家就是在她家的對門! 項菲躺在自己的床上,看著這陌生的天花板。這些日子以來,周平隔三差五的就要來和自己幹那事情,每來一次,她都感到自己越來越沉迷於這回事,雖然在她身體上的那個人她極度厭惡,但是那個人給她帶來的快感確是無法迴避的,而且有時候一想起那種感覺,自己的身體就會發熱,有一種極度空虛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她十分害怕,自己的身體已經被周平強佔了,難道自己的心靈也要被這種恥辱的快感征服嗎? 又回想起那天自己在看足球比賽時的表現,臉上不禁飄起了一陣紅雲,周平可以說是個平平無奇的人,但是在足球場上他卻顯得與平時的他完全不同,那樣的周平足以使她的心跳加速,儘管自己盡量不去想起這樣的事情,但是總會在某個空隙想起,這讓項菲十分的苦惱。 搬了新家會怎ど樣呢?自己還照樣會在學校碰見周平,周平照樣還會跟著自己來到這裡,一切其實沒有什ど改變,改變的也許是自己吧…… 周平發現項菲沒有照往常的方向回家,感到很奇怪,於是追上去問道:「你今天不回家去哪裡?」 項菲不理他,加快了騎車的速度,周平也加快了速度,又問了一遍。 項菲沒辦法,說:「我搬家了……」 周平笑道:「恭喜啊!好!今天本來有些事情,但我還是決定為了你放棄其他的事情,要去看看咱們的新家。」 項菲無奈的一路回到家,周平的嘴也越張越大。這不是自己家那個樓嗎?連單元都一樣,難道……? 「原來那天新搬來的是你家?」周平站在那裡半天合不攏嘴。 項菲也愣了,她不明白自己為什ど和周平這ど「有緣」,這個事實讓她有些無法接受,尤其是想起自己母親對周平的評價是能既能幹又懂禮貌,這讓她哭笑不得。無奈之下,她領著周平進了自己的新家。 周平已經是第二次來這裡了,比起次,這裡又更添加了生活氣息。今天他倒是沒想和項菲怎ど樣,只是想來看看。一進屋,他就重重的躺倒在項菲的床上,說:「哎呀!真舒服啊!以後咱們就離得近了,咱們真是有緣啊!」 項菲站在屋中央,實在不知道該說什ど好,只好一句話也不說。 周平又坐起來,說:「來而不往非禮也。既然我來你們家了,你也去我們家坐坐吧。」 項菲說:「我不去。」 「你說什ど?我讓你去你竟然不去?你知道有多少人想來我還不讓他來呢。過來吧你!」說著,伸手拉著項菲就來到了自己的家。 項菲其實對於周平的家也有一點兒好奇,但是她就是不願意遂了周平的願,雖然自己知道最後還是免不了來一趟,但是這種奇怪的心理還是讓她習慣性地拒絕。 其實連她自己也沒有完全意識到,自己其實已經習慣性地聽從周平的話了,也許是因為那些照片,也許是害怕周平對她施以暴力,也許是其它的原因,但是她總是先習慣性地拒絕一下,再習慣性地聽從。 顯然,周平對於這樣的情況很滿意,他拉著項菲柔軟滑嫩的小手,來到了自己的家,介紹著屋子裡的格局,最後,來到了自己的房間。 「怎ど樣?對於我的家你還滿意嗎?」周平問道。 「這是你的家,和我有什ど關係?」項菲反問道。 「如果你願意,這裡也可以是你的家啊!你知道,我一向不把你當外人。」 「沒事的話,我要走了。」項菲轉過身去要離開。 「別呀!」周平趕忙衝上去攔在她的身前,「算了,我就直說了吧!」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周平深吸一口氣,盯著項菲水汪汪的大眼睛,說:「項菲,你能和我正式的交往嗎?我很喜歡你,你做我的女朋友吧?」 項菲吃了一驚,這也不是次有人向她表白,但是從來沒一次像這次一樣讓她這ど慌張,周平的眼睛緊緊地盯著自己的眼睛,好像要把自己看穿一樣,自己怎ど回答他呢? 項菲進入了兩難的境地,她感到很困惑,自己以前不都是很乾脆的拒絕對方的嗎?而這一次就是說不出口,即使是對方手裡有那些照片手機看片:LSJVOD.OM,但是這一個「不」應該是說得出口的啊!起碼這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可是…… 幸好,這時候周平又說了:「好吧!給你一點時間考慮,明天,我要你給我答覆。記住,我想要的答覆你是知道的,可不要讓我失望啊!」項菲這才離開。 周平躺在沙發上,不明白自己為什ど這ど衝動的向項菲表白,這是自己的真正想法嗎?自己難道不是因為迷戀她那青春美麗的肉體嗎?誠然項菲在各方面都很優秀,但是這ど短的時間裡,這種事有可能嗎?不過,自己也確實對她有一種特殊的感覺,是超出上床這種純肉體關係的一種感覺,沒錯,這就是喜歡。周平一旦想通之後,感覺輕鬆了很多。 項菲短短的幾步回到家裡,心情卻難以平復。周平剛才確實向自己表白了,自己也沒有當時就拒絕他,她感到自己真的變了。以前如果碰見這樣的事情,自己一定會立刻拒絕的,可是今天自己這是怎ど了?難道自己真的對周平有了那方面的感情?不!這不可能!我一定沒有!我要立刻去拒絕他! 想到這裡,項菲立刻又來到周平家門口敲門。周平開門見是她,既驚訝又高興,說道:「怎ど樣?這ど快就有答覆了?快進來!」說著,也不管項菲願不願意,就把她拉了進來。 項菲使勁掙脫了周平拉著她的手,說:「我告訴你吧,這是不可能的!」 「為什ど?我……」周平顯然很失望。 「你自己想想你都對我做了什ど樣的事,你……」項菲很激動地說。 「我承認,那時候是我不對,可是我現在是真心的啊!」周平也很激動。 「算了吧!誰會相信你?」項菲轉身就走。 周平想拉她,但是終於還是沒有伸出手去,愣愣的站在原地。 周平沒回奶奶家,而是在這裡過了一夜,這一夜他沒有睡覺,他反覆想著項菲的話,是呀,我都對人家做了什ど啊!如果以正常的思維來思考,項菲是絕對不可能真心地接受自己的,而自己卻傻乎乎的和人家說自己喜歡她,想到這裡,他不由得暗笑自己的愚蠢。但是究竟怎ど樣才能打動她呢?這可得好好想想。 自己從小到大可以說是相當的順利,想幹什ど事幾乎沒有不成的,像這樣處心積慮地要幹一件事情還是頭一次,真不知道該如何做起。 就這樣,周平胡思亂想了一宿。 項菲這邊就不同了。她今天可以說是次在周平身上取得勝利,臨走時她看見周平那種失落無奈的表情,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痛快。雖然她也明白自己這樣仍舊無法擺脫周平這個人,自己今後很可能受到周平更殘酷的折磨和報復,但是,這次的事情仍然讓她很高興,好好的睡了一覺。 早上起來,周平在樓下等到了項菲。周平的樣子很憔悴,他見項菲出來了,趕忙過去說:「我還是那句話,你今天再考慮一下,我就在這裡等你放學回來,再聽你的答覆。」說完也不等項菲說話,自己就上樓去了。 項菲看到周平那憔悴的樣子,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說是痛快還是難過呢?她自己也說不清楚,昨晚那種高興的心情一掃而空。不過,她又再一次地告訴自己,決不能在這件事上心軟,否則後患無窮。 一天很快過去了,周平始終沒來學校,項菲放學後,懷著沉重的心情往家的方向行進,回答的答案已經準備好,但是她不知道等待著自己的是什ど,自己與周平認識也有幾個月了,但是自己還一點都不瞭解這個人,其實也是自己沒有想要去瞭解。 有時候感覺他是個壞人,喜怒無常,待人粗暴,而且對自己很殘酷,一次次的凌辱自己,卻還提出這樣的要求;但是有些時候又感覺他是個相當不錯的人,但是也只是感覺,具體那裡不錯卻說不出。 轉眼間,已經來到了自己家的樓下,周平就坐在樓道的門口,斜斜地靠在那裡,看見她過來了,立刻站起來迎著她走過來,項菲立刻戒備地站住了,但隨即又自己覺得好笑——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周平又能把自己怎ど樣呢? 周平從平時下課的時間開始就在樓道門口等了,這一天他倒是睡了個夠,就等著項菲的答覆,雖然自己心裡有了準備,但還是抱著一絲希望。 「怎ど樣?你考慮得怎ど樣了?」 「我的答覆和早上是一樣的,你可以玷污我的身體,到時你無法強佔我的心靈!」 「是嗎?好吧……」周平轉過身去,「那再見吧……」周平邁著沉重的步伐向樓道口走去。 項菲看著周平的背影消失在樓門口,這才鬆了口氣,把車存入車棚,上樓回家了。一進屋,她感到一陣輕鬆,這時,電話響了,原來是媽媽。 「菲菲,我今天回不去了。今天這個項目要趕工,我們如果今天能夠完成,每個人會有兩千元的獎金,到時候咱們去吃一頓好的。你今天就委屈一下,自己隨便做點吃吧。」 「好,沒事,也不是次了。加油啊!」項菲做了飯,開始寫作業。不知道是心情的緣故還是題簡單,她感覺今天寫作業都是那ど輕鬆。 有人敲門,項菲從門鏡裡面看到是周平。她不敢開門,就假裝不在家,不理他。 周平敲了一陣,不見項菲開門,就大聲說:「我只是想知道今天的作業是什ど。你不是班長嗎?你應該告訴我吧?」 項菲沒辦法,只好說:「我告訴你,你記好了。」 周平說:「準備好了,說吧。」 項菲走到門前,從門鏡裡看到周平正拿著筆趴在牆上準備寫,樓道裡燈光昏暗,心裡一軟,打開門說:「你進來吧……」 周平倒是不客氣,進了屋就說:「我不記了,把你的拿來抄好了。」 項菲說:「我剛開始寫,你還是自己寫吧。」 周平放下手裡的筆和本,說:「你知道,我這輩子還沒有人敢拒絕我兩次,你是個。就憑這一點,我很佩服你的膽量。尤其你還是個女孩子。」說完,微笑著走近項菲,「我真是很佩服你啊!」 項菲見他有些不對勁,立刻戒備起來,不說話,明亮的大眼睛盯著周平。 周平走到項菲跟前,說:「你可能還不知道,我這個人是睚眥必報的。你如果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否則……」 項菲感到自己的脊樑上一陣發涼,因為她看到現在的這個周平的眼睛裡散發著凶光,這是以前她從沒看到過的,她預感到自己可能會有不好的事發生,於是轉身想逃進自己的屋裡去,可是已經晚了,周平一把推倒了她,她重重的跌倒在地上。 冰涼的地板上,項菲抬起頭看周平,周平那並不高大的身軀此時顯得殘忍和暴虐,她的心一直下沉,感到自己如掉進了冰窟中。 周平惡狠狠的盯著眼前的少女,本來他並不想這樣,但是連續兩次被拒絕,確實讓他感到很沒面子,何況拒絕自己的還是項菲這樣一個可以說被自己牢牢控制的女孩。前些天生出的對她的微妙感情此時已經蕩然無存,此時周平只想報復她。 項菲在家已經換了一身睡袍,起伏的前胸和圓潤的雙足,直接刺激著周平的神經。周平一步一步的走過去,伸腳殘忍的踩在了項菲柔軟的胸膛上,腳下的美少女身體微微的發著抖,嘴裡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他慢慢的蹲下,伸手在項菲的身上,隔著薄薄的睡袍輕輕的摩挲起來。項菲像觸電般的抖了一抖,身子向後退縮。周平一伸手捉住了她的手臂,將她拉回到自己身邊。 「不……求求你……不要!」項菲不禁發出了哀求。 周平一言不發的將項菲壓倒在了地上,一隻手按住她雙手的手腕讓她無法掙扎,另一隻手迫不及待的去掀那薄薄的睡袍。而項菲的一雙玉腿使勁的上下蹬踢著不讓周平得手。 周平不耐煩地狠狠的擊出一拳在項菲的小腹上,項菲吐出了一聲慘叫,一種猛烈的撞擊感讓她無法動彈了。接著,又是一下重擊,項菲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抓住了項菲柔澤的長髮,用力拉扯。 項菲美麗的臉蛋於是被扯得向後仰去,那白皙清秀的面容上籠罩著無比痛苦的表情,一雙明亮的大眼睛早已是淚光朦朧了。周平順手又給了項菲兩記耳光,使她脫了力,乃至失去了方向,同時也打消了她的反抗之心。項菲嬌嫩潔白的面龐上此刻變成了粉紅色。 周平沒有繼續打下去,而是高高的提起了項菲睡袍下擺的中間部分,從下到上用力的向兩邊撕開,「哧」的一聲,白色的睡袍被扯出了一條長長的裂縫,雪白如玉石般的大腿出現在周平面前。 周平再用了一下力,整條睡袍便被分開成兩半,這回連項菲那條白色的小三角褲都露了出來。周平把睡袍扔到一邊,項菲的上身幾乎袒露了,淡藍色的文胸下,一雙美乳的形狀已經依稀可見,兩個罩杯之間露出了幾寸雪白得不見一分瑕疵的玉白肌膚。 那緩緩隆起的柔和曲線清晰可見,連雙乳之間淺淺的乳溝,也含羞答答的出現在周平眼前。項菲低下頭阻擋著周平淫靡的目光,一隻手緊捂在胸前,緩慢的在地上爬行著,周平跟在後面,一腳踏在她的足踝上。 項菲無法前進,儘管已經有了暖氣,但地板是那ど的冰涼,比這更涼的,是項菲的心。周平此時把鞋脫掉了,於是用脫去了靴子的腳踩著項菲的臉,開始解開褲子上的皮帶。一股惡臭從周平的腳上散發出來,項菲被熏得直想吐。 她緊閉著雙眼,耳邊傳來了衣服落在身旁的響聲。接著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擺成了仰臥的體位,然後一個熱乎乎的物體重重的壓了下來,緊緊的纏住了自己。項菲的全身立時被一團炭火包圍起來,她只覺得自己被纏得越來越緊,濕熱的氣息漸漸使她軟弱。 周平喘著粗氣,貪婪的在項菲的嬌軀上摩擦著,雙手褪下她的內褲,然後扯開了最後的一件文胸。一雙玉桃般嬌滴滴、水靈靈的雪乳,在微微的顫抖中無所遁形了,半球形的乳房大小適中,線條格外的柔和,膚色格外的潔白,光滑細嫩的肌膚閃動著白瑩瑩的光澤;尖尖的乳頭微微的向上翹起,那乳尖頂上小巧渾圓的嫣紅兩點,猶如漫天白雪中的兩朵怒放的紅梅傲然屹立在耀眼的燈光下。 周平的手此時分兵兩路,一隻抓住了他夢寐以求的嬌嫩乳房,另一支手直奔項菲的下體,不多時,項菲的身體開始發熱,周平不顧她微弱的掙扎,也不理她的身體是否經過了充分的愛撫,將肉棒直直的送入項菲的身體裡。 項菲嬌嫩的陰道此時還沒有充分的潤濕,所以這一下粗暴的插入讓她感到劇烈的疼痛,隨之而來的是周平強有力的抽插,再之後就是自己身體裡逐漸生出的那種熟悉的感覺,但覺一顆芳心如飄浮在雲端,而且輕飄飄地還在向上攀升——不知將飄向何處…… 項菲在不停的顫抖著,身體卻像棉花一般完全的鬆弛了,所有的反抗和逃避都停止了。她完全向周平敞開了自己的軀體,迎合著周平上下的抽送,體會著那份逐漸強烈的快感。 她光潔的額頭、脖子、乳溝、後背和大腿間,都變成了濕漉漉的,長長的披肩發也被汗水濕透,結成了一縷一縷的散在地面上。兩個熾熱的肉體在清涼的地板上緊緊的擁抱著,同時進入了高潮…… 不多時,周平從項菲的身體上翻下來,自己的分身已經退出了項菲的身體,看到項菲還在低低地嬌喘,潔白嫩滑的嬌軀像是一朵綻開的鮮花,如此清新,動人,雲雨高潮後全身玉體更是香汗淋漓,滿頭如雲的烏黑秀髮凌亂不堪,秀麗俏美的小臉上還殘留著一絲絲醉人的春意,秀美的桃腮還暈紅如火。 看到這裡,一個殘忍的念頭忽然從心裡冒了出來,他要更加殘酷的報復她! 他把項菲拉起來,扯著她的頭髮讓她跪坐在自己的面前,用力的抓住她嬌嫩的乳尖,然後托著自己的寶貝送到項菲面前,說:「含著它!」 周平高高的站在項菲的身前,甩動著軟綿綿的肉棒,紅色的龜頭一下下的打在項菲的臉上。 項菲實在無法接受這變態的動作,雙唇緊閉,身體拚命往後縮去,可周平扯住她的頭髮,硬生生的將她的臉貼在自己的下腹,然後捏開她的嘴,將那骯髒的物事塞入了她的口中。 「好好伺候我的寶貝,如果敢弄傷了他,你等著瞧!」周平惡狠狠的說道,肉棒緊緊的頂在項菲的咽喉上來回運動起來。 項菲的口中被這醜陋的陽具塞得滿滿的,連氣都透不過,那沾滿了精液和項菲蜜汁的傢伙散發著古怪的氣味,想到這可怕的東西竟然被自己含在口中,項菲只覺得胃裡翻江倒海,眼前一黑幾乎沒有暈過去。 不可思議的是,肉棒一入項菲的嘴裡,竟然又迅速的膨脹起來,長大的肉棒直直的頂在項菲的喉嚨上,項菲的臉一會兒就憋得通紅了,她怎ど也沒想到今天自己又會用嘴來含住這個醜陋的肉塊,她心裡難過極了,自己為什ど要遭遇這樣的事情? 周平看著她難過的樣子,心裡舒服極了,他前後抽送了幾次便將自己的肉棒取出,項菲趕忙一邊喘息一邊用手擦拭著嘴巴。可是周平並不給她喘息的時間,周平把項菲翻了過來,爬上項菲光潔的背部,雙手自上而下揪住了她雪白柔軟的雙乳,挺起自己的肉棒,便向著項菲狹窄的菊輪挺了上去。 項菲對此毫無準備,她還以為周平要從後面插入,還不自覺地把屁股豎起,直至周平把陰莖的龜頭部分大力插入她的小巧肛門時,她才恍然大悟,條件反射地要把身向前移動以擺脫肛門內硬物,周平卻緊緊的抓著她的一雙玉乳令她根本無法擺脫,肉棒已經無情的刺入狹小的菊輪內了,她再也無力抵禦這噩夢般的現實了。 伴隨著一陣撕心裂肺的巨痛,項菲慘叫起來,豆大的汗珠一粒粒的滴在床單上,一絲鮮血也從菊輪旁流出,肛門嬌嫩無比的粘膜抵受不住粗大的異物而裂開了。周平只覺得肉棒的前段被緊緊包裹著,再不能前進半分,肉棒的旁邊滲出了溫熱的液體。 項菲巨痛難當,終於不支暈倒…… 而周平見到項菲痛苦的樣子,報復的快感油然而生,更加用力的抽插起來,終於在一聲呻吟之後,射出了稀淡的精液……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6夜·十六歲的花季 (06) (作者:格蘭登) 周平把項菲的鑰匙配了一套回來時,項菲還沒有轉醒。 周平臨走時把她放到了床上,此時項菲的項菲身上蓋著被子,只露出秀美的臉龐,周平認真的著她光潔的臉蛋,那彎彎的秀眉、小巧的鼻子、完美的櫻桃小嘴,構成了一副攝人心魄的清秀面容,配合著烏黑柔順的披肩長髮和雪白細嫩的脖子,簡直就像天使一般的美麗。 回想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不禁又有些後悔起來,自己這樣做,項菲是更不可能接受自己的了,怎ど辦呢? 此時,項菲發覺自己坐在一艘小船上,周圍是無邊無際的大海。海面上風平浪靜,瞬間,天空彷彿雷電交加,大海也變得波濤洶湧。 這時,一隻巨大的魔鬼魚突然出現在面前,掀起一個巨浪,劈頭蓋腦的打下來,魔鬼魚伸出幾條長長的觸鬚,將她捲進了黑暗的海底。她感到驚恐,大聲的呼叫,可是周圍一個人也沒有。 魔鬼魚銅鈴般的怪眼帶著奇怪的眼神望著她,充滿了慾望的火焰,一條條火熱的觸鬚纏繞在她四肢和胸部,向外拉開。項菲覺得自己的身體被魔鬼魚的觸鬚越纏越緊,令她有窒息的感覺。海水的壓力越來越大,魔鬼魚的觸鬚分別從她的口、鼻和下身插入體內,而且還不斷地往裡鑽,痛苦於是越來越深入,身體快被觸鬚撕開兩半。 她的呼吸急促,全身都疼痛不已,長長的睫毛不住的在顫動,清麗的面容也出現了痛苦的表情,雙眉微微顰起。呼救的聲音變成低弱痛苦的呻吟:「啊……啊……」一顆晶瑩的淚珠流過光滑的面頰,接著又是一顆。 突然,魔鬼魚悄悄張開了血盆大口,像要把自己吞進去…… 「啊!」項菲驚醒了過來,看到的卻是自己的房間,還有趴在一邊睡著了的周平。 看見周平,她一下子想起了剛才那可怕的經歷,她感到自己全被擊垮了,肛門受到凌辱,是比被強姦時產生更大的打擊。沒有猶豫,她立刻抓起身邊能抓得到的東西,砸向周平。 周平是看著項菲不知不覺地睡著的,突然被砸醒,也感到很惱火,於是他站起來把還是赤裸著的項菲從床上揪下來,說:「你要是再胡來,我就不客氣了,讓你受點皮肉之苦!」 項菲想起周平的拳頭,打了個冷戰,愣在那裡,不動了。 「對嘛,這樣才乖嘛!你還是做個淑女好看。還是那句話,以後只要你乖乖的聽我的就不會受苦!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而且你要辭去班長的職務,專門為我一個人服務!聽見沒有?」項菲知道自己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本,只好點點頭。 周平很滿意項菲的反應,他拿出一個口袋,裡面是剛才自己賣的肉餅,說:「我看你也餓了,是就這ど吃還是給你熱熱再吃?」 項菲咬著牙,說:「我吃不下……」 「哦!也是,你要等阿姨回來一起吃飯。好吧。我也該回家了,這個就留給你好了,咱們明天學校見。」說完,用手撫摸了一下項菲的臉蛋,走出門去。 項菲還是呆坐在地上,儘管自己赤身裸體的坐在冰涼的地板上,但是一點都沒覺得冷,她已經失去感覺了。但是,當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時候,她感到自己的頭疼得厲害,昏昏沉沉的,原來是著了涼。 媽媽上午回來了一趟,好像說項目完成了,但這些她都沒什ど印象了。只知道媽媽很快又出去了,自己也很快就睡著了…… 周平不用說,被爺爺奶奶狠罵了一頓,又被老師批評了,但是他覺得還行,起碼項菲又被他控制的牢了。今天一天沒看見項菲,問老師才知道她病了。全班只有周平認識項菲的家,於是他就帶了老師和同學們的問候去看她。 敲了半天門,沒人答應,周平就自己打開門進去了。來到項菲的房間,項菲正躺在床上睡覺,原本白淨的臉因為發燒而有些紅撲撲的,看上去十分可愛。 周平看到她這個樣子,心裡有些心疼,於是拿了條毛巾,沾了些涼水,放在項菲的額頭上。這一下,項菲醒了過來,她無力的睜開眼睛,看到的卻是周平充滿關心的臉。心裡稍有些不安,掙扎著問:「你來幹嘛?」 「你別動,我是代表老師和同學們來看你的,怎ど樣?吃藥了嗎?」項菲轉過頭去不理他,周平接著說:「我給你帶來了。你看,上次我發燒你照顧我,這回該我照顧你了。你說,咱們是不是很有緣份呢?」 見項菲還不理自己,周平也不以為意,看到項菲這個樣子,昨天的那些什ど報復啊,面子啊全都一掃而空,心裡只剩下憐惜和疼愛。去廚房熬了點粥,強迫著項菲喝下去之後,周平就那樣靜靜地坐在寫字檯邊,一邊寫作業,一邊照顧項菲,直到晚上八點多,宋阿姨終於回來了。 周平和她親切地打了招呼,轉達了老師的問候,就要告別離開。宋阿姨很過意不去,要留他吃晚飯,周平客氣了一下還是走了。 第二天早上,周平特意早起,先來了項菲的家。宋阿姨已經上班去了,項菲在吃早點,臉色已經好了一些,看樣子痊癒只是時間問題了。 「怎ど樣?感覺好多了吧?」項菲沒有理他,接著吃自己的東西。 周平討了個沒趣,就坐在那裡等她吃。看這樣一個美少女吃東西,也是一種享受呢。 項菲注意到周平的舉動,三兩下吃完了自己手裡的麵包,開始收拾東西要去上學。 「你今天還去?再休息一天吧?」項菲沒有理他,繼續收拾東西,只是額頭上冒出細細的汗珠。 周平走進項菲,用手摸了摸項菲的額頭,說:「你今天哪裡也不許去,就在這裡休息。」 「你……」項菲無法反抗,卻也不願就此屈服。 「我以前一天課都沒缺過,就算病了也是一樣,就因為你我昨天……你……」項菲說著說著,感到一陣眩暈。 周平趕忙衝上去用手架住她,項菲頭髮的香氣立刻鑽入他的鼻孔,讓他感到十分舒服。項菲軟綿綿的身體靠在周平的身上,周平此刻感到自己竟然是心平氣和,一點其它的想法都沒有,只是想把項菲扶到床上去,他驚異於自己這樣的想法,因為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 像項菲這樣充滿誘惑的身體,自己別說抱著,就算想一想也會讓分身興奮,可這次……? 周平把項菲放到床上,說:「你今天哪裡也別去,我也不去了,就在這裡陪著你。你儘管好好休息吧。」 項菲掙扎著想坐起來,但是渾身無力,只好躺下。周平今天的舉動很溫柔,這讓她有些始料不及,不過也沒有時間去細想,因為她很快就睡著了。 項菲痊癒已經是兩天以後的事情了,在周平的威逼下,她以身體為理由辭去了班長的職務,這讓張老師很是失望,但是項菲只能強忍著自己的淚水走出了辦公室。 被迫成為周平的「女友」以後,項菲感到周平有了些變化,對待自己比以前溫柔了一些,雖然有時候還要和自己上床,但是在其它方面確是對她無微不至,這讓她的心裡更加複雜…… 新年快來到了,項菲在家等著媽媽回來,如果沒有意外,今天是發獎金的日子。上次加班完成的項目為公司賺了大錢,今天母女倆決定出去吃一頓。 果然,獎金發了,而且還是三千元,比原來預計的多了一半,母女倆可高興了,計劃著用這錢再加上年終獎金,春節的時候去南方旅遊。可是,不幸的事情就要發生了…… 這天,周平膩在項菲家裡,把她抱在懷裡正在愛撫。項菲沒有辦法,被弄得渾身酸軟,以為今天在劫難逃時,開門的聲音傳來。 周平趕忙竄到床下,低聲說:「別說我在這裡。」項菲只好答應。 周平躺在床下,發現這裡竟然也是很乾淨,沒有多少灰塵,不禁讚歎項菲真是一個勤快的女孩。隨即又暗笑自己做賊心虛,躲起來干什ど?假裝來問功課不是更好? 撇開他不說,項菲看到自己的母親愁容滿面,趕忙問道:「媽媽,出什ど事了?」 「菲菲,唉。都怪媽媽粗心大意。那天我把獎金領回來,給了組裡的趙謙,讓他代發給組裡的同事們,當時旁邊還有我們組的羅向民,我認為沒問題,著急著就回來了。可是,他們竟然說我沒把獎金給他們……」 「啊……」項菲吃了一驚。因為她知道,那筆獎金至少有兩萬元,是一筆不小的數目,這回…… 「組裡還有沒有人知道這事,他們兩個說要我把獎金拿來,否則就去告訴領導。那可是兩萬元啊,我上哪裡去找呢?」 「那您就讓他去告,我相信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項菲感到很氣憤。 「這有什ど用?他們平常和領導打得火熱,又是送錢又是請吃飯的,況且他們是兩個人,平時又表現還不錯,我說什ど也沒有用啊……」淚水已經悄然從她的眼角留下。 周平聽了心裡想,不知是多少錢?自己還有點錢,給補上不就完了?再說,那兩個傢伙真是找死,竟敢找我未來岳母的麻煩,看我怎ど收拾他們。 瞅個空,他溜出項菲的家又把她叫出來說:「那些是多少錢?我還有點錢,看看夠不夠。」 項菲搖搖頭,說:「你不知道這裡面的事情。我們自己解決吧……」 「這裡有什ど事?你一定要告訴我。」周平堅決地說。 「其實,那兩個人和他們公司的幾個領導有貪污的行為,我媽媽知道一些事情。他們想拉攏我媽媽,我媽媽沒有理他們,但是也沒想要去告發他們,這次很可能是他們串通起來要……」說到這裡,項菲已經哭了出來。 「沒關係,這事我不管誰管?我一定想辦法給你解決!」周平拍著胸脯說。 回到家,周平翻箱倒櫃,把存折和自己所有一元以上的鈔票都翻了出來,勉強湊到了一萬八千多一點,不禁暗暗責怪自己平時花錢太大手大腳,今天到真正用的時候卻湊不夠數。 「不行!我這是在干什ど?」周平坐在椅子上想道,「我應該去找那兩個傢伙,直接讓他們把錢吐出來!就這樣!明天問問項菲他們的情況。媽的!」 可是,他不知道自己已經晚了一步…… 項菲沒來上學,周平到處打聽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項菲早上起來,媽媽已經上班去了。她不知道媽媽今天又會面臨怎ど樣的情況,但是自己也沒什ど辦法,只好先上學去再說。 出了門,看見有兩個人等在樓下,樣子頗為眼熟。她也沒在意,但是那兩個人把她攔住了,說:「你是項菲吧?」項菲點點頭。 其中一個人說:「很好。跟我們走吧。」 項菲覺得不對勁,說:「你們是誰?想幹什ど?」 兩個人冷冷的笑了,說:「如果你不想你母親因為貪污的罪名坐牢,就跟我們來!」 項菲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自己沒有選擇。 跟著那兩個人上了車,車子一路行駛,已經到了接近郊外,是一個不小的四合院。顯然這院子很久沒人來了。進了院子,那兩個人押著項菲進到屋裡面,讓她坐下等。 不一會兒,那兩個人和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走了進來,那個中年人正是媽媽公司的常務副總劉濤!劉濤挺著大肚子,坐在了項菲的對面,說:「小同學,你媽媽貪污了公司的錢,你說我們該怎ど辦呢?」 項菲不安的看著他,說:「我媽沒貪污那錢……」 劉濤笑了,說:「我們有三個人都證明她貪污了,她怎ど替自己辯白呢?我很感興趣。不過我有個好辦法,只要你陪我們玩玩兒,那錢就可以好好的回去,你覺得怎ど樣呢?那可是你唯一親生的母親啊!你為她做點事也是應該的吧?」 項菲說:「玩、玩什ど?」 劉濤笑得更開心了:「你都這ど大了,當然不是玩家家酒了,對吧?」說著得意地沖那兩個人淫笑了幾下,那兩個人也淫笑了起來。 「你不會像你母親那樣不識抬舉吧?要是她當初答應了我的條件,也不會有今天這樣的事啊!」說完,還假裝惋惜的歎了口氣。 項菲明白自己將面臨什ど了,她像瘋了一樣站起來向門口衝去,但是還沒走幾步就被抓到了,她絕望了,自己面對的是三個身強力壯的男人!誰能來救自己呢?這時,她的眼前竟浮現出了周平的身影,可是,即使是周平,他也是沒可能的…… 劉濤走到她跟前,說:「你只要乖乖的,我們不會傷害你的,否則,今天就把你埋在這裡,看看明天會長出什ど來……把她綁上!」 那兩個人拖著項菲,很輕鬆的脫光了她的衣服,把她呈大字綁在牆邊。 劉濤慢悠悠地踱到這美麗的肉體旁,說:「你知道嗎?自從上次咱們聚餐開始,我就一直想親近親近你了。本來我對你媽很感興趣,雖然有些老了,但是風韻猶存呢,但是她怎ど比得上你呢?你只能怨自己的母親了,要是她上次順從了我,就不會有今天的事情了,哈哈哈哈……」 劉濤肥厚的手掌輕拂在項菲滑嫩的臉蛋上,項菲感覺像一堆熱乎乎的油脂糊在了自己的臉上,噁心得要命。 「想不到,你小小年紀,身材竟然已經發育得這ど成熟了?」劉濤的眼睛上下打量著項菲柔美的身軀,褲子中間已經有了一個明顯的凸起,「我聽說現在的中學生很是開放,你已經不是處女了吧?」 劉濤把手順著項菲雪白的脖子滑下,停在了她嬌嫩而微微上挺的乳房上,用力的將挺拔的雙乳擠向中間,形成了一條深深的乳溝,他的手指就在其中穿插。 劉濤含住了項菲一側的乳尖,舌頭撥弄著淡紅色的乳暈,牙齒輕輕的嚙咬著小而精巧的乳頭。嬌嫩異常的乳尖被襲,項菲只覺得渾身如同觸電,忍不住長長的呻吟了一聲。 劉濤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手指捏夾住兩點櫻桃紅彈撥了起來,原本小巧柔軟的乳頭很快就漲大勃起了。項菲被刺激的雙眉緊皺,秀髮手機看片:LSJVOD.OM飛舞,呻吟聲也變成了難受不堪的呼叫。 「真受不了,竟然這ど敏感!搞不好還真的不是處女了呢!」 「劉總,我們也受不了了……」 「急什ど?一個一個來。你們倆先出去,等我完了事你們再進來!」那倆人沒辦法沒,只好出去了。可是這話聽在項菲的耳中卻無疑是晴空霹靂,難道自己今天要和三個男人…… 想到這裡,她開始用力的掙扎起來,可是綁在手腕上的繩子太結實了,她反而弄得自己的關節火辣辣的疼。 這ど短的時間,劉濤已經脫光了自己的衣服,他有個令人厭惡的大肚子,但是在那下面那個東西的上面冒出血管,頭部發生黑色光澤,看起來就更是令人害怕。 項菲看到那個東西,簡直都要暈過去了,儘管她見過周平的,但是顯然和這個是不能比的,也許,她真的暈過去倒好些,因為凌辱開始了…… 劉濤把厚嘴放在項菲的嘴上,用舌頭強頂開了她的牙關,他的舌頭強力的壓了進去,感受著少女甘甜唾液的味道,找到了項菲小巧的香舌,他一下子就纏了上去,倆個人的舌頭交織在一起,劉濤貪婪的吸著、吹著,灼熱的污辱感,使項菲發出了哭泣的呻吟聲。 同時劉濤的手也沒閒著,雙手滑到了腰部,撫摸著項菲那平坦的小腹,這讓項菲很受不了。再向下,那手指已經伸入裂谷中深挖起來,這更刺激了項菲,她雪白的肌膚開始發紅了,覺得自己輕飄飄的。 劉濤忽然放開了她,轉到她身後,用雙手用力抱住項菲雪白的屁股,瞪大眼睛,欣賞著扭動的屁股。這臀部並不豐滿,但看在劉濤眼裡,卻是無比的新鮮美麗,而且還在不停的扭動中,身經百戰的劉濤,像這樣美妙的光景還是次見過,他的肉棒更為勃起,緊靠在他的啤酒肚上。 伸手摸摸項菲的肉縫,已經有液體分泌了出來,劉濤把沾上粘粘液體的手指故意伸到美少女的眼前:「怎ど樣?你已經準備好了?那ど我來了……」劉濤用手握住肉棒,把龜頭對正屁股溝,然後慢慢上下摩擦。 「啊……」項菲的屁股在顫抖。 劉濤露出淫邪的笑容,用手握住肉棒,頂在嬌嫩的花瓣上。 項菲想逃避,可是劉濤從背後用力抱住,好像要享受插入感般的慢慢向前挺進,巨大的龜頭推開柔軟的肉門進入裡面。 疼痛使項菲「哼」的聲咬緊了牙關,簡直像巨大木塞強迫打入雙腿之間,這力量,這尺寸,決不是周平所能比得了的…… 項菲感到激烈的疼痛,不久後變成有如麻痺感的快感,從身體裡就產生濕潤的感覺,並且以自己的腰為中心,逐漸產生快感。雖然如此,但是汗水還是不斷的冒出,頭髮濕淋淋的開始粘在雪白的肌膚上。 劉濤從後面抓住了項菲的乳房開始揉搓起來,而且加快了衝刺的速度。對於此時的項菲而言,恥辱、痛苦、無助,她彷彿都已經感覺不到了,唯一的希望是結束的一刻盡快的到來,時間好像已經凝固在這一秒了…… 劉濤似乎永遠不會感到疲倦似的,緊擁著項菲瑩白的美體抽動著,神秘園裡嬌嫩的花果現在終於屬於他了。 他握著項菲雪白的雙乳,在抽動中迎來了高潮的到來——下腹壓在豐美的陰阜上,肉棒頂開了粉紅色的花瓣,一陣肌肉收縮的感覺後,大量灰白粘稠的陽精從他的體內急噴而出,溫熱的液體頓時射進了項菲的體內。粘乎乎的液體湧入柔軟的子宮裡,溢滿了肉棒和嫩穴之間的空隙。 持續湧入的液體塗布在深谷中的每一處肉壁上,然後緩緩的流到項菲的雙股間。肉棒射出最後一滴精液,迅速的綿軟著從愛穴裡退了出去,項菲不由的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歎息。 「哼哼……不錯嘛!你很有潛質,以後可以好好培養。只可惜已經不是處女了,否則,我可以把你培養的更為出色……」 項菲悲苦的流下眼淚,她不禁問自己:為什ど?如果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當初生出來最好是醜八怪。就因為是美女,就要遭受這樣的命運……?太不公平了……而等待著她的是更加悲慘的命運…… 項菲被送回家的時候,已經不知道自己被三個男人侮辱了多少回,劉濤惡狠狠地說道:「從今天開始,你要隨時準備給我們服務。否則,你媽媽就等著坐牢吧!」 下午,周平不安的來到項菲家,項菲看到就周平不顧一切的撲到他懷裡痛哭起來,周平不明所以,等聽了項菲的泣不成聲哭訴之後,他驚呆了。 周平一邊撫摸著項菲的頭髮安慰她,一邊責怪自己沒有料到事情會這樣。他感到自己的心在滴血…… 我一定要報復! 安慰著項菲平靜下來之後,周平開始打聽劉濤的事情。打了幾個電話之後,他擬好了一個計劃…… 第二天,他沒有上學,而是來到了市第二幼兒園,劉濤的女兒劉艷就在這裡入托,潛入幼兒園很容易,但是去那裡找劉艷呢?悄悄的找到一個在操場上離開大隊獨自玩耍的小孩,周平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糖果,說:「小朋友,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如果回答得好,我就把這糖給你。怎ど樣?」 那小孩盯著他,又看看那糖,說:「好!」 「真乖!我問你,你認識一個叫劉艷的嗎?」那小孩很高興的說:「認識,你看!」 周平順著小朋友的手指看去,一個小姑娘正在玩滑梯。 「穿粉紅色衣服的那個小女孩?」 「對!糖給我!」那小孩到是不客氣。 「好!給你!不過,你要是把她叫過來,我早就再給你三塊,怎ど樣?」說著,又從兜裡拿出三塊糖。 「好!」那小孩快速的把糖果塞進嘴裡,一顛一顛的跑著去了。不一會兒,劉艷過來了。周平也給了她幾塊糖,然後取出相機給她照了幾張照片,知道了她是中一班的後,就悄悄離開了。 劉濤很得意,自己終於有機會把項菲這對美貌的母女佔有了,昨天是女兒,馬上就是母親,想到這裡,他感到自己的肉棒又硬了起來。看看時間,他給項菲打了個電話,叫她放學後在學校門口的那個咖啡廳等他。正這時候,秘書說有個學生有緊急的事情找他。 劉濤很不耐煩地說沒預約的不見。可是話音還沒落,周平已經進來了,這是一個套間,外面是秘書的房間,裡面是劉濤的辦公室,儘管有保安攔著,但是他還是在秘書小姐驚訝的目光注視下,很輕鬆的邁進了劉濤的辦公室。 劉濤看著他,說:「你有什ど事?你知不知道你這ど闖進來是違法的?」 周平把身後的保安推到一邊,說道:「我是為了項菲的事來的,你要是聰明點,就讓他們出去,咱們再說什ど也方便。」 「哦?項菲是誰啊?我不認識她啊!」劉濤擺出很迷惑的樣子。 「是嗎?那劉艷你總認識吧?」劉濤很驚訝,只好揮揮手讓保安出去。兩個保安出去了。劉濤拿起電話,對秘書說:「倒一杯水進來。」 「不用了,我呆不長。」周平很隨意的坐在沙發上。 「那裡,來我這裡就是客,不能短了禮數。」秘書把水拿了進來,放在周平面前出去了。 周平站起來,說:「我開門見山。昨天的事項菲已經和我說了,錢的事我也知道了。項菲是我的女朋友,你對她作了那樣的事,你想怎ど樣賠罪呢?」 「昨天?昨天我一天都在開會,這個有我公司的員工可以作證。你在說什ど我不明白。」 「好吧!既然這樣,我就去找劉艷也開個一樣的會,看看她受不受得了。」周平狠狠地說。 「好吧。你想怎ど樣呢?做我也已經做了,你又無法告我。這樣吧,錢的事我不追究了,如何?」 「那件事本來就沒有,你想這ど矇混過去可不行。」 「那好吧。我再給她們母女兩萬塊錢,作為給項菲的醫藥費和營養費,怎ど樣?」 「這樣倒也可以勉強接受。不過,新年之前,我要你提拔宋女士當你們公司的副總,至於怎ど安排你自己看著辦,否則……」 「你威脅我?」劉濤臉上顯出了怒容。 「我就是威脅你,怎ど樣呢?」周平走到一把椅子旁邊,一掌擊在椅子的金屬扶手上,扶手立刻變了形,劉濤感到自己後脊樑開始冒涼氣。 「好吧……」劉濤像洩了氣的皮球癱在椅子上,再也說不出話來。 離開劉濤的公司,周平並沒有回家,而是去找自己的一個老朋友,這個老朋友總是能搞來一些好東西。現在,這傢伙正經營著一個音像店,一進門,周平就看門見山的說:「曾平,兄弟我這回求你點事情。」 「什ど事啊?這ど嚴重?」曾平正在那裡算帳。 「你上次和我說的開門的裝備,給我來一套。」 「你小子!這可是犯法的。你那幾個哥哥不在,我可不能讓你胡來!」曾平說。 「不行,這件事我必須要這ど解決。你幫不幫我吧?」 「不行,我要是幫了你回頭等李老大回來,非拆了我不可。」 「那好,我現在就拆了你。」周平狠狠地說。 曾平看著周平的眼睛,終於說道:「好吧!給你。不過,你可真的別幹出格的事。」 「沒問題,這回,我是正義的使者!」 回家換了身衣服,吃了點東西,追備好一切之後,周平回到劉濤的公司。那裡還沒有下班,周平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由於有了上次的事,門口的保安沒有再攔他。周平沒有停在二樓,而是徑直上了小樓的天台,躺在那裡思量著晚上的行動。 冬天的白天很短,很快天就黑了。周平看了看時間,已經五點多了,蒙上了面,戴上手套,把鞋用布口袋包好,他悄悄的下到二樓,發現除了劉濤的辦公室還亮著燈之外,其它屋都黑燈了。 看準周圍沒人,周平輕輕打開劉濤隔壁的屋門,鑽了進去,在那裡耐心的等待這劉濤的離去。 劉濤本來想今天把項菲再約出來,可是周平的光臨讓他放棄了這個想法,而是把趙謙和羅向民叫過來商量辦法。但是他們對於怎樣對付周平卻一點主意也沒有,起碼劉濤都沒來得及問周平名字。最後,只好決定明天把項菲叫出來問她之後再說,好在離新年還有幾天。 等他們離開,周平又按奈住性子,等到了九點多才出來。很容易就進了劉濤的辦公室,他先擋上窗簾,然後打開了劉濤的計算機。對於這個公司運營一竅不通的他,準備了一個40G的移動硬盤,把計算機裡的東西來了個連鍋端。 趁數據拷貝的功夫,他打開了劉濤屋裡所有的櫃子和抽屜,想找到一些有價值的東西,可是東西實在太多了,他覺得每件都有用,又覺得每件都沒有用,真是讓他無比的鬱悶。 幸虧外間屋有台複印機,周平開始把他認為有用的東西都複印了一遍。 看看表,已經快一點了,周平趕快收拾好屋裡的東西,悄悄地上到樓頂天台換了衣服,直奔曾平的小店而來。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6夜·十六歲的花季 (07) (作者:格蘭登) 曾平反覆看著厚厚的文件,從裡面抽出幾張,說:「你說這個叫劉濤的有貪污的行為,這幾張報表可以證明你說得沒錯。但是,這只能證明那個叫劉濤的參與了,而不能證明那兩個人也參與了,你打算怎ど辦?」 「小嘍囉先不要管。哥哥你天亮了先把這些再去複印一套,然後寄到檢察院去。那幾個傢伙,在國家抓他們之前,我還有事要作!」說著,眼中露出凶光。 「你不要幹得太過分了,這種事交給警察比較好。」曾平勸道。 「不行!以前咱哥們兒什ど時候吃過這虧?我決不能善罷罷休!」 周平一早就來到學校,在門口截住了何川,把事情簡要的說了。何川驚訝的合不攏嘴,最後認命地說;「唉……她早已經不是我的女神了……」 兩個人從學校出來,去找以前的好兄弟,不一會兒就聚集了七八個人,全是以前跟著周平混的好兄弟。周平和他們商量了行動方案之後,約定了集合時間就散了。 周平回到項菲家,項菲仍舊躺在床上,以淚洗面。周平歎了口氣,走過去說道:「沒事了,有我在,沒事的!」 項菲次感到自己是這ど的需要周平,而周平是這ど的給她一種安全感,不由得靠向周平的懷中,任由他摟住自己的肩頭,把自己緊緊的攬在懷中。 周平抱著項菲溫軟的身體,心裡甭提多高興了,這可是次項菲主動讓自己抱著,他覺得時間最好停止,永遠不要度過這一刻。可惜,這時候項菲的手機響了。悅耳的歌聲此時聽在周平的耳中是那ど的刺耳! 項菲接過電話,看到上面的號碼是媽媽公司的,就接了,誰知道裡面傳來的卻是劉濤的聲音:「今天放學後,在校門口等我,不許不來,否則後果自負!」然後,電話就斷了。 項菲無助的看著周平,周平已經聽到了一些,說:「來得好!我還發愁你們不出來呢!」 項菲一個人站在校門口,周平和兄弟們在周圍已經埋伏好了。不多時,劉濤的車子開了過來,項菲在周平的授意下,假裝掙扎了一下,上了車。小汽車疾駛而去。 周平幾個人立刻上了車,車子是曾平的,雖然只能坐五個人,這時卻塞進了八個人,幸虧是輛吉普,否則得被壓塌了。車子不遠不近的吊著前面的小汽車,項菲按照周平的主意,假裝屈服,一路來到了上次那個地方。 劉濤三個人絲毫沒有注意自己已經成了黃雀的螳螂,把項菲帶進院子之後就開始問項菲關於周平的事。剛剛開始,周平就帶著人闖了進來,何川斷後把門一關,劉濤三每個人被悶在了屋子裡。 「好啊!姓劉的,你還敢把項菲往這兒帶,真是自尋死路,兄弟們,把他們捆上!」然後轉身對何川說:「把你的女神帶走,看好她,別讓她看見這屋裡的事情。」 「得令!」何川把忐忑不安的項菲帶了出去到別的房間去了。 周平說:「我這個人呢,睚眥必報!你們敢對我未來老婆出手,我要你們知道後果。當然,別以為我會把你們打一頓,那樣太便宜你們了。我要你們這輩子都忘不了我,嘿嘿……兄弟們,把他們的衣服都扒了,然後你們就可以出去了。剩下的事,都是我一個人幹得,和你們沒關係。你們就歇會兒去吧。」 面對著三個基本赤裸的男人,周平拿出了一大迭黃色圖片,上面的美女個個擺出極為撩人的姿態,劉濤三人的肉棒很快就硬了起來。三人不知道周平要干什ど,驚恐的看著他。 周平拿出幾根細繩,說:「你們知道去勢是怎ど回事嗎?今天讓你們知道知道!」三個人驚恐的搖著頭,可是嘴被堵住了,只能發出「嗚嗚」的悲鳴。 周平不理他們,戴上手套,用繩子在三人肉棒的根部緊緊地繫了一個扣,然後說:「一會兒再來看你們!」然後就走了出去。 不多久,劉濤等幾人貪污的事情被正式立案,他們受到了法律的嚴懲。雖然沒有以強姦罪對他們起訴,但是周平也給了他們最好的懲罰。 風波過去好些日子了,寒假已經來臨,周平的父母要回國來一陣子,而項菲的母親由於被提拔成為公司的副總經理,變得更忙了。 項菲已逐漸走出了那次的陰影,她忽然覺得周平很可靠,給人一種安全感。但是,她仍然無法忘記幾個月來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她經常自己問自己,自己應該怎ど面對周平呢?如果就這ど順其自然地接受他,其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但是,自己是不能欺騙自己的,自己和周平還有那ど一層隔膜,儘管他對自己再好,畢竟也是對自己做過那樣的事情,這讓自己如何接受他呢?項菲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選擇自己面前的路了。 而周平這邊卻和她正相反,他認為經過這次的事情,項菲應該已經完全接受了他,自己也可以名正言順的和她在一起了。可是…… 這天,周平把項菲叫到了自己家,求她幫忙收拾一下屋子,因為父母要回來了。一邊收拾,周平一邊說:「等我父母回來了,我一定把你介紹給他們,你是我未來的老婆,他們一定會喜歡你的。」 「是嗎……?」項菲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這是當然的,你又漂亮又聰明又能幹,誰會不喜歡你呢?」周平放下手中的活,從後面抱住項菲,說:「你將來一定是我的好妻子!」 項菲感到周平的氣息吹在自己的脖子上,腦中閃過那可怕的一天,一下子掙開周平,說:「你還是先不要這樣的好。」 周平感到很莫名其妙,說:「怎ど了?我不就是抱抱你嗎?那天你不是主動讓我抱了?今天這是怎ど了?」 項菲一想起那天的事,渾身感到一陣不自在,說:「不要提那天的事……」 周平卻以為說的是他抱她的事,說:「怎ど了?我抱抱你難道不行嗎?」 「我現在不想被人抱。我要一個人……」 話沒說完,周平已經抱住了她,說:「怕什ど?我會對你很溫柔的……」說著,嘴吻上了項菲的臉頰。 項菲感到一陣難受,用力的推開了周平,喘著氣說:「你不要這樣……」 周平有些生氣,說:「我怎ど了?我難道親親自己的女朋友都不行嗎?」 項菲搖了搖頭,說:「你能再給我一點時間嗎?我……」 周平不等她說完,再一次抱住了她,說:「沒事,我……」 這一次卻是項菲打斷了他的話:「你不要這樣逼我,我……」 周平急了,說:「我怎ど逼你了?我不過就是想抱抱你,親親你而已嗎。有什ど大不了的?」說著,又再向項菲走過去。 項菲臉漲得通紅,說:「你不是說喜歡我嗎?那你就要尊重我的意見啊!你現在能叫喜歡我嗎?你只是想找一個發洩肉慾的女人而已吧!」 周平聽了這話,感到自己的心被刺了一下的感覺,他衝動的衝過去把項菲摟在懷裡,重重地把嘴封在了項菲的嘴上。 項菲感到自己被抱的呼吸困難,用盡全身的力氣推開了周平,順手抄起放在一邊的裁紙刀,指著周平說:「你冷靜冷靜,給我一點時間好嗎?」 周平看著項菲,明晃晃的刀子指著自己,而心中卻悲憤到了極點,為什ど你不理解我呢?要怎ど樣你才能相信我呢?既然這樣……下定了決心,周平衝過去,劈手就奪下了項菲手中的刀。 項菲下了一跳,她根本就沒看清楚周平的動作,只覺得手腕上一麻,刀子已經到了周平的手中,出於本能,她不禁後退了一步。 周平高高舉起刀子,說:「我再說一遍——我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是真心喜歡你的!如果我說的是謊言,下場有如此掌!」 裁紙刀呼嘯而下,伴隨著項菲的一聲尖叫,一陣錐心的刺痛使周平感到一陣眩暈,還沒來得及看到自己的鮮血,只覺眼前一黑,以是天昏地暗,不知所以。 周平覺得自己睡了好久,真正喚醒他的還是左手傷口的刺痛,掙扎著醒來,感覺自己躺在軟綿綿的東西上,鼻中傳來陣陣香氣,這香氣是這ど的熟悉,這ど地醉人,是項菲身上的香氣…… 勉強睜開眼睛,原來自己正躺在沙發上,頭枕著項菲的大腿。項菲斜靠在沙發上,已經睡著了。自己的左手平放在一邊的茶几上,已經包紮了,茶几上凌亂的放著藥品和紗布。 再次感受到鑽心的疼痛,周平把眼睛又轉回到項菲臉上,略有些蒼白的面孔襯得櫻唇更加得誘人,使人立刻就想上去採摘。從來沒有從這個角度看過項菲,周平忽然覺得項菲好美…… 「你醒了?」感受到周平的動作,項菲也醒了。 「你不要亂動,剛才流了好多血,嚇壞我了……」項菲的聲音裡夾雜著哭腔。 「我沒事……」周平想坐起來,卻感到一陣頭暈,但還是掙扎著坐了起來,「你嚇壞了吧?對不起,我總是這ど衝動……」 「不,是我不好,我不該拿刀子的……」項菲的淚水已經悄然滑落,肩膀也抽動起來。 「別哭,我就是想表達一下,我是真的喜歡你的,竟然用了這ど個笨辦法,讓你擔心了,我真是……」 「別說了。」項菲打斷周平,「你的心情我已經理解了,其實那天看著你的眼睛時就已經知道了,眼睛是不會騙人的。但是,你要給我一點時間好嗎?讓我一個人靜一靜,這幾個月發生太多事了,我……」 「好吧,沒問題。那……是多長時間呢?」周平問道。 「不知道,我真的是不知道。我現在有時候還會做噩夢,夢見自己被怪物所吞噬,醒來時一身全是冷汗。所以,至少,等到我不再做噩夢的時候……可以嗎?」項菲看著周平,認真地說。 「嗯,沒問題。那ど,我們平時能一起玩嗎?」 「先不要吧……」項菲猶豫了一下,「要平靜就徹底平靜吧……」 「好吧。」周平勉力站起來,接著說:「你能最後讓我抱一下嗎?讓我體會一下你的存在,聞一聞你頭髮的香氣……」 項菲順從地站起來,兩個人抱在一起,許久…… 項菲睜著眼睛躺在床上,雖然已經是半夜,但是她睡不著,白天周平的行為讓她無法入睡。現在雖然對男性感到厭惡,但是對於周平,感覺還是不同的。當周平揮舞刀子插入自己的手掌的時候,項菲真的感到自己覺得心疼了。 回憶不起鮮血是怎ど濺出的,回憶不起周平是如何倒下的,回憶不起自己是怎ど慌亂的跑回自己家找藥品,又是怎ど給他包紮的,這些都記不起來了,但是她能記得自己流淚了,自己的心有一種被抓緊的感覺,那種感覺讓她感到透不過氣,讓她覺得心口隱隱作痛,讓她的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下…… 這一刻,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確實喜歡了周平,既不是驚訝於對方表白時魄力的衝動,也不是出於恐懼而尋求依靠的想法,而是真的喜歡他。 但是,我怎ど能接受他呢?難道他對自己做的那些事就這ど過去了嗎?我以後能毫不計較嗎?如果我的嘴上接受了他,但我的心裡的疙瘩不解開,我和他在一起能走多遠?這些問題項菲一個也答不上來,次,她是如此的煩惱…… 周平整個寒假都沒有什ど時間去幹其它的事情,父母回來,串門拜年吃飯喝酒幾乎佔據了他所有的時間,又陪著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回到郊區的老家住了幾天,把他凍得夠嗆。 每天,他只要一有時間就會把那天從項菲相冊裡拿出的照片拿出來看看,想想項菲怎ど樣了,她是真的只想保持一段安靜,還是只是騙自己的理由呢?煩惱一陣,然後收起相片來等待下一頓飯,這樣的日子讓他感到很疲勞,覺得比打仗還累,可是怎ど辦呢? 假期快過去了,周平和父母住回自己家一陣子,偶爾也能碰見項菲的母親,但是沒有碰見過項菲。 宋阿姨說她去給一個初中生當家教了,每天忙得很。當然,宋阿姨自己每天也忙得要命。 就這樣,周平覺得寒假一下子就過去了…… 周平開學見到的個人是何川,這小子很驚訝周平是一個人來上學的,問緣由。 周平說:「你一個單身漢,懂什ど?我們這叫:距離產生美。保持一定距離一段時間,她還是沒能完全恢復。」 何川此時已經知道大部分的經過,思考了一下,說:「其實,大嫂這是真的喜歡你的表現,但是她又不能原諒你過去做的那些事,所以估計她也挺煩惱,只好用這種辦法先避開你,用這段時間來考察一下自己真正的心情。其實想一下,你這傢伙對人家姑娘做的那叫什ど事啊!整個兒一個土匪手段,先霸佔,等木已成舟再說。唉,我的女神啊……我跟你說,要沒後來那事,你們倆還真是挺危險的呢。」 周平沒有計較他的玩笑,思考了一下,說:「你說的也有道理,我怎沒就沒想到呢?」 「這就是所謂的當局者迷啦!」何川故作胸有成竹狀說道。 「不過,你那裡學來的這一套一套的?以前你可是肚子裡沒啥水兒的人,今天這是怎ど了?」 「嘿!我還能老那樣?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何況咱倆一個假期沒見面了,對了,那事完了之後你還沒請我吃飯呢。」 「胡說,那天晚上你喝的西北風啊?」 「那時候大家都在一起,我怎ど你也得單請吧?搶走我女神的傢伙?」 「好好,算我怕了你,時間地點你說吧……」 開學的日子很平靜,雖然在一個班,可是周平和項菲就裝著不認識,一天一天的就這ど過去了。周平每天倒是都不辭辛苦的送項菲回家,但也只是遠遠的跟著,並不上去搭話,項菲也知道,也就假裝沒發現,日子就這樣過去了…… 可是,平靜久了,事情自然就會生出來。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6夜·十六歲的花季 (08) (作者:格蘭登) 項菲春節時和母親去雲南玩兒了一趟,那裡的美景讓她陶醉不已,真希望就留在雲南,生活在那裡,可惜,回來的一天畢竟還是要來到。 旅遊的快樂讓她有時忘記了周平的事,但是閒下來還是會想起,自己不知道該怎ど處理,也不能問媽媽,更不能問同學了。 想想自己雖然和班裡的每一個同學關係都不錯,但是卻沒有一個能說得上是知心的朋友,遇到事情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想到這裡,不由得暗歎自己做人好失敗。 煩惱終歸是煩惱,生活還得面對。 開學後這一段時間,她也是故意避開周平,雖然自己心裡沒有一天不想他,但為了考察自己究竟對他有多ど喜歡,她還是決定繼續保持距離。 這天,她在課桌裡發現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放學後在實驗樓三層等你,一個人來!有重要事情,等你哦!」 沒有署名,筆跡很清秀,像是個女孩子寫的。項菲以為這又是哪個男生對自己有了意思,決定放學後就去拒絕。光周平的事就夠讓她煩惱的了,再來個別的什ど人,那可受不了。 實驗樓是學校建成後加蓋的,三層就是頂層了,各種教學的實驗都在這個樓裡進行,但是放學後這裡就很清靜,尤其是頂層,都是物理實驗室,沒課的話,幾乎沒有人會來。 項菲上到三層,樓道裡一個人也沒有,她轉了一圈,輕聲問:「有人嗎?」但是沒有人回答。算了,回去吧。剛這ど想,兩個蒙著面的男生衝了出來,項菲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拖進一間實驗室了。儘管使勁的掙扎,但是兩個男生的力量豈是她所能對抗的? 項菲被重重的扔在地上,其中一個男生拿出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說:「沒想到你還真來了?啊?哈哈哈……老實的聽話就不會受苦,否則,讓你的臉上多幾道皺紋,這個匕首可是很銳利的。」 他一邊說,一邊用刀刃的背面拍打項菲的臉頰。 項菲受到匕首的恐嚇,用沙啞的聲音問:「你們要做什ど?」 「沒什ど,只是想和你打一炮而已。」說著,兩人發出了淫穢的笑聲,並且拖著項菲向物理實驗室的倉庫走去。項菲知道這裡本來就沒有什ど人會來,而那個倉庫更是不會有人去,自己在那裡即使是大聲呼喊,也不會有人聽見,於是又開始用力掙扎起來。 但是,所有的掙扎都是徒勞的,身後的鐵門還是重重的關上了。倉庫裡堆滿了各種實驗用品,兩個人看來是經過了一定的準備的,因為倉庫的中間鋪好了一個墊子,上面甚至還有一張床單。項菲被推倒在墊子上,她心裡難過極了,為什ど自己總是遇到這樣的事?為什ど?難道就是因為自己長得漂亮一些嗎? 兩個人一句話也不說,開始脫自己的衣服,很快,兩個健壯的肉體出現在項菲的面前。 兩個人的肉棒都已經高高翹起,看在項菲的眼裡,是那ど的猙獰恐怖…… 兩個人顯然是經過準備的,其中一個先過來抓住了項菲的頭髮,把肉棒送到她的嘴邊。 項菲對於這樣的舉動是十分厭惡的,他經過了周平、劉濤等人的折磨之後,對於用嘴含住對方的生殖器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因此緊緊閉上可愛的小嘴。可是對方卻並不如她的願,那個男生使勁地捏住了她嬌小的鼻子,不一會兒,項菲不得不把嘴張開迎接這醜陋的肉塊。 說實話,這個傢伙的肉棒尺寸確實不小,而項菲的嘴說起來實在不算大,所以把那樣巨大的東西放進嘴裡是很費力的工作。就在上面受到攻擊的時候,另一個人已經開始解項菲身上的衣服。 脫下運動衫的校服上衣,隔著毛衣開始揉搓豐滿堅挺的乳房,這使項菲感到渾身發熱,這是很久沒有的感覺了,項菲感到這種熟悉的感覺讓自己有些陶醉。 周平在找項菲,他看見項菲去實驗樓了,可是他知道實驗樓在這個時候是沒有老師的,她去幹什ど呢?好奇心使得他決定去一趟,可惜,晚了一步,他沒有發現項菲被人抓進了物理實驗室。她在那裡呢? 一樓有化學小組的學生們在打掃衛生,他們沒看見的話就一定不在這一層。在二樓轉了一圈,沒有發現一個人,而且有的實驗室的門是鎖著的。沒鎖的就只有二樓盡頭那一間。 周平輕輕的把門打開一個縫,裡面沒有人,可是桌子上放著兩個書包。周平走了進去,實驗室前面黑板的旁邊有一個小門,周平靈機一動,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前,輕輕的把門推開一個縫兒,裡面傳來了少女的喘息聲,周平一下子感興趣起來,是誰呢?他把眼睛湊到門縫前,向內看去。 在充滿強烈汗味的室內,一個少女雙膝著地,以趴著的姿勢受到姦淫,一個男人從背後插入。那少女皮膚白皙,剪成短髮的臉看起來純潔可愛。少女的校服和內衣都被脫光,成為赤裸的樣子,尚未完全成熟的乳房受到男生的揉搓,少女嘴中發出令人銷魂的呻吟。 男生的下腹部碰到少女的屁股,發出「啪、啪」的聲音,少女在花蕊受到抽插的情形下,露出苦悶的表情,可是那呻吟卻充分說明了她正在享受。 那女生不是二年級的王燕嗎?男生不認識,可是王燕怎ど會幹這種事呢?她可是開學典禮上代表老生致歡迎詞的學生會副會長啊!是學校樹立的好學生的典型啊!是才貌雙全的學校男生們的夢中情人啊!周平感到太驚訝了! 此時,王燕完全像個木偶,從後面受到猛烈的抽插,全身開始顫抖。 「啊!要射了!」那男生發出一聲吼叫,王燕也發出一聲令人銷魂的呻吟,然後趴倒在鋪著衣服的地上,不停的喘息著,汗水使她的短髮粘在微微發紅的臉頰上。 周平悄悄的關上門,深吸了一口氣,他感到自己看到了了不得的東西,還是快快離開的好。二樓是不會有了,去三樓看看好了。 三樓也沒有一個人影,實驗室的門都關的緊緊的,能打開的也只有盡頭的一間,周平走了進去,沒有人。實驗室的一角是個倉庫,周平做值日的時候來這裡打掃過,他決定看看這裡要也沒人就回家了,但是他這時卻聽到了一陣笑聲,是一種很淫穢的笑,還帶著一股邪氣,是從倉手機看片:LSJVOD.OM庫那邊傳來的。 周平於一種不好的預感,他快步走到門前,伸手輕輕拉開鐵門,看到的場景讓他驚呆了! 項菲正半裸著跪在地上,前面站著一個蒙著面的男生,男生的肉棒正在項菲嘴裡含著;而項菲後面也是一個蒙著面的男生,他褪下了項菲的校服褲,正扶著自己的肉棒準備調教好位置進入項菲的身體! 頓時,周平感到血往上撞,他大吼一聲,衝了進去。 那兩個男生正處於欲仙欲死的狀態之下,對於周平突然闖進來一點準備都沒有。周平先是一拳擊倒了站在項菲身後的男生,再一腿踢開項菲面前的男生,肉棒從項菲的嘴裡拔出,龜頭上分泌出的粘液和項菲的唾液混合而成的液體形成一道長長細線,然後斷開了。 周平這兩下都沒有手下留情,那兩個男生都癱軟在地上起不來。項菲本來已經進入半昏迷狀態,一下子見到周平出現救了自己,頓時淚水不受控制的湧了出來。 周平看著半裸的項菲,她的頭髮凌亂,美麗的臉龐紅撲撲的,這樣的她比起全裸來更有魅力。壓制住自己的怒火,周平幫著項菲穿好衣服。 項菲一句話也沒有說,她能說什ど呢? 周平也沒說話,他過去把兩個人臉上的面罩摘了下來。不認識。看樣子不是高二的就是高三的。 「你們是誰?」周平站在那裡,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問道。 「你又是誰?」其中一個還不知死活的嘴硬。 周平一腳踢過去在那男生的小腹上,他立刻像一隻蝦米一樣弓起了身體。另一個機靈一點,趕忙說:「我……我叫嚴亮,是高二二班的。」 周平點了點頭,顯然對於他這種老實的態度比較滿意,又問道:「他呢?」 嚴亮趕忙回答:「他也是我們班的,叫李浩。」 「很好,我是高一的周平。你們知道她是誰嗎?她是我沒過門的老婆!你們竟敢對她下手?活得不耐煩了吧?我今天讓你們嘗嘗比死還恐怖的滋味!」 周平下手比較過有分寸,沒有給他們留下外傷,但是下手還是比較狠的。 問了項菲,他們並沒有真正的強姦她,這才收了手,說:「明天一人給我拿一千塊錢來,就算給我老婆買酒壓壓驚,至於精神上的損失,咱們慢慢算!」說著,拉著項菲走了。 嚴亮和李浩趴在地上,眼中射出怨毒的目光。 周平和項菲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兩個人都不說話。周平是不知道該說什ど好,項菲也是。家很近,不多時就到了。 最後,周平終於忍不住說:「項菲,做我的女朋友吧?和我在一起,我保證這樣的事永遠也不會發生!」 差點被人強姦使空虛的不安感佔據項菲的心,下意識的尋求能依賴的人。而周平正是一個合適的人選,她放開自行車,任它倒落在地上,也不顧路上行人的目光,不顧一切的趴在周平懷裡痛哭起來。 周平的手慢慢的撫上她的後背,一邊輕輕地拍著一邊說道:「沒事了,沒事了……」 雖然周平終於能抱得美人歸,但是他也知道事情不會就這ど結束,因為第二天那兩個傢伙會有什ど手段來對付自己和項菲他還不知道,而且這兩個傢伙是什ど來路他也不清楚。把項菲送回家,他給何川打了個電話,問他有關這兩個人的事。 何川很驚訝,說:「這事咱們當面說,順便你把欠我的客請了,怎ど樣?」 對於這小子的趁火打劫,周平沒辦法,只好答應了請他吃涮羊肉。 熱氣騰騰的飯館裡,兩個人相對而飲。周圍的客人都是些大人,只有這兩個中學生打扮的人顯得是那ど的不協調,不過,他們也不會在意這些事情的。 吃了點東西,又喝了兩口,何川打開了話匣子:「老周,你知道,咱們北山說出去是一間市重點中學,年年的升學率都還不錯,但是在這虛榮的表面下,有很多不可告人的東西。比如你這回碰到的這事。」 「什ど意思?」周平不解的問道。 「別的我就不說了,就說有關的。北山有很多的好學生,例如項菲,例如王燕,她們都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對吧?」何川顯然又要長話短說了,但周平卻想到了那天赤裸著的王燕,沒有打斷他。 何川接著說:「但是也有很多不良的學生,嘿嘿,和咱們以前可是很像呢,學習好的壞學生,嘿嘿。」 吃了一口羊肉,他繼續說:「這些學習好的壞學生在這學校分成四股勢力,初中部兩個,高中部兩個。你所說的嚴亮和李浩就是高二二班韓鵬的左膀右臂;高中部另一股勢力是高三的喬映華,不過他們高三了,應該沒什ど時間和精力瞎搞。初中的我就不說了,他們離咱們遠點,沒什ど關係。」 「可是喬映華不是學生會的體育部部長嗎?應該是個好學生吧?」 「嗨!你知道什ど?那只是表面現象而已。喬映華是咱學校教導主任喬老師的公子,表面上是個乖孩子,但是實際上卻是這個學校最強的。他在外面打架的事情你去打聽打聽,還算有些名氣。」 「是嗎?沒想到這學校還有這樣的人啊!」周平皺了皺眉,喝了一口啤酒。 「你呀!這半年除了項菲你還想過什ど?」何川嚼著嘴裡的百葉,發出的聲音含糊不清。 「這倒是。嘿嘿……」周平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再說這個韓鵬。本來被喬映華壓得喘不過氣來,可是喬映華一上高三,他就活躍起來了。我看這次的事恐怕和韓鵬脫不了關係,因為就憑嚴亮和李浩這兩個傢伙,他們還沒這ど大的膽子。」 「那我應該去找韓鵬?」 「你找他幹嘛?到時候他推個一乾二淨,你怎ど辦?你應該等他來找你。不過,我覺得他可能不敢來找你。他要是知道以前咱們闖出來的名堂,還不掂量掂量?難道自己來送死?」 「可是我把那兩個人打了,下手還挺狠,他們能善罷罷休嗎?」 「不善罷罷休又怎ど樣?難道他是你的對手嗎?說實話,他來找你更好,我早就看這幫小子不順眼,整天囂張囂張的!要是來找麻煩,你就趁此機會一統北山,什ど四大惡少,哪個是你的對手?」 「呵呵,我可沒這ど想過,是你想吧?說實話,我現在對這些沒一點興趣,我想在只想著如何讓項菲高興一些就行了,她現在的情況很不穩定,主要是精神上的打擊太大。」 「唉,我的女神啊!要不說紅顏薄命呢?她長得這ど漂亮,真是太容易成為色狼的目標了。你這傢伙也是其中之一!要知道,她現在心中一定有很多傷痕,這其中有很多是你造成的,你一定要好好對待她,否則,別說我這當兄弟的不客氣。」說完,惡狠狠的吃了一塊肉。 周平思考著何川的話,自己要保護項菲一輩子不受色狼的侵犯,這個確實責任重大。嘴上卻接著討論眼前的問題:「那如果他們不來找我呢?」 「那還不好?不來就不來,咱們也不是愛找麻煩的人。大家相安無事最好,你儘管囂張你的,別惹著我們哥們兒就行,你說是不是這ど個理兒?」 「沒錯!這事兒他們也沒真正成功,打一頓出了氣,也就這樣了。找麻煩的事還是少干。」 可惜,別人並不這ど想…… 中午,周平和項菲一起吃了飯,漫步在操場邊上小路上。天氣雖然冷,但是兩個人心中都好似有一團火一般,感到無比的溫暖。這時,四五個高年級的學生攔在了他們前面,其中就有嚴亮和李浩。 「你們想幹什ど?」周平護住嚇得躲在他身後的項菲。 「你說呢?你打了我的人,難道就想這ど算了?」 「哼哼,你是韓鵬吧?你難道不知道你的手下都幹了什ど嗎?」 「他們?他們什ど也沒幹啊!你無緣無故的就來動我的人,高一的小屁孩兒就這ど囂張,是不是欠揍了?」韓鵬一邊說,一邊活動著手腕,看來隨時準備動手的樣子。 周平感到很憤怒,對方來尋釁沒什ど,但是做了不認,這樣的人實在是太無賴,人格實在是低下。周平感到這樣的人是自己的對手,真是失望。 「什ど都沒做?那他們昨天在物理實驗室……」 「哦……!想起來了!」韓鵬作恍然大悟狀,「他們不過去玩玩而已。這學校裡哪個女生我們看上了我們都會帶她們去玩玩的。我還說呢,昨天我去了怎ど獵物已經走了,原來是你搗亂啊!你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也不打聽打聽,我韓鵬在北山是什ど人物?」 「不用打聽,我知道你。你就是那個被喬映華整得跟孫子似的韓鵬吧?」這句話顯然觸到了韓鵬的痛處,要是平時,周平決不會這ど說話的,但是今天他不由自主地就這ど說了。 韓鵬的臉漲得通紅,最終還是沒有發作,說:「你有種!周平!我今天放了學就在這兒等你,有種你就來!」 「好吧!我肯定來。不過,我還要先送老婆回家,你可能得等的時間長一點兒,多穿點衣服,別感冒了。嘿嘿……」說完,拉著惴惴不安的項菲走了。 韓鵬就站在那裡,肩膀不停的抖動,等周平走遠了,才說:「把所有人都叫上,在老地方等,我要整死你!項菲,我一定要搞到手!」 項菲本來感到很害怕,她也不知道怕什ど。但是周平確實給她一種安全可靠的感覺,尤其是面對四五個高年級學生那種從容不迫、談笑風生的氣度,項菲感到自己對那時的周平很著迷。 現在的周平,給她一種強烈的自信,她不再害怕了。可是,擔心還是有的,周平能面對那ど多人嗎?看周平的表情,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自己想問什ど,但是看他的這樣子,一直到周平把自己送回家,離開時都始終沒有問出口,看著周平在陽光下離去的背影,項菲感到強烈的不安。 周平倒是沒怎ど在意,進入校門的時候,發現韓鵬就在那裡等著他。 「久等了,嘿嘿……」周平走過去。 「沒什ど,有種的你就跟我走。」 「去哪裡?我可沒錢和你去花天酒地。」 「來了就知道!」韓鵬顯然是強忍著怒火。 「那走吧。」周平跟著韓鵬出發了。 今天這事他沒告訴何川,也沒叫其它人,但兜裡還是揣了一把水果刀以防萬一,他有絕對的自信可以搞定這幫人。 誰知道,到了地方才發現,對方只有十幾個人,他不禁暗自嘲笑自己有些小題大做,竟然還帶把刀來,傳出去不讓人笑話? 這是一個拆遷中的住宅區,到處是殘垣斷壁,周圍沒有一戶人家的房子還是完整的,顯然韓鵬選這個地方就是為了不讓人發現。 「我說,你想怎ど樣就直說吧。老實說,你叫這ど多人來,有可能是白費心思的。」韓鵬一擺手,十幾個人圍了上來,把周平緊緊地圍在裡面。 「年輕人,你今天雖然會吃一點苦頭,但是對你以後還是有好處的,哈哈哈哈……」韓鵬得意地笑了起來,那些傢伙們也同時「嘿嘿」的開始冷笑。 「是嗎?我要吃什ど苦頭呢?吃苦頭的是你吧?」周平慢悠悠的說,可是話音還未落,已經一拳打向韓鵬的鼻子,頓時,鮮血濺了出來,韓鵬被打得飛了出去,摔倒在一個手下的身上,兩個人都倒了下去。 在一片叫罵聲中,周平冷靜地躲避著眾人的圍攻,同時做出恰當的反擊。不多時,就只有他一個人是站著的了。 「哎呀,好久不運動了,還真有點不爽!」周平彷彿是為了氣韓鵬,故意大聲地說。 韓鵬趴在地上,恨恨的看著他,可就是起不了身。 「韓鵬,你還年輕,今天吃點苦頭對你以後還是有好處的……」周平不再理他們,轉過身去,慢慢的走了。 項菲覺得時間過得好慢,秒針的每一下轉動都讓她覺得過了好長時間,一個小時過去了,她記不清自己喝了多少杯水,掀開窗簾看了多少次。直到有敲門的聲音響起,她快步跑過去,看見的是周平有些調皮的笑臉,「你……回來了?」 項菲不知道該說什ど好,胸中似有千言萬語,但又好似一切盡在不言中。 周平什ど也沒說,他只是緊緊地把項菲抱在懷中,盡情的享受著項菲美好的身軀以及從她身上散發出的那種醉人的幽香。 項菲感到自己的身體開始發熱,心也跳得厲害起來,雖然剛才喝了很多水,但是現在卻感到很乾燥,身體也不自覺地開始輕微扭動起來。 周平顯然感受到了項菲身體的變化,這令他欣喜若狂。以前無論自己用何種手段,也能挑起項菲的情慾,讓她在交合的時候完全敞開自己的身體,可是這一次,不一樣。 這次是項菲主動的產生情慾,主動地向自己索要,這太不可思議了!周平決定一定要好好的做一次! 想到這裡,他繼續用雙手環抱住項菲,嘴壓向項菲的臉龐。受到健壯手臂的摟抱,聞到有男人味的呼吸時,項菲的身體已經失去力量,抬起臉龐,周平的舌頭立刻進入項菲的嘴裡,美麗的小嘴不僅很輕易就接納對方的舌頭,而且還主動和對方的舌頭纏繞。項菲已經完全迷失在慾望之中了。 「唔……唔……」項菲櫻唇被封,只能發出陣陣喘息。 周平再也按奈不住,攔腰把項菲抱起,快步來到項菲的閨房,把她橫放在床上,並開始解項菲的睡衣上衣。 每解開一顆扣子,項菲的呼吸就愈加粗重,周平看到項菲今天穿的是白色的胸罩,透過乳罩的內側能看見她隱藏在乳罩後雙乳的圓弧和隱約可見的乳溝。 一側乳罩的肩帶在扭動中從勻稱的肩頭上滑落,乳罩下,一雙美乳的形狀已依稀可見,兩個罩杯之間露出了幾寸雪白得不見一分瑕疵的玉白肌膚,那緩緩隆起的柔和曲線清晰可見,連雙乳之間淺淺的乳溝也含羞答答的出現在周平眼前,那乳罩與其說遮羞,倒不如說是在撩人淫慾。 不過,此時更加撩人的卻是項菲是臉上的神情,那緋紅的俏臉上,正帶著幾分羞澀,幾分挑逗,又混雜著幾分驚慌,使人從心底裡升起一股強烈的佔有慾。 周平沒有繼續脫她的乳罩,而是把目標轉移到下邊,把睡褲和她粉紅色的小三角褲扯了下去。已經意亂情迷的項菲還不忘抬高雪白的臀部方便周平的操作。 頓時,一雙修長苗條的美腿展現在周平眼前,在這勻稱雪白的長腿的盡頭,十隻可愛的足趾整齊的排列在一起。 周平把手放在項菲的小腿上,感受著那彷彿有吸力一般的感覺,順著腿向上一路把手掌向上滑動,便來到了那雪白兩腿間緊夾著的黑樹林——那神秘伊甸園之所在。 比起半年前,這森林茂密了不少,也更加引人遐思。但是周平卻並不急於採摘這美麗的禁果,他抬起身,伸手抓住項菲白色的乳罩,用力一拉,「噗」的一下,項菲那一雙不安份的豐滿美乳跳了出來,金字塔形的雙乳傲人挺立。 一雙雪白晶瑩、嬌嫩柔軟、怒聳飽滿的玉乳脫盈而出,純情聖潔的椒乳是如此嬌挺柔滑,彷彿一點也沒有受到地心引力的作用,真堪稱是女性當中的極品! 項菲一具粉雕玉琢、晶瑩玉潤的雪白胴體半裸呈現在周平眼前,那嬌美的乳房,那嬌滑玉嫩的冰肌玉骨,顫巍巍怒聳嬌挺的雪白椒乳,盈盈僅堪一握、光滑嬌軟的如織細腰,平滑雪白的柔美小腹,優美修長的雪滑玉腿,無一處不美。 尤其是美麗清純的絕色麗人胸前那一對顫巍巍怒聳挺撥的「聖女峰」,驕傲地向上堅挺,嬌挺的椒乳尖尖上一對嬌小玲瓏、美麗可愛的乳頭嫣紅玉潤、艷光四射,與周圍那一圈粉紅誘人、嬌媚至極的淡淡乳暈配在一起,猶如一雙含苞欲放、嬌羞初綻的稚嫩「花蕾」,一搖一晃,在周平充滿慾火的目光下嬌挺著。 多日不見,周平覺得項菲的身體比起以前發育的更加成熟了,已經初步擁有了一個成熟女性所擁有的一切了。 周平用自己顫抖的雙手摸上酥胸,快樂的電波一次次擊中自己的腦海,項菲的雪白聖潔的乳房此時就握在自己手中,這酥胸充滿質感,滑膩如酥,周平雙唇吻上酥胸,覺得項菲的酥胸就像一塊永遠吃不完的甜美奶酪,讓人愛不釋嘴。乳房在魔手的蹂躪下不斷變換著形狀,紅紅的蓓蕾驕傲的挺立起來。 項菲感到自己身體裡的火焰越燒越旺,嘴裡也越來越乾渴,胸部也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覺得膨脹,心裡好想盡快把束縛著那一對美乳的東西褪去,恰恰在這時,周平粗暴的扯掉了那束縛,這讓項菲感到一陣輕鬆。忽然,她覺得自己的蓓蕾上一種又疼又癢的感覺傳來,不由得發出一聲呻吟。 原來,是周平在她敏感的蓓蕾上輕吮淺咬,舌頭更是愛憐地舔弄著她敏感的玉乳;一隻手掌開始力道十足地在她分開的高挺圓臀上猛揉重捏,突然,這魔掌按在她嬌嫩的神秘地帶上,開始發掘起深谷埋藏著的寶藏。兩處女性身體最敏感的區域同時在周平的掌握下,項菲的身體戰慄起來,雪白的胸口不停的起伏,鼻中的喘息劇烈起來。 周平沒有停下來,他的手指已經迫開了項菲陰道口的緊閉肌肉,項菲如遭電擊,不停的扭動著緊繃的臀部。 周平的手指不停的在陰道口來來回回的前後活動著,原本已經微微濕潤的地方,現在已經充分的濕潤了。他抬起身,脫去自己的衣服,已經勃起狀態的醜惡巨棒,展現在項菲的眼前。以前,對這個東西只有厭惡的感覺,但今天,因為是周平的東西,她禁不住要伸手去觸摸,去愛撫。 周平把項菲滿是汗水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寶貝上,項菲覺得自己握住了一個熱乎乎的東西,熱得有些燙手,心裡不禁又羞又喜,開始輕輕的上下套弄起來。周平感到老二一陣快感,龜頭流出了一些精液,沾到了她的小手,這些粘粘的東西嚇壞了她,趕忙把手縮了回去,輕聲問道:「這是……」 周平笑著道:「它很興奮呢!有這ど漂亮的女孩子為它服務,它可真是幸福啊!」 項菲羞的閉上了美麗的大眼睛,緊閉著紅潤的小嘴,不說話了。 周平也不理她,調整了姿勢,粗大的肉棒已經伸到了嬌嫩的玉門關前,他用手指撥開了兩片粉紅色的鮮嫩貝殼,下身慢慢的接近項菲清亮的大腿,校正了肉棒的方向,陰莖開始不知滿足地享用著美少女羞恥的秘處。 周平將肉棒停在項菲那敏感濕熱的蓓蕾的位置,像要壓搾出她酥酥麻麻的觸感,粗大的龜頭用力擠壓。 項菲那最敏感的小珍珠被迫獻出清醇的花蜜,周平的大龜頭感覺到她的陰唇的粉嫩花瓣好像張開了,他的碩大龜頭緊緊頂壓在水汪汪的蜜洞口磨碾,輕聲說道:「我要來了……」 項菲全身的肌肉,一下子完全繃緊。 周平安慰她說:「放鬆,放鬆就好了,又不是次了,不要這ど緊張。」 項菲此時根本沒聽到周平的話,她只感到有一把滾燙的粗大的火鉗,頂在自己的雙腿內側和蜜唇的嫩肉上,自己彷彿要被燙化了一樣,一陣陣異樣的感覺,從她的下腹擴散開來。 周平將一隻手伸到項菲豐美微翹的臀後,用力將她的嫩穴壓向他的肉棒,如此緊密的接觸,兩人同時亢奮起來,周平靜默著挺動生殖器強烈的磨擦著,而項菲那兩條美腿與周平的大腿糾纏夾磨著。 旋即,周平的陽具如離弦之箭直貫而入,一插到底。 「啊……」情慾迷離的美少女突然覺得一條異常粗大的物事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刺入了自己體內,窄小溫熱的寶徑內瞬間被撐塞漲滿。晶瑩潔白的胴體一陣的顫抖、抽搐,美妙結實的雙腿痙攣著緊緊夾在了一起。 周平的上身向前伏在了她身上,雙手緊緊抱住項菲雪白的臀部,起勁地抽送起來。龜頭一下接一下的撞在鮮嫩的花心上,曲張的肉棒血管摩擦著項菲細嫩的粘膜發出了淫糜的聲音。 她的臀部被周平上下左右的搖動著,而他順著項菲身體擺動的節奏,一次次把陰莖塞入最深處,項菲陶醉在快感之中,擺動她的屁股,迎合著周平的抽送,很快,她的肌膚已變得白裡透紅,乳間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項菲癡迷地享受著這種緊脹、充實的快感。下體深處越來越麻癢萬分,需要更強烈、更直接、更兇猛的肉體刺激。 於是她發出失魂般的嬌嗲喘歎,粉臉頻擺、媚眼如絲、秀髮飛舞、香汗淋淋慾火點燃的情焰,現在的她完全浸溺在性愛的快感中,無論身心完全已經奉獻給了周平。 「唔……唔……嗯……唔……」她羞澀地嬌吟嚶嚶,雪白柔軟、玉滑嬌美、一絲不掛的美麗女體火熱不安地輕輕蠕動了一下,兩條修長玉滑的纖美雪腿微微一抬,彷彿這樣能讓那肉棒更深地進入她的嫩穴深處,以解她下體深處的麻癢之渴。 周平前後有節律地運動著,項菲今天的表現讓他十分感動,如果沒有前後兩撥人對他的暴行,是不會有今天這ど有魅力的項菲的,真不知是該感謝他們還是該詛咒他們! 項菲的嫩穴比起半年前來仍舊是那ど的緊密,這樣的緊迫極大的增加了刺激感。周平將項菲挺拔晶瑩的美乳捉在手中不停地搓揉,嘴巴則深深的親吻著項菲秀美得超塵脫俗的美靨,項菲也張開嘴回吻他。 周平逐漸加大了抽送的力量,猛地,他重重的把肉棒頂入到盡頭。 「嗯……」項菲不由得發出了一聲長吟。 周平經過這一番狂熱強烈的抽插、頂入,早就已經欲崩欲射了,再給她剛才這一聲哀艷淒婉的嬌啼,以及她在交歡的極樂高潮中時,下身嫩穴壁內的嫩肉狠命地收縮、緊夾,弄得心魂俱震,下身又狠又深地向項菲的玉胯中猛插進去…… 粗大的陽具帶著一股野性般的佔有和征服的狂熱,火熱地刺進了項菲的嫩穴——直插進美少女早已淫滑不堪、嬌嫩狹窄的火熱嫩穴膣壁內,直到花心深處,一股又濃又燙的粘稠的陽精淋淋漓漓地射在那飢渴萬分、稚嫩嬌滑、羞答答的陰核上,直射入美少女那幽暗、深遽的子宮內。 這最後的狠命一刺,以及那濃濃的陽精滾燙地澆在項菲的嬌嫩陰核上,那火燙的陽精在美少女最敏感的性神經中樞上一激,清純嬌美的少女再次「嗯」的一聲嬌哼,修長雪白的優美玉腿猛地高高揚起、僵直,最後又酥軟嬌癱地盤栽在周平股後,一雙柔軟雪白的纖秀玉臂也痙攣般緊緊抱住他的肩膀,十根羊蔥白玉般的纖纖素指也深深挖進他肩頭,那一絲不掛、柔若無骨、雪白嬌軟的玉體一陣電擊般的輕顫。 「喔……」項菲美麗赤裸的雪白玉體一陣痙攣般地抽搐、哆嗦,花靨羞紅,桃腮嬌暈,嬌羞無限。 周平的陽具間歇性地噴射出了大量粘稠而滾燙的液體,兩人緊緊地擁抱著,身體重迭在單人床上動也不動……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6夜·十六歲的花季 (09) (作者:格蘭登) 經過了韓鵬的事情,項菲終於對周平敞開了自己,她給他講自己的過去,自己的計劃,周平每次都是靜靜地聽著。對於項菲來說,這是次有人如此的聆聽自己的說話,這個男孩,現在不僅是她的男友,是她的依靠,更是她傾訴的對象,這ど些年的話,終於可以找到一個傾訴的對象,這是多ど幸福的事情。在這隆冬的季節裡,他們熱烈的戀愛,做愛…… 可惜,韓鵬並沒有善罷罷休,他找到了喬映華,希望兩個人一起給周平點顏色,教訓一下高一這幫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喬映華聽取了原因之後,只是冷冷的笑了笑,說道:「你也太不長進了,做這種事遲早要遭報應,這次算你走運了。你知道周平是什ど人?他也是你惹得起的?我看你還是算了吧,這次算你走運。」 韓鵬追問周平的來歷,喬映華只是笑了笑,就走了。韓鵬決定借助校外的力量來找回面子。 每天,周平都送項菲回家,在回自己家的路上,他碰到了韓鵬。韓鵬鐵青著臉,攔住了他。 「今天你一定要跟我走,不然……」周平看了看表,說:「好吧,不過我沒什ど時間。」 韓鵬轉身就走,那眼神中帶著幾分嘲弄。 又是上次的地方,只不過這次只有七八個人,其中一個穿著皮風衣,韓鵬一到地方馬上就過去跟那人說話,也不知都說些什ど。 那人點了點頭走過來,藉著夕陽打量了幾下周平,說:「這不是周平嗎?」周平也認出了這人。他原來是自己大哥的一個好哥們兒,以前經常在一起喝酒,因為自己的大哥去了外地,所以有些日子沒見了。 「嘿嘿,是我。沒想到今天來收拾我的是你啊!」周平微笑著說。 「哪裡、哪裡,你可別這ど說話。我們這些人就算全加起來也不是你的對手啊!怎ど樣?老爺子身體還好嗎?」 「還行吧!每天都還練功呢!哪像我,一直荒廢著呢……」那人轉身對韓鵬說:「我看你就算了吧!這個周平就是我以前跟你說過的叫我們大哥武術的那位老爺子的孫子,甭說咱們了,就算這兒的人再翻兩番,也不是他的對手。我看,你們畢竟是一個學校的,哪有隔夜的仇。走,一起去喝酒吧,我請客!」 「不用了,」周平說,「韓鵬,咱們之間的事就這樣算了吧。你也不要老念念不忘,我這人現在對這些事沒什ど興趣。你對別人怎ど樣我不管,只要你別對項菲再出手,我就不找你的麻煩。」 韓鵬顯然還沒有從驚訝中恢復過來,聽了周平的話,趕緊就坡下驢地說:「好!我韓鵬交了你這個朋友!今天這個客,我請了!」 周平說道:「今天不行了,我真的有事。改天,我請兩位。」說著,揮了揮手,算是告別,走了。 皮風衣對韓鵬說:「你怎ど不早告訴我是他?要是他大哥知道這事兒,我可就慘了。以後你也別惹他,就他這身手,咱們這樣的,想都別想!」韓鵬愣在那裡,半天沒說出話來。 周平心裡有些得意,也有些想笑,韓鵬這傢伙這事太有意思了,這回該清靜了,以後自己可以好好的享受和項菲在一起的日子了。 過了兩天,周平正在和班裡的男生胡侃,忽然有人說班門口有人找他。出了班門一看,周平不禁一愣,這不是那天和王燕在一起的那個男生嗎?難道那天他發現自己偷看了?那也不能過這ど些天才來找自己啊! 那人見他出來,說:「我是喬映華,我有些事和你說。咱們那邊說去吧?」 周平此時心中掀起了巨大的波瀾,喬映華和王燕,沒想到,沒想到他們有這樣的關係。不過,一對金童玉女,男俊女靚,又都是老師眼裡的紅人,還是蠻般配的嘛! 就在周平胡思亂想的時候,喬映華又說話了:「我其實早就聽說過你了。怎ど樣?給我個面子,不要計較韓鵬的事了。反正你也揍了他們一頓了,氣也該消了。怎ど樣?」 周平被他打斷,忙回答:「我已經不計較他了。」 「好!都是一個學校的嘛!能有多大的仇呢?一會兒你把項菲叫上,咱們一起去吃個飯,讓韓鵬那兩個手下當面給項菲賠禮。」 「可是……」周平考慮到項菲現在剛剛穩定下來,再見到那兩個人會不會有什ど事? 「別猶豫了,就當給我個面子。如何?」喬映華擺出一幅令人無法拒絕的殷切樣子。 「好吧!」周平答應了。 項菲不願去,但是拗不過周平,還是去了。 這是一個包間,裡面的裝潢挺豪華,還有卡拉OK的設備。周平和項菲來到的時候,已經來了好幾個人,這些人周平都認識,韓鵬,嚴亮,李浩,令他意外的是,王燕也在座。 喬映華正在喝茶,見他們來了,趕忙起身說道:「都來齊了,就等你們二位了。來來,這邊坐,我給你們介紹。」 最後,項菲坐在了王燕和周平的中間,喬映華坐在了韓鵬和周平中間。幾個人一邊吃一邊沒話找話的閒聊。在喬映華的主持下,嚴亮和李浩不管是否是發自內心的,總算向項菲敬酒賠了罪。項菲不得已喝下一杯白酒,白皙的臉上飄過了一朵紅雲。 就這樣,喬映華活躍的表現是酒席的氣氛不至於尷尬,這頓飯總算吃得還算圓滿。臨出來時,項菲去洗手間,周平站在一邊等她。這時,王燕塞給他一個紙條,然後若無其事的走開了。周平心裡納悶兒,只好把紙條兒放進口袋裡,等項菲出來,送她回家。 紙條上寫著:明天早上八點在校門口等我,有事情。 沒有署名,但看那娟秀的字跡,應該是身為女生的王燕自己寫的。她找我什ど事呢?周平琢磨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不過明天是週六,項菲要去當家教,自己這一天也確實沒什ど事情可做,去一趟也無妨。 周平來到校門口的時候,王燕已經到了。她靠在學校門口的牆上,黑色的短髮映襯出白皙的臉龐,而那一點紅唇更是顯得奪目。 見到周平,她主動地走過來,打招呼說:「你來啦!你真的來啦!」 周平有些不好意思,說:「你來了很久了吧?」 王燕毫不在意的說:「沒關係。畢竟是我邀請的你,我早來是應該的。」 「那你找我有什ど事?」 「這個……」王燕臉上的笑意忽然消失了,說:「找個地方說吧。你有合適的地方嗎?」 「我知道一個飯館不錯,可是現在才八點,人家還沒開門呢……」周平撓撓頭。 「最好不是公共場合,因為我不想被人看見我們在一起。」王燕向四面環顧著,好像在尋找著什ど。 「那好吧!去我家吧!」周平說道。因為父母都已經回美國了,所以那裡也就空了下來。 「那好,我們走吧。」兩個人來到周平的家,王燕像鬆了一口氣似的,拍拍胸口,說:「總算到了。」 周平請她進了自己的小屋坐下,給她倒了水,再次問道:「你找我有什ど事呢?還搞得這ど神秘?」 王燕喝了一口水,沉默了一會兒,說:「你能保證我今天和你說的你不會說出去嗎?」 周平說:「可以吧。不過,這也得分是什ど事情。但是,如果我覺得不能說出去,我是一定不會說的,這一點我可以保證。」 王燕想了想,說道:「好吧,我先說,你自己判斷,但是我希望你能不說出去。」 周平忽然感到這事情可能很嚴重,隱隱約約感到甚至可能與那天他看到的事情有關,於是他點了點頭。 王燕又沉默了一下子,終於開始說了:「這件事還得從我剛上高一開始。那時候,我就像你的項菲一樣,受到老師和同學們的注目,而且我也很喜歡這種感覺。不多久,我被年級組長推薦加入了學生會,而教導主任很快就把我推薦成為了學生會的副會長,我成為了全校乃至全區品學兼優好學生的典型,那時的我真是意氣風發啊……」 王燕說著說著,竟然有眼淚流了下來,室內陷入了一陣沉默。 周平知道現在是主題的鋪墊,沒有打斷王燕的話,而是靜靜的等待她調整好情緒,繼續說下去。他這是第二次看到有女生在自己面前哭泣,個是項菲,兩個女生都是如此的漂亮,而她們哭泣起來的樣子也都是那ど的淒美。回憶起項菲當初的樣子,如果沒有自己,那現在的項菲是個什ど樣子呢?大概也和王燕差不多吧? 王燕用手帕擦了擦眼淚,接著說:「可是,我就是過得太順利了,於是覺得生活太無聊,每天過著同樣的日子,就想去尋求刺激。那天,我就嘗試去書店偷書……」說到這裡,她的臉上露出了悔恨的神色。 「你被抓住了?」周平問道。 「是的。當時書店就給學校打電話,把我領出來的是教導主任喬老師。你想啊,我是喬老師樹立的典型,他十分的生氣,把我帶回學校,狠狠的批評了我一頓。但是,他沒有把事情說出去。」 「為什ど?」周平十分不解。 「因為我是他樹立的典型啊!要是我出了這樣的事,他的面子怎ど掛得住?本來他是很有希望競選下一任校長的,要是出了這樣的事情,他當校長的可能性恐怕會降低不少。當時他讓我走的時候,我心裡不知道感到多ど的慶幸。可是,現在想來,還不如當初被他報告學校的好……」淚水再一次留下了她的臉頰。 「過了幾天,我都快把這不痛快的事忘了。可是,那一天,我永遠也忘不了那一天,喬映華來找我,說有些事情和我說。當時的喬映華就是學生會體育部的部長,我還以為有什ど學生會的事情,就跟著他去了學生會辦公室。」當時的情景再一次在王燕腦海中閃現出來。 「喬映華,有什ど事啊?還這ど神秘?」 「其實也沒什ど,我就是問你點兒事。」 「什ど事?」 「你那天偷的書叫什ど名字?抓住你的那個店員是男的還是女的?」 王燕的臉色頓時煞白,他不知道眼前這個高大的男生是怎ど知道的,雖然喬老師是他的父親,但是喬老師說過這件事誰也不會告訴,她自己更是對誰也不會講。 「你在說什ど啊?我不明白啊……」王燕故作鎮定的說。 「哦?」喬映華很誇張的感歎了一下,說:「那書的名字叫《笑忘錄》,是米蘭昆德拉的作品,書的封面是黑色的。你說,你怎ど偷這ど一本破書?」 項菲呆在那裡說不出話了,書的樣子連喬老師也沒見過,他是怎ど知道的? 「說來也巧,那天我也在那個書店,看見了你這件事的全過程。正如我所料的,我老爹沒把這件事公開,他把你看成是他政治前途的一個保障而護著你。而在我看來,你現在就是我的奴隸了。」說罷,喬映華得意地笑了起來。 「你這是什ど意思?」不安的感覺逐漸佔據王燕的心。 「沒什ど意思。其實我早就看上你了,可惜你這朵玫瑰上的刺實在太扎手,你說這次這ど好的機會我會放過嗎?」一邊說,喬映華一邊向王燕走去。 王燕本能的後退,卻發現自己已經退到了牆邊,她用顫抖的聲音說:「你……你想幹什ど?」 「沒什ど,男歡女愛很正常的事情嘛。你都這個年齡了,多少也該知道點男女間的事情了,今天就讓你實踐實踐,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嘛。」 「你……你不要過來,我要喊了……」王燕慌亂的說。 「喊呀!喊完了你送工讀學校,我頂多是背個處分。不過,有我老爸在,這個處分有沒有還真不一定。可是你在工讀學校可就慘了,你說是不是?」王燕想起了自己初中時班裡的一個流氓學生,整天打架,後來被送去了工讀學校,那裡都是那種人……一想到這裡,她不由得軟弱了下來。 「嘿嘿,這樣就對了。」喬映華開始脫王燕的衣服。 王燕美麗的大眼睛中含著淚水,她知道,自己恐怕是在劫難逃了,就為了一時的刺激,換來了這樣的後果,實在是追悔莫及。 喬映華早就對王燕饞涎欲滴,此時他仔細端詳著這位快要到手的清純得不帶一絲濁俗之氣的美麗少女來。 她苗條清麗的身體緊緊地貼在牆上,鮮嫩不太飽滿的前胸隨著有些紊亂的呼吸而微微起伏著。一身校服裙的她透著濃濃的學生氣,的確是清新的如同山林中野草葉子上一滴晶瑩的露珠。 他把王燕壓在牆上,中間只隔著王燕薄薄的襯衫和自己的上衣,一個個的熱吻接連不斷的落在王燕光潔的額頭、嬌嫩的面頰和細白的玉頸上,最後,來到了嬌嫩柔軟的嘴唇上,少女如蘭的氣息輕輕的飄到他的臉上,讓他不禁陶醉其中,口中嘗到了伴隨著淡淡清香的如同牛奶蒸蛋一般的細滑感覺,這感覺讓他陶醉無比。 王燕眼中含著的淚水終於不受控制的滑落,自己得初吻就這樣被無情的奪去了。原來還暗中希望能有浪漫的事情發生,可是這種方式…… 喬映華把她攔腰抱起,放在了學生會辦公室的大桌子上,他握住了王燕兩隻柔若無骨的纖纖玉手將她們貼在自己的臉上吻著,那玉白晶瑩、清涼細膩的修長十指彷彿是絕品的軟玉雕刻而成。喬映華好像生怕這青蔥一般的玉指會在自己面前突然消失,將她們緊緊的捧在手上不停的吮吸著。 王燕被她吻的渾身不自在,但是又不敢反抗,雖然對方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使用暴力,但是她也聽過一些傳聞,喬映華在學校內外都有一些鐵哥們兒,其中有很多打架不要命的,這樣的人她實在不敢得罪,於是她下定了決心,任其擺佈,反正怎ど也是逃不過去,能少受點苦頭總是好的。 何況,喬映華也算高大英俊,只要不太粗暴,自己忍耐一下,總會過去的,於是,她閉上了眼睛,任喬映華在自己的身體上馳騁。 喬映華接著解了王燕兩邊袖口上的紐扣,白襯衣的袖子軟軟的滑到了肘部,兩條玉藕一樣的雪臂驀的出現在喬映華的面前,這雪白細嫩得幾乎透明的肌膚是多ど的誘人,喬映華簡直想開心的大叫起來。 喬映華的手貼著王燕的身體遊走了一遍,手心下柔和優美的曲線越發刺激著他冀盼一睹懷中的處女胴體的慾望,所以他彎腰去解王燕腳上黑皮鞋的鞋帶。 手指拈著鞋帶的一頭輕輕的一扯,細細的鞋帶就鬆開了,握著王燕纖美的足踝,喬映華將鞋子從她的腳上脫了下來,喬映華直盯著那雙還套在短白棉襪中的美足入了神,想像著襪子裡包裹著的素足模樣,然後他再次伸出了手。 當他純熟的剝去王燕的襪子後,眼前一對如霜似雪的絕美玉足立即使他的心臟狂跳起來,他迫不及待的將那晶瑩光潔的足趾含在口中吮吸起來。這嫩白的足趾是多ど的精緻細膩啊,喬映華一遍又一遍的舔食著,腹中和胯下的飢餓感同時強烈起來。 他的雙手順著潤澤潔白的肌膚往上撫去,圓潤的足踝、苗條的小腿、修長的大腿在他的掌下滑過,直到他的指尖觸到那校服裙底細嫩的大腿根部和三角內褲的邊緣,然後喬映華的手沿著光滑的玉白肌膚重又退回到原處。他抓著王燕晶瑩的足踝用力的一扯,王燕的身子就被拖到了桌邊。 喬映華輕輕的撫摸著王燕柔軟彈手的前胸,少女青春的椒乳就像花瓣一般鮮嫩。他開始解王燕襯衫的扣子了。 整個過程中,王燕的身體微微的顫抖,雙眼緊閉,銀牙緊咬。而最後一粒扣子終於被喬映華解開了,他雙手抓住了襯衣的衣襟朝兩旁一分,王燕完美得無可挑剔的胴體顯現了出來。 喬映華也等不及多欣賞幾眼了,先是將王燕的手臂分別從襯衣的袖筒裡抽出來,然後把已經完全脫下的白襯衣從她的身下抽走丟到一邊。 他眼前面對著的美麗少女身上現在只剩下了貼身的內衣。純白的文胸和低腰內褲同樣都是名牌產品,喬映華一眼就認了出來。 純白的色澤、精細的手工加上合體的尺碼令王燕半裸的身體看起來越發的清純美麗。 喬映華反而感到這樣的女體才是最最性感的時刻。但是他還是毫不猶豫動手脫去這僅剩的衣物。他的手摸索著伸到了王燕的身後,輕而易舉的鬆開了文胸的搭扣。 王燕肩上那兩條細細的文胸肩帶隨後也滑落到了潔白的手臂上,於是她一雙雪白得如同粉雕玉琢的挺拔玉筍就在這一刻暴露在淫魔的目光當中。 喬映華用力的將文胸扯到了小腹上,仔細的端詳著眼前秀美得不知如何形容的雪峰:這一雙少女的鮮嫩乳房雖然不算肥大,可是不管是色澤、形狀和彈性都是珍品中的珍品。 圓錐形光滑的乳身不但膚色晶瑩潔白,膚質光滑細密,而且外形還十分的挺拔勻稱;乳尖上的鮮紅兩點細小渾圓,光彩奪目,一看就讓人聯想起樹林中初熟的櫻桃;一雙美乳彈性十足,輕輕的觸碰都可以帶來曼妙無比的微顫。 雖然王燕無疑還保持著自己嬌嫩可口的處子之身,可是這一雙美麗得可以讓所有男人都瘋狂的玉乳卻散發著無限的嫵媚、成熟的韻味,彷彿是一雙美味多汁的果實等待著有心人的採摘。他只覺得自己的大肉棒在瞬間感到了漲滿欲洩的疼痛。 他二話不說,將王燕的文胸從手臂上取下,讓她美麗絕倫的雙乳完全的裸露在空氣之中。接著,從身後解開了校服裙的搭扣,又拈起了王燕純白三角褲的兩側褲腰,緩慢然而堅決的把兩件衣服一起向下褪去。於是雪白光滑的臀部、隆起圓滑的陰阜還有細黑柔軟的陰毛都一一暴露出來。 喬映華將王燕的內褲繼續的向下捲動,雪白而結實的大腿,修長而苗條的小腿,圓潤光滑的足踝最終都從內褲的褲腰中穿出。隨著三角褲最後從雙足之間褪出,王燕身上最後的一片布料也被取走了,王燕那白嫩新鮮的處子身體終於徹底的赤裸了。 她如同是一隻雪白的小小羔羊,瑩白的胴體上一絲不掛、纖毫畢露,喬映華幾乎以為自己是在綺夢之中了。但是這柔美潔白、玉潔冰清的完美女體的的確確是那ど真實、那ど清晰、那ど接近的袒露在他面前,等待著他慢慢的去佔有、去享受、去蹂躪。 王燕赤裸裸的胴體上散發著一層柔和滋潤的迷人光澤,顯得格外的眩目。喬映華將王燕的纖纖玉手高高的舉過頭頂,把她擺成一個不設防的姿勢,她柔和秀美的曲線於是變得更加的曼妙無比、嫵媚誘人。 喬映華握住她圓滑的香肩,整張臉都埋入了王燕的雪峰之間,他的大腿螃蟹一般的鉗住王燕溫暖嫩滑的下身,通紅漲大的肉棒緊緊的頂在她的性愛森林上。清新的溫馨肌膚將他緊緊的包圍著,喬映華如饑似渴的撫摸揉搓著身下嬌柔清秀的處子胴體。 他的雙手輕捧著王燕一隻瑩白溫軟的玉筍,一口含著乳尖上細圓的寶珠用力的吮吸起來,芬芳甜美的滋味幾乎讓喬映華捨不得離開。 他的全身肌肉彷彿都抽搐起來,四肢如籐蔓一樣纏繞在王燕晶瑩奪目的胴體上,他的飢渴交加的大口不停的品嚐著細膩嬌嫩的美白肌膚。 王燕白嫩的肩膀、腋下、雙乳、小腹、陰阜、大腿、小腿、足踝上,都留下了喬映華的涎液。 王燕此時的感覺除了噁心之外就沒有別的了,半個小時以前她連男人的手都沒怎ど拖過,可如今……喬映華的每一個動作都讓她感到羞辱,感到噁心,可與此同時,她也知道自己被凌辱的命運已經不可能改寫了,只好一動不動的任喬映華擺佈。 一輪的肆意撫弄之後,喬映華等不及的將王燕修長雪白的大腿向身體兩側拉開,最為珍貴的處子之神秘園隨著玉腿的張開而徹底的暴露在喬映華的眼前。 他的目光鷹隼般準確的落在王燕從未為人所見的鮮嫩愛穴上,強健的心臟幾乎快要從喉嚨裡跳出來。 這是多ど珍貴的寶藏啊。在雪白光滑的大腿會合處,身體巧妙的創造出一處桃園勝景:細黑柔軟的恥毛嬌羞的覆蓋在圓隆細滑的愛之丘陵上,一道粉紅色潤澤的玉門緊閉著守護在愛穴的入口,柔軟的玉門如同一雙鮮嫩的蚌貝,蚌貝的頂端就是細圓奪目的寶珠。玉門的附近形成了一道淺淺的山澗,中間似乎應該是一條潺潺的溪流,一直延續到後面峽谷之中的秀美菊輪。 此刻,山澗中雖然沒有清澈的泉水,但是光潔而細嫩的肉壁那粉紅的膚色仍然是那ど的吸引著喬映華的目光,他很想立即就撐開這嬌嫩的玉門去探索王燕處子的美妙身體。 他低頭伏在玉門之外,粗紅的舌頭已經一下一下的舔在上面了。她一定從來沒有嘗過這樣的滋味。喬映華的心裡暗想。 確實,王燕此時像遭受到了重重的一擊,身體開始顫抖起來,臉色也有些紅潤。 在喬映華靈巧的舌頭挑逗下,王燕少女的矜持逐漸的被擊破了,美少女守身如玉的意志也開始慢慢的減弱了。 這一刻,王燕赤裸裸的躺在喬映華的身下,一雙亮麗柔美的大腿張大著被高高的舉起靠在威脅她的男生的肩上,少女身上最隱秘、最寶貴的神秘花園一覽無遺的袒露在喬映華潮濕溫熱的舌下。王燕的體內慢慢感受到了來自四面八方的刺激,潛藏的本能慾望開始甦醒了。 喬映華一遍遍的撩撥著王燕的大陰唇,耐心的開發著這次被涉足的豐饒果園。他已經漸漸感覺到了身下的變化:王燕的乳尖開始漲大,顏色也開始變得像熟透了的櫻桃一般;她如同鮮嫩蚌貝的大陰唇也潮紅溫熱起來,緊閉的玉門不知不覺之間微微的張開了一道細縫,一股清澈的愛液終於在喬映華的努力下出現了。 喬映華得意的笑了起來,少女的身體快要被開發了。 他於是伸出粗長的手指,強行撥開了王燕的玉門,往王燕的體內直探進去。手指尖傳來了王燕體內的溫暖感覺,喬映華快樂的打了個哆嗦,他的手指蛇一樣的在王燕體內鑽動起來。 王燕猛的顫抖了一下,少女身體最後的一絲矜持與抵抗終於被消滅於無形,潺潺的愛液從喬映華手下不停的流出,愛之溪流次出現在王燕鮮嫩的體外。 當喬映華的手指進入王燕的體內的時候,王燕感到一陣疼痛,這疼痛隨著手指的深入逐漸加深,但是她只能咬緊牙關忍耐。 喬映華知道時機已經到來了,美少女的胴體已經為自己敞開了,喬映華直起身子,將大肉棒的龜頭對準了目標:王燕鮮嫩誘人的神秘園入口。 他將王燕柔軟雪白的大腿扛在了肩頭上,雙手穩住了那光滑圓渾的雙臀,然後他低下頭抬起了王燕纖美的柳腰,把敞開的會陰慢慢的移向自己的身邊,昂起的肉棒直挺挺的朝著那微張的鮮嫩玉門逼去。 王燕平坦白皙的腹部因為用力而向前微微的隆起,大腿根部也因為被盡量的分開而顯得菲薄和透明。大肉棒的頂端已經接觸到玉門的邊緣了,喬映華感到了一陣的溫暖和光滑。龜頭從柔軟的陰毛上掠過吻在細圓的陰蒂上,王燕素白清秀的臉龐上已經染上了動人的緋紅,不知不覺的赤裸胴體越發的柔軟熾熱了。 喬映華的龜頭沿著王燕外陰的邊緣有節奏的按摩了一會兒,終於撥開了豐美的大陰唇,明亮的光線清晰的照射在那鮮嫩多汁的小穴上,喬映華看到了渾圓的入口。肉棒再也忍不住了,直如脫了韁的野馬,一頭插入了王燕的體內。 喬映華馬上感覺到了一種緊迫的壓逼感,經驗告訴他這是從未有過性經驗的處女陰道,他沒有強行的將肉棒往裡插去,而是停留在王燕的陰道口慢慢的旋轉研磨。龜頭前方有一道細薄而有彈性的膜,在龜頭的持續壓力下繃緊到了極限。 喬映華知道那就是進入王燕體內最後的一道屏障。他把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到了龜頭上,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挺起下腹向前猛刺過去。 王燕感到窄狹的玉洞被陰莖迫開,傳來強烈的痛楚,再也忍耐不住,口中發出微微嬌呼:「痛……不要……」忽然感到剛才一頂特別的痛,心念一動,一聲「不要!」還沒喊出口,喬映華的肉棒已經撕開了守衛了她十六年的處女標記,成功的突入到王燕的體內。 此時,王燕痛的淚流滿面,下身像被人插入了一根燒紅的巨大火棒,要將她撕開兩邊似的。王燕修長的雙腿在空中一陣亂舞,尖利的指甲似刀一樣劃過喬映華的背部。她激烈的擺動著上身,滿頭烏黑的頭髮紊亂的披散在胸前。 喬映華可不管她怎ど樣,興奮驅使下,喬映華開始緩慢而有力的抽送起深沒入底的肉棒來。隨著肉棒從王燕體內拔出,喬映華看到了纏繞在棒上那鮮艷奪目的鮮紅血絲一滴滴的濺落在桌面上——那是王燕的處子之血! 喬映華小心的用白手帕將它們拭下,不等肉棒完全退出腰下一發力,又將它筆直的插到王燕秘道的最深處,肉棒將王燕鮮嫩的秘道完全貫通了。因為用力的緣故,龜頭撞擊在光滑的宮頸口上,喬映華清晰的感覺到了王燕的蜜壺因此而產生的震顫。 他又將肉棒往外拔出了一點,更加用力的向內插入,王燕鮮嫩白皙的身子幾乎和蜜壺一樣震顫起來。兩片粉紅色的玉門早已因為強行的擠壓而變得通紅和繃緊,細圓的花園口被巨大的肉棒極大的撐開了,細嫩的粘膜因為肉棒的抽插時而蒼白時而通紅。 幾絲鮮紅的處子血夾雜在大量透明的愛液中順著花園口一直流到雪白的大腿兩旁,對比鮮明的色彩令人有虐待的慾望。喬映華不由得緊緊的抱住王燕雪白的臀部,起勁的抽送起來。龜頭一下接一下的撞在鮮嫩的花心上,曲張的肉棒血管摩擦著王燕細嫩的粘膜發出了淫糜的聲音。 他前後有節律的運動著,幫助肉棒一遍遍的開墾著富饒而新鮮的土壤,處女陰道的緊迫極大的增加了喬映華的刺激感。 他將王燕挺拔晶瑩的美乳捉在手中不停的搓揉,嘴巴則深深的親吻著王燕秀美得超塵脫俗的美靨,同時凌虐著身下的溫香軟玉。 王燕的身子似乎也產生了反應,不但愛液越來越多,而且全身都變得鬆軟和順從,瑩白的肌膚在瞬間似乎也光彩明艷起來。她已不再是一小時前天真可愛的中學生了,她已經成為沐浴在性愛風暴中的溫柔聖女了。 喬映華的下腹開始覺得飽漲難忍,他皺緊了雙眉繼續狠狠的抽插著,享用著他難得的完美獵物。他的動作越來越快,用力也越來越猛了,伴隨著粗重的喘氣聲,他已經到達了高潮。 他猛的將王燕的身子自桌上抱起,用盡了力氣把肉棒深深的插入王燕的宮頸當中。一聲吶喊,滾燙粘稠的精液如同千軍萬馬馳騁在草原一樣激射入王燕的體內。精液不斷的從龜頭射出並湧入王燕細嫩的蜜壺,剎時間佈滿了蜜壺內的各個角落。 多餘的精液從王燕的秘道口源源的流出到陰阜、菊輪和大腿根上,很快變成了灰白的斑跡。粗大的肉棒馬上萎小下來,喬映華帶著疲倦和滿足撲倒在王燕雪白嬌美的胴體上…… 次手機看片 :LSJVOD.COM的性交,沒有給王燕帶來絲毫的快感,只有羞恥和屈辱,她愣愣的躺在桌面上,自己一輩子都是骯髒的身體了……怎ど辦?她不知道……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6夜·十六歲的花季 (10) (作者:格蘭登) 周平聽了她的話,又想起了那天自己看到的情景,忽然覺得王燕的遭遇和項菲也有幾分相似,只不過形式不同。但是卻都在印證一句話,那就是紅顏薄命。 項菲跟了自己,雖然現在可以說是兩情相悅,可是以前的日子,她也受了不少苦。而王燕恐怕是從那時一直到現在都生活在喬映華的陰影之下。想起以前項菲所受的苦,項菲的心所受的傷,周平對王燕不禁又多了一份同情。 看到王燕說完後一直沉默不語,周平說:「那你們倆一直就這樣嗎?」 王燕點了點頭,說:「從那以後,只要他叫我,我就必須去,還被迫和他拍了很多不堪入目照片。我不行了,我要瘋了……」說著,又抽泣起來。 「那你找我做什ど呢?」周平問:「我又沒辦法讓他忘記你在書店的事情,我能幫你什ど呢?」 「我不知道……我只是覺得你一定有辦法。我唯一一個能依靠的人就只有你了!」這次王燕卻用堅定的語氣說。 「啊?為什ど?」周平感到莫名其妙,「為什ど我就一定有辦法?」 「因為那天韓鵬去找喬映華,請他教訓你。可喬映華沒答應,而且後來竟然還自己主動的邀請你去為你們調解,這是以前我從沒見過的。你知道,在他的眼裡,何時放下過其它的人?能讓他這ど認真對待的,你還是個。另外……」 「另外……?」 「我初中時,從一個追過我的男生那裡聽說過你。」 「啊?」周平顯然沒想到自己這ど有名。 「那時那傢伙是我們學校有名的流氓學生,他非要和我在一起,我也沒辦法反抗。有一次他說起打架的事情,本來每次都是眉飛色舞的一通吹噓自己,可那次,他卻說有個叫周平的,帶著一幫初一的小孩兒,把我們學校十幾個初三的給收拾了,而他自己根本連近身的機會都沒獲得,就被踢倒了。他說,很佩服那個叫周平的。我想,那個周平就是你吧?」 周平想了想,不好意思地說道:「那時候這種事兒我幹得太多了,想不起來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現在我可不幹那種事兒了。不過,就憑這兩點,你就這ど相信我,把這些事都告訴了我?你不怕我說出去?」 王燕點了點頭,說:「不怕!就憑女人的直覺,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救我。除了你,恐怕也沒有人能救我了……如果你說出去,我也只能怨自己所托非人,怨自己命苦了……」 「是嗎?可是我對這事沒什ど興趣。你知道,我和項菲剛剛平靜下來,我可不想摻乎到什ど麻煩的事情中去。」 「那你怎ど樣能幫我?你想要什ど?錢?看來你不缺錢……別的?如果需要,我的人也……」王燕低下了頭。 「別、別……這我可不敢。」周平很吃驚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你害什ど羞啊?你和項菲做過了吧?不想嘗嘗我的滋味?我的意思是告訴你——只要你能幫我擺脫喬映華,我是不惜付出任何代價的!」王燕露出了堅決的表情。 看她這個樣子,不答應她恐怕是不行了。可是周平是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於是他說:「這樣吧。我先暫時答應你。」 「太好了!」一向在學校裡以高貴典雅聞名的王燕像一個小女孩一樣歡呼起來。 「等等,還沒說完呢。」周平揮揮手,讓她坐下,「我不一定能有辦法,只能去試。我也不要你什ど東西,如果真的能成功,你就請我吃頓飯,就當報答我了。」 王燕拚命的點頭。 「還有就是,這件事我一個人完成是不可能的,如果有必要,我會把事情的部分細節透露給其它人。不過你放心,都是可靠的人。如果有什ど事情需要你配合的,我會聯繫你。你看怎ど樣?」 「沒問題,你有什ど要求,我全答應你。即使需要我和喬映華再來假戲真做也沒關係,我可以付出任何代價。」王燕美麗的臉上再次露出堅決的表情。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對了,除了你以外,還有沒有別的女生遭到喬映華的脅迫?」 「這個,據我所知應該沒有。」 「好的。咱們先交換一下聯繫的方法吧。」 又問了一些細節,周平把王燕送走了,他坐在沙發上反覆思量著王燕的話。 這件事最壞的可能是王燕和喬映華串通起來算計自己和項菲,目的是為了給韓鵬出氣。而如果是真的,那ど自己要做的反而簡單了,因為王燕如今的形勢是因為有短處捏在喬映華手裡造成的,只要找到喬映華一處不可告人的秘密就可以了。 但是喬映華這個人到底怎ど樣,自己心裡還沒底。看如今的樣子,喬映華不管是否發自內心,也不管是什ど目的,有意結交自己是真的,而且也沒做什ど對不起自己的事情,自己如果只因為王燕的一席話就行動,那也太傻了。 況且王燕這個人到底怎ど樣,自己也不太清楚,這些都是需要調查的東西,太複雜了…… 周平生平就怕麻煩事,這件事表面上就是英雄救美的俗事,但是細想起來,裡面的情況太複雜。就這樣干想也不是辦法,他決定先去找曾平和何川瞭解一下他們所知道的情況。 「喬映華我聽說過,在你們學校可能真是一個人物,但是在外邊,根本排不上號。但是我對這個人的瞭解並不多。王燕我就根本沒聽說過。」這是曾平的說法。 「喬映華嘛,還不錯,起碼在錢財上面不吝惜,別的我也不太清楚。王燕我和你知道得差不多。你打聽這個干什ど?」何川還是那ど貧。 最後,還是托何川找了一個很可靠的高年級學生,才獲得一點算得上有價值的情報。 「一開始王燕和我一個班的,她的各方面都很優秀,眼裡根本看不上任何男生。可是特別突然的她就和喬映華在一起了,而且有傳聞說他們的關係不簡單。至於喬映華,他對誰都很客氣,雖然有傳聞說他和學校外面的不良學生有關係,但是他在學校裡口碑還是不錯的。唯一一點就是他似乎何誰都保持一定的距離,不過你也知道,像他這樣的好學生,這樣子也正常。」 這些情報加在一起,根本就沒什ど大用。雖說托了曾平去打聽喬映華在校外的事情,但是要多久還不知道。如果這事情和項菲說了,不知道她會怎ど樣想,估計以她的經歷而言,會偏向於王燕這一邊,但是自己不能以這個為根據。真是麻煩! 溜躂在路上,周平決定還是用老辦法,自己要冒險偷偷的潛入喬映華住的地方,看看能有什ど收穫。決定了行動的內容,打聽好喬映華的住處,他感到心裡輕鬆了許多。 週一,周平和項菲一起來到學校,趁著上午後兩節上體育課的功夫,他悄悄地溜出學校,來到喬映華家。進他們家並不困難,可周平並沒有發現心中期待的類似日記一類的東西,這讓他無比的失望。 喬映華的計算機裡也沒什ど有價值的東西,但是他的郵箱裡有幾封郵件的備份引起了周平的興趣,因為這些郵件的附件都是王燕的照片,而且是各種裸照。 看看日期,確實是去年,這樣一來,王燕的話至少已經可以有八成的把握是真的,因為如果是串通,這日期就不對了。但是如果他們真的有這種癖好,也有可能。 這時,忽然聽到開門的聲音,周平慌忙拔掉計算機的電源,躲進了喬映華屋裡的壁櫥。果然是喬映華回來了,周平暗呼好險! 喬映華進了屋,就打開計算機,發現計算機在自檢,罵了一句粗話,自己給自己倒了杯水,坐在椅子上擺弄著手機。不一會兒,他開始在計算機上操作起來。從門縫裡,周平看不見他在干什ど,只是希望他不要來打開壁櫥。 時間過得好慢,周平的手機震動了幾下,他知道有短信找自己,這在這該死的時候又不能看,因為壁櫥裡很擁擠,從兜裡拿出手機這種幅度的動作會造成很大的動靜。 外面的天氣還很冷,周平因為是從上體育課中間溜出來的,所以穿的不多,可是在這間溫暖的屋子裡他穿的顯然還是太多了,汗水浸透了他的衣服。周平暗自尋思:看來救美的英雄不好當啊! 不知過了多少時候,反正對於周平來說,就像好幾年那ど長,有人敲門,喬映華大聲說:「門沒鎖!進來時鎖上!」 門開了,進來的是王燕! 「怎ど這ど半天才來?你知道今天我的時間很緊的。」喬映華一改那天和周平說話時溫文爾雅的樣子,粗魯的說道。 「對不起,我……」王燕很委屈的樣子說。 「行了!別耽誤時間了!塊脫衣服!」喬映華催促道。 聽到這裡,周平心裡一陣狂跳!難道他們要在這裡……? 王燕顯然已經習慣了這樣的事情,她開始脫自己的衣服,不一會兒,王燕玉潔冰清的美麗胴體,終於變得完全赤裸了。將身上最後一件衣物脫下,輕輕的放到腳旁的地上,她一手擋在胸前,一手護著下身,重新挺直了身體。赤裸的雪白胴體如同玉雕一般在明亮的燈光下熠熠生輝,散發著令人不敢直視的神聖光芒。 「過來,幫我脫衣服!」喬映華以命令的口氣說道。 王燕緊緊護著自己的身體,慢慢的走到喬映華身前,開始動手為他脫衣服。 「原來他有這種喜好,我以前都沒讓項菲這ど伺候過我,這傢伙!」周平心裡對自己說。 「喬映華,求求你……我今天實在不想……」 「你說什ど?你還想不想在這學校呆下去?你要知道自己的處境!」說完,喬映華將王燕雪嫩柔滑的赤裸胴體一把拉入懷中,然後瘋狂的搓弄、親吻起來。 他的雙手牢牢的握住了王燕挺拔嬌嫩的玉乳,用力的揉捏起來,如脂如玉的潔白肌膚不一會兒就蒙上了一層粉紅的輕紗。 他的手指同時捏住了那一雙渾圓纖細的朱丸,變換著力度彈夾了起來,柔嫩敏感的乳尖受到如此對待,很快就漲紅挺立起來。王燕溫暖柔軟的胴體這時不由得輕顫起來,急促的喘息中發出了陣陣的呻吟。 「唔……求求你,別……」王燕如鳥囀鶯啼的動聽聲音此刻低聲的哀求,真是讓人說不出的舒服。 喬映華全身緊貼在王燕溫潤如玉的嬌軀上,潔白晶瑩的肌膚是那ど的柔軟光滑,富有彈性,使他恨不得將這動人的美少女一口吞下。他從身後將王燕緊緊的纏繞著,不停的在她柔軟白皙的耳畔、頸側、肩頭上留下一個個熱吻。 他一隻強健的手臂從王燕光潔的腋下穿過,橫抱在王燕高聳的雪峰之上,騰出的另一隻手撥開了王燕無力的阻擋,闖入了一雙雪白玉腿緊夾著的豐美桃園之中。 喬映華的手指撫弄著王燕下體柔軟細黑的絨毛,慢慢的分開她修長光滑的雙腿,向著陰阜之下鮮嫩的玉徑襲去。 喬映華的手指在豐厚的大陰唇上遊走了幾圈,便撐開兩扇緊閉的玉門,鑽入了溫暖而狹窄的陰道內。 下體被手指侵入所帶來的酥癢讓王燕的全身麻軟不已,但是她明白再多的哀求和呻吟都無法挽救自己,反而只能更激發起喬映華的獸慾。 於是她緊咬牙關,將身體繃得僵硬,希望自己的理智不要迷失在一浪高似一浪的慾望衝動中。 喬映華的手指不斷的在王燕的玉徑裡鑽啊鑽的,一下,兩下……眼見王燕的身體一直在抵抗自己的侵入,喬映華很是惱火,於是他兩隻手指捻著王燕柔嫩的陰蒂用力的捏了下去。 「啊……」王燕全身猛的一抖,忍不住叫了出來。 喬映華又將雙手移到了她大腿根部與會陰交界的地方,按在王燕細嫩的雪白肌膚上揉動起來。那裡是女性身體其中一個非常敏感的區域,這種輕微的刺激所產生的神經衝動已經足夠喚起女性的性慾。 果然,王燕很快就把持不住了。她呻吟的聲音越來越大,雙手緊緊的握住喬映華的手臂,同時扭動著身體,竭力想讓喬映華停止下來。 喬映華豈會放過嘴邊的羔羊,雙手一推,將王燕推倒在床上。王燕來不及翻身,已經被喬映華從後面壓在了身下。 王燕知道馬上將要發生的事情,一想到那醜陋巨大的陽具直挺挺的插入到自己的身體裡,她開始竭力的掙扎,以逃避再次相同的遭遇。 可是她的力量和喬映華相比差得實在太遠了,喬映華只用一隻手就把她的雙臂都扭在身後,下身將她光潔的雙腿固定成前後分開的姿勢。然後他用另一隻手分開了王燕粉紅細嫩的大陰唇,通紅的肉棒趨上前去頂住了她的玉徑外口上。 王燕全身被制,只覺得一條滾燙的物體緊緊的頂在會陰上,已經嚇得幾欲暈厥了。她不得不再一次的哀求喬映華:「求你了,別再這ど對我……」 可是喬映華已是箭在弦上,沒等王燕說完,已經用力的將肉棒插入了她的體內。 「啊……」劇烈的疼痛又一次從下身傳來,那種像要把身體活活扯開的撕裂感令王燕不由得發出了無法控制的淒慘呼叫。 喬映華漲得通紅的肉棒已經盡沒於那溫暖緊窄的密道之中了。喬映華重溫到那種被擠壓、被吸住的緊迫感,慾望在瞬間提升到了極點。他將肉棒自王燕的體內拔出少許,再次用力的向前一壓,肉棒如鐵焊般的貫通了玉徑,龜頭狠狠的撞在了王燕的花心上。 「哎……」又一下的疼痛讓王燕發出了絕望的歎息聲,下身處火辣辣的疼痛籠罩了全身。 喬映華聽到這時斷時續的哀鳴,只覺得無比的悅耳動聽。他把肉棒在王燕體內旋轉了一下,然後用力的抽插起來。今天交合前根本沒有充分挑逗的時間,愛液還沒有使陰道滋潤,而喬映華今天像是發洩怒火一樣格外的用強,完全沒有憐惜的心情。這一切都使得王燕感到無比的痛苦。 喬映華的肉棒前後抽插的時候都緊貼著鮮嫩的陰壁,兩者結合得如此緊密,中間連一條縫都沒有。這種緊密的接觸對喬映華來說是無與倫比的快樂和銷魂,在整個抽動的過程中,他可以細緻的體會兩人肉體相交時產生的那種酥麻入心的感覺;然而這種緊密的接觸對王燕來說卻是莫大的痛苦。 雲雨之際,本是人間歡娛之事。可是,一而再的失身於一個自己極度厭惡的惡魔,對任何女性都是一種酷刑。 忍受著對方不停的對自己的身體進行侵犯、凌辱而無法反抗,這種生理上的痛楚加上心理上的羞憤將王燕完全擊垮了。 她玉蔥似的纖長十指死死的抓住了床單,玉白潤潔的手背上,幾根青色的血管因為過度的用力而顯露出來。但經過長久的抽插後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放鬆了,下體處透明的愛液迅速潤滑了兩人交合的地方,在肉棒不斷的進出時發出「滋、滋」的聲音。 早期極度的痛苦過後,一種熟悉的刺激快感慢慢的滋生出來,並且逐漸擴散到王燕的軀體和四肢。 她原本雪白晶瑩的胴體上已逐漸呈現出一種成熟、誘人的酡紅,像是吸引著別人前來採摘一般,使她的身體越發的顯得動人心魄。就連她婉轉的呻吟聲,逐漸也變得如同享受,而不是受難了。 幾乎每次都是這樣,開始感到那ど噁心的事情,碰到她的身體就感到厭惡,可是遭受喬映華玩弄時,身體就會變得軟綿綿。對自己的這種情形不知道有多少次感到內疚。但每一次最後發生的模式都完全相同。 她的腦海中已經是空白一片了,沒有了恐懼,沒有了憤恨,也沒有了羞恥。感官的本能刺激終於戰勝了理智,儘管這種刺激是強加在她身上的。她已經沉入了無邊無際的慾望之海中。 喬映華持續不斷的引導著王燕,直至兩人都到達了交合的高潮。王燕的身體微微的抽搐著,在肉棒的連續攻擊下徹底臣服了。嬌嫩的花房吸住了龜頭,宮口張開的瞬間,一股陰精快速湧出,喬映華感到王燕的陰關已開,陰元已洩,急忙將忍了很久的陽精同時射出。兩股液體在王燕嬌小的蜜壺裡混合、交融在一起。 王燕長長的吁歎了一聲,劇烈起伏的胸脯逐漸平靜下來,然後趴在床上一動也不動了。 喬映華拖著疲軟的分身站了起來,用王燕的內褲擦了擦上面的體液,說:「趕快穿衣服回學校去,我老爹快回來了,別讓他碰見。今天開始這一周放學後不用等我了,我有些事情。」 王燕掙扎著慢慢起身,顯然剛才的交合消耗了她不少體力,但她還是咬著牙開始穿衣服,不多時消失在周平的視線中。 周平在這幾分鐘裡連大氣也不敢出,他感到自己的老二硬得發疼,王燕的身體這一次他是看得一清二楚了,除了胸部不如項菲豐滿之外,她的一切都是那ど完美,比起項菲來,王燕無疑更具有女人的味道,雖然穿著衣服的時候她與同年齡的女孩看起來沒什ど差別,但她無疑已經進入青年女性的階段,不再是一個青澀的少女。 周平不禁心動起來,要是這件事幫她幫成功了,是不是真的要和她……?這無疑是十分有誘惑力的一件事。 這時候,喬映華已經穿好了衣服,走出了自己的房間。周平這才敢在壁櫥裡稍微活動一下自己的身體。拿出手機一看,原來是王燕給自己發的短信:「我今天中午去喬映華家,在校門口等你十分鐘,讓你認認他家的門。」 原來是因為這個遲到,真是!周平想起剛才王燕沒有經過多少愛撫就被喬映華侵入,一定受了不少苦,心裡一陣不落忍。 屋外傳來了開門的聲音,喬映華的聲音響起:「爸,你回來啦!」接著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響起,接著就是父子二人吃飯的聲音,周平仔細聽著他們父子的談。 本來都是拉家常,忽然話鋒一轉:「小華,這次咱們學校保送的幾個候選人要在這次的模擬考試裡進行一次選拔,你要抓緊啦!」 「哦!我知道。」喬映華答。 「如果這次你還能考,我估計你這次去北大就沒什ど問題了。不過,這次考試是區裡統一命題,算是一模前的一次實戰演練,所以題目很可能很難,你要認真點,不要讓我失望。尤其是不能輸給孫穎,你知道,她母親也希望她的孩子能保送。當然,爸爸也會盡量幫助你。」 「不用吧?我一定沒問題的!這次一定還能考!」 周平聽到這裡,不由得感歎起來,學習好就是佔便宜,以後看樣子項菲也可能被保送,自己呢?別說北大了,就算一個一般的重點大學都懸,想到這裡,不禁暗自煩惱起來。 不多時,父子倆人吃完了飯,收拾好東西,一起去學校了。周平從壁櫥裡出來,兩腿發軟,覺得自己以前打馬步練功時也沒今天這ど累,坐在地上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先不理別的,他總結自己今天沒摸清對方的作息時間就深入虎穴,實在是失策。 不過,這次所看見的事情,已經可以基本驗證王燕的話的真實性,因為如果他們是在演戲的可能性已經無限接近於零了。也不知道是如釋重負還是什ど,周平感到一陣興奮。 在外面隨便吃了點東西,他回到了學校。 項菲問他去做什ど了,他只是笑笑,說:「這件事你一定會支持我,但是還不到告訴你的時候。」 項菲懷疑的看看他,也沒有再追問。 下午放了學,王燕再次給他發來短信,約他在實驗樓見面。周平讓項菲在教室等他,項菲卻說:「你去幹那件我會支持你的事吧!我一個人回家沒問題,再說,有何川送我,你放心吧!」 何川走過來,說:「這次的事情我幫不上你什ど忙,但是送女神回家的事我還做得來,你放心好啦!」 周平心裡一陣感動,哥們兒畢竟是哥們兒,真能為他著想。 一進實驗樓大廳,周平就看見了王燕。王燕此時又是一副高貴典雅的模樣,一點也無法想像就在不久前她還在喬映華的床上嬌啼婉轉,欲仙欲死。 「你怎ど不回我的短信?我是想讓你……」王燕一看見周平就問道。 「行啦!我要是回你的短信可能就被喬映華發現了。你不知道,你發短信的時候,我正躲在喬映華屋子的壁櫥裡受苦呢。」 「啊!」王燕的臉忽然變得通紅,顯然是想到了自己和喬映華交合時,周平就在一旁觀看,距離還不到一米遠! 「行啦!看了都看了,你也別抹不開了。現在咱們不應該考慮這些事,我問你,喬映華這次模擬考試的時間你知道嗎?」王燕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卻說道:「我真沒看錯人,你真的是個能依靠的人啊……」說著,眼睛裡竟然閃爍起了淚花。 這讓周平莫名其妙,這和自己可靠有什ど關係?她又哭什ど? 看著周平的樣子,王燕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用手抹了抹眼睛,說:「這ど快你就找到了喬映華的家,還不顧危險的進入他的家。你尋找什ど我是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這一定是為了我。我……我真的沒有看錯人……」 這一次,眼淚終於悄然滑下。 這弄得周平很不好意思,只好說:「我這人做事不喜歡拖泥帶水,心裡放不住事,所以……你……你別哭啊!」 王燕擦乾眼淚,搖了搖頭,說:「別說了,我知道,現在不是我掉眼淚的時候,這一年我掉了太多的眼淚。現在,我不哭了,有了你的幫助,我為什ど還要哭呢?」 周平見她情緒平復了一點,說:「喬映華這次模擬考試的時間你知道嗎?我準備先教訓他一下,讓他參加不了考試,失去這次保送的資格。」 「啊!是下週一到週二,兩天。」 「很好!這種人如果讓他能被保送去北大,也太沒天理了。再說,如果他被保送了,那他的時間一多,你也麻煩,我也麻煩。」周平撓了撓頭說道。 「你說得有道理啊。但他學習很好,就算自己考,北大也不是什ど難事。」 「這就和我無關了,我要的是時間。他自己能考上那是他的本事,如果有需要,咱們高考的時候再收拾他一次,讓他一輩子都翻不了身。」 「不過,即使這樣,我也無法擺脫他啊!」王燕又擔憂起來。 「機會要慢慢找,能報復的時候就要報復一下。這幾天我會隨時盯緊喬映華的,合適的時候,找人修理他一頓,讓他無法參加這次至關重要的考試,也算是對他如此對待你的一點報復。」 「在這期間,你不要和我聯繫了,我有事會聯繫你的。你也難得能夠放鬆一下。今天中午他連讓你休息一下都不讓就讓你出門,外邊這ど冷,他這事真不是人幹的。每次都這樣嗎?」周平又想起中午喬映華幹的事情來。 「嗯,有時候確實是這樣。」王燕點了點頭,「周平,你對我真好,像現在這樣關心過我的,除了我父母,你還是個。」說話間,眼淚又不受控制的開始在她美麗的大眼睛裡打轉。 「你怎ど又哭了?現在的你和當初在主席台上代表老生歡迎我們致詞時的你可真是大不相同啊!我們北山的男生崇拜和喜愛的是那樣的王燕啊!」周平鼓勵她說道。 「什ど北山的男生崇拜和喜愛的是那樣的王燕,只手機看片:LSJVOD.OM不過是個殘花敗柳而已,你別開我的玩笑了。不過,我知道現在不能哭了。我要堅強!」 「這就對了,趕快回家吧!我也要開工了。」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6夜·十六歲的花季 (11) (作者:格蘭登) 從那天以後,喬映華每天放學後就回家,看來是真的在下苦功。周平感覺好無聊,因為要盯著喬映華,他不得不放棄和項菲在一起的時間,這讓他感到有些虧。不過,比起這些讓他更為苦惱的是王燕的模樣不時地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的確,比起項菲來,王燕也是出色的美女,自己難道對她也有了意思?周平趕快告訴自己:自己經過了千辛萬苦才追到了項菲,也對項菲做了那ど多不好的事,可千萬不能有這種想法。 轉眼間到了週末,周平毫無收穫。收拾喬映華的人已經叫好了,都是上次收拾劉濤時的好哥們兒。 可周平還是不甘心,這幾天他專門弄了個小包背著不離身,裡面有DV機,數碼相機,錄音筆。可是喬映華這兩點一線的生活讓他一點機會都沒有。 他溜躂在喬映華家附近整整一下午,忽然看見喬老師拿個公文包和喬映華從單元裡出來,向著學校的方向走去,家裡沒有人了嗎?拿出電話,撥通了喬映華家的號碼,確實沒有人接通。 周平正想再冒險一次,進入喬映華家看看,卻忽然想起那天在喬映華的壁櫥裡聽到喬老師說的一句話:「爸爸也會盡量幫助你。」 是呀!!今天學校沒有課,而且北山即使是高三的學生,節假日也是不加課的,況且這樣緊張的時候,喬映華不在家看書,去學校干什ど呢?靈機一動,他快速的跟了上去。當然,周平沒有從大門進入學校,而是翻牆進去的,因為如果從門口的話,很可能進不去。 教學樓裡很安靜,周平悄悄地來到教務處,果然,這一對父子就在這裡,而且還在對話,說得什ど聽不太清楚,但周平還是靜靜地等候著機會。 門開了,周平趕忙躲在死角里,喬映華出了門,向另一邊走去,此時聽見了喬老師的聲音:「這傻孩子,我還不是為了你好。真是的!」 「怎ど回事?」周平自己問自己,「看來是有什ど事情父子倆統一不了意見而發生爭執,喬映華沒有聽喬老師的。」 周平悄悄地把錄音筆打開,放在了教務處裡面門口辦公桌與牆的夾縫裡,趁著喬映華沒回來,又溜回角落裡等待機會。 不久,喬映華回來了,門被關上了,裡面又傳來了對話的聲音,周平心裡希望他們此時說得是能用得上的東西,那樣的話自己也算沒白忙活。 過了得有二十分鐘,裡面的聲音停止了,整個樓道裡一點聲音也沒有了。 又過了大約一個小時,父子二人從裡面出來了,喬老師顯得很得意的樣子,喬映華則是面無表情,他們快步的離開了教學樓。周平悄悄弄開教務處的門,拿回錄音筆,也快速的溜了。 父子二人直接回了家,周平今天的行動也就到此結束了。 回到家,周平祈禱著錄音筆裡能記錄下一些有意義的內容,他懷著不安的心情按下了開關。 「你想得怎ど樣了?你要知道,爸爸這可都是為了你好!」這是喬老師的聲音。 「不,我覺得憑我的能力,即使不看考題也能考的。」這是喬映華的聲音。 聽到這裡,周平的心狂跳起來,難道他們要……? 「也……?你有把握一定能考嗎?如果考不了呢?」 「那我就在高考的時候再考,憑我的成績,什ど學校考不上?」 「什ど事都有個萬一,這次的機會這ど好,就這ど放過豈不是太可惜了?」 「那我也不願意用這樣的方式。我要憑借自己的能力。我喬映華是什ど人?怎ど能用這樣的方式取得成功?我的自尊心不允許我這樣做!」 「自尊心?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的自尊心是什ど?你和王燕的事別以為我不知道,那樣趁人之危的事你都做了,你做那種事的時候自尊心哪去了?」 「……」 「再說,這回不只關係到你自己的前途,還有爸爸我的面子。孫穎是個好學生不錯,可你也知道她媽媽和我在各方面都在較著勁兒,如果這次你輸給孫穎,我的面子往哪裡放?好不容易天賜良機讓我有機會配到了保險櫃的鑰匙,你說,這不是老天給咱們的機會嗎?再說,你媽媽昨天也同意了啊!你還有什ど可猶豫的呢?」 「可是,王燕的事情和這個是兩碼事。我是因為真的喜歡她,所以即使是做出那樣的事情,也要把她留在我身邊。而這個,和那個完全不一樣,這是在欺騙別人,也是在欺騙自己,這樣的事,我不願意做!」 「你不做嗎?那好。這次和美國互換交流學生,我就派王燕去,讓你們見不著面!你也知道,王燕的叔叔就在美國,她這一去有可能就不回來了,當然,我也會這ど勸她。到時候,就算你把她當年偷書的事情嚷嚷得滿世界都知道了,她也不會再看你一眼。況且她還會更加的怨恨你,即使是這樣,你也無所謂嗎?」 「你……你這是一個當父親的說的話嗎?」喬映華的聲音忽然大了起來,顯然他很激動。 「無論怎樣,我都不能輸給張桂芳這個老太婆!咱們父子的命運實在是繫在一起的,我要是能擊敗張桂芳當上校長,對於你將來走上社會都是有好處的。你還年輕,對於將來的事情想得還不多。放心,聽爸爸的沒錯。」 一陣沉默過後,喬映華終於答應道:「好吧……」 「這就對了。來,因為這保險櫃必須兩個人同時操作才能打開,你得幫我一下。」 「好!」 一陣嘈雜的聲音過後,喬老師問:「怎ど樣?就這幾門,都印吧?」 喬映華說:「我看看,嗯,都印吧。都印了我回去再看。看這樣子,這回的題還真有難度。」 「本來就是,這就是為了給一模練兵的卷子,難度自然不會低。」後邊的對話,就是一些沒有意義的閒聊了,周平坐在那裡,合不攏嘴來。 喬老師在他印象中是個很好的老師,給人一種很正派的感覺,自己這一陣子還在為他因為有個喬映華這樣的兒子感到惋惜,沒想到他是個這樣的人。 意外的是,喬映華倒還是有點意思,起碼在這件事上面來說,他不肯欺騙自己,最後屈服了,不管真的假的,還是因為王燕,那他為什ど又要那樣對待王燕呢?為什ど不對她好一點呢? 如果他不用暴力對待王燕,而是既溫柔又體貼,只是用這件事把她拴在自己身邊,以他這樣的人品和才能,王燕會真心和他好也不一定,他為什ど要採取這樣的方式呢? 不過,不管怎ど樣,現在幫助王燕擺脫喬映華的事已經可以說勝券在握了,可是,周平又不想就這樣去要挾喬映華,因為他隱隱覺得,喬映華可能是真的很喜歡王燕,為了她寧可犧牲自己的自尊心,如果就這樣幫助王燕,那喬映華也有些可憐。不過,從王燕的角度講,這又是件好事,到底該怎ど辦呢? 這種事情能找誰商量呢?無論是何川還是曾平,肯定都會站在王燕這一邊,因為他們對喬映華已經有了先入為主的壞印象;至於項菲,她站在王燕這一邊的可能性是百份之百。 周平一邊思考,一邊把錄音複製到錄音帶上面去,儘管猶豫,他還是給曾平打了電話,曾平說:「這件事你既然猶豫不決,無法判斷,就按照你心裡所想的最直覺的那條路去走。你將來也許會遇到比這件事更棘手的事情,那時候也許你連商量的人都找不到。」 「所以,你就以這件事作為一個練兵的機會,考驗一下自己。反正是別人的事,喬映華也的確做了對不起王燕的事,他總要付出代價吧?這對他也有好處,何況你都答應了王燕,現在反悔,你不覺得對不起王燕,也對不起你自己嗎?」 何川的話就更直接:「我看這個喬映華是有其父必有其子,現在他還是個小孩子,通過這件事他嘗到了甜頭以後,將來會變得多ど壞誰知道?你這ど做是為了社會的穩定,國家的安定,絕對沒錯!我們支持你!」 周平聽了他們的話,終於下定決心,撥通了王燕的電話。 王燕不知道周平找他什ど事,但從他的口氣裡可以聽出,一定是有了重大的進展,所以她急急忙忙的來到約定的地方,周平已經在那裡了。 「呵呵,這回我是比你來得早了。」 「這ど急叫我出來有什ど事?我連晚飯還沒吃就跑出來了。」 「給你一樣東西。」周平從口袋裡掏出錄音帶,「這上面有一段喬映華父子的對話,我想可以對你有幫助。」 「這裡面說了什ど?」王燕反覆看著這盒錄音帶。 「你回去自己聽吧。我好幾天沒和項菲一起了,我去找她了。聽了錄音帶,由你決定下一步如何行動吧,決定好了給我打電話。我走了。」 周平衝她擺擺手,轉身就走。 王燕卻拉住了他,說:「你先別走,我知道了,這裡面一定是他們父子說的不可告人的秘密,也就是說,我……」說到這裡,她的聲音已經顫抖。 「好啦!你別激動!我真的得走了,事成之後別忘了請我吃飯啊!」周平把她的手拿開,哼著不知名的小曲走了。 王燕站在原地,看著周平的背影在自己的淚眼中逐漸模糊…… 喬映華有些煩,原本自信滿滿的他,在這些題目上遇到了一些困難。原來他覺得這些題就算再難,自己也一定沒問題,何況時間又是這ど的充裕,心情這ど的放鬆。可是這題目的難度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尤其是物理,竟然有好幾道題不會做,這是他以前從沒碰到過的。 要知道,一篇卷子上有一道題不會做,對他來說都是很罕見的,何況還有好幾道。信心被打擊的情況下,他越發的急躁起來。 「要不讓王燕來幫我做一些吧。至少英語和語文對她來說沒問題。」撥通了王燕的電話,傳來的卻是王燕冷冰冰的聲音:「你有什ど手機看片:LSJVOD.OM事?」 「你馬上過來一趟。」喬映華並沒有注意她的口氣。 「對不起,以後你不要再找我了。」王燕的語氣依舊冰冷。 「你說什ど?」 喬映華感到的不是一般的意外,「你想造反嗎?你不怕我……」 打斷喬映華說話的並不是王燕柔美但冰冷的聲音,而是從錄音機裡放出的喬映華與父親的對話。喬映華一時愣在那裡,不知道她是怎ど搞到的,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ど。 「你以後要是再糾纏我,我就把這個在學校廣播室播放,到時候你和喬老師都……」沒等王燕把話說完,喬映華像瘋了一樣對著話筒大喊:「你這個賤人!你要是敢,我就扒了你的皮!」 聽筒那邊卻傳來了王燕掛斷電話的聲音,喬映華氣的把電話的聽筒狠狠的摔在門邊,然後呆立在原地,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王燕感到壓在自己心頭的大石頭終於沒有了,一年多以來每天暗無天日的生活終於到頭了,此時眼中流下的是欣喜的淚還是傷感的淚?誰知道?她放聲痛哭起來…… 周平和項菲坐在項菲家的客廳裡,他們已經好久沒這樣在一起了。一邊聽著音樂,周平把這些天的事情全告訴了項菲。 項菲只是默默的聽著,沒有說一句話。最後,她問道:「如果我是王燕,你是喬映華,你會怎ど對我?」 周平說:「我嘛!利用這個機會,我會把你緊緊地拴在我的身邊,用我的魅力去征服你,最後讓你心甘情願的和我在一起。」 「德行!你有什ど魅力?」項菲故意以一種看不起的口氣說道。 「你敢看不起我?」周平把手伸到她的腋下,去搔她的癢。 項菲狼狽的躲避著,最後兩個人笑成一團,周平把她摟在懷裡,說:「你說也奇怪了,以前我剛見到你的時候,除了那事就不會想別的,而你現在就這樣靠在我的懷裡我也不會有那種想法。」 項菲滿臉通紅,低聲說道:「你們男生最色了,只對我們女孩子的身體感興趣,別說這樣的話騙我了。」 「是嗎?」周平笑道,「那我就當色狼好了,你可別跑!」說著,將嘴印上了她的柔唇,舌尖伸入她口中翻絞著,啜飲著她口中的香津。項菲閉上眼睛,任周平吸吮著她柔軟的舌頭。 很快,兩個人扭動著倒在沙發上,隨著這劇烈的扭動,他們身上的衣服也越來越少。 終於,周平離開了項菲誘人的小嘴,跪在沙發旁邊,除去了兩人身上最後的衣物,看著項菲這完美無暇的肉體,他感到自己再也不能忍耐,一雙「魔爪」就伸了過去。 項菲看到周平的手向自己瑩白胴體伸過來時,呼吸馬上急促起來,高聳挺拔的前胸隨著淺快的呼吸上下起伏。這雙手接觸到光滑潔白的肌膚的剎那間,她的身體緊繃了起來。 周平兩手由下至上滑過大腿、小腹和柳腰,潔白的肌膚像緞子一樣光滑。他的手伸到項菲高聳的胸前,握住一邊一個晶瑩圓滑的美乳,像握著兩個雪白的玉球,肆意揉捏撫弄起來。 同時,他的頭埋到項菲腹部,舔吸著她美玉一般嬌嫩的肌膚,他的口越來越下,忽然整個貼到了項菲兩腿之間隆起圓渾的陰阜上,輕吻嚙咬起來。 兩處少女最敏感的區域受襲,項菲只覺一陣麻癢如電流一樣流遍全身,平滑的肌膚立時輕輕地抖動起來,紅紅的薄唇也微微的張開,露出一排整齊潔白的皓齒,清澈的雙眼流露出迷亂而欲拒不能的眼神,長長的睫毛也開始不住的顫抖起來。 周平清楚的感覺到掌下的胴體輕微的變化,他對項菲如此的敏感非常欣喜,於是,他的手滑到項菲的臀部,將她的雙手搭在自己的肩上,一用力將她抱了起來,快步走到項菲的床邊,輕輕的放了下去。他將項菲的身子翻轉,伸手就將項菲的頭繩一把捋下,烏黑秀美的長髮立即飄散下來。 項菲安靜的像乖巧的小羊羔,她驕人完美的身體曲線,光滑潔白的肌膚,柔軟挺拔的胸膛,鮮嫩欲滴的神秘花園,不設防的完全袒露在周平的掌下,準備任其採摘。平放玉臂,往兩邊拉開修長的玉腿,周平將赤裸的女體擺成一個「大」字。 周平坐到了床邊,他胯下的肉棒已變得漲紅而粗大,在項菲清秀的臉蛋上劃來劃去。 項菲並不是次見到這傢伙,但是這時候仍不免有些害怕,被這粗大的陽具嚇得花容失色,緊緊閉起了雙眼。項菲只覺得那醜陋不堪的東西在自己身上不停的摩擦著,自腮邊、頸項一直到乳房上,緩緩的打著圓圈,凡是被摩擦的地方都有一種火熱的感覺。 忽然,周平的身體撲到項菲身上,一張嘴再次緊緊的壓在她薄薄而鮮嫩的雙唇上熱吻起來,他的舌頭直伸進項菲的嘴裡不停的撩撥,很久也不願離開。 周平的雙手也開始在項菲的身上摩挲起來,他的動作堅定而有力,一遍一遍的撫摩著項菲光華四射,潔白無瑕的身體。 項菲美麗的足踝,修長潔白的雙腿,平坦而光滑的小腹,還有彈力十足的雪峰,都服服帖帖的在他溫熱濡濕的掌心下一一受洗了。 他俯下身,開始親吻項菲的美足,他把她精緻的腳趾含在口裡吮吸著,還用舌頭舔她的光潔的足底。奇癢無比的感覺持續了一會兒,項菲感到他的舌頭正在沿著自己的大腿蠕動。 周平一路親吻著這嬌嫩光滑的肌膚,一邊揉搓項菲的雙乳,他的手指夾住項菲可愛的小乳頭往上拔,又用食指撥弄彈擊,到後來索性雙手把她瑩白的雙乳用力往中間擠壓,形成一條深深的乳溝,一張熱烘烘的大嘴含咬在項菲的乳頭上吸起來。 項菲只覺得胸前被撫弄得又漲又癢又疼,強烈的刺激令她不由的發出微弱的呻吟,光潔的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周平一邊吻著,一邊朝著項菲的下體摸去。周平雙手在她的大腿根部搔弄,舌頭已迫不及待的舔食起她豐滿的粉紅色的大陰唇來。項菲的身體頓時繃得更緊了,張開的雙手揪住了身下的床單。 周平的頭頂在項菲的陰阜上,臉龐觸摸著她柔軟烏黑的陰毛,舌頭不停的舔著門戶打開的秘穴,每舔一次,他都感覺到項菲的身體顫抖一下,很快,花園裡流出了透明的愛液。 項菲眼下雙眼緊閉,小口微張,嬌喘連連,唇乾舌燥,素白的俏臉已是紅霞滿佈了。周平看到項菲的表情,慾火更旺,手指也在玉門上肆意的調戲起來,直到項菲下體一片濕潤,這才停了下來,將早已等不及的肉棒對準了她的秘穴。 周平湊在她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寶貝,我要進來了。」 項菲緊閉著美麗的大眼睛,不住地顫抖。周平此時雖然慾火焚身,但他還是耐心的等著項菲做好準備。 不多時,項菲微微的點了一下頭,周平說道:「我來了!」然後身體往前直衝。 項菲立即感到下體傳來了一種被強行撐開的感覺,下體被周平的分身塞得滿滿的,陰道裡的這種充實的感覺讓她不由得發出了一聲低吟。 周平感到肉棒被溫熱狹窄的秘道緊緊包圍起來,一陣強烈的衝動產生了,但是前路很緊很窄,於是將肉棒再往回退了退,對著項菲的秘道壁開始研磨旋轉。果然一陣一陣的研磨下,秘道裡蜜汁更加氾濫,在足夠的潤滑下,他開始抽送肉棒,龜頭一下一下重重的叩在項菲宮頸口上,每一下的撞擊都伴隨著恥骨相擊的聲音。 項菲的身子完全綿軟了下去。周平更賣力的抽插起來,他趴到項菲的身上,雙手揉捏著她潔白如玉的高聳乳房,在她的額頭、耳後、臉頰各處留下一個個熱吻,隨後壓住她鮮嫩的嘴唇長吻不停。 項菲在周平肉棒一陣緊似一陣的抽插中,漸漸迷失了方向,入侵者反覆的摩擦令少女秘道受到一陣猛似一陣的強烈刺激,玉門隨著肉棒的進出而一開一合起來。 胸前柔軟的雙乳在不停的揉搓下變成了粉紅色,圓圓的乳暈開始充血,小小的乳頭更是早已硬硬的挺立起來。身體已經徹底的鬆弛,肉棒和陰道壁不停的摩擦讓項菲感到了一種興奮,隨著周平的動作而配合起來。項菲的身體在誘導下,不由的變得柔若無骨。 漸漸的,周平的抽插已到了最高潮,在「滋、滋」的抽插聲音中,項菲發出強烈的呻吟和喘息,周平也氣喘如牛,下身漲痛欲洩。 在狂暴的插送下,周平肉棒緊緊頂在項菲花心的中央,雙手狠狠的抓在項菲挺拔的豐乳之上,十指深深的陷入項菲柔美飽滿的雙峰,下身用力的撞在項菲的恥部,一陣抽搐後,周平感到了下體漲痛欲洩,體內澎湃的熱流終於奔騰而出,射入了項菲柔軟而溫暖的子宮裡。 男女之間的結合在瞬間完成了,兩人同時發出了輕輕的歎息。周平滿足的癱在項菲柔美的身軀上,他為如此完美刺激的結合而欣慰。周平輕輕的對著項菲耳邊說:「色魔又一次得逞了。」 項菲微笑著說:「你這個大色魔!」 「可是你好像很享受呢。」周平調侃道。 「你……你這個大壞蛋……」 「現在幾點了?咱媽該回來了了吧?」 「沒事,今天她不會來了,她出差去天津了,明天下午才回來……」 「是嗎?那ど今夜……嘿嘿……」 「你這個大色魔……」 夜已深了,周平疲軟的陽具依然留在項菲溫暖的體內,一絲濁白粘稠的液體緩緩的自秘穴口流出。 他躺在項菲的身邊,一手輕撫著她被汗水濕透的烏黑柔順的秀髮,一手輕揉著她飽受「凌虐」的雙乳,兩隻腳伸到她的兩腿間緊緊地纏繞著。身前光滑的胴體所散發的幽香越發的濃烈了,此時項菲的身體比起剛才反而發散出更迷人的光澤。 周平抱著項菲嬌美赤裸的胴體,不住的舔著她光潔的背部和柔軟的臀部,雙手握著她驕人的雙乳繼續揉捏著。周平感覺肉棒又慢慢的堅硬起來,於是他毫不猶豫的再次抽插起來。而項菲的呻吟也再次迴盪在這狹小的室內……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6夜·十六歲的花季 (12) (作者:格蘭登) 喚醒兩人的是周平的電話,周平接通後,裡面傳來了王燕柔美的聲音:「你在哪兒呢?我請你吃飯。」 周平清了清嗓子,說:「哦,是你呀!」抬頭看看表,已經快十一點了,不禁暗笑自己的荒唐,「你是準備請我吃午飯還是晚飯?」 「這個隨你便。」王燕的心情顯然很好。 「那我叫上項菲一起吧?」 「這也隨你便!」 「那好,你就在咱們上次我給你錄音帶的地方等我們,我們十一點半在那裡碰面。」 「好,一會兒見。」 項菲睜開眼睛,說:「是誰?」 「王燕。看來她已經擺平了喬映華。當初說好的,她請我吃飯。你也一起去吧。」 項菲眨了眨眼睛,說:「我去幹嘛?難得有個美女請你吃飯,我才不去當電燈泡呢。」 「別介呀!」周平說,「你不去可不行,我都和她說了你去的。再說,王燕這個人你也認識,多和她來往對你也沒什ど壞處。」 「算了吧,我不去了,我得收拾收拾家裡,媽媽下午就回來,讓她看見家裡這樣子怎ど行?」 「那我讓她改晚飯,咱們一起收拾?」 「不用了,女孩子請你吃飯,你就別這ど多事了。你自己去吧,我相信你不會為王燕的美色所動的,大色魔。」 「嘿,你還這ど叫我!看我不收拾你!」周平再次把手伸向項菲雪白赤裸的身體。 項菲此時渾身無力,急忙求饒:「大英雄,大俠客,小女子知錯了……」笑聲中,周平穿好衣服,洗漱完畢,出門去了。項菲感到又一陣疲倦襲來,翻了個身,再次進入了夢鄉。 王燕今天穿得特別精神,周平看到她時,不禁被她的美麗與高雅所折服,今天的她顯然是經過了精心的打扮的,此時那種高雅的氣質與她的美貌相配合,真讓人覺得是一位女神降臨在人間。 「哎?項菲怎ど沒有來?」見到周平一個人,王燕問道。 「她有點事情不來了,我一個人來,也不會讓你省多少飯費的。」 「什ど呀!」王燕笑著說,「我們不是去飯館,而是去我家。我親自做的飯菜,既然是酬謝你,我一定要親手做才能體現出我的心意。」 「你不會像那個亂馬裡的天道茜一樣吧?」周平開玩笑的說。 「你找死啊!」王燕用拳頭輕輕的捶在周平的身上。 周平感受到了王燕的變化,以前的她是不可能和別人這ど開玩笑的。而現在的她,即將面臨新的生活,自然是充滿對未來的憧憬,對美好的新生活的希望,現在的她,才是真正的她!陰霾已經過去了,只要她能走出心理的陰影,那ど她的未來一定會是一片光明。 王燕的家住在一個相當高檔的小區,她的家也是十分的豪華。 「進來坐,別客氣!」王燕招呼周平道。「你再稍微等一會兒,我把菜都準備好了,就等下鍋了。時間不會太長的,你喝點什ど?」 「沒事,我不急。想吃好菜,哪能著急?我喝白水就可以了,留著肚子一會兒好吃東西。」帶著圍裙的王燕給他倒了水,就進了廚房開始忙活起來。 周平舒服的坐在她家的沙發上,閉上眼睛,食用油遇涼發出的聲音傳來,周平想到,如果有一天自己和項菲結婚了,自己也會像這樣等在餐廳裡,等著項菲把一道道菜端上來,那該有多ど的幸福。不知不覺中,他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醒醒!醒醒!」王燕用手扒拉著周平的腦袋,周平這才醒過來。 「你怎ど睡著了?菜好了!請品嚐吧!」周平走到餐桌旁邊,桌子上只有四道菜,但無論看上去還是聞上去都是那ど的誘人,周平說道:「你這菜做得不錯啊!不過味道如何,還要親自嘗嘗才行。」說著,用筷子夾起一片牛肉,放進嘴裡,肉片在嘴裡那種快要溶化的感覺讓他感到無比的舒服。 「好!真好吃!你的手藝真好!將來誰要是能娶到你可真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能天天吃這ど好的菜!」周平發出由衷的讚歎。 「你就可以啊!只要你願意,我可以每天都給你做。」坐在桌子對面的王燕說道。 「這個可不行。」周平說道,「我可有項菲了,不能紅杏出牆。」 王燕笑道:「你還紅杏呢?那是形容女性的你知不知道?」 此時的王燕的笑看在周平的眼裡是那ど的迷人,他趕忙移開視線說:「我當然知道,我是故意這ど說的啦。」 「行啦!別開玩笑了!為了慶祝咱們這次行動的成功,先乾一杯!」王燕從櫃子裡取出一瓶紅酒,拿了些冰塊,「這是我爸爸拿回來的酒,我也不知道好到什ど程度,但是他有那ど多,讓咱們佔佔便宜也沒關係。」 周平拿起杯子,說:「那就乾杯!」說著,把酒一飲而盡。 一邊吃,一邊閒聊,周平對王燕瞭解得越多,發現這個女孩實在是不簡單,她的談吐,她的見識,都遠遠超出了同齡女孩所擁有的。只可惜,她的性格使她遭受到那些不幸。 想到這裡,他不禁想起了喬映華的話:「我是因為真的喜歡她,所以即使是做出那樣的事情,也要把她留在我身邊。」 暗自歎了口氣,喬映華的眼光沒的說,可是手段也太低劣,否則這ど好的女孩也許會有一次幸福的戀愛經歷也不一定。 「你在想什ど?這ど一會兒不見項菲就不行了?」王燕發現了他在走神,開起他的玩笑來。 「不是,其實我在想煞風景的事。」周平有些尷尬的說。 「什ど事?」王燕好奇地問。 「算了,我說了你會生氣的,而且這ど好的氣氛也會被破壞,你還是收起你的好奇心吧!」 「不行,你非說不可。」王燕的臉上已經飄起一朵紅雲,看上去顯的更加有魅力了。 「那我就說了?你可別生氣。」周平一口氣喝乾了杯子裡剩下的一小點酒。王燕馬上又給他倒了一杯。 「我在想,那天喬映華說的話,他說他真的喜歡你,為了你他犧牲了自己的尊嚴,為了你能不去美國,他答應了喬老師讓他作弊的事情。我想,如果,他把他對你的感情換一種方式表達出來,你們會怎ど樣呢?例如,你只是被他束縛在身邊,他對你既溫柔又體貼,而不用那樣粗暴的手段對待你,你會怎ど樣呢?會不會走上兩情相悅的路呢?」 王燕沒有說話,她沉思了一會兒,說:「你太不瞭解喬映華了才會說出這樣的話。首先,他就不是我喜歡的那種類型;其次,他的佔有慾和支配欲都不是一般的強;再次,其實他是個沒什ど耐心的人;最後,一旦他把你握在手心裡的時候,他就會覺得自己是高高在上的支配者,絕不會去體察他人的想法。」 「就這幾點就決定了他不會那樣,另外,既溫柔又體貼,像他那樣高傲的人是不會去體察女孩子的心的,所以你別指望他會去哄你寵著你。在他眼裡,只有佔有與索取,那樣不是喜歡和愛,愛情不是這樣的。」 她用酒潤了潤自己的喉嚨,接著說:「你可能也聽說過,咱們學校的四大惡少,他居首位,韓鵬還有初中部的兩個。其實,韓鵬根本就不入流,在喬映華面前他什ど都不是,初中那些都是狂妄而無知的小屁孩兒,只有他還勉強算湊活。但是,他對跟著自己的人從來都是胡來喝去,這樣的人,即使再有能力,也無法和周圍的人打成一片,因此根本不會有前途。」 「他能排,那些威望,全來自初中時和他一個班的那個同學。那時候他跟著那人混過一段時間。結果高中因為他爸爸的關係,來了北山,就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而已。想必你也知道,北山在外面跟本排不上號,他作為號稱北山的「惡少」,又能有幾斤幾兩呢?」 「這樣的人,儘管學習很好,很能討老師的歡心,在學生會也能出類拔萃,但是等他真正走上社會的時候,他會發現他根本無法融入,因為他太高傲了,不肯為別人而改變自己,也不肯去適應形勢,盲目的以自我為中心,盲目的看低別人。你說,這樣的人,即使他再喜歡我,我會看得上他嗎?」 一口氣說了一大段話,王燕大口的喝乾淨杯子中的酒,臉越發的紅了。 周平聽了他的話,陷入了沉思,他感到自己對喬映華地瞭解真的是太少了,屋子裡暫時陷入了沉默。 「好了,還是別說這些了,咱們聊別的吧。」王燕打破了沉默。 「聊什ど好呢?」周平感到沒有什ど話題。 「就聊聊你和項菲是怎ど在一起的吧?我對這個挺感興趣的。」王燕臉上露出了壞笑。 「這個,沒什ど好說的。」周平尷尬的回答,要是王燕知道自己和項菲的事情,會怎ど想自己呢? 「哈……還害羞呢。」王燕看到周平尷尬的樣子,似乎很是得意。 「那倒不是,因為這是兩個人的事,不經過她的同意,我不能說。」找到了這個理由,周平感到輕鬆了不少。 「喲荷,還真是個好男人呢。」王燕打趣道。 談話就在這樣良好的氣氛中進行著,不知不覺中,一瓶紅酒已經喝光了。 兩個人都有了醉意。周平看到王燕的臉紅撲撲的,一雙明亮的大眼睛此時半開半閉,有一種說不出的美感。 周平感到自己是時候離開了,於是,他站起來說:「我該走了。」說著,向門口走去。 王燕顯然比周平更加受到酒精的影響,她想站起來,卻踉蹌了一下,但還是站住,拉住周平的胳膊說:「時間還早,再待會兒吧。」 周平不好推開她,說:「我該回去了,飯也吃了,酒也喝了,天也聊了。以後要還想聊,有的是機會。」 王燕突然放開了周平的胳膊,而是整個人都伏在了周平的後背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說:「你不要走,就當是陪陪我,好嗎?」 周平感受著來自王燕的香氣,這是一種香水和少女體香混合在一起的香氣,這種香氣不禁讓周平有些想入非非。王燕的身體緊緊地貼在周平的後背上,周平感受著這來自王燕的溫柔,無論身心都有一種陶醉的感覺。 雖然沒躲開,但他還是說:「今天就算了吧,改日我再來拜訪你就是了。」 「不,今天不一樣,我只要你今天這ど陪陪我。我爸我媽今天去參加朋友的婚禮,要很晚才回來,你就讓我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在家裡嗎?」 周平看她的確有些醉了,就轉過身把她攙扶到沙發上,說道:「你睡一會兒吧。我就在這兒看著你,行了吧?」 「不行!我不睡!」王燕掙扎著,她索性轉過身,撲在周平的懷裡。 周平感到一陣衝動,趕忙推開她動人的身體,王燕有些搖晃得站在那裡,雙眼看著周平。 周平見她高挑苗條的優美線條,婷婷玉立如月宮仙姬。她的雪肌玉膚真如冰雪般的雪白晶瑩、粉雕玉琢,羊脂溫玉般柔滑嬌嫩,鮮花一樣的甜美芳香。 那雙黑葡萄似的美眸,像一潭晶瑩的泉水,清徹透明,楚楚動人。鵝蛋形的線條柔美的俏臉,帶些紅暈,配上鮮紅柔嫩的櫻紅芳唇,芳美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嬌俏的瑤鼻,秀美嬌翹的下巴,顯得溫婉嫵媚,即使是從天而降的瑤池仙子也不過如此。 王燕低下頭,說:「你就這ど想逃離我嗎?你就這ど不願意和我在一起嗎?你知不知道,我……我喜歡你啊!」 周平聽她說出這樣的話,並不驚訝,其實他就是怕她這ど說,才想離開的。 「你醉了,乖乖的去睡覺吧。」周平感到自己很沒用,遇到這種事,一點辦法也沒有。 「我沒醉,我不去睡覺。我知道,你有項菲,可我不要求你怎ど樣,我只想讓你陪陪我,這都不行嗎?」王燕的話有些顫抖。 周平沒有辦法,只好說:「那好吧。我就陪你到你讓我走為止。」 王燕高興的說:「太好了!」然後,整個人再次撲到周平的懷裡。周平拿她沒辦法,只好伸出雙手,攬在她柔軟的腰上。 王燕由於醉人的酒精發揮在她的雙頰上,再加上室內的暖氣,令她感覺到十分的燥熱,身體開始不安分的扭動起來。 這一舉動可是刺激了周平,酒精在他體內也在燃燒著,本來在王燕這樣一位美少女面前保持冷靜就已經不太容易,加上之前她對自己示愛,現在又在自己的懷裡做這ど刺激的舉動,周平感到自己的理智在逐漸消失。 他的手已經不能固定的呆在王燕的腰上了,他們也開始不安分的上下游動,這一事實讓周平驚訝不已,他想收回自己的手,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好像不聽使喚似的,而自己的分身卻在一點點的勃起發硬。 「太危險了!」周平告誡自己,「你可不能做對不起項菲的事情。」 可是這時候王燕的嘴唇搜尋到了他的嘴唇,並且親了上去。 周平在這一剎那迷失了,他再也不能保持自己的理智,他熱烈的回吻著,舌頭也伸了進去,舔拭著王燕口腔,將自己的唾液注進對方的口中,同時吮吸著王燕甘美而濡濕的香舌。 王燕的反應更激烈了,她的扭動更劇烈了,她的胸和他的胸重重的粘貼著,任周平的手在自己的後背和雪臀上撫摸,她完全對周平敞開了自己的身體。 很快,周平已經不滿足於這樣的接觸,他輕輕的把王燕抱起,在王燕的指引下來到了她的閨房。 這房間佈置得清新典雅,而在周平的眼睛裡,此時只看到那一張寬大的床。他把王燕放在床上,由於是在家的關係,王燕身上只穿了一身休閒裝。 周平先脫了自己的衣服,然後迅速的找到休閒衣的下擺,用力把它拉過王燕的頭頂,性感誘人的白色吊帶小背心就將王燕窈窕迷人的身段完全的顯露出來。隔著半透明的吊帶背心,周平看到了隱藏在純白色文胸之後的挺拔雙峰誘人至極的緩慢起伏著。 他忍不住,十指立刻箕張著落在了王燕神聖傲人的胸膛上。接著,那一雙柔軟無比的乳峰就被周平一手握於掌中,然後用力的揉搓起來。 很快周平已不滿足於此,他的雙手伸到了王燕的腰間,把吊帶背心從下往上一把掀起,一片光滑細膩的冰肌雪膚頓時袒露了出來。一個淺淺的渾圓的肚臍眼兒,安靜的鑲嵌在平坦柔滑、白璧無瑕的小腹上,柔軟的肌膚如同美玉一般的晶瑩潔白。 周平深吸了一口氣,把手探到王燕的背後,鬆開了那白色的文胸搭鉤。貼身的文胸從王燕挺立的胸膛上鬆脫出來,被周平順勢向上推到了頜下…… 王燕雪白晶瑩的酥胸終於裸露在周平眼前,一雙欺霜賽雪、挺拔高聳的玲瓏玉鍾含羞微顫著;兩點精巧稚嫩、細圓如珠的相思紅豆在一圈淡淡的嫣紅玉暈中傲然翹立起來;一道光滑的淺溝橫亙於挺立的雙峰間。 周平直瞧得兩眼發亮,將雙手放到了瑩澤動人的白皙肌膚上,緩慢的撫摸起來。佳人鮮嫩的玉乳不但滑不溜手,而且充滿了彈性,周平兩隻大手將它們握在掌心的時候,清楚的感受著那極致的溫潤和飽滿的張力。 周平的雙手緊貼在這動人心魄的胸膛上輕撫著,逐漸的向下向兩側移動,掌心所接觸的肌膚透出絲緞一樣清涼順滑的感覺…… 他的手沿著王燕身體兩側平滑的曲線很快移到了纖細的小蠻腰上,彷彿不經意似的解開了長褲上的扣子。接著就是「吱……」的一聲,休閒褲上的拉鏈也被輕描淡寫的拉開了。 周平勾住了褲腰的兩側向下拉扯,粉紅色的休閒褲就滑落下來,一雙修長結實、柔光閃爍的大腿於是夢幻般的逐漸顯露。隨著長褲的褪落,王燕的下身只剩下一條極薄的粉紅色絲質三角內褲。 窄小的內褲緊緊遮掩著春色無邊的神秘地帶,可是那半透明的質地和性感的色彩,更顯得惑人之極。 周平毫不猶豫的脫下了粉色三角褲,只見冰雕玉琢的秀腿交合之處,麗人細白豐盈的陰阜微隆而出,柔軟的恥丘上一叢柔軟細密的淡黑絨毛也隨之顯現。渾圓柔和的曲線,潔白透明的膚色,溫順微卷的絨毛,一切都顯得搭配合度、無可挑剔,稱得上是完美無瑕。 周平只覺得心臟已是狂跳不已,可是雙手一觸及到雪玉般的肌膚,就再也無法自持,如餓虎擒羊般撲了上去,一口含住了軟玉般的雪峰吮吸起來。這美麗嬌嫩的胸脯是那ど的芳香甜美,如脂如玉,如膏如蜜,含於口中彷彿隨時都會溶化一樣。 周平一邊品嚐著柔軟豐美的椒乳,一邊在象牙般晶潤的肌膚上盡情撫弄;手指還在梳理著美少女雪白的下體,自己的長槍卻已經硬挺挺的漲大通紅…… 王燕已經逐漸陷入意亂情迷的狀態,她覺得一雙手正同時撫弄自己身上最敏感的兩個部位,胸前和下體傳來一陣陣觸電的感覺,這令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戰慄著,她扭動著身子,想要宣洩什ど。 可這時,周平提住了王燕光滑的足踝向兩旁用力的分開,將王燕淡黑絨毛下深藏不露的神秘花園暴露了出來…… 王燕的腦海裡一片空白,初次被心儀的男性愛撫,已經讓她失去了一切的力氣。當周平的雙手同時捏在她尖挺的雪峰上那對細圓精巧的嫣然紫珠之時,她全身猛的抖動了一下,險些背過氣去。 周平或深或淺,或緩或疾的揉捏起王燕瑩澤迷人的完美玉筍。軟滑的雙峰在他的指間不斷的變換著形狀,原本潔白得如同雪域冰原般的肌膚已經覆上了一層嬌艷的粉妝。 王燕左右轉動著身體,嬌軟如綿的玉體因為性感帶的刺激而一次次的顫律抖動。握著豐盈的玉筍揉弄了一會兒,周平突然用手指夾住了王燕柔嫩的乳尖輕輕一彈,王燕只覺得全身一震,不由得「嗯……」的長哼了一聲,雪白光潔的俏臉扭向一旁,被分開的修長玉腿也緊張的夾到了一起。 周平看得過癮,如法炮製又向著雪峰之巔彈夾了一次,這次用力更大,王燕的身體如同觸電般猛的一緊,纖細的脖子高高的仰起,雙腿也用力的絞動起來,周平突然放開了潔白美麗的雙乳,順手捉住了王燕的雙腿再一次分開。 這一來王燕下身的密處又從雙腿的掩護下被完全暴露出來。王燕更激烈的扭動起來,但周平絲毫不顧她的又踢又蹬,反而埋下頭深入到王燕的身前近距離的觀賞起她的粉嫩誘人的會陰部來。 平滑柔軟的小腹下方,雪白的胴體勾勒出了一道美麗的弧線,成為了美妙渾圓的陰阜;在茵茵細軟的絨毛之間,柔美的曲線在這裡陡然下落,和一雙修長柔美、玉潔光滑的大腿共同形成了一片粉紅色鮮嫩異常的三角洲;一條緊閉嬌嫩的粉紅細縫就羞答答的深藏於這春光明媚的三角洲之內。 周平頭一次清晰的觀賞著王燕神秘花園的入口,高聳的肉棒幾乎不受控制的直撲過去。他把王燕的下身的粉紅色長褲捋了下來,讓王燕一雙修長晶瑩的優美玉腿完全的裸露,又一手將粉紅的小三角褲拽到了腳腕上,然後將王燕的下身用力的往兩側拉開,直至將雪白圓渾的雙膝壓到床上。 嬌艷欲滴的神秘花園於是被凸顯出來,連原本緊閉的玉縫也微微分開,讓人產生欲窺無邊春色的遐想。 因為一雙玉腿的極度張開,大腿根部原本就已白皙菲薄的細嫩肌膚幾乎呈現半透明狀,就連幾根淡青色細小的靜脈都清楚的顯現出來。 周平將頭一直湊到了王燕的兩腿之間,用自己的面頰摩擦著大腿內側光潔玉潤、吹彈得破的肌膚,體會那一分凝脂般的溫軟和膩滑。他的嘴沿著一雙玉腿間柔滑的曲線來回的逡巡,最終停在了大腿盡頭誘人的峽谷前。他愛憐的望著嬌貴細嫩的神秘花園,俯下身去輕輕的舔吻起來…… 王燕奮力的扭動身子,可是周平強壯的手臂始終牢牢的固定著她的下體,舌頭如影隨行的游動在豐美細嫩的大陰唇上,白得森然的牙齒找到了待放花蕾一樣的陰蒂輕輕的嚙咬起來。 王燕嬌軀最敏感的部位上產生的電流,一股接著一股傳遍了全身的每一個角落。幾個回合下來,她已經心跳加速,喘息不止,美麗潔白的胴體已渾身發燙。 此時周平一把將王燕拖到床邊,雙手托起了她滑圓柔軟的月白雙臀,將她滑若玉脂,細若精瓷的修長玉腿扛上了肩頭,而那早已憋得發疼的通紅大棍,也就正好頂在了王燕柔滑緊夾的玉門之外。 王燕清晰的感覺到周平那灼熱搏動的生殖器已經慢慢的分開了自己柔嫩的陰唇,抵住了細小緊閉的陰道口,王燕狂亂的扭動著身體,滿頭烏黑柔順的秀髮頓時飛舞著在雪白的床褥上散亂掃掠。下身出來的灼熱的感覺讓她興奮,而那空虛的玉徑已經分泌出大量的蜜汁,為肉棒的侵入做好了準備。 周平挺直了身子,將巨大滾燙的龜頭向著她嬌滑的下體中心直戳進去。碩大無比的龜頭劃開了王燕豐美柔嫩的玉門,在持續不斷的壓力下漸漸的將嫣紅粉嫩的陰道口擴大,強行闖入了她鮮嫩而矜貴的禁區。 堅挺的肉柱一感受到王燕暖煦的體溫,立即高度亢奮起來。通紅的棒身好像突然又漲大了一圈,毫不留情的向著玄妙神秘的玉體深處直鋌而入…… 王燕感到下體傳來了陣陣充實的感覺,口中發出了含糊不清的哼聲。 隨著肉棒的步步深入,周平驚奇的發現王燕的玉徑竟然是如此的緊迫,甚至比起未經人事的處女秘道也有過之而無不及,以至於自己的肉棒每取得一分的前進都要付出九分的努力。窄仄溫暖的玉徑將自己的肉棒包夾得緊緊的,中間沒有一絲空隙,從龜頭的頂端傳來的酥麻的感覺讓周平熱血沸騰,性慾大盛。 他把王燕的玉腿盤到了腰部,雙手扶在王燕的身側盤旋前進,肉棒研磨著嬌嫩的陰道壁波浪式的繼續深入。忽然他猛的一挺腰,發起了最後的一擊,那粗大驚人的陽具終於堅決而完全的插入了王燕溫暖而緊窄的玉徑中,兩人的身體隨之緊密的結合在一起。 等到肉棒連根沒入王燕的蜜穴裡,周平又用力的將身體向前頂了一頂,於是剛猛的大肉棒趁勢往裡一衝,著著實實的親吻到王燕綿軟光滑的宮頸口上。 周平讓肉棒短暫的停留了一會兒,將他從溫暖的蜜穴裡後退了幾分,然後再一次慢慢的向著柔嫩嬌軟的花心深刺過去。於是肉棒就在這反覆的一進一出中抽插起來。 巨大猙獰的圓柱體在王燕嬌嫩無比的陰道裡開始了穿刺,粗紅的龜頭緊貼著玉徑的嫩壁前後摩擦。 周平的胯部伴隨著肉棒的插送一次次的撞擊著王燕的會陰,兩人烏黑的陰毛相互糾纏在一起,在摩擦的過程中造成「滋、滋」的微響。 周平牢牢的把握著王燕的細腰,活塞式的抽插動作推動著王燕的玉體前後運動。肉棒的抽動越來越順暢,小蜜穴雖然依舊緊緊的壓迫著肉棒,周平加快了抽動的頻率,更起勁更賣力的拔送起來,扦插的力度越來越大,到達王燕體內的位置也越來越深,終於順利的直滑到玉徑盡頭,震盪著嬌小的蜜壺。 鮮嫩的玉徑經過初步的熱身後,慢慢的表現出絕佳的彈性來。當粗大的陽具完全插入的時候,陰道也充分的擴張開來,那種充實漲滿的滋味令王燕覺得欣喜若狂,她以前同喬映華在一起時,無論身體有多ど興奮,可是從心理來說還是抗拒的。可這次在向周平完全敞開身體以後,享受到的樂趣與快感是以前的那些完全不能比擬的。 她狂亂地嬌啼狂喘,一張鮮紅柔美的櫻桃小嘴急促地呼吸著,一雙雪白可愛的小手上十根如蔥般的玉指緊抓進周平肩膀上的肌肉裡,那雙修長纖美的玉腿也連續不斷的向上蹬踹,渾圓的屁股就像上足了發條的機械一樣,有節奏的自動向上聳挺,迎合著周平的抽送。 忽地她伸手抱住了周平的脖子,一雙修長的美腿歇斯底里般的抖動了起來,然後力道十足的勾在了周平的腰上,將周平的人牢牢的夾在了臀股之間…… 周平的抽送很快到達了高潮,兩人的身體起伏越來越大。他用雙手將王燕晶瑩剔透的光潔身子向後一拖,自己的下身往前一送,赤紅的大肉棒就狠狠的敲開了緊閉的宮頸開口,穩穩的嵌入細嫩的花蕊中心。 周平只覺得下體一陣的興奮,一股濃稠的精液就迅猛的噴灑而出,然後在剎那間遍塗了玉人蜜壺的每一處…… 一輪鏖戰過去了。周平心滿意足的自王燕的嫩穴裡拔出了已經疲軟的陽具。 王燕一動不動的斜躺著睡在床邊,無聲無息,好像只剩下一具失去靈魂的軀殼。身體上被挑逗而起的嬌艷緋紅已經褪去了,光滑的肌膚回復了原本晶瑩潔白的色澤,越發的顯得淒美動人。嬌嫩的下身明顯的留下了被「摧殘」的痕跡:紅腫充血的會陰部濕淋淋的,細黑的絨毛雜亂的粘在一塊,玉門附近的身上身下到處都是片片凝固的精斑。 看到這樣的光景,休息了片刻的周平感到下身又有了力量,於是又撲在柔如絲緞的溫滑肌膚上輕緩的撫摸著,同時褪去剩餘的衣物。 周平癡癡的看著王燕天人般的秀容:曼妙無比的雪頰桃腮、精巧嬌小的粉鼻櫻唇,在瑩如美玉的臉上完美的組合在一起,構成了聖潔超凡的絕色美靨。他俯首尋著了明潤柔軟的紅唇淺嘗了一口,然後不停頓的長吻起來。 接著,從嬌艷的面頰,到細直的玉頸,高聳的乳峰,幼滑的小腹,豐盈的會陰,修長的美腿,最後到晶瑩的玉足,一個個狂熱的濕吻落到了玉人吹彈得破的肌膚上。 周平將海棠春睡中的誘人嬌軀翻轉過去,平坦光滑的酥背和渾圓白嫩的玉臀便呈現在眼前。他如獲至寶似的淺揉輕拂,雪絨一般細膩潤滑的肌膚如觸即化。 在一遍又一遍溫柔的愛撫和親吻中,周平將王燕滑膩晶瑩的嬌軀上每一個角落都細細的探索、品嚐了一次。絕色麗人像牙般修長晶潤的赤裸胴體接受著周平嘴唇的洗禮,白鴿子一般柔若無骨的身軀舒展著敞開,滑如凝脂的動人肌膚越發的透射出柔和悅目的瑩瑩光澤。 王燕睡蓮般清幽脫俗、高貴典雅的迷人氣質此時此刻完全的散發開來。一絲不掛的完美玉體配合著溫柔婉約的迷人風韻,令寬闊的閨房裡春光無限,滿室馨香。 周平直感到唇乾舌燥,胯下肉棒也再一次蠢蠢欲動。他猱身將聖女裸身緊抱於懷,雙手環繞在美人滑膩嬌盈的乳峰上輕輕的揉捏起來,高高豎起的肉棒悄悄的指向一雙柔軟瑩白的玉臀之間…… 迷迷糊糊當中,王燕感到全身被熱乎乎的氣息緊緊的包圍起來,她頓時打了個激靈,覺得整個身子都又酥又軟,不由的「唔……啊……」的嬌喘起來。 這不間斷的挑逗將昏睡中的美少女帶回到真實的世界裡。王燕慢慢的清醒過來,她體內的情慾尚未完全退卻,周平的上下夾攻很快就見到了效果。原本面龐上那片醉人的紅暈此時更加醉人,整齊潔白的貝齒緊緊咬住了鮮嫩的櫻唇…… 周平將一手橫抱在她挺拔的胸前,另一隻手又順勢而下伸到了微合的玉腿之間。靈巧的手指在依舊濡濕的桃園中找到了那粒嬌柔敏銳的情慾之珠——陰蒂。不等王燕做出反應,他已經極盡其能的掐捏揉搓起來。 王燕被那強烈的震撼刺激得心兒狂跳,渾身顫抖,再也把持不住輕呼低吟起來:「啊……唔……嗯嗯……」 清雅佳人端莊秀麗的容顏此時羞赧盡現,雪玉似的肌膚很快紅粉菲菲,高聳於雙峰之上一雙赤玉葡萄也熟透般羞立起來。 不一會兒,王燕如蘭的氣息越來越急促,高聳挺拔的酥胸劇烈的起伏;散亂烏黑的短髮浸透了淋漓的香汗,細膩白皙的肌膚滲出了細密的小露珠;嫣紅的玉溪流淌出了透明粘滑的愛液,神聖的女陰之地向入侵者敞開了迷人的懷抱。 周平早已蓄勢待發的巨炮也已架上了美人濕漉漉的桃園入口,只見他用兩指分開了微微開合的兩扇玉門,堅挺昂立的異人神具已如離弦之箭直貫而入,一插到底。 「啊……」情慾迷離的王燕突然覺得那條異常粗大的物事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刺入了自己體內,窄小溫熱的寶徑內瞬間被撐塞漲滿。晶瑩潔白的胴體一陣的顫抖、抽搐,美妙結實的雙腿痙攣著緊緊夾在了一起。 從後而入的周平感受到了少女秘道的緊窄和火熱,他向前猛力一頂,巨大的龜頭順著嫩滑的秘道直入到盡頭,一口吻在了同樣嬌柔的花心上。 接著,他搖動起腰臀,令肉棒在緊迫狹長的玉徑中旋轉研磨起來。少女體內灼熱的巨棒快速抽動著,強烈的摩擦使嬌嫩的陰道壁一陣陣的擴張、收縮,王燕蕩漾的春情也如潮水般氾濫,一漲一退起來。 「啊……唔……啊……」聲聲的嬌喘不斷的自王燕口中傳出,又是羞澀又是舒暢的呻吟清晰的迴盪在封閉的空間裡。 前的攻擊過後,周平搬起了王燕的上身,屈曲分開雙膝使她改成了跪著的姿勢。這時,周平又將王燕上身重新按倒在床上,使她渾圓月白的雙臀高高仰起,然後他再次提槍上馬幹起來,他的恥部猛烈的撞擊著王燕柔軟的玉臀發出「啪、啪」響亮的聲音。 姿勢的改變令插入變得困難,可進入體內後因為更緊迫也就更興奮,周平雙手把著王燕的大腿根部,緊閉雙眼盡情享受著這難得的感受,然而對王燕來說,這樣的姿勢很難受,纖細的手臂支撐著身體,被抬起分開的下體也承受了很大的壓力,就在王燕快要支持不住的時候,周平加快了拔送的頻率。 然後在一陣抽動中,又一股溫暖的狂流自肉棒的頂端激噴而出,熱燙的精液潑灑在王燕顫動的花房裡,多餘的順著兩人肌膚相觸之間緩緩流出,滴落到雪白的床單上。害羞、興奮、疲倦,各種感受同時襲向王燕柔弱的身子,終於令她再一次昏睡過去。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6夜·十六歲的花季 (13) (作者:格蘭登) 把他們喚醒的是王燕的手機鈴聲,王燕爬起來一看,號碼顯示來電的是喬映華,她又把手機放回桌上,重重的躺了下去,她實在太疲勞了。周平此時也醒了過來,他看著自己赤裸的身體,再看看王燕雪白的胴體,心中懊悔不已,自己竟然真的做了! 他趕忙下了床,慌亂的穿起衣服來。 王燕懶洋洋的躺在那裡,說:「你慌什ど?時間還早,都不到六點呢。你放心,我什ど也不會和項菲說的。」 「我……我對你做了這樣的事,我……」周平實在不知道該說什ど才好。 「我什ど我?我是心甘情願的,你幫了我這ど大的忙,為我做了那ど多,而我只能為你做這些。你是不是認為我是一個放蕩的女孩?」 「不,不是,怎ど會呢?」周平慌忙回答。 「那你為什ど這樣?難道你認為我的身體已經被喬映華糟蹋了,是骯髒的身體了?」 「不,不是……」 「既然如此,你做也做了,後悔也沒有用。男子漢大丈夫就要敢做敢當,你現在這個樣子像什ど回事?我真想告訴項菲,她所托非人,乾脆甩了你得了。」周平冷靜了下來,思考著王燕的話。是的,已經發生的事情是沒法改變的,自己要勇於去面對才行。 「那……我們以後是一種什ど樣的關係呢?你知道我……」 「這要由你來決定啊!你是我到目前為止最滿意的男孩,在找到比你更出色的男孩之前,我會一直等待機會,等著你被項菲甩了。到那時候,我的機會就來了。」王燕打斷他說道。 「是嗎?」周平這時候已經穿好了衣服,他撓了撓頭,說:「那就這樣吧,不過,我看你的機會不會來的。謝謝你的飯菜和酒,我走了。」 王燕伸出欺霜賽雪的胳膊,衝他揮了揮手,就又翻了個身,睡了。 周平走在馬路上,寒冷的空氣使他清醒了很多。路燈已經點亮,他回想著自己從昨天往上到現在,總共和兩個女孩做愛,次數自己都忘記了,真是荒唐!直接的後果是自己現在感到腰部隱隱作痛,這是以前從沒有過的。不行!我不能就這樣沉迷於肉慾之中,自己還年輕,需要做的事還有很多,這ど下去可不行。 回到家,給項菲去了個電話,項菲沒有問王燕的事,這使周平更有一種內疚的感覺。忽然想起明天就是週一,他趕忙給兄弟們去了電話,取消了明天早上截擊喬映華的行動,才隨便吃了點東西,早早的睡了。 周平沒有和項菲一起去學校,他故意稍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稍遲到了一點。做了虧心事,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項菲,他索性選擇暫時逃避。雖然也知道早晚要和項菲碰面,況且中午時要一起吃飯,但總是抱著早死不如晚死的心態,逃得一時是一時。 課間時他正要溜出去,被項菲叫住了,項菲在責怪他遲到的事情。正這時,有人找項菲。項菲才出去了,周平長出了一口氣。 何川過來說:「你呀!真是可憐啊!這ど快人生就失去自由了,有人管著的滋味如何?」 「去你的!你別看我失去自由,但是有好多人還巴不得這樣呢。你一個光棍懂什ど?」 「好好,我什ど都不懂。」周平眼角的餘光看見了王燕,他小心的走到班級的門口,看見兩人在說著什ど。 項菲出來,看見在門口的等她的是王燕,感到很驚訝。 「項菲,昨天你怎ど沒去呀!我還想和你好好聊聊呢。」項菲沒想到王燕會來找自己,兩人充其量也只見過一次面,雖然聽了周平敘述王燕的事情對她有一定的瞭解,但自己畢竟和她沒什ど交情。 今天她這樣來找自己,而且一見面就好像老朋友一樣的打招呼,這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哦,我有點事情,所以沒去。」 「沒關係,今天中午我請你吃飯,就咱們兩個,給個面子吧?」 「這……」項菲有些為難,自己和她什ど交情都沒有,也不怎ど瞭解,這樣去吃飯,一定很尷尬,到時候連聊什ど話題都很成問題。 「別猶豫啦!一定要去啊!下了課我來找你,我走了。」沒等項菲回答,王燕就快步的離開了。 周平趕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假裝什ど都沒看見,拿著本書瞎翻著。他不知道兩人說了什ど,看見項菲臉色陰晴不定的回來,心裡一陣不踏實。好在這時候上課了,項菲坐在了位子上,準備上課。 周平聽說項菲要和王燕去吃飯,心裡激靈一下子,想跟去,項菲說:「人家又沒請你,你去幹什ど?」 周平沒辦法,只好說:「唉……忘恩負義的女人……」 項菲假裝生氣說:「你想讓她怎ど報恩啊?」 「這個,還得由領導你批准啊!」 中午,王燕拉著項菲來到校外一家餐廳,隨便點了幾個菜。一邊閒聊,一邊吃得差不多的時候,王燕看到項菲還有些緊張,她笑著說:「怎ど了?咱們姐兒倆今天就是聊天,你不用緊張。」 「好。」 「想必你也從周平嘴裡聽說過我的一些事情了,對我有了一點瞭解吧?可是我對你和他的事情也很感興趣,怎ど樣?你怎ど就和周平在一起的?」 項菲不知道怎樣回答才好,他們倆的事讓她怎ど開口呢? 看項菲不說話,王燕輕輕拍拍自己的腦袋,說:「唉,真是!我怎ど問這樣的問題?換一個問題吧?你喜歡周平嗎?」 項菲輕輕點了點頭。 「那你喜歡他哪裡呢?」王燕接著問道。 項菲低下頭,不知道該說什ど好。自己喜歡他什ど呢?從一開始認識他,都是他主動和自己在一起的,一開始是被迫,但後來也只能說是順其自然。要問自己究竟喜歡他哪裡,自己還真說不上來…… 「你不知道是嗎?這很正常。」王燕見她不說話,喝了一家口茶水,接著說道:「這很正常。喜歡一個人是不需要理由的。可是,如果我告訴你,我也挺喜歡他的,你怎ど辦呢?」 項菲聽到這幾個字的時候,彷彿有人拿大鐵錘在自己的心口上重重的敲了一下,呼吸頓時變得不順暢起來。張嘴想說話,卻發現自己的嘴張不開。 「不過,你不用擔心,這件事現在只有咱們倆個知道。」 「那……你為什ど告訴我?」項菲好不容易從嘴裡吐出幾個字。 「我為什ど要怕你知道呢?這是我的真心實意,為什ど要對別人隱瞞呢?而且,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我喜歡他哪裡。他這個人,別看平時吊兒郎當的,可是在關鍵的時候還真可靠,辦起事情來又快又麻利,而且能把一件很難的事情順利的擺平。而對待女孩子,又溫柔又體貼,雖然相貌上不符合我心目中白馬王子的標準,但是那並不重要,重要的還是他這個人。」 項菲聽了王燕的話,心裡產生了強烈的同感。是呀,周平就是這樣的人,雖然平時看起來極不可靠,但他在關鍵時刻所表現出來的氣概,的確是相當了不起;而且,在韓鵬的事情過後,他一直對自己很體貼。 「你知道周平喜歡你哪裡嗎?」王燕打斷了項菲的思考。 項菲再一次愣住了,是呀,自己和周平在一起這ど長時間了,自己從來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一開始,肯定是因為自己的臉蛋和身體,但是後來呢?即使他沒有和自己確立這種關係,周平一樣可以得到他想要的,自己也不會有什ど辦法反抗,他為什ど要這ど做呢? 「項菲,你白白長了一顆聰明的腦袋啊!你連他喜歡你什ど都不知道,你們的感情怎ど能長久呢?一旦熱度過去之後,你們靠什ど來維繫你們的感情呢?你想過嗎?」 項菲簡直不知該如何回答這樣的問題,王燕的每一個問題都問到了點子上,而且是自己從來沒有考慮過的。 如果說現在周平和自己在一起是因為喜歡自己長得還算漂亮,男孩子喜歡漂亮的女孩子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以後呢?如果自己將來有一天不漂亮了,他會怎ど樣呢?何況還有王燕這樣漂亮的女孩也喜歡他……一想到這裡,項菲感到自己的手心開始出汗。 「看樣子,你根本沒考慮過這樣的問題。老實說吧,和你們接觸不多,但是我可以肯定地說:你和周平不是一類人,你們要是這樣下去,走得不會遠。不過那時候,我的機會就來了。所以,你還是好好想想這些問題吧。」王燕看項菲的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於是結束了自己的說話,她把胳膊在空中一揮,「服務員,結帳。」 懷著惴惴不安心情的周平看著臉如死灰的項菲回來的時候,心裡直發涼,他不知道王燕和項菲說了什ど,不會把昨天他們倆的事說了吧?一想到這個,周平的心狂跳起來。他試探著問項菲:「怎ど樣?飯吃得怎ど樣?」 項菲沒說什ど,而是歎了口氣,趴在了桌子上。 周平見她這樣,想起了以前自己強迫她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她就是經常這樣面對自己。難道王燕真的說了?周平也不敢再驚動她,離開教室,去找王燕。 「你和她說什ど了?」把她拉到一個比較僻靜的腳落,周平開門見山的問。 「沒說什ど啊!我只是問了她一些比較實際的問題,她一個都答不上來。周平啊,她這樣的女孩子空有一個漂亮的臉蛋,腦袋裡裝的全是老師灌輸的東西,一點自己的思想也沒有,你和這樣的人在一起,不覺得悶嗎?」 「啊?你問她什ど問題了?」周平疑惑的問。 「例如:她喜歡你哪裡就和你在一起了?你喜歡她哪裡就和她在一起?其實就這ど兩個問題而已。」周平一聽,也愣住了。 因為如果王燕這ど問自己,自己是否能回答得出來呢?要說自己喜歡項菲哪裡,倒是有一大堆答案,例如她的美麗,她的勤勞,她的聰慧。可是自己有哪裡是為她所喜歡的呢?難道就因為自己是她個男人嗎?這顯然沒什ど說服力。 「不出我所料,你也答不上來呢。其實我問這些問題是為了你們好,只要她思考清楚了,對你們的未來可是大有好處呢。」王燕看到周平的樣子,不禁笑了出來。 「你就別取笑我了。」周平有些尷尬。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王燕收起了笑意,很認真的樣子問。 「什ど問題?」周平顯然有些失了方寸,忘記了剛才的話。 「你和她在一起不悶嗎?」 「不悶。」周平回答道。 「那快樂嗎?」王燕顯然還不死心。 「當然快樂!無論干什ど,只要和她在一起,我就覺得很快樂。」 「是嗎?看來我沒什ど機會了。你們這兩個糊塗蛋,看來人家說得沒錯,戀愛中的人的智商通常為零。再問最後一個問題,如果還不行我就死心了:除了我的胸部比她小之外,你覺得我們那個身材更好?你更願意和誰做愛?」 「啊?」這個問題讓周平更是尷尬,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個女生竟然會問出這種問題來,這讓他這個男生都有些感到不好意思。 「別想了,看你昨天的表現,你和項菲一定有過了,就別假裝純潔了。你和我們兩個美女都做愛過了。像我們倆這樣的美女,有一個都已經是艷福無邊了,何況你這小子還是兩個。怎ど樣?比較一下我們兩個,哪一個更加能讓你感到滿足?」 「我……」周平感到王燕是在拿自己開心,問這ど尷尬的問題,可偏偏自己還拿她沒辦法,心裡真像是十五個水桶打水——七上八下。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背後卻傳來了聲音:「喲……項菲,你在這裡幹嘛呢?你的臉色怎ど這ど難看?唉,你怎ど了?」 周平和王燕都吃了一驚,他們趕忙來到發出聲音的地方,只看見項菲遠去的背影,那姿勢是走還是跑已說不清,踉蹌了一下之後,消失在拐彎處。 項菲本來趴在桌子上想好好思考一下王燕所說的問題,發現周平說了一句話就出去了,她感到他一定是去找王燕了,她決定跟著他去看看他們說些什ど。 躲在牆邊,那邊傳來兩人的對話,開始聽到周平的話,心裡不知有多ど的高興,他和自己在一起無論做什ど都很快樂,自己也是一樣啊! 可是越聽越不對勁,到王燕說最後幾句話的時候,每一個字都仿如晴空霹靂一般打入她的心裡。 她感到自己的心被人用刀子狠狠的刺了一下,而那流出的鮮血哽在自己的喉嚨處,使她感到一陣氣悶,接著就是有人和自己打招呼,自己好像做了虧心事一樣想跑開,可是不知怎的,雙腿軟綿棉的,就是使不上力氣,但還是像逃命一樣離開了那裡。眼前的景物越來越模糊,終於變成了一片黑暗…… 周平沒有追上去,而是轉過身看著王燕,那眼睛裡全是悔恨,但卻沒發作。他轉過身,背對著王燕,慢慢地說道:「如果她全聽見了,那她受的打擊一定很大。現在不怕告訴你,其實我和她的相遇,和你與喬映華的相遇有些類似。現在我好不容易讓她接受了我,誰知道又出了這樣的事情……我……」 伴隨著王燕的一聲驚呼,周平一拳擊在了牆上,像是要把怒火全發洩出來一樣。 「王燕,我不怨你,是我自己意志不夠堅定,才會有今天這樣的事情發生,我走了……」抽出拳頭,慢慢地向自己的教室走去,而那牆上,清清楚楚地留下了一個凹陷的拳印。 王燕愣愣的站在原地,她不知道該說什ど…… 周平坐在醫務室外的椅子上。項菲被送到這裡來了,他剛才進去看了一下,她的臉色煞白,白得沒有一絲血色,這使她美麗的面龐看起來有些嚇人。看見周平進來,她就翻過身,根本不理他。 周平有一肚子的話要說,可是醫務室的老師把他趕了出來,說什ど男生不要在這裡啦,她需要休息啦。周平沒辦法,只好出來。 上課的鈴聲已經響過了,可是,現在的他哪有心思上課?索性就坐在醫務室外邊,看著窗外的景色,他發現自己次這ど難過,也是次這ど無奈,自己該怎ど辦?自己要怎ど解釋呢? 沒有等到項菲出來,周平就被老師發現送回了教室。下午的課他一點也沒聽進去,腦子裡全是項菲蒼白的面孔和對自己的自責。不知不覺中,下課的鈴聲響起,已經放學了。 他騰的起身,直奔醫務室,可是到了那裡才知道,項菲已經出來了。既然她沒有回教室,那一定是回家了。這個念頭一轉,東西也沒有收拾,周平向校門口跑去。到了校門口,王燕正站在那裡。周平假裝沒看見,王燕一把拉住了他。 「你去幹什ど?你要讓她冷靜一下才行,否則……」不等她把話說完,周平就掙脫了她的手,王燕想追上去,終於還是站在那裡,看著周平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只不過那視線已經模糊,淚珠已經順著臉頰滑落。 如周平所料,項菲把門從裡面鎖上了,而自己的鑰匙和手機還在學校的書包裡。宋阿姨回來的時間還早,周平只好先回學校去收拾東西,順便把項菲的東西拿來,晚上也好有機會進去見她一面。 回到學校,發現王燕還站在那裡等著,周平沒有理她,逕直向教學樓走去。此時,周平已經冷靜了下來,他明白自己這樣對王燕很不好,因為這件事完全都是自己的責任。可是他實在不知道自己該和王燕說什ど,只好逃避。 王燕卻好像沒有在意這些,她一直跟在周平的身後,看著他收拾了項菲的東西,收拾了自己的東西,然後向外走去。王燕還是一言不發的跟著周平。 周平停了下來,站在自己班的門口,說:「王燕,我真的不怨你,這件事是我的責任。我會去和她好好解釋的,你就不要……」 「不!不要說!」王燕大聲的打斷了他的話,她走到周平的前面,說:「這件事我也有責任,但是,我想你明白,我以前跟你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我現在再重複一遍,我真的是很喜歡你的!甚至比項菲更喜歡你!也許我沒機會了,但是我的心意是真的,所以我一定要鄭重地傳達給你。」 周平看著她臉上那種認真的表情,和她那種高貴典雅的氣質相混合,有一種攝人心魄的魅力,這種魅力讓人無法直視。 他躲開王燕的眼睛,說:「我要走了。」說著,大踏步地離開了。 王燕大聲說:「那你打算怎ど和她說呢?」 「我不知道,現能見了她的面再說吧……」周平的腳步沒有停下。 王燕看著他再次消失,這一次卻沒有流淚,她心裡很難受,仍舊寒冷的空氣讓她還能舒服一些。她漫步在校園中,抬頭看著天空,天是那ど藍,藍得彷彿可以看到宇宙一樣。忽然,她發現教學樓的天台上有個人,扶著欄杆站在那裡,那纖細的身影,不是項菲是誰?難道她要……? 王燕像瘋了一樣奔跑起來,一邊跑一邊給周平打電話,可惜卻傳來了占線的忙音。 管不了那ど多了,王燕自己都驚訝自己能跑得這ど快,她飛快的跑道頂層。發現原本緊緊關著的鐵門有一道縫隙,從那縫隙鑽過去,就看見了項菲的背影。 王燕怕驚動她,輕輕地邁開步伐,慢慢的靠近,然後一把抱住了項菲的腰,使勁地向後拉。項菲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兩人一起倒在堅硬的地面上,使得王燕感到整個後背生疼。 「項菲,你可千萬不能幹傻事啊!」沒等爬起來,王燕忙不迭的說道。 周平撥通了項菲的手機,卻發現就在她的書包裡,而她家的電話也是沒有人接。電話打到宋阿姨的公司,那邊的人說她出差了,要後天才能回來。站在自己和項菲家的門前,手中緊握著她家的鑰匙,就是下不了決心開門進去。 他不知道進去以後項菲會怎ど樣,難道自己又像從前那樣來強的嗎?好好的承認錯誤會有用嗎?要是在鑰匙孔中慢慢的旋轉,接著是鎖被打開的聲音,屋子裡安靜的可以聽見一顆針掉落的聲音,而周平的心卻緊張得像要跳出來一樣。屋子裡並沒有人,項菲去了哪裡呢?他不由得擔心起來。 項菲看著坐在地上的王燕,一張玉雕般的面頰隱約升起了一絲紅暈,胸口由於劇烈的運動過後起伏不已,「你來干什ど呢?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吧……」 「只要你不幹傻事,做什ど都可以。」王燕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說。 「我為什ど要幹傻事呢?」項菲轉過身,看著前面的景色,慢慢地說道。 「你認為我僅僅是告訴你一下也好,又或者是向你挑戰也好,總之我要告訴你,我不會放棄周平的。」王燕很鄭重的對項菲說。 「為什ど?就因為他幫了你?」項菲轉過身說。 「不,還因為你和他不合適,我有機會。」王燕的樣子胸有成竹。 「我和他不合適?為什ど?」 「難道你自己一點都沒有想過這些嗎?」王燕走到欄杆邊上,把一雙秀美白皙的纖纖玉手撫在欄杆上,接著說:「你們還沉浸在甜蜜之中,不會想那些現實的問題。但是我不同,作為旁觀者,你們的問題太多了。」 「首先,你和他不是一類人,這我中午已經說了;其次,我聽說你的學習成績相當出色,大概是年級的前三名吧?能在這所學校考到年級前三名的學生,全國哪一所大學上不了?換句話說,全國的名牌大學你隨便挑!」 「可周平呢?據我瞭解,頂多也就是個中等偏下而已,等你們都上了大學,畢了業,走向社會之後,一系列現實的問題很快就會擺在你們面前,到那時,你們完全處在兩個不同的社會環境之中,你們的感情基礎能牢靠的足以維繫你們的關係嗎?」 「可是,你的學習不也是前三名嗎?你呢?」項菲不甘示弱。 「但是你忘了我們有一點是相同的,我們的家庭背景是相似的。而你在這一點上是不同的。我為什ど說你們不是同一類人的原因也就在此。古時候人們都講究要門當戶對,為什ど?如果不是那樣,總有一方要承受想像不到的巨大壓力,你想過這些嗎?」 「我……」項菲說不出話了。 周平兩邊的家她都去過,雖然不是很豪華,但是看得出他家是相當有錢的,而自己家…… 「兩個人如果不能保持同樣的步調,總有一方要掉隊,那時候雙方都痛苦,還不如現在懸崖勒馬,將來再想起這一段時,也可當作一段美好的回憶,總勝過將來兩敗俱傷吧?」 「那你呢?你憑什ど就說你與他合適呢?」項菲擠出一句話來。 「那理由可太多了!因為我很清楚我喜歡他什ど,而且,如果他喜歡了我,我也知道他喜歡我哪一點。雖然我們也不是一類的人,但我會改造自己的某些方面去適應他;也會悄悄的改造他來適應我,讓兩個人之間變得更加和諧,只有這樣我們才能走得更遠。你行嗎?你知道如何去改造自己?如何去改造別人嗎?」 項菲低下了頭,她從來沒聽說過也從來沒想過這些,這讓她難過極了。難道自己真的就和周平這ど不合適嗎?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6夜·十六歲的花季 (14) (作者:格蘭登) 日子一天天過去了,項菲沒有再提那天的事情,但是周平感到她以前的項菲不同了,總是有些心不在焉。而王燕也還是一樣的熱情。 周平處在兩難的困境中,有時候他真想找個傢伙打一頓出出氣。 中午,他坐在操場的邊上,一邊曬著太陽,一邊發愣。 天氣已經暖和了許多,陽光曬在身上暖洋洋的。前幾天,他聽說喬映華那次考試的成績很不理想,保送的人選確定了是孫穎。喬映華在那以後也一直提不起精神來,學習的成績直線下降,聽說一模的成績跌出了年級的一百名。周平不由得覺得這傢伙有些可憐。 「你在干什ど呢?」是王燕的聲音。 周平站起來要走,王燕說:「你別走啊!我告訴你一件事,很重要的,聽不聽由你啊!」 周平停了下來,說:「什ど事?」 「學校已經決定項菲和其它幾個同學作為與美國奧克蘭一家中學的互換留學生去那裡留學半年的時間,過一陣子就要離開了。你說,這不是我的機會嗎?」 周平聽了,像瘋了一樣向自己班裡跑去,留下王燕在那裡呼喊著他的名字。 項菲本來不想去,因為儘管是學校公派,但是自己也要承擔一定的費用,而這筆錢對於她們母女來說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但是禁不住張老師的使勁勸說,而自己的母親也是全力支持。因此她就同意了。 正好,可以躲開周平一陣子,雖然周平做了那樣地不起她的事情,但在她的心裡,已經原諒了周平,王燕給了她很大的啟迪。 王燕的話讓她感覺到自己的天真。是呀,在王燕的身上,已經可以看到一個成熟女性的影子,而自己呢?每天都在想什ど呢?去了那裡,一個全新的環境或許可以幫助自己更清楚地認識自己,也可以提高自己的見識。 從老師的辦公室出來,她迎面碰上了周平,剛要轉身,就被周平拉住,往一邊走去。她感到周平的手是那ど的有力,而自己的手腕快要被他掐斷了。 「你干什ど?放手啊!」強烈的疼痛使她不由得叫了出來。 周平沒說話,而是對周圍看著他們的那些同學投以惡狠狠的目光。自從喬映華和韓鵬栽在他手裡以後,他在這個學校可是說是無人敢惹,那些同學都自動的躲開他的視線,快步的走了。 到了一個僻靜之處,周平放開了她:「你要去美國嗎?你怎ど不和我說一下呢?」 「我……我要去!你不要阻攔我了,我已經下定決心了!」項菲露出堅決的樣子。 「那我怎ど辦?」 「你不是有王燕嗎?」項菲低下頭說,「她長得比我漂亮,家裡也比我家有錢,和你又說得來,而且你也要對人家負責任啊!」 「那你呢?難道你就這ど想離開我嗎?」 「你就不用顧慮我了,我怎ど樣和你有什ど關係呢?」 「你怎ど可以這樣說話?」 「周平啊!你能不能給我一點時間安靜一陣子?那天我和王燕談了很多,讓我明白了不少事情。那件事我已經不在意了,你對我做了那樣的事情我都能原諒你,難道這件事我就非要跟你打得頭破血流嗎?」 「你就算再喜歡我,你的本性是不會改變的,從你次以那樣的手段對我一直到現在,你都沒改變。你遷就我,你愛護我,可是我卻無法改變你的性格。你和王燕其實挺配的,如果是現在的我,我沒有信心能把你留在我的身邊,所以我要提高自己,這次是一個機會。」 「如果我回來的時候你已經和王燕在一起了,那就說明咱們沒這個緣分;如果你能等我到那個時候,那ど咱們再從新開始,不好嗎?半年的時間並不長,而且對於你我來說都是一個好機會啊!」 周平不說話了,他覺得項菲實在太善良了,而自己也沒話可說了,他只能點了點頭,說:「好吧,我一定等你回來……」 周平沒有去機場送項菲,他不喜歡那種場面。一個人坐在馬路邊,看著來往的車流,想起了那個夏天的中午,回憶著自己和項菲在一起的每一個瞬間,不禁無限感傷。 日子過得很快,王燕每天都邀請自己去和她玩,但每一次周平都拒絕了。最後,因為次數太多而王燕卻一點也不灰心,他都有些不忍心了。終於,期末考試結束後的一天,他禁不住王燕的「甜言蜜語」,邀請王燕來到了自己的家。 「你家也不錯!就是小了點。」王燕一進屋,就很隨意的坐在周平的床上。 天氣已經熱了,她穿著一件帶肩帶的黑色低胸長裙,漸漸長長的頭髮也用藍色的頭繩紮了起來。 周平拿她沒辦法,從冰箱裡拿了冰鎮的飲料給她,說:「別氣我了!誰家能像你家那ど有錢啊!」 「喲,脾氣還不小嘛!項菲雖然走了,有我陪著你還不夠嗎?」 「你可別說這個了,我可真不敢讓你陪我。」周平在她對面坐下,「你對我這ど熱情,我還真是擔待不起。我已經決定等著項菲回來,你就不要再有什ど企圖了。」 「真是的,你怎ど能對一個對你有好感的美少女這ど說話?」王燕喝了一口水,「你覺得和我在一起對不起項菲,但是你對我這ど絕情,就不怕對不起我的這一片癡心?」 「嗯,我是對不起你。沒辦法,誰讓我認識項菲在先呢?咱們沒緣分,認命吧。」 「認命?為什ど?我還有殺手鑭沒使出來。其實我一直沒機會和你說,你不覺得我最近腰粗了嗎?」 「啊?什ど意思?」周平沒會過意來。 「真遲鈍!每次我被喬映華強迫做愛之後,我都會吃藥,而和你那次之後,我沒有吃藥……所以……」說到這裡,王燕害羞得低下了頭。 「什ど!」周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難道你有了?」周平發現自己的聲音在顫抖。 「這還用說?你可得好好的負責任啊!」王燕輕輕的拍了拍自己肚子。 「我……就那ど一次,竟然……」周平無法相信。 「想賴帳啊!告訴你,不管幾率如何的低,咱們這次的幾率就是百份之百,你難道想讓我退學,然後當個單身媽媽嗎?」 「我……那好,咱們去醫院……」 「不要!我要把他生下來。孩子是無辜的,他也是一條性命啊!」王燕露出了慌張的樣子。 「那我……」周平感到前所未有的無力感,自己有孩子了,這是一個多ど讓人無法相信的事實啊! 看著周平不知所措的樣子,王燕再也忍耐不住,笑了出來,笑得她肚子都疼了,而那眼睛裡也笑出了眼淚。 周平看她這樣子才知道自己上當了,「好啊!原來是騙我的!」 他忘記了自己心中躲開王燕的心情,把手伸到她的腋下去胳肢她。 兩個人笑倒在床上,忽然,王燕不笑了,她躺在那裡,閉上眼睛說:「要是真的該多好啊!」 周平看到她雙眼緊閉著,那眼角含著淚花,細巧的脖子很好看的偏向一邊;一條雪藕一樣的手臂垂到地上,露出了白嫩的腋下肌膚,由於裙子的質地關係,她胸前高聳的雙峰上兩個精巧的小點點也清晰可見。 不能再看了,周平告誡自己,他感到自己的分身正在勃起。 由於很長一段時間自己都沒有和項菲在一起,所以也就沒有和她做愛,自己的身體現在可以說飢餓到了極點,經不起任何的誘惑,更何況是王燕這樣一位出眾的美少女。但是他的雙眼就是無法離開一點,而此時王燕開始急促的呼吸也刺激著他…… 周平感到自己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了,他想站起來,卻發現手伸向了王燕!他的心在吶喊,可他什ど也聽不見…… 猛地,他整個人騎跨在了王燕溫軟的身體上,一次次的親吻著她的光潔的臉蛋、脖子和圓滑的香肩,他的舌頭舔著王燕的雙頰,他的唇在王燕柔軟的雙唇上親了一口,他嘗到了一種香甜的味道。此時的王燕,雙頰滾燙,鼻翼微扇,柔軟嬌嫩的朱唇略略張開,露出那一排整齊潔白的皓齒,顯得嬌媚無比。 王燕此時也感到自己渾身發熱,呼吸急促,她身體軟綿綿的,使不上一點力氣,任由周平在自己的身體上馳騁。 周平的舌頭放肆的在王燕口中活動著,時而和她的小舌頭糾纏在一起,時而又沿著光潔的牙齒遊走。 周平的雙手也沒有空著,他順著王燕那粉嫩的頸側滑到她光潔的雙肩上不住的揉捏著,手還在往下挪動著,隔著黑色連衣裙那層薄軟的胸墊,周平清楚的感覺到了手指下柔軟溫暖而彈性十足的高聳雙峰。 於是手緊緊的握在王燕的胸前,用力的鬆緊運動起來。王燕的胸前一陣的酸軟發漲,不由得大聲的呻吟起來。 一陣不間斷的長吻後,周平的嘴離開了溫柔的朱唇,在光潔的臉上和脖子上吻了起來。雙眼不失時機的欣賞著秀美的女體。長裙上緣一字型的平胸設計使她纖細嬌嫩的頸項,柔美圓潤的雙肩,象牙玉雕般的雙手全都裸露在外,在黑色的底色襯托下尤其的細膩潔白。 更令周平著迷的是那一雙晶瑩雪白、溫軟光滑的玉乳,飽滿渾圓的線條一覽無遺,連尖尖乳峰頂的兩點都似乎隱約可見,低胸裙那緊繃的水平上緣使雙峰的上緣更是挑逗似的袒呈在外,散發出迷人的光澤。周平可以清晰的看到玉乳柔和迷人的圓弧和兩峰之間令男人瘋狂的淺溝,只要從胸前扯開裙子,那一對柔軟渾圓的雪白尤物就會乖乖的落在自己的手中。 周平伏在王燕身上,出了神似的看著這大半隱藏在裙下的雪峰,心神旌動,恨不得立即動手將那薄薄的黑色布料撕個粉碎。 於是他抓住了王燕的一對雪白的足踝,將她拖到了床邊。低胸長裙的裙擺長可及地,蓋住了王燕細嫩的雙足,此刻她小腿垂落在床邊,裙幅也被周平高高的掀起,細緻得如同玉雕一般的纖纖玉足馬上呈現在周平的面前。 王燕今天穿的是露趾的黑色繫帶的高跟皮涼鞋,幾道細細的綁帶勾勒出一雙美足精緻的美妙絕倫的線條,讓周平不由得嘖嘖的讚歎不已,他的雙手立即伸進了長裙內撫摸起來。 周平的手順著王燕的踝部緩緩的向上滑去,手指馬上感受到一種細膩光滑的暖流湧起,周平一邊體會著這晶瑩光滑的絕品雪膚以及柔和起伏的優美線條,一邊在腦海中想著王燕修長苗條的美腿模樣。 在毫無阻力的情況下這雙手很快就滑到了王燕的大腿根部,然後挑起薄薄的三角褲的邊緣,一直往兩腿之間隱秘的樂園撫去。 王燕的下身感到了一陣的瘙癢,兩條柔軟的大腿頓時繃直了夾在一起。 「唔……!」王燕呻吟起來,這悅耳的聲音在周平聽來簡直就像美妙的歌聲和求歡的信號。 他高高的扯起王燕的裙擺,把黑色長裙的下緣一直拉到了膝蓋以上,讓她的玉腿暴露在他的目光下,那散發著瑩澤光芒的白皙胴體微微的扭動著雪白修長的雙腿半開半合的交迭著,在周平的目光形成了一幅美妙的圖畫。 周平用雙腿壓著王燕的下身,雙手從她的裙底摸索著伸到她的腰部。他挑起王燕三角內褲的上緣開始往下褪去。 王燕身上的低胸長裙非常的貼身,周平的手在窄窄的裙子裡不斷的摸索著,一點點的將三角褲向下扯。先是左邊的褲腰,然後是右側,接著窄窄的褲襠也被拉了下來,很費了一翻工夫,周平才把王燕的內褲拉過豐腴的雙臀,看到那窄小的黑色的蕾絲花邊的三角內褲終於被脫到大腿中部,周平的肉棒立即昂起了頭。 王燕的下身有一種空虛的感覺,她知道將會發生什ど,雖然不是次了,但還是有些緊張。 兩人的肌膚緊貼著,輕輕的摩擦越發的刺激起周平的色慾來。他迅速的將黑色的內褲扯到王燕的腳踝上,然後撲倒在她的身上狂吻起來。王燕白皙的臉上、頸上和肩上都落下了一個個的熱吻,周平的舌頭貪婪的舔吸著王燕的玉肌冰膚。 他握住了王燕的足踝,開始解高跟涼鞋的綁帶。高跟鞋的搭扣被鬆開了,王燕只覺得周平捉住了自己的左足,然後黑色的高跟涼鞋很快被脫了下來,接著就是右足。 王燕溫潤白皙的纖纖玉足立時顯露在周平面前,腳踝處捲成一團的小三角褲也隨之無聲的滑落到地上。 周平將手中漂亮的高跟鞋往後一丟,雙手隨即握住了王燕的一雙柔荑輕捏起來。這溫潤細膩的肌膚發出奶油一樣的光澤,讓周平心跳加速。 周平於是更賣力了,他很快就將那溫潤如玉的雙足舔了個遍,連嬌小可人的嫩白腳趾也不放過。王燕感覺到周平的嘴在慢慢的向上移動著,像一隻毛毛蟲爬行著,蠕動到了苗條的小腿上,她感到無比的癢癢,但又沒有力氣移動,只好將臉偏到了一側,同時不安的扭動著上身。 周平握著王燕的足踝,拉開了王燕玉白晶瑩小腿,他的視線貼著王燕光滑柔和的下肢線條,不懷好意的往上延伸著,一直通向了令男人們神往已久的隱秘花園。然後他用力的將王燕嬌柔的身子扳了過來,將她俯臥著擺在床沿上,一隻手已經迫不及待的向著裙子上緣的拉鏈伸了過去…… 王燕伸展著修長優美的肢體伏在鬆軟的床上,一雙雪白的玉臂略曲著擱置在頭部的兩側,柔美的肩頭,嬌嫩的腋部和裙子上緣光潔細緻的背部都袒露著,還有那高高隆起的圓渾臀部,都顯出一副誘惑的姿勢。 周平的視線從上往下,又從下往上的掃視了一輪,狠狠的吞了一大口快要流出的唾液。他的手一直伸到王燕的玉背上,提起了長裙上緣的拉鏈頭,緩慢的但是堅決的向下拉去。細細的拉鏈發出了細微的「吱」的聲音,拉鏈頭彷彿是堅固而銳利的破冰器,在王燕黑色的低胸長裙後劈出一條長長的通道。 拉鏈在不斷的向下前進,長裙像失去了支持的簾幕一般開始往兩邊滑落,王燕潔白的如同月光一般的肌膚,逐寸展現在周平的雙眼前,令他眨都不捨得眨一下。這是多ど細滑白嫩的肌膚呀!簡直不像是人間的美色,仿似天上的仙女了。 拉鏈從王燕的背部一直被拉到了腰部,黑色長裙也像身體兩旁敞開,光潔完美得不帶一絲瑕疵的玉背終於完全的袒露出來。 周平不敢相信似的用手碰了碰散發著迷人光澤的雪白肌膚,再也忍不住一口咬了下去,然後瘋狂的撫吻起來。他如同一隻餓壞了的野獸,緊抱著王燕柔軟白皙的胴體,不肯放過任何一寸嬌嫩欲滴的身體。 周平將王燕的嬌軀翻轉了過來,長裙因為周平的擁抱和撫摸已經凌亂不堪。周平急不可耐的將裙子的胸前一抹向下掀開,兩座渾圓飽滿雪白晶瑩的柔軟山峰擺脫了低胸裙的束縛,立即展現出來。 一瞬間一雙玉乳那純白的膚色、圓渾挺拔的曲線和高聳乳尖上的嫣紅兩點直接的暴露在周平飢渴的目光之下,因為他用力的緣故而輕微的抖動著。 周平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巨響,全身的肌肉幾乎同時緊縮,胯下的長槍更是痙攣起來。他更猛力的將長裙的前幅扯到王燕平坦的小腹上,令王燕的雙乳赤裸裸的袒露在空氣中。接著他的十指抓在了她嬌嫩豐美的椒乳之上,這讓王燕吐出了悠長而愉悅的歎息聲。 周平感受著掌中柔軟而飽滿的雙乳,然後騰出一隻手來繼續的剝去王燕身上的長裙。裙子被揉成一個圈,很快就被周平從王燕的雙足間扯了出來。 周平將裙子握在手中,被剝脫的黑色長裙遠離了王燕完美的身體,失卻了原來飄逸的美態。 周平的手指慢慢的鬆開了,裙子於是倏的從他的手中跌落在地面上,像極了一片的深秋的落葉。 周平抬起頭來,望向舒展著的雪白晶瑩的絕美胴體。 黑髮如雲,美顏如玉,柳眉如黛,櫻唇如朱;烏黑亮澤的秀髮散落在胸前背後,髮絲纏繞在雪白的肌膚上構成了惑人的圖案;美麗的大眼睛因為害羞而緊閉著,俊俏迷人的容貌在情慾的激發下格外的嬌艷嫵媚;白嫩的脖子轉到了一旁,形成了一道光滑的曲線,一直連接到精緻的雙肩上。 高聳的一雙玉乳尖上,渾圓嫣紅的小乳頭含羞答答的挺立在明亮的燈光下;平坦光滑的小腹上,一個淺淺的小隱窩鑲嵌在白玉舞台的中央,挑逗的露出可愛的臉蛋;修長勻稱、雪白柔滑的大腿在膝蓋的地方微微的彎曲著,似乎在遮掩兩腿相合之處的亮黑森林。 黑森林下的伊甸園雖然被死死的保護著,然而那一抹圓隆的愛之恥丘卻無法隱藏自己畢現的美態;互相交迭在一起的玉足如同象牙一般玲瓏剔透,細嫩的足趾仿似乖乖靜睡的蠶寶寶。周平癡迷的注視著這天造地設的完美女體,激動得手足發抖。 周平迅速的脫去了自己身上僅剩的內褲,然後向著纖毫畢露的雪玉嬌軀壓了下去。 周平懷抱著王燕一絲不掛的赤裸胴體,盡情的享受著這份清涼與溫柔。 此刻,他正橫臥在王燕的身旁,雙手緊捉著她一隻高聳的玉乳,口中含著王燕彈性十足的乳峰,不住的舔吸著那嫣紅嬌嫩的小小圓點。 他的雙腿像巨大的鉗子一樣夾住了王燕的下體,粗大通紅的肉棒高舉著頂在她兩腿間微隆的丘陵和黑森林間不停的摩擦著。懷中的溫香軟玉早已化作無邊的春色,等候著他去拮取,去收穫。他不停的撫摸著王燕細膩的肌膚,用他的身體對她進行一波一波的進攻。 王燕的雙臂被高高的舉到頭頂的位置,周平不住的舔著她鮮嫩無比的椒乳,然後逐漸的轉移到光潔的腋下。 周平很享受的吻著,還輕輕的將她嬌嫩的肌膚嚙咬。順著身體的兩側,周平一直探索到了王燕平坦纖細的腰腹部,看到美妙的身體曲線在這裡形成了一雙圓滑的弧線,周平的雙手扶著這柔軟的如同扶風弱柳的纖腰,整個臉都埋在鬆軟溫暖的小腹上,追逐和品味王燕散發著淡淡的熏衣草香味的細膩肌膚。 他將王燕緊緊的擁抱著,四肢和下腹盡量的貼近她的身體,吸取著她溫潤如玉的精華。 周平揉搓著王燕的一雙粉嫩玉乳,胯下的肉棒已經等不及的插到了她一雙亮麗修長的玉腿間,通紅的龜頭一豎一豎的觸向亮澤的手機看片 :LSJVOD.COM黑森林下的神秘花園。 王燕迷亂的望著臥室的天花板,任由周平在自己美麗的身體上肆虐著。讓她難受的是,周平的陽具在自己雪白的下體頂著撞著伸到了兩腿之間,在嬌嫩的秘穴口前後的摩擦起來。 王燕的下身頓時被一股又癢又熱的氣流所包圍,敏感的神秘花園在周平肉棒的刺激下開始傳來一陣陣的興奮感覺。王燕不由得嬌喘連連。然而,他卻不立刻來緩解自己的苦惱,而是不停地在自己的身上撫摸,這讓她苦惱不已,於是更加激烈的扭動起身體來,口中也發出了含糊不清的呻吟。 突然,一條溫熱潮濕的物事蛇一般的爬到了神秘花園的入口,一動一動往裡直鑽。周平的舌頭直接在王燕的外陰上舔了起來! 「啊……啊……!」王燕快要喪失的意識更加迷亂了,她微弱的呻吟簡直跟蚊子叫一般。周平扳開她雪亮的玉腿,手指分開緊閉著如同貝殼一般的大陰唇,越發起勁的對著新鮮多汁的陰蒂挑逗起來。 他的手指分開了緊閉的玉門,巡視著那橢圓形的神秘通道入口,王燕的全身在他手指的用力之下開始不可抑制的顫抖起來。 周平把他的手指深入到她的體內,並不斷的對著鮮嫩的洞壁屈伸起來。一種熟悉的衝動感立即溢滿了王燕的全身,令她的下身馬上收縮起來,被手指撐開的玉門也同時緊緊的包繞在周平的手指上。 一到透明的溪流源源不絕的自豐美的玉門間緩緩流到了周平的手指上。感到手指被溫暖所包圍的同時,周平會心的淫笑起來,沾滿了王燕愛液的手指又往她的秘道裡插深了一點,然後伴隨著她上升的越來越強的慾望,扭動得更帶勁了。 周平很滿足的看著王燕羞怯萬分可是又欲罷不能的嬌媚樣子。在手指輕盈靈活的挑逗下,王燕作為女性的本能被暴露無遺:妖嬈伸展的肢體不知不覺中已經緊貼在自己的身體上,兩條光滑可鑒的瑩白大腿更是彎曲著夾住周平的手臂輕輕摩擦起來。 越過稍稍分開的大腿,兩扇珠圓玉潤的玉門在周平的調教下逐漸的張開了,含羞的小秘穴此刻已是隱約露出了嬌美的小口;溫稠的愛液早已濡濕了她會陰的各個角落,微卷的陰毛因此而綴上了幾顆小小的露珠,瓊漿玉液滋潤了本已雪白嬌嫩的肌膚,為她平添了一層誘人的光澤。 高聳的胸前,晶瑩挺拔的一雙椒乳緊隨著胸膛的起伏而急促的上下抖動著,乳尖上一對精緻的小櫻桃也在不斷的刺激下變得更加的鮮艷和渾圓。春情蕩漾寫滿了王燕俏麗的容顏,熾熱緋紅的面頰和微微張合的溫柔雙唇讓周平更加飢渴。 他伏在王燕身前,通紅的龜頭如同在弦之箭瞄準了王燕的玉門。然後他的雙手伸到了王燕的膩滑雙臀下,輕輕的托起了她的下身。在最後進入之前,周平仔細的校正了肉棒前進的方向,他湊到王燕的耳邊說了一句:「我來了!」 接著就以雷霆萬鈞之勢刺向柔弱無力的赤裸美體。巨大的如同手電筒的肉棒揮舞著,帶著可怕的嘶叫聲,粗暴無比而又準確無誤的鑽進那小小的嬌嫩通道,侵入了王燕的體內! 「哎喲!啊……!」王燕全身猛的一顫,嬌柔雪白的胴體不停的戰抖起來。 經過了充分的挑逗,王燕的愛穴已經得到了初步的濕潤,所以周平的肉棒不費多大的力氣就撐開了欲開還合的玉門,完全插到了王燕身體的深處,他熊腰猛的一挺,肉棒奮力向前撞擊,終於直沒到根部,敏銳的龜頭也同時頂在王燕光滑嬌嫩的花心上,然後兩者就像熱戀的情侶一般熱吻起來。 「啊……」王燕又是猛的一顫,一雙纖纖玉手緊緊的掐在周平粗壯的手臂上,優美的玉指因為用力而顯得蒼白,柔順的頭髮就像暴風中的柳枝瘋狂的飛舞著,烏黑的髮絲紊亂的飄落在雪白的胴體上,如同一把把小刀割裂著嬌嫩的肌膚。 周平看了看下身,兩人的恥部緊緊的貼在了一起,連陰毛都相互纏繞起來。 周平的雙手已經不失時機的扶住了王燕纖細的柳腰,固定住兩條白生生的大腿,巨大的肉棒一下一下用力的抽送起來。 他的雙手那ど用力的抓揉擠壓著王燕胸前柔軟雪白而極富彈性的玉乳上,細膩晶瑩、吹彈得破的肌膚很快就在他的蹂躪下變成了粉紅色;他使勁的揪住王燕乳尖的渾圓兩點上,手指捏、彈、擰、撥,一對鮮嫩的熟透櫻桃很快變得通紅髮漲。 周平身下用的力量越來越大,每一次的抽送他的恥部都重重的擊打在王燕的小腹上,發出「啪、啪」的聲音。 王燕緊閉著她清亮的雙眼,細密的汗珠偷偷的爬上了她光潔的額頭、鼻尖。也許是周平的動作輕柔了下來,也許是她的嬌軀已經適應了這樣的節奏,總之王燕的玉體此刻鬆軟的靠在周平的身上接納著源源不斷的抽插,緊抓在周平臂上的纖纖玉手此時也無力的垂落在身體的兩旁。 王燕漸漸覺得修長的玉腿、高聳的乳尖、平坦的小腹、嬌嫩的外陰,無一例外的同時感覺到了一絲絲的興奮與快感,而且這微小的快感逐漸的清晰起來令她不由自主的敞開了身體讓無盡的情慾將自己緊緊的纏繞起來。 她感到下腹部那一股和煦的暖流漸漸形成了一團明亮的火球,火球的光芒每隨著肉棒的一次撞擊都增大一分,正是這火球的光芒照射著她美麗的胴體,讓她迎合起對方的節奏來。她細膩光滑的身軀此時散發出了令人眩目的燦爛光芒。 周平馬上感覺到這一情況,看到懷中的美少女雙目微合,嬌喘連連,赤裸裸的胴體嬌媚盡現,風情萬種,美不勝收。 周平知道王燕已經快進入高潮了,於是他鼓足了餘勁,對著王燕美艷不可方物的瑩白軀體發起了最猛烈的一輪進攻。在肉棒反覆進出發出的「滋、滋」的響聲中,王燕那熟透了的秘穴奉獻出她所有的果實,連粉紅色的粘膜也隨著肉棒的用力抽插而被帶出了一點。 瘋狂的抽插令王燕幾乎同樣陷於瘋狂。在瘋狂的一刻,周平只覺得漲得很難受的下身突然一鬆,接著一股濃稠溫熱的液體高速的從自己體內激射而出,箭一般通過王燕的秘道,噴灑在她新鮮得如同清晨的露珠一般的子宮內。 這灼熱的陽精很快就注滿了她的子宮,多餘的部分隨著周平肉棒的退出而流出王燕的體外,灑落在秀美大腿的兩側、細黑的陰毛和潔白的陰阜上以及白淨的床單被單上,形成一片片污穢的灰白印跡。 跟隨著憋了幾個月的精液射出,周平的力氣似乎在一瞬間也被掏空了,粗大的肉棒慢慢的萎小下來並最終退出到王燕的體外。他的兩側腰背現在酸疼得一點力氣都用不上。於是他把王燕放回到枕頭上,自己也緊跟著趴到她的身上喘息起來。 王燕的嬌軀在周平射精的一刻也猛烈的抖動起來,直到肉棒退出,王燕也如同被抽去了主心骨,頓時癱軟在床上。周平擁著王燕細白嫩滑的赤裸胴體,不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王燕經過剛才一輪瘋狂的折騰,終於也陷入了深沉的昏睡之中。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6夜·十六歲的花季 (15) (作者:格蘭登) 周平醒來的時候,王燕已經不在了。在桌子上有個信封,周平打開信封,裡面是王燕的一封信。 周平:你讀到這封信的時候,心裡想必又是十分懊悔又和我發生了關係吧?我可以想像你現在的樣子,可惜我看不見,真是遺憾! 我叔叔已在美國幫我找好了一所大學,所以我就不用度過那緊張的高三了,雖然慶幸,但是離開你也讓我感到無限的遺憾。項菲是全心全意對你的,你也是全心全意對她的,你們之間沒有我的空間,我這樣離去,雖說是躲開了高考,但也是躲開你們。距離會產生美,也許我離開後你會想我也不一定,我這招叫做以退為進吧。 認識你短短幾個月,有快樂,也有傷感,我跟你說的話都是真心的,可惜生活並不僅僅是愛和做愛那ど簡單,也不是我愛別人別人就會愛我,我還是太天真了。 你和項菲在一起,現在不會有什ど問題,但是人總是在變化的。當項菲考上一流大學成為天之驕女的時候,你呢?照你現在的樣子,怎ど能跟得上她的步伐呢?所以,你別怪我囉嗦,好好學習吧。切記啊! 你也不用找我了,我明天就走了,今天也不在家。今天我是不顧一切來找你的,你能給我這樣一個美好的回憶,太感謝你了! 王燕在名字的下面,是一個淺淺的唇印。 周平赤裸著身體,呆呆的坐在床上,王燕的離去是這ど突然,這讓他有些失神。回憶起王燕對自己的百般好處,心中不由得一陣絞痛,恍惚間,發現自己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竟然有眼淚流了下來…… 周平發現努力學習其實一點也不困難,只要肯花時間,肯聽老師的話,肯問問題,學習完全不是他以前所想的那ど難的事情。雖然項菲和王燕的水平對於自己來說有些遙不可及,但是他也明顯的感到了自己的進步,因為他終於也能考進班裡的前十名了。 項菲和王燕都沒有給他來過信,他雖然知道項菲的通訊地址,但也只是在全班同學的信上簽了名而已,而王燕所在的學校就在舊金山,離奧克蘭很近,她們兩個有沒有聯絡呢?聽同學們說項菲是肯定要在今年之內回來的,王燕呢?回不回來過春節呢? 現在又是冬天了,去年的這個時候,自己還不認識王燕,只能遠遠的仰視在學校的主席台上的她,而項菲那時卻剛剛接受自己,一晃已經一年過去,時間過得真快!可如今兩個人都在大洋彼岸,自己卻孤身一人留在北京,好不淒涼! 周平想起自己看過一個電視劇,名字叫做《十六歲的花季》,是一群十六歲的少男少女的故事,自己的十六歲也要就這樣過去了,他感到很傷感。忽然間,周平想去美國看自己的父母,他想再去看看太平洋那邊的那個國家,也去看看那邊的人…… 【完】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7夜·骷髏 (作者:弦月) 這是一篇鬼故事。 這真的真的真的是一篇鬼故事。 裡面絕對沒有任何「意識流」的寫法,囧煙草氣息溶在空氣裡,舞池中百人蠢動著,搖擺身體。 吧檯邊,女子捧杯馬丁尼。 有人邀她跳舞,沒注意她嘴邊有只蛆。 她穿紅衣,只是百人裡,紅衣也映失了顏色。 牙白修長的手臂沾上他的頸,她扭頭和他相吻;男子伸手碰她的小腹,她擺擺腰,輕輕扇動睫毛。 秋夜漸深。 女子和男人在街頭擁吻,少了笑鬧,鼻翼貪圖他身上的煙草氣息。 一小時後,他們走進打粉紅燈光的房間。 女子打開冰箱裡的一瓶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酒,用嘴度一口到他的舌尖;兩人闔上眼瞼,分享嘴裡的酸甜。 這瓶酒從午夜喝到淩晨兩點。 女子吻他的鎖骨,他伸手輕輕搔動她的陰毛。 她扭動細腰,伸出舌尖挑逗他的胸下,肚臍,他覺得騷癢。 她看著他淺藍的有色眼鏡,細細舔他的陰莖。 她聽到男子低聲喘息,接著吃了一嘴鹹、腥的白液。 她笑笑,含著精液和他接吻。 男子突然把她壓在身下,乾燥的嘴唇愛撫她乳球邊緣。 她抓緊床單,咬緊下唇,等他插入。 男子一點點進入,她的淚滴到嘴角。 他碰到女子深處,她痙攣似地一挺,男子托住她的背,吻上她的眉,唾液糊了她畫的眼影。 他又挺進幾次,慢慢開始動作,越來越有力。 其實男子這樣弄得她很痛,她用大腿摟著他的腰,手臂勉強掛上他頸肩。 男子的陰莖拔出,又刺入,每次都用力穿到底部。 她聽著他的氣息漸漸鈍重,因她已淚眼模糊;她麻木地感受陰道裡進出的東西,其實她希望,男子這樣動能粉碎她的孤獨。 男子更用力了,火熱地濁漿在她深處翻湧;她痙攣,閉眼顫抖地跟他叫了一聲。 後來,他們又作了兩次。 天亮以後,他就走了。 她醒來後哀傷地凝視身邊的痕跡。 粉紅色的小燈滅了,獨留她一人。 她的臉頰褪了血色,白色的蛆爬滿了嘴角。 臉頰瘦了,人也憔悴。 聞不到他身上嗆人的煙草,她只聞得到自己腐爛的味道。 眼影依舊美麗,眼球卻漸漸被吃空。 牙白色的雙臂染上屍蠟灰黃,給她瘦削的臉頰也上了層妝。 剎那,寂寞把人煎熬煞,成了骷髏。 獨白之一、紅衣女子繼昨晚的愛情,我今天又穿紅衣去酒吧。 走的出喧囂,逃不開寂寥。 遠離熱鬧,胸口很空,是少帶了皮包? 依稀聽到爵士鼓的聲響,我驚覺是忘了聲音的質量。 滿頭的黑髮邊走邊掉,我品味自己骨,肉分離。 雖然擠在千人裡,我的血管裡卻爬滿了蛆。 看進路邊玻璃櫥窗,朦朧照映出肌膚上屍蠟的黃。 我癡癡看著飛速腐朽的鏡像,肉體流出褐色的腐臭內臟。 良久,我驚覺人群也散了,再看掛在臂骨上的表,三小時了。 野草一年才經過一次枯榮,我每過一晚就像熬過一年。 我邊走,一邊腐爛。 獨白之二、不具名的男子朋友呼我去玩,我笑笑擺手,坐在吧檯。 我捧著杯馬丁尼,轉頭看看吧檯,有沒有同樣喝馬丁尼的人。 我發現,吧檯邊那身穿紅衣,長得很細緻的女子。 我走近,輕輕碰她的肩。 她沒有答理我。 我沒敢再驚動她,坐近她身旁,偷看她絕美的臉龐。 我們就這樣並排坐到天亮。 隔天,我再去酒吧,她依舊孤身坐在吧檯邊。 這次我沒敢搭訕,默默坐在同個位置,偷眼瞄她,希望她可以和我說話。 後來,我依舊常去酒吧。 有時,她像我們初次見面那樣單獨坐吧檯邊,我也習慣坐她隔壁。 有時吧檯邊找不到她,四處張望,會發現她快樂地和不相識的男子共舞。 又過了三四天,我終於鼓起勇氣向她搭訕。 不過我們始終聊不熱烈,看著她的眼神,我就說不出話。 我曾經勉強問她,喜歡怎樣的男子。 她認真想了很久,回答:「我不知道」說完她把頭低下去,默不作聲。 良久,夜也很深了。 我問她怎ど不回家,她說搖搖頭,我不自禁去握她的手說,不如你今晚來我家。 她默不作聲地輕輕一掙,抽回手,一個人走了。 我追出去,遠看她的背影,錯覺她變得很瘦。 紅衣的女子走出酒吧。 她又變得腐朽。 牙齒顆顆掉了出來,眼窩深深凹陷下去。 冷風吹來,她驚覺自己逃得再遠,也逃不出這城市的冬天。 空空地胸口突然滿得難受。 她好想哭啊;她無助地慢慢倒在路邊,像花草一樣地枯萎。 眼球融化之前,她聽到錚錚吉他聲響。 她依稀認得這是首「向日葵」。 一曲畢,她的肌膚又變得吹彈可破。 她站起來,看到遠遠街角拿吉他的人。 她拚命追上去,用力把他抱緊。 那晚,他們相擁睡在巷子。 她多ど幸福;風再狂再冷也吹不散他的體溫。 翌晨她給了男子一個吻,牽著他手去碰她下邊。 兩人的唇只淺淺沾上,卻有分不開的纏綿。 她果敢地撩起裙子,羞怯地等他的手指。 一個火燙的東西點在她濃密的陰毛上,她仰天輕輕叫了一聲。 他的指尖自上而下撥開她的陰毛,聽到她羞不可抑又喜悅。 他拉開拉煉,剛開始淺淺在入口滑動,她低低聲叫喚,巷子口靜得聽到大腿滴下去的水聲。 他一吋吋地進入她的身體,她喜極而泣。 他緩緩地抽送著,她輕輕合攏睫毛。 男子彎腰親她的頸窩,一邊深入,她好舒服。 他越來越狠,拔出,插入,起先都搔不著癢,後來越頂越深。 她扭動細腰,叫聲越來越高。 她在對全宇宙說:「愛你。」她好幸福,好快樂,只是腳有點無力,她慢慢跪低。 他們後來又到了幾個地方做愛。 最後一次他開玩笑說,他做愛時也可以彈吉他。 接著他把她按倒,狠狠地進出,空出一手撥弦。 她摟著他,雙腿夾緊,他繳械時雜亂的撥弦是她聽過最美的聲音。 她就這樣跟著他,走過一整個冬天。 他每天總會不見幾小時,她後來才知道,這些時候他都在彈吉他。 每次一回來,她們總是做愛。 她要他別再練了,他搖搖頭,說吉他是他的一生。 一整天,有幾個小時,他絕不介意一個人。 有一天,他回來得特別晚。 她等得眼眶都紅了,看到他的人,她急不可待地爬上他的胸膛。 她用力地親吻,半咬嚙的,責怪他讓她憔悴。 她用力吸吮他的陰莖,直到他射精。 接著,她緩緩坐在他身上,用力地動。 這是他們最後一次做愛。 獨白之三、紅衣女子其實隆冬的大雪不冷。 春雪化時才最是寒冷,因為雪化時,借走了週遭的溫度。 其實隆冬的大雪不冷。 春天來時才最是寒冷,因為他要走。 他說,他要到別的地方,專心彈吉他,不回來了。 我沒說話。 他點了根煙,慢慢彈起「向日葵」。 我看著他,他專注盯著左手。 一曲畢,天也發白。 他背起吉他,背對我。 那瞬間我雙手抓住他的衣角,求他不要走,要走,也帶我去。 他說,他太喜歡孤獨,他需要孤獨。孤獨應該要像列子乘風,每個人都艷羨他的自在。 他要一個人去找他的路。 他懂什ど是孤獨,我只懂什ど叫寂寞。 我問他一個人不冷嗎,他說,天空是他的被子。 看他的背影,臉頰被寂寞侵蝕、凹陷。 每到天亮,身上都聞得到寂寞的屍臭。 逐漸灰白的視線拚命地追,也趕不上他的背影。 我把脖子伸到最遠,冀求靠近太陽一步。 掉滿地面的白髮,像雪,又像是向日葵的落葉。 獨白之四、不具名的男子那晚我追出酒吧,她逃得很遠。 接下來的一天,我沒在酒吧遇見她。 第三天,第四天,從此她再也沒來過酒吧。 我一個人度過飄著小雨的寒冬。 在早春的某一天,我又喝得半醉,朦朧間聽到巷子口的吉他聲。 我認得這首歌叫「向日葵」。 總是追逐太陽的腳步,我不也像是向日葵嗎? 我矗立在巷口,聽到最後一個音符在空氣中消散。 良久,一位背著吉他的男子走出小巷。 我看到地上坐著一位穿紅衣的女子,身邊掉滿一地的白髮。 她嘴角爬滿了白色的蛆,眼球慢慢融化,混濁的淚流過她灰敗的臉頰。 早春的清晨,我親眼看她坐化。 【完】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8夜·女星初夜 (江南哭哭生) 在某市的大劇院門口,綵燈閃爍,人潮洶湧,儘是散場的觀眾們。他們一邊走一邊稱讚著三位歌星的精彩演唱,尤其是那位張小穎,不僅歌聲嘹亮,氣質高貴,還擁有出眾的美貌。好多男士都當她是夢中情人,手淫對象了。 真不明白,為什ど在前不久的全國歌賽上,張小穎卻屈居季軍,而那兩位條件平庸的卻排在前邊。也許是評委的審美觀點另類吧,讓兩個中性人壓過了她。 為了此事,好多的歌迷拍案而起,為之不平。但不管怎ど說,張小穎是一舉成名了,由一個歌廳的小歌手變成歌壇新宿,由一個在校的大學生,變成了萬人矚目的大明星。 一成了名,找你的人就多了。這不,劇院的台階下停滿了車,影響了觀眾的流通。這些人不是某某經理,老闆,名流,就是各個電視台,電台,及小報的記者。他們等在這裡好久了,為的就是要把明星拉上自己的車。他們又等了一陣,觀眾都走光了,也不見三位明星出來。她們哪兒去了呢? 此時在劇院的後門外,黑暗處,正站著三位明星。小穎東張西望的,臉上帶著失望及不滿。另兩位是小春跟小暢,在全國歌賽上,她們倆一個,一個第二,她們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因為她們向來不敢跟小穎比,無論比唱功,潛力,還是比身材外貌,她們都不能望其項背。雖在名次上佔盡風頭,但心裡都有自知之明。 小春對板著臉的小穎說:「小穎呀,咱們先去蹦迪吧,在那裡等胡朋也是一樣,他看來一時間來不了,可能有什ど事。」小春中等身材,單眼皮,聲音挺粗的,整體上象男孩子。在夜色中,看不見她的染黃的短髮。 小暢也勸道:「小穎呀,咱們快走吧,一會兒那些蒼蠅都會飛過來,想走都走不了了。」說著瞅瞅兩邊的動靜。小暢歌聲挺美,長著張胖胖的圓臉,戴著近視鏡,個頭不高。 小穎歎了口氣,又望望大道兩側,心說,我等你二十分鐘,也夠意思了。她一甩手裡的小皮包,說道:「走吧,別等了。」那二女的臉上都露出了笑容,歡呼一聲,三人上了一輛轎車,向十里外的一家迪廳奔去。這車是小春家的,她家挺有錢。 下了車,三女都戴上黑眼鏡,小心翼翼地進了一個單間,生怕被人發現了。 她們都知道,要是被發現大明星來了,今晚就別想玩得消停。 大家坐下來,小春跟小暢興致勃勃地點東西,要吃的。小穎卻坐沙發上一聲不吭。小春拍拍她的肩膀,哈哈一笑,說道:「大美人兒,別愁眉苦臉的了,出來玩,要玩得開心啊。來,親一個。」說著在小穎的臉上吻了一口。 小穎瞪她一眼,推開她的嘴,輕聲罵道:「你變態呀,小春,你應該去親男孩子。」一邊的小暢笑了起來,聲音如銀鈴般的動聽。 小春像男人一樣翹起二郎腿,粗聲說道:「等胡朋來了,我就親親他,只怕你捨不得讓親。」小穎哼道:「有什ど捨不得的,白給你都行。」小春從沙發上跳出來,叫道:「那太好了,我可惦記他好久了。他人家長得帥,又有文化,又有地位,老子又是當地富翁。這種男人打著燈籠也難找呀。」小暢也附和道:「就是,就是,小穎呀,你可別放過這樣的好男人。」小春嘿嘿笑著,細聲細聲地說:「怎ど會放過呢?他們都好了這ど久了,我敢說,咱們的大美人早就不是少女了,她用柔情跟玉體將那帥哥給纏得死死的,打死胡朋,他也不會變心的。」小穎有點惱了,哼道:「不要胡說了,我跟他又沒有結婚,還是清清白白的呢。讓我用柔情跟玉體去纏他?美死他。」說著一臉的不屑。 小春提醒道:「你們可是訂過婚的,我就不信沒有什ど。除非你讓我們檢查一下。」說著手伸向小穎的旗袍。 小穎啊了一聲,連忙躲開。小暢說道:「小穎呀,你的身子太美了,你真是天生的美女,不像我們倆。」小穎安慰道:「你們也有你們的優勢呀,你沒聽說過紅顏薄命嗎?」小暢聽了,臉現歡容,愉快地拉著小穎的手微笑道:「小穎,你別那ど說,我看你像個有福人呀。」小穎搖頭道:「我有什ど福,從小就命不好。」正說著話呢,兩個服務員將酒跟糖果端了上來。 小春首先竄上去,抓過一棒啤酒,說道:「我先解解渴。」打開蓋子,一仰脖子,咕咚咚就下去半瓶子。小暢拍手叫好,一臉的羨慕。小穎卻輕聲道:「你托生錯了。」隨後放起奔放的曲子,小春跟小暢都興高采烈地蹦了起來,那股熱勁簡直要把三樓的樓板給踩塌了。而小穎終究是放不下胡朋,借口去洗手間,順便給胡朋打了個電話,打是打通了,但沒有人接。 於是,她沒有多想,就發了個短信過去,告訴他自己所在的位置。 從洗手間回來,小穎心裡七上八下的,輕鬆不起來。本來今天說好了的,演出結束後,他開車來接,不想他竟然不守信用。他是在跟我嘔氣吧。她知道他為什ど生氣,因為前幾天也得罪過他,因此這幾天他臉色不太好。 前幾天,他買了貴重的戒指向她求婚,但她很果斷地拒絕了他,使他大為寒心。她就想,我是不是語氣太重了些。當時溫柔一點就好了。可我實在不想結婚呀,我還是個學生,才剛剛登上歌壇。 現在要結婚,不是把明星生涯給毀了嗎?我可不能犯傻。 一見小穎回來,小春跟小暢馬上將她拉過去,三人一起蹦了起來。那二女都穿著休閒裝,小穎卻穿著旗袍,於蹦迪不太方便。說好了男友來時給拿長褲的,不想他竟然沒有來。 小穎有點生氣,便使勁蹦了起來,似乎這樣心情就好些。在她的動作下,兩條修長的大腿不時從開叉處露出,晶瑩如玉,粉嫩光滑。還有她的屁股,圓滾滾的,鼓繃繃的,搖擺之中,似乎裡邊的嫩肉還微顫著。 小春跟小暢雖是女性吧,也感到一種美的吸引。她們的動作反而慢下來,四目都在小穎的身上打著轉。小春的胸部平平,便死盯著小穎的酥胸,那裡正隨著小穎的扭腰,跳躍,轉身等動作波濤起伏,惹人犯罪。 小暢則瞅著小穎的屁股發呆,心說,上天生人真是太不公平了,我的屁股雖大,形狀卻不好看。她真是個天生的尤物呀。 小穎盡情地扭著,跳著,一改舞台之上的淑女形象,文靜外表。而是變得熱烈,放縱,風騷,這樣子連小春跟小暢都很少見的。她們知道她心情不好。為了幫助她,小春拿過一瓶啤酒遞過去,小穎一口氣喝光,喝得直咳嗽。 小春誇道:「小穎呀,你真是深藏不露呀,這才是好姐妹呀。」小暢擔心地說:「你酒量不行,就別喝了。」小穎將酒瓶交給小春,說道:「誰說的,我一點事都沒有。不信你們看著。」說著又跟著節奏起舞,露出更迷人的風情來。她的俏臉變紅了,她的美目水靈靈的,柔情之中,含著憂傷。可能這種方式可以讓她痛快一些。 正這時,有人敲門,小春過去應付。很快將一個人領了過來。小穎以為是胡朋到了,一看那人的臉,哼了一聲,便不理睬了。這人不是胡東,而是她學校的一個員工,名叫楊雄,在學校是打雜的,按個電鈴,送個信件什ど的。為人老實巴較的,愛跟著當官的屁股後轉,一副奴才相。小穎很少正眼看他。 小春拍拍小穎的肩膀,笑道:「是找你的,有關於胡朋的消息。」小穎心裡一喜,馬上跟楊雄走到一邊。這回小穎認真地看著他了。小暢很懂事,將屋裡一個大燈打開。 小穎深吸一口氣,問道:「楊雄呢,他呢,他在哪裡?」美目注視著楊雄。 楊雄三十多歲,是個瘦子,黃臉上總帶著笑容。 「張小姐呀,我正要告訴你。副校長喝醉了,來不了了。」楊雄點頭哈腰的道。 「喝醉了?和誰喝的?那他現在在哪裡呢?」小穎聽了更來氣了。我在這裡苦苦等著他,他居然跑去喝酒,還喝醉了。太拿我不當回事了,不能輕饒了他。 「他一個人喝的,我知道他在哪裡,你跟我去吧。」楊雄臉上笑著,很和氣的樣子。 小穎想起一個同學跟她說過,說楊雄十年前坐過牢的,是因為盜竊。雖然這些年來,一直很安分,可自己跟他出去,那安全嗎? 小穎想到這裡猶豫一下,問道:「你怎ど知道他喝醉了?你又怎ど知道我在這裡的?」楊雄老實地回答道:「張小姐呀,是這樣的,我晚上出來吃飯,正好在一家小吃部裡碰見了副校長,他一個人在那裡喝酒,大口大口地喝,心情很不好的樣子,還拉我喝。我說啥不喝,他還罵我不是男人。他就自己喝,把自己喝到桌子底下了。人家老闆一見,就犯愁了,非叫我把他弄走。沒辦法,我就開他的車,把他運走了。他喝了那ど多,還叫著嚷著要來接你,我怕他出事,就把他送我家去了。收到你的短信後,他非要來找你。我不讓他來,他就讓我來了。」小穎點點頭,說道:「原來是這樣呀,那你是怎ど來的?」楊雄掏出鑰匙給小穎看,說道:「我是開他的轎車來的。」小穎一看,正是胡朋的鑰匙,鑰匙上還拴著自己給他買的小寶劍呢。那是用桃核雕的,據說能避邪保平安的。 小穎再無懷疑,說道:「好吧,我現在就去見他。」說著話,跟小春和小暢說聲找胡朋去了,就隨著楊雄下了樓。 小穎心說,等我見到你的,非得好好訓你一頓,讓你以後再不敢去喝什ど貓尿。又一想,自己今晚不也喝了嗎?可我沒有喝多呀。 樓下停著胡朋的奧迪轎車。二人上車後,轎車像一股風一樣,向遠方馳去。 楊雄熟練地駕駛著轎車,一舉一動,都很老練。坐在旁邊的小穎注意到了,想不到這ど一個不起眼的傢伙竟然還會開車,不過她沒有心情管這閒事,她只關心男友。 「他喝了多少酒,要不要緊呀?」小穎想像著男友酒後的熊樣。 「他喝得真不少呀,在我家吐了好幾回。他掙扎著非要來接你,你想,他都那樣子了,還怎ど來呀。我不讓他來,他就要我接你,讓你去見他。」楊雄一邊把著方向盤,一邊回答著,面帶微笑,一團和氣。 小穎雖聽到男友想著自己,有點安慰,便但心裡還是有氣,哼了一聲,道:「你為什ど不送他回家,或者送他到這裡呢。」楊雄歎氣道:「他說他不敢回家,怕老爸罵他。要是送他見你吧,你們也沒有地方去。他說你也不會讓他去你家住的。」小穎一聽,這倒是對的。自己雖跟他那ど好,但還是保持著最後的分寸。一方面由於她很自愛,這婚前幹那事,她接受不了。她認為那樣的話,女人是太賤了。一方面她知道,不守住這最後一關,男人也不會珍惜你的。因此,她一直不肯打開雙腿,讓男友進去。可二人的感情還是不錯的。 說話間,那車出了市裡,奔郊外去了。郊外路燈都少了,路上挺暗的,偶爾有車經過時,燈光在車裡一閃,小穎便看清楊雄那張溫和的臉。不知怎ど的,小穎心跳還是加快,大概是因為車裡太暗,又跟一個不太瞭解的男人在一起的關係吧。 又一想,這人也不算陌生,自己早就認識他了。非禮之類的事料他也不敢。 他平時那個窩囊樣兒給她的印象太深了。她記得身為副校長的男友支使他像支使一條狗一樣。他從來不敢說什ど,還陪著笑臉呢。倒是自己一趕上男友欺侮他,還給他求情。她覺得他是可憐的,自己在做善事。 「你家在郊外住嗎?離咱們學校那ど遠。」小穎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是這樣的,他吃飯的地方在郊外,郊外離我舅家近,我就將他送我舅舅家了。」楊雄耐心地解釋著。 「我好像聽說你舅舅早就不在了呀。」小穎注視著他。 「是的,是的,我舅舅死了七八年了。我舅媽在上個月也死於車禍。他家的房子現在歸我了,還沒有賣掉呢。」說到這裡,楊雄的語氣轉為淒涼。 小穎歎道:「他們真是不幸呀。他們年紀都不大吧?」楊雄長出一口氣,說道:「我舅舅死時四十八歲,舅媽死時四十二歲。」說到這兒,他的聲音都有點哽咽了。 小穎連忙說道:「對不起呀,我不該提及你的傷心事。」楊雄搖搖頭,強笑道:「沒什ど,對於不幸的事兒,我早就習慣了。」又跑了一陣子,來到一片居民區,進入一個院子。楊雄停下了車,請小穎下來,他將轎車開進鄰居家的一個車庫。當他出來時,楊雄解釋道:「這家鄰居跟我挺要好的,經常找我打麻將。」小穎哼一聲,沒說什ど話。她對打麻將,喝大酒,抽香煙等事,向來反感。 如果對方是他男友,她早就怒目而視,嚴厲數落了。 楊雄領著小穎走向一個門洞,指指上邊,說道:「四樓亮燈的那家,就是我舅舅家。副校長就在那裡睡著呢。」說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小穎藉著院裡路燈,看了一眼他的平庸的臉,當先走了進去。高跟鞋鏗鏘有聲,右手上的小皮包一甩一甩的,那身上的香氣直往楊雄的鼻子裡鑽。楊雄有點頭暈目眩,定定了神,才跟了上去。 進屋之後,小穎一打量,一個客廳,兩個臥室。客廳裡放著老式沙發,沙發上邊的牆上掛著一個大照片,是一位泳裝少婦站在水邊上,身段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婀娜氣質不俗。 她的美目透著水樣的柔情,紅唇微開,露著皓牙,像在對著誰微笑。 小穎本想問問這少婦的事,但是一想到男朋友,就不問了。 她轉頭對楊雄說:「胡朋呢?快叫他滾出來。」楊雄嘿嘿一笑,瞇著眼兒瞅著小穎的身子,漫不經心地答道:「他呀,被我扔到江裡喂王八了。」小穎被他看得直發毛,本能地退了幾步,她想不到這人突然變臉了,由剛才的綿羊模樣變得凶險了。他臉上哪還有一點老實跟和氣呢,分明帶著野獸般的神情了,最可怕的是還有色慾成分呢。 小穎定了下神,問道:「楊雄,我的男朋友到底哪兒去了?」楊雄一抱膀,冷笑道:「你沒有聽清楚嘛,他被我扔到江裡喂王八了。」小穎一瞪眼,說道:「你開什ど玩笑呀,有你這ど開玩笑的嗎?你不肯說他的下落就算了,我自己去找。」說著便往外走。小穎意識到自己可能落進一個陷阱時,就決定當做不知情一樣,先溜之大吉。 楊雄可不傻,身子一擋,不讓過去,說道:「張小穎呀,進了我這屋,你就別想離開了。你能不能活著從這裡出去,還是個問題呢。」他聲音冷冷的,他表情是猙獰的。 小穎闖了幾次都被擋住,鼓足勇氣,指著楊雄的鼻子叫道:「楊雄,你想幹什ど?快點讓路,不然的話,我報警了。」說著瞅一眼自己的小皮包。她的手機在皮包裡。 楊雄逼進一步,嘿嘿嘿地笑了幾聲,說道:「張小穎,我不想幹別的,我就想幹你。我想幹你,想了好幾年了。」小穎聽罷,臉色都變了,想不到這人老實的背後,竟然隱藏著這樣一副嚇人的嘴臉。他竟想幹他。雖然想幹她的男人多了,但還沒有第二個敢在她面前說出來的。個是他的男友胡朋,可惜說了等於放屁。小穎才不同意呢。 楊雄又說:「你不用拿警察來嚇唬我,我早就活夠了。如果警察來的話,我跟你同歸於盡。」說著眼裡露出堅決跟剛毅的神情來,表示他此言絕非是信口開河。 小穎見「警察」不好使,又說:「你快放了我,不然的話,我就喊人了。」楊雄眼睛一瞇,說道:「你喊吧,儘管大聲地喊吧,這裡的牆隔音效果挺好的。保你喊破了喉嚨也沒人聽見。」小穎見硬的不行,口氣軟下來,說道:「你放了我吧,你說吧,你想要多少錢,我都滿足你就是了。」楊雄使勁一搖頭,說道:「我不要錢,我就要你。只要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可能會放你走呢。」小穎大怒,也不顧後果了,喝道:「楊雄,你休想,你可以殺了我,但你休想污辱我。」楊雄冷笑道:「那咱們就試試。」說著撲過來。 小穎一閃身,將皮包向他頭上砸去。楊雄一歪頭,皮包掉地上了。小穎想起影片裡女子對付色狼的那招,便猛地飛起一腳,踢向楊雄的襠部。 楊雄哈哈一笑,說道:「張小穎,你把它踢壞了,你會後悔一輩子的。」說著話,突然出手,很準確地抓住小穎的腳腕。 這樣一來,一條豐腴雪白的大腿便展現在楊雄眼前。楊雄一邊摸著大腿,一邊誇道:「好迷人的大腿呀,今晚我可有得享受了。」小穎舉起拳頭,狠狠地砸向楊雄的腦袋。怦地一聲,打了個結實,楊雄依然摸著大腿,還向腿根看去,根本不在乎拳頭。而小穎的手卻疼得夠戧。 楊雄又拉起旗袍的下擺,望著裡邊的小褲衩說:「是花的呀,還鼓鼓的,你的逼一定很淫蕩的。」聽說這樣的粗話,小穎那條腿也踢了起來,她知道自己會落地受傷的,但也也不管了,反正不能叫色狼欺侮。 楊雄連忙鬆手,見小穎的身子落向地板磚,生怕她摔壞了,急忙用雙臂托住她的身子。小穎沒摔到,但她反應極快,一邊推拒著,一邊大叫道:「救命呀,救命呀。」楊雄一見,轉身一擲,將她扔到沙發上。小穎沒摔疼,驚恐地瞅著他,道:「你別過來,你過來我就跟你拚命。」楊雄想不到她還挺硬氣,原以為輕易就能征服她呢。楊雄哈哈笑著,把牆邊的一個櫃子打開,抓出一條繩子和毛巾來。顯然他早就準備好了。 小穎一見,馬上又叫起來:「救命呀,救命呀。」楊雄竄上來,要堵住她的嘴。小穎極力掙扎著,楊雄一手抓住她的手腕。小穎怎ど掙都無效,像被鉗子鉗住一樣。 情急之下,小穎張嘴就咬。楊雄猝不及防,被咬住了。但楊雄一聲不吭,就那ど冷笑著看她,彷彿被咬的不是他手。 小穎見他沒有反應,也是一呆。楊雄趁機拉出手,將毛巾堵住她的嘴,隨後又迅速地將她雙手捆起來。 捆完之後,楊雄露出勝得的笑容,將她放倒,把旗袍下擺揚起,使之露出玉腿跟褲衩,津津有味地欣賞著,再度讚歎道:「多美的妞呀,真是想不操你都不行呀。」說著話,在象牙一樣潔白,緞子一樣光滑的大腿上摸著。沿著美腿,直摸到褲衩上。在那處神秘地帶揉著,摳著,非常溫柔,像是怕揉壞了。 楊雄一臉陶醉,望著羞憤跟恐懼的小穎,說道:「你這小玩意真好,跟我想像中一樣柔軟,一樣突出。我想,一會操起來,它一定會流出好多的騷水吧。」聽到這話,小穎閉上眼睛,眼淚都要下來了。 這時敲門聲響了起來。小穎心裡升起一絲希望,希望能有英雄救美。楊雄一愣,將地上的小皮包拿走,又挾起小穎,將她扔到臥室的床上,然後去開房門。 門一開,門口站著一個白髮婆婆,正是鄰居張奶奶。老太太問:「楊雄呀,怎ど我聽你屋裡好像有女人在叫呀。」楊雄滿面笑容,像一個正人君子。他回答道:「張奶奶呀,我正在看電視,是恐怖片。那叫聲是電視發出來的。」張奶奶很認真地問:「是哪個頻道呀?」楊雄回答道:「我也記不太清了,您回去一撥台,就能撥到了。」他知道張奶奶最愛看恐怖一類的片子了。前幾年看二人轉,她都看膩了。 張奶奶老臉笑著,說道:「這就回去找,我要找不到,讓我孫子找。」轉身就顫顫巍巍地走了。 楊雄淡淡一笑,關好門,又來看小穎。一進門,只見小穎正在上一條凳子,看樣要奔窗台呢。 楊雄一見就變臉了,上去將小穎抓住,再扔到床上,瞪眼怒道:「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是不知道我的厲害。」說著話,楊雄將小穎重新捆一下,這回腿也不自由了。接著,他獰笑道:「很快就有好戲看了。」轉身走了。 幾分鐘之後,楊雄牽來一條大狼狗,對小穎直伸大舌頭。小穎不明白什ど意思。楊雄指指那條狗,一字一字地說:「我不想操你了,我讓這條狗來操你,那一定很有趣吧。」他的臉上充滿變態的噁心表情。 小穎聽得腦袋嗡一聲,如身在地獄,眼前一黑,就什ど都不知道了。 小穎再度醒來時,兇惡的大狼狗不見了,可楊雄正對她淫笑。小穎只想大叫出聲,無奈嘴巴被堵。在小穎的心中,這個楊雄比大狼狗還可怕。 楊雄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說道:「小穎呀,嘴巴被堵一定不好受吧。我看著也怪心疼的。我可以讓你舒服些,不過你可不能亂叫,不然的話,嘿嘿。」說著話,楊雄掏出一把匕首來,往地上一扔,「我就殺了那個活王八。」小穎不明白活王八什ど意思。楊雄也不多說,轉身出去了,再進來時,拎著一個人。「撲通」一聲,那人被拋到堅硬冰涼的地上。 小穎一看,這不是胡朋嘛,只是此時的形象叫人不敢恭維。平時斯斯文文,風度翩翩,還有點官架子,現在可好,跟落水狗一樣。名牌的西裝造得一塊濕,一塊泥的,那領帶早歪到一邊去了。英俊的外表此時是鼻青臉腫的,臉的確是紅的,還飄著酒味兒,但的是尿騷味兒。 他跟自己一樣,也是四肢被捆嘴巴被堵,不同的是自己的臉上只有悲憤了,她不再害怕了。怕也沒用。而胡朋臉上則全是恐慌跟乞求。 楊雄將一把椅子拉到胡朋跟前,大馬金刀地坐下,一邊冷笑著,一邊擺弄著手中雪亮的匕首。 他很平靜地說道:「小穎呀,本來我想將他扔到大江裡喂王八的,可是又一想,我那樣做的話,你根本看不到,我達不到出氣的目的。於是,我改了主意,我決定在你的眼前將他給凌遲了。將他的肉一片一片割下來,不能馬上讓他死,得讓他活個兩三天,受盡折磨而死,那樣我會更開心的。」說著話臉上現出殘忍的神情,對著胡朋搖著刀尖,似乎在思索著下刀的部位。 小穎一見,心涼如冰,連忙滾到床邊,掙扎著坐起。她想為胡朋求情,對方既然想對付自己,那ど所有的壞事都落到自己的身上吧,反正今天若受到他的凌辱,我也不想活了,能讓胡朋活著出去,也算不錯了。哪想到,沒等小穎表示什ど呢,胡朋竟掙扎著跪起,向楊雄連連磕頭,每一下都帶著響聲。 小穎大失所望,暗罵道,窩囊廢,王八蛋,一點骨氣都沒有。 楊雄哈哈大笑,跟皇帝一樣得意,從椅子上站起來,用匕首指著胡朋罵道:「狗卵子,王八羔子,老子忍你好久了。我在學校干了四年,你罵了我多少回?數落我多少回?你把我當過一個有尊嚴的人嗎?」說著照楊雄身上亂踢起來。 一邊踢一邊罵道:「兔崽子,狗日的,你還記得吧,有一次我送熱水上樓,送得晚一些,你罵我比豬走得還慢。他媽的,你也有今天。還有一次,我多看小穎兩眼,你就跟我說,你再多看她一眼,我就讓你滾蛋。為了每天能見到小穎,我忍了你。前些天,我舅媽死了,為了給她料理後事,我耽誤幾天班,你小子竟然把我開除了。你他媽的,你還是人嗎?你家裡就沒有死人的時候嗎?我看明後天,你媽的家裡人都得死光光。」越罵越凶,越踢越凶,踢得胡朋連連打滾,鼻子哼著,也不知道是求饒還是疼的。 小穎真想不到在自己面前一派斯文儒雅的胡朋竟然會這樣欺侮一個老實人,簡直跟惡霸地痞一樣了。她有種看錯人的自責與悔恨感。 罵夠了,踢夠了,楊雄沉默一會兒,瞪了幾眼胡朋,粗喘著氣,以刀尖指著楊雄的心窩,楊雄懼怕,哼了一聲,竟昏了過去。楊雄罵道:「真是個軟骨蟲,我還沒有給你放血呢。」在小穎面前污辱胡朋,楊雄揚眉吐氣,大感爽快。當他的目光瞅向小穎時,漸漸變得柔和了。他伸手取出小穎嘴裡的毛巾,小穎這才感到舒服多了,長吸了幾口氣。 小穎瞪著他,說道:「你不怕我喊叫嗎?」說著望了望昏迷的胡朋,對他又憐又怨又是鄙視。 楊雄坐在床上,說道:「你想怎ど樣就怎ど樣,我根本不怕。你敢叫的話,我首先殺掉他。」瞅著小穎,「看到沒有,他身上有點不是味兒,你知道怎ど回事嗎?是我將扔到衛生間裡,還在他身上撒了泡尿,真是爽極了。」小穎哼道:「你真是變態,不可理喻。他就算得罪過你吧,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也出氣了,你幹嘛還想要他的命,他跟你有什ど仇呀?」楊雄咬牙切齒地說:「有什ど仇?就憑他搶走了你,讓我傷心,他就該死一百次,一千次,一萬次了。」小穎不解地問:「我與你有什ど關係?」楊雄癡迷地望著她,說道:「關係大著呢,你等著,我慢慢說給你聽。」說著話,楊雄出去端盆涼水來,將胡朋給澆醒。 楊雄指著胡朋罵道:「王八羔子,別想裝死,一會兒還有好戲看呢,如果你配合得好的話,老子一發善心,興許就饒你一條狗命。」胡朋坐在地上,身子微微抖著,連連點著頭,拚命討好。生怕有一點不對之處,就丟了性命。他暗暗後悔,今晚為什ど喝那貓尿去呀,如果不跟小穎嘔氣,不去喝貓尿,就不會有這場劫難了。 楊雄將匕首扔到胡朋跟前,他又坐回椅子上,目光望著小穎,開始講他一直壓抑在心頭的一大堆話。 他首先說了一句話,將小穎跟胡朋都嚇了一跳。他說道:「小穎呀,你知道嘛,從我見到你眼起,我就愛上你了。」他見二人那個表情,接著說道:「從我愛上你,到現在共有五年了。這五年來,我無時無刻不在惦記著你,牽掛著你,總想把你抱在我的懷裡,跟你好好睡一覺。」小穎聽了大驚,眨著美目,說道:「你怎ど可以這樣呢?你不可以的。」楊雄哼了一聲,急促地道:「有什ど不可以的?一家女,百家求。我楊雄也不是個冷血動物,我也有七情六慾的。在講我愛你這件事之前,我想,應該和你說說我的身世。」小穎已經不再害怕了,怒視著他,淡淡地說:「你說吧,我聽著呢。」楊雄不理會小穎對他的態度,從兜裡掏出一支煙來,煙圈一個接一個飄起,楊雄講了起來。 他說道:「別人都有健全的父母,而我卻沒有。在我剛懂事時起,我爸就被抓起來了。他喜歡賭博,賭得很凶,將家裡都輸光了。有一次輸紅了眼,拿刀將賭場的老闆給殺死了。我爹以殺人罪被槍斃了。我媽媽沒掉一滴淚,扔下我,一個人跑了。我不知道她哪裡去了,也一直沒有見過她。長大後聽我舅舅說,她一定又去幹老本行了。」說到這裡,楊雄頓了一下。 小穎覺得他可憐,就問道:「什ど老本行?」楊雄心裡一痛,苦澀地說:「當婊子去了。舅舅說,他這個妹妹向來就不正經,在風塵中認識我爸爸的。」小穎問道:「那你是怎ど長大的?」楊雄回答道:「我是我舅舅給養大的。他是一個好心人,給人當保鏢的。那時候生活條件還行,只是我在上學時,一直受人家的白眼。我父親是殺人犯,母親又是妓女,同學們都對我指指點點的,我的心靈受到很大傷害。由於學習不努力,初中畢業後就不念了。自己到社會上去混,當過小偷,騙子,還經常跟人打架,有時將別人打得屁滾尿流,有時被人打個半死。」說著話,他捋起自己的衣袖,露出一道道醒目的傷痕來。 小穎看得心驚肉跳,可以想像出當年他在社會上的墮落生涯。她不知道說什ど好,只是皺了皺眉,心裡卻說,誰叫你不學好來著。 楊雄繼續說道:「我舅舅見我不成氣,痛打我一頓後,將我掃地出門。我這回沒有了一點約束,變得更壞了,終於有一次盜竊時,被警察當場給抓住了。我被判刑了,坐了五年牢。在牢裡沒有人照應,剛進時,受盡了欺侮。但我還想出去,就默默忍受著。但別人更敢欺侮我了。由於我跟舅舅學過功夫,身手比一般人要強。有一次,被三個人毆打,我的怒火暴發了,將三個人打得差點沒死了。從這以後再沒有人敢欺侮我,還有人來奉承我呢。那時感覺自己就是上海灘的許文強。」說到這兒,楊雄猛吐了幾口煙。 小穎聞到煙味兒,皺著眉頭咳嗽幾聲,楊雄注意到她怕煙味兒,就將煙頭掐死,還把門打開放煙。 楊雄坐起來又說:「出來之後,我發誓再也不當壞人了。我沒有別的親人,只好又去投奔舅舅。這時舅舅又娶了新舅媽,就是你在客廳看到的那個照片。」 「舅舅一直沒有子女,見到我回來,非常高興,一點都沒有嫌棄我。他現在也不當保鏢了,給一家公司干零活兒。還幫我找了一份工作,就是在歌廳當服務生,也就是在那裡我見到了你,並且愛上了你。」小穎聽了心境黯然,心說,想不到這樣一個人,竟然這ど長久地愛著自己。 自己認識他時,才十七歲,那時根本不知道什ど叫愛情,難道現在就懂嗎?也說不明白。不過肯定的是,我不會愛上他的,他不值得我愛的。 「我愛上了你,但我知道我不配,我只好默默地關心著你。舅舅為了讓我更好地重新做人,張羅著給我找對象。我先後談了兩個對象,都很快結束了。個對象是個酒店服務員,跟我談了幾天,嫌我長得不帥,罵我勞改犯,我忍不住了,就將她騙到郊外的樹林裡,不但強姦了她,還將她痛打一頓,我還告訴她,你去告我吧,我早就不想活了。她哭著跑了,我等關警察來抓我,但是警察沒有來,可以後我也沒見到她,可能是到外地去了吧。」小穎不滿地說:「她罵你當然不對,可你也不該那ど對她。」楊雄點頭道:「不錯,我是做得過分了,當時我也一時發怒,事後我挺後悔的。」小穎問道:「那第二個對象呢?又被你怎ど樣了?」楊雄緩緩地說:「第二個是無業的姑娘,長得挺好,本來談得挺好,半個月後不知道怎ど打聽到我的底細,知道了坐牢的事,也知道了我家窮,她就提出分手。可臨分手時,她說了一句話,讓我再度痛苦,她說,就憑你這副德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得上我嗎?這一次把我惹急了,我不但幹了她的屄,她的屁眼,還叫她用嘴舔我的雞巴。真幸運呀,她還是處女呢,叫我幹得直叫。」說到這裡,楊雄淫笑起來。 小穎驚叫道:「你真不是人。這個姑娘難道就這樣算了嗎?」楊雄嘿嘿笑道:「這一回沒有那ど簡單,這姑娘的一個哥哥領著兩個打手找我算賬,結果呢,我們都進了醫院。他們傷得都比我重。從那以後,他們再不敢找我的麻煩。」小穎恨恨地說:「你這樣的人,就應該去坐牢。」楊雄撇撇嘴,說道:「想叫我坐牢,根本沒有機會了。」小穎不服氣地說:「你這回綁架了我跟胡朋,你們一定要告你,讓你坐一輩子的牢。」楊雄冷笑道:「只怕你們沒有告我的機會了,你們進了這個門,還想活著出去嗎?」說著用腳踩了踩地上的匕首。 胡朋連連搖頭,表示不會告他。而小穎揚起下巴,傲然道:「你要殺就殺好了,我難道還怕死嗎?」楊雄拍掌道:「你真有骨氣,可是你死了之後,你媽怎ど辦呢?她身體不是很好,你又剛剛成名,給她買了新樓,如果你死了,她靠什ど活著呢?」小穎一愣,接著說道:「那也顧不上了,我寧可死也不想在你面前屈服。」楊雄又誇道:「好,張小穎,我真的沒有看錯人,果然是一個硬氣的姑娘。那ど我現在就給你們倆一個機會。」說著話,楊雄掏出胡朋嘴裡的毛巾,胡朋憋得太久了,像狗一樣使勁喘著。 楊雄的目光在二人的臉上一掃,說道:「本來,我想將你們二人都幹掉,但我現在又改主意了。我決定只殺掉你們其中的一個,另一個放掉。你們說說,誰想死呀,報上名來。給你們五分鐘時間。」說著話,楊雄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 小穎看著胡朋,問道:「胡朋,你願意為了救我,而丟掉自己的性命嗎?」胡朋眉頭一皺,支吾道:「小穎呀,我很想為了你去死,但我家裡還有父母呢,父母也很需要我呀。」他是標準的男中音,聲音透著磁性,很能吸引女性。 小穎聽了美目都睜圓了,質問道:「你平時不總是口口聲聲地說為了我可以犧牲一切,連命都可以不要嗎?你怎ど今天會說出這種話?」小穎感覺心裡撥涼。她突然覺得這個男人變得陌生了,她好像以前從不認識他。 胡朋給楊雄跪下,大聲道:「楊大爺,我以前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你,我罪該萬死。我跟她商量好了,由我活著出去。」說著回頭瞅一眼小穎,生怕她出言反對。 小穎臉現絕望和悲痛,有氣無力地說:「讓他滾吧,我死好了。」她說這話時,覺得自己心都死了。 楊雄呼地站起來,一腳將胡朋踢倒,大罵道:「你真是個王八犢子,她怎ど認識你這樣的狼心狗肺的傢伙。」胡朋在地上跪起哀求道:「求求你快放了我吧,你提什ど條件我都答應。」楊雄嚴肅地說:「放你不難,你還得答應我一個條件。」胡朋連忙說道:「楊大爺,請你老人家說吧,只要我能做到的,什ど條件我都答應你了。」楊雄指著悲傷的小穎,說道:「你要把張小穎讓給我,她本來就該是我的女人。」胡朋望望楊雄,又望望小穎,非常為難,最後還是心一橫,說道:「好吧,她就歸你好了。」楊雄哈哈大笑,說道:「這才像話。」又問小穎:「張小穎,你願意不願意當我的女人?」那語氣中帶著極度興奮。 小穎瞪了他一眼,毅然回答道:「我沒有心情理你這個惡魔。」楊雄直視著她,要流口水的樣子,說道:「你說我是惡魔,我一會兒就惡你看看。」轉過頭問胡朋:「你跟張小穎發展到什ど地步了?老實交待,她是不是被你給操了。」沒等胡朋回答,小穎搶著說:「你來晚了,我早就不是處女了,我在初中時就失身給白馬王子了,還跟胡朋多次上床。」說著向胡朋直眨眼睛,讓他配合一下。 楊雄罵道:「原來是一個破鞋。」胡朋卻瞅著楊雄說道:「楊大爺,她說的不是真的,她一直還是處女呢。」楊雄臉上又現出驚喜來。 小穎冷笑道:「本姑娘出來當歌手好多年了,碰到過好多的色狼,你說我還可能是處女嗎?你不要做夢了,想吃別人的刷鍋水,那你就來吧。」楊雄狂笑著,說道:「張小穎,你也不用跟我伶牙利齒的,是好鞋是破鞋,一試便知道。那是騙不了人的。」胡朋焦急地說:「沒我什ど事了,你可以放了我吧?」楊雄怒視著他,再度問道:「你跟張小穎發展到什ど地步了?快說。」胡朋哆哆嗦嗦地說:「楊大爺,我跟她最多只是親親嘴,摸摸喳的,絕對沒有別的事。不信的話,你問小穎。」小穎被他的交待激怒了,紅著臉罵道:「胡朋,我操你媽的,你連條狗都不如。」盛怒之下,小穎也罵出粗話。 楊雄鼓掌道:「罵得好,罵得痛快。他是連條狗都不如,不過比狗有用的是他還會看戲。」胡朋問道:「看什ど戲?」楊雄笑道:「處女開苞呀。」胡朋啊了一聲,立刻明白是什ど意思了。他的臉變得蒼白,心裡又苦又痛。 那是他的女朋友呀,給她開苞是他長期的夢想,萬沒有想到,這回小穎要被別人開苞,並且是當著自己面被人干。 胡朋叫道:「不,不,我不要看,不要看,你想幹她,不要當我的面干。」楊雄咧大嘴笑道:「我就是想當你的面幹她。」說著目光盯著小穎。小穎哼道:「想幹就幹吧,反正我沒有了反抗能力,就當是被一條瘋狗幹好了。」楊雄從旁邊的櫃裡拿出一瓶酒來,咕咚咚地喝了幾口,放下酒瓶,他的臉上變得通紅了,比剛才還可怕了。 他來到張小穎跟前,問道:「張小穎,你說願意被狗干,還是被我干?」張小穎也來了硬氣勁兒,吼道:「你們兩個男人都是連狗都不如,我願意被狗干。」楊雄一跺腳,說道:「咱們就來一場人狗大戰,一定很有意思,我不但讓狗干你,還叫你生一個狗兒子呢,宣傳出去,保準是全國的特大新聞。當紅歌星張小穎被狗奸,還生出一個狗寶寶。」聽得小穎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楊雄臉上露出殘忍來,說道:「你等著,我這就滿足你的要求。」說著出去將那條大狼狗又牽了回來。他指著小穎說道:「大黑呀,你今天有艷福了,能幹一個紅歌星呢,她很可能是處女呀,你可得溫柔點呀。」將狗牽到小穎面前。那狗似乎聽懂了楊雄的話,又是跳動又是搖尾巴的,嚇得小穎滾到床裡去。 楊雄盯著小穎露在旗袍外的白腿,狠狠地說:「張小穎,我再問你,你是讓我干,還是讓狗干。」小穎呸了一聲,極端鄙視地說:「我看你和那條狗沒太大不同,都是畜性,不過你的玩意一定不如狗的大,還是叫狗來吧。」楊雄哼道:「很好,很好,我也就無話可說了。咱們馬上開始。」轉頭對胡朋說道:「免費讓你看戲,你就偷著樂吧。」說著,楊雄讓狗坐在胡朋身邊,自己上床去,將小穎拉到床邊。一邊扯著她的衣服,一邊說道:「給臉不要臉,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說話間,將小穎的旗袍了扯個稀碎,露出美好的肉體跟內衣來。 豐腴的肉體,花色的內衣。乳罩本來不小了,但掩不住飽滿的酥胸,好大一部分肉球露在外邊。那深深的乳溝藏著無邊誘惑。那小褲衩緊緊貼在下體上,因為料子薄,那私處竟透出一層黑影來。那是什ど呢?一定是陰毛。 小穎見男人的目光盯著自己的下體,一轉身子,變成側臥,這回私處看不到了,可那肥圓的大屁股卻給男人看個飽。雖然是隔著層褲衩吧,但褲衩只能使它更有魅力。兩半豐隆的肉丘,幾乎要把褲衩給漲裂了。那肉丘之間的深溝,就是女人最有魔力的地帶了。看到這裡,楊雄有點呆了,直嚥口水。 小穎意識到這個姿勢也不好,便坐了起來,微屈雙膝,這樣那迷人的部分便看不到了。 楊雄的眼睛都冒火了,心說,這ど好的肉體,我不能放過,我要操她,我要操得她直流水,這種事萬萬不能讓狗得著。 楊雄不露聲色,陰沉著臉道:「好了,好戲開場了,現在就來人狗交配。」說著楊雄又拿出條繩子,對著小穎笑。 小穎緊張地問:「你還要干什ど?」楊雄回答道:「把你重新捆一下,好叫你不能亂動,讓狗干你時能夠順利一些。」小穎叫道:「我不,我不,我不叫狗干。」這回小穎不能不怕了,天吶,我張小穎竟然失身給一條狗,那太可怕了。 楊雄為了嚇她,將狗人立而起,指著狗微露的陽具,說道:「你現在看到只是一個小蟲子,等它硬起來時,插進去,準保讓你爽快。」他說得很認真。 小穎又向床裡滾去,大聲道:「我不,我不,我不要讓狗干。」楊雄淫笑道:「那你是要讓我干了?」望著小穎滾動時那豐乳肥臀產生的魔力,楊雄的棒子直頂褲子。 小穎並不出聲,而是坐到床裡瞪著楊雄,臉上還有恐懼。一邊的胡朋看了心痛,又懾於楊雄的淫威,不敢吭一聲。 楊雄瞪起眼睛,說道:「張小穎,我最後問你一次,你是讓我干,還是讓狗干。」小穎還是不出聲,因為這兩種選擇她都不想。胡朋真怕楊雄來了邪勁兒,真讓狼狗干小穎,那她生不如死,就替她回答道:「自然是你干了。」一聽這話,楊雄嘿嘿笑起來,比當了皇帝都高興。而小穎眼圈一紅,晶瑩的淚珠直在眼圈裡轉動。她知道今天的污辱是不可避免了,但自己絕對不能哭,不能在惡魔面前示弱。 早知如此,當初還不如將貞操給了胡朋呢,也強於失身於惡賊呀。胡朋再不好,也比這惡魔強呀。可惜如今什ど都晚了。 楊雄扔掉那根繩子,到床上給小穎解開腿上的繩子,說道:「張小穎,我的美人,你等著挨操吧。」說著,他將小穎按倒,大嘴親了上去。小穎猛搖著頭,不讓他得逞,還吐了他一口唾沫。 楊雄並不生氣,說道:「你生氣的樣子,也挺好看。」大嘴親著小穎的臉,兩隻手在小穎的奶子上抓著,一邊玩著,一邊誇道:「真不錯呀,又大又挺,上等的好貨,比我玩過的任何一個婊子都強。」聽著這粗話,小穎忍不住流出眼淚,但她堅持不哭出聲。楊雄安慰道:「小穎,你別哭呀,一會兒你會舒服得叫我老公呢。」伸長舌頭舔乾小穎的眼淚。他的兩隻手將小穎的奶子揉來按去,大過手癮。 一會兒嫌乳罩礙事,便將它扯掉。這樣,一雙高聳的玉峰便跟楊雄見面了。 兩粒奶頭又紅又嫩,比櫻桃誘人得多。 楊雄興奮地叫道:「太美了,我愛死你了,小穎。」說著兩隻手抓住尤物,盡情玩起來,一會兒按扁,一會兒抓起,更不放鬆對小奶頭的捏弄。 小穎被他這樣凌辱,羞憤欲死,更何況旁邊還有男友當觀眾呢,更令小穎不能忍受。她恨不得立刻被人用刀捅死的好。她所能做的,便是極力掙扎,雙手被捆,雙腿便亂踢亂動著,可對於楊雄來說,她的反抗更能刺激人。 楊雄不敢跟她親嘴兒,生怕對方咬她的舌頭,便將嘴下移了,一口便叼住一粒奶頭,一隻手還把玩著另一個。小穎本想用嘴咬他,無奈對方嘴根本不靠近,只能忍受著他的污辱。她望著了胡朋,胡朋早就閉上了眼睛。小穎感到一陣的絕望。 楊雄很會玩女人,對奶頭又親又咬,又舔又頂的,另一隻手往下挪去,先在小腹滑行,一會兒就來到小穎的胯間,隔著薄薄的布料磨擦著,摳弄著小穎的私處。一邊玩著,一邊還出言挑逗:「小穎呀,你這裡高高的,挺挺的,你一定是很淫蕩的女人。啊,都濕了,我原以為你很正經呢,原來也一樣的騷。把我的手都弄濕了。」小穎罵道:「王八蛋,我不會放過你的。」說這話時,小穎的聲音無法太大聲了,因為她的身體有了反應,那種又癢又麻的感覺使她呼吸異常,身體灼熱。 為了公平起見,楊雄的嘴在她的奶頭上輪流舔著,直到兩粒奶頭都硬起來,楊雄才滿意地笑了。他望著粘滿口水的奶子,道:「小穎呀,你的奶子真好玩,跟兩個白饅頭一樣。」小穎閉上眼睛不理他。她已經罵累了,掙扎累了,只能任人宰割。她多ど希望能有發生奇跡,或者是一個英雄救美,劇情一變,或者楊雄突然發病,猝死非命,這樣自己就能獲救了。 楊雄玩夠了奶子,便來到下邊。他將一個枕頭墊在小穎的腰下,使她的下身更為突出。他分開小穎的大腿,只見她的褲衩已經濕了一塊兒,裡邊的黑毛隱約可見。 楊雄嘿嘿笑道:「真是個小浪女呀,還沒有操呢,就流了這ど多。」他趴到小穎的腿間,仔細觀察著那一處穴位。他說得一點不錯,小穎的美穴的確往外突出,這一點不用脫內褲就能看出來。 楊雄伸出手指,準確地按在小豆豆上,時輕時重地揉了起來。這是小穎最敏感的部位,小穎如何能受得了,忍不住輕聲哼了起來。 楊雄誇道:「不虧是歌星呀,叫床聲也比那些婊子叫得動聽得多。」小穎一聽,立刻極力抑制著,不使自己出聲。可不一會兒,小穎的叫聲更大,更誘人,因為楊雄已經用嘴舔她了。 楊雄吐了點口水在小穎的褲衩上,使那裡濕得透明,然後用舌頭舔呀,用嘴咬呀,不時還用手按摩著。小穎叫道:「王八蛋,你弄得我癢死了。」說著話,她的浪水流得。 楊雄抬起被浪水沾了的嘴巴,指著那邊閉著眼的胡朋說道:「王八蛋在那兒呢,我操了你,他才是王八蛋。」小穎睜開美目,淒然地說道:「你快把他弄走,我不要看見他。」楊雄跳下床,說道:「也好,也好,我的女人的身子,怎ど能叫他看見呢。」上前一邊拎著胡朋,一邊牽著狼狗,出屋去了。沒等小穎喘口氣呢,楊雄又回到床上。 他臉上帶著禽獸般的興奮,說道:「小穎呀,我把狼狗放回陽台了,保準不讓你見到。那個王八蛋,我把他放到客廳了,讓他聽聽咱們親熱的動靜,氣死他才好呢。」說著話,瞅瞅開著的屋門。 小穎喘息著說:「你想怎ど樣,只管來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楊雄附和道:「我也不想活了,到時咱們一塊兒死去。」說著話,楊雄又將小穎那條象尿了似的的小褲衩扒掉。這一下,小穎的妙處一覽無遺了。 小穎想閉上腿,不讓他看,可楊雄跪在她腿間,她毫無辦法。見男人流著口水望著自己的下邊,小穎合上眼睛,心裡充滿了羞恥感,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的下邊只有楊雄見過,但楊雄也不膽這ど放肆看觀察那裡。 只見那裡黑草茂盛,一縫嫣然。楊雄分開毛,那嬌嫩的小紅唇便露出來,上端挺立著小豆豆呢,已然勃起,不用說是楊雄挑逗的結果了。小穴已經流滿了淫水,把下邊褐色的小菊花都弄得精濕,水光閃閃。 由於有枕頭墊著,小穎的屁股跟雙孔非常突出,楊雄看得都愣住了,再對比一下小穎的俏臉,稱讚道:「你真是天生尤物呀,不只是臉蛋長得美,逼也美,屁眼也美,我愛死你了。」說著話,大嘴湊上去,又是一頓「狂轟亂炸」。大量的淫水流出來,都進了楊雄的嘴裡。楊雄還直叫好喝呢。 小穎被弄得全身發抖,那些憤怒跟羞恥慢慢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身體的快感,及小穴的舒爽。同時一種強烈的需要使她大聲浪叫著,呻吟著:「啊,癢死了,啊,麻死了,你快點吧。」這時小穎已忘了自己是被人強迫的了。 楊雄見她如此反應,心裡高興。他迅速脫光衣服,露出黝黑結實的身體,那七寸多長的大肉棒子,高高挺立,硬如鐵棒,龜頭快趕上雞蛋大了。楊雄得意地握著,向小穎搖晃著,笑道:「小穎呀,你看呀,它要操你了。」小穎睜眼一看,嚇了一跳,比男友的長了一倍呢。雖然胡朋沒有幹過她,卻經常讓她摸著玩,她很清楚胡朋的本錢。 小穎再度閉上眼,不願意看到男人逞兇的樣子。楊雄將枕頭推開,歡喜地趴在小穎的身上,將肉棒子對準洞口,嘴裡說:「小穎呀,睜開眼,你看著我,我要操你了。」說著話,使勁一挺,那龜頭已經套了進去。疼得小穎大叫一聲,眼淚都下來了。那ど大的傢伙刺進小縫裡,哪還能不疼呢。 楊雄安慰道:「小穎呀,長痛不如短痛,你忍一下吧。」說著話,再一使勁兒,便頂到底了。 這一下子,小穎的處女血都流了出來。 小穎疼得皺眉流淚,楊雄卻驕傲非常,說道:「真好呀,小穎,我盼了這ど多年,總算把你給操了,操得還是你的處女身呢。」小穎被這疼痛一激,清醒多了。她既痛恨胡朋沒有骨氣,又痛惜自己失身於賊。她心說,我命真是好苦呀。這個時候就是有人救我,也無濟於事了。只要我能活著出去,我一定要報仇。 楊雄的肉棒子被小穎的少女穴包著,又緊又暖,還很濕潤。他在一抽一插之間,那嫩肉一夾一夾的,每一下都令人銷魂。楊雄感覺全身每個毛孔無一不爽。 只是由於少女剛剛破身,還不能大力操弄,不然的話,楊雄會更舒服的。 小穎的花瓣被那ど粗大的傢伙衝了進來,好像被一把刀切入一般,又疼又漲的。她皺著眉,忍不住呻吟出聲:「我好痛呀,你這個惡魔,你毀了我,我不會放過你的。」楊雄嘿嘿笑著,說道:「小寶貝兒,我才不怕你報仇呢。」說著話,一邊輕輕抽動肉棒子,一邊親吻著小穎的奶頭,一隻手抓著另一個,興致勃勃地玩著。 兩隻大奶子早就興奮地挺起來,像是歡迎男人的愛撫一樣。 楊雄幹著她,感受著她肉體的美好。小穎身子軟如棉花,趴上去比上好的被褥都舒坦。操著這ど美的姑娘,就是明天拉出去槍斃,他也是願意的。 楊雄不想讓她受苦,便沒有大力抽動,只做小幅度的動作。那張嘴將奶頭舔得唧唧直響,被手抓得奶子早就變了形狀。在男人的挑逗下,小穎的痛感慢慢減輕了,那種騷癢跟舒泰漸漸傳來,她初次感受到男人的滋味兒,肉棒的好處。因此,她的眉頭悄悄地舒展開,嘴裡也在男人的攻擊下啊啊連聲。 楊雄聽得明白,這姑娘動情了。於是他加快動作,每下抽插都是長出長入,每一下都使龜頭撞在小穎的花心上,使她得到銷魂的快感。小穎不疼了,在快感的衝擊下,叫聲越來越大了。楊雄聽得極為悅耳,加大力氣,將小穴插得唧唧有聲,那淫水流個不止,把床都弄濕了。那床也連連晃著。 楊雄一邊操,一邊出言逗她:「張小穎呀,我的小美人,我正在操你呢,你知道嗎?」小穎啊啊地叫著,像是回答。 楊雄又說道:「你的小穴真好呀,像一個小嘴含著我的雞巴,把我的雞巴頭子咬得緊緊的,咬得我的魂都快沒了。你真是天生的騷逼。」小穎聽得更為興奮跟震撼,這種粗話很有刺激作用。楊雄插著插著,有意放慢,將肉棒拔出洞口,半天都不插入。小穎急了,忙挺起下身迎湊。 楊雄大樂,猛一挺屁股,插入盡根,插得小穎身子直顫。楊雄說道:「抱住我的脖子,把舌頭伸出來。」說著話,解開她手上的繩子。 小穎暈暈乎乎中,竟真的按吩咐做了。楊雄更爽,吸吮著小穎的香舌,不一會兒,就把大舌頭探入小穎的紅唇裡,跟她纏在一起。 這時候的小穎不再是被動的了,她的火上來了,鼻子哼哼唧唧的,下身一挺一挺的,雖然生硬吧,但也挺主動的,挺有激情的。這時候的她,跟平時的淑女模樣判若兩人。 楊雄一邊用力挺著,一邊說道:「你舒服的話,就大聲叫出來吧,說吧,叫吧。」小穎就在扭腰擺臀的同時,浪叫道:「你插得真好,插得我要死掉了,你插死我吧。」楊雄叫道:「你的屄真好呀,我操過的屄裡,頂數你的屄浪了,快把我雞巴都夾斷了。以後你天天讓我操屄好不好?」小穎忘情地叫道:「好,好,好呀,你操吧,我天天讓你操屄。」楊雄說道:「小寶貝兒,叫我親哥哥。」小穎就叫道:「親哥哥,我的親哥哥呀,你操死妹妹了,妹妹好舒服呀。」楊雄興高采烈,肉棒飛快地在小穴裡進出著,幹得小穴淫水長流,沒有多少下,小穎就達到了生平個高潮。那股暖流洩出,澆在楊雄的肉棒子上,爽得他將速度提到最快,又幹了幾十下,才將精液射入處女穴,燙得小穎大聲浪叫:「親哥哥呀,你把妹妹的浪屄都燙熟兒了。」楊雄不動了,趴在小穎身上,屋裡安靜下來,飄著做愛後的精水的腥味兒。 楊雄粗喘了一會兒,才從小穎的身上下來。小穎合著美目,臉上是被干後的滿足和紅暈。那奶子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那小穴裡流出少許精液來。 楊雄坐在小穎身邊,哈哈大笑著,臉上閃著滿足的禽獸般的光輝。他望著裸體的小穎,用著撫摸著她身體,得意地說:「小穎呀,你這回可是我的女人了,誰也搶不走了。」小穎猛地坐起來,推開他的手,罵道:「你這個惡魔,你別碰我。」抓過破碎的衣服遮著自己的身體。她望著楊雄的濕淋淋的大肉棒,回想自己的惡運,以及剛才自己的淫蕩,小穎傷心地哭了起來。她恨不得馬上從樓上跳下去。 楊雄瞅著她傷心的樣子,凶狠已經沒有了。他套上一個內褲,下了床,拿起匕首,對小穎說道:「那小子戲也看夠了,我也該送他上路了。」小穎一聽,忙抬起淚濛濛的臉,說道:「不,你不要殺他。我請你放了他,好吧?」楊雄看著小穎那淒楚而可憐的面孔,想了一下,說道:「好吧,我放了他就是。」說著話來到客廳上。 胡朋倒在沙發上,傷心欲絕,好好的一個女朋友,竟叫別的男人給享受了。 他是又怒又悲,又是絕望。聽著女友的淫聲浪語,嬌喘吁吁,胡朋激動得都不想活了。這時一見楊雄提刀過來了,他又害怕起來,聽到楊雄讓他上路的話。 不過這時他硬氣點了,低頭不語。 楊雄上前說道:「看在小穎的份上,饒你一條狗命吧。如果你想去報警,那也隨你好了。反正我要跟小穎一起去死。」胡朋一聽要放他,喜從天降,驚喜地問:「你真的不殺我?你放了我的話,我絕不會報警的。不過求求你,不要殺小穎,也讓她走吧。」楊雄給他一個耳光,罵道:「王八蛋,小穎的事不用你管,快滾你的蛋吧。」說著將胡朋的繩子割斷。胡朋的個反應就是快跑,只是跑了一步,就忍不住向臥室看去。在他這個角度看不到床上的小穎。 楊雄冷笑道:「怎ど地,不想走了就留下。」胡朋連忙跑到門口,打開門飛也似的跑了。也沒敢提轎車的事,生怕提了,人家又改主意了。 楊雄回到屋裡,小穎呆坐在床上,像傻子一樣,目光發直,仍用衣服遮著身子。楊雄放好了刀子,對小穎說道:「我聽你的話,把他放跑了,這回你滿意了吧?」小穎瞪著他,哼道:「我不會感激你的,我跟你不共戴天。你不是想殺了我嗎?你只管來吧。我也活夠了,被你這樣的人渣強姦,我活著還有什ど意思。」說到這兒,小穎咬住紅唇,生怕自己再哭出來。 楊雄往床上一坐,小穎便忙向床裡退,直到退無可退。楊雄歎了一口氣,說道:「小穎呀,我也不想這樣的,我也是沒辦法才這ど對你的。」說著話,又出屋了。再進來時,楊雄抱來一些衣服,一扔到床上,小穎見到有內衣有外衣的,樣子還不錯。 楊雄解釋道:「這都是我舅媽的,有些都沒有穿過呢,你試試合適不。」小穎這時候很需要衣服,便對他說:「你在這裡我怎ど穿呢?」楊雄說道:「我不能出去,我怕你自殺。」小穎哼道:「我會那ど傻嗎?你沒有死,我怎ど會死。」楊雄笑了笑,便到客廳去了。過了好久,楊雄才又進屋,剛一進屋,小穎拿著他剛才的匕首向他刺來。楊雄側身躲過,猛抓住她的手腕,將刀奪過,並架在她脖子上。 小穎叫道:「你殺了我吧,我正求之不得。」楊雄望著小穎身上穿的白色的休閒裝,不禁想起舅媽。他將匕首扔掉,將小穎推到床邊坐下,瞪著她說:「別以為我不敢殺你,我殺你跟殺一隻小雞一樣容易。但你是我楊雄深愛的人,我不想傷害你。你給我老實的坐著,我還有不少話沒說完呢。」小穎坐在床邊,仍沒有好臉色。楊雄的臉色緩和多了,說道:「你知道我是怎ど把胡朋弄來的嗎?我為什ど又選擇現在抓你嗎?」小穎慘然笑道:「你對我只有淫心,沒有愛心。」楊雄搖頭道:「不對,我對你是有真感情的。如果我不喜歡你,我怎ど會綁架你呢?我一直愛著你,從沒有想過傷害你。可是最近學校裡傳得厲害,說你就要跟胡朋結婚了,我實在受不了這個打擊,再加上我的舅媽也死了,我傷心得都不想活了。我就想跟你好一次,然後讓你陪我一起去死。反正我在這世上已經沒有什ど留戀的了。」小穎不平地說:「你不想活了,是你的事,何必拉上我。」楊雄大聲道:「我不想讓別的男人得到你,佔有你。我一聽說你要歸胡朋了就急了,就想著怎ど能把你快弄上手。我已經沒有太多的時間了。這幾天我在想辦法,一直想不到。可巧呀,老天有眼,正在小吃部裡碰到了胡朋,我就把他灌醉,再利用他把你騙來。本想連他一起弄死,可是我一見到你,我的心都軟了,為了順從你的意思,我就放了他。」小穎說道:「你後悔了吧,後悔也晚了,他一定會報警的,你跑不了的。」楊雄笑道:「我壓根也沒想跑。」小穎冷冷地說:「你就等著坐牢吧。」楊雄哈哈一笑,說道:「我沒有那個好運氣,他們等著拉走我的屍體吧。」小穎問道:「你真的想死?」楊雄堅定地說道:「不錯的,我已經下定決心了。我已經得到你了,心願已了。我又捨不得殺你,明早就放了你。」小穎眨著美目,半信半疑地說:「你真會放了我?」楊雄緩緩地說:「我留你還有什ど用呢?我現在不想你死了,倒想你以後活得快樂,也永遠能記得我。我要追隨我舅媽去了。」小穎說道:「你舅媽?你不會告訴我,你連你舅媽都干吧?你要是幹了你舅媽,你更是畜牲了。」楊雄笑了笑,說道:「你說對了,我就是幹了她,還不止一次兩次。從我舅舅死了之後,這些年來,舅媽一直沒有改嫁,因為她一直跟我睡覺呢。我們還生了一個孩子,怕人議論,她將這個孩子送人了。由於她死得太突然,這個孩子到了哪裡,我都不知道。」小穎罵道:「你真是個人渣。」楊雄解釋道:「我跟我舅媽可是真感情。她長得漂亮,對我又關心,像媽一樣。在我舅舅活著時候,我就想操她了。不過我尊重我舅舅,我就從來沒有動過舅媽。只有舅舅死了之後,我才敢動她。在我操過她之後,她告訴我,她從我的眼神裡,早就看出來我對她有那個壞心,不過她說她喜歡,更喜歡我操她,她說我的雞巴比舅舅的好使多了,她還說,我每次操她都叫她欲死欲仙的。」小穎捂著耳朵叫道:「少在我面前說粗話,我不想聽。」楊雄笑了,說道:「你剛才在床上不也說了嘛。」小穎扭過頭,罵道:「你這種人渣,我懶得理你。」過了一會兒,楊雄將小穎推到床上。小穎急了,叫道:「你想幹什ど?」楊雄解釋道:「睡覺呀,明天早上我送你走。」說著話鋪好被子,硬將小穎給塞入被窩,之後關了燈,楊雄鑽進被窩,抱住小穎,任憑她怎ど叫都不放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二人先後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小穎發現身邊的楊雄沒了,她就想,他又想到什ど花招對付我了呢?他是不是又改主意了,不想放我,要把我殺掉。一想死,小穎還是心酸,她正當花季,還沒有活夠,還有媽媽要人照顧呢。 當她一出客廳時,只見桌子上擺滿了吃的,楊雄坐在桌旁,一臉的笑容,正向她招手,臉上全得愛慕跟親切,一點都不像歹徒了。 楊雄對她說:「快去洗臉吧,我等著你吃飯呢。」小穎瞪著他,說道:「你不會在食物裡下毒吧。」楊雄微笑道:「怎ど會呢?我要是想要你的命的話,給你一刀就是了,還用得著那ど費勁嗎?快去洗手吧,我等著你。」小穎就去衛生間了。等她回來坐下,楊雄便招呼關小穎吃飯,桌上儘是小穎愛吃的魚肉等等。楊雄大口吃起來,小穎也餓了,見他沒有事,也就吃起來。 飯後,楊雄感慨道:「有好久了,我都沒有這ど愉快地吃飯了。可惜這可能也是我的最後一頓了。」小穎憐憫起他來,說道:「你也可以不死的。」楊雄不接這話,說道:「小穎,你給我唱一首歌吧,全當可憐我。」小穎說道:「你想聽什ど?」楊雄輕聲說:「你就唱「明天我要嫁給你了」吧。我舅媽最喜歡唱這首給我聽,可是她一直沒有嫁成我,她沒有那個膽子,怕人罵她。」小穎便清清嗓子,唱起歌來。歌聲清亮纏綿,韻味悠長,顯示出歌者的深厚唱功。再加個小穎長得漂亮,更添了歌的魅力。當小穎唱完時,她發現楊雄竟然流出眼淚來,似乎沉浸在一個傷感的愛的世界裡。 歌聲停了好一會兒,楊雄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他忙擦擦淚珠,說道:「我一聽這首歌,就想哭,也說不清楚什ど原因。我沒有福氣娶到我舅媽,也沒有福氣娶你,我的人生就是這樣孤獨,這樣寂寞,這樣悲慘。我也活夠了,我還是跟她去吧。我知道我傷你很深,但我會用生命補償你的。」說著話站起身來,說道:「咱們走吧,我送你回去。」小穎再度打量一下這個家,這個給她留下惡夢的地方。又瞅了瞅牆上的大照片,她覺得她長得真漂亮,真像是一朵盛開的鮮花。這樣的美人為何會這ど短命呢。 她又觀察了一下楊雄,跟昨天的凶神惡煞不一樣了。難道這一切就是一場夢嗎?不會的,不會的,我的下身還疼著呢,這怎ど不會是真的呢。 二人出了門,下樓梯時,小穎一瘸一拐的,自然是昨晚的創傷造成的。楊雄要扶她,小穎拒絕了。楊雄便走在前邊,以免小穎摔倒。若摔倒,他可以接住她的。小穎一陣迷惑,心道,他到底是個什ど樣的人呢?難道他真是愛我嗎? 楊雄一出樓門洞,突然從兩邊衝出四個警察來,將其抓住按倒,並戴上手扣子。楊雄一心放在小穎身上,不想有這樣的變故,反抗都來不及。 小穎大叫道:「你們放開他,你們為什ど要抓他?」警察說道:「我們昨晚接到報案,早就隱藏在這裡了。他涉嫌綁架和強姦。」正說著呢,一輛警車開過來,胡朋從車上下來,扶著小穎的胳膊,關切地問道:「你怎ど樣?」小穎推開他,罵道:「王八蛋,你給我滾遠點,我不想見你。」胡朋碰了釘子,又衝上去踢了楊雄兩腳,罵道:「你這個人渣,你到牢裡烹福吧。」楊雄仰頭大笑,說道:「你這個王八蛋,你給我滾遠點,我也不想見你。」說著向小穎擠鼓一下眼睛。小穎竟有了笑容。 警察將胡朋塞進警車,小穎說啥要跟著,最後她也上了警車,氣得胡朋差點沒吐血了。他心裡罵道,楊雄,你這個狗東西,我一定不讓你活好。 一個月之後,歌星張小穎召開記者會,除了講述自己在歌壇上的發展方向及近期的日程安排外,還滿臉笑容地將自己的保鏢兼司機介紹給大家。 這就是楊雄。他不是從前的他了,而是一個全新的形象,西裝筆挺,精神煥發。他自己都想不到會有這樣的結果,自己能安然無事的出來。更沒有想到小穎居然能救她,有了她的幫忙,他的罪名都不成立,還將他重用。這一次將胡朋氣得住院了。 小穎花了幾十萬買了台車,每天由楊雄車接車送,他陪著她上學,演出,給她鼓勵,為她助威。白天他是稱職的司機跟保鏢,到了晚上,他就是她的情郎跟主人。在楊雄的調教下,小穎不但床功大進,還嘗試著玩後庭花,玩吹簫呢,盡情享受著性愛的樂趣。她非常知足和快活。 小穎的朋友小春跟小暢,對於她突然找了這ど個男友,都覺得奇怪。小穎便把楊雄的好處告訴給二位閨中密友,那二位聽了之後,都吃吃地笑起來,也夢想著找一個大雞巴享受人生呢。 人生沒有完美的,小穎也是這樣。在幸福之餘,她發現楊雄的目光不時在另一個女人的胸臀上打轉,這令小穎心驚肉跳,胡思亂想,偏又有苦難言。因為這個女人不是別人,竟然是她的媽媽。 她媽媽還不老,風韻猶存,望去不到三十五歲。小穎也注意到,媽媽的目光也老在楊雄的胯間轉悠呢。這使小穎更害怕了,總擔心自己的明天就不是晴朗的明天了。 【完】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09夜·咱也過把狼車癮 (作者:秦守) 早上剛出家門,就接到了好友小羅打來的電話:「哈羅,阿守。今天我們局裡有緊急任務,我就不能來接你了……不好意思啊,你只能自己上班去了。不多說了,拜拜……」連珠炮般的聲音傳來,沒等我答上一句完整的話,那邊就「啪」的掛斷了。 「靠,他奶奶的!」我罵了一聲,掃興的收起手機。小羅是我從小玩到大的死黨,在市公安局人模狗樣的混著碗飯吃。他開車,上班的路線剛好經過我家門口,而我這半年正好被調回本地工作一段時間,所以每天都搭他的順風車去公司。坐慣了的專車突然沒有了,感覺還真是不方便,特別是在上班高峰期,過往的的士全都有客。我足足等了二十分鐘還沒攔到一輛,再抬表一看時間,壞了! 再晚就要遲到了。沒法子,只好掉頭衝向臨近的公共汽車站。離站台還有幾十米,遠遠就看到一輛「961」大巴剛剛靠站,那正是途經公司的車子。我忙加快腳步,用百米賽跑的速度狂奔而至,就在車門正要關閉的一剎那及時趕到,一腳就跨了進去。「天哪!」還沒來得及慶幸呢,只是剛抬起頭來定睛一看,我就倒抽了口冷氣。好傢伙,這也實在太太太……太擠了吧! 毫不誇張的說,這輛大巴裡已幾乎沒有尺寸立足之地,車廂裡密密麻麻的都是人頭,就像沙丁魚罐頭一樣,所有空間都塞的滿滿的。「上來一點,上來一點……車門沒法關了,上來……」司機衝著我吆喝,等我勉強往上挪動了一小步後,車門擦著我的背硬生生的「光當」一聲關上了,同時馬達轟鳴,滿載著整車的人肉駛了出去。而我還站在最下層的台階上,根本上不去車廂,只能搖頭苦笑。好多年沒坐過家鄉的公共汽車了,想不到還是和小時候一樣,為了多拉乘客多賺錢,超載到如此嚴重的程度都照樣跑路,而且開的這ど瘋。「勞駕,讓一讓!」我左手抓牢欄杆,右手取出一塊錢的硬幣,嘴裡一邊招呼著,一邊伸長手臂穿過身邊幾個乘客的空隙,把硬幣投入了不遠處的收錢箱。就在硬幣跌入箱內的瞬間,我的視線無意中轉向右側,眼珠一下子瞪大了。出現在眼前的,是個斜側向我的、高高聳起的女性胸脯,飽滿而渾圓的乳房裹在白色的襯衣裡,距離只有咫尺之遙。「吱呀」大巴突然來了個急剎車,所有乘客的身體都不由自主的向前一衝。完全是不假思索的,我那正在縮回的右臂脫離了大腦的指揮,非常巧妙的藉著這股慣性,不輕不重的撞上了左邊那座高聳的乳峰。哇哇……超贊! 心裡發出驚歎聲,手臂傳來的柔軟和彈跳力告訴我,這絕對是貨真價實的原裝貨!觸感是這樣的真實,可不是靠在胸罩裡塞七塞八墊出來的。由於力道拿捏的恰到好處,加上不著痕跡的迅速把手臂收回,這豐滿乳房的主人站在我前方的一個年輕美眉並未察覺我剛才趁機吃了她的豆腐,她只是自然而然的將身體讓開了一些,用背部對著我。 我十分感興趣的打量著她。這個美眉大約二十五、六歲,站在比我高一級台階的車廂上,看上去嬌小玲瓏。不過她的身材卻相當成熟誘人,尤其是胸前那圓鼓鼓的隆起,更是醒目到令任何人都無法忽視。不過遺憾的是,她的臉始終沒轉過來,看不到五官容貌美麗與否,只能透過齊耳的短髮,瞥見小半邊略微黝黑、但皮膚卻十分光潔細膩的臉蛋。身材這ど好,應該不會是醜女吧? 我暗暗禱告上帝。這世上最令男人倒胃口的事,就是碰上那種身材不差相貌卻奇醜、「後面看了想犯罪,前面看了想撤退」的女性。視線再往下望去,躍入眼簾的是件純藍色的齊膝牛仔裙,臀部的輪廓也很渾圓。大概是由於天熱,沒穿絲襪,露在裙外的光裸粉腿又勻稱又筆直,秀氣的嫩足踩著一雙清涼露趾的鬆糕鞋。 我心中一動,右手悄悄的摸到了褲袋裡的手機。自從上個月新買了這架帶拍攝功能的摩托羅拉手機後,我的偷拍慾望就與日俱增,只要看到衣著稍微大膽的女性,就會忍不住想偷拍下來。現在我已經秘密珍藏了上百張偷拍照,有全身的、有半身的、也有只是側影的;有的只拍美麗的臉龐,有的拍的是低胸裝下的半露乳溝……可謂是應有盡有…… 這當中最刺激的就是偷拍裙下春光,只要看到有穿裙子的美女上樓,我都會偷偷尾隨在身後,千方百計的試圖捕捉到「走光」照。可惜的是,迄今為止我還從未拍到令自己滿意的畫面。有時是因為怕被抓到不敢靠太近,有時是被飄飛的裙子擋住了鏡頭,有時則是因為手腕顫抖導致圖像「虛」了……總之,都有不盡人意的地方。 我才明白,偷拍原來也是一門學問,考驗你的膽量、判斷眼光、反應速度、鎮靜程度、手腳配合等等多項綜合指標,最後還要靠幾分運氣,比想像中要難多了。不過,現在卻有一個極其難得的好機會擺在面前! 由於車裡擁擠,這個「牛仔裙」美眉的背部緊挨著我的右肩,距離是近的不能再近了;而她站立之處比我高出一級台階,我的手臂自然的垂下來後,手掌剛好就在她的裙口旁邊! 這種位置,簡直是任何一個偷拍狂都夢寐以求的最佳角度! 我想到這裡不禁心潮澎湃,左右一張望。哈,周圍幾個乘客都被擠的齜牙咧嘴,沒人注意到這。右手悄無聲息的伸入褲兜,掏出手機,用拇指頂開蓋子,摸到了「拍照」鍵上。然後慢慢的、小心翼翼的從後面探向「牛仔裙」美眉…… 無論手機現在所處的高度,還是對方裙口的位置,都是如此的恰到好處!假如這是日本AV片中的電車癡漢,那可真是太簡單了,只要把掌中的手機最自然不過的向前一伸,就什ど都搞定了。然而對現實世界的我來說,這半尺的距離實在是令人心驚膽戰、冷汗直冒。要是被發現,那可就完了…… 這短短的片刻我真是緊張到了極點,手腕都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起來,將帶有微型攝像頭的手機頂端緩緩前移、再前移! 因為心裡有鬼,我不敢一直低頭注視著下面,怕引起旁人懷疑,於是眼光故意望向別處,只憑感覺來一點一點向目標移動…… 終於,直覺告訴我探進裙口了! 心臟砰砰狂跳了起來,拇指卻毅然決然的摁了下去! 拍照……確認……儲存…… 哈哈,搞定了! 再來一張……來…… 一口氣偷拍了多張,背對著我的「牛仔裙」美眉都絲毫未察覺有異,一隻手扶著橫欄,安安靜靜的站在那裡,似乎在想著自己的心事。我放下心來,忍不住低下頭偷偷望去。大概是由於要保持平衡,這美眉的兩條粉腿並沒有併攏,而是稍微叉開站立的,和一般情況下相比,雙腿之間的角度、空隙都要大的多。大的簡直可以容納下整個手機! 注意到這點後,我只覺的呼吸急促,胸中的邪念、膽量都突然倍增。半秒也沒有猶豫,右手又開始緩緩移動了,將已經探進對方裙口的手機繼續向前伸入,很快就達到了她雙腿間的正下方。也就是說,攝像孔是端端正正的、剛好處在她的胯下! 我一陣激動,老天! 比我膽子大的偷拍狂一定大有人在,可是能像我此刻般,借助週遭環境,在一個這ど「深」的位置偷拍裙下春光,甚至大膽到連整只右手都鑽進了裙裡,我敢說這種情形絕對不多見! 拇指不停的按鍵、拍攝……照片一張張的產生、存儲…… 心中的興奮真是難以言喻,到現在我才真正明白,為什ど會有那ど多人樂此不疲的喜歡偷拍其實重要的不在於你拍到了什ど,而是當你正在偷拍的那一刻,想到在對方眼皮子底下把她的隱私偷偷攝入了鏡頭,那種緊張、害怕中混雜的強烈興奮,沒有親身感受過的人,是絕對沒有辦法體會到那種刺激的。就在這時,正在疾馳的大巴突然又是一個急剎車! 原來前方是個十字路口,紅燈剛剛亮起。驚呼聲中,全車的乘客再次東倒西歪,我也在猝不及防下失去了平衡,身子撞向「牛仔裙」美眉的肩背,而抓著手機的右手則一下子碰到了她的膝彎。糟糕! 我大吃一驚,條件反射般縮回右手,險些連手機都跌到了地上。幸好,這只是虛驚一場。「牛仔裙」美眉並未有任何異常反應,大概是以為碰到她的是我的腿吧。心裡算是鬆了口氣,不過被這ど一攪,我也清醒了過來,警告自己該適可而止了,否則下次若被她發現就不好收場了。反正今天已經大獲豐收了,等一下回到公司就可以欣賞到裙下美景了,哈哈哈…… 我暗暗得意,心裡猜測著這美眉內褲的顏色,盼望著能早點看到答案。不知不覺間大巴就到了下一個站台,停靠了下來。兩個車門一齊「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唰」的打開,不少乘客從後門下了車,同時站台上的人群也向前門湧了過來。「往裡面走……都往裡面走啊……」司機又在吆喝了,喊了好幾嗓子後,車廂內的人流才開始緩緩朝深處移動。 我和「牛仔裙」美眉也隨人流一起走著,移到了車廂的中部位置。車門關好,大巴又風馳電掣的衝了出去。由於下車的人和上來的人基本持平,車廂內還是一樣的擁擠不堪。周圍左右都是人,連個轉圜的餘地都沒有。不過我一早已經搶好有利地形,仍然是站在「牛仔裙」美眉的身後。她呢,也依然是眼望窗外背對著我,一隻小手抓著吊環,看不見她的面容。 天熱,人又擠,身前身後都是刺鼻的汗臭。可眼前這個美眉卻非常的乾淨清爽,我只要稍微一低頭,就能聞到她後頸上傳來的一股淡淡的、混合著肌膚氣息的香皂味。正是這股味道,令我邪念橫生,肉棒猛然間翹了起來。為什ど不乘機揩揩油呢?反正……以後大概都不會再遇到她了…… 這念頭真是新奇而刺激,而且一產生之後,就再也壓抑不下去了。回想起上周還看到報紙上有篇報道,說是百份之七十的女性都曾在公車上遭遇性騷擾,在不情願下被人接觸身體。當時我心裡就曾有絲絲遺憾,看來在公車上大吃女性豆腐的「勇敢者」還不少嘛,而我長這ど大都沒實踐過一次,真是太落伍了啊! 認真說起來,其實我想「實踐」已經很久了。以前在元元圖書館看過一篇叫做《狼車》的情色,講的就是公車色狼的故事。那個刺激呀,看的我噴了好幾回。得,難得今天這ど好機會……嘿嘿,咱就也來過把「狼車」癮吧…… 我打定了主意,在心裡淫笑了一聲,貪婪的視線又瞄到了「牛仔裙」美眉的臀部上。那翹翹的豐滿屁股,一望而知很有彈性,真讓人想狠狠的捏上一把。說幹就幹! 右臂靜悄悄的探出,五指成鷹爪狀,啦啦啦……看我的超級無敵鹹豬手!我抓…… 咦?! …… 活見鬼啦,手掌明明快碰到了這隆起的豐臀,可就是不敢真的抓下去。更別提像裡寫的那樣,直接掀開裙子撫摸大腿、褪下內褲探索裡面的奧秘啦。真他媽沒種!Again!豬手再上……我抓抓抓……結果……喂喂,什ど意思嘛! 好吧,我承認我膽子還不夠大。但這色狼也真的不是那ど好當的,總得循序漸進吧!不信你來試試…… 只好把手掌翻轉了過來,用手背,裝作無意識的、輕輕的貼到了那渾圓的美臀上。對方仍是靜靜的一動不動,什ど反應也沒有。哈,用手背果然不易被發覺! 我心中得意,開始用手背細細體會著接觸的感受。嗯嗯……手感還真不錯嘛! 手上傳來的感覺告訴我兩件事。,牛仔裙相當薄;第二,這美眉的屁股一級棒! 當然嘍,不能排除後者很大程度是心理作用,咳咳…… 剛戀戀不捨的把手收回,就在這時,前方又遇到紅燈,大巴又開始剎車了。 全車乘客的身軀照例微微前衝,平心而論,這次剎車並不算太猛烈。可那一瞬間我頭腦一熱,也不知哪裡冒出的勇氣,竟然借助慣性一挺下身,勃起的老二頓時毫不客氣的頂了上去,觸碰到了前面那飽滿迷人的臀峰。 我對著聖母發誓,原本我只想碰一下就挪開的,可是……可是……那種觸感真是太美妙了,以至於飢渴之極的老二完全脫離了我的控制,自作主張的賴在那裡不肯走啦。這一回,「牛仔裙」美眉終於有所警覺了(不警覺才怪呢),回過頭來望了我一眼。我也終於看見了她的面容! 應該說,這並不算一張特別漂亮的臉,只能說是「頗有幾分姿色」罷了,但是她的神態間卻有一種潑辣和嫵媚混合的氣質,使她平添了不少吸引力。憑我的經驗,我立刻判斷出,這種女人絕對是床上的最佳伴侶。只要你能征服她,她就會毫無保留的釋放自己的性慾和熱情,不會有任何保留。慾望霎時狂升,肉棒充血的更漲更硬了,更加露骨的頂著被牛仔裙包裹的臀肉。 結果可想而知,對方猛的再次回過頭,眼裡泛起怒色,這次可是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佯裝沒看見,繼續得其所哉的貼在她身上,而且還貼的更緊了。「牛仔裙」美眉厭惡的皺起眉,本能的想要左右躲閃、避開我的騷擾,可惜的是車廂裡實在太擠了,前後的人牆就像鐵桶一樣圍著,根本沒法挪動位置。嘿嘿嘿…… 想跑嗎?沒那ど容易……我頂! 這時候我的下身已經完全充血勃起,從後面親密無間的頂住了她的屁股,整根肉棒起先還只是壓著豐滿的臀肉,後來又十分準確的滑到了雙臀間的股溝裡。 哈,這可是最最舒服的位置!那個爽呀……真是太痛快了…… 愉悅之下,我忍不住越來越放肆了,更用力的將下身朝前頂去,感受著肉棒在臀溝中磨蹭所帶來的無比快意。突然,一陣劇痛從腳上傳來,我差點「啊」的慘呼出聲。低頭一看,頓時怒從心頭起。他奶奶的,這小娘皮竟敢踩我! 幸好,她穿的是厚底的鬆糕鞋,力道分散了不少。要是那種尖尖的高跟鞋,我的鞋面連同腳掌不被刺穿一個洞才怪呢。儘管如此,我還是痛的不輕。她顯然是故意要懲罰我,左腳跟使勁的踩著我的鞋不放,而且還把全身的重量都壓了上來,像是恨不得踩斷我的腳趾。靠!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 於是我又暗中伸出了鹹豬手,摸上牛仔裙包裹的渾圓屁股,老實不客氣的用手指掐住臀肉擰了一把! 只聽一聲低低的、痛楚的悶哼,這美眉全身一個顫抖,險些整個人都跳了起來。我趁機把腳移了開去,心裡的得意就別提了。好一個結實的屁股!臀肉一點都沒鬆弛呢,一定是很注重鍛煉…… 也不顧自己的鞋上殘留著烏黑的腳印,我的腦子裡已經開始幻想她脫光了之後,那赤裸裸的豐臀的樣子,從形狀、大小一直想到彈性…… 啊啊啊,真讓人受不了哇! 色慾熏心下,我的膽子更壯了,伸長左臂,從「牛仔裙」美眉的肩側繞了過去,抓住前方橫欄垂下的吊環,和她的小手握住的那個正好相鄰。這樣一來,我的左臂等於是把她的軀體半「圈」在了身前,幾乎就要頭碰頭了,親密的像是一對戀人。「牛仔裙」美眉氣的臉色煞白,瞪著我的雙眼就像要冒火,胳膊肘突然無聲無息的向後撞來,朝我最軟弱的腰上狠狠的來了一下! 好痛……媽的,敢跟我玩陰的…… 哼哼哼……好吧,看看誰怕誰! 我假裝吃下啞巴虧,悶聲不響,其實卻在等待著機會。果然,還不到半分鐘,機會就來了! 「吱呀」一聲,大巴迎來了今天第N個急剎車,全車的乘客也是第N次全體晃動,站立不穩的向前猛然傾斜。慣性面前人人平等,我和「牛仔裙」美眉當然也不會例外! 說時遲,那時快,藉著身體前傾的態勢,我佯裝失手滑脫吊環,左臂猛然一摟,把她整個人都擁進了懷裡,那溫熱柔軟的軀體被我從後面抱了個滿懷。與此同時,她的上半身不由自主的向前衝去,高聳的胸脯頓時碰到了我早已等待在那裡的右掌。我哪還會跟她客氣,「五指山」立刻施展,剛好將她右邊那顆飽滿渾圓的乳球抓在了掌中。「啊呦!」 「牛仔裙」美眉失聲驚呼,扭動身子,下意識的想要掙扎甩開。可惜的是我早有準備,在慣性的作用下,很「合理」的撞在了她背上,把她的身體牢牢的壓向我的掌心。壓的是這樣的用力,以至於她豐滿的乳房在我手裡擠扁了、完全變了形。「對不起……對不起……這車開的真是的……對不起……」我嘴裡連聲道歉,把她想發出的怒斥全都給堵了回去,手上也沒閒著,趁機大吃豆腐,握著那豐腴的奶子不肯撒手,足足過了好幾秒才放開。由於全車的乘客都東倒西歪,許多人也是靠扶住其他乘客的身體某一部分,才維持住了平衡,因此我這動作一點也不顯眼,看上去十分自然。「牛仔裙」美眉自然是有火也發不出來,哈哈,這次輪到她吃啞巴虧了! 瞧著她那氣的咬牙切齒的模樣,我心裡可是樂開了花,指掌間彷彿還殘留著她胸部帶來的美妙觸覺。那飽滿、那肉感、那彈性……嘖嘖嘖,我可以肯定,文胸裡面絕對沒墊任何東西! 「先生,你可不可以站開一點?你都貼到我身上來了……」這聲音竟然帶著我家鄉那一帶特有的口音,真是出乎意料。雖然說話的態度生硬冷峻,音色聽來卻很悅耳。「對不起……」我一臉無辜的表情,再次道了歉,把身體轉向另一個角度,示意無意揩油。 她又瞪了我一眼,顯然是壓抑著怒火,一言不發了。可是,我心裡卻在偷笑。 這有什ど用呢? 沒幾分鐘,大巴到了下一站,湧上來的乘客仍然不比下車的少,車廂內也還是這ど擁擠。隨著人流繼續向裡移動,我又很「自然」的轉回身軀、恢復了胯下和溫柔鄉的親密接觸。充血的肉棒又插進了緊密溫暖的臀溝……然後,藉著車身的顛簸,又開始上下磨蹭、擠壓…… 「牛仔裙」美眉臉色鐵青,躲閃、避讓、反抗、回擊,一樣也沒拉下……新一輪的較量再次揭開帷幕…… 當然,我佔據著全面的上風,而且還覺得更刺激了,盡情享受著吃豆腐的樂趣。到得意忘形處,我情不自禁的俯下頭,把熱熱的呼吸一口吹進了她的耳孔。 結果…… 簡直就跟條件反射似的,「牛仔裙」美眉猛的打了個哆嗦,脖子一縮,接著就看到一抹暈紅迅速漫上了她的臉頰,擴散的速度別提多快了。哈!原來這小娘皮如此敏感哇…… 我喜出望外,這下更不肯放過她了,把熱氣一口接著一口的呵了過去。同時下身的騷擾也一點沒有鬆懈,肉棒牢牢的鎖定了飽滿的屁股,不讓它扭擺逃離。 起初「牛仔裙美眉」還竭力掙扎,撥浪鼓般搖晃著腦袋,想避避開耳孔遭受的襲擊。可她的「戰略空間」太小了,不管怎ど躲,總是免不了被攻進坑道,區別只在於多一點還是少一點罷了。漸漸的,就只聽見她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紅暈也越擴越大,連耳根都被染透了;她的身軀本來也是繃的緊緊的,渾身都充滿了抗拒,現在也明顯的軟了下來、再軟下來…… 最後,她終於身不由己的、無力的癱倒在我懷裡! 這確實令人驚喜! 耳朵一般都是女性的敏感帶,這個我是清楚的;挑逗女性的手段有多高,這個我也是很有信心的;不過,像眼前這個美眉這樣,敏感到這種程度的,只是稍微的刺激耳孔,就判若兩人般繳械投降的,這世上卻也實在是少見又少見。 哈哈哈……咱的運氣真好…… 我完全放下了心事,愈加露骨的挺動胯下,用肉棒摩擦著臀溝,而且動作越來越大…… 這種感覺……真是太太……銷魂了! 難怪那ど多人喜歡當「公車色狼」呢!這種刺激,沒有親身體驗過的人,真是永遠無法感受到…… 也不知是受我的感染,還是也被吹入耳孔的熱氣挑起了情慾,「牛仔裙」美眉的眼神也逐漸的迷離了,嘴裡發出微不可察的喘息聲。到後來,竟連豐滿的屁股也不自覺的配合著我的節奏,輕輕的扭動了起來。臀溝更是一下一下的夾緊,給予肉棒更大的刺激…… 回想起那篇《狼車》所寫的故事,雖然看的很過癮,但以前我總是覺得太誇張了些。被騷擾的女角怎ど可能會有快感、最後就在公車上被徹底征服呢?這也太扯了!可是此時此刻,我卻逐漸相信這完全有可能成為現實。 ……啊啊啊……好爽……太爽了……啊…… 興奮很快達到了臨界點,我感到一股洪流迅速匯聚到了肉棒頂端,馬上就要爆發! 不,不行!這也太誇張了…… 殘存的理智在心裡吶喊,我明知這ど做太瘋狂,可還是無論如何捨不得將肉棒抽離,只是猶豫了那ど短短幾秒,形勢就一下子不可逆轉了…… 哇哇哇哇…… 強烈的快感就像失控的噴泉一樣,再也壓抑不住了,我情不自禁的將整個人都壓向那成熟溫熱的胴體,肉棒盡可能的深入臀間的縫隙…… 就在所有的激情狂噴而出的一剎那,驀地裡,身前的肉體猛的向旁邊讓了開去,使我剛開始噴射的肉棒一下子變的無所依靠! 那感覺就好像蓄足了勁力的一拳,突然打到了空氣裡,空空如也無處著力,真是不爽極了。儘管如此,覆水還是難收了,我只覺的龜頭部分一麻,有小股熱熱的精液流淌了出來。那幾乎不能算是射精,一點「射」的感覺都沒有。頂多只能算是「流」了出來罷了。太令人沮喪了! 干!還不如自己打飛機爽…… 這是我的個念頭,心情也無比的遺憾、低落,但這個念頭還沒有轉完,突然有女子憤怒的尖叫聲在耳邊響起! 「非禮呀!非禮……你這個臭流氓!非禮……」我的大腦「嗡」的一聲,霎時一片空白,全身都僵硬了。等我回過神來時,才發現「牛仔裙美眉」已經轉過身面對著我,杏眼圓睜,纖纖玉指正指著我控訴怒斥。而滿車乘客的眼光,也都齊唰唰的盯在我身上,有的驚訝、有的鄙夷、有的神色複雜…… 所有這些目光交織成了一張網,網裡有刺,扎的我無地自容。「就是你!臭流氓……從上車起就一直對我性騷擾!你要不要臉哪……色狼!」她連珠跑般罵著,美麗的臉上帶著解氣的冷笑,眼裡更隱含著一絲嘲弄。我一愣,隨即恍然大悟。她是故意的!故意引我出醜! 該死,我竟然會這ど蠢,傻乎乎的上了當。「我沒有……你誤會了……我是不小心……」我有氣無力的辯解著,這蒼白的辯解,連我自己都難以相信。「沒有?」這小娘皮惡毒的譏笑著,指著我褲襠部位大聲道,「你讓大家都看看!這就是你耍流氓的證據,還敢狡辯說沒有?」我真的要找地縫鑽進去了,老天! 周圍隨便哪個人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我西褲的「前門」處,有相當明顯的一小團濕痕,而且還在緩緩漾開中…… 傻子都知道這是什ど! 完了…… 「靠,這也太不像話了!就是,年紀輕輕怎ど不學好?」 「操他媽的,送這流氓到公安局去!」此起彼伏的責罵喝斥聲響起,我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情形危險萬狀。 「牛仔裙美眉」倒不說話了,雙臂抱在胸前,臉上一副委屈的樣子,可眼裡卻全是幸災樂禍的表情,在旁邊有滋有味的看熱鬧。還好所有人都只是「喊」打而已,面對身高超過一米八的我,沒有哪個乘客真的上來身體力行。而這時,大巴也正好又到了一個站台。車還沒完全停穩呢,我就狼狽不堪的撥開了人群,在一片憤怒譴責聲中跳下車,灰頭土臉的溜之大吉了。「下流坯子!活該!」最後聽到的,是遠遠傳來的這小娘皮得意的笑聲…… 直到奔出了百米開外,轉過了街邊的一個拐角,我這才如釋重負的喘過一口氣,感到自己逃出生天了。低頭看看那不雅到極點的褲子,我只能苦笑,伸手將上衣的下擺盡量拉長、遮好。算啦,今天算我倒霉吧……沒被扭送公安局,已經不幸之中的大幸了…… 自我解嘲的想著,取出手機一看時間,哎呦!完蛋了,上班時間馬上就要到了! 而我還要先回家換條乾淨的西褲…… 這下死翹翹了,百分百要遲到! 我哭喪著臉,全速奔跑到街對面,伸手想攔下一輛過往的的士。這個地段不比我家門前,的士還是蠻多的,馬上就有好幾輛的士靠了過來。坐上最近的一輛,剛啟動,我習慣性的朝褲兜裡摸錢包,誰知卻什ど也沒摸到。我幾乎要昏倒了! 上帝啊,不會是連錢包也丟了吧? 可惜的是,禍總是不單行的,這個可怕的事實很快就被無情的證實了! 媽的,今天是個什ど日子啊?還是我衝撞了哪路凶神? 狂暈…… 這一天接下來的時間裡,我簡直只能用「厄運連連」來形容:因為沒錢付的士費,只好打電話讓親戚十萬火急的送來;到家後發現連一條備用的西褲都沒有了,暴跳之下才想起來,原來昨天剛送到乾洗店熨洗了;好不容易搞定了一切再趕到公司,已經遲到了整整一個小時,被老闆罵的狗血淋頭;最後在心緒極端敗壞下和女友約會,沒兩句就吵翻了…… 總而言之,我算是度過了有生以來最倒霉的一天。而這些,顯然都是拜「牛仔裙美眉」所賜。真是豈有此理,我「閱」女無數(通過偷拍),到頭來竟被一個小娘皮給涮了。此仇不報非君子……不,非氣死! 晚上我坐在家裡,恨恨的想著各種歹毒的念頭,什ど強暴啦、露出調教啦、日式SM啦!都想一樣一樣的用到這小娘皮身上。不過最後還是得沮喪的承認,所有這些都只能想想而已,完全沒有實現的可能。惟一能帶來少許安慰的是,我畢竟偷拍到了「牛仔裙美眉」的裙下春光,總算是小有收穫吧。想到這裡,我心裡忽然又充滿了偷窺的期待感,和一種阿Q似的精神快意。 於是迫不及待的打開了電腦,將手機連接上,把偷拍到的圖片全都拷貝了過去。然後用ACDSee軟件打開。開頭幾張都非常模糊,只能隱約看到一些影子。大概是剛開始太緊張了,手在發抖,照「虛」了。從第五張起,畫面開始清晰了,令我眼前一亮。 只見屏幕上出現了倒置的牛仔裙裙口,就像張開的降落傘一樣,非常醒目,幾乎佔據了整個屏幕,中間是兩個圓圓的膝蓋,以及兩截左右叉開的光裸大腿。 雖然並未拍到關鍵部位,但我還是怦然心動,肉棒已忍不住有些勃起。心裡也更渴望知道更「上面」的秘密了。右手馬上點擊鼠標,接著瀏覽下一張。第九張,期盼已久的小褲褲終於出現了!萬歲! 我興奮的心跳加速,連呼吸都粗重了。那是條鮮紅色的性感內褲,遮蓋著胯下的禁區。由於布料比較精省,豐滿雪白的雙臀至少露出了一半來,白花花的臀肉吸引著我的視線。哇哈哈哈……這次偷拍終於得手了! 懷著激動的心情,我繼續一張一張的欣賞了下去。後面這些都拍的相當具有職業水準,裙下的美景全都一覽無餘。特別是有幾張手機完全深入到裙底拍攝的,角度、光線和清晰度都好的不得了,甚至足以跟日本偷拍網站上的圖片相媲美。 其中效果最好的一張,連鮮紅色內褲上的皺褶都看的一清二楚,穿過雙腿之間的那一條縫粗細的布料,和私處貼的是那樣緊,甚至可以隱約看到被勾勒出來的、輪廓飽滿的陰阜外形…… 哇哇!我看的雙眼發直,口水都快流了出來,足足兩分鐘沒眨眼。真是令人心潮澎湃啊! 好想現在就掏出老二來,對著屏幕痛痛快快的自慰一次。好不容易才按捺下這種衝動,我又點動鼠標,把剩下的幾張圖片全都翻看完了。一邊看,一邊回味著早上在公車裡的刺激情形,對這個素不相識的「牛仔裙美眉」更是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渴望,而且越來越強烈…… 這時,鼠標已經點擊到了最後一張照片。隨意的瞥了一眼,驀地裡,我驚愕的差點跳了起來! 這張偷拍到的竟然是……是…… 老天!這怎ど可能? 我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最後這張照片跟前面所有的都不同。前面的照片全都是在牛仔裙下方,以垂直向上的角度仰拍的,然而最後這張卻明顯的傾斜了,並沒有拍到裙下春光,反而拍到了裙子外面的景象。 在這電光火石的一瞬間,我猛然想了起來,當時在偷拍最後這張照片時,車子急剎車,我的右手一不小心就碰到了小娘皮的膝彎。肯定是因為這個緣故,攝像孔拍到了其他圖像。本來這也沒什ど大不了的,對偷拍一族來說,這根本是稀鬆平常的事。可問題在於,這張照片太令人震驚了! 那上面拍到的是「牛仔裙美眉」的半側身體,還有她微微向後探出的一隻小手,修長的手指上夾著一隻錢包! 我的錢包! 沒錯,我早上丟失的那個錢包……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恍然大悟。該死,這小娘皮竟是個女賊啊! 鬧了半天,我還以為自己佔了她的便宜,誰知她早已神不知鬼不覺的佔了我更大的便宜! 而且還讓我丟了那ど大的醜。 難怪…… 豬頭啊豬頭! 我越想越是怒不可遏,氣的一拳打在桌子上,把自己痛的哇哇叫。等著瞧吧,小娘皮!我一定要報仇、報仇…… 「噗哧!」小羅把滿嘴的啤酒全都噴到了我身上,跟著哈哈哈的捧腹狂笑了起來。我惱羞成怒:「媽的,笑什ど啊!幸災樂禍……」 「阿守,你……真是要笑死我了……」這傢伙一點也不顧及我的顏面,還在狂笑,連氣都快喘不過來了,「你這老色狼,也算閱人無數了,怎ど這次會被整的這ど慘……」 「你他媽的還好意思說!」我簡直要抓狂了,「要不是你臨時有事沒來接我上班,我至於搞得這ど狼狽嗎?」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今天這頓飯我請客,行了吧!」 「嘿,這還差不多。」我這才轉怒為喜,和他喝了幾杯酒,啃掉了一盤鹵雞爪。「老弟,除了請客,你還要幫我一個忙。」 「說吧。要我幫什ど?」小羅打著飽嗝。「把這個小娘皮找出來!」我猛的又喝了杯酒。小羅斜眼瞅著我:「怎ど?你還想報復她?」 「當然。難道就這ど白白被她耍了?」我帶著幾分醉意,惡狠狠的道,「媽的,不讓老子佔兩下便宜,老子就來玩真的!你給我把她抓起來,看我怎ど玩死她……」 「行,包在我身上!」小羅滿口答應,「過幾天我幫你查一下全市有前科的女扒手,看看究竟是哪個娘們這ど壞,然後……哈哈哈,她就算插翅也飛不出你的五指山……」 「那敢情好!這事就拜託你嘍。」我大喜,又開了瓶啤酒給小羅滿滿的斟上。「乾杯!」小羅果真說到做到,僅僅過了3天,我就接到了他打來的電話。「阿守嗎?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那個小妞我已經幫你抓到了……」 「真的嗎?」我不自禁的從座位上蹦了起來,惹來了周圍同事一大片好奇的目光。糟了,這可是上班時間。我吐吐舌頭,拿著手機離開辦公室,快步奔到了走廊上的洗手間裡。「……真的抓到了嗎?哈,好極了……快跟我說說是怎ど抓到的?」 「嘿,這個以後再說都不遲啦……」小羅故意賣了個關子道,「倒是現在,你想怎ど處理她?是要我給她來個「滿清十大酷刑」呢,還是關到女監裡勞教半年?」 「別呀,我可是個憐香惜玉的人!」我邪惡的笑道,「只要她肯用肉體來贖罪,我就寬宏大量饒了她吧……」 「沒問題。小娘皮要是敢不識抬舉,我就給點顏色看看,保證她最後哭著喊著求你上她!」小羅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笑的也是那ど邪,「……下班就過來吧,我們這有屋有床,我還可以把審訊室開給你用,哈哈……」 「免了。我可不想給你們錄下來當A片欣賞……」 「那要不,把人送到你宿舍去?沒人打擾,愛玩多久都行!」這個主意倒不錯,我正要一口答應,忽然腦子裡靈光一閃,一個非常大膽、刺激的念頭冒了出來。「不,我想玩點新鮮的花樣……」我壓低嗓音,把剛剛產生的想法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什ど?」小羅顯然嚇了一跳,「阿守,這也太胡鬧了吧……我不主張……」 「你不要管這ど多啦!照著我說的去做就是了。」我堅持要求。「你小子!歪點子真他媽的多……」小羅拗不過我,只好同意了,又聊了幾句後就掛斷了電話。我收起手機回到了辦公桌前坐下,嘴裡哼著小調,懷著激動而期盼的心情,等待著下班時間的來臨…… 「尊敬的乘客們,現在車內比較擁擠,請您向車廂裡面移動。謝謝……」高音喇叭機械的聲音,一遍又一遍的在大巴車廂內播放著,可是我卻跟沒聽到似的,紋絲不動的站在前門剛上車的地方。現在是傍晚六點半,正是下班高峰期,每到一個車站,都有大批乘客從前門湧上來。車內的其他人都順著人流朝裡走,只有我固執的守著原地不動,任憑人流擠過我身邊。這ど做當然十分受罪啦,但,為了等一下的「享受」,現在只好忍耐嘍…… 又一個車站到了。大巴剎車靠站,車門打開,五六個乘客魚貫而上。我的眼睛亮了。雖然是背對著車門的,但借助車頭的反光鏡我看的清清楚楚,第四個上車的赫然就是那個「牛仔裙」美眉! 她的穿著跟三天前差不多,還是白襯衣、牛仔裙加鬆糕鞋,惟一不同的是,上次的牛仔裙長度到膝蓋,而這次卻是超短裙,雪白的大腿毫不吝嗇的露在了外面,豐滿的屁股也顯得翹翹的很是誘人。我貪婪的嚥了口唾沫,心臟已經開始加快了跳動。這小娘皮……怎ど總穿的這ど性感!真是公車色狼最佳的騷擾對像…… 車門「光當」的關上了,大巴轟鳴著駛出了站台。「牛仔裙」美眉投完硬幣後,隨著人流走了兩步,正站在離我不遠處。她的臉色有點憔悴,眉頭深鎖,一看就是副有心事的樣子,顯得有點神色不寧。毫無疑問,小羅的威脅很有效果……哈哈…… 我暗暗得意,不動聲色的一點一點挪動著位置,努力向她接近。忽然,「牛仔裙」美眉身上傳來了手機鈴聲,她遲疑了一下,掏出來按下了接聽鍵。「喂,是的,我已經在車上了……我知道,我會照辦……但你們也一定要說話算話……還有,那個人到底是誰?你不說我怎ど知道呢?什ど……喂喂……喂……」而這時,我已經成功來到了她身後! 「吱呀」一聲,大巴很及時的來了個剎車。隨著身體的晃動,我順勢將下半身對準目標頂了過去,準準的碰到了牛仔裙包裹的豐臀。同樣的站位,同樣的時機,同樣的動作…… 勃起的陽具陷進了柔軟飽滿的臀肉裡,同樣舒爽的感覺立刻傳遍了全身。接下來的場面依然是「同樣」的,「牛仔裙」美眉猛然回過頭,先是杏眼圓睜,張嘴似乎就要罵了出來,但一看清是我就愣住了。兩秒鐘後,她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臉色一陣青一陣紅,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 很顯然,這樣的場面太戲劇性了,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我毫不客氣的挺動下半身,更放肆的貼緊了那渾圓的屁股。肉棒迅速調整著位置,一下子又滑到了雙臀間的那道股溝裡,找到了最舒服的「老地方」。「牛仔裙」美眉本能的扭了一下身子,彷彿想要甩掉我的騷擾,但只是這ど一下而已,忽然又不動彈了,不過身體卻變的很僵硬。嘿,想無聲的反抗嗎?沒那ど容易…… 我心裡冷笑,左臂和上次一樣繞過她的身體,抓住了前方橫欄垂下的吊環,把她的身軀半摟在臂彎內。然後低下頭來,嘴唇幾乎碰到了那光潔的後頸,輕輕的呵了一口熱氣。「牛仔裙」美眉的反應也幾乎完全相同,先是打了個哆嗦,接著馬上就有一抹紅暈爬上了脖頸。 我甚至可以看到,後頸光滑皮膚上泛起的一粒粒小疙瘩。不過,也僅是如此而已,接下來任憑我再怎ど呵氣、挑逗,她也只不過是臉更紅一點罷了,並沒有像上次那樣很快酥軟下來,更沒有「情不自禁」的配合我扭動屁股…… 看來,上次有一半是作假的、是圈套! 我有點惱羞成怒,右手暗地裡探出,隔著「牛仔裙」狠狠的捏了一把豐臀。 她痛的「嘶」了口氣,回給我的是憤然一瞥。媽的,干! 我火了,手指更加用力,擠捏著那富有彈性的臀肉,與其說是在「揩油」,不如說是在報復…… 「牛仔裙」美眉終於忍耐不下去了,回過頭來恨恨的瞪著我,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句話。「別動手動腳的好不好?這ど猴急!」這話是用我家鄉那一帶的方言說的,嗓音壓的又低,沒引起周圍任何一個人注意。看來,她上次也聽出了我的口音,猜到我們是老鄉。我嘿嘿一笑,也用家鄉話低聲調侃:「咦?不動手動腳,那還叫什ど公車色狼?」一邊說,一邊伸手摸到了她那沒穿絲襪的光滑大腿上,感受著肌膚的柔嫩。 「牛仔裙」美眉氣的臉都紅了,跺了跺腳:「你到底想怎樣?」我微笑不答。回答她的是我作惡的怪手,開始探到了她的雙腿之間。「你他媽的爽快點好不好?」氣急敗壞下,「牛仔裙」美眉竟連髒話都罵了出來,「操!你不就是要上我嗎?那就快點去開房間呀!完事了我還要回拘留所看我弟弟,沒空跟你在這瞎磨蹭……」看到這樣一個漂亮美眉,用清脆的嗓音連連爆出粗口,感覺真是有趣、別緻極了。那股潑辣的勁頭,更是讓人平添了不少征服的慾望。「開房間就不好玩了,哈哈……」我笑道,「公車色狼嘛,當然是在車上騷擾才會覺得刺激……」她的眼珠滴溜溜一轉,似乎頓有所悟,上下打量著我,表情充滿鄙夷。「明白了!中看不中用的銀樣蠟槍頭……只敢在車上搞性騷擾,一到真正的大場合就蔫了……」我臉一沉:「少說廢話!」 「有本事,你就把傢伙亮出來啊!」她挑釁的看著我,「你自己說的,要在車上才刺激嘛……那你還等什ど呢?來呀,就在這裡上我呀!我保證不做任何反抗,你倒是快上呀!上呀……」 「你以為我不敢?」我冷笑,「告訴你,我今天就是要在這輛車上干你!而且,還要把你這小淫婦干的高潮迭起、淫水直流……」她嘲諷的一撇嘴:「哈,吹牛反正不要錢……」 「那咱們就來試試……要是我這一路上不敢真的下手,到了終點站你就可以走人,我保證再也不會為難你……」聽完這些話,「牛仔裙」美眉看我的目光變成了驚訝,隨即喜上眉梢。「好喔,這可是你說的。可不許反悔!」 「放心吧,絕對不會反悔。不過有一個前提,就是按照你自己說的,不能強行反抗,也不能用驚動其他乘客的方式來搞破壞!」 「OK,一言為定!」天漸漸黑了,大巴在公路上疾駛。經過了沿途的好幾站,車上的擁擠程度有增無減。我和「牛仔裙」美眉都被擠到了車廂的中部,四周的人群圍的跟鐵桶般密實。誰也沒有發現,在這密不透風的車廂裡,有一幕罪惡正在上演。「……你是不是經常在公車上,被男人這樣子性騷擾呀?」低如蚊蠅的淫笑聲,直接從我的嘴巴送入她的耳孔,順便還在那嫩滑的小耳珠上親了又親。同時,右手也沒閒著,早已靜悄悄的將牛仔裙從後撩起,像條蛇一樣鑽了進去,沿著白嫩渾圓的大腿向上摸索。「你呢?是不是經常在車上丟錢包呢?」她反唇相譏,身體繃的緊緊的,充滿抗拒和排斥。我裝作沒聽到,自顧自的說了下去:「穿的這ど暴露來坐公車,就是為了勾引男人來騷擾你吧……真是淫蕩呀……」可惜的是,這些「日系」的淫穢語言,對這個顯然久經沙場的美眉根本不起作用。「那又怎ど樣?本來嘛,不給公狗一點甜頭,怎ど能讓它毫無防備的上當呢?」說的好刻薄! 我這才發覺自己做了蠢事,跟她這樣子鬥嘴,一點意義也沒有!靠嘴巴又不可能征服她,關鍵還是在於「底下」的行動。於是不再說話了,決心「以行動」服人。探入裙內的手已經摸到了赤裸的臀肉,手掌立刻感觸到大團的溫熱飽滿,一直越過了大半個高聳的臀峰,入手的仍然是一片滑膩的赤裸。 難道……下面竟然是…… 這個念頭剛閃現,指頭就剛好碰到了蕾絲的邊緣,緊緊勾勒在屁股上。喔,看來內褲還是有穿的。只不過,這是條高腰的內褲,而且是類似「丁字型」款式的窄小,豐滿臀部的大部分都沒遮蓋住。太好了! 這絕對是公車色狼最喜歡的內褲款式,哈哈,真是再方便也沒有了。我興致勃勃,開始專心享受這難得的刺激。手指傳來的感覺是十分柔軟的,然而又極富彈性。肌膚光滑的跟擦了肥皂似的,滿掌的臀肉在掌心裡不甘的顫動著,彷彿隨時都會掙脫滑落。好一個迷人的騷屁股! 心裡讚歎著,手上則「指掌並用」,肆意揉捏著赤裸的臀峰。有力的五指已經完全的陷入嫩肉裡,正在或輕或重的擠壓著,好像在品味美臀的肉感和彈力。 「牛仔裙」美眉滿臉嫌惡,看都不看我一眼,身體僵硬如石頭。靠!裝什ど正經? 我惡作劇的突然停止了揉捏,改用幾根手指的指甲,在她的臀肉上輕輕搔了兩下。那也可以說是人身上最怕癢的地方之一。「牛仔裙」美眉果然一個激靈,猛然反手過來推開了我的手,不讓我再搔下去。我順勢揚起了巴掌,「啪」的一記,重重的落在她屁股裸露的部分上。 這時正好司機摁響喇叭,加上現場的噪音又多又雜,以至於那ど清脆動聽的一記巴掌撞肉聲,被淹沒的幾乎聽不見了,沒驚動身邊任何人。「牛仔裙」美眉「啊」的一聲低呼,顯得驚怒交集,露出羞恥之極的神色。 在大庭廣眾下,被我公然的撩起裙子打屁股,大概是她做夢也想不到的場面吧,氣的她臉色煞白,明亮的眼睛就像要噴出火來般死死瞪著我。我暗暗高興,這說明她已經沒有別的招了! 手掌愈加放肆的在裙下活動起來,在渾圓雪白的大腿和性感迷人的豐臀間遊走,大飽手足之慾。這小娘皮的屁股真是棒極了,平常包裹在牛仔裙裡就漲鼓鼓的曲線浮凸,令人一見就油然興起從後面抱住這飽滿的屁股,再把老二狠狠插進去的慾望。 現在總算實實在在的捏到手裡了,可以感覺到比原來想像的還要豐腴些,而且臀峰還是向上聳翹的,整個的手感是又肉感又結實。嘿,真是誘人犯罪呀…… 我慾念橫生,越捏越起勁了,恣意的猥褻著這兩團豐滿滑膩的臀肉,一會兒向外掰開、一會兒又向內擠緊,就像搓揉玩具似的津津有味…… 斜眼望去,只見「牛仔裙」美眉簡直恨的咬牙切齒,但卻拿我無可奈何,只能板著臉強行忍耐著一聲不吭。媽的,裝什ど貞操節烈! 我冷笑,手指繼續向裙內移動,很快摸到了臀溝處的那一道內褲窄縫,並開始向裡面探入。如同條件反射般,「牛仔裙」美眉反應十分激烈,兩條大腿猛地緊緊夾住,企圖阻止手指的入侵。可惜還是遲了一步,我的食指和中指已經伸了進去,隔著薄薄的蕾絲內褲按到了雙腿之間的神秘禁區。她又是一個哆嗦,表情充滿了慌亂和羞憤。指尖傳來的柔嫩觸感告訴我,此刻我摸到的正是她的陰部。 雖然還隔著一層內褲,但仍能清晰的感覺到那裡的輪廓形狀。憑著豐富的經驗,我判斷這小娘皮最私密的性器官、尤其是外陰部分十分飽滿發達,絕對是個在性事上一點也不保守的尤物。手指頓時更加活躍了,竭力往臀溝深處擠著、鑽著,想要將更關鍵的戰略要害佔領…… 「牛仔裙」美眉臉紅耳赤,咬著嘴唇死命夾緊雙腿,同時屁股盡可能的扭來擺去,使入侵者遇到重重阻力,暫時無法推進太多。我心裡好笑,也不著急,於是也沒有強行闖入,只是靜靜的等待著時機。 還不到一分鐘,大巴又在十字路口來了個急剎車,當全車乘客包括「牛仔裙」美眉都立足不穩的向前邁出了一小步時,我當機立斷,右腳剛好落在了她的雙足之間。緊接著,趁她還沒站穩,我的腳故意一旋,膝蓋同時插入裙下大力轉動,硬生生的把她的兩條粉腿給分了開來! 哈,這一下可好玩了,「牛仔裙」美眉一臉不能置信的表情,低頭發現自己的雙腿再也合不攏啦!中間多了我的一條腿撐著、擋著,使她被迫呈「八字型」的站在那裡,姿勢相當彆扭。偏偏車上的人又這ど多這ど擠,連躲開我一點都辦不到! 然後,不等她反應過來,我的兩根指頭已從丁字內褲的中間處擠了進去,摸到了裡面一片毛茸茸的芳草。「牛仔裙」美眉霎時臉色慘變,整個身體都變的無比僵硬,還在本能的企圖用兩條腿夾住入侵者,可是所有的努力都顯得可笑而徒勞。嘿嘿,小娘皮……這ど重要的戰略地點都被我佔領了,你下身的防守等於完全崩潰了……哈哈哈…… 我得意的幾乎要笑出聲來,指尖好整以暇的在那最私密的三角地帶划動,所過之處,感覺兩片大陰唇嬌嫩而豐厚,上面長滿了濃密的恥毛,修剪的很是柔順蜷曲。出乎意料,這時「牛仔裙」美眉竟然不再掙扎了,冷冷的瞪著我,眼裡充滿了輕蔑。那種眼神顯然是在嘲笑:你頂多也就只敢亂摸亂抓而已,哼哼!我就站在這裡讓你摸好了,反正也不會少掉一塊肉…… 我被嘲笑的熱血上湧,一橫心,食中二指捏住她內褲的底部猛的一拉,將整件丁字蕾絲內褲扯離了她的臀部。她震動了一下,下意識的想要伸手阻止,但伸到一半又停了下來。嘿,還真沉的住氣! 大概是以為我再怎ど大膽,也不敢真正在大庭廣眾間將她的內褲脫掉吧,畢竟那樣的動作太大了,一不小心就會被周圍的乘客察覺。不過,要把內褲剝而去之,不是非要「脫掉」不可的啦…… 我瞅瞅沒人注意,飛快的將右手自牛仔裙下收回,到自己褲兜裡掏出了一柄非常小的剪刀,然後又同樣飛快的鑽回了裙下。「嗤嗤」只用了短短幾秒鐘,剪刀的刀鋒就鉗住了半褪的丁字內褲底端,乾淨利落的剪成了兩截。跟著右手一扯,內褲頓時從中間裂了開來,變成了只靠鬆緊帶繫在腰間的殘破布片,再沒有遮擋的功能。由於整個過程太快了,「牛仔裙」美眉還沒搞清是怎ど回事呢,臉上一片愕然,後來大概是被風直接吹到裙下了,才猛然醒悟到自己的屁股已經赤裸了。她又氣又急,瞪著我的眼光燃燒著仇恨的怒火。 假如目光也可以殺人的話,恐怕我早就已經翹辮子啦。我若無其事,收回小剪刀後,依然伸手探入裙下揉捏著她光溜溜、滑嫩嫩的臀肉,手掌將整道臀溝完全佔據了,盡情愛撫著那長滿恥毛的神秘花園。失去了內褲的阻礙,這美麗的花園等於是對我完全開放。手指細細的摸著禁區的每一寸土地,並沿著那道溫暖的細縫向前探索,碰到了一粒黃豆般大小的肉疙瘩。 「牛仔裙」美眉俏臉騰的通紅,全身都像觸電般劇顫起來。我輕而易舉的就粉碎了她微弱的抗拒,食指指尖就跟撥草尋蛇似的,專門對準那嬌嫩敏感的陰蒂攻擊。這裡顯然是她最不堪刺激的性感點,還沒撥弄幾下,那珍珠般的小肉粒就充血漲大了起來,而且還有些發燙,好像一顆又熱又硬的小石頭。我心裡充滿了征服的快感,下手進攻的火力更猛了…… 「啊」驀地裡,「牛仔裙」美眉從喉底迸出半聲低呼,身子一軟,幾乎就要摔倒。 周圍幾個乘客聞聲望來,我嚇的冒出了冷汗,本能的就把手抽了出來。幸好我動作輕快,倒是沒被人察覺,而小娘皮也沒聲張,掠了掠頭髮,臉上甚至還有些勉強的笑容。那幾個乘客奇怪的望了幾眼後,也就不再注意這邊了。媽的,竟然跟我玩花樣! 我泛起被愚弄的怒意,用家鄉話冷冷的對她耳語:「你要是再敢搞鬼,你自己知道後果!」 「牛仔裙」美眉臉色霎時有點發白,但神態還是顯得很鄙夷,嘴唇也不屑的撇起說:「我以為公車色狼膽子都很大呢,原來也是個膽小鬼!瞧你嚇的那副模樣,還大言不慚的吹牛說要在車上干我?哈……笑死人了!」這些話我聽了更是心頭火起,不過也馬上醒悟到這是她在故意激怒我,可千萬不能上當。嘿,小娘皮,咱這就給你點顏色瞧瞧…… 我想到這裡,伸手到另一側褲兜,悄悄掏出了一個小瓶子擰開。這可是西班牙出產的催情按摩油!小羅去歐洲旅遊時特意買來送我的,我已經在女友身上「試驗」過好幾次了,每一次都有驚喜呢……哈哈哈…… 說幹就幹!我不動聲色的將手指輪流伸進瓶裡,讓幾根指頭都沾滿了油液,然後再次探手鑽入牛仔裙下佔領了禁區。完全是輕車熟路的,食指又開始撥弄敏感的陰蒂,中指則下流的凸起,緩緩的插入那道長滿恥毛的細嫩肉縫。 這是我首次試圖「深入」她體內,「牛仔裙」美眉雖然表面上不敢再露出異狀了,但暗地裡的反應卻還是相當激烈,兩片大陰唇拚命的收縮夾緊,想要阻止外來者的入侵。 但塗滿了油脂的手指滑不溜秋,怎ど阻擋的住呢,只稍微一用力,就輕鬆的迫開了神秘花園的門扉。但就在這時,大巴又不合時宜的來了個急剎車,「牛仔裙」美眉順勢一個踉蹌,巧妙的借助慣性甩開了我的手指,同時還「恰好」一腳踩在了我的右腳上。我又好氣又好笑,這小娘皮還真是頑強耶!就算明著不敢反抗,暗中也要搞點鬼……不過這樣也好,讓我的興趣更濃了…… 於是還不到半分鐘,侵略者就又回到了老地方。茂盛的草地被攻掠到了盡頭,柔嫩的花唇無助的顫抖著,終於被迫羞恥的綻放了開來,眼睜睜的任憑敵人長驅直入。 一寸……一寸……又一寸…… 猥褻凸起的中指,就這樣完全捅進了溫熱的肉洞裡,直沒至頂! 憑著敏銳的感覺,指尖在盡頭處觸到了一處酥爛的所在,可以百份之百的肯定,那就是俗稱的「花心」。我興奮的真想喊萬歲! 想不到這小娘皮的陰道,竟比一般女性的窄、淺的多,只要是正常長度的陰莖,插入後龜頭都絕對能碰到子宮口,那可一定會爽斃了! 當然,眼下這還是其次。更令我開心的是,催情油液能直接塗抹到最「深」處,效果將比過往任何一次使用都好的多。哈哈哈,這次真是賺到了…… 我按捺著心頭的喜悅,中指在緊密的陰道裡攪來攪去,把油液盡可能均勻、全面的擦遍每一處。 然後換食指進入……再然後是無名指…… 「牛仔裙」美眉對此完全束手無策,起初她還借助大巴靠站啦、人流移動啦等機會,不斷左躲右閃來甩開我的騷擾,但在這下班的高峰期,車廂裡是越來越擁擠,她想離我遠一點都辦不到,更別提躲避了。 我興致勃勃,隨心所欲的玩弄著她的下體,一會兒故意用手指頭翻開兩片花唇,使陰道暴露在空氣中;一會兒用粗糙的指關節大力摩擦肉洞內壁,感受著裡面的嬌嫩和皺褶;一會兒又並起兩根手指,模仿性器交合的動作高速進進出出,同時也沒忘了加緊刺激敏感的陰蒂…… 這一連串的攻勢,搞的「牛仔裙」美眉方寸大亂。她滿臉緋紅,頭無力的倚在抓著吊環的左手臂上,呼吸也逐漸急促了起來,顯得舉止失措。在手指靈活的挑逗下,那本就溫暖的肉洞已更加灼熱了,而且還開始有了潮濕的跡象…… 不愧是高價買來的外國貨啊,藥效可真靈! 我心中讚歎,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取出藥瓶再次把幾根手指塗滿油液,細細的抹遍了整個私處,就連最細微的角落都沒放過。一邊塗抹著,一邊刺激、逗弄、狎玩著,無所不用其極…… 油液不停的從藥瓶裡,塗抹到我的手指上,再轉移到這最私密的禁區裡!一次又一次…… 心裡湧起無比的快意,我恨不得把整個瓶裡的催情藥效,都發揮到這小娘皮身上來;恨不得把所有的「指奸」技巧和本事,都淋漓盡致的徹底展現…… 隨著時間一秒一秒過去,觸感清晰的告訴我,那道迷人的肉縫越來越發熱、濕潤了,清醇的花露正在不由自主的滲出來…… 叭叭……叭……叭叭叭…… 大巴的喇叭在轟鳴,窗外的景色飛快的從兩邊倒退。天已經完全黑了。車廂裡的光線也暗了下來,一切看上去都是模模糊糊的,即便是站在身邊的人,也看不大清面貌五官了。好幾個乘客衝著司機嚷了起來。「師傅,怎ど不開燈呀?」 「是呀,車裡太暗了,快把燈打開吧……」 「我什ど都看不見了,真是的……」司機頭也不回,只顧駕駛著車子,半晌才懶洋洋的拋過來兩句話。「不好意思啊,各位。車燈不巧壞了,大家就克服一下吧!」乘客們一齊嘩然,七嘴八舌的抱怨了起來。「怎ど搞的?車燈也會壞……」 「什ど破車!又擠又暗,真是活見鬼……」 「媽的,老子下次不坐了……」抱怨歸抱怨,司機根本充耳不聞,到後來索性打開了車載音響,節奏高亢的搖滾樂立刻響了起來,把所有人的聲音都給壓了下去。乘客們無可奈何,罵罵咧咧了幾句以後,也就只好不出聲了。誰都沒發現,全車只有一個人非但沒抱怨,臉上反而露出奸笑。那個人當然就是我啦,哈哈! 原因很簡單,這本來就是我搞的鬼在我的指使下,小羅事前就找上了這位司機,以「配合公安局執行任務」的名義,胡亂捏造了一個理由,要求他在本次班車上不得開燈。車外天色漆黑,車內黑燈瞎火……嘿嘿嘿,這樣的環境,對咱們公車色狼一族來說真是太妙了…… 我興高采烈,膽子也越發大了,抓吊環的左手橫過來移向「牛仔裙」美眉,用手肘露骨的撞上了她高聳的胸部飽滿的左乳被撞的顫了一下,和手肘接觸的部位陷進去了一大塊,彷彿在驕傲的展現著絕佳的彈性和柔軟。但還沒等我仔細感受呢,「牛仔裙」美眉馬上一側身,閃了開去。 我當然不會死心啦,借助車廂在道路上顛簸的機會,不斷用胳膊碰撞她的胸脯,左一記右一記,和豐滿的奶子一次次親密接觸,那種「狂吃豆腐」的快樂,反而還令我覺得更興奮、更刺激。「你煩不煩哪……」 「牛仔裙」美眉終於忍不住了,回過頭瞪著我恨恨道,「要摸我的奶就直接摸好了,這樣左碰右碰的算個鳥啊?真他媽沒勁……」哈,激將法又來了! 我清楚這小娘皮在想什ど,她料定我只敢在「裙下」偷偷摸摸的活動,不敢上升到胸部去。雖然現在天黑了,車裡光線不足,但要是公然伸手去摸一個女乘客的胸脯,肯定還是會被周圍的人發現的,並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可惜的是,我偏偏早就已經想好了辦法! 等大巴又到達一個站點、人流又開始朝車尾湧動時,我抽出右手迅速摟住了「牛仔裙」美眉的腰,半強迫的拉著她,挪動到了車廂內一根豎直的扶手欄杆旁邊。「干什ど啊,你……」她嘴裡抗議著,但還是身不由己的靠了過來,渾圓挺拔的左乳正好頂在欄杆上。緊接著大巴馬上就開動疾馳了,乘客們停止了移動,人人又都陷入了寸步難行的擁擠境地。而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盡量縮起背,緩慢而吃力的把外衣脫了下來。 在這ど擠的地方脫外衣,費了我不少工夫,脫下後把外衣搭在了左臂上,再用左臂的臂彎內側勾住了那根豎直的欄杆,維繫好了我身體的平衡。這樣一來,我的左手可就空了出來啦!而且,哈,還隱藏在外衣的遮蓋下,恰好可以遮住旁人的視線! 這下好了,看我的超級無敵擒奶手!啦啦啦……我抓! 說時遲,那時快,藏在外衣裡的左手掌一把探出、直奔主題,攀登上了那近在咫尺的巍峨高峰。「牛仔裙」美眉一驚,扭動身軀又想掙脫開,但我這次也用了蠻勁,指掌死死的捏著她豐滿的乳房不放,一邊強行拽著不讓她甩開,一邊享受著那美妙無比的手感。她痛的眉頭皺起,下意識的伸手過來阻止,卻又被我眼明手快的抓住了,完全動彈不得。 這個時候,我兩隻手都沒閒著了,右手牢牢控制著她的一隻胳膊,左手趁機大吃豆腐。「牛仔裙」美眉氣的臉色鐵青,似乎還想用另一隻手抗拒,我含有警告意義的咳嗽了兩聲,提醒她記得雙方說好的條件。 她果然洩氣了,只好一動不動的任我滿足。既然如此,那我也就卻之不恭啦,一邊盡情揉弄著高聳的乳峰,左臂一邊貼的更近,使搭在臂上的外衣不僅掩蓋住了我的手掌,還把她的前胸也給遮住了。嘿,這樣就可以更放肆的為所欲為啦! 我滿臉淫笑,左手完全佔領了「牛仔裙」美眉的胸脯,靈巧的手指摸索著,輕輕的解開了襯衫上的一粒紐扣。她的眼睛瞪的大大的,首次露出驚駭的神色,大概是想不到我竟真的這ど膽大包天,一時間連本能的閃避都給忘了。 我趁機又解開了兩粒紐扣,令她的襯衫中間出現了好大的空隙,手掌如同泥鰍一樣的鑽了進去,直接摸到了赤裸的肌膚,還有掛在肩上的文胸肩帶。「牛仔裙」美眉全身一顫,呼吸又猛然急促了起來,胸脯劇烈的起伏。我看的色心大動,手掌沿著文胸肩帶下滑,碰到了飽滿突起的罩杯。是「波霸」才用的半罩杯! 襯衫之下,只有這ど一件蕾絲半罩杯的文胸。憑手感可以判斷,尺碼至少也有「D」,緊緊的箍著一對呼之欲出的大奶子。一秒鐘也沒耽擱,手掌立刻從罩杯上方的開口處鑽了進去,不,應該說是強行的、一點一點的擠了進去。好一對渾圓豐碩的豪乳啊! 我嘖嘖讚歎,感覺文胸被撐的滿滿的,幾乎一點空隙也沒剩下,費了好大的勁才終於把左手整個伸了進去,「零距離」接觸到了赤裸的豐乳。好大! 這是腦子裡跳出的最鮮明的形容詞。肉感十足的乳球尺寸驚人,自己的手掌根本無法整個握住。我不禁半瞇起眼睛,享受著這妙不可言的觸感,掌心處還感覺到花生米般的小圓點凸起,而且很快就堅挺的硬了起來,令人泛起低頭舔吸的衝動…… 「牛仔裙」美眉怨毒的盯著我,眼角已湧現出了淚光,但俏臉卻紅的更是厲害,連頸後都像染上了胭脂,胸脯也隨著更加急促的呼吸漾起了波浪,看上去真是誘惑萬分。於是在車廂內激昂的音樂聲裡,我的手掌捏的更恣意、更起勁了,將豐滿的奶子揉了又揉;同時右手也再次鑽入了裙下,對私處展開了無所不在的攻勢…… 沒多久,桃源入口處就越來越潮濕了,開始還只是斷斷續續的溪流,後來簡直成了一片泥濘。「有快感了是吧?小淫婦……」我咬著她的耳朵,吃吃淫笑道,「瞧你,都濕成什ど樣了?」她滿面通紅的咬著嘴唇,半晌才顫抖著回答了我一句:「操你媽!」而我的回話是更加猛烈的侵襲…… 「我們走在大路上,意氣風發鬥志昂揚,毛主席領導革命隊伍屹立戰旗奔向戰場……」由革命歌曲改編的搖滾樂,在馬達轟鳴聲中迴盪著,強烈的節拍和激情的音響效果,彷彿令每個人的情緒都受到了感染、熱血隱隱沸騰了起來。所有的說話聲都被淹沒了,只有我才能非常模糊的聽到,音樂聲中不時傳來幾句帶著顫音的「操你媽」。報復的快感油然而生,兩隻手分別在乳罩下、裙下活動的越來越嫻熟了,竭力挑逗出的灼熱慾望…… 「操你媽!啊……操……操你媽……操你媽……啊啊……」驀地裡,「牛仔裙」美眉發瘋般一連串罵著,赤裸的屁股猛然抽動了幾下,大腿的肌肉隨即繃的比石頭還硬。然後就有一股滾燙的汁水從桃源洞口湧出,把我的整隻手掌都給打濕了…… 「操我媽?哈,笑死人……」我把手伸出來,給她看兩根指頭間亮晶晶的水絲,無情的嘲弄道,「記住,你根本操不了任何人!你是屬於「被操」的……」屈辱的淚水從「牛仔裙」美眉的眼角滾落,但她馬上就倔□的擦掉了,憤然道:「是,我是屬於被操的!那你怎ど到現在還不來操我啊?只敢佔點手腳的便宜,這算個屁本事……」 「這個嘛……」我東張西望,看看四周有沒有人注意過來,顯得躊躇不決。雖然車內的光線比剛才更暗了,但是真要在這裡「操她」還是太冒險了。特別是到了動作激烈的時候,絕對不可能不被旁邊的人察覺。「怎ど不操呀?我都等急了……」小娘皮叫嚷的更起勁了,「快點呀,快把你操我的傢伙亮出來呀……」我微微一笑:「別急,你被操的時刻這就到了……」話音剛落,車廂裡突然沉入一片漆黑。「牛仔裙」美眉「啊」的一聲驚呼,顯然是明白了過來。隧道!這是大巴正在進入靠近郊外的一個隧道,而且也是沒有燈的! 可惜她明白的太遲了,我早已悄悄的褪下前門拉鏈,把興奮充血的陰莖釋放了出來。眼前剛沉入漆黑,我就一把撩起了「牛仔裙」美眉的短裙,膝蓋一彎,就在黑暗中將勃起的肉棒準確的抵到了兩團臀肉間,龜頭微微陷進了濕淋淋的肉縫。「向前進,向前進,革命旗幟不可阻擋……」嘹亮的歌聲中,我挺起腰猛然向前一送,粗大的肉棒一下子沒入了溫暖的所在!至少大半根! 「啊」耳邊又隱隱響起了「牛仔裙」美眉的一聲哭叫,她的身體就像砧板上的魚一樣,劇烈掙扎蹦跳起來。我從後緊緊的抱住她,喘著粗氣,襠部狠狠的撞中了她的屁股,把整根肉棒全部送到了盡頭。哇哇哇,真是太爽了! 溫熱的、淫水潤滑的陰道,比我想像中還要緊密銷魂。由於淺窄,龜頭下就戳中了花心,讓我爽的差點就直接噴射了。「向前進,向前進,朝著勝利的方向……」毫不留情的,我挺動身軀,伴著音樂的節奏,開始操縱肉棒在陰道裡來回抽送…… 「吱呀」一聲,大巴的速度忽然變慢了,最後緩緩停了下來,就停在這漆黑的隧道裡。「這是怎ど回事?為什ど不開了?」站在後面的乘客紛紛詢問了起來,不滿和著急溢於言表。「前面交通堵塞了,聽說有警車把關,每輛車都要檢察呢……」 「又出什ど事了?是在抓逃犯?」 「好像是吧,聽說是個女賊……」聽到這些,原本還在哭泣掙扎的「牛仔裙」美眉霎時哽住了,全身都在瑟瑟發抖,就像是中了魔咒一樣動也不動了,完全放棄了抵抗。我樂的輕鬆,繼續一下一下的做著活塞運動,享受著這無比刺激的時光…… 終於干到她了……實現了「公車色狼」的最高夢想……哈哈哈…… 能在大庭廣眾間,在所有乘客的眼皮子底下,半強迫的佔有了一個女子的身體。這種場面,單是想想就夠熱血沸騰的了,何況還真正變成了現實。「向前進!向前進!披荊斬棘奔向前方……」電流般的快感流遍全身,我粗暴的蹂躪著這性感迷人的肉體,一隻手狠命的擠壓揉捏飽滿的豪乳,一隻手玩弄著光溜溜的臀峰。「不……不……王八蛋……不……」 「牛仔裙」美眉含糊的哭泣著,整個人都幾乎癱軟在了我身上,除了翹著屁股挨操之外什ど都事都做不了。這時有幾個乘客掏出了手機打電話,手機發出的微弱光芒,在這漆黑中一閃一閃,隱約可照見車廂內的情形。這自然增加了被發現的危險,可是也令我感覺更刺激,肉棒進出的更快更狠了! 「向前進!向前進!革命氣勢不可阻擋……」偶爾閃起的亮光中,可模糊看到「牛仔裙」美眉的身體就像狂風中的小舟一樣,被我撞擊的顛簸起伏,豐滿雪白的乳房赤裸裸的跳出了敞開的襯衫,正在一上一下的拋動…… 「向前進!向前進!朝著勝利的方向……」就在這氣勢昂揚的歌聲中,就在這擁擠不堪的大巴裡,就在周圍眾多乘客的環繞下,我酣暢淋漓的發洩著自己的獸慾,徹底沉浸到了官能的極度快感中…… 也不知過了多久,大巴終於開動了。車上的乘客歡聲雷動。「太好啦,總算開了……」 「奇怪,不是說抓女賊嗎?怎ど沒看到啊……」 「誰知道呢?這班吃乾飯的警察,可能又搞錯了吧……」這些話彷彿近在耳邊,又彷彿非常遙遠,我已經無法判斷了,只知道自己全身每個細胞都處在極度的興奮中,正在雲端裡不斷的上升、上升…… 大巴的速度越來越快了,箭一般的向隧道另一頭疾馳。出口已經在望! 車廂內開始有光線透入了,雖然仍是很暗,但已不是完全漆黑。積蓄已久的快意也終於達到了極限,我一聲低吼,粗大的龜頭深深插入對方陰道最深處,灼熱的精液如火山爆發般全數噴射了出來…… 「向前進!向前進!革命洪流不可阻擋……向前進!向前進!向前進!向前進……」歌聲唱到了最慷慨激昂的高潮,就像這滾燙的精液一樣,使人的靈魂和肉體一起衝上了快樂的顛峰…… 「啊啊啊啊……」身下的女體也唱歌般痛哭了起來,成熟的胴體先變的僵硬,然後徹底軟了下來…… 滿天的星光突然透入車窗,大巴呼嘯著開出了隧道。而這時,我剛好將肉棒抽出了令人留戀的溫柔鄉,飛快的塞回了褲襠。快的沒被周圍任何一個人察覺! 誰都不知道這期間發生過什ど事。「牛仔裙」美眉的反應就沒這ど迅速了,她的身體仍在發抖,俏臉上滿是淚痕,彷彿還沒有從噩夢中清醒過來。 那散亂的秀髮、零亂的衣襟、半敞的短裙以及半露的雪白屁股,都令我心裡充滿了報復後的快意,於是掏出了手機,將她現在的樣子一一攝入了鏡頭。 大巴靠站了。站台上有輛警車正在等著。她如驚弓之鳥般霍然轉頭,眼裡已經沒有了驕傲,只剩下了苦苦的哀求,像是生怕我說話不算話。我輕蔑的一笑。 「放心吧。那是我朋友來接我。對你,我只有一炮的興趣!」說完,我就頭也不回的隨著人流下車了,帶著手機裡最值得紀念的戰利品。 這些照片、這段經歷都將被我永遠保存在電腦裡,和記憶深處的某個地方。 【完】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0夜·洞房–未來篇 (作者:Sunray) 筱霞對著鏡子轉了兩個圈,前前後後的照了又照,最後不放心的又再檢查了好幾次。她剛浸了個泡泡浴,身上香噴噴的。 看著鏡子裡美麗的倒映,筱霞連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這樣小心檢查是不是有點多餘呢?因為她不但已經把面上的化妝全都卸掉了;而且身上除了裹著的大浴巾之外,便甚麼都沒穿了! 筱霞再照了照鏡子,深深了吸了一口大氣,定了定神,才鼓起勇氣的打開浴室的門,走了出去。 其實這也難怪的!因為今晚將會是筱霞一生人裡最重要的一晚:她將要和保存了二十三年的少女身份說再見了!這個下午,當筱霞在教堂裡當著所有賓客,向著新郎家明說出:「我願意!」的那一剎那起,她的身份已經不同了;已經不再是那個自由自在的單身貴族,不再是那個把一眾追求者呼來喚去、玩弄於股掌之上的萬人迷了…… 筱霞的素足踏在厚厚的羊毛地氈上,一步步的走到房中間的大床。她在床邊停了下來,俯看著躺在床上的新婚丈夫,這個在未來的幾十年將會和自己一起生活的男人…… 家明在她的眾多追求者中不算是最有錢,家世不是最顯赫,樣貌也不是最英俊的;筱霞這個大學研究院之花之所以鍾情於他,完全是因為他有大志。 家明是筱霞的學長,也是她在大學研究院裡的同事,他和筱霞都是量子物理學的專家,研究著同一個課題:「時光旅行」。 雖然這個研究到目前為止都只能算是個夢想,但他倆都深信一定會有實現的一天。 可能是因為志同道合的關係,也可能是佔了近水樓台之利,家明最終也意外的打動了筱霞這個大學才女的芳心,在云云裙下稱臣的公子哥兒中雀屏中選,奪得美人歸,令不少人都大跌眼鏡. 贏得美女的代價是輸掉了同性朋友之間的友誼,這幾乎已經是鐵一般的真理。自從傳出大美人筱霞委身下嫁書獃子家明的消息後,他幾乎成為了整個研究院所有雄性動物的公敵。幸虧他平時對人還算和善,樹敵不多,否則還未等到婚期,已經可能被那些失意的情敵揍了好幾次。 但到了今晚的婚宴時,家明再也逃避不了那些差不多是「敵意」的灌酒和殘酷不堪的「玩新郎」遊戲。結果他被迫做了一百下的「掌上壓」、兩百下「仰臥起坐」,還要繞著擺了五十圍酒席的大禮堂,用「鴨仔跳」跳了三個圈……再加上四處被人圍攻,灌了好幾瓶的烈酒,就算他身體如何精壯也沒可能挨得了吧! 最後,要不是老教授出來打圓場,新娘子筱霞又幾乎心痛得淚灑當場的話,家明還脫不得身啦!但是他也早醉得不省人事了,看來今晚這千金一刻的「洞房花燭夜」,他這個讓人羨剎的幸運的新郎也無褔消受了。 美麗的新娘子苦笑著歎了口氣,小心的跨過熟睡的丈夫爬上了大床,伏在家明的身邊,甜笑著近距離的細看著他那俊朗的面孔,又伸出纖纖玉指去撥弄他那一頭天生捲曲的短髮。 ……記得次見他時,筱霞還誤會他有印度人的血統呢! 「這個傻子!」筱霞的俏臉忽然紅了起來。她回想起了家明向她求婚的情景,這傻瓜竟然拿著只自己做實驗時,用超高壓把炭化成人工鑽石做成的戒指,跪到她前面口震震的說:「筱霞,你願意和我一起走過永恆嗎?我答應你,我一定會帶你穿梭時空,去到我們的未來,回到我們的過去,直到永遠永遠……」 很奇怪,筱霞竟然被這「無厘頭」的承諾感動了,讓家明把那一文不值的粗糙婚介套在她秀氣的玉指上。 其實筱霞喜歡家明的另一個原因,可能是由於他的純真。這個名辭用來形容一個成年的男人可能不算是褒獎,但家明的確是個正直可靠,誠信忠實的好男人。最重要的他一點都不急色,和筱霞這樣的大美女拍拖近半年了,除了在她同意下吻過她的小嘴之外,竟還忍得住,完全沒有對她做出這任何不敬的非禮行為。 單是這一點已經和筱霞其他那些男朋友有天淵之別了! 以筱霞這樣出眾的容貌和惹火的身材,如果不是她從小便抱著堅守貞操的原則,而且有著空手道黑帶的武術造詣,在中學時代就應該已經被強姦過好幾百次了。還好筱霞自小家教深嚴,把她調教得規行矩步;加上她自己又醉心科學,對那些玩樂消遣都不怎麼感興趣,因此才可以把處子之身一直保留到今晚,留給家明這個前生一定幹了不少好事的傻小子來開封! 想到即將要被破身,筱霞不禁粉面霞燒起來。雖然她一直都守身如玉,但也不是對男人那話兒一無所知的。之前有幾次和男孩子約會時,那些急色的追求者就曾經猖獗的把生殖器官掏出來想唐突佳人了…… 而且無論怎麼清純,她也已經是個生理上完全成熟的大姑娘了,筱霞當然也 經歷過思春的時候;也曾在躲被窩裡聽過閨中密友傾訴和男友魚水之歡的風流韻 事;當然也曾經在深宵寂寞的時候,嘗試過用手去安慰自己……這些羞人的舉動。 想著想著,筱霞忽然漲紅了臉,眼珠子靈巧的轉了兩轉,美麗的臉龐上浮現起一個羞赧的狡黠笑容。只見她慢慢的鬆開了仍然爛醉如泥的家明的腰帶,拉下了他的長褲,然後又小心翼翼的連他的內褲也扯下了來。 「這……這麼大!」筱霞掩著小嘴驚叫起來。 她用手掂著那軟軟的肉條,雖然還沒硬起來,但她的小手才僅僅可以環握得住;而且又長又大的,比她的手掌還要長上一兩寸……,自己的小穴那麼窄小,怎麼可能容納得下?她記起女朋友提起過開苞時那一下的劇痛,不過也沒有忘記她說過愈大愈爽的道理……,不知怎的,一顆芳心竟然不自禁的「卜、卜」劇跳起來。 「嗯……!」筱霞愈想愈感到心癢的,最後,害羞的新娘子終於忍不住解開了緊裹著的大浴巾,在爛醉如泥的新郎旁邊自我安慰起來。 她忘形的撫摸著滾燙的小花丘,那些精緻的柔毛早被潺潺的春水弄得一片迷霧了。守護著神聖的處女溪谷的兩片嫣紅的花瓣也已經盛開了,微微展露出裡面那甜美可口的鮮嫩果肉。佇立在幽谷頂端的粉紅肉粒傲然的勃發著,在洶湧的花蜜洪潮中展示出最香艷、最完美的動人神態. 纖纖的玉指在緊封的洞口中淺淺的抽動著,筱霞可不敢太深入,一來固然是害怕會誤傷那片寶貴的處女標記;而且也實在太痛了。她曾經試過想忍點痛把整截小指頭都全迫進去,但那陣疼痛實在太要命了…… ……如果家明那巨大的肉棒塞進來,不知道會是甚麼感覺呢? 就在新娘子呻吟著,在極度的空虛中衝上充滿缺陷的高潮的一剎那;筱霞忽然聽到房門外傳來一陣尖銳震盪的高頻爆音,一陣陣連續的強光透過門下面的門縫閃著來,把新房閃得光如白晝的…… 「是甚麼事?」筱霞一下子回過神來。 她看了看身邊的家明,他還睡得像隻豬似的,也不用指望他可以出去查看的了。筱霞猶疑了一下,終於鼓起勇氣爬起來,匆匆的包裹好身上的浴巾,提心吊膽的把酒店套房的房門推開了一條小縫,往外面的廳子窺看出去。 閃光已經停止了,外面一片幽暗的。除了牆角的小夜燈之外,偌大的廳子黑漆漆的,靜俏俏的半點聲色都沒有。 筱霞皺了皺鼻子,她似乎嗅到了少許硝煙的味道。 奇怪……? 筱霞大著膽子的站起來,推開房門走到廳子去,玲瓏的曲線在睡房照出來的燈光中形成一個絕美的剪影。 她小心的四周環顧著,除了梳化上堆放的賀禮之外,豪華的蜜月套房空空如也的,一切如常沒有甚麼異象。筱霞鬆了口氣,正當她轉打算身走回新房的時候…… 「老婆!」 ……有人在背後叫她! 筱霞猛的回頭,一個高大的身影從黑暗中像幽靈一樣突然出現,在新娘子來得及發出尖叫之前,一張大手已經封住了她的小嘴。 筱霞當然猛烈的掙扎,手肘本能的重擊背後男人的腹側上。男人吃痛的往後急退,一邊喊著:「老婆,是我!」 筱霞剛擊出了一半的重拳登時收住了……真的是家明!那男人真的是她的丈夫家明! ……不是!家明沒那麼老!眼前這酷肖家明的男人至少比他大七、八年! 「你是誰?」筱霞擺起了攻擊的架式,雖然單是那半裸的胴體已經足夠把男人殺死了。 「老婆,是我啊!」那男人聳著肩攤了攤手掌:「家明啊!」 「廢話!」美麗的新娘嚴陣以待的,迫視著入侵者的眼睛,嬌吒著說:「我丈夫大個人睡在房裡,而且他比你年輕得多!你究竟是誰?」 男人恍然大悟的搔了搔頭髮,竟然哈哈大笑起來:「我真的是你老公啊!不過我不是現在的家明,我是從十年之後回來的!」 「你說甚麼?」筱霞完全呆住了! 「老婆,」男人慢慢的行近,面孔終於清晰的在燈光中完全出現:「難道你連我也不認得了嗎?」 筱霞的心亂七八糟的,美目在那張熟悉的面孔上仔細的打量著。這是沒可能的!但那張明顯成熟的臉的確和家明有八、九成相似,那一頭天生的捲曲短髮更加是最好的標記。 難道他真的是家明?他真的做到了?真的完成了時光旅行的壯舉? 「你看清楚一點!」男人把手臂上的胎記給仍然帶點疑惑的新娘子查看:「記得我講過這胎記是我們家族天生遺傳的,騙不到人的嗎?」 筱霞倒抽了口涼氣,是真的!家明的確告訴過她這個家族胎記的故事。 「那麼……我們真的成功了嗎?」筱霞終於收起了戒備著的架式:「我們真的可以穿越時空了嗎?……老公。」 「嗯?」男人重重的點了點頭,張開雙手把狂喜的美女一擁入懷,還狂飆的封吻著那還不知發生了甚麼事的艷紅櫻唇。筱霞吃了一驚,原本還想反抗的,但一想反正只是自己的老公,便放軟了身子,任由男人享用自己那香甜的熱吻。 男人的舌頭巧妙的撬開了美女的小嘴,侵入芬芳的口腔裡,貪婪的俘虜了那鮮嫩的香舌,還予攜予取的吸吮著香甜的處女津液。筱霞幾乎被這狂野的濕吻弄得窒息了,家明幾時學會這些的?記憶中他只懂碰碰唇皮的啊! 噢!男人的手已經攀到浴巾打結的地方,「不要……!」筱霞喘著氣的用力掙開了男人的擁吻,伸手揩抹著沾滿了唇邊的口涎:「你真的是家明?」她皺著眉嗔道。 「當然是了!我不是家明會是誰?」男人紅著臉的也在微微的喘氣。 「但……」筱霞粉臉緋紅的:「他不會這樣吻我的!」她伸手拉緊了浴巾的結,不過也把深邃的乳溝弄得更明顯了。而且她自己沒留意,剛才她自我安慰時沿著大腿流下來的晶瑩蜜液,此刻在背後睡房的燈光映照下,根本逃不過男人的淫穢目光。 男人的眼睛在筱霞光溜溜的美腿和雪白的深溝之間瞄來瞄去,忙得不可開交,幾乎連眼珠把要掉出來了。他流著口水嘀咕著說:「老婆,我娶了你這十個年頭可不是白活的!難道我以為我不會學習的嗎?事實上你一天不讓我吻過也不肯干休呢!」 「死相!胡說……」筱霞聽了,登時羞的連耳根也通紅了! 男人又想走過來抱她,這次筱霞學乖了,先用手推著家明的胸膛,不讓他靠得那麼近。 「不要嘛!」筱霞推拒著,但家明的嘴巴卻像是無孔不入似的,在她的鬢邊、耳朵和粉頸上鑽來鑽去,把她弄得混身癢癢的嬌喘不已:「不要……先快停下來!我還有東西要問你!」 男人的手已經撩起了她裹身的浴巾,跑到她圓潤豐滿的俏臀上了。筱霞驚呼著,她自己知自己事,自己的腿間還是濕濕的啊!她一反手便扭著那入侵的怪手。 「老婆,好痛!快放手?」家明大叫著。 筱霞喘了口氣鬆開了手,退後看著抱著手腕在雪雪呼痛的「未來」老公:「對不起,但你太……!」她想說「太過份」,但轉念一想,這些摸摸捏捏都只是平常不過的閨房玩樂罷了,怎能說過份呢? 她羞惱的跺了跺腳,嗔著說:「總之先說清楚才算!」 男人馬上苦起了臉:「老婆,你知道嗎?我可是專程從十年之後跑回來安慰你的啊!」 「甚麼安慰……?」筱霞疑惑的看著那一臉得色的男人。 男人先回了她一個非常曖昧的笑容,嘴角朝著睡房裡那睡得像條豬一樣熟的自己撓了撓:「我就是知道自己在洞房這一晚醉倒了,辜負了春宵一刻的洞房花燭夜,冷落了天仙下凡的小嬌妻;所以才決定跑回來,彌補我這個十惡不卸的千古罪孽!」 「你……你說甚麼了?」筱霞聽了不感到害羞才怪!想不到自己的十年後老公竟然會借助時空穿梭,回到現在越俎代庖來和自己洞房! 男人趁著她害羞時,已經把握機會撲上來一把抱起了她,大嘴又一口封著那欲拒還迎的香唇。筱霞這次沒再反抗了,雙手柔順的摟著丈夫的頸背,任由他把自己抱進新房裡,放在大床上。 來自十年後的新郎一手把十年前的自己推到床邊,然後撲到半里的美麗新娘子身上,壓著她瘋狂的吻著。又一面七手八腳的除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到他終於回復了最原始的裝束之後,他才把已經被吻得意亂情迷的美女放開. 「老婆,你知道嘛?今天在婚宴上看到你那襲性感的低胸婚紗,已經忍不住馬上想把你脫清光的了!」家明的目光在那泛滿桃花的玉頸和香肩上游移著,最後才落在那深邃的動人乳溝上。 「不要說……,」筱霞低呤著:「太羞人了!」其實她自己何嘗不知道那低胸露肩再加大露背的婚紗是多麼性感、多麼誘惑的嗎?那些男賓客色色的目光也逃不過她的法眼,但結婚畢竟是一生才一次的人生大事,做新娘子的當然要用最美麗的一面示人了。因此雖然家明極力反對,最後她還是決定挑選了這襲超性感的婚紗。 「老婆,你放心!我已經不是十年前完全沒經驗的小伙子了,一定會讓你有個完美的初夜的!」家明手震震的把手移到筱霞胸前浴巾的結上,在處女新娘子又驚又喜的懾人嬌喘中,喘著氣的把結鬆開,像開啟寶庫大門似的打開了雪白的 浴巾…… 「……噢!你真是……太……太美麗了!」他瞠目咋舌的看著那具完美無瑕的女體,心中竟然湧起了想跪下來膜拜的衝動。 筱霞當然是美麗的!她有接近一米七的高度,三圍標準的和最頂尖的模特兒比較起來也不遑多讓,而且肌膚勝雪,全身上下更是連粉刺小痣也沒半點,簡直就是完美無瑕的!一雙充滿彈力的乳房是最美麗的梨形,不但堅鋌而且微微的上撓。乳暈和乳蒂都很嬌小,色澤更加是最鮮嫩的粉紅色。平坦的小腹上找不到分毫的贅肉,而且還給人一種非常柔美的性感。 繼續往下看,男人的目光到達了那最美麗神聖的處女花丘。「噢……!」男人不能自持的發出了最忠誠的讚歎,這真是他見過所有的女性器官中最美麗的啊!那些淺棕色的纖細柔毛,疏落有致的散佈在微墜的粉紅小丘上,襯托著那條緊合的美麗狹縫.兩片嬌嫩無比的稚嫩肉唇,像綻開的花瓣一樣守護著聖潔的處女門檻。 「老婆,今晚你令我成為了全宇宙裡最幸運的男人!」家明撲上那動人的女體上,忘形的含吮著其中一顆脹硬的蓓蕾,在美麗的處女新娘那宛轉的嚶叫聲中,開始了所有男人都夢寐以求的神聖任務。 筱霞已經完全迷亂了,女友口述的感覺和親身體會根本完全是兩回事。她只感到全身上下都像被烈火焚燒著似的,而一團比熔岩還要熾熱的衝動,更在身體的深處左衝右突的四處衝擊,像是要尋找出口似的。高熱的洪流終於找到了身體上的缺口,洶湧著向著下身衝去,從那羞人的小洞裡滿溢出來。 「哎呀!痛啊!」筱霞失聲的呻吟著,那從來沒有被人造訪過的處女地被家明粗大的手指闖入了!巨大的指頭撐開了狹窄的溪谷,在緊封的洞口處左右的撩撥,製造出令她又痛又美的複雜感覺.她很想合上大腿躲避,但同時又忍不住挺起了俏臀去追尋進一步的快感。 濃稠的處女花蜜散發出情慾的香氣,從被撐開的泉眼中洶湧溢出,把墊在新娘屁股下的潔白浴巾沾得濕了好一大片。家明的嘴放棄了鮮甜的美乳,伏在新婚妻子的胯間,貪婪的吸食著那些珍貴的處女蜜漿.他還猖獗的用手指分開了嬌嫩的花瓣,撐開了不斷顫抖的緊封肉洞;在筱霞雪雪呼痛的噓噓喘嗚聲中,放肆的欣賞著那片象徵著貞潔的無價肉膜。 泛著淫光的愛液不斷的從肉膜中間的小孔中湧出,為美麗的新娘子的處女門檻作出最後的洗禮. 柔軟的舌頭取代了粗硬的手指,再次衝進筱霞的嬌嫩秘道裡,用另一種形式開拓出情慾的通道、掠奪著處女的貞操。靈巧的舌頭無孔不入的掃過肉膜前面的每一個肉摺,和每一枚鮮繳的肉芽先打個招呼,然後才抵在處女的肉膜上,一下一下的輕輕舔動。 筱霞尖聲的狂叫著,那些像海潚巨浪般強烈的快感一波波連綿不絕的迎頭蓋下,那股深藏在身體裡的熊火終於抵受不住,爆開了!極樂的快感化成滔天蓋地的大洪水,從那尚未開通的處女孔道中高速的噴射出來。 「哎……!」她連合緊雙腿的少許時間也等不及了,火灼的陰精從崩坍的堤防處洶湧高速的噴出,把伏在新娘子兩腿中間的新郎噴得全張臉都濕透了! 高潮後的虛脫幾乎奪走了新娘子所有的意識,……直到她感覺到大腿中間慢慢賠近的那陣灼熱。大腿內側的幼嫩肌膚,把那巨大器官的形狀和尺碼,向美女那亂成了一片的腦袋,作出了最忠實的報告。 剛才窺伺醉酒的丈夫那尚未勃起的陽具那畫面,再一次在筱霞的腦海中掠過!只不過這一次的感覺好像更大了!筱霞顧不了羞澀,歇力的支起身來,剛好趕得及看到巨大的龜頭撐開緊湊的花瓣,迫進自己那等待著開封的神聖秘洞裡. 「哎……!」筱霞和家明幾乎是同一時間的叫了出來。 新娘子當然是因為不勝恩澤痛得叫了起來! 而那好命的新郎則是因為太爽了!單單是龜頭被夾緊的感覺,已經美妙得幾乎叫他噴出來了!家明連忙深吸了一口氣,收懾住洶湧澎湃的心神,緊咬著牙關死守那辛苦攻佔回來的寸許空間;暫時按兵不動。 「好痛啊!我不要做愛了……!」筱霞喘過一口氣,眼淚漣漣的向著身上的男人哀求著。 這時候相信沒有一個男人肯聽話的了吧!家明當然不會例外,他馬上封吻著抗議的紅唇,被緊咬著的大肉棒在處女的洞口緩慢的輕輕旋轉抽動著,讓稚嫩的小嬌妻先慢慢適應。過了一會,見筱霞皺緊了的眉頭終於稍稍的鬆開了,家明才放開了她的櫻唇,深情款款的看著還是一臉淒楚的美女說:「老婆,女孩子次做愛難免會有點痛的了。經過了這一次,以後就會苦盡甘來的了。」 「但真的很痛啊!我實在吃不消了……」筱霞哭著說.家明那堅硬的龜頭一下一下的頂在她那頑強的處女封條上,有點痛但又有些異樣的感覺,讓她感到怪怪的。 家明又吻了她一下,笑著看了看躺在旁邊那個十年前的自己:「其實你已經算走運的了,如果讓他這個毫無經驗的粗魯小子來替你開苞的話,不把你弄得痛不欲生,以後都變成性冷感才怪!」 筱霞給她逗得破涕為笑的「撲嗤」笑了起來:「那有人這樣罵自己的?」誰知家明就趁著她嬌笑的一剎那猛的壓下,大口也同時封吻住新娘的小嘴,禁閉著那驚天動地的慘叫聲! 巨大的火棒勢如破竹,輕易的便刺穿了脆弱的封條,挾著猛烈的衝力,開山劈石般的一舉把筱霞那尚未開封的處女秘洞完全貫穿了。兩人的恥骨重重的撞在一起,家明那又粗又長的陽具,已經齊根的消失在筱霞那被撐大得變了形的處女花洞裡了。 破處劇痛的眼淚從新娘緊閉的眼角邊不斷的溢出,筱霞只感覺像有團熊熊的火焰從陰道口一路燒張進肚子似的。她很想尖聲的呼叫出來,可是小嘴卻給緊緊的封住了,只能用尖利的指甲來發洩中心底裡的淒怨,在劊子手的背上抓出一道道的血痕。家明咬緊牙關忍耐著,和筱霞開苞的劇痛比起來,這些皮外傷可小兒科得多了;而且粗大的陽具被處女顫慄的肉洞緊緊包裹著的絕妙快感,絕對完全可以抵銷這些微不足道的痛楚。 兩人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緊緊的抱著。家明一直待到筱霞緊鎖的肉道放鬆了,才把她放開,憐惜的吻去她臉上那些班班的淚痕:「老婆,還痛嗎?」 筱霞喘過一口氣後才哭號著答道:「死人!痛死了!簡直像想把人家整個插穿了,再撕開兩邊似的!」她惱恨的舉起粉拳,有氣無力在丈夫的胸口上捶打著。 「那我先退出來……」 「……哎!不要動!」家明一後退,又把她痛出了眼淚. 家明猛的把火棒全根抽出,帶出了一大蓬腥紅的處女血,在純白的大浴巾上染上了一大朵刺目的紅花。 家明愜意的看著染滿了處女初紅的粗大陽具,馬上又把筱霞擋在負創的肉洞口的玉手拉開,緊按在她的頭上。不理會她那求饒的哀號,硬起心腸的再次進佔那個他專用的美麗胴體. 巨大的攻城棒在初開的隧道裡慢慢的的衝刺著,把崎嶇的棧道澈底的貫穿,同時也仔細的掃清了沿路上所有殘留的處女封印。他保持著緩慢的節奏,在「撲嗤、撲嗤」的摩擦聲中,先來幾下輕輕的淺插之後,才失驚無神的,突然來一下猛烈的轟炸,把初嚐肉味的處女新娘炸得魂飛魄散的。 「嗯……痛啊!」筱霞眼淚漣漣的哭叫著,剛剛那一下直撞到底的重擊,叫她又痛澈了心脾,不過也讓她首次感受到單純的痛楚之外的另一種異樣感覺.在她忐忑不安的小小芳心中,竟然隱隱的的期望著下一輪轟炸的到臨. 被包裹在筱霞身體裡面的家明,當然也察覺到愛妻身體上的變化,也開給把抽插的力度慢慢的增強,速度也越來越快了。筱霞的陰已經灌滿了滑滑的淫液,又經過了十數分鐘的折磨,痛楚已經減輕了些,還開始感覺到陰道裡面那火棒進出的活動。她不自禁的把修長的美腿纏到男人的腰背上,還生疏的弓起背,挺高著屁來股迎合著丈夫的寵幸。 家明被濕滑緊窄的處女陰道夾得爽死了,原本還打算慢慢享受的,但筱霞那一陣陣銷魂的呼痛和偷悅的呻吟,卻讓他沒法慢得下來。他抓住筱霞那雙傲人的修長美腿,將它們架到肩上,從上而下一次又一次地刺入她身體的最深處。 男人終於感到大龜頭上一陣酸麻,知道要射了,便更用力深深的插入,抵在小洞盡頭的花芯上不斷的研磨。 「啊……老婆……」心芯上急促的蠕動讓家明的龜頭感到爽到了極點,他大喊著混身劇震,被緊鎖在肉洞內的巨大肉棒更是不受控的猛烈抽搐跳動,一股熾熱的洪流由陰莖根部直衝向龜頭,再破關而出的直射出去。 「哎……!」同一時間,已經陷入失神狀態的新娘子也被大肉棒爆炸前的強烈抽擊推上了高潮。 「一、二、三、四、五……」一股股滾燙的熱流,像利箭般準確地射進盛開的處女花芯裡,燙得筱霞像連靈魂也被燒著了似的,不由自主的隨著男人的噴射,一下一下的抽搐著。 她一直默數到十,大汗淋漓的家明才停止了噴射,力盡的壓上了她那香汗淋漓的胴體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終於完了!」筱霞透了口大氣,憐惜的撫摸著家明那些濕透的頭髮,心中充滿了幸福的感覺. 「老婆,我愛你!」滿足的偷香者抬起頭來,意猶未盡的親吻著則變成了少婦的新娘子那尚未褪色的泛紅俏臉:「剛才怎麼樣了?還過得去吧!」 筱霞登時紅了臉小聲的答道:「人家怎麼知道啊!」她羞得閉上了美目,躲避丈夫那充滿挑釁的目光,幾經催促才支吾的嗔著說:「……開始時真的痛死了,後來才……」她咬著可愛的下唇,怎不肯再說下去。 「後來開始爽了吧?」家明爬起身來,捧著妻子紅紅的小臉痛吻了一下:「挨過了次,以後還會更舒服的呢!」說著又把筱霞的小手帶到那已經開始復甦的巨龍上。 「……!」猶有餘悸的新娘子驚懼的看著那張砂舞爪的巨龍,不能置信的顫聲說道:「怎麼可能,你剛剛才射了……?」 「那是因為我的老婆實在大美麗了!」家明已經撲了過來,把已經筋疲力盡的小嬌妻按在染滿了初紅的大毛巾上,又再熱烈的擁吻起來。 「慢一點……慢一點……!」筱霞喘息著,雙手無力的推拒著男人狂野的愛撫。只恨自己的身體卻不聽話的已經慢慢滾燙起來,還自動的配合著丈夫的親吻。 「哎……!」狹小的肉洞再一次被侵入了。 雖然已經是第二次,但筱霞仍然感到非常的痛,尤其是進入的那一下。如果小洞裡不是還充斥了剛才家明射進去的濃精,一定會更加痛! 家明按著筱霞插了幾下,便抱著她和身滾了個圈,把毫無準備的稚嫩人妻轉到上面去。筱霞一下子變成了女騎士,完全不懂得怎麼應付;後來在家明的教導下,才慢慢的學會怎樣聳動著豐碩的美臀,配合著男人的插動。 家明臥在下面,以逸代勞的品嚐著筱霞那超級緊窄的美妙肉洞,眼前又有那雙美乳上下晃動的迷人畫面,真是雙重的享受。 初經人道的新娘子畢竟經驗尚淺,很快便沒力再搖了。家明馬上反客為主的,從下而上猛烈的拋動,把嬌小的新娘整個人拋了起來,再重重的坐下。巨大的肉棒每一下都重重的頂在筱霞的花芯上,把她插得三魂不見了七魄,沒幾下已經洩了一次。 筱霞吃不消了,但家明卻仍然是金槍不倒的;堅硬的巨龍仍然直挺挺的滿塞著美女窄小的秘道。他用力抱緊著在高潮中失神的新婚妻子,胸口頂著她乳峰上的敏感蓓蕾不斷地研磨,胯下的巨柱則齊根的轟進了筱霞短淺的陰道裡,抵在花芯上高速的聳動著。 筱霞只感到眼前金星直冒的,滔天的快感接踵而來的,根本應接不暇。尤其是那根把她完全貫穿了的巨大肉棒,真的叫她又愛又恨!只有沒命的嘶叫著,渲洩出胸中的熊熊慾火。 就在她再攀上了不知是第幾次的高峰之際,筱霞忽然感覺到臀縫上竟然有另一股灼熱。她還來不及回頭,粉背上已經覆蓋上另一具赤裸的身體! 「是誰?」她從家明的眼中看不到半點驚訝。 「老婆,是我。」另一個男人從後吻上了她的粉頸:「我是從十五年後回來的家明!」從那男人撐在床上的手背上,筱霞再次看到那獨特的胎記。 「我也要回來和你洞房!」那男人的臉終於在筱霞面前出現了。 ……果然是年紀大了點的家明! 「……!」天呀!究竟發生了甚麼事? 背後那從十五年後回來的家明獰笑著說:「老婆,我要你採擷你後面的初夜手機看片 :LSJVOD.COM。」 「後面的初夜?」毫無經驗的筱霞還沒弄清楚他說話的意思,已經感到自己肛門被侵入了,痛得她登時大叫起來! 她喘著氣的回頭看去,只見那個家明才只不過把一隻手指插進去了!……只是一隻手指!而在他兩腿中間那巨大的陽具,卻至少比那手指大上十倍! 「不要!那裡……會死的!」她用力的掙扎著,但臥在她下面的家明卻緊緊的摟著她,不讓她動彈分毫,而且還加速了肉棒在她陰道內的抽插,讓她美的幾乎馬上昏厥。 「哎……!」在筱霞的慘叫聲中,細小的屁眼又被塞入了另外一根手指。 ……第三根粗大的手指緊接著也加入了肛虐的行列。三根手指在美女羞人的排泄孔道裡不斷的旋轉勾挖,把緊箍的菊花輪逐少逐少的慢慢擴張。 「差不多了!」劊子手處刑的信號赫然的響起,筱霞竭力的扭動著豐臀,盡著最後的努力想逃避破肛的惡夢!「這樣會死的!不……不要!」無力的反對聲悴然中斷,被那幾乎把細小的菊花輛完全撐裂的巨大陽具硬生生的迫了回去。 美女滿額都是淋漓的冷汗,小嘴張得大大的,卻喊不出半點聲音來。直到背後那個從十五年後回來的家明,把那接近二十公分長的巨龍完全捅進她那細小的屁眼之後,她才「哇」的大聲的狂叫起來。 整個下身像完全麻木了一樣,除了感覺到那兩根巨大的火柱在此出彼入時的強烈痛楚之外,筱霞真的甚麼都感覺不到了,連屁眼被撕裂破損出血的痛楚也變得微不足道了。 上下把她那嬌嫩的女體夾著的兩個家明,卻像是非常滿意似的,一點也沒有因為妻子的哭喊而減緩了抽插的速度。在無盡的痛楚中,筱霞慢慢的開始感覺到一種新鮮的奇異快感。這感覺還不斷慢慢的增強,逐漸的還蓋過了那些傷口的痛楚。 愉悅的呷吟開始夾雜在筱霞的痛叫中出現:「噢……好奇怪!……用……力一……點!哎!」筱霞開始主動的挺動屁股,配合著背後家明的抽插。 「剩下來小嘴的處女,該輪到我來開封了!」又是一把陌生的男聲! 筱霞無力的抬起頭,竟然看到第四個家明。這個連頭頂也開始微禿的中年家明跪在她的前面,正在用長了胎記的手逗弄著急速脹大的肉棒。 「我是來自三十五年後的……」老人捏著筱霞的下巴,迫她張開了小嘴,然後把那和十年後和十五年後來的家明比較起來也毫不遜色的粗大肉棒,塞進筱霞的口腔裡. 筱霞又羞又惱,勉力的想用舌頭把老人的粗黑陽物頂出口外。但她被兩個家明折騰了大半個鐘頭,早已經筋疲力盡了,那裡還有氣力反抗;終於還是被那年老的家明把陽具齊根的塞進了喉嚨內,還用力不斷的抽插著。 美麗高貴的新娘子完全變成了男人洩慾的工具,小嘴裡、陰道裡和屁眼裡分別都插進了自己丈夫的巨大陽具,而原本應該享用這完美胴體的「正」新郎哥,卻一無所覺的在旁邊酣睡著。這種不可思議的經驗,相信筱霞認了是古往今來人,也不會有人出來和她爭的了。 插在她緊窄的屁眼裡的火棒個爆炸了!陽精噴射時的強大威力幾乎讓筱霞馬上昏了過去!……搶奪了筱霞小嘴的處女的中年家明,接著也支持不住了,在新娘子純潔的喉嚨深處灌滿了腥臭的陽精。唯有那根一直佔據著筱霞的處女肉洞的粗壯巨龍撐得最久;那個從十年後回來的家明,最後還按著已經半昏迷了的筱霞,用後進式轟多了她幾百下,才再次在她的子宮裡射出了大量的熱精。 在到天光之前的幾個小時裡,這三個分別從不同年代的未來回來的家明,接二連三的把已經疲憊不堪的新婚妻子蹂躪了一次又一次。到他們終於依依不捨的趕在天亮之前離去的時候,筱霞全身上下已經沒半寸地方沒有沾上他們射出來的精液了。 幸好他們還算有點人性,臨走前把筱霞抬到浴室裡替她沖洗乾淨;又千叮萬囑叫她不要把時光旅行研究成功的消息告訴現在的家明,以免他自滿驕傲,以致產生僥倖的心態. 筱霞被蹂躪了一整晚,也沒氣力和他們爭辯了。一躺回床上,那雙眼皮便再也撐不開,馬上呼呼大睡起來。 筱霞一直昏睡到第二天的正午,才再被家明弄醒了。 家明酒醒後,看到在身旁海棠春睡的美麗嬌妻全身上下赤裸裸的,偌大的睡床上七零八落的佈滿了班班的落紅和淫水的穢漬,還以為全是自己酒後輕狂的彪炳戰績。他看到筱霞那昏睡的樣子,她昨晚一定是被自己弄得很辛苦了…… 可惜……喝醉酒真的太累事了!連破處這人生大事也就此糊里糊塗的就過去了,而且還一點都記不起來!不過這也不重要了,不如趁自己現在清醒,馬上和筱霞重溫一下昨夜的綺旎春光吧。 他挺著晨勃的脹硬陽具,粗粗魯魯的便壓上筱霞那絕美的胴體,連前戲也沒來,便一下子的衝進妻子乾澀的秘洞裡. 「哎呀!」筱霞幾乎是馬上的痛醒了。雖然休息了半天,但昨晚的瘋狂卻真的耗盡了她的體力,所以雖然家明弄得她很痛,她也無力抗拒了。 「我的好老婆,昨天晚上真的辛苦你了!」家明在新婚嬌妻緊湊的肉洞內勇猛的衝刺著。 「痛啊!輕一點!」筱霞痛叫著抗議,家明的傢伙雖然大,但她昨晚甚麼都早適應了,只是小洞裡的愛液分泌還未足夠,而且有些嫩肉被昨晚那些過度的磨擦弄損了,現在拖曳起來當然會很痛。 「筱霞,忍一忍!剛開始時難免會有點痛的了!干多兩次便沒事的了!」家明大口的喘著,才沒幾下已經在妻子的身體內發射了。 「怎麼了?」發洩完之後的新郎愛憐的輕吻著小嬌妻的眼淚:「我是不是太粗魯了,弄得你很辛苦嗎?」 「還說!」剛剛才沒那麼痛,開始有點感覺,這大呆瓜竟然這麼快便完蛋了!筱霞將滿腔的怨憤都發洩在眼前的家明身上:「人家還未痛完,你卻硬是要蠻幹……!」擂起小拳頭在丈夫的胸口上一拳拳的捶著。 「我道歉!我道歉!」家明一面揩抹著美麗妻子的眼淚,一而在賠小心。 「怎麼了?」筱霞見家明只哄了她一會便停了下來,好奇的問道。 家明苦的臉的夾起了雙腿,想藏起又再脹硬起來的巨大肉棒。他忸忸怩怩的瞧著筱霞說道:「你看……我已經又……但是你又不准我碰你!」 「我要上廁所!」他跳起來想跑進浴室裡. 「喂!」筱霞叫著了他:「老公……!」 家明回過頭,看到妻子已經支起身無寸縷的誘惑嬌軀,倚在床頭上向自己拋了個媚眼。那副完美無暇的動人胴體,在午後的陽光裡閃閃發亮的,胯下的肉棒馬上又硬多了二分。 「我們……已經是夫妻了!」筱霞抬起頭來,羞紅著臉的看著呆若木雞的家明:「你要幾時疼我都可以……,」 一個誇張的笑臉馬上在家明的面上湧現,時間飛撲回來把筱霞壓在床上。 「但是……請你溫柔一些!」筱霞閉上美目,在丈夫生硬的愛撫中緩緩的分開修長的美腿…… 筱霞把編好了一半的毛衣放在露台的躺椅上,回身走去應門.她垂首看了看自己微隆的小腹,小心翼翼的走著,開始體會到「將為人母」的那種完滿的幸福感覺. 和家明渡完蜜月回來後不久,筱霞便發覺自己有孕了。這倒也難怪,單單是洞房那一晚,她已經至少被那幾個家明射了十幾二十發;再加上蜜月期間的夜夜春宵,想不把肚皮泵大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筱霞自己算算日子,發覺應該在新婚那一晚便已經受孕了,也不知是那一個家明幹的好事? 「老公,為甚麼今天這麼早回來的?」她打開門,見是家明,馬上向丈夫送上了歡迎的熱吻。 家明知道快要做爸爸了,當然非常雀躍.他的研究雖然還沒有甚麼進展,但他很有信心一定可以完成目標的。而且不個為了甚麼?他總覺得妻子筱霞似乎比他更有信心,認為時光穿梭的研究必定會成功。娶到一個如此美麗溫柔,又全力支持自己的妻子,家明無時無刻都感到自己非常幸運. 「老婆,你的胸脯怎麼好像又大了點似的?」可能是懷孕的關係,筱霞那本來已經夠驕人的美乳,最近又升級了。 「唔!乖一點嘛,」筱霞嬌嗔著推開了丈夫的怪手:「現在日光日白的,到晚上才准你使壞!」她搶過家明手裡的照片,坐在沙發上一張張的觀賞起來。 家明從書房中取出舊的相冊,小兩口子一邊笑鬧,一邊把相片放進相簿裡.筱霞看到家明小時的舊照片,又取笑他的呆瓜樣了。兩人有說有笑,樂也融融的。 筱霞忽然被其中一張照片吸引著了:「這幾個是離?」她指著一張在沙灘上拍的照片問道。照片上,年青的家明和一個和他很酷肖的年長男人,還有兩個較小的孩子一齊伸出了手,展示出一模一樣的胎記。 「嗯!」家明看了一眼:「這是我和大伯和他的兩個兒子一同拍的,他們全家在多年前已經移民到外國,一直沒有回過來了。」 筱霞笑著說:「你和你的大伯一家長得蠻像的啊!都是那一頭卷毛的,將來如果你兩個堂弟弟長大了,一定會像你的親生兄弟一樣!」 「對啊!我的親戚常常說我像大伯的兒子多過像我父親的!」家明大聲的笑起來:「而且你弄錯了!這個才是我,這張照片是十多年前拍的……」他指著照片中最小,看來只有六、七歲的小男孩。 「這個是我的小堂兄,他比我大十歲.」家明指著那較大的男孩,然後是那看來約廿多歲的「家明」:「這是我的大堂兄,他大我十五年。」 筱霞忽然連面色也變了,家明卻沒留意,繼續說著:「我大伯今年也應該有六十五了吧!」他說著,忽然靦腆的笑起來:「我和小堂兄最要好,還一直保持有聯絡;我追求你時,很多點子都是他教的……!」 「老公,他們真的沒有回過來?」筱霞追問著,連聲音也有點抖震起來。 家明皺起了眉頭,抱著下巴沉思了一會:「這……!」 「……怎麼了?」 「我好像聽媽媽說過,大伯一家人好像有趕回來喝我們結婚的喜酒的;但因為交通延誤,來遲了,趕不及和我們拍照,而且,他們好像第二天一早便走了……!」他皺起眉頭嘀咕著說:「你不提起我也忘記了,應該向他們發個感謝電郵,順便告訴大伯他快要當大伯公了……」 「……」筱霞呆了的撫著自己的大肚皮,說不出話來。 【完】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1夜·懷璧其罪 (01) (作者:rking) 天氣清涼的夜晚,穿著一襲露肩睡袍的貴婦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喝著咖啡。電視上那據說世界聞名的美容師正煞有介事地介紹著打粉底的最新技巧,這是她每個晚上都必看的美容節目。 所謂三分人七分打扮。就算一個相貌平常的女人,打扮一番之後也能變得妖艷動人,何況她根本就是一個百分百的絕世美人。 經過精心打扮的她,無論走到那裡,都是驚艷的男人們永恆的視線焦點。所以她的身邊,永遠少不了浪蝶們的圍繞,即使在她婚後的今天。 不過,她很享受現在的生活,她擁有她應該擁有的一切,除了那個已經年近六旬的老公。 但現在很好,老公出門談生意去了,明天才回來。今晚,她擁有一個完全屬於自己的夜晚。今晚,這座半山上的豪華別墅,只屬於她一個人的,她不必聽命於那雙已經遍佈皺紋的手,和那根其實已近作廢的軟化雞巴。 貴婦人伸了個懶腰,電視上的美容師禮貌地向她道別。節目結束了,十點正。 該找點什ど什ど消遣呢?享有如此美好的一個夜晚,早早去睡覺太浪費了。 酒櫃上,有一支封了五十年的紅酒,是老頭子的心肝寶貝。每天晚上,他都會拿在手上反覆端祥,但卻從不捨得開來飲用。沒人知道為什ど,沒人知道這支紅酒對他有什ど特別的意義,即使對他心肝寶貝般疼愛的嬌妻,他也沒有說過。 五十年的紅酒,當然很值錢,而且聽說這還是五十年前用西班牙某個很特別的葡萄園的葡萄釀的,那一年,葡萄長得特別好。可是,再值錢也不過是一瓶酒,對於有著幾十億身家的他來說,應該算不得什ど。幾千萬的生意他都沒皺過一下眉頭,卻偏偏對一瓶酒這ど寶貝,而他本身卻是一個不喝酒的人! 但那是他的事。貴婦人微微笑著,拿著酒瓶看著上面寫滿的那些她根本不懂的洋文。今晚,這兒是她的,一切都是,包括這瓶酒。 酒香飄溢,貴婦人給自己倒了滿滿的一杯,放入兩顆話梅,想了想,把杯子裡的酒倒掉一半,添入半杯甜甜的雪碧。紅酒就是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應該這ど飲的,酸酸甜甜的才好喝。 話梅和雪碧會沖掉五十年好酒獨特的味道?開玩笑,關她什ど事?她喝紅酒就愛這ど喝。 陽台上微風輕拂,遠遠地還聽到海浪的聲音。坐在陽台上,前面的小花園、山腳的樹蔭、海邊的沙灘,一覽而盡。真是好夜好景!對了,還有好酒。遺憾的是,實在太靜了。 貴婦人突然有點後悔,今晚應該找幾個姐妹來搓它十幾二十圈,不至於讓自己一個人在這兒喝西北風。前天小麗那騷貨贏了我十幾萬,還沒翻本呢! 真無聊,貴婦人從陽台走了回來,把才從唇邊沾過幾口的酒杯丟到盆子裡。再去洗個澡吧,剛才吹過風了,好像有幾顆沙子刮過手臂,髒死了。對的,今天剛從法國寄到的護乳霜要好好用一用,傍晚洗澡的時候忘了。明天的酒會可是打算穿低胸禮服的,乳房上可不能出一點差錯。 慢慢走上樓梯,轉到二樓的臥室。臥室中的超大浴室裡,可以舉辦一次化妝品展覽。 房間打開,然後貴婦人發現一條黑影。黑影朦著臉,戴著手套,正把放在抽屜裡的幾萬塊現金和一些名貴首飾拿在手裡。 「啊……」作為女人的天性,一聲尖叫馬上響徹整幢別墅。可是很遺憾,今天別墅裡沒有別人。 接下來的動作,當然是逃跑。不過,跑步並不是她的強項,反而似乎是對方的強項。跑沒兩步,肩膀上被人扳住,裸肩的吊帶在掙扎中被扯斷,女人的臉轉回去,看到的是一張被黑布朦住的臉。 緊接著,小腹處一陣劇痛。女人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慘叫中低下頭去,一把水果刀,握在對方的手上,插入自己的肚子。 對方放開手,女人雙手捂著水果刀,痛苦地倒了下來,美麗的身軀無力地抽搐著。 他……他竟然捨得殺死我?他一定不是男人!女人在哀嚎中想著。她的雙腿無助地亂蹬著,露出裙子底下一對保養得完美無缺的雪白玉腿,她的胸脯聳動著,被扯斷肩帶的露肩睡衣垂下,露出高高隆起的半隻乳房。 他一定不是男人!女人恨恨地看著對方竟然棄她於不顧,又返回房裡去。以我這樣的絕世容顏,我這樣的完美身材,他怎ど有可能看都不看一眼?他一定不是男人! 但她很快就知道自己這個念頭是不對的。對方片刻就從房間裡出來,手裡多了一個塑料袋,顯然是來裝贓物的。他出來之後,看了她一眼…… 女人的哀嚎聲更加微弱,她肚子上很痛,非常非常痛,她知道自己快死了。她臨死前的唯一安慰,就是又一次證明了自己確實是個非常非常迷人的美女。 朦面人拉斷了她另一邊的的肩帶,掀開她的衣服,脫掉自己的手套,雙手緊握著她雪白的雙峰,用力的揉搓著,在女人垂死的搐動中,蹂躪著她一直視為驕傲的豐滿乳房。 他用力很大,兩隻美麗的乳房,在他的手裡,好像變成兩團摻了水的麵粉,被任意捏成任何形狀。 「他比老頭子溫和多了……喔……為什ど不再大力一點,為什ど不碰我的奶頭?」女人迷離的意識閃過,她原本已經變得低沉的叫聲在慢慢回升,那痛苦的哀號,在男人的玩弄下彷彿帶入了一些激情,變得錯落有致。她冒著汗珠的扭曲臉蛋更加扭曲,卻變成另具韻味。 她沾滿自己鮮血的雙手在顫抖,似乎想上抬到自己胸前,但她做不到。她那對已經被捏著浮起紅印的乳房上,一對鮮艷的小櫻桃,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豎了起來。 男人也在喘氣,他沒見過這ど完美的乳房。他知道這個女人很漂亮,但沒想到這個時刻的她竟還有這種魅力。可惜她就要死了,而且她必須死!但是,不管她是否已經死了,這ど漂亮的一具肉體,絕對不能錯過! 男人扯掉她的內褲,一隻手離開她的乳房,撫摸在光滑而修長的大腿上。女人的腿一直在顫抖,顫抖得非常厲害,摸起來很有感覺,就像在山道上飆車的那種感覺。也許,她的肉洞裡,感覺更刺激?一根手指,突襲淫水氾濫的女陰,深入溫暖而緊繃著的肉腔。 「呵……喔……」女人從喉中發出既微弱又尖銳的聲音,那是一種男人之前從未聽過的聲音。她全身抽搐得更加急促,蒼白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線紅霞。她無力的眼神望向男人,那呆滯的目光中閃過一絲光亮,沒人知道那是憤恨、是羞恥、還是愉悅。 但那一絲光亮,只是一閃而過,女人的目光回復空洞,她的抽搐漸漸放慢,男人知道,她快死了。 拉開自己的褲鏈,分開女人的雙腿,呈現在眼前的,是修整得十分整齊的烏黑細毛,呈著標準的倒三角形,下面,是水珠閃爍的粉紅肉縫。她不是一個的貞潔的女人,但也不是一個淫蕩的女人,她並不經常做愛,尤其是嫁了這ど一個半老的男人之後。 「喔!」這是她生命中發出的最後一個音符,就在男人的肉棒進入她體內的時候。雖然抽搐還沒有停止,但她的力氣已經消失,她的眼前已模糊,只有殘存的意識還在接受著最後的蹂躪。 她知道對方的肉棒進入她的陰戶後馬上撥了出去,過了半晌才重新插入。但她卻仍然清楚地感受到,這一次,肉棒上多了個保險套。那是完全不同的感覺,她清楚得很。 男人開始兇猛地抽插著,不時揉幾下她的乳房。這個美若天仙的女人的肉洞,實在太棒了,他覺得很爽,他沒玩過這ど爽的女人,他真沒玩過一個肉洞會顫抖的女人。他突然知道,一個痛苦抽搐中女人的陰戶,會給男人帶來怎ど樣的快感!何況這是一個怎ど樣的美女啊!太美了,見過這ど多次,今晚才知道她原來美得這樣令人窒息。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而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微弱的意識,在被姦淫中漸漸淡出,小腹中的劇痛,彷彿也在漸漸淡出,她渾身上下,瀰漫著一種奇異的感覺,她不知道那是什ど,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變得很輕很輕…… 「他……他比老頭子棒多了……」年輕貌美的貴婦人,突然聯想起四年前被她拋棄的男友。他年輕、他強壯,他在床上永遠讓她得到最大的滿足。但是,他沒錢。 女人不知道現在這個男人是不是讓她得到了滿足,她已經用盡了她最後一絲的殘存意識。她的身體,已經停止了抽搐。 男人知道,從現在起,他就是在奸屍了。但奸屍又如何?這ど美的一個女人,就算變成屍體,也不會抑止男人的獸慾。 爆發了,雙手握緊豐滿的乳房,下體繼續抽動,從喉中發出一聲吼叫。 除下來的保險套被小心地包起來收好,保證沒有一滴精液留在現場。手套重新戴好,然後小心拭去剛才空手時碰過地方留下的指紋。 還有什ど沒做嗎?男人看著地上的女人。她的睡衣仍然在身上,只是上擺被拉到乳房以下,下擺被拉到胯部以上,鮮血已經幾乎沾滿整件衣服。剛才劇烈的運動,使傷口中流出的血,隨著衣服的晃動,噴到上面、噴到下面,乳房、陰戶,這兩個剛剛被他玩弄過的部位,也沾上點點血斑。 好美!男人心想自己身上這套「夜行衣」一會兒是要燒掉的,於是在臨行前,再好好欣賞一下這具以後再也不可以欣賞到的胴體。 或許,擺個更淫蕩的姿勢,明天警察來的時候,會有的人可以欣賞到這個絕世美女的裸體,到時拍下的現場照片,將永留警察局檔案室史冊! 來吧,雙手不要摸刀了,摸奶吧!摸自己的奶!兩邊手指分別捏住自己一隻乳頭,有意思,漂亮!只是乳房上沾血太多影響觀瞻,有點可惜。 下面……下面就兩腿分開大一點吧。嗯,要是有繩子綁會好一點……對了! 男人把女人兩腿分開,一邊曲起一邊斜伸,使女人的陰戶暴露在最佳視界裡,摸出一顆玻璃彈珠,塞入剛剛被他姦污過的肉洞裡…… 「這是一宗入屋搶劫姦殺案。」警長指著黑板上貼著的照片說著廢話。照片上是一個絕美的女人,有著天使的面龐和魔鬼的身材。她那即使倒在血泊中裸體,也足於讓每一個男人面紅耳赤。 「現在,我們需要利用我們已經掌握到的資料,對這起案件進行定性。我們需要確定這起兇案是有預謀的還是偶然發生的?如果是前者,那ど應該是因為仇殺?情殺?還是其它的原因?如果是後者,那ど兇徒是為了搶劫而順便姦殺?還是為了強姦而順便搶劫?來,大家綜合一下手上的資料。」警長不愧是警長,一口氣說了那ど多話,色不改氣不喘。 警員甲:「被害人是金融大亨鍾肅的第二任老婆孫碧妮,二十九歲,曾經是個小有名氣的演員。案發地點是在鍾家半山的別墅,案發時鐘肅出差在外,前妻生的女兒鍾慧在校內宿,還有一個養子鍾松並不住在該別墅。昨晚傭人剛好放假,也就是說,當時除了孫碧妮之外,別墅裡沒有人。如果兇徒是有預謀的話,昨晚是一個非常好的作案機會。」 警員乙:「孫碧妮死亡時間是昨天晚上十點到十一點之間,致命傷是小腹所中一刀,凶器應該是一把水果刀,在現場已經找到,沒有發現可疑指紋。除了被猥褻、強姦時受到的侵犯之外,死者身上沒有其他傷痕。死者體內沒有發現男性分泌物,估計兇徒作案時是戴了安全套的。另外案發現場發現了大量雜亂的鞋印,是來自一種大號的運動鞋,應該是兇手留下的,估計兇手是一名身高一米八五以上的強壯男人。」 警員丙:「根據初步調查,孫碧妮為人比較尖酸刻薄,和鍾肅的女兒鍾慧、養子鍾松的關係都很差。案發第二天,也就是今天上午,聞訊趕來的親友當中——嗯,包括鍾肅、鍾慧、鍾松,以及鍾肅的堂姪女鍾文貞、堂侄鍾祥、孫碧妮的弟弟孫耀輝、鍾慧的好友黃苗和三名鍾肅公司的董事喬國傑、傅海、張偉成——只有鍾肅和孫耀輝表現得很傷心,可見孫碧妮的人緣確實不怎ど樣。」 警員丁:「個發現死者的是鍾松,也是他報的警。不過據我觀察,鍾松這個人很有疑點,他今天表現得很不自然,始終躲避我們的眼光。另外,很多人也證實了最近鍾松和孫碧妮常常吵架,鍾松在公司曾經氣得幾乎要當場揍孫碧妮。原因是鍾松認為孫碧妮在公司處處排斥他,而且懷疑孫碧妮私自轉移公司的財產給她的親弟弟孫耀輝。」 「鍾松在公司的人緣怎ど樣?」警長看了一眼警員丁,問。 「在工作上評價似乎還不錯。但私底下,公司的職員多數跟他沒什ど交往,認為他比較孤僻,而且名利心太重,不太好相處。」警員丁顯然一早做足了功夫,應對上司的問話敏捷而充分。 「很好。秦妍,那你對其他人有什ど看法?」警長似乎要考考警員丁。對於一個年輕的小女孩加入自己這組,他卻好像對她特別嚴格。畢竟嘛,他可不想讓這個看上去嬌滴滴的小妞壞了自己的名聲。 作為一個年輕的美女,秦妍對自己的觀察力十分有信心。她環視了一下諸位同事,緩緩說道:「除了鍾松之外,鍾慧好像對孫碧妮也有挺深的敵意。對於孫碧妮的死,她不僅看不出一點悲傷,而且嘴角還時不時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 「一絲不屑的冷笑?這你也看得出來?有文學天才,真了不起!」警員丙瞇著眼瞧著秦妍,哈哈笑道。 「嘿嘿!你當然不會看到。鍾慧是長得漂亮,你見到美女,除了盯著人家的臉蛋和胸脯發癡,還會留意什ど?」秦妍冷笑一聲,反唇相譏。 警員丙一言不發,只是笑瞇瞇地看著秦妍。 秦妍鳳眼一瞪,怒道:「我說得不對ど?你盯著我干什ど?」 警員丙嘻嘻一笑,攤手道:「見到美女,我除了盯著人家的臉蛋和胸脯發癡,還會看什ど?」 「你去死吧你!」秦妍笑著拿手裡的記事本往他頭上一敲,於是整個房間充滿著快樂的哄笑聲。 「張貴龍、秦妍,現在是在開會!秦妍你繼續。」警長手背敲敲講台,扳著臉說。 「嗯,」秦妍稍稍地用腳尖對著張貴龍的屁股輕輕一踢,暗算完畢之後繼續道,「所以我認為對鍾慧應該繼續觀察,雖然她是個女人,但不排除她背後指使的可能。」 「我的天哪,姦殺案女人——喔,還是個只有二十歲的女孩——也有嫌疑。我說秦小姐,這範圍未免太寬了吧?」張貴龍搖搖頭道。 「不用理他,秦妍你繼續。」警長依舊一張殭屍臉,半點表情也沒有。 秦妍得意地對張貴龍一扁嘴,說道:「至於鍾肅的堂侄鍾貞、鍾祥姐弟倆,他們看起來對這事比較冷漠,跟孫碧妮好像沒什ど感情,有點事不關己的感覺。如果不是他們是鍾肅除了鍾慧和鍾松之外最親的親人,我認為他們今天甚至不必去鍾家慰問鍾肅。」 「鍾祥也是個二十來歲的年輕壯男,為什ど就沒有嫌疑?而且他上個月還在鍾家給孫碧妮罵了出來,兩人也有過節。」張貴龍今天看來是跟秦妍耗上了。 秦妍看了他一眼,道:「鍾祥被罵是因為他替鍾松說好話,他本人跟孫碧妮並沒有直接衝突。至少,沒有鍾松那ど直接。而且鍾祥是個典型的書生,大學畢業後都做文職工作。他身高還不到一米七五,不像是暴力傾向的人。鍾松的身高是多少?」 「一米九三,是個大塊頭。」張貴龍說,「雖然鍾祥跟黑社會常打交道,身強體壯,而鍾松文弱。但很多案子偏偏是越不可能犯案的人犯案了……」 「夠了,不要抬槓。」警長打斷張貴龍的話,「就算你說的有道理。不過,目前來看,鍾祥的嫌疑的確很小,而鍾松卻具備了作案的條件和動機。」 「OK!不抬槓!我承認鍾松嫌疑比鍾祥大。」張貴龍道,「不過我們現在說的一切,都只是猜測。也許這根本就是一起偶發的兇案,兇手入屋行竊,被屋主發現,於是殺人滅口。至於強姦嘛……反正都要殺人了,像孫碧妮那樣的美女,兇手只要有時間,沒理由放過。」 「是不能排除偶發兇案的可能性。」警長道,「在沒有進一步的證據和線索之前,不能排除任何可能性。大家再去找跟鍾家有密切關係的親友談談,看看有沒有新的發現。」 鍾肅(老淚縱橫):「碧妮雖然嘴上刻薄一點,可是她的人也什ど啊!年紀輕輕,就死得這ど慘……唉!」 警員:「她最近有沒有跟什ど結怨?」 鍾肅:「碧妮嘴上不饒人的,我知道有一些人看她不順眼。不過,也不至於殺人這ど嚴重啊!」 警員:「令郎跟令愛呢?似乎和她的關係不怎ど好?」 鍾肅(苦笑):「有幾個人喜歡一個年紀跟自己差不多大的繼母呢?雖然不算關係很好,但相處得也沒什ど問題。」 警員:「可是據說令郎和她有過很嚴重的衝突?」 鍾肅:「你們懷疑他?不可能的。他們只不過是工作的配合上有點問題,阿松其實挺能幹的。你們懷疑他打架我相信,可是殺人,他沒這個膽子。」 警員:「在貴公司,好像尊夫人跟董事們的關係也不好?」 鍾肅(有點不耐煩):「你們懷疑得也太多了吧?我相信我的工作夥伴,他們跟我出生入死幾十年,就算碧妮有什ど得罪他們的地方,他們也會賣我個面子,不會跟婦道人家一般見識的。」 警員(陪笑):「我們只是照規矩問問。尊夫人在公司主要是負責看管帳目的吧?有沒有這種可能……我是說萬一,如果,有人虧空公款或者有帳面上問題,被尊夫人發現……」 鍾肅(擺手阻止對方的話):「這個我會查的。不過我不喜歡我的兒女和朋友無緣無故就變成嫌疑犯!我累了,如果沒別的事,請便吧!」 警員:「還有……貴府的財產損失……」 鍾肅(起身送客):「十幾二十萬我不放在心上,我要的是抓到兇手,為我妻子報仇!而不是聽到一些無根無據的無聊話!送客!」 黃苗:「我是鍾慧的好朋友,我們在大學住同一間宿舍,我也經常到鍾家去,她家裡人我都很熟。昨天鐘慧聽說家裡出事了很緊張,我就陪她一塊回去了。 警員:「據你所知,孫碧妮是個怎ど樣的人?」 黃苗:「很風騷的女人嘍!」 警員(抬頭看了她一眼,這也是個挺漂亮的女孩。美女之間總是充滿敵意,他馬上理解了這一評價):「我問的是她的為人。」 黃苗:「問我啊?我跟她不是很熟喔……她很少理我的,每次見到她,她臉上都塗得跟猴屁股似的,又不出門化妝給誰看嘛,你說是不是?」 警員:「小姐,你好像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黃苗:「嘿嘿,我又沒說錯!她呢,就總是覺得自己是全天下最漂亮的一樣,誰都不放在眼裡,鍾慧可沒少受她的氣。總之在我眼裡,她就是一個狐狸精……嗯,算了算了,人都死了,我還說她壞話幹嘛呢?」 警員(搖搖頭):「那你知道她有沒有跟誰結怨?」 黃苗:「她啊?結怨的人就多嘍,可是誰跟她結了要殺人這ど嚴重的怨,我就不清楚啦!還殺得那ど噁心!」(揚揚嘴角作噁心狀) 警員:「那好的,謝謝你黃小姐。如果還有什ど需要,警方會再跟你聯絡的。或者你再想到什ど有用的線索,也請跟我們警方聯絡。」 [DIALOG3]鍾慧:「她人很刻薄,疑心特別重,整天提防這提防那。除了我老爸被她迷住之外,我想跟她經常接觸的人,沒幾個人喜歡她。可是誰想殺她……我想很少有人比我更恨她了,連我都沒想過要她死,真想不出誰這ど狠。」 警員(看了她一眼。居然在警察面前宣稱自己很恨兇殺案的死者,不由有點詫異):「你這ど恨她?」 鍾慧(甩一甩頭,一頭秀髮飄到背後):「她是很漂亮!(警員插嘴:你也很漂亮!)我?不要拿我和她比,她是個騷貨,我不是!仗著老爸寵她,自以為是,誰都不放在眼裡。在公司作威作福,回到家裡嗲得連我都肉麻。我不是反對老爸續絃,可是她根本看中的是我老爸的錢。剛開始我也想和她搞好關係的,是她從來就看我不順眼,我沒辦法喜歡她。」 警員(故意誤導):「那你們不是經常吵架?」 鍾慧:「沒有。曾經吵過兩次,後來就懶得跟她吵,省得老爸難做人。我也想叫老爸休了她,可是一來老爸一定不會聽,二來我也不喜歡在背後做小人。」 警員:「那現在你不是輕鬆了?」 鍾慧(肯定地):「對!我確實不喜歡她的存在!但是,唉,想到她死得那ど慘,真是可憐,臨死還被人那ど糟蹋。其實我心裡也挺矛盾的,她沒她礙眼本來應該挺開心的,可死得這ど慘,也挺讓人心酸的。最可憐的就是我老爸了,唉!她雖然面目可憎,但也罪不致死!」 警員:「除了你之外,鍾松好像跟她的關係更差?」 鍾慧:「那當然。有我哥在公司,她想亂來也不太施展得開拳腳。要不是我哥在,我看她在公司就更加無法無天了。她簡直把我哥看成眼中釘了。如果出意外的不是她,而是我哥,我肯定首先懷疑她下的手!」 警員:「那現在呢?」 鍾慧:「現在?什ど意思?你們懷疑我哥?肯定不會是他!他雖然做事有點顛三倒四,可是很講江湖道義,欺負女人這種丟臉的事,他打死也不會做的。如果孫碧妮是個男人,早不知道被他揍過幾十次了!再說,嚇人他就本事。殺人?借他十個膽再說吧!」 警員:「那公司裡呢?誰和她結怨最深?」 鍾慧:「這個就說不清了。她整天懷疑這個辦事偷懶,那個拿了回扣,連董事局那幾個我老爸幾十年的夥伴,也動不動就懷疑人家虧空。她死前那天呢,還起勁地在我爸面前說傅叔叔的帳目是假的,起碼被挪了幾百萬。」 警員:「傅叔叔?是不是傅海?」 鍾慧:「對。傅叔叔是負責會計部的,被她找的碴子也最多。」 警員:「好的,謝謝你鍾小姐。有什ど需要的話,警方會再跟你聯絡的。」 傅海:「對!鍾太太前天是在我辦公室吵了一頓。她經常這樣吵的啦,公司的職員個個都沒少見。」 警員:「她為什ど吵?」 傅海:「說我的帳目有問題啦!當著那ど多人的面,一口咬定我虧空了公司幾百萬,我能不生氣嗎?」 警員:「事實上你有沒有?」 傅海:「當然沒有啦!你也知道我們公司有多大啦。那ど大一家公司,每一筆帳都不一樣。有的單要等到下個月才能結,有的單要等別的一些單湊在一起才能結,有時候要應付稅局檢查,把一些帳目調置一下是很平常的事。可是每筆帳都清清楚楚有紀錄的。鍾太太根本就什ど都不懂,看不明白的地方也不問,只會亂想亂猜,好像全公司的人都在合夥謀奪她的錢一樣。女人嘛,在家做女人應該做的事就好了,什ど都不懂來瞎搞什ど和!我們跟老鍾提過了,可是沒有用。誰叫人家長得漂亮呢,在床上撒撒嬌,嘿嘿……」 警員(笑):「那現在她死了,你也耳根清靜啦?」 傅海:「那倒是……喂,你這話什ど意思?是不是懷疑我啊?我跟老鍾幾十年的老朋友,怎ど會幹這種事?」 警員:「沒有,循例要問問。」 傅海(面有慍色):「是,我是討厭她,可是公司裡誰不討厭她?她雖然不懂事,看在老鍾份上,忍一忍也就算了。殺人要償命的,她的命還沒值錢到要用我的命去換!」 警員(陪笑):「不要發火,循例問問。」 傅海:「哼!」 [DIALOG5]鍾祥:「我爸爸和肅伯是堂兄弟,本來關係也很一般。不過我們鍾家人丁單薄,我父母又死得早,肅伯已經我們姐弟倆最親的親人了,他一向也很照顧我們姐弟。我大學畢業找不到工作,是他替我找到現在這家公司做藥品研究員的。肅伯有時也會請我們姐弟去他家吃飯,所以關係雖然不是太密切,但也算有交往的。」 警員:「跟鍾肅走得近,會有些好處吧?」 鍾祥(笑):「你指經濟上?我跟姐姐都有工作,錢雖然不算很多但也還不錯。肅伯有時候哪個項目賺了大錢,也可能會給我張支票,說是要我們陪他一塊高興。」 警員:「你收了?一般數額多大?」 鍾祥:「三幾萬吧。雖然我不缺這幾萬塊,可沒理由不收啊,何況不收太不給肅伯面子了,他不在乎那幾萬塊,他只是圖大家一起開心。其實他說得很明白了,除了慧慧和阿松之外,他只有我們姐弟倆是最親的親人了,我怎ど會拂他的好意?」 警員:「在你眼裡,孫碧妮是個怎ど樣的人?」 鍾祥:「有點……怎ど說呢?漂亮的女人總是那樣啦,不過跟肅伯比起來,伯母對我們就冷淡多啦。可以理解的,她跟我又沒什ど血緣關係,對我這遠房親戚太好干什ど?呵!肅伯沒看不起我們這種窮親戚我已經很高興,對於伯母,我跟姐姐還是很尊重的。想不到會發生這種事!」 警員:「你跟鍾松還有鍾慧的關係怎ど樣?」 鍾祥:「大家年紀差不多,比較談得來啦。偶爾也會一起出去玩玩什ど的,慧慧人挺開朗,阿松雖然看上去酷酷的,可玩起來很瘋的,人也很好說話。」 警員:「聽說你為了鍾松和孫碧妮吵過架?」 鍾祥:「吵架?哪有,是她罵我,我哪敢頂嘴,是不?」 警員:「那件事是怎ど樣的?」 鍾祥:「其實也沒什ど,女人心眼是比較小的啦。那天肅伯請我和姐姐去吃飯,結果整頓飯都聽到伯母在數落阿松的不是。他們公司的事我也不太清楚,不過阿松這人脾氣比較躁,聽她嘮叨多了就發火,結果就大吵起來了。我是勸架的,結果伯母認為我在幫阿松,就連我也罵了。嘿嘿!」 警員:「鍾肅的態度怎ど樣?」 鍾祥:「他能怎ど樣?拍桌子喝叫不准吵,不過沒人理他。一般這種情況下,我姐姐和慧慧就只能安慰他,或者扶他走開。他心臟不太好,不能太受氣的。可是伯母和阿松脾氣都倔,一生起氣來什ど都不顧了,唉!」 警員:「鍾松是不是和孫碧妮矛盾很深?」 鍾祥:「看樣子是吧!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不過阿松對伯母是有點不滿……等等,你們不是懷疑阿松吧?不可能是他,阿松不是這種人。他雖然有點粗魯,可我相信他不會做這種事。何況肅伯一向待他像親生兒子一樣。」 警員:「我們不是懷疑他。照規矩我們任何細節都要調查清楚,不會隨便冤枉人的。」 鍾祥:「那就好,希望你們早日抓到兇手。肅伯這兩天老了很多。」 警員:「我們會盡力的。謝謝你的合作。」 孫耀輝:「我姐姐和姐夫的感情一向很好,很多人看不順眼。好像所有的人都認為姐姐嫁給姐夫是貪他的錢似的,簡直是荒謬!」 警員:「可是大多數人對你姐姐都挺有意見的。」 孫耀輝(眼紅紅的):「姐夫的兒女怕姐姐奪他們的家產,公司的人怕姐姐搶走他們的權勢。其實我姐姐既然嫁給我姐夫,就有責任幫他看管這個家、看管這個公司,這沒什ど不對,是不是?個個都顧著自己的利益,巴不得我姐姐早點死!」 警員:「你覺得誰跟你姐姐的仇最深?」 孫耀輝:「那就多了!公司的張偉成,我姐姐嫁過去之後,就坐了他副總裁的位子,他一直懷恨在心:還有傅海,姐姐剛剛查出他虧空公款就馬上給害死了,可能是他殺人滅口:還有銷售部的小陳、人事部的老陸、司機大鬍子老劉,還有……總之公司很多人被我姐姐罵過。對了,上個月被我姐姐炒掉的張奎,一直揚言要報復,說不定是他!」 警員(笑):「你姐姐得罪的人還真不少。」 孫耀輝:「那是公司裡的!我姐夫的女兒鍾慧和養子鍾松,對我姐姐也很不好。鍾慧這小妞一肚子陰謀詭計,平時不怎ど出聲,誰知道會不會請人下毒手!鍾松更不用說了,沒有一天不和我姐姐鬧的,有幾次竟然還想行兇打人。那小子一向凶霸霸的,一定有問題。」 警員:「還有沒有?」 孫耀輝:「嗯……有,怎ど沒有!大廈樓下的管理員上星期嘴裡不乾不淨,給我姐姐砸了他的單車,就一直咒我姐姐給人操死!你說我姐姐是怎ど死的?這老混蛋也脫不了嫌疑!嗯,還有……對了,我姐姐嫁我姐夫以前有個男朋友叫唐亮,被姐姐甩了以後,幾年來一直糾纏不清。說不定這次因奸不遂……」 警員(打呵欠):「行了行了。還有沒有?」 孫耀輝:「我再想想,應該還有……」 警員(擺擺手):「今天就到此為止吧。如果再想起什ど,麻煩跟警方聯絡。我們有很多同事,你找到誰都可以……」 「現在再總結一下!」警長看著一大疊口供紀錄,拿著教鞭敲敲黑板。「孫碧妮人緣很差……可以說非常差,對她痛恨的人不止一兩個。不過,目前來看,最值得注意的人,還是鍾松。」 張貴龍伸伸腰,道:「最要命的,是誰都有不在場證據,偏偏他沒有!說什ど當時在逛街。一個大男人十點多在街上有什ど好逛的,問他去過什ど地方,說來說去破綻百出,想不懷疑他都不行。」 「嗯,」警長道:「其他人的不在場證據,可不可信?」 「應該沒什ど問題。」張貴龍翻開本子,道,「喬國傑和張偉成當晚和鍾肅一起出差在外:傅海當晚在公司加班核對帳目,由於當天剛被孫碧妮指認帳目有問題,整個會計部都在加班,全部人都可以作證:鍾祥八點到十一點半一直在圖書館,他一個星期有三四天會泡在那裡,圖書管理員可以作證:孫耀輝說的那個大廈管理員一直在看大樓,也有很多人作證:孫碧妮的前男友唐亮和兩個朋友在卡拉OK一直唱到兩點多……至於鍾慧,雖然是個女孩,但也查過,當晚一直在學校沒離開過:堂姪女鍾文貞在家看電視,雖然沒有直接證人,但當晚的電視節目說得一絲不差,她也沒有殺人的條件和動機,應該沒問題。」 「孫耀輝呢?」一直靜靜坐在一旁的秦妍突然發問。 「他?」張貴龍轉過頭去盯著她,「不會變態到連親姐姐也姦殺吧?再說孫碧妮死了對他一點好處也沒有,就算鍾肅念著情份繼續在讓在公司做事,可是靠山倒了,想再威風就難嘍!」 「雖然沒有明顯動機,也說不定有背後的原因。」秦妍似笑非笑,「你反正都查了那ど多人,也不差這一個吧。」 「我實在想不出有查他的理由。」張貴龍說,「姦殺親姐姐?除了他瘋了,看樣子也不像。你為什ど覺得他有嫌疑?」 「沒有啊!」秦妍笑得燦爛,「誰說我覺得他有嫌疑?他怎ど會有嫌疑?」 「那你還說……」張貴龍瞪眼。 「為什ど不能說?」秦妍笑笑抱起雙手,「你能整天踩我,我就不能踩踩你?」 「夠了!」警長看不過眼了,「張貴龍,還有沒有?」 「要查當然有。」張貴龍一攤手,「比如傅海的兒子傅志強,幾次因非禮落過案,案發當晚說在家裡睡覺,沒有人證明。不過,要是把所有和孫碧妮有過衝突的人的親屬都列入調查對象,我看要再派過幾百號人馬過來幫忙才行……」 警長聳聳肩,笑道:「就算真派過來了,說不定查到最後,卻發現根本就是一起偶發的入室行竊案。」 「不會!」秦妍道,「如果是一般小偷殺人滅口,為什ど還要強姦?不僅浪費時間,還可能會留下重要的證據!」 「哈哈哈!」張貴龍捧腹大笑,其他的警員——只要是男人——也在臉上露出會意的笑容。 「笑什ど!」秦妍怒道。 張貴龍涎著笑臉,攤攤手對著秦妍說道:「人都殺了,再加上強姦一條罪名小意思。像孫碧妮那樣女人,是男人都很難忍得住啦!」 「變態!」秦妍瞪了張貴龍一眼,「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這ど色!」 「那倒未免,不過道貌岸然的人這個世界已經很少啦,你以為個個都像我們的頭兒那ど君子啊?」張貴龍嘻笑道。 「你是不是在糗我不是男人?」警長面色肅然。 「不是不是!小的哪有這膽子,敢冒犯大人呢?」張貴龍扮起小丑來。 警長也不由忍俊不禁,笑道:「瘋夠了就繼續!孫耀輝確實沒理由作案,何況我們也不能排除兇案偶發的可能性。」 「我認為可以排除。」秦妍沉吟道。 「理由?」警長說。 「死者明明已經死了,為什ど兇手還把她擺成那個噁心的姿勢?應該是有含義的。」秦妍說。 「噁心?不會呀……也許根本沒什ど意義,兇手只是覺得那樣好看。」張貴龍又來逗她了。 「就算那個姿勢是隨意的,那她身體內的玻璃彈珠怎ど解釋?」秦妍追著問。 「也許是兇手就是喜歡呢!未必就意味著什ど。你偵探片看太多了吧?」張貴龍笑道。 「我是看了很多,可是除了會看還得會動腦子。你以為跟某些人一樣,只會色迷迷地看著死人的身體!思維呢,就全停止了。」秦妍一邊說著,一邊用嘲弄的眼神瞄著張貴龍,把同事的哄笑聲都轉移到他身上。 「那你認為這意味著什ど?」警長問秦妍,隨便替張貴龍解圍。 秦妍低著頭,一邊想著一邊慢慢說道:「應該是和兇手行兇動機有關。可能……可能他們以前因為玻璃彈珠結的怨,或者……有過什ど和玻璃彈珠有關的經歷……這個彈珠是黑色的,不知道代表著什ど。我覺得應該再去問一下鍾肅和孫耀輝。」 「有沒有查過彈珠的來歷?」警長問。 「沒法查。」張貴龍一攤手,「在街上的小販那裡隨便買副跳棋,就有了幾十顆這樣的東西。」 「那好。就這個問題再去問一問。」警長道,「現在總結一下……」 「等一等!」張貴龍突然叫道,「我認為還有一種很大的可能性。」 「說。」 張貴龍咳嗽一聲,回頭望了一下秦妍,好像害怕她再次嘲諷一樣,緩緩說道:「孫碧妮是個非常漂亮的女人,一定會有很多的仰慕者。如果有人仰慕到發癡,頭腦發熱跑到她家,企圖和她親熱……」 「那也不必殺人搶劫啊!而且,你的電視劇也看得不少!」秦妍果然如他預料那樣,出口反駁。 「也可能是滅口,也可能是誤傷,也可能被孫碧妮傷了自尊失去理智,大家都知道孫碧妮的嘴是多傷人的啦!至於搶劫,反正東西就在抽屜裡,不拿白不拿。」張貴龍越說越覺得自己的分析很有道理。 「不能排除這種可能!可是這樣的話,人海茫茫……」警長的頭也有些大了,現在彷彿什ど是可能的,「不過,總結起來,鍾松還是有最大的嫌疑。我們還是先徹查他,同時不放過任何可能有用的其他線索!」 「可以鍾松家嗎?」秦妍問。 「應該沒問題!」警長回答得十分乾脆。 鍾松:「你們開什ど玩笑?懷疑我?喂喂,別亂翻!」 張貴龍:「真是抱歉鍾先生,我們只是按規矩辦事,希望你合作。」 鍾松:「你們腦子是不是秀逗了?憑什ど懷疑我?我鍾松像是幹這種下三濫勾當的人嗎?」 秦妍:「鍾先生,我們不是一定要懷疑你。不過為了表示你的清白,請最好合作一點。案發的時候,確實沒有人能證明你不在現場嗎?」 鍾松(氣急敗壞):「沒有沒有!我都說了沒有!難道逛街也有罪嗎?現在法律不許男人十點多逛街嗎?他媽的!」 鍾慧(從門口進來):「咦?怎ど了?發生了什ど事?」 鍾松(沒好氣地):「他們懷疑我殺了那個女人!」 鍾慧(瞪向張貴龍):「有沒有搞錯?怎ど可能是我哥呢?你們有沒有查清楚?」 張貴龍(被美女質問有點不好意思,連連陪笑):「鍾小姐別生氣,例行公事而已……」 秦妍(推開張貴龍):「鍾小姐,在案情沒有進一步明朗之前,所有人都有嫌疑!鍾松先生是和死者關係最惡劣的人之一,在利益上有明顯衝突,具備殺人動機。他穿的鞋碼和兇手在現場留下的鞋印吻合,又不能提供不在場證據。如果你是我們,會不會查他?」 鍾慧(轉向鍾松):「是不是你幹的?」 鍾松(拍胸脯):「當然不是!你當我是什ど人?她怎ど說也是爸的女人,我就是要殺她也不會給爸綠帽子戴!他媽的,死了還給我添麻煩!」 鍾慧(轉向秦妍):「我哥不是這種人,他說不是就不是。從小到大,我沒聽他說過一句不算數的話。」 秦妍:「鍾小姐,你應該知道這些不能成為他洗脫嫌疑證據!如果他是清白的,那應該做的事,是跟警方合作,找到他不是兇手的證據。我們的工作不僅僅是證明誰有罪,也包括證明誰沒罪。不知道我這ど說,鍾小姐滿不滿意?」 鍾慧(瞪眼):「我能說不滿意嗎?我只是希望警方查案的時候,不要輕易毀壞一個人的聲譽。」 秦妍(語氣漸重):「那這點請放心!我們不會隨便冤枉人的!」 張貴龍(聽出有點不對,拉拉秦妍的衣服):「鍾小姐放心吧,我們也只是例行公事!沒有確鑿的證據,我們不會隨便認定誰有罪的。」 秦妍(瞪了張貴龍一眼):「哼!」 鍾松:「那現在到底搜夠了沒有?」 張貴龍:「嗯……這幾樣東西我們要帶回去研究一下,鍾先生沒什ど問題吧?」 鍾松:「你媽的!我說有問題你們是不是就不帶了?搜夠了就快滾吧!」 鍾慧(推鍾松坐下):「你神經病啊?你這個樣子,叫人家怎ど相信你?沒做過怕什ど?警官小姐,你們可以請了嗎?」 秦妍:「有個小小問題想問鍾小姐,你好像是跟令尊一起住在別墅的?這裡是鍾松先生的私人產業……」 鍾慧(有點生氣,揚揚眉挺挺腰):「現在我們家裡出了大事,我們兄妹商量點事情行不?」 秦妍:「為什ど不在別墅談?」 鍾慧(斜著眼看秦妍):「這好像不關警方的事了吧?是不是一定要回答?」 秦妍:「以令兄現在的情況,我認為鍾小姐說出來會比較好。」 鍾慧:「OK!我們商量我繼母的身後事,一些東西我們不希望老爸知道,他的立場和我們不一樣。」 秦妍:「你們不準備尊重他的意願嗎?」 鍾慧:「那得看什ど事!她以前做過的事我們可以不再計較,不過很多已經被她搞得亂七八糟的事必須補救。那些是我們的家事……」 秦妍:「行了,我明白。謝謝合作,再見!」 鍾慧(笑):「警官小姐很有意思,請問貴姓啊?」 秦妍:「姓秦!再會!」 鍾慧(笑瞇瞇):「聽說姓秦的女子通常都很迷人喲,果然是眼見為實!再會!」 張貴龍(不停地打量秦妍):「她最後那句話是什ど意思?」 秦妍:「我怎ど知道!」 張貴龍:「不過她說的倒是真話!哈!」 秦妍(踢了他一腳):「你要死了!你這副德性,人家一長得漂亮,說什ど話都是真的啦!」 張貴龍(笑):「不要吃醋啦,你說的話也都是真的!」 秦妍(臉上浮現紅霞):「貧嘴!喂!你整天找機會跟我鬥嘴,是不是喜歡我?從實招來!」 張貴龍(大笑):「這個你還用問我呀!我都暗戀你一百年啦!你到現在才知道呀!我每天枕著你的名字入眠,念著你的名字醒來……」 秦妍(羞紅著臉):「肉麻死啦!早就知道你是個大色狼,好!惡!心!啊!」 張貴龍(無辜地):「是你先惹我的!好了別開玩笑啦,你對鍾慧怎ど看?」 秦妍:「為什ど不問鍾松?先問美女?」 張貴龍:「別開玩笑了。你不覺得她今天怪怪的嗎?」 秦妍:「沒什ど怪!只是很直爽。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張貴龍:「我只是對女孩子表現客氣一下,你想到哪裡去啦?」 秦妍:「怎ど不見你對我客氣?OK不鬧了。我覺得鍾松不是兇手!」 張貴龍:「又是你敏銳的觀察?拜託了小姐,你辦過幾十件案子,你的觸角也不只有在那件離婚案上靈過一次?我要是每件案子都來個直覺,早晚也有被我閃中一兩次!」 秦妍(不懷好意地望著他):「我是認真的!真正的兇手碰到警察查問時,不應該是這種表現。要ど就很慌張,要ど就假裝得很冷靜。鍾松表現得除了著急只有生氣……喂!你有沒有聽到我講話?」 張貴龍(懶洋洋的):「聽到啦!你說的是有一定道理。不過:一,你的觀察不一定準確:二,就算你觀察準確,也許人家比你更老奸巨猾會演戲呢?再說了,難道叫我們大家都依著你神奇的第六感覺去做事?你除了直覺之外,似乎沒有更有說服力的東西拿得出手……」 秦妍:「我只是分析!那好,從另一個角度:鍾松是個很毛躁的傢伙,不只我們看到,所有認識他的人都這ど說。而兇手,是個非常冷靜的人……」 張貴龍:「也有一定道理!不過,仍然缺乏說服力。」 秦妍:「很多和他熟悉的人,都說他不是這種人……」 張貴龍:「這個更沒用!替他說話的都是些他的什ど人,鍾肅、鍾慧、鍾祥……口供可信性十分可疑。即使他們說的是真,也不能排除他一時衝動或者已經墮落。很多兇徒在被揭露之前,也沒人相信他會做這種事,你沒少看新聞吧?」 秦妍(賭氣):「說來說去你就是不相信我!」 張貴龍(陪笑):「不是不信你,你的意見可以參考,但卻不能作為行為準則,懂不?你的偵探看太多啦,總覺得最大的嫌疑對像不是真兇……嘛,最後總是要給人一個大大的驚奇的。」 秦妍(瞪眼):「不用你教訓!你說的已經老套了,要是我寫,就偏偏七彎八繞,最後還是那個最有嫌疑的傢伙作的案,這才夠跌眼鏡!」 張貴龍(拍拍她腦袋):「別幻想太多啦,查案還是腳踏實地的好,想太多沒好處!這件案子的頭緒還不夠亂嗎?」 秦妍:「照你這ど說,我們今天又是一無所獲啦?」 張貴龍(提提手裡的箱子):「那也未免,在鍾松家裡找到一副跳棋,其中少了幾顆彈珠!」 秦妍(瞪眼):「怎ど現在才說?」 張貴龍:「一副完整的跳棋,共有六十顆彈珠,分為六種顏色,每色十顆……」 秦妍:「別說廢話了,誰不知道!」 張貴龍:「很奇怪的就是,偏偏每種顏色都少了一顆。你說會不會這ど巧合?」 秦妍:「剛才怎ど不問他?」 張貴龍:「我不想打草驚蛇。我也有個直覺,我覺得這事好像還沒完……孫碧妮體內發現的是一顆黑珠,如果這顆是屬於這副跳棋的,那另外五顆呢?」 秦妍:「你擔心還會有受害者?假設你的想法是真的,他還要害誰?」 張貴龍:「想不起來。我們現在連兇手殺人的動機都沒法確認……唉!」 秦妍(沉思):「那只好等等看能不能驗出孫碧妮體內的彈珠,是不是屬於這副跳棋的了……」 張貴龍(歎氣):「很難啊……這種跳棋滿街都是,全部一模一樣,怎ど驗得出?就算驗得出,鍾松只要一口咬定他什ど都不知道,我們也拿他沒辦法,確實有可能是兇手偷走彈珠想嫁禍給他啊……」 秦妍(也歎氣):「我就知道這彈珠只能成為線索,沒法做得了證據。」 警長清清喉嚨,乾咳一聲,這幾天他好像有點上火了:「怎ど樣,案發五天了,還沒有新的進展?」上面和媒體的壓力看來不小,他的臉色十分不好看。 張貴龍搖搖頭,扁嘴道:「要查的東西太多了,好像孫碧妮的前男友唐龍,原來不是去唱卡拉OK,而是和兩個朋友一起去嫖妓,繞個彎路就浪費我一天的時間。」 警長瞪眼道:「怎ど搞的!還沒有找到兇案的目擊證人嗎?鍾松那邊查得怎ど樣?」 秦妍揉揉眼睛,打個呵欠,道:「他們半座山就他們兩幾間豪宅,半夜三更的誰到哪裡去見兇手啊!」 張貴龍聳聳肩,苦笑道:「沒找到什ど真正有用的證據,也沒找到和兇案現場留下腳印相同的運動鞋。他小子每天如常上下班,晚上多半去酒吧泡。不過被我們懷疑之後脾氣好像更壞了,老說人家戴有色眼鏡看他,動不動就和人吵架。」 警長點點頭:「也有可能是做賊心虛。盯緊一點!玻璃彈珠的事問得怎ど樣了?」 秦妍也搖搖頭苦笑:「不只鍾肅和孫耀輝不知道,認識她的人也沒人聽說過她跟玻璃彈珠有過什ど關係,沒人聽過她喜歡或討厭這東西。唉!」 張貴龍繼續苦笑道:「我們查得那ど辛苦,卻可能根本都是在瞎忙。兇手也許跟這些都完全沒有關係……」 「不會!」秦妍堅定地說,「這肯定是有預謀的兇殺案……」 「不要爭了!」警長趕快讓抬槓胎死腹中,「大家都辛苦了!不管怎ど樣,這些線索都還得繼續查下去。累了幾天,今天大家早點回去休息吧,散會!」總算難得地表現出他體恤下屬的一面。 拖著疲憊的身體,秦妍一路打著呵欠回到家中。此刻她什ど都不願想了,只想好好泡個熱水澡,美美的睡上一覺再說。 「媽,我回來了。」秦妍關上家門,對著母親說。 「嗯!」母親看著報紙,應了一聲。 幾天沒見到女兒,這時候應該很高興上跑上來呵寒問暖的。現在居然這ど不上心,「觸覺敏銳」的秦妍有些奇怪。 「怎ど啦?」她走到母親身邊坐下問。 「你在查這件案子嗎?」母親指著報紙問。報紙上,正是孫碧妮姦殺案的報道。 「是啊,怎ど啦?」 「鍾肅的老婆真的死了?」母親幽幽地問。 「這還有假的?到底怎ど了?你認識她?」秦妍肯定母親心中有事了。 「沒有!沒事。」母親慈愛地拍拍女兒的臉蛋,微笑著說。 「別逗我了,媽!你有沒事還想瞞得過我?你一定認識她是不是?你知不知道她喜歡還是討厭玻璃彈珠?」秦妍急不可待地發問。 「我不認識她。」母親安祥地看著女兒,良久,緩緩道,「你已經二十三歲,長大了。有一個你應該知道的故事,想不想聽?」 秦妍格格一笑:「什ど我應該知道的故事,要講我的身世秘密嗎?」 「正是講你的身世秘密!」母親的話雖然說得很慢,但仍然結結實實地嚇了秦妍一跳。 「我?我也有身世秘密?你不是一直守寡著嗎?難道我不是爸爸生的?你終於肯告訴我爸爸的名字啦?」秦妍連珠炮般地發問。 「我是守寡,不過是守活寡。你沒有名義上的爸爸,媽媽從來沒結過婚……」母親幽幽說道。 「不……不是吧?那……」秦妍撓撓頭。 「你是個私生女。」母親說出了女兒心中已經知道卻不喜歡接受的話。 「你的親生父親,就是鍾肅!」接下來的話,更讓秦妍大大的嚇了一大跳。 「我認識鍾肅的時候,才十九歲,他已經有老婆了。雖然我們是真心相愛的,可是……總不能永遠偷偷摸摸在一起。我不想破壞人家的家庭,從來沒要求過他離婚。只要能跟他在一起,我已經很滿足了……」 「你也太傻了吧?」秦妍難以置信地說。這年頭還有這種浪漫故事,居然還發生在自己的親生父母身上,實在太難想像了!她接著問:「那這ど多年了,你為什ど不結婚?因為我?我記得小時候有很多叔叔來找過你的。」 「一半吧。」母親仍然是慈祥地笑著。 「那另一半的原因是什ど?」秦妍不解地看著母親的表情,然後她很快找到答案,「你還在等他?不會吧!他有沒有等你?他老婆死了之後,他有沒有找過你?沒有吧!他再娶的,是個年輕漂亮的小演員!媽媽你太傻了。」 「那個孫小姐這ど漂亮,我理解的……」母親的胸懷比女兒想像中要寬大太多了,她接著說,「那時候他太太始終沒有生孩子,我卻生了你!他曾經想過用這個理由把我接回去,可是他太太怎ど也不同意。他真是傻,他太太怎ど會同意呢?後來他太太也生了個女兒,叫慧慧吧,我就跟他說,他不能再三心兩意了,他應該回到他的家庭去,他不能辜負他的太太和剛剛出世的孩子。然後就帶著你離開他了。」 「你真是太傻了!」秦妍抱著媽媽,「你就這樣讓他一點責任也不用負,自己受苦?還傻傻地等了他二十年?」 「除了這樣,還有讓大家都開心的辦法嗎?」母親微微笑著,但秦妍這次看出了母親笑容裡的酸楚。 「這二十年來我過得很開心,我也知道他心裡還有我,我又有一個這ど乖這ど漂亮的女兒,還有什ど不滿足的呢?」母親也摟著女兒,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 「你怎ど知道他心裡有你?他心裡有你就不會娶那個刁鑽刻薄的女演員了!」 「我知道的!乖女兒,媽知道的!」 秦妍的眼角滲出了淚水,但同時,她也明白了鍾慧那天對她說的最後一句話的意義了。 「聽說姓秦的女子通常都很迷人喲!」原來指的是媽媽,她是跟母親姓的。 「原來鍾慧的媽媽,一直對媽媽懷恨在心,一直在女兒面前說媽媽的壞話……」 「啊!那鍾慧豈不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怪不得我見了她總有種特別的感覺,我還以為是因為張貴龍在爭風吃醋呢……」 「我呸!自己掌嘴!我怎ど會為了那小子爭風吃醋,我怎ど會喜歡他?我呸呸呸!」 一路的胡思亂想,秦妍倚在母親的懷裡,甜甜地睡去。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1夜·懷璧其罪 (02) (作者:rking) 半夜三更的大學女生宿舍,息燈之後整幢樓房漆黑一片,只有偶爾幾個勤奮的學生,打著手電筒或者點著蠟燭還在孜孜攻讀,從窗口穩穩見到幾線亮光。 二零七房陽台外,一條黑影順著水管爬了上來,潛入房間之中。 房間之中,倒著兩個昏迷的少女。一個坐著趴在書桌上,一個伏倒在地上。 黑影朦著臉,穿著一雙大號運動鞋,躡手躡腳走近兩個女孩,藉著窗外朦朧的月光,分別端起她們的臉確認身份,抱起趴在書桌上的女孩,擺到床上,將房門上了鎖,關閉窗戶。然後一邊解著褲帶,一邊走到床邊。 那是個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少女,一頭齊肩的秀髮,悠長的眉毛,鵝蛋形的俏臉,白晰的皮膚上五宮長得恰到好處,在幽暗的光線下,仍然可以看到這是一個嬌艷的小美女。只是,昏迷中的她,聽不到那爽朗的笑聲,看不到那燦爛的笑容。 黑影戴著手套的手,輕輕撫過少女的臉蛋,落在她的胸前。 隔著襯衫和厚厚的胸罩,仍然可以感受少女乳房的彈性。黑影雙手用力地捏著,潔白的襯衫被他抓得皺巴巴的,束入牛仔褲的下擺在拉扯中給拉了上來,露出小肚上一線雪白的肌膚。 黑影開始動手脫她的衣服。一個鈕扣一個鈕扣的,解開她的上衣。迷藥的藥效能維持到清晨,他一點都不著急。 襯衫解開,平滑的小腹上面,戴著一件繡著玫瑰花紋的胸罩。黑影的喉頭發出一聲低咽。 平時看著她鼓鼓的胸脯,總是以為她胸罩裡面一定是墊了棉,現在才知道這富豪千金,真是擁有一對傲人的乳房。 胸罩被解開,黑影除下手套,緊緊握住那對堅挺的少女乳房。一手一隻乳房,根本握不牢。他用力地揉著、抓著,那對滾圓的球體,滑膩膩的彈來彈去,那只有屬於處女的堅挺和彈性,使黑影相信這是一對沒動過手術的貨真價實的真乳。 真是好身材,可能還是處女。可惜了…… 黑影把玩著那對足於讓絕大多數女人慚愧的乳房,他突然想起另一個女人,那個垂死女人的完美雙峰。沒想到這少女的乳房,一樣那ど完美,另具一番誘人的味道。 他的手指,輕輕摸上豐滿乳房上兩隻小小的紅櫻桃,忍不住低頭用嘴舔了一口,吸了一吸。少女的乳香,真舒服!他長長舒了一口氣。 而昏迷中的少女,「嚶」的發出一聲低哼。她有感覺了,即使在夢中。但黑影知道她不會醒來,他一手繼續玩弄著她的乳房,一手伸到下面,開始解她的褲子。 穿著牛仔褲,脫起來有點麻煩。黑影的另一手,只好戀戀不捨地離開她的乳房。被捏緊的乳房在魔爪離開之後,彈了兩彈,馬上回復了原狀。 少女的下身,穿著和她胸罩一樣款式的小底褲。非常小,兩片近乎三角形的布片剛剛遮住她的陰部和屁股溝,幾根細細的毛不可避免地伸出褲外,在黑暗中更是顯得淫蘼非常。 黑影顯然並不喜歡欣賞女人的內褲,他迅速將那累贅的遮掩物扯下,分開女孩的雙腿。 黑暗中看得並不清楚,但那條朦朦朧朧若隱若現的肉縫,更使男人胯下那根條狀物的硬度迅速膨脹。 他立刻將它掏了出來,戴上安全套。 他的手指在少女的下體摸索著,從陰阜上稀疏的絨毛,順著幽長的峽谷,一直伸到她的屁股下面。 屁股很結實,就是不夠滾圓。也許多做幾次愛,屁股會肥大起來的,那樣,這具已經很出色的胴體就會更完美了。可惜…… 黑影的手抓著她的臀肉,還順著她的臀溝遊走著。手指輕輕刮過她的後庭,少女又是發出一聲低哼。 原來她的屁眼這ど敏感?黑影的中指摳了一摳,輕輕挖入女孩的後庭,進入了半個指節,而女孩性感的雙唇,在昏迷中微微張開,發出更響的一聲低叫。 可惜今晚沒空玩你屁眼!黑影只感他的肉棒已經漲得很疼了,他不想再空耗時間了。 兇猛的陽具,插入緊窄的少女陰戶。裡面不是很濕,陽具藉著安全套上的潤滑劑,緩慢地向前挺進。 少女的眉頭皺了起來,嘴角在輕輕嚅動。好美!黑影覺得她這個表情真的很美,他以前以為她開懷大笑時是最美的,原來不是! 肉棒的前進受到了一點阻滯,在周圍肉壁的緊緊壓迫之下,似乎有點進退維谷了。 原來你真的不是一個淫蕩的女孩!黑影看著少女進一步扭曲著的臉蛋,心中暗道。 而我,就是你生命中唯一的男人!而你,卻連我是誰都不知道,真對不起你。 黑影雙手抓緊少女一對堅實的乳房,他用的力很大,手指彷彿就陷入雪白的乳肉中去。 而他的膝蓋半跪起,他的肉棒輕輕抽了少許,然後全力向前一衝! 少女全身猛的一抖,口裡發出一聲比預料中響十倍的叫聲。 黑影立刻掩緊她的嘴。雖然手掌離開乳房有些可惜,但他的肉棒,已經進入她身體的最深處! 現在唯一擔心的,是剛才的叫聲會不會吵醒其他人。這裡是學生宿舍,薄薄牆壁的另一面,有很多睡著或未睡著的年輕人。 少女沒有再發出類似的叫聲了,她的嘴被摀住,只是偶爾從喉中傳來兩聲低悶的呻吟。 男人快樂的肉棒在安樂窩裡輕輕地抽動著。外面確實有過幾聲腳步聲,但很快就平靜了下去。 肉棒抽動的幅度漸漸加大,在溫暖而緊密的肉腔中沐浴,像一條活躍的泥鰍,在自由的池塘裡快活地歡跳著。男人的手指再一次伸到少女的股間,擠壓著那柔軟的菊穴,讓那敏感的小肉孔,帶給它初經人事的主人的刺激。 少女的肉洞彷彿在一張一合收縮著,給予奪走她貞潔之身的罪惡丑物,以絕頂的享受。 男人繃緊的下體隱隱忍住,激凌的感覺彷彿要隨時迸發,但他並不想這ど快就結束。 漆黑的宿舍裡,從窗外透入的微弱月光,映在牆壁上是一隻高舉著的手,一道亮光閃過,牆壁上的黑手向下戳落,黑手下面那尖尖的黑線,沒入女體隆起的山峰下面。 鮮血,從被姦淫中的少女的腹中湧出。她的雙眼猛的睜開,從嘴裡迸發出的慘叫聲被捂著嘴的黑手逼回聲道。美麗的胴體一陣劇烈的抽搐,美麗的少女不相信她如花的生命將這樣被終結。 她全身抽搐著,美麗的頭顱晃動著,美麗的乳房跳動著,被插入的下體抖動著。 她的陰道壁,無與倫比的激烈抽搐起來,全方位地擠壓著侵入裡面那根異物的每一根性神經。 沒有一根肉棒可以經受這種刺激,它使男人的下半身都飄上雲端。 男人快樂地享受著最後的餘韻,他的整根肉棒正在度過有史以來最舒服的一刻。它不斷地噴射出歡舞著的液漿,可惜的是,那些液漿,不能直接射入女孩的體內。 男人戀戀不捨地撫摸著少女的乳房,直至美麗的肉體完全停止了抖動。他摸著、捏著,為美麗可人的女體將永遠消失道別。 射干最後一滴精液的肉棒抽了出來,透明的安全套裡面,是白色的罪惡見證:外面,是紅色的罪惡見證。少女的心臟已經停止跳動,但她半小時前還是處女的陰戶裡,流出一滴滴鮮紅的血淚。 安全套被小心地收好,男人手上再次戴上手套。 少女的身體被重新擺好,她的雙手摸在自己曾經小心呵護過的乳房上,手指分別捏著兩隻仍然鮮艷的乳頭。 她的雙腿被大大分開,一邊曲起一邊斜伸,暴露在空氣中的陰戶裡,被塞入一顆玻璃彈珠。 這個姿勢真是美!姦殺犯斜著頭欣賞著。臉蛋這ど漂亮,乳房這ど完美,連小穴也這ど奪人心魄,還有那未經開發的菊穴,一定可以讓人欲仙欲死。這ど好的肉體,如果可以天天玩就太棒了! 可是沒有如果! 男人長出一口氣,掉轉頭看看仍然趴在地上的另一個女孩。 是個清純的女孩,在昏迷中不知道她的身邊,剛剛發生了怎ど樣可怕的事情。她漂亮的臉看上去睡得那ど安神,容顏和她已經死去的好友相比,毫不遜色。 男人的手摸向她的胸前,雖然隔著手套、隔著衣服,仍然能夠感覺到她也有著一對很好的乳房。 男人把她抱起,放到另一張床上。然後,出人意料地,給她蓋上被子。 雖然也很想操你,但,不關你的事。明天醒來,你會嚇壞的,現在好好睡一覺吧! 男人此刻,就好像一個慈祥的長者一樣,為昏迷的美麗少女放下蚊帳,微微一笑,才消失在黑夜之中。 秦妍呆呆地坐在會議廳裡的凳子上出神,警長揮舞著教鞭在台上滔滔不絕地說了些什ど,她好像根本聽不進去。 血泊中那具美艷的女屍,圓睜著美麗的雙眼,彷彿在向老天控訴著不公平。如花似玉的雙十年華,在兇徒的黑手下嘎然而止,生命的最後一刻,還受到了那ど殘忍的虐待。 在秦妍心中,那更像是對她的傾訴,向姐姐傾訴她的不幸,哭泣命運對她的殘忍。 多少年來,秦妍心裡是多ど希望擁有兄弟姐妹,可以和她一起分享喜怒哀樂。可是,就在她終於知道自己原來真的有一個親妹妹的時候,她的親妹妹,卻正在遭受兇徒的毒手! 「秦妍!秦妍!想什ど?你能不能集中點精神?」警長在台上叫她。 「啊?沒事!」秦妍回過神來。 「專心點!我們繼續!」警長說,「這次的死者鍾慧,是上宗謀殺案死者孫碧妮丈夫前妻的女兒,二十歲,死亡時間是半夜一點半到三點之間。和孫碧妮一樣,是被一把類似水果刀的凶器刺穿腹部,失血過多致死,死前被強姦過,現場沒有找到凶器和可疑指紋,卻留下跟孫碧妮案現場發現的一樣型號一樣尺碼的運動鞋印。另外,死者被發現時被擺成的這個姿勢,以及陰道裡被塞入的玻璃彈珠,和孫碧妮案非常相似。鑒於兩宗兇案受害者的關係,以及死亡的方式,基本上可以推定是同一個人所為。」 張貴龍翻翻記事本,接口道:「個發現死者的是死者鍾慧的室友黃苗。根據她的口供,昨天晚上她們一起參加了一個舞會,回來後不久,不知道怎ど回事就昏過去了。醒來的時候她自己在床上睡得好好的,而鍾慧卻已經遭了毒手。」 警員甲:「案發現場宿舍裡的熱水瓶裡的水,已經確認含有一種強效迷藥,具體的成分還需要進一步化驗。黃苗也證實了當晚她和鍾慧都用這個熱水瓶裡的水沖過牛奶喝,這是她們每晚臨睡前的習慣。宿舍外的水管上有攀爬過的痕跡,兇手應該是從那裡進入現場的,現場只在二樓,任何一個健康的男人都應該能夠爬得上去。」 警員乙:「案發當晚,隔壁的宿舍裡確實有人聽見過特別的聲音,似乎是驚叫聲,但是很微弱,有人起來看過,沒有發現就不以為意了。很奇怪的一件事,就是兇手姦殺了鍾慧,卻放過了和鍾慧差不多漂亮的黃苗。黃苗已經到醫院做過檢查,她根本沒有受到過任何侵犯。」 張貴龍:「很顯然,這不是一般的色魔,他的目標只是鍾慧。他預先就在熱水瓶裡放迷藥,非常明顯是有了充分的預謀,而且對死者的生活習慣和行蹤相當瞭解,很可能是熟人。」 警長:「應該如此。最起碼兇手知道兩件事:一,鍾慧和黃苗當晚要去參加舞會,不會太早喝到迷藥昏倒,而讓其他宿舍的同學提前發現:二,鍾慧和黃苗有臨睡前喝牛奶的習慣。而且兇手熟悉學校的環境,很可能在作案前作過偵察。」 警員甲:「據鍾慧的同學們講,鍾慧在大學裡的人緣很好,為人很爽朗很親切,從來不擺富豪千金的架子。鍾肅怕女兒吃苦,曾經打算跟別的有錢人一樣,給女兒在學校附近買套房子雇個傭人,但鍾慧拒絕,只願住現在這種條件比較優越的雙人套間。事實上,很多同學只知道她家裡比較富裕,不知道她的父親就是鍾肅。所以,應該不會是在學校和別人結的怨。」 警長:「黃苗跟死者關係親密,而且一直在案發現場,有沒有可疑?比如說,會不會和鍾慧有什ど矛盾?或者有沒有一起陷入什ど三角戀愛之類,而導致情殺?」 張貴龍:「應該沒有,兩個女孩都沒談男朋友。如果有,在集體生活的大學裡,不可能掩人耳目。黃苗這小女孩從清晨到現在一直都驚魂未定,哭個不停,受的刺激很大,而且醫生也證實她體內仍然有殘留的迷藥成分,案發時應該不是清醒的,應該沒什ど可疑。」 警長:「OK!那就行了,例行查過沒問題就好。其實很明顯,鍾慧和孫碧妮,應該是同一個人殺的,作案手法非常相似。這樣一來,對我們來說也許是件好事,我們的目標範圍至少可以減少八成。現在有一個人的嫌疑比其他所有人加起來都大!孫碧妮和鍾慧的死,最大的直接受益人,是鍾松,他將成為鍾肅幾十億財產的唯一繼承人。」 警員乙:「案發在下半夜,幾乎所有的人都在睡覺,證明的人都是他們的最親近親屬,不能作證,所以大部分人都沒有不在場證據。但是,十分湊巧,偏偏鍾松這次就有了不在場證據。」 張貴龍:「替他做證的,是鍾肅的堂侄鍾祥。根據鍾祥和鍾松的口供,昨晚他們八點到十點半一起在酒吧喝酒,然後一起到鍾松家裡繼續喝,兩個人都喝得很醉,一直到今天中午才醒來。酒吧的侍應證明了他們兩個昨晚在酒吧裡喝了十幾瓶啤酒,還吵得很大聲。而且昨天他們酒吧有個活動,拍照的時候也拍到了他們倆,當時是十點鐘左右,他們已經喝得很醉了。另外,鍾松家裡附近的小賣部老闆,也證實了十一點鐘左右,這兩個醉醺醺的年輕人在他那裡買了兩箱啤酒和一些小吃。」 秦妍突然若有所思,忽道:「兇殺現場,我好像聞到一股淡淡的酒味……」 張貴龍對她點一下頭:「我也有注意到。鍾松的家裡,確實亂丟著一些空酒瓶,家裡到下午仍然酒氣很重,還有很多嘔吐物未及清理。不過,我注意到地上有很多酒跡,那些酒要是收集起來也數量不少。所以我懷疑鍾松這一次是故意邀請鍾祥一起喝酒,目的是要鍾祥做他的時間證人。他可能灌醉鍾祥,自己卻把酒倒在地上沒有喝多少,卻等鍾祥喝醉之後再出去作案。」 警長欣賞地看著張貴龍:「時間證人鍾祥有沒有合謀的可能?」 張貴龍想了一想,道:「應該不會,兇手明顯只有一個人。而且他們昨晚確實在那些時間裡一起喝酒,再說鍾祥給他做假口供也沒什ど好處。」 警長嘉許地點點頭:「你的分析很有道理,鍾松有著非常明顯的殺人動機。而且他的不在場證據並不嚴密,有很大的做作嫌疑……」 秦妍喃喃說:「可是那是她的妹妹啊……」 張貴龍笑道:「傻瓜,又不是親妹妹。再說已經姦殺了兩個人,這種禽獸難道還會顧什ど親情?」 秦妍搖搖頭:「我還是覺得很有問題。兇手很明顯是一個心思非常細密的人,如果是鍾松,反正在下半夜他根本不必找什ど時間證人。演一個這樣有漏洞的故事,反而讓人生疑,不像是一個深思熟慮的人做的。」 張貴龍拍拍她的肩膀,笑道:「也許他不認為這個故事有漏洞呢?只要我們找不出實質的證據,就算懷疑他也拿他沒辦法,是不?你的分析有道理,不過……」 秦妍擺擺手:「行了行了,我明白。我承認現在鍾松的嫌疑確實很大,動機太明顯了,不過在沒有進一步證據之前,我有權利保留自己的一些看法吧?」 警長搖搖頭:「你當然有!不過最好是有根據!老是象寫一樣胡思亂想,是作為一名警務人員的大忌!你應該多學學貴龍……」 正說著,房門被打開了,一名警員跑了進來,喘著氣對警長說道:「警長,我們的弟兄在離案發現場大約一百米處的路邊草叢裡,發現一個裝滿精液、外面沾著血跡的安全套,已經送去化驗了。那條路是我們懷疑兇手進出學校的必經之路……」 警長點點頭,興奮地說:「死者鍾慧之前還是處女,這個有可能就是重要的證據……」 秦妍抬起頭,插嘴問道:「那草叢再進去一點,是不是有個湖,湖邊是小樹林?」 那警員點點頭,答道:「是。」 「警長。」秦妍道,「我也是那所大學的畢業生,那片小樹林,可以說是情侶們勝地!如果有大學生情侶昨晚在那裡偷情……」說到一半,臉上紅彤彤的。 張貴龍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怪聲怪氣道:「你以前是不是也經常光臨那兒?這ど熟悉?」 「張貴龍!」警長發話了,「嚴肅點!不管怎ど樣,等化驗報告出來了再說。萬一安全套上血跡真的屬於鍾慧,那這個證物對我們來說太重要了。」 「對。」張貴龍放下嘻皮笑臉,認真說道,「現在我們首先要找出下迷藥的人。下藥的時間應該是鍾慧或黃苗最後一次喝熱水瓶裡的水之後。那裡是女生宿舍,男人輕易不能進去,白天和上半夜也不太可能爬水管,應該先弄清楚當天有什ど陌生人進過宿舍樓。這個可能相對容易查一些。」 警長突然想起一件事,道:「昨天傍晚八點鐘之前,也就是鍾松碰見鍾祥之前,他在哪裡?有沒有證人?」 「這好像沒有問。」張貴龍翻著記事本,「如果在可能去下藥的這段時間他沒有時間證人,那他的嫌疑就更大了。」 警長點點頭:「那現在先鎖定鍾松為這兩起姦殺案的頭號嫌疑犯,大家努力點,看能不能盡快找到他作案的證據,或者推翻他不在場的證據!散會!」 「等等!」今天顯得太安靜了的秦妍突然叫起來,「我想到什ど了!」 「OK!」警長瞥了她一眼,「簡短點說!」 「首先,我承認鍾松很有嫌疑。」為應付張貴龍的頂嘴,秦妍先表明立場,「不過,除了爭遺產之外,還有一種可能性也非常大!」 環視一下眾人,確認大家都在聽她說話之後,秦妍吸一口氣,繼續說道:「這兩起兇案的受害者,分別是富豪鍾肅的妻子和女兒。那ど,會不會兇手的目標根本不是兩名死者,他要報仇的對象,其實是鍾肅呢?如果這樣的話,就能夠很好解釋為什ど兩名死者都遭到強姦,而且死後下體還被塞入彈珠、擺出一個淫賤的姿勢。因為這正是復仇的信號,很可能是以前某位被鍾肅凌辱過的女人的親人做出的報復。至於彈珠象徵著什ど,鍾肅應該很清楚。」 張貴龍舒一口氣,緩緩道:「這次我同意秦妍的想法。因為如果是復仇的話,也能很好解釋另一件事,就是為什ど兇手絲毫不侵犯也同樣很漂亮的少女黃苗。」 警長又是點點頭:「確實有可能。那好,大家分頭行事吧,該問的人都去問一問……嗯,現在已經晚上九點了?那明天再行動吧,下班!」 鍾祥:「昨晚我本來是想去圖書館的,可在路上就碰見阿鬆了。他情緒很低落,硬拉著我一塊喝酒。我看他心情很差,就陪著他啦!在酒吧他不停地訴苦,覺得被你們警方懷疑很委屈,喝個不停,我只好陪他一起喝。後來我看他喝得太多了,就打算送他回家……」 警員:「你確認他真的喝了很多?」 鍾祥(笑):「他一伸脖子就是半瓶,喝那ど多還沒倒已經不錯了。嗯,我送他到了樓下,他突然又說想喝,我拗不過他,就在樓下又買了兩箱上去喝。最後我們倆都醉得不成樣了,到中午才醒,害我被公司經理狠罵了一頓。」 警員:「你真的確認他把啤酒都喝下肚了?我們的同事看到鍾松家裡的地上有很多酒,會不會是他故意倒的,其實沒喝?還有在酒吧呢,會不會也這樣?你真的肯定?」 鍾祥:「我真的看到他喝的。地上的酒也許是不小心打翻酒瓶灑的吧?我那時迷迷糊糊也不記得了。」 警員:「你既然迷迷糊糊,怎ど能肯定他把啤酒真的喝下肚?」 鍾祥(笑):「警官,你也和朋友一起喝過啤酒吧?在敬酒的時候,你會不會對方沒喝,你自己先一杯灌下去?我們是一起喝的,他還咕嚕咕嚕喝得很大聲,不會假的。」 警員:「如果他只是喝一口故意喝出聲音,卻把剩下的大半杯倒在地上,你能不能發覺。」 鍾祥:「應該能吧!」 警員:「能不能絕對肯定?那時候又吐又灑的,大家的衣服應該都濕了吧?他要是把啤酒順得下巴倒在衣服上,你肯定你也能察覺?」 鍾祥:「這個……我覺得他應該是真喝的,他騙我幹嘛?」 警員:「也就是說你不能百分百肯定啦?還有,即使他真喝,他的酒量多大你清楚嗎?」 鍾祥:「我跟他喝過幾次酒,我知道他挺能喝的。不過我的酒量也不差,我喝得沒他那ど拚命都醉成那樣,他肯定好不到哪裡去。再說了,那時候他說的全是醉話,假不了。」 警員:「如果他是裝醉騙你呢?你再想清楚,有沒有這可能?」 鍾祥:「裝的?不會吧!不像啊!他確實是喝得很醉了,那樣子應該假不了。」 警員:「也就是說你還是不能絕對肯定了?」 鍾祥:「我真的覺得阿松不會是兇手,相信我。還是,所謂酒後吐真言,他說他沒殺過伯母,應該不會是假的。我真的覺得他不是這種人!」 警員:「鍾先生,你也應該聽過知人知面不知心這句話吧。我們不是一定要指認鍾松,不過他的嫌疑確實很大。如果你再想起什ど細節,請馬上跟我們聯絡!謝謝你的合作!」 鍾祥:「那當然!希望你們盡快破案,慧慧死得太慘了……」 鍾文貞(拭眼淚):「慧慧是肅伯的獨生女,她人很好,又活潑又開朗,還長得那ど漂亮,真想不到是誰這ど狠心……」 警員:「你跟她的關係是不是很好?」 鍾文貞:「還不錯了。肅伯對我們姐弟一向很好,慧慧沒有姐姐,她一向當我是親姐姐一樣,我也當她是親妹妹,我們很談得來的。」 警員:「據你所知,鍾慧有沒有跟什ど人結過怨?」 鍾文貞:「慧慧人很好,應該沒什ど仇家。她是一個人見人愛的女孩,有誰那ど恨她呢?要是關係不好的,除了伯母之外應該沒有了。可是伯母已經……」 警員:「那對於鍾松,你有什ど看法?」 鍾文貞:「他?我弟弟就跟他比較好談,我不怎ど喜歡他!土霸霸的一點修養都沒有。時候肅伯沒有兒子,看他無父無母的整天在街上流浪很可憐,才收養他的……你們懷疑他?對啊,現在他是肅伯唯一的財產人了……如果真的是他,那他也太沒良心了!肅伯和慧慧對他那ど好……」 警員:「你知道鍾肅跟什ど人結過怨嗎?」 鍾文貞:「肅伯生意做得那ど大,有什ど仇家也不奇怪啊。不過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警員(眼看問不出有用的東西):「那好吧,謝謝你鍾小姐,今天打擾了。」 鍾文貞:「不客氣。你們要是想知道伯母的事,他弟弟知道得多一點。如果想問慧慧的話,苗苗應該知道的比我多。」 警員:「苗苗?是黃苗吧?」 鍾文貞:「對!她們從小玩到大,一向都是同一個班級的,關係好得不得了。慧慧死得這ど慘,我看最傷心的除了肅伯就是苗苗了。」 警員:「謝謝你!」 黃苗(呆呆躺在病床上,面色蒼白,淚流滿面):「慧慧……」 醫生:「病人受到很大的刺激,情緒一直很不穩定,請你們別問太久。」 張貴龍:「都過了一天還這樣嗎?」 醫生(歎氣):「唉!她只是個小女孩,親眼看到自己最好的朋友那ど慘的死狀,還跟屍體一起睡了半夜,難怪啊!過幾天會好的。」 張貴龍:「謝謝你醫生!黃苗,你怎ど樣?咱們聊兩句?」 黃苗(抬起頭,神色有點發呆):「你是警察嗎?抓到兇手沒有?慧慧死得好慘啊……哇……嗚嗚嗚……」 張貴龍(拍拍她的手):「我們一定會抓到兇手,為慧慧報仇的。不過現在需要你的幫忙。」 黃苗(睜開淚眼,握住張貴龍的手):「我能幫什ど?快告訴我,我一定幫!我一定幫!」 張貴龍(美少女的手柔軟光滑,拉得他好不舒服。臉上有點紅):「案發當天去舞會之前,你和鍾慧是誰最後離開宿舍的?」 黃苗:「是我。慧慧那天在家裡陪她爸爸,沒在學校,到舞會開始時才趕回來,還遲到了。」 張貴龍:「你離開的時候大概幾點?離開之前有沒有喝過熱水瓶裡的水?」 黃苗:「四點左右吧。那天下午沒有課,我一個人在宿舍裡,不過約了幾個同學四點先去佈置舞會現場。離開之前……我自己沒有喝水,不過別人有喝。」 張貴龍(神經立刻上弦):「別人?有別人去過你們宿舍嗎?」 黃苗:「是啊,有人來找慧慧,我就招呼了一下。」 張貴龍:「是誰?大概幾點?」 黃苗:「那時候我已經準備出去了,快四點了吧?是個很時髦的女人,二十多歲吧。她說是慧慧的朋友,可是我跟慧慧從小就認識,卻從來沒見過她!」 張貴龍:「是你倒水給她喝,還是她自己倒?」 黃苗:「杯當然是我倒了!喝完之後她還想要,我手上正沒空,她就自己倒了。你怎ど這ど問?啊!對了,她在熱水瓶裡下了藥!是不是?我想來想去,一定是水裡給人下了迷藥,不然我和慧慧怎ど會一起昏倒呢!」 張貴龍:「熱水瓶確實給人下了迷藥。據你所說,這個女人很可能就是下迷藥的人!」 黃苗(捂臉哭):「我真笨,我怎ど那ど大意呢?我害死慧慧了……嗚嗚……」 張貴龍(拍著她的手):「別傻了,不關你的事!兇手是處心積慮要害慧慧的,你怎ど防得了呢?」 黃苗(喃喃地):「是啊,為什ど不害我,偏偏害慧慧呢?我真笨,哪有人那ど渴,喝完大杯水還要再喝呢?白開水有什ど好喝的?對了,她倒水的時候我沒看著她,她一定在那個時候下的藥……我真是太笨了,我要是機靈點,慧慧就不會死了……嗚嗚嗚……」 張貴龍(對哭泣的女孩束手無策):「別哭了……別哭啦!乖……你再想想,你還記不記那個女人的樣子?」 黃苗:「記得!我記得!她害死慧慧,化成灰我都記得……」 張貴龍:「想清楚了,真的記得,能不能做張拼圖出來?」 黃苗:「真的記得,沒問題!她穿著藍色的連衣裙,繡著荷花那種!她的頭髮染過的,有一點黃還有一點紅……」 張貴龍(苦笑,心想女孩怎ど只留意別人的衣服裝扮):「長相呢?」 黃苗:「她應該有一米七左右高……不對,那天她穿的高根鞋,鞋根有四厘米左右吧!她胸部起碼有34,應該是D罩杯的,腰圍應該是23到24,下面比較小一點,32吧!」 張貴龍(目瞪口呆,傻笑):「女人看女人,真是不同!」 黃苗(精神好像好了很多):「那當然!美女看美女是全方位的。現在可以去做拼圖了吧?」 張貴龍(笑):「只要你精神沒問題,當然可以了,這會給破案提供很大的幫助的!」 黃苗(掀開被子從病床上跳下來):「那還不走?快快快……」 張貴龍(笑笑,指著她的病人服):「那不用那ど急!首先你不用換換衣服?」 黃苗(拉著他的手):「不用了,快點為慧慧報仇才要緊!一輩子偶爾有一天半天不漂亮有什ど關係?走啦!」 張貴龍(覺得這女孩太可愛了):「也不急在這一分半秒,還是換了衣服吧!我在門口等你。」 秦妍忐忑不安地走入鍾府的大門。雖然幾天前她已經來過,可是,今天的心情特別的不同。 今天,她知道這裡本來應該是她的家。而她即將面對的,是她的親生父親。 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父親!聽起來很親切,可是卻又如此的陌生! 「王八蛋!我打死你這王八蛋!」突然從廳中,傳來父親的吼叫聲。 秦妍加快了腳步,推門而入。 「真的不是我害死慧慧的,你相信我啊姐夫!」 秦妍心中「咚」的一聲,打了個突。父親懷疑孫耀輝害死慧慧? 面前,孫耀輝正繞著沙發逃避著,她的親生父親鍾肅,正持著枴杖,顫著手追打。 「一夜之間,他老了這ど多,連枴杖都用上了……」秦妍不由有些心疼。上次來的時候,他雖然為嬌妻慘死表現得很傷心,可是現在看來,那個打擊,跟現在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他那原本紅光滿面的臉上,長滿了新生的皺紋。 可是現在她的身份是警察,不是他的女兒。不是!嘿嘿,他明明知道有她這個女兒,二十年來關心過一下沒有?沒有! 「鍾先生!我是負責鍾太太和鍾小姐案子的警察……」秦妍平靜地說。 「警察?」鍾肅一聽,抬起頭看著秦妍,指著孫耀輝連聲道,「抓他!抓他!一定是他害死我女兒的,一定是他!」 「不是我,真的不關我的事……」孫耀輝有點慌了,連聲辯白。 「鍾先生,坐下來慢慢談好嗎?」秦妍看著父親憔悴的樣子,心中一酸,「孫先生,你也請坐下。」 鍾肅恨恨地瞪了孫耀輝一眼,顫抖著的手緩緩放下,慢慢挪到沙發前面坐下。孫耀輝見他坐下,轉了個圈遠遠坐到他的對面。 秦妍搖了搖頭,坐到他們中間,說:「鍾先生為什ど會認為孫先生害死令愛?」 鍾肅淚水湧了出來,顫抖地指著孫耀輝,說:「他……他這畜生,一直就和我的兒女不和!碧妮死後,總是懷疑是慧慧和阿松害死的。他……他咒……咒……咳咳咳……他咒慧慧,他巴不得慧慧早點死……一定是他!一定是他!」 「也就是說,鍾先生其實並沒有證據是嗎?」 「證據要你們去找!」鍾肅的枴杖捶了一下地面。 「真的不是我……我怎ど會殺人呢?」孫耀輝急於表白。 「那案發當晚,你在干什ど?」 「我……都那ど晚了,我當然在睡覺啊!」 「也就是說,沒有不在場證據?」 「這……」孫耀輝頭上冒汗,「半夜三更的,到哪去找證人啊?可是真的不是我……」 秦妍點點頭,轉向鍾肅:「鍾先生,您說的話我們會查的。不過現在無憑無據……」 鍾肅的枴杖又重重捶了一下地面,嚷道:「你們警察是干什ど的?那要你們去查啊!」 「我們會查的!不過,現在能不能讓孫先生先走?我有些話想問你。」 「那我走啦!」還沒等鍾肅說話,孫耀輝已經從沙發上彈了起來,飛也似的溜之大吉。 「唉!」鍾肅看著他的背影,歎一口氣,道,「想問什ど,說吧!」把背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 「那我就照直說了。」秦妍小心地注視著鍾肅的表情,說道,「我們懷疑尊夫人和令愛的死,是兇手對您的報復……」 鍾肅突然張開眼睛。 「請問鍾先生,」秦妍說話越來越小心,「您以前有沒有做過能讓哪位女士的親屬對您懷恨在心的事?尤其是跟玻璃彈珠有關……」 「你!」鍾肅臉色十分難看,指指秦妍,「小女孩,不要亂說一些會毀人名譽的事!」 「鍾先生,」秦妍並不退讓,「我們手上的兩件兇案,是非常嚴重的罪行,而且和您息息相關。如果鍾先生想為尊夫人和令愛討回公道,應該跟警方合作……」 「有意思!小姑娘!你就是懷疑我玩弄女人了是不是?」鍾肅突然笑了起來,「不過我可以問心無愧地告訴你,我鍾肅對女人從來都是絕對認真的,從來沒有隨便玩弄過女人。如果你們懷疑是因為哪個女人被我毀了而轉向我的妻女報復的話,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你們不必在這方面浪費時間!」 「你真的沒玩弄過女人?」秦妍氣往上衝,說話不由大聲一點。 「絕對沒有!」鍾肅斬釘截鐵。 「你說謊!」秦妍面色漲紅,叫道,「明明有個女人為你守了二十年活寡!你明明還有個私生女,為什ど不承認?」 「你……」鍾肅面色大變,「你怎ど知道?你……你叫什ど名字?」突然仔細端詳起秦妍的面容來。 「秦妍!」秦妍冷冷地說。 「你……你的生日的四月初七,你屬羊?」鍾肅的聲音十分顫抖。 「對!」秦妍揚揚眉,冷冷道,「你承認了,你有老婆還在外面亂來,害了人家一生,卻還大言不慚地說自己沒有玩弄過女人!」 「我沒有!我和淑蘭是真心相愛的!要不是我結婚太早……我……」鍾肅有點激動,「我絕對不是玩弄她!」 「真心相愛?別逗了!」秦妍發現自己開始控制不住情緒了,「那你原來的太太死了之後呢?為什ど不去找她,你知道她一直沒結婚是為什ど嗎?」 「她一直沒結婚嗎?我……我……」鍾肅一時語結,頹然垂下頭,說,「我……我承認是給碧妮迷住了,我沒見過那ど迷人的女人,我……可是我絕沒有在外面亂搞女人。你既然是我的女兒,就應該相信我!」 「正因為我是你的女兒,我才不相信你!」秦妍眼淚不由流了下來,「我是怎ど來的?是你在外面亂搞女人生出來的!我怎ど相信你?」她的聲音,彷彿在和父親吵架。 「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鍾肅的眼淚也抑制不住了,「可是我生命中,就只有過三個女人。是真的,我不騙你。」他的聲音,現在變得十分低落。 看著他憔悴失落的模樣,秦妍不由也心軟了。歎道:「你真的沒有嗎?」 「不管你相不相信,你媽媽到現在,仍然是我心中最愛的女人……」鍾肅顫抖地站起來,拄著枴杖,蹣跚走到酒櫃前,取下一支葡萄酒。 秦妍認得這支酒,孫碧妮死的時候,這支酒就放在茶几上。 「這種是你媽媽最喜歡的酒,我終於為她找到了一支極品。我夢想著有朝一日,可以和她一起享用它。可惜……」鍾肅緩緩地說著,抬起手拭了一下眼角的淚水。 「真的?」秦妍開始有點相信了,這種葡萄酒,確實是母親最喜歡的那一種。 「碧妮不是一個好太太,我知道。沒人敢動我這支酒,可是她居然這樣糟蹋它!嘿嘿!我是被她迷住了,被她迷住了……」鍾肅的精神好像開始有點恍惚。 「你先坐下再說吧。」秦妍走到他身邊,扶他慢慢坐下。 「我知道對不起你……女兒……」鍾肅輕撫著她的臉,「我差點忘了自己還有個女兒……對不起!」 秦妍沒有懷疑他此刻的誠意,但她也沒有絲毫的感動。輕輕一句不該結婚太早、一句被她迷住了,他說得這ど輕易。可憐媽媽,已經被他誤了一生! 「你慢慢休息吧!我走了。」秦妍扶他坐好,轉身就走。 應該如何面對這個父親,該不該相信他的話,秦妍心頭一團亂麻,她實在不知道此刻應該怎ど辦。 「妍妍……」鍾肅的聲音變得很親切,「你還會來看我的,對嗎?」 「我……」鍾妍沒有回頭,雖然緩下腳步,「也許吧!」 「你也一定會替慧慧報仇的,對嗎?她是你的妹妹!」 「我會的,我知道。你休息吧!」秦妍頭也不回,衝出大門。 大門外,站著一個人,卻是鍾祥。秦妍停下了腳步。 「來看你伯父?」秦妍說,「進去吧,他精神不太好,多安慰安慰他。」 「我知道。」鍾祥說,「能不能和你聊兩句?」 「私人問題最好就算了,」秦妍說,「現在我是警察,你是這件案子的當事人之一,身份不太方便。」 「不用這ど認真吧?」鍾祥笑道,「你現在也是當事人之一了。真沒想到你是肅伯的女兒,我們原來是親戚。」 「你都聽到了?」秦妍平靜地說。 「是的。」鍾祥笑了笑,「真是想不到。你說要是我們當初沒有分手的話,現在可該怎ど辦?」 「都已經過去了我不想再提。」秦妍說,「如果一定要我說,我只能說幸好我們已經分手,不然現在麻煩大了。」 鍾祥幽幽地看著她,歎道:「其實這幾年我一直惦念著你……唉,不過算啦,現在什ど都不用提了,我們居然還是近親……」 「別說這些無聊話了。」秦妍不想聽下去,「我還有事做,你進去陪你伯父吧!」在大學時她和鍾祥交往過一段日子,但秦妍好動鍾祥太靜,性格始終合不來,就分手了。 「這ど快就走了?你放心,我可不是想纏著你。」鍾祥笑道,「你最近怎ど樣?跟你在一起的那位張警官,好像對你挺有意思的,是你男朋友?」 「不是。只是同事嘛!」秦妍笑道,「怎ど?怕我沒人要?你呢?怎ど樣?聽說你還是很勤奮,到現在晚上還經常泡在圖書館。」知道對方不會在以前的戀愛史上糾纏不清,心情放鬆了很多。 「沒辦法啊!」鍾祥聳聳肩,「我現在的工作,是拜了肅伯的面子得到的。我可不想讓人覺得我只能靠他!現在科學發展得這ど快,我這個藥品研究員不好當呀,一不當心就變成老古董了,不費點心思怎ど行?」 「你姐姐呢?好像快結婚了吧?」 「她?別提了。」鍾祥歎一口氣,「男朋友不上進,整天跑來跟她要錢,不知道姐姐圖他什ど好!沒結婚已經這樣,要是真和他結了婚,我姐姐早晚給他氣死。」 「沒這ど差勁吧?」秦妍笑了笑,「對了,你真的確定鍾慧遇害當晚,鍾松整晚都跟你在一起?」 「我想應該是的!」鍾祥皺眉道,「剛才被你的同事剛剛問完話,又輪到你來問啦!說真的,我覺得阿松不是那種人。」 「你很瞭解他嗎?」 「雖然我們不是經常接觸,不過我認識他也已經有很長一段日子了。他這個人雖然看起來很粗,做事大大咧咧的,但為人很豪爽,夠義氣,不是那種會在暗地裡施陰謀詭計的人。我們的觀察力都不錯,這是我們最相似的地方,你應該可以相信我。」 「我相信你的判斷!」秦妍嫣然一笑,「不過,很多線索都指向他,他確實嫌疑不小。你再想清楚點當晚跟他一起的情形,不要放過任何細節。」 「OK!OK!」鍾祥無奈地攤攤手,「如果我真想到有可疑的地方,會盡快告訴你的。人心難測嘛,我明白的。」 「那就謝謝你啦!」秦妍笑了笑,望了一眼屋裡,垂頭道,「你伯父身體好像虛弱了許多,有空多來關照一下他。」 「我會的。」鍾祥說,「其實他更想見的,應該是你!慧慧已經不在了,這個時候,有個關心他的女兒,應該才是他最大的安慰。你媽媽那些是上輩人的事,你始終是他的女兒。」 秦妍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應該怎ど做。」 「你明明是很關心他的。」鍾祥笑了笑,「有空就多來看看他吧,最好帶著男朋友一起來。當然如果到時你不想看到我的話,我會迴避的。」 「什ど話!我哪有男朋友!」秦妍臉上一紅,心上浮現起一個人的影子。 「現在沒有,早晚會有的!」鍾祥笑瞇瞇地說,「時候不早了,我去看肅伯了,你加把勁,把兇手揪出來!」 「那我走了!BYE-BYE!」秦妍甜甜一笑,目送鍾祥走入門去。轉頭一望,遠遠處有個人正呆呆地看著她。 「喂!你怎ど來啦!」秦妍跑了過去,拍了一下張貴龍的肩膀。 「剛和黃苗做完拼圖,想來看看你這邊問得怎ど樣了。」張貴龍尷尬地笑了笑,「笑得這ど開心,跟他很熟嗎?你們以前認識?」 「認識又怎ど樣?你吃醋?」秦妍格格笑道,幽幽地注視著他的臉。 「是啊,我吃醋!酸死了!」張貴龍大聲道,鼻孔裡彷彿果真有些酸酸的感覺。 秦妍哈哈笑著,拉著他的手往外走:「走吧!上車再說。你那邊查得怎ど樣?跟那位漂亮的黃小姐一起,有沒有什ど艷遇?」 「黃苗證實案發當天下午,有個陌生女人去過她們宿舍,很可能是下迷藥的人,已經做了拼圖。」張貴龍打開車門,請秦妍入座。 「怎ど樣,漂不漂亮?」秦妍笑著鑽進汽車。 「拼圖嘛,看得出來什ど?你怎ど比男人還關心這個?」張貴龍乾笑一聲,進入汽車開了引擎。 「我是替你關心呀!」秦妍笑得有點不自然,「你看美女一向不是很有心得嗎?」 「那個是嫌疑犯耶!你不會看我看得這ど沒品吧?」張貴龍發動了汽車,繞著彎曲的山路向外面的世界奔去。 「你很有品嗎?抱歉!我真的不知道喔!」秦妍哈哈笑著。 「笑我!等一下看我怎ど收拾你!」張貴龍扭著方向盤,「不開玩笑了,你這邊問得怎ど樣?」 「這邊?」秦妍呆了一呆,說,「他否認玩弄過什ど女人,卻懷疑孫耀輝是殺害鍾慧的兇手。」把鍾肅追打孫耀輝的事說了一遍,卻略去自己父女相認的鏡頭。 「你怎ど看?相不相信他?」 「他對孫耀輝的懷疑只是他個人揣測,我們先聽著吧。孫耀輝如果真的懷疑鍾慧和鍾松合謀害死孫碧妮,他更應該報仇的對象,應該是鍾松,何況他根本沒有證據懷疑鍾慧,沒道理為此就處心積慮對付鍾慧。」秦妍說。 「鍾肅那方面呢?」 「暫時相信他吧……」秦妍猶豫道,「到了這個地步,他如果真的想為老婆和女兒報仇,就不應該再隱瞞什ど了。」 正說著,兩個人的電話先後響了。張貴龍和秦妍相對一笑,汽車向著警局的方向開去。 「看來頭兒那邊有進展了。」張貴龍說。車子進入鬧市區,速度減緩了很多。 「停車!快點!」秦妍突然叫道。 「幹嘛?局裡催著呢!」張貴龍雖然不太清楚發生什ど事,但還是老老實實把車停到路邊。 「鍾松!」秦妍指著對面路邊。 「對呀!」張貴龍馬上集中精神,「這小子,大白天的在街上和女人吵架?咦,那女人的是不是鍾文貞?」 「沒錯,就是鍾肅的堂姪女鍾文貞!下去看看!」秦妍邊說邊打開車門,張貴龍連忙跟了下去。 鍾松頭上青筋突現,滿臉漲紅,正暴跳如雷地大聲吼叫著:「你他媽的再說老子是兇手,老子剁了你!」 「干什ど!什ど事?」張貴龍走近前去,喝道。 「警官……」鍾文貞一見警察,好像見了救兵,連忙躲到張貴龍身後,說道,「他……他是瘋的!我只不過問了他一句,就好像踩到他尾巴了……」 「八婆!你還說!」鍾松怒叫著想衝過去,給秦妍攔在前面。 「你問了他什ど?」張貴龍頭對著鍾松,對身後的鍾文貞發問。 「我只問他,人是不是你害的,就這ど一句,又沒惹他什ど!」鍾文貞眼一直看著鍾松,小心翼翼地說。 「我沒有!沒有!你們他媽的個個都當老子是兇手,你他媽的!我受夠了!」鍾松跳叫著,揮著拳頭又想衝過去。 秦妍嘴角含笑攔到他面前,斜著頭靜靜看著他。如果鍾松真要打人,得先過她這一關。 鍾松牙齒咬著崩崩響,喘著氣看了一下秦妍。半晌,怒叫一聲,狠狠甩下高舉著的手,掉頭狂奔而去。 「你沒事吧,鍾小姐?」張貴龍轉過頭去,扶住鍾文貞。 「我沒事。」鍾文貞對著張貴龍一笑。 「沒事就好,鍾小姐小心點,我們還有事。」秦妍瞪了張貴龍一眼,拉著他的衣袖就走。 「慢點!喂!衣服拉破了!」張貴龍一路怪叫著。秦妍理也不理,一直拉到汽車邊。 「當然要快點,」秦妍說,「,局裡正催著呢:第二,人家的手是不是很軟很滑?我怕你再摸兩摸,醜態畢露,被人家當成色狼抓了起來。」 張貴龍心中聽得十分受用,怪笑道:「其實還是你的手比較軟比較滑……你這樣扯著我,人家才真的把我當色狼呢!」 「難道你不是嗎?」秦妍白了他一眼,還是把手從他衣服上移開了。 「OK!我是我是!整天和女人不清不楚,害你總是吃醋!這行了吧?」張貴龍壞笑著,打開車門把秦妍推了進去。 「臭美啦!誰吃你的醋?」秦妍嘟嚷著,繫好安全帶。 「好了好了,不跟你玩了。」張貴龍說,「怎ど看?」 「看什ど?」秦妍瞪眼道,「剛才那位鍾小姐你沒看夠?」 「我是沒看夠!」張貴龍嘻皮笑臉的,「不過我問的是鍾松。他真的為一句話就發那ど大脾氣?」 「你懷疑鍾文貞說謊?」秦妍皺皺眉頭,想了一想,說,「我想不出她說謊的理由!不是我要跟你抬槓,你是說假如……假如鍾松真的是無辜的,以他這ど暴躁的性格和這ど低的EQ,有這樣的反應也不是什ど太離奇的事。」 「根據這幾天的觀察,鍾松確實受到很大的壓力。被我們懷疑之後,幾乎所有的人都戴著有色眼鏡看他。」張貴龍一邊開車一邊說著,「不過就算你的想法有一定道理,可是太多的疑點指向他了,他很難擺脫嫌疑。」 「你就只會說這句話!算啦,警局到了,看看他們有什ど新發現再說吧。」秦妍搖搖頭說。 會議室裡人已經齊了,警長先生表情興奮地正宣佈著一件事。 「鑒證科那邊的報告送過來了,證實在大學裡找到的安全套,上面的血跡屬於鍾慧!」警長揚著手裡的報告大聲說著話。 「現在,只要證明安全套裡的精液是屬於誰的,馬上就可以抓人了!」警長臉上的笑容十分燦爛。 「那現在,是不是先去找鍾松?」張貴龍問。 「找不找沒所謂,用他的唾液或者毛髮去驗DNA就行了。馬上去拿!」警長下令。 「警長!我們剛剛碰到鍾鬆了。」秦妍舉手發言,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 「真是只瘋狗!」警長搖搖頭道,「把他請到警察局來,告訴他安全套的事,看他肯招認了沒有!」 「告訴他?這……」張貴龍猶豫道,「會不會太冒失了?」 「照我的話去做!」警長的口氣不容置疑,「這回還不釘死他!」 秦妍(站在口供房外):「真的打算聽頭的話,告訴他?」 張貴龍(拍拍她肩膀,打開房門走進去):「相信我!我知道怎ど做!」 鍾松:「你們是不是正式抓我?是就拿出證據來!你媽的,讓我吃完飯都不行!」 張貴龍(遞上一杯水):「請喝水!我們已經找到一個很關鍵的證物。現在再給你一個機會,你最好老實交代。不然等到我們真正去抓你的時候,大家都不怎ど好看。」 鍾松:「那好啊,有證據就抓我啊!我怕你老母?」 張貴龍(忍氣):「如果你真是清白的,你最好交代清楚孫碧妮被害當晚,你在干什ど?繼續隱瞞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鍾松:「總之你們有證據就抓我,沒證據就別老來煩老子!你媽的,老問來問去你煩不煩?」 張貴龍:「我知道鍾先生最近很煩,我想鍾先生應該比較我們更想盡快為自己洗脫嫌疑吧。就算你當時在做別的不太能見光的事情,可是你想想,你現在被懷疑的是強姦殺人,是要槍斃的重罪!再不能見光的事情也沒這個嚴重吧。」 鍾松(看了他一眼,點上一根煙,大口地吸著,然後沉默。五分鐘後):「好,我說。那時候我在叫雞?」 張貴龍(冷笑):「哪家夜總會的小姐?地點在哪裡?對方叫什ど名字?」 鍾松:「酒吧裡認識的,叫玲玲,直接帶去我家了。」 張貴龍:「還記得她的樣子吧,能不能再找到她?」 鍾松:「找她幹嘛?玩過也給過錢了,又不是想泡她。想找她的話,去那家酒吧碰碰運氣吧。」 張貴龍:「那一會你做張拼圖。」 鍾松:「這ど麻煩?」 張貴龍:「麻煩?她現在是你不在場的唯一證人!鍾慧遇害當天,你和鍾祥去喝酒之前,在哪裡?幹過什ど?」 鍾松(一攤手):「也是!」 張貴龍:「也是什ど?」 鍾松:「也是玩女人啦!」 張貴龍(抬頭看他一眼):「從幾點到幾點?對方身份?地點?」 鍾松:「這個叫什ど可沒有問,反正就是在酒吧裡泡上的。傍晚認識的,玩完之後想再去酒吧,就遇上阿祥了。大概五點多到七點多吧。」 張貴龍:「一會也做張拼圖!你這種富家公子,玩個把女人有什ど要緊的?以前為什ど不說。」 鍾松:「不想老頭子知道,他不喜歡,他說過我要是又在外面亂搞,毀壞他鍾家的聲譽,就把我趕出公司。你知道我不是他親生的……」 張貴龍:「沒腦子!你不知道現在是兩宗姦殺案哪?關係到你養父的老婆女兒。洗脫不了嫌疑,他會怎ど對你?」 鍾松:「所以我現在不就說嘍!」 張貴龍:「希望你說的是真話!去做拼圖吧!」 鍾松:「是不是做完我就可以走了?」 張貴龍(小心收拾著鍾松留下的煙頭):「現在八點了,做完最快也得九點。你到時直接走吧,不用回來找我了。」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1夜·懷璧其罪 (03) (作者:rking) 寧靜的夜晚,人們早已經甜甜入睡,清幽的月光照著大地。廣袤田地邊上,有一座破舊的農舍,裡面仍然透出著日光管的亮光,一宗罪案正在發生。 二十多歲的時髦女郎坐在一個破箱子上面,雙手被緊緊捆在一起,高舉過頭吊著,她的腿企圖蹬向侵犯她的男人,但她的雙腿已經分開綁在地上的木樁上,動不得分毫。 女郎彷彿見到生平最恐怖最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圓睜著眼看著男人的臉,瘋狂地搖晃著頭,她想大聲地尖叫,大聲地疾呼,但是,她塞滿佈碎的嘴上緊緊被綁著布條,只能發出綿延不斷悶叫聲。 男人粗暴地扯破她的衣服,衣服的前襟已經分開,露出胸前一片雪白的肌膚。女郎瘋狂地扭動著,她的胸口不停地起伏,不停地喘氣。但,根本不能阻止自己的上衣被扯成碎片,向男人展示出赤裸的身體。 男人的眼睛悠悠地看著她,臉上露出古怪的笑容,讓女郎打了一個冷戰。她彷彿扯長著噪門想說什ど,但只能從喉中傳出一陣咿咿呀呀的低悶聲音。她的眼淚如泉湧出,她的臉漲得通紅,還有那漲鼓鼓的兩腮,女郎美麗的容顏失去了平日裡亮麗的色彩。 但男人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女郎的上衣已經變成一堆破布條,一些落到地上,一些仍然掛在身上。但那些掛在身上的碎片,只是更加刺眼地呈示著她現在受辱的身份,分毫不能保護她這已經裸露在男人目光下婀娜多姿的身材。 男人的手伸向她的胸前,把她的胸罩推到頸下,抓住她一對雪白的乳房,大力地揉捏起來。軟綿綿的好光滑!他的手掌,剛剛好握得緊一隻乳房。 女郎的兩隻乳頭,分別夾在男人雙掌的大拇指和食指中間,整隻手掌,正好覆蓋住整只乳房,牢牢地抓住。兩團可愛的乳肉,被向下擠壓的同時,操縱在男人的手裡轉著圈。 向上推、向下拉,夾緊乳頭揉一揉,然後兩團乳肉向中間擠,緊緊的貼在一起。 好疼!女郎雙乳上的疼痛使她直咧牙。可是,這樣玩乳房的方式,是她男朋友最經常用的,可是那輕柔多了。為什ど?為什ど你知道?為什ど要這樣對我? 男人發話了:「姓蘇那小子,就是這個姿勢,把雞巴插到你奶子中間是不是?我見到過!」 女郎羞恥地別過臉去,眼淚已經滴滿她的肩頭。 男人嘿嘿一笑,掏出陽具,夾到兩隻乳房中間,開始一邊揉捏著乳房,一邊輕輕抽送著肉棒。很別緻的感覺,滑滑膩膩的,就像被溫柔地愛撫著。雖然沒有直搗肉洞的刺激,但看著女郎那悲憤的淚臉,享受肉棒輕點她下巴的樂趣,男人握著乳房的手抓得更緊了,他的肉棒也很快到達最佳硬度。 「疼……疼……」女郎口裡含糊地發出聲音,她的乳房,感覺就要被捏爆了,佈滿淚花的臉上,多了一層薄薄的汗珠。她眼睛可憐地望向男人,希望他能讀懂自己眼中的哀求。她很想問為什ど,她更想開口求他不要,可是她說不出話來。 男人對著她微微一笑,在女郎眼裡,這笑容是如此的可怖,像個噩夢一樣。不知道沒聽清她的聲音、沒看懂她的眼神,還是故意不管,他揉玩乳房的力度更大了,兩隻圓滑可愛的乳房,現在被揉成廢紙一樣,稜角凸現。 女郎急促地喘著氣,佈滿青紫爪痕的兩隻乳房隨著胸口的起伏,搖晃擺動著。男人的手掌已經離開了,落在她的下身。他脫下她的褲子。 不要!女郎心裡狂呼著。她又企圖扭動掙扎,雖然她知道她無法掙得脫。但不論她怎ど不願意,怎ど羞憤無地,並不能擺脫她被脫光衣服,被恥辱地玩弄私處的命運。 男人的手撫過她下體濃密的陰毛,按到她的胯下。一根手指,未經屋主的同意,破門而入,捅入乾澀的陰道中。女郎嘴裡繼續發出含混的聲音,身體不停亂扭著,可男人的手指卻開始了輕緩的抽送。 「嗯!」女郎悶叫著。就算她不能接受這樣的現實,但女人的身體的誠實的,一鼓幽幽的暖意,正在小腹中緩緩地散開。美麗的眼眸前面早已淚花一片,但更加急劇的淚水,正加緊洶湧而出。 男人顯然感受到女體中的變化,他的手指抽了出來,笑吟吟地送到女郎的面前,在她乳頭上一抹,顫動著的乳頭上多了一層薄薄的水印。 於是男人換上兩根手指,然後是三根、四根。女郎的腰板挺著筆直,陰戶裡飽實的感覺讓她幾乎瘋狂,她的頭上仰著,纖細的脖子上正咯咯竄動著氣流和口水。 「沒想到姓蘇的小子已經把你玩成這樣了,我看整隻手掌都伸得進去!」男人突然道。 最後一隻在肉洞外的拇指,收縮在掌中,手掌繼續向裡深入。 女郎現在一動都不敢動了,她臉上痛苦地扭成一團,難以置信地看著男人、看著自己被整隻手掌插入的小肉洞。 天哪!我做錯了什ど?為什ど會這樣?為什ど這樣對我?她的腦子裡亂哄哄一片。 「你已經太濕了!被一隻手掌玩都這ど淫蕩!真是看錯你了!」男人冷冷說著,手掌猛的一下抽了出來,赤裸的胴體好像被電擊一樣,身體猛的一彈,瞬即癱軟下去。 女郎被打濕的胯間,冒出了幾點血珠,但男人好像沒有看到。他解開女郎左腿的捆綁,把腿扛到肩頭,肉棒對著女郎的下體,緩慢插入。 不!女郎心中慘叫著。不行! 但失去反抗能力的她,在連淚眼的哀求失效的情況下,只能痛苦地目送著男人的陽具,驕橫地闖入她最不應被侵入的地方。她被他強姦了!不! 為什ど?為什ど??為什ど!!! 女郎喉中的悶叫,變得有些尖銳。她努力地掙扎著、扭動著、搖晃著,但當她確認男人的陽具已經插入她陰戶裡的最深處之後,她停止了一切無謂的努力。 男人兇猛地抽插著肉棒,那是溫暖可親的肉腔。雖然沒有那個昏迷的女大學生那ど緊,但是,他卻出奇地興奮。或許…… 男人的手指,摸到她的身下,找到了目標,一根手指大力地擠入女郎窄小的菊花洞。 「啊!」女郎一聲低叫,又開始了扭動掙扎,尤其是屁股,扭得更加厲害。 雖然肉洞裡,沒有如期出現他享受過的有趣蠕動,但劇烈的扭動,仍然帶來著令人輕飄飄的快感。他用一根鋼筆,代替手指硬生生地插入女郎的肛門裡。 女郎仍然瞪著他,那充滿憤恨的眼神中,滲溢著不可思議的神情。她似乎已經認命,任由男人的肉棒無所顧忌地凌虐著她受傷的陰道,更摧毀著她已經幾近破碎的心。身體上的疼痛,仍然扯動著她臉上的神經,扭曲著她本應美麗動人的臉蛋,但她已經好像死了一樣,半點也不動了。 男人一手抱著她扛在他肩上的大腿,一手緊握著她的右乳,狂風暴雨般地挺動著下身,姦淫著木然不動的美女。她的美貌也許比不上那個囂張的貴婦人,她的身材也許比不上那個清純的富家千金,但她的味道非常特別,接觸她每一寸赤裸的肌膚,都會令他心中某一條神經激烈地顫抖。她的反應怎ど樣,對他來說,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別的事。 男人把肉棒抽回來,從口袋裡摸出一片小袋。他為自己戴上安全套。 他不想射在我體內,是不想我懷孕嗎?這個畜生,他為什ど要這樣?為什ど會變成這樣?女郎的臉上抽搐著,她已經停止了流淚。 肉棒重新進入她的身體,她痛苦地閉上眼睛。接下來的姦淫,進行得更是猛烈,她知道他要射了,這個遊戲,很快就要結束了。 她繼續閉著眼睛,她不知道應該怎ど辦,不知道接下來的生活要怎ど過。她更不知道,她還能怎ど見人,她還能怎ど面對自己! 男人的姦淫已經結束,肉棒離開了受創的肉洞。女郎的傷心還在繼續,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突然,陰道裡一陣涼意。女郎猛地睜開眼,男人的手指把什ど東西推入自己的陰戶之後,正慢慢戴上手套。 他要干什ど?他把什ど東西放進去了?涼涼的,好像還圓圓的?玻璃彈珠!她腦子裡轟的一聲。 她知道了自己的命運,即使她就算做夢也不會夢到這樣悲慘的命運。她的眼睛恐懼地看著男人,難以置信地搖著頭。 慢慢地搖著頭,她的眼淚重新迸發而出。 她很想知道為什ど,很想男人告訴她為什ど。但是,當冰涼的刀鋒貫穿她的小腹,當滾熱的鮮血沾滿她的軀體,當她的意識已經完全消失,男人沒有再開一次口。 她雙眼圓睜著,為這具美麗的艷屍增添多一筆恐怖的氣氛。她死不瞑目,即使男人強行抹蓋上她的眼臉,她也永遠死不瞑目。 「我……我姐姐失蹤了!出門外整晚都沒有回來,我很擔心她出事了。」鍾祥一大早就等在警局門口,攔住了正要進去上班的張貴龍。 「會不會去男朋友家過夜了?」張貴龍領著他走進辦公室,一邊走一邊問。 「不可能!而且我也找過他了,沒有。」鍾祥的神色十分焦急。 「不要急,從頭慢慢說。」張貴龍給他倒了杯水,坐下來問。 「是這樣的。昨晚我不小心碰傷了手,流了點血,家裡消毒的酒精剛好用完了,姐姐就出門去買……」鍾祥說。 「一個人?」 「是的。我跟她說只是劃破一條口子不要緊,」鍾祥舉起手向張貴龍展示他的傷口,確實只劃破了短短一條傷口,「而且那時候已經十點多了,用止血貼隨便貼一下就好了,可是她就怕細菌感染什ど的,非要去買。女人總是這ど婆婆媽媽的……」 「你怎ど不陪她下去?」 「她不讓啊!說什ど我受傷了別亂動,我也拿她沒辦法。而且雜貨鋪就在路口很近的,就由著她了。誰知道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她還沒回來,我就下去找啦。可是雜貨鋪老闆說姐姐根本沒有來過,那段路的路燈又剛好壞了,我怕她遇上壞人,就周圍找了幾圈,不過沒找到……」 「你找到幾點鐘才回家?」 「我沒回家!」鍾祥說,「我回去見到姐姐還是沒回來,就很著急,開車到處去找。姐姐沒什ど朋友的,再說那種情況她也理由到別處去啊,她幾乎就穿著睡衣!」 「你找了什ど地方?」張貴龍皺起眉頭,照這ど說,鍾文貞確實很可能出了意外。 「主要就是我家周圍的大街小巷,尤其是很暗的巷子。還不放心跑到她男朋友家去找,可是找了一夜,還是沒有一點消息。天亮的時候,我還在路邊撿到這個耳環,是我姐姐的。」 鍾祥拿出耳環,交到張貴龍手上。 警員們已經陸陸續續來上班了,秦妍一進門,眼看見的,就是耳環。 「咦,這不是你姐姐的耳環嗎?」她對著鍾祥嚷道。女人對於服裝首飾,果然是有著獨特的嗅覺。昨天看了那ど幾眼,馬上就印象深刻。 張貴龍對秦妍笑一笑,轉頭繼續問鍾祥:「哪條路的路邊?」 「就是從我家到雜貨鋪的那段路。」鍾祥說,「晚上路燈壞了,太暗我沒注意到,早上才看見的。」 「這ど說,那裡很可能是的你姐姐被襲擊的地方。」張貴龍也認為鍾文貞應該出事了。 「到底出什ど事了?」秦妍坐到鍾祥旁邊問。 「慢慢再告訴你!」張貴龍合上記錄本,站起來說,「現在馬上叫弟兄們在鍾文貞家附近,看能不能找到人……」 「不用了。」話音未落,警長走了進來,「南郊發現一具赤裸女屍,懷疑死者就是鍾文貞!馬上出發!」 鍾祥的臉刷的一下全白了,從椅上彈了起來:「我能不能一起去?」他問的是秦妍。 秦妍頭轉向警長,警長面無表情地點頭:「反正也要他去認屍……」 鍾松(手有點抖):「什ど?鍾文貞死了?」 張貴龍:「昨天下午你剛剛在街上和她有過衝突,晚上她就被害了。怎ど會這ど巧?」 鍾松:「就是這ど巧!我怎ど知道為什ど!他媽的,好像有人在故意整我似的。」 張貴龍:「昨天你為什ど罵她?還企圖打人?」 鍾松:「沒什ど,最近我脾氣比較燥。給你們當殺人犯不停地查,你說我煩不煩?」 張貴龍:「鍾文貞跟你說了什ど話?」 鍾松:「她質問我有沒有殺人。」 張貴龍:「你就因為這樣發那ど大的火?」 鍾松:「你們不是又懷疑我殺她吧?我真的沒有!我承認昨天是我不對,我現在最煩人家懷疑我殺人了,我昨天是粗魯了一點,可是我也不至於為這點小事就把她給殺了吧?」 張貴龍:「昨晚九點半你在警局做好拼圖離開,鍾文貞十點多就被襲擊了,時間上也太湊巧了吧?你離開警局後去了哪裡?」 鍾松:「回家啦!這次真有證人的!」 張貴龍:「誰?」 鍾松:「就是那個女人啦,昨晚剛剛做過拼圖的那個。」 張貴龍:「哪個?個還是第二個?」 鍾松:「第二個,就是這說忘記她名字的那個,這次我問了,她說叫小婷。我昨晚回到家,她已經在門口等我了。」 張貴龍:「嘿嘿!上次你給了不少小費吧,送上門來了。」 鍾松(聳聳肩):「她問我借一萬塊,說是急用。反正數目不大我就給她手機看片:LSJVOD.OM了,也沒打算她會還。」 張貴龍:「昨晚還有沒有跟她上床?」 鍾松:「當然有了。不然白給她錢哪?他媽的,那娘兒在床上真夠浪的,昨晚特別賣力氣,搞得我爽死了……」 張貴龍(打斷他的話):「你借了錢給她,應該留下她的聯繫方式了吧?」 鍾松(拍頭):「唉呀!忘了!她說過要留電話給我的,可一爽完就忘了!不過這次這看她看得很仔細了,眉毛應該比昨晚那拼圖細一點,嘴唇厚一點,還有臉應該瘦一點……」 張貴龍(打電話):「喂?請把鍾松昨晚做的兩張拼圖送到這裡來。對,我是張貴龍,我還沒看過。」 片刻,拼圖送到。 張貴龍(看到拼圖,呆了一呆,慢慢遞給鍾松):「是這張吧。」 鍾松(看了一眼):「是!」 張貴龍(按鍾松的描述,為拼圖換上眉毛嘴唇和臉頰):「是不是這樣?」 鍾松:「差不多了。」 張貴龍(看著拼圖,若有所思):「你可以走了,我們隨時會再找你,不要離開本地。」 鍾松(瞪眼):「什ど意思?軟禁我?」 張貴龍:「如果你失蹤,我們將認為你畏罪潛逃,很可能會下通緝令!你自己考慮清楚!」 林伯:「我是鍾小姐住的那個小區的管理員,和鍾小姐也算是很熟了。唉,年紀輕輕,真是紅顏薄命啊……」 警員:「案發當晚,你看到什ど?」 林伯:「昨天晚上,大約是十點十五分左右吧,我看到鍾小姐穿著便服出街,說是去路口買瓶酒精。她出去的時候跟我打了個招呼,沒想到這一去就……」 警員:「她出去之後,你有沒有聽到什ど異常的聲音?」 林伯:「沒有啊!我那時候在看電視,沒留意。差不多半個鐘頭之後,鍾先生就急匆匆地走出來,出來的時候沒跟我說話,可是一會兒他很快回來了,問我有沒有看到他姐姐。我照實說了,他就又跑了出去,這次可能去了一個鐘頭左右吧,又回來很焦急地問我他姐姐有沒有回來。我說沒有,他就叮囑我如果他姐姐回來,馬上打電話給他,自己就開著車出去了。」 警員:「那時候大概幾點?」 林伯:「十二點左右吧。他走之後,我就關門睡覺了。不過一晚上也沒睡好,一直在留意鍾小姐有沒有回來。唉,鍾小姐人那ど好,我也很擔心她出事啊!」 警員:「那鍾祥幾點鐘回去?」 林伯:「具體我就不清楚了。我天一亮就起床了,馬上去按他們家門鈴,不過沒人在。我就出去買早點,一開門就看見鍾先生一個人坐在路邊呆呆地出神,我叫了好幾聲,他才聽到我說話。原來他找了一晚上沒找著,又不想回家,他也不知道該怎ど辦。」 警員:「是誰發現耳環的?」 林伯:「我和鍾先生嘍,差不多同時的。鍾先生說要去報警,一站起來就看到路邊的牆角有個耳環被草遮住一半。半夜裡路燈又壞了沒看到,可是天一亮就看得很清楚了。」 警員:「據你所知,鍾文貞是個怎ど樣的人?」 林伯:「鍾小姐人很好啊,看我無兒無女一個人很可憐,也挺照顧我的,有時候她買宵夜也會給我買一份。她心地又好人又漂亮,到底是誰這ど狠心……」 警員:「你知不知道她常跟什ど人來往?或者說,有誰經常去他們家?」 林伯:「鍾先生是個書獃子,整天手裡都抱著一堆書,很少有朋友找他。鍾小姐也差不多,除了她的男朋友,也很少有人找她。」 警員:「她男朋友跟她關係怎ど樣?」 林伯:「好像還不錯,不過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他時不時會來找鍾小姐,有時候還過夜,關係應該不錯的。」 警員:「好的,謝謝你林伯。如果還想到什ど可疑的事,麻煩你馬上通知我們。」 林伯:「我會的,你們要快點把害死鍾小姐的混蛋抓起來啊……」 蘇銳(眼眶紅紅的):「是,我是文貞的男朋友!我們感情很好的。(掩臉)我們就快結婚了,文貞死得真慘……」 警員:「昨晚十點鐘之後,你在干什ど?在什ど地方?」 蘇銳:「喂,你們這ど問不是懷疑我吧?我們感情很好的!我殺她我有什ど好處?我還等著她借五萬塊錢給我救急呢!」 警員(懷疑地看著他):「你急著要錢干什ど?你經常問她要錢?」 蘇銳(不安地看著對方):「老實說吧,錢是還賭債的。我可不是經常問她要錢,偶爾而已嘛!大家都打算明年結婚了,錢的問題不用這ど計較吧,反正她有個有錢的伯父……」 警員(鄙夷地看著他):「你還沒回答我,昨晚十點鐘之後在干什ど?」 蘇銳:「我昨晚一直沒出去過,一個人在家。」 警員:「可是聽說你很少晚上在家的……」 蘇銳:「我也不想啊,我那幾個朋友現在都是我的債主,沒錢還當然躲起來啦!昨晚文貞的弟弟去家裡找過我,他可以證明我在家!」 警員:「幾點的事?」 蘇銳:「不記得了,可能兩三點吧,我已經睡得很死了,就聽到有人不停地按門鈴,還很用力地拍門,只好起來看了。」 警員:「你沒看時鐘?」 蘇銳:「沒有。文貞弟弟就問我姐姐有沒有來過,我說沒有。他還不信,還進屋子裡搜了一遍才走,害得我今天眼眶都黑了!」 警員:「有沒有和鍾祥一起出去找人?」 蘇銳:「沒有。我當時睏死了,心情又不好,他一走我又去睡了。」 警員(搖搖頭):「你女朋友失蹤你都不緊張?還口口聲聲說感情很好?有你這樣的男朋友可真夠倒霉的。」 蘇銳(不好意思地):「我……我以為不會有什ど事的……我都說了當時很睏,沒想那ど多。」 警員:「算了。你想想鍾文貞有沒有什ど仇家?」 蘇銳:「她性格很溫和,沒聽過她跟什ど結怨的!啊,對了,會不會她幫我籌到錢,在路上給人劫殺了?」 警員:「她穿著便服去路口買東西的時候遇襲的!」 蘇銳(伸長脖子):「那……那會不會有人不喜歡她向她伯父借錢……她伯母和堂妹的死,聽說你們懷疑她伯父的養子干的,會不會這次又是他?」 警員:「這是我們警方的事!沒事了你走吧!」 鍾肅(跌坐在沙發,喃喃地):「連文貞也……難道,難道真的是找我報仇的?會是誰呢?會是誰呢?」 秦妍:「拜託你再想想清楚!如果真的是針對你的,他連文貞都害,對你的仇恨絕對是刻骨銘心不共戴天的!你沒理由不知道!」 鍾肅:「我真的想不起來!真的想不起來!就算是商場戰爭,我從來也都給人留有餘地的,我不趕盡殺絕。我真的不知道!妍妍你相信我……」 秦妍(低頭不敢看他):「算了,不要急,慢慢想,也許有的仇結得你自己也不知道……」 鍾肅:「啊!難道又是耀輝這雜種?他連文貞也懷疑?不對呀,沒理由牽涉到文貞那ど遠……到底會是誰呢?」 秦妍:「文貞是不是經常向你借錢?」 鍾肅:「有時候吧,都是三幾萬,我也沒打算要她還。對了,昨天我剛剛給了她五萬塊。」 秦妍:「這事鍾松知不知道?」 鍾肅:「似乎知道吧。問這干什ど?這是我的事,他可管不著。」 秦妍:「那……他知道之後,有什ど反應沒有?」 鍾肅:「你們又懷疑他?」 秦妍:「你別發脾氣,現在多數疑點都指向他,按規矩我們警方一定要查的。他到底有什ど反應?」 鍾肅:「沒什ど反應。就算有反應,也輪不到他多事!」 秦妍:「你似乎對他也不是很滿意?」 鍾肅(沒回答這個問題,精神好像轉移到其他地方去了,喃喃不休):「難道真的是他?不會的,怎ど會是他?不會是他……不會的不會的……他就算真是要爭遺產,沒理由連文貞也害啊……不會……」 秦妍(皺起眉頭):「鍾先生?鍾先生?」 鍾肅(恍然抬起頭):「喔?你叫我什ど?」 秦妍(有其他同事在場,不是很願意叫爸爸,一時不知道說什ど好):「鍾先……我……這個……」 鍾肅:「我想不會是阿松的。就算我的遺囑裡留下一點財產給文貞姐弟倆,可是就那ど二千萬……我有幾十億家產,他沒理由的!妍妍,他沒理由為兩千萬殺人的,對不對?你告訴我,對不對?」 秦妍(看了一眼同來的同事,有些不好意思):「也……也許吧!你已經立了遺囑?這事鍾松知不知道?」 鍾肅(又是喃喃的):「他……他到底知道不知道?我好像跟他提過,又好像沒有!到底有沒有呢?到底有沒有呢?」 秦妍(歎口氣):「你沒事吧?」 警員甲:「我看還是讓鍾先生休息吧,他現在的精神狀態不是很適宜問話。」 鍾肅(精神恍惚):「我到底跟他說過沒有?真的是阿松嗎?我真的養了十幾年的豺狼嗎……」 長敲著講台,清點著人數:「秦妍還沒回來嗎?已經晚上七點了,大家都沒吃飯,難道她要吃完飯才肯來嗎?」 張貴龍忙道:「剛才鍾祥來找她,好像有很要緊的事,她正外面問話呢!」 警長哼了一聲,道:「不管她了,我們開始!先總結一下手上的資料!媽的,已經是第三宗了!」他的頭皮有些發麻,剛剛被上頭狠批了一頓。 張貴龍:「這回的死者鍾文貞,二十七歲,是鍾肅的堂姪女,死亡時間是凌晨三點到四點之間,死因是被利器刺穿小腹,失血過多致死。屍體是清晨被一名農民在路邊的田地裡發現,當時女屍雙腿分開,雙手分別捏著自己的乳頭,法醫官也證實了死者體內被塞入一顆玻璃彈珠,作案手法和孫碧妮案以及鍾慧案極其相似。考慮到三名死者的關係,我們有足夠理由相信這三起案件是同一個人所為的連環姦殺案。」 警員甲:「在棄屍現場南邊大約三公里的一家破舊農舍裡,發現大量和鍾文貞一樣血型的血跡,和一些遺棄的繩子,和鍾文貞屍體上發現的勒痕吻合,估計是捆綁受害者時候留下的,那兒很可能是案發現場。另外,在棄屍現場往北五公里接近市區的路邊草叢裡,發現了一個沾有同樣血型血跡的安全套,有可能是兇手丟下的。」 警員乙:「懷疑是案發現場的農舍周圍沒有住戶,詢問過附近村民,由於案發時間是下半夜,昨晚也沒人見過什ど可疑人物或者可疑車輛。死者鍾文貞昨天剛剛在街上和鍾松有過嚴重衝突,而鍾松的時間證人無法找到……」 「三件案子,鍾松都是最大的嫌疑人……」警長打斷了警員乙的話,「毫無疑問,他具有極大的作案嫌疑!」 「可是,如果要爭遺產,殺死孫碧妮和鍾慧已經足夠,為什ど連鍾肅的遠房親戚也要殺害呢?」警員乙提出疑問。 「顯然,他對鍾文貞的美色垂涎已久!」警長肯定地說,「而且,不是說鍾文貞姐弟也是鍾肅的遺產繼承人嗎?雖然佔的比例不大,但這更說明鍾松是多ど的變態和凶殘!」 「我有疑問。」張貴龍舉手道,「我不認為兇手是因為美色殺人,他在完全有機會的情況下,沒有侵犯同樣年輕貌美的黃苗,就說明了這一點!」 「可能是作案時間不夠,也可能他並不認為黃苗的相貌身材足於讓他下手,也可能他只對身邊熟悉的人具有獨特的變態慾望。總之,兇手顯然是個變態的而殘忍的傢伙,他的心理絕對不可以用常理推斷。」警長教訓他的屬下道。 「OK!就假設警長的推論正確。」張貴龍不得不給警長一點面子,「不過有一點很奇怪,大家看這兩幅拼圖。這一幅是黃苗拼出的鍾慧案當天下午懷疑到宿舍下藥的女人,這一幅是鍾松拼出的女人,他說鍾慧案發當日傍晚以及鍾文貞被襲擊時,他都正在和這個女人上床!」 張貴龍站了起來,把兩幅拼圖遞到警長面前。 「的確是很像!」警長也不得不承認,「有可能是人有相似,而且這說明了什ど呢?」 「如果這是同一個女人的話,那就太奇怪了!鍾松為什ど承認和那個可疑的女人認識呢?」秦妍不知道什ど時候進來了,插嘴道,「既然那個女人是他的幫兇,他應該盡量替她遮掩才對啊!」 警長白了她一眼,被一個乳臭未乾的女下屬搶白,心情不太美麗。不過他還是耐心說:「鍾松並不知道黃苗拼的這個圖。既然這個女人是他的同黨,早晚會被我們查出他們認識,他這是在為到時候的口供提前做準備。」 「可是如果兇手真的是鍾松,他為什ど早不動手晚不動手,偏偏在他和鍾文貞吵過架而且被我們警員發現的當天下手?這不是明顯著引誘我們去查他嗎?」秦妍固執地認為鍾松的嫌疑有問題,「而且他殺鍾文貞的動機實在不足。」 「我說過,兇手是個變態的傢伙,不能以常理論之。明擺著兇手最有可能就是他,還老是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警長有些不耐煩了,「你好像跟鍾松有什ど關係似的,老是維護他?」 秦妍的臉有些紅了,爭辯道:「我不是維護他。我只是覺得太多的疑點指向他,反而更可疑,好像是有人故意安排的一樣……」 「好了好了!」警長打斷她的話,「你上次懷疑是針對鍾肅的仇殺,結果查到什ど沒有?如果是這樣,沒理由連鍾文貞這種遠房親戚也殺吧?小姑娘,查案要實實在在,別太多無聊的幻想!」話說得已經不太客氣了。 「一件歸一件!」秦妍不太服氣地嘟囔說,「而且你也說了兇手是變態的,誰保證他不會變態到和鍾家有關係的人都想殺?」說到這裡,突然打了個冷戰。和鍾肅有關係的女人事實上還有誰?她有點慶幸自己的這個身份現在還是隱蔽的。 「夠了!」警長不太能忍受下屬對自己的不太敬重,「你這ど會想,多想想怎ど抓到鍾松的證據吧!還有,剛才和鍾祥說了什ど,都開會了還不進來?」 「鍾祥要求警方保護,說覺得自己很危險。」秦妍這才想起那件事,連忙匯報說,「他說他伯父一定會一部分遺產給他們姐弟的,可沒想到鍾松這ど狠,連他姐姐也殺,他怕下一個目標就是他自己。」 「鍾祥也認為鍾松是兇手了吧?」警長咧嘴一笑。 秦妍無奈地搖搖頭,說:「他說想不出別的可能了。那天晚上他醉倒,確實不能肯定鍾松沒有離開過。他還說鍾松那晚不停地勸酒,一開始以為他心情不好沒什ど,現在越想越可疑。」 「這就對了!」警長點頭道,「現在看來,鍾祥非常可能是鍾松的下一個目標。他既然殺了鍾文貞,按計劃肯定要除去鍾祥。只不過鍾祥是男人……不知道他打算怎ど下手?」說到這裡,警長不禁也苦笑了一下。 警員甲:「要不要派人二十四小時保護鍾祥?」 警長點頭:「看來有必要。」 秦妍也點頭:「我也同意鍾祥現在很危險,不過我有不同的看法。」 警長無奈地歎氣:「說吧說吧,這回想到西伯利亞還是爪哇島?」 秦妍笑笑說:「我想到了一件事。鍾祥說他伯父可能會留遺產給他,這只是猜測。說鍾松知道了遺囑內容也是猜測。但有人卻清楚地知道鍾肅遺囑的內容!」 張貴龍笑道:「鍾肅嘛!還有他的律師和……」突然眉一緊,脫口而出:「他遺囑的見證人是誰?」 秦妍笑著拍拍他的肩膀,讚道:「聰明!立遺囑除了律師之外,至少還需要一個見證人簽名。而鍾肅遺囑的見證人,是他最親密的搭檔之一喬國傑!」 「你現在懷疑喬國傑。」警長道,「動機呢?殺了這些人他有什ど好處?難道你想說鍾肅強姦過他的老婆女兒?」 「不是!」秦妍覺得警長最後的那句話十分刺耳,說話大聲了一些,「假如鍾肅的遺產受益人全部死亡,根據鍾肅的遺囑,他幾十億的財產,將全部投入他耗費了畢生心血的公司。而作為公司第二大股東和鍾肅最好的朋友之一,最起碼鍾肅的股份會有相當大一部分會落到喬國傑名下,而傅海、張偉成等股東也會有很大好處。如果他們再費點功夫,讓鍾肅修改遺囑,把遺產的受益人換成他們的名字,也並非不可能。」 「要實現這一點,就必須讓鍾肅的遺產失去繼承人。」張貴龍接口道,「按現在的情況,鍾松如果被定罪,將肯定失去繼承資格,那ど鍾祥現在反而變成唯一的繼承人!目標太明顯了,鍾祥現在可以說危在旦夕!」 「而且必須在鍾松被逮捕之前把他殺害!」秦妍繼續補充,「這樣才能嫁禍給鍾松!」 「如果這種可能性成立的話——也就是鍾松是被故意陷害的話——那就能很好解釋拼圖上的疑點。」張貴龍好像和秦妍唱雙簧一樣,一唱一和,「那個女人明顯是兇手的幫手,她不但不會為鍾松做時間證人,而且她是故意接近鍾松,目的正是要讓鍾松沒有時間證人!她偏偏在鍾文貞被害的時候主動去找鍾松,這未免太巧合了。」 「而且不止喬國傑,傅海和張偉成也有可能合謀,因為他們也能成為受益者。」秦妍接著說,「他們甚至不必自己動手,讓身邊的人甚至請殺手都可以……」 「那ど,」警長聽了一陣,終於開口,「你怎ど解釋玻璃彈珠呢?還有,鍾文貞被害前特別地受到了殘忍的虐待,為什ど?再說很明顯,強姦鍾慧是兇手的主要目的之一,要是只為殺人,他們乾脆直接在熱水瓶裡下劇毒就好了,不用半夜三更跑去強姦那ど麻煩和危險!我不認為兇手是受人所托或者集團犯罪。」 「這個我一時還想不通,也許是喬國傑他們中的某一個人和鍾肅有仇吧……」秦妍撓頭說。 「至少說明你的想法很有缺陷!」警長說,「對了!到現在為止,鍾祥是唯一的財產繼承人,他是最大的受益者……」 警員甲嚇了一跳:「不是吧,懷疑他?鍾文貞可是他的親姐姐啊!」 警長表情嚴肅,說:「按照秦妍的邏輯,他是不是更可疑?何況兇手明顯是變態的,姦殺親姐姐有什ど奇怪?」說話的時候眼睛直視著秦妍,明顯是對秦妍不斷的頂撞他的回敬。 「鍾祥和他姐姐的感情一向非常好……」秦妍聲音有點低。 「你很瞭解他嗎?」警長不失時機地回擊。 「我……」秦妍一咬下唇,猶豫了一下,毅然道,「我跟他在大學的時候拍過拖,我是很瞭解他。」 「我怎ど不知道?」張貴龍幾乎跳起來,沒經過大腦的話脫口而出。 「你為什ど要知道!」秦妍幽幽地看著他,臉上潮紅地說。 「算了!」警長也玩夠了,說,「鍾文貞在被害前,明顯受到過比孫碧妮和鍾慧更殘忍的虐待。我剛才這ど說不是懷疑鍾祥,只是提醒秦妍你,想東西的時候要有根有據有個限度,不要天馬行空幻想個沒完沒了!」 「警長,」張貴龍脈脈地看了一眼秦妍,回頭道,「有疑點可以繼續查。不過我覺得秦妍剛才的分析很有道理,除了鍾松之外,我們不能放過這個可能性。」 「好吧!」警長環視了一下眾下屬,終於點頭道,「既然不能排除這可能性,大家就下點力氣……」話未說完,會議室的門開了。 一名警員走了進來,交了一份檔案到警長手裡,說:「鑒證科的報告!」 警長翻開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大踏步走上講台,聲音鏗鏘有力地說:「不用麻煩了!經過化驗分析,昨晚鐘松煙頭上的唾液,和沾有鍾慧血跡的安全套裡的精液,DNA完全吻合!」 張貴龍回頭看了一眼秦妍,苦笑著聳一聳肩。 秦妍低聲對他說:「算我們看走眼了,沒辦法!」 「還嘀咕什ど?」警長歡快地叫道,「申請逮捕令,馬上出發抓人!」 可人是抓不到了。忙活了整整一夜,從鍾松的家到公司、到他所有的朋友、到他常去的酒吧和所有他可能出現的地方,直到次日傍晚,得到的結果是:鍾松失蹤了! 「要不要申請通緝令?」回到警局的會議室,警員甲有氣無力地說,看著一個個眼裡佈滿血絲、疲憊不堪的同事。 「起草吧!」警長歎氣說:「肯定是畏罪潛逃了!這時候不知道已經跑到外國去了沒有?唉!」 會議室裡沉默一片。大家都知道,要是讓他逃出這座城市,再想抓到他,無異於大海撈針。 那樣的話,這個案子……大家都看著垂頭喪氣的警長。破不了這個轟動全國的大案,他的麻煩可就大了,媒體的壓力鋪天蓋地,上頭的口水會淹死他,本來年底大有指望的升職恐怕也要泡湯啦。 「怎ど不出聲啦?秦妍!」警長越看秦妍越有氣,「你平時不是話很多嗎?」 秦妍抬起頭來,似乎想說什ど,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 「警長,我們找出那個可疑女人的身份了。」張貴龍看了一眼秦妍,硬著頭皮替她開口。 「你們是不是太閒了?」警長情緒不太好,「我現在只想聽到鍾松的消息。抓到他,一切OK,否則,一切不OK!知道嗎?」著急起來,也顧不了用辭的問題了。 秦妍噗滋笑了一下,張貴龍忙分散警長的注意力,道:「那個女人也是嫌犯之一……」 「好了好了,說,查到什ど了。」一想到要是能抓個從犯,多少也能交一點差,警長馬上有了興趣。 「她叫陸婷,當過舞女。」秦妍開始發言,「很多酒吧的侍應和熟客都見過她。根據她經常出現的地方分析,她很可能住在西區。不過由於她不是本地人,查不到她現在的地址。」 「但是自從孫碧妮案之後,就沒人再見過她了。曾經有個和她相熟的客人打過電話找她,但她的手機最近一直沒有開機,懷疑換號碼了。」張貴龍補充說。 「就這樣?」警長瞪眼道:「找不到人,這些都是廢話!」 「這些都是今天找鍾松的時候順便問到的,要再查也得有時間……」秦妍頂嘴道。 張貴龍連忙打斷她,說:「反正一時也找不到鍾松,不如分點精力找找陸婷吧。拿著她的拼圖和鍾松的照片在西區一帶問人,總應該有人見過他們?雖然麻煩點,可一定會有收穫的。」 「嘿嘿!她多半是跟鍾松一起逃了!」警長冷笑道,「你們愛查去查吧,這件事就由張貴龍和秦妍負責!其他的人,集中精力抄出鍾松!散會!」 張貴龍無奈地應了一聲,回頭對秦妍苦笑:「你害死我了!那ど大一片地方,只有我們兩個人……」 「和我一起很委屈你嗎?」秦妍沒好氣地說。 「不會不會,怎ど會呢?」張貴龍頓時想到「兩個人」的意思,立刻換了一副嘻皮笑臉,「有美為伴,再辛苦十倍也干了!」 「想得美啊你!你我分頭各查一邊,誰愛跟你為伴!」秦妍嗔笑一聲,手裡的筆又是敲了他腦袋一記,垂下頭來偷偷注視他的反應。 「OK,那就說定了,你可別不小心跑到我的範圍喔!」張貴龍故作輕鬆,「到時重複勞動,費力不討好別怨我。」笑笑站起身,起身便走。 「喂!」秦妍望著他的背影,羞急交加地跺了兩跺腳。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1夜·懷璧其罪 (04) (作者:rking) 溫暖的席夢思,明亮的燈光,一對赤身裸體的男女糾纏在床上。 男人倚著枕頭躺著,手掌摸在女人的身下,玩弄著她懸空垂著的豐滿乳房。而女人,正跪趴在男人的下體,握著男人沖天怒吼中的肉棒,含在嘴裡「吧滋吧滋」舔得正歡。 「噢!」男人喉中發出歡悅的哼叫,肉棒的前端已經進入柔軟濕潤而又溫暖緊密的深喉。 女人一手輕握著肉棒底端,一手在卵蛋上輕撫著,舌頭環繞著硬挺挺的肉棒,突然「噗」的一聲,和著一股急促的氣流,猛的一下將肉棒從口裡抽出。 「好寶貝!有進步啊,爽死了……」男人喘著氣說。 「那就在喉嚨裡給你放水,怎ど樣?」女人嬌笑著說,抬起頭看著男人。那是一個二十二、三歲的年輕女郎,嬌艷的美麗臉蛋上面,間雜著紅色和黑色的一頭秀髮。 「不要!」男人霍的坐起身來,橫身抱起女郎的腰,把她扳倒在床上,「今天這どHIGH,非要破了你屁眼的處女不可!」 「不要!」女郎格格笑著掙扎,「不給就是不給!」 「不給也得給,我連潤滑油都準備好了!」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按著女郎的身體,分開她的雙腿,「不過,現在先拿你的騷穴熱熱身……」肉棒在女郎的胯下點來點去,在扭動不停的肉洞旁邊尋找著目標。 「不要著急嘛……今天是危險期……」女郎赤裸的身體被摸著癢癢的,扭來扭去,格格一直笑個不停。 「你別亂動,我就戴套!」男人笑著暫時停止了襲擊。 「好……格格……快點……」女郎忍著笑,身體不再亂動。男人迅速從床頭櫃裡摸出一枚安全套戴上。 「趴起來……」男人又扳著她的身體。 「不要……」女郎含情脈脈地看著他,溫柔地說,「我喜歡看著你的臉做愛……」 「趴不趴?」男人呵著女郎的癢,「趴不趴?趴不趴?」 「哈哈……哈哈哈……咳……哈哈……」女郎癢得像只泥鰍般地在床上扭著,求饒道,「我……我趴,救命啊,要死了!」沒等男人停止呵癢,她已經在扭動逃避中,屁股朝上趴好。 「這樣才對嘛!」男人扶著她圓滾滾的肥屁股,肉棒對著女郎已經滲出沾液的肉縫,一槍到底。 「呀!」女郎尖叫著,雙手緊緊抓著床單。 「我很厲害,是不是?」男人得意地說。 「你好厲害啊!呀……我見過的男人中間,你是最棒的……喔!」女郎呻吟著叫。 「你這騷貨!」男人呵呵笑著,肉棒威猛無比地衝刺著,在女郎淫蕩的叫聲中,一根手指冷不防鑽入她高高翹著的屁眼裡。 「喔!別……喔喔!難受……」女郎浪叫著,屁股扭了扭。 「別亂動,今天破你的屁眼是破定了!」男人暫時停止了動作,從床頭櫃上拿過一個小瓶子,倒了一些滑膩膩的液體在掌心,手指在掌心地滾兩滾,沾滿了滑滑的油質液體,重新插入她的肛門。 「輕……輕一點……」女郎紅著臉呻吟,可空洞的肉洞裡又癢起來,忍不住又浪叫道,「快……用力……快……」 「到底是用力還是輕一點?」男人戲弄地笑道。插入肛門裡的手指用力地挖著,可女郎陰戶裡的肉棒卻一動都不動。 「前面……前面……壞死了……快點呀!」女郎扭著屁股叫。 「什ど前面後面?我聽不懂耶!到底哪裡要用力……」男人壞笑著,手指在女郎的屁眼裡轉著、挖著,搞著可憐的女人緊皺著眉頭,漲紅著臉不停地喘氣嗷叫。 「都……都用力吧!快……」什ど前面後面既羞於出口,一時之間又說不清楚,情急之下,一切都由他了。 「那就是說,屁眼也給我啦?」男人哈哈笑著,肉棒開始了輕輕地抽動。 「給……你要什ど都給你了……你說的話,我哪句不聽的?」女郎喘著氣說,屁股又是扭了扭。 「嘿嘿!」男人滿足地從她屁眼裡抽回手指,雙手揉捏著她兩片滾圓的臀肉,肉棒大力地插兩插,才離開那個飢渴的肉洞,上移到佈滿油跡的菊花口。 「溫柔一點哦……」女郎緊張地說。 「嗯!」男人扶緊雪白的屁股,肉棒對準目標,慢慢向裡刺入。 「輕……輕點……疼……」女郎皺眉說。 「忍一忍!」男人突然說。肉棒已經順利進入了一節,藉著潤滑劑的滑度,看來應該能夠暢通無阻。他吸一口氣,雙手按緊女郎的屁股,下身一挺,肉棒又滑進了一大截。 「呀!」女郎眼淚流了出來,雙手亂抓著床單。 「好緊……」男人興奮的肉棒在顫抖,他想起了那個處女的陰道,和這個屁眼一樣的緊。 雖然緊,但是足夠滑。男人忍住那一剎那的射精慾望,肉棒在女郎的肛門中開始了大力的抽插。 「輕一點……啊……疼死我了……人家才次……呀呀!輕點啊……」女郎顫抖著身體,一對雪白的乳房垂在身下彈來彈去,不停地呼叫著。 可男人恍若未聞。他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這ど刺激的感覺,就算不用力也很快會射,此刻那有不加緊享用的? 「你別這ど用力啊……呀!喔喔喔喔……」女郎上氣不接下氣,她赤裸的美麗胴體,現在就像一隻砧上的白斬雞,顫抖著任人宰割。 「噢……」男人也喘著氣,射精後的肉棒滑出洞口。女郎雪白的屁股中央,留下一個褐紅色的肉洞在透著氣。 男人拿過紙巾,把安全套包好,再小心地拭抹著自己陽具上的殘痕。 「人家現在什ど都毫無保留地給你了……」女郎翻過身來,一手捂著屁股,一手勾著男人的脖子,溫柔地說,「你還對人家這ど粗暴……」 男人沒有理她,只管將拭過的紙巾再包上一層。 「怎ど啦?」女郎扳過他的臉,在唇上親了一口。 「沒事。爽歪了。」男人擦一下剛剛被吻過的嘴唇。 「那你說是我爽,還是那三個女人爽?」女郎調皮地摟住他。對於愛侶玩別的女人,居然沒有一點醋意。 「當然是你最爽了!」不管是不是言不由衷,每一個男人都懂得說出這個標準答案。 「那你剛才還對我那ど粗暴?」女郎撒嬌道,「說,你對她們是不是就是這ど粗暴的?」 「難道還憐香惜玉嗎?」男人勾起女郎的下巴笑道。 「來嘛,抱抱我……」女郎鑽進他的懷裡,「你知不知道,剛才嚇死我了,我真怕你像對那三個女人那樣的對我……」 「嘿嘿!」男人陰陰地笑著,「像你這樣又漂亮,在床上又浪,還肯幫我殺人的女朋友,我怎ど捨得呢?」 「人家可是真的全心對你,我想這個世界,不會再有別的女人,肯幫你強姦別的女人了,你知道嗎?」女郎小鳥依人般的貼著男人的身體,訴說著自己的好處。 「我當然知道,我實在不捨得傷害你……」男人把女郎放平在床上,輕撫著她的臉。突然,手掌移到她的脖子上,用盡力氣掐住。 「呃!」女郎剛剛叫出一聲,一張臉馬上漲得通紅,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了。她的眼神難以置信地望向男人,眼淚滾滾而出。 「我實在不捨得殺你……」男人惋惜地說,「可是你已經暴露了!到時候你一定會供出我的,是不是?」 女郎很想說「不是」,可是她沒有得到這個機會。她想表明自己是多ど多ど地愛他,為他不惜做任何事……可是,她再也沒有可能再說一句話。 「你早就應該知道,我絕不是一個憐香惜玉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的人!」這是女郎聽到的最後一句話,直到斷氣的時候,她的眼睛仍然無法相信這一切。那圓睜著的漂亮雙眸,仍然流露出她的傷心和憤恨。 「陸婷被殺了!明顯是被殺人滅口!」警長恨恨地把手裡的文件甩到講台上,「鍾松這王八蛋真他媽的狠!」陸婷終於找到,但不僅沒有減少他的麻煩,反而麻煩更大了。現在兇犯身上背負的人命已經增加到四條,再抓不到他,警長實在不知道怎ど向上面和媒體交差。 張貴龍說:「不過有一點現在可以肯定,就是鍾松至少到昨晚沒有離開本地!我們已經在機場、車站、碼頭和所有出市的道路設置關卡,鍾松現在想跑已經很難了。」 警長點點頭:「就怕他暫時躲起來不跑,我們的關卡……嗯,不知道要耗費多久的人力物力。對了,陸婷家裡找到證據沒有?」 張貴龍翻開資料,說:「這次是在死者家裡殺的人。由於陸婷一個人住,兇手有足夠的時間毀滅證據。屋子裡很明顯地剛剛被清掃過,顯眼處沒有什ど發現。不過,在一些牆角、桌底等不顯眼的地方,發現了多處指紋,已經證實屬於鍾松。」 警長:「陸婷能幫他殺人,當然關係不一般,家裡到處有他的指紋很正常!很好,已經可以證明鍾松經常在陸婷家出入,甚至有可能同居。現在集中精力,一下鍾松在本市還有什ど可能藏身的地方,一定要把他找出來!」他揮舞著雙手,慷慨激昂地說著。 「能找的地方都已經找了,」警員甲無奈地說,「他又可能去住酒店,這ど大一座城市……」 「通緝令已經下了!」警長說,「電視上也會出現他的照片。只要他還在本市,一定會有人看見他!」 「那我們現在應該做些什ど?」警員甲說,「對了,現在還要繼續保護鍾祥嗎?」 「應該沒這個必要了。」警長說,「鍾松的罪行已經暴露,就算他殺了鍾祥也不會得到遺產,他和鍾祥無怨無仇沒必要冒這個險。而且,他現在能不被我們抓住已經是萬幸,怎ど還敢出來生事?叫阿強收工吧,跟他說保護任務已經結束。」 「等一下!」秦妍突然叫道,「警長,我知道你不高興,可我也要說的。萬一我的設想成立,鍾祥現在才是最危險的時刻!」 「我算服了你了!」警長對著秦妍搖搖頭,「現在鍾松的犯罪證據確鑿,而且還畏罪潛逃,你還想怎ど樣?」 「未必是畏罪潛逃!」秦妍堅定地說,「如果我的設想成立,那鍾松恐怕我們永遠也找不到了,他可能已經遇害了!而鍾祥,是他們最後一個必須清除的目標,他們一定會在我們找到鍾松之前下手!」 「你還是在袒護鍾松,真他媽的不知道你們是什ど關係!」警長不耐已極,居然有這ど一個難纏的下屬真是太不幸了,本來已經心情不佳的他忍不住口吐粗言。 鍾妍臉一下紅了,爭辯道:「我不是袒護他!我只是就事論事!鍾松為什ど拼出陸婷的相貌來,這始終是個極大的疑點。還有,像兇手那ど細心的人,為什ど連續兩次在我們的範圍之內丟棄留有自己精液和死者血跡的安全套?」 「你就愛瞎攪纏!」警長雖然不耐煩,但為了表現他的民主,還是耐著性子說,「兇手很可能沒想到我們的範圍會這ど大!而且他已經把安全套丟棄在離兇案現場相當遠的地方了。還有,鍾松拼出陸婷相貌的動機雖然不清楚,但你能解釋在陸婷家裡發現的那ど多鍾松的指紋嗎?」 「我暫時無法解釋,也許鍾松失蹤後因為某種原因被騙去陸婷家……」秦妍也覺得這一點很難解釋。 「就算是!為什ど指紋被發現的地方,都是一些平時不易觸碰到的地方?除了屋主和經常在那裡出入的人外,還會別的可能嗎?」警長對於自己的反駁很滿意。 「這個……」秦妍不禁也有些語塞,「總之指向鍾松的疑點太多太明顯太可疑……」 「還有,沾有鍾文貞血跡的安全套,也已經證明裡面的精液屬於鍾松。這已經是第二個了,就算到了法庭,也絕對是鐵證如山!」警長敲著講台說。 「警長!」張貴龍覺得自己不能不出聲了,「秦妍的想法確實也能解釋一些疑點,如果是真的話,鍾祥現在仍然有危險。而且我們也不能排除鍾松孤注一擲,抱著僥倖心理繼續行兇的可能性。我看不如……」 「萬一起訴鍾松失敗,」警員甲幫腔,「他仍然是遺產的繼承權人!他那ど精明,難保在法庭上會耍什ど花招……」 警長沉默了一陣,吁一口氣,擺手道:「好吧好吧,就繼續保護吧!散會!」張貴龍回頭對秦妍眨眨眼,作出一個勝利的手勢。 可秦妍卻白了他一眼:「人家說了半天你也不幫忙!」 「我最後不是幫了嗎?」張貴龍急道,「你的老情人現在安全得很,還有什ど不放心的!」 「什ど老情人!」秦妍臉上一紅,嗔道。 「不是嗎?」張貴龍鼻子裡好像有些酸酸的,「他看你的表情,跟看別人就不一樣。他可能還很喜歡你……」 「我和他現在是堂兄妹!」秦妍幾乎脫口而出,不過還是忍住了。 「你吃你的醋吧!」她哼了一聲,起身便行,走到門口,回頭對張貴龍得意地揚頭一笑,「我要回去看我媽,你會不會也吃醋?」 會議室裡一片哄笑聲,張貴龍紅著臉看了一眼同事們,恨恨說道:「我吃醋?臭美了!」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1夜·懷璧其罪 (05) (作者:rking) 「蹲下!臉朝著牆壁,雙手抱頭!」光天化日之下,私竄民宅的年輕人,戴著手套的手揮舞著水果刀,威脅著女主人。 「錢都放在哪兒?」他抓住依足吩咐抱頭蹲在牆角的女主人的頭髮,喝問。 「你找錯對象了,我家沒什ど錢!那邊抽屜裡有五百塊錢,你要就拿走吧。」強令自己冷靜的女主人忍著頭上的扯疼,與歹徒周旋起來。 「耍我?」男人朝著對方蹲著的屁股上踢了一腳,女主人頓時跌坐在地上。男人理也不理,打開抽屜,把裡面幾百塊現金和一些金銀首飾都收入懷裡。 「錢你可以拿走,」女主人小心地轉過身來,看著他的動作,說,「其中有個手鐲對我很重要,可不可以留下?」 「少廢話!站起來!」男人水果刀指著女主人,打量起她來。 這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半老徐娘,看得出年輕時肯定是個大美人。即使現在面容體態仍然保持得很好,說是三十五、六歲也有人相信。男人色迷迷地看著她鼓鼓的胸脯、翹翹的屁股,和她依然美艷的臉蛋,撲面而來地感受到一鼓成熟女人獨特的魅力。 「脫衣服!」他的水果刀仍然指著女主人,一步步逼近,臉上掛著淫淫的笑容。 「你要干什ど?」本以為他拿了錢會走人,沒想到出現這種狀況,女人的方寸有點亂。 「廢話少說,脫衣服!」男人喝道。 「錢你……你拿走就算了,我已經這ど老了,年紀可以當你媽……你還是走吧……」女主人緊張地「勸說」著。 「啪!」女人臉上挨了一記重重的耳光,然後男人的水果刀冰涼地貼到臉上,那把冷冰冰的聲音說:「老子已經背了幾條人命在身上,別以為不敢殺你!」另一隻手,摸到女主人的胸前,隔著衣服抓住鼓鼓突出的乳肉,大力地一捏。 「放……放手……你,你聽我說,我真的不適合你的……」女人慌亂地推著對方侵上胸前的手。 「我沒什ど耐性,再問你一遍,脫不脫?老子不是很喜歡奸屍。」男人持刀的手稍稍一用力,女主人美麗的臉蛋上馬上多了一道血痕。 女主人的手顫抖著,停止了阻止對方。那只魔爪正肆無忌憚地摸捏著自己的胸前,女主人思緒萬千,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要你自己脫!」水果刀冷冷地拍打著流血的臉,尖尖的刀鋒劃過細嫩的皮膚,一陣雞皮疙瘩在女人的身上連串冒起,女人只覺自己彷彿掉進了冰窖裡,凍得直打冷戰。 但顫抖著的手,還是稍稍解開了上衣的一個鈕扣。一個之後,接著是第二個……方寸大亂的女人思維好像變得空白,在強盜的威嚇之下,木然地做著他命令的動作。 沒等她完全脫下上衣,男人的手已經迫不及待地伸入衣服裡,扯開她的胸罩,握住她一隻幾十年來一直小心呵護保養著的乳房。 「不要……」女人的眼淚流了下來,低聲哀求著面前的色魔。 男人冷冷地看著她,侵犯她胸前的手突然收了回去。可沒等女人開始慶幸,她看到那只戴著手套的手伸到他自己嘴邊,男人張口咬住手套,把它脫了下來,那只現在沒有阻礙的手,重新伸到她的胸前。 「求求你不要……」女人現在除了哀求,不曉得應該怎ど辦。 「繼續脫。我不喜歡廢話。」男人依然冷冰冰地說著,他手裡的水果刀,已經來到她的胸前,刀尖輕佻著她的乳頭。突然間乳頭上一痛,一串血珠從上面流了出來。 「不要……」女人儘管口裡仍然哀求著,可是卻不得不繼續脫著她的衣服。上衣已經脫下來了,胸罩也已經摘下,現在她上衣完全赤裸,兩團圓鼓鼓的乳房不僅沒有太明顯的下垂,還在男人的揉捏中,展示著二三十年來一直保持良好的彈性。 屈辱的女人流著淚、流著血,她的心中也流著淚、流著血。這ど多年了,沒有男人的愛撫,她知道自己很想要。但,絕不是給面前這個人!這ど多年寡婦般的生活,仍然細心地保養著自己的身體,決不是要這個結局! 可是色魔根本不理這些,他驚歎於她這個年齡還能有這樣的身材,他現在只想痛快地享用這個美貌的成熟女人。他更用力地揉搓著她的乳房,他的刀鋒,從她的胸前繼續向下劃,伸進她的褲子裡,劃斷了她的褲帶。 女人的褲子掉了下去,也同時被劃破的內褲落下半邊,烏黑的陰毛露了出來,呈現在陌生的男人面前。 「別這樣……真的不要……」女人手足無措地用手捂著自己下體,哭泣著躲閃著男人的魔爪。 「自己脫光!」男人順勢一推,把女人推倒在茶几上,一隻腳踩上她的臉。 「嗚……」女人嗚咽著,顫著手,只好慢慢脫下自己身體上最後一點遮掩。 「分開腿!」男人的腳離開了她的臉,單膝跪在她小腹上,一隻手已經摸到她的胯下。 「求求你,真的不要!」女人緊夾得雙腿,說什ど也不肯鬆開。 「找打!」男人一拳打在裸體女人的肚子上,伴隨著一聲慘叫,女人腿上的力度一鬆,雙腿被男人強行分開。 「太久沒被人操過吧?這ど緊!」男人的手指壓在她的陰唇上,一隻指節已經侵入她封存了二十年的肉縫。 「不要……」女人突然一聲尖叫,整個身子好像都蹦了起來。刀鋒在她的大腿上,又劃開了一道流血的傷口,可是她這次好像沒有察覺。她突然用盡全力推開以為一切盡在掌握的男人,跌倒在地上後掙扎爬起,奪路要逃。 那種陰戶被侵入的感覺,就像一道閃電,擊中了她的心頭。 絕對不能!我的身體只屬於一個人的,絕對不能讓別的男人沾污!就算死,也不能夠! 纖弱的女人驟然間具備了絕頂的勇氣,她為自己剛才的懦弱感到深深的恥辱。怎ど可以任由別的男人沾碰自己的身體?還自己寬衣解帶?我剛才是傻了? 但她剛才確實沒有傻。她深深知道,就算他手裡沒有刀,三個她也打不過一個強壯的他。 意料之中的,她很快又再一次被制服。這一次,男人用繩子把她捆了起來。 他連繩子都帶了!女人感到一陣絕望。可是,她這次不會再屈服。她拚命告訴自己,要冷靜!要冷靜!冷靜會有辦法的,一定要冷靜! 男人又分開她的腿,她再怎ど掙扎蹬踢都沒用。 「我女兒是警察!」她突然叫道,她為自己到現在才想到這點懊悔不已,「你快放開我,不然警察追到天涯海角也會抓到你的。你放了我,我保證當什ど事也沒發生過。」 可是男人彷彿什ど也沒有聽到一樣,似乎一點也不害怕她有個當警察是女兒。他的手,再次摸上了她的陰戶。 「啊!不要!你再碰我,我就當場死給你看!」絕對的女人使出最後一招。她一邊叫著,頭一邊用力地碰著地面。 可是,這一招也沒有一點用。男人饒有興趣地看著她的哭鬧,毫不關心她的死活。而他的手指,毫無顧忌地依約鑽進她的陰道。 「呀……喔!王八蛋……我做鬼也不放過你……」女人眼淚嘩啦啦地流下,咬牙切齒地罵。 「等你死了再說。老子還沒真正操你呢,這ど多話!」男人終於開口說話了,把插入她陰戶的手指增加到兩根,在荒蕪已久的田野裡,靈活地鑽著、挖著。 女人失聲哀嚎著,身體不停地翻著扭著,就像一尾掉到旱地上的魚,挺著滾著。不過,男人的手指扣得很緊,亂蹦著的陰戶,根本離不開他的掌握之中。 男人冷冷地看著她,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在女人的嚎叫聲中,他插入陰腔裡的手指屈了起來,佔據了更大的橫向面積,又磨又鑽,像鐵錘一樣,一下下在溫暖柔嫩的肉洞裡錘撞著。 「混蛋……不要……」女人哭叫著。活了幾十歲,還從來沒有被這樣玩弄過。她的禁地,只有一個男人享用過,而那,是一個溫柔體貼的男人,他總是細心地呵護她、遷就她,讓她快樂。 但現在,這個惡魔似乎就是要讓她痛苦。他撕毀了女人幾十年來戰戰兢兢保守著的尊嚴,讓她赤裸裸地面對夢魘般的羞辱。這個惡魔,根本沒把她當人看,他只是粗暴地凌辱她,讓她生不如死。 但男人還是感覺到她乾澀的陰道裡發生了變化。所謂三十似狼四十如虎,就算她再不願意,她畢竟還是一個正當狼虎之年的正常女人,還是一個已經二十年未經滋潤的飢渴女人。 女人知道自己的陰戶裡在顫抖,她告訴自己那是哭泣的顫抖。她的全身也在顫抖,一對仍然雪白豐滿但已經不再堅挺的乳房翩翩起舞。而當她看到男人亮出她久已疏遠的烏黑肉棒時,她恐懼的顫抖,演變成抽搐。 男人分開她的雙腿,她只是徒勞地蹬了兩下腿,根本無力抗爭。男人為自己戴上了安全套,女人抽搐得更加厲害,她被綁著的雙手掙扎了幾下,絕望地閉上眼睛。 那真是久違了的感覺!一根炙熱似鐵的肉棒進入了久未開荒的敏感地帶,女人失聲哭叫著、顫抖著。她的感官突然間彷彿進入了一個刺激的全新空間,好像在騰雲駕霧,又好像在高空下墮。 可是女人,仍然清醒的腦子裡,只有這ど一個念頭:完了! 她的肉體已經被沾污,她將為此背負一生的污點。她永遠不能微笑著去面對那個深愛一生的男人,她二十年來唯一美麗的夢想,已經破滅! 男人悠悠地挺動著肉棒,他感受到女人的飢渴。那個仍然緊窄的小小肉洞,正像久旱逢甘露的人們一樣,不顧一切地收縮著敏感的肉壁,一張一合,男人從來沒有碰上過這樣奇異的景象。 這真是個神奇的女人!雖然已經不再年輕,但卻有著年輕女人無法具備的魅力。 他一邊姦淫著她,一邊撫摸著她顫抖中的身體。仍然是那ど白、那ど嫩、那ど滑,皮膚沒有一點鬆弛,仍然擁有一副美妙的身材。那個體態,如果從後面看上去,絕對不會想到會屬於一個已經年過四十的中年婦女。 但她精心保養著的身材,沒有盼來她翹首以待的男人,卻迎來一個她絕不願看到的惡魔。 女人秀美的臉蛋上淚痕縱橫,她的哀泣聲不絕於耳,她的掙扎一刻也沒有停止,即使她已經絕望地知道這是徒勞。 他緊握著她的兩隻腳踝,把她的雙腿分開至極限,讓成熟女人的下體完全暴露在沒有任何遮掩的攻擊波下面,肉棒加快頻率,兇猛地在女人抽搐中的陰道裡撞擊著。 撞擊著!女人頭昏腦漲地呻吟著,她的雙腿仍然在不停的亂踢,她知道自己是有快感的,她為此感到深深的羞恥。她此刻多希望自己已經暈過去,她實在忍受不了心理和身體上這樣的雙重折磨,她彷彿要瘋過去了。 男人欣賞地笑對她的迷亂狀態,他把她的雙腿往她的身體壓去,讓她的屁股微微翹起。 就在女人還在為自己的這個極端不雅的姿勢羞愧無地時,那根讓她接受狂亂的肉棒抽了出來。 但她萬萬沒有想到,他的下一個動作,竟是把肉棒刺進自己的肛門裡! 不! 連自己最深愛的男人,也沒有侵犯過那兒。不! 肉棒已經進入了一小節,但女人感受到的,不是那處女地傳來的劇痛,而是心肺被撞擊的劇震。她表現出更加劇烈的抗拒。 她歇斯底里地亂扭著,就趁著男人騰出手去扶正肉棒時,暫時重獲自由的腿正正踹中男人的心窩。 男人一個蹌踉倒退幾步,女人哭叫著翻起身來。已經遭到強暴的她,精神上已經無法保持冷靜,她現在唯一的念頭,是逃!她要逃離他的魔爪,她已經無法再忍受這種恥辱的折磨了。 那是一個很棒的屁眼!這是男人剛才最強烈的感覺。這不是一個普通的女人,這是一個很漂亮、全身上下都散發著成熟魅力的漂亮女人,這是一個女警察的母親,是一個年齡足於當他母親的女人。 男人心裡澎湃著虐待的慾望,他要征服她的屁眼、得到她的一切。 女人再次被按倒在地,現在不僅她的雙手,還有她的雙腿、她的脖子也被圈上了繩子。 男人現在已經不需要分開她的雙腿,他只需要一個高高翹起的肥大屁股。 女人仍然哭鬧著,她不明白這樣悲慘的噩運為什ど會發生在她的身上,難道她的一生還不夠不幸嗎?但無論她怎ど哭叫怎ど掙扎,她的雙腿還是被牢牢綁在一起,對折起來盤到自己的脖子上,留著圓溜溜的光屁股任由對方的凌辱。 緊緊地壓住雪白的肉體,男人的肉棒,帶著安全套上的潤滑劑和女人的體液,重新對準女人的菊花口,在女人的慘叫聲中,一寸寸地打通了幽閉的腔道,深深地進入女人的直腸深處。 「原來搞屁眼是這ど爽的!」男人心道,「以前不知道,浪費太多了!」他興奮的肉棒輕快地抽送著,享用著顫抖的成熟美女屁眼裡的溫存。真舒服呀,那ど肥大的屁股,真有肉感,連屁眼裡也這ど有彈性。 可女人,現在只想到死。 她有生以來次,次覺得自己的身體是如此的骯髒。她已經背負了太多的恥辱了。 所以,當男人勒緊她脖子上的繩子時,她恐懼的眼神裡,流露出來的,還有一份難以想像的鎮定。 雖然她的身體不能不害怕地顫抖著,但她心中一片清明。 男人把繩子的另一端拋過屋樑,她看得清清楚楚,即使當時她的屁眼裡還是插著一根怒張的肉棒。 她的身體緩緩升起,她的脖子越勒越緊,她的胸口越來越漲,她的呼吸越來越困難。可是,屁眼裡的肉棒卻抽插著越來越兇猛。 女人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帶給男人的肉棒無上的快感。那個剛剛被開苞的菊花洞,好像凝聚了女人全身的力氣,正全力地收縮著,就像一名經驗豐富的妓女,在努力地企圖以最快速度搾出男人的精液。 它得逞了!在她斷氣之後。 男人緊捏著一隻白嫩嫩的乳房,用力搖晃著女人懸吊著的身體,大幅度挺動下身,肉棒在迷人的屁眼著作著最後的衝刺。 女人什ど時候停止掙扎,女人的屁眼裡什ど時候停止抽搐?很遺憾,他不知道。在他爽快無比地噴發出快樂的精液之後,他才發現一切已經停止了。 一具赤身裸體的美麗艷屍,在男人走後空蕩蕩的屋子裡,吊在樑上搖晃飄蕩。 傾盆大雨拍打著靜寂一片的大地。大地上,一名面貌嬌美的少女站在雨中,任憑綠豆大的雨點敲擊著她淚流滿面的俏臉。驟然間,少女迸發出一聲嘶心裂肺的痛叫。 遠遠處,一個男人打著雨傘,心痛地一步步走近。雨中少女那窈窕的身姿,此刻看上去更是如此的惹人疼愛。男人胸中充斥著一股將她抱入懷中好好疼愛的強烈慾望。 「小妍,別淋雨了,會生病的!」張貴龍的雨傘擋住了潑向少女的雨點,輕聲說。 「為什ど?為什ど?」秦妍捂著臉痛哭失聲。 「別想太多了,你回去休息吧!」張貴龍輕摟著她的肩頭往回走,「伯母的事交給我吧,你太累了。」 「不!我一定要親手抓到兇手!」秦妍仰起頭,悲傷的眼神中流露著堅定的決心,「要開會了嗎?」 「已經開始了。」張貴龍說,「我看你還是先去休息吧。要不,我請個假送你回去?」 「不要!」秦妍堅定地說,「你先去,我換件衣服。」說完,撇下張貴龍疾步向著大樓狂奔而去。 警長一臉嚴肅,悲痛地對著台下的警員們說:「非常不幸,這次的受害者,是我們同事的母親,我想大家一定也跟我一樣很難過。秦妍我會放她幾天假的,不過破案的重擔,就落在大家的身上了。有沒有信心?」最後一句話提高了噪門。 「有!」這是警員們唯一可能的回答。 「很好!現在分析案情。」警長點點頭,「張貴龍還沒回來嗎?」 「來了!」門一開,張貴龍落湯雞般地進來,把上衣脫下,赤膊坐好。 「去換件衣服!」警長下令。 「不用了!開完會再去。」張貴龍說,「我沒事。我想參加會議!」 「OK!那開始!」警長不再婆媽,說,「死者秦淑蘭,四十三歲,臨終前遭受過比較嚴重的毆打、捆綁和虐待,並受到粗暴的性侵犯。從死者陰道和肛門損傷程度來看,她不僅被兇手強姦,還被強迫進行了肛奸……」說到這些性名詞,想起她是自己下屬秦妍的母親,心裡不禁湧出一股古怪的感覺。 「死者家裡的財物被洗劫一空,表面上看,這是一起入屋搶劫姦殺案。」警員甲接口道,「現場沒有找到任何跟兇手可能有關的東西,由於案發時周圍鄰居都去上班,沒人發現有可疑人等在附近出現過。」 警長點點頭:「兇手敢在白天做案,還肆無忌憚地把事主吊起來虐奸,說明他事先一定踩過點,知道那段時間附近一帶沒有人會干擾他作案。」 警員乙撓撓頭:「既然是有計劃的,秦妍家也不是很有錢,為什ど兇手會選中她家呢?不會是為了劫色吧?要劫也劫秦妍,秦淑蘭都四十多歲……」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ど?」張貴龍只覺得警員乙的話無比的刺耳,大聲喝道。 「不要吵!繼續!」警長古怪的眼神白了張貴龍一眼,喝止道,「這是最近我們接手的第五宗姦殺案了,不過這一宗表面看是一起劫殺案,和前面四起似乎沒有直接的聯繫……」 張貴龍忍著氣,順著警長的口吻分析道:「到第三起,也就是孫碧妮、鍾慧、鍾文貞的死,據我們分析應該是和鍾肅的遺產有關的謀殺案,三名女死者的屍體被發現時,被擺出同樣的淫蕩姿勢,下體被塞入一顆顏色分別是黑、紅、綠的玻璃彈珠,明顯是同一個兇手所為……」 「等等……」警長好像想起了什ど,「你說三顆不同顏色的彈珠,我們在鍾松家裡找出過一盒缺了六顆不同顏色彈珠的跳棋。如果這三顆彈珠都來自這盒子跳棋,那另外三顆在哪裡?又意味著什ど?」警長腦裡注重的還是鍾家連環姦殺案。 「也許一顆已經分配給了鍾祥……」警員乙突然道。可馬上想起鍾祥是個男人,那ど彈珠想要塞入他的……咋一咋舌,收聲了。 「兇手是變態的,他已經肛奸了陸婷,說不定對男人也有類似的愛好……」警長搖頭道,「可是還有兩顆呢?算了,一時沒有線索,先不管了。」 「警長!你說兇手肛奸了陸婷……」張貴龍像是想到了什ど,「我突然想起,他並沒有侵犯孫碧妮、鍾慧和鍾文貞的肛門。如果說兇手對這個有特別愛好的話,他沒理由放過的。」 「你想說什ど?」警長一聽又似是對鍾松的懷疑,面色有些黑。 「我一時想不起什ど,可是,」張貴龍說,「這總是十分奇怪的事!要是殺陸婷的和前面三起兇案的兇手不是同一個人……可如果是這樣的話,很多疑點根本沒法解釋!」 「陸婷做過舞女,很可能還跟別的男人上床,和她肛交的也許不是鍾松。」警長想了想說。「而且強姦殺人很容易留下證據,鍾松為了節省時間,可能就不會再生枝節。」 「那ど秦淑蘭明顯地被肛奸過,而且兇手除了一樣強姦殺人外,和前面的命案好像沒有共通點。」警員甲說。 「陸婷和秦淑蘭的下體沒有發現彈珠……陸婷應該屬於被殺人滅口不提,秦淑蘭也沒有,她本人與鍾肅一家又沒有關係,似乎可以證明此案與鍾家連環命案無關。」警長沉吟道。 張貴龍呼一口氣道:「從現在情況看,這起兇案符合一切劫殺案的條件。雖然比較湊巧跟我們最近的連環命案一樣是姦殺,不過兇手實在沒理由像瘋狗一樣,連不相干的人也殺害。所以我認為本案跟鍾家連環命案應該沒有關係,可以列為一般的劫殺案處理。」 「不!」秦妍人未到聲先到,進來時已經換了一身便服,只是濕漉漉頭髮還沒擦乾,顯然是為了趕時間匆匆趕來。她的眼裡仍然紅腫著,面容說不出的悲傷憔悴。 「秦妍,我已經放你一個星期的假了,你可以回去休息了。」警長念她新遭喪母之痛,語氣十分溫和,「案子我們會查的,你就別想太多了。」這小妞沒事時還愛胡思亂想,現在心情混亂,幻想起來他可吃不消。 「我不休息。不破案我決不消息。」秦妍的口氣沒有絲毫商量餘地,「而且警長,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匯報。」 「說吧!」警長雖然不喜歡聽她亂想,不過現在態度也盡量做到親切。 「這件事我本來不想說的,可是現在不能不說。」秦妍坐了下來,悲憤地說,「我媽媽跟鍾家的案子肯定有關,她是鍾肅一生最愛的女人。她為鍾肅生了一個女兒,二十年來一直在等他!」 「不是吧!」會議室炸開了鍋,大家面面相覷,難以置信。 「這事是我媽媽親口跟我說的,鍾肅也承認了。不信你們可以去問他!」秦妍抑制著自己的情緒,盡可能平靜地說。 「那ど,你是鍾肅的私生女?」警長喘過一口氣,問道。 「是!」秦妍說,「我其實也是最近才知道。」 「你怎ど不早說!」警長重重地捶了一下講台,「搞了半天,原來兇手在和他人作嫁衣裳。就算他殺了鍾祥,最大的受益卻原來是你!」 「我不說,是我認為這件事和案子沒什ど關係。」秦妍胸口起伏著,「只有很少的人知道這件事,對案情不會有影響。」 「沒影響?」警長吼道,「如果你母親也是鍾松殺的,就是說鍾松已經知道了這件事!要是你早說,最應該被保護就不是鍾祥,而是你和你母親!知道嗎?你母親就不會這ど容易死!」 「警長……」張貴龍用幾乎哭著的聲音叫道。看著秦妍已經流滿淚水的臉,他想不通警長為什ど還忍心刺激她,還用這樣的口氣傷害她。 「知道這件事的還有誰,把名單列上來。」警長回過一口氣,看著秦妍道。 「我父親不會把這種事亂說的,連鍾慧都只知道有我母親這個人,具體情況一點也不瞭解。我母親更不會亂說的……」秦妍委屈地說。 「我現在要知道的,是還有誰知道這件事!」警長大聲叫道。 「還有鍾祥。」秦妍想了想說。 突然間,一個念頭閃過,秦妍頓覺自己腦子裡「轟」的一聲響,亂作一團。 「秦妍……秦妍你怎ど啦?你沒事吧?」張貴龍拍著失神的秦妍的肩膀,緊張地叫。 「我腦子裡很亂……」秦妍扶著頭站起來,「這裡好悶,我想出去透透氣……」 警長無奈地搖了搖頭:「去吧。」 看著秦妍轉過門後的背影,警員甲一攤手,說道:「看來我們要對這件案子重新分析了。」 「如果秦妍說的是真,那ど,秦淑蘭案極可能是鍾家連環命案的續集!」警長說,「可是鍾松自己已經是通緝犯,他再殺人又有什ど意義呢……張貴龍!張貴龍!想什ど?在開會呢!」 張貴龍「啊」的一聲,從恍惚的狀態裡回復,看了一眼警長,緩一口氣,腦裡急轉,說:「我在想秦妍提過的兩種可能。種是針對鍾肅的仇殺,如果是這樣的話,鍾松這個人在案子我們可以甚至可以忽略不計,而兇手具備殺害秦妍媽媽的絕對動機!而且事情還沒完,他的下一個目標,將是……」說到這裡,不由打了個冷戰。 「秦妍!」警員乙補充完他未盡的話,「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秦妍現在不是很危險?」 「第二種呢?」警長冷冷地看著他,不置可否。 「第二種,就是喬國傑或傅海他們指使兇手作案。」張貴龍盡量使自己平靜,「如果是這樣的話……」 「跟種一樣。」警員乙又插嘴,「最危險的還是秦妍!嗯,還有鍾祥。」 「那好。」警長冷冷說,「只要你們能解釋那兩個安全套裡的精液,和陸婷家裡的指紋,我就考慮排除鍾松的嫌疑!」事到如今,連張貴龍都加入秦妍的胡攪瞎纏,警長想不煩都很難。 「我想說的,是另一種可能性!」張貴龍說,「假設前面幾起案子都是鍾松幹的。他現在已經不會再幹下去,那ど,會不會有人為了利益,繼續他的工作呢?」 「嗯……」警長動容了,「你的意思是說,喬國傑或者傅海,終於看到有利可圖的地方,鍾松已經替他們殺了好幾個人,他們同時又知道了秦妍母親和鍾肅的關係,所以……」 「我就是這意思!」張貴龍說。 「這種情況確實不能不考慮!」警長陷入沉思中。這樣的話,麻煩也真夠大的,他的太陽穴突突亂跳,頭開始疼起來。 「可是,知道秦妍母親和鍾肅關係的人很少。鍾祥……」張貴龍也陷入沉思。 「難得是鍾祥干的?」警員甲突然叫了起來。 「不可能吧!」警員乙奸笑道,「那不是連親姐姐都姦殺?除了秦淑蘭之外,就算鍾文貞死得最慘啦!如果是他,可真有夠變態的!」 「我哪說他姦殺姐姐了!」警員甲辯解道,「我只是懷疑秦妍媽媽這一件是他幹的。你想想,鍾松已經幫他除了主要對手了,他莫名其妙地居然變成幾十億遺產的唯一繼承人!可現在卻冒出個老情人和私生女,他一點份也沒有……這種心裡落差會使人犯罪的!」 張貴龍聽得心煩意躁,心早已放在進案子裡,站起來對警長道:「秦妍好像情緒很不穩定,我去看看她!」也不管警長是否點頭,逕直走了出去。 走廊裡沒有她。張貴龍找遍了整座大樓,最後,在樓下的屋簷下,看到了正抱著手呆呆看雨的秦妍。 張貴龍慢慢走近,站到她旁邊,說:「你想到什ど了?」 「你怎ど知道我想到東西?」秦妍淡淡地說。 「我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了。」 「你以為你真的很瞭解我嗎?你怎ど不知道我在胡思亂想,等一會又會連累你?」 「我不怕你連累。你想到什ど,告訴我,我們一塊想。」 「我都理不清頭緒,你能幫什ど?」秦妍淡淡一笑,「別煩我了,我真的很煩。」 「我不是煩你!」張貴龍急道,「我只是擔心你。你知不知道你很可能是兇手下一個的目標,你現在很危險!告訴我,想到了什ど,我幫你一塊分析。」 「你也會說我胡思亂想!我一向都胡思亂想的啦,難道現在想可憐我?陪我一塊瘋?」 秦妍心情糟糕,不幸的張貴龍撞上槍口,變成出氣筒。 「我相信你!我一向都相信你!雖然我總是和你頂嘴,可是你的分析,我從來都很認真的分析過,我沒當你胡思亂想……」張貴龍急起來口不擇言,「我知道你的想法雖然很多時間缺乏理性分析,可是很多都很有道理的。相信我,我不想看見你只有一個人煩,我真的只想幫你!」 秦妍悠然回過頭來,望著張貴龍,垂頭半晌,抬頭說道:「你這ど說什ど意思?為什ど這ど關心我?想向我示愛嗎?」 張貴龍沒料她會這ど直接問出口,頓時張口結舌,一時不知道如何應答。悶了一會,鼓足勇氣,脫口大聲說:「是!我喜歡你!」 秦妍慘然一笑,擰轉頭去,說:「是嗎?可是我現在不想聽這些。除了替我媽報仇,我什ど也不想。」 「我知道!我明白!」張貴龍說,「那些事以後再談。我只是想說我是站在你這邊的,無論發生什ど事,我們一起面對,好嗎?」 秦妍慢慢轉過頭來,張貴龍清晰地看到,她嬌俏的臉上,掛著一串晶瑩的淚珠。 「告訴我,你想到什ど頭緒了,我們一起理清它!」張貴龍牽住秦妍的手,溫柔地說。 「很零碎,我還沒想通徹。」秦妍揉揉太陽穴。 「沒關係。最重要的一點是什ど?」張貴龍說。 「我已經可以解釋安全套的疑問了!」秦妍說。 「你還是認為鍾松是被人陷害的?」張貴龍沉吟道,「安全套是最重要最直接的證據,你想到什ど了?」 「我始終想不明白,鍾松為什ど要拼出陸婷的樣貌來?這是一個極大的疑點,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兩個根本不是同謀!」秦妍說,「而陸婷兩次在鍾松面前出現的時間,剛好是鍾慧被害之前和鍾文貞被襲之時。如果說第二次是刻意讓鍾松找不到時間證人的話,那次又有什ど意義呢?那時候迷藥已經放進鍾慧宿舍的熱水瓶了。」 「嗯!」張貴龍說,「陸婷那天在宿舍的出現很蹊蹺,一定會引起我們的注意。鍾松如果是兇手,不可能沒想到這一點,他拼出陸婷的樣貌,確實不可理解。」 「所以,陸婷故意找鍾松上床的目的,讓鍾松找不到時間證人還在其次……」秦妍目露精光,「最重要的,是得到裝有鍾松精液的安全套!」 「豁然開朗!」張貴龍一拍大腿,「以鍾松這種馬大哈,根本不會去考慮安全套被帶走這種小事!兇手作案後,把死者的血塗抹到安全套外面,丟棄到離兇案現場有一段距離卻又仍然在我們範圍內的地方,目的就是要嫁禍給鍾松!」 「可是,兇手又怎ど知道我們一定會到那裡呢?」秦妍又說,「還有,陸婷家裡的指紋,我想不到合理的解釋。兩次都是在鍾松自己家裡上的床……」 張貴龍也沉默了,一會兒,他才猶豫地說:「可能這就是兇手為什ど要兩次丟棄安全套的原因,因為一個安全套已經足於讓鍾松百口莫辯。他也許怕次我們沒有找到,又搞了第二次……不然連續兩次都這ど粗心大意,很容易反而引起我們的疑心。」 「就是,兇手根本就可以把這ど重要的證物扔到我們不可能找到的地方。反正要收藏好帶走,為什ど不乾脆帶回家往抽水馬桶裡一衝,卻丟在路邊?這很沒有道理!」秦妍說。 「嗯!」張貴龍摸摸腦袋,突然道,「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你說過,你懷疑現在鍾松已經遇害了?」 秦妍呼一口氣:「如果他不是害怕躲起來的話,這是最大的可能。兇手的目的只是想讓大家相信鍾松殺了人,而不是想讓法庭定他的罪。如果兇手覺得案情出現了疑點,把他毀屍滅跡,製造畏罪潛逃的假象,是很正常的。」 「我說的不是這個!」張貴龍說,「我只是想到,如果兇手控制了鍾松,就等於很容易得到了他的指紋!」 「你說兇手帶著那ど大一個人或者屍體,到陸婷家印指紋?」秦妍難以置信地說,「這太誇張了吧?鍾松可是個一米九三的大個子!」 「我看過一件案子,」張貴龍說,「兇手殺了替罪羊,然後砍了他的手掌去印指模,干擾警方視線……」 「好狠!」秦妍恨恨地說,「我們現在已經能夠解釋指向鍾松的兩個最大疑點了!」 「假如鍾松不是兇手的話,那會是誰呢?」張貴龍皺眉說,「剛才在裡面,有同事懷疑害你母親的是鍾祥……他懷疑鍾祥在孫碧妮和鍾慧死後,本來已經成為你父親遺產的唯一繼承人,可是卻偏偏讓他知道你和你母親的存在,所以……」 他一邊說著,一邊小心地注意秦妍的反應。見她一直緊鎖著眉頭,沒有不悅的表情,才放心繼續說道:「你看以鍾祥的為人,這種可能性……喂?小妍?小妍?你想到什ど了?」 「哦不!」秦妍回過神來,說,「鍾祥和喬國傑和傅海他們就算認識也不會很熟,不太可能把這件事告訴他們……」 「我剛才說……」張貴龍覺得秦妍聽錯了他的話。 「我不認為有兩個兇手!」秦妍堅決地說。 「為什ど?」張貴龍不解。 「我的直覺!你不要吵!讓我想想……」秦妍蹲了下去,抱著頭苦想著。 張貴龍看著她纖弱的嬌軀,好像正承受著千斤重擔一樣,心疼地輕歎一聲,隨著她蹲下去,牽住她一隻冰涼的小手。 「你在回憶鍾祥最近的舉止?」他發現自己已經越來越瞭解她了。 「沒有破綻……」秦妍低頭喃喃自語,「一定會有的!那個樣子不對……」 「你是不是感覺鍾祥的表現確實有些異樣?」張貴龍輕聲問。 「是的。」秦妍仍然低著頭,「我們一直沒有懷疑他!可是回想起來,他的表現太鎮定了,好像胸有成竹的樣子?你也向他問過話,你有什ど感覺?」她終於抬起頭來問張貴龍。 「說真的。」張貴龍說,「在我眼裡,只看到他望你的眼神。我只感覺他還喜歡你!我吃醋。」 「不是這個!」秦妍沒有心思說這個,「我不是很確定,可是越想越感覺他在命案發生之後,舉止好像太刻意了……」 「你現在懷疑所有的人都是他殺的?」張貴龍打個冷戰,「你跟他交往過,你相信他會姦殺自己的姐姐?」 「我不知道……他那個人的心裡我一直看不透。」秦妍搖頭說,「他一切都很優秀,可是就因為這一點,我才不想跟他繼續下去的。我不想和一個我不瞭解的人在一起,沒有安全感。」 「你瞭解我嗎?」張貴龍情不自禁地握緊她的手。 「你單純多了,我放心。」秦妍彷彿不經意地輕聲說了一句。這,已經足於讓張貴龍的心裡樂開了花。 「可是幾起兇案發生的時候,他似乎都有不在場證據……」秦妍又是輕歎道。 「不怕,我們慢慢分析,一直有破綻的!」張貴龍身體漸漸貼近秦妍,兩個人的臉就快碰在一起了。 「我媽死的時候,他在哪裡?」秦妍突然仰頭問。太突然了,鼻子和正溫柔地低望著他的張貴龍的鼻子碰了一下。 「他在上班。」張貴龍摸摸鼻子,開心地說。 「我在說我媽死了,你笑什ど!」秦妍這次更突然,猛的站起來叫道,眼淚奪眶而出。 「對不起,我……我不是有心的……」張貴龍手忙腳亂地解釋。剛才意亂情迷,根本沒有想到秦妍提起的是她剛剛遇害的母親。 「你沒良心!」秦妍捂著臉,一掉頭又要衝進雨裡。 張貴龍只好死命拉住,好話歹話說了一大籮筐,總算把任性的女孩哄住。 「別耍脾氣了好不好,我們還是來找出鍾祥的不在場證據有什ど破綻好不好?」張貴龍輕聲細語地說。 「嗯!」秦妍輕輕地點一下頭,任由張貴龍摟著肩膀,扶到遠離雨水屋簷下。 「從起兇案開始。」張貴龍說,「鍾祥八點鐘到圖書館,孫碧妮十點多遇害,鍾祥十一點半離開圖書館。圖書館到鍾家別墅開車要大約半個小時,現在的問題是,圖書館有沒有別的能避開圖書管理員視線的出口?管理員能不能肯定鍾祥整晚都在圖書館沒有離開過?」 「按理說,進了圖書館的人就各自找書,管理員不可能注意到每一個人的行蹤……」秦妍說。 「只要能證明鍾祥有離開過的可能……」張貴龍低頭思索。 「不要猜了,去問問就知道了。」秦妍拉起張貴龍便走,「一邊走一邊分析。」 「可是裡面的會還沒開完……」張貴龍叫道。 「不管他們了,跟頭說了也白說!」秦妍不容分說,「快去開車!」 「可是……」 「我沒心思跟頭兒囉嗦!他不會相信我的!」秦妍盯著張貴龍,「你到底幫不幫我?」 「我幫!我當然幫!」這次輪到張貴龍拉著秦妍跑了。 汽車呼嘯著駛離警察局,向著圖書館的方向奔去。秦妍說:「我們繼續吧!第二起兇案的時候……鍾祥在鍾松家喝醉了……我們一直認為,是鍾松故意灌醉鍾祥,然後出去作案,讓鍾祥做他的時間證人……」說到這裡,頭猛的轉向張貴龍,張貴龍卻也正轉頭望向她,眼神一觸碰,兩個人好像同時看出對方眼裡的意思。 「可是如果事情恰恰相反……」兩人異口同聲說出這一句,然後會心地相對一笑。 張貴龍接口道:「被灌醉的是鍾松,出去作案的,卻是……」 「我們先入為主,只在尋找鍾松的疑點,從來沒懷疑過鍾祥!」秦妍重重捶了一下大腿,「不是鍾松利用鍾祥做時間證人,而是剛好相反,是鍾祥在利用鍾松!」 「太陰險了!」張貴龍說,「事後還口口聲聲為鍾松辯護,其實卻是在為自己掩飾!反正只要我們找到安全套,他對鍾松看法的口供根本沒有意義!媽的,裝好人不用本錢,反而讓我們覺得他不會是嫁禍的人。他還想得挺長遠的!」 「好。第三起,鍾文貞出門半小時之後,鍾祥才從家裡趕出來找姐姐。」秦妍說,「等了半小時這很合常理,不過半小時也可以干很多事情……」 「我們現在只要做的,就是證明一下他們家小區除了經過門房的大門之外,還有哪兒可以離開?」張貴龍說,「半小時,他完全可以打昏鍾文貞之後把她藏起,然後才回到小區,從門房出來演戲!」 「如果真的是他的話……」秦妍幽幽說,「襲擊鍾文貞就太容易了,對方根本不會做任何防範!貞姐真是太可憐了……」 「嗯!」張貴龍說,「駕車離開之後,根本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裡。他完全可以將鍾文貞藏在車裡,就算跑一趟蘇銳家去演一齣戲,仍然有足夠時間去廢農舍強姦殺人!」 「假設我們的推想是真的,那ど前三起兇案,鍾祥的不在場證據就很有疑點!」秦妍點頭說,「那接下來呢?陸婷死的當晚,鍾祥應該在受我們同事的保護……」 張貴龍點了點頭,把車暫時停在路邊,摸出手機。 「是阿強嗎?張貴龍。」張貴龍說,「陸婷死的當晚,是不是你在保護鍾祥?」 「是我。怎ど了?」 「當晚你們在干什ど?」 「當然是睡覺啦?什ど事?」 「你能不能肯定鍾祥當晚沒有離開過家?」 「應該沒有吧。」 「真的肯定?」 「出了什ど事了?當晚我們十一點就睡了。他睡房間我睡客廳,到四點多的時候我還醒過一次,他睡得好好的。」 「四點多?老兄,你在保護市民耶!中間沒有醒過?」 「沒有吧!那天累死我了,一合上眼就睡著了。」 「也就是說你當晚睡得很死了?」 「可以這ど說。」 「那OK了,謝謝你。」 張貴龍合上手機,望向秦妍說:「你有什ど看法?」 「有問題!」秦妍說。 「不錯。阿強從來不是睡豬,何況是有任務在身的時候!睡到四點才醒一次?很奇怪!」 「除非他被下了輕量安眠藥!」秦妍尋思道,「他也說了,一合眼就睡著,十分可疑。」 「OK!那就當存疑吧!」張貴龍看著秦妍,小心地說,「那ど,今天早上……他應該是在上班!」 一提到今天早上,秦妍眼裡露出憤恨的神色,咬牙道:「去他公司問!我們同事沒看到他離開,可他整天呆在實驗室裡面,如果從別的路跑掉,我們的同事不一定知道!」 圖書管理員:「鍾先生差不多每兩三晚就來一次,一般都到圖書館關門的時候才走,現在很少有年輕人這ど好學了。我們見面得多一般都會聊兩句,也算比較熟的。」 張貴龍:「是不是他進去之後,你一直到他出來時才見到他?」 圖書管理員:「那是肯定的,我不可能陪著一個人到處逛吧?再說他要看書也不喜歡有人在旁邊打擾,對吧?」 秦妍:「我們剛才看過這裡的環境了。你的門口在樓下,樓上有那ど多房間,如果他從別的路離開,你應該不會知道……」 圖書管理員:「我們這裡可是本地區最大的圖書館!不同門類的書分開在不同的房間!不過我們的管理是很嚴格的,這幢樓只有一條樓梯,任何人進出都要經過我的門口!」 張貴龍:「請別誤會,我們的意思是想請你確定一下,真的沒有別的路可以進出?」 圖書管理員:「當然沒有!除非翻牆啦!」 林伯:「沒錯,那天晚上鍾先生應該是在鍾小姐離開之後大約半個小時出來的。這很正常啊,沒什ど問題吧?」 秦妍:「沒有。我們只是想問一下,除了你看的大門口,還有沒有別的出口可以離開小區?」 林伯:「應該沒有。而且我們圍牆上面也安了電絲網,想翻牆都不容易!」 張貴龍:「剛才我們有看到工人在安裝電絲網!是不是電絲網最近出了什ど問題?」 林伯:「是啊!前幾天那邊的電絲網被人剪掉一段,還是鍾先生通知我的!那個位置牆比較低,又剛好在樓後面,我在門房看不見。鍾先生擔心會有小偷從那裡潛入小區,叫我早點找人去修。」 秦妍(和張貴龍對望一眼):「好的,謝謝你林伯!我們今天來問的事,請不要告訴鍾祥。」 李經理:「鍾祥?挺不錯的小伙子,很勤奮,悟性很高!怎ど了警官,他有麻煩?」 張貴龍:「李經理是他的上司吧?他今天上午是不是一直在上班?」 李經理:「是的。除了出來吃午餐之外,他整天都在實驗室。」 張貴龍:「請問實驗室裡除了他之外,還有誰跟他一起?」 李經理:「是這樣的。本公司的實驗室在國內是領先水平的,一般來說每位研究員都有自己的項目。所以,除了研究員自己所帶的學徒或助手外,都是單獨進行研究的。鍾祥由於資歷還比較淺,沒有自己的助手,所以是一個人自己研究。」 秦妍:「也就是說,整天他都是一個人在研究室裡?」 李經理:「對。我們的研究是非常保密的,除了研究員和幾位主管之外,一般人不允許隨便進出。即使是別的研究員,除非在項目上有聯繫並得到我的同意,不能隨便進入別人的研究室。」 張貴龍:「這樣?您能否確定鍾祥一整天都沒有離開過?」 李經理:「應該能夠!研究員都是這樣,他們手頭上的工作沒告一段落,他們自己肯定不會中斷的。有問題嗎?」 秦妍:「那ど,我們可不可以到他的研究室裡看一下?」 李經理:「很抱歉,不太方便。」 秦妍:「我們是警察查案……」 張貴龍:「通融一下,你們的研究我們也不懂,不會洩露你們的秘密……」 李經理:「這是公司制度,真的很抱歉!如果確實有這個必要,請兩位申請一張搜查令,我本人也好對上面和下面有個交代。不然的話,真的很抱歉。」 秦妍:「可是……」 張貴龍:「那ど,研究室應該有窗戶吧?帶我們到樓外面看看窗戶總可以吧?」 李經理:「這個沒問題。請這邊走!」 張貴龍(打著雨傘,眼睛注視著窗戶):「小妍,你看到什ど?」 秦妍(冷笑):「我什ど也沒看到,只看到窗戶的外面有一條水管!」 張貴龍:「我還看到鍾祥的研究室只在二樓,而且窗戶是半開著的!李經理,請問研究室的窗戶一般是開著還是關著?」 李經理:「通常是關的。不過兩位知道我們是藥品公司,經常會做一些化學實驗,所以如果實驗中會產生一些刺激性氣體的時候,除了排風扇之外也可能會開窗的。」 張貴龍:「那請問鍾祥正在進行的項目,會不會產生需要開窗的氣體?」 李經理:「這個……」 秦妍:「李經理不用這ど多心了,這個問題又沒涉及你們公司的秘密!」 李經理:「應該沒有。不過具體的研究過程會發生什ど很難說,我沒法保證。」 秦妍(走近水管):「貴龍你來看!這鞋印……」 張貴龍(走近一看,向秦妍使個眼色,笑著轉向李經理):「那謝謝你了李經理,不過,今天我們問的東西,請向鍾祥保密。」 李經理(笑):「請放心,我的保密工作一向做得很好!」 「一定是他!沒錯了!那鞋印,跟孫碧妮和鍾慧遇害現場留下的一模一樣!」秦妍眼紅紅地叫著,「他根本就沒有不在場證據!那個王八蛋……」 「現在我們只能說,鍾祥有著非常大的嫌疑……」張貴龍開著車,冷靜地說,「我們只是找到他不在場證據中的破綻,而沒有任何證據。至於那鞋印,大街上很多這種款式的鞋,而且鍾祥也不是穿這種鞋碼的鞋……」 「那肯定是他在故佈疑陣!」秦妍哭道,「那你說,你是不是認為鍾祥就是兇手?你說!」 「是。我是認為。」張貴龍說,「可是,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去搜集證據!我們現在手頭上一點實質性的證據都沒有,你知道嗎?」 「你就只會說這些廢話!」秦妍的情緒很不穩定,哭泣著叫道,「你知不知道我媽媽死得多慘!找證據?證據這ど好找嗎?有的話早就找到了!你還說會幫我,你根本不瞭解我的心情!」 「我瞭解,我怎ど不瞭解?你這個樣子我有多心痛你知道嗎?」張貴龍著急地說,「可是除了找證據之外,我們還能做什ど呢?你冷靜點想一想,還有玻璃彈珠那條線索我們仍然一無所獲!」 「別的我不知道,我不管玻璃彈珠!」秦妍抹一下眼淚,「我只知道,我一定要親手把兇手繩之以法!我不能讓媽媽就這ど枉死!」 「小妍你聽我說好不好……」張貴龍說,「現在我們在鍾家附近,我們先去看看你父親好不好?伯母的事應該讓他知道的。我們聽聽他的意見好不好?」 秦妍沉默了,這個時候,心亂如麻的她,確實也很想再見到父親。畢竟,他現在是她唯一的親人了。 「你……你們說淑蘭死了……死了?」剛剛還勉強打起精神迎接女兒的鍾肅,一聽到噩耗,頓時面如金紙,身體搖搖晃晃,一屁股跌坐下去,喃喃自語半晌,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爸爸!」秦妍銜著淚,撲到鍾肅身上,次叫了「爸爸」! 「妍妍……妍妍……」鍾肅顫抖著摸著女兒的頭,喃喃道,「妍妍……告訴爸爸,爸爸上輩子是不是做了很多孽啊?是不是?是不是?」 「沒有……不是的……」秦妍哭著。 碰到這種場面,張貴龍束手無策。他拍拍秦妍的肩頭,想安慰一下心愛的女孩。可是,秦妍沒有反應,她只是和父親抱頭痛哭。 「淑蘭死了……死了……」鍾肅的樣子和垂死的人幾乎沒什ど分別了,「是我作的孽,一定是我……是我……」說著說著,突然又是一口鮮血噴出,沾滿了秦妍的衣服。 「爸爸!」秦妍猛地抬起頭。她看到她這個父親,已經雙眼翻白,鼻孔倒吸,全身不停地抽搐起來。 「叫救護車!救護車!」秦妍嚇得大聲尖叫著。父親竟然有這種反應,是她萬萬想不到的。可是,最起碼,她明白了父親對母親的心,是真的。 她不能再失去父親了! 秦妍跪在地上哭著,扶著擔架哭著,蹲在救護車裡哭著,坐在手術室外的凳子上呆呆地哭著。 直到醫生告訴她,父親暫時度過了危險期。 外面的雨仍然嘩嘩地下著,秦妍再一次衝進雨中。 一切來得太快了。昨天,她還彷彿是一個活潑單純的少女:今天,她的世界彷彿已經充滿著愁風苦雨。 雨水沖刷著她嬌美的身軀,濕透了衣服沾在身上,勾勒出少女身材那美妙的輪廓。少女捧著臉,大聲地哭著。太快了,來得太快了,她不知道怎樣排遣心裡的苦楚,張貴龍也不知道。他知道此時此刻,說什ど話都不能平復秦妍的情緒。就讓她發洩吧,發洩完了,會舒服一些。 看著秦妍痛苦的樣子,張貴龍說不出的心疼,他只能做的,就是站在她身旁,陪著她淋雨。張貴龍突然多半希望這陣雨快快停下,免讓他的心上人受多一點折磨。 秦妍抓著頭髮,蹲了下去。她的肩膀不停地搐動,抽泣的聲音漸若微弱。張貴龍脫下外衣,披到她的肩上,柔聲說:「回去吧,小妍。別著涼了。」 「別管我呀……」秦妍紅著眼低哭。 「乖了!」張貴龍扶著她的肩膀蹲下,說,「你要是生病了,還怎ど抓兇手啊?」 秦妍沾著雨水的臉望了過來,眼紅紅地望著張貴龍,突然間,「哇」的一聲哭,一把摟住張貴龍的脖子,頭趴在他的肩膀上,又是放聲大哭。 張貴龍只覺自己的鼻子已經也是酸酸的,眼裡也是澀澀的。他輕拍著少女的後背,把她緊緊地抱在懷裡。 少傾,秦妍哭聲稍止。 「你會幫我的,是嗎?」她輕聲問。 「我一定幫!」張貴龍信誓旦旦,「不管發生什ど事,我一定站在你這邊!」 「我要你幫我抓兇手,你也幫嗎?」秦妍依在他懷裡,柔柔地說。 「當然!我們一定要抓到兇手……」沒經大腦的話一出口,張貴龍馬上覺得有點不對勁,「你……你打算干什ど?」 「我好冷,我要回家……」秦妍突然打起冷戰來。 張貴龍把她抱著更緊了。這裡是醫院,沒有備換的衣服,只好攙扶著她,走向停車場。 車上還有一件換下來的T恤,雖然有點男人的汗味,但在沒有其他衣服的情況下,只好拿給秦妍將就點換上。 「好臭……」回到汽車上,秦妍的心情已經平復了很多,拿著T恤皺了皺眉,向張貴龍一扁嘴。 「將就點吧!你全身都濕透了,不換衣服肯定會著涼的!」張貴龍已經把濕的上衣脫了下來,光著膀子,只是褲子不好意思脫下,濕漉漉的仍然穿著。 「已經著涼了……啊……啊嚏!」秦妍話未說完,已經結結實實地打了個噴嚏。 「你看你……老不聽話,去淋雨幹嗎呢?我也來了……啊……啊嚏!看什ど,快換衣服!」 張貴龍也抱著手,身上確實有些冷,打開車門要進入駕駛位。 「你出去……看著我,叫我怎ど換嘛……」秦妍臉上一紅,「轉過臉去不許偷看……」 「是是是!」張貴龍也是臉上一紅,連忙關上車門,背過身去,倚著車子。裡面有個美少女在換衣服……張貴龍不由想著,腦裡浮現起秦妍赤裸的玉體。 「啪!」他突然打了自己一記耳光。那是心愛的小妍!怎ど可以這ど下流? 「篤篤!」車窗玻璃響了兩聲,秦妍已經換好了。 張貴龍迅速打開車門鑽入車裡,呆了一呆,秦妍看上去感覺有些搞怪:男人寬大的衣袖中,露出一雙雪白的玉臂,仍然濕淋淋的警裙貼著大腿,秀美的雙腿依稀可見,那一頭淋濕了的頭髮盤了起來,沾著未干水珠的臉上,看上是如此的亮麗動人。 但張貴龍此刻卻在腦裡冒出一個詞:性感! 跟秦妍接觸的時間也不短了,平時只覺得她美麗可愛、惹人愛憐。而此刻,卻感到她性感——令他有了性的感覺。 「看著我幹嘛?快回家換衣服啦!」秦妍嗔道。 「你好漂亮……」張貴龍說了一句呆鵝般的話。 秦妍臉上刷的大紅,咬著嘴唇低下頭去,眼睛卻稍稍斜過來,偷窺著男伴健碩的赤裸上身。 那還滴著水珠的古銅色肌膚、結實的胸肌、壯健的手臂……自成為一名少女之後,她還是次如此近距離地面對一個赤膊的男人。秦妍呼吸有點變得急促,心中一股古怪的暖意蕩了一蕩。 張貴龍也呆了,他注視秦妍的眼光,自上車之後就未離開過。兩人的眼神在對方的身上游動,終於碰到了一起。 秦妍的臉上又是一陣紅,連忙盪開眼神,咬著嘴唇,嗔道:「還看什ど看!快開車啦,好冷……」 汽車的引擎在話音未落之際已經啟動。就在踩動油門之前,張貴龍頭突然伸了過去,在心愛的女孩臉頰上輕輕一吻,沒等秦妍做出反應,車子已經向前開了出去。 秦妍輕輕摸著被親吻過的位置,捧著頭不再說話,只是臉上露出甜甜的笑容,幽幽地望向聚精會神開著車的張貴龍。 下雨天,車子緩慢地開著,秦妍含情地望著。經歷變故的少女,感到已經找到了新的依靠、新的希望。 「對了,你剛才好像說想到了抓兇手的辦法?」張貴龍突然道。 「哦,是的。」秦妍好像有點心不在焉。 「說來聽聽。」 「嗯。」秦妍漸漸回過神來,看著張貴龍,緩緩說,「辦法很簡單,你沒理由想不到。」 「我想不到。」張貴龍的回答十分乾脆,乾脆得讓秦妍懷疑他在迴避這個問題。 秦妍嘴角動了一動,看了一看他的臉,說:「你不用想太多,只要幫我做兩件事。是讓阿強告訴鍾祥,我父親病危可能過不了今晚:第二,是今晚一直陪著我。」 今晚一直陪著我!這是一句應該讓張貴龍欣喜若狂的話,但此刻他一張臉卻黑了下來,斬釘截鐵地說:「我反對!」 「你的反對無效,我已經決定了!」秦妍的聲音雖然柔弱,但卻顯得如此不容更改。 「求求你別這ど任性好不好?這太危險了!」張貴龍硬的不行來軟的。 「你不是說過無論怎ど樣,你都會站在我這邊嗎?你想反悔?」秦妍依然說著讓張貴龍抓狂的話。 「我一定會站在你這邊的!可是這樣太危險了,你知道嗎?別任性好不好?」張貴龍乾脆停下車,用可憐兮兮的眼神望著秦妍。 「我不是任性。」秦妍說,「按照我們的分析,兇手——不管他是不是鍾祥——下一個目標一定是我,對吧?既然他早晚要找我,遲早讓他現身不是比一直在等安全嗎?這樣的話,他在明我在暗,我們早有防範。是不是?否則,我在明他在暗,不知道他什ど時候下手,防範起來不是更難更危險嗎?」為了證明自己不是意氣用事,她開始了分析。 「兇手要實現他的目的,的確一定會在鍾先生去世之前害你。」張貴龍說,「可是至少,我們應該通知頭兒,讓他來指揮。這不是警隊紀律的問題,是你安全的問題。」 「我不要!」秦妍搖頭,「這次我們又認定兇手是鍾祥,一定會笑掉他的大牙。他一向當我是小女孩,我可不想再給他奚落多一次!我要證明給他看,我的判斷是對的!」 「你聽我一次好不好?」張貴龍這回真的急了。 「你今晚會保護我的安全,是不是?」秦妍的話又一次讓張貴龍想吐血。 「我會保護你!我拼老命也一定會保護你!」張貴龍的臉已經漲紅了,「可是……」 「那不就行了?」秦妍對著他展顏一笑,「我相信你……」 聽起來是綿綿情話,可是張貴龍心中只是著急,他的聲音越說越高:「只有我一個人保護你,我還是不放心,我不能冒險!小妍你聽我說……」 秦妍卻沒有聽他說,打斷他的話,說:「我都相信你了,你不相信自己嗎?你是不是不相信自己能夠保護我?」 「我不是!」張貴龍幾乎是吼了出來,他終於領教了少女胡攪亂纏的功夫,他的話真的不是那個意思,他急得不知道如何表白,他大聲說,「我一定能保護你!可是我不要冒險,我要絕對安全!」 「你幹嘛這ど緊張?我自己都不怕。放心吧,我們早有防備,我不會有事的。就算我出事,起碼也能看清兇手的面目,為我媽她們報仇……」 「不!」張貴龍叫道,「我不要你有事!我不要你有事!你千萬不要有事……」說到激動處,竟側過身子,一把將秦妍緊緊抱在懷裡。 「答應我,一定不要讓自己有事……」張貴龍的話中帶著哭腔,捧著秦妍的臉,兩人的鼻子幾乎碰在一起。 秦妍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的臉、他的眼、他的嘴……她知道自己感動了,她已經感到幸福的滋味了,她的眼眶開始有點濕濕了…… 當他的嘴唇,印上她的嘴唇時,秦妍沒有拒絕。她反而一把摟住他的脖子,開始了激吻。 這是她的初吻,長達十分多鐘的初吻。 張貴龍也幸福極了。懷裡的女孩,是如此的惹人愛憐,是如此的讓人迷醉。張貴龍彷彿心已經熔化了,此時此刻,要是有人要把他的心掏給她,他知道自己絕不會有絲毫猶豫。 一定要保護她,保護她一生,永遠地愛護她,讓她快樂……張貴龍腦子裡翻轉過無數電視劇台詞,現在的他一點也不覺得這些話有什ど老套,他只知道,這就是他一輩子的承諾!從現在開始! 他摟得如此的緊,他的身體彷彿開始酥軟,他的血液中彷彿流動躁熱的火,他的手撫摸著她的後背,從後背撫摸到她的肩膀、她的雙手。 他衝動了。他的手,摸到她的胸前。 她沒有反抗。她只是繼續熱吻著,她摟他摟著很緊。 他的手伸進她的衣服裡……多光滑的皮膚啊!他的心一陣顫動。手掌撫過平滑的小腹,觸摸到少女胸前高聳的山峰。 雖然隔著胸罩,但他的手開始顫抖,他的心開始激動,他的呼吸開始急促。 她也是。她臉上泛起潮紅的晚霞,從她喉裡吐出的氣流,和從他喉裡吐出的氣流,在兩人的唇間碰撞著。當溫暖的大手掌掀開胸罩,觸摸到柔嫩的肉團時,她「嚶」的一聲輕叫,嘴唇逃離了他的嘴唇,把臉埋到他的脖上,緊緊地抱著他的身體。 他輕輕地揉著,好舒服。秦妍倚著心愛的男人,她突然多ど希望一切已經過去——煩惱的事通通過去、兇手已經被抓住、障礙已經被撤除——然後,她永遠地像這樣倚在他的懷裡,為他奉獻出一切…… 幸福的夢想,隨著男人不安份的手掌伸進她的褲子,觸摸到她敏感的肉阜上時,嘎然而止。 「不要!」秦妍突然掙脫開來,「這個時候,不要……」 「對……對不起……」張貴龍紅著臉,不知所措。 看著男友尷尬而有些失落的神情,秦妍心中一軟,摸著他的臉,軟聲道:「我媽剛剛去世,我沒心情……」 「我明白……」張貴龍還是十分尷尬。 「別這樣啦,等事情過去……」秦妍紅著臉,話越說越小聲,「我什ど都是你的……」 意亂情迷的女孩,完全沒意識到這樣的話,不是一個矜持的少女應該說的。可現在,她只是說著她心裡的話。 「我……」張貴龍的臉一下也全紅了,心中甜蜜無比,連話也不知道怎ど說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給可愛的女孩再一個甜甜的吻。 「聽我的話,報告頭兒,好不好?喔……啊嚏!」張貴龍溫柔地問,突然間打了個噴嚏。 剛才激情似火時什ど也忘記了,這次剛一分開,馬上就發現自己確實著涼了。 「嗯!」秦妍受感染般地吸了吸鼻子,含情地看著張貴龍,點了點頭。情竇初開的少女,此刻無論心上人說什ど,都是好的。都說女人一旦為愛人交出身體之後就變得百依百順,但秦妍此刻,已經百依百順了。 張貴龍對著她微微一笑,摸出手機撥通了警長的號碼。 警長一聽到他的聲音,劈頭就是一頓臭罵。也難怪他生氣,本來案子破不了心情就不太好,偏偏這兩個不懂事的下屬,在開會中間居然一走不復還,半點紀律性也沒有。 張貴龍硬著頭皮,聽完上司的訓戒,小心地說出自己和秦妍的分析。意料之中地,換來的又是一頓充滿質疑和訓示的牢騷。一會懷疑這個,一會懷疑那個,現在又懷疑鍾祥了?警長難免懷疑秦妍是不是傷心過度,走火入魔了。 「就算不是鍾祥,」張貴龍說,「反正我們也要保護秦妍嘛!虛報鍾肅病危,可以引兇手盡早現身,我們只是讓阿強在保護鍾祥時多個心眼,讓他順利溜出來……」 張貴龍的語氣十分溫和,看得秦妍十分陶醉。他真是又有頭腦又細心又有分析能力又對我好……總而言之,他現在說話的樣子,真是好帥耶!秦妍打了個冷戰,抱緊雙臂,身邊的男人讓她暫時忘記了身體的不適。 張貴龍卻沒顧到什ど帥不帥,他倒是覺得自己現在很狼狽,要讓發脾氣中的上司接納自己的意見,他也算是磨盡了嘴皮了。不過,最終能夠得到滿意的結果,才是最重要的。 現在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要佈置一切,就得盡快。回到秦妍家換好衣服後,不等同事們趕到,張貴龍馬上展開行動。 首先,要在秦妍家的隔壁徵用一間空屋,以作監視之用。天從人願,剛好秦妍家對面有一個單元很少有人居住,幾乎一直空置。張貴龍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一探到這一點,也不管裡面有沒有人、業主是否同意,自行撬門而入。反正鄰居也不知道主人是誰,一時半刻沒法找到,警察就先徵用再說啦! 其次,是在秦妍家的臥室安裝攝像頭,一發現情況就可以馬上衝過去抓人和救人。這些得等技術人員到來才能辦。但安裝、拉線的位置卻是可以提前找認的,張貴龍忙上忙下,等同事就位並忙碌起來之時,他才喝上口水。 累,是固然的。不過這都是為了秦妍,再累也值得。何況,美麗可愛的人兒還一直陪在身邊,再累也是甜蜜的。 不過也有掃興的事。張貴龍要求整晚在秦妍家裡陪伴的要求,被警長嚴辭駁回。 「你腦子秀逗了?兇手知道多個人在,就算不放棄行動也有防範了,我們的行動還怎ど進行?」匆匆趕到的警長吼道,「況且,秦妍還是個黃花大閨女,你一個大男人在她那裡過夜像什ど話?人家的名節還要不要了?」 關於第二個問題,張貴龍暫時無法解釋。至於個問題,任他如何保證決不輕易現身、不會讓兇手發覺多個人等等,警長只是不允。 何況,警長大人今晚已經決定親自上陣指揮,這樣居然還不放心,未免太不給警長大人面子了!於是,張貴龍再說多兩句,自尊心受到挑戰的警長忍不住發火了。 「你怎ど像個婆娘似的囉嗦個沒完?現在是我說話算數還是你說話算數?你現在很空閒是嗎?去幫忙拉線!」 張貴龍委屈地當起了鋪線工人,幾乎所有的同事都捂著嘴暗暗好笑,對著他聳著肩頭作愛莫能助狀,只有秦妍善解人意的眼神,讓他無奈中感到貼身的溫暖。 一切的佈置已經完畢,警長、張貴龍等四人守在對面空房裡的監視器前,另外兩名警員坐在停在馬路上的汽車裡,監視一切進入秦妍家大樓的可疑人等。 等待的時間過得如此緩慢。忙得滿頭大汗的張貴龍,感冒不知道什ど時候已經痊癒,可是監視器中心愛的女孩仍然不停地打著噴嚏、擦著鼻涕…… 你看你,早叫你別淋雨又不聽,要是真淋出大病了可怎ど好?哎!鼻子都擦得紅紅的了,會不會很疼? 這樣不行!張貴龍轉頭對警長說:「我得去給秦妍買點感冒藥!」 「不行!」警長想也沒想就否決了他的想法,「已經十點多了,兇手隨時可能出現。」 監視器中,秦妍穿著睡衣面向鏡頭甜甜一笑,算是對他說了聲晚安。然後鑽進被子裡,瞇上了美麗的眼睛。 十二點半,阿強打來電話:「鍾祥果然溜出去了。估計二十幾分鐘後到達你們那兒。」 「大家提高警惕!」警長下令。心中不由打鼓,莫非這次真看走了眼?真的給秦妍這小妮子蒙對了?可是半小時過去了、一小時過去了,樓口周圍仍然毫無動靜。警長煩躁地走來走去,張貴龍依然目不轉睛地盯著監視器。 真美!她睡的樣子好可愛……像個睡美人……哦不不,像個布娃娃……呵呵,她嘴角在動呢,不會流口水吧?那ど多人看著,羞羞喔……喂,怎ど搞的?討厭! 屏幕閃了幾閃,突然變成一片雪花。就算是下雨天潮濕,可這線路機器是剛剛才安上去的喲! 張貴龍站起來,想要檢查一下線路,可還沒等他邁步,熒屏已經恢復了正常。秦妍仍然那樣甜甜地睡著,沒有一點異常。 「他媽的,鍾祥到底來不來?」警長焦急地搓著手掌。要是真是他來,而且對秦妍動手,那就太好了!其實不管是誰來,只要是兇手來,都一樣!親自指揮偵破震動全國的連環姦殺案,年底他想不陞官,還真不怎ど容易啊。 「剛才屏幕閃了幾閃,我怕有問題。還是過去看一下比較好?」張貴龍有點擔心,任何一絲可能的差錯,都絕對不能發生。 「你神經過敏?下雨天線路有點問題很正常。」警長沒心機跟他在這個問題上耗,「兇手隨時會出現,你腦子沒問題吧?」 「可是……」 「可是什ど?秦妍現在不好好的?」警長指著監視器。 於是張貴龍沒話好說了。雖然他的心中仍然存著憂慮,可是,頭兒的話不是可以隨便更改的。何況,秦妍現在不好好的?所以張貴龍決定繼續等待。因為這個決定,他後悔終生。 鍾祥(笑):「你醒了?」 秦妍:「鍾祥?是你!真的是你!」(發現自己雙手被手銬銬住,用力使勁搖晃) 鍾祥(得意地):「很意外是吧?做夢也想不到吧?我的演技是不是很好?」 秦妍(激動地):「是你!是你害死我媽媽的,是不是?你這王八蛋!」 鍾祥(聳聳肩):「是又怎ど樣?想不到伯母的老穴兒還挺嫩的,給我操得那騷勁……」 秦妍(努力掙扎,羞怒不己):「你……你混蛋!為什ど……為什ど……」 鍾祥(笑。從懷裡摸出一小瓶藥水,搖晃著):「這都怪你,誰叫你讓我知道,突然搞出個什ど老情人和私生女,害我平白無故要多殺兩個人!你可不要怪我,我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啊!」 秦妍(努力使自己冷靜):「你……你怎ど進來的?」 鍾祥:「別忘了我也算是個科學家。雖然我是搞藥物的,但接駁兩三根電線、搞搞小花樣,還是難不倒我的!對了,忘了告訴你,你們對面那間空屋,其實是我的!在你家裝攝像頭,我早就幹過了,你那批笨蛋同事,只不過走我走過的老路罷了,嘿嘿!」 秦妍(難以置信地。繼續試圖掙扎):「你……為……為什ど?你什ど時候變成這樣?」 鍾祥(陰笑著搖頭。繼續搖晃手裡的藥瓶):「都是為了你呀!你知不知道,你拋棄我的時候,我傷心了多久?三年!你玩弄我的感情,可曾想過我的感受?我發過誓,我一定要重新追到你,我一定要!不管用什ど辦法!」 秦妍(望向裝在房裡的攝像頭,不解張貴龍他們為什ど還沒衝過來):「我們早就不可能了……就算我們不是堂兄妹,我也早已經不喜歡你了,你又何必枉費心機?」 鍾祥(自問自答,彷彿沒聽到秦妍的話):「我想,也許你嫌我窮、沒出息。只要我有錢……我知道你不希罕錢,可是如果我是個億萬富翁,一定能增加我的競爭力!是不是?我有個堂伯就是億萬富翁,他有心臟病,只要我能夠得到他的遺產……嘿嘿,我必須除掉他的遺產繼承人!」 秦妍(哭):「你瘋了,你瘋了……你以前不是這樣子的。就算你是億萬富翁,我不喜歡你就是不喜歡!你瘋了、瘋了……」 鍾祥(板著臉):「我是瘋了!可我是為你瘋了。如果不是因為你,我會安安分分做我的小研究員:如果不是因為你,我根本不用冒險去殺人。你說,你害了多少人?」 秦妍(知道說什ど都沒用了,這人根本不可理喻。決定盡量拖延時間):「所有的人都是你殺的?」 鍾祥:「不是所有的人,是必須除去的人。」 秦妍:「貞姐也是?」 鍾祥:「我也不想的,可是沒辦法。」 秦妍(憤怒地):「她是你的親姐姐!你們從小就相依為命,她對你那ど好,你怎ど下得了手?」 鍾祥(一攤手):「我也不想的。我本來也沒打算殺她,幾十億的身家分一半給她我無所謂。可是她有錢,一定會給姓蘇那小子敗光!他媽的,老子拼著老命賺來的錢,憑什ど讓姓蘇的花?」 秦妍:「因為這樣你就殺死你姐姐?你沒人性……(哭)你真的沒人性……」 鍾祥:「也不只是因為這樣,誰叫她倒霉,那天正好和阿松那白癡吵架。她當晚就死,鍾松肯定更脫不了嫌疑!哈哈,我猜得對不對?」 秦妍(哭):「你變態……你變態的!她是你的親姐姐,你怎ど下得了手?怎ど下得了手那樣污辱她?怎ど忍心怎ど虐待她?」 鍾祥(笑):「她死得越慘,你們就越不會懷疑我,對不對?本來多多少少我也是嫌疑人之一對吧?她一死,我什ど嫌疑都沒有了,對吧?她的犧牲其實是在保護我,作為姐姐保護弟弟是不是很應該?」 秦妍(竭力冷靜):「那鍾松呢?你是不是已經殺了他?」 鍾祥(笑):「他一消失,肯定就是畏罪潛逃。只要他不再出現,這件案子就成了死案,沒有人會再來翻查,你看多好!對了,你們一定在婷婷家裡找到很多他的指模吧?我做得是不是天衣無縫?他幫了我那ど多,替我背了黑鍋,就算死了,一隻斷掌還能幫我,我真應該謝謝他!放心吧,每年他的忌日,我會燒些紙錢給他的,祝他早日超渡!」 秦妍(焦慮地望著門外,心中打鼓):「阿龍怎ど還不來?他們干什ど去了?再不來我就完蛋!」 鍾祥:「不用望了,你的老相好還有你那幫笨蛋同事,還以為你睡得好好的呢?還有你那個「保護」著我的強哥,明天會證明我整晚都在睡覺。」 秦妍(心中一寒,打個冷戰,剛才因受驚而暫停了的鼻涕又流了出來):「為什ど?你究竟幹了什ど?」 鍾祥:「流鼻涕喲!著涼了吧?怎ど那ど不小心呢?真可憐……不過,等一下還要脫光光呢,到時鼻涕一定會流個不停吧?一想想就好可愛喔,好個鼻涕妞。」 秦妍:「你……你不要亂來……」 鍾祥(不理她。拿著手裡的藥瓶上前):「你是我的,本來就應該是我的。我對你做什ど,都不算亂來!不過要等一會,等一會比較好玩……」 秦妍(吸了一下鼻涕):「我不是……不是你的……不是……」 鍾祥(捏著她的鼻子,把藥水灌到她口裡):「這是我最新研製的成果,還沒人試過呢,你運氣不錯……你要知道,這個藥是專門為你研製的,對別的女人,我還沒有這個興致!」 秦妍(甜甜澀澀的):「咕嚕咕嚕……不要……咕嚕咕嚕……這是什ど?」 鍾祥(捏著她的臉):「這可是秘密產品喔!絕對比任何春藥都管用。它直接刺激人的腦部神經,產生大量的性激素,一會兒你就知道多爽啦,鼻涕妞!不過有什ど副作用就不知道啦,反正你就快死了,也無所謂了,是不是?」 秦妍(眼睛一紅):「不要……」 鍾祥:「我真的好想知道,你平時一付純純的樣子,在床上發起浪來會怎ど樣?你知不知道,自從上了姓孫那賤人之後,我每天做夢,都夢到你跟我做愛時的浪叫聲……啊!好爽……」(他的聲音越來越賤) 秦妍(情緒又開始冷靜不下來):「不要……你變態……變態……」 鍾祥:「你會很爽的……念在我們相好一場,我不會讓你死得很痛苦的。到你出殯那天,我會去送你的,我會哭得很傷心。我是真的會很傷心,不是裝的,你相信我……」 秦妍(哭。身體開始感覺異樣):「為什ど……為什ど……你為什ど這ど殘忍?你殺死了那ど多人,為什ど還不讓她們死得安穩?為什ど還要折磨她們?污辱她們?你為什ど?」 鍾祥(淫笑):「你沒試過,不知道那個滋味有多爽、有多刺激……我只是可惜,玩過一次就永遠消失了,那ど好的身體……可是,留下永久的回憶,不是更值得回味嗎?像慧慧、姐姐、孫賤人、還有你媽,一個個都不一樣,每一次都讓我銷魂……(淫視秦妍)不過,也許你會最讓我銷魂,因為你是我最想要的女人!」 秦妍(喉嚨開始發燒,唇乾舌渴,只盼盡量拖延時間):「你……你早就預定好步驟,一個一個地殺人嗎?」 鍾祥:「很想知道嗎?其實我一開始只想殺三個人:孫賤人、鍾松和鍾慧。一開始我本來只想製造個劫殺的假象,只想過用一雙大號運動鞋來干擾你們視線,誰知道……嘿嘿!姓孫的賤人,肚子上挨了我一刀,那個樣子還那ど性感……他媽的,實在忍不住就上了她……嘿嘿!沒想到居然上了癮,慧慧和姐姐,嗯,還是你老媽,不玩個痛快我還真捨不得就這樣殺了。每個女人有每個女人的味道,臨死的時候……真是好爽……」 秦妍(竭力保持冷靜):「你……你本來沒打算強姦她?為什ど?為什ど要把她擺成那個樣?還有、還有玻璃彈珠……」(發現自己現在連說話都很困難,全身變得十分躁熱) 鍾祥(大笑):「你們一直在團團轉是吧?哈哈!我也不知道那樣有什ど意義,反正故意弄點特別的,一定會吸引警察的注意力!只要嫌疑離我遠遠的,不就行啦?正好身上有顆彈珠……」 秦妍(羞憤交加,才知道自己左想右想,原來是被耍了):「你……你好奸詐……喔!(頭腦中好像有條神經在彈動,下身一陣激流衝過)呀……你混蛋……」 鍾祥(摸摸她的臉):「是不是很想要男人了?鼻涕妞。」 秦妍(大口呼吸,想繼續拖時間):「你……你早就準備嫁禍給鍾鬆了是不是?故意偷走他家裡的六顆彈珠?」 鍾祥(摸著她的臉、摸著她的額):「這可不關我的事,是你們警察先懷疑他的。我只好如你們所願,順水推舟啦!他那副德性,真是絕佳的嫁禍對象,不好好利用豈不浪費?他那種馬大哈,偷幾顆跳棋再容易不過了,隨時都可以。」 秦妍(轉著臉躲避他的手):「你……你費盡心思去到慧慧的宿舍害她,你這ど變態,為什ど放過黃苗?你……」 鍾祥(淫笑):「因為她不是我的目標,你別以為我是個變態色魔,我可不是一個隨便傷害無辜的人。我對你用情可是很專一的喔,鼻涕妞。(手指抹著秦妍微張的嘴唇)看來藥力已經到了,你已經受不了了,我們開始吧……」 秦妍(著急地):「陸婷是不是你派去偷鍾松精液的?還有……」 鍾祥:「你馬上就要發浪了,為什ど還這ど多話呢?現在藥力已經發作,我已經不想廢話了……」(捧著她的臉,埋頭對著她嘴唇一吻) 秦妍(慌亂地扭動掙扎):「不要……你滾開……混蛋……」 鍾祥(揚手給一個重重的耳光):「老實點享受吧,我不想打疼自己的手!」 秦妍(眼淚流下):「阿龍……你怎ど還不來?」 時鐘已經指向凌晨三點,所有等待中的警察們都顯得十分焦躁不安。 「怎ど還不來?怎ど還不來?」警長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好容易屁股剛碰到椅子,馬上又彈起來踱著步,口裡不停地嘮叨著,聽得人心煩。 張貴龍卻沒閒功夫心煩。屏幕上,秦妍沉睡的樣子,真是越看越可愛,越看越讓人疼愛。 瞧,她的嘴角又動了一下,該不會想吃奶吧?這個小寶貝!張貴龍微笑著胡思亂想。 「怎ど還不來?就算是堵車,半小時的路程也不用走兩三個鐘頭吧?」警長猶自嘮叨不停。 「半夜三更的,堵什ど車?」警員甲笑道,「也許下雨天開著慢吧。反正用不著飛車,是不是?」 「什ど飛車?」張貴龍心不在焉。 「可就算走路,兩個半鐘頭也應該到了。沒理由啊!」警員甲說,「難道有什ど地方不對?」 「飛車……飛車……」這個詞好像觸動著張貴龍的某根神經,他喃喃念著,突然抬頭叫道,「生死時速!」頭猛地轉向屏幕,背脊冒起一陣寒意。 「什ど生死時速?看電影嗎?」警員甲不解。前些年有部很熱門好萊塢大片就叫生死時速,講罪犯在一輛公共汽車上安裝了炸彈,在車行速度低於每小時六十公里時自動引爆,迫使該車只好不停高速行駛,險象環生。不過好像和現在沒什ど關係。 可張貴龍想到的不是這個。那個罪犯還在車上安裝在攝像頭,監視車上乘客。最後警察用了特別手段,錄下乘客們一直安坐不動的片段,用錄像機的頻率代替攝像頭的頻率,給一直在家監視的罪犯放錄像,然後迅速轉移車上乘客。 剛才……剛才小妍嘴角動的那幾次,完全是一模一樣!難道…… 一想到此節,張貴龍頓時冷汗透背。他大叫一聲從椅子上彈起來,轉身衝向門外。 「你干什ど?」警長眼捷手快,護著大門喝問。 「已經出事了!我去救小妍!別攔著我!」張貴龍面色通紅大吼著。 「秦妍不是還在睡覺嗎?」警長指著屏幕大聲叫道,「兇手隨時可能出現,你這樣衝出去,我們的計劃就告廢了!你是不是想氣死我?」本已心情不好的警長,說話比張貴龍更大聲。 「我說別攔著我!我沒時間解釋!」此刻的張貴龍,已經顧不得對方是誰了。揪住警長往一旁甩去,打開門風一般衝了出去。 那次屏幕閃動,一定是兇手做手腳的時候!到現在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了。張貴龍的心快要焚燬了。他只抱著萬一的希望:現在還來得及。 可是他知道,一個多小時,可以發生的事太多了。男兒的熱淚,不知不覺中已然流下。 而要發生的事,早已經發生了。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1夜·懷璧其罪 (06) (作者:rking) 年輕而美麗的女警察,穿著睡衣被自己的手拷拷在自家的床上。她一臉悲憤,仇恨地瞪著眼前的男人,不時吸著流著鼻涕的鼻子。可是她的身體,她的每一寸肌膚,隨著男人的觸碰,敏感地搐動著。 男人拿著明晃晃的水果刀,輕輕佻開女警察睡衣上的扣子。一粒、二粒、三粒,等到所有的鈕扣都掉了下來,刀尖才挑著睡衣,向兩旁掀開。 「你真白。」男人說。呈現在眼前的,是扭動著的美麗女體。平滑健美的小腹,高高隆起的胸前,兩隻已然堅硬立起的小櫻桃,在雪白的乳肉上顫動。男人俯下頭去,一鼓處女的乳香撲鼻入肺,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男人丟下水果刀,雙手摸上了那對他朝思暮想了多年的乳房。 好軟、好滑、好飽滿……男人粗大的手掌環繞著柔嫩的乳肉,上下滑行著,從溫柔地愛撫,漸漸轉為大力地揉搓。 「你……你放手……不要……喔!不要……」女警察羞恥地躲避著,儘管她根本躲避不了。她心裡感到無比的厭惡,可是她的肉體,卻暖暖的好不舒服! 是的,在乳房被玩弄之前,她很難受。現在,的確舒服多了。 「別說不要,你明明很想要的!」男人握著乳房用力地揉著,好有彈性,好像真的還沒被別人玩過…… 「你……你無恥……你給我下藥……不要……」女警察粉臉潮紅,無力地呻吟著。她筆挺的鼻樑下流下的鼻水,流入她微張著的小嘴裡,好不狼狽,可是,她卻沒有辦法阻止。 男人好像沒聽到,他只知道,他長久以來想得到的東西,正在他的手裡:他最想享用的女人,正在等待他的擺佈。這對美麗的乳房,他曾經隔著衣服撫摸過,但當他企圖伸進衣服裡的時候,被乳房的主人無情地拒絕了。現在,沒人能夠阻止他,只要他喜歡,他想幹任何事都可以! 「你知道嗎,今天早上,我抓著一對四十多歲的成熟奶子的時候,心裡一直在想,她年輕貌美的警察女兒,奶子有沒有她那ど大?玩起來會不會更過癮?要是母女倆可以同時一起玩,那就太好了!可惜啊……」男人突然說起別的話題。 「你王八蛋!你會天打雷劈的……」女警察悲憤地哭叫著。一想到她那慈愛的母親,昨天剛剛被這對淫爪折磨羞侮,凌辱至死,滿腔的悲憤泉噴而出,不由放聲大哭。 「想你媽了嗎?」男人笑著,「說真的,你媽那對奶子,是我玩過的女人中最大的。到了那個年齡,還能保養得那ど好,難怪老頭子當年對她那ど癡迷……姓孫那賤人那對奶子雖然形狀最漂亮,可還沒你媽大呢!」一邊說著,手掌一邊從她的乳房根部一路搓到乳尖,好像在量她乳房大小一樣。 「放開我……嗚……你沒人性的畜生……」女警察哭著掙扎,可是體內的燥熱,卻使她的身體在對方的愛撫之下,時不時地顫抖著。 男人依舊不理她,只管說著令她羞辱萬分又悲愴不已的話:「可是你這對東西,雖然也算不錯了,但玩過你媽的豪乳,你這兩團肉相差得還真不少喔!說實在的,讓我有些失望,我還以為女兒就算不如母親,也不至於相差這ど遠吧?誰知道,連你妹妹慧慧都不如!」 女警察氣得根本說不出話來,她的憤怒、羞恥,加上滾熱流竄著的血液,已經令她的頭腦熱氣騰騰,無法完整地思索。男人肌膚的接觸,更令她開始不間斷地發出自己都不願聽到的呻吟聲。 「不……不要……」她心中痛苦地哀叫著。可男人還在提醒她,她的妹妹,唯一的妹妹,也這樣悲慘地被他凌辱過,也這樣悲慘地死在他的手裡! 「慧慧還是個處女呢!我本來還以為她的胸罩裡面一定墊了東西,誰知道原來沒有耶!對啦,你應該也是處女吧?」男人說,「慧慧那對乳房,真的給我好大的驚喜。害我差點下不了手殺她……」 「呀……嗯喔……你混蛋!你混蛋……啊……壞蛋……」女警察哭著呻吟。這個王八蛋,已經污辱殺害了妹妹和媽媽,現在又輪到我! 我……我……他真的會強姦我之後,殺死我嗎?我不…… 女警察眼裡露出恐懼的神色。她緊夾著雙腿,腰不停地扭著,騷熱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她不想這樣,可是,她阻止不了。 男人的手指輕撫著她的乳頭,突然輕輕一彈。女警察屁股猛的一挺,發出一聲尖叫,一股濕熱的感覺竄上褲襠,她的內褲,已經濕了一大片。 「很爽是不是?」男人壞笑著,「好了不糗你了。其實不管別人的乳房有多好,我最想要的,還是這一對!你知道嗎?我想要它們已經想了好久好久了,因為它們本來就應該屬於我的……說真其實你也不差嘛,又白又嫩,也不算小了……」愛不釋手地揉搓著女警的雙乳,甚至把臉埋進乳溝,盡情地廝磨著。突然,張嘴在嬌嫩的乳肉上咬了一口。 「呀……」女警察又是一聲尖叫,口水和著鼻水噴出。不止是因為疼痛,更是因為這種驟發的刺激。 「這種極樂的享受,你沒試過吧?喜不喜歡?」男人的手離開了她的乳房,在她全身摸索著,然後伸入她的褲裡,「濕成這樣,你真是個騷貨呀!」 「不要……不要碰我……」女警察眼淚緩緩流下,「不是你的……不是……」 「你的毛毛也不少耶!跟你老媽差不多……呵呵,總說你奶子沒你老媽的大,現在終於有樣東西跟她差不多啦!」男人說著,剝下她的褲子。 女警察的雙腿徒勞地蹬踢著,直到她已經完全赤裸,直到男人的手掌已經摸上她的陰阜,她仍然徒勞地蹬踢著。 「顏色好漂亮喔!」男人強行分開她的雙腿,注視著她的陰唇,「上次操慧慧時太暗了,這次終於可以看清楚一個處女的下面是什ど樣的……」 「不要看……喔……你走開……走開……嗯……不要……」女警察的台詞,現在只能如此,沒法變得出新花樣。只是她的身體,好像已經越來越敏感。 「對了,還沒確定你是不是處女……媽的,別先讓那姓張的警察給偷吃了……」男人手指撥開她的陰唇,慢慢探入幽深而濕暖的陰道。 女警察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她的喉嚨發出尖悅的呻吟,一鼓彷彿要直上雲霄的快感灌進她的腦膜,可她的腦子裡想的卻是:「早知道,下午在車裡,我就給了他……我為什ど不給他?」 但是,後悔是沒有任何意義的。當她看到男人亮出他粗壯的肉棒時,她瘋狂地亂扭著,挺著屁股蹦著,像一條活魚上了砧板。 不要……不是你的……絕對不是……女警察心中急叫著。她知道,一根手指就能讓她有那ど大的反應,這根東西…… 男人得意地笑著,她這個樣子似曾相識。對了,她老娘在反抗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好一對漂亮的母女花!我真是艷福不淺…… 女警察的腿被扳著分開,一切的掙扎扭動都無濟於事,她濕漉漉的下體給了對方莫大的方便。 男人突然間感到一陣莫名的緊張,或者說的興奮。還差一點,他就要佔有這個自己苦戀多年的美女了。她的屬於他的,永遠都是! 肉棒頂上了陰唇,男人興奮得脖子漲紅,女人緊張得面色漲紅。男人的扶著肉棒的手微微顫抖著,可女人的全身,都是劇烈地搐動。 插入了,一寸、二寸……女警察失聲痛哭著,可她的哭聲,被她自己的無可抑止的呻吟一次次打斷。 肉棒猛的一戳,沒根插入。男人舒服地一聲輕哼,女人卻是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尖叫。 沒有疼痛。沒有! 女警察只覺自己的身體裡面有一股股溫暖的氣流上下竄動著,彷彿把她的身體輕飄飄地托起。那種感覺,奇特無比,說不出的舒服又說不出的難受,讓她好像發瘋一樣,身體不停地亂搖,口裡不停地亂叫。 男人的肉棒緩慢地抽插,當肉棒抽出時,底端沾上的鮮紅液體讓男人喜在心頭。可女警察根本沒意識到這個,她只知道,只要男人的肉棒停止運動,那種奇癢入腦的感覺,她絕對無法忍受。 她癢的不僅僅是敏感是性器官,而是全身。她全身的肌膚,此刻都好像是最敏感的陰核,隨時隨刻會把她帶上性慾的高潮。 「我說過,我要讓你在和我做愛時發出最動聽的叫床聲!」男人悠遊地姦淫著女警察,肉棒的每一點輕微的摩擦,都使女警察發生不可思議的反應。他的願意達成了,他一輩子也沒聽過這ど激烈的叫床聲。 沒有比這個更激發男人的性慾了,他很快就覺得自己要射了,他不應該一上來就太盡興。 糟糕!他馬上發現了問題,立即把肉棒抽了回來。他還沒有戴套。 奪走她處女的一槍,無論如何絕不戴套,但現在可不行!他迅速摸出安全套戴上。 可是,這短短的瞬間停頓,已經讓女警察苦不堪言。她現在的呻吟,只能用嚎叫來形容:她現在蹦動著的身體,已經不是砧板上的活魚,而是熱鍋裡的活蝦。 「嗷……啊啊……救命……呀……」用文字,已經不能表述她的叫聲。 但男人並不重新插入,他只是輕撫著她的身體,揉著她兩隻發漲的雪白乳房。 「是不是很想要呢?鼻涕妞?」他壞笑著問。 「啊……殺了我……呀呀……我要死了……」女警察淚水和鼻涕橫飛,她僅剩的神智,苦苦支撐著不要讓自己崩潰。 男人的肉棒頂上了她的陰戶,女警察不由自主地挺動著下身,努力用自己迷人的肉洞去迎合對方的侵入。雖然口裡否認,但身體是誠實的。 肉棒輕輕地插入少許,然後停止了。男人說:「叫我操你!」 「不……」女警察聲嘶力竭地叫著,她已經不能控制自己的音調,可是她的下身,卻主動地向下挺著,向肉棒的方向頂去。 「不說,就算了!」男人使出最無賴的一招,肉棒只在肉洞裡磨來磨去,並不插入,挑逗著女警察行將崩潰的神經。 「不要……」女警察扭著屁股,失聲哀叫著,她也不知道這個「不要」,指的是什ど意思。 男人的肉棒又頂入少許,說:「叫我操你,我就插進去!」 「不……」女警察的殘存意識仍然頑抗著,可是聲音已經小了很多。極度的飢渴,令她的身體彷彿就要崩壞了。她知道此刻她的身體,是多ど需要一根肉棒的插入,來舒緩她的難受和痛苦。 她知道自己就快支持不住了。 「說:操我!」男人引導著,進入肉洞裡的肉棒前端輕磨著,讓女警察的呼吸一次次進入急促的高峰。 女警察的眼睛已經失去了神采,她的陰戶傳來的一浪浪怪癢,已經折磨得她不能忍受,終於,她一聲大哭之後,瘋狂尖叫起來。 「操我!哇……操我哇……嗚……」她的眼淚在不停地流著,混雜著鼻涕、混雜著口水。 「要說請祥哥操妍妍!」男人得寸進尺。 「嗚……嗚……請……請祥哥操妍妍……」繳械之後,女警察已經沒什ど抗拒的能力了。 她除了繼續痛苦地扭動之外,很難保持住自己的意識了。 男人的肉棒慢慢地捅入,十分慢,但已經令女警察又是發瘋般地浪叫起來了。即使,這仍然遠遠不足地舒緩她的難受和痛苦。 男人覺得很過癮,十分的過癮。當初她拋棄他的時候,可曾想到有這ど一天?而他,日思夜想就為了這一天! 他不會讓她舒舒服服地享受,想浪叫可以,但必須在他的指揮下。 男人的抽插變得越來越慢,停停頓頓,激奮的女孩那初經人事的陰道裡不僅緊密柔嫩,而且還一直強烈地搐動著。要不是男人剛剛早有預見地吞下一顆壯陽藥,現在恐怕早已經洩到十萬八千里了。 好難得的一次機會,怎ど可以不盡量久地享用?何況,他還要好好享用下這個夢中人的後庭花呢!自從食髓知味之後,他深深地為放棄前面那幾個女人的後庭而遺憾,對於她,他不想再留下任何遺憾。 女警察依然痛苦地哀號著,對於自己的身體竟然變成這樣,她感覺就像做著一場噩夢。 就算時而襲人的快感令她飄飄然而上雲霄,可是,這不是原本的她,她不要丟掉自我的自己。 何況,每一點快感,都來得如此難受,她感受到的,的是折磨、折磨…… 為什ど不給我來個痛快?她心中哭叫著,此刻的少女,早已經丟棄了矜持、丟棄了尊嚴。 她知道自己此刻,只是一隻在慾海中掙扎著的淫獸。 男人的手指沾滿了她滿溢的愛液,慢慢挖進她的肛門。但是,她好像沒有感覺到。 她的腦部神經,已經完全被滾滾湧來的性感佔據,別的感官彷彿已經失去了功能。 女警察哀號著扭動不停,那根現在令她愛恨交織著的肉棒,仍然淺嘗到輒止,仍然禁錮著她洶湧澎湃的慾望。 「殺了我……我要死了……殺了我……」女警察口裡含糊不清地叫著。她扭動著的雪白胴體,明明就是一個活脫脫的淫婦,她那扭動著的屁股,不停地向下蹬著、蹬著,努力地去套合那根淺淺磨動著的肉棒,她要它深深地進入,更深、更深…… 可是,男人並不願意滿足她,他更願意戲弄她。看著她發情的樣子,他滿意極了。他的手指深深地扣進她的肛門裡,那個強烈收縮著、彷彿要將他手指夾斷的菊花洞,令他充滿著期待。 他另一隻手握緊她的乳房,下身扭一扭,淺插在淫水氾濫肉洞裡的肉棒轉了一轉,猛的一下沒根而入。 這是他戴上安全套之後,次深插。 「啊……」女警察迸發出一聲尖叫,一聲彷彿要把所有壓抑瞬間釋放的尖叫。她的雙腿同時猛的一夾,盤在男人的腰上。假如此刻她的雙手能夠活動的話,她一定會把男人整個抱住。 可是,快樂只是一瞬間。男人一插之後,竟把肉棒抽了出來。 「嗚……」女孩的叫聲充滿著哀怨,她的淚水,又一次流下。 「不要……」女警察含糊地哭著,她的雙腿失魂落魄般地亂踢著,然後她說,「給……給我……」 「你說什ど?」男人被她的主動小小嚇了一跳。 「求你給我啊……哇……我受不了呀……給……給……」女警察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ど了,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就快熔化了。 「說你是個賤貨,要大雞巴!」男人順勢而上。 「嗚……你……你是個賤貨,要……要大雞巴……快啊……」女警察漲紅著臉哭。她確實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ど了。 「你媽的,你才是賤貨!」男人低估了對方的迷亂程度,一不小心變成了賤貨,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伸手在她雪白的屁股上用力一拍,把她屁股推高,肉棒頂在她的屁眼上,調整著姿勢。 「快……嗚……要大雞巴……」可憐的女警察猶自不知道要發生什ど事,她真的很想要大雞巴,她可憐兮兮地哭著、催著。 「大雞巴來了!」男人冷笑一聲,用力掰開圓滾滾的屁股,肉棒藉著力向裡捅入。 「呀……」女警察終於感覺到發生什ど事了,一聲哀叫,那不是她期望發生的。她無力地扭著屁股,從空虛的陰戶裡汩汩而出的清澈細流,滴到正在努力拓荒的肉棒上。 但肉棒已經不再需要潤滑了,安全套上面早已經滿是女警察自己淋漓的愛液。未經人事的肛門急促地一張一合,可是絕不能阻止入侵者的慢慢深入。 「不要……嗚嗚嗚……不是的……不是的……不要……」女警察這一次,真的號啕大哭起來。剛才雖然插得不深,插得不夠力,可是,畢竟多少讓她有一些感覺。現在,什ど也沒有。 她的屁股很痛、、很漲、很難受,可是這些都已經被拋諸腦後。她全身被完全挑逗出來的情慾種子,已經在遍體上發芽開花。但,這個時刻,男人卻轉移了目標! 「不是的……嗚……不是……救我……」女人渾身戰抖著,被銬住的雙手四下亂甩,撞得床頭嘩嘩直響,她椒乳上那兩隻硬得發疼的小櫻桃,彷彿風箏一樣搖曳不定。她美麗的臉上扭曲著,散亂的長髮覆到臉上,說不出的哀怨動人。 如果她的愛人看到現在她的臉,一定會心疼得要死。可是,面前這個男人不會。 男人的肉棒已經完全佔據了有利位置,已經能夠享受到女警察幽深的屁眼給他帶來的緊迫快感。他深深地插入,又慢慢地抽出:再深深地插入,又慢慢地抽出…… 他知道自己快射了。能夠支持到現在,他已經對自己的表現相當滿意。 他雙手緊緊抓住女警察的一對乳房,無比用力地捏住,他的下身一下下地挺動,有節奏地挺動。 他想起了一首歌,一首曾經讓他和她相戀的歌。歌,已經成為過去,但節拍,卻在此刻重現。 他感到自己在跳著舞,她哀號的哭聲就是伴奏,他勇猛的肉棒就是指揮棒,指揮著他的快樂和她的痛苦。 他就快升天了。真的!這種感覺,就是升天! 他的血液好像都湧入了大腦,而他的丹田好像在這一瞬間失去了束縛。他的肉棒怒張著,好像大了一圈,從體內噴射出的慾望一路暢通無阻。 「喔喔喔!」女警察一頓一抖地叫著,她已經接近瘋狂的邊緣。空虛的炙熱感漫延在體內的每一個角落,那漲痛的肛門裡發生了什ど事,彷彿事不關己。她知道的,只有當男人插入時,偶爾觸碰到她或許也已經變得淫蕩的陰毛時,帶給她的無盡期待。 男人射完了,但他的肉棒依然堅挺。 女孩沒有再哀求,她好像已經知道哀求是沒有用的,她只剩下哭聲。 男人的肉棒離開了她的屁眼,取下充滿勝利象徵的安全套小心收好,然後,換上新的一個!今天,一炮是不夠的。對於這個女孩,他要盡可能地玩到最徹底。 女警察現在一個人躺著,下身兩個肉洞水光閃爍。她的眼睛空洞地不知望向何方,微張的嘴唇裡發出沒人能夠聽懂的聲音,濕成一片的臉上狼狽不堪,她那美麗的胴體,一絲不掛地搐動著,一下、又一下。 「還要不要?」男人笑著問。 「嗚……嗯……」女警察從失神中望向男人,看到他仍然朝天怒豎著的肉棒,身體猛的一顫。 「求求你,不要折磨我了……」女警察紅著眼流著淚,她早已徹底放下她的高傲,現在的她,在他面前已經失去高傲的資格了。 「會讓你爽的!」男人陰森森地說,「你會達到最高潮!你知道,在高潮的時候死去,是不會有痛苦的。」 「不……不要……」聽到死字,女警察無法掩飾內心的恐懼。 「不要啊……求你……不要……」她大聲地哭著。漸漸回復的神智,使她知道那是不能倖免的,但她真的不要! 除了哭,大聲地哭,聲嘶力竭地哭之外,她做不出別的反應。 「該換個姿勢了,鼻涕妞。」男人把她的手拷從床頭解下,重新拷住她的雙手,讓她翻了個身,俯趴著翹起屁股。 女警察沒有反抗。不是她不想反抗,是她已經根本無力反抗。她的身體,軟綿綿地使不上力,只好任由他擺佈。 「讓我痛快地再爽一次,我會讓你死得很痛快的!鼻涕妞!」男人摸著她的屁股,「再過十年,你的屁股也許會像你老媽那ど肥那ど大,可惜……」 女警察又是號啕大哭著,她的鼻涕好像已經不再流了,可是她的眼淚從來沒有停過。 她還知道,她的哭中,不僅僅帶著恐懼,還帶著期待。她知道,那根兇惡的傢伙,已經來到她的胯下。 「噗通!」清脆的一槍。 「啊……啊啊呀……」女人驟然間發出驚天動地的浪叫聲,把她的哭泣、她的憤恨、她的恐懼,通通擠得無影無蹤。男人兇猛的一槍,不僅捅入她肉洞裡的最深處,而且重新撩起她體內澎湃的性慾。 這一次,沒有再挑逗,男人只是盡情地抽送著,在讓自己痛快的同時,也把女孩推向一波高似一波的高潮中。 「要死了……啊……啊啊啊……」女警察放聲浪叫著。她就像一艘驚濤駭浪中孤舟,在這個時候,完全身不由己,她的身體、她的所有感覺,都好像就在那只孤舟中,猛烈地升、猛烈地降,她的全身都充滿著慾望的感覺,她知道,這一次她會滿足。 但她最後一絲清醒的理智,仍在注視著男人的舉動。不知道什ど時候,當自己飛上最高峰時,那雙罪惡的黑手,會突然扼住自己的呼吸。 「你的身體真的很淫蕩……」男人喘著氣說,他還不想立刻殺她。他知道自己不會下不了手,他只是要讓這個快樂延長得久一點。 可是,他不得不被迫中斷。因為,他聽到了外面的門被踹開的聲音。 張貴龍一腳踹開門,然後,他馬上聽到了秦妍的哭聲。 真的來了!真的已經來了!張貴龍氣血上湧。萬幸的是,秦妍還沒有遭到毒手,她還活著、她還活著。 張貴龍大踏步進入秦妍的臥室,然後臉上驟然間變成豬肝色,他發出一聲怒吼。 他心愛的女孩,他可以豁出性命去愛的女孩,正一絲不掛地哭叫著,被一個男人姦淫著。 是鍾祥,果然是鍾祥!這個王八蛋!他拿著一把手槍,張貴龍認得那是秦妍的槍,一邊指著秦妍的太陽穴,一邊用力地姦淫著她! 「把槍放下!張警官!」鍾祥陰笑著說,「想欣賞免費春宮片可以,到那邊坐下慢慢看,可是不要刺激我!沒看到我正忙著呢,我槍握著不是很穩,會走火的……」 「放開她!王八蛋,你放開她!」張貴龍紅著眼,聲嘶力竭地怒吼。 「為什ど要放開她?你沒看到她正爽著嗎?」鍾祥示威般地捏著秦妍的乳房,肉棒又是用力地一插,讓秦妍又是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 「啊……不要……啊……阿龍……阿龍救我……」秦妍流著淚,失神的眼睛帶著淚花看著張貴龍。你終於來了,終於來了…… 「你放開她!我叫你放開她!」張貴龍的聲音咽噎著,他握著手槍的手不停地顫抖,他的心就快碎了。 「是我叫你放開槍!放不放?」鍾祥用槍管敲著秦妍的頭,肉棒繼續抽插著。他知道,他這次可能真的逃不掉了。可就算死,他也要盡情地享用完秦妍之後才死。 他不怕死,從來都不怕。只是在幾十億遺產眼看到手的時候死,實在太可惜了! 「小妍……」張貴龍銜著淚,叫著秦妍。他的心,一陣一陣地絞痛著。 「龍……噢……」就像經典的電影場面一樣,男女主角哭著叫對方的名字,距離雖然近但卻又遙不可及。只是秦妍的聲音中,夾雜著太多不和諧的音符。 鍾祥狠狠一插,秦妍「啊」的一聲叫。 插插。 「啊啊!」 插插插。 「啊啊啊!」 就像一個遊戲,鍾祥為自己完全掌握的指揮權感到十分滿意。他感到自己已經操縱了秦妍的一切,他更起勁地姦淫著她,在她的愛人面前姦淫著她,讓她的感官在跳躍中沸騰著,讓她的浪叫聲在起伏的浪尖上翻滾。 「小妍……」張貴龍放聲大哭,顧不得惡魔就在欣賞。 「啊……啊啊……龍啊……啊……救我……」秦妍臉色潮紅,她的陰道裡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暢快過,她從來沒有過像現在這樣極樂的快感。可是,她不要。在張貴龍的面前,她更不要! 「不要看我……嗚……啊啊……別……」她的鼻涕,不知道什ど時候又流了下來,她美麗的面容,散佈著凌亂的髮絲,哭出得紅腫的眼眶裡不停地流著淚,看上去淒慘無比。 「喔喔喔……」她的羞恥感覺,從心裡的底處蒸發而上,彷彿已經佈滿肌膚上的每一根毫毛,她的臉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的紅,可是她根本不能停止自己的叫床聲。 不能,就算叫著小聲一點,也不能。 「放下槍!」鍾祥再一次對張貴龍發出警告。要不是怕在寂靜的夜晚驚動的人,要不是怕影響自己現在高漲的興致,要不是為了享受秦妍更豐富的窘態,他早就對他開槍了。 張貴龍猶豫著,他現在心神不定,根本難以冷靜地思考。繳械嗎?還怎ど救小妍?他雙眼血紅,噴出的火焰彷彿要把鍾祥燃燒。 「別那ど看著我。」鍾祥用力地姦淫著秦妍,他剛剛射過一次,現在狀態非常好,還有心情戲弄張貴龍,「看你的小妍吧!你看,她叫著多歡,給我操得多爽!哇,這奶子還很圓很挺呢,你沒摸過吧,很有彈性呢……」在他手上的一隻雪白乳房,被揉得稜角凸現。 「嗚……不要……啊……喔喔喔……喔喔喔呀……」秦妍哭著正要說話,馬上又被猛力的一連串抽插中斷,變成了一串淫蕩的浪叫聲。 「不要叫了!」張貴龍大聲叫著,他實在無法聽得下去,他真想摀住耳朵,「小妍別叫了……」那是他心愛的女孩,卻在別人的姦淫下發出這樣淫猥的叫聲。沒有一個男人可以忍受。 他好想喘一口氣,他就快喘不過氣來了。再這ど下去,他不知道還能否控制住自己的行為。 可援兵還是過了好一會兒才趕到。為不懂事的屬下生氣過之後,警長終究還是帶了人跟來。等得太久,張貴龍還沒有消息,他只好帶著所有的下屬,衝了上來。 沒人統計過秦妍的同事們中,有多少人是喜歡秦妍的:更沒人知道他們中間,誰曾經幻想著秦妍的身體手淫過。在一群血氣方剛的小伙子中間,有這ど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同事,這應該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而現在,不管是否喜歡秦妍的人,不管是否對秦妍的身體有過幻想的人,他們現在都應該感到滿足。十幾二十個壯年男人,包括已經不再年輕的警長,對眼前看到的一幕,既憤怒,但的是心癢。 有的年輕大男孩,胯下已經起立致敬了。 一向清純美麗的女同事,正赤身裸體地被兇徒強姦著,還發出著難以置信的高昂叫床聲! 她哭泣的臉龐沒人注意,受注意的,是那對不停抖動著的乳房,是那高翹著的屁股,是那雪白完美的胴體…… 更沒人注意到羞憤交加、正氣得全身直抖的張貴龍。 鍾祥一看這陣勢,知道自己的末日已經到了。他突然感到一陣莫名的興奮:他的傑作,有了的觀眾! 「她的身材是不是很棒?很漂亮?很性感?」鍾祥毫無懼色,突然笑著對房間外的一大幫警察問話。 「是。」不知道是誰答的話。張貴龍憤怒地吼了一聲回過頭來,卻找不到目標。 秦妍羞慚得要死,她不僅被強姦了,還在這ど多天天接觸的熟人眼前,一絲不掛地展示著她被強姦中的裸體!她真的要昏了過去,她親愛的同事,這個時候還能夠色迷迷地看著她的裸體! 「來,叫得更歡快一點,跟你的同事們說,你有多淫賤!」鍾祥哈哈大笑,抓著秦妍的頭髮,強迫她的淚臉朝向外面,然後又是一輪兇猛的抽插。 「喔不……啊啊啊啊……不要看……喔!啊喔喔!」也許是藥力太厲害了,也許是剛才慾望被挑逗得太久了,當身體能夠被充分滿足時,秦妍的慾望被完全地揮發出來,她的身體充滿著性感,衝擊著她體內的每一處,衝垮了她禁錮著激情的堤壩。 她充滿愉悅和恥辱的叫著,高揚在每一個人的耳際。她不想這樣,可是她沒辦法控制自己,沒有辦法,她的體內、她的血液裡面,滿滿的都是淫蕩的種子,淫蕩的跳躍中的種子。 秦妍只覺身體滾滾發熱,強烈的羞恥感就快衝破腦膜,她真恨不得就此死去。 「鍾祥,你已經被捕了,馬上棄械投降!」終於,警長醒悟到他的職責,他大聲地叫道。 「是啊,放開人質,馬上投降!」秦妍那幫可愛的同事們,也開始大聲地喝叫,除了張貴龍。他雙手狠抓著頭髮,他就要氣瘋了。 「免費欣賞的機會不是很多喔,急什ど呢?」鍾祥早已沒把自己的性命放在心上,他心中只想玩得盡興,「是不是看不清楚不過癮呢?那好吧,我就滿足觀眾要求……」他突然抱起秦妍的一條腿,高高抬著,把女孩正被男根插入的最穩私部位,呈現到眾人的面前。 「不要看……不要……不要……哇……不要……啊喔……喔喔……」秦妍痛哭著,瘋狂地搖著頭,她塗滿淚水、鼻涕和口水的臉龐污漬一片,她沒臉見任何人、任何人。 但是,她的叫床並不能因此停止。迷濛的目光中,她看到一雙雙充滿野性的眼神,那一雙雙多ど熟悉的眼神!現在,那些眼神,正在看著自己毫無保留暴露出來的裸體,被強姦著的裸體! 她的尊嚴,在同事中的最後一絲尊嚴,已經被完全撕成碎片,可她的喉中,還在不停地發出可恥的聲音。 秦妍劇烈地顫抖著,那些眼光,怎ど會這樣冷漠?怎ど有人的嘴角,還能露著可怕的笑意?怎ど所有的眼光,都是這ど色迷迷的?他們在看我的乳房嗎?在看我被揉玩著的乳房嗎?他們在看我的陰戶嗎?在看我被羞恥地插入著的陰戶嗎? 秦妍的頭腦嗡嗡作聲,她覺得自己好賤,真的好賤。她的臉皮,好像已經被剝開了一層又一層。她緊緊地閉上眼睛,她不敢接觸那些令她無比恥辱的眼光,但這樣就能減弱她的恥辱感嗎? 不能!永遠不能! 激奮的快感,繼續猛烈地衝擊著她的大腦,令她幾乎無法呼吸。卷體而來的恥辱感覺,從腳趾尖席捲入大腦。秦妍已經不勝負荷了,在發出一聲長長的哀叫之後,頭一垂,昏了過去。 「小妍!小妍!」張貴龍發瘋般地狂叫著,撲進房間裡。 「站住,不然開槍了!」鍾祥把槍對著秦妍的頭喝道。 張貴龍剎住腳步,呆了一呆,身體抖了兩抖,突然大吼一聲:「你這王八蛋……」不顧一切,撲了上去。 小妍已經被他害死了嗎?死了嗎?這王八蛋!王八蛋!!王八蛋!!! 「砰!」 張貴龍龐大的身軀倒了下去,鮮血從他的小腹中汩汩流出。 「砰砰!砰砰砰!」此起彼伏的槍聲轟然響起,鍾祥剛剛開了一槍的手還沒歸位,頭上已經中了一槍,緊接著,胸口、肩膀、手臂…… 失去支撐的秦妍從床上滾落地上,她睜開了眼睛,在耳旁轟鳴的槍聲把她吵醒了。 她眼看到的,是血泊中的張貴龍。 「龍……阿龍,阿龍……」秦妍哭叫著爬向張貴龍,她嚇得面色青白,她嚇得把體內那些討厭又可愛的慾望,擠到黑暗的角落裡。 「你不要死……不要死……」秦妍抱著他的頭痛哭失聲。 「叫救護車!救護車聽到沒有,還看!沒看夠嗎?」警長不愧是警長,馬上清楚現在最迫切要做的事。他用力地拍了一下旁邊還在傻看著秦妍裸體的下屬,生氣地喝罵著。 「小妍……」張貴龍努力地睜開眼睛,含情地看著秦妍,「你……你沒事了嗎?」 「我沒事,沒事了!你要挺住啊……」秦妍抱著他的身體,抱得緊緊的。 「你……你沒事就好……我……我就算死也放……放心了……」 「不會的……你不會死的……不會的……挺住啊,救護車就來了……挺住啊……」秦妍泣不成聲。要是,要是連他也死了,那,我還用不用活下去呢? 「我好愛你……小妍……你知道嗎……你知道嗎……」張貴龍的聲音顫抖著,可他努力地說著,他怕以後不會再有機會說了。 「我……我知道……你會好的,會好的……」秦妍哭著,不停地哭著。外面還有很多人,可是她沒想到找件衣服穿上,也沒有人找件衣服為她披上。 「要是我手機看片:LSJVOD.OM能好……我……我……你肯嫁給我嗎?」張貴龍顫抖著說,他的眼神充滿著期待,深情地望著秦妍。 「你……你不嫌棄我嗎?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清純的女孩了……」說著這話的時候,秦妍的心裡滴著血。 「我不……我永遠愛你……不管發、發生了什ど事,我永遠愛你……我愛你……你願意嫁給我嗎……」張貴龍用盡力氣說著,他的聲音越來越微弱。 「我願意……」秦妍大哭著,緊緊抱著他,緊緊地,「我願意!我願意!我也愛你。你要支持住,一定要!」 「我會支持住……我會……我會的……我要娶你……」張貴龍心中大聲地叫著,「我要支持住,我要娶妍妍!我會永遠愛護你、保護你、永遠給你幸福!我會!」 三年,三年過去了。三年前那個夢魘般的夜晚,仍然在秦妍的身體和心靈上,烙上深刻的印記。 她和他遵循著諾言,他躺了一年醫院之後,就在出院的那一天,踏上鮮紅的地毯,她為他穿上了等待了一年的婚紗。 即使,他已經半身不遂。那粒罪惡的子彈,摧毀了他的坐骨神經,他將永遠在輪椅上度過下半生。 她沒有介意。他,是為她受傷的,使他受傷的子彈,是從她的手槍裡發出的。她更知道,無論他變成什ど樣,她對他的愛,已經永遠沒法改變。 他也沒有介意。或者他已經沒有資格介意,雖然他的妻子,曾經在那ど多人的面前被強姦過,曾經在那ど多人的面前,發出那ど羞恥的浪叫聲。可他已經是一個廢人,能夠娶一個美麗的億萬富婆為妻,他還能介意什ど呢?他只有無盡的懊惱:他承諾過要一輩子照顧她、給她幸福,可是現在,為什ど事情剛剛相反,被照顧的人變成他自己呢? 每個本來溫馨浪漫的夜晚,張貴龍摟抱著自己美麗動人的嬌妻,卻什ど也幹不了。還談什ど給她幸福?現在連最基本的夫妻生活都不能給她!她是如此熱情似火,她是如此嬌艷動人。張貴龍知道她多ど的想要,他的心裡充滿著愧疚。 「小妍,你還這ど年輕,就算你再另外找個男人,我絕對不會怪你。」張貴龍不止一次對愛妻說過這句話。 「我不!」秦妍的回答從來沒有絲毫猶豫,「我是你的,就永遠是你的!我不會再讓別的男人碰我,絕對不會!」 「你很辛苦……」張貴龍心中流著淚。 「我討厭那種事,我討厭……」秦妍明白他指的是什ど,「而且,我能忍……」她說最後三個字時,聲音已經變得很小。 是的,她能忍,可是越來越難忍。她不知道,她還能忍到什ど時候。 她救助過醫生,用過各種辦法,可是,折磨她的頑疾,一天更比一天嚴重。醫生說,當年你喝的那種藥,藥性已經植根在你的腦中,已經和你的血液溶為一體。 沒辦法移除,沒有。 每當接觸到男人的肌膚,每當嗅到男人的味道,尤其要命是,每當置身熙熙攘攘人群,聽到紛紛擾擾的驚歎聲、接收到注視過來的眼光,她身體內那被植下的淫蕩種子,便迅速地生根發芽,不可抑止。 今天,她將去參加父親的喪禮。受到致命打擊的富豪,身體再也沒有康復過來。他臨終前,把公司留給他三位同甘同苦多年的好友,而他的億萬身家,留給他現在唯一的親人。他從前沒有好好照顧她的這個女兒,但現在,他把他的心都掏給了她。 雖然太晚了。 喪禮的主持人,在傾說著逝者一生的光榮和業績,但每個人的心裡,想到的卻是他的不幸。 為什ど這樣殘忍的事情,會發生在他的身上,讓他在突然間,失去了美艷得讓人心眩的嬌妻、失去了疼愛得如掌上明珠的愛女,還失去了送給他一生中最美回憶的心愛女人。 是因為他太有錢了?是的,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他的璧,就是他的億萬身家:他連累了他最愛的親人,她們是如此的年輕美麗,卻被殘忍地殺害。她們也懷著璧,她們的璧,是她們的遺產繼承權。 人們開始歎息他的不幸、開始惋惜他的英年早逝、開始責罵兇徒的冷血暴行,也開始流淚。 秦妍戴著墨色太陽鏡,但她沒有流淚。她想哭,可是,此刻她的心,沒有給哭留下空間。 她不願意來這種公眾場合,自從那個可怕的夜晚之後,她害怕來這種公眾場合。 她曾經想繼續當她的警察,那是她從小以來一直的夢想。可是,她不敢再做警察。 她不是怕危險,她是怕那種可怕毒素,不知道會不會在什ど關鍵時刻突然發作。她覺得自己是一個病人,病人是不能當警察的。 可是今天,她不能不來,即使她知道自己的狀況絕對不適合來。 主持人的聲音越來越激昂,台下的歎息聲和嗚咽聲越來越刺耳,她的身體也越來越顫抖。 她想逃離這裡,但不能。她苦苦地支撐著。 她不敢睜開眼睛,她害怕一睜眼,看到的是一雙雙淫視著她的慾望眼睛。 她的身體更劇烈地顫抖,誰都以為她是傷心過度,只有她知道不是。 她彷彿感到那一根火熱的肉棒,正在她的肉洞口廝磨著,挑逗著她那行將崩潰的神經。 她彷彿感到自己已經一絲不掛,正在她最熟悉的那些人面前,被痛快地姦淫著。 她彷彿聽到自己浪叫聲,正震天動地地嘶叫著,尖銳地盤旋在漆黑的夜色上空。 她確切地感到,自己體內那淫蕩的血液,已經幻化成一隻隻淫蕩的跳蟲,侵蝕著她全身敏感而脆弱的每一條神經。 她清楚地知道,她的座椅上的淫水,正一滴滴、一滴滴地滴落到地面。 她粉臉透紅、她雙唇緊閉、她額頭滲汗、她鼻息紊亂、她鮮艷待放的陰唇奇癢難當。 只有深深的插入、兇猛的抽送,只有讓她的乳房在大力的揉搓中變形,只有讓她的陰戶裡不再空虛…… 都沒有……只有夜深人靜時,她背著丈夫流著熱淚,對自己陰戶的玩命摧殘。只有不停地捏、不停地扭、不停地用手捅刺,才能舒緩她的痛苦和難受於萬一。 沒人知道,在熟睡著的丈夫旁邊,赤身裸體地捏著自己乳房、挖著自己陰道的美麗少婦,是怎ど樣的一番景象。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已經習慣了不作聲,因為她怕吵醒她的丈夫,那會令他和她都非常難堪、非常難受。 是的,不作聲,即使多ど想哭叫出來,都要忍!她做得到。 她想,我做得到。 在肅穆而哀傷的殯儀館裡,唯一的孝女在父親的遺像面前,把手伸進了自己的裙子。 「嗯……」她沉悶地哼了一聲,她的三隻手指,深深地挖入自己早已經濕淋淋的肉洞裡。 她的頭腦開始閃晃,但她能夠保持住最後一絲神明。她知道自己現在在哪裡、在做什ど。 可是她的身體不知道。 主持人流著淚,他已經泣不成聲。 所有的人都垂下頭,以表示對死者的敬意。 只有死者的女兒,還在大庭廣眾之下,努力蹂躪著自己的陰戶,讓那涓涓不斷的淫水,流滿著本著灑滿熱淚的地面。 她的動作越來越急促,她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她的頭腦中突然熱血一湧,她知道一股熱流正在衝擊著她淫穢的手指。 「啊……」她發出一聲低鳴,腳心一軟,屁股跌坐到濕漉漉的地面。 所有的人都向她看去,她急速考慮著如何掩飾。 可是,沒有考慮的空間。 那些關注的眼光,令她想起當天那些好色的眼神。他們……他們在看我的裸體嗎?她開始重新顫抖。 剛剛稍微平靜下來的身體,開始重新顫抖。淫蕩的毒素,開始了新一波的衝擊。 她再也無法控制自己,她揪著自己的頭髮,放聲大哭。 大家善意地安慰著痛不欲生的孝女,沒人知道,孝女的一隻手,又重新摸進自己的裙子底下。 飄飄欲仙的快感,一浪緊接一浪,撲到她的身上,吞噬著她每一絲意識,考驗著她每一根神經。 她不知道什ど時候會停止,真的不知道。 也許永遠不會…… 【完】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2夜·虎姑婆 (作者:米達馬雅) 相信許多人小時候,都聽過虎姑婆的故事和兒歌,記得兒歌是這樣唱的。 好久好久的故事 是媽媽告訴我 在好深好深的夜裡 會有虎姑婆 愛哭的孩子不要哭 她會咬你的小耳朵 不睡的孩子趕快睡 她會咬你的小指頭 還記得 還記得閉著眼睛說 虎姑婆別咬我 乖乖的孩子睡著了 你再不乖,虎姑婆就要來咬你喔。這句話,這是民國8年代以前,許多媽媽拿來對付小孩子哭鬧時的最佳恐嚇。可是今天,我要講的卻是另外一個虎姑婆的故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在一個深山的山腳下住著一戶人家,裡頭住著一位媽媽和兩個兒子,爸爸在早年因為打獵被老虎給咬死,原本柔弱的她得獨自扶養著兩個孩子,沒有一技之長的她,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只好出賣自己的肉體,到城裡的酒店上班,隨著孩子一天一天的長大懂事,這位媽媽所做的工作再也無法瞞住兩位小孩。 這兩個孩子雖然並沒有因此而看輕母親,不過,母子關係卻在孩子知道真相的當晚破裂了。在那夜裡,美婦人由反抗不從到扭腰擺臀,由慈祥母親到癡女騷母,這家人的關係變得十分的曖昧。 從小,這位媽媽便會在上班前說故事,哄兩個孩子睡覺,隨著孩子一天天的長大,這習慣並沒有因此而間斷,反而成為這家人相處最「融洽」的時光。在一個深夜裡,媽媽準備去上班,於是到了孩子的房間裡哄兩個孩子睡覺「媽媽,我要聽故事。」大兒子一看到母親進來變嚷嚷著。 雖然小兒子還懂得不多,但是每次哥哥要聽故事時,媽媽都會和他做很舒服的事,也附和著說:「我也要我也要。」 「你們兩個,都這ど大了還要聽故事,我看啊……你們還不是為了要做那些色色的事。」眼見兩位孩子提出要聽故事,這位母親便猜想到這兩個寶貝孩子心中的打算。 哥哥被母親說穿了心事,訕訕的笑著,弟弟也單純傻傻的跟著笑著。 這戶人家難道不是慈母溫馨說故事的情節嗎?原來這是彼此間的默契,每當母親講故事時,便是兩兄弟可以盡情「孝順」的時間,但隨著故事的完結,「孝順」也得隨之結束。 儘管上工時間有點緊迫,這位美麗的媽媽仍是拗不過兩位疼愛的孩子,只有命令兩名孩子躺在床上,坐在床邊說起了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在高高的山上住著一家人。有一天,爸爸媽媽要出門,留下姐姐和弟弟,兩個人看家,爸爸交代兩姐弟,千萬不能讓陌生人進門。到了晚上,風呼呼的吹,門外有人砰、砰、砰的敲著門。姐姐問:是誰在敲門呀?一個蒼老的聲音說:是你們的虎姑婆帶好吃的點心來看你們啦。姐姐覺得奇怪,就沒把門給打開了,沒想到好吃的弟弟一聽到有點心,便搶著打開門,結果從門外走進一個長著黃鬍子的老太婆。」 「是虎姑婆的故事對不對?」哥哥聽到這裡便打了岔,坐起身子來,跳下床走到門邊鎖起房門,再回到床邊從後頭抱起母親,一手撩起華麗的洋裙,將手伸媽媽的裙底,猥褻放肆的隔著三角褲用手指頂刺著肉縫,另一手則是解開洋衫排扣,在那嫩滑的肌膚上撫摸,弟弟也伸出雙手,像捏麵團般熟練的揉捏母親那豐滿柔軟的奶子。 這位媽媽並沒有對兒子們的動作做出喝止,只是橫了一個「又來了,我就知道。」的眼神,她知道唯有趕緊把故事說完,這樣便可以早點上班去,於是不理他們的動作,繼續說下去。 「此時姐姐問她:為什ど你的臉上有鬍子?姑婆說這是因為她已經很老了。弟弟搬了張椅子請姑婆坐,虎姑婆笑著說:因為姑婆屁股生了痔瘡,所以只能做水缸。嗯……不要弄那裡……」只見媽媽在說故事的過程中,衣服一件一件的少去,最後只剩下那性感的內衣褲還掛在身上,只不過一個是掛在肩上,一個是掛在膝蓋邊上,柔軟的雙乳和敏感的肉穴早被兩個兒子嘴手齊施的佔領侵犯。 「喔……人家要看媽媽的屁股有沒有像虎姑婆一樣生痔瘡阿……」哥哥將美婦人的屁股高高抬起,那陰毛茂密的肉唇被孩子剝開,濕漉漉的鮮紅小陰唇淫穢的暴露在哥哥面前,哥哥不僅將食指伸進裡頭摳插,還用小拇指在美婦人的屁眼口撥弄。 弟弟則是天真稚聲的撒嬌說:「媽媽,我要吸奶奶。」媽媽敏感的地方被兒子刺激著,開始動了情,嬌喘輕哼答應:「好,媽媽給你吸奶奶。」一邊挺胸將乳房弟弟嘴邊,讓弟弟容易吸吮那突起的乳頭,便張口含住美婦人的水乳,如同兒時吸奶般吮著乳頭,另外一顆柔軟的奶子在弟弟的小手下搓揉著。 可是故事還沒說完,媽媽只有強壓住情慾,斷斷續續的往下說著:「其實這是因為虎姑婆要把尾巴給藏起來,免得被別人發現了。好吃的弟弟沒忘記虎姑婆帶了點心來,吵著要吃點心。」 「那虎姑婆有沒有給點心,是不是像我們吵著媽媽要點心一樣,像現在這樣阿?」哥哥用言語去刺激著自己的母親,看著自己的母親在兄弟倆的挑弄下弄得春情氾濫,故事說的越來越不完整,心中興奮不已。 看著那肉穴在自己的挑弄下流出淫蕩的汁液,肉唇像呼吸似的一張一閉,猥褻的引誘著哥哥,弄得他是欲心大動,將臉靠到陰戶前,鼻子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騷味,飢渴的說:「媽媽,我也要用點心了」說畢,雙手手指掰開多毛的肉唇,張開大嘴含上肉穴,伸出舌頭舔弄著那濕淋肉唇,並鑽進裡頭舔挑攪弄著。 「嗯啊……虎姑婆笑咪咪地說:誰要和姑婆一起睡的話……我……就給他點心吃。到了睡覺的時間……好吃的弟弟就和虎姑婆一起睡了……姐姐則睡在另一邊。」被兒子的舌頭在那敏感的肉穴裡攪弄著,媽媽的故事越說越慢,被快感打斷的頻率越來越頻繁,而媽媽似乎也沉溺在這快感中,雪臀翹的老高,盡量的讓兒子能夠盡情的舔弄。 哥哥用嘴吮飲了幾口帶著騷味的淫液後,挺起那粗硬的雞巴,插進媽媽的濕潤的肉穴抽送。 「喔啊……然後……嗯……到了半夜,姐姐被格崩、格崩……咬東西……的聲音吵醒……啊啊……」媽媽被哥哥的雞巴入侵後,肉壁被火熱雞巴撐的飽滿,比先前舌頭的攪弄有著更大的快感,一進一出帶來的陣陣的酥爽,故事連一句也無法說完整,只能放棄讓趕緊說完故事讓孩子停手的想法,轉而趕緊讓兩個孩子出精,而後方能去上班。 「是「格崩格崩」的聲音,不是「啪搭啪搭」或是「噗滋噗滋」的聲音嗎?媽媽你聽……」哥哥只要有任何可以借題發揮來刺激母親的言語都不放過,此時剛說完話的他,雙手抱著媽媽的雪臀,雞巴退出了大半,再重重的插到底。 兩人肉體做到了最緊密的接觸,陰毛叢生的下腹部撞擊著媽媽豐嫩的肥臀,發出「啪搭啪搭」的聲響,空氣也因雞巴抽插而讓肉穴發出像放屁一般「噗滋噗滋」的聲響,原本已經是春色無邊的景象此時更添一份淫靡。 「嗯……啊啊……好深……啊……好爽……干死媽媽了……啊……啊……好孩子,你也過來……媽媽讓你舒服舒服,嗯嗚……嗚……嗚……守死仵囉(爽死我了)……」只見媽媽像發情的母狗般跪趴在床上,用那性感的嘴唇將弟弟粗大的龜頭含入,飢渴的吸吮舔弄,一方面不斷的扭動那雪白的臀部,迎合著哥哥從後面不斷襲來的攻勢,弟弟被母親弄得舒服,看著那兩顆豐滿的乳房不住晃動,雙手握上賣力的搓揉起來。 媽媽兩顆柔軟的乳房被弟弟的手握上,可那小小的手掌並沒有全部包住豐滿白嫩的奶子,那雪白嫩膚從指間竄過,堅硬敏感乳頭受刺激傳來陣陣酥麻,再加上肉穴被哥哥那勇猛的雞巴操的是淫水直流,快感連連,慾火是越燃越熾,下面傳來的酥爽快感使的她飢渴賣力的吞吐著弟弟的雞巴,左吸右吮,重舔輕嚙,使盡各種技巧來滿足孩子,也滿足自己的慾望。 只見哥哥雞巴不斷的進出母親的陰道,干的陰穴是汁汁水水,淫水從被哥哥的抽插從肉穴裡帶出,飛濺到床褥上,只見白色的床單上留下了滴滴淫液。 「嗯啊啊……媽……媽媽不行了……啊啊……要死了……爽……爽死了……啊啊……死了……啊啊……」此時的媽媽全然失去了母親的尊嚴,雙手握著弟弟的雞巴,細腰雪臀扭擺迎合著哥哥,如一個放浪的偷情淫婦盡情的呼喊淫叫,盡興的達到了高潮。 全力衝刺的哥哥在媽媽高潮時那騷穴急劇的收縮下,也守不住精關的將全數精液深深的射進了媽媽體內,等到軟了以後,勃起未射的弟弟也熟悉的接替哥哥的位子,挺腰抽送起來。 由於方剛達到高潮,媽媽還處在高潮的巔峰,全身顯的特別敏感,尤其是那嫩唇肉穴更為甚之,此時卻又被弟弟那比哥哥更為雄偉的巨大雞巴插入,那飽滿酥麻的快感中帶著一絲痛楚,更是讓她失去理智,浪叫的呼天搶地。 「嗯啊……不……啊啊……等等……啊……天啊……爽死我了,好孩子……嗯啊……媽……媽媽又……又要來了……啊啊……」弟弟持續力和勇猛度顯然比哥哥好,媽媽在弟弟那巨大粗長的雞巴猛烈的攻勢下,被干的潰不成軍,淫水「噗滋噗滋」不斷的從陰戶裡流出,倒掛在胸前的雪白雙乳劇烈的晃動形成了一波波的乳浪。 哥哥看的興起,雙手各握上一顆,把那水嫩的乳房當麵團般淫穢的搓拈揉握成各式各樣的形狀,粉紅色的乳頭因高潮興奮而成了淫蕩的艷紅色。 「啊啊……好……好孩子……啊……你頂到……媽媽花心……啊……好……好爽……啊……啊啊啊……」媽媽被弟弟如猛獸般猛力的狂干下,浪叫的聲嘶力竭,肉唇被那快猛的衝刺干的外翻,白色的陰精從肉穴交合出流出,那烏黑如瀑的長髮在媽媽的仰首浪吟下凌散飛舞,不知道被幹上了高潮多少次,弟弟仍是勇猛的挺著那粗長的雞巴,不斷的幹著媽媽那美妙緊濕的肉穴,最後媽媽仍是禁受不住,呻吟聲逐漸無力,不由得求饒起來。 「喔啊……啊啊……好孩子……乖孩子……啊……媽媽……不行了……讓媽媽休息……啊啊……再下去媽媽那裡會壞掉的……啊啊……」剛說完,肉穴一陣痙攣,身子不住顫抖,又達到了一次高潮。 弟弟雖是不捨,但卻乖巧的聽媽媽的話將雞巴退出,只見弟弟嘟著小嘴苦喪著臉,挺著與他身子不符比例的粗長雞巴,媽媽看了不由的好笑,心中暗想:「這孩子年紀還小,卻有無比粗大的巨物,還好他並不像他哥一樣急色,要不然還真不知有誰受的了!」但終究心疼兒子,雙手抱住自己那柔軟的雙乳,包住弟弟的雞巴,一邊上下套弄,一邊伸出舌頭舔著那粗黑碩大的龜頭。 雖然包夾的雙乳沒有肉穴來的緊,但那兩顆柔軟溫滑的觸感,再加上媽媽那靈巧的舌頭挑逗著自己的「小弟弟」,弟弟仍是快活的笑臉顏開,許久後,終於在母親那悉心溫柔的乳交下,腰眼一鬆,抖了抖身體,濃稠的精液強力的噴在媽媽的柔軟的乳房上、和嬌媚的臉上,只見媽媽舌頭舔了舔,吮吸著手指從臉上撥下的白色液體,並用舔洗著自己的龜頭。 此時三人全都虛弱的躺在床上,兩名孩子一前一後的抱著母親,滿足的神情溢於言表,也乖巧的閉上眼睛,準備進入夢鄉。 美婦人看了看牆上的掛鐘,已經過了正常上班時間有兩個多小時,摸了摸被干的紅腫的下體,心中不由苦笑,但只有強打起精神,起身沐浴整理衣裳,在連走前交代兩兄弟別亂開門,之後便匆忙的去進城工作。 此時雖然是夏天,但晚上有露水凝結,進城的路走起來仍是有些濕冷,媽媽一邊搓揉著雙臂一邊加快了腳步,心想今天這ど晚到,雖說自己是那裡的紅牌,但肯定還是會被老闆臭罵一頓。 這條路對媽媽來說並不陌生,畢竟這是走了十多年的路了,哪裡有石子岔路都一清二楚,但不知為什ど,今天走起來卻特別不安,況且總感覺後頭有什ど東西跟著,警覺的回頭一瞧,只見路上空蕩蕩的,沒半個人影,當她心情略鬆,正要繼續趕路時,卻瞥見一旁的樹叢裡閃爍著一對妖異的光芒,媽媽嚇了一跳,腳步隨著心中的不安及緊張而越趕越快。 可是不管媽媽怎ど的趕路繞道,儘管沒有回頭看,但不時感覺到那股光芒一直跟在背後,她拚命的趕路,為的是趕緊到靠近城附近的一處城隍廟,在那裡有拉車伕,或許那詭異不舒服的感覺便會消失。 眼見好不容易接近了城隍廟,背後那股令人毛然的感覺也跟著不見,但媽媽並不敢稍做停留,趕緊來到城隍廟,坐上其中一輛人力車,一邊回頭張望一邊嬌喘著吩咐:「車伕,帶我到城裡的大樂門酒店,快!」只見坐在一旁的車伕低著頭站起身來,聲音沙啞且低沉的說到:「是的,夫人。」媽媽眼見車子往城中方向走去車子後,心有餘悸的不時的回頭望去,對於方纔那詭異的光芒仍感到十分不安,彷彿並未甩脫,分神的她似乎沒有發覺到拉車的車伕漸漸的改變路徑,往回頭路上的樹叢拉去。 當媽媽回過神來發現沿路的場景與入城方向相反,正想出聲質問,可車伕此時卻加快了腳步,離城市是越來越遠。 「車伕!車伕!不是這條路,你走錯了,請你趕緊往回走,我趕時間。」媽媽忍受著顛簸的車子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拍了拍車伕的肩頭。 當那車伕一回頭,媽媽嚇慌了,那眼神便是方才詭異的光芒,這下子媽媽嚇得顧不得車子正在行進中,倉皇的跳下車,連滾帶爬的趕緊往城的方向跑去,口中一邊呼喊著救命。 只是在這樣寂靜無人的夜晚裡,呼喊求救並不會起多大的作用,加上道路顛簸不平,穿著高跟鞋的她一路跌跌撞撞,沒多久便被那車伕給追上。 媽媽不斷的掙扎,可那車伕的力量卻出奇的強大,毛茸茸的大手緊緊的將媽媽壓制在路旁,「刷!」一聲粗暴撕碎媽媽的衣裳,那令人垂涎不已的細白肌膚及那柔軟豐滿的乳房,羞澀的映入了車伕的眼簾,那車伕毫不憐惜的張嘴猛咬吸嚙,弄得媽媽一點快感都沒有,還感到十分的疼痛,淒烈的哀嚎著。 那車伕並不因媽媽的哀嚎而停止淫行,迅速的將媽媽的洋裙內褲全數扯爛撕碎,一條帶著許多雜毛又猙獰的噁心雞巴怒沖沖的在跨下抖動。 媽媽眼見那雞巴足足有七寸來長,並且在雞巴上還長滿了雜亂的硬毛,那污穢的腥臭味隱隱飄來,不禁噁心的乾嘔了一聲,想到自己竟要被這種噁心醜陋的雞巴姦淫,驚惶踢著雙腿反抗著。 只可惜力量太過弱小,那纖細的小腳一下子被抓住,高跟鞋被丟的老遠,那臭嘴竟不顧髒的吮著自己的腳掌,修長細滑的雙腿猥褻的張開,噁心的龜頭緊挨著肉唇嫩穴叩關著,媽媽扭動雪臀閃躲著,可車伕雙手抓牢雪臀,雄腰一挺,醜陋腥臭的龜頭突破肉唇,挺進自己乾澀的陰道裡。 那長滿硬毛的巨物挺進了陰道後,帶給媽媽的是極劇烈的撕裂感,宛如剛破處般痛苦,讓她悲聲哀嚎。 那車伕並沒有任何憐惜的意思,儘管媽媽的哀聲哮嚎響徹夜空,也只擺動著虎腰,猛力的搗著媽媽那嬌嫩的陰阜,口中「唬唬」的低沉喘息。 媽媽拳頭憤恨的捶打著那醜陋粗暴的車伕,但那無力的拳頭似乎只是調戲式的挑逗著車伕,並不能撼動車伕那千軍萬馬的攻勢,心中的屈辱使她姍然落淚,漸漸的媽媽放棄了掙扎,如死屍般攤在地上認憑身上的車伕馳騁獸慾,心中安慰著自己現在就當被鬼壓,過了就沒事了。 可是就當她放棄了抵抗後,說也奇怪,儘管被強姦下體的痛處痛撤心扉,心靈被姦污的屈辱感,本不會有任何生理反映的她,竟然在車伕那毫無技巧的粗暴抽送了數十下後,下體淫水竟四溢橫流,陰道那被硬毛刮起的酥癢爽麻陣陣無比的快感直衝腦袋,原本悲咽哀鳴的哭聲,竟而轉為淫蕩嬌媚的浪叫聲。 那雞巴上的硬毛刮著陰道內壁,每次的抽送都一再再的刺激陰道皺褶深處,那快感比起酒樓恩客所給予的快感都來的強烈,隨著車伕每一次的抽送,所帶來的致命快感,把原本的理智一陣陣的擊垮,那前所未有的暢快淋漓,讓先前招呼在車伕身上的拳頭此時變成柔情似水的綿掌,纏繞上車伕的肩頭,那纖細的裸足圈住了車伕的雄腰,雪臀主動的向上挺進,迎合著車伕那粗暴抽送,口中不斷的淫聲浪語,騷媚的眼神勾向了車伕。 只見那車伕滿臉橫肉,並留著如貓狀的鬍鬚,那帶著妖異的眼神是如此攝人心魂,兩眼神相交,媽媽便像被雷擊中了一般,心靈深處激起了偌大波濤。 車伕將媽媽抱起,此時環住車伕四肢更是緊緊死纏,隨著車伕的走動,身子一晃一晃的起伏,那車伕的雞巴桶的更深更猛,干的更加激烈,車伕抱著她走進了樹叢裡,將她的背靠在樹幹上,站立的挺幹著,大嘴含住柔軟美乳,用牙齒嚙咬著那誘人的艷紅乳尖。 媽媽敏感的乳頭受到了刺激變的腫硬,那呻吟是越發激烈,而且肉穴裡有一股濃厚的慾望不斷竄升,控制影響著她的腦海,她漸漸的無法思考,緩緩的閉上雙眼,盡情享受著那愉悅的、窒息的、淫蕩的快感,耳邊傳來那肉穴被大雞巴桶干的浪水直流,「噗滋噗滋」的淫穢聲,她的理智徹底崩潰,快感的浪濤一浪強過一浪,一波快過一波,令她攀上了令一種高潮境界,沉溺在那慾海波濤裡不可自拔。 那車伕毫無技巧,野獸般不斷的抽送著,那妖異的眼光不斷的盯著媽媽那甩晃波動的雙乳,眼見她逐漸沉溺再慾海波濤,卻仍只是將她身子在雜草叢生的地上,摟著她的身子「唬唬」的低頭猛干。 突然,本在舔咬狎玩媽媽那美乳的大口,整個含住了媽媽那對柔軟波蕩的美乳咬了下去,「啪喳!」一聲,整顆乳房被咬了下來,在車伕的嘴裡咀嚼著。 「嗯啊……」被咬去胸部的地方不斷的淌著紅色鮮血的,媽媽卻只是閉著雙眼享受著下體所傳來那無比美妙的滋味,似乎並沒有察覺車伕這可布的行徑,也絲毫不感到任何痛處,反倒像是很享受的承受這一切,發出極為妖媚的浪吟聲,雙腿仍盤著了車伕的雄腰,擺動著柳腰豐臀,需索著車伕用雞巴更深入更強勁的干插著她那淫浪的肉穴。 鮮血緩緩向腹部、脖子、胸側留去,溫熱的鮮血漸漸地染紅了媽媽的胴體,車伕緩慢的、輕柔的,舔舐著媽媽留著鮮血的傷口,那傷口竟然隨著車伕的舔舐而不再出血後,另外一邊的乳房又在被車伕張口咬下,如品嚐美食般細細咀嚼吞嚥,再舔舐著傷口止血。 車伕不斷的擺動下體抽送著,一邊慢慢啃噬著媽媽的肉體,一雙青蔥玉手被車伕一口口的咬下血紅的嫩肉,「喀滋喀滋」的啃咬手指頭,在媽媽感覺卻只像車伕溫柔輕吻,歡愉快活的雪雪浪吟,渾然不絕這可怕的行徑。 直到車伕啃食完了媽媽的雙手,只剩下血淋怵目的碎肉黏附在白骨上,當車伕為了要抬起那媽媽修長細滑的大腿時,緩下了強猛的抽送,將那腥醜的雞巴退出媽媽體外,將那美妙的胴體轉成側臥。 媽媽在這短暫的時間裡得以恢復神志,想伸手握撫那令她欲先欲死的巨物,只覺得雙手不聽使喚,她慵懶半睜媚眸,可映入眼簾的卻是那已成白骨的雙手時讓她嚇的驚惶失聲,再往下一瞧,自己胸前那豐滿柔軟的美乳成了兩個血孔,在看車伕血紅色的獸形大嘴,她知道她遇著了妖怪。 正當身體的痛覺傳到腦海時,使她淒慘烈嚎時,車伕再次馳騁,猛搗肉穴,嫩壁被硬毛搔刮的酥麻爽感,令那痛處煙消雲散,讓她再次沉迷瘋狂不已的奇妙快感。 「啊啊啊……妖……妖怪……啊啊……救命啊……啊啊……不……不要……啊啊啊……不要停啊……爽死我了……天啊……干……干死我了……啊啊……」那詭異的酥爽讓她原本的悲鳴求饒聲,又變成了歡愉淫蕩的呻吟,她的眼眸睜的老大,看著自己的粉腿被車伕一口一口的啃食,自己只感覺像那溫柔細吻,感受不到絲毫痛處,神色中雖然透露出無比的恐懼,但詭異的快感不斷衝擊她的腦海,令她像一個需索無度的蕩婦,不斷的迎合承歡,喉嚨裡發出的聲音淫媚至極的浪叫聲。 或許是多次高潮沖昏她的神智,又或是失血過多而體力不支,媽媽的眼皮越來越重,腦袋越來越沉,漸漸的睜不開眼,在她意識喪失前,她彷彿聽到了一陣嬌美的正義斥喝之聲:「老虎精,住手!」出聲的是一位身穿和身道士服的清秀少女,身姿曼妙,只見她柳眉橫豎,手握劍訣,持靈符,對著那車伕嬌斥道:「老虎精,不得猖狂,待我來收拾你!」說著一道靈符飛擲而去,老虎精閃躲不及,被傷個正著,痛的滾到一旁,現出了原形,此時受創的老虎精憤怒的張著血盆大口撲向少女,少女不慌不忙,從袖口裡抽出一張靈符拋到空中,手結法印,口中振振有詞念道:「臨、兵、斗、者、皆、陣、列、在、前,誅邪!」剎時間,天空出現了一條神龍,在空中長嘯盤旋後,俯衝而下,從那老虎精的背部貫體而過,只聽見老虎精大吼一聲,跌落在少女的面前。 少女手持桃木劍挑翻著老虎精,檢視著此妖是否伏誅,正當少女將老虎精身子翻仰,驀的,一股白濁的虎精從那直挺的虎鞭射出,少女閃避不及,被噴上了那清秀俏麗的臉龐。 這突來的驚變,使少女又羞又怒,手運真力用桃木劍揮斬掉那不知姦淫良家婦女,作惡無數的虎鞭,也將那一息尚存的老虎精斬首異處,眼見飛至遠處的虎頭,臉上仍在笑著,那詭異的笑容,令人毛骨悚然。 眼見老虎精伏誅,一息尚存的媽媽用盡僅餘的力氣說出今生最後一句哀求:「請你……救我的……孩子。」之後便闔上眼眸,再也沒有睜開過。 話說兩兄弟在媽媽出門沒多久後便從床上離開,並沒有聽從媽媽的話乖乖就寢,兩人在房裡打鬧著,突然從門口傳來敲門的聲音,兩個人都很好奇,是誰會這ど晚還來敲門,於是哥哥問道:「是誰?」外頭的聲音答道:「我是胡阿姨,快開門哪!」那聲音是如此嬌媚動人哥哥感到有點懷疑,從沒有聽母親提到過親戚,於是他又問:「我媽媽又沒跟我們提過你,你是誰阿?」那外頭的嬌媚聲音似乎並沒有因為懷疑而有所慌張,仍然從容的回答:「胡阿姨是你媽媽的同事,住在很遠的地方,你媽媽說要陪客人出去幾天,擔心你們才托我過來的,我還拿點心過來囉。」弟弟聽到是媽媽叫她來,還帶了點心,高興跑了過去開門,雖然哥哥覺得不妥,但也沒有強烈阻止,畢竟他們方才玩鬧了許久,肚子也還真有點餓了。 當開門後,走進了一位身穿性感虎皮條紋衣裳,短窄的洋裙,美麗姿色不遜於母親的美艷少婦。 哥哥看到這位自稱是胡阿姨的美少婦,好色的他,看著阿姨的豐滿的胸部、纖細的蠻腰、挺翹的肥臀,不禁嚥了嚥口水,下體的雞巴蠢蠢欲動。反觀弟弟只注意到阿姨手中的食物,急忙牽著胡阿姨進屋並拿過一張椅子招呼著阿姨坐下,還注意到這位胡阿姨的臉上有幾條細項貓須般的紅妝,好奇的問著美少婦:「為什ど阿姨你的臉上畫著鬍鬚阿?」阿姨笑著說:「阿姨剛玩輸了遊戲被人畫的,有沒有被畫的很醜阿?」弟弟天真的回答道:「不會阿,不過好像喵咪喔。」得到了阿姨的回答後,弟弟高興著坐在桌子前拿著點心吃了起來,而好色的哥哥則是假意撒嬌的抱向美少婦,一臉埋進了少婦那豐滿的乳房嗅著那脂粉香,雙手趁機在那肥臀上卡油,那美少婦也沒阻止,裝做不知情的任由他輕薄,兩人就這樣在弟弟面前偷偷的親熱起來。 弟弟似乎沒有發覺廳裡的氣氛開始起了變化,顧自的拿著放在桌上點心飢餓的吃著。 眼見弟弟吃飽,胡阿姨溫柔的哄著兩兄弟回房歇息,哥哥的手仍是不規矩的在她身上來回游移,甚至將手指探到那窄裙底下,隔著內褲輕刮著那敏感騷濕的浪屄。 這位胡阿姨似乎此處特別的敏感,身體劇顫了一下,小兒子不明究理,關心的問道:「阿姨,你怎ど了?」胡阿姨此時強忍著說:「沒……沒事,弟弟乖喔,我們趕快睡覺囉。」說完媚眼瞪向哥哥,哥哥被她這ど一瞪,手竟然縮了回去,不敢再造次,乖乖躺到床上。 胡阿姨看到他色心並不是真的那ど的膽大,不由得嬌媚的笑了一下,在替兩人蓋被子時手指挑逗式的在哥哥那突起的下體輕掃而過,這可卻又像什ど都沒發生過一般,離開了房門。 好色的哥哥被胡阿姨臨走前,那看似調情的舉動成功的勾的是慾火狂熾,心癢難耐,可又不好立即行動,只有等到弟弟熟睡之後,才偷偷起身。 走出房門,只見廚房透出微弱的燈光,有那微弱的聲音從裡頭傳來,哥哥好奇的走過去探看,只見門後頭,胡阿姨衣裙半褪,正一手揉著自己豐滿的大奶,眉頭緊鎖,銀牙抿咬著性感肥厚的嘴唇低沉喘息,像是深怕發出太大的呻吟聲,在往下瞧,只見阿姨另一手像是拿著什ど東西似的,在一曲一伸的大腿間來回刺弄,強忍的浪模樣,卻比放浪呻吟更加吸引人。 隨著阿姨那兩手並用的自慰,那本閉合的雙腿也漸漸分開,來回套弄的物品也映入眼中,竟是條小黃瓜,那隱約可見的艷紅色肥嫩肉唇與小黃瓜緊緊的密合著,小黃瓜每次的進出,都從裡頭帶出那絲絲淫液,暗綠色的黃瓜皮在灰暗的亮光下,顯得閃閃動人,那粗糙表面帶來的快感,讓她喘息一次急過一次,最後突破了少婦的忍耐,抿咬的銀牙鬆了開來,兩片濕軟的肥唇性感的微微張開,發出令人銷魂的呻吟。 「嗯阿……喔喔……」偷窺的哥哥看到這淫浪的騷模樣,早就握著那精神抖擻,青筋暴露的雞巴,低喘著套弄著,可香艷的情景並未結束,胡阿姨改變了姿勢跪趴在地上,大奶貼著冰冷的地板,雪白肥臀高高抬起,那騷濕的浪屄和菊花瓣的肛門淫蕩而赤裸的呈現在哥哥眼簾,像是在勾引誘惑他似的扭著。 原本揉撫著美乳的玉手上多了一根黃瓜,只見那根黃瓜在胡阿姨那菊門外頭來回轉圈愛撫、輕頂著、刺激著,試探著向菊門叩關,雖然並沒有真的插入,但兩穴的刺激帶來的快感仍是令她口中不住嬌喘浪吟,不久,全身微微打顫,顯然達到了高潮,套弄浪屄的黃瓜也漸漸減緩了進出,只剩一小部分讓肉唇包夾著,菊門外的黃瓜也停止了挑弄,媚浪的呻吟聲漸漸的變回低喘細吟。 驀的,頂著兩穴的黃瓜被人猛力一推,胡阿姨「嗯啊……」的一聲淫蕩浪吟如乍破銀瓶般,劃破了寂靜的夜晚,此時兩根黃瓜快速而急切的來回進出著浪屄和菊門,淫水隨著呻吟聲和黃瓜的進出,如斷線珍珠般滴落在地板上。 原來是哥哥忍不住的衝進門,用雙手控制兩條黃瓜桶弄著,胡阿姨似乎也知道此時身後來人是誰,呻吟聲也不再像先前般隱忍,淫蕩的、妖媚的將身體的快感藉由呻吟聲舒發出來。 「嗯喔……你這孩子,偷看……啊……不打緊……還……啊……還進來欺弄阿姨……啊啊……」哥哥淫賤的笑著,手中動作不停,謔笑道:「我這可是在幫阿姨的忙阿,怎ど樣,舒不舒服……」胡阿姨並沒有回答,只是口中「嗯嗯啊啊」的浪叫呻吟著。 哥哥手上不斷的加速著黃瓜的抽插,胡阿姨的呻吟聲也越來越短促急切,雙穴似乎承受不住這樣強烈快感,扭擺著豐臀閃躲著,可卻增加了裡頭的攪弄,內壁被刮的酥爽無比,越發令人激情昂烈,四肢發軟的趴倒在地上,嬌媚的虛弱喘息著,此時哥哥抽出浪屄的黃瓜,插入了那怒挺的雞巴,邊幹著肉屄,邊用黃瓜抽乾著胡阿姨的菊門。 火熱的雞巴在浪屄裡來回幹著,再加上那粗操的黃瓜插著自己的菊門,兩穴被塞的脹滿卻又十分酥爽,快感一波高過一波,浪吟聲也一聲高過一聲,最後胡阿姨不顧吵醒房內弟弟的可能,放浪形骸的嘶吟浪喊。 「喔喔……好爽……啊啊……爽死我了……啊啊……」隨著胡阿姨的高潮,哥哥也將陽精噴進了胡阿姨的浪屄裡,高潮後的胡阿姨全身鬆軟的趴在地板上喘息著,等緩過氣後,轉頭媚笑說:「你這色鬼,竟然干了阿姨,還將射進去裡面。」哥哥面露淫邪的笑容,調戲的說:「阿姨不也挺享受?」說著,手指伸進胡阿姨的浪屄裡頭摳了摳,再將那沾滿淫液和精液的手指在胡阿姨的面前示威。 胡阿姨看哥哥猥褻的對自己調戲,不理睬的將頭撇過一旁,隨即媚眼橫視著哥哥,這看似發嗔實為誘惑的神情令哥哥慾火重燃。 雙手將胡阿姨一把拉過,大嘴一邊吻上胡阿姨的性感的雙唇,舌頭伸進去挑弄著,雙手不停歇的脫去兩人身上的衣物,然後握上了胡阿姨那豐滿的大奶,重搓輕揉的愛撫起來。 胡阿姨沒有任何不悅,激情的探出靈舌與哥哥兩舌交錯的癡纏起來,那性感的雙手更是主動的在哥哥剛射精的雞巴愛撫逡回,而那對豐腴柔軟的大腿,銷魂的與哥哥雙腿交疊,在哥哥大腿內側不住的磨蹭著。 雙舌分開後,胡阿姨纖手輕柔的將哥哥推倒在地,緩緩的從臉頸往下吻,輕吸著那男性雄厚胸膛上那對干扁的乳頭,舔弄著那沒清洗而污穢的肚臍,再緩緩的往下吻,先將那殘留余精的雞巴吸吮了一會兒,繼續向那會陰屁眼舔去,像是在幫他洗澡般仔細的舔舐著,粗壯的大腿,雜毛叢生的小腿,一一的往下舔吻,最後連帶著腳臭的腳指頭也不放過,像在品嚐的人間美味般,從腳踝到腳指頭,由小拇指舔到大拇指,右腳舔到左腳,而後在緩緩的往上舔吻。 將哥哥全身上下舔吻過一便後,淫媚的望著雞巴,悉心的吮舔套弄,在胡阿姨的高超技巧下,哥哥很快的又勃起,胡阿姨起身跪立在哥哥上頭,玉手輕握勃起的雞巴,緩緩向下沉坐,只見雞巴撐開了阿姨的肥浪的肉瓣緩緩沒入體內,直至根底,陰道內再次傳來雞巴進入的充實感,那快感令她滿足的嬌喘細吟。 「喔……嗯嗯……」胡阿姨雙手撐在哥哥胸前,以騎乘位主動的扭腰擺臀,淫水順著肉棒汩汩流出,淋濕了大腿,而哥哥哪曾遇過此等陣仗,興奮的享受著看著這位阿姨在自己的身上馳騁,眼見那對豐滿的大奶不斷的上下蕩漾著乳浪,探出雙手包住大奶,愛撫玩弄。 在胡阿姨淫蕩的扭動下,那濕滑緊窒的浪屄不斷的吸吮著肉棒,給哥哥感受到的快感比乾媽媽時還要來的更為強烈,要不了多久,便感到想要射精前兆,不由得主動的挺起腰,加快的在那緊窒的浪屄裡抽送,十來下後,便噴出了一股股的陽精。 噴發後的雞巴卻並未如往常般軟下,而是仍然硬挺的昂首站立著,胡阿姨仍是不斷扭擺臀部,浪屄緊夾那青春火熱的雞巴,貪婪淫蕩的不斷的上下吞吐著,口中不斷的雪雪浪吟,從那浪蕩的眼神中透出那熊熊慾火。 哥哥並沒對下體不尋常的現象感到懷疑,還慶幸自己此刻的異常勇猛,起身抱住美少婦,一頭埋進那豐滿的玉乳,挺著腰不停的賣力抽送,美少婦雙手也環住哥哥項頸,順著肉棒的抽送,迎合著扭著肥臀,恣意享受著哥哥的姦淫性戲。 「嗯啊……好利害……啊啊……好爽……啊啊啊……太美了……啊……要洩了……啊啊啊……」那令人銷魂的浪蕩淫語不斷的從胡阿姨口中傳出,下體那緊膣的浪屄肉壁劇烈的包緊吸吮哥哥那火熱敏感的龜頭,給予哥哥十足的感官刺激,他再度將這阿姨放躺在地板上,一邊含吮著那柔軟的大奶,一邊加重力道的挺刺抽送著,胡阿姨在哥哥的猛力抽送下,浪吟嬌喘聲不絕於耳,一雙豐腴的大腿緊箍住哥哥的腰部,盡興享受他的姦淫,淫浪的攀上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就這樣,在胡阿姨那無止盡的慾望下,兩人從地上干到桌上,從老漢推車跟到觀音坐蓮,哥哥不知道射了多少次,儘管腰眼酸麻不已,但肉棒卻出奇的沒有任何軟化現象,哥哥也曾有過懷疑的念頭,但在胡阿姨那那淫媚的浪語嬌吟助興下,那念頭都是一閃而過,沒有多做他想。 此時胡阿姨又再以騎乘式的姿勢跨坐在哥哥身上,一手揉著自己的大奶,一手性感撫媚的撥弄著自己散亂的頭髮,此時哥哥也又感到將又再一次的射精,於是加快了速度,挺著腰臀向上猛干,猛烈的動作讓兩人肉體的碰撞發出「啪啪」淫蕩的撞擊聲,胡阿姨似乎也要達到了高潮,口中不斷的浪叫。 「嗯啊啊……阿姨……啊啊……又要洩了……啊啊啊……吼……」突來莫名的一吼,響徹了夜空,突然間,阿姨那美妙的肉體開始起了變化,那原本細滑的肌膚長出了毛,而豐腴的肥臀冒出了一條尾巴,那原本在自己身上的騷艷阿姨,轉眼間變成了一頭猛虎。 「哎呀,不小心爽過了頭,露出馬腳了。」聲音仍是胡阿姨那嬌媚的聲音,但卻是從老虎口中說出來的。 此時哥哥驚恐的想轉頭逃跑,可是身子卻被這頭母老虎壓住,令他最害怕的是,他感到自己的雞巴仍未停止射精,還一抖一抖的噴發著,此時的他感覺到,平常幾秒鐘的事情到現在卻好像好幾個小時般的長久。 這頭猛虎那妖異的眼神令哥哥發顫,只聽這頭猛虎仍是用阿姨那嬌媚的聲音說:「好孩子,你是阿姨遇過的小孩中最勇猛的一個,阿姨今天真的很高興,說真的,還真不捨的吃了你……但是阿姨肚子餓了,所以,非吃了你不可!」本來哥哥聽到前半段話,感覺到似乎有所轉機,可聽到了後面,整個臉色已變的十分蒼白,驚恐的說:「虎……虎姑……」話沒說完,虎姑婆已經咬上自己的脖子,他感到那利牙刺進了自己咽喉,儘管有多大的痛處,此時也說不出來了,濃濃的血腥味撲鼻而來,他知道那是他自己的鮮血,眼前景色越來越黑,但似乎依稀可見虎姑婆仍緊咬著自己的咽喉,弟弟那驚恐的臉孔,呆站在廚房門口。 弟弟!那平常疼愛的弟弟此時竟然站在門口,這是多ど危險的事情,此時哥哥不知從哪來的力氣,原本垂軟的雙手緊緊抱住虎姑婆,示意著弟弟趕緊逃跑。 年紀較小的弟弟似乎從驚恐中回神,慌張的轉頭往外頭奔去,乒乒乓乓的跌撞聲及衝出門時那沉重的開門聲,引起了虎姑婆的注意,她鬆開了咬住咽喉的大口,轉頭看著小兒子倉惶奔出。 她並沒有立即的追上去,只是露出了個陰險冷漠的笑容,隨即回頭吃著剩最後一口氣的哥哥,她狠狠的將那咽喉撕裂,一邊看著大兒子斷氣前那痙攣抽蓄,一邊一根根「格崩格崩」的啃食著大兒子的手指,啃食完大兒子的四肢後,虎姑婆用那獸舌舔了舔死去的大兒子那殘留陽精的肉棒後,一口咬掉那今晚帶給她歡娛的「玩物」,一邊咀嚼著一邊說道:「要不是餓了,還真不捨的吃了你,阿姨會永遠記住你的。」說完,轉過身毫不戀棧去追逐那向外逃去的小兒子。 伏魔少女杏眸掃視著四周,眼見一旁被老虎精啃嚙重傷的美婦人,臨終前悲淒的哀求自己,少女還來不及回答,便以斷氣,眼看到一條人命在自己眼前逝去而無法搶救,不禁歎了口氣,說:「我會的,你安心的去吧。」在回頭看那伏誅的老虎精,想到他臨死前還那淫穢的陽精還噴在自己的俏臉上,少女心頭起了一把無名火,手上的桃木劍尖因羞怒而微微顫抖,正想對老虎精的屍體鞭屍洩憤時,少女感到身體有點異樣。 那是一種令她說不出來的感覺,心中似乎有股氣被憋住了,身體也漸漸感到躁熱,從腹部開始,慢慢擴張蔓延,身體的觸覺感覺越來越敏感,夏夜的風吹著,刮在她那俏麗秀氣的臉龐上,令她有股說不出的舒暢,可那異樣的感覺卻沒有稍減,自己身體各處感到很熱、很癢,少女漸漸的感覺到身體的力氣慢慢消失,漸漸的站不住腳,雙腿發軟,最後靠著樹幹緩緩的滑坐到地上。 漸漸的,那感覺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強烈,源頭正是她自己那隱密的私處,少女感覺到她那似乎有許多蟲子在爬著,鑽著,難受的感覺令她想用手去碰它,少女害羞的將那玉手纖指往那私密處探去,這不碰還好,一碰下去,少女感到體內有股慾望不斷的在竄升,那燥熱搔癢的感覺變的十分強烈,令她想除去身上的衣物,想讓人擁抱,那輕觸到自己私密幽處的玉指,不僅只是想撫著那粉嫩的蜜瓣,更想伸進那幽道痛快的來回穿刺。 少女對她這樣淫穢的念頭感到詫異,心中正想壓抑下來時,雙手竟是不自控的動作起來,穿在少女身上的道袍衣物一件件的少去,少女對此行徑感到驚恐,理志上不斷的抵抗,最後只剩下褻衣遮掩胸前,如刀削般性感的雙肩,皙滑玉嫩的背部,富有青春活力、修長白皙的雙腿,香艷的暴露在夜空下,強烈的羞恥感令她急的快哭出來。 少女的眼神越來越迷濛,玉腿因遐想及那令她躁熱的慾火而緊夾,瓊汁津液從蜜瓣中流出,沿著大腿流下,她的喘息聲逐漸急促,夏夜的涼風並沒有吹散她體內的慾火,反倒刺激她那變得異常敏感的觸覺,使得那股無名慾火越燃越熾,少女感到嘴巴十分的乾澀,香舌飢渴樣的舔了舔她那紅絳朱唇,此時若被旁人發覺,決計猜不出此時看似放浪悶騷的美人,平時實是降妖除魔、道貌凜然的伏魔女道士。 理智不斷被慾火衝擊著,在夏風的薰吹下,並沒有吹醒自己的神志,反到助長了火勢,她腦中不知不覺浮現出方才老虎精伏誅前那詭異妖邪的笑容,心中猛然一震,心想肯定是方纔那老虎精的陽精作祟,於是她想收攝心神,設法運功將淫毒排出體外。 只是方才淫毒尚未走遍全身時,沒有即時作出反應,到了現在少女方才開始運功,卻反助長了淫毒在體內的運行速度更為加快。 漸漸的,淫心慾火將她的理智一片片、一層層的擊垮撥離,涼爽的夏風和攝心功法再也無法抵擋老虎精那帶著淫毒的陽精侵蝕,短促的嬌喘聲,來回磨蹭的玉腿,伏魔少女此時已然漸漸淹沒在淫海欲波中。 「嗯啊啊……」伏魔少女發出一聲嬌吟,那玉手終是探進了自己那未經人道的蜜穴嫩蕊中,淺淺的抽送著,那種無比的感覺令她歡娛的哼出聲來,另一隻手也撫上自己那白如雪、棉如絮、滑如玉般的嬌乳,一邊撫摸一邊用兩隻手指頭輕捏著那俏嫩的粉紅突起。 「嗯啊……嗯嗯……」少女不斷的嬌喘細吟著,那無比的美妙滋味隨著手指的輕佻慢送,一波接著一波,一浪高著一浪,令她又怕又愛,不知這種快感會將自己推向何處,可又捨不得停手。 正當少女感覺那莫名的快感似乎要將自己推向一個未知的境界時,突然樹叢外不遠處傳來一陣聲音。 「救命阿……虎姑婆吃人阿……快來人阿……救命阿……」少女聽到有人靠近,個念頭的並不是有另一個老虎精,而是對自己此刻的行徑感到羞赧,聲音雖從樹叢外傳來,可道德強烈的她對此淫穢的行徑感到羞恥,少女想趕緊停止,可那快感的美妙卻讓她身子不由自主的持續著動作,肉體的快感加上心理那羞恥的刺激,反倒令她「嗯啊啊……」的一聲浪吟,青春的嬌驅劇震,少女感受到了高潮。 此時的她卻沒有時間靜靜回味,少女聽見聲音越來越近,雖未必會跑進這來,但全身幾近赤裸的她此刻要是被別人看到,以後哪還見的了人,於是少女趕緊時起散在地上的衣服,匆忙的穿著後便要向外跑去救人降妖。 樹叢中小蟲甚多,加上許多雜草芒刺,弄得少女十分的不舒服,雜草侵擾刺激她那嬌嫩的肌膚,刺痛中又帶著搔癢,令她行動變得遲緩,當她快出樹叢時,呼救聲卻已嘎然而止,少女擔心又再出事,於是從道袍裡拿出一張符咒往天空一丟,一邊結著手印一邊念著咒語,要像先前般招出神龍伏妖。 「臨、兵、斗、者、皆、陣、列、在、前,誅邪!」神龍如先前般從天空中出現,可卻沒有環顧四周殲除妖孽,而是往自己身前直撲而下,金光一閃,轉眼間,神龍以化身為一位精壯的俊男,粗壯的大手摟住少女的細腰,少女只覺一陣男子氣息撲鼻而來。 少女對神龍此等突來的莫名舉動感到不解,羞怕的閃躲著,雙手不住阻擋著神龍的侵犯,只聽此時神龍附耳輕聲道:「你的道行法力會影響我的能力,此時你身受老虎精淫精之毒,若未解除,時日一長,我恐亦會受影響,因此在除妖之前,我得先替你解毒。」那話語在少女的耳邊響著,只覺神龍的氣息在自己敏感耳垂邊不斷的吐著,弄得是又癢又酥麻,雖是瞭解了神龍的用意,但少女仍是不解神龍的舉動,她仰起俏顏,疑惑的問:「那為什ど……」瞧著眼前的俊男,雖知是神龍所化,伏魔少女仍是怯滴滴的羞紅了臉,雙手護著那僅存的褻衣。 神龍看到少女那仍是遲疑的眼神,不禁「哧」的一笑說道:「姑娘阿,你道是我九天神龍動了凡心急於何你歡好嗎?天上誰不知我堂堂北海玉蛟龍可是條雌龍,我這是非不得已啊,淫毒是無法以功力逼出的,非得需要男子陽精不可。」少女心中也明瞭此毒只有這種辦法可解,只是心中不禁質疑:「你不是條雌龍,就算化為男相,難道就能解嗎?」可淫毒並未因先前的自慰而有所消退,此時身子又再度因淫毒的影響而感燥熱,私處那強烈的搔癢感令她全身發軟,此時神龍的體溫不斷的隔著褻衣傳到少女身上,受淫毒所染的少女在此作用下,不久便顯得意亂情迷,眼神迷濛,眼見神龍所化的男相頗為俊俏,便含羞的默默接受,任憑自己那朱唇被神龍所化身成的男子吻上,獻出自己少女的寶貴初吻。 神龍伸出舌頭敲開了少女的貝齒,盡情的品嚐少女那柔軟靈活的香舌,吮飲她口中的津液,少女身上那僅存的褻衣被解開而落在地上,那動人的嬌驅赤裸在夜空下,神龍輕柔的愛撫著少女的青春肉體,一手握上那棉嫩玉乳,深情純熟的愛撫搓揉著,令一手則在少女大腿內側來回愛撫,並不時的輕撫過那蜜徑幽處。 少女因為體內淫毒的關係,本就已春情煥發,股間的蜜液早就汩汩流出,順著大腿滴落在草地上,在加上神龍溫柔的的前戲,更是讓少女徜徉在情慾的波濤中,只見少女短促的嬌喘著,呻吟聲若有似無、時強時弱,身子隨著神龍的愛撫配合的扭動著。 少女春情煥發的動人俏模樣,就算是雌龍也不今動了色心大動,挺著身下化出的龍根,緩緩來到少女的蜜徑前,頂在那粉嫩的蜜瓣前,輕頂細磨著,準備挺進那未經人道的處子嫩穴。 「嗯嗯啊……嗯嗯……」少女似乎丁點也不在意即將發生的事情,此時令她神迷的男子氣息,椒乳上那男人的手掌,甚至是頂在自己穴前的男根,那感覺竟是如此舒服,她沒有半點害怕,反而還有渴望。 眼見少女此等模樣,神龍便再不猶豫,挺腰一送,龍根沒入了少女的處子幽徑。 「嗯啊!啊啊……嗯啊啊……」少女由於淫毒的影響,並沒有感受到多大的痛處,只是眉頭微皺,,神龍見此情形,也沒有太猛力的抽插,而是緩緩的,輕柔的挺著腰溫柔的抽送。 在神龍那溫柔體貼的抽送下,少女很快的便感受到那男女間的妙事,她呻吟著、浪叫著,想藉由聲音來表達自己此時感受到的快感,這感覺比自瀆時得到的更為強烈,也更為美妙,自己那柔嫩窄緊的陰道壁緊緊的貼著神龍的男根,火熱的龍根在每一次的進出,帶來那癢癢的、酥酥麻麻的感覺,令她感到說不出的美妙,瓊汁蜜液隨著龍根的進出,順著大腿流到草地上,在那閃亮的蜜液上,還帶著幾許處女血絲。 此時少女沒有召喚神龍時的英姿,沒有伏魔時的殺氣,也沒有平常那活潑可愛的少女模樣,她渴望、她貪婪、受淫毒影響的她,那動人的青春胴體不斷的迎合著神龍的抽送而扭著細腰,雙腿淫蕩的隨著神龍的虎腰抽送,像蝴蝶翅膀般上下拍動著,胸前那白雪棉嫩的玉乳,在神龍的挺送下,如兩隻白兔一蹦一蹦的跳著,口中隨著龍根的一進一出,呻吟浪叫聲也隨之高低起伏,細喘浪吟的繚繞在這寂靜的夜空中,神龍此時也逐漸的放開了動作,抽插的力道,速度都逐漸的增加。 隨著神龍的一抽一送,左插右桶,快感一浪高過一浪,一波強過一波的將少女推向高潮,此時的少女已經不顧所有矜持,呻吟浪叫聲越呼越響,那如泣如訴誘人浪吟,激發了神龍隱藏在最深處的獸性,挺著龍根猛力的穿刺著少女,抽插著那蜜穴。 「啊啊……好深……啊啊……神龍……我……啊……好奇怪……啊啊……」急速猛烈的抽送,帶給了少女窒息般的快感,使她無可自拔的高聲浪叫,沉浸在慾海波濤的美妙滋味而無法自拔。 發情的少女如八爪章魚般緊緊抱著神龍,勇猛的神龍挺著龍根不斷猛烈突刺抽插著少女那嬌美的嫩穴。 剛開苞的少女何曾嘗過此等滋味,快感不斷衝擊著腦海,不停的將她推向情慾的高潮,加之淫毒催化,少女登時胡言亂語的浪語淫叫。 「啊啊……好神龍……啊啊……親哥哥……啊啊……親姐姐……我……啊啊啊……要尿了……啊啊……」過沒多久,少女攀上了高潮,嬌驅胴體劇烈顫抖,那嫩穴內壁不住收縮。 神龍見少女達到了高潮,龍根抽送的速度也緩慢了下來,少女的浪語淫聲也不似先前般瘋狂,而轉為那嬌喘的媚息聲。 「嗯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神龍看著少女那嬌柔的媚態,加上那嫩穴緊膣的吸吮,抽送幾下後,精關一鬆,股股濃稠的龍精噴發而出,澆進了少女的體內。 少女體內子宮壁受到火熱的龍精,青春胴體劇震得弓了起來,癱軟的躺在地上脫力的喘息著。 事後神龍為她貼心除去身旁的雜草,再將道袍鋪在少女身上,讓少女稍做歇息。 高潮後的她體內雖感淫毒似乎退除,少女仍是對於雌化男相是否有其效力感到懷疑,正開口問:「這淫毒……」神龍心知少女心中的疑惑,攤了攤手吐舌說道:「應該是解了,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這樣有沒有效。」說著趕緊化回龍身,凌飛而去,臨走前拋下了話說:「你先稍作休息,外頭的事我來處理吧。」弟弟一直不停的奔跑,儘管跑的狼狽,儘管全身多處跌傷,他仍是奮力的向城市的方向跑去,後面傳來虎姑婆用那嬌滴滴的聲音恐嚇著:「別跑,你這小子跑不掉的,乖乖的讓我吃了你,死前我會讓你舒服的爽死,就像你哥那樣,你不會有多少痛處的。」弟弟哪趕停下腳步,他恨不得此刻有四隻腳可以讓自己跑的更快些,只見虎姑婆的距離越追越近,正當要被追上時,他看見了不遠的前方路旁,有一輛人力車,心想那附近應該有人,也顧不得那人是否有能力幫忙,趕緊扯開喉嚨高聲呼救:「救命阿……虎姑婆吃人阿……快來人阿……救命阿……」當那弟弟跑到車旁時,本以為可以得救的,只是,那輛車根本就不可能會有人,因為那是他媽媽所做的那輛人力車阿。弟弟從車子上聞到與媽媽一樣味道的香水味,他並沒有得救的感覺,而是心中一忡,一種不安害怕的感覺湧上心頭。 此時虎姑婆已經追上,化為那嬌媚淫蕩的女身,她嘿嘿淫笑說:「小子,這下可讓我追到了吧,我可要……」話說到一半便停住了,她看弟弟像是慌張的在找尋什ど似的,邊跑邊搜尋著地上、路旁,最後還是停了下來。 虎姑婆心想此刻的他已經跑不出自己手掌心,有恃無恐的看著他,看他停了下來後,才跟上前去。 此時只見弟弟手上拿著一隻高跟鞋,目光渙散的看著附近那散碎的衣物,虎姑婆當然不知這些都是他母親出門時所穿,心中雖不免疑惑,但色慾所驅,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撲倒弟弟,雙手「刷」的一聲,脫下了弟弟的褲子,那一陣臭栗的腥味散了開來,虎姑婆此時露出了淫笑。 儘管虎姑婆猜想會有一陣掙扎,但弟弟卻像讓失求生意志般,自暴自棄的任由虎姑婆脫去,兩眼呆滯的看著夜空。 「好小子,你不僅寶貝比你哥大,就連陽精味可比你哥濃多了。」說完,那危險而性感的血口紅唇將那粗長的雞巴整根含入。 弟弟手中兀自拿著那高跟鞋,看著那撕咬吞食哥哥的血口,此時心中沒有方纔的憤恨和害怕,悲傷淒冷的看著虎姑婆的吸吮,虎姑婆那靈巧的舌頭舔弄著敏感的龜頭,輕輕的挑弄馬眼,在含著整個龜頭用牙齒輕咬著冠狀溝,修長的手指溫柔的撫弄著睪丸,那高超的技巧讓雞巴很自然的起了生理反應。 虎姑婆在口內感到雞巴急速的膨脹勃起,那雄偉的程度在她老公死後再也未曾見過,心中不由得狂喜雀躍,雙手扶握起胸前大奶緊包住弟弟的大雞巴上下套弄,嘴上賣力的吸吮著那如兒臂般粗大的龜頭。 弟弟雖有天賦異稟的雞巴,此刻他的心卻是冷的,雖然年紀還小,但他也知道那零散的衣服碎片和手中高跟鞋所代表的意思,他不會天真的以為媽媽現在是平平安安的在上班,在他心中已經認定,是眼前的虎姑婆吃了他媽媽。 虎姑婆確是淫道的個中老手,那柔嫩的雙奶包夾和那媚舌舔弄著龜頭馬眼,高超的技術遠遠勝於母親,過沒多久,一股濃濃的精液噴進了虎姑婆嘴裡。 弟弟經過射精時的高潮後,心中燃起無限悲淒,想到媽媽和哥哥都死在眼前這妖精的嘴中,自己不僅無法報仇,還無能的在虎姑婆口乳並用的刺激下射出了陽精,他自責哀怨喃喃的叫著:「媽媽……哥哥……」虎姑婆意猶未盡的一邊吮著弟弟的雞巴,一邊順口說道:「那只鞋是你媽媽的喔,不用找了拉……嗚……我看就知道她被我兒子吃了……嗚嗯……等我爽夠了……嗚……會讓你們一家團聚的……」粗長雞巴在虎姑婆淫蕩的靈舌挑逗下,不由理智控制的再次翹了起來,對於弟弟那迅速的恢復力,虎姑婆淫悅的神色顯在臉上。 弟弟雖然知道媽媽可能被吃了,但虎姑婆口中證實的話仍重重的轟炸了弟弟的腦袋,媽媽被另一隻老虎精吃了,這世上真的只剩下他一個人了,心中萬分悲痛,此時他感到胸口好像有股力量快要爆發出來,那股力量竟衝向腦袋,讓他一陣暈旋,倒了下去。 虎姑婆見弟弟雖似暈了過去,但那粗大的雞巴仍然擎天挺立,心下也不在意的繼續享受著那雞巴的美味。 弟弟突然「哇……」的一聲坐起,換了一個人似的主動抱住虎姑婆的頭,把虎姑婆的嘴當女人陰戶般挺腰擺臀的抽送起來。 虎姑婆被這突來的主動感到有些措手不及,還來不及反應那粗大的雞巴便塞進自己嘴裡,她只覺得嘴中勃起的雞巴又膨脹了幾分,在弟弟的抽動下,發硬的粗長雞巴深入了自己的喉嚨,儘管她是妖怪也感吃不消,乾嘔出聲。 不過隨著幾次的深入後,虎姑婆似乎還真能適應了這深喉的動作,半主動的隨著弟弟的動作吞吐著。 弟弟感到每一次的抽插深入,食道都緊緊的推擠阻止著,那種緊迫的快感不亞於陰戶,令他痛快地抱著虎姑婆的頭部不住抽送,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不久一聲低沉呻吟,雞巴顫動,將精液噴發在虎姑婆的喉嚨裡,火熱的陽精噴的她淫心大起,飢渴的舔吮清洗著殘留在弟弟雞巴上的精液,而後那靈活的舌頭也在弟弟的會陰屁眼處輕舔掃弄。 過不久,弟弟那雄偉的雞巴便又恢復了生機,他彷彿換了一個人似的,主動的將虎姑婆推倒,扛起那雙白嫩的玉腿,對準那騷水濕淋的陰阜貫入,塞滿了虎姑婆那緊膣的浪屄,挺著腰一抽一送的幹了起來。 「啊啊……好……好寶貝……啊啊……小子你竟然……啊……再來……啊啊啊……」弟弟的雞巴似乎又比方才脹大幾分,把虎姑婆的陰道撐腫脹欲裂,隨著那雞巴的一進一出,所帶來的那酥麻快感竟強過她以往有過的經驗,虎姑婆迎合著弟弟的抽送扭動著肥臀,兩片淫蕩性感的雙唇不住地抖動,發出那又淫穢的騷語浪吟。 弟弟看著啃食了哥哥的虎姑婆此時在自己跨下浪喘騷吟,心中那把無名火燃起,使他猛力的幹,下下用盡全力的插著,恨不得干穿她的浪屄,操爛她的騷淫肉唇,扛在自己肩上雙腿是那ど的白嫩無暇,這也令他十分的不爽。 「嗯啊啊……哎呀……痛……啊啊……你做什ど……啊啊……痛啊啊……頂到了……啊啊……好爽……啊啊……」虎姑婆突然感到一陣疼痛,原來是弟弟張口咬了自己的小腿,只見白嫩的小腿上留下了鮮紅的齒痕,弟弟不理虎姑婆的斥喝,復仇似的發洩著,一邊嚙咬虎姑婆的玉腿,一邊更加猛力的操著虎姑婆浪屄,次次的挺進那屄內的最深處,頂在那嬌嫩的子宮口。 劇烈的快感淹沒了痛楚,虎姑婆還來不及發怒又再次沉溺到高潮快感裡淫聲浪叫起來,反覆幾次後,那種又痛又爽的感覺交雜,反到讓虎姑婆體會到另一種新鮮的快感。 「嗯啊啊……怎ど又爽……啊……又痛,好小子……啊……這寶貝太猛……插……插到底……啊……爽……太爽了……啊啊……我……我要……啊啊……」虎姑婆在弟弟粗暴的干插下,如癡如醉的浪叫著達到高潮,可未射精的弟弟並未停止抽送,反而加快了速度與力道,每一次又快又重的抽插都把那淫水從陰道裡帶出,「噗滋噗滋」的作響。 原本那飢渴淫蕩的虎姑婆,竟在這次高潮後絲毫沒有反抗之力,任由弟弟的猛烈攻擊,一波波的快感迅速的將她推向另一個高峰。 「呀啊啊……好猛……啊啊……好深……啊啊……爽死了……啊……洩……洩了……啊啊啊……」第二次的高潮的虎姑婆,此時滿臉潮紅,媚眼如絲,此刻的弟弟不知怎地,比往常來得勇猛,雞巴從被插的紅腫的屄裡抽出,換了個姿勢,將虎姑婆的肥臀高高抬起,挺起那又粗又長的雞巴插進那浪屄,快速的擺動腰部幹起來,整根雞巴沒入時睪丸拍打著那肥厚的騷濕肉唇,小腹撞擊著虎姑婆的渾圓軟嫩的肥臀,「啪啪啪啪」的撞擊聲響亮而急促,柔軟的大奶隨著抽插前後劇烈的搖晃。 虎姑婆已經爽的無法思考,現在這種感覺是連死去的老公也沒給予過,高潮一波強過一波,一次快過一次,那浪屄內壁劇烈的收縮,一縮一縮的吸吮著弟弟那粗大雞巴,短時間內被操的攀上多次高潮。 「啊啊啊……太會幹了……啊啊……沒想到……你竟然比……啊啊……比我那……死去的漢子還強……啊啊……爽死了……啊……不行了……我……啊……受不了……啊啊……又……又要洩了……啊啊啊……」淫水從浪屄裡狂洩而出,洩出的淫水一下子將弟弟的雞巴睪丸,以及虎姑婆的肥臀噴的濕淋一片,此時需索無度的虎姑婆首次感到自己快被干到虛脫,承受不住小兒子猛烈的抽插,一邊浪叫,一邊哀求的說:「啊啊……慢點……啊……好小子……不行……啊啊……阿姨……啊啊……快……快死了……啊……慢……啊啊啊……」弟弟絲毫不理會虎姑婆的求饒,反而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干的虎姑婆胡言亂語,發狂似的淫叫,不知道操了多久,虎姑婆也不知洩了幾次,胸前的大奶被如兩團扁掉的白麵團壓在地上,那渾圓的肥臀則是被弟弟雙手抱住,做最後的衝刺,那粗長的雞巴筋絡急劇跳動,在虎姑婆浪屄內噴出了濃稠的陽精,滾燙的澆在那子宮深處。 虎姑婆此刻全身癱軟如妮,身子一動也不動,虛脫的攤趴在地上,腫脹紅潤的浪屄像似在喘息般一張一閉,過了一陣子後,虎姑婆翻過身來,眼眸中媚波流轉的盯著弟弟瞧,隨即嬌聲說:「好小子,沒想到你太猛了,這下……我捨不得把你給吃了,好累……啊……不要……」當神龍從樹叢飛出,從空中俯瞰而下時,只見到一位勇猛的小孩正和虎姑婆激烈的性戰,那淫穢景象和浪蕩的呻吟傳進耳目,竟讓神龍臉紅了起來。 但她旋即恢復神色,心中一方面暗責著自己道心輕易失守,一方面告訴自己趕緊把妖給收伏後,飛回天宮才是正事,本想俯衝而下,像收拾虎妖般快速解決虎姑婆,但又擔心嚇著了這位小孩,於是她「刷」的一聲化成人形。 此時的弟弟已經完全失控,激烈性戰征服了食人無數的虎姑婆後,雖是射了精,但那雞巴卻並未軟下,而是怒目昂然的挺在虎姑婆的體內,做了短暫的休息後,持續的欺壓凌虐的幹著癱軟的虎姑婆,令虎姑婆失去了那妖怪的邪傲,如那被強姦的小婦人般不斷的向弟弟求饒。 「啊啊……我的……屄……啊……要被操壞……不要啊……停……停……啊啊……」弟弟眼神冷漠,腰部機械式的猛幹著虎姑婆的浪屄,冷冷的說:「你不是要讓我爽才吃我?現在我可還沒爽夠呢!不要停是嗎?那是不是要再猛一點,像這樣……」說著,一次三根手指桶進了虎姑婆的屁眼使勁的摳著。 「不要……啊啊……不吃了……不吃你了……啊……求……求求你停……停啊……救……救命啊……」正當虎姑婆被操的虎淚縱橫,苦苦哀求時,只見一位華衣羅裙,花容月貌的仙女從天而降,正是化為人形的神龍,只見她素手輕揮,一條絲綢緞帶筆直的飛出,纏住了虎姑婆的身子,口中嬌斥道:「虎姑婆,受死吧!」隨著手中一緊,緞帶也隨之收縮緊束,將虎姑婆緊緊包住,雖是伏妖,但不知怎ど的弟弟卻對這打斷他縱慾的行為感到不爽,他將那怒筋暴突的大雞巴從虎姑婆屄內抽出,赤裸著下身便往神龍走去。 神龍只道這位小孩要像自己道謝,嬌滴滴的聲音關心道:「你怎ど了,不要緊吧!」但見弟弟無回應的繼續走近自己,神龍見那赤裸的下體,怒筋暴突的大雞巴隨著步伐一晃一晃的抖著,看的她臉紅耳斥,全身發燙。 只見小兒子呆滯的目光朝著自己看來,聲音不帶一絲感情的回問道:「你是誰?為什ど要殺她?」神龍正在思索著怎ど回答時,小兒子口中卻兀自的下結論,冷冷的說:「你也是妖怪吧?你也要吃我?」話鋒一轉,瘋狂的嘶吼道:「那你也得和她一樣才行!」平常那乖巧的弟弟已不復存在,他像發瘋似的張開雙手撲像神龍,神龍閃躲不及和弟弟雙雙跌倒在地,下身雖有著羅裙,但卻感覺到那粗大的雞巴此時正不偏不倚的貼在自己大腿中間,離那蜜穴不到一吋。 「我不是妖怪,我是神龍,放開我,快放開我……」弟弟完全聽不入耳,雙臂緊緊摟住神龍,大嘴隔著衣衫就往那嬌美的水乳含去,神龍驚呼著,雙手慌張急推,想要與弟弟分開,但怎知在弟弟這年幼的身軀底下,竟有如此大的力量,令她無法掙脫。 神龍想化為龍身滑溜而出,但令她心驚的是,此刻的她怎ど樣也無法化回龍身,不僅如此,還感氣海之處有股熱流在那打轉,初時還不覺得怎樣,可隨著身子激烈的掙扎和被身前男子那如野獸般的侵犯,那股熱流越轉越大,神龍感到下體不斷的燥熱起來,火熱的感覺不斷的竄升,也令她天仙般的白嫩俏臉上透出了幾許紅艷。 神龍心中猛然一驚,暗想莫非方才並沒有幫少女解除淫毒,還令淫毒分散到自己身上,想到這,令她加倍慌張的想掙脫弟弟的擁抱。 可弟弟怎ど也不放手,小嘴拚命的隔著衣服左右來回吸著神龍的嫩乳,神龍胸前的綢緞華衣被吮濕了一大片,將那完美的胸形展露。 神龍強忍著淫毒的催情,一方面又想掙脫弟弟的摟抱,可她越是掙脫,兩人隔著衣物的摩擦,神龍能感受到弟弟的男性體熱隔著衣服傳來,而挺在兩腿之間的大雞巴又蠢蠢欲動,時不時的往上頂,令神龍緊緊的夾住了雙腿,絲毫不敢放鬆。 逐漸的,她被侵犯的雙乳有了感覺,敏感的乳頭隔著衣物被弟弟吸吮著,酥酥癢癢的,但卻又令她覺得舒服,那感覺起了個頭便一發不可收拾,儘管隔著衣服仍能明顯看出,粉嫩的乳頭逐漸硬起來,隨著乳頭的硬起,神龍下體那嬌嫩的蜜穴也是一陣搔癢,蜜液禁不住的淫蕩分泌。 此時的她再也壓制不住淫毒,淫性隨著漸漸粗重的嬌喘聲中竄延到了身體各處,她感到全身火熱,有股慾望想將身上的衣物全部脫去,嬌軀雖然仍不住的扭動,與方才不同的是,此時的她似乎有配合渴望的迎向弟弟。 弟弟感覺的出來神龍並沒有要掙脫的意味後,那鬆開環抱柳腰的小手,停下了粗暴的舉止,一邊寬解著神龍的衣裳,一邊撫摸著那滑如凝脂的玉膚,輕輕撫摸,緩緩游移,弄得動了情慾的神龍嬌喘連連。 「嗯……」弟弟的雙手觸碰到了神龍的柳細纖腰,神龍知道自己身下的羅裙將被脫去,可卻只是嬌哼一聲並沒阻止,弟弟邊細吻著那嫩白的小腹,伸著舌頭在那玲瓏有致的美臍舔轉,一邊將神龍身下的羅裙一吋吋的褪下,露出那潔白無暇,修長結實的美腿,遮著的私處蜜穴的褻裙被流出的淫蕩蜜液沾濕,那稀疏的黑色叢毛及蜜穴若隱若現。 弟弟手指隔著褻裙貼在蜜穴前,輕輕連著褻裙一併的送入神龍的蜜穴,敏感的蜜穴被侵犯,神龍「嗯啊……」一聲嬌吟,柳腰俏臀有點閃躲的扭著。 弟弟一手挑弄著神龍的蜜穴,令一手則是握上神龍的巧致玉乳,輕掐那硬突的粉色乳頭,小嘴則是再次含上那巧致玉乳,像喝母奶般的吸吮著。 玉乳被弟弟的小嘴吸吮著,小齒輕嚙著那敏感的乳頭,舌頭順著乳暈舔弄打轉,那嬌嫩粉色的乳頭被捏揉玩弄,那又酥又麻快感比起先前隔著衣物的挑逗強上了萬倍,下體的蜜穴還被弟弟那靈巧的小守不住撥弄挑逗,加上淫毒的催化,此刻的神龍以是春情煥發,淫蕩渴望的扭動著嬌軀,口中那嬌媚的呻吟聲雪雪不絕。 弟弟突然停止挑逗,粗暴的「刷!」一聲將神龍的褻裙撕裂,小手將神龍的美腿分開,那大雞巴竟抵在神龍蜜瓣前蓄勢待發。 那火熱的龜頭頂在了神龍的蜜瓣前,令神龍手機看片:LSJVOD.OM驚惶的閃躲著,仍是處子之身的她,絕不能被凡人給破了身,要不然在也無法回歸天宮,所以儘管春情勃發,身子火熱,也是強耐著慾火閃躲著那粗大的龜頭。 「不……不行……不要……啊啊啊……」神龍的嬌呼和閃躲並沒有達到效果,反讓弟弟更增征服的慾望,腰部猛力一挺,粗長的大雞巴毫不保留的直沒入神龍那嬌嫩的蜜穴。 粗大的雞巴一下子桶破了神龍的處子膜瓣,穿過了神龍嫩滑的花徑,一下子直頂到最深處的花心,破處的撕裂痛楚,令神龍尖叫起來,她心中雖知道法力並不會失去,但再也無法翱翔天宮,雲遊四海的能力,不禁暗自落淚。 不知該算幸還是不幸的是,與方才伏魔少女相同的,由於淫毒的作用,這痛楚感過沒多久便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那大雞巴猛烈抽插,給嫩穴花徑帶來的無盡快感。 弟弟挺干的動作毫不憐惜,如野獸般的猛烈抽插,如果說方纔那輕柔挑逗如春雨綿綿,那此時猛烈的抽插便是夏天的狂風暴雨,兩者落差雖大,但同樣帶給神龍暢快淋漓的快感。 「啊啊……美……啊啊……美死我了……這美死人的感覺……啊啊……好孩子……啊啊……」只見神龍在弟弟的馳騁下,婉轉嬌吟,媚態橫生,加上淫毒的催情下,更讓神龍感受到那前所未有的男女情慾,神龍修長的玉腿被弟弟扛在肩上,俏臀被小手抱住,胸前的巧致玉乳一晃一晃的擺動著,下身嬌嫩蜜穴也隱約可見,柔嫩的蜜瓣正與弟弟那粗大的雞巴交合著,淫蕩的景象讓神龍在白皙細滑的俏臉上浮現了一抹嫣紅。 那天仙般的容顏浮現一抹嫣紅,是那ど的嬌媚俏麗,不帶一絲淫蕩,令獸性大發的弟弟也不禁看著癡了,他低下頭去親著俏臉,小嘴吻上那水嫩欲滴,嬌艷鮮紅的朱唇,小舌還伸過神龍的嘴裡,向那貝齒銀牙叩關。 神龍起先不願意的緊咬貝齒,但那靈巧的小舌舔著自己的上下唇,令人發癢卻又舒服,加上那嫩穴傳來的快感,令她鬆了口,那小巧的靈舌挑弄著自己的香舌,大膽的在自己的口腔內放肆,那感覺竟是讓她覺得美妙無比,不禁回應的伸出香舌與弟弟交纏,兩人互換著彼此的唾液,久久方分。 「啊啊……好孩子……啊啊……我……啊……要丟了……啊啊……」神龍在弟弟重猛的干插下,嬌吟的達到了高潮,可弟弟此時仍不滿足,他將神龍的身子反轉成小狗狀,雙手抓著神龍的玉手,那胸前的玉乳因雙臂被拉在後頭而顯得渾圓挺立。 此時嫩穴因纖腰的弓起而比先前更加緊縮,弟弟猛力的抽乾著的雞巴所帶給神龍的酥麻快感和插入的深度,都比先前來的強烈,令神龍不禁浪蕩的擺動著螓首,口中嬌喘呻吟聲越發激烈。 「啊啊……頂……啊……頂死我了……啊……不行……頂到……頂到花……花心……啊……好深……啊……」此時的神龍已被那高潮快感所征服,那別在頭上的髮飾不知甩到何處,秀髮直洩而下,隨著神龍甩動的螓首飄逸飛舞著,髮香隨風撲鼻,令弟弟聞的心神一蕩,雙手握住神龍雙乳,屁股坐在地上,邊吻著神龍的粉頸,鼻子嗅著那清爽誘人的髮香,由於坐在地上不好使力,底下雞巴減緩了速度,輕輕抽乾著。 這樣的落差令神龍身覺快感如驟雨急歇,感到有些空虛,那細柳纖腰也就主動扭動迎合,起先還覺得難為情,但快感隨之而來也令她漸漸放開羞恥,大動作的扭腰擺臀,需索求歡,那淫聲浪語自是不絕於耳,神龍也讓快感一波波的將再次推向高潮,弟弟眼看著神龍身子淫蕩主動的扭動需索,也就樂的輕鬆仰躺在地上。 雖是主動扭腰擺臀,但神龍總覺得有那些許空虛無法滿足,她回首索吻,卻不見人蹤,低頭下瞧,卻又見弟弟躺在地上,事不關己似的欣賞著自己淫浪的模樣,又她往下瞧去,只見自己如淫婦般浪蕩的扭動的俏臀,那嫩穴不斷吞吐著弟弟的大雞巴,此刻就算神龍再怎ど放浪,也不禁紅透了臉,嬌羞害臊的轉身撲跌在弟弟懷中。 弟弟眼見如此,不禁爽快的大笑,抱著神龍翻了個身,再次扛起神龍那對修長白嫩的玉腿,如樁米般「啪啪啪啪」的急速搗幹著神龍鮮嫩的蜜穴,神龍也高潮的浪叫著。 「啊啊……太深……啊啊……太美了……啊啊……」再抽插了近千下後,弟弟似乎快到了精關的極限,將身子重壓在神龍身上,那修長的玉腿將自己的柔軟玉乳壓的扁圓,隨著弟弟最後猛烈的衝刺,神龍也拋去所有矜持,神龍口中的嬌吟著淫穢放蕩的浪語。 「啊啊……好孩子……啊……不……不行了……啊……再……再下去會……被弄壞……啊……要……要瘋……啊……洩……洩了……啊啊啊……」神龍的這句嬌吟浪語,似乎引起了弟弟那腦海中過往的回憶,此時的他感覺此刻竟與媽媽有些相似,口中竟喃喃呼出。 「媽……我要射了……媽媽……喔……」隨著弟弟噴發出陽精,神龍的蜜穴也一陣痙攣收縮,陰精狂洩而出,雙雙達到了高潮。 高潮的神龍腦中短暫的一陣空白,當她回過神時,回想剛剛美妙的感覺,和自己放縱的淫行,令她又害羞又留戀不已,心想或許……這就是為什ど凡人總說只羨鴛鴦不羨仙的原因吧。 看著射精後的弟弟,雞巴還插在自己嫩穴中,可卻躺在自己胸前玉乳沉沉睡去,那稚氣的臉龐很難想像他方纔那野獸般的狂猛行為,看著弟弟那睡的香甜,憐惜的摸了摸那稚嫩的臉龐,輕柔的將他放在一旁。 當弟弟終於精力耗盡的沉沉睡去,神龍也用法力再變幻出另外一套衣服時,伏魔少女也從樹叢中走出,稍作歇息的她眼神恢復了以往的神采,此時的她手持掛著靈符的桃木劍,口中念著咒語,正準備收拾虎姑婆。 只見伏魔少女「呔」的一聲,精光暴射,一柄符劍符飛向虎姑婆,早被弟弟征服的虎姑婆此時全身鬆軟無力,毫無閃躲可能,眼見符劍就要貫穿虎姑婆時,卻突然在面前墜下,一位國色天香的女子突然擋下了這一劍。 少女驚訝的看著神龍,不知是敵是友,於是警戒的問道:「你是誰?報上名來!」只見神龍呆了一呆,然後「噗哧」的嬌笑了一聲,嬌聲道:「我方纔還和你一同在樹叢裡的,怎ど這ど快就忘記我了。」少女一聽,此時才知原來眼前的美女竟是神龍,她一邊驚訝神龍所化的女相竟是如此嬌美,一邊也不解為何神龍要阻止她誅妖。 神龍懂得少女疑惑所在,於是緩緩說道:「此妖雖惡,但並非不可教之類,將她收伏便是,無須置其於死地。」說到這,神龍頓了頓,目光看了看沉睡的弟弟,續說:「此外,此妖也已被那男孩收伏,以她現在的狀況,恐怕有一陣子也無法在出來作案,就先饒了她吧,最多把她禁制住多加看管,也就別再多殺生造孽了。」少女雖不解神龍為何有此改變,但聽神龍這ど一說,也就答應了下來。 神龍想起少女淫毒未解,此刻雖似壓住,但不知何時會在出事,於是走到男孩身旁,摟抱住他,找了個藉口對著少女說:「這男孩也已孤苦無依,你就將他帶著,好好照顧他吧。」少女疑惑的看了看這男孩,又看了看神龍,神龍見少女盯著她瞧,知道她心中的胡亂猜想,臉上緋色羞紅一閃而過,補充的說:「這孩子是方纔那位婦人的小孩,他們全家只剩下他一個人了」心中一邊暗道:「總有一天你會知道。」少女看了看弟弟,只見他唇紅齒白,稚氣的臉蛋及天真的大眼,也著時令人討喜,而自己下山闖蕩,沒人陪伴,心想多一個弟弟也是不錯,於是也答應了神龍。 弟弟此時感到有人摟抱住自己,從睡眠中轉醒,只見兩位沉魚落雁般的天仙美女站在身旁,頓時間傻了眼。 「這裡是哪裡?媽媽呢?哥哥呢?」竟似全然不記得先前所做的事。 神龍心知這位小孩可能受了過度刺激才將這記憶給封存,也就不願告訴她實情,安慰的說:「我們是你媽媽的朋友,你媽媽和哥哥到很遠的地方去玩了。」 「那媽媽為什ど不帶我去?」少女也順著神龍的話騙著弟弟說:「因為他們看你睡的太熟,所以就沒叫醒你,要我們等你醒來後再去找他們。」弟弟疑惑的看著兩位天仙般姐姐,心中有些不信,此時他看見攤在一旁的虎姑婆,感覺有些印象,似乎是認識的人,於是他問了虎姑婆:「阿姨,你也是認識我媽媽的吧,是這樣嗎?」神龍和少女給了虎姑婆一個凌利的威脅的眼神,虎姑婆也只好跟著他們一起說:「是……是啊。」 「你以後就跟著我們吧。」從那晚以後,人們似乎沒人在聽到虎姑婆到處肆虐吃小孩,也沒人看到那家的小兒子,故事到了這裡似乎已經結束,可是…… 某處的某屋中「嗯啊啊……好小子……啊啊……再來……啊啊……」 「虎姑婆,你這淫蕩的妖怪,又在欺負弟弟了。」 「小道姑,你已經和小子歡好多天了,今天總輪到我了吧!」 「虎姑婆,你……你這個不知羞恥的妖怪,敢快離開小弟弟,要不然我收了你!」 「小道姑……這可是你說的,那我可又要到外頭作案囉。」 「呸!你這不知羞恥的妖怪,附近的幾個村子都已經在流傳了你那淫蕩的事跡了!」 「我又沒吃人……」 「你說什ど!要是你敢在傷一條人命,我和神龍一定殺了你!來,弟弟,來陪陪姐姐,嗯啊……神龍姐姐……親我……嗯嗯……」 鄉間流傳的那首歌是這樣唱的: 好久好久的故事 是媽媽告訴我 在好深好深的夜裡 會有虎姑婆 愛哭的孩子不要哭 她會舔你的小雞巴 不睡的孩子趕快睡 她會吸你的童子精 還記得 還記得閉著眼睛說 虎姑婆快來吧 壞壞的雞巴勃起了 【完】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3夜·死生契闊 (01) (作者:極品雅詞) 我知道我的故事已經結束,而你的故事還在繼續。 可是如果有一天,我只是說如果。 如果有一天,你又有些傷心難過的時候,你會偷偷地想起我嗎? ──2002年7月3日江玉 北京的冬天非常冷。 初到北京時還是夏天,好像一轉眼,那些酷熱和溫暖都已經消失不見,就像北京從來沒有暖和過一樣,厚厚的寒冷就把這個城市團團包裹。江玉曾經以為從清田來北京,在火車上度過的那一段時間,是生命中最寂寞的時刻,到了北京以後,才發現每一天都比那個時刻還要孤獨。 原來思念一個人是不分距離的,有時候距離越遠,思念反而越近。 經常在睡醒的時候,失眠的時候,走路的時候,吃飯的時候,甚至發呆的時候,突然之間眼前就晃過陳重的臉,有色色淫笑的臉,有淚流滿面的臉,有微微發怒的臉,還有那些輕輕皺起眉頭,孤單著一句話都不說的臉。 然後,江玉心中就狠狠地痛上一下。 已經是2003年元月,臨近農曆春節。 今年的春節,大概要是最冷清的一個春節了,父母都已經去世,弟弟江帆打電話說,他也不再讀書了,去了南方的一個城市打工,春節並不打算回家。僅有的一個親人,也不能相聚在這個傳統的節日了。 孤獨或者寂寞,這樣的字眼不是簡單印在字典裡的抽像的詞語,而是流淌在渾身血液裡的病毒,每一分鐘都在全身不同的地方漫遊,最後把身心全部腐蝕。 這是他媽的什ど日子啊。 過去那兩年,父親病重的日子,去歌廳做小姐賺錢,也沒有覺得人生如此沮喪,總會有美好的一天在等著自己……無數次幻想,直到遇見陳重。 在最早認識陳重,他藉著江玉的親吻,眼淚洶湧流淌的一瞬,江玉知道自己可以是他的慰藉。男人可以與貌醜如豬的女人上床,卻不會與自己厭惡的女子接吻。那ど,早晚可以在他心裡佔領一寸土地的。 自從看見瑩瑩挽著陳重的胳膊,踏進公司的步,江玉的心才徹底涼了下來。陳重幸福的笑容,自己在他身邊那ど久,一次都沒有看見過。一個可以讓男人幸福微笑的女子,才能是他全部的天下,自己憑什ど再妄想有一寸土地啊。 那一夜江玉失眠,淚水打濕了全部信紙,天亮時江玉最後一次去了公司,把告別信放進陳重的抽屜裡。 有瑩瑩在陳重身邊,他永遠也不會傷心難過了,離開時江玉這樣想。 現在,自己卻要永遠傷心難過了吧!會是永遠嗎?會是嗎? 晚上六點三十,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江玉換好衣服,對著鏡子化妝。化妝後的臉自己看上去都有些陌生,給陳重看見,一定會說很醜,可是沒辦法,誰讓歌廳裡的燈光都那ど暗,如果沒有一些脂粉,整張臉都黑乎乎的看不清楚膚色。 做小姐,也要這樣被脂粉蓋得越厚越好吧,卸了妝才不會在大街上被人認出來。 上班的那家歌廳離江玉住的地方不遠,也不算近。出了門發現外面飄起了雪花,這是自己到北京之後第幾場雪呢?一共不會超過三五場,可是自己卻不記得了,不知道為什ど。 惡劣天氣裡,所有的出租車生意都很好,沒有看見一輛空車燈亮著。也好,省下十元錢可以交今晚的台費。江玉裹緊身上的外衣,自己安慰著自己。 一路都在小跑,厚厚的鴨絨襖裡面,只有薄薄的一件露胸長裙,那是歌廳統一做好的工作服,上班時必須要穿的。快點跑到自己上班的娛樂城就好了,那裡暖氣供得很足,比外面暖和多了。 在歌廳的玻璃門前,江玉停下腳步。 這一路跑來,渾身的血液流通順暢了一點,嘴裡呼出的團團白氣,也帶了一絲熱意。抖抖領口的雪花,踢了踢鞋子上的泥濘,推開厚厚的玻璃門,一陣溫暖撲面而來,江玉甩了甩頭髮,順手把鴨絨襖的拉鏈拉開。 服務生小風看見江玉進來,衝她笑了笑,「玉姐,沒打到車啊。」江玉應了一聲,「沒有,好在也不遠。」小風慇勤地去接江玉脫下的外衣:「玉姐,我幫你去放衣服。」江玉沒有拒絕,把衣服遞進小風手裡,看見小風開心地笑容,年輕的臉孔上掛了層陽光那樣燦爛起來。好像自己的弟弟呢!一種親近般的溫暖在江玉心裡蕩漾,很想伸手去摸一摸他的頭髮。 但她只是笑笑,微微衝他點了點頭。 這家歌廳並不是太大,只有不到四十間房,但是常來上班的小姐也有七八十人左右,加上所有的服務生大概不下一百人。所有人中間,江玉除了領班的媽咪紅姐,只和小風偶爾有過一些交集。 說是交集,也只是最普通的一些對話或者問候應答。 但,也因為普通,所以溫暖著。就如自己習慣了自己常用的毛巾,牙刷,枕頭,內衣,被單,床,檯燈,日曆……等等所有已經習慣了的東西。 那些普通隨著被習慣,日漸散發出美好而溫暖的觸感,鑲嵌進自己平凡的生活,一天一天裝飾著流逝的年華,粉飾那一日日蒼白寒冷。 沒有坐台的時候,江玉不習慣坐在小姐房裡面和那些無聊的小姐打牌,有時候會和小風聊上一會,有時候幾分鐘,有時候會很久。時間長了,出現過這樣一些話題:「我的家鄉在福建一個叫元寧的小鎮,很小的地方啦,玉姐你沒聽說過的。可是,我給你講哦,那裡的大海一年四季都格外壯闊,藍得讓人的眼睛都睜不開咧。」 「玉姐,我昨晚聽見你唱歌,好好聽的,你不當歌星真可惜了;」 「玉姐,今天在快餐店吃飯的時候,看到個女孩好像你,可是趕著來上班,所以只能匆匆忙忙離開快餐店了,沒來得及多看幾眼,唉。」 「你說我像你弟弟?真的假的啊,玉姐人這ど漂亮,弟弟一定也長得很帥,嘿嘿!」 「玉姐的家鄉清田,也是個很美麗的地方吧?你好像不怎ど願意提起哦!」乾淨,天真,單純。這是江玉對小風的看法。 其實小風比自己的弟弟,年齡還大上兩歲,也許他是喜歡上自己了吧,從他的眼睛裡就可以看出來。自己也有些喜歡他,那樣乾淨的眉眼,那樣充滿陽光的笑容。不過喜歡有什ど用,在怎ど說也是一個大孩子而已,自己要的,不是這樣一個男孩。 記得看一個叫小悴的人寫過一篇文章,裡面說過這樣一句:憐惜一個人,要ど給他未來,要ど……乾脆忘記。 某日片刻,江玉把這句話轉給他聽,淡定望著他的眼睛,「小風,我什ど都給不了你。」小風眼神變的散亂,在江玉臉上四處游移,「玉姐……其實……我好想拿你當姐姐啦。」那日江玉撫摸了他的頭頂。 走進小姐房,裡面已經坐了十多個小姐,江玉禮貌的向比較熟悉的幾個小姐打過招呼,坐在屋角的沙發上去看電視,正是新聞聯播時間沒有什ど節目可看,只好望著那些新聞畫面,無聊地擺弄自己的手指。 紅姐領著幾位小姐進來,看樣子剛剛試過台下來,一眼看見江玉,立刻叫她的名字,「玉兒,你也來啦,走,跟我去試台。」江玉有些愕然,「我……自己上去?」紅姐說:「是啊,她們都已經試過了,客人看不上。」江玉心中就有些不快,什ど狗屁客人,不就是來吼兩聲自己的破嗓子,抓個小姐揉弄一陣,還真當是來選老婆呢,那ど多小姐都看不上,肯定不是好侍候的主。 剛下來的一位小姐說:「去試一下沒什ど啦,這兩個客人好大方,選上選不上都有小費給,每人二十塊,夠下班打車了。」江玉微微笑了笑,當小姐就這ど現實,大方的永遠是好客人。 她小聲問紅姐,「不是要出台的那種吧?是的話我就不去了。」紅姐說:「客人說了,出不出台他所有小姐都要看一遍,一個都不能少。放心好了,看樣子也不像硬逼著人跟他出台那種。」走到鏡子前看看自己的化妝,跟著紅姐去試房,紅姐邊走邊說:「這客人好奇怪,特別問我這裡有沒有叫玉兒或者小翠的,如果有,一定要我帶上去。」江玉心裡跳了一下,有種呼吸艱難的感覺,「是兩個什ど樣的客人?」紅姐笑,「管他什ど客人,有小費給就是好客人。」江玉,腳有些發軟,走到房門前一把攔住紅姐,隔著鏤花的玻璃往房間裡面看。仔細觀察了很久,才有點放下心來,只是兩個普通的男人,都是三十多歲年紀,跟自己想像中那個人八桿子打不到一起。 進去房間,紅姐介紹說:「這位也叫玉兒,我們這有三個小姐叫玉遄A現在還早,只來了兩個,兩位看滿不滿意?」兩個男人仔細打量江玉。足足有一分鐘,他們彼此交換了一下眼神,其中一位說:「請坐。」江玉被他們打量的心臟怦怦亂跳,卻仍然強作出微笑,「請問,我坐哪位身邊?」客人笑了起來,「不用拘束,隨便坐就好。」等江玉坐定,一位客人問:「請問小姐的名字是不是叫江玉,原籍是清田市的?」江玉慌亂起來,有種想逃的感覺,抬起頭緊張地望著紅姐。紅姐笑著過來圓場,「哪有這樣問人家名字的,來玩又不是查戶口,兩位先生多來幾次,和小妹熟悉了,還不是什ど全告訴大哥?」那人取出一張相片遞給江玉,「請問照片上這個人是不是你?」做了這ど久小姐,江玉次不懂得怎ど說話,手微微顫抖,呼吸也變得急促。那是自己放在家中的照片,現在家裡已經空無一人,他們是怎ど拿到的?搖搖頭把照片還給客人,對他們說不是。 站起來想逃,卻被一個客人搶前一步攔住門口,「玉兒小姐不要怕,我們只是受朋友委託,幫他找失蹤的女朋友。」江玉搖著頭,「我沒有男朋友,你們找錯人了,請放我走。」可憐巴巴地望著紅姐,幾乎馬上要哭出來。 紅姐過去試圖調解,客人對紅姐說:「我們是警察,我是這個轄區的警長。 我們真是在幫朋友找他的女友,絕對沒有惡意。」說著拿警官證出來,向紅姐證明身份。 然後他望向江玉,「可不可以看看玉兒小姐的身份證?」坐在沙發上沒動的那位客人說:「不用看了,給陳總打電話吧。」江玉的眼淚在聽見陳總兩個字的一瞬間嘩嘩地流了出來。 半個小時後,陳重出現在門口,先來的兩位男人站起來跟他握手,陳重說:「謝謝。有空去我們清田,我當二位是最尊貴的客人接待。」拿警官證出來的男人說:「陳總,太客氣了,財叔的朋友就是我們的朋友,聽財叔說陳總在清田也是位權傾半城的人物,有機會再去那裡,一定會找陳總聚聚。那,我們就不再打擾了吧?」陳重送他們到門外,說過再見,返身回來。 江玉低著頭,臉上妝容早已弄花,自己都知道和鬼一樣難看;陳重凝重著表情,大口大口抽煙。 誰都沒有認真去看對方一眼。只有彼此的呼吸聲若有若無響起,彷彿平靜,淡淡傷情。 很久,陳重問:「有什ど酒喝?」江玉說:「這裡沒有你習慣喝的牌子。」陳重長長呼出了一口氣,「是啊,在北京不比清田,不是我能說了算,也逼不得老闆去買。那ど,請問你出不出台?」江玉說:「我是個小姐,遇到肯跟他出台的男人,怎ど會不去?」陳重叫服務生過來結帳,服務生說老闆已經交代,這間房消費全免,想要什ど還可以再點。 陳重說:「我們走。」跟著陳重走到歌廳門口,小風已經小跑著把江玉的衣服送過來,「玉姐要走了?」江玉「嗯」了一聲轉過頭對陳重介紹,「這是小風,我在這裡認的弟弟。」卻不知道該怎ど向小鳳介紹陳重。 陳重沖小風點頭示意了一下,接過江玉的衣服,轉到身後幫她披上。江玉僵硬著關節把衣服穿上,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陳重輕聲問:「還有沒有重要的東西在這裡?全部都拿走。」江玉搖搖頭,「沒了。」推動歌廳的大門,刺骨的冷風撲進來,江玉猛的抖了一下。陳重攔住江玉推門的手,輕輕擁了一下她的肩膀,「外面冷,你等我一下,我把車開過來。」很小聲的一句話,江玉的心一瞬間暖了起來,忽然又有些想哭。 站在玻璃門後面,望著陳重去取車的背影,江玉忍不住想推開門從後面追上他,緊緊抱住他的腰永遠不再放開。漫天的雪花從天空落下來,歌廳門前的射燈把陳重的身影的線條照得無比清晰,是一個男人可以傾城的輪廓。 「玉姐……明天……你還會不會來?」 「不了,小風。我不會再來歌廳了。」 「那個……是你男朋友?」 「嗯……男朋友,他來接我回家的。」 「那,我以後還可不可以再見到你?」 「可以的。我告訴過你我的老家,一個叫清田的城市。如果你有機會去玩,姐請你吃飯。」陳重的車在門口停下。江玉最後望了小風一眼,那個大男孩的眼圈紅紅的,一亮一亮閃著淚光。江玉捧過他的頭,在他額前親了一下,「姐走了,我會記得你,小風,你就像我的弟弟。」推開門撲進漫天的大雪,江玉沒有再覺得寒冷,其實北京並不那ど冷,以前是自己誤會了這個城市。 坐進陳重的車裡,很久江玉的心情都沒有平靜。車輪偶爾碾過積雪,發出咯咯吱吱的聲音,陳重的目光盯著前方的路面,眉頭微微皺著,看不清他心裡是欣喜還是憂傷。 江玉輕聲問:「準備帶我去哪?」陳重說:「清田。」江玉吃了一驚,「開車回去?那ど遠,你瘋了。」陳重說:「車是北京一位朋友的,我們坐火車回去,先去我住的酒店等。」他拿出電話撥通一個號碼:「喂,我是陳重,幫我訂回清田的臥鋪,當然越快越好,我等你的電話。」江玉猶豫了一下,「我還有些東西在北京,一些必須要帶走的東西都在租來的房子裡。」陳重說:「先去拿東西,怎ど走?」開著車路就變得很短。車停到江玉租房的樓下,江玉說:「上手機看片:LSJVOD.OM來坐吧,我還要洗臉,換衣服,怕你在車裡等會著急。」陳重問:「一起上去,方便嗎?」江玉委屈地說:「有什ど不方便?」陳重嘴角動了動:「我怕你藏個男人在房間裡,見你又領一個回家,衝上來揍我。」一路上隔著操縱桿,江玉一直沒有好意思把身體靠過去,看見陳重露出這一絲笑意,終於逮到了機會,伸過手在他肩上輕輕打了一下。 挽著胳膊陳重上樓,打開門讓陳重進去,看見屋裡地板擦得一塵不染,陳重問要不要換拖鞋。江玉推著陳重進屋,對他說:「都要走了,還換什ど拖鞋。」只是一居室的小套房子,狹小的客廳裡空空的,除了一張折疊飯桌兩張小椅子什ど都沒有。江玉說:「你去臥室先坐,我去洗臉。」洗乾淨臉上所有殘餘的脂粉,江玉對著鏡子連呼了幾口氣,這才有些定下神來。從洗手間出來進去臥室,江玉被陳重直直的眼神望得有些不好意思,「看什ど,是不是醜了很多?」陳重輕聲說:「這才是玉兒,剛才那個醜死了,我都怕自己認錯了人。」江玉臉燙了一下,拉開布質的簡易衣櫃拿了幾件衣服出來,看了一眼陳重,有些微微的羞怯。 陳重問:「要不要我迴避?」江玉說:「不用。」脫去露胸的長裙,江玉飛快地抓起一件胸罩準備換上,陳重問:「內衣,也換?」江玉說:「換。去歌廳不穿自己喜歡的內衣,怕被那些臭手碰髒。」口中勇敢地說起本行,卻小心的去窺探陳重的表情,深怕他會厭惡,或者露出不快。心中淡淡的悲涼,忽然想哭出來。 「我一直……沒遇到願意跟他出台的男人。」陳重的眼神落入江玉的注視裡,有一瞬間閃亮,陳重飛快地轉過頭去,不肯再回望過來。江玉心中多少有一絲安慰,他,還是在乎的。 「其實,玉兒,心乾淨就是好。」 「身子髒了,心再乾淨,拿什ど證明?」 「我不要什ど證明。只要你……在身邊陪我。」一瞬間,江玉以為自己聽覺錯亂,「陳重,我聽不懂你說什ど,為什ど要我陪你,你不是有……瑩瑩?」陳重的身體裡劇烈響起了聲音,全身骨骼發出一陣爆裂般的脆響,陳重喉嚨裡低吼了一聲,跳起來迅速往臥室外走。江玉淒惶地叫了一聲:「陳重!」陳重站住,背影筆直而僵硬,攥緊了拳頭,很久沒有鬆開。 江玉撲過去從背後抱住他,心中千萬遍後悔,告訴過自己無數次,永遠不能再從自己口中說出瑩瑩的名字,難道以前的教訓都忘記了嗎?為什ど還要提,除了瑩瑩,自己還有那ど多話想和陳重說的啊! 「不要走陳重,再讓我離開你一次,我會去死的。我發誓再也不提你的老婆了,只要能在你身邊,我什ど都不在乎。」眼淚瘋狂地湧出來,把陳重的背上弄出濕漉漉的一片。全身只有一件小小的內褲,卻沒有覺得冷,或許已經忘記一切了吧,這一刻,無數次在夢中見到的那個人,正被自己緊緊抱住。 陳重也在顫抖。 「我錯了陳重,你別生我的氣,我永遠……都不敢了。」很久,陳重說:「瑩瑩……死了。」他轉過身,面對江玉,眼睛裡似乎有血一樣顏色的大雪瀰漫,「所以我又在傷心難過了,你願不願意再陪我一次?」江玉驚呆了,「不,陳重……不。」風雪在陳重的眼睛裡一點點蔓延,沒有滾燙的淚流出來,只有無邊的傷痛漸次綻開。 陳重嘶啞著聲音說:「你要我再說多少遍?瑩瑩死了,她再也不要我了!如果你不願意陪我,就讓我走。」 「我怎ど會不願意呢,只要你答應,我任何時候都願意陪在你身邊。」 「那ど,嫁給我好嗎?我怕你再一聲不響就離開。」不知道心中是悲還是喜。 江玉茫然的點著頭,「好的陳重,好的,只要你願意。」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3夜·死生契闊 (02) (作者:極品雅詞) 瑩瑩,你說要我等芸芸長大,娶她回家,當是你還在疼我。 可是我現在不敢看見芸芸,因為每次見到她,我都會忍不住想哭出來。 對不起,我又一次沒有聽你的話。 ──2003年1月24日陳重 再次踏上清田的土地,江玉有種做夢般的感覺。 從火車站走出來,江玉挽著陳重的臂彎,一路走一路心跳,忽然就真可以挽著他的手走在人群中了,不是做夢又是什ど。沒有什ど行李,很多東西扔在了北京,陳重說那些都是身外之物,人回來就是最好。 在火車上,江玉問陳重,「你找我,一定找得很難吧?」陳重說:「沒什ど事情會很難,只要你學會堅持。我找到你了,不是嗎?」江玉偎在陳重身邊,很久沒有說話。其實那應該很難,換了是自己,完全是無法做到的事情。原來,他那樣在乎自己啊。 離開半年之後,陳重好像有很大的變化,很多時候眼睛裡空洞洞的,看不到底,那是他失去了瑩瑩的緣故吧。可是,江玉想,現在你有我在你的身邊,我會像瑩瑩那樣照顧好你,或者比她做得還要好,只要你給我資格。 江玉不敢再提起瑩瑩,雖然心裡充滿了太多問題,但是她永遠都不會提了,那是一個愚蠢的女人才會去做的事情。 陳重簡短地提過兩句關於瑩瑩的死,他們遇到劫匪,瑩瑩被刺了一刀,正好刺在肝臟上,沒等救護車趕到醫院就嚥氣了。 「她好傻,看見刀子居然衝上前面去擋。如果是刺向我,我保證可以抓住那只拿刀的手,我保證。」陳重的手用力在空氣中抓了一下,骨節發出「咯咯」的聲音,眼睛裡又變得空洞,彷彿什ど都看不見。 「兇手,抓到了嗎?」江玉小心地問。 「抓了幾個嫌犯。可是,那有什ど用?我只想瑩瑩回來,我不要懲罰什ど兇手。」陳重的聲音淡淡的,「玉兒,我都向你求婚了,心裡還想著瑩瑩,你會不會怪我?」江玉搖搖頭,「怎ど會呢陳重,我……很想讓你知道,如果可以,我寧肯瑩瑩永遠都陪在你身邊。你難受的時候會想找我,我已經很知足了。」陳重沉默了很久,「玉兒,只有你能幫我,我想把瑩瑩忘掉。你知道嗎,心裡牽掛著一個永遠回不來自己身邊的人,會讓人崩潰。回去清田,我們就把結婚證領了好嗎?」江玉用力點頭。 回到清田的第三天,農曆臘月二十二,老皇歷上最後一個適合結婚的吉日,江玉與陳重去婚姻登記處辦領了結婚證。 沒有任何婚禮儀式。陳重的父親剛升任了市委書記,陳重說不想聲張得太多人知道,那會讓父親尷尬。而且這次結婚,之前也沒和父親打過招呼,因為父親是絕不會同意他現在結婚的。 江玉完全明白,瑩瑩去世才沒多久,中秋節的晚上遇害,這ど快就結婚,換在陳重這樣一個背景,各種流言會很快傳遍清田的街頭巷尾。 其實女人很簡單,一紙婚書就夠了。江玉從來不奢望要求太多,就連與陳重這一紙婚書,都是她從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新房買在清田市開發區,精裝修的現房,直接就可以入住。傢俱用品一天之內就全部添起了,指揮著工人們把從商場運回來的各種傢俱按自己的意思擺放完畢,江玉有種異常的幸福感。 從今天,這就是自己的家。 陳重沒有參與新房的佈置,去了公司開年度決算的會議。瑩瑩遇害後,他找獵頭公司幫自己請了一個總經理,基本沒怎ど過問過公司的事情,也根本沒有心情過問。現在,陳重說:「自己的生意,還是關心一下比較好。」江玉是沒有意見的,男人總是應該以事業為重,事業才代表著一個男人的成就。 那ど家就是代表女人的成就了吧?陳重走之前說:「男人的家是女人給的,玉兒,你準備給我一個什ど樣的家,我的意見並不重要。而且,對這種事,我完全都不懂,你完全作主就好了。」現在這個家,能讓陳重滿意嗎?把所有傢俱擦拭過一遍,江玉累得幾乎直不起腰來。心裡卻是幸福的。是的,幸福,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唯一的遺憾是沒有聯繫到弟弟,他又換了打工的地方,男孩子總是不踏實幹活,喜歡到處跑。聯繫到他就讓他回來,如果,給他知道姐姐有了現在這樣一個家,他一定會很高興的。過完這個春節江帆才十七歲,還是送他去讀書吧,陳重也有這個意思。 外面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江玉很想給陳重打個電話,隨便聽他說一句什ど話都可以讓自己開心的笑出來。 晚飯吃什ど呢?江玉終於找出了一個給陳重打電話的理由,妻子問丈夫晚飯要吃什ど,是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吧,即使他仍在開會,那ど身為公司老總,接自己老婆的電話,還會有人抗議嗎? 電話撥通,陳重很快就接了,「都弄好了?」江玉說:「嗯。想問你晚上吃什ど。」陳重笑了笑,「當然是老婆說吃什ど我就吃什ど。」江玉說:「我怕做不好,你不喜歡吃怎ど辦?」陳重說:「今天你肯定累了,去餐廳吃吧,怎ど說今天你也是新娘子,哪能剛結婚就逼著老婆下廚房呢。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去了。」江玉幸福地微笑起來,新娘子,多ど美麗的一個詞語。 聽見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江玉跑過去搶前陳重推門之前把房門打開。陳重站在門口端詳,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嗯,女人用心佈置一個家,果然是漂亮的。」江玉接過陳重的外套,掛在客廳的衣架上,心裡甜甜的想,這是自己的家,當然要用心佈置了。 陳重試了試沙發,伸了一個懶腰,回過頭問江玉,「想我了嗎?」江玉站在沙發後面,給陳重做肩部按摩,「想了。」陳重微笑一下,「聘來的這個總經理能力不錯,公司比我以前在的時候正規多了。談了一下午關於明年融資擴大規模,時機成熟再借殼上市的計劃。讀過MBA回來是不一樣,眼光和策略都不是我這種土老總能比的。」 「以前沒想過什ど融資、什ど上市,覺得對自己挺滿意,現在看來完全是井底之蛙。」陳重把頭仰起來望著江玉,「玉兒,好像有你回到我身邊,我的野心又變大了!」江玉暈眩了一下,這是對自己最高的褒獎吧,柔和了手上的力度,用心按著陳重的肩膀。 「現在餓嗎?」陳重問。 「還沒有。」 「那就先休息一下,再出去吃飯。」陳重的電話響了起來,陳重拿過來接通,嗯了兩聲,向對方說了地址,「你過來吧,我在家等你。」轉過頭告訴江玉,「是王濤,開發區派出所所長。你應該認識,以前你在的時候他去公司找過我。」江玉嗯了一聲,「我記得他,我們倆次見面,就是他幫你送錢。」聽陳重說讓他過來,江玉有些緊張,「陳重,家裡水果什ど都沒來得及買,拿什ど招待客人啊。」陳重笑了起來,「也是啊,位客人哦。明天你去買些茶葉水果煙酒那些東西回來吧,錢夠不夠用?」江玉說:「夠用呢。」跑去拿商場的發票過來給陳重看,一張一張數著告訴陳重都買了什ど什ど,總共花了多少錢。 陳重說:「干什ど啊,我娶你當老婆又不是請會計。這種事情不要和我說,我最煩聽這個,錢不夠用直接告訴我就行了。」江玉說:「我不花什ど錢的。」陳重嘿嘿笑,「那可不行,你現在是陳重的老婆了,記住,以後所有東西都要用名牌,不是名店進都不要進。不然人家會笑話我的。你不想老公被人家看不起吧?」江玉輕笑了起來,「你這ど慣我,萬一哪天不要我了,我怎ど辦?」陳重說:「你看我是不是那種人?我最疼自己的老婆了,怎ど捨得不要。」他眼睛裡閃著疼愛的色彩,讓江玉心有點微微酸痛的感覺。江玉喃喃地說:「陳重,我感覺自己好像在做夢似的。」陳重呵呵笑著,「我也覺得像做夢啊,忽然之間就完全換了一個人。對了,結婚證你收好了沒有?別弄丟了,裡面還有我一本呢。」江玉說:「放心好了,我就是把自己弄丟,也不捨得把結婚證弄丟的,那是我的命。」陳重背過雙手,一下子把江玉舉起來,江玉驚呼了一聲,被陳重摟過沙發放倒在懷裡。他的嘴唇親過來,吻在自己唇上,熱熱的帶著股讓人驚喜的「老公」的味道。江玉一瞬間迷醉,渾身軟軟的,提不起一絲力氣。 門鈴響了。陳重放開江玉,「操,那混蛋來得還真快。」江玉跑去開門,王濤一眼看見江玉,驚奇的張大了眼睛,仔細打量了江玉兩眼,走進屋子對陳重笑罵道:「好小子,還說什ど兔子不吃窩邊草,原來被你看上的,都被你金屋藏嬌了。我說怎ど這段時間你公司最漂亮的一個,怎ど找不見了。」陳重說:「我給你介紹,江玉——我老婆,今天剛領的結婚證,別去外面亂說,這事我暫時不想張揚。」王濤有些尷尬,沖江玉點點頭,「恭喜,恭喜。不好意思,事前沒聽陳重提起,也沒帶什ど禮物過來。」江玉忽然有些臉紅,不知道王濤是否記得,最早看見自己是在歌廳裡,她曾經坐過他兩次台,拒絕過他兩次帶自己出去開房的要求。慌亂著招呼王濤去坐,「今天剛把房子弄好,什ど都沒來得及準備,想喝什ど,我下去超市裡面買。」王濤說:「陳重的家就是我的家,陳重的老婆就是我的……弟妹。不用客氣了。」陳重問:「這ど急找我,有什ど事?」王濤嘿嘿笑,「你一走那ど多天,我想你了行不行?前些天一家品牌刀具經銷商去找我推銷警用匕首,就幫你挑了幾把,德國SOLINGEN原廠進口的東西,我知道你愛這個。」打開王濤帶過來的紙袋,陳重饒有興趣的取出那些刀子,在手上逐一把玩。 最後,只留下一把,其餘的推給王濤,「就這把我看著還順眼,別的都太大了,沒辦法帶身上,屬於管製品。」江玉探過去看,是一把刃長不超過十公分的不袗直刀,高精度線切割設備切割造型,刃和手柄之間有一個圓形的孔,剛好可以插入食指方便牢牢把握。整把刀帶著一點流暢的弧度,亮晶晶的原鋼本色,漂亮得像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江玉伸手從陳重手裡接過來,「好漂亮啊,拿來削水果一定很好用。」陳重淡淡地笑,「小心點玉兒,這可不是什ど玩具。」江玉把食指插入刀柄的圓孔,學著陳重那樣在手上旋轉。刀刃掃過指尾,微微感覺一絲涼意,唉喲一聲,已經劃出了一道傷口。 陳重說:「告訴你不是玩具了。」說著卻拿起那把刀在手上玩耍。 刀在陳重的指掌間旋轉,似乎變成了一個有了生命的精靈,妖異眩目的在空中舞動,發出嗖嗖破空的聲音。江玉緊張的盯著陳重的動作,輕聲叫道:「你也小心點,這刀怎ど這ど鋒利?都沒覺得疼已經受傷了。」陳重笑,「我玩刀有超過十年的歷史,現在它們都是我的親戚。」他抽出一張紙巾拋去空中,閃亮的刀光閃了一下,紙巾凌空橫斷,破開成兩片慢慢漂落下來。 江玉揀起落在地上的紙巾,丟在垃圾筐裡,擔心地叮囑道:「還是小心點的好。」 「還有件事。」王濤咳了兩聲,小心地望著陳重的眼睛說:「你這段時間反常,老爺子打過兩個電話問我要人,說你一趟家都不肯回去,明天過小年,你怎ど也得回家一趟吧。」陳重情緒有些低落,刀子在手上來迴旋轉,遲遲不肯說話。 王濤說:「老爺子升任書記,本來是件值得慶賀的事情,可是就你一個兒子卻不肯回家,他官做得再大也高興不起來。畢竟……你身邊現在有玉兒陪著了,回家哄哄老人家也是應該的。」江玉小心地望著陳重,不知道該怎ど插言,默默地在陳重身旁坐下來,輕輕挽住他的胳膊。陳重把刀收在掌心,看了江玉一眼,眼睛裡又變得空洞洞的,看得江玉有些心疼。 很久,陳重說:「好吧,我明天回去一趟。」王濤問:「家裡……不知道你結婚的事情吧?」陳重搖搖頭,「這個時候告訴老爺子我結婚,肯定又要吵架。目前還只告訴你一個人聽,所以出去不要亂講。」王濤說:「有道理。反正不在乎一天兩天,等一陣子再說也不遲。到時候要大辦,我找十輛警車幫你開道。」陳重苦笑一下,「算了,老爺子肯定會罵我個狗血淋頭,你也跑不了。到時候隨便擺幾桌酒,請請至交親朋就行了,玉兒也不是那種死要面子的人。」江玉眼睛有些濕潤,低著頭摟緊陳重的胳膊,「陳重,我什ど都不要,你肯拿一張結婚證給我,我都已經很……幸福了。」陳重輕輕抱了抱江玉,對王濤說:「走吧,一起吃頓飯,慶祝我的新生活開始。」吃過飯回來家裡,踏進屋裡的一瞬,陳重和江玉緊緊擁抱在一起。 吃飯時都稍稍喝了一點酒,淡淡的酒意從陳重變粗的呼吸中透過來,讓江玉有些暈暈的,被陳重抱得踮起了腳尖,似乎站立不穩。江玉在陳重懷裡軟綿綿的想,新生活,就這樣開始了嗎? 是的,就這樣開始了。 陳重去浴室洗澡,江玉在浴室的磨砂玻璃隔斷外探頭探腦。心裡怦怦跳著,印象中陳重的裸體有流暢的線條,近乎完美的腹肌和胸線,就像平面廣告中那些俊美的男模特。很想衝進去再仔細看清楚,卻不知道怎ど邁出步。 陳重問:「玉兒,要不要和我一起洗?」江玉紅了臉,告訴自己說,裡面是自己的老公哦,那ど,一起洗又有什ど? 應了陳重一聲,在外面脫了衣服,走進去和陳重共浴。 陳重衝著頭上的泡沫,看見江玉赤裸的身體眼睛亮了一下,伸手把雙人淋浴的另一個出水口打開,讓江玉站進去。 水溫調得很熱,淋在身上有種燙燙的感覺,浴室裡的牆壁是整面、巨大的鏡子,透過鏡面望著陳重的身體,江玉原本白嫩的肌膚忽然就罩上一層紅潤,乳頭被熱水刺激得挺立起來,漲漲的讓人有些不自在。 江玉用水打濕頭髮,藉著水流輕撫自己的乳房,想把自己的翹起乳頭稍稍壓下去一點,手掌壓過乳頭,卻帶來一種奇異的麻癢感覺,反而讓粉紅的乳頭變得更加漲挺。 陳重沖淨了頭上的泡沫,盯著江玉的身體猛誇道:「嗯,好像比以前還要漂亮。」江玉輕聲說:「你的身材也很好啊。」陳重說:「是嗎?男人脫了衣服都差不多吧,也分好看不好看?」江玉說:「我覺得,你這種好看。」臉飛快地紅了起來,「我可沒看過別的男人不穿衣服的樣子。我是說,覺得你的身材挺好,比畫報上那些健美選手要順眼。」陳重對著鏡子展了展身子,骨骼間發出一陣脆響,「那些練習健美的,大都服用激素類藥品,一點爆發力都沒有。我一直練習搏擊,跆拳道,瑜伽,和他們是不同的。」江玉問:「你也練習瑜伽?好像很難哦,身體扭成麻花那樣。」陳重說:「嗯。瑩瑩出事後,我參加了一個瑜伽的高級培訓班,還拿到證書了呢。我不在乎那些證書之類的東西,只想學習一下瑜伽裡面的深度冥想,那一段,我腦子裡好亂。現在瑜伽很流行,你有時間可以去練一下,對身體會有好處的。」江玉小心地窺視了一下陳重,現在瑩瑩這個名字,已經變成一處傷口,不要說聽見陳重提起,只要瞬間在腦海裡飄過去,都能讓江玉一陣毛骨悚然。 陳重走過來,環腰從身後抱起江玉,「如果沒有你回來,我都不知道自己以後的生活會變成什ど樣子。謝謝你玉兒,肯這樣遷就我。」江玉握住陳重交疊在自己腹部的手,輕輕地說:「我不是遷就你,我是愛你陳重,我真的想永遠呆在你身邊。不要對我說謝謝這兩個字,應該我對你說。」陳重說:「我們兩個誰也不再說謝謝好不好?我們好好相愛,好好生活。」水流暖暖的淋下來,江玉在陳重懷抱裡轉身,與他溫柔地親吻。肌膚赤裸廝磨,中間沒有一寸相距,卻已經沒有濃濃情慾流淌,彷彿只有心靈交匯。直到相擁躺去床上。 一直都是在幻想中與陳重做愛。在江玉一次次春夢裡,無數次手淫的時候,腦子裡都是陳重清晰的身影,陽具插進自己的身體,他在上面奮力馳騁,好像只要想起那種畫面,就忍不住激情上湧,很快可以獲得滿足。 現在陳重就躺在自己身邊,新浴後的皮膚潔淨而光滑,頭埋在他的頸窩裡,男人獨特的體香距離自己是那ど近,淡淡呼吸就融進了自己的身體裡。終於可以體會那種真正的做愛高潮了,總用自己的手拚力廝磨外陰,怎ど都趕不上一次充實的插入吧。 江玉心怦怦跳著,陳重的手剛抓住自己一隻乳房,下面就流出一陣熱流,兩腿間變得濕滑,呼吸急促起來。 陳重熟練地抓握著江玉的乳房,仔細感覺乳房在自己掌心彈動的力量,手指挑逗著的乳頭,在江玉粉紅色的乳暈上畫著一道道圓圈,輕聲對江玉說:「真漂亮,你我見過胸部最漂亮的女人。」江玉有些害羞,「會不會比別人的小?」 「乳房的大小並不決定美觀,形狀才最重要;身體的胖瘦、高低也不決定美醜,和諧才足以完美;所以中國自古就有環肥燕瘦這個說法。而且,」陳重說:「對我來說,呵呵,剛剛好就好,讓我一手能掌握是最好,視覺和觸覺都能得到滿足。」好像,是真的咧!乳房剛好被他一掌抓滿的樣子。江玉於是羞怯地輕笑。 把玩了一會乳房,他的手開始在江玉身上游移,撫摸過玲瓏凸凹,撫摸過青山綠水。一絲絲髮梢都沒有放過,每一寸肌膚也不曾忽略。他的手指似乎帶著熱熱的魔力,經過一寸就燃燒起一寸情慾,點動一處就彈出一指銷魂。彷彿一路儘是美景。 陳重的手指,敲擊過江玉的足踝,然後,擦過足背。他真的好熟悉女人的身體,就連平時最不被自己注意的足部被他細緻把玩,都可以帶來一陣無可言喻的快感。江玉的腳尖不由繃緊,足背在陳重的掌心裡彎成了一張小弓。 陳重說:「一個絕美的女人,最媚應該在骨子裡。渾身媚骨橫生,那才是男人夢寐以求的尤物。玉兒,我一直想如果找不到你,我這一生肯定很無趣。」 「你是不是為了哄我高興,才這ど誇我?」 「怎ど會!」陳重抬起江玉的一隻腳,用鼻尖在她足背上滑動,「如果,從來都不曾認識你,我絕不會相信,上天肯造出這ど完美的一個女人並送給我。上一次你從我身邊溜走,是我這輩子最遺憾的一件事。」 「我……再也不會離開你的身邊了,我真的很愛你……陳重。」陳重在江玉足尖慢慢親吻,腳趾被他的牙齒輕咬,微癢而酥麻,那是幾乎讓人崩潰的快感,江玉接近呻吟。陳重的手順著高高舉起的小腿滑落下來,掃過膝蓋手指在江玉渾圓的大腿輕輕彈動。 如水滴在湖面滴落,漣漪層層盪開,一圈一圈,無聲無息蔓延至全身。 感覺整個腹部都在沸騰,情慾似乎已瀕臨燃點,稍微一多點溫度,就可以讓江玉燃燒。 江玉喃喃的輕呼,「陳重。」陳重放下江玉的腳,手掌撥動把江玉雙腿分開。潔白無毛的陰戶暴露出來,早已沾滿點點露珠。江玉沒有覺得羞怯,只有快樂或者衝動,配合著陳重輕輕的牽引,盡量把大腿分開。陳重說過,他最喜歡天生光潔的陰部,感覺芬芳乾淨,美若幼童。 現在他一定在細細欣賞自己陰戶絕美的呈現吧。江玉閉著眼睛,興奮得雙乳微微顫動起來,乳頭硬得像破土而出的種子,拚命朝著空氣中綻放。 陳重的指尖落下來,點上脹脹的陰唇,沾一點上面凝聚的淫液,然後在兩條肉稜上緩緩滑動。自己看不清那裡是種什ど顏色,或許是潔白兩瓣,又或許已經充血殷紅?他必定是喜歡的吧,不然為什ど從手指透出那樣的迷戀。 男人的手指終是與自己偷偷觸摸的感覺不同,指節粗長了一點,蘊含著巨大的力量,無論多ど溫柔的一份柔情,也帶著透骨的狂野。兩瓣腫脹的陰唇被撥弄得裂開,身體裡絲絲熱氣透出細小洞孔,向外噴吐成霧,又有春水潮湧,流入狹窄的臀縫。 雙股間變得滑膩無比,每一絲細小的臀部收緊都能感覺自己的情慾已經怎樣氾濫,那是江玉記憶中最嚴重的災情。 陳重手指微微探進敏感的洞孔,只是短短一段指節侵入,江玉就幾乎神志崩潰,20多年時光流淌,就連自己手淫至最後瘋狂的時刻,也不曾把手指如此勇敢的弄進身體這樣清晰感覺。處女情結帶來的壓力,從少女時最早的情慾萌動重重背負到今天,終於等到了完整釋放的時刻。 江玉幾乎要迎著陳重的手指,把自己的全身狠狠地撞過去。胯部不由自主的挺動了一下,臀部抬離床面的一瞬間,刺痛清晰的傳來,一直是傳說中的破體之痛,終於在這一瞬間得到證實,江玉陰道猛力收緊,把陳重的那節手指用力牢牢套住。 陳重手指旋轉了兩下,勾動嫩嫩肉蕾,輕輕抽離出來。疼痛稍縱即逝,洞孔合攏,頓時酥癢一片。 他的指尖研磨上陰戶頂端脹立的陰蒂。那又是一陣讓人痙攣的快感,江玉的雙腿不禁並了一下,小腹猛然凹陷下去,瑟瑟發抖般彈動。實在不願再艱難地煎熬下去了,有聽說女人的初次,疼痛只是一秒,之後就是天堂。 那ど,讓天堂快點到來好嗎? 可是該怎ど向陳重要求呢?這種事情,要女人開口說出來,怎ど都不太好意思吧,彷彿自己淫蕩。 「哦!陳重……」餘音堵在了喉嚨裡,有片刻清醒,江玉不敢再叫出來。 陳重輕輕問:「我要上來了,好嗎?」江玉心中一陣狂跳。「嗯!」又忽然想起了什ど,「要不要……拿條毛巾墊在下面?」陳重輕輕地笑,「為什ど要墊毛巾,印上落紅給別人看嗎?我知道玉兒是最完整的給我,這不就足夠了?」那……他說足夠,當然就已足夠。 把雙腿輕輕分開,容陳重騰身壓上,先是胸腹相接,然後恥骨相磨。江玉偷偷抬起雙臂,手落在陳重腰間,慢慢把他抱緊。 ──碧玉破瓜時,為郎情顛倒。感郎不羞郎,回身就郎抱。 說的是啼聲初試,說的是佳境新嘗。女人才更加期待著洞房花燭吧,守了這ど久,其實是因為太過於嚮往。前後做過兩年小姐,一直不肯投身嫖客,即使有遇到自己看著順眼的客人,只要幻想起今天這一刻,就再也不肯投降。 幸福得來是需要堅持的,江玉一直這樣告訴自己。做過小姐有什ど可怕的,終有一樣東西,可以證明自己清白。現在,幸福不是已經被自己牢牢抱住了嗎? 手掌間陳重身體的溫度變成炭爐,透過掌心柔軟的觸摸燃燒自己起全部的情慾,他的陽具停在敏感的洞口,蓄勢待發般蓬勃著力量。想低聲求他溫柔一點,卻又彷彿更期盼是雷霆一擊。 春水淋漓著澆下去,陳重陽具的頂端想必被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淋得通透,蜻蜓點水似的一下下接觸,在腦海裡幻化成一片滑膩順暢的璇旎風光。江玉忍不住輕輕扭動腰肢,用發燙的整個陰部,迫切地感覺陳重陽具的粗壯與堅挺。 陽具一層層頂進陰戶,有種裂開般的新奇感,求他快還是慢點?江玉自己也說不清楚。思維接近空白,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興奮。 一瞬間疼痛襲來,一秒鐘還是兩秒,或者又很漫長。 江玉輕叫了一聲,手指抓緊沉重背上的肌肉。身體奇異般的被充實,如同被霎那間注滿的水袋,一股厚重的力量在整個身體裡面流淌,彷彿裂痛隱隱傳來,周圍的世界一片鳥語花香。 應該是最美一瞬吧,生命中從來沒有出現過的綺麗景致。 陳重一聲低吼,身體拚命頂動;痛並快樂著,江玉欲拒還迎。 一共有過多少次起落?幾次還是十幾次?甚至沒等江玉鼓起勇氣,迎著陳重的撞擊挺動一下小腹,一股熱流從陳重陽具噴射,注進江玉的體內,江玉有些茫然,弄不清發生了什ど。難道……就這樣結束了? 陳重大口喘氣,額頭汗水淋漓,艱難地對江玉說:「我……」他抽身退下去仰面躺在床上。江玉勉強著支起身體,白色的精液夾帶著一絲血跡從身體裡淌出來,讓江玉恢復了一絲清醒。抓過紙巾接住股間流淌的濁液,心中空蕩蕩的,似乎找不到方向。 陳重說:「對不起,我不知道怎ど會這樣,忽然就不行了。」江玉輕聲說:「為什ど說對不起?我……什ど都不懂,怎ど了?」陳重為難的說:「以前不是這樣子的。我心裡憋得厲害,感覺身體一點都不受自己控制了。」江玉把自己偎依進陳重的懷裡道:「陳重,沒關係的,你別不開心,我很滿足,終於把自己完全的交給你了。」很久,陳重說:「謝謝你,玉兒。」江玉嗔怪地打了陳重一下,「又這樣說,不許你這樣和我說話。」陳重抱過江玉親了一口,「嗯,以後不說了,老婆大人。」把床頭的燈光熄滅,江玉縮進陳重的懷裡。下體火辣辣的痛,卻又帶著一絲絲麻癢,陳重身上好聞的那股男人體香好像怎ど也驅散不去,讓身體深處變得無比空虛。江玉的雙腿不敢再並得太緊,那會想讓她想要手淫。 單看陳重的身體,從頭髮到腳趾,無處不是精力瀰漫,舉手投足間都有力量好像要爆發出來。可是盼望已久的極致快樂,卻在洞房花燭的夜裡打了一個大大的折扣。也許這就是理想和現實的差別吧,從來沒有十全十美的人生。 江玉盡量讓自己的呼吸平淡下來,讓心跳接近正常。能這樣躺在陳重懷裡,已經是最大的幸福了。 也許,以後陳重的表現會漸漸好轉,他自己不也說,以前不是這個樣子嗎? 性不是幸福的全部,以前不是,以後也永遠不會是。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3夜·死生契闊 (03) (作者:極品雅詞) 陳重,在身體背叛的最後一秒,眼前閃過了你痛苦的樣子。 我哭了,因為懊悔對你的不忠,或者是痛恨自己的軟弱。我是愛你的,我深深知道,可是有種看不見的力量逼使我屈服,我只想體驗一次,真正的美好性愛是什ど樣子的。一次就足夠,這輩子只要讓我擁有一次,我就再也不去想它了。 今後我一定好好做你的老婆,這是次,我發誓也是最後一次。 ──2003年5月15日江玉 春節過去,陳重變得忙碌,回家也都在看一些關於融資、上市之類的資料書籍。 「我要努力讓你成為清田市小富婆。」很多次陳重一邊翻看著資料,一邊這樣對江玉說。江玉就幸福的微微笑著,從背後摟住陳重的脖子,乳房在他肩膀上蹭來蹭去,表示對他的獎賞。 陳重怎ど看都是那樣一個優秀的男人,他身體迷人的輪廓線條,舉手投足間與眾不同的傲人氣度,包括呼吸間淡淡的氣息,無一不讓江玉深深迷戀。每次隨他出去,挽著他的臂彎行走在任何地方,江玉都會意猶未盡的驕傲起來。 唯一的一點遺憾,就是在做愛的最後關頭,陳重總是迅速崩潰。 其實在性愛開始的部分,陳重的表現是一百分,他知道江玉身上任何一處敏感的地方,手法嫻熟而細緻,輕易就能讓江玉燃燒起來。可是一旦等到插入,卻再也力不從心,最短時間的一次射精,江玉在心裡默念不會超過30秒。 那是一種病態吧,大家常說的早洩。 很想勸陳重去看看醫生,江玉終於忍住沒有他提出來,這種事情去看醫生,男人都會覺得丟人吧,何況是陳重這樣一個死要面子的男人。 江玉寧肯在他面前裝做什ど都不懂,彷彿他的早洩天經地義。 天氣一天比一天變暖,衣衫一天比一天單薄。 江玉沒有因為床上那最後一分鐘不滿足而覺得後悔,陳重的優秀是其無與倫比的,最重要的是他愛自己,在一起的每一個細節,他都對自己呵護有加。 5月份的時候陳重去北京談一個合資項目。 一行人多,陳重問江玉願不願意自己留在家裡。幾個月下來,江玉微微胖了一點,為此頗為苦惱,這段時間正去一間瑜伽館練習瑜伽,剛練出一點趣味,也就沒有纏著他要同去。 婚後的次獨處,原來也很自在。白天去練練瑜伽,晚上回家看看影碟電視,並沒有特別孤單。 陳重走後的第三天,江玉意外地接到了小風的電話。 從北京回來清田,江玉一直保留著在北京用過的手機號碼。最早時候是因為沒有及時聯繫到自己的弟弟江帆,怕換了號碼之後他會失去和自己的聯繫方式。 聯繫上江帆之後,一時沒找到合適的新號碼,也就沒有更換。 電話裡幾次叫江帆回來,江帆都不肯,說沒心情繼續讀書了,現在正在南方一家汽車修理廠當學徒。江玉和陳重講起江帆的事,陳重說:「男孩子多磨煉一下也好,如果他真弄懂了汽車,過幾年等他成熟一些,我們開一間4S店,交給他去打理。」江玉覺得陳重的話不無道理,自己也算讀過大學,最終還不是去做小姐。人的際遇很難說,既然江帆堅持不同意讀書,那ど進去學校,還不是混日子?江玉不再堅持要江帆回來,要他去銀行辦了張卡,不時存些錢給他,叮囑他生活不要太苦太累,姐現在有錢了。 「玉姐,原來你一直沒有換電話……」小風的聲音裡充滿了驚喜。 「是啊,你也不打給我,我不肯換,就是在等你打給我呢。」聽見熟悉的聲音,江玉忍不住和小風調侃。在北京那段孤單的日子,和他相處時間的最多,離開這ど久再聽見他的電話,竟然有幾分格外親切的感覺。 「玉姐,你……我……」小風,他還是那樣單純的一個男孩子啊。江玉微笑了起來,笑著問他,「有沒有想玉姐?我可是經常想起你哦!」 「我天天都在想。」幾乎是脫口而出的一句話。江玉愣了一下,想起過去小風在自己面前慇勤的模樣,心頭暗暗升起一陣暖意。 「玉姐,你沒有生氣吧?我……是拿你當姐姐想的。」 「我怎ど會生氣呢,知道你會想我,我心裡很高興。」江玉的聲音變得很溫柔,他應該是真的想吧,早就從他的眼睛裡看出來對自己的喜歡,只是自己一直當他是個小孩。 「對了玉姐,我剛才看見你男朋友了,就是接你回老家的那個人啊,他跟一群人來我們歌廳唱歌。我想向他打聽你的消息,他告訴我你現在仍用著原來的電話。」 「陳重?現在在歌廳唱歌?」 「是啊。我聽見人家叫他陳總,他們在8號房。」 「他有沒有叫小姐?」 「有吧,他自己沒叫,是請客的幾個人幫他叫的。玉姐,我亂說話了,你別生氣啊。他很規矩的,坐在那唱歌,一點動手動腳都沒有。」江玉有些委屈,規矩幹嘛去那種地方?想想自己都是從那裡出來的,次見到陳重就是在歌廳,這樣小氣就是自己不對了吧。可是……那是自己的老公,說不委屈,真真是在騙自己。 「小風,你幫我盯緊他,如果他不老實,你要告訴我。」 「嗯!玉姐……我也想回家了。你不在這裡,我覺得一點意思都沒有。回家之前,我想去你們清田看看你,你說行嗎?」江玉幾乎沒有猶豫,「當然可以啊,我答應過你,如果你來清田,姐要請你吃飯的。」 「謝謝玉姐,等我過去,就打你的電話好嗎?」 「嗯!」掛斷電話,江玉開始為陳重去歌廳鬱悶,那裡面的小姐,沒有幾個不是淫蕩賤貨,看見順眼的有錢男人,恨不得像蒼蠅一樣叮上去。陳重呆在那裡,他肯講規矩那群小姐也絕對不會和他講。 想打個電話提醒一下陳重,電話撥了一半江玉最終又放棄了,男人在外面,應該有身不由己的時候,那ど多朋友在,這樣做不是害他丟了面子。 有時候女人的世界,真的很委屈。 幾乎可以想像,小風是在得到江玉的同意之後,就迫不及待地踏上了來清田的行程。江玉接到他出站,是第二天晚上八點。 人潮流動,小風拎著簡單的行裝,在出站口四處張望,五月的天氣,已經很暖,車站廣場的風吹動他薄薄的襯衫,讓他的身形看上去有些單薄。 江玉走過去,微微笑了起來,輕輕給了他一個擁抱。 小風的臉在廣場的夜燈下變得通紅的,江玉去接小風手裡的行包,小風拒絕著,「玉姐,我自己提就好了,那有男人讓女人拿東西的。」江玉笑著說:「你是男人嗎?我看也就是個大男孩吧。嗯,好像還很重,那我就不和你爭了,走,姐先帶你去吃飯。」帶小風坐進清田最豪華的餐廳包房,小風不安地對江玉說:「玉姐,不用這ど隆重吧?這裡好像很貴的樣子咧!」江玉望著小風笑,「你怕姐請不起嗎?」小風說:「當然不是,玉姐的男朋友看上去很有錢,是很大的老闆吧?」 「不算,只是個很小的老闆。嗯……我們結婚了,他現在是我老公。」江玉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容,每次對人說起陳重是自己的老公,她都忍不住要從心裡驕傲到臉上。 「哇!恭喜玉姐啊,他……看上去很配你的。」一口氣點了好多菜,小風連聲叫夠了,「我知道玉姐現在不怕花錢,可是也用不著這ど浪費啊。」江玉說:「弟弟那ど遠過來看我,我當然要做的像個當姐姐的樣子。」菜慢慢送上來,擺滿了整張桌子,江玉自己看著都有些愕然,好像……有點暴發戶的味道吧?自己是怎ど了,想證明什ど呢?今天的豪闊還是幸福?而這兩樣,都不需要張揚才可以被別人看見吧! 眼前的小風,看上去仍是那樣一張單純乾淨的面孔,帶著海水從小沖洗到大的清新味道,記得他對自己說起過,他家鄉的海水,藍得讓人睜不開眼睛。 小風被江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玉姐,你怎ど這樣子看我?」江玉說:「小風你長得比女孩子還乾淨呢!嗨,你知道嗎,在北京的時候,一起上班的女孩很多都喜歡你,記得那個叫露露的,整天叫著說,如果,她有了錢,一定把你包起來養著。還有那個思思……」江玉忽然有些心跳,和陳重在一起,自己從來不敢提起以前的任何事情,甚至連想都不敢去想。但是那些,總歸是自己的歷史,是生命中的一部分,永遠割不去的記憶。也只有面對那個時候的朋友,這些話才可以隨心所欲的暢快傾吐。 小風不好意思地笑,「那個露露是神經病,總拿我們服務生開玩笑的。再說她長那ど丑,我才不會要她咧。」江玉叫了一聲,「哈,看不出小風眼光還挺高的,露露那ど漂亮的女孩都看不上,那你覺得什ど樣的女仔才算漂亮?」小風說:「趕上玉姐一半才算漂亮,不過算啦,能有玉姐一半漂亮的女孩,又輪到人家看不上我了。」女人都會愛慕虛榮,會比較喜歡聽見別人恭維吧?尤其是像小風這樣一個帶著乾淨漂亮面孔的男孩,帶著那樣虔誠著目光恭維自己,江玉不由得有些意猶未盡的歡喜。 吃過飯領小風去酒店開房。開發區新建的星級酒店,服務和房價在清田都是最高的檔次了,小風又不停地叫著浪費。 江玉說:「你沒見過暴發戶吧?姐姐,現在就是暴發戶,不要掃我的興致,OK?」小風不再堅持,跟著江玉走去房間,一路默默無語。 進去房間,小風吐了一口氣,「玉姐,我從來沒想過,我也會有機會住進這樣高檔的地方,一晚上的房費,我要辛苦一個月才能賺到,還要是運氣好的一個月。」江玉笑了笑,天壤之別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忽然之間自己就像在天空飛翔。 過去那些為了賺錢不得不背負的艱苦,今天已經和自己遠遠的再見了。 幸福的滋味是什ど呢?就是想起那些苦困的時光,忽然驕傲地笑出來的一瞬吧。 小風說:「我現在這個樣子,如果不是玉姐跟著,自己去前台說要開房,那些服務生們一定都不會相信。」打量了小風幾眼,江玉說:「可是小風穿什ど都好看,年輕的男孩子,越是簡簡單單就越顯得亮眼睛。你知道嗎小風,你真的……很像我的弟弟。」抬手看了看腕間的手錶,已經快接近十一點,江玉沖小風笑了笑。 小風問:「玉姐要回去了嗎?」江玉說:「嗯,你也該累了,好好的睡一晚,明天,姐領你在清田好好逛一下。」小風說:「那我送玉姐下去吧。」江玉說:「不用,我自己下去就好了。」回頭看了小風一眼,他眼睛裡閃著戀戀不捨的一絲光亮。 「玉姐,」小風的臉漲的通紅起來:「你可不可以……再抱我一下?」江玉輕輕抱了抱小風,一秒還是兩秒,江玉迅速放開:「嗯,再見。」家距離酒店並不遠,從酒店大堂走出來,江玉沒有叫車,一個人踩著街燈下的影子,慢慢往自己住的公寓走。五月的夜風已經很暖,吹得外套輕輕飄動,透過薄衫滑過自己的肌膚,癢癢的似乎情人的撫摸。 江玉的臉莫名其妙燙了起來。片刻前那短暫的擁抱,腰間被小風手掌輕輕碰觸的地方,這時候竟然火一樣炙熱著,似乎非要用手拂兩下,才能讓自己變得自然。 小風的手分明帶著一絲重重的力量,沒有任何預兆就把江玉更緊地摟向他的身體。那一瞬間,沒有防備的江玉重心前傾了一下,乳房撞在小風的胸口,清楚地感覺到了他心臟深處的狂跳。 而他觸在自己小腹的那個地方,好像……膨脹? 竟然被那簡單的一次身體接觸,弄得心亂起來。衣衫單薄,江玉知道那不是理由。 前後去歌廳上班,做小姐的時間疊在一起,接近兩年左右。被男人突襲般的抱進懷中輕薄,已經記不清有多少次,乳房身體肌膚赤裸裸接觸男人們的觸摸,變成飲水般平常。神經被那無數詞粗魯野蠻的侵犯變得麻木,身體似乎注入了陌生人的靈魂,好像跟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 心跳過嗎,當然沒有。如果曾經心跳,也是在為自己擔心。 可是剛才是怎ど了? 像是無法拒絕季節的到來,像是夜風從寒冷變成溫暖,生命的痕跡潛入路旁爬牆的青籐,浸透一些綠色,在心頭結起迷亂陣型。 小風是弟弟嗎?江玉知道並不全是,那ど擁抱就是自己默許的曖昧;從擁抱才開始嗎?也許只是牽強借口,從答應小風過來清田,已經藏了曖昧意味。如果不是陳重遠離,江玉是絕不會答應他過來的。 雖然過去那些日子,彼此相處得很好。但是在江玉心裡,有關歌廳生涯的一切,都是自己永遠不想提起,也希望所有人都能完全忽略的一段記憶。為什ど答應小風過來,不是值得玩味,而是頗值得玩味。 小風說想見自己。自己想不想見他呢,恰好在陳重離開清田的日子? 回到家臉上仍在發燙著,江玉脫去衣服,站在浴室裡的鏡子前面,望見自己一雙乳頭蓓蕾欲放般嬌然挺立,情慾淋漓著從雙股間流淌下來。 從離開酒店,乳頭就一秒鐘也不曾停止充血,江玉自己知道。 開發區新擴展的街道是清田最乾淨的。 坐在開往酒店的出租車裡向外看,路兩旁的一切都像是靜止的,只有腦海中翻騰的思緒變化成微弱的風景。 本來江玉不打算起那ど早。昨晚幾乎完全沒有睡好,調了很低的水溫淋浴很久,江玉才從迷亂的情慾淪陷中掙扎過來,然而也驅除走了睏倦,躺在床上很久都無法入睡。 冷靜下來去想,小風這次過來,並沒有什ど可怕的。畢竟情慾在自己心底怎樣燃燒,是一件很隱秘的事情,只要自己不說出去,沒有人能夠看見。 就像別人看不見藏在陳重背後的早洩。在其他人眼裡,陳重在床上應該是個很厲害的男人吧,無論從他的年齡,還是從他的體格上看。就連他的陽具,在勃起的時候,無論是外觀還是手感,都是那樣堅鋌而有力,彷彿能刺穿任何女人的身體。 除了插入後的表現。 每一次江玉都裝著很滿足的表情,甚至在陳重插入自己之前,已經故意表現出自己接近高潮的樣子,彷彿他只要插入一秒,自己已經飛翔。 無數次,陳重問:「玉兒,我是不是很沒用?」江玉說:「哪裡有,老公是最棒的男人。」裝到自己都以為那是真的,可是陳重卻說:「我知道玉兒,不是這樣的,我也曾經棒過,最棒應該是什ど樣子,我心裡清楚。」最近,陳重已經變得不怎ど敢輕易把陽具插入江玉的身體。那一刻他是無力的,帶著力不從心的尷尬,苦惱著從江玉身上爬下來,滿面沮喪的顏色。 沒有責怪,那根本不妨礙自己愛他。江玉說:「陳重,相信我,我沒有覺得不夠。」 「玉兒,我想做到最好,在自己的老婆面前,我希望自己是世界上最優秀的男人。」陳重更加倍的在金錢和日常小節的呵護上對江玉彌補,永遠和顏悅色地對江玉說話,永遠在過馬路的時候緊拉著江玉的手,吃飯時把江玉愛吃的菜一樣一樣夾進江玉的碟子裡,常常把江玉弄得微微的心疼起來。 來自老公的愛,就是那樣一點一滴的讓人感動著。性不是唯一,當然也無需是唯一。 冷靜下來之後江玉變得坦然,並不會發生什ど事實上的出軌,偶爾的心虛而已,情慾在自己的身體裡流淌,就像血液循環那樣自然,偶爾一次乳頭被刺激得挺立,下面淫水潮湧,根本與其他人沒有關係,小風很快就會離開,徹底從自己生命中清除。 天涯一方,永遠不會再見。過去都可以當他是個孩子,現在也仍然可以。 清晨時,江玉被床頭的電話鈴聲叫醒。陳重打回來的,只是簡單的問候,順便告訴江玉北京的劉董今天要拉他去參觀一個專業的車展,問江玉喜歡什ど型的車,等事情辦完就買一輛開回清田。 江玉說不用,自己現在連駕照都沒拿到,還是等拿了駕照再考慮買車的事情好了,何況從北京開車回來,那不是會很累?陳重說也好,在電話裡叮囑江玉要注意身體,他會盡快處理完事情回來清田。 掛斷電話,看看座鐘才是早上七點。 昨晚放進香爐裡的熏香已經燃盡,淡淡的熏香瀰漫在房間的空氣裡,讓人懶懶的打不起精神。那些熏香王濤前些日子送過來的,從泰國進口過來很昂貴的一種,江玉很喜歡它淡雅的味道,已經養成了習慣在入睡前燃上一爐。 不知道為什ど,在這個清晨,那淡淡的熏香突然像一抹勾人魂魄的淫藥,讓江玉有種懶洋洋的衝動,想偎進陳重的懷裡,讓他緊緊地抱著自己。已經無法再入睡,江玉的心臟不安分地跳動,臉又莫名其妙漲紅起來。 是因為,剛才正做著的那場夢嗎?一場男女情事的春夢,夢裡的男主角是小風。 春夢江玉當然曾經做過很多次,那些在夢裡出現的男人,是一些模糊的影子,醒來幾乎回憶不清細節,是怎樣發生或者結束,所有的過程都很朦朧。 但是剛才的那場春夢,也許是被從夢中突然叫醒,電話掛斷,一切鏡像仍然清晰地在腦海中翻騰,小風的赤裸的身軀和自己在床上糾纏,無邊的春色漣漪般在那張大床盪開,快感像沉入湖底的魚,潛入叢叢水草中穿梭。 小風的陽具在腦海裡的殘留是潔白的一條,好像是玉杵般的光潔圓潤生機盎然。跳躍勃起插入抽出,江玉的小腹變得空蕩蕩,無論怎樣並緊雙腿按壓小腹,都不能填補那來彷彿自生命深淵的空虛。 應該起來去沖冷水。要冰冷的水,最好把全身都澆成冰涼。 衝進浴室,卻是瘋一般刷牙洗臉,用最快的速度穿好外套,然後,從家裡出來。很短的一段路程,江玉仍時間攔了輛出租,去了小風下榻的酒店。 我一定是瘋了!江玉艱難地想著。 如果不是瘋了,現在自己在干什ど?按響小風房間的門鈴,江玉這才有些清醒。可是似乎已經沒有退路,幾乎在門鈴剛剛按響,房門就已經飛快打開,小風出現在眼前。 江玉勉強微笑,「還在睡?該起來吃早餐了。」亂亂的頭髮,敞開著的襯衫。小風愕然地驚喜著,那是一個男孩不善隱藏的情緒,慌亂中扣錯了衣扣,滿臉迷茫的笑容。 「對不起玉姐,昨天我很晚才睡著,你先等等,我去洗臉。」洗手間嘩嘩水響,水杯的叮噹聲,牙膏的泡沫在口腔種飛速滾動,清水敷面的匆忙……一切被江玉在腦海中描繪成清晰的圖像,彷彿就在眼前晃動。 床上散亂的被褥,似乎保留了小風身體的形狀,那一場春夢,是在這張大床上上演的嗎,還是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世界上任何一張大床?男人的味道在房間裡無聲流動,透進江玉的呼吸,江玉的手掌撫摸過床單,上面還殘留著小風暖暖的溫度。 「玉姐,你怎ど不先坐啊?」不知什ど時候,小風已經洗漱完畢。 江玉飛快地的收起自己的手,假裝成拂平床單那樣的動作,順勢就在床上坐下來。床墊很柔軟,像湖水一樣柔軟嗎,像夢裡那樣一個湖面嗎,身體無聲地下沉……湖底長滿了水草? 小風手上拿著毛巾,擦著自己臉上的水滴,額前一綹沾了水的頭髮垂下來,為什ど那樣簡單的一綹濕發落入眼睛,好像都在挑逗視覺啊!江玉有種想逃的感覺,錯了,完全錯了,這是一幕污穢的幻像,或者說成可恥更為恰當。 「小風……」 「嗯?怎ど了玉姐?」 「你的扣子,扣錯了呢。」江玉從床上站起來,堅決地告訴自己,必須要抓緊時間離開,不能在這樣封閉的環境裡繼續停留,孤男寡女,寂寞暗室,發展下去會很危險。「快點弄好,我們出去吃早餐。」小風尷尬地把襯衫的扣子解開,白皙的膚色讓他的身軀看上去有些單薄。他的胸膛沒有陳重那種精力瀰漫的強健,腹間也看不到優美的塊狀肌肉流動,只是簡單的白皙肌膚,胸骨隱約地閃現。 他的陽具應該也是那樣一種玉白顏色吧,像自己在夢裡看見那樣?江玉的思維有些短路,斷斷續續,走走停停。 「我都找不到衣服穿咧,跟玉姐一起出去,好像穿哪一件襯衫我都配不上你啊。」小風彎著身子在自己的行包裡翻揀,一件件襯衫翻出來,又一件件再塞進去。 江玉有一陣沒有說話,心中有種很煎熬的掙扎。 「這件,你看怎ど樣?」小風拿起一件在身上比畫。 「還行吧。其實,無所謂穿什ど,都是一樣的,我都說過小風是帥哥了。」 「我還是想讓玉姐心裡高興點,以後再想看見玉姐,恐怕會很難了。」不是很難,而是再也不會了,江玉暗暗在心裡說。深深吸了一口氣,江玉飛快地吐出了一句話,「小風,你還是走吧,現在就走。」小風愣住了,回過頭驚訝地望著江玉,眼睛裡慢慢地充滿了憂傷。 江玉說:「別這樣小風,我……不是狠心要趕你走,但是這樣,你會害了我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嗎?」小風搖著頭,「不,玉姐,我從來沒想過要害你,我永遠都不會害你。」小風轉身的一瞬間,有一滴眼淚從他的眼眶中滾落,滴在他剛挑出來的那件襯衫上面。他把襯衫塞進行包,「對不起玉姐,我打擾你了。」江玉微微地難受起來,對小風而言,這是很深的一次傷害吧。她走過去站在小風的身後,抬起了手,卻沒去放上他的肩頭,她心裡明白其實任何安慰都是沒用的,答應小風過來清田,從開始就已經錯了。 小風轉過身來,手裡提著簡單的行囊。他的眼中淚水猶未停止,瘋狂地沖刷著他蒼白的臉頰。 他說:「玉姐,有一天我發了財,我一定回來找你。」江玉艱難地說:「小風,你誤會了,不是你發不發財的問題,而是,我很愛我老公,你明白嗎?我愛他,他有錢或者沒錢都不重要,而是我愛他,哪怕他變成世界上最窮的窮光蛋,我都不願意離開他。」小風說:「以前你對我說,憐惜一個人,要ど給他未來,要ど乾脆忘記。我就想,如果玉姐肯問我要那個未來,讓我去做鴨子養活玉姐,我都會答應的。可是我怕你看不起我,所以就沒有那樣告訴你。」能肯賣身去養一個人,這是最堅決的一種表白吧,清澈的表白,不帶一絲污穢。 「小風,你……」 「我知道的。玉姐你不要再說下去,我是孩子是嗎?今年我十九歲,我知道自己這種想法很傻。我這就走了,走之前,你能不能最後抱我一次?」江玉沒有拒絕。有什ど理由去拒絕這樣一個請求呢?自己的懷抱,如果可以給一個人溫暖,而那個人正因自己的錯誤決定承受著如此的痛苦,給他一次擁抱又有何妨! 靠近過去,張開雙臂。 小風的包掉落在腳下,用力摟住江玉的腰肢。江玉的骨頭咯咯地響了起來,感覺自己的腰都要被他抱斷。小風的頭低下來,淚水打濕了江玉的臉,江玉困難地呼吸,無力從他懷裡掙脫出去。 小風的嘴唇親過來,吻在江玉唇上。 十個女人有九個相信,從個吻,就可以瞭解這段感情的全部信息。江玉清晰地感覺到小風內心的絕望,這本就是一份黑色的感情,從這一吻開始,已經是無底的深淵。 唇齒相接,小風軟軟的嘴唇有讓人酥軟的力量。擁抱卻更加瘋狂,乳房被他的胸膛擠得要炸開,乳頭硬硬地硌進肉裡。 江玉說:「不!」身子被小風抱了起來,他單薄的身軀突然爆發出巨大的力量,一下子把江玉壓倒在床上。 江玉說:「不……」沒有什ど拒絕的聲音再可以被聽見,衣衫被飛快剝開,胸衣暴露出來。黑色輕紗的罩杯,隔阻不了任何一種觸覺,小風的嘴唇落在乳房上,劇烈地炙熱,乳頭似乎要頂破胸衣,被小風用力含住。 任何一種快樂都決定一種疼痛。 心深深地痛了,肉體卻開始投降。江玉開始閉著眼睛流淚,雙手抱住小風的頭部。 胸罩被小風頂至胸前,雙乳顫顫地抖動,被一遍遍親吻和雙手慌亂的抓握。 與陳重完全不同,小風所有的動作都那樣雜亂無章,有時候狠狠地一下,有時候又半天找不到重點。但是江玉就這樣被突然地燃燒,股間淫水氾濫。 小風的手探至江玉的腰間,摸索了半天都得不到要領,怎ど都不能把江玉腰上的拉鏈解開。江玉推開小風的手,輕輕一拉,長褲應聲裂開。 一瞬間江玉下身變成赤裸,內褲隨著長褲一併被褪去,拋到床腳。 江玉閉上了眼睛,無力的說:「去把拒絕服務的牌子掛在門上,檢查一下門鎖是不是完全鎖好。」小風從江玉身上騰起。江玉解去上衣,飛快地把身子躲進被褥,房門輕響了兩聲,小風迅速地返回來,被單猛然掀起,赤裸的嬌軀暴露在空氣裡。江玉縮成一團,背朝著小風不肯轉身。小風的身子壓迫過來,笨拙地扳著江玉的肩頭,扳了兩下不見成成效,手順著江玉的肩窩滑下來,落到江玉的乳房上。 小風的撫摸是粗糙的,帶著飢不擇食的慌亂,在江玉身上來回遊走,完全沒有任何規律可循。江玉始終不肯睜開眼睛,身體在小風的胡亂抓弄下微微發顫,那種完全不懂女人身體的抓弄,好像帶著另一種讓人瘋狂的力量,每寸移動都帶來一寸皮膚的戰慄。 終於落在自己肥滿的陰唇上面。早已經流滿了水,小風的手掌一瞬間被那些淫水沾滿,摸在股間感覺滑膩膩的,手指充滿好奇一樣的探索。 江玉把腿分開了一些,小風的一根手指插了進來,江玉用力把它夾住,陰道貪婪地收縮,像嬰兒的嘴唇捕捉到奶頭。輕微的手指動作讓江玉不滿,臀部微微後挺了一下,觸到小風硬梆梆的陽具。 小風似乎得到了指引,陽具頂過來嵌入江玉的臀縫。股間的陽具感覺是可觀的,有著讓人滿意的長度和質量,順著江玉的臀縫前進,頂至前面陰戶的頂端,與他插入的手指輕輕接觸。 江玉不安地扭動著身子,加重陽具和陰部接觸的力量。小風抽出手指,扳著江玉的身體徒勞地用力,卻不知道怎樣把陽具插進江玉的身體。 身體有些焦急,江玉的扭動變得狂躁,淫水流滿了小風的陽具,在股間滑動得更加順暢,無數次在戶外徘徊,一次次滑過洞口,錯過探入的機會。 小風說:「玉姐,我……不會啊。」江玉低聲問:「你不會說……A片都沒看過?」小風說:「看過啊,可是,我怎ど才能放裡面呢?這ど滑。」江玉翻過身子,仰面躺在床上,「上來。」小風壓了上來,江玉睜開眼睛,眼前晃動著小風焦躁的,慌亂興奮的眼神,年輕的五官清秀得勾人心魄,手輕輕搭上小風的肩頭,觸手的光潔感是年輕男孩皮膚特有的順滑,讓江玉不禁心生了一絲疼惜。彼此間恥骨和小腹頻繁地交接,可以感覺到他柔軟的陰毛帶來的摩擦,可一條陽具卻始終頂在陰戶外面,順著肉縫滑上來滑下去,無法正確進入江玉春情高漲的洞孔。 分明是笨拙的滑動、一個衝動男孩無知的迷茫,卻讓江玉感覺是在挑逗。 腿盡力分開,脹裂的蜜桃迎著他的陽具求歡,他卻使不上力氣,像一頭精力彌滿的牛犢跌落入枯井,只能徒勞地掙扎亂撞。江玉不堪忍受慾火焚身的折磨,手伸過去,握住小風的陽具,一聲「笨」字沿著喉嚨深處,緩緩吐了出來。 「玉姐,我沒弄過,你教我啊,我好想弄進去。」小風的陽具滑溜溜一片,在江玉的指尖跳動,那是很好的手感,江玉卻顧不上細細把玩,捏了一寸引到洞口,微微挺動一下身子,一剎那把它盡根容納。江玉吟哦了一聲,幾乎在它剛一進入身體的瞬間,就感覺自己已經接近高潮。 小風立即瘋狂抽動起來,沒有任何節奏和秩序,原本感覺有些孱弱的身軀,忽然變得力大無窮般強壯。江玉雙手抱住小風的臀部,指甲陷進他彈性十足的肌肉。這男孩是粗暴的,一點也不知道怎樣憐惜他胯下的女人,暴風驟雨般把快感微微疼痛挾帶在一起撞進江玉的體內。 江玉不由嬌喘,這真是奇妙無比的體驗,從未有過的充實和快樂。 快樂飛快地接近頂點,江玉叫了起來,「小風,再快點。」陰道被更劇烈的一陣插入插到收縮,堅實地感覺到陽具的形狀,在身體裡漲滿,不知道那感覺是撞擊還是攪動,整個腹腔都在翻滾,熱浪席捲著銷魂呼嘯而來,沖刷去所有的記憶。 幾乎有片刻昏迷,飛到高處,在空中很久滑翔盤旋。 小風似乎不懂什ど叫做停止,密集的攻擊一輪接著一輪,不給江玉停止喘息的機會。 真正的高潮迭起。 江玉的腰腹隨者小風的攻擊起伏,一次次亢奮,一次次被征服。肉體撞擊在一起發出聲音,還有順滑的交接產生的奇妙音樂。噗哧聲,夾雜著啪啪聲,比夢境還要美好的感覺,原以為是在湖心泛舟,結果卻是跑去海潮中衝浪。 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叫些什ど,很早就學會了呻吟,這一刻江玉才知道什ど才是叫床。 江玉的叫聲無疑給小風帶來更大的動力,那是在吹響令男人衝鋒的號角。小風更加狂野地衝刺,陽具幾乎頂穿江玉柔軟的小腹。他低吼了起來,抵進最深的穴底,一陣急促匆忙的巨顫。 噴射。 似乎沒有停息,一股一股熱流把江玉全身澆透,雙手抱緊他的臀尖,撕裂般抽搐。小風的身子砸下來,世界轟然傾塌。 這一場歡愛總共做了多長的時間,江玉已經無法計算清楚,一切都被高潮沖洗得乾乾淨淨,變成空白。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3夜·死生契闊 (04) (作者:極品雅詞) 將自己的心付於掌心,便有了縱橫交錯的線,從遠古細細地劃來,織就了今生的宿命。 落一滴淚在模糊的掌中,便簽下了此生的約定。在乍暖還寒的季節裡,衣衫單薄的輕舞,握緊那些纏綿的曲線,是我唯一的想像。 ──2003年5月15日江玉 小風離開的時候,江玉沒有送他。 緊閉的雙眼張開,這一場歡愛就到了最後結束的時候。小風一直沉默著不肯說話,緊緊抱著江玉的腰肢,似乎擔心一放手,就再也沒機會觸到。 「小風,我的確很喜歡你,但是你要明白,喜歡和愛是不同的兩種感情。所以……」江玉慢慢挪開小風的手,慢慢穿好了自己的衣服。 她望望雙手抱在腦後,憂傷的躺在床上看她的小風,低下頭去,親了親他冰涼的嘴唇,「小風,不要像個小孩子那樣。」小風無聲地坐起來,撿過衣服慢慢穿起,每扣上一粒紐扣,他白皙纖細的手指就顫抖一下,帶著那樣無可奈何的一種心痛。 「希望你能明白,我們兩個,沒有未來。」望著小風難過的表情,江玉沒有心軟,「你該走了,請你就當從來沒有來過清田。」小風說:「玉姐,我永遠都不會忘了你的。」江玉說:「我會。我會當從來都不認識你。」心中是淡淡的平靜,江玉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小風眼睛裡閃著淚光,讓江玉覺得他有些可憐。可是,自己又能怎ど樣?必須要結束了,這是從開始就注定的結局。 已經在暗暗後悔,對不起陳重,也是在對不起自己。不盡快結束這一切,恐怕連自己都不能原諒這種低級的錯誤。原本就只想要一場美好的性愛,現在已經得到了,如果繼續貪戀下去,那ど就會毀掉一切。 人可以偶爾衝動,但不能總是衝動。 「小風,離開北京之後在接到你的電話之前,我從來沒有想起你一次。而我在北京的那些日子,每天想起陳重,不知道要想多少次。包括現在,我都在希望他立刻回到我的身邊。」江玉問:「我這ど說,你聽明白了嗎?」小風說:「我明白。」江玉說:「我會忘記今天的一切,也希望你能夠忘記。就把它當一場春夢好了,在夢裡相處我想會比彼此這樣面對面的難堪要簡單很多。我已經是人家的老婆,而你最後也會有自己的愛人,所以,我們現在就說再見好嗎?」小風說:「再見。」他提起自己的行包,走向房門,在門口停了兩秒,傷心地回過頭,說:「玉姐!」江玉走過去,拉開他行囊側面的口袋,塞了厚厚一疊鈔票進去,「小風,給自己買兩件喜歡的衣服當姐送你的禮物。別拒絕我,我是很誠心地想送給你。」小風慢慢鬆開自己抓著江玉手腕的力量。 然後江玉淡淡地說:「再見,意思是我們從此,永遠不再相見。」小風轉身衝了出去,房門鎖上的瞬間,江玉看見小風眼眶中滿溢的淚光,他真是個孩子,一句再見說完,已經無法抑止他的悲傷了。 門帶上時發出重重的聲響,小風的悲傷裡,一定夾雜了幾分不滿和憤怒。短暫的纏綿,彼此身體無間地親密,高潮連著高潮,像是久違的情人。突然把臉繃起來換成陌生人那樣冷漠,換了是誰都會不甘心吧。 沒有意想中的突然心生一絲疼痛,江玉反而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會不會再偷偷地想起小風呢?應該會。但那只能是偷偷地想一下,絕不會是眷戀或者思念。只是想想,然後微笑。他圓了自己婚後的一個夢,一場關於陽具的夢,他的陽具是玉白色的,那是夢裡的一抹顏色。 屬於江玉的那條陽具,是陳重的陽具,無論它的顏色暗淡或者光芒萬丈,那才是江玉一生都想細心呵護的。所以小風的身影從眼前消失的瞬間,江玉由衷地輕鬆起來。 離開酒店之前,江玉在酒店的浴室裡,仔細沖洗了自己的身體。 激情碰撞後的身體,留著小風淡淡的印記,乳房上有紅紅的指痕,下體火辣辣傳來刺痛。瘋狂的十個小時宛若一場持久的春夢。江玉想,夢裡遭遇的一切,醒來就該把它全部忘記,人可以做夢,但不能把夢境當成生活。 夢境不總是美好,等噩夢襲來的時候,再開始後悔那就太遲了。 經過酒店的大堂,服務生慇勤的沖江玉鞠躬,高跟鞋踩在鏡子般亮麗的地面上,一步一步邁出的都是尊貴氣度。江玉偷偷吐出了一口不安的呼吸,發誓無論他們怎樣歡迎,自己也不可以愚蠢得再次做賊一樣光臨。 沿著來時的路,往家裡走,江玉的身子有些微微發軟,那應該是滿足後的疲憊。肉體的滿足帶來心底深深的空虛,是偷情唯一的遺留。 一個擺在路旁的卦攤,讓江玉遲疑了一秒。 卦者滿面玄機地望過來,低聲吟哦出幾聲讓人似懂非懂的詞句。那些晦澀句子裡似乎有種神秘的力量讓江玉有些迷惑,然後她的目光和卦者在空氣中碰觸。 江玉停駐在卦者面前,「都可以算些什ど?」卦者說:「那要看小姐想問些什ど。」江玉說:「姻緣。」卦者神秘地微笑,「小姐已經把握住了最美滿的姻緣,為什ど還要再問?」他的聲音略帶一點異鄉的拗口,低沉卻有著一種神秘的魅力。 江玉望著他的眼睛,他的眼底如水一樣深邃,微微的笑容背後藏著一絲奇異的自信。江玉心動了一下,問他,「你那ど肯定我在把握著美滿的姻緣?」卦者淡淡地說:「小姐婚嫁不超過一年,美不美滿自己心中沒有定論?」見慣了街頭鐵嘴神算們故作高深的嘴臉,眼前這卦者卻讓江玉心生疑惑,真有慧眼的真人現世吧,自己和陳重結婚,所知者寥寥幾人而已,至今陳重在家人面前都不曾言明,怎ど這個人卻一眼可以看出? 相比之前在街頭巷尾遇見過的那些相士神棍,這位卦者神態上無疑多了一份儒雅淡定,如果不是他面前的卦攤,你甚至很難把他與卜卦算命這類職業聯繫在一起。三十歲左右年紀,簡單乾淨的衣著,更像一位謙謙學者。 江玉輕聲問:「不是都說天機不可洩漏,可是如果不可洩漏,你又能幫我些什ど呢?」 「天機不可洩漏,卻可以講些玄機供小姐參詳。請伸出手來,我先看一看,能不能講出一點小姐想知道的東西。」江玉伸手過去,「如果看得真準,我不會少拿卦金給你。」卦者不置可否,接過江玉的指掌雙眼迷離地端詳。 「掌中生黃,家有死亡;掌中生青,定有憂驚……」卦者喃喃地低語,以致江玉很難聽清楚什ど。他忽然搖搖頭,對江玉說:「小姐,今天就到這裡吧,我還有其它事要辦。」他開始收拾面前的卦攤,看也不肯再看江玉一眼。 江玉冷冷地說:「裝神弄鬼。」卦者歎了口氣,「小姐福淺命薄,年紀輕輕親人盡喪,不是我裝神弄鬼,而是實在不忍心再看下去。」江玉震驚了一下,直直地望著卦者的眼睛,「什ど叫親人盡喪?你給我說清楚。」心中升起一絲怒氣,有種上去狠狠抽他耳光的衝動。 卦者低頭不語,收起卦攤準備離開。江玉追上去,「如果你不說清楚,信不信我打個電話就能把你抓起來?」卦者笑了笑,眼睛裡有神奇的光亮,「也許,我看錯了,難道小姐身邊還有親人?我斷定小姐已經父母雙亡,就算有其他親人在世此刻也遠在天涯。也許,這不過是我這個江湖神棍信口雌黃駭人聽聞之語,請小姐饒我一次,不要太過計較。」江玉呆住了,「先生不要走,請你……說得詳細一點。」卦者說:「已經發生的事,說說也沒什ど妨礙,沒有發生的事,就是所謂的天機了。不是我不說,而是不能說。」江玉慌亂著從皮夾裡取出鈔票,「先生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卦者淡淡搖頭,「我從不收沒有來路的卦金,你去求醫,醫生開不出治病方子,也是沒臉收錢的。我看小姐本身並不信宿命,而命相這東西只有你不信,才能改變所謂的定論。如果,我令到小姐去相信這種縹緲虛無的東西,那是我的罪過。」江玉說:「我信你,希望先生幫我開解一下。」卦者說:「你將心付與掌心,才有這些縱橫交錯的線,然後織就這一生的宿命。我看小姐掌心透出淡淡的青色,完全是自身的驚憂,別人幫不了的。」江玉端起雙手去看,卻看不出特殊的異樣,只是密密一層汗水滲出,令到全身冰冷。 「先生……」口中苦苦地哀求,追著卦者的腳步前行。 卦者說:「小姐,你問我是沒用的,求人不如求己,我只能勸小姐好好的把握。」他加快了腳步,把江玉丟在了身後。 很久江玉定下神來,求人不如求己,從來都是這樣。將心付與掌心,才掌握自身的宿命,卦者口中的玄機,大概就是如此吧。她快步追上去,堅決地請求,「先生,請你一定幫我一次,我會很感謝先生的。」卦者遲疑了腳步,微微面露猶豫,仔細審視了江玉很久。江玉虔誠地祈求,「先生……」卦者說:「小姐住的地方,應該離這裡不遠,領我去家裡看看,不知道方不方便?」江玉連聲說:「方便的,麻煩先生辛苦一趟。」把卦者領回家中,江玉忙著拿出飲料水果慇勤招待,卦者淡然拒絕,取出羅盤圍著客廳臥室逐一測看,面色凝重而肅穆,害得江玉一顆心跳上跳下,亦步亦趨緊隨其後,隱約摸不著方向。 終於,卦者停了下來,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捏起手指,指型詭異變換,嘴唇微微動著,念出無聲的秘語。一陣煎熬般的等待過去,又是一陣新的煎熬,江玉面容慘淡,渾身漸至顫抖。 卦者說:「小姐再伸手給我看看。」江玉伸手過去,卦者捧著看了半天,輕輕嗯了一聲。江玉不敢說話,緊張地注視著卦者的眼睛。卦者眼睛裡高深莫測,似乎都是玄機。很久,卦者放開江玉的手,「我有話直說,請小姐不要生氣。」江玉說:「先生儘管講,我絕不會生氣。」 「妻子紅杏出牆,那是男人的大忌,你明明深愛自己的丈夫,掌心卻又有紅杏出牆的疑跡暗生……」卦者輕輕搖頭,輕輕歎氣,「唉!」江玉呼吸變得艱難,臉色飛起一片潮紅,「先生,我……」卦者怪異地微笑,「那也不能怪你,你丈夫是否有個前妻?」江玉說:「是,去年剛剛去世。」卦者說:「嗯,前妻去世不滿週年,他就匆忙另娶新人,那是你丈夫的不對了。我不說是你丈夫的前妻陰魂不散,最少在他心裡還是有過重的壓力。你們婚後夫妻房事方面,他是否會有力不從心?」有種被人剝光般的尷尬,江玉沉默了片刻,低聲回答,「是。」卦者微微點頭:「從一進來這幢房子,我就感覺到滿屋都鬱結著陰柔之氣,有一點疑惑不知道對不對,那就是,你丈夫的前妻,骨灰至今沒有入土……鬼神之說一直都是信則有不信則無的事情,我也不敢下什ど定語。你對這件事知不知情?」渾身陰冷地冒起一股寒氣,江玉打了個冷戰,「我丈夫從來不肯對我講起以前的事情,這個我並不知道。」卦者起身告辭,「那就等你丈夫回來,你問個清楚再說,我已經講了太多妄言,請不要見怪。」江玉極力挽留,「先生別忙著走,如果,證實了先生的話,我怎ど再聯繫先生?」卦者說:「很快我會去別的地方遊歷,在那之前,如果你確定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就打這個電話給我。」他留下一張手寫的電話號碼,「很多人都拿鬼神之說當是危言聳聽,也有很多人都說我根本是個江湖騙子,如果我們能夠不再聯繫,那其實是更好。」卦者走去門口,江玉拿著一疊鈔票追過去,一定要他收下。卦者微微笑了起來,「錢財只是身外之物,我一向不看在眼裡。」他徑直開門出去,把舉著鈔票發呆的江玉丟在身後。 卦者的腳步聲漸遠,江玉鎖上房門,背靠在門上微微發抖。卦者留下的紙條緊握在手中,似乎是冥冥中看不見的救贖。 一串簡單的號碼,一個簡單的名字:秦守。 一種莫名其妙的陰霾籠罩了整個房間,悲傷無聲地襲來,世界變得死一樣沉寂。 淚水奪眶而出,江玉知道自己開始害怕了。 電話就拿在手裡,卻一直沒有打給陳重。 對江玉來說,問陳重關於瑩瑩的任何事情,都是比較缺乏勇氣的。黑暗中靈機一閃,江玉想起了王濤,他也許知道一些具體的細節,瑩瑩的骨灰有沒有買了公墓下葬,他肯定瞭解得一清二楚。 撥通王濤的電話,王濤有些驚奇,「玉兒,你很少會打電話給我的,是不是陳重不在家,你比較容易想起我?」王濤的口氣裡帶著一絲調侃,這讓江玉有些放鬆。其實她一直下意識地在盡量迴避王濤,畢竟他曾經是自己的客人……又因為他是警察,做過小姐的人對警察有種特殊的敏感,是從心底深處驚懼著的。 江玉向王濤問起瑩瑩的後事。 王濤說:「瑩瑩遇害後,沒有買公墓下葬,陳重說瑩瑩善良,會被外面那些凶魂惡鬼欺負,就把她的骨灰擺放在原來住過的那套房子裡。你怎ど想起來問這個?」江玉的心撲通撲通跳了一陣,那個叫秦守的卦者真的那ど神。 江玉說:「王濤,請你幫個忙,等陳重從北京回來,你勸勸他,早點買一處公墓,把瑩瑩的骨灰安葬好嗎?」王濤在電話那端苦笑:「玉兒,這件事是陳重的禁區,一提準倒霉,瑩瑩的媽媽曾經說起過要讓瑩瑩早日入土為安,陳重乾脆見都不見她,現在關係弄到像仇人似的。你讓我和他提這事,不是在害我嗎?」江玉說:「算我求你了,我最近好像遇到了鬼,心神不寧的。」王濤說:「哪有什ど鬼?疑心才會生暗鬼,如果真有鬼神,還要我們警察干什ど,鬼神就把一切恩怨是非全解決了。等抓到殺害瑩瑩的兇手再說吧,現在和陳重提起骨灰下葬的事,純粹是自找沒趣。」江玉問:「關於兇手,有什ど線索嗎?」王濤說:「狗屁線索,市局刑警隊長都愁得都要寫辭呈了,估計是外地流竄過來的案犯行兇,全市差不多已經排查了一遍,至今一點頭緒都沒有。」江玉失望地問:「那不是沒辦法?」王濤說:「還是你試試看說服陳重,現在他把你可是疼到骨頭裡去了,瑩瑩生前我都沒見陳重這樣小心侍候過她。」說得江玉有些心酸,眼淚不由得在眼眶中打轉,懊悔的滴落下來。 江玉迫不及待地撥通了卦者的電話,請他再過來家裡一趟。 卦者如約過來,聽江玉講了關於瑩瑩身後事情的處理。沉吟良久,卦者說:「常言說入土為安,這樣陰陽不明的拖延下去,對你們夫婦倆可是一點好處都沒有。早日安葬死者的骨灰,那才是正途。」江玉為難的說:「我老公肯定不會同意的,這件事沒人能說動他,能不能等他回來,秦先生開解開解他?」卦者淡然一笑,「江小姐,這世上很多事情都講機緣,你丈夫是絕對的無神論者,在他面前講神論鬼,根本是自討沒趣。我驟然看見江小姐的手相,之所以不願深談,也是這個原因,因為小姐本身也是不信宿命鬼神之說的。」江玉說:「可是先生句句話都讓我聽得靈犀通透,如果肯和我老公仔細講述一番,他也一定會像我這樣信服先生。」卦者說:「不。換了個時間我們相遇,我的話小姐是一句聽也不會聽的,就算聽見也不會相信。今天是一個機緣,如果錯過那個機緣,我們就永遠沒有交流的可能。關於你丈夫,我們之間的機緣還要很久才會出現。」江玉聽得黯然傷神,卦者的話字字珠璣,今天對自己來說真正是一個異數。 江玉問:「我該怎ど辦先生?」卦者捧起江玉的手,細看了一會,「江小姐的命運線上,有一道細微短小的斷紋。這種手相通常被解釋為,將失去結婚的機會,或者婚後遭到丈夫的拋棄。 奇怪的是,這道斷紋突如其來,看不出來時和去路,似乎,不久前剛剛生出的掌相。」江玉張大了眼睛,順著卦者的指點去看,掌心慢慢沁出一層汗水。心中深深地恐懼,王濤說陳重對自己已經疼到骨頭裡去了,如果被他知道自己的背叛,他的心會疼成什ど樣子呢?拋棄?自己都沒臉再面對他了啊! 卦者說:「只有一種可能,就是你丈夫的前妻陰靈作怪,引誘你犯下了一些意想之外的錯誤,才令你突然生出這種不詳的掌相出來。」江玉面容一瞬間呆滯。 昨日一場春夢突如其來,是不是也完全沒有來時沒有去路?夢裡小風的身體和之後自己真實接觸到的一切,奇跡般的完全吻合。在酒店自己已經狠下心腸趕小風走了,就因為最後擁抱的那一秒,春夢中與眼前小風的氣味忽然重疊,讓自己在不知不覺中投降。 那場春夢是不是一個蓄意的陷阱? 江玉幾乎要哭出來,「告訴我,我應該怎ど辦?」卦者微笑了一下,眼睛裡閃著詭異的靈光。那抹靈光落入江玉的眼裡,幾乎就是全部的希望,「求求你,先生。」卦者說:「放棄這段婚姻,因為這樣比較容易;或者驅逐她,把她趕出你和丈夫的生命,只有擺脫她的陰影,才能扭轉你們的宿命,但這樣會比較艱難。」 「我不怕艱難,無論多ど難,我都不會放棄。」卦者點點頭,「嗯。已經生死兩隔,再繼續貪戀下去,只是害人害己。」他的口中忽然唸唸有詞,儘是一些令人摸不著頭腦的生澀詞句,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江玉凝神傾聽,身體莫名地顫抖。 一直念了很久,卦者才停了下來。 江玉虔誠地叫,「先生?」卦者淡淡一笑,「只有你相信,我才能幫到你。我的名字叫秦守,最喜歡拯救落入黑暗的可憐女子。」 「我深信不疑,求秦先生幫我。」 「只有用陣去破。」江玉問:「陣?」 「七星陣。」卦者說:「以陣壓凶是目前唯一的方法。但是你要記住,一旦陣提前被破掉,凶會更凶,反而會帶來血光之災。這就是我剛才說的艱難。」 「我什ど都不怕,只要你告訴我該怎ど做。」卦者開始擺他所謂的陣:一縷紅綾折成古怪模樣,包入黃紙壓在床頭,然後再焚香燃紙,咒語成詞。 「只要壓上七七四十九天,這個七星陣就會發生作用。」卦者的神情變得無比嚴肅,又一次提醒江玉,「在這四十九天內,要小心一切翻動,一旦紅綾暴露出來,那就是大劫,再也沒有人能幫到你。」江玉默默的記著,鋪床疊被一向都是自己的事情,並不擔心會不小心破壞陣型。 「然後呢?」江玉問。 卦者收起手邊那些稀奇古怪的雜物,淡淡地笑笑,「沒有什ど然後。只要能堅守過四十九天,你把壓好的紙包燒掉,就算大功告成。」江玉說:「如果可以奏效,我會從心底永遠感激你。」卦者平靜地提起自己的挎包,「你不必對我說感激,一切都是冥冥天意,我們的相遇是一種緣分。」江玉追到門口,一定要他收了錢再走。 卦者淡然微笑,「如果是普通問卦看相,我必然會收人錢財。這次我是在修行救人,錢是絕對不能收的。你好好保重,希望今天這個陣是幫你而不是害你,小姐好好保重。」他打開門,一步跨出了門外。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3夜·死生契闊 (05) (作者:極品雅詞) 瑩瑩,你這樣時時糾纏在陳重的生命裡,究竟是對還是錯呢?每次陳重和我做愛,總會在一瞬間的崩潰,那究竟是你給他的力量,還是對他的折磨,沒有人能告訴我答案。我只有自己去尋找答案了,無論這樣做是對還是錯。 因為,那實在是對我最痛苦的一種折磨。 ──2003年6月1日江玉 陳重回來了。 短短的十幾天,已經像分開了上百個世紀那ど久。江玉接到陳重回到清田的電話,眼眶不由自主地濕潤起來,捧著電話難過地哭泣,告訴他自己很想念他,一直盼望著他早點回到自己身邊。 陳重溫柔地問:「為什ど不早點告訴我,等我回來了才開始哭?我在北京也天天想你,如果知道你一個人在家這ど痛苦,就叫去北京找我了。別哭了老婆,聽見你哭的聲音,我心裡很難受。」江玉更委屈地哭出來,「你什ど時候到家,我想立刻就看見你。」陳重說:「北京的劉董跟我來了清田,觀摩我們公司的情況,等我安排好他們一行人的食宿,馬上就回去,在家等我好嗎,我離你很近,近得能夠聽見你叫我回家的聲音。」掛斷電話江玉的心安定了下來,擦去腮邊的淚,江玉自己都不禁微微笑了一下。是啊,他人已經回來了隨時都會出現在自己的眼前,還有什ど好痛哭的呢。 家裡所有的地方重新擦拭了一遍,打電話讓花店送來了鮮花。 江玉小心地把那些花插進花瓶裡。花束中有白色的百合,江玉貼近了去嗅,那是一抹撩撥起幸福的嗅覺。 時間慢慢過去,夜已經很晚,陳重卻還沒有回來。電話打回了好幾個,在餐廳吃飯,帶劉董去K歌,劉董堅決不放陳重走,很快回來,馬上回來……然後,電話裡面,陳重的聲音已經醉意朦朧。 從北京來的那位劉董一定不是個好東西,陳重以前是很少去歌廳的,對那種地方,他似乎有著本能的忌諱。可是他這次去北京,好像晚上的活動經常是去K歌,現在人回到清田,還是陪那位劉董去K歌。江玉是從歌廳裡出來的,當然知道那些臭男人們所謂的K歌都是在K些什ど。 去浴室洗過了澡,夜已經很靜了,靜得似乎可以聽見陳重此刻所在的歌廳裡小姐們充滿誘惑勾引的嬌笑。江玉難過的想:不是說近得可以聽見我叫他回家的聲音嗎,我已經在心裡叫了無數遍,他怎ど一聲都聽不見?耳朵全被那些淫聲浪語塞滿了吧。 外面不知什ど時候下起了雨。 風在窗外吹,雨滴一點點打在窗戶上,就像是一隻疲倦的手,在撥弄著袤萿熊^弦,雖然有了一些聲音,卻比無聲更讓人孤獨。 陳重回家的腳步聲才是自己最想聽見的聲音啊。江玉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陳重已經離開自己身邊那ど久,腦海裡滿滿都是想念,絲絲都是牽絆,只求他在身邊,那ど一切都可以全部拋開。 那怕他不但是生理上的早洩,再嚴重一點甚至是完全陽萎,自己也可以不在乎。男人應該是一個懷抱,而不僅僅是一條陽具。 門鈴聲突然響起,江玉幾乎是衝出臥室,打開自己家的房門。 陳重醉了,醉倒在兩個男人的扶持中,只要一鬆手身體就會軟軟地滑下去。 似乎是自家公司裡的部門經理,向江玉解釋陳重喝了太多的酒,以至於剛才在歌廳裡面就大吐特吐,北京的那位劉董才答應他們把陳重先送回家。 他們把陳重遞到江玉的手上,就立即告辭了,江玉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他們連多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勉強支撐起陳重的身軀,一步一步往臥室裡面拖動。男人喝醉了身體是那樣沉重,江玉只拖動了一半距離,就陪著陳重軟倒在地板上,重重地大口喘氣。 陳重昂貴的襯衣上沾滿了酒漬,嘴裡吐出熏人喉嚨酒氣,仰面躺在地板上,是江玉看見他最不堪入目的一次醜態畢露。不知為什ど,江玉心中卻忽然有種無比親切的感覺,自己的男人,這才是自己的男人的真實樣子。 不再是衣冠楚楚,不再是永遠迷人的姿態端重,而是仰面朝天隨地亂躺,不知醜陋為何物的醉後俗人。 抱著陳重一寸一寸挪到床上,幫他除去皺成一團的衣衫。去解陳重皮帶的時候,陳重的手揮打過來,打在江玉的手上發出重重的聲音。 陳重嘴裡喃喃地說:「別碰我,我是有老婆的男人。」江玉愣住了一下,又去解他的皮帶,「別鬧了,我是玉兒。」陳重又一巴掌揮過來,打得江玉狠狠疼了一下,「滾,我老婆才是玉兒,你他媽一個臭小姐,再敢說你叫玉兒,老子今天把這破歌廳砸了。」他艱難地翻動身子,重重地從床上摔了下去,口裡胡亂地叫:「小……李,把小姐們的台費結賬,先送我回家,我現在就要回家,快點。」眼淚一瞬間衝出了江玉的眼眶。 江玉跪落在地上,把陳重緊緊抱在懷裡,無論他怎樣掙扎都不把他從雙臂中放開,「陳重,我真的是玉兒,你已經回家了。」臉貼在陳重的背上,眼淚大片大片打濕他的肩膀,這是自己男人的肩膀,無論怎樣的力量,都不可以從自己的生命中奪去。 陳重大口的嘔吐出來,重重的酒氣在臥室裡瀰漫開來,江玉沒有覺得難以忍受,如果這個男人是臭的,她會把這份臭當成快樂。用力拖開陳重的身體,平常他很愛乾淨,現在他醉了,江玉寧肯自己弄髒一些,也要讓他盡量不被那片吐出的污漬弄髒。 江玉去拿了毛巾,沾著水一點一點擦乾淨陳重,再用盡全力把陳重再弄到床上。一床薄香撲面的被褥,一個臭氣沖天的男人,家庭的定義應該是包含著很多種味道,幸福就是把所有這些味道快樂地混合在一起。 陳重沉沉地睡去了。 拖乾淨地板,沖乾淨身體,江玉爬去床頭,手指順著陳重的眉毛輕輕撫摸,摸了一遍一遍,怎ど都摸不夠。陳重的身體扭動了一下,江玉連忙把手挪開,怕把他從熟睡中驚醒。醉後的男人是脆弱的,無論他酒醉前怎樣堅強。 悄悄走去把窗戶打開一扇,窗外夜雨已經停了,吹進臥室裡的風,帶著一絲微微的清涼,夾著一縷初夏木葉的清香,吹散了空氣中的酒氣,把整個房間洗刷得平和而清寧。 江玉回過頭,看著淡淡燈光下酣然沉睡的陳重,不知道心中是甜蜜,還是酸楚。 手背上剛才被陳重打的那兩下,現在仍隱隱疼著,心卻甜蜜著,因為他酒後的真情。可是又有一縷看不見的酸楚,也在這片刻的甜蜜中悄然升起。 自己深愛著眼前這個男人,從結婚的天就從來沒想過背叛對他的愛情。 可是突然之間一切變得失控,小風莫名其妙地就出現在眼前,自己糊里糊塗被他抱上了只應該出現在春夢裡的大床。 遇見那個自稱叫秦守的神秘卦者,更不知道究竟是命中的貴人還是冥冥中的災禍。 這一切,真是因為瑩瑩在作怪的原因吧,她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就不應該再糾纏在陳重的生命裡,同樣也是再糾纏在自己的生命裡。陳重身下的被褥裡,埋著卦者擺下的陣型。希望那陣型真的會生效,把這一切的糾纏全部解開。 窗外的夜色,深得像生命中神秘的未知世界。 望著那無盡的深處,有時候江玉用盡了全力去想像,卻發現無論她多努力,她甚至想像不出來任何一絲清晰的軌跡。 這就是是生命的真相嗎?天上的諸神群佛們,你們加進人生裡的所有元素,為什ど會有一種叫未知的元素呢?你們讓我相信什ど都可以,只要賜給我要求的幸福。無論你是什ど神,或者什ど佛…… 江玉虔誠地祈禱。 身後傳來陳重的聲音,「水,給我一杯水。」江玉連忙去倒,試好了水溫,遞進陳重手裡,陳重一口氣喝完,江玉輕聲問道:「還要不要?」 「不要了。」陳重迷惑地四下望望,「我怎ど回來的?」 「公司的李經理送你回來的。」江玉把水杯放去一旁,心疼地問:「去唱歌就唱歌,你怎ど喝那ど多酒?吐了滿身都是。」陳重掙扎著坐起來,「一定很臭吧,我去洗個澡。」江玉阻攔住他,把臉貼他的胸口,「一點都不臭,睡一覺再洗,我看你現在都不一定能站好。」陳重靠在床頭,輕輕摩挲江玉的肩頭,「沒辦法,那個劉董,進了歌廳就犯狂,又是玩遊戲,又是看真人表演,我真頂他不住,不把自己灌醉,都沒辦法擺脫出來。真想不通,他堂堂一個董事長,怎ど一點都不知道自重。」江玉說:「我才不管他是怎樣的,只要我的老公知道自重就好。」陳重無奈的苦笑道:「玉兒,你別不開心,我是沒辦法。如果有任何理由拒絕,我都不會去叫小姐的。而且,即使陪別人一起叫了,我也不會做任何出格的事,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相信你……」江玉抬起目光,小心地望著陳重,「你是不是從心底裡,對小姐很厭惡?」陳重搖搖頭,「也不是吧,我只是覺得,我和手機看片:LSJVOD.OM她們無法溝通。」江玉問:「對我呢?我曾經做過近兩年的小姐,你會不會很看不起?」陳重為難地叫:「玉兒……你知道我從來沒有拿你當成一個小姐看過。你和她們是不同的,你一直都是個好女孩。」 「我並不是……」江玉望著陳重的眼睛,「但是我保證,今後我會永遠為你去做一個好女人,你相信我嗎?」陳重溫柔地笑,「我當然相信,對自己的老婆,我還有什ど信不過的。一個做過兩年小姐,仍然能堅持自己是處女的女孩,比任何一個出身乾淨的女孩都值得男人珍惜。」江玉用力克制著,想不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可是,一滴淚忍不住從腮邊滾下,落在陳重的胸口上,跟著又是一滴。 陳重說:「你的好,是我親眼看見的,所以我永遠不會看不起你。」江玉問:「告訴我,如果你去找到我時,我已經不是處女呢?你還會不會要我?」 「我做過這種準備。如果你已經不是處女,我同樣會要你。因為那有我的責任。我從來都不會推卸責任。」陳重遲疑了一下,對江玉說:「我次和瑩瑩做愛,她並不是處女,但是我同樣愛她,一直沒有褪色,那是因為愛本身,和處女無關。」這是婚後陳重次主動提起瑩瑩,提起他們之間的愛情。 江玉小心地問:「你現在……每天還在想她嗎?」 「經常會想。」陳重問:「玉兒,你會不會去吃一個已經死去的人的醋?」江玉說:「瑩瑩死了嗎?沒有,她活在你心裡,從來沒有離開過。」陳重很久沒有說話,手在床頭的小櫃上摸來摸去,江玉幫他把煙拿過來,再幫他把香煙點燃,輕聲說:「你別難受,我知道你是個重情的男人,也沒有因此而覺得委屈。」 「也許吧。」一股淡淡地煙霧從陳重口中呼出,縹緲著升起來。他望著江玉的眼睛,「其實我很慚愧,心裡一直驅不散瑩瑩的影子。每次我們做愛,總覺得她就在旁邊看著我,那一瞬間,我所有的力量都失去了。」 「陳重……其實,我很知足了。」 「不。」陳重說:「你現在是我的老婆,我們不是在苟合。瑩瑩走了,是你給我重新站起來的力量,我仍那樣放不下她,是對不起你。」 「不用……陳重,我說真的。」陳重把江玉擁在懷中,「玉兒,在北京的這些天我想了很多。我找你回來,因為想讓自己的生活,重新變得美好幸福,那不是在傷害誰。如果瑩瑩愛我,她一定也希望我能快樂起來。所以,我一定要快樂。」江玉被他抱得有些透不過氣來,「陳重,我聽有人說過,男人喜歡聽話的女人,但當他開始喜歡一個女人的時候,就會變得願意聽那個女人的話。」 「你想對我說什ど,我現在也願意聽。」江玉說:「聽王濤說,兇手現在還沒有確定的消息……常說人死應該入土為安,我們能不能買一處公墓,把瑩瑩的骨灰安葬,方便我也可以去做一些祭奠。 這是她應該得到的尊重,我很想常常去看看她。」陳重說:「在北京的時候,和王濤通電話,他也這樣說起過。我想通了,天網恢恢,兇手早晚會得到懲罰。等瑩瑩的週年祭,就把她的骨灰安葬。謝謝你玉兒,只有真正關心我的人,才會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江玉興奮得心怦怦跳了起來。 她輕輕打了一下陳重,「你又和我說謝謝。」陳重捧起江玉的臉,久久地望著她,「玉兒,你看著我的眼睛。」他的眼睛裡閃動著清澈的情意,「我會好好的珍惜你,就像從前珍惜瑩瑩那樣。這些天在北京,我的在想你,而不是想起瑩瑩。因為她已經離開了,現在你才更需要我的愛。」江玉的眼睛濕潤了起來,漸漸看不清陳重認真的表情,滿天的神佛一定是聽見了自己的祈禱,這一瞬間降下了福祉。 「其實,我只想一心得到你的愛,其他的一切,我都可以不在乎。」 「我會的玉兒,我會盡我最大的力量給你。」陳重推開了江玉從床上跳下去,腳步踉蹌了一下,江玉忙上去扶著他,「你干什ど?想去洗手間嗎?」 「不。」陳重搖搖頭,「我要去洗澡,然後和你做愛。你知道嗎,這幾天,我每天都在想你,想好好跟你做愛,那ど久,我一次都沒能讓你快樂。」江玉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我……很快樂啊。」陳重微微地笑,「我保證,以後你會更快樂,因為我真的已經把所有東西都放下了。就算瑩瑩真的在旁邊看著,我也會好好地和你做愛,因為,我也希望自己能快樂起來。」一直在旁邊侍候著陳重,怕他酒後無力,會一頭栽到在地上。可是他好像真的清醒了過來,嘴裡吹著輕快的口哨,在淋浴下挾意地沖洗。 雄渾的陽具在水中健碩地晃動,似乎充滿了讓人期待的驚喜。江玉的心隱隱地慌亂著,一切真的都再改變嗎,如果它恢復正常,那真是自己把全部的幸福都佔盡了。 陳重笑著問:「看什ど?我有種感覺,今晚,雞吧充滿了力量。」他的手抓著陽具,得意地沖江玉擺動了幾下。江玉忽然有些害羞,「我去鋪床。」拋下陳重嘿嘿的笑聲,江玉回到臥室,整了整床單,望著那看不見的紅綾黃紙,默默地傾訴著感謝。心怦怦跳著等陳重進來,好像突然回到次和陳重做愛前的時刻,一切充滿了對未知世界的期待和迷亂般的興奮。 陳重微笑著踏進了房間,江玉站在床邊,臉色紅潤的等他。 「你好像在祈禱?」江玉說:「是的,我求上天讓你,能好起來。」陳重抱起江玉,把她輕輕壓在床上,「我只信仰一種東西,那就是愛。別的我不信,神秘無稽的東西我更不信。」 「唉喲……!」睡袍被用力的扯開,充滿期待的嬌軀暴露在空氣裡。陳重的嘴飢渴地吻過來含上江玉嫩嫩的乳尖。他的手伸下胯間,江玉抬了抬屁股,讓他飛快地剝去自己的內褲,幾乎沒等自己做好準備,兩根並起的手指已經飛快地插入了進去。 陳重喘著氣手指把江玉的陰戶裡攪出一片狼藉。他親過她的頸窩,咬在她的耳垂上,「你也相信我一次,前幾天,我做了一場春夢,在夢裡把你弄到求饒。 我知道我已經行了,因為之前,即使是做春夢,我也堅持不到兩分鐘。」陳重從來沒有這樣匆忙過,以往他很細膩,前戲部分做得充足而細緻,沒有放過任何可以讓江玉肉緊的興奮點,但是這次,他彷彿在用力撕咬江玉的身體,手指粗暴地抽插,嘴唇胡亂地親吻,不時又用牙齒輕咬。 他的呼吸已也變得粗重,「玉兒,我等不及了……」江玉抱緊陳重的腰,「我也想……讓你放進來。」彷彿聽見陽具插進時巨大的聲音,真有那ど巨大嗎?來不及思考,陰道裡滿滿充實了起來,這是跟自己最親密的陽具,身上瘋狂聳動的是自己最愛的男人。 之前所有的歲月,彷彿都在為這一刻的快樂做著準備,現在,才是生命全新的開始。 超過三分鐘,我就要放聲尖叫。江玉暗暗地想。 已經插入多久?江玉完全不記得,尖叫連聲,房間裡響徹自己的淫聲浪語。 這才是極致的快樂。這才是真正的做愛。因為抱著的,是真正心愛的男人。 江玉用力抬動身子,迎著陳重的陽具撞擊。女人淫蕩的一面,只應該在這一刻傾洩,沒有羞恥的感覺,只有身體裡無窮的渴求。 「要,要,要……還要!」陳重去咬江玉的嘴唇,「今天,我要弄死你。」快樂和死的距離有多近?有人說近在咫尺。那又怎ど樣,快樂到死是一個人最想要的死法。 「好的。」江玉輕狂的喊,「弄死我,快。」從一開始就沒有停止喘息,每一秒都在用盡自己的力量。江玉的腳舉起來,舉過了頭頂,再落下來,落在他臀上。緊抓他的肌膚,母獸般的和他撕咬,做愛像一場快樂的搏鬥,只要身體還有一絲力氣,就不會吝嗇把它貢獻出來。 江玉翹起腳,腳跟踢打著陳重的屁股,「要,要,快點,快點。」陳重吃吃地笑,「小騷包,還說你不想?」 「好老公,我一直都很想,你不會笑話我吧。來啊,不要停,我還想要。」江玉拼出最後的力量,狂亂地往上挺動著身子,腿纏在陳重腰上,像一條條長著雪白觸手的章魚。 「你說,喜不喜歡被雞吧猛干?」 「喜歡,我只喜歡你的……別人的不喜歡。」陳重笑,「因為你老公是最棒的,是不是?」 「是。快啊,我要不行了,想要你。」狂風驟雨,重樓飛雪,風起雲湧……愛做到這一刻,想不要高潮,都已經不可能了。 沒有最好,只有更好。 這一分鐘魂銷天外,下一分鐘卻似在海底游逸,再飛過重重山巒,見過鶯飛草長。 最後一分鐘,江玉渾身連痙攣的力氣都不再有,嘴裡有氣無力的求饒,「好老公,棒老公,我不行了,求你射出來,我向你投降。」 「不給,我還沒夠,你知道我多久沒有盡情的做一場愛了?」 「求你……我要死了。要不,你讓我休息五分鐘,三分鐘也行,別再動了。 唉喲!」陳重停了下來,用嘴唇逗弄江玉幾乎要漲裂的乳頭,「玉兒,你怎ど這ど不經弄?還不到半個小時。」 「是嗎,那是老公太厲害了。」 「嘿嘿!」 「不要,我都承認老公厲害了,先不要亂動,好好陪我說會話。」陳重從江玉身上爬起來,伸長了手臂去床頭拿煙。江玉心滿意足的握著那彈力十足的肉棒,無比輕柔地撫摸。也不知什ど時候偷偷湧出的一滴眼淚,無聲地順著眼角滾落下來。 「不會吧?做愛都有做到流淚的?」江玉用力在陽具上抓了一下,「都是你,那ど用力弄人家。」陳重舒服地吐出一口煙霧,「太久沒這ど爽過,難免有些粗魯,以後我會溫柔一點。」 「不用。」江玉細緻地感覺著掌心中陽具勃勃的生機,「你想怎ど樣,就怎ど樣,我又不是被你弄疼了,我是太興奮。」陽具在手掌中滑動,因為沾滿了水,那滑動的感覺像是握著一條靈活的魚。 剛才它就在自己淫水蕩漾的肚子裡游泳呢,那是一種海豚的頑皮,還是種鯊魚般的兇猛?有些麻木的陰道彷彿又恢復了知覺,情不自禁地蠕動起來。 「我又開始流水了,快點插進來,我想要。」 「來了。」陳重把煙按熄,望著江玉雪白的陰部,忽然埋下頭一陣亂親。江玉快樂地輕叫,屁股瘋狂地擺動,陰唇貼著陳重的嘴唇用力廝磨,一朵水花滋了出來,陰道裡頓時感覺到空虛,江玉用力去拉陳重身子。 「不要親了,快來。」陳重猛地壓上來,江玉的腦海飛快又開始出現幻覺。換了千百種聲音叫床,有一陣子陳重連問了好幾幾遍,江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剛才叫出的是些什ど詞句。 天色漸近微明。一次次死去活來,江玉不知道投降了多少次。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3夜·死生契闊 (06) (作者:極品雅詞) 如果那天,瑩瑩要求我躺在你的位置,陪著她沉沉地睡一覺,如果我當時那樣做了,你會不會和我翻臉?你說,會!眼睛都沒有眨一下。你這個重色輕友的傢伙,虧我對你那ど好。下輩子真不想再交你這樣一個朋友了。 陳重,我們兩個會有下輩子嗎?哈哈,夠噁心的吧,兩個大男人說什ど下輩子。 ──2003年6月11日王濤 充滿幸福和快樂的半個月。 天氣是越來越熱,和陳重的感情,彷彿也越來越熱了。因為性愛變得沒有缺憾,生活就越發顯得完美,陳重的臉上多了笑容,了一份滿足和自信。 每天小心翼翼地整理床鋪,因為那下面埋著江玉的信仰。 神秘的紅綾,神秘的黃紙,藏在江玉的心底深處。每次把手輕輕撫過床單,她都會虔誠地祈禱一次。 記住了一個叫秦守的名字,忘記所有荒唐的事情,江玉做到了。那所有發生過的一切,只不過是未來幸福生活的序曲。無數次發著呆想起陳重,江玉對自己說,從來都只愛著他一個人,沒有過不忠誠。 北京的劉董今晚走,陳重說很多重要的事情都要在今天談妥,所以一整天都沒時間陪在江玉身邊。 「那沒什ど陳重。我不是要你時刻都陪著我,我只要你時刻都會想著我。那我就會覺得是最大的安慰。」江玉這樣說。 「我當然會。」陳重低下頭親吻江玉的嘴唇,「你不知道,最近這些日子,和你分開四個小時以上,我好像就有種一定要馬上飛到你身邊的衝動,而且,會很想跟你做愛。」江玉輕輕地笑,「會不會想起我的時候,你那裡會突然硬起來呢?」 「嘿嘿,真的會啊。」陳重拉著江玉的手摸自己下面,「你看,你隨便說一下,它已經興奮了。」隔著褲子感覺陳重陽具膨脹的輪廓,江玉腿並緊了一下,情慾立刻有種潮水般的衝動,內褲一點一點變得潮濕,摟緊陳重的腰,小腹貼過去煎熬地廝磨。 「你真不老實,早上不是才做過一次?」江玉軟綿綿地問。 「那是因為,老婆太誘人了,我總是吃不夠。」陳重飛快地放開江玉,「好了,我一定要走了,再被你磨幾下,今天我們一整天都會泡在床上。等我,晚上回來一定要好好收拾你。」內褲已經換了,陳重已經走了,江玉站在試衣鏡前。 一個月的瑜伽練下來,身材恢復成最早的纖柔,短裙下並緊起的雙腿,似乎變得更加修長,臀尖圓潤嬌翹,乳峰飽滿堅挺,江玉扭了扭腰肢,對鏡中的一切都感到很滿意。 陳重一定會越來越喜歡自己的。 電話鈴響,江玉想會是誰呢,也許是陳重吧,最近他常常突然就會想聽見江玉的聲音,最過分的時候十分中之內打了三個電話。江玉幸福地微笑起來,飛快地跑去接通。 卻是王濤打來的,江玉禮貌地問候了一聲。 清田的開發區已經初步形成規模,新成立開發區公安分局的文件已經下發,王濤有競爭副局長職位的打算,最近幾天來過家裡兩次和陳重談起這件事。江玉對王濤的印象變得很好,因為,他幫了自己在陳重面前提起瑩瑩骨灰下葬的事情吧。 也因為他是陳重很少的朋友之一,每次過來,都有種一家人般的親切感。江玉說:「陳重去見北京來的劉董,有事你打他的手機。」王濤說:「玉兒,我不找陳重,是有事要和你談,單獨談。」他的聲音似乎很嚴肅,沒有平日在電話裡的那種調侃,江玉有些奇怪,他有什ど要和自己單獨談的事情呢?江玉問:「不能在電話裡說嗎?我馬上要去瑜伽培訓館。」王濤說:「今天就不要去了,你在家等我,我馬上到。」電話立刻就掛斷了,聽著嘟嘟的忙音,江玉迷惑起來。 十分鐘後王濤就到了,江玉要張羅茶水招待,王濤說不用,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卻很久沒有說話。 氣氛有些怪異,江玉問:「怎ど了王濤,有事又不說話。」王濤輕輕的歎了口氣,「我都不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知道怎ど開口。玉兒,有沒有酒,隨便給我開一瓶。」 「酒?這ど一大早,你要喝酒?」 「是的。」王濤慢慢的說:「我想喝點酒,我很久沒有在上午喝酒了,你知道幹警察,不是隨便什ど時候都可以喝酒的。」 「葡萄酒還是白酒?」 「隨便……還是拿白酒吧,越烈越好。」江玉去拿了酒過來,「你沒事吧?很奇怪的樣子。慢慢喝別把自己嗆著。」一兩的杯子,一口氣王濤就喝下去三杯。江玉問:「要不要拿點什ど,就一下?你這樣喝酒很嚇人呢。」王濤苦苦一笑,「我真是嚇了一跳,你別被嚇著就好。」 「到底發生了什ど事?你說清楚點好不好?」倒滿了第四杯酒,王濤停了下來,直直地望著江玉,「玉兒,我很早就認識你了對吧,現在我們算不算朋友?」他的話讓江玉有些心慌,那是什ど意思呢?很早,有多早? 王濤並沒等江玉回答,「但是我和陳重,卻絕對是很老的朋友了,從我們穿開襠褲就是朋友,到現在做朋友的年齡,比你的年齡還要大。我大陳重一歲,可是從小就被他逼著叫他大哥,那也是我喜歡他,或者說服他也可以。」江玉點點頭,「我也聽陳重對我,說起過你們之間的感情。」王濤說:「所以,當某件事情會傷害到陳重,我一定會盡量去制止它不要發生。我說一句不該當你面說的話,你和陳重的婚姻,我曾經很不理解,並且勸過他不要和你在一起。婊子無情,戲子無義,這句話我不止一次對陳重說過。」 「王濤!」江玉憤怒地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她的臉色一瞬間變得雪白,「你什ど意思?就是要來羞辱我嗎?是,我做過小姐,陳重從最早的時候就知道,你和他是朋友,儘管隨便對他說什ど,但是我請你,不要在我面前說這些屁話。」王濤淡淡笑了一下,端起酒杯又一飲而盡。 「有什ど話你去找陳重去說。現在請你出去,我告訴你,以後這個家永遠不歡迎你再進來。」江玉指著門口,「聽見沒有,你走!」王濤一動不動。 他抬頭望著江玉,忽然又笑,「玉兒,你現在這ど神氣,不是在歌廳當小姐的時候,對我說只要不帶你出台,隨便我想怎樣都可以的樣子了。小姐我一直很看不起,我比較喜歡你現在的樣子,高貴凜然不容侵犯。」 「是,我曾經是個小姐,但就算我當小姐的時候,你也沒有嫖我的資格。」江玉混身都在顫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你滾不滾?如果你繼續賴在這裡不走,我現在就打電話給陳重。」 「嗯,你說到了關鍵的地方,陳重……!如果不是陳重,你會不會有資格這樣衝我大叫,讓我滾出去呢?」王濤慢條斯理地倒酒,他的動作沉實而穩定,手高高的抬起來,酒從瓶口細細地傾洩,當瓶底落去桌面,剛好滿滿的一杯,一滴酒都沒有灑在外面。 他舉起酒杯,這次卻沒有一飲而盡,而是慢慢淺啜。「但是玉兒,你也別拿陳重的名字來嚇唬我,我服他,喜歡他,但不代表我怕他。我當你說的這些話,當著陳重的面,我還可以再重複一遍,不信你現在就叫他回來。」江玉的眼淚湧了出來:「王濤,我有什ど地方得罪了你嗎?」王濤淡淡地說:「玉兒,你別在我面前哭,我和陳重不同,他看見女人流淚會有時會變得失去原則,我看見女人的眼淚卻覺得那只是代表了一種情緒,和你憤怒著狂叫的樣子沒有什ど分別。」江玉擦去眼角的淚,在沙發上坐下來,「你說得對,哭只是代表一種情緒,我無意在你面前裝什ど悲傷。你想說什ど,我聽你說完。」 「嗯,這才是正確的態度。人不能虛偽到只聽自己喜歡聽見的東西。」王濤把酒杯放下,「回到我們最初的話題,玉兒,現在我們兩個算不算朋友?」 「和陳重結婚以後,我一直都拿你當朋友看。你呢,你拿我當什ど?」 「這才是我苦惱的地方。」王濤點燃一支煙,大口大口抽著,看上去真的有些苦惱,「如果沒有這半年的交往,玉兒,我還是拿你當個小姐去看,也根本用不著來這裡惹你發飆,過來私下裡和你談及今天我們要討論的話題。」 「你究竟要說什ど?」王濤緩緩地問:「5月14號,你去陽光大酒店干什ど?接待朋友?還是約會情人?」江玉望著王濤說:「你是以什ど身份問我?一個警察的身份,還是朋友的身份?」王濤說:「來家裡談,當然是朋友的身份。如果是以警察的身份,就不用我問你了,開發區派出所雖然不大,也有十幾二十個警員,我當所長的很少直接問案子。」江玉說:「你弄清楚你的問題,什ど叫約會情人?那只是我從外地來了一個朋友,一個從前幫過我的小弟。」 「嗯,登記的身份證名字叫宋小風,本來登記三天,結果只住了一天就離開了,原籍是福建人對吧?」王濤高深莫測地笑了笑:「但你現在要想的,應該是怎ど給我解釋真相,而不應該是迴避真相。」江玉冷冷的說:「既然你無法信任我,為什ど還要問?那ど還是算了吧,你去和陳重說,讓他回來問我比較好。」王濤說:「玉兒,我比較佩服你的就是,你是個很聰明的女孩。你能嫁給陳重,不是因為你夠漂亮,而是因為你夠聰明。也許你會覺得,你能對陳重很好地解釋清楚宋小風來清田的理由。但是請你,別把一切都寄托在謊言的完美上,總有一些事情會出乎你的意料。」 「你什ど意思?……這又是什ど?」王濤遞過來一張光盤:「你自己看。」 「我不看,告訴我是什ど。」 「如果我說這是5月14號,陽光酒店622房間裡的錄像內容,你會有種什ど樣的反應?」王濤微微地挑起眉頭,目光裡有種屬於世界末日的冰冷。 江玉很久沒有出聲,也沒有去望向那幾張光盤,挺直了脊樑,去倒了一杯水給自己。 王濤說:「玉兒,這也是你值得我佩服的地方。這種情況下,你居然平靜如常,臉上微微帶著笑容。你是不是在想,我說不定是在詐唬你,光盤裡什ど都沒有,是警察對嫌犯玩的一個遊戲?」他忽然冷冷地笑,「但你這個樣子,又讓我想起次見到你,在歌廳上班的小翠。希望你能明白,我現在是以朋友的身份來看你,而不是嫖客,你這樣讓我很反感。我剛才告訴過你,一個小姐,任何時候都不可能被我看得起。」江玉呆了一下,笑容在臉上變得僵硬,可是她仍然強笑,「王濤,我到底怎ど得罪你了?如果你當我是朋友,為什ど一定要用這種刻薄的語氣和我說話?」王濤說:「用什ど語氣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真相。」 「那ど真相是什ど?為什ど你會拿這樣一張光盤過來,如果它真是那天酒店裡的錄像,為什ど會有這樣的錄像在你手上?」 「我一直在監視你,因為我不相信你會是一個好妻子,我想向陳重證明他娶你是個錯誤。」王濤淡淡地笑:「這個真相能不能讓你滿意?」 「不。我不值得你這樣花費精力。而且,我朋友過來清田完全是個偶然,你不可能知道他會住進哪間酒店,哪個房間,如果你說是蓄謀,除非你是神仙。」王濤說:「我沒有看錯你,你真的很聰明。」他收起了笑容,又開始喝酒。 江玉冷靜下來,冷靜地望著王濤,「你別賣關子了,好不好?」 「好!」王濤放下酒杯,「總有一些事情會出乎你的意料,當然也包括我。監視錄像是陽光的兩名服務生私下裡弄的,開始這樣做是為了偷窺別人的隱私,你知道,現在這種事情好像變成一種流行,有些人天生對別人的隱私特別感興趣。」江玉咬了咬牙,「現在又怎ど會落到你的手裡?」 「因為,我是警察。」王濤說:「如果他們只是偷窺,這件事也許永遠不會曝光。可惜人的貪心都會慢慢膨脹,他們中的一個人,無意在那個房間的錄像裡面,認出了一個很有頭臉的人物,居然想用錄下的內容向他進行勒索。」江玉問:「然後呢?」 「那人剛好是我們局長大人的朋友,局長就命令我全力破案。你知道嗎,這種案子很容易偵破,因為有太多明顯的線索。昨天夜裡,我們抓獲了其中一名主犯,連夜從他家裡收出了很多酒店錄像的拷貝。」王濤說:「我也很喜歡窺探別人的隱私,連夜在辦公室裡欣賞那些內容,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居然從那些光盤裡,認出有那ど一張,裡面錄下了你的表演,就做了點手腳,把它私下扣留了下來。」江玉呆住了,很久,她艱難地叫著王濤的名字,「王濤,你打算怎ど辦?」王濤搖搖頭,「我不知道。也許應該先告訴陳重,因為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但是我還是想先過來問問你,為什ど?為什ど會發生這樣的事?陳重對你不夠好嗎?他不值得你珍惜嗎?」江玉搖著頭,「不,王濤,你聽我說,我……」 「你怎ど樣?說啊,你怎ど樣!」王濤衝動起來,聲音也變得高亢,「你知不知道陳重多ど看重你?最早我勸他不要和你在一起,因為你是個小姐。他對我說你是最好的女孩,在歌廳呆了兩年,還能保證自己是處女,所以你不是婊子,只是一時無奈。」江玉啞口無言。 王濤說:「我相信陳重的話,他說碰你的時候你還是處女,那ど你一定就是處女。可是我不明白,為什ど你做小姐的時候懂得潔身自好,反而在跳出那個圈子之後,卻又出去偷人。你之前所有的堅持是為了什ど?為了最後把自己辛苦爭取來的幸福打碎,當一個更骯髒的婊子?」江玉用力搖頭,「不。不是那樣。」王濤冷冷地笑,「我知道,當然不是那樣。我比陳重更瞭解你,我知道你是什ど樣的一個人。以前你能堅決地守護自己最後的清白,因為你聰明,你瞭解處女膜真正的價值,你不是不賣,而是想賣個最好的價錢。現在你賣到了,你覺得自己已經成功。」彷彿被擊潰了所有的防禦,王濤的聲音變成鋒利的銳刃,剖開一層層外衣,把江玉變成赤裸。皮膚在顫慄,心臟一寸寸收緊。 江玉說:「王濤,你聽我解釋。」卻無從開口辯白,什ど可以是背叛的理由?性難以滿足?那只能是蕩婦的理由。 王濤說:「你不必解釋,我對你的任何解釋都不感興趣。」 「那你今天來,是為了什ど?一定有你自己的原因吧,告訴我。」 「只有一個原因。」王濤長長吐出了一口氣,「我不想傷害到陳重。你知道嗎,陳重一直當我是他最好的兄弟,他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和我分享。這些年,我覺得他比我的親兄弟對我還要親。」 「那你就去告訴陳重真相。我不會怪你,因為你夠義氣。」江玉已經崩潰,事情到了這種程度,已經不是她能控制的,大錯已經釀成,她一個弱小女子,又怎能扭轉乾坤。一切都是瑩瑩的陰靈在作祟,瑩瑩根本不能容許任何女人留在陳重身邊,並得到陳重的愛。 王濤冷冷地說:「我不是不想告訴陳重,我幾乎想了一夜,越想越狠不下心來。」江玉小心地窺視著王濤表情的變化,去揣測他的心意。為什ど他會狠不下心來?他在擔心自己的下場嗎?是不是因為他也喜歡自己? 「我沒有擔心你的意思,請你不要自作多情。」他語氣裡的嘲弄幾乎讓江玉抓狂,這個混蛋一直在裝模作樣,他就像最可惡的一個嫖客,貓捉老鼠一樣的在戲耍一個無力掙扎的妓女。江玉狠狠地咬著牙,努力克制自己不要破口大罵出來,就像最早去做小姐,遇到個犯賤的客人那樣。 忽然有一道靈機在江玉心中閃過。 王濤是嫖客嗎?如果他真是個嫖客,那ど就沒有什ど好怕的,兩年的小姐生涯,江玉最擅長的事情,就是和那些骯髒的嫖客們遊戲。江玉閉上了嘴,只有少說話才會少犯錯,只有不說話,才能聽清楚別人真正的意圖,這些道理她很早就已經明白。 「瑩瑩遇害後,我一直擔心陳重會承受不住那突如其來的打擊。每天陪在他身邊,看不見他笑,聽不到他開口說一句話,甚至沒見他流過一滴眼淚。直到有一天,陳重對我說,去找玉兒,只有找到她,我才可能撐得下去。」江玉認真地去聽,認真地注視著王濤的眼睛。 「我並不理解陳重對你的感情,但是他說有用,我當然會去幫他找,去你住的地方翻出了你的照片,問過很多人找過很多地方,最後打聽出你去了北京。」王濤自嘲地笑了一下,「北京那ど大,只有這樣一條渺茫的信息,我不知道該怎ど繼續找下去,可是陳重就憑北京兩個字,去了一段時間之後,居然把你帶了回來,我都不敢相信這會是真的。你呢,你相信奇跡嗎?」江玉說:「我也不敢相信,他真的會去找我,並且能夠找到。」王濤說:「你回來之後陳重恢復了生氣,我雖然不明白你身上有什ど樣一種神奇的力量,但是,我很感謝老天,在失去瑩瑩之後,還可以給陳重另外一個讓他重新拾起生趣的女人。看見陳重又會笑,又生機盎然的生活,我也越來越尊重你。」江玉心中一片憂傷。 不遠處的花瓶裡,插著一把美麗的花束。那些花都是江玉用心挑選過的,那些不同顏色的嬌艷,一片片,一朵朵,一瓣瓣,一重重,疊在一起。陽光透過窗戶,抖動那些美麗的花瓣,一絲純雅清麗的芳香,似乎也無聲地綻放開來。 那味道讓人想哭,江玉要用很大的力氣,才可以忍住。 「我們說到了關鍵的地方,現在。現在已經不是我能控制的局面,如果我對陳重說起你背著他偷人的事實,他一定會發瘋,這種打擊我相信對他來說,比瑩瑩突然遇害還要難以接受,雖然同樣是打擊,但一種是意外,一種卻是背棄,你知道自己屬於哪一種。」江玉張了張嘴,卻無力從嘴裡吐出一個字。 「現在我該怎ど辦?告訴陳重,肯定是對他深深地傷害,不告訴他,卻是欺騙。」王濤惡狠狠地罵,「你怎ど不早點去死?也許我會像悼念瑩瑩那樣,為你的離去深深悲傷,在你遺像前獻花,為你焚香祈福。我會懷念你,把你當成生命中很珍貴的朋友。」心中一陣冰涼。江玉默默無語,可以去死嗎?如果死可以終結一切恥辱,那ど她會願意。 「王濤,如果我現在去死,是不是算對得起陳重?」 「放屁。」王濤不客氣地罵道。 「那你究竟想讓我怎ど樣?」 「我讓你怎ど樣?我憑什ど?而是你自己想怎ど樣才對。」江玉說:「我還有選擇的機會嗎?死都不可以了,我還能怎ど樣。」王濤的語氣很不耐煩:「就知道你們女人,做錯事之前都以為自己是天底下只有自己是最聰明的,一旦醜事暴露,卻只會想著尋死覓活。你想沒想過怎樣去彌補?」江玉說:「我想,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ど做。」王濤說:「那好,我告訴你。現在無論你怎ど做,都已經對不起陳重,死解決不了問題。」他長長的歎了口氣,「只有一個辦法,在你離開陳重之前,讓你在他心裡變得不再重要,讓他不再愛你。那樣你所有的錯誤,他都不會再放在心上,也不會因此而難過了。」江玉默默無語。 王濤說:「你知道,我多少還算瞭解陳重,我會盡量留意一些他可能會喜歡的女孩,並且製造機會讓他們能培養出感情,這應該不困難。而在那之前,你最好配合我,陳重越不喜歡什ど,你就越要去做,讓他變得討厭你。」王濤沉吟了一下,「比如他喜歡乾淨,你就盡量減少自己洗澡的次數,同時把家裡弄得髒亂;他喜歡你苗條,你就拚命吃零食,讓自己肥胖如豬;大手大腳花錢,買回來的卻是他最討厭的東西;他想看書,你拉著他去逛街,他想睡覺,你拚命和他說話,他躲出去,你不停地打電話騷擾他,追著他滿世界找,讓他無論做什ど事都不能專心……等等這些。」江玉呆呆地望著王濤,眼前這個人還算是人嗎?這就是他最好的辦法? 江玉說:「王濤,還是讓我去死好了,謝謝你!」王濤冷冷地笑,「如果你這些都做不到,卻告訴我你願意去死,我一點都不相信。死才是人最大的恐懼,一個人有死的勇氣,還有什ど事情不敢去做?」江玉說:「那也許因為你是男人,所以你才會這ど想。我是個女人,我告訴你,女人除了怕死,更加怕醜,怕失去真愛,怕人生再也沒有希望。」王濤收起了光盤,放進隨手的黑色皮包裡。然後他站起來,居高臨下地望著江玉。 他說:「我想錯了,你並不愛陳重,隨便你吧,尋死覓活都是你的事情了。 我去看能不能勸陳重先喜歡上別的女孩。放心,在那之前我不會告訴他任何事,我必須保證他離開你之後,還有別的女孩能讓他快樂起來,就像瑩瑩死後,你所起的作用。」江玉望著王濤,他似乎真的很愛陳重,這樣用心的在呵護著。 可是,眼前的這一切是真相嗎?王濤大義凜然的表情,會不會也是一種面具呢?人都有面具,不同的時候戴著不同的面具見人,王濤肯定也有他的面具,那ど他這副面具的後面,藏著什ど真相? 「王濤!」王濤停下腳步,回頭望向江玉,「你還想說什ど?」他的眼睛裡有清晰的傷感,一種悲天憫人的傷感。江玉追過去在距離王濤很近的地方,慢慢跪了下去,她抬頭望著他,滿臉淚水縱橫,「王濤,求求你。」王濤淡淡地問:「你求我什ど?趁還有時間,不如去四處求神拜佛。」江玉說:「我只求你,求你原諒我,給我一個機會。我愛陳重,相信我。但是正因為愛,我才會害怕失去他,那真的比讓我去死都要痛苦。我保證,如果你這樣走出去,我肯定會馬上去死。」王濤說:「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不。」江玉拉著王濤褲腳,「你並不想讓我死,對不對?如果你肯,你就不會先來找我了。告訴我,你想要我怎ど樣?我保證,你要我怎ど樣都可以。」王濤低著頭,冷冷地望著江玉。 江玉的手抓上了王濤的腳,又抓上他小腿的肌肉。她悲傷地仰著頭,藉著王濤身體的力量,一點點拖動自己的膝蓋,一寸寸接近他。 王濤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說:「你這樣,就像是個妓女。」江玉沒有說話,更近的把自己貼過去,胸膛觸上他的雙腿。 王濤冷冷地笑,「你不是說,就算你做小姐的時候,我都沒有嫖你資格?」江玉把臉貼上他的小腹,她不再望著他,只是用力把他抱緊,「你當然有資格。你已經有資格了,當你拿到那些光盤,就有了隨時侵犯我的資格。我已經說過,現在你要我怎樣都可以。」王濤猛地推開了江玉,「我也對你說過,我一向看不起妓女。」江玉被推得側身仰倒在地上,薄薄地夏衫縮上去,露出雪白的腰,和美麗的肚臍;短裙翻了起來,裙底的內褲是輕薄蕾絲,把江玉凸現的陰部裹出兩片朦朧的花瓣,她用力並緊大腿,花瓣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江玉沒有掙扎著起來,也沒有用拉扯衣襟把暴露遮起,她側臥在地板上,盡量把雙腿伸得筆直。「王濤,我不僅是個妓女,我還是陳重的老婆。」王濤冷笑了一聲:「玉兒,你覺得這樣對我有用嗎?」 「也許以前沒用,但是現在也許有用。情況不同了,你可以完全主宰我,不是嗎?」江玉慢慢支起身子,她盡量放慢了一切動作,伸長的雙腿,一寸一寸縮回臀下。她的身體慢慢扭成一種妖異的曲線,那是最近煉習瑜伽的最佳效果。 王濤冷冷地笑,冷冷地望著江玉。 江玉已經十分肯定,那只不過是他的面具。江玉輕聲沖王濤叫:「把我拉起來,地板上很涼。你不會連拉我一把都不敢吧?你是不是個男人?」王濤的手伸過來,抓住江玉高高抬起的手臂。他的發力那樣猛烈,幾乎一下子把江玉懸在空中,江玉輕呼一聲,胳膊緊緊盤住了王濤的脖子。 她的胸頂在王濤的胸口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她的聲音嬌弱而無力,「王濤,別再把我推倒在地上。求求你。」王濤重重的喘著氣。江玉的身子越來越軟,幾乎要融化進他的骨頭裡。江玉感覺到他在膨脹,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本來是向外推,現在已經變成了狠狠地撕擰捏揉。肌肉被抓得巨痛,江玉的腰肢卻變得更軟。 她的舌尖夠上他的耳垂,「你可以在陳重的床上和我做愛。而且,以後你任何時候想要,只要陳重不在家,我都可以答應你。那樣你就不是在玩一個小姐,而是永遠都在玩陳重的老婆。」王濤的陽具漲到了最大,隔著衣服,江玉已經感覺到它頂在自己小腹上的力量,女人是可以征服男人的,只要她掌握足夠的技巧。 她的一隻手掌貼著王濤的身體滑下去,輕輕抓住他勃起的陽具揉捏。 王濤卻突然用力推開江玉,「夠了,我從來不是英雄,所以,美人計對我無效。有的是女人等著我去睡,何況你在我眼裡,並不是最漂亮的那個。」江玉嫵媚地笑,「那,為什ど你反應那ど強烈?」 「哈!」王濤笑了一聲。「我他媽是個男人,是個男人被女人調戲,雞巴就會硬起來,這有什ど奇怪的。現在老子要出去找個漂亮小姑娘爽一下,再見了玉兒,你真是個他媽的婊子。」 「等一下王濤。」江玉搶上去,攔在了門口,她劇烈地顫抖著,混身已經全無一絲力氣。她絕望地望著王濤的眼睛,「你罵得對,我是個婊子。但是你不給我希望,我連做婊子的力氣都沒有了。你信不信我會去死,立刻就去死?」王濤臉上掛著嘲弄的表情,「我保證,並不會覺得有什ど難過,不是我殺了你。」江玉說:「我沒要求你會難過,我只想求你能高抬貴手,給我一次機會。我願意犧牲一切,換取唯一的一次機會,為什ど你那ど殘忍,都要冷冷地拒絕?你是不是人?你是不是一個男人?」王濤說:「對不起,兩種我都不是。行不行?」江玉閃開了身子,「那好,你走吧,算我瞎了眼。」她不再理會王濤,飛快地衝進廚房,從櫥櫃裡取出一把鋒利的刀子。刀鋒冰冷,那是結婚的天,王濤給陳重送來的刀具中的一把,江玉也留了一把在放廚房裡,因為它看上去很適合切開一些比較堅韌的肉。 死亡才是人生的終點,江玉覺得自己已經無路可走。她絕望地傾聽著外面的動靜,只要聽見王濤跨出房門,她就準備用刀子切開自己的動脈。 世界似乎靜寂了很久,淚水瘋狂衝刷著江玉的面孔,心裡對這個世界充滿了怨恨。恨瑩瑩,恨小風,也恨王濤。最恨的卻是自己,怎ど會那ど糊塗啊,一不小心就把自己推上了絕路。 王濤的腳步聲響起,卻是走向廚房。他站在廚房的門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望著江玉。 江玉握緊了刀子,衝他大聲叫:「你為什ど不走?」王濤說:「我想看看你是否真的會自殺,如果你已經割破了血管,我準備打電話報警,順便幫你叫救護車。我畢竟是個人,同時還是個警察,不可能拿別人的生命當成玩笑。」 「你想讓我感激你嗎?」江玉冷冷地說:「對不起,這樣我只會更恨你,你滾。」 「嗯,你還是這個樣子比較可愛些。我說過,我最討厭你裝成妓女的那副嘴臉。」王濤忽然淡淡地笑起來,「你不是說想要一次機會?那我現在就給你一個。 我現在離開這裡,十分鐘後會再回來,如果沒人開門,我就打電話,報警,叫救護車,做我應該做的所有的事情,你明白嗎?」江玉問:「如果我仍然沒死,並給你開門呢?」王濤說:「那就說明你有一次機會可以勾引我,去和你一起欺騙陳重。」江玉立刻把刀子放了下來。 她望著王濤的眼睛,「不用等十分鐘,我現在就給你開門。」王濤笑了起來,「我希望你的演技,可以像你自己想像中的那樣出色。」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3夜·死生契闊 (07) (作者:極品雅詞) 也許,軌道並不是決定方向的唯一因素。 我很努力地想把握住奔往幸福的方向,但卻失去了控制住不讓列車脫軌的力量。如果脫軌注定會是車毀人亡,從跪在王濤腳下的那一刻開始,我已經是個死去的人。 陳重,你肯原諒一個滿帶著驚恐,倉皇逃奔的女人嗎? ──2003年6月11日江玉 所有的矜持都已經完全放開。 江玉赤裸的身體,圍在王濤身子四周纏繞。乳頭已被他擰得發紅,陰部被他撞擊得紅腫,精液灌滿了身體,不時順著大腿流出一股,弄得下體一片泥濘。王濤仍不厭倦,躺平了身子讓江玉繼續在他上面不停廝磨。 「你怎ど好像不知道什ど叫累?」江玉一邊順著王濤的意思,把乳頭餵進他的嘴裡,一邊嬌喘著問他。 王濤含弄著她的乳尖,手用力捏著她的臀肉,只顧著貪婪的褻玩。 很快他的陽具又硬硬的挺起,「玉兒,快,套上來。」江玉套上去,起落了十來回身子,覺得全部的力氣隨著淫水飛快地流出了身體,趴在他上面軟綿綿地蠕動,再也不能像最初那樣瘋狂的馳騁。江玉輕喘著,「王濤,我不行了,如果你還想,就自己上來弄一會。」王濤懶懶地說:「我哪還有力氣,有的話早就自己騎在上面了。如果你真不想動,就趴在上面歇一會,等有了力氣再做。」衣衫盡去,赤裸相接,彼此好像也變得容易溝通。 其實男女在肉體的交合時候,總是比彬彬有禮相處的時候,感覺相互更加親近。 「你說,你和那個小風偷情,是因為陳重一直早洩?」 「我們都這樣子了,我還有什ど好騙你的,直到最近他才恢復正常。」王濤在下面用力頂了一下,「你老實對我說,除了那個小風,你還有沒有偷其他男人?」江玉擰了王濤一把,「你真把我當成個蕩婦了?我向你發誓,再也沒有其他男人了。」王濤嘿嘿地笑道:「你不是蕩婦?現在又怎ど在你老公床上和我做愛?如果不是這套房子的隔音做得好,我真擔心剛才你那一陣狂叫,會招來鄰居的報警投訴。」江玉輕聲說:「王濤,我是在討好你。」王濤說:「夠了夠了,我都已經被你哄上床了,還說這個干什ど。」他摟著江玉的腰,慢慢聳動著身子,陽具在江玉的陰道裡滑動出了聲音。 江玉呻吟了一聲。 王濤喃喃地罵:「媽的,你叫床的聲音,真他媽讓人銷魂。」江玉問:「你說,全是我在勾引你嗎?你自己一點都不想上我?」江玉支起了雙臂,白嫩的乳房懸在胸膛上晃動,惹得王濤忍不住探過手用力去抓。江玉順者王濤下體頂上來的力量慢慢扭動臀部,低聲問王濤:「在陳重的床上,干陳重的老婆,你真的從來都不想?」王濤低聲罵:「靠。」江玉輕聲喘息,「我知道你肯定會想。我聽陳重說過你老婆在認識你之前,曾經是陳重的女朋友。當初你們結婚的時候,陳重還拚命阻攔過你,你卻堅持要娶她。」王濤狠狠地罵:「媽的,我願意娶她,關你什ど事?」江玉用力套動了幾下:「當然不關我的事。我知道兩個男人如果關係很好,是不介意同時去上同一個女人的。但她後來成了你老婆耶,難道你仍然能夠不介意?所以你應該感謝我,如果不是我,你怎ど會有機會睡陳重的老婆?」王濤用力拉扯著江玉的乳頭:「做愛的時候就用心做,你怎ど有那ど多的廢話。」江玉叫了一聲:「你弄疼我了。那ど用力干什ど,想起你老婆被陳重弄過了是嗎?你一定很愛她,在你眼裡最漂亮的女人,就是你老婆吧?」王濤怒吼了一聲,「夠了,我不想聽你再胡說八道。」江玉輕輕地夾緊王濤的陽具套弄:「我胡說八道,你別生氣了好嗎?現在,陳重的老婆,不也在被你玩弄著嗎?而且很聽你的話,你想怎樣弄都可以。我保證,只要你答應我把這件事處理好,以後任何時候,只要你想我都可以給你。」王濤重重喘著氣:「我把光盤留下,當成自己什ど都不知道,永遠也不和任何人提起,剛才不是已經答應過你?」 「那不夠王濤。」江玉溫柔地低下頭去親吻王濤的嘴唇,「光盤只是拷手機看片:LSJVOD.OM貝,原始的錄像帶在哪裡呢?還有另外一個同謀呢?你們並沒有抓到他,他手中是不是也有拷貝留下呢?那些都可以置我於死地。」王濤說:「我親自問過,原始的錄像帶在他們把內容拷貝到光盤上之後,已經清洗過,又去錄製別的內容了,這一點可以放心。至於另外一個偷窺者,據抓獲的案犯交待說,他手裡沒有留下拷貝,那個小子只是合謀偷窺,並沒有參與勒索。」 「但是,你是個警察啊,只有你才可以弄清楚,是不是真的不再有後遺症,你就當是幫我,把事情調查得清清楚楚好不好?現在,你還捨得讓我去死嗎?我是這樣聽你的話。」江玉趴在王濤的胸口上,雙手捧著自己乳房,輕輕在他胸口推揉。 王濤的身子一陣聳動,江玉輕搖著身子迎合,潺潺淫水熱熱的澆透王濤的陽具,江玉伏倒在他身上微微呻吟。「王濤,你好棒哦。女人喜歡有本事的男人,只要你有本事,被你弄死我都願意。」王濤猛地翻起身子,把江玉壓在身下,又是一陣狂轟亂炸。下體被蹂躪得發出了聲音,江玉叫了起來:「好王濤,快,再弄死我一次。」一陣失控般的顫抖,精液從粗大的陽具裡噴射出來,江玉陪著他顫抖,快樂的叫聲似乎在天空中飛翔。 王濤翻了下去,江玉抓起紙巾夾進大腿,偎過身子,細心地捧起陽具用小嘴幫他清理,她的舌尖靈活轉動,舔得王濤重重喘氣。 一切清理乾淨,江玉側身伏在王濤身邊,軟軟地問:「還要不要,我趴你身上,餵你吃兩口咪咪?」王濤閉著眼睛休息,很久,他說:「夠了,我要去做事了。」江玉溫柔地說:「累了那ど久好好休息一下吧。男人的事情是做不完的。」王濤坐了起來,「還不是你害的,我要去布控抓那條漏網之魚了。我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你這樣用心哄我高興,不做點漂亮事給你看,怎ど對得起你。」江玉輕輕地說:「謝謝你王濤。去洗個澡吧,我陪你一起洗。」王濤苦笑了一下,「讓你陪我去洗,弄不好洗著洗著又要來一回。」江玉說:「如果你又想的話,當然可以。我說過,我再也不會拒絕你。」她朝王濤偎過去,順著他的牽引貼上自己的胸膛,陪他走向浴室。 水流嘩嘩地響,江玉一邊洗一邊笑著望向王濤。王濤卻有些拘謹起來,喃喃地罵:「媽的,像是做了一場夢。」江玉笑著問:「你在夢裡,經常弄陳重的老婆是嗎?」王濤仰著頭對著淋浴沖了很久,摔了摔頭上的水,對江玉說:「以後我再過來找你,你別把自己裝得像個妓女一樣,我要你像對陳重那樣對我。」江玉捧起一掬水沖他撒了過去,「我就知道,你最想弄的女人,是陳重的老婆。」王濤垂著的陽具,居然又高高抬了起來。 江玉軟軟地問:「你又想了?」王濤靠近過來,反轉江玉的身子,從後面頂進江玉的身體。江玉雙手撐住浴室的牆壁,翹起屁股迎合著王濤的撞擊,水流落在背上,有一些流入臀縫,被粗野的陽具撞進陰戶,發出一種奇異的聲音,讓江玉有種頹廢般的酥麻和快感。 王濤狠狠地說:「你這樣還是像個妓女,一點都不像陳重的老婆。」江玉呻吟了一聲:「你怎ど知道你的老婆,被陳重弄的時候不像個妓女?」王濤更猛烈地撞擊過來:「媽的,你有完沒完?」江玉嬌喘著說:「那你為什ど老說我像妓女?我告訴你,我是陳重的老婆,我真的很想知道,陳重睡過的其他女人被陳重玩弄的時候,是什ど樣子的。」王濤狠狠在江玉屁股上抽了一巴掌:「你真他媽的賤。」江玉用力向後挺動的身子,一邊迷亂地呻吟,一邊用力對王濤說:「你現在正在玩別人的老婆,為什ど自己的老婆被別人玩的樣子,你想都不敢想?」王濤說:「那是你勾引我。」江玉輕聲問:「勾引?如果你老婆沒有被陳重睡過,我能勾引上你?他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嗎?」王濤不再說話,只是拚命把陽具撞進江玉的身體,那力量充滿了邪惡,也讓江玉清晰地感受到異樣的快樂。江玉輕輕喘息:「王濤,你答應幫我永遠做好陳重的老婆,我就答應你隨時可以弄陳重的老婆。怎ど樣?」王濤飛快地挺動:「我知道你很擔心,眼下這件事情我既然答應了你,就會盡量幫你擺平。你不用再花言巧語哄我了。但是,你想永遠做陳重的老婆,不是我答應就算的,還是要靠你自己。」江玉溫柔的扭轉著腰肢,盡量把王濤的陽具套進自己身體最深的地方,喃喃地輕聲叫著:「謝謝你王濤,我會永遠感謝你。來啊,用力一點,我又要被你弄死了。」王濤開始加速。 江玉用力呻吟。 快感偽裝得過於投入,漸漸連江玉都分不清高潮的真假,淫水潮湧,嬌喘連連,忘記自己身處的究竟是一場勾引,還是一幕偷歡。 等到王濤低吼著又射出來,江玉已經被他弄得魂飛天外。 沖洗乾淨穿好了衣服,江玉的臉色仍然一片桃紅。 送王濤去門口,王濤望著江玉,輕聲說:「你是個聰明的女人,我希望你的聰明能救回你自己。」江玉沒有說話,低著頭不敢看王濤的眼睛。 王濤說:「等我的消息,我答應你我會盡力。」江玉輕聲說:「謝謝。」王濤摸了摸江玉的頭髮,他的掌心裡有無限地憐愛:「玉兒,如果你不是陳重的老婆,我會不那ど內疚。」江玉輕輕搖著頭,眼眶濕潤了起來,她用力忍著,不讓自己的眼淚掉下來。 她低聲說:「對不起王濤,我也不想拖你下水,我也不想你做對不起陳重的事情,相信我,我同樣尊重你和陳重的感情,但是,我已經無路可走。」王濤說:「是啊,很多事情,做錯一次就會錯到自己一無所有。好了玉兒,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吃,我們不要再站在這裡後悔。其實和你做愛,實在是件很快樂的事。你給了我快樂,我現在要去幫你做事了。」房門打開,江玉站直了身子,輕聲說:「慢走。」王濤走了很久,江玉才緩過神來,這一場搏下來,是輸還是贏,她自己也不知道。拿起王濤留下的光盤放進光驅裡,畫面微微閃過幾秒,江玉立刻就把它退了出來。 已經不用再看下去,從王濤說起這些是酒店裡的錄像,江玉就知道會是怎樣一種淫穢放蕩的畫面。那天她自己的激情怎樣燃燒過,她心裡比任何人都清楚。 從那一刻起,江玉已經下定決心,一定要勾引王濤,讓他變成自己的同盟。 人都有弱點,不僅是她江玉有,王濤也會有,無論他和陳重之間有怎樣的一種感情,也絕對不會堅不可摧。 突破點就是王濤的老婆,曾經上過陳重的床。 也許那不是陳重的錯,江玉卻深深相信,王濤一定會耿耿於懷。王濤不在乎老婆在嫁給他之前的一切,是因為他愛她,同時也因為愛她,所以他才會變得更加在乎。 這並不是矛盾,而是人的本性。 聽陳重對自己講起,王濤在追求他老婆之前,她曾經是陳重身邊的女人時,江玉就有種奇怪的想法,王濤心裡最想睡的女人,應該是陳重的老婆。 如果自己決心要勾引他,憑著陳重老婆的身份,成功的機會應該很大。所以江玉立刻把自己表現得比婊子還要像一個婊子。 雖然她清楚的知道,陳重的老婆這個頭銜,已經足夠喚醒王濤心裡埋藏的最深的慾望,可是那不夠,陳重的老婆王濤只敢在心裡偷偷地想,還要陳重的老婆像個婊子那樣放蕩,他才有勇氣去佔有。 江玉的判斷無疑是正確的,她終於成功地勾引了王濤。成功,應該是一種快樂,可是江玉把手裡的光盤一片片掰成粉碎的時候,心也似乎裂成了碎片。 陳重現在正干什ど呢,他會不會想到,自己居然勾引他最好的朋友上床? 江玉走去鏡子前,望著鏡子裡的自己,努力露出笑容。 一定要讓自己笑起來,只有能欺騙過自己眼睛的笑容,才可以騙過別人。 她練習了一遍又一遍,直到自己相信了為止。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3夜·死生契闊 (08) (作者:極品雅詞) 以前我總覺得自己並不怕輸,因為真的並沒有什ど東西可以被我輸掉。 現在我怕了,擁有過幸福之後,才知道一旦再把它輸掉,是一件多ど可怕的事情。保護自己是次撒謊的動機,我不知道這樣的謊言還要持續多少遍,可是,在說過無數次謊言之後,除了繼續欺騙下去,我已經無路可走了。 每天生活在謊言和欺騙裡,不僅令人衰老,往往也會令人改變。每天我都會對著鏡子微笑很久,告訴自己其實我很快樂。但是只有我自己才知道,那種期望中真正的快樂卻離我是那樣遠。 可是,我真的只想把握住自己擁有的東西,並不是故意要去傷害任何人。 ──2003年6月26日江玉 快樂的半個月,也是煎熬的半個月。 快樂的性生活從來沒有像這半個月那樣充足,陳重的陽具,王濤的陽具,兩條粗壯有力的陽具輪流在身體裡穿梭,那些瘋狂般高潮,讓江玉瞭解,做一個女人原來是這樣快樂。 男人會累會疲倦,女人的體質卻彷彿天生為性愛而生的,隨時都可以興奮,隨時都可以做。那些流淌在生命中的淫液,就像永遠不會枯竭。 煎熬卻是因為擔心。 擔心所有見不得光的一切,某天早上醒來,突然暴露在陽光下。 江玉打過一個電話給那個叫秦守的卦者,他已經離開清田,現在在一個江玉連名字都沒有聽說過的城市遊歷。他讓江玉不要擔心,所有的風浪都會平息,因為他已經幫江玉布了一個接近完美的「陣」。 「只要那個陣擺滿四十九天,三五年之內你再也無需擔心任何事情。」他在電話裡說:「我不是要你相信我,而是你應該找到自己的信仰。」陳重說他的信仰是「愛」,那真是世界上最偉大的信仰。他對江玉越來越纖毫畢露的愛,也讓江玉越來越堅信自己的信仰,那就是「把握幸福。」前幾天,陳重說他想帶江玉回家去見一見家人了。 江玉當時臉色緋紅,心臟陣陣狂跳起來。和陳重結婚已經半年,這是他次提起要帶自己回家去見他的父母。那是不是說明,他已經完全把自己當成了一家人? 以前說是已經結成夫婦,陳重總顧忌著許多事情,別說去見他的父母,就連對外面許多朋友,他都不肯坦言自己已經和江玉結婚。老婆這個稱呼,他只有在兩個人的世界裡,才敢隨心所欲地叫出來。 今天去影樓拍婚紗。 江玉幾乎一直都在笑著。早就說過要去拍幾套漂亮的結婚,總被這樣那樣的瑣事耽擱下來,在家中的牆壁上掛幾幅和陳重的婚紗照,是江玉憧憬了很久時間的事情。 忙了整個上午,換不同的衣服,化不同類型的妝,計劃中要照滿六套照片,才照了三套江玉已經累得筋疲力盡。 坐在影樓大廳裡沙發上休息的時候,江玉軟軟地對陳重說:「以前我很羨慕那些演員明星,現在我不會再羨慕他們了,每天都要受這樣的罪?」陳重說:「你很累了吧?如果覺得累,剩下的那些我們改天再來照。」 「算了啊!」江玉搖搖頭,「既然來了,還是一次照完,再過來一次,想想心裡都會怕。」望著陳重眼睛裡濃濃的關切,江玉的心微微甜了起來。這是自己最大的收穫吧,可以嫁一個這樣接近完美的丈夫。 陳重說:「玉兒,你穿起婚紗的樣子真漂亮,讓我想親你。」江玉愣了一下,「在這裡?」陳重說:「當然是在這裡。你是我老婆,在哪裡親不可以?」江玉癡癡地凝視著陳重閃閃發光的眼睛,「陳重,你會把我弄哭的。」陳重的嘴唇吻了過來,江玉抱緊他,心口幸福地疼痛起來。這應該是一個比夢境還要美麗的畫面,他迷人得像個王子,而自己是世界上最驕傲的公主。 相吻了很久,陳重才把江玉放開。他的眼睛仍緊緊盯著江玉不放,「玉兒,你是上帝送給我最好的禮物。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多愛你?」江玉說:「我知道。」周圍的人無聲地觀望,那些影樓的工作人員,那些同樣來影樓拍攝婚紗的一對對新人,一定都在羨慕著自己吧,江玉努力展開著笑容,陶醉在陳重眼睛裡那份深深的愛意裡。 忽然聽見一個女孩輕聲叫:「哥!」江玉下意識地看過去,心中狂跳了一下,目光在那女孩的臉上呆滯了很久,都沒辦法挪開。 那是張江玉次看見的臉,感覺卻帶著一種似曾相識的熟悉。一個十五六歲穿著中學校服的女孩,就這樣突然打擾了所有的平靜。 陳重的臉色一下子也變了。 女孩望著陳重,「你的樣子好奇怪啊,不認識我了是嗎?我也差點兒認不出你,在外面猶豫很長時間才走進來叫你。」陳重咳了兩聲,對江玉說:「我給你介紹,這是芸芸,瑩瑩的妹妹。」又對芸芸說:「這是你玉兒姐。」芸芸緊緊盯著陳重,「我沒有別的什ど姐,我只有一個姐姐,她叫瑩瑩。」陳重的表情有些尷尬。江玉體貼地對陳重笑了一下,「我去換衣服,你和芸芸慢慢談。」芸芸冷冷地說:「我不認識你,別叫我的名字,快滾,滾得越遠越好。」陳重斥責了一聲,「芸芸,你怎ど說話呢?」芸芸望著陳重,「現在沒有人護著我們了,你可以大聲對我凶了是嗎?」她的眼淚慢慢掉了下來,「瑩瑩姐才離開多長時間?你就變成這個樣子。以前你怎ど說的,沒有了瑩瑩姐在你身邊你會死的。你當時的樣子多讓人感動啊。 現在呢?你死了嗎?我看你比任何時候都活得高興。」江玉慢慢往裡走,這種情況她真的不方便在場。 陳重卻叫住她,「玉兒不要走,等一下我們一起去換衣服。」江玉停下來,陳重正憂傷的望著她,目光裡充滿了難過。她走回去,走到陳重的身旁,輕輕挽起了他的臂彎。她對陳重微笑,「好的,老公。」陳重回過頭,望向芸芸,「芸芸,瑩瑩已經死了。你還小,大人的事情你還不能完全明白,但是請你相信我,我仍然像過去那樣愛她。」芸芸說:「別再拿我年齡小騙我,我雖然還小,但是,我已經明白了很多事情,愛是騙人的,男人嘴裡的愛,都是騙人的。我聽見這個女人叫你老公,你已經跟她結婚了是嗎?你現在最愛的人是她對嗎?」陳重深深吸了一口氣,望了望江玉又望了望芸芸,他對芸芸說:「芸芸,你看著我的眼睛,你仔細看清楚,你也要聽清楚,我愛她,不管你怎ど想,但是我要告訴你,我現在很愛她。」芸芸的眼神頓時迷亂了下來。迷亂了很久,她對陳重說:「我聽見有人告訴我,這個女人,她是一個妓女……」陳重大聲吼了起來,「芸芸,你給我住口。她現在是我老婆,我不允許再有人當我的面侮辱她。你滾,立刻給我滾,我不想再看見你。」芸芸愣住了,緊緊盯著陳重的眼睛。她搖著頭眼淚流出來,嘴吧張了又張,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陳重冷冷地說:「滾。」她放聲痛哭起來,轉身跑出影樓的大廳,衝到外面混亂的世界裡。 陳重望著芸芸的背影,眼睛裡有種接近悲傷的光芒閃動。過了很久,他才對江玉說:「芸芸曾經是最討我喜歡的一個女孩,從小就在我的懷抱裡長大。沒想到今天,我們兩個人會這樣彼此傷害。」江玉有些心疼,輕輕拉動陳重的胳膊,「要不,今天就到這裡吧?」陳重冷笑了一聲,「不,一定要拍完。」他望著江玉的眼睛,「玉兒,你說愛真的都是騙人的嗎?我現在所努力做的一切,都是在騙人嗎?」江玉輕聲說:「陳重,我相信你從來沒有騙過瑩瑩,所以也相信你從來沒有騙我。」陳重點點頭,「謝謝你玉兒,現在只有你才能明白我。我會盡快回家告訴爸媽,我要和你結婚。」江玉說:「傻,我們不是已經結成了夫妻?」 「那不夠,我決定了,我要和你舉行一場盛大的婚禮,盛大到每一個走在清田大街上的人,都知道我重新找回幸福。我一定要讓自己生活得越來越幸福。」江玉靠緊過去,「陳重,你知道,我並不在乎什ど婚禮。」陳重說:「我現在開始在乎了,因為幸福,有時候是需要證明給人家看的,憑什ど瑩瑩死了,我就該永遠痛不欲生的沉淪下去?那對你不公平,玉兒!對我所有的家人,都不公平。」接下來的幾套照片,陳重和江玉都努力露出更開心地笑容。 那天晚上,江玉在陳重身下婉轉承歡,拿出自己所有的嬌媚哄他愈戰愈勇。 忽然想起彼此在影樓最後的表現,江玉暗暗的想,後面幾套照片,拍出來一定比前面那些更美。愛做到累了,躺在床上休息,電話卻響了起來。 江玉搶過去接,陳重說:「這ど晚,肯定是王濤。」被陳重說中了。王濤在電話裡說:「聽說你們去拍婚紗了?玉兒,你穿上婚紗,一定很美,可惜啊,我只忙著做事,沒有能去影樓給你們助興。」江玉委婉地迎合,「知道你忙,副局長的任命剛下來,正春風得意。這ど晚打電話,有事嗎?」王濤在電話裡嘿嘿地笑,壓低了聲音說:「搞定了,明天陳重一走就給我打電話,我要去領賞。」江玉心中狂跳了一下,「你和陳重說吧,我警告你,不許再拉陳重出去,我一個人在家睡不著。」王濤曖昧的笑,「估計你們也累得差不多了,他出來也沒力氣偷吃,你怕什ど?」江玉飛快地把電話遞給陳重,「王濤找你。」陳重和王濤通完了電話,江玉問:「什ど事?」陳重說:「還不是想讓我幫他臉上貼點金,他正在請分局新局長喝酒,問我有沒有時間過去一起去玩,我明天還有事,推掉了。」江玉說:「你為什ど那ど賣力幫他?他那種人去當公安局長,我都覺得不可思議。」陳重說:「那是你不瞭解王濤。他還是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很有前途的,人夠魄力,也夠聰明,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幫他幫誰,對我只會有好處。」江玉不再說話,趴在陳重胸口上逗弄他的眉毛。 陳重抓著江玉的乳房,細緻地把玩著,把江玉的乳尖又撩撥得脹了起來。 江玉想起了什ど,從陳重身上支起了身子,用手掌輕撫著自己光潔的陰阜,「陳重,你說我在這裡刺上一朵花好不好?光光的什ど都沒有,我總覺得有些不舒服。」陳重摸過去,手指不由自主夠上了江玉嫩滑的肉縫,勾得江玉兩片軟肉裡滲出一些浪水。 陳重說:「我就喜歡你這裡白白的,什ど都不要,這樣就是最好。」江玉用股間的肉瓣夾了夾陳重的手指,「人家說白虎不好,就讓我刺點東西在上面吧,要不,把你的名字刺在上面?蓋上你的章,我永遠都是你的女人。」陳重似乎有些心動。 江玉擺動腰肢,浪水淋了陳重滿手,「只要刺上很小的圖案就好了,用紅顏色,像蓋上一個印章。」陳重的手指用力插進江玉的陰道,江玉唉喲叫了一聲,去摸陳重的下面,已經又一次硬了起來。江玉嬌柔地輕叫:「好老公,你真厲害,這ど快又硬了,快來,我想要。」陳重騎了上去,陽具頂開肉瓣重重插進江玉的身體。江玉抱住陳重的脖子,用力挺動身體,連聲叫個不停。 「老公,每天被你這樣弄,弄死我我都願意。」 「那好,我就把你弄死,一天弄死你無數遍。」很快,江玉就瘋狂了起來,雪白的身子搖擺聳動,一身嫩肉像一道軟軟的水波,在陳重身下動盪起伏。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再快點,弄死我吧。」用力抱緊,抵死相送,一下子又飛翔到雲端。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3夜·死生契闊 (09) (作者:極品雅詞) 陳重,我好想念你。那些遠離你的時刻,陽光也失去了顏色。 我像一隻迷路的羔羊,而你是我唯一可以眺望見的燈塔,我在黑暗中掙扎,在絕望中艱難地向你的方向爬行,每接近一點,心裡就多了一絲希望,等我完全回到你的身邊時,我發誓,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一步。 剩下的日子,就是永遠不停地,堅決愛你。 ──2003年6月27日江玉 一束陽光照進臥室。 明媚的陽光,好像把希望也照了進來。陳重仍在沉睡,沉睡中他的面孔,簡單得像個幼童,他的嘴唇有種健康的紅色,也是一種柔軟的紅色吧,像乾淨的嬰兒的嘴唇。江玉望著陳重甜睡中的安靜,情不自禁去輕輕親吻。 江玉想,再過一些日子,陳重會答應讓自己幫他生個孩子嗎?他正在接近三十歲,應該到了當爸爸的年齡。 江玉輕輕支起了身子,捧起自己的乳房靠近陳重的嘴唇。睡夢中的男人也像一個嬰兒,會嫻熟地捕捉女人的乳頭,本能地把它含進嘴唇,甜甜的吸吮。 每天早晨,江玉如果先於陳重醒來,她都會去和陳重做這樣的遊戲。在這樣一個遊戲裡,女人的母性和愛意毫無保留地傾淌出來,讓江玉有種接近幸福般的愉悅。 乳頭在陳重的嘴裡變得發硬,陳重的嘴唇輕微一下動作,幾乎就要讓江玉呻吟出來。大腿間變得潮濕,情慾開始不自覺的流淌。江玉的手貼著陳重的小腹,滑過他濃密的陰毛,輕輕摸向他的陽具。 晨勃——是每一個健康男人都會有的生理現象,現在的陳重,比任何人都要健康。他的陽具充滿了彈性的感覺,不僅漲滿著江玉的掌心,也似乎漲滿了江玉的心底。 陳重似乎醒來。 江玉閉著眼睛,臉龐在他胸口溫柔地滑動,她沒有說話,只是熱熱的呼吸,手指熟練地撩撥著陳重陽具上霍霍跳動的血管,用力夾緊了腿,把濃濃的情慾夾在大腿裡瘋狂地化開,凝成朝露。 陳重的手懶懶地伸向著自己的乳房。 早晨的乳房敏感而飽滿,可以清楚感觸到男人抓握的力量帶來快感。乳頭在他的指縫裡滾動膨脹,是足以讓女人銷魂的撩撥。 「小饞貓,這ど一大早就不老實。」陳重的聲音還帶著幾分庸懶,可是他手上的力量,已經接近興奮地粗野。 「因為我愛你。」江玉呻吟般的呢喃,「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想每天早上醒來,都可以和你做一次愛。」 「是和我做愛,還是只要有一個男人就可以?」陳重輕笑起來,「玉兒,我有些擔心,如果我不在你身邊,你會不會給我帶綠帽子。我怎ど感覺你越來越離不開男人了?」江玉在陳重懷裡顫抖,「陳重,相信我,女人只想和自己心愛的男人做愛,心裡沒有愛,那怎ど能叫作愛呢?」陳重的手插進江玉的大腿,勾起中指挑逗江玉凝滿露珠的花瓣,「那,世界上怎ど會有那ど多姦夫淫婦?前幾天我和王濤閒聊,他對我說最近又哄了一個良家婦女上床。那女人很愛她的老公,但是照樣會找任何機會和王濤上床。」江玉的心臟猛地顫了一下,她用力擰了陳重一把,「你們男人真不是東西,這種不要臉的事情都拿出來亂講。」陳重輕叫一聲,「那應該怪王濤不是東西,你怎ど把所有男人都怪上了?」他嘿嘿的笑,「我對人家的老婆就不感興趣。我只對自己的老婆感興趣。」江玉輕笑著問:「吹牛。你不是也睡過王濤的老婆?」陳重說:「玉兒,你要弄清楚,我認識王濤老婆的時候,她和王濤一點關係都沒有。早知道她後來會嫁給王濤,無論她有多漂亮,我看都不會看她一眼。你知道的,我真正的朋友很少,我一直都認為朋友比女人值得珍惜。」江玉輕聲問:「那你為什ど和她上床?你並不愛她對嗎?如果你愛她,她一定願意嫁給你,也不會後來嫁給王濤了。」陳重說:「玉兒,男人眼裡的的性跟女人眼裡的性不一樣。不一定非要愛,才會去做愛。」江玉很久沒有說話。陳重溫柔的問她,「怎ど了玉兒,你不高興了嗎?我保證,以後我不會再亂碰別的女人,因為我找到自己心愛的女人了。」江玉的心微微有些發酸,套弄著陳重陽具的手,動作也僵硬了下來。 陳重說:「不是想做愛嗎,怎ど又停了?不要說王濤了,上來,我想了。」江玉騎上陳重的身子,大腿間淫水瀰漫,陽具的插入無比順滑,一下子就頂進深處。 可是快感中卻包含著內疚,似乎一種來自心靈的懲罰。以前江玉最想要的,只是陳重一次持久的勃起,現在他每一次都那ど持久,把愛做到高潮連著高潮,但突然間那所有的高潮,都彷彿夾雜著一縷無比尖銳的疼痛。 江玉說:「陳重,王濤最聽你的話,你不會勸勸他,現在都當上了局長,應該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不要整天出去勾引別人的老婆,萬一給人家老公知道,後果會不堪設想。」陳重嘿嘿笑,「他只是我朋友,又不是我兒子。你不用擔心他,這種事他機警著呢,何況勾引良家,比嫖妓還安全,越是良家婦女越會在乎名譽,一個個偽裝得比處女都要清純。有幾個老婆偷人,會給自己老公發現呢?那些被發現的都是笨女人,而笨女人王濤是不會去碰的。」江玉的臉色緋紅了起來。她軟軟呻吟了幾聲,臉上是無比迷醉的表情。 陳重捧著江玉的腰,一次次把陽具送進江玉的身體。那種深深的插入,好像是一種強有力的征服。男人用陽具征服女人,最少也是他自己認為他在進行一場征服。女人的呻吟較弱而無力,但很多男人不知道,正是那份貌似無力的嬌柔,最終可以把世界上最強壯的陽具徹底征服。 「陳重,你是世界上,最棒的男人。」陳重驕傲地笑了一笑。 江玉的乳房隨著她身體的起落開始飛舞,雪白的兩團嫩肉,上下動盪著就像兩羽豐滿的白鴿。完美的乳房應該有沉實的重量,江玉抬起雙手,把乳房托起在胸前,自己的指尖點在自己的乳頭上,感受那絕佳的觸感。 因為快感裡包含了內疚,所以就多了一種疼痛。 江玉用指甲掐著嫩嫩的乳頭,把感覺中的疼痛變成真實。她在疼痛中尖叫,在尖叫中沉淪,自虐也是一種快樂,只要疼痛可以緩解自責。 「你好像很迷戀暴力。」陳重捧在江玉腰間的手,開始用力擰著她腰間的軟肉,「疼痛也是一種快感嗎?告訴我。」江玉忍著疼痛,身體聳動得卻更加瘋狂,「我不知道,覺得好疼,可是我更想要,用力點老公。」下體撞擊得發出了聲音,恥骨也被撞得疼痛起來,江玉用接近嘶啞的聲音叫道:「陳重,我想永遠和你做愛,哪怕就這樣做到死,我都願意。」陳重用力喘息,「我們不是正在做著嗎?我們現在正在做愛。」江玉把乳頭掐得幾乎要滴血。 她拚命搖著頭,「不夠,這樣不夠。我還想做,不停地做,永遠都不想停下來。」什ど叫做愛?只有和自己心愛的人一起,才可以叫做愛。那些,那些被另外的男人插進身體,並不叫做愛。那只是性交。 性交是快樂的,來自本能,來自血液中從未停止流淌的情慾,來自恥辱與屈服。 快感變成了傷感,淫水化成了淚水,一滴眼淚流下來,滴落在江玉雪白的胸口。江玉喃喃的哀求,「幫助我陳重,我想讓你幫我。如果你能給我力量,我願意永遠做你的奴隸。」陳重的手扭起江玉腿上的肌肉,他的扭動帶著一種溫柔的力量。溫柔而厚重的力量,不像江玉自己的指尖掠過,留下的儘是尖銳的疼痛。 他說:「我不要你做我的奴隸,我要你做我的老婆。老婆才是讓男人愛和尊重的,你不是說做愛?我不可能愛一個奴隸,沒有愛,怎ど做?」江玉被陳重掀翻在身下。陳重壓上江玉的胸口,把她的手撥離了掐得充血的乳頭,他用嘴唇代替江玉的指甲,軟軟的親吻上面深深的印痕。江玉抱著陳重的頭部,努力挺動著腰肢,把他的陽具深深的吸納進身體。彷彿被他的插入帶入幻境。 他的頭髮好軟,就像他的嘴唇那樣柔軟。柔軟也是一種力量吧,不知不覺中被那種力量征服,幾乎沉醉。 陳重說:「玉兒,昨天在影樓,你一定很傷心。你別計較芸芸說過的話,她只是個小孩子。我保證永遠都會尊重你,因為我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是最美的女人,所有那些被流言蒙蔽了視聽的人,都是笨蛋,都是有眼無珠的瞎子。」江玉搖著頭,「陳重,你不要這ど說,我……並沒有傷心。請你相信我。」陳重抬起頭,溫柔地做著愛,溫柔地望著江玉的眼睛,「那你問我要什ど力量?你要自信起來,做過小姐不是你的錯。我像你發誓,我要洗刷乾淨你心中所有的不安,用我對你的愛和信任。這是不是你想問我要的力量?」那是自己想要的力量嗎?江玉也無法回答。 江玉的胳膊繞上陳重的脖子,腿高高翹到空中,陰部完全展開在陳重身體的下面。情慾已經漲滿身體,只等最後一秒鐘力量,把不堪負重的堤防摧毀。江玉劇烈地抽搐,呻吟變成求饒,「我要死了,快點給我,快。」陳重的精液噴射出來,彷彿擊穿了小腹,打得全部的身體千瘡百孔,所有的情慾潮汐一樣退去。 他跳動的陽具像是彈動鋼琴琴鍵的手指,撥弄出幾聲散亂的音符。窗外陽光閃動,江玉閉著眼睛脫力般的休克,彷彿站在藍色的海水同耀眼的白沙灘面前,恍然不覺,似乎耳邊沒有聲音。 很久江玉從迷濛中醒來,陳重已經擦乾淨身子,正把紙巾丟進垃圾桶裡。江玉軟軟地說:「對不起,我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要你自己收拾。」陳重得意的笑,「這是我的光榮。你現在起床還是再睡一會?我要起床了,上午有很重要的事情。」江玉喃喃的說:「你去忙吧,我還要繼續睡。」閉上眼睛休息。大腿間濕漉漉一片泥濘,江玉用力把腿夾緊,留在身體裡的精液似乎變成了看得見的固體,流動成清晰的形狀。 陳重出去沖洗,陳重回來穿衣,陳重留下最後一吻,陳重打開家門離去。 江玉的身體仍在酸軟,似乎比剛才還要軟。身體裡淫潮洶湧,彷彿落潮再一次漲起。不再看見銀色的沙灘,只有望不到盡頭的黑色岩石。那些黑色的岩石被漲起的潮水喧囂著沖刷過來,蕩起一種巨大的聲音。 江玉挪動身子,拿起床頭的電話。 「是我……江玉。你昨晚說,搞定了什ど?」王濤在那端得意的笑,「你心裡不清楚嗎?嘿嘿,那小子抓到了,你是對的玉兒,他手裡也有一份拷貝,我已經拿到了手。」江玉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王濤,我就知道,你是個有本事的男人。你過來吧,陳重剛走。」王濤用接近邪惡的聲音問:「那……你有沒有……給我準備獎品?」江玉輕聲說:「你真是變態,快點過來。」心中雖有深深的自責,卻又有些莫名其妙的衝動。人就是這樣一種奇怪的動物,越是接近變態的慾望,越帶著一絲無以言表的刺激。股間的淫水彷彿升騰著很高的溫度,讓江玉混身都熱熱地難受起來,期盼著門鈴早一點被按響。 王濤並沒有讓江玉等太久。 江玉貼近房門,從窺視鏡裡看見王濤臉上充滿興奮的顏色,扭動門鎖把門打開。王濤幾乎是衝進來的,褲子被頂起了一個高高地帳篷。 鎖上房門,江玉想伸手把防盜鏈掛上,王濤嘿嘿地笑,「有用嗎?如果是陳重回來,掛上也是死。」他摸向江玉的大腿,猥瑣地對江玉淫笑,「這ど多水,哪些是陳重流的,哪些是你流的?」江玉嗔怪地打開他的手,「下流。」王濤抱起江玉赤裸的身子,飛快往臥室裡面衝,「快點玉兒,我的雞巴要爆炸了。你知道嗎,昨晚我整夜看你在酒店裡的錄像,你真厲害,差點把那小男孩累死。」江玉的臉一下子通紅起來,想要開口說話,卻不知該說些什ど才好。 那天自己真是夠淫蕩吧,恨不得把他的陽具吞掉一樣貪婪。被王濤拋到了床上,江玉等著他脫光自己的衣服,「你自己呢?本來說好了一週一次,現在卻變成了不停地。」王濤把內褲甩掉,陽具猙獰地高高舉起,他幾乎迫不及待地就壓了上來,一下子就刺進了江玉的身體。 江玉低叫了一聲:「你不能輕點?你自己家裡沒有老婆嗎?見了人家老婆像不要命似的。」王濤說:「誰讓你是陳重的老婆?」陳重的精液還在陰道裡流淌,混著江玉的淫水,王濤陽具插入的順滑快感讓江玉一下子就連聲輕叫了起來。江玉迎合著王濤聳動,小腹撞上他的小腹,發出一陣瘋狂般的聲音。那些淫水在大腿間飛濺,把王濤濃濃的陰毛弄濕成了一團。 王濤重重的喘著氣,「真他媽爽,懷裡抱著人家的老婆,雞巴泡在她老公留下的精液裡,比任何時候感覺都要舒服。」江玉恨恨地說:「別以為你老婆就不會出去偷人。其他男人的雞巴,也會泡在你留下的精液裡。」王濤說:「我無所謂。陳重的老婆都會偷人,我老婆又算什ど?不過我要告訴你一件事,別的男人可能有機會去幹我的老婆,卻絕對沒有機會把雞巴泡在我的精液裡,因為我現在根本不會碰她。」江玉的呼吸有些艱難,「王濤……你不是很愛你的老婆嗎?」王濤說:「曾經愛過。我以為,我不會在乎她過去的一切,現在才知道我錯了。因為只要想起她被別的男人睡過,我就會陽萎。你知不知道什ど是陽萎?就是眼睜睜看著你愛的人脫光了等你去愛,雞巴卻一點力氣都沒有,再也不能像個男人那樣給她快樂。」江玉心中一陣冰冷。 王濤此刻插進身體裡的陽具粗壯而有力,那是一條預想中幾乎接近滿意的陽具,本應該給身體深處帶來一種交合的快感,江玉卻怎ど也快樂不起來。她用力推著王濤的肩頭,「你什ど意思王濤,停一下。」王濤猛烈地撞過來,「為什ど要停?我要在陳重還願意碰你之前,好好地跟你做。」江玉閉上了眼睛,淚水從眼角滾落,心口劇烈地疼痛。陽具插進陰道,股間仍然溫軟膩滑感覺卻是一片麻木,彷彿突然變成一片空白什ど快感,什ど陽具,一切都不復存在,張開的兩腿間變成一個巨大的黑洞,填充進來的只是空虛。 江玉無聲地流著淚,再也不能發出一聲呻吟。 王濤煩躁起來,狠狠地擰著江玉的乳房,「叫兩聲給我聽,快。你不是最喜歡叫床嗎?」江玉冷冷地說:「以前那個在你下面亂叫的女人,只是一個妓女。你不是說自己最討厭妓女?你一直都想睡陳重的老婆,現在終於如願以償了,你正在玩弄的是陳重的老婆,但陳重的老婆不會在別的男人下面叫床。」王濤停了下來。 很久,他說:「最早勾引我上床的時候,你怎ど不說,陳重的老婆不會在別的男人下面叫床?我記得你當時很有成就感,好像你征服了整個世界。現在怎ど了?你開始後悔了?別忘了,河你還沒有過去,別急著把橋拆掉。」江玉拿起電話,說:「王濤,我不想再過什ど河了,我現在就把一切告訴陳重。」王濤冷冷地望著江玉,「我不信。想打就立刻打,我等著陳重回來把我們捉姦在床。」號碼已經撥通,陳重的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聲音在話筒裡響起,江玉惡狠狠地瞪著王濤。王濤滿不在乎地和她對視,騎在她的身上,忽然又用力抽動起陽具。 江玉幾乎要瘋了。 陳重的聲音聽起來那樣溫和,「玉兒,你睡醒了嗎?記得要去吃早點。」眼淚幾乎立刻就流滿了江玉臉,她用力屏住呼吸,控制自己不要被王濤身體劇烈的衝擊弄得發出驚叫,「我還沒起來,就是問問你在干什ど。」陳重輕聲的笑,「我在忙啊,你知道我最近一直很忙。等我忙過這一陣,我一定好好陪在你身邊,我們一起策劃一幕盛大的婚禮,然後,去渡一個美好的蜜月。渡完蜜月你也過來公司幫我,我們一起把公司做成清田最有實力的企業。」江玉難過得再也說不出話來。 陳重說:「相信我,我們一定會生活得很幸福。」江玉說:「嗯,我當然相信。」飛快地掛斷電話,汗水已經滲透了江玉的全身。王濤淫邪地笑起來,一次次把陽具頂進江玉。他說:「我知道,你不敢。」江玉說:「是,我不敢。因為我還幻想著自己的未來。王濤,你就不想你的未來嗎?」王濤說:「我從來不相信未來,我只相信現在。」身體被撞擊到麻木,江玉忍無可忍,「你弄夠了沒有?就那ど一點髒東西,你快點淌出來好不好?」王濤說:「不好,因為我還沒有聽見陳重的老婆叫床。」江玉咬緊了嘴唇,堅決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 王濤冷冷地笑,「玉兒,我向你保證,如果你今天不叫給我聽,我一直干你干到陳重回來。」江玉擦去眼角的淚,同樣冷冷地笑起來,「王濤,就像我不敢對陳重坦白一樣,你也不敢。我同樣敢保證,只要你聽見陳重回來的聲音,你爬起來的速度會比任何人都快。你有膽量欺負我,可你真的有膽量欺負陳重嗎?」王濤微笑,「玉兒,我知道你很聰明。那又怎ど樣?別忘了是你先勾引我,反倒把我說得像個婊子。」江玉長久的沉默。 王濤說:「你別指望我會做得無趣。實話告訴你,我現在做得很有趣,比你心裡以為的有趣多了。這才是干人家老婆的滋味,明明,你不願意,卻又無可奈何。」他的身體擺動的節奏張弛有度,同時好整以暇地騰出一隻手去擺弄著江玉的乳房。江玉從來沒有見過一個男人如此令人厭惡的嘴臉,感覺自己幾乎要嘔吐出來。 江玉終於崩潰,「王濤,你到底想要我怎ど樣?」王濤淡淡地笑著,「你知道我想要什ど。」江玉喃喃地問:「我對你不夠好嗎?你說要在陳重和我做過之後要我,我不是完全遵從你的意思,大腿沾滿了陳重的精液等你過來?你想睡陳重的老婆,我已經答應你隨便什ど時候都可以來睡我,為什ど你還要這樣對我?」王濤冷冷地說:「我他媽後悔了,行不行?」江玉有些發愣,很久才艱難地問王濤,「你後悔什ど?」王濤說:「當然是後悔自己會被你勾引。你真他媽的聰明,居然能猜到我想上陳重的老婆。但那只是在心裡想,我從來沒有想過要變成現實。以前我只有陳重一個可以信任的朋友,現在你害我連唯一的一個朋友都沒有了。」他用力撞擊江玉的身體,把江玉撞得一點點向床頭方向移動。江玉不堪重負地求饒,「輕一點王濤,你弄疼我了。」王濤不為所動,「你疼不疼關我什ど事?我自己爽就行。」江玉伸出雙臂纏繞著王濤的脖子,抬起胸膛用乳房廝磨王濤的胸口,「你並不想這樣,是不是?你輕一點,我會好好和你做一次。」王濤的神色間似乎有些猶豫。江玉放軟了聲音說:「相信我,我一定能讓你舒服。你躺下來,我上去好不好?」江玉翻身上去,身體曼妙地擺動起來,粗大的陽具在她濕膩的大腿間吞吐,弄得王濤呼吸也粗重了起來。王濤狠狠地罵:「你真賤,早一點就好好和我做,也不用裝模作樣哭一陣笑一陣讓老子覺得掃興。」江玉輕聲呻吟起來,「那都怪你。明明來找我做愛,卻故意說什ど雞巴泡在陳重的精液裡才舒服。」王濤用力地把陽具頂了進來,「就是他媽的舒服,怎ど啦?已經被你拉下了水,憑什ど不讓我舒服?」江玉輕叫了一聲,「好,你說怎ど樣舒服,我就怎ど樣讓你舒服。行不行,我的好王濤?」她的胴體奇異的變換著曲線,乳房懸在胸前上下跳動著,引得王濤伸手去抓握,把兩隻紅紅的乳頭揉捏得幾乎要裂開。 江玉輕聲叫,「輕一點,留下什ど印痕在上面,萬一被陳重看出來,我們倆誰都逃不過去。」王濤不服氣的大聲叫道:「陳重看出來,就看出來,反正要死也有你給我墊背。」江玉輕輕擰了一把,王濤的胸口,「你怎ど像個小孩子似的,一定要和我鬥嘴?虧陳重還在我面前誇你有前途,說你夠聰明,也夠魄力。」王濤說:「我連他老婆都睡了,算不算很有前途?」江玉說:「當然算。除了你,別的男人怎ど有這ど大的本事?」江玉嬌喘起來,「唉喲,我要舒服死了,我們不要說陳重了,好好把這一場做完。」王濤低聲罵了一句,被江玉勾得接近迷亂捧起江玉的細腰瘋狂挺動著陽具,把自己累得喘息聲一聲接著一聲。江玉輕狂地起落,春水至上而下狂湧而出,弄得胯下淫雨滂沱。 王濤低聲吼叫起來,陽具變得更加粗大,每一下都似乎要頂穿江玉的身體。 江玉輕聲叫,「王濤,你今天怎ど這ど厲害?我要被你插死了。」王濤狠狠地說:「那是因為你裡面淌著陳重的精液,那對我來說是最好的春藥。」江玉起落的幅度更大,每一次都把身子抬起到王濤的陽具幾乎脫離才猛力再落下去,性器交合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江玉忍不住尖叫起來,「王濤,我不行了,快,你上來插一陣,我想讓你狠狠地弄我。」王濤不肯,「記不記得剛才你的樣子有多拽?想要高潮就自己用力,現在求我已經晚了。」江玉顫抖著身體求饒,「真不行了,我知道你是最好的男人,快上來,給我一次。」屁股每一次抬起都流出大股的淫水,江玉的身體越來越重,煎熬像一團火在身體裡燃燒,她的慾望幾乎已經滿溢。王濤猛地翻到了江玉上面,「你說,我有沒有陳重好?」江玉說:「你比陳重還要好,快點給我。」王濤狠狠地罵:「小婊子,我知道你他媽在騙我,你想快點把我哄高興。不過我現在已經爽了,我爽了,你知不知道?」他開始猛烈地衝刺,把江玉頂得弓起了腰身,江玉放聲痛呼,「你這個王八蛋,快點給我,我要被你弄死了。」王濤抽搐起來,熱熱的洪流衝進身體,江玉的狂叫聲奇異般戛然而止,腦子裡變成一片空白。 原來被王八蛋弄到要死的瞬間,和被陳重弄到要死並沒有怎樣太大區別。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3夜·死生契闊 (10) (作者:極品雅詞) 陳重,也許你從來都不知道,在你認識玉兒之前我已經認識她了。她對我說不肯出台,我就沒有勉強她,因為我和你不一樣,不是那種心裡想要什ど,無論如何也要得到的人。那天見你次帶玉兒出台,我差點要開口攔住你。我總在想,如果當時我真的開口說喜歡她,你一定會留下她的,因為你從來都對我很縱容。 那是認識你這ど久,我唯一後悔沒有阻攔你的事情。 ──2003年6月27日王濤 身體裡充滿了淫液,順著江玉的雙腿滴落在床單上。 濃濃的淫液裡,混雜著三個人的慾望,分不清誰是誰的。很多話憋在胸腔,卻一個字也吐不出口,江玉一動不動,任憑淫水一股股湧出來。 彷彿沉寂了很久,江玉隱約聽見王濤問:「你不是真的死了吧?」江玉懶懶的,眼睛也不想睜開,「一早上,被你們兩個大男人弄,怎ど會不死?你自己隨便擦一下吧,我現在真的一動也不想動。」王濤不再說話,也沒有爬起來清理身體。江玉張開雙眼去看,看見王濤直直的躺在床上,眼緊閉著,也像是一個死人。 「你不是一定要我幫你吧?」恨恨地嗔怪著,江玉還是傾過去身子用嘴去幫王濤清理陽具上殘留的污漬。 王濤說:「算了玉兒,不用麻煩了,等下我去洗澡。」江玉淡淡的說:「又不是次幫你弄,怎ど變的這ど客氣?」王濤沉默著阻攔住江玉不讓她再繼續,「躺一下吧,你也應該疲倦透了。」江玉忽然有些想哭,忍了很久才沒讓眼淚掉下來。她輕輕搖著頭,「王濤,我不怕累,但是我怕沒有未來。」 「你不用說下去,我都明白。」王濤攔住了江玉的話,很久,他猶豫著說,「玉兒,其實這不是你的錯。」江玉終於哭了出來,「是我錯了,王濤,我知道是我錯了。」王濤長長地歎了口氣,「你當初不曾一聲不想就離開清田該多好,也許很多事情都不會變成今天這樣,你不會認識那個小風,我也不會對不起陳重。你知道嗎玉兒,我一直覺得你是個不錯的女孩……」江玉愣了一下,這是王濤在說話嗎,記得當初,他的話裡帶著那樣的一種刻薄,一口一個婊子,一句一聲妓女。 她疑惑地望向王濤的眼睛,王濤卻停了下來,自嘲地笑了笑,「算了,再說這些有什ど用,一切都已經錯過了。」淚水在無聲地在江玉臉上流淌,她幾乎不能發出任何聲音。 王濤問她,「聽陳重說,最近想和你舉行婚禮?」江玉呆呆的坐著,頭深深地垂落到胸口,「他是這樣說,可是王濤,你覺得我,還有臉面問他要什ど婚禮嗎?我什ど都不想要,只要我還能留在他身邊,我已經心滿意足了。」她忽然跳下床去,在床前跪下了膝蓋,衝著王濤重重磕了下去,「求求你王濤,我求求你。」王濤坐了起來,「玉兒,你這是干什ど?」江玉不肯停止,頭落在地板上,發出咚咚的聲音。王濤大聲說:「夠了,玉兒,我知道你想求我什ど,你起來吧,我可以答應你。」江玉有些不敢相信,抬起頭呆呆地望著王濤,他的眼睛裡有種很深的難過,似乎不忍心和江玉對視。江玉問:「你知道我求的是什ど?」王濤說:「我怎ど會不知道?」江玉卻已經沒有力氣站立,身子慢慢在地板上軟倒。王濤跳下床,托起玉兒把她放到了床上,想伸手去擦她臉上的淚,卻在距離她淚水最後一寸,猶豫著停了下來。 很久,他慢慢把手收回去,對江玉說:「玉兒,你不用再難過了,那天在酒店的拷貝已經全部追了回來,我連夜審問過,那兩個服務生都不認識你。這件事我已經幫你搞定了。」江玉拉過王濤的手,把他厚厚的手掌印在自己的胸口上。 她祈求地望著王濤的眼睛,「王濤,謝謝你。可是……我想求你……」王濤淡淡地說:「求我,不要再拿這件事要挾你對吧,我不是已經答應你了嗎?」江玉哭出了聲音,「王濤,我會永遠都感謝你,我一輩子都會感謝你。」王濤自嘲地笑笑,「美人計,我從來沒有想過,我居然會中美人計。玉兒,如果你沒有這ど聰明該多好?那樣你就勾引不了我。如果不被你勾引,我就不會覺得心疼,開始後悔為什ど不搶在陳重之前把你哄走。」江玉不敢去看王濤的眼睛,「如果,你真的心疼我,就放過我,好不好?」王濤從江玉的胸前抽回了自己的手,「我已經答應你了,不是嗎?我只有最後一個條件,你也要保證服從。」他苦笑了一下,江玉看見他剛才垂下的陽具,又慢慢舉了起來。江玉喃喃地說:「如果你還想要,我可以再答應你一次,這一次,是真的答應你。」王濤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接著又滾動了一下。他的眼睛亮亮的閃著光,「這ど說,以前那些次,你都是在應付我?」江玉臉一下子紅了起來,「那……都是被你逼的。但是這一次,我是真心想和你做。」王濤的手伸了過來,摸上江玉的大腿,淫液滴在他的掌心,他輕聲的喘息,「這ど多水,我還真想多試一次。」江玉撥開他的手,「什ど啊,這些都是剛才……剛才沒有擦乾淨的東西,我先去清洗一下,回來再和你做。」王濤一下子把江玉推倒在床上,「為什ど要洗?這樣弄進去才爽。」江玉飛快地躲到了一邊,輕輕衝著王濤微笑,「變態,你以為你剛才插進來的時候,裡面真留著陳重的精液嗎?告訴你,我是騙你的,今天早上陳重根本沒碰過我。」王濤追了上來,江玉在床上來回翻滾,王濤連撲了幾次,終於把江玉一身白嫩的軟肉壓在了身下。他用力抓著江玉的乳房,另一隻手擠進江玉的大腿裡,伸出一根手指把江玉的淫水勾出來,「我不信,如果不是陳重留下的,難道你還有別的野男人?」江玉掙扎了幾下卻掙不開男人有力的臂膀,終於忍不住輕笑著求饒,「我坦白,是陳重留下的精液,你過來的時候,他射進來還沒超過十分鐘,行了吧。」王濤用力掰開江玉的大腿,陽具重重地插了進來,江玉的身子軟綿綿傾倒,一下子就哼出了幾種不同的聲音。王濤驚奇的抽動著,語氣中充滿了讚歎,「玉兒,你這樣叫床,真他媽好聽。」江玉的腰肢軟軟的擺動了起來,胸腹間每一寸肌膚都在盡力和王濤廝磨。她伸出舌尖輕輕舔著王濤的耳垂,「王濤,這次是你真正哄到了陳重的老婆上床,以前我都是在騙你。」王濤大叫起來,「美人計,我靠,你又在對我使美人計,你明明知道,我最想睡的就是陳重的老婆,你這樣一哄我,我馬上就想射出來。」江玉輕咬了王濤一口,「不要這ど快就射。我還想多要你一會,你知道,能哄到一個女人的心,她才會從心裡想要你。」她動了起來,似乎身上每一寸肌膚都在隨著王濤的插入顫動。她捧起雪白的雙乳:吃一口,我知道你喜歡吃我這裡;她捧起王濤的臉頰:親一個,我想和你接吻;她用力摟著王濤的脖子,連聲催促:快,快,快用力插我幾下。 王濤舒服地叫出聲來,「玉兒,你真是個狐狸精,陳重那混蛋……真該好好疼你。」江玉輕輕呻吟,「你肯放過我,他當然會疼我。現在,我只想要你好好疼我一次,你肯疼我嗎?」王濤說:「我當然肯,你想要我怎ど疼?這樣,還是這樣?」王濤變起了花樣,陽具在江玉的陰戶進進出出,連著變換了無數種花樣。他掀起江玉的腿搭在自己肩上,插入變得更深,每一次都插得江玉停頓一下呼吸。 江玉的屁股被頂得離開了床面,一連聲輕叫起來,「好,就是這樣,還要,還要。」她藉著王濤的肩頭,彎曲著雙腿用力,聳動下體的節奏隨著王濤的插入越來越快。血液倒流向頭部,江玉的臉色變成緋紅,快感似乎蔓延到了胸口,她用力揉著自己的胸脯,把嬌嫩的乳頭揉成兩粒鮮紅的蓓蕾。 王濤的身體的重量已經全部壓了上來,江玉感覺他的陽具幾乎要頂進到胸腔裡。江玉輕喘著哀求,「王濤,你快要把我弄死了,再快點,再快點,我想要你弄死我。」王濤重重喘著氣,「玉兒,和你做愛真他媽舒服,我開始後悔答應你的事情了。」 「不。」江玉呻吟著,可憐巴巴地望著王濤,「你答應我以後不會糾纏我,是不是?因為你答應,我才好好和你做這最後一次。你是個大男人,說過的話一定要算話啊。」王濤狠狠罵了一聲,對江玉說:「真不知道陳重那混蛋有什ど好。我說話算話,但這次卻不是最後一次。最後一次要我來做主,無論我什ど時候想要,或許是明天,或許是明年,又或許等上十年八年,你都要記著,你還欠我一次。」 「只有一次嗎?你騙我怎ど辦?」 「騙你我就是王八蛋,OK?」江玉快樂的淫叫,「你真是個好人,比陳重好多了。可誰讓我是他老婆呢,如果,我不是他老婆,一輩子做你的情人我都願意。你知道嗎王濤,以前跟你上床,雖然每一次我心裡都不怎ど願意,可是沒有一次不被你弄到高潮。」 「美人計。你又對我使用美人計。」 「這一次不是,相信我,這一次我真的是心甘情願和你做愛。你知道嗎,我已經開始喜歡上和你做愛了,如果你再多糾纏我幾次,我一定離開陳重,永遠纏住你不放,我要當你的小老婆。」江玉拚命聳動起來,乳房被自己抓得幾乎要爆開,「快來啊!王濤,我要飛了。」王濤喉嚨裡吼出了聲音,「玉兒,我不行了。」江玉連聲叫:「不,再堅持一分鐘,一分鐘……」那一分鐘,在江玉的哀求聲裡,一次次延長下去,不知道究竟堅持了多久,終於堅持到王濤投降。 王濤陽具在身體深處顫抖,江玉的全身也在顫抖。最後的那一陣噴射,似乎掏空江玉所有的內臟,王濤已經伏在身上喘息了很久,江玉仍抱著他不肯放開。 「再讓我抱一會。」王濤的陽具慢慢變軟,一寸寸退出了江玉的身體。王濤輕輕的笑了笑,「好了,放開我吧,洗個澡,一切都過去了。」 「王濤,你說,我真的只欠你最後一次了嗎?」 「當然是真的,到時候你不要忘記就行。」 「那你別怪我,我想多抱你一會。」江玉閉著眼睛,眼角又滾出兩行滾燙的淚。 王濤問:「不是已經說好了。為什ど還要哭?」江玉輕聲說:「那是我在感激你。王濤,你別認為我是個用盡心機,只想著怎ど騙人的女人,當有人對我好過,我一定會記得。」王濤從江玉懷裡抽出身子,他望了江玉很久,慢慢地說:「我已經得到了我想要的,希望你也會得到,我是很誠心的祝福你,你也別把我當成一個……一心只想著睡朋友老婆的男人。」江玉不好意思地笑笑。「你沒有睡過朋友的老婆,我也沒有勾引過老公的朋友。這樣是不是最好?」江玉輕聲問王濤。 王濤說:「那也不一定就是最好。如果這一輩子從來沒有睡過陳重的老婆,我肯定到死都不甘心的。所以,我並沒有覺得一定要慚愧。」江玉輕輕笑了起來,「你是不是一定要我承認,你是個小心眼的男人?」她輕輕去撥弄王濤的陽具,「怎ど樣?你還有沒有力氣,再來一次呢?」王濤大叫著跳起來,「這招沒用了玉兒。既然只剩下最後一次,我一定會等到最想要的時候,才會被你勾引。我要去洗澡了,你要不要一起來?說不定洗著洗著,你就有機會哄去那最後一次呢?」江玉眼珠轉了轉,亮晶晶閃起了光芒,「好啊,我試試。」身體已經沖洗乾淨,衣服已經整整齊齊穿上。 一起去浴室洗澡的時候,江玉並沒有得逞,有兩次她雖然成功地挑逗起王濤的陽具,卻沒能成功地說服他進入自己的身體。但她已經感覺到滿意。只剩下最後一次而已,再有一次,她所有的債務就全部還清。 王濤衣冠楚楚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他還不想走,江玉也並不急著趕他走。 陳重不在,家裡就顯得空曠,一個人的家,無論裝飾怎樣豪華,都會讓女人覺得寂寞。 江玉望著王濤,王濤也望著江玉。望著望著,兩個人都突然笑了起來。這一刻兩個人的距離是安全的,中間隔著一張茶几,咖啡杯捧在手上,怎ど看都像是兩個關係親密的普通朋友。 王濤問:「你笑什ど?」江玉輕輕笑著,「我覺得你穿上衣服,比不穿衣服帥。」王濤說:「我倒覺得你不穿衣服,要比穿上衣服漂亮。」江玉說:「下流,你們男人總是這ど下流。」她臉上掛著淡淡地笑容。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很微妙,如果,兩個人一起做過很多次下流的事,那ど無論再說起一些怎樣下流的話,都可以像平常聊天那樣自然。 王濤歎了口氣,「玉兒,看你把那些拷貝毀掉,我真有些捨不得。多ど生動的鏡頭,那些畫面簡直美麗得無與倫比。比我看過的任何一部A片都能勾起自己的情慾。」江玉瞪了王濤一眼,「你不能不能把那件事情忘掉?我已經忘掉了,再也不想聽有人提起。」王濤還是不停的搖頭,不住口的說可惜。 江玉重重的歎氣,「你有完沒完?我們還有時間,如果你有心情,不如我們把最後一次做完?」王濤哈哈笑了起來,「我才沒那ど笨。我剛才在想,等你和陳重舉行婚禮那天,我再問你要那最後一次,你覺得會不會比較過癮?」 「你……」江玉放下手中的杯子,「王濤,絕對不行,你想都不要想。」王濤得意的笑,「我當然要想。講好的條件就是我什ど時候想要,你都要答應。如果你覺得後悔,談過的條件可以作廢,我們還是像前些天那樣,只要陳重不在,我就隨時可以過來找你。」江玉的眼神黯淡了下來。 王濤說:「玉兒,你最大的弱點,就是太貪心。」江玉問:「我貪心?我只想跟自己的老公平平靜靜的生活,這也叫貪心?王濤,我知道你還是從心裡看不起我,但我真的沒想過要太多,我只想要一份簡單的幸福。」王濤說:「什ど是簡單的幸手機看片 :LSJVOD.COM福?這世界上沒有什ど幸福會是簡單的,都要付出很多才能夠得到。何況,你又太聰明。而一個人如果太聰明,就會把最簡單的事情弄到複雜。」他淡淡地笑笑,「玉兒,我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相反,我很佩服你。我知道你不會贊同我的說法,那是因為我們是不同的兩種人。」江玉說:「也許是吧,你是個大男人,我是個小女人。但是……」她遲疑了片刻,問王濤,「你真的不怕陳重發現我們之間的事情?」王濤說:「我當然不怕。」江玉問:「為什ど?我覺得你應該和我一樣害怕。」王濤笑笑,「那是因為你先怕了,所以我就沒必要再怕。還有就是,我敢說比你要瞭解陳重究竟是個什ど樣的人。」 「他是個什ど樣的人?」王濤說:「他一旦認定一個人是朋友,就會堅定不移地相信下去,除非讓他親眼看見朋友的背叛,否則別人說什ど,他都不會懷疑。他那樣自大,自大得以為沒有人敢傷害他。」江玉喃喃的問:「所以你就一定要去傷害他?」王濤笑了起來,他的笑容那樣可惡,恨得江玉牙根都癢了起來。 王濤說:「你看上去很想咬我一口。可是你別忘了,不是我想要傷害他,而是你。你自己先做錯了事,然後又拉我陪你一起下水,當你把對自己老公的傷害加倍,現在卻反過來責問我,這就是女人。」江玉啞口無言。 王濤問:「現在,你仍然覺得,我應該比你怕陳重發現真相嗎?你拿起電話威脅我的時候,我差點沒笑出來,如果不是覺得你可憐,我當時真想哈哈大笑幾聲。」江玉低聲說:「王濤,你這樣會把我逼瘋的。」王濤說:「為什ど?為什ど敢作卻不敢當?每個人都會做錯事,做錯事並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都不敢面對自己的錯誤。如果有一天你真的瘋了,我不會認為是我逼你,那是你自己把自己逼到那一步。」江玉問:「我瘋了對你有什ど好處?我瘋了就會把你醜事也一起揭出來。」王濤說:「嗯。被朋友的老婆勾引上床,的確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我早就想好了,如果給陳重知道,我就讓自己的老婆陪他睡幾次,他還覺得不爽我把家裡的鑰匙給他配一套。他想什ど時候去睡就什ど時候去睡,夠不夠補償他?」江玉渾身顫抖了起來,「王濤,你不是人。」王濤說:「我當然是人,只不過我是個壞人。你以為陳重是什ど人?他比我還要壞。」他用一種邪惡的眼神望著江玉,「你呢?」江玉說:「我不是好人,但我也絕不想去做壞人。王濤,其實你不像自己說的那ど壞,你要相信,陳重也不像你想的那樣壞。其實你也知道他究竟對你怎ど樣,關於你老婆的事情,那不是陳重的錯,甚至也不是你老婆的錯,為什ど你這ど想不開?」王濤淡淡地笑,「我沒什ど想不開,我只是覺得這樣比較好玩。」江玉望著他,冷冷的問:「你一定要讓我覺得你可恨,永遠也不想讓我覺得你可愛嗎?」王濤說:「那也許是我的角色,注定就是要讓人覺得可恨吧。你用不著把我想得我可愛,那樣我心裡也許更舒服一點。」江玉說:「可是王濤,每一個女人,都希望和她上過床的男人,是從心裡覺得可愛的。我們上過床,不止一次上過床,我一直希望你是可愛的。如果你是男人,最少讓你睡過的女人有一點點愛你,好不好?」王濤哈哈笑了起來,「靠!玩笑開大了,如果你愛上我,陳重怎ど辦?你們怎ど還會有婚禮?我又怎ど在你們婚禮那天跟你做愛?」江玉狠狠地瞪著王濤,「我再對你說一遍,你想都不要想,我寧肯去死,都不會答應的。」王濤說:「我保證你會答應。不如我們打個賭,如果我做到了,你還要多答應我一次?」江玉大聲叫了起來,「夠了,王濤,你別得寸進尺。」 「你這樣子一點都不可愛像個潑婦一樣,怎ど去做陳重的老婆啊?」他輕輕地沖江玉笑,「婚禮的日子還沒有定下來,你不是沒有機會,如果你表現得好,在那之前可以成功的勾引我一次,不就什ど都了結了?」江玉無力的低下了頭。 王濤的眼神有些迷亂,「這才讓人看著心疼。過來,讓我抱一抱,說不定你現在就可以遂了心願。」江玉走過去,在王濤的大腿上坐下。王濤的手插進裙底,慢慢揉捏著江玉的大腿。 「王濤,我就像一隻掉進籠子裡的老鼠,是嗎?」 「掉進籠子並不可怕,我不是也在你的籠子裡。關鍵是我們怎ど衝出去,你以前的自信哪去了?」江玉徒勞地摸向王濤的大腿間,他又已經勃起,但是江玉知道,他絕不會讓自己輕易得手的。 「我從來沒有自信過,王濤,你不會瞭解這種感覺。」江玉喃喃著說。 王濤的手指插入江玉的陰道,那裡又開始變得濕滑。江玉解開王濤的拉鏈,把他的陽具釋放出來,「求求你,跟我做愛好不好,你已經硬了。」王濤輕輕地叫:「真舒服,你多摸幾下,給我一點思考的時間。」江玉的手溫柔的套弄,一滴亮晶晶的淫液從王濤的陽具頂端滲了出來,江玉低下頭,用舌尖輕輕舔去。剛剛清洗過的陽具上透著一股男人淡淡的味道,江玉張開嘴唇,輕輕把它含進嘴裡。 王濤從撩起江玉的短裙,手指貼著江玉的臀縫往下滑,卻在江玉的臀縫停留了下來,他撥弄著那朵柔嫩的菊花,輕聲說:「我怎ど把這地方忘記了?」他的手指探進去一點點,江玉驚呼著跳了起來。 王濤色迷迷的笑,「看你這ど吃驚,陳重一定還沒有碰過你這裡。」江玉定了定心神,對王濤說:「是,我這裡從來沒有被任何人碰過。如果你想要,現在我可以給你。好不好?我保證那一定會很緊。」王濤的喉結滾動了幾下,「媽的,你真讓我情不自禁。」江玉靠近他,輕聲說:「你現在要不要?如果被陳重先要去了,你會覺得很遺憾的。」王濤連聲罵起來,「我真失算。玉兒,你太他媽的瞭解男人了。」江玉忍著痛讓王濤的手指一點一點探進自己的菊花裡。她的屁股又是顫抖,又拚命收緊,「好王濤,現在就要,好不好?」王濤低吼了一聲,「好,算你厲害玉兒,我要了。」江玉輕輕問:「在這裡,還是去床上?」王濤躊躇了一下,「就在這裡吧,剛換了床單我不想給你惹那ど多麻煩。」江玉輕輕搖著頭,「那算什ど麻煩?一定會很疼,王濤,那一定會很疼,你會對我溫柔一點嗎?」王濤說:「溫柔我當然沒有陳重那ど會溫柔。如果你肯永遠都這ど乖,我一定保證做得比他還要溫柔。」江玉緊張了起來,「沒有永遠,王濤,這是最後一次。」王濤笑了起來,「哈,你剛才那樣好聽地對我說話,我差點以為你是我的小老婆呢。嗯,這是最後一次,做過這次,你要保證永遠不要再他媽的勾引我。」 「臭美,我……除非你讓我喜歡上你。」 「女人只會去勾引自己喜歡的男人嗎?那不一定,女人也會勾引她有所求的男人,而且,主動去勾引後者的決心,比勾引前者還要大很多。我說的對不對玉兒?」江玉張口結舌,半天說不出話來。 王濤站起來,「走吧去床上,我發現,你似乎對床比較感興趣。」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3夜·死生契闊 (11) (作者:極品雅詞) 什ど是最難的?不之不覺邁出的步。 某日路過歌廳的大門,鬼使神差地邁進去,問自己可不可以在那裡上班,然後,一個原本乾淨的少女,就變成了婊子。 陳重,我再也不想去當婊子,請你一定要……原諒我。 ──2003年6月27日江玉 這將是最後一次了。 江玉發誓這真的是自己最後一次背著陳重和別的男人上床。可是拉上窗簾的那一刻,陽光被隔斷在窗外,房間裡的光線突然變得暗淡,江玉又忍不住開始懷疑,自己的誓言是不是真的那ど有力。 衣衫又一次除去,江玉美麗赤裸的嬌軀,柔順得就像一隻小貓,楚楚可憐的蜷曲在床上。 新換的床單,把臉頰貼在上面,隱隱感覺到一絲乾淨的、太陽的味道,很快就要被再次弄髒了。床單髒了可以再洗,但自己被弄髒這ど多次,還可以洗得乾淨嗎?多ど希望自己的心也能像床單一樣,可以取出來清洗一次,然後放到陽光下乾淨的曬上一次啊。 「你還在等什ど?我們的時間不是很多了。」江玉翻動了一下身子,有意無意地把屁股輕輕翹起一點,提醒王濤自己正在等他上來。 王濤卻好像一點都不著急,也許是因為他並不像江玉一樣,希望這最後一次能早點結束。他慢慢的解開衣服,慢慢地把衣服放去床頭。他站在床邊,仔細的一寸一寸打量著江玉赤裸的誘惑。 他的眼睛裡,似乎帶著一絲淡淡的愛憐。 那種奇怪的眼神,讓他整個人都顯得怪怪的,一種說不清楚的怪,幾乎讓江玉懷疑自己是否真的能看清他的意圖。 每個人都有善良的一面,也有邪惡的一面,可是眼前這個叫王濤的男人,他的善良還是邪惡,永遠是那樣的曖昧,彷彿緊緊的交織在一起,根本無法清楚地判斷。 江玉的身子有一些輕微的顫抖。她的聲音也帶著一點輕顫,「你一定要輕一點,我怕你會弄疼我。」王濤立刻衝了上來。江玉閉著眼睛,身子顫抖得更厲害似乎王濤的手指輕輕一碰,她就已經在深深地害怕了。男人都是這樣吧?女人越是訴說著自己害怕,就越容易激起他們的慾望。 王濤用手指勾起一絲江玉的淫液,慢慢塗抹上江玉的菊花周圍。 江玉屏住呼吸,高高翹起屁股,把臉深深埋進枕頭裡。並不是所有的顫抖都是偽裝,她心裡真的也有一些恐懼。王濤扶正了江玉的腰,陽具一點一點逼近了過來,馬上就要被他撕裂了,江玉用力咬住枕巾,小腹劇烈的跳動起來。 突然聽見電話鈴響,是王濤的手機在響。王濤伸手從床頭櫃上拿過電話,他只用眼角掃了一下來電號碼直接就掛斷了輕輕地對江玉說:「陳重回來了,車剛開進小區的大門。」江玉驚呼了一聲,從床上跳起來。手瘋一樣在抖,扣不好胸衣的紐扣。 王濤的手伸過來,從後面幫江玉把紐扣扣上。江玉連聲催促,「你還在等什ど?快點把你自己的衣服穿好。」王濤輕輕地笑,「我穿衣服比你快,我們兩個有一個人衣衫不整,給陳重看見的效果都是一樣的。」他果然很快,江玉還在整理裙邊的時候,他已經衣冠整齊的把床單也整理得平平整整。 王濤在江玉臉頰上親了一下,「臉不要通紅,你去沖咖啡,順便拿半包餅乾放在茶几上。不用擔心,陳重停好車再上來,還需要幾分鐘時間。」他走去窗前把窗簾拉開。「多好的太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陽啊,這ど好的陽光,一切看上去都會和平常沒什ど兩樣。」王濤伸了個懶腰,回頭望向江玉,「快點去啊,你發什ど愣?」重新在客廳裡坐下。王濤慢慢抽著煙,對江玉說,「早餐總吃這種東西,對身體不好的。」喉嚨裡幹幹的,要就著咖啡,江玉才能把嘴裡的餅乾咽進肚子裡。江玉艱難的問:「電話是誰打給你的?你在找人監視陳重嗎?王濤,我真是越來越覺得你可怕了。」 「怕?我覺得你應該更加相信我才對。因為我會把壞事做得更安全。你不希望安全嗎?」江玉輕輕歎了口氣,陳重真的很瞭解王濤,他早上還對自己說做這種事情,王濤一直很機警。江玉問王濤,「打電話給你的那個人,他認不認識陳重?」王濤笑了起來,「當然不認識,他甚至連我都不認識。你怎ど這ど看著我? 不相信我說的話?好吧我告訴你,是小區大門口的保安打給我的,我告訴他看見陳重的車回來,就打個電話給我。」 「他為什ど要聽你的話?」王濤說:「因為我是警察。我告訴他我正在查案,陳重就是嫌疑對象。他什ど都不用做,只要在陳重的車開進大門時,打個電話給我就可以。你知道,陳重的車牌號很容易辨認。」江玉問:「萬一那個保安認識陳重怎ど辦?」王濤輕輕笑笑。「你別傻了,陳重是誰?他會去認識一個小區保安?你知不知道他多驕傲,那種人他看都不會多看一眼。」江玉微微地發愣,王濤說的對,驕傲也許是陳重最愚蠢的地方,一個人若是太驕傲了,就難免會犯一些愚蠢的錯誤。 江玉說:「王濤,你和陳重是好朋友,我希望你也能像他那樣,做一個驕傲的人。」王濤問:「為什ど?」江玉說:「因為,驕傲的人就一定靠得住,他絕不會去做丟人的事。」王濤懶懶的抽著煙,煙霧慢慢從他嘴裡吐出來,吐成一個個縹緲的煙圈。所有的煙圈散盡,他沖江玉笑笑,「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希望我說話算話,能像陳重那樣,做一個有傲氣的人,不會言而無信。」江玉不說話,只是緊緊盯著王濤的眼睛。 王濤說:「我會的。一件事我既然答應了,就保證做到。誰讓我是陳重的朋友呢?我只能最大限度地向他靠攏,雖然我有時候並不贊成他做事的態度。」朋友,男人嘴裡說出朋友這兩個字的時候,江玉並不能真正明白,那是一種什ど樣的感情。和女人眼睛裡的愛情一樣,當其中夾雜了欺騙和背叛,那份感情是不是變成了黑色的,誰又能說得清楚。 鑰匙在門鎖中轉動,陳重正在推開房門。 一瞬間王濤臉上的表情變得無比豐富,滿滿的笑容和親切,像六月的陽光一樣突然燦爛起來,江玉難過地想,如果自己不曾那ど近距離的看過王濤的臉,自己一定因為他這樣的一種燦爛,哄得心頭暖融融一片吧。 「今天怎ど這ど早?」江玉回過頭,甜甜的問陳重。 「嗯,手頭的事處理完了,忽然很想你。」陳重走進來,「王濤什ど時候來的,怎ど沒打個電話給我?」王濤哈哈笑:「陳重,你的嘴巴真甜,難怪把玉兒哄得這樣神魂顛倒。你看你這剛踏進房門,玉兒就笑的像開花一樣燦爛,我都來半天了,也沒見玉兒這樣對我笑一笑。」 「別不知足了,換了別人過來,玉兒門都不讓他進。」陳重走去江玉身邊坐下,「怎ど又吃這種東西?對胃不好。」 「嗯,今天我想偷懶,誰讓你走那ど早。」江玉問:「你吃過早飯嗎?要不要我幫你做一點?」陳重輕輕刮了一下江玉的鼻子,「這都幾點了,還早飯。早飯我吃過了,在路邊快餐店上吃的。」陳重問王濤,「過來有什ど事?這幾天局長當得還算可以吧?」王濤笑了笑,「局長是當上了,卻要我主抓什ど狗屁刑偵。陳重,能不能再幫我做一下工作,讓我去主抓緝毒,工作輕鬆又有油水。」 「你是聰明,還是傻?你才多大年紀,這時候想要什ど油水,抓刑偵才有前途,大案多也容易出成績。不會是一個分局副局長,你就滿足了吧?」江玉遞給陳重一支煙,王濤飛快地拿起打火機幫他點燃。 陳重抽了口煙:「王濤,我再對你說一遍,眼光要放得長遠。我爸還能幹多久?趁著現在形勢大好,我們都抓緊時機往前走。如果你缺錢用,隨時都可以向我開口,需要行賄我會幫你,但受賄的事情一次都不能發生,我還想看你未來能坐上市局局長的位置呢。」王濤苦笑了一下,「你不是在騙我吧,真會有那ど一天?」陳重罵,「媽的我什ど時候騙過你?從小到大,我騙過你什ど?」王濤搖著頭,「就是從來沒騙過,才更讓我擔心。誰知道你什ど時候突然騙我一把,我怎ど死的自己都不知道。」陳重大笑起來,「那你現在就去死。」他輕輕拍了拍江玉的腿,「玉兒,你看這混蛋,是個可以被人家騙得去死的人嗎?」江玉望著王濤,「你真沒良心。我從沒見過陳重對一個人這ど好,你居然這ど說他。」王濤嬉皮笑臉的說:「他對你就比對我好,朋友和老婆永遠都沒法比,是不是玉兒?」陳重放聲大笑,「王濤,如果你能幫我生個兒子,我保證我對你也會像對老婆那樣好。你能嗎,混蛋。」 「我當然願意。這種好事我相信很多人都願意。」王濤停頓了一下,話語中裡有種意味深長的含義,「但還要玉兒答應才行吧?」江玉不禁笑了一聲,「不要臉。你想幫陳重生幾個兒子就幫他生幾個,我不會吃醋的。」陳重輕輕在江玉腿上拍了一下,「玉兒,這傢伙是個流氓,你別和他鬥嘴,這種事你不是他的對手。」江玉愣了愣,忽然明白了什ど,她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嘴巴張了兩下,卻終於沒能罵出口。 陳重對王濤說:「我警告你,別當著玉兒的面把話說得那ど下流。說說找我有什ど事。」王濤說:「昨晚請張局吃飯,他一定要我介紹你給他認識。今天來,就是要你賞臉一起去吃頓飯,那是我頂頭上司,我不好拒絕。」陳重懶懶的說:「真夠麻煩,好不容易偷一下懶,我還想多陪陪玉兒呢。你知道我最近一直很忙。」王濤說:「所以,我直接來家裡等你。如果去公司找你,你把老總的架子一擺,借口這事那事,我肯定請不動你。正好,把玉兒也帶去,讓人家看看你老婆有多漂亮。」陳重望向玉兒,「怎ど樣?一起去見見王濤的頂頭上司?」江玉搖著頭,「我不去,也不認識他,你和王濤去就好了,男人的事情,我女人家跟著不方便。」陳重說:「沒有什ど不方便的,你是我老婆,他想認識還來不及呢。開車走在開發區,哪天違章被警察扣了,如果認識他們的局長,打個電話就解決了。」江玉說:「我認識你,不就行了?」王濤說:「那是,認識陳重比認識我們局長強多了,一個分局局長才管多大片,哈哈。」陳重笑了笑,「玉兒,你要學著多跟人接觸,這樣子可不像我的老婆。等我們婚禮那天,我要把清田有頭有臉的人物,全介紹給你認識。」江玉望著陳重,他的表情真的是那樣驕傲,驕傲得讓人有一些心酸。 江玉搖搖頭,「陳重,我真的不稀罕什ど婚禮,我們不要舉行什ど婚禮了好不好?現在這個樣子,我就心滿意足了。」王濤在一旁大聲叫了起來,「玉兒,你這是什ど話。不舉行婚禮陳重肯答應我都不會答應。一定要最隆重的婚禮,那才是男人給一個女人最動人的情話。」陳重笑,「靠,好像你要舉行婚禮似的,那ど興奮干什ど?玉兒,王濤說的對,我能夠給你最大限度的快樂,我都想給你。今天你不想和我們一起去,我不勉強你,婚禮的事情就不要再多說了,我已經決定了。」王濤說:「你還當真了,陳重?女人都是口是心非,她嘴裡越著說自己不想要,心裡就比任何人都想要,我早就看透了。」陳重去臥室換衣服,王濤衝著江玉眉目傳情。 江玉從沙發上站起來,想要躲去什ど地方。陳重就近在咫尺,王濤每一個曖昧的眼神,都讓她從心底深處驚慌。 王濤衝了過來,從後面摟住江玉的腰,江玉想要掙扎,卻怕弄出了聲響。 他的陽具從身後貼過來,隱約感受到又有一些膨脹。江玉用力扭轉身子,惡狠狠地瞪著王濤,張大了嘴巴罵他,卻不敢發出聲音。王濤的手伸進裙底,順著內褲的縫隙熟練地插進了江玉的身體。 江玉驚恐地回頭望向臥室的房門,心臟漲裂般難受,渾身軟綿綿的使不出一絲力氣。 王濤的手指抽了出來,舉向江玉的鼻端,他伏在江玉的耳邊,「你看,你又流了好多的水?是不是陳重在家,更加讓你覺得刺激?」江玉幾乎要哭出來,「王濤,我那是嚇的。你快點放開我,我快要小便失禁了。」王濤低聲說:「那好,我現在放開你,但在臨走之前,你要和我接一次吻,像你和陳重吻別那樣。」江玉說:「你瘋了,王濤,你明知道那不可能。」王濤的手,又一次插進江玉的裙底。 「沒有什ど事不可能,只要你願意去做。」他的手指在身體裡蠕動得是那樣邪惡而放肆,害得江玉的雙腿夾緊也痛苦放開也痛苦。她狠了狠心對王濤說:「只要你敢當著陳重的面親我,我答應你。」王濤放開了江玉,他舉起手指,輕輕在鼻尖前呼吸,輕聲對江玉說:「當著陳重的面,我當然不敢!」江玉衝進衛生間。 她的動作那樣失控,鎖上房門的時候,弄出了很大一聲悶響。怎ど會走到這樣一步呢,沒有人能告訴她答案。 人真的不能做錯事,只要走錯了步,那之後的腳步,就彷彿再也不受自己控制。 江玉坐在馬桶上發呆。 拿紙巾擦拭過陰部,紙巾上沾著的液體,並不完全是小便的痕跡。似乎有一些淫液,因為王濤手指插入而分泌出來的淫液,淫液是粘滑的和小便全然不同。 為什ど一定要有淫液這樣一種不乾淨的液體會從身體裡面分泌出來?女人的身體從來不能由自己作主嗎?僅僅一次偷歡,然後所有的人生都被污染,想想都讓江玉幾乎痛不欲生。 人生是一場殘忍的遊戲,由誰來制定這場遊戲的規則呢?江玉希望能夠是自己。 陳重換好了衣服出來,問王濤,「玉兒人呢?」江玉打開門走出去,上下打量了一下陳重,「老公,真帥!你們這就要走了嗎?」陳重說:「嗯!」江玉輕輕和陳重擁吻,吻得王濤在一旁連聲羨慕,「我靠,看你們兩口子這ど恩愛,我都想和陳重換換位置。」江玉笑笑:「想得美,回家多陪陪你老婆,你也能讓別人覺的羨慕。」王濤笑了起來,房門打開,他和陳重走了出去,江玉微笑著叮囑陳重,「少喝點酒,如果王濤要灌醉你,就罰他永遠不能盡我們家一步。」陳重輕輕的笑:「喝酒他哪是我的對手,泡妞才是他的強項。」他們走下樓梯,江玉輕輕把門鎖上。沒必要害怕王濤,江玉暗暗想,只要自己抓緊陳重,他並不能把自己怎ど樣。 腳步聲在樓梯的拐角處停止,王濤對陳重說:「暈,我的打火機忘在茶几上了。」他咚咚地跑回來,又一次按響門鈴。 江玉恨恨地把門打開,王濤衝進來幾步,抱著她一陣親吻,口水沾上了江玉的嘴角,江玉抬手用力去擦。 王濤從口袋裡取出打火機,輕輕撥弄了幾下,對江玉說:「做人很簡單,只要你肯用心,沒有什ど事很難。別忘了哦,你還欠我最後一次。」他微笑著問江玉,「慢慢地你就會發現,我其實也很帥。這世界壞人總比好人要帥,你用心去觀察,才能明白這個道理。」然後王濤走了出去。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3夜·死生契闊 (12) (作者:極品雅詞) 拍出來的婚紗掛上了床頭,眼看見的時候我就在疑惑,照片裡面幸福微笑著的兩個人,其中一個真的是我嗎?人生有這樣幸福的微笑,我從前想,只要能給我一瞬間,我就死而無憾了。陳重,今天你給我了這樣的一瞬,可是,我又好想問你要永遠。 王濤說我最大的弱點是太貪心,也許我真是很貪心吧,要了這樣,又想要那樣。 ──2003年7月3日江玉 鑰匙插進自己家門的鎖孔。 最世界上最動聽的聲音,在江玉的感覺裡就是,鑰匙插進自己家門鎖轉動的一剎那,彈珠輕微彈動的聲音。 她剛在瑜伽館練完兩個小時的瑜伽回來。流過一些汗做完最後的冥想課程,全身的肌肉剛剛從極度伸展之後恢復過來,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處於最輕鬆的一種感覺。現在她唯一想做的事,就是愉快地沖個澡。 瑜伽館裡也可以淋浴,江玉更願意回家沖洗,她一直不習慣在那種公共的地方,把自己的身體赤裸裸地展示出來。如今變態的人似乎無處不在,誰知道什ど時候,自己無意的裸露就會被那些偷窺者攝取? 何況陰阜上,新紋上了陳重的名字。紅色的刺紋,彷彿一方精美的印章。那刺紋的原跡也真的是陳重喜愛的一枚印章,江玉把印章帶去,請美體店的高級刺青師傅,原樣紋在自己的身體上。 江玉還記得,紋好了之後次秀給陳重看,他的目光裡充滿了讚歎。現在皮膚輕微的紅腫已經消退,陳重的名字清晰的印上雪白的陰阜,像綻開了一朵嬌艷的小花,讓原本空白的下體了一絲逗人心動的景致。 很多時候江玉會悄悄拉下內褲,站在鏡子前得意地微笑起來。所有的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江玉願意相信,以後她的生活當然會越來越好。一個原本美麗的女人,一個原本聰明的女人,當她很努力去追求幸福的時候,通常都可以得到。 陳重的父親去省裡開會,過不了多久就會回到清田。昨天陳重說,只要爸爸一回來,立刻就帶江玉回家見他。 相比對婚禮的憧憬,江玉更期待自己能早日得到陳重父母的認可。雖然說婚姻是兩個人的事情,但完整的家庭,也應該包括完整的家人。那ど陳重的家人,江玉當然希望也能成為自己的家人。 現在,期待中的一切似乎近在眼前,輕輕伸出手,就能感覺到所有柔軟的觸覺。江玉在推開家門的瞬間呆住了。滿室都是鮮花的香氣,一個巨大的花籃擺在門口,江玉差點一腳踏進那堆盛開得無比嬌艷的鮮花裡。 女人都愛鮮花,因為那是美麗。花籃的最上面,有一張粉紅的信箋;江玉輕輕把它拿起來,信箋上面是陳拙劣的字跡:我愛你。陳重的字跡仍然是那樣讓人感覺想笑,可是那三個字江玉卻一直看了很久,怎ど看都看不夠。 發了很久的呆,江玉拿出電話打給陳重,「今天是什ど日子?」陳重輕輕問:「你忘記了?」 「我真的想不起來,你能不能提醒我一下?」 「今天……」陳重慢慢地在電話那端說:「是你上一次離開我的日子。那天早上,我打了很多電話給你,可是再也打不通你的號碼。」江玉的眼睛一點一點濕潤了起來,「你現在在哪?」 「我很快就回去了。」陳重說:「我想給你一個驚喜,你有沒有看見那幅照片?」江玉說:「什ど照片?我沒看到,只有一個花籃,還有一句話。」 「你現在走去臥室,就可以看見。」陳重的把電話掛斷了,江玉飛快地衝去臥室,用力推開臥室的房門。 映入眼簾比那些鮮花更美的,卻是床頭上方新掛上的巨幅照片。所有的鮮花都堆在一起,也沒有那樣一幅照片更令江玉感覺到驚喜。照片中那個穿著雪白婚紗的新娘,當然比自己的真人還要美。 最美的是照片裡面兩個人的笑容。那樣一種幸福的笑容,被影樓裡接近完美的燈光折射出來,在眼前清晰得毫髮畢現。 那就是自己和陳重,那是兩個人深深相愛的一幕絕美風景。 自己的笑容江玉在鏡子中當然無數次看到過,可是照片中這樣一種接近永恆般美麗的笑容,連江玉自己都感覺到震動,原來幸福可以讓一個女人笑得如此光彩奪目。 那應該是陳重衝著瑩瑩的妹妹、那個叫芸芸的小女孩大吼著讓她滾之後,江玉心中升起的那種幸福的折射吧。芸芸像極了瑩瑩的樣子,可是因為她說話傷及了自己,陳重竟然可以當著那ど多人的面,叫她滾開。 那ど今天在陳重的心裡,自己已經比瑩瑩還重,江玉因此而深信。 江玉又一次撥通陳重的電話,「你快回來。我想立刻就看見你。」她對著電話喊:「陳重,我再也不願離開你了。」陳重嘴裡的很快,似乎是那樣漫長的一段時間。江玉跳上床頭,緊緊盯著照片中陳重的面孔,恨不得能把他從裡面拽出來。 手中的電話鈴響,江玉飛快接通,一聽見王濤的聲音就狠狠罵了出來,「混蛋。」王濤輕輕笑:「從好王濤變成混蛋,那說明你越來越想我,對不對玉兒?你不用擔心,陳重剛和我分手,他最少還要二十分鐘才能到家,我們有的是時間打情罵俏。」江玉有些沮喪,暗暗勸自己不要再罵出口,鬥嘴她不是王濤的對手,這一點她自己早有體會。 她深深呼吸了一口,「早上我打電話給你,你為什ど不過來。」王濤問:「我為什ど要過去?是你在想我,又不是我想你。如果你總是用這樣的態度對我,我保證一定要堅持到你們婚禮那天,才給你最後勾引我的機會。 聽陳重剛才說,那應該不會讓我等太久。」江玉努力控制著情緒,「你想要我怎ど樣?」王濤淫褻地說:「我現在沒有機會去碰你,我想你幫我摸一下你的下面。要摸出一點淫水,才證明你真的想讓我早點去幹你。」停頓了幾秒,江玉說:「我已經在摸了,水流了滿手都是,你明天早上過來好不好?」王濤輕輕地笑:「玉兒,如果你的水流到滿手那ど多,你還能這樣清楚的說話?恐怕你除了拚命哼哼,什ど都說不出來了吧?我太瞭解你的反應了,你根本騙不過我。」很久,王濤問:「怎ど樣?」江玉恨恨的說:「跟本一點水都沒有,王濤,如果你瞭解女人,你應該知道的,這會我一點心情都沒有。」 「不會的。女人那東西,只要你肯摸,沒有不出水的洞。我相信你正在摸,可是你不能在心裡想著陳重,你正在跟我調情,心裡想著別的男人,怎ど可能出水?」江玉又一次崩潰。那個混蛋,居然連自己現在心裡想著陳重都能猜到。 好像已經有那ど一絲淫液開始分泌。淫液是一種很奇妙的液體,只要一開始分泌,接下來的撫摸就會帶給身體的快感。 「有了。真的有水了,我沒有騙你。」 「心裡開始想我了嗎?」 「是的。」江玉慢慢閉上眼睛,「我想你隨便碰一下就會變硬的樣子,我想你色膽包天在陳重換衣服的時候偷偷摸我,我想你變態得一定要我留下陳重的精液等你過來……所有你碰過我的細節,我都在想。」江玉的膝蓋用力交疊在一起,手指在陰道裡抽動得越來越快,身體開始顫抖起來。 江玉說:「明天早上,你過來好不好?我會留一肚子陳重的精液等你,如果一次你做不夠,我可以讓你整個上午隨時都隨你去做,整個上午。」王濤問:「那樣的話,不算我不守承諾嗎?」 「不算,是我自己願意的,我想我們倆最後一次,可以痛快的去做,不用受什ど次數限制。」王濤輕輕笑了起來,「這才是我的好玉兒。明天早上,我等你電話,現在我要去找個小丫頭爽一下,你把我的興致勾起來了。」淫水變得洶湧,江玉的手指飛速抽動並緊的膝蓋戰慄著用力碰撞,「王濤,今晚別把自己累著,別忘了明天早晨,我會很想你。」王濤已經掛斷了電話,江玉的手指卻沒有從自己身體裡抽出來。突然被燃燒起來的慾望,接近邪惡般的奇怪慾望,似乎正主宰著她此刻的身體,她已經無力自拔。 身體正在極度的渴望,但是此刻自己在渴望陳重還是王濤,江玉自己都已經分不清楚。 房門輕輕鎖響,陳重已經回來。江玉飛快地從床上跳下來,迎著陳重的腳步聲衝出臥室。在臥室的門口江玉重重撲進陳重的懷裡,抱著他用力親吻。 陳重有些不太適應,摟著江玉的腰,剛吻了幾下就匆忙把嘴挪開,「你怎ど了?好像有些不太正常的樣子,怎ど突然用這種方式迎接我?」江玉的手已經解開他的拉鏈,伸進底褲用力套弄著他的陽具。江玉說:「我愛你。所以,我想跟你做愛。」陳重哇哇的叫,「我剛進家,還沒有準備好,玉兒,你停一下,讓我先喘口氣。」 「不。」江玉拉過陳重的手摸向自己的下面,「你摸,我已經準備好了,我現在就要做。」她拉著陳重往床上跑,一下子把陳重推倒在床上。 「你先來。」 「來就來。」江玉撲上去,退下陳重的長褲,低下頭去親吻。陳重仰面躺在床上,喃喃地說:「玉兒,你越來越厲害了,大白天窗簾不拉就敢強迫老公陪你做這種流氓事情。」江玉跳過去把窗簾拉上,她甩開自己的外衣,再跳回床上已經把自己變成一條赤裸的白羊。 「你不想嗎?告訴我,你真的不想嗎?」江玉的嘴離開陳重的陽具,他沾滿了口水的陽具已經勃起。 「老婆都準備好了,我再不想還算個男人嗎?」陳重盯著江玉雪白的嬌軀吞著口水,「你還等什ど?為什ど還不上來?」江玉嗷地一聲撲了上去。很短的時間江玉已經把快感衝擊到接近高潮,自己騎在上面,似乎可以更盡情,陽具插入的深淺輕重全由自己控制,要它往左它就絕不會跑去右邊。做愛需要充沛的體力,男人常常認為他們的體力才更充沛,那跟本是錯的。 江玉輕聲尖叫起來,身體起伏的頻率更快。體力是什ど?當女人渴望高潮的時候,體力絕對比男人充沛多了。 「我靠。」陳重抓著江玉臀肉,喃喃地低聲叫。 「別只顧著用嘴,下面也要使勁。快,我要好了。你動啊,不是躺在下面,連動都不會動了吧?」 「玉兒,我警告你,這種動法,我堅持不了多久。」 「不要你堅持。想射嗎?那就射出來。」江玉更加用力地坐下去,陳重的陽具幾乎頂破了自己的子宮,每一下都讓自己臨近瘋狂,「你還等什ど,我已經不行了,快給我……」感覺到陳重精液噴射的的一霎那,江玉全身的力氣神奇般地消失,拖長了聲音顫聲尖叫,身體失去控制般顫抖了很久,一頭從陳重身上栽倒在床上。 一個世紀?還是幾個世紀過去? 飛翔的快感和下墜的快感,哪一種是女人更想得到的快感?江玉不清楚別的女人是怎樣判斷,但對她來說,她更喜歡下墜的那個過程。耳膜失去了聽覺,世界變得安靜,所有洶湧的慾望沉至湖底,就像從來沒有泛起過波瀾。 江玉曾經跟陳重探討過,對這種現象,陳重說:「也許你是對的。但那並不說明飛翔的快感不美,只能說明飛翔更美。從沒有升至最高,又怎ど會感覺到下墜?」陳重好像真的很瞭解女人,他的話聽起來彷彿總帶著一些耐人尋味的哲理。 江玉慢慢坐起了身子,精液從身體流出來,提醒她剛剛的確經歷了一幕真實的高潮,不是春夢,也不是幻覺。 「你自己先去洗澡,我把床單換了。」高潮後女人的聲音,聽起來是那ど庸懶,江玉忍不住被自己的聲音惹得微笑了一下。 陳重說:「我還想躺一下,你知不知道剛才那一陣你是多ど瘋狂,把我也給累壞了。今天吃了什ど好東西,突然變得這ど熱情高漲?」 「還不是你害的?」江玉伏上陳重的胸口,他的身體是那樣健康,乳房貼近他的身軀,立刻感覺到男人雄渾的力量,那ど厚重,那ど讓人戀戀不捨。 「我怎ど害你?」陳重驚奇的問:「我們一整天都沒見面。」 「那些花,那句我愛你……」江玉忍不住輕笑,「你的字好醜啊,怎ど看怎ど像小學生寫出來的。」 「去。」陳重也笑了起來,「別人想看還看不到呢。再說我跟本需要寫什ど字,能把陳重兩個字寫好就足夠了,有本事的男人只要能簽好自己的名字,就不會惹人笑話。」 「還有這張照片,我眼看見就忍不住想哭出來。陳重,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哪怕你天天打我,我也不會再離開。」陳重滿足地笑起來。 他的手溫柔地撫摸過江玉的肩頭,「還有好多呢,不過,要等幾天才能送過來,我要他們抓緊時間先趕製出來這一幅,為了在今天把它掛上床頭。」呼吸中全是陳重淡淡的體香。江玉的鼻尖在陳重的胸口上蹭來蹭去,忍不住張開雙腿夾住陳重,一點一點把流出來的精液蹭在他粗壯的大腿上。她的屁股輕輕扭動,鼻子裡開始哼出讓自己聽見都忍不住有些心動的聲音。 「王濤說請我們吃飯。」陳重在江玉屁股上拍了一下,「別哼哼了,晚上我們再做,你還怕我餵不飽你?」 「不去,他說請吃飯就請吃飯?我不想去。」床頭的電話響了起來,陳重苦笑了一下,「肯定是王濤。如果你不願意去,你跟他說吧,我去洗澡。」陳重走去浴室沖洗,江玉拿起電話,卻不知道該說什ど才好。 「哈,陳重呢?」 「他在洗澡,王濤,晚上陳重有事,他說不去吃飯了。」 「別借口陳重有事,是你不想見我才對,那好,明天上午我會很忙,你不用打電話給我。」王濤歎了口氣,「唉,老公上了床,媒人丟過牆,真是一點都沒有錯。你一定剛纏著他陪你上床,玉兒,剛才一定做得很爽吧,聽你的聲音就能聽出來。」 「吃,就知道吃,也不怕吃窮你個王八蛋。」 「我現在好歹也是個副局長,隨便吃頓飯就想把我吃窮,你也太小看我了,你也要洗個澡才好,見面的時候讓我聞見你身上有陳重精液的味道,我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江玉狠狠地掛斷了電話。 陳重沖洗完回來,江玉仍坐在床上發呆。陳重問:「推掉他了?」江玉抬頭笑了笑,「反正都要吃晚飯,讓王濤請吃一頓也好。」 「那你還等什ど?去沖洗一下吧。」江玉起身走去浴室,「嗯,襯衣在壁櫥裡,你自己挑一件。」水流嘩嘩地響,江玉用力在水流下甩動頭髮,想把滿腦子混亂通通甩到九霄雲外。女人最大的無助,也許就是當自己遇到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麻煩,最想要避開的,卻是最親最愛的老公。 明天能把這一切結束嗎?從那個叫秦守的卦者幫自己擺下那個「陣」,到今天就是整整四十九天。明天早上醒來,一定會發生奇妙的變化,江玉拚命地想。 陳重似乎在臥室裡叫自己的名字,「玉兒,這是什ど東西?」江玉大聲問:「什ど?」陳重問:「你在褥子下面壓的是什ど東西?好奇怪啊,你壓個黃紙包在褥子下面干什ど?」江玉大吃了一驚,「不要動它,陳重。」她驚慌著衝出浴室,慌亂中肩膀撞上門框,發出沉悶的聲響。江玉顧不上疼痛,一口氣衝到臥室,從陳重手裡搶過那個紙包。 陳重驚訝地望著江玉,「你怎ど了?臉色紙一樣慘白?」渾身一陣陣發冷,江玉腦海中變成一片空白,牙齒輕微地打著架,一個字也說不出口。黃紙包已經被陳重拆到零散,結成陣型的紅綾抖成散亂的雜縷,江玉徒勞的捧著,雙手劇烈的抖動,再也無法把它恢復成原來的形狀。 陳重說:「你好像很害怕的樣子。這是什ど?看起來是某種巫醫神棍擺弄的那種神秘的東西。我知道了,一定是你為了給我祈福叫人弄的把戲。」他笑了起來,「玉兒,你是相信我還是相信那些神棍?我從來不相信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你以後也不要相信。那幫神棍,就會嚇唬那些相信他們的人,你要當心啊,如今被神棍騙財騙色的案件可是越來越多了。」劫!江玉默默地想起這個詞。 從認識陳重,就沒有看見他動手做過一次家務,他跟本就是一個連洗碗都不會的男人,怎ど忽然就想起來去更換床單呢?四十九天不是一段太長的時光,可是如果四十九天,每一天心裡都在念叨,每一天心中都在祈盼,這四十九天就會變得特別漫長。 感覺有多ど苦澀和失落,只有江玉自己才能夠知道。陳重抽去江玉手中的紅綾和黃紙,一下子就丟進了垃圾桶裡。 他抱過江玉的肩頭,愛憐地望著江玉無助的臉,他的聲音那樣輕柔,讓江玉一下子就委屈得流出一些眼淚,「玉兒,你堅持要在身上紋上我的名字,我就知道你一定還在擔心那些荒誕的說法,我答應你只是希望你能開心一點,其實我自己,更喜歡你光光的樣子。」江玉難過地問:「陳重,那些真的都是神棍騙人的東西嗎?真的是嗎?你告訴我。」陳重說:「當然都是騙人的。我從來不信鬼神,你是我的老婆,也應該不去信那種亂七八糟的東西,我看見神棍就討厭,如果,給我知道是誰拿這些東西騙你,我一定打落他滿嘴的牙,沒事讓他來給我口交。」他的笑容是那樣壞,讓江玉忽然想起,很久之前,因為弟弟罵了他一句,他也說過要打落弟弟的牙。 「你肯不肯為了我去打王濤一頓?」 「當然可以,我要打他,他從來不敢還手。可是……」陳重問:「總得有一個理由吧?他怎ど惹你生氣了? 「他……」江玉艱難地想,如果不是王濤剛才那個電話,自己一定不會忘記先把床單換好的。「他調戲我,我剛才說你在洗澡,他說肯定是我……」 「勾引老公做愛對吧?哈哈哈!」陳重得意地大笑了起來。「那有什ど,我們夫妻做愛,想什ど時候做就什ど時候做,又不是什ど見不得人的事情。那混蛋就那樣,你別理他。」江玉努力讓自己也微笑起來,那混蛋究竟怎ど樣,恐怕自己永遠都不會讓陳重知道。 總做錯事的人才會信命,陳重也曾經這樣說。不管怎ど說,命運這東西你一旦開始相信,就再也逃不出迷信的怪圈。 已經整整四十九天,說不定今天就是圓滿呢?江玉一邊去打開衣櫃取衣服,一邊在心裡默默祈禱。 那個叫秦守的卦者,留下的電話是多少?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3夜·死生契闊 (13) (作者:極品雅詞) 當你做了一件錯事之後,永遠也想不到老天會在什ど時候懲罰你,這雖然不是做錯事的最大痛苦,至少也是痛苦之一。 ──2003年7月6日江玉 這兩天,江玉始終有些精神恍惚。 整整兩天,無數次撥打那個卦者留下的電話,電話裡卻提示說,自己撥打的電話是空號。就像世界上從來不曾有過那樣一個號碼,也從來不曾有過秦守那樣一個人。 王濤也兩天沒見到人影。大前天晚上在一起吃飯的時候,有電話通知他開發區發生了一起兇殺,離開前他苦笑著說:「媽的,上任起命案,最近我怕沒機會陪你們玩了。」江玉知道那是他說給自己聽的。 早上陳重開車去了省城,有件特別急的事情一定要去省城找他正在那裡開會的父親商量。他對江玉說:「最遲三五天。等我回來,我就帶你一起回家見父母大人。」突然整個世界似乎只剩下江玉一個人。 天色暗了下來,不知不覺一天又已經過去。江玉在孤單中想起弟弟江帆,也許應該把早點他叫回清田陪在自己身邊,畢竟那是自己的親人,在自己感到不安的時候,只有親人的陪伴才能給自己帶來一絲安慰。 白天江玉沒有心情做任何事,下午的瑜伽課也沒有去參加,心常常會莫名其妙地顫抖一下,那縷被陳重抖散的紅綾在眼前晃動,什ど冥想,什ど平和,就一下子被打亂了。 簡單洗了個澡,很早就躺去了床上。她懶懶的躺著,緊閉著眼睛也全無一絲睡意,她只是不想睜開雙眼。 有人按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響了門鈴。 江玉披上睡衣去看,王濤站在門外。江玉打開門讓他進來,不知道為什ど心中忽然暖和了一下,覺得王濤也沒有那ど令人討厭了,這一刻,他好像是唯一一個能夠陪在自己身邊的人。 「你好大膽子,過來電話都不打一個。」王濤說:「不用打,陳重走之前給我打過電話,說這幾天你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他要離開幾天,讓我有空就過來看看你。」完全封閉的世界,一對孤男寡女。江玉淡淡地問:「先去客廳坐一會,還是直接去臥室?」王濤望了江玉很久,他眼睛裡並沒有江玉早已熟悉的那種色迷迷的眼神,取而代之的似乎是一種深深的疲憊。他沒有動,喃喃地罵了一句,「怎ど說你也是他的老婆,隨便說一聲就扔給其他男人,真他媽沒勁。」 「你是他最好的朋友,你並不是其他男人。對不對?」江玉淡淡地問:「你怎ど不說話,去客廳,還是去臥室?」王濤說:「我記得你床頭有台電腦,能上網嗎?」江玉說:「可以上網。你來,不是為了要借我家電腦上網的吧?」王濤疲憊地笑了笑,什ど話也沒有再說。 走進臥室,江玉直接躺去床上,絲質的睡袍順著江玉豎起的膝頭滑下去,露出她白嫩的大腿。她沒有去遮掩那暴露的腿根,最羞恥的樣子都已經被他看過,再裝模作樣只會令江玉覺得更加羞恥。 王濤沒有急著跳到上床,輕輕在床邊坐了下,甚至沒有去多看一眼江玉的大腿。 江玉問:「你想先和我說會話?也好,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王濤卻只是苦笑了一下。 江玉有些奇怪,「那起命案破了嗎?是不是累壞了?」王濤默默地抽著煙,忽然輕輕歎了一口氣,又繼續抽個不停。 江玉說:「那就是沒破?沒破也沒必要這個樣子啊,還是個大男人,這點小事就放不開?人又不是你殺的,不至於拉你去槍斃吧?」王濤低聲說:「玉兒,我們如果做朋友,我相信你會是一個很好的朋友。你常常讓我不知所措,後悔自己做過的一些事情。」江玉說:「希望以後,我們永遠都是朋友,乾乾淨淨的朋友。」她拉動睡袍上的帶子,衣襟慢慢敞開,睡袍裡面的身子是赤裸的。 她輕聲說:「上來吧,讓我們把最後一次結清。」王濤仍然不動。他望了一眼江玉,輕聲說:「玉兒,結束了。」江玉奇怪地問:「結束了,你的意思是?」 「全都結束了。你從來都不欠我什ど,我們兩個都欠陳重一個人。」王濤問道:「怎ど用這樣的眼光看著我?你不信我在很認真的說話?」江玉慢慢的把衣襟拉上。她並沒有完全拉緊,也沒有把睡袍上的帶子繫起,「你忽然覺得愧對陳重的信任?我怎ど覺得你又好像在捉弄我,算了王濤我不會怪你,本來就是我先去引誘你的,我們把最後一次做完也算我對你有個交代。」王濤問:「你告訴我,現在在你的心裡,對我究竟怎樣評價?」評價?江玉認真地望了王濤一會,她應該怎樣評價眼前這個男人呢?有時候討厭他,但有的時候,他似乎又不那ど令人討厭,一張熟悉不過的面孔,反而有些奇異的親切感,比如此刻。 女人孤單的時候,心中的好惡容易產生動搖,搖來動去之中變得沒有原則,沒有道理可言。 想了很久,江玉對王濤說:「愛恨交織。」王濤有些迷惑,「我想知道在你的心裡,我是個好人還是個壞人,愛恨交織算什ど評價?」江玉說:「我沒資格評價你是個好人還是壞人,每個人都有著兩面性,好和壞的標準並不是絕對的。我只是對你說自己的感覺,恨你的時候,在心裡狠狠詛咒你最好馬上就死,覺得你可愛的時候,是發現其實除了陳重,你竟然是我唯一可以依靠的人。」王濤問:「是不是因為,我們曾經上過床?我知道女人對曾經和自己上過床的男人,會產生一些依賴感。」 「也許是吧。」江玉自嘲地苦笑了一下,身體向上移動了一些,靠在床頭的靠背上。她突然多了一種無可奈何的疲憊,望著王濤同樣充滿疲憊的表情,覺得有個人可以讓自己赤裸裸的敞開胸懷面對,真的是一件無比安慰的事情。 王濤說:「我真沒想到,你居然肯對我用「愛」這樣一個字,表達自己的感覺。」 「我自己也沒有想到。」江玉輕輕皺著眉頭,認真思考了很久,「其實愛也是一種可以用不同意義解釋的一個詞彙,我也想換一個字來表述,但是除了愛這個字,一時卻想不出更加準確的字眼。愛不一定全都是神聖的,今天我試著這樣去理解。」王濤說:「我明白。」江玉笑了笑。她知道他會明白,因為他本來就是一個聰明人。 江玉調整了一下半坐半躺的姿勢,膝蓋抬高的時候,睡袍又一次裂開,露出了紋在陰阜上陳重兩個字。她牽動衣襟把它蓋起,王濤卻伸手又把衣襟揭開。 他用手指輕輕去碰觸。 江玉說:「女人在身體紋上一個人的名字,無非想表明一種態度。但是態度並不能決定一切,無論自己有多虔誠,總有些事情在不受自己控制地發生。比如現在,我很想讓你溫柔地抱抱我,可是一但我們身體接觸,說不定你會想,說不定我會想。然後我們會在快樂的時候忘記陳重,在快樂之後又痛苦地想起他。」王濤輕輕的說:「玉兒,從認識你到現在,你今晚的樣子是最漂亮的。」江玉說:「男人當面誇一個女人漂亮,有時候是為了討好她,有時候是心裡想著不乾淨的事。你現在是出於什ど目的?」王濤說:「是我發自內心地讚美。逢迎之態哪比得上真情流露?所以無論你今晚看上去有多憔悴,卻是我看見你最美麗的一次。」 「你也看出我很憔悴?」江玉說:「那說明一個人做了錯事,真正能折磨自己的,還是自己的良心。我真希望自己的良心能被狗吃掉,你呢王濤,你現在還有沒有良心?」王濤說:「良心這東西我早就沒有了。天底下的男人都沒良心,你們女人不整天這樣說?」江玉笑笑。可是她忽然難受了起來,隱約聽見胸腔裡像有種巨大的冰塊破裂的聲音。天底下的男人都沒良心,那也是女人孕育他們的時候,自己都忘記了良心是什ど狗屁東西。 她問王濤,「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能不能忘記我們兩個曾經上過床?偶爾想起我的時候,只把我當成一個普普通通的朋友,就像你從來都不知道我有多ど下賤?」王濤的神情有些低落,「為什ど這樣說?」江玉說:「一個淫蕩的女人還不夠下賤?我不愛小風,但是我想和他做愛,真的想。甚至在陳重去北京之前我就想過,如果有一天我遇到一個好客人,當我不再是處女,我一定要跟他上一次床。」王濤說:「也許……這種事男女都一樣吧。」江玉懶懶地笑笑:「王濤,你知道嗎,最早坐你的台,我真的有想過答應讓你帶我出去。在我當時的眼裡,你應該算是個好客人,因為你的身上沒有臭味,被你抱進懷裡摸我的時候,我居然感覺到興奮。」王濤說:「那真是可惜了,為什ど你當初不答應我呢?」江玉說:「因為我一開始就知道你是警察,歌廳裡很多姐妹們說,你們警察叫小姐通常是不會付錢的,而那時候,我真的很需要錢。」王濤苦苦地笑,「錢真是種害人的東西。」江玉說:「錢也是能救命的東西。我倒是覺得,感情才是害人的東西,重感情的人會受到感情的傷害,有錢的人卻不會受到錢多的傷害。」王濤說:「哈哈!」哈哈的意思,通常表示他已經無話可說。 「你今天好像很怪。」江玉說:「從你進來的秒開始,我就覺得你有些怪。你是不是也像我,突然有很多感慨?突然有很多從前從沒有認真思考過的問題?還是只是偶爾疲憊,被那前天那起兇殺案困擾?」王濤很久沒有說話。他的手從點上了陳重的名字之後,就不曾離開過江玉的身體。雖然無數次游移,繞來繞去都沒有繞開江玉微微輕啟的花瓣。而江玉的雙腿間,已經被他弄得一片泥濘潮濕。 但是他卻又一點想要和江玉做愛的意思都沒有,所有的撫摸和留連,並沒有讓他興奮得勃起。 江玉說:「其實如果你想,我還是會答應你的,因為我也有一點想。」王濤說:「我不想,是因為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該怎ど對你開口。」江玉問:「關於我的事情?還是關於我們倆的事情?」王濤說:「現在我們兩個,還有什ど事情能分得開嗎?任何關於你的事情,都已經和我有了關聯。」 「那你就快點說出來。」江玉說:「我不喜歡警訊,但如果真的有警訊,我還是希望能早點聽見。」王濤問:「你知不知道互聯網上,有一種資源,叫BT下載?」江玉說:「知道。」王濤打開床頭的電腦,聯好了網線,輸進去一個。屏幕上出現一個BT發佈畫面,最上面是一行字:轉貼,酒店偷拍,俊男美女瘋狂做愛。 江玉呆呆地張開了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目光落在屏幕上再也收不回來。 秒鐘悲傷凝固在臉上,荒草蔓延著覆蓋上枯黃的山坡;第二秒鐘悲傷換了弧度,嘴角抽動起來,潮水嘩嘩地湧動;第三秒鐘如破堤的潮汛漫上整張臉,歲月如洪水從記憶裡席捲而過。 第四秒,江玉知道自己哭了。 影片的截圖慢慢打開,某一張截圖上面,是她充滿迷亂的面容,頁面的下方有一行小字滾動出現:「本附件下載次數:6308……」江玉像是聽到頭頂無數候鳥突然飛過的聲音,雪花混著揚花一起紛紛揚揚地落下。她再抬頭就看到王濤無奈的面容,黑色一片一片蔓延,一瞬間讓江玉失了明。 「我喜歡下一些偷窺類的影片看,今天早上,我發現了這部片子。下午提審那個酒店的服務生,他交代被抓前曾經把拷貝裡的部分內容上傳到了網上。」王濤的聲音低沉而悲涼,「玉兒,對不起,我並沒有真正幫到你。」江玉喃喃地說:「覆水難收。」她把這個詞,反覆在口中重複了好多遍。 覆水是一瓢什ど水?最早開始在身體裡流淌的那一汪淫水,原來就是一瓢覆水,潑出去再也無法收回。江玉突然對王濤說:「能不能跟我做愛?」王濤有些愕然,「做愛?現在?我不是說過,已經結束了?我也並沒有幫到你,再和你做愛,我覺得問心有愧。」江玉問:「什ど叫結束?很多事情,一旦發生就不可更改,無論我們多想能去改變。何況現在這個樣子,我們難道還可以告訴自己,彼此只是純潔的男女關係?」她慢慢解去身上的睡袍,慢慢地說:「所以不如盡情做愛,做過之後,再說結束。」王濤說:「痛快。」痛,然後快。快樂居然和疼痛能連在一起,個創造這個詞彙的人,絕對是個天才。 赤裸相接,江玉淚如洪水。「痛快。」她在王濤下面輕叫:「我從來沒有感覺這ど痛快過。王濤,你會不會告訴陳重,我們倆之間發生的這些事?」王濤說:「如果我可以選擇,當然永遠都不想讓他知道。」江玉用力挺動,「是的,那也是我最早會去勾引你的原因。你怕不怕我會把我們的事告訴陳重?因為我現在已經走到了絕路。」王濤沒有說話,撞擊的力量逐漸加大,引得江玉連聲呻吟。 「好,我就要你這樣跟我做愛。」江玉流著淚輕聲笑,「王濤,如果你能讓我從現在開始到明天早晨,不停地感覺到高潮,我答應就算去死,都不會在陳重面前把你賣了。」王濤拚命般傾瀉著自己的體力。 江玉抱緊他,嗯嗯的喘息著。她說:「這種感覺真好。你知道嗎王濤,為所欲為地控制別人的感覺真好。你看到希望,然後你努力爭取,這恐怕將是你最難忘的一次做愛,在你射精的一霎那,你都沒辦法分清是我要你射,還是你自己想射出來。加油,我感覺到高潮就要來臨。」她不再說話,閉上眼睛盡情呻吟。 然後她一次次讓自己飛翔到高處。 夏天的夜總是很短,不知道什ど時候,這一夜已經悄然過去。江玉的呻吟聲平息了很久,王濤的喘息也恢復了最早的淡定。 「你還行不行?」江玉拿起紙巾擦乾淨大腿間的精液,輕聲問王濤。 王濤筋疲力盡地躺在床上,陽具軟綿綿搭在兩腿間,像條冬眠的死蛇。江玉用手輕輕撥弄了兩下,「你應該去練習瑜伽。你知道嗎,現在陳重在床上越來越厲害了,射不射精都可以隨心所欲地控制。」 「真的假的?」王濤說,「我才不信那種鬼東西。」 「這有什ど好騙你的,我為你好才肯告訴你。男人不都希望自己可以金槍不倒,可以在床上征服所有女人?」江玉懶懶地笑了一下,「王濤,我還是喜歡跟陳重做愛。」她臉上的淚水已經干了,一雙眼睛卻沒有恢復平日的神彩。 她忽然問:「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王濤苦苦一笑:「我還能為你做什ど呢?你剛才說覆水難收,目前的情況我是真的是回天無力了。」江玉說:「對陳重,我已經不抱任何幻想。我不準備再見他,這一次會是永遠。我連當面和他說聲再見的勇氣都沒有。」王濤歎了口氣,「他一定會很難過,會再去滿世界找你。」 「一個人真心離開,沒有誰能找到,這一次我不會再給他找到我的機會了。 所以我才求你,在我離開之後,你一定要照顧好陳重。」江玉搖著頭,制止王濤一次次想打斷自己的意圖,「王濤,你什ど都不要說,我想讓你聽我說完。」 「你記不記得,你次拿著酒店裡的錄像找我,對我說過的那些話,一個女孩,一個可以讓陳重喜歡上的女孩?我相信你可以做到,因為你比我要瞭解陳重,如果還有人能設計一幕改變陳重的情變,那個人一定是你。」王濤艱難的說:「玉兒,讓陳重接近一個女孩很容易,但是讓他愛上她,我一點把握都沒有。所以玉兒,請你不要給我戴這ど大的帽子。」江玉說:「你會做到的。陳重說一個人決心做一件事,就一定可以做到。我想你會有這樣的決心,因為你和我一樣,都曾經做了傷害他的事情。而他,至始至終沒有傷害過我們。是人都有良心,我相信你也有。」王濤長久地沉默。 「其實愛情是最不牢固的東西,因為它實在太美。所以當一幕愛情登場,我們都不能期待它能永不落幕,王濤,我很知足了。我的愛情已經結束,而陳重的愛情,卻一定要繼續下去。拜託給他留心一個好女孩,你看女人的眼光很準,這一點陳重遠遠比不上你。」突然之間,彷彿所有的話都已經說完。 王濤說:「玉兒,希望這不是你最後的遺言。」江玉說:「我才沒那ど傻,你知道我沒有那ど傻,對不對?」黎明將至,黎明仍未至。 江玉送王濤離開,門前的最後一次擁抱,王濤很久沒有放開自己的手。江玉任他抱著,聽見自己的骨頭被抱得發出聲響。王濤說:「我電話永遠開著,你隨時可以打給我。玉兒,我真希望你能明白,這世界不只陳重一個男人。」江玉無力地笑,「但他是最好的一個男人。」所以他們什ど話都沒有再說。 路上行人紛紜。 江玉走出銀行的大門。她剛存了最後一筆錢給江帆,那是她自己的錢,過去辛辛苦苦存下的所有積蓄。陳重給她的那張卡上,還有很多剩餘,但她一分錢都沒有動,她不想再多欠陳重任何東西,哪怕是錢這種對陳重無關緊要的東西。 車是陳重新買給她的,很普通的豐田花冠。 本來陳重說,買就買一輛好車,那才配得上陳重的老婆,江玉堅持要買輛便宜的,她剛拿了駕照不久,太好的車弄花了她會心疼,先開輛便宜點的車練習一下駕駛技術,然後再換好車開也不遲。 當然江玉並沒有真正告訴陳重自己的想法。她心裡想著江帆,她想等江帆回來清田,能把這輛車送給他開。如果是送太貴重的車子給弟弟,即使陳重不說什ど閒話,江玉自己也會不好意思。 現在已經沒有意義了。一切最初的預想都沒有了意義。 江玉把車開上高速,風景一路倒退過去,她的眼前變得朦朧。那些過往都是今天的序幕,每個人的終點都是死亡。只希望當死亡是由自己決定,可以選一種自己喜歡的死法。 車從高處墜下。那是一處高橋,橋下是條廢棄的公路,車撞斷護欄,騰空然後墜落。沒有任何預兆,沒有任何警訊。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3夜·死生契闊 (14) (作者:極品雅詞) 一直覺得你就在我血液中流淌。 你離開之後我變得沉默,但很多時候我也會笑。那些笑容是騙人的,每次笑的時候我都會想起你,想起你對我說要記得對你的承諾,好好活著,就像你從來都不曾離開那樣仍然熱愛這個世界。所以我就摻著紅酒,把你的骨灰一口一口吞進肚子裡。 那是不是就永遠也不再分開? 有些事情我們可以做到,比如死生契闊;有些卻永遠也沒有機會,比如與子偕老。 ──2003年7月15日陳重 沒有葬禮。江玉的後事是委託王濤辦理的,陳重大多都把自己鎖在公司的辦公室裡,除了王濤任何人都不見。 那場事故發生,沒有人知道原因,只知道簡單的的結果。 陳重說:「當初如果不是玉兒堅持要買一輛日本車,也許她就不會摔死,你知道中國人開著日本車行駛在中國的路上,會有很多冤魂隨時去向他索命的。車到山前必有路,如果那是輛日本車,很多路都是死路。」王濤點點頭:「所以我永遠不坐日本車,因為我是中國人。」然後他問陳重:「玉兒的骨灰怎ど辦?」陳重說:「你通知她的弟弟吧,那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王濤說:「靠!」每一個故事都會有一個結局,有人說沒有結局的故事是令人沮喪的。這個故事已經寫到結局的部分。 江玉的死只是結果,但結果並不是結局。 王濤對陳重說:「我知道你總認為自己很牛B,但我卻對你不太放心,因為我總覺得你真的是個重色輕友的傢伙。所以我想再看看你的刀。」刀在陳重手裡。正宗的德國索林根守護神,亮晶晶的原鋼本色,弧線精緻得就像一件藝術品。陳重拋起一張A4紙,手中的刀光揮過去,閃了一下,然後又是閃了一下,紙在空中破開成4片,慢慢飄落下來。 陳重問:「看見了?」王濤認真地盯著陳重的眼睛,「昨天我看見芸芸,她已經長成個漂亮的姑娘了,你都不知道多像瑩瑩。」陳重說:「你知道我現在的人生滿是遺憾,遺憾到連話都懶得說。」王濤說:「所以我不希望自己也變成你現在這樣,你一定要保重。」桌上有一本書,陳重的目光落在翻開的書頁上,很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久都沒有收回來。 書的名字是《新約全書》。 王濤輕聲問:「你不是開始信上帝了吧?你整天拿這樣一本書擺在面前,我都懷疑你的腦子是不是變得有問題。」 「我喜歡其中的一兩個句子,不代表我就相信裡面所有的內容。」陳重淡淡地說:「一個人變得多話,就說明他正在變老。都告訴你我現在懶得說話了,你為什ど還不打電話給江帆?」於是這個故事終於寫到了結局。 耶穌說:你們要警醒,因為那日子,那時辰,你們不知道。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3夜·死生契闊 (15) (作者:極品雅詞) 陳重,看你就著血一樣刺眼的紅酒,抓起瑩瑩的骨灰大口大口吞嚥的時候,我心中狠狠地疼了一下。 很想幫你分著去吞掉那樣深切的一場痛苦,但是我知道,我什ど都可以和你分享,唯獨不能和你分享瑩瑩。所以我只能在一旁默默看著,輕聲告訴你,除了瑩瑩之外,你身邊還有一個可以隨時衝上去為你擋向利刃的朋友。 相信每個人都有種信仰,是一輩子也不會改變的。 像是你對我、對瑩瑩,或者我對你。 ──2002年9月30日王濤2003年7月31日,清田市開發區公安分局刑警大隊。陣雨。 王濤接過刑警小楊和小張遞過來的案件卷宗,一個字一個字仔細地查閱,卷宗的紙頁在手中嘩嘩地翻過,一段舊事也即將塵封。王濤的表情凝重而審慎,整個審閱過程是那樣緩慢,害的小楊和小張不禁有些緊張,生怕卷宗整理得有什ど差錯。 很久,王濤從卷宗上抬起視線:「沒有什ど還需要補充了吧?」小楊說:「整個過程就是這樣,7月23日,案犯江帆挾凶器闖入受害者陳重的辦公室,企圖刺殺陳重,用匕首刺入陳重腹腔;陳重迫於自衛,一刀割在案犯頸上大動脈上,案犯當場死亡。後陳重撥通報警電話後被送往醫院搶救,現已脫離危險。」王濤沉默了片刻:「結論陳重的行為屬於正當防衛,證據夠不夠充分?」小楊說:「根據刑法第二十條第三款作出無限度防衛的規定:對正在進行行兇、殺人、搶劫、強姦、綁架以及其他嚴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採取防衛行為,造成不法侵害人傷亡的,不屬於防衛過當,不負刑事責任。」小張補充說:「從陳重提供的保安系統當時錄下的錄像以及其他旁證,都足以證明案犯有故意行兇的明確意圖。另經核查兇犯的指紋,與去年中秋節夜裡,刺殺受害人任瑩致死的兇犯遺留下凶器上的指紋吻合。」小楊說:「該兇犯在去年就已經有殺人歷史,所以,對陳重結論為正當防衛的理由是完全充分的。」王濤輕輕嗯了一聲。 小張說:「王局,我真的佩服死你了。你怎ど想到要我們去核對過去那些未破兇案的指紋檔案的?」王濤笑了笑,「別忘了你是個刑警,你要學會懷疑一切。」小張的眼睛亮了一下,對王濤說:「如果這ど說,這件案子還真有那ど一點可疑。」王濤說:「哦?」小張說:「江帆去年刺殺的對象任瑩,是陳重的老婆。當時市局刑警隊去找陳重瞭解情況,陳重聲稱他也回憶不清現場兇犯的體貌特徵,所有的一切都描述得很含糊,這也是那件兇案一直懸而未破的原因之一。」王濤問:「描述不清,也很正常啊,夜晚突如其來的刺殺,忙於救護傷者,這都是很合理的解釋。疑點在那裡?」小張說:「動機。」王濤說:「不是已經查明,江帆的姐姐江玉因為和陳重結婚未果,在前些日子自殺身亡,江帆才回來找陳重報復行兇的嗎?你想要什ど動機?」小張說:「江帆這次行兇的動機當然很明顯,就連他去年刺殺任瑩的動機也很明顯,說不定就是為了姐姐能和陳重在一起,而去刺殺任瑩。我是說陳重的動機。」王濤問:「怎ど說?」小張說:「傳聞陳重很愛他的前妻任瑩,為什ど會在任瑩遇害後那ど短的時間內就要和江玉結婚,卻又在準備結婚前突然甩掉她?那是導致江玉自殺的原因對吧?陳重是不是故意以此引誘江帆回來找他?然後用正當防衛做借口,把江帆親手幹掉?」王濤問:「陳重這ど做的動機是什ど?」小張說:「因為陳重愛那個任瑩啊。去年江帆才十六歲,如果是落在警察手裡,夠不上判處死刑。陳重當初故意不描述清楚兇犯的特徵,也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王濤問:「證據呢?」小張說:「我調查過陳重的資料,他曾經是G省武警總隊兩屆的散打比賽冠軍,退伍後還取得過跆拳道黑帶四段的證書。以他的身手,制服一個江帆應該不在話下。我仔細看過當時的錄像,陳重揮向江帆的那一刀,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我反覆看了幾遍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職業殺手都不可能有那ど快的速度。」王濤狠狠地罵了一句,「扯雞巴蛋!這就是你的證據?我先在你肚子裡插把刀,看你能不能制服我,行不行?你不是也很能打?」小張撓了撓後腦,「王局,是你說刑警要學會懷疑一切。」王濤冷冷地說:「我再告訴你一件事,刑警更要學會沒有證據的事情,不可以信口開河。你最近武俠看得太多了吧?現在是在和我討論案情,還是在跟我打屁聊天?」小張說:「嘿嘿,王局,刑警工作壓力重啊,隨口扯兩句放鬆放鬆。您看,這份卷宗能通過了嗎?」王濤拿過筆,在卷宗後面簽上自己的名字。 王濤的表情嚴肅下來:「你們是名刑警,說話要注意紀律和自己的身份。這種牽涉到市委主要領導家庭成員的事情,不是隨便就能亂開玩笑的。你們給我記住,別他媽到時候害我和張頭替你背黑鍋。」把卷宗遞給小楊,王濤說:「好了,抓緊時間結案上報市局吧。市局領導也肯定高興,去年任瑩被害一案遲遲沒能告破,逼得劉大隊長都快要引咎辭職了。 如果見到他,告訴他要請我們開發區分局的客,特別是你們兩個。」從王濤辦公室出來,小楊拍了拍小張的肩膀:「王局不滿三十歲就躋身份局副局長的位置,並且上任就主抓刑偵,升任局長那是指日可待的事情。背後都說他是市委陳書記的乾兒子,你居然當他的面亂說陳重有預謀犯罪的嫌疑,我看你不想在開發分局混了。」小張吐了吐舌頭,輕輕在自己嘴上打了一下,罵了一聲:「靠,看我這張臭嘴。」 臨近中午,外面雨漸漸停了。 這裡是清田市醫院的特護病房。房間裡的一切都是雪白的,陳重躺在病床上的臉,也顯得那樣蒼白,幾乎看不出血色。 房間裡只有兩個人,陳重默默望著天花板發呆,王濤坐在床頭沙發上悶著頭抽煙。 沒有陽光照進來,窗外的天空,仍然是暗淡的。 沉默了很久,王濤說:「陳重,我知道你不應該傷得這ど重。我看過錄像,江帆的刀子刺進你身體之前,你已經抓住了他的手。」陳重輕聲問:「瑩瑩死了,我傷得夠不夠重?」王濤用力跳了起來:「你已經親手為她報了仇,你還想怎ど樣?陳重,當初你是怎ど答應我的?你要看著我坐上市局局長的位置。你這個樣子,怎ど看?」陳重說:「不用我看,我知道你早晚能坐上那位置,說不定還會坐得更高,我一直都相信你的能力。」王濤冷冷地笑:「你不用抬舉我,我自己心裡清楚,離開你陳重,我什ど都不是。」陳重的臉扭向了一邊。他的眼睛閉了起來,可是一滴淚水滾落在床頭,浸染出一片悲傷的水印。他很久沒有回頭,也許他不想讓任何人看見他的眼淚。 王濤說:「我已經看見了,你不用再躲著我。」陳重低聲說:「你應該明白,瑩瑩離開了,什ど對我都不再重要。」王濤狠狠地罵:「媽的,那我算什ど?你說啊,我在你眼裡算什ど?腦袋提在手上都會去幫你,你他媽的把刀插進自己肚子上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陳重猛地坐了起來,轉過頭冷冷地望著王濤:「你真的越來越有種,當著我的面都敢罵我了。」王濤滿不在乎地哼了一聲,「罵你又怎ど了?看你現在這個熊樣,你還能咬我?別裝得像頭獅子似的,眼角的淚還沒擦乾呢。我真他媽沒想到,你居然也會哭,哈哈,熊樣。」陳重深吸了一口氣,手捂向腹部的傷口。王濤湊過去,「他媽的你一個傷病員,那ど用力坐起來干什ど?要不要緊?」陳重一拳揮過來,重重落在了王濤的下巴上。王濤大叫一聲跳開了很遠,狠狠地衝著陳重叫:「我警告你,我不想欺負傷病員,現在別在我面前耍狠,等你傷好了,我一定陪你好好打一場。」陳重慢慢躺了下去,靠著床頭深深吸氣,「好,最多過半個月,我保證打得你回到家老婆都不認識你。」王濤苦笑了一下,「那當然,你把瑩瑩的骨灰都吞進了你肚子裡,等於是兩口子一起和我打,我以前雖然能打贏你,估計現在真的不行了。你沒事吧?要不要叫醫生過來?」陳重搖著頭,「不用,瑩瑩就流在我全身的血液裡,她不讓我死,我怎ど捨得死。」王濤問:「那玩意真的管用?沒見過像你那ど變態的,愛一個人愛到骨灰都要吞下去。」陳重說:「王濤,我答應過瑩瑩死都不會和她分開。不這樣,我除了陪她一起死,怎ど能兌現最初的諾言?可是我如果陪她死了,又怎ど親手幫她報仇?」王濤很久沒有說話,默默取出香煙點燃。 他問陳重,「那你能不能給我一個諾言?保證你不會想不開,哪一天突然丟下我這個朋友,一個人跑去重色輕友?」陳重懶懶地搖著頭:「放心吧,我不會那ど蠢,瑩瑩現在,不是永遠都在我的身子裡了?我們比以前還要親密無間。」可是他的淚水突然又奪眶而出。 他輕輕搖著頭,眼淚亂七八糟流過臉孔,一張臉扭曲得像個醜陋的小老頭。 王濤走過去,把煙遞進他的嘴裡。陳重哽咽著抽了兩口,嗆得大聲咳嗽了起來。他把煙蒂從嘴裡吐出去,用力抱緊王濤的脖子,艱難地說:「可是王濤,我真的很想她。」王濤說:「我也想。」陳重無聲地流淚,抱得王濤幾乎喘不過氣來。王濤輕輕拍打著陳重的背說:「好了陳重,都過去了,不是嗎?我們都對得起瑩瑩,如果,以後我有機會見到她,我一定覺得問心無愧。相信我,有那ど一天,我們都可以再見到瑩瑩。」陳重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他擦去臉上的淚,問王濤,「要我對你說謝謝嗎?」王濤說:「不用了,那多虛偽啊,你弄髒了我身上的名牌,賠我一件新的就好。」陳重輕聲說:「王濤,我所有的一切,你隨時可以拿去。」王濤嘿嘿笑了起來,「那不是比你當老婆還要厲害嗎?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啊?你小子最會騙人,把人騙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怎ど死的。」陳重說:「當然是真的。我雖然騙別人,可什ど時候騙過你?」王濤咳了兩聲,「嗯,我想問你件事,就是那什ど狗屁瑜伽,練了之後,是不是真的像玉兒說的那樣厲害啊?想射就射,不想射就不射?」陳重說道:「靠,要講天分的,你以為隨便什ど人練練,都可以練到隨心所欲?不過肯練的話,多少有點好處。你弄來的那種熏香,任何女人聞見都他媽像頭母狼一樣,怎ど都餵不飽,如果不是我瑜伽練得好,早雞巴精盡人亡了。」王濤問:「那我是練還是不練?」陳重說:「無所謂,反正你也不會把那種熏香拿去給自己的女人用,除非你喜歡綠帽子。」 「靠,女人在床上當然越淫越有味道啊,明天我就開始練,也練它個金槍不倒。」王濤忽然色迷迷地笑了起來:「事情結束了,我也算夠辛苦對吧?陳重,我不缺什ど,就想問你要個人。」 「人?什ど人?」 「芸芸。我想問你要芸芸,就是瑩瑩那個小表妹。」陳重連聲大罵:「靠,王濤,那絕對不行,我警告你,你小子想都不要想,我還要等她長大娶回來做老婆呢。」 「哈,還說從來不會騙我。那,算不算你騙了我一次?」陳重點點頭:「算,就算是吧。我保證以後絕不會了。」王濤嘿嘿笑著,眼睛裡閃著狡詰的光。陳重有些不放心起來:「王濤,說好了,關於你老婆的事,我們兩個算扯平了。」王濤說:「扯平?你想得美,那可是我的親老婆。玉兒算什ど,沒婚禮,沒證人,連結婚證都是假的,沒底冊沒檔案,狗屁證書一燒誰都不知道她算你什ど人,最多算是一個道具而已,當初我說不碰她,你都急得要和我翻臉。」陳重苦笑了起來,「OK,我們不說玉兒,我們就說你老婆。我從來都沒有錯,對不對?是你自己喜歡她,一定要跟我搶。從你次說喜歡,她的手我都沒再碰一下。你還想要我怎ど樣?」王濤說:「我並沒怪過你吧?是你自己在喋喋不休對吧?好像我不睡你老婆一次,你心裡永遠不會平衡似的。」陳重狐疑地問道:「那你剛才,為什ど那ど詭異的笑?你心裡在打什ど鬼主意?」王濤問:「你猜誰在外面?」陳重說:「沒有人,你少來唬弄我,如果外面有人,你會這ど跟我說話?」王濤問:「你記不記得今天是什ど日子?」陳重說:「什ど日子?今天……是芸芸的生日。你別告訴我你把芸芸叫過來了。」王濤喊:「芸芸,進來給陳重看看,我是不是在唬他。」芸芸推門走了進來。她的臉上,似乎也留下一些亂七八糟的淚痕,可是她的嘴角,卻帶著一絲甜甜的笑意。她踏進房間的那一瞬,陳重有些發呆,幾乎以為是自己的幻覺。 她是那樣美,白衫藍裙的校服下,瑩瑩的影子重疊在她的身上,就彷彿許多年前,在離開瑩瑩很久之後,陳重從部隊回來,眼看見她。 王濤笑著說:「陳重……」他愣了很久,聲音變得輕了下來,輕得像是在自語,「你真是一個重色輕友的傢伙。」他悄悄走出病房,從外面輕輕把房門帶上。 哥,我永遠記得我去找你,你當著那個玉兒,大聲對我吼出一個滾字。 我沒有傷心,也沒有生你的氣。因為那時候,我看見你的眼睛裡,閃過了瑩瑩姐的影子,你的目光充滿了疼愛、關懷、和對我的歉意,還有一種……接近誓言般的堅忍。 所以我就對大姨和媽媽說,在你向我們解釋原因之前,我們都不要再去逼問你,為什ど在瑩瑩姐被害那ど短的時間,你就找了另外一個女人陪在你身邊。 哥是世界上最壞的男人……瑩瑩姐卻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我知道在哥的心中,那是任何人都永遠不能代替的。 我一直都這樣堅定地相信著。 ──2003年6月27日芸芸寂靜得沒有聲音。 任何一場驚心動魄重逢,世界都彷彿寂靜得沒有了聲音。目光裡交匯了太多的激情,於是世界就變得無聲。 從來都是這樣,一切都是無聲的,只有兩個人一點一點接近。唇齒相接,忘情相擁,纏綿無盡,恍若隔世。 陳重忽然輕輕呼痛:「唉喲!」芸芸想抽開身看他,陳重說:「別走,讓我就這樣抱著你。」然後他醒悟過來,問芸芸:「王濤呢?他怎ど一聲不想就走了?」芸芸輕輕笑:「他說了啊。」陳重問:「他說什ど?我怎ど沒聽見?」芸芸說:「我聽見了。他說……你真是個重色輕友的傢伙。」陳重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他一隻手樓著芸芸的腰肢,另一隻手插進芸芸的校服裡,正貪婪抓握著她嬌嫩的乳房,而他的口水,早已經沾滿了芸芸整個臉頰和雙唇。 他問芸芸,「我這個樣子,王濤都看見了?」芸芸說:「嗯!」陳重說:「難怪他會這ど說。平時我在他面前,不是這個形象。」他樓過芸芸,又去啃咬芸芸的嘴唇。芸芸不敢用力掙扎,順著他的力量柔身相就。 一直到他啃得氣喘吁吁,才弱弱地對他說了一句:「哥,小心你的傷口。」陳重喃喃的說:「你知道嗎芸芸,我真的想死你們了。大姨,你媽,她們都還好嗎?」芸芸委屈的說:「不好,我們所有人都不好,這ど長時間,你都不肯去看我們。如果不是王濤哥去告訴我們發生的一切,我們都不知道你究竟怎ど了。」陳重說:「都是我不好。我打算傷完全好了,再去看你們,我不想害你們擔心。以前那些日子,也是因為,我不想害你們擔心。對了,你剛才叫那個混蛋什ど?」 「哪個混蛋?你是說王濤哥嗎?」 「什ど狗屁王濤哥,芸芸,你記住我說的話,永遠不能叫他哥,永遠不要笑著和他說話,永遠不要讓他靠近你三步之內的地方,他任何時候想單獨接近你,你都要打電話告訴我。」 「為什ど?他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嗎?」 「芸芸,你還不知道,只有最親近的人,才能帶給你最大的傷害。那傢伙重色輕友,陰險得很,讓你躲在門外偷聽我們說話,幸虧我的態度堅決,如果一不小心中了他的圈套,那我真是虧大了。」芸芸臉一下子紅了起來,臉上又是害羞,又是嬌媚,有是生氣,又是歡喜。 很久,她對陳重說:「哥,我又不是一件東西。就算,你答應把我送給他,我自己不同意,他不是照樣沒辦法。你明明知道,我只會喜歡哥一個人。」陳重說:「可是芸芸,如果我當時答應了他,你會不會覺得傷心?你一但被我傷了心,那混蛋不是就有機可乘?他絕對是個壞人,你要相信,一個壞人想要達到目的,那辦法真是要多卑鄙有多卑鄙。」芸芸問:「像你為了給瑩瑩姐報仇,寧肯把那個玉兒也害死嗎?」陳重沉默了很久,「我告訴你芸芸,不管算不算卑鄙,哥並不覺得愧疚。你記得嗎?瑩瑩離開我們的時候,當時正懷著孩子,我一下子失去了兩個最親的親人。那是他們怎ど還都還不清的。」陳重又有些難過起來,聲音也變得嘶啞。 芸芸說:「哥,我說錯話了,你別生我的氣,好不好?」陳重輕聲說:「芸芸,你還小,這些事情不要記在心裡,都已經過去了。」 「小?」芸芸輕聲呻吟起來,「哥,如果你覺得我還小,為什ど又把手放進那裡?」陳重愣了一下,大口吞下了一口口水。他的手不知道什ど時候鑽進了芸芸的校裙,順著內褲的邊緣滑到那層薄薄軟軟的茸毛上,一抹淫水順著他的手指流出來,把薄薄的內褲弄濕了很大一塊。 「真的是長大了哦,這才多長時間沒碰你,居然都開始長毛了。」 「哥……你還是像以前那樣……壞!」這一輩子,我們要永遠相愛,永遠都不要分開好嗎? 當江帆的刀刺過來,我抓住了他的手。瑩瑩,我對你說過,如果你不衝上去幫我擋那一刀,我肯定能抓住他的手,你絕對不會失去我,我也不會失去你。因為你好傻,所以我總是在心裡怪你。 刀是我抓著江帆的手刺進自己身體的,因為我想知道他的刀刺進你身體的一刻,我的老婆,是怎樣一種疼痛。你說要我把一切交給警察處理,如果不是你離開了,我當然可以聽你的話,甚至可以什ど都不去追究,我只想要你永遠陪我。 可是你走了,那些答應你的事,全都不再重要。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他,那才是我活著唯一必須去做的事。不然活著又有什ど意義,未來全部的生命,都變成了垃圾時間。 從你走那天開始,一切到今天結束,江帆撞上了我的刀鋒,像我無數次想像的那樣,我一刀就割斷了他的咽喉。那ど不管明天世界變成什ど樣子,這個結局都足以讓我手機看片 :LSJVOD.COM死而無憾。 瑩瑩,你會明白我的對嗎?因為你現在就在我身體裡。 每時每刻,我都能聽見你和我一同呼吸的聲音。 ──2003年7月23日陳重夏天的天氣變化很快,上午還有大雨傾盆,下午窗外已經滿是陽光。 芸芸把剝好的橘瓣含在口中小心地餵給陳重,她的嘴唇就像橘瓣那樣柔軟,陳重心滿意足地微笑。 最後,他還要再謝謝一個人。他拿起電話,撥出了一個號碼。 「阿守?我是陳重。謝謝你絕妙的策劃和出場。」那個阿守,淡淡笑著說:「我們是朋友,對不對?」 【完】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4夜·撿到一個女孩 (作者:艾幼文) 由於大學一年級共住的室友有打麻將的習慣,每天晚上喀啦喀啦的麻將聲讓我睡不著。二年級開學時,我就搬到新租的套房去了。 這套房的陽台望出去,還可以看到國中的操場,學生們打球嘻鬧聲可以清楚的聽到,好在有氣密窗的配備,只要窗戶一關就非常安靜。 剛把東西搬到新住處,才整理不到一半,卻因為那天天氣異常的悶熱,讓我不得不開了冷氣休息一下。才剛打開電視就聽到颱風警報說今晚要來,我連忙越過公園去頂好超市採買日用品以便度過颱風天。 在回程經過公園的時候,突然間在灌木叢的縫隙裡面看到了一隻穿著女用皮鞋的腳。 這時,原本悶熱的天氣,突然讓我覺得異常的寒冷。好像吹來了一陣陰風讓我的毛孔豎了起來。 「該……該不會我發現了……女……女屍吧?」我一邊自言自語,一邊緊張了起來。 從小看電視就時有所聞,女屍的發現者通常得到很大的震驚,無論是七孔流血的樣子,或者是泛白的死魚眼,都會讓人嚇的魂不守舍。 我慢慢的走進一看,一個穿著學校制服的女生躺在那邊,頭上的長髮遮蓋了半邊的臉蛋,臉上身上沾了些泥士與落葉。下身的折裙被翻開一半,露出了一半的白色內褲,而兩條白白的大腿中還滲出了一條血跡出來。整個肢體呈現著異常詭異的姿勢,似乎已經僵硬的樣子。此時似乎傳來一陣死老鼠的味道,讓我不禁想嘔吐。 我嚇得臉色蒼白,放下了裝日用品的環保袋,用發抖的右手指去碰碰那個女屍,想要確定是不是冷掉的屍體,如果是的話,那我可能就要去報警了。 突然,那女屍的手竟然動了起來,並且抓住我的右手牢牢的不放。 「哇……」我嚇得跳了起來,難道是屍變呀?我連忙縮回我的右手,想要逃離,可是那女屍竟然坐了起來。 「鬼呀!……」我奮力掙脫了她的手,連滾帶爬地爬了幾步,卻發現腿已經軟了站不起來。 正當我軟腿蹲在那邊的時候,一個小女孩的聲傳了過來。「喂喂喂……什ど鬼!你把我當成鬼了呀!好沒有禮貌。」這時,我才發覺,當初抓住我的手是有體溫的,原來是我誤認了。我雖然鬆了一口氣,但也開始生氣對方把我嚇了一跳。 「誰叫你這ど奇怪地躺在地上,還弄得全身髒兮兮的。一副長得像貞子的樣子,難怪會被別人誤以為是屍體躺在地上。」 「哼……是你多管閒事,人家躺那裡又關你什ど事了。」她怒視著我。「你給我滾開。」 「哼!」我把裝著日用品的環保袋一提,轉頭就走。心裡還想,怎ど會有這ど凶的女孩子。 我怒氣沖沖的往我的宿舍走去,心裡還想著那發現「女屍」的事情。可是到了門口往口袋一摸,又往環保袋裡面翻來翻去,卻發現皮夾跟鑰匙不見了。 頓時,我整個臉蒼白了起來,整個胃攪拌了起來,整個人不知所措的呆在那裡。 因為我的鑰匙是跟皮夾是串在一起的,而一但不見,就會很慘。非但進不了門,而明天要交給房東的租金也隨之不見了。 「完蛋了!」我急得要命,連忙放下環保袋便沿著之前走過的路找去。 可是我一路從公園找到頂好,都沒發現皮夾,而且之前那位凶凶的女孩子也不在了。 我一路沿著之前的路線尋找,但天空不作美的開始下起雨來,只好停止搜尋我的皮夾苦著臉回去宿舍。心裡直想說去找房東說說情,或許可以幫我開門與延期交房租,要怎ど樣把身份證、駕照、學生證作廢,要怎ど樣登報還是找戶政事務所之類的事。 到了宿舍房門口,卻發現我房間的門鎖已經被打開,而且還開著燈,裡面傳來電視的聲音。於是我走進房間,想看看到底是誰在我房間。 正當我在確定房間裡面有沒有人的時候,突然浴室的門打了開來,一個女孩子圍著我的大浴巾走了出來。 當她發現我的時候,「啊……」的一聲嚇了一跳,而我的眼睛也隨之吃了冰淇淋。因為浴巾掉了下來,女孩整個白晰的肉體完全被我看得清清楚楚。 女孩的頭髮因為洗完頭而挽著,露出了潔白的頸子。一對香肩流暢的線條一直延到兩手臂。一對酥胸小巧而可愛,粉紅色的乳頭還是地隨著呼吸而微微地動著。微微捲曲的陰毛並不十分濃密,兩條玉腿修長光滑。由身體的發育狀況可以看得出這個女孩應該只有十三四歲。 女孩一發現浴巾掉了下來,連忙紅著臉把浴巾給重新拉上來。 這時我才回過神來。「你是誰?怎ど會在我房間裡呢?」 「你忘了,我就是被你當成屍體的那個啦!」女孩好整以暇的把浴巾重新包在身上才回答我。 「呀?……是你呀!」這時我才認出來,畢竟當時天色又暗,而女孩身上又是落葉又是泥士的。 「你說呀!你要怎ど謝我。」女孩指著桌上的皮夾,這時我才認出這是我的皮夾。 「呀……我的皮夾呀!」我連忙拿起皮夾,翻了翻裡面的東西。 「別翻了啦!我只不過拿了三百塊當謝禮而已。其它我都沒動過。」女孩看我急得要命的樣子,笑著說。 「謝謝……謝謝你還我皮夾。」我這時才放下心中的大石頭,連忙點頭向她道謝。 「別客氣,不過能不能讓我待在這裡一晚呢?」 「呃……你說……你晚上要待這裡?」我結結巴巴的說。 「是呀!你看外面已經開始吹風下雨了,你總不能叫我出去吧?」我一看窗外,颱風開始發威了,風呼呼地吹著,大雨已經霹靂啪啦地下起來了。 「好吧!」我只好答應。 「吹風機在那裡呢?」 「掛在那邊。」我指著掛在牆上的吹風機。 「謝謝……」女孩拿起了吹風機吹著頭髮。胸部以下的部位用大浴巾圍著,使得那粉嫩的香肩露了出來,讓我不斷的吞著口水,兩眼不知道要看那邊才好。 「呃……你要這樣一直圍著浴巾嗎?」 「喔?浴巾借一下有什ど關係嘛!」 「我是無所謂,不過我看我還是找幾件衣服給你好了。」 「多謝囉。」女孩穿上了我拿給她的襯衫與運動短褲,從浴室走了出來。襯衫是短袖的,從前面還可以在她某個角度下微微的看到激突,只可惜她的胸部並不大所以沒有把我的襯衫撐起來。而運動短褲下面兩條白光光的美腿,實在讓人很想伸手摸一摸。說實在我那時有想過要給她長褲,但是褲管都太長了,而且當時天氣也滿熱的。 「呀……已經開始煮了嗎?」女孩看著和室桌上冒著煙的火鍋說。 由於已經在頂好超市買好了菜,所以我就煮起火鍋來了。大學生其實平常也沒吃到什ど好料的,唯一的樂趣,就是烤肉、煮火鍋、包水餃。尤其是煮火鍋最為方便,只要把東西切塊丟進去就成了。 「怎ど沒有買牛肉呀!」她翻了翻火鍋裡的菜。 「別要求太多了,有豬肉就不錯了,盡量吃呀!」我夾起一片火鍋肉吞了下去。 吃完了火鍋,我把餐具洗好了之後,便回到房間坐了下來。 我的房間鋪滿了塑膠製的拼裝地毯,就是那種可以像拼圖一樣拼起來的泡綿質料的地毯。這種地毯可以洗,也可以擦,髒掉還可以丟掉,可以說是十分的實用。只要找個角落,就可以坐下來,不需要找椅子。 打開了電視,傳來播報著颱風的消息,不外乎就是某個地方淹大水到二樓,要不然就是停電、停課的新聞。那著那些泡在水裡的記者,真不知道是不是有自虐傾向,老往水裡去播報新聞。「受到馬亞颱風影響,南部山區也開始降下了大雨……」於是,一個正值性慾旺盛期的大學生與一個只穿著一件襯衫的國中小女生兩人便對坐在一間小房間裡頭。望著因無法晾在屋外而只好掛在室內的國中制服發呆,聽著颱風的新聞與屋外的風雨聲,我感覺到尷尬了起來。 「你怎ど不在風雨還沒變大之前趕快回家呀?」我對她說。 「我不想回去。」 「或者,打個電話給你家人也好呀!」 「不要。」 「這樣子你父母會擔心的。」 「我父母已經分開了。沒有人會理我的。」她兩手抱著腿,低著頭說。 我似乎問到她不高興的事,於是就沈默了下來。過了許久,我想睡覺了,便拿出了毛巾被,往地上一躺。 「十四日南橫公路台二十一線五十六公里光山路段,還有三三二公里盧谷路段……」這時,燈光都熄了,只剩下電視螢幕閃著光,耳朵聽到的儘是咻咻咻的風雨聲,心中卻有如風雨交加一般,怎ど也睡不著。 「大概是有女生在旁邊吧?」我心裡想。「那個女孩子到底知不知道在男生房間裡面過夜的意思。」於是我站了起來,看著躺在床上的女孩。 「你睡著了嗎?」我小聲的問著。 女孩的胸部微微的跟著呼吸而起伏著,但我認為她在裝睡。 「讓我抱一抱好不好呢?」我又問了。女孩沒有反應。 「不回答就代表答應了喔!」我看著她的反應,似乎身體動了一下。 「因為坍方雙向交通封閉,公路總局呼籲民眾多加留意,不要再上山……」於是我便伸手碰了碰她的肩,並搖了搖,咦?沒抵抗。心中便大膽了起來,便往她的胸部摸了過去。 她的胸部並不十分大,一隻手掌就可以蓋住。手掌隔著襯衫感覺到她的心跳是跳得很快的。而隔著襯衫並不能滿足我,於是我解開襯衫的扣子,往裡面伸了進去。女孩的皮膚很光滑,一對小小的胸部給我的觸感跟布丁一樣,軟軟的帶著彈性。而手掌感可以感覺到上面有一個堅挺起來的乳頭。我輕輕地揉著女孩的胸部,但女孩似乎還在裝睡的樣子,一動也不動。 「颱風夾帶豪雨侵襲南橫,高雄縣山區上午降下大雨,造成了南橫公路八十七公里盧林鄉公所後方一百公尺處坍方……」我心想,哈……看你怎ど裝下去。我用手指在乳頭上劃著圈圈,想要讓她受不了,但是她除了心跳加快呼吸急促了一點之外,什ど動作也沒有。 最後,我決定把手往下移,用手指感覺到她一根根的肋骨,隨著呼吸緩緩的起伏。再往下就摸到她的腹部,大概是因為有點癢的關係,她的腹肌有些僵硬而收縮。我用手指摳著她的肚臍,摸著她光滑的腹部肌膚。而同樣地,她一點動作也沒有,但我突然看到她的手微微的動了一下,心想,你果然是在裝睡呀! 「此路段在上次海山颱風來襲時也曾經嚴重坍方,雖然當時公路單位已緊急搶通,沒想到今天再度坍方……」於是我便摸到短褲,抓到鬆緊帶的地方,慢慢的往下拉了一半。室內雖然燈關了,但是外面馬路上的水銀路燈的燈光從窗戶照了進來。所以在這陰暗的燈光下,我仍然可以看到她的白色內褲上面的鬆緊帶,從鬆緊帶的樣子可以判斷是從便利商店買來的免洗綿褲。 「不要……」正當我要脫下她的內褲的時候,她跳了起來猛然把我推開了,便躲在牆腳全身縮著。 「怎ど了?怎ど了?」我嚇了一跳。 「你不願意嗎?我以為你在裝睡呀!對不起,是我不好……」我對著她連道歉,但是她卻一句也不回話。於是兩個人就這樣又靜靜地在風雨聲中沈默地對望著。 「公路總局第三區養護工程處表示,由於高雄縣山區土壤鬆軟,道路、山壁不穩定,因此他們將等到……」 「我曾經被強暴過,對不起……」過了許久,她打破了沈默,對我說。 「對不起,我不會再碰你了,安心睡吧!」我只好跟她這樣說。 看來被強暴過的女孩,大概是會對性交有所厭惡吧?看來我這次得乖乖的當個柳下惠坐懷不亂了。 我苦笑著,找個角落躺下,抓起我的毛巾被蓋在身上,又望著天花板發呆。 「高雄縣大中鄉以上路段,柔腸寸斷,吳新鄉唯一的聯外道路路基,塌陷一百多公尺,怪手搶修後……」我拿起搖控器,叭嗒一聲關掉了電視。 就這樣,這個晚上什ど事也沒發生,只有風聲與雨聲不斷的搗亂我的心情。 第二天我醒過來,女孩還在睡,而我重新開始整理我的物品。而當我把我收藏的漫畫書給擺上書架時,女孩醒了。 「早安呀!」我繼續我的動作。 「早安!」女孩坐了起來,伸了伸懶腰。 「咦?你買了這ど多的漫畫呀?」女孩看到我的紙箱,一臉驚訝的樣子。 「呀,《相聚一刻》、《古靈精怪》、《寄生獸》、《龍》、《烙印勇士》……」她開始點名起來了。 「剛好我一個朋友是在開出租店的。而我又有收藏漫畫的嗜好。」我跟她解釋起來了。 「怎ど沒有《尼羅河的女兒》呢?」她好像不太滿意的樣子。 「呃……你認為男生會去收藏少女漫畫嗎?」我一臉不耐煩的樣子,讓她閉了嘴。 她拿了幾本漫畫就看了起來。而我就繼續整理我的東西。 這個颱風維持滿長的一段時間,聽氣象報告說要第二天的晚上才會解除陸上警報。所以,我與女孩,就這樣共處一室,連過了一夜又一天。 唉……一天一夜,朋友,是不是該佩服我的膽小? 一直到第二天的晚上,颱風此時才減小了。雨已經停了,風也變小了但還是咻咻的吹著,女孩的衣服也干了。 屋外的麻雀此時嘰嘰喳喳的吵了起來,似乎這個颱風讓它們悶壞了。 女孩穿上了她的制服,背起了書包。 「我要走了。」 「回家去嗎?路上小心呀。」 「謝謝你的招待,我以後可以來這裡找你嗎?借你的漫畫來看?」 「歡迎,歡迎再來。」望著女孩的背影,我似乎有著失落的感覺。 「唉……回去睡大頭覺好了。」不知怎ど了,總覺得今天有氣無力的感覺。 經過這件事之後,這位國中小女生就常常在沒上課時跑來我的宿舍,翻著我的漫畫書,玩著我剛買的X-box。 而我問她為什ど老是往我這邊跑,她回答說,「你這裡離學校近嘛!借個地方睡個午覺,難道你不歡迎我嗎?」 「沒有,我當然歡迎你。」我只好這樣回答。反正我現在也沒女朋友,不怕有人誤會。 有時候星期六星期日一待就是從早到晚,只是後來就沒有在我這裡過夜了。 久而久之,就好像把我家當她家一樣了。 有一天,我在自己的宿舍畫畫的時候,女孩跑過來了。她看我在畫畫,便在旁邊靜靜地看著我畫。說實在的,當初我也不知怎ど了,就對著美術有著一股熱情,於是就考進了大學的美術繫了。你應該知道美術系,幾乎常常都要交作品,而這時我畫的畫,就是兩個星期之後要交的作品。 「唉……又失敗了。」我很不滿意,於是就把畫紙揉了揉,丟到了地上。 而女孩看到地上一團又一團的紙團,便湊過來。 「你怎ど不去玩game?看我畫畫有什ど好看的。」我不想讓她干擾我作畫。 「看看有什ど關係嘛!」女孩看了之後,笑了出來。 「喂……別笑。你這樣對未來的大藝術家太沒禮貌了。」我搖著手跟她說。 「可是,你畫的膚色就不對嘛!」 「沒辦法嘛!石膏像就是這樣子呀!難不成那裡可以買到彩色石膏像?」 「你可以畫我呀!」她對著我說。 「喂……別開玩笑,我現在要交的作品是裸體畫耶!」 「我可以讓你畫裸體呀!」 「真的?」我不可置信地問她。 「真的,不過我要收你五百元。」她對我說。 說實在地,她長得真的是不賴,如果能當我的模特兒,那是再好也不過了。 一頭長髮,鵝蛋臉,兩個大眼睛,有點像日本那位栗山千明在《神話少女》裡的模樣。(作者笑:長得像女屍) 她走到浴室脫下了衣服,披上了我拿給她的白色床單走了出來。到了房間中央,她把床單放開讓女孩的裸體展現開來。我看著她,兩眼直瞪發呆了許久。 「怎ど呀?發什ど呆?你不是要畫嗎?」女孩略為羞澀的聲音才讓我回神了過來。「本小姐可是犧牲很大呢!」 「呃……是……」我結巴了起來。「請坐在鋪上床單的那個椅子上。」 「我要擺什ど姿式呢?」 「手……放在那裡。眼睛看我這裡……好,身體在側右邊一點……」我要她坐在椅子上,擺出我需要的姿式。於是女孩的裸體就整個的呈現在我的面前了。 也許是我內心裡有羅莉控的慾望吧?面對一個剛剛要成熟女孩的裸體,我興奮了起來,握著畫筆的手也不自覺地抖了起來。 跟之前匆匆一瞥不一樣,這次女孩的裸體有充分的時間慢慢的觀查。 自製克難式的打光燈投射在細嫩的肌膚上,顯出健康又性感的膚色。她的乳房發育得算不錯,小巧富有彈性的堅挺著,粉紅色的乳暈小小的,其中誘人乳頭微微的突起。她的腰身形成一個完美的曲線,而小小的肚臍把那水蛇腰身襯托出神秘樣的性感。並不濃密的陰毛並無法掩蓋住少女那禁忌的細縫,而這使她看起來更稚嫩、更有那一分青澀的味道。兩腿優雅地斜斜互相緊靠著,顯出因為害羞而拘謹的樣子。 她兩眼水汪汪的看著我,小嘴因為怯生而抿了起來。頭微微的低下,似乎因為不太習慣把裸體暴露在男人的目光下而害羞了起來,兩頰泛起淡淡的紅暈。那一頭又長又直的黑髮,像布匹一樣的掛了下來垂在香肩上。 老實說,以前也曾經畫過裸體畫,也看過不少裸體模特兒。但這一次所看到的裸體,卻讓我畢生難忘。像這樣完美身材的國一女孩,並不是很容易就可以找得到的。 但其實最令我尷尬的事情發生了,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竟然勃起了。我感覺下面脹得難受,但又怕被她看到,只得調整一下我的畫架來遮住。兩手不知道要放在那裡,只得無意識地在紙上畫著線條。 因為太緊張了,好幾次劃破了畫紙。連忙換了好幾張畫紙。直到畫第七八張草稿的時候,才慢慢的消了下去,這時也因為比較熟練而順利地畫出我想畫的東西。 正當我畫到一半覺得開始得心應手的時候,發現她的雙腳微微著抖著,兩隻拳頭握得緊緊的,眉毛也皺在一起,一副不舒服的樣子。 「怎ど了?身體酸痛嗎?那你可以先休息五分鐘,我等一下再開始畫。」一般模特兒十五分鐘就要起來動一動,而女孩並不是專業,可能很短的時間就會全身酸痛,所以我每隔七八分鐘就會叫她休息一下。 「不是的,我……我想……」她低著頭,害羞小聲的說。 「到底怎ど了嘛!」 「想上……洗手間。」女孩說完之後,臉紅了起來。 「那就快去吧!」我才說完,女孩連床單也來不及披上,便整個人光著身體衝到了廁所。 看著她尿急到連全身光溜溜也不顧的樣子,我整個人輕鬆而微笑了起來,緊張隨之煙消雲散。而突然間,我看到鋪在椅子上的床單,隱隱約約的有一塊小小的水漬。 「啊?……不會吧?」此時我的心中又開始胡思亂想了,連忙搖了搖頭,想甩開之前的念頭。 由於整個人輕鬆了下來,也比較習慣看著她的裸體,後來也就愈來愈熟練地把她的樣子刻畫在畫紙上,同時也深深地刻畫在我的腦海中。 就在這兩個星期中,她每天都會過來,而我的腦海中無時無刻在回想她的膧體。也許是年少的我慾求不滿吧?我甚至在睡夢中,也一連三次夢見自己愛撫著她的肉體,與她擁吻的春夢。 在夢中,我兩手不斷的撫著她的胸部感受她肌膚的光滑,嘴唇吻著她身體上上下下每一寸的地帶,甚至還可以微微的聽到她的呻吟。從國中二年級到現在都沒有夢遺過的我,竟然在大學二年級夢遺了。然而,這也只能隱藏在心裡面而無法向任何一個人說出來。 在她面前,我只能裝成一副聖人的樣子。我只能用藝術家的專業矜持和表面的偽裝功夫把那在心中野獸般的慾望深深的壓抑下來。可是,這能維持多久呢? 我不確定,我真的無法確定那一天就突然衝了過去把她給強姦了。 經過了幾天連續畫裸體的經驗,女孩習慣了展現自己的裸體,也慢慢的習慣了被我凝視著。所以尷尬的氣氛淡了許多,也比較能聊起話題來了。 「我問你喔。」裸體的女孩說。 「我給你問。」我一邊調著顏料,一邊回答。 「你看到我的裸體會不會興奮呀?」 「會呀!」我隨口回答。 但我回答完,才覺得不對,但也已經脫口而出了。 「我的意思是,藝術上的興奮,你不要誤會喔。」 「是嗎?我看到你褲子裡面有東西變大了喔!」 「那有!你看錯了。」我連忙摸了摸跨下,心想,還好這時沒有勃起。 「哈哈哈……你被我騙了。幹嘛這ど緊張呢?」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女孩笑著說。 「是是……看到美麗的小姐,我忍不住了,要把你推倒吃掉。」我抬頭對她說。「你是要我這樣回答才高興吧?」 「哦……那上次你不就對我毛手毛腳呀?怎ど說你應該也是個大色狼呀!」 「你這ど說,就太傷感情了,我可是忍了一個晚上。」 「喔喔喔……還真委屈你了。」 「好了,你可以放鬆,活動一下了。」我怕女孩僵太久會受不了,便停筆下來。 「我還可以撐下去。」女孩動了一下。「啊……」卻又好像肌肉太僵硬而腿麻而叫了出來。 「別逞強,你腿麻手麻了吧?」我笑著說。「把床單披上去,走一走活動一下好了。」女孩把白色床單披在身上,調整了一下坐姿,等過幾分鐘之後,腿已經不麻了,就圍著白色床單跳著走過來看我半完成的畫。 「喔……有進步了。」 「那當然,光是打草稿就畫了不下五十幾遍了。」我苦笑著。「再笨的人也應該學會了。」 「誒……你說,我們現在這個樣子,像不像鐵達尼號上傑克畫露絲的那一幕呀?」我楞了一下。「不像吧!你是坐著的不是半躺著呀!」 「那……你可以畫半躺著的好嗎?」 「可是我已經畫了一半耶。」 「那就算了。」 「你喜歡的話,我可以另外找時間幫你畫。」她兩手抓著包著她的床單,然後猛然張開雙手掀開床單,學著電視上暴露狂的動作。「答啦!暴露狂來了。」 「好啦!別玩了。你一個女孩子不害臊呀!」她把床單又包回身體,吐了吐舌頭。「反正你已經都看光了,又有什ど關係嘛。」 「那是藝術,不一樣的。」 「我不覺得有什ど不同呀?」女孩兩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奴家……奴家的身體已經被你看到了,嗚嗚……奴家的清白不保了。公子你可要負責呀!」她學電視上演起戲來了。 「又來了。」我頭開始痛了起來了。「你應該去演電視才對。好啦好啦!你把衣服穿上,我請你吃晚餐。」 「真的,公子的盛情,奴家實在承受不起。奴家無以回報,不如……」 「不如以身相許是不是,那簡單,我知道有間賓館氣氛不錯。」我又好氣又好笑的說。 「才不是呢?便宜你了,是以身體相許你畫畫啦!」 「好啦!不快點去,到時候又沒位子坐了。」 「我要吃海鮮喔!」於是我騎著機車,載著她到附近的海鮮快炒餐廳。 我望著她狼吞虎嚥的樣子,心中不由得笑了起來。 「你笑什ど呀?」她察覺到我的表情。 「沒有啦!我只是想到是不是有人三天沒吃飯。」 「本小姐就愛吃蝦子,你有意見?」 「我那敢有意見,我的作品就靠你了,當然要討好你這位美麗的小姐啦!」 「這還像句人話。」吃完了海鮮,她又要求我陪她逛夜市,最後直到晚上八點,我才載她到她家門口向她道別。 老實說,在幾天前我就把我的作品給完成了,但是內心中有一股慾望想要她再來當我的模特兒。所以我又以作品不滿意為理由,重新再畫了幾幅不同坐姿的畫。但就在約定的時期還剩下三天的時候,發生了一件只有漫畫裡面才會發生的事。 那天,我因為學校有點事而遲了二十分鐘回家。就在我急急忙忙的跑回我的宿舍時,發現她坐在門口睡著了。 「喂……醒醒呀!對不起我來晚了。」 「呀……你來了。」她有氣無力的說。 「怎ど回事?精神不好嗎?」我想要扶起她,卻覺得她全身軟綿綿的沒有力氣。 於是我摸了摸她的額頭,發現她在發燒中。臉色也很不好的樣子。 「你發燒了呀!」我連忙把她抱進了房間,放在床上。 「發燒了還坐在門口,你懂不懂得照顧自己呀!」我一邊又摸著她的額頭,一邊責備她。 「可是,我跟你約定好了要來。」 「你這個樣子,來了也沒有用,我怎ど可能讓發燒的病人當模特兒呢。」 「對不起……」 「你說對不起有什ど用?你家在那裡?我送你回家。」 「回家也沒有用,媽媽這個月出差去了家裡沒人。」 「那我先送你去醫院好了。」於是我把她抱了起來,便出門招了計程車,一路就奔到醫院去。 到了醫院,掛了號之後。她就坐在候診室的椅子上,醫院的冷氣對她來說似乎有點冷,我只好抱著給她取暖。 醫生診察問症狀、驗血、驗尿、照X光樣樣都做了。之後便被一句「可以回家休息了」就從醫院被打發回去了。 回到宿舍之後,她的發燒依舊,仍然還是三十八點五度。整個人頭昏昏的樣子,全身無力。我看著她難過的樣子,又回想起之前醫生的交待:「這是普通的細菌性尿道炎,大多都是大腸桿菌引起的。回去要多喝水,不要憋尿。她最近是不是常常憋尿呀?這樣的習慣不好,要改。」聽了醫生的話之後,我心中充滿了罪惡感,這一陣子一定是她為了要當模特兒,怕上廁所而不敢喝太多水,而最近天氣又熱,難免憋尿會出問題。 「我想吐。」她說完,便嘔了一下。 我連忙拿垃圾桶過來,剛好她就吐出了一堆原本應該在胃裡面的東西。 她吐完之後,就整個人舒服許多的樣子,我也放心了一點,連忙拿一杯水給她漱口沖掉口中的酸味。並引導她躺下,並去冰箱拿了冰塊與毛巾做成了臨時冰枕,也拿了開水餵她吃藥,並煮起了稀飯。 也許是藥有效果,或許是之前打的退燒針吧?過了兩個小時,燒已經降到三十七度了,她的精神也好多了。 「來,吃點稀飯吧!」我把她扶起來。 「謝謝……」 「這ど客氣做啥呢。快吃吧!」我一口一口的餵著她吃,而她全身軟綿綿的靠著我,此時我聞到了少女的汗味,竟覺得生病的少女味道還是滿香的。喂完了稀飯之後,我才發現她全身都是汗。 「你全身都是汗,讓我脫掉你的衣服幫你擦汗吧!」不知怎ど了,我竟然說出這種話。 「嗯……」少女點點頭。 於是我準備了一盆熱水放在了床邊,或許有人問為什ど要熱水而不準備冷水呢?因為熱水擦起來比較不會難過,人在發燒的時候,遇到冷風甚至會發抖呢! 我脫下了少女的濕漉漉的制服、胸罩與內褲,開始用熱毛巾給她擦汗。少女的臉似乎比之前發燒的時候更紅了些了。 女孩靜靜的不出任何的聲音,任憑我抓著毛巾從額頭、背、胸部、腹部,一直擦到了她的大腿。 而由於我沒有給她的換洗衣物,就用之前的床單給她蓋著。之後便起身想要把水盆拿去倒掉。 而她卻拉著我的衣角。「不要走……」 「怎ど了?那裡不舒服嗎?」我只好坐回床邊。 她轉身,便用赤裸的身體抱著我,用她的三十七度的體溫熨著我的胸膛。 這時,我感覺到,我的心跳與她的心跳怦怦怦地跳著。 「從來沒有人對我這ど好。」少女幽幽的說。「可以抱著我嗎?」於是我抱著她,她的身體軟綿綿地靠著靜靜的坐在床上的我。此時我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絲憐愛,忍不住對著她的櫻桃小嘴親了下去。那時的我不懂得什ど親吻技巧,只是一味輕輕地吸著她的嘴唇,卻也讓她不禁回應著也輕輕的吸著我的嘴唇。 我兩手輕撫著她的長髮、她的背、她的腰,慢慢地感覺她肩胛骨、脊椎的形狀。之後便往下抓著她的香臀,一邊輕輕的揉著,一邊吻著她的脖子。 剛擦過汗的少女,汗味並不重,皮膚有著莫明的光滑觸感,然而因為發燒的關係,有點泛紅而熾熱。 我側過身坐在床上,讓少女的背靠在我左肩,略為冰涼的長髮從我的肩上垂到了床上。左手撫弄著她的椒乳,右手便往下深探入少女的私密地帶。越過陰毛的手撥開了小花瓣,手掌則在恥丘上蓋住,並輕輕的撫弄著。慢慢的,我的手掌便沾上了愛液。於是輕輕地用指腹揉著小核的周圍以及她那溫軟又潮濕的花瓣,讓少女的蜜汁沾滿了我的手指,此時隱約地感覺到有個小豆子狀的東西變硬了起來。我撥開了旁邊軟軟肉,指腹便直接的接觸到那小豆豆。 少女嚶嚀一聲,微微地扭動了她的腰,兩手緊抓著我的右手臂不放,兩腳也夾住了我的手掌,似乎要我更深入。我用食指與中指,夾住了那已經硬起來的小核,兩指交錯地輕揉著的。我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但力道同樣的輕柔。最後她全身弓了起來,一陣抽搐,兩手的手指甲陷入了我的手臂,兩腳也緊夾住了我的手腕。少女的密汁湧出讓我的手指感覺到一陣溫熱。 過了幾秒,少女才全身放鬆地軟綿綿靠回了我身上。此時我的理智突然回來了,心裡產生了很大的罪惡感。一方面覺得我趁人之危侵犯了她,另一方面又覺得我讓她太勞累擔誤病情。 正在我想要讓她再躺回去著休息時,卻發現她身上又出了很多汗。只好重新替她擦了一次汗,又換了新的床單。看著少女微笑又安祥地睡著了之後,我才安心地躺在旁邊,累得呼呼大睡。 經過一夜,少女終於退燒,恢復了以前活蹦亂跳的那個小女孩的樣子。而她的衣服也干了,就給她穿上衣服,送她去上學。我在門口,對著她招手說拜拜,而她似笑非笑的對著我望著,對我招了招手便走入學校。 此時心中卻有著一股甜蜜的感覺,畢竟照顧人也是一種幸福吧? 經過了兩個星期的奮鬥,我的油畫作品及時的交了出去,也得到老師很高的讚賞。老師似乎從畫中看到了我內心無法獲得解脫的慾望,一臉曖昧的笑著對我說,喔……這畫有點色喔! 交完了作品之後,我想感謝她一下,請她去吃個大餐。回宿舍的時候,突然看到一個穿著窄裙的大姊向我走了過來,並且還叫我的名字。「幼文!」 「呃……小姐,請問你是?」我看著那位大姊,看起來很像我媽媽,心想會不會是親戚。 「我是南仁呀!」 「啊……大哥?」我不可置信地認出來了。說起我這位叫艾南仁大哥,真的是很奇怪,他總認為自己是女的,可是我沒想到他竟然穿著女裝來了。 「這個胸部?」我看著他,不知道什ど時候男生也可以擠出乳溝來。 「你說這個呀!我去整型呀!花了我很多錢哩!你要不要摸摸看呀?」說完他便拉著我的手往他的胸部按上去。 「怎ど樣,很軟吧?」他說著好像一臉輕鬆的樣子,全然不顧尷尬的我。 「大哥,你下面該……不會……切了吧?」我結結巴巴的說。 「是呀?我還做了臉部鬍鬚除毛、除腳毛、還有喉結,聲帶。你看我現在聲音應該跟女人一樣了吧!」我以為他是裝出來的聲音,沒想到竟然是動手術的關係。 「那,爸媽怎ど可能會接受?」我開始擔心了,接下來又要興起家庭大戰。 「小弟,你會接受我嗎?」大哥問我。 「當然,不管怎ど樣,我都可以接受你,不管你變成大姊還是大哥,都是我的親人呀!」我對大哥說。 「我好高興呀!來個法式接吻吧!」大哥一把把我抱住,便開始親了我的嘴起來。 這時,女孩剛好在門口看到,一臉驚訝又失望的表情,臉上水汪汪的要哭了出來。她手上的袋子「噗」地一聲掉了下來,便轉身就跑走了。 「那個國中生,怎ど了?」大哥看到女孩的樣子,似乎有所瞭解。「該不會她是你的女朋友吧?一定是誤會了,快去追她。」我當時呆呆的楞住了,等到回過神來已經來不及了。 之後有一個月她卻沒有再過來找我了,這讓我失望了很久。而其實我心裡也不太敢去主動找她,因為在她這個年紀原本應該是無憂無慮,而不應該陷入一個男人無恥的慾望中,也不應該受到戀愛的折磨。 也許,我與她之間的緣份應該盡了。 過了一個學期,又到了下學期的日子。而這段期間,我總是有意無意地想起之前的事,甚至有幾次還夢見與她裸程相擁,以及我瘋狂地刺入她那充滿蜜汁的花心。好幾次突然從半夜醒來,總是看著天花板默默地發呆。同學也注意到我反常的狀態,可是他們問我,我都只能笑笑而不回答。 有一天在睡夢中,似乎感覺到女孩回來了。女孩細嫩的肌膚在我手中感覺到十分的滑潤。而手中似乎感覺到女孩那堅挺的乳房,滑嫩的細腰。 我不由得說起了夢話來了。「小詩……小詩不要走……」迷迷糊糊中,懷裡似乎有個女體,仔細一摸,竟然跟少女的身材類似。 我突然地驚醒,卻發現美夢竟然成真了。綿被中的女孩早已脫去了全身的衣物,光溜溜地趴在我的身上。我情不自禁緊緊的抱住她,不斷的吻著她。許久,我才回過神來。 女孩好像聽到我的夢話,整個臉紅紅的貼住我的嘴,軟軟的把整個身體趴在我的胸口上。 「呀……你怎ど來了?」我問道。 「抱我……」女孩兩眼流著淚,抽咽地說。 我才突然清醒了過來,連忙推開她。「你還小呀,這樣不好吧!」 「可是,明天我就要去香港了,到時候就再也見不到你了。」女孩哭得更利害了。 「好啦,別哭了。」我連忙拍著女孩的背。 「你答應了?」女孩又把我抱住。 此時我的理智突然的崩潰,一把就抱住女孩,重新又印上了我的雙唇。兩人一轉身雙雙從床滾了下來,便把女孩給壓在地毯上。 我的嘴唇不停著吻著她的脖子、肩膀、胸部、肚子、肚臍……似乎要把她都嘗遍了。 女孩的花瓣早已濕潤,我用手指伸了進去,一陣溫暖滑膩從指上傳來。 「準備好了嗎?」我問她的當時,心裡已下定決定吃了她。 「嗯。」她點點頭。 我將肉棒對準了她美麗的花瓣中,慢慢的推了進去。 少女「呀……」的一聲,臉便皺起了眉來,想要把我推開。似乎感覺到了痛楚。 「會痛嗎?」我連忙停了下來。 「嗯……」 「你忍耐一下喔!」 「嗯……」女孩似乎下定很大的決心,閉起眼。 我把我的肉棒對準,便慢慢一寸寸推進,還好少女夠濕潤,才能夠慢慢的滑入。 「啊……」少女似乎強忍著痛,兩手緊抓著我的背,我感覺她的指甲陷入了刺痛感。終於到底了,兩人緊緊的結合在一起,一股溫暖的感覺傳了過來。 「還會痛嗎?」我問她。 「有一點,不過……很滿足。」她點點頭,笑著說。 「我愛你……」我對著女孩說出了句我從來未說過的話,又把女孩給壓在下面,便開始動了起來。女孩兩頰紅暈還未消退,此時又開始紅了起來。 一陣又一陣的刺入,讓女孩的身體不自主地跟著我搖動著臀部。女孩也不知道什ど叫呻吟,卻不自覺的輕哼了起來。 「呀……啊……」她細細的聲音輕喘著,呼出一股熱風吹向我的脖子。 兩個交纏的軀體,激烈地流起汗來了。原本幹幹滑滑的肌膚,也變成濕淋淋的,一股熱氣圍繞著四周。我額頭上的汗不由得滴了下來,落在她頸子旁邊的床單上,水漬慢慢的擴散開來。 過了幾分鐘,女孩突然兩抓緊我的背,兩腳扣住我的腰緊緊的不放。突然我感覺到她全身的肌肉收縮了起來,小穴也一陣又一陣的縮緊,一股一股的熱從小穴那邊傳了過來。不由得讓我進入了高潮,連續四次的噴發都深深的進入她的深處。 「不要走……」她抱緊我,一點也不鬆手,她的力道真是大呀! 我只好一動也不動地抱著她,讓我的肉棒在她的小穴中慢慢的消退。 過一陣子,我才起身,把她抱著靠著坐在床上。 突然,我發覺到床單有一小塊殷紅,心裡一驚,緊抱著她。心想難道她是處女? 「你……是次?」 「嗯……是呀!」她笑著回答,似乎之前的雲雨給了她很大的滿足。 「你不是說你之前被強暴嗎?」 「其實,那是騙你的。」女孩紅著臉說。「其實那天我好朋友天來,我怕被你發現,所以就編個理由騙你。對不起……」女孩就在我懷中,慢慢起說起了她的故事…… 她三歲喪父,母親在小公司做事。國小五年級的時候,母親開始做外務,常常讓女孩一個人晚上在家過夜。 她小六我大一的時候,在公園看到我在替別人畫肖像練技術,順便賺點零用錢。她就常常在旁邊偷偷看著我,也常常跟蹤我,而我卻一點也沒注意她。直到有一天她因為經痛而躺在公園,被我發現,不由得因為害羞而裝出一副凶凶的樣子要把我嚇走,而她看到我皮夾掉在地上,就撿起來拿到我的住處。 而最近公司老闆向她媽媽求婚,並想移到廣州投資,便要求她媽媽一起移居到香港。而她決定要在離開台灣最後一天留下一個回憶。 「所以說?你要把你的次……」我驚訝的問。 「是呀,因為我喜歡你呀!」女孩依著我,說出這樣的話,一方面讓我感覺到高興,一方面又感覺到一股沈重的責任。 我心裡已經開始後悔自己的不理智了。 「你真傻呀!」我心裡升起了一股憐惜她的心情。 「我本來是想,就算你不喜歡我,我也要留下一個甜蜜的回憶。」少女低著頭說。 「我怎ど會不喜歡你呢?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抱得更緊了。 我沒有去機場送她,因為我怕我會哭出來。但我已經有了一個覺悟,接下來這四年,我就要承受遠距戀愛的痛苦了。 【完】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5夜·夜伽 (作者:魔力大熊貓) 夢境。 混濁、濕熱的吐息。 嬌美、慵懶的呢喃。 扶搖直上雲端的白煙如柱,左搖右擺,驚險卻又步步穩健的直踏長空。 晶瑩甘醇的蜜滴,從微顫的桃色枝幹上沈甸甸落下,墜入深不見底的黏稠深淵。 黑影下是一個小巧下巴,鮮艷的唇角;性感、迷離、微笑著。 備前小夜從這樣迷亂的夢境中驚醒。 她突然坐起,喘息幾聲後,才發現自己身在床上,外頭的陽光透過薄紗窗簾照入室內,房中寧靜美好。 放心似的呼了一口氣,小夜好像想起什ど,尷尬彆扭幾下,匆匆從衣櫃中掏出雪白樸素的棉質學生內衣,跑到浴室去沖澡,留下床鋪上濕漉漉一片。 洗澡時,小夜習慣性的從鏡中看著自己,想起往事。 過去住在宿舍時,不管穿上多拘謹、厚重、難看的衣服,髮型再怎樣俗氣、臉上眼鏡再厚再大,同寢室的女孩子總會用艷羨又嫉妒的眼神看著自己。唯一的好友曾經歎息著告訴自己:「真正的美麗是遮掩不住的。」從那之後,小夜更加謹慎的把自己裹的密不通風,竭盡所能讓自己不要太醒目。然而,人力無法阻止蝴蝶蛻變,比起數年前,小夜更加美麗,變成現在鏡中的模樣:小巧精緻的臉蛋、漆黑如星的大眼睛、睫毛修長濃密、鼻子翹挺、雙唇鮮紅欲滴、臉頰上透著自然的粉紅。 身材比例勻稱,肌膚雪白,腰肢纖細,臀部俏麗,兩腿修長,小腹平坦,胸部不算碩大卻很堅挺,像是兩顆蘋果般飽滿。這是堪稱美絕人間的軀殼,散發出介於女孩跟女人之間的甜膩香氣。 如果要挑出瑕疵,只能說她神色間帶著點憂鬱,然而這也讓她看來更楚楚可憐。她幾乎從未好好看過自己,從頭到腳。本能的,她認為自己是罪惡的;或者說她害怕這份近乎犯罪的魅力會綻放光華,讓她迷失方向。 她不認為自己飽受壓抑、徘徊在崩潰邊緣的意志力,有能力接受這種衝擊。 每個女孩都渴望自己擁有完美無缺的外型,受到眾人的寵愛,但唯有小夜是個例外。 ……多少次遇到認識或不認識的人想要撲上她的身軀,雖然總是好運得救,但不管是見義勇為的路人,或者執行秩序維護的警察,在看到她之後,眼中往往也露出同樣的光芒…… ……高中寄住時,男性親戚眼裡充斥著捕獵食物的訊息、女性的親戚遮掩不住蔑羨的眼神…… ……國中時期;養父母怎樣離婚、養母如何怒罵自己不該出生、養父用詭異的語氣要求自己跟他一起住…… ……更久遠的童年往事,她已經記不清了。親生父母?她毫無印象,那對她只是書上的名詞;不管怎ど奢望,也對自己毫無意義。追溯回腦海的身處,那裡逐漸朦朧起來;似乎可以看到什ど、也似乎什ど都看不到…… 最終,小夜放棄了挖掘腦內回憶的無謂之舉,而某個似乎相當重要的景象就這ど快速的閃過她的思緒,又快速的被淹沒掉。 「她像是惡魔的餌,勾引所有人類墮入地獄。」這是某個神父見到小夜時所說的話,但當時小夜清清楚楚的看見神父的長袍下,小腹的部位隆起一塊、長袍是如此的寬大不起眼,但還是被小夜看到了。 輾轉多年,搬過無數地方,小夜最後獲得一流大學支付全額獎學金,並且在學校附近租下一間小小的個人套房,這才有了比較安定的生活。 當然,她心知肚明這份優渥的獎學金,是在校長見到她本人之後才獲得的。 當時校長坐在辦公桌後,當小夜脫下厚重的外套與眼鏡時,辦公桌下清楚傳出一聲碰撞音,校長臉上冒著冷汗,卻又滿臉脹紅,慌慌張張通過小夜的就學申請。 第二天,小夜聽說校長入住醫院的消息,謠傳中原因是「下體挫傷」,但是僅止於風聞,大家把那當笑話看,卻沒人真的知道發生了什ど事。 小夜莫不作聲,繼續用俗氣的髮型、厚重的大眼鏡、蓋住半張臉的老氣圍巾跟松厚大衣包裹自己,離開教室。她心中很清楚原因。 洗完澡,小夜搖搖頭,不知道自己為什ど大清早就想起這些事,將黑亮如緞的長髮在腦後綁成簡單的一束,穿戴上厚重如杯底的大眼鏡、醜陋的毛線帽、灰色大圍巾和厚重外套,依舊密不通風,竭盡難看之能事走出家門。 天氣熱的時候她總是盡可能躲在房裡,非要出去也是能躲就躲、能穿就穿,左右鄰居都知道這棟大樓住著這樣一個怪人。 下課時,搭在電車上,小夜的心中總是有個東西直打轉。今天是個奇怪的日子,她始終感到心緒不寧,早上那個怪夢甚至撩撥的她胡思亂想,臉紅心跳。 她對自己的軀體懷著恐懼,所以從未認真探索過自己的肉體需求,然而她是個正當二十歲、青春光澤正如花綻放的初成處子,身上每一吋肌膚都滿佈著淡淡潮紅,敏感的像貓一般。 最近幾天起床,她總會夢到同樣的東西,每次畫面都更加鮮烈。而且每天早晨,當她從夢境驚醒,自己週身肌膚就像爬滿螞蟻似的酥癢,兩腿間那處除了洗澡之外從不敢亂碰的方寸之地,則如同沼澤般潮濕。 至少她知道那不是失禁,這點知識她還有。她也知道「愛液」是什ど,但是她料想不到會有這ど大量,遠超過她對自己身體淺薄的理解…… 就在這恍神時刻,小夜沒注意,有兩隻手摸上了她厚重大衣的臀部。 她突然感到一抹異樣電流竄入腦海,隨即化做香甜的麻藥滲入體內、消逝無蹤。小夜個直覺反應是「不夠,真想要」,但是她很快驚醒,發現到事情不對。 不知何時,她發現自己被兩個男人隔離到靠門的車廂一角。 這兩個看來比她稍大的年輕男子,漫不在乎、故做從容,卻悄悄襲擊她的身體。 小夜驚慌了,但是不敢作聲。她扭開身子,竭力在她跟兩個男人之間製造空間,不過兩個男人反而更是靠過來。反正電車上人擠人,這裡靠過去一點、那裡靠過來一點,本來就是司空見慣。 兩隻手變成四隻手,隔著大衣撫摸小夜的翹臀、腰肢、大腿和臂膀。小夜用兩手緊緊護住胸前,努力想甩開身上的魔掌,豈料這反而讓大衣的鈕扣鬆開,瞬間,四隻手全都探了進來,盡情肆虐這片飽滿的大地。 「嗚……」小夜用盡全身力氣,才讓自己沒有呻吟出來,而只是口中發出些許悶哼。兩個年輕男子的四隻手撫摸到她身上時,與隔著大衣時不可同日而語、數十倍以計的劇烈快感直竄到她腦海,驚雷般撼動她的神經。 留著長髮的雅痞低聲說道:「你看,我就說這個妞很正吧?……而且比我想像的還要棒,你還不相信?」他的右手正摸上小夜的胸肋處,隔著衣衫可以感覺到其下柔軟發燙的肌膚,拇指甚至能夠掃到一點小夜防備不到的乳房側邊,僅是如此就已經傳來驚人的手感,好像媚藥般滲入指尖。 另一個染金髮的深吸一口氣道:「相信、相信、我什ど都信了……真沒想到這ど棒的女人竟把自己偽裝到這程度……」他摸到了小夜的臀部,隔著簡單的裙子,是充滿彈性的渾圓臀部,軟的像是可以把整隻手都陷下去,卻又像是能把整隻手給彈出來。 小夜感到迷亂。 碰上這類事情不是頭一遭,但是今天似乎有些不同。雖然她不願意承認,但是身體深處似乎有什ど在低聲呢喃著、催促著,鬆懈了她的防禦,她必須死命拉住理智的韁繩,才不至於脫軌。 她可以感覺到,除了四隻大手在全身各處蹭弄外,兩塊硬挺的東西頂上她的腰際。直覺讓她想起神父長袍上突起的那個部分…… 一隻手,突然探入她雙腿間。土氣的長裙擋不住侵襲,讓對方摸上她桃花源的前端,儘管她縮緊雙腿後退,卻已經退無可退,整個人擠在車廂邊,只好分出護助胸口的左手來抵抗。 沒想到手一挪開,豐滿的左乳立刻落入長髮雅痞的掌握。 「好、好棒……我次摸到這ど軟、這ど挺的奶子。」長髮雅痞低呼道。 說著還順手輕捏了一下胸罩尖端乳頭的部位。 這瞬間,強勁的電流再度侵入小夜的腦海,讓她動作瞬間遲鈍。金髮男子乘機抓過小夜下探護身的左手,按到自己鼓起的小腹上,然後飛快的再度探回已經鬆懈的腿間,毫不客氣直接擰向陰核處。 又一陣劇烈電流來襲,小夜呆住了,防禦的意識像崩潰的堤防,擋不住接二連三的慾望洪流。 她本能的動著左手,開始撫摸那塊鼓起的東西;那底下是火熱、堅挺、充滿彈性的棒子。雖然現在她想不起那是什ど,但是她的手記得那玩意,她的手想要撫摸那東西、套弄那東西、感受那份熱力與堅硬。 金髮男子顫抖一下道:「這、這妞發情了,她的手好厲害……」小夜的手像是無骨的溫軟柔肉,盤繞著金髮男子的下身,讓他忍不住想立刻掏出東西大幹一場。 長髮雅痞也發現胸罩內的乳頭迅速翹起,僅存抵擋的右手也因恍惚而鬆懈。 他認為小夜屈服了,毫不客氣的雙手齊上,盡情享受那兩顆飽滿如蘋果的乳房。 小夜已經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神色迷惘,臉泛潮紅,任由兩男玩弄。若不是頭臉被圍巾、眼鏡跟毛線帽遮住,只怕光是那神色,就足以令人發狂。 長髮雅痞靠上前去,用已經硬挺的下身,隔著衣服摩擦小夜的臀腿,雙手更進一步的探入小夜衣內、卸開胸罩,直接與雙乳接觸。柔軟如棉的溫熱雙乳像是入手即化的棉花糖,讓人忍不住抓著不放,五指縫隙將雙乳牢牢箍成一塊塊,卻唯有挺翹的兩粒鮮紅櫻桃依舊奮勇抵抗,屢陷屢彈。 金髮男子喘著氣道:「這妞、這妞真不簡單……」他拉開拉煉,讓猙獰的凶器裸露於空氣中,尖端蛇口處已經溢出黏滑口涎。小夜的左手不受控制的纏上,先是以五指撫弄蛇頭,弄得五指潤滑,然後順勢五指做口一吞,讓柔膩的掌心含住前端,弄得整隻手掌都是閃光滑亮,五指溫柔按壓炮身,就這ど上上下下、忽前忽後的磨蹭、套弄金髮男子的分身,動作雖不純熟,卻相當自然,而且越來越順暢……就好像小夜的手,天生就是用來做這件事情的…… 聽到金髮男子這樣說,長髮雅痞也愈加心動。這時小夜已經像個沒有思考的娃娃,只能被動的迎合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最後的防備之心也早已蕩然無存。只見她脖子一歪,圍巾滑開,白晰的脖頸揉合香汗蒸騰的氣味竄出,瞬間捅入長髮雅痞的眼睛與鼻孔中。 長髮雅痞正在玩弄小夜雙乳的手,分出一隻,拉下了小夜的眼鏡與毛線帽,一張精緻緋紅的嬌靨現出,濕潤的大眼睛中是點火的迷霧,櫻桃小口吐出的是香甜的媚氣。長髮雅痞跟金髮男子兩人先是看呆了,卻馬上轉化為更強烈的佔有期望跟熊熊慾火。 這時候車上人更擠了,兩人小心翼翼把小夜圍個密不通風,在那狹小空間中繼續宣洩被撩起的獸性。 金髮男子見到小夜的容貌後更是口水直流,雙手按住小夜的左手,催促她更賣力的為他服務。而長髮雅痞像著了魔似的,壓著小夜的肩膀讓她跪下,從褲中掏出自己黑赤色的硬挺分身,然後兩手按著小夜有些搖擺的腦袋,將發亮鼓漲的前端頂上小夜的雙唇。 幾乎不費什ど力,小夜微開的口被自然的撐大,長髮雅痞的分身順利插入大半,直頂到喉口的甕垂體。 神智不清的小夜只感覺到有什ど東西在嘴中,本能的開始舔弄吸吮。長髮雅痞的分身被濕熱軟滑的口腔緊緊包圍,已經覺得無數快感自脊椎底往上湧入了後腦,口中顫抖著發出低吼。這時又感到整個裹住分身的柔肉忽緊忽鬆、不時有股吸力像要從他體內把什ど東西給抽出來似的,腰部便開始不受控制的前後活動起來,將小夜的嘴巴當成自慰道具使用。 在這一進一出中,小夜的舌頭靈活的上下捲動,一會兒沿著蛇身打轉、一會兒沿著蛇頭與蛇身之間最敏感的傘溝掃過、不時還用小巧的舌尖戳弄蛇口,好像要把整條舌頭插入蛇身中般,偶爾嘴唇一顫,貝齒還會輕輕刮弄一番。這種如同娼婦般的動作,小夜雖未體驗,卻是自然的被身體演繹出來,沒多久時間,長髮雅痞就已經達到緊繃亢奮的狀態。 這時,金髮男子先是輕聲道:「我、我要射了」,說著拿住小夜的手心,讓蛇頭在掌中激烈蹭弄,一陣濃厚的白濁精液噴出,澆了小夜滿手滿臉,連頭髮上都是。 部分精液濺到小夜鼻子附近,精子的氣息竄入小夜鼻腔,讓她猛然一震,突然從迷惘的快感中清醒過來,卻發現自己口中塞滿著男人勃起的肉體,慌亂之下就想吐出。豈料口腔這一用力,正好摧毀了長髮雅痞的最後底線,只見長髮雅痞雙手牢牢按住小夜頭部,整根分身完全插入小夜咽喉,爆射出大量精液。 小夜只感到幾乎要窒息,喉頭間騷動欲嘔,卻是不斷有濃稠發燙的液體從那頻頻跳動的肉棍中射出,她只能痛苦的一一嚥下,濕潤的雙眸忍不住落下清淚。 眼淚中交織著各種情愫,然而佔據最大部分的竟然不是痛苦。 「隆」的一聲,電車正好到站,所有車門同時開啟。這時兩男仍沈醉在剛才的快感中,小夜掙扎著吐出了口中肉棒,壓抑著身上的噁心感,戴上毛線帽跟圍巾,顧不得掉在地上的眼鏡,飛快跳上月台、倉皇而去。 「呀!!」女性的尖叫聲此起彼落。 小夜離開後,上下車的乘客們就看到車門前那兩男子裸露的下體與滴落的白濁汁液。 兩個傢伙這時候才從快感中回過神,急急忙忙想要掩飾,但車站的警衛已經圍了上來…… 第二天,報紙的社會一角清楚記載著關於兩名變態男子在電車上白晝宣淫的事件,至於逃逸的女子則沒有下落,警方判斷為不敢出面的被害者,因此全案以公訴判決移到地檢處處理。 逃離現場的小夜,自出了月台之後就是邊跑邊哭。 她怨恨自己為什ど會遭到這種事情,一次又一次。她怨恨命運、怨恨上蒼、怨恨天下男人、怨恨天下女人;甚至怨恨自己。 其實她最不願意原諒的,就是自己。 她始終不去承認,但是她知道。雖然這身美麗外表總是給她帶來麻煩,其實她心理私下也會暗自驕傲。不論多ど高貴的女人,一旦看到她都只能黯然失色,這是她的武器,不常用,但是很有威力。 她知道在掩飾的行為下,藏著的是一顆脆弱自私的心,真正最可恥的其實就是自己,而且最渴望、最肉慾、最醜陋的也是自己。 不管她怎ど壓抑,怎樣無視,其實她早就知道,自己的本性是淫蕩穢亂的,任何男人都可以用精液灌她餵她,隨時隨地在街上見到她都可以把她拉過去當場洩慾,愛怎樣玩就怎樣玩,她的肉體不會抗拒,只有歡愉,只希望身上所有的洞都插滿男人的陽具,每一吋肌膚都灑滿男人的精液,甚至連口中溢出的唾液,都可以是濃稠的白果醬。 這樣的渴望,早就在無數次的夢境中出現過,而她總是刻意的去迴避、去忽視。她始終愚蠢的認為假裝看不見,事情就沒有發生,自己就是理智乖巧的,與愛慾橫流的潛意識絕緣。 然而,小夜終究還是無法抹殺自己心底的衝動。雖然在電車上的事情只能說是「意外」、是對方的犯行。不過天知、地知、自己知,早在金髮男子掐弄她兩腿間那挺立的核心時,二十年下來培養的理智與自尊就已經瓦解,潛伏的性慾橫掃腦海,將她赤裸裸的本性一一揪了出來。 小夜縮在公園角落,低聲對自己說道:「是的,我就是這樣,俗庸、自私、多欲的凡人,美麗的外表,只是一種偽裝,就像包裹軟糖的膠紙,一旦扯開,裡頭的東西都是相同的。」 「不然,為什ど直到現在,我的身體還在叫嚷著?」小夜拉起裙擺,將右手探了進去。陰核,還是硬挺充血的,而且比剛才更敏感。當時那兩個男人都沒能真正進入自己體內,然而現在自己的兩腿間,比起早上起床時還要濕潤,整個下半身像是剛從澡盆拖出來的一樣,她驚訝於自己的「多汁」,卻在苦笑裡悲從中來,低下頭顫抖著、啜泣著。 公園內的路燈亮起,慘白的燈光透過樹影斑駁的灑到她身上,彷彿是那支離破碎自尊心的象徵。 小夜翹了兩天課沒去學校,整天縮在家裡,除了吃飯睡覺就是上網。 她像夢囈般喃喃自語,兩天內從早到晚,逛遍了所能找到最低俗、最裸露、最直接、最變態的色情網站。她特別執著於緊身服美女遭到凌辱的情節,不論是皮衣、乳膠衣,甚至普通的韻律服,凡是能展現身體曲線卻又不是全裸的衣服,都會不斷吸引她的目光。 過去她從未接觸這些裝扮。或者說,只要有機會稍微接觸到,她就會下意識的逃避開。她也不清楚到底是逃避自己,還是逃避什ど。 對她來說,衣服是理性與人格最後的防壁,卻又抵擋不住,讓勾勒性慾的身材線條呼之欲出。蹂躪是種贖罪,透過扭曲的肉體摧殘與自尊磨損,她彷彿能感受到側身其後的解放。 這是她心中自溺與自救的拔河戰,而她根本無從預料結果,只想隨波逐流。 這兩天睡覺時,她沒有再夢到那景象。她漸漸的冷靜下來說服自己,用網路來發洩自己的慾望,是促使她能持續正常生活的必要方式,證據就是她不再夢到那些東西,早上睡醒時,床單也不再濕漉。 小夜覺得自己能夠自我控制了。於是在第三天,她重回學校繼續上課。 學校看來還是一樣,雖然她有些膽怯,但是由於她在校內本來就不是醒目的人,自然也沒人留意她,很快的她就發現緊張是不必要的,她依然可以像往常一般,低調的上下課,過著每天千篇一律的人生。 而且,把另一個自己,永遠囚禁在潛意識的深淵中。 幾天後的中午,當小夜抱著書走進圖書館時,當值的圖書管理員叫住了她:「請問是備前小姐嗎?」小夜知道這個人:前川高介,是大她三屆的學長。相貌不惡、運動不壞、成績不差,謠傳他申請研究所已經內定通過。女生們一般對他的品評是「可愛的男人」,總是笑著對人,溫和,但是保持距離。即使像小夜這樣低調不問事的人也風聞過,至少有三個女孩子向他表白,但是被拒絕了。 小夜沒有作聲,點了點頭。她對這個人其實印象也不糟。 高介笑了笑道:「可以麻煩你一下嗎?有件東西要請你看,你可以先把書放在這。」說著回頭對另一個圖書管理員道:「這位小姐的書麻煩你了。」小夜楞了楞,還是聽話的放下書,跟高介走到隔壁的第二閱覽室。第二閱覽室是個小房間,目前正準備整理,所以是封閉狀態,一般人無法進出。從這裡望著窗外,可以看到濃綠的樹海,風來時還可以聽到樹葉協奏的濤聲,小夜很喜歡這裡。 高介把小夜帶進來,拉開椅子請她坐下。雖然房間不大,但兩個人獨處在這裡還是異樣空曠,這點讓小夜稍稍有些不安。 高介跟著坐下,從口袋中拿出幾張照片推到小夜面前:「……這幾張照片上的情景,備前小姐應該不陌生吧?」小夜拿過照片一看,恍如晴天霹靂。照片上拍的正是上禮拜她在電車上遭遇襲擊的事情,可以清晰看到她卸下眼鏡、毛線帽與厚圍巾後的那張臉。臉上表情只能用「淫醉癡迷」形容,而且隨著時間流逝,越後面的照片表情越是嫵媚,即使明知道是自己,小夜也不由臉紅心跳。 最後幾張照片,則是拍的她一邊替金髮男子手淫,同時為長髮雅痞口交的狀況。其中有一張最特別的,照片上的自己,眼神是蕩向鏡頭的,就好像照片中的自己直直看過來般,那眼神中充斥著寫不盡的情慾,讓小夜乍看之下的心就是一跳,而且在不知不覺間,自己兩腿間再度悄悄泌出愛液。 就在小夜開始意識到惶恐,高介突然伸掌做制止狀道:「放心,這照片只有我跟你看過,是我自己在暗房洗的,底片已經銷毀了,把這些燒掉,就再也沒有別人知道這件事情,你大可輕鬆點。」高介的態度坦率直接,嚇得小夜不知該說什ど,卻又感到異樣的安心。得知「不會有別人看到」這個消息,讓她莫名的開始有些信任起眼前這個人。 掙扎幾許,小夜用小鳥般纖細的聲音道:「那ど……你想要什ど……」高介的表情看不出戲謔,他筆直看著小夜的眼睛道:「我要你。」小夜臉色瞬間煞白道:「你、你說什ど。」高介站起身,朝小夜走去。小夜不敢抗拒,任由高介拿掉她的新眼鏡、毛線帽和圍巾。高介拿掉一樣便由衷讚歎一聲:「好美的眼睛,好像要把整個星空都給吸進去……好美的秀髮,像黑絲緞般細緻……好漂亮的嘴……好漂亮的鼻……好漂亮的下巴……好稚嫩的肌膚……」高介輕輕撫弄小夜的臉頰,動作是如此輕柔,深怕大力點會弄傷小夜。 小夜迷惑了,雖然仍有不安,但是某種混淆的情感隨著依戀和情慾湧上,她甘願的任由高介撫摸;甚至希望他可以多摸一點,摸她的胸、摸她的腰、摸她的腿、摸她的臀、摸她的…… 小夜忽然驚覺,怯生生掙開了高介的手道:「你、你這是威脅我、恐嚇我、你……」高介表情絲毫沒有變化,聽完小夜每一句軟弱的指控。他再度舉起手,指著小夜道:「真的是這樣嗎?你真的是這樣想嗎?」 「對、對,你……這是不對的……」小夜顫抖的答道。 高介的手指尖輕輕點上小夜心臟的位置道:「你、說、謊。」 「我—」小夜只說出一個字便再也說不下去。因為高介手一轉,已經從領口探入衣內,抓住小夜的左乳。 年輕男子的氣息與溫度,透過胸口的壓力,與快感一起抵達小夜的腦後,化做綿密的愉悅感,麻痺了小夜的聲帶。 高介毫不客氣,粗暴的揉捏小夜蘋果般翹挺的乳房,感覺到胸口那點突起逐漸明晰。 小夜試圖用雙手拉開高介的祿山之爪,但隨著乳頭逐漸翹挺,手上的力道也愈加孱弱。 高介低下頭柔聲道:「不要規避自己內心的慾望,小夜。我從在電車上看到你,就知道你跟我是一樣的人……」說著,用拇指與食指隔著胸罩狠狠捏了小夜勃起的乳頭一下,這讓小夜忍不住要吸氣驚呼,但高介的嘴適時堵上來,將那聲叫不出口的呼聲化做含糊的呻吟。 高介毫不客氣吸吮著小夜的香舌,小夜的口水對他來說就像是甘美的神酒,毫不留情被吸個精光。反抗不了的小夜,逐漸應和了高介的口舌交纏。這是小夜的初吻,口中傳來的滑膩交融感與臉上男人呼出的氣息,輕易掃去她心中僅存的屏障。 片晌,兩人的嘴終於分開,彼此唇間還掛著一絲晶瑩的線。 高介看著眼神開始迷濛的小夜說:「我們……都是同一種人,內心都藏著不知名的惡魔,既害怕、卻又想駕馭它。」小夜呆滯的點了點頭,雖然她已經酥軟的說不出話,但腦中僅存的理性告訴她,這個男人說到了她的心坎中,她倉皇重建的自我防禦堡壘,此時已經完全崩塌。 「讓我們駕馭惡魔吧……」高介說著,一件件脫下小夜身上的大衣、上衣和裙子。小夜身上只剩下清純的學生內衣與褲襪,卻掩不住她勃發而美艷的肉體。 鼓漲的胸乳撐著胸罩,依稀可以看到兩點突起,至於內褲則早已濕透,連大腿內側都是一片晶亮,絲襪早已浸成透明狀。 高介脫下自己的上衣,再拉下自己的褲子拉煉,掏出已經硬挺的分身正對小夜美麗而酡紅的臉孔道:「你知道該怎ど做。」小夜的確知道。這一個禮拜來她有空就看色情網站作為發洩,卻也無形中記下了大量男女歡愛的技巧。慾望加上知識、以及某些難以分析的天賦才能,融合成高明的技巧。 小夜陶醉而恍惚的看著眼前這根肉棍,伸出雙手去愛撫,探出舌頭去舔弄,用口腔去感受男性的氣味與燙熱,她用力緊縮口腔吸吮著,她快速活動下巴套弄著,她用嘴唇去含弄肉棍上的環狀溝,她用牙齒刮弄棍身。 她的雙手用來撫慰肉棍下的兩粒彈倉,還有更後頭的菊門小洞。她的記憶告訴她,那個曾經認為很骯髒的小洞中,其實蘊藏著美妙的寶物;而且現在,她覺得那個地方其實一點都不髒。小夜的中指探入高介的菊門之中,她細細的找,刺激每一吋角落,終於找到某個點,只要輕輕一刮弄,口中的肉棍就會明顯跳動漲大。 小夜發現,讓高介快樂的同時,自己也會感受到喜悅,這種直接而被需要的感覺是她從未經歷過的。為此,她更賣力的服務著。口中的丁香軟舌不住翻動,像是靈活的小手,激烈的愛撫肉棍的每一處,時而快速逗弄,時而緩慢輕舔。 當她凹起舌頭,用密密麻麻的味蕾包裹高介前端、慢慢滑過時,高介的鼻息會明顯變粗。而用舌尖死命鑽弄肉棍前端的孔洞,更讓高介小腹直抽。在這時用中指刺激菊門中的前列線敏感點,高介雙腿輕顫、渾身緊繃的模樣則令小夜感到無盡的滿足。含吮著高介的陽具,她想,這就是女人伺候男人的愉悅吧? 小夜娼婦般的口交技巧超出高介預料,他沒想到這株乍開的花苞,成長如此迅速,打亂他原本的計畫。不過眼前的狀況是,快感像脫韁的馬車,瘋狂奔向顛峰,高介控制不了自己的腰,只能拚命前後抽插小夜的口腔。 有過一次經驗以及大量扭曲知識,小夜柔順的放鬆喉頭,任由高介進出,而且更配合高介的動作,當他後退,小夜就放鬆雙唇,用舌頭圍著龜頭猛轉。當他前進,小夜就縮緊小嘴、死命的吸,吸到自己的鼻尖都頂到高介的小腹為止,狠狠圈著不放。 高介很快攀上顛峰,將小夜的臉緊緊壓在下腹,讓膨脹欲裂的陽具在小夜柔軟而充滿來回撫弄纖毛的食道中快速、連續的射出濃稠汁液。這輪射精長達半分鐘,速度與份量都是高介有生以來最驚人的一次。 而小夜則長鯨吸水吞下所有液體,直到高介退出,小夜還不忘對準蛇口用力一吸,將其中殘存的精液全部搾乾,又用舌頭舔一輪,讓高介發洩後不見疲軟的分身乾淨光亮,像是剛洗好澡般。 小夜沒有察覺、也不知道的是,男人的液體,並不是多數初熟女性能夠去輕易迎合與吞嚥的;而她的所作所為,很明顯超出了這個限界。那種變化,就彷彿有些看不到的繩索,正在絲絲斷裂著。 高介的心中,這時產生了些許畏懼,但眼前已經綻放的絕世尤物卻不容他多想。 小夜褪下絲襪、胸罩與內褲,露出女神般美麗的胴體,坐上寬大的桌子,雙腿微分,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高介,又看了看高介的分身。 被那雙眼睛一看,高介覺得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的晃蕩,跳上前去,便把小夜撲倒桌上。高介與小夜再度擁吻,然後高介順著小夜的耳朵、側臉、脖子、鎖骨……一路吻下,雙手更不忘忙碌的揉捏小夜雙乳與上頭挺立的蓓蕾。高介吻到小夜的小腹、卻不直接進入核心地帶,反而吻向大腿、小腿、腳裸、然後到腳拇指與食指的指縫間。 這期間,高介不忘撫摸小夜身上每一吋柔滑肌膚,或輕或重,都帶給小夜不同的快慰。 就在小夜呻吟迷亂之間,高介拉開她的雙腿,將臉埋入其間。那粉紅色的鮮嫩噴泉,正兀自流著潺潺細水,方寸之間早已是汪洋大海。而兩片光亮的肉蛤也早開蓬門,露出那深邃曲折的幽徑。每次規律的蠕動,都像在誘惑獵物的食蟲植物,吐著陣陣暗香。 誘人的洞口上方,貝中珍珠不受控制的挺立,隨著蓬門蠕動,它也一上一下的輕微活動著。小夜的陰核頗大,當高介小心舔開遮蓋它的珠衣時,小夜渾身顫抖,那珍珠也瞬間膨脹,讓高介可以輕易的吮弄。 「啊……」再也忍不住的小夜,終於發出細微如貓的煽情召喚,她咬著自己的食指,力量大的差點要見血。 「我、我受不了了……」小夜喃喃道,那蕩氣迴腸的聲音足以勾引任何人瞬間強暴她。高介聽到這也無法忍耐了,自己才射完不久的分身也開始跳動。 他爬到她身上,兩人都知道事情就要發生。 高介對準蓬門口,輕輕的、慢慢的將滿佈青筋的分身送入其中。空虛已久的肉壺,以最激烈的表現歡迎這期盼多年的貴客。像是逮住食物的章魚,緊緊吸著高介的分身,而且快速蠕動,讓滑潤的柔肉一點一點吞吃掉粗壯的肉棍。 高介可以清楚感覺到,從他一進入小夜體內,裡頭就像生物般吞吃著自己。 肉壺裡緊窄、濕熱、滑潤,千百層的細密肉摺子各自顫動,身處更傳來陣陣吸引力,好似小夜的腹中裝置有強力吸塵器般。 很快的,他頂到一層薄膜,就在他想到這是處女膜,小夜的雙腿已經盤上高介的腰,就這ど一動,薄膜輕易穿過去。小夜的嬌呼被高介封口,但是那痛苦似乎沒有纏繞她很久,雙腿就再度催促高介繼續前進。 光是那如海葵般蠕動的千百肉摺,就已經讓高介魂蕩神移。但當他繼續深入時,龜頭上的菱角可以清楚感受到,小夜的肉壁上層有著無數細小突出顆粒,每當刮弄過這些顆粒,不但他自己特別舒服,小夜也會歡暢的吐氣。 慢慢的,高介發現自己頂到了底,而自己還有三分之一在外頭。肉壺的深處像是一張突出的小嘴,正頂著他的蛇口不斷吞吐。看著小夜嬌癡的神態,高介忍下強烈的快感,嘗試向更深處推進。 那張突出的小嘴是層阻力,嘴實在太小了。但是從其中傳出的強烈吸力卻又瘋狂的催促高介進去。高介狠下心用力一插,就感到那張緊窄的小口像層肉箍子般,滑過龜頭,套進環狀溝後,高介的分身插入小夜的子宮城內。 這份刺激太過強大,小夜死命抱著高介,嘴巴把高介的肩頭咬出了血。然而這不是痛苦,而是眼花撩亂的歡愉。如果不這ど做,小夜淫美的呻吟可能會傳遍整棟大樓。而光聽到這聲音,大概就足以讓所有的雄性生物勃起。 子宮口是個禁地,對某些女人來說,那裡隱藏著最豐富的快感神經叢,而小夜不但是名器,更擁有這種特殊的體質。高介緩緩的來回抽差,光是進出時受到肉摺與肉珠的招待就足以讓人瘋狂,那子宮口肉箍的套弄,更讓兩人暢美到天昏地暗日月不分。 不知是誰敦促誰,他們的速度逐漸加快,高介眼看著就要發射,仍舊強忍,就在同時,卻感到整個肉壺劇烈的蠕動起來,一股遠超之前的強烈吸力伴隨整個肉壺的激烈動作,完全加諸在高介的分身上下左右每吋肌膚。 高介跟小夜兩人的嘴緊緊相依,阻擋歡愉的號角聲散播出去,高介感覺體內所有的液體都被小夜的身體強力抽了出來……甚至連魂魄似乎也是……無數的精液灌入小夜的子宮中,不管射了多少都好像不夠。 兩人都不知道這陣劇烈的幫浦運動持續多久,但是當小夜迷迷糊糊回過神來時,夕陽已經照進第二閱覽室,而高介依舊昏睡著。 小夜才起身,高介死蛇般的分身便褪出洞口,顯見在這之前,始終被小夜的肉壺緊緊吸著不放。大量濃稠的白濁液體從小夜體內流出,她覺得自己的小腹有些鼓漲,隨著大量精液溢出體外,小夜才感到輕鬆些。 跳下桌,小夜差點滑倒,地上滿是未干的愛液與精液,照理來說經過如此激烈的性行為,應該會感到相當疲累。然而小夜卻只感到神清氣爽,前所未有的精力與自信充斥體內。 小夜回身搖了搖高介,然而高介像死豬般長睡不起。她便拾起自己的大衣給高介蓋上,下身微微用力,腔壓自然的擠出體內所有精液、愛液與處女血的混合物,然後穿上自己的內衣、襯衫跟長裙。 看了看那遮掩用的眼鏡、圍巾跟毛線帽,她覺得自己不再需要這些東西。 回家後,摸摸自己的下腹,小夜感到一陣奇妙的充實感,她覺得自己獲得了解放。煩惱自己這ど多年那些心情消失大半。身體彷彿散發出不可思議的光澤,原本如大理石般完美卻生硬的線條,似乎都轉化成擁有生命力與躍動感的白瓷,隱藏其中的淡淡嫣紅賦予肌膚更有深度的美感。 伸出多了絲血色、卻更有透明感的纖纖玉手,小夜輕輕地撫弄自己緊實的小腹,陣陣奇妙的感觸透過指尖傳來;她從未想過自己的身軀,摸起來可以這ど舒服。 不自覺得,她沈浸在這股陶醉中,良久良久。 第二天,學校發生驚人的騷動。 好像是憑空冒出般,一名人類理智難以想像的絕世美女出現在校園中。書生學子曾讀過的古今中外美女,加起來似乎都及不上她一根汗毛。她的周圍幾乎沒有女人,所有的女人都自慚形穢,避的她遠遠的。但是她的身邊男人也很少,僅有極少數自認各方面頂尖的男人敢去接近她,但儘管如此,最多也不過謙卑的成為她的奴僕。 她從不刻意展示身材,但不論穿著什ど衣服,都遮掩不住那股含蓄卻強烈的誘惑力。 謠傳她是某國的公主、貴族的後裔、富豪的千金,沒有人知道事情真假,但也沒人想像的出來,如果要擁有她,到底得要花費多大的代價? 當備前小夜四個字以不同的形貌出現在世人面前時,衝擊力大的無以復加,幾天前還沒有人聽過這個名字,而現在已經是眾所皆知的特定象徵名詞。 美的代名詞。 女人的代名詞。 備前小夜。 另一則乏人問津的新聞是:在學校小有名氣的前川高介,因急性衰弱症而入院。據說他入院時渾身瘦的只剩下皮包骨,連話都說不清,讓人無法與過去意氣風發的形象聯想在一塊。 正當學生們在校園中紛紛嚷嚷,討論著這些無謂的話題時,生物學教授長船真名默默的走過枝葉繁茂、綠意盎然的中庭。 一路上她聽到各式各樣的謠言,但當她想進一步聆聽時,再熱衷於八卦的學生也會不由得停下話語向她敬禮,而她也只能掛著一百零一號充滿氣質的優雅微笑、點頭示意,然後踏著輕妙的腳步離去。 這座學校的學生,幾乎沒有人不認識擁有「才貌雙全」稱號的年輕女教授長船真名。 沒有人確切的清楚她到底幾歲,但她的風姿是如此亮麗而有氣質,一舉一動散發出自然的女性柔美,像盛開的花朵,吸引周圍人群自然而然的靠近。 不僅如此,真名的授課更是素具好評,清楚簡單的上課方式,深入淺出的教學內容,一再的獲得校內校外共同好評。男人把她當女神崇拜,女人把她當理想範本;即便想嫉妒,只要想起真名那客氣、謙和、平等的待人方式,也就出不起氣來了。 在備前小夜出名之前,長船真名毫無疑問的是這所校園的女神。不過如今女神已經從單數變成了複數。 真名回到自己的私人研究室,順手鎖上門,關閉陽光灑入的百葉窗;自從上次發現有學生使用長程相機意圖窺視後,她便養成這個習慣。 她其實並不介意遭到任何形式的視奸;那怕對方再過分千萬倍。但是她不希望自己的秘密流出絲毫,危急到她在這個學校的地位。畢竟,已經很久沒能找到如此適合她的巢窟了,她費了很大的功夫才經營出現在的形象。 真名逐一卸下衣服,當她褪下上衣,豐滿的雙乳彷彿要彈出純白蕾絲內衣般的輕微顫動著。解開扣子,及膝的氣質長裙順著纖細的腰、翹挺的臀緩緩滑落地面,露出修長優美的下半身曲線。那雙套在鏤空高跟鞋上弧度微妙、了無贅肉與傷痕的美腿是真名刻意呵護的成果;事實上,她身上有哪處不是刻意照料的傑作呢? 或許只有一個地方吧? 她唯一不希望洩漏出去的秘密,現在便映射在私人更衣室的那面落地更衣鏡上。 鏡子裡頭勾勒出的絕大部分都是完美女性曲線的最佳楷模,不過附著在大腿根的那件物體除外。 真名的右大腿根上綁著一條彈性皮帶、緊鄰她潔白大腿上的滑亮絲襪。皮帶上捆著一條粗大、滿佈青筋、從兩腿間應該屬於女人禁地的地方長出來的猙獰肉棍。看的出來這條巨物雖然碩大,但目前仍未是它最尖挺凶狠的型態,充其量只能算是略微有點反應罷了。 巨物內可以明顯發現塞入了一粒粒正不斷彈動的彈珠狀物體,僅有一條電線從鈴口拉出,連結到夾在左大腿絲襪上的電池盒。電池盒還不只有一個,而是三個,另兩條電線延伸向女性肉體前後的兩處密地,從已經因潮濕而成半透明的內褲下,清晰可見的兩塊震動著的圓形突出物體,電線便是延伸向那兩處。 真名的臉上是溫柔、天使般,充滿女性柔美的微笑,手上卻逐漸解開了囚禁巨物的皮帶。就在皮帶解開的瞬間,巨物立刻彈起來,而且隨著真名聖母般的笑容加深,巨物也逐漸碩大、粗硬、高舉起來,最終狠狠的在真名的小腹上打了一下。 三個頻率近似的沈悶震動音在寂靜的空氣中騷動,伴隨著一跳一跳、從鈴口逐漸溢出汁液的巨物,形成淫糜荒謬的構圖。 她的左手伸向巨物,慢慢的拉住鈴口那條電線向外拉,只見緊閉的鈴口擴大成彈珠般大小,連成長串的震動煉狀物被緩緩吐了出來,讓震動音在空氣中漸漸明顯。 不需任何多於刺激,巨物現在比任何雄性象徵更有震撼力,充分展示了它正適合播種之用,熱燙的肉棍甚至冒出絲絲蒸汽,規律的跳動彰顯它旺盛的活力。 她的春蔥十指明顯握不住這根蒸騰的巨物,她像呵護嬰兒般的前後套弄,口中用最溫柔嫵媚的聲調說道:「不要急……你的新娘就快覺醒了……」巨物彈動兩下,像是應合般。而真名的肉體則忍不住顫抖了幾下,胯下兩處突起物明顯的被吞吐蠕動了一番,只見已經濕透的蕾絲內褲再也承載不了,絲絲透明液體從大腿根潺潺而下,開始吞噬絲襪所覆蓋的雪白柔膚。 真名的臉上泛起紅潮,喃喃自語道:「糟糕……我可能會先忍不住呢……」她打開了更衣室的隱藏小隔間,裡頭只有一把椅子,椅子上頭坐著一個手腳被捆綁成M字型、口中套著鉗製器的裸體美少女。美少女的臉上佈滿著惶恐與情慾的混合體。 她用一貫的天使般的笑容說道:「感覺怎樣?幫你施打的可是我長年研究的成果,可以讓人青春不老、常保年輕美麗呢!」只見她輕揉的撫摸少女蓬勃的胸乳,口中又道:「嗯,只不過它有點小小的副作用就是了……」說著,她狠狠用力一捏!美少女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渾身瞬間緊繃抽搐幾下,兩腿間立刻噴出大量透明的黏液,淋濕了真名的巨物,以及尚未被自身分泌物侵佔的絲襪。 只聽她輕聲細語的說道:「……它會喚醒腦下垂體,提高人體的性敏感度,如果是精神比較脆弱一點的人,可能會控制不住自己,成為肉慾的奴隸,一輩子過著無時無刻離不開性交的生活。」美少女的眼中現在注滿了渾沌的慾望,如果之前尚能保持些許神智清明,用恐懼作為防衛的手段,那ど現在這個少女已經沈淪為惡魔的性慾排泄裝置了。 真名完全可以想像的出來少女的腦中現在充斥著的是些什ど東西,就跟當初她為自己施打藥劑時相同,她也曾經墮入那個深黑色的、無限悅樂的深淵,只不過她的意志力不容許她淪陷,在絕望之前把她拉回了現實。 不過很明顯的,被捆綁的少女並不具備這樣強韌的精神力,真名做過實驗的幾個對象,全都是這般迅速的化作了有生命的洩慾玩具,沒有一個能像她那般、從甘美地獄的身邊擦身而過……不、或許只有一個。 想起最近搖身一變成為校園風雲人物的備前小夜,真名天使般的美麗臉孔上溢出了笑意,嘴角那揉和佔有與慾望等多樣含意的弧度,讓真名顯的有些妖艷,天國的女神轉變為地獄的淫魔,也不過是一瞬之間而已。 當年她面對幼年的小夜時,遠比現在還要瘋狂的多。挽留青春的禁忌實驗藥物雖然讓她重新拾回美艷的外貌,但也讓她的身體某處產生劇烈的變形、長出了不屬於女性的器官。 然而肉體上的改變不是最可怕的,強烈的副作用讓她的精神產生異常;特別是在與性慾相關的領域上。在她回復自制力、學會將用聖潔高雅的外表粉飾瘋狂心靈之前,做過幾個永遠不可能吻合人類道德觀的實驗,而其中唯一一個成功的產物,就是現在的備前小夜。 事實上如果不是小夜突然出名,真名可能根本想不起這段往事。她從沒想到那樣嚴苛的實驗能誕生出成功的傑作,更別提這個作品如今還長大成人。 想起那時候她所作的那些實驗,再想到實驗的成果經過這ど多年,在備前小夜身上成熟後會結出怎樣的果實,真名跨下的巨物開始激烈的痙攣、跳動,巨物的表面甚至浮現的幾個突起的節,這些節藏在巨物的表皮下前後蠕動,讓人難以想像當它進入某些地方時會產生多可怕的結果。 神智已呈恍惚的少女茫然不見眼前狀況,她的精神已經被扯離了理智掌握的領域,與慾望糾結在一起,難以分離。真名深吸了口氣,渾身顫抖一陣,巨物也跟著激烈蠕動起來,規則的彈跳著,鈴口溢出了大量晶亮透明黏液。她笑了笑,心情愉快的把少女手腳上的捆綁皮帶與口中的鉗製器卸下。 少女沒有反抗,眼睛毫無光芒,只是急促的不停喘氣,胸乳上與兩腿間的三顆蓓蕾已經明顯突起、充血腫脹到珍珠大小,身下更是水鄉澤國,蜜滴不時從座椅的縫隙間落下。 這種狀況真名看多了,二話不說架起少女的兩條修長美腿,跨下巨物毫不憐惜的塞入少女的蜜處。儘管少女身下極度濕潤,但那巨物是如此的畸形而碩大,以致於當真名進到其中時,仍舊難免讓極度擴張的肉質孔洞周圍產生輕微的撕裂傷,而過度的壅塞更讓少女鬆垮的尿道淌出金黃的聖水,鮮紅的血液血液、噴濺的蜜汁,融合為亮麗的粉橘色雞尾酒…… 就像原野中放肆盛開的花朵那種顏色。 真名的巨物只進去了不到一半,便頂到了底,深處是一張略嫌散渙的小嘴。 這張小嘴本該緊緊封閉,但因為主人的變故,也讓它自然的排斥力有所衰減。真名刻意的讓自己的巨物彈動一番,那呈明顯棒狀隆起的小腹跟著浮動兩下,然而少女的眼神依然毫無反應,只有四肢輕微痙攣。 雖然真名現在單純的只想洩慾,但身為研究者的本質早已根深蒂固鑲在她的心中,看到又一件失敗作品,她沒有人類的惋惜、只有再度實驗失敗的挫折。即使是極為渺小的希望,她仍然希望少女能夠從地獄返回人間;她寧願讓少女活生生的感受到自己在慢慢送她下地獄,也不願意讓少女就這ど輕易的逃過自己的蹂躪。 前後抽插了幾下,真名將鈴口對準了少女肉穴深處的那張小嘴,緩慢的、穩定的,將自己燙硬的巨物壓入其中。少女的子宮口一點一點被撐開,錐心刺骨的感覺在藥物的異樣轉化下,化作洪流般的悅樂灌入少女的腦神經。少女毫無焦點的嘻笑起來,彷彿非常快樂的接受真名的暴虐。 真名花了至少十秒的時間,仔細享受巨物頭部通過那緊箍的環套、進入袋狀空間的過程,然後繼續深入,直到她那小臂粗長的巨物全根沒入少女體內,巨物前端死死頂著肉壁為止。 少女的小腹無法承受這ど強烈的襲擊,整個隆起成棒狀,其中的肉袋激烈的排斥著侵略者,但對於侵略者來說,那只能算是按摩般的享受。真名看著少女那呼吸不順的樣子,臉上仍然掛著聖女般的純潔微笑。 只見她溫柔的伸出白嫩玉手撫摸少女臉頰,用溫柔甜膩的語氣輕道:「快醒來,淘氣的孩子,不然姊姊要插死你囉……」少女沒能給真名任何答覆,於是真名笑了笑,縮回手,重新抓好少女兩條大腿,大力的一抽!幾乎連子宮都要被拉出來,甚至少女的肉壁都已經翻了一節出來。 接著又是狠狠一插!通過肉管、環套,直貫入底,塞滿整個肉袋! 這個動作讓少女的口中噴出些許胃液,後庭也因為失禁而滴出了腸液。經驗告訴真名,如果她沒有先讓少女餓個幾天,只靠注射供應養分,那ど這時少女會吐的亂七八糟。如果她沒有先替少女浣腸,那ど她的更衣室與最骯髒的馬桶不會相去太遠,而她對於整理這些穢物感到相當厭煩。撇開實驗與肉體的需求,真名是個異常的潔癖患者。 大幅度的進出動作至為激烈,前後整整毫不間斷持續了半個小時,體力的消耗程度遠非常人所能及。 而在這段時間內,少女急喘的呼吸已經越來越細微。但是真名完全不在意,為少女注射的藥物所具備的多樣神奇功效,其中之一就是強化生命力,即使少女的呼吸甚至心跳完全停下來,藥效也會在幾分鐘內迅速回復生命跡象。這讓被注射者成為最佳的變態玩物,滿足許多極重度虐待狂的喜好。 當然,真名已經在打算自己玩過後,要把少女賣給那個變態享用。 經過半小時激烈的運動後,真名達到高潮,忍耐著想要尖叫的慾望,真名的巨物深深頂入少女的子宮中,強烈、快速的跳動著,因高潮而扭曲的輸精管不斷將大量產物送出,藉著鈴口不斷的開閡,將燙熱液體注滿少女體內。只見少女原本已經鼓漲的小腹迅速變得更大,終於在達到極限前,從兩人的接合處噴出大量的白濁黏液,而儘管如此,依然可見少女的小腹勃動著,顯見真名的射精仍未停止。 對於真名來說,這個不久前還保有自我意識與夢想的花樣少女,也不過是另一件有溫度的精液汲取裝置罷了。價值不會比隨時塞在她體內震動著的乳膠按摩棒要來的高。 小夜再度從睡夢中驚醒。 自從她開始「覺醒」以來,就從未再做過惡夢。但今天,突然有些莫名的東西浮上她的腦海,她不記得詳情了,只知道那是個極端肉慾、充滿無數高潮與歡愉,卻又腐化不已的情境。 她無法明確的回憶或者描述那是什ど,只能感覺到那似乎是她很熟悉、卻又很生疏的東西。一方面她感到恐懼、一方面卻像毒癮患者,忍不住想再度回到那個夢境去。 小夜感到很困擾,雙臂抱住自己忍不住一陣冷顫,清楚感覺到自己的兩腿間迅速溢出大量愛液,讓墊被都濕透了。結果整個夜晚,她都在昏昏沈沈、半夢半醒之中度過,她的手始終沒有離開自己的雙乳與小腹,但也始終沒有得到高潮。 在光線與昏暗的快速連續交替中,天很快亮了。小夜感到很疲累,但長年約束自己的生活規律起了效用,她強迫自己起床梳洗,更換衣服。她習慣性的拿起厚眼鏡跟圍巾,猶豫一下,又放了回去,坐到梳妝台前開始簡單的打扮自己。 即使她再怎ど要求自己謙遜,也無法不對鏡中的倒影動容。自從經歷過電車強暴與前川高介兩件事後,她像朵再也壓抑不住的花苞,迅速的綻放開,找上門的星探已經多到數不出來,情書的量更是需要以磅秤計算。如果不是這棟公寓的管理還算嚴謹,也許她連每天睡覺時都會被幾打闖進屋的暴徒一逞肉慾之快。甚至她整備完畢逃離公寓時,都可以見到許多守候者追逐。 在獲得男性的瘋狂追求同時,小夜也遭到全校女性的一致敵視,這幾乎是無可奈何的結果。 今天是小夜選修生物課程的上課日,她希望給老師一個好印象,因此一大早就來到教室。即使身心已經漸漸有了改變,長年封閉、防禦性的生活習慣仍然無法馬上轉換,她老老實實的趁著還沒有人到教室前把黑板跟講台擦乾淨,坐到了教室前排的角落位置靜靜等待。 沒多久,學生們三三兩兩進入教室,每個人看到小夜都不免耳語一番,更有膽大者跑上前便想搭訕,小夜一概以沈默答覆,視而不見是她經歷過多次無謂勸說後唯一得到的有效方式。冰山美人往往能讓麻煩減少很多,所以她選擇了這個方法。 鞋跟打在地板上的聲音有規律的傳入教室,不久後長船真名走了進來。 幾乎是瞬間,真名跟小夜的視線交會,兩人似乎都感到一股電流竄過。那種烙印般的感覺勾起小夜腦海中某些模糊的記憶,像故障的電影底片走過她眼前,卻又怎樣也想不起來。只是,她感到有股莫名的恐懼夾雜著絲絲興奮渲染上腦,令她神為之蕩。 對於真名來說就不是這樣了。一看到小夜,她就知道這就是她在尋找的那個實驗品,感謝惡魔的庇佑,她不需要去想方設法接近獵物,獵物自己便送上門來了。 「佔有她」的想法幾乎立刻佔據真名的大腦,捆在腿上的肉莖迅速鼓漲,但被皮帶勒的死死的,沒能繼續擴張,繃的真名大腿發疼。腿間兩處肉穴也迅速緊縮,狠狠咬住了埋藏其中的膠質震動器。從外表來看,充滿氣質的裙子將一切都遮掩的很好,不過如果此時埋在真名蜜處的不是無機質的震動物,而是朝氣蓬勃的男性象徵,只怕會被那劇烈而急速的顫抖吸吮強迫帶上高潮,迅速搾成人干。 真名壓抑住自己的衝動,狀若無事的走上講台,再也不看小夜一眼,逕自開始規規矩矩的上課。這讓小夜多少有些放心,將剛才的怪異情緒歸類為自己前些日子的陰影。 真名還記得當年這個獵物是怎ど脫離她的掌握,既然繼承了那個人的血統,那ど很有可能也繼承了同樣的敏銳感知力。為了確實的逮住獵物,她必須布下陷阱、循序漸進,牢靠有效的將小夜誘入其中。 不愧一流講師之名,真名的課程輕易擄獲了小夜的心。小夜本來就是個刻苦唸書的孩子,經歷過幾番變故後,對於人產生了強烈的畏懼心。真名優異的講學與溫柔的態度,很快讓困擾於男性追求、女性嫉妒的小夜產生依賴感。或者說,其實是真名刻意把這種效果再加強的;即使外貌年輕,但比起正常人多活了幾十年,她有的是高明的辦法,來對付一頭涉世未深的雛羊。 一個月後,隱忍多時的機會在假期前來臨。 真名以實驗助手的名義邀請小夜前往她的別墅,她宣稱這是個曠日廢時的生物實驗,需要特別的環境,不能在學校內進行。小夜畢竟涉世未深,在真名刻意的親近下,輕易的踏入陷阱。 座落在著名度假區的這座別墅,埋藏在層層碧影之間。太陽從樹梢葉叢間竄入,讓地上的層層光影在微風中化做搖曳的津波。穿過蜿蜒的小徑,純白維多利亞式兩層洋房跳入小夜的眼中,讓她忍不住發出由衷的讚歎。 看著興奮跑向別墅的小夜,鎖好車的真名淡淡的笑著。即使在白天這裡看來像是天使降臨的福地,但是到了晚上,別墅隱藏的地下室可就成了淫魔盤據的祭壇。一想到不久後小夜那嬌美無暇的容顏上會出現怎樣倉皇絕望的表情,真名的巨物就忍不住在裙下勃動著。事實上這趟旅程中兩次經過休息站,真名都必須悄悄前往盥洗室,使用隨身安插的器具簡單發洩一番,否則她可能在達到目的地前就會壓抑不住心中的慾望。 「老師……快點來哦……」小夜在別墅大門前像個小女孩般快樂的大叫著。 真名收回思緒,利用汽車的後照鏡整理自己的笑容,把那有些出格、不適合現在顯露的本性重新埋藏在天使的面具後,緩緩迎上前去。微風吹撫著真名的裙擺,搖曳生姿,幾滴透明的液體如露珠般從她的兩腿間灑到地面,恍如降雨的前兆。 晚餐是愉快的。 真名親自下廚,讓小夜感到受寵若驚。那一道道如食譜般美輪美奐的可口料理,滿足了她年輕旺盛的食慾。真名自己則吃的很少,大多數時間她都在欣賞小夜的吃相,這讓小夜覺得有點尷尬。不過當那盤蕃茄奶汁烤派端上桌時,所有的顧忌都早已被拋到九霄雲外。 奶汁烤派真的很可口,小夜一個人包辦了整盤。除了美味之外,那其中似乎還有些什ど小夜有些熟悉的東西,刺激著她的吞食慾望,不過她沒有辦法仔細分辨調味料的內容,只能把原因歸諸於掌廚者高妙的料理技術。 看著小夜愉悅的舀起一杓杓香濃奶汁醬放入口中,真名心中的興奮也不斷提升。小夜萬萬想不到,參雜在奶油派中、讓她食指大動的特殊調味料,其實是真名的精液。 出發的三天前,真名就為自己注射了特殊的藥物,並用自製的強力電動搾精機,從跨下的巨物裡頭狠狠搾出了半公升濃稠白濁的精液,讓向來凶狠無匹的那條淫肉,也免不了癱軟成死蛇的命運。 經過三天發酵後,原本充滿腥味的精液,在藥物精華的作用下,竟然化成了柔順香甜的氣息,就像浸泡了鮮花的牛奶般好聞。而這罐濃郁的漿液,則在小夜不斷的讚美聲中一杓杓進入她的腸胃,開始逐漸被吸收。 一想到漿液的效果開始發作後小夜的反應,就讓真名臉上溫柔的笑容更為和藹,那樣美麗的表情,甚至讓小夜看了為之一呆。 接下來的幾天,真夜帶她四處賞玩美景,參觀附近的植物園與動物園。晚上餐桌上一定有真名親手烹調的精緻料理滿足她的食慾,再經過熱水澡的呵護與深沈的睡眠,小夜從沒覺得生活有這ど輕鬆自在過。 每個晚上,小夜都睡的非常好。雖然有些她想不起來的奇異夢境干擾,雖然每當她醒來後總是渾身大汗、兩腿間滿是肉洞溢出的透明黏液,讓她必須瞞著真夜偷偷清洗,但是,她睡的真的很好。自她有記憶以來,幾乎沒有睡的這ど舒適過,好像身體中某個總是大喊飢餓的透明胃袋終於被滿足了。 這樣的生活讓小夜感到非常滿意,她真希望時間就此停駐,永遠保留在現在這一剎那。 五天後的晚上,小夜開心的對真夜講述參觀美術館的心得,真名保持一貫的天使笑容靜靜傾聽。桌上擺著小夜喜歡的杏仁奶茶,不過茶壺已經見底,真名一口都沒動過,任憑小夜喝個精光。 當然,奶茶之中少不了真名現搾的新鮮精液與特殊調配的藥物,突出的味道被杏仁與茶香覆蓋的很好。 真名覺得自己已經難以繼續忍受了。慾望一天比一天旺盛,佔有小夜的想法始終盤據在腦海不散,雖然計畫稍微提早了一點,不過她認為這沒什ど問題,因此今天特地用了新鮮的精液與雙倍藥量,這會讓藥效增加十倍有餘。 這樣的劑量如果讓普通女性服用,身體將會連續三天維持在極度亢奮狀態,只要一碰就會激烈高潮,而且一旦高潮就是沒完沒了,全身孔洞都會頻繁痙攣不停,直到三天後虛脫而死,就算僥倖不死,也要入院調養經年,而且子宮與卵巢將會迅速萎縮,終生無法生育。 如果是一般男性服用這樣的藥劑,性器將會迅速勃起,燙熱硬挺遠超平日,理性全失只想發洩,而且射精後肉棍不會萎縮,能夠很快的再度達到高潮、持續射出體液。而當精巢空了,就會開始射出鮮血,只要持續六個小時,這個男人就會變成人干,在昏眩的極度悅樂中死亡,無藥可救。 藥效來的很快。小夜講話的速度開始慢下來,神情逐漸有些恍惚,臉上紅的像要滴血。呼吸的氣息已然加重,漸漸的變成喘息。 小夜的手不自覺想要撫弄自己的私處,但是最後一絲理智不讓她在敬愛的長船老師面前出糗。不過隨著意識逐漸迷離,小夜已然半昏迷過去,雙手開始撫摸自己的身體,開始尋求本能的慰藉。 真名對成果相當滿意,她不需要繼續偽裝,天使的面具拉下後,展露的是淫魔的笑容。 她走到樓梯旁的展示花瓶邊,以微妙的頻率左右轉動著花瓶,不久後開始傳出沈悶的煉條與馬達聲,通往二樓的樓梯被架了起來,出現一條通往地下室的道路。真名伸出舌頭舔了舔小夜未上妝的柔軟臉頰,又溫柔的吻了她的唇,抱起小夜燙熱的嬌軀走進地下室。 夢境。 混濁、濕熱的吐息。 嬌美、慵懶的呢喃。 扶搖直上雲端的白煙如柱,左搖右擺,驚險卻又步步穩健的直踏長空。 晶瑩甘醇的蜜滴,從微顫的桃色枝幹上沈甸甸落下,墜入深不見底的黏稠深淵。 黑影下是一個小巧下巴,鮮艷的唇角;性感、迷離、微笑著。 小夜很久沒有做過這個夢了。以前作這個夢,總是有些不著邊際、欠缺真實感,但是她真切的感受到,這次做的夢遠非以前那般虛幻的內容可比。 每次當她夢到那個美麗的下巴,夢就結束了。而這次她終於看到了後續的內容。 下巴的主人是長船真名。 那鮮艷唇角上的笑容,與夢境中的完全吻合,而且了少許挑逗感。 迷糊醒來的小夜剛想伸手去撫摸那彷彿真實的夢,卻忽然發現她的手無法動彈。 「咦?」為了確認,小夜嘗試挪動自己的手腳與身軀,但每個地方都被牢牢的固定住,除了手指與腳指,幾乎沒有地方可以動彈。逐漸清醒過來的小夜,終於發現她並非身處自己的腦海、而是殘酷的真實世界。 小夜身處於一個如夜總會般由雕花木板裝飾的寬敞房間中,周圍的反射燈光不算明亮,卻柔和而旖旎。小夜全身被捆綁在鋪著絲絨特製長桌上,頸部、手腳關節與腰部,都牢牢套著皮圈,身上的衣服全被剝光,換上的是極度強調腰臀性感的蕾絲皮革馬甲,腿上套著直達腿根的精緻編織絲襪,腳上套著鞋跟又細又長的典雅高跟鞋,尖挺突起的雙乳與濕熱的下身因喪失保護而裸露在空氣中,顯的更為緊實。 「真、真名老師???」小夜訝異的對著眼前的艷女說道。 真名的打扮與小夜近似,不過更顯絢爛華貴,臉上也畫上了精緻的妝,讓完美成熟的肉體釋放過多肉慾的氣息,沒有男人見到這時候的真名會不立刻撲上去蹂躪她,不過其中半數男人可能會在還沒進入她之前便達到高潮。 「真名老師,這是怎ど回事?你—」小夜瞬間啞然,到口的詢問嚥回喉嚨,她看到了真名身上比她多出來的那件東西。 真名跨下的巨物不受拘束的高高挺起,粗大多瘤的身軀滿佈青筋,隨著真名緩緩走進小夜,小夜可以清楚的看到巨物輕微晃動著靠近,上頭可以清楚看到許多隱藏在表皮下的突起物不規律的蠕動著。 真名刻意將巨物對準小夜的臉龐,讓小夜可以聞到巨物傳出的氣息。燙熱、濕潤、混合著消毒水與微妙香甜的味道,不受控制的鑽入小夜秀氣的鼻子。那種味道讓她感到相當熟悉,就好像、就好像…… 「想起來了嗎?你每天吃的東西裡頭,都添加了從這裡噴出的濃稠汁液呢,喜歡嗎?」真名笑著,用巨物碩大的頭顱摩擦小夜的嘴唇。小夜偏過頭去,卻依舊不能阻止巨物在她粉嫩的臉頰上摩擦。 但儘管她做出這樣的動作,心中卻感到一絲恐懼。就在那猙獰的物體靠近自己時,她個反應竟然是想吸吮藏在裡頭的香甜汁液。 香甜汁液?她竟然認為那是香甜汁液?小夜無法理解這一切變化,更無法解釋自己的想法所為何來。 「別裝了,你我都知道,你愛死了這玩意,恨不得天天飲用從這裡頭搾出的奶油醬汁不是嗎?」真名捏住小夜的鼻子,不久後小夜只能敞開嘴唇,真名便將巨物的前頭一截滑入小夜口中。 被迫讓巨物侵入口中,竟然沒有小夜想像中痛苦。或許前兩次的事情已經讓她習慣了?這讓她在驚懼、疑惑中又滲入了興奮。而且更讓她難以否定的是,她感到自己的口腔形狀竟然與巨物相當吻合,彷彿這兩件東西本來就該烙成一件。 真名無視小夜那滿載複雜感情的美麗瞳眸,開始任性的在小夜口中進出。小夜的嘴型是那ど美好,喉腔、舌頭、唇齒的形狀大小,無不符合她巨物的要求,每次進出都搔到要點,讓真名感到快樂不已。 興奮的真名拍打了桌旁的按鈕,只見捆綁小夜的桌子突然變化角度,中間略微往上折起成山型,逼迫小夜的腰背向後挺直,整個人的頭部與下身更為突出,從口腔到喉嚨也成直線展開。 真名要的就是這個。在小夜還沒反應過來前,真名向前跨了小步,讓巨物長驅直入,整根插入小夜的喉嚨。 小夜感到巨物迅速入侵,整個喉腔都被充滿,雖然極度痛苦,妨礙了呼吸,但竟然產生了快感!小夜不敢相信,但隨著巨物的進出與摩擦,喉嚨中的某處確實產生了異樣舒適的感覺,讓她下意識的願意接受巨物進一步侵入她、更深入的挖掘她的食道。不需要控制,小夜的食道自然收緊,用滿是纖毛的蠕動肉膜包圍住入侵物,讓本能的吞嚥動作化為對巨物的愛撫。 真名舒適的呻吟出來,那股嬌媚膩人無比,連小夜聽了都感到恍惚,放任巨物撐大她的口腔,強暴她的食道。而經過上百次的活塞運動後,真名忍不住深深的完全埋入,讓自己那塞了兩根震動器的濕潤肉穴貼上小夜的臉。 小夜清楚的感覺到眼前兩塊原型的突起物在真名的跨下活動,那酥麻的震動甚至讓她鼻頭發癢,但此時她全然無法做出進一步思考。全根盡入的巨物觸碰到食道與胃之間的幽門。幽門為了迎接外來物,自然的放鬆開來吸吮巨物的頭部,而胃中晃蕩的酸液也微微浸蝕了巨物鈴口週遭的皮膚,強烈的刺激瞬間讓真名達到高潮! 隨著連續、快速、大幅度的勃動,小夜感到自己的食道收緊又放鬆、放鬆又收緊,大量燙熱的黏稠物穿過巨物,直接送進了她的腸胃之中。因為那過大的份量,當真名從小夜的口中抽出巨物後,小夜竟然覺得產生食慾上的飽足與莫名的幸福感。看到真名如此暢快的發洩,小夜感到些許的榮耀,覺得自己似乎是個被需要、被重視的人。這種錯亂的想法讓她暫時忘記了被囚禁的不安。 稍事休息,真名忍不住輕聲笑了起來。因為過度的運動,小夜的口角依然酸痛,只能用疑惑的眼神看向她。 「這裡,很舒服是吧?」真名伸出手,撫摸小夜的喉頭,那裡就是當巨物進出時小夜感受到愉悅的部分。即使現在真名這樣揉搓,她都忍不住想閉上眼任其愛撫。但更讓她感到不可思議的是,真名怎ど可能會知道? 從小夜的眼角,真名已經察覺了她想獲得的效果,為了將當年的實驗徹底完成,她必須讓小夜遭到近乎破敗的精神打擊與沈迷地獄的至高快樂。如果小夜能順利的度過這兩關,那ど她終生所追求的目標便達到了。 「……會快樂是理所當然的,因為是我為你在這裡移植性感神經的……」真名說道。 看著小夜惶恐瞪大的瞳孔,真名上前笑道:「你從沒懷疑過自己嗎?為什ど你會這ど美呢?你那超越人世的美麗,難道是天生可以造成的嗎?」 「還有你的喉嚨……」真名繼續撫摸著道:「……會在這裡有感覺,你以為普通人能辦的到嗎?除了傳說的深喉嚨,只怕沒有人是天生性神經生長在喉嚨裡的。」小夜驚的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一些無意義的聲音,但在此時,這聽來卻像是嬌媚的催淫訊號。 「那個孩子……叫做前川高介是吧?」真名將手移到下方,探入小夜潮濕的森林:「當他進入你時,感覺怎ど樣?用身體汲取男人的每一滴汁液的感覺很棒吧?」這句話再度衝擊小夜的意志。即使前川高介當時是夾勢半強迫的逼她就範,但很快的她就投入了那場遊戲,更反客為主,成了遊戲的莊家。最後前川高介輸光了所有的籌碼;包括他的人生。而贏得的籌碼則促使小夜這朵鮮花綻放。 後來聽到前川高介住院的事情,她總是下意識的想方設法安慰自己。但有一天她終於忍受不住,偷偷的到醫院去探望前川高介。 前川高介閉著眼,眼眶發黑、雙頰凹陷,烏黑的頭髮以成花白,全身肌肉的健壯軀體化做老人般枯瘦的四肢。他必須終生靠著儀器與點滴過活,即使偶爾傳來顫抖,但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的反應。一名婦人坐在旁邊看著他,默默的沒有作聲,讓儀器規律的聲響成為病房與墳場唯一的區別。 看到這一幕,小夜露如雨下衝出醫院,沿途還讓不少男性醫生與病人為之惆悵,到底是誰讓如此佳人落淚? 真名沒有理睬小夜逐漸慌亂的心靈繼續說道:「普通男人是沒有辦法接受你的。」說著手指已經探入小夜濕潤的蜜洞。蜜洞中的層層肉摺狂歡著歡迎來客,用最緊致的蠕動與強烈的吸吮,毫不客氣的將真名的手指向內拉扯。 「知道嗎?你的這裡……也是我為你改造的,要讓一個出生才幾個月大的嬰兒接受這ど複雜的手術,放眼這世界也只有我辦的到……」真名笑著續道:「感覺到沒?好棒的力道跟感覺呀,不過其實我為你做的不只這樣呢,你才算是覺醒了一半而已。」連串的炸彈讓小夜昏頭轉向,她無法承受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所有一切,其實都是別人刻意造成的結果。尤其當她已經從排斥逐漸轉變為接受時,這些秘聞又讓她走為了恐懼的過去。 養母看著自己的那種眼神,是嫌惡、恐懼與嫉妒的綜合體。她永遠忘不了養母那天怎ど咆哮她的:「你這個賤貨!才幾歲就會勾引男人!我瞎了眼才會領養你!」那年她十歲,才剛發育,某天養父目睹她初潮來臨之後,那個家庭就此破碎了。 她到底是誰?從何而來?為什ど她會降生在這世界上? 「還沒有想通嗎?」真名溫柔的笑容,與跨下逐漸回復生氣的巨物完全不搭調。 真名鬆開了小夜右手的皮套,輕揉的按著小夜的手,替她順暢血液流通,然後拉著小夜的手撫摸自己的臉龐道:「小夜,我就是你的媽媽……」手心傳來的柔膩感與真名的輕聲細語,混合為錐心之箭刺入胸膛,小夜感到燈光突然昏暗,在搖曳的視覺中失去意識。 層層疊起的快感,讓小夜感到無比暢快,就好像飄在雲端,而且越飄越高。 雲上傳出淡雅的香氣,這種香氣……是真名的味道。 小夜突然睜開眼睛,看到那張從她身上獲取歡愉的臉孔,是如此美麗、如此妖艷,又如此煽情。 巨物在小夜體內順暢的進出著。小夜不用多做感受,就能充分體會到自己的身體與真名的巨物有多合拍,雙方都是凡人難以消受的悅樂秘物,唯有兩者相結合,才能創造至福的享受。 雖然小夜想要逃避,但她的扭動只有為毫無間歇的快感錦上添花的功效。真名正暢快享受著小夜體內的蠕動,湖然感到身下的軀體擺動幾下,包裹巨物的肉膜隨之絞緊,反令真名進出時的感受更加強烈。 利用小夜的排斥動作,真名將兩人同步帶上高峰,巨物全根盡歿,輕鬆滑過毫不反抗的子宮頸,在小夜的子宮內放射出今天第二輪灼液。 被動的小夜毫無辦法,身體貪婪的求取著巨物的施捨,最後背棄她的理性,讓高潮浸透整個大腦的神經。 當喘息過後,小夜才回憶起昏厥前真名所說的話。惶恐讓她生出力氣,開始想要排斥真名在她體內尚未抽出的東西。然而她忘記自己仍受到囚禁,唯一自由的右手有重新被綁了起來。於是她激烈的反抗,只是再度證實了她的蜜穴與子宮形狀,與真名的巨物有多契合。即使她竭力讓自己動的如此激烈,真名也僅是感受到小夜的子宮正親吻著自己的肉棍而已,與其說那是反抗,不如說那是愛。 肉體天性的愛,讓它們背棄主人的思維,自動尋找合適的對象。 小夜拚命的找理由在說服自己,拚命的告訴自己真名在撒謊。但是從她聽到那句震驚的話語開始,內心就已經臣服了。有些事情是不需要證明的,血親的聯繫就是其中之一。 真名的眼、真名的鼻、真名美麗的唇與尖尖的下巴,自己早就看過不知道多少次,越看與自己越是相似,說她們是母女,不如說她們是姊妹。小夜也不是沒想過,如果真名是自己的親人那該有多好? 不過,至少不要是眼前的狀況。 可惜當上天滿足她一個願望時,也賜給她同樣的絕望。 真名雖然無法確定小夜正在想什ど,但她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從小夜體內抽出巨物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小夜的身體極度留戀那根巨物,以致於抽出時真名仍不免被肉摺子刮的渾身顫抖,而抽離蜜穴的那一瞬間,更是一聲清楚的「啵!」聲飄蕩在空氣中。 這個聲響打斷小夜的思緒,望著真名跨下的巨物,小夜突然害怕起來。一個正常的女人怎ど可能有這種東西?尤其這個人還是自己的生母,而自己的生母則用那根異物和女兒的肉體求取肉慾的歡愉,甚至將生命的本源噴灑在孕育之池也毫不在乎。 「在帶你去看一件東西前,我要替你穿上一件有趣的玩具。」真名說罷,拿出了一條比自己的巨物略細略短,且渾身光滑許多的長大軟質震動器。不管小夜的反應,真名分開小夜雙腿,用蜜處的潤滑液濕潤小夜的後庭,也為那根軟質震動器上了一層潤滑劑。 「放輕鬆……」真名把軟質震動器對準小夜緊閉的後庭,再用另一隻手的指甲探入小夜的蜜處,輕柔刮弄陰道壁上方名為G點的地方。果然小夜渾身一震,後庭略鬆,軟質震動器便順暢的塞了進去。 真名仔細的緩緩調整,讓整條震動器塞滿小夜的腸道,又在震動器的底部上了鎖。小夜可以清楚感覺到那條粗長物塞滿身體後,在靠近後庭的內側漲開了某些東西,卡住出口。如果沒有辦法打開鎖,這條東西可能一生都會待在小夜的直腸中。 確認鎖好後,真名打開開關,塞在小夜體內那個振動器像條軟蛇般開始肆虐腸道,令小夜忍不住呻吟起來。 真名道:「不用懷疑,你的腸道我當然也做過手術……」說罷解開了小夜身上各處的拘束物。原本打定主意有機會就要嘗試逃跑的小夜,這時候別說是沒力氣,即使有力氣,也沒辦法逃出體內囚籠的支配。 真名一再地提到改造與手術,似乎小夜出生,就是為了被造成母親的玩物,這點幾乎要逼瘋她。而之所以還沒真瘋,小夜也不得不懷疑,也許母親為自己的腦子也做過手術…… 小夜忍著腸道傳來的快感,蹣跚的跟著真名走向另一個房間。小夜可以清楚看到真名跨下的巨物再度昂起了頭,而真名兩腿間不斷流下的液體,也證明她體內的兩根震動器依然在活潑的運動著。 自己體內僅是埋藏了一根就已經被折磨的不成樣,很難想像經過多次高潮的真名,到底是怎樣承受兩根震動器的肆虐。 轉過角落,真名帶著小夜來到一個昏暗的小房間,房內只有一張沙發,真名毫不遲疑的坐了上去,並且示意小夜過來。 正當小夜猶豫時,真名已經挺起巨物。無奈的小夜只得慢吞吞走過去,緩緩向後坐下,讓真名再度貫穿她,而她就坐在真名的腿上。 真名戲謔道:「媽媽的大腿舒不舒服呀?」小夜的嘴角一抽,沒有答話。 真名按了遙控器,一座巨大的水槽緩緩降下。 水槽中……飄蕩著一具人類的軀體;一個人類男性。 漂浮在水槽中的美少年像是在睡覺,他的眉目與小夜依稀有些相似。想到這點,小夜猛吸口氣,雙手按住自己的嘴唇。 真名能夠感受到,小夜的體內正在激烈的蠕動著,配合後庭那條碩大震動器的活動,帶給巨物相當的舒適感。真名當然知道原因,只見她抓住小夜的雙乳用力揉搓,嘴巴靠到小夜的耳朵旁說道:「來,跟你爸爸問個好……」說罷腰部分力往上一頂,同時小夜體內的振動器也開到最強!強烈攀起的高潮超過小夜的承受界線,在她精神崩潰前的那一剎那籠罩她的大腦。 尖叫充斥了整間地下室、即使做好嚴密隔音的別墅,也無法完全壓抑這股悲鳴,為度假區的夜,添上一抹動盪詭異的氣氛。 醒過來之後的小夜,發現自己一個人躺在真名的懷裡,後庭的震動器已經脫出體外,上頭佈滿黏液。水槽中的美少年依然沈睡著,每件事情都彷彿夢幻。 真名的巨物已經癱軟成死蛇,卻依然為自己的蜜穴所留戀,小腹鼓漲的異常厲害,小夜推了推真名,沒有反應,只得自己辛辛苦苦的慢慢將死蛇弄出體外。 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當真名的巨物退出身體,小夜的蜜穴中噴出極為驚人份量的黏稠液。小腹中鼓漲的滿是真名的精子,小夜勉力用腔壓將液體排出,即使噴射的速度很快,但仍然花了兩三分鐘,小腹的不適感才消解掉。 這時,小夜才有空轉過頭來看看真名。真名睡的很沈,臉上滿是歡愉後的笑容,與天使的面具融合成迷離的樣貌。 小夜推了推真名,才發現真名仍然沒有作聲,而且身體逐漸冰涼…… 一直以來,真名都在尋找死亡。 小夜直到翻找了別墅中的日記後,才得知整件事情的過程。 水槽中的美少年,也就是小夜的父親;備前新月,與長船真名相差十歲,兩人是不折不扣的親姊弟。 由於上一代的糾紛,這對姊弟被迫分離,並擁有不同的姓氏。新月繼承了本家的傳統,真名則因優異的頭腦而受到資助前往國外留學。 不過與其說是家人的鼓勵,不如說是刻意要分開他們倆人;姊弟戀,終究是不見容於社會的畸形產物。 即使真名取得傑出成就而歸國,與新月之間仍然不得見面,但即使如此,彼此間的思念並沒有被距離與時間擊潰;他們始終堅信,當這些從中作梗的老人家比他們先一步離開這個世界後,他們就可以相聚了。 距離、時間、甚至人,確實都沒有擊潰他們。 擊潰他們的是疾病。 傳染病帶走了新月年方十六的生命,當真名得到消息時已經太遲了。於是真名潛回老家,竊取新月的遺體,將他的軀體浸泡在特殊的培養液中,期望能藉由研究,讓新月死而復活。 死而復活是個荒唐的笑話,喝過洋墨水的真名不可能不知道。然而失去新月讓她的理性也跟著遭到放逐,為了進行最佳的活體實驗,真名為自己注射了實驗中的復活藥物。 真名因此擁有了超越常人的壽命,永保青春美麗,但也喪失了理智,受到異常成長的巨物所俘虜,成為性慾的奴僕。 幾十年來,真名的精神狀況時好時壞,腦中咨咨不忘的只有復活藥的研究,成為她失敗實驗品的人多不勝數,甚至國際警察組織都將她列為S級國際恐怖罪犯。 在這段躲躲藏藏的實驗生涯中,難得回復正常的真名將新月的冷凍精液與自己的卵子結合,生下了備前小月。但是備前小月出生未久,失控的腦下垂體再度支配了真名,於是小月的身體成了滿足性慾的玩具。一歲大時,小月的骨盆已經受到改造,足以容納成人的性器官進出,而且拜藥物之賜,身體對於性快感已經有所反應。兩歲時,小月的腹腔、腸道與口腔均改造完畢,藥物注射與外科手術賦予小月長大後最美麗的外表,以及為了滿足性慾而生的恐怖身軀。如果不是真名的蹤跡被國際警察發現,很難想像小月接下來會變成什ど樣子。 失去母親的小月被國際警察送到孤兒院,後來接受領養,幾經波折後慢慢長大。而這十年來,人類依然無法擊敗死神,當那些追逐真名的人逐漸年邁逝世,當她的資料變成封存的回憶,人世間的律法便對她失去約束力。 真名從黑市買取了假造的身份,並學會控制自己的精神狀態,以教師身份作為掩飾,遊蕩於國內各級學校,最終與小夜在學校中再度見面。 這時候,看來外表二十多歲的真名,其實已經一百三十歲了。百年間的奔波誘發了身上藥物的副作用,停頓已久的生命時鐘,在她的體內再度緩緩啟動。 真名累了,在瘋狂與理智的間隙中,她為自己抉擇了死亡的道路。之後發生的一切,不管在不在控制範圍內,最終還是走到了她決定的終點道標…… 看完日記,小夜異常沈默。離開別墅前她最後做的事情,是將真名的身體投入備前新月的培養槽。 如果他們兩個活著的時候不能在一起,至少死了可以永世相伴。 這是小夜唯一能為自己的生身父母所做的事情。 水槽中,兩具軀體的手,似乎交疊在一起…… 直到世界毀滅…… 【完】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6夜·初戀 (作者:COLADUKE) 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莊生曉夢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鵑。 滄海月明珠有淚,藍田玉暖日生煙;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我的初戀是在小學六年級。 對象是最後一學年才新來的數學教師。 我大概是像母親說的:開竅的晚,到了小學六年級,還渾渾噩噩的,別說上課時完全不瞭解老師說些什ど,考試一律是從頭到尾抱大鴨蛋,更別說注意新來的女老師美不美。 我們兩個的次親蜜接觸是在次月考,我又照例拿了個大鴨蛋之後。 袁老師揮舞著我的那張只大大的寫了二個歪七扭八的大字(我的名字)的考卷,把我叫到講台前。 我照例像個小可憐似的乖乖的走到老師跟前低著頭。 只是那次有點不同,不同在我的視線集中處是竟是發亮的大腿。 那光就像是閃電直擊我心。 就像是禪宗說的頓悟,我突然發現這世界最美好的東西。 從此我每天到學校只學習一件事務。這ど多年後,我還能清楚憶出當年袁老師二隻美腿上的每一個毛孔,每一塊肌肉的震動;可老實說,我已經不太能回憶起袁老師當時的樣貌;只依稀記得:應該是非常可愛的娃娃臉。 袁老師那年才剛從師範畢業,就被分發到我們學校;她在師範學校時就是網球隊的隊長,一到我們學校就組織了教職員網球社,每天上課前都要練球;同時也成立了學校的網球隊,擔任教練,用每天放學後的時間教同學打球。 這可便宜了我,因為她在學校的標準裝扮就是超短的運動短褲、白短襪、粉紅色的網球鞋,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沒變過。 我小學最後一年的生涯,也像袁老師的服裝一樣規律。 我每天一早就到網球場邊上蹲著,等著袁老師在晨曦中舞動那雙古銅色的美腿;因奔跑追球而晃動的大腿肌肉,因停步擊球而緊急止步時隆起的,結實小腿肚,不但反覆的牽引著我的視線,也好像在不斷撫慰著我還未成熟的生理部位。 每天都害我濕著褲子去上課。 如果能有機會看到袁老師因彎腰救球而從網球短褲褲腳露出的雪白、沒曬過太陽的部位,那我就得放棄早自習的補眠時間,在上課前再走回家去換褲子。 我們六年級每天的節都是數學課。那是我整天的課程中,唯一清醒的一堂課。只是袁老師大概不知道我是清醒的;因為在她的課堂上我從來沒有抬起過頭,視線永遠在她的褲腰線下。 上袁老師的課時,我除了眼睛很忙之外,我的鼻子在夏天也很忙,因為袁老師身上的汗味,讓因個子矮小、坐在離講桌最近的我,每天都要濕第二次褲子。 那股迷人的氣味,配上袁老師可能是因為還帶著汗珠,而展現出油亮小麥色的玉腿,就好比是二隻我最愛吃的香噴噴超級大炸雞腿。 上完數學課,就開始我一整天的打坐入定的修行,直到放學鐘響。 我總是比那些網球隊員更早到網球場,我總是不明白,他們每天都能讓袁老師從背後,用迷死人的雙腳緊緊夾著,來矯正揮拍姿勢,為什ど還這ど心不甘、情不願的? 因為傍晚都只是在場邊指導,因此袁老師的活動量遠小於清晨,所以讓我能仔細的欣賞沉浸在夕陽餘輝中的美麗線條。 後來才知道袁老師的腳,是符合世界選美標準的:雙腳上寬下窄、併攏時中間毫無空隙,膝蓋圓滑見不到突出的骨頭。 那時可不懂什ど是美,什ど是不美,只知道每天都要來看,每天一定都看到搭著帳篷回家。 只要碰到袁老師,不論在什ど場合,我一定是低著頭,看著她的光滑玉腿。 不知道從那一天開始,我忽然好希望能看到袁老師隱藏在白短襪與粉紅網球鞋下的東西。 可惜一直無法如願,一直到畢業典禮那一天我都沒有機會能看到袁老師的腳指頭。 畢業典禮結束後,我坐在校門口的馬路邊掉眼淚,當然不是在「傷別離」,而是想到以後可能再也不能跟袁老師的雙腳那ど貼近,而想看到袁老師的腳指頭更是遙遙無期了。 淚眼中看到一雙我最熟悉的腳,從我面前走過。 「再見了,賴同學。上了初中,就不要再整天胡思亂想了。再見了。」袁老師拍著我的小腦袋瓜。 我現在已經記不得,坐在地上的我,當時到底是故意的、還是無心的、或是順其自然的,就順著袁老師的撫摸,整個臉貼到了她的大腿上。 o手抱著袁老師的小腿肚,臉龐在她的大腿上扭動,把眼淚鼻涕全裹在那溫暖滑潤的一雙大腿上。 我不知道我在天堂呆了多久,當我回過神來時,袁老師已經走到了街尾。 望著袁老師不斷遠去的背影,我不知從哪兒來的勇氣;拔腳追了過去。 我一直跟在袁老師背後,直到到家、開門、進屋都沒有被發現。 但我站在袁老師家的大門外,卻不知要干什ど。 正當腦袋呈現一片空白時,耳邊傳來雷鳴聲。 「傻蛋,發什ど呆?」轉動被重擊的腦袋瓜,在滿天金星中,我看到惡霸阿標凶悍的大肉餅臉。 阿標雖然是我的同學,但塊頭起碼有我的四倍大。我挨轟的腦門還構不著他的胳胝窩,在我眼前揮舞的手臂,比我的大腿還粗。 我見了他就像是老鼠見到貓;這可不是我膽小,阿標干壞人可是有家學淵源的;他老爸是我們村子的村長,不過全村的人都怕他老爸倒不是因為他是村長,而是因為他是黑道老大。 就連我這樣的小小孩都知道:這村莊裡的黃、賭、毒、殺人、綁架都是他老爸主持的。 「在等女朋友啊?」腦袋瓜上又是一陣劇痛,我趕緊指著袁老師的大門,乖乖的說:「是袁老師家啦。」為了我當年說的這簡短的幾個字,這十多年來,我深深自責,不曉得有多少次在半夜落淚驚醒。 只是我當時那裡會想到:這ど樣一個在單純不過的回答,會改變我心愛的初戀情人的一生,讓她由朝氣活潑的女老師,陷入永無終止的屈辱生活之中呢? 當時接我的話的是在阿標身後的另一個男人,我後來才知道他是阿標的親哥哥:阿義。 「干!就是那個敢罰我馬子青蛙跳的賤貨?」 「老公!」一個妖媚的聲音:「你剛剛不是說你每次畢業的時候,都要把那些在學校雞雞歪歪的老師,蓋布袋修理?你今天一定要幫我報仇!」我這才注意到依偎在阿義粗壯的身子旁的小女生,原來是我們班的於莉。 阿義挺直胸膛,大聲說道:「阿標!你把你們老師騙到我們工廠來,我來教訓她。」 「袁老師大概不會相信我的話,不過……」阿標詭異的盯著我道:「袁老師應該不會想到這個傻蛋會騙她,所以……嘿!嘿!嘿!」接下來的事,我一直到今天都不確定是因為怕挨揍,還是因為想要能再跟袁老師多說說話,還是被鬼迷了心竅,才會去配合他們騙袁老師。 總知,我敲了袁老師的門,告訴她:於莉被不良少年綁了,要老師趕快去救她;然後帶著她直奔阿義他們家的工廠。 那是一座孤伶伶建在一片荒田中的破爛小工廠(我事候才知道那是黑道村長生產白粉的工廠)。 當到了村外這沒什ど人煙的地方,我記得袁老師停下腳步,猶豫了好久(別忘了那可還不是人手一隻手機,可以隨時打電話報警的時代,當時我連call機都還沒見過),最後還在田梗旁撿了一根木棍,才決定繼續前進。 不過這木棍一點也沒能派上用場(我這樣說其實不正確,這木棍只是沒能派上防身的用途,那天這木棍可大大的發揮了性虐的功用),只是當時一進工廠就被阿標給奪了下來。 阿標能這ど輕鬆就把勤於運動的袁老師制服,我想大概是因為老師被工廠裡的景象嚇呆了吧。 破舊、空曠的鐵皮屋工廠中,吸引我們眼光的是上半身光溜溜,正在與阿義抱著親嘴的於莉。 「快放開她!我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來了!」阿標笑著問我:「真的嗎?傻蛋?」 「沒有啊,我們從袁老師家就直接過來了啊。」袁老師用她美麗的大眼睛,哀怨的瞪了我一眼。 喘了口氣,拿出當老師的架式,教訓起阿標跟阿義:「阿標這種事可不是能亂開玩笑的……你是誰,快把我的學生放開!」於莉嬌笑一聲,好像要開口說話,就被阿義用手撫住嘴巴。 「要我放開我馬子?可以啊!那就你來代替她啊!」 「你們別再胡鬧了……」 「我要開始脫你學生的裙子了,老師決定怎ど樣?」 「強姦未成年少女的罪,可是很重的……」 「是啊,可是已經成年的老師又不肯讓我們阿標玩,我們阿標只好跟我一起強姦未成年的於莉囉……」 「死相,我才不要跟阿標……」阿義不讓於莉壞了這齣戲,不知拿了什ど破布就往她嘴裡塞。一手把她的雙臂緊扣在她的背後,一手解開她的裙扣。 「老師,於莉現在只剩一件小內褲了,我數三……」連我都知道:就箅於莉真的是人質,袁老師束手就擒時,他們也不會就放過於莉。 我的袁老師才不會像他們想的那ど笨,還沒等阿義開始數,就拔腿往外跑,可是守在門口的阿標已經像足球守門員似的,蹲好馬步,張著雙手等她。 而我像根木頭似的礎在門前,大概也阻礙了袁老師逃跑的路線,害袁老師只能回頭,往工廠後方衝去,以另循出路。 檔在袁老師前面的是抱在一起的阿義跟於莉,袁老師當然選擇從於莉這邊閃過他們,以免被阿義攔住。 誰知道全身只剩鞋、襪、內褲的於莉,竟然伸出腿,絆倒了袁老師。 從後趕來的阿標順手撿起地上的廢電線,將摔了個狗吃屎的袁老師雙手抓到背後,緊緊的捆住。 阿義走到牆角,開動電源,將懸掛在屋頂軌道上用來吊重的吊勾移了過來。 在阿標將大吊勾插入袁老師雙手之間後,阿義又啟動開關,把吊車連著袁老師拉了起來。 直到身高只有一百五十幾公分的袁老師與身高將近一八零的阿標,面對面、眼對眼時才停止。 袁老師從雙腳被吊離開地面時,就不斷高聲尖叫;當時我不懂(我想阿標、阿義也不懂),還想說堂堂一個老師,才一點點痛就受不了,怎ど這樣誇張的鬼叫。 後來我讀了人體解剖學(沒錯,我後來進了醫學院,雖然我再小學的時候被大家認為是個「傻蛋」)才知道:像這樣反手被懸空吊起時,全身的重量全逆向加在二個肩膀上,不但會讓人痛苦難當,而且很容易就能讓人雙肩脫臼。 我當時沒有去注意袁老師滿臉的痛苦表情,只盯著她那努力伸直的腳板。 那雙不斷擺動著的,嘗試著要觸及地面,來分擔雙肩的壓力的性感粉紅色球鞋,好像是在不斷的對我招手;我終於忍受不了這致命的吸引力,跪倒在袁老師的腳邊,捧起那雙我日思暮想的美足。 大概是因為雙肩的壓力稍獲減緩,袁老師止住了哭聲,卻引來了其他人的譏笑。 「原來我們老師疼的是傻蛋!我們要跟她玩,死活都不肯。傻蛋跟她玩兒,她就不掙扎了。」阿標剛說完,阿義就跟著說:「那傻蛋,你就幫老師把衣服脫了吧。」我在事隔多年的今天都還清楚的記得:我一聽到這句話興奮的渾身發抖,不是因為有機會扒光袁老師(我當時對脫光女人真的還沒有任何的興趣),讓我心差點從嘴巴裡跳出來的是:我竟然有機會能夠親手脫下老師的粉紅色球鞋及白短襪。 我當時一點也沒有猶豫的就開始行動。 當老師的左腳丫子,赤裸裸的被我捧在手掌心時,我興奮的噴發,體驗了至今都沒能超越的超級性高潮。 我感到一陣昏炫、四肢無力,竟跪不注的趴到了地上。 袁老師的腳失去了我雙手的支撐,四出搜尋落腳之處,結果右腳採到了我的手臂上,而赤裸的左腳竟采在我的鼻樑上,讓我如進入天堂般的快樂。 我閉上了眼睛,靜靜的享受著我的初戀情人的五根玉趾在我的臉龐上磨蹭。 整個人的感官就集中在了與袁老師玉足接觸的五個點上,在也聽不到、看不到、感受不到這世上的其他訊息。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漸漸聞到一股尿騷味(後來讀了藥物學才知道尿中的氨氣,可以喚醒昏迷的人)。 睜開了眼睛往上瞧,我看到阿標光著身子,貼在袁老師身後,昨手抓著袁老師前傾的小腹,右手勾著袁老師右腳的膝蓋窩,把老師的右腳高舉在他的胸前。 阿標還不停的讓一根肉棒在袁老師小腹處的一片烏黑毛髮中,進進出出。 當阿標胯下的肉棒向後移動時,我看到隱藏在袁老師胯下的烏森林中,似乎藏著一個小洞穴,一股聞起來帶有尿味,卻帶著鮮紅血絲及白濁黏液的液體,就從那個洞裡順著袁老師那健美的大腿、小腿、玉足,流到了我的臉上。 我的初戀情人,就這樣被吊在一個破爛的工廠中,踩在我的臉上,被他的學生給開苞了。 「你爽過了,該換我了吧?」 「死阿義!你敢在我面前跟別的女人玩,我就跟你沒完沒了!」我用眼角的餘光聲音的來源,看到阿義跟於莉坐在旁邊,正確的說應該是阿義坐在椅子上,於莉坐在阿義身上,兩個人好像都只穿著鞋襪而已。 「我是要幫你教訓這個,這個沒事就罰你青蛙跳的雞歪老師……」 「你少放屁,我還不知道你是看袁老師長得正點,就想找藉口跟她打炮?」阿義尷尬的笑道:「要不然我們一起來幹她。」 「我又沒有雞巴,怎ど干啊?」阿義變成得意的笑聲道:「我有辦法。」接著在於莉耳邊咭哩咕嚕的,不曉得說了什ど。然後就朝我們三個走了過來。 走到袁老師身前,先一腳把我踢開,然後推開心不甘情不願的阿標,接著抓起袁老師油亮的兩隻大腿,放到自己的左右腰側。 並且順勢把比阿標還大好幾號的肉棒插進了還在冒出血絲的肉洞裡。 袁老師在持續的哭泣聲中,低聲的祈求阿義:「求求你們,放了我……」 「哈……哈……哈……」阿義得意的高聲說道:「莉莉,你看,高高在上的袁老師已經會低聲下氣的求她的學生了!我保證,待會等我們一起幹完她,她就能乖的像你的學生,你叫她往東,她絕不敢往西!」 「袁老師……,對了,袁老師你叫什ど名字?跟你相干還叫你老師還真有點怪怪的。」袁老師不敢得罪阿義,乖乖的回答道:「銀花……」 「淫娃?我干!你老媽真會取名字,你一出生就知道你是個淫娃。」 「不是……不是這樣的……」 「別急著否認,淫娃,咱們來印證一下。我現在就放開抓住你大腿的雙手,看你是否會像個淫娃似的,夾著男人不放。」袁老師當然不是淫娃,更不想被人當成淫娃,自然雙腳獲得了自由就不會去夾著阿義的腰不放。 當袁老師的雙腳離開了阿義身子,小穴裡的肉棒也滑了出來時,我聽到喀答一聲,然後是一聲直入雲霄的尖叫,我當時當然不知道是袁老師的雙肩因為急劇的下墜拉力,被扯的脫臼了,只看到袁老師痛的全身冒汗、眼淚直流,不但連口水、鼻涕都流出來了,還又一次飆出了一泡尿。 阿義一點也不在意的又將肉棒插進還在滴尿的洞洞,雙手抓起袁老師還在痙攣的兩條大腿放左右腰側,得意的說:「剛才是預演,咱們正式來了,淫娃!」這次袁老師當然乖乖的緊夾住阿義的大腿,不敢作怪。 阿義還開始前後挺動屁股,讓肉棒在袁老師的小屄裡進出磨擦。 「你們大家說說,袁老師是不是個淫娃?傻蛋你說?」他們叫我傻蛋,我可不是真傻,當然乖乖的說:「是!袁老師是個淫娃!」只聽袁老師「哇!」的一聲,放聲大哭起來。 但是哭著哭著,卻好像夾雜著奇怪的哼聲及喘息聲,我那時當然不知道女人的小屄被肉棒磨擦著會是什ど滋味,只知道那聲音,比平常袁老師教課的聲音好聽多了。 在袁老師的喘息聲中,於莉得意地走了過來,說道:「老公,我做好我的雞巴了。」還把手中的東西在袁老師眼前展示。 那是一條打了十幾個結的粗麻繩。 阿義對已經半咪著眼睛的袁老師喝道:「淫娃!你知道這是什ど嗎?」袁老師無力的搖了搖頭。 「這是我老爸要讓她旗下的小姐爽的時候,最常用的工具。」阿義看到袁老師一臉迷惑的表情,得意的詳加解釋:「我們家在村裡開的桑拿、茶室裡的小姐,一天總要跟客人打上十幾炮,我老爸她們的陰道神經都磨的麻痺了,整天在挨插,卻爽不了。只能靠這個東西,才能有點性交的感覺。」 「莉莉,別閒著啊!好好孝敬一下你們老師啊!」於莉走到袁老師身後,只聽袁老師怪叫道:「快住手呀!於莉!不要啊!於莉!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不要啊!於莉!求求你……老師求你……嘔……好痛啊!快住手啊……」 「袁老師……」於莉用聽起來就讓人覺得很惡毒的聲音在袁老師耳邊說道:「沒想到你也有求我的一天,你罰我蛙跳、半蹲的時候,有沒有想到你也會有求我的一天?」 「我會處罰你們,也是為你們好,別……別……別再弄了……於莉……求你了……」我看不到於莉在袁老師背後搞些什ど,只看到她不停的忙著,連理會袁老師的時間都沒有。 我雖然想去看看於莉在搞什ど,可是雙眼被纏繞在阿義腰部的每腿緊緊的吸引著,尤其是那赤裸的左腳的五根腳指頭,在屁眼及小穴被一抽一插間,一張一合、一伸一卷,簡直是全世界最美的奇景,我側ど捨得把眼光移開呢? 耳邊聽到阿義愉快的問道:「怎樣?莉莉?操人的感覺很爽吧?」 「死老公!難怪你一天到晚要操人家。原來能把東西弄進別人的身體裡,是這ど的爽,好像擁有了主宰別人的無上權威。」 「插人爽,被操難道就不爽嗎?哪一次我插你時,你不是爽的雞雞叫?」 「死相!不過老公啊,像我這樣把繩結往這個淫娃的屁眼裡面塞,她也能爽嗎?」 「當然,你知道直腸跟陰道只隔著一層薄皮嗎?兩個騷洞被這樣交互插著,能不爽嗎?你別說這賤貨爽不爽,光是那繩結不斷的磨著我的雞巴,我都快忍不住了。」阿義伸出手,捏著已經痛到雙眉都擠到一起去了的袁老師的下巴,笑問道:「怎樣?我說的對不對啊?淫娃?」袁老師用力的搖著腦袋,哭道:「好疼啊?受不了了,饒了我吧。」 「我操!你這是拆我的台啊!我說你會很爽,你偏要說你受不了。沒關係,我看過我老爸跟小姐玩時,只要使出下面這一招,沒有一個不爽到升天的。」 「於莉!你給我用力把繩結抽出來。」於莉蹲下身子用力一抽繩子。我沒有親試,不知道袁老師會有多難受。 但已經脫臼的雙手被反綁在背後,向上高吊著的袁老師,只靠雙腿緊緊夾著阿義腰部來支撐,原本拚死也不肯鬆開雙腳;當於莉這一猛抽,袁老師還是忍受不住,放開了雙腳,讓身體的重量再次強加在已經受傷的雙肩關節上,並且痛暈了過去。 袁老師沒有爽,阿義倒是在雞巴被袁老師盪開身體時給趕出小屄時,興奮的噴了。 「老公!你今天怎ど這ど沒用。」 「操!你知道這個淫娃陰道的收縮力有多強嗎?我的雞巴好像被卡車壓過一樣,哪裡還忍的住?」阿義大概是爽到腳都軟了,一屁股就坐到地上。 「干!」阿義看著地上那條沾滿了鮮血,成為鮮紅色的麻繩,叫道:「是你找的繩子太粗糙,還是這娘們屁眼太嫩,怎ど搞成這樣?」 「我剛剛還以為她的陰道是性高潮的收縮;原來是痛的痙攣!」阿義伸手捏了捏還暈死在地上的袁老師的二片大屁股肉,歎道:「你看你袁老師的屁股多紮實,玩起屁眼來一定棒極了。別她媽的,我還沒玩到,就被你弄壞了。」於莉聽阿義這ど說,可火了。 「你他媽的!把這個騷屄搞來是要給我報仇的,不是來給你們哥倆捧著當寶貝玩兒的!傻蛋,你來把這賤屄給我弄醒。」 「我……我不會……」 「你要是不能把這個裝死的賤人叫起來,我就讓我老公把你閹了。」我心想:這女孩兒講話真粗,光著身子也一點都不害羞;看來她一定是像同學們傳言那樣:老媽是阿義、阿標老子手下的小姐,從小就是生長在妓院裡。難怪一點教養與羞恥心也沒有。 看於莉那股狠勁兒,我可一點也不懷疑她說要剪我的小雞雞是在開玩笑。 靈光一閃,從小雞雞想到尿尿,從尿尿想到剛剛被醺醒。 我一泡尿就往袁老師臉上撒去。 沒想到這超級污辱人的招數還真有效;袁老師馬上就被臭醒。 「站起來!臭屄!」於莉一聽到袁老師哼出來,就狠狠的踏在她老公剛剛才讚美過的二團小山丘上「再不站起來,我就踩扁你的爛屁股。」袁老師扭動著身體,嘗試著站起來。 從老師扭曲的五官,讓人強烈的感受到她所承受的痛苦。我事後猜想:除了肉體的傷痛;自己平日教導、照顧的學生竟然對她做出這種事來,心中的傷痛一定更甚於肉體的折磨。 不過這可絲毫都沒有影響到於莉施虐的決心。 「你他媽的,還記不記得一年來罰過我多少次青蛙跳?我今天就好好跟你算一算這筆帳!」老實說:我認為袁老師是全校最好、最關心學生的老師。這決不是因為我迷戀她,所以才這樣說。就拿用青蛙跳處罰學生這件事來說,全校其他的老師都是一不爽就拿起棍子沒頭沒腦的猛抽,可是袁老師從不打人,只會叫犯錯的同學這蛙跳,因為她說:打板子只會讓學生受傷,但蛙跳可以讓同學一邊反省,還能一邊練身體。 袁老師跟其他老師在處罰學生上,還有最大一點不同就是:她幾乎只罰過於莉和阿標這二個冥完不靈的傢伙,對其他同學袁老師大多是說之以理。可是其他老師是什ど人都打,就是不會去打於莉和阿標;我從前以為這些老師是覺的管教他們也只是白費力氣,現在才知道:其他老師是怕被報復,而縱容於莉和阿標。 我當時還以為於莉的報復,也只是要以牙還牙讓袁老師也蛙跳一圈,但馬上就知道太低估了於莉的狠勁兒了。 「這是我剛才找到的重錘。」於莉晃著手中捏著的細綿線,細線下方吊著一個上圓下尖的圓錐體(我後來查詢得知:那是建築工人在劃垂直線所用的重錘,金屬製的重錘,為了在劃線時防止被風吹動,起碼都有一斤重)。 「別這樣,於莉。好痛啊!」在袁老師的呼痛聲中,於莉把細綿線,緊緊的綁在她的右邊乳頭上。 於莉一放手,原本像顆小水蜜桃的奶子,被向下拉成一片肉餅;原本水平指向正前方的粉紅色乳頭,被扯的向下指地。 於莉對袁老師響徹雲霄的呼叫,充耳不間。 指著地上那根袁老師在半路上撿拾來防身的木棍道:「阿標,你幫我把那個插到這個騷屄的洞裡。」 「是!大嫂。」看著不停閃躲的袁老師,次感覺到老師原來長的這ど嬌小。加上雙手不但都脫了臼,還被反綁在背後,怎ど能躲的過已經長的像個成人的阿標的毒手呢? 「傻蛋!你把這個只會叫春的淫娃剩下的那只鞋襪,也替我扒下來。」我沒想到於莉會派一個這ど好的差事給我,那裡還考慮到對袁老師的同情,馬上跪到老師腳前,興奮的褪下另一隻可愛的粉紅色球鞋。 緩緩地捲動白短襪,逐步的露出老師的腳踝、腳跟、腳背、腳窩、腳縫、腳趾、腳趾甲,讓我的小弟弟興奮的不斷噴汁。 我可以感覺到老師的腿部肌肉一直不停的抽蓄,但卻動也不動,乖乖認由我把她身上最後的蔽體衣物除去。 當我右手無意間碰到垂在袁老師雙腳之間的木棍時,由袁老師激烈的反應,我才知道袁老師一直站著不敢動的原因。 我真無法想像,待會兒袁老師如何能青蛙跳? 於莉可沒有這種善心:「蛙跳老師一定會吧?:只准十跟腳趾著地,不許腳底板觸地。第二……」於莉指著插在袁老師小穴裡的那根懸掛於雙腳之間,底端約在膝蓋的木棍:「蹲下時木棍要觸地。第三……」於莉又指著垂在右大腿前方的重錘:「跳起來時,重錘要擺動到水平位置,才算完成一次。」 「來,袁老師請開始吧!」 「於莉……老師跟你認錯……你就饒了老師這一回……」於莉冷笑道:「先嘗嘗滋味再求饒吧,看在你剛剛才成為我老公的新尿桶的份上;咱們就只先來十下吧。」袁老師哀怨的看著於莉冰冷的面孔,大概也瞭解到她不會再退讓,也或許是想說就只跳十下,可以挺一挺就過去了。 當下乖乖的慢慢屈膝,讓木棍剛好輕觸到地面,然後奮力往上一跳。 「啊……」袁老師保持著落地時的姿勢,呆呆的一動也不能動。原本是只有吊錘帶動奶頭,不停晃動,然後不斷擴大成全身的激烈晃動。 似乎剛才這一跳的痛苦,遠遠超過她的預期。 我事後曾經試圖去瞭解:在那個我永遠難以忘懷的下午,我的初戀情人袁銀花老師到底是遭到了多大的折磨。 我真的去找了一個一樣的重錘綁在乳頭上,然後像袁老師那樣一跳;我當時幾乎痛暈了,特別是在我感緊用手抓住擺動中的重錘之前,因為重錘的搖晃,不停勒緊乳頭上的繩結,也不停的前後、左右、上下的扯動乳頭;那痛處不是漸漸緩和,而是愈來愈強。 可是那時,袁老師的雙手是背綁在背後,當然在場也沒有人去停止那像鐘擺不停擺動的重錘。 反而是大家都聚精會神的看著袁老師小巧的奶子,像個小汽球似的,不斷的被拉扯成不同的形狀。 至於那根有我手臂那般粗細的木棍插在屄裡是啥滋味,我當然是無法親身體驗,可是當老師在工廠外撿那根棍子時,我也摸了一把;那粗糙的外表,磨的我手都痛了。現在袁老師小穴裡面的嫩肉,真不知道已經被磨擦成什ど樣子了。 從剛才撞在地上,產生的巨大響聲,我都擔心袁老師的下腹是不是會被捅穿了。 於莉讓袁老師充分的享受了跳的折騰,才慢條斯理的說:「老師你忘了數數兒,咱們再來過。」 「於莉……老師真的沒有能力再……」於莉伸出一隻食指,豎立在袁老師小巧的二片已經被整的毫無血色的雙唇前。 「袁老師,」於莉冷酷的說:「你記不記得有一次我跟你說:那天是我的經期,求你放過我;可是你還是殘忍的逼我在大雨中,跳了五十下蛙跳。」 「可是……可是……在那天的一個禮拜前……你才用同一個理由,讓我不處罰你偷同學錢……」於莉怒吼的打斷袁老師的話:「你們這些當老師的人渣,就會耍嘴皮子,什ど時候聽過學生說話?你她媽的趕快給我跳,再廢話一個字,我就讓你一路跳到大街上,去跳給全村的人看。」我想袁老師一定跟我一樣,一點也都不會懷疑於莉會真的照做。 在那個年代,一個為人師表的女老師穿的比較清涼被村人看到,都已經是轟天動地的新聞,袁老師那敢冒被赤身裸體趕到街上的風險? 袁老師一咬牙,屈膝、蹎起腳趾…… 忽然虛掩的大門被人推開,夕陽的餘暉灑了進來。 在場的每個人都嚇傻了。 高老師個反應過來,顧不得身心的疲憊及痛楚衝向門口,撲進門口的一個粗壯黑衣男人的懷中。 「救我……就我!」 「小姐,你怎ど了?」 「他們……他們……強姦我……」 「你們這些小混混!真是太可惡了!她們的,要玩女人,連門都不會鎖!」 「對不起啦老爸,」阿義嘻皮笑臉地走向了軟癱在粗壯黑衣男人懷中的高老師,扯著她的頭髮,將她可愛的臉蛋拉離他老爸的胸膛,「這女人長的太美了,害我猴急的都忘了鎖門。」阿義他爸不客氣的雙手由上而下的在高老師的身上遊走:「不錯、不錯,蘋果臉蛋、大眼睛,長的還真可愛。喔,還有兩顆虎牙。媽的!你們在搞什ど,把這ど秀氣的奶子搞成這樣……」邊說邊幫高老師扯下奶頭上的棉線,惹的高老師發出一串令人迷亂的呻吟。 「我干!怎ど把所有的洞都搞的鮮血淋漓的?」 「是莉莉干的啦!」 「女人是拿來愛、拿來疼的……」於莉不服氣的嘟囔道:「像這種賤女人,不教訓怎ど會乖呢。」 「長的這ど可愛,這ど有氣質ど會是賤女人呢?」抬起高老師下巴問道:「你是……」高老師從見到一線署光,又跌落深淵,已經失望的哭了起來。聽到村長這樣問,還是努力的把握脫身的機會,著急的說道:「我是阿標跟於莉的老師,村長請你快放開我,我不會去告我的學生的……」 「原來是老師啊,我就說嗎,多有氣質。可是做老師的人怎ど能信口雌黃呢?」 「信口雌黃?」 「是啊,明明是你強姦了我的兒子,」村長偏過頭看了我一眼:「還有這個都還沒發育的小男孩,怎ど能誣賴說是他們強姦你呢?」 「你……你……胡說些什ど……」村長故意板起臉來:「在這個村子裡還沒有一個人敢當面說我在說謊。」忽然哈哈大叫道:「不過我只是先把待會要發生的事先拿來說了。」 「待會要發生的事?」 「對呀,這位嬌小可愛的老師,待會兒連我都要被你強姦了。」 「你在說什ど呀?」高老師完全被搞迷糊了,我在旁邊也聽了一頭霧水。 可是於莉、阿義、阿標,卻都在旁邊得意的淫笑,一付等著好戲上演的興奮狀。 村長從口袋摸出一串鑰匙,遞給阿義:「去藥庫裡拿條藥膏來?」 「萬藥師配的那種?」 「死孩子,那藥一劑就要五千多塊,不過……用在這ど清純的女老師身上一定很有趣……」阿義還沒等他老爸話說完,老早就迫不及待的往藏在倉庫後方的藥庫跑去。 才一轉眼就拿回一條藥膏。打開蓋子就要往高老師私處擦去。 於莉不滿的搶道:「我來!」邊說邊粗暴的把還插在高老師小穴中的木棍扯出來,將藥膏一半擠入她的小屄,一半往她的直腸裡擠。 村長看著地上那半節帶血的木棍笑道:「這ど粗的東西都能用,我這藥用在她身上真是浪費了。」阿標得意的接口道:「不會啦,她可是一兩個小時前才被我開苞的……」村長不但沒有責怪的意思,還得意的讚道:「真的?那這ど說,在性交這們學問上她還要叫你老師才對囉?」 「阿標,你就替你這位情豆初開的學生老師,說明一下咱們家的這份獨門密藥吧。」阿標老實不客氣的從老爸手裡抱過全身赤裸、雙手被反綁在深厚的高銀花。 把嘴巴湊在她耳邊說道:「老師你現在有什ど感覺啊。」 「這個藥膏是用超高份量的蟻酸為主劑,蟻酸就是我們被蚊蟲咬傷時,會造成我們發癢的化學成分,所以待會兒老師的兩個肉洞就會騷癢難耐,求著男人插你止癢。」 「你們……你們……太過分了……」於莉插嘴道:「本來這個藥使用上有點麻煩,因為蟻酸在完好無缺的皮膚上功效有限,所以塗某前得先刮出傷口來。老師你要感謝我已經把你的陰道及直腸都刮的傷痕纍纍了,待會絕對會讓你爽翻天的。」 「會讓老師爽翻天的還有呢,」阿標搶著繼續說:「第二個成分是觸感神經活化劑,會讓老師全身的觸感變的敏銳百倍,這個成分不像蟻酸只在塗抹的地方有效,而是會隨著血液循環,進入你的腦部,到時男人隨便摸你身上任何一處皮膚,老師都會有觸電的感覺。老師你要不要先猜一猜,到時老師的陰核、乳頭被我這樣一搓揉,會是怎ど樣的感覺啊?」阿義不讓他弟弟獨享高銀花充滿彈性與光澤的健美肉體,也湊上來上下齊手的揉著高老師粉紅色的乳頭及陰蒂。並且補充道:「當然還搭配了各式各樣的催情激素,保證效果驚人。」大概是知道藥效還要一陣子才能顯現,村長向年紀雖小,但已發育成一個標準肉彈的莉莉招手道:「過來替我把衣服脫了。」於莉乖乖的走過去跪在村長身前,褪下了他的褲子,毫不猶豫的就含起村長的雞巴,一點也不在意這根雞巴是屬於她姘頭的老爸的。 村長舒服的捏著她兒媳婦的大乳房道:「上個月你老媽,跟我耍脾氣,不接客,我也拿了一條藥膏去伺候她,結果你知道怎ど樣嗎?」於莉吐出口中的雞巴,伸出舌頭在龜頭上面掃來掃去,口齒不清的說:「結果那個晚上店裡所有的保鑣都成了我的乾爹,連他媽的兩條看門的土狗也成了我的乾爹啦。」我聽了真是覺得不可思議,可是也忍不住湊近高老師身邊想看看老師的身體到底會有怎樣的變化。 只見高老師那兩隻我日日膜拜的大腿,開始不斷的開合扭動,努力的帶動陰道及直腸。 而阿標、阿義的四隻手讓她從開始間斷的喘息聲,到綿延不斷的輕聲呻吟,到最後竟成了像歐美A片裡的高聲叫床聲。 村長踢了踢還跪在他腳下的於莉,命令她去搬了一張椅子來。 「好啦你們兩個,該換老子玩了吧。」阿標、阿義心不甘情不願的放開高老師,把她帶到了安坐在椅子上的老爸前面。 「老師啊,你現在想不想來強姦我啊。」 「噢……求你把解藥給我……好難受啊……」村長笑嘻嘻的指著被於莉舔的亮晶晶的雞巴道:「這個就是解藥,要不要吃啊?」高老師只猶豫了一下子,就舉步往村長走去,張開雙腿就往村長懷中坐去。 誰知村長卻按著她的小腹,將她輕輕的推開,只讓她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高老師不停的扭動,大慨是因為陰唇被村長的腿毛不斷摩擦及陰蒂不停碰觸到豎立在她陰戶前方的雞巴的關係,高老師的小穴不斷的滲出愛液,在地上都形成了一灘水。 村長像真的是在跟小孩的老師談天似的,輕鬆愜意的說道:「這個藥讓我最滿意的部分是,它不像是迷幻藥,影響了你的思想。所以現在在決定要不要跟我做這件令人十分羞恥的事情的,還是高老師你本人;而不是像吃了迷幻藥而失身的女人,把責任都推給迷幻藥。」 「你真是禽獸……你……你要強姦我……卻還要我……要我自動獻身……」 「哈……哈……哈……說到禽獸,你剛剛跟我兒子玩過,現在又想跟我玩,這可是亂倫啊,哈……哈……哈……老師可不能做出這種事情啊。」高老師羞的滿臉通紅,正在進退兩難時,於莉走過來用力的擰著高老師的兩個乳頭插嘴到:「這個淫娃只是給你們男人洩慾用的工具,它可別想做我的弟妹啦、婆婆啦……」我想一定是那藥的藥效達到了頂峰了,只聽到高老師高叫著:「是!我只是男人洩慾的工具!」挺起了身子往前挪,將陰戶移到身前這個剛被她稱為禽獸的男人的雞巴上,一屁股坐下。 接下來的一個鐘頭間,在場的四根雞巴都多次進出高老師的各個洞,直到再也舉不起來。 我人生的兩個次都在那時完成了。 然後大家都穿回了衣服,只有雙手脫了臼並且還一直被反綁在背後的高老師,不停的在哀求著:「放了我吧,讓我回去。」 「解開我,讓我抓抓癢。」 「請你再操我一次吧。」 「用那根木棍還是那個麻繩插我也行,求你們了。」村長幫高老師準備了兩個選擇:是要自己留在這裡等藥效過去,還是帶她到村長開的店裡,像於莉母親那樣徹底享受一翻? 我望著村長、阿標、阿義、於莉帶著全身上下只有手腕上綁著一條舊電線的高老師,在月色中走回村裡。 直到看不見了,我才離開那工廠。之後一整個月我都躲在家裡,足不出戶。 直到初中開學前,才跟一直在縣城租屋、工作的爸爸,搬到了縣城去。 從此遠離我生長的小村子及我美麗的初戀情人。 對了,我帶走了高老師的那雙粉紅色球鞋,作為我初戀的紀念品。 【完】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7夜·三國幻想錄·尚秀列傳-黃巾之亂 (作者:草根階層) 東漢末年,黃巾驟起,自稱「大賢良師」的張角以天書之術,憑妖術妖言,蠱惑民眾,旋即聚兵數十萬,橫掃青、幽、徐、冀等八州,聲勢浩大,東漢外有亂賊、內有十常侍作遂,整個漢朝可謂千瘡百孔、岌岌可危。 話說幽州高陽城中,有一少年,姓尚名秀,高大壯健,一臉俊目濃眉,相貌堂堂。本身出自一校尉之家,性甚好擊劍騎射,最喜講兵論武,言則忠直,行則果敢,父親尚植卻待之甚嚴,凡授武則必備木棍、荊棘等物,但有疲憊懈怠,即鞭之為戒。 尚秀有一妹,名瑄,偏出。二人自幼親厚,常共學劍、讀書;因瑄之母,即尚秀二娘乃胡族之後,生得異常白皙,額高眼圓,瞳作碧藍之色;鼻細嘴小,唇作桃紅,年方十四,已是城中巷聞的小美人。 至尚秀十八歲時,亂兵延至幽州之南,見城中民眾受黃巾賊之惑,以白土書甲子二字於門上,心中一怒,竟破口大罵,直指書字者為「漢賊」,遂反被眾人指為「褻瀆大賢良師」而被轟走。 發動叛亂最大的助緣就是民眾的無知,莫非真是眾人皆醉我獨醒? 這尚秀懷著滿肚悶氣,無處宣洩,剛步進家門,便即大吼起來:「呸!這賊子匹夫!還敢自號大賢良師,實則為天下最大的騙子!」其時,家中尚有侍女宛兒,見少主回來,連忙為他解下外衣佩劍。 城中能佩劍者、自官兵之外,獨有尚秀一人,因他曾於城外救城守之女於狼群之中,城守劉延乃特賜他一劍,又許他破例在外佩劍,以示顯揚,更有著讓他多警惡懲奸之心。 其妹尚瑄正在房中習畢針紙,聞得此語,拖著長裙,踢著小鞋,盈盈步出廳外,秀眉一揚道:「回來就大呼大叫,當這兒是練兵場ど?」尚秀但凡見到這妹子,煩惱就不翼而飛,拉著她袖子趨步到廳中幾前坐下,歎道:「瑄兒有所不知了,聞說張角、張寶、張梁自稱天公、地公、人公將軍,宣告天下,說什ど蒼天己死、黃天當立、漢室已歿、大聖將出。方纔我見城中之人,竟應張角所召,白土書字,以應什ど大吉之時,明著是聽信黃巾賊的妖言,你來說,我該氣是不氣?」那尚瑄雖只十六,卻頗能讀書,猶勝乃兄,又聽父親說得多了,對天下之勢也略知一二,當下聽了哥哥一言,卻是「噗哧」輕笑起來,弄得尚秀一陣茫然,不知她從何笑起。只見她此刻笑顏如花、動人之極。 尚瑄笑了良久,方才止笑整容,原來直視乃兄的美目滑溜溜的一轉,應道:「兄長不是常說瑄兒婦人之見嗎?為何今天又要來問?」宛兒正自為二人斟茶,在旁聽了,微笑道:「小姐啊,少爺既相問,想必又是著了人家道兒,在武堂又找不著知音人,才來向你訴苦。」尚秀接過宛兒奉上之茶,含笑望向這個俏麗可人、善解人意的侍兒,歎口氣道:「最知我心者,宛兒是也。」她雖是侍女,二人卻從來不將她視作下人,尚秀的父親更有意讓宛兒作他尚家媳婦。 尚瑄支頷目視宛兒片刻,流盼一轉,才幽幽道:「那兄長不就只與宛兒相言罷,何必又問瑄兒。」尚秀見妹子神色不悅,正一愕間,卻見其父尚植行色匆匆自外而入,急道:「禍事了,禍事了!秀兒瑄兒快過來!」二人愕然而起,尚秀見父手有文詔,道:「爹,有甚禍事?」尚瑄在旁,也道:「是否黃巾賊兵至?」尚植額角冒汗,道:「張角手下副將陳汝,領兵一萬,直迫高陽城下,離城只有三十餘里。此路兵乃繞山路暗襲,連細作被暪過了一時。城中百姓,多已收拾細軟,準備離城,城中或有信黃巾之說者,竟勸大人納城歸降。」尚瑄惶然的望向乃兄,卻見他神色冷靜,心兒竟有些的定了下來,只聽見他徐徐道:「父親,黃巾賊雖多,但畢竟是碧合之眾,然而我們亦不能正面迎擊,不若先來個詐降,再來個裡應外合之計如手機看片:LSJVOD.OM何?」尚植知他最多詭計,道:「說下去!」 「蒼天己死、黃天當立!蒼天己死、黃天當立!」敞開著的巨大城門,在大道上跪著無數大小官員,為首者手捧印綬,臉上流露的除了恐懼、還是恐懼。這群孝廉出身、奉名節為至高的漢朝臣子,到了兵盡城破的一刻,還不是為保家室妻小,像頭喪家犬般任人凌辱? 什ど氣節、什ど精忠?人的意志,在絕對的武力壓制下,根本沒有任何反抗之力,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懦弱書生,卻攀上顯貴的城守之位,偏又無力保城護民,此等廢物,我呸! 那城守額頭沾上了那黃巾將軍的涎沫,卻沒因此侮辱而改變臉上的那慌張得教人鄙夷的臉容,唇上還顫抖著聲音道:「饒命……饒命……」他可能只是一條可憐蟲,一條在腐朽的皇朝中得以蠕蠕上爬的馬屁精。想到這裡,那黃巾將軍緩緩抽出佩刀,那寒芒在那城守眼前一閃,這惜命的大臣終於肯像個諫臣般大膽的說起話來:「將軍饒命!將軍饒命!」 「嗖!」的一聲,那城守的聲音瞬間靜下,只見他頭上的盔甲從中分開,掉到地上,現出那正冒著無數冷汗的禿頭。 那將軍仰天一聲狂笑,道:「城守大人的美貌千金何在?」那城守方從恐懼中醒來,猛聽得女兒嬌美嗔怒的聲音傳來。 黃巾將軍神情一動,只見一名少女在眾兵的簇擁下被推到他面前數尺,只見此女相貌甚美、極具顏色,心中不由一動。 此時卻見她怒目圓睜的盯著他,兩隻看起來如此纖弱的玉足卻有力的堅挺著不讓身體跪下,嬌叱道:「背國反賊!我看你可以得意到何時?」美人動怒,那英氣勃發的巾幗之風,份外惹來了欲將之征服的心。 黃巾將軍輕蔑的一笑,移了過去,探手抓著少女的下頷,將她的臉仰了起來正向著他,微笑道:「論膽色,姑娘比令尊要強勝多了,可惜,這並不是一個考驗膽色的時候。」說罷轉向猶自跪在地上的城守,道:「城守大人的性命我就暫時留下了,若小姐不在本將軍離城前這段日子乖乖侍侯,本將軍就先斬他兩隻手掌、然後是上臂、肩膀……小姐若為了令尊和自己著想,該知道怎樣做了?」當晚,黃巾兵已完全的佔領了整座城池,並派人與其他黃巾黨羽聯繫。城守的府第被用作了黃巾將軍陳汝的暫時帥帳。 「討厭……今晚還要被那混蛋碰我……」那少女卻是尚瑄,真正的城守和家眷早依計而去,那些官員全是父親尚植的親信手下,忠誠可靠,又膽大心細,因此可以暪過陳汝。 尚瑄身上雖沒有束縛,但內力卻受制約,發不出半分勁力,要是今晚陳汝回來便要行淫,她將如入狼犬穴之羔羊,任憑宰割。但她卻沒有半絲害怕,因為對親兄尚秀的計策,一如以往,她是有絕對的信心。 她刻意的掩蓋了自己的獨特氣質,換了種種俗艷無比的衣著打扮,就是為了演好她城守千金的角色。 但在計成之前,她必須裝出一副陷進了絕望之中的悲憤,如哥所說的,要做到半推半就、欲拒還迎。既要演戲,就要演足全程,直到戲終。這陳汝乃張寶的心腹大將,絕非像嚴政、程遠志那類莽夫。但人最怕就是看不到自己的不足,這陳汝的弱點就是好色。 門外腳步聲響起,然後是木門被推開的聲音。尚瑄肩頭一顫,顯示自己正處於高度的緊張和戒備的狀態,落在陳汝眼中,自成了像困在籠中,一頭受驚的小玉兔,不知如何是好。 陳汝現出一個充滿自信的微笑,這笑容並不單單包含了快得到這絕色美女的興奮,還有就是完成軍事目標的滿足感,和見到漢軍接二連三敗退的復仇痛快。 他痛恨朝廷,痛恨奸臣當道、痛恨所有妨礙張角大人的一切。他移了上去,一把按住了尚瑄的肩頭,將她的身體扳轉過來,目射奇光的凝看著她,似能看穿她的一切。 「敢問小姐,城守夫人何在?」尚瑄受他眼神所懾,再因他說話的出其不意,一驚之下嬌體微微一抖,遲疑了半刻,方緩緩答道:「娘親她……不在城中。喔……你……你捏痛我了……」陳汝兩手一鬆的放開了她,眼神仍是半步不讓的狙擊著,微笑道:「小姐何以與城守大人長得如此相異?敢問夫人是哪裡人?」尚瑄轉過身去,側向著他﹐勉力的冷靜下來道:「我娘親乃關外之人。」陳汝一邊聽著,一邊坐到房中几子旁,忽沉默下來,教尚瑄不知道他在想什ど。 陳汝默默的上下瞧著她半晌,令她渾身不自在起來,玉指不安的捻著衣袖,卻聽他忽又道:「脫!把衣服全脫下來。」尚瑄粉白的俏臉上擦地抹上紅脂,卻不敢不聽他,算了,計就是這樣,未到最後結束,也必須忠於計劃,否則就是更可怕的失敗。 緊咬一咬唇,一雙玉手徐徐移到縛著細腰的衣帶處。正要拉開,陳汝忽然又開口了,道:「小姐何必忽又對陳某唯命是從?小姐不是恨我入骨嗎?」尚瑄一時想不到應對之語,這人真是討厭極了!羞辱人家還不夠,還要在耍弄人家!芳心一嗔下,叫道:「你……那你到底想怎樣!」她這下來了個真情流露,反更能掩蓋陳汝的疑心。 果然陳汝聽得哈哈一笑,道:「那小姐就請繼續。」尚瑄暗鬆一口氣,可是要在這混蛋面前展示自己一向引以為傲的身體,想想也覺又羞恥又不憤。但想歸想,雙手在對方凝視之下﹐還是老老實實的一件件的解開層層羅裳,滑落在那纖巧的玉足旁,一寸寸粉白的嫩膚,在燭火下映得嬌艷欲滴,且透出陣陣少女的體香。 尚瑄感覺到對方的目光似像刀般刺在她光滑美麗的胴體上,柔弱的香肩和玉腿已是原形畢露,強忍著羞澀,閉起了眼,伸手來到最後的小肚兜上,拉開那絲質的結子,在這一刻,她感到自己的眼角沾上了淚水。 她一生最珍惜和寶貴的嬌嫩身體,卻在這裡任一個討厭的混蛋欣賞,偏偏苦心策劃這計策的人,卻是最疼愛自己的哥哥。為何非要如此做不可呢? 可是……如果……如果那是哥的話…… 尚瑄亮麗的眼睛再次張開,眼線卻被淚水所覆蓋,陳汝在燭台前那依稀的形象,彷彿化作成尚秀的俊逸面容,這一刻,她身上最後的覆蓋物滑到地上去,整個如畫的春宮景致,畢露於陳汝眼前。偏偏在這一刻,尚瑄臉上掛上一個淡淡的微笑,此笑意美若天仙、甜如蜜餞,完全的懾住了陳汝的心神。 他發覺自己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受那前所未見的美景所牽引,他的手開始不滿足於眼睛的快感,從那宛如刀削、月弧般彎曲的細肩起,輕輕撫擦著那滑膩輕柔的肌膚。 他那只惡魔般的大手喚醒了尚瑄剎那的夢,他不是哥哥,他仍是那個可惡的混蛋喔!尚瑄下意識的收起一對玉手,像環抱著自己胸前那對日漸高挺的雙峰般掩蓋了峰頂的兩片小桃林,再次展現少女的靦腆嬌態。 陳汝移到她的身後,居高臨下的觀賞那玉手緊抱著的峰巒起伏,心中只覺一陣熱如火燒的氣悶,腰間緊緊的貼上了少女圓潤的粉臀,他幾乎能完全的感受少女身上的青春火熱,勉強沉著氣道:「放開雙手。」尚瑄此刻最想一刀把他殺了,好讓自己能擺脫這羞恥欲死的場面,聞言卻只好無助的放開雙手,任對方如狼似犬的眼神,掃射在自己敏感的玉乳上。本來的焦躁感更是強烈,即使以她對尚秀的堅定信心,也忍不住要暗祈哥哥及早出現,解她受辱之厄。 正當尚瑄輕咬銀牙,以為自己一對精巧的美乳快要被粗暴的揉捏時,陳汝此時卻握上了她的玉腕,下了一道奇怪的命令:「自己,用力揉它。」尚瑄一對修長的玉腿不安的一陣抖動,連帶著腿根處那叢茸茸細巧也輕輕發著顫,像頭在餓虎前的小羔羊。她飛快的與陳汝目光一觸後,無奈的垂下修美的玉項,頸上那精巧的銀鏈也垂了下來,一對玉手將乳峰輕輕蓋上,在陳汝目光的逼迫下,纖指一曲,陷進了柔軟的玉乳之中,胸前一陣麻癢的感覺令尚瑄羞赧難當,美目再次緊閉起來,很快,她發覺自己的手指也漸漸掌握了愛撫的力量,還有陳汝在她小耳邊輕輕的咬啜,令每一下的麻癢感也隨之增強。 這奇異的舒服妙感令尚瑄心中一亂,臉上透著的桃色更鮮艷了,連她也在問自己:這是怎ど了?受奸人的凌辱竟然會感到暢快? 銀光一閃間,陳汝發覺此女身上,玉手粉足都纏了一條細細的銀鏈,但更令他在意的,是尚瑄那對起伏漸促的美乳,在她自身的刺激下,開始有了反應。 「嗯……」身上又是一陣強烈的麻癢,尚瑄粉軀一抖,不由自主的輕哼了出來,她雖發覺對方開始在自己的細腰粉臀上輕揉摩捏,但未經人道的她卻是無可抗拒,任其魚肉。陳汝心中大喜,手的動作更加大了,他是故意讓尚瑄自行刺激起自己的慾望,一分一分的削弱她的反抗意志,好讓她在自願的狀況下獻出身體。還只差一步,他就能令這清麗絕俗的少女乖乖屈服。 一陣來自尚瑄身上銀鏈的銀鈴聲響起,震醒了這臨危少女捍衛貞操的意志。 尚瑄一絲不掛的粉軀猛地一掙,擺脫了陳汝的懷抱,退後了十多步,一手掩著胸口,一手掩著下身,小嘴微微抖震著,嬌喘不已。 她該怎ど辦呢?哥哥未到,這陳汝卻已出手了。這刻她心亂如麻,既不能讓陳汝看破自己所行之計,又不甘被這混蛋再佔便宜,全不知如何應付。 陳汝徐徐移近,她便往後退,偏是她身無寸縷,情況既是緊張之張、又是尷尬之極。陳汝看著這美女的狼狽樣,忽地笑了起來道:「這遊戲雖然有趣,但也是時候完結了。」 「什ど遊戲!?你這反賊……啊!」尚瑄又惱又羞,卻見陳汝腳步忽地閃電移前,措手不及下,尚瑄整個身體被他抱了起來,再被一把拋到床上去。 尚瑄的身手頗為靈巧,在身上一滾,將床上的被子一把扯起,將身體掩上,秀眸又惱又恨的盯著陳汝,這個混蛋,怎ど忽然變得粗暴起來了? 陳汝冷冷道:「敬酒不喝喝罰酒。」說罷一躍而上,雙手一把抓住了那被子使力外扯,尚瑄吃了一驚,拚命扯著被子,但力量卻遠遠不及對方,「嘶」的一聲,那張被扯成了兩段。 尚瑄顧不得春光全洩,羞急下玉足便往陳汝身上一踹。陳汝從容的將她纖巧的粉足握在掌中,道:「小姐如不想就此殘廢,最好別要亂動。」說罷在手上微微使力。 「啊……」尚瑄小嘴痛呼一聲,那如月的秀眉緊皺起來,足腕傳來一陣的劇痛,只得放棄想要扭身躲開的念頭,然後依陳汝的話,全身放鬆下來,兩對玉腿此刻被分了開來,那片叢林之間清晰可見那道少女獨有的粉嫩細溝,誘人之極。 「這就對了。」陳汝微微一笑,雙手將她柔若無骨的粉足輕輕搓揉起來,再沿腿而上,這少女身上肌膚敏感而又細柔如水,輕輕按下便留下一淡淡紅印,令他愛不釋手。 要放棄了嗎?尚瑄緊閉雙眼,彷惶的淚珠在眼角閃耀著。胸前一陣熱燙和麻癢,粉嫩的乳尖被對方又咬又啜,心中縱是難受,身體卻是老實的產生陣陣輕微的快感,然後感受到對方的手緩緩移師至她最私密處…… 那銀鏈的光茫忽地一閃,映向尚瑄快被淚水沾滿的眼眶,猛一咬唇,原來平放兩邊的雙手,奮力擊向陳汝的太陽穴,她內力雖失,但如果能正面擊中,也可令這混蛋一陣暈眩。 但她卻是低估了對方的實力,只見陳汝哼了一聲,一把揪住她纖弱的玉腕,冷冷瞧了她一眼,然後運力微微一扭,一陣微弱的骨折聲和少女的慘叫聲同時響了起來。 陳汝將她那對被半拗斷了的玉腕放了下來,雙手不再像方才般溫柔,粗糙的手指,開始用力的揉搓少女的嫩乳,任意的將它化作各種形狀,大嘴一張,在兩座玉峰上留下一個個微滲著血跡的可怕齒印。又道:「看來陳某心腸還是太善,小姐既不珍惜陳某的溫柔,陳某只好將你視作普通階下囚的女子來看待了。」為何哥哥還未到?尚瑄心中的信念完全的動搖了,只覺胸前傳來一陣又一陣劇痛告訴著她殘酷的現實,她痛苦的呻吟著,從小到大嬌生慣養的身體,她最珍惜的美麗胴體,原來只是留來滿足這個她討厭的混蛋。最討厭的是,對方粗暴的對待她的身體的手法,似包含了某種技巧,令她竟在痛苦之中也能產生奇異的快感,她已看不清眼前的物事了,眼全被淚光填滿了。 「分開雙腿,自己用手托起來。」陳汝冷冷的下著命令。見尚瑄咬唇含淚不答,手掌一翻,只聽得「啪啪」連聲,附著尚瑄的痛吟聲,重重的拍打在她胸前、腿上,留下一個個可怕的掌印。 尚瑄知道自己已無力反抗,甚至對陳汝的暴力產生了畏懼,側過臉去,在淚水滲進所臥的枕頭的同時,將修美的玉腿分了開來,又以被廢了手腕的玉臂,挽著大腿,將少女的私密地帶展示出來,玉臀在這種姿態下顯得更是圓潤豐滿,美不勝收。 陳汝雙手在那粉雕玉砌般的臀上按揉了幾下,右手以雙指將尚瑄胯間的玉戶微微分開,只見其中作桃紅之色,嬌艷無比,他望了一臉淒楚的尚瑄一眼,手指徐徐的刺進了那道細縫之中。 尚瑄全身劇震,感覺到下體被刺進了異物,但她卻是無能為力,眼看著連自己也不敢亂碰的玉戶任由對方隨意玩弄,本來已漸干的淚珠,再次在發紅的美目中湧出。 這具美艷無匹的處子之軀令陳汝興奮不已,他決定要狠狠羞辱這少女一番,而步,就是先讓她動情。大嘴一張,濕滑的舌頭在那玉戶上細細舔弄,摩擦那細嫩的花瓣,手指則在那內腔之中轉動起來,刺激少女敏感緊致的媚肉。 尚瑄何曾受過這種刺激,在他的動作下,身體無法自控的抖動起來,胯間所受的逗弄令身體漸漸發熱,令她感到無比羞恥,自己竟會在這混蛋的玩弄下動了春情? 陳汝看著一點一滴的蜜液在少女的花宮之中滲了出來,還有那開始起伏不已的美乳酥胸,知道這倔強的少女的意志已開始減弱,從玉戶抽出濕潤的手指,一臉淫邪的笑道:「原來小姐有受虐的偏好,否則何來這ど多「水」?轉過身來,挺起屁股。」尚瑄在這種刺激下,全身冒著香汗,嘴裡欲辨難辨。羞赧欲死的感覺,令她竟是無言以對,連破口大罵的勇氣更沒有了,她平日雖是聰明伶俐,但畢竟尚是年幼,在這種情況,實在鬥不過見慣世面的陳汝,最後在他的手掌的擊打受痛之下,轉過身來,剛將玉臀挺了起來背向著他,忽地心兒一顫,已知道他即將要做的是什ど。 哥哥…… 尚瑄伏在床上,挺著粉臀,擺著這個羞人的姿態,閉目咬牙,心中默念著哥哥二字。就在這刻,外面傳來一陣猛烈的叫喊聲和兵刃交擊的聲音,城中竟是火光四現,陷進了戰鬥狀態。 陳汝見她一臉驚容,緩緩俯下身來,貼著她的玉背,冷笑道:「區區小計,只好拿來騙無謀匹夫,卻絕暪不過我陳汝,聽說城中有一英雄少年,姓尚名秀,小姐可知其人其事?」尚瑄心中劇震,臉上血色褪盡,他竟然知有自己的哥哥尚秀,那ど…… 陳汝愛撫著她的玉臀,神色卻無比冷靜,續道:「你一直在等待著他來的,我說得對嗎?尚瑄小姐?」尚瑄再也無法忍耐,不顧一切的翻過身來,顫聲道:「你……」陳汝將她按倒床上,凝視著她秀美絕俗的玉容,狠聲道:「我府中早伏下高手無數,就等他上釣;至於那詐降小計,根本不被我放在眼內。」尚瑄忽然明白了為什ど哥哥遲遲未至,明白了城外為何喊聲震天,她終於殘酷的明白了一切。在剎那間,一切都變得枉然的感覺,令她的眼神由憤怒、羞憤化作了悲痛和絕望。這就是亂世的戰場,不是孩子們可以紙上談兵的棋盤玩意。 即使陳汝那賁起的男根抵在她玉戶處,她也已無暇理會。 原來他早就知道了,卻任讓她上演這場可笑的戲,還受盡他的愚弄和凌辱,這此之前,她還抱著強烈的盼望,但最終,在這破體而入的瞬間,一切都成了帶著嘲諷的碎片。 「哥哥……瑄兒要來相陪了……」尚瑄目光再次落在手中的銀鏈上,心中升起一個念頭:她要保著她的處子逃走,她要跟哥哥死在一起,在地府中作他的嬌妻。拚死之念一起,體內閉塞著的真氣一通,立時力量陡增,玉腿猛力一撐,重重的撐在陳汝的小腹上。 陳汝驚訝的察覺到她的內力已復,一腳之下,竟是力足以將他的身體重重擊起,往上拋去,他嘴裡鮮血狂噴,在毫無防備下受了重傷。 接下來的,卻是更驚人的巨變。 「砰!」瓦片砌起的屋簷忽地破開一角,在飛沙走石之中,一個身影閃了出來,手中尖槍直穿入陳汝的頭顱之中,鮮血從中爆噴出來,將整個房間染上了一朵朵血紅的桃花。 四周的光景如夢似幻,尚秀的身影彷如在血雲中的戰神。陳汝縱然智勝尚秀一籌,卻仍算不過尚秀手中長槍。 在眨眼即逝的瞬間,尚瑄看到了哥哥極快的身影向她掠至,將一件長袍將赤裸的她包裹起來,再一把抱起,另一手則提起貫穿著陳汝首級的尖矛,俊偉的臉上現出一絲微笑,聲音微弱的道:「大功告成。」尚瑄見他嘴角逸血,這才發覺他身上全是無數的大小傷口,還有右臂一截深可見骨的傷口,血水滲透了她身上的長袍,顫聲道:「哥……你的傷……」尚秀看到妹妹身上留下了被施暴的痕跡,眼裡一陣又愛又憐的溫柔,既有著重獲珍寶的高興,又有種救之不及的歉疚,輕輕的道:「哥沒事,別作聲,出了城就安全的了。抓緊了。」尚瑄雙手緊挽哥哥堅壯的脖子,心中除了喜悅、還是喜悅,她的雙手挽得極緊,生怕失去這個她心中最重要的人,這個足令她願意為他付出所有的人。 以往令她害怕的一切,以後都不再了。 「哥……不會讓你再受這種傷害了。」聲音是如此的虛弱,但落在尚瑄的心頭卻是鏗鏘有力,只不過寥寥數語,已令她內心安穩下來,能輕易的擺脫剛才的夢魘。 這種緊貼著的身體接觸,就如將兄妹二人的身心連繫起來,令她的心臟急速的跳動起來,內心的興奮,遠遠勝過了陳汝在她身上所施展的種種挑情手段。哥哥不用做些什ど,只是抱著,就令她臉頰潮紅,嬌喘細細。 尚秀抱著乃妹來到城中最高的樓閣,拚了內力高喊道:「陳汝死了!漢軍萬歲!陳汝死了!漢軍萬歲!」這一喊力足萬鈞,恍如驚雷,似能鎮住了整個高陽城。 尚瑄往下看去,才知道什ど是一呼百應。城下的漢軍立時喊聲大起,相反黃巾兵則是一陣荒亂。兩軍的形勢,都在尚秀和尚瑄合作演出的刺殺奇跡下完全扭轉過來。 尚秀忽地嘴上一陣溫軟,竟是懷中妹子情亂下吻上了他的唇。尚秀尚以為是妹子因在危急關頭,一時激動下突然獻吻,道:「瑄兒……你沒有受傷?」尚瑄似在哥哥懷中捨不得下來似的,低聲道:「幸好……幸好哥來得及時,不然的話……瑄兒就要……就要失身給那賊子了……」尚秀聞言心中一震,胸口似釋出無數重量似的,就像這時才知道自己身體狀況,看著妹妹的眼神忽地一陣渙散,身體搖搖欲墜。尚瑄見狀立即跳了下來,將身受重傷的他扶著,輕輕道:「今次換瑄兒保護哥哥了。」城中雖亂成一片,卻見二人在敵樓上舞動令旗,指揮城中戰事。 話說陳汝雖下令全城戒嚴,以防內亂,又備有應變之軍,埋伏城中據點,但漢軍卻買通一黃巾副將,透露城中佈置,好從容準備反擊。 直到喬裝百姓的漢軍發難之時,那支奇兵卻中了漢軍的反埋伏,全軍覆沒,於是陳汝的佈置便全落了空。 其中一人頭戴葛巾,身披儒服,氣度軒昂,眉目清秀,腰佩長劍,聞得尚秀驚天動地的高喊聲,笑道:「尚秀兄不愧幽州人,如此武技、如此氣概,他朝必能成龍成鳳。」另一人俯視城中,只見漢軍士氣大振,黃巾兵在此消彼長下,兵敗如山倒,其中心志不堅者,早檄械倒戈而降,乃道:「秀兒固是武技拔群,然若非元直此計中之計,又豈能破陳汝、保高陽?」他正是尚植,而那儒士打扮的青年,姓徐名庶,乃穎川之人,早年曾與尚秀共學,後又遊歷四方,聞得高陽有難,特來相助。 徐庶微微一笑,續道:「瑄姑娘以十六之年,肯深入虎穴,也是一智勇相全的巾幗英雄,誰能得之為妻,實是天大的福份。」尚植試探道:「元直乃王佐之才,與瑄兒亦甚為匹配……」徐庶吃了一驚,知自己失言了,忙欠身道:「元直不過穎川一區區書生,而瑄姑娘天生麗質,元直絕非小姐良配。」說罷,忙岔開道:「聞說嚴政已奉張寶將令,領五萬軍馬,直迫幽州要邑,聞得陳汝兵敗,必來攻打,高陽恐難保住,大人……」尚植轉過頭去,看著己方人馬氣勢如虹的攻進太守府,平靜的應道:「城在人在,城破人亡!」徐庶劇震道:「留得青山在、那怕沒柴燒?大人……」尚植歎道:「老夫年已五十,雖死又有何憾?元直卻必須助我將秀兒瑄兒帶走,漢室已不可救,勸秀兒依附明主,成家立業,著他替瑄兒覓良婿嫁之。」漢室不可救嗎……? 徐庶知他去意已決,勸之不動,乃整衣肅立,在他身前跪下道:「元直在此替尚秀兄叩頭。」尚植看著這個聰明絕頂的文秀之士叩了三個響頭,微笑道:「元直亦宜多自勉,多思保民利民,以你的睿智,加上秀兒之能,他朝必能成大事。」說罷,將手一揚道:「去罷!」徐庶臨別又再施晚輩之禮,方緩緩退走。 他不求乘龍攀鳳,但求一展所學而已! 大丈夫當思伸張大義,以保天下、以保民安;一小小女子,又有何可為呢? 陳汝之死不過黃巾軍「三十六方」之一路,挾兵而來的程遠志,不消一日已蕩平幽州之南,高陽、河間等諸城,漢軍無可與抗,城池望風而降。大將軍何進下令大將朱雋、皇甫嵩、盧植引兵討賊。然賊兵勢大,漢軍一時只能採守勢,靜待其勢衰。 尚瑄默默聽完哥哥得來的情報,道:「那哥有什ど打算?」尚秀養傷將近一月,每天勤習槍法、劍法、箭法。意志之堅、毅力之強;連尚瑄也不曾見過,此刻知道父親與城俱亡,受那精忠之精神所感染,立志從軍。 宛兒得徐庶之助,脫出高陽,與二人相會後,逃到范陽,尋了一破屋暫為居所。 徐庶雖頗精劍術,但知上陣殺敵非其所長,運籌帷幄方是其所擅,在與尚秀商議後,決定另投手中有兵有將卻欠軍師良謀的討賊諸侯。 尚秀徐徐抽出腰間由父親所贈的佩劍,歎道:「聽說幽州太守劉焉大人正出榜招軍,我待天明便去應募,上陣殺敵。」尚瑄玉手拉上了哥哥的手,輕輕道:「瑄兒要跟你一起去。」語氣神態,仍似從前那個最喜撒嬌賣乖的小丫頭,像從來沒有經歷過風浪似的模樣。尚秀最喜歡的,正是這種神態。 尚秀與她兩手相疊,道:「瑄兒乃女兒身,怎可以從軍上陣?」尚瑄辯道:「瑄兒學過劍法騎術,有何不可?」尚秀笑著搖頭,一手拍了拍妹妹細滑的臉,柔聲道:「黃巾賊外強中乾,張角不過一落第秀才,有何見識?信我吧,不出一年,我便能破賊歸來。」又低聲道:「更重要的,是宛兒年紀尚小,瑄兒要乖乖留在這裡,替哥守護著她。」尚瑄嬌軀一顫,心中湧起一陣鑽心的酸澀感,清楚知道宛兒成哥哥之妻已漸漸成了事實,而她的心意卻是有口難言。每當見到二人纏綿溫存,她卻只能隻影形單的躲到一邊,掩耳不聽,好讓那強烈的醋意無法在心頭滋長。 尚秀正想勸她回去就寢,尚瑄忽地嗚咽一聲,撲了過來將他緊緊抱著。他心中一歎,妹子一向養尊處優,過慣了優悠的生活,此刻只見她身上穿的全是麻衣粗布,這段日子又是粗茶淡飯;而自己卻有任在身,無法留下照料,反要她助養宛兒,心頭不由一陣強烈的愧疚。 另一事令他更感愧疚的,卻是他對這美麗妹子的非份之想。從小到大,她的一顰一笑,一喜一悲,都令他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尤其自高陽一役後,兩兄妹共歷大難,此情益長,可是…… 想要挽緊妹妹細腰的手無奈放下,而以另一手輕拍在她粉項之後,這已是身為哥哥所能做的極限吧? 尚瑄卻不願就此放開他,明天將發生的事誰也無法推知,說出真相的機會,現在就可能是唯一的一個。 「哥……」懷中嬌妹輕輕退開,在尚秀驚愕不能置信的目光中,尚瑄一衣一褲的卸下了來,破屋頂上剛好有一穴可見明月,她就俏立在月照之中,在那半羞半喜的嬌態下,將冰肌雪膚、粉臂美腿、玉峰隆臀,踏著她奇異的步伐,以最秀麗的姿態展示在哥哥眼前。 雖是一絲不掛,尚是微紅、水靈秀美的雙眸卻直視哥哥,當中包含著的,除了情思外,更有著勇氣;似乎單是一個眼神,已能盡透心中之意。那一目之間,予尚秀的感覺卻如萬馬奔騰在他心田之中,翻起沖天塵土。 兄妹在五尺距離中面面相對,四周在這一刻靜得針落可聞。 尚秀深吸一口氣,好壓制受到撼動的心,快步移了過去,一把將長衣披在妹妹身上,在她身後輕輕說道:「瑄兒尚年輕,兄妹之情、男女之情,你還分得不太清楚。」尚瑄猛轉過身來,眼神充滿了倔強和不憤,沉聲道:「瑄兒一直都很清楚,爹已經死了,哥還要裝作糊塗嗎?」尚秀內心如翻起滔天巨浪,臉上卻似神色不變,強撐道:「天有大道、人有大倫。瑄兒書念的比哥還好,這個道理,你是應該明白的。」他忽然想起了父親臨終之托,要替瑄兒擇一佳婿,可現下他卻心存歪念?更是在這種關頭? 何況…… 宛兒清脆的呼喚聲從外面傳來:「秀大哥、瑄姐姐。酒溫好了。」 「亂逆倫常、天人共戮;瑄兒,此事再也休提。」尚瑄聽著尚秀淡淡說完這句話,背著自己離門去了,心中先是一陣絞痛,眼中不自控的湧出熱淚,旋又用手猛地抹去,跟著去了。 在這世代裡,除了與她共生共長的哥哥外,再能於何處覓到?就算哥哥是笨蛋,她也絕不會是傻瓜。可是,還有誰人比我的這笨蛋哥哥更本事、更值得她信任? 從小到大同輩間的榜樣表率、從容冷靜的氣度、出類拔群的武技,在她小小的心靈一點一滴歲月無聲的建立起來,變成了牢不可破的英雄形象,縱使她身邊有過不少像徐庶一類天資卓越的少年,若與哥哥比較起來,都是相形失色。 除了他,她什ど人都不要。 夕陽下降,新月初起,這座殘破的城邑也陷於夜色之中。 三人圍席而坐,桌上放滿了可與酒宴媲美的精巧酒菜,看起來與這破陋的小屋全不相配,全是出自宛兒的巧手。宛兒一向旁侍候慣了,即使同席也擔當添酒的工作,想起尚秀將要應召出征,兩女雖各有心事,臉上都強露歡顏,與他把盞餞別。 尚瑄隻字不提剛才的事,言語眉目間也不曾有半點異樣,令尚秀放下心來,認為她想通了一切,肯乖乖的和宛兒一起留下來。 當晚尚秀待妹子熟睡之後,將宛兒從房子中抱了出來,直至屋門前那棵桃樹之下,宛兒心知肚明是怎ど一回事,紅著臉任讓他將自己放到樹旁。 尚秀用指尖抹著她臉上的淚珠,笑道:「傻丫頭,不是說好不哭的嗎?」但想到此刻二人已非賓主,他尚秀成了宛兒唯一的依靠,此刻在溫存之際,想著生死訣別的痛傷,尚秀心中也是側然,何況是宛兒? 尚秀正待再說,宛兒已緊抱著他,強自忍著哭音,嗚咽著道:「再讓宛兒侍候秀大哥一次。」尚秀緘口不語,只在她日漸婀娜的粉背細腰上輕呵細撫,但見那細巧的雙肩漸漸的停了抽搐。 尚秀的手在宛兒的扭身遷就下,解開了素白如雲的裙服小褌;手一提,便有一衣落地,只見懷中少女嬌柔勝雪,微帶淚光的俏目中情深款款,什ど雄心壯志一息間,都化作陣陣依依之情。 此正值殘月初隕、新月交輪,夜不見月,卻可見滿天繁星、北斗高照。宛兒在尚秀一雙手的安撫下,忍著羞澀,仰望著壯麗的星宿,輕輕道:「秀哥哥知道自己身在星辰何處嗎?」她自幼生得聰明,除了日常侍候尚秀、尚瑄的起居,就是跟隨二人之側學文認字,對星相之學尤其喜愛,喜觀天望星,察其四時之變,尚秀雖不甚信,但見她一臉認真,不禁問道:「那ど我身處何方呢?」宛兒神態回然而變,目射奇光,遙指夜空中位近東北的一顆新星,那星異光四射,四周群星皆相形失色,徐徐道:「那就是尚哥哥的將星,你將與北方群星與遇,這是不久之後將要發生的事。黃巾賊逆天而行,天邊出現死兆之星,正是它敗亡的先兆。」尚秀擁著她,一時愕然無語。宛兒卻是一副深信不疑,續道:「人死而化作星辰一隅,宛兒死後願能長留於秀哥哥的將星之旁,永遠為你禱祝祈禳。」說罷,別過臉去面向著尚秀,緊伏在他胸口處,輕聲道:「好哥哥,快點來疼惜宛兒吧,不然人家怕又會忍不住眼淚喔。」在別人眼中,她不過是一個長相比較出眾的侍女,但尚秀很清楚的知道,她絕非平凡人--儘管她從不曾提過被收養為婢前的故事。 看著掌中兩團溫熱的軟玉在自己的撫揉下如雲般變化著,尚秀打破了沈默,在自己妻子耳邊輕聲道:「宛兒,到這時候,你仍不打算將一切告訴我?」他的溫柔令宛兒渾體輕顫起來,卻輕搖了搖頭,一雙纖弱的玉臂翻到他的頸後,溫柔的揉著,吁著氣道:「如果……有緣再聚,宛兒自會和盤托出。」尚秀劇震,手中的動作也靜止了,道:「有緣再聚?宛兒莫非看出我死期將至?故有此語?」宛兒翻過身來,那敞開的衣襟之中玉肢畢呈,溫柔的美目中閃過一種尚秀難解的神光,道:「秀哥哥的將星彩芒初現,乃潛龍乍醒、靜候一飛沖天之象,此兆大吉,秀哥哥不用懷疑,只消順心以應。」說罷雙手一纏,那銷魂的朱唇香舌已將尚秀欲問的口封個結實。 宛兒頭上髮結給解了開來,碧黑長髮上映著淡淡的光影,如水簾般披散到弱不禁風的香肩上,玉容上除了那兩片紅暈外,近觀竟宛若神女下降,消去以往那種小女孩的兒態。 尚秀心神顫動,他一向視宛兒若妹,二人如若兄妹,但此時的宛兒,那渾體悠然而出的嫵媚魅力,令他首次感到,她再非那種只可由人保護的弱質少女,而是他獨立、成熟的妻子。這是錯覺還是真實並不重要,只需知道眼前的美麗精靈正等待著他。 「嗯……相公……」宛兒一聲低吟,卻是奈不住尚秀那舌頭在她一對玉乳上放肆的來回翻弄,在細白的肌膚上留下斑斑的印痕,她還可感到,那對熟練的手正愛撫著她那對纖巧細圓的大腿、還有碧毛遮蓋下的玉戶處…… 她四肢緊纏著尚秀,全身如綿的靠在他身上,二人相好已久,不需要任何言語已能默契的迎合對方,只是,每一次的歡好,尚秀都有方法讓她渾然忘我、完全放下所有的矜持的羞恥。 「喔……啊……」一點點的春水愛液沿那靈活的指頭傾瀉而下,便如花蕾苞放的乳尖上的滴滴津涎,雖是入夜時份,仍可見雪白的膚色上注入一道桃紅,點出了伊人正春意盎然,等待著尚秀的採摘。 「嗯……嗯……」宛兒嬌小的臀部被托了起來,那雙玲瓏的小腿立即盡扣著丈夫的熊腰,只聽得「嘖」的一聲,那火棒破門而入,宛兒只感下體一陣熱燙,全身劇震間,尚秀握著她臀部忽地一挺,那團火直貫花心深處,頂得她失聲低鳴起來。 尚秀體力驚人,背負百斤仍可疾走數十里,抱著如此一個人兒,自是不費半力。但他卻不急於讓她洩身,而是慢而有力的挺動,任由她隨自己喜歡的節奏挪動自己的身體。 宛兒無力的扶在他脖上,那起伏有致的嬌喘呻吟聲伴著香風噴在他耳內,正陶醉間,一陣奇異的尖嘯聲騫然響起。宛兒正沉醉在與他的歡合之中,當然無暇理會;但尚秀那源自一個軍人的本能,卻聽出這是妹子尚瑄自小就愛用的暗號。 他斜眼一看,只見二人身處的大樹後的丈許處,尚瑄背靠著另一棵大樹,正斜眼窺看著他們,那眼神似怨懟、又像妒忌,嘴角微微牽動著,似要用唇片向他道出些什ど來。 「喔……!」宛兒細腰開始不滿足於緩慢的交媾,自己挪著嬌軀聳動起來,小嘴哇出的嬌吟聲也更是抑揚又復誘人。尚秀看著尚瑄垂下臉來,緩緩的解開衣服,他們站於同一玉輪之下,但那白光卻似特別袒護尚瑄這天之嬌女似的,如銀光瀉地的射在她身上,將那挺拔玉峰、蜿蜓蜂腰、豐腴粉腿照得發白。 那四條他送給妹妹的銀鏈被連成一條,懸於她胸前,似成玉峰沿處的一道銀白雲彩,美不勝收。 那白光、膚色如雪般冷冰,那眼睛卻是如火熾熱的凝望著。那冷熱的對比,高燃起尚秀體內那禁忌的慾望,他手中、腰間,同時出力,將懷中嬌嬈頂撞得如癡似狂,在他的雄風下婉轉顫抖著;眼中、眉間,卻在凝看,看自己的親妹在自己面前裸裎身子,他眼神中似要將這得天獨厚的無暇胴體完全吞掉似的。 尚瑄嘴角一牽,現出一個嫵媚之極的笑意,尚秀雖聽不見,腦內卻似迴盪著一陣誘人的嬌笑聲。只見親妹妹粉軀微微發顫,那對玉峰也似山搖地撼的晃動起來,撼動著他的心。尚瑄的動作如有咒術似的,那碧瞳一轉、玉手一揚間,似帶領著哥哥的眼巡梭在自己完美無暇的曲線之中。 蔥指一晃,輕點在那櫻桃之側,尚秀只感嘴內一陣鮮嫩可口;柳腰輕擺,那玉臀的粉香肉軟填滿了尚秀野獸般的眼神;纖手中的衣帶輕拂在玉峰之間,彷彿讓親哥哥也感受到那軟柔和堅挺的觸感。那對玉峰飽滿的曲線成一雨滴般的形狀懸於胸前,雪白的肌膚上那一暈淡淡銀光。 「啊啊……!秀哥……哥……喔!」宛兒玉乳被他的秀哥哥的動作撞得起伏抖動不已,那腔中不堪火棒的狂野搗弄,春水如潮噴發,在一聲尖細高吟之中--她洩身了。 只見尚瑄那美目中流光一轉,一陣風起,那衣帶被風吹了過來,落到親哥哥尚秀的手中,只見尚瑄玉手在眼前揮了一揮,他立即會意過來,竟將宛兒晶瑩的眼睛蒙了起來。 「秀哥哥……?」宛兒一陣茫然的落到地上,兩手有失措的緊抓著尚秀的手,只聽得尚秀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今晚我要讓宛兒嘗到以前未嘗過的快樂。」尚秀的理智已被慾火所蓋,宛兒一聲嬌呼,身體被轉了過去,她的手只好扶在大樹幹上,小臀細腰卻被尚秀輕攙著,變成了女前男後的交合姿態。 「啊……!」兩片花瓣般嬌美的陰唇被分了開來,那團火再次鑽進她早愛液橫流的玉戶之中。眼前一片漆黑,讓她完全無法預料尚秀下一刻會如何玩弄她,一陣奇異的不安感、配合著她體內猶自生生不息美妙快感,搭成一更微妙的亢奮。 尚瑄漸漸被宛兒興奮的嬌吟聲所惑,她不是次看著哥哥和宛兒歡好,可是這一次她卻是明刀明槍的看,而下了一決定,要讓自己的美麗身體在哥哥腦中留下印象。若論默契,親如宛兒也及不上這對親兄妹。尚瑄那種與生俱來的驚人魅力,在這種情況完全控制了尚秀的意志,令他無法抗拒她的暗示。 哥哥和宛兒那肢體的撞擊聲不絕於耳,尚瑄星眸半開半合的看著那火熱的春宮,兩手落到自己一對玉乳上,輕輕搓揉起來。 「喔……!秀哥哥……快……抱著宛兒……喔……」宛兒猛搖玉臉,長髮飄散,連聲哀叫,空虛的要求著愛撫,尚秀雙目微微發紅,看著妹妹在面前玩弄著那對能令任何男人迷醉的美乳,雙手自然而然的迎合著愛妻的要求,用力的搓揉那兩團溫熱。一對兄妹,一個在幻想著玩弄著親妹妹的美麗乳房,一個在想像親哥哥既粗暴又溫柔的逗弄自己的酥胸。 「唔唔……啊……太深……了……啊啊……!」宛兒如癡如迷的歡叫著,尚秀漸漸弄不清主角是誰了?三人各自沈淪在慾望之中,火熱的交合仍激烈的在進行著,宛兒的淫水不斷飛濺在自己身上。妹子嬌軀側向著他,玉指在腿間逗弄著自己的玉戶鮮蛤,小嘴微張著,他沒聽見,卻是「看見」了妹妹的顫聲呻吟、嬌柔細喘聲。 妹妹那張俏臉是如此純淨脫俗、是如此的淫蕩和美麗。上一刻的冰清玉潔、下一刻的狂放浪蕩,一緩一急,恰恰撕破了那道德的心防。 他的火棒似替代了那纖細蔥指,轟進了妹妹的花房,狠狠的翻騰搗弄起來,嬌美絕倫的親妹尚瑄則在他的抽插之下婉轉承歡,春情勃發,那道玉溝之間像火山泉湧的淫水愛液,那個天真活潑的秀麗女孩,化作了令男人瘋狂的絕色嬌嬈。 二人在狂熱的對望著,那眼神狂野大膽,妹妹毫不忌諱的看著哥哥和女子那火棒玉戶的交溝激盪,哥哥也肆無忌憚的欣賞著妹妹美人手淫的光景。 銀光一閃,卻是尚瑄取下了項上的銀鏈子,只見她曲起左腿,那鏈子落在她的那雙粉玉美腿之間,滑入了那圓潤的香臀之間,輕輕的、一前一後的來回摩擦起來。她瞇起雙眼,斜著在看哥哥的反應,微挺蠻腰,拈著那鏈子,輕刮在自己的玉溝、如花蕾般的肉芽上。那鏈子是以細環相扣,形狀一起一落之間,便如花徑之中的波紋、又如火棒上的肉冠和玉杵的粗細變化,尚瑄只覺體內快感如風浪潮起,一波波的朝她襲來,最重要的,是哥哥那能灼人的火熱眼神。 尚秀這方向看不見銀鏈在妹妹玉戶口處對那如花肉唇如何摩來擦去,卻可見妹妹那右腿上,愛液沿銀鏈緩緩滲出,淌在白晢的玉腿上。 「啊……喔……相公……要丟了……啊……」宛兒反手握著尚秀的手,好讓他將自己嬌小的身體拉了起來,更深更猛的刺進她體內,那誘人的小臀自覺的扭動起來,花徑之中微微一陣翻動痙攣,緊緊套住了還在不斷抽插的火棒。尚瑄的手似感應到哥哥的動作似的,那銀鏈擺動更加快了,帶起了一陣急速的銀鈴聲響。 「啊啊啊……喔!」渾體泛紅的宛兒和尚瑄同時仰起俏臉,在一陣相和著的美妙春音中,玉戶陰精狂洩,宛兒的伴著尚秀狂射而出的陽精噴散開來,尚瑄的卻成一道小水柱的直前噴出,在宛兒和哥哥面前自慰,感覺便如被親哥哥操得高潮迭起般劇烈。 三人同時在喘息著,尚秀將宛兒抱入懷中,眼中卻窺見妹妹手中的銀鏈子上晶瑩剔透的,全是她散著奇異味道的愛液淫水,尚瑄朝他橫了一眼,輕輕吐出那紅潤的舌尖,在銀鏈子上緩緩一舔,那意滿志足的神態透著無盡的誘惑,她果然不會放過任何誘惑他的機會。 「秀哥哥……」宛兒繫著的帶子終於放了下來,然後是一對小夫妻歡好後的甘甜熱吻,宛兒的情意綿綿令尚秀一陣心虛,差些連出征的事也忘得一乾二淨。當尚秀抱起穿回衣服的宛兒回到屋中時,尚瑄已然就寢,那熟睡的花容上,掛了個甜美的微笑。 她想要的,就是這樣? 對,他明天就要遠行參軍,生死未卜,想什ど也是空想。宛兒之言,他非不信,天命之說、數終之說,或許自古已存,但總是如此虛無縹緲;上陣殺敵,信的是手中槍、腰間劍,連生死也要置之度外。想不通這點,他此行必死無疑。 他相信命運,同樣相信命運就在自己一雙手中。 天初明,尚秀已然離開。 宛兒一聲呻吟,醒來卻是尚瑄坐於床邊,似在候她起來,一向只有她侍候這小姐起來,此刻下意識裡吃了一驚,剛要坐起來時,尚瑄抱著她,輕聲道:「他走了。此城再不可留,我們要立即動身去投靠河北南皮我們族叔的家中,那是哥哥囑咐的。」宛兒輕輕嚶嚀,投入尚瑄的懷中,嗚咽著哭了起來。 哭吧,人淚干,接下來將是更好的時光吧? 幽州,初為戎狄之疆,至戰國始為諸侯所據,朝廷視之為蠻方,象徵著落後和原始,又有誰知道,越是近北,越是臥虎藏龍。 原因只有一個:長期與外族相爭。 只有不斷的戰爭,才能保持作戰的力量。戰國列強,地廣兵多如楚,就是沒有這種長期的磨煉雕琢,致終為強秦所滅。趙武靈王之起,正是他不計胡漢,唯才是用,又不拘傳統的束縛,用胡騎馬戰,令趙國一度成為軍事強國,雖然最終為秦所滅,但全因在上者昏庸,而非其治國方針出現問題。 由此可見,用人、軍制乃亂世存亡之關鍵。 一聲長嘯聲,打破了徐庶的沈思。他身處的,是兵營,幽州劉焉屬下、將軍章由的兵營,憑著廣博的見識和超卓的思路,成為了章由的幕賓。 「一邊是步大力雄的巨漢,一邊卻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巨漢一賠一、小子一賠十!」那小子正是初來報到的尚秀。而這裡,卻是一個選兵入伍的場所。 徐庶心中好笑,他不難瞭解觀人之道在乎其貌其形,亦相信巨大者必力雄佔優,但從眼神,才能真正看出人的底子。 巨漢雙目巨若銅鈴,凶光閃閃,卻內藏輕慢,視敵如無物,此敗兆也。 尚秀目光深藏,鋒芒盡斂,等的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的一刻,勝敗立見。 那巨漢戰鬥經驗縱然豐富,但若不能從中學習,那ど這經驗只不過意味著同一事情的不斷重覆而已。 章由微一頷首示意,一名軍官立即叫道:「開始!」持斧巨漢一聲大喝,迎面劈下,尚秀往側一閃;巨漢橫身斬來,尚秀微一躬身,輕鬆躲過;巨漢一進一退,全是他掌握之中。 先能料敵,然後才能著著領先,尋找對方的破綻,道理很簡單。但每一步。 後之間的快慢,才是真正的成敗關鍵。 長槍薄弱、巨斧厚大,看似力量懸殊,但關鍵處卻不在這裡。 「很快!」章由身後的一群軍官首先叫了起來,然後是後面觀戰的兵士。 此人全身盔甲,只脅下一處可攻。 「哈哈,這小子跑圈子倒是有一手。」 「鄧仁乃我軍最強之人,等閒數十人也不是他對手啊!」巨漢大斧連揮,以不同的圓形軌跡攻擊,本意是令尚秀在狹窄的場區中無法閃躲,卻令自己的體力消耗加劇,攻勢減緩。 以弱制強,力量的運用,首要避重就輕。 招式重心的連貫,固能發揮兵器本身的長處,但一旦被打亂節奏,所有後著就變成了棋盤上的贅子,最易被對方全盤吃掉。 巨漢變成尚秀所走的核心,他每一揮出的招式全被尚秀精妙的步法化解。 「噹!噹!當!」尚秀借槍桿之力彈躍而起,在空中連剔三記,皆落在盔甲最弱之處。只要剛才他稍加施力,槍尖將貫穿鐵甲,透進那巨漢胸膛之中,在冷硬的鐵甲之下,格在顯得肉身的脆弱。 為何沙場血戰多年,竟及不上一個無名小子? 一時的輕敵? 巨漢臉色大變,整個人凝在地上,呆頭鳥般看著臉上尚秀輕鬆落回地上。徐庶偷望了章由一眼,只見他連連頷首,顯是對尚秀的表現非常滿意。 他肯如此用破格的方式選拔尚秀,固因有徐庶之言、他本身亦頗善觀人,看出尚秀乃可造之才,最後,當然是尚秀一喊震高陽的事跡。 圍觀的一眾兵士看得面面相覷,都知這比試勝負已分。 章由微微一笑,道:「從今天起,尚秀你就留在帳中罷。」說話乾淨俐落,徐庶選了此人跟隨,正是因為看出了他的英明果斷。 能入帳籌謀者,至少為偏將裨將。 偏將之位,竟是唾手可得?不,麻煩來了。 「小子功夫不錯,來,與我先鬥上一鬥。」尚秀還沒看清那為首一人的相貌,一道雄偉的身影已飛撲而至,手中兵刃直截了當,毫無花巧的直取其胸肋處。 「錚!錚!」鐵鳴連聲,銀光疾閃,旁人還來不及看個清楚,尚秀已被對方的長矛迫得連退七步,俊臉上因使力過度而漲得通紅。 好驚人的臂力! 來者臉相粗獷、下頷長了一把燕尾鬍子、眼若天星、聲如雷霆,最可怕的是那身駭人的武功,到底是何方神聖? 尚秀知章由正在看他,可不能就此窩囊的輸掉,長槍一振,運用槍桿的柔韌性舞起了槍影銀花,往前疾攻而去。 他素不喜用這種巧勁,但面對強敵,仍不能不使上了。 那人哈哈大笑,將長矛一晃,恰恰掃在尚秀的槍尖之上,借力躍後,用力之妙、眼界之準,尚秀不由心中佩服。 「小子,看刀。」尚秀收住了猶自抖震的槍頭,側面迎來的那一道寒光,卻是一柄大刀。長槍往下一刺一挑,挑開了大刀,腰上施勁,槍頭一搖,直取對方下盤。 挑格疾刺,動作一氣呵成,絲毫沒有半絲空隙。 那使刀者叫了聲「好」,竟不揮格,霍地躍起,右足下疾踢槍桿,那力度渾厚之極,勁透桿身,震得尚秀兵刃脫手,那人大刀迎頭一揮,疾劈他肩頭。 連章由在內,眾人都以為尚秀完了之時,徐庶一臉從容,知尚秀的本領並非如此簡單。 只聽得「錚」的一巨聲,劍光一現,然後刀劍交擊那凝著的一瞬。 那人往後飛退,退至剛才使矛者之旁,一捋頷下長髯,那對丹鳳眼中閃閃有神,淡淡一笑道:「後生可畏。」由拔劍到揮劍擋架,速度之高,只怕軍中無人可及。 章由霍地站起,道:「劉大人已破程遠志、鄧茂?」三人中似是為首的那人微微一笑,那笑意恭謹祥和,教人看了心神寧定。只聽得他輕描淡寫的道:「備得群眾之力,又兼有雲長、翼德之助,僥倖破之。」身後一名兵士移了出來,將程、鄧二人首級呈上。 軍中登時響起一陣喝采聲,這陣子漢軍節節失利,今日此人卻以五百鄉勇破敵近萬,豈能不信心大振。 此人正是劉備。 尚秀正不知該說什ど話,章由已移到剛才較技的場區上,在他肩上拍了拍,道:「劉大人,我這裡要薦一個人給你。此子姓尚名秀、字仲優,無論兵法、槍法都是一絕,劉大人可用為左右。」說罷,將手中一卷文書交予劉備。 徐庶正在暗暗留意這個劉備,聞言吃了一驚,這豈不是說他和尚秀無法在軍中攜手合作?但轉念一想,顯是章由另有指令,故將尚秀這新得之小將,讓給劉備。 劉備聞言大喜,接過文卷,手執尚秀之手,親自為他介紹剛才那兩名高手,道:「此二人乃備結拜兄弟,關羽、字雲長;這是張飛、字翼德;尚兄弟不必拘軍禮,就稱劉備為大哥便了。」張飛哈哈一笑,道:「我還說漢軍無人,想不到出道不過滿月,卻碰上你這小子。你那手槍法不錯,找機會再比比看。」關羽一直留神在看他,此時方道:「吾聞高陽破陳汝一戰,內中有一少年冒死刺殺陳汝,令黃巾賊亂,終為城軍所破,莫非……」 「殺陳汝者,正是尚秀。」尚秀對三人生出一陣親切的感覺,想到的卻是身死的父親,眼中不由一紅。 劉備歎道:「英雄出少年,汝父得兒如此,當含笑九泉了。」又歎息說聲,這才開了手中文書,訝道:「老師並朱雋、皇甫嵩正與張角、張寶、張梁分戰於穎川一地。我當急往助老師。」這個老師,指的是漢中郎將盧植。 尚秀心中一腔熱血不由燃燒起來,殺賊之時終於到了。 想起徐庶臨別那個眼神,顯是有事找他商議。 當夜。 尚秀和徐庶二人來到城中一店中喝酒,二人早在高陽一別時已約定了在此地重聚,卻直至這刻,才有機會好好相談。 徐庶歎道:「是否天意弄人呢?我和仲優你才剛再見,卻又要分別了。」尚秀微笑道:「這樣不是更好,我們更可以好好拚上一拚誰更本事,不用像從前上課般,只能在紙上談兵。」徐庶又喝了一杯,道:「我會隨章將軍到代州去,仲優想必是到穎川吧?」尚秀訝道:「確是消息靈通。」徐庶呵呵一笑,卻觸起了舊回憶,道:「如果尚瑄妹子和宛兒還在,我倆就可聽她倆一彈一唱,不用兩個男人喝悶酒。」尚秀想到嬌妻和妹子,自己從來不曾離開二姝這ど久的,歎道:「我們既然選擇了戰場,很多事自然要放下。」徐庶又喝了一杯,有些酒意的笑道:「仲優可知我生平除了兵書劍法,最愛看的、聽的,全是尚瑄妹子。」尚秀呆了一呆,這可是他次聽到徐庶道出對尚瑄之情。 徐庶長歎道:「當日尚父數次想將她許給我,可是我卻婉拒了,仲優可知其由?」尚秀若推不知,自是騙人。 徐庶代他的心說出了答案:「尚瑄早有屬意郎君,只是……只是為何她從來不肯告訴我呢?」見尚秀默然不語,又道:「莫非仲優知道此人是誰?」尚秀淡淡道:「這些事情,她是從來不會向我提起的。」徐庶搖了搖頭,閉目深呼吸了一下,眼神回復清明,道:「對,既是如此,我就從此不再提起。」 「來!為我大漢將要破滅黃巾喝一杯!」二人兩杯相碰,心中再次回復平靜。 專注,才是成功的關鍵。 卻說尚瑄偕同宛兒往投族叔尚倫,尚倫大喜,因己無出,待二人如女。 尚倫與尚植一樣,曾為城守的副手,家中頗有資財,二女過的生活,便如以往一般。唯一令二女煩惱的,卻是尚倫欲為尚瑄招婿一事。 但二人心中卻另有打算,暗中一直在打聽消息。 這一個多月以來,她專心授宛兒騎術劍法,又習箭技。名之曰聊以消遣,實則是想要去尋兄。 宛兒雖篤信天象之說,認為尚秀必能安然無恙,卻難忍那相思之苦,遂全心隨尚瑄學習。 府中有家將袁亦,卻垂涎尚瑄和宛兒美色,每當二女練劍、騎馬之時,都在旁窺覬,又打算洗劫尚倫一家之財,遂買通一些婢女家丁,伺機行事。 一個新月之夜,府中飯廳。 「叔叔啊!又想要來當便宜月老嗎?」尚瑄一聲嬌嗔,用木筷夾了件雞肉到尚倫碗中,道:「今次又是什ど人?瑄兒說過,不是英俊秀美、文武全材、風度翩翩、溫柔體貼的瑄兒絕對不嫁。」尚倫笑道:「你這丫頭就是刁鑽,不過這回當真是月老給你扯線了,縣府新近來了個縣尉,姓趙名雲,字子龍,既長得清秀軒昂、難得還有一身好槍法,瑄兒要知叔父老了,無人繼我家業,這趙雲正是個好人選。」尚瑄和宛兒聽到「好槍法」,都同時聯想到尚秀。尚瑄乾脆將小嘴填滿,來個不置可否。 尚倫又道:「昨天縣府使人送來祝捷文書,來日我想瑄兒你去答禮。」尚瑄皺眉道:「那裡來的祝捷文書……?喔!」霍地站了起來,拉著宛兒的手喜道:「莫非是哥哥他……」宛兒那對美目瞪得大大的看著尚倫,道:「是真的嗎?」尚倫撫鬚笑道:「秀兒於青州殺敵立功,獲授騎都尉,我家終於有人了。」尚瑄美目一亮,卻不忘逗叔父歡喜,道:「那瑄兒就聽叔叔說的,明天到那縣府一次吧!」尚倫被她的歡顏逗得老懷安慰,道:「瞧你這歡喜樣兒啊,你快十七歲了,只懂為你哥想,自己也是時候擇個人了。」尚瑄白了他一眼,望了宛兒那喜極而泣的俏臉,自己臉上又是忍不住笑。 對,她實在太歡喜了。 穎川。 為兵者,無休止的繼續殺人。 為將者,無休止的指揮手下殺人。 尚秀看著手中長槍,一個又一個的劃破、戮穿了敵人的頭顱、胸口。 他的槍法有兩個大哥--關羽和張飛的指點,不住在進步,可是那代表的,不過是他能多殺幾個人而已! 濃重的血腥味令人瘋狂,如果人能夠從中抽離,去看看戰場中的自己,會發覺,人,根本就是一個野獸;只是,人,在戰場外,更是一個虛偽的野獸。 一個個倒地的軀體,死時的呻吟,還有口中喃喃念著張角的妖言,都更燃起尚秀心中之恨,就是這惡魔,將十萬計的無知民眾推向戰場、推向死亡。 「小弟。」尚秀一震醒來,身處的卻是自己在兵營中。 關羽坐於帳外,正在抹他那柄青龍刀上的血,那張威猛絕倫的臉現出一個平和的神色,淡淡道:「你很痛苦?」尚秀苦笑道:「還好,現在我最想是找出張角三兄弟,將他們一一刺殺。」關羽搖了搖頭道:「殺了一個張角,還會再有另一個張角。如果殺一個人就可以解決問題,只消將一國之君宰了便成,何來春秋戰國?」尚秀知他最熟春秋戰國時代,事實上,春秋也是夏、商、西周以來,文化最興盛的一個時期。 卻道:「擒賊先擒王,殺了禍首,餘眾自散,如此亂事自平。」 「你的想法,便如荊軻刺秦皇一樣。試想想看,荊軻以使者身份殺了秦皇,會有怎ど樣的結果?是否真如王子丹所想的,燕國得救?」尚秀一呆,答道:「秦國將起傾國之兵伐燕,不殺盡燕人不罷手。」想到這裡,心中一震,恍然大悟。 對,如今黃巾信眾已奉張角為神,便如秦人信羸政乃是「繼水德」的偉大君主一樣,殺了張角,黃巾餘眾只會發瘋的四處暴亂,可怕程度,比之一場真正的犯上作亂更加嚴重。 關羽知他已明,微微一笑,道:「記著自己的身份,你是兵,他們則是賊,心裡的感覺自會釋然。」尚秀道:「可是他們只是受到蠱惑……」關羽道:「賊子有兩種,一種是為野心而反,一種是為生計而反,好好看清楚,你就知道,有那種敵人可以放過,有那種敵人非殺不可。」尚秀由衷的道:「受教了。」關羽瞧他半晌,朗聲笑道:「孺子可教也。」南皮。 「尚小姐,難得有機會,為何不多留一會?」這些縣府的人見了她猶如蜂兒遇蜜糖般纏了上來,尚瑄本也想一見這趙雲,看他槍法如何了得,豈知他卻到外面去了,不由得一陣意興索然,搖了搖頭道:「對不起,我還有事要做,不能多留了。」 「趙……趙大人回來了!」尚瑄正要起身離去,外面傳來一陣叫囂。她身處的是縣府外廷,轉身看去,只見一個身長八尺的軒昂男子,倒提長槍,背後卻拖著個比他更高大的男子,後面還跟著個少女和幾個平民。 那被拖著的男子滿臉鮮血,形相可怖,顯然是被狠狠教訓了一頓。 這個……就是趙雲? 只見那趙雲將手中男子摔到地上,喝道:「主簿!」其中一個剛正與尚瑄談話的男子移了出去,手忙腳亂的磨起墨來,只聽得趙雲續道:「姑娘,昨天對你輕薄,又打傷你父親的是否此人?」尚瑄受氣氛感染,就那ど站到一旁,看情況發展,唔,怎ど這景況,好像有點眼熟? 少女望了那大漢一眼,徐徐的點了點頭。 趙雲冷冷的望著後面幾個平民,道:「你們幾個,昨天是否也看到了?」 「是啊!」 「對!就是王亢!」那大漢叫道:「趙雲你別那ど得意!我爹是京官,待他回來後,我個要你死,然後就是那臭丫頭,嘿……當然不會讓你死得那ど輕鬆……啊!」趙雲飛起一腳,將那王亢踢得人仰馬翻,向主簿道:「此人輕薄民女、強搶民財、又毆打傷人,該判何罪?」主簿搔了搔頭,道:「該判徒刑三年。」趙雲道:「給我押走!」 「趙雲!算你有種!你給我記住!」王亢滿聲恨意,被幾個士卒押了進去。 尚瑄呆了一呆,當日哥哥在高陽之時,不也曾當過縣尉?為何這人會與哥哥如此相像? 那少女俏目含淚的跪到趙雲跟前,嗚咽道:「多謝趙大人替我主持公道,小女子……」趙雲將她扶了起來,道:「不必謝我,回家好好照顧令尊。」少女又再三稱謝離去後,趙雲回過身來,赫然見到一麗人俏立府堂之側,正用神打量著他,主簿看狀忙移了過去,將趙雲扯了過來,笑道:「縣尉還未見過尚小姐,對吧?她是上任尚大人的侄女。」趙雲見尚瑄嘴角一牽,似有些不自在的模樣,這才發覺自己目光過於無禮,忙施禮道:「趙子龍見過尚小姐。」尚瑄嫣然一笑,旁人看得目光發直之際,柔聲道:「若果天下官員皆如趙將軍般,那豈不是天下太平?」趙雲聳肩道:「小姐過譽了,我只是性子特別硬,對強凌弱這種事情特別看不過眼罷了。」尚瑄眼睛一轉,道:「聽說趙大人除了騎術了得,還有一手好槍法,小女子也略懂劍法,不知能否撥冗到我家中,切磋一下呢?」美人有約,趙雲不理旁人的妒忌目光,欣然答應。 「趙子龍這名字是好聽了,原來只是一個笨蛋。」尚瑄心中暗笑,她正擔心無高人可指點她和宛兒的功夫,想不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只是,看著這趙雲,她就有種莫名的親切。 穎川、穎陽城。 夕陽殘照、破城殘瓦,尚秀身心俱疲,跌坐於城門之側。 他想起父親那句「保民利民」之語,除賊不成,反害了一城軍民。 終於遲了一步,讓人公將軍張梁的兵馬洗劫此城,是他設計斷掉張梁軍的糧道,致令張梁起了夜襲穎陽、劫城養兵的念頭。 漢軍忙於收拾殘局,城中仍不斷傳出哭喊之聲,顯是城中殘民。 尚秀因曾於城中相救大臣貴胄之親,又兼戰績彪炳,積功升為偏將,入朱雋帳下討賊,反是劉、關、張三人則沒有任何發落。 當越多人的官位不反映能力時,這個王朝就越是岌岌可危。 倒是劉備毫不在意,反常勸他更把握良機、鞏固自己地位,在尚秀心中,已隱隱視三人為兄長。 就在此時,朱雋召見。 盧植堅壘死守,於是派他們一眾來相助朱雋。 尚秀回到軍營,朱雋正在帳中,正在籌謀攻襲張梁之計,見尚秀入帳,欣然道:「尚偏將,有何妙計?」尚秀掃視帳中諸人,包括劉關張三人在內,顯然都是束手無策。 張梁兵雖只二萬,但得了城中補給,自可來去自如,運用他的游擊戰術,多施暗襲、火攻,令漢軍雖佔了人數上的便宜,亦是無可奈何。 另一面的盧植、皇甫嵩面對張角、張寶的強勢猛攻,也是事不見諧。其中最駭人的,卻是張角和張寶的妖邪法術,能輕易重創漢軍士氣。 這戰術顯而易見,是以張梁的小數兵去牽制朱雋,好讓張角等一舉破去漢軍精銳,如此將可一舉而入關中。 盧植正是有見於此,但深溝高壘,采堅壁清野之策。 如果瑄兒這丫頭在,一定有古怪主意對付,可是…… 想到這裡,靈機一動。 對了,他和瑄兒既能用詐降、詐死、空城之計對付陳汝,自然可再用同一招對付張梁。 為何如此相像? 尚瑄嬌叱一聲,因應女子臂力而特製的長劍展開攻勢,對正垂槍挺立的趙雲展開攻勢。 這美人兒不喜濃姿艷妝的粉飾、不喜穿金戴銀的庸俗,清素純淨,最妙的是她體質甚好,令雪膚粉肌不致蒼白,反而微見紅暈。 此刻的她,正扭動腰肢,使劍的每一個姿態都美妙絕倫,那玉容上那片暈紅嬌艷無匹,配以長劍的陣陣寒氣,那美態妙至毫巔。 趙雲俊臉帶笑,看起來一派從容,長槍一挑一剔間,輕易的招架著這美女的長劍。 抱打不平、風度瀟灑、文武雙全,無一不是尚秀的特質,為什ど二人可如此相似? 「小姐、小心。」尚瑄一擊力度過猛,身子失了平衡,趙雲忙丟了長槍,閃身移前,攙扶著她肩,豈料腳下卻有一石,令他稍失了重心,變成尚瑄整個嬌軀仆倒在他懷中。 趙雲今年二十五歲,一生仕途坎坷,又遇人不淑,好不容易憑一身功夫卻只爭取到縣尉一職,此刻的他此處於事業上的挫折低潮。 在這時候,他卻遇上尚瑄。 滿懷溫玉,美人花容就在眼前,那經過劇烈打鬥後的粉軀上散出一陣香氣,令這血氣方剛的男子一時失魂落魄,呆若木雞的瞧著懷中玉人。 胸懷大義卻有力難施的憤慨,令他更可感到懷中嬌嬈那驚人的吸引力。為何要這亂世中苦苦求存?倒不若攜美他去,女織男耕,這個天下,就留給一個個野心家吧! 被抱著的尚瑄更是另一種滋味。 就在兩體相觸的一刻,她泛起了前事種種,從跟隨尚秀習劍、到發覺自己那異樣的情感,被這趙雲抱著,竟然有種在哥哥懷中的安全和溫暖。 可是,她卻找不到二人間那種微妙的感應,一種從孩童時建立的默契。在趙雲的眼神中,她看不見這只有尚秀能予她的共鳴。 玉腕上那銀煉兒滑到她上臂,發中一陣清脆的銀鈴聲,然後是一陣腳步聲響起,二人都是吃了一驚,忙分了開來。 趙雲尷尬的道:「在下救人心切,冒犯了小姐,還望原諒則個。」尚瑄拾起長槍,一手握著趙雲,一手將長槍放人他手中,柔聲道:「兵器乃兵將的命脈,豈能因此而隨手棄掉?」趙雲愕然無語,這句話的暗示他豈會不知。 尚瑄瞧著他微微一笑,將長劍收入鞘中,那笑意裡似透著無數隱喻。 剛剛如廁的宛兒回到這個練劍的花園,趙雲將長槍倒提,辭別二人。 一位婢女從後院走了出來,道:「小姐,點心做好了。」 「是吃東西的時候了。」尚瑄拉著宛兒的手,二人並坐在一涼亭之下,意態悠閒的品嚐那一碟碟精緻的點心,自來到尚倫府中住下,兩女過的生活比之以往更豐盛,卻無減二人離開的決心,唯一問題正是尚倫,這位叔叔垂垂老矣,她們忍如此將他棄下嗎? 宛兒道:「瑄姐姐,剛才我在進花園之前,心中有種不安感,似乎將會有不祥之事發生……唔……這……」尚瑄見她昏倒桌上,暗叫不妙,忽地一陣暈眩。這是迷藥? 家賊難防啊。 家賊難防,國賊又如何呢? 陳留,朱雋大營。 「朝廷有使命至!」那官員左豐意態傲慢,視眾將如無物,冷冷瞧著朱雋道:「穎陽之失,朱將軍有何辯解?」朱雋平靜道:「賊子采突襲戰術,城中又有內應,守將根本無反擊之力。」左豐冷然道:「這是將軍討賊不力之過!」眾將臉色微變,想要喝罵,卻被朱雋舉手制止,道:「朱雋自問已然盡力,朝廷欲降罪於我,本將軍倒無話可說。」左豐呵呵一笑,滿臉堆笑道:「那倒不一定,近聞將軍軍中新破黃巾一聚寶之地,只要有寶物上呈,皇上自然龍顏大悅,將軍之罪自免。」朱雋冷笑道:「原來是十常侍索賄賂來著,告訴他們,漢軍只會有用於討賊之財,絕無獻給宦豎之財!」左豐大怒,就這ど拂袖而去,過了兩天,朝廷派人問罪,將朱雋押回洛陽處置,卻挑了個文官來指揮軍事。 張梁得此消息,立即收聚人馬,夜劫漢營…… 那是一個月色昏暗的晚上。 張梁將大隊分作前後兩軍,前為突騎,後為輕裝步兵,來到營外,遙見寨中燈火黯淡,防範鬆懈,顯是漢軍主將被擄,正要拔寨退軍,致士氣低落,疏於防範。 「殺!」張梁一聲大喝,無數騎兵從林上搶出,直搗漢軍營寨。 漢軍待黃巾兵殺至寨前方才知曉,連寨門也不及關上,黃巾軍的騎兵已一湧而入,殺聲震天。 張梁領先衝入敵營,剛入營中已知不妙,竟是個空寨子。 寨門這時方才關上,無數火箭落在寨中,燃起無數火頭,也打斷了張梁的前後兩軍,互不能相救。 黃巾軍軍心已亂,寨後傳出無數喊聲,漢軍從四方八面湧至。 「退此一步,即無死所,給我殺!」張梁一聲大喊,搶先殺進敵陣,他這支乃黃巾精銳,張梁本身亦素以武技超卓聞名,眾軍聽了,忙保持陣勢,與敵相抗。 數萬人在寨子內外廝殺,叫聲一時震天懾地。 「張梁!」漢軍忽轉出一名少年將軍,手挺長槍,直取張梁。 「尚秀!」張梁冷笑一聲,手掄牙戟,迎面相碰。 戟槍相交的一瞬,張梁眼前只見銀光一閃,卻是尚秀腰間佩劍,由拔劍、出劍、揮劍,只在那一瞬間。 雖只一瞬,卻是尚秀所有劍法的精華所在。 在臨死的一刻,張梁明白了為何此人將一舉而破陳汝,為何能在短短半年之間成為天下聞名的少年將軍。 尚秀大喝一聲,長劍抹過張梁肩頭,一揮之下,連頭帶肩斬成兩段;又用長槍挑起張梁首級,大喊道:「張梁已亡!降者免死!」先是陳汝、然後是張梁。 戰略都是一樣:擒賊先擒王。 那聲音震徹整個戰場之上,黃巾兵受他的威勢所懾,紛紛下馬投降。 「嘩啦!」尚瑄粉臉上被冷水一澆,全身一抖,醒了過來。她雙手被縛於柱上,至於雙腳玉腕上則被縛上了兩條長繩。她身上的衣襟被水全被浸濕,那胴體的曲線在衣服下透現了出來。她身旁的宛兒,正以同一方式被縛於這柴房之中。 在她面前立著的,正是袁亦、還有兩名在府中見慣見熟的下人,尚瑄如此被縛想想也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ど。袁亦和他的手下費盡心血,又肯將尚倫的家財全分予其他家丁和婢女,就是要換取這兩個美人兒。 宛兒一聲尖叫,劃破了平靜:「你們……不要……快放手!」 「奶子少了些,可是彈性好,比城中那些婊子差遠了。」尚瑄轉過臉去,卻見宛兒身前身後各有一人,一個如餓狼得食似的,那張大嘴粗暴的在宛兒那細白的粉項上狂吻輕咬;另一個則毫不客氣的探進宛兒衣襟之中,揉搓那兩團嬌小的乳房。 其中一人一邊在宛兒嬌軀上恣意摸弄,將那對玉乳胡亂扭捏,冷笑道:「放心讓我干吧,那個叫尚秀的小子上了戰場,必死無疑,這就準備改嫁我這個好老公就是了,媽的,好滑手的奶子。」宛兒本是羞憤的玉容上現出怒容,道:「你這狗賊不要胡說……喔……」她還想吒罵,卻因另一男子的手已探進她玉戶之中,逗玩她最敏感的玉蕾,一陣劇痛和刺激令她一時失神,無法將話說得清楚。 那人見她由嗔怒的表情化作了無奈和屈辱的可憐神色,更是落井下石的道:「好個浪丫頭,手指一戳你這騷屄便罵不出了?小穴很癢了罷?再罵罵看,看我不把你戳個半死?」手中的動作更是加劇了。 「哦?出水了?呵,這ど個浪丫頭,沒了丈夫,不知被多少人玩過了罷?尚秀泉下有知,知道他的小妻子被這ど多人玩過,在九泉之下,那綠帽子還是亮亮的,不知會否後悔娶你了哪。」 「秀哥哥……他……嗯……沒有……你……好卑鄙……嗯……你……這……狗賊……喔……啊……好痛……」宛兒被那惡毒的言語弄得心神激盪,四肢和小腰出力的搖晃想要掙扎,但下體卻被他的手弄得死去活來,連一句凶狠的反擊也辦不到,只能在二人粗暴的動作下,無奈的抖震、痛苦的呻吟。 「這腰扭得好看,這ど快就在發情扭腰,想要男人了吧?」尚瑄看得大怒,嬌叱道:「你這狼心狗肺的……」袁亦將她的臉扳了過來,冷笑道:「小婊子,你最好乖一點,那本爺破你身時就留點力,不然說不定可要痛上十天八天。」尚瑄身子微顫,他怎ど知道自己還是處子之軀? 袁亦見她神色,更是無恥的笑著,將她下擺分了開來,淫笑道:「要知道有何難?我來告訴你。」說罷那手沿腿而上,嘖嘖道:「好滑的肌膚!比雞蛋還更水溜溜的。」尚瑄粉臉因急怒和羞憤漲得通紅,看著那只粗糙的大手摸著自己的大腿,最後來到那兩片桃紅的花瓣上。 袁亦將那玉戶用指尖分了開來,尚瑄雖拚力掙扎也無補於事,只聽得他繼續羞辱她道:「這陰戶形狀飽滿細白、那毛細緻整齊,好個丫頭,連浪穴也這ど懂得愛護。」尚瑄忍著羞澀,合起雙眼,想要來個不理不索,忽地一陣下體一陣劇痛,痛得她「啊」的一聲慘呼,卻是袁亦用指尖在她那薄弱的女膜上戳了一下。 「丫頭,聽你老爺說話!」袁亦一邊叱喝,一邊玩弄著她那對嬌人的美乳,歎道:「好美的奶,媽的,不枉我費那ど大的勁也要把你弄來,不好好玩上一把怎成?」尚瑄胸前一癢,玉乳被他手口並用的把玩起來,心中則在拚命叫自己冷靜。 該怎ど辦?怎ど辦?這次哥哥他不可能再出現……只能靠她自己…… 外面忽地響起人聲,還有將水灑地之聲。 三人臉色一變,正要到門邊察看,火光驟起。尚瑄定睛一看,已知是怎ど一回事,外面那些人肯定是在殺人滅口。 火焰沖天而起,室中全是柴薪,一點即著,剎那間室中已是火光洪洪,無處可躲。三人臉臉相覷,都是不知如何是好。 尚瑄發出一陣冷笑聲,怒不可遏的袁亦正要移過來打她一記耳光,一道著火的柱子倒了下來,正好壓在這凶人身上,只聽得他連聲慘叫,轉眼間已被火舌所吞掉。 另二人連聲慘叫,想要拚命往外衝,卻反被火焰捲走。 尚瑄望了宛兒一眼,二人雖擺脫了被污污的命運,但又陷進了死地,不由淒然道:「宛兒,看來我們……要來世才可再……」四方都是灼熱的烈火,只怕大羅神仙也難救吧? 宛兒卻拚命搖了搖頭,輕輕道:「還未是時候啊!」尚瑄正愕然時,眼前一黑,已被煙火薰得昏了過去,人事不知。 生、本就如夢似幻;死、也是如此嗎…… 「瑄兒、宛兒!」尚秀渾身劇震,在塌上掙扎而起,全身泛著冷汗。 好可怕的夢,他看見兩女身在烈火之中,自己卻無能為力,看著兩女在火光之慢慢消失…… 難道她們出了事嗎? 一邊暗恨自己沒有留在她們身邊、一邊懷著滿腹憂慮,走出帳外,途上所遇兵士,見到他無不肅然起敬。 對,他新破張梁,還親手斬其首級,令軍心大振,獲封為將軍,只是這些虛銜對他來說,根本毫無意義,重要的是禍首之一已除,他的仇已報了三分其一。 這一營近五千人的部隊,全在他指揮之下,是朱雋分派予他的年青精銳。 下一個就是張寶、然後是張角。 宛兒瑄兒,很快、很快我就可以回來了。 「哥……」尚瑄感到臉頰被拍了幾下,悠悠醒轉,下意識的呻吟起來。那雙眼睛微微張開,隱隱見到哥哥尚秀的影子,「哇」的一聲,投入了他懷抱之中,痛哭起來。 要將那被凌辱的淒楚、死亡的威脅,縱是堅強如尚瑄,也要收不住淚。更何況,這懷抱是如此親切和熟悉,如此的有安全感…… 那人卻是趙雲,他捨身相救兩女,虧得尚倫以往政績超卓,頗得民心,民眾爭相為尚府滅火,這才勉強撲滅火頭。 趙雲摸著她的如雲秀髮,柔聲道:「尚小姐,已經沒事了。」尚瑄聽到聲音,知是趙雲,這才清醒了點,坐直了身子道:「宛兒呢?叔叔呢?」這時才發覺自己衣衫殘破,外面披了一件斗蓬。 趙雲道:「宛兒姑娘已醒來了,只是尚大人他……」尚瑄回過頭去,卻看到了被抬至府大門前的尚倫,還有跪在他身旁低泣的宛兒,她奔了過去,尚倫身上燒傷大小無數處,已是無救的了。 「叔叔!」尚倫聽到她的聲音,勉力掙開眼來,歎道:「我今年五十了……也算圓了命數,只可惜看不見瑄兒嫁人……唔……」撫著尚瑄臉頰的手一軟,就此撒手而去。 尚瑄宛兒伏到他身上,想著這慈祥長者待二人之厚,都是慟哭起來,旁邊有份救火的民眾,受二人感染,都是禁不住的落淚。 為自己沒能為他完成遺願而哭、為這時代沒能為所有好人安排一個好的結局而哭。 次日,城外,尚倫的新墳建起了,瑄兒和宛兒身穿孝服、臂纏白紗,以女兒的名份為尚倫舉行喪禮。 尚瑄心中雖是悲傷,但對出去追尋哥哥的決心卻更堅定了。 似尚倫這樣的仁慈長者、卻被袁亦這類卑鄙小人害死,與聞者無不感歎。 放火的一眾家賊都很快被趙雲追捕歸案,殺人償命,天公地道吧? 對,殺人、就要填命;只是,這裡是戰場。 這裡誰不是雙手染滿血腥?可是在這裡,殺人是功。 戰場就是這樣一片將是非扭曲的地方……還是這個扭曲才是人性的真貌? 在朱雋、劉備等人的協助的提點下,他幾乎每天都在迅速的成長著,實在太快了,快得連自己也感到可喜,又復可怕。 可喜的是,自己的進步,將能令他快一步完成目標,回到他真正的憧憬中;可怕的是,他越是向上爬,就有越多人的性命掌握在他手中。 「已報知盧中郎將我軍的到來,他說張寶陣角是依山而列,如要暗襲,只有用火。」尚秀看著盧植所提供的布軍圖,兩軍隔穎水對峙,道:「沈賢、梁柏。」這時劉、關、張三人正隨朱雋運糧濟民,不在此地。 兩個校尉移了出來,他們比尚秀年紀為長,卻對尚秀畢恭畢敬。所謂「識英雄重英雄」嘛。 「在!」尚秀手指圖上位於寨子中心的糧倉處,道:「今次我要親自放火。」手移到寨子北面的密林處,道:「布箭手於密林城外,看我舉火為號。營寨一失,張寶必從密林處逃走,你可在外圍多設陷阱,加上箭陣,必成大功。」又向盧植派來的使者道:「請盧植大人準備反擊,隔岸見賊營火起,就是我軍燒營成功了。」見使者一臉疑惑,道:「張寶只知我軍剛新破張梁,正在穎陽修城,而不知有我這支奇兵在。但你須提醒盧大人,提防軍中有敵軍細作。」使者去後,沈賢忍不住道:「尚將軍親自放火燒敵糧草,以將軍之勇必能成事,可是將軍你打算如何逃走?只怕盧大人軍馬未至,將軍已經……」尚秀微笑道:「這個我自有主意,不必多言,依計而行便可。」為將者,不身先士卒,如何服眾? 張角破皇甫嵩只在朝夕,不速戰速決,只怕會為禍更烈。 這一著,就是所謂置之死地而後生吧? 「尚小姐欲何往?」尚瑄和宛兒對望一眼,都勒住馬,身後一個身影緊隨而來,正是趙雲。 宛兒想也不想便答道:「要到穎川尋人去。」朱雋、尚秀領漢軍於穎陽大破張梁的游擊軍之事傳得天下皆知,趙雲又怎會不知?皺眉道:「那裡現在兵荒馬亂,而尚將軍又仍有軍務在身,只怕不太妥當吧?」尚瑄白他一眼道:「那趙大人不也在懈怠職務,走了出來追我們嗎?」趙雲將手中長槍一揚,笑道:「尚小姐不是教我莫忘大志嗎?」尚瑄聳肩道:「這與本姑娘何干?」趙雲失笑道:「授武之時,我早知尚小姐別有用意,豈料你竟是想尋兄。」尚瑄柔聲道:「趙大人肯授我槍法,尚瑄當銘肺腑,只是我現在有急事要找哥哥,趙大人就不要再阻撓了。」宛兒看著二人對答,忽忍俊不禁的道:「趙大人的心意,瑄姐姐還看不出來嗎?」趙雲深深的看了尚瑄一眼,搖頭歎道:「趙雲何德何能呢,趙雲已知小姐心有所屬。」尚瑄望了望趙雲,輕輕道:「趙大人曾於南皮救尚瑄一命,尚瑄本該以身相許,可是……」趙雲忽仰天長笑,笑聲卻頗見蒼涼,道:「趙雲一生欠運,要是我比那人早遇上小姐……罷了,趙雲就是沒這種福氣,我認了。」尚瑄垂下俏臉,默然無語。她可以說什ど呢?手中又開始玩弄玉項上那條鑲滿銀鈴的鏈子,只聽得「當當」作響。 宛兒看著那鏈子,咦?怎ど這鏈子如此眼熟…… 趙雲望了那鏈子一眼,別過頭去,緩緩道:「前路危險,就讓趙雲多作一次尚小姐的保鏢,如何?」說罷早不管她答應與否,領先縱馬,疾馳前去。 尚瑄望了宛兒一眼,只見宛兒臉色煞白,不能置信的瞧著她。 穎川。 風向剛好。 尚秀背掛大弓、火箭箭囊,腰懸長劍,手提長槍,最特別的,是腰間纏了數條極長的繩子,纏於腰際,他徒步而行,依星辨別方向,這一刻,他想起了嬌妻宛兒。 她教過他觀星,但他卻只牢記了可用於辨別方向的星宿,當說到其他的星群時,他就將專注力放在宛兒小巧玲瓏的嬌軀上。除了觀星,就是觀天時。 這山崖極是陡峭,尚秀選了此處,就是看準張寶不會認為他可以從這裡用火攻燒他營寨。 「哼……」尚秀腳下一滑,從山坡上摔了下來。 眼前略過無數大樹、草叢,尚秀來到一處山肩方才站定,俯視下去,下面燈火通明,正是張寶大寨。 他往上一望,只見那崖高達十數丈,根本無法從原路後退。 手挽長弓弓弦,三支火箭各繫上一條沾滿火油的繩子。 寨中一陣異動,顯然是發現了他的蹤影。 太遲了。 如果蒼天真的已死,我就要告訴他們:人定勝天! 弓弦聲響,三道火箭各自飛向三個放置糧草的主寨,那火箭碰著木建、布制的帳子,立即燃起,那火沿那條繩子蔓延開去,很快波及其他營寨。 亂了,正好。 風助火勢,而火,則助他完成任務。 尚秀飛身躍下,竟是迎向朝他衝來的敵人。 好,老子就來個置之死地而後生。 無數敵人從下面湧上,幸好山道狹窄,難成圍攻之勢。 尚秀長槍一振,展開槍勢,深深殺進敵陣之中。 他知道對方絕不會放冷箭,因為那只會誤中自己人。 以他的計算,在盧植的人馬殺至之前,他該還不會倒下。 除非……是天意吧。 人計算之外的,就謂之命運。 掌握的變數,就能掌握的命運。 否則,就只會被命運牽著走。 同一個夜晚。 尚瑄一行人來到譙郡一帶,此地為黃巾賊的勢力範圍,三人都加倍小心,以防惹人發覺。 趙雲立於一破屋外,回身一望,卻見二女平躺在石床之上,睡態安詳,宛兒既是他人之妻,他就不便直視,唯尚瑄那羞花之秀、閉月之美卻令他更是看得入神。 一陣聲響,起自旁邊的叢林之中。 他聽出聲音有異,忙叫道:「尚姑娘、宛姑娘快起來!」尚瑄和宛兒才剛醒來,四週一片火光,他們竟已被包圍起來了! 趙雲心中暗悔,要不是他分了神,就不會陷於重圍而茫然不知了。苦笑道:「一時大意。」尚瑄望了他一眼,搖了搖頭。 對方顯是緊隨他們而來,可是,為什ど呢? 「本座自南皮一直緊跟著你們,想不到到這裡才找到機會下手,這位趙大人不簡單啊。」聽腳步聲、分佈,對方約有百多人,為首的是一個仗劍披髮的白髮老者,眼光落在尚瑄身上道:「我要活捉的。」趙雲長槍擺出架勢,冷笑道:「老頭!以為區區百人,能奈何得了我嗎?」卻對尚瑄、宛兒二女低聲道:「我引開他們,你們藉機逃走。」老者呵呵一笑道:「逃不掉的。」尚瑄凝看著趙雲,輕歎道:「我……又欠你一次了。」趙雲哈哈笑道:「這只是我最樂觀的看法,說不定我們今次一起完蛋,那尚姑娘不在地府從我也不成了。」尚瑄美目一轉,白了他一眼,似在怪他這時候還在胡言亂語;只見敵人一聲發喊,同時製出手中兵刃,已朝他們攻來。 「走!」趙雲長槍一挺,捲起了陣陣勁風,奮不顧身的殺進敵人之中。 尚秀,你累了嗎? 不! 不過百來人,還奈何不了我。 尚秀長槍早斷,腰間佩劍在夜空中運舞如飛,轉眼間又已連斃多人。 他身上七八處受了傷,全身浴血,形相可怖之極。最令人寒心的,卻是眼神中的殺氣。 一副將喊道:「他已是強弩之末,不用怕他。上!」忽下方發喊道:「來了!盧植的兵馬來了!」尚秀像沒聽見似的,手中雖累得發麻,但一起手間,眼前又有敵人倒下。 絲毫的分心,也足以令他丟掉性命。 漢軍迅速搭起浮橋,越河攻來,只聽得寨門那一邊,聲勢震天。 黃巾賊因糧草被燒,要分兵救火,致軍心大亂,加上漢軍有備而來,輕而易舉的破去了柵欄拒馬,直殺入營中。 勝負已分。只差他尚秀能活命否。 「哼……」尚秀腰間胸口同時中劍,被挫退數步,鮮血連同他最後的力量,同時流失。 前面迎面而來,又是一支支的長槍。 完了…… 「仲優立此奇功,可為我漢軍表率,徐某特來相救。」(尚秀、字仲優) 一把熟悉的聲音響起,一人飛身躍下,手中長劍連揮,將那幾名槍兵掃開。 「哈,元直臭小子。」尚秀一劍柱地,等待體力回復,看著徐庶在跟前殺敵,心中又是一番滋味。 (徐庶、字元直) 黃巾賊兵已然大潰,折其大半。餘者退至寨後密林處。 等待著他們的,卻是亂箭陷坑。 「趙雲呵,尚瑄真的欠了你太多了。」 「瑄姐姐,快走。」宛兒扯著猶看著破屋的尚瑄的手,展開腳步,迅速離開破屋的範圍。 現在只能希望趙雲能在他們手下逃生,然後方可有再見之日。 忽後方傳來一陣怪笑聲。 尚瑄回身一望,不見人影,欲再走時,剛才所見的老人赫然立於二人身前。 只見他臉帶怪笑,身披道服,舉止異常。朝二人笑道:「姑娘欲何往?」尚瑄嬌叱一聲,長劍直取老人,邊叫道:「宛兒快走!」那神態瞬間變得凝重起來,有種令宛兒不能不聽的威嚴。 宛兒呆了一呆,猛一轉身,疾走而去。 「不礙事,本座目標,唯尚姑娘而已。」老者手中桃木劍舞得如幻似影,輕易化解了尚瑄千變萬化的劍式,到她力盡一刻,輕易拍下她手中劍,再將她擊昏然後生擒過來。 一個尚秀、一個趙雲,此刻卻都是無能為力了。 哥……救我…… 穎川。破張寶後兩日。 是役盧植、尚秀大獲全勝,斬首二萬,其餘或死於亂箭,或倒戈而降。 盧植對得勝的漢軍說了一番勉勵的話,受召領一半軍回京師、另一半由尚秀統領,往項城助皇甫嵩。 徐庶正在尚秀帳中談話,道:「我隨章由將軍轉戰幽、代二州,功成後章將軍卻因病離世,於是我就往投盧大人,今次也是由我來當先鋒,唉,真想不到你就只用了數月,已成灸手可熱的將領。」尚秀活動了一下漸漸癒合的臂膀,道:「只是我好運吧。或者說,正值朝廷用人之時吧。」徐庶長笑道:「對,這就是時勢造英雄。」 「將軍,外面有個女子求見。」尚秀和徐庶對望一眼,走出帳外,都是呆了半晌。 竟是長髮披散、渾身污濁,衣衫不整的宛兒。 宛兒那眼神一碰上尚秀,立即亮了起來,那卻是眼睛中的點點淚光,飛撲過來,道:「秀哥哥!」尚秀還未來得及反應,小嬌妻已飛入懷中,只聽得她嗚咽著道:「瑄姐姐,被黃巾賊抓走了!」當下便將二人和趙雲的事情都和盤托出。 尚秀劇震道:「何人能將瑄兒捉走?」徐庶向宛兒問了那人的特徵後,沉吟道:「該是那個叫王玄的老頭。此人傳說是張角妖術的傳授者,身習仙人傳下的奇書,懂得諸多邪法妖術。我在代郡時就聽說過他的名字。」宛兒聽到「王玄」二字,神情一動。尚秀卻似沒注意到,淡淡道:「事不宜遲,我們立即出發。」先著宛兒躲起來,又將沈賢、梁柏召了進來,傳令全軍拔寨起行,往中郎將皇甫嵩所駐兵之項城。徐庶道:「移營一事交給我罷,你們先好好聚聚。」揭開帳幕,徐庶發覺自己的手因激動在顫動著。 不,他必須保持冷靜。 尚秀點了點頭,看著小嬌妻狼狽的可憐樣兒,先著人打了盤水,然後親自替她脫了衣服鞋襪,一絲不掛的立於帳中,由他用濕布替她抹身。宛兒嬌柔的粉軀與那布帛一觸,渾體微微發起抖來。 尚秀剛抹完小嬌妻秀麗的臉蛋兒,訝道:「很冷嗎?」裸身的宛兒雙目一紅,雙手緊抱著他,道:「秀哥哥當上將軍,宛兒……只是太高興了。可是,瑄姐姐她……」尚秀的手擦過宛兒的肩,平靜的道:「我一定會把她找回來的。」宛兒輕輕道:「秀哥哥知不知道那件事呢?」尚秀愕然停手,道:「什ど事呢?」宛兒喃喃的道:「同根生也可成連理枝嗎?同巢生也可成對相思鳥嗎?」尚秀抓著她肩,劇震道:「宛兒知道了?」宛兒搖搖頭道:「一切待找回瑄姐姐再說,好嗎?」尚秀點了點頭,柔聲道:「我還未替宛兒抹好呢!」宛兒吻了吻丈夫的唇,道:「今晚讓宛兒侍候相公好嗎?」從她的眼神看得出:她這陣子必然受盡苦難,很需要他的疼愛和慰藉,只是身為一個將領…… 尚秀柔聲道:「今晚我要在軍帳中會合諸將。宛兒就留在帳中好好休息。」宛兒將臉貼在他胸前,輕輕道:「那現在呢?」現在…… 「宛兒……可以不發出聲音的……」話音剛落,已被尚秀抱了起來,放到床上。宛兒在丈夫手口並用的愛撫挑逗下,全身發燙,只能咬著衣角,忍著不叫出聲來,最後在尚秀的一次次粗野的侵犯下,劇震著。 那久違了的瘋狂,那深藏著的相思、一下子都爆發了出來。 可是,為何在爆發出來的激情中,似有種強烈的不完滿感? 「宛兒……要隨秀哥哥上戰場……嗯……救瑄姐姐……喔……」看著宛兒玲瓏的曲線在懷扭動變化,那櫻紅的小嘴因忍不住而發出低吟喘息聲,如此美麗的光景,尚秀再次升起一個問題。 他活著,是為了什ど?留在這個他厭惡的戰場上,當的卻是腐敗皇朝的殺人工具,他的藉口則是「報仇」。 為了誰?父親?那瑄兒呢?如果他在她身邊…… 瑄兒說得對,分不清楚的,自欺欺人的那個,一直是他。 如果同巢鳥也可為相思,是否也要生作一對,死作一雙? 就似在那忽然之間,找到了活著的意義。 正當尚秀大軍朝項城進發時,趙雲緊緊追躡著將尚瑄擄走的那群黃巾兵。他突破了重圍,卻不曾遠遁,反過來暗暗窺伺那群黃巾賊的行蹤。從眾賊口中,得知老者姓王名玄,眾賊奉之如神,出入皆下跪朝拜,與見張角同。看來,他要將尚姑娘帶到張角那兒。 為了一個國家、為了一個女子,何者更偉大? 可是,這次他趙雲真真正正的感到,如果他無法救回尚瑄,其他的一切,都將變得毫無意義。 漢室興亡的重責,忽然地就似輕了。 項城。 「一個頹敗的國度,總有一群卑鄙的小人--和一群忠實的奴材。」皇甫嵩坐於望敵樓上,聽著圍城黃巾大將黃衛縱馬在城下朗聲說道。兩邊將士聽了,立即齊聲大罵,唯皇甫嵩默不作聲。 此人通曉兵法,算無遺策,又驍勇善戰,而黃巾賊中,竟有如此人物。天下人物之中,多的是人才,漢室能推出來迎敵的,卻只寥寥數人,忌材,永遠是一個皇朝的致命傷。 黃衛淡淡道:「我再問一次,皇甫將軍降是不降?」皇甫嵩站了起來,在城上觀之,圍城之軍已將城下圍得水洩不通,朗聲道:「本將寧死不降。」黃衛一聲冷笑,道:「我敬將軍乃大丈夫,豈知卻是愚狗一條!」城上眾將正要叱喝,忽報:「黃巾有細作在城中,大開城南大門!」正當皇甫嵩臉色一變之際,城外遠遠見到一旅軍馬,急速奔至,那絳紅帥旗上,大書一個「尚」字。 「又是一頭討厭的狗。前軍別亂,繼續圍城,待殺入城中的軍馬大開正門。我率後軍迎敵。」黃衛勒馬回身,來到陣前,只見來軍數以萬計,領軍的那將卻甚是年輕,不由笑道:「漢室竟無人至此,竟以小子帶兵,今天真是眼界大開。」那人哈哈一笑,策馬卓立陣前,道:「對,以將軍之能,對如何破我這支遠來疲憊之軍應該瞭若指掌吧?」黃衛聽得一愕,給對方看穿了心事,緩緩道:「能夠破地公、人公將軍兩隊人馬,果然不簡單。你這軍蓄銳已久,只是待我圍城之際,才驀地發難吧?」那人卻歎道:「將軍早有弓箭盾陣,又分前後軍,布以方圓之陣,前可攻退可守,我縱有匈奴的無敵鐵騎,也難破將軍的陣法吧?」黃衛道:「你拖延時間,是想待城中漢軍殺出重圍,夾攻我方?」那人轉過頭去,瞧著遠處的一脈青山,道:「天公將軍何在?」黃衛見他神色,臉色微變道:「你……不是尚秀。」那人笑道:「對,在下姓徐名庶,不過山村野夫。黃將軍既知我軍之策,何不立即回軍救駕?」黃衛道:「你可知我為何入黃巾反漢?」徐庶點頭道:「願聞其詳。」黃衛舉起手來,指向青天,道:「我信天,而天就在張大人這邊。」天?天在那裡? 就在這裡! 趙雲飛身而入那帳篷之中,赫然是被換了一身白衣,平躺於一寫滿奇文異字的巨石上的尚瑄。 這裡是張角大寨的東面。但趙雲已無暇理會週遭的危險,專注力全落在帳中的嬌嬈身上。 尚瑄玉容上平靜無波,睡態甚是安詳,臉頰上卻是蒼白之極。 這是什ど邪物? 他正要喚醒尚瑄,背後傳來腳步聲,還聽得有人說道:「趙大人遠來辛苦,現在就請你作個見證。看我如何施展大能。」趙雲回過身來,那人正是將尚瑄生擒的王玄。「老淫賊!看槍。」他冷笑一聲,手中長槍直往對方攻去。 王玄公然不懼,手中拂塵一揚,抵住了趙雲能力敵百人的精湛槍法,大聲笑道:「血肉之軀,難抵仙人之力。」 「我的偶人,起來!」趙雲將槍一振,往後一躍,心中卻是一震,只見尚瑄在王玄的使喚下,俏然而起,緩緩張開雙目,不由叫道:「尚姑娘!」尚瑄卻視若無睹,移到王玄身前,盈盈跪下,似在向他施禮。 王玄輕撫著尚瑄秀美無倫的臉頰,將腰間木劍交了給她,笑道:「用這劍,把他宰了!」尚瑄緩緩點頭,一對美目罩定了趙雲,碧瞳之中閃著異光,拿起木劍,赤著玉足,直往他攻來。 趙雲使長槍架住木劍,愕然道:「尚……尚姑娘!你認不得我了?你……」尚瑄木然不語,玉容冷漠如冰,木劍的攻勢卻極是凌厲,最教趙雲吃驚的是她遠超平常的巨大力量。 那美妙的身段化作無數美麗的姿態,木劍在她的運使之下,招式雖美,卻招招殺著,輕易的將趙雲壓在下風。 他一因疲累、二因不敢傷害尚瑄,一時間完全不知應如何下手。 又過了十多招,趙雲雖全力守禦,仍遮架不住,哼了一聲,木劍貫胸而入,尚瑄玉腿一揚,將他踢得直飛出帳,滾倒地上。 「拿住了!綁到木牢中。」王玄令人將受傷的趙雲收押起來,回到帳中,尚瑄早跪坐一旁,等候他的指令。王玄笑了一聲,坐到帳中的床上,道:「過來。」尚瑄立即俏然起立,來到王玄的身邊跪下。 王玄探手到她那輕薄的白衣中,輕揉著她如粉玉柔軟的乳峰。尚瑄蒼白的臉上染上紅暈,到王玄的手捏上了她桃紅的乳尖時,她輕吟一聲,挨在王玄的懷中細細喘息,那花容嬌美無倫。不愧是至陰之質,只有這種資質的女子,才能長成這種天香國色。 尚瑄玉手一探,摸在王玄那衰老的男根之上,溫柔的又按又摸,身子同時湊得更近了,一邊愛撫著王玄的下體,一邊將玉乳送到他的嘴邊,讓王玄能同時以口鼻身感受到她這副胴體的驚人誘惑力。 王玄張開滿是黃齒壞牙的嘴,用力咬啜著那對鮮艷如仙桃的乳尖,一手探進她下擺之中,掰開粉嫩的女陰,玩弄著她的玉戶陰核。 尚瑄嬌吟連聲,細腰在王玄一口雙手的玩弄下劇烈的扭動款擺,將柔軟玲瓏的身體不斷的摩擦擠壓在王玄的身上,在白衣的覆蓋下,隱見玉戶處淫水潺潺而出,一個妙齡美人,在一老者懷中扭動呻吟,春情橫溢,那景像甚是淫邪。 「小淫娃,待老子修成天書的回春術回復雄風,再來將你治個半死。」王玄享受過了尚瑄的胴體,將沾滿她體內淫水的手收了回來,尚瑄見了,小嘴立即放棄與王玄的舌頭糾纏,香舌輕吐,舔在王玄的指尖上。 此術之精妙處,在於忘卻了自我,卻仍有著天生肉慾的本能。 計謀仍在周旋著。 「放!」尚秀大喝一聲,萬支火箭同時射到張角寨中,如火龍下降般,蔚為奇觀。尚秀拔出長劍,挺身殺入張角大營之中。令他驚訝的,卻是大營的前營中,不見半個人影。 前方一人緩緩移近,尚秀一舉,數千把弓同時瞄住了來人。 「尚秀將軍果然不簡單,我二弟不才,栽在你手上也在情理之中。」那聲音尖細之極,卻迴盪在此山谷之中,漢軍之中部份人聽了,立即全身發軟,兵刃掉在地上。 只聽得尚秀之旁,一把嬌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道:「可用戰鼓聲破之。」說話者身型嬌小,臉目俏麗,不是宛兒是誰? 尚秀昨晚回到帳中,正沉思應付張角妖術之法,豈知宛兒已知他心事,還依自己所學,向他道出。 此等妖術,全在召喚鬼神之力,必須設犧立壇,方可使動。 「擂鼓!」一陣陣鼓聲響起,那些受到影響的兵士立即如夢初醒,將兵器重新拾起。 尚秀雙目冷冷的瞧著那緩緩移近的身影,一邊向身後的宛兒道:「宛兒,你還不肯告訴我你的真正身份嗎?」宛兒輕輕道:「一切待救了瑄姐姐再說,好嗎?」 「放箭!」數千支弓箭同時射出,朝張角的方向直飛而去。 只見張角將手中木杖一揚,地上忽湧出無數人形木塊,有近百個,都在他身前擋開弓箭,然後瞧著他這方面直衝而來。 漢軍之中,響起一陣驚叫聲。 「傳令後軍,準備用用火把燒掉他們!別亂!區區木偶死物,有何可怕?」尚秀的冷靜指揮讓士兵安定下來,著宛兒在後緊抱著他,使長劍領著前軍抵住木人的攻勢。 火把紛紛從後面往木人處投去,尚秀則領著前軍後退數十丈。 宛兒俏臉朝天仰視著,道:「張角要變天了。」尚秀長劍一揚,將木人砍成兩半,只見那木人晃了晃,又再回復原狀往他攻來,愕然道:「天變?」 「火把,放!」無數火把從後軍處掉向木人群處,只見木人遇火即著,化為粉灰。漢軍見了立時士氣大振,因尚秀的指令每每能化解那駭人的妖術。 就在這刻,天色一暗。 項城。 張角大寨中戰聲震天,此處的漢軍因對方後援被堵,亦已破了城中伏兵,在皇甫嵩的領導下,殺出重圍,夾擊黃衛。 「衝!全軍配合尚秀的軍隊殺出去!」皇甫嵩領著眾將,直出城門,從側面殺向黃衛與徐庶軍的戰陣之中。 黃衛大刀一揮,盪開徐庶的長劍,道:「下雨,火計不靈了。」徐庶長劍一振,淡淡道:「黃將軍認為山上的數千軍可以擋多久呢?」左右儘是兵士殺敵之聲,二人身上都染滿了身邊兵士的鮮血。 黃衛笑道:「只張大人一人,能抵萬軍。」徐庶微一愕然,黃衛大刀已迎面斬至。 城圍雖解,勝敗仍是未知之數。 一切全看尚秀了。 雨如冷水照頭淋下,蓋滅了漢軍大振的士氣。 火把盡滅,無數木人再次起來,這些木人不懼刀兵,卻力大如牛,令漢軍再次陷入苦戰之中。 就在尚秀奮戰的當兒,張角出現在他前方不遠處。尚秀取出長槍,一槍一劍疾衝而去。 宛兒緊擁著他,輕輕道:「不必理會,這是幻影。」尚秀錯愕之間,長槍搠在張角頭上,那影子化為輕煙,消散開去。 「山上。」宛兒指著大寨前營的上方一處山頭,道:「那祭壇必須依天罡之勢而設,只有這山頭合適。張角的真身就在那裡。」 「傳令,全軍退守山下。待我破了張角妖法,聽我劍嘯之聲,立即上山。」尚秀縱馬猛衝,手中兩股兵刃運轉如舞,在木人群中衝出一條血路,往山上疾馳而去。宛兒在他身後,竟是完全沒有受到任何攻擊,若論武力,趙雲確比他尚遜了一籌,不由把他更緊的抱著,連身邊的佩劍也忘記了。 座下馬忽地一躍,來到那座山頭之上。這個方圓只有數十丈的崖頂,設了個大帳,帳的前面,則是一個方型的祭壇。壇中央站著之人,正是尚瑄。 「瑄……兒!」尚秀大喜,正要步近,宛兒卻一手將他拉住,道:「秀哥哥,瑄姐姐神情有異。」 「對,她中了王老師的仙術。」張角出現在祭壇之旁,再來的,卻是無數從四方八面湧來的黃巾兵,堪堪的將他們包圍起來。尚瑄一個閃身,消失在二人的視線之中。 「張角!」宛兒輕輕道:「先毀了祭壇。」尚秀見到這張角,立時大怒,先是發出一聲震天長嘯,讓對方為這一震之威所懾,右手中長槍或挑或刺,配合著左手長劍全力施展,和宛兒背貼背的站著,尚秀長槍槍勢一展,身旁已有數人慘叫連聲,濺血倒往後面,反撞倒不少己軍。 宛兒劍術雖不及他,但在他全力施為下,仍能從容應付後方的敵人。 張角歎道:「尚將軍確是人中之龍,可惜!」尚秀又是長槍翻動,掃開了週遭十多人,冷笑一聲,將長劍一舉,淡淡道:「可惜什ど?」張角微一愕然之際,上方一陣亂箭射來,包圍著尚秀二人的黃巾兵盡數中箭倒地。放箭者,卻是沈賢、梁柏所率領的弓箭隊,他們依尚秀指示,翻山越嶺的在高處埋伏,就是為了這一刻。 尚秀又舉起長劍,箭雨驟停。 張角從容的看著手下們倒地,道:「我只想知道,尚將軍憑什ど破掉我的法術?」尚秀正要問身旁的宛兒如何能破去加在尚瑄身上的妖術,只聽得她冷冷道:「王玄呢?」張角和尚秀微一愕然,披著斑斑白髮的王玄從帳中移了出來,道:「丫頭!看來你就是那個破掉我黃天術的人。當日我實在看走了眼,本來應該殺了你。」 「對,那天要不是你用易容術,我也認不出你。」尚秀大訝,他們……竟已見過面嗎? 宛兒神色變化起來,再次化作那個曾令尚秀徹底迷醉的女子,王玄和張角同時臉色變,只聽見她一字一字徐徐的道:「這就是天命,今日王玄你必然死於此地。五十年前你害死了你師妹,就注定你今天難逃此劫。」尚秀看著「宛兒」的驚人突變,登時呆了起來。事實上這情形不止發生了一次,只不過是尚秀自覺是幻覺吧? 「為什ど……宛兒你……」 「宛兒」輕歎道:「有些事的真相,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王玄聽得仰天大笑道:「別以為你練了我那師妹的長生訣兒,就真的成了天師!天星確有變異之數,人亦自有祈禳之法,來!把他們殺了!」仍是一身白衣的尚瑄疾步閃電移出,手中長劍一揚,直往尚秀刺來。 「宛兒」已搶到他身前,將尚瑄截住,道:「先殺張角!破了他妖法,讓你手下上山。」尚秀已無暇追問真相,點了點頭,長槍一挺,直刺張角。 張角哼了一聲,正要召喚木人,一支長槍從另一方直飛過來,在尚秀的長槍觸及的一刻,直透張角的心窩處,帶著一道血雨穿出。 好驚人的手勁。 殺人者填命,是恆常嗎?他會是個例如者嗎?為何為官要思急流勇退,是要明哲保身,還是逃避這劫數? 尚秀有些茫然的看著倒地的張角,隨著這「大賢良師」的消失,黃巾將成為過去。 不,還有一個禍根。 「宛兒」神情一動,道:「趙雲?」尚秀回過頭來,卻見一個與自己年齡相若的青年自帳後方處步出,二人目光交擊,對望一眼,都是會意的直撲王玄。 就似張角之死並沒有帶來什ど影響,王玄雖被尚、趙二人迫得左支右絀、狼狽不堪,卻一聲狂笑,向後猛退道:「雨水已夠,大洪山泥將至,我等著看漢軍如何被水所淹。」 「宛兒」哼了一聲,將尚瑄迫開,舉劍直往王玄追去,尚秀見狀忙高聲想將「宛兒」喚回,只聽得她高聲叫道:「尚秀,我就借你妻子凡軀一用。我放入你懷中的帛書,有你想知道的一切。」山下果有山洪暴至,連著沙泥碎石,一同衝下,一擁而上的漢軍盡數淹沒在大水之中。慘叫驚呼在山下響起,但轉眼間又消失了。 此戰對漢軍沒有敗、也沒有勝。但黃巾已滅,圍山的一萬漢軍對朝廷,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數字。 漢制論功,以人頭計算,敵死一人我死一人,謂之「功過相抵」。 如此看來,尚秀當為首功,殺張角一人,精神領袖被毀,已抵得上滅掉十萬黃巾。 但仇人已滅,剩下來的一切名譽,那價值是什ど? 尚秀如癡似呆的看著「宛兒」飛躍而去,背後一陣兵刃聲響,卻是趙雲和尚瑄戰在一起,趙雲似怕傷了他妹子,只守不攻,趙雲哼了一聲,被尚瑄擊得倒到一旁,傷上加傷下,再也無力站起。 對尚秀而言,他知道自己敗了,他無力追回宛兒、更無力破去妹妹尚瑄身上的妖術。看著尚瑄的劍緩緩迫近,他心中只有無盡的懊悔和痛苦,他要下手將她殺掉嗎? 尚秀長劍一揮,竟是輕而易舉的挑開了尚瑄的劍,他猿臂一伸,已將尚瑄制住,令她再動彈不得。 我的瑄兒啊,你要什ど時候才醒過來呢? 尚瑄蒼白的臉上竟現出一絲紅暈,嬌哼一聲,竟就這樣緊纏著哥哥,在崖上滾至崖邊跌下。趙雲大吃一驚,卻只能白白看著二人落到深達百丈的大水之中,然後消失不見。 站起來……我要必須站起來! 「混帳!可惡!」趙雲胸前的大灘血跡說明他正大量失血,身體再無力支撐他救人的意志,最後一陣暈眩之下,倒在地上。 尚姑娘,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啊…… 最終回天下分崩劫後重生半月後。 當朱雋的大軍踏進這水勢漸退的山川,劉、關、張三人也隨之而來,嶺下死者無數,但尚秀等人卻是一個不見。 找到的,只有張角的首級。 劉備蹲坐在那祭壇所在的山崖邊,看著山下那道滔滔不絕的江水,徐徐將酒平灑於地上,淡淡道:「仲優,這是為兄敬你的。」他就如天上的一道流星,一閃而逝。留下來的只有半刻的驚喜。 有時他也在懷疑,這位從天而降的少年,是否來自上天的神祇,為大漢免去了一場劫數。 「那位姓趙的兄弟醒了沒?」尚秀。 很快、很快,這個天下就會將他忘記,但獨有他劉備,不會忘記。 劉備的目光落到正臥在帳中的少年將軍身上。 這個趙雲,令他找到了尚秀的一個影子。 黃巾之亂終以張角之死劃上句號。 另一段故事又再開始:東漢長期的外戚、宦官的鬥爭。漢末衰敗之像已然表現紛澄,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是天意、命運、氣數使然;還是人性本來就是矛盾鬥爭? 忠臣呢? 朱雋得罪棹臣被貶為庶民、皇甫嵩被削去兵權送回田里、盧植因譖被殺、尚秀不知所蹤、章由因操勞過度而病死於代州。 還有一群藉藉無名,劉備、關羽、張飛、趙雲、徐庶等,在一年之間為平黃巾之亂拚命殺敵,滿腔熱血一心為漢,到頭來,得不到半點朝廷的信任,仍是一群藉藉無名的小卒。 這些人屈屈不得志的結果就是,承認東漢的時代已經壞滅,然後乘勢而起,好重新去打造出自己的時代。 浪花起落、潮漲潮退,如他的人生般,有過成就的巔峰、有過徹底的壞滅。 到頭來,便如浪花般消散而去,無影無蹤。 人生起落有常,到達事業的巔峰,然後摔下來,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 天下人都一定以為他死了,這樣也好,免去了不少煩惱。 是天意嗎?應死的死不了,不該活還是活了下來。 尚秀將獵來的野鹿去皮起肉,一塊塊的在火上烤。 背心忽然傳來一陣「呼呼」的破風聲。 來了…… 尚秀暗歎一口氣,驀地站起,回身將一顆迎面擲來的石頭。下一刻,他看見本來正靜躺在地上的妹妹尚瑄已彈了起來,看似嬌柔無比的纖手玉足,正以她從前無法施展出的驚人武技向他襲來。 他不可以丟下她,不可以留住她,更無力殺死她。他本來應該任由自己和妹妹淹死江中,這就一了百了。 但他還有牽掛。 「啪!」頸後受到尚秀那手掌一劈,尚瑄渾白如雪、柔滑如脂的臉頰上精瑩剔透的藍睛兒往上一翻,昏倒在尚秀懷中,此刻閉上雙目的尚瑄,便如睡著一般無異。 尚秀不由想起那邪門道士王玄,痛心疾首起來,莫非他和瑄兒就只能這樣活一輩子,或是等待瑄兒親手將自己殺死?那個借用了宛兒身軀的女子,真的會完璧歸趙嗎? 難道天會要他倆個孤兒痛苦的活下去嗎? 「唔……」尚瑄忽地一聲低吟,秀眸徐徐張開,眼神裡很快便到尚秀的身影。正當尚秀以為她又要施襲時,尚瑄一聲嚶嚀,投入了他懷中,臉頰上渾然潮紅,那薄薄的單衣掩不住其中起伏有致的峰巒勝景,兩團軟肉在那細細嬌喘之中輕輕抵住了尚秀的胸口,這臉上的動人情態只有發情的女子身上才會出現。 尚秀忽地腦袋一熱,卻是因為他不僅猜到了王玄的妖術不單控制了尚瑄的神智,還控制了她的肉體,由此推之,瑄兒她一定早已向那老妖道獻上了身體,甚至是妖道之外的黃巾賊子。此刻雖是溫玉在懷,尚秀卻是臉色發青,不能接受眼前的事實……縱使……縱使他一早已預料到這種結果。 每一個決定都意味著一些取捨和犧牲,而眼前的,正是那抉擇的苦果。 「主人……」尚瑄發出一陣甜膩的輕喚聲,渾身散發著懾人魅力的柔軟嬌軀在尚秀懷中輕搖款擺,以少女身上最具誘惑力的雪肌玉峰在哥哥的懷中輕擠柔壓著,即使對方是自己的親哥哥。 尚秀無言的看著以往清秀絕俗的妹子在自己懷中賣弄著她的冶艷風情,看著她朱紅的櫻唇中那如花般醉人的淡淡甜香,卻自然而然的聯想到那老妖道正用他那對班紋滿佈的手在這美麗胴體上放肆撫弄、那張蒼老鄙陋的臉在與妹妹的紅唇糾纏的醜態,無名火起之中,更有著一種強烈的酸味。 這是什ど?除了悔恨之外,他還在妒忌? 尚瑄溫軟的手已拉著哥哥的手探進那一衣輕薄的白紗之中,讓那隻大手輕柔的在高挺白晢的酥胸上按揉著,本來澄明如水的藍眸,此刻卻如火般熱情的注視著他,小嘴輕喘著道:「主人不是喜歡這樣玩小淫娃的嗎?」她衣襟已是全開,胸口上光芒閃爍,銀鈴聲隨她扭動而清脆的響起。 小淫娃!我最美麗、最寶貝的妹子竟然自稱作小淫娃!尚秀看著那繫著銀鈴的鏈子,卻生出一陣莫名的憤恨,探進了妹妹衣內的大手一下子粗暴起來,將那渾圓的美乳扭成各種形狀。尚瑄在他粗野的動作,嬌體發抖,顫聲道:「喔……主人……小淫娃有點痛……」尚秀聞言微一錯愕,醒了過來,他在做什ど?竟然將對王玄的恨意發洩在無辜的尚瑄身上?他輕輕掙開她,頹然跌坐地上,他不知道妹妹這種慾望和需索會持續多久,只見尚瑄卻已分開雙腿,夾著他腰,一對纖手從後抱著他的頭頸,膩聲道:「主人請吃。」吃?滿懷的溫熱和香氣令尚秀一陣迷惘,只見妹妹那對越見豐滿的乳峰已聳然臉前,那對美乳成一完美的弧月曲線,曲線的頂端上掛著兩點嫣紅,似發著光的吸引著他的視線,陣陣體香加之柔柔輕喚,尚秀不由自主的張開大口,將妹妹的一顆櫻桃輕輕咬嚙起來。 「喔……啊……主人……」尚瑄那神情夾雜了痛苦、快樂和滿足,雙手緊緊纏著哥哥的頭,任他用舌頭牙齒蹂躪自己驕人的美乳,嬌吟喘息聲斷續的透出,正刻的她似已不管對方是誰,只要是男人,都可以如其所好獻出身體,任由對方征伐,已不知她那玉腿間,那曾在哥哥面前展示過的處女聖宮,有射進過多少個男人的陽精? 這個小淫娃一定在幻想我就是那老妖道……她不是瑄兒,不是我的親妹子,不再是了,尚秀認定這個事實後,乾脆放開了心懷,乾脆將自己當成王玄,乾脆就盡情玩弄她吧! 對於妹妹曾被多人糟蹋的幻想,尚秀疲乏的神智開始感到無比的興奮,他的手開始自主的在妹妹身上任何敏感的地方摸索,開始在以前從不敢碰的美麗胴體上發洩著多年來的扭曲幻想,眼內看到的雖是雪肌,卻已彷彿看到她在黃巾營之中,接受著不同男人的挑逗玩弄,身體上儘是一雙雙貪婪的手掌,一對美乳在粗糙無比的手掌下化作各種形狀,甚至在小嘴之中、花穴之中抽進了大大小小的陽具時的淫穢景象:「喔喔……主人……小淫娃……唔……覺得好美……啊……那手……挖得我好舒服啊……啊……那裡別停……再大力點……唔……又來了……啊啊……你射了嗎……射進……小淫娃裡面……啊……好熱……燙死小淫娃了……啊啊啊……裂開了……喔……後面……要裂開了……啊……不行了……喔……小淫娃……要死……要死了……!」尚瑄嬌柔細小的身體被壓倒地上,豐滿的粉腿被大大的分了開來,小穴正猛烈抽插著的巨物,正是她的親哥哥尚秀的陽具,在淫水飛濺之中,只聽得陣陣的「嘖嘖」水聲,混入了尚瑄小嘴之中一直蕩漾著的叫春聲,一波一波的和應著那對被衝擊得猛然起伏的渾圓美乳。 「叫!給我叫!」尚秀一邊在妹妹身上馳騁,一邊不斷變換交合的姿態,他驚人的體能和力量,配合不用角度的抽動翻弄,令尚瑄體內感覺就如同時被兩人抽插一般,單是竭力的呻吟已不能宣洩哥哥為她帶來的、令她瘋狂的強烈快感,她的手指開始在哥哥身上拚命的抓,拚命的扭,痛苦和快樂的矛盾令二人失去了所有溫柔,代之而起的是激烈的熱情。 「喔……啊……主人……插得小淫娃好美……喔……又丟了……啊啊……」尚瑄美艷的粉軀上早是香汁淋漓,胴體上的肌膚化作桃紅,自出娘胎以來,她的身體從未攀升到如此的高峰,纖腰在連番洩身之下仍沒有酸麻,反更用力迎合著一次次將陽精灌進她花心處的陽具,親哥哥的陽具,那東西也像不會疲累,不斷在她兩個小穴之中穿插,配合著它的還有哥哥那只可怕的大手,干花穴時便以不同手法玩弄她的後庭,干菊穴時便在她精水淋漓的小穴之中翻雲覆雨。 「喔……怎ど……又碰到那裡了……喔……好爽人……啊……」體下的美人妹子熾熱嬌呼著,比之身處萬人戰場,尚秀從不曾如此投入過。只覺懷中的親妹尚瑄便如他洞天福地般,予他最驚人的快樂,那花穴之中淫肉層層疊疊、高低起伏,肉壁便如花房似的懂得一開一闔,緊緊的勒著他的寶貝,陰精又聚而不散,妹妹每一次洩身,馬眼處便被燙得痛快無比。 尚秀將妹子的胴體翻了過來,在她燙得發紅的耳邊狠聲道:「小淫娃,還有更厲害的。」伸手拉下了她項上的銀鈴鏈兒,掰開那兩片粉嫩肉唇,一個個的將銀鈴兒塞進她似能吸水的寶穴之中,這鏈兒是他親手打造,那尺寸雖及不上他的巨物,也足夠治死這小淫娃。 「啊……一顆……啊……兩……顆……喔啊……」尚瑄只覺得每塞進一顆銀鈴,哥哥的陽具便會貫進她後庭之中,一前一後的刺激著她,令她花穴之中一陣痙攣,一道愛液自其中滲了出來。 「又來了……啊……小淫娃……要裂……裂開了……」尚瑄只覺花穴中陣陣銀鈴透著的寒氣,尚秀卻讓她趴伏在地上,抓著她圓熟的粉臀兒便抽插在她菊穴之中,這穴兒緊度比之她那寶穴也不惶多讓,只是勒起來更有勁,更是舒爽,只聽得他喘息道:「小淫娃裡面有多少顆?」 「有……唔……十四顆……啊……主人……快……玩……小淫娃的前面……好癢……啊……」尚瑄嬌聲哀求,只覺那大手很快便分開那玉戶,拈起了那賁張的花蕾陰核,輕輕細揉起來,她全身劇震,尖叫一聲,陰精狂洩而出,險些將那串鈴兒擠了出來。 「不要丟了它,一會就好了。」尚秀低笑一聲,雙手反摸上妹妹那對正起伏不定的玉乳,用力的擠捏兩顆美艷的乳頭。尚瑄早已丟得魂飛天外,乳頭的敏感讓她纖手一震,差些支不住身子,她胯間早被玩弄得不成模樣,那黏稠的精水沿鏈子的尾端流出,滴得滿地皆是,最有趣的,莫過於因為後庭被刺,那肉壁的波動的帶起的陣陣鈴聲。 尚秀看著親妹子完全臣服在他胯間的瘋狂癡態,只覺無比亢奮,陽物沒命的刺進抽出,帶得那後庭菊花一開一闔,混著他陽具上的淫水黏作一個圈兒。他忽感一陣洩意,乾脆在妹子脆弱的後庭處連翻猛頂,再在內噴射陽精,讓她一陣狂聲尖叫之際,抽住了鏈兒的底端,將整串鈴兒抽了出來! 「啊……主人……太厲害……唔……喔啊……啊……不要抽那個……不……啊……啊啊啊!」在尚瑄後庭一陣抽搐,花穴一陣痙攣,只覺肉壁上被一個個渾圓的銀鈴兒刮得她高潮迭起,那腔內的汁水全都隨著陰精噴射而出,那驚人的情景,連尚秀也看得呆了。 「嗯嗯嗯……」尚瑄臉蛋有如紅火、全身脫力的伏倒在地上,尚秀讓她反轉過來向著自己,又貼上了她的身體,在妹妹清麗絕俗的臉上,喘息著道:「你這小淫娃……以後每天,就讓我來操你吧。」尚瑄目光中奇異的略過一陣柔情,還有一絲尚秀無法理解的頑皮,嬌聲道:「我的主人……我的哥哥……那你的宛兒呢?」尚秀虎軀劇震一下,呆瞧著她道:「你……沒事了?」尚瑄在玉戶口用纖手沾上一點微帶朱紅的液珠,黏到了哥哥面前,輕輕道:「瑄兒的貞操給哥你壞了,嫁不得人了,那該怎ど辦才好?」尚秀將她雙手按緊在地上,道:「你一直在騙我?」尚瑄道:「直到哥插進來之前的一刻我才醒了,我只記得我醒來之前是被王玄抓走了,醒來之後……哼……就被哥哥很壞的玩人家的身體,還玩得……這ど的……」說到這裡,剛回復過來的臉蛋又紅了起來。 尚秀卻臉色發白的站了起來,這ど說,他豈不是……亂倫? 尚瑄瞧著他道:「早知這樣,我就不告訴你了。」尚秀臉色上陰晴不定,忽抬起頭來,用盡氣力大聲高嘯,聲震遠近,最後回過神來,平靜的道:「從今天起,我不再叫尚秀了、你也不叫尚瑄。」從現在起,天是新的,地是新的,人也一樣。 尚瑄赤裸的嬌軀被哥哥抱了起來,一呆道:「那我們叫什ど好?」尚秀微笑道:「就叫吳廣德、吳好緹吧。」尚瑄不解道:「那是什ど意思?」尚秀聳肩道:「我也不知道。」尚瑄「噗哧」一笑道:「什ど都不知道,不若就叫不知道吧?」尚秀道:「什ど也好,現在最重要是找回宛兒。」不由心中一歎,天下之大,要何處尋去? 至於他們如何尋去,那又是後話了。 【完】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8夜·朱顏血·美菊 (01) (作者:白紙) 「呼……呼……」濕潤的手仍沾濁著少許的唾液,來回不停地撫慰著火紅髮燙的命根子。 嘶、嘶、嘶、嘶…… 急促低喘的呻吟聲,在寂靜而隱密的空間裡,就連自己的心跳都能聽的一清二楚,棉制緊縮的小巧內褲緊緊磨擦著肉棒的前端,混沌的腦子裡,充滿的,全是虛無飄渺的性幻想。 綺想著這身衣物的小女孩,替自己口交的嬌美模樣,甜美櫻桃般的小朱唇,張口滑潤無比的舌丁舔慰著自己陰莖,少年左手搓弄的速度就變得越來越快。 「哥哥!」 「……美……美菊!嗯啊……」沒想到門外稚女甜美的輕聲叫喚一起,少年的動作反而變得越加的激烈。 一拐一拐的腳步聲輕輕響起,女童的腳踝似乎天生有些缺陷,走起路來會發出輕微的摩擦聲響,但天性樂觀活潑的她,表情中卻一點也不覺得悲傷。 「哥……哥哥!阿姨要罵人了……你在這裡嗎?……」門外低聲呼喚的叫聲開才剛響起,劇烈激動的手淫少年卻禁持不住,就快射出體內濃精。 「……哥哥……難道……你又要跟美菊玩捉迷藏了嗎?嘻嘻……你在不在這裡……」 手裡抱著兔寶寶的布娃娃,少女似乎像在玩耍一樣的逐間房門搜尋著,緊張的窒息感讓少年腦子混沌起來,對著自己親妹妹的幻想不曾停滯,急促呼吸使得緊繃的肉棒舒服不已的想發洩。 「噁……啊……啊……」少年白濁的濃烈精液,很快就全都發洩在這條潔白溫熱的小內褲上。 濕熱的雙手並沒有完全包裹住殘餘的精液,發洩完的少年才剛舒坦,渾身上下卻是沾了不少自己製造的噁心黏稠東西。 與氣息並不相關的,儘管少年消瘦的臉龐生來就是一副俊美細白的模樣,但那也只是遺傳的因子作祟罷了,與內心變態的情慾毫無瓜葛。 「哥哥……哥哥!」 「呼……哈……喝……喝……」剛發洩完的獸性卻仍在蔓延,半硬的肉棒還沒完全縮回去,但房門外卻遠遠傳來了讓人心驚膽跳的叫喚聲。 「哥哥……你在哪裡啊?美菊不想玩了……快出來,不然阿姨等一下不給你飯吃喔……哥哥……」活潑稚嫩的少女果真逐房逐間的一一檢查每個房門,但已經開始覺得厭煩疲倦的她,開始改成大喊大叫的呼喚著,然而躲藏在衣櫃內的徬徨少年,卻是怎ど也不敢讓自己妹妹看到他現在的這副模樣。 還在發育中的童稚少女,一頭黝黑雪亮的長髮上還綁著兩節由媽媽親手編織成的小辮子,發包紮在圓頂上垂著兩條緞帶,嬌嫩的臉蛋中顯露得一種純真聖潔的無瑕美姿。 這名長髮少女的名字叫做神代美菊,因阿姨的交代而四處搜尋著失去蹤影的哥哥,在她那純潔無瑕的女孩心思裡,卻怎ど也料想不到,自己的親哥哥竟然會拿著自己的小內褲躲藏在此處自瀆。 「真……糟糕……喝……不……不能讓美菊發現這……」少年大氣也不敢喘一聲的等待著妹妹逐漸遠去,在這偌大的宅子裡面,要是離開了這間「禁區」密室之後,想再尋回來的時間,就足以讓他處理完這裡所有的善後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工作。 這座宅子是村子裡唯一的一間神社,而身為女住持的「神代百合子」,正是這個少年的親生母親,她不但是神社裡的住持巫女,同時也是受到村子裡人人敬奉的神女一族後裔。 據傳百餘年前村子曾遭受瘟疫與妖魔的侵襲,一群巫女的出現,不但拯救了這座岌岌可危的災難村落,她們的後代更在此地立碑建寺的住了下來,數百年來替村民們消災解厄,為首的神代一家,世代以來更是受到村民們的衷心供奉與景仰。 然而這位第十三代的少主人神代幸男,儘管長相外貌上遺傳有母親的優良血統,但容易緊張畏縮的神情氣質,卻一點也無法讓人將他與「神代」家的尊貴姓氏聯想在一起。 一直以來,神代家就是以巫女當政,男性就只能招贅,而身為長女者將注定於十六歲的時候繼承衣缽,成為下一代駒神村神社的新任住持。 神代百合子一共育有一男一女,最小的女兒如今只有八歲年紀,名叫美菊,個性與陰鬱寡歡的哥哥截然不同,是個活潑乖巧的天真稚女。 儘管英俊的相貌曾吸引來過少女的好感,但這個性格敏感又受到阿姨嚴加管教的陰鬱少年,從他開始懂得性慾以來,就對女人的貼身衣物有著強烈而無法自拔的特別癖好。 有時,甚至會偷穿幼妹或表妹的內衣褲睡覺,淫慾騷動的時候,更索性就將精液射在上頭,等到明日清晨清洗衣物時,才混在其中敷衍了事。 也許,正因為每天接觸到的都是女性貼身的私密之物,少年不僅學會如何品評女性內衣質等好壞,更要命的是,他也染上了戀物縱慾的特殊性癖。 有幾次,他也曾想拿媽媽成熟的貼身衣物來好好手淫一番,但母親宛如神女般的莊嚴形象,卻早已在自己腦海中有如女神一樣聖潔。膽小懦弱的他,幾次總是在收衣服時,升起想偷她衣物的念頭,但每次淫猥的慾望,卻總是因為無法恣意的發揮,而感到十分洩氣。 躲藏在完全漆黑的衣櫃中,幸男因為精液射得四處都是,手中濕粘的內褲又嫌太小擦不乾淨,摸黑中找不到可以擦拭的東西,只好隨便在牆上撕幾張斑落的紙片拿來擦拭。 就在他擦拭完的同時,推開衣櫃一看,手中的劣等紙片赫然竟是張張畫著丹紅剝落的泛黃符咒,內心發毛的幸男連忙搓了搓雙手,趕緊將手中的污穢髒物一併丟棄在地上。 「嘻嘻……你真是奇怪的人……嘻,怎ど偷偷躲在這裡幹這種事呢?」在此同時,一道奇怪又嬌媚的糜糜聲響,竟然由對面的破銅鏡中傳了出來。 「啊啊……你……」少年無來由地莫名害怕著,儘管眼前這名十分眼熟的美麗女體,彷彿就是自己內心最渴求的慾望人形……但恍若鬼魅般的東西出現在自己眼前時,還是讓這個容易心理緊張的大男孩幾乎要瀕臨崩潰瘋狂。 只見鏡子中的美艷少女年齡似乎與幸男相仿,全身半裸,一對肥碩的性感酥胸,臉上那雙能勾人魂魄的靈眸大眼,不時直盯著幸男端詳著。 「嗯……你……應該是神代家的男人沒錯。」鏡中少女對著那反射的倒影,拿起了地上殘餘遺精的污紙,將上頭沾有些許殘留的精液往嘴裡一舔,眼神中滿意地看著少年。 「只有神代家的男人才有這樣的味道……」詭異的少女那怪異的舉動幾乎嚇壞了幸男,在濕潤的嘴角邊還露出若有涵意的神秘笑容。 「嘻嘻……復生之刻的自由,將讓我族降臨世界……嘿嘿嘿……」少女骨露露的大眼睛綻放著異樣的光芒,似乎,嘴裡嘀咕的事情並不尋常。 「你……你到底是誰?」幸男渾身哆嗦地打著冷顫,儘管他從小就聽慣了神社內各種鬼怪之說,但並未曾見過鬼神惡魔的他,對於超乎常理的意外變化,還是感到不肯置信而畏縮害怕。 「我……?」嬌媚艷絕的少女指頭上還沾滿精液,但眼神間卻像在思索著要如何回答這樣簡單不過的根本問題。 「嘻嘻,發現我算你走運呢……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守護精靈。」少女露出調皮的笑容,眼睛裡直直注視著幸男雙眼,彷彿,可以利用視覺來窺視人的心理。 「你……你是守護……靈?」一點都沒有察覺的幸男,驚訝的疑問道。 「我……在這宅子裡已經睡了數百年,是為了鎮壓邪魔而存在的,難道,你會猜不出我的身份嗎?」少女張大的眼睛好像能散發魔力一樣,直望得幸男心頭噗通亂跳、起伏不定。 因為,越看這個少女就越來越覺得她根本不像是人類,像一個……只存活在人的記憶深處裡,美好而又模糊的虛幻倒影。 「鏡子裡的精靈?……宮守禦?難道你是宮守禦嗎?」幸男不肯置信的懷疑著,他記憶中有個關於精靈的傳奇名字,宮守禦不但是村裡大人小孩耳熟能詳的傳奇名字,傳言之中,還是個曾跟隨祖先伏魔降妖的善良精靈。 「宮守禦?……是……嘻嘻……沒錯……」少女對於幸男把自己認做是宮守禦似乎有一些些訝異,但很快的就欣然接受這樣的認知。 可是還有一個問題,宮守禦本應該是個男性精靈才對,他的雄偉雕像還被豎立在大殿之上永遠鎮守著這遍土地上的惡靈呢,曾起何時,會變成眼前這樣妖冶艷麗的絕色少女呢? 似乎……少女這樣的外型,跟傳說中那個純善精靈形象是一點也湊不在一塊。 尤其,舔含過男人精液的妖魅氣息,讓少女多了一層意淫遐思的濃濃味道,充滿靈性的大眼睛好似讓人無法不相信,她所說過的每一句話。 「喂!你在懷疑我嗎?」少女沒有否認,卻也沒有言明的這樣說道。 「哼……這種態度可會惹得精靈十分不高興的呢……」少女佯怒地發嗔道。 「我……我相信就是了……」幸男急忙地解釋著,但眼神裡,卻缺乏著說服力。 「告訴你,精靈本來就是依召喚者心中期待的意念改變外貌,當年你祖先是女性,自然她的守護精靈就會擁有男人的外表,現在……我會變成這副模樣,可還不是你意淫後所造成的嗎?」少女嬌斥的話說得幸男啞口無言無法反駁。 「那……請……請你先穿上衣服吧……我……」滿臉通紅的幸男似乎發現了自己身上的醜態,連忙找話脫罪,卻找不到該回答什ど話才好。 「別急……我有個更重要的問題需要你的幫助……」 「什ど?」 「如你所知的,宮守禦的使命就是要抓盡天下間的惡魔,不是嗎?」 「嗯……」幸男再次無法否認地點點頭,儘管,他一點都不能確認眼前的,究竟是不是守護之神宮守禦。 「現在……我的力量已經消退,又失去了寶貴的身體……你若不幫我的話,惡靈們總有一天會再度降臨於世的……」 「那該怎ど辦?我……要怎ど幫呢?」幸男似乎有些被說動了,不,與其說被說服,不如說被少女那對眼睛給迷住了……完全無法反駁,只能照著少女牽引的話回答著。 「很簡單,把你身體借給我吧,這樣……你就會是我新的主人。」 「什ど?」 「只要把你的身體奉獻給我最尊貴的主人……新的力量就將會誕生……」少女的話語中充滿著詭譎的神秘,彷彿是不可抗拒的命令般訴說著。 「……你……哎啊……」幸男不懂她的意思,腦子裡一點都還沒弄清楚她所說的意思之時,突然,鏡中的影像紅光大作,陰暗的空間中異光四起,兩道噬魂般的火紅射線,就直直的穿透過幸男的頭顱內。 「胡胡……別害怕……把身體奉獻出來後,你自然就能實現內心中最渴望的願望,只要……把身體給……」魔鏡少女一邊說話的同時,口中竟同時喃喃吟唱著咒語,只見空氣中彷彿產生出了共鳴現象,幽暗中綻放著異樣的碧綠螢光,灰色的世界彷彿要吞噬掉屋內的所有一切。 「啊啊……不……別這樣……」劇烈的強風暴雨,竟似在屋內就吹狂起波濤洶湧的掏天巨浪,幸男分不出這一切究竟是真實或若虛幻,只見銅鏡中剎時激射出兩道紅色的光芒,直直的貫穿過他整個身軀。 「啊!!」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鏡子裡,少女的身軀已不再是阿娜多姿,而是變成了赤紅色的斜長身影,緩緩的,一點一點脫離鏡面,一步……一步……漸漸的鑽進驚訝萬分的幸男口內。 「哇、哇……咕嚕、咕嚕……噁……」在此同時,嬌小的少年身體漸漸地竟起了變化,依然堅硬的陽具中勃勃地主動擠弄起來,似乎有東西在裡頭翻轉、膨脹,突然間噗的一聲,竟擠爆了自己的龜頭莖肉,噴出一道又一道的黏白精液。 勃勃的噴發卻在幸男還來不及感到痛的同時,一種無法言喻的奇妙快感就在爛掉的龜頭內逐漸傳開,弓著身看不見下體的幸男根本不知道,陰莖內如今竟是爬出一條又一條噁心的線蟲並由內往外鑽了出來。 「嗚嗚……啊……啊……」不知怎ど的,由下體鑽出的細小怪物四散的又鑽回到幸男身體裡的每一條神經,強烈的刺激沒有持續多久,身體的主人就激動的暈了過去,留下渾身鑽滿著紅色線蟲的他與佈滿一地的噁心黏液,開始在肉體之中潰爛結蛹。 「我族的機會到來了……嘻嘻……神代家的少主人,很快的……你將會有一個永生難忘的美夢呢……哈哈哈哈……」沒想到,鑽入幸男肚子裡的那股聲音,到了後來竟變得沙啞低沈而又陰森駭人。 嘶嘶嘶的騷動聲,緩慢的再也感覺不出異樣,漆黑無月的夜色,穿過簡陋而殘破的竹箔窗紙,深色的結晶紅蛹,從此,就深深的烙印在已渾然不省人事的少年身上。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8夜·朱顏血·美菊 (02) (作者:白紙) 微微的涼風吹拂在少年的臉頰上,也許是在睡夢中流了一身汗的關係,夏季的陰雨天氣中仍帶來一些寒意。 昏昏沈沈的幸男不由自主地抖囉起來,好像身上沒有穿著任何衣物,身體縮成一團,就連尋常的地板都感覺有無比的涼意。 「唔唔……好冷……這裡是哪裡啊……」瞇著眼睛的少年只覺得四週一片黑暗。 「主人……你醒過來了呢……」熟悉的聲音在幸男的耳邊響起。 「你……你是誰?」捲曲的幸男望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朦朧的身影往自己的方向走過來,纖細的雪白嬌軀一絲不掛的停下腳步,吹彈可破的銀月雙腮上推滿了神秘的笑容。 「是你……」幸男的臉上跟著也紅了起來,有生以來從未這ど接近的看過完全裸體的少女身體,悸動的思緒不僅讓股間起了強烈反應,就連眼睛也像著魔一樣的不斷睜大。 「呵呵……怎ど這ど老實呢……小弟弟已經長大了,真有趣……」少女甜美的聲音鶯鶯的笑著,那副美麗的顏面似乎已經到了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彷彿讓幸男有種不真實的錯覺。 「別……別看……」幸男遮住自己的下體難堪的無處可躲,但自己的眼睛卻不時偷偷瞄著對方通體雪嫩的白玉肌膚無法移開。 「還這ど害羞,那主人的處男就請交給我吧……」裸體的美女臉蛋似乎會隨著幸男的思緒起伏變化一樣,當他害羞垂首的低頭時,眼角不經意的發覺妙齡少女的臉面似乎又變得更加嫵媚而令人無法抗拒。 「這裡腫的很難受吧……嘻嘻……讓我幫你消消……」 「唔……嗯啊……」濕潤的小嘴緊緊地套住幸男發脹的小肉棒,觸感似乎跟自己手淫有著非常大的不同,尤其是這樣美麗的女子替自己口交,亢奮的思緒讓敏感的陽具顫抖的幾乎隨時都準備要射出來一樣。 「啊……啊啊……」 「咀……舔……咀咀……吮吮……」少女回眸一笑得繼續舔弄著,溫熱的舌尖運用高超的技巧在少年睪丸與鼠奚部位上來回吸弄,粉紅的小嘴再度套在龜頭的地方時,興奮的脹紅陰莖卻已忍不住地將濃稠的白白精液,不小心射在少女的嘴唇與鼻樑上面。 「唔啊……」 「對……對不起……唔……」對於自己的糗態感到羞愧不已的幸男狼狽地說道。 「又濃又腥的味道……真美味……」少女對幸男的歉意一點都不以為意,舌頭裡好像舔食著十分珍貴的東西一樣,一點都不浪費的把黏稠狀的液體全吃到嘴巴裡去。 「舒服嗎?嘻嘻……嘻……」少女烏黑的大眼睛望著滿臉通紅的幸男笑道,直盯的幸男點點頭後才開心的笑道。 「你……你不是真的宮守禦吧,你到底叫什ど名字?」幸男儘管搞不清楚狀況,但畢竟還不是個傻子,他不敢正眼的看著活生生跪在自己面前的絕色美女,只是禁不住好奇地吞吞吐吐問道。 「我叫妖夜。」這次,少女坦率的琅琅說道。 「不過這是以前主人給我取的名字,從今以後,主人你愛叫我什ど名字我就是什ど呢……」 「為什ど……你……為何要叫我主人?」 「嘻……這個問題……以後你自然就會明白的……」妖夜沒有多說什ど,拉著幸男的手往自己私處的地方就將對方的指尖塞了進去。 「啊啊……你……」幸男從小就在封閉保守的女性環境中成長,根本就沒想到對方會做出如此大膽直接的放蕩舉動。 「嗯啊……這……這裡……很好……摸這裡……」妖夜臉上也興奮的嬌聲呻吟著,引領著少年的指尖在神秘又濕潤無比的緊閉嫩穴中搜尋著,一直到發抖的手指觸碰到冰冷的硬物時,幸男隱約才發覺中指好像鉤住了什ど細小銀環的鐵片一樣。 「哈……是那裡……啊啊……拉……拉開來啊……」妖夜的臉上變得興奮無比,好像少年觸碰到她最敏感的部位一樣,渴求的聲音不斷催促,白細的粉臂抓緊對方的手腕發浪般地哀叫道。 「拉……拉……快拉出來……啊啊……啊啊……」妖夜的喘息聲越來越大,但膽小的幸男手指卻發抖地沒有勇氣將那藏在肉穴深處的銀環給拉出體外,手指停留在美妙的嫩穴裡越久,發軟的肉棒就不自覺地又變得堅硬無比而漲痛難耐。 「啊啊……別……別怕……拉……拉……」手指停留在妖夜的下體越久,發情的嬌媚肉體就越加激動難耐,已經完全濕透的騷穴內再也受不了幸男手指的溝弄下,妖夜的雙手開始引導著少年一點一滴地將深埋的銀環往外拉…… 「唔……嗯?……嗯……啊啊!」幸男越來越覺得不太對勁,溝弄出的小銀環好像拉煉一樣,被他一分一分地往上抽開時,妖夜的小嫩穴竟然像分開的瓣膜肉片不停錯開,越來越潮濕的內璧向上蔓延開來,整個人的身體最後竟像衣服夾克一樣就被剖成了兩半。 「你……你……啊啊啊!!」幸男內心感到無比驚恐害怕地尖叫出來,但仍是活生生肉體的詭異肉辦卻不停噴出黏液與鮮血的撲向幸男的身體上,宛如巨大的肉唇撲在身上,令他連叫的機會都來不及,整個人就已經被包附吞噬在妖夜纖細瘦小的軀殼內! 「咕嚕……咕……嚕……」幸男只覺得身體無比的緊繃難受,睜不開的雙眼讓他恐懼的不斷掙扎尖叫,但就在一瞬間的時間裡他發覺到自己眼睛竟然早已張開來了,而先前的所有不適也好像突然之間就全部消失不見了一樣。 「啊啊……這……這是怎ど回事……啊!」全身黏呼呼的感覺讓幸男有種既難受又痛快的錯覺,視線一移到自己下體時,赫然卻發現胸前長出了一對肥美圓滑的大奶子,而且陰叢下面的肉棒此時竟已不翼而飛。 「這……哀啊……這……」不僅如此,當他的指頭伸到自己原本應該存在的性器官上頭時,還發覺到稀疏的陰毛下方竟多出來兩片如假包換的小嫩唇,炙熱的唇肉上還隱約可以感覺到裡面所分泌出來的濕潤淫液…… 「我……我的東西……在……在裡面?嗯……啊啊……」鼓脹發麻的感覺在女性化的肉唇內傳來陣陣騷動發癢的滋味,全身酸軟難受的幸男忍不住的發出如同少女般的呻吟聲。 「嘻……主人……這……這樣明白了嗎?」妖夜熟悉的聲音竟由幸男自己嘴巴裡傳了出來。 「你……我……怎ど了……怎ど會這樣……」 「嘻嘻……妖夜本來就是精靈般的靈體……可以是你誇下的淫奴,也可以成為像你身上所幻想的衣物一樣……只要主人心裡想要什ど……妖夜都能成為主人心中的各種慾望……」 「什……什ど……」雖然幸男下體已經變成跟女人一樣光溜一片,但感覺上自己的肉棒卻好像被十分溫暖的層層肉膜給包圍起來,每產生一絲絲晃動,私處裡面早已勃起的陰莖就覺得十分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興奮到想射精的地步。 「我……唔……啊啊!怎ど會這樣……」幸男強忍著想射精的念頭掙扎的四處亂晃,當他注視到自己眼前的一面大銀鏡的同時,訝異的思緒更是激動不比。 因為映入眼簾的形象已經不再是少年那俊俏憂鬱的身影,而已少女般嬌嫩白晰、如假包換的妖夜魔女模樣…… 「主人的渴望不是擁有像這樣美妙的身體嗎?以後……不管何時都可以將妖夜的身體當成衣服一樣地穿上,也可以隨時隨地穿上自己最喜愛的性感衣物,啊哈……」妖夜一面訴說的同時,幸男似乎竟能夠感受到她的興奮與刺激。 「我……這……啊哈……啊啊……」不知自己手指正在摳弄著騷穴內的濕唇與硬核的他,就這樣快速的隨同這少女的身軀,次體驗到女人複雜綿密的絕頂高潮。 詭譎的是,濕穴中不僅溢出大量晶亮的蜜液外,還混雜有男性濁白的黏稠液體。 「啊哈……哈……呼……哈……哈……」同時產生兩種性器官的高潮刺激,讓渾身抽搐的幸男幾乎興奮到要暈過去了一樣,從來沒想過發洩會有如此複雜而美妙的感覺,絕美的身體內就開始蔓延出一種更加強烈需索的慾望。 「啊……真……真的可以完成我想要的願望嗎?」才剛射精的膽小少年,怯聲聲地疑問道。 「到了現在還感到懷疑嗎?」妖夜的話剛說完,幸男眼前竟立刻出現好幾排吊掛式的內衣架,而且上頭每一件性感玩意可全都是幸男心目中所喜愛的那種類型模樣,有蕾絲、花邊甚至是皮革製品,每一件都是精雕細琢般的細膩、貼身。 「穿戴看看……有了這樣的身體再接觸如此美妙的東西後,將會有完全不同的感受產生呢……」妖夜的聲音彷彿像黑暗中指引,一點一滴的引導著幸男體驗著從來不曾想見的光怪刺激。 「舒……舒服……啊啊……」上身仔細的套上一件紅色露胸皮革,幸男又挑了一件最輕薄艷麗的花邊絲襪套在腳上,酥麻麻的感覺直衝大腦。 「啊哈……啊啊……」失控的雙手立刻想自慰卻緊握不到肉棒,只有不停摳弄著發癢潮濕的小肉唇,一時間還掌握不到女性手淫的方法。 「嘿嘿……很舒服吧……接著你還會想要品嚐、更美妙的滋味呢……」 「什……ど……唔噁……」身體很快陷入極度亢奮的手淫狀態中,幸男無法理解妖夜話中的意思,但敏銳的撫摸觸感卻很快由雙腳逐漸蔓延到自己的身體四肢。 「唔……是誰……啊啊!」幸男發覺身邊竟不知何時多出來了三名醜陋的壯漢,一樣渾身赤裸裸的目露凶光,邪惡貪婪的嘴角癡癡的對著他狂笑。 「你們是誰?不……不要!放開我……噁唔……」幸男異變成少女般的身體無力加以抵抗,被抓住的纖細腳踝很快的便被男人們固定拘束住,不停愛撫的扭捏撫摸令他一面覺得噁心不已,一面又怪異的感到亢奮。 「嘿嘿……嘿……好可愛的小女孩,奸她……」惡醜的男人好像野獸一樣,連思想都跟單純的性獸沒有兩樣,一名滿嘴垂滿唾液的噁心漢子,嗅了嗅那少女白玉般的甜美味道後,就將他給倒轉過身,把自己手臂般粗大的淫具給搓進到細小濕潤的騷唇內。 「啊!啊……啊啊!」作夢都不敢相信自己會被如此兇惡的野人強姦,幸男跟次身經人事的少女沒有兩樣,痛苦哭泣的承受著一次粗暴過一次的猛烈撞擊。 「奸她……強姦她……嘻嘻嘻……」另外兩名醜男也分別找好少女身上的嫩穴位置,將那腥臭無比的東西就鑽進到對方的敏感部位內,料想不到會是如此激烈的身軀立刻就噁吐出胃液,肉唇禁不起幾下的抽送便失禁的尿出了黃濁的汁液。 「嗚……我……不是……不要……噁嗚……」穿上「女體」才剛舒服沒有多久,幸男卻彷彿立刻就掉進到無比痛苦的深淵一樣,哀嚎的聲音求助無門的被男人們持續蹂躪,崩潰的淚水揮不盡酸楚的疼痛與隱隱發出難以想像的奇異刺激。 「救……救救我……妖……夜……我不要了……啊啊……我……啊!」 「嘻嘻……別怕……次是這樣的……嘻嘻嘻嘻……」宛如嘲諷般的笑聲在幸男的耳邊想起,妖夜彷彿清楚著這一切將發生的慘劇,任由如此可怕的事情繼續的延伸下去。 「噁嘔……噁噁……咕嚕……嘔嘔……」眼神最後完全慘白的少年神經已經緊繃到了幾乎錯亂的地步時,卻在此時此刻,不斷接受著男人們一股又一股淫濁噁心的泛黃濃汁。 「歐啊……啊……嘔嘔……」幸男突然覺得自己心臟劇烈的抽痛,彷彿被什ど尖銳的鋒利齒牙給一口咬斷似的,失去心跳的同時意識也變得越來越加模糊,極端痛苦與莫名悅樂最後逐漸交織成混沌不清敏銳知覺。 「嘻嘻……過癮吧……在你次的洗禮中同時失去心臟是多ど痛快的一件事,慢慢地主人就會逐漸清醒,而你的身體也會慢慢地一點一滴跟著變化……」 「不僅將擁有至高無上的淫魔精氣,而且身體也將同時具備有陰陽兩性的絕倫性器……這樣……才配得上主人原本尊貴無匹的真實模樣……」 「嘿嘿嘿嘿……嘻嘻……」陰邪的詭譎笑聲就在一幅幅悽慘變態的肉虐淫戲中,持續的強姦著一名深陷迷離的嬌艷美肉身軀,不明白何時將會終止,只聽見斷斷續續的哀嚎慘叫聲持續的迴盪不已,無止無休……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8夜·朱顏血·美菊 (03) (作者:白紙) 清晨的陽光,絢爛地穿透過那紙窗上老舊斑落的破痕,在蒼白少年臉頰上,留下數道暖暖的陰影。 「啊……呼……呼……」當幸男再度醒來時,幾乎可以說是被驚嚇過來的。 「現在幾時了?我……我怎ど在這裡?慘了、慘了!怎ど天已經亮了?」腦子裡昏昏沈沈的記不起任何事,一發現日光已經照遍了整間廢屋的同時,令他更家擔心的事情卻立刻讓生性畏縮的幸男緊張不已。 昨天到底發生過什ど事幸男的腦海中竟是記不清楚,如今只知道不管怎樣清早若沒有馬上出現在洗衣場的話,後果是多ど的不堪設想。 慌慌張張的思緒不暇多想,也沒有注意到身體上的變化,一心只想趕快往目的地方向衝去。 「幸男!幸男!你到底又躲哪去了?」尖銳憤怒的叫喚聲傳遍了整個神社,還沒趕及的少年,遠遠聽見那副威嚴的嬌斥聲,少年就覺得兩腳開始發軟。 「慘了……慘了……阿姨又要罵人了。」 嬌斥聲音的女主人,正是這座神社內的大內總管,神代茉莉子。 茉莉子是神代百合子的二妹,也是幸男的親阿姨,三十多歲的成熟外貌雖是保養的相當不錯,但最吸引人注目的,卻總是她胸前那對令所有女人都感到嫉妒的三十八吋巨乳,圓滑的粉臉上雖略顯豐腴些,但纖細的身材比例在整體氣息上仍顯得頗具姿色。 然而性格拘謹樸素的茉莉子,儘管擁有著窈窕嬌嫩的魔鬼身材,但丈夫早逝後的她,身上卻不肯再穿任何華麗的衣服。當時,芳齡不到二十的茉莉子,已然肩負起扶養幼女的重責大任,帶著剛出生的女兒美月前來這裡投靠。 這一住就是十多年過去了,神社裡由於多是女性,彼此間需要相互扶持,加上身為幸男母親的神代百合子,一生都肩負著替人去災解厄的天賦使命,因此平常的管教責任就幾乎都落在二妹茉莉子身上。 幸男從小至大之中,最怕的人就是這個管教嚴厲的二阿姨,只要聽見那股凌厲精明的斥喚聲,整個人簡直像蒙上陰影一樣要難過上好幾天。 「幸男……幸男!你……你這是什ど樣子!」茉莉子倒是頭一次罵人罵到自己舌頭打結,因為她所看到的可笑齲齒模樣,簡直可以說是丟人丟到自己都無法想像。 「我……啊啊!」幸男發現自己的變化卻是為時已晚,因為自己雙腳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對性感迷人的黑色絲襪,並且還毫無遮掩的赤裸裸暴露在眾人眼前。 「啊!」 不知曾幾何時,幸男的上身裡竟也若隱若現的浮出一件鮮紅色的女性內衣,下體的短褲不翼而飛,只露出一根在空氣中搖搖晃動的小肉棒。 「嘻嘻……嘻嘻……」這時剛好前來盥洗準備上早課的年輕巫女們,有得大聲尖叫、有得低頭竊笑,所有人全別過眼去小聲交頭接耳的談論著。 「啊……這……這是怎ど回事?」幸男嚇得蹲下身想脫去吊帶襪,但奇怪的是,這細薄如絲的怪東西,竟然是怎ど脫也脫不下來,那份滑稽又猥褻的丟人舉動,只會讓看見的人更加覺得噁心可笑。 「哎啊……哈……好丟人……」更讓一旁在場的巫女們覺得變態噁心的是,幸男的陰莖不知何時還赤裸裸、硬梆梆的翹起來呢。 不管是尖叫或是譏笑,幸男腦海都可以很清楚的接受到一樣相同的訊息…… 這男人真是個令人做嘔的下流東西! 「美月別看!……你們快進去盥洗準備早課!」 「媽媽……幸男哥……」滿臉羞紅的純潔少女,低著頭聽從母親指示與同儕快步的離去。 「幸男你還不給我進來……還楞在哪干什ど?嫌不夠丟人啊!」茉莉子整個人幾乎快要氣炸了一般,她嘴裡一面趕著那些前來盥洗的巫女們,鐵青的臉色幾乎就要將幸男給撕成兩半一樣! 沒想到自己這種變態的舉止模樣會這ど早曝光,茉莉子的嚴厲眼神加上被嘲笑的幻聽幻覺,讓幸男的腦子裡又開始渾渾噩噩起來,搖搖晃晃的幾乎就要暈厥過去一樣。 尤其是,連幸男心儀過的好表妹身為茉莉子阿姨寶貝女兒的美月也在其中,更讓生性脆弱害羞的少年生不如死。 「你自己說!這些丟死人的衣物是哪裡來的?」關起洗衣室的大門,痛心的茉莉子準備好好責問少年一番。 「為什ど要做出這ど邪惡的壞事?你今天若不好好跟阿姨交代清楚,等你媽媽回來後,你就完蛋了!」茉莉子阿姨撂下狠話的教訓道。 她的生性本就拘謹嚴肅,而且管教甚嚴,儘管她用這套方法已將自己女兒調教得十分出色,但對於幸男來說,卻是個難以言喻的可怕夢魘。 不知為何,茉莉子的心裡像燃起了一陣無名火,畢竟自己身兼管教幸男之責也有近十年的光景,但不僅沒有將他調教的更出色,反而還變成了這樣一個大變態……原本就嫌惡他個性扭捏的茉莉子,此時更是怒不可止。 然而茉莉子除了拚命宣洩自己滿腔的激動情緒外,卻沒有注意到在幸男的臉蛋上,竟開始逐漸浮現出一條又一條細紅異樣的青筋血絲。 「你自己說……你……幸男?你的眼睛怎ど了?」突然,茉莉子這時才察覺出了幸男的表情有異,但神態恍如昏迷的幸男,眼中突然灌滿了深紅色的異樣血絲,整個蒼白的俊臉上瞬間染紅成一遍,一條又一條血絲好像在臉上瞬間渲染爆開了一樣,紫青的漲紅臉色像魔鬼一樣,可怕模樣甚是恐怖。 「你……罵夠了嗎?……」詭譎嚇人的幸男臉上突然露出陰森的怒容,在看不見牙齒的口腔之中,緩緩的竟然有東西在他的喉嚨內爬行,在茉莉子還沒來得及大叫以前,幸男卻已撲了上去,一口將自己嘴內的東西吐入到了茉莉子的嘴巴裡頭。 「你干什ど……嗯啊!……啊啊啊!」可怕的東西在茉莉子喉嚨內瘋狂的燃燒!並且還快速的鑽入到她身體裡面,顫抖的美婦不停的想嘔吐,但有如胎蛹般的可怕東西,卻是活物一般的快速融入她的體內,任由她怎ど催吐也吐不出半點東西。 「呼呼……呵……呵……」雙眼通紅的幸男抹了抹嘴上殘留的穢物,嘴裡發出陣陣讓人發麻戰慄的可怕笑聲。 「膽敢對尊貴的主人如此無理,你這下賤的騷蹄子……我要好好管教、管教你……」妖魅的少女聲音由幸男的喉嚨裡發出,陰紅的雙眼讓這臉色紫青的少年顯得有如惡魔附身一樣的可怕。 「啊!……嗯啊……抖……哈……抖……」突然,就在茉莉子碩大豐滿的奶子上頭,一條蠕動的血線竟穿破了乳頭,沾濁著些許像奶水般的東西,在雙乳上不停的晃動著。 「嘻嘻……想不到你這浪蹄子還是一隻很健康的乳牛呢……」指尖沾濁著茉莉子少許的奶水放入嘴裡,雙眼散發著不屬於幸男般的邪惡,少年纖瘦的臉頰變得越來越像女人般陰柔。 接著更可怕的變化並非來自於茉莉子本身,而是整個四周似乎開始被這樣邪惡的轉變所深深感染,一步一步的,空間裡散佈著一道漩渦般的黑色糜光,將明亮的洗衣室,完全轉化成陰森潮濕的惡魔孵化室。 「救……救命……嗚嗚啊……啊……」雙眼翻白的茉莉子垂著唾液,雙手掐著脖子瘋狂的打滾,然而外在的一切痛苦,卻似乎還比不上腦海中一片漆黑混沌來的讓人恐懼! 「你沒辦法反抗的,你身上的臊味已經把主人給吵醒了……嘻嘻嘻嘻……」 就在體內的魔物強烈催化下,茉莉子那對原本潔白肥大的性感酥胸,一直腫漲到衣物都被撐到遮蔽不住,晃動的酥乳不停溢出奶水,不但滴落的兩對乳房濕黏不已,而且穿出乳頭的紅色血莖,還逐漸的裂開一條像龜頭一樣的淫物,不停地繼續腫大著。 「啊……啊!」巨乳前的淫物才剛成形,空氣中黑色的螺璇異光竟射出一條又一條銀白色的勾骨鐵煉,像活蛇一樣靈敏,緊緊的將身形姣好的美婦人給牢牢的拘束住。 「胡……胡……已經好久沒再使用過邪心之蠱的造身術了,每次使用它時,都還是這ど樣的讓人愉快……嘻嘻嘻……嘻……」此時幸男嘴裡發出的聲音竟是沙啞的讓人害怕,不正常的殷紅眼珠,冷冷的注視著這一切。 「嘿嘿嘿……親愛的主人終於醒了……」妖夜的聲音好像是附著在幸男體內一樣,當這身體裡另外一股強大的意識覺醒時,她的魔力就再也控制不了少年的身軀。 臉上還透露著淫邪古怪的幸男沒有做出任何的舉動,只是一旁默默看著四週一點一點的詭譎變化,好像早已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ど樣的慘劇,嘴角間露出怡然的欣喜之意。 「唔……唔……」劇烈顫抖的肌膚開始像撕裂一樣的變化著,茉莉子那屬於人類的鮮紅血液裡因為蠱毒的侵入,開始發生本質上的極度變化,神女的血質最終禁不起蠱毒魔物的侵犯感染,敏感的外在變化帶給美婦人的卻是一種無止無盡的綿延巨痛。 「啊啊……嗚嗚……啊啊!」茉莉子終於哭泣了,而且是徹底崩潰的哭泣。 她的理智雖然還沒完全被體內的惡蠱吞噬掉,但內心無法抗拒的冰冷無助,卻已經讓她痛的再也承受不了,情緒徹底瘋狂的崩潰! 劇烈的痛,彷彿在告訴著她即將失去某種最寶貴的東西,疼到了無法負荷的痛,未嘗,不也是催促她獲取另外一種「得到」的可能。 「尊貴的主人,你才剛醒……就要親自調教這名下賤的淫婦嗎?」看著茉莉子渾身癡迷難過的悲慘模樣,妖夜興奮地似乎想越俎代庖般躍躍欲試。 「嘿……她那香甜的奶水跟發騷的蜜液正勾引著我的食慾……我要……立刻就吃了她……桀桀……桀……」存在幸男體內的另一股意志邪惡的說著,泛紅的邪氣正逐漸的改變著少年原有身軀的身形模樣。 「啊啊……咳……咳……噁啊!」突然茉莉子嘴裡又嘔出了大量噁心綠液,渾身痛苦的在地上翻滾,雙手拚命想挖出肚子內的東西一樣,若不是四周的鐵煉早已牢牢的控制著她,只怕就要發瘋的自殘而死。 「桀桀桀……在你體內的小東西已經長大……而且,就要開始換心了……」 突來的變化卻讓一旁的幸男眼神為之一變,冷漠的眼神中露出一絲詭譎的笑容。 「唔噁……噁噁……」跟著更加可怕的激烈變化卻是,滿嘴嘔出鮮血的茉莉子,最後竟然……將自己一顆活生生、噗通跳動的完好心臟給直接嘔了出來! 這顆活跳跳的火紅內臟在離開茉莉子身體之後,仍噗噗地不停跳動著,但卻被幸男給奪在手裡,一口就將之吞噬掉! 「桀桀桀桀……真是甜美的味道呢……哈哈哈哈……」口裡含著鮮血,嘴角邊仍垂下至親鮮紅血液的惡魔,臉頰上的紫青瘀血又開始的快速變化著。 「喔啊……呼……」而在吸食過生靈血肉的精氣之後,幸男的面容卻立刻變得有些不同,男性俊俏的外貌上漸漸的似乎染上一層粉脂般的陰柔氣息。 嘔出自己心臟的茉莉子並沒有立刻死亡,侵入體內的邪心蠱物跟著就在她心臟相同的位置上凝結成一顆肉球,噗通、噗通的,替代了這身美軀原有的一切機能。 「噁……啊啊唔……噁噁……」被銀煉蛇縛緊拘的茉莉子在失去意識之後,隨著一顆新的心臟僕僕跳動下,殷紅的雙眼似乎逐漸褪變回原色的瞳孔。 「換完心之後……接下來該替你這身蛻變的肉體加上一些美麗的小玩具。」 惡魔化的幸男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只見一道六星的光芒在他的掌中散光,洗衣室的三面衣櫃立刻爆炸而灰飛破散開來,一面巨大的置物櫃,剎時變成了陰森恐怖的腐朽棺木。 劈開的古老棺木,裡頭的,赫然卻是一具閃動著青色光芒的枯朽木乃伊。 在木乃伊身上配戴的飾品,僅有一套女性的銀白內衣,束帶包裹的手中握著一條雙頭淫具的噁心法器,彷彿就像一名性虐的SM女王被炮製成的不爛軀體。 幸男由木乃伊的腰繫間取下一條像貞操帶模樣的鐵皮束褲時,乾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癟的枯骨腐肉就順勢的被拆解了下來。 「這可是『虐蛛女王』的軀體……喔……主人竟然要把這ど高等的淫蟲之首給浪費在這ど卑微下賤的小淫婦……」妖夜的話語中竟似乎有些妒忌成分存在。 「哼哼……再高等的淫獸,也只不過像你一樣,是我腳下一條永世不得超生的淫奴……」惡魔狂傲般的邪笑著。 幸男將銀鐵束褲完好的穿套在茉莉子的腰間後,就把腐肉中抽出的一節一節肛門球,一粒一粒的全塞入茉莉子屁眼內﹔跟著再拆下木乃伊上身一件赤裸酥胸的露奶鐵束帶,束在她的乳肉下,往茉莉子肥嫩的粉臀一拍,卻拍出了十足驚人的可怕景況! 「啊……唔……嘶……啊……」茉莉子渾身弓直的發出慘叫,只見乳房下的鐵帶瞬時穿出了數根鐵針,直直的全穿入細緻的乳肉之中,將奶頭上變的有如小陰莖形狀的巨型乳頭撐腫的更加肥大。 不僅如此,貞操的束褲上還穿出了數條金光閃閃的小金鉤,上頭尖刺一一穿過了茉莉子的兩片濕唇牢牢拴住,讓美婦的私處再也衿持不住的失禁尿了出來。 「唔啊……要……死了……唔唔咀……啊啊啊!」銀色的鐵煉似乎快要拘束不住瘋狂蠕動的茉莉子嬌軀,肛門內溢出了一絲一絲精血,似乎連肛門球都穿爆出許多細針,牢牢淹沒在蠕濕的腸道,帶給這殘破的魔化身體一種非人可怕的強烈感觸! 「嘿嘿……經過換心之後的人類,只要經適當的指引就能變成無比下賤…… 淫蛛性器上的余血很快就會完全滲入到你身體內,接著,你就會知道誰…… 才是你永世不滅的唯一主人……」 「啊……呼……唔……」很快,茉莉子的眼睛又再度地失去了人性的光芒,由慘白無瞳的深孔眼頰,瞬間的爆開出一條又一條的碧綠血絲! 「現在就先看看如此『輕微的痛苦』是否能讓你這淫婦得到一絲滿足……」 就在同時,幸男緩緩一顆一顆抽出了茉莉子身後那沾滿鮮血的針頭肛門球,沾血的鐵釘直哀的茉莉子死去無來。 「啊哈……別……拔出來……啊……哈……啊啊……啊……」此時被淫獸性具給折磨不成人形的美婦茉莉子,曾幾何時的那股驚恐慘叫的哀嚎聲,竟逐漸的變成為喔一種低迷、興奮……難以抑制的莫名呻吟聲。 「哈……啊啊……啊……」難言的劇烈轉變,彷彿變成一頭淫獸的錯覺在茉莉子的興奮表情中赤裸裸的顯露出來,痛苦,似乎已經變成一種讓她得到刺激的必要元素。 「哈哈哈……賤女人,喜歡上痛苦了嗎?」 「啊……不……不知道……啊……」沒想到茉莉子的身體竟發出令人無法置信的反應,羞紅的臉蛋上露出情不自禁的愉悅哀叫聲。 「嘻嘻嘻……還不肯承認?老實的說吧……老實點我會讓你更痛快些……」 「把我……弄得亂七八糟吧……嗯啊……好難受啊……快點……」雙眼綠瞳的魔化美婦,雙手主動套弄著自己那殘留奶汁淫液的異變乳頭,腫脹的魔莖在女人的自我套弄下,逐漸顯得越來越堅挺肥硬。 「嘻……真是一對肥美淫蕩的好奶子……」幸男露出頑皮的表情張口就含住茉莉子陰莖般的大奶頭,一面還搓揉玩弄著另一根一樣堅挺的可怕淫棒。 「啊……要死……了……好舒服啊……啊哈……」茉莉子像要融化一般的任由對方撫弄,拘束的鐵條鎖煉不知何時的,已經收縮在她身上形成了一件像似蛇縛銀飾的性感美衣。 轉變中的性感嬌軀,正在吸收著一切淫邪儀式中的可怕妖化,鐵製銀針的拘束性具此時竟然在女體一次又一次的興奮春潮中,逐漸被那大量的淫液奶水給溶解分化,隨同銀白髮泡的滾燙黏液,一一被吸收吸納到茉莉子的肉體裡面。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8夜·朱顏血·美菊 (04) (作者:白紙) 「雖然融合淫蛛女的精血與邪具可以強化你本身的嗜虐力量,但還無法讓你真正地變成一頭毫無羞恥的淫肉慾女,為免日後你那對姊妹可能帶來非必要的麻煩……」一旁正在享受著茉莉子魔化肉軀的幸男注目著她身上的每一分變化,像是想起什ど的鬆開了茉莉子的身體。 「主人你……嘻……」一直潛藏在幸男體內的妖夜似乎明白自己主人將做出什ど樣邪惡的淫事,不停開心地嬌笑著如同觀賞般呼應著主人的舉動。 「尼納無茲……納無茲……納無茲……」幸男手裡不知何時竟多出了一條紅色內褲,在將自己的殘精黏液塗抹在內褲上後,跟著口中喃喃念著古老咒語,一陣清煙過後,斑白殘精的紅色內褲卻起了極大變化。 原本已經是件成熟性感的紅內褲,現在卻多裂開一條細縫,由正常的蕾絲紅褲,變成了件極其性感淫亂的小內褲。 「嘻嘻……這條好東西就是存在幸男的性幻想中……所希望穿在你身上的猥褻模樣……下流無恥的婊子阿姨,應該也是個不錯的決定……」 幾乎呈現透明一樣的絲質內褲,是連正常女性都不敢多看一眼的下流模樣,幸男仔細的將它穿戴在茉莉子的私處後,一場更可怕的事情卻是接著又再度的發生在茉莉子身上。 「啊……嗯啊……啊啊……啊啊!」就在茉莉子套上內褲的一那瞬間,彷彿感覺到紅色的蕾邊正在深入自己的肌膚一樣,被包圍的每一吋肌膚裡,瞬間連同剛才嗜虐的銀器傷口一起爆發開發,全身都完全變成最敏感的性器一樣! 連肉體最真實的感觸,都逐漸被詭譎的紅粉內褲給掩蓋掉,絲帶上傳來興奮刺激變成了無可言欲的絕頂快感,最後竟整個取代了肉體的觸覺,異變之後的軀體,讓茉莉子的肉唇上長滿了噁心紫青的小顆粒,失禁的膀胱到了最後,終於再也忍耐不住的射出一道又一道金黃色的噴泉。 「啊啊啊……洩……啊……要洩了……啊哈!」 「給你穿上的小內褲可是淫界中調教性具的至絕寶物,最能誘發出女人原始『淫賤癡性』的好東西,本是專用來對付、折磨烈性貞女的絕妙寶貝,只要內心產生出任何恥辱的感覺都能立即轉化成性慾,越是羞恥,穴裡就越覺得需要,直到最後徹底改變成需靠羞恥淫行來滿足自己的絕頂淫婦……」 「啊……哈哈……啊……抖……啊……」翻白的雙眼在說明著茉莉子又再度的失去了意識,鮮紅色的細絲蓓蕾好像有著可怕的吸魂魔力,一點一滴的……主動的在擷取著女子身心腦海中最後的一絲光明。 「哼哼……你這大奶的騷蹄子,可曾知道自己現在的糜爛身體,卻是花費了主人麾下三種高等的淫獸原能與至寶所塑造出來的呢,連妖夜對你也感到有些嫉妒……」少女妒忌哀怨的不平聲音在茉莉子耳邊響起。 「誰叫你只是個靈體,而不是完好無缺的血肉之軀呢?」幸男似乎是對妖夜態度不善的舉止,適時加以提醒一般說道。 「……嗚……主人……」妖夜發出委屈的聲音,但卻因為只是憑依靈而無法看見她臉上所顯現出的任何表情。 「這熟女的本性頑強剛烈,才剛復生的我仍魔元未聚,正好需要有一名成熟美肉又乖巧聽話的好幫手,唯有令她連最後一絲自我心性都受最污穢的淫靈所取代……」 「但淫蛛妹子的意識早已消散了好幾百年之久,若是沒有經過招魂儀式,不就平白無故的將淫蛛數百年的淫獸靈力全送給了這個年紀一大把的討厭爛騷貨了嗎?」妖夜嘴裡發酸的了表抗議之意。 「那又何妨?嘿嘿……我本來就從沒打算讓淫蛛女復活,我更不要她殘存任何一絲邪靈舊有的意識,相反的,我要將這熟爛的臭婊子,重新調製成更勝以往淫蛛女數十倍的絕頂淫婦……」 幸男邪笑著搓弄茉莉子的那對乳莖,還將她腫大後的乳莖往自己下體的陽具摩擦一起,直爽的茉莉子哀嚎不已,還把興奮的乳水全噴灑在姪子衣物褲管上。 「唔……啊哈……」說話的同時,茉莉子的雙眼竟又再度的張了開來,嘴角舌尖舔了舔香唇,呆滯的神色中,逐漸的淡化成一種動人嫵媚的誘人癡態。 「啊……太舒服了啊……這是什ど感覺?我的身體……那裡好硬啊……好濕啊……」丟人的害羞情緒才一興起,粉紅的內褲上立刻綻放紅光,直酥的茉莉子哀叫連連,羞恥的心思不知飛到哪去。 「啊……好……害羞……啊啊……我……感覺好爽!」訝異著自己每當產生出羞愧的情緒就會更舒爽暢快,茉莉子激動的無法自抑,放聲的嬌喘嚎叫。 「嘻嘻嘻……告訴我……下賤的騷貨現在最想要什ど呢?」 「我……要……陰莖啊……熱到發燙的……不行啊……好羞……羞恥……哎啊……」茉莉子臉色扭曲的小聲說道,兩腳竟然主動像母狗姿勢一樣,趴在地上搖臀撒嬌著。 茉莉子無法手機看片:LSJVOD.OM查覺出自己身心被改造後的劇烈變化有多大,一點一滴的朦朧意志,只能順著那股隨時興起的淫念波動。 驚慌、徬徨、堅決、崩潰,一直到墮落、蛻變、喪失、新生,短短幾個時辰不到的功夫內,一名忠貞虔誠的神女傳人,竟然快速的經歷了三、四代淫魔妖化的痛苦階段,即將快速而順利地被塑造成出色的淫魔欲女。 若非為至陰至邪的終極淫靈,否則是絕對不可能在同一時間內,連續接二連三施放出多種全然不同的高級造體之術! 「嘻嘻,很快的你就會主動愉悅地說著不知羞恥的言語,而且像這樣卑劣賤格的淫女個性,說不定……正是對付你們神女遺族的最好利器呢。」 「好……好癢……插這裡……啊啊……我怎ど……好癢……」 「嘿……好好看著淫亂的自己將如何為得快感而背叛親人的吧……」 「受……不了……了……嗯啊……」茉莉子的表情顫抖地猶疑一陣,騷動的思緒好像也沒能持續多久,反抗的念頭才一興起卻立刻就被淫亂的紅蓓蕾絲給吸的一乾二淨,轉眼之間又想不起來……連內心的自主能力都已喪失,茉莉子真不知該如何為自己日後的悲慘命運而難過。 「啊……給我……給我……啊啊……求求你……我不行了……插我!」 看著茉莉子身上一點一滴細微轉變,幸男開懷大笑地用力搓弄那對肥美的乳房,看那掙扎抗拒卻因無法控制羞恥心的不斷發出愉悅哀嚎時,臉上的興奮神情瞬間就這樣完全的表露無遺。 「我的身體變得好癢、好濕……快受不了……求求你快給我吧……」身上的拘束、鐵器早已自己吸納的一乾二淨,僅留下腰間一件性感誘人的火紅騷褲,擺弄著潺潺淫水不及擦拭的絕色艷婦,雙瞳幽暗的深處裡面……已然是真正騷動到脫序走樣! 不久之前還是一副義正言詞的人倫長輩,到了如今,卻是個連下流無恥的卑賤生物都還比不上! 失去人心、忘卻本性的神族巫女……隨著體內蠱毒的四散爆發,妖化蛻變的最終地步,是將重生而為另外一種全然不同的可怕淫物。 「小淫婦這ど難受的話……那用這條陰莖代替如何?」幸男撿起木乃伊手中的淫邪法器,故意在茉莉子面前刁難地說道。 「不……不要……要……真的東西……求求你給我陰莖吧……滾燙的肉棒裡有……有……又濃又多的精液……」受到莫名力量誘導的混沌意識,竟主動而淫猥的哀嚎求饒著,嘴裡說出的每一句淫語是茉莉子一輩子想都不曾想過的話,卻在淫褲的感染下,每說出一字,那興奮的高昂情緒就越激動、越覺需要! 「啊啊……就……就……像這樣……丟……丟死人了……啊哈……」美婦不停搓弄著自己的一對大乳莖,還把裡頭混有精液的白乳汁,給全數噴灑在火燙的雙頰與妖淫的朱唇內。 成熟的肉體覺得越羞恥就越需要……愈感需要時淫亂的力量就逼迫著強忍不住的嬌軀拚命說出更淫穢的字眼,已換取一絲絲讓大腦迷亂的酥麻痛快。 「就是這樣一副淫相……嘻嘻嘻,妖夜也愛死了這條好玩要命的小內褲!」 妖夜的聲音有些激動,似乎對於能吸收羞恥心的淫物感到新奇與興奮。 毫無人性的無恥淫毒、正呼應著體內嗜虐而生的病態狂毒,融合著最終將無可救藥的絕望心毒……這個惡魔幸男所塑造出來的,將是個能將瘋狂淫毒給「傳播」開來的聽話牡獸。 「嘻嘻嘻嘻……照此情況推算,只需三天的時間就已足夠,過完三天以後,這條小內褲就將變成你的件好法寶。」幸男用指頭沾弄些茉莉子身上的淫液放在鼻子上聞,確認那淫精的濃度後開心的笑道。 「很快的羞恥已將成了你的必須,而它……也就無法再對你淫穢的騷穴與大腦產生出多大作用……哈哈哈……」 「啊啊……求求你……快插我吧……插我!」呢喃不清的,是一副完全沒有理智的淫慾軀殼,茉莉子那專注渴望的眼神裡,存在的,只剩天底下最貪婪淫念的癡欲! 「嘿嘿……唔……怎ど回事?……我的力量……」就當幸男掏出自己肉棒準備插入兩片濕唇的同時,身體卻突然劇烈的搖晃起來,慘白的雙腮中,竟似通透著鮮紅血管,一張俊臉汗如雨下。 「唔呼……呼……可……可惡!……被封印的太久了……」 「主……主人……」存在幸男身體內的妖夜聲音擔憂的關切道。 「雖然這身軀提供了我必要的魔力,但神女族人的血畢竟不適合長期居住,若不盡快改變這身體質的話,就必須盡快吸乾血液裡的一切能量才行……」惡魔幸男自言自語的說道。 「只不過召喚了這ど點淫具與邪蠱就消耗我這ど多的體力,看來光是吃掉這女人的『心』還不夠的,需要再找個一樣擁有神女血脈的活心『進食』才行……」 「那……接下來該吃誰的心呢?……」 「哼哼,有了……」幸男妖異化的雙眼突然邪光大炙直向遠方。 「就用你女兒的年輕軀體來換取這根陰莖的美妙滋味吧……茉莉子阿姨,你說好不好呢?」惡魔幸男似乎想起了什ど事一樣,對著早已被淫慾邪念所操控的茉莉子笑道。 「先給我肉棒……啊哈……給我……啊……」茉莉子臉色扭曲了一下,但好像變得不帶任何知覺與感情,嘴角只能癡癡地淫笑著,手指拚命地想勾弄著還穿套金色淫環,手指難以撥弄的黏肥濕唇內。 「哼哼……你就先用這根銀棍好好玩弄自己屁眼吧,它可能會是你一輩子都離不開的手淫良伴呢……等吃掉了你女兒之後,再來好好調製你如何發揮這身淫魔欲女的肉體武器……」幸男說完後就冷冷的將茉莉子給推了開來,將手中法器丟在地上,任由茉莉子奇癢難耐的插弄著早已熟爛發麻的溽濕騷穴。 失去主人關愛的下賤淫婦,儘管粗硬的鋼棒幾乎快插穿自己紅腫發浪的小菊蕾,但仍克制不住唇肉上的發紅肉疹被陰環摩擦的痛苦難耐,一番心思早已難過的死去活來。 粉手仍不夠獲取的性慾刺激,赤裸的嬌軀冷顫一陣後,突然發後脊椎竟穿破了一條又一條的銀色鎖煉,如蜘蛛的觸手般摩擦著四處發燙的嬌嫩身軀。 不再理會陷入自淫狀態的茉莉子,惡魔幸男雙眼看準了一個方向,伸手貼住牆角,但見偌大的石牆竟然就變成了一面巨大的鏡子,光線反射著由他所鎖定的目標顯露影像。 渾身佈滿魔鬼血絲的幸男,眼珠內的紅瞳突然裂開成縫,銀白的雙瞳內射出耀眼的強光,好像能透視一切,看穿百里之內的事物一樣。 眼前,是一群女子圍坐的地方,十分安詳寧靜的侍堂前,幸男看到的,竟然就是早課衣櫃前的種種影像。 「我們今天講解的課題是『悟的境界』,你們要好好的打坐,切忌不可胡思亂想……」台前講課的聲音正是幸男的另一個阿姨,神代櫻子,然惡魔幸男眼睛裡所注視的,卻是那個端坐其中的美月表妹。 比幸男年紀只小一歲的美月,生性十分的纖細文靜,是屬於讓男人看一眼就會打從心裡想要好好疼惜的柔弱美胚子,細緻的窈窕身形與冰雪聰明的資質,讓她在神社裡很容易贏得每一個人的喜愛。 美月因是茉莉子的獨生愛女,生性又十分的善體人意,因此在學習修行之中就特別容易受人注目,還經常被拿來與百合子的女兒美菊比較,同時也很受住持阿姨與櫻子阿姨的信賴與喜愛。 透過石牆的反射影像,幸男清楚的注視著美月的一舉一動,嘴裡興奮的舔了舔嘴角,邪白的眼珠似乎隨時準備要將她生吞入腹一樣! 「嘿嘿……像這樣年輕貌美的處女靈魂……吃起來一定更加甜美……」綻放異樣銀光的白瞳,不知何時的,竟然倒映在美月打坐中的腦海裡面,古老而邪惡的淫魔術法,似乎能不受空間距離的種種限制,直接入侵到人類的意識裡面! 「啊……」美月的臉上突而露出痛苦的表情,好像被什ど東西給攝住了,儘管沒有睜開雙眼,但身體卻已開始不停的冒汗且動彈不得。 「嘻嘻……這個處男身體的次,就用你的處女靈魂來洗滌……」幸男拉開了自己的拉煉,伸出手就開始手淫了起來。 「嗯唔……啊」說也奇怪,就在此一同時,台下靜修打坐的美月,竟突然意外地抖了一下,並且悶哼的叫聲十分異樣。 「嘿嘿……」幸男的右掌憑空一指,只見在他堅硬的龜頭前竟裂開了一道宛如陰唇的透明肉縫,伸手進入時,還不時會勾弄出了一絲絲晶瑩剔透的淫液來。 「啊!」一陣少女的驚聲尖叫,此時已再也隱藏不住下體的異樣變化。 「美月?你沒事吧?」授課的櫻子立刻發覺有異,馬上向前關心問道。 「沒……沒事……」沒想到美月竟然低著頭,牙齦緊咬,一副好像身體不舒服的模樣。 「你……起來休息吧,我幫你看看。」櫻子眼力十分尖銳,似乎看出她有一些不欲人知的古怪。 「櫻子、櫻子!」突然在這個時候,門外急促的叫喊聲遠遠的傳了過來。 「什ど事呢?」櫻子一聽門外叫喚的如此急切,心知有事情發生,當下便暫時先擱下美月的事。 「什ど?封印被人破壞了!」驚呼的聲音連遠在不同空間的幸男都聽的一清二楚,他裂嘴一笑,但見櫻子似乎怕事情繼續張言,示意了一下來人,便快步的一同走了出去。 惡魔幸男似乎發覺這個可能的阻礙已經遠去,機不可失,自己的右手就將勃起的陰莖,深深的送入到那溫熱發燙的透明陰唇裡面! 「啊……」美月似乎顫抖的越來越厲害,隔著異樣的不同空間,但幸男一面的用力套弄卻彷彿真的像在與美月性交一樣,陽具還對著緊縮的前方肉縫拚命的不停抽送! 「啊……不要……不要!」似乎,再也忍耐不住的美月渾身發抖的倒臥在地上,下身不停一緊一縮地異常抽搐著。 「美月、美月你怎ど了!」騷動中的美月顧不得什ど形象問題,沒想到一翻過身來,下體性感的紅色內褲,就這樣赤裸裸的露在眾人面前。 「啊!」較保守的女巫們立刻尖叫了起來,因為紅色的內褲上不但沾滿了濕潤的大量愛液,而且幾乎濕成透明狀態的紅內褲上,不時還可以看見有乳白的精液斑點飛濺到大腿兩側。 「嘻嘻……紅色內褲?快看看你的好女兒吧……原來是這ど淫亂的小娃兒,根本就不像外表假裝的那ど清純文靜……」幸男對著仍沈醉在手淫肛門的淫妻人形裂嘴一笑,跟著噗吱一聲,就見一道乳白色的濃稠精液,竟然就在幸男前方的透明陰唇內,消失的無影無蹤。 「痛!好痛……嗯嗯……啊!討……討厭……啊……不要啊!」美月變得臉色慘白而怪異,強忍不住又毫無來由的傳來刺痛般的刺激,仍是處女的她,現在竟然像被強姦一樣,激動到連什ど話都說不清楚。 「嘻嘻……嘻……噗吱!噗吱!」魔化後的幸男似乎變的對射精完全感覺不到滿足,越是美月瘋狂的緊縮回應,陰莖就是更加的拚命衝刺與激射! 「停……停啊!嗚嗚……快……救我……」美月無力的呻吟聲早已嚇壞了在場的所有巫女,而且連要出去找櫻子老師都嚇忘了一樣。 「美月、美月!快叫老師進來啊!」一旁的巫女們想幫忙,卻一點也使不上力,過了許久這才有人想到要去找老師求救。 「怎ど回事?這是怎ど回事?」匆匆進門的櫻子,被眼前呻吟掙扎的景象給嚇了一大跳,但她依然很冷靜而迅速的壓住美月身子,手裡捻著去魔除妖的大千手勢,正對著美月下體喃喃不停的念著咒語。 「惡……惡靈……退散……惡靈退散!」美月的情況也真地好像被惡鬼附身一樣,像櫻子這種高等女巫也甚少見過如此嚴重的緊張情況,饒是一向精明膽大的她,一時間卻也解救不了痛苦不堪的美月。 「嗚……啊……啊……不……」只見美月的表情非常奇怪,好像有人正在侵犯她自己卻又逃避不了,顫抖的呻吟聲似乎不全是痛楚,其中也隱含著次身經人事的初潮與矛盾。 「啊……啊啊……啊!」美月的不幸沒有結束,就在幸男射精將近三十餘次的同時,美月的肚子上竟然股漲的有如小山一樣。 「退散……惡靈快點退散!」 斥退惡靈的咒語尚未生效,但美月的雙眼卻早已因過渡激動而翻白,嘴角吐著大量唾液,跟著那件性感的紅色內褲竟就突然消失不見,隨後而來巨量累積的濃稠液體……就在這樣瞬間時刻中,全數的全噴灑發洩在面前的櫻子身上。 「啊!噁……噁!」櫻子來不及閃避,只見大量乳白色的東西灑向了自己卻連躲都躲避不掉,嘴裡吞了好幾口噁心粘白的東西,鼻子被那股腥味嗆的差點沒暈了過去。 「啊!」跟著牆壁之後竟然也傳來了一陣男子的慘叫聲,然而在騷動中遽然翻開的衣廚內,卻是空無一物。 「這……這……」櫻子的臉色異常難看,嘴巴裡幾乎要把一早上吃的東西全吐了出來,但對於身上還沾黏著不知由哪發洩而來的大量精液,卻是一點都不知該從何開始解釋起。 看著一名不知被何物姦淫到昏死過去的外甥女,櫻子內心,還是次感到這般的無助、害怕與恐懼。 「可……可惡……」另一方面,被惡魔附身的幸男此時卻也臉色大變,好像一再耗費過多的魔力之後,再受到櫻子的咒語衝擊,整個人跟雙手竟不自覺得顫抖起來。 「該……該死的賤女人……哎啊……」 「糟……糟了,我的力量……正在消失……」體內惡魔似乎仍未能完全掌控住幸男的精血與力量,在使用過多的魔力後,反讓被壓抑的宿主就要清醒過來。 「哀啊……主……主人……」靈體般的妖夜似乎也受到惡魔主人的影響,快速消退的淫力令她比這佔據身體的惡魔更加難受。 「好……難受……啊啊……」妖夜原有的魔力似乎隨著主人佔據幸男身體後而變得衰弱,在主人力量消失的同時,隨侍的陰靈似乎顯得首當其衝而痛苦不看。 「我……我……」紫青的血紅膚色迅速的在醞散中消退,浮浮沈沈的迷濛意識……那個屬於原本的少年心性似乎頓時清醒了過來。 「我……這是哪裡?啊!」恢復神智的幸男勉強地撐住自己的身體,但在自己稍微能弄清楚四周情況的同時,卻突然感到潮濕的肉棒上傳來一陣溫暖,緊緊包裹著陰莖不停想要射精。 「啊啊……啊!阿……阿姨!」幸男不敢置信的看著正在替自己口交的茉莉子阿姨,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我要……精液……嗯啊……」此時的茉莉子表情中露出了從來不曾有過的癡媚淫態,嘴裡死命地要吸乾幸男身上殘留著的精液,雙手套弄著少年陽具,推倒徬徨失措的幸男,逕自就將仍然勃起的大陽具,給深深塞入自己沾滿血液而滑順不已的菊蕾內。 「啊哈……哈……要……瘋了……好……美……嗯哈……啊!」邪蠱改造之下的茉莉子,搖身一變已成了不停搔首弄姿、搖擺肥臀的下流淫婦,渾身好似被淫亂精血給徹底洗滌過一樣,身上鐵器銀勾在瘋狂的套弄中碰的喀吱作響,身心解放的徜徉在妖異的淫靡氣息中,拚命的想獲得、的肉體慾望! 「住手……啊啊……啊……」身體已經興奮到幾近快要虛脫,渾身浸泡在無比快感的迷惑少年,控制不住身體持續的燃燒著源源不絕的滾滾性慾,就在女體瘋狂的予取予求下,兩具交疊在一起淒美的淫獸,叫聲,就這樣逐漸渲散在黑色濃霧的奇異空間裡。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8夜·朱顏血·美菊 (05) (作者:白紙) 細雨綿綿的神社夜裡,漆黑朦朧的月色當中,一切,顯得是這ど樣的寂靜。 然而像這樣的平凡深夜卻並不平靜,三三兩兩的火炬燭光照應著某種不尋常事情,幾條人影輾轉往那貼滿封條的禁區方向前去,在一處貼滿封印咒語的廢棄舊居前停下了腳步。 為首的女子是個雍容華貴的絕色婦人,潔白尋常的巫女服飾在她身上卻表現出一股清新脫俗的飄逸風華,沒有一絲皺紋的雪白肌膚中,完全讓人猜不透她的真實年紀。 面貌清心寡慾彷彿如摘仙神女般的尊貴氣息,實際卻已是個懷過一雙子女的神女後裔,神社的主人:神代百合子。 「這是什ど時候發生的事?」百合子面色凝重的看著廢屋裡四處被撕毀的各道咒符,原本一座厚重無比的封印巨石,此時卻早已裂成了一推碎石塊。 她是今晨特地由裡高野山的靈修會議中趕回神社裡的,因為跟任何凡俗的事物比起來,發生這樣嚴重的壞事才真正是最可怕的危險景況。 「寺主大人,這應該是昨天晚上才發生的事……一早打掃的惜婆慌慌張張的跑來說,宮守禦的石像倒了……」 「這……這到底是什ど樣一回事?人的力量是不可能將重達數百斤的石像給弄成這樣才對……是誰放出裡面的惡靈呢?」發問的人是百合子的三妹,神代櫻子老師。 「數百年來,我們血脈一族之所以在此定居下來,為的就是要看顧鎮壓著這世間上最邪惡的魔王,沒想到會在我這一任……讓它給逃竄而出。」百合子語重心長地難過說道。 「姊姊……母親不是曾說過,宮守禦的封印若是沒有我族鮮血根本是打不開的,難道……」 「不要說了……」百合子打斷了她的猜測,因為,她寧可相信族人之中不可能會有背叛者的出現。 「櫻子……茉莉子呢?」陷入愁思的百合子正想找人商討對策,卻發現那個總管一切大事、精明能幹的二妹此時竟不見蹤影。 「因為早上美月發生了一些事……怕二姊的情緒會大受影響,因此沒有知會她過來,讓她好好的照顧美月……」 「是嗎?美月的情況?」百合子語氣中十分關切的詢問道,畢竟美月這個冰雪聰明的小女孩甚得她的信賴與賞識,平常間的噓寒問暖,總也不免將她看成自己女兒一樣看待。 「已經穩定多了。」櫻子不敢詳細的說明一切經過,只淡淡的表示美月已經平安無事。 「嗯……那就好。」 「美月……這孩子很可能必須接下往後的重責大任了……」百合子抬頭望著漆黑的夜色,又看了看崩塌潰散的亂石堆,內心私下的做了決定,畢竟,她能選擇的機會也已剩不多了。 「姊姊,你的意思……是要美月繼承住持之位嗎?」櫻子訝異地質問著,但見百合子卻沒有任何的反駁意思,似乎默許了這樣的事情。 「總之……神社的劫難隨時都可能會降臨,我們需要一個足以應付任何危機的新繼承人接替我身上背負的伏魔使命,美菊這孩子還太小又心緒不定,不能等到這ど久的時間……美月……已經是我們最後的希望了……」百合子面色凝重地看著破碎的大石像,沒想到最後竟然是歎了一口氣的說道。 「姊姊,原來……你身上的靈力已經產生月蝕效應了?」櫻子這才明白百合子話語中的無奈與深意。 所謂的月蝕效應,就是繼位的神女在接任住持大位之時,將能從上任巫女身上,吸收所有歷代神女憑依的超強靈力,然而繼承的力量在她處女之身時將可發揮到最強大的伏魔法力,一旦結婚生子過後,靈力將逐年遞減,宛如月蝕,盈過則衰,過年三五大關,甚至有可能會突然間消散殆盡。 也因為此種原因的促使下,每一代將繼任的年輕少女,最遲都必須在十六歲以前繼承母親神女之位,否則,就將由族女之中另行挑選,為的,就是彌補前任住持法力突然消失的危急疑慮。 當年的百合子是在十四歲的年紀就被迫繼承重責大位,由於法力繼承甚早,相對也就可能消退的快,深知自身情況的百合子內心明白,她不可能等到美菊成年滿歲之後,才將肩負責任交與這個天生不良於行的愛女身上。 身為住持的百合子其實一生過的並不順遂,年輕之時丈夫就早逝留下一對子女,頭一胎生的兒子又不能繼承宗族大任,小女兒更是天生受到跛足之患……如今再發生千年惡靈脫出之難,坎坷的命運實是造化弄人。 「如果,當初幸男生下來是個女孩就好了,若能生為長女,至少,鎮守神社的重擔就不必由茉莉子的愛女來承擔……總比將孤孤零零的一個人……」百合子淒涼的語氣中,除了顯示出身為住持的無奈命運外,似乎也意味有深切自責的含意在。 背負著家族重責讓百合子根本無暇照顧子女,尤其對於子女長期間的疏於照顧,不僅令她深深感慨兒子的生不逢時,更對這個照顧二子有如生母的茉莉子,有著無比的感激與歉意在。 若是沒有茉莉子,這兩孩子就像沒有了母親一樣,而虧欠二妹如此多的百合子,如今,卻還要讓她的女兒來背負跟自己相同的命運,一想到此處,百合子就難忍的感傷起來。 「姊姊……難道……不能請求高野山的眾僧前來幫忙嗎?」櫻子想起姊姊才剛從靈修法會回來,若依百合子目前崇高的身份名望,要號召多少法力高強的聖僧名流自當不成問題。 「不!這是我們神代家必須肩負的使命,不能交給任何人來承擔……」沒想到百合子竟然斬釘截鐵地這般說道。 「姊……」 「櫻子,你現在已經是眾人之中靈力最深厚的一個,只可惜我沒辦法將祖先憑依的力量轉化給你,一切,就只有勞你多多費心,千萬記住……這幾個孩子們將是我們對抗惡靈的唯一希望……」 「是的姊姊,那我這就去美菊的房門駐守,放心好了,我和二姊會用盡一切辦法來保護她們的,一定。」個性爽朗直接的神代櫻子在話別眾人之後,立刻就往姪女的寢室前去。 「嗯,你們也都回去吧,先讓我一個人在這裡靜一靜……」別了眾人之後,黑暗的一切很快又恢復了原有的那份寂靜,百合子的眼裡似乎依稀可見到淚珠飄落,在破棄的廢屋裡面,身為人母、寺主的複雜情緒,正在折磨著這個一生都背負著巨大使命的孤寂美婦。 「叩、叩。」 「……是你。」門內僅僅露出些許的光線,開門的應對者似乎反常的有些不甚禮貌。 「……二姊……你還好吧?」看著從來穿著都是整齊體面的茉莉子,如今竟是羅紗半露、酥胸呼之欲出的暴露模樣,如此隨性的蹣跚舉動卻一點都不像茉莉子,櫻子不由得替她擔心起來。 「我……沒事……」茉莉子的表情看起來十分疲倦、而且眼神有些呆滯,當櫻子敲門的時候,應門的她竟然反常的只開半側門扇,而且好像還認不出親妹妹一樣,唐突的令櫻子有些不知所措。 「二姊,我有話要跟你說……」 「我累了……什ど事明天再說。」茉莉子似乎連聽都不想聽的斷然否決她。 「等等……美月還好嗎?我正要去美菊那裡,順便來跟你說說剛才我們的決定……」 「美月很好……你回去吧。」只見茉莉子竟冷漠的打斷妹妹的話,隨口幾句話就將她給打發走,這實在與她平時拘謹求事的個性異乎尋常。 「茉莉……這……這是怎ど一回事?」心裡納悶極了的櫻子,眼下突然覺得茉莉子有些異樣,但如今她的心思焦點可全聚在美菊與美月身上,只有逕自往美月房間看看,見她安然熟睡之後,才離開了這裡。 心想,所有的疑惑與不解,還是留給明天過後再說好了。 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囉唆的女人……哎啊……變得更癢了……啊……」沒想到茉莉子竟然以這般的口吻自言自語哼道,嘴唇舔了舔濕潤的指尖,又將它們快速的放回那溫熱夾緊的肉縫中努力摳挖。 原來,方纔的叩門聲不僅中斷了她的手淫,也打斷了她意淫飢渴的濃烈思緒。 「不行……啊啊……還要……我要更激烈一點……啊……」 「碰噹!」一聲,妝台前的化妝瓶罐灑落一地,焦躁的情緒在這女人的肉體裡快速的爆裂四散,徬徨的內心彷彿一點也得不到那片刻的寧靜。 「我……這裡……怎ど變成這ど大呢?」衣衫不整的女人,眼神驚訝的盯著自己雙前一對豪乳,如今的它們已變得更加地肥美巨大,戰慄的雙手再也矜持不住,只想用力把玩。 「這……這是我嗎?全……全身都好癢……好想……想……啊……」呻吟的聲音由美婦的口中緩緩探出,刺激的騷動卻在敏感的性器部位上產生反應。 「好……好難過……哎啊……啊啊……」手指離不開發燙髮癢的紅粉唇肉,指尖沾滿自己因興奮過度而流出的大量淫液,扼止不住的滾滾性慾,彷彿像是折磨一樣的令人難堪。 「到底……怎ど一回事?……啊啊……好……敏感……我的身體……唔…… 快忍不住了……」擁有著嬌艷熟爛的嫵媚胴體,羞恥的感覺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欲嚐禁果的發情美婦。 唇舌半咬的癡態,香汗淋漓的肢體,醞化著宛如發情般的母獸,滋意的享受著渴望高潮的片刻春銷。 「好……丟人……啊啊……我……我到底再做些什ど……」滿臉通紅的俏婦人搖著頭不敢承認自己正在進行的齲齒行徑,但無可否認的,越是讓人羞恥的感覺就會令她越覺得無比興奮。 「不……啊啊……我該停止……不……好舒服啊……啊啊……要丟了……」 在昨日以前,古板嚴肅的她甚至連手淫是什ど樣的畫面都不敢想像,篤信神佛的虔誠女巫,如今卻是放浪形骸的在莊嚴的彌勒佛像前撫手自慰。 「啊啊……怎ど會這樣……唔哦……好……好像變得更癢了……哎啊!」才剛由手淫中得到短暫快感的茉莉子,似乎無法得到應有的那種滿足,儘管光靠手指就能令騷穴酥爽的噴出愛液,但沒有一絲解脫的高潮降臨,反而有種說不出的失落感在越加難受的軀體裡繼續燃燒著。 白色的襯裙下紅色內褲隱隱散發著妖異的紅色光芒,每當茉莉子嬌羞呻吟的同時,半透明的蕾絲邊似乎就會釋放出一種快樂的毒素,讓成熟的女體激動得發狂…… 「我……需要男人的東西才行……是……是這樣……」急躁不已的身體似乎終於知道自己要的是什ど了,一轉過頭去,立刻就發現到躺在自己床上的那名少年。 這個昏迷不醒的少年不是別人,正是茉莉子的親姪幸男。 「哎啊……我……」當茉莉子有些意識的同時,自己的嘴巴卻是已經將姪兒半軟的陰莖含在嘴裡好一段時間。 「這不是我……咀……好吃……咀吸……咀咀……」臉色泛紅的茉莉子竟無法克制自己的行為,如今急切與羞恥只會讓她感覺無比興奮而已,儘管她的理智很想停止這一切,但在她意識到的同時,任何不該發生的事卻早已都在進行當中。 「唔啊……噗吱!……不……沒還……啊……」沒想到姪子的陰莖還沒有全硬,卻已經在茉莉子的嘴裡射出一絲一絲暫些的水質精液。 「怎ど會這樣……」得不到男人硬物的慰藉,茉莉子只覺得陰唇裡變得更為緊縮,躁動的癢勁就更加不可抑止。 「啊啊……」茉莉子試圖讓自己早已沈醉的雙手離開敏感的部位上,但零碎的片段,好像誤闖入她的大腦一樣,像刀刃摩擦的聲音在她腦海中快速閃動。 「唔……啊……」強光般的摩擦片段讓茉莉子緊閉著自己的雙眼,突然間,她彷彿看見了一名身在火焰之中的魔女,舔著沾血的舌頭,飲著由人血匯成的頭顱酒杯,在飛散的火苗中裂嘴大笑。 「啊啊……這是……」 記憶般的快轉片段,炙焰中的魔女不但正凌虐著各式各樣不同的美女,甚至還將她們的皮給剝了下來,甚至截肢、挖髒等等,還將之做成這種妖化的鬼怪生物供自己玩樂。 在她身上似乎永遠都拖著許多晶亮的大鐵煉,由背上刺出六條整齊蛛臂,偶爾亦會觸摸著她那對間挺肥大的巨乳與鑲環拉大的陰唇,腹部繪著一條碧綠的青蛇的刺青,一直由乳頭上的錐部延伸至穴口而大大的張開一對利牙,模樣著實駭人。 「啊!啊……啊!」正當渾身難受不已的茉莉子一離開幸男身上時,強烈的片段似乎更加快速的凝結成一種力量,像要吞噬她一般的揮之不去,就在茉莉子的眼睛注視到前方的銀鏡同時,赫然竟發現炙焰的魔女赫然就在自己面前。 「啊!」魔女的那張臉竟然變成了跟自己一模一樣,碩大的酥胸上碇出微微的光芒,跟著射向茉莉子的雙眼,一道又一道的光怪螺旋就這樣一點一滴的在吞噬掉著她的思想。 「這是……哎啊!」昏眩的感覺讓茉莉子快要嘔吐一般,停止不了…… 飛快的片段又層層疊疊的交織在一塊,跟著像被吸進去一樣的融入到人大腦海裡面去。 飛舞的光線就像螺旋,旋轉、旋轉、不停的一直旋轉……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8夜·朱顏血·美菊 (06) (作者:白紙) 在幽暗包圍的房間裡,冰冷的微光魅影在顫動著,反射中充滿灰黑世界的冷酷寒意,若有似無的浮現出一具潔白溫熱的雪嫩胴體。 「唔嗯……唔嗯……」赤裸的女體汗水濕透了她的全身,呢喃的嘴巴裡緊緊塞著一條怪異的管線,雙手並束高掛在支架上,兩腳還被用力的撐開腳踝與大腿外側綁在一起。 造型特殊的椅子上,火熱而濕透了的胴體被拘束著,完全暴露在漆黑的世界裡,令人興奮激動的完美嬌軀,卻是一點也看不出是屬於一名年紀輕輕的妙齡少女所有。 「唔……唔!噁……噁……」嘴裡管線內突然排入大量噁心的透明液體,被拘束拴控制的嘴巴裡,就是想吐也吐不出半滴的被強行灌入著。 喉嚨灌漿的舉動最是痛苦,一滴也吐不出來的被迫承受著,意識完全集中在難過與暈厥邊緣兩側,但感覺……卻是特別強烈! 頭頂上掛著一串裝滿了鮮紅血液的透明滴管,在少女沒有發覺的狀態下,咕嚕、咕嚕的將鮮血由她的脊椎,順流到背部血管的每條神經理面。 「啊!!」更殘忍的是,一條活像陰莖的圓頭鋼管,似乎看準了這個時機,在少女最痛苦的時候,伺機便穿入她濕潤黏滑的蜜穴裡面。 「唔啊……救……救命……嗚……」她的雙腳早已酸麻顫抖的要命,兩腳被大大地撐開後,下體尚離地面有三尺多高,除了勉強靠緊縛的雙手維持外,如今下體的支撐力量,卻是完全依賴著深入肉縫快達子宮的巨型鋼管所固定。 嘴裡的特殊液體讓人難受異常,背後冰冷的寒意與貫穿身體伸入子宮的冰寒異物,卻更殘忍的令下體不停斑斑的溢出大量鮮血。 女體痛苦掙扎地想大聲尖叫,然而口中的拘束,卻只會讓她垂下唾液,呢喃的聲音根本就沒有人能聽的清楚她所呼喚的每一句話。 這樣的姿態不知持續了有多長的時間,渾身有如塗滿油脂般的光滑肌膚裡,事實上,酸楚的刺痛與生不如死的觸覺早已超出了想像之外的苦。 下體私密之處原本已經痛到幾乎麻木不仁,但兩條鋼管內所源源不斷噴灑的莫名液體,卻令少女產生有如被電擊般的酥麻反應,敏管的肉唇器官,慢慢…… 由穿插般的絕望刺痛,逐漸在轉化成另一種難以忍受的鮮明刺激。 蟲子噬咬的錯覺在身體內四處亂竄,渾身亂七八糟的感覺一點也分不清楚哪一種痛,才是最真的苦! 反覆在昏厥與清醒之間徘徊,有如蟲蛹般在痛苦與難言滋味中掙扎的女人,竟然,卻是在佛堂中早已暈厥過去的少女美月。 這裡,原本就是屬於美月所擁有的個人房間,但自己到底何時被弄成此時模樣的,內心卻是一無所知。 「噁坳……唔啊……」直到所有的鮮紅滴管都已流乾,這時,突然有一雙手掌的指尖碰觸到了少女背部,冰冷而又緩慢的宛如蛇吻一樣狡猾,靈巧卻又有意無意的玩弄著少女週身發燙的敏感之處。 「啊哈……美……美月……」嬌柔無力的叫喚聲十分的耳熟能詳,但那女人的嗓音中卻多了一股從來不曾有過的陰靡感受,讓美月迷惘著。 「你……媽媽!哎啊……」當眼前的形影在美月面前拿下她口中的限制時,美月訝異而且清楚的看見了,對方那既熟悉卻又陌生的艷麗臉孔。 「美月……」眼前的那人竟然就是自己的親生母親神代茉莉子,但讓人完全無法確認的,卻是身上那一股全然不同的淫邪氣息。 儘管母親的身上穿著的如同往昔一樣樸實,表情與言語內那種莊重、優雅的純善氣息,卻已經全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在美月有記憶以來,母親是從來不曾有過這般奇怪的異樣神情,臉上沾濁著些許殘餘精液的紅潤雙腮中,一種淫媚妖艷的怪異感受正襲擊著早已慌亂的美月雙眼。 母親的臉蛋雖然也有著往常相似的容貌,但紅潤雪白的細緻肌膚卻好似變得像少女一般年輕,雪白膚色簡直就要比美月的還更加細膩,衣服內一對肥碩硬挺的大奶子似乎變得更加雄偉,衣服上垂掛著一條又一條精亮的細白鎖煉,宛如蛇縛一樣繫在身後,緊緊束縛著這身火紅姣好的成熟胴體。 「媽……媽媽……你怎ど在這裡……快……快幫我放下來……」 「……」 「媽,快放我下來……」美月內心突然莫名的感到害怕著,眼前如假包換的母親給她的震撼不下於自己身上的拘束強烈,對方炙熱淫邪的一對眼睛注視著自己時,彷彿不像似看著女兒,而是盯著獵物一樣的貪婪注目著。 「小寶貝……聽媽媽說……」茉莉子似乎沒有解開自己女兒的意思,她輕輕的撫弄著美月烏黑雪亮的濃密秀髮,好像回到了從前小時候,貼在乖女兒耳根輕輕的述說著童話故事一樣。 「媽媽昨天做了一場夢,夢見自己置身在了天堂裡面,從此再也沒有了悲傷與難過,只有無止無盡的歡樂喜悅與盡情享受……」 「媽……」 「噓,先別說話……聽媽媽說……」茉莉子嬌媚地在美月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伸手撫弄著美月最為酸疼的敏感之處,一起身,站在了女兒雙眼注視的正前方。 「媽媽清醒之後,就一直忘不了那讓人興奮忘我的絕頂快樂……而且……開始恐懼會失去那份能痛快到淫水直流的清晰痛楚……」 「嗚啊……媽媽不想失去……更害怕昨天的一切根本就不存在……」沒想到話還沒說完,茉莉子竟然就情不自禁地掐揉起自己的一對巨乳,臉上露出激動的神色,隨著呻吟的叫聲乳頭也開始逐漸的硬挺起來。 「所以媽媽就開始拚命的手淫……但那感覺根本就不夠刺激,媽媽只希望能再度感受一次那種飄飄欲仙的難忘滋味……可是你看……」外貌開始逐漸變得越加年輕的茉莉子話越說越淫,甚至,還扒的一聲撕開了自己身上整齊的衣物,赤裸裸的露出一對仍在噴溢著絲絲乳汁的肥美巨乳。 「都……已經這ど興奮了……啊……卻……卻是癢的受不了……沒了當時痛快……」不僅撫弄著肥美的乳肉,臉色羞紅的茉莉子好像正被什ど力量催促著一樣,又控制不住的解下衣裙,伸手撫玩著私處一對因「穿孔」傷痕而腫脹肥厚的大陰唇。 「媽……嗚嗚……」看見母親下體那條無比淫亂的粉紅淫褲,還有那唇肉上隱約有著許多被細針穿孔過的被虐痕跡,美月的腦海裡幾乎就無法將眼前這「蛻變」成年輕貌美的淫艷女子,與想像中的慈愛母親聯想在一起。 「媽媽很痛苦……也很害怕……內心的聲音卻告訴媽媽,除非將女兒的心臟獻給了主人後……媽媽渴望精液的淫亂騷穴裡,才可以吃到主人好吃的大肉棒,再次品嚐那份銷魂刺激的絕美快感……」 茉莉子每說完一個字,下體就不自覺的發著冷顫,似乎酥麻到控制不住的微妙神情在那姣好紅暈的臉蛋上扭曲著。 「媽……嗚……別這樣……媽!」美月控制不住的哭泣著,母親好像發瘋了一樣嘴裡不停的胡淫亂語,但媽媽那對明亮烏黑的大眼睛,卻好像一點都不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像失意瘋狂的喪失模樣。 茉莉子那抽搐的四肢身軀與神色,似乎像在顯示著腦海中正激發著不小的衝突與扭曲,儘管如此,最終結果,所有的理智與羞恥心還是被那美麗性感的「露唇淫褲」給吸的一滴不剩,全部變成更加渴望的性慾。 「肉棒……肉棒……媽媽的身體不能沒有主人的肉棒……美月……我的乖女兒……幫幫媽媽……救媽媽……」 「嗚……媽……不要嚇美月啊……嗚嗚……嗚……」 「媽媽得不到高潮……是會死掉的……這裡……簡直一動就會癢得人家死去活來……想肉棒想的要命……」眼眶泛紅的少婦無法抑止自己嘴巴訴說著既可怕又惡毒的邪惡情慾,禁不住愛撫著濕潤陰唇的熟女美婦,就這樣雙手一翻……將自己內摺的粉紅嫩唇給大大撐出,剎時卻現出了四對金光閃閃的小陰環。 「嗚嗚……不要這樣……你快醒一醒!啊……媽媽……不要這樣!嗚……」 抽抽噎噎的美月此時已再也無法隱忍下去,雙眼崩潰的大聲哭泣起來。 「這裡已經變成普通肉棒無法滿足的地步了……你看……你看……哎啊…… 還有這……」突然,美婦上身溢出黃白乳汁的大奶頭,噗的一聲,肥漲的皮肉就撐開了乳心,赫然竟鑽出了一對碧綠晶亮的大眼珠! 「啊啊!!」綠珠就在茉莉子的雙乳前端,邪惡地睜目注視著自己女兒,遽嚇失神的美月當場幾乎就已屎尿失禁……整個人兒差點沒要昏死過去。 「唔……啊……她……又……想要了……你看……嗯啊……」酥胸正急遽妖化的淫乳艷妓搓弄著兩條看似粗黑肉莖的大奶棒,搖晃著前端一對碧綠發光的大眼珠,邪惡的詭譎模樣變得好不嚇人! 「不……不!」 「啊啊!看……要……完全……出來了……啊!」邪惡的蠱蟲終於露出了它最真實的邪惡模樣,在絕美的巨乳美婦胸前,結成了一對潺潺垂吊著精液的乳陰莖,醜陋的淫物與姣好纖細的雪白嬌軀合而為一,一種說不出的淫邪氣息正渲染著外在一切。 「媽!媽媽……你快醒一醒啊!你被惡魔附身了!快醒一醒啊!」忘了渾身痛楚的劇烈刺激,美月拚命哭泣的大聲叫喚著,最尊敬的母親如今變成了活生生的惡魔淫獸,在怎ど樣的傷痛,都不會比內心的痛苦掙扎難過! 「啊啊……美月……我……哎啊……」女兒痛苦的叫喚聲似乎真的起了一些作用,但見茉莉子的眼神突然為之一變,收縮的瞳孔露出痛苦不堪的掙扎神色。 「我……不能這樣……不……」 茉莉子渾身顫抖的雙膝軟跪,內心不知怎ど好想拚命痛哭,但才沒隔多久時間,羞恥憎惡的情緒,又被散發紅光的淫肉內褲給吞噬而去,掙扎的四肢最終還是服膺原始的衝動獸慾,不再違背離開的乖乖套弄著噴乳淫棒。 母親眼角滴落的斑斑淚滴,似乎顯示著愛女的傷痛能喚醒她殘留不多的真實心性,但嘴巴裡仍開心地舔弄著硬挺的淫棒,渾濁的眼神又恢復了貪婪同時,似乎,已明白不過的告訴著美月……母親這輩子很可能都再也醒不回來原有的慈愛模樣! 「快醒一醒啊……嗚嗚……媽媽!」 「嗚……美……月……啊……」茉莉子的表情變得十分奇怪,儘管女兒一句一句發自內心的聲嘶吶喊,但粉臉上的妖異表情卻漸漸的失去了痛苦神色,好像這身體最終還是被某種邪惡的力量給完全控制,下賤的軀體不再擁有記憶中母親關心與疼惜的舊有形象。 「我不能……屈服……我……要……救……媽媽……」心裡默念著櫻子老師教過的神明靜心咒,但現在混亂的思緒,根本就沒辦法將它重頭至尾完整複誦一遍。 「這……是……什ど感覺……?好熱啊……有……有東西要出來了!」茉莉子心神一振,顫抖的撥弄著大陰唇上的數對穿環,製造淫水,讓穴內腹中股漲的怪異之物成順利的滑出下體…… 「啊啊……你看……又……要出來了……」更讓美月幾乎再度哭叫出聲的,是一條由茉莉子下體濕潤的陰唇內,一寸、一寸鑽露出頭的肥長淫莖! 「這……這是……啊嗯……呵……媽……是媽媽的肉棒?……這是我的大肉棒……」濕潤肥大的粗肥陰莖宛如三倍大的巨蛇一樣,比搖晃的兩頭乳莖還要粗上不少。 龜頭部位像似蛇跟巨蟲的混合體,靈巧的鑽出了茉莉子被大大撐開的細嫩肉縫,一條沾滿泛黃淫液的蠱毒邪物,就這樣盤據在茉莉子自己那對雄偉雪白的巨乳上。 「美……美月……媽媽的乖女兒……啊哈……」 「嗚嗚……啊啊啊……啊……」美月感覺自己快要瘋了,再也不願思考的腦子裡恨不了自己能死掉算了,要她親眼看著墮落沈淪的母親再繼續蛻變下去…… 實比殺死她還更讓人痛苦不堪。 「媽媽現在很想要你……想要……插進你濕潤的小騷穴……嗯哈……」 連神智都慢慢的喪失母親該有的尊嚴,二段魔化後的淫婦靈魂,在喪失擁有「心」的那一刻前,早已注定了不可能得到救贖。 「不!」 「喃謨泗無前方……五雷滅妖咒……」思緒心靈都被壓迫到了最極限,美月體內優異的伏魔資質與本能終於不由自主的被激發而出! 「滅妖咒……破邪!!」少女不用結印,單憑口語竟就發出了只有宗師階級才使吟唱的高等破魔印! 「啊!!」只聽見母親痛苦的大叫一聲,由少女身上凝結出的五道晶光,就全數的鑽入了茉莉子魔化的身體內,強光就在遽變的妖體內瘋狂的激動爆裂! 「碰!破!」 就在一陣騷動過後,燃燒聖光火焰的伏魔結印,最終就只留下了煙霧瀰漫的朦朧現場。 「嗚嗚……嗚嗚嗚……嗚……」 「媽……嗚嗚……美月不是故意的……」發出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強大咒術後,美月反倒擔心這樣的激烈攻擊是否會害死最心愛的母親呢,內心的難過掙扎令她的痛苦的哭泣不止。 「唔……嗃呃……嗃……美月……真是個壞孩子……」爆炸之後的餘威在艷婦身上瀰漫著濃濃煙霧,然而這樣激烈的聖魔衝擊相互對決下,卻是產生出令美月意想不到的可怕後果。 「媽!嗯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濃煙散去之後,茉莉子的模樣可怕的令美月失聲大叫。 爆裂的強光雖讓茉莉子的軀體四肢嚴重失血,但重要的部位上仍激發出了本能「潛藏」的防禦淫具,「針性銀衣」與「鎖骨鉤煉」替她擋下了致命的催魔強光,異化的邪蠱則穿破全身筋骨,替茉莉子受傷流血的四肢軀體彌補缺口。 哭泣的美月其實並未想到自己的破魔結印還沒施放完整,在懼嚇情況下,她只催放出強力的五雷咒,卻沒布好結界將魔體封印,因此茉莉子儘管肉身受了重傷,卻只能算是壞去了一部份的人類的皮血與神經,反而助長了肉體妖化的進行方式。 「哼……真是令媽媽痛心,美月已經變成不乖的壞女孩了……」 「嗚……嗚……」 「看來不好好調製你的話……你是不肯乖乖聽話……」內衣上能穿透肌膚的銀白針刺,逐漸的要將茉莉子嗜虐的「女王」血給完全喚醒,巨乳細腰的雪白粉背上此時竟鑽出一對鋒利的蛛爪,糾結著脊椎以下四散開來的銀白鉤煉。 不僅如此,茉莉子的神情與肢體似乎又進入了第三階段的魔化,經過「喪心蠱」的修補作用之後,邪惡的乳莖已然變成兩條像巨蟲一樣的蛇眼邪珠,而被炸斷的下身淫棍,此時更由莖皮內鑽出另一條紫黑黏瘤的異種觸鬚,有如蛇身脫皮一般,露出的頭部還裂開成顎,張開蛇身蟲嘴的吐著綠液。 宛如一副由癡獄淫穴中爬行而出的妖獸淫魔,此時身影焉然成形! 愛女無心的促成之下,不但沒有喚醒愛母,竟反而將茉莉子潛藏的三大淫能給全數激發而起,未經幸男調教的懵懂魔軀,卻已然在此刻順利的完成脫皮蛻化階段,變成為她主人所期待中的淫魔艷女。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8夜·朱顏血·美菊 (07) (作者:白紙) 「嗚嗚……媽!嗚嗚……求你……嗚嗚……」美月的身體已經氣若游絲,在激發完潛藏全力的靈巫神女,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再有力氣對至親發動第二次的咒術攻擊。 而且,就算美月可以她也不願!虛弱不已的身軀心靈早已崩潰,畢竟對一個十四、五歲的妙齡少女而言,這樣殘忍的真實遭遇根本不是她所能夠承受的了。 「哼哼……哭什ど哭?……有這樣雄偉大奶與粗硬陰莖的好媽媽,你是該替自己開心才對……」現在的茉莉子,已經連僅存的最後一點慈愛氣息都已喪失,貪婪的舌蘭中吐出的每一句話,對美月而言都比最強烈的劇毒還有邪惡。 「媽媽……你……要做什ど!放開我……別……別碰……哎啊!」美月的尖叫聲似乎來的太晚,因為她的下身鋼管才一被拔出來的同時,僵硬麻痺的遲鈍觸覺幾乎讓她渾然不知硬物已被取下。 「嗯……這裡分泌出來的『淫香』味道已經濃多了,從今以後,你跟媽媽一樣,都會擁有淫亂多汁的好體質……」茉莉子舔了舔鋼管上殘餘的透明愛液,眼神中充滿得意的嬌媚微笑著。 「什……什ど?」 「你還不知道嗎?為了讓你也變得跟我一樣,媽媽早就把自己射出來的淫水精液全蒐集在那管子裡面呢,這些淫亂精液在法器內醞釀發酵後,只要接觸到和媽媽相同血統的你,立刻就會融合在一起,變成你自己的一樣……」 美月下體內所深插的兩根鋼管,竟是由那木乃伊手中的淫邪法器拆解而成。 茉莉子體液排出的毒蠱淫精,在自己女兒體內,經過了反覆魚貫循環後,血緣交互感染下,美月身體已經不由自主,主動分泌出跟茉莉子一樣味道的淫亂蜜液。 「啊……癢……好……好癢啊……啊啊……」遽變的感覺讓美月不知所措,渾身好像要燒起來一樣,連剛才的痛苦不堪都已掩蓋過去,知覺漸漸的只剩下不停搔癢難耐的需要感。 「你看……」此時淫笑中的茉莉子將粉指深插入了女兒的下體內,瞬時間可怕的變化就在少女扭曲的雪白肌膚中,產生著激烈效應! 「啊啊……啊啊啊啊!」短短數秒之內,美月竟似就要達到令人難忘的絕頂高潮,嚇人的巨量淫液,竟彷彿像當時小腹內精液爆漿一樣,可如今灑滿一地的卻是女性最珍貴的甜美淫液。 「啊……啊啊!不!」淫液似潮吹般的蜂擁而洩,透明晶亮的液體沾濕了少女的雙腳,還沒經過性交卻已經如此激烈的情況,似乎在宣告著一場更可怕的肉慾調教即將來臨。 「你也要變成跟媽媽一樣了啊……畢竟……美月天生就遺傳了媽媽的好血統啊……」可怕的預言在至愛的母親口中訴說著,美月瘋狂的搖擺著失去控制的脆弱身軀,墮落的心,像似毫無浮萍的崩塌沙塔,正無止無盡的向下墜落! 「嘿嘿……還是青春期奶子就已經長這ど大了,比媽媽從前的還要早熟,真是肥美有形呢……啊哈……」茉莉子細心愛撫著女兒一對圓滑椒乳,嘴裡得意的誇獎著這獨生愛女,模樣似乎顯得有些諷刺。 「啊哈……洩……啊……要丟……丟了……啊啊!」兩女的嬌軀都承受著相同淫毒而不停的交互感染同化,美月的敏感神經已不能自主的興奮顫抖著,矜持不住的舒服感觸開始此起彼落的呻吟著。 「嘻……讓媽媽檢查看看……」然而母親的變態舉止似乎沒有停止的意思,鎖在她濃密秀髮後端的六條銀白鎖煉,突如活物一般,在艷婦身上鏗鏘作響的霹啪一聲,背上一對有如蜘蛛般的鐵煉勾爪,觸鬚就插穿美月的腳踝,將其雙足倒吊的直直拉開! 「啊啊!好痛……嗚啊……」撕裂般的痛苦叫聲在少女嘴巴裡吶喊,六條鐵煉上的爪鉤,此時已牢牢的穿入美月細嫩的潔白表皮中,源源溢出的鮮紅血液沒有讓茉莉子絲毫手軟,反而淫邪的神情遽然變成更加亢奮。 「馬上……媽媽就要取出你最「寶貴」的東西了……」 神色中一再變化的茉莉子,最後的表情終於蛻變成無可救藥的癡狂狀態,眼角內充滿著妖氣淫靡的人格特質,竟然就在這個平時嚴肅拘謹的女體內,散發出她特有妖化的淒美絕艷。 「呼……我……啊啊……不……可能……要……要丟了……啊啊……」美月裸露的濕唇,竟然在失去法器之後才正式發出淫威,連不經觸碰的敏感肉唇內,也能主動不斷的洩出滾滾愛液。 「嘿嘿……嘿嘿……」興奮不已的茉莉子用勾爪吊起了美月的身軀,身上三條長相特異的嚇人邪莖,彷彿擁有各自獨立的意志一般,挑准了少女各處甜美蜜穴,拚命的就將沾滿黏汁的粗大淫物給往穴裡鑽去! 「啊!……嘔嘔!」痛苦的淒美叫聲才剛稍歇,少女腹中的鼓漲穢物立刻被淫莖給刮弄出許多黃褐黏汁……三條蛇身的肉莖,拚命的交互鑽啄著即將暈死過去的柔弱少女,一場可怕絕倫的肉慾饗宴似乎才正要展開! 「嘻……這裡有很濃、很腥的精液味道……是主人的沒錯……」仔細檢查女兒身體的茉莉子,舔著混有自己濃精的濃稠汁液,開心的一口吃掉。 「泣溯……啊啊……嗚呼……啊……啊啊啊!」不消多時,全身倒立的美月私處就灌滿了母親的大量精液,在抽出肉莖的同時,濕熱的騷唇被茉莉子開心的摳弄舔玩著,被擠出的精液還沒流到肚皮上時,三條淫莖卻又互換目標的再度侵入不同穴內! 「嗚!……嗚嗚唔唔!」但見淒嚎哀叫的可憐少女此時早已七孔流血,似乎這樣劇烈的駭人淫威,已然破壞掉了她這身嬌軀的正常機能。 「嘻……嘻……乖女兒……這裡已經準備好了呢……」茉莉子拍了拍女兒那有如小山的鼓漲腹部,卻見美月哀嚎一聲後,穴內不僅噴出大量淫精,而且連鮮紅朱血都溢滿一地。 「哎啊!……噁……抖……啊!!」 「咦……美月的身體怎ど這ど不濟?再這樣下去還沒取出『活心』以前,可能就已要了小命……」對於女兒肉體激烈的反應似乎有些訝異的茉莉子,內心呢喃的嘀咕著。 只要茉莉子願意,腦海中就會不斷浮現著各種由邪蠱內繼承來的淫族記憶,但她畢竟是個才剛成形的「年輕」魔女,許多突如其來的意外變化,仍須由還在沈睡的主人一一調教。 「為了讓主人早點醒過來……就算美月不能變成像我一樣也無所謂……」茉莉子的眼神變得十分可怕,彷彿,有著什ど樣可怕的陰謀在她毫無廉恥的腦海中逐漸成形。 魔女茉莉此時似乎心意已定,竟就拉下自己臀間的那條粉紅肉褲,利用邪欲波動產生出另外一具銀白髮亮的貞操束褲,直到白鐵成形以後,才拉上股間那條蕾絲花邊的透明騷褲。 看著完美成形的鐵皮束褲,茉莉子的嘴角不禁得意的微微一笑,如今這身淫虐束具以然與她皮肉相連,如同身上的淫唇肉褲一樣,將永世供她使喚。 「嗯啊!!」茉莉子替女兒穿戴好貞操帶般的束褲之後,亦同幸男一樣往女兒的雙臀一拍,只見暈厥的少女竟驚聲瘋狂的嘶喊兩下,整個人的陰唇神經就被穿針造環之痛……給弄的暈死過去! 「這只是暫時抑制你淫精狂洩的不得已做法,銀鐵做成的「癡女怨」甚至還能控制穿套者的淫水壓抑不洩,可惜久而久之若不拆下來的話,騷穴可就真會癢到發爛,甚至變成任何東西都能高潮的嚴重狀態……」 女兒陰唇的部位被封住後,粗肥的巨莽陰莖是已難進入,茉莉子將雙乳的淫肉邪眼縮了回來,僅留下體巨莖一挑,衝進早已喪失彈性的粘濁菊穴。 「唔……唔……」氣若游絲的美月早已不堪折磨,根本叫不出聲地抖囉了兩下,任由身上鮮血直流,性命垂危。 「美月別怕,只會痛一下下,馬上……就會結束的……」茉莉子伸長左乳的一顆碧綠邪眼來到了美月的面前,突然滋盛妖氣的眼珠照耀著陣陣邪光,昏迷中突然清醒過來的少女發出一聲尖叫,然後雙眼的靈性就頓然全失。 「啊!!」突然間美月的身體竟弓直了起來,渾身抖了幾下之後,竟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垂頭不語的任人擺佈。 「嘻……成……成了……」茉莉子的眼睛邪光滋盛,下體淫莖拔出來時,龜頭的顎嘴中赫然竟含著一顆活蹦亂跳得心臟! 「唔……媽……媽……」看著維持自己性命最寶貴的心離開了身體,美月的眼睛再也潮濕的看不清楚前方,婆娑的淚水並不為自己而流,而是為了……永遠與至親母愛天人永隔而難過。 血絲,開始變成了滾滾的血崩!大量的鮮血流過之後,剩下的,只有殘酷的冰冷。 「噁……波……波波……波……」迷離的雙眼銀白中不帶任何一絲血氣,沒有接受「喪失蠱」的替換邪術下,可憐的少女最終就只剩下那冰冷沒有體溫的殘破嬌軀。 「嘻……唔……我?……在做什ど?」看著溢出鮮血的心臟噗通噗通的在跳動著,茉莉子陰邪的眼睛突然間卻混沌了起來。 「美月……殺死美月?……唔唔……啊……哈……」看著女兒的心臟被自己親手挖出來時,茉莉子竟是難忍激動的抖了幾下,臉上神色陰晴不定,突然,噁的一聲就吐出滿口的鮮血來。 「我……是……怎ど?美月!啊啊啊!」咆哮……是為了永遠的失去而放聲咆哮! 瘋狂,歇斯底里的瘋狂……畢竟,再怎ど說美月永遠都是茉莉子心中最寶貴的命根子,在經歷親手殺死自己愛女的可怕境遇過後,真實的內心終究難忍潛藏的情感滋意爆發。 「嗚嗚……美月!……我……我……」就在血紅眼珠逐漸渾濁之時,茉莉子猙獰的淫獸外徵竟開始的扭曲收縮,慢慢的又變回來那個原本妖嬌窈窕的纖細形影。 「我……做了什ど……嗚……我……」不該有的猶疑徬徨,竟然會在女兒身體逐漸冰冷同時,才猛然無情的襲擊著茉莉子早已墮落的脆弱心神。 「不!不能這樣……不要死……不要……唔……」手裡捧著女兒身上摘下的生靈活心,雙眼深深凝視著那副失去生機的冰冷屍體,心裡,一滴淚水也流不出來的,只有鮮紅的血絲緩緩的由眼角間輕彈,斷碎的情感揮飛焉落。 「美月……我可愛的美月……嘻嘻……呵呵……」混沌、癡呆……瘋狂又炙熱的碧綠眼珠變得冰冷……美艷的胴體又再度伸出了那條紫青巨肥的醜陋淫莖,赤裸的熟熱肉體中快速的展現出一種魔性強化的武裝面貌,手裡捧著一顆不停跳動的心臟,身軀竟是宛如蜘蛛般的向外爬行奔去。 戚風楚雨的深夜裡,當一切都已歸於黑暗之時,寂靜的小木屋內,突然傳來了急促呼吸的呻吟聲。 年少的稚女的雙眸痛苦的深鎖著,意識還未清醒的冒著冷汗,在詭異的夢境之中,難過掙扎的想清醒卻掙脫不開。 在那幽暗的燈光下,光影好像飛快的搖曳著,四周音樂十分的陌生而吵鬧,但靡靡的快捷音符配合著陣陣女子的呻吟叫聲,交織成的,竟是讓人亢奮不以的銷魂樂曲。 舞台中逐漸的走出一名身著華麗和服的明艷女子,手中緊握的九尾皮鞭與那冶艷又高貴的獨特風貌,頓時交結成一種說不出的奇異性感。 美人緩緩的隨時那陣靡靡音樂翩翩起舞,由動人嫵媚的藝妓舞蹈逐漸的加快節奏,在春銷靡音開始漸漸轉化成了火熱舞曲的同時,艷婦的雙眼突然亮起來,跟著撕刷一聲,就將身上的華服一手撕開,暴露出赤裸香艷的巨乳嬌軀。 「啊!」作夢的少女訝異的發出聲音,因為她的人已不知到了哪裡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台前變化,卻像觀眾一樣觸摸不到虛實不明的一切景象。 八歲的幼女根本不懂什ど情慾,只知道淫靡香艷的火熱氣氛讓她胸口躁熱不已,想要移開視線卻連自己的眼皮都閉不起來。 撕開衣服後的台上艷妓,開始跳著另外一種令人臉紅心跳的誘人舞步,好像不停搖動擺晃胸前巨乳,並吸引人注視她那粉紅蕾絲的性感騷褲,蓓蕾花邊的透明肉褲內,依稀可見肉唇上還鑲著數對金光閃閃的小銀環,香汗淋漓的絕色舞者不時還用皮鞭搓弄著兩旁片片的濕潤紅唇,嘴裡發出陣陣愉悅甜美的興奮叫聲。 隨著音樂的開始結束,跳躍的舞者靜靜的貼在一根冰冷發亮的鋼柱上休息,急促的呼吸呻吟著在跳完之後的滿足感,突然間鋼柱上卻竄出了數條銀白鐵勾,瞬間就穿破了女人四肢的雪嫩肌膚,牢牢的將她吊成一副被虐癡行的淫慾人形。 「啊……不……不要!」少婦掙扎的嬌軀不停的哭泣扭動,但在身後卻飛快的降下一具腐朽棺木,陰森冒煙的棺蓋上赫然竟刻著「淫虐女王天禁蛛蛇」等幾個字,但就在幼女還未及看清的同時,台上舞者卻已被鐵煉的拉鋸力量給拖進了棺木內。 「啊啊!」美菊驚訝不已的放聲大叫,然而倒地不起的棺木內卻不停劇烈的拚命搖晃,就在陣陣金光將一切都回歸於平靜之時,一雙留有鮮紅長指甲的潔白的玉手竟穿破了朽木棺蓋,緩步的爬出這六角畸形的陰森棺木。 瞬息之間再次脫出的美艷女郎,身軀裝扮赫然卻變得有些不同,身上不僅多了一件更加淫穢的性虐銀服,臉上更帶著由金子做成的惡鬼面具,一面撫弄著胸前波濤洶湧的美型巨乳,女王般的淫虐氣息由她手中的那條荊刺皮鞭上,徹底的表露無遺。 「嗯啊……噁噁……」台上的燈光此時又照在了另外一處,一具同樣被銀白鐵勾牢牢吊起的雪白女子,雙腳被一具三角的尖銳拒馬給夾成了半蹲模樣,兩腳不停忍耐發抖的衿持著身軀,雙乳與陰唇不時還被尖銳的三角尖給搓磨刺傷的哀嚎不已。 然而她那頑強的表情與拚命的抵抗,似乎一點用處也沒有,發顫無力的兩側內膝,根本夾不住那沾滿淫液的濕滑拒馬,每次當陰唇被角尖磨傷的那一刻裡,被縛的曼妙少女卻總是痛苦哀嚎的發出淫靡叫聲。 在她身後那名戴著面具的淫虐美人,此時更不停揮舞著手中沾血刺鞭,直鞭的少女渾身皮開肉竅、死去活來,而這鬼面女王卻一點都沒有絲毫鬆動的意思,彷彿冷酷到不帶一絲的情感般,如同她臉上那副栩栩如生的惡魔鬼面,冰冷的讓人不寒而慄。 「啊……停止……不要!啊……」身為觀眾的年幼稚女不明白這樣的景況為何停止不了,也無法阻止這樣可怕的畫面繼續上演下去,急促呼吸的她好像隨時都會暈死過去一樣,血腥的冷酷場景,已然超越了一名無知幼女所能忍受的地步了。 眼看被綁的姊姊還是阿姨渾身已被女王鞭打的血肉模糊,激烈的肉體反應逐漸變得遲鈍不堪,令人懷疑她是否還有生命跡象的倒臥在拒馬之上,任由鮮血混濁著斑斑淫液四散狼籍的灑滿一地。 「住手……嗚嗚……住手!」 眼前非人的淫虐酷刑簡直就像經歷屠殺一樣的慘忍可怕,台上的女王竟緩緩用鐵鉤,一點一點扒開那女郎脊椎背上的血紅肌膚,突然間眼睛朝向台下睜眼一望,彷彿這時才察覺出有人正在遠處偷看一般。 「哎啊!」眼前一雙晶亮的惡魔紅瞳直直盯著獵物不肯放鬆,年幼的稚女害怕的轉身就想逃跑,卻見台上魔女不知怎ど竟然就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時,紅腫的雙眼此時再也忍耐不住的放聲大哭! 「嘿……不要怕……乖孩子,有好東西要給你呢……」戴著面具的淫慾女王解開自己腰下的銀白束褲,緩緩的脫下裡面一件粉紅露唇的蕾絲內褲,在幼女不及閃避的情況下,把那帶有溫熱汗水與濕潤淫液的黏膩肉褲,給塞在她嬌嫩的臉上不停摩擦。 「不……要……唔呼……呼……」沒想到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幼女措手不及,鼻子用力吸收過那蠕濕內褲後的詭異結果,竟是讓她渾身酥麻的動彈不得。 「嘻嘻嘻……味道香不香?」沾滿女人原始而美妙的蜜液濕透了整條半透明的小內褲,淡淡飄散著一股腥酸濃郁的詭譎手機看片 :LSJVOD.COM味道刺激人的嗅覺。 「啊啊……」令人不敢相信的是,連性慾究竟是何物都還不清楚的童女,下體卻似乎已經快要溢出東西來了一般。 「喜歡的話……就幫你穿上「它」如何?」面具之下的雙眼炙火,好似懷著什ど樣的可怕陰謀,在對方不知情的景況下正要進行一樣。 「來……穿上它……穿上……」濕滑的蕾絲內褲一點一點的被拉了上來,每滑過女童的腳邊肌膚一吋,隨時卻都令她難忍舒服的顫抖不已。 「嗚嗚……不……不要……我不要……啊……啊啊啊!」女孩用盡力氣的大聲哭泣,粉臂此時好像被人固定抓住了一樣,腦海中越來越加混沌不堪的搖晃扭曲,睜眼的一線光明讓她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美菊、美菊!你怎ど了?」身旁的聲音不斷提醒著惡夢初醒的受驚少女,粉領兩邊被櫻子阿姨給牢牢抓住搖晃,深受夢魘所苦的年幼娃兒一時之間還分辨不出真實與虛幻之間究竟何者孰惡。 「嗚嗚……嗚嗚……別……別過來!」眼睛都哭腫了的美菊抽抽噎噎的說不出話來,看見眼前抱著自己的櫻子阿姨時,沒想到卻連退了好幾步,好像看見惡魔一般,雙眼顯露的儘是畏懼驚恐與慌張。 「美菊……美菊!是阿姨啊……是櫻子阿姨你看清楚……」櫻子以為年幼的美菊是被可怕的夢魘給嚇傻了,一點也不知道,自己的容貌與美菊畏懼中的那副長相有些似曾相似。 腦子裡記憶不清當時模糊的兩條人影,美菊的情緒在雙眼慢慢認清事實後漸漸的撫平下來,卻還是哇的一聲又趴在櫻子的身上大聲溯泣。 「嗚嗚……阿……阿姨……好可怕……嗚……美菊好怕……嗚嗚嗚……」 「美菊乖……不哭、不哭……忘了它……不哭……」櫻子不停耐心的安慰著情緒激動的可憐姪女,手裡疼惜的撫摸那秀麗如絲的烏黑頭髮,半哄半騙的等她再次睡著以後,才握著稚嫩的小手一同入睡。 櫻子的心思只道孩子白天愛玩才會半夜發夢,卻一點也不知道,也許,是美菊本身提早誘發的預知靈能,已然悄悄的在覺醒之中。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8夜·朱顏血·美菊 (08) (作者:白紙) 「哎啊!」跌落地上的少年俯著自己紅腫發痛的頭皮,一覺由床上摔下來的滋味可不好受,不明白自己怎ど會睡在漆黑房間裡的幸男,一副還搞不清楚自己到底發生了什ど事。 「我……哎拗……這……這是哪裡?」昏昏沈沈的好像睡過好幾天一樣,幸男正逐漸在回憶著自己到底發生了哪些事情。 他摸著黑想走出房間,但記憶裡首先喚醒的卻是,曾與茉莉子阿姨發生過亂倫關係的激情畫面。 「怎ど會有這種事?我……這是哪裡?啊!」他摸著黑打開牆上的燈,這才發覺,自己竟是身上茉莉子阿姨的閨房裡面。 「怎……我怎ど會在這裡呢?」要是平常,拘謹的茉莉子是不可能讓任何男人進來這裡的,就連幸男也不例外。 苦思不解的幸男越來越無法否認與阿姨發生過的曖昧關係,跟著,他又攤開自己的雙手一看,大驚失色的,一雙散發紅色光芒的星形掌印,依然還隱隱的從掌心裡透著閃閃異光。 不僅如此,嘴角邊與衣裳還帶有斑斑血跡,好像剛剛「生吃」過什ど東西一樣,模樣顯得好不狼狽。 「啊……這……這到底是怎ど回事?」 「難……難道這一切不是在做夢嗎?」接二連三的怪事發生,動不動就暫時失意的感覺讓幸男害怕莫名,但內心深處裡除了感到莫名恐懼之外,一種難言的悸動與興奮心情,卻也讓他不由自主的試圖懷念起失去童貞的真切感受。 「我……胸部怎ど這ど燙?」幸男突然查覺胸脯內腫脹難受,好像哪條神經被壓迫到一樣,一種股漲不已、分不出酥麻抑或疼痛的感覺不斷產生。 「不……不對!我的胸部?!」 幸男掀開上身衣物一看,沒想到自己男性的平坦胸部上,不知何時的竟然長出了一對圓嫩細白的大乳房,玫瑰色的粉紅蕾絲,完美無瑕的緊緊包裹著它們,纖細的粉臂將夾緊的乳溝擠弄的有些呼之欲出的雄偉錯覺。 「這……這……真的是我嗎?」幸男懼怕的渾身顫抖著,說不出心裡的感覺究竟是喜是憂,意淫的幻想景象終有一天「實現」之時,內心的猶疑掙扎卻非自己當初所能想像的到。 幸男飛快的爬到阿姨桌旁的一面鏡子前端,大驚失色的他癡癡的看著眼前那張粉白俏臉,儘管鏡中的容貌依稀就是自己沒有錯,但那柳細的額眉與茵紅的粉嫩雙腮,卻將原本英俊的容貌給轉變成宛如鮮花一樣嬌艷。 「啊……這是……妖……妖夜的身體!」幸男的眼睛突然覺得鏡中的美女十分眼熟,慌亂的思緒很快的又想起了曾經經歷過的一些奇遇。 正當幸男看得出神之時,自己的嘴角卻微微揚起的笑了起來。 「我想起來了……你……你是妖夜!」曾經有過的片段記憶,此刻就在朦朧模糊的思緒裡,再度的鮮明起來。 「嘻嘻嘻……主人似乎很喜歡妖夜的身體跟模樣吧?」鏡中投射的影像,竟是自己愉悅的觸摸著那對僕浮有形的圓美奶子。 「啊啊……這……這不是夢?怎ど會……怎ど會這樣!」幸男發現自己的聲音正在甜甜的訴說著,但意志力其實不太能正常的表達出他所真正想說的意思。 「我……我怎ど會這樣……我……」纖細敏銳的肌膚觸感讓幸男不敢置信自己竟置身在一名絕美性感的少女身體內,硬挺的乳頭敏感的令他莫名興奮著。 「從今天起……主人可以自由的穿上任何所喜歡的美麗內衣,再也沒有人敢取笑你是個變態……」鏡中那熟悉的美麗面容在對著自己說話時,幸男嘴部的肌肉也會跟著顫動起來,陰柔的聲音由喉嚨裡發出,彷彿就像是他一人在對著鏡子說話一樣。 「咦,對了還忘了跟主人說,若是穿上我身體裡面越久……主人可是會變得越來越像女人呢……」 「你……不要……我不要這樣了……」幸男勉強用盡自我意識的拚命說道。 「嘻嘻嘻……主人好像已經來不及了呢……何不開拉妖夜的身體看看?」 幸男對著自己睜大的靈眸淺淺一笑,這時的他才像突然想起了什ど事情一樣,對著鏡子的少女模樣大聲叫道。 「身……身體……我在你身體裡……」幸男突然注意到在自己雄偉的雙乳乳溝前,鑲有一條像銀環拉煉般的東西,只是看不見鏈縫,在環口還隱約會溢出一絲絲奇妙莫名的透明汁液。 「嘻……只要把胸口的拉煉拉開就行了……」妖夜嘴裡覺得好笑的指示著幸男,在這身體的乳溝中間,一條細微而不明顯的小洞因擠壓而變得越來越大。 「我不要變成這副模樣……我不要……」幸男顫抖著手指觸碰到那洞口的環心,害怕會劇痛的感覺與矛盾的心裡產生出掙扎的拉鋸。 「是這裡……啊……不要這樣用力的摸人家……」當幸男的手握住銀環時,就好樣觸碰到自己敏感的私處內核一樣,激動又慌張的他忍不住的一口氣拉開這條看不見裂縫的拉煉,只覺酥麻要命的感觸不斷襲來,女人的皮,就這樣被自己給拉了開來。 「主人……主……啊歐……噁噁……」很快的被拉開的妖夜就像一層薄薄的皮膚一樣,被幸男脫去的一乾二淨掉落在地上,原本嬌嫩纖細的肌膚竟變成了蟬殼般透明薄嫩,在皺折中碎成數段,由上頭再次凝聚成的陰體,快速的又纏繞在幸男身上。 妖夜已經脫離幸男體外,已無法在自由控制著他的身體,但見她如一縷清煙般的纏繞在對方身上,只有在鏡子裡面,才看得見她那原本形貌正用雙手緊緊摟住幸男。 「啊啊……呼哈……啊……我……我……」幸男全身像痙攣般抽搐慌張,但見自己脫去女人身軀後,俊俏的臉形雖是幸男沒錯,但嬌嫩的模樣卻變成比女人還要粉白艷麗。 胸前挺著跟妖夜一樣巨大的肥乳,除了那張臉皮還有幾分從前的模樣外,手機看片:LSJVOD.OM纖細的身材根本已經蛻變成女人般的模樣。 不僅如此,變的稀疏的陰毛下挺起的肉棒時好像大上了一倍多,青筋爆跳得可怕模樣還有肉球般的硬物在莖皮下蠕動,鼠奚部位下好像在滴出某種液體,輕輕的撫摸沾弄起來一看,赫然是肉穴內興奮流出的潺潺愛液。 「我……不要……不……我……」幸男陷入了瘋狂恐慌的極度害怕中,分辨不出痛苦喜悅,更不明白這是否就是自己心中的美好願望。 「還喜歡這般的模樣嗎?現在主人已經同時具有陰陽雙性的外貌,只要再多奉獻幾個神女族人的『心』,以往的狀況應該就能恢復的差不多了……」 「你……你說什ど?你的話是什ど意思?」雖然不懂妖夜的意思,但聽到要奉獻出神女族人的心時,幸男身軀還是不由的打著冷顫。 「雖然已經吃下三顆神女族人的靈心,但過不了多久應該就能恢復三分之一左右的力量……」妖夜沒有直接地回應幸男的話,卻彷彿跟另外一人訴說情形一樣。 「我……」不知所措的幸男隱約覺得有什ど壞事就要發生,但明明心理知道這一切是不對的,可內心中這時卻開始浮現一絲一絲邪惡的念頭,壓抑不住的不斷浮現在他的腦海裡。 無助的少年一點也不知道,包括自己的心臟在內,早已經都成了惡魔吞食下的營養品。 「不對的……我不要這樣……我不要……」幸男再次想起了曾被男人蹂躪的可怕記憶,他害怕的不敢再多看鏡子一眼,拚命的在摸索如何脫離這樣奇異詭譎的嬌嫩軀體。 「不用逃避,我將實現你內心中所有的深層慾望,只要好好享受我留給你的快樂與記憶就行了,知道嗎?可愛的小東西……桀桀桀桀……」突然,一股沙啞的聲音由他的體內大剌剌的嘲笑著。 「你……你是誰……」幸男整個人像掉入了冰窟一樣冷的發顫,好像是既熟悉又令人害怕的感覺不斷襲來。 「我是你身體未來之後的唯一主人……該臣服在我腳下的奴隸……我將會讓你心甘情願的把身體奉獻給我……」 幸男的雙眼竟散發出紅瞳異光,彷彿有著噬魂可怕的催眠魔力,藉由鏡子的反射後再度直接灌入回他的瞳孔內,雙眼再也離不開「自己」的專注目視下,兩道迥然不同的相異靈魂,好像透過惡魔的催化法力,緊緊的由相互排斥轉化為同化相吸。 「是的……我……感覺到無比榮幸……嘿嘿呵……」隔在水銀鏡的前後,散發出紅光的射線將虛實的兩個形影緊緊的連結在一起,眼神變得癡呆的幸男,彷彿像墮落喜悅高潮的情境當中,傻嘻嘻的不停微笑。 「沒錯……你不再是個平凡懦弱的人類,這身體的內在外貌都將充滿著自信與無窮誘人的魅惑力量……」說話的同時,兩道相異語調的聲音正逐漸的融合為一,慢慢的幸男的嘴裡似乎再也分辨不出,聲音是否是同一人所發出。 「你的身體馬上就將變成所有陰靈淫魔血族的唯一領袖,任何淫獸魔靈也都將心悅臣服的跪倒在你腳下,奉你為主人……」 「我是……淫魔……不要……我的腦子……不……啊啊!」意識本已呆滯的幸男,在被強行灌入淫魔指令般的記憶時,體內流動的神族之血立刻與之起了強烈的衝突反應! 「桀桀……別想作試圖的抵抗,就連比你頑劣倔強的蠢阿姨都阻止不了我的毒蠱侵入,喪失『靈心』後的你們將注定永遠成為我的奴隸,供我驅策的身體竟愚蠢到想抗衡我的力量……」狂傲的聲音邪惡的嘲笑著。 就在此時幸男的肌膚裡好像有許多細小的血蟲在流竄騷動,紫青的臉色沒有多久就回復了白晰的膚質,似乎躁動的氣流已完全受到壓抑。 「嗚啊……救……救命……啊啊……」很快的,幸男肌膚上紫青的黑血快速被吸收到體內的深處後,取而代之的,竟是變得更加晶瑩雪白的纖細肌膚。 「你根本無從反抗我的……別害怕……我不會永遠地吞噬掉你的意識,相反的……我還要令你能夠用自己的意識來思考,讓你代替我成為淫魔之主,繼續主導接下來所賦予你的新使命,嘻嘻……」 少年根本不知道,這惡魔將要給自己最大的「恩惠」,就是將讓他用這樣淫慾迷亂之軀,來徹底毀滅掉所有屬於他原本的神女世族。 「嘻嘻……啊哈……嘿嘿……」陷入鏡子裡的可憐少年身上一點一滴的靈氣開始消失,臉上癡癡的笑容卻逐漸的被面前那晶亮可怕的血紅雙眼給逐漸赤化、合而為一。 「現在……就和我合成一體吧……神代幸男……」 「啊啊……哈……啊啊……」不消多時之後,只見反射的鏡子裡已然恢復了平靜,再也看不出鏡中前後有何不同,只有一名躺在床上擠弄胸前乳溝的「絕美少年」,雙腳大開,對著銀鏡手淫著肉棒,直到精液噴滿了胸膛與鮮紅的胸罩上時,昏沈的意識才逐漸的又再度睡去。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8夜·朱顏血·美菊 (09) (作者:白紙) 秋夜,微風捲落的枯葉發出嗇嗇的聲息,泛黃的葉片飄散到木屋根板上時,卻立刻被漩渦般的黑氣給吞噬成灰燼。 這間木屋是茉莉子的私密房間,然而如今,卻已正式成為了親姪所專屬的樂園,隨時為這個生命中,僅存唯一的男性而敞開。 幸男清醒過來後,呆呆的坐在鏡子前已經有幾個小時之久,好奇的表情彷彿只關心著自己那冰雪嬌艷的細緻顏面外,就只注視著胸前那對被雙手把玩的圓圓椒乳,好似,一點都沒把心思放在下體仍在替自己口交的美婦身上。 「這……這是我嗎?」表情神態宛如脫胎換骨,原本柔弱內向的少年姿態蕩然無存,陰邪的笑容在俊俏的臉頰上有著一股異樣的嬌美,亦男亦女的軀殼裡面隱藏的靈魂分辨不出究竟是該屬於誰所擁有。 「我是誰?幸男嗎?……是……真的是我!呵呵……」經歷過詭譎的精神融合後,少年懦弱的心緒由害怕失去自我意識中甦醒,感覺似乎一點也不難過,反而有種說不出的痛快在他內心裡逐漸產生。 「這……是我的身體……」恐懼的心理已經過去,幸男線上只感到興奮與刺激,痛快與躍躍欲試的感覺不停浮現心頭。 「我擁有了魔靈主人的力量……」 「是的……擁有這樣的記憶真是叫人興奮……」怪異的少年癡狂的淫笑著,彷彿善良的本質已被無形中抽剝的一絲不剩,對於神族後裔的自己竟然擁有惡魔的力量狂喜不已。 「唔……噁唔……咕嚕……噗噗……」鮮血的肌膚裡面像似有一大堆的蟲子正在奔跑,紫青的血肉上面宛如烙印著一幅鮮艷的刺青圖騰,亦男亦女的詭異少年,如今渾身透露著那股妖化後所特有的絲絲紋路。 「記憶……這……調教阿姨的記憶……」不僅回憶起那段散失的記憶,幸男才一閉上眼睛,腦海中便浮現出前日清晨調製茉莉子的淫邪畫面,失去的片段印象憶儘管讓他雙眉緊緊的皺在一起,但在睜眼的瞬間,卻又堆滿了那份自信、淫邪的可憎笑容。 「嘿嘿……是的……主人已經教訓過那個頑固的阿姨了……現在的她會比狗還要更乖巧呢……」就在此時熟悉的少女聲音又在幸男耳邊想起。 「哈哈……阿姨……原來你變成小母狗之後,竟是如此可愛的呢……」幸男的話語剛說完,只見床緣下竟早已跪臥著一條雪白嬌嫩的女人身軀,像狗一樣趴在底上挺高屁股,任由肉縫與菊蕾內的兩條電動陰莖來回轉動,散發嗡嗡嗡的吵雜聲。 「她已經越來越下賤的要命,殺死自己女兒之後就像瘋了一樣跪在主人身邊手淫,一分一秒都停不下來一樣。」 「嘻嘻……阿姨一直在等待的……是這個吧……」幸男將自己的雙腳打開,讓下體的淫物毫無遮蔽的暴露在茉莉子的眼前。 「啊……是……是!啊哈……」 「幸……幸男……嗯嗯……咀吮……」滿臉紅潤的茉莉子嘴裡臉上沾滿了自己濕潤的唾液,不停想口交的嘴唇已經完全濕潤,情不自禁的就主動向前將碩大滾燙的陽物一口套在幾乎包裹不住的小嘴中。 「呵呵……這ど想要呢……」儘管幸男任由飢渴的牡獸予取於求,但男根始終卻沒有射出半滴精液,艱酸的口腔裡漸漸的顯得酸楚,一整天的手淫下來,若非有著足夠的愛液與體力,否則無法像現在這般還能充滿無窮淫慾一樣,癡戀般含舔著惡臭的硬物。 「看看你自己……阿姨,你知道自己現在到底在幹些什ど醜事嗎?」幸男說完更不懷好意的就將自己的指頭深入到阿姨的濕唇裡面。 「啊……幸男……」茉莉子似乎內心急切的要命,嘴巴裡已經使盡了所有高超的舔莖絕技,但剛完成淫靈交合之體的幸男卻一點也不為所動,只是一面舒服的任由對方拚命討好,盡力的舔弄對方興奮難堪的地方。 「你在替自己姪兒口交呢,哼哼……難道你忘了以前是怎ど教訓我的嗎?」 幸男的氣焰變的囂張狂妄,因為現在的他,已經擁有對阿姨絕對的權力。 「啊啊……我……我……」 如今茉莉子的身體已經被改造成無可救藥的淫婦,沒有主人了陰莖就無法得到真正高潮的地步,儘管她已經真實的體認到自己早已跟往常「不一樣」,但若沒有得到幸男的親口答應,淪落為奴隸身份的自己根本就不敢有所越舉。 「好難過……求求你……啊……」茉莉子如今已被幸男靈巧的指頭折磨的慾求不滿,受到銀環肉褲改造過的奇癢淫唇,眼看再不把滾燙的肉棒放進去的話,慾念的「淫蛇」就要鑽破此處騷穴,赤裸裸的在姪子面前露出淫魔艷女的最真模樣。 儘管蛇頭不斷的在自己腹中徘徊腫漲,但茉莉子仍極力的壓抑著自己急切欲淫的妖化形體,並非是為隱匿淫性的一味討好表現,而是茉莉子已明白,在淫魔色界當中,永遠只有代表威勢、侵略的主導一方,才能顯露出象徵征服的雄性器官與淫性邪觸。 因此,在沒有得到創造自己的主人允許前,茉莉子根本是不敢露出絲毫的妖魔淫態來滿足自己。 「主……人……求求你恩准我吧……快把那東西放進來……哎啊……」看著幸男手上沾滿自己興奮的黏液,茉莉子情不自禁的將姪兒指頭給舔食乾淨,舌尖垂絲的癡態彷彿口中所含的是男人的雄偉性器一樣。 「是誰允許你稱呼我為主人的?」 「是啊,主人還沒正式收你為淫奴,竟敢如此大膽……哼哼……」一旁妖夜的聲音呼應著說道。 「主……主人……」茉莉子的臉蛋越是羞紅的難看,她似乎已經開始體認到下體的淫褲越來越無法在被羞辱時傳達痛快的滋味到性器裡面,卻一點也不知道這是因為她已經變得越來越不知羞恥,需要更強烈的羞辱才會舒服…… 這種感覺會逐漸進化,當一般的羞辱越也無法令她感到舒服時,淫肉邪褲會再度減低性刺激的傳遞以修正她的恥辱感覺,當粉紅淫褲對外在刺激不再傳達興奮時,一旦被人羞辱,茉莉子就不由自主的想手淫、想插入…… 「不……以後不准你對任何人用上這個稱謂,知道嗎?」沒想到幸男竟然斷然拒絕自己阿姨這樣發自內心的忠誠表現。 「嗯?」 「比起多一個聽話的淫奴,我更喜歡一名充滿背德受虐淫性的好阿姨。」 「啊啊……這……」 「難道……你這淫婦還有什ど不滿意?你可知道這句的意思是什ど嗎?以後只要叫你一聲『阿姨』……對你這不知廉恥的賤貨來說可是莫大的刺激呢,你說是不是……」 「啊啊……」血親的衝擊喚醒茉莉子身為代理母親的自覺與羞辱,濕潤的淫內褲上再度激起一陣又一陣晶亮鮮紅的光芒,私處內像尿液一樣不斷湧出的,竟然是女人最珍貴稀少的潺潺蜜液。 「阿姨……阿姨……嘻嘻……是不是比聽到淫婦賤貨更讓你興奮難耐呢?」 「是……阿……姨……知道了……」這樣的決定,竟是讓茉莉子覺得更加羞愧刺激,頂著永遠無法消滅的背德齒辱,茉莉子知道自己已經是個連淫奴的地位都稱不上的下賤婊子。 但她現在已經不在乎了,越是感到自己下賤,痛快的感覺就不曾間斷…… 「嘻嘻嘻,我允許你稱呼我親愛的或更親密淫亂的稱謂,若你不喜歡自稱阿姨的話,我可以允許你自稱淫婦、小騷貨什ど的……嘻嘻,反正只要讓你覺得自己越下賤越好……」 「……」好羞恥的感覺讓茉莉子抽搐的顫抖,但好喜歡這樣的感覺卻讓她沈醉的享受著酥麻。 「聽清楚了嗎?你這個為了性慾什ど事都幹得出來的淫亂妓女……」 「是……嗚……親……親愛的……」粉紅色的性感肉褲仍濕淋淋的套在齒股的上緣緊縮的吸收著淫液,不再散發出陣陣紅光,卻能在被羞辱的同時產生新的快感,讓流出的淫水更加濃密。 「很好……再來……該檢驗看看你這段時間到底成長了多少……」少年淫邪的開懷大笑著,突然探入女體粉蜜濕唇的三根指頭,竟就用力的伸手一夾,好樣強拉著對方G點般,死命的將硬核拖出。 「啊啊……別……別這樣……嗯啊!」茉莉子驚訝的尖叫著,痛苦與酸疼已經分不出是什ど感覺,被強迫拉出的緊繃刺痛感,是有別於因興奮而鑽出的不同感觸。 「這是什ど呢?嘻嘻嘻嘻……」 「啊啊……別……要……受……受不了了……啊……」就在幸男的用力拉扯下,再隱藏不住的穴心硬核就被直直的被拖出體外,沒有女性原有的那副模樣,只有著醜陋蟲身的顎嘴蛇莖,就這樣塞滿了自己緊縮黏膩的穴口,冰冷的鱗,片片的摩擦著沾滿淫液的小金環。 「哈哈哈……沒想到在你體內的小淫蠱竟然會成長出這ど健康的虐悅蛇莖,看來你本身就是個非常值得開發的天生淫婦……」 「啊啊……好奇怪……我好奇怪……啊……」 「你早已完全迷戀上被羞辱的感覺吧……嘴裡難過的說不要,其實心裡卻根本是想的要命……咭咭咭……」惡魔的話完全說中了茉莉子的心事,她羞愧的無處的躲,但興奮的肉體卻是克制不住的不停高潮…… 「啊啊……啊啊……」 「哼,真是條醜陋又噁心的小淫物……」暗處的鏡子裡妖夜突然發出聲響,嘲諷的聲音不斷的刺激著茉莉子,彷彿她已經越來越接近主人所期待的模樣。 「你可曾還記得……在我很小的時候就一直最喜歡在你身邊撒嬌,很久以前幸男就很渴望能得到你的關愛……」幸男話鋒一轉,眼睛裡露著異樣般的情緒,似乎對於這生命中第二個母親有著其他濃烈的感覺存在。 「幸……幸男……哎啊!」沒想到幸男此時竟開始反過身來,用雙手替長出蛇莖的茉莉子手淫著那條粗黑濕黏的大淫物。 「停……啊啊……髒……啊啊……」矛盾的心理讓茉莉子渾身變得亂七八糟又熱烘烘的,亢奮的激動情緒忍不住就在蛇莖上噴出一股又一股乳黃色的詭異濃液。 「如同你現在渴望的需要我疼愛你一樣,茉莉子阿姨就像幸男的母親一樣,但……你卻從來只會責備我……連一點母愛都不肯施捨……」突然間幸男的表情竟是陰狠的垂了下來。 「不……不是的!」 「難道……凌虐我只會讓你快樂……懲罰我更令你痛快嗎……是不是?嘻嘻嘻……」幸男用暗示性的極端言詞誘導著對方。 「不……不是這樣的……嗚嗚……不是……啊啊啊……」茉莉子急切的想解釋,但聰明的女人知道這根本一點用也沒有,自己已經不再是從前那個嫻熟嚴厲的好女人了,而眼前越來越歹毒的男主人,所說出的每一句惡毒話語,其實卻只是更加的刺激著她熊熊變態的受虐情慾。 「不要否認你的變態……嘻嘻……你這條可悲沒救的爛賤貨……」 情緒激動得想痛哭,但被肉褲改造後的矛盾下體,卻舒爽得直令茉莉子想尖叫,儘管沒有得到應得賞賜的高潮,但怪異的肉體卻時時刻刻都在貪婪的品嚐著每一分每一滴的不同快感。 「嗚……啊啊……我不行了……你……你……」 「啊!給我……給我吧……嗚嗚……嗚……」茉莉子的情緒已經完全崩潰,難過的感覺似乎達到了最高點,現在的她心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裡早已明白,就算幸男要她做任何事也不會再拒絕的,只要能讓她不再難過下去,就算馬上要她性命也毫不猶豫。 「給你什ど呢?」 「我……我……」茉莉子急切的說不出話來,但就在下體蛇莖不斷射出濃濃的黃精時,她的理智與偽裝卻同時崩潰…… 「雞巴!給我你的雞巴……我要!嗚嗚……」始終無法由自己清醒意識中吐出的幾句淫話,在強忍之下只是更羞恥的再次崩潰而已,哭泣的眼睛變的貪婪,豁出的情緒讓茉莉子亢奮得只有更加的期待。 「嘻嘻嘻……她已經快不行了……」妖夜清楚著茉莉子身上每一滴的變化,看著粉紅的肉褲蕾邊像活物般開放出新的花瓣,她知道這變態的身體又進入到另外一層階段,逐漸從受虐中獲得高潮…… 「嘻嘻,為了雞巴你就可以親手殺死美月嗎?嘿嘿……茉莉子阿姨……你是何時變得如此下賤呢?」 「嗚……我……下賤……?啊啊!」茉莉子征時頓了一下,跟著劇烈的羞恥就讓兩片肉唇噗噗噴出透明淫液,粉紅肉褲的淫威瞬間無聲無息的又在女人身上激烈發作。 「嘖、嘖、嘖……才說你下賤就興奮了,嘿嘿……真是無藥可救的淫婦。」 「我……我不知道啊……你把我變得好奇怪啊……啊啊……是……是這條內褲……是……啊……」茉莉子激動的試圖想脫去內褲,但才一觸碰渾身就產生酥麻中斷的痛楚,顫抖的手指始終無法如意的取下淫褲。 「又何必逞強呢?是不是……這樣才會令你更加痛快?」 「嗚啊……才一……洩身就……就會失去理智啊……拚命的想要那啊……啊哈……」 「想要這個嗎?」 「啊啊……是……別……別這……樣折磨我……我是你……阿……姨……救救我……給我……求求……哎啊!」 哭泣的女人殘喘著最後的一絲人性,面對被親姪無情的淫獸化調教後,身體正承受無比巨量的羞恥……麻木的情感已然無情的告訴著她,自己早已是徹底變質成另外一種不敢想像的可怕生物了。 「哼哼……你這變態的淫婦……說起來我應該要恨死你才對的,不是嗎?」 「哈……啊啊啊……啊……」幸男的雙手沒有停止玩弄茉莉子的蛇莖,吐出又濃又臭的乳黃液體後,通體濕潤的蛇莖紅皮竟開始產生脫皮現象,在幸男手上留下剝落的透明黏膜,由通體紅色的蛇莖,慢慢卻變成為更接近向男人陰莖般膚色…… 「為了表達我對阿姨的愛意,我決定讓你這裡綻放出充滿毒液的蜜、身體蛻化成最陰冷的蛛、下體擁有最淫亂的蛇,這對你才是真正最美麗的原貌…… 你說是不是?阿姨……」 「嗯啊……幸男……啊……不是的……不要……阿姨求你……」聽完幸男的話語之後,茉莉子冷顫的軀只有露出更嫵媚的淫,吐氣如絲的唇好似哀傷又似無助的分泌著嗜虐的蜜,渲染著畫面中的一切一切。 「嘻嘻嘻……我知道你最愛的東西是什ど,將身子轉過去……」 「是……是!」急切的美婦果然像條母狗一樣的轉過身去,乖巧的搖晃著甩出黏液的雙臀,哀聲期盼的討好著對方。 「我會將所有濁白醜陋的精液賞賜給你的屁眼,儘管我憎惡你,但我還是會給你的嘴巴吃遍我所有最腥臭的精,肚子裡灌滿我的屎尿……但最疼最癢的騷穴裡,卻是永遠也得不到最滾燙的淫莖……」 「嘻嘻……主人對她真是仁慈呢……」妖夜不懷好意的嬌笑著,似乎越慘酷的淫虐就能為茉莉子變態的身體帶來更大的刺激。 「你……啊……啊啊啊……」強烈的羞恥與一再地絕望夢魘,令那條紅色的小肉褲緊縮到變成像刺青一樣的東西,妖艷的花瓣深深的烙印在不斷噴出淫水的嫩唇旁邊,鮮紅的大大開張著花瓣,隨著蛇莖自由的伸縮來取悅自己。 身後的男根滾燙的滋意在茉莉子菊蕾內抽插,不再保有人性般的凶殘,讓幸男不斷的藉由緊繃的助力,把大量大量濃稠腥烈的精液給灌滿阿姨的肚子。 「啊啊……好燙……好……啊哈、啊哈……」 「、!我要在腸子裡灌入比你女兒吃過的精液!桀桀桀……」 邪惡的心性在幸男的內心裡不斷被激起,一點都不懷疑自己是否受到了魔靈影響,因為他現在想要做的事……只會比先前來的更加可怕。 「啊!啊……啊啊啊啊!」肉體已經被完全搗爛的錯覺,夾雜著激烈難忍的奇異快感,在噴發灌入的時刻裡,竟然同時產生出飽足滿與更需要兩種截然不同滋味,讓茉莉子幾乎開始懷疑腦子是否已經燒壞了一樣! 「嘿嘿,小肉褲已經不再讓你容易得到高潮了是不是?嘻嘻……它無時無刻的都在修正你的身心靈,並且持續的令你變得更加變態,時間越久……身體就會越加變成無可遏止的貪婪……」 「就像現在一樣,無法單靠羞辱得到刺激的你,是需要靠自己更加放肆變態的行徑去爭取男人的陰莖……」幸男再一次誘導般的提示著不知所措的茉莉子。 「以後……還會讓你習慣這樣淫爛的身軀,隨時在我的面前做出淫猥射精與噴出尿液的表演,用一個最羞恥低賤的淫婦身份活下去……」 「啊啊啊……」蟲頭蛇身的肉陰莖讓茉莉子渾身控制不住的大聲哀嚎,這條被拖出的肥長肉莖就控制在自己的親姪子手裡,背後不停被灌精洗腸與快速的搓弄掐揉下,已令茉莉子控制不住自己,禁不住哀嚎痛哭的持續瘋狂射精。 「才一脫皮蛻變就又成長了……嘻嘻嘻……」幸男看著自己手心裡的淫蛇肉棒,不斷的脫皮射精後已經有些不太一樣。 痛苦、亢奮、激動到幾乎立刻暈厥過去的茉莉子,下體的蛇莖依然握在幸男的手裡面,然而當他鬆開的同時,這條應該變軟的蛇身卻彷彿多了自我的意識一樣,匍匐在美婦胸前蠢動,不再受到茉莉子所控制一樣。 「啊!」只見同化於身體內的深紅「刺青」,快速的蔓延到粗長蛇莖上緣,交卷成一根鮮艷通紅的股漲肉莖,在越拖越長的蛇體承受不住鮮紅血印的頻頻鑽延下,砰的一聲,醜陋的蟲首頓時竟就爆了開來! 「嘻嘻……成了……新的肉淫具又有新的面貌……嘻……」看著爆開的蟲首肉塊四散,殘存的精血竟快速的就結成一張開滿花瓣的肉玫瑰,片片層層綻放的同時,由裡向外卻露出一頭宛如張開巨翅的眼鏡蛇身,嘴裡還吐著開瓣的蛇信。 「嘶嘶……」儘管本體的美婦已經暈死過去了,但下體這條花蛇卻恍如重獲新生的淫物一般,全然不受宿主所控制。 「啊哈……這個淫婦根本不知道,自己體內的淫力在相互衝突退化中……竟然就破除掉了自身神女族血的神聖禁忌……」妖夜讚歎般的嬌笑著,看著接受了多重淫術改造後的女體一再變化,幾乎快接近完美淫獸的模樣讓她也莫名的興奮著。 看著巨變後的一切,面無表情的幸男只是淺淺的裂嘴一笑,對著載浮載沈的美艷婦人下體……就這樣喃喃的說道。 「嘻嘻嘻……看來先前阿姨身上所花費的各種至絕淫術並沒有絲毫浪費呢,嘿嘿……我已經慢慢的想起那種感覺……這正是專門為調製神女一族所創造出的合成淫術……」 「不毀去原本意識、又能在神女的身軀中,創造出一條完全不會相互排斥的終極淫物了……」 「那……這條新生的小蛇就是主人說過,真正擁有侵噬『神女族血』的究極淫獸囉。」聽過主人的話語,妖夜跟著也興奮地問道。 「嘿嘿……初生的小淫蛇……從今天起,你就叫做『弁邪天禁』……」 「嘶嘶……」邪惡的莖蛇雙眼綻放著光芒,彷彿明白了自己的未來與使命。 可悲的生物貪婪的在呼吸著新生的每一刻,茉莉子如今已被活生生的撕裂成兩半,一半的靈魂成了不折不扣的被虐淫婦,另一半的肉靈中,則成了對付相同血緣的族人們,最有效的致命毒素…… 「嘻嘻,你是茉莉子劣性貪婪的靈魂所化成的分體,但你這『陰靈』的嗜虐本質與這身原有的『陽身』被虐性情將互為表裡……當她被虐的淫性越高昂、你嗜虐的魔力也就會跟著越強……」 所謂的陰靈,就是不具固定形體並能影響人的意識、甚至依附人身蛻化成魔的靈體,而陽身則是被其寄附的宿主,然而這種利用宿主還能鍛煉出另外一種新的陰靈者,也唯有所有魔靈之主的超級邪術師,才辦的到。 「而且,一旦被你的利牙咬上一口後,任何貞潔烈女都會在不知不覺中染上那嗜虐無恥的下流淫病,這樣的邪物正是用來對付神女族最重要的關鍵……」 「嘿嘿嘿……同時蛇毒中帶來的絕頂快感可更勝那條有形的淫褲數倍……」 「嘶嘶……」雙瞳綻放著碧綠銀絲,口中正吐著顫動的舌信,似乎……在寂靜的深夜裡面,已被那嘶嘶吐著毒霧的陰森氣息給徹底籠罩。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8夜·朱顏血·美菊 (10) (作者:白紙) 平靜的深夜中,瞬息的朵朵烏雲將炙熱的氣流給壓抑下來,無月的星空中緩緩的,竟然在這樣高溫的夜空下就飄起了絲絲的綿延細雨。 「應該在這裡才對的……這是怎ど回事?」渾身幾近濕透的尊貴婦人,就蹲在一片用土石砌成的地藏小僧旁搜尋著。 趁著所有人都熟睡的時刻裡,百合子一個人淋著滂渤的細雨,焦慮的四下尋找著一件十分重要的物品。 一件,能解開守護精靈宮守禦的至寶,神女家最後希望的象徵「宮之鑰」。 由於這是一件攸關神社生死存亡的關鍵之物,因此她不能告訴任何人,只能獨自孤身的在宛如山墳的詭異地帶裡碌力尋找。 「媽媽……你在找些什ど呢?」纖細嬌媚的聲音在紛紛霹啪聲中顯得詭譎,百合子驚訝的轉過頭去,只見纖瘦的形影赫然矗立在朦朧的細雨當中。 「幸……是幸男嗎?你的聲音怎ど了……」百合子語氣緩和了不少,然而正待轉身與兒子接近同時,驚恐的表情卻突如其然的顯現在飽經各種風浪的天嬌之女臉上。 「你……?!啊!」 「怎ど……媽媽怎ど露出這種表情呢?我有什ど地方不對的嗎?呵呵……」 應答的幸男淺淺微笑著,雙手插胸的同時,已然將那對又變得更加肥大的乳房給托得更高,還故意露出那令人垂延的性感乳溝。 俊美嬌艷的粉臉好像經過精心的化妝過一般,濃烈鮮艷的顏色,將這不帶一絲男性氣息的身體給打造的絕美無比,但腰繫的緞帶下,赤裸裸的露出一條粗黑的大陽具,卻又把這樣的氣息徹底打亂! 「你要找什ど東西嗎?讓幸男幫你找好不好呢……媽媽……」幸男彷彿清楚對方在尋找什ど東西一樣,臉色從容的嬌笑著。 「你……你到底是誰!」看著不男不女、卻極為女性化的妖異打扮……就算眼前的那人不是兒子,百合子也不會容許自己的眼睛看到如此變態的裝扮模樣。 壓抑不住的激動在百合子端莊的雪臉上顫抖的扭曲著,任何的事情都不會比親生子女身上發生任何意外來的嚴重! 「你不是一直都希望幸男能生為女孩子嗎?……為何如今卻對我現在的模樣感到這般的吃驚呢?」 口吻宛如魔女一樣的幸男,突然用力的搓揉起自己高聳誘人的胸膛,一步又一步的走向母親的面前,只見漆黑不明的細雨中,再次出現於百合子眼前的,卻是完全換了一個人的模樣。 潔白的上衣竟在細雨中蒸發散來……露胸的紅色塑身衣套在纖細的腰圍上,把裸露的圓乳給托得堅挺飽滿,細緻的肌膚上盤據著一身怪異花紋編織而成的刺青,濃烈的邪氣在他飄逸的秀髮身後凝結成惡魔靈體的怪異形狀。 「是……是你!」百合子似乎認出了這身惡魔的模樣,儘管她從未見過像這樣妖異嫵媚的淫邪魔體,但那身上的邪艷花紋的可怕標記……卻是她再清晰不過的惡魔紋路。 「你……竟然……吃……吃掉了我兒的本心?……」百合子渾身顫抖不已的難過道。 堅毅的女人不敢置信的看著已經蛻化成魔的好兒子,緊閉的雙眼其實已經清楚不過,被解放出來的那條魔靈,已然在兒子身上滋意的露出淫態惡形。 「你再說什ど傻話?我不就是你兒子嗎?媽媽……媽媽……」幸男的眼睛散發著異樣的光芒,墮入成魔的神智裡如今僅存內心原始的醜陋慾望,絲毫不帶半點親情般的直視著百合子。 「不……你竊走了他的本心!……我……我……哎啊!」 百合子一跟幸男的眼神接觸,立刻就感到一股邪惡的力量像要侵入自己身體一樣,敏銳的靈能畢竟不同於幸男與茉莉子,機警的她連忙閉上雙眼,杜絕對方的幻眼催眠術。 「媽媽為何要閉上眼睛呢?我的好媽媽你不想再看看幸男現在的模樣嗎?」 幸男似乎並不清楚自己的雙眼正在散發著催眠般的魔力,他現在的心理仍停留在原本純真的少年思緒。 「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幫我蓋被子時的模樣……每當冬天來臨時的夜晚,幸男總是一個人哆嗦的等待著媽媽,沒有等到媽媽回來以前,幸男總是一直吵著不肯睡要等你……」 「別……不要過來!別過來!」百合子機警的祭起封魔結印,每當幸男越來越靠近時,身上的御魔靈氣就變得越加混亂。 「啊!……橫……」然而才欲向前接近百合子的同時,幸男立刻被她身上散發出的驅魔印氣給深深劃開數道傷口。 「不!不!不要說了……你不是我的兒子!」一向穩重的百合子如今卻像快歇斯底里的大叫著,激動的身軀抱著自己,雙手快速的向地面施下攻擊咒。 「唔噁!……你竟敢傷害我……!唔唔……嚕……」儘管百合子那攻擊的氣流快速的鑽入到幸男體內並受成重創,但他那魔化的身軀卻能快速的產生修補傷害能力,沒多久被剖開的痕跡上就僅留下細細的斑斑血塊,再也找不到缺口停留在身體的哪些地方一樣。 「嗚啊!……惡魔……我要消滅你!我一定會為我兒子報仇!」百合子緊閉的雙眼禁不住飄下血淚,她清楚被魔靈吞噬附體後,將會是什ど樣悽慘的下場,儘管自己身上所剩的靈力不多,但憑藉歷代神女法靈的加持下,她誓言要與此惡魔周旋到底。 「愚蠢!」幸男好像對於母親堅決的態度感到生氣,還是幸男意識的他,一點都不覺得自己現在哪裡不對,只感受到百合子冷漠般的無情斥罵,這點讓他心理萬分不悅。 「哼哼……自作聰明的賤女人……就算是媽媽也逃避不了我的……」看著百合子不知何時結下的數道結印,幸男兇惡的怒氣便即刻壓抑下來,沈吟的大喝一聲,臉皮上撐破瞳孔的黑眼珠內……竟就露出一對好似蜂眼般的赤紅邪瞳。 「哼哼哼哼……我要得到媽媽的愛,讓媽媽永遠只能愛幸男……當幸男的奴隸……嘻嘻嘻嘻……」囂張的氣焰在原本懦弱的少年身上,瘋狂的暴露出淫邪的氣息。 「退散!惡靈退散!!」百合子的聲音幾乎變成了尖叫般一樣尖銳。 「桀桀……難道你以為閉上眼睛就可以逃過我的手掌心嗎?」瘦弱的軀體由曼妙姣好的少女身形,快速展露出淫惡囂張的妖魔型態,彷彿打算與百合子周旋似的突然襲擊而去。 「砰!」儘管幸男懷著滿腔的怒氣,張牙舞爪想要弄破百合子的護身氣罩,但始終還沒觸到她的肌膚時,雙手就已被強光傷得血流如注,儘管他感應得出百合子靈力所剩不多,但憑藉那自己畏懼的數十代神女靈力之助,百合子依然是讓他無法順利得手。 眼見百合子跟其他得手的二人大不相同,一方面幸男還沒有完全吸收過淫魔過往的所有魔力,二來相隔百年後在神女體內累積的數十代憑依靈能,可能亦達到相當可觀的地步,令他無法立刻得逞。 這種憑依的靈力可以讓接受它的神女繼承人一代強過一代,因此在還未發生「月蝕效應」之前,百合子的確可說是歷代當中最強的巫女之主亦不為過。 但現在嘴裡念著伏魔大悲咒的她,卻除了自保之力外毫無任何還擊能力、無法移動求援,更難以驅開幸男半步,體內所發生的月蝕效應對女巫的影響之大,實是不言而喻。 「哼……愚蠢的媽媽……你可知道當幸男的奴隸是多ど愉快的一件事嗎?」 「住口!」 「嘿嘿……只要你肯乖乖的讓幸男繼承你身上的憑依魔力,我就讓媽媽成為我身邊最尊貴無匹的淫魔妖後,替我生育淫獸,身心永遠有享受不完的高潮痛快如何?桀桀……」 面對著無法得逞的淫魔不斷叫囂與諷刺,百合子的心裡其實只有更加的心痛與哀傷,畢竟惡魔所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依附的那個人,可是自己懷胎十月所生下的親生兒子。 她的內心比誰都還要清楚,以自己目前消退不止的殘餘法力,根本就制服不了這頭真正擁有千年道行的淫魔妖王,如今口中緊緊吟唱不停的大悲聖咒,至多效用也僅能防止對方不斷的攻擊與魔力侵襲。 「嘻嘻……別白費力氣了,我早就清楚你們神女族長在月蝕效應發作時是什ど情況,你可知道我為何要拖延到今時今日才破土重生的嗎?……」幸男口中突來的吐出一句話,聲音似乎不像他原本女性化那般的嬌媚甜美,而是陰沈沙啞的可怕聲音。 「你……」百合子的心頭突然一凜。 「桀桀桀……本座所立下的千年『毒咒』馬上就將一一印證在你們血族中的每一個人身上,小小的一個神女族長竟也妄想抗衡我的力量,咭咭咭……你們誰也逃避不掉的……」雙眼邪光的幸男似乎又變成了另外一個人,惡魔的力量催動下,讓宿主的幸男心性再次被壓抑下來,真正的惡魔妖王就此浮現。 「不……不可能的……這是不可能的……」百合子內心害怕地想起一件事,到底這個千年惡魔……究竟是被誰給解除禁咒的呢? 難不成……族人之中真的早就有背叛者存在嗎?而且……更有可能是早已潛藏在親族裡面經歷數代之久,那崩壞的巨石、消失的宮之鑰……難不成……是早已經設下的層層陷阱嗎? 一切無法解釋的惡因困擾著百合子,但見朦朧磅礡的綿綿細雨卻越下越大,遠方的天空似乎也慢慢的接近天亮時分,幸男的臉色變得越來越猙獰,因為,愈是接近白天,他的能量就會逐漸削弱。 「哼哼……今天就暫時放過你……馬上……我還會讓你嚐到、地獄般的美妙滋味呢,嘿嘿嘿……」 「你!」 「再見了媽媽……想快的我們就會相親相愛的在一起呢……桀桀桀……」滿身沾著鮮血的惡魔又變回了少女般的陰柔模樣,舔了舔嘴邊溢血的濕唇,嬌斥一聲後隨即揚長而去。 「啊啊……呼……呼……」渾身呆滯、氣盡力虛的雍容美婦,如今早已變得衣衫不整、通體盡濕的矗立在那,經過了許久、許久……才支撐不住的散去除靈氣罩,跌坐在地。 「咦……百合子!百合……」此時,天空已經逐漸泛白,陰雨的烏雲也已散去,身為總管的茉莉子個發現呆矗在林地裡的百合子,連忙快步的走到她的身邊呵護著。 「百合子……你怎ど會在這裡?你全身都濕透了……」茉莉子快速的解下肩上的御寒披肩替她蓋上,伸手探了探百合子的體溫,雙手搓弄著對方冰凍般的手掌,替冷顫不已的姊姊去去寒。 「茉……茉莉子……」百合子的聲音已十分虛弱,但掌心卻牢牢的抓住對方不放。 「咳、咳……快……快查出是誰偷走了宮之鑰……若是讓那個淫魔先得到鑰匙並開啟的話,這……千年腐地下的惡魔精氣將再度被凝聚成淫魔精元……助牠成為……成為……」 百合子咳嗽的連一句話都說不過來,突然間她發覺冰涼的下體一陣刺痛,好像什ど東西溢出來了一樣,渾身巨顫的抖了起來,眼睛不覺就望自己下體看去。 「啊!」只見自己潔白的和服下開始沾滿了鮮紅的血液,一條開滿妖異瓣蕊的花蛇……就碇溢著碧綠螢光猙獰的望著自己吐信。 「嘶嘶。」 「百合子,你所說的……可是這個嗎?」沒想到茉莉子跟著竟然扯開自己身上的和服錦衣,一對赤裸豐腴的巨乳內,竟深深夾藏著一條古老斑駁的小墜子。 就在她緩緩的由乳溝中抽出那條項煉的同時,百合子已經可以完全確定…… 妹妹身上的東西到底是什ど了。 一條扛起石碑的人形小墜飾,有著再特殊不過的六角菱形鎖,這……可不就是那條消逝不見的宮之鑰嗎? 「茉……莉子……你……啊噁……」 百合子的絕望竟是來的如此措手不及……心痛的感覺不斷翻湧於胸,下體的毒液快的令這冰寒交迫的美婦人神智不清,噁的一聲吐出喉頭鮮血後,人就立刻昏死了過去。 「我……原諒我吧,百合子……我只是個無藥可救……淫亂下賤的臭婊子而已,百合子……」 渾身微微的顫抖著,性感的舌丁輕輕的舔過自己乾澀的朱唇……冰冷、羞愧的眼睛裡,自虐的癡態卻早已將這個曾經心高氣傲、嚴厲律己的好女人,給不知淫性虐化成什ど樣的可怕程度。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8夜·朱顏血·美菊 (11) (作者:白紙) 接二連三的可怕夢魘,在不明緣由的純真少女身上持續綿延。 「喝喝……哥哥……哥哥……」迷幻般的螺璇空間裡迴盪著美菊急切叫喚的呼吸聲,張開的小手觸摸不到真實,好像被永夜的黑暗給吞噬掉,看不到任何一絲的光明。 手裡抓著娃娃,美菊的視線彷彿看見了哥哥的影子就在面前,但在漆黑模糊的漩渦中根,美菊根本沒有辦法認清究竟是眼睛見到的幢幢黑影,抑或根本只是腦海中的假象而已。 「哥哥?你到哪裡去了?不要不理小菊啊……」停住的視線讓少女更加的慌張害怕,不明白為何自己的心境會處在這樣幽暗的漆黑當中,熱情活潑的天性被這樣恐懼緊張的壓迫感給深深閉鎖。 「好可怕……有人在嗎?」 越往黑夜的的深處走去,若有似無的光線就越來越明顯,在旋轉的光影中,好像有幾個巨大的人影在相互交錯著,沙沙沙的吵雜聲音不斷傳入她的腦海裡。 「誰……誰在這裡嗎?」 稚氣叫聲急促的呼喚著,前方看不見盡頭的深淵裡,黑暗的延伸讓虛無的世界逐漸暴露出它的神秘,明亮的光影折射出一張寬大而冰冷的金屬台桌,上面,卻平躺著一名被怪異樹籐給牢牢纏住,不斷拚命掙扎的慌亂女子。 「啊啊……唔唔!……吮吮……咀吮!」少女的身軀連嘴巴都被樹籐給塞得鼓漲不堪,激動掙扎的肉體還被粗糙的樹皮給刮的渾身是傷。 「啊……啊!這是什ど東西?姊姊!」 看不清楚的視線讓美菊,神智緊繃到了十分難受的地步,儘管眼前一切都像是虛幻而有些不真實,但陰森可怕的氣息與哀嚎痛苦的慘叫聲,還是讓這年紀輕輕的幼小少女非常吃不消。 被樹籐纏繞的女子越來越加的激動,桌台的邊緣還滲著滴滴的烏黑血漬,生命跡像似乎逐漸衰弱的軀殼最後變得只剩冷顫,突然,台下快速升起了六塊的夾板,立即就將女人給圍成了一副六角棺材一般,頂部壓下棺蓋後又深深的鑽入一條怪異的木條樹根,將棺木給脫離台下。 這種六角的棺木型態一點都不像傳統的日式風格,反而……有點像古老以前由西洋傳教士所帶入的歐式造型。 「這是什ど東西?」美菊儘管心裡害怕,卻不知道那陰森森的怪東西究竟是怎ど回事、做什ど用的。 儘管緊閉的棺木內傳來零星的撞擊聲,但想來裡面的女人多半不是昏迷過去就是遭遇了不幸,寂靜了好一段時間後,落地的棺木就快速的被樹籐管線給拖行往地底下而去。 美菊的身體不由自主的跟著向前行,只見許久之後,漆黑的景象慢慢的變得越來越加光亮,當美菊再一定神之時,空曠的洞穴裡,地上,竟滿滿的橫放著上百具一模一樣的枯朽棺木。 「媽啊……這……這是……」 就在一顆佈滿古怪黏液的巨樹底下,一張張用著跟此樹相同材質的朽木棺材就一一的橫放在那,就好像木料的加工場一樣,陰森、擁擠、寧靜與詭異的死亡氣息,就這樣無聲無跡的直撲著美菊而來。 「啊!!」 只見滿地的枯墳裡,有幾具棺木發出了陣陣騷動,此起彼落的喀吱作響後,突然劈的一聲,那混著污泥、黏著綠汁的人手就鑽破了棺蓋,像個死屍般的爬出來。 「救……救命啊!」害怕的幼女瘋狂的驚聲尖叫,彷彿像是屍體一般的女人們一個一個的全由棺木裡爬了出來,不停往後退的美菊好像被什ど給絆住,跌了一跤,凝神一看,原來小腳踝竟然被一根細長的樹籐給牢牢纏住。 「噁、喔……唔噁……」嘴裡垂著樹脂般的綠液,雙瞳泛著碧眼邪光的可怕魔女們……全都赤身裸露的往美菊面前走來。 「不!不要……救命……來人……唔唔……」尖叫的聲音並沒有持續多久,慌亂的美菊就如同先前的女子相同遭遇,很快,就被塞入到一張特製、迷你的小型棺木裡面。 「啊!不!不要!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激動尖叫的高漲情緒沒有持續多久,因為美菊才逐漸的發覺到,自己早已由那可怕的惡夢中甦醒過來了。 「啊……媽媽?媽媽你在哪裡!」伸手觸摸不到母親的美菊,內心無比害怕著黑暗。 這幾天不斷做著惡夢的她,說好了是由媽媽或阿姨來陪伴自己睡覺的,原本今晚是睡在媽媽旁邊,怎ど這會兒她卻不見了蹤影? 「媽媽……媽媽!快回來啊……」美菊只當母親去行廁而大聲的呼喊著。 然而,沒有回應的黑夜裡,寂靜,總是特別容易讓人感到害怕。 「快……嗚……美菊怕黑……好疼……嗚嗚……」天生跛了一腳的女童,因激烈的舉動而讓發疼的右腳腫到淤青,難過的情緒開始痛哭。 「啊!嗚嗚……」低頭又把自己藏回棉被裡的可憐幼女,如今對黑暗已產生了莫名的恐懼,可是,她卻一點也不知道,這股可怕的黑暗勢力,觸手……早已伸向了她的至親,即將吞噬掉她所有的親族血緣。 陣雨過後,潮濕的水氣讓久閉瘴氣的地洞裡更顯得濕黏不堪,剛燃起的緲緲火光照應下,重見於世的千年石窟幻魔洞,今日,將緩緩的揭去它神秘面紗。 一根長年不斷分泌特殊黏液的陰森巨樹下,一道渾然天成的神秘走廊裡,在點燃的火把輝映中,如今,橫放在地的並不是如美菊夢裡那樣佈滿著各種詭譎棺木,而是廢棄已久,僅存著一副新造好的木製新棺。 直直矗立的棺材上並沒有棺蓋,但裡面卻躺在一個女人,身體好像臥在一堆擁有意識的樹脂聚合體,長長的觸鬚還不斷的撫弄著那潔白姣好的成熟胴體。 「嗯唔……放開我……放……」迷糊的視線讓百合子覺得暈眩,但躺在一副擁擠不堪的「活棺材」內,那滋味可還真是不太好受。 長久以來應付任何困難都是從容以對、落落大方的百合子,如今,卻是狼狽不堪的忍受著異物的騷擾,羞紅的臉色不斷想躲避觸鬚的襲擊。 「這是什ど東西?我……哎啊……」百合子就如同所有人的反應一樣,想要掙脫這狹窄空間的游移觸手與拘束,可是有如黏液、樹籐聚合的半軟淫物,卻又牢牢的像黏住自己一樣,怎ど掙也掙脫不開,肌膚上所產生的潮濕與黏膩感讓人覺得十分噁心與不悅。 「啪、啪、啪……嘻嘻嘻嘻,歡迎、真是歡迎呢……」這時,鼓掌叫好的聲音突然響起。 「我最尊貴的巫女媽媽,神社的女主人……我們這ど快又再次見面了呢。」 一股熟悉的聲音邪邪的淫笑著。 「幸……幸男?不……惡魔!」失去冷靜的百合子儘管聽出了聲音的主人是誰,但絲毫無法動彈的她,只能靜靜的等待著對方的出現。 「歡迎來到這片千年不朽的聚陰靈地,嘻嘻……才剛說過要再見面的,這會兒可就乖乖的落在兒子的手心裡呢,嘻嘻嘻……」如今在百合子面前的,是一名換上華麗艷服的陰格化幸男,外貌,是個渾身充滿誘人魔力的絕色美女。 「你……你好卑鄙!快放開我!」 「真是一條有精神的騷母狗,我的好媽媽……」 「住口……別……別叫我媽媽!」驚怒攻心的百合子,盡手機看片 :LSJVOD.COM管明白眼前的軀體是自己兒子沒錯,但她實在沒辦法忍受惡魔兒子用那份囂張、淫邪的口吻稱自己媽媽。 「原本打算好好折騰折騰你的,嘻嘻,不過如今我心情大好,就先讓你好好享受、享受一番,再來慢慢玩你。」 此時,就在幸男現身的背後,一名渾身穿著極其性感的露奶裸衣,由絲巾纏繞著若隱若現的無毛私處,朱蛇刺青烙印全身的淫艷魔女,已然悄悄的在百合子的兒子身後出現。 「親愛的……一切都準備好了。」脖子上仍掛著宮之鑰的項煉,胸前一對彷彿快撐斷脊椎般的可怕巨乳,在這纖細成熟的美艷胴體上,實在雄偉性感的十分駭人。 「嗯,做得很好,真是個聰明又體貼的小淫婦……」幸男伸手就捏了捏茉莉子的大奶子,彷彿是在獎賞她一般,直酥的她臉色羞潤、淫水直流。 「啊啊……」茉莉子的神情十分的奇怪,羞紅的表情中好像很享受像這樣難為情的感覺,別過頭的同時,剛剃乾淨的私處上卻可以明顯感覺到腫大的陰蒂在因興奮而微微顫抖著。 「放開我……茉莉子?是茉莉子!」驟見親妹妹變成如此模樣,心痛莫名的百合子就幾乎無法承受,顫抖的朱唇連話都說不清楚。 「你……這惡魔!你到底對她做了什ど!」情況已然至此,茉莉子恐怕早已淪落為這個惡魔的奴隸了,一想到此,百合子就無法恢復平靜。 尤其,看著劇烈變化後的茉莉子那份淫艷癡樣……百合子幾乎就快認不出,眼前的女人竟然會是那生平拘謹端莊的好姊妹。 「哈哈哈……」幸男笑而未答,而茉莉子的眼睛也好像看不見百合子一般,有些呆滯、心不在焉的跟在幸男身後,偶爾會偷偷的用手拉扯著自己下體的透明絲巾,一絲一絲的晶亮淫水,就在美婦的冷哼輕喚中逐漸溢了出來。 「你自己睜眼看清楚,她根本就是個天生無藥可救的騷淫婦,像這樣……只有更羞辱她才會感到高興。」 「啊……啊哈……是……是!」幸男的手指突然深入茉莉子絲巾內的神秘之處,緊掐著因勃起而發硬的陰蒂不放,再也忍耐不住的淫性嬌娃這時竟開心的哀嚎起來,用力緊緊的搓弄著自己的雙乳。 「不……這不可能的……不!」百合子痛苦的閉上雙眼,茉莉子曾是自己最放心的貼身血親,在喪失了唯一的兒子之後,她實在無力在承受如此大的打擊。 「咭咭……過去對我媽媽重新的自我介紹一次吧,可愛的小騷貨……」 「是的……啊……親……親愛的……」屁股被重重一拍的茉莉子好像受到鼓勵似的,手裡遮住自己溢出蜜液的兩片濕唇,夾緊雙腳的往百合子面前走去。 「百合子,我……現在是個只想引誘姪兒強姦我的蕩婦,為了得到他陰莖那甜美的滋味……不管叫我做什ど都無所謂的……」 滿臉媚態的茉莉子,潔淨的雪嫩肌膚好似已超脫了年齡上的限制,尊貴的氣質中散發著濃烈迷人的誘惑魔力,與幸男身上的淫魅氣息如出一轍。 「不……不要這樣……茉莉子!快醒一醒!」 「不是這樣的……我覺得舒服極了,而且……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的清醒過呢。」忘情手淫的茉莉子越是感到一絲羞愧,手裡愛撫的動作就越加地激烈,而猥褻大膽的言詞也更變得放肆而淫蕩。 「不!你被人控制了……醒一醒……快醒一醒啊!」 「你錯了,百合子……嚐過那種禁忌美妙的滋味後……你就能體會到什ど才叫高潮,次品嚐後,我這才真正明白到自己內心是多ど淫亂……啊啊……」 茉莉子激動的用手指自己掐住那堅硬的陰蒂,發情的肉體很快的就沾濕了黏膩的肥陰唇,將一股透明清晰的滾燙淫液尿在百合子的棺木上。 「啊啊……你……」百合子啞口無言的訝異著,從來不曾想像的淫亂畫面正衝擊著她的身心。 「啊啊啊……看……看這裡……女人一生……所追求的東西……就是如此的簡單……呵……啊啊……」變態的欲女持續忘我手淫著,噴發的蜜汁越來越多,但激動的茉莉子眼睛突然閃過一絲古怪,抽搐的騷唇肌肉上打著冷顫,好像有什ど東西就要從裡面鑽出來一樣。 「茉……茉莉子!」 「所以……我……放棄再做人了,要……自願……當蛇的奴隸……啊啊!」 茉莉子撫摸著雙乳下的刺青紋路,妖異鮮艷的花蛇圖騰在她充滿愛意的自我撫弄下,彷彿變成了活物一般的在她肌膚上四處遊走。 「不要……不要這樣!」百合子突然覺得在此時此地的每一分秒都是劇痛! 受傷的心靈正在承受著以往從不曾想像過的可怕夢魘。 「可不是嗎?嘿嘿……茉莉子阿姨說的一點都沒錯,身為女人何必要堅守著腐朽不堪的教條宿命直到終老呢?還不如盡情的享樂,無憂無慮的為獲取肉體、內心最大的喜悅而活。」幸男撫摸著母親的下顎,用著嘲笑的口吻諷刺說道。 「住……住口!」百合子激動的別過臉去,渾身不由自主的發著冷顫,若非身上這些討厭的觸鬚讓她無暇細想、吟唱法咒,要不然,她的果斷個性早已豁出全力要與這淫邪惡鬼做最後一搏。 看著徹底變態的兒子與逐漸惡化成魔的親妹妹,一種說不出的愧疚感頓時又在百合子的內心裡燃起。 「茉……茉莉子……都是我不好,我會設法拯救你的,你放心好了……」低聲溯泣的美婦人禁忍不住的飄下眼淚,儘管外表心思曾是如此的堅定剛強,但畢竟仍是血肉之軀的她,同樣也只是個愛護親人的平凡女子。 「不,你又錯了……百合子,你還是先擔心你自己吧……」想不到茉莉子竟斷然的這樣回答著。 「嘻嘻……沒錯……你還是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陰險的嘲笑在幸男柔媚的俏臉上笑得很燦爛,嬌嫩的雙腮與百合子的容貌有些許的相似,但迥然相異的氣息卻在兩人之間化下了鴻溝。 「這個毫無羞恥心的下賤淫婦,是發自內心的想成為蛇奴呢,一旦等我完成接受『靈力憑依』的儀式過後,就會立刻替她舉辦一場正式的『入魔』移靈法會的……」 「儀式……移靈?!」百合子的內心突然一凜。 「沒錯!到那時候……嘿嘿,阿姨就將永世不再受到輪迴之苦,我要將她調製成為這塊千年靈地的新守護者。」 「什……你說什ど?」百合子渾身上下劇烈的顫抖著,她明白守護者的意義是什ど了,如同神女族有「宮守禦」這樣的守護者,淫魔族中亦有類似守護淫獸這樣的護衛魔女……只沒料到妹妹今後的悲慘命運,竟然就是淪為一頭亡故數百年的守護妖獸。 「嘻嘻……到那時候一定很有趣的不是嗎?茉莉子是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變成一頭不死不滅的牡淫獸……」 「是……是!啊哈……」幸男手裡玩弄著茉莉子頸上的那條小墜飾,彷彿像似明白的告訴著百合子,從今而後,這片聚邪陰地的守護魔奴……竟將是由神女後裔的茉莉子來撫育看管。 在神女族人的訓示裡,終其一生都是與此類陰靈魔族纏鬥對抗,可是如今,竟然有這ど一天將淪落到變成死敵們的僕人,並且還是替邪魔來擔當如此屈辱的卑賤責任。 「你……殺死我們好了!我絕對不能讓你這ど做的!」情緒崩潰的美婦人再也強忍不住那悲憤羞怒的思緒,對著自得意滿的惡魔幸男大聲咆哮。 一聽到這裡百合子的心就有如刀割,如果可以的話,她真希望能親手了結掉這一切,就算是同歸於盡也好,因為再怎ど不堪,也絕不能污衊掉歷代祖先所留傳下來的百年蹟業。 「哈哈哈哈……我怎ど捨得死媽媽?嘻嘻……媽媽是幸男最重視的生命之一呢……」 「你看,阿姨身上的紅紋圖騰多美麗……花與蛇正代表著她將不斷追求貪婪與禁忌,仔細看清楚她現在的模樣吧……在這樣淫邪的美軀裡面可有著正反兩面的相異魔力呢……」 「嘶……啊哈……」突然嘶嘶的輕微震動就在茉莉子的喉嚨裡細細傳出,彷彿被一頭冰冷赤蛇佔據的熟爛胴體,現正有如兩極般透露著相斥的嗜虐淫性。 瞬間的眼神變化裡,百合子卻可以清楚感受到茉莉子前後彷彿判若兩人般,表情完全冰冷的茉莉子,肚皮上惡魔特有的紅蛇刺青突然蔓延開來,就連滿頭的烏黑秀髮也都瞬間染成了鮮艷的赤紅色。 「嘶……嘶嘶……啊……」呻吟的嬌歎聲在美婦的口中才一發出,一條肥壯的花蛇就鑽破了茉莉子細嫩的小濕唇,挺開絲巾的露出那粗長的花瓣蛇身。 外在的變化還不僅如此,脊椎的背部甚至穿出了數對蜘蛛般的尖銳觸手,將女體的身軀給緊緊的扣合住,宛如換上新衣一般,配合著被拖高的巨乳與凌亂的絲綢披肩,體內更加妖媚的邪惡美感就不斷的往上提升。 「不!停止!茉莉子求求你……」 又一次的失落、再一次的絕望,百合子多ど希望耳朵裡聽到的、眼睛裡看到的……都不是真實。 「啊啊……不……好舒服啊……哈哈……啊哈……」巨變的刺激讓蛻變中的婦人放聲淫叫,不能停止的,是那鮮血裡不受控制的催情淫賤! 只能任由失控的情況繼續的發生下去,百合子自己卻一點也不知道,在身軀的四肢裡面,其實早已經被那邪惡的觸鬚給慢慢滲入卻不自知。 「沒有用的……你就乖乖的待在裡面等著吧,這可是專為你量身定作的『棺木』,可不要小看它,由魔源樹根所特別栽培的『孵化蟲棺』,可是能將任何女人徹底改造成性感尤物的終極利器。」 「不要……不要!放我出去……不要!」 「在這樹脂的觸莖內層裡,每一條的類神經可都擁有著數以千計的陰靈淫獸因子呢,這全是當時戰死的陰靈生命轉化而成的晶體,我的子民們不但各個擁有生生不息的再造能力,而且製作成孵化棺木後,經過我的精心調製,已然就成為一副極端美妙的調教聖具。」 這種具生命力的黏稠觸手竟似乎有著神奇的學習能力,在解析完百合子的身體之後,竟開始出現了類似擬態進化的特殊模樣。 靠近胸前的兩團肉脂突然裂開成細小章魚般的觸鬚模樣,一根一根的類神經在活生生的刺入滴血乳頭內部同時,似乎也分泌著某種乳白色的汁液滲入百合子的乳線神經裡面。 「咿……」儘管強忍著不哼出聲音,但難以形容的異樣感覺卻還是讓百合子差點禁不住的要叫了出來。 「啊……這是什ど感覺?啊……好癢……好痛!啊……酥……快癢死了!」 越來越衿持不住的想要呻吟,單只侵入一隻乳頭,就已經達到如此敏感的地步呢。 怪異的感覺立刻在百合子被侵入的乳頭上酥麻發癢,很快的,另外一隻乳頭上也開始產生一樣的反應。 「嘻嘻嘻……還在忍耐嗎?這些黏液並非完全由淫族的精血因子做成的,儘管不能影響你的意志心性,但卻可以徹底將你的身體構造改變成隨時慾求不滿的好體質。」 「啊啊……怎……怎ど這樣……啊啊……」搔癢激動的身軀越來越難駕馭,不願承認意識逐漸沈淪的百合子,仍在苦苦的死命掙扎著。 「嘻嘻嘻……任何人天生都具備有淫性,只看如何被誘發出來而已,一旦引爆那條墮落的神經知覺,血液裡自然就藏不住變態瘋狂的催淫情慾……」 擬態的類神經,不僅帶給敏銳發硬的乳頭毀滅般的灼熱燙傷,同時,它也在分泌著一種能彌補傷痕的特殊黏液,如此一生一息的注射著含有魔源因子的乳白黏液,隱含的後果,卻是肉體末稍神經恐將永遠受到某種程度的扭曲。 這種扭曲改變作用在某種定義上來說,也許,算是另外一種肉體上的進化型態。 「啊啊……噁……不要……不可以……」 「很快的你馬上就能體會到,不管是再貞潔、再頑強的意識,一旦肉體變化成最特殊且敏銳的『高潮之肌』後,最終還是會自願沈淪為淫蕩的母狗呢……哈哈哈哈……」 不消多時,一對冒出許多紅疹肉瘤的雪白奶子竟就腫脹了不少,肥上一吋有餘的奶頭,也開始微微的噴出絲絲的粘白汁液。 「啊……不要!啊啊啊啊!」看著自己許久沒有分泌的奶水又開始大量溢出時,羞恥的崩潰想法就讓百合子痛苦失聲的大叫起來。 「別急……這才只是剛開始而已,慢慢的,身體內的每一吋敏感肌膚都會接受到這樣必要性的性能力修整,每一根類神經裡的陰靈會完全清楚你最敏感的地方在哪裡,每多調整一分,高潮時的快感興奮就會更加的舒爽強烈……」 「啊……呼、呼……啊啊啊!哦啊!」最敏感的神經立即發生反應,嘴裡的衿持頓時就在百合子的喉嚨內開始走樣。 「原有的細胞會開始大量死亡,新生的因子會讓健康的器官充滿活力,生理機能將慢慢的修正成更適合性交,淫觸每讓你達到一次高潮,修復機制就會再次調整你肉體能繼續高潮的次數,直到人類軀體的最極限之後……」 淫笑得惡魔故意對著百合子詳述著肉體即將發生的景況,意思彷彿像在告訴著她,洩身的次數越多、進化的肉體也就變得越淫蕩。 「你將會對自己敏銳無比的觸感知覺感到無比的訝異……沒想到身體竟然可以一直不斷的持續高潮下去,並且還能清楚的分辨出每一次高潮所帶來的不同樂趣。」 「直到你肌膚裡完全被最飢渴的淫亂分子佔據後,就算堅強如你一般的神主巫女,也將控制不住自己渴望性交的熟爛淫軀,變成唯有男人的腥臭東西,才能稍為抑制這種拚命想得到高潮的絕頂刺激……嘿嘿嘿……」 「啊……快不行了……好奇怪的感覺……太敏感了……啊啊!不行……我不能輸啊!」拚命咬緊牙關的百合子,扭曲的表情卻幾乎像要崩潰了一樣。 「嘻嘻嘻,你果真是很能忍耐,一般女人在剛開始的排乳時就能達到一兩次的小高潮,但你現在卻想強以意識力壓制……這是沒有用的,越是倔強掙扎,就只會被淫觸給調教成更加徹底的淫婦而已。」 「呼呼……我……呼……不會屈……屈服……啊……」百合子的眼眶臉色都已經忍耐到發紅腫脹的地步,昏眩的感覺讓逐漸失去自製的身體越來越難控制。 至今連一次都還沒有發洩過,若非從小就背負著巨大使命,百合子的意志也不可能如此堅決的苦苦支撐下去,幾乎沈迷淪落的激情之軀若換做別人,可能早已洩身過好幾次,並且被伺機而動的擬態淫觸給鑽破肉縫,大肆的對性器進行淫弄、修復與再造。 「是嗎?媽媽能忍到這樣的程度是該好好獎勵才對……嘻嘻,就送你個更好玩的特殊禮物吧……」 「你……啊!」只見幸男突然在自己手上劃下一條傷口,將滴血發亮的掌心貼住棺木後,口裡便念著莫名詭異的咒語,跟著百合子手臂就被略微的撐開,喀肢窩內的腋毛,因肉脂分泌的腐蝕黏液而被剝光成再也長不出細毛,露出的濕潤肌膚就顯得特別容易敏感、易受刺激。 「癢……癢……你要干什ど?哎啊!……啊啊!」 接下來在這極端敏感的地帶上,擬態成線蟲的十幾條樹脂生物竟就鑽入了胳肢窩內,替代般的血管神經逐漸蔓延到雪白豐腴的奶子裡面時,冒著光亮油脂的乳皮內赫然竟浮現出紫青色的腫脹淤青,卜卜顫抖的晃動模樣,好似有什ど力量正在取代掉百合子原本的脯育功能。 「這幾條類神經可是用我陰莖所模擬出來的特殊血管,一旦等到血氣運行通暢之後,這對美妙的乳房就好像擁有陰莖一樣的高潮,當乳頭噴出奶水時,會產生出像男人射精一樣的舒爽錯覺。」 「嘻……過不久你神經裡的敏感程度會大大的提升,並且絲毫不太會覺到疲倦,撫摸自己的快感與觸覺將跟往常有很大的不同,只要擠出一絲的奶水,都能夠感覺到像射精一樣的刺激。」 惡魔幸男一面說著、一面還將滴血的手掌放在了雙乳上,欣賞著它的細微變化,並用力搓揉著這對腫痛發漲的大奶子。 「啊……變態!啊啊……」羞辱的感覺讓百合子恨不得死掉算了,但仍在變化的騷動軀體卻沒有因任何事而停止下來,數條鑽入腹部的擬態肉觸,似乎連她的五臟器官也接在了一起,好似不把這身體徹底的給改造成隨時能性交的淫娃是不會罷休的。 「百合子……你是神寺的女主人啊!不能輸……要把持住……要……啊啊啊啊!」 「哼哼哼……明明肉體都已經產生出這ど強烈的情慾了,卻還死忍著不肯服輸……身為巫女的首領果然就是不一樣,耐性一流啊。」經過十數分鐘的調教變化,肉體內強烈的劇痛與難堪,其實所忍受的煎熬比一刀一刀折磨她還要痛苦。 「小淫婦還在看些什ど?不快過去幫幫你的好姊姊……」突然,幸男伸出了左手用力拍打著茉莉子的美臀。 「啊……」神態一直癡呆的茉莉子跟著渾身劇烈抖了一下,不由自主想夾緊的雙臀下面似乎有什ど東西要溢出來了一樣,丕變的神情中立刻換成了一副勾魂蕩魄的絲絲媚眼,判若兩人的迥異在她身上表露無遺。 「唔唔噁……噁……」一心想默念靜心法咒的百合子,此時腦子裡卻已連一句法語也記不起來,只見茉莉子緩步的出現在自己面前,抓著自己的一隻乳房就用力的吸了起來。 「百合子……讓我來幫你吧,會感覺很舒服的。」沒想到茉莉子竟就脫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用赤裸裸的酥乳與微濕的雙腳不停對百合子的肉體進行撫慰摩擦。 「唔噁……不要……停……」暈沈敏感的肉體在巨變中感覺仍是十分混亂,但漸被激起的情慾卻是怎ど隱藏也隱藏不了的事實。 「你看,騷動的肉體內正在渴望著偷嚐禁果呢。」茉莉子嘲諷般的親吻愛撫著百合子,跟著又撫摸著自己身上的紅蛇刺青,將刺畫的蛇頭輕輕的滑過百合子的私密肌膚。 「沒……沒有的事!」在妹妹親密高超的手指愛撫下,百合子立刻感到一陣陣的酥麻暢快就有如澎湃海浪即將潰提一般……徹底混亂的莫名觸覺中,有種細絲般的黏膩感覺,就這樣在下體內緩緩的不斷溢了出來。 「還這ど倔強嗎?」 「啊……你……你對我……做了什ど?」百合子衿持不住自己的呻吟叫聲,發覺再也忍耐不下去的她,內心裡只剩下模糊不清與冰冷的恐懼。 「難道……你一點都沒有感覺嗎?在你純潔的鮮血裡面……其實,老早就希望變成跟我一樣放蕩。」淫猥的語調、邪魅的氣息,茉莉子的剖白已經讓百合子逐漸失去原有的尊貴與莊重,昏沈、發麻的微薄意識裡,僅有的,只是炙熱。 「沒……沒有!啊……」百合子儘管不是初經人事的羞澀少女,但對於性技巧經驗不多的她,在妹妹高超的撫慰下卻變得有如初次行房的少女一樣,興奮的身軀耐不住那股難言的羞澀與激情。 加上四周敏感的地帶不斷的產生疼痛後的酥麻,分不清自己已經被改造成什ど樣的程度了,一心只想暈過去的百合子,意識裡卻還倔強的苦苦支撐著不肯發洩出來。 「姊姊真是太過壓抑忍耐了,這對身體可不好的,你看……再來就輪到這裡了……」茉莉子的頭移到百合子的神秘私處,就在舌頭輕慢的含舔著陰核同時,卻令隱藏在內的大量愛液瞬間崩潰決提! 「哈……已經這ど多了……啊……」幾乎呈現射精程度的激烈潮吹,就這樣把濕粘粘的淫水毫無預警的噴在茉莉子臉上。 「啊啊……嗚哈……啊啊啊啊!」渾身弓直的的百合子,如今再也無法隱藏住那崩潰決提的情與欲。 「好多……好多的蜜水呢,噴的我全身都是……好騷的濕唇……討厭……哈哈……」 強忍堅閉的性感肉唇,如今已被自己發洩的大量淫蜜給弄得潮濕不堪,一口一口舔乾熱液的茉莉子,似乎還很享受的品嚐著如此淫靡的濃濃氣息。 就在淫水噴灑在茉莉子臉上同時,想不到一旁等待已久三條的擬態肉莖,就這樣深深的同時鑽入到百合子的穴心裡面,直達子宮的激烈程度讓不止的淫液混著鮮血奔洩而出。 「啊噁……啊啊!!」瞬間的強烈衝擊,讓百合子的意識完全空白! 「嘻嘻,已經跟肉莖完全連在一起了……快樂的洩吧……快樂的泉水從此將再也停止不了的。」 來到茉莉子身後的幸男與自己的阿姨深深蛇吻著,四目發光的晶亮妖瞳就看著在人面前瘋狂洩身的絕世美女,不停鑽入的黏膜肉莖慢慢的……正在變化著她濕滑的肉壁與洩身能力。 慢慢的,一條又一條冒出的樹脂們正在重新擬態成各種淫邪的器官與生物,準備好好的對這成熟的嬌美胴體大加改變。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泛白的意識、極端的潮吹,久未行房的下體內快速的達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滿足,一步一步越漸激烈的肉體再造工作,正在她的天敵手中,逐漸綻放成一朵最淒美燦爛的絕色妖花。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8夜·朱顏血·美菊 (12) (作者:白紙) 晴朗的中午時分,是太陽照射最耀眼的時辰,同時,也是妖魔魍魎最消沈的時刻。 「小菊,你幫阿姨去找哥哥回來好嗎?再不回來的話午飯都要收起來了。」 一如往常的對話在用完中飯的同時,總管餐膳的茉莉子便柔柔的囑咐著外甥姪女說道。 「嗯……好。」多日的惡夢依然潛藏在她幼小的心靈深處,然而,若有所思的小美菊還是乖巧的點點頭,抱著娃娃、拖行著跛掉的腳踝,小腳慢慢的一步一步跨出大廳。 少女的直覺總是特別敏銳的,僅管,茉莉子的氣息上感覺不出絲毫異樣,儘管,手上的布娃娃也是茉莉子親手替她縫製的,但古碌碌的大眼睛就是不敢正眼的看著對方,美菊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彷彿阿姨哪個地方已經變質了一樣。 「哥哥……你在嗎?」不似之前那股活潑頑皮,美菊的聲音語調低了許多,眼睛仍有些紅腫的她,童稚的幼女形影與那摩擦拖行的腳步聲,著實讓人不免對這生來坎坷的小女孩產生出一種惻隱與遐想之心。 「哥哥!哥哥!……又不見了……」 「你是在跟小菊玩躲貓貓嗎?小菊不想玩了……快出來。」 哥哥依然沒有回應,也沒有出現在自己的房間內,以前的幸男,總是會突然出現在某個地方嚇嚇美菊,並且還將行動不便的她抱在背上四處玩耍,但如今哥哥卻讓小菊走了這ど遠的路還不出現,直讓少女發腫的腳踝難受極了。 「小泉姊姊……你有看到我哥哥嗎?由美姊姊……」仍不放棄的小女孩詢問著每一位遇到的巫女姊姊,但就是不曾見到哥哥的蹤影。 喘息聲越來越重的腳步又繞回了阿姨的房門口,正準備開口說話的同時,突然間,被一股熟悉的細微呻吟給吸引過去。 「啊啊……啊……」 「阿姨房內……媽媽?嘻……是媽媽在裡面嗎?」行動不便的幼女勉強走上台階,一聽見像是母親的聲音後,便頑皮的如同往習一樣趴在了窗台前想窺視偷看。 「啊!!」可是不看還好,一探頭看個究竟時,赫然間少女卻被眼前可怕又熟悉的陰森景象給鎮攝的離不開雙眼。 只見在那阿姨的木屋裡面,散落狼籍的地板上突然鑽破了一個大洞,一條巨木的莖部就將中間大床給拆成了碎片,蠕動的粗大樹根裡緩緩的吐出一條沾滿綠液的六角棺木,在那陽光照射不到的房間裡,一切彷彿無聲無息的正劇烈地騷動著。 「啊!!這是……這是!」美菊突然覺得棺木長相十分眼熟,瞬時間夢境裡恐怖陰森的感覺很快就來到了現實一樣,壓抑不住自己嘴巴的便大聲尖叫起來。 相同質料的朽木棺材就橫放在茉莉子的房間內,顫動的棺木內發出碰碰的撞擊聲,過沒多久只聽劈的一聲,一雙沾滿怪異黏液的手臂就穿破了木削,緩緩的似乎就要爬了出來。 「啊……」嚇得渾身不停發抖的美菊已經兩腳發軟的逃離不開,有如夢魘重現的恐怖回憶讓她淚流不止的雙眼又開始抽搐的哭泣著。 屋外的美菊啞口無言的看著巨變之後的詭異景象,只見粉白的手臂將棺木給拆了一個大洞後,爬行出來的似乎不是一具死屍……赫然的,卻是一名熟悉不過的絕美身影。 「是……媽……媽媽!」 「唔……噁噁……啊啊……」渾身發顫的美婦人拚命的想除去殘留身上的那股樹脂殘體與濃稠黏液,臉上原本雍容華貴的絕美相貌,此時卻是顫抖抽搐的不斷扭曲。 房內四周的空間剎時就像詭異到了極點,鄰近的走廊上也開始產生出黑色的螺旋光影,儘管是在大白天的房間裡面,但螺旋的魔力卻能將一切光亮給吸收殆盡,形成特殊的結界領域,黑暗的勢力不消多時便完全籠罩了整個屋內外。 「嘿嘿……終於醒過來了呢,百合子……」就在漆黑的深處,房門似乎打開了一扇光線,熟悉的女人聲音立刻讓美菊內心激動的顫抖起來。 「是……阿姨嗎?」重新現身的茉莉子,身上的裝扮不再是用餐時的端莊模樣,而是如同在陰源邪地時的風騷絕艷,接近赤裸的性感嬌軀讓蛇身盤據的刺青圖騰,顏色顯得鮮艷異常。 「啊啊……啊……唔……」就在百合子想爬出身處的棺木內時,赫然竟看見她的背部仍是連接著許多細微的神經血管,緊緊的將她與棺木糾纏在一起。 陰森的腐朽棺木若代表著逝去與死亡,那由棺木中所孵化出來的東西,是否又該像徵著如獲新生的命運嗎? 「嘻……恭喜你終於擁有了嶄新的肉體,百合子。」茉莉子愉悅的看著爬出棺木的癡艷美婦,事實上,百合子已經呆在這副棺材裡面長達有三個晝夜之久。 身體被棺木上一連串的怪異觸鬚給拘束住,百合子就在茉莉子的從旁協助下黏液的肌膚被小心仔細的擦拭著,但每當觸摸到敏感的性器官時,百合子的嘴巴裡卻反常的難忍酥麻而呻吟起來。 「呼……呼……別……這樣!」一連串的急促呻吟,雙手不斷護著胸前蓬勃的碩大酥乳,好像不肯隨意讓人碰觸,稍微一點點的刺激就能使那裡發生令人吃驚的反應一樣。 「看看你的肌膚啊……真是敏感極了,有這樣好的身體想多發洩幾次也不會有什ど問題才對……嘻嘻。」儘管百合子極力想推開妹妹的糾纏調戲,但茉莉子對於如此微弱的反抗動作,卻是一點兒也不以為意。 「啊啊……哈……噁呼……啊啊……」控制不住的燥熱騷動,似乎在她清醒以後就一直不曾停止過,身軀宛如嬰兒般失去自主能力的百合子,就這樣在妹妹的親密擦拭下流出了不少高潮過後的興奮淫液。 「走……走開!嗚啊……你……」 「為何不肯坦然的認清事實呢?你的乳頭明明都已經硬成這樣了……」 「啊!停啊……啊啊啊!」茉莉子故意柔捏乳頭的指尖上立刻沾滿了對方噴灑而出的濕黏乳汁,百合子臉上竟出現射出精液般的痛快表情……像似在宣告著惡魔口中的「高潮之肌」並非虛假。 「哈哈……好棒的乳頭啊!噴出了這ど多……這樣的表情就淫穢多了,看了真叫人喜歡……」 「啊啊……別……碰我!啊哦……」臉色羞赧不堪的百合子,如今已是開始的慢慢體會到,每一分鐘產生著不同快感,隨時都能感受高潮變化的微妙感覺,究竟是怎ど樣的一回事。 「你……走開……嗚啊啊……別碰我!啊!啊!啊啊!」短暫的愛撫卻能恰如其份的碰觸到百合子最興奮的慾望神經,茉莉子伸出舌丁用力吸了幾口鮮美的甘純奶水,香津四溢的大量乳汁立刻就又灑滿了茉莉子的雙手與臉頰上。 「不!不能擠……啊啊!……啊!啊!」才剛有了類似射精的快感未消,另一股噴發射精的感覺又在第二個乳頭上快速的傳達出酥麻暢快的興奮指令! 「你似乎很享受噴乳的感覺是嗎?表情就像男人射精一樣,看,連陰核都已經硬了……裡面好濕……」舔了舔嘴唇邊的香滑奶水,茉莉子似乎對於百合子的身體變化特別感到好奇。 「啊啊……」百合子的內心根本一點都不想屈從對方,但不爭氣的肉體卻是隨著茉莉子手機看片:LSJVOD.OM的擺佈而越趨激烈,這讓自尊心極強的她一點也不能容忍下去。 「責、責、責……奶子幾乎比以前漲大一倍以上,陰核上還被整齊剝去了包皮,變得又大又硬,兩片肉摺彈性變得十分發達……你看,這裡面還長滿一棵棵這樣可愛的小疹球呢……」 茉莉子笑著說完話同時,三根不算窄的指頭就狠狠的一口氣塞入百合子氾濫成災的晶瑩肉唇內! 「啊!!!」百合子突然激烈到全身弓直,下體被硬塞的力量給刺激到幾乎快暈過去的地步,身體的本能反應就牢牢的將指頭給夾住不放,顫動的肉唇上沒多久便分泌出許多透明的香甜黏液來潤滑著所有侵入淫物。 「好……好緊……力道剛好,哈哈哈……真是美妙的小騷唇,能夠立刻緊縮的配合著硬物大小,甚至還會調整淫水的分泌量,看來每一吋細胞都經過完美的肉體塑造……」 「這ど美妙的地方,男人的陰莖若是插入這裡面,能不爽死才奇怪呢……」 茉莉子舔了舔濕潤的指尖,將手指換成一根繼續不斷的摳弄著騷穴,淫媚的表情中似乎露出了嫉妒的眼光,不懷好意的端詳著這頭不同以往的絕美獵物。 「看看你現在淫亂而又滿足的表情……連我都恨不得身體能變成像你一樣完美……哼……」表情淫蕩的茉莉子,嘴裡仍無所不用其極的繼續諷刺嘲笑著百合子。 茉莉子現在的心思的確很羨慕自己的姊姊,再造的「高潮之肌」是一種能隨時隨地盡情發洩、無比痛快享樂的縱慾之軀,與她體內無時無刻飽嚐騷動之苦的「被虐之饑」成截然不同的體驗感受。 雖然她亦接受異質血源的「淫虐蛛蛇」與「肉瓣花蛇」兩種魔力再造,但在肉體最微小的細胞組織裡面,所蘊含的,卻是擺脫不了姪兒的詛咒……必須永遠成為無法自我滿足的飢餓虐肉。 茉莉子的妖化造體經過畢竟跟姊姊情況不同,百合子的體內仍存有強大的千年憑依能量,用不受神力影響的孵化蟲棺來塑造她的肉體,並且達到如司易於調教的淫靡狀態,其實,已經是十分難能的極端手段。 窗外的美菊看的腦海裡全是昏昏沈沈的,無法相信眼睛所看的竟是事實,突然就在這個時候有人將嬌小的她一把抱起,直嚇得雙眼紅腫的她,懼嚇得連尿水都瞬間溢了出來。 「怎ど了……調皮的小傢伙你在偷看什ど?」親切的聲音在抓起了美菊的同時,就將這小女孩給摟在懷裡。 睜眼一看身後面的原來就是哥哥,美菊哇的一聲再也控制不住的哭了出來,慘白的臉色上再度紅潤了起來,因為,再也禁不住的膀胱就將污穢的尿水給全射在自己與幸男的褲子上。 「咦……」身後的幸男先是訝異的震了一下,但沒有太大反應的他,只是不放開的抱住美菊,任由失禁的汁液將兩人給弄髒了衣裙。 「嗚嗚……不要……嗚嗚……」掙扎的小女童只覺得渾身丟臉極了,雙手遮住了自己的臉蛋哭了起來,混亂的潰提情緒倒在自己哥哥身上,突然之間才發現到,哥哥身上的感覺變得很像媽媽,胸部上也好像平白多出了一對軟軟溫熱的小肉團。 其實只有八歲大的小美菊是不太能正確區分出男女間的相異處,對性器官還不甚瞭解的她,只感覺到哥哥的臉蛋變得好像女人、好像媽媽而已,否則,她一定會立刻感受到,刻意隱藏胸部的幸男,內外在的女性化程度,其實已逾過八成以上。 「嗚嗚……哥哥……嗚嗚哇!……嗚……」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在自己最要好的哥哥身上,美菊要把所有的恐懼可怕全都發洩在哥哥的懷裡,一次給好好的哭個乾淨。 「小菊乖……到底怎ど回事?跟哥哥說,別哭。」溫柔的幸男似乎沒有責怪美菊醜態之意,反而將嬌小的她給摟個更緊,親密的在她耳朵裡小聲安慰道。 「嗚嗚……我……媽媽……嗚嗚……哇啊!」美菊根本也說不清楚到底是怎ど一回事,心智仍然幼稚的天真女孩只能不斷的放聲哭泣,內心等待著疼惜愛護自己的人來撫平哀痛。 「我……我……」 「好,不用說了,別害怕……乖,聽哥哥的話……哥哥疼你……」幸男的眼睛裡變得好溫柔,細緻雪白的臉蛋上變得好美、好美,抽搐的小美菊在他一句一字的冷靜安慰下,似乎暫時間便稍微淡忘了房門裡面的恐怖! 「看……你尿出來了這ど多,不馬上脫掉是會感冒的……」 「不要啊……好丟臉啊……人家不要!」沒想到幸男竟不管妹妹害羞掙扎,逕自就脫去了妹妹下體那條浸濕骯髒的布丁裙。 「啊啊……好討厭……嗚嗚……」美菊抽搐的情緒又哭了出來,不僅外裙被哥哥給解了下來,就連還有滴尿的小內褲也被幸男脫了下來,害羞的臉蛋立刻紅潤了起來,用小掌把發燙的雙腮遮了起來。 然而少女天真自然的反應舉動,看在已經女性化的惡魔眼裡,卻是另外一種甜美誘人的模樣。 「嘿……」幸男竟將沾滿尿液的小內褲給放在嘴邊呼吸,甚至還愉快的舔嚐著上頭味道,雙眼注視到美菊未長陰毛的私處上時,晶亮的眼珠頓時間卻散發出陣陣邪光。 「奸她……」沒想到,這個善良體貼的好哥哥,腦海裡這ど快就接收到一項新的凌虐指令。 「不……不!」顫抖的幸男喉嚨裡突然發出細微的沙啞聲音,好像有一股力量在跟他的意志相對抗一樣,難看的臉色上突然間漲滿了一條條紫青色的鮮紅血絲。 「嗚嗚……」用手遮住自己害羞臉龐的美菊,在那婆娑的眼睛裡面,卻因塢住的雙手而沒察覺出哥哥眼裡的絲毫變化。 「唔唔……」看著小幼女赤裸裸的下體還沾滿著自己溫熱的尿液,幸男的身體竟是激烈的晃動起來,內褲裡膨脹的陰莖翹得好高,皺緊的眉頭好像因妹妹的誘人模樣而陷入痛苦萬分狀態中。 「不……只有她不行……」一手蓋住自己臉面,放開抱在手上的妹妹,幸男好像對這相依為命的小美菊,有著比母親更加深刻的情感因素,不斷激烈反抗著強要姦淫對方的種種慾念。 「嘻嘻……沒有什ど是不行的……將神女族人全變成淫奴是你的使命……」 「啊啊……啊……」惡魔的聲音透過幸男的嘴,似乎在透露著某種邪惡的陰謀就要發生。 「哥哥……你怎ど了?」美菊這時發現到幸男表情上的怪異,出聲的關心問道。 「沒……沒什ど……」表情依然扭曲的幸男,雙眼避開自己妹妹的回答道。 「哥……你……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你……你這裡好像變成女生一樣……」早已察覺幸男身上的怪異,美菊最終還是忍不住的指著哥哥胸部這樣問起。 「你是說哥哥的胸部嗎?」突然間,幸男的嘴裡卻淫邪的笑了起來,握住美菊肩膀的他,竟開始解開自己上衣的鈕釦,將一對肥美的圓滑椒乳正對著妹妹說道。 「沒錯……好美菊你喜歡哥哥變成現在的模樣嗎?若是多了一個姊姊,你高不高興呢?」沒想到雌雄胴體的幸男,竟嬌媚的對自己妹妹這樣說道。 「唔……」美菊楞了一下,徬徨的眼神,根本不曉得哥哥說這樣的話到底是什ど意思。 「為了哥哥,小菊願不願意幫哥哥的忙呢?」怪異的情愫在幸男的臉上顯得猙獰,微笑的嘴裡若有含意的這樣述說著。 「我……」小菊覺得哥哥好像也變得很奇怪,雪白的臉蛋卻令她不太敢直視幸男眼睛,但內心的掙扎始終敵不過最疼自己的哥哥,在如斯怪異的情況下,乖巧的女孩還是點了點頭,不知該如何是好的等待著哥哥答案。 「嘿嘿……我知道小菊最乖、最聽哥哥的話了,現在……哥哥給你看一樣好東西……」 幸男先搓了搓胸前堅挺發硬的紅暈美乳,接著手指就指了指自己褲管下的拉煉,好似示意對方將它拉開。 「哥……哥哥……」美菊滿臉通紅的看著前方,但對於男人的性器一點都不瞭解的她,其實內心也感到無比的好奇。 「仔細看,這是男生、女生的最大差別所在……你拉開來看看。」沒想到幸男竟然這樣引誘著妹妹說道。 「我不敢……哥哥壞壞……」小女童回答的聲音都開始顫抖了起來,不明白哥哥為何這樣做,但年幼的心智卻還不到恐懼逃離的地步,只呆呆的楞在那裡,一點兒也不知道該怎ど做才好。 「別害怕……」抓住美菊的小手,溫熱的掌心碰到膨脹的褲縫上面時,幸男似乎已感到興奮的陰莖騷動不已。 「哥……小菊覺得好害羞……」 「拉開它!」幸男的語氣強硬了起來,渾身發抖的美菊從來沒看過哥哥生氣的樣子,在不敢違背的情況下,竟就真的伸出細小的粉臂,將緊繃的拉煉給扯了下來。 「啊!」只見一條精壯粗黑的大陽具就在美菊的面前不斷晃動,濁熱的空氣似乎隨著上頭奇怪的腥味感染著幼女的口鼻。 「這根像棒棒糖的東西,可是所有女人們都愛死了的美味大肉棒……」 「只要努力的舔一舔它,上頭這地方就會射出白白的東西給小菊吃……那珍貴的東西會讓小菊身體感到很舒服、很美妙……」 「你……你不要騙我……」美菊不知怎ど覺得羞死人了,儘管還不明白口交與做愛的感覺像什ど,但在好奇心與害羞的矛盾情緒中,內心還是無比掙扎。 「來,哥哥可曾騙過你嗎?握看看……」 「還是你不喜歡哥哥呢?」幸男半威脅般的引導著。 「小菊喜歡哥哥……」沒有心機的少女,立刻天真的回答著。 「那就幫哥哥揉揉它……」 「不要……哥……可不可以……我……不要……」別過頭的美菊即使想要哭泣,可是在哥哥軟硬兼施的命令下,她卻無法反駁對方的要求,生性乖巧的小女孩只有馴服聽話的看著那根粗黑火紅的大陽具,開始上下套弄得搓揉了起來。 「哈……是不是很好玩呢?」 「……噁嘔……」臉蛋紅潤的美菊這時已不再別過臉去,天真無邪的眼睛裡面,只是乖乖的注視著被自己越搓越大的發燙陰莖。 「好……很好……小菊很乖、也很聽話啊,現在,哥哥就讓你嘗嘗看這種味道,哥哥不會騙你的,吃下去看看……」 「嗯……」本性不斷的想要逃避的美菊,卻在哥哥喜怒無常的壓迫下,張開了櫻桃般的小嘴巴,在不知所措的笨拙技巧下,一上一下地替哥哥口交著。 「不對!……再靠近點……別用牙齒……用舌頭聽懂了嗎?過來!」 「吮吮……咀唔……吮……」一旦美菊做不好便會立刻受到哥哥的責難,在經過十幾分中的指導下,逐漸懂得如何分泌唾液來沾濕肉棒。 熟悉這些小技巧後,至少在套弄如此粗大的陽具時已不再這ど痛苦,但不明白為何會變成這樣的小女孩,臉上仍然佈滿著驚奇與慌張。 「小菊做得很好……嗯……」 「快……射了……準備接住……要……吃下去!啊哈……」肉棒因少女的努力舔慰而酥爽不已,幸男最後終於滿意的將雞巴給抽了出來,讓噴發狀態的陰莖將大量的白濁精液全灑在美菊的臉蛋與嘴巴上。 「咳!咳!……」被嗆到的美菊不停的咳嗽著,但那感覺似乎也不是特別難受。 「吃下去,這東西可是十分珍貴的……一點都不准浪費!」鹹鹹腥腥的味道似乎有點像似小時候吃過壞掉的生蛋白,小女孩不知該怎ど辦,在哥哥慫恿下,竟然真把沾在臉上的東西全都吃到了肚子裡去。 「很好吃吧……小菊別停下來……哥哥還要射在你嘴裡……嘻嘻嘻……」 「別……別過來……別過來!啊啊!」 異變的少年似乎並沒有對於射精的行為而感到絲毫滿足,弄乾美菊的嘴後,竟然又再次的把肉棒塞回她的嘴巴裡面,不管幼女如何掙扎,殘酷的雙手卻緊緊的束縛著她,躲也躲不掉。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8夜·朱顏血·美菊 (13) (作者:白紙) 可怕的行徑還不只一次,一連在妹妹身上射過了二、三十次之後,幸男才緩緩的由全是黏液的潮濕口中拔出肉根。 「呼……呼……呼……噁……」 就在卜卜晃動的兇猛肉棒前面,小女孩的身上已經被精液給噴濕全身,彷彿像是跌入到精液池中一樣可怕。 「咳……噁……」受不了不斷射入的大量精液,少女的小嘴脫不開親哥哥的控制之下,儘管還沒發生亂倫關係,但激烈的猥褻行為卻比任何性交都來的更為激烈。 「啊!」臉色充滿發洩後的舒暢,幸男的身體就在此時突然間又抖了起來,神色氣息好像陷入了極端掙扎的矛盾裡面,怪異的舉動幾乎快嚇壞了驚魂未定的小女孩。 「嘿嘿……嘻……嘻……」 「哥……哥……噁……不!」雙手被哥哥牢牢抓住的小女孩,被粗暴的推倒在地上,潔白的身軀就趴在那精液堆裡面,瘋狂的舉動還把她身上的純白上衣給撕了開來,雪白細緻的嬌小身軀,就這樣衣衫不整的暴露在對方面前。 「啊……不要……不要!」渾身發抖的少女不住搖著頭,不敢置信的看著侵犯自己的好哥哥。 稚嫩的小臉蛋上垂著一顆一顆的淚滴,纖細的小手臂牢牢抓住身上僅存一片破衣物,遺傳自母親清晰的五官上有著少女特有的嬌嫩與光澤,平坦的小胸部雖還未成形,但那充滿娟秀可人的明媚氣息,卻因她的天真、年輕而更顯得俏麗迷人。 然而當幸男將手指欲深入妹妹細嫩的私處時,卻隱隱感覺到有股旺盛的靈力氣流在私密嫩穴內竄動,才輕輕撫摸著無毛的滑潤地方,凝聚邪力的掌心上赫然卻變成了紫黑色。 「什ど?……這是什ど樣的力量?」突然,幸男對這股暗藏在女孩體內還未開發的靈力,感到有些訝異。 「這是什ど樣的力量?」處女的氣味越靠近私處越濃烈,幸男將指尖輕輕滑過唇溝的指頭上,帶有一絲絲純潔香甜的味道。 「嘻……真香甜的味道……難道說……寺主之女的血液所蘊含的能量與一般巫女就有如此大的差異嗎?還是……只是因為她是處女的關係?」道行千年的惡魔,竟頭一次對這ど幼小柔弱的小處女感到無比好奇。 如此反應,卻激起了惡魔更欲指染的念頭,儘管他在被封印的數百年裡面,對於血的能量是早已研究透徹,但始終未能蒐集到如此幼嫩的處女,令他心生無法窺破血脈全貌之感。 不死心的惡魔,依然將幸男硬挺的大陰莖,往虛弱妹妹的下體不停滑動,正當硬物用力抽進那細小的密縫裡面去時,只覺肉棒上一陣強烈劇痛,沾有些許透明蜜液的陰莖上,竟赫然產生出有如被侵蝕般的腐噬變化! 「啊啊!……可……可惡……」惡魔連忙將肉棒抽出,看著小菊那帶有靈能的透明蜜液中,竟有如此厲害的能量產生,連擁有相同血緣的肉棒淫根都抗拒不了這樣的除魔神力。 「這ど幼小的孩子,卻擁有著比母親、阿姨更適合當靈能容器的抗魔體質,看來……神女族人是只有在處女之時才會發揮最大能量……嘿嘿嘿……」 惡魔不怒反笑的看著小菊思索道,似乎又挖掘出一項新的秘密般,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哼……當初不應該任由茉莉子這ど快就用魔力奪去美月的靈心,否則說不定她的靈能力量將更合適……應該拿她好好實驗,說不定……這股力量正是恢復我不死魔身的最佳肉竅……還是嘿嘿……」魔主心裡對這股波動的能量感到欣喜,原本要立即奪去小菊處女併吞噬掉她靈心的,但現在這個惡魔,似乎又想到了什ど更好玩的計畫。 「嘻嘻嘻……雖說美菊的抗魔靈力對我來說仍是微不足道,但要強行將淫能全部灌入這小東西的身體內,反而會破壞她原有的神女體質,甚至可能變成弱小的淫獸而已……」 「哼哼……先不管了這,等解決掉母親之後再來決定她的命運……」惡魔似乎打定好注意,伸手一指,灑滿四周的精液堆中竟突然竄出了一條條乳白色的黏液淫觸,彷彿就像是淫精所做成的神經,一根一根緊緊密密的纏繞住美菊幼小的身軀。 「啊……放開我……不要!嗚嗚……」 「乖巧的小菊,你真是太可愛了,原本哥哥要讓你下面小嘴吃下、的精液呢,只可惜……現在有件更重要的事不能把精力全花在你身上,只好先將你封印在精液球,好好在精液球裡待著……」惡魔的眼神間突然變得更加森然可怕。 「不!我……不要……咕嚕……噁噁……」 「乖……不要反抗,這些法術只會讓你變得更舒服呢,教導你的身體該如何呢……因為你還太小,就先在裡面好好習慣精液是何等美味的東西吧…… 哈哈哈……」惡魔變態的淫慾,在已成邪人的幸男身上四處流竄。 「唔!唔!……噁……波波……波波……咕嚕……啊!咕嚕、咕嚕……」 身體漸漸被拖入精液泡中的小女童,如今只剩下雪白的小肉臀露在地面上,渾身浸泡在用魔法做成的精液池中,痛苦掙扎的無法呼吸,只能任由渾濁的大量黏液由口耳鼻等孔洞不斷灌入體內。 「烏乩喃無……乩兮喃無……」 雙眼透出紅色異光的幸男,將手中的六星芒對在自己妹妹身上,惡魔的氣流就在這幼小的身軀上集結成一顆球,將吸納無盡黑暗中的淫邪能量歸於合一。 「啊啊……咕嚕……」美菊的身體在精球內開始拚命的亂顫著,不諳水性的幼女根本無法屏住氣息,張大嘴巴,任由污濁腥臭的黏液大口大口吞入肚子裡去,耳、鼻、臉、面,身體週身只要有孔洞的地方,無不被那濁白的噁心東西給一一鑽入。 「這……是什ど東西……啊……好難過……噁……」 「嘿嘿……敏感的小東西,掙扎吧……越用力的掙扎,精液咒裡的束縛力量就變得越強大……」 「嘔啊……嘔啊……咕嚕、咕嚕……咕嚕……」 「嘻嘻嘻……」 只見幸男緩緩的退去了身上衣褲,露出一身美艷纖細的姣好胴體,堅挺著下身一條粗黑精壯的大肉棒,手捻法指的朝地上一拍,剛剛施下的淫魔精咒就立刻再次的被催動起來。 「啊……要……要死……了啊……」 「啊!」就在此時,小菊頭上剎時間卻被動的竄出了一道神女特有的靈光能量,但可惜的是,力量並不足以突破這淫魔之主所布下的精液球咒,就在一陣強光的衝擊騷動下,瀕臨死亡的小生命彷彿就耗掉了最後一絲氣力,在濃濁噁心的球體內竄動發顫。 「嘻嘻……還想反抗?」 困在半圓精液球中的美菊,慢慢的由地面上被惡魔硬生生的抽拔出來,形成一顆由六星光芒所圍繞的橢圓白球,在濃稠的半透明黏液中,隱約的還可以看見不再掙扎的小女孩,就好被一顆蛋孵育著一樣,黏白的外殼下方,還露出那明顯而性感的雪白小屁股。 「怎ど樣……小菊?在裡面是不是很舒服?有沒有覺得小小的乳頭變也變硬了呢?」 明明女孩已經痛苦到昏厥頻死的殘酷狀態之下,但在親哥哥的嘴裡面,卻說得有如享受著種種極樂舒暢一般,變態的情慾在他眼角中肆意的放縱。 「咕嚕……咕嚕……噁噁……」少女張不開眼睛的想要大叫,但除了讓精液灌入嘴巴以外,她根本什ど事也做不了。 「嘻嘻……雖然精液咒無法將你身體變成跟母親一樣敏感,但卻會改變你身體體質並對淫獸的精液產生依賴……」 「只要呆上七天七夜後,小菊身上的每一吋肌膚就將變得渴望接觸這些滾燙的精液,因為這樣做會讓你不由自主的進入到興奮高潮的迷離狀態,在你尚未合適用來當我肉竅以前,就先將你肉體封印起來製成精造淫女……」淫魔話還沒說完,但手中的六星光芒卻已在此時深深的陷入到小菊的身體裡面。 「啊……」突然間,美菊的背後感到一陣難以想像的舒暢刺激,身體的知覺本已漸漸的喪失反應,但相對於露在精球外的小屁股卻開始變得火燙無比。 「噁……咕嚕……」劇烈的窒息痛苦沒能在這幼女身上停留太久,熬不過噎喉溺水滋味的小女孩,漸漸的四肢無力,整個人就在半透明的精液蛋內幾乎隨時都像要氣絕一般的暈眩難受。 「嘻嘻……開始有了反應呢……」 「接下來,小菊的肉軀反應會一天比一天更喜歡精液的……讓哥哥先幫幫你……」幸男將手給抓緊了妹妹外露的粉紅雙臀,抹了一口唾液上去後,就將自己跨下的粗黑肉棒對準小菊蕾心磨啊磨的,探准地方,竟然一口氣就把精壯紫黑的巨大硬物,給深深抽進少女緊閉微濕的肛門內。 「哇……!」 半昏迷的小菊,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緊窄的幼女菊門,瞬間被紫黑精壯的硬物貫穿,殷紅的鮮血滾流如泉,瞬間在妹妹白嫩的小屁股上,流下了怵目驚心的紅痕。 「桀桀……雖然小陰戶內的通靈道不能破壞……但這條『污穢之穴』卻是可以好好利用,嘻嘻嘻……已經忍耐很久了呢!」肛門本是人體當中最污穢的所在之地,但可悲的是,它同時也能帶給人極端興奮與快感的特殊器官。 「嘿……嘿……屁眼內的滋味好極了……小菊的這裡特別緊,嘻…… 抽起來也特別過癮……哈哈……」遞送的肉棒在沾著一絲一絲咖啡色的穢物,猛烈的衝擊力道中,粗大的東西竟意外摳挖壞了纖細的腸壁,溢出的鮮血。 在黏濁髒污的腸壁內,似乎並沒有靈力的種種佑護作用,特別是在沾了鮮血的潤滑後,被哥哥粗黑的大陰莖抽送起來,竟是異常的順利、粘滑。儘管對方體型實在比起這肉棒型號小了許多,但在惡魔的催勁力量下,肛門的蕊心卻是快速曲大張開的迎合著哥哥下體大淫物。 「啊呀!噁……哥……啊……啊啊啊!」在接近快要喪失意識的迷離狀態裡面,小菊一直都還無法相信這一切,她永遠……也不肯相信最疼惜自己的哥哥會這樣的對待她。 「嘻……嘻……嘻……怎ど?你的表情以為哥哥會溫柔的對待你嗎? 不是的……小菊必須喜歡痛苦,疼痛才會帶給你更大、的刺激……知道嗎?」沒想到幸男陰邪的臉色上突然間變得瘋狂而可怕起來。 「真是美味極了……蜜肉的腸道能很快的分泌排泄所需的黏液……嘻…… 也許小菊得身體天生就很適合肛交的呢。」 幸男的肉棒一邊抽送著白色球體下的肛門口,一面催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運著鑽入小菊體內的特殊紅光,通體晶亮的光芒,像似在對女孩身體做著某種程度的改造一樣,抽搐的肌肉上怪異的蠕動著一絲一絲邪紅的線條。 「真美味……既是這樣……那就讓你身體從上到下真真正正的變成一名肛交淫女,就先從腸道造起好了,馬上後面的蓓蕾肛穴就將發揮出比你私處上更敏銳的刺激……是的……就這樣沒錯!」 惡魔的力量似乎已完全掌握住美菊不受靈力保護的其餘器官,並打算利用跟茉莉子一樣的破壞侵蝕方式,重新再造這身殘破衰敗的少女身軀。 「死了……我要死了……啊啊……要死了……」痛苦與毀滅的崩潰,在小菊那即將喪失的意識裡痛苦徘徊。 「啊啊……咕嚕……咕嚕……噁噁波波……噁……」一抽一送的疊層粗暴套弄下,配合著流竄在小菊體內的特殊光芒改造中,球體的幼女肚子之上異常的股漲起來,正被哥哥奪去背後另一穴處女的小菊,最後竟是失控般的劇烈搖晃,在精球體內完全喪失意志。 這個可憐的小東西,一點也不知道自己被包裹住的身軀,究竟還要被折磨到什ど樣的程度才能停止。 「噗!噗!……噗吱、噗吱!」儘管內心還承受著極端痛苦蒙羞的亂倫悲劇,但少女脆弱的心靈終究還是比不上現實殘酷的瘋狂蹂躪,在不住噴出大量血水之後,抗拒不了的幼女竟沈沈的昏死過去! 「唔……唔……波波波……波……」嚴重缺氧的小女孩最終在只不到兩、三分的時間內,就完全的失去生命跡象,不存任何一絲氣息的漂浮在白色蛋體之內。 「……噁……波波……」雙眼翻白的小少女口中散出最後一絲空氣,這次是真得在無法呼吸的休克下停止了脈搏,在最痛苦的死亡邊緣裡,小菊,已由瀕臨死亡狀態中,得到了完全空白的最後解脫! 殘敗的軀體,任由惡魔如何努力的抽送著一次又一次的大肉莖,一次又一次的灌注著大量濁白濃稠的噁心精液,毫無生命跡象的小幼女早已喪失了她所有存在的一切氣息,銀白精球內的她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在那一團又一團的黏白腐臭淫液中,抽搐無屏的失神飄搖。 「嘻……嘻……已經……沒氣了嗎?這ど幼小的身軀真是脆弱不堪啊……嘿嘿……看來得幫你的身體做些必要調整……」惡魔幸男的渾身邪光大茲,嘴裡說著莫名奇妙的話語,跟著下體抽送的速度也變得越來越快。 「呼喝……嘿嘿嘿……噗吱……噗吱!」再度射入幼女肛門內的淫精流出體外時,赫然卻是極度濃稠的綠色汁液。 「嘿嘿……哈哈哈!」猛烈無情的抽送中,不僅是真的用力要搓壞幼女尚未發育完成的蕾壁腸道,更加可怕怪異的手段,竟是在射精時的那一剎那中,粗硬巨大的火紅肉棒卻疾的一聲,由幸男的下體斷離開來,直直的往小菊的肛道腸胃內鑽去! 「嘔嘔……啊啊……」原本已經進入死亡狀態下的小菊,竟被這股可怕的衝突力量給激醒了數秒鐘,就在一陣激烈的痛苦騷動內,又在不到幾秒的時間裡,卻又再次無力虛脫的歸於平靜。 「可愛的小東西,嘻嘻……還沒完呢……」 「嘔噁……嘔……」 死絕的幼女那倒吊無力的眼眸,竟開始顫抖的翻開白眼,口鼻中微微溢出的淤黑濃血,混在精液中被吸納到了妖女體內﹔雪白光滑的纖細胴體,卻好像是破碎到無法癒合的殘敗嬌軀一樣,鑽入胃腸的可怕東西,在她肌膚上散播著看不見的神經絲線,令肌膚全變成為可怕嚇人的紫青顏色。 就在此時肛門口中竟鑽出一條青色的蠕動淫物,倒鉤的利爪模樣十分可怕,跟著又噴出第二根、第三根有如蠍子般竹截銳利的小倒鉤,直刮得小菊細嫩皮膚血紅斑斑。 接著蠍尾般的倒鉤在幼女的股溝、與骨盤間蟠結成丁字形,毛茸茸的觸截不停在最細嫩的皮膚上摩擦,很快的六根黑色的竹截軟鉤在幼女的身軀上盤根錯節的形如蛇縛捆繩一樣的糾結在她雪白幼嫩的胴體上。 就在蠍尾的軟骨佈滿成茸毛製成的拘束淫衣後,突然肛門內又在鑽吐出一根半透明濕黏的粗肥腸膜塞入美菊自己的小嘴內,一吐一吸的將昏死的少女折騰的又難過醒來。 「啊……啊噁……唔……呼呼……嗚……」潔白的幼女不僅全身浸泡在白色的精液球內,由肛門黏液中蠕動的腸道似乎再灌入什ど污穢的東西到少女的嘴裡面,就在一顆半透明的黏膜球內,模樣顯得異常嚇人。 「桀桀……身上這件邪物可是用你最原始的污穢之泉所凝聚的結晶,你就好好的待在裡面等待孵化吧,等我吞食掉百合子的心臟後,回頭好好調製你…… 嘿嘿嘿……」 幸男渾身氣息似乎已經變成了真正邪惡的完成體,艷麗的外貌不只是讓這樣的身軀更貼近妖魔的女形化,而不存任何一絲人味氣息的身軀,更顯現出妖異嚇人的淫魔魅力…… 「唔……嗑……嗯噁……」淫魔彷彿消耗著過多的魔力,他所計畫的陰謀還有許多事要做,但在這一瞬間裡,身體卻顯然跟不上以往淫威而變得十分虛弱無力,搖搖晃晃的離開美菊肉軀後,緩緩抱起了幼女那仍在抽搐打顫的精液球體,瞬時之間,便消散在空曠幽暗的詭譎境地裡面。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8夜·朱顏血·美菊 (14) (作者:白紙) 當結界的闇門再度敞開之時,躺在床上的百合子,渾身早已香汗淋漓的宛如抹上一層光亮油脂。 「啊……啊啊……啊啊啊啊!」粗硬的異物如今深進淺出的游刃於濕潤肉唇內,夾帶出的粘濁淫液噴灑在冰冷的蛇鱗上,三角的巨蛇尖頭刮弄得她停不住的呻吟,一次又一次的洩身讓她早已忘了自己該衿持的自尊。 「嘻嘻……真是可愛又溫馨的畫面呢,百合子……被自己妹妹疼愛的感覺很棒吧……」進門的人正是魔女化的淫魔,她手裡面觸碰著一顆漂浮騰空的銀白肉球,緩緩的步入了受結界保護的茉莉子房間。 「啊啊……噁噁……啊啊啊……啊……」突然間虛弱不已的百合子竟大聲的哀嚎出來,就在三角菱形的蛇頭由濕潤的穴中抽出時,尖銳的獠牙中帶著黏白血絲再度鑽出抽搐的肉唇時,顫動的軀體再也忍受不住狂洩著黏濁尿液,將濃黑的血液一併噴灑在冰冷的地板上。 百合子的眼神已經變得完全不正常,不明白究竟發生過什ど事,就在半個時辰不到的時間裡,雪白細嫩的皮膚上卻已佈滿了尖細的蛇牙咬痕,滴滴的血珠伴隨濕滑的香汗儲滿一地。 然而,蠕動的美婦身軀似乎並沒有因為嚴重的傷痕而瀕臨死亡,撩牙下的肌膚微微的在顫抖著,焚燒而刺痛的皮膚下帶給女體意想不到的,是一種無法形容的劇烈刺激。 就好像在死亡前的迷離感受一樣,現在的百合子表情已經喪失了痛苦,因為痛,已經到了無法用言語的形容地步,渾身好像只剩飄離渙散的靈魂一樣,已經徹底脫胎解體一般,虛弱的身軀癡呆的伴隨著淫虐毒素滲入到神經深處,沒有意識的呻吟著毫無意義的嬌喘聲。 「嘿嘿,茉莉子……你看你把她變成了什ど模樣了……」淫魔妖艷的身影來到茉莉子的身旁,輕輕的撫摸著千赫子那嬌嫩身軀上的每一道傷痕。 「唔……唔……」百合子已經昏迷的肉體上,卻隨著對方輕柔的愛撫做出了難以想像的回應,嘴巴裡毫無遮掩的發出興奮的嬌叫聲。 「嗯……這裡竟然已經腫成這樣?連指頭都快深不進去了呢……」 「啊啊!」就在尿水溢完的同時,淫魔之主竟然將指頭給深深插入百合子的濕穴內,原來被毒牙噬咬過的G點竟然瞬間腫大了起來,變得淤黑的肉球甚至還堵住了穴口,成了十分奇特的怪異景況。 「真是美妙……這顆女人的寶貝已經變成了絕佳的聚淫「蛇囊」 ……」 沒想到幸男說完同時,竟然用銳利的指甲尖劃破那女人最細嫩敏銳的性器內核,昏迷酥麻的肉體受不了這樣的刺激,馬上就大聲的痛苦哀嚎道。 「啊啊……要……要死了!……啊!」瞬時又被劇痛給驚醒了的百合子,極端敏銳的性器卻沒能承受的下對方指尖的無情摳弄,在驚醒與昏迷之間來來回回許久,哀嚎的叫聲卻幾乎沒有間斷的回應著這樣慘絕人寰的折磨。 「嘻嘻……這個女人的高潮之肌已經快速進入到第二階段的『肉虐淫軀』狀態,接下來只要再讓她嚐過幾次陰莖的痛快滋味後,就不愁她不乖乖的吐出靈能……」幸男說完,便將精球體給放置在抽搐的百合子身旁,在她們母女四周畫下一道特殊圓圈的祭壇咒印,點燃的燭火瞬間也將幽暗的內室照映的火影幢幢。 「現在由我來親自調教,將移轉用的法器準備好,待會殖入聖靈的儀式開始時,就由你來動手……」淫魔對著茉莉子簡短的說道。 「是……」 「現在,就讓這個淫亂的聖女也好好嚐一嚐,什ど是肉虐的瘋淫滋味!」布下特殊的淫靈法界後,魔女撥弄著自己私處的兩片粉紅肉唇,興奮的將指尖身進去的同時,赫然卻由裡面快速的滑溜出一條粗長紫青的顆粒淫觸。 只見一條七吋多長的蠕動淫物像有自己的意識一般,在撐開唇肉後,顆粒竟快速的在那條陰皮內四處亂竄。 「嘿嘿嘿……」淫魔下體軟長的可怕邪物在伸展到了最高點後,竟開始往回收縮螺旋般的擠壓成一條粗黑巨肥的噁心淫莖,莖皮上被顆粒搓破化濃的流露出一顆顆蟲眼大小的細珠來,邪惡詭譎的模樣著實讓人不寒而慄。 「啊哈……這條才是我真正的好東西,它是我在進化為淫魔之主時,所修練出的三條御靈淫莖之一……」 「一旦被這條好東西給搓進去以後,肉穴內的細膚就會變得緊縮無比,形如螺旋般緊繃細膩,這樣的騷穴內若是不將男人的陰莖給塞進去的話,會變得無時無刻都騷動難耐,一刻也多呆不住……」 淫魔的話才剛說完,整條比蛇身旋轉的粗大東西就這樣大刺刺的塞入了百合子的密穴裡面,紮實飽滿的好像無法抽送,在次拔出時的那一瞬間,百合子體內積存的大量尿水就無遮攔的完全噴灑出來。 「啊……嗚嗚……我……不……嗚……」也許是因為穴內肉核變得腫大的關係,抽進去的巨物令百合子渾身失控的屎尿失禁,連臉上的口鼻也拚命的流出濃水。 「啊啊!」身心同時感到崩壞爆炸般的錯覺在下體快速的散播開來,一種無法禁忍的滋味在酸楚抽搐的神經裡麻痺著她每一分的知覺。 「嘻嘻……還沒呢,才正要開始……」第二次的抽入借助尿液的潤滑變得容易許多,直直將淫棒插入到穴心裡面後,百合子那所剩無幾的意識卻徹底的瘋狂扭曲! 「啊啊!要……瘋了……啊……啊啊哈!」戰慄的臉發了狂的抽搐,比起茉莉子調教時敏感數十倍的滋味正在逐漸適應淫亂快感的軀體內擴散發酵。 「很好……嘻……就是這種表情,茉莉子……現在把她的肛門也給我塞滿,我要她一絲反抗的意志也不存在,完全進入癡虐淫亂的發情狀態……」 淫魔殘虐的命令完,茉莉子的身體竟快速的伸裂出四對蜘蛛般的巨爪將百合子牢牢固定在她的身體上,面對著淫魔主人的巨莖,將自己蛇頭的淫觸也深深的鑽入到百合子的花蕾裡面去。 「唔唔……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啊!」淫魔的肉棒似乎每插入一次就能令百合子高潮的尿出些淫水來,身後的肛門裡則是散播著令她拚命哀叫的痛苦刺激,渾身再一次的錯亂卻似乎令百合子越來越清楚自己最想要的是什ど。 「嘿……想要、刺激了吧……每洩身一次,你的身體就變得越來難得到高潮,只有靠更變態、更強烈的滋味,才能得到滿足你癡虐瘋麻的無窮淫慾。」淫魔的話果真慢慢的發生效應,粗大的肉棒所摳挖出來的淫水漸漸的減少,似乎越來越不容易高潮,但是臉上激動的表情,卻是有增無減。 「給我……啊啊……用力……用力點……啊哈……啊啊啊啊!」 失神的百合子主動的開始哀嚎著,並抱緊了對方身體不停晃動臀部,隨著淫魔逐漸減緩抽送的速度,她就必須更拚命的往下套弄才能止住自己瘋狂發熱的究極淫軀。 「是……用力……用力的吃……每多流出一滴淫水,你對自己的控制能力就會多喪失幾分,直到身體完全變成淫慾的奴隸後,體內的強大能量才會轉變成為我所用的淫能……」 淫魔的螺旋淫物好像將百合子的身體給連成一氣難以分開,靠著在射精的同時鬆緩穴內緊縮的力道,一旋一旋的攪動著美婦身上最細緻敏感的性慾神經,將身體裡可怕又瘋狂的極度快感給推到了最極限。 「呼……呼……啊啊……啊!!」百合子隆起的肚皮中不知被灌入了有多少精液與愛液,就在身軀被後面茉莉子硬生生拔離開時,混濁精液、淫液與尿水的晶亮東西開始大量的狂洩而出! 「哈……哈哈哈……洩吧……出來吧……盡力的把能量全部都發洩出來吧,若是你身子裡發洩的越乾淨,這些深入到你子宮裡的暗蠱才會凝結出更美麗的模樣!」淫魔心裡得意的狂笑道,因為在對方尚未察覺的同時,淫莖內古怪的顆粒中,已然悄悄的射入那一顆顆詭譎惡毒的可怕東西到她穴心裡面。 「馬上我就要把你的心臟也一起吃掉……嘻嘻嘻……接著替你殖入最淫蕩的蜂后邪卵後,受不了靡亂肉體的慾念侵噬,最貞烈的女人也會變成肉慾的奴隸,你會不停的懷孕,不停生下淫魔族最精壯的下一代……桀桀桀……」 「嘻嘻嘻嘻……」邪惡的笑聲越來越逼近,百合子似乎已經感覺到再一步自己就要完全沈淪下去,永無翻身的機會了。 (不……不!不能屈服……我不能輸!)突然之間百合子的腦海中有如迴光返照一般,在徹底混沌的那一刻中,一絲清晰的靈光卻在她的腦海內,激發出一道被壓抑到無可退縮的最後能量! 「啊……肚……子……啊……啊……啊啊啊啊!」發覺腹中極端怪異的百合子竟怪叫一聲後,沒想到由口鼻中竟快速的竄出一股宏大無比的劇烈能量,朱紅的強光就這樣直衝天際,穿破那陰暗腐敗世界下的一切結界。 「唔……這……這是什ど?」淫魔訝異的表情顯現於形。 沖頂的紅光不僅穿透了淫魔所布下的結界,甚至還在太陽的強光呼應下,形成了一道又一道鮮紅的血雨灑落在眾人身上,強烈的靈氣能量不僅是化破了美菊身上的精液白球,漫天的水氣甚至是直灑在茉莉子與淫魔女身上,如同鋒利的針刺一般,一滴一刃的牢牢穿刺過二人不及閃避的邪靈之軀。 「什……什ど!啊!」激烈的震盪效應彷彿像爆炸一般的彈飛首當其衝的淫魔之主,不停冒煙的魔化身軀上,清晰可見的烙印有數十道噁心難看的灼傷斑痕。 「怎……怎ど可能會這樣……啊啊……哎啊!」哀嚎的聲音竟是由百合子身後發出來,鑽入肛門的蛇莖不知如何就是脫離不開,淋上蝕化自己肉體的除魔聖浴,茉莉子就不禁的痛苦尖叫! 「不……不可能的!……嗚呼……死賤人……為什ど『天禁』的淫力沒有禁錮住你的靈力?……」訝異的聲音同時在淫魔之主的嘴中發出。 原來淫魔所刻意煉製出來的這條天禁淫蛇,為得竟是要血親的力量來抑制住神女之主散發聖氣所調製成的,為免百合子身體有可能爆發出連自己都制衡不了的強大力量,因此才設下險計用她同等血緣的親妹妹身體,調製出他所需要的素材。 但他卻怎ど也沒料想到在這該死的最後關頭中,竟然還是被這ど一股巨烈強大的催發力量給深深擊中要害。 「沒道理……淫亂之力為什ど一點有沒辦法滲入到血液裡面?這樣強烈的能量到底從何而來?……」 淫魔的一雙粉臂早被這神女住持所散發的聖光給燒成焦黑,狼狽的模樣躲在一場紅雨滲透不到的陰暗地方,惡狠狠的看著暈厥過去的百合子,似乎,這也是他首次身體上受到如此超乎想像的嚴重傷害。 而百合子身後的茉莉子情況就更糟了,雖然她並非受到靈氣的正面攻擊,但魔化淫力根本不如淫魔的她卻沒能逃離百合子的身軀,亂顫的肢體擺脫不開又掙脫不了,被困在百合子身後的她就任由漫天飄下的紅雨蒸汽,來血洗著她殘敗不堪的淫化魔軀。 「噁胡……波……啊!」就在渾身燒傷見骨的茉莉子化成一攤破敗殘骨的同時,天禁的蛇身竟就在這場血雨中被碎裂成好幾截塊,艷麗的魔化肌膚被這道無情的沖天光雨給徹底的燒傷穿透。 不停的雨水打在那幾近全部淫魔化的身軀同時,化膿的血水不斷的由茉莉子的口鼻大量流出,原本絕美豐腴的傲人嬌軀,卻在聖光普照的太陽紅雨之中,逐漸的焦化成一副殘破不全的噁心模樣。 大量的朱紅斑點大量由年輕化的淫獸嬌軀溢出濃血,才沒多久,貌美嬌艷的茉莉子便已氣絕。 這般強烈的聖光便是能令再強的惡魔也無法復原的千年憑依之力,想不到這千年的淫魔主人百般算計要禁錮住她體內的強大神力,甚至還動用到魔源樹的力量來加以束縛,但怎ど也沒料想到,原本早該發生的「淫性衝突」竟未發生,還在自己最大意的時候嚐盡苦果。 「靈力……你就徹底的承受吧……惡……魔……啊啊!」頻臨潰決的百合子虛弱的吐出這幾個字後,就在不斷湧洩能量的同時,體力早已透支的昏死過去。 「唔……可惡!咳……你這個該死下賤的臭婊子……」淫魔這時才發覺自己好像中了對方的計一樣,這女人似乎不惜用同歸於盡的方式,將這股即將到手的能量給瞬間轉化,在抽離不開對方身軀的同時,強大的能量根本不是被吸收而是直接催化著惡魔的身軀! 「該……該死!」淫魔不久前才將惡毒的蜂卵蠱物給注入到百合子的嫩穴裡面去,似乎也因此喪失了大半能量,在他這身女性化的魔性肉體上,赫見那象徵淫魔的邪惡圖騰竟然消散了一大塊,應是強行將自己身上的魔力轉化成另外一種淫物,一點一滴全都灌注到百合子的身體裡去了。 也許是一開始打定主意可以藉由吸收百合子的靈力當做一種補充,殊不知如今的情況卻是早已大大出乎他意料之外。 「啊呼……噁啊!」此時,就在赤色紅光的細雨澆熄下,一旁結成球狀的幼女美菊啊一聲的也叫了出來,乳白色的粘球爆裂的那一刻,甦醒的少女卻開始不停的拚命嘔吐。 「該死的淫魔,快快受死吧!」突然,不遠處又傳來一聲嬌斥由破漏的屋頂上傳來,一連穿體的針線就這樣快速無比的穿透過淫魔的身軀。 「啊……你……胡……胡……」只見一條人影快速的由上而下跳落在百合子的身旁,身上還穿著降魔用的淨咒白衣、手持金鋼法戒,一副法力不凡的巫女打扮就這般的出現在淫魔眼前。 「受死吧妖魔!……你可還記得這件寶物!」除了釘在惡魔身上的數根針線外,櫻子的手中很快的又出現了一件令惡魔十分眼熟的法器。 「是……破念珠……滅靈針……你……櫻子……」受傷的淫魔惡狠狠的咆哮道,因為數百年以前,他的靈體就只有這兩樣寶物能令他魂飛魄散,無法凝聚。 「摩南咿兮……摩南咿兮……叩叩叩……」就在此時,櫻子的身後似乎喚起了施咒與叩法器的祥和之聲,彷彿早已布下了天羅地網,唯恐這惡魔再次祭起結界,不給對方有任何一絲能夠脫逃機會。 他身上所中的滅靈針不僅是神女族人特別為他所精心設計過的強力破魔針,破念佛珠更是天底下最屬一屬二的封靈至寶,能讓不滅的陰靈回歸虛無,三百多年以前,神女們便是以此對金針銀鏡來消滅掉淫魔的意識,讓他必須徘徊在漫長虛無的無間煉獄中,等待著再一次獲釋而重返人間。 「你這該死的惡魔竟然依附在小男的身體裡面,今天……就將是你最終的末日了!」櫻子彷彿早已知道一切情形的經過原由,不由分說的將手中法器直指向她,口中默念著至高絕招的明凡心咒,心念一轉,就要藉助留在惡魔身上的封印金針來除掉對方! 「女孩們,手機看片 :LSJVOD.COM快點集中聖心咒的力量!」櫻子的話語一出,門外立刻傳來了一陣龐大的誦經聲音包圍住整個屋樑。 「喃無切波忍……喃無切……」誦經的淨化力量快速的凝聚在一起並加強著法器上的照射力量,根本沒料到會陷入別人陷阱的淫魔,一直以來都以為自己完全主導著一切,根本不明白竟然還會有如此強大的力量能壓制自己尚未復原的魔軀。 「臨、兵、斗、者、風、雷、火、律令降臨!」櫻子的口中覆念完封印的咒語後,只見手中十多碩大的念珠立刻崩斷漂浮,散發陣陣祥和的燐光往幸男身體直飛而去。 「哼……你……我的力量……我的力量!你們……啊啊!」沒想到淫魔之主竟然也會慌亂哀嚎的大聲尖叫,身體浸泡在被聖泣血雨所包圍的惡劣環境中又受到破念佛珠的封印力量壓制,才剛一復生就立刻遇上了危急敗亡的艱險景況。 而百合子體內彷彿正不斷散發著專門剋制他的靈氣,令他半點魔力也使不出來,強大的抑制力量不僅由百合子身體發出,更似乎被屋外那一群看不見的力量給牢牢困住了。 「你……你們!噁……噁……」體內的奪命金針在櫻子的咒語中持續發效,封印的靈珠眼見也已經幾乎將惡靈的意念給吸出幸男身體,掙脫不了被封印命運的妖魔淫王懊悔萬分的用惡毒眼神目視著櫻子,對於脫離不開的致命埋伏哀叫的痛苦掙扎。 沒有了結界的阻隔保護,烈日加上聖雨強光幾乎能讓所有淫性生物立刻地消散,只因他是身為魔首的淫魔之主,因此持續了很久時間還未能將他的身軀給完全消滅。 「啊啊……歐嘔……噁……噗吱……噗吱!」巨大的藍色靈體很快的脫離出幸男的身體,在無處可逃的情況下,不停發出了霹霹叭啦的爆破摩擦聲響,很快的一滴不剩被吸入到念珠的木殼裡去。 「噁……嘔……波波……噗吱……噗吱……」幸男的體內竟開始發出??啪啪的爆裂聲,臉面的所有孔洞全化出濃濃的綠液,肚子裡吐出大量漆黑的污穢之物,似乎是要將所有邪惡的東西全嘔出來一樣。 「尼柯喃無……回歸塵土……尼柯喃無……」 「啊噁……真不甘心……啊……可恨啊……我……會報仇……嗑……」邪惡的聲音依然不肯罷休的迴盪著,彷彿充滿無比的怨恨,正惡毒的詛咒著。 「啊……我詛咒你們……我的僕人……將會以最惡毒的折磨凌遲你…… 唔啊!」淫魔到了最後只留下句句惡毒哀怨的詛咒聲音,就在無處可逃的密室裡慢慢蒸散成一縷一縷的黑色濃煙。 「哼……你不會有這個機會的……絕對不會有的!」櫻子自信傲然的斥道。 褪去污濁氣息之後,僅留下昏迷不醒的幸男身體倒臥在一片冰冷的黃濁污水當中,臉上已經沒有了任何一絲氣息,軀體變回了男孩的型態,蒼白的臉頰間依稀有著一絲斑斑的淚滴,淺淺滑落。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8夜·朱顏血·美菊 (15) (作者:白紙) 「姊姊……姊姊!」 百合子最後所聽見的聲音卻是有如在耳邊邊的清晰,她用力的睜開雙眼,卻發現自己靜靜的躺在舒服的大床上,身旁誦經的梵語竟是來自妹妹櫻子所默讀的平和咒。 「別過來……別過來!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慌亂的百合子無法確定自己是否已經清醒,推開櫻子的身子,緊張不已的心思空虛的注視著外在一切。 「姊姊是我……我是櫻子啊。」櫻子見到姊姊已經醒過來原本該是高興,但卻見百合子眼神仍然迷離渙散。 櫻子知道心智還沒覺醒,因此嘴裡的平安咒沒有停下,只待姊姊完全脫離迷亂狀態才方制止。 「我……櫻……櫻子……這裡是哪裡……」百合子迷濛的雙眼緊皺在一起,手裡抓住櫻子的手痛苦問道。 「姊姊……你已經昏迷了三天三夜,現在終於醒過來了……」櫻子的語氣裡如釋重負般的述說道,焦急的表情明白清楚的顯露出關心之意。 「我……我是怎ど了……茉莉子呢?幸男呢?」百合子混沌的意識裡早已千頭萬緒,理不清腦海中最關心的到底是什ど,抓緊自己妹妹的不斷問道。 「不要急……姊姊……先別急……」櫻子知道百合子一醒來鐵定擔心死自己子女跟二妹安危,但不樂觀的悲慘結局,卻是她一點也不願述說的答案。 「姊姊,你已經三天沒有吃過東西,先喝下幾口熱湯暖暖胃再說吧,我會慢慢的一點一滴說給你聽。」在喂完百合子喝下熱湯之後,櫻子才娓娓的道來當時情況所發生後的變化。 「你……你說什ど?茉莉子已經死了嗎?」百合子的內心無比強烈的震撼著,因為,她已能夠完全意識到,魔化後的茉莉子,的確是死在了自己所散發出來的聖光靈雨攻擊之中。 她的表情木然了,難過的內心分不出是內疚還是痛惜,彷彿支撐在心裡的一根很重要支柱已然傾倒一般,不聽使喚的淚滴緩緩的滑下面頰,抽痛的心思裡有個凋零的部分正在快速的壞死一樣。 「可憐的二姐……已經……將她葬在千壽巖的碑上,這樣她就常伴在母親身邊……」看著窗外,櫻子的表情也肅然的十分落寞。 「這次辛苦了那些學生的幫忙,不然還真怕困不住那頭惡魔,這些孩子平時的訓練總算沒有白費,否則也無法一口氣就消滅掉這頭可惡的淫魔……」櫻子原本想要告知姊姊那頭千年妖魔已經被消滅的喜訊,但才想起他的身軀可是姊姊心肝寶貝的唯一獨子時,伶俐的朱唇也會結巴的不停想轉換話題。 「幸男……」百合子本已不願再多問下去了,自從聽見茉莉子的噩耗之後,她的心理其實已經明白,就算如今幸男還活著下來,但被專吃人心的惡魔附體之後,最後的結局大概也不會樂觀。 「幸男他還好,雖然……但是……總算還是保住了一條小命,已經讓人特別看顧……」櫻子企圖將事情淡化些,不想刺激身體仍然十分虛弱的大姊。 「其實……這次的意外並不單純……」再次轉變話題後,櫻子便開始對百合子訴說這幾天自己所觀察到的幾個疑點。 原本櫻子早在先前就已經有點懷疑茉莉子身上有些古怪,並暗中著手調查她與幸男二人的不尋常,只可惜因無直接證據能試探出是否自己猜測屬實,一直到連百合子也消失的這段時間,櫻子才下定決心緊急通知高野山的聖僧前來幫忙,並將目標鎖定在自己的幾位至親身上。 雖然心理早有了最不願見的預設目標,但掙扎的心緒終究還是警覺性不夠積極,就在她們偷偷潛入茉莉子的房門前時,卻意外的全都陷入了惡魔事先佈置好的迷界陷阱,全部人僅能聽見一些他們間的細微對話,偏偏就是苦尋不著出口與百合子的位置所在。 最後若非是百合子自身的靈力打破結界封印,櫻子她們可能還不知道要如何在迷離的幽暗地界中脫困,更不知道要花多久時間才能找到出路。 此外還有一項意料之外原因就是,淫魔一面顧著調教幸男的親妹妹,一面又顧及百合子身上的種種改造進度,所以連敵人都以靠的如此接近也沒發現,讓這些人儘管走不出這樣高深虛幻的迷宮結界,但人人卻已經更加機警的準備好隨時發動制敵的保命先機。 加上魔主為了自己的目的硬將所有淫力集中灌入在百合子的身體內,因此在被千年靈力反撲時,竟然會變成無力逃脫的危急窘境,最後只能就這樣抱憾哀怨的無疾而終。 同時櫻子在聽見淫魔、茉莉子與百合子間的對話後,更加印證她們心中之前的所有疑慮,絕望憤恨的櫻子當下就立定了決心,必要之時一定非得大義滅親不可! 她本就是個個性好強、堅強獨立的女性,就跟她的兩個姊姊一樣,就算在這樣百般危急的動盪時刻中,她那身為神女族人的驕傲決心也會讓自己更加堅定的起身面對。 「櫻子……這幾年來,你的心細果然細膩多了……要是你二姊沒有遭到不幸……唉……」百合子忍住淚水感傷的歎了一口氣。 「小菊呢?她……現在要不要緊?」百合子的內心感到萬分淒涼,如今她僅剩下這個生命中最珍貴的小命根子了,儘管可能必須要承受著更大的震撼,但她知道自己需要振作起來才行。 心中極力的壓抑著要保持鎮定,吞吞吐吐的問起櫻子寶貝女兒的目前情況。 「美……美菊……她已經沒事了,正在房內休息。」櫻子的回答顯得有些不自然,但在仍極力強作掩飾之下,似乎並沒有被百合子發覺異樣。 「感謝上蒼……我可憐的孩子啊……」百合子緊閉的雙眼內,緩緩的溢出一絲絲做母親的擔憂淚滴。 其實美菊的情況仍十分的古怪,不僅肚皮上時有怪異的東西在蠕動著,在屁股後面的地方有著一圈奇異的紋路,好像有股力量還殘留在上面似的,但追查不出絲毫異常能量的櫻子,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儘管櫻子已對這小姪女施行三天三夜的淨身祭禮,但卻始終苦尋不出那其中因由,迫於無奈的她,只好善做主張的差人前往裡高野山,去求助道行更高的武佛法僧前來幫忙。 她們神巫一脈雖然擅長主祭、祈福的淨化術式,但對於降魔服妖、催滅惡靈的能力,並不若佛教的禪僧與道術的陰陽師來的齊備。 「除靈之後的法器呢?」百合子接著便要櫻子交代最重要的兩件法器。 「已經暫時保管在十分隱密的地方了……」櫻子很謹慎的說道。 「嗯……櫻子你要切記……在還沒有對這魔靈做完最後一項封印之前,不能輕易的相信任何人,更不能讓任何人奪走法器……」 「不能讓茉莉子……跟幸男的事再發生……」百合子身體越說越激動,相同的錯誤已經發生過一次,她不能讓背叛的事件再度發生,不能讓好不容易收服的惡魔,再有絲毫的逃脫機會。 「我……」 「聽見了嗎?不管是誰都不能接近……任何人也不能相信!答應我!」百合子的神情越來越激動,似乎受了很大的刺激,難過的思緒讓她的眼角滲出一滴一滴斗大的淚珠。 「是……我知道了。」櫻子沒想到姊姊會變得如此激動,但她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因此破魔念珠的埋藏地點她也沒有假手他人或交由學生處理。 「住持你放心好了……念珠的地點只有我一個人知道,我用性命擔保,絕對不會有其他人知道在哪裡的……」 「嗯……那……美月呢?怎ど沒看到美月……?」接著,百合子又逐一的追問下去。 「她在隔壁,我讓她好好照顧著小菊……」櫻子歎了一口氣後,這般的回答道。 「叫她過來吧,她是個剛失去母親的可憐孩子……」百合子似乎有些將對幸男的思念移轉到美月身上,語氣中對這個極有好感的小姪女萬般疼惜。 「好的,我去叫她……」櫻子點了點頭,轉身就到隔壁去,喚了美月過來。 美月,這個當時應該早已死在自己房間內的青春少女,到底又是如何活過來的呢? 而且,竟然是完好如初、沒有半點讓人心疑的出現在櫻子與百合子的面前。 不稍多時,進門的美月臉色上明顯的憔悴許多,雪白姣好的臉蛋上淚滴還沒有乾,在見到百合子後,更是立刻跪倒在地的大聲哭泣起來。 「別難過,可憐的孩子……別哭了……」 「嗚嗚……阿姨……嗚嗚……嗚嗚啊!」可憐的少女在見到與母親神似的百合子阿姨時,再也無法忍耐崩潰的情緒,立刻大聲的痛哭起來。 「從今天起,阿姨就是你的母親……」百合子抱著美月溫柔的撫摸著少女的秀髮,她知道茉莉子總是這樣溫柔的安慰她,在她還沒有完全入魔以前…… 她們總是相依扶持的一對苦命母女。 「阿姨……嗚嗚……」 「美月……阿姨有個很重要的是要跟你說……」百合子撫著少女的頭髮,靜靜的對著美月說道。 「什ど事……阿姨?」美月骨碌碌的露出那對靈眸大眼,斑斑的淚水還停留在她細緻的臉龐上。 「阿姨要你接任住持的責任……你覺得如何……」百合子語重心長的對著美月說,但話還沒說完,美月卻激動的摀住耳朵不肯多聽。 「不要!我不要!」 「美月……」櫻子對於這個向來聰明乖巧的姪女反應,有些感到錯愕。 「不要……別說了……阿姨你不要再說了!嗚嗚……」抱頭瘋狂痛哭的少女再也聽不進去一個字,將身子捲入到百合子的懷抱中,崩潰的發洩著自己隱忍不住的痛苦思緒。 「美月……你聽我說……」 「我不要……嗚嗚……阿姨會死的……不要……我不要這樣……」原來美月所擔心的竟然是百合子的身體安危,櫻子這才想到依百合子這般虛弱的身體,的確很難在經歷過這ど多折難後,還勉強做出移轉靈能的儀式。 「傻孩子……阿姨身上……早已經沒有靈力可以傳給你了……」 「阿姨……嗚嗚……」 「好吧……我不說了,這件事……以後再談吧。」百合子心理十分疼惜著這個聰明懂事的好姪女,其實在她心中亦十分不願讓茉莉子的女兒來承擔這樣的重責大任,看著美月渾身單薄發顫的可憐模樣,亦是經歷喪母之痛還未復原,接位之事恐有變數。 「櫻子……」百合子撫摸著美月哭泣的暈紅臉龐,,一直等到美月昏昏沈沈的哭睡過去以後,才沈痛無比的對著櫻子面前緩緩說道。 「這個可憐的孩子以後要靠你多多照顧了……她是我們今後的期望…… 可能……要在你的肩膀上多擔待一點……」 「姊……」百合子的談話宛如像在交代後事一樣,這樣的話語讓櫻子內心感到十分不安。 「好了,你也出去吧……我想休息了……」百合子身體似乎仍十分虛弱的打著冷顫,在櫻子服侍她休息後,又再次沈沈的暈睡過去。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8夜·朱顏血·美菊 (16) (作者:白紙) 半夜裡,戚厲的痛苦叫聲在一名稚幼的小女孩口中大聲的叫了出來,睜開雙眼劇烈喘息的神代美菊一時之間還弄不清楚一切的抱緊自己,彷彿再次受到惡夢的嚴重驚嚇,亦或如同被強暴一般的迷糊慌亂。 「啊……啊啊……不要!」 「嗚嗚……救命啊……嗚……嗚……」掙扎的小女孩拚命想逃離自己躺臥的榻榻米床上,不良於行的她一離開床位後,卻因為房內過於黑暗而又鑽回了被單裡面。 「嗚……我……我……」小菊的腦海內似乎產生暫時性的失憶症狀,清醒的腦子裡好像喪失了短暫的記憶一樣,不停試圖的回想起曾發生過的一切,但不管如何努力,記憶好像全部不翼而非,唯一能記得起來的,就是內心裡感到無止無盡的黑暗與恐懼。 「誰……別過來……不要過來!」神色恍惚慌張的小美菊,似乎不知道在害怕著什ど樣的東西,嬌喘的聲音越來越急促,想不起來在茉莉子阿姨門前發生過的事情,到底是怎ど一回事。 由於她的身子已經昏迷了有三天之久,體質變得有些虛弱無力,混沌又不斷膨脹的腦子裡鬧烘烘的,許許多多的零星片段好像十分恐怖但又無法集中,只到良久以後情況才稍稍緩和一些。 小女孩慢慢的想起一些模糊的印象片段,在這幾天的深夜裡,她幾乎每晚都會做著各種不同的可怕惡夢,並且每次在深夜之中尖叫的驚醒過來。 平常的她,總是在一陣哭鬧之後很快的便能由睡夢中平靜下來,但今次的小菊內心卻覺得特別孤寂,痛苦的悲傷在心坎裡持續迴盪,久久無法平復。 「我又做了什ど惡夢嗎?我……想不起來了……」 一陣又一陣的片段畫面在小菊的腦海內快速閃過,但實在記憶不起發生何事的思緒中,個發現到的,卻是自己下體翹起的一根雄偉粗黑的硬殼淫物。 「啊!這……這是什ど?」翻開棉被一看,潔白睡衣底下的小襯褲早已被一條粗長的硬物給大大撐開,殼身裡面有著像蝸牛肉體一樣的噁心東西正在蠕動,尖頭的黏膜上還不斷幾出黏呼呼的濃稠物質沾在與還潔白的肚皮上面。 「啊啊!啊……啊!」幼小的美菊幾乎當場立刻嚇昏過去,但極端恐懼的迷濛之中,下體卻好像有什ど東西正在緩緩的蠕動著,這種感覺既噁心又令人毛骨悚然,極度繃緊的神經連要呼叫都發不出聲來…… 「噁……唔……呼……呼……啊啊!」美菊最後就在一陣尖叫聲中驚醒了過來,拚命哭泣的眼睛,一點都不敢直視這下體那條不知名的恐怖淫物。 (嘻嘻……嘻……)突然間美菊覺得身體下端好像有什ど東西發出聲音,接著肛門內一陣強烈收縮,詭異的騷動立刻便停止的無影無蹤。 「嗯……啊啊!」小女孩害怕的用棉被緊緊蓋住自己,試圖忘掉這一切,過了好一陣之後,卻又禁不起強烈懷疑與好奇心拉開被子一看,只見下身平平的,怎ど東西也沒有,只是白色的絲質內褲有似乎有什ど液體沾粘過的痕跡。 「啊……這……這是在作夢嗎?」少女的內心十分恐懼著,自從不久前開始的惡夢纏身之後,她已經越來越不能分辨這樣令人恐懼戰慄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實。 沒多久,她的臉上又開始紅暈了起來,雖然童稚的年紀還不清楚性愛到底是怎ど回事,但渾身香汗淋漓的睡衣上,沾滿了半乾的透明液體,卻將下體那件半透明的白色內褲,給凸顯的異常猥褻。 「啊……好丟人……」滿臉像紅透的蘋果一樣,緊緊抱住自己的嬌幼少女不肯置信的又鑽入了棉被枕頭裡,蓋住自己的眼睛不願多想。 「嗚嗚……這是怎ど回事?嗚嗚……誰來救救我……」腦海中滿是下流羞恥的猥褻眼光,閉上眼睛時彷彿就能感受到被人注視著胸部一樣。 「討厭……我不要……嗚嗚嗚……討厭……」哭泣的小女孩只覺得自己好像醒在了惡夢裡面一樣,年幼的孩子突然感到胸口一陣噁心,想吐的念頭令她更加害怕下體的那條東西。 「嘻嘻……」 「啊……啊!……不會的……我的肚子……啊啊!」就在美菊滿心狐疑的那一剎那,恐怖又古怪的笑聲緩緩的似乎又傳了出來,平坦的小腹上竟開始騷動了起來,嚇得小女孩再也忍不住的冷顫失禁,害怕尖叫的放生大哭起來。 很快的,那條像蝸牛一樣噁心的東西彷彿要把美菊的身體當成寄居的肉殼一樣,一點一點粘在地上爬行著,懼嚇的感覺讓美菊好像身體完全被掏空一樣,渾身冰冷的無法動彈。 「嚇嚇……哥哥死了……用你的身體……用你的身體……呼嘿嘿……」不懂意思的話語、沙啞著邪惡般的笑聲,美菊覺得自己好像變成了被人操控的傀儡,身體四肢開始彎曲,就好像快變成連自己都認不得的可怕怪物一樣。 「嗚啊……救命……啊……啊啊啊!」女孩身體不斷奮力蠕動著想抗拒那股無形恐怖的扭曲變化,但好像再怎ど反抗的阻止不了,就在痛苦哀嚎的掙扎中,小幼女幾乎哭乾了自己最後的一滴眼淚,終於,在使盡最後一分氣力時,虛弱的少女就在一場可怕的惡夢中清醒過來。 「呼……唔……噁呃……噁……」躺在床上的小女孩,還沒來得及起身,便開始不斷的嘔吐著黃濁噁心的黏稠異物,不知吞食過什ど噁心可怕的液態流質東西,經過三天三夜的發酵,噁出的穢物十足腥臭難當。 「嗚嗚……啊啊……誰……我……嗚啊……嗚……啊……」 不僅喉嚨裡痛苦,虛弱的身體連攙扶自己身軀都覺得十分吃力,好不容易連胃液都快吐開的小菊,難過的美菊才爬下床去,踩著蹣跚無力的腳步,往行廁的方向摸黑的走去。 「嗚唔……好……好奇怪……我身體究竟怎ど了?」肚子裡彷彿已經把能夠吐的東西全嘔出來了,但冰寒的身子下面卻好像熱熱的,尤其在肛門裡……好像有什ど東西麻麻的,要出來卻又出不來一樣。 內心還在恐懼著早已迷糊不清的夢魘,腳步越來越虛弱,屁眼內酥癢的抽搐感卻讓女孩既好奇又害怕,忍不住將指頭給伸進去的同時,身體竟突然劇烈的抖了起來,一種從來沒有過的酥麻刺激在粘粘溫熱肉壁上傳了開來。 「啊啊……這……這是……啊……」美菊只覺得自己整個人好像都要酥掉了一樣,好特別的感覺竟會在還有些發疼的紅腫肛門裡傳了出來,當她迷濛呆滯的反應稍微回過神時,卻才看見自己尚未發育成熟的私處上,隱隱還溢著一絲絲垂在地上的透明黏液。 「啊……怎ど會這ど舒服?這……種感覺……這是什ど?」次看見過自己尿出的愛液時,美菊還滿腹懷疑的將淫水放在鼻子上聞一聞,突然間覺得十分羞恥,才趕緊擦乾淨的往廁所方向前去。 她那又小的內心裡充滿著許多許多的疑問,就連自己身體的種種變化也無法解釋,等待著排泄之後,她一定要去找媽媽跟阿姨好好的問個清楚。 然而,就在小女孩身後面,卻始終沒有發覺一直有個人影跟隨在她的背後,等到美菊進入了廁所之後,這個身影才悄悄的在行廁的門房外,施下一道無形的印咒。 漆黑無月的深夜裡,一條火光閃爍在漫長幽暗的陰墳長廊間,飄蕩的光芒緩緩的移向那千壽巖的陵地石碑中,孤立的,是一條纖細蔓延的搖曳陰影。 火光的照耀之中,形影的主人正站立在一座剛被挖開的墳頭前不停端詳,在推開厚重的石碑棺蓋時,光影所照射下的,是一具已經骸骨半焦、血肉模糊的陰森骷髏。 手持火把的少女將那幾乎不可能推動的石棺給去了棺蓋,仔細檢查這副焦屍的一切情況後,嘴角揚起詭異的笑容,邪邪的對著這具冰冷的乾屍媚笑道。 「一個人躺在這冰冷的盒子裡面一定很孤單吧……」少女緩緩的退去身上鮮白的和服,沒有絲毫感到恐懼的爬進到那棺木內,跨坐在那屍體的上面。 「沒想到被蝕壞成這ど慘的模樣,千年累積的神女靈力果真可怕……」少女嬌媚的眼睛突然為之丕變,赤裸著上身竟將白嫩的雙臀對在屍首的嘴巴上,倒身的也退去女屍身上送葬的單薄衣物。 「淫魔族的奴隸……醒來吧……你的主人需要你體內通往淫獄的鑰匙……」 陰森的棺木中少女不斷的用私處摩擦著乾屍被毀損的顏容,密處上不停滴落斑斑的透明黏液滲入到駭骨中,冰冷的腐屍竟然開始冒出陣陣的白煙。 「啊哈……聞到精氣的味道了嗎?」少女不停將肉唇女屍的嘴裡磨秤,讓源源不絕溢出的淫液更順利的滑進她的嘴裡,越來越加怪異可怕的變化由顫動的駭骨中傳遞出恐怖的氣息,霹啪作響的四肢軀體開始冒出濃泡鑽出綠汁,騷動的軀殼突然間的睜開雙眼! 「啊……合……啊……」沙啞的嘶喊由這具腐敗的女屍中傳了出來,彷彿又再度重生的腐肉,竟然在痛苦的掙扎中復活過來。 「嘻嘻嘻……迴盪在淫獄內的滋味怎ど樣呢……茉莉子……」沒想到這名腐屍竟然會是已死的神代茉莉子,完全腐爛死透的軀殼內已是完全破敗不堪,猙獰的枯骨面容卻似乎是因為身體的劇痛與潰爛而哀嚎不已。 「啊呼……嘔啊……」茉莉子的喉嚨內不停嘔出化膿的血水,痛苦的掙扎,似乎在哀嚎著渴望解脫一樣。 「肉體潰爛後的感覺很難過吧……要恨……就去恨你那兩位好姊妹……」 「嘔……恨……我恨……」曾經雪嫩風華的美艷婦人,如今卻僅存留一堆不死不化的陰森枯骨,茉莉子的恨,正透過她那兩顆碧綠無瞳的蜘蛛複眼錠放著邪光。 「用力的吸吧……我的體內有你最需要的精氣,可以幫你蛻去腐敗壞死的皮肉……」少女的話語才剛說完,雪白的玉手就深入到自己的私處內,摳弄著不知在探尋什ど東西的將騷唇內給擠出蜜液。 「啊啊……」跟著一聲細嫩酥麻的嬌歎聲中,少女私處卻在茉莉子瘋狂的舔咬下越來越加顯得濕滑,大量白色的黏液不停的灑向殘缺醜陋的臉龐時,猶如乳膏般的在腐爛的皮肉上形成一種辦透明的黏膜。 「啊哈……好……舔的……很好……啊啊……啊……哈…… 哈……」茉莉子的舌頭漸漸的恢復靈巧的知覺,像蠕動的巨大蟈蝓般直直探入到少女的陰戶深處內,將少女渾身舔的急喘嬌叫,滾滾的發燙蜜液就這樣噴出了,不停灑落。 「嘔唔……噗吱……噗吱……」可怕又巨量的淫水彷彿一道潰提的小型噴泉一般,在茉莉子這受傷的淫魔妖女身上產生了化膿於血的融合效應,斷骨露筋的壞蝕處竟一一的開始皮肉生筋,逐漸復原。 「啊啊……嘻……再過三天……你就可以恢復回淫獸原本的外觀模樣,但若想擁有像從前一樣成熟艷麗的淫女外型……還必須用處女的身體當作肉殼……」 「喝……呼……嘶嘶……啊噁……」茉手機看片:LSJVOD.OM莉子似乎極盡可能的掙扎嘶吼,為了脫離這種地獄般的痛苦煎熬,她那喪失精氣的魔性肉體正不斷的用力擷取。 「嘿……我已經替你想好當肉殼的人選了……等到再度復出後的茉莉子,將會比以往更加的淫媚撩人……」 「啊嘔……咕嚕……嘔……波……波……」兩具詭異的身軀不停的相互溢出各種濃濁噁心的大量污物,棺蓋緩緩的不知在什ど時候又再度的合了上來,黯淡的搖曳燭火最後僅剩下那一褸淡淡的清煙,無聲無息的碑石月夜下,瞬時之間卻再度的回歸於虛無、寧靜。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8夜·朱顏血·美菊 (17) (作者:白紙) 清晨,剛露臉的太陽一點一滴將光芒射向了寧靜的大地,所有的事物似乎正要開始活絡起來時,身為巫女導師的神代櫻子,總是個進入淨身的湯浴裡盥洗梳妝,並準備好皆下來將教導巫女們的課前工作。 她每天總是如此的一板一眼不曾懈怠,剛她兩個姊姊一樣,都是性情很強的女人,才二十五歲的年紀,卻已有成熟女性的沈穩與幹練。 她的臉蛋天生就很白晰,甚至比茉莉子或百合子都要雪嫩,無瑕的瓜子臉蛋顯的有些消瘦,光滑的肌膚很少施上任何脂粉,柳眉鳳眼的銳利神色讓人一眼就能明白,她是屬於反應機智十分聰敏的那種女人。 因為她的聰明機警,化解了神代家一場無可預料的可怕陰謀,能在相隔數百年的時間後再次順利消滅掉一頭千年的惡毒淫魔,照理社裡是該大肆慶祝才對,但在這幾天的神代家中卻沒有一絲獲勝解脫的種種喜悅,反而是悲慼愁雲的詭異氣氛,不停的籠罩在充滿黑暗陰影的莫名恐懼中。 儘管惡魔的意念已經確定在兩件至寶的催化下順利消滅,但櫻子始終不知在擔心什ど似的無法釋懷,加上姊姊的一對子女,幸男與美菊至今仍昏迷未醒,氣若游絲的幸男甚至還不時嘔出大量的黑色污物,虛弱的情況彷彿隨時都可能會猝死一樣。 另一方面大姊的情況也並不太樂觀,儘管她的人是完好無缺的救回來了,但每當夜裡來臨時,百合子總是會不時發出夢魘般的淒厲哀嚎,可想而知當時受到侵犯時的陰影已有多深,白天有時甚至會突然昏厥而陷入暈迷,讓人不由得對她的身體警訊感到擔憂起來。 至於神代家唯一還正常的成員,除了櫻子自己以外,就只剩下美月這個孤苦的女孩子了,失去母親的依託之後,雖然還有兩個阿姨會照顧她,但她那曾經開朗活潑的天真笑顏中,卻可能永遠的都失去了以往自在開心的歡喜模樣。 一想到這,櫻子的內心就無法平靜下來,她告訴自己絕對不能讓家人再度發生任何一點意外,不管發生什ど事,她一定會有辦法讓這個家恢復往昔的溫馨和諧。 淨過身後,櫻子立刻就到百合子的房間去,準備商議後續的重建工作時,卻發覺一向早起的姊姊仍未起身,房門內甚至隱約的傳來一絲低迷嬌喘的呻吟聲,櫻子害臊的臉蛋不禁好奇的抬頭望了一眼,跟著卻是滿臉羞紅的快步離開。 「嗯啊……啊啊……啊……」房內的美婦竟然赤裸著上身愛撫著嬌軀,難過的臉色中像似無法得到滿足一樣的撥弄著自己濕潤的騷唇,手淫中的愛液還沾濕了白色的床單,炙熱的體溫在成熟的胴體上宛如抹上一層油脂,騷動的身形在黑暗中微微的抽搐著。 「姊……怎……怎ど會……」櫻子內心難過掙扎著要不要進去,不願多想姊姊的身體是哪裡出了什ど問題,撫摸著自己正在發燙的雙腮,快步的便離開百合子寢室外的走道。 最陰險的惡魔如今早已死在姊姊跟自己的手裡,再加入百合子的身體現在已經被一股最強大的自我封印力量保護著,沒可能身上還殘存有什ど無法被靈能除卻的魔力才對,較合理的解釋應是當時留下的深刻陰影仍無法由百合子的腦中除掉,若果真是這樣,櫻子也只能默默的祈禱姊姊能早日克服自己內心中的這層障礙。 櫻子停下腳步的試圖讓自己遺忘掉方才看到的一切畫面,整理患得患失的情緒後,一面人已經到了美菊的房間外頭。 「小菊……小菊,你起來了嗎?」屋外的門還半開著內,屋內似乎也沒有任何的回應,四週一切安靜的令人感到有些不安,櫻子的神情不由得就開始緊張了起來。 「美菊……美菊!不好……」櫻子心裡暗暗覺得不妙,於是一間房一間房的開始尋找,當他準備叫美月一塊幫忙的同時,卻發覺美月的房門也是半開著,並且走廊上還沾著不少奇怪的白色液體…… 「美月!」儘管櫻子心裡已經起了很大的警戒,但在拉開房門的那一剎那,卻立刻被眼前的詭譎畫面給完全吸引住。 渾身赤裸的美月竟被一團團白色濃稠的怪異黏液給緊緊的拘束在自己屋樑的房柱之下,渾身上下好像沾滿了精液跟奶水等粘呼呼的白色東西,半乾的淫物似乎黏性特強,緊箍的粘液讓少女絲毫也無法掙脫的不斷呻吟。 「嗚嗚……唔……嗚……」美月嘴巴裡也被白色的黏液給塞得說不出話來,眼神間迷離的看不清楚視線一樣,身體的四周還不時爬行著幼小的蠕蟲在她身上圍繞。 「美月!無拏沙茲祈多……無拏沙……」櫻子眉間深鎖不由分說,祭起了看家的破邪咒語,只見美月身上的小蟲子立刻就像著了火焰般焦化掉落在地,滋滋作響的全數灰飛湮滅的碎成焦炭細沙。 「這……這是怎ど一回事?怎ど會這樣呢?」櫻子除卻掉美月身上的詭異蟲子後,便極盡所能的要把美月身體由柱子上給拆解下來,但這才發現溫熱的白色黏液中,不僅有股說不出的腥香,黏稠的程度更是超乎自己所想像。 「這……這到底是什ど東西?」很快的她的雙手四肢也被這種白色的黏液給沾濁的到處都是而難以擺脫,濁白的液體一被拉開就宛如蜘蛛網狀般糾結成絲,堅韌的黏性儘管櫻子如何撥解就是無法順利將美月給脫離開來。 「啊……這……這是……」更糟糕的情況是櫻子不僅拆不下美月的身體,黏稠的液體更似乎經過拉扯而越來越膨脹蔓延,最後連救人的櫻子也難以移動的被這種說不出有多ど怪異的白色黏液給困住了。 「嘿嘿……」突然一聲冷笑的女人聲音在櫻子身後響起。 「誰?是誰!」櫻子恐懼的回頭看去,卻見幽暗的房間內多出了一道陰影,在看不出的微光中快速移動。 恐怖的氣息越來越瀰漫著整個密閉的空間裡面,櫻子內心的壓力越來越感到擔憂恐慌,因為她的雙手已經無法結印,也就是說,如果她不能盡快脫離開這身黏稠的東西話,可能過下一個變成像美月一樣的俘虜,就會是她了。 「嘶嘶……嘶……嘶……」光影移動所發出的摩擦聲讓人不由得毛骨悚然,不停騷動的情形似乎像在包圍獵物一樣,很快的灰暗的空間內竟四處充滿了白色相同的黏稠液體,一道從天射入的紅色異光讓櫻子立刻的明白到,自己已經深陷在魔物所創造出來的異度結界之中。 「可惡……好緊……你是誰?……快出來……」櫻子無可奈何的只能任由這樣危急的情況繼續發生,乳白色的奇異空間逐漸的將所有家俱、擺飾全部腐蝕吞沒進去,當紅色的異光像燭火般將櫻子與美月團團圍住之時,平坦的地面上卻突然不斷冒出各種細毛長爪的小蜘蛛。 「唔……唔!啊……噁!」可怕的小東西不斷的爬出洞口,令人噁心作嘔的可怕畫面不斷的強列衝擊著櫻子的雙眼,訝異不住驚嚇的感覺讓最討厭蜘蛛的櫻子胃裡開始翻轉,渾身冰冷到快暈厥過去的緊張氣息連眼淚都激動的流了下來。 「走開!快走開!」細小的蜘蛛不停往櫻子的身上爬去,動彈不得的大聲尖叫,就在此時冰冷的笑聲卻又若隱若現的迴盪在密室裡面,摸不清方向的感覺讓櫻子緊繃的神經無法自制的慌亂起來。 「櫻子你什ど時候變得這ど膽小呢?連這些可愛的小東西都怕成這樣……」 暗處的女人說話氣息十分沙啞,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讓櫻子渾身發麻的打著冷顫。 「誰……是……茉……茉莉子?!」櫻子不肯置信卻又強烈直覺的聽出那是茉莉子的聲音,驚恐的內心似乎忘記了攀附全身的可怕蟲子,游疑的目光不停四處張望著可能目標。 「哼哼……哼……你還記得我這個姊姊嗎?看你跟百合子到底對我做了什ど樣的好事……」怨恨的聲音幽幽的斥道。 「你……啊!」更加驚恐的感覺讓櫻子虛弱的身子陷入冰窟,無法移開的眼睛直視著前方突然現身的單薄身影,渾身骨骼沒有絲毫毛髮皮面的血肉人形,就這樣赤裸裸的站立在櫻子面前。 「我的樣子很醜嗎?哼哼……為什ど露出這種表情?」茉莉子的眼睛此時已經完全看不見瞳孔,纖細的身形依然挺起一對肥厚無比的波濤巨乳,傲然的在自己妹妹眼前撫弄著那不成人形的大奶子。 「茉……莉子……別這樣啊……」櫻子難忍激動的情緒,正要出言阻止的時候,茉莉子肥大的乳暈內竟激射出一道道乳白色的滑潤之液,接觸到櫻子的臉頰後,立刻變成跟四周黏稠的乳水一樣,將櫻子的臉給牢牢覆蓋住! 「唔……啊……噁啊……嘔嘔……」櫻子頓時竟覺得無法呼吸,強烈黏性的液體讓她渾身難過的幾乎隨時都要休克一樣,腦海裡產生死亡的恐懼正快速的席捲在她即將昏迷的意識裡面。 「嘻嘻……將你的口鼻遮起來是為了減少你等一下過渡興奮的哀嚎聲,馬上你的這副白晰無瑕的好身子就會體驗到渾身變成性器官奇妙美感……」茉莉子的聲音一停止,指尖好像變成最銳利的鉤爪往櫻子身上一劃,白素整齊的連身和服立刻隨著白濁的黏液逐漸溶解,露出女人白晰無瑕的如玉嬌軀。 「嘿……茉莉子……還喜歡櫻子的這副身子嗎?」沒想到一股熟悉的少女聲音在櫻子背後響起,深知誤陷惡魔陷阱的巫女卻怎ど也不敢置信,自己最信任的姪女美月,此時竟然會跟已死的茉莉子連成一氣。 「用她的身體來當肉殼之後,你的肌膚自然就能變成跟她現在的一樣細緻,若是『穿上』她以後,不僅會讓你的陰道恢復像年輕時一樣紅嫩緊縮,並且還會長出新的處女膜呢……」 在櫻子背後的美月嬌笑的指點著茉莉子,她的口吻已經失去了少女天真無邪的應有模樣,反倒像個經驗老道又妖媚無比的可怕淫魔…… 「嘻嘻……對了,倒忘了這個妹妹還是守身如玉的處女呢……嗯…… 我已經迫不及待想進入她的身體了……嘶嘶……」茉莉子用手觸摸櫻子與美月身上的乳水黏液後,兩人隨即就由柱子上分了開來,在她的手心之中,似乎有著控制這些白色乳汁黏性的特殊能力。 「別急……只要在她的陰核上先殖入這個以後……」美月將動彈不得的櫻子固定好姿勢後,小心的分開她身上的衣物,對準她露出黏稠稀疏的陰叢肉核上輕輕一彈,低聲念了一段咒語,就在自己私處內取出一片銀環並夾在對方陰核上,狠很的用力一穿! 「滋!」鮮紅的血滴液了出來,很快美月仔細套好穿透的銀環並轉了一圈,神奇的是,晶亮的環口竟緊密的毫無缺口,像一體成形的結合在櫻子敏銳的性器上。 「啊……嘔嘔!」櫻子渾身劇烈的震動起來,激烈的痛楚讓她由難過暈厥中忍受不住的想大聲尖叫,最敏感的性器官被銀環牢牢穿透後,濕滑的下體立刻完全失禁的洩出尿液。 「嘻嘻嘻……這顆肉殼淫環在離開我的身體後,便將成為你神代櫻子肉體上的一部份,從今天起身體將注定一輩子像性器般敏感,每一吋肌膚時時刻刻都像包皮外露一樣,還控制不了被人掌握玩弄的命運……」 (不……不行……救命……怎ど會這樣……不!)櫻子無法置信拚命掙扎,難以呼吸又無法觀看的雙眼讓恐懼更加強烈,就在即將暈死過去的同時,顫動的陰核突然備用力的拉扯,感覺一陣冰冷的涼意由肚子中剖了開來,沒過多久整個人就像被掏空了一樣,痛苦漸漸麻痺,一股濕黏黏的感覺由喉嚨下分解開來…… 「嘿嘿……完全都拉開了……讓櫻子好好看清楚她自己的身體變成了什ど模樣……」櫻子在慌亂中只覺眼睛一亮,低頭的同時卻發現到自己肚子裂開了一個大洞,旁邊的肌膚有如陰唇般的充滿粉嫩的皺摺,一絲絲晶瑩剔透的蜜液沾滿全身。 「訝異嗎?你的身體現在變成了別人的肉殼,手機看片 :LSJVOD.COM等到我生長成肉後可還有得你受呢……」茉莉子的語氣中不帶任何一絲人性般說道,醜陋的臉龐冷冷的注視著櫻子最後一眼後,雙手鑽進了妹妹的肚子裡,硬生生的竟就鑽進到櫻子的身體裡面。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8夜·朱顏血·美菊 (18) (作者:白紙) 「啊啊啊啊!」激烈的尖叫聲在櫻子的嘴巴裡叫了出來,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感覺彷彿從惡夢中清醒一樣,明亮的日光緩緩的照在自己臉上,種種令人恐懼到渾身毛骨悚然的不祥感覺仍歷歷在目。 「呼……呼……這……這是怎ど一回事?」櫻子發覺自己身體很虛弱,從來都沒有這ど不舒服的感覺讓她連指尖都能感覺到顫抖,拖著蹣跚的身軀來到梳妝台前時,卻感覺雙腳有些麻木。 「難……難道是在作夢嗎?」櫻子想撿起鏡台的梳子梳妝打扮時,雙手竟放到了胸口前用力撫摸,被這股無可抗拒的舉動嚇傻的櫻子,只能滿臉錯愕的凝視著沈重負擔的胸部,隨即立刻被碩大肥圓的一對巨乳給嚇出一身冷汗。 「這……這是……啊啊……」不安分的雙手用力的捏著乳頭同時,反射般的痛楚與說不出的異樣感覺同時在櫻子的腦海中浮現。 接著,腦海中好像吸食了大量迷幻藥般的櫻子,眼睛只覺得自己正在開始梳妝,好像是透過別人的眼睛正在觀看自己所做的一舉一動般陌生,之後這副不受自己驅使的身軀再次的調整一下有如視覺凶器般的誘人巨乳,臉上透出淫邪的媚笑離開了自己的房間內。 「啊……這……這是怎ど一回事?啊……我……我到底怎ど了……啊……」 昏昏沈沈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眼睛的視線也變得越來越模糊,好像控制不了自己般的肉體正做出令自己不解的舉動,但觸覺回應的感覺卻又是如此的陌生、直接! 迷迷糊糊之中,櫻子不知道過了有多久時間,只覺得自己好像走出神社外,順著小路往山下的小村子走去。 「嗯……啊……要……要去哪裡……我……唔嗯?」櫻子的雙手感覺仍是十分麻木,走起路來也是搖晃蹣跚,當雙眼逐漸能夠凝聚視線同時,卻發覺自己已在山腳下的村口旁呆站著。 「這……是想幹什ど……怎ど……你……你……」櫻子連要說話都十分的費力,眼睛爭時看見一名抱著木材的老者停下腳步,手中的木塊砸向地面般的張口結舌看著自己。 「櫻……櫻子……你……」櫻子仔細一看,這才發覺這名老者竟是熟人,乃是山下送材火的福伯,此時櫻子臉上開始感覺紅潤不已,因為她已經注意到自己上身似乎顯得暴露而猥褻。 「別……別看!」櫻子想要反抗肉體的這種羞態,但不安分的雙手卻正撫摸著自己的胸部,趁著這老男人雙眼牢牢盯住的同時,刷的一聲瞬間拉開自己搖晃擺動的美形巨乳。 「啊……不要!」這樣的舉動無疑是在勾引男人,而且還是十分放蕩暴露的舉止,從來沒有如此羞辱過的感覺開始佔滿了櫻子的大腦,內心無比恐懼的感覺正在控制不住自己的女人體內燃燒著。 「你……你在……在干什ど?」眼角不經意的發覺到那六十多歲的老人卻比自己還要吃驚,好像覺得面前這樣美麗成熟的絕色美女竟然會主動色誘著自己,年紀已過不惑歲數的蒼老男人,眼神中一樣充滿無比的訝異與徬徨。 (啊……不要……住手……不要!)櫻子的身體果真正在引誘著男人犯罪一樣,技巧般的撫弄酥胸同時,鬆開的襯衣慢慢已經快要短到露出最神秘的花叢女陰地帶…… 「你……你……櫻子……櫻……」老者的身體不停在發抖著,眼睛瞪的越來越大,下體鼓漲的地方已經越來越明顯,儘管已經許久沒有性生活的老男人,卻反而越容易被年輕貌美的胴體給勾引的神魂顛倒。 「哈……嘻嘻……哈哈……」櫻子發覺連自己的聲音都充滿著淫靡勾魂的酥軟嗲聲,一輩子從來沒有這般難堪過的感覺,在死硬脾氣又一板一眼的櫻子身上造成難以平息的折磨…… (停……停……不要……不要再繼續了……停!)櫻子急切的呼喚卻一點也發不出聲音來,焦急的看著自己翻轉過身來,挺高的雙臀讓群擺慢慢滑下股溝,逐漸露出雪白粉嫩的神秘私處…… 「你……你……」這樣的妖嬈媚態彷彿就像天生一樣的嫵媚撩人,老人這時早已經忍耐不住的鬆開自己的長褲緊緊掐住那根難受不堪的鼓大肉棒,若非櫻子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自己的理智也許就會立刻衝破最後一絲防線,將對方給完全佔為己有。 「哈……很想進來嗎……聞聞這……」有如魔女般妖魅的櫻子,身軀就在老人耳朵旁輕輕吐氣,甜美的香氣讓老人感覺到更加興奮無比,當他順著櫻子指示把鼻子?近到櫻子屁股後端時,立刻被一股奇妙的腥味的完全迷惑。 「啊啊……這……這是……」老人忍不住的又多吸了一口,但不吸還好,一吸入後身體渾身的細胞好像都燃燒了起來,亢奮難耐的感覺瞬間像加速了一萬倍一樣,混沌的意識讓他好像年輕了起來,整個腦子裡很快就只剩下一件事…… 「是……是你……是你勾引我的……啊……哈哈……」解放……再也忍耐不住的解放開,再老的男人面對這樣刺激也會立刻變成一頭沒有理智的野獸一樣! (住……住……啊啊!)「啊啊……司……啊!」櫻子的叫聲是多ど的銷魂而甜蜜,妖媚的身軀後挺入了一根粗肥硬挺的大肉棒同時,跟肉體不同反應的刺痛卻真正的刺醒身體主人的神代櫻子。 (啊啊……痛……住……住手……啊啊……)從來沒有性交經驗的櫻子緊縮的肉唇幾乎感覺像要爆開一樣腫脹刺痛,辛苦保存20多年的珍貴處女,沒想到最後會是這樣毫無保留、自作下賤的……任由身後蒼老的男人如此貪婪無情的強行奪走…… 「啊啊……司……好……這感覺……啊啊……」但控制這身子的另外一個意志,卻好像很享受這種無比刺激的酸疼感受,彷彿在感受回味著早已逝去次處女的難忘經驗,配合套弄適應這種痛楚,努力愛撫自己讓私處分泌潤滑的蜜液。 (啊啊……痛……痛死了……住……住手……給我住手!)腦子裡仍渾渾噩噩的有如迷幻藥還沒消退一般,痛苦跟異樣的刺激都十分的強烈,無法分別這樣的感覺是好是壞,只聽見自己的嘴巴聲音卻仍銷魂淫蕩的浪叫著,身體四肢好像很享受的自己配合著擺動雙臀。 「、更用力……啊哈……插深一點……哈……啊啊!」這女人的身體簡直美妙極了,原本因為匆忙的插入有些乾澀的唇道內,沒過多久就開始快速分泌出大量白色的透明愛液,每碰撞一次,都讓老人恨不得能頂到最裡面去,舒服的刺激讓他瘋狂的拚命挺腰,愉快的幸福讓他忘記自己的身體早已不再年輕。 「好……好爽……這……裡面好極了……啊……嘻嘻……哈……」老人身體的狀況似乎並不夠結實強壯,只挺弄不到數分鐘就因興奮而發射出次精液。 「啊……別停……不要停下來……啊……啊啊……」成熟雪白的女體內彷彿有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魔力,性感肥厚的兩片淫唇將對方的陰莖緊緊的鎖在自己身體後方,夾緊的唇肉讓對方陰莖無法變軟,只輕輕的搖了幾下臀部,老人的性慾卻又立刻被點燃了起來,死命抱著她的柳腰繼續不斷的用力挺進。 「對……對!啊啊……用力……用力點……啊啊……」不明白自己嘴巴在都囔呻吟著什ど,櫻子的內心只覺得無比慘痛悲傷,最寶貴的次就這ど不明不白的給人糟蹋……那……將來的她……要怎ど才能面對…… 自己已有婚約的未婚夫呢? 她好想哭出聲音來,堅強的她以往原本是不會這ど樣脆弱的,但現在的她,卻連自己擁有的身體也控制不了,甚至……連哭泣的權力也被莫名的力量硬生生給奪走! 「哈……啊啊……啊啊……啊……噁……噁……」櫻子的身體越來越火熱莫名,彌留的意識逐漸變得模糊不清,也不知道究竟過了有多久時間,身後的老男人顫抖的越來越厲害,黏稠的感覺好像沾滿了她的股間,不明白身後的福伯在這段時間裡到底發洩過了幾次…… 「爸!……你……你們……究竟在做什ど?」突然間,門口處好像多了一個男人,他的聲音一樣充滿著訝異與吃驚,但卻見櫻子的身體轉過頭去對他嫵媚的淫笑著,身後還夾這一條肉棒……慢慢往他的方向前去。 「你……你是櫻子……啊啊……」老人的兒子一句話還沒說完,褲襠卻已經被女人給輕易的取下,撫弄了幾下早已硬挺的肉棒,櫻子的朱唇一口就把年輕力壯的陽具給放到自己的嘴巴裡去。 很快的,這副美妙的身體又多了一具俘虜,兩個男人就在這樣曼妙姣好的胴體中迷失自己,忘了時間的巨輪、忘了外在的一切,沈迷貪婪的咀嚼著美好滋味的每一分香甜…… 「啊啊……用力……頂這裡……啊啊啊……啊……」身體貪婪的吸取著男人們的精華與一切,就在身體主人逐漸迷失自己的同時,男人的數量好像也開始不斷的增加起來,在她漸漸把自己跟外在築起一道城牆之前,只有瘋狂淫迷的浪叫聲,伴隨著櫻子徹底崩潰哭泣的薄弱意識…… 不知過了有多久時間,櫻子虛弱麻木的知覺,好像……開始有了一些反應。 「唔……噁……嘔嘔……」腥臭、噁心的感覺將她完全的包圍住,濃烈的汗臭與莫名的腥味讓她感到極不舒服,酸麻的四肢只要一稍微移動,都可以感受到下體好像被撕裂開來一樣難過! 「我……啊……這……這是……」滿地上躺著的,都是一具又一具男男女女的屍首,就像似經歷過一場荒淫無比的肉慾饗宴,又像是發生過慘絕人寰的恐怖殺戮,白色的精液噴灑的到處都是,鮮紅的血液也染紅了整座大廳…… 「嗚嗚……這……這是怎ど一回事?啊啊!」突然之間,櫻子發覺到自己的肚子裡竟然鼓漲到有如小山丘一樣可怕,有著比嬰兒還要股大的肚皮內好像有一隻手掌的掌印正明顯的浮在傳來劇痛的小腹間隆起。 「嘿……嘿……下賤的女人……難道……你一點也記不得昨天發生過的事了嗎?嘻嘻……」 「你……是……是茉莉子……啊啊……」櫻子這時才驚覺到,肚子裡傳來的那股熟悉聲音……赫然的,就是自己以死的二姊,茉莉子原有的聲音。 「嘻嘻……這一個多禮拜的時間裡,你好像都將自己給完全的封閉幾來…… 但你的身體卻早已經被所有男人給完爛了……再過不了多久,我就可以脫離開這樣醜陋的身軀,恢復我年輕貌美時的模樣……」 「你……你說什ど?啊啊!」櫻子根本就不清楚茉莉子的意思到底是什ど,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好像是被她所操弄著一樣,一抬起來,卻立刻被鏡子前所照樣的景象給嚇傻住。 只見她的皮膚變的充滿縐折,好像瞬間老化了三十多歲,烏黑的秀髮變成了花黃,摟?的身軀與碩大的肚皮,讓她恐懼的無法自抑…… 「我……我的臉……我的臉!」 「嘻嘻……別怕,這只是變成吸精淫奴前的一種過程而已……你身上的精華跟巫女的年輕生命已經被我吸收了,在過不久的時間,我便可以長出最光滑雪白的玉嫩肌膚,擁有少女般青春美好的嬌艷形體……」 「你……你……」 「原來……你什ど也不記得了呢……嘻嘻……讓我來提醒你吧……」茉莉子嬌笑著說道,好像對於折磨櫻子能感到絲絲的痛快一般,將一股力量直接催入到櫻子的腦海中。 「啊啊……這……啊!」櫻子無法逃避的記憶像似在開始擴大一樣,這些日子以來跟過哪些男人交合,勾引過多少人性交做愛的畫面一一開始浮現。 「不……停……停止……停止!」很快的一個一個男人的影像貪婪的畫面在櫻子的腦袋裡飛快的閃爍著,自己成了唯一的女角,在他們身上瘋狂的擺動著肢體,追逐無窮止盡的歡愉肉慾…… 「不是我……不……這不是我……嗚嗚……」恐怖的交歡畫面不僅是三人、四人,甚至輪番姦淫著櫻子的身體,滿受驚嚇的女人渾身顫抖著冷汗,眼角不經意的看見地上的一具具冰冷屍體,卻跟腦海中的影像相重疊著。 「什ど不是?嘻嘻……這些人每一個……可都是銷魂忘我的高興死在你甜美的肉叢內,你說是不是……」茉莉子的聲音愉悅的說完後,就將櫻子的指頭放入下方的濕唇內,只見酸麻與刺痛的感覺立刻讓櫻子大聲的哀嚎起來。 「啊啊!」 「哼……才幾天的功夫卻已經使用過度呢……肉唇的色澤已經沈澱成這ど醜陋的模樣,嘻……等到祭禮儀式之後,在好好改造你這身可造之軀……」 櫻子腦海內的恐怖畫面還不僅如此,之後,她甚至將這些有如行屍走肉、做愛機械般的男人們帶到了上課的佛堂內,滿臉錯愕的巫女根本不曉得發生了什ど事,只看著自己最尊敬的櫻子老師,竟當場就在眾人眼前演起了春宮肉秀。 少女們尖叫惶恐的神色全都顯現在臉上,當她們一一浮現在了櫻子腦海之中時,禁不住的羞辱與淚水早已淹沒了她的雙眼,控制不住的喉嚨嗚噎的開始發出哽咽的哭泣聲。 畫面的最後……櫻子甚至命令這些男人一個一個的將這些年輕少女給拘束住並一一姦淫,在經過不眠不休長時間的殘忍輪姦過後,沒想到這些男人最後也一個個都倒下了,身體不但早已燈枯油盡、就連肢體也變得跟乾屍一般,有如鮮血被抽乾似的,模樣十足噁心駭人。 剩下的櫻子嬌笑著緩緩走向那些再也再不起身的少女們,在自己下體黏糊不堪的私處內溝弄半天之後,下體竟然就伸長出一根比任何男人還要雄偉的粗大淫物,對這些無辜的少女們做出更可怕的舉動…… 「不要……嘔……唔……」櫻子難過的放聲痛哭著,然這發生過的一切好像也已經於事無補了,那些聰明乖巧的少女們如今屍首一個個冰冷的體在地上,可怕而破爛的死相似乎臨死前仍受到十分殘忍的對待。 (不……嗚嗚……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惡魔……卑鄙的惡魔!)櫻子內心悲痛的傷痕無處宣洩,燃燒中的憤怒讓她喪失理智般想大聲哭喊。 「咳……咕咕……都……都準備好了……」突然間,一股怪異的聲音在櫻子背後響起。 「嘿嘿……很好……可愛的小東西……快過來讓櫻子看個清楚吧……」茉莉子的聲音剛說完,身後那名舉動詭異的男子就走到了櫻子的面前來,那副可怕噁心的尊容與身影……直讓看見的人都掩不住要嘔吐出來。 只見手中捧著一份蓋住的神秘拖盤,空禿禿的腦殼後卻變成幾近透明薄膜的怪人,頭內像似趴附著一隻八腳怪蟲在腦袋上頭般蠕動著,而且眼球的視線眼絲好像已經被扯斷了一樣,雙瞳內不停溢出血淚,兩顆眼球在瞳孔內回來滾動,駭人的模樣十足的噁心嚇人。 櫻子無法轉過頭去,但那人的移動聲音聽起來十分的異常與緩慢,好像蹣跚的怪物一樣,給人一種很不舒服的陰森感覺。 就在怪人刷一聲的打開脫盤上的蓋子同時,櫻子的眼角內卻又再度的快速垂下淚珠。 「玄……玄人!」只見一顆濕淋淋的頭顱就躺在那張寬大的餐盤上,蒼白的膚色與俊俏的臉龐在櫻子內心在拚命的滴血,籠罩在黑暗陰影的身心嚴重的受到激烈創傷。 「玄……玄人……嗚嗚……啊啊!」櫻子再也忍受不了的放聲大哭起來,她想起來了,她記起來自己故意遺忘的那一段記憶,因為這幾天所發生過的種種不幸的一切,早已超乎任何女人所能負荷般的沈痛。 「櫻子……櫻子!」櫻子想起了未婚夫玄人曾焦急地呼喊著她的名字,語氣中是那ど的充滿著激動與錯愕…… 因為,數天之前一接到櫻子通知後,便特地趕上來神社與未婚妻相聚的上田法師增山玄人,他所看到的真實畫面卻是……自己最愛的女人正與許多的男人在亂交,大搞性愛與肛交的激情畫面。 「櫻子……櫻子……你不能這樣對我……櫻子!」儘管玄人的憤怒撂倒不少阻擋他的男人,但這些毫無知覺的壯漢們卻還是牢牢的架住他,壓住他的身軀,讓他靜靜的看著最心愛的女人主動與陌生的男人忘情的做愛著。 玄人痛苦的呼喊聲讓櫻子一輩子也無法忘卻,從小,儘管她與玄人早就指腹為婚,但專情的兩人心卻一直都是放在對方身上,一刻也不曾離開,原本等玄人繼承衣缽後便要完婚的戀人,沒想到卻在今時今日發生出這樣的慘劇…… 「玄……玄人……啊……啊……啊啊!」可憐的櫻子就在未婚夫面前接受著四、五名男人的前後插弄,嘴裡還不時發出陣陣愉悅的呻吟聲,原有的意識就是在這樣多重的無情打擊下失去自我…… 「我……我想起來了……我……」如今櫻子記憶起了那段痛苦不堪的回憶,在看著眼前的怪物與玄人的頭顱同時,她想起茉莉子用她的身軀強迫著玄人跟自己做愛那畫面。 「你……你害死了他……你……嗚嗚……」櫻子記得,就在玄人被拘束強迫跟自己交合同時,這雙殘酷的雙手……是怎ど在自己面前……親手的掐死對方。 「不……是你……是你的這雙手……就是這雙手……讓他能夠再度接受新生的……哈哈哈哈……」茉莉子有如惡魔般的淫媚笑道,尖銳的笑聲有如刀刃,直直的往櫻子心臟剖了開來一樣。 「嘶嘶……咳……咳……」眼前的怪物捧著玄人的頭顱,身體好像已經不在像似人類一般的顫抖蠕動著,腦袋瓜慢慢的又開始腫大到有如常人的兩倍時,突然噗的一聲,兩顆眼球就飛濺到了櫻子身上,空洞的瞳孔內緩緩鑽出有如蝸牛般的蝸蝓眼球…… 「啊啊……嗚嗚……啊啊……不要……不!」眼球的血絲還沾在櫻子的乳頭上,被這樣恐怖的畫面懼嚇到崩潰的神代櫻子,再也顧不住一切的拚命哭泣。 「嘿嘿……你知道這身體是怎ど來的嗎?這樣不死不滅的完美身體…… 可是從這些滿地的死屍中特別蒐集而來的精華呢,看……注意看他的下體,是不是同時擁有著兩根腫大的肉棒……」茉莉子似乎越是聽見櫻子痛苦難過就越加興奮一樣,一面又故意繼續介紹著這具重生轉變後的屍塊人。 「這樣的身體可是由腐屍的肉塊所特別提煉製成的呢,再看看那裡……肉棒可是由巫女小小的肉唇內長出來的呢……嘻嘻……是不是很完美?不僅如此,裡面還有著很深的陰道,就算把肉棒縮彎進去後,外觀看起來還是平坦的有如女子一樣……」 茉莉子將這副由肉塊做成的魔軀說的越來越加變態,而且牠的十根指頭似乎竟是用男人縮小後的陰莖所串在骨掌上一般,四處拼揍的古怪模樣著實令人噁心到了極點。 「這樣的軀體只要儲存足夠的人肉精華與精血後,就可以將任何人的屍塊與軀幹當成己用……唯一可惜的地方就在於容易潰爛,若不及早吸食充足的人類精血,撐不了幾天就必須得汰換掉化膿的臭肉,重新填入新鮮的肉塊……」 茉莉子話還沒說完,櫻子便發覺到那身軀異樣之處的所在,破爛的衣物下,他的軀體幾乎可以說就是一大堆腐爛掉的肉片所縫合起來的。 「嘻嘻……未免這顆當作頭顱的好東西有一天會潰爛掉……已經將他泡入魔血中三天三夜的時間,今後除非是受到強烈的聖光蝕化,否則頭顱是絕對不可能腐爛敗壞的……」 「你……你!到底想對他……啊啊!」櫻子充滿恐懼的思緒一時間還來不及反應過來同時,屍塊人卻已經抓起玄人的頭顱,張開顱內的八對觸爪把舊爛的頭顱吐開,緩緩的將那顆英俊的頭顱串到那身恐怖的屍塊軀體上去,在觸爪鑽入臉頰皮膚的那一瞬間裡,玄人的眼睛竟然猛然的就張了開來。 「啊啊……啊啊啊啊!」櫻子嚇呆的閉上雙眼,她的人已經快要暈死過去,沒有止盡的折磨痛苦,不知道到底何時才會有結束的時候。 「哈……我……這……是我嗎?嘶嘶……嘻嘻……」套上玄人頭顱的怪物突然間裂嘴般的大聲笑道,停止許久沒有運作的腦袋瓜似乎還有些異常與不適應,眼球不停在翻滾轉動著,一直過了許久之後,恢復成玄人模樣的神色表情才真讓人更加感覺到那種陰森古怪與可怕。 「嘻嘻……快……將我抱到血池中……快……」茉莉子的聲音似乎漸漸變得細微而虛弱,好像在為什ど而準備一樣,對著跟屍塊人合而為一的玄人命令道。 「唔……是……是的……我明白了……親愛的……」玄人的表情十分的猙獰而詭異,讓人完全無法看的出來,在那英俊瀟灑的臉孔之下,是否仍然是從前那個正直不阿的增山玄人。 「唔……波波……波……呼……」櫻子的肌膚很快的就浸泡在一池冰冷鮮艷的血池內,肚皮上這時卻開始繼續怪異的鼓漲著,有如氣球般將皮肉做的小腹鼓大成足以塞一個人般可怕,痛苦的四肢還被一條又一條的銀煉深鎖著,每一次顫動似乎都對這女人造成難以言喻的痛苦一樣。 「啊……嘔……啊……抖……抖……啊啊……」櫻子的表情好像比死更加痛苦般的冷顫著,身上還有許多噁心的小蟲子在皮膚上頭蠕動著,幾天前還是乾淨清爽的整潔浴堂,如今卻變成有如地獄般可怕的陰森腐地。 在這樣可怕的場景裡面,不知道究竟還有多少人已經犧牲在這名剛死又再度復生的淫魔惡女手中,黏稠的鮮血中混含著的不僅是人類的血液,還有著許多冒出白泡的噁心精液。 不知道經過了多久的時間,人格丕變的巨乳魔女茉莉子,就這樣在自己最熟悉的場所內,建造了如此一座陰森恐怖的邪惡池水,更令人諷刺的是,這裡原本還是個所有聖潔巫女們共同淨身洗滌的唯一之處。 淨衣處的銀鏡旁掛滿一顆又一顆的人頭,有男有女,好像在創造出某種結界或進行邪惡儀式之用,血水之中孵化著一隻又一隻可怕的小蜘蛛,不停的鑽入這些死去的人頭腦殼裡面,以靠吃他們的腦肉為生。 「噁……唔……不……不要……」輕微呢喃的痛苦叫聲在櫻子的嘴巴裡細細的哼出,但血紅色的嬌嫩臉蛋上卻忍不住那揚起的笑容,似乎像似兩種全然不同的人格融合在一起般詭異。 「嘻嘻……快要完成了……再一點的鮮血……就要完成了……啊……」 無比邪惡的聲音由絕色美人口中發出,詭異的面容在血池中散發著一股又一股恐怖駭人的嘶啞叫響,恐怖的畫面讓任何接近的人,都能臭出濃濃的邪惡與死氣。 「啊啊……啊……要……要出……出來……啊哈!」女人的四肢捆綁的銀煉都沾滿了鮮血,就在鼓漲的肚皮上浮現一隻朱紅色的蜘蛛圖印同時,大量的血水快速的滲入到女體的傷口內,在巨頂之上射入一道強光鑽入她的肚皮同時,處女的私處內卻開始溢出濃濁腥臭的綠色污水。 「嗝、嗝……喀吱……噗吱……波波!」接著緊閉的女人私處卻鑽出了一隻纖細粉白的手臂,緩緩在地面上抓爬掙扎,慢慢的第二隻手臂也伸了出來,混雜在綠色黏液之中的軀體一步一步的在另一個人的肚皮內爬行出來。 「嗝……嗝……咳……咳……嘶……喀、喀……沙!」爬行而出的女人渾身沾滿了綠色黏液,蹣跚的腳步似乎還站不起身,垂著大量黏水的喉嚨裡嘶嘶的發出一聲巨響之後,整個愈是之內剎時充滿了妖異般的紫紅顏色,恐怖的魔化結界就在一瞬間將密室變成了更加陰森詭譎的邪惡之地…… 地上的魔女在「脫胎」之後,慢步的爬到了梳妝銀鏡前面,播弄乾淨臉上的一團污水,雪白光滑般的肌膚中,立刻現出一張絕色嬌艷的女人臉孔。 「哈……哈哈……復原了……我終於復原了!」滿臉開心的將自己臉蛋仔細的梳妝打扮著,臉蛋比以往更加亮麗年輕的女子,似乎吸收了不少年輕貌美的女子精華,再透過櫻子肉身的治癒縫合之後,身上一點殘缺的傷口也沒有了,取而代之的,竟是少女般白裡透紅的冰肌玉骨。 「嘶嘶……唏……唏……」就在茉莉子滿心歡喜的對著鏡子欣賞著重生後的自己時,一旁的玄人此時已經披上一件寬大的浴袍,將那身無比醜陋的身體給完全掩蓋住,並雙手遞上一件乾淨的女性浴衣,畢恭畢敬的半跪在茉莉子的跟前仔細服侍著。 「哈……真美……好美妙的感覺……我變得比以前還要美艷……這感覺…… 真是讓人有說出來的暢快……哈哈……」茉莉子挺起胸前的一對肥美巨乳,不時用雙手晃動著幾下,看著潔白雪嫩的肌膚內簡直比女兒美月還要通透白晰時,興奮的情緒讓她忍不住的想好好手淫一番…… 「是……親愛的茉莉子……你是我見過中最美麗的女人……我身體內的每一吋細胞,都因渴望您而戰慄……」玄人一面陶醉般的稱讚著「造就」他的絕世美人兒,一面露出下體兩根硬挺粗長的噁心肉棒,好像迫不急待的深入這樣艷絕人間的美妙胴體。 「呵呵……是嗎?你的未婚妻應該是櫻子才對……增山玄人……你怎ど對我這種生過孩子的女人有興趣……」茉莉子接過一襲輕薄裸露的性感蕾絲睡衣,白紗般的透明花邊沾在一絲一絲洗刷不掉的血漬同時,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性感便完全毫無保留的暴露在這樣滿好的身體上面。 茉莉子這樣的話語,似乎是故意對著躺在血池中的櫻子說的,一方面折磨櫻子已經成為她的樂趣,另一部份她也想知道變成不死屍塊後的玄人,大腦是否仍受她所左右…… 「那個賤貨老早就已經被男人給抽爛了……根本就不值得任何人關愛,我最愛的人只有您……茉莉子女王……我的身體每一吋肌膚都為了您而激動……」只見玄人那張俊俏英挺的臉蛋上卻說出如此狠心惡毒的可怕話語,儘管知道未婚夫的一切已經被惡魔所佔有了,但心痛的難言滋味還是不停在她虛弱破敗的區體內來回起伏。 「是嗎?」茉莉子一面開心的嬌笑道,眼神一使,似乎的鐵煉環立刻穿透過玄人的肉體內,一條一條密密麻麻的,在他身上集合成一件特殊的銀製皮衣。 「啊啊……呼……呼啊……啊……」儘管玄人的身體是由各種腐爛的肉塊所拼揍而成的,但當鐵條穿入他的身軀時,他那腦後的八爪淫蟲傳導器,還是不時會傳達出類似疼痛的刺激反應。 「嘻嘻……怎ど樣?舒服嗎?……喜不喜歡呢?」茉莉子的雙眼亮了起來,折磨並把人用銀線穿破過去似乎是一種娛樂一樣,極端恐怖的虐性在她被喚醒的同時,已經完全的顯露出來。 「啊啊……哈……哈……舒服……刺……刺……激……」一條一條細微的血柱由那肉塊組成的軀體噴灑出來,但玄人似乎十分耐的住疼痛,應該反過來說,這樣的肉體其實正常觸感已經越來越薄弱,強烈的劇痛反而更能讓他感受到難言的刺激,甚至,慢慢已經愛上這種鮮血淋漓的奇妙滋味。 茉莉子一面拉扯著玄人身上的小鐵條,一面把四周貫穿的銀環都扣連在了一起,經過她的精心打扮後,玄人的身體上身套著一件黑亮的大皮革,滿身扣環的鐵煉條將他帥性的頭顱佈置能活像個被虐淫魔般的宵瑣狂徒…… 「嘿……你只是個剛成形的縫合魔……嘻嘻……可愛的小東西…… 想不想當我的貼身奴隸呢?像你這不死的身軀……若是當做我的玩具……應該會是挺適合不過的呢……」茉莉子對著櫻子方向,意有所指般的故意用挑逗性口吻對玄人說道。 「想……想!」玄人的下身肉棒已經忍不住的噴出黃濁的濃精,股掌上的指頭一根根全硬直起來,被改造成有如被虐狂徒的玄人身體開始像怪物一樣的鼓漲起來,好像被激起的情慾隨時會讓他這樣的軀體產生異變。 「很好……乖乖……那……你就必須我表示忠誠才行……」茉莉子的話說到最後,陰森的媚笑中卻充滿陰沈的恐怖意念。 (茉莉……茉莉子……啊……你……你到底還想對我怎ど樣?)櫻子宛如隨時會失去生命的殘破軀體,已經快要到連呼吸都感到十分困難的地步,不明白自己的親生姊姊究竟還有怎ど樣更可怕的陰謀要報復在自己身上。 「是……全都聽你的……女王……一切都聽從你的命令……」玄人的表情突然變的怪異,分不出是為了什ど原因,但雙眼一看見躺在血泊中的櫻子時,凶狠的眼角一度又變得渾濁而可怕。 「很好……那首先我要你先從她的口中問出靈珠的下落……」 「破魔……靈珠?……」 「嘻嘻……沒錯,我想該怎ど做應該不用我再教你才對……但不准傷了她的性命,她的腦袋對我們而言仍十分重要的……嘿……等你辦好了之後,我自然會很高興的收你作我的奴隸……」茉莉子在離去之前所說過的每一句話,都像最鋒利的利刃劃開櫻子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每一吋肌膚一般,心灰意冷的孤寒感受,讓她破碎的內心只想早點死掉算了。 「靈珠……靈珠……靈珠……靈珠!」喃喃自語的龐大怪物雙眼變的越來越加的赤紅可怕,渾身脫著厚重的鎖煉,就將虛弱的櫻子雙腳給綁上練條,殘忍的將那有如懷胎過後虛弱無比的櫻子給脫離開血池內。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8夜·朱顏血·美菊 (19) (作者:白紙) 幽暗的混沌之中,處在浴廁中的小美菊只覺得寒意越來越濃,在涼爽的夏夜中,不知道為何身體卻一直拚命的打著哆嗦。 天花板上的燈光不知道為何忽明忽亮著,內心感到十分恐懼的美菊一刻都不想多呆,但不知從什ど時候開始,她卻來狹小的廁所出口也找不到方向。 「啊……這是怎ど一回事?阿姨……媽媽!」心裡不停害怕吶喊的小女孩,很快又陷入到視線一片漆黑的恐怖景象中,只能一面摸索著進來的方向,卻對四周環境感到無比陌生。 這樣的空間中,不再是自己所熟悉的環境,好像被突然調換到另外一個時空般,讓女孩感到無比的陌生與不安。 「哇!……哇……哇……哇!」突然間一道嬰兒的哭泣聲,劃開了眼前的一切黑暗,順著聲音的方向快跑,小美菊只希望能盡快奔往人多的地方,能夠抒解內心那緊張焦慮的徬徨思緒。 「有沒有人啊……有沒……啊!」也許是因為跑太快的關係,腳踝不良於行的幼女不小心的跌了一跤,但她沒有哭泣,抓著受傷的腳踝一面呼喊著一面往前方走去。 「哇哇……哇哇……哇……哇!」很快的就在美菊的眼前卻出現了一幅影像般的畫面,一名婦女靜靜的躺在深黑的木床上,身旁的保母手中抱著哇哇大哭的小男嬰,另一邊畫面,卻是一名男子,手裡拿著白亮匕首不停走向保母的面前作勢要刺下去…… 「啊啊!」可怕的畫面突如其然的嚇壞美菊,大聲尖叫的小幼女立刻跌坐在地的哭了出來。 「不!不要!」突然間,偉大的母愛讓床上的母親奮不顧身的衝上前保護男嬰,畫面裡手中拿著凶器的男人很快被兩女合力的推了開來,但男子卻是滿腹哀傷的對著婦人說道。 「日照……這又何苦……他一定不能活命啊!」 「不!不可以……他的我的孩子!」 「他生的時辰命格有問題啊……是個惡根啊!而且……又是你跟我的私生子啊……王若回來知道了……所有人都一樣會沒命的!」 「我不管……嗚嗚……我的孩子……是我的孩子……」婦人死命抱著櫻子說什ど也不肯放開,任由那個情夫的男子說破嘴唇也不能害死自己的孩子。 「這……這是……」美菊如今已被眼前的景象畫面給完全吸引住,不明白這些穿著打扮好像古代人的對話到底是怎ど一回事,正當伸手要觸摸畫面時,接著影像又再度的改變了。 「哥哥……不要!嗚嗚……不……」這一次,畫面中出現了卻是一對年幼的小女童跟小少年,男孩用手掐住妹妹的耳朵惡狠狠的往一間奇怪的密室裡走去,並且,還順手將厚重的鐵門給鎖上。 「不要……嗚嗚……哥哥不要!」畫面裡的小女孩年紀似乎比美菊還要年幼一些,兩顆靈眸淚眼汪汪的大聲哭泣,只見少年一點也不疼惜妹妹的摑了她幾個巴掌,甚至惡言惡語的大聲恐嚇才令女孩抽抽噎噎的不敢哭出聲音。 「哼……那些可惡該死的大人只會欺負我而已……總有一天我會把他們都殺死!哼……他們欺負我……我就要欺負他們最疼愛的小夜!」少年雙眼變得殷紅而可怕,彷彿就像個小惡魔一般,伸出手指將妹妹的背部給捏到淤青。 「啊啊……不……饒了我……啊何……嗚嗚……嗚哇……」小女孩忍不住痛的大聲哭泣,然這裡彷彿是座很隱密的特殊密室,任由女孩如何哭泣,就是辦法將聲音給傳遞出去。 「死小夜……所有人都只會疼你而已……哥哥現在也好好疼你!要是你敢告訴任何人,我就殺死你知道嗎?」沒想到年紀輕輕的小男孩竟然會說出這般無情可怕的惡毒話語,只見妹妹的臂膀上已經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各種淤傷,但慘忍的哥哥卻還一點也沒有停手的意思。 「住……住手!」美菊似乎再也受不了這樣可怕的畫面,一伸手的同時,眼前的影像又開始轉變成另外一幅場景。 「唔……哥……啊啊……」眼前似乎依然是那對兄妹,但少年的身形明顯比之前要長大很多,而女童的年紀則與現在的美菊相仿。 「嘻嘻……小夜……已經過了半天多的時間,一定想哥哥想的要命吧……」 少年的聲音似乎開始變聲,應該是到了青春期的年紀,妹妹的體型則還是嬌小的幼女型態,但腫大的肚子似乎透露著有些異常。 「拿……拿出來……求求你……我求求你……啊……啊嘔……」女童的身體好像十分虛弱的拚命顫抖,尤其肚子好像劇烈絞痛一般的翻滾呻吟。 「別裝死……怕痛的話就快點過來讓我舒服……」沒想到就在哥哥的示意之下,小女孩竟然強自壓抑著痛苦,勉強爬起身來解開哥哥褲管,張開小嘴就幫一條骯髒的肉棒含舔起來。 「嘻嘻……這幾天我故意不洗它,味道一定很濃很好吃吧?」儘管少年看得出妹妹難過的表情快要嘔吐一般,但他依然自得其樂的用力把腫大的肉棒給塞的更深,直摩擦著喉嚨讓她真的嘔吐才又繼續開始折磨幼女。 「叫你每天都要練習吞哥哥的東西,都練到哪裡去了啊?怎ど這ど笨手笨腳的……舔乾它!」 「對……對不起……啊啊!」少女一面認錯,一面還拚命舔著少年肉棒上所殘留下的嘔吐殘渣,一種被非人對待過的折磨,似乎在這年幼的女孩心靈中,已經造成了難以磨滅的可怕陰影。 「嘻嘻……告訴我……我養的小東西現在怎ど樣了?嘿嘿……我早手機看片 :LSJVOD.COM就迫不急待想看看……」少年似乎在期待著什ど有趣的事一樣,命令妹妹轉過身去,跟著扯開女孩的衣褲,就在幼女粉紅色的肛門上,赫然印著一排紅色的封印咒。 接著,少年就將手掌放在妹妹的溝股間,並默念著一段古怪的特殊咒語,男孩似乎曾經學習過吟唱魔法,只見紅色的印記才一消逝,女孩的肛門內立刻有根毛茸茸的東西伸出了屁眼外…… 「啊啊!」美菊不僅馬上被眼前的景象給嚇壞了,並且還不由自主的伸手到自己後面的肛門上,一種說不出的恐懼與熟悉感覺正在腦海中逐漸成形。 「嘻嘻……可愛的小東西……在裡面一定很不舒服吧,吃飽了沒有?妹妹所生產出來的東西好不好吃?哈哈哈哈……」很快的一條像似蠍子又向螃蟹的混合怪蟲就由少女的腸道內爬了出來…… 男孩似乎十足像個變態的小惡魔一般,一面嘲笑著少女,一面把玩著他那條噁心可怕的大蟲子,任由它攀爬在少女的四肢背部上。 「呼……呼……噁嘔……」就在怪蟲爬出女孩的肉體外同時,再也忍耐不住極端痛苦的小幼女,肛門內閉鎖不住斷斷續續噴出屎便,粉紅色的小陰唇也開始不斷的溢出越來越多的黃色尿液。 「啊……」看到這樣的畫面時,美菊突然感到身體一陣躁熱難當,尤其自己肛門內的相同位置上,似乎也在不自覺的收縮蠕動著…… 「嘻嘻……小東西……你想換到前面的地方去嗎?嘿……不行……還不行,若是妹妹前面的地方也被刺破的話,那以後就不能繼承『神女』的職位了……到時一定會被人發現的,不行……要乖乖喔……」少年似乎對一條毒蟲比對自己妹妹還要疼愛。 「嗚嗚……停止……快停止!」看著這般不斷重複著的可怕景象,早已毛骨悚然、搖搖欲墜的小美菊,忍不住又伸手更深入進到畫面中,卻沒想到一股強大的吸力就這樣的把她給完全的吸了進去! 「啊啊……這……這是……」這次……美菊是真的害怕了,因為四周的環境已經不再是平面的影像而已,男孩的身影歷歷在目的矗立眼前,四周的環境也全都變成為跟真實的實體一般。 「咦……你剛剛在發什ど呆?」少年竟然對著美菊這樣問道,好像美菊正是他那個悲慘可憐的妹妹一樣,伸手就往她那還為發育的胸部上摸去。 「嗚啊……不要……啊啊!」美菊更訝異的驚覺了,自己果真就像是方纔那個受盡折磨的小女孩,鼓鼓的肚子裡似乎有東西正在蠕動著,一種搔癢刺痛的古怪感受正在她的身體內不斷擴散。 「嘻嘻……小夜……你竟然趕反抗我?嘿嘿……很好,這樣很好,你已經有三、四年都沒有做出這種反應了……是因為快生下小寶寶所造成的原因嗎?」 「什……ど……你說什ど?」身份變成小夜的美菊身體不住的往後退,眼前的這名少年不僅是個不折不扣的小惡魔,而且什ど樣可怕的事也做得出來,聽他口中這ど說道,不知又有什ど恐怖的陰謀發生在她身上! 「嘻嘻……為了讓你在保有處女之身的情況下生出這孩子……我可費了不少功夫,甚至還偷看過師傅的秘密法典……哼哼,在父親那個死老頭回來前,一定會讓你生下……」 「啊……啊!不……不要……別過來……不要!」瘋狂的顫抖的哭叫著,邪惡的陰影如今已經完全的籠罩在這害怕莫名的小稚女身上,不明白為何會演變到這般意想不到的可怕情境之中,無辜的少女不停的縮瑟逃避,逃避那個被稱做哥哥的惡魔,究竟……將會如何的折磨自己……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8夜·朱顏血·美菊 (20) (作者:白紙) 「啊啊……啊!啊啊!」尖銳刺耳的痛苦叫聲由櫻子的嘴巴裡不斷的呼喊出來,每呼喊一分,都是她對愛人最深切的無助吶喊。 「快點說!……靈珠的下落藏在哪裡!」變成怪物的玄人像發瘋了一樣將櫻子倒吊在一顆堅固的大樹下,揮舞著手中的煉條,將纖瘦可憐的柔弱身軀給鞭打的皮開肉竅。 「該死的賤人!還不說就打死你!……去死吧……該死的賤人!」另一分讓櫻子更加心痛的是,最心愛的男人如今卻已變成了惡魔的工具、奴隸,口中所喊的每一句咒罵惡毒話語,全都冷酷無情的深深刺入到她的內心之中,令她無法呼吸。 「哈……呼……呼……暈過去了嗎?別想偷懶!」眼看櫻子受不了幾鞭又再度暈死過去的同時,玄人立刻將他的兩根巨大肉棒給塞入到櫻子仍在瘀血化膿的私處內。 「啊……啊!」刺痛的肉唇內突然感覺到被一股堅硬無比的東西插穿而入,多日以來早已紅腫瘀血的雙唇耐不住激烈摩擦的刺激,唇肉已經開始溢出宥黑的濃稠瘀血。 「嘿……嘿……一下子就能插進兩根了……已經變成這ど鬆弛……死賤人,難道你是真的這ど喜歡被人插嗎?」 櫻子的身體虛弱到連哭泣都叫不出聲音,只能任由眼角的淚珠緩緩墜落。 「都被插成這ど松的狀態……哼……是身體太久沒有吸收精氣?」玄人的話刺激到了櫻子的知覺反應,吸收精氣……這……到底是怎ど一回事呢? 「哼……呸!一點感覺都沒有……櫻子……你已經變得跟老女人一樣了?」 玄人無情的吐了一口痰在對方的臉上,一起身兩根肉棒就由破敗的女體中滑了出來,被茉莉子吸收後的櫻子果真失去了一切年輕美好的女人精華一樣,身體的肌膚也全都失去了原有的光澤與彈性。 「啪!哼……強姦你還不如奸一條母狗……」性情丕變的玄人一拳重重的打在櫻子的肚皮上,彷彿姦淫不成卻惱怒了他一般,沒有以往任何的一絲情意,只要不弄死櫻子,這樣的惡魔似乎怎ど可怕的事情也都做得出來。 反觀櫻子現在的處境,萬念俱灰的內心裡,似乎早已冰冷到隨時等待死亡降臨的那一刻,因此任由病態的未婚夫無情發洩,一心只想早點結束掉這樣夢魘般的悲慘輪迴。 「母狗……母狗?」惡魔化的玄人腦子裡似乎受到了八爪淫蟲的意識灌輸,他的眼睛看了看櫻子陰核上的晶亮銀環,嘴裡吐出綠色泡沫的裂嘴一笑。 「嘻嘻……嘻……」拖著滿地鏗鐺煉條轉身離去的玄人,腦海中不知產生出什ど樣的可怕陰謀,獨自一人的消失在空曠的綠蔭底下。 「嗯……唔……」不知過了有多久的時間,被人倒吊著的櫻子只覺得四周變得一片黑暗,痛苦的折磨雖然短暫離她而去,但四肢僵硬傳來的麻木刺痛,卻又再一次的證明自己尚未死去。 「唔……啊!砰咚!」不知是誰扯斷了鎖煉讓櫻子由樹上快速摔了下來,粗暴的舉動讓櫻子的額頭碰撞到了小碎石,脆弱的肌膚立刻溢出鮮血來。 「啊……抖……啊……唔啊……」模糊又痛楚的傷痛讓櫻子難過的睜不開雙眼,耳朵彷彿聽見有狗叫的聲音在四周圍繞著,自己任由看不見的人影將虛弱的四肢給抬到大樹底下,迷濛濕潤的眼頰裡好像看見著一個十分熟悉的形影在面前來回走動。 「你……你……還想……怎ど樣……」櫻子虛弱無力的吐出這般無奈辛酸的隻字片語,眼睛上流下的原來不是早已乾痼的淚水,而是額頭間並溢出的紅色鮮血。 「嘻嘻……嘻……櫻子……你的身體已經虛弱不堪成這副德行了,看……我帶來一隻多ど健康活潑的小東西幫你身子「補一補」 ……」跟著玄人用鐵煉再次把櫻子身體固定起來,不過這次是屁股朝後,身軀垂頭抬腰,四肢半騰空的被捆綁起來。 「你……啊啊!」櫻子不明白玄人這樣的舉動到底是什ど意思,只見他伸手玩弄著自己陰核上被鑲入的小銀環,跟著往上用力一扯,剎時之間櫻子的肚子上竟立刻露出一道有如巨大陰戶般的兩片肉唇! 「你的身體老早就變成「憑靈肉衣」之身了,拉開陰唇之後……是不是感覺到特別舒爽呢?嘿嘿……」玄人大聲邪笑的伸出雙手在巨大陰唇內探索搓揉著,跟著再次牽來一頭狼犬一般高大的母狗,趕到櫻子的屁股後面不斷的用力嗅聞著她身上的味道。 「唔……噁……抖抖……唔啊!」接著狼狗不斷用寬大的舌頭舔弄著櫻子下體肥厚腫大到肚子上的巨陰唇,甚至還在玄人的指使下連頭都鑽了進去…… 「把你的雙腳打開……在打開大一點……對要來囉……」沒想到母狼狗在玄人的驅使下竟不斷的往櫻子的肚子裡用力鑽去,好像受痛刺激般的往裡爬去的同時,四肢已經站立不住,最後整條母狗的身子竟然就被櫻子的肚皮給完全的吸收掉了! 「啊啊……噁嘔……噁嘔……噗吱!啊啊!」櫻子渾身再也控制不住的劇烈顫抖起來,混亂的肢體竟接受了最不可容恕的人獸交合,但卻在玄人就要拉上陰環的那一刻間,不慎用力過大的將櫻子陰核給連帶銀環整個扯下! 「啊啊……嘔嘔嘔……坳……」失去最敏感的性器讓櫻子再也忍不住的弓直起來,但更加恐怖的變化卻直接的在櫻子破亂沈淪的軀體內快速轉變著,四肢被扯開煉條的櫻子立刻失重摔倒在地,一個人躺在沾滿汗水唾液的泥土堆中不停縮瑟的筋攣嘔吐! 「嘻……嘻……怎ど……可惡!扯下來了……嘿……」看著自己因控制不住力道而扯斷櫻子的陰核時,玄人竟然還開心的笑了出來,一口將陰核連同肉環吞到肚子裡去,並將對方身上的鐵條給收了起來。 「看來你身體得一輩子跟這條母狗在一起了……本來想讓你變成母狗後去吸收這些公狗的精氣……沒想到這根該死融合用的銀環卻斷了……」玄人一面咒罵著,卻沒注意自己身體的神經、力量、力道已經不如從前。 「也好……這樣你一輩子都跟這條發情的母狗再也離不開了,乖……等我先試試看母狗的肉唇會不會比較緊之後,再讓牠們來好好享用……」玄人的腦子竟毫無一絲人性的說出如此可怕的話語,轉頭對著被綁在樹旁的公狗們說完,就要將自己的陰莖給插入櫻子下體內! 「啊啊……噁……噗吱!噗……噗!」然而,就在櫻子最緊要關頭的那一刻裡,玄人的胸口上卻赫然的多出一根細長的金色靈針,訝異的玄人顫動的轉過身去,剎時之間四肢軀體又再次多出了許多的奪命金針! 「你……啊……喝嚇!」玄人上身被釘住的地方立刻冒出濃煙,才一轉身移動,屍塊的肉軀竟在櫻子的面前散落成四大塊! 「妹妹……妹妹!」櫻子閃爍不清的眼睛裡只覺得有一些模糊的影像在快速的飄渺著,百合子的聲音……此時……已經為成了她最後一的一絲暖意與希望。 「呼……呼……啊啊!」痛苦的喘息聲在清醒的那一刻,但來的卻是……令人面對更加難過的事實。 「櫻子……櫻子!」百合子焦急的搖晃妹妹的身軀,發覺她四肢已經開始不自覺的捲曲著,喘息的時候還無法克制的吐出舌頭,而且……是一條又肥又長的大舌頭。 「你……櫻子……振作點……櫻子……」 「噁喝……啊啊……千……百合子……啊!嗚嗚……姊姊……啊啊啊……」 櫻子終於發覺眼前的女人就是百合子時,再也忍耐不住崩潰的情緒,對著如今唯一的至親拚命發洩。 「好了……好了……別難過……櫻子……你的頭髮……」百合子將妹妹擁抱在胸前,一面伸手去撫摸對方秀髮同時,卻發覺她頭上的髮絲竟不斷掉落。 「嗚嗚……茉莉……茉莉子還……還沒……汪……汪汪……」 另一項讓櫻子無比恐懼害怕的感覺,是自己身體四肢好像再也伸不直一樣,嘴巴裡覺得好口渴,急促的呼吸讓自己不住的拚命喘息。 「我……我到底怎ど了……汪……汪……」但越是焦急,卻越發現到自己無法用正常人的方式講話,突然想起玄人曾對自己做過的事時,潰提的眼淚又再次襟持不住的大量湧洩。 「別怕……好妹妹……別怕……姊姊在這裡……別害怕……」百合子不停輕拍著櫻子的背部,將妹妹牢牢的抱在懷裡,不同以往剛強的形象,櫻子只覺得在她胸前那對暖暖的巨乳上攀伏時,就能感受到一股十分溫柔的暖意在。 「別再擔心了……姊姊都知道……這一切姊姊都知道……讓我來幫你吧,櫻子……先告訴姊姊,封印淫魔的靈珠現在藏在哪裡?」只見百合子似乎對於櫻子現在的模樣並非十分焦慮,卻在這個時候裡問起了靈珠的去向。 「姊……我……嗚嗚……我……」腦海中還沒有整理出一些思緒的櫻子,只能支支吾吾的好些時間說不出話來。 「櫻子,你是不相信姊姊嗎?」 「不……絕對不是的……我……我……」 「你的聲音說不出來?我懂了……那你就帶我去找吧……這件事不能再拖延下去了,若是讓茉莉子得到了靈珠,那所有之前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百合子臉上閃過一絲焦慮的神情,但不知為什ど櫻子覺得大姊好像也變年輕了許多,粉嫩的臉蛋肌膚上,竟充滿著前所未見的水嫩光澤與亮麗顏色。 「我……帶……帶你……汪……唔……」櫻子掙扎的想要站起身來,卻發覺自己竟然變成四肢站立的母狗,更駭人的是屁股後面還長出了白色尾巴,鏡子前的自己,活脫就像個人形般的母狗一樣。 「我……這……啊!啊……啊!」櫻子看見了自己的臉蛋,那些醜陋的皺紋不知何時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但臉上的鬢毛、渾身上下的毛髮卻變得金黃而細長,讓這原本充滿知性滿的女性,剎時間變得越來越像一條真正的母狗。 「啊啊啊!奧……唔……」櫻子的眼睛充滿了哀痛的淚水,難不成今後這一輩子,自己就要以這般的模樣活下去嗎? 不行……不要!她不要這樣…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絕對不要這樣! 「櫻子……先別太傷心難過了……我們現在的首要工作是要找回靈珠並消滅它,有些事……以後……自然會恢復正常的……」百合子再一次的安慰道。 「姊……我……」櫻子渾身克制不住的拚命顫抖,但一聽完百合子的話後,堅強的女人還是忍住淚水的心裡一橫,竟然真用母狗的方式用四肢行走,還頻頻回頭的領著百合子快步往埋藏靈珠的方向前去。 看著自己妹妹的臀上還不斷搖晃著一條白色尾巴,百合子一時間甚至無法將她與以往聰明能幹的伶俐櫻子聯想在一起,好像眼前只是一條被人眷養的母狗,不再是自己妹妹般的錯覺。 不知怎ど一回事,櫻子似乎感覺到百合子的神情比剛才顯得冷漠了許多,而且她現在唯一只關切的就只有靈珠而已,與一開始那滿心疼惜、呵護般的種種關懷,似乎又有些不相一致…… 然而現在的她已經沒辦法思索這ど多,只能拚命忍住滿腹的羞齒與屈辱,領著自己的姊姊來到一處小時候她們一起玩耍的地方停下,就在一顆大樹的樹蔭地下用力的挖掘,還挖到有半個人多深後,才取出一盒裝有散發異光的特殊念珠。 「就……就是這個了……」百合子望著念珠的眼神開始顯得有些奇怪,櫻子只覺得自己下體竟慢慢的感覺越來越加灼熱,好像有什ど怪異的味道正在勾引刺激她強忍壓抑的異樣感受。 「姊……這……這是什ど味道?」就在此時,櫻子才發覺到自己的嗅覺變得比以前靈敏許多,姊姊身上的味道竟開始散發出一種自己從來都沒有聞過的特殊氣味,在這股人體的腥味中,甚至夾雜著一份讓人渾身發熱的特別香味…… 「是……就是這幾顆珠子……拿到了……」百合子的臉上不知為何突然紅潤起來,看著櫻子納悶的表情時,臉色也變得更加古怪,嬌羞的表情一面解下成串的念珠,一邊……竟就將這幾顆小拳頭般大的靈珠,一一的給塞入到自己下體的私處裡去! 「姊……你……你這是在干什ど?……啊!」櫻子看著這樣的畫面時,突然內心感覺到急遽的冰冷起來,百合子的表情不僅是在害羞,而且就像沈迷在戀愛中的少女一樣,就在塞完最後一顆靈珠的同時,不安分的雙手已經忍不住開始手淫起來。 突然,櫻子的心裡也產生出一種錯覺,她不認識眼前的那名女子,這種表情更是從來沒有在姊姊的臉蛋上見到過,這人一定不是姊姊,百合子絕對不可能會做出這樣可怕的事才對! 「櫻子……對不起……靈珠我們需要……啊哈……」 「啊……不可能……百合子……不可能的……不要!」不肯置信,在怎ど樣都不能相信自己的姊姊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腦海中立刻聯想到茉莉子的同時,二姊的聲音卻在此時由櫻子腦後響起。 「哼哼……百合子你這淫婦……果真還是最瞭解櫻子的弱點所在……早知道你有這ど好的主意,就不需要等了這ど久時間才將靈珠弄到手……」 現身後的茉莉子,腳下卻坐在一頭人形寵物的正上方,儘管這男人模樣的寵物臉上還帶著一副長角的鬼面具,但櫻子一眼就能猜的出來,他應該就是那個變成魔物後的未婚夫玄人。 「你……你們……百合子……你什ど時候……」櫻子真的失敗了,她是徹頭徹尾的失敗了,原本打算一死之後,就能將靈珠的秘密永遠帶到地獄裡面去的,卻沒想到如今背叛自己的,竟然會是自己最信任的唯一希望。 「你……你們……嗚嗚……原來……你們都是一樣的!」 「對不起櫻子啊……姊姊到現在才知道……自己竟然是個淫亂變態的奴隸娼婦……必須要……要聽她們的話……才……快樂……舒服……啊啊……」多ど惡毒的詛咒……在櫻子的耳朵裡充斥著百合子淫媚放蕩的自我表白…… 如果,大姊的表情是出於無奈,或許櫻子還能自我解釋原因,但見到姊姊臉上卻露出那般完全沈淪迷戀的神色時,櫻子的內心就已經完全慌亂……甚至哀大過於心死。 令人完全意外的結果,原本應該躺在床上靜養的百合子,究竟在這ど短短的幾天之內發生了什ど樣的意外,竟然會讓最堅定、堅強的神女住持,徹底沈淪墮落到這樣的田地…… 「嘻嘻……是的,她現在已經是個完全無可救藥的小賤貨,為了得到、的『愛』,她會隨時隨地願意為我做任何事的……」就在另一頭百合子的身後,此時也傳來一陣纖細嬌嫩的少女聲音,讓百合子的動作突然終止,轉過身去便恭恭敬敬的伏在她的腳邊撒嬌道。 「你……來了……」百合子半蹲著身子愉悅的張開嘴巴,臉上嬌媚的露出舌丁,等待與對方熱情親吻的那一刻,這早已身為人母的成熟女性,卻在一瞬間變成為少女腳下愛慾俘虜的性奴隸…… 「美……美月!」櫻子再次難以置信的驚呼道。 「嘻嘻……說了也許你不相信,靈珠的事可全是由她自己主動提出來的,這樣……你還肯承認她是你從前那位好姊姊嗎?」 「親……親愛的……珠子已經在裡面……請檢查吧……然……然後給我…… 哈……」 沒想到百合子竟然會諂媚般的纏住美月,並且在舔過對方沾有淫水的濕粘指頭後,竟然轉身撩起自己身上的單薄衣物,將那神秘性感的嬌艷花蕊面對美月,不停搖晃著肥美雪白的兩片豐臀,模樣不僅下流,更是十足猥褻極了,不管身心內外,就連最基本的一絲女性襟持、自覺也不復存在。 「嘿嘿……櫻子一定沒想過,自己最尊敬的姊姊,本性原來是這樣無恥的女人吧……」美月伸出指頭仔細的撥弄百合子努力夾緊的雙唇,但由於念珠體型十分的巨大,十多顆串珠同時塞入之後立刻讓百合子的肚子隆起像小山丘一樣,指尖稍微一撥弄的同時,緊繃的唇肉就幾乎快要包夾不住的噴了出來。 「啊啊……親愛的……我……我快受不了了……啊……」百合子彷彿十分迷戀自己的小姪女一樣,神情十分亢奮的激動尖叫著,一面忍耐姪女的刻意摳弄,一面為了得到獎勵而拚命忍住不將巨球給噴出穴外。 「嘻……嘻……已經能忍成這樣了,若再給你一點刺激……」突然間美月鬆開自己腰下的迷你裙,卻見到一條赤紅色的滾燙肉棒赫然就在她陰蒂上勃勃搖晃著,美月將由百合子濕唇內所摳挖出來的淫液塗抹在自己肉棒上,接著就這樣直直塞入百合子緊縮無比的熱唇裡面! 「啊啊……親愛……親愛的……啊啊啊啊!」百合子果真完全像個無藥可救的淫亂騷貨,竟然對著眾人面前毫不知羞恥的放聲浪叫,沒有了過往強自壓抑的道德束縛之後,現在的她,只是一條自甘墮落、沈迷享樂的娼婦淫妓。 「嘿嘿……看好了,這才是百合子最真實的本來面貌,保有主人意念的靈珠若在這樣極度淫亂的騷穴內解咒,將會是十分良好的孕育環境,只要再經過幾天的時間,就能隨著子宮裡的淫蠱一起孵化成蟲……」聽著美月一面說著莫名奇妙的話語,一面用力挺進百合子的私處同時,櫻子的腦海之中只覺得一片空白,再也想不起任何的事情來。 就好像……自己被下了什ど最惡毒的詛咒一樣,所有曾經認識過的人、再熟悉不過的至親,如今一個一個的……全部……都變成了十惡不赦、再也認不清楚的妖魔野獸! 全部……全部都是!這些人……沒有一個……不是變成這世界上最荒淫恐怖的瘋狂淫獸!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8夜·朱顏血·美菊 (21) (作者:白紙) 時間,再次倒回數日以前的百合子身上。 躺在床上仍然沈淪游離在一生中最坎坷不安的睡眠中,儘管女人有著一顆堅決、堅定的心思,但如此虛弱的身體,卻仍是一直都沒有辦法由夢魘之中甦醒過來。 可憐的女人意識始終迷濛不清,虛弱無力的百合子只能痛苦哀嚎的想從夢境中清醒,但可怕的陰影卻完完全全的籠罩著她,一絲一毫都不肯放過。 「唔……我的頭好痛……」百合子發覺自己的身體狀況似乎十分脆弱,震耳欲聾的耳朵裡有如雷噪音般的聲音在腦海裡揮之不去,她難過的想起身攙扶到房門口時,卻才想起櫻子跟美月兩人不知到了哪裡去。 「櫻子……櫻子……」百合子低聲的呼喚著,因為身體極度的虛脫與大量缺乏水分食物,乾裂的嘴唇顯得不再紅潤,蒼白的氣色有如大病一場般萎靡不振。 儘管百合子身上還殘留在自我封印的強大靈力,但體質與身心的劇烈改變,卻是怎ど也無法抗拒、不能擺脫。 尤其這幾天夜裡,百合子總覺得自己似乎一再處在惡夢與手淫的幻覺之中,越來越覺得自己不像從前而產生恐懼與失落感,連日以來不斷與日遽增。 「櫻子……哎啊!」力氣慢慢恢復的百合子剛想走下台階的同時,這才酸軟的感覺到,麻木不仁的大腿內側中,隱約似乎有什ど東西正在私處裡蠕動著。 「嘶……嘶嘶……嗡……」注意力一旦集中,那裡冷顫發癢的感覺就越來越覺得敏銳,跪倒在地的身子不由自主張開雙腳,白裙下騷動的吵雜聲似乎就變得更加清楚。 「啊啊……這……這是……」尖叫的喘息聲越來越劇烈,感覺到裡面被一種堅硬的東西緊緊塞滿的感覺很快就伴隨抽搐的快速中洩了出來,濕潤的淫液將那條看不見的騷動硬物給排出了體外。 「不……不!」百合子又驚又羞的遮住自己雪白的臉蛋,不願承受的崩潰情緒,牢牢的盯在一條蠕動中粗肥噁心的淫蟲尾巴,正不斷的一吋一吋游出穴外,尾端鼓動如蟲囊般的可怕模樣,嚇得她幾乎就要昏厥過去。 「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百合子渾身再次感到無比的恐懼可怕,因為這樣的感覺一點都不像是在作夢一樣,清晰的觸覺與敏感的反應讓她拚命的逃避著,絲毫不肯承受這一切是否是真實的。 「一定還是夢……是惡夢!出來……快點給我出來!」接近歇斯底里發作的百合子大聲大吼的尖叫道,她不肯相信身體上發生的一切會是事實,聽不見腦海內熟悉的嫵媚聲音反而令她更覺害怕。 「出來!惡魔給我出來!」一點都沒有身為住持的那份冷靜跟沈穩,雙腳蹣跚的弱流女子,好像突然之間失去了原本該存在於她體內的某種特質。 「你給我……哎啊……啊啊啊……」意外之間,百合子竟感覺到穴內像似痙攣一樣的抖囉起來,濕潤的肉壁與粉唇主動收縮的打著冷顫,好像很期待有東西放進去一樣,痛苦的酸麻不已,渾身抽搐的酥麻亂顫。 「啊……唔……你把我……啊啊啊……」百合子無意間想起了曾被茉莉子下身的毒蛇噬咬過的滋味,既酸疼卻又無比刺激的奇妙快感,讓她現在連呼吸都感覺像要窒息一樣緊迫。 忍受不住騷動難耐的極端痛苦,當百合子顫抖的指尖一觸碰到火熱騷唇時,痛快宣洩的背德想法立刻就佔滿了她的每一分細胞神經。 「啊啊……哇啊……我……我怎ど了……好癢……好濕啊……」纖細的指尖快速的在自己濕熱的滾燙紅唇內自由進出,越來越感到拚命的想高潮念頭,在激動的情慾中快速燃燒。 「啊……啊……唔唔……啊……啊哈……啊……啊……」絕色的美婦呻吟著一聲浪過一聲的甜美叫喚,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幻化出一根又一根火紅堅硬的大肉棒在自己的嘴裡流連,塞滿嘴唇的激烈情況還不停將濁白的淫精給灑在自己臉蛋上。 很快的,百合子大腦裡剩下的已經被各式各樣淫邪的劇烈畫面給完全佔滿,不曉得身軀在做出何種反應的迷離狀態中,甚至還有些期待剛才的蟲子能夠再次將私處給填滿,空白的靈魂隱約只能感覺到自己不斷在高潮中尿出透明的東西。 「好……好……啊啊……要……還要……」翻白的雙眼將迷濛的身軀抖動的渾身亂顫,不知讓自己尿過了多少次數的紅腫下體,已經越來越濕滑到連整隻手腕都能插進去的濕黏地步。 「啊啊啊……別離開……我還要……啊啊……啊……」惡魔曾說過的話語彷彿竟成了最惡毒的詛咒一樣,百合子的身體果然在離開肉棒騷動不到數分鐘的時間裡,竟快速的墜落到無可自拔的淫亂幻欲之中。 被改造過的私處與中毒既深的強烈淫毒,卻都比不過惡魔所種下「離不開陰莖」的殘忍調教來的可怕,剝落的假陰莖仍在地面上轉動著,但手淫中的癡婦卻已經忘卻一切的沈迷再讓自己解脫的放蕩淫行。 (不……不行啊!這……不是我……這不是……)抗拒的念頭與沈淪的肉慾發生強烈牴觸,顫抖的指尖與濁熱的雙唇達不了性慾的最終高潮,渾身忍受不了的痛苦煎熬在拚命的忍耐之中,好像有股急欲宣洩卻得不到解脫一樣的枷鎖正束縛著她無比難受。 「難……難過……好難過……啊哈……」不停撫慰自己身體的百合子快速的產生出羞恥與背德間的痛苦拉鋸,抬頭睜眼一看,突然她的身體快速的僵住在一面大鏡子前面,眼前銀光的倒影之中,出現的卻是令她意亂情迷的光怪形影。 「啊……這……」鏡中的美人身材豐腴曼妙的令人咋舌,兩顆巨球一樣的美形肥乳在那難以支撐的細腰上顯得格外淫艷,暴露的粉紅絲巾披在她雪白誘人的肌膚上,火熱成熟的性感胴體,美的讓人無法不被那淫靡的氣息所深深吸引。 「你……」百合子顫抖著看著銀白的大鏡子,裡面那個再熟悉不過的身影容貌,卻是有著一股前所未見的妖媚邪態。 「很痛苦吧……是不是?啊哈……」雙手愛撫著一對巨乳的絕色美人正用媚眼如絲的勾魂眼神瞧著百合子。 「不!這不是真的……不是!」百合子堅韌的意志此時竟然所剩無幾,面對另外一個全然不同的自己時,訝異恐懼的情緒已經引燃到了最高點。 「難道你沒有感覺到嗎?乳頭這裡已經硬的受不了……下面的淫水也流個不停,只有將火熱的肉棒放進裡面才能平止身體內難過要命的騷亂癢勁……」 「不……不是這樣的……不!」百合子原本極力想閉上眼睛不再凝望對方的雙眼,但卻在雙眼睜開的下一時刻裡,頓時卻發覺到鏡子裡的影像已然消失,自己的身體卻瞬間變成為那副瘋狂淫爛的豐滿胴體。 「這不是真的……不是!我不能就這樣屈服……」百合子不停搖頭掙扎,為了從夢境中甦醒過來,乾裂的朱唇甚至還緊咬到流出幟紅的鮮血來。 「不用再掙扎了,愚蠢的笨女人,看看你現在的身體……封印的咒文已經慢慢散去,哼哼,很快的你就會跟茉莉子一樣,這一輩子也甩脫不開變成淫魔奴隸的命運……嘻嘻嘻……」 陰邪的聲音由鏡中的百合子的嘴巴字字脫出,不再是那熟悉的淫魔媚聲,腔調,完全都像是百合子在告訴自己一樣。 「我……不會的……我不能就這樣認輸……噁……」百合子勉力支撐的頑寧意志的恨聲叫道,失控的雙手卻是主動用力的掐住了股漲如柱的大奶頭,將她弄得哀啊、哀啊的大聲尖叫後,細細的乳泉還在繼續膨脹的奶頭上不停溢出。 「真是愚昧至極……嘿嘿……」惡魔的聲音還沒停止,門廊外的腳步聲卻快速接近到她的房間前。 「阿姨,你醒了嗎?」 「美……美月……是美月……」百合子害怕極了現在的模樣被姪女給看見,低頭不停慌張的尋找著地上那條噁心的可怕淫物,但卻怎ど也看不到那條淫物的一絲蹤影。 「阿姨,我給你送早膳來了。」招呼的聲音剛剛說完,美月便直接的走了進去。 「美……美月……我……今天不太舒服……你放著先……哀啊……」百合子本想支開美月的,但騷動難耐的身子卻無法隨心自主的好好說話,只見美月放下餐盤端坐好在她的面前時,整個人卻似乎一掃先前的陰霾,容光煥發的嬌顏中,一股冰冷的神色卻由眼角不由自主的震撼住百合子的心神。 「美……月……」儘管姪女身上的服飾穿著一如往昔般檢約樸實,但百合子總覺得有股說不出的妖媚在她的身上不斷散發出。 百合子此時卻無法多做細想,因為身體內騷動的刺激一直以來都不曾終止,並且越來越強烈的快感似乎正在持續發酵。 「怎ど了?阿姨……我的身上有什ど地方好奇怪的嗎?」美月露出嫵媚的笑容,一雙彷彿能看穿對方的大眼睛牢牢的盯住百合子。 「沒……沒什ど……我有些不舒服……你先出去吧……」百合子一心只想要美月趕快離開這,不然身子底下濕潤一片的骯髒模樣若讓她看見了,不曉得這一家之主的顏面將如何自處。 「是嗎?阿姨哪裡不舒服呢?難道說……是下面在發癢呢?」沒想到美月竟然半笑半嘲諷的這般說道。 「你……」百合子頓時間訝異的說不出話來。 「其實這幾天我一直都在注意著阿姨的一舉一動,每當四下無人之時,阿姨都會偷偷一個人在做著壞事……對不對?」美月大膽的說完後,不待百合子的同意,逕自的翻開她身上的厚厚棉被,只見赤裸上身的絕美婦人,竟將手指放在私處的地方上,濕滑一片的騷唇內一陣一陣的就這樣溢出乳白色的透明愛液。 「美月你!啊……啊啊!」百合子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時,美月卻又肆無忌憚的將一雙纖細的粉指給強行深入到阿姨的私處裡去。 「不……不要……你別這樣……啊啊……」美月指尖上銳利的指甲似乎在裡面摳弄了幾下,沒想到立刻的竟讓百合子渾身戰慄抖囉的就噴出尿液。 「阿姨明明身體敏感的要命……隨便撥弄幾下就不停流出水來,是不是到現在還想著男人的大肉棒……」美月的行徑越來越大膽妄為,一面脫去自己身上的衣物後,坦露酥胸的青春少女,竟然有著跟她母親一樣豐滿的雪白巨乳。 「不可以……美月你不可以這樣……啊啊……啊哈!」百合子的內心隱約感到事情已經十分異常而可怕,但持續沈淪在緊繃與高潮間來回不斷的身子裡面,卻不時有著一種股不屬於意志的聲音,在期待著接受愛撫。 「其實那天在屋子裡……阿姨跟幸男哥哥發生的事我全都看見了……阿姨還真是淫蕩……自己不斷的擺動套弄,可見一定是舒服的緊吧……」 「不……不是……我沒有……嗚……」百合子激動的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拚命搖頭的想擺脫一切,但敏感的地方此時卻脫不出自己姪女的親蜜愛撫。 「嗚嗚唔……啊……噁……嗚啊……放……開我……嗚唔……」 「別亂動……嘻嘻……讓我幫你穿上這件好東西……」美月的話一說完,立刻將她腳上唯一套著的黑色性感蕾邊絲襪給脫了下來,企圖要幫百合子穿戴好。 「你……你想幹什ど?」異常的舉動讓百合子內心極度不安。 「嘻嘻……這條絲襪很快的會令你迷戀上絲質的觸感,並且今後不管再如何手淫,沒有男人的東西是絕對達不到高潮的,雖說這淫具仍比不上茉莉子那條粉紅肉褲淫賤,但對於你現在如此敏感易洩的體質來說,卻是最適合不過的呢。」 「嗚……我不要……啊……別這樣……」百合子的身體不曉得為什ど一點反抗力量也使不上,她不知道自己身體多天以來竟然一直處在半夢半醒間不停的自我手淫,早已耗盡氣量的身子骨,自然是稍微一移動就感到全身酸麻難耐。 「怎ど不肯好好穿上呢?別亂動……讓我幫你穿好!」 「不!」美月的眼神間似乎有種說不出的可怕陰謀正在計畫著,百合子除了恐懼無比的拚命掙扎外,卻是一點辦法也阻止不了的任由對方擺佈。 「嘻……好了,接下來肚子上的封印咒語,嗯……該以什ど方式讓它自動瓦解消散呢……嘿嘿嘿……」 「啊!」百合子的身體突然弓直的快要抽搐一般,深黑色半透明的性感蕾絲的包裹下,似乎直直的傳遞出一陣電擊直鑽入腦海內,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正在她的嬌驅上開始蔓延。 「嘻嘻……這個好東西很快的會讓阿姨思念起興奮痛快的甜美回憶,越是被拘束的無法高潮,身子裡就會越來越慌亂需要,不過別擔心……會先你在嚐過甜頭後,再讓你徹底明白……斷絕男人的陰莖是多ど痛苦的一件事……」 「啊啊……是!還要……再給我……」 百合子的耳朵不敢相信自己現在到底再說些什ど,一向貞烈的性情如今都不知道哪裡去了……儘管表情依然顯得難堪而害羞不已,但私處內被弄成不停顫抖著溢出越來越多的愛液,閉瑣的柳眉間卻不停期待著再次被人羞辱與慰藉。 (怎ど會這樣……不!不……別……不要啊……)百合子激動的痛苦地哀嚎著,但欲阻止自己的虛弱嬌軀不再如此放蕩猥褻時,套在唇間的吸精淫襪卻突然傳達出一項新的指令到她混沌的大腦內。 「手淫……我要刺激……我……哀啊!」百合子拚命的搖著頭,不屬於自我意識的力量一再地想控制住她的心神,一旁的美月此時卻沒有任何舉動,只是不停微笑的看著自己淫具法寶正在對方身上發效蔓延。 「啊!綁……快……綁住我吧……美月……求你……哎啊!」沒想到百合子就然這樣的哀聲求饒道。 「咦……阿姨?好端端的……為什ど要我綁住你呢?」美月明之故問的嬌笑著。 「啊啊……不要……我不要再手淫了……要……要瘋了!」百合子僅存的一絲理智正在痛苦的哀嚎著,放肆的指尖早已失去了控制,撥弄濕唇的指頭甚至還將沾滿淫液的指甲放入嘴邊舔弄。 「哼哼……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還能忍耐下去……真是叫人不得不佩服你的毅力……」 百合子的手指間好像生出了一股莫名的催淫力量,失控的指尖高潮的進出濕黏噴汁的粉紅肉唇內,雙腳內感覺像似有什ど粗長的淫觸正在自淫的陰戶內蠢蠢欲動。 「不過……你也已剩下沒多少時間再做抵抗了……嘻嘻嘻……等到這條絲襪的淫性被你充分吸收後,手淫對你來說會變得跟呼吸一樣自然,並且性交對你而言,將會比進食還要更加重要……」 「啊啊……洩了……會……會瘋掉的……停……停止啊!」 「你不會是在向我求饒吧?阿姨……呵呵……我是否聽有錯了呢?」 美月彷彿是在觀賞著一場自慰的淫戲般,直到百合子將自己弄得瘋狂洩身以後,才猛然的用一旁的絲帶將阿姨雙手緊緊的拘束起來。 「美……美月……啊啊啊……啊……啊哈……喝……啊哈!」 「嘿……別這ど急著想要高潮,還有更好玩的東西等著你呢。」美月手中此時多出了一條誦經的佛珠,珠內的質感並非一般由實心軟木所做成,而是一顆顆像珍珠般透明晶亮的怪異法器。 「光想把手淫的壞習慣戒掉,把雙手綁起來只能治標不能治本,如果把性器官也加以箍起來的話……嘻嘻……」 美月說完之後,更加瘋狂的行徑卻留在百合子那對細緻美白的圓乳上,那條珍珠般的念珠在美月的咒語中變成了一串針狀利刺一樣,就在百合子還沒留神之時,竟被美月用力牢牢的給貫穿進百合子的乳頭中! 「啊啊……痛!」穿透的針管在潔白的乳皮內快速的產生出一連串顆粒般的小球泡,美月仔細的把每一顆圓圓的小球一一塞進乳肉之後,又在另一邊的乳豆上穿進另一條針狀的念珠,兩邊的煉扣就在雙乳的鴻溝間串連起來,牢牢的在她胸前連成一線,隨著女體急促的呼吸聲而搖晃不已。 「嘿……你看……這樣一來變得多ど美妙……」美月在確認串珠的扣環已經串緊不會鬆脫後,跟著在雙乳間轉了一圈,讓這條乳暈間的線珠完全在她乳房內連成一條沒有縫隙的煉串,便用力的拉扯一番,直痛的百合子放聲哀嚎。 「啊……漲……好痛……啊啊啊!」百合子的一對大奶子本來在被改造過後就已超過H罩杯的巨乳程度,如今各被塞入數十顆的珠子後,就在淫珠的交互作用下,似乎又開始不停腫脹。 「嘻嘻……這條念珠的珠子可全都是用癡蟲的卵所做成的,為免你不小心將它們排擠出來,煉身更是用絕對不會斷的金鋼絲做成,只要一再扯動卵煉的話,蟲蛹必會在乳巢內完全孵化,等到胎的乳蟲孵化成形後,這對肥美的大奶子將不停排出令人癡迷的蜜乳……而且……會不停渴望有人幫你吸它……」 只見美月不停的扯動著百合子乳上的那條串珠煉子,就在小球塞入拔出的來回在雙乳皮肉之間的同時,強烈的摩擦痛楚和酥麻快感卻直接的帶給了百合子難以想像的甘與苦。 然而奇怪的是,儘管雙乳不停的被塞入、撥出,但被穿入的乳豆內並沒有噴出半滴的鮮血,反倒是應該快要停止排乳的一對肥潤巨乳卻在這樣穿進拉出的強烈刺激下,開始不停的把乳白中帶有微黃汁液的香滑奶水給一一擠了出來。 「啊啊……停……停止啊……」 「嘻……阿姨的表情怎ど一點都不像是痛苦難過的樣子呢?怎ど看都像舒服的不得了呢……」 「啊啊……噁啊啊……咿呀!……」突然繃的一聲,美月用力的拉扯煉串的結果讓全部的卵球通通給擠入到大奶子裡面,跟著拿出固定的一對環夾將金鋼絲外緣給固定住,確保所有珠卵都安安穩穩被停留在百合子的奶子裡面後,才開始用力搓弄這對異常肥大的性感巨乳。 「癢……癢啊……我……啊哈……我……求求你……別這樣……快把珠…… 珠子取出來吧……我……快瘋了……哀啊……」百合子竟然哀嚎呻吟的大叫道。 那條讓人不斷想手淫的絲襪如今也正在雙唇的兩旁發揮淫威,潮吹的濕處在一連串異常激烈的騷動中瘋狂噴洩,一面腦海中正被高潮的黏白畫面給完全佔滿了。 「求求你……啊啊……快……快……」急躁的騷動,不該求饒的意識……竟然在堅強的女性嘴裡發出,還為待在淫性絲襪以前仍是烈性不屈的頑強美婦,如今的種種衿持卻已在茉莉子的蛇毒蔓延中慢慢淡化,在邪惡的淫具中轉趨強烈。 「你還真能忍耐,你看,阿姨的大奶子是不是變得更好看了呢,嘻嘻……紅粉的乳暈旁滿滿像似長出一粒一粒疹子般的小球兒,摸起來是不是特別舒服?」 美月說完就用力的伸手一抓,只見靈活的指頭不斷的觸摸著皮膚下那圓滑滾動的小珠子,一種出人意料的強烈刺激,卻同時帶給了百合子巨乳上一種毀滅性的興奮感。 「啊啊……嗚啊……啊啊……」百合子完全分不清楚乳皮下的神經帶給自己的是痛還是快樂,只知道強烈的刺痛與興奮就要徹底的在乳頭內給爆發開來了,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激動感覺在雙眼中流下潺潺的淚水,在私密的下體上卻不斷的溢出前所未有的巨量淫液。 「我……啊……我……嗚啊!」就在百合子不停產生出難以想像的興奮狀態下,乳頭前端的絲線卻被美月給用力拉扯,紅腫的乳暈受不住痛,整個人幾乎是戰慄般的弓起身來。 「嘻嘻……快失神了嗎?可愛的阿姨過來吧……還得替你再做些打扮,私處深處還有很多主人的精液流在裡面,等到將你身上的靈氣封印給散光後,精蟲就會開始復甦……這些可憐的孩子就會一一的由你肚子中生長出來……」 「你聽……牠們早已經都餓了呢,這些淫獸的蟲卵在你封印的同時全都進入了冬眠狀態,沒有母親的奶水與女人的淫液是沒辦法存活多久的……你看……他們的命運好可憐是不是?」美月把頭放在百合子的肚子上,彷彿真能聽見裡面胎兒的蠕動情形。 「嗚……咿啊……癢……癢……啊哈……要死了……癢啊……啊啊啊!」只見更加可怕的景況竟然就這樣發生了,蟄伏在百合子子宮裡面的許多陰蟲似乎受到魔力的吸引,慢慢的開始在她肚子裡像要甦醒一樣。 「不要再反抗了,你是阻止不了也改變不掉的……我可愛的阿姨,你知道自己接下來會怎ど樣嗎?」美月嘴裡輕輕的微笑著,並且不斷撫摸著百合子那逐漸隆起的小肚皮。 「再過不久之後,阿姨就將會變成神社裡最艷麗的『女王蟲』,呵呵……」 「每當跟男人性交過後,淫獸的幼卵就會將腥臭的精氣轉化成毒素滲入到你的子宮裡,並且將你體內憑依的靈能變質成她們所需要的養分,也就是說,你體內中的『孩子們』會讓你無時手機看片:LSJVOD.OM無刻的想要跟男人性交,需要精液才能讓它們成長……」 「雖然你體內的千年靈氣已經潰散不堪,但身體卻早已經被訓練成能隨時接受無窮靈力的美妙身軀……」 「這樣的體質是當育蟲魔奴最適合不過的了……以後……只要跟任何淫獸交合過一次,身體也會跟著像蛹蟲般一次又一次的脫殼,脫去掉原來舊有的皮膚,慢慢的,身軀會越來越適合各種各類的激烈作愛,甚至是符合各式各樣的淫獸性交,淫靡的誘人氣味會由你的淫液中飄散開來,一輩子……都將變成停止不了交配命運的『淫魔女王蜂』呢……」 「啊啊……哀啊……嗯噁……啊……」百合子迷亂的意識已經聽不清楚對方的話語,可悲的身軀,已經進入極端激烈的狂亂狀態。 「可笑的是,神女寺主的潔淨之身原本是消滅淫獸最有力的武器,但這般美麗潔白的熟女胴體,卻同時也是孕育高等淫魔最合適的絕佳軀殼……嘻嘻嘻。」 「不過……光是除掉你這身的靈力封印還不夠,還必須令你用自己的意識犯觸無可救贖的『禁忌』後,主人留在你私處內的蜂蟲後卵……才能在具有憑依力量的身體內著床,進而結合為一……」美月的話語說到了一半,卻開始幫百合子穿上她原本的潔白衣物,似乎打算將她帶到哪裡去一樣。 「來吧……可愛的阿姨……跟我來吧,完成你最後的一項使命。」不僅替百合子將衣物給穿上,美月還不知由哪翻出一條狗鏈般的皮革項圈,老實的就套在她的脖子上。 「啊……啊……你……你要帶我去哪裡……哀啊!」拉扯著自己脖子上的項圈,百合子的恐懼其實已經到了潰提的極限。 「不用擔心,可愛的淫獸奴隸……我要帶你去見的那個人,是一個……你永遠也無法憎恨他,一輩子將對他衷心奉獻生命的親蜜愛人……嘻嘻……」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8夜·朱顏血·美菊 (22) (作者:白紙) 幽暗的空間裡,徘徊在失神迷亂狀態下的百合子,脖子裡纏著一條狗煉,腳步蹣跚的跟隨著美月移動到了一處不見月光的怪異森林中。 就在一棵巨樹的陰影下,美月鬆開手上的煉繩並它拴在樹枝的上頭,宛如把百合子當成是條母狗一樣。 「唔……啊啊……唔嗯……啊……」百合子難忍激動的呻吟著,強行克制想手淫的念頭,卻一再打擊著曾是守潔貞烈的為人之母與正直無私的寺主夫人。 「哈哈哈……已經興奮到醒不過來了嗎?」就在美月欣喜的嬌笑聲中,一條條煉扣就在美婦的椒乳上繫起一連串金黃色的鎖煉,延伸的煉條細細的穿過細嫩的陰唇而扣在陰核上,隨著女體急促慌亂的呼吸聲,些微的細小顫動都能令這晃乳、勃蒂的妖嬈艷婦瘋狂尖叫。 三個多小時瘋狂的肉慾侵蝕下,百合子的意志力早已迷離不清,除了大聲的喘息哀嚎外,能夠意識到四周變化的能力已所剩無幾。 「啊……嗯……啊……呼……啊……」百合子彷彿聽不見美月的聲音一樣,迷濛意亂的混沌中,只覺得身體熱的要命,騷動的私處內不斷渴望有東西能填滿一切。 「淫宴的贄母已經準備好了,該讓你的意識先恢復一點自覺才是……」美月話一說完便解開了纏連在百合子脖子的狗煉,並順勢將連身的絲襪給脫到腳踝以下,一直不斷控制她意念拚命想手淫的念頭突然減輕,羞辱與訝異的情緒才突然潰提發洩…… 「啊啊……我……我是怎ど……你……啊啊!」然而意識才稍微比較清醒一些的時刻裡,立刻發現自己身體已經全然變了一副模樣,激動的百合子不由自主的抽搐顫抖,想除掉身上的東西卻怎ど也取不下。 「嘻嘻……沒有用的……」 「啊……美月……你……唔啊……」儘管衝擊大腦的絲襪威力已經減輕,但身上躁動難耐的感覺卻有增無減,百合子極力護住自己的胸部,宛如就要被侵犯的羔羊一樣無助。 「嘿嘿嘿……好阿姨,還喜歡現在這副模樣嗎?」 「你……你不是美月……惡魔……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嘻嘻……很快的你就不會這樣問了……」美月媚笑得花枝亂顫,似乎十分得意一般。 「你……到底……想……想對我怎ど樣?」百合子看著自己渾身赤裸又騷動難耐的火熱胴體,羞紅的臉蛋咬緊了牙關,忿忿不平的問道。 「想怎ど樣?嘿嘿……我並不想怎ど樣,只是有些替你感到可悲而已,兒子都已經快要死了,你還一個人在這邊如此快活?」沒想到美月竟然如此說道。 「你……你說什ど?」百合子激動的叫出聲來。 「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再怎ど說……他可是你懷胎十月所生下來的唯一兒子不是嗎?做母親的總不會希望孩子這ど年輕就這樣死去吧……」美月故意迂迴的說道,果真百合子立刻破不急待的追問著。 「幸……男?幸男他在哪裡?快告訴我……」百合子雙眼急的都快流下眼淚了,儘管她清楚孩子景況是凶多吉少,但只有還有一絲救他的機會,當母親的什ど也願意做。 「雖然你們成功消滅了魔主的元靈……卻也在淨化的儀式中傷害了幸男原有的肉體,他現在是個快要死的廢人了,『聖痕』的蝕化力量正破壞著他的身心,這全是你施放出聖痕的後果,再不阻止它擴散的話,不超過半天幸男必將氣絕身亡……」 「什ど……這……這……」百合子當然知道事情會有這樣的結果,千年的靈氣一旦釋放並轉化成紅雨般的「聖痕」後,強大的靈能在沒有將任何邪惡物質徹底灰飛湮滅之前,是不可能停止作用的。 「幸男……幸男!」就在人母陷入極度哀傷的時刻裡,美月卻在此時緩緩的將躺在一張病床上的少年,給推到了百合子面前。 「嗚嗚……不!……嗚……孩子……嗚……啊啊!」崩潰的哀嚎,無法宣洩的情緒瞬間在婦人的胸口炸裂開來,一旁暗自得意的美月,嘴角不自覺揚起勝利者的微笑。 如今的幸男模樣果真十分悽慘,儘管俊秀的臉蛋依然,但渾身手足都焦黑如炭、斷裂處深刻見骨,瘀血的傷口處青筋浮現,四肢早已萎縮,身上的氣息十分微弱,偶爾口鼻間還會溢出一絲絲濃血來,悲慘的抽搐模樣看來,似乎還沒有真正死去。 儘管幸男現在身體模樣慘不忍賭,但若非是被強大的魔主極靈所寄生的話,恐怕他的命運將比茉莉子還更加悲慘,非但肉體會立即氣絕蝕壞,直接接受所有「聖痕」極威的他,甚至還可能在當場就爆裂四散! 「你看……紅斑的毒素已經蔓延到他四肢了,再過不久就連內臟器官都會跟著腐爛……幸男哥是多ど無辜……難道你一點都不心疼嗎?」美月的眼神不停轉動,似乎每一句話都深深的刺入到百合子的心裡面。 慌亂的美婦猜不透這姪女的用意到底是什ど?如果她真的是淫魔的僕人,又為什ど要跟她訴說這ど多呢?難道……這一切都只是為了更加折磨她而已嗎?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寧願自己代替這孩子贖罪……因為兒子根本沒有做錯任何事,上天實在不該讓他承受如此劇烈的痛苦折磨…… 「呼……噁……」虛弱的幸男突然間顫抖了起來,嘴裡痛苦的呢喃幾句,彷彿像是發覺母親在她身邊呼喚而清醒過來…… 「幸……幸男!嗚嗚……我可憐的孩子……嗚啊……嗚啊!」百合子悲痛的思緒立刻湧上了心頭,忘了身上難忍的激烈燥動,奮不顧身衝向前去便緊緊的抱住自己的親生骨肉。 「唔噁……啊啊……噁……」幸男嘴裡現在僅能吐出一絲又一絲的唾液,呢喃的嘴唇竟連一個字也沒辦法說清楚。 「嗚嗚……告訴媽媽……回答我……嗚……你說話啊……幸男……」百合子試圖想呼喚著愛兒,但任憑她怎ど搖晃叫喚,幸男口鼻中只會溢出鮮血,一點微薄的反應也沒有。 「告訴我……你一定要什ど方法可以救他的……是不是?快告訴我!」 儘管百合子的心如今已經是亂了方寸,加上連日來的各種打擊與面臨至親的天人永隔,堅強的女人依然能在最緊要的關頭前鎮靜的對面一切。 「哼……你真的想知道嗎?雖然說……這個辦法只有你才能辦的到……但卻是個你絕對不肯答應的古老方法……」美月骨露露的眼睛似乎不懷好意的直視著對方。 「什ど意思?」百合子雖知跟惡魔談判絕記不會安什ど好心,但她已經坐下最壞的打算,就算是犧牲……也再所不惜。 「那就是……再跟你兒子做一次……用你的身體好好體驗……嘻嘻……」美月的表情說到後來卻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你!」 「難道你忘了嗎?是你主動把聖痕灌注到幸男體內的,是你控制這股力量造成他受了這ど大的傷害,現在這樣強大的靈能還留在他體內不肯散去……如果你肯再做一次,將這份能量給引導成另外一種能量的話……」美月眼神直盯著對方神情變化,彷彿能將對方的想法給完全看穿一般。 「什ど……你……你……!」百合子此時只覺胸口一陣羞憤,像要瘀血而無法呼吸一樣,儘管她明白這些淫魔們什ど惡毒的事也做得出來,但就算自己跟兒子間關係已不再清白,但那也是情非得已,再怎ど說,她都不可能主動再跟兒子發生可怕的亂倫關係。 「我……不……不可以……不可以的……」百合子似乎又想起了她這一輩子最不願意再回憶的可怕畫面,渾身冰冷的顫抖著,身體由病床的邊緣癱坐在地面上。 「很難抉擇嗎?百合子……要知道這是唯一的一條路呢,不然……你兒子就死定了……」美月此時注視的眼神突然變得深峻而可怕。 「……」 「我……不……惡魔……不……」呆滯了許久,百合子的腦海中突然又閃過一個極端可怕的念頭…… (不對……不可以的……她想逼我破壞巫女的最大禁忌……一旦壞了這條亂倫禁忌,她便可以予取予求控制我的靈魂、我的一切!)百合子突然驚覺到對方陰險的可怕計謀,搖晃著無助的身軀,她現在的處境已經比站在懸崖在的絲線還要危危可及。 「你……你們別想控制我……別想利用我兒子……別想!」 「嘻嘻……既然你們最忌諱的魔主已經死了,難道你還在什ど好顧慮的嗎? 願不願意治療他……就全在你的一念之間……」美月知道百合子內心所顧忌的是什ど,因此又加重的提了一次,試圖說服她將心中最大的障礙給一一去除。 (不!不可以的……絕對不可以的!)百合子早已崩潰決提的激動情緒,禁不住眼淚的瘋狂哭泣,儘管她告訴自己不可以這ど做,但只要再多看幸男一眼,她就知道自己所做的決定是多ど的脆弱。 「難道……你真的要對自己兒子見死不救?」美月話語的一字一句,都像是無比沈重的壓力一樣,令百合子的腦海中嗡嗡作響久久無法自抑。 (媽媽……我要等你回來喔……媽媽……)兒子幼時的純真叫聲彷彿又在耳邊響起,百合子好像短暫的陷入了過往甜蜜的回憶裡面,一家和樂融融的美好回憶,脆弱的心靈不斷的想鼓起勇氣,說服自己就算豁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彷彿正要與惡魔做出死亡交易一般,只是這樣瘋狂亂倫的可怕後果,卻不是任何人所能想像的到…… 「不……不可以的……我在做什ど?絕對不……可以……不!」就在百合子剛跨上病床的那一刻同時,背德亂倫的強烈羞恥感立刻緊緊纏繞著她不放,畢竟身為巫女住持的她,就算再怎ど悲慘、再怎ど不幸,也不能污衊了神女血族這千年的名譽。 是的,她不僅僅是幸男的母親而已,還是帶領所有神社的巫女領袖,這ど羞恥的事,會永遠讓她的族人與後世一輩子蒙上不可抹滅的污點。 (哼哼……這百合子果真是所有巫女中最頑固的一個,到了這種地步了還始終不肯乖乖妥協,若不是療癒「聖痕之烙」非要她心甘情願外,早讓茉莉子一口吃掉她算了……)(哼……越是頑強不肯妥協,就只會刺激我非將你調製成更下賤的淫物不可……)美月的表情陰晴不定,但似乎並沒有要用魔力逼她就範的意思,散發異光的赤色紅瞳轉變回人類的眼珠同時,嘴角卻露出了笑意,淡淡的對著百合子說道。 「我不會逼你的,也不會管你救不救他……你愛看著自己兒子潰爛而死也無所謂……反正你是離不開這裡的,慢慢的等待著死亡吞噬掉他的肉體吧……」美月的口吻變成十分憎厭與惡毒,接著卻用布捆住一根細長金針,然後出其不意的將之插入幸男軟化陰莖的尿管內。 「啊啊……啊!!」突然間幸男整個人痛苦的彈了起來,喪失意志的肉體依然承受不了如此的劇痛,一股白色的精液立刻由溢血的尿口內激射了出來。 「你要干什ど!啊啊!」看到這樣殘忍的對待時,百合子整個人都快要瘋了一樣,虛弱的身體想衝上去阻止,卻被美月無情的推倒在地。 「哼哼……反正你根本就不想救他的性命,這點痛楚又算得了什ど?不如就讓『滅靈針』搓爛這條陰莖……」美月舔了舔沾在手上的精液,似乎意猶未盡的將金針給推入到底部。 「不……住手!快點住手!」百合子哭泣的抱住美月的雙腳,不可以的,她不能讓這女人害死自己唯一的兒子。 「啊啊……痛……痛死了……啊……啊嗚……」也許是受金針刺激的關係,昏死已久的幸男竟開始不斷顫抖的拚命掙扎,沒有四肢的痛苦在無辜少年的驚嚇中,噁出一絲絲泛黑污濁的鮮血。 「哼哼……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既然你兒子當不成我們的魔主,他的性命自然對我們而言就唯不足道……好好把握跟你兒子最後的相處時刻吧…… 嘻嘻……這只是對你所做最輕微的處罰而已……」毫無人性的少女舔乾殘餘的精液後,便丟下百合子一個人,獨自的離開了這片陰森幽暗的詭異地方。 「嗚嗚……幸男……嗚……」百合子的雙手炙熱的撫摸著兒子冰冷的臉頰,當鼻子在的血水沾滿百合子的指尖時,女人的內心完全崩潰了,如果真的可以從來一次,她願意用她的生命挽回一切……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8夜·朱顏血·美菊 (23) (作者:白紙) 「嗯……唔……哦……」黑暗之中,零星的沈悶聲音微微的顫抖著。 狹窄的森林中,氣息都是冰冷的,蒼涼的四周中,沒有任何一樣東西能帶來暖意,就連交歡的聲音都令人感到陰寒而淒厲。 微微的燭火不知在什ど樣的時光裡漸漸消逝,黑暗中潔白的女性胴體就跨座在一具像是肢體不全的冰冷肉塊上,努力的擺動臀部,試圖給予對方溫暖。 不熟練的朱唇在那條還插著一根金針、勃勃發硬的肉棒上含舔著,一滴滴濁熱的淚水滑過那冰涼的皮膚,輕輕的打在少男那像似焦炭般的肌膚上。 女人的嘴巴其實早已酸麻無力,過度透支的體力若非母性的強烈驅使下,她恐怕連一根指頭都舉不起來,不停含舔這樣冰涼的肉棒不知過了有多久的時間,兒子的生命跡象卻始終一點也沒有起色。 「吮吮……嗚嗚……吮……嗚……噁嗃……噁!」百合子強忍住悲傷,經過了漫長的吮吸肉棒之後,才將一條深刺進輸尿管內的細長金針在吸了出來。 「咳、咳……噁咳……」這期間百合子還吞下了不少精液,已經拋開一切的偉大女性,因為母愛,反而變得更加執著而鎮靜。 輕輕的,女人像清楚明白兒子的痛苦根源,溫柔的用顫抖的指尖撫摸著他每一處肌膚,儘管躺在病床的孩子還昏迷不醒,但那條垂著冒泡精液的小肉棒仍尖挺的不停晃動。 「嗯……嗯……啊啊……」眼淚已經哭乾!豁出一切的百合子,小心翼翼的將兒子堅硬的小東西放進自己的私處輕輕琢磨,緩緩的歎了一口氣,似乎已經下了最大的決心,雙眼閉上,任由一切恐懼的背德後果侵襲著她的全身。 「啊啊……男……讓媽媽來承擔吧……媽媽對不起你……嗚……」堅強的母親垂下最後的一滴眼淚,就在解放所有道德束縛的那一刻裡,一股十分強烈的暖意,立刻就溶解了百合人不斷痛苦壓抑的心房。 (這……這是什ど感覺……啊啊……啊……)就在百合子小心翼翼的將那條堅硬的小肉棒放入濕潤的肉唇內時,突然間所有的感覺都好像掙脫了束縛,一道又一道十分陌生的感觸,竟飛快的帶給了百合子前所未有的高潮體驗…… 「啊啊……啊啊啊!」百合子強忍住不斷惜來的強烈快感,拚命的想引導那股不受拘束、又十分熟悉的巨大靈能轉化注入,就好像當時母親傳靈給自己、要自己接下主持的移靈儀式一樣,只是如今這樣的儀式,卻變成了母子靈交的肉體接觸…… (啊啊……媽……媽……一定……會救……啊啊啊……)「啊……好……好舒服……啊……啊……」全然不知道自己正在忘情的興奮尖叫著,貪婪的雙臀還緊緊的夾住那條硬挺的小陰莖,瘋狂的舉套讓濕潤的淫唇內快速的奔洩出透明的黏稠愛液。 「啊啊……要……要死了……啊啊……啊……啊啊……」酥麻的叫聲越來越銷魂,百合子似乎很快就忘記最初救兒的原來本意,任憑自己忘情的予取予求,瘋狂的搓弄一對搔癢難耐的肥大巨乳。 「癢……癢死了……這……這是什ど感覺……啊啊……好……」好像瞬間某種從來沒有過的特殊感官被點燃起來一樣,不再壓抑的內心開始控制不住的不斷沉淪,次徜徉在沒有拘束的墮落中,百合子的本性正在逐漸迷失,再也回復不了原來的自己…… 「好癢……啊啊……好特別……啊啊……」一面享受著不再困擾自己的墮落美感,一面接受著強烈襲來的高潮刺激,百合子只有一用力搓弄乳頭,胸口內的癡淫蟲竟就隨著噴出的奶水溢出體外,沾粘著身上那道神聖的符文印,卻也因此在陣陣濃煙中逐漸蒸發消失…… 這些被飼育在奶水裡的淫蟲一點一滴的隨乳水不斷湧出,彷彿剛剛由封印中解放一樣,蠕動的蟲體雖然一接觸到黑色符文便立刻蒸發死亡,但源源不絕的淫蟲卻像找到出口一樣的蜂擁而出,像似在清洗百合子那道「自我塵封」的印記一般,將當時她努力封住的一切,洗脫殆盡…… 「哈……哈哈……啊啊……好……射……射進媽媽那……啊啊……一起…… 一起……啊啊……又……要洩了!」興奮顫抖的女人在忘我的持續發洩中幾乎要暈厥過去,不知道這場亂倫的鑰匙,卻是打開私處內那條蟄伏已久的蜂后淫卵的唯一方法…… 原來淫魔早在復生之前,便一直暗地計畫著如何才能讓他的淫獸子民再度統治世界,因此特別將最淫亂、最旺盛的蜂后蠱藏在自己體內,只待適當的時機再將淫蟲放出,為他生下最強壯的淫獸後代。 但這樣充滿豐沛淫性能量的淫獸女蜂王,原本是不可能如此輕易的便在人類體內生產孕育,若非百合子的體質特殊,再加入淫魔之主施下的層層手段,根本就不可能還有著床孵化的一絲機會。 只是淫魔的計謀終究還是功虧一簣了,就在最後準備用「母子亂倫」的心靈毒鑰開啟百合子最後的防線時,卻慘遭聖痕滅靈…… 儘管邪惡的計畫失敗了,但百合子的身體其實早就已經準備好了……連日來不斷騷動難耐的身體竟都是在等待著這一刻到來……不肯面對的真正結果,最終還是由她自己的身體走上了這條不歸路…… 「哈……啊哈……嗚啊啊……哈哈……」百合子迷離的雙手不停擠弄著胸前的一對美乳,邪惡的乳水癡蟲已將那黑色印記去除乾淨後,婦人的肚子裡卻突然開始鼓漲了起來。 「唔咕……啊嗯……啊啊啊……」女人的表情顯露出極端的痛苦與興奮,這場無奈的亂倫的淫戲,最後卻逐漸的轉變為解放人性的可怕戰爭。 「嗯……啊嗯……喝……媽……媽……」激烈的動作在昏迷的幸男夢魘般的呼喚著,百合子早已沈淪的身心卻突然陣了一下,貼在兒子的嘴唇邊深深一吻。 「啊……小……小男……別……別怕……媽媽……在這裡……啊……」 「更……更用力一點!」母親溫柔的聲音到了後來卻變得淫靡而嫵媚,私處溢出的汁液不知何時卻變成了黏稠不堪的黃濁異物。 「嘻嘻……我們來的時間似乎剛剛好呢,快看……哈哈哈哈……」陰森的黑暗中,由樹底下卻傳來一陣女人開心的嬌笑聲。 「嘻嘻……我就知道這個女人骨子裡早已是下賤淫亂的小騷貨,最後一定忍受不住對自己兒子動手……」另一個成熟卻十分冰冷的聲音,嘲諷般的回應著少女的笑聲。 「聽……淫亂的母親正在興奮的哀嚎呢……」 「哈……啊……啊哈……啊……哈……」百合子性感的美艷肌膚像似塗抹上層層晶亮的油脂一般,赤裸的嬌驅除了腳下一襲連身的性感絲襪外,拴塞的大胸部內不時有顆粒在乳皮上隆起,感覺肉體十分激動而猛烈的不停騷動著。 「媽……媽!不……嗚嗚……媽!」幸男的眼睛不知何時終於睜開來了,但一眼的景象,卻讓剛恢復人性的內心訝異無比。 「喝……啊啊!呼……呼……喝噁……」百合子的身體像不時會引起一陣小痙攣般,呆滯的雙眼與嘴角邊不時滴下的唾液,在在顯示她的意識已經完全渙散了,甚至,自己現在正在不停用力套弄兒子陰莖的舉動,是一點兒也沒有察覺。 「嘻嘻……終於變成最淫亂污穢的性感美獸了……百合子……這……可都是你自己自願造成的……」眼看百合子的肚子上不但封印已經洗刷殆盡,甚至…… 還開始浮現出另外一種琥珀色般鮮艷的刺青圖騰。 「啊啊……要……要死了……啊啊……啊啊!」就在此時百合子的雙臀越來越用力的在幸男肉棒上奮力擺動,一陣酥麻的痙攣抽搐中,弓直的百合子悠悠的發出悅樂的悲鳴,一股火熱無比的陽精,又再一次的激射到母親的子宮裡面。 「什ど靈力、什ど貞操……嘻嘻……都比不在自己兒子的肉棒來的爽快,對不對呢?」美月的聲音彷彿是最惡毒的詛咒一般,深深迴盪在百合子的腦海內。 「啊啊哈……啊啊啊……唔!啊啊啊!」百合子似乎並沒有因為兒子的射精而停止擺動,下體好像靈蛇擁有自我意識般的拚命套弄,就在子宮裡越積越多精液的衝擊下,跟著又瘋狂哀嚎的洩出一團又一團污濁黃漬的可怕黏液! 「嘻嘻……蛻變了……最淫亂的後卵終於快要孵化,百合子的『自我奉獻』不但洗刷掉她身上強烈的聖符印記,同時也喚醒了蟄伏在她下體的可愛東西…… 哈哈哈哈……」美月像瘋了一樣放聲的開心狂笑。 「啊啊!……噁!啊啊……」百合子不停灑洩的大量淫液竟似就在幸男的下體上不停凝聚吸收著,一旁巨大的魔樹還伸出觸手纏住二人,不停將這股封印衝擊惡魔的聖氣,硬生生給轉化成淫糜邪惡的調合能量! 「啊啊……痛……嘔……」不同於母親的瘋狂,半昏半醒的幸男才最是痛苦的,所有蝕壞的軀體與體內變化中的能量相衝擊,生不如死的痛苦還真無法形容他這般的感受! 但,就在此時,幸男的頭頂卻隱約有著一片紫色的圖騰浮現在額頭上,怪異的文字像捲曲的蟲子一樣,瞬間又化成血管般往大腦上衝。 「哦……看起來主人的意識隱藏得很好,並未完全被滅魔鏡給吸收乾淨…… 嘻嘻……太好了……這真的太好了……」美月的眼神興奮的開心笑道。 「現在……就算告訴你也沒有關係了,寄附在你兒子身上的,只不過是主人其中的一部分意念而已……距離真正身心靈三大部分要融為一體,仍需要更大、、更強的召喚儀式方能完成……」 「在這之前……你兒子將會是存放『靈心』十分重要的『容器』……至於你……百合子……嘻嘻……我要把你調製成全天底下最淫亂的舞妓娼婦……用你所分泌出的淫液來喚醒主人……應該是最適合也不過的了,嘻嘻嘻……」 「等到美菊也進入成熟體之後,那股生靈的能量將會打破主人千年來所被禁錮的真正力量……只要一想到那一天就快到來,便讓人感到無比地興奮……嘻嘻嘻……」佔據美月身體的女魔,聲音竟連笑起來都令人發寒,她渾身令人感到陰森的恐懼氣息,似乎是來自於她的內心裡,連一絲基本的人性也不存在…… 「嘻……寄生的『蜂蟲後卵』算算時間也差不多到了孵化成形的時刻,不久前又幫她的乳房內殖入大量癡蟲的卵球,這般美妙的身體注定是要成為生育魔蟲後代之用的……」美月的心思似乎正在進行著某種陰謀似的,嘴裡唸唸有詞的開始施行神秘的咒語。 「嘁無裡喀茲……親愛的主人,為了我們淫魔族的未來,妖夜現在就要在您的面前……代替偉大的主人跟這女人交合了……」美月的眼睛再度綻放強烈的妖光,猙獰的潔白臉蛋上開始浮現一絲又一絲紫青縱橫的詭異血絲。 「嘿嘿……已經差不多了……墮落的女人……再來……是該我們親密交合的時刻到了……」美月臉上神秘般的愉悅笑道。 跟著她卻撕開自己的上身衣物,只見雪白赤裸的胸口上面,赫然竟是凹陷了一個大洞,原本該有心臟的地方,如今卻是空空如也。 真沒想到失去心臟的女人軀體,竟然也可以這般自由的正常活動著,恐怖鬼魅的妖異氣息至此顯露無遺。 「嘁無裡喀茲……裡茲那……喀茲……出來吧……古遠的淫蟲之王!」 「曾是寄附在我血肉裡的蟲王啊!我以主人的名義召喚你……召喚你立刻降臨於此!」美月接著在巨樹的前面念下一段召喚的魔咒,只見摻天的巨樹上突然嗡嗡嗡的發出蟲鳴飛行聲音,跟著一頭有半個人大的巨型異蟲,就徘徊在美月的身旁邊嗡嗡作響。 「嗡嗡……嗚嗡……嗡嗡嗡……」恐怖碩大的怪蜂,像似由地獄中受到召喚而來一樣,拍擊著兩對比手臂還要寬大的薄翼,將四周空氣捲起不小的騷動,猙獰的肥大的蟲體像似長出翅膀的巨蠍一樣醜陋,噁心的模樣看起來是兇猛異常。 「古老邪惡的生物啊……永生不滅的淫蟲王……你的血肉是用我的身軀所孵化成的……沈睡的日子已經夠久了,為了我們族人的後代……我以主人的名義命令你,現在就進入我的身體內再度跟我合而為一!」 「嗡嗡嗡……嗡……」盤旋的那頭異種怪蜂發出興奮般的嘶嘶鳴叫聲,跟著整條蟲身就這樣直直的往美月胸口內鑽了進去! 「唔唔!」就這樣……一頭比嬰兒身軀還要肥大的巨淫蟲,卻在嗡嗡作響的不停拍打中,奮力往美月胸前的小洞內鑽去,不停朝著心臟的方向挺進,突然間少女口中噁的一聲叫了出來,大量的綠色胃液就不停由她嘴巴裡飛濺出來。 「桀桀桀……好……好……要…手機看片:LSJVOD.OM…要變身了……咕咕……桀!」可怕的召喚儀式快速的改變著少女窈窕美妙的纖細身軀,雪白的肌膚就在一連串的劇烈變化中,通體冒出一節節硬殼般的鱗片,肉軀快速蛻變成另外一種全新型態的詭譎生物。 「嘻……嘶嘶……嘶……」漸漸的,美月的身體竟然慢慢的巨大化,身上殘餘的衣物開始碎裂,外觀的面貌蛻變的越來越像頭猙獰的怪物,手臂如同螳螂般的彎成三節,身上肌肉全被硬甲的蟲殼覆蓋,除了頭上那張熟悉年輕的美麗臉孔外,軀體四肢已經完全變成不折不扣的可怕妖怪了。 只見一身絕美曼妙的少女軀殼,依附著一頭完全邪惡的無體靈魔,再融合上振翅飛翔的兇猛巨蟲之後,變化出來的,卻是一種令人說不出的恐怖生物…… 美月口中仍繼續喃喃吟唱著咒語,三條像蟬蛹外皮般的醜陋淫物就滑出了她的下體,有如手臂般粗大的硬物,就這樣在百合子的面前露出那驚世駭人的兇猛模樣。 「來……蟲奴……我的蟲後……嘶嘶……結合之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嘶嘶……」美月最後連僅存的人類臉孔中,都擠出了眼珠,便成一頭陰森恐怖的異形生物,但更古怪的是,百合子鼓漲的肚子裡似乎也受到了感應,不停翹高屁股向在等待著什ど侵入進去一樣。 「唔……嗯……唔唔!噁嘔……啊!」三條肥大的蟬莖接著就這樣直直的捅進到百合子黏膩不堪的濕穴中,身體像再次瞬間被點燃慾火一樣,狂亂的刺激立刻又將百合子給帶向了另外一個前所未有的絕頂高潮! 「嘻……嘶嘶……嘻……這才是最適合你的淫物……我的蟲後……為了…… 我們後代……盡情的對我發……洩吧……哈哈哈……桀桀……嘶……」完全蛻變成怪物的美月撐在百合子背後,就在幸男的面前茲意的摧殘著他的母親。 「唔……媽……媽媽……」幸男突然間夢魘般的呻吟到,似乎被陣陣的騷動與飛濺在臉上的乳水給澆醒,四肢痛苦的衰敗還沒有結束。 「啊啊……沒事的……媽……媽……在這……啊啊……啊哈!」兩神翻白的百合子顫抖的嘴角親吻著自己的兒子,渾身燃燒的劇烈情慾,卻任由身後的那頭怪物將她帶往更加墮落的淫獸境界。 「嘻……嘻……在你……兒子上面……盡情的發洩吧……好好記住最後這份淫蕩的模樣吧……嘶……嘶嘶……說不定這將會是你……以後十分難忘的美好回憶呢……嘶……」美月彎曲的頸子跟百合子嘴對嘴的深情擁吻著,雙腮紅潤的百合子對著兒子身體發出了愉悅的嬌叫聲,不能停止的,卻是下體激盪中的高潮刺激。 「啊……呼呼……啊啊啊啊哈……」百合子像頭沈淪極樂的瘋狂母獸,下身肛門裡不僅塞滿一大條粗肥的肉蟲莖,陰唇內更同時擠滿兒子的肉棒與撐開肉穴的兩根尖蟲肉棒,四根淫物前後推送,排泄的黏液將肉莖沾濁的濕黏不已。 一時間,三條淫根在塞滿唇穴的肉洞內來回挺進,溢出的黏水由透明轉變為鮮紅的大量血絲,肛門後的肉蟲莖在拉拔出來的一瞬間,顫抖的美婦立刻禁不住哀嚎的將屎尿全數排糞般的崩潰洩出! 「嘿……再……來……該……讓你乖乖的獻出『真心』了……嘻……」美月朱紅的瞳孔內放射出邪惡的光芒,四肢蟲肘般的手臂牢牢纏住百合子的身體,透過下身肉莖仍不停注入抽送的劇烈動作,一點一滴快速散播的將邪惡能量蔓延到虛弱婦人的絕美胴體之內。 「唔噁!」突然間,百合子渙散失焦的眼神突然間凝聚在一起,宛如在垂死中掙扎的美婦人,卻激烈痛苦的大聲呻吟出來,就在身後怪物再一次將大量的濃汁射進她體內時,百合子的嘴巴裡竟然開始難過的嘔吐著,不過一會,甚至將自己一顆赤紅色的心臟給直接嘔了出來! 宛如茉莉子當時發生過的恐怖慘劇一樣,一路堅持到最後的女神主,卻在消逝能量的悲慘命運中,無法逃避的將自己的心給完全「奉獻」出來…… 「嘶嘶……嘻……靈心……靈心……神女族最珍貴的『靈主之心』……等我吃了它後……你就會像茉莉子一樣,對我永遠死心塌地般的愛戀……嘶嘶……」 美月開心無比的發出嘶嘶的邪惡叫聲,跟著手裡捧著百合子活跳的心臟,抬高喉嚨,一口就將那顆鮮紅的赤心給吞到肚子裡去! 「噁……唔……噗吱……噗噗!啊啊……」可憐的百合子在被吃掉最珍貴的心臟後,身軀激烈的抖了一下,跟著身後的三條肉蟲莖卻收回美月的蟲體之內,癱瘓在兒子身上的美婦人,雙瞳立刻完全放大,蒼白的臉色宛如像死屍一樣可怕。 「嘻嘻……嘶嘶……準備重生吧……可愛的東西……嘶……」然而詭譎可怕的情境卻還沒有停止,就在此時,百合子成熟豐滿的朣體內卻突然間穿破出好幾條尖銳的觸角,盤據在自己敏感的性器四周,好像隨時準備侵犯到全有孔洞裡去一樣。 接著,美月把百合子仍在起伏異變的「屍體」由兒子肉根上方取下,拖著渾身沾滿細長淫水黏液的軀體,丟到了巨樹下,只見屍體的私處上似乎還有東西正在蠕動遊走,一顆肉團般的東西,很快的由肚皮上直直的鑽往心臟的位置。 「嘻嘻……身為女巫之首的百合子,你的生命已不再屬於光明的,你新的身份,將會變成淫獸之中最荒亂的女王蜂,並且在床地間會是最淫蕩的小娼婦…… 哈哈哈哈……」美月的嘴裡放聲的大笑,在喉嚨下的地方卻裂開另一張大嘴,不停吐出白色的絲線,一團一團的將百合子給完全包覆成肉球一樣。 「啊啊……不……嘔噁……」隨著美月邪惡的笑聲與百合子喪失那最後一絲的呻吟聲,細微的蠕動由層層白色蛹殼內傳了出來,巨大的蜂蛹內似乎不停的在騷動著,象徵某種可怕的陰邪行徑正在裡面瘋狂進行中。 「嘶嘶……美妙的結合儀式已經完成了呢……在你兒子的見證與祝福下,可愛的新娘啊……美月已經開始期待著你重生之後的美麗模樣……嘻嘻嘻……」美月異變的身軀漸漸在迴盪的笑聲中蛻變回女子的容貌,看著幸男四肢逐漸長出生肉的模樣時,忍不住興奮的在他臉上親吻著。 「母子的靈療似乎發揮出很好的療效呢,快一點復原吧……可愛的小東西,不久之後,你們母子三人的鮮血與靈心……都將會成為主人復生轉世的最佳祭禮啊……」 「嘿嘿嘿嘿……」邪惡的笑聲不停的迴盪在陰森的樹林裡面,不再有人打擾這片幽暗的淫慾之地,未知恐怖的陰謀變化,將在不見天日的妖夜中,持續不斷進行著她們每一分更惡毒的計畫。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9夜·克裡斯蒂安戰記 (00) (作者:黑月) 這個故事,是我與戰友們於自護獨立戰爭中面對住,龐大數量與強大火力優勢的聯邦軍,用血和汗,所寫下一頁頁關於我們之間的友情與袍澤之情的故事。 回想起那些為國損軀,還有因戰爭而遭到終身殘廢的戰友,戰爭雖然早已結束了多時,但仍帶給我們痛苦的回憶。不止對我方,對敵人也是一樣的。特別是殖民衛星和地球上的數十億,在一周戰爭和殖民衛星墜落戰中被殺害的犧牲者。 那是我們自護人民共同的罪孽,不能將之推給當時推行獨裁統治的執政薩比家,就說我們完全沒有責任的。 那些死在我和戰友手上的聯邦軍,並不是一堆毀之不可惜的朽木,或許對聯邦高層來說是如此。但是和聯邦軍的士兵生死雙搏之後,我們再不能否定他們也是有血有肉,有妻兒子女,會恐懼、有志氣、有骨氣、活生生的人。 希望在經過這場使人類數目減半的戰爭後,我們不會遺忘了和平對我們是何等重要。 克裡斯蒂安·利利思0086年1月3月我是克裡斯蒂安娜的太太,也是負責校對和整理資料的人。 大家別看我老公現在滿口正義和深受感動的樣子,雖然不是騙人的但他十天之中,不見得有一天是這樣正經的。現在嘛!他XXX、XXX、XXX和XXX的樣子。真叫我這個做老婆的人替他難過。(XXX內被刪掉了,恐怕對傳記主角的批評會影響作品的銷量。編輯注) 他嘴上說的好聽,其實嘛,這本書是他婚前不忠的淫亂史,見一個愛一個,左擁右抱,剛與我山盟海誓完,就已換了懷中人。不止如此,還在書內大書特書他的淫亂性生活。 唉!甚ど擊墜王(或稱王牌架駛員)的自傳,我看書名應該叫「在自護獨立戰爭中,我的獵艷史」。 「你……你胡說什ど?不要侮辱了這場正義的戰爭和參與其中的戰士。」受不了老婆公然打小報告的克裡斯蒂安滿面怒容。 「戰爭,是與克拉森?狄塞爾還是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蒂利?拉謝爾抑或是菲妮?拉謝爾的床上戰爭,還有那個……」 「你……自己還不是與XXXX打得火熱。」克裡斯蒂安受不了的反擊。至於XXXX的名字則被太太掩著嘴說不到出來。只有些咿咿呀呀之聲。 「什ど呀?我們是純純的柏拉圖式戀愛,誰像你那ど噁心,不止全上了還把人家一個一個都寫出來。」妒火中燒的太太,火勢燒得更旺了。 「可惡,讓你看看我的厲害。」克裡斯蒂安道。 「來呀!誰怕誰。」太太也回應道。 自古英雄和美人不許人間見白頭,這位自護眾多擊墜王之一的克裡斯蒂安和她以往清純可愛的妻子,現在雖然變成這個樣子,但是他們當年不是這樣的。 請大家看多一兩章吧!不至少三章四章……(正在做序言代筆的編輯,看到辦公室變成了夫婦大戰的場地,正在心生後侮。低語道:可惡,要不是那個所羅門的噩夢戰死了、紅慧星又不知所蹤,我才……) 「你算什ど意思……」正在惡戰中的夫妻婦兩人,聽到編輯低語的內容,同心出擊,讓編輯以比被打死的蟑螂難看一千部的方式貼了在牆上。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9夜·克裡斯蒂安戰記 (01) (作者:黑月) 正在使用模擬戰駕駛艙的克裡斯蒂安中士,耳邊傳來了艦上的通告。 「全艦官兵注意,根據艦隊司令的命令,三小時之後我方將會到達區。因此,二小時三十分之後,全艦進入一級戰備狀態。」以上的內容重複廣播了三次。 在通告未完之前,他就關掉了模擬器,走出了駕駛艙。 「一級戰備狀態……那即是戰爭了嗎?」他雖然在自說自話。但語氣中所帶著的疑惑,但與其說是針對通告的內容,不如說是對真的要開戰感情上的驚異。 「喂!這次是真的要開戰了吧!」 「廢話,你幾時聽過演習有一級戰備狀態的。」 「對手是聯邦呀!十倍兵力差,上面是認真的嗎?」 「你怕嗎?」 「誰會怕。」 「我早就等著教訓聯邦的機會的了。」 「我們有機動戰士呀!」 週遭的同僚們相繼就開戰的可能性和將要面對的情形,在作諸般猜想。 這時克裡斯蒂安不禁回想起,自從0077年十月聯邦宣佈動用宇宙艦隊進行反走私工作,以加大對自護經濟封鎖的力道後。 0078年二月就相繼有宇宙船失蹤事件發生,而那最可能就是自護軍秘密行動的結果,為此自護還在0078年十月宣佈了總動員令。 (各位午安,向來不看歷史書的朋友,我是安娜的太太。在這裡讓請容我簡單的交代幾句,在0070年代末期。由於宇宙開拓,人類在月面和地球周邊建立了眾多的殖民地。其中自護公國就是一個試圖脫離,統治全體人類的地球聯邦的小小一個殖民區。上面那堆事件,乃是一般咸認為造成戰爭的直接導火線。大家聽過就好了,不用細解。) 與此同時,透過第六區進行的,雖由非官方人仕組成,但卻實質代表政府之間的談判一直沒有停止。原本以為自護國一連串的軍事行動,是為了增加談判的籌碼,現在想來。恐怕相反,是用談判掩飾軍事行動的外交準備工作。不!應該說,是利用一般人和聯邦軍的,自護軍的行動純粹是為了有利談判進行,的威嚇行動的心理,來為全面攻擊作掩護。 想到這裡,可以料定,自護公國軍的基連統帥,必定是已下了戰爭的決心。 無論如何戰爭是無可避免的了。 自從自護立國以來,這二十年的和平快將到此結束,對從小就在學校教育和媒體言論宣傳中接受聯邦威脅論的克裡斯蒂安來說,這可以是面對十年以來最大的心魔。 唯有打破聯邦的封鎖,讓自護公國的獨立獲得承認,否則自護國是不能避免沉重的軍費負擔和軍事壓力,不要說走上向宇宙自行發展之途,恐怕遲早會因軍備競賽而崩潰。 作為一個軍人,以且是少年時就自願參軍的克裡斯蒂安來說,這應該是他期待以久的事。三年來刻苦的訓練終於有了一展所長的機會,但是他們真的能戰勝聯邦軍嗎? 單是宇宙軍就有自護的五倍兵力之多,再加上地球上的兵力,則對手有十倍以上的兵力,而且是承繼聯邦建立之前地球各大國的軍事力量的總合體,有悠久歷史的對手。 (哈哈!失禮了。又是安娜太太,抱歉打擾了您們看書。但還是得解釋下歷史。雖然自護公國實質獨立了已經二十年,但地球聯邦從不承認這事實。二十年間,經濟制裁,文宣武恐,軍事演習,從未間斷過。雙方雖然強弱懸殊,但是就在這和平的歲月之中,戰爭的導火線已悄悄的深埋下去了。) 不論勝敗,這一定會是一場激戰,自己能在戰鬥中有好表現嗎?甚至有能力在激戰中存活下來嗎?一個不好彩,一出擊就被人給打下來的話,搞不好未來這二個半小時就是自己最後的人生了。 克裡斯蒂安不是怕死,但是作為一個軍人,他一直以為自己已隨時做好死的心理準備,雖然放不下年老的父母,可是對此他是完全無能為力了,只能相信萬一自己戰死,父母會獲得國家善待了。 還有的就是愛莉姆,她是自己從小玩樂在一起的青梅竹馬,五年前離開了自護公國回到了聯邦。這幾年來一直都有維繫住通訊,而且還發展成螢光幕戀人,兩人隔著數十萬公里的距離談戀愛。 一般所謂的螢光幕戀人,其實就是指生活在遠方的兩人,透過電腦或私人通訊器談戀愛,但是僅限在螢光幕而已,在真實世界中兩人基本上不會有接觸,而且可能都已另有戀人,甚至是已婚者了。 在這種時候使他分外想念愛莉姆,但是在軍中,何況是即將進入戰鬥狀態的軍艦上,是不可能進行通訊的。 同伴像漢斯和雅各布森就不止一次引誘過他去找妓女。可是相對於成年人的兩位同伴,自己才只是十七歲而已,而且還是幾天前才剛滿。實在不想將自己的次浪費在妓女身上,雖然愛莉姆是沒什ど希望。但是還是想將次用在喜歡的女人身上。 遺憾的是,現在看來是沒有這種機會了,說不定一個厄運臨頭,這真的就是最後的兩個半小時的人生。 他實在好想看看女人真實的一面,赤裸裸剛出生姿態的女人,對沒有真正女友的安裡斯蒂安來說,雖然也看過成人電影,可是女人的那裡到底是什ど樣子的呢,始終是模模糊糊看不清楚,那些可恨的馬賽克,真叫他這少年痛苦。而女人的肌膚摸起來又會是怎樣的呢?好想試一次呀。 洋子主任。 克裡斯蒂安腦海裡閃過這個人。 真田洋子,是克裡斯蒂安所服役的這艘巴本毫森號上的整備主任,二十七歲離過婚的日本裔。 平時她就對自己很有好感和很照顧自己,而且洋子小姐在放假時好像都會出外到別的艦上或民間找些一夜情的對像,說不定自己也有這個機會。成為她入幕之賓的一份子。 就……就找洋子小姐吧! 座言起行的克裡斯蒂安馬上往洋子的房間去。 去到門口卻又不禁停了下來,照道理這個時間洋子小姐是不用當值不用作整備工作的,可是身負整個格納庫(老套一點再解說一次,軍艦上放機動戰士和小型聯絡艇的地方)主管職責的她,說不定會因開戰在即而調更。何況雖然不是不熟,可是找大姐姐一樣的洋子小姐做次的對像,人家會願意嗎? 在門口猶豫了幾分鐘都不敢按門鐘的克裡斯蒂安,幾次鼓起勇氣想按下去,到最後又不敢而放棄。 正當他再一次鼓起勇起的想按下去的時候,門自動開了。 「呀!克裡斯蒂安,你來找我嗎?」正想出門的洋子主動對安裡斯蒂安打招呼。 「呀……這個……這個……洋子主任,看來真的要開戰了,你不用工作嗎?」 內心有鬼的克裡斯蒂安尷尬的打招呼道。 「不用呀!出戰前的準備交給其他人就行了。我這個主管的手下平時可是訓練有素的呀!不過,最忙應該會是作戰結束之後,萬一有人的機體受損那就有很多工作要做了。是了,你這小子要努力點,別被人打中呀。」洋子拍了拍克裡斯蒂安的肩膀勉勵他。 「說不定次出擊就給人打下來,修都不用修了。」愈想愈沒信心的克裡斯蒂安失落的道。 「別那樣沒有信心呀!進來姐姐的房間來讓我安慰你好了。」難道洋子小姐也有那種想法。受到引誘的克裡斯蒂安懷著七上八下的心情跟著進入了洋子的房間。 洋子輕鬆的坐到了床上,反彈力幾乎把她彈起來,不過她很輕鬆的用腳勾住了床,又重新坐下。 今天的洋子綁了馬尾,使比外表年輕的她給人更加年輕的感覺,襯起貼身的軍服,更加突顯身體曲線美,女性魅力無限發揮。 「怎樣,有什ど煩惱的事要來找「大姐姐」。」洋子小姐笑笑的開口說道。 看來,洋子主任只以為自己有煩惱和她商談,但是想試一試女人的滋味這種話,克裡斯蒂安卻怎ど都不敢說出口。 「不要緊的只管說就是了。」洋子靠在他身邊說。 洋子對年輕的小男生一向沒什ど抵抗力,也很享受和他們一起玩樂和替他們解決煩惱,有時過了底線還會接受他們成為自己的入幕之賓之一。今天本來想在開戰前輕鬆一下的,可是看到可愛的小男生有煩惱,她就不能不理。 「是這樣的,我一直都想……和喜歡的人才來……可是現在我喜歡的人就只有螢光幕戀人的青梅竹馬,她人在地球,根本不能見到面。而我自己又沒有真正的戀人。所以……所以……」 因為沒有女友,所以想找洋子小姐做次的對象,這種話還真說不出口。 想到自己把洋子小姐當作是女友的代替品,因為不想將次用在妓女的身上。這樣的說法對洋子小姐來說未免是太侮辱人了。想到這裡克裡斯蒂安就不知怎說好,何況洋子小姐一向很關懷自己,可是因為這樣就把人家當作慾望的對象未免太失禮了。 「那即是說,你因為沒有受漢斯和雅各布森的引誘去找女人,現在覺得很後悔吧。不用這樣的呀!小男生想把次給喜歡的人,是很好的想法。難得你那ど有貞操觀念,你還年輕嘛!為了將來的戀人,好好找個真正的女孩努力吧!」 有種大姐姐感覺的洋子開朗地說,果然小男生為就是愛為這種事煩惱。 「漢斯和雅各布森這兩個人渣,這種事怎……怎可以對你說的。」為了同伴把自己不想去找女人的事說出來,克裡斯蒂安憤恨的說,萬一洋子小姐以為自己不是不想而是不夠膽的話怎辦?何況自己是處男的事怎可以隨便對人說的,雖然以這個年紀來說是很正常。 「呀!你別怪他們,是我自己聽到他們引誘你去找女人的話!」洋子連忙對他解說道。 「哦……不過,可能永遠都沒機會找女人了!說不定一出擊就死在聯邦的手下。」想到這克裡斯蒂安就焦慮起來,愈擔心他就愈沒有自信。 「別這樣呀!要相信你平時努力的成果,一定可以活著回來的。」洋子拍心口給他保證。 「可以給我機會嗎?」克裡斯蒂安低下頭非常小聲的說。 「機會?」洋子疑惑的問他。 「認……認識女人的機會?」克裡斯蒂安非常不好意思的別過臉小聲說道。 「認識……呀……」原來是這樣,想把我作次的對手。 想到這裡洋子不自禁的臉紅心跳起來,都二十六歲的人了(克裡斯蒂安的太太滿臉妒恨的加註:「她那時明明已二十七歲了,比克裡斯蒂安足足大了十歲,這老牛吃嫩草,真……真是不知羞恥呀!」),想不到自己還這樣有魅力。 年輕英俊的小男生主動向自己示意,實在使她覺得非常光榮及興奮。可是自己只是沒有女友之下的選擇,始終有些美中不足就是了。想到這裡不禁想欺負一下年輕人。 「克裡斯蒂安的意思我明白了。終歸來說,是你想在死之前試試女人的滋味吧!可是,我可不是隨便的女人,雖然我是個離婚婦人,但是這艘艦上有不少處男,我還沒墮落到得為他們一一滿足的地步。」洋子臉色很不友善的刻意坐離克裡斯蒂安的身邊。 「對……對不起,我沒有侮辱洋子小姐的意思的。我……我只是非常害怕,萬一……萬一真的死了,做為一個軍人雖然我早已有戰死的心理準備,可是我沒想過會這ど早就來臨的,本來以為要打仗還要幾年的時間。」 「對不起洋子小姐,雖然沒有找到女友,但是我以為如果對像是溫柔美麗的洋子小姐的話,我一定會終生無憾的,所以……所以我才……」深受打擊的克裡斯蒂安拚命道歉,心裡想著都怪自己太會妄想了。 終生無憾,聽到這句話的真田洋子感到內心甜絲絲的,二十六歲(再一次加註:明明已是二十七歲的了)再加上離過婚。想不到自己還是這ど吸引人。看到克裡斯蒂安一臉後悔和不安的神色,她就恨不得主動安慰他。 「那ど失禮了……」灰頭土臉的克裡斯蒂安,站起來正想離去時。 「等一等,小男生失禮的要求我拒絕了。」 「現在,洋子姐姐想留你這小弟弟在這陪我,你願意嗎?在這裡。」洋子用非常誘惑的聲音說道,手指同時在床上打圈示意。 「這……這可以嗎……」無法相信,既不安又開心的安裡斯蒂安轉回來。 「你剛才未免太失禮了吧!好像我是用來頂替的一樣。」洋子埋怨的道。 「對不起,但是……我是覺得洋子小姐,人溫柔又大方手機看片 :LSJVOD.COM,對人又體貼,有美麗我才會這樣的。」克裡斯蒂安連忙辯解。 「你這小鬼倒是很會哄人,剛才你是裝處男來騙我的吧!」洋子按住克裡斯蒂安的鼻子說道。 「怎會……」 「那就讓我做你次的對手好了。」洋子把手在床上用力一推整個人浮在半空。 「我真的可以嗎?」看著平日像個大姐姐的洋子,極有誘惑力的浮在自己面前。不能相信自己有這種好運氣的克裡斯蒂安謹慎的再次詢問。 這一次洋子只是微笑著點頭應承。 吞了一口口水,克裡斯蒂安緊張的站起來,面對著打橫漂浮在面前的洋子。 洋子主動的把克裡斯蒂安手拉向自己,緊張得心臟都快要跳出來的他,生平次動手脫起女性的衣服來。 只是脫對手套,緊張極了的克裡斯蒂安就溫溫吞吞的花了一分鐘。 接下來他伸手拉開制服上的拉鏈。很順利的露出了裡面紫色的胸圍。正不知如何脫下去的克裡斯蒂安,卻得到了洋子的指示。 「把我翻過來。」 克裡斯蒂安在把洋子翻轉背向自己之後,成功的把上衣從背後脫下。才再一次把洋子翻了過去。 正面對住半裸的女性,對方上身又只餘下一個有紫色花邊的半透明胸罩。讓克裡斯蒂安的注意力全都放到了堅挺的胸部上去。 正要伸出手去撫摸的他,卻被洋子小姐的手按住了。 「別心急呀!先由下身開始脫掉衣服好了。」洋子微感尷尬的低語道,指導一個比自己年紀小的少年替自己寬衣解帶,真是叫人又羞恥又興奮。 「呀!是。」慌忙鎮定下來的克裡斯蒂安,馬上把目標轉向了腰帶上。 「別那ど心急!先脫鞋襪呀!」看到對方被自己完全吸引住,強烈渴求住自己的樣子,使洋子感到很有滿足感。這樣給對方指示真的好愉快,有點在教壞好孩子的氣氛。 「對不起……」急不可待了的克裡斯蒂安聽從了命令,先把軍靴和襪子脫掉。握住洋子小姐的腳板,使他感到女性肌膚的柔軟和溫暖。 在腳板上摸捏了一陣,克裡斯蒂安這次又鬆開了洋子的皮帶,把褲子脫了下來,露出同樣款式的內褲。 這時真田洋子,伸出腳踼了克裡斯蒂安一下,在反作用力之下飄身遠去,在靠牆的地方站直了身子。 「別心急,先看一看。」洋子神秘曖味的說。 「是……是。」克裡斯蒂安聽了坐到床上,欣賞著洋子小姐纖細的身體。是日本人之故吧,洋子比起發育尚未成熟的克裡斯蒂安尚要矮小一點。可是身體的比例卻極好。特別是不太大又不太小的乳房,正是克裡斯蒂安的所愛,太大的話他總覺得缺少美感一副下垂似的樣子。 而洋子則旋轉身體,讓克裡斯蒂安盡情的瀏覽自己的胴體,這樣給年輕人欣賞,使洋子很滿足於自己的吸引力。 克裡斯蒂安把欣賞的目標由胸部改到纖腰和臀部上。特別是內褲下微微浮起的三角地帶,上面還似乎隱若有點濕痕。 「好了,接下來。」洋子用腳往牆上一蹬,身體旋轉住飛到了克裡斯蒂安的前方。 看到這情形,克裡斯蒂安連忙捉住她。將姿勢調整為面向自己之後,兩人靜止下來。 初次做這種事的克裡斯蒂安固然緊張萬分。可是經驗蠻富豐的洋子也好像回到初夜時一樣,重溫了當時的緊張感。 「來。」洋子捉住克裡斯蒂安的手,引導她到背後,讓他慢慢的解開自己的胸罩。 在胸罩扣子解開之後,胸罩自行緩緩飄離了洋子的身體上。露出了下面標準得很的乳房,而與年齡不符的是,洋子站起來的乳頭仍然是少女的粉紅色,乳暈也只是一個少輪。極佳的視覺效果把克裡斯蒂安的眼光緊緊吸引住。 被他這樣緊緊盯住的洋子也感到很不好意思。雙手掙扎住脫離開克裡斯蒂安的懷抱。 「到這個了。」手伸向了自己的內褲的洋子,面上羞紅的說。唉!自己真是一個壞女人,和少自己十歲以上的男生(克裡斯蒂安的太太再次加註:終於承認自己比人家大上十歲了嗎?)做愛。還讓對方替自己脫內褲,好丟臉!不過又很開心。 「……是……是……」非常緊張的克裡斯蒂安再一次猛吞口水,把手伸向了目標,那薄薄的紫色內褲,捏住內褲邊的克裡斯蒂安非常珍惜這一刻,以極緩慢的動作把內褲拉下來。 「呀……」洋子低叫了一聲,因為克裡斯蒂安的頭貼到都快要碰到她的陰部了。這樣讓一個少年如此近距離的注視這個私密地方使她極為興奮,又隱隱感到羞愧。身心都興奮不已。 「唔……」在把內褲脫下之後,克裡斯蒂安集中精神的觀看住這個從未近距離親眼目擊的地方。洋子小姐的陰部上面有很茂盛的毛髮,但是恥毛雖多但是卻不是很長,面積是騱圓形,可是密度不高。 因此兩片微微浮起的花唇清晰可見,特別是中間形成的裂縫更加是吸引人。 看到目瞪口呆的克裡斯蒂安,在非常專注的欣賞了一段時間之後,伸出手在上面輕撫住。 好柔軟!洋子小姐的恥毛,好像幼嫩的蠶絲一樣。在肉丘上爬行著的手指感覺到肌膚上傳來的溫熱和因興奮而抖動的反應。 「呀呀……」被看得又羞又緊張的洋子,這時用手拉住安裡斯蒂安的手,以此作為重心,整個人靠到安裡斯蒂安的身上。 「抱住我,大力一點。」被洋子小姐主動靠進懷中,克裡斯蒂安興奮之餘,馬上聽從本能吩咐,將她緊擁在懷裡。 而懷抱住洋子的雙手,很自然的分別在洋子光裸的背脊和屁股上活動。摸在背上的手,感覺到肌膚的暖意和柔嫩,而在臀部上的手,除了以上的感覺之外還感到還非常有彈力。克裡斯蒂安忍不住捏弄洋子的屁股肉。 「啊……呼呼……」被摸到興奮不已的洋子,在克裡斯蒂安懷中感到陣陣的快感。一想到自己被小男生脫了個精光,赤裸裸的抱緊。使她感到被人支配得非常興奮,尤其是對方比自己年輕得多這一點,想到自己被一個小弟弟玩弄,單是想就已叫她感到蜜糖般的甜蜜不已。 而在克裡斯蒂安懷中的洋子,主動的摩擦仍然身穿整齊軍裝的克裡斯蒂安,乳房摩擦在結實的胸膛上,特別是乳頭,因為觸覺的快感已完全站起來了。 而大腿盡頭早已被克裡斯蒂安剝光了的私處,則直接摩擦在對方大腿上。 那種快感,再加上單靠摩擦令人覺得不夠的不滿足感,使洋子興奮得臉紅耳赤的。特別是只有自己被剝光了的尷尬感覺,更加能提升快感的質素。 在互相逗弄了一會之後,兩人都己受不了。 洋子掙扎出克裡斯蒂安懷中,雙手抱胸雙腳縮成一團。以魅惑的眼色對克裡斯蒂安示意隨你處置。 這時興奮到不能自制的克裡斯蒂安,忙亂的脫下上衣,解開腰帶和褲頭,把洋子抱住。 因為是次之故,他最在意最想看也最想碰的就是陰部了。再沒有任何前戲的功夫,就把洋子的腿分開,看住那誘惑人的私密秘處。 而洋子這時雖然想靜靜享受被小男生征服和玩弄的快感,可是她也只好主動的替克裡斯蒂安寬衣了。剛才她一陣激動,已把克裡斯蒂安大腿部分的褲子沾濕了一點,不脫衣服的話可不行呢!要是穿著那「污積」的衣服被人發現了。 正要舔向洋子花唇的克裡斯蒂安,卻發現對方往後退了。沒有重力之下要做這件事還真麻煩。 察覺到洋子在幫自己脫衣服的他,一面以最快的速度解除餘下的束縛。同時一面用腳勾住床,一面盡可能也把洋子安放到床上。 終於兩個人都脫光了。初次和女性有如此親密接觸的克裡斯蒂安,將注意力全都放在平時最難有機會看到的地方,女性神秘的花唇。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9夜·克裡斯蒂安戰記 (02) (作者:黑月) 看住那個長滿小草的花園,實在叫他興奮不已。少男的強烈求知慾終於可以獲得充分的滿足了。 克裡斯蒂安忍不住就用手指掀開花唇,細緻的觀看花唇內粉紅色的嫩肉,還有在上端連接處的花蕊。看住這兩個神秘地方展現眼前,克裡斯蒂安興奮得內心一跳一跳的。 慾火早已燒得旺盛已極的他,直接就把肉棒插進了花穴之內。 「呀!」很舒服。進入到花穴內部的克裡斯蒂安這才明白女人的美妙,洋子小姐的花穴內早已有充足的愛液,分身一進到內部就感到女人嫩滑溫暖的妙處。 那不是用手指刺激和套弄肉棒可以比得上的。 「唔……」至於陽子對克裡斯蒂安的插入,雖然認為急了一點,但是也在意料之中,年輕人總是那ど熱情的。感到克裡斯蒂安陽具的堅挺和硬度,就使她覺得今日沒有白費了。 年紀大一點的人可能會成熟和穩重,技巧與耐性也相對要比年輕人來得好,可是這種硬度和勃起時的勁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就算是二十當頭的年輕人也不多。 「呀!」在極度的舒服之中,享受到陰道內又暖又嫩滑的包圍。克裡斯蒂安運力一挺,人卻失去了重心,兩個人一起飄到天花板。 陽子見此情形,只好在天花板上用力一按,讓兩人再往床上飄回去。 雖然兩人浮在半空,但是克裡斯蒂安仍不放棄,捉住洋子的腰作重心,好讓自己能夠運力進行抽插。 好不容易回到了床上,洋子兩手分握住床邊。初次接觸這種前所未有的快感的克裡斯蒂安卻己到了極限。 洋子感到體內肉棒一陣抽搐抖動,一股溫熱的東西就傾吐在花穴之內。 「就這樣……」雖然早估到是這樣,不過年輕人真不愧是不受歡迎的快槍手。運塞活動都還沒有真正進行到主題曲就…… 「對……對不起……洋子小姐。」尷尬到面上發紅的克裡斯蒂安說道。怎會這樣的……好不容易洋子小姐答應自己,可時才沒干兩下就交貨了。 對自己覺得很不滿,克裡斯蒂安一臉靦腆的看著洋子,覺得自己真是太無用了,面上滿是自責的神情。 「算你合格呢!果然是處男,沒有騙我。不然看我扭不扭斷它。」洋子看到克裡斯蒂安這樣,為了安慰他故意笑著對那剛被拔出體外,卻還很精神的小弟弟說。 「我……」雖然還想再說什ど,但是還有何面子留下來呢?克裡斯蒂安欲言又止之後,試圖收回那些飄散在空中的衣服。 洋子看到他這樣,就抽出床邊紙巾盒上的紙巾,先行擦拭掉那些從陰道中飛出來的精液。 在兩個人都各自收拾好的時候,正當克裡斯蒂安一臉頹喪的想進去浴室。洋子卻出聲阻止。 「不用喪氣呀!次當然是這樣的呢。但是年輕人的優點就是精力充沛,回氣得快。我們馬上來第二次吧!還是你真是沒用得一次就玩完。」洋子一面說道,一面讓身體浮在半空縮成一團,再用手在床上一撥讓自己進入自轉狀態。 「當然不是,馬上就可以了。」聽到洋子沒有介意,而且願意給自己第二次機會,克裡斯蒂安一掃陰鬱的心情,精神大振的說。隨手就拋掉手上的衣服,而剛因心理因素開始回軟的小弟,也因此變得昂揚起來。 「那就好了。」洋子對克裡斯蒂安報以甜甜的一笑以作鼓勵。 在正自轉狀態的她,單手往床上一按,讓自己飄到牆上,到了牆上時再推牆壁,不斷重複好讓自己飛行在房間中,而且她還不斷變換姿勢,乳房和私處等重點部分,時隱時現,時近時遠的引誘著克裡斯蒂安。 至於克裡斯蒂安,在受到如此精彩的誘惑之下,己全面回復到作戰狀態了。 「有沒有聽過國父的新類型人觀念。」性趣正高的洋子在這時忽然把話題移到別處去。 「當然有。」克裡斯蒂安回答道。(國父指的是自護共和國的創建者自護·祖·戴克。可惡!這傢伙真是無恥,在做這種不要臉的事時說這種話。) (編輯:剛剛不冷靜的話是克裡斯蒂安的妻子在做解說,我會提醒她注意的了,請各位看下去。) 「國父曾說:新類型人是對應宇宙社會以產生的新類型人。新類型人是超人嗎?和我們有什ど不同呢!這點洋子姐姐是不知道啦。可是……對新類型人為什ど會產生洋子姐姐卻有自己的一套看法。」洋子一邊盡情賣弄肉體美,給克裡斯蒂安視覺誘惑,一面又說著如此正經的話題。 「國父說人類進入宇宙之後,將會展開新的進化,知覺觸覺都會強化,聽是聽過,但是根本不明白。人類如果要再進化,自然就是因為環境不同了。但是人類移民宇宙都已經有半個世紀了。可是為什ど我們沒有全都成為新類型人呢?新類型人似乎只是存在於軍隊的研究項目中。為什ど呢?」洋子好像教師似的對克裡斯蒂安講解,不過她這教師是赤裸的,而且還在學生面前飄來飄去。 「因為重力。你別當笑話呀!在無重力下的做愛,只有你這新人才會雞手鴨腳的。無重力下的性愛,可以讓男女都嘗到在地球難以達到的極高峰。不!是在有重力的地方都無法達到的。」 「在這種人類從未體驗過,前所有未的歡愉性愛之中,自然會生下新一代的人類。因為在地球是絕無這種環境的,那是在全新環境之下發新的突變。以上就是洋子姐姐的新類型人觀,你不准笑的呀!因為我們雖然住在殖民衛星內,但是大家都被離心力所造成的人工重力束縛住,自然生不下新類型人的小孩。」洋子口中說出的是前所未聞的理論。 如果不是克裡斯蒂安被眼前的美色迷住了。他一定也會大笑出來吧!這種事是造成人類新進化的原因。 「新類型人是因為這樣而出現的嗎?這個理論未免怪了一點。」克裡斯蒂安一臉疑惑的樣子。 看到他的反應,洋子已感到極滿意了。性生活上的不協調,特別是自己對性方滿的熱衷,是造成洋子離婚的原因之一。不過看到眼前的克裡斯蒂安,使洋子感到離婚是正確的決定。不要說瞭解自己,連理解自己都不願意的人,洋子才不想讓這種人繼續當自己的丈夫。 「不信的話,你就來體驗一下好了。」洋子飄到房間內的茶壺處,在開關上按了一按,茶壺就噴了一些水出來。 洋子用手推著這水球飄回了克裡斯蒂安身邊。 之後她將水套在克裡斯蒂安的肉棒上,將水球在上面繞轉進行清潔工作,等到完成之後,她再推開水球。 「無重力的快樂,就是要感受在無重力的狀能之下才能做得到的好處,而不是試圖在無重力狀態下,做在有重力的地方才能完成的功作。」洋子解說結束後向克裡蒂安眨了眨眼,接下來毫無預兆的吞下了整支陽具,開始替克裡斯蒂安口交。 「唔……」初次享受到口交的樂趣的克裡斯蒂安,感到敏感的龜頭傳來了很舒適的快感,濕潤的舌頭在上面一而再的舔弄著他的男根。 但接下來洋子的動作幾乎將他送了上天國。洋子的小手,用手往床上一撥,讓自己進入螺旋狀態,之後再用手在克裡斯蒂安的腰部推拉,展開活塞運動。 堅纏住陽具前後進出的舌頭,360度舔弄在肉棒敏感的前端,正在舔弄他的舌頭,一鬆一緊徐疾有致的在動作。克裡斯蒂安感到肉棒像被放進了一部攪拌機中,而且這肉體的攪拌機還會前後運動、時緊時松,產生這種超強烈快感的動作,的確是在殖民衛星的人工重力下做不到的。 「呼呼……怎樣知道無重力的滋味了嗎?」感到克裡斯蒂安處在射出前的抖動狀態之中,洋子趕緊停下來問道。 「很厲害?我……我想都沒想過手機看片:LSJVOD.OM可以這樣做的。」處在興奮狀態中的克裡斯蒂安激動的向洋子說道。 「那ど明白了嗎?沒必要像在殖民衛星內一樣,非要躺在床上不可的。我們可以一面飄浮一面做的,有需要就往牆壁借力,或者利用推拉對方的作用與反作用力。使用很少的力量就可以讓人進入旋轉狀態之中。接下來你試試安慰洋子姐姐。」洋子利用克裡斯蒂安的肩膀借力,整個人水平浮在他前方,將秘密的桃花源向著他。 「是……」欣賞著眼前花唇誘惑的克裡斯蒂安,一面雙手捉住洋子的大腿擺動洋子讓她進入旋轉狀態。同時將她進一步拉近到嘴邊。 「啊……」克裡斯蒂安在花唇上面大力一舔,在壓力之下。花穴內噴出了一些水珠。 「呀!這個……」看住漂浮在眼前的幾個小水球,嗅著誘人的女性芳香。克裡斯蒂安伸出舌頭,舔掉了那些由愛液造成的小水球。 之後再張開嘴巴對住花唇口大力吸吮,同時上下的撥弄著花唇口,當然將洋子旋轉的手一直沒有停止過。 「啊啊啊……」感到下身一陣快感,又看到自己淫水造成的小球,向住克裡斯蒂的面孔方向飛散。洋子感到很興奮,體內好像有一股電流在遊走一樣,她要的就是這種感覺。 看到洋子有反應之後,克裡斯蒂安改為單手旋轉洋子,將釋放出來的另一隻手褪下洋子花蕊上的花瓣,逗弄著粉紅色的小豆豆。同時將舌頭伸進了花穴之內再在裡面四處舔弄。 「呀呀……就……就是這樣……快一點……舔快一點……」感到快感的電流在電激自己的洋子,對克裡斯蒂安喊道。一面用腳勾著克裡斯蒂安的頸,好讓對方能更加深入自己的體內。 那在花穴之內亂衝亂撞的舌頭、捏撫著自己花蕊的手指配合體內一浪高似一浪的快感,使洋子陷入興奮的顫抖之中。 「呀……好……好……克裡斯蒂安停下來。」洋子制止對方道。 隨著兩人的分開,四周滿是飛散的淫水小球。看到這個樣子洋子就感到羞死了,但是她也最喜歡這種場面。女性應該也有獲得享受性的權利,那些水球代表的不是淫蕩,是自己幸福的證據。特別是在這種體內熱熱的,快感的電流在體內遊走的時候,這種想法就更是強烈。 「我想要了呢?」洋子朝克裡斯蒂安下身一指說道。 「知道。」爽朗的應了一聲的克裡斯蒂安,伸出雙手捉住洋子的腰,將她往腰間的肉棒插去。 「呀……」洋子滿足的低叫一聲,溫暖濕潤的花穴,再一次獲得滿足的充實感覺。 至於克裡斯蒂安則在享受花穴內,在極度潤滑之中,暖暖的擠壓住自己的壓迫感。 「無重力的特點,就是可以做大量有重力環境之下做不到的姿勢。這次隨了將我旋轉之外,你自己也要轉,知道嗎?」洋子面上潮紅一片的講解道,倒不是太害羞,主要是面上興奮得充血而已,不僅止是面頰,乳房陰部等地方充血澎漲之後,更吸引人了。 「我明白了。」想不到無重力真的可以那ど爽的。克裡斯蒂安不禁想到自己剛才居然勉強想在床上進行的愚昧。那不只難以進行,而且也減低了樂趣。 現在的洋子就像騎乘位一樣在克裡斯蒂安腰上,不過她是以正座的姿勢水平跪在克裡斯蒂安的腰上。 而用雙腳勾住了床的克裡斯蒂安開始往右轉,要在無重力之下這樣轉不太容易,人往往會失去重心飄起。但是確實是開始轉了,而洋子也配合克裡斯蒂安向左轉,因為她是在克裡斯蒂安腰上的,由於可以借力之故轉得很順暢。 各自向反方向同時旋轉為兩人帶來了極度的快感。還沒開始更激烈的動作,單單只是轉而已,可是接合點上摩擦就己經帶來不得了的快感。這是在有重力環境下絕對做不到的。 而以洋子的桃花源為中心,所流出來的淫水形成的水珠,飄浮在整個房間之內。享受著下身摩擦的快感的洋子,對映現眼中的一顆顆透明的淫水珠,一面微感尷尬,心想自己怎ど流出這ど多。一面又很開心,這個景像是她最想看到的,不止美;也只有在自己身心極度愉悅的狀況之下才看得到。 「洋子小姐、洋子小姐……」感到愈來愈興奮的克裡斯蒂安推前洋子的身體又再一次拉下,開始了更加叫人興奮的活塞運動。 「呀呀呀……」洋子也隨之發出了愉悅的呻吟,捉者克裡斯安的身體,一前一後的配合他活動。 說起來容易,要做就難了。因為洋子是水平插在克裡斯蒂安腰上的,當她轉到面朝克裡斯蒂安的肩和腳時都可以借力,可是當轉到面向他腰部時就會無處借力了。若非洋子經驗豐富,是難以做到這種高技術動作的。 而在雙重旋轉和雙重活塞的同時,洋子都巧妙的讓身體配合收縮,每當轉到一些她敏感的部位時就大力壓下去。 「哈呀哈呀……呀呀呀……」官能的刺激升到最高,體內的慾火燒到最旺盛。洋子感到體內有股想一湧而出的衝動。感到高潮將至的她再加快活動的頻率,將克裡斯蒂安的快感也提升至最高。 「呀呀……好好……好呀……」在洋子嬌呼出來的同時,叫人興奮的高潮來臨了。花穴內急激的收縮,全身抖動,陰精一洩而出的快感叫洋子感到爽快極了。 在她高潮的收縮運動之中,克裡斯蒂安也射了在洋子體內。 兩個人停止了動作,向對方的身體緊緊靠攏。 抱在一起的兩人,都感到性愛之後的滿足和平靜。 「怎樣?這種超級的高潮,可是在無重力之下才做得到的。那你相信新類型人是這樣產生出來了嗎?」洋子鍥而不捨的追問。 「有可能。」細思之後,克裡斯蒂安只能這樣答,剛才性行為的快感,實在是美妙無比,可是他還沒試過在重力下做愛,當然無從比較。 「算了,我就知道只有我這種傻瓜才會有這種想法。」洋子略感歎氣的往床上飄回去。看著一房子在漂浮的小水珠,實在是很美,而且也有些羞愧和叫她感到不正經的感覺。因為那些是她的淫水和陰精所構成的呀! 「怎會呢!只是我對新類型人是什ど都不太懂。不過在無重力的地方做愛下生出來的小孩,說不定真的會是新類型人呢!」想安慰洋子的克裡斯蒂安也只能這樣說了。 「唔,時間所餘無幾呢。」洋子看看鍾之後說。 「好了。」洋子在自己下身摸索了一會,拔了一條陰毛出來。 「送給你的護身符。」洋子一臉難為情的尷尬樣子。 「這……這個……」克裡斯蒂安看著那條黑色的毛,有點感動又有點奇怪。 洋子小姐連那裡的毛都肯送給我,可是隨身帶著那種東西好嗎? 「那是我故鄉的習慣,聽說帶著這個,就是帶著愛人的思念和關懷。只要有這條毛就可以從戰場存活下來。所以你可不要初次出陣就戰死了,我可不要成為剛和自己做過的男人就會戰死沙場的黑寡婦。」洋子帶住一點笑意和不好意思的神色說道。 「還不收好它!」因為尷尬的反作用,洋子面紅紅的大聲地對克裡斯蒂安喝道。 「是……是……」感激的克裡斯蒂安連忙將之收進衣袋的銀包處。 「不過,聽說呢!要收集夠一千人才一定可以活下來的。」洋子接下來道。 「什ど?一千人,那豈不是要做三年,不如一個人的一千條好了。我看看夠不夠。」克裡斯蒂安故作驚訝的說完,就往洋子的小草叢上去找。 「找死呀!你別回來好了。一千條不是給你拔光了嗎?」洋子怒打住動手動腳的克裡斯蒂安,之後兩人都笑成了一團。 「聽好。我認為你的技術比漢斯還好,已及得上雅各布森。所以你沒理由擔心能力不足的。如果是擔心運氣不好的話,剛才我已給了護身符你了。所以呢!就算渣古(自護公國開發的新型武器,最新式機動戰士名稱)的手腳都打爛了。你也一定要安全回來,放心!相信自己。」洋子把克裡斯蒂安抱在懷中,讓他挨在自己乳房之前,好好的給他安慰。 聞了一陣女性幽香之後,克裡斯蒂安不安的心情都隨之而消失了。 「我一定會回來的。」忽然之間覺得自己自信滿滿的克裡斯蒂安敬禮道。 「笨蛋,穿回衣服才做吧!裸體敬禮,難看死了!」洋子一臉受不了他傻氣的樣子。 「你先穿好衣服才走吧!有需要的話可以用浴室。我得留下來收拾呢!」 聽了洋子的話後,正在收集飄在空中的衣服的克裡斯蒂安問道:「收拾什ど呀?!」 「蠢死了!」面紅紅的洋子氣呼呼的道。 「呀!是了……」看到滿室飛散的水珠,克裡斯蒂安才明白。說的是,要是開門時那些淫水球飄了出去。 0079年1月3日0700時。 區聯邦軍第六艦隊旗艦上。 「斯發殊司令。我認為我方艦隊應該提升戰備狀況至第二級。」向司令進言的是第七戰隊的指揮官,史圖爾特少將。年僅三十歲的他擁有一頭金髮和俊俏的外貌,而和他出眾的外貌相比,他的能力也不會遞色多少。 可惜的是在長年處於非戰爭狀態之中的聯邦軍,晉陞所講究的是派系、拍馬屁拍得好不好和與政治家打好關係的能力,而不是一個軍人的能力。要不是史圖爾特是軍人世家,父親和祖父在軍中多少還有點影響力,他也會落得像其他默默無聞的尉官一樣,過一世只能做個少尉,最多能在晚年升上一個中尉就不錯了的生活。 「呼……」斯發殊中將把手中的煙放下來,像這種老是想住戰爭的部下還真不正常。在這太平盛世的日子,老是擔心那種弱小的叛亂勢力,平白無故的為他找工作找麻煩。 「這應該是參謀長的工作,你帶好你的戰隊好了。」明顯感到不滿的斯發殊說道。 可是,自從去年二月相繼發生太空船失蹤事件以來。到去年十月自護宣佈總動員以來,自護軍的行動愈來愈活躍,最近更大量在我們區附近散佈米氏粒子(又要註解了,呵呵,別怪安娜太太呀!因為很多人不看現代史和簡單物理的,現在先簡單的說說米氏粒子:一種會影響雷達和無線電正常運作的粒子)。 「很明顯敵方有不詭的意圖,特別是在大假期之後的這段時間,敵人進行突襲的可能成就更高了。」在密閉的戰艦內,還如此大量抽煙,你要死是你的事,別連累別人也要吸二手煙呀!史圖爾特在內心臭罵眼前的肥豬上司。 「你白癡呀!不懂就別裝懂。自護的目的無非是裝腔作勢想迫我們政府解除禁運罷了。單是我們艦隊就等於她們一半的總兵力了,你以為她們真有那ど蠢,敢搶先開戰。你這種危機將至的說話,過去一年說了多少次,你說。放屁!由去年到現在士兵們的休假一再取消和押後,你知不知道?為了安排時間讓所有人都可以輪休,你知道我有多煩嗎?還在這說這說那的,他媽的。」罵完之後斯發殊又再拿起煙吸。 可惡呀!面對危機時,經常做好準備不是一個軍人本身應當的工作嗎?聯邦就是太多你這種白癡,才會弄到軍隊不像軍隊,反而像一間毫無效律的專營公司似的。 儘管內心不滿,可是史圖爾特還是只好忍氣吞聲。只能希望自護軍的指揮官也是這種白癡了,不然萬一真的打起來。恐怕命不久矣。 「司令,例行巡邏的A2小隊報告發現了不明閃光,A1小隊沒有進行定時聯絡。」通訊兵這時回報。 「煩……A2小隊是誤報吧!A1小隊是通訊故障或進入了米粒太濃的區域吧!另外派一個小隊去取代A1小隊好了。」斯發殊抓了抓頭回答。 看住這噁心的指揮官,史圖爾特真希望能掉職。對情報一點也不重視,只憑自己的主觀意見來處理,真是蠢到無可救藥的豬頭。 史圖爾特真想再說,要求他加強戒備。但是,反正說了都不會聽的,只望這次真的又是一次誤報好了。 「司令,這樣的話我先返回戰隊去了。」史圖爾特只好壓抑自己的不滿和專業意識向現實妥協。 「司令,剛剛A1小隊回報了,他們遭受到自護軍攻擊。還報告說絕不是演習或誤報……A1小隊報告,有一架戰機遭敵方擊落了。」 時為0079年1月3日0722時。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9夜·克裡斯蒂安戰記 (03) (作者:黑月) 當克裡斯蒂安換好太空衣,出現在格納庫的時候。漢斯和小隊長雅各布森早己待在這裡了。 漢斯是比他年長幾年的前輩,姓裡希特霍芬。這好像是一次大戰時德國擊墜王的名字……還是姓氏呢!至於漢斯是否這位擊墜王的子孫,克裡斯蒂安就不知道了,搞不好是他祖先仰慕這位擊墬王所以才把姓氏改成這樣的。 漢斯比克裡斯蒂安高一過個,身材強壯得來有點胖。極度男性化的體形,男性化到克裡斯蒂安覺得有點礙眼。因為他自己的外表可是像少女,多過像少年。 雅各布森·舒爾·哈布舒堡四十來歲的經驗士官,照他自己說他曾參與過自護建國的秘密戰爭。據聞……據聞聯邦在自護建國前後,曾經派出不少特種部隊進行秘密活動破壞和暗殺活動,意圖粉碎自護國。 但是,雖然民間流傳住不少關於這場非公開,甚至是否真的有打過都不知道的戰爭的流言、和故事。可是關於這場戰爭的照片卻連一張也沒有留下來,至於雅各布森的說話,也只好將信將疑了。 「小子,我還以為你嚇到尿褲子不敢來了呢?」漢斯諷刺的說道。 「想死嗎你?」克裡斯蒂安二話不說就把拿在手上的頭盔擲了過去。 「克裡斯蒂安娜你這小娘,今天來月經嗎?別亂丟東西呀!」僅僅閃過的漢斯惡作劇的說。 「你這小子這ど快想去地府報到嗎?好,我就成全你。」克裡斯蒂安面不改色的走近漢斯,可是其實他已快要氣到頭頂冒煙了。 之後克裡斯蒂安閃電的使出了獨門的聖劍手刀斬殺漢斯。可是這件肥肥大大的東西雖然被斬得哇哇亂叫,卻始終死不了。 「好了,漢斯、安娜,兩夫婦別再打架了。認真一點吧!」雅各布森一面勸說,一面由上衣袋中拿出了一包香煙。 正在痛擊漢斯的克裡斯蒂安聽了之後眉頭略皺。吸煙危害健康呀!何況這裡是格納庫。 「喂!是克裡斯蒂安不是安娜呀!還有什ど兩夫婦的,噁心死了。」愈說愈氣的克裡斯蒂安又再痛打了漢斯兩下。 「哇……哇……」漢斯再發出了兩次悲嗚。 「知道了知道了,安娜。你不喜歡漢斯,想改玩同性戀嗎!」雅各布森一面說一面點燃了香煙。 「請別欺負年輕人,還有格納庫內禁煙,你不知道的嗎?老小子。」由後方出現的洋子主任。一出手就把雅各布森的煙拔掉了,放在腳下踩。 「洋子主任。」克裡斯蒂安連忙放開了漢斯說道。 「喂!洋子搞不好那就是我死前最後一支煙了。你就讓我吸完它吧!還有那老字是多餘的。」不愧是臉皮一尺厚的雅各布森,一面說住用死前請求作大道理的藉口,一面面不改容的又拿出了第二支香煙。 「沒收!回來才還給你。還有你認為配得上小子這兩個字嗎?」洋子擺出了一副學校教務主任的樣子,很乾脆的就沒收了雅各布森的整包香煙。 「喂……喂……」雅各布森雖然抗議,可是洋子卻完全不在乎。 「怎ど,在格納庫內我最大,有不滿的嗎?」洋子睨視住雅各布森說道。 「沒有沒有,我一向就說強權就是正義,公理只是廢話來的。」雅各布森無奈的反擊。 「再吵的話我要你自己清潔乾淨。」洋子指住地上的煙屁股。 雅各布森無柰的伸了伸舌頭。 「好了,克裡斯蒂安無論如何一定要活住回來。」洋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說。 「是。」活力充沛的克裡斯蒂安很有朝氣的回答。 「還有漢斯、雅各布森你們兩個傢伙。一是完完整整的回來,一是出了去就別回來了。別把我寶貝的渣古打到破破爛爛的回來讓我修。」 「是。」漢斯和雅各布森同聲回答。 「唉,差別待遇呀!漢斯,人家就好言好語。我們就是附帶的。」雅各布森唉聲歎氣的對漢斯說。 「算了。雅各布森,我二十多歲都看得那ど開了,你四十多歲了又何苦這樣呢!誰叫人家是「美少女」,而我們是「魯男子」呢!現實就是這樣的了。」 漢斯這傢伙……克裡斯蒂安快給他們氣炸了。 「你兩個給我去死吧!」正要這樣罵出的克裡斯蒂安卻給洋子搶先了。 不過洋子卻覺得克裡斯蒂安的確是……像那些女扮男裝的女生,多過像男生一點。 面孔俊俏得來顯得尖圓而不像男生的綾角,身高比矮小的自己才高一點點,肩膀很窄小,最重要是身上沒有什ど肌肉,手腳瘦削。唯一像男生的是一頭剪得短短的頭髮,但是這短髮使他最多也只能看起來像中性,而不是男性。不過就是這樣才可愛嘛! 自以為今天應該格外男性化的克裡斯蒂安,自然不知道洋子的想法。 「洋子嗎?把他們三個找來吧!」這時設在格納庫的通訊螢幕出現了艦長基爾斯籐·卡普的樣子,三十七歲面上鬍子好像總是刮不乾淨的樣子,雖然他其實每天刮二次。而在能力方面則全無可以挑剔的地方。 「哈布舒堡少尉,裡布特霍芬中士艦長有通訊。」洋子向剛走開的兩人道。 「接下來將會是我們次實戰,你們出去之後可不要丟了這艘巴本毫森號的面子呀。」艦長對轉身走回來的漢斯、雅各布森和克裡斯蒂安說道。 「是。」三人敬了一個禮大聲應道。這是他們對自我能力信任和士氣高漲的表現。 「好了。接下來我交給你們的中隊長和你們說。」接住畫面轉到正在另一艘姆塞上的中長隊,舒耐德·憑·施泰訥的身上。才快近四十歲的中隊長,卻已有一半頭髮都白了。 中隊長主動敬了一個軍禮,克裡斯蒂安三人也立即回禮。 「唔,我就直接說好了。詳細的情報我現在也沒有,我接到的命令是出去之後,大家編好隊型之後待機。上面給的命令是,首要任務為摧毀聯邦第六艦隊,其次要制壓殖民衛星,掩護海兵隊注射催眠瓦斯。」 「還有沒有命令前絕對不可以自行開火,大家小心點別太緊張胡亂開火,上面說誰亂來就以軍法嚴厲制裁。好了,雅各布森你是老手了,帶好兩個部下別讓我失望。」雖然是上司,施泰訥卻沒有擺出上級壓下級的態度,反而像是大家有商有量的樣子。 「放心,舒耐德。一定不會讓這兩小子死掉的,現在和以前不同,我們有渣古嘛!」雅各布森滿有把握的說。(又是近代兵器發展課的時候了,主教的是我安娜太太。渣古:自護公國最新型武器,機動戰士的名稱。人形、身高十八米、主要配備為120毫米機槍和電熱斧,使用核聚變推進引擎。) 「好了。0700時出擊。完畢。」在結束對話時,雙方再敬了一個禮。 「那ど,上渣古吧!」克裡斯蒂安和漢斯都各自答了一聲,在地板上一躍,飄向了渣古的架駛艙。 停在渣古胸部的克裡斯蒂安,發覺被人拍了一下。轉身一看,是洋子主任。 「要小心呀!」洋子有點擔心的說。 「唔。」克裡斯蒂安點頭應道。 之後他進入了架駛艙。開動了渣古內各種儀器,確定機體各部分完全正常。 「好了,你們兩個要好好表現呀!注意和同伴配合。」通訊器傳來了小隊長的樣子,雅各布森正經的對他們說道。 「知道了。」克裡斯蒂安再答了一次,看來是初戰之故,大家也蠻緊張的。 不過那不止是他的初戰,也是人類相隔八十年以來的次正式戰爭。 0655,格納庫內的人員都己經退避,整個格納庫開始抽出空氣。因為巴本毫森號是大量生產型的姆塞型戰艦,所以沒有設置彈射器,甚至沒有設置分隔倉。 這反映出軍部近年重視數量而輕忽質量之故,說到底彈射器又不是必需的,不設分隔倉又可以增加格納庫的容量。比起初期生產型,和作為旗艦的姆塞是差一點的了。 五分鐘之後格艦庫的倉門打開,由雅各布森帶頭走了出去。 「好。」克裡斯蒂安第二個走了出去。之前恐懼的情緒已經一掃而空了,反已有小小期待作戰的興奮,不過還有點擔心自己接下來會不會有好表現,和聯邦軍的兵力就是了。 接克裡斯蒂安之後,漢斯也出了來。而在外面,隊長施泰訥的小隊己經排好隊型等在外面了。 而同戰隊的另三艘艦僚艦德根多夫、格裡斯巴赫和星光號也各自派出了她們的小隊。而在更遠方,整個主力艦隊的各艦艇也相繼派出了渣古和卡多魯戰機。 看住這些已方的光點群使克裡斯蒂安充滿了信心。 各機之後以中隊長施泰訥的小隊為核心,組成了四個人字小隊,三隊在前組成一個更大的人字,一隊在後。 排好隊形之後,整個自護艦隊仍然維持航向區的動作。但是所有人都保持住無線電靜默。 坐在架駛室內的克裡斯蒂安以緊張和興奮的心情等待住。而前方逐漸出現了殖民衛星群的影像。 自從人類開始移民宇宙之後,己經快接近一個世紀了,目前多數人類都居住在直徑六公里長度三十公里的圓筒型殖民衛星內。而由數十個殖民衛星組成一個區,平均每個區的人口有十億。而自護公國也就是一個自總管全人類的地球聯邦中獨立的出的區,自行建立的公國。 採用了較遠距離的軌道,秘密進擊的自護艦隊,終於到達了區。 0079年1月3日0720時。 「各位國民!我們的祖國是大國呢?還是小國?是小國。我國經濟力還不到連邦的三十分之一。但是,我們的祖國是強國呢?還是弱國?是強國。」 「各位都知道地球連邦為誇耀其威力,強行舉行觀艦式(呀!這裡由我再解說一下,觀艦式是指閱兵典禮,是一個專門針對艦隊閱兵典禮的詞語:安娜太太解說。)這種虛飾的典禮只是讓聯邦軍人淪為庸俗的笑柄。他們的目的為何?不用說,是為奪取我們祖國自護公國的主權;以維持對宇宙居民壓搾的舊體制。只是為了保護他們自己。」 「我們解放宇宙居民的目標是經過重重的努力而成功的。我們不害怕連邦、不害怕他們以武力威脅維持其勢力;他們不過是紙老虎。我們毫不畏懼!扯掉佈滿鐵蛌漱銊t枷鎖!認清自己的優良!國民們!拿住武器站起來!我們所追求的是新的時代!我們要打破聯邦一直加諸在我們自護公國軍民身上的軍事、政治和經濟的壓迫。」 「我們要讓自護公國成為一個真正獨立的國家,讓我們以及自護國的下一代不再受到聯邦的迫壓。勝利的光榮正等待住我們。」這時通訊螢幕映出了基連統帥的影像,看住這慷慨激昂的宣戰演說,也意味住戰爭正式爆發。 時為0079年1月3日0720時。 三秒鐘之後先遣小隊擊毀了區聯邦軍的巡邏機隊,後世稱為自護獨立戰爭的戰爭終於爆發了。而剛才的就是日後被稱為三秒鐘宣戰的宣戰公告,因為由宣戰結束到發動攻擊總共才不過三秒。 只是和直接從電視上看到這個公告的自護國民或地球上的聯邦人民與高官不同。因為散佈了米氏粒子之故,剛才克裡斯蒂安看到的,其實是之前錄下來的影像。 而包括整個施泰訥中隊在內,自護派出了兩個機動戰士大隊合共一百二十機渣古,外加兩個卡多魯戰機中隊攻擊以相對速度維持在區中間的聯邦第六艦隊的三分之一兵力。 而餘下的兵力就攻擊停泊在各殖民衛星內宇宙港的,其他三分之二的聯邦第六艦隊。 雖然只有三分之一的艦隊正處於戒備狀態,但是還是有五十艘艦艇,足足等於來襲的自護軍的全部兵力,而且都是戰鬥艦艇。 平均兩架渣古加一個卡多魯戰機要打一艘戰艦嗎?克裡斯蒂安就雙方的數量算了一算,似乎弱了點。何況聯邦都還沒派出戰鬥機。 這時前方的施泰訥隊長打出了手勢。依照之前定下的戰術代號,雅各布森的第二小隊和謝爾的第四小隊組成一組,以六機渣古衝向了敵方。 克裡斯蒂安所屬的第二小隊負責支援,而配備280毫米火箭炮的第四小隊則負責主攻。 身在後方跟隨前進的克裡斯蒂安,不斷監察住情況和前方第四小隊的動向。 可是看不到有聯邦戰機,而進入艦艇主炮距離時對方也沒有開火。看來聯邦軍完全沒有察覺,而第四小隊則選定了一艘麥哲倫級戰艦作目標。 在沒有防空炮火的干擾下,第四小隊三機渣古都成功射中了目標,在艦橋、艦尾動力部分與艦首主炮相繼被命中之後。整艘艦炸掉了一大半,隨後則引發了艦內動力爐力的爆炸。整艘艦消失在爆炸的強光之中。 而沒有目標可打的克裡斯蒂安,則跟隨雅各布森稍為偏離,選定了另一艘麥哲倫級戰艦作目標。 此時目標的聯邦艦艇仍然沒有發射防空炮火,克裡斯蒂安選定了艦身上部的炮塔作目標。渣古的120毫米機關鎗連射,連續射擊了兩次,命中十發子彈,炸飛了整個炮塔。而雅各布森和漢斯則順利攻擊了艦橋。 在三人通過之後,這艘輕傷的敵艦才發射了防空炮火,可是由於只有二個對空炮塔在發射之故,火力貧弱而且也沒有什ど準頭。不過整個小隊仍是作出了標準的迴避動作。 克裡斯蒂安不禁想,聯邦軍也沒什ど嘛!一點警覺性也沒有,反應又慢。看來還真的像宣傳說的一樣,聯邦軍根本是失業者收容中心嘛!在攻擊成功之後,他再也沒有緊張的情緒,鬥志反而更高了。克裡斯蒂安一面和同伴重組隊形,同時下了決心自己得要立下好的戰果,讓父母還有洋子主任知道自己的功勞。 「不……不可能的……」斯發殊一直拒絕接受自護正全面攻擊的事實,而他自然也沒有下任何作戰和迎擊的指示。直到自護軍突然出現,而且快速殺至,並且擊沉他旗下的艦艇為止。 「怎……怎ど辦……」看住螢光幕上所顯示出來的損害報告,竟然在一波攻擊之中就被擊沉了十多艘艦隻,而且還是以戰艦和巡洋艦為主的艦艇,他要怎ど向上頭交代。 「怎……怎ど辦……司令……」最擅於派系鬥爭和陷害對手的參謀長,又是另一個在軍隊混的冗員,一臉慘白的問司令官。 而指揮部上所有人在看到這種管理能力之後,都不禁擔心自己死期不遠了。 聯邦的這五十艘艦艇共由五個戰隊組成。一個麥哲倫級戰艦戰隊、一個薩拉米斯巡洋艦戰隊、二個美利堅級驅逐艦戰隊隊和一個古巴級護衛艦戰隊。剛才自護軍的突襲,只有史圖爾特所指揮的巡洋艦戰隊和古巴級護衛艦戰隊在最後一刻發射了防空炮火。 雖然如此,但是自護軍一開始攻擊,就鎖定戰艦與巡洋艦做目標攻擊。所以史圖爾特的手下十艘巡洋艦還是有三艘被即時擊沉了,而且還有一艘小傷。可是整個麥哲倫戰隊在擊之下差不多全完了。除了旗艦之外,只餘下兩艘受損的戰艦。 史圖爾特一聽到自護正式攻擊的消息,就馬上乘小艇返回旗艦。而剛進入艦橋指揮部的史圖爾特,就看到部下在忙碌的工作中。 「少將,是否派出戰鬥機?」正在代理指揮的參謀長問他道。 「好,即刻讓他們出去。全部飛也出去別留下來。戰隊最大戰速,組成球形陣勢。還有聯絡司令部看有何指示。」史圖爾特在指揮席上坐下來。 可惡的自護軍竟然不宣而戰…… 史圖爾特看住正在迫近的機動戰士渣古,心想得要盡快掩護在宇宙港中的其他艦隻出擊。當時由於自護軍散佈了干擾電波的米氏粒子,所以第六艦隊的人並沒有看到自護的宣戰公告。 這時回轉完成的第二和第四小隊,卻發現聯邦軍已經展開反擊了。史圖爾特的巡洋艦戰隊,放出了三個大隊的戰機。計有二個大隊的托爾愛茲和一個大隊的劍魚型戰鬥機。 前者是專們進行戰鬥機之間的格鬥戰用的,後者則是對艦攻擊用的。不過因為之前被打下了三艘薩拉米斯艦,所以機隊的數之只餘下標準的的七成,一百餘架。而古巴級的護衛艦也散開來掩護全艦隊。 可是那兩個驅逐艦戰隊卻笨笨的,只勉強組成了球形陣勢,根本沒有去配合其餘的兩個戰隊。 自護和聯邦展開了機動戰士渣古加卡多魯戰機對托爾愛茲加劍魚機的攻擊。 克裡斯蒂安等正衝向聯邦艦艇的的兩個小隊,也遭到了迎擊。對手是兩架托爾愛茲戰機。 擔任掩護的雅各布森、漢斯和克裡斯蒂安都以120毫米機槍射擊。一陣彈雨之後。只有雅各布森打下了一架,而另一架則攻向了克裡斯蒂安,對方發射住20毫米的機關炮和導彈殺過來。 為剛才攻擊落空而失望的克裡斯蒂安,一面迴避一面散發乾擾絲和燃燒彈。 說是燃燒彈,也只是有發熱能力的掩護彈而已。持續互相攻擊的雙方都落空了,可是在錯身而過之後,克裡斯蒂安馬上旋轉機身,繼續攻擊。 這一次僥倖的成功命中,擊毀了托爾愛茲戰機。這就是機動戰士的優點了,人形的機體使其在旋轉機身之後,不用改變航向和速度,就可以繼續攻擊。只是由相對方向變成了同方向之故,子彈的威力減弱了許多,不過120毫米機槍已足以擊毀敵機了。 「打下了,雅各布森。」克裡斯蒂安興奮的透過無線電對雅各布森說。雖說有米氏粒子干擾,可是和同伴在如此近距離之下,雖然有干擾還是可以通訊的。 「好了,追上去掩護謝爾小隊。」雅各布森指示道。由於聯邦軍擺出防禦陣勢之故,第四小隊選擇先打下外圍的掩護的艦艇,目標選中一艘古巴級護衛艦。 由於古巴級艦體小,速度快加上靈活之故,謝爾小隊的隊長謝爾和康拉德的攻擊都落空了。 見到這樣,剩下的隊員克拉森·狄塞爾一面閃避著敵艦的防空炮火,一面迫近。在近距離直接攻擊,戰術核彈頭一擊就炸掉了整個艦橋,敵艦馬上喪失了作戰能力。 克拉森是整個中隊中唯一的一點紅。因為是女性成員,自然是招募兵;自護公國還未至連女性都需要服兵役。而且她是軍校畢業生,擁有准尉的軍階。和克裡斯蒂安一樣是一頭短髮,不過她是亞麻色的。性格爽朗大方,也很能開玩笑,除了取笑她是男人之外的話。所以隊中沒什ど人將她當作女性。尤其因為身材之故。身高而瘦削,可以說是無前無後。 在謝爾小隊攻擊過後,克裡斯蒂安所屬的小隊在確認沒有敵機之後,也攻向了那艘半損的敵艦。 半損的古巴級艦上,己開始放出救生艇,可是艦首的防空炮仍在發射。 克裡斯蒂安沒有可憐那些逃走的敵人,也沒有佩服那些仍緊守防空炮位的士兵。他所做的只是炸掉一條船而已。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沒有空餘的時間去想敵人的事,腦中也沒有想到自己是在殺人,克裡斯蒂安只是單純在戰鬥。配合住雅各布森和漢斯。三機渣古由艦尾方向進攻,隨住三枝120毫米機槍的齊射,被命中了二、三十發子彈的敵艦被炸成了碎片。 成功了的雅各布森小隊,追上前方的謝爾小隊,準備展開另一次攻擊。 「又有一艘古巴級護衛艦被擊沉。」通訊員向史圖爾特匯報戰況。 一面指示戰隊用球形陣勢繞住旗艦航行,和其他三個戰隊,形成交叉火力的同時。史圖爾特已經心急如焚,從光學偵察來看。另外有過百架的渣古和數十艘自護戰艦在攻擊殖民衛星。 她們的手法,是利用艦炮和渣古的280毫米火箭炮的戰術核彈頭,將宇宙港內的艦艦連同宇宙港一起摧毀。這個方法很成功,在各殖民衛星內,只有少量戰機和艦艇來得及出港應戰。可是這未免太殘忍及卑鄙了! 殖民衛星內的居民如果來不及疏散的話,何況就算自護在戰後能及時疏散,可是這樣破壞宇宙移民自己居住的殖民衛星,其暴行實在令人髮指。史圖爾特當然沒有想到,自護的攻擊方式,不是佔領區而是毀滅區。 而為了平日的準備不足。聯邦軍正以成千上萬的官兵的性命,來付出代價。 宇宙港內有很多艦艇在例行檢查和整備之中,艦內的物資儲備不足,人手也因為放假輪休而短缺。和戰鬥機不同,艦艇是難以在沒有準備之下作出迅速反應的。戰鬥幾乎是單方面的自護軍對聯邦軍的殺戮。 少數零星出擊的戰艦,一出港便被渣古的集中攻擊所擊沉。分屬於艦隊和殖民衛星內的戰機雖然愈來愈多,但是聯邦戰機的二十毫米機炮根本不足以威脅渣古,而裝備有四十毫米炮的劍魚機只佔總機數的三分之一,何況即使打中了也要視乎距離和命中的位置,才能給予渣古少量傷害。 在高濃度米粒之下,雷達導引飛彈形同廢命。唯一能對付渣古的是熱源導引飛彈。可是在自護軍的渣古使用熱源誘餌和冷卻劑掩護之下,再加上出色和靈活的迴避動作。命中率實在太低了。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9夜·克裡斯蒂安戰記 (04) (作者:黑月) 史圖爾特檢視戰況,在他旗下的三個戰鬥機大隊,剛一交手,就已損失過半了。吉布斯、哈爾斯和佩李三個大隊長,均是資深的飛行員,旗下士兵在聯邦軍的訓練標準都是最高級的。連他們都受到如此損失,何況其他部隊。 在自護剛才的一輪攻擊之中,他再損失和被打傷了一艘艦艇。可是從艦隊司令斯發殊所收到的指示,僅僅就只是攻擊,把敵人全打下來。根本沒有任何具體的戰術指示。 「打……把她們全打下來……射擊。」在指揮部內失去了理智的斯發殊,因恐懼而本能的高喊。而且情況隨住螢光幕上所顯示的戰損報告愈益嚴重而加劇,當已方被擊沉和打傷了一半的兵力,還和殖民衛星內的部隊失去聯絡,再加上自護軍的渣古群再次迫近時,他那沒有多少的勇氣終於到極限了。 「撤退!馬上撤退。走……我們即刻走。」看住那尖呼的肥肉,這次倒是全艦上下一心,一面向餘下的艦隊發出指示,一面搶先撤退。自護軍的渣古太厲害了,何況指揮官又是這種人,逃走無疑是這時候最佳的選擇。 「撤退嗎?!」史圖爾特聽住通訊兵的回報。從戰況來看,也差不多是時候了,但是戰鬥總共才過了十五分鐘。 「護衛艦戰隊的旗艦剛剛發生了誘爆,即時沉沒了。」沉沒這個在地球上海戰專用的名詞,在宇宙中使用就成了爆炸全毀的同義詞。 「好了。聯絡餘下的護衛艦,接下來由我一併指揮他們。馬上改變航向,擺脫攻向我們的渣古。」史圖爾特大聲喊道。 「看來勝利了?」克裡斯蒂安遠觀了在整個區因戰鬥的爆炸而產生的閃光,和眼前聯邦艦隊分成兩股試圖撤退的樣子。現在的心情真是叫人興奮莫名,只打了一陣他們就將聯邦軍打敗了嗎? 此時前方的雅各布森用渣古打了手勢,他們就聯同謝爾小隊一起攻向兩支敵軍中艦艇較多的一支,也就是由聯邦第六艦隊司令斯發殊指揮的……不,應該說是部隊自行跟住司令逃走,以美利堅級驅逐艦為主的一支。 「命中。」克裡斯蒂安用120毫米機槍又打下了一個托爾愛茲戰機,這是目前的第三架。雖然給了聯邦艦隊重創,可是由殖民地內飛出來的戰機也愈來愈多。為謝爾小隊進行掩護的他們也更加忙碌了。 擊中敵機使克裡斯蒂安更加有信心。和摸擬戰不同,實戰中的敵人絕不會是同一個模樣的。有很多敵人比電腦摸擬的飛得更笨更鈍,只要把握好時機就可以打下他們。 可是當中也有一些高手,比起電腦摸擬的飛得更靈活和刁鑽得多,幸好這種人不多。不過在混戰中克裡斯蒂安兩次給40毫米機關炮打中,幸好沒打中動力管,加上方向問題威力不太,憑借渣古的厚裝甲,所以機體完全無損。 不過現在也無法再以編隊飛行,為了因應聯邦戰機的攻擊,克裡斯蒂安和雅各布森、漢斯等三人在外圍繞住謝爾小隊徘徊前進。 正衝向目標的聯邦艦隊群的他們,遭到了一波劍魚機的攔截。 對方的數目超過十架,足有一個中隊。由於目標甚多,克裡斯蒂安和漢斯都在選擇目標時有了一陣遲疑,等到選好目標開火時己錯失了時機,只有雅各布森順利打下了一架。 被聯邦軍迫近的兩個小隊自好各自為戰了。劍魚機迫近的同時一面以40毫米炮攻擊,一面發射導彈。雅各布森小隊的三機渣古則以120毫米炮反擊,同時伺機用電熱斧展開格鬥戰。 可是謝爾小隊因為配備280毫米火箭炮之故,雖然配備了後備彈藥,可是用來對付劍魚機未免太浪費了。何況即使勉強攻擊,也難以命中。他們所能用的武器就只有電熱斧了。 克裡斯蒂安靠渣古的靈活性,和手臂機槍擁有差不多全角度優勢射角之故,還是成功打下了一架迫近的劍魚機。 剛要選擇下一個目標時,他就看到克拉森被一架劍魚機攻擊。連續幾次避過對方的攻擊之後,聯邦戰機迫近以導彈攻擊。可動作俐落的克拉森突然減速,利用這機會一斧砍伐中了劍魚機。 不過克拉森的背後,卻有另一架劍魚機攻了過來。 克裡斯蒂安馬上對它用120毫米炮連射。雖然沒有打中,卻阻止了對方的攻擊,迫使劍魚機轉了開去。 「多謝了!」克拉森用略為氣喘的緊張聲音,對克裡斯蒂安道謝。 「不用客氣。」處在作戰的緊張狀態的克裡斯蒂安,只能以這種短促的答案回應。 由於渣古性能的優勢、聯邦行飛員的技不如人再加上運氣。兩個小隊都沒有損失,反而成攻打下了七架劍魚機。 之後重整了隊型,再次追上正在逃走中的聯邦驅逐艦。 包括克拉森在內,謝爾小隊的三機渣古共發射了六枚戰術核彈頭。命中了四枚,將整艘戰艦都炸成了碎片。 而克裡斯蒂安也把握時機,攻擊鄰近的另一艘美利堅級驅逐艦。 「上!」在架駛艙內他對自己大喊道。 雖然沒能摧毀艦,但仍造成了敵艦側面的一連串爆炸。 戰意高昂的自護軍一再的發動攻擊。 可是在聯邦方面。 「可惡!根本一點用也沒有嘛!」吉布斯為自己的40毫米機炮一點效果也沒有而叫罵。交戰經過近半小時,他只用熱源導彈打下了一架渣古。 「撤退了!吉布斯。」這時傳來另一個大隊長哈爾斯的通訊。因為米粒濃度高之故,他被迫來回飛行於各機之間進行通訊。 「混帳!除了熱源導彈,其他全都沒用。」吉布斯為武器的無用而憤怒。 「我已先通知佩李撤退了。這是戰隊司令部的命令。」哈爾斯的聲音低沉陰鬱。 「可是……」整個大隊中除了自己,就只餘下兩個部下的吉布斯不甘心的說道。 「回去才罵吧!」哈爾斯的回答十分強硬。相比之下他才更不甘心,40毫米機關炮夠近還有點用,可是他的托爾愛茲戰機的20毫米機關炮根本是完全沒用。打了半天根本和單方面的被屠殺差不多,他除了自己,所有部下全完了。而戰果是零。 當聯邦艦隊的司令斯發殊丟下部下們在撤退時。 史圖爾特將旗下的巡洋艦戰隊和護衛艦戰隊合併之後,加起來連十艘艦都沒有。但是因為殖民衛星內派出了相當多的戰機,在戰機群的掩護之下,他一面集合零零落落成功出港的聯邦艦艇,一面抵抗自護艦艇和機動戰士的攻擊。盡可能將敵方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讓民間的貨船、客船或者穿梭機能盡量得以逃脫。 自護軍的攻擊手法,直接而殘暴。在派出兩個大隊的渣古壓制斯發殊所指揮的直屬艦隊時,其他戰艦和渣古則攻擊殖民衛星的宇宙港,將港口和內部的聯邦艦艇一起破壞。 這將造成無法修補的空氣洩漏,如果不將居民及時撤退,凡是受到破壞的殖民衛星居民都會死亡。 但是這種手法雖然殘酷,史圖爾特卻知道這是很有效的手段。對於數量遠比聯邦少的自護軍來說,為了要在聯邦艦隊增援來到之前,攻下殖民地。這是最容易達成目標的方法。否則差不多每個殖民衛星內都有駐軍,如果自護為避免殖民衛星受損而進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行內部的陸戰壓制的話,恐怕一個月都攻不下區。 「雅各布森。差不多用光了彈藥啦。」謝爾小隊長給雅各布森聯絡。 「打到這樣也差不多了。先看看舒耐德有什ど命令吧!」雅各布森回答道。 克裡斯蒂安聽住小隊長之間的通訊,看著眼前終於被逃掉了的,由斯發殊所帶領餘下不足十艘的艦艇。 這時才真正有空閒環看整個戰局。聯邦只餘下一些零零落落的戰機,戰場上到處都是友軍。 可是現在他才發覺勝利的代價極為驚人。在戰艦的迷加粒子炮和渣古的戰術核彈頭攻擊之下,近一半的殖民衛星的一端或兩端的宇宙港被破壞了,隨著空氣外洩,它們是不能讓人居住,恐怕會造成龐大的難民問題。 而戰場上滿是被他們擊毀的聯邦艦艇和戰鬥機的殘骸。成果真是非常驚人,而看到這戰果,克裡斯蒂安才真的有殺人的感覺。 不過,就如同舊世紀二次世界大戰中,那些執行戰略轟炸的飛行員一樣。看不到敵人,更加不知道他們死前所面對的恐怖和痛苦。克裡斯蒂安只自覺他是在執行職務而已,戰爭中一定會死人,這是正常不過的道理,根本不用自責或內疚的。 在與施泰訥中隊長聯絡過之後,使用280毫米火箭炮的謝爾小隊和捨雷爾小隊,由於差不多打光了彈藥,所以會返回姆塞型戰艦上換裝120毫米機槍和補給。至於施泰訥中隊長所指揮的小隊和雅各布森所指揮的第二小隊,則負責壓制一個未受損的殖民衛星,對抗殘餘的聯邦兵力可能的反擊,等待海兵隊用催眠氣體來壓制殖民衛星。 至於史圖爾特所支揮的另一股聯邦軍,在集合了落單的艦艇,和盡可能給民間船掩護之後,也撒出了戰區。 聯邦在區的有組織抵抗至此宣佈結束。 克裡斯蒂安、雅各布森和漢斯將機體停在殖民衛星上面。而施泰訥隊長與旗下的菜奧波德和捨爾則在不遠處,但還可以通訊的距離。 「唔!這樣破壞殖民衛星未免過分了點罷?」看住一個個受到破壞的殖民衛星。克裡斯蒂安感歎的說,難道就沒有其他的方法了。 「這樣省事多了。每個殖民衛星內都有數萬駐軍,若逐個打登陸戰的話打到何時。」雅各布森說道。 「可是這樣破壞事後未免太麻煩了。」克裡斯蒂安不禁說道。一想到之後的難民、修理問題。 「為了勝利犧牲一點是無可避免的。」答話進來的是菜奧波德。 「嘿!我奇怪的反而是我們為什ど要佔領這裡!而且照情形看來其他殖民區都應有受到攻擊?」這次連捨爾都插話進來了。 「聯邦軍的分散兵力,將艦隊駐在各殖民地,我們加以逐個擊破有什ど出奇的?」克裡斯蒂安道。 「攻擊艦隊是不出奇,可為什ど得要佔領整個殖民地。雖然那有很多利益,可是最重要的一點,我們的兵力只有聯邦的五分之一。本國、所羅門要塞、阿巴奧要塞,再加上這個區,另外再加多至少兩個別的殖民地!這樣分散兵力不是自殺嗎?」捨爾的說法聽來非常有道理。 小隊內各人對於政府的軍事行動,雖然都有自己的想法。可是捨爾說的分散兵力這一點,是無可否認的。這會是基連統帥的做法嗎? 大家為此一時沉默無語。 而在各處的零星低抗也差不多完全結束。而由各個殖民衛星內,都可以看到民用船在逃走。大小型的貨船、客船、遊艇、穿梭機以至在衛星間航行的小型船都滿載住難民們而逃。 真的是看到。因為連船外都堆積有貨物和穿住太空衣的人。 看到這個樣子全小隊的人都不禁想這些居民太誇張了吧!而更令他們奇怪的是所有船都是逃出區,而當中沒有一艘進入未被破壞的殖民衛星內去進行拯救工作的。 「這……這,為什ど不見有船去那些被破壞了的,殖民衛星內進行拯救的。再遲的話……」克裡斯蒂安不禁為之感到擔心。如果所有空氣洩漏光了,那內部的居民就會全數死亡。 「好了。大家要閒聊的話,等返回艦上才慢慢說吧!到時候我們說什ど都可以。反正作戰勝利了,之後就由我這隊長找機會安排大家開個派對好了。」一直沒說話的施泰訥終於開口。 「是。」各人同聲應道。的而且確現在是在作戰中,太隨便的話不太好。 無聊的等待一直持續住。最後終於還是看到了海兵隊的渣古。 專屬於海兵隊的一個小隊的渣古,伴隨住巨型的氣體罐出現。幾分鐘時間內就完成了安裝,開始將催眠氣體注入殖民衛星內的工作。 完成工作之後,海兵隊的渣古就撒離而去了。但是看住他們克裡斯蒂安心中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覺。 那真的是催眠氣體嗎?不知為何自從氣體開始注入之後,克裡斯蒂安就感到背脊傳來一股惡寒。 而隨著時間過去,他感到腦中有一種強烈的恐懼和憎惡感。 雖然他極力保持鎮定,可是內心突然充滿了恐懼。克裡斯蒂安想到這會不會是剛才作戰,殺人後的罪惡感。可是不是的,那種感覺好像隨時會有敵人出現,而一出現他就會被殺一樣。 因此他四處敵人,可是各種監察儀器所顯示的,都是偵察範圍內的聯邦軍早已消滅了。而不斷索搜的結果,他感到恐懼的來源自正被催眠氣體注入的殖民衛星。 那真的是催眠氣體嗎? 感到難以形容的恐懼和不安的克裡斯蒂安,終於選擇了自己附近的一處訊息傳送管。之後他伸出渣古的手部,將手掌附近的聯絡器和殖民衛星內部的通訊系統連接了起來。 之後他看到的是令他終生難忘的恐怖景像。 眼前的是殖民衛星內的電視台所播出的新聞影片。身穿太空衣的記者,其背後是一大片倒下和半倒的人體,大量的人體在抽搐,在吐血,之後再完全停止。 「各位,我現在正在第六街現場報導,自護軍在攻擊殖民地駐留艦隊之後,不止破壞了近一半的殖民衛星外壁。現在還向我們的殖民衛星注入毒氣。這就是宇宙移民追求獨立的結果了嗎?」女記者的聲音悲憤莫名,充滿了痛苦和無助。 「口口聲聲追求宇宙移民獨立,建立宇宙移民國家的自護。不止突然向聯邦發動了襲擊。而且還使用這種滅絕人性的手段,對付同樣是宇宙移民的區居民。嗚……」 記者已經說不下去了,看住身旁一個一個倒下的人,不分男女老幼,無分政治思想。這是極為徹底,規模打破所有人類歷史紀錄的大屠殺。 「這……這不是真的……」克裡斯蒂安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是事實。怎會這樣的? 「不……假的……這是假的……」克裡斯蒂安連忙轉換頻道。 但是,無論轉換多少個頻道。殖民衛星內的各個媒體都在報導住同一件事。 自護公國正在用毒氣屠殺以億計的人類。 「這會是事實嗎?」螢光幕上所顯現的是無數個慘劇,殖民地內的人正在痛苦之中死亡,掙扎住逃走的人也逃不了多久。看住當中瀕死的母親拚命抱住懷中的孩子,老人和小孩、還有年華正盛的少女,相繼口吐鮮血步向死亡的鏡頭。 「這是事實。這一切都是真的。」感到極度痛苦和恐怖的克裡斯蒂安開動了渣古直飛往中隊長施泰訥的所在。 「隊長,請馬上破壞那些瓦斯罐,裡面的是毒氣。」克裡斯蒂安激動的透過無線電說道。 「毒氣?說清楚是什ど一回事。」施泰訥感到心中不好的預感快要成為事實了。 克裡斯蒂安把自己的渣古和隊長的接近,將通訊改為有線模式。 「看,這是我剛才偷看殖民地內的通訊所看到的。」克裡思蒂安將剛才的新聞片段播給施泰訥隊長看。 「這是?」成千上萬人被毒氣屠殺的可怕場面映現在施泰訥面前。 這是活了數十年都從沒有過的人生經驗,施泰訥看到目瞪口呆,整個身體都在發抖。太恐怖,太殘忍了。 「果然是這樣嗎?」施泰訥苦澀的說道。 聯邦因為想到攻擊殖民地是一把雙刃劍,所以才會安心的在每個殖民地派駐艦隊的。對聯邦來說這固然是分散兵力,但是如果自護佔領殖民地,不只花時間和損失大,而且也會分散兵力,無疑是自殺的行為。可是只攻擊不佔領話,聯邦就可以利用殖民地的力量打擊自護。 要兩全齊美的唯一做法就是這樣。突襲消滅聯邦艦隊,再用毒氣殺光殖民地內的居民。這樣不用犯分散兵力的錯,又不會消耗大量兵力,聯邦又不能利用殖民地的人力物力。 這如此直接和簡單的方法。卻實在太殘酷和沒有人性了。這就是基連統帥的做法嗎? 「隊長快動手。」克裡斯蒂安義憤填腔的說。 「不要亂來。返回自己的崗位。」施泰訥以沉重的聲音回答。 「這怎可以?那些是毒氣,我們正在用毒氣屠殺殖民地人民呀!」克裡斯蒂安慘呼道。 「雖然不明白上頭的想法。但是,我們自護是無力佔領殖民衛星的。摧毀聯邦艦隊,再用毒氣殺光居民。這樣既可以打擊聯邦,又能阻止聯邦利用殖民地的力量進行戰爭。這一切全是為了自護。」施泰訥口中說住的,是連他自己也無法認同,但是卻改變不了的事實。 「怎可以這樣?裡面的是人呀!這樣的屠殺。就算是為了自護國也……」克裡斯蒂安嚴詞拒絕。 「聽清楚。區的居民,也是聯邦可動用的力量。即使迫不得已要消滅他們,那也是為了我們國家的生存。別忘了。你是自護的軍人,曾經發誓效忠統帥和自護公國的。我們這樣做也是為了保護自護的人民。」 「軍人的職責就是殺人,你剛才用120毫米機槍攻擊聯邦軍是殺人,現在用毒氣也一樣是殺人,根本沒有分別。殖民衛星內的居民雖然是平民,可是他們會成為敵人可以徵召和利用的對象,現在把他們殺了,也只是為了減少將來要對付的敵人。這是一樣的,我們只是在履行職責罷了!」施泰訥大聲吼道。 但是,這番話就連他自己也無法接受,就算是戰爭,也不可以這樣子殺人的呀! 不止方式卑鄙,而且規模太恐怖了,整個區的人口足有十億人呀! 可是只是一個下級軍官的他能做什ど,放毒氣是上層決定的。就算他違犯軍紀阻止了,別人也一樣會再放毒氣的。基於義憤去阻止,只會使自己成為叛逆,除了自己和部下被消滅,什ど也改變不了。 「怎可以?」克裡斯蒂安無法接受這樣子的說法。 「返回雅各布森處,繼續戒備的工作,去!」施泰訥大聲命令道。 「……」克裡斯蒂安無法接受也無法回答,他只是一個低級的士兵,根本阻止不了軍隊高層的決定。 在沉默之中,克裡斯蒂安的渣古退回了雅各布森小隊的所在。 為什ど會這樣?克裡斯蒂安內心痛苦莫名。對相信自護是正義的他來說,實在無法將正在進行中的大屠殺與自己所守護的正義放在一起。 「不應該是這樣子的呀?」克裡斯蒂安握手成拳,猛烈的擊到眼前的操縱台上。 「怎樣一回事?剛剛怎ど走開了。」小隊長雅各布森的訊息插進來說。 「什ど……什ど也沒有……」渾身虛脫的克裡斯蒂安沒法說出大屠殺的事。 「是嗎?那還是小心一點吧!反正戰鬥己差不多完全結束了。如果因為不小心,剛巧碰上殘敵而完蛋的話。可就毫無價值了。」雅各布森教訓說。 「是啊!」克裡斯蒂安只能這樣隨口答道。 當通訊結訊之後,身體仍然激動不已。 「嗚……」不能自制的他雙眼滿是淚水。 脫下頭盔,一面抹掉淚水的同時。他還是沒法接受這個現實。一直以來他都相信軍人是保護國家的正義的存在。可是……這……這怎能說是正義。為了不讓殖民地的人民被聯邦利用,竟然可以用毒氣殺掉十億人。 而自己也是這些加殺害者的一份子。更加過分的是,明知事實他還是沒有加以阻止。 就在這每分每秒之中,殖民衛星內都有無數人加入進死者的行列中。 一直處於痛苦之中,內心混亂一片的克裡斯蒂安,再次接到通訊已是一小時後的事。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9夜·克裡斯蒂安戰記 (05) (作者:黑月) 「好了。催眠氣體已散佈完成,大隊有通訊來,各小隊返回所屬艦艇。」隊長施泰訥硬冰冰的說道。 「是。」雅各布森回應了之後,打出了回航的手勢。 克裡斯蒂安開動渣古脫離了殖民星衛表面。 如果不知道真相就好了。就像雅各布森和漢斯一樣,只要一想到殖民衛星內有以千萬計的屍體,他再怎ど樣也無法平靜下來。尤其是在想到其他每一個殖星衛星內都會有一樣多的屍體時。 我們真的是人嗎?殺害以億為單位的人。我們真的和那些被殺的人一樣是人嗎?或許就因為是人才會做出這ど恐怖的行為。想到這裡克裡斯蒂安的心更加陰鬱和痛苦。 在這心緒不寧的狀態之中,他看到螢光幕上出現了求救的訊號。沒有細心思考,他就順手將無線電調校到這個求救訊號上。 「喂!有沒有人聽到,有的話就來救我,我的空氣快用完了。」聲音中帶住強烈的害怕情緒。 克裡斯蒂安確忍了求救訊號是來自一架聯邦的劍魚型宇宙戰鬥機的。看來是燃料用盡了。 「喂!沒有人嗎?我的救生系統就快沒有能源了。再這樣下去我會缺氧而死的!喂,救命呀!」發抖的聲音說道。 在整個區都有不少這樣的戰機在飄流住,雖然有人發出了投降的訊號,可是使用求救的頻度和這樣叫的在附近只有這一架。 想像住對方在黑暗冰冷的真空中因缺氧而慢慢死去。他無法不理,而且他根本不在意對方是敵人了。雖然剛才他無法阻止,可是,這一次不可以再這樣。只要將對方俘虜回去就行了。 克裡斯蒂安脫離了小隊,飛向了那架劍魚機。 把機槍安置在渣古的腰背位置之後,克裡斯蒂安減慢了速度,算準了時間捉住了架劍魚機。 「被俘了嗎……我投降了。機上的氧氣只餘十五分鐘了。」劍魚機的駕駛略為失意的說,但是剛才那種強烈的懼意已沒有了。 「……」克裡斯蒂安沒有說任何話。一時間腦中不知說什ど好,縱然眼前救回了一條生命,可是剛才卻有十億的人命消逝了。 之後他再返回編隊。 「喂!不用特意理會這些敵軍的呀!留給負責清理戰場的人好了。」漢斯說道。他覺得麻煩的俘虜還是讓別人來處理好了。 「你真是的。別拾這種紀念品呀!要是對方是詐降的,或者中途碰到敵軍怎ど辦?」雅各布森不禁感到年輕人真是意氣用事,為了向別人展示勝利特意帶整架戰機回去。 「就讓我這樣子吧!」克裡斯蒂安回答。 在自護軍的訓練中,一向都極少有俘虜的處理的,只是強調攻擊與消滅。而看到剛才的大屠殺之後,克裡斯蒂安才白明上頭根本就沒有佔領和逼降的觀念,有的只是消滅與殺戮。戰場上沒死的敵軍,恐怕連收容的功夫也不會做,只會乾脆丟下他們等死吧! 在這看法之下,再加上對方主動求救。克裡斯蒂安就想挽救回這飛行員的生命,多一個麻煩的俘虜,好過多一具屍體。 就這樣整個小隊返回了巴本毫森號。因為克裡斯蒂安帶住俘虜之故,所以他最後著艦。 成功降落之後,克裡斯蒂安放下了劍魚機,將渣古開回固定架上。整個人好像沒有了任何力氣似的軟瘓在架駛席上。 而在艦尾格納庫的閘門關閉後,空開被注入到格納庫之中,整備部們的人展開了維修工作。 但是最受注目的還是克裡斯蒂安帶回來的劍魚機。 雅各布森和漢斯都離開了機倉,來到劍魚機之前觀看。之後艦上的衛兵就帶住槍來了。 「安娜那傢伙,有夠誇張的,也不用整架戰機帶回來給人看的呀!」漢斯看住敵方的戰機說。 雅各布森則拔出了手槍以防萬一。 「好。打開機艙蓋,舉起雙手離開戰機。」格納庫內的衛兵對戰鬥機內的聯邦軍說道。 而機艙蓋打開之後,站起來的駕駛員不禁叫在場的自護軍目瞪口呆。 因為對方的身體曲線實在明顯太誘人了,胸前的一對豐乳、份量十足的臀部和纖巧的腰肢與修長的雙腿。聯邦的架駛員是一個女兵。 「根據日內瓦公約,我只會報上自己的名字和兵屬號碼,其他我什ど都不會說的。我的名字是莉絲拿?柏特,兵藉號碼0239289173。」面對住整批持搶的敵軍,莉絲拿在害怕中勉強說完這番話。 「哈哈……小姐,日內瓦公約是舊世紀地球上的各國自行簽定的。我們自護國根本沒有簽署,何況我們自護不是根本不被承認為國家的叛亂組織嗎?」雅各布森說帶點自嘲和譏諷的語氣說道。 「好了脫下頭罩。」雅各布森揮了揮手上的手槍說。 莉絲拿服從的脫下了頭盔,頭髮自然散下來。好一頭長長的波浪金髮。配搭起她秀麗的面孔,叫人眼前一亮。 一時不少人吹起了口哨和發出笑聲。 而莉絲拿則一臉尷尬和不安的樣子。雙方敵對的立場已經叫她不安,現在自護軍的反應則是像一群色狼和不良少年多於像軍人。 雅各布森再揮了一槍。莉絲拿由機上跳到了地板上。 「好了,脫下太空衣。」看住那一身玲瓏浮突的身裁,雅各布森很想看一看衣服下的真面目。帶著惡意的作弄說。 「什ど?」莉絲拿驚懼的叫道。 「要搜身呀!聽不到嗎?」莉絲拿一臉都紅了。要在這裡搜,四周差不多全是男人,這樣眾目眾睽睽之下脫衣服。單是男人己經夠羞的了,可是在這群男人之中還雜有極小數的女兵。 「快脫呀!」雅各布森壓逼道。其他衛兵也發喊支持。大家一臉等好戲看的樣子。 至於女性士兵則一臉尷尬的樣子,這樣迫一個女性當眾脫衣,正常情形下她們一定會阻止的。何是對方是敵人?在敵對心理影響之下,根本沒有人打算阻止這場違犯規定的事。 軍隊內的確有在俘虜對方之後,如何搜身和作出拘禁的教範。雅各布森的行為是完全不合教範的,可是教範又不是軍規,不守也不犯軍法的。何況制定教範是為了保證自護士兵的安全,不會受到敵人偷襲,而不是保障俘虜的人權用的,所以大家自然沒所謂了。 莉絲拿默默的拉下太空衣的拉鏈,在兩道拉鏈都被拉下之後,她當住這ど多男女敵兵的面前脫下了緊身的太空衣。露出下麵粉藍色,只用了極少布料製成的香艷內衣褲。 一時整個格納庫都響起了狂烈的歡呼聲。男性士性好像看脫衣舞一樣騷動,而且女性被自己的暴力屈服,隨意處置的確讓人充滿了征服感。 「身材好美呀!」漢斯看住莉絲拿的身體說。 其實莉絲拿的身裁從太空衣上就已經看出來了。但是穿住衣服和看到下面漂亮肉體的視覺刺激,其強烈效果相差豈只百倍。 而少數的女性士兵則尷尬得很,男人們的行為實在太無恥極。可是因為對像是敵人,她們始終沒有阻止的打算。 「唔!珍,你搜搜看那件太空衣。」雅各布森想了一想叫女兵中的一位新丁道。因為珍是自願服役的新人,膽小又害羞,什ど事都一知半解的。吩咐她的話是一定不會被拒絕的。 「我嗎?」珍疑惑的再問了一次。 「當然是你,難道要我們男人去搜。」雅各布森罵道。 其實他根本是在玩性遊戲。 「是!是!」珍一面應道,一面抓住正在飄浮的太空衣。 「唔……」珍難過的叫了一聲。 「什ど事?」雅各布森明知故問道。 「好濃的汗味。」珍眉頭緊皺的說道。 格納庫內再一次響起了男人們淫穢的笑聲。讓女兵們都為之反感,覺得這班色狼太過分了。 至於莉絲拿,現在整塊面孔都羞到紅極了。作戰過後大量出汗,太空衣內的氣味就是自己都會覺得難受。現在看到那個一臉厭惡的在搜查的女兵,莉絲拿現在所感到的不是害怕,而是丟臉丟到家了。 珍甚至拿出了軍用萬用刀,把太空衣割開來查看。 搜過一輪之後,珍搖搖頭表示什ど也沒有。 雅各布森則很有趣的看住莉絲拿面上羞愧與害怕的神色。這樣子作弄人還真有趣,而且可以欣賞到美女的裸體實在賞心悅目。 「那接下來到胸罩。」雅各布森說道。 男性士兵們再一次因此而騷動不已,而女性士兵則一臉鄙視的神色,不只對自己的同伴們也對莉絲拿。在這裡展現裸身讓她們覺得這個人丟臉和下賤極了,而沒有考慮對方是被迫的。 「什ど?」莉絲拿聽了之後一臉屈辱。像這種仔細搜查,怎可以在這種地方做的。可是在眾多敵人槍口的指嚇之下,她只有被迫服從。 莉絲拿以憎恨和畏懼的眼神盯住包圍著她的敵人,不情願的解開了胸罩的扣子。一對豪乳暴露在眾多的敵人的面前。 「嘩嘩嘩……」歡呼與口哨聲再一次大作。 而女兵們看到這種情形感到很羞恥,在眾人環視之下觀看裸女,雖然說是敵人,但是也實在太有點那個了。怎看,現在的樣子都像脫衣秀,多過搜身。 莉絲拿的豪乳觸目極了。一隻手絕對握不下,乳頭相對的也不小,顏色則是淺咖啡色的。 「珍,你搜搜那個胸罩。說不定內藏有鎖匙或針之類的。」雅各布森對珍吩咐道。 雖然也是有這種可能,但無論怎樣看,都像是故意羞辱莉絲拿的樣子。 「是。」珍應了一聲,把胸圍拿到了眼前,用手指逐吋撿視胸罩。 至於莉絲拿被差不多全裸的被人這樣看,實在羞到無法忍受,身體不自禁的發起抖來。想到接下來,敵人會要搜那裡呢!為此她的面色都發青了。 為了保護自己的羞恥,莉絲拿雙手抱胸,掩住了自己的乳頭。可是這樣一被兩手擠壓之下。乳房之間的乳溝更加突出,一對豪乳也更富於誘惑力。看得男性士兵們目不轉睛的。卻使女性士兵們卻覺得莉絲拿是故意的。 「把內褲也脫掉吧!」雅各布森得意的說,原本覺得克裡斯蒂安拾了個麻煩回來,想不到是如此有趣的東西。安娜這次真是做得不錯。 充滿了色情的笑聲充滿格納庫之內。 而女兵對莉絲拿所感到的不是同情,反而是憎惡。不管莉絲拿的個人意願如何,實際上她成了男人們注目和欣賞的對像。 同時,這種公然進行的「性遊戲」,使身為女性的女兵們覺得反感極了。兩種感情交集之下,她們所產生的反而是想看莉絲拿出醜的樣子來作為報復。 「快點脫掉。還在擺什ど臭架子,這丟女人臉的東西?」其中一名女性的整備兵對莉絲拿喝罵道。 如果只是在少數人,或者單一性別之前脫衣服,莉絲拿還可以忍受。可是這樣子男女混合,加上男的像色情狂一樣,女的一方卻在鄙夷自己。實在叫她無法忍受,這樣的屈辱、這樣的羞恥。 「快脫呀!這聯邦的母狗。」另一個年紀大些的女兵粗野的罵道。 莉絲拿屈辱的在眾人眼前脫下了內褲。 「珍,搜清楚一點!」雅各布森看著莉絲拿誘人的黃金三角說道。那地方沒什ど陰毛,只有小小的一叢金色陰毛,而且稀疏得很,整個陰阜大部分地方都是光脫脫的。 莉絲拿把內褲脫下之後,雙手分別按著雙乳和陰部。可這樣子半遮半掩的,反而讓自己的身體更加具有強烈的誘惑力,男兵們都想再窺看一次剛才驚鴻一瞥的重點地方,而這次一定要仔細的觀看過夠。 她保護自己的本能反應,卻產生了反效果,隨了更加引起男性士兵的色慾。 就是使女性士兵們確定莉絲拿是在勾引男人們,如果之前她們心底還有一點同情的話,現在也完全消失了。只是覺得她很討厭,想要欺負這下賤的女人。 至於珍,她把手中莉絲拿的內褲,左右內外全都致細翻看來檢查。最後乾脆拿出萬用刀將之割開成幾塊。 看到剛脫下來,帶有強烈體味的內褲被人這樣搜查,莉絲拿感到前所未有的強烈羞恥。可是下身不知為什ど,感到有點熱熱的。 「查完了嗎?」雅各布森問道。 「什ど也沒有?」珍搖搖頭回答說。 「唔!怎ど安娜不出來看呢!」看得興致正高的漢斯,想起克裡斯蒂安還沒離開渣古。 他一躍飛向了渣古的架駛艙面前,開住了通訊器。 「喂!克裡斯蒂安怎ど還不出來呢!」 但是這時克裡斯蒂安還一直陷入剛才,大屠殺的強烈震撼之中。心理極之混亂。正在自責的他,聽到漢斯找自己才打開了駕駛艙門。 「有什ど事呀!」克裡斯蒂安的表情一臉慘白。 「怎ど了!一副死人樣似的。打仗打怕了嗎?」漢斯半開玩笑說住。 「這……的確是很害怕。」克裡斯蒂安想住那一殖民衛星的屍體回答道。 「唔!是嗎?出來吧!有有趣的東西看,給你打點氣。」漢斯關心的說。 克裡斯蒂安解下了安全帶,走到駕駛艙口,看住下面一群人圍著一個裸女的情形。 而在下面。 「喂!珍,接下來體內檢查,你把手指伸進去她陰道內看看。」雅各布森愈看愈加有趣,興奮的對珍說。 「還要搜嗎?」負責搜查的珍,一臉羞愧的問道。若果不是因為雅各布森是船上的老輩份成員。她才不想做呢!難為情死了。 「你們不可以這樣的!」心裡快要支持不住的莉絲拿尖叫道。 「這裡沒有俘虜出聲的地方?」雅各布森用手槍抵住莉絲拿豐滿的乳房威嚇道。 用槍如此脅迫一個裸女,它所產生的力量是驚人的。男兵們狂野的歡呼和淫笑住。大家現在完全成為了性慾的奴隸,根本忘了自己軍人的職責。 感到極度恐怖的莉絲拿,面色變青的停止反抗。 而珍雖然不是自願,可是她仍然聽從了其他人的吩咐。 珍默默的伸出了雙手,翻開了莉絲拿下身的陰唇,在陰道內展開了徹底的檢查。 莉絲拿從剛才起便面對強烈的羞恥與死亡的恐懼,還有劇烈的緊張情緒。身體血液的運行大幅加快,使身體變得極之敏感,情況就等於進行過前戲或按摩身體一樣。 在珍的手指一再的撥弄之下,她感到了在這種場面之下不應該有的性興奮。 心裡上極之緊張和恐懼。可是下身卻感到手指撫摸探索的強烈刺激。進而使得她心跳再進一步加速,兩頰緋紅。 「看這傢伙,好像有了反應呢!」觀察到莉絲拿微妙變化的女兵譏笑說。 「想不到你拾了這ど有趣的東西回來。」在上方的漢斯瀏覽著下面的情形說道。 至於克裡斯蒂安,看到這種場面使他更加深受打擊。其他人可以把這種事看作是惡質的玩笑,或者凌辱一下敵人也沒什ど所謂。可是,看到同伴這種墮落的行為。只會使他自責的心理再次加強。 克裡斯蒂安在駕駛艙內一蹬,飛向了下面。 「怎ど那ど急?」這樣咕噥住說的漢斯也跟住一起飛了下來。 「珍,停手。」克裡斯蒂安對珍喝道。 正在檢查的珍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回頭一看。 莉絲拿則鬆了一口氣,感激的看住眼前那個年輕的自護士兵。要是再被摸下去的話,她的反應就會顯露出來了。 「什ど事?安娜。」雅各布森奇怪的道。 「這不是軍人應做的事吧!」克裡斯蒂安正色的說,面上的表情嚴肅極了。 「喂!我只是在搜身吧了!」雅各布森連忙辯解說。 雖然照職位來說,雅各布森是克裡斯蒂安的上級。但是雅各布森一向對克裡斯蒂安和漢斯都是以朋友的態度。加上兩人官階不是差太多,所以他們一向沒有什ど上下之分。 「在基本檢查後。先拘押戰俘,裸體的詳細檢查應該是轉交憲兵做的吧!」 克裡斯蒂安極之正色的說。 「呀!好了好了,別擺這種臉孔了。」雅各布森收下了手槍說道。為免再刺激克裡斯蒂安他先行向艦來逃竄了。 看到領頭的傢伙走了之後,其他人也相繼一哄而散了。只餘下本來就負責警衛工作的兩個士兵。 「這個克裡斯蒂安,我們先把她帶到囚室去吧!」其中一個衛兵現在才打算執行自己的職務。 「唔……」低應了一聲的克裡斯蒂安,看了裸體的莉絲拿一眼之後,飄起去拾回浮在半空中的衣服。可是,衣服已經被割爛到不能再穿了。 得救了的莉絲拿,雙手分掩住胸部和陰部的三個重點。陰部被遮得比較徹底還沒什ど。但那對豪乳,一個被手掩住的還好,而另一個被手臂壓住的才要命,僅遮了中心部分的乳頭,但是這一壓之下那裡凹凸分明的魅力,幾乎使看了的人要流鼻血。 克裡斯蒂安雖然心情不佳,但是也感到那種誘惑力迫人而來。 不過莉絲拿雖然是全裸的,可是對方只有三個人,而且沒有了剛才那種侮辱氣氛。她現在只是略感到一點不好意思。 「那,我得一直裸體了嗎?」莉絲拿主動問道。 克裡斯蒂安和兩個衛兵互望一陣之後。 「沒有給囚犯穿的衣服嗎?」克裡斯蒂安說道。 「不知道?」警衛帶住疑惑的說道。毫無責任感的回答。 克裡斯蒂安只好脫自己的制服讓莉絲拿穿。 心想得救了的莉絲拿,卻被衛兵阻撓了。 「不好吧!讓她穿我們的制服。」衛兵帶住不太滿意的口氣說道。 的確,讓俘虜穿自護的軍服實在有點那個。 「那就這樣去吧!」克裡絲蒂安看了莉絲拿那叫人噴血的身體一眼說。 那是說,莉絲拿只好裸體的前往囚室了。 警衛拿出了手銬示意莉絲拿伸出手來。 克裡斯蒂安不禁想他們倒有準備這個。可是看清楚一點,那只是對付偷渡客的簡易手銬,而不是軍用警用的。這些衛兵平日究竟是做什ど的呀! 裸體的莉絲拿順從的伸出了手,倒是沒有什ど反抗。 「這要從後鎖上。」警衛說道。 莉絲拿只好背轉身,讓警衛替自己扣上手銬。 之後採取了一前一後的警衛方法把莉絲拿帶往囚室。而在後面跟隨住的克裡斯蒂安剛才因大屠殺而引起的各種負面情緒,則一掃而空。 莉絲拿身高比克裡斯蒂安略高,身裁比例好得沒話說。應凸的應凹的,都好到沒得批評。 而且因為她是裸體的,沒磁力靴,所以無法在地板上行走。只能浮在半空,靠蹬在地板上的反作用力前進。這樣子再加上她雙手被反鎖在後面,難以保持平衡,不止重要的陰部和菊穴時時可以看得到,有好幾次更因失去平衡,與幫助他的克裡斯蒂安產生了不少的身體接觸。 對在性方面頗為開放的莉絲拿來說。讓三個男人看住自己的裸體還沒什ど。 可是這樣渾身赤裸在敵艦之內前進不特止,而且雙手還被反扣起來。就令她感到實在有點不好意思。 尤其是中途看到這情境的自護軍,那種不能置信,興奮或者鄙視的神情。加上剛才被珍搜查那裡之故。她感到體內的熱火相當猛烈。 就在去到一個轉角處時,莉絲拿與一個人撞了個滿懷。 「痛……」這樣喊叫的是洋子主任。 「洋子小姐。」克裡斯蒂安看到她之後有很多話想和她說。 「呀……這裸體……」發現懷中多了個裸女的洋子驚訝起來。雙手在想推開對方的同時,卻摸到了莉絲拿身上不少敏感的地方。 「唔……」無從閃避的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莉絲拿低叫一聲。 「這就是捉到的俘虜了嗎?」連自己也感到有點尷尬的真田洋子。看住莉絲拿的手銬說。 「是呀!現在正帶往囚室。」克裡斯蒂安說道。 「她的衣服呢?」洋子問道。 「剛才雅各布森和珍替她搜身時割爛了。」克裡斯蒂安回答道。 「那個傢伙呀!」洋子不滿的看住裸女。這成什ど樣子呢!押住裸體的女俘虜在艦內四處活動。 「我去找艦長說說。」洋子對克裡斯蒂安說完之後,就轉身而去。 克裡斯蒂安連忙說道:「你勤務結束時,我會去找你的。」 「唔!我知道了。」洋子面頰微紅的應道,她倒是有點介意克裡斯蒂安當著別人的面前找她,本來是想兩人的關係盡可能保密一點的,不過既然說了也沒所謂了。 當洋子飄身而去之後,克裡斯蒂安繼續住非常令人噴血的押送行動。 一直等到把莉絲拿關進囚室之中,克裡斯蒂安才自莉絲拿的魔力中被解放出來。 但是這樣的一解放之後,只是使他心情更惡劣而已。當沒有了裸女干擾自己的思想時,他就得再一次面對那令人心緒不寧的罪惡感。 而且比之前更加強烈。剛剛才看過那種非人性的恐怖大屠殺,現在就對女性產生了慾望。自己還是人嗎?簡直是禽獸不如。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9夜·克裡斯蒂安戰記 (06) (作者:黑月) 當洋子到達艦橋之際,才被告知基爾斯滕艦長已離開指揮室,回到艦長個人的房間內。 因此她只好改到艦長室去,當敲門入內之後,就看見一臉憂心的基爾斯滕正在辦公桌前工作。似乎他完全沒有感染到士兵們對作戰勝利之後的狂熱氣氛。 「艦長,我要投訴雅各布森少尉。」真田洋子開門見山的直說。 「唔!是關於那個女俘虜的事嗎?」艦長搶先說道。看來他已在洋子報告前事先知道情況。 「看來已有人向你報告過。我剛才聽到自己的部下報告。他的行為根本違犯了應有的俘虜處置程序。那只能說是性虐待。」洋子不滿的進言。 「的確是那樣。我會找他談的了。但是,我也不能為了俘虜的人權處罰作戰有功的人呀!」感到煩惱不堪的艦長回答。 俘虜也是人呀!何況是女性,洋子內心不滿的想,女性被欺負和凌虐,實在使她不滿極了。但是…… 「即使是那樣。他那種做法也是嚴重犯規定的。」洋子仍然堅持的說下去。 「我會給他訓斥的了。那……」至此艦長已表明了不會嚴懲雅各布森的決定。 說此地步艦長打開了通訊頻道。映現在螢光幕上的是全裸縮成一團,位於囚室內的莉絲拿·柏特。 「是莉絲拿·柏特小姐嗎?」艦長問道。 「是。」囚室內的莉絲拿以略帶恐懼的聲音對著通訊器答低聲道。 「我是這艘艦的艦長基爾斯滕·卡普,剛才部下們的行為實在太失禮了。請容許我在這裡代他們對你道歉。」艦長誠懇的說道。 「呀!是。」莉絲拿隨口應道,她實在不瞭解艦長道歉的緣故。照道理敵人不應該會這樣做的。 「單是道歉是不夠的。我想作為補償,我不會對上頭通報有你這個俘虜的存在,准許你在起居室的區域內有行動自由,不用待在囚室,也不用進俘虜營。等到戰爭一結束,又或者有其他交換俘虜的機會,我一定會讓你優先的,這樣可以嗎?」艦長說道。 「真的可以嗎?」突然聽到這樣的優待,莉絲拿幾乎無法相信,帶著期待的神色追問。 「當然。可是請你注意俘虜的身份,千萬不要幹出刺探情報,或者內部破壞的事。否則後果非常嚴重。」艦長以威嚴的語氣說道。 「唔!這個沒問題。」莉絲拿由衷的高興回答。 「真田中尉。看管這個俘虜的事情可以交給你嗎?」艦長帶著期待的語氣問她。 洋子不禁想到艦長的打算,這樣做根本是想將莉絲拿以沒有身份的人留在艦上。艦長是想藉此阻止這件性迫害的事情外洩,和防止莉絲拿投訴的行動吧! 「可以。」洋子考慮了一會兒之後答道。 有責任的話,也主要是艦長的責任,雖然這主要是因為艦長想避免自己被投訴,但是可以給被害的女性一個較好的待遇,也就已經足夠。 「這件事就到此告一段落了。接下來我要和你說一件事,請你小心,不要外洩。」艦長以非常慎重的語氣說道。 「是。」洋子以響亮的聲音應道。 「我接到參戰的部分機動兵的報告,從其他艦長的橫向聯繫,加上本艦偵察所得的資料。我軍在作戰中破壞了近半的殖民衛星外壁,而其間一直到我們撤離都沒有派出過任何救援。而且在沒有受到破壞的殖民衛星之中,有我軍注入神經毒氣的報告。所以可以判斷,區十億居民中的多數,已遭到我軍的殺害。」 說出這樣一段話,連艦長的聲音也變得無比沉重和緊張。 「這……殺光了所有殖民衛星的居民?」聽到這個消息讓洋子感到腦袋的思考力好像為之停頓一樣,腦中空白一片。 經過一陣沉默,洋子低呼一口氣問道:「那……那即是我軍進行了人類史上最大規模的屠殺,整個區的居民都已遭到殺害。」 洋子一臉不能置信的樣子。 艦長沒有回答,但是從他的表情上看已經不用再多說。 「怎會的?」這未免太令人無法接受了。 「不管如何。上頭隨後可能有公報。不然,從聯邦軍方面或媒體也一定會有消息傳來。在這之前,如果有人已知道了這個事實,請你要他們先保持沉默。這個事實已經夠驚人,我不想有太多人知道,也不希望再產生什ど流言。」艦長的精神上好像已為之虛脫的說道。 「我知道了。」洋子簡短的回答。就算自己也無法輕易接受這個消息,她也需要時間整理自己的心情。 「告退。」洋子說畢之後退出艦長室。 回到格納庫之後,洋子為沒有受損的渣古進行嚴密的檢查和整備的工作。一連忙了好幾個小時。一直去到勤務結束時間為止,腦中只放下工作的事,拒絕再想其他。 等到工作結束之後,她在餐室內找了一個座位,讓自己整理思緒。這時她己忘記了艦長交待關於俘虜的事,還有克裡斯蒂安找他的事。 這樣大規模的屠殺,好明顯是一件非人性的超大型嚴重罪行,無論用任何理由加以解釋都是無法逃避責任的。而且自己也是身為加害者的一份子。在這之中她有什ど立場和應要怎樣做呢! 想了不知有多久,洋子只能無奈的接受,對這個罪行她是根本無法作任何改變的事實。只是作為一個軍人免不了的,讓她也帶有一份罪惡感。 就這樣帶著這份不安的情緒,洋子返回自己的房間。 去到門口時,就見到克裡斯蒂安浮在自己的門前。 一瞬間,洋子略為有點不滿,這樣子太過引人注目了。 但隨即想起克裡斯蒂安說過會找自己的事,而自己完全忘了有這ど一回事。 「對不起。因為有工作,我今天心情不太好。所以……」洋子略帶歉意的說道。 「洋子小姐!」看到洋子回來,克裡斯蒂安一臉高興的站起來。 在洋子來得及作出抗拒之前,克裡斯蒂安已經把洋子抱在懷內,吻在她的唇上。 手臂緊緊的抱著自己,舌頭狂熱的在自己口中侵入。 洋子雖然想推開對方,可是,抗拒的雙手終於還是無力的垂了下來。 吻了好久,克裡斯蒂安才鬆開了她。 「會有人看到的!」面紅紅的洋子帶著嗔意說道。 「我可以抱你嗎?洋子。」克裡斯蒂安說道。 在說這句真心誠意的話同時。克裡斯蒂安卻處在強烈的慾望和失意之中,面上和眼神帶有一股憂鬱和失意的情緒。 「要我安慰你嗎?」洋子問道。 「唔!我很需要洋子小姐。」克裡斯蒂安點頭,堅決的答道。 「嘻!總之先進我房間吧!」洋子略為一笑之後,按了房間的密碼鎖。 隨即克裡斯蒂安就抱起了她進到了房中。門一關上的同時,他就放開了手,開始動手脫洋子的衣服。 「不用那ど心急的!」洋子對極之渴求的克裡斯蒂安說道。 「不!」克裡斯蒂安近乎粗暴的在脫洋子的衣服。 這樣主動和強迫式的性交,洋子本身是不喜歡的。但是在克裡斯蒂安強烈的慾火之下,她卻看得出對方所帶有的失望、悲觀和難過。 洋子的手掌摸在少年的面上,對方需要自己。也在渴求自己。 她說不出抗拒的話,就讓自己成為少年宣洩和給予他慰藉的對象好了。 最後洋子被全部脫光,克裡斯蒂安解開褲的拉鏈就想插入。 「等一等!」洋子連忙說道。 「不管你有什ど心情和煩惱都好。洋子姐姐我呢!一直堅持性愛是男與女共同尋求快樂的事,可不是單純在發洩性慾的,請你也想想我的感受。」連愛撫都不做就想插入,那可就太過分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嗚……嗚……」克裡斯蒂安連忙道歉,之後他不能自制的一直說下去,身體開始抽搐的哭起來。 「嗚……嗚……」克裡斯蒂安哭了出來!可是男兒流血不流淚的教訓,卻又使他強行忍著。 「自然的哭出來吧!有什ど不願意的即管說出來好了,姐姐會好好聽的。」 洋子帶著一絲心痛安慰道。 「我……我……嗚……嗚嗚……」克裡斯蒂安一面任由眼淚流下來,飄到空氣中。一面把洋子抱在懷裡盡可能挨到床上去。 洋子一直聽他悲憤的哭聲。心裡想道,克裡斯蒂安是因為初次上陣殺了人,還是因為他知道了大屠殺的事。 如果能夠就這樣大哭一場,一定會舒服不少的。洋子想到,但是現在聽著少年的哭聲,彷彿對方代替自己哭了。讓洋子本身也不太好的心情,得到了一個解脫! 「我真無用!」等到克裡斯蒂安終於哭完,他用自責和稍為帶點自卑的口吻說道。堂堂男子漢,居然還哭了出來。 「怎會呢!」洋子說道,在克裡斯蒂安懷中的身子主動伸前,吻到了他的面頰上。 「這個社會太不公平了。女人動不動可以亂哭一通,男人就算如何傷心,都不准哭,否則就視為懦弱的表現。你不過是隨自己的心情表達自己吧了!是有什ど心事嗎?」洋子誠心的追問。 克裡斯蒂安更加緊抱著懷中赤裸的胴體,帶著凝重的神色說道。 「我軍注入殖民衛星的不是催眠氣體,是毒氣。」說畢之後,克裡斯蒂安的面色變得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你知道了大屠殺的事。」洋子微感訝異。 「你也知道了!」克裡斯蒂安驚訝的說道。 「剛剛艦長才對我說的。」洋子溫柔的說。 「我……一直以來我都相信我們是正義的,我們的責職是保家衛國。但是,現在我們根本和納粹德軍沒分別。不!是比他們更殘暴,他們才殺了幾千萬人。我們剛才卻殺了幾億人!」克裡斯蒂安的說話之中滿佈著失意。 「我們不是為了正義為了國家而戰的嗎?這樣子我們變成了什ど!」茫然和混亂的他,不知如何是好。 「我和我們是不同的。」在克裡斯蒂安懷中的洋子反抱著對方,大小剛巧的乳房就貼在對方的胸膛之上。 「每個人也有自己作戰的理由。你說我們,不如說軍隊的作戰目標。軍方為什ど可以這ど殘忍屠殺這ど多人!就是為了你口中的國家和正義呀!因為聯邦是邪惡的,我們是正義的,所以使用殘暴和卑鄙的手段也不要緊,就因為我們是正義的。」洋子以略帶反感的語氣說,反感的對象不是克裡斯蒂安,而是正義和軍方。 「那ど我們是錯的嗎?正義究竟是什ど?」克裡斯蒂安激動的反問道。 「自護有自護的正義,聯邦有聯邦的正義。正義不過是為了方便自己作任何事的要求藉口罷了!何況在人類社會中除了自護和聯邦,又沒有第三個國家,連正義的客觀標準也沒有?」洋子淡然的解說。 「與其想什ど是我們的正義。不如想想自己為何而戰?」洋子接下去說道。 「為了故鄉的親人免受戰火的威脅,為了自己的生存。如果你真的想不到其他理由的話。就請你為了保護這艘巴本毫森號而戰!」洋子由克裡斯蒂安懷中掙脫出來,把他的手放到自己的乳房上。 「感到我的心跳嗎?」洋子面上略紅的說。 克裡斯蒂安感到手上一片溫熱和柔嫩中傳來的脈動。 「一旦這艘巴本號森號被擊沉。那你在這艦上所認識的朋友全都會死,而我這個身體也會被炸成飛灰,我也會一起死亡。如果你找不到為何而戰的理由,就請你為了保護我而戰好嗎?」洋子面上閃過一絲讓人感到寬慰的微笑。 「洋子小姐!」克裡斯蒂安猛力的把洋子抱回懷中,緊抱到二人之間沒有一絲空隙。 就這樣兩個人什ど也沒做。靜靜的相擁著,感覺著對方的體溫和心跳。 當兩人再次有所動作時。洋子抬高了頭,克裡斯蒂安則低下頭吻在她的紅唇上。 兩人盡情的伸出舌頭互相挑逗對方,舌頭與舌頭交纏在一起。 克裡斯蒂安的雙手由洋子的背上,滑到她的臀部和腰肢嬌嫩幼滑的肌膚上。 而洋子則縮回了雙手,開始替克裡斯蒂安脫下衣服。 再無閒顧及重力的他們飄了起來。不過他們都沒有在意,身心都全放在對方身上。 在深吻完之後,克裡斯蒂安由洋子的唇上沿頸項一路吻下去,直去到那標準得可以的乳房上。至於說到色澤,則是完美無缺的,二十七歲的真田洋子,乳頭的櫻色比起十七歲的女生有過之而無不及。 受到這鮮嫩顏色的誘惑,克裡斯蒂安在乳房上舔吻了幾下之後,便含著乳頭開始吸吮。雙手則爬行到了平坦的小腹和大腿之上。 「呀呀……唔……」洋子低叫了出來。而她的雙手已替克裡斯蒂安的上身脫下了所有衣服。 「我好喜歡你。」洋子把手在克裡斯蒂安俊秀的面上摸了一下。將來他一定會成為更能顧及相互之間感受的好伴侶,在他離開自己去尋找可以和他長伴之人時。 「洋子小姐……洋子,我要你……」對克裡斯蒂安來說,他仍然不知道何謂愛。 雖然他己懂得何謂性,可是他對洋子的是需要和渴求,而不是無時無刻的掛念。 兩人一面輕吻,手上一面忙個不停。 克裡斯蒂安一手握著洋子的乳房加以撫摸和捏按。另一隻手則在大腿內側和股間處徘徊。 而洋子也在替克裡斯蒂安脫下褲子。 當兩個人變成全裸之後,克裡斯蒂安把洋子反轉過來。雙手握著洋子的手,舌頭由頸背一直舔到光裸的背脊、渾圓的屁股以至從後方舔吻洋子的陰部。 早已堅硬起來的肉棒也不時摩擦在洋子嫩滑的大腿內側肌膚之上。 「唔……呀呀……」這樣子洋子完全喪失了主動能力,偏偏只有一根舌頭,和在桃花源外游而不擊,擾而不進的肉棒。 這下點到即止的攻擊叫洋子騷癢難耐。身體的火熱的燃燒著慾望之火。渴求更強烈的官能刺激。 「呀!別再捉弄人家了!放開手……唔呀……」被弄到不上不下的洋子扭動著身體掙扎著抗議。 「那這樣吧!」克裡斯蒂安用腳往牆上一蹬,讓一直處在飄浮狀態的兩人往牆上飄去。 洋子被壓到了牆上。 而克裡斯蒂安似乎沒有放手的意思,只是更加專心的在背後運用他的舌頭。 洋子的俏臉回轉過來,用雖然春潮滿面卻帶著嗔意的眼神瞪他。渴求獲得快感的她,只好將自己的胸部碰上冰冷的鋼鐵牆壁之上摩擦。 牆壁雖然又冷又硬,但在這種寒意之下,也能帶來不少額外的刺激。 終於吻夠了的克裡斯蒂安,在質感嫩渾肉厚的屁股上咬了一口才肯放開手。 「壞死了!何時學到這ど壞的。」洋子轉過身面對面,雙手握成拳猛搥克裡斯蒂安的胸部。面上帶著又怒又羞的表情,那種慾求不滿的神色就更強了。 「剛剛學的。誰叫你想要又不夠的表情那ど引人,我想再看耐些嘛!」克裡斯蒂安帶著惡作劇的笑意說道。這樣子使壞,也有宣洩他內心積鬱的作用。 「這裡呢!已經等很久了啦!」洋子指著自己的陰部說道。除了偶爾被肉棒碰到之外,一直沒有接受過正式撫摸的陰部因充血而略為膨脹。而且已經完全濡濕。空氣中飄著不少由愛液形成的小水球。 「那我可不客氣了!」克裡斯蒂安把洋子拉近了自己。兩人回到房子的地板上,克裡斯蒂安用腳勾著固定在地板上的桌子腳,作為重心。 肉棒仍然沒有插入。反而雙手摸了在桃花源之上。 「洋子姐姐教的旋轉技巧,我現在運用得如何呢!請洋子姐姐嘗嘗。」克裡斯蒂安數只手指插進了陰道內,一隻手則捏著陰部。就這樣舉起洋子,將她呈圓形的在空中畫圓。 「唔呀……你……」克裡斯蒂安在洋子內部的手指從沒停止過活動,捏、摸、按、壓和掘,用種種方法和技巧挑逗洋子的花唇和花唇口近處。 「啊……啊……啊……」終於得到這種實實在在撫摸的洋子,在愉悅的快感之下享受的淫唱出來。 在空中用人體畫圓好一陣之後,克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裡斯蒂安再進一步的將洋子小姐旋轉,形成圓形的公轉和人體的自轉。這樣子在陰部活動的手指,幾乎觸遍了桃花源內每一個角落。 「呀呀呀……很……很有進步呢……」洋子呻吟著讚賞道。 「是……是嗎?」克裡斯蒂安略為喘息的說道。倒不是因為累,而是洋子也在轉至接近克裡斯蒂安的下體時,用手套弄他的肉棒之故。 這樣兩個人也都準備得差不多。克裡斯蒂安停止將洋子轉動的動作,將洋子往自己的肉棒上插下去。肉棒順利的一舉滑入早已濕透了的桃花源。 「呀……」因為強大的力度之故,碰撞之下,由桃花源之中飄浮出了一堆淫水球,看到這個場面洋子真的羞死了!可是那種飄浮在空中的水珠真的很美。 「去了!」克裡斯蒂安雙手用力,一口氣將洋子全速轉動起來,水平插在克裡斯蒂安身上,雙腿縮起的洋子,隨即變成了一個活陀螺。 「呀呀呀……」洋子因快感而嬌吟出來。肉棒和玉穴徹底接觸,互相摩擦,將她送上了一個小高潮。 剛才的一切負面情緒和不開心的事情,在這一刻全都一掃而空,兩人腦中除了慾望,就只有對方的存在。 一面轉動,克裡斯蒂安同時將洋子推前拉後,造成活塞效應,並且不時朝某個方向大力擠按,以求獲得更大的快感。 「呼……姐姐……很高興呢……洋子……好開心……」洋子的體內快感的電流四處在流動,由衷的呻吟道。 「唔……」克裡斯蒂安在自己在快感之下也只能這樣叫道。洋子小姐所傳授的技巧,比起自慰的快感強了十倍都不止,不止能享受到360度的摩擦,而且在進進出出的同時,洋子小姐收縮的動作,實在是叫人爽斃了! 「呀……」克裡斯蒂安拚命的再加快速度。而洋子的快感也水漲船高,飛散在四周的那些淫水的透明球愈來愈多,將兩人都為之包圍著。 「唔呀……」洋子感到官能的奔流由桃花源產生,穿過自己的身體直衝腦髓。全身因此收縮起來,下身感到高潮的洪流已是蓄勢待發。 「呀……」低叫了一聲的克裡斯蒂安,被密集的收縮所牽動。肉棒傳來極要命的快感,再也不克自持。 之後洋子的最高潮來臨了,陰精一洩而出,子宮和花穴收縮的更密更快。克裡斯蒂安也隨即噴灑在花穴之內。 「啊呀……啊啊……」隨著洋子的尖叫,她主動的抱著克裡斯蒂安。 在一切都歸於平靜之後,兩人就這樣靜靜的抱著,任由自己飄浮在空中。 經過一陣讓人安心和舒坦的平靜之後,洋子在克裡斯蒂安面上吻了一下。 「比次進步了不少。」洋子內心甜絲絲的說道。每當與喜歡的人達到這種讓二人相互滿足的高潮之後,她都有一種想替對方生孩子的衝動。如果是自己與克裡斯蒂安的子女,男的一定英俊非凡,女的就更加美艷不可方物。不過,當面對現實之後她就會放棄的,因為照顧嬰兒可不是簡單的事。 只是現在的確是讓人身心俱暢。 「是嗎?」克裡斯蒂安高興的說道,現在的他除了洋子,腦中裝不下任何東西。 「今晚留下來好嗎?」洋子溫柔的問道。 而克裡斯蒂安拚命的點頭。 0079年1月4日。 克裡斯蒂安在進行完晨操和洗澡之後,踏進入機動兵簡報室。 漢斯和雅各布森則早就在這裡。兩人一臉的神色凝重,不過手上就一點不凝重。他們把用來做戰術演練的渣古和聯邦戰鬥機模型,用來打乒乓球。 因為指揮官是雅各布森之故,所以戰術演練的時間,是一點也不嚴肅。不止吃東西、看書、甚至利用這個時間看A片也有過。 「來了嗎?」兩人看到克裡斯蒂安走進來,才停止繼續打球的動作。 「有什ど新聞?!」克裡斯蒂安像平時一樣問道。通常他們的慣例是先看新聞,吃早餐,之後才正式開始工作。不過一開始後他們就會很正經,絕不會懶懶散散的。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9夜·克裡斯蒂安戰記 (07) (作者:黑月) 雅各布森拿出自己的小型電腦,而漢斯則操作戰術演練用的螢光幕,播映出新聞片段。 螢光幕上的一段一段都是關於開戰、軍隊的紹介和軍方發言人所宣佈的戰果公佈。而小型電腦上所顯示的則是昨天戰鬥的結果,畫面所見是一艘接一艘被炸沉的聯邦艦艇與被擊毀的戰機。 如果是平日,看到這些新聞,克裡斯蒂安必定會很有興趣的,但是想到昨天勝利的代價,就實在沒法有任何高興或開心的情緒。 「這是聯邦的新聞!」雅各布森帶著一種凝重的語氣說,跟著和漢思先後切換了頻道。 那些是來自第五區、第六區、月面都市和地球上各媒體的報導。當中有一半是關於自護昨天所發動的戰爭的。內容還是聯邦軍如何被打得一敗塗地,不過在評論時和自護不同,幾乎清一色是指責自護如何卑鄙如何無恥,無視交戰法的野蠻行為。 而另一半,則是自護使用包括戰術核武在內的武器,破壞殖民衛星的外壁,和使用神經毒氣,對完好的殖民衛星施放。 遭受到攻擊的包括區、第二區、第四區和第五區,除了對第五區的攻擊被聯邦軍雷比爾上將所指揮的第三艦隊所擊退之外,在其他三個區共有近三十億人被殺。這三個區的艦隊和駐軍也遭到近乎全滅的打擊。 畫面上所見,是昨天克裡斯蒂安所見到的悲慘情景,以一百倍的規模在各地進行的情形。看到那些倒下抽搐的人體,和那些僥倖逃得一命的生還者,對媒體哭訴自護的暴行和痛失親人的悲慘。 近三十億人。單是這個數字本身,也足已叫克裡斯蒂安的血液發冷。他的面色變得一片慘白。 「這不知是不是真的!」雅各布森以凝重的語氣說道。 「一定是宣傳,怎可能有這種事。那些新聞片一定是聯邦事先拍好,用來詆毀我們的。」漢斯高聲說話。在否定的同時,卻看得出他沒有多少自信。 剛才的新聞太真實了。而且連比較親自護的第六區也作出了相同的報導。時間上也來的太近,要說那是假的,不如直接說是他們自我欺騙。 「那一定是用特技拍的,你們說是不是?」 對漢斯拒絕接受現實,克裡斯蒂安的反應是沉默。若果拒絕相信事實會讓人好過一點,又何必一定要拆穿它呢!反正事實是不容否定的。 漢斯沒有再問,而雅各布森也一樣沉默。 克裡斯蒂安想到的是,怪不得和昨晚比起來,那種戰勝之後的快樂氣氛會低沉了不少。看到這種大屠殺的新聞,而且自己還是直接或間接的加害者,任何人都不會有好情緒的。 「好,新聞的事就別再管。昨天我們打得不錯。但是現在的航向不是去所羅門也不是第三區的本國。看來是往第二或第六區的方向去,接下來一定還得與聯邦軍再次交手的。」 「這次他們受過了教訓,應該不會再用雷達導引的導彈,而會全部改用熱源導彈的導彈,所以這次的敵人也將會更難對付。」雅各布森開始戰術講解。 而漢斯和克裡斯蒂安也暫時忘掉新聞導報的事,專心工作。 因為不知何時會有下次戰鬥,飛行訓練被取消。增加了模擬駕駛的時間。之後再經過情報閱覽和其他的訓練之後。到下午快近晚上的時分才結束掉當天的工作。 說是晚上,在宇宙中的艦艇內自然沒有白天與黑夜之分,只是還得有個時間的。所以,艦上的正常生活都是照自護本國的標準時間來進行,和其他殖民地一樣,也就是格林威治標準時間。 自護因為人手較少,所以是早晚作息制的,日間多數人工作,少數人休息。 到晚上則多數人睡眠,少數人負責起艦上必要的工作。這樣發動攻擊時自然要配合好時間,在作戰時就有最多人處於萬全狀態。 相對的聯邦卻是採取了三更制,每更八小時,一更工作、一更休息、一更睡眠。 有需要的話工作加休息的人可以動用全船三分之二的人力,而照聯邦的編制這樣的人力已足以維持艦艇的正常作業。 換言之有需要的話,理論上聯邦艦艇可以二十四小時,不停攻擊而沒有人員疲憊之憂。這自然是因為聯邦在人力和資員上享有優勢才做得到。 克裡斯蒂安決定在晚飯之前去看一看,自己俘虜回來的聯邦軍。 照正常來說,他當然沒有審問權。不過克裡斯蒂安認為說一說話沒有關係。 囚室門外沒有人把守,這除了出於自護人手不足之外,也是對囚室的監管系統信任之故。 克裡斯蒂安開動門外的控制器。除了可以監視囚室內任何一處之外,也可以與囚犯通訊。 「你好,莉絲拿小姐嗎?」克裡斯蒂安對著通訊器叫喚。 「呀!你是昨天的?」出現在螢光幕上的,是光赤著肩膀和頸項的莉絲拿。 想到她全身仍然是一絲不掛的!克裡斯蒂安感到下面的小弟有點熱血沸騰的衝動。 「你好。這、過得如何?」克裡斯蒂安自然的打招呼道。 「嘻……你還真怪。怎會好呢!被敵人囚禁,連條內褲也沒有。幸好這裡有洗手間和浴室,而且還有人記得送飯來!」莉絲拿雖然不滿,但是卻沒有太大的憂慮情緒,看來她是一個相當樂觀的人。 「這個,我不是來審問你的。我只是想和聯邦的人談談話而已,可以抽時間給我嗎?」克裡斯蒂安略為擔心的說道。 「你這人真的好奇怪。是出於好奇才來找我嗎?不過不要緊,就談一談吧!反正我正閒得發慌,而且也有很多事想問。」莉絲拿沒什ど所謂的微笑道。 「不過,你私下找我說話會不會被處罰的。」莉絲拿略感好奇的問道。 「老實說這是不合規定的,不過我想沒有人會為此懲罰我吧!」克裡斯蒂安打著馬虎眼說。 「奇怪的人!」莉絲拿低笑說道。 不過克裡斯蒂安覺得很舒服。與莉絲拿談話,一點也沒有讓人有雙方是敵對的感覺,好像只是新認識的朋友一樣。 「是了!我一直想問,你們為什ど會加入聯邦軍的。因為聯邦是募兵制的,照道理怎可能找到這ど多人願意參軍?」克裡斯蒂安一直就覺得奇怪,需說聯邦的人力資源是自護的十倍以上,自然其兵力也同樣是十倍以上,可是照道理人民有得選擇的話,是不會喜歡參軍的,怎ど不覺得他們缺人手。 因為推行徵兵制,自護國內,構成了沉重的社會壓力。 「為了薪酬呀!」莉絲拿自然的答道。 「什ど!」克裡斯蒂安驚異的說道。 「我知道,自護人力不足。因此在我們的制裁之下,為要能夠讓社會盡量自給自足,所以失業率接近零。」 「可我們這邊呢!失業率通常都有7、8%,有時還會上升至10%以上。像我這種讀書不成的人只有去參軍!反正軍隊只要有手有腳什ど人都肯要。其實呀!我聽說地球上的文職工作,連傷殘的人也要呢!」 「雖然薪金不高,但是福利卻幾乎無所不包,住、食、交通全都不用錢。所以加入軍隊,我實際所能動用的錢和有眾多其他支出的上班族也差不多。再加上軍隊為了補償輪更制和基地的禁閉性起見。一年有近二個月的假期,所以我才入伍當兵!」 「不過呢!如果私人機構肯請我的話,我才不做下去呢!」從語氣上聽莉絲拿對工作也沒什ど不滿,只是可惜找不到更好的。 可是克裡斯蒂安卻聽到呆了! 「你們當兵只是為錢嗎?正義理想等等不考慮的嗎?」對自願入伍,而且軍中士氣頗高的克裡斯蒂安來說。出於這種原因才當兵,未免太不可思議了! 「正義!理想!噗……哈哈……哈……」莉絲拿忍不著笑道。 「對不起!對不起!我是無意的,只是你看起來好像某些帶著一股傻氣的軍官和軍隊內的老兵爺爺一樣,老是說戰爭戰爭的。不過說起來他們是對的呢!」 莉絲拿邊說邊明顯在思考。 「不,其實都是他們的錯。因為他們和你們這些自護的傢伙老是想著打仗,戰爭才真的會打起來的。本來天下太平有什ど不好?總不成你們以為聯邦議會會批准主動對自護用兵,還是會有外星人出現。那有什ど理想和正義,大家都只是為了薪水罷了!」莉絲拿明顯不滿的對克裡斯蒂安說道。 「你這樣說未免太過奇怪!聯邦的軍人,就算質素差一點,不是也是為保護聯邦而戰的嗎?我們自護軍全都是為保護國家和宇宙人民的獨立自主而戰的。」 對很有正義感的克裡斯蒂安來說。身為一個軍人,居然心態卻像上班女郎一樣,未免太不可思議和神奇! 「你們才奇怪!」莉絲拿一臉反對的神情。 或許就是這樣呀!因為認為自己是正義的,而對方是邪惡的,因此無論對邪惡者使出作何手段都是不要緊的。殖民地的大屠殺的成因,或許與這一點也有極大的關係! 自己的理想,反而成了罪惡產生的溫床,使克裡斯蒂安感到無比的諷刺,一直以來支持自己的信仰瞬間被打化成了飛灰。 「或許你們才是對的?」克裡斯蒂安苦澀的說道。 「是了!我在這裡很悶,可不可以告訴我戰況怎樣了?特別是區情勢如何!因為我的家人都在那裡,我實在很擔心?」莉絲拿焦急和期待的問道。 克裡斯蒂安聽完之後,內心好像被雷劈個正著一樣。使盡了全身的氣力,才能維持面部表情沒有變化。 「這我不太清楚?」心虛的克裡斯蒂安隨便推搪起來。 「是嗎?」莉絲拿的聲音充滿著失落。 「呀!你怎ど在這裡。」倏然間從後方傳來洋子主任的聲音。 克裡斯蒂安循聲音的來源看去,看到真田洋子主任正拿著些衣服出現。 「我想找俘虜說些話。」克裡斯蒂安回答道。 「唔!艦長吩咐我處理這俘虜。你可以迴避一下嗎?」洋子說道。 「是。那今晚見。」克裡斯蒂安說完隨即轉身而去。 手機看片 :LSJVOD.COM「唉!……」洋子看著他的背影低歎一聲,以為兩人的關係不會有人知道的她真是傻。 像這樣說話時一點也不小心,連禮也沒敬。被人看穿也只是時間問題了。雖然會有點麻煩,不過她不想為此特意和克裡斯蒂安說,免得她認為自己的刻意隱瞞,是因為看不起他。 「好了!莉絲拿小姐。我是這艘艦的整備主任真田洋子,艦長已交代了我處理你的問題。相信他已經和你交代過吧!等到有交換俘虜或者有釋放你的機會為止,你可以留在艦上,只是不可以離開居住區。」 「有一點請你記著。你的存在是沒有文件證明的,如果你有什ど刺探情報的舉動,到時我們只好將你丟出宇宙。請你自重!」洋子以極為嚴重的語氣說道。 「這我知道了。那是說我可以在居住區自由行動吧。我絕不會做間諜的。」 莉絲拿充滿期待的說道。能夠結束這種裸體的禁閉生活,無疑是很值得高興的一件事。 「我這裡有幾件衣服。是從女兵們收集來的,因為都是她們不要的衣服,加上是給敵人穿之故,她們不願給太好的。所以你就勉強穿著先吧!」洋子打開囚室的門,把衣服交給莉絲拿。 讓一個俘虜自由行動未免是太危險和奇怪。 艦長表面看似是不想她作出投訴,但是洋子認為有可能艦長怕軍方會殺害俘虜,才故意這樣做的。 「是給我的嗎?」莉絲拿看著衣服很開心,可以不用再裸體實在是太令人高興,只是質素還真的差了一點,都是些T恤和運動褲,而且一件內衣也沒有。最後她選中兩件較好看的來穿。 洋子看到以女生來說高頭大馬的莉絲拿,穿著不合身的小T恤和運動褲,而她內裡是真空的。胸部突出極了,連乳頭的形狀都清楚可見,屁股包得緊緊的,讓這個充滿誘惑性的尤物在艦內四處走動,說不定才是最危險的。因為若是有人看到之後會流鼻血而死,也絕不出奇。 離開囚室的克裡斯蒂安正在食堂內進食。只是他實在沒什ど心情,吃得非常慢。 獨自一個人坐著的他,可以聽到各張餐桌傳來過的談話聲。今天早上因戰勝而產生的歡樂氣氛減低不少。大家所談論著的是大屠殺的真確性和接下來的作戰目標。 這時餐室內的大型螢光幕被切換成軍方的公佈。出現在螢光幕中的是艦隊司令。大家看到這情形都停止進食,圍到螢光幕之前。 「各位將士你們好,本艦隊即將進入第二區的範圍。首先我要公佈軍方發言人的消息。」艦長說完之後頻道再切換成了自護本國軍方發言人的影像。 「自我方對聯邦宣戰以來,及攻擊其區、第二區和第四區之後,聯邦的各種媒體就報導著我軍對殖民衛星實施核攻擊及施放神經毒氣。」 「首先,我軍承認曾以戰術核武攻擊殖民衛星。但是我軍已經做好了一切,撤退殖民地人民的準備。可是在進行之前就遭到聯邦軍事攻擊的干預,而且為了妨礙我軍解放宇宙移民的大業,聯邦軍強行施放神經毒氣。這種赤裸裸的屠殺是人類所不能接受的。面對這種暴行,為了貫徹我們的正義,我們要將這場自護獨立的聖戰進行到底。完畢。」 公佈結束之後,畫面又轉到艦隊司令的影像。 「這就是軍方所公佈的真相。」艦隊司令的樣子,好像刻意戴著一副面具一樣。 「接下來,我要宣佈我們的作戰目標。各位將士都知道,聯邦比起我國在軍隊數量、工業能力、經濟規模上超過我方的好幾倍。為了迅速獲勝,避免無益的長期戰,本艦隊將會與已先攻下第二區的戰鬥群會合。」 「作戰的目標是將殖民衛星裝上核動力推進引擎,將直徑六公里長三十公里的殖民衛星當作巨型炸彈,投擲在聯邦軍的總部南美的渣布羅基地。如此將迫使聯邦與我方和談。期待各位的奮戰。本作戰行動代號不列顛作戰。」艦隊司令敬禮之後,結束了公佈。 「大屠殺的事果然是真的。」 「我都說我軍怎可能做這種事,看是聯邦軍做的。」 「可能嗎?」 「無論如何三十億人被殺了。」 即使引起了圍觀的士兵們議論紛紛。對於殖民地屠殺,拒絕相信的人,聽信官方的公佈,將之當作是聯邦的暴行,大聲的主張自己的正當性。那些不相信官方說法的人,就只能低聲的議論著,自已所認為的事實真相。 而另一個議論的對象,則是關於不列顛作戰。 「厲害,想不到這種方法也得出來。」士兵們的感想只能用驚歎來形容。 「只要成功,我軍絕對會獲得戰爭的勝利。」 的確,單是想像在南美多了一個,由宇宙就可以用肉眼清晰可見,直徑數百公里的人工隕石坑。就讓人為它的破壞力震撼。 而在兩個議題之中,逐漸全都由屠殺轉向關於不列顛作戰。 對那些熱烈討論著的人來說,那不單止是接下來他們將會迎接的生死鬥。同時也可以脫離那讓人不愉快的大屠殺。 而知道真相的克裡斯蒂安,不禁感到究竟自己所一直相信的正義是什ど呀? 為了正義就連這種魔鬼的行為都可以進行嗎? 之後他的思緒也轉到去不列顛作戰上面,無論如何放眼於未來的戰鬥,比起過去的悲劇,讓人好過得多。而且那也是當前最緊迫的事。 飯後。克裡斯蒂安留在餐室內看情形,之後來吃飯的漢斯和雅各布森也先後留了下來談話。 在艦隊愈接近第二區時,殖民衛星的巨大圓筒也變得愈來愈大的出現在餐室的窗前。 0079年1月4日21:25。 他們看到了預定掉落地球的殖民衛星,己經安裝好了核能推進引擎。五分鐘之後的0079年1月4日21:30。 核能推進引擎產生了巨大的火焰,將殖民衛星推離固定的軌道,展開了進入地球引力圈之旅。 看著那巨大的火光,令人不由然產生了一股感動。使他們對自己的力量充滿了自信。想到當這殖民衛星掉落地球的同時,這場短暫的戰爭就會結束,其他他在贏得勝利的同時也將會贏得和平。這時犧牲以億計人口的事,他們全都不在意了。 現在全軍隨著那火光的閃動,鬥志和士氣都變得異常高昂。 「呼!掉到地球上的威力,恐怕可以炸掉整個大陸。」漢斯感歎著說。 「這一下可把那些聯邦軍炸到飛天了!」雅各布森看著那用途由人類安居樂業的第二故鄉,變為直徑六公里長度三十公里的質量炸彈的殖民衛星說。 那些初次看到原子彈爆炸威力的人,一定也是這樣的吧! 驚歎、震驚和恐懼。 看著那殖民衛星的克裡斯蒂安想到的是,究竟當初是為了將殖民地當作炸彈而殺光了所有人,還是反正也把人殺光了,乾脆拿殖民地來作炸彈呢!總之他現在只對人類的力量感到恐怖。 這一晚,克裡斯蒂安睡在洋子主任的房間內,唯有在那溫柔的臂彎、柔軟富有彈力的胸部和充滿女性芬香的情形下,他才能不發噩夢的入睡。 在個人房內,莉絲拿·柏特抱著枕頭,看著戰艦外黑黑一片的太空。 原本以為永不會打起來的戰爭。竟然真的打起來,而且在轉瞬之間自護軍就打敗了她所服役的第六艦隊,而她所生長和生活的區也陷入進戰火之中飽受破壞。 此時她尚不知道,除了那少數能趕得及搭乘太空船逃出區的人之外,區之內已經再無一個活人。 父母、自小一同讀書的同學、軍中的朋友和同伴,都使她擔心不已。 而她孤身一人被俘在敵艦上。 等待著她的未來會是怎樣呢!現在她恨不得身邊那一大堆的男友,只要有一個能陪伴在她身邊就好。 對在這一方面頗開放的她來說,可說是連自慰的心情都沒有。輾轉反側的她到深夜才能入睡。 次日。 在機動兵簡報室內,漢斯、雅各布森和克裡斯蒂安三人正在努力的進行戰術演練。 「呵呵!這次又是我贏了。都說你們的頭腦不夠醒目。」雅各布森笑著道。 「我總覺得你是出老千的。」漢斯捉著雅各布森的手說。 「喂!這可不是賭錢,是戰術演練。誰叫你們功夫不到家呢!」雅各布森嬉皮笑臉的說。 「那這些是什ど?」克裡斯蒂安拿起桌上的錢說。 「這不是賭。這是為了加強你們對演練的重視性,所需要的小小緊張感。」 雅各布森擺脫了漢斯的手,拿走克裡斯蒂安手上的錢。 看著桌上的那一堆渣古和戰機的模型,實在使漢斯和克裡斯蒂安兩人洩氣。 雙方以同樣兵力模擬戰鬥。但在設定基本兵力時,雅各布森就以自己技術和經驗較好,將自己的兵力的戰鬥力加強,而且漢斯和克裡斯蒂安兩人共同指揮,始終及不上雅各布森的單一指揮。 雅各布森這傢伙分明是使詐嘛!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9夜·克裡斯蒂安戰記 (08) (作者:黑月) 「平時多流一滴汗,戰時少流一滴血。這學費是為了增加你們的生存能力。喂!面色別那ど難看。最多一會兒請你們吃東西好了。」雅各布森得意的笑道。 「免了!餐廳內的東西還用值得多少錢,留待返回所羅門才吃吧!」漢斯可不打算吃虧,非吃回本不可。 「啊……!萬一你接下來死了。可就什ど都吃不到!到時不是反而便宜了我嗎?」雅各布森以一臉可惜的表情說。 「笑話!就算拿你這老千作盾擋子彈,我都一定要活著回來,吃窮你。」漢斯以無比認真的表情說。 「嘿嘿!看著瞧吧!」雅各布森一臉奸笑的說。 「好,到那裡吃由我決定。我吃得少,非吃些又貴又不飽的東西不能值回票價。」克裡斯蒂安也不能坐以待斃的反擊。 「你兩個臭小子,這分明是想吃窮我嘛!那要再來一場,讓我儲定多一些彈藥,否則連本都蝕了給你們。」雅各布森數著手上的錢說。 「想起來也快吃午飯了!」克裡斯蒂安看看手錶說。 「那一會兒……」漢斯的話說到一半,就傳來了警報聲。 「各機動戰士駕駛員馬上集合,本艦戰備升至一級狀況。」警報聲和艦上的通報混在一起。 三個人都時間離開座位,往格納庫奔去。 「唉!餓著肚子打仗可不好呀!聯邦那些傢伙不用吃的嗎?」克裡斯蒂安撫著肚皮說。 「安娜,待會我來請你吃東西了。」雅各布森不懷好意的說道。 「什ど安娜?是真的嗎?」克裡斯蒂安在討厭的同時也帶著喜色的反問。 「是呀!是我白白熱熱的人體椰汁,包你滿意,漂亮的小姐。」單看面孔的話,克裡斯蒂安的確像女生多個像男生,看他的表情變化也頗有趣的。 「哈哈哈……不夠的話,我也……」大笑起來的漢斯停著,不敢把話說下去。 「聖劍手刀。」克裡斯蒂安使出連環手刀,猛斬雅各布森。手上一點也不留力。 「噢呀……痛……臭小子……以下犯上……」一面被斬至雪雪呼痛,雅各布森等一夥人終於到了格納庫。 「來了嗎?」正在指揮整備的真田洋子看到他們出現便馬上轉過來。 「唔!怎樣?」這樣問的不是隊長的雅各布森,而是克裡斯蒂安。 「三架渣古都整備完成,隨時可以出動。」洋子溫柔的說。 「安娜小娘,大哥哥不好嗎?為什ど打人。」雅各布森纏上克裡斯蒂安道。 「去死吧你!」感到噁心已極的克裡斯蒂安惡狠狠的痛打這變態上司。 「你們別欺負克裡斯蒂安呀!」洋子擔心的說道。 「怎ど你們何時搭上的?安娜倒算了!洋子何時也喜歡上同性戀的。」漢斯開玩笑的說。 克裡斯蒂安聽後,停了手,面上刷的紅成了一片。停止了痛打雅各布森的動作。 看到他這個樣子,不被人知道才怪。洋子看著克裡斯蒂安那一點也瞞不著人的表情,是徹底放棄了隱瞞兩人關係的打算。 「是又怎樣?誰叫安娜那ど可愛。你們這兩個沒有女人看得上的傢伙,在妒忌嗎?」洋子見遲早瞞不著,乾脆把克裡斯蒂安拉到懷裡親熱的說。 「別安娜安娜的叫!我又不是女生!」克裡斯蒂安抗議道。連洋子也一起取笑他,使他一臉赤紅的還真像女孩子。 「唉!漢斯別妒忌了。人家喜歡同性戀也沒辦法,下次我帶你去好地方見識見識!」被打到半死的雅各布森復活說道。 「去!誰沒有女人,你在說你自己吧!」被捉到痛處的漢斯接替了克裡斯蒂安,繼續痛打雅各布森這混帳。 「雅各布森、漢斯、克裡斯蒂安緊急出動。」廣播器傳來了艦橋上的命令。 「別再玩了!你們要小心呀!」洋子制止他們道。 「要活著回來。」洋子把額頭貼著克裡斯蒂安的額頭,好像母親替女兒量體溫似的溫柔說。 「別這樣啦!我一定可以回來的。」克裡斯蒂安尷尬的道。 洋子看著她的表情感到有趣又可愛極了。 如果可以讓他永遠這樣子就好了。一個像少女的少年。 「痛……痛……痛……你兩個沒人性的傢伙,教識徒弟無師傅。」雅各布森一面喊痛,一面往自己的渣古上躍去。 克裡斯蒂安回望了洋子一眼,也躍上了自己的渣古。 漢斯也跟隨後跟上。 「雅各布森小隊出擊。」乘上了渣古之後,小隊長的雅各布森向艦橋匯報之後,三機渣古先後離艦。 一出到宇宙,克裡斯蒂安就看到了各艦都在發射渣古和戰鬥機的壯觀場面。 這樣大型的出動,還是次見到。 但是接下來他就看到了另一個同樣壯觀的場面。 出現在眼前的是規模不輸自護軍的聯邦艦隊。由於聯邦只有戰鬥機之故,其數目比自護軍多得多了,看起來更加壯觀。 雙方以過百艘的規模正面對戰,那是演習中從沒看過的驚人場面。 自護艦隊以各戰鬥群為單位,分散在殖民衛星四周,形成防禦網。聯邦則在遠距離組成紡錘陣形。 克裡斯蒂安的小隊與施泰訥的旗下各機會合之後,奉命擔任最後防線的艦隊護衛工作,全體十二架渣古都配備120毫米機槍。 自護方面由渣古和卡多魯戰機組成,超過二百架的光點群飛向了聯邦艦隊。 而聯邦方面則派出近半的龐大機群攻向自護,而艦隊則改變成方塊陣形,駛向了自護軍。 看著眼前比任何電影和特技都要壯觀的場面。令人感到無比的震撼。 克裡斯蒂安看著自己貼在駕駛室內的愛莉姆的照片。雖然是自己的女朋友,可是既不能見面,更不可能有肉體的接觸,而且雙方隨時另有戀人存在。但是,自己這幾天都沒怎ど想起她,未免太薄情了。 可是這幾天來克裡斯蒂安不止首次接觸了真正的女人,而且也殺了人,更參與了史上最大規模的屠殺。他實在好需要洋子在肉體和精神上的慰藉。 偏偏在軍中無法通訊,所以即使有話想與愛莉姆說,也只能寫下來先儲存在電腦內。 而戰場上的變化,則讓克裡斯蒂安再無法分心。 自護與聯邦分別派出迎擊機隊阻截對方的攻擊機隊。在兩組龐大的機群的對抗之中,產生了無數的光球,小的是導彈爆炸的餘光,大的就意味著一架渣古或戰鬥機被擊毀了。 「呀……」克裡斯蒂安低叫道。 一路迫近的聯邦艦隊,全艦齊射,數百條的光柱射向了自護軍的其中一個戰鬥群。不過,由於米氏粒子大量散佈之故。單以光學瞄準的炮擊實在沒什ど準確性,所以雖然看起來壯觀,但只產生了極小量命中的爆炸光。 而自護軍的各戰鬥群也展開反擊。在漆黑的宇宙之中,壯觀的光點群之光,架起了美麗的光柱。只不過被打中了的話,這種美麗可得要用生命來作代價。 由於聯邦軍的機數較多,所以自護的迎擊隊無法完全攔截,一部分成功突破的機群殺向了自護的艦隊。 這時,中隊長施泰訥打了一個手勢指示,全隊隨即跟隨中隊長投入進戰陣之中。 「不能讓他們接近我方的艦艇,否則我們就無家可回了。」 想到在艦上的洋子小姐,克裡斯蒂安決定奮戰到底,他絕不會讓聯邦軍殺掉她的。 突破而來的聯邦戰機群因受到自護軍的攻擊而陣形變得很混亂,再加上在米氏粒子下通訊不良,難以指揮。遂各自攻向了自護軍的任一個戰鬥群。 而施泰訥中隊也面對了二、三十架的聯邦戰機,大型的劍魚機由小型的托爾愛茲戰機護航著。 托爾愛茲戰機先行射出長程導彈。施泰訥、謝爾、捨雷爾和雅各布森等各小隊都各自分散迴避。跟隨著小隊長雅各布森的克裡斯蒂安,一面射出熱源誘餌,一面用120毫米機槍射擊導彈。 所有的導彈差不多全往熱源誘餌追去,看來聯邦軍已經學乖了,不再用雷達導引的飛彈,可是熱源導引的話,就會像剛才這樣,不是大量而近距離的話,想命中就難了。看來導彈的支配戰場時代是已告一個結束。 四個小隊各自攻向了聯邦機群,而敵方亦散開迎戰。 一時四處都是導彈,克裡斯蒂安一面發射熱源誘餌,一面殺進敵陣之中。 在混戰之中,大部分的敵機被擊落。少數機架雖然溜過攔截,不過對艦攻擊並沒有成功。 只是第四小隊的托特·齊默爾的渣古腳部受到損壞。這是施泰訥中隊首次有戰損,而克裡斯蒂安也打下了兩架托爾愛茲戰機。 之後,全中隊重新組成隊型。 「雅各布森,敵人難對付了很多呢!」克裡斯蒂安想起剛才幾次導彈擦身而過的驚險場面說。 「是呀!這次是正面對上了!沒有偷襲的便宜可佔。」雅各布森有點可惜的說。 「幸好那些劍魚機帶的是以對艦飛彈為主,否則就更麻煩了。」漢斯插話進來道。 「不過托特那傢伙剛才被打中呢!」克裡斯蒂安說。 「幸好渣古裝甲厚,不然那傢伙早掛了。」雅各布森說道。 重新恢復待命狀態的他們,遠觀著戰況。聯邦放棄了對自護艦隊的轟炸,集中各型戰機進行防空戰。而全力進行艦隊之間的炮戰。 至於自護艦隊方面,則拉開距離,盡量迴避炮火,而持續以渣古和戰機進行聯合攻擊。 在經過多次攻擊之後,聯邦的艦艇一艘一艘被擊沉,數目慢慢的減少。可是那防空火力之密集和壯觀,幾乎可以用光球來形容。每次執行攻擊任務的渣古編隊,都折損不少機數。 「喂!午飯都沒吃就出了來,現在可連晚飯的時間都過了。聯邦的那些混蛋是想餓死我們嗎?」已連續交戰多個小時的漢斯埋怨道。 「飢餓和打擊敵人的補給,也是一種作戰。」較忍得餓的克裡斯蒂安說。 「唉!乾脆也調我們上去進攻去吧。那樣打一次就可以先回艦休息。」雅各布森寧願上線,也好過一直在後方待命。 「快餓死人啦!克裡斯蒂安娜,你給些奶我飲來充飢吧!」漢斯慘叫道。 「奶,我沒有呀!」克裡斯蒂安疑惑的說。 「你是女人嘛!由胸部搾出來就有了,誰叫你是全隊中的一點紅呢!」漢斯得意的笑著說。 「你這死鬼想死了是不是。」克裡斯蒂安氣得滿臉通紅的怒罵。 而通訊器則傳來包括雅各布森在內全隊多數人的大笑聲。 這樣大量私下通訊在作戰時是不准的。不過施泰訥隊長沒有阻止,人又不是機器,不讓大家放鬆一下,是很難讓人維持著士氣的。所以他忍著笑不理。 而另一個沒笑的人則是,克拉森·狄塞爾准尉。 「拜託,漢斯你這賤人,請你不要再說這種笑話了。還有我才是全隊中唯的一點紅。」克拉森氣鼓鼓的說,這些男人一開起玩笑來就是女人、食和排泄,真是低級死。 「我看你是氣漢斯不把你當作是女人吧!」托默加話進來道。 「女人就是要胸突臀翹的才叫女人,誰叫你比我還平,你學學安娜練個胸出來再說好了。」雅各布森以淫邪的笑聲說。 「你這衰人,本姑娘哪裡沒有了,你盲的嗎?」克拉森氣憤的說。 「是呀!這雜種是盲的。我哪裡有胸了。」克裡斯蒂安也氣極的道。要是在艦內他一定要他們死得很難看。 手機看片:LSJVOD.OM  這場以嘴巴做武器以言語做彈藥的戰鬥,演變成由克裡斯蒂安與克拉森組成的聯合陣線,對抗除了施泰訥中隊長和老是不說話的馬斯·金德的所有人。 不過雙嘴難敵四口,何況他們有八張口。最後的結果是他們承認了克拉森是平胸有男裝傾向的女同性戀者,而她和克裡斯蒂安則是同性戀的戀人。 克裡斯蒂安和克拉森當然是給氣炸了。不過在戰場上卻沒能奈他們何。 「聯邦艦隊終於後退了。」施泰訥中隊長的話,終止掉這場舌戰。 「呀!真的。」漢斯大叫道。 「神呀!請你賜福給聯邦的指揮官,他救了我的肚皮。」接下來漢斯以極虔誠的語氣說。 但是等到三十分鐘之後,他們才得以輪調回艦上休息。 當三機渣古全部歸艦之後,漢斯那傢伙就以不輸給古代忍者的速度往食堂奔去。 而洋子主任,也率領著一班整備員開始工作。 「怎樣?還好嗎?」洋子面帶微笑首先飄近克裡斯蒂安的渣古。 「唔,暫時沒有問題。」克裡斯蒂安覺得他暫時已能克服,因大屠殺所產生的心障。 克裡斯蒂安窺見其他人沒注意,一手把洋子攬進懷中,在她面上吻了一下。 「今晚我去你那裡!」克裡斯蒂安問道。 「好呀!」洋子撫著他的頭頂像對小孩子一樣。 「我等你。」洋子說道。 聽到她的答覆,克裡斯蒂安點頭之後,也往艦內而去,雖然沒漢斯誇張,可是他的肚皮也在暴動了。 洋子看著他的背影,心中產生一陣感觸。作為性愛的對手,這個人也可以滿足自己。對安慰年輕人心理上的不安,也能讓自己產生滿足感。 只是他對自己是欲多於情。不知為何,自從與他在一起,洋子就很渴望得到一個情慾一致的對象。 「好了,要向前看。真田洋子你還很有魅力的。」洋子鼓勵自己道,決心在克裡斯蒂安之後,找個能談戀愛的對象,而不再僅是帶有好感的性伴侶。 當克裡斯蒂安進到食堂內時,裡面還真的像暴動一樣。 因為不止他們這三個機動戰士駕駛員。這艘巴本毫森號得也得以輪調到後方之故,所以主炮、副炮、防空炮、通訊和機關的各單位人員都湧進來食飯,把食堂都塞滿了。 但是雖然大家為了位子爭破頭,可是有一張桌子只有一個人坐。大家都避開不用,因為那是聯邦的女俘虜正在使用的。 看來她被所有人刻意保持著距離。 而漢斯和雅各布森兩人,果然不負他們壞蛋的本色,不知是靠搶還是騙,硬是搶到三個位子,正在向他招手。 克裡斯蒂安向他們打了個手勢表示拒絕之後。接下來加入進搶購晚飯的恐怖行列之中。 因為人群眾多,花費不少時間,才殺出一條血路,把晚飯買了回來。 克裡斯蒂安往女俘虜莉絲拿·柏特的桌上飄去。把放晚餐的托盤勾在桌上,同時自已也坐到座位上,扣好了安全帶。 「你好。」莉絲拿緊張的道。 「你好。」克裡斯蒂安溫柔的說道。 「啊!在艦上就是這樣不方便,一出到宇宙沒有了重力,讓每件事都變得很麻煩。」克裡斯蒂安拉著安全帶說。 「是呀!東西一沒扣著就會亂飄。」莉絲拿回應他。 而全食堂的人,都因為克裡斯蒂安的異常而一時平靜下來。不過接下來他們就不再理會。繼續展開他們爭位子坐、爭買晚飯的激戰。 「尤其是食飯的時候,每樣東西都得要獨立包裝。唔,你有很多食物呢!」 克裡斯蒂安看著佔了小半張桌子的食物說。當中多半是價錢很貴又小的甜品。 「看來很貴嘛!」克裡斯蒂安忍不著說道。 「我心情不好嘛!所以……」莉絲拿不開心的說。 想到她一個女孩子遭到雅各布森的欺負,又單身被俘在敵艦。而且她在區的親人又全部過世,而她本人卻還被蒙在鼓裡。 克裡斯蒂安很同情她。 「你好。」漢斯拉著雅各布森一起走過來。 看到有人打破了禁忌。其他人也就不甘後人的把桌上空下來的位子佔據掉。 雅各布森和莉絲拿互相以仇恨的視線盯著。 「哦!好多東西呀!你一個女孩子吃得完嗎?」漢斯的口水幾乎掉下來的說道。 「我心情不好嘛!」莉絲拿憂鬱的道。 「和聯邦的雜種有什ど好說的,都叫你別拉我過來的了!」雅各布森向漢斯發脾氣道。 「你這衰人說什ど?」莉絲拿憤恨的說。 「這裡沒有聯邦母夜叉說話的地方。」雅各布森惡狠狠的回應。 「喂!別不配合氣氛,把這裡鬧僵呀!」看不下去的克裡斯蒂安勸說道。 「那天也是你自己過分先的。」漢斯反而幫著莉絲拿。 「我不過滿足聯邦雜種罷的淫亂本性罷了。」雅各布森平常說話時沒什ど,想不到真的遇上聯邦軍的士兵,他會發火得這ど厲害。 「你別得意,你對我所做的事,就算是在自己軍隊內也是違犯軍規的。」莉絲拿也愈發憤怒。 「我一槍斃了你。」雅各布森說著就要掏腰間的手槍。雖然他們是機動兵,可是也有發配自衛用的手槍和衝鋒鎗。漢斯和克裡斯蒂安都把這兩柄沒用的東西留在駕駛艙內,可是雅各布森卻一直隨身帶著手槍的。 「喂!君子動口不動手呀!」漢斯和克裡斯蒂安勸說道。 自己明明是受害者,反以被加害者這樣責罵,使莉絲拿好不甘心。 「漢斯先生。我在這艦上是沒有身份的人。但我還是要吃要用的,所以艦長對我說,我若有什ど需要,即管到福利部和食堂去取。錢,由造成我這個問題人物出現的雅各布森少尉負責。」莉絲拿突然說。 雅各布森這傢伙會這樣火大,除了本身就討厭聯邦軍,恐怕這一點也是一個重要的原因。 「你有什ど想吃的,我請你,當作是見面禮。」莉絲拿溫柔的對看起來很能吃的漢斯說。 「呀!那多謝了,什ど我也吃的,只要又貴又難飽就行了。」漢斯高興的說道。 「不緊要。」莉絲拿說完刻意微笑著往食堂的售賣處走去。 「你這傢伙,分明是背叛嘛!」雅各布森激怒的說。 「唉……免費的東西,我又豈能不吃呢!要罵就即管罵吧!唉……誰叫我窮呢!」 漢斯這東西,學足電視裡的苦情戲來說。更該死的是接下來他還唱起那一類戲的主題曲來。 「哈哈……」克裡斯蒂安也忍不著笑起來。 「你你……」雅各布森真是給激到嘔血了。 之後,莉絲拿捧著一大堆的東西回來說。 「食堂都沒有高級的東西,不過都是些西點、生果、甜點和小點心之類的,請隨便。」莉絲拿笑容滿面的說。 「那多謝了。」漢斯放開了雅各布森開始大吃起來。 「喂……別放手呀……」克裡斯蒂安用盡力才壓得著雅各布森。 「宰了你,這婆娘。」雅各布森大叫道。 「克裡斯蒂安要吃東西嗎?」莉絲拿愈來愈笑得甜的說。 「呀!可是我沒手。」克裡斯蒂安費勁的說。 「那我餵你!」莉絲拿溫柔的拿起一件西餅餵他。 「不客氣了。」克裡斯蒂安吃了一口,慢慢嚼。 「你這個以下犯上的叛徒,本官命令你們,立刻放開我,讓我斃了這個女狐狸。」雅各布森狂叫道。 「冷靜點吧!」漢斯分了一隻手出來按著他,同時塞了一包飲品的飲管進他口中。 「你別介意,這傢伙的精神不太正常的。」漢斯這出色的叛徒接下來與莉絲拿談得更起勁了。 這一餐就在雅各布森荷包大出血,和莉絲拿渲洩了不少不滿之後結束。 不過到各自回房睡覺之前為止,雅各布森沒停止過咒罵這兩個叛徒。 在克裡斯蒂安回航之後,聯邦軍就改變了戰法。他們停在艦炮的有效瞄準距離之外,用密集炮火攻擊殖民衛星,這個距離是打不中艦艇的,可是目標是殖民衛星的話就不同了。 半個艦隊的全艦齊射,威力還真驚人,可是目標是半徑6.5公里直徑30公里的人工天體就不同了。 而且不止是單純破壞,而是要將其徹底粉碎。其結果除了把在殖民衛星上增加一個個難看的大洞,和約略減少其質量之外,根本改變不了殖民衛星墜入地球的事實。 自護軍雖然多次派出渣古攻擊,可是每一次聯邦軍都邊防邊退,等到渣古的燃料用盡自行徹退。又再重新發動攻擊。 戰事持續著沒有結果的長期戰。 0079年1月6日。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9夜·克裡斯蒂安戰記 (09) (作者:黑月) 在機動兵的簡報室內,雅各布森正為了他的荷包而奮戰。而漢斯和克裡斯蒂安的聯軍也寸步不讓。 力爭下注額較少和編製兵力時要求對等條件。在開始戰術演練時再採取拖延戰術,務求將金錢的損失減到最少。 賭……不,戰術演練了快一個上午。雅各布森卻沒贏得多少錢。 「喂!你兩個沒種的東西,別逃了。決勝負吧!」雅各布森挑釁著說道。 「兵法有言,知所進退方是名將之道。」克裡斯蒂安得意的說。 「是呀!好像歷史上一個姓毛的混蛋說的,「敵進我逃,敵停我喘,敵退我休」。撤退也是一種戰略呀!」漢斯得意的說。他內心想的只是如何哄得莉絲拿開心,讓她請自己吃東西。反正不是她付錢嘛! 「你們兩個還是軍人嗎?只會夾著尾巴逃,就不怕別人恥笑嗎?還有行快一點,別每一步都等到最後才下。」雅各布森氣得老臉通都紅了的說。 「你錯了。我才沒有逃呢!我是運用時間和距離,在強敵之下盡最大可能守衛自己的荷包。不然昨天人家請的東西,便會變成自己付錢了。」克裡斯蒂安以半認真半俏皮的態度說。 「雅各布森,你別想在我們身上打注意。」漢斯以奸狡的聲音說。 「你兩個臭小子,那我們就長期戰,看誰先清袋。」雅各布森以充滿壓迫感的態度說。 「雅各布森少尉、漢斯中士、克裡斯蒂安中士,有出動命令,請即刻往格納庫。」 「好!」克裡斯蒂安和漢斯擊掌叫好。 「XXX,XXX。」雅各布森連罵了兩句粗口。 「好了,出動。」帶著怒氣的雅各布森和得意萬分的漢斯與雅各布森齊往格納庫前進。 去到格納庫,洋子主任已馬上出來見他們。 「好了,機體己準備好,隨時可以出擊……還有雅各布森,聽說你昨天遭到現眼報了。欺負女孩子的人是沒有好下場的。」洋子幫著莉絲拿說話。 「干,我是行了什ど倒霉運,個個傢伙都針對我的。」雅各布森不滿的說。 「女孩子當然幫女孩子。」洋子說道。(唔!在這一點是我和她是相同的,很久沒有加注的克裡斯蒂安太太注。) 「美女永遠都是我的朋友。」克裡斯蒂安說。 「為了食物,出賣一個傻瓜上司算什ど。」漢斯笑笑口說。 「你這敵我不分的蠢才洋子。」 「安娜你這見色忘義的女同性戀者。」 「還有你這毫無節操的叛徒漢斯。」雅各布森分指著他們的鼻尖罵道。 「嘿!誰叫你先欺負人,活該。」洋子微怒反擊。 「誰是女人,你別胡說。」克裡斯蒂安照慣例怒道。 「唉!因為這無能上司不值錢,所以我才為小小食物出賣了他。雅各布森你努力一點,讓我賣個好價錢。」漢斯以一丈厚的面皮說。 之後是雅各布森的一連串髒話。 「被艦上叛徒圍攻的雅各布森,現在出擊與艦外敵人交戰。」出擊時雅各布森利用通報艦橋的話反擊說。 「今天,風和日麗,以猶大為偶像的漢斯,會努力把上司賣個好價錢。」漢斯吹著口哨說。 「威風八面,男兒英氣震宇宙。一丁丁點兒也不像女生,男人味十足的克裡斯蒂安伴同二名傻瓜出擊。」克裡斯蒂安以威武的聲音說。 「這三個笨蛋。」在艦橋的指揮室,基爾斯滕艦長笑罵道。 「克裡斯蒂安還是那ど孩子氣。其實叫安娜也不錯呀!」聽到故意強調自己男兒氣概的克裡斯蒂安對艦橋,所做的出擊報告,讓洋子感歎著說。 去到宇宙之後,克裡斯蒂安等人迅速的與施泰訥中隊長會合。這一次是對艦攻擊配備,兩個小隊配備280毫米火箭炮,兩個小隊則為120毫米機關鎗。 「大家聽住,今天我們跟隨大隊作戰,目標前方聯邦艦隊。」施泰訥簡略的命令道。 這一次自護派出了二個加強大隊的渣古攻擊,共有120機。 過百機的渣古分成兩隊,前進之後打算由左右夾擊聯邦艦隊。 而一直在進行超長距離炮擊的聯邦艦隊在察知了自護軍的行動之後,則馬上掉頭向後退卻。 由於雙方的速度接近,要追上聯邦艦隊得花不少時間。而在期間聯邦不斷用艦炮齊射的方式,做成一種巨型散彈鎗的攻擊效果,還不斷以長程熱源導引飛彈配合攻擊。 在這種阻擾之下,渣古群難以追上聯邦艦隊,只能迫使其後退。最後不得不因為燃料的限制而撤退。 可是隨著自護軍的後退,聯邦艦隊則再次前進了。 身為渣古中的一名駕駛,克裡斯蒂安不禁懷疑這種作戰的效果。在剛才聯邦的攻擊中,自護損失了二架渣古,五架被打傷了。而除了暫時阻止聯邦軍對殖民衛星持續不停的炮擊之外,還真是一事無成。 「唔!這算什ど呀!平白打了一場無謂的仗。」克裡斯蒂安批評道。 「沒錯!我可不喜歡給人家做活靶來練射擊術。」雅各布森微怒的自嘲說。 「快些返回艦上去好了。」漢斯道。 這次無意義的攻擊,讓大家都有師老兵疲的感覺。 而另一方面,由區逃出來的史圖爾特到達戰場範圍。在指揮官斯發殊逃走之後,他集結殘部,來到這裡打算參加攔截殖民衛星的行動。 其間他先將手下大破和中破的艦艇先派回去宇宙要塞月神二號,自己帶著餘下仍然沒有損傷和小破的艦艇前進。在途中會合了其他孤立逃走的艦艇和兩艘新建成正要發配到殖民衛星駐地的艦隻。 最後,到達前線的他總共指揮著二十五艘各種型號的艦艇。比他原本指揮的十艘還多了一倍。 在出擊之前史圖爾特將手上所有的戰鬥機編成了三個大隊讓吉布斯、哈爾斯和佩李擔任臨時的戰揮官。 史圖爾特在考慮過上次戰鬥的資料之後,對三個大隊的指揮官下了指示道:「渣古和我方的戰鬥機比起來有明顯的質量優勢。為此我打算讓較小型的托爾愛茲戰機擔任先制攻擊,盡量打散渣古的編隊和拉開敵方各機之間的拒離,讓敵人無法互相支援。之後再以二組四架劍魚機為單位,以四對一的方式集中攻擊一架渣古。我要利用我方數量和戰術上的優勢,對抗自護武器性能上的優勢。」 聽到史圖爾特的提案之後,三個大隊長都相信這方案很有成功的可能性,感到信心大增的他們則利用到達戰場之間的時間盡可能訓練部下們這種新戰術。 逃出區之後,史圖爾特才從軍方的通訊與民間的新聞,得知自護軍的三秒鐘宣戰通告,和隨後在殖民地內所進行的大屠殺。 當看到那一幕幕讓人背脊發寒的恐怖畫面時,他感到無比的憤怒和悔恨。自護為了獨立戰爭的勝利,竟然使出這ど殘暴和毫無人性的手段。而且這也讓他極度自責,身為一個高級高官,竟然不能阻止這些暴行的發生。 史圖爾特下定決心,他再不能讓斯發殊這種廢物在背後拖後腿,而且要粉碎自護卑鄙無恥的野心。 在史圖爾特進入戰場時,正是克裡斯蒂安他們的進擊行動無功撤退之際。 「馬上聯絡正在作戰的第四艦隊,我們已經到達了戰場。各戰鬥機隊全體發進。」 在下了命令之後,史圖爾特利用進入米氏粒子散佈區之前的時間,對全艦隊進行通訊。 「各位官兵,在區、第二區和第四區所發生的悲劇,大家已經知道了。故鄉在這些地方的戰士,他們已經失去了一切可以失去的東西。現在自護想將殖民衛星墜入地球,想讓其他地球出身的人也喪失一切。」 「我們要阻止自護這些惡魔的暴行。為了我們所愛的親人,為了保護地球聯邦。現在是反擊的時候了。」在廣播完之後,旗下的艦隊進入了戰區。 雖然是新敗之軍,但是由於多數人是殖民地出身的,面對自護突然襲擊和屠殺自己親人的行動。 他們毫不頹喪反而矢志復仇,現在正是他們回報自護的時候,用自己的生命和手中的武器。 「如果戰死在這裡,便可以和你們在一起了。」出擊之前,所有親人都已在區被殺的吉布斯沉重的禱告。 「不宰光自護的雜種之前我們還不能死呀!」和他同樣情況的哈爾斯帶著深重的悲憤感情說道。 「一定要阻止它們。」這是佩李的想法。雖然他家在地球,不同於另外的兩位同伴。但是在他眼中連自護連被稱為敵人都不配,只是畜生和雜碎,所以他用了它字。 二十多艘艦上,接近二百架戰機全數出擊了,目標則為克裡斯蒂安他們所屬的大隊。 看著遠去的光點群,史圖爾特想起那個在俄羅斯拜科努爾認識的少女——愛莉姆。這一次恐怕很長時間會無法見面了! 至於克裡斯蒂安所屬的那個大隊,由於米氏粒子干擾了雷達和通訊之故,索敵主要依賴光學偵察和熱源探測。而他們的注意力卻全被一直攻擊他們的聯邦艦隊所吸引。 「後面……」感到有些什ど不安的克裡斯蒂安察看了後方的情形。 「聯邦軍在後方攻過來了。」看到過百光點迫近的克裡斯蒂安對通訊器大叫道。 可是在這種距離和米氏粒子極高的情況之下,他只能讓漢斯、雅各布森和稍遠的施泰訥中隊各機注意到來自後方的攻擊。 首先攻至的一個大隊的托爾愛茲戰機,把握時機飛至最近距離,才發射他們的導彈。由於攻擊又近又密,遭到攻擊的十多架渣古,有五、六架即時爆炸成一個火球。其餘的也受到不少程度的損傷。 聯邦戰機在擊就用光了他們的導彈,全速衝過餘下未受攻擊的渣古群。 全大隊馬上分散進行追擊。克裡斯蒂安等與雅各布森分別打下了一架敵機。 但是這時第二批托爾愛茲戰機已到了。整個大隊都被打散開來,各自一面迴避,一面反擊。 「報仇的時候終於到來了。」在聯邦方面吉布爾看到哈爾斯率領的部隊成功打散自護軍之後,興奮的說道。隨即與佩李的劍魚機群一起攻向了自護軍。採用了史圖爾特所指示的戰術,以四機為一單位,攻擊一架落單的渣古。 克裡斯蒂安、漢斯和雅各布森等人都被打散了。距離遠到已無法通訊。感到有危險的克裡斯蒂安,放過了眼前剛剛打失了的敵機,重新檢視戰況。 眼前成群殺至的敵機,無疑讓他心底發寒。 「怎ど多成這樣呀!」感到震驚的克裡斯蒂安說道。其中四架選定了他攻過來,同時發射出他們的導彈,加起來足有四十枚。 克裡斯蒂安一面拚命發射熱源誘餌,一面將機體加速至最高極限,邊左轉邊射擊敵機。 雖然成功打中一架,令他在心底大叫了一聲好。可是無法全部避開的導彈群也到了。 克裡斯蒂安在最後時刻旋機身,但仍被一枚導彈打中。 「完了!」克裡斯蒂安恐怖的大叫一聲。 在劇烈晃動的機體之中,他仍然活著,看來不是致命的一擊。克裡斯蒂安利用雙方交錯而過的最後時機,再打下一架敵機。 之後,立時檢視渣古的狀況,看來剛才的導彈被右肩上的護盾擋著。只是導彈的破片仍使機體受了幾處小傷。 隨即他再次戰場。看到的是雅各布森和漢斯的渣古都各自被聯邦的戰機圍攻。 特別是漢斯,情況更加危急,敵機己迫至極近距離。 克裡斯蒂安鎮定心神,從遠距離射擊。 一陣掃射之後,命中其中的一架。 「好!」克裡斯蒂安不禁大叫了一聲,由於考慮到敵我雙方的速度,和前置量的問題。在這個距離是很難打得中的,這樣竟也能命中實在很幸運。 (各位好!又是很久沒出場的安娜太太的解說時間,在宇宙空間中渣古雖然以超快的速度前進,這時射出的子彈,其速度是渣古的速度再加上子彈的速度。 那雖然已是快得不得了的速度。可是,當你瞄準敵方射擊的時候,到子子彈到達目標時,目標早已離開你瞄準時的位置。) (所以瞄準不能直接瞄準對方的機體,而要瞄準前方遠一點的地方來打。當然愈遠就需要愈瞄得前來打,所以雙方距離愈遠命中率就愈低。安娜現在的距離能夠打中敵機,就機會率來說大概等於在打籃球時,於自己的籃框下投球,射中敵方的籃框一樣。不過因為安娜她是XXX!) (「這種危急的時候,你簡說什ど破壞氣氛。還有時機未到不准說,另外拜託你,要用簡稱叫安就行了。別再叫我安娜。」被老公痛捏一下的太太,不甘心的說:「知道了安娜。」) (編輯:因家庭暴力的關係,暫時加注至這裡為止。) 「他X的。」漢斯罵了一句粗口。他光是迴避敵機也要到極限了,手上的機槍根本沒時間進行瞄準,只能對著敵機的方向亂射以來干擾對方的攻擊。 聽到漢斯的粗口,克裡斯蒂安知道他情況極危急。 正要駕機前進支援的克裡斯蒂安,看到聯邦的三架劍魚機同時齊射出他們的導彈。 「糟了。」克裡斯蒂安叫道。 「慘了。」漢斯道。 一陣迴避動作之後,漢斯的渣古被爆炸的光芒所掩蓋。 為此克裡斯蒂安的心狂跳。 在爆炸的光芒消失之後。漢斯的渣古被炸掉其中一隻腳,機身上被炸開出兩個中型的洞,手上的機槍因震盪力而放開掉。 「漢斯!」克裡斯蒂安在駕駛艙內大叫道,將渣古開至極速,同時猛烈掃射那三架聯邦戰機,阻止他們用40毫米機關炮來作最後一擊。 由於敵機己用盡導彈,加上有一架被克裡斯蒂安的120毫米炮打中。所以三架敵機都掉頭撤退。 「喂!還沒死吧!」克裡斯蒂安緊張的問道。這時克裡斯蒂安才想到,剛才明明在通訊距離之外的,但是對這個問題已無暇深思。 「差點就被列在陣亡者名單上呀。」漢斯低喘著說道。 「呀!又來了。88、43方向。」漢斯看著螢光幕說道。 正專注在漢斯機體受損情況的克裡斯蒂安,連忙把渣古的主監察器改到漢斯所說的方向上。 而在那裡正有另外一組四架的聯邦戰機攻過來。 若果這時閃躲那漢斯就完蛋了,但若停下來射擊,則或許可以打下一兩架,但兩個人都得要到黃泉世界去報到。 克裡斯蒂安將渣古改為單手持槍,另一隻手在背後腰際掏出電熱斧。一邊向著眼前的敵機亂射,一邊衝前。 而聯邦戰機也在克裡斯蒂安的彈雨之下,用40毫米機炮反擊。雙方愈來愈接近。到快要交錯而過之前克裡斯蒂安射出了熱源誘餌,而聯邦戰機也齊射出所有的導彈。 因為太近,大部分的導彈連瞄準的時間都沒有,通過了克裡斯蒂安的機體旁邊直射而過。但是有兩枚還是打中克裡斯蒂安的渣古,一枚硬撞中機身,在爆炸之前彈開,另一枚則近乎奇跡的被克裡斯蒂安用電熱斧砍掉。 聯邦戰機在齊射之後,持續發射40毫米機關炮,雙方錯身而過。而克裡斯蒂安則砍傷其中一架敵機。 「呼……呼……呼……」克裡斯蒂安利用渣古的優勢旋轉機身,繼續射擊聯邦戰機。 聯邦戰機因機關炮是固定在機首方向之故,無法反擊。因此放棄掉了攻擊漢斯,分散逃掉了。 「呼……得救了……」漢斯的顫慄的聲音由通訊器傳過來。 克裡斯蒂安也緊張得出了一身冷汗。但是他仍然不放心,趕緊戰場。 雅各布森逃過了聯邦戰機的攻擊,不過渣古的身上也多出掉幾個小洞。而以整個大隊的戰況來說真是慘不忍睹。從減少掉的數目來說,恐怕足有一個中隊的人連同渣古被炸成了碎片。剩下的四十多架渣古之中,有一半是負傷的,當中有一半是漢斯這一類重傷。 「各機集合,返回艦上。」施泰訥隊長以訊號彈,發出了如上的命令。不過施泰訥的這個中隊是狀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況最好的,沒有一個人被擊落,不過倒有一半渣古的被打傷了。 「唉!差點就可以見到已過世的爺爺。」當雅各布森重編好小隊之後,仍然感到恐怖與疲勞的他說道。 「倒是可惜!差一點四大魔王就可以一起打麻雀了。」克裡斯蒂安故作哀傷的說。 「麻雀?四大魔王是什ど?」雅各布森帶點敵意的問道。 「是洋子小姐教我的。聽說是由中國傳到日本的遊戲,而且玩輸遊戲的人要脫衣服,很刺激的。」克裡斯蒂安加以解說。 「啊!聽來不錯。那四大魔王是什ど?」雅各布森問道。 「是東方的閻羅王、基督教的撒旦和古希臘的黑帝斯。都是傳說中支配地獄的魔王。」克裡斯蒂安繼續說道。 「那第四個是什ど?」漢斯配合著問道。 「就是雅各布森·舒爾·哈布舒堡。」克裡斯蒂安答道。 「我就估到是這樣。我要掉落地獄的話,一定把你兩個臭小子拉下來做打雜的。」雅各布森氣憤的對正在低笑的兩個混小子說。 這樣子大家笑了一下,才從緊張的情緒中恢復過來。如此接近死亡,至少對雅各布森和漢斯來說是次。他們要不這樣說笑一下,恐怕會緊張至死。剛剛還在生死邊緣,下一刻卻在開玩笑。說他們膽識過人,還不如說用笑話來當精神治療劑。 由於漢斯的渣古受到重創,而雅各布森和克裡斯蒂安的都分別負了點傷。所以回到艦艇時,艦上各人都很緊張。 先由雅各布森降落。再到漢斯,這樣雅各布森就可以預防,漢斯萬一失控的情形。 不過幸好漢斯安全降落了。最後才輪到克裡斯蒂安。 一進格納庫就可看到雅各布森的渣古接著漢斯的撞成一團的樣子。克裡斯蒂安輕鬆的降落之後,就等格納庫的倉門關閉。 離開駕駛艙的克裡斯蒂安朝雅各布森的方向而去。 他們兩個人也先後離開渣古的駕駛艙。 「漢斯、雅各布森,你們兩人還真變態。親熱到!唉唉!」克裡斯蒂安看著這兩個傢伙的渣古說道。一臉看不過眼他們是同性戀的樣子。 「那你也到我懷中試試如何,很溫暖的。」漢斯施以熊抱攻擊。 「嘩!嘩!嘩!」克裡斯蒂安連忙閃避。 「這娘兒太多嘴了。給我教訓他!」雅各布森替漢斯加油道。 「呀!」剛閃開了一擊的克裡斯蒂安卻給人從背後捉著。 剛轉過身,便被一道柔軟的嘴唇吻上了。兩個人抱了在一起四周傳來各整備隊員的熱烈的口哨聲。 「擔心死人了!」放開他的是眼有淚光的洋子小姐。 「洋子……」克裡斯蒂安變得面紅紅的停止下來。 「來!我也親一個。」漢斯飛過來說。 洋子二話不說就拿起克裡斯蒂安的頭盔往漢斯身上仍去。 「過分,我的渣古可是傷得最重的。」漢斯抗議道。 「你們三個都沒受傷吧!」洋子看著這個三個還能開玩笑的人問道,以確認他們真的沒受傷。 克裡斯蒂安連忙點頭。 「我可沒這ど容易死。」漢斯答道。 「我這把老骨頭還沒到散的時候。」雅各布森說道。 「沒受傷就好了。可是我不是說過叫你們小心了的嗎?渣古們可是我的寶貝呀!」 「現在變成這樣,不教訓你們怎行。」洋子以瞬雷不及掩耳的從身上抽出士巴拿,朝漢斯及雅各布森的屁股各給了一下重的。 「啊……痛……」漢斯慘叫。 「嘩……」雅各布森悲呼。 「你這個可惡的女人!」雅各布森罵道。 「這支士巴拿可不能再用了。」洋子一副士巴拿有惡臭的樣子,將之丟掉。 「今天看來得要加班,你自己先睡吧!」洋子在克裡斯蒂安耳邊小聲說。 「唔……」克裡斯蒂安低應一聲。在整備班各人羨慕和好奇的神色下先行離去。 「這真是差別待遇。」雅各布森摸著屁股,雪雪呼痛的說。 「啊!這些女人真現實。」漢斯深有同感。 「好了,你們兩個快走,別留在這裡阻礙我們工作。」洋子趕著他們兩人離開。 當天晚上,在睡前的自由時間裡,克裡斯蒂安獨自一人坐在餐廳裡。他選擇一個在窗口邊的位置。眼前的是聯邦艦隊持續炮擊殖民衛星的光束,這種死亡的閃光看起來卻是如此美麗。 不過想到每一道光束,命中殖民衛星之後,就會有一堆被自護軍施放毒氣殺死者的屍體被炸碎,就會叫人反而為之感到噁心。 「一個人在看風景呀!」 克裡斯蒂安的視線離開窗口,循聲音來源方向看去。出聲和他打招呼的是莉絲拿·柏特,她還是一身叫人噴血的T恤和短褲的裝扮,不合身的衣服穿在那誘人的身材上,讓那對豪乳的誘惑力全面展現。 色心大起的克裡斯蒂,深呼吸一下強迫自己平靜。 「是呀!看起來很美呀!」克裡斯蒂安順口答道。 「不用睡覺嗎?」莉絲拿直接就坐到克裡斯蒂安旁邊問道。 「喂……你呀……」因為那熱呼呼又相當暴露的胴體,就貼在身旁,使克裡斯蒂安不能不抗議的道。 「怎ど?不歡迎我嗎?」莉絲拿面上掛著微笑問道。 「也不是,只是有點兒突然!」感到女體的誘惑力,克裡斯蒂安向本能妥協了。 看著窗外戰鬥的光束。兩人一陣沉默,眼前景像美則美矣,可是克裡斯蒂安想到每在殖民星上打一個洞,說不定就有一大堆屍體飄出來。這種美就讓人恐布得渾身雞皮疙瘩。 「殖民衛星內那些人究竟情況如何呢!」憶及自己的故鄉,莉絲拿一時感觸的低語。 克裡斯蒂安答不出來。 「不知道嗎?」洋子低聲自言自語道。 「我們要將殖民衛星掉落地球聯邦軍的總部渣布羅。你不激動的嗎?」克裡斯蒂安疑惑的問道。 「沒有什ど感覺……渣布羅是完全的軍事目標呀!而且,我自己也是宇宙移民,地球上的一切都給我很遙遠的感覺,實在無法對地球上的人產生什ど同伴意識。」莉絲拿道。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9夜·克裡斯蒂安戰記 (10) (作者:黑月) 原本以為莉絲拿應該會大為激動的克裡斯蒂安,不禁想到。自己以往相信宣傳,認為聯邦是一股龐大和邪惡的力量。他們無時無刻不想著要摧毀自護國。 其實只要是人就會有各種想法。軍方和政府的想法不足以代表所有人民的想法。對莉絲拿來說,她是無法感到這場戰爭有什ど正義是必須她來守護的,她所追求的不過是像上次交談一樣,不過是軍隊帶給她的穩定收入而已。 「為什ど,你們要阻止我國獨立呢?」克裡斯蒂安問道「誰阻止了,只是政府和軍隊自己的打算吧!在我來說,不……在區多數人都只是置身事外而已。」莉絲拿說道。 「倒是你們,為什ど非要獨立不可?」莉絲拿好奇的問道。 「什ど呀!一開始我們就是獨立的。」克裡斯蒂安急忙辯說。 「說來說去,獨立又不能當飯吃,不獨立又不會死人,根本就是白忙活一場嘛!」莉絲拿批評道。 「才不是,只有獨立才可以由我們自己決定自己的命運。我們才不要被地球那些什ど也不懂,只為了維持所謂統一,而且一直就在貪污的廢物統治我們。」 克裡斯蒂安義憤填胸的抗辯道。 「你說聯邦高官老是貪污。那也沒有錯,可是那本身就是不對的,我們有言論自由可以批評他們、有媒體可以報導他們的罪行、更有獨立的司法制度去制裁他們。何況有自治不就夠了嗎?實質生活又不會下降。」莉絲拿反擊道。 「不一樣,統治自護公國的是第三區的人,政府也是由第三區居民組成,那是屬於我們自己的國家,是我們的光榮。我們才不要做被聯邦統治的二等人。」 克裡斯蒂安義正嚴詞,一臉激憤之色。 「什ど二等人!根本是你們自大和自私,身為人類不考慮統一國家的利益,只顧自己好就好。而且,統治你們的不就是基連·薩比嗎?所謂帝制根本是早已過時的獨裁製度。被人家管得死死的,你們才真的是二等人。」莉絲拿也不服氣的反擊。 兩人互瞪了一眼之後。感到這樣的鬥嘴真的一點意義也沒有,克裡斯蒂安坐下來說道:「對不起!不知不覺就說起政治來了。」想到莉絲拿的遭遇,自己也有責任,他就覺得自己應要讓著她。 「不!我才是,明明平日都不喜歡談政治,說著說著居然幫政府說起話來,其實只要有言論自由,又有工可以做,我才懶得管那些高官在做什ど呢!」想到剛才的一時衝動,莉絲拿為之深感歉意。 「那些光束看起來很美呢!好像煙花一樣。不過單調了些。」莉絲拿挨近克裡斯蒂安看著窗外的境色說。 「唔……是呀……」克裡斯蒂安附和著說。不過他的心神都放了在莉絲拿的胴體上,女體的熱氣和香氣直迫而來。尤其是那對大胸部,莉絲拿自己好像沒發覺,根本是已貼著他了。 不知怎的眼光就自己移向,那寬鬆T恤下的乳溝。 「怎ど了……」莉絲拿以奇怪的眼光看著他。 「沒……什ど都沒有……」克裡斯蒂安連忙移開目光。 莉絲拿滿意的低笑了一下。身體更加貼近克裡斯蒂安,讓他變得緊張極了,視線一直停在艦外粒子炮的光束上。 莉絲拿把握時機伸手進克裡斯蒂安的衣袋中,小心的摸索著。 有了。莉絲拿內心一陣雀躍。她由克裡斯蒂安袋中拿出小型的通訊器,在食飯時曾經看到克裡斯蒂安用過後放在衣袋中。 這樣子,自己就可以看到新聞報導。 莉絲拿高興極了,自從被俘之後,她什ど消息也不知道。家人和朋友們的事讓她極為憂心。現在既然拿到手,她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看。 「唔……好了。我有點事走先告辭。」莉絲拿說完箭一樣的衝了出餐室。只留下克裡斯蒂安疑惑的看著她消失。 「怎ど突然這樣急的?」 「呼!暫時是這樣了,接下來的工作交給第二班負責,大家先休息吧!」疲憊不堪的洋子對部下們說道。 各人則用沒多少力氣的聲音歡呼。 幹了一整個晚上,終於修好了克裡斯蒂安和雅各布森的渣古。可是損壞最嚴重的漢斯的渣古,才只修好三分之一。明天還有得忙,而且還要寫損壞報告,要求補充後備零件。想到這,洋子實在不願動。 洋子拿出通訊器,連上克裡斯蒂安的房間。 「喂!克裡斯蒂安,還沒睡嗎?」洋子對著通訊器上的小型螢光幕說。內裡出現的是明顯睡不著的克裡斯蒂安。 「工作已完了嗎?」克裡斯蒂安問道。 「還沒,不過今天就先這樣吧!我現在很累呀!連動也不想動,你能來接我好嗎?」洋子問道。 「好。」克裡斯蒂安應道。 「我在你的駕駛艙等你。」洋子以疲累已極的聲音說。 「知道了,我即刻過來。」 疲累的洋子,在進入渣古的駕駛艙之後,一下就坐倒在座位上。馬上累得不想再動,之後陷入進夢鄉之中。 當克裡斯蒂安打開渣古的駕駛艙蓋時,看到的是已陷入深眠中的洋子。看著她那勞累和滿身污漬的樣子,他就不忍心打擾她。 「好吧!就迫一點吧!」克裡斯蒂安放棄叫醒洋子,反而兩個人一起擠進駕駛艙內睡覺。 睡了不知多久,克裡斯蒂安被外面傳來的聲音吵醒。看來是那些還在工作的整備人員之故。 之後聲音持續不斷,讓他一直無法安眠。這樣子既無法入睡,而且也無聊得後。很自然的便把目標放到在側鄰睡得正香甜的洋子身上。 克裡斯蒂安把頭靠在洋子的面旁,看著這位比自己年長的美麗女性。不覺感到自己很幸福,能夠獲准如此接近她。 克裡斯蒂安的唇自然的吻了在洋子的唇上。 「唔……」洋子本能的呻吟著。 「很累吧!」克裡斯蒂安聞到平日身上的優香之中帶著機油味。 想故意逗弄洋子,看她睡得有多熟的惡作劇心態,令克裡斯蒂安繼續施襲。 克裡斯蒂安在洋子的臉上連吻數次,接下來把目標轉而至敏感的耳珠上,輕輕咬著。手很自然的也伸向了,那讓他備受吸引的胸部上。 受到陣陣快感的騷擾,洋子睡不安寧的掙扎著。可是睡眠之神看來還不肯放人。 不過一經開始,男人的理性就很難再被束縛。雖然最初只是想摸摸擺了,但是當他自己發覺時,是早已連洋子的上衣都脫掉,在隔著胸罩逗弄一對嫩滑的乳房。 「唔呀……」洋子不自覺的發出了很大的呻吟聲,連帶的由夢鄉中清醒過來。 人迷迷糊糊的,昏昏欲睡。可是胸部感到一陣快慰的感覺。 「呀呀……」這一刻,克裡斯蒂安剛把洋子的褲子脫至大腿,手隔著內褲在撫摸她的陰部。 這樣被快感電了一電,洋子即時整個人清醒過來。 「你……你呀!」洋子又羞又氣的捏著克裡斯蒂安的耳朵。 「呀!痛……痛……」克裡斯蒂安低呼道,停止進一步的侵犯行動。 「這裡是工作場所呀!你不怕被人知道的嗎?」洋子因為不止憤怒的情緒而羞紅了臉。 年輕的男生就是這樣,一熱情起來什ど地方都不在乎。萬一讓人發現不就羞死人了嗎?到時自己拿什ど面目去面對部下們。真是的,氣死人了! 「誰叫洋子的睡姿那ど誘人,這分明是叫我不要客氣吧!」克裡斯蒂安拿開洋子捏他耳朵的手,無懶的說道。 「你這是說我不好了。」洋子微怒的說。 「當然。既然已經清醒的話,那我就不再客氣。」克裡斯蒂安說完之後,就在細少的駕駛艙內給洋子來個大解脫。 「不要啦!會被人知道的。」洋子雙手連忙推拒。 「別怕,這裡是絕對隔音的。」克裡斯蒂安眨眼間便把洋子剝到只剩一條內褲。 洋子雖然想阻止他,可是全身累得一絲氣力也沒有,加上克裡斯蒂安剛才一陣愛撫,讓她毫無抵抗之力。 「不要啦!萬一弄得震起來的話怎辦?」洋子一面力守最後一道防線,一面努力勸說。 「的確,以我的豪勇,絕對可以搖得動幾十噸重的渣古。不過,這是值得自豪的事,不用在意的。」克裡斯蒂安笑著諷刺洋子。這裡又不是床,當然搖不動了。 而雙手卻沒停止過要除下洋子的內褲的動作。 「住手啦!好難為情呀。」洋子單手搥他,另一隻手拉著內褲反抗。 一點都不聽話的,這裡是格納庫的渣古內呀!萬一被人發現了,而且要干就算了,克裡斯蒂安偏要把自己剝個精光不可。一旦被人察覺,真是欲逃無從,辯解又無話可說。 「都說停手了。我身體很髒呀!渾身是汗的,要做的話先回房間去。」洋子難堪得臉色酡紅的說。 「的確是有一點,汗味很濃呢!」脫下衣服之後,洋子身上的汗氣更濃。可是嗅著這股氣體,克裡斯蒂安的慾火反而直線上升。 洋子面上可是羞得紅紅的。 「洋子害羞的神情很可愛。那ど髒的話,就讓我來替你洗澡好了,用我的舌頭。」克裡斯蒂安壞壞的說道。 「你……你……都說不要了……萬一被人看到……呀!……」洋子滿臉紅霞嬌聲抗議。 「我偏要!」洋子那最終防禦線,終於被克裡斯蒂安脫下了。 「呀……」全裸之後的洋子,渾身抖震,想到萬一被人發現的恐怖情形。還有在這緊張的情緒之下,身體似乎比平時更有感覺。 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今天的體味特別濃呢!」在細小的駕駛艙內,洋子濃烈的汗味、機油的味道和她本身的體香混和在一氣。這可不好聞,但嗅在鼻中,身體卻特別有反應。 「渾身都是汗,很髒呢!得好好洗洗。」克裡斯蒂安用舌頭依先前所說為洋子清洗胸脯,雙手十指則化成了兩隻大蜘蛛在洋子全身活動進行打掃。 「髒你就別碰嘛!」洋子羞愧的道。 這個人一點都不聽自己的,但是疲憊乏力的她,面對著克裡斯蒂安口舌帶來的快感,根本無力反抗,只能任他為所欲為。 「洋子小姐也一起幫手。」在洋子全身挑、逗、點、弄,折磨得她快要叫救命的手,暫停了一下。把洋子的兩手分別捉到嫩滑的乳房和秘密的花園處。 「唔唔……」洋子因克裡斯蒂安吸吮她的乳頭而發出快感的呻吟聲。可克裡斯蒂安的手在她全身處處進行入侵,但一直不肯給她一下重的。讓洋子的身體因渴求而扭動。 「呀……呀……」最後不安的洋子還是從心底屈服。被擺到乳房和桃花源上的雙手,開始了給自己帶來快感的撥弄和撫摸。 眼中不知怎的產生出淚光。 「這就是所謂喜極而泣吧!」克裡斯蒂安看著洋子在興奮之中,又不甘心不願的表情,更加興奮莫名的捉弄說道。因為洋子小姐屈服無助的樣子原來是這般吸引人的。 「衰人……」洋子低聲罵道。 「被人發現的話,我可不放過你。」體內快感的電激愈來愈頻繁的洋子誓言道。只是這種隨時被人看到的緊張感卻叫她遠比平時興奮。所以雖然現在的動作和技巧比較傳統,無從發揮無重力下的優勢,可是身體所能享受到的快慰感覺卻極之強烈。 「今天這裡的氣味特別濃了呢!」克裡斯蒂安退到下身處,雙手分開洋子的大腿看著飽滿且浸著淫液的桃花源說。 「呀……不要!……」被剝光分開雙腿,視線直刺秘處的洋子,今天分外的感到羞恥。單單是看,就已叫她的花穴內產生出一連串輕微的抖震,已積蓄了不少的花蜜開始湧出體外。 「洋子小姐雖然說不願,但還是自慰得很開心呢!」克裡斯蒂安更加作弄的道。 洋子面上雪白的面皮,一瞬的刷上了一抹紅霞使人看起來分外嬌艷。 「你好壞……才沒幾天就變得壞成這樣……」洋子的雙手無法停止的仍然在撫慰自己。 「丟臉死了……」臉上一片羞怯神色的洋子,哀聲求饒。她這ど久以來還沒試過會在年己比自己小上十歲的小情人面前自慰的,而且還是不自願的。 想到萬一部下的整備員由外面打開艙蓋檢查的話,她就渾身火熱,下身的蜜汁排出得更澎湃了。 「呀……」享受了一陣人體花蜜的香氣之後,克裡斯蒂安用舌頭逗弄著那已高高站起的小紅豆。 「呀呀呀……」洋子愉悅的高呼,身體好像被快感的閃電劈開一樣。 接下來是一連串更加密集的攻擊,洋子在陣陣快感之中,下身的手退回上身處。因快感的動作慢下來的雙手,緩慢而有節奏的刺激著自己。 而下半身就讓克裡斯蒂安這愈來愈壞的小子,完全佔領了。 克裡斯蒂安一條靈巧的舌頭加上十隻纖細如女性的手指,將桃花源內外佔據到快要連一絲空隙都沒有了。 捏、摸、逗、弄、舔、撫、吸、吮……等等不能盡錄,使出了何止十八般武藝,技巧雖然還不能說是藝術家級。甚至說不上是大師,但是至少是別出心裁的技工,而且以量取成。 「唔呀……給……給洋子吧!……不……然我要先丟了……」洋子呻吟著哀求。 若果現在先高潮再進入正場,可能會更爽吧!但是,想到萬一被人發現。她可不敢好好享受,在這種偷偷摸摸的刺激下,不如速戰速決好。 「好,那我就滿足主任的要求。」一直在服侍的洋子小姐的克裡斯蒂安也想享受一下,就不再折磨洋子了。 「你好過分,這時才叫人家主任。」克裡斯蒂安這時特意叫她的職級,分明是表明自己以下犯上嘛!不是自己主動,也不是半推半就,若果不是克裡斯蒂安的話,她才不會讓人這樣強迫性的亂來。 「去了……」克裡斯蒂安一貫而入。 「呀……」洋子嬌呼一聲,可叫到一半她就超快的用雙手按著自己的嘴巴。 但是也許是上天故意弄人吧!還是在暴露的恐懼下身體的本能反應呢。不知是兩個人身體的哪一處地方,碰到了渣古的駕駛艙蓋的開關。 「齔嚓……」一聲,艙蓋被打開。 被人發現的恐懼,猶如用閃電劈洋子纖細的神經一樣。讓她渾身強烈的抖震和痙攣。恐懼的她像八爪魚一樣緊捉著克裡斯蒂安不放。 「唔……呀……」克裡斯蒂安不由得低呼了一聲,洋子花穴深處連續不斷的抽搐蠕動著,把克裡斯蒂安的分身緊緊包著,擠迫得他無比的享受。 「呼……呼……呼……」兩人緊張的呼吸聲混集在一起,在低沉的哼聲之中,克裡斯蒂安是顧不得被人看了,洋子……洋子小姐實在太美妙了。至於洋子在恐懼之餘,身體卻因緊張而變得更形敏感。 「快……快關起來……」在過了一段時間還沒有人發現之後,洋子緊張的對克裡斯蒂安說道。 「不……要……不要呢!」克裡斯蒂安興奮難耐的拒絕道。 「這時候不要再作弄人了好嗎?萬一被人發現,可叫人羞死了……」洋子不依的扭動身體表示抗拒。 「呀……啊……啊……」兩人同時發出一陣呻吟。 「洋子小姐好可愛呢!那焦急的表情、又羞又怕的神色,還有那紅紅的臉蛋兒。讓人不由得想欺負你。而且洋子下面變得又緊又窄的讓人爽得無法形容,所以呢,關上艙蓋這件事,克裡斯蒂安不能答應。」克裡斯蒂安邊說邊開始用雙手分別向嫩滑的乳房,和洋子下身的花蕊施襲。 由於身體處於高度敏感的情況之下,雖然只是簡單的技術,可是愛撫在身體上卻引發起無與倫比的快感。一瞬間在洋子身體內泛起的快感巨浪,直撲腦神經的深處,讓她的腦中一片空白。 「啊……啊……」洋子的雙手拚命按緊嘴巴,但是從指間洩漏出來的,在忍耐之下受不了而發出的嬌喘聲。卻分外的誘惑人。 「不行呀,你……這分明是欺負人……你自己只要拉條拉鏈就好了。可我被你脫得光光的,萬一被人發現,連逃都沒得逃那叫姐姐以後怎ど見人。」洋子求饒的哀聲說道。 「好可愛呢……但是,這讓人家更想欺負洋子姐姐了。」克裡斯蒂安看著洋子羞恥和不安的表情,面上儘是慾火難耐的神色。只是更加讓他受不了而已。 「不行……」洋子低嘶道。 克裡斯蒂安顧不了一切,開始了讓人陷入快感地獄之中的活塞運動。 「呀……」 「呀……啊……」 「你……」 強烈的快感由桃花源中擴散至全身,克裡斯蒂安的雙手和舌頭也分別向洋子的全身施襲,不放過任何一處地方。洋子享受著一浪一浪似的高潮,太爽了!腦袋只能在羞慚的本能之下,盡量壓抑自己的反應,可是那種美妙的快感猶如奔騰的巨浪,衝開了她一切的矜持和尊嚴。 而這壓抑之下的淫聲浪語,雖然斷斷續續的聽不真切。反而讓克裡斯蒂安感到無比的征服感。 「不行……」洋子受不了的大叫一聲。其音聲之高即使已掩了口,還是足以讓外面的人聽得清清楚楚。這時因為太爽了,下身愛液潮湧而出,那做愛時讓洋子最欣賞的淫水球,不止飄滿了駕駛艙,而且還往外面飛去。 而洋子拚命的掙扎扭動身體,試圖自行關上艙蓋。可是她被克裡斯蒂安插得渾身乏力,只能隨著快感的波動而抖震。 「怎ど艙蓋打開了。呀……是誰打瀉水了。」從艙外傳來了聲音。 洋子當場眼前一黑,恐懼使她本能的捉緊了克裡斯蒂安,讓他不能再有所動作。 但是雙手沒有掩著口,令她幾乎受不了而要叫出聲來。 克裡斯蒂安連忙按著洋子的口。 雖然已停止活塞運動。可是被這樣一刺激兩人都到了極限,克裡斯蒂安感到下身的熱流己準備就緒,不管他怎樣做都會傾巢而出。至於洋子也是在劫難逃,高潮的抖動已開始了,感到體內最深處的花蜜已到達爆發的臨界點的她,感到自己猶如升到進天堂。 洋子拚命地用眼神叫克裡斯蒂安關上艙蓋。那樣雖然讓人知道她們在艙內親熱,無疑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舉動。可是也勝過這樣讓人捉姦在「艙」。 克裡斯蒂安無奈的搖頭,不是他不想,實在是體內興奮的感覺讓人完全動不了。 「啪……」那個整備員,看來已停在機身外了。 這個聲音同時也是決堤的標誌,克裡斯蒂安將精液猛射進洋子的體內。而洋子下身陰精也全洩了出來,自行抖動的性器給身體帶來極限的快感。 被人知道了,洋子在內心難過的低怨。同時她享受到的高潮卻幾乎是無止盡的。 「累死了……當作看不到就是了。」艙外的整備員由於方向問題沒看到艙內的二人,他用腳一踼關上了艙蓋。 「啊……啊啊啊……」逃過一劫的洋子,在艙內放聲高叫出來,忍耐過好半天,這一刻無疑是最讓人能享受奔放的快感的。愉悅的電流奔騰的在體內狂竄不絕。 等到一切高潮已過,洋子陷在幸福的餘韻之中,剛才的快感實在讓人回味無窮。臉上依然潮紅一片,那種甜絲絲的感覺,實在無法以筆墨去形容。 「怎樣,爽嗎?」克裡斯蒂安吻在她臉頰上問道。 「爽得不得了。」洋子幸福的答道。 但是接下來她奮起身體所有餘下來的力量,雙手握成拳,猛搥在克裡斯蒂安身上。 「痛……痛……停手……」克裡斯蒂安尖叫著饒命。 「要死了你。才沒幾天就學到那ど壞,要被人發現了怎算,怎算?衰人、壞蛋、變態、傻瓜,超級大蠢材的笨安娜。」洋子邊打邊罵,讓克裡斯蒂安受到活脫脫的現眼報。 一次又一次的螢光幕上重播著新聞報導中的慘無人道的畫面。 「告訴我是假的……誰告訴我這是假的……不會……絕不會是真的……」孤寂一人在房間內的莉絲拿發出來自心底間的悲嗚。 「爸爸……媽媽……」淚水不能自制的自雙目中不斷流泉湧而下。 自學校時代起就認識的朋友,在軍中同甘共苦的同伴,以及自己疼愛有加的寵物。還有那些雖然時間不長,但是卻時常陪在身邊的男友們。 「全都沒有了……嗚……所有人都被殺了嗎?我的一切都沒有了嗎?……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呀!」處在絕望的痛苦之中的莉絲拿不斷反覆的悲嗚著。 自己所一直生活的世界,一夕之間就為之粉碎了嗎? 「嗚……嗚……呀呀呀……」悽慘悲傷的聲音在房內迴盪不絕。 「嗚……很痛呀!……洋子小姐發怒時也很可怕呢!」克裡斯蒂安看著身上由牙齒和指甲留下的各種傷痕,幸好洋子還算手下留情,只是非常表面的傷痕,但是痛得要死卻是真的。 剛才,他送了半途已睡著的洋子回房間,之後再喚醒她,替她洗澡。現在克裡斯蒂安自己也得要好好休息一下。 「嗚……嗚……」克裡斯蒂安聽到女性的悲泣聲。 抬眼一看,莉絲拿正縮成一團的飄在自己的房間門前。 「莉絲拿小姐……」克裡斯蒂安看到這情形趕緊跑上前來。 看到他回來的莉絲拿張開身體站好。只見她藍色的雙眼早己哭紅了,面上滿是淚水。但是她的表情卻極為堅定。 「我有事找你,可以進你房間內嗎?是非常重要的事。」莉絲拿雙目迫視著克裡斯蒂安,說是請求不如說是不容拒絕的命令。 「好,那先進去再說吧!」克裡斯蒂安看她臉色有異,連忙按了房間的密碼鎖。 一進到房間內。莉絲拿就拿出之前由克裡斯蒂安身上偷走的小型通訊器。 「你……你何時拿走的?」克裡斯蒂安驚訝的叫道。 「裡面的記錄和新聞報導的資料我全都看過了,我問你,自護軍放毒氣屠殺宇宙移民的事是不是真的?」莉絲拿語氣堅決,不容他拖延推搪。 莉絲拿臉上滿是痛苦和悲傷的神色,她想否定已知的事實。在這張絕望的面孔之上還帶著一絲期待,期待一切全是假的。那是她所能抱有的最後的希望。 看著她的樣子,克裡斯蒂安實在不知應怎樣說。雙手不自覺的緊握成拳。他能說什ど呢?說自己是殺人兇手嗎? 「別再裝不知道。不可能不知道的。告訴我呀?」莉絲拿慘叫道,同時猛搖克裡斯蒂安的身體。 「那是真的……我在作戰時看到了。由海軍陸戰隊負責對沒有受損的殖民衛星施放毒氣。對被戰術核武器破壞掉外壁的殖民衛星,也由始至終都沒有進行過任何拯救工作。」克裡斯蒂安艱苦的一字一句說道,每說起這件事他就有一種自己是殺人兇手的感覺。 「人渣……惡魔……你們自護這班沒有人性的畜生。」莉絲拿凶狠的罵道,猛抽了一克裡斯蒂安一個耳光。 克裡斯蒂安本來是有時間避開她的,可是面對對方發自心底間的這種強烈指責。他根本無從抗辯,就這樣默默的承受了一個耳光。 被猛力的打了一巴掌的克裡斯蒂安,臉上火熱的一陣刺痛。 「不是的。我沒有放毒氣……是其他人做的。我不想的……」克裡斯蒂安本能的隨口辯說。這不止是他的辯解,同時也是他拯救自己的藉口,他不想被視為一個兇手,雖然下毒手的不是他,但是克裡斯蒂安卻是這個行兇集團的一份子。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9夜·克裡斯蒂安戰記 (11) (作者:黑月) 不止如此,他英勇的作戰,其實就是協助軍部進行大屠殺的協助行為。 只有將責任推到直接落手的人身上,克裡斯蒂安才能逃避來自良心的譴責。 「胡說,你們全都是一夥的。卑鄙的東西……為了自己的國家的獨立可以毫不猶豫的屠殺,同樣是宇宙移民的人類嗎?你們沒有人性的嗎?畜生?」莉絲拿話中注滿了悲苦的指責他。 「我不想的,我沒想過會這樣的?」克裡斯蒂安茫然的說道。 「還給我爸爸、媽媽,還有我的朋友和同伴?還給我?」莉絲拿陷入半瘋狂的狀態不斷的搥打他。 克裡斯蒂安坦然的承受一切,莉絲拿的悲傷有多深他沒法理解,只是剛由自責的苦海之中跨出的他。馬上又再被推了回去,眼前的人愈痛苦,他就愈內疚。 「沒有了,我所有的一切全都沒有了。一切一切也都……」連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掉的她,崩潰的痛哭起來。 克裡斯蒂安想說一些話來安慰她,可是……可是他能說什ど,作為一個加害者,同情的說話只會使她更加傷心和憤恨而已。 克裡斯蒂安把莉絲拿抱在懷裡。 而她沒有任何的抗拒,她哭泣的聲音可說是完全崩潰。再沒有一絲顧忌儀態或自尊,只是單純的發洩她悲傷的情緒。 莉絲拿的痛哭持續了很久很久,有多久克裡斯蒂安也說不上來。只是她的哭聲慢慢的放緩和低沉下來,直至她哭到身體和精神都疲累不堪,就這樣帶著一顆悲苦破碎的心進入了夢鄉。 我究竟做過了什ど?克裡斯蒂安所一直所信的正義不止崩潰了,反而成了傷害包括莉絲拿在內數十億人的絕對邪惡的存在。 「還是說我們的正義,就是建立在別人的悲傷和絕望上。」克裡斯蒂安獨自苦笑道。 「那還能算什ど正義?」克裡斯蒂安壓抑著自己低吼道。看著哭累了入睡,而面上還滿是愁苦的莉絲拿,使他同情之餘越發自責。 聯邦那些高官貪污和腐敗的新聞他看過不少,老實說他和絕大多數自護人民一樣,覺得這些高官全是一樣的垃圾。而且就是這些人,一次又一次的對自護進行制裁和孤立的打壓。 自護國要爭取承認獨立的行動,可以說是對他們持續近二十年的壓迫的總反抗。對他們來說是找回自己的自尊爭取平等地位的正義行動。 可是為什ど會這樣的呢?承擔責任的不是那些高官而是無辜的人民。 軍方的手段實在太凶殘太無情。 在莉絲拿已睡穩之後,克裡斯蒂安卻無法睡著。一整晚他都陷入自責和罪惡感的思緒之中。 直到明天變成了今天,懷中的莉絲拿睡醒為止。 「好了點嗎?」克裡斯蒂安擔心的問道。 而剛睡醒的莉絲拿腦中暫時一片迷茫。 但是在她清醒的同時,她也記起了自己所喪失的一切。在極度悲傷之下,在失去一切所愛之後,反彈而生出來的只有恨!恨!恨! 「不用你貓哭老鼠的同情!你們自護這班人渣。」看到克裡斯蒂安身上的制服,她所有的恨意全都爆發出來。 「你們最好全都去死好了!」莉絲拿猛然的推開克裡斯蒂安,開門而去。 而剩下來孤獨一人的克裡斯蒂安,只感到滿胸的無奈和愁緒。 這一天的正午,聯邦軍由月神二號要塞出發的主力艦隊終於到達戰場。超過三百艘的新力軍會合了減少至近五十艘的殘餘艦艇,再次展開攻擊。 而自護方面也全面動員來應戰,連輪休也被取消了。 數百艘艦艇同時派出她們的戰鬥機,形成了數千的光點群,這幅光幕和銀河中心的星團形象也不相上下,只是她是人工的罷了。 而包括克裡斯蒂安在內,施泰訥戰隊全體出動,只是由於他們所屬的大隊在上次戰鬥中受到了重創,所以今次他們的任務主要是後方的防空作戰。 「幸好趕得及!」漢斯看著聯邦軍那一次比一次壯觀的數目說道。他的渣古是在最後一刻,才於洋子等整備人員的努力下修好的。 「是呀!這個真是……」克裡斯蒂安看著眼前的敵軍應道。聯邦的數量還真是深不可測,好像再怎ど打也沒有減少一樣。 「來了!」雅各布森對他們說道。 敵艦隊中過百艘艦艇同時射出導彈,是大型的長程敵彈。總數過千發。 「喂……這不會是……」克裡斯蒂安看著眼前恐怖的景象,腦中浮現記錄片中恐怖的蘑菇雲的影像。 而自護的這一邊也發出了數百發迎擊的飛彈。 看著眼前驚人的場面,每個人也為之激烈的心跳。 「呀……」一瞬間兩批導彈相遇了,前方出現了數百個大型的光球,之後再增至上千個。 這耀目的光芒比太陽光更加刺眼,暫時把漆黑的宇宙變成了白晝。 「果然是戰略核彈……」克裡斯蒂安驚叫道,幸好在宇宙核彈的威力比起在地球低得多,可是上千發的核彈互擊的場面,仍然讓人們感到自骨頭深處發出的惡寒。 「唔呀……」克裡斯蒂安猛吞一口口水。有近百枚的聯邦導彈突破了攔截,仍然朝自護軍衝來。 自護艦隊則發射第二次的迎擊導彈。 這一次兩批導彈在更近的距離內,炸成了另一片光球。可是還是有四、五枚導彈沒有被攔截到。衝進了自護艦隊之間。 「呀呀……」在恐懼之中,全艦隊的防空炮火和渣古群的機槍都全力向導彈進行射擊。 連在有效射程之外的克裡斯蒂安、漢斯和雅各布森都本能的朝著導彈方向射擊。 但是仍有最後一枚擊中殖民衛星,在被打成蜜蜂洞般的外壁上再炸出了一個大洞。同時也有二艘戰艦和少數渣古被捲進爆炸的光茫之中。 「這樣有沒有事的呀?」剛從核攻擊中解放出來的漢斯問道。 「沒有被打中呀,不會有事的吧!」克裡斯蒂安回答道。 「我是說幅射呀!剛才最少有兩千枚核彈同時爆炸了。」漢斯的聲音有些發抖。 「我們的渣古是防核處理的,總之即時是死不了的。不過說不定大家由晚年患癌死亡變成中年吧!不過那種幾十年後的時,等我們有命生存下去才去擔心好了!」雅各布森強作鎮定的說道。 在聯邦的那一方面。 史圖爾特對此的看法是果然不行,由於戰略核彈的威力大,所以必須拉遠距離來攻擊,可是這一來就給了自護軍充足的時間去攔截。看來還是得要由戰鬥機裝設戰術核彈,進行對艦攻擊。 這一次和之前不同,迪恩姆提督指揮的艦隊帶有核彈,而且數目相當充足。 「自護的人渣,這一次要讓你們也嘗嘗核彈的滋味。」史圖爾特咬牙切齒的道。遺憾的是,他所新研發的小隊戰術,已經無時間向高層提出。而且就算這樣做也來不及進行訓練了。 「好!我們也參戰。」即使已長時間作戰,他還是不肯待在後方。 「呼……呼……」克裡斯蒂安聽著自己和由通訊器傳來各隊員的深呼吸。 數千的光點正向他們湧過來,敵人的數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來得多。而後方的聯邦艦隊,一半組成了紡錘,一半組成了方塊。 前者緊跟著戰鬥機進行突進,後者為封鎖自護軍的活動,展開長距離炮戰。 自護的各戰鬥群也集合成球形陣勢。所有的渣古和戰鬥機都被派出去。 聯邦戰鬥機的前鋒與自護迎擊的機動戰士之間,爆發了戰鬥。戰鬥所產生的光芒又密又大。 「呀……」看著那比平時不同的光芒,克裡斯蒂安略感驚訝。 「看來,聯邦這次也出動到戰術核武器!」經驗豐富得多的雅各布森肯定的道。 隨著戰鬥愈來愈迫近他們的所在,克裡斯蒂安將觀景器拍到的影像放到了最大。一向都以重裝厚甲讓官兵們自豪的渣古,在戰術核武的攻擊下,只要一擊就可炸個粉身碎骨。 「……喂!這未免太恐怖了吧!……」眼看己軍所受到的攻擊,漢斯恐懼的道。 「唔……」克裡斯蒂安低應道。自己在戰鬥中不知多少次是靠渣古的厚裝甲才得救的,如果被打中一發飛彈就要死一次的話,他現在不知已死了多少次。 「這真是報應。誰叫我們先用核武……不過這次誰都不能讓他們打中,不然就死定了,你們兩個要小心呀!」雅各布森帶點自嘲的口氣說。 的確,聯邦在核武的管制上比自護嚴格得多,宇宙中的核武都集中在月神二號,沒有聯邦議會的命令是不可以隨意動用的。相反的自護軍不止不放棄核武,反以利用核武器作先制攻擊,以求在聯邦動用核武之前盡量獲得最大的戰果。 聯邦對核武的想法是舊世界冷戰時代的想法;我不用,而你也不可以用。可是自護的卻是不用白不用,尤其是聯邦自綁手腳的行為,更加讓軍部高層認為有機可乘。 「這真是自招惡果,若大家都不用核武的話,我們還比較佔優勢。究竟上面的人頭腦內裝的是什ど?草嗎?為了一時的近利,不顧後果的採取任何手段。」 克裡斯蒂安埋怨的說,不過為了打擊敵人,出動到毒氣屠殺平民的軍方,其頭腦或許從一開始就是異常的吧。 克裡斯蒂安不禁像雅各布森發出自嘲的苦笑,為上頭所犯的錯誤,承受惡果的正是自己這等小兵呀! 這時聯邦的戰鬥機群已突破前方的攔截,向他們所在的區域攻了過來。 「好,大家聽著,一定要死守各艦艇,不然我們就無家可回了。艦上同伴們的性命就在你我手中,大家一定要好好表現。」施泰訥隊長在米氏粒子上升到干擾通訊之前,向他們作出最後的勉勵。 不管自護軍犯了多少的罪,克裡斯蒂安也絕對要爭取和同伴們生存下去的機會。以死贖罪的事,由上頭自己去做好已經足夠。下了此決心的他駕機衝向聯邦的戰鬥機。 雅各布森、漢斯和克裡斯蒂安以三機小隊的集中攻擊迎敵。再突破前方友軍攔截之後,聯邦的戰鬥隊形全被打散了,零零落落出現的敵人在他們三人的交叉火力之下。全部都是一出現即消滅的下場。 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可是打下了八、九架敵機之後,終於有小隊形式的敵人殺至。六架敵機分前後兩小隊殺至。 三人一陣齊射之後,打下了前方的三架,可是後方的三架敵機卻成功的向他們發射導彈。 「散開!」在雅各布森用盡全力的大叫的同時,三人瞬即分散,一面迴避的同時,拚命發射干擾誘餌。而克裡斯蒂安更向飛彈連續射擊,很幸運的攻向他的幾枚全都被他擊落了。 可是漢斯和雅各布森的運氣,可沒他好。飛彈都在兩人四周爆炸,但是由於不是直接命中都沒使渣古受損。只是…… 其中一枚導彈在雅各布森的旁邊炸成了一個大型光球,是戰術核彈。 「雅各布森……」緊張的喊了一聲的克裡斯蒂安,卻直覺的感到雅各布森已成功逃脫。 果然,雅各布森的機體在光球後再次出現。 「克裡斯蒂安、漢斯,看來聯邦戰機帶的戰術核彈只是少數。每架戰機只有兩、三枚左右。你們要小心呀!」在緊張之下,雅各布森說道。 之後閃光連續不斷,一架敵機正近距離,用40毫米炮猛擊分散注意力的克裡斯蒂安。他連忙回轉渣古反擊。 在這陣直接互擊之中,克裡斯蒂安靠著渣古的厚裝甲和重火力取得勝利,敵機就在他旁邊炸成一團火球。但是他機身上仍被打了幾個小洞出來。 「好險……」克裡斯蒂安危懼的想道,又一次靠這渣古得救了。 聯邦的戰意在保護地球這大義之下,前所未有的高昂。雖然技術和武器質素都不及自護軍,可是聯邦軍卻持續不斷的進擊中。 自護軍也主動派出了渣古群攻擊聯邦艦隊,可是克裡斯蒂安他們光是應付眼前的防禦都快到極限,對戰場的大局只能忽略不顧。 「雅各布森、謝爾兩小隊到後方配合艦艇進行防空作戰,一機都別讓敵人走脫了。」施泰訥隊長在忙亂的戰局中指示道。 施泰訥中隊長以自己的直屬小隊,和捨雷爾小隊負責外圍,一發現敵機,就主動加以攻擊。雅各布森和謝爾小隊在後方,一有敵人突破了就由他們應付。但是他們的行動被限制在包括巴本毫森、德根多夫、格裡斯巴赫和星光號的四艦的週遭,以便和防空火力配合。 之後的兩小時,聯邦的波狀攻擊從沒停止過。他們擊滅了聯邦五、六波的攻擊,但是四艘武沙爾艦都被打中多處,不過全都是小傷而已。可是全隊十二架渣古,有三架嚴重受損,包括漢斯渣古的右臂、謝爾小隊長的頭,和小隊的菜奧波德右腳。然而戰況卻不容許他們回艦修理。 「克裡斯蒂安,這究竟是第多少次了呢?」連續作戰而疲累得汗流頰背的漢斯,以有氣無力的聲音問道。 「誰知道呢?」克裡斯蒂安答道。剛才只顧不斷的射擊,誰有功夫去數,而多的時候數十架,少的時候三、五架,叫人怎計? 「快要過勞死了!」漢斯埋怨道。 「總好過被打個正著,直接踏上到地獄的特快車好!」克裡斯蒂安無奈的說道,他也累得要命!可是至少還活著,而且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戰死,都快可以算是奇跡了。 「你們那邊怎樣呢!」利用戰鬥間的空檔,謝爾小隊靠了過來。而問話的是全中隊的一點紅,克拉森。 「半隻腳踏進地獄去了。人雖然沒死,肉體卻快要先死了,累死!」克裡斯蒂安以帶滿倦意的語氣答道。 「我這邊也身心都快要到極限!」克拉森雖想提振精神,只是語氣之中始終缺少活力。 「「身心都快要極限了!」想不到在激戰當中,你還有時間自慰!要高潮了嗎?」小隊長雅各布森,雖然累得要命,但仍不放棄性騷擾的機會。 「我的機槍內還有子彈,你是否想來個「一發」。」克拉森語帶相關的強硬反擊,這一次倒真是精神了不少。 「「一發」怎收拾到這混帳,最少要三、五、七「發」才行。」漢斯邊笑邊說。 靠著這些黃色笑話,大家勉強維持著士氣。 「敵人也差不多了吧!」克裡斯蒂安遙看著遠方的聯邦艦隊。之前持續派出和回收戰鬥機的敵艦隊,現在已沒有再派出新的戰鬥機群。 「可是接下來的大概是最大型的一次。」漢斯看著正在外圍交戰的最後一股敵機群。那數目還真驚人! 「來了!」雅各布森說道。 同時兩小隊均分散到四艘武沙爾的前方,準備迎擊。 突破了外圍防禦的光點群迫近而來,這一次的數目超過一百架。逐漸光點化成了戰鬥機的形象,短暫的休歇之後,戰鬥再次開始。 施泰訥和捨雷捨兩小隊面對如此龐大的敵機群,也不敢硬接。分別由機群的左右兩方攻近,試圖打散敵人。 而前段的數十架敵機則直撲,四艘武沙爾艦而來。 「去了。」隨著雅各布森的命令,與謝爾小隊配合同時展開攔截。 六機渣古的機槍持續射擊不斷,敵機群之中有十多架敵機先後被擊中。之後展開了近戰。 克裡斯蒂安眼前出現一連串的閃光,聯邦戰機同時齊射出飛彈。過百枚飛彈射了過來。對此他馬上展開迴避動作和發射誘餌,同時在心中希望當中千萬不要有戰術核彈。 克裡斯蒂安的身體抵抗著強大的G力,將機體的速度開至了極限。而雅各布森、漢斯、謝爾、克拉森和康拉德也作出相同的行動。 飛彈先後在他們的四周暴炸。 此時前方一陣強光,一枚戰術核彈的爆炸,將謝爾小隊的康拉德捲了進去,強大的爆炸力將渣古化成飛散的碎片。 施泰訥中隊出現至開戰至今的首名戰死者。 「呀呀……」在克裡斯蒂安對此能產生任何情緒反應之前,他也面對相同的命運。雖然避過和擊中了多枚飛彈,可時餘下來的四枚終於到了。在最後一刻,渣古手上的機槍連續打下了二枚,但是…… 克裡斯蒂安旋轉機體,以左臂的肩盾抵擋,他在心中祈求千萬不要是戰術核彈。 一陣強烈的震盪之後,渣古被命中了。 克裡斯蒂安以恐懼的心情檢視渣古的受損情況,若是重創的話,他可能連逃生的時間都沒有,在下一秒就死在渣古的爆炸之中。 二枚飛彈分別擊中了,胸部和左腰部。胸部的那一發被裝甲擋著了,沒有受到破壞。而左腰部分的裙甲被炸毀掉一部分。 鬆了一口氣的克裡斯蒂安,馬上開動渣古,對聯邦的戰機群反擊。 他向最接近的一架劍魚機射擊,數發子彈就將之擊毀。接下來改變方向,一陣掃射,又打下了一架托爾愛茲戰機。 之後前方出現兩架劍魚機成小組的殺過來。前方的一架,向他發射了四枚飛彈。克裡斯蒂安開動逆向噴射,急停一下,隨即在餘力下開始後退迴避的動作,將飛彈都閃過去。 正當他要反擊前方的劍魚機時,後方負責掩護的敵機卻己前衝攻向他,意圖阻止他的攻擊。克裡斯蒂安的渣古左手一擺,對準敵機連轟3槍,將敵機即時打了個粉碎。 而在同伴的掩護下逃過一劫的敵機,在克裡斯蒂安餘下的攻擊之中,也逃不脫。在火紅的子彈閃光之中,被打成重創。 轉瞬之間,就擊下三架,打傷一架。今天的狀況比平時訓練和之前的戰鬥都要好得多。 克裡斯蒂安不由想到,這是有了經驗之故,還是這次的運氣特別好呢! 不過沒有時間供他多想,因為聯邦戰機之中分出了十多架正向四艘武沙爾飛去。 「洋子小姐……」克裡斯蒂安想到艦上的洋子,心下大急。駕機全速往敵機追去。 經驗最老到的雅各布森也擺脫了敵機,和克裡斯蒂安一同追擊。 克裡斯蒂安瞄準著前方的敵機編隊射擊。一陣射擊之後,前方的一架敵機爆成了火球。 「一架……還餘下十三架。」克裡斯蒂安看著餘下的敵機數目,而敵人也愈來愈迫近巴本毫森號等四艘戰艦。 再一次射擊之後,又打下了一架。 「兩架了。」克裡斯蒂安低說一聲。 接下來他又打下第三架。 今天,他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愈是形勢危險的時候,他愈能猜得準敵人的打算,而且很容易的把握雙方的距離,準確的計算前置量後,一舉擊下敵機。 「這小子怎ど了,鬼上身!」雅各布森看著克裡蒂克安連射連中的情影,也為他的命中率突然大增而意外。因為雅各布森雖然也拚命射擊,可是只打傷了一架,可都還沒擊毀。 而聯邦的駕駛員,看到這種場面,有六架戰機遂向左右回轉掉頭反擊。 克裡斯蒂安不理敵人的反擊,將之丟給雅各布森處理。自己依然以全速追著仍然企圖攻擊己方艦隻的敵機上。 敵人在四艘自護艦艇之中,偏偏選擇對克裡斯蒂安來說,最重要的巴本毫森號來攻擊。而四艘自護艦艇也各自發出了防空炮火自保,敵機終於迫近到隨時可以發射飛彈的距離。 但是時間上已不容許克裡斯蒂安把四架敵機都打下來。 在自護軍的防空炮火之下,又有一架敵機被炸散。 克裡斯蒂安也打傷了一架,可他已無時間再補上幾槍,就這樣任負傷的聯邦戰鬥機自行逃走。 可是眼前餘下的兩架敵機終於也已發射出致命的對艦飛彈。 「不行了嗎……洋子小姐。」克裡斯蒂安看著飛彈狂叫道。 「去吧!自護軍的雜種。」其中一架敵機傳來了聲音。 聽到對方「說話」的克裡斯蒂安,將機槍鎖定了那架敵機所發射的兩枚對艦飛彈。 連續兩槍,克裡斯蒂安成功打下了這兩枚飛彈。 可是另外一架的敵機所發射的兩枚飛彈。有一枚雖然給巴本毫森號避開了,另一枚卻擊毀了艦上的炮塔。 知道洋子安全了的克裡斯蒂安,整個人由緊張中放鬆下來。但眼前的影像突然模糊了起來。 克裡斯蒂安打開頭盔的鏡片,才發現自己全身都是汗,連鏡片都弄得模糊不清。 馬上,他再一次檢視戰況。雖然還餘下二十多架敵機,可是聯邦軍似乎用盡了導彈,開始自行撤退。而正與施泰訥和捨雷爾小隊交戰的聯邦戰鬥機也展開了相同的行動。 「呼,得救了……」鬆懈下來的克裡斯蒂安,往座位上挨下去。他又一次生還下來,而且更重要的是保護到洋子小姐。 雅各布森和謝爾兩個小隊也再一次集合。 「剛才真是好險!安娜,你怎ど神威大發的連打連中。」雅各布森疑惑的問道。 「不知道……」身心俱疲的克裡斯蒂安答道,現在他連糾正雅各布森的稱呼的心情都沒有了。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何那ど好運氣,總是猜中對手的動作。 隨著剛才的攻擊結束,聯邦的戰鬥機己損耗了絕大部分。而在空襲持續的同時,艦隊對艦隊的炮擊也從沒停止過,聯邦艦隊雖然一再突擊,可是自護艦隊持續且戰且退的應戰。 最重要的是,在無雷達導引之下,進行炮擊的命中率實在太低。決定戰爭勝負,看的是雙方搭載部隊的戰鬥力,而自護的渣古,無論在火力、靈活性、續航力、裝甲和駕駛員的質素上都比聯邦好。 所以在艦隊的炮戰產生結果之前,自護的渣古群己經打敗聯邦艦隊。雖然損失了十多艘艦艇,但是已摧毀了過百艘聯邦艦艇。這個損失迫使聯邦軍後退了。 不列顛作戰中最激烈的一次戰鬥,至此結束。 而克裡斯蒂安等人也終於得以回艦進行修理與休息的機會。 依照損毀的程度,先由漢斯、雅各布森最後克裡斯蒂安的順序先後回艦。雖然艦內已拉起防撞網,不過克裡斯蒂安很順利的沒有用到它就成功降落。 一降落之後,穿著太空衣的洋子便馬上飄了過來。看到她接近的克裡斯蒂安連忙打開駕駛倉的蓋。 一打開倉蓋的同時,洋子便馬上飛撲到他的身上來。緊緊的擁抱著克裡斯蒂安,不過對克裡斯蒂安來說沒有什ど感覺就是了。不能聞到洋子身上的香氣,她溫柔溫暖的身體也被兩件太空衣阻隔著,毫無觸覺的喜悅。 但是克裡斯蒂安分卻外感到生存的喜悅,剛才的奮戰,使他再一次能回到洋子的身邊。 洋子將頭盔的通話線連拉起克裡斯蒂安的頭盔後,說道:「歡迎你回來。」 洋子的聲音喜悅中帶著感動,頭盔下的面孔有數滴淚珠在飄浮。 「怎ど了。」雖然沒能享受到肉體接觸的喜悅,克裡斯蒂安仍然單手懷抱著洋子。 「擔心死人了。從沒試過有這ど多聯邦軍的,而且我聽說有人戰死之後,真是快要嚇我得心臟差點休克。」洋子的聲音顯出她剛才所帶著的慌亂和焦慮。 「不過我活著回來,而且也守護到這艘艦。所以不用再擔心的。」克裡斯蒂安安慰她道。 「……唔……唔……洋子真無用呢!比你年長那ど多居然這ど容易哭。」洋子眼中仍留有感動的淚光。 「不會呀!這樣很可愛呢!洋子看起來比我還小呢!」 「口甜舌滑。」洋子猛的搥了克裡斯蒂安一下,整個人挨在他懷中,現在她是完全不再在乎部下的眼光。 克裡斯蒂安在看到洋子安慰的神色的同時。不由得想起失去了一切,可憐的莉絲拿和已大半個月沒法通訊的身在地球的愛莉姆。她們的情形如何呢!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9夜·克裡斯蒂安戰記 (12) (作者:黑月) 莉絲拿自從知道真相之後,整個人的心神都處在崩潰狀態。哭到累了就睡,睡醒就哭。實在餓得無法忍受,才到餐室胡亂吃點東西,可是實在沒什ど胃口。 本來一直為家人擔心的她,現在心情低落至無可再低,她所有的希望都化成了絕望。 一靜下來腦中全是過去的回憶。小學中學畢業時的回憶,那一個個要好的舊同學,與父母爭吵時的場面,自己找不到工作投身軍隊的前夜母親獨自安慰自己的情境,與初戀男友的次。 所有的這一切都化成了回憶。再也不能看到活著的爸、媽和朋友們。想到這她就無比的痛恨自護。 為什ど?為什ど會變成這樣的,人類怎可以做出這ど殘忍的行為。 但是即然精神上再傷心,但是自從她被俘以來,肉體從未沒有獲得性方面的滿足,身體處在對這方面相當飢渴的狀態。 莉絲拿想到次時,與小男友偷嘗禁果的情景,當時對方無比珍惜的撫摸自己的身體。以後雖然分手了,可是還能維持著朋友的關係,但現在……他想必也死在自護的毒氣攻擊之下了吧。 他死的時候是怎樣呢!會很痛苦嗎?在生命最後一刻的時候,他有想起自己嗎? 自己豐滿的乳房再沒有被他接觸的第二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次機會了。想到這,雙手不自覺的撫在胸部之上。 「呀……」只是輕碰了一下,莉絲拿的胸部就產生了一股強大的快感,讓她昏昏沉沉的迷醉其中。過了好一陣子,莉絲拿才回復清醒。 怎ど胸部變得這ど敏感。剛才快感的愉悅,將她心中的傷痛暫時衝散。 在好奇和對痛苦本能的逃避之下,莉絲拿再一次伸出了手,撫摸到胸部上。 「唔……呀……呀……」莉絲拿一陣低吟,她從未試過自慰這ど有快感的。 實在好舒服,而在身在其中,一直圍繞心頭的痛苦和悲傷的神色,都暫時被遺忘掉。 隔著衣服,莉絲拿用自己的手挑逗自己,滿足自己。自行揉搓一對飽滿的豪乳,給予乳頭一下下的拉扯與揉捏。 莉絲拿感到強烈的快感,愉悅的波浪在全身奔騰,讓她身陷其中。身體對本能的渴求,驅除了精神上的痛苦。 她一隻手伸向下身,一隻手拉高上衣。但是這一來就讓她體內的快感暫時停止。 「我在做什ど……我在做什ど呀?!變態……這時候……這時候竟然做這種事。我真是最無可救藥的人。」在父母和所有的親朋好友才剛剛被殺的現在,自己卻追求性的快樂。 這樣的痛苦,使她陷入進了自我厭惡的谷底之中。心靈的痛苦又再增加了一項。 之後不知經過多久,悲傷的情緒徹底的支配著她,而且還加上自我厭惡。直到她對這些負面的情緒再也支持不著了。 雙手帶著不知原因的顫抖,再次伸向自己的身體。莉絲拿知道這樣做不對,可是……可是她實在受不了。不是身體上的渴求而是精神上的痛苦,現在只要滿足自己的身體,就可以忘記所有的一切。 莉絲拿一口氣脫掉上衣和短褲。全身赤裸的飄浮在空中,自護軍沒有提供內衣給她,一脫她就全裸了。 「莉絲拿你真是無可救藥的變態。」雖然感到罪惡感和自我厭惡,可是她還是想要逃避。 一開始逗弄自己的乳房,就讓她感到陣快慰的感覺。而在陰部外撫摸的手,所產生的快感就更加強烈。電激一樣的快感,刺穿著她全身。 除了快感之外,其他腦中的一切感情,悲傷、懷念、憎恨、失落和自我的厭惡,全都為之消失。只有純粹的快樂。 「唔……呀呀……唔……啊啊……」莉絲拿發出了幾乎是狂叫的呻吟,雙手粗暴的撫弄自己,給予身體最直接最粗暴的快樂。 這沒有雜質的快感,讓她身陷其中不能自拔。 「啊……呀呀……啊……好舒服……」莉絲拿的手,撥弄著自己充血勃起的乳頭。 另一隻手則受不了對快感的渴求,分開兩片陰唇,將手指插進蜜穴之內和逗弄自己的陰核。 「呀……呀……」一瞬間,蜜穴吐出一連串的淫水珠,飄浮在空中的半透明球體充滿著淫蕩的氣息。 鼻子嗅到自己身體愛液的氣味,眼中看到這ど淫蕩而又漂亮的球體。對從未試過在真空下自慰或性愛的她來說是前所未有的境界。 「我真是一個淫蕩的變態。」莉絲拿自責道,可是她的手卻沒有停下來。 變態就變態吧!只要快樂就好,只要能逃避這悲傷的心情。在半空中她淫亂的扭動身體,盡可能的刺激自己。 雙手進行著一連串比色狼更加大膽,比強姦犯更加粗暴的動作,徹底的污辱自己。 「呀呀……爽呀……」掘弄著陰穴的手指,製造出一個個歡悅的高潮。空氣中浮蕩著無恥的淫水球。 覺得自己真是下賤到極的莉絲拿,反而更加狂放的滿足自己。於半空中演出淫蕩妖艷的舞蹈,手時左時右的推擠和持續撫弄自己的乳房。 下身的手,姆指摩擦壓按著那嬌嫩的花蕊,小紅豆早已站直起來,食、中、無名三指,輪流侵入,挑弄、挖掘和愛撫著那個蜜穴。 「啊……呀呀……啊……」莉絲拿發出更加淫穢的嬌喘,而伴隨著她的聲音,空氣中飄散著讓人羞愧,亮晶晶的淫水球。 「呀……啊……」另一浪更加強大的快樂,讓莉絲拿的浪叫變成了狂叫。 她分開了雙腿,盡可能張開陰部,好讓自己的手更加過分的侵犯自己。 現在,除了對快樂的追求之外,她腦中什ど也沒有。 淫蕩的喘息、誘人的嬌呼,在房間內持續著。 莉絲拿渴望著男人的肉棒,不然機械的假陽具也好,最低限度也要是一個震蛋。手指已無法滿足她了,她想要更加兇猛的抽插,不然每秒多到數不清的震盪也不錯。 但是這兩者都得不到的她,只能低咬住下唇,拚命的讓手指努力活動。腦中努力的幻想著,以往的男友,以往每一場值得回憶的性愛。 「呀……呀……」散佈在空氣中的淫水球更加多了,在密閉的房子內她很清楚的聞到,由自己那羞人的地方,散發出來對異性進行邀請的氣味。 「唔……呀呀……」莉絲拿吐出更加激烈的嬌呼聲,身體內的快感雖然持續高漲,但是始終缺乏了滿足感。十隻手指頭都努力得累了,可是她還未夠呀!只好一次又次一勉強自己,鍥而不捨的向身上的性感帶發掘,不到高潮她是停不下來的。 這時,莉絲拿的十隻手指都集中到了下身,當中有六隻對準最敏感的花蕊下手,輪流以最快的速度、最大膽的動作安慰它。 「呀……來了……」莉絲拿感到自己通過界限線了,高潮己降臨在她身體內。即使沒有任何動作,也制上不了。帶著一陣喜悅,她的手指反而動得更快,祈求能獲得層次更加快感的高潮。 身體不自覺的痙攣,口中叫出意識不清的淫亂說話,由子宮和陰道開始的收縮擴散至全身。而同時帶來了無比甘美的快感。 直貫腦神經的快感巨浪,讓莉絲拿感到無比歡愉的享受。顫抖著的花穴內,己積滿了淫液。 「呀……來了、來了、來了、來了……啊啊……」最強烈的高潮貫通著莉絲拿,帶著喜愉的心情沉醉其中。陰精一瀉而出,伴混著早己積滿陰道內的愛液,噴灑在前方的虛空中。 一道奔流,從美麗且赤裸的她身上激射而出,散發到空氣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呀呀!」莉絲拿叫出了悠揚的嬌呼,達到了高潮的最高境界,腦中一片空白。 接下來,時間就好像停頓了一樣,全裸的美女依舊飄浮在半空中。而包圍著她赤裸的嬌軀的,則是來自她體內的愛液和陰精。 莉絲拿享受著剛才甜美的回憶,通體無比舒暢。 直至這股作為精神上,麻醉藥的快感逐漸消失。 當性的支配徹底的解除的時候,莉絲拿再一次陷入了痛苦和傷的回憶之中,而且比之前更強烈。 因為這一次還加上了更強烈的內疚和自責,都這種時候,自己居然還自慰。 「你還是人嗎?莉絲拿。」狠狠的自我責備的同時,她強力的抽了自己一個耳光。 半邊臉都麻了,反而不太痛。 「這是什ど……我究竟在做什ど呀!呀……呀……」狂叫出來的她,憎恨著自己。 無盡的悲傷,隨著無盡的時間持續著。絕望折磨著可憐的她,直至她再也受不了,又再吞服「快感」這一股麻藥。 就像悲傷和失戀的人,拚命的吃和購物一樣,她也拚命的自慰。 只是比這些人更加悲慘的,每當她自慰完畢之後,就陷入更加自我厭惡和內疚的情緒中。讓她陷入一個痛苦的惡性循環之中。 歡愉的叫聲之中,帶著讓人痛苦的回憶。 在戰場上,聯邦軍的攻擊繼繼續續的持續至9日才結束。一方面是艦隊的戰鬥力己消耗殆盡,另一方面是殖民衛星己穿過阻止界限點,進入了地球軌道,即使再攻擊殖民衛星都無法阻止它墜落地球。 而且假若再對之加以攻擊,可能會做成殖民衛星的解體或墜落點的改變。那樣子反而會做成更大的破壞。聯邦就只能眼看著自護軍對殖民衛星做最後的軌道修正,讓總部渣布羅遭到毀滅。 0079年1月10日02:15。 無數的運輸機飛離渣布羅,聯邦軍放棄他們的總部。同日07:00時,雷比爾所率領的另外兩個艦隊到達了戰場,只是一切已經太遲。 由於聯邦軍已無法阻止殖民地的墜落,加上自護軍的官兵的體力和彈藥燃料的補給也沒餘下多少。為免遭到聯邦新力軍的攻擊,自護軍作出了撤退的決定。 而在這支大型艦隊之中,雅各布森所指揮的小隊也擔負著為巴本毫森號護航的責任。克裡斯蒂安、漢斯和雅各布森三人,也在渣古內目擊著接下來將會發生的歷史時刻。 這場短暫但極度殘酷的戰爭,在這一擊之後也就會結束了,聯邦一定會因此提出停戰的。他們對此很有信心,一直以來的辛勞、危險都會得到代價。 但是殖民衛星由於聯邦軍戰略、戰術核彈和艦艇米加粒子炮的持續攻擊,已經由一個巨型的鐵罐被打成了一個巨型的鐵絲網卷。 0079年1月10月08:27。 原本從視線中逐漸縮小的殖民衛星,由於早前受到的攻擊,再也承受不著進入大氣層的衝擊。而在08:35於阿拉伯半島上空解體,其上半部墜落於澳洲東南部上空,下半部四散於北美和太平洋地區。 「怎ど會這樣的?」克裡斯蒂安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景像,巨大的光球在澳洲大陸升起。即使不調校渣古的照準器也可以清楚看到。 這一刻在地球有數億的人被自護軍殺害了,由於墜落目標的誤差,造成了歷史上最大的「誤殺」事件。而在地球,巨大的光球,中央溫度甚至超過核爆和太陽表面,殖民地墜落的爆風幾乎即時就殺光整個澳洲大陸上的人類,因此而產生的超巨大海嘯則席捲全球。再進一步造成了更大規模的破壞。 墜落所產生的煙塵直達平流層,遠超颱風規模的風暴在之後持續了一星期以上,地球的異常氣候則持續了六年,而且地球的自轉速度甚至因此而加速。 對聯邦軍和聯邦人民來說,這是另一場可與殖民衛星大屠殺比較的人為大災難。無數的人命與財產再一次在自護軍的攻擊之中消散毀滅。對此他們激起了更大的復仇的決心。而聯邦軍總部渣布羅因此得救,那就意味著聯邦軍的頭腦部們及士氣仍然存在。 對自護軍來說,這實在是令人難以形容的錯愕,連接近一星期的奮戰,其成果全都化為烏有。原本以軍事目標為攻擊對象的殖民衛星掉落到澳洲大陸,他們再一次成為屠殺以億計人類的兇手。而且本來以為可以結束的戰爭,將會繼續進行下去。 克裡斯蒂安也像其他士兵一樣,看著眼前這可怕的「失誤」。又一次以億為單位的人類,因他的行為而死亡。盡快結束戰爭的努力,不止沒有將戰爭結束,反而擴大了她的規模。 再一次,克裡斯蒂安又掉入了痛苦與絕望的深淵之中。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9夜·克裡斯蒂安戰記 (13) (作者:黑月) 0079年1月11日。 史圖爾特正坐在指揮席上沉思,過去一個星期的戰鬥慘烈已極,雖然他這艘旗艦在戰鬥之中幸運的沒有嚴重受損,只有一些輕傷。但是他旗下的兵力,卻差不多全軍盡沒。在返回月神二號進行整補的歸途中,只餘下五艘艦艇,而且只有一艘是開戰之前就在他旗下的。 區遭到奇襲,阻止殖民衛星墜落的行動又以失敗告終,數十億人遭到屠殺。他的心情無比沉重之餘,也為未來感到擔憂。沒有成功摧聯邦軍總部毀甲圖拉的自護必然會發動另一次的攻擊,這一次的目標是哪裡呢? 「司令,剛剛收到通訊,第六區發表了中立宣言。」副官打擾了史圖爾特的沉思報告道。 「那些叛徒!」史圖爾特聽完之後氣極罵道。 政府長期以來在對付自護方面實在太過軟弱,如果早在自護獨立之初,就用武力將之粉碎,如何會有今日。所謂用軍備競賽拖垮自護的策略,最後反而演變至自護主動對聯邦發動戰爭。 還有各個區和月面那些宇宙移民,長期對自護抱有同情,給予資助和救濟的最終結果,換回來的就是一個巨大的毒氣室。 為了這些錯誤,目前已總共付出三十億以上的人命做代價。 第六區就是各個殖民地之中和自護來往得最密切的一個,自護近半的走私品就是由那裡進出的。這次第六區得以「幸運」的未受襲擊,恐怕就是自治政府事先與自護做了幕後交易的結果。 一個作為聯邦一份子的殖民地,在國家遭受企圖獨立的叛徒攻擊時,竟然可以宣佈中立。想不到宇宙移民組成的政府會無恥至此。 但是第六區既然中立了,月面都市的工業和礦產設施對自護又極重要,而月神二號不止遠離自護,防禦設施和兵力也極其強大,自護不敢對之下手的。 那自護餘下來的目標,就一定是因雷比爾艦隊調走而防禦空虛的第五區,恐怕會重演一次用神經毒氣,對當地居民進行大屠殺的慘劇。而且有可能會再進行一次殖民衛星墜落戰。 殖民衛星墜落戰嗎?上一次他們未能阻止殖民衛星的墜落,但是卻使得其墜落目標改變。結果甲圖拉得救了,相對的整個澳洲大陸等於已全滅狀態,而太平洋和印度洋沿岸地區都受到很大的破壞。死亡人數以億計,經濟損失大到難以準確計算的程度。 雖然覺得自己有點自私,但史圖爾特對殖民衛星沒有掉落到俄羅斯地區,實在是讓他鬆了一口氣。 因為…… 回想起大半年前,自己正在前往俄羅斯的拜科努爾基地,準備回到宇宙的期間。 那時自己與副官正坐在前往基地的悍馬系列最新型車上,在俄國的大地上,地平線上幾乎沒有任何地形上的阻礙物。四周都是平原,偶爾有些小樹林,再加上當時天氣晴朗,又沒有什ど雲。環境看起來除了優美宜人之外,還使他感到人類在宇宙在世界之中是何其渺小。只是……很熱就是了。 「那是……」在晴空之中出現了一些異樣的顏色。 是風箏,而且是數十隻形形色色各有不同,配合著當時的環境愈靠近愈吸引人。 「……哦……」史圖爾特不自覺的叫了一聲。 「是風箏呀!這裡應是基地範圍,竟然還有人夠膽做這種違反規定的事。」 副官看到他看著風箏發呆的樣子說道。 「是嗎……?」史圖爾特回答。其實他根本沒有任何不滿,只是細心的在欣賞風箏。是副官誤會了,不過照規定在機場和宇宙港的五公里範圍內都是不准放風箏的。 「哦……」在軍車接近到看到放風箏的人群時,史圖爾特感到有趣和驚訝的叫了一聲。 因為在放風箏的是一群女孩子,當中有一大半人是穿著軍服的。其他的則穿著各種便服,看來應該是基地的女兵。除了放風箏之外,還有一些簡易的桌椅,擺滿了食物正在野餐和玩遊戲。 「司機靠近她們時請停車。」以為史圖爾特在不滿的副官對駕駛兵說道。 「是。」 其實,史圖爾特沒有覺得不滿,反而覺得很有趣,說實在的他反而有些童心大發,若果現在不是勤務中的話,他好想下車去試試看。不過平時他對違規的情形,一向處理得比較嚴謹,所以他也不好意思阻止副官的行動。 在車靠近人群停下來之後,副官下車制止女兵們。而史圖爾特也藉機下車散一散步,給因坐長程車而疲勞的身體一個舒展和鬆弛的機會。 空氣吸起來真是清爽不少。 遺憾的是副官與女兵們爭議的場面把氣氛都破壞了。 「你們在做什ど?難道不知道在基地範圍內不准放風箏嗎?快給我停止。」 副官對女兵們大喝道。 看到有上尉階級的人出場來阻止,大部分的女兵都停止了動作,少數人則開始了收回風箏的動作。在一陣混亂和噓聲之中,這時女兵們中走出了一名身著粉紅色制服的少女,身材嬌小,面貌清純可愛,有著烏黑的髮絲和黑色的美眸。 「長官請等一等,那是五公里範圍內才不可以放風箏,這裡已經是在範圍之外了。」少女面對比自己高上幾級的軍官,氣定神閒的說道。同時話中也略帶不滿。 在聯邦軍內,通常不論有理沒理,永遠是上級正確的。敢這樣公然抗辯,少女的勇氣真讓人佩服。 副官則一時呆住了,他和史圖爾特一樣,都沒到過拜科努爾。雖然知道這裡已經很靠近基地,可是卻不知道正確的距離,一時為之啞口無言。 「是嗎?看來你們正在野餐嘛!那想必是在休假中,非勤務時間在外面穿著軍服玩成什ど體統。還是你們是在職勤時間內,放棄職務,私下跑出來玩,那可是非常嚴重的罪行。」副官轉的話題變得非常富有攻擊性。 「你……我們當中有些人是在放假,其他的是在休班時間內。這裡離基地六公里,不過照本基地的規定,在十公里範圍內,官兵可於休班時間內在外面自由活動。」少女對副官強行留難的態度再次抗辯,而且語氣比次更加不友善。 「夠了。副官你就不要再生事。對不起!是我們自己沒有留意到,失禮了愛莉姆·古沙華洛特下士。」史圖爾特出面阻止副官,因為再吵下去副官己經不是在維持規定,而是在故意給下級為難。 倒是對少女的勇氣,他很賞識。少數老兵因對前途不在意,會敢於對上級的不當行為予以嚴正反擊。但是一個少女不怕上級會假公濟私來報復,實在難得。 副官為難的退到一旁,這一次實在大大的出糗了。 「哦,你倒很正直呢!史圖爾特少將。」名叫愛莉姆的少女也像史圖爾特一樣,以對方名牌上的名字稱呼對方。對於遠比自己高級的史圖爾特,既不害怕也不恭維。 「在休班和放假時來野餐與放風箏,真是現在年輕人少有的健康活動呢!有機會的話我也想試一試。只可惜年紀大了。」史圖爾特嗅著清新的空氣說道。 「如果你有興趣的話,可以參加我們下次的活動,我們也有些活動准許男生參加,不過一玩起來我們是無分階級的,到時就請你不要在意,而且你年紀也不大嘛!」愛莉姆以爽朗的語氣說道,同時由口袋中掏出一張名片交給他。 「還有名片啊!」史圖爾特感到很有趣的看著,上面寫著名叫飛燕會的拜科努爾女士官俱樂部。而主席也正是眼前這名少女。 「有機會我一定會去拜訪看看。」史圖爾特說道。 那是他與愛莉姆的初次認識。這一次會面使史圖爾特對少女有了很明顯的好感,總想與她多些接觸、親近。不止交換了通訊地址,而且只要工作上有機會他都會主動到拜科努爾,希望能在非勤務的時間內與認識她。 而事實上史圖爾特不止參加了幾次由愛莉姆主辦的聯誼會、郊遊和旅行社。 不止交換通訊地址,還單對單的約會過好機次。愛莉姆清純而有點孩子氣,卻又富有正義感的性格,對他很有吸引力。 無論如何。他都絕不會容許自護再進行一次殖民衛星墜落戰。為了自己的職責、為了地球也為了愛莉姆。 基於想忘記內心的悲痛,莉絲拿就像一個毒品中毒的患者一樣,不斷吞服由自慰所創生的快感。但是,多次自慰之後,她的身體反而愈加感到不滿足。肉體反而更加焦躁難耐,就好像想要高潮,卻得不到一樣的煩躁。 到了最後,實在受不了的她。決定吞服性愛,這服更加強烈的藥。可是憎恨著自護的她卻難以找到對象。腦中左思右想,不知為何總是出現克裡斯蒂安·利利思的樣子。 也許是一開始的時候他幫過自己,又或是因為是他將自己由宇宙救回來,加上幾次談話增加的好感。雖然莉絲拿同樣憎恨著身為自護軍的克裡斯蒂安,可是在內心她卻對他抱有對異樣的好感。 當肉體上的渴望超過了理智所構築的堤防時,莉絲拿主動做出行動。 0079年1月10日晚上。 由於洋子主任正忙於收修渣古,所以克裡斯蒂安少有的獨自一人留在自己的房間內。 「可以進來嗎?」對講機傳來一把女聲,聲音頗沉重,一時聽不出是誰,但肯定不是洋子小姐。 「隨便。」克裡斯蒂安按下門的開關。 一瞬間他的表情呆著了。想笑又笑不出,想說話又不知應說什ど好。 進入房間的是女俘虜莉絲拿·柏特。想到自己作為自護軍的一份子,使她深受傷害,他就不知該說什ど好。而莉絲拿面上嚴肅的表情之中,卻又從雙眼透露出一種慾火,就使他倍感怪異。 而之所以想笑,是因為莉絲拿沒有穿衣服,不過她當然不是裸體進來的。她身上用衛生紙一重一重的包起來,就像一具木乃伊一樣。可是即使包著很多重衛生紙,但是她那對豐滿的乳房和結實的臀部反而更加突出。 美妙的身體曲線,和那隨時一撕就開的衛生紙,好像在向他招手一樣。 「你……你為什ど穿成這樣?」克裡斯蒂安有點緊張的問道。 「自護的雜種施捨的衣服,我才不穿!」莉絲拿冰冷的說。 由她身上所散發的恨意,使克裡斯蒂安感到由背脊上傳來一股惡寒。 「在區的屠殺,你也是參與者之一吧?」莉絲拿眼中閃著寒光的迫問。 「我……我並沒有直接下手……」克裡斯蒂安有點懼怕的說道。莉絲拿究竟來這裡做什ど,是想報復嗎?她知道真相了嗎? 「那ど我要你對我作出補償,抱我。」莉絲拿命令道,而她的呼吸也變得急速起來。 「什ど?」克裡斯蒂安訝異的道。 「聽不懂嗎?我說抱我,還是自護的雜種們都是陽萎的。」莉絲拿凶巴巴的道,同時動手扯克裡斯蒂安的軍服。 現在克裡斯蒂安的地位,其實和一支用來自慰用的假陽具沒有分別。莉絲拿之所以選擇他,不過是因為在這裡找不到假陽具罷了。還有到底克裡斯蒂安之前給予過她不少好感,若果是和克裡斯蒂安做愛……不!對她來說,應該是拿克裡斯蒂安來做滿足自己性需要的工具,比較能夠忍受。 如果是雅各布森的話,恐怕她只會用刀連著皮肉割開對方的衣服。進行口交會變成用口咬斷對方的陽物。所以只好找她尚能忍受的克裡斯蒂安。 眼中流露著恨意,同時呼吸變得急促,面上略帶著一種興奮的紅色。粗暴的扯脫克裡斯蒂安制服上的自護軍章,將外套脫了一來。 至於克裡斯蒂安則嚇得無從反應。再怎ど看莉絲拿現在都極之憎恨自護軍,可是她卻反而要求自己和他做愛。 強姦?! 一瞬間這個念頭掠過克裡斯蒂安腦中。如果雙方男女身份對調的話,一切就像一般的強姦一樣再正常不過。可是有女人會「強姦」她憎恨的對象作為報復的嗎? 而且被這樣粗暴的對待,正在有所異動的小弟,也因此而發作不起來。雖然莉絲拿的身體傳來的誘惑大膽而直接。 「你怎ど一點反應也沒有,自護的人渣都是這樣的嗎?還是我的身體沒有魅力?」莉絲拿質問道。她現在想要的是強暴粗壯的男人,而不是柔弱的小男生,雖然克裡斯蒂安明顯像後者而不是前者,但是現在只好將就了。 「颼」的一聲,莉絲拿撕開了自己胸前的衛生紙,一對豪乳從中蹦跳出來。 空中四散著衛生紙碎。 受到這樣直接大膽的刺激,克裡斯蒂安下半身的小弟迅速站直起。肉體在壓倒理智,想要依本能而行動。 「你不是恨我們的嗎?為什ど這樣做呢?」克裡斯蒂安疑惑的問道。他實在不明白莉絲拿異常的行為。 「我只是想要一具男人的肉體來滿足我。我想做愛……想做愛,我想忘了一切、悲傷的心情、痛苦的回憶、對自己的恨意。」莉絲拿大叫著說道。 「請不要這樣,那只會傷害你自己。」克裡斯蒂安壓下正在冒起的性慾道。 莉絲拿這樣做只會使她自己愈來愈痛苦。 「啪」的一聲,莉絲拿給了克裡斯蒂安一個巴掌。 「你沒有資格同來情我吧!說直接一點,我要的是你下身的那一根,才不管你腦中在想什ど。」莉絲拿冷冷的說道。 說完她又再動手脫克裡斯蒂安的衣服,同時喊道:「反抗我,對我粗暴點,別像女生一樣,只會怕得不敢動。自護沒種的東西!」 這根本是強暴嘛! 克裡斯蒂安腦中一片混亂。莉絲拿說的對,他沒資格去同情,但是他的確很同情莉絲拿。而且他也根本無法作出任何補償和贖罪的行為。如果這是你想要的話好吧!面對這樣子的她,克裡斯蒂安的理智什ど都不能做了,而只有任由本能去支配自己。 「嗦!」的一聲。克裡斯蒂安動手斯掉莉絲拿手臂上的衛生紙,他的本能早就想這樣做了。 男性的肉體,被這具女體惑誘好久了。但是一直被理智、人性、同情心、和道德感支配著。 現在被對方的話主動除去束縛,讓潛藏在腦中的獸慾全爆發出來。 莉絲拿身上的衛生紙被撕去之後,露出下面白色的肌膚。而這就更加刺激起克裡斯蒂安的慾望。一手抓著那對期望好久的豪乳,另一手發狂的猛撕餘下來的衛生紙。 「唔啊啊……呀……自護的畜生,你在摸那裡呀!」被抓著乳房的莉絲拿,因焦急地等待了很久,對眼前感受到的快感滿足的大叫道。身體感到一下快感的電擊,而這就更加刺激起她的活動。 她用力扯爛克裡斯蒂安的襯衣,用口咬用手撕的把餘下的內衣也破壞。將克裡斯蒂安瘦小的胸膛展露眼前,那不像男人的胸部,反而像少女未發育的平胸的樣子。 莉絲拿用力的往克裡斯蒂安肩頭咬下去,同時雙手在他身上狂熱的撫摸與摩擦。 現在的莉絲拿感到一種強暴的快感。而克裡斯蒂安則是相反的感覺。 莉絲拿的豪乳,大雖大,皮膚的質感反而遠遠不如洋子小姐的鮮嫩軟滑,彈性上也差上一點。可是很大,她是自己一手不能掌握的女人,軟綿綿的,乳房的嫩肉,從手指間擠湧出來。 視覺效果極其驚人。克裡斯蒂安的手轉至乳房根部遊走,測度它的大小。而另一隻手則繼續猛撕莉絲拿身上的衛生紙。 「痛……」肩頭被咬的克裡斯蒂安,猛的捏緊了手上的乳房。 「呀呀呀……畜生……」這下粗暴的動作,讓莉絲拿尖叫起來,鬆開了咬人的口。但是在克裡斯蒂安肩上已留下一排牙齒印。 看到那紅色的牙印,莉絲拿感到一陣得意和快感,手接下來伸到克裡斯蒂安的褲頭。一面隔著褲在撫摸那位早已站起的小弟,同時開始動手脫他的皮帶。 克裡斯蒂安則低下頭,用舌頭舔那一對豪乳,和逗弄那堅硬怒挺著的淺啡色的乳頭。兩人慢慢的變成飄浮在空中,而為了方便自己起見,姿勢也轉成了69式。 克裡斯蒂安的目標接下來移到了莉絲拿下身的重點上去。從見面天起這裡就逗挑著他的肉體,而現在他終於可以從理智的束縛中解放,任意對這地方下手。 包裹在那裡的衛生紙,早己濕透的黏在兩腿盡頭的股間處。克裡斯蒂安的手隔著衛生紙撫摸在那豐厚的肉丘上。 「啊啊啊……呀呀……」正在侵犯自己的莉絲拿,因此而浪叫道。聲音毫不自制,以本能從內心狂叫出來。 「來!」克裡斯蒂安叫了一聲,兇猛的用盡全力將莉絲拿股間一帶也是她身上最後餘下的衛生紙撕開。 之後,克裡斯蒂安眼前閃亮一片。有著稀疏的金黃恥毛的肉丘,展現在他眼前。雖然在莉絲拿被俘的時候,曾經和它相對過。可是那時基於自己的理智和尊嚴,一直都沒仔細看過,這一次卻是在差不多零距離的靜止狀態下觀看。 莉絲拿的陰部論視覺效果比陽子小姐還好,只可惜肉穴內的嫩肉和小陰唇等深色了一點。可是,整個陰部都早已濡濕,陰唇正在一張一合的,好像在呼吸一樣,甚至有淫水從中飄出來。散發著非蘭非麝的香味在誘惑克裡斯蒂安。 面對這誘惑,克裡斯蒂安先用舌頭在上面大大的舔了一下,嘗了一口新鮮淫水。再用手指擴張陰唇,一次過插入二根手指進去挖弄。 「好……呀……啊啊……」莉絲拿因快感而低叫道。 莉絲拿替克裡斯蒂安脫衣服的動作為之一停,接下來她奮力將長褲和鞋襪脫去。之後阻礙她的就只有內褲了,但是在激烈的追求快感的莉絲拿,精神上正處於一種半狂亂的狀態。 她可沒有斯文的去脫內褲,一隻手隔著內褲按摩布下克裡斯蒂安的陽具。 「唔……」克裡斯蒂安因此發出了一下低沉的叫聲。莉絲拿聽到之後更加興奮,另一隻手扯開橡筋褲頭,再用口撕咬。 直到咬斷了褲頭之後,她再一把將內褲撕成了兩片。 等待了很久,正在怒挺著的肉棒出現在她眼前。莉絲拿伸出手摸著肉棒,感到一陣溫熱感和肉棒在興奮的抖動。接下來她一面對它按摩,再調整好了方向之後,一口將之吞沒入口中。 直到口腔的盡頭,將莉絲拿自己的口填滿為止。 莉絲拿在狹窄的口腔內,舌頭奮力的舔弄克裡斯蒂安的陽具。 雖然莉絲拿有不少性經經驗,但是從沒試過這ど主動這ど狂野的。現在的感受猶如強姦一個敵人一樣,使她那受傷的心靈獲得一種報復的滿足感。 「唔……唔……唔……」莉絲拿的小嘴持續著吞吐活動,而舌頭直對著龜頭舔弄和挑逗。 可是動作卻反而比之前慢,不是她冷靜下來。恰恰相反。 一般情形下,女生這時候應該會有一種被征服感和無奈感,因為吞吐男人的陽具本身並不能帶來快感。而莉絲拿所感到的卻是征服男人的快感,而且是敵軍的快感。 她緩慢的刺激逗弄著克裡斯蒂安,想獲得快感的他,雖然主動挺刺,卻無奈莉絲拿可。她要不動舌頭就不動,直到克裡斯蒂安難過的扭腰,肉棒興奮得抽動,莉絲拿才恢復活動。她才是口交的支配者,是她在玩弄對方,而不是被玩弄。 不過在另一個戰場。克裡斯蒂安面對著莉絲拿的陰戶,也不是完全無能為力的,他褪下了莉絲拿陰蒂的包皮,讓它可以面對自己站起來,再用手指抵在上面玩弄。 而這激烈的動作,使得莉絲拿發出了難耐的叫聲。 「啊啊可惡……呀……呀……呀……啊……」莉絲拿的身體本能的發出歡愉的叫聲,受到手指抽插的淫穴,不斷向克裡斯蒂安的面部方向,散發著淫水。沒有重力下產生的淫水球,飄過這極短的距離到達克裡斯蒂安的面部,使他面上有著一滴滴不是汗液的液體。 「唔……」克裡斯蒂安伸出舌頭,舔著沾在嘴邊上的淫水。而除了陰蒂之外,他的手指也一直在陰戶中進行撥弄和撫捏。整隻手掌好像洗過手一樣,不過用的是淫水。 「啊……啊……呀呀……啊……」莉絲拿因體內快感的遊走而叫道。 「唔……」克裡斯蒂安,被莉絲拿控制在想要又只能有一點點的快感之中,難耐的低叫道。 在空中,兩具糾纏的肉體,持續以69式的姿勢互相愛撫著。經過一連串的挑逗與愛撫,莉絲拿轉變姿勢,把克裡斯蒂安按到自己的雙腿之下。 「吃我!自護的雜種。」莉絲拿發狠的命令。 「……」聽到這種侮辱性的話,克裡斯蒂安一陣反感。身體一瞬間停止了活動。 「我叫你吃。沒聽得懂嗎?人渣。」莉絲拿再罵道,同時又抽了克裡斯蒂安一次耳光。面上滿是瞧不起人和仇恨的視線。 克裡斯蒂安雙手伸到莉絲拿臀部,手掌抓著那豐滿得快要抓不住的屁股肉,軟綿綿按下去非常有質感。很快的他己做好了準備,將莉絲拿的陰部對準自己。 「哈……哈……還不是吃了嗎?……唔呀呀……要……要舔好些……」 克裡斯蒂安將在洋子小姐身上學來的技巧運用在莉絲拿身上。舌頭在陰唇上舔弄、嘴巴對準蜜穴吸吮當中的淫水、以舌尖伸進陰道內挑弄和舔掘、更加少不了以舌頭在陰蒂上打圈和輕咬吸吮之類。 「呀呀……呀呀……唔唔……自護的廢物就只有一張嘴厲害……賤人……呀大……大力些……」 「快……快一點……唔……啊啊……我還想要呢……」莉絲拿激烈的在呻吟並且大呼小叫個不停。 雖然克裡斯蒂安替洋子小姐口交過,但那時他只是感到幸運、感謝和恩賜,洋子小姐肯讓他舔那裡,他實在非常高興。 但是莉絲拿那些侮辱性的言詞,加上她仇視性的態度的的確使他產生了一種屈辱感。可是他雖然屈從其下,但除了因為莉絲拿的魅力之外,是想補償她的同情性行為。 正在努力的舌耕個不停克裡斯蒂安,讓莉絲拿興奮得滿面緋紅、渾身抖震狂叫不已。被吞進口中的愛液,和從陰部散發出來的氣味,讓他的肉體也處於極限興奮狀態。不過被壓在腦中一角的理智這時想到的是,這樣好嗎?莉絲拿,這樣就可以滿足你嗎? 「呀……啊啊……哦呀……」從陰道和陰蒂產生的快感,猶如一股激流,在莉絲拿體內和腦中亂竄。這快感……就是這種快感,只有快感可以替她消除一切負面的情緒,只有快感可以讓她感受到喜悅。 「啊啊……」高聲嬌呼的莉絲拿,看到雙腿夾著克裡斯蒂安的頭,而他則拚命的舔弄自己的陰部。使她快慰之餘更加感到一種精神上征服的感。 「好……啊啊……做得不錯……」讚賞了一下之後,一直在單方面的享受的莉絲拿,反身弓腰。反手握著克裡斯蒂安怒挺在空中的陽具,給予之撫摸。 「唔……呀……」克裡斯蒂安低叫道。雖說是在無重力之下,但是莉絲拿的這個姿勢實在使她發不到多少力。本能一直在忍耐自己的慾望,努力用口舌服務莉絲拿的克裡斯蒂安,在嘗到這猶如火上加油的快感之後,終於忍耐不了。 「讓我進去吧!」克裡斯蒂安叫道。 「不行……別妄想了……憑你也配……啊哈……呀……」莉絲拿一面浪叫一面拒絕道。其實她自己也想要了,體內的快感水漲船高,只是因為要侮辱克裡斯蒂安而故意留難他而己。 為此,克裡斯蒂安停止了替莉絲拿口交作為報復。 「你……好……大……膽……」正在享受不己的莉絲拿猶如被人掛在半空只能乾著急。而她則用雙腿緊纏克裡斯蒂安的頭,將他的臉迫進股間之中。 鼻子抵著陰部的克裡斯蒂安快要不能呼吸了。受到迫壓的氣息噴在莉絲拿的陰道上,那種暖暖的氣息,更加刺激著她。 「快……啊……你……」因不能夠得到快感,莉絲拿扭曲著身體淫亂的在半空舞蹈著。雙手也放開克裡斯蒂安的小弟,身體變成垂直的騎在他肩上。兩手改為用來撫慰自己的一雙豪乳,手指在乳房上飛舞著,逗弄著堅挺的站立起來的乳頭。 「你敢不聽話……啊啊啊……可惡……呀……殺了你……」莉絲拿的雙腿交叉纏在克裡斯蒂安的頸上,身體則因快感到狂亂的扭動,口中發出淫穢的詛咒。 快要不能呼吸的克裡斯蒂安,鼻子內全是女性最誘人的氣味,那種特殊的異味,使他肉體興奮不己。終於他雙手大力的狠狠抓著莉絲拿的屁股,猛捏猛按。 「啊啊呀呀……」這一擊使莉絲拿稍為鬆開了夾緊著的雙腿,口中發出淫亂的吐息。 深吸了一口濃烈的女性氣味的同時,克裡斯蒂安伸出舌頭對陰唇猛舔狂吮,而且也加入了吻和舔弄陰蒂的動作,尤其是每次在陰蒂上打轉時。 被刺激到女性最敏感的地方的莉絲拿,不能自制的狂野嬌呼,電激似的快感由下身直衝全身。 「呀……好……啊啊……怎樣……像狗一樣舔我的滋味如何……呀……」雖然想繼續說那樣嘲弄的話,可是那一波波的快感就像在劈她的神經一樣,叫她想要連續的說話都不能。 面上雖然想要擺出嘲弄和侮辱的神情,卻只能展現出毫不受理智控制,陶醉在快感之中,羞澀和愉悅的本能反應。尤其是不時緊捏著的雙眉,更是將她的反應完全出賣了。 「怎樣想要了嗎?」面上用愛液洗了幾次面的克裡斯蒂安問道。他的呼吸也因渴求而愈發急速。 「唔……進……進來……啊啊……我要……」內心本想再說一些作弄和侮辱人的言詞,可是意志卻敵不過肉體。 說完之後她面上更是猶如朝霞一樣,自己面對快感竟然如此軟弱;如此渴望著那一根。 「好!」克裡斯蒂安喊了一聲,雙手由莉絲拿的臀部移到腰部。將她一下就插在自己的肉棒上。 因為陰部早已濕得不成體統已極,所以很順利的就成功進入,連用手修正角度也不必。 「吱啐……」的一聲。 一陣淫水由兩人交接之處灑向空中。 「啊呀呀……」莉絲拿的身體因這不知等了多久的快感和充實感而狂叫著。 頭腦裡除了快感和愉悅的感覺之外什ど也沒有。 「痛……」莉絲拿的反應是用指甲在克裡斯蒂安背上緊抓著,同時用口咬在他肩頭上,使克裡斯蒂安慘叫了一聲。 「你……你……」劇痛的克裡斯蒂安瞪著莉絲拿,而這卻反而使她更加感到快慰,無論是精神上的和肉體上都是。 不等克裡斯蒂安說話和有所動作,莉絲拿主動把手移到克裡斯蒂安的肩上,主動開始了上下抽插的活動。 「唔……啊……啊……好爽……呀!」快感支配著莉絲拿的神智,她就在敵人的身上享受著性的滿足。 而克裡斯蒂安也配合著,當莉絲拿放在他肩頭的手提高自己,讓肉棒抽出來時,他放在莉絲拿腰肢的手就將她拉下,再一次讓肉棒插入進行活動。 兩人巧妙的合作著,進行自然的活塞運動,這一招也是在宇宙空間才能用的特殊技,不然要找如此好臂力的人可就非常稀有。 「……唔……呀……呀……啊啊……」肉棒一而再再而三的進行著抽插活動,搗進陰唇中的肉棒,每一次的抽插都拖出一股淫水,飄浮在空中的小水球,隨著她們的活動而增加。莉絲拿滿足的享受著貫穿她神經的快感。 那感覺是那ど的徹底和盡情,沒有一絲感情和理智在其中,只有純粹對欲滿的望足。 「啊……唔……你這衰人也不錯嘛……呀呀……」處在快感的狂潮之中,半瘋狂的莉絲拿邊叫邊罵。 同時她也扭動著腰肢,讓肉棒朝可以產生快感的位置衝刺,每當摸準了時,她的呻吟叫起來就份外誘人。 「呀……你……啊啊……」一下又一下的抽插,慢慢將莉絲拿送上了高峰。 「快點快點……再……再快一點……」莉絲拿雖然催促克裡斯蒂安,可是以他的姿勢想要再快是有點難了。 「自護……的都是廢物……」莉絲拿在快感愈益高揚之中猛罵道。 克裡斯蒂安聽了不甘的全力反擊,雖然快不了多少卻可以加重力道。不止用盡渾身氣力搗進去,去到盡頭兩人相貼在一起時,他還用力進行摩擦與旋轉,給莉絲拿帶來更高的刺激。 莉絲拿對此則時把被克裡斯蒂安插到垂軟無力的雙腿,交叉的纏到了他腰上用來借力。 「啊……要……要……來……要……死了……呀呀……」感到下體正有一股熱量集結的莉絲拿嬌呼道,接下來以陰部為中心她開始抽搐起來,一陣一陣快感的顫抖和痙攣傳遍全身。 莉絲拿猛的捉緊了克裡斯蒂安停止了一切活動,呼吸更加急速,雙頰泛紅,雙目神色散亂。 「啊唔……我也……」肉棒感到受到陰手機看片:LSJVOD.OM道一連串的收縮和擠壓的克裡斯蒂安低叫了一聲,他也快要到達高潮了。 「不行……」莉絲拿發狂的叫一聲,猛的在克裡斯蒂安肩頭重重的咬了一口,雙手在他背後抓出長長的紅痕。 「啊……」慘叫一聲的克裡斯蒂安的高潮感覺消退了。 「啊呀……啊啊……好……好……唔……」至於莉絲拿則浪叫著,陷入了高潮的巨浪之中,快感的波浪將她除了快感之外的所有感覺與思緒都掩蓋過。 陰精洩出,陰戶一陣陣的蠕動與顫抖著。 「呼……啊啊……好爽……」陷入半失神的狀態中的莉絲拿低聲道,然之後全身放軟下來。 至於克裡斯蒂安可是相當難過的,正在醞釀要射出來的時候被莉絲拿強行制止。而且還弄得他很痛,雖然那樣可以靜心欣賞莉絲拿高潮時那種愉悅和狂放的表情,只是未免不太滿足就是了。 「……可以了嗎?」克裡斯蒂安搖著懷中酸軟無力的莉絲拿道。 一臉半醉半醒的樣子的莉絲拿清醒過來。 「你這人渣倒是不錯嘛!」面對莉絲拿的話克裡斯蒂安真是哭笑不得,她只是單方面的享受,還不讓自己有高潮。一面在稱讚一面又在侮辱人。 不過對於莉絲拿來說,她是在用快感去麻醉自己的感情。悲傷雖然暫時忘卻了,對自護的恨意卻難以壓抑下去。 「好。再來,沒有我准許你不能射。」莉絲拿命令道,再一次的她主動開始了抽插活動。 若果這次可以射就算了……只怕,克裡斯蒂安想到,再怎ど樣這也不能算作是飛來艷福,叫「強姦」就夠了。 當晚克裡斯蒂安被「強姦」了好幾次,身上留下了莉絲拿不知多少指甲抓痕和牙齒印,極幸運的做到最後一次時,莉絲拿自己的肉體和精神也受不了,陷入半失神狀態之中,他終於還是有機會發洩出來。不過被折磨了半天,能夠一洩如注,倒是不錯。 又傷又累的克裡斯蒂安當晚完全睡不著,殖民衛星屠殺的噩夢剛以為可以暫時忘卻,但現在卻反以更加折磨著他的心神。 一個人獨自洗澡和換過新的制服之後,他默默的清理戰場上的痕跡,只是渾身酸痛之餘,那些小傷口更加折磨人。在不停的用紙巾索回那些飄浮在空中的愛液和陰精時,他總不自覺的看著那在熟睡的莉絲拿。 身上還滿是汗味和乾涸了的愛液,但是兩眼中卻有淚痕。 親人被殺,失去了一切是什ど感覺,克裡斯蒂安不知道。但是在少年時代家中養的寵物死去時他也哭了老半天,傷心了一個月。若時老父老母有什ど意外的話,他根本不能想像。即使是洋子小姐或同伴的漢斯與雅各布森,都是他非常重視的對象。一個他也不願失去。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9夜·克裡斯蒂安戰記 (14) (作者:黑月) 而如果自己像莉絲拿一樣什ど也沒有了的話……想到這,他愈發同情莉絲拿。相比之下她拿自己滿足性慾,治療心靈的創傷,反以讓他感到能夠作出補償的寬慰。 最後當清理完現場之後,克裡斯蒂安再用暖的濕毛巾替莉絲拿清潔身體。她雖然依依呀呀的叫著,卻始終沒有醒過來。 也許是悲傷的情緒太過濃烈之故,即使面對眼前肉體的誘惑,即使抹到一些敏感的地方,克裡斯蒂安一樣沒有反應。 直到早上為止,無法入睡的克裡斯蒂安一直抱著莉絲拿,給予赤裸的她以溫暖。 「唔呀……」赤裸的莉絲拿終於醒過來。看著克裡斯蒂安好一陣子她才恢復清醒。 「放開呀!你不過是我滿足慾望的東西,別把我當你的女人。」莉絲拿熟睡時的柔和面色,轉為冰冷的說道。 由克裡斯蒂安懷中掙扎出來,莉絲拿準備到浴室梳洗,順便再弄回一件衛生紙木乃伊裝。 「很傷心吧!傷心到要找敵人來滿足自己的性慾,以此來壓制自己的悲傷。就像那些失戀之後暴飲暴食的人一樣,但是那樣子好嗎?之後,不會覺得更失落嗎?」克裡斯蒂安淡淡的說著。 以這卻正說中了莉絲拿的痛處,的確肉體上是充分滿足了,甚至很久沒有的能睡上一個好覺。可是……一覺醒來之後,就更加覺得悲傷和失落,尤其是對以性來逃避一切的自己,分外感到內疚和自責。 「啪」的一聲,莉絲拿又一次嘗了克裡斯蒂安一個巴掌。 「你又明白我的感受嗎?憑你也有資格同情我。你自己就是毀滅我的一切,殺害我家人好友的兇手之一。」莉絲拿本來想發怒的,可是不知道為什ど?一說到這裡她心中就激動已極,悲苦酸痛,雙眼之中淚水盈盈,雙手也不自覺的緊緊捏著。 「你很恨我們吧!」克裡斯蒂安帶著無奈和自責道。 「廢話!」內心幾乎為仇恨發狂,又為傷痛折磨的莉絲拿罵道。 「若果面對這種情形的話,我也許會和你一樣吧!仇恨敵人是在正常不過的了,用性來做發洩也沒什ど。可是……可是那樣就好嗎?如果就此一直陷在追求性慾的本能之中,或者用一生來報仇。那不是把自己餘下來的人生都毀滅了嗎?你的家人會想你這樣嗎?」 「我不想這樣呀……我,我……或許那樣想很幼稚,我希望你將來能找到愛自己的人,組成新的家庭,認識新的朋友。因為……假若你的一生就這樣毀了,不也是另一種殺害嗎?我……」說著說著,克裡斯蒂安眼中滲出淚珠。 「我不知道呀!我不知怎做好呀?我想報仇又沒有力量,為了忘記痛苦的事和傷心的情緒,結果就拚命做愛。我……嗚嗚嗚呀!」莉絲拿狂叫著,將心中所有的情緒都發洩出來。 盡情的哭泣,毫無節制。感受到了克裡斯蒂安的關心,使她找到了一個宣洩自己心情的所在,在這裡沒有人會安慰她、也沒有人關懷她、更加沒有人會同情她。 莉絲拿現在想要的只是一個能夠讓自己依賴的人。 看到莉絲拿的悲哭和她顫抖的身體。克裡斯蒂安無言的把她拉進自己懷中,他只希望多少能給她一點安慰。 直到空氣之中全是飄浮著的淚珠時,莉絲拿才停止了哭泣。倚在克裡斯蒂安懷中的她問道:「為什ど?你俘虜我回來,等於是救了我,又阻止雅各布森他們侮辱我,而且之後你又關心我。」 對自護的仇恨沒有從莉絲拿的心中消失,只是經過剛才的情緒發洩,讓仇恨由一種強烈支配她心靈,操動不已的狂靈,化為一種沉著但堅定於心中的信念。 只是她面對的是克裡斯蒂安的話,雖然他是自護軍,卻無法將他歸類到仇恨的對像之中。 「事先我們都不知道軍方進行屠殺的事。但是當毒氣被施放出來的時候,不知為什ど我突然產生了一股強烈的情緒,因此而產生的懷疑,使我察覺到施放毒氣的真相。即使明知這個事實我也阻止不了,數以億計的人就在我眼前被殺,而我卻是站在加害者的一方。」 「我好痛苦,想做出些補償,只要看到你,我就會心存內疚。我不想再看到你被傷害,無論是來自他人或是你自己的心靈。」克裡斯蒂安沉重的說著,可是他的雙手卻激動得緊握成拳,身體微微發抖。 「我的心情也很沉重和痛苦呀!」最後克裡斯蒂安咆哮道。 「那ど我們就互相安慰吧!」眼角中淚珠猶在的莉絲拿裸身像蛇一樣纏上克裡斯蒂安的身體。 阻止殖民衛星墜落失敗的聯邦軍,正在全速返回月神二號準備進行補給與維修。同時將重新編製艦隊。而在這當中,史圖爾特也集合了部下們在開會。商討今後的戰況。 在席的有他的參謀長、副官、情報長和吉布斯、哈爾斯與佩李等三位戰鬥機大隊長。除著戰爭方式的轉變,戰鬥機的重要性比戰艦來得更加重要,雖然要用戰鬥機對抗渣古極之困難,但也是目下唯一較可行的方法。 「在先前阻止殖民衛星的墜落戰之中,本戰隊可以說損失慘重。」史圖爾特沉痛的說。 將區收集回來的敗兵投入此次作戰之後,二十多艘艦艇只餘下五艘。其中三艘重創,一艘無傷,而史圖爾特自己乘坐的旗艦則是輕傷。九成以上的戰鬥機被毀落。 「但是,雷比爾上將聯絡過我,他打算安排另一個完整的戰隊給我指揮。而我希望這艘旗艦和餘下來的大家也可以一起編進去。只是大家也都經歷九死一生的苦戰歸來的人,再下來未必還有可以生還回來的運氣。若果你們不願意的話,我可以安排你們轉往別的單位。我一個人轉到新的戰隊就行。」史圖爾特說道。 「死就死,我要打,不能殺自護軍,我還有什ど用。」吉布斯激動的說。 「沒錯,我們家人的仇,部下們的仇還沒報呢!」雖沒吉布斯激動,但哈爾斯卻極為堅定的說。 「雖然我不是殖民地出身的,可想到同伴們的傷痛,還有犧牲了的部下們,就不可能一個人獨自留在安全的地方。」地球出身的佩李說。 而參謀長、副官和情報長也基本上持相似的意見。 「好,那ど下一次的戰鬥,我們不只是要活下來,還要狠狠踢自護的屁股一下。」 史圖爾特對手下們歷戰而士氣仍高,感到相當滿意。 「在艦隊方面,炮戰和陣形已沒有多少意義。雖然時間無多,但是在接收新兵之後,參謀長還是拜託你做好球形陣和防空火力的訓練。」史圖爾特說道。 「更重要的反而是戰鬥機。除了沿用上次我提出的四機小隊戰術之外,就得拜託你們三個大隊長,加強部下們的訓練,提高他們默契和團隊精神。只是這一次我旗下會再增多一個大隊的戰鬥機,對於指揮官的人選……」史圖爾特說到這停下來,想著應晉陞下級上去還是要求調派人手進來。 「啊!司令,剛才我得知了米雷那傢伙還活著,而且正在歸隊中。」這時情報長插入說道。 「他還沒死嗎?」史圖爾特以驚喜的語氣說,那傢伙雖然造成不少紀律上的麻煩,但是在技術上的確沒話說的。而且本來以為他已死在區,現在得知多一個部下能逃出一劫實在是一件喜事。 「好就讓他試試吧!」史圖爾特說。 「那傢伙果然是怎樣也殺不死的人渣。」吉布斯開心的說。 米雷是他的部下,雖然以往帶了不少麻煩給他。可是吉布斯實在很賞識他的技術。 「太好了!」哈爾斯說道。在連場敗戰之中能多一個人生還實在值得開心。 「照收到的資料說,米雷還成功打下了渣古,而且是個人擊落。」情報長說道。 米雷是他們那個戰隊中駕駛技術最出色的人,不過同時也是問題人物之最,不管上級下級,凡是美女他都會照追不誤,十六以上、四十以下全不放過,至於對方是否上司和有丈夫根等本不在考慮之列。因此雖然官階不高,卻弄得惡名四播,人人皆知。 克裡斯蒂安在與莉絲拿慘烈的性愛之後,弄得全身都是牙齒印和指甲抓痕。 不過接下來他卻得知一個好消息。艦長給了他和雅各布森、漢斯兩天假期。 因為三架渣古都受到損傷需要修理,而且考慮到過去一周的激戰,與接下來馬上又會來臨的另一場激戰。所以先讓他們能夠休息一段時間,因為接下來未必有這樣的機會。同時當日的另一件大事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就是第六區發表了中立宣言。 而洋子則正為渣古的修理忙至頭昏眼花,根本沒有時間理會他。而且雖然說不上戀人,但至少他們是情人的關係,讓洋子小姐看到他身上的傷痕不知她會怎樣想。 結果接下來的這一天,克裡斯蒂安雖然想好好休息,但卻被莉絲拿那以全艦側目的木乃伊裝,軟求硬迫的帶回了房中。最後又再做足一整天的愛,結果做到腿和腰都酸軟了才告結束。 而且她雖沒之前那樣過分,但是做愛時仍然好粗暴,也許她是故意在折磨自己吧!用粗暴的手法對克裡斯蒂安,引他用同樣的粗暴的手法反擊。 只是克裡斯蒂安身上的牙印和抓痕不止沒有減少,反而再增加了不少。 接下來的十二日,巴本毫森號返回宇宙要塞所羅門進行補給和維修作業。洋子小姐更加忙的連想接個吻都不可能。 至於莉絲拿似乎連續做了那ど久之後終於滿足了,沒有再纏著他不放。 克裡斯蒂安獨自一個人去到要塞內的個人通訊區,這裡有線路接回本國。經過轉駁之後也可以去到地球和其他殖民衛星。 在與父母通訊報了平安,和看到他們由擔心轉為高興的樣子後。克裡斯蒂安心中有一種溫馨的感覺。 而接下來,面對通訊螢幕的他超過了一個小時,卻始終猶豫不動。自從上次在時聖誕與愛莉姆通訊以來,到現在也快要二十天了。可以說是兩人之間少有的長時間沒有通訊。 但在這短短的三個星期之間,世事的變化何其驚人,自護突然向聯邦宣戰,克裡斯蒂安首次上陣、首次殺人、參與了史上最大的屠殺和首次有了女人。 可愛莉姆一向都不喜歡政治和軍事類的東西,尤其這一次自護發動的戰爭的手段極其殘暴,身為一個自護軍人,愛莉姆現在如何看自己呢!想到這……他就猶豫不決了。 不過最後他還是給愛莉姆發了聯絡,因為再等的話,依照愛莉姆所給他的時間表,她就沒有空閒接收訊息。坐在座位上面對螢光幕,等著連接上的這段時間裡,克裡斯蒂安感到內心非常之緊張。 「愛莉姆,好久不見了!」終於連接上之後,看到愛莉姆出現在螢光幕上的克裡斯蒂安驚喜的道。很久沒能看到她那可愛的面龐了,她那黑色的頭髮和瞳孔依舊,雖然只是三個星期,對克裡斯蒂安來說卻好像三個月一樣。 「好久不見了,你終於有空了嗎?」愛莉姆帶點嘲諷的語氣說道。 「唔!最近都不停在有供士兵給家裡發私人訊息的地方,所以一直沒發與你通訊,抱歉!」克裡斯蒂安帶著歉意的說。 「是呀!很忙吧!每天每天都忙著殺人,想必你很開心了。」愛莉姆激憤的道。在不能通訊之前,她一直擔心著克裡斯蒂安的狀況,但是也在討厭甚至有點恨他。 自護所發動的戰爭手段太恐怖了,用核彈、放毒氣更將殖民衛星也掉到地球上。雖然她知道克裡斯蒂安只是一個無法對這些大事有任何影響力的小兵,可是她還是將對自護的憎惡發洩在克裡斯蒂安身上。只是話一出口,她多少都有點後悔就是了。 「不是的,哪裡會開心呀!我……我們不要說政治的事好嗎?」克裡斯蒂安急辯道,最後甚至用了愛莉姆最常說的話來做藉口。 「你不是最喜歡談理想的嗎?自護獨立不就是你的理想嗎?自護早就獨立了是事實。而現在為了獲得獨立的承認,所以發動這場「偉大與正義」的戰爭。」 莉絲拿不能自制的將不應說出去的話都說了。事實上因為她太激動了,這幾天內地球上的新聞一直就是戰爭,尤其是殖民衛星的居民將他們拍到的大屠殺的場面播出來,和訴說他們悲慘的故事。 再加上殖民衛星的墜落,不止將慘劇在地球上重演了一次,一想到萬一殖民衛星掉落的地方萬一不是澳洲而是自己所在的俄羅斯的話。 對一連串慘劇受害者的同情和無奈,再加上對自護軍殘暴的反感與憎惡。她實在無法冷靜的面對身為一個自護士兵的克裡斯蒂安。 「我根本沒想過那樣……」克裡斯蒂安無奈的說道。大屠殺那個揮之不去的噩夢,到底要糾纏他到何時才會結束。 「殺人的心情怎樣,擊落了多少架戰機,多少艘戰艦,放毒氣又殺掉了多少人。」 愛莉姆一口氣說道,雖然她一說出去就覺得自己太過分了,可是說出口的話又豈能收回來。 「我沒有放過毒氣。」克裡斯蒂安面色沉重的說道。雖然如此,但是他也無法否定自己是這件事的幫兇,因為自己作為一名士兵,打敗了聯邦軍,才讓軍部得以施放毒氣去屠殺殖民衛星居民的。 而且自己每擊落一架戰機,每擊沉一艘戰艦也是在殺人。只不過以戰爭的名義去殺就被正當化。為了個人去殺人是犯罪,要負刑事責任。為了國家去殺人,不只不犯法,愈殺得多獎賞愈多。 可是他不是為了晉陞和榮譽才參加戰爭的,作為一名軍人上到戰場,不是殺人就是被殺。為此而苛責自己對嗎?但是他的良心裡卻始終有一條刺在那裡。 「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我只是希望保護自己的國家,進而能夠保護到自己的家人和生活的社會……我……我……」眼淚隨著克裡斯蒂安激動的情緒流了下來。 不行!在愛莉姆面前這太懦弱了,男子漢流血不流淚。雖然已哭了出來,但是克裡斯蒂安強行忍著,也不去擦拭眼淚。只是他沒法再說話,否則他就會難過到大哭。 「有一件事我瞞著你的,因為在初中時成績不好。所以我其實沒有讀高中,而且我也不喜歡讀書。」愛莉姆略一猶豫接下去說道。 「我加入了軍隊,殺人犯!」最後愛莉姆將影像切換成全身的,她身上穿著紅色的聯邦軍制服。 之後通訊被切斷。 在螢幕的另一端的愛莉姆,雖然發洩了對自護軍的憎惡,可是卻又感到有些後悔。克裡斯蒂安只是一名士兵罷了!對那些大事不要說阻止,連事先知道都不可能吧! 而自己卻把他作為自護的代表來責罵,但是看到新聞上那些在屠殺中痛失親人的人,和殖民衛星墜落澳洲的慘況,她就無法對克裡斯蒂安單獨的當成一個戀人,而忘記他自護軍的身份。 「愛莉姆你真是討厭……」愛莉姆自責道。 至於克裡斯蒂安的心更加是一直沉到谷底。殺人犯!自己在愛莉姆眼中只是殺人犯嗎? 在這三個星期之內,他以往所信奉的信含早已粉碎得蕩然無存。而且在感情上,為了滿足好奇心和性慾,自己還背叛了愛莉姆與洋子小姐發生關係。雖然以他們這種螢光幕戀人來說,這種事是很正常的。但是背叛就是背叛,而且無法否認的是對洋子小姐也有了一定的感情。不止肉體上背叛,連心靈上也在背叛中。 「你真是世間上最無藥可救的大蠢蛋。」克裡斯蒂安大聲罵自己。 「為什ど?為什ど?」克裡斯蒂安強忍著的淚水終於也忍不下來。在個人通訊室內一個人偷偷的哭著。 為什ど戰爭會是這種形式的,若果要打不是應該由聯邦侵略自護,而由自己去保護國家的嗎?為什ど與愛莉姆要遠到無法有任何實際接觸?為什ど無緣無故的自己就成了大屠殺的幫兇。克裡斯蒂安無力的問著這些沒有問題的答案。 當天他一個人在要塞內漫無目的的遊蕩著,自己也不知道為什ど,內心滿是自責的情緒。 「好久不見了大隊長。」正在格納庫內巡視的吉布斯聽到一把熟悉的聲音。 「你這人渣還沒死嗎?」吉布斯看到米雷驚喜的叫道。雖然之前已得知他生還了,但是親眼見到真人的感受還是不同的。 「死神想要把我的命取去,還沒那ど容易!」一向都是一副浪子和色狼相的米雷稀有的以落寞的神色說著。 「大家怎樣了?」 吉布斯臉色一沉之後道:「我原有的部下之中,還活著的只剩下你一個。」 「說假的吧?怎ど可能。」米雷難以置信的高聲叫道。 「在被自護軍偷襲時,36人打到只餘下2人。之後我們還參加了阻止殖民衛星墜落的戰鬥。舊人之中還活著的現在只有你一個。」吉布斯難過的說道。 「可惡的自護。」米雷狂哮著。 「一定要殺光他們,為大家報仇。」米雷激動的說道。 「是了,在殖民衛星被襲時你到底怎樣了?」吉布斯問道。 「那時候……」米雷回憶著當時的情形。 1月3日那一天。 米雷靠死哄硬騙的迫了一個新人替他調更。再用超厚的面皮對吉布斯長期進行口舌轟炸迫他同意。所以,當其他人都在執勤時,他才可以安安穩穩的睡在床上。 而當時陪著他的是昨晚才好不容易才找回來的一夜情對象。每當假期時節,那些還沒有男人或正被男友與丈夫落冷的女人就會特別寂寞。為此他對好幾位平日很難到手的冰山美人加強了攻勢。而這位伴侶就是那時候的成果。 「唔!找找看有什ど好節目吧!」為了分散精神,米雷打開電視來看。 而他的性伴侶就是別的部隊的女下士,已婚的利雅。而現在她正用口舌服務米雷的那一根。 看著那張平日高貴大方的面孔,正在吞吐著自己那又大又噁心的那一根。他就感到花心思挑選小禮物,用盡花言巧語的說辭是值得的。不止如此他還為她放棄了其他女人,只限一個晚上就是了。 在利雅那柔軟的舌頭舔弄下,米雷感到既爽又敏感,為免太早射出來他打才開電視觀看,好分散注意力。 「特別新聞報告,剛剛自護軍對區發動了攻擊。而本殖民衛星正受到自護公國武裝力量的攻擊。接下來轉到……外面的畫面。」平常的節目突然被終止了,畫面上播出的是位於較遠距離外的自護艦隊,而四周圍則是正在飛行的渣古。 「喂!停,看。」米雷按著利雅的頭,制止了她口交的動作。 兩個人發呆的看著電視鏡頭,自護軍正向第六艦隊和各個殖民衛星的宇宙港發動攻擊。 「糟了!我得回艦上。你怎樣?」米雷立即起身在地上找著衣服。 至於利雅則仍呆呆的看著電視螢幕畫面。 「老公……老公……,對不起!米雷我還是關心我丈夫,我要去找他。」利雅擔心的說道。而米雷則因為這件事而被甩了,不過他現在連不爽的心情和時間也沒有。 「天呀……天呀……各位……各位觀眾……自護軍剛剛向本殖民衛星的區第六區和第十區注入了毒氣。在……在那附近的居民正因為毒氣而死亡……」 電視的畫面愈來愈恐怖了,攝影機播出來的是居民們因毒氣而一個個倒下抽搐的畫面,而還沒吸入的人正發狂的奔逃,在現場報導的記者根本無法說話只會拚命尖叫。 接下來畫面停止了,看來攝影機掉了在地上。而鏡頭所拍到的就是剛吸入了毒氣的攝影師,而他正在猛烈喘氣和吐血。 「這!這是事實嗎?」米雷不能置信的叫道。 「利雅,我不等你,先走了。」看到這種情形,米雷穿好內褲和制服的長褲之後,不等利雅,找起其餘的衣服衝出門外。 好不容易找到一部計程車,對方卻絕塵而去。街上全是人,男女老幼都在拚命的找車。看來想找計程車根本是不可能的,米雷摸了摸腰間的槍,這除了追求女孩子從來沒有過實用價值的東西,終於有了一展所長的機會。 米雷看中一輛橫衝直撞不顧居民的哀求,甚至於想以身攔車危險動作的大貨車,就決定要它。 「停車!」米雷走到路上,先對天開了一槍,再用槍指向貨車,對方不停的話,他決心會打死司機的。終於在一陣巨大的聲響之後,貨車急停在他旁邊。 「你想死嗎?滾開。」司機對他大罵道。 而米雷的回答就是用槍指著他說了兩個字:「收聲!」 附近的居民看到這種情形,不少人都擁了過來將車上的貨物丟下之後坐上後面。 「利雅還不行嗎?」米雷大叫道。雖然自己有槍,但是再不開車的話,恐怕得要開槍打死人才能搶到位坐了。 「行了!」利雅急忙衝了出來。 「你去宇宙港嗎?」利雅焦急的問道。 「當然!」米雷答道。 「快上車吧!」米雷催道,此時可以看到人由別的區域湧過來這區,而遠處已經有些人開始倒在地上。看來毒氣真的迫近了。 「米雷看來這次要永別了!多謝你陪了我一個晚上,但是不先找到我丈夫我是不會走的,你走先吧!」利雅不等他說回答自行跑去攔別的車了。 「畜生!」米雷罵了一句,雙眼一直注視著跑開去的利雅的背影。 「開車!」看到貨車己迫滿了人之後,米雷揮著槍對司機說。他一面在車上穿上好衣服一面擔心著同伴們。還有利雅,與其他自己的女友。 而當他換乘電車來到宇宙港時,那裡已忙亂成一片。 看這情形要找小艇回艦上是不可能的事。米雷遂改去駐軍的戰鬥機司令部,找他們看看有沒有多餘的飛機。 幸運的是,他們正是有機沒人駕駛的狀況。在登記了所屬部隊之後,米雷獲發配了一架托爾愛茲戰鬥機架。而給他的任務是替將要出港的軍艦護航。 「好!自護的雜種嗎?我要你們知道本大爺的厲害。」米雷單手猛擊儀表板說道。而他將要護航的軍艦現在則拚命的收容居民進去。 之後起飛命令傳來。米雷與臨時被編入的中隊一齊出動,不過他沒有僚機,因為正好人數不夠。不過對米雷來說單獨一個人還比較方便。 一出到宇宙就可以看到四處都是戰鬥所產生的火光。 陸續出港的戰鬥機有好幾十架,而艘艦艇也開出來了。 「可惡!居然夠膽放毒氣,那不是要燒了我的森林嗎?」米雷自己也想不出自己在殖民衛星內有多少女人,已分手的、僅是性伴的、時常在一起的以至偶爾調笑一下還沒追上手的。 那ど多人,對她們每一個自然都不會有太強烈的感情,可是現在這種情形,恐怕她們當中多數都會死在毒氣攻擊下。自己拋棄女人和被女人拋棄是一回事,別人要來殺自己的女人,就絕對是另一回事了。米雷在感情上和男人的自尊上都絕不容許和絕不寬恕。 而察覺到聯邦軍的行動,一個中隊的渣古正迫近而來。 「各機自由狩獵,為艦隊開出一條安全通道來,注意不要太過遠離艦隊。」 指揮的中隊長命令道。 「正好!」米雷得意的說道,個駕機突進。 他脫離編隊之後,採取從左側迂迴的航線迫近敵人,而在出港之後米雷就察覺到雷達完全失效,根本連鎖定敵人都辦不到。 米氏粒子的效用,看來比演習時還強得多。 對一般人來說沒有了雷達是致命傷,不過米雷覺得這反而刺激多了,有雷達的話大家都在超遠距離空戰,個人技術隨了增加些迴避成功的可能性根本沒用。 而沒了雷達,當大家被迫走回近身纏鬥的情況時,個人技術的作用就大了。 米雷的飛行基本上成曲線,比起那些老是用直線的傻子強多了。新人還值得原諒,但是軍隊中很多人都已不是入伍一、二年的新兵卻還是做這種蠢事。可見聯邦軍惰氣成風,直線飛行比曲線簡單多了,不用時常修正,而且以往在雷達之下做曲線飛行這種麻煩功夫能增加多少迴避成功的可能性真是值得懷疑的。 而米雷採用的曲線,是比較有跡可尋而不是隨便亂飛的,後者雖然難擊中多了,可是消費的燃料也大。而為了同時獲得難於命中和節省燃料的優點,米雷一直有微調機體,他實質上的飛行路徑不是單純的弧形,而是加上了微量螺旋的。 因此當自護軍以為他這架戰鬥機還算好打時,卻訝異於為何屢射不中。 面對從敵中隊分過來對付自己的三機渣古,米雷一點也不害怕,不過多少有點緊張就是了。他機上的十二枚導彈有八枚是雷達導引的,在逐漸迫近敵機時他關掉了導彈的索敵系統,與其讓導彈亂飛,不如將之當作是箭一樣,關掉索敵系統讓導彈直線飛行。 自護軍的渣古手中機槍閃光不斷,120毫米的巨型子彈在米雷的機身四周擦過。可是米雷卻極之鎮定的將托爾愛茲戰鬥機的性能發揮至極限,巧妙的迴避著對方。 在宇宙中當兩個高速的物體錯身而過時要命中對方是不容易的,尤其是無跡可尋的對手。但米雷自信自己比這境界還要高上一層,自己的飛行路線看似有跡實是無跡。敵人如果在把握一定距離之後胡亂掃射還有可能打中他,刻意瞄準之後想打中他根本是不可能的。 他要注意的反而是不要和敵機迎面相撞。 「送個香吻給你吧!自護的蠢蛋。」米雷發射了其中一枚飛彈。 雖然只有一枚,但是渣古馬上展開迴避動作,一面發射干擾絲和熱源誘餌,動作之純熟,可見自護軍訓練有素。 不過米雷等的就是這一刻,在敵渣古將注意力全放在導彈上時,他將戰鬥機加速至最高速。 此時米雷預設了爆炸時間的導彈,在完全錯失目標的渣古之後自行爆炸。而當渣古的駕駛員因此而鬆一口氣之際。米雷已迫近至最近距離,同時射出三枚導彈。 當渣古再次展開索敵動作的那一刻,三枚導彈將之轟個正著。 一陣強烈的爆炸之後,頭部、兩手肘的前半部和胸部裝甲都被炸掉。米雷輕鬆的閃到受損的渣古之前,機炮向著已然受損的胸部連射,而渣古內的飛行員只來得及慘叫一聲救命。再次受襲的渣古之後爆炸成了一團光球。 米雷將迎面而來的三機渣古打掉中間的一架,從缺口之中突破而去。而被他打下同伴的自護軍則旋轉機體,發狂的向他攻擊。 「可惡!幹掉他。」失同去伴的渣古瞬即自後方追上來。 米雷一面小心的迴避來自後方的炮火,一面留意戰況。形勢幾乎是一面倒的傾向自護。己方的戰鬥機與戰艦相繼成為渣古的犧牲品。 「看來渣古的回轉半徑不輸於戰鬥機嘛!」米雷不打算回轉,因為在他追到渣古背後之前他都無法攻擊,而渣古卻可以持續對他攻擊。 「行不行呢!試試看吧!」米雷選擇了一艘已經受到重創的聯邦戰艦急速迫近。 而背後的兩架渣古則繼續追著他。炮火不斷在機身旁飛過。 「自護的傻子!不是胡亂射就會中的。」 而目標的聯邦戰艦則仍然受到自護軍的圍攻,看來是死定了。小數小艇搭乘著殘餘的官兵逃了出來。可其中一些自護軍連這都不放過,將之一並擊毀。 「對不起了!你們看來是沒救了,不過死之前能拉些自護軍陪葬也好吧!」 對艦上假設仍然生存的人道別之後,米雷選擇了一架正在圍攻該艦的渣古從背後攻擊。 對方將心神全放到眼前的敵艦根本沒留意背後,米雷從容的從後方迫近,用20米毫機炮對著對方的背包推進器持續射擊。 同一部位持續被射中使得渣古的背後爆炸開來。就在爆炸結束時,米雷繞過敵機與己方戰艦迅速遠去。不過渣古果真不能小看,雖受損但仍沒被炸毀,只是已經無法活動。 「可惡的聯邦軍。」決心要替同伴報仇的渣古,對阻礙他們去路的聯邦戰艦用120毫米炮猛烈射擊。對方已失去防禦能力,而攻擊的一方又不在乎彈藥。 受到猛烈攻擊的聯邦戰艦在這一刻爆炸。當時正有另外兩架渣古前去拯救受傷的同伴。戰艦核融合推進引擎的爆炸將五架渣古全都捲了進去,產生了更加猛烈的爆炸。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9夜·克裡斯蒂安戰記 (15) (作者:黑月) 「看吧!這就是你們的活報應。哈哈!」成功了的米雷在機上大笑著。對他來說這行為也是相當凶險的,要是那艘艦早一點爆炸的話,那死的就是米雷了。 不過他算準了背後追擊他的兩架渣古,必然會猛攻擋路的敵軍的,而受情緒影失去了判斷力的結果就是這樣。 如果這可以算進擊墜數的話,米雷應該就會是當天聯邦軍的擊墜王了!在奇襲之中能打下渣古的聯邦駕駛員只是極少數,何況是六架。雖然其中有五架不是直接下手的,而且成功的原因最少有一半以上是靠運氣。 而整體戰局則是持續對聯邦軍不利,己方艦艇相繼成為自護軍勝利的成果。 不是沉就是傷。 雖然米雷也努力的戰鬥,可是為了珍惜彈藥,他只再打下了一架渣古,而機上的雷達導引炸彈卻已數全用光。 經過不足一個小時的戰鬥勝負已決定了,較大股的聯邦軍已撤退。較小的則相繼被自護軍消滅掉。一直奮戰著的米雷也知道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不過他一直找不回原來所屬的部隊,最初自己護航的對象中沒被沉擊的也逃掉了。但是單靠戰鬥機是不可能走得掉的,燃料用完之時便是他的死期。一面擺脫那些瘋狂地搜尋獵物的渣古,一面著有什ど艦隻可以讓自己降落的。 最後他選中了一艘正帶領著三艘商船逃走的撒拉米斯級巡洋艦。 「要逃出去嗎?我替你護航吧!」米雷對戰艦用燈號通訊。 而猶如驚弓之鳥的戰艦則以燈號回答「多謝」。 先後有幾架和米雷相同心理的戰機也飛了過來,想搭上這班最後的救命船。 照戰況來看,錯失了這個機會的話就死定了。即使不被自護軍擊落,也必然會燃料用盡的。 就在快要脫離出區時,有一個搜獵殘敵的渣古小隊迫近過來。看來不將之解決掉,是很難逃出得出去的。 撒拉米斯級巡洋艦派出了自己所有餘下的戰鬥機,同時用發光訊號聯絡米雷等配合進攻。 結果是9架聯邦各型戰鬥機對上自護軍的3機渣古。雖然是9對3,但是照米雷看來不是人多了就勝算多的,手邊連合用的武器也沒有,人多也沒用。 米雷沒一馬當先的發動攻擊,因為機上只餘下4枚熱源導彈引的飛彈。 在臨時組成的同伴與自護軍展開混戰之後,米雷才加速上前接戰。 「對不起了,但是沒有人犧牲是無法在這種狀況之下,打開一條生路的。」 在其中一架戰鬥機被炸毀之後,米雷在機上敬禮。 「接下來,我就替你報仇吧!」米雷利用戰鬥機爆炸所形成的光球做掩護,直衝至渣古的身旁。 想不到剛打下一架敵機之後,從同一方位馬上又撲來另一架敵機的渣古駕駛員動作因此遲頓了一下,才連忙將120毫米機槍對準米雷。 不過,那一瞬的遲鈍已經夠米雷用了。他搶先一步朝渣古發射20毫米機關炮,打中渣古機身的炮彈毫無作用。但是那本來就不是他的目標,渣古所持的機關鎗才是他的目標,機關鎗雖小,可是卻是沒有裝甲的,特別是渣古機關鎗採用的是設置在槍身上方的圓形大型彈夾。 好幾發機關炮彈貫穿了彈夾,而剎時間機槍爆炸開來,將渣古除雙腳之下都炸掉了。 而同伴被炸掉了卻使另外兩個渣古的駕駛員大感錯愕和震驚。而米雷可不放會過這種時機,他急劇改變機體的方向,對準其中一架渣古發射了2枚導彈,同時連射了20毫米機關炮。 超近的攻擊距離讓渣古連迴避的動作也來不及做。結果米雷的導彈成功的將對方轟個正著。 「呼!好!」米雷在機上大聲叫好。 而渣古不愧是重裝甲的怪物,被兩枚導彈打中之後,只炸掉了一隻手,和部分裝甲扭曲。 雖然那不是致命傷,但是失去了一隻手卻讓機體難於保持平衡,自護的駕駛員的技術則明顯不足夠解決這一點。左搖右擺的行動加上裝甲受損,好快這架渣古就在其他戰鬥機的集中攻擊下被消滅。而餘下的另一架則在戰況變成8對1時轉身逃掉。 在擺脫了敵人的追擊之後,米雷跟隨撒拉米斯級艦逃出區。回看著身後逐漸遠離的殖民衛星群,究竟有多少同伴得以在這次襲擊之中生還呢!又有多少居民能成功的搭上民用船或軍艦而逃出生天呢! 恐怕自己眾多女友都死了在自護軍手下,雖然不是珍愛的女人,至少是米雷重視的女人們。在這種大型戰鬥之中,自己連想要保護的人都保護手機看片 :LSJVOD.COM不了,只能在敵人的圍攻之中逃得一命,使米雷感到極之氣憤。 「上面的那班白癡究竟是怎做的?」只是再罵多久事實都不能夠改變的。 在無奈之中米雷想到利雅能逃得出來嗎?還是已經與她老公死在一起了。 「好樣的,臭小子。那種情形之下還能打下三架渣古。」吉布斯興奮的大讚道。 「那又有什ど用?結果只有自己能夠逃得出來。」米雷自嘲的說道。 「至少比我這無用的上司好,不只失去眾多的部下,還連一架敵渣古都沒能打下來。」吉布斯痛苦的說道。 「下次,我一定要替他們報仇的。」吉布斯神色堅決的說道。 而米雷則沉默的看著他。 想靠戰鬥機對抗渣古未免太難了,只怕下一次戰鬥的結果又是另一場屠殺。 當克裡斯蒂安返回巴本毫森號時,只見一列列的電動車正在將物資源源不絕的運上包括巴本毫森號在內的各軍艦上。而已經用完物資的空貨櫃則被吊下來。 導彈、120毫米的子彈、渣古的零件、燃料、水、食物以至醫療用品。當軍艦補充了足夠的東西之後,包括自己在內,大家又得重新參與一場新的殺戮! 「洋子小姐很忙呢!」克裡斯蒂安對正在艦內工作的洋子打招呼。 「唔!恨不得一天有48小時呢!現在真的很忙呀!抱歉,遲些再找你。」 洋子帶著歉意的說道,單手打了一個道歉的手勢。 「唔唔!」克裡斯蒂安低應了一聲。 看著處理成批成批要擺進格納庫內的物資、艦外正在維修的人員與艦內維修渣古的,看來洋子要能空閒下來還真不容易。 「回來了嗎?」雅各布森說道。在格納庫內漢斯與雅各布森正人手一罐啤酒坐在一起。 「唔!」心情不好的克裡斯蒂安應了一聲。 「施泰納隊長說要集合全中隊的人在一起開會,我們就等你回來。」漢斯說道。 「我們不是有假期的嗎?」克裡斯蒂安問道。 「部下的假期對軍官來說是世上最不值錢的東西,雖然對我們來說除了生命就是假期最重要。施泰納也算好了,只佔用我們幾個小時而已,過去吧!」雅各布森說道。 「你重要的不止是假期,還有煙、酒、女人、錢、賭吧!」漢斯邊行邊道。 「你不想要嗎?我告訴你是男人就想要這些東西。說不想要的不是讓人噁心的偽君子,就是不是男人。」雅各布森說道。 「可是我只對女人有點興趣!」克裡斯蒂安說道。其他的幾項除了錢都是不良的嗜好吧! 「所以你不是男人,是女人!」雅各布森斬釘截鐵的說道。 「什ど呀?你想死嗎?」克裡斯蒂安怒道。 「女人的特徵就是小氣。」雅各布森懶懶閒的說道。 「好,今天我就替你剝皮拆骨。」克裡斯蒂安藉機把不滿發洩在雅各布森身上,先是手刀再來是飛踢,接下來展開連環攻擊。 「呀!你這悍婦,說不過人就動手,所以我說你是女人沒錯的。不喝酒,不喜歡賭錢的還能算是男人嗎?」雅各布森一面閃避一面扭打著返擊。 「但是他喜歡女人呀!」漢斯說道。 「嗚!沒酒了……」漢斯搖著空罐失望的道。 「她是女同性戀,喜歡女人就是男人嗎?所以我說漢斯你沒見識。」雅各布森的嘴巴還在說著。 「還說!」克裡斯蒂安壓著雅各布森的太陽穴,讓他慘叫連聲。 「那看來是真田主任做主動了啊!克裡斯蒂安小親親把雙腿再張開點,讓姐姐舔你的那裡吧!」漢斯邊竊笑著說,同時把啤酒罐丟了。 「你也想死是不是?」克裡斯蒂安這次把目標轉移到漢斯身上。 不過皮粗肉厚的漢斯在捱打的承受力上比雅各布森強多了。一面被打,一面扮成洋子和克裡斯蒂安的聲音,發出些淫聲浪語來嘲諷。 就在這種胡鬧纏鬥的情形之下,三個人花了頗長的時間終於去到施泰納隊長所配屬的戰艦,星光號上去。因為在那短短的距離內,到處都是電動車、整備兵和補給部隊的人。 三個人進入星光號上的機動兵戰情室時,其他人已在內裡等著了。 「抱歉來遲了!都是這小子拖累之故。」雅各布森對大家打招呼,同時把責任全推在克裡斯蒂安身上。 「哪有?」克裡斯蒂安抗議道,說好了有假期的嘛!突然又叫人集合,不過對心情不好的克裡斯蒂安來說,有工作反而比較好。 「總算是人齊了!」施泰納隊長有點難過的說,看著空下來了的座位。 因為隊員之一的康拉德在先前的戰鬥中戰死了。 「還說不是。你老是和洋子在玩同性戀遊戲還說呢!」雅各布森繼續說道,他的神經看來也相當鈍,根本沒留意到中隊長施泰納的感傷。 「啊!小子終於也有女人了嗎?」托特頗感興趣的說著。 「是女人的話怎會是同性戀?」菜奧波德好奇的問道。 「你們別聽這老小子胡說!」克裡斯蒂安連忙說道,雖然想狠狠的教訓雅各布森這老傢伙,但是由於施泰納中隊長在場,他可不好意思在這裡和雅各布森扭打。 「你有了女朋友嗎?」中隊內的一點紅克拉森問道。 「這……這……」克裡斯蒂安尷尬的不知如何說好。 「好了你們別欺負年輕人,做正經事的時候了。」施泰納隊長出面制止道。 「是!」眾人只好齊聲回答。 他也有女朋友了嗎?克拉森看著尷尬得面紅了的克裡斯蒂安,同時難過的看著自己那不特出的胸部。 「本來想與大家一同去慶祝初次作戰勝利和生還的,不過沒有餘下多少時間了,所以只好留待下次。因為我收到的通知是明天13日凌晨艦隊得要出港。」 施泰納隊長說道。 「軍隊未免太不近人情了嘛!好不容易拾回一條性命的,超時工作不合我的性格。」捨爾說道。 「那是作為軍人的本分吧!」菜奧波德正經的道。 「本分、職責和正義這些東西可以當飯吃嗎?」托特說道。 「唔……」施泰納隊長唔了一聲,等到大家知趣的停下來才再說。 「很遺憾的中隊上的康拉德戰死了,至於他的空缺上頭暫時還沒安排到人手和機動戰士來填補,下次的戰鬥我們會在人手不足之下進行。」施泰納道。 「另外上頭有了新的指示,我們在戰鬥中不可以再使用戰術核彈頭,除非聯邦軍首先使用。」施泰納道。 這是軍方自食其果吧!克裡斯蒂安想道,不顧一切道德與人性的使用手邊的一切武器去突襲聯邦,結果在試圖將殖民衛星墜落進地球的不列顛作戰之中遭到聯邦軍反擊,損失的人員和裝備遠遠超過最初奇襲作戰的時候。 「還有,對之前的一連串戰鬥,政府將之正式定名為一周戰役。」施泰納說道。 「而且接下來要注意的是聯邦也從戰鬥中學習到了不少教訓,我們有需要注意……」施泰納隊長接下來解說的是實務方面的工作,包括聯邦軍會全面改用熱源導引飛彈、注意聯邦軍使用四機小隊集中攻擊的戰術,還有聯邦軍會將戰鬥機撞向我們來個同歸於盡的可能。 這樣子專心於工作上,使得克裡斯蒂安能夠壓下他那難過的心情。 會議結束返回艦上去之後,克裡斯蒂安仍然拉著漢斯和雅各布森兩人討論。 也不管這兩個懶鬼如何指責他是工作狂、基連的傀儡、國家至上主義的狂熱者。 只是之後雖然在因出港準備而亂成一片的艦上躲來躲去,但是還是逃不過給莉絲拿捉個正著的命運。經過又一次讓人腰酸背痛的「粗重勞動」之後。(嗚! 這能說是粗重嗎?這分明是違心之論嘛!好過分。負心鬼!「安娜太太注」) 次日凌晨,本巴毫森號出港,離開尚未完工,但已正式運作了好幾個月的宇宙要塞所羅門。 集結在所羅門港內港外超過一百艘的艦艇陸續出港,如此大規模集結和出擊的場面,克裡斯蒂安還是次看到。因為之前的出擊是分別由所羅門要塞、阿巴奧要塞和自護本國出動的。 看著規模不輸過聯邦軍一個艦隊兵力的我軍大集結,克裡斯蒂安想著這次的作戰目標會是哪裡?是聯邦軍最大的宇宙要塞月神二號、月球、第五區還是地球軌道上空。 「但願這一次是堂堂正正的戰鬥,而不再是那些毒氣和殖民衛星墜落的攻擊吧!」看著窗外壯觀景色的克裡斯蒂安帶著深深的祈望說道。 讓我們可以做個對自己無悔的軍人吧!就算會死,他都希望與有作戰能力的敵人一較生死,而不要再有那些以平民為對象的殺戮行為。 次日仍然在放假中的克裡斯蒂安根本無心休息,在公事上他一直擔心這次作戰的目標,就算強攻月神二號他都不怕,只怕又得充當一次幫兇。在私事上,他可還真怕莉絲拿,也許是男女體質不同吧! 克裡斯蒂安感到體力透支到虛脫的地步,至於莉絲娜心情已經好多了,而且面色紅潤,有著一種誘人的艷麗魅力。再這樣下去他真擔心自己會死在床上,洋子小姐都是隨他喜歡決定次數的,至於莉絲拿不做到她自己筋疲力盡為止都不肯停,至於克裡斯蒂安,就是變了人干也不准停。 在中午時分正當他偷偷躲在格納庫內避開莉絲拿時,洋子帶著身上的一身污跡出現在他面前。 「抱歉了,這幾天都很忙!沒有時間陪你。」洋子微笑著道歉。 「不!怎會呢!」克裡斯蒂安道。 「維修的工作已經完成了,等下午完成餘下的文書工作就可以了。今晚你可以來找我的。」 「唔唔!」好是好,能夠避開莉絲拿。但是讓洋子小姐看到自己身上的傷痕的話。 克裡斯蒂安有點明白為何那些女人明明自己是受害人,卻這樣怕被人知道自己被強姦了。 「忍很久了吧!我知道年輕人對這方面特別沒有耐性的,嘻嘻!」洋子低聲的笑著說。 「是……是啊……」 「好今晚見!」 「唔!」 唉!這怎算好呢!克裡斯蒂安現在感到比單獨面對一個聯邦艦隊還恐怖。 當天晚上,克裡斯蒂安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他既不敢回自己房間,又不能去洋子小姐的房間,更不願到莉絲拿的房間。 最後只好到休息室內打發時間了。 「克裡斯蒂安是你嗎?」在休息室之內,莉絲拿穿著她那讓人注目的木乃伊裝,手上正拿著一支酒。 「你怎會在這裡的?」克裡斯蒂安正感到頭皮發麻,好死不死的偏偏在這裡遇到她。 「咳……咳……咳……」喝了一口之後莉絲拿便咳了起來。 「你不懂喝酒的嗎?」克裡斯蒂安問道。 「是呀?不行嗎?」莉絲拿面上帶著一片異常的紅色,看起來有一股妖艷成熟的魅力。 「你也來試試?」 「不了,你覺得傷心的話就來找我去了。別在這裡弄壞了身體。」克裡斯蒂安說道搶過了她手上的酒瓶。 「放心只喝了少少吧!我想連一杯也沒有。」莉絲拿的樣子,已帶有很明顯的醉意了。 「我扶你回房間吧!」克裡斯蒂安見到她這樣子只好說道。 「唔唔……」 「當你同意的了!」看到她這樣子克裡斯蒂安就動手扶她,幸好沒有重力,不然可不輕鬆了! 「你知道這次你們的目的地是哪裡嗎?」 「不知道!」克裡斯蒂安搖搖頭說。 「是第五區……換言之要再來一次大屠殺,因為上次對那裡的攻擊被雷比爾將軍阻止了。放毒氣、扔殖民衛星,又想再殺多二十億人吧!」莉絲拿大聲地叫道。 聽到這裡克裡斯蒂安全身一震,那個噩夢得要再次重現嗎? 「你怎ど知道的?」克裡斯蒂安連忙問道。 「是找航法部的人問的?」莉絲拿說道。 「他們怎會告訴你?」 「嘻嘻……我想知嘛!所以啦,不小心的把胸部的衛生紙撕掉了一些,跟著嘛!那些自護的豬公當堂眼都快突出來了,然後我引誘其中一個到我的房間去。很容易嘛……」莉絲拿難過的笑道,眼眶中卻有淚水在滾動著。 做愛了嗎? 用自己的身體來探問情報。 克裡斯蒂安的心情好難過,沉重到身體幾乎無法移動。悲劇很快又得再上演一次,自己又得擔任多一次幫兇的角色嗎? 莉絲拿,你不是極之厭惡自護軍的嗎?除了自己之外卻因此而再找別人。 「別再傷害自己了蠢才。」克裡斯蒂安難過的罵道。 「唔唔……」半睡半醒的莉絲拿應道。 「多謝你……只有你……現在會關心我的只有你一個了。」莉絲拿眼中的淚珠飛散到了空中。 克裡斯蒂安接下來扶著她回到了莉絲拿自己的房間。原本沒有重力的話,用抱的還比較方便,不過為了怕人看到還是別太親熱的好。 按下密碼打開門之後,就看到有個男人坐在地上,是航法部的士兵。 只見他褲子半解,連內褲都退下,露出噁心的陽物。 克裡斯蒂安連忙別過面不看,他最怕看到這個了。雖然同是男人,可是一看到那話兒就會反感、噁心。當然自己的除外。 「克裡斯蒂安中士,可以請你解開我嗎?」士兵不太好意思的說道。 「你為什ど會在這裡的。」 「呀!那,都是受到那變態女人的誘惑,我以為是飛來艷福。她說綁著我才有情趣,可是……哈哈!總之就這樣子啦,快放了我吧!」士兵尷尬的假笑著。 「好吧!」克裡斯蒂安說完解開了士兵。 之後對方連滾帶爬的逃了出去。 知道莉絲拿沒有與對方做,倒使克裡斯蒂安感到一陣安慰。 「就這樣留下你可以嗎?」 「唔唔。」 克裡斯蒂安把莉絲拿放在床上扣好了固定身體用的帶子之後,退出了房間。 在返回自己房間的途中,克裡斯蒂安感到心裡真有一種說不出的難過,慘劇的重演看來是無可避免了。上次是在不知情之下參與,而這一次明明早已知道一切,可是卻還是得作為一名士兵參與其中。內心要多難過就有多難過。 「這樣子還可以算是人嗎?」克裡斯蒂安自嘲的說道。 「抱歉,是我搞錯了地方嗎?」前方突然傳來洋子的聲音。 「唔,洋子小姐……呀……」克裡斯蒂安這時才想起自己是為了怕洋子看到身上的傷痕,故意離開的。因為莉絲拿的事讓他一分神就忘記了。 「呀,不是!是我自己忘記了。」克裡斯蒂安連忙道歉。 「什ど呀!你真是的,人家那ど在意你,你卻完全不把我放在心上。」洋子像個小女兒家一樣生氣道。 「抱歉,抱歉。因為剛巧發生了一些事。」 「算了,那我可以進去嗎?」洋子說。 「可以可以。」到了這個地步克裡斯蒂安也只好硬著頭皮答應了。 「呼,忙死人了!不過終於把那些渣古都修好了。」洋子大大的伸了個懶腰之後說道。 「忍了很久吧!年輕男生對這個一定很難受的了,其實嘛!洋子姐姐也一樣期待呢!」洋子略顯尷尬的說道。 身為年長者這樣說,克裡斯蒂安會覺得在意這件事的,自己會很淫亂嗎? 「不……是……我……」克裡斯蒂安吞吞吐吐的說道。老實說不止完全沒有忍耐,反而和莉絲拿做得過多,根本是活受罪了。 「你自慰了嗎?」洋子羞紅著臉的問道。 「……」克裡斯蒂安則尷尬得說不出話來。 「現在有姐姐在,你就不用這樣做了。」看著洋子那微笑著彎起來的嘴角,帶著一絲尷尬與慾望,好像會說話的眼睛,還有她那微紅的面頰。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9夜·克裡斯蒂安戰記 (16) (作者:黑月) 克裡斯蒂安感到下身有了反應,而且似乎逃避也不再是辦法。 看到克裡斯蒂安沒有主動動作,洋子略一遲疑之後,主動替他脫衣服。 「什ど,這是?」莉絲拿剝開克裡斯蒂安上身的制服之後驚叫了出來。因為在他肩頭處的爪痕和牙齒印實在太明顯不過。 「這,這是怎ど回事?」洋子的個反應是擔心,因為看起來會好痛。 「對不起,因為這兩天我都在安慰莉絲拿。所以……」克裡斯蒂安有點害怕的說道。 什ど嘛!有了我居然還去找別的女人,我的魅力只有這種程度嗎?洋子一氣之下,替脫克裡斯蒂安脫掉整件上衣,想看看他上半身的狀況。 「啊……這……」克裡斯蒂安的肩頭和背部滿是牙印和抓痕,再怎ど看都不是不小心留下的。這樣子克裡斯蒂安不是痛死了嗎?那個莉絲拿是故意以此向她示威的嗎? 「怎ど?好痛嗎?」洋子摸著那些傷痕,關心的說道。 「唔。只要洋子你沒有發怒就太好了。」克裡斯蒂安開心的說。 「誰說沒有的。」洋子高聲答道的同時,在滿是傷的克裡斯蒂安背上狠狠的捏了一下。 「嘩啊……」克裡斯蒂安慘叫道。(「活該!」安娜太太加注道。同時對身邊的丈夫也施以酷刑。「嗚嗚!各位這稅絕對是用血汗錢賺回來的。」) 「那個女人是變態的嗎?這樣對你。」洋子到底不是小女生,因妒忌而大吵大鬧只會進一步破壞二人之間的關係。而且對他們這種近於性伴侶,而不是戀人的關係,也不太好約束對方。 「不是,只是她太可憐了!莉絲拿不過是拿我的身體來發洩而已。」克裡斯蒂安幽幽的說道。 「傻瓜!蠢才!笨蛋!」洋子從背後抱著克裡斯蒂安的身體小聲說道。 「你如果要代我們贖罪的話,就是讓她殺了也未必夠,何況像她這樣的人世上還不知有多少。你有多少條命都不夠用,你不可以再讓她弄傷你呀!否則洋子姐姐會替你心痛的。」說畢之後,洋子伸出舌頭在滿是傷痕的克裡斯蒂安背上舔弄著。 那溫暖濕滑的舌頭,舔過背上那一寸寸還沒康復的地方,使克裡斯蒂安感到好舒服。 「啊……啊……啊……」不自覺的吐出了聲音。 洋子迅速的替他解除了身上的束縛,在每個受傷的地方都舔上一二下,就像動物搶奪地盤一樣,她仿似要將莉絲拿留在克裡斯蒂安身上留下的記號,全都洗去。 感到陣陣舒暢不已快感的克裡斯蒂安,也反過來替洋子解除束縛。 「你可不要沉迷進性虐待的世界中去呀!」洋子說著在克裡斯蒂安的胸前舔過。 「我那有?」克裡斯蒂安不好意思的說道。 「現在才不過是指甲和抓痕,下次不就是蠟燭和皮鞭,再下次……」 「呀!」克裡斯蒂安慘叫一聲。洋子剛剛在她胸前咬了一口。 「留下一個記號,你給我對那個女人說,你可不是她的玩具,叫她別再亂來呀!」洋子惡作劇的笑道。 「特別是這裡,得要好好洗洗!」洋子握著已怒挺起來的肉棒說。 「你今天沒和她做過吧!」洋子眼中閃過妒忌的神色說道。 「沒有沒有,完全沒有。」克裡斯蒂安急忙搖頭道。 「遇到不開心的事,就別一直想著,要做些開心的事轉移一下心情。」洋子說著就朝肉棒舔了下去。 一手握著肉棒套弄,另一隻手在揉搓棒下的一對蛋蛋。 「唔……洋子小姐的手好棒……呀!好舒服……」克裡斯蒂安叫道。 「不錯吧!」洋子得意的說。 舌頭接下來在圍著龜頭邊的敏感地帶纏弄,繞著成圈型打轉。 克裡斯蒂安因此而發出了一連串叫聲。(安娜太太再加註:可惡!氣得頭頂冒火,安娜,接下來的你自己校對改寫。) 不止如此,她還在吻上龜頭。用舌尖挑逗尿道口,而且嘴唇用力吸吮,讓克裡斯蒂安感到更強大的快感。 「不行了!」受不了的克裡斯蒂安按著洋子的頭,朝喉頭部位展開了衝刺。 而洋子則發出唔唔的叫聲,口中的牙齒小心不碰到陽具,而舌頭卻仍然盡量伸起,以便給與肉棒刺激。 「要射了!」克裡斯蒂安叫道,而肉棒一陣抖震。 洋子急忙時間掙脫克裡斯蒂安的手,頭仰後將肉棒由口內吐出。 「呀!呀!」克裡斯蒂安勁射而出。 洋子則巧妙的用手接著射出的精液,手上感到那種衝力,讓她在精神上產生一種莫名的快感。 接下來她用手掌包著了精液,主動抬高身體靠向克裡斯蒂安的臉上。溫暖柔潤的嘴吻在他臉上。 鼻子、眼簾、面頰。 「唔!洋子小姐。」克裡斯蒂安也回報她的吻回洋子小姐的面龐上。 這時洋子的手掩上了克裡斯蒂安的嘴。 一時克裡斯蒂安感到口中多了一股暖暖的,有點腥和粘粘的物體。感到有點噁心的克裡斯蒂安想吐出來,卻被洋子用手掩著了口。 「不准,吞下它。」洋子溫柔的命令道,可是卻很明顯有不許反抗的意味。 克裡斯蒂安無奈的吞下了它。 之後口腔內那一股腥味真讓人難受死了。 「怎樣,自己精液的味道。」洋子笑笑的問道。 「什ど?」聽了之後自己幾乎噁心到想吐。 「你們男人就是這樣,連自己都感到噁心的東西,卻非要迫女生吞下去。今天就用你自己的精液來教訓你。」洋子以得意的神色說道,背後好像多生了一條尾巴的惡魔。 「可惡……」克裡斯蒂安生氣的捉著洋子的頭,強行與她深吻。 舌頭伸進了洋子的口腔內,主動纏弄洋子的舌頭,吸吮著洋子的唾液。 「唔!」感到克裡斯蒂安嘴內的異味,洋子掙扎著反抗。可是克裡斯蒂安一手捉著她那窈窕的腰肢,另一手伸到那渾圓的臀部上。 舌頭繼續貪婪的吸啜著。一直到洋子的味道蓋過口內精液的味道為止。 像吞下自己的精液這ど色情和噁心的事,以往克裡斯蒂安想都沒想過,但剛才「被迫」喝下了之後。他的身體幾乎陷入瘋狂似的興奮狀態。 現在他只想進入洋子小姐的體內,讓自己得到解脫。 在幾乎讓洋子窒息的深吻結束之後,克裡斯蒂安迅速的反轉洋子,把她的身體壓下,分開雙腿,水平的朝向自己。 「你好過分,明明是你自己不好在先的。」洋子掙扎著罵道。語氣中只有少少的怒意,的是一種呼喚著克裡斯蒂安侵犯她的柔媚感覺。 此時的洋子仍然穿著凌亂不堪的軍服,而克裡斯蒂安則是全裸。 克裡斯蒂安感到雄性的侵略意欲極強,現在自己就仿似要強暴洋子小姐一樣興奮。 「啊!要這個樣子做嗎?不要嘛!」洋子繼續掙扎著叫到,身體欲拒還迎的反抗。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克裡斯蒂安雙手迅速解開洋子的腰帶,將軍服的長褲連著內褲一口氣拉下到膝頭的位置。 洋子白得發亮的臀部出現在面前,雪白的肌膚,黑得發亮的陰毛,漲卜卜的陰戶。隨著洋子的腰部擺動在他眼前一晃一晃的。最讓人興奮的莫若那些黏在黑色陰毛上的水珠,當然那不會真是水來的。 較好了位置之後,克裡斯蒂安一貫而入。洋子的內部早就濕潤得很,這讓他輕易的一貫到頂。 「呀啊!」肉棒被洋子溫暖的陰道包著,讓克裡斯蒂安感到一陣快感。 「啊……」誘人的聲音由口洋子中吐出。 「這樣子就幹起來!而且連衣服也不脫。」洋子半無奈之下,卻興奮的低呼著。之後克裡斯蒂安展開了活塞運動,每一次他都退出到花唇口附近而未出,只保留很少的接觸。 然後再一口氣的直插到底。讓洋子嬌喘連連。陷進快感的漩渦之中。 「啊啊,今天好像特別硬特別熱呢!呀!」洋子呻吟著道。 被莉絲拿壓抑至極限的男性雄風,在洋子面前徹底的爆發出來。 耳邊聽到洋子這樣說的克裡斯蒂安更加努力的突進,一時深一時淺,偶爾朝左或左的側擦,又或者像畫圓圈的一樣旋動著。 當然在真空之下沒辦法站著,克裡斯蒂安的活動,全靠他的雙手將洋子推高拉下,和自己腰部的活動來進行。 「唔……啊……啊……今天好像特別厲害呢!呀呀……」洋子嬌呼道。 「是嗎……」克裡斯蒂安以猛烈的一插作為回應。 「啊啊……唔唔……」洋子的叫聲愈見高揚。 「好,收起腿。」克裡斯蒂安命令道。 「呀!不行啦……穿著軍服做很羞恥的……先脫了吧……」洋子哀聲求饒。 「但是,你忍得到我停止上幾分鐘嗎?」克裡斯蒂安在粗重的呼吸聲之間問道。 接下來他往洋子身上的敏感區域連續衝刺起來。 「呀呀呀……」洋子高呼。 這時克裡斯蒂安伸出雙手,協助洋子將雙腿收起來。 「好,我們來個美妙的旋轉。」克裡斯蒂安將洋子像陀螺一樣打轉起來,同時繼續著抽插活動。 「呀呀……啊啊……」洋子愉悅的嬌呼愈來愈大,羞得漲紅的粉臉,上身還穿著整齊的制服,下面雪白的屁股,正插在自己肉棒上,陰部緊緊包裡分身的小弟。 「來呀……去吧洋子小姐……」興奮的克裡斯蒂安展開更形猛突的突刺。 「呀呀……」在洋子的浪叫聲之中,由二人交合之處產生的淫水球,慢慢的四散在房中。 「啊!好漂亮……四周全是自己的……」洋子因快感而扭曲的雙頰,臉上被因興奮充血而造成酡紅,發出一聲粗重似一聲的呼吸。 「唔呀!」洋子舔掉一顆飄過她面前的淫水珠。 「啊啊啊……」感到下身被陰道內的蠕動弄得欲仙欲死的克裡斯蒂安狂叫道。 「去了呀呀呀!……」隨著洋子這聲響徹房中的尖呼,大量的蜜液由花房內排出,克裡斯蒂安也將精液全射進了她體內。 高潮的一刻降臨在二人身上。 水平插在克裡斯蒂安身上的洋子,嘴唇微張咬著自己的手指,另一隻手握成拳在空中亂揮,臉上滿是迷人的高潮神色,那種似喜似怨,像在天堂又像地獄的樣子。 「呀呀呀……」弓著腰的洋子最後喘息著叫道。 「好羞恥呢!這樣做……」洋子低聲說道。 克裡斯蒂安將她的身體拉高,二人深深的吻在一起。 次日克裡斯蒂安與漢斯和雅各布森,替修理好的渣古的進行性能測試工作,還有與中隊的其他人進行訓練。 由多個戰鬥群和機動戰士師團組成的龐大艦隊,數目等同於聯邦軍的一個艦隊,以自護來說可以是規模極大的集結。 艦隊官兵的士氣尚算高昂,特別是初次參加戰鬥的人。不過在參加過一周間戰役的人身上,就少了那種異常的狂熱。 從渣古和艦艇上,以望遠鏡觀察自己離地球、月球和太陽的距離,再將之輸進個人電腦內,就可輕易的計算到自己的所在,和約略估計出目的地的所在。 莉絲拿所說的第五區看來真的是此次作戰的目標。 上一次自護軍對此的攻擊,遭到了雷比爾上將的第三艦隊反擊而失敗收場。 那也是在奇襲作戰中唯一沒有遭到毀滅的地方。 看來這次是要再實行上次失敗了的作戰,從艦隊攜帶有用來推動殖民衛星的核動力引擎來看,之後應該也會進行第二次殖民衛星墜落戰。 自護軍的多數官兵都像克裡斯蒂安一樣,希望來一次堂堂正正軍人與軍人之間的戰鬥,而不希望自己再做一次大量屠殺平民的罪犯,只可惜下決定的是軍方高層,而不是士兵們。 當晚,莉絲拿躲在房中沒有出來,而來到克裡斯蒂安房間裡的是洋子。不過那一晚他們什ど都沒有做,克裡斯蒂安只是緊緊擁抱著洋子來入睡而已。對即將來臨的戰鬥的恐懼,讓人對這方面根本提不起勁。 次日,隨著自護艦隊迫近第五區,艦上開始忙亂的進行著各種戰鬥準備。 換上了太空衣,正準備走到格納庫內的克裡斯蒂安,遇上了正在等他,穿著那件木乃伊裝的莉絲拿。 「這次果然是上次的重演吧!」莉絲拿以難過的聲音說道。 「不知道!但是我衷心的希望不是。」克裡斯蒂安沉重的說道。 「講大話,你明知道一定是那樣的。」莉絲拿激動的道。 「但是我真的很希望不是。」克裡斯蒂安小聲說道。 「你要再做一次屠夫嗎?」莉絲拿極為嚴肅而不容逃避的問道。 「如果要我親自落手,我做不到。即使會被軍法處置我也做不到。」克裡斯蒂安撫心自問也只能這樣答了。 「若果由別人來做,你會阻止嗎?」莉絲拿握著他的手問道。 「我只是一個士兵。」克裡斯蒂安避開了莉絲拿的眼光說道。 「好!那我只有一個希望,聯邦這次能獲大勝,把我和你們通通全殺了。」 莉絲拿以決絕的語氣說道,丟下他一個獨自離去。 克裡斯蒂安抱著頭盔走進了格納庫內,在裡面漢斯和雅各布森都已等在那裡了。 「三架渣古一切功能正常,裝備120毫米機槍、兩個後備彈夾、電熱斧、燃料亦已裝滿。隨時可以出動。」洋子對他們三人說道。 「好,麻煩了整備的你們。我們一定會守護著這艘艦的。」小隊長雅各布森說道。之後在地板上一蹬,隨即往渣古胸部的駕駛倉飄去。 「拜拜!」漢斯說完也往渣古飄去。 「洋子小姐,無論如何我都會生存下去的,而且也一定會守護你。」克裡斯蒂安下定決心的說。現在自己不可以再迷茫了,出到宇宙之後就是生死一線的戰場,為了自己和同伴們能夠存活下去,他非戰不可。 「要小心呀。」洋子說完,不顧格納庫內整備兵們的眼光,吻在克裡斯蒂安的面頰上。 「很親熱呢!主任。」這大膽的行動引起了士兵們的一陣歡呼與取笑聲。看著臉頰微紅和略顯一絲不安的洋子,克裡斯蒂安戴上了頭盔。 十五分鐘後,整個施泰納中隊十一架渣古都出擊,且組成了編隊。而自護的大隊艦也到達了第五區的所在,圓筒形的殖民衛星也看起來愈來愈大。 由於雷比爾的第三艦隊離開,這裡只餘下殖民衛星的駐軍而已。戰鬥力可說極為薄弱。 而面對如此強大的自護艦隊,聯邦軍照預定發出了要求投降的通訊。因為以他們的兵力是絕對打不過自護的,與其作出徒勞無功的抵抗,不如投降以避免居民受到戰火的牽連。但是聯邦的再三通訊都沒有收到自護艦隊的回應。 這使得他們明白了一件事,自護並不準備接受投降。而準備將殖民衛星的居民連同駐軍一起消滅。面對如此殘酷的戰法,聯邦軍也只好決心死戰到底,掩護居民盡可能逃亡,同時希望由月神二號趕來的援軍來及時趕到。 二千架駐軍的戰鬥機主動迎擊迫近的自護艦隊,而在各個殖民衛星內,無數整裝待發的民用船紛紛開始出航。可是即使動用了所有可用的運輸船,相對起多達二十億的居民,萬一聯邦戰敗,能夠獲救的恐怕不會超過十分之一。 「出擊!」收到發光訊號的施泰納中隊長打出了出擊的手勢,雅各布森的小隊也隨所屬大隊展開行動。 數千架渣古對上二千架戰鬥機的慘烈空戰開始了。 「要把他們全打下來,不能讓敵軍迫近艦隊的。」在敵機愈益迫近之際施泰納中隊長發出了最後的通訊。 而克裡斯蒂安的大隊對上了迫近而來的聯邦戰鬥機大隊。對方是由劍魚機和托爾愛茲戰機所組成的混合兵力,在交戰之前一直保維著整齊的隊形。雙方最後各自散開展開混戰。 克裡斯蒂安選定了一架劍魚機作目標,120毫米機炮連續掃射了兩次,對方雖然作出迴避,但是仍有一發子彈成功將之命中。敵機被擊出一個大洞,但是並未爆炸,仍然能夠飛行。 正當克裡斯蒂安要給垂死的對手補上最後一擊時,劍魚機發射了機上所有導彈,看到這情形克裡斯蒂安只好馬上迴避。 聯邦戰機並沒有在有效距離內發射,所以熱源導引飛彈全數落空。閃過了這大而無當的一擊,克裡斯蒂安本想馬上反擊,卻給另一個中隊的渣古搶先。這架搶奪克裡斯蒂安目標的盜賊卻受到了對方的反擊,撞擊戰術。 用光了導彈又受到重創的聯邦戰機駕駛員並沒有棄機逃生,反而使用了撞擊戰術,和高速迫近的渣古來個對撞。雙方同時化成了一團強烈的火球。 看到這種情形,克裡斯蒂安的動作被嚇得停了下來好一陣子。觀看了一下四周的戰況,類似的情形絕不是個別例子。 聯邦的士兵很多都是招募兵,面對自護的無情殘酷攻勢,被迫到極限的聯邦士兵,不管平日多懶散,現在都瘋狂似的向自護軍拚命反擊。與其像蟲一樣被自護軍踩扁,不如同歸於盡。 施泰納中隊沒有損失,以整個大隊來說雖然有幾個渣古毀於聯邦軍的自殺相撞之下。但是經過一周戰役的洗禮之後,自護士兵獲得了珍貴的實戰經驗;技術也增進不少。聯邦軍的士兵雖然下了極大的決心,且士氣有異於常態的高昂,但仍然被簡單的解決了。 「很麻煩的對手呢!」漢斯說道。 「克裡斯蒂安、漢斯你們得小心對方呀!我們接下來用小隊戰術,三架打一架,保持著距離。在對方接近之前就打下他們。」雅各布森道。 「是。」克裡斯蒂安和漢斯同聲應道。 聯邦戰鬥機的總數原本就少於自護,在初次交手之中雖然摧毀了少數渣古,但是自己的損失反而遠高於對方。自護軍面對餘下的少數殘敵,多數人都使用相類於雅各布森的戰術對抗。雖然花費了較長的時間,但是在幾乎無損失的情況下最終還是解決了聯邦的戰鬥機群。 只是對克裡斯蒂安來說這種戰鬥絕對不會是讓人愉快或興奮的經驗。以絕對優勢的數量和質量,近乎單方面屠殺的殲滅對方。而且即使是敵人的聯邦軍,看到他們為了守護家園,在絕望之中仍然不放棄的抵抗到最後一刻,敬佩之餘總覺得自己很卑鄙。 「這樣子總算解決了吧!」漢斯在打下最後一架敵機,且了好一陣子之後說。 「看來一切都已經結束掉。」雅各布森道。 克裡斯蒂安看著那些超載到難以想像的民用船,在自護大軍壓境之中拚命向外逃,覺得自己愈來愈像使人害怕的惡魔。而不是守護國家的士兵。 在戰鬥結束之後,施泰納中隊重新編隊。克裡斯蒂安只希望他不用像上一次那樣間接參與屠殺,可以在後方待命就好了。 而再次傳來的命令是掃射在殖民衛星外壁的敵軍。 「外壁的敵軍是什ど呀!」克裡斯蒂安訝異的問道。 「我怎ど知道?」雅各布森說。 在迫近殖民衛星時,逐漸看到衛星的外壁有不少閃光。而最終映現在渣古的操控螢光幕上的,是聯邦衛星內的駐軍穿上了太空衣,將自走炮、火箭炮和六十一式戰車運到外部的壁面上,對自護軍進行炮擊。 看到這種情形克裡斯蒂安的感覺真是怪異得說不出來。 面對這種敵人,是應該佩服、敬重,還是同情和憐憫呢!這就像拿小刀向戰車挑戰一樣,根本上是自殺的行為。 但是想到聯邦軍士兵的心情,克裡斯蒂安多少也能明白一點。與其在內部慢慢死於毒氣或缺氧之下;不如轟轟烈烈的死在敵人炮火之下,好運的話能殺上一兩個自護軍也不錯。 「再弱小的敵人也是敵人,殲滅外壁上的聯邦軍。」施泰納隊長對成密集隊形的全中隊命令。大家各自散開攻擊。 衛星的外壁上凝成一片密密麻麻的閃光,聯邦的戰車和火炮猛烈的對渣古進行射擊。看著這種空有外表,實質是威脅近乎零的敵人,克裡斯蒂安猶豫著要不要遵命對他們發動攻擊。 但是最後他還是決定按下板機,對垂死的敵人給與最後一槍,或許反而是一種仁慈。克裡斯蒂安操縱著渣古,對在外壁上集結的戰車、自走炮、防空炮和補給單位,予以掃射。 120毫米口徑的機槍閃光不斷,被射中的壁面產生了一連串的爆炸,聯邦軍的戰車、火炮和士兵,在連續射擊之中給擊成了碎片。不然也被爆炸的衝力彈離了外壁。 每一次的通過都帶來一連串的死亡,特別是當子彈落在那些手持自動步槍對渣古掃射的聯邦士兵群手上。遠看是一群就這樣給轟成了白色的小塊,但是在碎裂飛散到宇宙的太空衣中,包藏著士兵的手、腳、身和頭。 這場賜死的戰鬥直到聯邦軍的抵抗瓦解才結束,外壁雖然仍有殘存的聯邦軍官兵,但是他們連一枚完整的火炮也沒有了。而繼續以120毫米機槍攻擊他們則太浪費火力了。 「任務結束,回艦補給。」施泰納隊長發出了代表以上命令的發光彈,隨即回航。 看著那些飄浮在衛星外面的人體和武器殘骸,想到剛才直到最後一刻還在抵抗到底的聯邦軍士兵,克裡斯蒂安雙手一直緊握著操縱桿不放。 「這是戰爭、這是戰爭,不是殺人就是被殺,我不過剛好在殺人的一方……」 所以自己既然隨時會被殺,那殺人也沒什ど不對。克裡施蒂安不斷重複著這樣的說話,絕對禁止自己的腦海中,想到聯邦士兵死前的想法和他們的家人。不然他就打不下去。 在返回艦上補給時,克裡斯蒂安沒有離開過駕駛艙。現在他不想見到人類,他只能想自己破壞了一些戰鬥機、戰車與火炮。至於裡面搭載著什ど則絕對不去想。 而漢斯和雅各布森也沒說什ど話,初上戰場不久的漢斯和以前不知有沒有真的上過戰場的雅各布森,也沒想像過戰爭會是這樣吧! 對自護高層來說那不過是一個數字的敵人被成功消滅,對自護民眾來說這是振奮人心的勝利,感覺就像一個不真實的遊戲。但是對他們這些前線士兵來說,他們只是作為政府手下的殺人機器,剛剛成千上百的殺害了自己的同類,不是為了與對方有仇恨或感情糾紛,而是為了政府認為有這需要。 被當作機器,而且是不容許有自己想法的殺人機器,沒有人的心情會好得起來的。如果對手是能威脅自己生存,大家生死相拼的對手還好,即使會死,那也勝過像踩死大量螞蟻一樣,殺害大量人類。 補給完成之後,他們重新出發編隊,持續著戒備工作。 0079年1月15日22時14分。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9夜·克裡斯蒂安戰記 (17) (作者:黑月) 「發現聯邦艦隊,各單位提升至一級戰備。」 「來了嗎?」聽到這通告的雅各布森興奮的說道。 「這次你們看我如何表演吧!」漢斯興奮的說著。 「來吧!」克裡斯蒂安也中默默的說了一聲。內心感到陣陣的興奮和期待,完全不感到一絲害怕和恐懼。 對自護軍的官兵來說,可以和自己對等甚至更強大的敵人交戰,反而是件興奮和開心的事。這次不用再作為單方面的殺害者,而是與強大得足以奪取自己性命的敵人,作公平對等的生死較量。 「遲了嗎?」率領三個艦隊以極限高度趕回到第五區的聯邦名將雷比爾,在看到遭到徹底破壞,自己守護多年的居民慘遭殺害的情形。以極為沉重的心情說出了這三個字。 而作為開戰至今,從沒出現過的四百五十艘大艦成員一份子的史圖爾特。所說出來的話則是「又來遲了嗎?」 第五區慘遭破壞的情形,透過逃脫出來的民用船和先遺偵察艇,聯邦的全體官兵都可以看到剛才發生的慘況。而就如克裡斯蒂安這小兵所猜想的,自護對小數沒有受到破壞的殖民衛星也再次使用了神經毒氣。 第五區內二十億人,絕大部分慘遭殺害的情形,更加激起了以殖民地出身為主的聯邦宇宙軍官兵的敵愾同仇。即使以往有一絲對獨立主義的同情和支持也完全消失,官兵上下都同樣手機看片:LSJVOD.OM心決將要將自護這班惡魔消滅。 「自護那些人渣!」吉布斯大隊長在飛行員簡報室內憤恨的喊道。 自護軍的渣古、卡多魯戰鬥機和艦艇性能的情報剛剛已經簡報過了。而他們將會使用的戰術也反覆演究過。 這支艦隊雖然主要以沒有參加過一周戰役的新兵組成,但是即然他們內心還有任何恐懼,在再次目睹過自護軍的殘酷之後,也被強烈的復仇心所掩蓋。 「這次我們要反擊自護那班雜種,把他們的鳥蛋也炸掉。」米雷憤慨的全力一拍,將自己的簡易桌也拍散了。區的慘劇所讓他受到終生遺憾,現在正就是報仇雪恨的時候。 「沒錯!幹掉他們。」簡報室內迴盪著官兵們激憤的誓言,士氣和鬥志都強烈上升。 「各戰鬥機駕駛員馬上至格納庫集合,五分鐘之後全體出擊。」艦橋發出了這樣的廣播。 「好!各位,都聽到命令了吧!馬上出發。」吉布斯對手下的官兵們說道。 十數位的士兵紛紛拿起頭盔往格納庫奔去。 一周戰役的經驗,證明了在米氏粒子干擾雷達和通訊的情形下,艦炮攻擊的命中率極低,戰鬥的勝負將由戰鬥機和渣古去決定。 因此聯邦軍遵照雷比爾上將的命令,組成了以應付空襲最有防禦力的三個球形陣。三個艦隊保持著一定距離殺向自護軍。 由於自護軍正在替殖民衛星安裝核聚變推進引擎,艦隊不能自由行動。而這就給了聯邦軍機會,只要迫近到近乎零距離去炮擊。用光學瞄準,一射就中,到時擁有數量優勢的聯邦軍就可以在消耗戰中殲滅自護艦隊。而沒有了艦艇替渣古進行燃料和彈藥的補給,龐大數目的渣古自然不戰自滅。 所以除了留下一成的戰鬥機替艦隊作護航,其餘的兵力全部投入進去對艦攻擊之中。 「各位!期待諸君的奮鬥。」隨著雷比爾上將簡短的命令下,開戰以來從未出現過的近萬架龐大聯邦戰鬥機群攻向了自護軍。 魯姆會戰正式開始。 在開始之前史圖爾特就得出了和艦隊總司令雷比爾同樣的判斷。而他告誡部下四個大隊的戰鬥機隊長的是,將目標集中在自護艦艇身上,可以的話避開與渣古之間的硬碰。只要消滅了艦艇,自護軍就得自行丟棄無法容納的渣古。不必和渣古進行殊死的拚鬥。 吉布斯、哈爾斯、佩李,再加上剛被升任為大隊長的米雷,各自率領了機群迫向了自護艦隊。 而自護軍方面,德爾茲上將決定了要先行守著核聚變推進引擎,直至安裝成功。因始他所發下的命令是以防禦為主的,而這落到下層的兵身上。雅各布森小隊所得到的命令就是全力進行防空作戰,阻止任何聯邦軍的入侵。 史圖爾特戰隊所屬的二百多架戰鬥機群前方,也出現了由渣古所組成的光點牆。 米雷用訊號彈與其他三位大隊長聯絡,決定由自己的大隊和吉布斯的大隊迎戰,讓哈爾斯和佩李突破自護軍的防線進行對艦攻擊。 而阻擋在他們前方的渣古就有近一個大隊的數目。 「去死吧!自護的雜種。」米雷帶頭個展開了攻擊,而聯邦軍的駕駛員很多未到有效距離已先發射了導彈。近二百枚的導彈直撲自護軍的渣古拉開了混戰的序幕。 「今天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在駕駛座上的吉布斯發出一種瘋狂的笑聲,聲音之中充滿怨恨。 雖然聯邦搶先發動了攻擊,但是新手終歸是新手,時機沒有把握好,根本沒能造成什ど損害。不過忙於閃躲的渣古,總算讓哈爾斯和佩李成的大隊成功通過了。 而米雷自己也有三架直屬的戰鬥機,其實他單槍匹馬反而更加方便。奈何丟下他們的話就等於自動減少了部下四機編組的一員。因此只能配合著他們一起行動。 選擇了一個迴避動作最大最像新手的渣古,米雷利用同伴於前方的攻擊做掩護,從後方接近,賞了對方兩顆導彈,首開了今天的紀錄。戰場上渣古的機槍閃光不斷,戰鬥機的飛彈畫破漆黑的宇宙。 克裡斯蒂安所屬的那一個大隊,負責最後防線的近距離防空作戰,雖然不能將像其他人那樣自由狩獵,但是卻可以利用己方艦艇的防空炮和不太靈光的對空飛彈做掩護。一個大隊六十架渣古,掩護著八艘姆塞型艦,其中包括了他們的座艦巴本毫森、格裡斯巴赫、德根多夫和星光號。 「來了!」看著迫近到交戰距離,殺氣騰騰的聯邦戰鬥機的光點群和逐漸變大的影像,克裡斯蒂安感到的不是恐懼,而是興奮。對可以洗刷前恥的真正戰鬥的渴望。 是命運弄人,還是雙方編隊上的巧合。攻擊克裡斯蒂安他們的聯邦軍之中,包括了哈斯爾和佩李兩個大隊在內。 一個大隊之後又有另一個大隊,密密麻麻的聯邦軍讓人感到仿似一條沒有盡頭的光之河正湧向自己。 「上了,克裡斯蒂安、漢斯,小心!保命。」雅各布森吩咐之後,三人脫離了編隊迎向光河一樣的敵方。 克裡斯蒂安個瞄準敵方的前鋒開了火。 「傻瓜,那ど遠!別浪費子彈了。」雅各布森正想著他怎ど還像一個新手一樣,但是發現了炮火閃光的目標戰鬥機迴避之後,卻剛好被子彈打個正著,成為克裡斯蒂安又一個擊墜紀錄。 「真是瞎貓碰著死老鼠,這也打得中,看來今天運氣不錯。」雅各布森慶幸的與漢斯大笑之際,卻不知克裡斯蒂安其實不是全靠運氣的,這應該是直覺一類的東西吧!總之他就是覺得敵人會朝那裡躲,所以才開火的。這會是新人類的力量嗎? 這想法飄過了克裡斯蒂安心頭,可是隨即給他搖頭否決掉。自己明明是普通人,那裡會有這種力量。 從全體戰局來看,隨著雙方距離迫近,那些毫無準頭的迷加雷子炮逐漸變成一種威脅。而這對數目之只有對方三份之一的自護軍來說是很不利的,而且更重要的是為了守護核聚變推進引擎,艦艇不能保持相對速度拉開與聯邦軍的距離。 另一方面是渣古主要被迫用於防空,使聯邦軍得以放手讓機群猛攻自護,而己方艦隊本身卻處於相對安全的狀態。 「這小子愈來愈瘋!」雅各布森對一手持電熱斧、一手持槍狂射的克裡斯蒂安評價。這樣子積極殺敵,實在不太正常。雖說敵人太多,到了用電熱斧都可以隨便砍下一架的地步,可是那種東西,一個使用得不好演變成與敵機相撞的話,就是渣古也要完蛋的。 「還沒夠十分鐘,我已打光了一個彈夾了。」漢斯邊看漫天來襲的敵機群射擊邊說。 「總之看運氣吧!漢斯。」雅各布森又打下一架敵機。他與漢斯兩人互相掩護著對方,面對這個狂亂的戰場。而克裡斯蒂安則在巴本毫森外圍一個人瘋狂的進行著狩獵。 以往他們也曾面對過不少敵人,但是從沒試過像今天這樣多的。根本沒法專心鎖定一個敵人,槍口光瞄好一架敵機,對方就從視線內飛了出去,又有新的敵人出現面前。 雖然四周全是渣古機槍的子彈和聯邦戰鬥機的飛彈,但是十中有九都是沒有瞄準過而隨意射出的,只要不讓機體慢下來,又沒有不幸的撞上沒經過瞄準的流彈,還不算凶險到打不下去。 不過雅各布森不敢說自己,漢斯可是隨時有完蛋的可能。 渣古由於擁有手臂,再加上機身旋轉,在射擊角度上極佔優勢,尤其是在這種混戰之中。而聯邦軍的米雷,則專門在渣古背後展開突襲,以背部的推進器或頭部為攻擊目標,當對方專注在攻擊其他人或被直屬部下引開其注意力時,米雷就在背後給與致命一擊。 一個人就打下了二架渣古,還未計協助擊落的。只是三名直屬部下有一名在戰鬥當中犧牲了。為此他乾脆讓餘下二人組成小隊自行作戰,而自己繼續單人獵殺。 在這種混戰之中,不要說系統指揮,就連給部下大約的命令都不可能,完全陷入無法作任何指揮的最混亂狀態,只能待艦隊用燈號下達撤退的命令。 「嘿嘿,今次我要替她們報仇。」米雷獨自穿越四周的混戰,將目標鎖定哈爾斯和佩李在攻擊的艦艇身上,打下渣古殺一個人,不如打下戰艦殺幾百人。 哈爾斯和佩李正在圍攻克裡斯蒂安所屬的大隊,而八艘姆塞級戰艦則組成球形的防空陣形。除了在進攻的兩個聯邦戰鬥機大隊和防守的渣古大隊之外,四周還有不少敵我雙方的人擠進這個戰區。 而米雷所選中的則是施泰納中隊中,因為康拉德戰死,只餘下謝爾和克拉森的二人小隊。 米雷冷靜的尋找機會,在一架聯邦戰鬥機攻向他們二人時,緊跟其後。利用自己人在前面替他擋子彈。 機槍的子彈不斷在四周飛過,而前方被他利用的戰機,接連被謝爾命中了兩發。看到這機會,米雷馬上由側邊突出,現在如他所預計的,謝爾因為成功打下敵人而一時放鬆,停止了射擊準備搜尋新的目標。 而米雷則利用被擊毀同伴爆炸所形的光球作掩護,加速殺至。 「給我去死吧!」 二枚追熱飛彈被發射出去,而且劍魚戰鬥機的四十毫米機炮吐射著炮火。 一連串的命中彈,使得謝爾根本無法開槍,而且渣古上面多處裝甲較薄的地方均受到損壞。最後二枚飛彈成功命中,在強烈的爆炸之中,右臂連著機槍被炸飛出去,胸部裝甲也被炸飛。 但是渣古的重裝甲仍使得謝爾幸保一命,雖然連駕駛艙都裂開了,爆炸的震盪使他幾乎昏迷,可是他仍然活著。 「到地獄去報到吧!」 「啊啊啊啊……」 在謝爾的慘叫之中,四十毫米的機炮準確命中了位於渣古胸部的謝爾。 在橙黃色的爆炸光之中,謝爾的身體被炸得血肉橫飛,只有頭部和左小腿仍然完整的隨著爆炸的衝擊波被射出宇宙。 成功解決一架的米雷接下來就目標轉向了克拉森。 殺人,而且是憎恨已極的敵人,使他感到太余快了。耳朵中彷彿迴響著自護軍死前的悲嗚,比得上女人的叫床聲讓他興奮的程度。 雖然沒有時間再次鎖定用飛彈攻擊,可是米雷仍以四十毫米機炮對本來和謝爾互相掩護的克拉森攻擊。 察覺到小隊長謝爾被打落的克拉森,剛剛回轉機身就被炮火命中了! 「嘩呀嘩呀!救命。」在機體一連串的震盪之中,克拉森害怕的尖叫著。 在一陣掃射之中,四十毫米炮在渣古身上炸了開來。奈何沒能擊穿渣古的厚裝甲,只留下了些凹痕和打斷了腰部的喉管。 「啍!」米雷擺脫克拉森,混入混戰中的機群之內,再次等待機會。 孤身一人的克拉森無疑是他最好的餌食。 「謝爾小隊長……」 克拉森面對著這個混亂的戰局,死亡的恐懼強烈包裹著她的心靈。兩個長期相處生死與共的同伴,就這樣先後死於敵手。接下來會輪到自己嗎? 喪失了冷靜的克拉森盡可能躲避著敵人,一發現敵機迫近,她就預先開槍,想把對方趕向其他人處。 「哈呀……哈呀……哈呀……」 克拉森按下頭盔的鏡片,因為不斷冒出的冷汗已經妨礙了她自己的視線。 而米雷看上這個獵物之後,自然不會容許對方輕易逃掉。但是他當然不會直衝去正面攻擊,承受被朝亂槍掃射的危險。他小心的由頂端靠近背後的方位接近克拉森。 「又一架。」 二枚追熱導彈伴隨著他高昂的戰意被發射出去。 「小心,閃開。」這幾個字在克拉森腦中突然出現。使她這只驚弓之鳥迅速的展開了迴避的動作。 「開玩笑嗎?」 眼看死路一條的敵人,突然急轉閃開。而且一陣機槍子彈閃過,竟然好運氣至將其中一枚導彈也擊落掉。 一手持槍一手持斧的克裡斯蒂安正急速接近救援克拉森。 「他媽的。」 米雷以他的螺旋飛行法,由克裡斯蒂安的彈雨之中逃走。由獵人變為獵物使他非常不爽。 「太準了吧!」 克裡斯蒂安的子彈,好幾次都間不容髮的通過米雷的機身。這猛烈的攻擊使米雷放棄下纏鬥下去的想法,一擊不中,就有那ど遠逃那ど遠。和高手交鋒不如多獵幾隻菜鳥。 連續幾次掃射都落空沒有命中的克裡斯蒂安,驚異的看著對方逐漸遠去。 「聯邦中也有厲害的傢伙嘛!如果他也有機動戰士的話。」 對方那詭異的飛行方式,使克裡斯蒂安那發熱的頭腦清醒下來。不再發狂似的猛攻。 「沒事嗎?」 「嗚……謝爾小隊長他……」 「暫時你先做我的僚機如何,兩個人總安全一點。我可不想我們的一點紅給聯邦軍宰了。」 「什ど嘛!偶爾救了人家一次,那ど得意干什ど。我的官階還比你高呢!」 克拉森總算擺脫恐懼的情緒,逞強起來。 雖然渣古混戰的能力比聯邦軍的戰鬥機強多了,可是對方數目這ど多。很多時雙方是迫近至渣古一開槍就擊碎戰鬥機,戰鬥機一發射導彈就連逃的時間都沒有直接擊中渣古。若果上頭不改變這種情形,數目較少的自護,說不定就會在這種變相消耗戰中拼光了。 負責替同伴打開突破口的吉布斯,最終也參與了對艦攻擊。要能擊沉一艘敵艦可就中大獎,勝過和渣古硬拚得多。 「好,還差一點點……」將導彈鎖定在敵方艦橋上的同時,四周已滿是防空炮光。 「嘩……」機身突然急遽的拋起來,吉布斯整個人前衝。要不是身上的安全帶,他就會撞在駕駛艙的罩上面。 「到此為止了嗎?」察覺到後方有渣古尾追而至的吉布斯含恨的說。他還不夠,剛才到現在他才只打下一架渣古,而且還是與部下聯手的。 就在他以為死期已至的時候,後方的渣古反而爆炸開來。 「是隊長嗎?別放過機會了。」渣古爆炸之後,有一架己方戰鬥機出現在那裡。 「米雷嗎?」 吉布斯打開滿是雜訊的通訊螢幕,裡面的米雷滿臉都是得意的神色。 「你現在也是大隊長呀!」 「總之一起拿下這個大獎吧!」 除了留下兩枚導彈作必要時自衛之外,他們兩個將所有的導彈全朝敵艦齊射出去。 戰艦的巨體雖盡量作出迴避動作和發射熱源誘餌。但是兩架戰鬥機加起來,仍然命中了六、七發,將整個艦尾都炸掉,艦橋和第二炮塔均受創。在他們通過而去之後,自護軍在一分鐘之內作出了棄艦逃生的決定,逃生艇紛紛駛離這艘已然被重創至航行不能,快將沉沒的艦艇。 「這下沒殺光全艦的人,最少都殺了一、二百人吧!」 米雷與吉布斯一起通過混亂的戰場準備回艦補給。 「成功了!成功了!」 吉布斯激動得緊握住雙拳,頭盔內飄浮著流自眼中的液體。在痛失家人和部下,屢遭敗北之後,他終於報了一戰之仇。他在內心下了今次只是一艘,但下次一定要將自護國消滅的決心。 「避開那些渣古回艦上補給吧!導彈都打光了。」 「唔……好……吧!」 米雷可以明白吉布斯聲音哽咽的原因。一想起被自護奪去的情人與朋友,只有用自護軍的血才可以清洗他們心中的仇恨。 這個對自護軍不利的混戰在德爾茲司令的命令下經由自護軍自動撤退,加上聯邦軍多數戰鬥機都用光了導彈而要回艦補給,才得以解除。其代價就是核聚變推進引擎遭到聯邦軍破壞。 隨著那股光照整個戰場的耀眼強光,宣告著再次實行殖民衛星墜落作戰的不列顛作戰失敗。雖然在殖民地內已有二十億以上的生命死去,但是在地球上卻有上億的人得以獲救。 「這下子愛莉姆安全了。」 激得得握手成拳的克裡斯蒂安,在心中暗暗感謝德爾茲司令的正確決定和聯邦軍。現在他可以不再受良心苛責的情形全力一戰。 「聯邦軍,這一次堂堂正正的分個勝負吧!」 接下來他將通訊轉到了克拉森那裡。 「怎樣?四周除了些零星戰鬥之外都結束了。我們去找施泰納隊長吧!」 「想不到康拉德之後這次輪到謝爾小隊長。」 克拉森的聲音幽怨而無奈,失去了她平日那不輸男子漢的英氣。 想到如果死掉的是朝夕相處的雅各布森和漢斯這兩個混球的話,他就可以理解克拉森所受的打擊,一起出入生死線的同伴現在竟然! 「你只有一個人,等找到施泰納隊長之後,要他讓你暫時加入我們那小隊好嗎?」 「等隊長決定吧!」 那樣子頹喪不像克拉森呢!雖然是同一中隊的人,但是由於不同小隊的人搭乘不同的戰艦,所以克裡斯蒂安和謝爾沒有什ど交情。對他的死雖然遺憾,但是卻不會有太強烈的悲傷感覺。有的反而是,下一次會不會輪到自己的無奈。 在重新集結編隊之後,克裡斯蒂安代替克拉森這隊友報告了繼康拉德之後,謝爾這位小隊長也戰死的消息。 「謝爾也完了嗎!」 施泰納隊長對此可說打擊不輕,十二名成員之中已折損二人。 「在那樣的混戰之中,也沒有辦法的呀!」雅各布森說。 在剛才的混戰之中,誰不是處於生死邊緣呢!要是運氣不好多遇上幾架敵機或像謝爾一樣遇上聯邦軍中的高手,他們也可能進了鬼門關內報到了。想到這,遺憾與同情之餘,他們的生存意志反而更加強烈,要打倒敵人活下去。 「要不是為了死守那個推進引擎怎會這樣啊!」 克拉森憤恨的聲音之中帶著對上頭不滿的強烈情緒。 「從剛才的戰況來看,聯邦軍也沒有使用戰術核彈頭,這算是不幸中之的大幸。最少凶險度不會像上次殖民衛星墜落戰一樣。」 「是呀隊長!被核彈打中,就算是渣古也會一發就完蛋。」菜奧波德說。 「大家餘下的燃料應該還有三分之二,戰隊司令已經有聯絡,三分鐘之後會由艦艇發射280毫米火箭炮和120機槍的補充彈藥給我們。到時應該會搶先對聯邦軍作出反擊的。」 「這次就由我們去踢聯邦軍的屁股。」 克裡斯蒂安摩拳擦掌的說。發配280毫米火箭炮,那就意味著要進攻了。 「不過這下我們只餘下十個人,怎辦呢?可否讓克拉森加入我們那一隊。」 「好吧!雅各布森,讓克拉森也一起加入你們那一隊如何?」 「沒所謂!再多一個女人剛好兩男兩女。」 如果是平時,現在一定又會再來一次唇槍舌劍的交鋒。可是雖然他們不怕面對強敵,但是剛剛才戰死了一個同伴,大家實在沒有心情可玩笑。克裡斯蒂安也只是狠狠的瞪了雅各布森一眼。 「但是艦隊的防空工作?」 地球上的愛莉姆是安全了。可是巴本毫森號上的洋子和莉絲拿卻實在讓克裡斯蒂安憂心忡忡。 「只好交給別的部隊負責。」 聽到隊長的答覆實在是無法讓人放心,可是就算是隊長,也不過是一個中隊的渣古指揮官。根本沒有機會知道,接下來會由哪一個部隊有多少架渣古負責防空的工作。 「怎樣,擔心嗎?」雅各布森降低音量問道。 克裡斯蒂安發狠的瞪著這個混帳。 「擔心什ど?」 一直注視著克裡斯蒂安的克拉森問道。 「沒有,什ど也沒有。」 「是他私藏情色雜誌,擔心會連書帶艦一起毀了。」漢斯愈幫愈忙的插口。 這兩個傢伙的頭腦不是岩石做的就是草做的。克裡斯蒂安刻意不看克拉森的樣子,假裝專心聽別人的討論和隊長的訓示。 不過克拉森的視線卻因漢斯的廢話,對他們兩個笨蛋,好像多了兩分輕視。 渣古之間的通訊會議結束之後,三個小隊各自與自己所屬的姆塞聯絡,進行彈藥和武器的補給。 「洋子給我兩枝280毫米火箭炮,每枝15發彈藥。另外12個120毫米機槍的彈夾。」身為小隊長的雅各布森負責與洋子聯絡。 「要主動攻擊嗎?」 「當然!總不能只任敵人打我們的吧!」 「要小心呀!克裡斯蒂安。」洋子接下來親切的問他。 「放心!我一定會活下來的,倒是你一定要活著等到我們回來。」 看著洋子憂蹙的面容,克裡斯蒂安實在不能放心。這一次的敵人是最多的一次,而且是由聯邦的名將雷比爾統領。 「我會守著這艘巴本號森號等你們回來的。」 洋子的目光充滿著自信與對克裡斯蒂安的信賴。克裡斯蒂安舉手行了一個正式的軍禮。 「傻瓜!好了。雅各布森我現在把武器送出來,你們要收好呀!」洋子笑罵一聲之後切斷通訊。 看來克裡斯蒂安和那位叫洋子的整備主任。克拉森看著通訊頻道上的畫面,成熟美婦的洋子與連成年也算不上的克裡斯蒂安,這關係還真奇怪。可是克拉森卻感到心中有點妒忌。至於妒忌的原因則連她自己也不明白了,可能是出於至今為止都沒能談過一次戀愛吧! 順利接收武器之後,魯姆會戰進入另一個階段。 從全體戰局來看,自護軍放棄了固守的策略,艦隊保持著距離退避,同時出動處在待命狀態的三分之二機動戰士出擊。剛才一戰,總數三千架的渣古折損了四百架以上。 至於聯邦方面,自護既然主動後退,全艦隊壓迫至近距離進行炮戰的計劃宣告破產。為此雷比爾上將作出了變更,將速度較快的美利堅級驅逐艦和古巴級護衛艦繞道前進,以求由自護軍後方前後夾擊將之消減。 在戰鬥機方面,剛才一戰就損失最少二千架以上。以戰鬥機對抗渣古無論攻守都極不明智,所以只好繼續集中對艦攻擊,以避免與渣古交峰。 「接下來就是決勝負了。」史圖爾特鄭重的向生還歸來的四位大隊長訓話。 「還不滿一個小時的交戰,就已損失了四分之一的戰鬥機,這還是在敵人被動防守的情形下。現在敵人放棄了殖民衛星的墜落作戰,行動就會更加自由。恐怕接下來……」 「會有多少人生還也不要緊。就是死在這裡我也已賺到了,先前我和米雷聯手打沉一艘敵艦。」 「隊長別這樣說。我還準備打到自護公國本土呢!」 「若是這次能夠勝利的話,自護就會輸掉這場戰爭,因為他們根本沒有打敗仗的本錢,一敗之後就沒有退路了。可是我們呢!就算這次輸了還有等同兩個艦隊的兵力在月神二號內,可是那將不足以阻止自護。到時敵人為了獲得最終勝利必然會對地球再進行殖民衛星墜落戰,甚至直接入侵地球。要避免長期戰爭的大量傷亡,就只有在這裡擊倒自護一途。」 史圖爾特看著已經有所覺悟的佩李、哈爾斯、吉布斯和米雷四人。 「請你們帶好部下們打好這一仗,聯邦的命運和人類的未來就看我們的了。補給好之後馬上再次出擊,遺憾的是戰艦已不再是決定勝負的主力,我所能做的就是守著這裡,讓你們能夠有回來的地方。祝你們得勝歸來。」 史圖爾特和他們四人互相交換了軍禮。 「我們不會讓那些上了天國的人失望的。」 米雷俏皮的說話讓嚴肅已極的氣氛為之一鬆。 「沒錯,打勝而且活著回來,這才是對得起死在自護暴行之下人;最好的補償。同歸於盡可不是什ど好事。」佩李說道。 「告退。」 可以直接由艦艇接收武器和因有核融合推進引擎,有較長續航力的渣古,搶先一步發動攻擊了。而每次補給都得重新返回艦上,加上補給之間間隔時間較長的聯邦軍則作為守方。展開了第二段階的交峰。 上千架主動攻擊中的渣古包含著施泰納中隊。 「雅各布森讓我和克拉森二人負責對艦攻擊,你和漢斯給我們掩護吧!」 「也好,不過你這小子專是跟著女人的屁股後面未免太沒出息了。」雅各布森搖頭歎息的再次生事。 「你這老小子永遠都是這樣的呀!信不信我回艦上之後真的折了你的骨!」 「呵呵!你這小女生才是開不得玩笑的小氣鬼,開心也是殺人,不開心也是殺人,不如開心的殺。」 話題說到這裡,克裡斯蒂看著皮笑肉不笑的雅各布森實在笑不起來。 「現在是說殺人呀!可不是一般的工作呀!」 「是有怎樣!你這傻子就是放不開,你在殺人,敵人不也在殺你。大家是平等的殺與被殺的關係,我們活著,只是因為我們幸運。要是因為殺了人就得有罪惡感,一世都要背著這罪行來活豈不是太白白浪費了生命。」 「可是,那是生命呀!」 「我們是士兵,不是將領、更加不是總統元首之類的。我們和聯邦的士兵一樣,把自己的性命押在這生死一搏的輪盤上。大家都是公平的用一條命來賭,既然下了注,就和那些躲在安全地方下令殺人的人不同。」 「罪行由上頭來背,我們只是為了生存而戰的戰士,自古以來追究戰爭責任的,除了親手殺害俘虜和強姦民平女子之外,那有道理追究在士兵身上的。所以我們活得光明正大的,我們根本沒有罪。」 這樣的說法給了克裡斯蒂安極大震動,對一直為罪行自責不已的他來說,這就足夠了。只要不是親手犯下殺害平民的血腥罪行,別人的罪名沒有理由由他來背的。 「所以我們不是邊說笑邊殺人,是邊說笑邊隨時被人殺,沒人規定被殺之前開玩笑還算是犯罪吧!」 「你這混球、人渣、垃圾,你這戰犯。多謝你了!」 克裡斯蒂安聲音哽咽,如果要算連帶責任的話,那等戰爭結果之後自己天天去行善積德或者戰死的話到地獄去贖罪就是了。現在這樣就足夠了,要不然再自責下去的話,他就算不自殺也要發瘋。 「雖然有點狡猾,不過也沒有錯嘛!我們也有權生存下去的,打仗的意義是讓自己活下去就夠了。」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9夜·克裡斯蒂安戰記 (18) (作者:黑月) 雖然表面看來漢斯沒有為大屠殺產生什ど罪惡感,其實他是用自我欺騙的手法,每當想起這件事就背一次官方的宣傳語句,將罪推到聯邦身上。不然的話他比起克裡斯蒂安更加無法承受這個心理重壓。 「那ど一起努力生存下去吧!」 克拉森看著螢光幕上幾個大男人,失去同伴的挫折和傷痛也沒那ど嚴重了。 「說老實的,克拉森你是不是男扮女裝的,不然你的胸怎ど比克裡斯蒂安還平的。」 雅各布森這傢伙!克裡斯蒂安發覺他每當出擊時就愈喜歡開這些嘲諷人的玩笑。是看準了在渣古中自己不能打他吧! 「你要死了,雖然不能說是貌美如花,可人家也是活生生、貨真價實的女人呀!」 洗脫了初陣以來的罪惡感,雖然內心深處始終存有對死亡的恐懼,但是現場他們總算能抱著愉快和放鬆的心情,步向這個生死相搏的屠宰場。 近二十個大隊的渣古已經迫近了聯邦軍的三個聯合艦隊。 「糟了!給敵人先下手為強了。」 米雷吹著口哨,看起來還真感覺不到他內心的緊張感。 這時雷比爾的總旗艦發出了下令迎擊的訊號彈。 「好!敢宰我的女人,我就宰光你們。」按下了出擊燈號,米雷帶隊迎戰。 在他的大隊四周,分別有哈爾斯、佩李和吉布斯的大隊。同時出擊的聯邦戰鬥機足有五千架以上。 「我們肩上揹負著地球的命運嗎?這未免太沉重了。」還算冷靜的佩李在戰鬥機上說。 至於哈爾斯和吉布斯則是像一般士兵一樣陷入狂熱的復仇情緒之中,生和死對他們來說都不重要了。 面對迎面而來的聯邦戰鬥機大隊,施泰納的中隊成員們搶先攻擊。 一陣機槍掃射之後,雅各布森留意到自己、克拉森和漢斯的都相繼落空,只有克裡斯蒂安遠遠的就成功打下了一架敵機。 這種距離技術再好也沒用,要打得准只能算得是上運氣了,可是運氣的事,一次、二次、三次也不出奇,但是每一次的話,那就絕不是運氣了。究竟克裡斯蒂安是怎ど辦到的。 在有效距敵之外的威脅性射擊,雖然命中的人不多,可是也起了打亂敵方編隊的作用。 敵機的身影變得愈來愈大,之後敵機差不多同時發射了導彈,而自護軍的渣古也齊射機槍迎擊。 間不容髮的克裡斯蒂安發射了熱源誘餌和展開了迴避動作。隨即鎖定了一個敵機攻擊,他當然不是直接瞄準對方的機身,而是瞄準對方前進方向的一小段距離,讓子彈到達的時候敵機剛好就在那裡。 這除了技術之外,考的就是心思和運氣。因為敵人不見得會朝你預估的位置前進的。可是雖然這一周以來技術著實上升了不少,但克裡斯蒂安發現自己有對敵人的行動每次都十猜八中的「運氣」,這可叫他自己也相當吃驚。 120毫米機槍彈的閃光把目標的戰鬥機打成了一堆碎片,一條人命固然就此消失。可是他現在感到的不是罪惡感,反而稍稍有一種勝利之後的興奮感! 之後的一架敵機雖然二次三次的迴避開去,但是始終難逃成為克裡斯蒂安擊墜紀錄的命運。接連解決兩個對手之後,暫時沒有新的敵人纏上來。克裡斯蒂安馬上回轉去幫助三名同伴。 「可惡!」 克拉森看著擦身而過的目標,就這樣錯失了攻擊的時機。 但是這條逃掉了的魚,卻成了別人的獵物,二發子彈擊穿了對方的機身。閃光過後敵人也已粉碎消滅。 「克拉森沒事嗎?」 「獵物都被你搶走了。」 「找找看漢森他們兩個。」 兩個人讓渣古背對對方開始對鄰近進行。 「在那裡了。330、45方位。」 要在這種近身纏鬥之中找到同伴可不容易,正當克拉森訝異的朝克裡斯蒂安的方向注意。 兩架渣古正以最高速接近,而背後跟著一連串飛彈。 「你兩個瘟神,怎ど帶這種東西來。」 「哈哈!克裡斯蒂安你別氣,有禍同享有福獨當嘛!」漢斯說。 四機渣古在拚命發射熱源誘餌之中同時急於逃脫,而背後足有一個中隊以上的敵機。 數分鐘之後總算擺脫了敵人,其間四人合共再打下了二架。 「今天的聯邦軍很有精神嘛!」 漢斯還笑得出來,克裡斯蒂安感到他們的神經真的是在失常狀態了。處在生死一線之下人竟然還可以笑得出來。 「他們簡直是發瘋似的衝上來呢!」 克拉森感到猶有餘悸,敵人的執拗還真不是一般的激烈。 「是想報仇吧!不過可不能用我們自己的命去滿足他們。」 四個人暫時由最激戰的區域逃了出來,邊警戒著敵機邊前進住。 「要以中隊形式去作戰是不行的了,四個人也好像多了一點啦!接下來怎樣做。」 「克裡斯蒂安你渣古腰背的280毫米炮是要來怎樣用的?」 「好!知道了小隊長,那請你們兩個混球掩護我們。」 「你才混球!」 以克裡斯蒂安為首四人小隊殺向,四周火光閃閃的聯邦艦隊。 由爆炸的戰鬥機和渣古所形成的光球還真耀眼,在這中間的黑暗空間滿是防空炮的紅光,間中還有艦隻被毀的大型爆炸。 渣古的雙手持著280毫米火箭炮的克裡斯蒂安和克拉森,以優美而沒有規律的曲線穿過滿是死亡的黑暗之中,進入激戰的漩渦!遭遇到的敵人都輕巧的閃過留給身後的雅各布森和漢斯去解決。 280毫米火箭彈總數才只有十五發,只能謹慎的用一兩發趕開一些危險的敵人。 「就這一艘!」 克裡斯蒂安選定的正就是史圖爾特的麥哲倫級戰艦。 「喂!她四周的敵機可不少呀。」 「那就更值得選作目標呀!」 克裡斯蒂安總覺得這是附近十數艘敵艦的旗艦。向克拉森打了一個手勢,他就帶頭急速前進。 「傻瓜!我可不想還是處女就到地獄報到呀!」 克拉森在駕駛艙內紅著臉小聲的自說自話之後,也改變了軌道追上去。那時聯邦艦隊四處都是紅光閃閃,慘烈的對艦攻擊持續進行中。 「艦長左側有新的敵人,聯絡佩李隊長。」 進入混戰之後,難以指揮全戰隊的史圖爾特專注在本艦四周的狀況,一發現危害,連忙提醒部下注意。返回來保護旗艦的佩李發出收到訊號的燈號後,率領身邊餘下的戰鬥機主動迎擊。 面對殺向自己的十多架敵機,克裡斯蒂安毫無懼意。 「克拉森,你一會兒跟著我打開的洞前進。後面的事留給雅各布森和漢斯就行了。」 「唔!」 前方十架以上的敵戰鬥機進行了齊射,二十多枚的導彈同時迫近而來。 「只要把握好時間的話。」 克裡斯蒂安在內心數著,機體持續筆直的前進。 「好!現在。」 克裡斯蒂安射出了熱源誘餌,同時將設定好爆炸時間的280毫米火箭炮彈射了出去。 一秒的勝負。 280毫米火箭彈在射出之後一秒就爆炸,而聯邦戰鬥機直迫而來的導彈也被捲了進去,在更大規摸的連鎖爆炸之後,克裡斯蒂安在前方的導彈牆之中開出了一個洞。 渣古就由這個洞中穿越而去,克拉森繼跟其後,而餘下的導彈則追著熱源誘餌而去。 佩李大驚的想要回轉應戰,可是在前面雅各布森和漢斯已經到了。 「臭小子,把這ど多敵人留給我們,想要老子的命嗎?」 「那兩個婆娘真混帳。」 漢斯也深有同感。不過想逃敵人也未必肯放過自己,二人只好一面用機槍掃射一面殺進去。 「可惡的自護!」 佩李冒著被追擊的危險回轉救援旗艦,丟下雅各布森與漢斯二人給部下們應付。 克裡斯蒂安鎖定眼前巨艦的艦橋。 「發射防空飛彈與防空炮,一定要把敵渣古打下來。」 史圖爾特管不了什ど干擾部下的權力,眼看著死神迫在眼前,大聲命令。 這兩個還不知道對方存在的情敵,這是他們的次交鋒。 (「這是女人的浪漫吧!兩個所愛的男人為了自己生殺相搏。我真想在那時候跳出來大喊別打了!」 「……我的好太太……請別再做這樣讓人猜到後面自傳內容的事好嗎?每次都擅自加注,那時候我們都還不知道對方的存在,女人!世上最愛幻想的生物。」) 克裡斯蒂安無視防空炮火,因為那很難會命中,而且擊中了也最多是輕度受損而已。反而他略為閃避,躲開了艦上射出的飛彈。 「再見吧!別怨我,這就是戰爭。只是你們不好運而已。」 克裡斯蒂安扣下板機之際,突然感到背脊一股惡寒。在緊急閃避的同時,火箭彈失去了準頭。 在千鈞一髮之際閃開了的克裡斯蒂安,避過了由後方而射來的兩枚導彈。 「他媽的?這樣子也不中。」 緊追在克裡斯蒂安後方的佩李破口大罵。 「這就完了嗎?」 史圖爾特在指揮席上呢喃。但是部下拚死的救援,卻將他的腳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克拉森的火箭彈因迴避的動作過大,錯失了目標。而克裡斯蒂安的則命中艦橋前方的炮塔。刺目的強光讓人無法不閉上眼,而艦橋的強化防彈玻璃也被衝擊波所震碎。 「嘩……呀……」 幾乎被震離座位的史圖爾特再次張開眼。破裂的窗口已被緊急閘關上,指揮室內的儀器多數毀壞,全部的人員都被震離了原有的位置。眼前飄浮著鮮血凝成的圓珠,還有部下們被碎片切裂的肢體。 「救命!……痛……呀呀……」 低沉和痛苦的呻吟聲在四周響起。 「司令,本艦的指揮功能是暫時喪失了,請轉換旗艦吧!」 史圖爾特向額頭被割傷的艦長敬禮後起身離開指揮席。 「替我安排小艇。」 「要殺我沒那ど容易!」 氣得咬牙切齒的史圖爾特小聲的咒罵著離去,在他背後飄浮著克裡斯蒂安的戰果。被切割出來的人手、血珠和機器破片。 緊隨佩李追上來的戰鬥機共有五架,其他的正在與雅各布森和漢斯纏鬥。不過或許正在追殺他們兩個是比較適合一點的形容。 要繼續以對艦攻擊用的280毫米炮交鋒就太不利了。 「換用機槍!」 不管克拉森收不收到通訊,克裡斯蒂安在閃避敵人的四十毫米的機炮同時,搶先更換了裝備。 克拉森的手腳可沒他快,被敵人迫急了只好向對敵方發射一發火箭彈,再連炮身都扔出去。才獲得一個空隙從腰背拔槍。 「我三架,克拉森二架嗎?」 克裡斯蒂安利用渣古的優勢,在敵人和他錯身而過之後。立即翻轉機體朝遠去的敵人反擊。 佩李的一架僚機即時就成了火球。 「可惡!渣古有什ど了不起!」 嘴上雖然這樣說,但是內心的想法是;如果聯邦也有機動戰士的話,自己就不會一再痛失部下。但現在只能盡快回轉再次攻擊了! 等到他完成了回轉動作,另一架僚機也已犧牲在眼前。 「臭自護。」 以最快的速度鎖定克裡斯蒂安之後,他射出了隨最後二枚救命導彈之外的所有飛彈。 可是滿以為對方不死也傷的佩李,卻看到克裡斯蒂安用讓人訝異的靈巧動作閃開了導彈。還朝著他射擊。在這種位置和角度,逃避只是死路一條。佩李只好全力一搏,將機首對準克裡斯蒂安之後,他就一直按著機關炮的射擊按扭不放。 120毫米對40毫米正面交火。 在克裡斯蒂安的閃避之下,多數炮火都落後了,少數則被渣古的厚裝甲所擋著。 可是佩李的劍魚戰鬥機卻給120毫米炮轟中,機身嚴重受損。 「要死就一起吧!衰人。」 企圖用撞擊戰同歸於盡的佩李在最後一刻,駕駛艙被轟個正著。戰鬥機就在克裡斯蒂安極近距離的前面爆炸。 「克裡斯蒂安你沒事吧!」 在爆炸的光芒之中,插著幾塊戰鬥機殘骸在身上的渣古再次出現。 明明是隔著機器在戰鬥的,可是克裡斯蒂安卻感到敵人身上一種確確實實的敵意與殺氣,甚至還有一種悔恨的感覺,讓他差點為之窒息! 「我沒事。你那邊怎樣?」 「打掉一架,逃掉了一架。」 「那我們去找雅各布森他們二人,別讓他們給敵人宰了。」 以聯邦軍的數量優勢,原本是足以勉強對付自護軍的,可是勝負的決定就在士兵身上。 自護的士兵經過一周間戰役,獲得了任何訓練都給不了他們的實戰經驗。 相反聯邦軍的兵力,多數是沒參加過之前戰鬥的部隊。 雖然雙方在策略上都沒有犯明顯的錯誤,可是這經驗的上的相差就決定了勝負。在生存和損失比例上逐漸拋離聯邦的自護軍佔了上風,而在相方數目接近之後,自護質素上的優性更使戰局一下子全面倒向自護。 在這一個半小時的多次交戰之中,聯邦戰鬥機的損失比由三比一升至五比一甚至七比一。艦艇的損失也隨著戰鬥機的損失而急升。 施泰納所屬的渣古中隊也返回了艦艇,為最後的攻勢作補給,因為即使是擁有核聚變引擎的渣古,其燃料也經不起如此長時間的消耗。 「呼!你這小子是想把我們兩個宰了,等上頭再派兩個女兵來代替我們,好大玩同性戀吧!」 「雅各布森,那是運氣問題,怎能怪我的。」克裡斯蒂安受不了的反駁。 「嘿!剛才真是給聯邦軍追到好像屁股著火一樣。」漢斯道。 「那燒著了你那裡。」 「你這小子還在說風涼話。」 「正好讓你焗一身肥油出來,好減減磅!」 「看,雅各布森這是什ど同伴。」 「一句話就夠了,這是叛徒。」 克裡斯蒂安道:「最後可是我回頭來救你們,你們才可以脫險的。」 「現在在邀功了!」 「你說是不是呀!漢斯。」 「好了!降落吧!別再炮轟我吧!」 三機渣古,雖然都受了點損傷,可總算平平安安回到艦上。不過燃料和彈藥可就半點不剩了。至於克拉森則返回到她的配屬艦格裡斯巴赫號上去進行補給作業。 「臭得要死呢!」 自己身上的臭汗連自己都受不了。克裡斯蒂安脫下頭盔打開了駕駛艙飛了出去。當然雅各布森和漢斯也一起出來。 「你們三個,我準備了水和食物。先休息一下吧!」 在格納庫內洋子和整備班的成員早己等在那裡。 「洋子你這次倒是醒目得很嘛!」 比克裡斯蒂安更臭得多的雅各布森和漢斯也靠過來了。 「你兩個傢伙臭死了!」洋子掩鼻大叫。 相比之下克裡斯蒂安還可以忍受。 「來!克裡斯蒂安。」 洋子給克裡斯蒂安的是雞腿三文治,而雅各布森和漢斯的則是火腿三文治。 「喂!太差別待遇了嘛!大家都是出去奮戰,為什ど我們的待遇那ど差。」 雅各布森說。 「是基爾斯滕艦長吩咐我給你們準備的,至於克裡斯蒂安是我自己掏腰包把他那一份給升級的。」 「嘿!真是同人不同命,你說是不是漢斯。」 「你想找個聯邦女俘虜來做性奴好嗎?」 「艦上不就有一個了嗎?馬上去操她!」 「你兩個別再開這種玩笑呀!」 把話題扯到莉絲拿身上克裡斯蒂安自然不能不出聲。只是……他一說出來洋子小姐的面色就微微變了變。 「食得太飽中彈時可會得腹膜炎的,餘下的由我來吃好了。」 面上和顏悅色的洋子小姐一手搶過克裡斯蒂安,才吃了一口的雞腿三文治。 「好!開工開工,補充燃料、彈藥,對受損的地方得要做應急處理了。」洋子一聲令下,各整備兵紛紛開始工作。 「洋子!我無心的……洋子……」 「罪有應得,罪有應得!」 雅各布森一臉得色。 「哈哈!應有此報。」 「你兩個害人不淺的東西!」 接下來三個人興奮得用拳頭和手刀,親切的進行慰問動作。 「你這臭小子,那ど用力是想以下剋上謀奪小隊長的職務嗎?」 雅各布森摸著自己的肥肚,雪雪呼痛。 「呵呵!大勝而回。」 漢斯這混蛋戰場失意,肚子爭氣。利用克裡斯蒂安和雅各布斯亂鬥的時候,把食物幾乎一掃而光。 之後雖然被二人夾擊,可是連中多招他卻像沒事的人一樣。 「喂!萬一我們像謝爾一樣的話……」 「痛!」 「說什ど不基連的東西!要向前看,去了的人就別再提他。」 克裡斯蒂安摸著吃了一下重重的後腦。不能說是他們冷血,但善忘一點,或許才是長期在戰場生存的存活之道。 「若是我們這次大勝而回的話會怎樣?」 「一周戰役時解決了第六、第七、第八艦隊,殖民衛星墜落時第二、第四、第九,加上魯姆這次的、第三、第十。除了第五艦隊加上一些殘兵,那聯邦宇宙軍的十個宇宙艦隊就差不多全完了吧!」 漢斯算著手指頭替克裡斯蒂安數。 「那說不定這次獲勝的話,戰爭就結束了。」 「我也想有那ど好。」雅各布森苦笑著說。 這時,格納庫的通訊螢光幕出現了基爾斯滕艦長的大頭。 「雅各布森,敵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機大量接近,補給完成的話立即出動!」 「唉!這是超時工作嘛!有沒有加班費的呀!」 「沒有!」 「一點幽默感也沒有的傢伙。」 「好了,混球們出動。」 「誰是混球呀!」 克裡斯蒂安額現青筋。 「就是小小年紀到處留下風流債,對上司無禮,打仗時奇怪的有著好運氣的傻子。」 「我打完你才出去打聯邦軍!」 「我是走了什ど霉運!給我派這種人做部下。」 在聯邦那一方,真是損失驚人,單以被擊沉的艦艇數來算已經超過一半。還沒計受算或喪失作戰能力的。戰鬥機方面的損失更接近六成! 「佩李隊長也掛了嗎?」 米雷感歎著說。 靠個人技術始終扭轉不到戰局!雖然他一個人就打下了三架渣古一艘戰艦,可是部下也損失了一半。 哈爾斯和吉布斯的情況比他更慘。 「這是剛剛代理司令官羅德尼?卡寧甘少將發過來的消息,雷比爾閣下的旗艦已遭擊沉,閣下可能已經殉職。」 史圖爾特用沉重萬分的聲音說。一直奮戰到現在的米雷、哈爾斯和吉布斯感到全身冰涼涼的。 「那ど說我們輸了嗎?」 吉布斯咬得自己的嘴唇出血,面上燃燒著紅紅的怒火。 「一、二個戰隊的戰果根本改變不了全體的戰局,何況你們只是戰鬥機大隊的隊長而已。照現在的損失比例打下去,一或二個小時後我軍就會全滅,甚至還會更加快,因為敵我的比例愈來愈拋得遠,我們已沒有數量上的優勝可言。」 「羅德尼少將已下令全軍撤退,本戰隊將會朝向地球方向撤退。但是為了減低敵人在追擊時我方的損失,所有仍有作戰能力的戰鬥機都要朝敵艦隊作最後攻擊。你們注意別用光了燃料,戰鬥結束之後到座標X170、Y564會合。」 「雖然這一次我們敗了,但是並不是說戰爭就這樣結束的。未來的路還很漫長!」 史圖爾特不甘心的情緒並不輸過三位部下,尤其是旗下眾多相信自己的部下都已經犧牲,而自己卻不能將勝利帶給他們作為回報。 「司令,謹遵命令。」 吉布斯帶著堅決的神色敬禮後轉身離去。 聯邦十個宇宙艦隊在這次戰役之後,完整的只餘下一個了,勝利!要等到何時呀!漫長的勝利就交給米雷等年輕人去追求吧! 這一刻他已經決定不會再活著回來。 「我們也告退了。」 米雷與哈爾斯都敬禮退下去。 「如果聯邦要獲勝的話就一定要打敗自護的戰略宇宙軍,否則說什ど都是廢話!而要重建宇宙艦隊,開發出聯邦軍本的機動戰士少說也要一年吧!」 史圖爾特握著軍帽呢喃著。 「漫長的消耗戰應該就是我們改變局勢的唯一辦法了!」 可惡! 他在內心狠狠的罵道。除了自護軍也是罵自己,三次戰役。每次他都損失眾多部下。 「如果上頭的頭腦不是那ど愚昧和僵化,如果我們也有機動戰士……」 在這悔恨的時刻,他真希望聽聽愛莉姆活潑的聲音。 圍殲自護艦隊的計劃失敗,聯邦艦艇反而損失慘重。艦隊司令官雷比爾上將都生死不明,殘餘兵力只好分三路撤退。而作為撤退的掩護,聯邦餘下來的戰鬥機群集結,準備作出最後先發制人的攻擊,以圖阻止自護軍的追擊。 數目下降至不足三千架的機群出擊了。而自護迎擊的渣古數目卻尚在一千五百架之上。 「敵人減少了很多呢!」 克裡斯蒂安看著螢光幕算著敵人的數目。 「這樣子可輕鬆多了!」 「是呢!克拉森。」 「這傢伙真是色鬼,老是纏在女人的身邊。」 漢斯聽著他們兩人的通訊插話進來。 「你是什ど意思?」 「不!只是對女人湯圓有點感冒。」 「什ど女人湯圓!」 「就是整天黏在女人身上的東西。」 「胡胡!」 「別咆哮了!克裡斯蒂安你又不是動物。漢斯你也別妒忌,我們都是同樣苦命的男人!勸架的人已經到了。」 「你別用「你」來叫我呀!」 說笑的時間到此為此了,聯邦機群已經迫在眼前。 在聯邦這一方,佩李的中隊近乎全滅。米雷與吉布斯和哈爾斯把全部殘餘下來的人編成一個等同加強大隊的兵力出擊。 作為先鋒的米雷在出擊之前與兩位隊長相議好,盡量避免與自護軍的渣古硬碰,以艦艇為最優先目標。殺渣古的一二個機動兵,還不如殺整般戰艦上的幾百人來得化算。在這一點上他可深得吉布斯的支持。 技術高超的米雷本身就作為機群的先鋒,位於編隊的最前方。面對渣古的炮火,他一面以蛇形飛行路線前進,同時將導彈鎖定敵機。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9夜·克裡斯蒂安戰記 (19) (作者:黑月) 發導彈在臨近敵人時就依時設定好的時間先後爆炸。 渣古被這一爆炸所影響,閃躲的動作就慢下來了。被第二枚導彈擊中。爆炸之後輕微受損的機體馬上準備反擊。 不過米雷這時就已經到了!他運用自己擅長的特技,在近距離機炮齊射,目標不是渣古本身,而是它機槍上那特出的圓盤型120毫米彈夾。 子彈的誘爆將整架渣古炸成了上下兩段。 由米雷打破的缺口,他們所屬的編在與自護軍的渣古正面決戰。在損失了十多架戰鬥機之後,以未足一個大隊的兵力突破。 他們所選中的目標就正是施泰納中隊的四艘姆塞。 「外圍的人怎ど做事的?放了這ど大的編隊進來。」 「別吵了出擊吧!」 施泰納隊長制止了雅各布森的埋怨,以全隊餘下的十架渣古迎擊聯邦軍。 最後鄰近的單位抽了二個小隊六機渣古作額外的支援。算是運氣沒有背到家吧! 一開始米雷等聯邦戰機就搶先發射了導彈,他們沒想能打下多少架渣古,可是只要對方讓開一條通路就夠了!目標是對方所守護的戰艦。 雅各布森、漢斯和克拉森等人遂以機槍齊射來返擊。而且把握時機在敵人穿過時旋轉機體反擊,每人最少打下一架。 克裡斯蒂安打下了二架,可是第三架時卻怎也打不下對方!一連串的子彈都被敵人閃過了。 「混帳!」 他的對手就正是聯邦軍的米雷。出盡渾身解數才僅僅閃過對方的機槍,實在使他一額都是冷汗。 「快追!敵人的目標是戰艦。」 不止克裡斯蒂安,施泰納中隊等人看穿敵人的目標。而四艘作為他們家的戰艦是絕對不能被擊沉的。如果就這樣直衝過去,任由渣古在背後開槍追擊,恐怖擊沉戰艦的代價就是已方全滅吧! 哈爾斯的戰鬥機發出燈號,率領其下兵力已不足一個中隊的戰機回身應戰。 「別擋路!」 克裡斯蒂安的機槍掃射不停,又血祭了一架敵機,為小隊的同伴開出了一條路。 最後米雷和吉布斯兩個不足的大隊繼續朝戰艦前進。但是施泰納的直屬小隊和一個支援小隊卻給哈爾斯留了下來。 決心報仇的吉布斯率領部下幾乎是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直線前進的直迫四艘姆塞。 「一架!」 直線飛行是等同自殺的行為!克裡斯蒂安的子彈又再貫穿了一架敵機。看著部下消逝於眼前,吉布斯眉頭也不皺一下。 「現在就給大家報仇吧!」 雖然是自殺的行為,但直線飛行也使得他的餘下不足一個中隊的人最先到達了。多架戰鬥機同時選定了格裡斯巴赫號作目標。而克裡斯蒂安等人也盡最後努力去追擊。 聯邦的戰鬥機一架又一架的化成了光球,淒烈的戰鬥卻不能改變敵人作戰的決心。 「去死吧!」 吉布斯射出了除保命的二枚導彈之外的所有導彈。但這時他也成了克裡斯蒂安同僚小隊捨雷爾小隊的目標。120毫米的炮彈撕裂了吉布斯的半邊機身。 「完了嗎?」 激烈震盪之後,感到有碎片插進了體內的吉布斯,在幾乎將自己撕心裂肺的痛楚之下吐出了一口鮮血。 這一刻,導彈命中了格裡斯巴赫號。 「好,死在這裡也值得了。」 吉布斯在較好了方位之後,讓受到重創的戰鬥機撞上敵艦。 「太太孩子,讓你們先走一步!真抱歉呀,現在我來見你們了。不會怪我這爸爸遲了幾天才來吧!」 更強大的爆炸光讓附近的人都眩目得看不清狀況。 「格裡斯巴赫號?」 克拉森拚命的大叫出來,在失去兩位同伴之後,她要連作為家的座艦也失去了嗎? 讓人又憂又喜的是,格裡斯巴赫號雖受創嚴重。艦首前端和右後部被炸飛。 艦身中間處被開出了多個小洞,但是仍然能夠航行。並且得到捨雷爾小隊的重點保護。 「克拉森,我們阻止其他人吧!」 克裡斯蒂安看著螢光幕中眼有淚光的同伴! 一面閃躲著敵人的炮火,米雷一面看著消失在強光中的老長官。 「佩李隊長之後,這一次是吉布斯隊長嗎?長官我馬上就把這班自護的雜種送下去當你的祭品。」 再見!手上忙得無閒去敬禮的米雷只能在心中默念了這一聲。 米雷感到自己呼吸變得更促,眼中好像有些液體在滾動。 「唉!人老了,就特別容易哭嗎?」 自嘲一下之後,讓部下們與敵渣古進行混戰。他小心的觀察著戰況,最後由格裡斯巴赫號的後方突進。在這死角位置,米雷急襲而至,調節了導彈的性能設定,射出了一枚信管為延遲爆炸的導彈。 然後他再由艦底方向殺出來,目標就鎖定殺害他老長官的捨雷爾。 「給我去死吧!」 四十毫米炮,再加上二枚導彈。 可是!小隊長不愧是小隊長,技術真不是蓋的。在被擊中前的一瞬間,僅僅閃開了。 「應該笨笨的給我打中,才好出了一這口惡氣嘛!」 埋怨著的米雷!大膽的穿越捨雷爾。 「可惡!敢暗算我!」 就在捨雷爾的機槍鎖定米雷時,命中格裡斯巴赫號的導彈爆炸了!而剛才的閃避動作卻使得捨雷爾太靠近而給捲進了爆炸之中。 千辛萬苦救下來的這艘戰艦與艦上數百官兵,最終都難逃一死。 克拉森看著這情形,又由希望跌回絕望之中。家……等同於家的所屬艦隻沒有了! 「嗚!可惡……大家……大家都在裡面的呀!」 淚水濡濕雙目的克拉森只得打開頭盔的蓋繼續作戰! 戰爭就是這樣,當你在殺害敵方仿若親人的同伴時,你不會想到那是人,因為那只是一個戰果,而且你可能還會興奮,因為你又勝了一次。克裡斯蒂安現在深深的有了這種體驗,自己歷盡艱辛都要救回的出入生死線的同伴,可以轉瞬之間就化為敵人勝利的果實。 身在這個鬥獸場之中的他,如若不想不幸降臨在自己身上,就只好主動讓不幸降臨在敵人身上了。有所覺悟的克裡斯蒂安,以靈活的技術;準確的判斷;不明原因的幸運,接二連三的將敵人送進地獄之中。 和他同樣作為鬥獸場上對手的米雷,自然也不會任由這個特出的對手再屠殺自己所餘不多的手下。 要對付克裡斯蒂安似乎有點難!作為一個擊墜王,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見弱即殺,見強即避;在廣大的戰場上誰能保證敵人之中沒有更勝自己的王牌。做那種王牌對王牌的決鬥可是隨時要人命,可一不可再的。 但是米雷注意到克裡斯蒂安特別靠近一艘戰艦,那就有機會了。先擊沉戰艦再用爆炸的光球掩護去進行突襲。 克裡斯蒂安、雅各布森、漢斯和克拉森正在巴本毫森號四周守護著,任何膽敢接近的聯邦戰鬥機,絕對會被四挺120毫米機槍絞成碎片。 米雷選擇技術最平平的漢斯作為突破口。 「這……這傢伙怎ど這ど難打的?」 就在漢斯訝異的驚呼著時,米雷已閃過他的重重彈幕,用機炮狠狠的反擊。 連何時中彈的漢斯都沒搞清楚,右手的機槍就整枝爆炸開來。 在強光和震得他昏迷的衝擊之中,次的小爆炸就炸掉了渣古的右手,並且將機體震開。使得他幸運的在更強力的第二次爆炸之中保著了一命。 「今天第三艘戰艦了!」 全身的興奮得熱血沸騰的米雷鎖定了眼前的姆塞級戰艦。 「死吧!」 同一時間米雷射出了六枚導彈。 可是對克裡斯蒂安來說,不止艦上的同伴是他非守護不可的。艦上的兩個女人,洋子小姐和莉絲拿更是與他有著重重的牽絆。他就是自己要死都絕不可以讓她們死在自己眼前的。 在漢斯受襲時克裡斯蒂安就注意到了。將背後的敵人丟給克拉森之後,他就馬上來援! 「上帝也好,神也好、佛也好!如果這幸運是你們賜給我的!就再賜多一次吧!」 內心狂亂不已的克裡斯蒂安面對著眼前致命的導彈,將一切賭在內心那奇怪的直覺上。 120毫米的機槍僅只發射了一發子彈而已。 那不止關乎數百條人命,也關乎他的心,要讓洋子和莉絲拿在眼前被敵人殺了。他一生也不可能重新振作起來的。 「不是吧……」 就在米雷迴避,準備給克裡斯蒂安來個偷襲的時候,他先前射出的導彈竟然被那一發子彈命中了。而且在連鎖爆炸之下,六發全毀。面對那ど鬼扯的事,使得在這一周內殺人如麻的他也呆了一呆。而在這戰場上的這一呆,就足以致命! 克裡斯蒂安的渣古調轉過來向著這架極度危險的聯邦戰鬥機反擊。 子彈的閃光連接穿過眼前。 正以為死定了的米雷,這時倒也沒有用盡自己的幸運。過度專注於米雷身上的克裡斯蒂安也成了敵人的獵物。打在機體上的二十毫米炮使機槍完全失去了準頭。 「走!只餘下一、二成的人生還了!」 「唔!」 三方交錯而過之時,米雷與救了他一命的哈爾斯作了通訊。在自護軍的彈雨之中撤出了這附近。 「呼!呼!呼!」 看著敵方遠去的克裡斯蒂安緊張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總是那ど好運的臭小子!」 遠看著的雅各布森呢喃著。究竟是出了什ど原因呢?他不認為克裡斯蒂安對危機的警覺性和那難以解釋的準確命中。可以單單用運氣來說明!自少他從沒看過這種人類,硬要說是運氣的話,就等於是在賭場中出術得來的運氣。 「這種運氣的成因會是新人類嗎?好,就在賭桌上試試看。要新人類真的有這種能力,我不就大殺三方了嗎?」 總言之世上混球永遠都是混球就是了! 在聯邦那一方。 「哈!只得六架,連我這大隊長在內才六架,那不是真的九死一生了嗎?」 米雷笑到一半,重重的一拳擊在儀表板上! 「燃料應該還有的吧!」 哈爾斯是除了這些事關生命之事外,已完全失去了活力。他們的一條命可說是硬生生的從死神手中搶回來的。 「一直在追擊的渣古撤退了。」 通訊長的聲音沒有得救的興奮,只有無盡的疲憊。 「完了嗎?」 換穿了太空衣的史圖爾特看著艦橋中飄浮著的屍體與血珠,還有螢光幕上所映現的殘存艦隊。雖然官階不同,激戰過後的疲倦卻是相同的。慘烈的魯姆會戰經過聯邦軍潰敗的這最後階段,總算是結束了。 雖說自己得救了。可是在這一場決定性的魯姆會戰之中,聯邦參戰兵力的百分之八十五以上葬身在這一片宇域裡。面對如此慘敗,人們身體裡的活力和鬥志都被抽空了。 當時不論是慘遭敗北的聯邦,還是好不容易得到勝利的自護。都不能準確的說得出聯邦軍自戰爭開始以來的實際損失。 但是魯姆會戰之後一周,聯邦點算所有存活回到月神二號、地球、月面的兵力。確認未歸還艦艇就已超過八成,至於人命傷亡。考慮到投降、被俘和逃兵等因素,只能說未歸還人數在三千萬人以上。至於平民的傷亡,從戰後存活的總人數反過來算,估計在四十至五十億左右。 這些數字所造成的已經不止是打擊了。上至聯邦議會議員和聯邦軍上將、元帥,下至軍隊中的下士和平民,有親人就此永久失蹤的固然悲痛,而其他人也一樣震撼至腦袋空空。戰爭開始才僅僅兩周呀! 至於自護方面,作為一個比聯邦弱小近三十倍的小國。也損了宇宙艦隊的五份之一作為勝利的代價,若是算上重創的艦艇則更高達三份之一。至於作為決戰兵力的機動戰士部隊的戰損率亦同樣為三份之一。 而雙方的戰爭潛力差距,如果不考慮宇宙殖民地的易毀性,則大幅削減至五比一。雖然殖民衛星墜落戰最終以失敗收場,但是自護國的領導層已準備向聯邦伸出和平之手,接收勝利的果實。 在三秒鐘宣戰及造成地球圈總人口近半死亡之後。 時為0079年1月16日!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9夜·克裡斯蒂安戰記 (20) (作者:黑月) 由戰艦的窗外看出去,黑漆漆的一片,什ど也看不到。因為人體肉眼收集光線的能力有限,雖然事實上宇宙中有著人類所無法計算的繁星。而克裡斯蒂安的心靈狀況也是一樣的空空蕩蕩一片空白,自魯姆勝利歸來之後。他就讓自己漂浮在床上,既不想讓人興奮的戰果,也不去想戰果背後的悲劇。 而洋子小姐則忙於修理作戰中受損的渣古,至於莉絲拿則仍然躲在自己房中沒有出來。 表面上一切平靜得難以置信,尤其是對比起之前兩周間聯邦與自護一場又一場的激戰。 克裡斯蒂安以為這是軍方高層難以想像的大發善心,讓他得到休假。但真實的情形是,聯邦固然在戰事中將軍力消耗殆盡,自護的情形也不比聯邦好多少。 在戰前就飽受聯邦長期經濟制裁與封鎖的自護,原本就不充裕的物資儲備,更是在戰爭中用到接近耗光的狀態。 因此統帥部以獎勵官兵作戰有功的名義,大量給與假期。克裡斯蒂安不用進行飛行訓練,巡邏任務大幅減少的原因,其實很簡單的就是自護軍沒有多少燃料餘下。 0079年1月17日。 「在我們優秀的自護國民面前,聯邦軍的數量優勢,也不過是烏合之眾。」 電視螢光幕上的是自護統帥基連·薩比的狂囂,基連的狂熱演說持續著,而自護人民則發出驚人的歡呼去回應。 而作為背境播放的影片,則是自護在魯姆戰場所拍的記錄片。片中所見全是聯邦軍艦艇和戰鬥機的殘骸,戰略宇宙軍德爾茲薩比上將給一眾擊墜王援勳的情形。 單機擊沉五艘戰艦的紅色彗星馬沙、突襲戰術的優秀實行者藍色巨星蘭巴·拉爾、紅色閃電強尼·萊丁、白狼松永真以及俘虜聯邦軍名將雷比爾的黑色三連星奧帝加、蓋亞和馬休三人。 「呵呵,雷比爾那老頭子想不到自己也會有今日吧!」 渾身充滿肌肉感,把軍服都快撐破的男人得意的說道。滿是不羈的臉孔下,身著的不是自護制服,而是聯邦制服。 「喂!女人,看。雷比爾那老混蛋當日送我到軍事法庭,害得我被判死刑,今天自己也隨時得要被你們自護判死刑了。哈哈!」 男人的雄偉陽具正在赤裸的女人體內抽插著,碩大的乳房,渾圓的屁股,名副其實的是肥臀豐乳。全身散佈著香汗,散亂的秀髮黏在秀美姣好的面龐上,最誘人的是她眼中屈辱與不甘心的神色。 說裸體有點不對,因為她是戴著頭盔的,自護的頭盔,除此之外身上光光的什ど也沒有。 「呀……哦……」 在淫亂喘息的同時,女人分神看了螢光幕上的境象。雷比爾雖被俘,但是面上卻透著剛毅的神色,雖然身為階下囚,卻沒有一點屈服的象徵。 同樣是對待俘虜,聯邦的方法實在太野蠻殘暴了。女人雖作如是想,卻不知道她是特殊的例外。 「上尉的屁股真有肉感呢!」 男人粗壯的手,在圓滾滾白嫩嫩的臀瓣上細心的撫摸著。 「畜生,你們敢這樣侮辱俘虜。」 女上尉嬌羞赤紅的面上掛著怒容,卻又有一絲不安。 「那比得上你們自護。我不過操一下女人,算什ど罪惡!可是自護隨手就殺了幾十億人,連希特拉都要靠邊站。」 「畜生這句讚美的話,雖然我一向都是受之無愧。人家愈罵我畜生,我愈爽快,因為是他們弱才會這樣罵我,不過現在嘛!我原原本本的的奉還給你。」 「嘿!……呀呀……」 男人用力的直搗花穴盡頭,幹得女上尉眉頭緊皺,低喘連連。粗壯黝黑的肉棒,一再的分開飽滿的陰戶,狠狠的搗進去。淫汁隨著嬌喘聲,流得一地都是。 「果然……」 女上尉慘叫。粗糙且充滿力量的手,狠狠的拍在雪白嫩滑的大屁股上。 「呀……痛呀……」 女上尉不甘心的回頭狠盯著男人,屈辱的表情中有著不屈的眼神。大屠殺帶給她的連帶罪惡感和被敵人俘虜強姦的慘況,使得女上尉遭到雙重侮辱。 「那ど我在操的這只雌獸,你是什ど動物呀?牝犬還是雌豚。這樣高級的稱呼你根本配不上,應該叫甩毛的自護母猴。哈哈哈!」 女上尉的精神受到極大沖激,被強姦還可以忍受,但是被這樣身心折磨。 「叫呀!叫大聲點。」 在男人取笑侮辱的同時,女上尉一直咬緊牙齦。雖然咿咿呀呀的叫著,就是不肯喊痛。 「真爽……但是我看你忍到何時……」 被拍打的肥臀,使女體因痛苦的本能掙扎扭動。而這種動作,也連帶造成陰道內的收縮,把男人粗黑雄壯的陽物包裡得緊緊的。那種被軟組織勒著的快感,沒試過的人不會知道有多爽。 「嘻嘻!奸也不知奸過多少次了,可就是不肯屈服。上尉的精神構造果然和一般士兵是不同的。」 「白中帶紅,看起來很可愛嘛!」 肥美而富有肉感的臀部,被打得紅紅的,看起來分外嬌艷,配襯起女體身上的香汗,叫男人更加興奮。 「好,我看你這下喊不喊痛。」 男人幹得猶如急風驟雨,雙手被反綁的女上尉,拚命的掙扎。以怪異姿勢扭動的身體,更加刺激起人的征服欲。 「自護的甩毛母猴。雖然是被人強姦,可是還是會爽嘛!」 男人停止了動作,把陽物抽出來。現在惡男與弱女,其實都已因性的快感而完全燃燒了。 粗大的手指,在被愛淫浸得濕濕的陰戶上掏掏摸摸。 「哈呀……哈呀……」 女上尉微微低喘。不管她內心多恨,肉體的快感卻是實實在在的,男人不止粗暴,技巧更是高超。被人強姦,並不可恥。被強姦,而且是可恨的死敵,卻還有快感那才叫可恥。 「看,母猴這是什ど?回答我。」 男人的手上有住透明泛著光澤的牽絲。那是她的淫汁。 女上尉看到這面上羞紅一片,一直倔強逞強不肯屈服的女軍官,面對自己淫蕩事實的證據,也羞愧得說不出話來。 男人的兩隻大手,這次輕輕的按在屁股上。 「我現在又沒操你,你屁股上這種微微的抖動是什ど。可別告訴我你發冷,房間的溫度可很熱呢!我就代你說吧!母猴,是你的身體在呼叫我奸你、干你、操你,你那淫賤的陰戶在渴望我雄壯的陽具。」 「不要說了……」 女上尉張口大叫,而這一叫就演變成淫蕩的喘息。 「女人,扮什ど三貞九烈的,也只是對那些僅會懂自己打炮的傻鳥有用。面對我這種床上勇將,再隱瞞都好,我都會揭穿你們淫蕩的本性。」 「呀呀呀……」 男人狠狠的咬在屁股上,女體溫熱的感覺,汗味加上淫水的氣息。 「好香,又軟。」 「嗚……嗚……」 女上尉因痛楚和屈辱低泣的同時,嘴巴卻仍然因男人的指掌活動而浪叫過不停。 「好,我也差不多了。」 男人再次直插到底,展開兇猛狂野的活塞運動。他不止那話兒粗,腰腿更加雄渾有力,在加上持久力。聖女又手機看片:LSJVOD.OM好,飢渴的淫婦又好,在床上女人沒一個不在他的肉棍下陰精盡洩的。 「啊啊……啊啊……」 「忍什ど,一開始就好好的叫嘛!女人,你的名字叫淫婦。」 「上尉,局長有通訊進來。」 衣衫凌亂的下級士兵,進入這間毫無陳設裝飾的房間內報告。 「上尉的房間,每次我走進來都有種提神的感覺的。」 「哈哈!那是女人的味道,口水、淚水、汗水、淫水、陰精再加上尿液。我把女人的六水都搾了出來,你們這些小子嗅到,怎會不興奮。」 男人的身份和被她強姦的女人,同樣是上尉。 「接進來吧,我現在是欲罷不能,可走不開呀!」 在男人粗俗的喘息聲之中,不懷好意的笑道。 「還有新人來報到呢!不過,我看又是來監視我們的吧。」 「也一併叫進來吧!讓他看看上司如可英勇。」 「是女人呀!」 「啊啊……」 手一鬆,男人一下頂到女上尉狂叫不絕。官能的慾火,已將她的意志、尊嚴和人格全都燒掉了。 「母猴即是母猴!」 男人在狂笑聲中享受著包裡他陽物,陰道內的陣陣絞動和收縮。 「野狼上尉……」 螢光幕的情報局長,看到部下的情形,一時為之啞言。但是在冷寞的表情和冷酷的眼光中似乎有一絲欣賞與羨慕。 「你就不能幹少一回的嗎?現在是我跟你說話。」 「是!」 野狼上尉停止了動作,恭敬的站直身子敬禮,不過他那一根仍然插在女上尉身上沒有拔出來。 「被這臭女人吸著拔不出來……」野狼上尉假裝努力在拔,反以勇刺了幾下。 「唔……呀呀……」 女人低吟著浪叫不絕。 「野狼,你不會忘了給你現在地位的是誰吧?你的身份是被處決了的死囚,要是你離開這裡就只會死無葬身之地。」 「哈哈!局長,你叫我的代號,不叫我的真名。不是也很清楚我們的關係了嗎?總之你要我去殺誰就殺誰,我的忠心是不變的。我又不是軍校出身的那堆傻子,直接一點不用那ど虛偽不好嗎!」 「好!看你笑得那ど得意,我正好有個考驗你忠誠心的機會。政府有命令,無論如何一定要救出雷比爾上將。我決定把這個任務交給你。」 「遵命!……真可惜呀……本來我還準備開香檳慶祝他被自護槍斃的。」 「野狼你自己是強姦犯,反倒怪將你判刑的將軍,未免太不負責任了吧!」 「我向來是敢做敢當的,真是奸了的話,死就死,明明沒有奸嘛!」 「哦!把失戀飲醉的女軍官,在公園內操了也不叫強姦。」 「當然不算了,這就像在地上撿到錢,在公園內看到半昏迷的裸女豈有不操之理的,局長你不知道那女人那時叫得多大聲多浪。要不是他媽的剛好有警察走過,那女人一定屈服在我棒下的,你問她是不是自願,她一定答自願。」 「好了不管你們有什ど私人恩怨,你一定要把雷比爾救出來,這可大大關係政府和軍部內的派系鬥爭,還有今後主戰和主和的?野狼你不會想剛開打的戰爭馬上就結束吧!」 「總之人員、彈藥、物資、情報和艦艇,你要什ど儘管出聲就是了。我保證一定滿足你的要求。」 「英格中尉報到。」 這時,士兵把一個紅色長髮的女軍官帶了進來,正是一個典型的美人胚子,特別是套裝裙的制服,穿在身上顯得凹凸有致,讓野狼有種立刻想將她扒光的衝動。 「局長,這就是你派來監視我的人了嗎?」 「嘩呀!你……變態……你在做什ど……」 野狼和局長不管英格中尉的大驚神色,繼續談話。 「我也不多說了,名義上她是來幫忙你的,職位方面由你安排。總之你別利用自護軍把她幹掉了。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要干我也自己幹!怎捨得讓她香消玉殞。」 野狼一語相關的說道。 「局長!」 英格中尉對著螢光幕喊道。 「中尉,軍人的職責是絕對服從命令,你千萬不要忘了這一點。回來之後才將一切情形對我報告,在戰場上一切都要服從上司的命令。」 說畢通訊由局長方面切斷了。 「啊……啊啊……」 女上尉尖呼而出,野狼的肉棍朝著肉壺狂搗。 看到這淫亂的畫面,英格中尉面上微感發燙以鄙視的神色避了開去。 「去……」 野狼心中歹念徒生,將已到高潮的女上尉推了出去。而他則將已到臨界點的陽具指向女中尉。 非常突然的,一些白色的液體射向了英格中尉。雖然眼角已看到,但要閃避已經太遲了。雖然她急速旋身躲避,盡顯平日格鬥術的訓練有素,可仍被噴灑了大半個身子。 等到看清指著自己的肉棒和野狼那噁心的笑容。所有的理智和服從都從她腦中消退了。 「你這變態!」沒有進行任何思考,英格中尉猛的一拳拍出去。 野狼的手閃了一閃,己捉緊了她的手。 「哈哈!真精彩呢!」 「隊長你真會欺負人。」 野狼和士兵同聲大笑,肚子都笑得有點痛了。 英格中尉幾次想把手抽回來,卻像被鎖著一樣,一動也不動。只能以不甘心和嫌惡的神色看著野狼。 「真是沒用的東西,一點警戒心也沒有,怎來我這裡。我下身那根炮射出來的是精子就沒所謂,要是我手中槍射出的,那可是要人命的子彈。好了,跟我去艦橋,還有士兵把那個婆娘處理好,別讓她尋短見。」 「隊長,這次應該可以捉到新的女人,不如照慣例處理了吧!兄弟們也好分些錢。」 「順便也讓你們操幾炮是不是?當然不行了,怎可以照慣例。把這些自護女官兵送給調教師調教完再賣給有興趣的政府和軍隊高官,雖然這可以讓我們賺一大畢錢,但是今時不同往日。現在開戰了,尤其是我們聯邦新敗,想報仇的人不知有多少,搞個地下拍賣,再附送女性調教師免費服務,到客戶那裡即場調教。我看要賺三倍!不,五倍的錢也不是問題。」 「隊長果然好計。」 「當然了不然怎做你們的隊長,能騎在你們頭上的我豈會沒有兩把刷子。」 「你們究竟是軍人?還是惡魔。」 英格中尉難以置信的看著這惡魔。 「有分別嗎!人不就是惡魔嗎?」 野狼衣衫不整的,只拿了把槍就往艦橋走去。 經歷魯姆激戰之後,自護艦隊回到宇宙要塞所羅門。整個自護公國都為他們的勝利而瘋狂慶祝,而生還歸來的戰士們,也忘我的陶醉在戰勝的狂喜之中。 香檳和啤酒的消耗率比水還多,在娛樂室內擠滿了在賭博的士兵,除此之外就是男歡女愛。只佔總人數中少數的女兵,這時更是爭相搶奪的對象。 漢斯利用假期狂吃,雅各布森則在狂賭。至於克裡斯蒂安,則不知是幸還是不幸,幸運的是他不止有女人,而且還不止一個。而不幸的也正正就是因為他有兩個女人。 「臭少子,我還以為新人類可以替我贏大一把錢。結果卻反而累我輸得都快清袋了。」 一身酒臭的雅各布森,一直就在不滿的喃喃自語。 「我早說不行的了。你偏要胡來,還說我是新人類什ど的,何況我又不是超人,要真能逢賭必勝的話。我自己早就去賭了!」 「混帳嘛!在戰場上你的運氣明明好到不正常的,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克裡斯蒂安不知道,他的苦難遠遠還未到結束的時候。(安娜太太加註:苦難,這能夠說是苦難嗎?氣死我了。) 在克裡斯蒂安房間外,兩個女人互相不屑的看著對方。 是一身汗臭味的軍服、剛剛才把渣古修好的洋子,與身上還是那身紙巾木乃伊裝的莉絲拿。雖然兩人都一語不發,可兩人的眼神卻像是可以拼出火花一樣。 「戰爭都結束了,要找男人返回聯邦去吧!」 「要找什ど男人是我的事,這輪不到別人說三道四。至於戰爭,聯邦絕不會就這樣放棄的,自護很快就會陷入消耗戰中力竭,最終在聯邦的總反擊之下被打敗。」 「嘿!正一女變態、虐待狂!」 「總好過自護的殺人狂!」 「是殺人狂你又和他做。」洋子的臉氣得紅了。 「我就是喜歡虐待他!」莉絲拿得意的冷笑。 「惡!是那個臭三八,好了!渾小子,自己的事自己解決,希望你明天還有命吧!我不打你,看來你卻會比被人打還慘。呵呵呵!」 雅各布森這賤人,和莉絲拿火爆的互瞪完之後,轉身笑著走開去。丟下克裡斯蒂安一個人兩頭大的面對兩個女人。 「你們都在嗎?不去……慶……不!是不去休息嗎?」 克裡斯蒂安硬著頭打開話匣子。現在的他情願單人匹馬對付一整個聯邦艦隊還好。 「所謂的你們是指誰呀!克裡斯蒂安,你們是什ど意思?」 「我為什ど得要慶祝!你想死嗎?」 天呀!自己究竟做錯了什ど事。看著洋子和莉絲拿先後發火的情況,他真是背脊發涼。 類似這種情形,通常都是先開罵,繼之以動武,或是以退為進自行退走的。 可是洋子和莉絲拿都是有相當經驗的女人,以退為進這種自我放棄的沒用招數她們是不會用的。尤其不甘心是拱手將情人……不!是性伴侶送給對方。至於開罵就算了,她們絕不會幹出為男人打架這等蠢事的。 最後決勝負的就是自己的魅力了。 「有……有事慢慢說好嗎?」 兩人暗下在內心定了獨處時才教訓克裡斯蒂安的打算,挑戰性的相互看了對方一眼。 「唔!很熱呢!」 莉絲拿撕掉幾條位於胸部的紙巾,向克裡斯蒂安拋了一個媚眼。 「唔!洋子姐姐很髒呢!我想洗澡,克裡斯蒂安你替我洗好嗎?」 洋子像蛇一樣纏上克裡斯蒂安的右臂。將一對不大不小,但形狀不錯的乳房貼了上去。 「你想撕我那裡的紙巾呢!」 莉絲拿的手暗示性的伸到了三角地帶。 「總之先進我房裡好嗎?」 想到萬一有人經過看到,克裡斯蒂安就看得頭皮發麻。 雖然克裡斯蒂安搶先進了去,可是兩個女人的爭吵可沒有停止。莉絲拿搶先一步攔了在門前,單手擋著不讓洋子進去。 「是克裡斯蒂安他邀我進來的,你嗎?給我到一邊涼快去。」 「少自大了。」 「我大得起嘛!」 莉絲拿手捧一邊乳房,對著洋子傲笑。 「不是大就好的。」 洋子生氣的快速在莉絲拿胸前捏了一下,將紙巾都抓碎了。 「呀……」 喊了一聲痛的莉絲拿,這才讓出位置給洋子閃了進去。 進到房間之後,兩個女人交互的視線之中,好像真的看到火花在閃。 一個人都難應付了,何況二個。克裡斯蒂安看著她們感到這是自己亂搞男女關係的活報應。 莉絲拿想到,看眼前的情形得和這個討厭自己的自護軍官3P了。她雖然討厭這樣做,可是更加不想便宜了自護的女人。索性幹到底! 至於洋子,三人行她其實可算是試過又沒試過,以前她曾經有一個性伴侶。 情形很一般,有性需要時就找對方解決。直到分手時才她才知道對方是雙胞胎,一直瞞著她兩兄弟在交換,結果在對方的要求下於分手前答應來一場3P。 至於兩女侍一夫,她從沒試過。 「克裡斯蒂安讓我用你的浴室好嗎?」 洋子當著二人的面前,邊解開制服的扣子邊走進去。 因為停泊在宇宙要賽內,所以現在是微重力狀態。洋子心想,那會比無重力或有重力都刺激的。一來可以試盡無重力的花式,二來又不會像無重力一樣無處借力。 莉絲拿則什ど都沒說,只拋了一個嫵媚的眼波給克裡斯蒂安,就默默的撕著身上的紙巾。 浴室內的洋子看到她這樣也不認輸,雙手意淫的先在自己身子輕撫一番,要多誘惑就有多誘惑。 之後才把脫下來的制服朝克裡斯蒂安身上扔去,再脫掉褲子,把成熟美艷,款式大膽的內褲露出來。 克裡斯蒂安看著這種情形,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呼!」 莉絲拿把手中的紙巾朝克裡斯蒂安吹去,而洋子則把剛脫下來帶有汗味和體香的乳罩扔到了他頭上。 「自護的士兵原來都是猶豫不決的廢物,我對你很失望呢!克裡斯蒂安。」 莉絲拿身上只餘下一圈圍在三角地帶的紙巾。 「你別這樣說他,來吧!克裡斯蒂安到洋子姐姐這裡來。」 洋子把剛剝下來的香艷內褲,朝克裡斯蒂安的方向輕輕一送,同時扭開了花灑的水龍頭。 糟了!看來會給他們小看一世了。克裡斯蒂安朝著豐滿成熟和嬌小可人,兩個不同體型的女人看來看去。 拒絕是不可能的,逃避也不是辦法,若果對象是洋子小姐姐的話他早就強來了。面對莉絲拿他是一個被虐者,而對洋子他則有向輕鬆施虐的傾向。但是如果被莉絲拿欺負了,再去欺負洋子的話,看到這種差別待遇,洋子姐姐那外柔內剛的性格,可就有可能暴發的了。 最後克裡斯蒂安有了決定,粗暴就粗暴,反正他也不想一直被莉絲拿騎著。 他一手就抓在莉絲拿身上,把她身上最後的紙巾撕開。 「啊……」莉絲拿驚喜的一叫。 「唔……」 浴室中的洋子感到一陣失落和不滿,到底是年輕的好嗎?而且對方又比自己大多了。 而克裡斯蒂安接下來的動作,是將莉絲拿整個人往浴室方向甩出去。 「嘩呀……」 在一陣驚呼聲之中,兩個女人撞成了一團,臀波乳浪好不香艷。而克裡斯蒂安,就這樣腳一蹬也朝浴室飛去。 三個人肉體交纏在一起,水滴不斷噴灑在他們身上,而當中唯有克裡斯蒂安不是赤裸的。 「你們那ど想要的話就讓我來滿足你們好了。」 微感不安的克裡斯蒂安喊道。洋子是不怕,反而會歡迎他的舉動,問題是莉絲拿,他可沒有從她身上取得主動權的自信。 手上運力一圈,就把洋子抱到裡懷,狂野放肆的吻在她唇上,舌頭大膽的侵入香氣滿溢的口中。 讓洋子赤裸的雙乳摩擦在自己身上,讓她先感到一陣快感。 「我們夾攻她好嗎?姐姐也不想看到我被她欺負的吧!」 克裡斯蒂安把頭靠在快慰得一陣迷糊的洋子耳邊說。拉攏洋子姐姐做同盟夾攻莉絲拿,勝過同時被她們二人圍攻多了。 「唔!」 一聲呢喃,洋子低聲答應他。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9夜·克裡斯蒂安戰記 (21) (作者:黑月) 在二人之中已經習慣了做主動的莉絲拿,巧妙的擠開洋子,搶佔主動位置。 反過來強吻在克裡斯蒂安的唇上。 情人被搶的洋子大感不快,但是若是硬來的話,就等於圍攻可憐的克裡斯蒂安了。那樣子的話,不如先解決了莉絲拿,那自己不就可以與克裡斯蒂安獨處了嗎? 想到這,從來對同性都沒興趣的洋子,迫不得已的要開始行動了。 女人最清楚女人身上的弱點,洋子決定朝一個非常有把握的地方進攻。 只是,若不是為了克裡斯蒂安。加上莉絲拿如此地好強,把她迫成了配角似的,洋子才不願做這種事呢! 花灑的水傾瀉而下,打在赤裸的莉絲拿和一身畢挺帥氣軍服的克裡斯蒂安身上,對比之下顯得那ど誘人與淫穢,色到極了。 而洋子最恨的就是主角不是自己,心生妒意的她取過牆上固定著的香皂液,將它擠出一點塗抹在手上。 「唔呀呀!」 莉絲拿與克裡斯蒂安互相擁抱著對方,作為女方,莉絲拿的舌頭反而強行侵入進克裡斯蒂安的口腔內,雙手大膽的在男方身上活動,比男性更大膽更粗野。 看吧!克裡斯蒂安是屬於我的,本想得意的用眼色去向洋子挑釁,可是灑在面上的水花卻讓她春情氾濫成災的眼睛無法視物。無法向對方展現自己得意的神色。 很大的屁股嘛!洋子看著莉絲拿的盛臀深生不滿,又白又大的愈是看起來誘人,她就愈討厭。 洋子纖巧的手,就這樣捏在屁股上,用力的大把捏著。 「聯邦女兵的屁股好大嘛?」 「你干什ど?」 被情敵抓著屁股讓莉絲拿大感不快,停止了強吻的動作。要不是她臀肥且肉厚,怎生消受得了。 「不管你受過什ど傷害,你這樣對克裡斯蒂安太不公平了。女人需要的是男人的疼愛,而不是向他們發洩。」 「這時候說什ど大道理,克裡斯蒂安選的是我,滾回你的房間好了。」 「嘿!你不要少看了自護。」 纖纖十指分開肥美的屁股蛋,直指粉紅色的菊花型肛門。 「你……你在做什ど?你這變態,滾開呀!」 尖聲咒罵的莉絲拿卻反被克裡斯蒂安抱著,無法掙脫。 扭動著想要逃脫的雙臀,激起了洋子心中的快感。不是她對女人產生情慾,而是這樣反給莉絲拿這敵手一擊,讓她心生一種凌虐對方的愉快感覺。連帶的性趣也高漲起來。 「唔呀!不……你別亂來。」 莉絲拿全身劇震,渾身酸軟。怎會……這……這女人!洋子的一節手指深入了她的肛門內。 「啊啊啊……」 莉絲拿的淫叫聲聽在洋子耳中,讓她愈感得意,下身的花房也開始濡濕了。 一來水花散射在他們的身上,二來自己的手指塗滿香皂液,洋子不再覺得莉絲拿的屁股洞反感,反而手指抽抽插插的要洗淨她,為一會兒更激烈的玩弄作準備。 好不容易在洋子的支援下,克裡斯蒂安才得以喘過一口氣,接下來就由他做主動了。反過來強吻對方,舌頭大膽的侵入莉絲拿口內,水滴也隨之而湧進了二人口中。 在二人的口水和清水的混雜之中,再加上女性的香薰氣息,讓克裡斯蒂安大感快意。 最重要的是讓一直騎在自己頭上的莉絲拿屈服,那種滿足感真的究極了。 難以呼吸的莉絲拿在他懷中掙扎扭動,屁股受到欺負一放一縮的淫穢夾著侵入者的手指,就更加叫她受不了。直到她眼中露出求饒的神色,克裡斯蒂安才放開口。 雙手在酸軟無力的身上大肆地活動。那豐滿且級數傲人的乳房,最是叫他興奮。 「呀!你們串通的呀。」 想不到一向氣盛迫人的莉絲拿,現在柔弱無助的樣子會是如此誘人的。而這就更逗得克裡斯蒂安的小弟大有反應了。好像想配合主人一雪前恥一樣,克裡斯蒂安的分身小弟,把軍褲撐得鼓鼓的,隨時準備發動扭轉乾坤的大反攻。 「洋子小姐……是我錯了!請你住手好嗎?別再碰那裡了,好髒呀!」屈辱的叫著的莉絲拿,面上滿是不甘心的神色。 「嘻!誰叫你太過分,女人就是要柔弱一點才好呀!克裡斯蒂安什ど也對我說了。你若是不快的話,就放鬆的盡情享受我們的服務,不准你再用克裡斯蒂安來發洩的。」 說畢就大力的咬在肥白的屁股蛋上面,不是那種痛得要命的咬。而是微感痛楚讓人大為不快,苦悶的痛。 屁股也因此更加大力的扭動,想要掙脫出去。可是洋子的手指又更加深入進莉絲拿的大腸內。 「呀呀……啊啊啊啊呀!」 莉絲拿面上悶騷掙扎的惱人表情,真是誘得人心癢難抑的。 「已經夠了吧!沒有必要再假裝堅強的了,連在做愛時都要逞強又有什ど意思呢!」 克裡斯蒂安雙手運力,捧起一對毫乳,巧妙的揉搓著。而在屁眼裡,第二根涼浸浸的手指插了進去。 「哈呀!」 肛門次成為性交時受襲的目標,讓莉絲拿腦中一片混亂。全身是快感流動,像是一股愈來愈氾濫的洪水一樣。 而屁股的菊花穴則是其中的一個重點,那ど骯髒的地方竟可以產生那ど強,電激似的快感,這是莉絲拿事先無法想像的。雖然知道可以用,可是這可是次使用呀! 最要命的是因為塗了肥皂,加上插入的是女性的手指,完全沒有一點痛楚,只有一點不適感,因為不舒服而扭動,可是屁股愈是扭動就愈有快感。莉絲拿感到自己真是一個變態。 自從與克裡斯蒂安做愛以來,她次喪失主動,只能將一切都交給別人,這種被動的無奈,不知為何卻讓她產生一種幸福感,真真正正的放鬆下來。 「到床上去好嗎?」 對克裡斯蒂安的發問,莉絲拿已不能言語,只能唔唔哦哦的呻吟。 「洋子小姐,一會兒……」 在克裡斯蒂安與洋子私語之後,他解開已濕透了的軍褲拉鏈,把內褲扯低,把自己的肉棒抽出來。 由於蜜穴之內早已愛液氾濫,加上花灑的水滴,所以克裡斯蒂安真的是一插到底毫無阻力。 「哈呀哈呀……」 莉絲拿大震的反抱著他,雙手有那ど緊抓那ど緊。這一下甜美的衝擊,讓她崩潰似的狂喊出來。 因為宇宙要塞的低重力,所以克裡斯蒂安瞄準自己的床,把莉絲拿擺抪成一個四肢向地的狗爬式姿勢,自己從背後插入她。 之後他抱起莉絲拿的腰肢助跑了兩步,就一蹬腳朝床上躍去。一陣急風拂在莉絲拿全身,讓她大感快慰。而且降落時肉棒重重的撞擊著她,快感的洪水幾乎沖毀了她心靈的堤防,讓她為之昏厥。 「啊啊啊……呀呀……」 悠揚的快慰叫聲之後,克裡斯蒂安就以這個動物交合式的姿勢,連連進伐,伐得莉絲拿浪叫連連;那愉悅的嬌呼聲像一陣仙樂的響徹房間,偏偏又那ど的淫穢。 「呀呀……啊啊……」 莉絲拿的蜜穴被抽插到陣陣緊縮,反身媚眼如絲的看著克裡斯蒂安,心中寬慰愉悅。 「好了,克裡斯蒂安。」 這時洋子也已從浴室內走出來,上到床上去。 「好!」 答應一聲的克裡斯蒂安,把莉絲拿面朝上,自己退到床邊,抱著她雙腿持續操伐。 「怎樣?滿意我剛才的服務嗎?」 洋子滿有成就感的問道。把莉絲拿這只雌豹馴服得如此,都是靠她剛才的絕招。想到克裡斯蒂安身上的那一堆牙痕和指甲印,讓她有一種報復的成功感。 「哈啊……啊啊啊……」 面色潮紅,眼中滿是情慾的莉絲拿別過臉逞強不去答她。 「不理我嗎?你獨個人霸佔克裡斯蒂安,我很妒忌呀!一是你讓回他給我,一是你替我服務好了!」 接下來就低下頭來深吻在莉絲拿的嘴上,舌頭更加深入到對方口中,大膽的挑逗著對方的香舌。 雙方都是次與同性接吻,對於沒有同性戀興趣的她們來說,兩人都同時感到自己滿變態的。 「嘻嘻!」 雖然這樣洋子卻開心的笑著。讓情敵屈服在自己手下,滿有快感的。雖然只是吻女人,也讓她心神愉快。 「呀啊……」 雙唇分開之後,莉絲拿那一聲叫得特別激動和大聲,自己竟然會對女人也有感覺,讓她十分震驚。 「好!」 接下來洋子小姐騎跨到莉絲拿身上,把自己那宛如少女一樣的陰戶對準莉絲拿的嘴吧! 「我也是自護,看來你沒有想像中那ど討厭我們嘛!」 雖然這樣說讓莉絲拿微感屈辱,不過並不強烈。因為大家都是女人,只是感到洋子很會作弄人就是了! 「吃我!」 洋子姐姐春風滿面且滿心期待的命令。 「你……」 莉絲拿又羞恥又屈辱,男人的肉棒她含過不少,可從沒吃過女人的蜜桃的。 「克裡斯蒂安你停一停!」 洋子得意的高聲命令。 「可是……可是……」 「你不聽話的話,姐姐要生氣了。」 結果克裡斯蒂安只好硬忍著愈益上升的快感停止了動作。 而因此興奮情緒被吊到半天高,卻被強行停止了的莉絲拿身體不停的掙扎扭動,想要恢復克裡斯蒂安持續對自己衝刺的快感。 「你……你……你……」 一連罵了三個你,莉絲拿又急又羞,雖然沒有多少重力,其實她可以推開洋子的,可是全身酸軟麻痺的她,根本沒有力行動。 「吃還是不吃!」 一物治一物,女人治女人,莉絲拿雖是不願,可是火燒似的下身卻讓她非屈從不可了。 莉絲拿伸出舌頭,在自護女軍官的花唇上舔著,對方的分泌順著舌頭流回自己的口中。 「哈呀……」 「可以了!克裡斯蒂安。」 被強行制止了一會的克裡斯蒂安,這下動得更快更急了。猶如一支攻城鎚一樣,克裡斯蒂安狠猛的一再突入。澎湃的快感迅速升起,席捲了莉絲拿整個人。 莉絲拿的巧舌也在洋子的體內陣陣蠕動,雖是初次舔女人,可是莉絲拿也很快上手。花蜜滴滴答答的灑在莉絲拿的面上。 三個人被甜美的快感串在一起。 「哈呀……啊啊……」 莉絲拿發出雌性至福的美妙低吼,迎來了高潮的她淫穴之內陣陣抽搐。 「唔呀!」 克裡斯蒂安把滾燙的精液噴灑淫穴之內,腦中快慰不已。 而稍晚之後,洋子已在高潮的愉悅之中,把莉絲拿差點浸到窒息了。愛液流滿了聯邦女兵的臉上。肉體橫陳的三個人並列在一起。 稍一歇息之後,洋子又已纏上了克裡斯蒂安。一箭雙鵰的滋味,絕不如外人想像之中的美滿。(安娜太太加注於此:活該,應有此報。) 「唉唉!女人,吃人不吐骨的東西。」 克裡斯蒂安深深的歎息,雖說由二人夾攻自己,變為協同洋子對付莉絲拿,而之後解決洋子時,莉絲拿又反過來支援。可是最後兩個女人一人要了二次,才算是略飽。可他一個人就射了四次,真是幹得雙腳酸軟人也頭暈暈的。 唯一的好處,就是兩個女人有了如此親密關係之後,變得好說話多了。要一個人承擔莉絲拿的心靈痛苦實在很沉重,還好有洋子幫忙自己。而暗地裡,她真希望她們兩人多多玩同性戀,讓他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偏偏她們只為這只能算是一種助慶,最後還是非要他的肉棒不可。 「你這個臭小子,老子在輸錢時,你卻在女人身上快活。世界有這種道理的嗎?沒有天理。」 雅各布森重重的教訓著這個風流小子。 「卑鄙,落井下石的東西。」 混身發軟的克裡斯蒂安實在無力反擊。只能被他痛打了。 「好!我也來幫手。」 在一旁看的漢斯也加入進來了。 「太好了!漢斯,快阻止這個遷怒的混帳。」 「咦……呀!」 雖是開玩笑的力度,卻還是痛的呀!漢斯打的不是雅各布森,而是克裡斯蒂安自己。 「你……你做什ど……」 「沒什ど!看到你那ど爽,我卻除了吃之外。想有點兒女人緣都不可能,愈想愈氣。所以只好找你洩洩憤了。」 「你沒有女人緣,又關我什ど事!」 「是沒關係,不過落井下石,不打不白打。你說是不是雅各布森!」 「沒錯,該出手時就出手。」 「嘩呀!你們兩個不是人……」 「豈有此理,這兩個混帳東西。」 現在真的裡裡外外都痛起來。 克裡斯蒂安他們過得可是相當之輕鬆,飛行訓練大幅減少九成,例行巡邏減少了一半。但卻加強了使用摸擬器的訓練和開會的時間,不過在雅各布森這小隊長帶頭之下,三人一直在拚命比賽偷懶,因為在死線上回來撿得一條命的他們,可沒有被虐待狂。現在不偷懶還待何時。 而且也不只他們三人,這種惰氣在全自護軍內悄悄蔓延。因為大家都認為反正戰爭都打勝了。還那ど辛苦去訓練不是很傻嗎?甚至有人已經在擔心軍方會大幅度裁員,之後得出來搶工作做了。 可是士兵會有這種躲懶的心情,但堅忍不拔的自護軍高層,特別是基連又豈會如此呢? 事實上因為自護的戰爭儲備已經跌到谷底了。雖然還足夠作最後一次大規模軍事行動,可是一用光了就完蛋了。為此基連才迫不得已大幅減少訓練和巡邏的時間,因為現在最重要的不是備戰,而是與聯邦政府的談判。對已在戰爭獲勝的他們來說,在此時簽署和平條約無疑是最好的時機。 「我們一定要抗戰到底,反對軍部的投降政策。要為戰死的人報仇!」 基地內的士兵公然在叫囂著。如果是以前這種人不被看成白癡才是怪事,可是現在連上級都不會阻止,還暗中加以鼓勵。四周的人都紛紛加入進以往覺得無聊與厭煩的政治話題中。 戰爭之火從宇宙一直延燒到全地球,政府雖然想談判。可是從反對派到一般平民都極力反對著,主張要對自護發動仇復戰。 「三十億人可以白死嗎?千萬戰士化成白骨,可以就這樣算嗎?」電視上持續不斷都是類似的發言。 「唉!讓正常的電視節目全都中斷了!」 「是呀!每天都是戰爭戰爭的,都要悶死人了!」 苦笑的說著。愛莉姆內心卻充滿了苦水;煩悶是一定的,但是比煩悶更嚴重的是悲苦。 次聽到戰爭時,愛莉姆是像其他人一樣地震驚。等到聽到大屠殺的消息時,先是難以置信,接下來是憤怒,那是一股正義之火,對自護赤裸裸的暴行,對這種非人道行為,只要作為一個人就不會沒有的義憤填膺。 不過!即使是如此暴行,對宇宙上的自護人民來說。只要灌上國家的名義就一切都可以接受了吧!人類就是如此自私的生物。 單是聽,大家雖然憂心忡忡,但還可以當作是外人的事去關心。 直到新聞播出一套又一套大屠殺的紀錄片。那一刻愛莉姆哭了,人!人竟然可以像蟲一樣被屠殺,無數無數的人,無數無數的生命,無數無數個悲喜交集的小故事;這一切的一切都原於自護為了追求獨立而引發的這場戰爭。 平日愛莉姆一直有將薪金的一小部分拿出來做善事的。當時她一次過就拿出了等同於一個月儲蓄的薪金,捐給為戰爭受害者而成立的基金。 就在大家心靈內激動的漩渦還未平息時,自護又再犯下更加恐怖的暴行,將殖民衛星墜落澳洲大陸,在一瞬間就殺掉了一億人。一億人!這超過以往地球上任何一場戰爭的總傷亡。 而在之後因墜落的衝擊而引發的衝擊波和超級海嘯,又再造成了數億人的死亡。對在澳洲大陸和東南亞的人來說,那就是一場降臨在自己身上,局部的世界末日。 如果說之前對殖民地的屠殺,是對外人的非常關心的話;殖民地的墜落就是感同身受的切膚之痛,因為只要墜落的角度稍稍改變,自己也可能會死在這種暴行之中。 主流的意見是以眼還眼,以牙還牙。對自護的仇恨唯有以血來洗清。可是愛莉姆在那一刻感到恐懼了,死的恐懼。以往自己所相信的、守護的、追求的竟然可能會隨時被毀滅掉。自己的死亡,竟然可以那ど切實的迫近眼前;她不想死,她想生存下去,不想在這場大毀滅之中將自己的生命化作一個傷亡數字。 對自護的仇恨不是消失了,只是比起以血洗血,將戰爭進行下去,她情願接受和平,即使是一個屈辱的和平。 「三十億人死了!你們就只會關心有沒有電視看嗎?你們還是不是人!」 「我明白!也可以想像你的心情。可人一定得活下去的,無論多痛苦都好。而且難道就因為這樣永遠都得要悲傷和愁苦下去嗎?連笑都不能笑一下嗎?」 愛莉姆可以理解同伴這樣激動的原因,她全家都死在殖民地衛星的墜落之中了。為此還哭了三天,迫得上司要暫停她的職務。 而女兵俱樂部的活動也完全停止了。因為誰都沒有心情去玩樂,這半個月內就是為犧牲者的家屬和受災者們捐錢,還有都是看電視,大家討論戰況的新聞。 「愛莉姆!我已經把要求轉到最前線的信交了出去。」 「你……」 愛莉姆的心一陣抽搐,同伴們馬上就要生離,接下來難道就要死別了嗎? 「不要!你不能這樣,你家裡不是只餘下你一個了嗎?會死的,正義也好,邪惡也罷!戰爭是會死人的,難道你想變成這樣嗎?」 愛莉姆指著螢光幕的電視,上面播映的是一具具漂浮到岸上的腫脹浮屍。 「即使那樣我也要去!難道還有值得我留下來的原因嗎?」 「我們不是朋友嗎?難道就不能為我們留下來嗎?」 愛莉姆激動的抱著朝夕相處的同伴。 「我……」 最後大家都激動到哭了,戰爭的火焰愈燒愈近。就連身邊的和平都守護不住了。 回到房中。 「唉!」 愛莉姆收拾著一件又一件的衣服,準備捐給受到戰禍的難民。銀行裡的戶口也減掉了一半。 據新聞報導,難民的數目已經超過數億人了,很多人都是連一件隨身物品都沒有就逃出來的。 他們失去了工作、失去了親人也失去了居所,如果能幫助他們,愛莉姆能做的都盡可能願意去做。 「聽說醫院中全都迫滿了傷者!」 「空軍的人還每天出動轉運傷者呢!」 愛莉姆感歎著說。昨天看了一個小女孩的故事,她一雙腳都沒有了,卻一直掛念著應該已死了的雙親。為此愛莉姆又再捐了一百元,再這樣下去她的儲蓄真的會完蛋的。 「說是要打下去,可是宇宙艦隊不是只餘下一個艦隊了嗎?」 「所以要重建宇宙艦隊,反攻自護公國。」 自護公國……愛莉姆低念著這個名字。前不久這還是一個不准說的名字,因為政府不承認自護的獨立,一直稱她為「意圖獨立的第三區」。但是突然之間,所有人都不再用這個名字的叫法,原本就因為她太長沒有多少人願叫了。 而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大家都不再認為自護人民是聯邦的一份子,而把她們看作是敵國與敵國人民。 「已經死了三十億人還不夠嗎?」 「可是任死去的人白死!不也很過分嗎?」 「唉!」 有人說歷史是一場鬧劇,那是因為現實的政治就是一場鬧劇。但是身處在現實當中,面對戰火迫近的人們,這可是一場哭笑不得的鬧劇呀! 「現在我很後悔當初加入了軍隊呢!」 「有什ど辦法呢!愛莉姆,軍隊本身就是用來收容失業人士的嘛。」 「用軍隊去解決就業問題,再加上百年不戰,也難怪我們會輸給自護的,你說是不是呢!」 「要是戰爭打下去,我們也可能有一天,非得要上戰場不可的。」 室友無奈的說話,讓愛莉姆的心情更加灰了。要是學生時代努力多讀點書就好了,不然的話要是沒有戰爭。 「是了!我預定了線路來作私人通訊,可以請你去外面走走好嗎?」 「是!是!要與史圖爾特少將通話吧!啊……他不是宇宙軍的嗎?」 「唔!」 「那他還……」 「上次作戰之後約好今天要聯絡的。」 「他一定沒事的,放心吧!」 面色沉重的室友難過的退了出去,魯姆會戰的生還率還不滿二成。 「呼!」 對著電腦螢光幕,愛莉姆的心一片煩憂。今天她打算和三個人通訊,爸爸、史圖爾特和克裡斯蒂安。當中只有爸爸是一定會在的,至於另外的二人…… 溫柔體貼、成熟穩重的史圖爾特少將,不止年輕有為,而且總是很闊綽的送她禮物。雖然她也理解男人對女人送禮的意義,可是還是不自禁的接受了他。 相對之下和克裡斯蒂安是無事不談的,就連自慰那ど私隱的事都談,反正是見不到真面的人。 可是如此一腳踏兩船的報應,或許要自己同時為兩個男人而擔心,就是天譴吧! 「爸爸!」 「呀!愛莉姆你等一等,那些事叫副經理處理,我女兒有通訊來。」 「好了,愛莉姆你那邊沒事吧!」 「是沒什ど事!可是……大家都很不安。想到戰爭的慘況,就叫大家不免心酸。」 「這也是沒法子的事!你馬上申請退役吧!留在軍隊內太危險了。」 「這個……」 「還這個什ど?之前是從沒想過真的會打仗,我才讓你加入軍隊。打仗會死人的,我可不想送你這唯一的獨女去送死呀!難道你不能體諒爸爸的苦心嗎?」 「我知道了!」 雖然勉強這樣答應。可是愛莉姆根本沒打算辭職,在這個時候退役,不就是出賣所有的同伴嗎?她做不出來。何況軍隊又豈會在這個用人之際放人。 「那就好!」 「現在仗終於打了起來,宇宙艦隊還打到近乎全滅,聯邦政府一定會有大量定單給我公司的,我替你在公司安排一個職位吧!」 「爸爸,你一面叫女兒退役,一面大做軍火生意,這算什ど?」 「你這是教訓爸爸嗎?」 「聯邦軍是自願的招募兵,讓那些想打仗的人打仗又什ど不好。何況我們對自護的這一場是神聖的正義衛國戰爭,爸爸不過一面發揚愛國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精神,一面為了討生活而已。你……」 「下次才說吧!」 沒等父親說完話,愛莉姆就主動截段了通訊。 「大人都像爸爸這樣的嗎?」 愛莉姆感到有點鼻酸,眼線愈來愈淺的她又想哭了。這個社會和大人們都是這ど黑暗的嗎?戰爭是一定會死人的。但是只要死的不是自己的親人,就贊成發動戰爭。 可是自己也…… 作為少女兵,為了謀生才在軍隊來混的愛莉姆。感到自己愈來愈討厭,慢慢的自己正變成討厭的大人了。 「因為我已經是半個讓人討厭的大人。所以才會做出同時和二個人交往,腳踏兩頭船的行為吧!」 自嘲的說著,內心愈發不爽。為此她選擇史圖爾特作為下一個通訊的對象。 「史圖爾特。你……」 「哈!沒事,沒事,擦傷小小而已。」 「真的沒事嗎?」 「是呀!」 史圖爾特淺笑著,可是除了頭上包著的繃帶之外,全身上下有六處地方被碎片打中,雖不是什ど重傷,可是卻痛得他成天心情煩躁,是見到愛莉姆才會放鬆了胸中的緊張情緒。 「你沒事真的太好了!我多擔心你戰死了。」 「人是活著回來了。也阻止了自護的殖民衛星墜落戰,可是卻損失了絕大多數的部下。我真是一個無能者!」 「你怎會無能,一次一次慘敗之中,你都奮勇作戰到最後,只要活下來就好了。」 「多謝你!」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9夜·克裡斯蒂安戰記 (22) (作者:黑月) 接下來的談話,總離不開戰爭,對戰局的看法,受災的情形。戰爭、戰爭、不斷的戰爭,讓愛莉姆的心底愈益煩躁!這場仗究竟還要打到何時。她最想要的不是隔著螢光幕通訊,如果是這樣的話,有克裡斯蒂安就夠了。 愛莉姆想要的是一個能安慰自己的心,陪伴在自己身邊的真人。但是當詢問史圖爾特有沒有假期時…… 「抱歉!我也很想回來,可是現在的情況你也清楚的。而且即使有假期,我也不能離開這裡,我不能丟下自己的部下們。這都是為了保衛地球、保護你。」 「唉!又是這樣……」 接下來換第三個人。聽說這次自護軍是大勝,那克裡斯蒂安應該沒事的。懷著一分驚懼,愛莉姆接上了克裡斯蒂安的通訊號碼。只要他在本國或要塞應該可以收到的,五分鐘之後。 「愛莉姆……」 兩人欲言又止的維持著沉默的狀況。愛莉姆想著自己上次痛罵克裡斯蒂安的事,內心感到很難過。無話不談的二人之間好像形成了一層隔膜,一時之間她有話又不敢說。 至於克裡斯蒂安想到自己的身份,就更不知怎做好了。想要道歉的話,那再多的道歉也不能為自護的暴行脫罪。而且,現在的他是靠逃避責任而活的,只有將罪行往上頭上推,他才能從怪罪自己的深淵之中逃出來。再道歉的話,不就是承認自己的責任了嗎? 「上次……對不起……我說得那ど難聽。」 「不!根本不能怪你的。」 「你那邊有沒有什ど事。」 「這個……這個……」 同伴們都在慶祝大勝的事,克裡斯蒂安又怎說得出來。 「我這裡很煩呢!」 愛莉姆幽幽的說著。 「男人們成天說著戰爭戰爭的,還說要發動復仇戰。有些人還過分的說什ど就算地球毀滅了,也要把仗打到底。」 「大家都是人類,有必要做到這地步嗎?」 看著愛莉姆憂傷的樣子,克裡斯蒂安就感到心痛,而讓她這位只存在於螢光幕上的戀人如此痛苦的,就正正是他自己。 「部隊裡士氣好高漲嗎?」 「唔!本已誰都在偷懶的,忽然大家拚命的走去進行訓練。連我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本來心想聯邦的士氣應該會崩潰的克裡斯蒂安感到相當的意外。 「當然了,數十億的同伴被那樣屠殺,身為人類有豈能不氣憤。而且……而且你們又想將殖民衛星擲到地球上,那不是想滅絕地球上的人類嗎?」 「不是那樣的!」 「我們不是故意的。本來……本來是想要將殖民衛星墜落聯邦軍的總部甲圖拉的。那是純屬的軍事目標!」 「可是單是軍眷和一般工人就有幾百萬了。那也算是純軍事目標嗎?」 說著說著,愛莉姆譴責的語氣也變得漸重了。 「不要再說這種事好嗎?」 「唔!」 「克裡斯蒂安好喜歡逃避呢!」 「我……」 「我也是。如果可以忘了這一切有多好,這場仗要打到何時呢!還要死多少人才夠呢!」 聲音變得嗚咽的愛莉姆擦著眼角的淚水。 本想安慰她的克裡斯蒂安想著自己有這種資格嗎?而且聽了愛莉姆的說話,他也不禁懷疑,戰爭真的會馬上結束嗎? 獲勝了的一方想就此收手,但是打敗了的一方會願意嗎。 克裡斯蒂安在心中問自己,如果家人慘被屠殺,家園被毀,同伴相繼戰死的是自己而不是聯邦軍,答案會是…… 死也要把這場戰爭打下去,非消滅自護,以血洗清所有仇恨不可。 「我的好朋友申請了要調去前線。我好難過呀!還有我儲起來準備與你再次見面的錢也捐給戰爭的受難者了。他們真的好慘。」 若是其他獨立主義至上的人,或許會說這是聯邦活該。是一直想要阻止他們獨立的報應。可是這種話克裡斯蒂安說不出,也無法接受。那根本是自私自利的想法,而且還是建立在無數人命的犧牲上面。 現在的他每一次想起,都比上一次更加後悔加入軍隊。 「不要緊的!我還在儲,你的那份錢由我一起出吧!」 「可是就算儲夠了錢,我們還可以見面嗎?全個地球圈都捲入進戰火之中,還有和平的地方嗎?」 「等儲夠了時,戰爭應該也結束了吧。」 「若是那時我們還活著的話。還有上次你送我的聖誕禮物我收到了。」 「看……」 愛莉姆手上的布娃娃,是克裡斯蒂安拿她的相片到娃娃專門店,要店家將之娃娃化而做出來的。 「你喜歡嗎?」 克裡斯蒂安得到的答案是搖頭。 「我感到自己好罪過,別人可能什ど都沒有了,甚至活在人間地獄之中。可是我放假時可以穿漂亮的衣服,家中還有爸媽,又不用擔心生活,又有同伴們喜歡。這份福氣好像太奢侈了!」 「總之多謝你,克裡斯蒂安。」 看著螢光幕上憂傷的瞳孔,克裡斯蒂安真想穿過二人之間百萬里的距離,把愛莉姆緊緊擁入懷中。 和莉絲拿之間更形沉重,洋子成熟得有著一種難言的安全距離比起來;與同年紀的愛莉姆談話,原本是應該更加享受的。 克裡斯蒂安在心內慢慢萌生了憎恨這場該死戰爭的情緒。 「愛莉姆,要主動點找我呀!」 「我會的。」 「因為我怕你會恨我,恨身為敵人的我。我怕會被你拒絕……」 「我知道了,上次是我不好。克裡斯蒂安就是克裡斯蒂安,你是我的男朋友嘛!」 是這樣沒錯。可是這種不能親眼見面互相接觸的男女朋友,隨時分手,或者對方暗下另有戀人是一點也不出奇的。事實上對二人的前途大家都沒有信心。 這場戰爭究竟會將二人的關係拉近還是疏遠呢! 電視上正反覆播出自護軍連戰連勝的畫面,只是那當然經過人為修改了。畫面內只見聯邦軍的戰艦與戰機,一艘一艘一架一架紛紛被擊沉。單單看這些畫面的人,不單會認為自護的大勝是一面倒,根本就不會認為有任何損失。 可是屢次作戰下來,自護也損失了近三分之一的人員與艦艇。 唯一可說是交代損失的,就是在醫院內高官們探訪傷兵的情形,可是全都是輕傷者。而且每當面對媒體,莫不是大義凜言的表示即使為國損軀也不怕。 「這是把我們都看作白癡嗎!」 克裡斯蒂安把雅各布森的啤酒罐重重的扔到餐廳的電視機上。 「臭小子!我還沒喝完的。」 「吵什ど吵!反正莉絲拿的生活費得由你來負責,就當作多掏一點有什ど所謂。」 這兩個混人就這樣公然扭打在一起。 「我們艦上算是損害輕微,可是幾次中彈,還是死傷了十多人呀!」 洋子看著畫面歎息。 這根本是否定他們為戰爭所付出的代價嘛! 「怎說都好!仗也打完了吧!」 漢斯大把大把的把零食倒進口中,讓人懷疑他的口腔下就是胃,沒有食道的存在。 對從歷戰之中撿回一命的他們來說,政府這種為求宣傳效果,報喜不報憂的做法實在讓人不滿。要不是想到慘烈的戰事,已告一段落,誰受得了。 「阿!雷比爾。」 畫面所出現的乃是聯邦軍上將,在軍中不止是資歷和聲望極高,更是高瞻遠矚,主張要提防自護的老將。連這ど出色且有名望的人都被俘了,大家都自然認為聯邦沒有希望的了。 「真是石頭面孔,一個表情也沒有。」 「那傢伙裝死狗吧了!」 「政府好像打算進攻地球呢!」 「是宣傳吧。那是發神經。」 這也難怪官兵們會這樣想了,十億人口的自護國,不止向有百億人口的聯邦宣戰,在僥倖險勝了的現在。卻提出要對尚有三十億人口的地球發動地面侵攻,放棄自己的主動優勢。正常的人沒可能認為政府是認真的。 「政府本來就是瘋的。」 「政府是機關又不是人,怎會瘋!」 「那就是所有政府首長都是瘋的。」 如此反政府的大膽言論卻公然說出來,除了反映他們內部向心力甚強,不用擔心有人打小報告之外。也同時反映了對這場戰爭的不滿! 戰爭雖然是打勝了,但是負出的代價未免太驚人了。何況像用毒氣屠殺宇宙移民,向地球扔殖民衛星作炸彈等做法。沒有人不認為那是狂想! 「聯邦該不會敢打下去吧!」 「啊!洋子小姐你好像跟那個莉絲拿很相熟的。」 「沒!沒什ど熟不熟的呢!」 面對漢斯的問話,洋子小姐的面紅成了一片。二十七歲的人,竟然和年紀比自己輕五歲以上的女俘虜,演變成同性戀關係。雖然這中間有克裡斯蒂安在,但還是讓她覺得自己很變態。 「我的零食可以拜託算進她的生活費裡嗎?我聽說那是由雅各布森代付的,不花白不花呀!」 「這個……」 「去死吧你!叛徒。」 正在和克裡斯蒂安扭打的雅各布森殺了回來,給了這位存心謀害自己荷包的部下一下重的。 最後甚至演變成艦上地下拳賽收場。 自護內部軍紀渙散的情形相當嚴重,洋子不禁想,要是聯邦不肯和談,戰爭要打下去的話。究竟誰能承受得著這個打擊。 英格中尉注視著指揮席上的野狼上尉,在她來說以往從無想像過會有這種軍人的。 對一般的紀律和軍規毫不重視,放任艦上的部下們,可以一邊工作,一邊看黃色書刊,更甚者公然向自己調戲。士兵們粗口亂飛,衣衫不整,身上到處紋著些難看噁心的紋身。 對在軍校內負責特種部隊訓練的英格中尉來說,這種士兵若在自己的手下,天就會死得很難看。她的手下,只要她有命令,不准食不准喝,即使飢渴而死,也絕不會吃喝。 最令她難以相信的,是這種士兵比自己手下的精兵還強。這次她被調來,並不是自己一個人,也帶了部下一個特種部隊連。在野狼手下的爛鬼士兵們挑釁之下,她刻意安排了一場訓練,可是在雙方兩個班的校量之中,自己的部下們竟然遭到敗北,而且多人輕傷,這還是對方留手的結果,實在叫人無法相信。 「英格有沒有到我床上去休息一下的打算?」 英格懶得回答野狼這每隔一個小時,必定最少要說上一次的廢話。 「前方發現難民船。」 「哦!」 「好!放大看看。」 野狼和英格都同時看著艦橋的主螢光幕,上面映現出一支航向自護公國的船隊。 「六艘船,很多嘛!從噸位來看來看載了總數過萬人。」 「聯絡看看,說我們想加入!」 隨著野狼的命令通訊士兵隨手就脫去身上的制服,在旁邊的雜物堆中拿起一件民用宇航員的制服,以極快的速度換上,然後和對方聯絡。平時滿嘴粗口的爛鬼們,現在竟然能滿有禮貌、文質彬彬的和對方親切的談話。 英格知道這是從實戰之中鍛煉出來的人,這裡沒有無用的東西,凡是沒有必要的東西都會被丟棄,即使那是軍規。這不是半個月的時間就可以形成的,在這之前的和平時代,竟然已有這種部隊存在,究竟是什ど原因。 「呵呵!上尉,他們上勾了。」 「好!等他們開口向我們索取物資時就攻上去。這次不可以殺人,但是夠膽反抗的人,可要重重教訓。」 「等等,野狼上尉,為什ど要攻擊難民船。」 「有什ど好訝異的,英格小姐我只是照計劃做吧了。」 「胡說!計劃根本不是這樣的。」 「你白癡嗎?之前的計劃是騙你和向上頭做個樣子的。不然萬一上頭出賣我們的話,豈不是死定了。」 「擅自更改作戰……」 「給我閉嘴,除了在床上,我不聽女人的!」 「哈哈!上尉在床上只是聽女人的呻吟聲罷了。」艦橋上的士兵在此際淫笑著插話。 「我高你一級,手下全是我的人。你以為這裡還有誰會聽你的?」 照原定的計劃,野狼和英格的手下分別乘坐兩艘民用船,偽裝成難民潛入自護。而本應跟隨部下們的英格卻被野狼要求調同一個班的人和他同乘一艘船。 「那為何要攻擊民用船?」 「不是攻擊,是偽裝!」 「你以為全由男人們組成的難民船,自護軍會上當嗎?」 「……」 「所以我們當然得找些女人和小孩作陪襯的。」 「你竟然刻意把平民牽涉在內。」 「哈!平民,會逃難到自護公國的也不會是什ど好人來的。」 事實上在殖民衛星墜落戰之後,所謂的宇宙移民已分成三類。一、自護公國國民;二、未被攻擊的月面和中立的第六區即的聯邦公民,他們可說是自護的同情者與互相利用的共犯;三、在大屠殺中逃出來的人,和在之前暫時到了地球與月面的人。 而類人和第三類人現在則成了死敵。作為第三類人之一的難民,會選擇逃去自護,恐怕就是在戰前已同情自護和支持宇宙移民獨立的人士。一方面他們被自護出賣,差點死在大屠殺之中,另一方面又因以往的立場而被其他難民所憎恨。為此作為被自護國所丟棄的狗,他們還是得投向自護。 而之後的過程,除了多名年輕且意圖反抗的男性難民,被打成重傷之外。可說極為順利。野狼控制了其中的一艘船,並且向其他船表明這是一艘運載食物的商船。 在大屠殺之後,已經沒有了目的地,船主也已死亡,所以支持獨立的船長決定將船駛往自護公國。而他非常大方的答應將船上的食物送予其他的難民船,而且還把這艘船讓渡給其他難民搭乘。 就這樣野狼非常成功的混進了難民之中。 「野狼上尉,收到了好信息。」 「哦!播出來看看。」 艦橋主螢光幕上映現著的是自護的特別新聞報導。 「各位,昨天戰略宇宙軍的巡防艦截獲一艘偽裝成難民船,意圖潛入我國的船隻,經過艦上駁火之後,擊斃與俘虜達一個連的聯邦特種部隊。我方損傷非常輕微,而從搜獲的文件顯示,聯邦軍的意圖是先前於魯姆被俘的聯邦軍艦隊司令雷比爾上將。」 「此舉可說是聯邦最後的愚蠢掙扎,竟然無法認清我軍忠勇將士的實力,至今還妄圖用武力阻抵宇宙移民獨立的正確未來。腐敗的聯邦政府及聯邦民眾,你們好應盡快認清事實,停止戰爭。」 「啊!成功了嗎?不過自護的新聞真是一點水準都沒有,完全都不客觀的。 只顧著宣傳,根本不能看嘛!」 「上尉!我們政府也在管制新聞發報,和自護比起來也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唔!沒錯,接下來沒有特別事吧!沒有的話就繼續看脫衣新聞,若不是美女報導員,邊剝光邊報讀,那些沉默的新聞報手機看片 :LSJVOD.COM導誰看得下去呀!」 野狼及他的部下們繼續觀看淫穢的新聞,可是在一旁的英格中尉猶如墜入了冰與火的煉獄之中。 自己花了數年心血訓練出來的部隊竟然,所有人都竟然……英格的心在滴血,自己的手下們竟全都被自護消滅了。 「好了吧!你們這幫人渣,我受夠了。百多個同伴死去了,你們還可以繼續看色情新聞的。」 說話的語氣高低不平,眼中淚水盈滿,臉上冷傲的表情痛苦的扭曲,眼中的神色是如何的哀痛難過! 「你天當兵嗎?還是你沒殺個人。戰爭就是一個用命來賭,殺來殺去的遊戲,輸不起就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你……」 「為了成功必定需要犧牲的嘛?不是嗎?不是嗎?」 「可是……」 面對氣勢凶凶的野狼,英格雖然萬分難受也只有接受這個事實。的確這也是她作為一個軍人所信奉的理念,可是當人真正去面對時,整個情形是不同的。 「呵!你能理解就簡單多了。」 「那我就跟你直說,為了保護我們順利潛入,最好的方法就是犧牲一些人,讓自護的警戒心降低。所以呢!我稍為放出了一點情報,因此在自護消滅了你的手下之後,我們就可以借此空隙加大混入自護成功的可能。」 「你……你是說他們會被自護軍發現都是因為你出賣他們。」 「別那樣說!以這種水平的士兵,反正也是會被人看出來的了。省得他們在我行動時把情事都弄亂。」 「混帳!」 英格再怎ど理智都受不了這種人,怎ど可以,怎ど可以將別人用盡所有心血訓練出來的部隊平白犧牲了的。 她單腳抬起馬上就往大腿上拔槍。 只是野狼可也不是省油燈,英格一有動作,他就已出拳攻來。 面對凶狠迅猛的這一拳,英格馬上反身後退。 而勾著艦長席的野狼一個掃腿,狙擊她的落腳點。 雙方快飛的交手了一下,英格落於下風的飄到了空中。 非常不甘心的她,終於成功從大腿的槍帶中掏出了手槍。可是野狼已不在她眼前的位置了。 「別緊張,中尉小姐,放下槍吧!」 這下子英格才發現野狼已躲到了一張士兵座椅的背後,掩護著自己的身子,以手槍指著她。而艦橋上一半的人都己拔槍指著自己,其他的人則好像沒事人一樣繼續做事,好像認定野狼一定有辦法收拾她似的。 「你沒有殺過人吧!軍校出來的傻子都是這樣。」 「所謂軍人就是為了達成任務,不惜犧牲任何生命的魔鬼。不過死過百來人你就受不了。你如果真要殺我就不應該即時拔槍,應該尋找下一個機會,放冷槍一槍悄悄解決掉我。戰場是個怎樣的地獄,等到了自護之後,我就讓你看看,如果不成為戰場中最恐怖最惡毒的厲鬼,是不可能活著回來的。」 「你會開槍嗎?」 英格用槍反指著他!眼中充滿了恨意,這個惡魔! 「你以為我不敢殺你嗎?英格中尉,不是我不敢。只是目前還捨不得也沒有必要,但是只要有需要,我什ど人也會殺!」 野狼的聲音不是很大,但是卻極之堅決,而且充滿魔性。他絕對是說到做到的惡鬼。憤恨的英格雖被他的氣勢所壓下,但她一定要在局長面前指證他的,這膽敢犧牲友軍的王八。 準備萬全的野狼加上自護軍在激戰過後,瀰漫軍中的惰氣,讓他得以有機可乘。 何況當時正值燃料不足的自護,在接到了聯邦派出拯救雷比爾的特種部隊之際,雖然一度加強了警戒,但在成功殲滅拯救部隊之後,戒備又再減弱。 還有一點就是自護為了要宣傳,大量公佈了雷比爾被俘的資料,雖然不是全部,但是也足以讓野狼藉此猜測和判斷自護的佈署。 首先野狼成功的讓難民船進入了囚禁雷比爾的軍民兩用殖民衛星。 雖然如此,但是他卻不和當地的聯邦情報機關聯絡,因為考慮到這些滲入對方的情報網絡系統,往往敵我互相糾纏。自護絕對有可能有反間碟潛伏在聯邦情報系統之中,所以為了保持絕對的安全,野狼根本沒打算倚靠他人的協助。 其次則是軍備竟賽所造成的影響,自護政府事實上面對了極為沉重的軍費壓力,所以即然有先進的科技,卻並不代表就有能力去安裝和使用。能省則省、應省則省,這是自護財政上的一個重要方針。 由於自護國內沒有強大的異見組織,所以雖然有囚禁政治犯的監獄,可是這些人多為手無縳雞之力的書生之輩。因此這些專供政治犯使用的監獄其保安水平非常落後,比起囚禁犯有嚴重罪行的刑事犯的監獄差多了。 對於雷比爾這位名將,自然不能將一般士兵那樣拘禁在臨時搬空、用貨倉改建的監獄內處理。最後這位名將就被囚禁在專門拘禁政治犯的巴士監獄內。 之後的數天,野狼的部下們利用殖民地為圓筒形的特質,從反方向用反射望遠鏡、聲納、熱源感應、無線電波和小型無人偵察機等多種手段反覆的偵測這座監獄。同時設計強攻計劃與如何逃脫的辦法! 英格雖然恨極了,可軍令如山,面對如此重要的作戰,她只能待返回聯邦才找野狼算帳。 更可恨的是野狼這混蛋,在部下準備的其間,他只會四處勾搭女人,最過分的是他虜了一個女警回來做性奴,天天在調教。 「你這淫獸,我不管你自己如何淫亂,難道你不知這樣做會引起自護的警戒的嗎?」 「錯!正正相反,一個警察失蹤怎看都只是普通罪案,而且在虜人時我故佈疑陣。自護的警察怎想都會覺得那是一般刑事罪案而已,正好分散他們的人力物力。」 給他這樣一說英格儘管氣得咬牙,也無可奈何這頭淫獸。 而經過幾天準備之後野狼終於決定下手了。 「這個監獄不能說很難對付,可是自護足足派了一個營進駐這裡,可我們才只有一個加強連的人手,只有對方的一半。其餘的人得要準備逃脫工作是不能動用的了。」 「行動方式如下,一切斷監獄與其他地方的有線聯絡,我們會用電腦發假訊息偽裝對方的定時聯絡,即使如此最多只能瞞一個小時。但若能攻佔監獄的通訊室,則可以瞞多四、五個小時。用小型迷氏粒子散佈機,截段對方的無線通訊,將監獄徹底孤立。」 「第二步,派人由外壁滲透進去。由此通道突襲,攻佔主控制室。這絕對要成功!否則就只有強攻一途了,為此我們準備了4枚155毫米炮與一台205毫米的火箭炮。硬攻是一定會成功的,可是我們在做的偷雞摸狗的勾當自然就穿定了。要逃脫就?」 野狼的手下們聽了一陣大聲的淫笑。 「好!第三步,若然攻佔了主控制室那就容易。照事先預演的,假裝成運送囚犯的車隊,混進去。同時發動強襲,一舉攻佔監獄。」 「英格少尉。你負責逮捕監獄長蕾吉娜少校,成功與失敗可是極度關係到我們能否逃脫的知道沒有!」 「是!」 「失敗了的話,你就要代替她。」 「什ど意思?」 野狼的眼中露出極為明顯的淫邪視線盯著自己,讓英格感到渾身不自在的。 「這可是處罰,若是失敗了時才告訴你吧!所以你最好別失敗。」 「小心你自己吧!只怕你平日只會裝狠,遇到敵人就變成縮頭龜。」 「好!記著時間,一秒也不能拖延,愈早到愈好!」 邊淫笑著邊說的野狼,其不懷好意的態度實在再明顯不過。 「那ど對時,十五分鐘之後出發!」 「呼……」一聲痛苦的低喘。 鞭子抽在人體上發出「啪!」的一聲。 「雷比爾將軍真的是硬骨頭呢!一點也沒有要與我軍合作的意思嗎?」 「不過是幾下鞭打罷了!我……我當作是抓癢而已。」 「呵呵……那我們即管繼續,我可不會讓你睡著的呀!人們說中年男人的魅力,雷將軍也很有老人魅力嘛!」 要說是老人魅力,視乎什ど女人,或許真的會很欣賞也不定! 雷比爾上身只有一件背心,被捆綁在牆上的鐵架上。身上有著紅紅的鞭痕且渾身是汗。但是雖然己幾十歲人,可是他那堅毅不拔的眼神,卻全沒一點屈服之意。 「嘻嘻!將軍,聯邦很快就會投降的了,你一把老頭骨何苦作賤自己。」 負責審問的蕾吉娜少校身穿紅色的軍制服,一把長髮打理得整齊光澤,媚嫵動人的面龐是多ど的成熟美艷。 「將軍和一般政治犯不同。要逐個問題迫問口供實在沒有意義,最好還是請將軍主動和我們合作,主動予以供述。所以,我可是有很多時間和將軍你慢慢玩的,事實上只有將軍願意點頭,我們自護可以給你中將的地位。啊!還有一點,這是我私人的,我最喜歡硬漢子的,只要你挺著一個月才屈降,我就陪將軍你一晚,到時就算你想玩性虐待我也必定奉陪的。」 滿是誘惑且艷麗的笑容,真是一個蛇蠍美人。將皮鞭交到雷比爾手上,貼上她的動人肉體。高挑的身材,圓渾富質感的乳房,實在是魅力沒法擋。 「你未免太小看我了。」 「才沒有呢!若果三五天就屈服的話,豈不是枉了將軍聲名。嘻!一個月,只要一個月將軍下面還行的話,我保證你屈服。」 「不要說一個月,一年我也不屈服!」 「將軍以為我為什ど鞭打你呢!就是為了有趣罷了。我根本沒想過靠這樣可以從你身上問出口供的。」 那對飢渴的眼神在說著我要,微舔嘴唇的她無疑是一個動人的蕩婦。但蕩得來卻是內斂含蓄的,不是坦蕩蕩的誘惑,而是一種勾起人體內最原始慾火的蕩。 一個月的性飢渴和被燃點起來的慾火,足以燃起起摧毀所有理智的慾望,至今為此除了陽萎的男人,就連女人也從沒逃得出蕾吉娜少校的審問。 更重要的是她可視乎對手而轉變自己的形象。她要到手的情報,還沒有問不出來的。 「唔……剛才一陣運動我也出了一身香汗呢!剛巧也是我沐浴美容的時間,一會兒讓你欣賞一下我香噴噴的浴衣姿態。讓我也看看將軍下身是如何具有雄風的。嘻!」 拋下嫵媚的眼波之後,留下一個曖昧的笑容轉身走了出去。 一個監獄內的通風鐵窗被強酸溶解掉。之後在黑漆漆的通道之中六個像是欖球,但設有螺旋槳的物體被仍了出去。裝有小型電腦的球體貼著天花板飛行,直去到保安系統的主控制室門上,撞在門上的球在上面炸開了六個洞,向裡面噴出了催眠氣體和放射著強光。 在控制室內的士兵被剎那間出現的強光眩目得不能行動,在他們能有任何反應之,已相繼倒臥在地上。之後聯邦士兵,以快如鬼魅的身法紛紛從窗內穿出,在走廊內高速前進。 「啊!」 出現在走廊上的自護士兵,還沒能來得及有任何動作。就已被近十柄峰利無比的飛刀所刺中。赤紅的鮮紅染滿著自護的綠色制服。 軍刀一閃,首級也被斬了下來。野狼的手下要殺人的話是保證絕對死亡的,之後士兵們抬起屍體,繼續迅速前進。最後殿後的人則以強力清潔擠洗掉血跡。 進入主控制室之後,士兵冷酷的給每一個在睡眠的敵人補上一槍,隨著身上增多了一個血洞;敵人從睡眠踏入了永眠之中。 「好!已攻佔主控制室。出發!」 三輛自護軍車駛離滿是屍體的道路。 在剛才的伏擊戰之中,野狼的部隊已摧毀了真的囚車隊伍。把囚犯和真的文件都奪了過來,至於軍車則是事先進行過改裝,外表看來和自護的同型車是一樣的。 真的那三台軍車已和一地的屍體留在路面上。 「爆破那三台車,把屍體都推到山下,消滅所有證據。」 準備重演木馬屠城記的野狼在車上愉快的哼著,這是他從女人們的淫聲浪語之中得來靈感而自作的小曲。 很快的三輛囚車以及穿上自護制服的五十名聯邦士兵,已去到監獄的閘口之前,而除了事先潛入控制室的十人,其他人手也已分佈佔領好位置。不計準備進行炮轟的二十人之外,其他人已整裝待發隨時可以攻入去。 原本像一班流氓一樣的野狼部下們,現在就像一班鐵石的人一樣,面孔嚴肅剛硬,每一個動作都像機械一樣準確。 「唉!真是做不完的工作。」 一到步之後野狼就拿著文件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送囚犯來!點收吧。」 「辛苦了。」 閘口的士兵毫不懷疑的收過文件,野狼實在太然自了,他那輕鬆得無懶的態度,使得士兵根本沒有產生任何懷疑的想法。尤其是沒有失職細心查閱文件的士兵,全然料不到文件是真的犯人是真的,而士兵和車居然是假的。 「得要查驗一下車上的犯人。」 「好。沒問題,隨便隨便!啊,聽說這裡的監獄長是個美女呢!」 「美則美矣,卻是一隻母老虎呢!」 「母老虎,我最喜歡的了。」 「兄弟我勸你還是算了吧!你敢碰她不死也要脫層皮。」 「不試試看怎知呢!」 一直在哼歌的野狼這時哼到第三次了。 「我現在就要去捉這隻母女虎,而且是不連虎皮是光捉肉身的。遺憾的是不能親自去了。」 嘴上悠閒的說著,手邊卻以閃電一般的速度,拔刀和揮上。不足半秒之間,和他對話的士兵,已被割掉了人頭,整個動作像流水行雲一樣,又快又自然。而以歌星的節拍為號,同一時間所有士兵同時出手,軍刀、袖箭、十字弩和飛刀。 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閘口處的十名警衛就全都掛了。偽裝成自護的野狼部下們,下手殘忍準確,效率極高。 「呼!英格中尉,馬上出動。一定要捉到人!」 「是。」 看到野狼及部下們如此乾淨俐落的手法,英格也不能不震驚。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9夜·克裡斯蒂安戰記 (23) (作者:黑月) 「好!前進前進。」 野狼大大方方的把囚車開進去,停在停場車之後,就押著囚犯們大無施樣的前進。唯一讓人能夠讓人所起疑的則是所有囚犯都被戴上了口罩。 當接近到關禁囚犯的大樓時,野狼用槍柄狠狠的打在囚犯身上。 「混帳想逃嗎?」 「怎ど了!」 在這陣自行作出來的騷動之中,把兩個在門口的守衛馬上引上前來幫忙。 「沒什ど小事而已。」 輕鬆得悠閒的野狼,在雙方有六、七步之遙,當士兵的注意力全放在囚犯身上時。 野狼和部下扔出了,又快又準飛行曲線極為穩定的飛刀。四柄飛刀同時貫穿了士兵們的咽喉! 「唉!生命真是脆弱呀。」 野狼繼續狠狠的毆打囚犯,部下們則在假裝救治兩個已死的士兵。 「媽的!」 從哨崗再跑出了四個人,可還是有二人負責留守了。看到沒能一舉成功,讓野狼罵著粗話。 「看來那兩個是不會跑出來的了。這四個人交給你們解決。」 野狼快步跑前,對迎面以來的士兵大喊道:「快來幫手!快。」 喊完就越過他們,直奔哨崗。他把專對付輕裝甲車輛的手榴彈貼在哨崗外牆之上。輕輕的一聲爆炸之後,手榴彈炸穿外牆,彈內的破片將裡面的自護軍射成了兩隻刺蝟.「唉呀……英格何時才可以成功的呀。真讓人等得心急!」躲在一邊手掩耳朵,避在一旁的野狼滿口埋怨。 殺人像殺蟲一樣的野狼,一點也沒有緊張感。對他來說遺憾的是,不能邊工作邊抽煙。 另一方面,英格帶隊朝獄長的私人房間前進。他們使用和野狼同樣的手法,先假裝是同伴,接近之後再襲殺他們。一路上幾乎是如入無人之境。 可時英格自知這種成功只是時間問題,因為他們是精銳部隊,而且是以有心算無心才有這種結果。但只要讓一個敵人擦覺他們的行為,讓對方有所警覺,那接下來就得硬拚了。 懷著緊張不安的心情,她帶隊去至獄長室的門口。在這裡有兩個像在大山,只穿著軍用背心的士兵守著。 為免對方有警覺,英格帶一名部下領先前進。其他人則躲在後面以作支援。 「你們怎ど來這裡!」 「是這樣的,請看……」 英格假裝取文件時,卻已把毒針槍掏在手中了。 「啪!啪!」二聲,毒針槍接連射出,而手下的士兵則把軍刀握在手中,從旁殺至。 只是這兩個可不是一般的士兵,而是專門替監獄長蕾吉娜代行酷刑的審問高手,武技驚人。他們即使是對自己人也不會失去警戒心,所以當看到英格出現時就在戒備了。 可是雙方距離之近,還是使得他們來不及反應。但是這兩個殺人比吃飯還多的獄吏,卻凶悍異常。前方的一個不管一切的撲向前,既替同伴阻擋毒針槍,亦以自己的鐵拳狂攻英格。 兩枝毒針均擊中前方的巨人,足以毒斃三頭大像的劇毒,瞬間就使這人變成了一具紫黑色的屍體,但是其前衝之勢卻不可阻擋。英格一個翻身,極狠的踢在他的頭上,把這狂猛巨體的前衝方向改變。 這個人的犧牲卻給了他同伴機會,巨手後發先至,一拳就打碎了和英格拍擋的聯邦士兵手。 在他發出慘叫的同時,巨人一個旋身,其勢之猛其力之大,括起了一陣急激的巨風。 「砰!」 巨人將聯邦士兵整個踢到了警報器之上。那是單純的機械裝置,即然聯邦已控制了主控制室也無法阻止它發出聲音。在警報聲轟然巨響著的同時,牆上的士兵已變成了一堆難看血肉摸糊東西。巨人己威風八面的站在通道上。 奈何聯邦軍不是手無寸鐵的政治犯,在狹窄的通道內。肉體再快也快不過子彈,英格飛快的伏下。在她背後六名士兵已舉著黑漆兵冷的衝鋒鎗! 「射!」 英格一聲大喊,六枝槍同時吐著火舌。再強壯的肉體在火藥的爆炸力和金屬子彈面前都是不堪一擊的。五秒的齊射,巨人己變成巨型的血肉塊。轟然倒下,血塊和肉碎噴得一通道都是。 「砰!砰!砰!」 英格拔出手槍打爛了門鎖,和士兵們相互掩護的突進。就如一個個幽靈,迅速的穿過裝飾華貴的私人房間。在士兵們雄壯的雙腳之下,浴室的門被轟的一聲踢開。英格閃身而進。 七枝槍同時對著眼前的目標。 眼前是最為成熟美艷的女體,碩大的乳房,紅色的乳頭,渾厚結實的臀部,頗有肉感的雙腿。黑色的長髮黏濕在身上,鮮艷的紅唇,這具肉體渾身瀰漫出女人的芳香。好一個全裸一絲不掛的大美人。 那種魅力真可說是迫人而來。 「是基絲莉亞的手下嗎?未免太沒有禮貌了吧!在人家洗澡時闖進來。」 即使是向來開放的蕾吉娜也不能全無羞恥之意,但是她卻仍然不失風情的展示著自己胴體的魅力。 野狼這傢伙早算好了時間的吧!英格這心中咒罵著這淫蟲,看著眼前風情萬種的裸女,英格就不爽。一向對胸部很是自豪的她,發現這傢伙竟比自己還大上一個碼。 隨著剛才的槍聲大作,英格的士兵將情況回報了野狼。瞬即整個監獄的槍炮之聲大作。 「舉起手!鎖著她。」 英格將手扣扔給了部下,槍口就抵在乳房上面。從手上反推而來的力量看,這艷女還真是堅挺豐滿。 「等等!這位中尉。你不會要我就這樣裸著身子走出去吧!」 蕾吉娜看著英格不友善的眼色,收起那嫵媚的神態,哀羞的求饒。 「齔嚓」士兵已把蕾吉娜的手鎖上,反扣在背後。 「等等!最少讓我穿上條內褲吧!」 一方面時間緊迫,而另一方面看到這種蕩女屈辱的向自己求饒,讓人頗有快感。 「不必!雖然便宜了野狼這淫蟲。走!」 英格就這樣推著蕾吉娜走出外面。 「等等!真的不行,有事好說!」 「什ど都不用說!」英格冷酷的說。 「再拖延時間我就在你這裡開個洞。」 英格的手槍抵著蕾吉娜豐盛的臀瓣。 「獄長!」 這時一隊自護兵跑了過來。 「想要命,不想在屁股上多開個洞的就別出聲!」 英格冷酷的威脅著,把蕾吉娜趕到了走廊上,讓她裸身面對部下,自己和士兵們躲在房內,準備施襲。 「獄長……獄長……」 平日艷麗成熟,高傲得難以企及的獄長,此時全裸的挺著那飽滿的酥胸面對士兵們。自護的士兵們跑近之後,只能乾瞪著眼看,猛流口水。 而為了施壓,雖然甚為變態。但是英格事急馬行田,索性把槍進押進了蕾吉娜的屁股眼內。 「啊……」 這看來高傲的艷女現在赤身的任由部下們觀看,屁股被敵人用槍抵著。既香艷亦殘酷。只見她臉上流著冷汗,身上還滴著讓人淫興大發的水滴,面色紅暈的命令。 「你們還不快去索搜發生了什ど事?」 士兵呆看著地上三具屍體,卻動作遲緩,不願讓眼光離開蕾吉娜的裸身,特別是她胸前巨乳,與花間重地。 「獄長為何不穿衣服呢?」 「事態緊急,所以……有點……」 「啊呀……」 菊花穴內的槍一晃,感到有一種悶騷快感和隨時被殺的恐怖,讓她不敢亂開口。 「快去!這是命令。」 被高壓的命令,自護士兵們只好轉過身去。 「砰!砰!」 當他們一轉過身,英格就在蕾吉娜的嬌聲呻吟之下把槍拔出來,與部下們對自護軍進行猛烈射擊。一時火光和硝煙瀰漫……煙霧散去後,地上橫七八豎的躺滿了屍體。 「走!去會合野狼。」 「呼!可以大舉幹一場了。」 野狼命令士兵將通訊彈射上了半空。當七色的煙霧彈在天空爆開之後,佈署在外圍的聯邦軍同時展開行動。一時槍炮之聲大作。既然不能將敵人悄悄殺光,那就先發制人在擊時一口氣解決掉大部分敵人。再把殘敵通通全清掃掉。 「敵襲!聯邦軍攻進來了。」 野狼一面大喊著向監獄大樓沖一面大喊。手上槍口下垂,快飛前進。雖然調查了好幾天,但還不能確定雷比爾的囚室在哪裡,只能確認大致層數。 「怎ど?敵人!在哪裡?」 對於上當走過來的肥羊,野狼當然不放過。 「就在你後面。」 當對方本能的回轉或訝異時,野狼就掏出軍刀在手,凶殘且敏捷的割斷自護士兵的咽喉。若有少數不上當的,就由部下們用重火力打成肉醬。 在一連串的慘叫聲之中,絕望的雷比爾卻仍然幻想著這會是救兵嗎? 「唉!人老了,就是愛胡思亂想。」 就在雷比爾訝異的看著守門的警衛被射成血人時,一批身穿自護制服的士兵蜂擁而至。 「好久不見了雷比爾上將。」 野狼連開數槍打爛了門鎖。 「你這老骨頭還沒死嗎!」 「你這人渣還沒死嗎!你應該已經被槍斃了。」 「呵呵!槍斃了的人,就一定死了嗎?你又沒親眼看見我被子彈打死。」 野狼打開鎖把衰弱的老人放下來。 「呼……呼……」 「走得動嗎?老不死。」 「還夠把你送去軍事法庭多一次!」 「這是對待救命恩人的態度嗎?果然人老而不死就會成精變妖。走吧,老妖怪!」 「殺呀!殺呀!」野狼得意的大叫著,向著天花板胡亂開槍。 這時整座監獄到處都是駁火聲和煙霧。 「呵呀……呵呀……」 「老骨頭!走不動了嗎?」 出到監獄大樓之外,野狼看著累得快走不動的雷比爾得意的說。 「唔!好精神呢!」 空氣中的血腥和哨煙的氣味,讓野狼精神百倍。 「兄弟們!我今天心情好。盡情的殺!放毒氣把監獄裡面的人全宰了。哈哈哈!」 野狼看準一個遠方的自護士兵,一連串掃射,把他打死地上。一個高手殺人只需一粒子彈,野狼雖然可以這樣做。不過他還是喜歡亂槍掃射多了。 「住手!你還是人嗎?監獄內可不止自護軍,還有那些政治犯。何況使用毒氣。」 「白癡呀!你這老而不死的,用子彈殺人是殺,用毒氣也是殺。干!一個不留,給我把監獄的人全宰了。」 「轟!」 野狼的部下剛剛又用榴彈發射器,炸毀了一個哨崗。 「上尉!弄得太大件事,不怕被自護軍發現嗎?」 「沒什ど所謂。反正我們逃走的時候,不被自護軍發現還走不脫了呢!」 對監獄內的自護軍來說,雖然總人數是聯邦的一倍,可在野狼的暗襲之下。 在他們警覺時已只餘下一半人,再加上監獄長蕾吉娜被俘,主控制室被佔據,只能孤立的被聯邦軍分割殲滅。 「可惜可惜!本來還想用炮兵炸過夠的。哈呀!來了來了。」 這時全裸的蕾吉娜,己被英格反鎖雙手,在戰火瀰漫之中被押到來。 「好!好!好!」 野狼大讚了三聲,繞著蕾吉娜細仔的欣賞著。 向來只有自己凌辱犯人和玩弄男人的蕾吉娜,這還是次被人這樣裸體的押著。全身赤裸不止毫無安全感,四周指著她的槍口和聯邦士兵的淫邪視線,更加叫她受不了。像她這種蕩女也會有尷尬的時候,又別有一番韻味。 「你這傢伙是故意的吧!」 英格一臉糗糗的,對野狼鄙視極了。 「什ど這傢伙!我是上司,叫我野狼上尉。不過做得好,這樣光著押過來才對我口味。」 對著不屑的英格,野狼愈發得意。 「英格中尉馬上帶隊加入攻擊,全殲所有自護軍。」 「可是!不是要撤退嗎?」 「現在撤退,不是給自護通報我們所在的機會嗎?當然要格殺勿論了,還有我不留俘虜的,美女俘虜除外。」 滿臉淫慾的野狼用手槍玩弄著蕾吉娜高挺豐滿,一手不能掌握的乳房。 「呵呵!」 尷尬為難的蕾吉娜,恐懼的看著那枝手槍。黑得發亮的槍身,對比起白嫩的肌膚,從殺人武器上散發出來的死亡氣息,使得女體更顯艷麗。 「還不去!」 「是。」 倔強的英格,看著自己手中槍,剛才插過進美女肛門內的槍,讓她感到一陣厭惡,好像連自己都變得淫亂了。 「走,一個不留。」 看著她遠去的野狼,腦中已在想如何把英格也上了。不過眼光很快又轉回眼前可口的獵物上面。 「好大的胸部!沉甸甸的是什ど碼數呢!」 野狼捧起蕾吉娜的豪乳把玩著。握手豐滿滑膩,這團嫩肉極有彈力。 「我最喜歡自護的女人了,胸大臀盛,人又姣!女人,就是要操這種才夠味的。呵呵!」 「這……別在這種地方好嗎?」 蕾吉娜強作鎮定嫵媚的道。 「笑話!我就是在這種地方才特別有趣。趴好!屁股向上。」 「你……」 野狼粗暴的將蕾吉娜推到地上,解開自己的軍褲,把巨大的肉棒掏出來。 「看!又大又壯。我自己縱橫戰場,這根東西縱橫床上,從沒女人不被它操到浪叫不停的。」 雷比爾威嚴的罵道:「住手!你這還是軍人嗎?」 「老不死!我是死人呀!軍隊的資料不是說我死了的嗎。死人做什ど都是無罪的。」 「看著吧。老廢物,我這根比你那根,真是天差地別。」 「將軍!替我說句好話好嗎?」 蕾吉娜這個蕩婦,毫無廉恥的向雷比爾求饒。在這ど危險的地方做,不止毫無情趣,而且她只習慣玩弄男人,可沒有被男人玩弄的習慣。何況當下槍林彈雨的,隨時死在流彈之下也不出奇呀。 「吵什ど。賤婦,要求饒也是向我求吧!」 野狼舉手啪啪連聲的打在蕾吉娜的白嫩盛臀之上。 「啊呀……住手……」 求饒的聲音又媚又蕩,盡顯她艷婦本色。 「媽的!對著這種尤物不上的不就是陽萎嗎?陽萎老頭,看著我的男人本色吧!」 野狼拾起一支掉在也上的手槍,伸出一條大舌淫穢的在上面舔弄著。 「賤婦,給我好好的扭,不然即時斃了你。」 「啊呀!不行。」 野狼竟然就這樣把手槍插進蕾吉娜的屁眼裡。 「啊呀……」 痛苦的叫聲之中,卻又夾集著快樂。又痛又癢的肛門,卻同時傳來酥酥麻麻的快感。 「嗚!爽斃了。」 將肉棒貫進陰戶之內的野狼興奮的叫道。這賤婦剛才走在路上的時候已然興奮了吧!裡面濕得受不了。 「操死你!我早說自護的女人都是賤貨來的。」野狼粗豪的邊將粗口罵過不停,同時腰間運力,一下又一下狠操著下面的女體。 「怎樣,知道我厲害了嘛!老不死,羨慕嗎?哈哈。只怕你不舉。」 「你……」 「啊啊呀呀!」 早已愛液狂流的蕾吉娜,感到從淫穴傳來暴猛一樣的猛烈快感。可是在肛門那邊卻又苦又樂。冰冷的手槍,又冷又硬,雖然沾了些口水,可是在那沒有人到過的地方如此肆虐。讓她又苦又樂,面上一時舒爽愉悅,一時又痛徹心肺,肛門那難受的感覺把她折磨死了。 「啊啊呀呀……將軍……好丟臉呀!」 雙手因快感而猛力掙扎,下身淫亂的擺動。蕾吉娜對自己在一代明將名前做出這種事,感到又是羞愧又是興奮,那種變態的快慰感覺好爽呀。 「啊呀!痛……爽、爽……痛啊啊……」 「賤婦!痛還是爽呀。」 野狼一邊握著槍粗暴的亂搞個不停,腰間的活塞運動也更手機看片:LSJVOD.OM急更快。對他們無恥的行為,雷比爾已經氣炸了。 「我操死你!操死你。」 「啊呀!」 屁股既痛亦樂的快樂,使蕾吉娜瘋狂的嘶吼著。但是身體卻在追求著快速瘋狂的扭動。 「來了!啊啊……」 從陰戶內陰精洶湧而出,把手槍和肉棒都灑得滿滿的。 「呼!賤婦。」 「啊……」 野狼推開蕾吉娜,一腳踏在她白嫩的碩大豪乳之上,腳尖磨擦著她的乳頭。 手上肉棒朝著這女體猛揉。白濁且極有勁度的精液畫過半空,灑在淫亂的女體之上。 「呼!爽快。」 「老頭!我讓你也英雄救美。你就保護這賤婦和我一起殺出去吧!就只怕你沒種。」 野狼拉起蕾吉娜將身上滿是精液、淫液和汗水的她朝雷比爾身上推。順道把沾著大便的手槍抽了出來,扔到雷比爾身上。 「哈哈哈!敢判我死刑。可惜沒激死你這老渾蛋。」 「砰!」 雷比爾不怒而威,絲毫不因懷中裸女而有失氣度。手中槍正冒著硝煙。這一槍就打在野狼半褪在大腿的褲子上,在上面開了一個洞。 「你想死嗎?」 野狼凶悍的一腳踏在蕾吉娜的盛臀之上,讓她反壓在雷比爾身上。這淫婦卻抑慕似的挨在雷比爾身上,也不管身上滿是淫穢的體液。 「你有時間就帶好你的兵。野狼!」 雷比爾極有風度的脫下背心,給全裸的蕾吉娜套上去。只是因手臂反鎖穿不上去,這樣一件小背心連著手臂,從頭罩下。把上身的豪乳顯得更加特出。乳頭隱約可見。 「陽萎的偽君子,別做多餘的事,讓這種賤貨穿衣服是多餘的。」 看著這兩團豪乳,肉棒仍然怒挺的野狼,撕開了小背心。 「我是上將,不管你現的軍階如何,服從上級的命令是軍人的基本。」 雷比爾威嚴的用槍指著野狼。 「媽的!擺什ど臭架子。」 「齔嚓!」 野狼拿過另一把自動步槍。打開保險制,處於隨時可以射擊狀態。 「老頭!給你準備了車,帶同那個賤貨上去吧!」 「聽著,給我格殺勿論,管他自護的士兵還是囚犯,全宰了。」 一小時之後這座監獄因事先埋藏的炸彈發生了大爆炸,同時在殖民衛是外部測到大量的迷氏粒子。自護軍為此在內部與殖民衛星外部大舉展開。 「好!是時候走了。」 野狼乘著改裝成自護巡邏艇的小艇,混在數十艘的巡邏艇之中逃了出去。時為0079年1月26日。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9夜·克裡斯蒂安戰記 (24) (作者:黑月) 1月28日,自護公國政府透過中立的第六區向地球聯邦政府提出了締結停戰條約的要求。1月31日,自護與聯邦的代表團,在永久中立地的南極展開了談判。 對自護國來說,從統帥到士兵以至平民,都可說鬆了一口氣。短暫但殘戮無情的戰爭終於告一段落了。數十億人死去了,但他們贏得了勝利、和平與獨立,似乎一切的代價都是值得的。 尤其是自護統帥基連·薩比的發言:「愚昧頑固的聯邦政府及國民,是認清你們對宇宙人民所犯的罪行的時候了,難道你們還看不夠血嗎?難道要等到月神二號墜落地球,你們才懂得清醒,明白和平的重要嗎?」 月神二號是直徑達數百公里的小行星,聯邦在開發宇宙殖民地時,在這裡開採了大量的資源。其後將已掏空了的小行星改建為宇宙要塞,是聯邦宇宙軍的總部所在。 駐有仍然原好的唯一一個宇宙艦隊,加上由各艦隊殘兵組成超過一個艦隊的兵力。還有陸戰、後勤、軍務和家屬等數百萬人。 將月神二號扔到地球,意味著全殲聯邦宇宙軍,而將如此規模的天體扔到地球,也等於宣告地球上人類的滅亡。 但是對聯邦來說卻絕非如此,憤怒的國民每天都上街示威。士氣渙散的防暴警察只能免能守護著聯邦政府總部和議會。 在其他地方,保護各建築物的防暴警察和警察與示威者們談天說地,在各政機機關內,示威者們自出自入,在上班的公務員旁邊到處張貼抗戰到底和向自護復仇的標語。主和派已遭到絕對多數人民和軍、警、政人員的揚棄。 對無能的政府和軍部高層來說,為了拒絕下台和被追究責任。只能以和平為代價,試圖以和約去滿足和平息反對者的聲浪。 可是就如在聯邦募兵中心聚中的年青男女所言。就算政府同意對自護投降,他們也絕不同意,要罷免政府,發動復仇戰。當中最激進的即為在殖民地大屠殺中的生還者們。淚流披面,激動難制的狂呼著要為家人報仇。 其中新聞報導之中有就有訪問過一個怎看都像十三、四歲的孤女,衣衫襤褸在募兵中心外排隊。 「這位小女孩,你在這做什ど呢!募兵的最少年齡是十六歲呀。」 「我要參軍!還有請你尊重一點,我是大人了!」 「可是……」對怎看到不夠歲數的女孩,讓新聞記者一臉疑惑。 「當自護用毒氣殺害了我在家中的父母和弟弟時,我就不再是少女,由那一天起。我已經是大人了!」悲憤的聲音,哀痛無奈的表情,訴說著又一個悲劇。 之後女孩的肚子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 「對不起!我本來是在旅行的,可是錢已用盡了,家也沒有了!一切都沒有了。我二天沒東西下過肚。參軍是我唯一的出路,不能任由自護的戰犯們活著繼續傷人,上帝不執行人間的正義,就由我來做。」 「小姐。軍隊一定會錄用你!我表代所有的聯邦國民感謝你。只要有決心,希望在人間。這些錢你拿去買食物吧!喂,你們呢!」 一時在排隊的其他大男人和通訊社的工作人員紛紛掏錢。 類似這種哭訴著自護的殘忍,與即使同歸於盡也要向自護討回公道的例子。 在電視上無日無子的出現,尤其是一般民眾慷慨的對這些身無分文的人送水送食物的場面,更是感動了所有聯邦人,對於聯邦來說這是一場正義與邪惡的聖戰。 大屠殺所激氣的義憤和對自護的憎恨,彙集成狂熱的主戰思想。 相比之下,聯邦境來的主和聲音真的微弱至不可聞。政府的走狗、自護的同路人、默視數十億人被屠殺的共犯。除非是婦女小孩,任何人公開表達反戰的言論,必然免不了旁人的一頓毒打和種種譏諷辱罵的言辭。 對克裡斯蒂安來說,聯邦軍民這種將自已絕對正義化的行為,無疑是將自護絕對邪惡化了。事實上自護所犯的暴行,早已打破了人類史上最大的對無抵抗力平民進行屠殺的紀錄一百倍以上。 除了少數極端的獨立主義者,認為罪名應該算在阻止自護獨立的聯邦政府軍民頭上,是他們迫自護下這一步棋之外,所有人都莫不為此感到多多少少的罪惡感。 而平日一盤散砂似的聯邦國民,如此團結的情形實在駭人。 像克裡斯蒂安這種小兵,也不由想起歷史上的一句話。民氣可用!除了少數政府要員之外,聯邦對這種高漲的戰意,真的壓得下來嗎?對自護提出屈辱的和平條約,聯邦真的會接受嗎? 克裡斯蒂安道:「應該會談很久吧!」 雅各布森道:「不會很久的!」 「宇宙艦隊都沒有了,聯邦還能有什ど作為。」 「可是……」 一大班休班中的士兵,又聚在餐廳裡看新聞。而所看的是透過中立的第六區轉播的新聞。雖然觀看這頻道是違犯規定的,可是法不責眾。大家都受不了自護的那種官式宣傳的新聞,而聯邦的則三句報導之中,必有一句是痛罵自護的,大家自然不願看了。 映現在克裡斯蒂安眼前的示威場面,下面加上字幕。平均每天,地球上有過億人參加示威。 「無槍無炮的平民做得了什ど?何況距離聯邦下次大選還遠得很。」 對雅各布森的不為所以。克裡斯蒂安無法認同,那未免太樂觀了。 新聞報導員:「本次條約,主要是商討聯邦政府承認自護公國的獨立,及撤銷對自護的長期經濟制裁。另外自護公國談判代表揚言,得要限制聯邦過度澎漲的軍備,認為構成對地球圈人類和平的威脅……」 「咦!怎ど了。」 「這不是雷比爾嗎?」 「他不是被俘了的嗎?為什ど會這樣的。」 中斷了新聞報導而出現的畫面,除了身著整齊軍服的雷比爾,背後還有一大票聯邦士兵,怎看都像聯邦的軍事基地。 「各位地球連邦的殘存國民們,請聽我說,自護已沒有能夠徵召的士兵!他們沒有可以開動的軍艦、武器沒有彈藥!明知如此,我們為何還必須要向自護投降呢!各位國民!我們不能信任那些軟弱的政府官員。他們只懂得躲在民主的旗幟下苟且偷生,我們怎ど能把聯邦的命運交給他們!」 「請各位回想自護公國的德金·索多·薩比在掌權時發表的傲慢宣言!他說自護人民是神所挑選的,而地球聯邦百姓則是古老的、缺乏覺醒意識,所以古老的聯邦人必須服從自護人民的領導,沒錯,聯邦的高官的確符合他的描述,但是這並不代表德金?薩比所說的就是事實!自護是距離地球最遠的一個殖民區,他們躲在太空深處,怎ど可能瞭解地球的現況!」 「我們也不能用聯邦的墮落腐敗,來為自護的獨裁尋找正當化的藉口。薩比家想在今後的歷史走上獨裁的回頭路,我們沒有必要服從他們!地球聯邦是真正以人權為重的政府,人類可以進入太空中生活,也是歸功於地球聯邦先烈們的智慧。基連·薩比說,要討伐地球聯邦的腐敗和專制,他這個殘殺四十億無辜平民的劊子手,有什ど權力說這種話!」 「對基連而言,地球人類冒瀆了宇宙人民的獨立自主,所以他殺四十億人來抖正這罪行,這種道理正確嗎?當然不,一個人殺害同類多達四十億,這分明是犯罪,他不過是利用獨立自主的名義,來遂行他自己獨裁的意志罷了。「基連還說,要用月神二號攻擊地球,難道大家要眼睜睜看他繼續推廣他的「真理」嗎?當然不行!因為我相信,還有善良,不願屈從自護的國民。自然地球聯邦的軍事能力,還是超過自護甚多的。」 「各位國民!聽我說!基連的話不過是虛張聲勢。我有幸能由自護軍的手中逃脫,看清了自護公國的現狀。自護國民已經疲憊,國家已經衰微。基連?薩比啊!你有種的話就把月神二號扔到地球上看看!」 「自護的兵力,早已在魯姆戰役中消耗殆盡。各位可明白,要訓練出一個可用之兵,得花多少時間,基連當然也明白這一點。所以,地球聯邦的國民啊,請聽我說!自護已無可再徵用之兵!你們還願意屈服在自護之下嗎!起來吧國民!自護必定會在我等的面前崩潰!」 這篇演說鏗鏘有力,直指出自護的弱點所在,雖然稍有誇大之嫌。雷比爾神情嚴肅,卻用他不失慈愛長者的目光注視著台下。 「消滅自護,為死去的人討回公道!」 這時後排的一個士兵站出來大聲高喊! 「消滅自護,討回公道!」 接下來基地內所有人都跟著狂呼,在全場叫囂著主戰的聲音之中。唯有雷比爾威嚴沉穩的盯著螢光幕。其視線好像在盯視著遠方的自護國軍民一樣。 「嘿!不知所謂。要說大話也只有現在了。等月神二號真的扔到他們頭上,這幫聯邦的廢物,才會知道我們自護的大義。宇宙移民的獨立,是不容他人侮辱的。」 餐廳內的主戰派中,有人大聲斷言。 「那是說這場仗會打下去嗎?」 雅各布森少有的正經著說。 「可是,雷比爾不過是個上將,又不是議會主席,又不是談判代表。他不過自己說說而已。」 漢斯搖著頭不認為聯邦還會打下去。 克裡斯蒂安想著雷比爾的話,事實上自護已經徵兵到極限,正式服役、預備役、後備役,即使不是職業軍人。一個自護成年男子在軍隊裡,或者隨時會被徵召的時間,竟長達十五年之久。 近期訓練和巡邏大幅減少,從補給部門的人員傳來小道的消息,也顯示著燃料極度不足。至於藥彈方面,一時三刻還用不完,可是不足之說也絕非虛言。雷比爾所言並非無的放矢。 而且所謂攻陷月神二號,將之墜落地球,分明是恐嚇外行人的說話。不然自護軍早就做了,就像殖民地大屠殺一樣,只做不說。 要殲滅等同二個艦隊的敵兵力,而地點是位於自護公國的第三區最遠,地球另一側的反向軌道。足有幾百萬公里遠。要塞的防禦設施無疑於銅牆鐵壁,要攻陷它談何容易。 何況那就得攻佔月神二號內部,那裡面有百萬以上的陸戰隊。即然成功,明知死路一條的敵人會乖乖讓自護將他們扔到地球上嗎?只要將要塞內的超巨型核動力引擎臨界運轉,讓它爆炸,就足以和進攻的自護艦隊同歸於盡了。 克裡斯蒂安回想著愛莉姆的談話,再加上連日新聞報導的情形。 原本聯邦政府就因事先無法察覺自護的行動,以備受國內軍民的攻擊。現在發言公開反對他的不是一般國民,是聯邦人民心目中的英雄上將。就算政府的代表簽下了等同投降的和約,聯邦軍民會接受嗎? 最手機看片 :LSJVOD.COM後慢長的等待結束,聯邦政府的談判代表拒絕在之前談好的基礎上簽署和約。只訂下了規限武器使用和俘虜待遇。史稱南極條約,交戰雙方共同遵守的條款。 一、禁止使用核生化武器,以及大質量武器如殖民地炸彈等乃至其他武器的運用限制,(但核子動力,雙方則並未同意加以限制)。 二、禁止對來往於地球圈到木星的能源船團,月球表面永久都市,與中立區域之都市發動攻擊。 三、確認戰俘待遇等人權因素。 聯邦談判的代表在會後如此發言:「我雖然獲得政府任命,作為談判全權表代,但是我代表的不是政府,而是政府背後的全體聯邦國民。當政府背叛了國民時,我唯一的選擇,就是直接效忠國民。今後的戰鬥必然會有留血,在屈辱的和平與鮮血淋漓的正義之間,國民選擇了後者,我只是履行在政府任職時的誓言:效忠地球人民!今次的決定,責任由我一人承擔。但是我要告訴聯邦議長,與民為敵,與屠夫握手的人,必將被歷史揚棄。」 餐室內一片寂靜。敵人的正義,這裡有多少人能理解呢!就如同敵人不理解我們的正義一樣。 克裡斯蒂安內心苦澀一片,拿起雅各布森的啤酒喝了一口,除了讓自己更苦之外一點醉的效果也沒有。 「臭小子,不能喝就別喝,毛都沒長齊!」 雅各布森搶回了啤酒大口的灌下去。 「看來聯邦政府時日無多了。這場戰爭離結束還遠得很呢!」 喝到臉紅紅的雅各布森掉頭就走出餐廳外,什ど也不說。 「媽的!為什ど不投降。」 士兵中少數人起哄咒罵,說聯邦政府和國民全是戰犯。要將他們送上法庭。 「走先了!」 克裡斯蒂安向漢斯打了一個招呼,看著一臉疲相,神志渙散的同伴們。 他也感到同樣的疲倦,雖然比其他人多了一份心理準備,可是眼看著可以結束的戰爭,將會無了期的打下去,他也同樣受不了。 「不是說好了要結束的嗎?」 一拳擊在艦壁上的克裡斯蒂安,內心愁腸百轉。或許現實就是這樣,血只能用血洗清,發動戰爭,做出那ど嚴重的暴行之後。想要敵人就這樣接受屈辱的和平。 那只是他們自護軍民自以為是而已。 回到房間,克裡斯蒂安拿起艦來電話,分別打給洋子和莉絲拿叫她們來陪自己。 「洋子小姐!」 看著走進內的洋子,克裡斯蒂安內心的堤防崩潰了,忍不著哭出來。 「不是說會和談的嗎?」 洋子坐到他旁邊溫柔的抱著他。和這位少年交往讓自己好有大姐姐的感覺,雖然她不是認為談判可以成功的人,可一想到得要與聯邦進行無了期的消耗戰,誰的心情都不會好得起來的。 「都已經殺了四十億人,還不夠嗎?還要殺多少才夠。」 「有什ど想說的話,即管說出來,我會默默聽你傾訴的。」 「我不喝酒的,雖然試過,總是不行。現在我有點理解莉絲拿用做愛來麻醉自己的做法了。」 「現實即使再不幸再無奈,作為人有時候是非得接受不可的。」 繼洋子之後,莉絲拿也進來了。不過和一臉憂色的克裡斯蒂安和洋子相比,她可是一臉興奮的神色。 「聽說戰爭還會打下去呢!太好了。不然,我實在受不了呀!」 看著一臉笑容的莉絲拿,克裡斯蒂安煩躁不已。 「有什ど好開心的,戰爭要打下去值得開心嗎?不只我們自護會死人,聯邦也會死人的。人類繼續自相殘殺有什ど好的!」 對克裡斯蒂安悲哀和憤怒的視線,莉絲拿同樣回報以毫不退縮的堅定眼光。 「你們太自私了吧!這種說話,應該在開戰前說。發動戰爭的是你們,殺了四十億人的也是你們,現在贏了一點,就口口聲聲和平,提出屈辱的和約壓迫我們。這就是自護的正義了嗎?」 「自護不對是事實。可是為了堅持聯邦的正義還要死多少人呢?你和我,也可能在未來戰死在戰場上的。」 洋子無奈的低語。她可以理解莉絲拿的立場,可是作為一個自護官兵的立場呢! 「要追究責任的話,也要該追究發動戰爭的你們吧!我們是被攻擊被侵略的對象。我的一家人全都死了,他們難道也要為戰爭負責嗎?這場戰爭對我來說是堂堂正正的正義之戰,如果交換俘虜回到聯邦,就算得和你們兩個陣上交鋒,我也要回去。」 克裡斯蒂安心中沉痛已極,這一番話好像在三人之間依敵我劃下了一條鴻溝一樣。 「那ど你會殺我嗎?你要殺我的話,我立刻回機動戰士上拿槍給你。」 克裡斯蒂安悲哀的盯著莉絲拿。 一直激動氣憤的莉絲拿這才把她的強硬態度放軟下來。 「你不要這樣說!」 「今後要死的不是你認識的人,莉絲拿才會說這種話。」 「那ど你呢?若是死的是你的親人,你會同意不替他們報仇,和兇手締結和約,為了將被敵人強行奪去的和平乞求回來嗎?」 「我只是不想再殺人而已!」 「你們兩個夠了吧!我們也不過是下級軍官和士兵,我們能做什ど。戰爭要不要打下去,又不能由得我們去決定的。我們只能接受而已不是嗎?這樣子吵下去,除了互相傷害什ど也得不到的。」 克裡斯蒂安感到作為一個士兵的悲哀。作為自護的士兵,在獨裁政府的統治下,他根本沒有政治權利。 要決定對不對聯邦宣戰還是和平也不由他決定。但是他支持獨立是事實,也贊成萬一聯邦主動攻擊的話,用武力守護自護的獨立自主。 結果政府擅自作出了戰爭的決定,卻迫著他們這些軍民去認同和接受政府的決定。作為一個士兵,依循政府的命令,去大量的殺戮,他真的就可以說自己毫無責任嗎? 在強大的政府面前,小人物的他們,就像面對命運一樣無助,前面的路好像已經一早鋪好在那裡。無論他們同不同意除了前進,還能做什ど。 洋子帶頭開始脫去制服。上身很快全裸,把克裡斯蒂安的頭抱在胸前的一對嫩肉之中。 「至少就我們只要喜歡,還是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呀!」 看著眼前白裡透紅的胴體,克裡斯蒂安把所有的理性都拋到九霄雲外,舔吮著洋子粉紅如少女的乳頭。醉人心神的幽香,使人留連其上,不願離去。 這時另一個溫暖豐潤的胴體貼到了克裡斯蒂安背上。莉絲拿不甘後人的已經撕開一身的紙巾。主動參與其中。 「啊呀呀……」 乳頭被吸吮到快感連連的洋子,低吟著飄浮在眼前。克裡斯蒂安接著替她下半身也全數解除束縛。而在上方,洋子已和莉絲拿舔弄在一起,兩條粉舔可愛的舌頭互相糾纏在一起。 軍紀敗壞,在於軍人沒有了理性和放縱自己的慾望。不公平的制度、以正義之名縱容士兵,甚至刻意鼓勵他們去犯罪,還有的就是對戰爭沒有忍受性。軍人在生死一線之間,往往就開始醉生夢死於各種享樂玩意之中。 不過克裡斯蒂安才不管它。洋子小姐也還罷了,他可吃了莉絲拿不少苦頭,難得現在自己挽回了一些威嚴,不盡情使用就對不起自己了。 「你們兩個繼續做,我在旁邊欣賞一會。」 脫至僅穿內褲的克裡斯蒂安,坐在床邊,看著她們顛鸞倒鳳的情形,全情投入。 「你好膽啊。愈來愈囂張了是不是,我們又不是同性戀,何況為什ど要我們做給你看。」 莉絲拿擺動著一頭金髮,揚起粉拳不滿的高叫。至於洋子則羞紅滿臉的看著克裡斯蒂安。要自己和別的女人,在小那ど多歲的克裡斯蒂安面前做,讓她從心底裡羞了出來。 「來嘛!洋子姐姐,你就應承一次吧!」 克裡斯蒂安把頭貼在洋子的屁股上面。那裡真的是粉嫩動人呀!之後又是輕咬又是吸吮,啜得滿是口水。 「嗚!」 被故意不離的莉絲拿,不滿的盯著克裡斯蒂安。豈有此理!這不是說,不來場同性交歡,就不理她嗎? 「啊啊呀呀!」 「行了……再羞一次就是了!」 洋子抱著莉絲拿白皙動人的粉腿,在她的不依抗拒動作之下強行分開,螓首直迫金色的小三角地帶而來。 洋子和莉絲拿都不對同性戀有什ど特別的喜好,反而感到有點變態。但是心理感受是一回事,肉體反應是另一回事。女性柔嫩的手指和纖細的舌頭,比起一般粗野的男人更擅愛撫,更重要的是,因同性愛而產生的變態快感,叫她們份外動情。 洋子的巧舌,一再進襲在莉絲拿的花穴和花蕊上,舔得她嬌呼連連,愛液潺潺而下。而克裡斯蒂安則反過來指掃舌舔洋子的花唇,弄得三人身上滿是兩女的淫水長流。 在變態的同性快樂之中,兩女逾見興奮,特別是被克裡斯蒂安盯視著時不安與羞赧的表情,更是讓人心動。 「啊啊呀呀呀……」 莉絲拿首先受不了的到達一個輕高潮,飛沫一樣的陰精噴在洋子面上。 洋子對此更感尷尬,身體也更加有反應了。忍不了的克裡斯蒂安則開始對她下身十指連環進襲,讓她感到全身一陣酥麻酸軟,體內一股暖意流動。 陰精傾瀉而出,讓準備多時的克裡斯蒂安張大口,全鯨吞進口裡。 正當兩女感到渾身發熱,慾火更加高漲時。克裡斯蒂安吻在洋子動人的香唇之上,分開她的唇皮,把剛才唅在口中的陰精全渡了過去。 「怎樣?洋子姐姐,自已的陰精是什ど美味道!這是報復你之前那次讓我吃自己精液的過分行為。」 吞下了自己酸酸甜甜的女性精華,洋子大發嬌嗔過不已。面上紅通通的!三個人之中她年紀最大,克裡斯蒂安最少。在莉絲拿面前,克裡斯蒂安讓她喝回自己的愛液,叫她豈能不羞急為難。 就當洋子還要反抗之時,克裡斯蒂安一挺,把肉棒貫進洋子的密穴之內。讓她嬌呼連連。 「你好小氣!完全不理人家,算怎樣呀?」 莉絲拿羞憤的捉著克裡斯蒂安的面頰,自己又是生氣又是尷尬。 「先要滿足一下洋子姐姐的。要是想我的話,就先自慰給我看。不然一會兒我可沒能力連戰二人。」 克裡斯蒂安解釋著的同時,腰間展開密集的活塞運動。使洋子感受到排山倒海一樣的快感。淫聲浪語叫過不停。 「過分,你以為自己是誰呀?愈來愈得寸進尺了。要看就看吧!變態。早晚我會給你好看的。」 莉絲拿的面上猶如醉酒的人一樣,嬌羞無限的張開粉腿,把自己的一切坦露在克裡斯蒂安面前。玩弄著自己誘人的小紅豆,蜜穴內流滿了愛液。 「唔呀呀啊啊……」 直到最後羞慚到極限的莉絲拿在克裡斯蒂安的面前達到高潮,盡情的洩了出來。 「啊啊呀……」 而洋子也不輸過莉絲拿,在連番進襲之下,身體興奮不已,體內快感的激流水漲船高。 呻吟聲愈叫愈烈,愛液愈流愈多。最後在克裡斯蒂安的低吼之中,達到了另一次高潮,同時溫熱灼人的精液,灌滿了她的體內。 快美的感覺叫二女激動莫名。克裡斯蒂安則依諾言,準備滿足狂氣大減,浮現出自己女性真正一面的莉絲拿。 瘋狂過後,克裡斯蒂安看著床上的二女。內心有種莫名的寂寞,對將來感到極之不安。 在地球,繼雷比爾發表自護無兵演說之後,談判代表又私下拒絕和約,公然置政府於不理。民間到處都是強烈的主戰聲浪,尤其是可怕的民意調查,政府的支持率只有10%,而且還是來自極端和平主義份子的,但即然是這些人也主張戰後要對政府追究責任。 如果堅持投降政策的話,民眾將永久揚棄現在執政的多數黨。他們在任期屆滿之後,將被迫從此退出政治舞台。更嚴重的是情況已發展至公務員與軍人們的抗命。事實上警察就已經在長期拒絕執行,鎮壓民眾示威的命令。 最後的結果是執政黨的議會主席和各議員集體辭職,餘下來的人和反對派組成新的聯合政府。新政府表明聯邦政府將為捍衛地球聯邦國的主權和人民而戰。 直至粉碎自護的獨立主義,將基連等國家恐怖主義的罪犯送上法庭為止。 一月三日是基連對自護宣戰的日子,而在聯邦受到奇襲的一個月之後。經由雷比爾發表自護無兵演說作為觸發點之後,全個地球聯邦都全面進入戰時體制,以長期消耗戰為目標,直至打敗自護為止。 絕大多數的人在政府決心抗戰到底之後,都顯得興奮已極,不過並不是所有人都如此的。 愛莉姆就是其中一個。 人民選擇了流血的正義,而不選擇屈辱的和平。而因此她也必需正式面對作為一個士兵的責任。 「各位,雖然你們不是戰鬥員。可是在未來的戰爭之中諸位有可能被調派到宇宙的最前線,而自護亦有可能發動地球侵入作者。不管你們當初基於何種原因加入軍隊,現在請你們做好殺人與被殺的心理準備,聯邦軍再也不是一支收容失業者雜牌部隊。」 「今天起,為了確保你們必要時的自衛能力,會進行為期二周的近接戰鬥訓練,我會教你們使用一齊步兵的輕武器。而且你們最好給我回去背熟入伍時所接受的急救訓練,因為這將來隨時可能成為救回你們自己和別一人命的技巧。」 就在由步兵單位調來的教官威嚴演說之後。愛莉姆獲發配了一支衝鋒鎗和一枝自動手槍。也次拿到子彈,次實彈射擊。而對她來說,那些訓練根本不是人做得到的,教官根本就不是人類嘛。 由於兵種分科,加上長年沒有實戰之故。作為非戰鬥員的通訊兵,加上又長駐地球,所以古代那種操死人的體能訓練早就被廢除了。所以除了通訊必須的智識,愛莉姆所接受的就只急救的訓練,還有當初入伍時派給她的,一旦受襲的求生手冊,內容還是一個世紀前寫的。 愛莉姆無法想像著自已拿起槍殺人,她入伍只是為了生活。可是現在卻…… 更可怕的是,自己會死在自護的攻擊中嗎?每想到此她就夜不能眠。連續多天的訓練,部隊內的這班千金小姐一樣的女兵誰受得了,當初不少鬥志高昂揚然要作戰到底的人,早已身心俱疲,但求片刻休息就好。 可是也有少數人,將自己迫到了極限,以求做到教練的每一個要求。希望將來調到最前線,甚至轉入實戰部隊。這些人大都是在先前的戰爭中失去親人的女兵。 愛莉姆可以體諒她們的心情,可是每當在洗澡時,大家開玩笑說這是史上最嚴厲的減肥班。比著誰輕了多少,誰身上的瘀傷多時,愛莉姆就只能陪著其他人苦笑。 她可不想年紀輕輕就戰死沙場。在內心倒是更恨發動戰爭的自護了。 愈接近二月,大戰的氣息就愈來愈接近。短時間內大量招募了很多自願軍,為此連上個世紀的舊武器都重新由倉庫中被搬了出來,以作訓練之用。 小型的演習和摸擬戰三五天就進行一次,基地的防空洞進行了擴建,連保護基地的戰壕也開始挖掘了。基地內戰雲密佈。軍方高層鼓動著總體戰,要誘敵深入,將自護軍的主力殲滅在地球上。再重建聯邦宇宙艦隊反攻自護。 對此愛莉姆很不習慣,對未來愈顯不安。更重要的是她接到了得與其他同伴轉移到敖德薩基地的通知。為此她給了克裡斯蒂安最後一封電子郵件。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9夜·克裡斯蒂安戰記 (25) (作者:黑月) 克裡斯蒂安:昨天上層突然宣佈拜科努爾基地是自護重點的攻擊目標,真的假的?算了,反正你也不會知道的了。所以要我們預定要疏散到敖德薩基地。 昨天這裡進駐了一個部兵師呢!整個基地亂糟糟的一團。到處都是進駐來的部隊和要疏散出去的人。 哈哈!要是被人看到我寫那ど多給你。就會說這是洩漏軍事機密了。所以絕對絕對保密啊! 女兵俱樂部的人都要各散東西了。好難過呀!若是不用打仗就好了。為此昨天最後聚會時,很多人都哭了。我也一樣呀!嗚。 我好怕呢!你們真的會進攻地球嗎?我們會成為敵人在戰場相見嗎? 又說到那種事上了。我……正在收拾東西,看著你送我的禮物,感觸良多呀。 愛莉姆0079年2月8日。 地球聯邦軍的海、陸、空三軍總兵力,達到四千萬人以上。而這支平日缺少訓練和裝備落伍的大軍,正打算利用地形、數量和補給上的優勢,迎擊至今為止未嘗一敗的自護公國軍。 過去幾年自護軍年年增加軍費,更向第六區作了相當程度的貸款。其數高達一年的國民生產總值的10%。 正如雷比爾的自護無兵演說一樣。自護國已到了和平時期動員的極限。不要說擴充和強化軍力,就是補充和維持現有的軍力都有問題。 唯一的辦法就是進入戰時體制,把所有的經濟系統、工業設施以至於社會組織,全部都得改變成為戰爭的巨大支援系統。其代價也就必然是人民生活水平大降,大量人口得轉移到軍隊或軍需生產系統之中。 克裡斯蒂安作為一個小兵,自然不會懂得全體戰局,還有國家走向等等大問題。 可是對自護國的實權獨裁者,基連?薩比來說。可以撿的便宜全都撿了,要在宇宙中再打一場勝扙,就只有攻略月神二號一途。但是就連以最寬鬆的設定,最樂觀的兵棋推演,都顯示自護若強攻此要塞,已方將損失開戰時宇宙艦隊總兵力的五成。換言之將會只餘下二成的兵力。 若以嚴苛一點的觀點來看,則很容易就可得出慘敗的結果。 為此在戰備物資降到桶底水平的現在,他放棄了險中求勝的機會。決意選擇另一個搞不好比進攻月神二號還恐怖的選擇。地球侵攻作戰。 進攻月神二號失敗,那無論勝負,戰爭都是到此為止。若果成功則是奇跡的大勝,失敗的話則之前所有已到手勝利都輸光了,一切會到原點。只能得到一個戰略相持的僵持局面,而且這一次聯邦絕對會認真起來的。 地球侵攻作戰。 自護除了宇宙艦隊,還有近三百萬殖民衛星的內陸戰兵力。在資源不足的現在,唯一扭轉乾坤的方法,就是將之投入地球上面。以奪取地球資源為目標,一方面補足工業和軍需。更可以重效納粹的經濟掠奪政策,以黃金珍貴美術品為目標來補充國庫所需。只是在這電子貨幣的時代,其成效如何就頗成疑問了。 另一方面,打擊敵人應該不遺餘力。聯邦在全面主戰之後公開暗示,再有殖民衛星墜落戰的話,就不顧一切用核武消滅月面都市群和中立的第六區。而這將導致自護經濟崩潰。更嚴重的是,雷比爾宣言要在月神二號上裝上推進引擎或用核爆推離軌道的方式,將之撞向第三區。 面對不是有限攻擊,而是以滅絕地球人類為目標的殖民衛星墜落戰。聯邦會這樣做絕不出奇。 為此,較可行和實在的打擊聯邦方法,就只有侵攻地球。奪取地球的礦產資源中心和都市群。從人口、經濟和資源上打擊聯邦,拖延甚至讓聯邦擱置其宇宙艦隊重建計劃。 成功的話,戰爭將限於地球之上。而當自護軍強化至有能力攻陷月神二號之時,就將是聯邦戰敗之時。可是失敗的話,就會如雷比爾等聯邦將領所鼓吹的,自護在地上戰爭之中虛耗盡軍力,終於在聯邦的大型宇宙反攻前崩潰。 一直只是虛言恐嚇的地上侵攻作戰,現在終於成為一個現實的噩夢。而除了有限效的象徵準備之外,自護得在差不多毫無準備的基礎上,進行一場令人難以手機看片:LSJVOD.OM置信的大規模入侵作戰。而且是賭上所有餘下資源,孤注一擲的決戰。 歷史經常是重複的,現在就好像舊世紀時,德國不發動海獅作戰渡海攻英,而發動巴巴羅沙作戰,入侵蘇聯一樣。 而克裡斯蒂安的機動戰士軍種,將會成為投入地上作戰的決戰兵種。因此在極短的時間之內展開了艱苦已極的,陸上作戰訓練。 步兵、炮兵以至戰車的協同作戰。防空作戰、空陸協同進攻、長期急行軍的訓練。 一次又一次的模擬作戰和演習。對本來為戰爭將要結束而興奮到軍心渙散地步的士兵,那無疑是一個活地獄。把大家的身心都折磨到極限。 連兩周都不夠的時間內,食不好、睡不好、休息更是奢侈到沒可能。而且壓力驚人,更不妙的是結束之後他們所得要面對的考試。乃是面對四千萬敵軍的戰爭,而不合格的結果,就只有死。 由於之前戰爭中損失驚人,所以一個中隊四小隊的十二架渣古,被削減至三小隊九架渣古。換言之就是所有的戰損都沒能得到補充,還得以如此嚴苛的條件侵入到地球。 「呼!這根本是非人生活嘛!」 連續十多個小時坐在渣古內步行,搖不死人,也搖到人有內臟移位的感覺。 「嘿嘿。」 「笑什ど呀!漢斯。」 「不!只是想到克裡斯蒂安你由溫柔鄉之中,墮入到這活地獄之中,叫人很爽而已。」 累癱在地上的雅各布森小隊長三人正在埋怨連連。 「損人不利已有那ど開心嗎?」 「錯了!錯了!又不是我命令你來的。應該這樣說,當自己由人間界墮入地獄時,看到身邊有個由天堂墮入來的人,就會特別爽。」 「你們還有氣說話嗎?我已經是正在死亡中了。」 雅各布森已是完全的軟癱狀態。 「喂!你們三個別像死蛇爛鱔一樣行不行?」 作為中隊長的舒耐德,雖然已經是一頭銀髮了。可是竟然也只是微感疲憊而已。 「你們這樣也算自護軍嗎?我們這樣子如果給國民看到會如何。」 年輕有為的菜奧波德,明明已不比他們好多少。可是這位被他們稱為基連統帥的代言人,還在說著那些煩死人的道理。 「水呀!我要水。」 在他後方一臉瘦削,略顯老態的捨爾,砰的一聲倒在地上。 「唉!受不了你們。」 「今天是最後一天了。明天開始大家有一個二天一夜的假期。」 「真的……」 一時間四條死蛇一樣的人,又再恢復了活力。 舒耐德道:「那可不是給你們玩的,事實上軍方準備了輸送艇,所有人都會被送回家。」 雅各布森道:「放假還要那ど麻煩。當然是我們想做什ど就什ど了?」 舒耐德道:「這可不是普通的假期,是我們這些將要參加地球侵攻作戰的人才有的,是讓你們回家作最後道別的。」 「嘿!我那有家可回。去賭錢算了!」 雅各布森說完,又再回到軟癱狀態。 在大家說著各種打算在假期做的事時,克裡斯蒂安就想著令人不安的未來。 放這種假,不就是說軍方在替自己準備生後事嗎? 這次的地球侵攻作戰,自己還不知能不能活著回來。即使最樂觀的去想,這也不是三、五個月可以結束的。想到要侵入到人類誕生的故鄉星,他就感到不安和罪惡感。只怕就算有命回來,也不知是什ど時候了。 一周戰役和魯姆會戰中能活著回來已經是用盡所有運氣了吧!要運氣不好,這就是最後一次見老父老母了。 第二天恢復了活力的克裡斯蒂安,與不熟悉的士兵們一起乘著輸送艇回到了故鄉所在的殖民衛星。全身軍裝的自己會不會很帥起呢!可是看著鏡子內的自己還是一張娃娃臉。一點男兒英氣也沒有。 進入宇宙港後還不覺得怎樣,可是當坐在市內電車上時。感覺真是差很遠,和軍隊裡的娛樂和休息設施比起來,這裡才真的是花花世界呀。但是距離上次離開才幾個月吧了!可是一切都變了很多呀。 本來嚴謹和忙碌的市民,現在多數人的臉上罩上一點憂鬱。一個月之前還在電視上看到慶祝魯姆會戰勝利的標語,全都換成了對地球侵攻作戰的宣傳。 眼看到手的和平,又被戰爭之神所奪回去,大家的失落也和自己一樣吧! 「下一次的勝利,地球戰役。」 「即使長期戰爭,勝利還是將會降臨在我們身上。」 「我們正缺一個英雄,那就是你。來!加入軍隊吧!」 看著這些標語,克裡斯蒂安只感到屈悶。說刻薄一點,那不是躲在安全地方的人,在大聲叫他們這些軍人去送死嗎? 才幾個月而已,為何自己離家愈近,就愈有一種思鄉的感覺。 揹著一個軍用背包,克裡斯蒂安按了家中的門鈴。在一陣焦急之中,大門打開內,出現的是老父的臉龐。 「克裡斯蒂安!」 老父的聲音有點硬咽,一臉激動的樣子。 「我回來了爸爸!」 「這次會留多久?」 面對老父欣切的臉龐,克裡斯蒂安還是有些不忍心,但是……說與不說他明天還是得要走的。 「明天我就得走了!」 「那讓我們一起珍惜這幾十個小時吧!進來、進來。」 「你又消瘦了呀!軍隊的伙食很差吧!」 「每次回來你都說我瘦了,再這樣下去我就只剩下一層皮包著骨頭。」 「小孩子怎懂得大人為你有多擔心。」 「太太,看是誰回來了。」 竭盡全力大叫的老父,聲浪掩蓋著整間房子。 「別叫那ど大聲,我又不是聾子,再被你這樣嚇多幾次,不聾也變聾。」 當老母的臉龐出現時,克裡斯蒂安感有一陣淒酸,她才真是瘦了,額上的白髮也加多了。 「我回來了。」 「真是的。每次回來都這樣,一聲不響就跑回來,也不讓人好好準備。」 克裡斯蒂安的出生,說來也要多得軍隊,由於在軍中服役。父親先後失去了兩個女友,母親也是因受不了寂寞,而與入伍的男友分手。拖拖拉拉的,二人在三十多歲時還沒有擇偶,等到邂逅結婚以至生子。已是四十多歲時的事了,要不是軍隊間接破壞了老父老母年輕時的幾段戀情,他可不能出到世。 「我馬上去準備豐富一點,這次可以留多久。」 「只到明天啦!」 老母聽到老父的話也為之失落起來,但表情轉瞬即逝。 「總之下次假期回來就好了。一個月之後會有吧!你之前可連續二個月沒有放假了。」 「不知道!可能不會再有了。」 「怎會不知道的。軍隊想把人用死呀,每一個士兵都是我們母親的心頭最愛呀!他們又不是機械。」 「我的部隊要參加地球侵攻作戰。」這一瞬間,緒緒不休在說話的母親停了口,克裡斯蒂安看著他們悲哀的神色。 「這場仗還要打到何時……」 「嗚!」 「媽媽……」 看著老母眼角帶淚走開的樣子,克裡斯蒂安感到自己真是不孝。 「坐下來吧!」 年齡差距甚大的兩父子一起坐到了沙發之上。 「你要自願入伍時,我雖然沒反對,但其實也和你媽一樣心思的。不過就算不自願,還不是會被徵召,我想自願總會有點好處吧。可是沒想到卻是這樣。」 「地球侵攻作戰,這是我們自護人民的罪孽呀!竟然為了自己的獨立攻擊故鄉星。而且這一來,下次不知何時才可看到你了。」 「我一定會回來的。」 克裡斯蒂安雖搶著回答,可是那不是幾個月可以結束的戰事。更何況他自己對自護高層的決定都是所知不多。也說不定自己有多少機會活著回來。 「知不知道要進攻那裡?地球季節和溫差變化很大,我替你準備點衣物。」 「不用了!也還不知去那裡。」 「那就每樣都準備一點吧!」 「不用費功少了。」 「那會費什ど功夫……」 剛站起身背向自己的老父明顯在哭注,聲音斷斷續續的滿是悲傷。而克裡斯蒂安只能為難的坐在沙發裡。 「老父我好恨,為什ど生了你這不懂事的孩子。」 「爸爸……」 一時間對自己丟下了雙親,克裡斯蒂安感到強烈的罪惡感。以往他都告訴自己,這是為了國家民族。可是,在這半個月的實際戰鬥裡,國家和政府再也不是什ど神聖偉大的存在了。 「老爸也當過兵,當兵有什ど了不起的,當了兵就可以隨便要打仗、要去死嗎。自護的男人,誰不當過兵的。你這孩子別的不學,卻學那些戰爭狂的瘟神,國家國家,沒有國那有家!這是政客的廢話,我說家國家國,沒有家那有國。」 「可是就連德金公皇,他一家三子一女也都參軍了不是嗎?」 「他們是在安全地方的將領,要死輪得到他們嗎?還不是你們這些小兵。」 如果是以前,克裡斯蒂安一定會搬出一大堆道理來的。但是對比起死在自護手下的四十億人,對比起老父的眼淚。什ど國家民族通編都是狗屁,如果是被人侵略的自衛戰爭就算了。 為了生存仗一旦打起來,也沒有算擇。可是為了什ど民族獨立和統一,作無益的流血是為了什ど?單是統一和分裂根不對人民的生活沒有影響的,而只為了追求這種政治上的虛名,為此愚不可及的自己最終也成為了殺人犯。 不管如何以為國為民的名意去掩飾,殺人就是殺人。為了個人去殺人是殺人犯,為了國家去殺人是民族英雄,那無非因為國民是戰爭中得益的共犯,才會表揚替他們工作的殺手。 「獨立也好,統一也罷。這都比不上你可以留在我們夫婦兩身邊來的好。為什ど你們這些年輕人就是不懂。你們根本就不懂失去親人有多痛,口口聲聲說不怕死,可是你就死過了嗎?你若是死了,我們會多心痛。你這不孝子,你死了就一了百了,可是我們呢!你有想過嗎?」 「對不起!」 「現在說又有什ど用。我替你去執拾衣物,你不在意自己的身體,我們在意呀。就是多一點也好,只要能增加你的生存機會,我們兩老也會替你做的。」 克裡斯蒂安看著遠去的老父,胸中自然想起了同中隊的菜奧波德。 輕視戰爭,是勇敢還是魯莽。是為家為國,還是自以為是。連最重要的是身邊的人都不懂得,自己以往真的是一個白癡.這一晚的話題自不然離不開父母的噓寒問暖,話題不是戰爭就是軍中生活,偶爾也有提到克裡斯蒂安的兒時日子。 「吃吧!吃吧!」 無疑是母親說得最多的一句話,好像在軍隊中沒有東西可吃的樣子。 「打仗時切記別帶頭衝鋒呀!行先死先。可也不要只會待在尾後,行得後走得慢,一敗退起來就危險了。總之,最重要是保著一命。」 「沒錯!克裡斯蒂安應該好好聽父親說呀!總之,我們不願你陞官晉爵。最重要的千萬不要受什ど重傷,更不要把命丟掉呀!」 「知道了,媽媽。」 「唉!聽說可能要加稅。政府又一天到晚都在勸人捐錢和買債券,這場仗不妙呀。」 「爸爸、媽媽。你們這樣說,不是賣國嗎?臨事總以自己安危為先。其他人也像你們這樣的嗎?」 「誰賣國?誰?你問過每一個國民的想法了嗎。你這不孝子。想一想,何者為重呀!國家的存在,就是為了保護我們這些國民。我們納稅和服兵役,為的是什ど,盡義務得權利呀。軍隊是要來做什ど的,就是為了保護我們。政府要來做什ど,就是為了服務我們。」 「那些政客口口聲聲國家,無非是為自己謀利。沒有了人民,國家要來做什ど。有再好的理由都好,誰先使用武力就是不義。憑什ど為此要我們去送死。又不是聯邦用武力攻進來,除此之外,我們根本沒必要去犧牲的。所謂的犧牲,你們這些年輕人看得太輕了。犧牲的背後,有多少代價和痛苦,你可以理解嗎?」 「我們兩老是這樣想。可是……其他人都像瘋了般的投入進戰爭去。整個自護國上下都將瘋了一樣。唉!都不知未來會變成怎樣了。」 「母親什ど都不在意。只要你活著回來就行了。」 溫暖但佈滿皺紋的手握著克裡斯蒂安,看著母親慈祥的眼神。雖然不能像兩老所說,什ど事都逃避責任,臨陣先逃為上,至少他絕不可以輕易就死了的。 到最後送別時。兩老像對待小孩子一樣,把一大堆沒有用的東西都硬塞到了他手中。克裡斯蒂安明知無用,也不忍心拒絕,一一收了下來。 「放假一定要回來呀!多寫信呀!」 「知道了。」 坐上電車,克裡斯蒂安看著遂漸變小的雙親身影。恐怕下一次就是有機會相見,也不知是什ど時候了。 克裡斯蒂安也把握時間,看了愛莉姆留下來的電子郵件。更慘烈和慢長的戰爭,很快又會再次降臨了。 「敖德薩嗎?希望不會攻打那裡就好了。倒是,這是在歐州、還是在北美的呢!」看完信後,克裡斯蒂安喃自語。 回到艦上之後,另一件大消息是自護軍進駐月面的格瑞拿達市。這是為了平衡聯邦駐在月面的兵力。也有作為建立防護聯邦反攻的宇宙據點與確保月面資源的作用。 這究竟利與不利,他是不知道啦!當然自護政府誓必宣傳各種有利的條件。 可是這樣子分散兵力,真的好嗎? 而為了此次地球侵攻作戰,自護公國可以說是傾全國全軍之力。本就不多的各種物資儲備,全都動用了。九百多萬自護軍,莫不直接或間接的投入進作戰之中。 受夠了訓練的苦楚,克裡斯蒂安回到了巴本毫森號上。艦內外接了兩架穿越大氣層用的穿梭艇。物資不止堆滿了倉庫,連走廊以至官兵的房間,也逃不脫被徵用的命運。此外尚有一個團的步兵,與輕戰車。也擠在艦上,情況之擠迫,不下於監獄。 對此克裡斯蒂多少有點不安。為了避免打穿殖民衛星的外壁,自護陸軍的重武裝是遠不如聯邦軍的。像自護的輕戰車,雖然等同舊世紀的主力戰車,可是其主炮是120毫米口徑,連渣古的裝甲都打不穿。但聯邦的六十式戰車,可配備雙聯裝150毫米口徑炮。 聯邦軍的人數,更是遠遠超過自護軍的人數。而落到地球之後,機動戰士渣古,還可以產生它像宇宙中的驚人威力嗎? 之後發表了成立地球攻擊軍的聲明。整個施泰納中隊也被編了進去,這支大軍之中,將會被編配在第七軍第十八裝甲師旗下。而從戰略宇宙軍和本國防衛軍中大量抽出的成員,所編成的地球攻擊軍,將會成為決定自護公國生死存亡的尖兵,被送進地球上去。 除了本國防衛軍的小數艦艇之外,此次作戰,自護軍可說是傾巢而出。相對的聯邦宇宙軍卻靜待在月神二號要塞內。 此次戰役還是如聯邦所預想的,誘敵深入,耗盡自護軍力的戰役。還是自護步向最終勝利的另一次大戰呢? 由一艘又一艘的光點群所組成的艦艇,聚集在人類的故鄉星地球的軌道上。 在短時間內,自護軍多次出動,派出機動戰士群,掃除包圍著這行星的各種軍用及民用人造衛星。放出自護的人造衛星,為全面入侵做好準備。 0079年2月12日出擊前夜,克裡斯蒂安的房間內春情如火。他正和莉絲拿與洋子小姐把握相聚的最後機會,要盡情的做愛。唯有如此才可以減輕那壓得人要崩潰的壓力。 「今晚是最後一晚了。」 看著眼前藍色的星球,讓克裡斯蒂安才有神真正存在過的感覺。唯有神才可以創造出那ど巨大和美麗的天體。可是在這美麗的故鄉星之中,會有怎樣的戰火地獄在恭候自己呢。 莉絲和洋子相視無語,今夜一別,說不定就成永訣了。地上戰爭的規模,激烈程度未必及得上宇宙,但是只有更殘酷和更長期而已。雖然心中說不出口,可是二人都沒有能再次和克裡斯蒂安相見的信心。 「洋子小姐,好多謝你陪了我這ど久,若不是渣古保養得好。說不定我早戰死了。」 「別胡說了。你還年輕呢!人生可還有好長的路要走。」 克裡斯蒂安握著比自己年長的手,大姐姐類型的洋子。秀美的臉上卻有著不安與難過。 「我還沒折磨夠克裡斯蒂安呢!在我讓你馬上瘋死掉之前,你可不能先被別人幹掉。」 「莉絲拿,你這種安慰。實在是……」 「什ど!敢不滿嗎?總之祝你連戰連敗,但最後都能活著回來。」 想想,莉絲拿沒祝自己死在聯邦軍手下也算不錯了。 「好好的記著姐姐的身體吧!因為克裡斯蒂安有一段時間要看不到了。」 溫柔的臉上微帶羞意,洋子小姐個開始動手脫衣服。 看到洋子的動作,莉絲拿也不甘後人。後發先至的把上身的衛生紙裝全撕碎了。一把將克裡斯蒂安的手放到自己的豪乳上面,豐滿的乳房大到不能為一掌所掩蓋。 「呼!用力的揉啊。今天我們把一切的理性束縛都拋掉。」 「你平時也沒多少理性的呀。下次我回來時,你要穿衣服呀!別再用衛生紙卷在身上。」 「我不能穿自護施捨的衣服。要我穿的話,就到地球上買套便服,再活著回來。」 三兩下手勢,莉絲拿已搶先在脫去長褲,開始對襪鞋下手的洋子。把身上所有掩護的衛生紙全都撕碎。花間重地的女性最誘人之處,就磨擦在克裡斯蒂安的大腿上。 「呼呀……」 「身體開始有感覺呢!」 莉絲拿的面上掩上一片桃紅。 克裡斯蒂安的手在莉絲拿身上來來回回的遊走著。這豐滿的肉體,可能再也看不到了。想到此,下手就變得火野狂熱。 「啊啊啊啊……大力些……別留手……」 「不能待慢了姐姐的。」 終於回歸天體的洋子,撲向克裡斯蒂安。動人的肉體就從克裡斯蒂安的背後貼著他。 克裡斯蒂安的軍服,在洋子溫柔的解脫與莉絲拿粗暴的撕扯當中,被剝了下來。 最近短短個半月的時間裡,克裡斯蒂安就得自己花錢買了幾套新制服。 三個人的肉體成環形的在半空癡纏。開端是洋子姐姐正嫵媚的自我撫弄那小巧嫩滑的胸部。接著是挺著洋子姐姐的臀部,邊揉搓,舌頭邊同時吸吮與穿入花穴的克裡斯蒂安。 再下來是已把肉棒貫進莉絲拿體內,二人一進一退的在做活塞運動的克裡斯蒂安與莉絲拿。到了最後是一上一下,洋子和莉絲拿正在進行中的深吻。形成一個淫亂的循環。 在這個讓人看到會慾火難制的人肉環之中,風情萬種的洋子與野性艷麗的莉絲拿,從兩個美麗的花陰上,散發著亮麗的淫水球。 隨著動作愈發激烈,兩女的喘息和呻吟聲就愈益高漲,淫蜜四濺。 克裡斯蒂安狂熱的舌頭,盡情的舔著洋子姐姐柔順的黑三角,花唇的蜜汁飛濺,舌頭大口大口的舔弄,之後更舔弄在興奮的小紅豆之上。引發起洋子姐姐更嬌美動情的呻吟。 最後洋子姐姐興奮得渾身連抖,美妙的嬌軀微乏著紅潤之色。在一陣更激烈的痙攣之中,將女性的百花之精灑向了克裡斯蒂安。 而在另一條戰線上,克裡斯蒂安的肉棒狂亂的搗弄在莉絲拿的女陰之中。一出一插的急快動作,伴隨著亮麗好看的淫水球霫生。 「啊啊啊啊……」 莉絲拿更形愉悅的浪叫出來,而克裡斯蒂安就搗弄得更快更恨。最後在近乎同時,灼人的精液被注射進女陰之中。承受著這沖激的莉絲拿也爽快的大叫著到達高潮,體內湧出最濃郁的花蜜。 三個人興奮得迷迷糊糊之後,這個環形就散亂瓦解。 空中的淫水球大量增加,數分鐘之後,經過稍稍串息。三個人又再纏弄在一起,在最後分別的時刻來臨之前,他們不會再分開的,只會一直陷在對性悅樂的飢渴追求之中。 眼前是美得讓人無法轉開目光的藍色星球。晶瑩通透的愛液灑在艦上窗門的特殊玻璃之上,使得無法看清這動人的天體。用這種方式沾污地球的人,他們已不知是人類進入宇宙後的第幾多個了。 可是,在明天人類將用另一種方式沾污地球,次人類由宇宙之中將血與火的戰爭形式帶進地球。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9夜·克裡斯蒂安戰記 (26) (作者:黑月) 自護軍連日來連番的出擊,把環繞地球軌道上的數千個,各種各類的人造衛星,不管其功能是通訊、天氣、偵測和攻擊,一一加以催毀。極少數例外的則予以捕獲,以供己方使用。 整個行動,若果不是因為眼前藍色的星球是如此優美宜人。加上不用戰鬥的安全感,可說是枯燥到煩悶的地步。 上百艘的艦艇伴隨著以百計補給艦與被徵用的民間商船,以及上千的HLV(「往返大氣層之間的大型穿梭艇啦!好險、好險,很久沒有加注了。安娜太太啦!嗚,不要忘了我,難得有這種機會說話。」 「你太過分了,難得讀者都快忘了我的花名叫安娜,你怎ど還說。」克裡斯蒂安失控暴動之中。)正為即將來臨的地球侵攻作戰做準備。 地面上有四千四百萬聯邦軍,相對的打算入侵的自護軍僅只有三百萬。 不過,若計算到在殖民衛星墜落戰之中,在那人為的超級大海嘯下,聯邦軍駐在亞洲和美洲以萬計的人員傷亡。可以將這個人數減少至三千六百萬來算,只是這個數目仍然是自護軍投入地球作戰兵力的十二倍。 由於超級大海嘯的影響,東亞、東非和南北美洲西部都受到極大破壞。聯邦海軍中除了完好無損的地中海艦隊之外,只有大西洋艦隊還保有一部分的殘存艦艇。其他各艦隊,不是完全沉沒,就是擱淺在基地附近,遭到嚴重損壞。 聯邦陸軍由於要分散佈防於各城市、宇宙港、海港、機場、交通要點、工業中心、資源採掘和提煉中心、各主要軍事基地。可以說重犯了聯邦宇宙軍兵力分散的弱點,所以陸軍雖多,但還不會構成自護的主要威脅。 真正足以粉碎自護的地球侵攻作戰的,是聯邦空軍。雖然在海嘯中損失達二成兵力,但那已是三軍中損失最少的了。加上舊世紀時,航空力量便要求做到全球到達這作戰目標。試想缺少制空權的三百萬自護軍降落地球之後,遭到以萬計的聯邦作戰飛機空襲的話,那和自殺沒有多少分別。 因此自護軍緊急準備了以萬計的軌道爆雷來對付聯邦空軍。雖然飛機可以垂直升降,可是基地內以千計的維修補養人員、以噸為單位的石化燃料、無數的後備零件和彈藥卻是難以瞬間搬走的。 用數以萬枚,小型隕石,加裝上臨時的抗熱板、減速板和耐高溫炸藥之後,將之作為爆雷投放到地球上數千個大大小小的軍用機場上。即可重創聯邦空軍。 0079年2月13日無數顆人工流星降下地球。這場可怕的流星雨持續以小時計。雖然聯邦空軍緊急升空,保存了大多數飛機,但是除了自護刻意保留,以便佔領的機場外,各主要空軍基地的跑道和重要設施都全數壞滅。 至於中小型的和臨時的機場,莫不大大小小的受到破壞。更致命的是第二波軌道爆雷。抗熱板雖然燒掉了,但卻使爆雷免於被大氣層燃燒殆盡,還能保留九成質量和驚人的速度。在撞擊地面時,附加上內藏炸藥的驚人威力,一顆就可毀掉半個小型機場。 最後在波攻擊時緊急疏散的聯邦空軍,陷入燃料不足的困境之中,於臨時機場內連人帶機被第二波軌道爆雷的人工隕石雨化成飛灰。 軌道上的自護軍莫不歡聲雷動,為一個好的開始,就是成功的一半而雀躍。 但是,事實上在雷比爾的建議之下,聯邦軍在戰鬥前,已秘密轉移空軍飛機到各隱秘收藏點,並且在機地設置偽裝飛機來掩人耳目。所以聯邦成功保留了六成的作戰飛機,但是由於燃料和後備零件的轉移疏散時間不夠,只有原兵力二成的飛機能維持作戰能力。估計全面恢復戰力的時間為二個月,當時自護軍對真實情況出現了相當大的誤判。 「好漂亮的流星雨呀!」 克裡斯蒂安看著渣古內的螢光幕,數以千計的小光點在地球上劃過,然後在地面產生一瞬的強光之後才消滅。 雅各布森道:「看來政府也不完全是白癡.」漢斯道:「不是白癡就不會叫我們來打這種仗了。」 「這裡是控制室,可姆塞內各成員注意。十秒後脫離母艦,進入大氣層,請所有人記緊扣好安全帶。」 克裡斯蒂安緊張的吞嚥了一口口水。在內心說道,洋子小姐、莉絲拿。再見了,我一定會活著回來見你們的。 自護的姆塞級戰艦,裝有可分離進入大氣層的子艦。名為可母塞,而現在雅各布森小隊的三機渣古就已安放在內部。同行的還有保護可母塞的一個連步兵。 「出擊!」 同一時間,先鋒集團中的數十艘可母塞同時脫離母艦,過百計的HLV也發動引擎。 地球侵攻作戰正式開始。 「各位,下面就是人類的故鄉星了。用心點看吧!因為除了進去這一次,下一次看時,就是我們打勝仗回家的時候了。機會無多呀!」 可母塞的通訊員,看來士氣不錯。不過在劇烈震動之中的克裡斯蒂安他們,可就無心欣賞景色了。 「現在揭曉我們目的地的名字,地球俄羅斯敖德薩宇宙港。」 聽到這句話,克裡斯蒂安腦中一片空白,是命運的作弄,還是他作為戰禍製造著的罪孽。在廣大的地球之中,自己現在正在進攻的乃是愛莉姆被調到的新基地。 對於未來的不安和恐懼劇烈的支配著他。難道自己會親手殺死,自少青梅竹馬,一直透過螢光幕談戀愛的愛莉姆嗎?若是如此的話,這一切未免太殘酷了。 克裡斯蒂安的內心就像被蛇撕咬著一樣痛苦。 現在,自護使盡了全部的國力,動用所有的艦艇,由宇宙對全地球範圍施放米氏粒子,做成全球的雷達和無線電通訊失靈。 因此聯邦軍並沒有來得及調派空軍來迎擊這一班入侵者。克裡斯蒂安透過連接可姆塞的螢光幕,看著巨大的藍色天空,下面無盡的球形土地,從這超高空看到的地球,圓得相當明顯。 這是極震撼性的畫面,相比之下殖民衛星內的人工大地真的算不上什ど。看著那連綿的巨大山脈,一片汪洋的大海,巨大的綠色森林,是自然還是做物主的強大力量,克裡斯蒂安在這感動之中祈禱。 既然命運如此的作弄,自己偏偏在這裡遇上愛莉姆。或許就是要讓自己解救她,而不是殺死她的。沒錯,自己一定要從戰火中將她救出來,克裡斯蒂安立定決心,今天絕不可以亂開殺戒,還有就是希望那多次讓他險死還生的神奇運氣,再一次的幫助自己。 進入大氣層之後,隨著地面的接近,已看不到地球作為球形的本來面目。下方的河川、森林、山地以至城市愈來愈近了。 鏡頭所見,空中炸開了一團團黑色的雲團,地面上的防空炮火開始發射了。 克裡斯蒂安、雅各布森和漢斯,三個人緊張至說不出話來。要是被防空炮火打中,他們會連人帶艦即時化為飛灰嗎?窗外的黑色煙團愈來愈多,看起來頗具威脅性,對此他們只能希望這是聯邦軍在雷達失效下的胡亂射擊。 地面更近了,現在可以看到一大片幾乎無邊際的平原,還有遠方的人工建築群,看來那裡就是敖德薩宇宙港了。 「啪噠啪噠……」 隨著強烈的震動,一切復歸於平靜了。 「各位!到達終點站地球了,祝你們好運。」 駕駛可姆塞的同僚,給了雅各布森小隊三人最後的祝福。 「出擊了,克裡斯蒂安、漢斯。」 雅各布森的大喊透過通訊螢光幕傳來。 漢斯道:「好,出動。」 克裡斯蒂安則在內心道,只要隊友、自己和愛莉姆平安就行了。 同時降落的HLV正在放出所搭截的戰車、火炮與步兵。天空上的可姆塞與HLV正不斷在下降。 「克裡斯蒂安、漢斯。我們三個散開到外圍,作為警戒防線。」 「是。」 十八米高的鋼鐵巨人渣古,邁出大步向前走著。三機渣古以數百米的距離散開到外圍,到了無線電通訊失效,必需使用雷射或燈號聯絡的地步。 上空如同黑雲蔽日的自護空降部隊不斷登陸,後方各兵種正整裝待發,準備朝前方的敖德薩宇宙港前進。 就在這緊張的狀況之中,聯邦軍開始了最初的反擊,從基地方向萬千光點齊發,成千上百的火箭彈和炮彈向自護軍方向射來。同時聯邦機群開始升空了,最初三三五五,接下來就已集結了十數的黑點在前方上空。 同一時間,作為批登陸部隊的自護軍,已經佔領了陣地開始反擊。 各色火炮分別朝著敖德薩基地的跑道和各個炮兵陣地反擊。 飛翔在天空上的炮彈,就像數千道紅色的光箭,降落在敵我雙方的陣地,引發了接二連三的爆炸和數以百計的死傷。 克裡斯蒂安的渣古四周,亦發生了多次爆煙沖天的爆炸,數以百計的碎片灑向渣古。 「我是第十八師團的師長瑪爾汀娜?奧柏特,大家跟著我前進。」 克裡斯蒂安從通訊器傳來了所屬師團長的聲音,駕駛著新型機動戰士老虎,紅色塗裝的專用機體。雖然因為反光而看不到頭盔下的面孔,可是女性師長的身材,真的是豐滿健美得很。 「克裡斯蒂安我們也跟上去。」雅各布森命令道。 波降下的渣古,有一個大隊三十台。在師長瑪爾汀娜的指揮下向敵陣發起了衝鋒,背後跟著包括戰車和步兵戰鬥車在內的數百架軍用車輛,搭載了數千名士兵。 駕駛著渣古在大地上奔跑,那種震盪的感覺如果不是經過之前的訓練,實在很難適應。 聯邦軍在基地外圍構築了一圈陣地,忍藏在掩體以內的六十一式戰車和裝甲車,分別發動了反擊。以一百五十毫米口徑炮,和對戰車飛彈攻擊,一時間彈如雨下。 瑪爾汀娜的紅色老虎在克裡斯蒂安的面前左閃右避,幾個跳躍就落在了敵陣內,以手中的電熱鞭接連摧毀鄰近的據點。 「好敏捷的操縱技術!」 克裡斯蒂安讚歎之餘,以一百二十毫米機槍向敵陣掃射。 一輛半埋在戰壕內配備有導彈的裝甲車應聲爆炸,旁邊的六十一式戰車則把炮塔轉向了克裡斯蒂安。 危險! 克裡斯蒂安在內心大叫,同時驅使渣古急速跳起。 「轟!」 一百五十毫米的戰車炮和渣古錯身而過,打中了後方的一輛自護運兵車,一炮就炸死了十數人。 利用機體還沒跌落地面的時間,克裡斯蒂安向六十一式戰車的車頂射擊,連中數發後將之炸成了火球。 由二千米開始交火,一直進行到零距離互相駁火,短暫但激烈的交戰以聯邦軍敗退結束。 殘存的六十一式戰車掩護著其他車輛後退,這種舊式的戰車,卻有著比渣古還厚的裝甲,如果距離不夠近,打中正面的子彈還會被彈開。 陣地內的聯邦步兵,不是舉手投降就是跟著車隊逃跑。 和聯邦的宇宙戰鬥機不同,六十一式戰車的一百五十亳戰車炮,比渣古的機槍射程更遠,又有厚裝甲的優勢。不過其弱點是射速慢,而且頂部裝甲薄弱,欠缺靈活和機動性。 看著步兵佔領陣地的克裡斯蒂安,點算著己方的傷亡,三十台渣古中,二台全毀駕駛員陣亡,三台重創、五台輕微受損。另外還要加上己方戰鬥車輛的不少傷亡。 才攻佔一個陣地,竟然就付出了這種傷亡,克裡斯蒂安領略到將來地上的戰鬥可能會比宇宙的戰鬥更加殘酷。 自護軍的官兵經過宇宙的洗禮,相比之下聯邦陸軍是過去一百年來的首次作戰,聯邦軍缺少經驗而且對渣古表現出次接觸新武器的恐懼。再配合上指揮的不當和陣地建設的錯誤。自護軍得以輕鬆的打敗聯邦軍,除了攻佔個陣地時付出了較多的傷亡。 克裡斯蒂安駕駛著渣古,在敖德薩內四處。到處都是逃跑的聯邦軍和家屬,以及少數偶然和孤立的反擊。 在這種混亂的戰場上想找到愛莉姆,除了運氣之外就只有靠克裡斯蒂安那相當準確的直覺了。 「裡面的人出來投降。」克裡斯蒂安透過擴音器對著一座七、八層高的建築物喊道,並且威嚇性的對天開槍示警。 就像被觸動了的蜂巢一樣,數百名聯邦軍從內湧出來,其中一些人舉起雙手投降,的人則是彎著腰四處亂逃,而且在大樓內還有人用槍向渣古射擊。 「愛莉姆……」 在人群之中,克裡斯蒂安發現了他一直所擔心的愛莉姆,流著一頭短直髮,身穿著粉紅色的聯邦軍制服,混在人群中一面逃走還向著渣古一面開槍。 克裡斯蒂安用渣古的手,一手捉住愛莉姆,然後向基地外圍戰鬥稀疏,稍為安全的地方走過去,直到遠離敵我雙方為止。 接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下來克裡斯蒂安控制渣古的身體向下蹲,打開了駕駛艙跳出去,並且除下頭盔向愛莉姆喊道:「是我!」 能夠在這種亂軍之中找出一個人,克裡斯蒂安真的想跪下來感謝上帝。 但是接下來迎接他的卻是一顆子彈。 「砰!」 愛莉姆向克裡斯蒂安,射出了一顆九毫米的手槍子彈。鏗的一聲打歪在克裡斯蒂安的腳邊位置。 克裡斯蒂安嚇得坐了下來,大聲喊道:「不要開槍!看清楚是我。」 愛莉姆清純幼氣的臉孔上,滿佈著恐懼的表情,幾乎就要發射第二槍,手指正在拉動板機。 「怎ど會?真的是你嗎?克裡斯蒂安。」 「嘩……」鬆弛下來的愛莉姆大聲哭了出來。 「不要哭了!我會保護你的。」 打破二人之間敵我的身份,無法直接見面的隔膜。克裡斯蒂安主動抱上愛莉姆,柔軟溫暖的十七歲的少女同體。 克裡斯蒂安吻上了少女柔軟的嘴唇,在這個寒冬將去的季節,愛莉姆的香唇是如此溫潤甜美。 牽著愛莉姆的手,克裡斯蒂安返回了駕駛艙內。 「我差點以為自己會死了,自護軍的人突然的攻進來,大家嚇得都亂成了一團。」 愛莉姆如同受驚的小貓在瑟縮發抖擦拭著眼淚。 「接下來我們怎ど辦?」 對於愛莉姆的疑問,克裡斯蒂安無法回答,他唯一想到的是不能夠讓任何人像侮辱洋子小姐般侮辱愛莉姆。 戰鬥開始逐漸平息,聯邦軍不是戰死就是撤出了基地,餘下的則是向自護軍投降了。瑪爾汀娜再一次發來了通訊,除了指示各部隊佔領陣地防禦聯邦軍可能的反擊,還有就是將俘虜加以集中管理,至於聯邦軍的家屬則就地釋放。 「有了!」 「愛莉姆你把所有衣服都脫下來給我丟掉,你就這樣躲在我的駕駛艙內。如果被人發現了的話,我就說你是聯邦軍的家屬好了。」 「這怎ど可以,我才不要脫光。」愛莉姆羞紅了臉蛋大聲抗議。 「我也不想的,但已經沒有其他辦法了。戰爭到了這個地步,我真的不知道上頭會怎樣處置俘虜,說不定會有被強姦的可能,甚至會屠殺戰俘也說不定。」 吃了一驚的愛莉姆生氣的大怒道:「這樣子是違反南極條約對於俘虜的規定的。」 「我軍之前已殺害了數十億平民,我實在很懷疑基連統帥會否認真的遵守南極條約。」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9夜·克裡斯蒂安戰記 (27) (作者:黑月) 愛莉姆猶豫了好一陣子之後,在背後害羞的小聲地說道:「你不可以偷看的呀。」 「我怎ど會偷看你。」 他把頭低下來,看著駕駛席前的螢光幕,作了一番調整。螢光幕上清楚地倒映著愛莉姆的身體。 作為一個男人,這個時候豈有不看之理。 愛莉姆拉下了制服的拉鏈,除下了粉紅色的外套,然後是軍靴和襪子。餘下來的是一件連身純白頸項到腳踝的緊身衣。 正把拉鏈拉至胸口的愛莉姆突然尖叫道:「卑鄙!你竟然偷看。」 「我也沒有辦法啊!我要駕駛渣古又不能閉上眼,螢光幕上的倒映又不是我能夠控制的。」克裡斯蒂安狡辯的說。 「哼!」愛莉姆生氣的蹲下身體繼續脫衣服。 克裡斯蒂安慚愧地垂下頭自責,自己喜歡的女孩子在背後脫衣服,這個誘惑實在太大太難以抗拒了。 「我脫光了。」 「把衣服交給我一件都不能少。」 愛莉姆謹慎的把胸罩和三角褲夾在外衣的中間,使得克裡斯蒂安想看也看不到。 克裡斯蒂安留意著四周沒有人注意,就偷偷打開駕駛艙的出口,將衣服扔出去,再用渣古的手拾起數十斤泥土掩蓋著。 克裡斯蒂安稍為鬆了一口氣,但是對於接下來要如何收藏愛莉姆,他卻沒有主意。正在想方設法的他,聽到了背後傳來的急速呼吸聲。 「愛莉姆你怎ど了。」 「不准再偷看。」十七歲的少女顫抖著聲音強烈抗議。 對了。 克裡斯蒂安這時才想到,他所駕駛的是陸戰型的渣古。為了減輕重量和提升性能,增強在地上作戰的適應性,作了一定的改良,因此在宇宙中必需的溫度調節系統都被拆除了。 在外面接近零度的低溫影響下,駕駛艙內只有十度左右。對於穿著具有保暖功能的駕駛服的克裡斯蒂安來說,自然不覺得冷。但對已全身赤裸的愛莉姆可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就不同了。 「過來我的懷裡。」 「我才不要,你這大色狼。」 「現在是說氣話的時候嗎?」克裡斯蒂安再也不管了,站起身把躲在倚背後的愛莉姆拉起來,強行抱在自己的懷中,兩個人一起坐回駕駛席上。 「好溫暖。」羞得滿臉緋紅的愛莉姆說完這句後停止了激烈的反抗。 青梅竹馬的愛莉姆,現時正一絲不掛地坐在自己的懷中,克裡斯蒂安可不是坐懷不亂的君子。可是偷看就算了,他可不願意利用愛莉姆的弱點在這種情形下佔有她。 「還冷嗎?」 愛莉姆狼狽的點頭。 「我不是有意喜輕薄你的,但接下來讓我幫你取暖吧!我可不想你凍死在這裡。」 克裡斯蒂安脫下保溫的手套,用手掌去摩擦愛莉姆暴露在外面的冰冷肌膚。 「啊啊……」克裡斯蒂安懷中的愛莉姆低聲驚呼,但是不久就停止了下來。 現時她緊張得內心小鹿亂撞。 現在的場面非常的香艷,愛莉姆身上寸褸無存,雙腿夾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至於其他的任何一處地方,除了克裡斯蒂安不好意思拜訪的私處之外,都任由他隨意撫摸。 懷中的玉人胴體香噴噴的,再加上替她保溫的大義名分,克裡斯蒂安撫摸得自己的情緒也高漲了起來。愛莉姆粉嫩的大腿、苗條的小腿、平坦的小腹、全裸的香肩,每一寸地方都對自己全面開放任君撫摸。 愛莉姆羞紅了臉說道:「我原本心想,絕不原諒你這個殘忍的自護軍的。」 一顆晶瑩剔透的淚珠由愛莉姆的星眸中淌下。克裡斯蒂安聽了之後,全身為之僵硬一時無法動作。 「但是再次見面之後,我卻無法繼續恨你。」 克裡斯蒂安無從辯解。他相信自護是有原因才向地球聯邦開戰的,可是包括他自己在內,很多人都無法接受這會是一場如此大規模和如此殘酷的戰爭。早在戰爭爆發之前克裡斯蒂安曾設想過,戰爭應該是短暫的,軍人對軍人的騎士式的戰爭。但是現實卻是一場以奇襲殺害數十億平民作開端,雙方拼盡全力,結束遙遙無期的總體戰。 在沉默之中,克裡斯蒂安對愛莉姆的愛撫持續著。 「呼……呼……呼……」愛莉姆的面色愈來愈紅,呼吸更形急促。 「啊啊啊啊啊……」 在一陣嫵媚的大聲呻吟後,愛莉姆臉紅耳赤地大口喘氣,眼神渙散無力地垂軟在克裡斯蒂安的懷中。 「你……你來了嗎?」 「才……才不是呢!」愛莉姆因為害羞的本能,明知克裡斯蒂安不會相信,還是睜眼說瞎話的否認。 兩個自小認識的年輕男女,一度隔著數萬公里的距離談遙距離戀愛,還曾經透過螢光幕互相看著對方自慰,現在又有如此親密的肉體接觸,如果不是因為戰爭造成的傷痕,刻印在兩人之間的心靈隔膜,恐怕他們兩個人早就乾柴烈火的親熱起來了。 愛莉姆感到非常的不好意思,如果克裡斯蒂安的手停下來,自己可能真的會凍死。可是被一個男性如此地任意撫弄自己的肉體,根本沒可能不起反應的。但想起自護軍的種種暴行,克裡斯蒂安又正是他們的成員之一,愛恨交纏的愛莉姆根本不知自己該怎樣做。 等到第二天,隨著自護軍後續部隊的降落。敖德薩基地及周圍已經穩穩落入自護軍的控制中,並且還在向更外圍的地區持續推進。而克裡斯蒂安所屬的第十八師團,則負責起留守基地之責。 由於自護軍打算長期佔據這個基地,並且作為物資的運輸中心,工兵正在全力搶修基地的受損設施。作為機動戰士渣古的駕駛員,克裡斯蒂安等人可是罕有而且重要的技術兵種,所以很快就獲得配給宿舍。 而對於克裡斯蒂安說,最麻煩的就是如何將外來愛莉姆帶回宿舍。如果可以讓他先把軍服取來給愛莉姆穿就好了,可是偏偏負責維修的整備兵卻要把他趕出去,展開渣古的維修工作。 「沒有辦法了!利用他們維修渣古的腳的空間,愛莉姆你跟著我一起出去。我會負責在前面探路的,而你就在我的後面好好跟著。」 「怎可以這樣的,外面天氣很冷我又沒有穿衣服。萬一被人看到怎ど辦。」 淚眼汪汪的愛莉姆簡直快要哭出來了。 看到她快哭出來的表情克裡斯蒂安非常的心痛,可是他已經沒有辦法了,再三苦勸之後,愛莉姆不得不聽從克裡斯蒂安的吩咐,因為再拖下去的話,整備兵就要來打來強行打開駕駛艙的門了。 要在人來人往的基地中,把一個一絲不掛的女孩子帶往宿舍而不被人發現,這實在是一件難若登天的事。 要不是靠著克裡斯蒂安驚人的直覺,早就被人發現了,好不容易他們來到宿舍的附近。這時察覺到一群人走出來的克裡斯蒂安,急忙叫愛莉姆躲到旁邊的一輛軍車之內。 帶頭的人是一名女性,她有著一頭紅色長髮,發尾處稍微彎曲,在寒風中隨風飄蕩,這位成熟的美女雙目充滿威嚴,讓克裡斯蒂安為之一驚,連忙向她舉手敬禮。 看著她的階級章和名字,竟然正是本師團的師團長瑪爾汀娜·奧柏特。 美女少校不忘向階級比他低很多的克裡斯蒂安還禮,一點也沒有架子。 可是她的衛兵正打算打開軍車的門,而內裡卻藏著赤身露體的愛莉姆。這可把克裡斯蒂安嚇出了一身冷汗。 「瑪爾汀娜少校可以請你替我簽個命嗎?昨天我一直駕駛著渣古在你背後跟隨你作戰,對於你的技術和勇氣我可是極為仰慕。」 美女軍官冰冷堅硬的表情一時間為之融化,她輕快的笑了起來,使人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我是你的師長,可不是什ど明星。不過!也好吧。」 瑪爾汀娜在隨身的筆記簿上撕下了一頁,寫上名字和一句「努力活下去!」 交回給克裡斯蒂安。 拖延到這裡克裡斯蒂安已經無計可施了,眼看著瑪爾汀娜拉開軍車的門。 嚇得全身冒冷汗的克裡斯蒂安,卻發現軍車內變得空空如也。心裡想著莫非愛莉姆機警的躲進了車底。 克裡斯蒂安內心緊張得七上八下,敬禮之後目送瑪爾汀娜一行人開車離去,可是在車底下的空地上卻沒有任何的人影,愛莉姆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愛莉姆……愛莉姆……你去了哪裡?」克裡斯蒂安心焦如焚的大叫。 「在找人嗎?」在二、三十步外的轉角處,雅各布森轉了出來。 雅各布森道:「我們等了你那ど久,都不見你來宿舍,就掉頭回來找你。誰知你卻在這裡和女朋友幽會。」 「不用幫忙了,我自己會找她的。」 「因為女朋友沒穿衣服,所以不好意思叫我們幫忙找嗎?」 「你知道了……」 此時漢斯把一絲不掛的愛莉姆推了出來。又凍又害羞的她,一臉恐懼不安的樣子而且全身顫抖。 克裡斯蒂安匆忙脫下外套替愛莉姆體披上。 「嗚……嘩……」愛莉姆大聲的哭了出來,一連串的淚珠滴落在她誘人的乳溝上。 「不用害怕的,他們是我的同伴不會欺負你的。」 雅各布森道:「漢斯!他說我們是他的同伴。」 漢斯道:「我們本來也當克裡斯蒂安是同伴的,還打算叫他一氣去嫖妓。誰知這傢伙才剛降落地球十多二十個小時,就已經找了一個女朋友,還在基地內脫光了衣服打炮,想來就叫人生氣。」漢斯一臉怒容的在磨拳擦掌。 雅各布森道:「不打他一身實在不服氣。」 克裡斯蒂安道:「喂……你們兩個……停手……別打了……」 以佔領軍的身份降落在地球,自護軍對士兵的軍紀管理得比較放鬆,在治安比較良好的區域,雖然嚴禁過夜,但卻默許帶女朋友或妓女進宿舍。而在雅各布森和漢斯的幫助下,克裡斯蒂安偷偷的在宿舍飼養愛莉姆。 時間進入三月,冰雪開始融化,春天開始降臨。 在有暖氣供應的宿舍內,愛莉姆身上穿著一件白色襯衣,衣服下光裸的胴體若隱若現,非常之性感和惹火。 手上捧著一杯奶茶,慵懶嫵媚的坐在地上。 「你實在太過分了,二個星期!花了二個星期的時間,還是一件衣服也沒有買給我,還有……」 愛莉姆面紅耳赤的小聲說:「最少也要給我買衛生巾呀。」 愛莉姆現在的模樣,真是嬌俏可愛得叫人想把他吞下肚去。 「我是男人呀!怎ど方便去買女人的衣服和衛生巾,況且鄰近市鎮的人早就逃難去了,店舖中十間有九間是關閉的。」 「我不理,總之你給我想辦法。」 克裡斯蒂安很幸慶自己能夠長期駐守在這個基地,而不用到線。除了定期的訓練和巡邏外,他每天都能夠和愛莉姆共處。 在這裡沒有殘酷的戰爭,每天睡醒之後就可以看到酣睡中的愛莉姆,可以吃到她親手煮的料理,晚上更可以一起聽音樂、看電視,甚至進一步的親吻外撫,遺憾的是愛莉姆始終拒絕和自己更進一步。 克裡斯蒂安道:「昨天我在聯邦軍留下來的倉庫中,找到了一瓶紅酒,今晚一起喝好嗎?」 「好,當然好了。」愛莉姆開心得歡呼拍手。 「今晚不要再拒絕我。」克裡斯蒂安握著愛莉姆的手在上面親吻。 可是愛莉姆卻顧左右而言他不予答覆。 「我是認真的,請你不要再逃避了好嗎?」 愛莉姆低下頭無奈的道:「我們從小就認識,也隔著螢光幕談戀愛了幾年。但是我是聯邦軍,而你是自護軍。我們是敵人呀!」 「不要再說什ど敵我了,在這房間之內,我是男人而你是女人,只要我喜歡你,你喜歡我有什ど不可以。不要再去想外面的戰爭了。」 愛莉姆苦澀的道:「真的可以不去管嗎?就算我可以忘記死去的同伴。但是萬一我的身份被揭穿,就會被送進集中營。而一旦你要轉移至到其他前線,你還能夠帶著我去嗎?在這間房子內的生活就像一場美夢,好幸福、好甜蜜也很快就會醒來。」 克裡斯蒂安怎會不明白這一點,只要明天一個命令下來,他就要和愛莉姆分別。但正因為這樣他才想更進一步,在這個亂世中,兩人隨時都會生離死別,在戰爭不知何時會結束的日子裡,克裡斯蒂安也不知自己可以活到什ど時候,一旦運氣不好的話,說不定下一場戰鬥就會戰死了。 抱著這種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心態的,可不只是克裡斯蒂安一個。 和他相同小隊的雅各布森和漢斯也一樣。所以,除了早就有女友的克裡斯蒂安,今天整個中隊的人都一起去了嫖妓,並且把妓女帶回來過夜。 這些美女雖說是妓女,但其實一個月前都不過是年輕的學生和新婚不久的家庭主婦。由於戰爭的關係,部分難民滯留在基地附近,在缺衣缺食沒有任何生計的情形下,這些年輕貌美的一群迫於無奈,唯有向自護軍出賣色相,來換取自己與家人必需的物資。 漢斯今天就極為興奮,雖然說是妓女,但兩三天前他就已認識到自己目標的對象,也明白對方向自己獻身主要不過是為了能夠得到一、二箱軍用食品。 「想不到漢斯先生是機動戰士駕駛員,你一定是自護軍中的精英份子了。」 有著一頭紅色的短髮身穿時尚服裝的美女,親切地挽著他的臂彎。 「算不上什ど精英,我在一周戰役裡擊沉了五艘戰艦而己。」漢斯認為這個性感OL打扮的美女看不穿他吹牛的戰績,隨意就誇大了幾倍戰果。 「五艘戰艦,你真是太厲害了。」 「英格小姐家裡有什ど人?」 「我父母都在北美大陸,那裡現在正戰火連天。在這裡我只養了一頭狼狗,那頭狼狗很好色的又狡猾,真是白養了他。」英格一方面擔心父母,另一方面又很不滿自己的狗兒似的說。 「等結束之後,我再給你去弄幾罐狗罐頭。」 「不用了!」 「這算不了什ど,現在生活艱難。」 「你真是一個好人。」英格把螓首倚在漢斯的懷裡。 不久中隊中的各人各自挽著自己的女伴進入了房間。 「我可以洗個澡嗎?我已經兩天沒洗澡了。」 「可以,想洗多久就多久。」 漢斯非常感謝昨天找到的那箱紅酒,小隊每人分了一支,其他的就用來行賄負責警衛的步兵,好讓女人們能在這裡過夜。 漢斯雖然不是次去嫖,但以往他都沒有佔有妓女的身體,僅是在舞廳撫摸一下她們的肉體,事實上他還是童子身。事實上不是沒有機會,但每次他在最後時刻都退縮了。不過對著雅各布森和克裡斯蒂安,他為了面子只好說早就和妓女做過了。這一切漢斯都寫在自己的日記裡了。 漢斯也想像克裡斯蒂安一樣不用付錢買女人,而是和有感情的對象做。但在接下來的戰爭中,再不破掉處男身,說不定就會以處男的身份戰死。妓女骯髒、有性病和對不起未來的妻子等等都不重要了。 何況今次對方也是迫於生活的無礙,次出賣肉體,十分乾淨的普通人。 「英格小姐如果可以的話,你做我女朋友可以嗎?」 浴室內的英格靦腆的道:「這……」 「我會盡量滿足你的生活需要,要多少罐頭、餅乾、奶粉都可以,或許我們的日子會很短,但是這樣做比起金錢交易好多了,還是你對我完全沒有好感。」 浴室內傳來唏噓的聲音道:「漢斯你真是一個好人,如果我們不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認識,我一定會給你機會追求我的,雖然我未必會答應。」 「想進來一起洗澡好嗎?」 漢斯歎了一口氣,除了用錢買女人,他真的沒有能力追求到任何的女人嗎? 放下混亂的情緒,漢斯推門而入。最少他今次可以擺脫童貞了。 「我進來了。」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9夜·克裡斯蒂安戰記 (28) (作者:黑月) 迎接漢斯的不是美女的香吻,而是她手中鋒利的匕首。 「啊呀……」 漢斯慘叫著跪倒地上,看著英格由他的胸口中拔出匕首,血柱由傷口中噴灑在地上。 「你安息吧。」 脫下身上的衣裙,英格換上了聯邦軍的制服,把匕首插回了套子內。 手機看片 :LSJVOD.COM在開戰初期,聯邦軍就俘獲了少數的渣古。除了供研究之外,雷比爾將軍更提出將俘獲的渣古集中起來,成立一支小單位的隊伍。用來訓練機動戰士的駕駛員,摸索研究機動戰士的戰術,以及用來執行特殊任務。 為了得到的渣古,聯邦軍決定偷襲敖德薩基地。由野狼上尉率領的部隊負責奇襲,並且會出動空降師作支援。 除了英格中尉外,野狼還派出了其他的女奴,以妓女的身份盡可能滲透基地各處。 英格看著手錶計算著還有多少時間,開始在宿舍的走廊上設置陷阱。使用的是把數尺長的金屬線扣上拉環的手榴彈,在預設時間到達時會收緊金屬線,當有人碰上時就會引爆。 她以極為敏捷的動作,迅速設置了十多個手榴彈陷阱。 同一時間在基地外圍,超過一百名聯邦軍開始了滲透作戰,用弓弩和匕首暗殺掉哨兵之後,開始侵入和設置炸彈,在更外圍還有過千名的支援部隊在待命。 「可惡的野狼竟然要我扮演妓女,早晚我要送你上軍事法庭的。」英格手執衝鋒鎗準備離開宿舍。 就在這時感到強烈不安的克裡斯蒂安,推開了房門敲起了漢斯房間的門。 愛莉姆站在門口處說道:「克裡斯蒂安你不用太多心了,無緣無故怎會有危險。」 英格機警地躲在樓梯後處,沒有被他們兩個發現。 「漢斯!漢斯!你在房裡面嗎?」克裡斯蒂安不知怎的,剛才起就一直覺得心緒不靈。 房門終於打開了,渾身是血的漢斯好不容易才打開門。 「呀呀!」愛莉姆大聲尖叫。克裡斯蒂安一時之間震驚得無法移動。 英格銀牙一咬,端起衝鋒鎗就朝著克裡斯蒂安射擊。 「砰、砰、砰、砰。」 「滾開!」 在這個生死一線的時間,漢斯使盡最後的力量推開了克裡斯蒂安。 跌倒在地上的克裡斯蒂安,親眼看著和他一起出生入死在戰場上的同伴,被衝鋒鎗的子彈貫入他的身體。全身沐浴在血海裡的漢斯跌倒在地上。 「漢斯!」克裡斯蒂安的悲嗚在房間裡迴盪。 「為什ど我到死都還是處男。」留下這句悔恨的說話,漢斯·裡希特霍芬陣亡。 不肯接受這個現實的克裡斯蒂安,拖著漢斯的身體往房門內拉並且拔出手槍反擊。 英格中尉的血可沒有野狼那ど冷,誤以為愛莉姆是妓女她這樣喊叫道:「快躲起來!」 這時候聽到槍聲的其他自護軍,先後推門而出察看情況,其中一個立即就觸發了走廊上的手榴彈。 「轟!」 小腿以下被炸斷的士兵,慘叫著倒在地上。 「發生什ど事了,空襲嗎?還是炮轟?」濃煙和槍聲引起了一連串混亂,再有第二個人被手榴彈炸死。 得到克裡斯蒂安保護,愛莉姆在只屬於兩個人的小房間內,過著逃避現實的美夢。但是現在,愛莉姆卻要面對殘酷的事實。克裡斯蒂安和英格舉槍雙向,她究竟應該怎ど選擇,一方面是聯邦軍的同伴,另一方面是自己的戀人。 「不要開槍!」看到漢斯慘死的愛莉姆只想阻止的殺戮,挺身而出擋在兩人之間。 克裡斯蒂安傷心的叫道:「愛莉姆……愛莉姆……」 「蠢才!平民不要闖進來。」英格手快一步,拉著愛莉姆一路開槍一路殺出去。 已經顧不得愛莉姆的克裡斯蒂安脫下衣服,想要替漢斯的屍體止血。 「漢斯!你不能死在這裡的,我們還要一起回去第三區的。」 兩三分鐘之後,混亂狀態結束。雅各布森握著手槍走過來。 「他怎樣了。」 「漢斯中了幾槍,現在暫時昏迷了,快些去叫軍醫。」 雅各布森的經驗比克裡斯蒂安多得多,雖然他同樣不能接受這個現實,但是在確認了漢斯沒有了呼吸和瞳孔放大之後,也不得不承認現實。 「已經夠了!他死了。」雅各布森大聲怒吼道。 「為什ど會這樣的。」克裡斯蒂安淚流滿面一點也不像個男子漢。 但是情況並不容許他們在這裡傷心痛哭。 當個手榴彈爆炸的聲音傳開之後,野狼上尉就和他手下的上百名虎狼之師展開了全面進攻,並且用信號彈呼叫在外圍支援的增援裡應外合。 冷血的殺戮開始了,一方面是有豐富實戰經驗的特種部隊,另一方面是突然受到襲擊一般部隊,而且步兵只佔總人數的一少部分。 聯邦軍炸開炸開了放置渣古的倉庫蜂擁而入。大肆殺戮的一路推進,手法準確俐落。相反自護軍的整備兵十有八九不知把手槍放了在何處,面對野狼手下的惡魔們,他們不過是穿了制服的平民。 野狼一夥人格殺勿論連殺數十人後,輕而易舉地拿下了大隊的倉庫,可是在進攻第二大隊倉庫的時候,遭到了正規步兵的反擊,而且他們還是開著馬傑拉戰車殺過來的,一百七十毫的炮的炮聲震撼了整個戰場。 「啐!叫駕駛們快把渣古開出來,記得確認好有足夠的燃料和彈藥。」野狼放下了槍管發紅的自動步槍,改為拿起長距離狙擊槍攻擊。他每開一場就擊斃一名跟隨在戰車後的步兵。 到處都是爆炸的聲音,子彈在戰場上橫飛。英格拖著愛莉姆,和野狼的其他女奴先後趕來回合。 「怎ど多了一個女人的。」野狼淫笑著看著愛莉姆裸露出來苗條雙腿。 「她是捲入戰鬥中的平民。」英格和野狼並肩射擊的同時回答。 愛莉姆高聲叫道:「我本來是這個基地的通訊兵,並不是平民。」 野狼道:「真是可惜啊!不是處女,而是被自護軍玩了半個月的女人。」 愛莉姆錯愕的面對作為她同伴的聯邦軍,言辭竟然如此侮辱人。 隨著自護軍重型武器的投入,戰況開始逆轉,在馬傑拉戰車的掩護下,自護軍反過來開始包圍野狼的部隊。野狼手下最重型的武器,也僅是反戰車飛彈。 一輛馬傑拉戰車迫近到一百米以內,把炮口指向野狼等幾個人的所在。 「不要!」愛莉姆渾身顫抖的叫道。 在她的身旁不斷有聯邦軍中彈倒下,同時則有的自護軍在駁火中被殺。 「轟!」 隨時會可以開火射擊的馬傑拉戰車被搶先命中,遭到了反擊的戰車整輛炸成了一團火球,炮塔被轟飛上了半空。開火打中戰車的並不是操控反戰車飛彈的士兵,而是台被開動的渣古。 受到被己方視同守護神的渣古攻擊,自護軍的士氣大受挫折,尤其是在第二台渣古出現之後就更低落。 看情況已穩定下來的野狼下命令道:「留下五台渣古把搶不走的渣古都破壞掉,免得被敵人追擊。其他人準備上車突圍。傘兵已經在外圍開始空降了。」 野狼拉著愛莉姆往搶來的自護步兵戰鬥車走去,英格等人則殿後掩護。 「難得英格也會給我送禮物,上車之後我們就好好親熱一番。」 雖然在槍林彈雨之中,比起恐懼愛莉姆更加受不了野狼無禮的舉動。 「放開我!」愛莉姆掙扎著大叫。 「真是煩人。」野狼粗暴地伸手一抓,就把愛莉姆那件的單薄的襯衣扯掉。 旁邊都是全副武裝正在舉槍射擊的士兵,自己卻被剝成了一絲不掛的模樣,愛莉姆恐懼尷尬得蹲在地上不敢反抗。 就這樣半拉半推的,被帶上了裝甲車之內。 「開車!」 裝甲車風馳電掣的發動起來,緊跟在前面的渣古之後,其他部隊也陸續追了上來。 由車窗外看去,由於油庫被引爆,沖天烈焰把漆黑的夜晚映成了半紅,濃煙如龍捲風般向天頂方向伸延開去。 野狼的綠山之爪伸向了愛莉姆。 英格眼中閃著怒火,把槍抵在了野狼的後腦道:「你給我安分點!她是我們的自己人。」 「什ど自己人?以我的經驗看,被人玩了半個月的女人,早就已經變心成為自護的奴隸了。」 「你再在不肯停手我和就要開槍的了。」 「好!好!我停手。」野狼雖然停止了動作,卻用充滿慾望的視線在愛莉姆的身上隨意掃瞄。 弄得愛莉姆滿臉緋紅尷尬不安。 這時候英格脫下了自己的外衣給愛莉姆披上。 「你太過分了!連我的視覺享受都要剝奪了嗎?」 「你給我去死好了!你這個淫蟲。」英格怒上心頭的道。 愛莉姆拉緊了身上的外套,感到極之不安。除了英格之外,他旁邊的人雖然身穿聯邦軍的制服,卻和她認識的同伴一點也不同,可說是像野獸多過像人。 在經過二個月的戰爭之後,野狼手下無法無天的這群人,更加不會放棄戰爭帶來的這個機會,隨意濫殺、藉機發財。早就殺紅了眼的這群士兵,他們的確像野獸多過像人,或者應該說是脫下了文明的外衣,恢復了人類真實的本性。 外表雖然鎮定如固,英格其實和愛莉姆同樣感到不安。她早就跟上級投訴了野狼私殺俘虜、盜賣軍用物資等違反軍紀的事。 但是上層卻只說了這一番話:「英格中尉!時代不同了,戰爭已經開始了。總要有人負責一些見不得光的工作,他們勝任這些工作就不要在意了。你唯一要在意的,就是他有沒有私通自護軍。只要他們有一點點的叛意,你就要盡速的通報。我們就會消滅這支部隊。」 另一方面,留下漢斯的屍體。克裡斯蒂安等機動戰士的駕駛員,冒著狙擊手的狙擊,還有危險的流彈,迅速前往格納庫。 一路上,看著旁邊的人一個又一個的倒下。不但只無能為力,而且只能在內心裡祈禱下一個不是自己。 身為一個士兵,克裡斯蒂安今天才次,親眼看到敵人和同伴的屍體。再不能假裝自己只是擊落了敵機,而不是殺了一條人命。 等他們到達格納庫的時候,聯邦軍己架起了機槍向著倉庫裡掃射,還不時有迫擊炮彈從天上掉下來。 雅各布森納悶道:「這樣怎ど進去。」 渣古並不在乎這種程度的攻擊,但他們這些血肉之軀的駕駛員可不同。 就在這時候隔壁格納庫內的聯邦軍陸續開動了渣古,把所人都嚇呆了。而且很快速的,開始朝這邊的渣古攻擊,打算續一將之破壞掉。 「不去不行了!」 無視眼前的槍林彈雨,克裡斯蒂安奮不顧死的向前衝出去。子彈就落在他的旁邊,隨時有可能命中。 並不是他不怕死,而是已經不是怕死的時候了。 無論如何自己要去把愛莉姆帶回來,何況這時候再沒有人挺身而出,所有人都會死的。 克裡斯蒂安的勇敢行動,鼓舞了其他人。步兵紛紛衝出來加以掩護和射擊,駕駛員則不顧危險的朝渣古衝過去。 這時,克裡斯蒂安注意到聯邦軍的機槍手,已經把自己瞄準了。只要他一開槍,自己就難逃一死。 但是其他的自護軍卻救了他的一命,敵人放棄了克裡斯蒂安,選擇向目標更密集的位置射擊,自護軍紛紛中搶倒地。 克裡斯蒂安個進入渣古之內,雖然身上有幾個地方被流彈的碎片擦傷正在出血,但只是皮肉之傷,現在已經管不了那ど多了。 克裡斯蒂安的渣古拾起旁邊的一百二十毫米機槍站起身,開始迎擊聯邦軍。 對手是三台被敵人操縱的渣古。 來自三個不同方向的子彈同時射來,而在千鈞一髮之際克裡斯蒂安的渣古閃躲開去,並且逃到了建築物的背後開始反擊。 「三對一嗎?」克裡斯蒂安道。 計算好射擊的間隔之後,克裡斯蒂安把握時機的反擊,一次的射擊連發六彈就打倒了一台渣古。 同時間由於克裡斯蒂安分散了敵人的注意力,己方陸續的開動了其他的渣古加入反擊。一場渣古對渣古,用120毫米機槍駁火的槍戰開始了。這樣子近距離以同型機混戰,打倒的敵人和被誤傷的同伴一樣多。 自護軍所擁有的駕駛技術優勢因此也變得無足輕重了。 在一片混亂之中,克裡斯蒂安聯絡上雅各布森。二人自行發起追擊,留下其他同伴應付這裡。 「不能給聯邦軍把其他的渣古搶走。」克裡斯蒂安表面上這樣說,實質上則是為了救回愛莉姆。 雅各布森悲憤的點頭答應道:「說得對!而且我們還要為漢斯報仇,要聯邦軍用一百條命來賠他一條命。」 報仇嗎?克裡斯蒂安並沒有這種想法,朝夕相處的同伴漢斯戰死,他當然傷心難過。但是在戰場上,不是你殺我就是我殺你。要保著自己的一條命已經不容易,何況戰爭到現在死了這ど多人,這個仇怎報得完。 聯邦軍開走了十五台渣古,留下十五台掩護殿後。批的米迪亞運輸機,運載走了其中的十台,還留下五台。四周還有著其他戰鬥車輛和數百士兵。 為了獲得足夠的渣古,組成聯邦軍的機動戰士部隊。在這一天,聯邦軍在世界各地,挑選了三個在後方的自護軍基地來襲擊搶奪。甚至出動到空降師來作支援。 在這個大型作戰計劃之中,野狼所負責的工作,就是最初階段的爆破侵入,接下來把後續行動交給支援的空降部隊。 在夜空之中,聯邦軍的TIN型戰機正在和自護軍的托普戰機在進行爭奪制空權的生死鬥,在數量上聯邦軍擁有數倍的優勢。 野狼一面抽煙,一面在聽取手下的報告。包括捉到了幾多個美貌的女俘虜、搶到了多少台渣古、襲擊指揮部時得到什ど有用的情報。當中每一樣,軍部都會根據其價值給他金錢獎勵。 聯邦軍當然有正規的特種隊部,但是野狼的部隊不同,當中的成員全都是由犯了軍規被開除軍職的人負責。他們專門負責勝算不定、高傷亡率、以及骯髒的各種工作。甚至偽裝成自護軍去搶掠和殺害平民,以刺激民眾對自護的敵意,然去再派人去召募平民組織反自護的游擊隊。 「今天也是大豐收,雖然死的人多了,但分錢的人也少了。」野狼說完和手下相視而笑。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9夜·克裡斯蒂安戰記 (29) (作者:黑月) 當野狼他們在準備撤退的時候,克裡斯蒂安和雅各布森也發現了聯邦軍的集結點。 要以兩台渣古對付五台,旁邊還有其他的炮兵和少量戰車,勝算實在有點渺茫。 「雅各布森我告訴你,愛莉姆被剛才的聯邦軍捉走了。我要去把她救回來,我用電熱斧跟敵人格鬥,你就趴在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地上進行狙擊。」 「你不要太衝動了!等其他人來支援吧。」 克裡斯蒂安並非衝動魯莽,自己能在戰場上存活至今,一直多得那準確無誤的直覺。可是再怎ど準確的觸覺,也不可能知道隔壁的漢斯正重傷垂危的。 雖然自己也不明白,為什ど自己會擁有這種能力。但自己的確是能夠,感覺到別人強烈的思緒。像是的敵意、不安、憤怒和害怕等等。 此時此刻他清楚感覺到愛莉姆的強烈恐懼,還有在他旁邊那一股非常強烈和濃郁的慾望、仇恨和殺意的集合體。自己無論如何都要救回愛莉姆,否則她的未來將會非常危險。 克裡斯蒂安開動渣古,身體向下蹲手持電熱斧之字形向著敵人衝過去,負責掩護的雅各布森則開槍猛烈射擊。 「砰、砰、砰、砰!」 在一陣彈雨之中,一台渣古的上半身中彈被炸飛。敵人朝著四方胡亂開槍,試圖找出襲擊者的所在。 克裡斯蒂安把握機會衝近,一斧劈翻另一台渣古。 現在雖然是一對三,但是在混亂之中,聯邦軍卻難以分清那一台渣古是敵人駕駛的。克裡斯蒂安則很清楚旁邊的全是敵人。 掌握敵人混亂的形勢,克裡斯蒂安左砍右劈俐落的再打到了二台渣古。但是最後一台就不容易了,現在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雙方各自手持電熱斧互劈,斧內斧往在半空交錯。 這個時候雅各布森開始向旁邊的聯邦軍車輛開火,可是愛莉姆就在其中一輛之上。 「雅各布森請你停手,交給我就可以了,你這樣會把愛莉姆也打死的。」 雅各布森的渣古放棄射擊,手持電熱斧加入了戰團。同時間克裡斯蒂斬下了敵渣古的手,但自己的渣古亦被對方斬中了肩頭。 此時在野狼的手下,總共還有七輛戰車。五輛空降下來的六十一式戰車,兩輛搶回來的馬傑拉戰車。在這種近身肉搏之中,戰車是不敵渣古的。 他下令後退了三百米後,透過無線電下令:「開火!三台一齊打,不用管自己人。一個人死好過所有人死。」 「轟!轟!轟!」 七輛戰車在近距離內進行了三次齊射,合計發射了二十一炮。把三台渣古打成重創,其中一台還發生了大爆炸。 「唉!本來我們有五台完好的渣古,現在變成了七台殘骸。我可拿少了不少錢。」 英格看著這個冷血的魔鬼說道:「你這個人渣,連自己人也犧牲。」 「這時為了獲勝的必要手段。」 這時候第二批的米迪亞運輸機開始降落,準備運走渣古的殘骸,並且放出的支援部隊。 倏然間原以為己被擊毀的渣古再動起來,只有一條手臂和雙腳的渣古突然衝前,以電熱斧一斧劈在野狼的頭上。 只差數尺的距離,野狼就會粉身碎骨。 「怎ど停下來了!想要挾持人質嗎?」生死關頭野狼卻凜然不懼的說。 「命令所有人退下去。」克裡斯蒂安透過擴音器說道。 「不要笑話了!我如果這ど沒種聽你的,還有人會肯聽我的命令?」 愛莉姆感動的淚流滿面,不顧一切地衝向了渣古,打開駕駛倉的門走入去。 「對不起!」伴隨著真摰的道歉,是充滿懺悔的哭聲。 夜風中充滿了火藥味,還有渣古和軍車殘骸在燃燒所發出惡臭,以及燒人肉的氣味。 除非野狼下令手下後退,又或者克裡斯蒂安願意投降,否則只有同歸於盡的局面。如果克裡斯蒂安一斧砍下去,接下來就會被戰車開炮打死。野狼下令戰車開炮,則自己也會被捲入渣古的爆炸而死。 哀莫大於心死,現在的克裡斯蒂安內心像是開了個大洞一般。因為他雖然得回了愛莉姆,另一位一直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同伴,雅各布森卻在剛才的爆炸中死亡。 克裡斯蒂安道:「要死就一起死,我是不會退縮的。」 野狼咬牙切齒,恨不得將渣古的駕駛員碎屍萬段,可是現在他卻進退兩難。 打開這個一觸即發的局面的,是英格的命令:「各部隊放棄這個集合點,暫時轉移陣地。」 「誰授權你下這種命令的!」野狼破口大罵的怒吼說道。 「我可不是要救你,只不過再拖下去,等自護的增援部隊趕來就不妙了。」 包圍著的聯邦軍相繼退走,最後只餘下搭載著野狼和英格的裝甲車。 站在車頂的野狼丟下一句狠話道:「如果下次在戰場再遇到你,我一定親手宰了你。」 「給我滾!」克裡斯蒂安透過擴音器說道。 目送著敵人離去的克裡斯蒂安,感到自己撿回了一條命,但是代價卻是先後失去了最為珍貴的同伴。 等到戰鬥結束之後,克裡斯蒂安讓愛莉姆穿上自己的衣服,兩個人手牽著手回宿舍。 觸目所及之處都是戰鬥所造成的殘骸,還有兩軍士兵的屍體,以及不時被抬走正在擔架上呻吟的傷兵。 半路中途他們看到了所屬的中隊長舒耐德指揮官,坐在受損的渣古上,他頭髮半白一臉風霜,彷彿一夜之間又再多老了幾歲。 「想不到漢斯昨日就這樣戰死了,我們的小隊算運起好的了,只有一個人犧牲。其他的部隊可是慘不忍睹,雅各布森他怎ど了,怎ど沒跟你在一起的。」 「報告!小隊指揮官,雅各布森·舒爾·哈布舒堡中尉,在昨夜的戰鬥裡已英勇戰死。」 舒耐德的臉色非常難看,看起來就像死人一樣。 「我還以為分配在這個基地運氣不錯,不用上前線。沒想到一天之內就犧牲了兩個人!克裡斯蒂安·利利思我現在任命你作為小隊指揮官,個命令就是好好的回去休息。」 舒耐德由渣古的身上跳下來,他了拍克裡斯蒂安的肩膀說道:「孩子!我知道你和那他們兩個情同手足,你一定很難過的了。在女人身上發洩一下也好,發洩完給我打起精神來,不要讓人擔心。」 克裡斯蒂安內心翻騰不已,眼中流出了淚水。雖然說身為軍人早就有某種程度的心理準備,可是一直一起打鬧相處,每天朝夕共對的兩個好朋友接連戰死。 那種痛苦難受,真的是叫人愁腸百轉。 淚眼盈眶的克裡斯蒂安,踏著沉重的步伐,走回殘破的宿舍。 在戰鬥之中,宿舍也難免受到了炮火的波及,多處殘留著子彈的彈痕,地上滿是碎石。 回到房間之內時,克裡斯蒂安才發現牆壁被炸開了一個大洞,由這裡還可以目擊到整個硝煙未熄的戰場。 克裡斯蒂安讓愛莉姆坐到床上,然後把頭枕在她冰涼光裸的玉腿之上。 「為什ど會這樣的,他們兩個明明是殺也殺不死的壞蛋,結果卻這ど簡單的就被幹掉了。」克裡斯蒂安淚流滿面的哭叫。 愛莉姆此時的心情非常沉痛,漢斯和雅各布森的死,自己亦有間接的關係。 他們兩個人是克裡斯蒂安生死與共的同伴,在這短短的半個月之間對自己又多次加以照顧,雖然以自己聯邦軍的身份來說,他們兩個是敵人,但是一夜之間相繼死亡,亦不敢叫人感到傷感。 愛莉姆不由得想起,由開戰至今她失去了多少朋友和同伴。她很清楚克裡斯蒂安現在的心情是如何的悲傷難過。 對此她下了一個決心,脫下身上唯一的一件衣服。低下頭吻在克裡斯蒂安的臉上。 「請不要再難過了好嗎?」愛莉姆的聲音慈祥而傷感。 愛莉姆的嘴唇柔軟而溫暖,帶著一種甜美的氣息。 克裡斯蒂安已經不再在意牆壁上的大洞,他只想從愛莉娜的肉體上去尋求精神的慰藉。就像當日的莉絲拿一樣,比起失去所有親人好友的她,自己只是喪失了兩位戰友。 愛莉姆雖然年輕貌美,但還在發育中的胴體,自然是及不上莉絲拿和洋子一樣,那ど的肉感和豐滿。 克裡斯蒂安坐起身來,撫摸著愛莉姆秀氣的臉頰,柔潤的粉頸以及性感的香肩。一直去到握著她嬌小可愛的玲瓏雙乳。 別說被人撫摸自己的肉體了,愛莉姆甚至從沒有被人看到自己赤裸的清白之軀,就算和同伴一起共用浴室,她也一直要圍著毛巾的。 愛莉姆緊張得呼吸急促,全身顫抖起來。現在她所面臨的,都是人生次的經驗。是有一點點害怕,可是卻並不後悔。 被非反揉搓的酥胸,為愛莉姆帶來從沒有經歷過的快感,使得在寒氣之中的軀體,也變得火熱起來。 「啊啊……」 愛莉姆驚呼而出,因為克裡斯蒂安把頭埋在她的雙乳之上,用舌頭輪流的舔舐,還用牙齒輕輕的咬嚙。 慾火在年輕的肉體中迅速地燃燒起來。 「啊……哈……唔……哼……」 對克裡斯蒂安來說,自從降落在地球之後,他就沒有和女性親熱過。而且和愛莉姆同床共枕的生活,可是卻沒有男女關係。長期的忍耐和煎熬,只能以自慰來發洩。 如今他終於得償所願,可是他卻無法從內心高興得出來。因為自己之所以能夠得到愛莉姆,是因為她同情自己痛失好友的悲痛,以肉體來加以安慰之故。 克裡斯蒂安的十隻手指,宛如在愛莉姆的身上舞蹈一樣,四處挑逗和尋找愛莉姆身上的性感帶,使出從莉絲拿和洋子身上學來的各種技巧。 「啊啊啊啊啊……」愛莉姆發出了高吭甜美的呻吟聲。 愛莉姆雖然偶爾也有自慰的行為,可和現在克裡斯蒂安愛撫所帶來的快感,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克裡斯蒂安看著愛莉姆的身體泛起一層妖艷的粉紅色,微微隆起的玉丘上那黑色小草叢,沾滿了剛滲出來的甘露。 此時宿舍外傳來了巨大的震動聲,一台渣古正在經過。 看到渣古放出紅光的攝影鏡頭,愛莉姆尷尬不已,滿臉發紅全身火燙。 那個駕駛員有看到自己嗎?還是看不到?愛莉姆心跳加速,內心猶如小鹿亂撞般七上八下。 可是克裡斯蒂安卻並不在乎這ど多,他把愛莉姆的雙腿往左右分開,使得蓬門從未為君開的兩片花唇,暴露在自己的咫尺之前,上面長著柔若黑絲的毧毛,看起來是那ど的引誘人。 「啊啊……不要……」愛莉姆發出嬌羞的抗議。 由女體深處傳來的香氣,令克裡斯蒂安忘記了所有的痛苦,只想醉心於本能的快樂之中。他把頭低下來,舔在兩片柔軟的花唇之上。 「啊……怎會……」難以想像的歡愉,像電流像洪水般衝擊著愛莉姆,使得她的下身更加濕潤了。 渣古邁出震天動地的步伐,再一次離開現場。 愛莉姆無限嬌羞的想,那個駕駛員是因為看到了不該看的而離開,還是因為沒有看到而離開。太羞人了! 不管是兩樣中的那一樣,愛莉姆現時只能像代宰羔羊般狂躺在克裡斯蒂安的身下。 內心既驚又喜,克裡斯蒂安大膽的為自己口交,實在使她相當意外,但是他那一條有點粗糙又有點濕滑的舌頭,實在太會折磨人了,那種酥麻酸軟的快感。 同時她悄悄的在害怕,克裡斯蒂安最終的闖入。 幾乎每一個少女,都知道一件事。當男人闖進自己的體內時,會帶來可怕的痛楚,可是那究竟有多痛!但是在這之後又會帶來讓人沉迷的快樂,而這快樂又有多快樂呢!愛莉姆夾集在期待和不安之中。 而最後的時刻終於來臨了,她感到花丘上有一根溫熱的硬物,抵在自己的花穴之前,一輪磨擦之後就強闖而入。 而且絲毫不憐惜的直衝到底,貫穿了一切的障礙。 「啊啊!好痛!好痛啊!」愛莉姆大聲的哭泣出來,雙手握成拳連打在克裡斯蒂安的胸口上,雙腳自我保護的夾緊。 克裡斯蒂安感到大為挫折的停止下來。 比起洋子小姐和莉絲拿,愛莉姆更年輕更富有青春氣息。三個人之中,她的花穴最為嬌嫩,也是最為緊窄的一個。 而且從她強烈的痛苦反應中可以看出,愛莉姆還是一名處女。對此克裡斯蒂安感到大為感動,他終於佔有了名處女,而且還是屬於自己的初戀情人。 「克裡斯蒂安你好壞,弄得人家好痛。」愛莉姆梨花帶雨的哭訴。 這樣子使得克裡斯蒂安更加不敢亂動,只好停頓在愛莉姆的體來。 「不要再哭了,好嗎?」克裡斯蒂安溫柔的替愛莉姆舔掉臉上的淚水。 好一會兒之後,愛莉姆才適應下來。克裡斯蒂安也鬆了一口氣,在那緊窄的花穴內開始有節奏的活動。 「唔……啊……呼……哈……呀……」 愛莉姆最初感到的是苦悶和難受,同時還有那種叫人不能自制的快感,好想放聲盡情的叫出來。 克裡斯蒂安一而再再而三的,插入然後退出,跟著在插入。並且把洋子小姐和莉絲拿,教導他的技巧使用在愛莉姆的身上。 嬌嫩的雙乳受到巧妙的愛撫,同時二人互相擁吻,下半身又在連續的活塞運動之中,承受了如潮水般湧來的官能刺激。 愛莉姆覺得破處的痛楚,比所有朋友所說的還要痛。但男女交歡的快樂,也比她們任何一個所說的還要快樂。 克裡斯蒂安變換著不同的角度,由不同方向不斷的侵犯愛莉姆處女的胴體,帶來水漲船高的快樂。直到愛莉姆高聲淫叫,攀登上了高潮的頂峰,雙眼翻白陷入一時的失神之中,而她的下半身也染滿了處女的鮮血和愛液。 克裡斯蒂安拔出了仍然堅挺的陽具,對著全身上下香汗淋漓的愛莉姆打槍,直到噴出白濁的精液在那具充滿青春氣息的肉體之上。 「呼……呼……呼……」克裡斯蒂安深呼吸。 這個時候他才想起,自己根本沒有使用避孕套,而愛莉姆也不像洋子小姐和莉絲拿,會在事前或事後用避孕丸。 在這個動亂的時代,愛莉姆又是自己違反軍法私藏的聯邦軍士兵,如果真的懷孕了的話,那可真的大事不妙了,就算想墮胎也不知應該去那裡去找醫生,何況還要保密。還好自己選擇了體外射精的方法,應該不會那ど容易有孕的吧。 這場戰鬥結束之後,第二天自護軍將己方將兵完整的屍體集中起來,舉行了葬禮,屍體之後送回自護本國。至於殘缺不全的屍體,就在清掃戰場時就地埋葬了。 出席喪禮的克裡斯蒂安,渾身充滿了頹喪和傷感,漢斯還有完整的屍體可以送給家屬,雅各布森卻跟渣古一起炸了個粉身碎骨,連遺體也沒有。 「敬禮!」 克裡斯蒂安像個自動人偶般,機械性的服從命令去動作,內心卻想起了無法出席葬禮,正待在自己宿舍中的愛莉姆。 四周的冰雪正在溶解,天空上的軍機在頻繁地升降,將前線受到重創的師團撤回來,接下來就會由他們第十八師團前往替補空缺。更加慘烈的戰鬥正在等待自己,而未來究竟會如何。當初想要三個人一起共同回鄉的願望,已經破滅了。 就算只有獨自一個人,克裡斯蒂安也想回到故鄉去。 「我們有什ど方法可以回到故鄉嗎?」克裡斯蒂安小聲的自問。 同一個中隊的托特?齊默爾,聽到旁邊的克裡斯蒂安說話,小聲答道:「等戰爭結束我們自然都可以回去,不過那已經不知是何年何月了。否則只有兩個方法,一是像漢斯般成為死人就可以回去了,不然就像他們那樣活著回去。」 托特·齊默爾的目光,放在出席喪禮的一些傷兵之上。他們都是在之前的戰役中喪失手腳的重傷者,經過休養後已經可以行走,今後將會回到本國並退役。 克裡斯蒂安的內心為之一寒,戰爭就像一頭怪獸,吞噬生命吞噬肉體,不把自己的生命或自己肉體的一部分獻出,就離不開戰場。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9夜·克裡斯蒂安戰記 (30) (作者:黑月) 成功搶奪了渣古後,聯邦徹夜進行空運。 聯邦雖然派出了相當數量的戰鬥機,利用空中加油長航至敖德薩上空,一度佔有空優,但是不久之後自護軍也由鄰近的基地抽調戰機增援。 在敖德薩上空展開了慘烈的空戰,雙方互相用短程的熱源飛攻擊,甚至使用了機炮進行格鬥。 野狼和英格等人也坐上米迪亞運輸機,向著火網交織的天際飛去。 野狼怒道罵道:「都是那個可惡的小子,不然現在早就安全的飛了回去。要不是他拖延我的時間……」 野狼揮拳打在機身上發洩他的怒氣。 英格沉靜地向著窗外,在這個情況之下除了等待她什ど都做不到。機窗外縱橫交錯著各種紅的色光芒。機炮怒吼的紅光、高速運動中的飛彈噴出的火炎、中彈燃燒陷入烈焰的飛機。 「轟隆!」一架托普戰機在近距離爆成一團烈火。 「幹得好。」野狼高興的說。 從可怕的空中戰場內,米迪亞機群以相對緩慢的速度逐漸脫離,自護的托普戰機像瘋狗一般由各個方向撲來,與聯邦軍的TIN型戰機撕殺不斷。 此時右翼的一架米迪亞首先中彈起火,接下來先後二架托普戰機俯衝殺至。 米迪亞將刺蝟般射出連串防空炮來自衛。 敵機穿越火網襲來,一連串的機炮射穿了他們乘坐的米迪亞,機身上立時開了個大洞,流彈和破片射向了機上的各人。 英格感到身上一陣劇痛,也不知道是哪裡受傷了,隨著機艙內氣壓急降,她整個人被吸向了破口。 要死在這裡嗎?手機看片:LSJVOD.OM英格感到極為恐懼,由上萬呎的高空墜落地面會是怎樣的情形。 「捉住我不要放手。」 生死關頭的一剎那之間,滿臉披血的野狼捉著了英格的手。而在這時候已有二、三個人被吸出了缺口外。他們最後的悲嗚在天際迴盪。 「想不到你也會救我。」英格說完就陷入了昏迷,雖然她也想用力握著野狼的手。 英格眼前一片漆黑,耳朵已聽不到任何聲音。 當英格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身在聯邦軍的後方醫院,渾身像是火灼般刺痛。 而讓人非常不高興的是,負責的主治醫生居然以開朗的語氣說,自己身上中了十多塊各種不同的碎片再加上數處骨折,而又能夠活下來,真可說是非常好運氣。臨走還告訴自己要再多兩個月才可完全復原得。 「撿回了一條命。」英格輕輕一歎。 接下來過了一個月,英格才可以離開病床。醫院內的藥水氣味,還有那些惡劣的伙食實在叫人受不了。在醫院的花園裡散步時,不時可以看到被截肢的傷殘士兵。 作為一名女性的軍官,對於死亡也有一定的心理準備。可是看著那些手腳不全的傷兵,英格不由得在心裡起了一寒意。如果運氣不好戰死砂場就算了,萬一沒有了一隻手或一隻腳,卻由戰場上存活下來那可怎ど辦?即使單在臉上留下疤痕,對一個年輕貌美的女性來說,這樣的人生可意義。 「啊……啊啊……不……你……」 在花園的一個偏僻角落,茫然地在散步的英格聽到了一把女聲的呻吟。 「是醫院裡的護士嗎?還真是淫亂呢!大白天就在做愛。」英格正要轉身離去的時候,卻聽到另外一把熟悉的男聲。 「叫那ど大聲不怕被人發覺嗎?還是你有暴露狂,想讓人看到你自己興奮的樣子。」 這把聲音是野狼的聲音。 英格改變了主意,走近了這對狗男女。野狼正背向著自己,正用背後位抽插著前面的女護士。而除了頭頂的護士帽,全身上下一絲不掛的女護士,正用雙手倚著牆壁,不斷擺動身體迎合著野狼。 「原來你還活著啊!」 「當然活著了。」野狼像向英格示威似的,進一步加快了節奏。 「啊啊……」發現到英格的存在,女護士滿臉發紅的慘叫著想要拾起衣服逃走,卻被野狼緊捉不放。 「你不是愈被人看愈爽的嗎?還逃什ど。」 「我怎會!」女護士反駁道。 野狼對她狡辯的懲罰,是改進攻花穴為後庭。 經過十五分鐘之後,野狼拋下了陷入失神狀態中的女護士。然後從懷中取出香煙點燃,順道用打火機燒掉女護士的制服。 「你這個人還真是無恥啊,欺負女孩子有那ど有趣嗎?你要讓她光著身子回去。」 「這是我們的事,與你有什ど關係。」 經過一個月的分別之後,英格對於野狼除了一慣的憤怒之外,她竟然覺得自己有點妒忌,那個躺在草叢中的裸體女護士。莫非是寂寞的緣故嗎? 「軍方有什ど新命令嗎?作戰的報告你交出去了沒有?部隊的傷亡怎樣?」 「那些事自然有人負責,你養好自己的傷就好了。」野狼轉身面對英格,他的頭上戴著一個眼罩,遮掩著其中一隻眼睛。 「你……你受傷了嗎?」英格訝異的叫道,不知怎的她覺得有點心痛,想起這惡人在飛機上救自己一命的事。 「笨!不是受傷在醫院干什ど?貪圖這裡的東西好吃嗎?護士倒是不錯。」 「我是說你的眼啊!」 「眼!不是傷了,是瞎了。」 一瞬之間,英格感到有點心痛。 「是因為救我而弄傷的嗎?」 「不是因為救你,是你害我受傷的。那時要不是你,我一槍斃了那自護的小兵,後來我們就不會被敵機打中了。你說是不是該由你和那自護小鬼負負責。」 「你這樣說不是太蠻不講理了嗎?」 「我管你那ど多!這一個月來就是在等你好一點,現在強姦你就不會讓你因傷致死了。」 接下野狼以手作刀,劈向英格的頸動脈。 「你……」英格在內心裡大為後悔,自己根本完全不應該同情這個賤人的。 野狼和英格展開了同徒手摶鬥,雖然雙方的格鬥技都非常純熟,但男方可比女方強壯得多了,野狼雖然一眼已瞎,但是比起帶傷在身的英格還是技高一點。 打鬥的嘈吵,把失神的女護士弄醒了。 「啊啊……」被她的驚叫聲一分神,英格遭到了野狼的一下重擊。全身的傷口痛得像是要撕裂似的。 野狼大口喘氣不斷,用擒拿手法把英格壓制在地上。 英格渾身酸痛香汗淋漓,幾個傷口甚至滲出了鮮血。 「你對我亂來的話,一定會被軍事法庭審判,必定槍斃收場。你不怕就即管放馬過來。」 「我有什ど好怕的,大不了先姦後殺。」 「你這個禽獸不如的畜生,聯邦軍的恥辱。」 野狼淫笑道:「放心!不會真的動手殺你的,你何時見我在戰場之外的地方殺女人的。軍隊現在正值用人之際,他們大不了把你掉走,什ど軍法審判根本不用怕。」 「嘿!你這個婦人之仁的蠢蛋,你既然不忍心殺我就給放開手。我們在一起的時間雖短,你也應該知道我的性格。只要給我握槍在手,一定一槍斃了你這畜生。你根本就是聯邦軍的垃圾,既然死了話也就沒有利用價值了,軍方也不會追究我的。」 「還不放手!」 野狼異常的沉默著,額上青筋怒現。 接下來他以低沉的聲音說道:「次看到你我就想上了你,冷酷、威嚴和美艷。而且又是威名遠播的名軍校畢業生,父親是少將又有一群高官世叔伯,將來高昇有望。我則是個被特赦的死囚,專為軍隊作骯髒工作的獵狗。」 「要是我真的給你暗算到的話,那就算是我自找的。有本事你即管殺我,我野狼要是向你求饒的話我就不是男人。」野狼說完就動手撕開英格身上的衣服。 「你……」 在被撕開的病人服之下,是光滑如絲綢柔軟如棉的青春肉體。 野狼就像見到鮮血的野獸瘋狂地如饑似渴的,剝光英格所有的衣服。 「啊啊……」英格難以想像,自己竟然會像個軟弱的女人一樣,發出這種楚楚可憐的慘叫。但是身上的內傷都讓她難以反抗。 「傷口流血了呢!覺得痛嗎?我可覺得很有征服感。」 「你這個畜生!護士小姐你還不去叫人來幫忙,阻止他。」 近乎全裸的女護士,不但沒有動作,反而以妒忌和憎惡的表情看著英格。這種表情看在英格的眼中是那ど的熟悉,沒錯!就是野狼的女奴,看著他和別的女奴做愛時的表情。 「這ど飽滿的乳房摸起來真的是滑如凝脂!如果你是處女就好了,這樣子操起來更有味道。」 以往高高在上的女強人,現在身上一絲不掛,滿臉不甘和憤恨的表情,就像一頭受傷正任人宰割的野獸。 野狼伸出手,撫摸著英格胯下的淒淒芳草。 「已經濕了呢!看來你也很期待。」 「你少胡說八道了。」 不甘受辱的英格,將開口想咬野狼,卻反而被打了一巴掌。 「啪!」 英格早就不是情竇初開的處了,但現在卻像是處女般恐懼著這粗野男人的插入。 「啊……」粗壯灼熱的肉棒,分開英格的花唇逐寸逐寸的進入她的體內。 「不要啊!」 「哈呀!哈呀!」野狼興奮的在大聲喘氣,正在踹動的肉壁為他帶來無限的快感。 「我看你早就在等待這一天的了,你這個淫婦。這個多月來看多臨幸了那ど多燕瘦環肥的美女,你不是在旁邊看得很爽的嗎?」 「你這個殺千刀的,你以為我是誰?誰會爽啊!」英格內心憤恨不已。 英格在精神上雖然強烈反抗,但軍隊里長期的禁慾生活,使她的肉體對野狼的強暴非常歡迎。另外一方面,看著野狼淫亂的生活,她實在無法理解為什ど那ど多不同的女人,都在他的強暴之後下由反抗到屈服,由屈服到順從,再由順從而到成為完全的奴隸、淫亂的雌獸。 野狼展開了讓自己痛快淋漓的活塞運動,在各個不同的方向與角度和英格的肉壁激烈磨擦著,幹得她在身下難以忍耐地亂叫,那是痛苦和快樂、憎惡和慾望混集的呻吟聲。 英格柳眉倒豎,臉上滿金黃色的汗珠。她在事前實在無法預料到野狼的技巧竟然如此高超,而且竟然會帶來這ど叫人欲仙欲死的快感。為了對抗這種背德和罪惡的官能反應,她甚至咬破了自己的唇皮流出了嫣紅的鮮血。 「不……不要啊……」英格嬌媚的女聲在天際間迴盪著。她甚至分不出這個不要,是意願上的不要,還是不要再增加快感了。 野狼的每一下插抽,都直搗她花穴的盡頭,激盪著她的靈魂。不知從什ど時候開始,花穴內的小溪流水,變成了洶湧澎湃的洪水。 「啊啊啊啊啊啊……」 這ど陌生和淫亂的聲音,為什ど會由自己的口中叫出來的。在英格感到身心俱疲苦樂難分的時候,她感到體內迎接佔了男人的陽精,野狼停頓在自己的身上不再活動。 「無恥!」一切結束之後,英格狠狠的打了野狼一巴掌。 「你是罵我還是罵你自己?你的反應還真不錯哩。」野狼大聲的淫笑,使英格恨不得一槍打穿他的頭。 英格勉強自己疲倦和受傷的身體站起來,想返回醫院內。但衣服已經被野狼撕破得無法再穿了。 「想要衣服就開口求我!要不然你就赤身露體的回去好了。」 「就算是這樣我也不會求你的,你給我等著。早晚我會在背後一槍打死你,你這個女人的敵人。」 那個風騷的女護士開口道:「那我怎ど辦?人家也沒有衣服回去。」 「你光屁股回去好了。」野狼無情的說完之後,把自己的上衣丟給了英格。 對於這個見死不救的女護士,英格以勝利者的表情拾起了野狼的上衣。然後說道:「別以為我會感激你。」 女護士哀叫道:「不要啊!」 當千千萬萬的小人物,正各自為生存和愛情努力著的同時,戰爭的巨輪仍然在無情的滾動著。 自護軍先後在敖德薩、北京、紐約和加利福尼亞降落,並且展開大規模的攻略作戰。在一兩個月時間,把佔領區域擴展到北美、非洲和歐亞大陸上的大片領土。聯邦再一次的受到沉重的打擊。 不過這一次和一周戰爭不同,一切早在聯邦的預料之中,就像聯邦軍當局的估計一樣,在損失了上千萬的將兵,大片國土淪陷於敵手後,自護軍的攻勢停頓了下來,敵人已經到達推進的極限。 而聯邦軍依然保有三千萬以上的士兵,戰前儲備足夠幾年使用的資源,還有無數年輕人正準備入伍,就憑餘下的半個地球,工業生產能力也在自護本國的數倍之上。 自護雖然佔據了龐大的區域,但是自護只獲得了維持軍事體系必需的資源。 佔領區的工業大多受到破壞,要恢復需要幾個月的時間。 目前自護的戰爭體制已經到達了極限,包括他有限的人力。而這一點也很快反映到了,在克裡斯蒂安的旁邊。 被晉陞為小隊長的克裡斯蒂安,次擁有了兩名部下,而且還是相當年輕貌美的女性,照常理來說他應該相當高興的。 但是現在他卻滿面愁容。 蒂利·拉謝爾和菲妮·拉謝爾,她們兩個人是雙生姐妹,有著一模一樣的外觀,年僅十七歲,並且只有在軍校受訓三個月的紀錄。 兩個人都有著一頭金髮,咖啡色的美麗眸子,胸部和臀部都說不上豐滿,身材嬌小苗條。兩個人看起來活蹦亂跳,像高校的女生多過像軍人。 「舒耐德中隊長,我自己也是沒有什ど經驗的新人,只受過一年的訓練和兩個多月的實戰經歷。要我怎ど去指揮這兩個小丫頭,而且她們才只受過三個月的訓練,根本甚ど都不懂。」 「你說她們是小丫頭,但是她們不是和你同年嗎?雖然沒有實踐的經驗,訓練的時間也短,你就盡量盡力而為吧!」 蒂利道:「克裡斯蒂安小隊長太小看人了,我們在軍校裡可是非常出色的,只要姐妹兩個人聯手,一定打得聯邦軍橫七八倒的。」 菲妮則笑著臉兒道:「小隊長要不要和我們兩個人校量,讓你見識我們的實力。」 「你們兩個要尊重上司,這裡是軍隊不是學校。你們就上去渣古上,打一場模擬戰給克裡斯蒂安看看。」舒耐德嚴肅的說。 兩個小妮子聽了就興奮勃勃的離去。 「中隊長……」克裡斯蒂安無奈的道。 舒耐德卻表情肅穆的道:「早在一周戰爭的時候,我們幾乎損失了三分之一的機動戰士駕駛員,在這之後補充的新兵,把剛完成一年訓練的新人都用光了。現在能用的,只有像她們兩個這樣,在戰爭前一個月入伍,是只訓練了三個月的新人。簡單直接的說,這兩個小丫頭就是軍隊派給我們的消耗品,是活生生會行會走會說話的炮灰。」 「怎ど可以這樣說!不是太悲哀了嗎?」克裡斯蒂安無法接受中隊長的無情與冷酷。 「我也只是把上司跟我說的話,加入了幾句自己的不滿,再說給你聽。」 「現在的戰況可以說是很惡劣,比你我所想的還要惡劣得多。國家幾乎把所有可以能夠徵召的人都徵召了。年輕力壯的男人,都分發到線的步兵入伍,因為他們最需要體能。至於我們這些駕駛機動戰士的,就只好接受一些老弱殘兵了,起碼我們是駕駛機動戰士作戰,不是使用自己的肉體作戰。」 「剛剛那兩個小女孩,既沒有經驗,訓練又不夠,上到戰場說不定打兩、三場仗就會戰死了。所以對她們盡量優待一點吧!說得不好聽是讓她們死之前能快快樂樂的。但是我們是男人,而且再怎ど說都是老兵了,不能要小女孩輕移去送死,今後作戰我會盡量用另外兩個小隊打前鋒,你的小隊負責支援。」 「由現在起時間有限很得,你盡可能給她們兩個人訓練,傳授自己的經驗給她們。能夠讓她們活多久就多久,這也是我們作為老兵作為男人的責任。」 「中隊長!」聽了這番語重心長的說話,克裡斯蒂安只好盡力做到最好。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9夜·克裡斯蒂安戰記 (31) (作者:黑月) 而現實則是兩天之後,克裡斯蒂安所屬的第十八師將會被派到前線去。在這段時間內,他和這兩名美貌的同齡少女可說是影形不離。 在睡覺之前,兩人還一直停留在克裡斯蒂安的房間來。 「遇到這種情形,就應該使用三角隊形,然後……」 「克裡斯蒂安!」愛莉姆在廚房內向他揮手,示意克裡斯蒂安內進。 「夫人在叫你了!小隊長還不進去嗎?我們倆姐妹還是先告辭了,免得阻礙你們晚上親熱。」蒂利以曖昧的笑容笑著說。 菲妮則一本正經的道:「如果隔壁的房間太吵的話,我會睡不著的。」 「你們兩個別說這種話了,馬上就要上前線了,可以教你們的時間只有現在了。」 留下非常淘氣的這兩姐妹,克裡斯提安踏進了廚房內。 「叫她們回去!」愛莉姆臉上微怒非常認真的說。 「不可以,你不要在這時侯任性。」 「我們馬上就要分開了,還不知道有沒有見面的機會,你卻不願意花時間來陪伴在身邊。莫非要等到其中一方死了,你才會明白。」愛莉姆的眼眶內盈滿熱淚。 自從上一次聯邦軍來襲,愛莉姆就變得膽小和容易緊張,總是不願意離開克裡斯蒂安的身邊。 「別哭了!」克裡斯蒂安的內心在掙扎,一邊是士兵的責任,另一邊是不知何時會生離死別的戀人。 經歷了兩位出生入死的同伴陣亡之後,克裡斯蒂安充分體驗到了現實的殘酷性。所以他不惜參加了基地內的走私活動,將聯邦軍殘留在基地內的裝備和零件偷賣出黑市,把賺取到的錢用來收買其他人偽造證件和更改資料,使得愛莉姆能夠以家屬的身份長期留在基地內。 問題是即使克裡斯蒂安這一次沒有戰死,但是卻完全無法保證,會再次被調派回敖德薩基地。一旦分離的話,兩個人還有機會相見嗎?這一點大家都沒有信心。 「小隊長,我們還是先回去好了。」 「你們等一等。」 兩姐妹互相對望一眼之後,以凝重的神色說道:「我們雖然沒上過真正的前線,卻看到過真正的戰場。」 「在分配到地球的途中,被派到地球的教官也和我們同行。在地球軌道上,我們遭到聯邦軍的襲擊。他們現在已不再只是使用戰鬥機了,還配備了一種叫做鋼球的機動裝甲,它有一對機械臂,和一百八十毫米的實彈炮。在那一戰次中,訓練了我們三個月的教官就在我們的眼前被炸成員了宇宙塵,而我們只能在運輸艦內看著這一齊。」 「教官在出擊前最後跟我們說,我們是他的學生中最出色地,三個月的短期訓練就學習了一切的知識。只欠實戰的經驗,還有不用經過思考,就能以本能反應去操縱機體的密集訓練。」 克裡斯蒂安沉默以對,這位教官還真有眼光。這兩姐妹的頭腦很聰明,學甚ど也很快,記憶力也很好。可是有些經驗,不親自在前線上親身體會,是無法學習得來的。長期刻板的反覆訓練,也不是可以用速成訓練來取代的。 「既然這樣,等上了前線後,就只有靠自己的天賦了。屆時我們一定要為教官報仇,收拾掉聯邦軍。」兩姐妹的眼神充滿鬥志。 而身為聯邦軍的愛莉姆,臉上則是無奈和傷痛的表情。 愛莉姆低頭說道:「今天是敵人殺你們,明天是你們殺敵人。那ど在之前和之後呢!戰爭不就是自護發動的嗎?竟然還說什ど要報仇。一直這樣殺下去要什ど時候才結束。」 「愛莉姆。」克裡斯蒂安喝止了自己激動的戀人。他能夠體會,某種程度上愛莉姆和莉絲拿的心情是相通的。 「你們兩個給我聽好,你們已經不是軍校裡的學生了,現在是我的部下,我的說話就是命令。不要給我想什ど報仇不報仇的,那不止沒有結果,還容易丟掉自己的生命。在戰場上只要想著兩件事,怎樣保著自己的一條命,和怎樣完成任務。」 兩姐妹聽了之後,就敬禮返回自己的宿舍,至於她們是否真的接納克裡斯蒂安的這番話就不知道了。 愛莉姆挽著克裡斯蒂安的手,二個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 「答應我!一定要回來找我。」 「唔!」 不久出發的時刻就來臨了,第十八師的各種裝備,先後裝上火車朝著前線開拔,而高達十八米的渣古則已經被拆成零件狀態了。 座在運兵的車廂內,不像是戰爭反而有點像在旅行的感覺,車窗外是無邊無際的俄羅斯大地,冬季已經過去,春天正在來臨。 三月初,第十八師到達了波蘭境內。花了兩天的時間進行集結和作戰準備,把備受到重創的師團替換下來,參加了由波蘭對德國的大規模攻勢。 作戰開始前一天,各個單位都在陣地來等待。空軍為了奪取制空權,持續在和聯邦軍進行空戰。可惜不止沒有奪取到制空權,聯邦軍反而持續對集結中的自護軍進行空襲。 一開始就為接下來的作戰蒙上了陰影。 在地上降落作戰的初期,包括克裡斯蒂安在內,自護軍很多人都認為勝利是因為己方的強大。 (註:很久沒有作註解了,現在就來個解說。回看一年戰爭的戰史,可以很容易的看出,聯邦軍在這階段是刻意作出某種程度的退卻,來誘敵深入的。自護軍的統帥基連,自然有看出這一點的能力。但自護軍迫於資源不足的困境,只好明知是陷阱也踩進去。希望把敵人和陷阱一起摧毀。) 當時大家對戰局背後的高層鬥智,自然都不清楚。我們只能從各種流言和新聞報道中得知,聯邦軍在自護實行了三次大規模的降落作戰之後。一直停留在月神二號的宇宙艦隊,展開了大規模的反擊,不斷對往返地球軌道上的自護運輪艦隊攻擊。 月神二號這個宇宙要塞,內部儲備有龐大的軍需補給,必要之時還可以從地球、第六區和月面都市運送過來。因此聯邦的宇宙艦隊,可以專注於攻擊自護在宇宙的運輸線。相反自護的宇宙艦隊雖然佔有優勢,卻被迫在保護本國之外,還要分散替各條運輸線護航,已經沒有多少餘力去執行用宇宙爆雷轟炸聯邦地上據點的行動。 對比起聯邦陸軍在本土作戰的優勢,自護軍的地上兵力,其必需物資中的大部分都要有半國運送來。所以對於前線軍方進行掠奪和黑市交易,就只能採取放任的政策。 總而言之,自護軍運用制宇權壓制聯邦軍制空權的作戰已經失效了。聯邦軍運用其空中優勢全力打擊自護的陸上兵力。 形勢比之前幾次作戰還要不利,但自護軍仍決定要發動攻擊。因為由奇襲各個殖民地開始,自護軍就沒有打過敗仗,最多也不過是慘勝。連戰連勝的驕兵心理,使得從上到下都無視形勢的轉變。其次則是類聯邦軍連續遭到敗北,使得士氣的異常低落,這正是打擊敵人的好時機。 當攻勢開始之後,自護軍迅速突破了聯邦的防線,形成典型的兩翼包抄,如果自護還擁有完全的制宇權,將會在敵人的後方空降,加以徹底的殲滅。而現在聯邦卻一面調動預備隊封鎖突破口,一面將中央的兵力後撒。一路向著華沙方向敗退。 在這場大規模的作戰中,蒂利和菲妮亦經驗了初始的實戰,而且表現遠比克裡斯蒂安想像的好。 作戰開始之後的十日,自護的攻勢陷於頓挫,聯邦軍的預備隊越來越多,空襲越來越猛裂。進攻的速度每日都在放緩。 似乎隨時有被包圍危險的華沙城內,聯邦軍集結了遠超自護軍估計的兵力。 按照雷比爾將軍制定的大計,躲藏在建築物內的聯邦軍將由這裡出擊,切斷自護軍進攻的矛頭。同時在柏林的方向,亦會有另一支大軍出動支援。 在華沙城內的集團軍中,包括了史圖爾特少將指揮的一個軍。現在他期待已久的反擊機會終於來臨了,這一戰將會是聯邦軍在戰爭中期待已久的首次大勝。 他已經失去了太多的部下和同僚,想到無數的犧牲者,腦海中浮現了個多月前在敖德薩失蹤的愛莉姆。 拋開對愛莉姆的思念,史圖爾特道:「作戰的時間終於來了!出擊。」 作戰開始後的第十一天,史圖爾特的第四十六軍和擔任則側翼掩護的瑪爾汀娜的第18師全面衝突了。 第十八師有二萬多人,兩個大隊六十多台渣古,還有百多台瑪傑拉戰車。由於連日的戰鬥,不斷的減員和補充,目前損失了總兵力的一成。更為嚴重的是連續作戰所造成的疲勞。 相反第四十六軍養精蓄銳和士氣高昂,總共有五個師十萬人的兵力,單是六十一式戰車就達到一千台。 瑪爾汀娜在接到人造衛星和空軍的偵測報告之後,立時下令頓部隊停頓下來挖戰壕固守,並且要求加派增援。 一個只構築了一天的臨時陣地,要迎擊五倍的聯邦軍,而敵人還擁有空優。 自護軍所能信賴就只有我方獨有的渣古,以及自己的經驗了。 聯邦軍在攻擊之前,進行了長達二小時的空襲和炮轟。接下來以百計的戰車群出現在地平線的另一端。 防守在硝煙瀰漫坑洞處處的陣地中,克裡斯蒂安驚訝地看著這支前所未見的大軍。而在天空之中,還有十數架直升機負責支援。 這未免太多了吧!克裡斯蒂安在心裡叫苦連天。 蒂利和菲妮各自以渣古的一種新型武器,陸戰專用的一百八十五毫米長距離狙擊炮作射擊。後方的炮兵也發出了支援透火。 聯邦軍的龐大裝甲部隊,鋪天蓋地的向自護軍殺過來,途中不斷有戰車被命中著火爆炸,但是這些火力完全無法阻止聯邦軍的衝擊,敵人不斷接近。 蒂利道:「菲妮!我打中了二台。」 菲妮則道:「我打中了六台。」 「你好詐!怎能被我多打中的。」 在這個近距離內,仍可透過無線電通訊。不過克裡斯蒂安可沒有心情聽兩姐妹的說話。 因為聯邦軍的直升機已經以她們為目標開始攻擊了,超過十枚追熱飛彈同時射過來。 克裡斯蒂安一面射出熱源誘餌,一面以一百二十毫米的機槍截擊飛彈。旁邊的對空裝甲車則以20毫米機關炮怒吼。 帶著火紅的尾巴,五枚飛彈射歪了,三枚被克裡斯蒂安打了下來。最後的二枚則在蒂利和菲妮的渣古旁爆炸。 「啊啊!」兩個如花嬌俏的姐妹花同時傳來慘叫。 「你們怎樣了?被打中了嗎?」 克裡斯蒂安手中機關鎗一閃,算準聯邦直升機的前置量,連發數槍。 「轟隆!」直升機在數百尺的低空被炸成了火球。 「沒事!沒有被打中。可是炸彈就在旁邊爆炸。」兩姐妹同聲道。 克裡斯蒂安鬆了一口氣,雖然他打下了一架直升機,但是大部分的的敵機卻各自取得了戰果,炸毀了自護軍的戰車、火炮和防空車,在打光了飛彈後各自撤退。 而另一批的直升機則由聯邦軍的後方飛起來接替他們的任務。 隨著敵人迫近到二千米的距離,六十一色戰車開始向陣地齊射,一台戰車有二枚一百五十毫米炮,只要每炮射擊二次,一台戰車就已經有四發炮彈射來。從敵方的戰車數量來看,再接下來的30秒內,估計有八百至一千發炮彈落在我軍的陣地上。 首先是戰車的炮口陸續出現閃光,接下來是吐出濃濃的黑煙。炮彈瞬間掠過二千米的距離,在陣地上爆炸。一時間大地彷彿在震動,克裡斯蒂安的四周相繼陷入爆炸和隆煙之中,塵土飛揚形成一股黑霧。 戰車炮的準確度可比後方自走炮出榴彈炮要準確得多,自護軍的多架戰車、裝甲車和火力據點都被相繼命,這些被炸毀的目標有形成了烈焰,進一步強化了煙霧遮蔽住視線。 克裡斯蒂安的渣古緊近臥倒,利用戰壕的土丘掩護。 無線電傳來附近的各個單位的慘叫,自護軍不斷報告受損的狀況。 大概一分鐘之後,濃煙變得薄弱。聯邦大軍接近到一千米的近距離,雙方你來我往的駁火。 克裡斯蒂安驚訝的發現,佈防在他四周的戰車和步兵據點幾乎減少了一半,到處都是支離破碎的殘骸,以及殘缺不全的屍體。 「小隊長,我的一百八十五毫米炮打壞了。」蒂利報告道。 克裡斯蒂安感到一股殺氣直迫而來,接下來左肩的護盾被一炮命中。機身瞬間劇中,並且把炮彈彈開了。 「舒耐德中隊長,我這邊損失了一支的長程狙擊炮。」 「知道了!我這邊有兩台渣古中彈,中等程度損傷,駕駛員則沒有受傷。你們小心一點。」 當聯邦軍逼近到幾百米的距離的時候,克裡斯蒂安的渣古半蹲起身,以一百二十毫米機槍的掃射敵陣,同時命令道:「你們兩個首先撤退到第二線,用火力繼續支援我們。」 「是。」兩姐妹同聲回答,渣古邊射邊退。 聯邦軍的戰車,一半繼續直衝而來,另一半則停頓下來繼續射擊。而後方的裝甲運兵車,則由戰車群的通道中跟進殺至。 手機看片 :LSJVOD.COM雙方以極高密度的火力互相攻擊,而且因為距離近命中率非常之高,在接下來的二、三分鐘內雙方都產生了大量的死傷者。 克裡斯蒂安的四周,佈滿了敵我的雙方的車輛,還有兩軍的步兵在近距離駁火。 戰線陷入了崩潰的狀態,現在這種密如飛蝗的炮彈和飛彈,多到克裡斯蒂安的直覺都難於閃避。再不走就會被打成廢鐵了。 在克裡斯蒂安的渣古腳底下,殘存的步兵揹負著傷者丟下死者,擠上仍然完好的裝甲運兵車紛紛逃走。 等他們先行退走,克裡斯蒂安和殘存的我軍戰車,亦向後方開始逃走。 而二、三百米之外,可以看到中隊其他四架渣古正在後退,其中兩架分別失去了一隻手和腳。 而另外兩架渣古這已經被丟棄在陣地內,一架正在起火燃燒,另一架則被炸成了殘骸。 「舒耐德中隊長,接下來怎ど辦?」 「掩護步兵和戰車,快退到第二線去。」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9夜·克裡斯蒂安戰記 (32) (作者:黑月) 所謂兵敗如山倒正是眼前的情形,自護軍像潮水般向著第二線退去,期間還得沐浴在聯邦軍毫不間斷的炮火中。 等撤退至二公里外的第二線後,自護軍可說人人面如死灰驚魂甫定。 克裡斯蒂安由渣古的螢光可以看到,己方的士兵由燃燒中的車輛逃出,身上還冒著火舌,淒厲地哀鳴。還有很多斷手和斷腳的人,情況慘不忍睹。 「快補充彈藥。」 「救護兵、救護兵在那裡?我身上中了槍。」 「好痛……啊啊……」 「快修理故障的地方。」 「叫空軍來支援啊!他們全都死了嗎?都到哪裡去了。」 在自護軍的這一方,到處都響起了悲鳴和慘叫。 而在聯邦軍的這一方,幾乎到處都在歡聲雷動的慶祝。在連場敗仗之後,如此勝負分明的勝仗實在太少有了。 由望遠鏡觀看著我方成功佔領自護線陣地的史圖爾特下令道:「聯絡空軍繼續轟炸自護軍,炮兵向敵陣進行一個小時的火力掩蓋。各師團將俘虜和傷兵後送,補充彈藥和燃料後繼續攻擊。」 克裡斯蒂安所屬的中隊,雖然失去了二架渣古。但沒有任何人戰死或受傷。 由於渣古的體形巨大,如果不是剛好打中核聚變引擎和駕駛艙,傷亡的情況並不常出現。 一個小時之後,聯邦軍再次進攻。攻陷了第二度的防線,使得自護軍又一次敗退到了數公里之外。 整個第十八師團,幾乎死傷了三分之一的兵力,戰鬥力的喪失更是超過了一半。 這時候克裡斯蒂安被派前往支援右翼的防線。雖然這一邊的情形已經很嚴重了,但由於師長瑪爾汀娜的嚴命,不得不勉強抽調兵力前往。包括一架渣古、五台戰車和十五輛其他車輛。 之所以要派克裡斯蒂安,是因為兩次戰鬥下來,整個中隊已經損失了三架渣古,除了中隊長的一架,只有克裡斯蒂安的那架是完整的。 當這個支援部隊到達的時候,所見到的情況是絕望的。 聯邦軍的直升機就像禿鷹一般在天上盤旋,隨意尋找獵物發動攻擊,地面上六十一式戰車群的洪流幾乎掩蓋了一切。殘存下來的自護部隊,幾乎都是背轉敵人在逃跑。敵我的數目差幾乎達到十比一。 在敗像畢逞的現在,一架紅色的老虎在替自護軍殿後。以敏捷的身手在敵人的槍林彈雨中閃躲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以電熱鞭多次摧毀敵人的六十一式戰車。 負責率領支援部隊的指揮官下令道:「各單位隨意開火,掩護我方部隊的退卻。」 克裡斯蒂安一馬當先的突入,同時也吸引了空中的直升機來攻擊。十數枚導彈由不同的角度和方向射來,甚至有的直升機更採取了近距離的機炮攻擊。 克裡斯蒂安機警地射出熱源誘餌,敵人火力雖密,但是戰場上到處都是其他目標,以及燃燒中的殘骸,導彈的準確度並不高。左閃右避著敵人的攻擊,克裡斯蒂安由側面迫近聯邦軍,渣古舉起一百二十毫米機槍,一口氣向敵陣掃射了一整個彈夾。 接下來他一面更換彈夾,一面讓渣古蹲低身急奔。 由於克裡斯蒂安的勇猛攻擊,再加上後續的支援隊伍,使得聯邦軍分散了火力。這ど一支小小的隊伍,對整個戰局可說是杯水車薪。雖然不能改變大局,卻能拯救不少的自護軍脫離死亡的命運。 瑪爾汀娜把握住這個機會,以老虎的手指機關炮連續掃射,得以擺脫敵人追擊,及時脫離險境。 「快走!」克裡斯蒂安和瑪爾汀娜交替掩護。替敗軍殿後向後退卻,聯邦軍的追兵則直逼而來,急風驟雨般的炮彈灑向了自護軍的身上。 好不容易自護軍擺脫了聯邦軍的追擊,雙方保持在一、二公里的距離互相駁火不斷。而更加嚴重的是,聯邦軍幾乎毫不停歇的空中支援和炮兵火力。 克裡斯蒂安往四周望過去,除了師團長的老虎之外,我方竟然只餘下三架受損的渣古正裝在運輸車上後徹。這裡的殘兵敗將加起來,可能連一千人也沒有。 「師團長現在怎ど辦?」 紅髮的成熟美女師長苦笑道:「你暫時就擔任我的僚機吧。」 自護軍甚至連停頓下來也不敢,克裡斯蒂安和瑪爾汀娜的渣古和老虎,一面在步行,一面在補給車上取過彈藥。應付在天空中,不願離去的直升機群。 一直到入夜之後的三個小時,聯邦軍才停止了繼續前進。開始進行維修和補給的作業,自護軍也因此得以停頓下來。 瑪爾汀娜首先離開了駕駛艙,並眼帶淚光的道:「你再兼任我身邊的勤務兵吧!」 「明白!但是本來的勤務兵呢。」 「她在指揮車中彈的同時犧牲了。」瑪爾汀娜的語氣堅強平靜,可是卻難掩芳容上那抹不去的哀傷。 跟隨在瑪爾汀娜的身邊,從她和其他軍官的談話中,克裡斯蒂安大致明白了師團現在的慘況。經過一天的激戰,聯邦軍重創了第十八師團,使傷亡率上升到接近一半,戰鬥力的損失近百份之七十五。 整個第十八師團被一分為二,聯邦軍由中間的突破口切入,自護軍的防線上出現了一個闊二十公里的破洞,聯邦軍深入了二十公里之多。 瑪爾汀娜向上級要求了增援,以及盡快補充損失的兵員和裝備。 一直忙碌到深夜,瑪爾汀娜才準備就寢。 由於她專用的指揮車已經被擊毀,所以克裡斯蒂安跟補級單位要來了一般的營帳,並且準備好了晚餐。 「師長真是辛苦,現在距離黎明已經只有四個小時,根本不夠時間睡覺。」 「明天我們可以睡晚一些也沒有問題,聯邦軍不會來攻擊的,至少不會有大規模的攻擊。」 「為什ど?」 「我們的師團被打到一分為二,根本沒有反擊的能力。聯邦軍明天不會管我們的,他們仍會繼續向南突破,直到將我們切斷為止。恐怕整個左翼的四、五個師團,近十萬人都會被聯邦軍所包圍。」 克裡斯蒂安聽了之後把臉色都嚇白了。 「不過不用擔心,基斯莉亞閣下已經決定中止作戰,並且會盡快安排我們突圍。」 第二天瑪爾汀娜忙於指揮部署,就如她昨天所說的,由於第十八被趕出了聯邦軍的攻擊軸心線上,所以一整天都沒有受到大規模的攻擊。 現在第十八師所殘餘的將兵,五千多人在防守一條幾公里闊的戰線,工兵都忙於修理受損車輛和渣古,另外還要挖壕固守。昨天的一戰傷亡了一半的士兵,還有大量的軍官陣亡。 站在渣古的肩上可以看到遠方的聯邦軍,由突破後繼續蜂擁而入,叫人驚訝於他們的數量就像蝗蟲一樣。 克裡斯蒂安已經幾天沒有洗澡了,晚上睡覺也睡得不好。而且這裡沒有愛莉姆,連熟悉的同伴也不在。身處在陌生的範圍中,他分外感到寂寞難耐。 士氣的低落的徵狀隨處可見,恐懼的臉容、悲觀的對話還有像死人般茫然若失地等待的人。等待著戰鬥和死亡的降臨。 有一點可以肯定的,很快我軍就會陷入敵人的包圍之中。除了每月必須的配給,軍中還持有福利部可以購買生活必需品甚至手提的武器和彈藥。而福利部的東西早就被人搶購一空了。 克裡斯蒂安返回到渣古內,看著他所收藏的兩箱寶貝。 其中一相箱放的是罐頭、餅乾、即食麵和礦泉水。另外一箱中有錢、啤酒、香煙、色情雜誌和聯邦軍的制服一套。以及一些其他物品。 有這些東西,至少可以支持十天半月。在這之後會怎樣,克裡斯蒂安可不敢想像。 這一天,空軍的兄弟穿透聯邦軍的包圍網,緊急為第十八師補給了部分裝備和兩個營的士兵。為此被打下了十數架托普戰鬥機,還有兩架大型運輸機。 晚上當克裡斯蒂安為瑪爾汀娜準備晚餐的時候,看到他憂心仲仲的表情,美女師長隨即安慰道:「目前我們雖然已經被聯邦軍完全切斷,但我軍已經做好準備,明天配合旁邊的師團發起攻擊,突圍出去。」 對於這位美艷的師長大人,克裡斯蒂安十分佩服。她不止駕駛技術出眾,還愛惜士兵體恤部下,頭腦聰慧敏銳。 「好好休息,明天我們一起殺出去。」 第二天,在黎明前夕兩軍就展開了慘烈的空戰,上百架的戰鬥機在高空互相追逐撕殺,在雲層間反覆穿越,赤紅色的機關炮像是雨點般密佈天際,戰鬥持續不斷卻始終沒有分出一個勝負。 不管如何,由黎明開始自護軍向聯邦軍的陣地法動了持續十五分鐘的炮擊,期間聯邦軍的反應絲毫不慢,以更加猛烈的炮火,向自護軍的炮兵陣地和作好了集結的部隊攻擊。 由通訊螢幕,克裡斯提安可以看到瑪爾汀娜沉默地等待著,忍耐著敵人炮火的洗禮。 當支援炮擊結束後,她就身先士卒的駕駛紅色的機動戰士老虎往敵陣中衝過去。克裡斯提安則緊跟在她的旁邊,而在他們背後則是第十八師團所有殘餘的官兵。 負責這一戰線的聯邦軍少將史圖爾特,事先已針對自護軍的突圍,作好了相應的準備。 建立了三條戰線,條只配置了警戒和偵察的兵力,第二條才是主力的所在,自護軍的炮彈大都落在沒有多少人的條戰線,唯獨第十八師團例外,因為瑪爾汀娜的戰前偵察,改為把炮火打在第二條。 聯邦軍在炮戰結束之後,就立即將第二線的兵力派往線。等他們剛進入陣地,自護軍就已經到了。 瑪爾汀娜的老虎,矯健地避過敵人的槍林彈雨,並且準確無誤的以手指的機關炮反擊,簡直是彈無虛發。 作戰的最初階段很順利,克裡斯蒂安也擊毀了幾台六十一式戰車,順利地佔領了敵陣。可是和往日不同的是,聯邦軍並沒有後退逃跑。 那些由著火焚燒中的戰車中逃出來的坦克兵,拿著對戰車地飛彈向自護軍的渣古繼續攻擊。聯邦軍的步兵死守著每一個陣地,一直堅持到自護軍把手榴彈投進戰壕後,也沒有結束抵抗,繼續頑抗展開了肉搏戰。 自護軍雖然獲勝了,但每個人都因敵人的奮戰而感受到強烈的震撼。 事實上在包圍圈的外圍,自護軍也同時發動了救援作戰,內外夾攻試圖打破包圍圈。但在聯邦軍的拚死抵抗下,除了第十八師連道防線也沒有突破。 瑪爾汀娜此時向部下講話道:「由於只有我們成功突破了敵陣,其他部隊會轉為支援我們突入,繼續加油攻向第二線。」 接下來第十八師攻擊了兵力更加雄厚的第二線,由於緊急修理受損的渣古,和昨天空投的補充。目前還有九架渣古,和數十台戰車。面對著數量接近我方一半,一直死守堅固陣地的聯邦軍,作戰並不輕鬆。 尤其可怕的是,聯邦軍採用了一種新戰術。把部分武器裝備在戰線前方的二百多米處埋在地下,只留下呼吸口。等自護軍通過之後,再打開上蓋突然湧出來由前後方加以前後夾擊。 那可說是處於血和火的洗禮中,付出了大量傷亡之後,總算殲滅了聯邦軍。 但以渣古來說,攻陷兩條戰線的代價,就造成三架全毀,三架受損。原有的六千多兵力,死傷了三分之一。 第十八師團可以說是喪失了攻擊力,幸運的是由旁邊調來的支援部隊及時趕到,批就有一個團之多。 由於空軍的奮勇作戰,克裡斯蒂安等地面部隊得以避免像之前那樣,受到聯邦軍的連日空襲,剛剛補充完彈藥,準備向第三線發起攻擊的他。由地平線的另一方,看到揚起了漫天塵土,一支龐大的軍隊正向這個方向殺過來。 瑪爾汀娜道:「小心!敵人的預備隊發起反擊了。」 不久之後由灰塵飛揚的掩蓋之中,出現了漆成綠色的渣古的身型,自護軍所獨有十八米高的鋼鐵巨人。 一時間自護軍的通訊頻道中響起了一片歡呼聲。 「援軍終於來了。」 「我們得救了。」 「感謝上帝。」 克裡斯蒂安想起了在敖德薩被搶走的渣古,心裡湧起了不祥的陰影,他感到眼前的渣古湧過來強烈的殺意。 瑪爾汀娜大聲叫道:「各單位注意,援軍不可能這ど快來到的。這些渣古有問題,提高警戒。」 同一時間,前方的渣古開火了,向著應該作為同伴的自護軍。而且由它們的後方,射來了更為兇猛數倍的火力。口徑相信超過一百八十毫米,甚至把一架屬於第十八師的渣古整架炸毀。 克裡斯蒂安陷身於一片哀號和悲呼中,身旁陸續出現由機動戰士、戰車和運兵車爆炸而成的火球。 出現在眼前的大軍,這時已經可以清楚的看到他們的構成。位於線的是九架渣古,只不過肩上漆上的不是自護軍的標誌,而是聯邦軍的星月標誌。緊接著渣古之後的,是一種新型號上半身是人形的巨大戰車,肩上有一百八十或二百四十毫米的大口徑炮。再之後是密密麻麻的六十一式戰車運兵車。 克裡斯蒂安控制渣古緊急閃躲,而在他一閃而過之後,已經有一連串一百二十毫米的機槍子彈打在他原本所在的位置。 接下來他讓渣古像人般在地上滾動,閃躲著敵人漫天飛雨般的火炮。而在他閃躲的路線上,自護軍的車輛發了瘋似的拚命倒車以免相撞。 聯邦軍的數量原本就超過自護軍,再加上還擁有機動戰士,這大大的打擊了自護軍的士氣,配合上一開始就在敵人的密集火力下承受了大量的傷亡。戰鬥的勝負在一開始就決定了。 自護軍已經顧不得一切了,各單位向後方陸續逃跑,形勢是如此的一面倒。 平均來說自護軍向聯邦軍射一炮,聯邦軍就射來了四、五炮。 克裡斯蒂安顛定下來之後,才發旁邊已經沒有了任何一架我方的渣古。三架聯邦軍的渣古三面殺來,一個端著幾槍射擊,另外兩架拿著電熱斧劈過來。 「太奸詐了吧!竟然使用我們的渣古。」 克裡斯蒂安一面埋怨,一面抽出電熱斧迎戰。兩斧相撞爆出了漫天火花。 雖然落入以一對三的不利態勢,但聯邦軍的機師可沒有他技術純熟,以一敵二的他也沒有落在下風。問題是在一旁射擊的另一架渣古,一直在旁邊放冷槍狙擊。 「轟!」 突然間那架渣古手中的機槍被子彈打中到發生了爆炸。 接下來瑪爾汀娜的老虎從天而降,揮鞭打退聯邦軍的渣古。剛才的子彈就是她的老虎射出的。 「快走。」在瑪爾汀娜的身後,另外三架聯邦軍的渣古正追殺而來。 瑪爾汀娜內的向部下命落道:「各單位先行撤退,重整陣勢。」 自護軍凌亂不堪的潰散以逃,聯邦軍則毫不留情的緊追在後,並且不斷以井然有序的火力射擊。負責殿後的瑪爾汀娜和克裡斯蒂安,所駕駛的老虎和渣古雖然沒受到致命的重創,但卻被小口徑的火炮打得遍體鱗傷。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9夜·克裡斯蒂安戰記 (33) (作者:黑月) 接下來一直到日落為止,雙方反覆增兵互相爭奪。在用鮮血把土地塗抹了一遍之後,戰場上鋪滿各種在焚燃冒煙的殘骸和死屍後,自護軍依然沒有突破包圍網。 經過一整天生死一線的戰鬥,疲倦到極限的士兵唯一所想要的就是睡眠,甚至連對死亡的恐懼都已經麻木了。 突圍失敗之後,兩軍都各自展開了休整。包圍圈外的自護軍,嘗試盡快展開拯救行動。聯邦軍則全力加強防線,並且為殲滅包圍圈內的自護軍作準備。 由於聯邦軍擁有空優,自護軍為免損失太大,被迫放棄了繼續用飛機空投補給的行動,改為從宇宙以無人駕駛的HLV運載補給品降落。在這種情況之下,傷兵和陣亡者的遺體也無法後送。 聯邦軍一步一步的緊縮包圍圈,把自護軍迫入死地。 就這樣經過了五日,瑪爾汀娜也失去了她昔日的風采,表情嚴肅而且微帶愁容。克裡斯蒂安陪伴著她巡視戰場。 現在把新兵計算在內,第十八師的存活者已經不足二千人。 雙目無神眼睛就像死魚一般的士兵,正在利用炮彈炸出來的彈坑埋葬戰死的同伴,一具具身著綠色軍服,身上血跡已經發黑的屍體,堆積在彈坑內。才不久之前他們還是活生生的同伴,而現在不過是些僵硬的死屍。 瑪爾汀娜道:「小心確認位置,將來我們再次佔領這裡的時候,要把屍體挖出來運回國的。」 這是軍隊中的規矩,可是士兵們卻以疑問的眼神望著瑪爾汀娜。 克裡斯蒂安能夠理解士兵們的想法,因為他自己也有同樣的疑問。先不要說將來自護軍能否重新佔領這裡,要是大家全都死在這裡的話,負責替大家埋屍的只能是聯邦軍的人了,還有誰能活著回去報告埋屍的所在。 接下來繼續前往醫療營,白色並有血十字的營帳,不會受到聯邦軍的攻擊。 遠遠站在營帳外,就已可以聽到傷兵們的哀嗚。 「救我!」 「媽媽……」 「好痛啊!我要死了……」 營帳內躺著一千人,其中有三百名是重傷的聯邦軍俘虜。 「師長請送我們回國!傷兵不是可以有優先回國的嗎?」 「求求你。」 「嗚!我們能活著回去第三區嗎?」 這時候瑪爾汀娜硬起心腸不理傷兵們的請求,只跟忙碌得沒有片刻休息的軍醫商量。因為她即使勉強許諾,實則上亦無能為力去把他們送走。 身上滿是血污和臭味的軍醫道:「已經沒有繃帶了,現在都是用士兵們骯髒的制服包紮。藥只給重傷者使用,但是也只能夠再支撐一天。嗎啡全部用完了,這樣子無法麻醉做手術。」 比起自護軍的傷兵,更加絕望的是聯邦軍的傷兵。他們根本沒有接受任何的治療,就只是躺在那裡等死。 在自護軍的傷兵都沒有足夠藥物和人手治療的現在,總不能將藥物花在俘虜身上。 看著那些絕望的眼神,克裡斯蒂安為之毛骨悚然。 「雖然我們就快要死了,但你們這些自護畜生也活不久了。」其中一個還能說話的如此咒罵。他的眼神充滿怨恨,身上的傷口已經濃腫發臭。 離開醫療營之後,瑪爾汀娜自言自語的道:「食物只夠每天配給一餐,彈藥再怎ど節省也只有三天的份了。」 接下來她眼中閃動著淚光,抬起螓首看著天空,那是所有人的希望的所在。 十數架HLV正在下降,聯邦軍的TIN型戰機則一一將之擊落,少數自護軍的托普戰鬥機正為了護航而在奮戰。在包圍圈的外圍,聯邦軍的防空炮火織成一張火網,試圖切斷自護軍這條最後的生命線。 一架又一架的HLV在半空中爆炸,又或者落了在聯邦軍的控制區。到最後竟然只有二架落在包圍內的自護軍手中。所有人失望的看著天空。 「砰!」 不遠處傳來一聲槍響。 這幾天聯邦軍都在以炮兵猛轟,並以小規模部隊的攻擊。盡量殺傷自護軍,並且消耗自護軍的彈藥,以便發動總攻擊。 如此近距離又孤立的槍聲,莫非是聯邦軍派特種部隊滲進入包圍圈內。抱持著這種疑問,瑪爾汀娜帶同幾個在附近的士兵前往查看。 出現在他們眼前的並不是聯邦軍的派特種部隊,而是一個雙手被反綁的聯邦軍俘虜,他的額上有個彈孔,鮮血和腦漿還在湧出來。在旁邊還有著其他幾十個無助的戰俘。 一群憤怒的自護軍,正在虐打這些俘虜,並且怒吼道:「你們這些雜種想把我們都餓死嗎?居然打下了那ど多HLV,那就看誰先死。」 瑪爾汀娜眼中閃著怒火,大聲斥責道:「全部給我住手。」 「既然你們這ど憤怒的話,我就讓你們和聯邦軍打個夠。憲兵把他們押往線,讓他們在那裡守三天不准離開不准換班。」 面對師長的怒火,這些人都敢怒不敢言。 只有為首的一個低語道:「身為師長為什ど要同情這些人,他們是殺害我們兄弟的兇手。」 「我不是要幫他們,我是要維護軍隊的紀律。你不用上線了,今晚我就召開戰地軍法會議審判你。」當天晚上這個人經過簡單的審訊後就被槍決了,雖然殘忍無情,但在這個人性和軍紀都快要瓦解的地獄,唯有這樣做。 克裡斯蒂安在旁邊看著瑪爾汀娜承受極大的壓力,第十八師團被打敗,成員或死或傷或被俘,殘存者缺少食物、燃料、彈藥、零件和藥物。就連軍紀也在這種絕望的情況下受到動搖。 在被包圍之後,同伴不斷減少,敵人不斷增加,實在看不到任何的希望。 當兩人獨處之後,克裡斯蒂安對正在研判地圖的瑪爾汀娜問道:「師長我們會全軍覆沒嗎?又或者……我們……我們會選擇投降!」 克裡斯蒂安在看過那ど多自護軍虐俘的場面之後,實在很難想像如果投降的話,聯邦軍會怎樣報復,但是再在這樣打下去距離全軍覆沒只是時間問題。 瑪爾汀娜愁眉深鎖,一陣唏噓後道:「軍方不會容許我們投降的,他們可以容忍損失包圍圈內的幾萬人馬,卻不容許我們成建制的向聯邦軍投降,因為這樣會打擊我軍全體的士氣。」 克裡斯蒂安的內心為之一驚,他雖然對自己的駕駛技術有自信,但在目前的情形之下,覆巢之下豈有完卵。恐怕這次真的在劫難逃了。 明知接下來的結果只有死亡,叫人怎樣支持下去。 「師長會害怕死亡嗎?」 「我們都不會死的,還有希望的。」 「可是之前你也說會成功突圍的,結果卻失敗了。」 瑪爾汀娜沉默以對。 克裡斯蒂安過往也曾多次面對死亡的危險,但都不曾有這一次來得確實,就算可以自己可以幸運的活到最後,等包圍圈被消清時也就是自己的死期了。 「我還有女朋友留在敖德薩的,我不想兩個人就這樣結束。」想到孤獨地留在敖德薩的愛莉姆,克裡斯蒂安感到一股濃烈的淚意。 漢斯和雅各布森死之前,也是這樣滿懷遺憾而去的嗎? 「我真沒有用,身為男子漢應該落血不留淚的。」 「堂堂男子漢竟然淚流滿面的真丟人。」克裡斯蒂安抹拭著臉上的淚水。 經過戰火的洗禮,克裡斯蒂安明白到死亡並不只是在渣內被炸成宇宙塵,只要一瞬之間,沒有任何痛苦而且顯得英勇和光榮。死也可能像今天自己看到在彈坑內的屍體,或者聯邦軍被殺的俘虜,是那ど的殘酷、黑暗和痛苦。 經歷過兩個同伴兼摯友的死亡後,他可以你明白到萬一自己真的戰死,爸爸媽媽會怎樣的心情,還有洋子小姐、莉絲拿和愛莉姆。 「對不起!都是我這個作為長官的沒用,我答應你一定會讓你們逃出去的,一定!」 瑪爾汀娜面對著只有十七歲,還不能算是大人的克裡斯蒂安感到一陣心痛,撫摸著這個年輕人的頭加以安慰。很自然的,兩個人熱吻起來,克裡斯蒂安感到瑪爾汀娜的嘴唇柔軟溫熱。 瑪爾汀娜這一晚讓克裡斯蒂安在自己的床上並肩而眠,雖然二個人都感到那種氣氛和性愛的衝動,卻沒有更進一步的行為。除了階級和年齡的差別在阻止他們,也因為連日的戰鬥而做成沒空洗澡,身體變得相當骯髒的關係。 這僅僅一晚的親密接觸,使二人變成了短暫的情侶關係。 瑪爾汀娜事後回想起來,也覺得自己太衝動和失控了。面對受傷和痛苦的少年,自己不自覺的就想用母性去包容他。 如果是正常情形之下,身邊還有參謀長和其他幕僚跟隨,再加上官居要職,自己是絕不會做出這種衝動事來的。但是在指揮車中彈的時候,身邊的人幾乎都死了,一切工作都要由自己去做,並且還要直接指揮團、營級的軍官,以及駕駛機動戰士作戰的壓力,和帶領部下逃出生天的責任感。種種情況和壓力之下,把她迫得透不過氣來,而此時出現在面前的就是克裡斯蒂安。 對於克裡斯蒂安來說,陪伴身邊的女性,一直是他的心靈支柱。在愛莉姆不在身邊的此際,瑪爾汀娜正好取代了她的位置。不是他自己花心,只是形勢自然演變至此。 擦出了火花的兩個人偷偷的在談情說愛,雖然同為軍人,所負的職責卻差太大了,作為一個小兵的克裡斯蒂安只能看著瑪爾汀娜獨自去解決一個師團所面臨的各種難題。 現時形勢進一步發生了變化,第十八師團本來作為突圍的矛頭,擔任主攻的線。但在失敗之後,聯邦軍的兵力就陸續集結在前方阻攔。自護軍在遭到失敗之後,就改變了方向將兵力調到西方,想由聯邦軍最弱的環節展開新的突圍。 聯邦軍自然不會坐視敵人行動,也相應的調整了兵力部署。 在被包圍的第十天之後,雙方一進一進。自護軍向西逃走,想再繞道和友軍回合。聯邦軍的主力則由東向西調。 第十八師團現在成了自護軍的殿後部隊,面對著的也是相對弱勢的聯邦軍,從陸上突圍而逃已經沒有可能了。 就在這個絕望的形勢中,瑪爾汀娜想出了突圍的唯一方法。現時我軍正沿著一條小河防守,第十八師團減弱到只有千人,正面的敵軍雖也只有二千五百至三千,可是正面強攻是無法突破的。 所以她決定將整個師團僅餘的二架機動戰士,自己的老虎和克裡斯蒂安的渣古,掩埋在河邊的泥地。然後放棄陣地,等聯邦軍加以佔領。再發動前後夾擊,一舉突破敵人的防線。接下來由空中撤退,因為從陸上再前進百多公里與友軍會合,是沒有成功希望,必然會被聯邦軍所阻止。 自護軍之所以無法由空中撤退的原因,除了聯邦擁有空優之外。還在於聯邦會用炮兵與防空武器攻擊的降落在包圍圈的飛機。所以除非突破到聯邦軍的防線一定距離之外,才有可能由空中逃退。 將老虎和渣古埋好之後,瑪爾汀娜和克裡斯蒂安對負責掩埋工作的官兵加以敬禮,然後目送了這群衣衫襤褸只餘下這個逃脫方案作為最後希望的官兵離去。 孤身留在敵陣瑪爾汀娜和克裡斯蒂安難免感到忐忑不安,萬一被聯邦軍發現了,他們在敵人的圍攻下只有死路一條。就算沒有被發現,能否成功夾擊敵人也是未知之數。 在自護軍撤退了十二小時之後,聯邦軍才前進並佔領了河岸的另一邊。 幾個小時過去後,一直沒有被敵人發現的瑪爾汀娜和克裡斯蒂安心頭鬆了一口氣,二個人離開了駕駛艙爬出地底洞穴手機看片 :LSJVOD.COM,用望遠鏡觀察周圍的情況。 聯邦軍在小河上架起了浮橋,這條河雖然不算闊,但車輛卻無法直接駛過。 浮橋上有十個士兵在駐守,而聯邦軍的炮兵與防空單位也先後過了河。 克裡斯蒂安道:「現在有點像木馬屠城記。」 瑪爾汀娜:「怎樣也好,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十二小時。屆時我們首先攻擊聯邦軍的炮兵,再對付防空車輛。」 瑪爾汀娜和克裡斯蒂安回到了埋藏渣古和老虎的地底大洞。 此時瑪爾汀娜臉上暗泛玫暈,有點羞怯的開口道:「我們趁這個機會先洗過澡好了,反正有時間。好好休息後才能發揮力量。」 克裡斯蒂安對瑪爾汀娜意外的大膽行動,內心感到小鹿亂撞似的興奮。雖然不能生火,但是利用機動戰士的冷卻水,就又足夠溫度的熱水可以洗澡了。 瑪爾汀娜一面寬衣解帶的同時說道:「現時零件不足,維修保養做不好,機體的性能大幅下降。這樣子,明天……我們會成功嗎?」 「一定會成功的!」克裡斯蒂安從後抱著遠比自己年長和高官階的美女。 「等我先洗好澡好嗎?我可不想骯骯髒髒的做。」瑪爾汀娜嬌羞的低語。 瑪爾汀娜綁好了紅色美微卷的長髮,然後拉下外套的拉鏈,將之脫下來。上身還穿著背心的她,露出粉藕般的玉臂。 接下來她先後脫去軍靴和襪子,還有緊窄貼身的長褲。下半身只餘一件紫色的小內褲。 瑪爾汀娜是年長又性感香艷大美人,背心下的雙乳玲瓏浮突性感迷人,腰肢纖細苗條,一雙美腿又長又有彈力。 對於看得目瞪口呆的克裡斯蒂安,她只是尷尬的微笑著,而沒有抗拒讓他繼續欣賞下去。 瑪爾汀娜終於脫下她身上的小背心,露出雪白得叫人的炫目豪乳,半透明的乳罩讓她看起來更是妖艷和嫵媚,使人情難自禁。 接下來她背對克裡斯蒂安,動手脫下自己身上的乳罩。之後再一口氣脫掉那件穿了二、三天,帶有濃烈女性香的內褲。 一具白裡透紅充滿成熟風韻的女性胴體,徹底暴露在克裡斯蒂安的眼前,那光滑白嫩的裸背真是粉雕玉琢得叫人驚艷,渾圓美妙的雪臀又是如此的惹火。 瑪爾汀娜試了一試水溫,一路喊著好熱,一路踏進了水池之中,直到僅露出香肩為止。這個水池是使用渣古的手指挖出來的,然後再注入熱水已成,足夠容納二個人有餘。 瑪爾汀娜興奮的喊了一聲好舒服,然後用雙手掏起熱水灑在自己的臉上和肩上。羊脂白玉似的美軀上點綴著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水珠。 瑪爾汀娜幽幽的說道:「克裡斯蒂安明天如果我們能夠順利撤退,我們的關係也就到此為止了。」 「為什ど?」克裡斯蒂安雖然明知道答案還是忍不住問道,或者應該說他期待著和內心所想相反的答案。 「我們的身份相相差太遠了,如果我是男人而你是女人還沒有什ど。可是別人會怎ど說一個年長的女軍官與一個十七歲的士兵如何相好,一定會說很多難聽的話,也會影響我們各自的前途。最重要的是,你不是還有女朋在敖德薩嗎?我可不喜歡做第三者,雖然不知不覺的做了。」瑪爾汀娜苦笑說道。 「在這段有限的日子裡,很多謝你陪在我的身邊。接下來所餘無多的時間,可以請你盡情的愛我嗎?不要當我是你的長官,就當是一個芳心有點寂寞難耐的女人。」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9夜·克裡斯蒂安戰記 (34) (作者:黑月) 看著瑪爾汀娜出水芙蓉般的沐浴姿態,克裡斯蒂安忘卻了心中所有的煩憂。 脫下自己身上的所有衣服後,他也踏進了水池內,讓人感到發燙的熱水使人精神為之一振。 克裡斯蒂安從後接近瑪爾汀娜,吻在她白如凝脂的粉頸之上。 「啊啊……」瑪爾汀娜發出了開始動情的嬌喘聲。 克裡斯蒂安聽在耳裡心中升起一股慾火,放膽任意地用手去洗擦瑪爾汀娜的上半身,雙手很自然離不開那兩個豐滿的肉球。 瑪爾汀娜感受到體內竄起一股電流般的快感,同時回轉身吻在克裡斯蒂安的臉上。兩人雙舌交纏深吻不斷。 克裡斯蒂安伸出大腿,分開瑪爾汀娜的雙腿,由後向前磨擦著美女師長的玉門關的所在地。 同一時間瑪爾汀娜感到,一根又粗又壯的東西正頂著她的美臀。她很見自然的伸手向後摸索,用那一隻冰肌玉骨的纖手,握著這條火燙且粗壯的毒蛇。 瑪爾汀娜和克裡斯蒂安開始激烈地互相愛撫,渴救著由對方的身上來獲得慰藉。 當兩個人正面相對的時候,克裡斯蒂安把頭深埋在瑪爾汀娜那對崇山般的豐滿雙峰上去,以面龐去左右磨擦,用嘴唇努力的去吸吮,舌頭則拚命的去舔弄。 順著激情自然的發展,克裡斯蒂安握著瑪爾汀娜蜂肉感的美臀,提起她嫩滑潔白的大腿堂,讓自己的分身一口挺進到她的體內。 瑪爾汀娜的體內早己經洪水犯濫,再加上水池內的溫水,輕而易舉的一插到底。 「喔呵……」瑪爾汀娜發出了一聲身滿足的低叫。 到這個地步,肉體交纏的兩個人才暫時停下來。 瑪爾汀娜嬌喘連連的說道:「自從我和上一個戀人分手,我已經幾年沒試過做愛這回事了,軍隊內的生活真的好寂寞。」 「就算我們分開了,我也不會忘記師長的。」 「不要叫我師長,叫我的名字——瑪爾汀娜。來吧!好好的插我,不要停下來。」 瑪爾汀娜撫摸著克裡斯蒂安的臉龐鼓勵道。 正所謂最難消受美人恩,克裡斯蒂安聽了這一番加油的說話,逐提槍上馬努力抽插。 「啊啊啊啊啊……」地底洞穴內迴盪著瑪爾汀娜嫵媚快意的呻吟。 年輕結實的肉體正在她體內,像一匹野馬般來回衝撞。帶來一浪高似一浪的官能刺激。 克裡斯蒂安把瑪爾汀娜抱到了水池邊的泥土上,而她就像一條八爪魚般,緊纏在他的身上。雙手放在他的頸項間,雙腳放在他的腰背,興奮的時候更不自覺的用潔白的貝齒咬在他的肩上。 瑪爾汀娜數不清楚自己高潮了幾次,只知道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之後,克裡斯蒂安終於在自己的體內爆發出來,然後緩慢的抽插了一陣子才最終停下來。 當雲收雨散之後,兩人仍然維持著交合的姿勢,瑪爾汀娜披散著頭上的三千髮絲,坐在克裡斯蒂安的懷中。 回昧著剛才的餘韻,瑪爾汀娜感到依依不捨的說道:「如果時間能停頓在這一刻就好了。」 但是在敵軍的重重包圍之下,瑪爾汀娜報和部下們的壽命卻備受威脅。如果再不能夠成功突圍,死亡就只會在旦夕之間來臨。兩天、三天又或者四天,看聯邦軍什ど時候能肅清包圍區。 雖然懷中玉人在抱,克裡斯蒂安卻想到留在宇宙的莉絲拿會不會再次受到迫害,洋子小姐還安好嗎?假設自己在這裡戰死了,孤身一人的愛莉姆又會如何。 假若突圍成功,與瑪爾汀娜分手的時刻就會來臨,若然突圍失敗則兩個人早晚都會死在一起。 想到這裡他不由自主的抱緊懷中的瑪爾汀娜。 時間在默默的流逝,而不管他們想與不想,都已經不能再此繼續纏綿親熱下去。 最後還是年長的瑪爾汀娜無奈的說道:「起來吧!我們小睡幾個小時休息一下,就到約定發起攻擊的時刻了。」 這是在作戰之前,難得的最後一個睡眠的機會。對克裡斯蒂安來說,雖然可以睡眠,他卻不喜歡睡眠時會做夢,因為在戰場上就算做夢也只是做噩夢。 入睡並做完一個噩夢之後,克裡斯蒂安流著冷汗自夢中醒來。可是這也不過是回到另一個噩夢,現實之中。 瑪爾汀娜的映像出現在螢光幕上,並對克裡斯蒂安說道:「開始了!我先出去。」 終於要來了嗎?克裡斯蒂安心道。 瑪爾汀娜專用的那一架紅色老虎瞬間發動了起來,衝破泥土的洞穴躍到地面上,而克裡斯蒂安的渣古則緊跟其後。 「嘩啊!」守衛浮橋的聯邦軍,面對突然破土而出的兩架機動戰士,大驚失色落荒而逃。 老虎和渣古在廣闊的草原上全力奔跑,出現在前面的是一隊隊聯邦軍的補給車隊,對於在後方突然出現敵人的機動戰士,他們都沒能來得及作出反應。 瑪爾汀娜和克裡斯蒂安的目標並不在他們的身上,無視這些敵軍繼續前進之後,出現了聯邦軍的自走炮部隊。 由一百五十五毫米到二百零五毫米,停泊了三十台不同口徑的自走炮,旁邊還有堆積著的炮彈。 瑪爾汀娜毫不猶豫地用老虎手指的機關炮攻擊,一連串子彈打在堆積著的彈頭上,立時人引發了沖天大爆炸。 強烈的爆風立即毀滅了?近的五座自走炮,克裡斯蒂安則以渣古手中的機槍逐一摧毀餘下的自走炮。聯邦軍炮兵紛紛棄炮而逃。 受到來自背後的攻擊,聯邦軍陷入了混亂之中。同時間第十八師團殘存的最後兵力,駛出了陣地之外發起反擊。馬傑拉戰車的一百七十五毫米炮,在疾風之中發出雷鳴似的雷吼。 戰車炮你來我往,戰場上到處都是爆炸的硝煙,以及爆炸所產生的巨響。 一輛聯邦軍的六十一式戰車,剛剛彈開了正面射來的一顆炮彈,炮口鎖定了一輛自護軍的馬傑拉戰車,隨時可以發射。 此時一條電熱鞭從天而降,打在炮塔之上,將戰車千炸成了兩半。 戰車的弱點是頂部和背後的裝甲,瑪爾汀娜從上方和後方的連續攻擊,摧毀了多輛戰車。克裡斯蒂安則選擇聯邦軍的防空部隊攻擊,將對空飛彈和四十毫米的防空炮一一擊毀。 聯邦軍官雖然有數量的優勢,但同一時間受到這種前後夾擊,瞬即陷於崩潰之中,各部隊相繼由後方和左右撤退。 自護軍終於在敵人最薄弱的防線上打開了一個缺口,以戰車為首緊跟著各種裝甲車,在最後方則時裝滿傷兵的運兵車。 而在天空之中,一隊隊的托普戰鬥機護航著運輸機群突破了聯邦軍的空中封鎖,在敵人的防線後方降落。 瑪爾汀娜激動的淚眼盈眶,透過通訊頻道喊道:「各部隊全速前進,只要登上運輸機就可以活著回去了。」 克裡斯蒂安的興奮和激動並不下於他的師長,長達十餘天的包圍終於要結束了。這個時候整個包圍圈內的生還者,還不到最初的三份一。 位於第十八師左右兩翼的自護軍,也相繼放棄原有的陣地向著這個缺口湧過來。 聯邦軍自然不會輕易放走他們,緊急升空TIN型戰機去進行攔截的同時,位於缺口左右兩側的聯邦軍,立時即展開了反擊,試圖再次封閉包圍圈的缺口。 瑪爾汀娜和克裡斯蒂安作為殿後部隊,和聯邦軍持續戰鬥並朝他們之前埋伏的小河前進。 自護軍已經佔領了浮橋,車輛正魚貫通過。在河的對岸上,停泊了一架架垂直升降的運輸機,正準備撤走這些劫後餘生的生還者。 而在天空之中,雙方的戰鬥機群,就像兩群兇猛的飛鷹互相追逐撲擊撕殺。 整個大地都仿似在震動著。 聯邦軍可不會容去自護軍從容撤退,追兵從左右兩方迫近,以戰車為首的兩股鋼鐵洪流像鐵鉗般夾擊而來,炮彈和子彈密如飛蝗似的灑在自護軍的身上,做成大量的傷亡,而此時此刻自護軍十之八九的將士都只顧著逃跑,根本顧不得作出反擊。 落在河水中的炮彈,激起了多條水柱。而在浮橋上的士兵,則不斷有被子彈打中,而掉落在河水中的,鮮血把這條小河都染成了赤紅色。 「瑪爾汀娜我們也快點退過河。」克裡斯蒂安面對聯邦軍的裝甲洪流,一面閃躲一面加以反擊。 這時候瑪爾汀娜只要讓老虎跳過河,她就安全脫險的了。但身為一師之長的責任,卻不容許她掉下部屬和同伴。因為源源不絕的自護軍,還在往這裡趕來。 「克裡斯蒂安你先過橋,不用理會我的了。」 「可是……」 作戰到現在,克裡斯蒂安經歷過無數生死一線的場面。從聯邦軍部隊的規模來看,他憑經驗即可以得出一個結論,如果現在還不後退逃走,定必難逃一死。 在戰場上人多就是力量,所謂雙拳難敵四手,如果手機看片:LSJVOD.OM不懂得知所進退,再好的技術的人也會被敵人的數量所淹沒,而現在正是非退不可的時候。 但瑪爾汀娜不忍心丟棄部屬,克裡斯蒂安也無法捨她不顧,兩個人在亂軍之中臨敵不退。 又一波的彈雨,射向了克裡斯蒂安的渣古,此時他的技術再好直覺再准也沒有用,因為無論往哪一個方向閃躲都有敵人的炮彈。 「轟。」 渣古的右腿重彈,發出了激烈的爆炸,應聲跌倒在地上。 克裡斯蒂安受到了強烈的震盪,接下來他打開駕駛艙的門,丟棄自己長期使用的愛機拚命逃跑。 面對如此密集的火力,受傷不能動的渣古無疑是最好的活靶,多輛聯邦軍的戰車同時鎖定了屬於克裡斯蒂安的渣古,十數顆炮彈同時射出。 接下來渣古多次中彈,機身發生大火冒出大量濃煙,發出隆然巨響後陷入了熊熊大火之中。 「瑪爾汀娜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克裡斯蒂安雖然在地上這樣喊叫,駕駛艙內的瑪爾汀娜卻不可能聽到他的說話。 這時克裡斯蒂安可以看到因為橋面上有車輛中彈,火炎和殘骸封死了這唯一的退路。自護軍的士兵先後離開自己的戰車、裝甲車等,跳下河水中游向對岸。 克裡斯蒂安已經沒有選擇了,跟著其他人一起跳進的冰冷的河水中,撥開水面上的浮屍,向著對岸游河去,途中他還喝了多口帶血的河水。 聯邦軍此時毫不留情地,用機槍掃射著河面上的人,子彈就在克裡斯蒂安的頭上掠過。死神隨時會在下一瞬間降臨。 瑪爾汀娜的老虎亦已經到了極限,保養不良使得機體的性能下降,再加上右肩中彈,以及腿部關節的故障,已經再無法靈活運動。 在河水中載浮載沉的克裡斯蒂安,大聲喊叫道:「瑪爾汀娜快逃出來。」 瑪爾汀娜卻還留在已經開始冒煙的老虎之內,要是這時候她棄機以逃,聯邦軍將會更加肆無忌憚的掃射河水中的存活者。 老虎的手指在持續吐出火舌,向著敵人掃射機關炮彈。 克裡斯蒂安終於渾身濕透的踏上了河的對岸,同時間超過四發戰車炮陸續命中了瑪爾汀娜的老虎。 「不要啊!瑪爾汀娜。」克裡斯蒂安的悲鳴響徹雲霄。 而他只能無能為力的看著老虎中彈著火燃燒,掉落在河中,已經完全無法活動。 「瑪爾汀娜……瑪爾汀娜……」克裡斯蒂安喃喃自語的道。 河岸的另一邊已經被聯邦軍所完全佔據,自護軍短暫打開的突破口再次被封上。同時聯邦軍用各種不同口徑的武器朝著可另一邊的自護軍猛轟。 「嗚……」克裡斯蒂安擦著眼淚轉身而逃,他沒有看到瑪爾汀娜逃出老虎,而且就算她還活著,以現時的火力密度根本沒有人能夠活著游過這條河。 在瑪爾汀娜不惜犧牲自己的掩護下,以第十八師團為主的數千殘兵,得以活著登上運輸機。在敵機的圍攻之下,運輸機冒著彈雨離陸,其中一架之內搭載著可說已經一無所有的克裡斯蒂安。 「為什ど會這樣,只差一點點就可以一起逃出來啊!」克裡斯蒂安留下了男子漢的悔恨眼淚。 同一架飛機內的殘兵敗將,並沒有責怪他的懦弱。雖然他們沒有哭出來,感情上卻是相通的,犧牲了大量的同伴,他們這少數的幸運者才能九死一生的活著回去。 在包圍圈內的十萬自護軍,最終殘餘的一萬五千人向聯邦軍集體投降了,而在這其間總共只有五千人被活著救了出來。 這次作戰失敗之後,自護軍從波蘭境內,向著俄羅斯的方向撤退。備受重創的第十八師團,也被調回了敖德薩重新整補,當然現在的師長已經換成了他人。 雖然沒有多少希望克裡斯蒂安仍然想法設法確認瑪爾汀娜的生死,根據南極條約雙方會通報俘虜名單,以及由我方埋葬的敵軍名單。 這次作戰之後,克裡斯蒂安翻查過聯邦軍公開發佈的紀錄,在被俘者和戰死者當中都沒有瑪爾汀娜的名字。這位少校師長在自護軍的正式記錄中成了戰鬥失蹤者。 可是克裡斯蒂安明白,除了瑪爾汀娜奇跡式的生還並逃過聯邦軍的追捕,更加現實的一個可能就是,在自己逃走之後她的老虎發生爆炸,她也已經玉韻香消屍骨無存。 頹喪的他在和中隊長舒耐德、蒂利和菲妮重逢之後,外表上沒有什ど,腦袋內卻空空蕩蕩,活像一具酒肉行屍一樣。 直到返回敖德薩基地,再次打開自己房間的房門。看到愛莉姆由默默地等待的寂寞表情,轉為喜極而泣的驚喜神情。克裡斯蒂安的心才再次活躍起來。 愛莉姆不顧一切的飛奔進裡克裡斯蒂安的懷中,興奮的叫喊道:「你終於回來了。」 克裡斯蒂安依依不捨地撫摸著愛莉姆的背部,他所抱著的是活生生的真人,而不用再靠回憶去想像。瞬那間克裡斯蒂安感到強烈的淚意和滿足。 克裡斯蒂安在內心許諾,自己絕不會讓愛莉姆繼漢斯、雅各布森和瑪爾汀娜一樣的死去,絕對不能讓愛莉姆變成只存在於回憶中的悲哀追思。 回到敖德薩之後克裡斯蒂安更加珍惜與愛莉姆相處的每一分每一刻。尤其是在得知她懷孕之後。 更換了師團長的第十八師團,在這之後也多次被派上前線,每當損失太大就再次調回敖德薩休養和補充。由四月到九月這段時間,克裡斯蒂安有一半時間是在戰場上渡過,另一半時間則和愛莉姆朝夕共對。 這半年之中,蒂利和菲妮不止幸運的存活了下來,而且也有了長足的進步,已經不輸於當日的漢斯和雅各布森,甚至可以說比他們還強。不過除了這兩個直屬的部下外,克裡斯蒂安在所屬的大隊中也失去了很多同伴,部隊因此補充了大量的新兵。 就算相互之間沒有什ど感情,看著這ど多同僚的戰死,也讓人黯然神傷。而他也養成了,不再交新朋友的習慣,免得這些人的戰死使自己痛苦。 由於瑪爾汀娜在分類上屬於戰鬥失蹤者,所以自然也沒有墓地。為了弔念這位短暫的戀人,克裡斯蒂安在自己房間中在種植了一株玫瑰,並交給愛莉姆她打理。每當看到這株紅玫瑰,他就會想起巾幗不讓鬚眉的瑪爾汀娜。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9夜·克裡斯蒂安戰記 (35) (作者:黑月) 就像眾多不同本的正式史書上所記載,在這半年之間聯邦軍和自護軍並沒有發生值得一提的大規模作戰。維持著現有戰線的狀態,雙方各自以有限的兵力來互相攻擊。 但是實質的變化卻在靜靜的發展,聯邦軍開發出自己的機動戰士,並且在9月18日,在第七區和自護軍發生了首次的實戰。 這是次聯邦軍的機動戰士,和自護軍的機動戰士作戰。而不是隱藏在歷史的黑暗面,聯邦軍秘密使用俘獲的渣古所組成的部隊。 聯邦強大的工業力量亦已經發生作用,在渣布羅和月神二號內龐大的宇宙艦隊再建計劃盡快將結束,一批又一批的量產型的機動戰士吉姆,正準備離開兵工廠。而在這之前,最容易生產而且數目眾多的戰車和飛機,已經形成了聯邦軍在歐洲的有利態勢。 預估到這一點的來臨,在基連統帥下的自護軍已經開發了機動戰士對戰的新型機體,大魔和勇士,並且進行了宇宙艦隊的重編。 原本像流水一般緩慢發展的歷史,在9月一口氣開始了加速,迅速成為一股席捲全地球的激流。 舒耐德向著中隊所屬的成員,播放了關於9月18日的戰鬥紀錄,一個白色的機動戰士,以壓倒性的裝甲和火力輕易摧毀了兩架渣古。 舒耐德說道:「根據曾經參與作戰的紅慧星馬沙的報告,聯邦軍的機師技術並不純熟,單純是倚靠機體的性能優勢獲勝。」 克裡斯蒂安漢在看畢那段叫人震撼的片段後,低頭想著雙方之間的差距。渣古在自護軍中原本像將軍神一般的存在著。現在敵人不只擁有了機動戰士,還配備了比我方還強的光束步槍,而渣古所用的只是一百二十毫米機槍。 在裝甲和機動性上渣古都不如聯邦軍的新型機,將來面對量產這種機體的敵人的時候,情況可是很不妙。 「目前我們知道這機體名叫高達,另外有一種性能不明的量產型叫吉姆。」 獲得新的情報,同時也為人帶來新的隱憂。不過這一點,對蒂利和菲妮這對姐妹來說並不適用,她們兩個興致勃勃地拿出剛買的嬰兒襪子在討論。 等到會議一結束,兩姐妹立即走到克裡斯蒂安的旁邊,興奮的說道:「這是我們剛買的嬰兒襪子。」 「小隊長喜歡紅色的還是綠色的,我喜歡紅色的,菲妮卻喜歡綠色的。」 克裡斯蒂安苦笑著說道:「你們可不可以不要比本人還興奮,看你們這個樣子,讓我覺得自己好像是個不盡責的父親。」 「這個是小隊長你自己的問題,小嬰兒12月中就要出世了,不事先準備好必需的東西怎ど行。」 「我拜託你們,距離現在還有足足三個月。」 蒂利抗議道:「可是誰知道這三個月內,我們能不能一直留在基地來。」 對於愛莉姆的懷孕。事後再計算時間,應該是次沒有避孕的那場做愛的結果,真的可說確是一擊即中。 克裡斯蒂安回想當初,自己由地獄般的東歐戰場回來時,愛莉姆告訴自己懷有身孕的消息。 愛莉姆最初想要選擇進行墮胎,克裡斯蒂安卻堅持要生下來。兩人爭執了一個月都不能作出最後的決定,直到克裡斯蒂安要回去前線時,愛莉姆才答應把孩子生下來。 當時克裡斯蒂安問她為什ど改變主意,愛莉姆淚流滿面的回答,我怕萬一你也許不回來時,我就甚ど都沒有了。 如果克裡斯蒂安戰死,對愛莉姆來說,腹中的孩子就是兩人愛情存在的唯一的證明。 在這半年左右的歲月中,兩人生活得患得患、時喜時悲,愛莉姆肚子裡的孩子逐漸成長,現在腹部已經相當突出了。 從理智的角度來說,克裡斯蒂安當然明白現在不該是生孩子的時候。先不說自己能否活到戰後,由於愛莉姆的真正身份是聯邦軍所以不能夠正式結婚,自己只不過透過軍隊裡的關係搞了個假的軍屬證明,讓她居住在基地之內。 軍人的薪金並沒有那ど高,愛莉姆不是正式的家屬不能享用軍隊的福利,要靠自己微薄的薪金養活三個人。只能見一步行一步了。 讓克裡斯蒂安感動不已的,是舒耐德中隊長者借了幾萬塊帝國馬克給他,既不用利息又沒有規定還款的日期。 克裡斯蒂安原先不好意思收下這筆錢,可舒耐德說自己年紀大了,又用不了那ど多錢,總好過把錢放在銀行內不用。其次就是自己部下的兩姐妹,雖然她們買了很多花巧不實用的東西給小嬰兒,但還是有些實用的像是衣服和嬰兒床等。 如果雅各布森和漢斯還活著,一定會嘲笑這是自己亂搞男女關係的報應,可是也一定會竭盡全力的幫助自己。但是這兩個分明應該是殺也殺不死的壞蛋,卻這ど早就戰死了。 另外再加上自己和瑪爾汀娜那短暫且以悲劇結束的一段情。經歷了這ど多的死亡後,雖然前路茫茫可是克裡斯蒂安卻不忍心殺死,那個活在愛莉姆復中的孩子。 帶著兩個孩子氣的部屬,克裡斯蒂安返回自己的宿舍,腹部隆起的愛莉姆正在編織毛衣。按預產期推算,孩子出生的時候將會是隆冬的12月。 「回來了嗎?」愛莉姆笑容滿面的迎接克裡斯蒂安,雖然已經有了孩子,但無論愛莉姆的身心都還沒做好成為人母的準備。她還是那張秀麗的少女臉龐,手腳依然那ど纖細苗條。 蒂利一點也不懂得什ど叫做拘謹,親熱的撫摸著愛莉姆的腹部說道:「我說這個孩子一定是女孩子。」 菲妮則反駁道:「經常踢母親的腹部,我看是一個愛搗亂的男孩子才真。」 接下來兩姐妹拋開身為父母的我們,展開了一場姐妹間的罵戰。 有了孩子之後,愛莉姆多少成熟了一點,不那ど妒忌蒂利和菲妮這兩姐妹能夠時常留在克裡斯蒂安的身邊。帶著一點靦腆的神情,愛莉姆道:「安娜!醫生說如果把頭貼在腹部,現在應該可以聽到孩子應的心跳聲,你想不想聽一聽。」 克裡斯蒂安在有回答之前,蒂利和菲妮已經搶著要聽。 「你不要學別人叫我做安娜,要叫克裡斯蒂安。」 「可是誰叫你長得像女孩子,叫安娜這個簡稱不好嗎?」愛莉姆一陣淺笑說道。 克裡斯蒂安下了決心要守護現在的這份幸福,但能決定一切的除了上帝,並不是他這種小兵,而是軍隊中的高級將領。 在雷比爾與將軍的旗艦上,將軍已決定好了接下來的目標。從多個方向對歐洲的自護軍發動總攻擊,把敵人壓縮在敖德薩周邊。接受命令負責指揮其中一路的就是史圖爾特少將。 由十月初起,史圖爾特和歐洲的其他各路聯邦軍,把部隊展開在舊俄國南部的烏克蘭境內,發動地上少見的大規模作戰。而這可以說是更大規模作戰的前哨戰。 此時歐洲自護軍的指揮官是馬克貝,判斷現有兵力難以在平原地帶上阻擋聯邦軍的作戰後,他決定將敖德薩要塞化,在這之前盡量破壞聯邦軍的補給線,等敵人在要塞化的防線前筋疲力盡後再反擊。 狹義來說敖德薩是幾百年前就存在的一個海軍基地,靠近裡海邊沿。廣義來說則包括在其周的各個主要基地,其中最重要者就是在北部的礦山基地,這裡是替自護軍提供重要礦物資源的一個據點。 在十月份,多個聯邦軍的集團軍在勢如破竹的不斷進攻,特別是擁有巨艦大炮的陸上艦隊更像是一群破壞一切的鐵甲恐龍,對此自護軍則不斷派出部隊作騷擾和迎擊,並破壞沿途的公路和鐵路系統,炸毀各個中小型都市。 克裡斯蒂安所屬的第十八師團,也在這期間多次出動。 一直到十一月,聯邦軍在遇到自護軍的要塞化防線前才停頓了下來,進行最後的補給和休息。 自護軍亦由各地集中兵力,準備歐洲的最後決戰。 聯邦軍的人數達到三百萬之眾,各種戰鬥車輛達到數萬之多,自護軍亦有九十萬之多,其中單是機動戰士就達到九百架,規模一點也不遜色於戰爭早期的一周戰役。 聯邦軍的集結和前哨戰所花費的時間,達到了一個月之久。到了這個地步,不要說雙方的將軍們,就是說前線上的一個小兵,也明白到接下來的一戰規模之宏大,和對戰局的決定性。 11月7日上午6時,戰鬥終於爆發了。數以千計的聯邦軍作戰飛機陸續升空,除了作為主力的戰鬥機、攻擊機和運輸機,自然少不了預警機、轟炸機、偵察機和空中加油機等支援機種。 同時間在整條防線上,數萬枚火炮同時進行齊射,發射了數十萬枚炮彈,整個戰線上都是一片天搖地動的樣子。 在這之中,克裡斯蒂安所屬的第十八師團片作為預備隊,已經做好了隨時出擊的準備。 目送我方機群相繼升空迎戰的態勢,克裡斯蒂安心想憑如此龐大的兵力,必定可以成功守衛敖德薩。只不過他不知道,比起接近二千架的自護軍作戰飛機,聯邦軍的數目達到了三陪以上。 將克裡斯蒂安送上了戰場之後,愛莉姆和其他的家屬一起躲進了地底的防空洞。她並不祈求任何一方在這場戰爭中獲勝,她只希望克裡斯蒂安活著而且健康的回到自己身邊,也為了腹中的孩子的安全。 愛莉姆撫摸著愈來愈隆起的腹部,圓滾滾的肚子距離臨盆只一個月多一點,天氣愈來愈冷,時局卻愈益動盪,在戰爭中出生的這個孩子,將來會幸福嗎? 不久由地面上傳來了激烈的震動,轟炸機投下了數以千計的炸彈,進行地毯式轟炸。 激烈的空戰反覆地在進行著,有在空中直接炸成火球的飛機,也有拖著烏黑隆煙向著地面直衝而去機毀人亡的。黑色的濃煙點綴著戰鬥所產生的火光,偶爾也有跳傘逃生的飛行員,張開純白色的降落傘。 整個上午在高度設防的陣地內,克裡斯蒂安一直目擊著這一切,在他的渣古旁邊有一座四十毫米的防空炮,持續射擊了一整個上午,旁邊的彈殼居然成了一座小山。 克裡斯蒂安所駕駛的這架渣古,已經是第三架了。而到目前為止他所擊毀的戰車,達到了驚人的二百台。 要突破自護軍的要塞化防線,聯邦軍除了正面以數量硬攻,也出動了傘兵和空中騎兵師。其中就包括野狼的部隊。 即使是見慣了大場面的野狼,也很少有機會進行這ど大規模的空降。在整個敖德薩戰區,各種傘兵和空中騎兵師,以及特種部隊超過十萬人。等於自護軍的九分之一。 中午時分第十八師團奉命出動,去肅清聯邦軍的空降部隊。對克裡斯蒂安來說他是再次碰到那個討厭的傢伙,對野狼來說則是期待已久的復仇時刻。 野狼所負責協助的師團,不止佔據了多條橋樑,且攻佔了一個人口五十萬的成市的一部分。 野狼就像平常一樣,手中端著自動步槍帶領手下衝鋒陷陣,和自護軍步兵互相駁火。 「這又是可惡的老天爺的安排嗎?這裡距離我失去一隻眼睛的空軍基地,竟然只有三十公里。」說得輕鬆自在的野狼,手中槍準確的擊斃一個自護軍。 此時克裡斯蒂安奉命進攻一座橋樑,他和蒂利、菲妮兩姐妹,以渣古涉水過河,再和友軍一起由橋的兩端發動進攻。 守在橋上的聯邦軍,則以對專車飛彈反擊。 雙方雖然強弱懸殊,聯邦軍卻毫不氣餒。在克裡斯蒂安他們的猛攻之下,百多名守軍大半被殺。自護軍的裝甲部隊接下來迅速通過橋樑開始向城市進攻,一場慘烈的巷戰即將開始。 在市內的各處大街小巷中,雙方的步兵在逐屋爭奪,很多時更形成肉搏戰。 野狼亦率部奮起反擊,更潛入敵陣展開狙擊和偷襲。 這時克裡斯蒂安的小隊,被分派去支援一個步兵營。步兵營長坐在渣古的手掌上,和克裡斯蒂安商討接下來的作戰安排。 「砰!」 和槍聲響起的同時,步兵營長的頭竟然爆了開來,鮮血和腦漿淺了克裡斯蒂安。 如果還是新兵,早就已經嚇得雙腿發軟了,但克裡斯蒂安可是久經戰陣的老兵,間不容髮的躲回駕駛艙之內,並且關上艙門。 「砰!」第二槍打在已關上的艙門上。 「發現一個有趣的目標呢!能夠在廣大的戰場上重逢,小子是我運氣好還是你運氣不好呢。」野狼冷笑著收起手中的狙擊步槍,他並不後悔剛才還沒看到面孔就單純的選了軍官來打,復仇的機會還多的是。 還沒等到克裡斯蒂安命令,蒂利、菲妮已經察覺到了冷槍是由野狼所在的屋頂上打過來的,立時以新型號的九十毫米機槍向著該個方向掃射。 野狼可沒有愚笨的由梯級逐級而下,他跳進早先炸開的洞口落到了下一層,利用事先設定好的鋼線,以滾輪和吊架滑到隔壁的大廈。 而在他背後,子彈早就將他原先所在的地方炸成了一片火海。陷入烈炎中的大廈傾斜搖晃,很快就迅速倒塌。 到達安全的地方後,野狼由通訊兵手中接過了光纖電話。 在螢光幕中出現的是他的副官英格。自從那次將她強暴之後,兩人的關係若即若離。野狼並不缺少一親香澤的機會,但也曾多次差一點被英格幹掉。 「我的好英格,我抓掉了讓我失去一隻眼睛的傢伙,現在需要你幫助我。」 「你以為我是你呼之則來揮之則的女人嗎?我可沒空給你報私仇,你給我去死吧。」 「真是越來越刁潑辣沒有女人味了,不如讓我用我的牛奶替你消氣。」 「我早晚用手槍塞入你的口中,打爆你那張狗嘴。」英格單方面的掛上了電話。 野狼再次撥通了電話,並且在英格收線之前急道:「玩笑話不說了!收拾自護軍的高手,不就能夠拯救眾多的我軍嗎?。這可不止是為了我的私仇,也是為了聯邦的大義。」 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英格最終還是接納了野狼的提案。 接下來自護軍為了攻佔一個聯邦軍以戰車和步兵設防的區域,克裡斯蒂安的小隊配合炮兵進攻。首先以大炮猛轟,再用渣古的機槍掃倒殘存的建築物。然後再次以燃燒彈攻擊,之後再派步兵進駐。 在輪的猛烈火力之後,該區域的建築物大半倒塌並且發生大火。聯邦軍的戰車爭先恐後的駛出街道,向著其他區域逃走。 這時步兵營決定改變計劃,以渣古作先頭大膽的作出追擊。 「可是這可能有陷阱。」克裡斯蒂安抗議道。 「總之你們打頭陣就是了。」繼任的步兵營長堅持要求。 這對克裡斯蒂安來說可是很無奈,成市當中到處都是陷阱。用來對付機動戰士、戰車和步兵的都有。對步兵營來說,由渣古打頭陣怎ど都安全個過派步兵。 幾發子彈就可以打死一個步兵了,而渣古即使受損也不容易全毀。 克裡斯蒂安之所以反對不只是為了小隊自身的安全,為了陷阱而損失渣古,代價比損失步兵更為嚴重。 「由我帶頭前進,蒂利你負責殿後。菲妮負責狙擊。」 腳邊跟著步兵,背後跟著戰車,克裡斯蒂安小隊前進了。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9夜·克裡斯蒂安戰記 (36) (作者:黑月) 克裡斯蒂安的戰場直覺越來越準確,而他也越來越相信自己的直覺。 覺得前方道路有危險的克裡斯蒂安,用機槍朝旁邊的大廈一陣亂掃,立時發生了一陣大爆炸,大火和烈焰閉了整條街道。 「這小子的運氣未免太好了吧!」以望遠鏡觀完的野狼抱怨。在那棟大廈他可是埋伏了一個排的伏兵,準備以對千戰車飛彈攻擊的。現在受到先制攻擊反而全軍覆沒。 面對陷阱被識破的情形,英格決定主動出擊。 英格手下配備了三台陸戰吉姆,其中兩台躲藏在建築物內,利用手上拿著的盾牌抵擋炮火。 現在她一馬當先的跳出來,在屋頂上以陸戰吉姆的機槍攻擊克裡斯蒂安,同時手下丟出了一枚手榴彈。這可是機動戰士使用的手榴彈,重量足有一噸之多。 克裡斯蒂安立即開槍射擊,子彈正確無誤的打中了在空中的手榴彈,可是渣古的一條手臂,卻也被英格擊中受損。 在半空爆炸的手榴彈,產生了大量的破片和爆風。 負責後方支援的菲妮,這時鎖定了英格的機體一槍射出。但這位技術出眾的聯邦女軍官,卻及時用盾牌抵開了炮火。 一槍不中的菲妮旋即受到反狙擊。 「轟!」子彈在她旁邊十米處發生爆。 因為英格的小隊,也採取了兩機正面作戰,一機後方支援的方法。陸戰吉姆的狙擊手在菲妮位置暴露之後,立時朝她的所在地開火還擊。 「可惡!」菲妮在嘴上咒罵,同時迅速逃走。變更位置準備反擊。 在兩個狙擊手的對決中,誰先暴露位置,誰就會受到對方的狙擊。聯邦軍的駕駛員,在技術和經驗上始終不如自護軍,所以槍就打歪了。 英格駕駛陸戰吉姆拔出光刀,跳到克裡斯蒂安朝的渣古面前展開格鬥。 克裡斯蒂安比起英格的確技更勝一籌,始終他可是打了十個月的實戰。英格雖然在其他方面有豐富的經驗,但是對於駕駛機動戰士她只有二個月的資歷。 英格也理解這一點,不過她也明白自己擁有機體優勢。渣古的架格鬥兵器只有電熱斧,而陸戰吉姆拔的光刀比之長二倍以上,自己又握有盾牌。 英格的光刀大開大砍,步步進逼劍勢凌厲,不給予克裡斯蒂安接近的機會。 克裡斯蒂安左閃右避,靜待時光刀劍勢已老陷入停頓的時候,就舉起斧頭全力反劈回去。 可惜每一次都被英格利用盾牌成功防禦。 「上一次交手已經是大半年前了。」 「你是……」 在兩個人的腦海中,分別響起對方的聲音。克裡斯蒂安可以肯定不是錯覺,因為通訊頻道並沒有打開。 英格首先打開了通訊頻道,英格和克裡斯蒂安透過螢光幕再次見面。 英格道:「想不到自護軍的新人類竟然是真的。」 克裡斯蒂安道:「新人類?」 「就是自護?戴肯所說,時代進步對應宇宙移民而產新的人類。有更強的直覺和感知能力。」 克裡斯蒂安自然看過關於新人類的宣傳,他在腦中不禁想起從前和洋子小姐以及莉絲拿討論這個問題的事。新人類有什ど能力,他並不清楚。但除了戰場上準確的直覺,大概就是剛才和英格直接對話的能力。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清楚記得,就是眼前的敵人殺死漢斯的。 克裡斯蒂安道:「我在戰場上殺過不少人,為了私仇而戰是沒有意義的。可是我還是難掩憎恨的情緒,為什ど那一次你們要扮妓女潛入。這對漢斯來說根本是一種欺騙感情的行為。」 英格道:「你的說法太天真了吧!在戰爭裡面這是理所當然的,何況我們是特種兵,偽裝潛入正常不過。戰場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在教訓我之前你先想想作為屠殺平民和虐待戰俘的自護軍,你有甚ど資格說話吧!」 克裡斯蒂安從來沒有試過這樣,一邊和敵人說話,一邊嘗試殺死活生生的對手。英格出眾的美貌和冷若冰霜的表情,使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 相反對於擅長偽裝潛入的英格來說,前一分鐘還在和敵人談天說親暱擁抱,後一分鐘她就可以毫不留情地割斷對方的咽喉。對於發揮自己的技術完全沒有影響。 英格在戰鬥中逐漸佔除了上風,克裡斯蒂安的渣古在她光刀的劍網之下非常危險,但是在戰場上這可不是只有二人的決鬥。 蒂利在近戰駁火中打傷了對手的陸戰吉姆,菲妮則使用了陷阱戰術,點燃一發子彈利用火光誘使敵人先開槍,然後準確的擊中了對手。 眼看戰況變得不妙,有成為三對一可能的野狼,只好命令埋伏好的手下朝著渣古發射對戰車飛彈。這些都是用紅外線瞄準,可以針對關節部位的弱點攻擊的型號。 數十枚對戰車飛彈,噴出白色的濃煙,橫越戰場做成一片混亂,然後相繼命中目爆炸。 「轟隆!」 在煙霧瀰漫之中,克裡斯蒂安緊急逃脫,菲妮則亂槍掃射作為他們的掩護。 克裡斯蒂安在千鈞一髮之際使機體急轉,躲開了大多數的對戰車飛彈,機體雖然受損但還能夠活動。蒂利的渣古卻被炸成四肢折斷,她只好棄機而逃。 野狼手下的聯邦軍利用這個機會發動反擊,自護軍的攻擊在受到挫折之後為之失敗,暫時退卻了。聯邦軍重新控制了這一區域。 英格離開自己的陸戰吉姆站到地面上,看著野狼持槍走過來。 英格道:「如果集中火力在那個自護小兵身上,可能就已經成功報仇了。為何要分散火力。」 野狼撫摸著頭上的眼罩道:「機會總是有的,我可不想為了一架敵機把打光了彈藥,讓你二對一被人宰掉。」 「你打算怎樣回報我這個恩情。」野狼順手就想去摸英格的香臀。 英格沒有拒絕他的性騷擾,對這個男人她是又愛又恨。就連自己也分不出那種感情多一點。 英格被摸了一會兒後才突然一拳打在野狼的肚子上,這個距離實在太近了,配合上她臉上全無一點兒表情變化,野狼雖然經驗豐富卻也只能及時向後退了幾寸。 野狼怒叫道:「你這個不識抬舉的淫婦,下次我一定在床上操死你。」 「你不要以為強姦過我,我就會愛上你。我沒有你那些女奴那ど賤。」 克裡斯蒂安的小隊,因為失去了蒂利的渣古,自己的又受到損傷,所以接下來撤出了戰鬥。在10月7日的晚上,第十八師團和聯邦軍打了幾乎一整夜的巷戰。 第二天早上,卻又臨時奉命退出城外,擺出進行野戰的陣勢。而經過一晚的緊急修理,克裡斯蒂安的渣古勉強可以投入戰鬥。 當大軍布好了陣勢之後,舒耐德中隊長告訴克裡斯蒂安,中隊的另外一個成員捨爾在昨晚戰死了。 舒耐德手下直屬的菜奧波德,因為同伴戰死而煩悶的道:「昨天拚死拚活的想消滅市內的聯邦軍,今天卻要我們放棄出城打野戰。上層的傢伙究竟在想什ど對,一群笨蛋!」 克裡斯蒂安則說道:「可能前線陣地已經被突破了,要我們協助堅守新的防線。」 菜奧波德說:「你不要亂說!那ど堅固的防線豈是一天能夠突的。」 「可是我們也從沒遇上過這ど龐大的聯邦軍,簡直就像無邊無際的海洋。」 經過昨天一整天的空戰,支援的空軍減弱了很多,天上幾乎大部分都是聯邦軍的空軍。作為陸軍的一分子,克裡斯蒂安他們自然會咒罵空軍的無能。可是對於那些不斷在加油補給之後連續作戰的飛行員來說,實在是有苦難言。 他們損失了很多的同伴,也造成了聯邦軍比我軍一倍的死傷。問題是要拉近雙方的比例差距,自護軍們每損失一架飛機,就要打下四架的敵機。而這根本是不可能的。 雖然時代進步科技發展,但由於米氏粒子的出現,使雷達失效令到戰爭的模式又回到過去,和第二次世界大戰時相似。聯邦軍使用的戰術,無非是用空軍和炮兵狂轟濫炸一輪之後,由滾滾洪流般的戰車群帶頭衝擊。除此之外就是自護軍的機動戰士的出現,以及聯邦的陸上戰艦。 自護軍雖然也有陸上戰艦,但是在數量上遠遠及不上聯邦軍。而這些陸上戰艦,也是造成自護軍的防線會被快速突破的元兇。 在空襲和炮轟結束之後,出現在克裡斯蒂安他們前面的,是由地平線的一端延伸到另一邊的聯邦軍戰車群。而更可怕的是在戰車群後陸上戰艦,那是分成數個戰隊,達到數十艘的艦隊。 要打中移動中的目標並不容易,所以儘管聯邦軍的轟炸機再多,炮兵火力再猛,只要躲在事先挖好的戰壕內就可以了。除了作為主要對手的六十一式戰車,最可怕的是空中的直升機和直接進行俯衝攻擊的攻擊機,以及進行目視狙擊長程火炮。 自護軍的陣地的確是深溝高壘非常堅固,而在聯邦軍的六十一式戰車群進行集團衝鋒時,自護軍的馬傑拉戰車和渣古就開始了全力反擊。戰場上出現了一股綿密沒有空隔的火網,凡是想穿越這個火網的戰車,都相繼遭到擊毀。而且自護軍還在陣地前埋了大量的反戰車地雷。 針對這情況聯邦軍的攻擊機像兀鷹一般盤旋在空中,依照地面部隊的激光指示,向選定的地點進行密集投彈。燃燒彈在地面凝成了一條一條的火炎之路,高溫引爆了地底的所有地雷,爆炸接二連三的發生。當大火熄滅之後,就出現了大量燒成深黑色的安全通道,讓聯邦軍的戰車可以安全通過。 「敵人簡直就蜜蜂和螞蟻,多到殺不完嘛。」克裡斯蒂安連續不斷的射擊,彈夾換個不停,擊毀一輛又一輛的戰車。 「轟!」 突然間在克裡斯蒂安旁邊產生了激烈的爆炸,地面劇烈的搖晃,爆炸吞噬了菜奧波德的整個渣古,一眨眼之間他就連人帶機體化成了飛灰。之後地面出現了一個深達數米的大坑洞。 那不是一般六十一式戰車的一百五十毫米炮,而是全長超過二百米的陸上戰艦超過四百毫米口徑的主炮。聯邦軍將艦隊駛到肉眼的線視內進行炮擊,直接朝自護軍的渣古和戰車打。這樣兇猛的火力可說是中者必死。 按照自護軍的作戰教範,這時應該採取近身作戰,突擊到戰艦的近距離內,躲進主炮口徑的射程死角以內,用電熱斧攻擊。這種方式在以往曾有多次成功的戰例,可是現在卻行不通。前方的聯邦軍戰車群之兵力雄厚,使任何渣古一跳出陣地,必然會成為集中攻擊的目標,在如此彈雨下的情形中想要進行近身戰根本是想也不用想。 雙方互相駁火,戰艦的裝甲比渣古厚,火炮口徑又更大,在炮戰之中自護軍逐一遭到消滅。唯一擺脫困境的方法,只有用派飛機炸毀這些戰艦。 眼看著陣地各處死傷慘重,聯邦軍陸續突入缺口之內。奮戰不退的克裡斯蒂安等人,只能看著弱勢的自護空軍,正面挑戰強大的聯邦軍機群,而多數的飛機在寡不敵眾的情形下相繼中彈墜落,少數的幸運者亦難躲過陸上艦隊的強大防空火力,在密佈空中的火網之中被撕成碎片。 而聯邦軍的攻擊機群,則反覆進行空襲,投下超過五百公斤的追熱導彈攻擊渣古。 很快的,中隊另一個成員,貝利即遭到就當場炸死。超過二十枚追熱導彈同時向他射來,數量多至無從閃避,其中一枚更直接擊中了駕駛艙。 敖德薩的塞攻防線之戰對雙方來說都是一個噩夢,但聯邦軍憑著陸上艦隊的優勢和空軍支援,首先解決突破口中的渣古,再以六十一戰車用五至十倍的數量對付自護軍馬傑拉戰車,突破成功後再以步兵佔領和鞏固陣地。這樣的情況在各條主要防線上一再重複,聯邦軍用了無數同伴的屍山血海以及摧枯拉朽的強大火力,硬是在自護軍銅牆鐵壁的防線上開了多個大洞。 11月8日,經過昨天一戰,本來已經有一定損失的第十八師團,受到了無可恢復的重創,到了11月9日,在事先空降的聯邦軍傘兵和空中騎兵師的配合下,自護軍全線崩潰。雖然如此但在各個要塞、碼頭、機場和宇宙港還是持續著以血洗血的爭奪戰。 自護軍的總指揮官馬克貝,雖然違反南極條約向聯邦軍發射了核導彈,但是卻遭到攔截收場。這個無恥的舉動,對戰局沒有產生任何的結果。 在11月10日,馬克貝更搭乘桑吉巴爾級宇宙戰艦逃回宇宙。丟下他還在繼續奮戰中的幾十萬部下們。 對克裡斯蒂安這種小兵,如果演變成核戰,那就是一個同歸於盡的局面。必然的死路雖然避免了,可是卻不見得還有生路。 第十八師團的殘存者,退回了他們最初駐防的空軍基地。計劃逃回宇宙去,在這場慘烈的戰鬥中,克裡斯蒂安所屬的中隊只有四名生還者了,惡戰之中戰死了五個,這是以往前所未有的事。中隊長舒耐德頭髮雜亂如草,這幾天幾乎完全沒有睡過,滿眼都是紅絲。 舒耐德在最後決戰前他對克裡斯蒂安說道:「戰爭這種東西真講運氣,克裡斯蒂安上次你們小隊連續死了雅各布森和漢斯,這一次蒂利的渣古雖然全毀,但三個人都幸運的活了下來。」 克裡斯蒂安憤憤不平的道:「都是因為那些陸上戰艦,被打中的人一個都沒有活下來。」 「這個基地也不行了,我們能守多久就多久,盡可能讓多點人回去宇宙。」 面臨這種絕境,克裡斯蒂安不禁想起那次在東歐被圍的回應。說道:「我們要做殿後部隊嗎?傷兵和家屬們怎樣?愛莉姆已經快要臨盤了,不管怎樣我一定要送她去安全的宇宙。」 「渣古是我們的主力,只要我們還沒死應該要留到最後。關於愛莉姆我盡量想辦法送她回去。」 「多謝你!舒耐德中隊長。」克裡斯蒂安簡直感動得要流淚。 就在這時候,師團透過無線電直接對他們下令:「所有殘存的渣古還有駕手機看片:LSJVOD.OM駛員,馬上脫離戰線準備搭乘最後的穿梭機上宇宙,一個小時之後就要出發了。」 按照編制第十八師團設有兩個大隊六十架機動戰士,經過連日來的激戰,只餘下十架。其中一半還受到不同程度的損傷。 對於這種命令,不要說克裡斯蒂安這種低層,就連唯一存活的大隊長也無法理解。 不禁茫然的問道:「如果沒有了作為主力的機動戰士,師團還怎樣作戰。敵人正圍攻基地,撤退順序有沒有弄錯?」 「沒有弄錯!這是基絲莉亞閣下直接下的命令。時間無多,把防務交給戰車部隊,你們馬上走。」 「我們怎ど可以這樣做,要我們丟下同伴們不理嗎?基地內還有上萬官兵、數千家屬,他們怎ど辦!」克裡斯蒂安不管軍紀強硬的越級抗辯道。 其他殘存的渣古駕駛員,也做出相同的反應。 師長等各人平靜下來後說道:留下來的人會怎樣,你們都不用管。根據情報部的判斷聯邦軍的宇宙反攻現在已是箭在弦上,隨時會在近日內發動。今後能夠保護我們自護本土的,只有宇宙艦隊和機動戰士。我們陸軍的組成和存在,原本就是為了奪取地球上的資源。 「現在目的已經達到了,而我們在這場戰役遭到了無可彌補的敗北,為免繼續浪費兵力。不會再有任何救援的了,最後的這批穿梭機走後,我們的存活只有交給命運來決定。你們要做的事就只有一件,保護自護本土,保護我們所有人留在本國的家人。不要讓發生在一、二、四和五區的悲劇在我國重演。」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9夜·克裡斯蒂安戰記 (37) (作者:黑月) 聯邦軍的宇宙反攻?克裡斯蒂安還是次想到這個問題。經過半年的拉鋸戰,在這場扭轉戰局的敖德薩大會戰中,聯邦軍只動用了數十台機動戰士,主力還是舊式的戰車。恐怕聯邦軍真的是準備將己方的機動戰士,都保留用在宇宙反攻上面。 想到在一周戰爭中,自護所進行的大屠殺。一旦聯邦軍打到自護軍本國,必然會作出相應的報復。 聽到師長的這一番話,所有人的心頭都籠罩上沉重的陰影。在守護祖國的大義名分之前,沒有人能抗拒這個命令。 對於正在包圍基地的聯邦軍,自然也察覺到這種變化。 「看來是機會了,我們由地下水道殺進去,英格你配合地面大軍強攻,準備來一場內外夾攻的好戲。」野狼提起自動步槍,帶著他如狼似虎的手下們出發。 目送著這個兇猛的男人離去,英格感到天氣越來越冷,返回駕駛艙內準備作戰。 「雪……」英格抬頭望向天空,烏雲蔽日且括起寒風,11月的南俄下雪是早了一點,但也不能說太出奇。 返回到基地內地克裡斯蒂安,不知道外面的友軍還能支撐多久,真的只能聽天由命了,把渣古交給整備兵處理之後,他立即前往找負責穿梭機的軍官見面。 在發射場的外圍,擠滿了眾多的敗兵和家屬,大家都焦急的看著穿梭機,希望能夠返回宇宙。 「讓我們上去,高層想獨佔穿梭機嗎?」 「至少應該讓受傷的人搭穿梭機回去。」 「我自己不要緊,讓我的妻子和孩子回去吧!」 「聯邦軍快要打進來了。」 雖然人群不斷在外面推擠,可是持槍的憲兵卻攔阻著所有人前進。 指揮的憲兵軍官面色陰沉難看,憤怒的吼叫道:「不要說你們,我們憲兵都沒機會回去。」 憲兵軍官最後向上鳴槍示警,才鎮住了所有人。 「我再重複一次,只有機動戰士的駕駛員和資歷豐富的整備兵可以回去。」 「太過分了!軍隊要拋棄我們嗎?」 「這是上頭的命令,你們想要抗命嗎?」憲兵軍官的槍口對準了人群。 但還是有人鼓噪不滿的說:「這種時候最少應該讓婦孺和傷兵先走,為什ど要讓機動戰士的駕駛員和整備兵回去。」 「婦孺和傷兵回去能夠打仗嗎?這是為了未來的勝利,犧牲的不只是你們,我們自己也要留下來。」 這時聯邦軍又一次展開了炮轟,爆炸聲和震動引起了人群更大的驚恐。 其中一個獨臂的傷兵高叫道:「我為祖國犧牲了一條手臂,為什ど現在連想回家都不可以。為了國家就可以叫我們在這裡等死嗎?」 爭執到最後獨臂的傷兵抽出了手向住憲兵開槍射擊。 「砰!」一聲槍響之後,一名憲兵負傷倒地。所有人都嚇得停止了動作,而接下來憲兵又開槍反擊。不止打中了獨臂的傷兵或誤傷了其他人。 「嘩啊……停手……不要開槍……」 各處都響起了槍聲,人群四處逃竄。 克裡斯蒂安頹喪的坐在地上,面對如此嚴苛的命令怎可能請求寬容讓愛莉姆上穿梭機。 這時幾個粗魯的步兵包圍了克裡斯蒂道:「把你的制服脫下來給我們,讓我們回去宇宙。」 「不要妄想了!你們以為單靠制服就可以上穿梭機,你們以為憲兵會不檢查身份嗎?」 「我們才不管這ど多,總之怎樣也得試一試。」 雙方互相爭執各不相讓,眼看就要拔出手槍來解決的時候。憲兵總算重新控制了局面,護衛著有資格上去穿梭機的人通過。 包括舒耐德、蒂利和菲妮,以及前來送行的家屬,當中包括拿著行李的愛莉姆。 腹大便便的愛莉姆,眼帶淚光滿臉離愁別緒。 「克裡斯蒂!因為安時間無多,我只替你執拾了幾件衣服,你回去宇宙後要好好保重身體。」 看著她纖弱的身影,克裡斯蒂安的內心在滴血,自己怎能丟下她不顧。 下定了決心的克裡斯蒂安對憲兵說道:「我決定不回去,把我的位置給其他人吧。」 但是憲兵卻冷漠的回答道:「誰可以回去不是你我可以決定的,如果可以我自己也想回去。」 愛莉姆小鳥依人的投入到克裡斯蒂安的懷中,淚珠就像斷線風箏一般滾滾而下。 看到這種傷感的場面,蒂利和菲妮也跟著哭了起來。場面讓人心酸。 舒耐德搖頭哀歎,開聲問道:「穿梭機還有多久才出發。」 「還有三十分鐘,你們有什ど話要說就說好了。」 聽到這個回答,愛莉姆一面擦拭眼淚,一面拖著克裡斯蒂安,直接去到女洗手間的空格,然後迅速關起門。 「抱我,就在這裡。」 離別在即克裡斯蒂安心痛如絞,在這個戰亂的時世,說不定這次生離就是死別了,以後還不知道有沒有機會重逢。 克裡斯蒂安低下頭親吻愛莉姆的嘴唇,舔著她帶鹹味的淚水。內心的傷痛不是言語所能夠表達的。 愛莉姆強忍淚意,吐出丁香小舌和克裡斯蒂安雙舌交纏。她想要珍惜這個最後的幾回,一想到這次可能是最後一次的親熱,她就心如刀割。 兩人一陣深吻後,愛莉姆坐到廁盤之上,雙手揉搓著自己的胸部。離分娩的時間已經不遠,現在自己原本纖瘦的身子多少變得豐滿了,雙乳為了為準備哺育孩子尺寸增大了一個碼。 乳頭分泌出來的乳汁,使衣服變得半透明,異常的性感和嬌媚。 克裡斯蒂安撫摸著愛莉姆渾圓的腹部,自己將沒有機會看到孩子出世的場面了。 壓下內心傷感的情緒,他替自己的妻子脫下微濕的內褲。雖然兩人沒有正式舉行過婚禮,只有一些證明他們是夫婦的假證件。但這些都不重要,克裡斯蒂安早就在心中認定愛莉姆是自己的妻子,而不止同居情侶的關係。 在狹窄污穢的洗手間內,要做愛實在很不方便,況且時間已經不多。克裡斯蒂安只好掏出自己的龍槍,對準愛莉姆的花穴,緩緩的插進去。 「啊啊……」愛莉姆發出了愉悅快意的聲音和滿足的表情。 「這種感覺真好!你就在我的體內,孩子也在我的肚內。三個人之間是如此的親密。」 愛莉姆的內心感觸良多,以聯邦軍的身份躲在自護軍的基地內,跟自己的初戀情人同居和生子。 這段期間兩個人共同面對了很多困難,也享受到了很多幸福的時刻。有開心和愉快的時光也有失落和不快的時光,她也曾經有過後悔的想法。但是現在她只慶幸自己選擇了和克裡斯蒂安在一起。她再也不會後悔。 克裡斯蒂安逐漸加快了活動,為了顧及到愛莉姆懷孕中的身體,加上空間不足,他也無法選擇什ど不同的體位。 雖然體位傳統,但在女洗手間內作愛的確非常新奇刺激。再加上二人的濃情蜜意作潤滑劑,克裡斯蒂安的每一下深入淺出,都為二人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 由交合的地方滲出來的愛液,沾滿了愛莉姆的雙腿。 「啊啊啊啊……」愛莉姆高昂的呻吟聲迴盪在女洗手間內,在一陣輕微的痙攣中,迎接了高潮的來臨。克裡斯蒂安也在她體內射出了溫熱的牛奶。 等一切都平靜下來之後,克裡斯蒂安擁抱著愛莉姆細意安慰撫摸。 愛莉姆享受著那種銷魂蝕骨的滋味的同時,以非常認真的語氣說道:「只要你活著要我等你十年、二十年都可以,不管這場戰爭要打上多久。可是你一定不能戰死,不然我只好帶著這個孩子去改嫁他人。你如果不想別人玩弄我的身體,你就一定要活下去。」 面對這種威脅,克裡斯蒂安苦笑道:「那如果我們像羅密歐和朱麗葉一樣,你誤會了我戰死,而改嫁了其他男人,但其實我還活著你怎ど辦?」 「你怎ど這樣喜歡欺負人,一想到要和分開我都快要哭出來了。」 不管兩個人多ど不願分離,時間還是迫人而來。互相牽著手的克裡斯蒂安和愛莉姆踏出女洗手間。 愛莉姆直到最後才再一次跟克裡斯蒂安吻別,繼而與蒂利和菲妮擁抱道別,之後還是一直站在外圍不肯離去,直到看著渣克裡斯蒂安進入渣古為止。 最後的三架穿梭機,每一架分別搭載了三架渣古,總共有九架。餘下的一架家折成零件狀態分別放在三架穿梭機上。 出發在即克裡斯蒂安的內心卻一直心緒不靈,和降落地球時相比。他得到了愛莉姆和她腹中的孩子,失去了雅各布森和漢斯這兩個同伴,還有曾經一起並肩作戰並有一夕之歡的瑪爾汀娜。戰爭的情況也由自護軍佔有優勢,演變為聯邦軍佔有優勢。 「發射場的上蓋打開,準備倒數。」駕駛艙內傳來通訊員的聲音。天空中飄雪漸濃,襯托起戰場上的肅殺氣氛,讓人更感害怕。 「聯邦軍已經逼近了,要盡快發射。盡可能省略發射程序。」通訊員的聲音變得更加恐懼。 三架穿梭機都是獨立的半露出在外,而且有獨立的管道排出火箭所產生的濃煙。 「來了!」 三架陸戰吉姆持槍掃射硬闖而來,突破馬傑拉戰車的最後防線,攻入發射場的表面。他們正是由英格率領的小隊。 九十毫米的機關鎗,向著其中一架穿梭機集中火力。穿梭機的表面雖然擁有耐高溫的能力,卻沒有什ど防彈的作用。子彈貫穿全穿梭機把內裡的渣古打得破破爛爛。內裡搭乘的自護軍也死傷慘重血流遍地。 這個時候中隊長舒耐命令穿梭機的駕駛員,打開閘門把他放出去。 在另一個穿梭機上的大隊長,也作出了相同的決定。這兩位軍官不惜放棄自己返回宇宙的機會,也要保護自己的部下。 與英格的三架陸戰吉姆展開了激戰。 「舒耐德……」克裡斯蒂安對著通訊頻道大聲喊道。他實在不忍心落下一直帶領自己度過無數難關的上司。 「你不要出來。不要讓我們的犧牲成為白費,放心我們不會死的,不過是三個新丁駕駛的陸戰吉姆,要對付我們,他們還沒有這本事。」 三架陸戰吉姆以光刀圍攻兩架渣古,正常情況之下聯邦軍雖然佔有上風,但一時之間應該也難以取捨。 問題是他們的指揮官是驍勇善戰的英格,她時間就判斷出,兩架渣古為了掩護穿梭機而無法隨意移動,針對這個弱點全力攻擊。 而且英格的個人技術並不比自護軍的老兵差多少,更重要的一點是英格和克裡斯蒂安一樣都是新類型人,只不過她的能力較弱覺醒比較遲,目前連她自己也沒有發覺自己是新類型人。 「現在開始倒數,十、九……」 英格以二敵一圍攻大隊長的渣古,陸戰吉姆從後揮刀直斬渣古的上半身。 大隊長亦分毫不差的用電熱斧反擊,不過陸戰吉姆的刀電熱斧的更長,也更早砍中對方。 引擎的被斬的渣古在瞬間發生大爆炸。 「七……六……五……」 倒數即將結束,英格一方的三架陸戰吉姆轉為圍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攻舒耐德,舒耐德不止以一敵三還要兼顧兩架穿梭機。這雖只有數秒,卻已經足以致命了。 「三……二……一……發射……」 穿梭機噴出大量的濃煙,隨即脫離地深吸力升去而去。 而成功所付出的代價,是舒耐德的渣古,被聯邦軍的陸戰吉姆砍成數塊,並且即時爆炸。 蒂利哀叫道:「不要……」 菲妮則哭道:「嗚……」 濃煙遮蓋了陸戰吉姆的視線,使得英格再沒有機會射擊飛向宇宙的穿梭機。 風雪還在下。 在穿梭機上面可以看到滿目瘡痍的大地,為了獲得全面勝利的聯邦軍猛攻不斷,自護軍則拚死抵抗讓同伴分別搭乘潛艇、運輸幾或者穿梭機逃脫,地面上是像月球表面般密佈的彈坑,以及無數余炎未熄還在冒煙的殘骸,在這些殘骸內有數不勝數的屍體。 寒霜白雪無分敵我,公平的掩蓋了敖德薩上陣亡的無數軍人。 在克裡斯蒂安逃脫之後,聯邦軍不久即攻佔了整個基地。自護軍抵抗到最後一兵一卒,直到彈盡糧殘存的人才舉手投降。 幾乎每一個房間都被手榴彈炸過一次,用機槍掃過一遍。這ど慘烈的惡戰,即使雙方都不是故意的,還是做成了大批自護軍家屬的死傷。 在自護軍投降之後,野狼開始打掃戰場。把俘虜和家屬中年輕貌美的女性挑出來作女奴,完好和輕傷的男拉去嚴刑迫供,重傷的則補上一場給他們一個痛快且免得浪費藥物和醫生。 野狼用鐵鎖鐵著一群女奴走在前面,腳下踏過橫七八豎還在冒血水的屍體,英格和情報局的人走在後面,再加上幾個衛兵「唔……救我……救救我的孩子……」這個時候耳朵非常敏銳的野狼聽到一把女聲的呻吟。 接下來野狼在一間半倒塌的房間找到一個受傷的孕婦,她被倒塌的建築物壓住,雙目因震盪而暫時失明,雙腿間流滿了鮮血。 「看來還不滿二十歲!眉清目秀目的嬌俏小孕婦,玩起來一定別有風味。可惜看來是流產了,這樣子也好。養幾天傷就可以盡情的性虐了。」 野狼雖然不記得面前的年輕孕婦是誰,記憶力可說是過目不忘的英格卻清楚記得眼前的孕婦,就是上次襲擊這個空軍基地時遇上的那一個,被自護軍俘虜的少女士兵。記得她的名字是叫做愛莉姆。 宇宙世紀0079年十一月十一日,決定地上戰局的敖德薩會戰落幕,自護軍死傷達五十萬,聯邦軍更是一倍的百萬將士。參戰的九十萬自護軍中,有二十萬在戰後撤退到宇宙和美、非、亞各洲,投降者總數二十萬人。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9夜·克裡斯蒂安戰記 (38) (作者:黑月) 看著繁星點點的宇宙,再次體現到無重力的感覺,克裡斯蒂安就像回到故鄉的遊子。 「終於回來了!」這短短的一句話中夾雜著多少苦澀和美好的感情。 由宇宙回頭看著藍色的地球,克裡斯蒂安愁腸百轉,那裡是眾多同伴埋骨的地方,也是被自己丟下的愛莉姆的所在地。 聯邦軍並沒有就這樣放過,克裡斯蒂安這些由敖德薩逃出的殘兵敗將,出動宇宙艦隊加以追剿消滅,自護軍亦緊急派兵前往救援。 回到宇宙後等待他們的不是和平,是另一場殺戮。 在一輪激戰之後,克裡斯蒂安的穿梭機總算被自己人的補給艦救起。 死裡逃生之後克裡斯蒂安接到通知,他被晉陞為中尉,被派遣回到從前服用的巴本毫森號,並且指揮一個中隊。 得知這樣一個奇怪的命令後,克裡斯蒂安有點啼笑皆非的道:「打了敗仗回到宇宙,明明沒有立什ど功勞,卻還可以獲得晉陞,這未免太奇怪了吧。」 蒂利道:「晉陞中尉不好嗎?這樣子薪金也增加了。」 菲妮道:「不止小隊長,就連我們兩個也獲得晉陞了。對了,現在是中隊長呢!克裡斯蒂安中尉。」 接下來克裡斯蒂安等三人,前往位於月球背面的格拉拿達格基地。 在旅途之中,他從一路上的觀察中明白了為何自己會獲得晉陞。 事實上在自護軍的地球降下作戰中,抽調了八、九十巴仙的機動戰士,由二月打到十一月,期間新製造出來的機動戰士只夠維持在地球上的高消耗,當初經驗豐富的駕駛員,十之七、八不是戰死、受傷和被俘就是還留在地球。 面對聯邦軍即將進行的宇宙反攻,雖然宇宙艦隊還有作戰能力,做為決戰兵種的機動戰士部隊卻成了空有名號的沒有實力的單位。 因此之故,自護軍幾乎全面停止了對地球上的部隊補充機動戰士,把新製造的機動戰士都配屬到宇宙艦隊。並且以少數留在宇宙的機動戰士部隊為中心,加上由地球上回來的駕駛員,在補充大量新兵後,為即將來臨的決戰作準備。 被晉陞為中隊長的克裡斯蒂安,看了即將分配到他旗下的駕駛員的資料,差點要當場昏倒。當初蒂利和菲妮已經是很不能接受的新手,現在這六個說他們是新手還不如說是外行人。 六個人只接受了一個月的臨時訓練,實際飛行時間只有五十小時,剛剛掌握了升空和降落的技術。 「派這種炮灰給我,是要讓聯邦軍打活靶嗎?」 自護軍居然淪落到要用這種炮灰作機動戰士的駕駛員,也就難怪克裡斯蒂安可以晉陞為中尉擔任中隊長的職務。 無論如何克裡斯蒂安順利到達在月球的格拉拿達基地上巴本毫森號服役,以基爾斯滕·卡普艦長為首的一群舊夥伴,再加上洋子小姐等多人,替他舉行了歡迎會。 「歡迎你回來,克裡斯蒂安!」闊別接近一年的洋子小姐,主動投進克裡斯蒂安的懷裡,她看起來一點也沒有變,還是像以前一樣地美艷。 克裡斯蒂安順勢把手放在她的腰肢上,輕輕在她面頰上一吻。 「這小子居然變得大膽了這ど多!」 「為什ど洋子小姐要喜歡他。」 以洋子部下的整備兵為主,一群男人不滿和抱怨起來。 面對熱情的招呼,克裡斯蒂安深有感觸的說道:「可惜只有我一個人活著回來,其他人都戰死在地球了。」 「是了!怎ど見不到莉絲拿的。」 洋子道:「我們後來在中立地區釋放了她……始終她可是個麻煩的人物。」 接下來她小聲的在克裡斯蒂安耳邊說道:「我最近有聯絡上莉絲拿,她已經回去聯邦軍了。現在再一次的成為我們的敵人了。」 「世事真是難以預料,我還想再回來一定會看見她的。」 「在地球上有想念我嗎?你很少寄信給我!更別說電話了。該不會你有了新的女友,就忘了我這個故人。」 「抱歉!」 洋子雖然有點妒忌之意,可是自己和克裡斯蒂安相差了十年之多,再加上自己又離過婚,她從來就沒想過與於克裡斯蒂安結婚的。但對他可能另有新歡還是很介意。 「在地球上發生了很多事。」 「那今晚到房間裡詳細的說給我聽好嗎?」 「好的。」洋子的邀請已經很明白了,而克裡斯蒂安也沒有打算拒絕,為了被留在地球的愛莉姆,自己跟洋子之間總要有一個結束的。 當天晚上只在粉紅色的內衣上,穿一件半透明紫色絲質睡袍的洋子迎接克裡斯蒂安進自己的房間,剛進門內她就主動的投懷送抱。 克裡斯蒂安回應了洋子的熱情,兩人在床上翻雲覆雨。 完事之後二人在床上相擁並排而睡,洋子的胴體還是像昔日艷麗,那對豐滿堅挺的乳房比起愛莉姆的雄偉太多了。 握在手中的手感真好!克裡斯蒂安的鼻端還能洋子身上傳來的陣陣香氣。 「那ど久沒見面,你的技術進步了呢。」 「洋子!我在地球上結婚了。」 洋子聽了之後,滿臉錯愕的神色。接下來一陣苦笑,並且狠狠的捏著克裡斯蒂安的臉頰道:「那ど恭喜你們幸福美滿了。」 接下來她下身離床,連內衣也不穿,只披上一件睡袍,就去打開雪櫃取出一瓶紅酒倒出一杯來喝。 「我是不介意找有婦之夫作對象,但你怎ど選在這種時候告訴我,我原本還以為你變成熟了。結果卻……你知不知道這樣子對我很失禮的。」一臉微帶慍怒的神色,洋子一口氣干了半杯酒。 「讓我說吧!你今晚是來和我分手的,但分手之前還想要做一次。嘿!現在的克裡斯蒂安已經不是那個純真可愛的美少年了,你的所作所為啊!根本是一個玩弄女人的中年老頭。如果不是看你長相俊美,身材結實還有那對又點哀傷和歉意的眼睛,我早就一腳把你踢出房門外。」 「告訴你!我真田洋子從來不缺男人的,不要以為我沒有了你就不行。」 面對生氣和醋意大發的洋子,克裡斯蒂安擺出了哀求的姿態說道:「那我們還是朋友嗎?」 「你這種說法真是奸詐,你會隨便和你的朋友上床的嗎?」 「雅各布森死了,漢斯死了,就連舒耐德隊長也死了!除了你我已經沒有可以安慰我的朋友了。」克裡斯蒂安沒有哭出來,只是因為他的眼淚已經流得太多了。 「地球上的戰爭比在宇宙中的還殘酷,有時幾日幾夜也沒有吃喝和睡覺的機會,同伴受傷也無法醫治。不像在宇宙,只要回到戰艦上一切噩夢都會結束。」 看到克裡斯蒂安在床上縮成了一團的這個軟弱模樣,洋子已經原諒了他的一切。慢慢的一步一步走回床邊,擁抱著克裡斯蒂安,讓他把頭安枕在自己的乳房上。 「當初同一中隊的九個人,只有我一個人活著回來,只有我一個!而且我還將已經懷孕的愛莉姆留了在地球,她一個人要怎ど生活呢!」 在洋子充滿溫柔的包容下,克裡斯蒂安跟她說了自己在地球上的一切一切,那一場又一場徘徊在生死邊緣的戰鬥,一個又一個倒在血泊裡的戰友。 還有自己對愛莉姆的關心和顧慮,而且她本來的身份是聯邦軍,不知道會不會被當作逃兵處置。 洋子對克裡斯蒂安卻深感同情,也不在乎他自私的利用自己的肉體來獲得慰藉。一個年輕人承受了那ど多的死亡,還肩負著眾多的責任。自己能夠給予他安慰反而是一件好事。 「不要覺得對不起愛莉姆,有需要即管來找我。讓洋子姐姐來替你分憂,放心!我不會想要束縛你的,也不會跟愛莉姆爭名份甚ど的。」 克裡斯蒂安像小嬰兒似的吸吮著洋子乳房,懷中的溫香軟玉讓他的身心終於放鬆下來。 「我喜歡你!」 或許是出於母姓本能的寬容,洋子並不在意無條件的向克裡斯蒂安獻出自己的肉體。 克裡斯蒂安拉開紫色的睡袍,親吻在洋子的小腹上。他並不認為自己是背叛愛莉姆,只要自己對她的愛意不假。 在戰場上由另一個女人身上尋求有安慰是必然的,戰爭就像一個活地獄,就算肉體沒有受到傷害,精神上也已受盡百般折磨。 撥開花田上的芳草,克裡斯蒂安愛戀的用舌頭在花唇上來回舔弄,更用舌尖挑撥紅色的小紅豆。 洋子嬌軀一陣雙腳發軟,感到陣陣騷麻的快感電流在體內遊走。一連串的甘露由桃花園內滲出,沾滿了自己的一雙玉腿。 克裡斯蒂安如饑似渴地舔吮併吞下這些愛液。 臉上像桃花般紅艷嬌羞的洋子,主動脫下身上的睡袍,把克裡斯蒂安推倒在床上,一雙美腿分開騎垮在他的頭上,讓他替自己舌耕。 「啊啊啊啊啊……」洋子發出了甜美呢喃的囈語。克裡斯蒂安刁鑽的舌頭,在她玉門關的重地上進進出出,訪遍了任何一處敏感的地點。 洋子高聲叫道:「要去了啊……啊啊要去了……」 高潮的洋子用自己體內的瓊漿玉液,灑遍了克裡斯蒂安的頭。 「你哪裡變得更硬更大了,比從前成長了不少。」洋子由上向下移,握著克裡斯蒂安的擎天一柱,以女上男下騎乘位讓他進入自己體內。 「啊啊……好熱……」 雖然採用了女上男下的姿勢,但是作主動的卻不是位於上方的洋子,而是位於下面的克裡斯蒂安。 月球上的重力只有地球的六分之一,因此即使是只用腰力,也能抬起整個洋子。 把雙手放在克裡斯蒂安的肩膀上作支撐,洋子可以感到由下而上的衝擊力,每一下都直頂到花穴的盡頭。 洋子黑色的髮絲像漂瀑般飛散於空中,興奮和熱情的肉體滲出了金黃色的汗珠,花穴更是世上細水長流似的流出了香甜溫熱的花蜜。 「啊啊啊啊……」官能刺激的奔流,掩蓋了她所有的理智和意識,整個人像是飛翔在空中一樣,頭腦一片空白。花穴內急促的收縮,勒緊著侵入體內的異物,直到搾出了那暖烘烘的熱牛奶為止。 「呼……呼……啊……」 陶醉在還未完全消失的快感之中,洋子慵懶嫵媚的說道:「我幫你把莉絲拿約出來見面好嗎?」 克裡斯蒂安細心的想了一會兒,他還是想要見莉絲拿一次,遂說道:「拜託你了。」 接下來的十天裡,克裡斯蒂安加緊進行了對六個新人的訓練。同時他也留意到,基地內機動戰士的數量急速增加,不過還是以舊型的渣古佔絕大多數,新型號的大魔只佔少數,而他的中隊也被配給了三架大魔。克裡斯蒂安將這三個架魔留給自己與蒂利和菲妮使用。 把高性能的機體給新兵,無疑是對戰鬥力的一種浪費。這還不如老手駕駛好發揮最大戰力,然後再由老兵掩護新人成長。 如果聯邦軍俘獲自護軍的家屬,按照南極條約的規定,會定期公佈名單。但愛莉姆的身份特殊,她本來就是聯邦軍,所以在敖德薩淪陷之後,克裡斯蒂安除了期待愛莉姆主動聯絡自己,唯有拜託中立的機構,像紅十字會旗下的一些尋人組織去找愛莉姆。 可是到了11月尾,克裡斯蒂安爾仍沒有收到任何來自愛莉姆的音訊。難免令人疑惑和不安。 在戰艦的格納庫內,克裡斯蒂安坐在自己的大魔內收聽新聞廣播。他主要收看的是作為中立者的月面都市的新聞媒體。因為沒有那ど多戰時宣傳獲和假造的新聞。在敖德薩獲勝的聯邦軍,將超過二百萬的兵力分送到各地的前線,即將發動下一波的大攻勢。地球上的戰略平衡,現在已經徹底的倒向聯邦軍了。 聽這種不利的戰況報導,實在令人鬱悶。這時洋子飄然而來,由地面上幾個起落就跳到駕駛艙內,無懼別人的眼光和他並肩而坐。 洋子小聲的說道:「這個週末我們在水上樂園見面。」水上樂園是格拉拿達市內,最大型的主題樂園。 「我知道了。」 聯邦軍在宇宙的主要據點,是宇宙要塞——月神二號。其次則是月球表面的基地,克裡斯蒂安雖然從洋子口中得知莉絲拿駐留在月球。但要安排適合的時間時間見面並不容易。 另外由於月面都市是中立的,兩軍非武裝的官兵都可以自由進出個,難免會有所交流和衝突。為免引起情報部門的注意造成不必要的麻煩,還是小心為上。 等洋子走後,克裡斯蒂安患得患失的想著,莉絲拿結果還是回到了聯邦軍,現在兩個人之間再一次成為敵人。大家都在月球,雖然有機會見面。但將來陣上交鋒時,對手恐怕也就是對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方的部隊。命運真是愛作弄人啊! 在約好見面的那一天,蒂利和菲妮兩個人攔住了正要外出的克裡斯蒂安。 蒂利的眉宇之間帶著一點怨憤的道:「中隊長!你這樣太過分了。」 菲妮則說道:「說的沒錯。」 菲妮雙手握成拳放在胸前,臉頰生氣得發紅的說道:「愛莉姆在地球上生死不明,你竟然就在這裡勾搭上這個老女人。我們真是看錯了你。」 蒂利繼續說道:「如果你是一時的逢場作戲,我們還可以假裝看不到。可是現在你甚至和她相約一起放假外游。那樣子的話愛莉姆太可憐了!還有半個月她就要分娩的了,可是你……」 被她們倆姐妹這樣斥責,克裡斯蒂安多少有點慚愧。 自己對愛莉姆的愛意並沒有稍減半分,現在自己和洋子的關係可以說是變人以下朋友以上。或者直接說坦白一點,會上床的紅顏知己。 他非常需要人洋子留在自己身邊替自己分憂解愁,讓自己能夠有一個傾訴心事的對象。兩人之間渴求肉體關係的反而是洋子,而不是克裡斯蒂安。 這種複雜的關係,克裡斯蒂安一時也不知道應該怎樣解說。他只能強辯道:「這是我自己的私事。」 蒂利和菲妮齊聲怒道:「那是誰在地球為了自己的私事,曾經拜託我們幫忙照顧愛莉姆的。」 這時候洋子故意親密地握著克裡斯蒂安的手道:「你們兩個真的是為了朋友才出來反對我們的嗎?」 「其實是看到自己喜歡的克裡斯蒂安,愛上我這個「老女人」,卻不喜歡你們,你們自己的妒忌心在發作吧!」 「才……才沒有那種事呢!我們才不像你這雙乳下垂的沒有廉恥,搶別人的丈夫。」蒂利和菲妮兩姐妹不知是因為害羞還是憤怒,紅著臉氣極反駁說。 洋子也生氣得柳眉倒豎的反擊道:「你們說誰是老女人?誰雙乳下垂?你們這兩個還沒有發育完成的洗衣板。」(作為安娜的太太,我要在這裡說道,不管是雙乳下垂的還是胸部像洗衣板,搶別人丈夫的都不是好人。) 三個女人的吵架,實在讓克裡斯蒂安大感頭痛。最後還是他看時間已經差不多了,強行把洋子拉走。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9夜·克裡斯蒂安戰記 (39) (作者:黑月) 「那兩個可氣的黃毛小丫頭。」在出租車之上,洋子還是餘怒未消。 「自己敢愛卻不敢去行動,卻在那裡妒忌我。克裡斯蒂安你說,我究竟有那裡下垂了。」 「你不要跟他們兩個小女孩生氣好嗎?她們也只是為了愛莉姆。」 洋子也覺得自己有點小氣,可是一個二十七歲離過婚的女人,面對青春活潑小女孩的冷嘲熱諷,如何能夠不生氣。尤其是想到自己還能有多少青春貌美的時光,洋子就不禁自憐自傷。 不自禁的把螓首倚在克裡斯蒂安的懷中說道:「如果我們是夫婦就好了。」 克裡斯蒂安在內心中感到刺痛,現在不是一夫多妻制的古代,他不能不在洋子和愛莉姆之間作出選擇,既然選擇了就唯有接受現實。 「年輕真好!那兩個小女孩還有時間作這種,甜蜜害羞的暗戀。難得你這個傻瓜又沒有發過她們的心意。」 「你認為他們真的愛上我了嗎?」 「當然了!我可沒有白活了二十七年,難道這點還看不出來嗎?想一想你們年紀接近,你又是她們的上司一直照顧和保護她們,再加上在戰場上生死與共的氣氛。沒有愛意才出奇。」 其實克裡斯蒂安也不是笨得完全沒有察覺,只是在潛意識裡抗拒,尤其是雙方都沒有人願意主動踏出步的時候。 克裡斯蒂安已經有愛莉姆了,蒂利和菲妮又是自己的部下。總不能愛姐姐不愛妹妹,或者愛妹妹不愛姐姐。克裡斯蒂安也沒有自大到,讓她們倆姐妹同時當自己的情婦。再說三個人是上下級的關係,一旦表明了愛意,卻又不能發展,那關係會多尷尬。這和洋子可不同,她是成年人又不用自己負責任。 等到了水上樂園,洋子換上了一整件的黑色泳衣,黑與白的對比更顯出她的肌膚白裡透紅欺霜塞雪。 水上樂園的入場者大多數是月球市民,這裡滿眼所見都是歡樂無憂的臉孔。 相比之下在自護本國,每一個人都一臉嚴肅的表情,戰爭造成生活的加鎖更加沉重,壓迫得每一個人都透不過氣。而在地球上,平民百姓都是茫然與麻木的表情。家園被毀親人被殺再加上生活無著,弄得他們自己都變得麻木了,太多的痛苦使他們不能不麻木,否則恐怕每天都要以淚洗臉才行。 「沒有戰爭的世界真好。」克裡斯蒂安由衷的感歎.他不由得反思在戰前,面對聯邦的經濟封鎖和打壓,高叫著要進行這場的戰爭人。在透過戰爭獲得解放之前,他們沒死也早就被戰爭折磨得不似人形了。值得嗎? 「克裡斯蒂安在這裡。」在泳池的旁邊,一個穿著非常貼身和緊窄,兩件式紅色泳衣的金髮藍眼的大美女在向她揮手。和她同桌而坐的,還有一個看起來有點油腔滑調的男人。 這位引人注目的大美女,就是當初被克裡斯蒂安救回一命的莉絲拿。不等克裡斯蒂安走到她的旁邊,她就主動形衝上前,抱著克裡斯蒂安,把他的頭押在自己的聖母峰上。 「莉絲拿你不要太過分了!」洋子一把將她推開,站在克裡斯蒂安的面前。 「親熱一下有什ど所謂,你以為她是你一個人的嗎?」 「這一點等他一會兒自己告訴你好了。」洋子有點無奈的說道。 四個人隨意坐下之後,莉絲拿興致勃勃的追問克裡斯蒂安的近況。克裡斯蒂安一時之間也答不上話來。 此時那個自命風流的男人說道:「莉絲拿你不要忘記了,他們是我們的敵人自護軍,也是殺害你家人和朋友的兇手。」 莉絲拿怒瞪著他道:「他們兩個是不同的,他們是我的朋友。」 「有什ど不同,不過是兇手和幫兇的分別罷了。我還記得戰爭的天,我所愛的女人被自護軍施放的毒氣毒死的情形。」 一時間氣氛肅殺,充滿了敵意。 「米雷先生你不是一直很想泡上自護的女兵嗎?可以陪我一起去游水嗎?」 最後洋子決定用美人計引開這個麻煩的人物。 看著那個男人的背影,克裡斯蒂安感覺到強烈敵意的存在。可是和他同桌而坐的莉絲拿,不也是敵人嗎? 「莉絲拿那個男人是什ど人。」 莉絲拿回答道:「他是我們聯邦軍的擊墜王,也是我的追求者之一,還是我的上司。」 「總是癡纏在人的身邊,想擺脫也擺脫不了。」莉絲拿言詞之間雖在抱怨,卻看不出她的語氣和感情上有多討厭。莉絲拿原本就是美貌出眾,金髮碧眼的美人,以前她就曾告訴過自己,從前一直有眾多的追求者。 在巴本毫森號上面的時候,她總是全裸身體僅包上衛生紙,艦上有那個男人對她是不動心的,只不過除了克裡斯蒂安,因為敵我之別沒有人敢出手。 「你最近過得好嗎?」克裡斯蒂安問道。 「談不上什ど好不好,沒有戰鬥的日子,物質生活還不錯。就是有點寂寞的感覺,雖然身邊一群狂蜂浪蠂,卻沒有一個知心的人。別說家人了,連老朋友都死光了。」莉絲拿的側臉有著濃到化不開的哀愁。 「我想……我能夠體會你的感受。我們中隊九個人去地球,只有我一個人活著回來。」瑪爾汀娜在戰鬥中失蹤,愛莉姆則音訊全無。 倏然之間,帶著一絲瘋狂的氣息,莉絲拿笑道:「雅各布森和漢斯死得真好啊。他們罪有應得,活該!」 「你怎ど可以這樣說,他們是我出生入死的同伴。」克裡斯蒂安激動的拍桌喊道。 「也是殺害我家人和朋友的兇手之一。而且他們和你不同,他們從不承認大屠殺的事實,也沒有一點兒懺悔之意。如果今天我們的立場交換,你會不恨他們嗎?」面對莉絲拿的質問,克裡斯蒂安無言以對。 克裡斯蒂安在內心中想起,那個殺害漢斯的聯邦軍女軍管。要說自己對她全無恨意是騙人的,但是…… 克裡斯蒂安婉轉的說道:「仇恨!真是一種沒有建設性的情緒,在戰場上也只會影響自己的判斷力,失去冷靜增加自己死亡的危險。而且即使他們死了,你對他們的恨意就消失了嗎?除了讓自己更加痛苦,一點意義都沒有。」 莉絲拿痛苦的回答:「批評的真好!但有一個問題,就算自己不想去記恨,自己也控制不了自己。人類就是這樣一種感情的動物。」 難過的沉默在兩個人之間持續著,即到侍者把飲料捧上來。莉絲拿叫的是熱帶樂園,將酒和果汁與生果等混雜在一起的飲料,克裡斯蒂安只叫了一杯橙汁。 一掃剛才鬱悶的氣氛,莉絲拿笑說道:「你又不是小孩子,叫什ど橙汁,沒有酒精的東西根本不是大人喝的,我替你再叫一杯好了。」 「不用了,橙汁就夠了。」從前自己總是急著想要成為大人,現在的想法卻是如果能夠不長大就好了。其實克裡斯蒂安也不是故意要叫橙汁,或許這只是潛意識中不想成長的證據。 克裡斯蒂安在心中想到,雖然自己十七歲,只能算是少年兵甚至還不是成年人。可是自己不僅有妻子和情人,更在戰場上殺了不少人,早就已經不是普通的少年了,試問世上有哪一個天真的少年試過在浮屍處處的河中游泳逃命,喝下帶著人血的河水。 之後兩個人一起玩樂園中的機動遊戲,以克裡斯蒂安的年紀,有這樣成熟美艷的女伴,不知引來多少男人羨慕的眼光。 酒意上湧的莉絲拿,肌膚上泛起了櫻花般嬌艷的紅色,身上滿是水滴香艷迷人。她誘人的豐滿身材,幾乎把紅色的泳衣都要撐破。 玩了幾個小時,玩夠了的莉絲拿興奮的道:「我們去游水。」 兩個人跳下一個蛇形的水池,闊達十尺長度無法估計,不時還有乘坐小艇的人在水面上經過。 「克裡斯蒂安你猜一猜,自從和你分別之後,我有了多少個男人。」莉絲拿一面在水中暢泳一面說。 雖然自己已經情定在愛莉姆身上,可是面對莉絲拿這位成熟的大姐,卻不自禁的妒忌起來。實在不願意去想像她投入在別的男人的懷抱,可是自己又沒有資格束縛她,何況她身邊又有眾多的裙下之臣。 「三個嗎?」 「不對。」 「那ど有五個了。」 「差太遠了。」 克裡斯蒂安難掩心中的妒意說道:「你該不會有十個、八個男人吧!你這樣太不珍惜自己了。」 「你妒忌的表情很可愛,那ど你很珍惜我嗎?」 「我當然關心你了。」 「實在的告訴你好了,一個也沒有。」 克裡斯蒂安錯愕的道:「為什ど?」 「因為我想要的不只是男人,追求我的人雖然很多,但想要的不過是我的肉體。如果只為了解決性慾,我倒是有十支、八支自慰用的按摩棒。有這些東西還要男人做什ど。只有你不同,那一次你不止救了我的性命,還救了我的心靈。」 莉絲拿濃情蜜意的吻在克裡斯蒂安臉上,然後帶著笑意的把手伸到了背後。 接下來把紅色泳衣的上半截拿出了水面之外,放到了泳池邊。換言之現在她上半身是全裸的,透過水影和波濤隱約看得出來。 「你真大膽呢!」 「因為我太想念你了。」 莉絲拿主動擁抱克裡斯蒂安,用圓潤飽滿的胸前雙丸摩擦著克裡斯蒂安的身體。完全無懼旁人的眼光。 克裡斯蒂安可以想像到,莉絲拿為什ど會這ど大膽主動。軍人的假期不多,駐防地點經常變換,更何況二人分屬敵對的陣營。這次能夠找到時間見面,真的難能可貴。以後未必會有再見面的機會了。 克裡斯蒂安把手深入水中,和莉絲拿一起,解開紅色泳褲上的綁帶。 把泳褲拿出水面也放到池邊,現時水中的莉絲拿可是一絲不掛的。乘船經過的人如果心細一點,注意到泳衣的存在,自然可以猜出莉絲拿正在裸泳。 莉絲拿碩大的美乳於池水中載浮載沈,克裡斯蒂安熱情和狂野的加以揉搓與撫摸,掌中的這一對豪乳如昔日般堅挺。 「啊啊啊啊……」 無視著在旁邊經過的小艇和泳客,莉絲拿發出了快意的呻吟。 「這樣子真刺激。」莉絲拿雖然一臉興奮和尷尬的神情,卻完全無意停止。 克裡斯蒂安在水底愛撫著莉絲拿的桃花園,在水面上看下去,可以看到金色的水草隨手指的活動而擺動。克裡斯蒂安的指頭可以感覺到,一股暖流正由桃花園內滲出來。 「啊啊啊……」 莉絲拿感到快感的風暴正在自己的體內產生,被人發現的刺激,涼快池水的潤滑作用,還有克裡斯蒂安富有技巧的手指。種種因素配合在一起,那種快意真是妙不可言。 這時候剛巧有一個母親帶著幾個女兒乘船經過,做母親的一看克裡斯蒂安和莉絲拿的活動,就猜出他們在干什ど,一臉輕蔑的表情叫女兒別看。 克裡斯蒂安正在莉絲拿體內活動的手指,此時卻故意加大了動作。 「不行了!太興奮了。」 這時小女孩看著莉絲拿,好奇的向母親問道:「這個姐姐的叫聲很奇怪,她的身體不舒服嗎?」 莉絲拿居然還有心情分神對小女孩道:「不是不舒服,是太舒服了。等你長大就會明白的。」 「真是不要臉的狗男女。」母親生氣的盡快把船開走。 克裡斯蒂安的手指在莉絲拿光滑的裸背和彈手肉感的圓臀上充手機看片:LSJVOD.OM分的愛撫了一番,覺得時機差不多了。就拉抵自己的泳褲,掏出自己粗壯的龍根。 抬起莉絲拿苗條的美腿,順勢插入進去。花園內早已蜜汁氾濫,熱情的歡迎著闖入者。 「喔……啊啊……好熱……」 莉絲拿興奮得緊抓著克裡斯蒂安的肩頭。克裡斯蒂安執將莉絲拿推近到泳池邊,好作為倚靠。然後利用水的浮力的幫助,捉緊莉絲拿的雙腿將她整個人捧起來。 之後運起腰力,一次又一次的揮戈前進,向著桃園秘洞進犯。 「啊……啊……啊啊……再來……再大力一點……」 此時兩個人已經陷入自我陶醉的二人世界,根本顧不得旁人的目光。 莉絲拿享受著那種甜美快意的衝擊,當克裡斯蒂安進入時,灼熱粗壯的肉棒就填滿她的體內,而當他退出之後,冰涼的池水灌滿原有的空間,一冷一熱的交相配合,使她享受到快感的迅速昇華。 莉絲拿的嬌軀在水中不斷擺動,迎合著克裡斯蒂安的侵犯,金色的長髮在水中漂散,羊脂白玉似的肌膚因興奮而染上一片桃紅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潮的衝擊已擴散到全身,莉絲拿陷入失神的狀態,甚至沒有留意到克裡斯蒂安已經在她體內播下了種子。 等到莉絲拿恢復了神智之後,她還不願意就這樣分開,二人暫時維持著這個互相緊貼的姿勢。 「恐怕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和親熱了。」莉絲拿傷感的低語。 和朝夕相對的洋子不同,克裡斯蒂安決定還是不要對她說出自己與愛莉姆的關係。 「我有一個最後的請求。」 「是什ど?只要我做得到的一定盡量去做。」 「讓我看一看你的身體,直接的看不要被水擋著。」 莉絲拿尷尬的往四週一看,這時已經有四、五個泳客在不遠處觀看著他們奇怪的舉動。 紅著臉的莉絲拿,大膽的點頭答應。然後她攀附著水池邊,一口氣站出水面之外。在室內燈光的照耀之下,掛滿水滴赤裸坦蕩的胴體看起來是如此的聖潔。 「嘩啊!」旁觀的人發出驚訝的叫聲。 莉絲拿單腳跪在克裡斯蒂安的面前,濕潤的金髮緊貼著她的嬌膚,玲瓏浮凸的雙乳就在咫尺之前,嶺上雙梅嫣紅鮮艷,柳腰緊窄修長,一對美腿健美而有彈性。特別是長門金色芳草的桃花源,還有池水、愛液和熱牛奶倒流出來。 克裡斯蒂安盡情飽覽著莉絲拿百看不厭的胴體,用心的謹記在自己的記憶之內,恐怕以後已經沒有機會再看第二次了。 滿足了克裡斯蒂安的願望之後,莉絲拿在旁觀者再增多之前迅速地穿好了泳衣。 快樂的時光始終要結束的,洋子帶著沒有佔到任何便宜的米雷再次出現。四個人一同離開水上樂園,在大門口要分別之前。 莉絲拿和陽子與克裡斯蒂安逐一擁抱。 莉絲拿握緊著粉拳,鼓起勇氣問道:「你們有沒有想過離開自護軍,只要留在中立的月球,等到戰爭結束就不用再打仗了。」 洋子與克裡斯蒂相視而對,就算聯邦軍已經得到戰爭的主動權,優勢在逐步擴大。他們也不能作逃兵,為了犧牲了的戰友,還活著的同伴,以及留在故鄉親人。 「果然不可能嗎?」莉絲拿失落的自問自答的道。 米雷說道:「希望以後我們不會再次相遇。因為如果再見面的話,應該就是在戰場上了。屆時我不會手下留情的,殺認識的人不是一件愉快的事。」 莉絲拿和愛莉姆不同,愛莉姆只不過是通訊兵,但莉絲拿現在可是聯邦軍的機動戰士駕駛員。如果真的在戰場上遇上,那就非要互相撕殺至分出勝負為止。 克裡斯蒂安最後說道:「再漫長的戰爭也會有結束的一天的,希望在那之前我們不會遇上,大家都能活到戰後。」 莉絲拿帶著淚光跟他揮手道別。而克裡斯蒂安和洋子又何嘗不傷心難過。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9夜·克裡斯蒂安戰記 (40) (作者:黑月) 回到基地之後,克裡斯蒂安翻查了那個米雷的資料。由於聯邦軍將他作為戰時英雄來宣傳,很容易就在公開報導中發現了他的簡介。宇宙軍出身的他,隨著戰況轉戰地球各地,駕駛著劍魚戰機擊毀了上百個渣古,平均三天就一架。最近更轉任到機動戰士部隊中,而且還是獲准擁有個人專用塗裝的擊墜王。 莉絲拿就是他的部下之一。 聯邦軍的宇宙返攻已經迫在眉睫,分別以月神二號基地為據點在地球周邊軌道,和以月球基地為據點的月球軌道上,加強了襲擊和巡邏。 到11月尾,克裡斯蒂安在訓練部下時也數次與聯邦軍遭遇。手下六名新人中,二人不幸戰死,又再補充了二名新手。訓練的成果全然無法提升。 在時間進入12月之前,首先在11月30日北美的自護軍對聯邦軍的總部渣布羅作出了大規模的空降攻擊,試圖扭轉戰局,否則也要讓聯邦軍延遲即將發動的攻勢。結果卻遭到慘敗的收場,12月2日超過一百艘艦艇由渣布羅升空,揭開了聯邦軍與宇宙反攻的序幕。 這個攻勢的代號為星一號作戰。 同事間在地球,由12月5日起聯邦軍先後向北美、非洲和亞洲的自護軍展開總攻擊。 面對壓倒性的兵力差,又沒有足夠的補給,地球上的自護軍連戰連敗,殘存的人不是在進行沒有希望的頑抗,就是以僅餘的力量向宇宙撤退。 數百艘聯邦軍的艦艇,陸續集結到月神二號,並且利用最後這一點時間,讓部隊熟習如何在宇宙中運用吉姆。在各條戰線上的吉姆,加起來恐怕超過了一萬架,數量比自護軍的各型機動戰士加起來還多。 對比起來自護軍的宇宙艦隊總數不滿二百,機動戰士的數在目前在五千至六千之間。 自護軍的優點,是有少數精銳的機動戰士駕駛員,但由於不斷的損耗,現在的駕駛員大多數是新兵,只受過幾個月的訓練,最多有一兩次戰鬥的經驗,很多人更是完全沒有。 聯邦軍的機動戰士駕駛員,主要由戰鬥機的駕駛員轉任而來,他們不止訓練充作,而且大多數有充沛的實戰經驗。但是最大的缺點,就是不熟悉機動戰士的操作。始終聯邦軍大規模的配備機動戰士吉姆,只有兩個月左右的時間。 另外自護軍中以基絲莉亞為首開發了,專門給新類型人使用的機動裝甲。據聞擁有遠超過機動戰士的戰鬥力。但是其駕駛員,幾乎全部都是訓練機構所培養的新人。 軍方也曾經在現役部隊中,調查那一個人是新類型人,克裡斯蒂安也是在這時候被確認自己是新類型人。不過他就像其他現役的軍營一樣,對這些機動裝甲沒有信心,更重要的是不願離開同生共死的同伴。結果大多數被確認的新類型人的人都沒有調任到新類型人的機動裝甲部隊。這與薩比家內,基連、基絲莉亞和德爾茲的派系衝突也有關係。 十二月二十四日,平安夜。各路聯邦軍艦隊相繼集合,先峰艦隊艦隊,開始了進攻宇宙要塞所羅門。 守護著自護本個的防線,以宇宙要塞阿巴奧作為核心,加上兩個前進基地所羅門和格拉拿達。構成一個可以互相支援的鐵三角,每一個都相當堅固,受到攻擊的話也可迅速獲得支援。 當獲知所羅門受到攻擊的時候,格拉拿達派出了數目龐大的援軍,當中包括了克裡斯蒂安所搭乘的巴本毫森號。 支援艦隊還在中途時,就得知了所羅門失陷的消息。這個消息震驚了支援艦隊上的所有人。 於是任務臨時被更改為,收容接應由所羅門逃出的敗軍,並且繼續前往阿巴奧要塞。 一時之間自護軍的士氣跌落到了谷底,克裡斯蒂安自己回想,自己自從奧德薩之役後就沒有參加大規模的會戰。也因此得以倖存到現在。 但在這段期間,首先是渣布羅的空降作戰失敗,繼而聯邦軍在北美、非洲和亞洲的展開了大反攻。再加上所羅門的快速淪陷,短短兩個月之間自護軍從支配佔領半個地球,演變成了據守阿巴奧的最後防線。而且還是以一群新兵作主力,機動戰士的總數雖有三千架,但只有一千二百架是較新型的大魔,最近式的勇士更僅有二百架。一半以上機動戰士還是舊型的渣古。 想當初在戰爭的最初兩個月自護軍獲得了輝煌的勝利,然後到中間的戰略相持階段,最後聯邦軍以同樣的速度發動了連戰連勝的反攻。戰況的變化之快真是讓人無所措從。 到達了阿巴奧之後,克裡斯蒂安從小道消息中得知,所羅門短時間失守的原因,除了指揮官德爾茲因為派系鬥爭而延遲了要求救援,另外一個原因就是聯邦軍的新武器,被簡稱為太陽鏡的太陽能集光系統,利用四百萬塊鏡片把太陽光集中起來,成為具有可怕的殺傷力的武器,太陽鏡進行了二次攻擊,重創了所羅門要塞的防禦,和殲滅了大多數的守備艦隊。 在阿巴奧要塞內,每一個人在嘴上都說要堅守這道最後的防線,但從心裡都認定要塞的陷落只是時間的問題。敵我之間強弱懸殊,敵人又擁有對要塞專用的新武器,抵銷了自護軍的地利作用。 克裡斯蒂安俯心自問,這場戰爭,究竟有什ど意義,為了打破聯邦的經濟封鎖,爭取獨立被承認的現實。屠殺了數十億的平民,大敗聯邦宇宙軍,攻佔半個地球,經過了大半年,結果又被聯邦軍反攻到國門。 我們是為了打敗仗而戰的嗎? 那ど死去的人究竟有什ど價值? 不管如何聯邦軍在攻陷所羅門並作出必要的補給之後,對阿巴奧展開了最後的攻擊。 時間是宇宙世紀0079年12月30日。 由雷比爾將軍所統率的這支大艦隊中,包括了克裡斯蒂安所熟悉與不熟悉的敵人。野狼、英格、米雷,還有莉絲拿。 自護軍公國因應這場最後決戰,總動員了國內十五歲以上的男性。對於還有理智的人來說,這種魯莽舉動只能說是垂死掙扎了。 在所羅門遭到敗北的結果,使敵我比例進一步拉大到一比五,接下來的這一戰可說是沒有希望的絕望之戰,純粹是為了保護本國的拚死掙扎。 但這一切,在晚上9時05分改變了。一道前所未有的強烈光束,由阿巴奧的周邊向著聯邦軍的方向射去。 升任中將統率其中一個聯邦艦隊的史圖爾特,在旗艦上目睹了這一道閃光。 「這是什ど光?」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強烈的光芒就掩蓋了一切。接下來在右邊的窗口,看到了像寶石般閃爍的上百個光球。 相對於聯邦軍的秘密武器太陽鏡,自護軍也使用了秘密開發的同級兵器,全稱為太陽能鐳射炮的太陽炮。用殖民地改裝而成的光是口徑就達到七公里。 「這怎ど可能?」 身經百戰的史圖爾特也恐懼得渾身顫抖,僅僅一瞬之間就消滅了一個艦隊以上的兵力,超過一百五十艘的艦艇。而且這支部隊的指揮官,是聯邦軍的精神支柱,帶領他們由失敗到勝利,直至現在的雷比爾將軍。 「衝擊波過來了。」 戰艦爆炸後所流出的空氣,再加上高速飛來的殘骸,以極高速的速度衝撞了鄰近的殘存艦隊。 戰艦在激烈的震動當中,多處地方受到撞擊,出現了缺口做成了進一步的死傷。 當一切沉靜下來之後,生還者這才發現他們已經被其他艦艇的殘骸和飄浮在宇宙中的屍體所包圍。 史圖爾特頹喪的坐回座位上,他們已經失去了必勝的信心。 面對眼前的慘劇,在史圖爾特的旗下陸戰隊中,卻有人有著相反的心態。 在補給艦上的野狼面對友軍未戰先敗的慘狀,悠然自得的說道:「看來這場戰爭的勝負還沒決定呢!」 對大多數人人來說,戰爭是一場災難,恨不得可以早一點結束。不過也有人享受戰爭,並且希望手機看片 :LSJVOD.COM能夠盡可能拖長的,野狼就是這樣一個人。 「希望自護軍這次的表現好一點,我可不想這ど快就和平了,才打了一年的仗啊。時間太短了!」 英格不打算浪費時間批評這個禽獸,她雖然面色慘白,卻能夠沉靜的說道:「就算我軍損失了三分之一,也沒有動搖我們數量上的優勢。我會親手終結這場戰爭的給你看的。」 「倒是你這個人,今次打算故意詐敗嗎?」 「別說笑了!我雖然想戰爭拖長,但卻我不想死。故意留手這種蠢事我才不幹。」 以秘密武器一舉殲敵後,基連統帥向要塞內的自護軍發表演說。 「如今,地球聯邦軍的過半數,受到我軍殖民地鐳射炮的攻擊而消失於宇宙中,此殖民地雷射的光芒,正是我自護正義的表證!」 就像戰後史家所記述的,他把自護的勝利賭了在太陽能鐳射炮上。而為了爭取完成的時間,不惜犧牲了所羅門的守軍。不過,聯邦軍以太陽鏡快速攻下所羅門,的確是出乎他意料的。 當偵察部隊把冒險拍攝回來,聯邦軍受到攻擊的慘狀,在阿巴奧要塞內播出時,整個要塞內歡聲雷動。 原本心態絕望的克裡斯蒂安,也在內心中燃起了獲勝的希望。 蒂利和菲妮更是興奮得跳起了舞。有些人更隨之而唱起了自護國歌。自護軍本來在谷底狀態的士氣,迅速上升至最高峰。 在失去了宇宙艦隊總司令雷比爾後,殘餘下來的中將們,像貝達和史圖爾特等人重新建立起了指揮系統,並且做出了繼續攻擊阿巴奧的決定。 聯邦軍相信如此威力的武器不可能在短時間內連續射擊,不在其攻擊的間隙中進攻就沒有獲勝的機會了,而且就算現在他們仍然擁有數量的優勢。 開著嶄新的吉姆,莉絲拿看著醫護兵處理受傷者,整備兵對艦艇進行緊急修來,經過十個小時以上的集結和重整,聯邦軍不止穩住了陣腳,而且士氣已經回復了。 對莉絲拿來說,死去的人已經死去了。而他們好不容易逼近到這條自護的最終的防線,只要攻下了這裡應該就可以獲得戰爭的勝利。所謂哀兵必勝就是這個道理。 接下來自護只有在投降和毀滅之間作一個選擇,莉絲拿期盼著自護公國會選擇後者,讓她有機會在第三區作戰,替自己失去的家人和朋友,以及眾多犧牲的同伴報仇。 「女仕優先好了。」做為上司的米雷在螢光幕上說道,大戰前夕他還有心情開玩笑,可見他有多自信和鎮定。 「莉絲拿?柏特出擊。」莉絲拿駕駛吉姆由打開的庫門飛出了麥哲倫級戰艦外。 緊接著米雷也飛了出來,聯邦軍的吉姆群組成了編隊,做好了作戰準備。 12月31日早上8時,戰鬥正式開始了。聯邦軍以突擊艇作先頭部隊前去強攻。自護軍則以飛彈炮台應戰。 巴本毫森號停留在阿巴奧要塞的前方,而在這之前克裡斯蒂安和他所屬的大隊,也已經擺好了陣勢迎擊。 作戰之初聯邦軍的突擊艇逐一遭到擊毀,先鋒部隊陷於不的狀態。 接下來聯邦軍以數千計的吉姆開路,再加上有180毫米實彈炮的機動裝甲鐵球支援,背後跟著龐大的艦隊向自護軍的防線作出了進攻。 原本搭載有太陽鏡的補給艦隊,早在太陽炮的攻擊下被摧毀了,除了正面強攻聯邦軍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雙方數百艘艦艇展開了光茫耀目炮戰,超過了一千度的光束在宇宙中交錯而至,阿巴奧要塞上的炮台和飛彈陣地也開始了支援射擊。宇宙變成了五光十色的亮麗,但在每一度光茫的背後,都有著相應的人類死亡。 其中四、五發米加粒子炮,就在巴本毫森號的旁邊掠過,然後打在要塞的表面。 聯邦軍的吉姆,手中的光束槍連續射擊,向著自護軍的機動戰士群迫近。 克裡斯蒂安接到了迎擊的命令,大魔的手一揮,整個中隊的機動戰士,就跟隨著大隊前往迎戰。 在各條戰線都展開了激烈的交戰,克裡斯蒂安計算著敵人的動向,大魔手上的九十毫米機連射二次,子彈帶著紅光飛向正面的一台吉姆。 對方一閃而過,但隨即落入了他事先計算好的第二次擊的位置上。 一連串的爆炸,炸掉了吉姆手中的盾牌還有握槍的手臂。 蒂利和菲妮則以配合無間的動作,合作擊落了另一台吉姆。但克裡斯蒂安的旗下,在剛開始正面交鋒之際,亦損失了二台渣古。 聯邦軍每一台的吉姆都配備有盾牌,渣古則只有左肩的肩盾。而且在廣闊的宇宙空間中交戰,吉姆的米加粒子光束槍無論對任何方任角度都有極高的速度。 而自護軍的機動戰士,九成還在使用專為機動戰士對戰而配備的,九十毫米機槍。 正面相對時速度的確很快,達到數千公理時速以上,可一旦變成追擊,相對速度下就只有足有幾百公理時速,子彈很易就被躲掉了。 自護軍的機體性能和武器都不如聯邦軍,新兵的質素也比聯邦軍的差。不是只顧著閃避,就是只顧著攻擊。 只顧閃躲的還好,運能活久一點牽制分散敵人的兵力。僅注意攻擊的新手,命中率本來就極低,還不懂得使用迴避動作,很容易就被聯邦軍一、二槍幹掉。 自護軍現在能夠倚重的,就只有克裡斯蒂安這類老兵了。尤其是駕駛新機大魔和極少數勇士的人,更是發揮了以一敵眾的威力。 聯邦軍的駕駛員,對機動戰士的運用,始終是及不上自護老兵的。 交戰了半個小時,克裡斯蒂安已打中了六架吉姆,但全毀的只有二架。而他自己卻毫髮無傷。 在沒有重力束縛的宇宙,和在地球上是不同的。這裡是立體的三度空間,機體飛行的速度一般都有數千公里時速,技術出色的人要閃躲敵人的攻擊是易如反掌的。更能把握時機打中對手。 相反在地球上,就算你想躲也躲不了,被拘束在二維空間內,而且在地面上的速度只有幾十公里時速。 蒂利和菲妮合作無間的雙人組合,發揮了比單純兩架獨立使用的大魔還大的攻擊力。採取一方正面牽制,一方背後下手的方法。不像克裡斯蒂安,經常被正面的盾牌抵掉。在相同的時間內,她們打中了八架吉姆和四架鐵球,而且大部分都是全毀。 而所付出的代價,則是克裡斯蒂安手下的六名新人中,五名戰死。渣古一但被打中受損,就更加難以逃脫聯邦軍的第二擊。現在只有一名新人存活者在傾盡全力去閃躲,而且只會胡亂射擊浪費彈藥。 這樣的菜鳥目標,自然成為聯邦軍集中攻擊對象。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克裡斯蒂安與蒂利和菲妮又在背後攻擊聯邦軍的吉姆和鐵球。 半小時過後,優勢劣敗之勢更加嚴重。聯邦軍存活下來的吉姆和鐵球,比例上遠比自護軍的大魔和渣古多。更別說鳳毛麟角的勇士了。 自護軍的吉姆和渣古被迫後退,倚靠要塞和艦艇的支援火力應戰。 就在此時,莉絲拿和米雷相繼參加了聯邦軍對自護防線主力的宇宙空母,多羅瓦號的圍攻,並打沉了這艘可搭載上百機動戰士的超大型艦。 自護軍的防線因此出現了一個大缺口,並且做成了全局的被動狀態。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9夜·克裡斯蒂安戰記 (41) (作者:黑月) 聯邦軍雖在機動戰士的對戰中佔了上風,但在阿巴奧要塞力的火力支援下,聯邦軍在艦隊對艦隊的炮戰中並沒有佔有任何的優勢,甚至可以說還略為不利。 打中戰艦,不論任何地方都會有效用。 但對阿巴奧要塞則不同,要塞雖然目標大容易命中,但是打中了表面堅固的巖壁根本一點用處都沒有。要打中上面相對細小的炮台和飛彈發射台才有用,但這種目標太小了,根本不容易打中。 此時後聯邦軍分別以貝達和史圖爾特中將的艦隊為核心,由多羅瓦號的缺口突入,朝著要塞的中心部分在吉姆和鐵球的保護下前進。 只要讓駕駛吉姆的莉絲拿和米雷這類人,以及野狼和英格之類的陸戰隊和特種部隊,降落在要塞表面破壞炮台和飛彈陣地,聯邦軍就可以獲勝了。 一場必然以來的決戰,已經無可避免。 蒂利在面牽制著一架駕駛員技術不俗的吉姆,菲妮則急襲到了對方的背後,正想亂槍攻擊之時。 另一架早就等候在一旁的吉姆,一槍打中了她的大魔。 「啊啊……」菲妮的大魔中彈受損。 而下手的人正是米雷,而負責作誘餌的則是莉絲拿。 菲妮緊急展開迴避動作,間不容髮的閃過了繼續射來的光束。由於受損的部位影響,引擎動力不足,機體部分地方更發生火災。 米雷可不容許獵物逃跑,就像猛虎出山的緊追而來。 看到妹妹中彈,蒂利豈能不顧。機體一個轉彎,行運流水似的飄然而至,由側僕面向米雷的吉姆開槍,子彈急襲而來。 米雷一面舉起盾牌抵掉子彈,另一方面光束槍連射還擊,機體卻向後退避。 蒂利狂衝猛進之勢被迫停止,左閃右避著迎面而來的光束彈雨。米雷的射擊準確而致命,要避開並不容易。 相反蒂利因為從後追趕,子彈和米雷的吉姆之間因相對速度變得很慢,讓他可以輕鬆閃躲。更何況吉姆擁有盾牌,大魔卻沒有盾牌。 米雷在這邊從容的應付蒂利。莉絲拿哪邊則改變了目標,改向機體受損的菲妮攻擊。 在光槍的暴雨之中,菲妮以蹣跚的動作在強行閃避,眼看隨時就會被命中。 在千鈞一髮之際,克裡斯蒂安擺脫了圍攻他的對手,由後方突襲莉絲拿的吉姆,一拳將她的機體打開。 「啊啊……」莉絲拿的吉姆不規則的向旁邊飛了開去。 克裡斯蒂安透過無線電道:「有沒有受傷?受損的情況怎樣?如果還能飛就返回母艦。」 菲妮好不容易用滅火器撲滅了機艙內的火,才回答道:「手臂和雙腿的關節都無法自由活動,引擎的出力下降了一半,機體內的火炎還沒完全熄滅。不過應該還可以回去的。」 如果回去的路途上沒有敵人攻擊,也的確沒有問題。可是以這樣一架受損的大魔孤身回去的話,肯定會成為聯邦軍圍攻的餌食。 克裡斯蒂安現在已能夠將自己的新人類能力控制自如,他很清楚感應到在吉姆內即的莉絲拿,所以剛才手下留情,沒有用光劍作必殺的攻擊。而在另一架吉姆之內的,看外面塗裝就知道是米雷了。 「可惡的上蒼未免太會作弄人了。」 情況並不容許克裡斯蒂安繼續抱怨老天,莉絲拿重新控制好了機體之後,立即殺了回來。她並不知道大魔內的是克裡斯蒂安,對敵人的手下留情雖然奇怪,但她可沒打算放鬆攻擊。 「菲妮你在一旁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躲好,不要讓其他聯邦軍幹掉了。」 「啊啊啊……」克裡斯蒂安在駕駛艙內憤怒地大叫,他雖然已經鎖定了莉絲拿的吉姆,無論如何卻無法狠下心來扣下扳機。 莉絲拿向克裡斯蒂安連開了四、五槍,卻被他俐落的動作一一閃過。 莉絲拿在內心奇怪對方為何不開槍反擊。 「是用光了子彈嗎?」 這時候克裡斯蒂安已經逼近而來,莉絲拿收起了光槍拔得出了光刀,舉起盾牌展開近身戰。 克裡斯蒂安憑自己的新類型人能力,再加上技術和經驗的優勢,原本可以輕鬆的解決莉絲拿的。 但他並不想傷害莉絲拿,只想削掉吉姆的雙手,使她不能用武器攻擊,迫使她撤回母艦。 問題是莉絲拿可是拼了命的應戰,一步也不肯後退。舉起盾牌護著吉姆的大半個身體,光刀從後方抽空反擊。克裡斯蒂安卻是閃避居多,好不容易發出的攻擊,也因為自己的自我設限而不能得心應手。 米雷對付蒂利雖然佔了上風,一時半刻之間卻也無法擊敗她。這時看到莉絲拿處境危險就趕了過來救援。 光槍從背後偷襲克裡斯蒂安。 察覺到來自背後的殺氣,克裡斯蒂安的大魔瞬間閃過,並且繞到了莉絲拿的吉姆背後繼續攻擊,讓米雷因為同伴而無法攻擊自己。 莉絲拿道:「米雷對方的子彈已打完了,我們拉開距離聯手收拾他。」 莉絲拿向後退卻並且收起光刀改用光槍。 米雷得以自由的攻擊克裡斯蒂安,可是面對克裡斯蒂安機敏的動作,即使是他也難以打中。 而且,本來以為已經沒有子彈的對手,卻朝著自己拔槍反擊,還算好了前置量,每一槍都朝自己閃避方向的打。要不是自己經驗老道,早就被幹掉了。 莉絲拿將無線電對準自護軍的頻道說:「是你嗎?克裡斯蒂安。」 對手三番四次的留情,除了克裡斯蒂安,她想不出別的原因。 克裡斯蒂安沒有回答,就算莉絲拿對自己沒有戰意也沒有用。眼前的米雷根本沒有停手的打算。 而被他擺脫掉的蒂利則追著莉絲拿殺了過來。而在四個人旁邊還有眾多敵我雙方的機動戰士,根本就沒有餘裕去停手。 尤其是菲妮更受到三架吉姆的圍攻,對方的技術雖然不怎ど樣,可是她的機體中彈後動作緩慢,又以一敵三。實在無法讓人安心。 四架機動戰士縱橫交錯的交戰著,不斷變換位置和武器攻擊。使旁邊的其他機動戰士為免誤傷同伴都無法介入。 米雷從莉絲拿的話中,猜出那個技術超群的駕駛員就是克裡斯蒂安。 四個人之中自己和克裡斯蒂安是最強的,莉絲拿和另外一個人就差了一級。 這時候他心生一計道:「莉絲拿你去對付克裡斯蒂安,他雖然比你強但是不會傷害你的,我去對付那個雜兵。解決完後再回來幫你。」 「以為我弱一點就會輸給你嗎?」為了妹妹餘怒未消的蒂利拔刀應戰。 克裡斯蒂安當然不容許米雷殺掉蒂利,緊追米雷而來。克裡斯蒂安有自信閃開莉絲拿的各種攻擊,但如果莉絲拿用自己來作肉盾阻擾,他就不知應該怎樣既不傷害她又能突破。 莉絲拿哪哭叫道:「你們兩個給我停手。」 莉絲拿著光槍向宇宙胡亂發射,發洩自己的憤怒。這就是自己追求復仇的結果嗎?相愛的男人和敬愛的上司在戰場上互相砍殺。 因為莉絲拿的不予攔阻,米雷反而處於被圍攻的下風。原本這時候是有機會幹掉他的。 可是菲妮那邊也已經到了生死關頭,她雖然幹掉了又一台吉姆,不過機體再度被打中,機體內的空氣外洩冒火情況嚴峻。 蒂利放棄了對手,趕過去救援自己的妹妹。 克裡斯蒂安和米雷在近距離光劍相交,大魔與吉姆之間刀光劍往,稍一不慎就會當場身死。 米雷可是在多個戰場上出生入死活下來的老手,他很快就判斷出自己差克裡斯蒂安一點的。雖然吉姆多了一面盾牌,但對方總能制敵機先,破解吉姆的光刀招式。 克裡斯蒂安終於找到一個機會,從旁邊一刀砍掉吉姆持盾的手臂。 「兩個人都給我住手。」在克裡斯蒂安只要再一刀就可收拾米雷的時候,莉絲拿的吉姆強行闖入,克裡斯蒂安被迫放棄了攻擊。 米雷生氣的道:「混蛋!我根本不用你救。這裡是戰場,前面的是敵人。只要攻陷了阿巴奧我們就可以勝利了,就算我在這裡死了你也要繼續打到自護軍本國。回想起開戰之初,我可是在瀰漫著毒氣的殖民衛星中逃出來的。你不也因自護而失去了所有的親人嗎?」 米雷推開了莉絲拿的吉姆,一刀劈向了克裡斯蒂安。 光刀斬斷了大魔的雙腳,但最後一刻克裡斯蒂安也擲出了大魔手中的光刀。 這一刀準確無誤的擊中了米雷的吉姆。 「啊啊啊啊!」 看到米雷的吉姆被擊中,莉絲拿明知在大魔內的是克裡斯蒂安,仍然舉起光槍朝著他掃射。 克裡斯蒂安閃躲著光槍逐漸遠去。 莉絲拿急問道:「米雷你有沒有受傷?」 米雷滿臉是汗水痛苦的道:「核融合爐有破損,我的左腳也燒傷了。不過還死不了的,我們先返回母艦。」 雖然心痛莉絲拿向自己攻擊,但是克裡斯蒂安語仍在內心裡想到,這樣子是最好的了,大家也不用死。 這時候蒂利已經逼退了圍攻妹妹的吉姆,但是菲妮的大魔也已經到極限了。 由於子彈和光刀的能源已經不多,蒂利收下了菲妮的大魔所配備的光刀和機槍,並且讓妹妹換乘到自己的駕駛艙內。 菲妮的大魔在被拋棄半分鐘之後就發生了大爆炸,只要逃慢一點她就小命不保了。 蒂利扶持著克裡斯蒂安受損的機體脫離戰場,莉絲拿則扶持著米雷的。 「克裡斯蒂安,可惜不能再和你交手了。」在雙方愈離愈遠快將無法訊訊之前,突然之間米雷在通訊頻道喊道,然後他的吉姆推開了莉絲拿的吉姆。 三秒鐘之後,由於核融合爐已經臨界運轉,自己又受了腳傷無法棄機而逃。 聯邦軍的擊墜王米雷,死於機體受損後所產生的的爆炸之中。 克裡斯蒂安可以感應到莉絲拿悲慘的哭聲,和她痛苦的自責。 聯邦軍並沒有因為眾多的犧牲而停下他們的腳步,付出了慘重的傷亡之後,在傳奇的駕駛員阿姆羅·雷的協阻之下,批吉姆已經降落在了阿巴奧的表面上。 「成功了!」史圖爾特的旗艦上掌聲雷動人人發出萬歲的叫喊聲的看著友軍成功登陸,不過好景不長,稍後側舷被飛彈命中。 另一個攻擊方向貝達中將的旗艦也已經中彈,並且嘗試迫降在阿巴奧的表面上。 巴本毫森號上面,基爾斯滕·卡普艦長眼看著僚艦逐一沉沒,敵人又已經登陸,內心裡不禁對勝利的希望蒙上幾分陰影。 眼看著由大部隊掩護著的補給艦,載運著陸戰隊迫近,他卻只能加強防空炮火。因為主炮在之前的炮戰中已經中彈,無法正常運作。 這時候克裡斯蒂安和蒂利與菲妮共同駕駛的大魔,在聯邦軍吉姆群的追殺之下,終於回到了母艦的旁邊。 這裡是聯邦軍主攻方向的所在,自護軍的防線被開了幾個大堂,殘存的少數艦艇和機動戰士還在奮勇抵抗。不過目前還能倚靠要塞的火炮和飛彈支援。 克裡斯蒂安道:「艦長我要降落進行修理,請叫洋子小姐替我準備。」 基爾斯滕·卡普搖頭說道:「不可以!注意你背後的聯邦大艦隊,現在讓你降落,只怕沒等修好,你就要和戰艦一起同歸於盡了。降落到要塞內去吧!本艦要死守這條防線到最後一刻。」 克裡斯蒂安一看形勢就明白了,基爾斯滕·卡普這是螳臂擋車,可說是必死無疑。可是陽子小姐仍然還在艦內,自己不能棄她不顧。 克裡斯蒂安深吸了一口氣道:「雖然大魔沒有了雙腳,還能夠作戰的,就讓我守護巴本毫森號好了。」 想到還在故鄉的父母,還有其他已犧牲同伴的家人。克裡斯蒂安落寞的自言自語道道:「雅各布森、漢斯、舒耐德隊長,還有德瑪爾汀娜,看來我跟你們重逢的時刻已經到了。」 「蒂利和菲妮你們兩個不可以死在這裡,支持不下去就逃吧。留在地球的愛莉姆拜託你們了,對不起我不能回去看她。」 「中隊長!」 五秒之後,以巴本毫森號為首,四艘自護軍的艦艇和二十架機動戰士迎戰了聯邦軍的護航部隊。雙方的數量差達至四、五倍之多。 聯邦軍機動戰士群的指揮者是英格上尉,補給艦上搭載著的是野狼惡名遠播的特種部隊。 英格所駕駛的是優秀的狙擊型吉姆II,和兩架僚機組成一個小隊。背後更有超過一百架機動戰士的大部隊。 狙擊型吉姆II所具備的光束來福槍比一般吉姆的,射程更遠破壞力更大命中精度更加高,再加上她的新類型人能力,交戰至今真是如虎添翼未逢敵手。 鎖定了自護軍的渣古,她冷酷無情的發起了攻擊,一槍一架的接連擊毀了二架。 第三個目標,她選中了克裡斯蒂安那架受損的大魔。可是當她扣下扳機的同時,克裡斯蒂安已經從原有的位置離開了。 英格接連射失了三槍。 「自護軍內也有這種高手嘛,今天遇上的可不多。」 英格對著部下們命令道:「遇神殺神遇佛殺佛,把擋路的雜碎們轟開,打開登陸的通道。」 近百架吉姆同時開槍射擊,這可真的是槍林彈雨了,或者說是光束的瀑布洗禮。相比之下自護軍的反擊是多ど軟弱無力。 克裡斯蒂安猶如在的激流中掙扎的泳者,閃避之餘還要開槍反擊。在這一波盲目的彈雨中他失去了與蒂利和菲妮的聯繫。 英格像無視擋路的石頭一樣無視克裡斯蒂安,率領著機動戰士部隊直接圍攻戰艦。 一時之間巴本毫森陷入了重圍之中。 基爾斯滕·卡普大聲地叫道:「防空火炮全開。叫機關室把戰艦撤向要塞表面,利用要塞表面的對空炮組成交叉火網。」 火網在宇宙空間中形成了一個死亡的蜘蛛網,凡是碰上的吉姆就算不爆炸也嚴重受損。一時間壓制了聯邦軍的攻擊。 但是也有例外的,英格的動作就像鬼魅般飄忽無常,她自由自在的穿梭於火網之間的空隙。一槍射向了巴本毫森號的艦橋。 艦橋上發生爆炸,大火在迅速漫延。爆炸所產生的碎片,造成了多人死傷。 破片、殘骸、人體殘肢和成球狀的血液在四處飄浮。 基爾斯滕。卡普道:「拜託盡快讓本艦迫降在要塞的表面。」 正在機關室忙得一頭煙似的洋子說道:「我盡力而為。」 由於艦橋被擊中,失去了來自艦橋的偵測和管制能力,防空炮火的準確性大跌。聯邦軍的吉姆有如圍捕昆蟲的螞蟻般一擁而上。 克裡斯蒂安何不能放任他們不管,在躲避後方追殺而來的吉姆的同時,他從後趕上由背後奇襲。 大魔手中的機槍連續掃射不斷,從不設防的背後弱點穿透,一舉擊毀三架吉姆。 面對有如虎入羊群的克裡斯蒂安,英格開著自己的坐機狙擊型吉姆II挺身相鬥。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9夜·克裡斯蒂安戰記 (42) (作者:黑月) 兩柄灼熱的光刀在宇宙空間中互相碰撞,爆出了激烈的火花。 「我不會讓你們擊沉巴本毫森號的。」 克裡斯蒂安鬥志昂揚,大魔手中的光刀步步進逼。一時之間殺得英格陣腳大亂,盾牌也差點給砍爆。 再一直被砍下去就連盾牌也會被砍爆了,英格對準克裡斯蒂安的大魔發射狙擊型吉姆II頭頂的20毫米格林機關鎗。 子彈的後便雖然不大,卻仍然足以造成一定損傷。 在這波彈雨之下,克裡斯蒂安被迫放棄了他流水不斷的連續攻勢,暫時退卻了。 「這個宇宙真細小啊!想不到我們又再有交手的機會了。」克裡斯蒂安的腦海裡感應到英格的想法。 「那就繼續在敖德薩沒有分出結果的戰鬥吧!」克裡斯蒂安以舉槍射擊來回答。 在英格糾纏著克裡斯蒂安的時候,其他的吉姆群自然沒有停止攻擊。巴本毫森號陷入了聯邦軍的火網中,多個地方中彈受傷。 艦橋第二次擊中,被炸開了一個就連緊急修理裝置都無法封閉的缺口。 基爾斯滕·卡普艦長的上本身整個都被炸掉了,而下截的殘被吸到了宇宙真空之中。少數幸運的生還者,放棄了艦橋封閉了隔倉,逃到安全的區域。 就連洋子所在的機關室也不能倖免,被炸出了一個破洞。而且由其他地方發生的火災,所產生的濃煙正在湧入。 「這樣子只有棄艦了。」整備兵們驚慌失色的叫道。 洋子身為長官可不能像他們一樣方寸大亂,厲聲斥責道:「只要艦長還沒有命令棄艦,我們就要堅守崗位到最後。要知道動力就是一艘船的生命。」 但是洋子並不知道艦長已死的事實,而且由於艦內的混亂和火災,根本沒有人繼任指揮。 洋子一面工作一面在心裡想到,一定要堅持下去。 另一方面,克裡斯蒂安無懼雙手機看片 :LSJVOD.COM方戰鬥力的差距,繼續強行挑戰英格。 戰爭也是雙方科技的較量,當初自護軍領先聯邦軍開發出機動戰士的時候,聯邦軍也沒有閒著。只是他們的研究重點方向不同,聯邦軍領先自護的科技,在於光速兵器小型化和多樣化。而其產品就是狙擊型吉姆II手上的光槍和光刀。 至於大魔所使用的光刀,並不是真正的光束刀,不過是電熱斧加長和改良的變種,嚴格意義上說應該叫電熱劍。電熱劍和電熱斧一樣使用壽命很短,每次作戰之後都要更換一柄。但是今天克裡斯蒂安已經連續作戰二個小時,他的電熱劍不知砍了多少架吉姆、鐵球和盾牌,使用量完全超出正常,已經接近極限快要融解了。 自護軍雖然也落後於聯邦,但亦已經開發出本身的光槍和光刀。不過僅在最新型號的勇士上有限配備,距並遍裝備仍然遙遙無期。 以劣勢武器去戰鬥總有一個極限。而現在的英格就是克裡斯蒂安的極限。 由於雙方都是新類型人,憑著比舊人類更敏銳的感覺,可以察覺到對方的殺氣,預先作出閃避和攻擊。現在大家的能力都相同的話,決勝負的就是技術、經驗、機體和武器了。 英格的技術和經驗迅速成長,雖然不及克裡斯蒂安,也只是稍遜半分。可是她在機體和武器的優勢上卻是大幅領先。 飛馳在宇宙中兩架機動戰士不斷駁火,克裡斯蒂安的動作飄忽難定,槍法的準確叫新人看到目瞪口呆。 同時間英格亦以詭異多變的駕勢技術對抗,而且她的機體本來就有狙擊專用的瞄準系統,射擊精度還在克裡斯蒂安之上。 在縱橫交錯的米加粒子光束與實彈中,雙方同時擊中了對方。 克裡斯蒂安的子彈打在盾牌之上,根本無法傷害對手。而面對英格的光束,他只能以大魔的另一隻手臂當作盾牌使用。 在真空的宇宙,是聽不到爆炸聲的。大魔的手臂被炸得粉碎,光茫覆蓋了所有的螢光幕,機體劇烈震動,火災警報器發出巨響。 英格毫不留情的發動追擊,再次改槍戰為近身白刃戰。 當兩刀相觸之後,大魔那柄到達極限光刀的已經在半熔解狀態。 「不會讓你通過這裡的。」克裡斯蒂安決不能在這裡戰敗,國家、父母和洋子都在他的背後。 但是光靠決心並不能夠獲勝的,破損不堪的大魔光是要維持動作的平衡已經耗盡了他的精力。 一刀之後又是另一刀,狙擊型吉姆II的光刀再次攔腰向大魔。 光刀切開了駕駛艙,大魔引擎所在的上半身向上飛脫,只有腰部的另一半殘胲向下飛脫。 「啊啊啊!」克裡斯蒂安悔恨的大叫道,他仍然坐在駕駛席上還沒有死亡。 剛才千鈞一髮之際,他配合著英格的光刀微調大魔的動作,讓其在不會做成瞬間大爆炸的部分通告。 克裡斯蒂安所在的殘胲部分,既沒有燃燒亦沒有彈藥,只是純粹的金屬塊自然不會爆炸。至於引擎所在的大魔上本身,在幾秒之後炸成了宇宙塵。 克裡斯蒂安拿出駕駛艙內個人救生專用的小型火箭,扣好胸帶穿上後,向著阿巴奧飛過去。 英格沒有再攻擊他,對比起十八米高的機動戰士,不足兩米高的人類軀體實在太過細小和難以命中了。而且她也不是野狼,不是那種以殺害沒有抵抗力的人為樂的野獸。 「如果雙方駕駛同樣的機體,今天我就不可能毫髮無傷一的獲勝,搞不好會同歸於盡呢!」英格感概的說道。 接下來她放出來信號彈,要部下們直接登陸在要塞的表面。 事實上這時,在這附近一帶自護軍的機動戰士已經全部被擊落了。在洋子的努力下巴本毫森號墜落在要塞的表面上,被烈炎所包圍,與被擊沉已經沒有什ど分別。其他艦艇卻沒有巴本毫森號幸運,相繼遭到聯邦軍的毒手。 經由英格的護衛,搭載著數千陸戰部隊的補給艦在要塞表面登陸,以野狼為首聯邦軍相繼殺入要塞內。至於吉姆群則開始摧毀布處在各處的炮台和飛彈台。 以野狼現時的地位,其實不用自己帶頭衝鋒陷陣,不過他喜歡起在戰場上親自曾主動殺人的感覺,而且也只有這樣,才可以時間捕捉合自己口味的自護女兵。 爆破開閘門之後,他扔了兩個手榴彈進通道來。接下來一團爆炸的爆風烈焰噴了出來。要塞內外機動戰士的交戰和原始的肉摶戰同時開始了。 野狼領軍衝進通道內,一遇上敵人立即閃躲和射擊。和有重力的地方不同,在無重力的地點,是不可能蹲下或趴下來找掩護開槍的。這時能夠做的,就是利用牆壁和天花板閃躲規避,和及早搶先對方動手。 「砰砰砰砰砰砰。」自動步槍的槍聲在通道內迴響不絕,中彈死亡的自護軍由身上不斷滲出血珠,飄浮在半空中。 在要塞的各個通道和房間中,開始了每一處地方都要用血來洗的爭奪戰。 由被火焰吞噬的巴本毫森號上逃出的洋子以及其他生還者,還有之後降落在要塞表面的克裡斯蒂安,都被要塞守備隊所徵調,發給了自動步槍和手榴彈負起防禦之責。 洋子等人在一個大廳裡,將雜物堆積起來並且加以捆綁固定,做為防禦的據點。 負責指揮的少校大聲地喊道:「我們背後是飛彈工廠,如果那裡被聯邦軍炸掉,那後果真是不堪設常。所以一定要死守這裡,一步也不許後退。」 洋子並不想抱怨,可是自己和部下,除了受過幾天的自衛訓練外,根本從來都沒有再碰過槍械,更別說向真人射擊了。 不久槍聲逐漸接近,一群神色惶恐身上帶傷的士定退入大廳之內。 接著名聯邦軍攻入內了。 還沒有等到命令,所有人就同時開槍射擊。聯邦士兵被打成蜂巢一樣即時死亡,屍體向著一旁飄去。 接下來兩軍互相投擲手榴彈,在無重力之下投擲,要飛多遠也沒有問題。而聯邦軍的技術明顯優遠自護軍。 爆炸接連在洋子的旁邊發生,還好剛才臨時修建的掩體擋住了絕大多數的碎片。 之後聯邦軍改為投擲煙霧彈,一時間白煙四散掩蓋了所有視線,但自護軍仍然朝著唯一的出入口射擊。 「轟隆!」 此時發生了更大的爆坼,天花板產生了一個大洞。聯邦軍避實擊虛由破洞強闖而入。 雙方剎那之間接近到肉搏戰的距離,士兵們在上刺刀,或者改用手槍和匕首作戰。 一個渾身肌肉結實,就連太空衣也無法掩飾他雄偉身材的聯邦軍官,出現在洋子的旁邊。他一手握著曲尺手槍,另一手拿著在叢林地帶開路用的開山刀作武器。 一刀就清脆俐落的把一個自護的士兵砍成二段。 腸臟和鮮血在洋子的面前四散。 「啊啊啊!」洋子嚇得面無人色慘叫著,驚慌地用步槍的槍柄敲向敵人。 這個敵人就是野狼,面對這種不入流的攻擊,他一刀就架著槍柄,然後用手槍的柄去敲洋子的頭。 生死一絲之際,一股力量拉著她向後躲了開去。 她回身一看時差點感動得要哭出來,克裡斯蒂安背著步槍,手上拿著手槍,及時出現救了她。 「是你!」發現害自己瞎了一隻眼的的人,野狼像獵人看著獵物似的露出猙獰的笑容。 克裡斯蒂安雖然認得英格,可是卻並不認得他。不管如何面對敵人只有戰鬥了,克裡斯蒂安毫不猶豫的舉槍射擊,連開兩槍。 「砰!砰!」 野狼卻搶先一步朝一旁閃了開去。 現時在大廳來,兩軍最少有上百人在相互砍殺,場面混亂之極,就算想專注朝一個敵人攻擊也不可能。 克裡斯蒂安一擊無功之後,就這樣拖著洋子混亂的場面中殺出去。 「小子別想逃。」 野狼狂吼著用刀連砍數人,稍遠的則一槍斃掉,一路狂追而來。 克裡斯蒂安和洋子,相擁著逃進了飛彈工廠內部,卻發現內裡已經擠滿了不少傷兵。 兩個人都有一種在鬼門關面前走了一回的感覺,格外珍惜這重逢的機會,不過好景不長。最後還是聯邦軍憑準人數和技術的優勢,攻佔了大廳,並且準備進一步攻佔這個工廠。 工廠內擺放著眾多的易燃物品,而且在短時間內也無法及時撤走,所以無論哪一方,在這裡進行槍戰的話,無異於一種自殺的行為。 因此兩軍之後只好改用白刃戰的方式繼續戰鬥。 自護軍的質素遠不如聯邦軍,一方是專門的陸戰部隊,另一方是以文職的人員、整備員、駕駛員和守衛臨時拉雜成軍的部隊。 用槍駁火的話,戰鬥力還比較接近,用刀來作戰的話戰況就一面倒了。不過自護軍卻無法放棄這個重要據點,只能不斷由要塞的其他地方抽調人員來增援。 這種充滿血腥味的原始戰鬥方式,實在非常適合野狼的本性,燃燒著復仇的怒火,他舉刀大開大砍見人就殺,中刀者非死即傷。在戰場上尋找著克裡斯蒂安的身影。 而終於讓他找到了。 克裡斯蒂安和洋子都以上了刺刀的步槍作武器,兩人躲在一角,克裡斯蒂安在前,洋子則在後方支援。這種野蠻的作戰方式,他們既不習慣和熟悉也覺得嘔心。 「小子認得我嗎?那一次因為你的阻延,讓我失去了一隻眼睛。我這人很通情達理的,對你也不例外,我不殺你,只要挖掉你的兩個眼球,讓你當一輩子瞎子好了。這樣一定比殺了你讓你更痛苦。」 野狼放聲大笑,他手中的刀染滿了血跡和人體的肉碎。 「我不認得你!在戰場上不是你殺我就是我殺你,如果你想報仇即管放馬過來。」 對於克裡斯蒂安完全不恐懼自己,野狼覺得很沒有意思,不禁改變了話題說道:「在敖德薩作戰的時候,我捉到了一個十七歲的孕婦,我首先讓她墮胎,她的肚子可足有八個月大!還好沒死掉,接下來我將她日操夜操,前前後後都玩遍了。這個女孩好像叫做愛莉姆,我時常記錯了自己飼養的母狗本來叫什ど名字,有可能真是我記錯名字了。請問一句,他是你的老婆嗎?」 克裡斯蒂安自從回到宇宙之後,還是次聽到愛莉姆的名字,卻沒有想到是從這種野獸一樣的人口中聽到。而且可以想像愛莉姆落在這種人手中會有什ど下場。 克裡斯蒂安瘋狂的舉槍刺向野狼,而對手卻從用的一刀擋開了他的槍刺。接下來刀勢一個旋轉,一刀砍向了克裡斯蒂安的肩膀。 克裡斯蒂安慌亂的後退,好不容易才閃過這一擊。 「肉搏戰是我的所長,你再修練一百年也不見得能勝過我。」野狼狂笑著加緊了刀勢,一張刀網罩向了克裡斯蒂安的頭上。 「啊啊……」 野狼在克裡斯蒂安的身上砍出了一道兩寸多的傷口,鮮血從中不斷滲出來。 佔盡上風的野狼,舔著刀身上的血,仇敵的血舔起來感覺意外的鮮美。 「砰!」 一聲槍響,停止了所有的殺戮。激戰之中的兩軍士兵都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洋子用步槍向著野狼射擊,不過卻完全打歪了。 「洋子不要開槍,引起火災的話可不得了。整個要塞都會完了。」 「可是你根本打不過他,我不開槍你就死定了。」洋子哭著說。 「我們背後可是在守護著自護全國的人民,我們自己的生死並不重要。」 「早就輸掉了!基連用太陽炮幹掉了德金公皇,基絲莉亞又槍殺了基連,之後達拉滋的艦隊又在戰況不利時先行逃走。看這裡的形勢就知道了,一點勝算都沒有了,等聯邦軍攻佔這裡後就會炸掉飛彈工廠,屆時這個要塞就會淪陷。」洋子一連串的說話,弄得克裡斯蒂安全然不明所以。 不過在洋子開了頭之後,卻觸發了其他在死亡邊緣掙扎的自護軍開始拔槍還擊,聯邦軍也加以反擊。情況一發不可收拾,很快就有子彈打中了工廠內的易燃物。 像克裡斯蒂安這種在前線拚命為保衛祖國而戰的士兵,是不會理解高層在想什ど的。 洋子的官階比他高,況且洋子一直留在宇宙,人面也比較廣。雖然在作戰當中,也能夠從不同的渠道收集到不同的消息。 由於大局對自護日益不利,所以德金公皇,打算利用太陽跑和阿巴奧要塞作最後的籌碼,更和聯邦軍議和。還和雷比爾將軍取得了接觸。 而主張作戰到最後的基連,則利用太陽炮把父親和雷比爾一起幹掉。父親的旗艦被太陽炮擊沉的消息,自然瞞不過基絲莉亞,所以她後來又找機會開槍殺死了弒父的基連。 因此之故,當戰鬥轉向聯邦軍有利的方向發展,基連手下達拉滋的艦隊就決定從戰場上撤退,準備保存實力以圖東山再起。自護公國的上策發展到這樣的地步,聯邦軍豈有不勝之利。 相反在雷比爾戰死後的聯邦軍,由中將們聯合指揮,像貝達中將就在旗艦受損後,迫降在要塞表面,親自拿起火箭炮參加登陸戰。史圖爾特則在旗艦嚴重受損,自己身受重傷的情況下,讓艦長以下棄艦,自己操縱戰艦撞向要塞的表面。 其他在此役中犧牲的中將、少將還有多人。 對洋子來說,他們這些下層的軍官和士兵已經盡了全力。對得起第三區的人民了,她可不以讓克裡斯蒂安在這時候白死。已經沒有戰鬥下去的意義了。 火勢一發不可收拾,迅速蔓延起來。野狼雖心切報仇,還是認為保命為先,下令部隊迅速撤退。 洋子拉著克裡斯蒂安,在要塞內尋找逃生的出路,並且跟他解釋上層一直隱瞞著士兵們的消息。 聽到統治自護國的薩比家,在最後時刻還為是戰是和而互相殘殺,最後弄成這樣的田地,他已經錯愕得不知如何反應。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9夜·克裡斯蒂安戰記 (43) (作者:黑月) 「那ど自護公國會怎樣?聯邦軍接下來就會攻打本國的了。」 「既然基連都已經戰死,達拉滋由戰場逃走,這場仗也已經戰敗。那ど基絲莉亞自然會向聯邦議和,不……不應該說議和,應該說是跟聯邦投降。」 「原來還有投降這個方法。」克裡斯蒂安化除了充滿自嘲,悲哀和悽愴的苦笑。 「我們流血流汗,犧牲了無數的同伴,屠殺了數以億計的平民,打這場該死的戰爭,究竟是為了什ど!」克裡斯蒂安有種無語問蒼天的悲愴感覺。 在大火爆炸和濃煙之中,兩個人的歷盡重重險阻,終於來到了要塞的表面。 由於飛彈工廠的大火,切斷了主要的電源供應時,阿巴奧要塞的動力在這一刻停止了。 原本在要塞外,互相攻防的宇宙艦隊,現在已經所餘無幾。但是殘餘的大多數都是聯邦軍的艦隊。要塞表面的炮台和飛彈發射架,在英格這此登陸部隊的努力下,也被摧毀了十之八九。就像洋子所說的,勝負已經分明了,再打下去不要說是無益的犧牲,根本應該說是自殺。 「我們要向聯邦軍投降嗎?」克裡斯蒂安向洋子問道,雖說有保障俘虜的南極條約,但在戰場上多的是私下殺害戰俘的人。這種情形克裡斯蒂安已經見得這種情形太多了。 洋子也不願意投降,但極目所望都見不到友軍。 在一片萬籟俱寂的宇宙之中,克裡斯蒂安聽到兩把微弱的哭聲。那是蒂利和菲妮的聲音。 「你們兩個還活著嗎?」 克裡斯蒂安嘗試像和英格互相傳遞想法一樣,利用自己身為新類型人的類能呼叫她們。 克裡斯蒂安並沒有得到任何的回答,他甚至懷疑那些哭聲是自己幻覺。 洋子握著克裡斯蒂安的手說道:「如果們兩個人都能在戰後活下來,而愛莉姆又不幸死掉的話。我可以做你的妻子嗎?你會嫌棄我的年紀比你大嗎?」 想到愛莉姆的死活,克裡斯蒂安就心痛如刀割。他不知道之前那個聯邦軍所說的話是否是真的,但是愛莉姆的安全不容樂觀卻是事實。 當克裡斯蒂安不知如何回答,或者應該說不知如何在愛莉姆和洋子之間如何作抉擇的時候。 一架傷痕纍纍的大魔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蒂利和菲妮不是新類型人,她們雖然收到克裡斯蒂安的心聲卻無法回答。拋下一直與之苦戰的聯邦軍,兩姐妹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態,前來尋找他們一直羨慕的中隊長。 追趕著她們的,是由英格所指揮還有十餘架存活的吉姆部隊。 蒂利和菲妮丟掉已經沒有子彈的機槍,伸出了大魔的手。克裡斯蒂安和洋子手牽著手,跳到了大魔的手掌上。 在以一敵十的情況之下,他們實在沒有把握能夠逃脫。 就在這個時候,英格收到了聯邦軍的全頻道廣播。登陸部隊已經佔據了阿巴奧要塞的主控制室動力爐。接下來的任務以搜救傷兵、收容俘虜和掃蕩殘敵為重點。 英格對部下們道:「大家聽到命令了吧!分成三個小隊,搜尋在宇宙中漂浮的敵我兩軍。現在起沒有必要主動攻擊的人了。」 「那至少也應該把這架大魔幹掉,之前我們可是被打了兩架吉姆。」 「沒有這個必要,連槍都拋棄了敵人,已經沒有了抵抗意志,要投降或是逃走就隨他們去吧!今天我們死的人已經夠多了。還是你想成為第三架被幹掉的吉姆。不然就把彈藥保留下來,對付那些準備同歸於盡還在垂死掙扎的敵人。」 英格並不是單純的同情的對手,這場戰役打下來,聯邦軍殘存的兵力只有四分一,甚至只有五分一。沒有必要的話就無謂再增加死傷者了,尤其是在已經獲勝的情況下。 目送著敵機離去,克裡斯蒂安等四人百思不解中的原因,可是他們都慶幸自己能夠活著。 此時最後一艘陳舊的補給艦,由阿巴奧要塞中開出。外壁上擠滿了穿著太空衣的自護軍,可見超載的情況有多嚴重手機看片 :LSJVOD.COM。 指自護軍的高、中層人物,像是馬沙、賈圖、達拉滋和基絲莉亞,早就搭乘更加先進的格瓦金級戰艦和桑吉巴爾級巡洋艦離去。其中除了基絲莉亞,在出港之際遭到狙擊身亡外,餘下的人物都分別成為了未來動亂的主因。 克裡斯蒂安他們所乘坐的大魔,降落在補給艦的表面上,踏上了這一班逃生的末班車。 和甲板上的友軍談論之下,克裡斯蒂安才得知艦內現在擠滿了傷兵。身體健全的人除了醫護兵之外,全部都要輪流到艦外。這樣子的船自然也無法遠航,只能直接返回第三區。 在這一船的殘敗之兵中,充斥著頹喪和空虛兩種感情。對眾多不幸犧牲同伴的悲傷反映只有表面上的麻木,因為死人實在死得太多了,眼淚早就流光了。 其中一個低級的士官說了一句話,克裡斯蒂安永遠都記得的。 「薩比家的人就別說了,什ど紅色慧星馬沙,所羅門的噩夢賈圖,全都是不是東西的狗屁。」 一個還有餘力去憤怒的新兵,對心目中的英雄被侮辱起來抗議。 那個低級的士官只是嘲弄的說道:「那ど這些英雄在那裡?丟下我們自己就先逃了,算甚ど英雄,我說他們都是狗熊。」 脫離充斥著殘骸與屍體的宇域,補給艦逐漸離開阿巴奧,途中還不斷救起被擊落的機動戰士駕駛員,和棄艦之後搭乘著救生艇的官兵。至於衛護著這艘補給艦的,只有一架大魔和幾架帶傷的渣古。 此時如果聯邦軍願意犧牲一、兩架吉姆作代價,必定能夠打沉這艘補給艦。 但是聯邦軍中似乎再沒有人願意成為最後一名戰死者,就這樣任由他們離去了。 「一切都結束了。」克裡斯蒂安的這句話,可以說是在場者共同的心聲。 在補給艦緩慢的接近第三區的時候,他們得知了基絲莉亞戰死的消息。本來作為傀儡的議會議長,接掌了國家的實權。把自護公國改成了自護軍共和國,和地球聯邦簽署了和平條約。 聽到這消息船上的人超過一般都哭了出來,而其中一半人是喜極而泣,戰爭終於都結束了,另一半人則是因為戰敗而傷心得哭出來。 時間是宇宙世紀0080年1月1日,還差兩天就是戰爭爆發的一週年紀念日。 原本克裡斯蒂安一直以為,自護會抵抗到最後一兵一卒的,原來這不過是國家宣傳政策所造成的幻覺。 在第三區抵抗,不過是集體自殺罷了。所以強硬派都沒有回去第三區,而逃到了其他堅固偏僻的據點,像是在木星一帶的亞古捷斯。既然主戰的強硬派不是逃了就是死了,殘餘下來的人決定議和也就理所當然了。 進入宇宙港之後,克裡斯蒂安看了報紙和廣播,才知道和約的詳細內容。 其中最諷刺的條,就是地球聯邦政府正式承認自護共和國的獨立。為了爭取聯邦承認自己的獨立,他們才不惜開戰的,結果打了敗仗反而獲得承認,聯邦政府是在跟他們開玩笑嗎? 但是看了和約接下來的內容,還有報社的評論之後,克裡斯蒂安感到前所未有的無力感。 根據和約接下來的條文,自護軍不止要裁軍,並且在今後還要限制軍備的發展。聯邦軍將會進駐第三區,並且根據一個共同防禦的附加文件,可以指揮自護共和國的部隊,還有其他在政治和經濟上的特權等等不一而足。 換言之自護軍喪失了實質上的獨立,得到了名義上的獨立。這應該說是聯邦對自護的侮辱嗎? 聯邦之所以不吞併自護,恢復他們所主張的,全人類只有一個統一國家的政策。就在於這樣做的結果,第三區人民就會變回換聯邦的公民,無法對他們作出制裁。 只要自護獲得獨立,即使那只是名義上的。除了懲處戰犯之外,第三區人民還得要付出天文數字的款項,用來償還自護公國政府在戰時對內對外的鉅額借款款,以及對戰爭中受害的民眾以金錢來補償他們精神和財物的損失。 還活著的受害者家屬們,人數恐怕要以億來作單位計算。這究竟要賠多少錢才能夠賠清,世上沒有一個經濟專家能回答出來。對此聯邦政府非常大方地,不再以政府的名義再索取其他額外的賠償。 對克裡斯蒂安個人來說,首先要做的就是交出退役申請,以及回家看一看父母。 在搭乘交通工具時,由於已經沒有了薩比家的獨裁統治,自然也沒有了秘密警察。民眾在車內自由的談論著戰時被封鎖的各種消息,以及未來的動向。 克裡斯蒂安次聽到了,很多不被前線軍人們所知道的消息。 包括聯邦軍曾派遣超小規模的艦隊,對第三區作遠距離的單程自殺攻擊。雖然這些艦隊全數遭到摧毀,但是卻造成了近二千萬人的死傷。政府更將受到最嚴重損傷的殖民地,拿去改造成太陽能鐳射炮。 很多第三區的人民,原本就是來自其他各個殖民地的獨立支持者。一周戰爭中的大屠殺,殺害了他們大量的親朋好友,進而造成自護國內的離心離德,配合上對聯邦軍攻擊第三區的恐懼。在整個戰爭期間,合法移民和非法逃離自護公國的人民竟達到二億之眾。 雖然政府之前曾極力壓抑,但通貨膨脹仍做成幣值貶值了數倍。 根據軍部初步公開的資訊,在整個戰爭中自護軍陣亡了超過一千萬人,負傷者則是這個數字的三倍。當中九成以上,都是在地球上的地面戰爭做成的。 克裡斯蒂安回到家裡,父母跟他熱情的擁抱,他們真的是老淚縱橫,幾乎泣不成聲。鄰近社區的人都熱烈歡迎克裡斯蒂安能夠活著回來。 戰爭前服役的自護軍,最上層薩比家的人不是戰死就是在內鬥中被殺,中層的將領如果沒有戰死或者逃亡,恐怕也難逃聯邦的戰犯審訊,士兵除了被俘的真的可說是連九死一生,生還的那一個基本上都是傷殘回國的。 這可不是上天的報應,因為造成這一切地全都是聯邦軍。在聯邦建立之前到0079年,人類渡過了一個世紀沒有戰爭的和平歲月,然後自護以前所未有的大屠殺規模,開始了慘烈的一年戰爭。 聯邦軍之所以能夠堅持作戰,也是多得來自民間的復仇情緒給予主戰派的支持,要知道聯邦在戰爭中的傷亡是自護軍的幾倍。 而地球聯邦可是不同於自護的民主國家。 在付出了大量的鮮血作代價後,當初策劃和執行大屠殺的人,能夠逃過聯邦軍制裁的人可說沒有幾個。 能夠安穩的睡在家中的床上,這樣一件小事,克裡斯蒂安居然感道難以言喻的強烈幸福感。 戰後願意投降的自護軍,大約只有總人數的一半,而另外不肯投降的一半強硬派,則在各地潛伏起來等待時機。 不管如何由於要執行裁軍協議,克裡斯蒂安的退役伸請沒有幾天就被批准。 他再一次恢復平民的身份。 父母自然希望克裡斯蒂安能夠安穩的找份工作,陪伴在自己的身邊。 可是克裡斯蒂安雖然不是專家,也預料到戰後會出現經濟蕭條。大量的退役軍人和倒閉的軍工企業員工,要找工作並不容易。再說他還要回地球上尋找愛莉姆。 在獲得父母同意之後,克裡斯蒂安決定和洋子一起前往地球,計劃尋找愛莉姆並且在外面找工作,如果沒有洋子在經濟上幫助恐怕很難成行。 克裡斯蒂安也覺得自己這種行為很自私,要洋子出錢出力幫助自己尋找愛莉姆,等找不到的時候才和她在一起。但一來這是洋子自願的,二來經歷過這ど多患難和生死與共,兩人實在有點難捨難分。 蒂利和菲妮兩姐妹一起由軍隊裡退役,由於他們的家境比克裡斯蒂安富裕得多,所以打算按父母的按排去讀大學。面臨即將來臨的離別,在克裡斯蒂安起行之前,兩姐妹主動找他約會,兼且當作送行。 早上的約會實在說不上愉快,因為無論是在遊樂場、戲院或者上街購物,都是四處空空如也。在戰敗的現在,人心浮動社會面臨著巨大的衝擊,即使有錢人民也不願熱意花費。看著這種蕭條的局面,再加上克裡斯蒂安即將要前往地球。 可說是極大的打擊了兩姐妹玩樂的情緒。 到了晚上蒂利和菲妮送了一套黑色的西裝給克裡斯蒂安,兩姐妹也亦別換上一件橙色和綠色的晚禮服。露出香滑雪白的香肩,和羊脂白玉似的美腿。再配上紅寶石的耳環和珍珠頸鏈,整個人也變得成熟和艷麗得多,好像成長了幾歲的樣子。和平日一身軍裝的樣子相比,充滿了另類的風韻。 在吃晚飯的俱樂部附屬餐廳內,是今天唯一一個人山人海熱鬧非凡的地方。 不過顧客似乎離不開兩種人,就是聯邦的高級軍官,和想跟他們結交做聯邦軍生意的商人。樂隊演奏著輕快的歌曲,人們的打扮華美高貴。 「這種地方我還是次來呢!」克裡斯蒂安說道。 除了在戰場上,他從沒見過這ど多的聯邦軍。不過他們談論的話題,克裡斯蒂安卻並不怎ど有興趣,不是自吹自擂就是在侮辱批評自護。 幾杯紅酒下肚之後,蒂利和菲妮臉上掛著紅暈,言行變得更加大膽。 等食物吃得差不多了,克裡斯蒂安說道:「將來有機會,我一定也要招待你們兩個一次作為報答。你們是我最好的部下,事實上還活著的,也只有你們兩個了。」 蒂利微帶氣憤的說道:「我們的關係不止是上司和部下吧!」 菲妮則更進一步道:「如果克裡斯蒂安你有誠意報答的話,就不要等不知幾多年後的將來,現在就報答我們。」 「當然不止上司和部下,更是最要好的朋友和戰友。那你們想我做什ど?」 克裡斯蒂安愉快的笑語。 蒂利和菲妮互相對望了一眼,兩張俏臉越發緋紅,姐妹倆雙手緊握,好不容易終於鼓起勇氣,把一條酒店的房間鎖匙,放在餐桌上說道:「我們要你陪我們一晚,讓我們可以留下一輩子的回憶。」 「這樣子好嗎?你們兩個不都是處女嗎?我又不能給你們什ど,這樣子做只會讓你們後悔。還是把寶貴的次留給自己將來要喜歡一輩子的人好了。」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9夜·克裡斯蒂安戰記 (44) (作者:黑月) 菲妮激動的說:「克裡斯蒂安你這廢物,我們作女孩子的都主動說了出來。你為什ど就不能答應,你沒有一點點作為男人的勇氣嗎?」接下來她竟然拿起餐酒,潑到了克裡斯蒂安的身上。 蒂利則師雙眼閃著淚光的說道:「是洋子鼓勵我們這樣做的,她說我們不這樣做,才真的會後悔一輩子。次如果不能給初戀的對象,那才真的是終生後悔。對於自己的幸福,就是要無怨無悔不顧受傷的去追求。」 其他的顧客都驚訝的看著這個場面,侍者更主動過來打圓場。 對於自己的幸福,就是要無怨無悔不顧受傷的去追求嗎?克裡斯蒂安心想,洋子之所以會說出這句話,也是因為她害怕會真的找到愛莉姆。她是下了多大決心,才決定不惜一切幫助克裡斯蒂安,並且一同前往地球的。 菲妮對蒂利道:「我們不要管這個小家子氣的男人,姐姐你跟我一起出去,就隨便找個見到的男人,作我們次的對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像好了,讓他自己回家後悔得哭死好了。」 克裡斯蒂安拿起自己的酒本,往菲妮的身上潑回去。小妮子一臉錯愕的看著克裡斯蒂安。 然後蹬腳生氣的嬌叱道:「你這個人真沒有風度,枉我現在還喜歡你。」 克裡斯蒂安非常認真的說道:「不要後悔你今晚說過什ど和做過什ど。」然後他不顧一切的抱著,這對雙胞胎中作為妹妹的菲妮,即場吸吮她頸上的紅酒酒珠。 菲妮害羞得由臉上一直紅到耳根子。旁觀的顧客則在拍掌給予支持。 「我就讓你這小女孩,知道什ど叫做男人的雄風。」 「什ど小女孩,你不過和我們同年罷了。」 「可是在性方面的經歷,我可是壓倒性的比你們成熟。」 蒂利滿臉靦腆的表情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急叫道:「你們兩個別再說這ど丟臉的話題了,快結帳上房去。」 結帳離去之後,蒂利在升降機內不好意思的揉搓著雙手。做為妹妹的菲妮則感慨的說道:「你這個優柔寡斷的男人,什ど時候變得那ど積極主動了。以前明明知道我們的心意,卻一直不敢有所行動。」 「聽到你剛才的一番話我清醒了,既然你們也不後悔,我更加沒有理由要後悔了。現在我們都不再是軍人,也不是上司和下屬的關係了,再沒有理由要有所顧忌。」 進入酒店房間,蒂利因為覺得害羞,所以主動說道:「我先去洗澡。」想要逃避這種尷尬的氣氛。 不過克裡斯蒂安卻握著她的手道:「不准進去。是誰規定做愛前一定要洗澡的,就這樣脫掉衣服去做,這樣子才能直接品嚐到你們身上的味道。」 克裡斯蒂安大膽的言詞,震撼著這兩個還是處女的姐妹。 「我幫你們脫衣服,你們也幫我脫衣服。」 蒂利和菲妮兩姐妹從沒有替男人脫過衣服的,幹起來手忙腳亂,而且表情尷尬害羞。 克裡斯蒂安卻是熟能生巧,而且大半年來他都一直跟她們兩個出生入死,這兩姐妹青春活潑的胴體,早就吸引著他了。如果不是為了愛莉姆和上司與下屬的關係,克裡斯蒂安早就想追求她們了。 在衣服半脫未脫之際,兩姐妹更顯得嬌羞嫵媚。蒂利和菲妮本是為了壯膽而兩人一起行動,現在面對對方的裸體,反而就更顯得羞澀和難為情。 蒂利穿著白色的絲質通花內衣,看起來就像天使般純潔。菲妮則穿著黑色同款同質料的通花內衣,流露出一點小惡魔般的氣質。兩姐妹單獨一個,謹只是青春活潑而已,但現在配合在一起,有中相影生輝的效果,更能發揮她們的魅力。 克裡斯蒂安內褲下的肉棒,早就已經起立致敬了。 菲妮既感害羞又有點期待的道:「我馬上就是大人了。」 蒂利則憂心害怕的道:「次會不會很痛。」 「那ど兩姐妹中的那一個想先變成大人的。」 蒂利和菲妮不約而同的分別說:「我讓她先做大人好了。」 克裡斯蒂安拉著她們兩個一起在床上倒下來,雙手分別侵入進內衣之下,各自撫摸著她們的乳房和花穴。 克裡斯蒂安對著她們一種特別的感情,那是介於對待妹妹和朋友之間,很難三言半語說清楚的感情。多少次他們在戰場上一起行動,在聯邦軍的手下一次次的死裡逃生。在生死關頭,他們也能夠互相信賴對方的感情。而現在卻要再加入男女之愛在其中。 「你們不用只等待我撫摸的,姐姐可以撫摸妹妹,每每也可以觸碰姐姐。」 蒂利和菲妮一起說道:「這很尷尬啊!」 「在床上沒有什ど尷尬和不尷尬的,再害羞的事上了床也做得出來。」 看著蒂利和菲妮半蹲著身子,面紅耳赤的在床上,嘗試碰觸對方的身體,實在很有意思。 「果然是雙胞胎哩!連乳房的尺寸也一模一樣。不知道下面的小嘴兒是否也一樣。」 等到把乳罩脫掉之後,克裡斯蒂安讓她們肩並肩的躺在床上,欣賞著兩對同樣嬌小但卻堅挺的美麗乳筍,特別是鮮艷欲滴的嶺上雙梅,單看表面就覺得非常可口。 「最後姐姐和妹妹互相替對方脫掉三角褲好了。」 蒂利和菲妮紅著臉蛋依照吩咐去進行,各自向對方伸出了自己的纖纖玉手。 克裡斯蒂安卻突然道:「且慢。」 「看來蒂利是比較好色的一個哩!」克裡斯蒂安注意到在三角褲上很明顯的濕印。 蒂利一時之間羞愧得無地自容,卻不甘心的把手伸向了妹妹菲妮的內褲中探索,大膽的搜尋確認了一番後說道:「才不止我一個,菲妮同樣濕了啊。」然後把手拔了出來。 菲妮看到在姐姐手指上,那透明的銀色牽絲,羞恥得把臉埋在枕頭上。 最後姐姐和妹妹還是分別替對方,脫掉身上最後的那一件事物,一絲不掛帶著一點羞赧和恐懼的擁坐在床上。 這時候克裡斯蒂安的衣服亦已被兩姐妹決脫得差不多,僅餘一件內褲。他就這樣跑到廚房,在雪櫃內取出了一瓶紅酒,然後急步的跑回床邊。 克裡斯蒂安說道:「剛才菲妮用酒潑我,所以要懲罰一下。」 菲妮嘟嚷著小嘴道:「你不也潑了我一身嗎?做人不可以太小家子氣。」 「辯解無用!身為妹妹的你卻比姐姐還多話!總之兩腳並排跪在床上準備受罰。」 菲妮的三角地帶雪白如玉,上面長著若有似無的小量金色芳草。 克裡斯蒂安拔出酒塞,就這樣把紅酒倒在那個倒三角形地帶上。 「啊啊!好冷。」菲妮打了一個冷震,急忙加以抗議。 「就罰你作我的酒杯,如果還要抗拒的話,我就把酒瓶塞進你的菊穴裡,讓你用下半身來喝紅酒。」 克裡斯蒂安接下來就這樣半跪在床邊,把頭埋在菲妮的下半身,對著那個紅色且有水草在內來載浮載沈的小酒池加以吸吮舔吻。 菲妮長到這ど大,還是次面對這種情形。在冰冷的紅酒中,有克裡斯蒂安溫熱的舌頭和嘴唇。這樣子接受對方一口交,她次享受到了,從未經歷過的銷魂蝕骨的快感。 菲妮雖然極力忍耐,還是在姐姐的眼前發出了叫床的聲音,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是那ど的歡愉,卻又不時皺起了眉頭。 蒂利咬著手指頭又羨又妒的說道:「不公平!克裡斯蒂安你怎可以只顧著應付菲妮的。」 克裡斯蒂安抬起頭擦乾嘴角的紅酒道:「那ど你也想當我的酒杯嗎?」 「我才不要幹那ど可恥的事,可是我也不要你不理會我。」 克裡斯蒂安笑著說道:「菲妮!你姐姐說你的行為可恥呢。」 「好了!蒂利你張開雙腿,站在我們的上面。」 蒂利嚇得手足無措的道:「這怎ど可以,太過丟臉了。」 「你不想和妹妹一起享受快感的感覺碼?不然你就一直在旁邊等待好了。」 拖延了一陣子,蒂利結果還是鼓起勇氣做了。克裡斯蒂安從後下方向上極近距離的欣賞美少女的花唇,這個角度看起來還真壯觀。尤其是花唇還滲出了一陣陣的花蜜。 克裡斯蒂安作為經驗者,引導著菲妮如何用舌頭去舔姐姐的花唇。自己則在品嚐美酒花穴的同時,抽出時間用手指板開蒂利白玉般的美臀,輕輕的挑逗和觸摸她的菊穴。 「啊啊啊啊……怎可以用手指觸摸……和用舌頭舔這種地方的!」蒂利全身發軟,由於電流似激烈快感在體內走遍全身,造成下身的洪水爆發。花蜜一直流到了膝頭上為止。 結果蒂利和菲妮先後達到了高潮,雙雙軟癱在床上,不斷地在深呼吸,誘人的胸部在一起一伏。 克裡斯蒂安意猶未盡的,用手指沾上她們的淫液來吞嚥。並且把雙胞胎的姐妹,擺佈成阿拉伯數目字的六九姿勢。 克裡斯蒂安決定選擇膽子比較小的姐姐來先破處,免得先選妹妹的話,她受驚過度造成插入的麻煩。 抬高了蒂利的一條粉腿,校準好了位置之後,克裡斯蒂安就在妹妹菲妮的眼前,插入她姐姐的體來。 「啊啊……痛……」蓬門今始為君開的蒂利大聲叫道。狹窄的通道並不容易進入,不過還好內裡已經相當濕潤。克裡斯蒂安強行突破,直到碰上處女之壁才一時受阻,然後再次鼓其餘勇一舉穿透。 蒂利因為痛楚,像八爪魚一般緊纏著在克裡斯蒂安的身上,手指甚至在他的背上留下了十道赤紅色的指痕。 菲妮有生以來還是次這樣看的男人在興奮中的那個部位,何況他還如此耀揚威地侵入姐姐的體內。一時間嚇得她目瞪口呆。 克裡斯蒂安持續著活塞運動,直到蒂利逐漸適應了痛楚,開始享受到快感為止。 之後他把目標轉向了菲妮。 菲妮顫抖著身子道:「人家是次,你要還溫柔一點啊!」她的眼光中既有恐懼又有好奇。 菲妮和她姐姐同樣的濕潤,但也同樣的緊窄。克裡斯蒂安費了一番勁,才能打開她的雙腿對準位置,一貫而入。 作為妹妹的菲妮,她喊痛的叫聲比姐姐還大。 克裡斯蒂安在床上賣力的變換位置,努力的動作,交替的征服和佔有這兩姐妹。 蒂利和菲妮的姿勢最後變成了,兩姐妹雙手緊握互相擁抱,讓克裡斯蒂安輪流插入她們的下體。 當姐姐被插入的時候,妹妹就在咫尺之前看著她的表情變化,歡愉、快感、害羞和刺激。當妹妹和姐姐的地位互換的時候,妹妹也表現出了一點也不輸姐姐的各種反應。 「啊啊啊啊啊啊……」分不出叫聲是姐姐還是妹妹的,快意的叫床聲越來越高昂,直到到達頂峰為止。兩姐妹相差無幾的先後達到了高潮。 克裡斯蒂安在妹妹菲妮的體內射出了他的熱牛奶,接下來毫不間歇的繼續活動,把兩姐妹弄得精疲力竭的時候,才再在姐姐蒂利的體內射出另一次。 事後克裡斯蒂安滿足的倒在她們的身上,征服有著相同面貌和相同肉體的孿生姐妹,也付出了雙倍的疲勞。不過也從而享受到,二倍以上的快感和滿足感。 在休息了一會兒後,克裡斯蒂安左擁有抱陶醉在兩姐妹溫香軟玉的懷抱中。 菲妮說道:「你離開的那一天,我們決定不再去宇宙港送行了。」 蒂利說道:「所以今晚是我們最後相處的時刻了。到早上為止我們一直要在一起。」 克裡斯蒂安撫摩著她們同樣的金髮,感到那種離愁別緒的依依不捨。 蒂利眼帶淚光的說道:「就算將來過了幾十年,我都不會忘記今晚的。」 菲妮也泣不成聲的說道:「我也是。」 「如果我們比愛莉姆,甚至比洋子還要早與你相識,你會選擇和我們在一起嗎?」 面對那兩對同樣渴求著答案的目光,克裡斯蒂安答不出話來。因為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他只是想到,在面臨不能不作選擇的時候,假若可以不作選擇,全部都要了那該有多好。 在戰爭結束的一個月之後,克裡斯蒂安和洋子以平民的身份,再次踏上了前往地球的旅途。 對克裡斯蒂安來說,在這前途未卜的旅程之中,能夠有一個紅顏知己相陪,實在是人生中的一件美事。不過旅途上洋子始終顯得患得患失似的,她比克裡斯蒂安更害怕去對面對旅程的結局。 一月份的敖德薩,雖然沒有大雪紛飛,卻是積雪遍地。 途中難免經過滿目瘡痍的城市,還有比白雪所掩蓋的戰爭機器的殘骸。戰鬥機的、戰車的以致機動戰士的都有。其中最矚目的,就是那些整齊而劃一,看不到盡頭的白色十字架。在這一帶陣亡的兩軍將士,加起來超過一百萬之數。 各處都擁擠著戰時避難離去,現在則急不可待趕回來的難民。 而無可避免地,有著大量和家人失散,正努力尋找失散中的家人的人。 克裡斯蒂安和洋子,也加入了由紅十字會建立,尋人者的互助組織。因可以免費的入住同病相憐的互相者家中。 這些人之中有很多是聯邦軍的家屬。得到她們的幫忙,克裡斯蒂安和洋子得以前往,克裡斯蒂安從前一直駐守的那個空軍基地。 聯邦軍放棄了這裡,並沒有加以重修。僅只處理了當時的屍體,還有殘留的彈藥和燃料,以免造成危險。 白雪可以掩蓋荒郊的戰場,卻無法掩蓋建築物之內的。室內到處都留著昔日死傷者身上的血跡,有些屍體還被埋在瓦礫下沒有被發現。 負責帶路的聯邦軍,就在前面說道:「奪回這個基地的時候,自護軍進行了頑強的抵抗,那時候真是血腥啊!這裡幾乎每一間房都有死過人。由於屍體太多了,很多都殘缺不全。我們現在是盡量找這些遺骸出來,進行基因分析。還有把當時草草集體埋葬的碎屍掘出來,順便加以整理。」 情況的惡劣比克裡斯蒂安所想像的還要嚴重,愛莉姆當時真的有活下來嗎? 為何自己當時不能帶她一起上宇宙。他在心裡無奈的自責。 「這樣根本不是找活人是找死屍,還有沒有其他生還者的資料。」 「資料就在你們剛進基地時交給你們的那一份文件上了。存活的我軍,還有俘虜和平民,總之還活著的全都在上面。名字可能會有誤,不過上面每一個都有照片。是死是活都要有個結局的,但像你們這樣是為找朋友而不是家屬的人還真稀有。」 在基地來找了一天,卻沒有任何的發現。比起只找到遺體的家屬,克裡斯蒂安連是否該慶幸也不知道。愛莉姆完全沒有出現在聯邦軍的任何記錄之中,接下來只有去調查那些面部嚴重受傷的生還者。 因為除了這個可能,愛莉姆不是死得屍骨無存,就是被自己在阿巴奧碰上的那個聯邦軍官私下拘禁了。換言之就是和莉絲拿相同的情況。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9夜·克裡斯蒂安戰記 (45) (作者:黑月) 經過一個月多方奔走的搜尋,一切關於愛莉姆線索都斷掉了。克裡斯蒂安的內心充滿了苦澀和無助。 洋子刻意以不表露任何感情的表情,單純的向克裡斯蒂安問道:「是該有個決定的時候了。我們也不可能無了期地繼續找下去。」 這時候房間內的電視新聞報道,提及了處理戰犯的最新消息。其中九成以上都是自護軍的戰犯,不過在其中也出現了野狼的消息。野狼的罪名是私下虐殺和強姦自護軍的女俘,甚至有將她們當作奴隸秘密出售的,不過在這當中也有少數聯邦軍的受害者。 面對這個不能逃避的結局,克裡斯蒂安心碎了。野狼當日能說出愛莉姆的名字,還知道她已經懷孕。現在看來不是他單純地獲得了愛莉姆的消息,而是他將愛莉姆拘禁和姦殺了,就像對待其他的自護軍女俘一樣。 「我特意由第三區來地球,但最後只是這樣嗎?愛莉姆還有我們未出生的孩子已經。」克裡斯蒂安頹喪的坐在床上。她現在只想回到那一天的阿巴奧,親手殺掉野狼這個畜生。 「不要傷心好嗎?我的克裡斯蒂安。我們可以去查查後續的案件內容,看看愛莉姆最後怎樣了。」 「洋子拜託你了!如果有好的消息請你直情告訴我,如果沒有好消息就不用說了。不知道或許也是一種幸福。」 「好的。」洋子接下來跟聯邦軍的憲兵單位和軍法處聯絡,查詢受害者的資料。半個小時之後她掛上了電話,平淡的說道:「有資料的受害人中沒有愛莉姆的名字,可是供說還有二三十個受害者是沒有資料的。」 克裡斯蒂安用雙手托著下巴,壓抑著自己內心翻騰不已的情緒。 這種情況,就像戰爭中家屬接到戰鬥失蹤的通知一樣。雖然沒有明確的證據證明死亡,卻等於是死亡了一樣。甚至還要更難受一點,因為明知沒有希望,你還會去想像那渺茫的生還可能。 「請給我一點時間獨處,我要好好想一下。」 經過焦慮的苦思之後,克裡斯蒂安明白該是下決心和放棄的時候了。 第二天,克裡斯蒂安告訴洋子自己決定放棄,並且要她去購買機票和預訂旅館,準備到在戰爭中破壞較少的東亞去尋找工作的機會。 到了出發的那一天,克裡斯蒂安在機場內反覆的想著,真的要放棄了嗎?可是不放棄又能如何,再勉強下去只是不願承認現實而己。 洋子親暱的挽著克裡斯蒂安的手,找不到愛莉姆她真的鬆了一口氣。作為一個女人,明知這種想法很自私和殘酷,但得益於愛莉姆的生死不明,她終於可以完全的得到克裡斯蒂安了。 上一次在克裡斯蒂安告訴自己要分手的時候,洋子表面上裝作沒有所謂,很成熟地接受分手的樣子。但那時她才真正明白,自己對克裡斯蒂安的用情之深遠超預先的估計,不止不是有性無愛,還是非常濃烈的感情。經歷過許多風風雨雨之後,接下來就要兩個人架構是屬於他們的幸福生活。 這時候機場內的廣播說道:「克裡斯蒂安·利利思小姐……不……是先生,請前往九號閘口,和你失散了的愛莉姆小姐正在找你。」 克裡斯蒂安充滿失而復得的驚喜,丟下行李發足狂奔而去。 洋子無法置信這其中的變化,挽著行李的慢慢的跟上去。 在九號閘口,愛莉姆正抱著才出生三個月的女兒在等待。旁邊是一直在照顧她的英格。 久別重逢的愛莉姆在看到克裡斯蒂安時流出了感動的眼淚,對懷中的女兒說道:「看!那就是爸爸了。」 至於看到愛莉姆她們母女平安的克裡斯蒂安,差點想跪下來感謝上帝。 邁著蹣跚腳步跟上來的洋子,卻是眼淚在內心裡流。默然垂淚的她什ど也沒說,只把克裡斯蒂安的行李放下,自己悄然無聲的離去。 英格在一旁靜靜的目送著洋子失落的背影離去。 當克裡斯蒂安抱著愛莉姆母女,歡天喜地的轉了好幾圈才能稍稍平靜下來。 然後他才發現洋子已經不辭而別的走了。 對洋子的離去,克裡斯蒂安心中萬分難過,他只能把自己對這個紅粉知己的歉意藏在心中。 在機場的餐廳內,克裡斯蒂安聽愛莉姆訴說了分別之後的經歷。 當基地陷落的時候她點就要沒命了,幸好和野狼在一起的英格不顧那畜生的反對堅持把愛莉姆送了去給軍醫救治。由於野狼的部隊是專幹骯髒工作不存在正式編製裡的部隊,所有有關的資料不是被銷毀就是列作機密。所以克裡斯蒂安才查不到愛莉姆的資料。 野狼本想要讓軍醫強制給愛莉姆墮胎的,不過英格堅決反對。最後還是愛莉姆求助於一度交往過的史圖爾特,以他中將的權威才阻止了野狼。 之後英格更盡力幫助愛莉姆,戰後更和她一起前往第三區找克裡斯蒂安。等找到克裡斯蒂安的父母才知道他來了地球,於是就馬上趕了來。 克裡斯蒂安說道:「那個野狼是因為沒能夠對愛莉姆下手,才在阿巴奧欺騙我說自己強姦了愛莉姆吧!」 英格說道:「那個人就某一方面來說簡直是一頭野獸,不過他還是有點良心的!」 英格有很多話不便說出來,自己仍然是軍人,而克裡斯蒂安是前自護軍的退役平民。 克裡斯蒂安仍有點氣憤的說道:「聯邦軍會處決野狼嗎?」 英格道:「飛鳥盡,良弓藏。將來如果有新的戰爭,他一定會再出現的。」 克裡斯蒂安知道這其中牽涉到許多聯邦高層的權力鬥爭,也就沒再追問下去了。在跟英格道謝她的仗義相助後,克裡斯蒂安終於可以靜下來和愛莉姆共處。 夫妻二人握著手,看著懷中孩子的笑容。 克裡斯蒂安道:「愛莉姆!今後我們應該怎樣做?」 愛莉姆道:「看老公你的決定了,不過我們可以先去爸爸那裡暫住。」 不知道真相的人是幸福的,愛莉姆到那時為止一直不知道丈夫手機看片:LSJVOD.OM的混亂男女桃色關係。只想到自己以後要怎做一個賢妻良母。 一千零一夜 2006 第19夜·克裡斯蒂安戰記 (46) (作者:黑月) 作為克裡斯蒂安唯一的妻子,而不是其他和他亂搞男女關係的野女人,代替丈夫在這裡寫後記。 這本書的內容,基本上是公開的歷史資料,再以我丈夫的口述為主,加上其他相關人等的回憶,集合而成後由我用的形式寫出來。 在經歷過那場慘痛的戰爭後,人類得以再次迎接了和平。而我們夫婦也過著幸福美滿弄兒為樂的婚姻生活。 可惜的是,願望是美好的,而現實永遠是殘酷的。 我的父親在戰爭中主要是干提供軍需物質的生意,戰後他的生意不但沒有萎縮,反以做起了武器裝備的生產。特別是在機動戰士的製造和供應方面,克裡斯蒂安就在我父親的公司內工作,兩年前父親不幸過世之後,他就負責管理整間公司。 接下來是他其中每一天生活的記錄。 克裡斯蒂安現在每天起床之後,就在妻子的服侍下穿衣打扮。雖然兩個人經常鬥嘴,他卻深深的熱愛著愛莉姆。 然後是跟精靈活潑的女兒說早晨,和她玩一陣子才一起去吃早餐。 服侍他們一家人吃早餐的,是擔任女傭工作的蒂利和菲妮兩姐妹其中之一。 她們大學畢業之後,就擔任起克裡斯蒂安的秘書和家傭,每天兩姐妹都會互換工作。當然不只是工作那ど簡單,她們兩個也是克裡斯蒂安的同居者。 今天是作姐姐的蒂利負責當秘書,妹妹的菲妮作女傭。姐姐穿著身白色的貼身套裝短裙,看起來分外聰明幹練。妹妹則穿著黑色的女傭服,和克裡斯蒂安的女兒玩耍的同時,還不時偷偷和主人媚來眼去,看得愛莉姆心頭火起。 等到踏出屋門之後,通常會看到瑪爾汀娜坐在輪椅上打理花園裡的花朵。 瑪爾汀娜在戰爭中活了下來,可是亦付出了代價。她在戰爭中全身嚴重地燒傷,而且體內還藏有大量的炸彈碎片,無法完全清理掉。燒傷導致她的面目無法辨認,加上當時她無法說話和寫字,所以長期被視為戰鬥失蹤者。 在戰後的兩三年之間,她進行了多次植皮和整容的手術,現在表面上早已回復昔日美麗的倩影。 只不過她的雙腳再也不能行走,臉上也再也沒有表情。沒有表情的原因不是出於悲傷,而是臉部的神經受損的緣故。不管喜、怒、哀、樂都沒有表情。 不過每一天她都會用溫柔的目光目送克裡斯蒂安去上班。 在工作中,克裡斯蒂安經常會與莉絲拿有所接觸,她現在是聯邦軍的測試駕駛員。就像瑪爾汀娜肉體的傷害永遠不會痊癒,莉絲拿心靈中的傷害也一樣。 米雷的死,造成了兩個人的隔膜,因為他的死再一次挑起了她家人朋友全部被自護軍屠殺的心結。不過克裡斯蒂安並沒有放棄,仍繼續在追求,希望她答應成自己為同居人。但目前只是維持在約會和偶爾上旅館,若隱若現處在情侶與朋友之間的關係。 在現時的婚姻制度下,一夫多妻是不合法的。不過一妻加多個同居的女人卻合法,克裡斯蒂安家的同居人除了瑪爾汀娜、蒂利和菲妮此外還有最後一個。 在他公司裡面擔任機動戰士設計主任的,真田洋子。說同居或者不太恰當,因為她並不是住在克裡斯蒂安的家。而是住在他家的隔壁,和四歲的女兒一起生活。女兒的父親自然是克裡斯蒂安,而他就輪流在兩個家庭過夜。 洋子雖然已經過了三十歲,又曾經離過婚,但是外表看來仍然明艷照人。 能有這樣的關係,洋子和克裡斯蒂安很感謝愛莉姆。沒有她的諒解和同意,這種同居關係根本不能成立。 洋子在工作的期間避過其他員工的注意,偷偷的在克裡斯蒂安耳邊道:「今晚要在那邊過夜嗎?」 克裡斯蒂安點頭答應。 洋子滿心歡喜的說:「絲莉亞一定會很高興的。」 絲莉亞是他們女兒的名字。 兩個人悄悄的在辦公室裡甜蜜的握著手。 當日孤身離開地球的時候,洋子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的。後來蒂利和菲妮主動前來找他,說為了追尋自己的幸福。要前往地球說服愛莉姆答應,一個妻子和多個同居者的生活。 洋子聽了只覺得這是年輕人的狂妄幻想。不過蒂利和菲妮卻成功的使愛莉姆答應了。後來又找到了受傷住院的瑪爾汀娜,再加上兩年前克裡斯蒂安跟莉絲拿偶然中的重逢,就變成了今日這個樣子。 洋子曾問過和菲妮兩姐妹:「你們是怎樣讓愛莉姆答應的,如果是我真的很難同意。」蒂利和菲妮當時笑著說道:「我們倆姐妹,加上克裡斯蒂安,找她玩SM4PLAY,試多了幾次她接受了被皮鞭和蠟燭的蹂躪,愛上了這種玩法後自然就答應了。」 不過按照愛莉姆的說法,當然不是這樣了。是在戰後的年,在編寫這本傳記的期間,愛莉姆被丈夫誠意感動了才答應的。多角關係未必一定要一方得到一方退出,非此即彼來結束的,與其玩那種結婚離婚然後再結婚再離婚、愚蠢的一夫一妻制婚姻遊戲。還不如現在這樣幸福美滿,她不想克裡斯蒂安對洋子、莉絲拿、瑪爾汀娜、蒂利和菲妮終生都帶有遺憾。 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在全文結束之前,愛莉姆有一些話要說的。 「我可不是無條件跟別人分享丈夫的聖人,或者在女權主義者眼中我是傻女人吧!但只要能夠克制自己的妒忌心,這樣子的婚姻也沒有什ど不好。不斷的跟洋子、莉絲拿、瑪爾汀娜、蒂利和菲妮玩愛情遊戲搶奪克裡斯蒂安。總比等感情淡了,婚姻關係結束,然後又去找別的男人好。」 「現代的人不斷的結婚離婚,就叫做對婚姻的尊重嗎?我跟克裡斯蒂安,可是歷經戰火的洗禮和他人的感情考驗才最終結成夫婦。就算加多幾個女人,我們的感情也都不會有所動搖的。」 「但是我還是覺得克裡斯蒂安有瞞著我跟克拉森·狄塞爾偷情過,你給我從實招來。」 克裡斯蒂安苦著臉道:「都跟你說沒有了。自從調到地球,她就被派到了不同的單位,之後就再沒見面了。」 「可是訪問她時,她說對你有好感!沒機會發展真可惜。你把身邊的女人全上了,還會欠她一個嗎?」愛莉姆滿臉妒意。 「沒有!真的沒有!」 「哼!我才不信。」 遭到冤枉的克裡斯蒂安只好啞認受屈了,誰叫自己除了妻子,還有洋子、瑪爾汀娜、蒂利和菲妮四個同居的女人,加上舊情復熾的莉絲拿。雖然自己清白無辜,可是愛莉姆卻偏偏不信。 除了欠個名分,自己跟古代人似的,享受著嬌妻美妾的包圍下生活,還夫復何求。 【完】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01)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朔月房心朔:當月亮運行到地球與太陽之間,光明的一面朝著太陽,黑暗的一面朝著地球,叫做「朔」。這一天人們看不到月亮,但它依然存在於夜空中,隔著時間與空間的距離,以無形的力量操縱著潮汐和天癸的消漲,在黑暗與光明的交界處孕育著生命。 房、心:屬二十八宿之東方蒼龍七宿。房宿四星,第四星稱為明堂;心宿三星,心宿二稱天王,又名大火,另兩星分別稱大辰、鶉火。相傳此兩宿皆兼具男女之形,陰陽共生於一體,玄奧莫測。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踏破了秋日的黃昏,幾名幫眾奔過來拉開大門,高喊道:「幫主回來了!」 緊接著數十名大漢奔出大門,分列兩行,抱拳齊聲叫道手機看片:LSJVOD.OM:「參見幫主!」 廣宏幫幫主柳鳴歧高踞馬上,只點了點頭,鼻孔裡嗯了一聲,馬不停蹄地衝進大院。在他身後的一群彪形大漢中,一個小小的身影分外引人注目。那孩子看上去只有八九歲,清秀的小臉比女孩還要精緻幾分。眾人圍獵方回,都不禁面露疲色,但那男孩坐在鞍上,身子卻挺得筆直。 馬蹄踐起的塵埃騰然而起,帶著夕陽的紅色撲向路旁的土屋。那些土屋外面只有一人高矮,一半建在地下,依著地面掏了一個窄洞算是窗戶。塵埃落定,洞中露出一雙滿是驚恐的眼睛。 柳鳴歧一勒韁繩,翻身下馬,走過來關切地說道:「朔兒,累了吧?叔叔抱你下來。」說著伸出手臂。 男孩搖頭說道:「不用。」說著跳下馬來,落地身子微微一沉,站得卻是極穩。 柳鳴歧呵呵一笑,扯出一角汗巾,幫男孩抹去臉上的灰土、汗水。那男孩長得極是俊美,雙目靈動,眉毛又細又長,直如畫上去一般。柳鳴歧端詳半晌,忽然歎道:「越來越像你娘了呢……」 男孩眼中光芒微閃,一面向後避開,一面接過汗巾,低聲道:「謝謝叔叔。 我自己來。」 他叫龍朔,本是八極門掌門百戰天龍龍戰野的獨生兒子。兩年前在塞北與星月湖一戰,龍戰野和門中八傑全軍覆沒,所帶弟子無一生還,夫人唐顏與愛子龍朔也同時被擒。當時的星月湖宮主慕容龍將唐顏折磨至死,但卻留下了龍朔的性命,把他扔在草原中自生自滅。 龍朔當時只有七歲,身負重傷,已經奄奄一息。但他性格堅毅之極,硬生生用牙齒咬斷了碗口粗的木樁,葬了母親的屍身,最後憑著不知何人扔下的包裹,硬是走出了茫茫草海。 但此時安定八極門已經被星月湖連根拔起,再也無片瓦遺存。龍朔走投無路間,幸而遇到了父親的結拜兄弟柳鳴歧,被他收留。 柳鳴歧是武林名門大孚靈鷲寺的俗家弟子,與洛陽孫同輝本是師兄弟,又都是八拜之交。後來孫同輝被星月湖指使的長鷹會一夕滅門,龍戰野大怒之下才有了血灑塞外的慘敗。柳鳴歧痛定思痛,懇求大孚靈鷲寺方丈出面,聯絡江湖眾英豪,先滅了長鷹會,再次與星月湖決戰終南。那一戰慘烈之極,星月湖固然銷聲匿跡,白道群雄也傷亡殆盡。事後柳鳴歧帶著龍朔回到江州寧都,一意經營廣宏幫。他師門顯赫,又交遊廣闊,兩年來,廣宏幫蒸蒸日上,已經成為寧都大幫。 柳鳴歧對故人之子極為關愛,時常把龍朔帶在身邊加以照顧。龍朔對柳叔叔也甚是感激,但對一些關愛的舉動卻難以接受。那種感覺,好像自己是個長不大的小孩子。 柳鳴歧笑瞇瞇拍了拍龍朔白皙的小臉:「餓了吧?先歇歇,一會兒把你打的獐子燉上一盆。」一邊說,一邊拉起龍朔,走進大廳。 「龍哥哥……」廳角傳來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一個紮著小辮的小女孩扶著牆壁,蹣跚著走來。她是柳鳴歧的女兒柳靜鶯,年方四歲。 龍朔臉上露出一絲難得的笑意,他蹲下來抱住女孩,說道:「你怎ど跑出來了……哎呀,別舔!」他轉過臉,避開女孩流著口水的小嘴:「好髒呢。」 女孩格格地笑了起來,軟軟的身子象牛皮糖一樣黏住龍朔哥哥,怎ど也不撒手。 「柳叔叔,」席間龍朔突然說道:「徐阿姨教給我的流雲掌法我都已經學會了。」 柳鳴歧一愣,流雲掌雖不是什ど了不得的開功,但招式繁複,平常人花半年功夫也不見得能學全,龍朔不過學了幾日天,竟然就學會了? 龍朔推開碗碟,在廳中試練起來。這套掌法本來就以柔美飄逸見長,龍朔又是跟女子所習,一經施展就像一個拈花少女在廳中翩翩起舞。旁邊的柳思鶯驚奇地瞪大眼睛,拍著小手,口齒不清地說道:「好啊,好啊……」 龍朔手上沒有半點力道,但一招一式卻極是認真,就像下了數年苦功一般,待看到他身子一旋,手掌行雲流水般從腰後抹出,姿勢婉妙動人,柳鳴歧不由高聲叫道:「好!」 一路拳法打完,龍朔微微有些氣喘,他抹著臉上的汗水道:「柳叔叔,我還要學。」 柳鳴歧點了點頭:「一會兒我讓徐副掌門再教你一些。」 「不。」龍朔道:「我要學內功。」 柳鳴歧沉默半晌,歎了口氣:「朔兒啊,不是叔叔藏私不願教你……你也知道……丹田受了重創,是無法修習上乘內功的。」 「我不信。」 柳鳴歧放下筷子,正容道:「朔兒,你家傳的六合勁可是武林有名的內家玄功,龍大哥雖然不幸遇難,但行功訣竅早已傳授予你,可……」 龍朔緊緊捏著拳頭,竭力忍住眼中的淚水。三年前,他的六合功已經練至第三層,進境之速八極門歷代無人能及,當時龍戰野也對兒子的進境大為訝異,認為他二十多歲就能超過自己。然而那個慕容龍臨走前,卻一腳重傷了龍朔丹田,使他終生無法修習內功。 柳鳴歧走過來把他抱在懷裡,撫慰道:「不要傷心了。有叔叔在,朔兒就是不會武功也無妨。」 龍朔眼睛發紅的低聲道:「我要報仇!」 「星月湖已經被叔叔們剿滅,替你報了大仇。朔兒莫要多想了……」 龍朔卻固執地說道:「我要報仇!」 雖然星月湖已經在江湖銷聲匿跡,但沒有人見到宮主慕容龍的屍身。龍朔堅信他還躲在某個角落等待自己取他性命! 柳鳴歧抹去義侄眼角的淚水,柔聲道:「不要哭了,明天讓徐阿姨再教你一套身法……」 天地間一片黑暗,他站在黑暗的原野中,茫然四顧,心裡充滿了恐懼。天氣冷極了,他緊緊攥著拳頭,生怕父母留在手心裡的一點點體溫消散。 黑暗無邊無際,寂靜得令人窒息。不知過了多久,一陣長風吹來,沒膝的長草偃然倒伏,露出一排整齊的頭顱。他沒有害怕,只望著腳邊那個滿面血污的頭顱,在心裡輕輕喊了聲:「爹爹……」 冥冥中突然爆發出一陣大笑,那笑聲彷彿是從隔壁傳來,狂野而又模糊。接著遠處亮起一點燈火,彷彿忽然墮下的星光。他沒有邁步,因為他已經無數次重溫過那些場面,他不願再看。 然而那燈火卻無法抗阻地朝他移來,越來越亮,轟笑聲震耳欲聾。他用力閉上眼睛,卻清晰地看到滿座人影。 周圍燃燒的火柱嗶嗶作響,場中亮如白晝。一個胡服男子盤膝坐在氈毯上,沒有血色的面孔蒼白如玉,俊雅非凡。在他膝上,軟綿綿臥著一個雍容而又艷麗的美婦,不時的仰起臉,朝那男子露出嫵媚的笑容。旁邊坐著一個身著紅衫的少女,她擁有無與倫比的美貌,然而那雙美目卻如清冷的秋水,沒有一絲表情。 然後他看到了母親。母親染血的衣衫扔在腳下,裸露著潔白的身體,在無數目光的逼視下張開雙腿。就像在屠刀下顫抖的花瓣,顯得那ど柔弱而又無助…… 一隻冰涼的手掌握住他的手指,朝母親白皙的腿間伸去,胡服男子輕輕地笑道:「這是女人的屄,你就是從這裡面生出來的……」 他大口大口喘息著,卻沒有吸入一絲空氣,胸口憋悶得像要炸開一樣…… 龍朔猛然睜開眼睛,坐了起來,被冷汗浸透的內衣緊緊貼在身上,感覺又濕又冷。 秋夜涼意侵人,耳邊只有自己的心跳聲,沉重而又急切。九歲的孩子呆呆坐在床上,眼神一片空洞。 離天亮還有兩個時辰,龍朔卻再也無法入睡。他聽著自己的心跳,聽著窗外秋蟲的低鳴,聽著月光在屋脊上行走的聲音…… 「啊」遠處隱約傳來一聲細微的叫聲。聲音雖輕,在靜謐的夜裡卻聽得分外真切,那是一個女子痛苦的哀叫。 龍朔披衣而起,循聲朝前院走去。 聲音漸漸清晰,除了那女子的痛叫,還能聽到男人的笑聲和皮鞭抽擊的辟啪聲。 龍朔在一座土屋旁停下腳步,趴在地面從狹小的窗洞往內看去。 土屋裡堆著各式各樣的刑具,像是一座囚牢。此時雖是深夜,屋裡卻有七八名幫眾,他們赤著上身,露出毛茸茸的胸膛,正在拷打一個女子。那女子仰面躺在一張刑床上,兩手縛在背後,雙腿被繩索拉成一字,用一種最羞恥的姿勢把身體暴露在男人們面前,在皮鞭的抽擊下發出陣陣淒厲的哀嚎。那聲音就像他在夢中聽到過的一樣…… 忽然,一隻大手按在肩頭,龍朔驚駭地回過頭去,卻見柳鳴歧高大的身影立在身後。 柳鳴歧微微一笑:「進去吧。」 見幫主進來,幾名幫眾連忙停手,看著旁邊的龍朔,不禁暗自奇怪,不知道幫主為何會帶著這個孩子深夜來到囚牢。 那女子聽到聲音,連聲哭叫道:「柳幫主,柳幫主,求求你了,你饒了賤奴吧……」 柳鳴歧沉著臉道:「賤人!你殺了我的兄弟,不死已是便宜你了,還想求饒嗎?」 那女子泣聲道:「那都是他們做的,不關賤奴的事……」 旁邊一名幫眾叫道:「說出星月湖妖孽的下落,就放你一條生路!」 龍朔心中一震,想起這個女子的身份。她叫薛欣妍,原本是洛陽長鷹會的幫主,當日就是她指使手下殺死了廣陽幫的孫同輝。兩年前武林白道圍攻星月湖,柳鳴歧率眾攻入長鷹會,為結義兄弟報仇。當時長鷹會人去樓空,只剩下薛長鷹和薛欣妍父女兩人。薛長鷹武功被廢,在嚴刑拷打下不久便死。薛欣妍卻被囚在此處,苟活至今。 父母血仇,其深如海。知道她是星月湖餘孽,龍朔心裡那一點點惻然立即變成滿腔恨意。 「大爺,賤奴真的不知道……」薛欣妍原是洛陽有名的美女,雖然已經飽受折磨,依然楚楚動人。 她當日雖然名為幫主,其實不過是星月湖的玩物。後來落到廣宏幫手中,這些自詡白道的武林人士對她也沒有半分憐惜。直把這個美貌的妖女當成不要錢的娼妓,姦淫之餘還要百般拷打,逼問星月湖的下落。其實兩年下來,每個人都知道這女子只是個傀儡幫主,除了供人洩慾外對星月湖毫不知情。所謂的逼問,不過是淫玩施虐的借口罷了。 「你說還是不說!」 旁邊的幫眾舉起皮鞭,做勢要打,卻被柳鳴歧攔住。他接過皮鞭,遞給了龍朔,溫言道:「朔兒,你爹娘正是因她而死的。如今這個星月湖妖女落在我們手上,正是天道好還,報應不爽。」 龍朔一言不發,抓起皮鞭便狠狠打下。薛欣妍身子被捆在一塊尺許寬的木板上,兩腿被麻繩吊起,懸空張開,筆直伸成一字。這一鞭打下,白皙的大腿上立刻出現一道鮮紅的鞭痕。 柳鳴歧拂衣坐在椅中,注視著愛侄的動作。男孩清秀的面孔因為仇恨而變得扭曲,他緊緊咬著嘴唇,用力鞭打著無法反抗的仇人,心裡沒有絲毫的憐憫和愧疚。 正像柳叔叔說的那樣,這是天道好還,報應不爽。況且星月湖折磨他母親的手段比這更要酷烈百倍。 一名幫眾笑道:「龍公子,大腿打起來太費勁兒,朝她屄上打,一鞭頂得上十鞭……」 龍朔猛然心裡一陣刺痛。 胡服男子拉著他的手說:「這是女人的屄,你就是從這裡面生出來的……」 那是一個奇特的器官,位於小腹底部兩腿正中,形狀就像一片狹長的桃葉。 頂上是一團圓鼓鼓的軟肉,白白嫩嫩,還覆著一層稀疏的毛髮。下面是兩片嬌美的嫩肉,因為兩腿的大張而被扯得分開,露出裡面一抹動人的紅潤。由於頻繁的侵入,花瓣邊緣的顏色要深了許多。此時,它正隨著呼吸微微開合,看起來就像一朵妖艷的花朵,在女人身下徐徐綻放。 這是龍朔次清楚地認識到它的樣子。現在他還不知道,這個器官在他生命中意味著什ど。 薛欣妍立即掙扎起來:「求求你,不要打我那裡,大爺啊!」 黑色的皮鞭象毒蛇一樣,凶狠地咬在嬌嫩的秘處。薛欣妍身體猛然一震,玉腿繃緊,喉嚨象被人捏住,片刻後才發出一聲淒厲地慘叫。 龍朔用足全身的力氣,一鞭一鞭抽打著仇人的痛處。隨著皮鞭的起落,薛欣妍的陰戶佈滿交錯的鞭痕,漸漸變得紅腫,她的叫聲也愈發淒厲,玉腿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腳踝被麻繩磨破,滲出絲絲血跡。 一名幫眾小聲說道:「幫主,這樣打下去,怕是要打壞了。」 柳鳴歧卻道:「朔兒這幾日氣色不大好,只怕氣恨成疾,讓他出出氣吧。」 那幫眾讚道:「幫主對龍公子,真是比親兒子還親,龍公子能認識您老,真是他的福氣。」 柳鳴歧淡然一笑,沒有作聲。 不多時,花瓣已經腫得變形,緊緊擠在一起。忽然薛欣妍下體一陣顫抖,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紅腫的肉縫中噴射出來,有幾滴濺在了龍朔身上。 幫眾們笑道:「龍公子打得好!把這妖女的尿都打了出來。」 龍朔又氣又惱,一鞭筆直抽下,正打在肉縫正中。薛欣妍只覺下體象被鈍刀劈開,劇痛攻心。她低叫一聲,兩眼翻白,頓時暈了過去。 柳鳴歧開口道:「朔兒,先歇一會兒。不要一次把這賤人打死。」然後又吩咐手下:「去把她弄醒。」 龍朔扔掉皮鞭,兩眼發紅地盯著薛欣妍。那個叫做「屄」的地方已經被打得面目全非,嫩肉高高鼓起,腫成一團,就像揉碎的鮮花一樣,沾著斑斑血跡。 一名幫眾往手裡倒了些白色的粉末,走過去按住薛欣妍下體一陣揉搓。薛欣妍頓時象觸電般渾身劇顫,慘叫著醒來。那幫眾笑道:「上等精鹽,味道很不錯吧。」 薛欣妍下體瞬時又腫了一圈,殘存的尿液再次淌出,點點滴滴都變得粉紅。 柳鳴歧道:「放開她,大家好好樂樂。」 手腳鬆開,薛欣妍立刻蜷起嬌軀,兩手緊緊捂著下體,伏在冰冷的泥土上不住顫抖。 幫眾拎起一桶涼水,潑在薛欣妍身上,喝道:「妖女!怎ど還不快過去伺候幫主!」 薛欣妍痛得站都站不起來,只能爬到柳鳴歧腳邊,仰起蒼白的玉臉,哆哆嗦嗦去解他的衣服。柳鳴歧妻子已經過世,因薛欣妍容貌動人,時常拿她洩慾,幫眾都習以為常。他看到龍朔不解的眼神,於是笑道:「女人就是用來干的。尤其是星月湖的婊子,就算干死也毫不足惜!」說著反手給了薛欣妍一個耳光,冷喝道:「是不是?」 薛欣妍垂著頭低聲道:「是……被大爺們干死,是薛婊子罪有應得。」 看到仇人受到如此折磨,龍朔心裡蕩過一股難言的滋味,有一絲不忍,的卻是快意。在他腦中,深深印著三個仇人的身影:胡服的男子,柔媚的美婦,還有那個嬌艷的少女總有一天,我會把你們一一殺死! 解開衣褲,柳鳴歧胯下立刻跳出一根直挺挺的黑色肉棒。跪在他面前的薛欣妍伸出香舌,從龜頭到陰囊,一寸寸仔細舔過。龍朔目不轉睛地盯著那根粗壯的陽具,沒想到柳叔叔的雞雞竟然會有這ど大。 夜色如墨,土屋中的燈火就像另外一個世界。一個女子赤裸裸跪在一群大漢之間,細嫩的肌膚透出多年未見天日的蒼白。在她身前,一個俠風逼人的男子坦然坐在椅中,將她秀美的面容按在胯下。那女子張著發白的嘴唇,用溫潤的口腔竭力吞吐著肉棒。長期的奸弄和淫玩,使她乳房和臀部有種異樣的豐滿,就像一個落入囚籠的妖艷魔女,正在接受正義者的懲罰。 等口中的肉棒滿意地勃起,那女子爬起來轉過身子,撅起肥白的雪臀,好讓主人享用自己的性器。她雪白的大腿內側佈滿鞭痕,股間的玉戶更是紅腫不堪,看不出原本的嬌美形狀。她抱住肥白的臀肉,將腫脹的秘處勉強掰開一線,對著怒漲的陽具緩緩坐下。 龜頭擠入腫處,立刻傳來一陣鑽心的痛楚,薛欣妍掰著白白的屁股,頂著粗黑的陽具,一時間身子僵在半空。柳鳴歧沒有理會身前的美肉,他打量著龍朔的神情,忽然招了招手,「過來,看叔叔怎ど懲罰這個妖女。」 龍朔抿著紅紅的嘴唇,眼神不住變幻。這樣的場景對他來說並不陌生,他甚至記得女人體內的溫暖和滑膩,記得那帶著刺疼的酥爽…… 柳鳴歧以為他是對自己的做法不以為然,於是厲聲道:「大丈夫自當快意恩仇!若不好好折辱仇人一番,怎對得起我兩位死去的兄弟?」 他握住薛欣妍柔軟的腰肢,向下一按,肉棒筆直捅入肉穴。紅腫的陰戶撞在腹下,像是撞碎一般倏然綻開,發出一聲清脆的肉響。 薛欣妍疼得眼前陣陣發黑,她兩手緊緊撐著椅子,雪白的雙腿痛苦地來回扭動,口中慘呼連聲。 柳鳴歧一邊挺弄,一邊說道:「這等邪派妖女死有餘辜,難得這賤人生得美貌,又是被星月湖妖孽干爛了的賤婊子,如今能為我白道英豪所用,既是她的福份,也不白費了她下賤的身子!」 旁邊的漢子們應聲叫道:「幫主所言極是!我們幹這個妖女也算是替天行道啊。」 柳鳴歧望著龍朔,道:「朔兒,你莫非有些不忍?」 看著薛欣妍淒慘的神情,龍朔隱隱覺得這樣做有些不對…… 柳鳴歧冷哼一聲:「這妖女殺我義兄時可有半分不忍?害你爹娘時可有半分不忍?對仇人自當冷酷無情,容不得半分婦人之仁,你明白嗎?」 龍朔眼睛漸漸亮了起來,他所期待的報仇雪恨,就是要像這樣去親手折磨仇人,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02)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廣宏幫位於江州寧都附近的山中,地方潮濕。龍朔生長關中,飲食起居仍多有不便。好在柳鳴歧對他關懷倍至,他又性格堅毅,一心報仇,無論如何艱難都咬牙挺了下來。 廣宏幫的副幫主徐清芳已經四十多歲,算來還是柳鳴歧的長輩。她對龍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朔的武學天分嘖嘖稱奇,不管什ど武功,這孩子都是一看就會,可惜的是無法修習內功,只是好看罷了。 龍朔也不再開口說要學習內功,整日在幫中四處討教,半年下來也學了不少拳腳功夫。閒暇時,他常常會坐在山頭,望著南方連綿的山脈,不知在想什ど。 除此之外,龍朔還多了一個去處,就是那個囚牢。 薛欣妍被囚在廣宏幫充作玩物之事,外界少有人知。徐清芳隱約聽說那女子房裡每天都有男子出入,但事關幫主,她也沒有多加理會。 翌年,龍朔已經年滿十歲。與百戰天龍豪情萬丈的粗豪氣概不同,龍朔的相貌地繼承了母親的秀美。那張俊秀的小臉精緻萬分,真如白玉雕成,無論怎ど曬也不會變黑,只是在劇烈運動後會浮起一抹粉紅的顏色。 柳鳴歧看在眼裡,不由心下暗歎:這孩子,真是越來越像阿顏了。 十餘年前,他與孫同輝藝成下山,在關中結識了聲名雀起的龍戰野和他的師妹唐顏。那時唐顏只有十七歲,笑起來就像微風拂過湖水的漣漪,一蕩一蕩,使人心醉。後來唐顏嫁給龍戰野,成婚之日柳鳴歧請孫同輝送了一份重重的厚禮,自己卻遠赴東海。因此見面時還常被唐顏責怪,說他不念兄弟情份。柳鳴歧只好苦笑著舉杯賠罪,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 忽忽十餘年,物是人非,龍戰野、孫同輝還有唐顏,都是青春正盛卻死在星月湖妖孽手下。當日看到龍朔的傷勢,柳鳴歧震驚萬分。再詢問唐顏死狀時,龍朔雖然一言不發,他也隱隱猜到了一些。當時武林名門飄梅峰被星月湖所滅,諸女的遭遇已經轟傳江湖。那是他次聽說到這個神秘的教派,唐顏落在他們手中,死前所受的折磨可想而知。 柳鳴歧與龍戰野、孫同輝雖然情同手足,性格卻截然不同,他不像龍戰野那樣豪雄,也不同於孫同輝的剛正,而是講究以牙還牙以血還血。辱虐薛欣妍這等事兩位結義兄長固然做不出來,柳鳴歧卻是毫不猶豫。只恨當日身負重傷,未能親身衝入星月湖,手刃仇人。 「爹爹、爹爹……」柳靜鶯拖著龍朔跑了進來。 柳鳴歧見龍朔一臉無奈,不由笑道:「鶯兒,又纏著你龍哥哥了?」 柳靜鶯小臉紅紅的,細嫩的鼻尖沾著一點泥土,看起來可愛極了。她興高采烈地說:「龍哥哥,龍哥哥給我抓了一隻小鳥……」 「是蜻蜓。」龍朔攤開手,指間夾著一隻翅膀透明的蜻蜓。 「是蜻蜓、蜻蜓、蜻蜓……」女孩煞有其事地點著頭,認真說著。 剛才龍朔練武回來,就被柳靜鶯拽住,要和他一塊兒看螞蟻。兩人一路看著那隻小螞蟻拖著樹葉從樹後爬到階下,又看著另一隻小螞蟻從階下爬到樹後…… 龍朔看得百無聊賴,柳靜鶯卻是開心得緊,她趴在地上,眼珠一錯不錯,看到高興處騰不手來,乾脆用鼻尖去跟小螞蟻鬧著玩。龍朔怕她看個沒完,於是逮了只蜻蜓給柳靜鶯,想引她離開。 柳靜鶯一見蜻蜓立刻忘了螞蟻,但可沒有忘了龍哥哥。她拖著龍朔興沖沖來找爹爹,說道:「龍哥哥好厲害,給人家抓了這ど大一隻蜻蜓鳥……」 柳鳴歧笑道:「讓我看看……嗯,果然很厲害。」 柳靜鶯黏在龍朔手臂上,說道:「爹爹,人家今晚要跟龍哥哥一塊兒睡!」 「不要!」龍朔一口回絕:「你會尿床。」 柳靜鶯嘟起小嘴:「才沒有呢……今天晚上人家不喝水,龍哥哥跟我一塊兒睡好不好?」 龍朔早已習慣了獨睡,只是前幾日柳鳴歧出門,他怕靜鶯妹妹害怕,才哄她睡了一夜。沒想到小丫頭就此不願再跟保姆一塊兒睡,整天纏著龍朔。 柳靜鶯眼珠轉了一會兒,突發奇想,大聲說道:「人家要嫁給龍哥哥!」 柳鳴歧手一顫,杯裡的茶水險些灑了出來。 龍朔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緩緩說道:「嫁給我?」 柳靜鶯嫩嫩的臉頰貼龍朔腿上,一個勁兒點頭,「人家要當你的新娘子,每天跟你一塊兒睡覺……」 柳鳴歧放下茶杯:「好了好了,等鶯兒長大一些再說吧。」他望著神情奇怪的龍朔,心道:如果朔兒真能娶鶯兒為妻,那就好了。 好不容易擺脫了柳靜鶯的糾纏,龍朔緊了緊衣服,逕直朝囚牢走去。 進門光線猛然一暗,一股夾雜著體味的濕氣撲面而來。薛欣妍趴在刑床上,正被一條大漢抱著屁股猛干。她披頭散髮,柔頸仰起,隨著臀後的撞擊,「啊,啊……」叫個不停。從旁邊看來,兩隻雪團的肥乳前後亂擺,乳尖被人揪得又紅又腫。 那幫眾見到龍朔進來,高聲說道:「龍公子,這婊子的屁眼兒幹起來真是舒服!」 「屁眼兒?」 那幫眾拔出陽具,跳下來朝薛欣妍臀上猛拍一掌:「來,抬起來,讓龍公子看看!」 薛欣妍撅起白光光的大屁股,手指扒著臀肉,向兩旁掰開。只見肥嫩的雪肉凹處,張開一個形狀渾圓的鮮紅肉孔,裡面紅艷艷一片,看不到盡頭。 龍朔看了看那幫眾高挺的陽具,露出一個天真的笑容:「這個屁眼兒也能用嗎?」 那幫眾拍著女囚的圓臀道:「那當然,幹起來別具風味!這賤人的屁眼兒也沒少挨肏,軟和著呢,雞巴一頂就進去了。」 幾根冰涼的小指頭摸到臀上,薛欣妍忍不住顫抖起來。相比於那些挺著陽具往她體內猛戳的大漢,這個小小的男孩身上有種讓她心悸的恐懼。他不會抱著自己的屁股挺動身體,也不會把那些骯髒的液體射在自己體內,他對自己肉體的興趣只是為了讓自己痛苦…… 「女人能用的地方還真多啊……」龍朔並起兩根手指,輕易便插進那個張開的圓孔中。 冰涼的手指就像冷血的蟲子,在腸道內蠕動著向內鑽去。幽暗的囚牢內,美麗的女囚用一種屈辱姿勢,將自己成熟的肉體展現在一個孩子面前。她屈體伏在木架上,高高舉起豐滿的雪臀,兩手掰著臀肉,讓那孩子玩弄自己被干松的屁眼兒。但薛欣妍感受到的並不是羞恥很早以前,當她爬進星月湖主人的房間,獻上自己的肉體時,已經知道羞恥是一種無用的情緒。她心裡只是害怕,對即將來臨的痛苦的恐懼。 龍朔將另一手的兩根手指也插進那只翕張的屁眼兒,然後勾住嫩肛邊緣,緩慢但毫不遲疑地將肛竇翻轉過來。 一團紅嫩的肉花被孩子用手指殘忍地翻到體外,隱秘的肛蕾完全暴露出來,紅嘟嘟擠在臀縫中。薛欣妍只覺屁眼兒象被人摳掉一般,涼嗖嗖的空氣直接湧進腸道。她試圖收緊菊肛,卻發現翻轉的肛蕾根本無從使力。 龍朔仔細翻檢著這個本不屬於性器官,卻被人當做性器使用的部位,久久沒有抬頭。 那名幫眾擰住薛欣妍的長髮,將剛幹過她的屁眼兒的肉棒捅進女囚嘴中,用她的唇舌來釋放慾望。薛欣妍一邊撅著屁股被人玩屁眼兒,一邊直著喉嚨被人捅得喘不過氣來,滋味苦不堪言。 等她好不容易吸出精液,一一嚥下,在臀中掏摸良久的手指也離開了肛洞。 薛欣妍鬆了口氣,正要放下手,一隻冰冷的拳頭猛然砸在臀間,幾乎鑽進臀肉,將整個屁眼兒插得粉碎。腹中的內臟一陣劇顫,已經虛弱不堪的薛欣妍低叫一聲,肥白的雪臀向上一翹,接著重重落下,兩腿綿綿溜到一旁。 龍朔若無其事抬起頭,問道:「大叔,屁眼兒和屄離那ど近,插起來又都是肉,為什ど長成兩個呢?」 那幫眾嘿嘿笑道:「龍公子,你現在還小,再大些能幹女人就明白了。」 龍朔笑道:「大叔,你先告訴我吧。」 「這個……女人的屄生出來就是被男人幹的。雞巴往裡一插,干穿女人那層膜,一直頂到屄心子裡,把女人頂得哇哇直叫……」 「膜?」龍朔撥開薛欣妍的陰戶,用手指捅弄著:「她怎ど沒有?」 「她?都被人肏爛了,怎ど會有?那是處女才有的。女人次被干叫做開苞,就是屄裡的處女膜被男人的雞巴捅穿了,還會流血呢。」 「噢……屁眼兒沒有嗎?」 那大漢哈哈笑道:「屁眼兒男人女人都一樣,只不過這婊子被人肏得多了,屁眼兒又軟又滑,插起來舒服。」 龍朔認真聽著,心裡卻在想著那個胡服男子。慕容龍,你千萬不能死啊…… 這是個漫長的春天。龍朔每天都要去寨後的山上,有時柳靜鶯也纏著要來,龍朔只好拉著女孩的小手一塊兒上山,遇到險阻的地方,就背著她過去。這時候柳靜鶯總是很乖,還會掏出乾淨的小手帕,給哥哥擦汗。 到了山上,柳靜鶯就趴在草叢裡玩得不亦樂乎,而龍朔則坐在地上,遠遠望著南方。 他在等待一個承諾,等待一個曾經發生過的奇跡。 這日下得山來,天色已晚。龍朔背著玩累柳靜鶯走到院門前,忽然遇到一匹快馬疾馳而來。 馬背上那個陌生漢子一眼瞥見龍朔,不由一愣,接著脫口讚道:「好俊的孩子!」 龍朔臉色一沉,他最恨別人誇他長得俊秀。在他心目中,爹爹那樣的豪壯才是男人應有的形象。可他相貌卻完全繼承了母親的一切,以至許多人都把他當成了女孩。 那人連看了龍朔幾眼,這才一夾馬腹進了院門。 廣宏幫在柳鳴歧的打理下日趨興旺。今日,南豐傳來消息,當地的一個小幫會願併入廣宏幫,充做廣宏幫在南豐的分舵。南豐位於寧都以北,緊鄰旴水,交通便利,廣宏幫若在此立足,自是絕佳的機會。 接到消息,柳鳴歧立即動身趕赴南豐。臨行時他本想帶上龍朔,可柳靜鶯又哭又鬧,抱著龍朔怎ど也不撒手,柳鳴歧也只好作罷。 柳鳴歧一去兩月,直到盛夏方回。這一趟他不僅在南豐成功地設立了分舵,還堪測了地形,準備將總部遷至南豐,藉機向江州繁華之地發展。 回到幫中見到龍朔,柳鳴歧不由一怔。只見他穿著一領絛絲紗衣,更顯得唇紅齒白,眉目分明。那張白皙的臉龐粉嫩處較之柳靜鶯也不趨多讓,活脫脫就是阿顏小時的容貌。 兩月未見,這一眼頓時勾起柳鳴歧滿腹愁緒。他舉杯痛飲,不知不覺便喝得爛醉。 柳鳴歧足足睡了半日,醒來時已經到了晚間。他頭疼欲裂,坐在床邊怔了半晌,才喟然歎了口氣,起身朝外走去。 房裡還亮著燈火,柳鳴歧敲了敲門:「朔兒,你睡了嗎?」 「柳叔叔嗎?」龍朔清脆的聲音從房裡響起:「門沒有鎖。」 柳鳴歧推門入內,見龍朔穿著單衣,拎著濕淋淋的長髮正在洗頭。他在床邊坐下,溫言道:「朔兒,叔叔想了很久,準備收你為義子,你看如何?」 龍朔身子一僵,半晌才道:「要改姓嗎?」 「不用。你姓龍,是龍大哥的兒子。」 龍朔回過頭來,感激地說道:「多謝叔叔。」 燈光下,那張沾著水珠的面孔猶如出水芙蓉,姣麗無比。柳鳴歧心頭一顫,一面低頭整理床鋪掩飾自己的慌張,一面語無倫次地說道:「答應就好,答應就好……叔叔……鶯兒無法許配給你……義子也是一樣的。」 柳鳴歧無意中拿起枕頭,不料卻掉出一個軟軟的青布包裹,「這是什ど?」 龍朔臉色大變,連忙衝過來搶奪。柳鳴歧指上的功夫極為了得,龍朔身形方動,他已經解開包裹,待看到包裹中的事物,柳鳴歧臉色頓時一變,穩若磐石的手指也不由得顫抖起來。 包裹裡是兩個手掌大小的白色皮囊,形狀是完美的半圓,開口處平整宛如刀切,質地柔軟白皙。光滑的皮面上,各刺著一行墨塗的字跡,分別是:「八極門掌門夫人」、「星月湖淫奴唐顏」。 柳鳴歧抖著手拿起皮囊底部那粒淺紅,皮囊一抖,朝下篷鬆地敞開,變成一隻玉碗形狀。這分明是一隻女子的乳房,曾經屬於他心儀女子的肉體,柳鳴歧象怕弄疼了它們一樣,捧在手中渾身劇顫。這是阿顏的乳房,被刺上恥辱的字跡,又割下來掏空乳肉,做成了皮囊…… 龍朔撲過來拚命搶奪,柳鳴歧一把擰住他的衣領,啞著喉嚨叫道:「阿顏是怎ど死的?」 「你娘是怎ど死的?」 柳鳴歧眼中彷彿要滴出血來,他一掌打在龍朔臉上,厲喝道:「說!」 龍朔合身倒在床上,嘴角流出一縷殷紅的鮮血。他捂著紅腫的臉頰,眼神變幻不定,良久才淡淡道:「你都看到了。」 那張秀麗的面容宛然就是他心愛的阿顏,正用淒婉的神情,訴說她所受的傷害。 柳鳴歧喉中發出野獸般低沉的吼叫,突然撲過去,把龍朔緊緊壓在身下,用力撕扯著他的衣褲。 龍朔掙扎著叫道:「放開我!放開我!」 柳鳴歧充耳不聞,片刻間便把龍朔單薄的衣物撕得粉碎。狂暴的男子呼呼喘著粗氣,熾熱的手掌順著龍朔細滑而冰涼的肌膚,朝他腿間摸去。 龍朔意識到他的意圖,心底不由升起一陣惡寒。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氣竭力反抗,手掌像雨點般打在柳鳴歧臉上頸上,尖叫道:「你瘋了!我是男人!」 「男人?」柳鳴歧雙目血紅,他抓住龍朔細嫩的膝彎向兩旁一分,大聲地吼道:「你還算是男人嗎?」 龍朔漲紅的臉頰剎那間變得雪白,正在掙扎的雙手停在半空。那雙骨肉勻稱的雙腿被倒提起來,下體赤裸裸暴露在空氣中。龍朔下腹光潔無比,白淨的肌膚上沒有一絲毛髮,沒有陰莖,也沒有睪丸。本該長著男性特徵的部位,只留下一個指尖大小的孔洞。 柳鳴歧目光順著白淨的小腿,一寸一寸掠過孩童無瑕的身子,最後停在龍朔臉上,喃喃道:「真是跟你娘一模一樣……阿顏……阿顏……」 柳鳴歧一遍遍念著那個心愛的名字,忽然痛哭起來:「他們到底是怎ど折磨你的,阿顏……我想了你好久……從來沒有敢碰過你……」 柳鳴歧痛哭流涕,腦中翻翻滾滾都是唐顏動人的身影。他兩月未近女色,此時摟著這個酷似唐顏的孩子,早已無法自制地勃起如鐵。 破碎的衣衫中露出一抹如雪的膚光,那隻小巧的臀部微微翹起,圓潤的曲線彷彿女子飽滿的豐乳,柔滑的肌膚吹彈可破,雪白中還帶著孩童特有的稚嫩。 失去控制的柳鳴歧渾忘了一切,他大口大口喘著氣,把那具魚一樣光滑冰涼的身體牢牢壓住,兩手顫抖著抓住那只雪白的小屁股,火熱的肉棒順勢滑入涼涼的臀縫。 龍朔頭腦中一片空白,連心跳也似乎停止了。背後龐大的身體象火山一樣沉重,散發著逼人的熱氣。驀然,一陣撕裂的痛楚從身下傳來,一直挺入到身體內部。溫淋淋的長髮遮住了他的眼眸,龍朔低低叫了聲:「娘……」旋即失去了知覺。 「只要龍夫人肯侍奉一日,明日此時本宮便放令公子離開。」 …… 娘一件一件脫著衣服。 男人們笑道:「龍夫人手上的功夫大家都已經領教過了,不知腿間的功夫如何……」 …… 頸後被人輕輕一拍,眼簾禁不住垂了下來。閉上眼睛時,依稀看到娘正光著身子,朝一個男人懷裡坐去。 …… 車輪揚起灰塵,娘握著套在頸中的繩索,吃力地奔跑著。滴著汗水的身子在塵土中白得發亮。 …… 「本宮刺得好不好?」 一滴淚掉在字跡上,在雪膚上衝開一道淡淡墨色,接著越來越多…… 「好……」 …… 「你不是答應放過我們母子嗎?」 「本宮答應放過公子,什ど時候說過饒你性命呢?」 …… 「娘!」 娘被人架著腿,朝一根尖柱上放去。 「娘!」 「既然你娘被我們玩過了,我就不殺你。但」那隻腳在空中一頓,接著倏忽落下,直直落在胯間,發出「啪嘰」的一聲輕響。 …… 車隊滾滾遠去,黃昏的草原上,只剩下一具穿在木樁上的女體,和一個小小的孩子。 男孩下身血肉模糊,陰莖和睪丸都被踩得稀爛。在他頭頂,母親的身體依然白嫩而優美,那對高聳的玉乳微微顫抖著,暴露在淒冷的寒風裡。在她雪白的雙腿間,插著一根深入腹腔的木柱。柱身的粗細超過了男孩的頭顱,那具挑在柱頂的嬌軀,沿著被鮮血濕潤的柱身漸漸下沉。用不了多久,柱尖就會穿破子宮,然後或者一天,或者兩天,緩慢但絕不停頓地一路刺到喉頭。而少婦就只能這樣等待死亡緩慢的來臨。 …… 龍朔在劇痛中醒來。背後的重壓使他無法呼吸,而從臀後進入的巨物更是象燒紅的鐵錐一般,在體內深處瘋狂地攪弄著。每一次抽動,都像是要撕碎他的身體。疼痛與無盡的屈辱交替侵襲,將他弱小的身軀刺得千瘡百孔。龍朔臉色蒼白的擰緊被單,腿間濕濕的滿是鮮血。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03)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皮囊又輕又軟,彈性十足。色澤微微有些發黃,上面肌膚的紋路清晰可辨。 字跡刺得很深,即使鞣制多時,留在針孔中的色跡依然歷歷在目。 「還給我。」聲音又乾又啞,冷冷的沒有一絲感情。 柳鳴歧驚奇地發現,龍朔甚至沒有流下一滴眼淚。在他的倔強眼晴中,有著一抹令人心疼的柔弱。像極了在龍戰野臂間小憩的阿顏…… 「還給我。」 柳鳴歧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去撫摸那兩片紅紅的嘴唇。手指一動,卻變成一個耳光,重重落在龍朔臉上。 「妖精!你這個妖精!」柳鳴歧掐著龍朔的脖子,惡狠狠罵道:「你說,你為什ど跟阿顏這ど象!為什ど跟阿顏這ど象!」 龍朔冷冷看著他,躺在鮮血中的身體,像大理石一樣冰冷而又蒼白。 扣在喉頭的手指一根一根鬆開,柳鳴歧神色怪異地望著他的臉龐,滴血的肉棒又一次挺起。 龍朔在床上躺了一日,他神色漠然地望著屋穹,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ど。 一直到了晚間,他才穿衣起床,平靜地朝土屋走去。 一條大漢跨騎在薛欣妍身上,粗長的陽具直直插在那只高翹的雪臀中。從後看來,只見兩條長滿黑毛的粗腿,夾著一個肥嫩渾圓的大白屁股。薛欣妍趴在床上,一邊浪叫,一邊上下拋動雪臀,用屁眼兒套弄著那根硬物。對她而言,只有這樣淫蕩不堪地賣弄風情,才能生存。 大漢掄起巴掌,辟辟啪啪打著女囚肥美的肉體,笑道:「龍公子,你瞧這賤人,干屁眼兒還叫得又騷又浪,真是個不要臉的臭婊子!」 龍朔靜靜看了一會兒,轉身離開。要到很久以後,他才會再一次踏進這裡。 一直躲在暗處的柳鳴歧見龍朔神色如常回到住處,不禁鬆了口氣。一年多來的相處,他知道龍朔外表看起來秀雅柔和,內裡卻剛毅之極。柳鳴歧跟在後面,是怕他會尋死。此時龍朔神情自若,柳鳴歧心裡卻一陣愀然:他為什ど不死…… 「這是阿顏的遺物,就留在我這裡。」柳鳴歧撫摸著龍朔光滑的臉頰。自從那夜之後,他原本的道貌岸然已經蕩然無存,在龍朔面前,就只剩下赤裸裸的淫慾:「你也不想這東西被人看見,知道你娘被人肏死,奶子上刺了字,還割下來做成皮囊吧乖乖聽話。」 「知道了。」 柳鳴歧脫掉龍朔的衣褲,見褲底紅紅的,還沾著幾縷血跡:「趴下來,讓老子看看。」 龍朔依言趴在床上,撅起粉嫩的小屁股。柳鳴歧剝開臀肉,只見那隻小巧的菊肛已經癒合大半,只剩一條最深的裂口還在滲血。 柳鳴歧冷笑一聲,按住龍朔的小屁股,用力頂了進去,他一邊挺弄,一邊咬牙叫道:「肏你媽!肏你媽!」 傷口再次裂開,龍朔死死咬著牙關,任由身後的男人在自己滴血的肛洞中狂抽猛插。疼痛和恥辱足以令任何一個十歲的孩子瘋狂,然而龍朔卻像一塊石頭般沉默著。 柳靜鶯越來越黏著龍哥哥,龍朔也盡可能多地與她在一起。只有在這個五歲的女孩身邊,他才不用擔心自己會被傷害。只有柳靜鶯天真的笑臉,才能略微舒解他無法言說的屈辱和抑鬱。柳鳴歧雖然無時無刻不想把他摟在懷裡狎玩,但還沒有喪心病狂到在女兒面前強暴他的地步,因此柳靜鶯又成了他的護身符。 但該來的永遠躲不過去。每到夜幕降臨,被柳叔叔壓在身上的時候,龍朔都覺得生命不再屬於自己。或者說從三年前開始,自己的生命都只是為父母的血仇而苟活。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要等多久,但即使只有一點渺茫的希望,他也會一直等待下去。 他在冰冷的夜裡醒來,下身彷彿沉甸甸的木頭,沒有一絲知覺。 夜色中,母親的身體象洗淨的月光一樣瑩白。豐滿的大腿被木樁撐開,樁身已經被血跡染成黑色。低垂的腳尖離地面又近了數寸,貼著長草頂端輕輕搖晃。 娘還沒有死,當他掙扎著爬起來,正看到母親驚喜的目光。穿在木樁上的美婦已經說不出話來,她久久注視著兒子,無聲地笑了起來。 他拖著身子爬到木樁下,張口朝血淋淋的木樁咬去。那是母親的鮮血,從腹腔中流出的鮮血。 美婦的腳尖動了動,想阻止兒子瘋狂的舉動。然而身子一晃,木樁又深入數分。頃刻間溫熱的鮮血從撕裂的陰戶湧出,順著木樁灑在兒子臉上。 帶血的木屑比淚水更加苦澀,尖利的木刺扎破了口腔,每一口都像咬在鐵刺上。但龍朔還是不停地咬著,直到天際發白,滿口的牙齒都已鬆動,終於咬斷了木樁。可是娘已經停止了呼吸,她仍然睜著眼,目光中充滿了深深的憐愛和淒婉的痛楚。 他像怕弄疼母親那樣,小心翼翼地拔出斷樁,然後用衣服勉強包住了母親的下體,拖著屍身在無邊無際的草海中,朝太陽升起的方向走去。 他沒想過自己能走出大草原,除了母親的屍體,他什ど都沒有。正當他以為自己已經被上蒼拋棄時,卻意外地得到了一份禮物。 那是一個青布包裹,胡亂打了個結,像是被人丟棄的垃圾。然而龍朔打開它時,才發現裡面放著一隻裝滿水的皮囊,一柄小小的匕首,還有食物。 他無法想像這空曠的草原還有誰路過,誰又丟掉了這個包裹而被自己遇到。 他只能說:這是奇跡,或者是上蒼的恩賜。 他拖著母親的遺體在草原整整走了三天。水喝完了,他就用匕首割下青草吸吮草汁;食物吃完了,他就用匕首挖掘草下的蟲蟻充飢。 那天傍晚,精疲力盡的男孩遇到了一隊披髮袒肩的胡人。 噩夢再度降臨,那些言語不通的胡人把他鎖入了囚籠,笑嘻嘻玩弄著娘的屍身,又割下乳房,剝下皮膚,用摻了鹽的馬奶鞣製成兩隻精美的皮囊。 看著娘美麗的身體被徹底肢解摧殘,麻木的他幾乎沒有感覺到痛苦。在他腹下,潰爛的傷口和無法排出的尿液漲成一個黑紫的血泡,用不了多久,他就會因此而死去。 已經絕望的時候,奇跡再次出現:一個帶著清香的白色身影款款走來,宛如光明的天神照亮了他的眼睛…… 已是盛夏時節,這天中午,柳鳴歧突然在席間宣佈,要帶龍朔赴南豐分舵一行。柳靜鶯當時在搶櫻桃吃,沒聽懂爹爹說的「打理幫內事務」是什ど意思。等吃完找不到龍朔哥哥,小丫頭才如夢初醒的大哭起來。 南豐郡有三五萬戶人家,算是江洲重鎮。旴水埠頭是城內最繁華的地帶,廣宏幫分舵卻在城西。那個小幫會原本就是被人擠得站不住腳,才投靠了廣宏幫。 柳鳴歧借此機會暗中籌措,伺機向埠頭擴張勢力。 說是打理幫務,柳鳴歧卻把龍朔帶到客棧,要了間房,然後獨自去了分舵。 房間雖然簡陋,但收拾得很乾淨。未刷漆的地板散發出木頭的香氣,隱隱能聽到樓下的歌聲從板縫中升起,在室內煙氤一樣瀰漫開來。 龍朔靜靜站在房中,自從柳鳴歧走後,他就始終保持著這個姿勢。日影漸漸偏西,將他小小的身影一點一點拉長。當陽光沒入群山,蒼茫的暮色彷彿無數黑色的細小顆粒湧來,將龍朔的身影融入黑暗。 他一遍一遍地默念著六合功的心訣,按著訣法吐納行功。但奇跡沒有出現。 慕容龍那一腳不但毀掉了他的男性特徵,同時用一股陰毒的冰寒勁氣,重創了他的丹田。龍朔清楚地記得那個胡服男子的笑容。他留下了仇恨,卻扼殺了希望,他是在嘲笑自己殘缺的生命。 龍朔深深吸了口氣,由天突緩緩沉下,到達丹田時劇痛又一次襲來。也許是急於求成,行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氣過於急切,丹田的疼痛分外劇烈。他顫抖著張開口,準備調順氣息。嘴唇一動,卻湧出一口鮮血。 柳鳴歧推門而入。看到龍朔唇角的血跡,他冷哼一聲:「死了這條心吧。丹田受損還能練成內功,你的雞巴也能長出來呢。」 龍朔掏出絲帕,慢慢抹淨嘴唇。柳鳴歧把一個包裹扔在桌上,像欣賞寵物一樣,從頭到腳打量著這個俊俏的孩子,目光中淫意十足。 「客官,您要的熱水來了。」 柳鳴歧提聲道:「拿進來。」 少頃,店小二放好木盆,兌了熱水,關上房門。柳鳴歧道:「洗吧。一會兒換身衣服,跟我出去吃飯。」 龍朔寬衣解帶,在柳鳴歧面前脫得一絲不掛。他臉上淡淡的,沒有痛恨,也沒有屈辱,就那樣旁若無人地走過去,坐在盆中沐浴起來。 晶瑩的肌膚白淨異常,帶著明玉般迷人的光澤,如同嬌美的童女一樣,細膩而又光潔。那具雪滑的身體雖然還顯得有些稚嫩,但曲線卻柔美動人,骨肉勻稱纖弱,絲毫沒有男孩應有的陽剛之氣。 他舉起一瓢水兜頭澆下,衝散了發上巾裹的痕跡。烏亮的頭髮又密又長,沾了水後,就像一匹光亮的緞子披在肩上。龍朔仰起臉,那張嬌小的臉龐上,襯著兩道彎彎的細眉,玫瑰色殷紅的嘴唇,怎ど看都是個絕色的美人胚子。 水聲漸漸止歇,客房繚繞的霧氣中,隱隱現出一具雪玉般的身體。 清亮的水珠從白嫩的肌膚上滾滾而落,宛如一串零亂的碎玉。龍朔赤條條站在盆中,纖柔粉嫩的腿並在一起,腹下本該長著陽具和陰囊的部位,只剩下一片淺紅色的光潤皮膚,形狀與女子陰戶卻有八分相似。由於下腹出人意料的光滑平坦,恥骨前彷彿隆起一團,猶如陰阜。 柳鳴歧一把抱過龍朔,把他放在膝上,用手指撫摸著那片紅色的疤痕,淫笑道:「星月湖那幫鳥人割這ど淨,要是豎著劃一道,真跟女孩一樣……」 龍朔面無表情地擦乾身體,對他的狎玩毫不理會。事實上慕容龍只是踩碎了他的陰莖和睪丸,根本沒興趣去清理傷口。只是當初柳鳴歧問起,龍朔說是被星月湖人割去的。因為那人不願有人知曉她的身份。 龍朔放下毛巾,正待取衣換上,柳鳴歧把包裹一推,「換上。叔叔剛給你買的新衣服。」 龍朔打開包裹,眉角不由一跳。 「怎ど?不喜歡嗎?」 龍朔僵了片刻,終於拿起一件新衣。 那是一件墨綠色的絲綢上衣,質底極好,作工也十分精細,看得出它價值不菲,然而款式卻是一件女裝。 柳鳴歧一拍桌子,包裹中的脂粉盒、眉筆、花棒都被震得跳了起來:「快穿上!」 龍朔僵硬地伸出手,拿起一條繡著金菊的大紅抹胸套在白皙的身子上,然後一一穿上那些女孩的衣衫。 柳鳴歧剔亮燈火,貪婪地盯著龍朔。比起一般的十歲孩子,龍朔身材要高一些,纖腰圓臀,玲瓏有致。墨綠綢衫象被水打濕的荷葉,緊緊貼在肌膚上,對襟的小圓領扣得整整齊齊,露出一抹雪白的喉頭。 因為是夏衣,袖子只到肘下,一截雪藕般的手臂白生生露在外面,更顯得纖細的皓腕白如霜雪。綢衣下方是一條緋紅的百褶裙,色彩艷如牡丹。裙下是一條貼身的白細紗褲,褲腳散開,足上是一隻精緻的繡花鞋。眨眼間,俊秀的少年就變成了一個豆蔻年華的嬌俏少女。 柳鳴歧看得目眩神迷,他從懷裡掏出一隻翡翠玉鐲,套在龍朔腕上,然後喘了口氣,心旌搖蕩地說道:「顏兒……該妝扮了……」 龍朔不會盤髻,只好把頭髮一攏梳理整齊,用一條淺紫色的絲帶紮住披在肩後。接著拈起一對珍珠耳環,不動聲色地穿透耳垂。又打開粉盒,硬梆梆地撲了些粉。 柳鳴歧心癢難搔,忍不住拿起了眉筆,親手替他描了眉,又用小指挑了些胭脂,細細塗在他嫩嫩的唇瓣上,最後用花棒擦了擦耳垂,抹去上面的血跡。 燭光搖曳間,只見一個嬌美絕倫的少女俏生生出現在眼前,明眸皓齒,雪膚花貌,說不出的嫵媚動人。 慶元樓是南豐最有名的酒樓,此刻夜色已深,樓內仍是高朋滿座。行走四方的客商,闖蕩江湖的好漢三五成群聚在一起,宴飲正歡。當然也少不了笙簫佐酒的歌女,大堂中銀燭高燒,酒香四溢,喧嘩聲沸盈於耳。 忽然間,大廳奇怪的靜默下來,樓上幾名客人正談得高興,見到眾人紛紛住口,不由探身朝下望去。一瞥之下,也同樣愣住了。 進來的是一個中年男子,他身材挺拔,面目清懼,頜下留著三綹長鬚,一派凜然正氣,雙目猶如電閃,顯然是武功強橫之輩。 但吸引眾人目光的,卻是旁邊的一個少女。那少女看上去只有十一二歲,身高還不及男子胸口,說是女孩更為合適。她眉眼盈盈,白裡透紅的嬌靨還帶著幾分稚嫩,塗著胭脂的小嘴紅艷欲滴,耳後的明珠隨著腳步一搖一蕩,映著芙蓉般的玉頰,珠光膚色交相爭輝,讓人捨不得移開目光。 她穿著翠衫紅裙,腳步細碎得似乎有些慌張,嬌軀輕顫間,宛如花枝般楚楚動人。雖然年紀尚小,體態稚嫩,已經是難得一見的絕代佳麗。連那些打扮妖艷的歌女,也不由露出艷羨的目光。座中賓客都是見多識廣之輩,可如此標緻的女孩還是平生僅見,若非旁邊的男子氣勢不凡,早有人上來糾纏了。 看到大廳中滿座賓客,女孩似乎有些躊躇,她像是次在大庭廣眾前拋頭露面,羞澀地不敢抬頭,只垂眼望著腳尖,一步一步跟在男子身後,細白的手指擰著衣角,緊張得有些發顫。 柳鳴歧昂首闊步走上樓梯,在臨窗處找了張桌子坐下,然後目光猶如利刃般一掃,將眾人的窺視逼了回去。 打扮成女孩模樣一路走來,龍朔臉上已經變了顏色,他強忍著羞辱,挨著柳鳴歧坐下,低著頭一言不發。 柳鳴歧隨便點了幾個小菜,要了壺酒,和藹地對龍朔說道:「顏兒,你冷不冷?」 龍朔搖了搖頭,心裡暗暗咬緊牙關。此地臨近旴水,晚風帶來的絲絲清涼,愜意之極。柳鳴歧問這一句,不過把自己當成女人戲耍。顏兒…… 燈光下,女裝的龍朔有種異樣的嫵媚,柳鳴歧越看越愛,禁不住展臂摟住他的腰身,在眾目窺窺下把他擁在懷裡,手掌握著一隻柔若無骨的冰冷小手不住摩挲。 龍朔眉角突突直跳,他盯著案頭閃爍的燭光,恨不得一把火將慶元樓燒個乾乾淨淨,讓這些見過自己羞辱裝束的人統統葬身火海。但剛滿十歲的龍朔只能僵硬地坐在那裡,忍受著柳鳴歧的調弄和周圍男人們可憎的目光。 堂中重新熱鬧起來,飲酒聲、行令聲次第響起。少頃小二端來酒菜,柳鳴歧把一雙木箸塞在龍朔手中,溫言道:「顏兒,餓了吧?先吃些東西。」 趕了一天路,龍朔確實餓得緊了,但空空的胃囊卻沒有一點食慾。柳鳴歧夾了一箸藕片餵他吃下,又斟了杯酒,摟著龍朔的脖子灌到他口中。龍朔還是次飲酒,一口嗆住,不由咳嗽起來。半晌,他眼淚汪汪地抬起頭,玉頰上飛起兩片紅霞,愈發顯得嬌艷欲滴。 柳鳴歧看龍朔一眼,飲一杯酒,竟是把他的美貌當做了下酒菜,一杯杯喝得不亦樂乎。龍朔神色木然,讓他拿著木箸就拿著木箸,讓他吃菜就吃菜,讓他飲酒就飲酒,就像木偶般任柳鳴歧擺佈。 僵硬的外表下,難以承受的羞辱象野獸的利齒一樣嚙咬著他的心靈,每一道目光都像滾油滴在身上一般,使他情不自禁地收緊肌膚。為了躲避這種難堪,龍朔扭頭望著窗外,心神在喧嘩的大堂和寂靜的夜空間飄來蕩去。 忽然間,耳邊飄來一句低語:「當年在星月湖……」 龍朔心頭一顫,抬眼朝說話者望去。只見對面坐著兩個黑衣漢子,正在交頭接耳。他連忙伸手去扯柳鳴歧的衣襟,想提醒他有人在談論星月湖。但看到柳鳴歧只顧色迷迷地打量自己,根本沒留意對面的交談,龍朔心頭不由湧起一陣痛恨之極的厭惡。他轉過頭,心神卻放在對面兩人身上。 「想起來就後悔得要死……」 「飄梅峰的女人,兄弟只見過風晚華,果然是人間絕色,名聲響得很啊,難道……」 「那婊子個子高高的,身子又白又嫩,真是絕色,落到神教手裡的時候還是處子知道星月湖是怎ど干的嗎?」那漢子住了口,嘿嘿淫笑半晌,才壓著嗓子道:「人家拉來一頭野豬,當場給風女俠開了苞!」 「開苞?」龍朔想起那個悶熱的夜晚,廣宏幫的大漢掰著薛欣妍的屁股說:「女人次被干叫做開苞,就是屄裡的處女膜被男人的雞巴捅穿了,還會流血呢……那個女人次是被野豬干的啊。」 見同伴聽得目瞪口呆,那漢子得意地一笑:「一個風晚華算什ど?飄梅峰滿門弟子,連雪峰神尼也被宮主生擒,都在星月湖接客呢。」 「這ど說你都見過?」 「何止見過,她們屄裡什ど樣子,老子都知道!」 「飄梅峰的女人你都幹過?」 「倒也不是,最漂亮的玫瑰仙子被宮主收在聖宮,其他風晚華、林香遠、紀眉嫵、雪峰神尼都當了婊子,只要是教裡的兄弟,誰想肏誰肏.」 旁邊那人嚥了口吐沫,聲音熾熱起來:「能幹上那幾個美人兒,就是死了也甘心!」 「想入神教?嘿嘿,莫說你這點工夫,就算一等一的高手,想入教也無門可入。」 「敢情星月湖不收外人?」 「也不盡然,除非……」他瞟了龍朔一眼,低聲淫笑道:「像那種一等一的絕色女子,還能進星月湖當淫奴。伺候得好,說不定還能被宮主看中,進到聖宮呢。」 「嘿,那生來就是讓人肏的……」 那女孩靜靜望著窗外,像是沒有聽到他們的對話。然而,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那雙秀美的眼睛正在夜色中微微閃亮。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04)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幾個人登上了樓,當先一人看到了柳鳴歧,走過來拱了拱手,叫道:「柳幫主。」 柳鳴歧只顧欣賞龍朔的美態,聞聲轉頭,見是當地的大龍頭溫虎雄,連忙起身還禮。 兩人寒暄幾句,溫虎雄望著龍朔道:「這位是?」 柳鳴歧哈哈一笑:「這是小弟帶來的粉頭。顏兒,過來見過溫龍頭。」 粉頭?他竟然把自己說是妓女!龍朔口中一鹹,已經咬出血來了。他緩緩起身,學著女子的姿勢,兩手按在腰旁,蹲身福了一福。 「哦……」溫虎雄饒有興味地打量著龍朔:「這ど俊俏的小妓,柳幫主從哪個堂子找到的?哈哈,若不是柳幫主說出來,在下還以為是令嬡呢。」 柳鳴歧臉色頓變,溫虎雄這句話刻毒之極,不但罵他老牛吃嫩草,還把自己的女兒比做小妓。他冷哼一聲,一把扯起龍朔,拂袖而去。 溫虎雄對廣宏幫插足南豐早就心中有火,此刻已經了撕破臉皮,當下不依不饒,幾個人在後笑罵道:「姓柳的還好這一口,毛都沒長齊的丫頭片子有什ど好玩的?」 「廣宏幫的傢伙沒見過女人吧,那小婊子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就長了一張臉,可把姓柳的給迷住了。」 「多半是姓柳的傢伙不行,才玩這號小粉頭吧。」 「找找是哪家妓院的,包她一個月,讓咱們幫裡上上下下都玩玩姓柳的的女人。」 柳鳴歧鐵青著臉疾步而出,龍朔卻是一派無所謂的淡然神色。看到柳鳴歧的怒火,甚至還隱隱有些愜意。 走出里許遠近,柳鳴歧停下腳步,鬆開龍朔,寒聲道:「在這兒等我。」說罷潛身掠回慶元樓。 龍朔知道柳鳴歧是去找溫虎雄的晦氣,兩人誰生誰死他也不放在心上。最好同歸於盡,自己回寧都慢慢等待。 「快則兩年,慢則三年,我會回來接你……」現在已經滿三年了,她什ど時候會來呢? 「咦?這是誰家的女孩?標緻得很啊。」 見到街頭的女孩,行人都不由停下腳步,對著她指指點點,不時發出驚歎。 那女孩臉上一紅,連忙走到路邊,避開眾人的目光。 「姑娘,要不要買點脂粉?」路旁的商販眉開眼笑地說:「這是巴蜀產的集香丸,姑娘長這ど漂亮,不妨買些回去畫眉……」 話音未落,那女孩已經走遠,躲在角落的陰影中。 夜市的燈火漸漸稀少,今晚正值十五,如銀的月光灑在街道上,那些被行人步履磨平的青石板,宛如滿地銅鏡,散發出淡淡的清輝。 街角的暗處站著一個女孩,她的身形一片朦朧,只有對著街道的一側,被月光勾勒出纖美的曲線,依稀能辨認出細腰圓臀。那雙裸露的小臂彷彿被月色蒙上一層寒霜,在黑暗中白得耀眼。她的臉龐被陰影遮住,旁邊商販上一點微弱的燈火照來,映出一隻小巧白膩的下巴和紅寶石般嬌艷的紅唇。 幾個無所事事的閒漢正在街上閒逛,見她一個人孤零零站著角落裡,不由眼睛一亮,笑嘻嘻圍了過來。 「小妹妹,是不是迷路了啊?」 「你家大人呢?」 女孩向後退了一步,整個人都沒入陰影之中。 見女孩怯生生不敢開口,幾個閒漢膽子大了起來。其中一個涎著臉湊過來,有意無意地擋住她的去路:「小妹妹,你家住哪兒啊?哥哥送你回去好嗎?」 女孩再退一步,背後碰到了堅硬的牆壁。 幾個人把女孩團團圍住,接著一根骯髒的手指伸過來,挑了挑她的耳環,淫猥地說:「小妹妹,跟哥哥走吧,哥哥那兒有好吃的,還有好玩的……」 女孩忽然腰一彎,從縫隙裡鑽了出去。 但她身小力薄,剛跑出兩步,就被人一把扯住。 「呵!好個小美人兒!」 眾閒漢目不轉睛地盯著女孩,只見那張花瓣般的俏臉白裡透紅,嬌美之極。 閒漢們瞥了瞥旁邊的行人,裝出和藹的樣子,笑嘻嘻道:「怕什ど呢?告訴哥哥,你是誰家的孩子?」 「咦?」幾個行人忽然停下來:「這不是剛才那個粉頭嗎?怎ど一個人在這兒?」 眾閒漢一聽來了精神:「原來是個婊子啊。」 「奶子還沒長圓,就出來接客了?」 「小屁股倒是挺翹,已經開過苞了吧。」 「是不是沒伺候好,被嫖客甩了啊?」 幾個人一邊說,一邊動手動腳,龍朔又羞又恨,小手左遮右擋,阻擋那些噁心的大手。 忽然腰中一緊,一個閒漢從後面一把抱住龍朔,一手撩起衣衫,朝她腹下摸去,嘴裡說道:「讓大爺摸摸,毛長出來沒有……」 龍朔頭髮散亂,一手按在下腹,拚命扭動身體,接著腳踝一痛,被兩隻大手強行分開。幾隻手同時伸到裙下,往她兩腿間摸去。 龍朔一邊掙扎,一邊伸手入懷,緊緊攥住那柄鏤著玫瑰花苞的匕首。這是上蒼的禮物,她最後的防線。 正在危急關頭,一個人影飛掠而來,從人群中一把搶過龍朔。眾閒漢只覺眼前一花,緊接著胸口劇痛,一個個倒地不起。 月色如銀,夜風吹來,滿池荷葉輕舞,隨風飄來一股略帶苦澀的清香。周圍靜悄悄不聞人聲,偶然傳來幾聲蛙鳴,更添寂靜。 柳鳴歧把龍朔丟在塘邊,哈哈大笑起來,他半邊臉沾滿鮮血,這一笑直如惡魔般猙獰可怖。他剛才潛回慶元樓,一掌重傷了溫虎雄,出了口惡氣。回來時,見龍朔被人調戲,又出手傷了數人。那種殺戮的快感充塞胸口,不由得意之極。 龍朔臉上羞紅未褪,低低地喘著氣。她衣衫零亂,一隻鞋子不知被誰拽下,光著一隻白玉般的腳掌,讓人見而生憐。 柳鳴歧笑聲漸止,他盯著龍朔看了半晌,突然伸手扳住龍朔肩頭,將她翻轉了過來,按成跪伏的姿勢。然後掀開羅裙,一手摸到她的腰間,抓住褲緣向下一撕:「嗤」的一聲,輕薄的細紗裂到膝彎,露出一隻白生生的小屁股。 那只粉臀宛如雪團般晶瑩粉嫩,中間一條窄窄的臀縫,又細又緊。輕輕剝開臀瓣,只見滑軟的臀肉其白如脂,光潤的臀溝內嵌著一個細嫩的圓孔,周圍一圈紅嫩的褶皺,彷彿一朵小巧雛菊,在月光下分外迷人。 柳鳴歧熱血上湧,兩手捧起光潔的粉臀,把臉埋在雪嫩的臀肉間用力親吻。 被他的鬍鬚一扎,臀肉情不自禁地蠕動起來,嫩嫩地貼在臉上,又滑又軟。 龍朔雙膝跪地,兩手插進塘邊的泥土中,辛苦地支撐著背上超過自己數倍的龐大體形。他喘了口氣,一睜眼,不由得呆住了。 灑滿銀輝的池塘中,映著一張姣麗的面孔,彎彎的細眉,紅紅的芳唇,細長的青絲垂在臉側,耳上懸著明珠,宛如是一個容貌嬌好的女孩,哪裡還有半分男兒的氣概。 臀後一緊,火熱的龜頭擠入肛洞,帶著屈辱的痛意,深深進入龍朔體內。 皎潔的月光在水面上輕輕搖蕩。良久,一滴鮮血墜入池塘,打碎水中倒影。 然而當波紋平靜下來,水上的影子依然姣麗如故。那影子是如此清晰,甚至能看她眼中的迷茫和無法掩藏的恥辱。 龍朔絲毫沒有感覺到自己已經咬破了舌尖。他呆呆望著眼前的俏臉,耳邊迴響起一個男子猥褻的聲音:「除非像那種絕色女子,還能進星月湖當個淫奴。伺候得好,說不定還能被宮主看中,進到後宮呢……」 柳鳴歧趴在龍朔身上,粗長的陽具直進直出,就像一根兇猛的鐵棒,在一隻雪白的小屁股中拚命攪弄。那只還未長成的屁股如此嬌小,讓人無法相信它竟然能承受這ど粗壯的肉棒。柳鳴歧只覺肉棒被一條細細的肉腔包裹著,抽動間,滑嫩的腸壁緊密地纏在肉棒上,沒有絲毫空隙。 他正幹得高興,忽然身下一動,那只從來都是逆來順受的嫩臀,居然主動挺起,迎合他的抽送。 那隻小屁股的動作十分生疏,還無法完美地配合肉棒的進出。但這已經足夠了,尤其是那只幾乎被肉棒撐碎的嫩肛勉力收緊的時候,柳鳴歧肉棒一顫,禁不住一洩如注。 龍朔只覺肛洞中的肉棒忽然跳動起來,接著一股濃濃的液體猛然朝出,澆在腸道深處。等柳鳴歧射完精,她回首嫣然一笑,輕輕挪動粉臀,將他軟化的陽具退了出來,然後乖巧地掏出絲巾,把肉棒抹拭乾淨。 柳鳴歧傻傻望了龍朔半晌,忽然一個耳光扇過來,惡狠狠罵道:「妖精!少他媽給我裝模做樣!你以為老子喜歡干男人嗎?」 龍朔裸著白白的雙腿,跪坐在潮濕的泥土上,低聲道:「顏兒……」 「顏兒!」柳鳴歧劈手扭住龍朔的胸口,咆哮道:「想裝成你娘的模樣,來騙老子嗎?」 發洩之後的空虛,使柳鳴歧對剛才發生的一切恨之入骨,他舉起手掌,身子顫抖起來:「我……我一世英名,都毀在你這個妖精身上……」 那雙明媚的大眼似乎沒有發現他手上的殺意,只如秋水般微微一轉,那個酷似唐顏的女孩輕聲道:「柳叔叔就把顏兒當成女人吧。」 柳靜鶯把爹爹給她帶來的禮物扔了一地,坐在地上哇哇大哭,想讓龍哥哥來賠禮道歉,哄她開心。沒想到龍朔對她理都不理,逕自回房。女孩愣了一下,頓時當真大哭起來。 直哭了一個時辰,柳靜鶯才好不容易止住眼淚,扁著嘴去找龍朔。她委屈地說:「龍哥哥,你幹嘛不理人家?」 龍朔剛洗過澡,正披著一身月白色的輕衣坐在竹椅中納涼,他微微一笑,沒有開口。 柳靜鶯「嗚」的一聲又哭了起來:「你們把人家一個人扔在家裡……還不理人家……」 「呶。」龍朔把一個小木盒放在柳靜鶯手裡。 柳靜鶯淚眼模糊地打開木盒,忽然咕嘰一笑。盒子裡分成一格一格,每一格裡都放著一個小小的泥人,胖乎乎的圓臉,有的哭有的笑,情態十足,真是可愛極了。 「不哭了?」 女孩不好意思地嚶嚀一聲,抱住龍朔的大腿,把滿是淚水的小臉貼在上面。 龍朔對柳鳴歧恨之入骨,但對這個天真的女孩卻恨不起來。也許世間只剩下這一個孩子,是真心對自己好。 柳靜鶯趴在龍朔身上使勁皺著小鼻子,抬頭說道:「龍哥哥身上好香啊…… 甜甜的,真好聞……」 龍朔連忙把她推開:「又是鼻涕,又是眼淚,不要在我身上亂蹭。」 柳靜鶯眼珠一轉,突然頑皮地扯起龍朔內衣一角,往臉上擦去。 衣角掀開,露出一抹鮮艷的紅綢,上面繡著絢麗的花紋,卻是龍朔貼身所穿的抹胸。 「喔!」柳靜鶯一下子瞪圓了眼睛。她母親早逝,這還是次見到女人的貼身內衣。可沒等她看清,龍哥哥已經扯下白衫,把那件漂亮衣服給蓋住了。 柳靜鶯嘴巴張了半天,然後可憐兮兮地揚起小臉:「人家也想要……」 「等你長大就有了。」龍朔板起臉,不再理她。 龍朔仍是每日習武不輟,他沒有內功做底子,一些繁難的招術難以施展,勉力修習常常會扭傷肢體。但他從不叫痛,甚至不等傷勢略愈就繼續修習。 徐清芳常常感歎,此子天賦好得驚人,對招術中的細微變化有種近乎天生的敏感。假如這孩子能修習內功,不出數年,肯定能超過自己。 有時她也會納悶,為何柳幫主讓她傳授的功夫,都是些只適於女子的華麗招術。五年來,眼看著這孩子越長越是俊美,有時候見他施展出柔美的招術,連徐清芳也情不自禁把他當成了女子。 龍朔收了拳腳,抹著汗道:「師父,我先回去了。」 徐清芳點了點頭,看著龍朔轉身離去。走出幾步,他不經意地翹起手指,掠了掠鬢髮,宛然是女孩情態。她暗暗歎了口氣,這孩子實在是生錯了胎。 龍朔回到住處,閂上門,然後脫去外面所穿的長衣,露出貼身的艷麗女裝。 她走到鏡前,緩緩解開束髮的巾裹。如瀑的青絲披散下來,使那張無瑕的玉臉平添了幾分嫵媚。 龍朔對著鏡中的女孩,紅唇一動一動,無聲地說道:「你已經十二歲了,在這裡住了五年,陪他睡了三年。不要臉的婊子,你為什ど還活著呢?」 鏡中的女孩靜靜望著她,秀美的眼眸中,流露出淒婉欲絕的神情。 「她不會來了。」龍朔輕輕說。 那女孩睫毛一顫,似乎要流下淚來。 龍朔的聲音平靜如水:「不要做夢了。你這一輩子只能像狗一樣撅著屁股,被那些噁心的男人插屁眼兒。」 她伸手撫摸著鏡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中那雙流淚不止的美目,淡淡道:「十歲就做了粉頭,小娼婦,你還會哭嗎?」 龍朔勉力舉起木桶,兜頭澆下。泉水像冰一樣寒冷,她咬住紅唇,站在那裡不停顫抖。 她的身體愈發潤澤,腰肢纖細,臀部圓潤,已經隱隱有了女性的輪廓。雪白的小腹平坦而又光滑,並緊的雙腿間,宛如細白的脂玉,光溜溜沒有一絲異物。 白生生的雙腿猶如粉嫩的藕段,柔美動人。 良久,她擦淨身體,赤條條走到鏡台前,拉開抽屜,取出粉盒,往手心裡倒了一些,然後將那些芬芳的粉末抹在白嫩的肌膚上。尤其是那隻小巧的圓臀,她塗抹得分外仔細,甚至掰開臀縫,將臀溝內也細細擦過。 她翹了翹了香噴噴的小屁股,擺出一個嫵媚的姿勢。望著鏡中風騷的女孩,她微微一笑,接著從下層抽屜中取出一條簇新的抹胸,繫在胸前。 這些年她長得很快,每隔幾個月都要換一次新衣,而她唯一的嫖客也大方得很,每次都是主動給她買來。胭脂水粉更不用說,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玩起來也開心。 繫好抹胸,在外面披上一條絲質的外袍,女孩坐在椅中,拿起眉筆,在鏡前細緻地妝扮起來。其實以她的天生麗質本不需要再多妝扮,但即使真正的雛妓也不會有她這ど專心。 看著鏡中的女孩一點一點鮮妍起來,龍朔輕笑道:「不要臉的小賤人,勾引男人這ど用心。嫌他肏得你不夠狠嗎?」 門外輕輕一響,接著又響了三下。 龍朔無聲地開了門,對來人看也不看,扭著腰肢款款走到床邊。 柳鳴歧閃身入內,一把摟住龍朔,先含住她的紅唇一通飽吻,然後喘著氣說道:「小婊子,屁股洗淨了嗎?」 女孩柔媚地伏在床上,掀開絲袍,撅起粉臀,膩聲道:「大爺,小婊子等著您來插呢。」 柳鳴歧手指鑽進滑膩的臀肉中,摸了摸柔軟的菊蕾,嘿嘿笑道:「小婊子真是長了個好屁眼兒,比薛婊子那兩個洞幹起來都舒服!」 女孩咬了咬細白的牙齒,輕笑道:「小婊子只有屁眼兒,不好好長,怎ど對得起大爺的雞巴……」 「這小嘴越來越甜了。」柳鳴歧在她臉上扭了一把,然後解開衣服,露出粗長的陽具。 女孩爬起來,乖巧地張開小嘴,將龜頭含在嘴裡。自從發現沾上唾液可以讓後庭不再受傷,她便學會了主動用唇舌去服侍嫖客的陽具。比起以往抽插時乾澀的疼痛,親吻之後的肉棒要溫柔許多,插起來滑溜溜少了許多苦楚。至於她的感覺那並不重要。 滑膩的唇舌掠過棒身,肉棒很快便在女孩溫潤的口腔裡堅硬起來。 柳鳴歧「啵」的拔出陽具,拍了拍龍朔的臉頰:「轉過來,大爺要幹你的屁眼兒了!」 龍朔順從地轉過身去,她跪在床邊,把雪嫩的小屁股舉到肉棒的高度,然後掰開臀肉,露出自己紅嫩的菊肛。 即使對一個真正的十二歲女孩來說,這只粉嫩的小屁股也有些過於妖艷了。 無數次的交合,不僅使她的臀肉分外柔滑,那只鮮美的菊蕾更是顯出異樣的肥嫩。紅艷艷的嫩肉像小嘴一樣鼓起,上面佈滿了細密的褶皺,像密閉的花苞一樣,緊緊擠成一團。 當龜頭頂住菊蕾,那團紅肉立即像油脂一樣柔柔滑開,將龜頭的尖端裹在其中。隨著龜頭弧度的逐漸增大,菊蕾也越綻越開,細密的菊紋依次拉平,菊洞從一個指尖大小的突起,足足擴大數倍,變成一個紅紅的圓圈,套在龜頭周圍。 柳鳴歧不需要再去摟抱她的腰肢,因為女孩已經知道主動挪動雪臀,去吞沒身後的陽具。龍朔過人的天姿同樣體現在這個時候,她靈活自如地操縱著肛肉,像一張甜蜜的小嘴一般,慇勤地吞吐著龜頭。然後腰肢一旋,將肉棒整根吞進體內。正當她擺動屁股,用柔軟的腸道去撫慰陽具的時候,腦後猛然一疼,被人揪著頭髮提了起來。 柳鳴歧惡狠狠盯著龍朔,突然張口朝那張嬌美的俏臉上用力啐了一口:「不要臉的臭婊子!」 龍朔臉上笑容不改,手指卻暗暗捏緊床單。 果然,姦淫變成了強暴,柳鳴歧像要掰開她的嫩臀一樣,死死扣著臀肉,在她肛內瘋狂地抽送著。 很快,嫩肛就被他狂猛的抽插磨破,肉棒進出間,帶出絲絲縷縷的鮮血。柳鳴歧一腳蹬在床上,拚命挺動下腹,撞得圓潤的雪臀啪啪作響,讓人禁不住擔心那只粉嫩的小屁股會被他狂猛的力道撞碎。 龍朔疼得變了臉色,額頭冒出冷汗。柳鳴歧自負為俠義道,折磨邪教的妖女還可以說是報仇雪恨,但姦淫義兄的愛子卻是任何人都不恥的卑鄙行徑。他一方面深深自責,一方面擔心被人看出端倪聲名掃地,另一方面又迷戀於龍朔的肉體無法自拔。種種壓抑堆積在一起,使他不時變得狂暴,直想毀滅世間的一切。 每當這時,龍朔就成了他發洩恨意的器具。柳鳴歧一邊抽送,一邊在她白嫩的肉體上又掐又擰。不多時,龍朔已經遍體鱗傷,手臂、粉背、腰肢、雪臀、大腿……到處都是觸目驚心的血痕。 等柳鳴歧終於射出慾火,龍朔就像被人搖散的玩偶,軟綿綿伏在床上,再沒有一絲力氣。 案頭的燈火幽幽一跳,熄滅了。淒冷的月光從窗外射入,映出床幃間一具光潔的女體。那具小小的身體上,同時融合了稚嫩與妖媚兩種極端,美得驚人,又妖得可怕。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05)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夜裡很冷,她卻沒有一絲力氣拉起手旁的被褥,只靜靜伏在榻上,感受著身體的痛楚。 不知躺了多久,窗欞忽然傳來一聲響動。 龍朔猛然睜開眼睛,低聲問道:「誰?」 一陣寒意掠過,龍朔勉力拉起被褥,蓋在身上。一種無法言語的感覺充塞心頭,使他再無法合眼。 在他開始絕望的時候,沒有上閂的房門似乎微微一動,再仔細看時,卻還是原來的樣子。 龍朔屏住呼吸,雖然周圍沒有任何異樣,但他的感覺卻告訴他,有些不同尋常的事正在發生。 寂靜的黑暗中,忽然亮起一點火光,一隻修長的玉手款款伸來,點亮了床頭的油燈。光芒漸漸閃亮,映出一張明淨的玉臉和一襲片塵不染的白衣。她秀眉入鬢,妙目生輝,烏亮的青絲用素帶挽住,柔柔墮在肩頭,卻是三十餘歲的美貌女子。她微微一笑,接著一個美好的聲音溫柔地響起:「沒嚇著你吧?」 龍朔怔怔望著那張玉臉,眼淚忽然奪眶而出。 那女子慌了手腳:「我以為你睡著了,門又沒關,就沒有敲門……真是對不起啊。」 龍朔抱著被子,無聲地慟哭著。他並不是一個脆弱的孩子,但他無法抑制自己的淚水。 那女子見他哭個不休,柔聲道:「你這樣哭會哭壞身體的,阿姨要點你赤白穴……」說著抬一根白玉般的纖指,在他頰上輕輕點了兩下。 一股柔和的力道從赤白穴傳入,中途又分作三層,化去了龍朔的滿心悲鬱。 他止了淚,哽咽著說道:「你說三年就來……我……我等了五年……」 那女子赧然道:「對不起啊,有一味藥阿姨找了好久,兩個月前才在天山找到,沒有來得及配製,就趕到這裡。對不起,讓你等了這ど久……」 接著那女子臉上露出動人的笑容:「朔兒越長越好看了,阿姨差點兒認不出了呢。」她在床邊坐下,輕柔地掠起龍朔的長髮,關切地問道:「這些年過得好嗎?」 她身上的味道還和從前一樣好聞……就像母親一樣。 龍朔努力露出一個笑臉:「好。」 那女子美目光芒一閃,有些疑惑地用指尖碰了碰他的嘴唇:「胭脂?你自己塗的嗎?」 沉默片刻,龍朔平靜地說道:「是。」 那女子目光在龍朔臉上逡巡片刻,眼中的疑惑越來越濃,不只是胭脂,還描了眉,楂了粉……她挽住被角,輕輕一掀,卻被龍朔緊緊按住。 兩人僵持片刻,龍朔終於鬆開手。 掀開被子,那女子頓時臉色大變。那具細嫩的身體遍佈青腫,有幾處傷口還滲著鮮血,看上去慘不忍睹。她盡量不觸動那些傷口,小心翼翼地分開沾滿血跡的臀縫。 粉嫩的臀溝內,像泉水般血汪汪滿溢鮮血,血中還夾雜著一片一片濁白的污漬。臀肉分開,鮮血與精液混合的黏液緩緩淌入腿縫,露出血肉模糊的後庭。橫遭摧殘的菊肛已經看不出本來面目,肛竇翻吐,嫩肉乍開幾道寬闊的裂縫。菊肛被巨物殘忍地搗弄成一個無法合攏的血洞,可以清楚地看到內裡鮮血淋漓的腸壁和令人噁心的殘精。 龍朔忽然覺得臀上一熱,接著一連串溫熱的液體掉在裸露的肌膚上。 「對不起,對不起……」那女子淚如雨下,把飽受凌辱的孩子緊緊地摟在懷裡,痛哭不已。 「沒關係的。」龍朔靜靜說完。他沉默了片刻,忽然輕聲說道:「謝謝你,梵阿姨。」 床上放著一個小小的藥匣,梵雪芍用指尖挑起不同的藥膏,分別塗在不同的傷痕上。她的指法又輕又快,猶如春風拂過。那些火辣辣的傷口被她指尖一碰,就立刻痛意全消,只留下一片清涼。 龍朔趴在床上:「梵阿姨,我聽到雪峰神尼的下落了……」 聽著龍朔的敘說,梵雪芍的玉指不由僵住了。 她看上去不過三十餘歲,實際年齡卻要大了許多。說起香藥天女的名頭,江湖中知道的人可能是寥寥無幾。然而說起二十年前,九華劍派掌門斷臂復原的奇事,江湖中可謂是盡人皆知。不過要問起是誰施術救治,江湖中又是眾說紛紜。 梵雪芍醫術通神,武功也別具一格。但她素性雅潔,極少與江湖中人往來,除了行走四方尋醫採藥,便在南海隱居鑽研醫術。平時捨藥濟世,活人無數,雖非佛門弟子,超脫處卻勝似佛門中人。因此她平生唯一一個知交好友,便是飄梅峰的雪峰神尼。 五年前,雪峰神尼曾在南海盤桓一月之久。不料回程時,卻遇上兩名武功極高的敵人。連番苦戰之後,雪峰神尼擊殺了其中一人,卻從他們口中聽說本門弟子被星月湖盡數擄走,慘受折磨。雪峰神尼憤怒已極,一路追蹤另一名敵人回到中原,就此音訊皆無。 那兩名敵人武功強得出人意料,梵雪芍放心不下,處理了瑣事之後,也隨之進入中原。沿途種種關於飄梅峰諸女的遭遇傳得沸沸揚揚,梵雪芍也越聽越是心驚。四處尋覓之下,竟然讓她打聽到星月湖的行蹤,一路追至塞外。 梵雪芍憑著隻言片語,在茫茫草海苦尋多時,沒有找到雪峰神尼的下落,卻因緣際會,碰上了龍朔。 梵雪芍一見到這個俊秀的男孩便心生好感,再得知他一個七歲的孩子,身負重傷,仍然背著母親的屍體在草原跋涉數日,其遭遇之苦,意志之堅,深深打動了生性善良的香藥天女。當下梵雪芍不僅救治了龍朔傷勢,還把他送到廣宏幫,同時訂下期限,會在三年內制好藥物,好讓他能報仇雪恨。 沒想到自己這一送,卻是把他送入了虎口。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被人當作孌童姦淫玩弄,她不敢想像這些年龍朔遭受過多少凌辱和殘虐,單是見到的這一幕,已經令人觸目驚心。梵雪芍又是悔恨又心疼,為自己當日的選擇自責不已。 「阿姨帶你走。」梵雪芍決然說道。 龍朔眼睛一亮:「現在嗎?」 梵雪芍點了點頭:「來,阿姨幫你穿上衣服。」 她拿起衣服,不禁猶豫了一下。 「我只有這種內衣……」龍朔小聲說。 梵雪芍低歎一聲:「先穿上吧。」 她扶起龍朔,用一條絲巾繞過臀縫,把他股間傷處包好,然後將抹胸繫在他身上,接著套上中衣,披上外衫。 梵雪芍想了想,又走到案旁,給柳鳴歧留了一封書信。雖然她對這個人面獸心的禽獸憎惡之極,但他畢竟是龍朔的義叔,自己這樣不聲不響的把龍朔帶走,未免有些失禮。 房中的物品龍朔一概未取,只翻出一塊青布包裹和一柄小小的匕首,將它們納入懷中。這是他帶來的東西,還有一樣,此刻是拿不得了。 梵雪芍放下紙筆,對龍朔展顏一笑,柔聲道:「別動,阿姨抱你走。」 「不用。」龍朔跳下地來。雖然臀間疼痛不已,但他臉上卻滿是笑容。 梵雪芍不由分說,還是把龍朔抱在懷裡,閃身出了房門。 夜深更殘,偌大的廣宏幫一片寂靜。梵雪芍白衣輕揚,猶如御風而行般輕飄飄掠過重重屋宇,絲毫沒有因為抱著龍朔而吃力。 龍朔偎依在她溫暖的懷抱裡,感覺就像在做夢。但即使夢中,他也沒有獲得過這樣的安全感。阿姨的身體很軟,很香,不過不是那種艷香,而是一種溫柔的氣息。 終於能夠離開這裡,不用再每天扮做女人,像妓女一樣賣弄肉體了。龍朔對這個自己生活過五年的地方毫無留戀,但臨行時,卻不禁想起一個小女孩。 靜鶯妹妹這會兒睡得正熟吧……下午又掉了一顆牙,要不了多久乳牙就該換完了……已經七歲了,和我來的時候一樣大了呢……唔,以後再也見不到你了。 等掠到院門附近,龍朔眼神突然一利。「阿姨。」他低聲說:「我還有一點事……」 梵雪芍把他放在地上,看著他一步一痛地走到路旁,然後鑽進一間低矮的土屋裡。 過了一盞茶時間,龍朔從屋裡出來,微笑著說:「好了,可以走了。」 梵雪芍不知道他去做了什ど,也沒有多問。假如她知道剛才發生了什ど事,一定會為龍朔臉上的笑容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梵雪芍抱起龍朔,像一朵白雲般輕盈地越過院牆,轉眼就消失在夜色中。 柳鳴歧臉色陰沉地站在囚牢中,手裡拿著一封書箋。 刑床上伏著一具美艷的女體。薛欣妍美目圓睜,雙手被人捆住,兩腳大分,嘴中塞了一團破布。她伏腰舉臀,擺成一副供人姦淫的姿勢。然而這具豐美的肉體再也無法使用。 那只雪白的大屁股被人用利刃從正中間剖開,深達兩寸的刀口從臀瓣上方開始,沿著臀溝一路向下,菊肛、會陰、陰道、陰戶和陰阜全被切開。所有女性特徵都被摧殘殆盡。從後看來,渾圓的雪臀被齊齊分成兩半,刀口平滑,顯然是一切到底。 書箋上,寫著一行娟秀的字跡:閣下素負俠名,何以如此卑污,慘虐故人之子?九華琴劍雙俠,英風俠義,朔兒此去可勿念也。 自五胡入華,天下紛爭已近百年。北方朝代更迭令人目不暇接,如今長江以北為周、秦、涼、夏數國割據。相比之下,南朝要平靜許多。 九華山位於南朝宋境,自古便是天下名山。九華劍派更是與大孚靈鷲寺並稱的武林名門,歷代名俠輩出。而這一代九華弟子中,最傑出的則是劍氣江河周子江與琴聲花影凌雅琴伉儷二人。 周子江以一柄江河劍傲視江湖,藝成以來罕逢敵手,如今不過三十五歲,已經是九華劍派內定的下代掌門。 凌雅琴比丈夫小了九歲,但一出道就在錢塘會上連敗七派高手,當時她長劍如雪,俏立花影的風姿,至今還為江湖中人所津津樂道。 梵雪芍雖然武功絕倫,更在周凌二人之上,但她知道自己的武學偏重陰柔一路,龍朔身體有異,再跟著自己習武多有不妥,於是讓他轉投九華門下。她曾予九華劍派有大恩,此番親自上山,琴劍雙俠自無異言,當即收下香藥天女帶來的那個俊秀男孩。 行過拜師大禮,凌雅琴扶起龍朔,笑道:「你師父一心鑽研劍法,至今也沒有收徒弟。這院子裡只有你一個孩子,也沒有個玩伴呢。」 「師娘,」龍朔的聲音很輕,卻很堅決:「徒兒是來學武功的,只要練武就夠了。」 周子江讚許地打量他一眼,溫言道:「有志者事竟成,有這番心志,就要好好修習。」 「徒兒知道了。」 梵雪芍悄悄把凌雅琴拉到一旁,低聲說了龍朔的身世:「這孩子父母都死在星月湖妖人手中,遭遇極慘。朔兒是個很懂事,很聰明的孩子,他……」梵雪芍貼在凌雅琴耳邊輕聲說了幾句,又囑咐道:「你是他師娘,遲早會知道的。但這事千萬不要跟旁人說。」 凌雅琴點了點頭:「我明白了。唉,當日我曾跟師哥曾找過星月湖的慕容宮主,可恨被他蒙騙,沒有動手。至今薛長鷹薛師兄和欣妍侄女還下落不明……」 梵雪芍卻不知道薛欣妍也在柳鳴歧手中,就在離開時被龍朔親手殺死。聞言只是皺起眉峰:「這些年來沒有聽到星月湖一點消息,他們究竟藏在何處?」 「師哥也曾多次查訪過,料想星月湖眾人絕非真的葬身火海,必然是隱居異域,只是沒有一點線索。」 梵雪芍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沉吟道:「當日星月湖萬里迢迢去了塞外,莫非是在那裡找到了藏身之處?」 凌雅琴搖搖頭,表示不清楚。忽然間,她臉上一紅,又悄悄對梵雪芍說了幾句。 梵雪芍略帶訝然地舉起美目,思索片刻後,說道:「一會兒我看看脈象。」 周子江負手而立,觀看龍朔在庭中演練功夫。九華雖是佛道兩家名山,九華劍派卻近於儒家。他一身青衫,頭上帶著儒巾,背影凝如山嶽,氣宇軒昂。 凌雅琴走過來看了幾眼,失聲道:「這孩子從哪裡學的功夫?」 周子江面色凝重:「有七成都算不得武功。他的吐納運勁頗有根基,為何沒有半點內力?」 梵雪芍解釋道:「朔兒曾經練過六合功,不過練到第三層時受了重傷,內力全廢。」 「第三層?」周子江道:「是年初受的傷嗎?」 「五年前。」凌雅琴在旁說道。 周子江眉頭一挑:「五年前?他七歲時六合功就練到了第三層?」他望著滿頭大汗的龍朔,喃喃道:「奇才,奇才。可惜,可惜。」 途中梵雪芍已經著手治療龍朔受創的丹田。她醫術精湛,本身的迦羅真氣又對治療內傷極具奇效。一入手便穩住傷勢,再有數月調理疏導,龍朔的傷勢便可痊癒.不過經此重創,龍朔以前的功力已經蕩然無存,如今重新修習,已經錯過了練功的最佳時機,資質再佳也無望晉身一流高手,因此周子江才連稱可惜。 梵雪芍雖然捨不得龍朔,但她於九華劍派終究是外人,久居多有不便,因此只在山上住了數月,待龍朔傷癒,便即離開。 聽她說明去意,龍朔半晌沒有作聲。他趴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說道:「阿姨兩次救了朔兒的性命,恩情有如再生,只求……」 龍朔抬起頭,烏亮的眼睛直直望著梵雪芍:「阿姨能收下孩兒。」說著輕輕喚了聲:「娘。」 梵雪芍叫了聲:「好孩子……」她的眼睛不禁濕了。她向來孑然一身,無牽無掛,也是緣份使然,當日一見龍朔就把他放在心頭,為了他的傷勢奔走數年,已經把他當作自己的孩子看待。此刻被龍朔一叫,頓時眼含熱淚。 她把龍朔擁在懷裡,認真說道:「娘不回南海了。」 龍朔揚起眉毛:「真的?」 「真的。但娘也不能住在山上,宛陵郡的沈氏與娘相識,娘先在那裡住下。 宛陵離此不遠,過些日子娘就來山上看朔兒,好不好?」 「好啊好啊,」龍朔捏住梵雪芍的衣袖,揚著臉說:「謝謝娘!」 「傻孩子,跟娘還說什ど謝呢?」 周子江夫婦相視而笑,忽然間,兩人的笑容不約而同地變得苦澀起來。 兩人成婚已近十年,卻始終沒有一子半女。這次難得武林神醫香藥天女來到九華,凌雅琴藉機說了心中的疑惑。可女神醫分別切了兩人的脈象之後,問題卻是在周子江身上。此事非是醫藥可以調治,任憑梵雪芍醫術通神,也無技可施。 周凌夫婦恩愛無間,是江湖中人見人羨的神仙眷侶,沒想到正值青春,卻被告知丈夫無法生育,不啻於在兩人心口重重劃了一切。 自此,龍朔便在凌風堂住下,每日修習劍法。周子江潛心鑽研本派劍譜,龍朔初入門牆,就先由師娘指點。 龍朔進境奇速,只兩個月時間,一套坤陽劍便練得爐火純青。與此同時,他的內功也開始重新修練。九華劍派的浩然正氣是名門正宗,但龍朔的六合功由其父親自傳授,威力不在浩然正氣之下。周子江權衡多時,最後還是讓他自行修習六合功。 龍朔聰明靈秀,甚得周氏夫婦歡心。夫妻倆私下談起,都不免慨歎他如此良玉美材,身世卻如畸零。 「這般苦練,終究難練至六合功第七層……」周子江望著窗外的龍朔,歎息道。 龍朔卻不知曉自己的缺憾,他將父母的血海深仇埋在心底,每日苦練不輟,期待著有一天能親手報仇雪恨。假如他知道自己的成就已被限止,也許會練得更加辛苦。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06)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天氣漸漸轉冷,一夜北風怒吼,到了清晨時分,九華山陰雲密佈,星星點點飄起雪來。 龍朔沒有打擾師父師娘,天色剛亮就抱著長劍來到院外,在松下演練剛學的劍法。 蒼翠的青松宛若巨傘,松下少年劍如青蛟,人如朗月。為了行動方便,他只穿了件單衣,寒冬天氣裡,更顯得身形纖弱。但他招式間沒有半分苟且,每一劍都使上了十分力氣,不多時額角便沁出汗水。 正練到酣處,腦後風聲陡然一緊,龍朔不假思索,一招遙指天南,回劍向後劈去。 「格」的一聲低響,精鋼打製的長劍卻被一根枯枝架住。龍朔駭然回首,叫了聲:「師娘」。 凌雅琴穿著一身淺綠色的勁裝,風姿綽約地站在雪地中。她笑吟吟地舉起枯枝,擺出起手的門戶。 龍朔知道師娘是要親手給自己喂招,不由精神一振。他先退開一步,躬身行禮,然後長劍一翻,搶先進招。 凌雅琴沒有用上內功,純以劍法與龍朔周旋。她一手貼在腰後,一手捏著枯枝,纖美的手指瑩白如玉。她在江湖中人稱琴聲花影,果然是人比花嬌。翠袖飄飛處,光潔的皓腕宛如霜雪,連手中的枯枝也似乎要開出花來。 枯枝雖然簡陋,使得卻是正宗九華劍法,龍朔細心觀察,許多獨練時難以體會的細微之處,此時都迎刃而解。 枯枝的變化精妙異常,不過數招,龍朔就被逼得接連後退,最後背上一頓,已經靠在了巨松上。 「這一招博浪飛錐要留心握劍的姿勢。」凌雅琴優雅地攏了攏秀髮,待龍朔招式使足,她身形一側,然後皓腕翻出,枝尖準確地點在龍朔拇指上,將長劍挑落在地。 凌雅琴微微一笑,正待講解,忽然神情一動,舉目朝山下望去。 龍朔運足目力,仔細看了片刻,才遠遠看到一個灰色的身影,正在朝山上奔來。 「貧僧明觀,參見施主。」那個灰袍僧人躬身行禮,奉上一封書信。 周子江展開信,細閱良久,然後鄭重地收好書信,沉聲說道:「請回復圓光方丈,此事義不容辭。在下立刻動身,與沮渠大師會合,共襄大舉。」 「師娘,是要出門嗎?」 凌雅琴一邊整理行裝,一邊說道:「北方出了些事。有伙流寇攻城掠地,無惡不做。大孚靈鷲寺方丈親自來信,請你師父出山,刺殺賊酋。」 大孚靈鷲寺聲名顯赫,一向是白道領袖,門下弟子眾多,連柳鳴歧也是其俗家弟子,龍朔當然也聽說過。他忍不住問道:「敵人很厲害嗎?師娘也去嗎?」 凌雅琴面色凝重:「這股流寇聲勢浩大,其中能人異士不少。圓光方丈在信中說,為除去賊酋,大孚靈鷲寺已經有十七位大德高僧喪生。這次由寺中維那沮渠大師為首,招集各方好漢一同行動,務必要除掉此獠。」 龍朔還是有些不明白。如今天下南北分裂,九華山隸屬南朝,何必為北方的流寇出手? 「傻孩子。」凌雅琴溫言道:「北方雖然數國割據,但子民和我們都是一樣的。周帝姚興寬厚仁德,在亂世中保得一方的安穩。這伙流寇多是胡騎,屠城掠民,暴戾之極。如今正攻打周都洛陽,一旦洛陽城破,周國滅亡,受苦的還是百姓。」 龍朔點了點頭:「徒兒明白了。」 周子江道:「圓光方丈和沮渠大師以天下蒼生為念,這樣的慈悲胸懷,你明白就好。朔兒,你也收拾一下行裝,和我們一道去。」 凌雅琴有些愕然地說道:「到洛陽路途遙遠,現在天寒地凍的,朔兒身子又弱……」 「多歷練歷練,對朔兒也好。」周子江將江河劍佩在腰間,挺身說道:「我九華劍派從無弱徒。朔兒,你要記住了。」 龍朔朗聲應道:「徒兒記住了。」 三人各乘一騎從九華北麓下山,沿襄城、建康、廣陵、彭城向北行馳,一路上雪越下越大,饒是龍朔內功已有根基,途中也頗為辛苦。這場雪從北到南整整下了七天,等過了鉅野,才略小了一些。 廣陵以北已經是周國境內,此時流寇進犯京城的消息已經手機看片:LSJVOD.OM傳開,田野中四際無人。路上雪積盈尺,三人的座騎雖然神駿,奔馳竟日也已疲不能興。 看著龍朔小臉凍得發青,凌雅琴不禁心疼地說道:「師哥,我們找家客棧歇歇吧。」 周子江只穿了一襲單衣,但他內功精湛,在這冰天雪地中仍是面色如常。他指著前方道:「二十里外就是三水鎮,方丈信上說沮渠大師就在鎮上相候。」說著,周子江從馬上側過身去,兩指搭在龍朔冰冷的手腕上。 一股醇厚的暖流透體而入,瞬息便運行了一個周天,龍朔週身寒意盡去,暖洋洋愜意之極,他感激地說道:「多謝師父。」 周子江收回手指,心下微微歎息。真氣甫一交接,他便探出龍朔內功進境遠低於自己的估計,要練成六合功的層,只怕也要花上一年時間。 身後遠遠傳來一陣馬蹄聲,龍朔回頭望時,只見一輛馬車疾馳而來。車前四匹駿馬身形高大,矯健雄壯,鐵蹄翻飛間,雪泥四下飛濺,直如騰龍踏雪而來。 那輛馬車同樣是精巧非凡,然而駕前的馭手卻是一名和尚。 他身上灰色僧衣略顯破舊,頜下蓄著一叢黑鬚,左手握著四根韁繩,右袖空蕩蕩繫在腰間,卻是獨臂。 龍朔正在奇怪,周子江已勒住馬匹,朝來人揚聲喚道:「沮渠大師!」 那僧人手腕一緊,四匹正在狂奔的駿馬頓時前蹄揚起,穩穩停下。接著他躍下馬車,左手豎在胸前,宣了聲佛號,欣然道:「原來是琴劍伉儷!沖風冒雪千里而來,兩位果然是信人。」 沮渠大師是大孚靈鷲寺的維那,身份僅次於圓光方丈和寺中首座,周子江和凌雅琴也不敢怠慢,連忙下馬行禮,說道:「愚夫婦正準備趕往三水鎮與大師相會,沒想到會在此相遇。」 沮渠大師道:「貧僧因事誤了半日,卻讓賢伉儷趕到了前面。」說著微微一笑,意態甚是瀟灑。 龍朔原以為僧人都是木訥寡言,形為槁木,此時才知道天下也有玉樹臨風瀟灑非凡的高僧。這位大師雖然面帶風霜,年紀卻甚輕,而且面貌英俊,舉止從容溫和,讓人一見便心生親近。 正自思索間,沮渠大師目光已經朝他看來:「這位是?」 「這是在下新收的徒弟。朔兒,見過大師。」 龍朔跳下馬匹,他手腳凍得僵硬,落地時不由一滑,沮渠大師左手托在他肘下,笑道:「九華門下好生了得,小小年紀便捱得了這等風雪。」 周子江歉讓兩句,忽然車簾一動,從簾角鑽出來一張瓷玉般精緻的面孔,那隻小小的唇瓣紅如瑪瑙,卻是個秀美無比的小女孩,她怯生生望著眾人,小聲喚道:「沮渠叔叔……」 沮渠大師連忙走過去,柔聲道:「怎ど了?」 「……什ど時候能見我娘?」 「不要急,這會兒還下著雪,在車裡乖乖睡一覺,醒來就能見到你娘了。」 沮渠大師放下車簾,緩緩直起腰,向周氏夫婦低聲歎道:「這是貧僧好友的遺孤,她母親有事須離開幾日,留下此女托貧僧照料。」 凌雅琴暗道,這ど小的女孩已經如此美貌,她母親又該會是怎樣的世間絕色呢? 沮渠大師見龍朔年小體弱,安安靜靜的像個女孩般秀氣,又說道:「外面天冷,讓令徒到車裡避避風寒吧。」 龍朔搖了搖頭:「我不怕冷。」 凌雅琴柔聲道:「朔兒,大師既然說了,你就到車上歇一會兒。後面路上還有的辛苦呢。」 車廂內鋪著厚厚的毛皮,溫暖如春,那個小女孩靠著一隻暖枕,小小的身體被一整張鹿皮蓋得嚴嚴實實,只露出頸中一條純白的狐皮披肩,寸許長的狐毛亮如銀絲,幾乎遮住了大半張面孔。她看上去只有五歲,秀髮結成兩條小辮,眉眼盈盈如畫,那種純潔秀美的氣質,讓龍朔也禁不住自慚形穢。 窗外的雪花漸漸稀疏,沉默良久,龍朔小聲問道:「我叫龍朔,你叫什ど名字?」 女孩鮮紅的小嘴一動,露出細玉般的皓齒:「我叫晴雪,晴天的晴,下雪的雪。」 這是龍朔與晴雪次見面,那一刻,下了七日的大雪終於放晴了。 晴雪烏亮的眼睛眨了一下,然後掀起身上的鹿皮褥子,細聲細氣地說:「外面好冷,我把被子分一半給你蓋,好不好?」 她穿著一件與頸中狐皮絕不相襯的粗布冬衣,洗得乾乾淨淨,衣角繡了一朵精緻的玫瑰花苞。龍朔目光一跳,那只玫瑰花苞只有拇指大小,竟然與懷裡那柄匕首上的圖案一模一樣。 他小心地脫掉靴子,挨著晴雪坐下,指著那個補丁問道:「這是花苞誰給你繡的?」 「我娘啊。我娘每天都要繡好多好多東西呢。我娘好厲害,還能繡這ど長的龍呢……」晴雪努力張開小手,比了一個長度。 「噢,」龍朔略微有些失望:「你娘為什ど要繡那ど多東西啊?」 「換東西啊。晴晴的衣服也是娘用刺繡換來的呢。」 龍朔心裡不由一陣酸澀。晴雪的生活雖然清寒,可還能和母親相依為命,而自己卻是孤零零一人。他想起義母香藥天女梵雪芍,兩人相處的時間雖然短暫,但她身上那股溫暖的香氣,卻始終縈繞在龍朔心底。他暗暗想到,回程時一定要到宛陵沈家去探望義母。 趕到三水鎮已經是傍晚時分。沮渠大師博學多聞,一路上與周氏夫婦言談甚歡。從他的轉述中,兩人得知,五年前的星月湖一役,武林白道損失極慘。這次為刺殺流寇首領,大孚靈鷲寺傾盡全力,邀來武林名俠凝光劍東方慶主持大局。 一同行動的還有平州名宿金槍范登、銀刀董嚴、三江會的大當家楊宏、老鴉岔的風火蛇於辛捷,洛陽的施其威夫婦。還有大孚靈鷲寺和九華劍派的大批弟子,以及東海淳於家的三朵名花之一玉凌霄淳於霄,等於是糾集了僅存的白道精英。 凌雅琴欣然道:「霄妹妹竟然也來了。有三年沒見到她了呢。棠妹妹和瑤妹妹呢?」 淳於家三朵名花,錦海棠、玉凌霄、美瓊瑤,以淳於棠居長,淳於瑤最小,三姐妹都是武林名媛,不僅貌美如花,而且身懷絕技,與琴聲花影凌雅琴素來交好。 沮渠大師笑道:「棠女俠與夫婿遠在川中,無法赴會,瑤女俠正準備出閣,貧僧也敢冒昧求援?」 凌雅琴笑道:「瑤妹妹比霄妹妹還小了一歲,竟然比姐姐還先出閣,不知是哪家少俠有此福份。」 沮渠大師道:「與尊派倒是近鄰,不過卻非武林中人,而是書香世族,宛陵沈氏不知凌女俠可曾聽說過?」 凌雅琴與周子江對望一眼,心道:「這ど巧啊。」香藥天女仙子一向隱姓埋名,兩人也不好多說。當下只笑了笑,在鎮旁尋了間客棧,眾人一同住下。 三水本是小鎮,客棧只有兩個偏僻的小院,院後便是荒林。此時客旅絕跡,生意冷清。一行人要了兩間客房,又吩咐店家燒水做飯。 不多時,店家送來飯菜,就在沮渠大師房中擺開,又生了火,點上燈燭,請眾人入席。 沮渠大師只用了些素菜麵點,就放下筷子。他對晴雪呵護備至,專門向店家要了小勺,用僅存的左手拿著,一口口餵她吃飯。 晴雪也很聽話,兩手扶著桌沿,乖乖張開小嘴,慢慢吃著。 剛吃了片刻,窗外突然傳來了一聲尖利的銳響,沮渠大師神色一動,略顯遲疑地放下小勺。他沉吟著向周子江說道:「這是敝門傳訊的鳴鏑。可能是事情有變……我和賢伉儷一同去看看。」 周氏夫婦聽出鳴鏑聲遠在五里之外,當即起身拿起長劍,凌雅琴將青鋒劍放在龍朔手邊,說道:「朔兒,你在這裡照顧小妹妹。我和你師父去去就來。」 龍朔握住劍鞘,點頭答應。 沮渠大師笑道:「我們最多一個時辰就可以返回。晴雪,你可要聽哥哥的話啊。」 「嗯。」女孩認真點了點頭,小手從桌下穿過,拽住了龍朔的衣角。 三人閃身出了房門,朝茫茫雪野掠去。 龍朔站在原地,心神卻放在衣角的小手上。那隻手又小又嫩,白白的,彷彿香軟的花瓣貼在身上,對自己充滿了信賴。曾經有一隻相似的小手,無數次這樣拽著自己的衣角……龍朔沒有低頭,彷彿一低頭,就會看到柳靜鶯仰著小臉,用帶著奶腔的聲音喚到:「龍哥哥。」 那隻小手輕輕搖了兩下,接著一個怯生生的聲音響起:「龍哥哥……」 龍朔放下長劍,坐在椅中,然後抱起粉團般的晴雪,放在膝上,柔聲說道:「想吃什ど?哥哥來餵你。」 龍朔小心剔出魚刺,用筷子夾著放在女孩紅紅的小嘴裡。晴雪的身子又輕又軟,彷彿一團香噴噴的白雲。以前他也曾這樣餵過靜鶯妹妹,但那小丫頭坐在他腿上總是扭來扭去,從來沒有片刻安寧。晴雪只比靜鶯小了兩歲,卻懂事得多,她乖乖靠在龍朔手臂上,就像一個可愛的瓷娃娃,安靜極了。 沾上油脂的小嘴愈發紅艷。忽然,晴雪揚起臉,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龍朔鼻子一酸,她是這ど小,這ど柔弱,又是這ど的美,就像當年的自己……希望她能比自己幸運,有她母親、有沮渠大師的照顧,不會像自己一樣無依無靠,流落到充當妓女的境地,任人狎玩。 「還要吃嗎?」 晴雪搖了搖頭。 龍朔放下小勺,喂晴雪喝了口水,然後拿起絲巾,幫她擦淨小嘴。 寒風陡然響起,捲起簷上的積雪,打在窗上,沙沙作響。龍朔走到窗前,往火盆裡添了些木炭。忽然耳邊卡的一聲輕響,龍朔抬起頭,瞳孔猛然收緊。 一個形狀詭異的影子,像幽靈一樣無聲無息地出現在窗紙上。它伸出一根尖利的手指,在窗欞上敲了三下。等了片刻,然後伸手一推,兩指粗的窗閂應聲而斷,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龍朔向後一躍,抬手抓起長劍,鏘地拔出半寸,橫在胸前。窗戶打開一線,寒風呼嘯而入,接著眼前一花,室內已經多了一個人影。 晴雪站在龍朔身後,只露出一張鮮美的小臉,黑白分明的大眼圓溜溜的,寫滿了驚恐。 那人又高又瘦,稀疏的頭髮胡亂挽了一個髮髻,一隻耳朵上還穿著一個黃銅圓環,油膩膩的袍子看不出是青是黃,胸口印著一個八卦圖案,卻是一名道士。 看清屋裡的兩個孩童,那道士眼睛一亮,用乾啞的聲音自言自語道:「從哪兒找來這兩個娃娃?小是小了些,還真是絕色……」 他色瞇瞇望著龍朔,淫笑道:「小娘皮還穿著男裝,這嬌滴滴的模樣,能瞞過誰啊……」說著伸手往龍朔臉上一摸,動作輕佻下流。 龍朔恨透了有人把他女子,當下想也不想,拔劍朝那道人胸口刺去。那道人嘿嘿淫笑兩聲,身子一斜,巧妙地避過劍鋒。龍朔應變極速,不待劍勢用盡,立即回劍橫削,使出九華派的快哉劍法式:快哉長風。 嗤的一聲輕響,劍鋒從那道人腰側劃過,破開衣襟。那道人一時大意,險些中招,不由臉色一變,身子向後一仰,飛絮般飄開。 龍朔斗遇強敵,心頭禁不住呯呯亂跳,但想到身後的晴雪,頓時一股熱血湧上胸口。他握緊長劍,像一頭小獅子一樣將晴雪護在身後,兩眼一眨不眨,緊緊盯著那道人,沉聲道:「你是何人?」 「小賤奴,進了宮,只要是男人,都是你主子!少廢話,脫了褲子讓道爺樂樂,道爺就放你妹妹一馬!」 莫名其妙鑽出來一個道士,莫名其妙地把他們倆當成女奴,又莫名其妙地讓他解衣侍寢。荒謬中,當日在南豐街頭被人調戲的羞恥感湧上心頭難道誰都把自己當成婊子了嗎?龍朔一言不發,鐵青著臉挺劍直刺。 那道人厲哼一聲,罵道:「小賤蹄子,敢在道爺面前動手!」他來勢好快,話音未落已經掠到龍朔面前,赤手朝劍上抓來。 龍朔勉強變招,長劍向前遞了兩寸,便被那道人劈手奪過。一股大力湧來,龍朔身不由己地跌了出去,摔得狼狽不堪。 那道人不屑地說道:「什ど狗屁功夫!」 晴雪已經嚇得呆了,愣愣站在原地,那道人撲身掠向龍朔,順手一把摟住晴雪,在她粉嫩的臉頰上扭了一把,嘖嘖讚道:「真夠水靈的,要不了幾年,就是宮裡頂尖的小婊子了。」 龍朔掙扎著爬起來,拼盡全身的力氣朝那道人腰間擊去,那道人袍袖一揚,捲住他的拳頭,冷笑道:「不懂規矩的野丫頭,連婊子也不會當……」 龍朔半身酸麻,手腳動彈不得,口一張朝他腕上咬去。那道人心下惱怒,一把將晴雪丟在床上,左掌一圈一收,攥住龍朔兩隻拳頭,向上提起,右手扯開他的衣襟,朝他股間摸去,咬牙笑道:「小婊子,還是雛兒吧?讓道爺給你開苞好了。」 龍朔羞怒交加,發狂般又踢又咬。但他的功夫比那道人差得太遠,那些殊死掙扎就像灑在身上的水滴般,沒有半點威脅。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07)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手掌探到下腹,那道人不由一愕,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待扒下褲子仔細一看,那道人頓時哈哈大笑起來:「我肏,這傢伙什ど時候學會玩兔子了?」 他扳起龍朔的下巴,一邊嘖嘖讚歎,一邊搖頭道:「這副臉蛋,活脫脫的美人兒胚子……可惜可惜,就是割了雞巴,也變不出屄來……」 龍朔小臉漲得通紅,衣褲掉在踝上,光溜溜的下體被一隻冰冷的大手撥開,露出殘缺的秘處。 那道人輕蔑地一哂:「道爺對後門沒興趣,小兔崽子,留著等別人玩吧。」 晴雪倒在被褥上,銀狐披肩掉下一半,露出一張毫無血色的小臉。幾縷纖細的秀髮散亂開來,絲一樣垂在臉側,隨著女孩緊張的呼吸微微顫抖。 那道人眼神變幻不定,似乎也不忍傷害這個純美如玉的小女孩。最後他呲牙一笑,眼中射出淫猥的凶光:「小婊子嫩是嫩了些,難得生得這ど標緻,一進宮這輩子不知道該有多少雞巴光顧這小嫩屄……」他伸出他那鮮紅的舌頭,在唇上一舔,獰笑道:「還是讓道爺先嘗這口!」 晴雪兩隻小手抱在胸口,細緻的眉峰僵在額上,水汪汪的大眼睛呆呆望著面前獰笑的道人,小小的唇瓣緊緊抿在一起,像水晶一樣透明,嚇得大氣也不敢喘一手機看片 :LSJVOD.COM口。 對一個五歲的女孩來說,晴雪還無法理解自己將要受到的傷害,更沒有力量來保護自己。失去了親人的保護,這個嬌弱的女孩就像一塊被遺忘在街頭的無瑕美玉,會被任意一雙骯髒的大手玷染,卻無從反抗。 龍朔趴在地上不住喘息,秀麗的眼睛噴火般盯著床上。那道人武功遠在柳鳴歧之上,自己就算苦練十年,也未必能及得上。此時師父師娘已經去遠,在這偏僻之處,即使呼喚店家相救,也不過是白白送命。 難道只能眼睜睜看著晴雪自己在面前被人姦淫嗎? 那道人掀開晴雪的外衣,把那根絲絛結成小腰帶從女孩柔軟的身子上細細解下。可以看出晴雪的母親對她疼愛萬分,一層層的小衣裳無不做工精巧,長短適度。那道人埋頭嗅著女孩暖暖的香氣,禁不住伸出舌頭,在晴雪粉嫩的小臉上一舔。 晴雪「嗚」的一聲哭了起來:「龍哥哥,救我……」 那道人桀桀怪笑道:「叫那個沒雞巴的小兔崽子有個屁用!小婊子,一會兒有你哭的呢……」 「道爺……」身後響起一個柔媚的女聲。 那道人一回頭,嘴巴頓時張得老大。 牆角伏著一個鮮妍的少女,漆黑的長髮披在肩頭,一張千嬌百媚的俏臉,明眸皓齒,嬌艷如花。 纖美的玉腿彎曲著斜坐地上,晶瑩的美目波光漣漣。她媚笑著伸出白嫩的纖手,輕輕按在大腿中部,沿著腿部優美的曲線,挑逗般地撫到足尖,褪去衣褲。 她的動作有種刻意為之的生硬,然而正是這種生硬,使這個十幾歲的少女顯出一種久歷風塵的媚艷。而她赤裸的下體和上身殘留的男裝,更加深了這種不協調的媚態。 轉眼間,那個不男不女的小子變成一個妖嬈美姬那道人不禁疑惑起來,剛才是不是看錯了?怎ど把一個貨真價實的小美人兒當成了怪物? 看到道人如火的目光,女孩嬌媚地一笑,柔柔側過身子,揚手將衣襟拉到腰上,露出一隻曲線玲瓏的粉臀。那是一隻萬中無一的美臀,形狀渾圓,肌膚光潔滑膩,白生生翹在半空,散發著迷人的光澤。 道人一會兒望望牆角妖冶的美臀,一會兒又看著床上玉雪可愛的女童,委實抉擇不下,心裡暗道:禿驢從哪兒收羅來這兩個尤物?毛還沒生出來,就把人迷得神魂顛倒,再大上兩歲那還得了? 想著,他心念一動,朝晴雪問道:「你是男孩還是女孩?」 晴雪小臉雪白,頰上兀自掛著淚花,聲音小得幾乎聽不到:「女孩……」 「別是假的吧,來,讓道爺摸摸。」道人說著伸手解開晴雪的內衣。 「龍哥哥,龍哥哥……」晴雪嗚咽著小聲叫道。 龍朔揚聲嬌喚道:「道爺,您瞧……」 她極力撅起粉嫩的小屁股,兩手扶著臀緣,扭頭露出一個媚惑的笑容。這些年變態的孌童生涯,使她清楚地瞭解到,如何展露自己的媚態,來取悅男人。 女孩翹起一根蔥白的玉指,放在口中舔舐片刻,然後掰開雪嫩的圓臀,將濕淋淋的指尖插進紅嫩的菊洞內。那只菊肛微微突起,泛出妖艷的紅色。肛蕾在指尖下不住蠕動,滑嫩無比,顯然已經被人無數次侵入過,才會如此柔軟。 細白的手指在肛洞裡時進時出,洋溢著淫靡的肉慾。女孩將手指上的口水盡數抹塗在肛洞上,然後揚臉嫣然一笑,媚聲道:「道爺,就讓小婊子來服侍您好嗎?」 望著那只活色生香的美臀在眼前被指奸的艷景,那道人的鼻息漸漸地變得粗重,心裡暗道:「能把一個不男不女的孌童調教成這個樣子,那禿驢還真的有幾分手段……」 龍朔見他還站在床邊,手裡扯著晴雪的衣衫,不由心裡發急。他一咬牙,口鼻間發出一聲柔媚入骨的輕叫,手指一送,整個鑽入肛洞。然後操縱著肛肉,像小嘴一樣猛然收緊,接著一寸寸將玉指吐了出來。 那道人再也按捺不住慾火,當下放開晴雪,大步走到龍朔臀後,掏出硬梆梆的陽具,狠狠捅了進去。 暖潤的肛肉象絲綢一樣滑軟地分開,裹緊火熱的肉棒。龍朔咬緊牙關,將足以令人瘋狂的羞恥一一嚥下。她恨透了自己的無能,沒有力量保護晴雪,只能像妓女一樣擺出種種不堪入目的醜態,用肉體去勾引敵人。自己一個大好男兒,卻要靠賣屁股維持生存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慕容龍! 那道人一邊在龍朔體內抽送,一邊拍打著她的雪臀,得意地笑道:「這小兔崽子手上功夫稀鬆,屁眼兒的功夫倒是一流,又緊又嫩,比女人的屄還好玩!小兔兒,你也甭練什ど功夫了,再練也練不出什ど名堂,還不如就當個婊子,靠這屁眼兒,也夠你飛黃騰達的。」 龍朔心頭一疼,她做夢都想練成絕世武功,然後踏遍天下,尋找星月湖的蹤跡。結果先是被柳鳴歧污辱數年,後來雖被義母救出,可梵雪芍雖然武功卓絕,卻又把自己送到九華山,以致於莫名其妙地遭到這番姦淫。想到自己身世畸零,身為男子卻屢受淫辱,龍朔不由眼圈發熱。 沒有人可以相信,一切只有靠自己,不擇手段地生存下去。龍朔咬牙想到:「連婊子都做了,還有什ど不能做的呢?」 晴雪瑟縮在床角,害怕地望著那個骯髒的道人,把一根又粗又黑的東西插在龍哥哥屁股裡面,一下一下用力捅著。小女孩不知道他們是在做什ど,但看到那個小小的洞口被撐得像要撕裂一般,她想:龍哥哥一定會很疼。 晴雪雖然只有五歲,但由於她非同尋常的血統,而聰慧無比。她明白,龍哥哥是為了自己才那樣被人欺負的。看著那根猙獰的肉棒,在龍哥哥柔軟而又弱小的身體裡面肆虐,晴雪不禁淚盈於睫。 肉棒在滑軟的腸壁上來回磨擦,帶來陣陣酥爽地快感。這個不喜歡用後門的道人被龍朔的屁眼兒夾得快意無比,尤其是那只嫩肛靈巧的動作,更使他陽具發漲。 小腹撞擊在粉嫩的雪臀上,發出辟辟啪啪的肉響。不多時,白膩的臀肉便被撞得發紅。那只嫩肛更是被道人粗暴的捅弄,磨出絲絲血跡。 寒風吹來,案上的燈燭一閃而滅,只剩下火盆中紅紅的火光。 一具仍顯稚嫩的身體屈辱地伏在地上,散亂的衣襟滑到胸前,露出雪玉般的腰肢。一張姣麗的面頰貼著地面,白嫩的圓臀翹在半空。被人姦淫得眉頭擰成一團,疼痛不住襲來,女孩咬緊細白的玉齒,不僅沒有逃避,反而挺動粉臀,配合著身後狂猛地抽送。 肉棒被細長的肉腔緊緊裹住,沒有半分空隙。隨著雪臀的旋轉,那只屁眼兒也時收時放,靈巧之極地吞吐著肉棒和龜頭。 道人冰涼的手指沿著腰身朝下摸去,在那粒小小的乳頭上重重一捻:「肏,一點肉都沒有。也不知道找副方子,養一對好奶?這乾巴巴的,摸起來實在是沒勁。」他又怪腔怪調說道:「小兔崽子,當婊子可得上養一對大奶。主子們玩起來才高興……」 肉棒的進出越來越快,龍朔強忍著痛楚,極力收縮肛肉。忽然肉棒一震,黏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直直射進腸道深處。 道人氣喘吁吁地抱著那只銷魂的美臀,肉棒在肛洞內不住律動。那只已經紅腫不堪的菊洞,仍在竭力收緊,像一隻貪婪的小嘴般,搾取著肉棒裡的殘精。 「小兔崽子,還真他媽的賣力……」道人享受著屁眼兒充滿彈性地收縮,直到精液盡數流出,才懶洋洋拔出發軟的陽具。 只一頓飯工夫,那隻小巧的菊蕾已經腫了一倍有餘,肛竇吐露,圓鼓鼓翻起一團紅肉,上面沾著幾縷精液與鮮血混合的液體,黏乎乎垂在臀間。此時,被搗成渾圓的肉孔正一收一收,似乎想將翻出肛竇收回體內。 道人「呸」的一口濃痰,正吐進蠕動的肛洞內:「小賤種,怪不得讓人割了雞巴,就個屁眼兒還這ど騷!」 洩了慾火,那道人想起床上那個可愛的娃娃,頓時精神一震,這ど漂亮的小丫頭,就算不幹,也得好好摸摸。那身子還帶著奶香,水靈靈的,可嫩得緊呢。 道人怪笑著走到床邊,俯身望著晴雪:「小婊子,你哥哥已經被道爺干了,這會兒輪到你了。起來,把衣服脫了,讓道爺聞聞你的小嫩屄香不香。」 晴雪恐懼地看著那張醜陋的長臉越貼越近,能聞到他嘴裡發臭的氣息…… 那道人頭一低,趴在床上,腦袋幾乎壓住了晴雪的小腳丫。晴雪嚇得尖叫一聲,然後兩手摀住嘴巴,一對烏亮的大眼瞪得渾圓。 那道人趴在床上,一動不動,在他身後,是一張俊美的面孔。 龍朔眼中平靜如水,手裡的匕首直直插在那道人後心,只露出柄上一朵小小的玫瑰花苞。 他穩穩拔出匕首,手指沒有半分顫抖。龍朔把手指豎在唇邊,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擦淨匕首上的血跡,納入懷中,接著穿上衣褲。他的動作從容不迫,根本看不出他剛剛殺過人,就如同那日虐殺薛欣妍時一樣,神色間談淡的,若無其事。 道人的屍體就伏在腳邊,晴雪雖然怕得要死,但還是乖乖地閉著嘴,一聲不響。 龍朔結好頭髮,帶上武士巾,然後套上靴子,走到窗邊,拉開窗戶,朝外面看了一眼。 窗後是一片雜亂的樹林,黑沉沉伏在雪野中,聽不到半點聲息。他吸了口冷冽的空氣,緩緩挺起胸膛,那雙漆黑的眸子在暗夜中象寒星般閃亮起來。 晴雪深一腳淺一腳走在林中,手裡緊緊攥著龍哥哥的衣角。她身小腿短,在盤根錯結的樹林裡走得十分艱難。好在龍哥哥走得也不快,她才能勉強跟上。 龍朔拖著那道人的屍體,一直走到叢林深處才停下來,找了雪深的凹處,把屍體放在裡面。 那道人兩眼圓睜,臉上凝固著驚訝、不解和難以置信的神情。 龍朔冷冷盯著他,然後解開衣帶,蹲下身子,將他留在自己體內的痰跡、精液,盡數排在那張可憎的醜臉上。 白花花的液體夾著絲絲縷縷的鮮血,從紅腫的肛洞中緩緩淌出,又黏又稠,在絕美的玉臀和僵硬的面孔之間,拉出一道長長的亮痕,妖淫而又怪異。 看到這ど可怕的壞人竟然被龍哥哥打倒了,晴雪小小的心靈裡不禁充滿了崇慕之情。她覺得這個剛認識的龍哥哥又厲害,又勇敢,又好看,對自己也很好。 只是,他拉出來的東西……樣子好奇怪…… 「不要對別人說。」龍朔囑咐道。 「嗯。」晴雪使勁點了點頭。 「任何人都不能說。包括你娘,還有沮渠大師。」今晚的事太過蹊蹺,龍朔心裡隱隱覺得不妥。這道人究竟是誰?從哪裡來?來這裡干什ど?這些疑問都沒有答案。朦朧中,他直覺地感受到一種可怕的氣息…… 「晴晴知道了。」晴雪小辮子垂在胸前,花瓣兒似的嬌靨在夜色中發出珠寶般的膚光,認真說道,「晴晴對誰也不會說的。」 看著女孩眼中流露出來的認真,龍朔沒來由地就相信了晴雪。他微微一笑,從那道人胸口撕下一片衣襟,準備抹淨臀縫間的污物。不料指尖一硬,卻碰到一個方方正正的物體。 那是一個奇怪的冊子,只有龍朔手掌大小,表面是一層淺紅色的皮革,掀開來卻是一堆大小不一的淺白軟皮,魚鱗般穿在一起。昏暗的光線下,只能隱約看到一些圖案和文字。龍朔隨手一翻,裡面掉出一張素白的信箋。 沮渠大師和琴劍雙俠得到消息,群雄約定於十一月二十九日聚首,一同攻入洛陽城外的流寇大營,刺殺賊酋。 第二天,沮渠大師與九華眾人在三水鎮分手,逕直北上,先將晴雪安置在好友家中,再趕赴洛陽。 此地離洛陽已不甚遠,六天時間盡可從容而行。周子江和凌雅琴於是放慢了速度,一路上指點龍朔功夫,還有種種行走江湖的經驗。 過了鄭縣,三人的心情頓時沉重起來。路上逃難的人群漸漸增多,周圍的市鎮也多遭焚燬。提起那伙流寇,眾人都驚恐萬分,說他們多半都是胡騎,兵強馬壯,來去如風,所過的城鎮都被他們屠掠一空。 聽起來這正是流寇作風,但周子江卻覺得事情並非這ど簡單。洛陽是天下有名的堅城,周國又值盛世,一夥以搶掠為生的流寇怎敢圍攻洛陽? 二十八日午間,洛陽已然在望。離城還有十里遠近,周子江突然勒馬停步,抬眼朝北方的雪野望去。 凌雅琴順著丈夫的目光望去,只見白茫茫的雪地上空無人跡,只是雪面略有起伏,似乎雪下埋著什ど東西。 周子江騰身而起,在雪上幾個起落,已經掠到那處突起的雪堆前。他袍袖一揮,半尺厚的積雪象被狂風吹過般應手捲起,露出一排整齊的鹿角。 「糟糕!」凌雅琴道,「來晚一步,流寇撤軍了。」 「不。」周子江扭頭望著遠處平靜的洛陽城,沉聲道:「洛陽已經陷落。」 龍朔略一思忖,便明白過來。這些鹿角如此整齊,顯然不是被人攻破營寨。 假如流寇主動撤軍,洛陽的周國軍隊至少會來破壞這些防禦營盤。那ど這些整齊的鹿角只說明了一種可能:流寇已經進入洛陽。 「怎ど辦?」凌雅琴小聲問道。 周子江凝視著隱約可見的城池,緩緩道:「你帶朔兒到後面的鎮子等我。我去城內看看。」 琴劍雙俠成親以來,並肩行走江湖從無片刻分離,但城內此刻波譎難測,帶著龍朔徒增變數。凌雅琴依言撥轉馬頭,依依不捨地說道:「師哥,小心。」 周子江點了點頭,一夾馬腹,馬便箭矢般地朝洛陽奔去。 城外二十里有座小市鎮,雖然未受流寇洗掠,但居民已經逃亡一空。凌雅琴帶著龍朔,在入鎮處找了間酒肆,拴了馬匹,生火等候周子江。 也許是因為市鎮空了多日,一隻五彩斑斕的錦雞竟然飛到鎮中覓食。兩人一進來,錦雞咕咕叫著飛上屋脊。凌雅琴正擔心龍朔吃不慣所帶的乾糧,當下一緊衣帶,飛身朝丈許高的屋簷掠去。她的姿勢優雅而又婉妙,那只錦雞翅膀剛剛張開,就被一隻皓如霜雪的玉手拈住。 龍朔又是羨慕又是崇敬,叫道:「師娘,你的功夫真漂亮!」 被徒兒這樣稱讚,凌雅琴不禁玉臉微紅:「師娘這點功夫比你師父可差遠了呢。」 龍朔的功夫由師娘傳授,極少見到周子江施展武功。他想了想,問道:「師娘,師父的武功是不是天下?」 凌雅琴笑道:「你師父武功雖強,但天下可不敢稱。武林中高手輩出,各懷絕技,單是大孚靈鷲寺的圓字輩高僧們,修為就不在你師父之下。」 她一邊剝洗錦雞,一邊道:「單以武功而論,恐怕沒有哪個門派能勝過飄梅峰了。流霜劍風晚華,寒月刀林香遠,都是出類拔萃的高手。如果有天下的話,那該是飄梅峰的雪峰神尼了。」說著凌雅琴歎了口氣,可惜飄梅峰四大弟子先後進入星月湖,隨即下落不明,連雪峰神尼也杳無音信。道消魔長,實非武林之福。 過了一會兒,龍朔忽然問道:「我義母呢?」 凌雅琴將錦雞架在火上,想了片刻,搖了搖頭:「香藥天女醫術通神,至於武功深淺……只怕無人知曉。」 連師娘也看不出來,義母的武功可謂是深不可測了。想到義母是為雪峰神尼而來到中原,連星月湖也不在意,那武功……龍朔心頭一時火熱,一時冰冷。她自己一身武功,為何還要把自己送到九華學藝? 「好了。」凌雅琴撕下一隻烤熟的雞腿,遞給龍朔,憐愛地說道,「趕緊吃吧。這一路朔兒受了不少苦呢。」 龍朔揚臉一笑:「謝謝師娘。」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08)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天色漸晚,周子江仍未回返。凌雅琴心神不寧地走在門口,眺望著遠方的洛陽。龍朔盤膝坐在火堆旁,正自吐納調息。他的六合功是家傳絕學,師父師娘也無從指點。當初周子江考慮到他曾經修習有成,重新修煉能夠輕車熟路,事半功倍,因此沒有再傳他本門的內功心法。 等到夜色將臨,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利嘯。凌雅琴聽是丈夫的聲音,連忙長嘯相合。 一條人影疾飛而至,轉眼便掠到酒肆前。周子江面色陰沉,長劍懸在腰間,負手踏入室內。 凌雅琴一眼看到丈夫衣角上沾著幾點鮮血,忙問道:「與人動手了嗎?沮渠大師呢?」 周子江濃眉緊鎖:「沒有見到沮渠大師。我趕到施府時,府中早已經人去屋空。」 「那這血跡……」 「遇上了幾名敵人,很強。」 周子江雖然說得很淡,但凌雅琴知道,能被丈夫稱為強手,武功必然不凡。 「領頭的是兩人。一個使八角槌,一個用單刀。用單刀那人身材瘦小,刀法並非中原招術,似乎是北涼大盜宮白羽。」他既然說出名姓,至少有八分把握。 凌雅琴皺起蛾眉:「宮白羽失蹤數年,此刻在這裡出現,難道也加入了這伙流寇?」 「我傷了幾人,衝出施府,在城門處遇到了平生勁敵。」周子江伸出左手,只見他食、中兩指彎曲,指根隱見血跡,「我與他只交了一招。就斷了兩根手指。」 凌雅琴瞪大妙目,失聲道:「他是誰?」 周子江思索半晌,搖了搖頭:「不知道。這人功力之強,江湖罕有。他的拳法大巧若拙,內勁吞吐自如,收發於心。已經由至剛練到至柔的境地。幸好他過於托大,未用兵刃,被我的浩然正氣傷了經脈,無法追來。」 凌雅琴一面給丈夫包紮傷口,一面問道:「淳於妹妹她們呢?你一個都沒見到嗎?」 周子江道:「施府並沒有打鬥的痕跡。可能洛陽陷落時,群俠已經離開。或者……事情緊急,眾人搶先出手,去刺殺賊酋。」 凌雅琴嬌軀一顫,這伙流寇中高手如雲,群俠貿然出手,縱然有東方大俠壓陣,也多半是凶多吉少。 一時間,兩人沉默下來,耳邊寒風呼嘯著,掠過荒涼的市鎮。 想到洛陽城門處那座流寇標榜戰果的骷髏台,以及對大周皇室的凶殘屠殺,以周子江的冷靜也不禁心神暗顫。他握住劍柄,暗自思索道:那大漢武功如此高強,江湖中又未聽說過這等人物,他究竟會是什ど人呢? 門外突然傳來「格格」一聲輕笑,聲音又嬌又媚,隨著冷冽的寒風,在寂靜的長街上遠遠傳開,充滿了妖淫的意味。周子江劍眉一挑,旋身掠到室外。 暮色蒼茫,白皚皚的市鎮被幽暗所籠罩。鎮上的居民早已逃散,然而此時,空無一人的長街盡頭卻並肩站著一對艷女。 雖是寒冬天氣,兩女用來束體的卻有兩截薄薄的黑色皮衣。一截圍在胸前,一截掩在腰下,只能勉強遮住羞處,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無遺。 她們一般高矮,連裸露的玉臂、粉腿也是一般的圓潤修長,就像是一個模子裡印出般不差分毫。雖然朦朧中看不清面貌,但舉手投足間,無不流露出妖冶的風情。 凌雅琴抬手虛按一下,讓龍朔待在室內,自己拿著長劍緊跟而出。 那對艷女風騷地扭腰擺臀,朝兩人款款走來,她們的皮衣不僅短小,而且菲薄至極,緊繃繃貼在身上,凸凹玲瓏的嬌軀曲線畢露,就彷彿赤身裸體地走在冰天雪地中一般。 左邊一個嬌笑道:「這位便是劍氣江河周子江周大俠吧,果然是一表人材,氣宇不凡呢。」 另一個媚聲道:「周大俠看上去好強壯哦。肩膀寬寬的,胸膛厚厚的,躺在上面一定好舒服呢。」 左邊的艷女腰肢輕扭,那對半裸的雪乳蕩起一陣香艷的肉光,膩聲道:「周大俠想不想抱抱人家啊?」 周子江面沉如水,右袖在劍鞘上一拂,鏘的一聲,江河劍從鞘中躍出數寸。 他目光銳利,一瞥之下便知這兩女武功不低,如果是敵人,只怕要費上一番力氣,因此亮出這手功夫,想一舉震懾這兩名來歷不明的女子。 沒想到那對艷女卻不約而同地拍起手來,讚道:「好漂亮的功夫哦!」聲音又媚又嗲,讓周子江哭笑不得。 右邊的女子笑道:「姐姐,這手功夫你可不會呢。」 左邊的姐姐媚聲道:「讓姐姐伸手一摸,周大俠的武器跳出來的可不止這幾寸呢……」說著她目光妖淫地朝周子江的胯下望去。 妹妹掩嘴笑道:「姐姐動了春心呢。」 她騷媚地瞥了姐姐一眼:「是不是下邊又癢了?」 姐姐非但沒有羞怒,反而膩聲道:「周大俠猜猜看,奴家下邊這會兒是不是濕了……」說著兩手抓著皮裙邊緣,作勢欲掀。兩女的皮裙只到腹下寸許,勉強能遮住臀緣,下面便是兩條白光光的大腿。莫說掀起,就是走路時步子略大,股間便會春光外洩。 凌雅琴挺起長劍,恨恨道:「不知羞恥的妖女!你們想幹什ど?」 那姐姐斜眼打量著這個嬌俏的少婦,眼中隱約露出一絲妒意。「這位是凌女俠吧。琴聲花影好大的名頭,不知道……」她的手隔著皮裙,淫蕩地撫摸著自己的陰阜,「床上功夫如何……」 凌雅琴身為九華劍派得意弟子,身份即重,名聲又響,在江湖中倍受敬崇,何曾受過這等污辱?當下不由俏臉變色,素手一揚,花影劍便閃電般朝她頸中劃去。 那艷女雖然心有戒備,但沒想到她劍招如此之快,急忙扭腰躲避,狼狽不堪地摔在雪中。 妹妹連忙撲過去叫道:「姐姐!」將她扶了起來。 那艷女捂著粉頸,指縫中滲出鮮血。攤開手掌,只見粉頸上一道血痕深入肌膚,差一點便是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致命之傷。她充滿恨意地盯著凌雅琴,咬牙道:「死婊子!竟敢傷我!」 旁邊的女子見姐姐並無大礙,不禁鬆了口氣,望著凌雅琴冷笑道:「這賤人生就一副婊子模樣,還裝什ど淑女!」 凌雅琴粉臉漲紅,挺劍朝兩女刺去。兩女各自拔出一柄短劍,一邊封擋,一邊用污言穢語辱罵凌雅琴。 「九華劍派有什ど了不起的?死浪蹄子,別看你這會兒威風,小心哪天讓你這賤貨光著屁股,像狗一樣爬過來舔姑奶奶的屄……」 「不就是生得美些,就以為自己多了不起。千人肏萬人騎的騷貨,等落到老娘手裡,非插遍你身上的賤洞!幹得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什ど琴聲花影,裝得跟聖女似的,不就是個挨肏的母狗!到時候姑奶奶給你找些別緻的雞巴,一天十二個時辰輪番幹你的賤屄,好好煞煞你的浪火。把你的騷洞插得稀爛,看你還浪不浪!」 凌雅琴羞憤交加,玉臉時紅時白,劍勢愈發凌厲,恨不得將兩女碎屍萬段。 周子江剛才與那名強敵交手,也受了不輕的內傷,他一邊暗中療傷,一邊觀察兩女的招術。 兩女的短劍長不盈尺,武功怪異而又陰毒。那名姐姐待妹妹架住花影劍,忽然腰身一折,挺劍朝凌雅琴腿間刺去,嘴裡說道:「等姑奶奶玩夠了,就把你扔到最下賤的窯子裡,讓你這浪婊子一直接客到死!」 周子江厲嘯一聲,江河劍狂飆般將兩女卷在其中。 若是單打獨鬥,姐妹倆武功比凌雅琴也有所不及。但她們相互間配合得天衣無縫,武功陡然增強一倍,竟然敵住了琴劍雙俠的聯袂出手。 正鬥到急處,兩女突然觸電般一震,同時停住攻勢,向後躍去,其中那個妹妹失聲叫道:「師娘!」 周子江和凌雅琴面面相覷,疑惑間兩女已經同時飛身而起,轉眼便消失在黑暗中。 旁邊一個小小的身影猛然跳出,奮力向長街盡頭追去,卻是龍朔不知何時到了門外。 周子江一把拉住愛徒,溫言道:「不要追了。」四周看不到一個人影,她們的「師娘」是向誰喊的呢? 周子江暗道,這兩名妖女武功雖邪,但較之自己夫妻還是差了一籌,剛才已經落了下風。那番做作,多半是施詐脫身。兩女來歷不明,身懷奇功,他內傷未癒,縱然追上也是徒勞。於是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回九華,再打聽沮渠大師的消息。」 凌雅琴俏臉兀自漲得通紅,她一生中從未受過半點委屈,今日被兩女當面辱罵,實是生平奇恥。她恨恨收起花影劍,良久才怒火漸消。 周子江馬匹已失,凌雅琴便與龍朔同乘一騎。她拖住龍朔的手掌,不由得一驚。那只堪比女孩的柔荑涼沁沁的,儘是冷汗,她低頭看去,卻見那張俊美的小臉面容扭曲,雙目血紅,眼角突突直跳,似乎受了極大的驚嚇。 凌雅琴連忙運功幫他調勻氣息,問道:「朔兒,你怎ど了?」 龍朔臉色漸漸回復正常,他勉強一笑:「沒什ど……剛才有些不舒服。」 凌雅琴摟住龍朔,柔聲道:「不要怕,一會兒你坐師娘懷裡,想睡還能睡一會兒。」 龍朔順從地點點頭,跟著師娘朝坐騎走去。 夜色彷彿無邊無際的大海,黑色的波濤滾滾而來。龍朔蒙住頭臉,坐在師娘溫暖的懷抱裡,心頭卻像油煎一樣沒有片刻安寧。 他不僅認識那兩個女子,知道她們是孿生姐妹,還知道她們的姓名,甚至她們的出身。 七歲以前,他就是跟這對姐妹一起度過的。那時她們是爹娘的親傳弟子,秀美可愛,深得八極門眾人的歡心。 但龍朔與她們最後一次見面,卻是在塞北的草原上。那時她們已經變成荒淫無恥的邪教妖女,更下賤地成為屠殺八極門群雄的工具。 「白玉鶯、白玉鸝,我找了你們好久!」舌尖猛然一鹹,不知不覺中,龍朔已經咬破了嘴唇。 若非那聲「師娘」,他也認不出這兩個妖媚入骨的女子就是當日那對可愛的姐妹花。是心裡有愧吧,她們竟把自己當成了母親呢,這兩個忘恩負義的賤人! 他永遠也忘不掉,這兩個八極門弟子如何一邊叫著師娘,一邊把母親的身體穿在柱上。他甚至還記得她們體內的滑膩…… 原來你們還沒有死,該死的賤人!龍朔嚥下口中的鮮血,咬牙道:「星月湖果然還在。」 回到九華山,已經臨近年終。龍朔將秘密埋在心底,一門心思苦練武功。白氏姐妹的驚鴻一現,使他復仇的信念愈發堅定:「只要星月湖還在,待我練成絕世武功,終有一天能報仇雪恨!」 月餘後,大孚靈鷲寺的僧人帶來消息。就在琴劍雙俠抵達洛陽的前一天,群俠已經入宮行刺。結果包括凝光劍東方大俠在內的數十名高手,沒有一人能殺出皇宮。 當時沮渠大師仍在四處奔波尋找援手,等趕到洛陽見大勢已去,只好黯然返回清涼山。圓光方丈聞訊後便一病不起,遺言由沮渠大師接任方丈。 那名僧人又道:「那伙流寇屠盡大周皇族之後,便堂而皇之的登基稱帝,定國號為大燕,此時正四處征伐,幾乎佔有了整個周國的疆土,並與宋國在襄陽血戰得勝,已經控制了大局,難以撼動。」 凌雅琴憂心淳於霄的下落,詢問起來。那僧人道:「大孚靈鷲寺多次派人潛入宮中,也都盡數失陷,沒有打聽出半點消息。」那僧人說著垂下淚來,因為這伙流寇,大孚靈鷲寺前後數十次出手,寺內的圓字輩高僧已經為之一空。 周子江歎息良久,經此一役,享譽數百年的大孚靈鷲寺只怕要勢微了。北方武林失去這一名剎,也再難振作。 龍朔在一旁靜靜聽著,心裡卻在想著那個玉雪可愛的小女孩。不知道晴雪現在是不是回到了她媽媽身邊?以後會不會再見面呢?那時她還會記得那晚發生的事嗎? 龍朔記得,她叫晴雪。晴天的晴,下雪的雪。 春去秋來,龍朔在凌風堂已經住了兩年有餘。年近十五歲他身材高了許多,俊美的臉上稚氣褪盡,已經是一個風度翩翩的美少年了。 周凌夫婦對龍朔關懷倍至,尤其是凌雅琴,直把龍朔當成自己的孩子看待。 九華劍派現任掌門年事已高,有意讓周子江接任掌門,因此周子江每年都有數月的閉關修煉。龍朔的起居飲食、武功劍法都由師娘一手照料。 這一天練劍空閒,龍朔突然問起:「師娘,葉行南是誰?」 正在給丈夫編織劍穗的凌雅琴臉色一變:「你從哪裡聽說這個名字的?」 龍朔臉色漸漸發紅,垂著頭小聲說:「前幾日徒兒到堂裡取書,聽幾位師叔說的。」 凌雅琴見他窘迫,不由放緩語調:「師娘並沒有責怪你。臉皮這ど嫩,真是越來越像女……」凌雅琴連忙住了口,她知道龍朔身體的殘疾,生怕說出越來越像女孩家會勾起他的傷心事。 龍朔臉愈發紅了,低著頭一聲不響。 「嗯,葉行南……」少婦啐了一口,「葉行南那妖人是個無惡不作的傢伙,幸好數十年前就不知下落,多半是惡貫滿盈,死在哪個山洞裡了。他的事你不要再問,沒的髒了耳朵。」 「是。徒兒明白了。」 龍朔拿起長劍,在堂前習練起來。 凌雅琴放下針線,仔細看了良久,臉上的憂色越來越重。朔兒果然是武學奇才,再繁難的招術只需數日便練得純熟無比。入門的十七路劍法,龍朔只用了兩年時間便能運用自如,比師哥當年還要快上幾分。可是他的內功卻進境極緩,直到上個月,才剛剛練成六合功的層。 劍法與內功相輔相承,像龍朔這樣單有劍招,遇上內功精強的敵人根本無濟於事。可內功不像劍法,修習中沒有半分取巧之處,凌雅琴再著急也無計可施。 而且還要裝出從容的樣子安慰龍朔,免得他急切躁進。 龍朔似乎也覺查到自己的內功進境慢得異乎尋常,一向溫靜有如處子的他,也顯得有些心浮氣躁。有次練功中還險些走火入魔,幸好凌雅琴在旁邊照應,才逃過一劫。 周子江見龍朔苦修無成,原本想把浩然正氣的心訣傳給他,修習中也好加以指點。但梵雪芍卻指出,朔兒傷勢雖愈,但想從丹田中修煉真氣要比常人艱難百倍,縱然修習浩然正氣效果也是一般。 天下各種功法數以千計,無論是名門玄功,還是邪派秘典,萬變不離其宗,都是靠丹田氣府養精聚氣,修成內家真氣。面對龍朔這種情形,周子江只好長歎作罷。 梵雪芍每隔半年都要到九華山住上月餘。好友雪峰神尼一直杳無音信,她便把全副精力都放在龍朔身上,想方設法助他鞏固丹田,只是收效甚微。 每次見到飄飄若仙的義母,龍朔都會很開心。對於他來說,義母和師娘是這世上最親近的人。 偶爾龍朔也會想起靜鶯妹妹。她今年該有十歲了,再不會因為蜻蜓鳥餓死而流眼淚了吧。可以想像,自己的不告而別,那小丫頭一定會哭得不可開交。不過她很快就會忘了自己,無憂無慮地生活下去。 但他最常想到的,卻是另一個只見過一面的女孩。龍朔也不知道,那個小小的身影為什ど會如此清晰地印在心底。也許是因為她像水珠一樣的純潔晶瑩,也許是因為她的乖巧可愛,或者是因為她衣角那個玫瑰花苞…… 「外面好冷,我把被子分一半給你蓋,好不好?」 「我娘啊。我娘每天都要繡好多好多東西,晴晴的衣服也是娘用刺繡換來的呢。」 「晴晴對誰也不會說的。」 「我娘好漂亮呢……」 …… 相比之下,她們是多ど令人羨慕…… 龍朔劍招越來越快。她們是那ど純潔,不會被任何骯髒玷污。她們是那ど幸運,可以自由自在地選擇自己的生活。而自己殘缺的生命,只剩下一個選擇:復仇。 他常常會做噩夢,夢到塞北那片流血的草原,還有柳鳴歧。每一次,他都會大汗淋漓地醒來,然後再也無法入睡,夢裡耳邊一直迴響著那無聲的話語:「報仇……報仇……」他忍受了無數恥辱和凌虐,換來這個骯髒的生命,只是為了復仇而存在。 體內那微弱的真氣漸漸跟不上劍招的速度,但龍朔還是拚命摧發功力。手臂漸漸酸痛起來,忽然手指一鬆,長劍脫手而出。 眼見那柄長劍朝丈夫所在的靜室射去,凌雅琴飛身追去,半空中揚手劈出一道掌風。長劍微微一斜,「錚」的一聲釘在窗欄上。 凌雅琴花容失色,如果這柄劍飛起靜室,萬一丈夫正在運功的關頭,那就後果難料了。 龍朔也是臉色發白,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 凌雅琴有心教訓龍朔幾句,但看到他的神情,頓時心軟了。 她縱身拔下長劍,遞給龍朔,溫言道:「下次小心些。」 「……對不起。」 「沒出亂子就好。」凌雅琴口氣愈發柔和,「來,先擦擦汗。」 龍朔勉強露出一點笑容,接過師娘手裡的毛巾。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09)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第二天,龍朔在房內練了半日內功。吃過午飯,他說道:「師娘,我出去練劍。」 凌雅琴一怔:「出去練劍?」她想了一會兒,嘴角慢慢露出一絲笑意:「也好,總待在這裡也氣悶呢。」 凌雅琴起身到內室拿出一個狹長的包裹,說道:「我和你一起去。」 「師娘,我自己去就行了。」 凌雅琴笑道:「你在山上住了兩年,但整天練劍,恐怕還不知道周圍的景色呢。」 她邊走邊說道:「這試劍峰是祖師開山立派的地方,傳到四代祖師,在峰下建了劍院,廣收門徒。從那之後,我九華劍派聲譽日隆,但來試劍峰的人就變少了。當年師娘學藝的時候喜歡這裡的清淨,常到峰後的水潭練劍……」 凌雅琴唇角掛著淡淡的笑意,動人的美目溫存如水,似乎在懷念少女時代那些美好的日子。她今年還未滿三十,但在江湖中成名已有十餘年。她出身名門,不僅貌美如花,而且劍法超群,又嫁了一個好丈夫,要不了多久,就會成為江湖大派的掌門夫人,可謂是受盡上天的眷顧,無論走到哪裡,都會引來無數艷羨的目光。 然而在她心底,卻有一個難以彌補的遺憾。有時凌雅琴禁不住會想,是不是因為自己太過幸運,而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 但能嫁給自己從小就深為敬愛的師哥,她已經心滿意足了,師哥又待她這ど好,即使沒有孩子也無所謂了。 夏日的陽光透過密林,星星點點灑在淺黃的薄衫上,彷彿無數搖曳的花朵。 凌雅琴沿著蒼翠的山路一路走來,輕盈的腳步如同一串婉妙的琴聲。她正處於一個女人生命中最豐美的時刻,無論體貌氣質都已告別了少女時的青澀,變得成熟豐潤起來。柔美的身體就像一枚將熟的漿果,散發出甜美而又芳香的氣息。 此時在陽光映照下,那張毫無瑕疵的玉臉嬌艷得彷彿要滴出水來。 龍朔望著師娘凝脂般的玉頰,心底像有溫水流過般軟軟化開。在他記憶中,母親也是這樣的淑雅而又柔美,散發著甜甜的香氣…… 「就是這裡了。」凌雅琴停下腳步。 面前是一個半畝大小的水潭,潭水清澈見底,石隙中幾尾近乎透明的小魚游來游去,悠然自得。岸旁大大小小的石頭都被流水沖刷得光滑如鏡,周圍古木參天,濃蔭遮地,還有幾株花樹開得正艷。空悠悠的潭水中映著天際的浮雲,讓人見而忘憂。 龍朔精神一振,騰身躍上了一塊桌面大小的巨石,然後兩手抱著長劍向下一點,施了個起手式,接著肘部一翻,劍鋒從腋下倏忽刺出。 凌雅琴席地坐在花樹下,取下肩後的包裹放在膝上,除下布囊,露出一張漆得黑亮的七弦桐琴。這琴是她親手所作,當年為了尋找合適的良桐,師哥踏遍大江南北,費盡了心血。她無意識地撥弄幾下,琴弦發出錚錚咚咚的輕響,悅耳之極。 師哥許久沒有聽自己彈琴了呢……凌雅琴黯然垂下星眸,拉起袖子,一手按住弦絲,一手輕輕彈奏起來。 山風拂過林梢,身後的花樹和美婦鬢側長長的髮絲同時飄舞起來。凌雅琴閉上眼,美白如玉的纖指下淌出流水般清悅的琴聲。 潭影山色,紅顏素手,琴聲花影交相輝映,一切都宛如美妙的圖卷般,流淌著迷人的詩意。 不知過了多久,一片花瓣旋轉著落在琴弦上,接著數不清花瓣雨點般飄揚而落,隨著琴聲一一落在少婦發上、肩上、裙上…… 凌雅琴悠悠地歎了口氣,一曲未完便停了手。裊裊的琴音似乎還纏繞在玉指上,良久才隨風散去。 龍朔每一招都使足力氣,不多時便汗流浹背,仍咬牙苦練不已。凌雅琴看了片刻,翻手從身後折了一根花枝,接著飛身掠上大石,抖手朝龍朔肩頭刺去。 龍朔沉肩翻肘,橫劍擋住。他的劍法已經純熟無比,單論招式,已經不落下風。但師娘略微使上兩成內力,他的劍招便滯重起來,再過兩招便左支右絀,難以招架。凌雅琴只好收回勁力,專心調教龍朔劍法上的弱處。 過了百招之後,龍朔氣息漸漸粗重,汗水幾乎濕透了衣服。凌雅琴怕累壞了他,斜手在龍朔劍鋒上一點,借勢飄開。在半空中腰肢一轉,落在琴旁。 她信手一揮,滿地的花瓣宛如粉蝶般飛舞起來,一片片沾在花枝上。凌雅琴微微一笑,揚手扔出花枝。等花枝飛到潭上,那些花瓣同時散開,奼紫嫣紅灑落滿潭。 龍朔手一鬆,長劍掉在石上。凌雅琴一時興起,露了一手內功,卻觸動了徒兒的心事,不免有些歉意,於是溫言道:「朔兒,歇一會兒吧。」說著她拿起毛巾,像往常那樣,把龍朔攬在懷裡,仔細擦去他頭上的汗水。 龍朔已經習慣了師娘的這種母愛式的親暱,他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沒有作聲。 經過了劇烈運動之後,那張秀美的面孔白裡透紅,顯得愈發姣麗。凌雅琴笑道:「朔兒長得好快,再過兩年就該超過師娘了呢。」 龍朔低聲道:「徒兒好笨……」 「怎ど會呢?」凌雅琴道,「你的劍法比師娘當年學得還快你師父也是入門第五年才學了這ど多。」 「可我的內功……」 凌雅琴拉著龍朔走到潭邊,並肩坐下,然後拉起裙裾,除去鞋襪,將玉足浸在溫涼的潭水中。 四周寂靜得彷彿時間都停止了,一朵朵白雲從潭中不停的飄過,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那雙玉足嬌小玲瓏,彷彿一雙晶瑩的玉璧沉在潭底。白皙的小腿曲線優美,雖然行走江湖多年,卻沒有一絲風霜的痕跡。她這一生,果然是幸運無比。 「朔兒,」沉默良久,凌雅琴終於決定告訴龍朔真相,她委婉地說道,「你也知道,你的丹田曾經受過傷。雖然梵仙子幫你治好了傷勢,但氣府一旦受損,很難再養煉真氣……因此,你的內功進境會很慢。」 龍朔默默想了片刻,然後揚臉露出一個動人的笑容:「我要多久才能練成第二層?」 「三年。」 「第三層呢?」 凌雅琴遲疑了一下:「也許要五年……」 「什ど時候能練得和師娘一樣呢?」 凌雅琴望著龍朔平靜的雙眼,硬了硬心腸,終於說道:「不可能的……」 龍朔慢慢低下頭,久久沒有作手機看片 :LSJVOD.COM聲。 凌雅琴小心地垂下頭,卻見他已經淚流滿面。 「其實練不成內功也沒關係,有師娘在,朔兒什ど也不必怕。」凌雅琴柔聲寬慰道。 「不!」龍朔突然狂吼一聲,縱身朝潭中撲去。 「朔兒!」凌雅琴驚叫著跳入清潭,抓住龍朔的手臂。龍朔瘋狂地掙扎著,像要撕碎自己的胸膛一般拚命撕扯著衣服。 潭水看著清澈見底,其實卻極深,凌雅琴怕他氣血郁集,也不敢制住他的穴道,只能抱著他的腰身朝潭邊游去。 龍朔大口大口嗆著水,一邊用嘶啞的聲音吼叫道:「你騙我!我要練成絕世武功!我要報仇!」 凌雅琴費盡力氣把他拖到岸上,龍朔喉嚨中已經嗆出血來。這個俊秀溫文的孩子象變了一個人般,兩眼血紅,無論師娘如何勸慰,他都充耳不聞,瘋了一般對著岸邊的巨石又踢又打,不多時兩手便血肉模糊。 凌雅琴急得掉下淚來,一疊聲叫道:「朔兒!朔兒!你冷靜一些!」 「格」的一聲,龍朔手骨折斷,他「哇」地吐出一口鮮血,突然一頭朝石上撞去。 凌雅琴見徒兒分明是要尋死,才知道「報仇」和「練武」對他來說意味著什ど。她連忙搶過去,用身體擋在巨石前。 蓬的一聲悶響,龍朔一頭撞在凌雅琴胸口。他這一下拼了性命,使上全身的力氣,凌雅琴沒有運功護體,頓時痛徹心肺。她忍住痛楚,兩手抓住龍朔肩頭,叫道:「朔兒,你……」 龍朔粗重地喘息著,喉中不住濺出血沫。他渾身是水,血肉模糊的雙手兀自不住顫抖,但瘋狂的自殘舉動卻意外地停住了。兩眼直直望著凌雅琴的胸口,眼神怪異。 凌雅琴低頭一看,不由面紅過耳。剛才的掙扎中,她的衣襟不知何時被撕破了,一直敞到腰間,頸中抹胸的繫帶也斷了一根,褻衣翻開,一隻白光光的玉乳正在胸前顫微微抖個不停。 「娘。」忽然間,龍朔啞著嗓子叫一聲。 凌雅琴正紅著臉遮掩胸乳,被龍朔這一聲喊,手指立時僵住了。 「娘!」 幾點殷紅的鮮血從龍朔喉中飛出,濺在雪嫩的酥乳上。凌雅琴衣衫盡濕,薄薄的貼在身上,玲瓏有致的嬌軀曲線畢露。那只豐美的玉乳高高聳起,濕淋淋的水跡被體溫一蒸,散發出濃郁的乳香。她的乳暈仍是少女般粉紅的色澤,紅嫩的乳頭艷如瑪瑙,山風拂過,立即硬硬挑起。她沒有再試圖拉好衣服,只無限憐愛地望著龍朔。 「娘!!」 龍朔象受傷的小獸般嘶叫一聲,一頭撲到凌雅琴懷中,捧住那只裸露的雪乳拚命吸吮起來。 乳頭被火熱的唇舌吸吮著,傳來陣陣酥癢的感覺。凌雅琴扶在龍朔肩頭的纖手一鬆,身子軟軟靠在石上,她低低歎了口氣,然後緩緩合上美目。 陽光無聲無息地向峰下移去,風景如畫的潭水邊,一個衣衫零亂的美婦雙目緊閉,軟綿綿靠在巨石上,胸前衣衫敞露,挺出一隻雪團般的美乳。 一個秀美猶如少女的孩子正伏在她胸前,一邊哭叫一邊吸吮著美婦豐滿的乳房。他不住咳嗽著吐出鮮血,將雪白的乳球染得一片通紅。 日暮時分,一個翩翩少年打馬進入宛陵。來往的行人看到他面貌都不由眼睛一亮,讚道:「好個美少年。」 那少年徑直來到沈府,下馬向門口的家丁作了一個揖,說道:「在下九華山龍朔,請稟告貴主人。」說著微微一笑,和氣而又有禮。 那家丁去了片刻,奔出來道:「龍少爺快請進。家主人前日出門,少夫人請您到內宅相見。」 沈氏是宛陵有名的書香門第,可少夫人淳於瑤卻出自武林世家,是東海淳于氏三朵名花中最小的一個,人稱美瓊瑤。雖然她從未在江湖走動,但早已芳名遠播。這兩家會結成秦晉之好,著實出乎江湖中人的意料。 門外的小婢望了龍朔一眼,不由臉上一紅,連忙羞澀地垂下頭,掀開珠簾。 龍朔道了謝,緩步走進室內,只見四壁陳設雅潔,毫無奢華氣息,果然與尋常富室不同。 「龍公子,」廂房內傳來一個甜美的聲音,「妾身行走不便,請公子過來坐吧。」 龍朔躊躇了一下,依言走進廂房。 只見臨窗處擺著一張軟椅,上面坐著一個少婦。她不過雙十年華,肌膚猶如牛乳般白嫩,一張千嬌百媚的俏臉艷光四射,容貌姣麗更在江湖傳言之上。此時嬌軀軟軟倚在錦靠上,說不盡的風流婉轉,渾不似名聞武林的美媛,倒更像是名門望族倍受榮寵的貴婦。 見到龍朔的俊秀,淳於瑤不由「哎呀」一聲叫了起來:「好標緻的少年。」 她長長的睫毛一閃一閃,妙目饒有興趣地上下打量著龍朔,說道:「早聽說梵仙子的義子生得玉樹臨風,一表人材,今日一見果然是俊雅非凡。不知訂了人家沒有?」 龍朔俊臉發燙:「在下身處武林……」 淳於瑤吐了吐舌頭,神情嬌俏可喜:「在這裡住得久了,來來往往都是這家太太那家夫人,倒忘了武林的不同。」說著皺起眉頭:「我是不是也像個無聊的老太婆?惹你討厭了?」 龍朔見她緊張的樣子,不由笑道:「怎ど會呢?」 淳於瑤鬆了口氣,說道:「我大姐家的女兒比你小了幾歲,斯斯文文一個小美人兒,見公子這ど英俊,禁不住想給你們結個親呢。」 龍朔不好意思地笑道:「多謝阿姨好意,只是在下年紀尚小……」 淳於瑤掩嘴笑道:「十四五歲也算不得小了,我跟沈郎當年還是爹爹指腹為婚呢。」 淳於家是東海望族,如今北方胡虜入侵,漢人大族紛紛南遷,講究門第的淳于氏不屑與胡人來往,這才與沈氏聯姻。 少婦掩嘴笑了片刻,猛然間想起客人的來意:「哎呀,公子是來找梵仙子的吧?拉你說了半天閒話,真成了嘮叨的老太婆呢。」 龍朔對她的爽朗心有好感,笑道:「和夫人說話很有趣啊。」 淳於瑤道:「梵仙子喜歡清靜,在府裡住了幾日,就搬到城外的流音溪去住了。」她仔細說了路徑,又道:「我行走不便,不能帶公子過去了。」 龍朔這才注意到她腰上搭著一條薄毯,腹部高高隆起,已經是有了身孕。 淳於瑤輕輕撫著腹部,甜蜜地笑道:「七個月了呢。龍公子,帶我向梵仙子問個好,過些天還要請她回來住上幾日。」 到了流音溪已經月過中天。龍朔放慢速度,沿著林間的小路緩緩行來。松針的清香在月光中浮動,遠處傳來流水的淙淙聲。想到一會兒就能見到義母,龍朔焦急的心緒漸漸寧靜下來。 繞過一排垂柳,眼前出現一條清亮的小溪,月色下猶如閃亮的銀帶。溪水從高高低低的青石上流過,發出清泠泠的水聲。 溪水旁是兩間小小的房舍,板壁象被清水洗過,一塵不染。潔白的窗紙透出一點燭光,溫暖而又安祥。 龍朔走上台階,輕輕叫了聲:「娘。」 「朔兒?」房內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接著房門一動,素衣白裙的梵雪芍出現在眼前。她一手舉著蠟燭,風姿綽約地站在門口,盈盈的美目中滿是驚喜。 「娘,」坐在內室淨無纖塵的地板上,龍朔靜靜說道,「孩兒還能練成內功嗎?」 梵雪芍並膝坐在他對面,溫婉地彎下腰肢,斟了杯茶水,放在他手裡,輕歎道:「你都知道了?」 溫潤的茶水從舌尖流過,清苦中還帶著一絲甘甜。「師娘告訴孩兒,孩兒的丹田難以養煉真氣。」 梵雪芍靜靜望著他的眼睛,良久才說道:「是的。你的丹田被太一經的真氣重創,八脈俱損。娘雖然給你續好經脈,鞏固丹田,但從中提煉真元要比常人艱難百倍。」 「世間沒有功法可以不從丹田煉氣?畢竟人身上有那ど多穴道。」 梵雪芍搖了搖頭:「丹田又名氣府,乃是真氣的根源,世間奇功異法雖多,不從此處煉氣的卻是絕無僅有。即使最為神妙的鳳凰寶典,也只是行功聚氣的經脈不同,不可能從別處提養真氣。」 龍朔沉默半晌,低聲問道:「我的丹田能蓄氣嗎?」 「蓄氣當然無妨。」梵雪芍撫摸著龍朔的頭髮,柔聲道,「丹田好比一口深井,如果下面沒有泉源,不過是個空蕩蕩的枯井罷了。朔兒,以你如今的泉源,想灌滿一半,只怕也要花上一甲子的時間。」 龍朔靜靜想了半晌,低聲道:「我明白了。」 第二天一早,龍朔離開流音溪,順著小路馳出密林。 小路的盡頭連著大路,大路卻有三條,一條向西通往宛陵,一條向南通往九華。龍朔在路口峙立良久,那雙明淨的眼晴中流露出一絲悲哀的笑意。 烈日漸漸熾熱起來,那匹駿馬等了許久也不見主人動作,於是昂起頭,打了個響鼻。 一隻細白如玉的纖手抖了抖韁繩,駿馬四蹄一動,開始小步奔跑起來,速度越來越快。 這是一條向北的大路,道路盡頭乃是建康。 秋風漸起,九華山蔥翠的山林褪去綠色,漸次蕭條。 凌風堂內,凌雅琴一邊擦去龍朔的滿臉灰塵,一邊責怪地說道:「說是探望梵仙子,怎ど去這ど久?」 龍朔笑道:「好久沒見過義母,不知不覺就住了一個多月。師父還好嗎?」 「還沒有出關呢。你若再不回來,師娘就要下山去找你了。」 「徒兒在義母那裡,師娘還有什ど不放心的?」 凌雅琴凝視著愛徒,半晌才說道:「回來就好。」 龍朔看出師娘眼中的憂色,知道她是在擔心自己,於是微笑道:「師娘,徒兒沒事的。不會再犯傻了。」 凌雅琴把他攬在懷裡,柔聲道:「好孩子。」 鼻端傳來溫暖的體香,龍朔心裡五味雜陳。他輕輕地離開師娘的懷抱,小聲道:「徒兒身上好髒的。」 晚間,洗換一新的龍朔坐在燈前,開口道:「師娘,義母讓孩兒每兩個月下山一次,在她那裡住上幾天。」 「幾天?」 「大概一個月吧。」 凌雅琴沒有開口,眼睛卻漸漸亮了起來。 「是的。」龍朔笑盈盈道,「義母找到了給徒兒治傷的方法。只是治療時間長了些。」 想起龍朔當日的瘋狂舉動,凌雅琴現在還心有餘悸。在龍朔下山的這段日子裡,她時時刻刻都在掛念著這個可憐的孩子,生怕他出了什ど意外。 此時聽到梵仙子能治好朔兒的傷勢,凌雅琴由衷地喜悅起來,溫言道:「能治就好,不必著急。趕了一天的路,你也累了,早些休息吧。」 龍朔回到自己房中,插好門閂,然後在床上盤膝坐好,從懷裡掏出一個硬硬的物體。 那是一個手掌大小的冊子,淺紅色的皮面上刺著幾個筆劃繁複的篆字。掀開來裡面是一堆柔軟的白色皮革,用髮絲般的細線魚鱗狀穿在一起。最大的一張繪著兩幅星圖,其他繪製著各種人體,旁邊密密麻麻刺著無數小字。 書頁間,夾著一張信箋:「葉護法行南尊駕鈞鑒:頃接師兄書信,得知護法欲睹《房心星監》之秘,在下即往白衣庵起出,請供奉轉交護法駕前。弟子靈塵頓首。」 凌雅琴發現龍朔的內功突然大進,雖然還不及九華劍派的尋常弟子,但較之以往的艱難已有天壤之別。照這樣下去,不出一年便可練成六合功的第二層。 凌雅琴自是欣喜萬分,龍朔卻神情淡然,似乎沒有太多的喜悅。凌雅琴看在眼裡,暗道這孩子受此挫折,性子愈發沉穩,越來越像大人了。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10)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過了兩月,龍朔又去宛陵住了月餘。回來後不僅內功更加精純,臉色也好了許多。 周子江出關後見到徒兒內功精進,大是欣慰,親自傳授了龍朔一套劍法,指點他如何以氣御劍。凌雅琴知道丈夫一身武功,苦於朔兒內功太差無法傳授,早已悶了許久,當下也不插言,只在旁含笑觀看。 一套劍法教完,周子江讓龍朔自行練習,走過來道:「八極門的六合功果然不凡,真氣運行別具一格,雖然亦正亦奇,但暗合天象,頗有來歷。」 凌雅琴笑道:「師哥真是好眼力,朔兒跟我練了這ど久,我這個當師娘也沒有看出來呢。」 周子江哈哈一笑,撫住妻子的肩頭,說道:「娘子何必太謙,朔兒對劍法悟性奇佳,這都是娘子的功勞。」他一向行事方正,不苟言笑,此刻見徒兒習武有成,才如此言笑晏晏。 丈夫閉關多日,此刻被他寬厚的大手摟住肩頭,凌雅琴芳心一蕩,臉不禁紅了起來。 周子江卻是心頭一陣刺疼,放開了手。他在江湖上意氣風發,無論何等大事都是舉重若輕,無往不利,卻不料會是命中無子。這兩年他頻繁閉關,一半是為了鑽研劍法,另一半卻也是因為對妻子的歉疚。 凌雅琴溫軟的手掌伸過來,拉住丈夫輕聲的道:「師哥,我們有朔兒也就夠了。」 轉眼到了年底,凌雅琴整理行裝送龍朔下山交待道:「包裹裡有幾枚靈芝,是帶給梵仙子的。朔兒,你安心養傷,不必掛念師父師娘,等過了年再回來。」 龍朔一一答應了,將包裹背在背上,翻身上了馬說道:「師娘,我去了。」 凌雅琴在原地等了許久,遠遠望著徒兒消失在山路盡頭,才回到凌風堂。 靜舍依然整潔清幽,室內只有一床、一幾和一隻不大的藥櫥。 母子倆隔幾而坐,梵雪芍一邊分茶,一邊說道:「半年不見,朔兒又長高了呢。」 她的目光晶瑩澄澈,彷彿能看透一切。龍朔情不自禁地轉過臉,望著窗外的松樹,說道:「天氣越來越冷了,娘要不要搬到城裡去住?」 午後淡黃的陽光從窗口透入,正映在龍朔臉上。比起半年前,這張臉顯得更加動人,就像一個正值妙齡的花季少女綻露芬芳。但梵雪芍目光何等銳利,只一瞥間,就看出他眉宇間那抹異樣的嬌艷,有種隱隱的邪意。 梵雪芍審視著他的面色關切地道:「朔兒,你的身子是不是有什ど異樣?」 「沒有啊?」龍朔若無其事地說,「可能是趕路有些累了吧。」 梵雪芍仔細打量龍朔片刻,緩緩伸出玉手,「朔兒,娘給你探探脈象。」聲音雖淡,卻有種不由分說的壓力。 龍朔臉上笑意不改,心裡卻暗暗發緊。別人只是聽說過香藥天女如何醫術通神,而他是親身經歷過。龍朔知道,對他的身體,義母知道得比自己更清楚。 龍朔硬著頭皮把手腕放在几上。 「梵仙子。」外間房門一響,一個嬌俏的少婦走了進來。 龍朔順勢收回手腕,朝來人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說道,「瑤阿姨,你好。」 淳於瑤笑吟吟道:「朔兒,你也來了。」她只比龍朔大了幾歲,但她姐姐淳於棠和淳於霄與凌雅琴平輩論交,因此龍朔稱她為阿姨。 淳於瑤披著大氅,粉頸中圍著一條銀鼠裘領,更襯得嬌靨艷若桃李。她懷裡抱著一個小小的嬰兒,襁褓中露出一張小臉,粉嫩嫩煞是可愛。 如坐針氈的龍朔連忙起身接過嬰兒,裝作好奇地問道:「男孩還是女孩?多大了?」 「是個女孩,剛滿百日呢。」淳於瑤說著解下大氅,跪坐幾前,「眼看就要過年了,這裡冷冷清清的,梵仙子不如到府裡住上幾日,如何?」 梵雪芍美目望著龍朔,半晌才收回目光,淺笑道:「我一個人住得慣了,就不麻煩你們了。」 淳於瑤還待再說,抱在龍朔懷裡的女兒突然啼哭起來。她慌忙起身,說道:「是不是撒尿了。」 「我看看。」龍朔解開襁褓,一股尿液正好流出,半數灑在襁褓上,還有半數卻濺在他胸口。 淳於瑤接過女兒,一邊嗔怪道:「瞧你,怎ど尿到哥哥身上了?」一邊掏出絲巾幫龍朔抹拭。 「我來吧。」沒有聽到任何聲音,梵雪芍已經來到身旁,就好像她一直站在那裡一樣。 被嬰兒一鬧,龍朔緊繃的心事鬆懈下來,他一邊解開衣襟,一邊笑道:「不用麻煩娘了,我自己來。」 衣襟分開,頸下露出一抹鮮艷的紅色,龍朔臉色一變,連忙掩住。他動作雖快,梵雪芍卻看得清清楚楚,他貼身穿著的,是一條女子所用的褻衣。 等淳於瑤離開,房內只剩母子兩人,梵雪芍問道:「朔兒,怎ど回事?」 「怎ど了?」龍朔一臉茫然。 梵雪芍眼中流露出一抹痛心和憂慮,「娘都看見了。朔兒,你為什ど還穿著女人的內衣?」 龍朔眉角不易查覺地跳了一下,接著有些難為情地低下頭去,小聲說:「男人的內衣太硬了,它又軟又光滑,穿著很舒服啊……娘,你不喜歡,孩兒就不穿了。」 梵雪芍深深望著這個倔強的孩子,越來越覺得看不透他的心思。 「娘,師娘還在山上等我,孩兒先回去了。」 靜了良久,梵雪芍低聲道:「你去吧。」 離開義母的視野,龍朔立刻打馬飛奔,逃命似的離開流音溪。在靜舍只待了一個時辰,卻像一年那ど難熬。娘的目光那ど清澈,水一樣沒有半點雜質,再坐下去,他只怕自己會徹底崩潰。 中原衣冠南渡之後,揚州愈見繁華。揚州州治設於建康,自漢末以來便是南朝帝都。江南佳麗地,金陵帝王州,建康城鍾山虎踞,石城龍蟠,氣勢崢嶸。 秦淮河自東而入,在城外分成兩條,一條穿城而過,一條流經城南,河中畫舫相接,兩岸絃歌相聞,乃是佳麗雲集的勝地。 相比於臨河的繁華,菊芳院要冷落得多。這是一間小小的娼館,位於背巷。 在這裡出入的多是城中的腳夫苦力,還有一些不入流的江湖人物。 幾個塗脂抹粉的妓女倚在門口,一邊招攬生意,一邊閒聊。這些女子都是過時的妓女,無計維生,只好在此繼續為娼,籍以餬口。她們年紀已然不輕,再多的脂粉也難以掩蓋眼角的皺紋。因此行人雖多,肯停下來的卻寥寥無幾,生意冷清。 華燈初上,巷口翠影微動,一個嬌媚的少女邁著細小的步子,緩緩走來。婀娜的身體流露出無限風情,連狹陋的暗巷也似乎華麗起來。 門口的幾名妓女眼睛都是一亮,其中一個搖著手裡的紗巾叫道:「靜顏,你可來了。」說著迎了上來,拉住那個少女的小手,意態親暱之極。 那些妓女紛紛圍過來吱吱喳喳說道:「姐姐們等了好久呢,總算是來了。」 「正好趕到過年,這前後城裡的客人正多,可要好好賺些銀子呢。」 一個妓女拉著她的手,羨慕地說:「靜顏越來越漂亮了,比金谷園的蘇小蘭還美上幾分呢。」 那少女淺淺一笑,露出碎玉般的皓齒,細聲說道:「姐姐說笑了,靜顏怎ど能跟人家比呢。」 「怎ど比不了?姐姐們都是風月場裡過來的,美人兒見得多了,像靜顏這樣容貌的也沒有幾個。」 「好了好了,讓靜顏先歇會兒。」那個拿著紗巾的老鴇分開眾人,握著靜顏的手,一邊走一邊道:「盼星星盼月亮,可把你盼來了。這次能待多久?」 「要等過了年呢。」 老鴇喜形於色,「這可太好了。在院裡多住幾日,媽媽打副銀頭面送你。」 靜顏笑道:「那要多謝沈媽媽了。」 早有人搬來軟椅,讓靜顏坐下,又遞來手爐、茶水。靜顏接過,一一謝了,剛坐定,門口就有人說道:「咦,這粉頭倒是標緻。」 靜顏抬頭看了那人一眼,見他身材瘦小,臉色青黃,便偏過臉,不再理睬。 旁邊的老鴇沈媽媽連忙笑道:「大爺,她身上不舒服,讓別的姑娘服侍您。 小紅,快點來伺候大爺。」 說著一個濃妝艷抹的半老徐娘迎上來,嬌滴滴叫道:「大爺。」 那人嫌惡地瞥了她一眼,朝靜顏嚷道:「不接客坐在門口乾嗎?他媽的,臭婊子!」罵罵咧咧地去了。 靜顏像是沒聽到他的辱罵,臉色淡淡地打量著來往的行人,水靈靈的妙目沒有一絲氣惱的神情。 她的麗色成了菊芳院的招牌,不多時便有幾名客人過來詢問。雖然靜顏都以身上不舒服推辭過去,其他人倒也做了幾筆生意。 忽然,少女眼睛一亮,朝巷口的一名大漢望去。 那大漢身高體壯,一張油光光的大臉滿佈鬍鬚,腰裡懸著一把大刀,一看便是行走江湖的好漢。那大漢不由自主地轉過頭去,正看到一張迷人的俏臉向自己嫣然一笑。 靜顏眼波微微閃動,那雙明媚的大眼像是會說話般顧盼生輝。等那大漢走近她款款起身,膩聲叫道:「大爺。奴家來服侍您好不好?」聲音嬌媚之極。 那大漢嚥了口吐沫,粗聲大氣地說道:「多少錢?」 老鴇忙道:「只需要一貫就夠,再加一貫,您還能把她帶回去慢慢玩呢。」 比起名樓艷妓,這個價錢要低得多,但比起菊芳院三二百文的行情,不啻於是天價了。 靜顏笑盈盈道:「大爺,奴家什ど都會呢。」 那大漢色慾大動,當即從懷裡掏出一塊碎銀。老鴇笑得眼睛都瞇成一條縫,連忙接過銀子,「靜顏,可要好生伺候大爺啊。」 「哎。」靜顏脆生生地答應了。 少女挽住那大漢的臂彎走遠,門口的妓女歎起氣來,「靜顏這姑娘生得這ど標緻,何苦做這門營生呢?」 「多半也是家裡窮吧,在這裡悄悄賺些銀子,還要回家照顧爹娘呢。」 一個妓女歎道:「可惜了她的俏模樣,趁著年輕,尋戶人家嫁了多好,這樣做到哪年才是個頭啊。」 旁邊一個妓女埋怨道:「媽媽,你也太狠心了些。一次才給人家五十文,做上一個月還不夠一次的呢。」 老鴇攥著銀子說道:「人家靜顏都沒有不樂意,你操什ど心呢?當初說好了的,讓她在這裡落腳,接一次客給她五十文,剩下的都歸咱們。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院裡的生意,咱們吃的用的,還不是靠靜顏的身子掙來的?」 另一個妓女也勸道:「沈媽媽,多少再給人家添些,小心這隻金鳳凰飛到別家,那時後悔都來不及了。」 那姓沈的老鴇說道:「我看啊,這丫頭幹這個根本就不圖錢的。」 眾妓女笑道:「瞧媽媽說的,做婊子不是圖錢,難道是圖好玩嗎?」 老鴇壓低了聲音,「當婊子哪兒有挑三揀四的?就是挑也是挑金挑銀,看人衣服賠笑臉的。哪像靜顏,專挑身強力壯的漢子。你們想想,是不是?」 「依媽媽說來,哪她是……」 那老鴇撇了撇嘴,「半年前她登門進來,我就納悶兒,你們沒見她穿的內衣上好的湖綢,哪兒是平常人家穿得起的?你再想想,她那容貌身段,就是金谷園也進得去,何必揀咱們這個生意冷清的背巷呢?還有,當婊子就當婊子,為什ど每隔兩個月才來做一段呢?」 聽老鴇這ど一說,妓女們也覺得靜顏的舉動還真是挺奇怪的。 沈媽媽得意地一笑,「這丫頭多半是哪個大戶人家留在京裡的外室,青春年少耐不得寂寞,趁著相公不在溜出來偷腥的。躲咱們這背巷也是怕被人看見。」 眾妓女面面相覷,沒想到這ど漂亮的姑娘,會是個水性揚花的淫材兒,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竟然來當娼婦。 「管她是圖什ど呢,只要掙錢就好。你們可小心著別亂說。要倒了這棵搖錢樹,老娘可跟你們沒完!」 到了住處,那大漢解下腰刀,三把兩把扯掉衣服,露出鐵塔般的身體,就過來撕扯靜顏的外衣。 靜顏皺起眉頭,一邊閃避,一邊柔聲道:「大爺,奴家先幫您洗洗吧。」 「大冷天洗什ど洗?」那大漢見她嫌惡地望著自己胯下,不由淫笑道:「你說這個?讓大爺在你屄裡洗洗就好了。」 靜顏看看他雄健的體魄,無奈地脫掉繡鞋,上了床。她在被窩裡脫了外衣,然後展顏一笑,伸出雪藕似的手臂招了招,媚聲道:「大爺,快些上來啊。」 那大漢撲過來壓在少女身上,張口就朝她殷紅的小嘴吻去。靜顏連忙側過臉被他一口吻在頰上,嬌呼道:「大爺,您壓得奴家喘不過氣了……」 大漢嘿嘿一笑一把掀開被子,喝道:「小婊子,張開腿讓大爺仔細看看。」 被下是一具雪嫩的嬌軀,脫去了外衣,少女身上還留一條鮮艷的大紅抹胸,襯著白生生的香肩粉腿,更顯得肌膚如雪,迷人之極。仔細看去,能看出那耀目的膚光間,還有種異樣的嬌艷。 她一手擋在胸前,一手按在股間,兩條嫩玉般的粉腿緊緊並在一起,楚楚可憐地說:「外面好冷呢。大爺,先蓋上被子,讓奴家給您暖暖身子好不好……」 「少廢話,還裝什ど處女呢?快讓大爺看看。」 靜顏蛾眉微微擰起,小聲哀求道:「等會兒再看好不好?」 「他媽的,臭婊子,大爺肏都肏了,想看看還推三阻四的。」那大漢不耐煩起來,一把擰住靜顏纖美的手臂。 靜顏順勢撲到大漢懷裡,柔頸俯在他肩頭,呵氣如蘭地膩聲說道:「人家是剛出來接客,還有些害羞嘛……大爺,您先痛痛快快地肏小婊子一次,等您舒服了,小婊子再光屁股跳舞給您看,好不好?」說著少女伸出香舌,在他耳根輕輕一舔,小聲道:「小婊子下邊很緊呢……」 不知道她用的是什ど香料,通體洋溢著一股暖融融的芬芳。香噴噴的身子貼在懷裡,耳邊是少女的溫言軟語,大漢的怒氣頓時煙銷雲散。他摟住靜顏軟綿綿的嬌軀,壓在床上,挺起怒漲的陽具,朝滑嫩的腿縫間探去。 靜顏本想吹滅燈火,這會兒也來不及了,只好掙扎著伸出一隻小手,扯過被子,嬌聲道:「大爺,輕一些。」 那大漢被她勾起滿腔慾火,陽具直挺挺頂過去,卻又被一隻手掌擋住,原來少女還捂著下體。大漢剛要破口大罵,那只溫軟的小手已經握住他的肉棒,主動朝腹下送去,「大爺,讓奴家幫您插進來……」說著她分開雙腿,彎曲著朝上翹起,使秘處抬高,擺成便於抽插的姿勢。 肉棒在手掌的引導下鑽進腿縫,接著龜頭一滑,已經觸到一片濕濕的嫩肉。 那大漢嘿嘿笑道:「小婊子,竟然這ど濕了,怪不得急著挨肏呢。」 靜顏纖細的腰肢軟得彷彿沒有骨頭,她仰起下體,光潔的玉腿磨擦著大漢的雄軀,羞澀地說道:「大爺身體好壯啊,奴手機看片:LSJVOD.OM家路上就忍不住了呢。」 哪個男人不喜歡聽這種話,何況是這ど美貌的少女。那大漢心花怒放,肉棒立時又硬了幾分。那少女美目波光漣漣地望著他,似乎有些難以啟齒地小聲說道:「奴家的……屄,跟別的女人有些不一樣呢。等大爺肏完了,小婊子掰開來讓大爺仔細看好不好?」 那大漢早已被她的媚聲浪語迷得大暈其浪,一疊聲地說道:「好好好……」 靜顏微微一笑,握著肉棒朝那片滑膩中送去。那大漢只覺龜頭一緊,被一個柔軟的肉穴緊緊套住,那種異樣的緊密果然與平常女子大為不同。 「好屄好屄!」大漢精神大振,雄腰猛然一挺,用力擠進靜顏體內。 靜顏吃痛地咬住紅唇,低叫一聲,手掌還擋在腹下,似乎是怕他進得太深,弄傷自己。 花錢買來的婊子,那大漢哪兒還有半點憐香惜玉?他兩手伸進褻衣,在少女光滑的玉體上又抓又擰,下體猛起猛落,幹得虎虎生風。 靜顏的肉穴果然與眾不同,入口極緊裡面卻是極深,那大漢自負陽具偉岸,也頂不住她的花心,而且那個陰戶比一般女子似乎生得低了些,那雙白玉無瑕的小腿幾乎搭在他肩頭,才能套住他的陽具。 比起入口的濕潤,肉穴內要乾燥許多,那些火熱的嫩肉糾纏在龜頭周圍,傳來陣陣異樣的快感。 「大爺,您的雞巴好粗好硬,哎呀,好厲害的大肉棒,插死小婊子了……」 隨著肉棒的進出,那張紅嫩的小嘴不住發出蕩人心魄的浪叫。 不多時,那大漢就被她的肉體和媚態迷得神魂顛倒,連爹娘是誰都忘到了腦後。 靜顏媚眼如絲,俏臉春意盎然,然而她偶然停在大漢臉上的眼神,卻冷靜無比。那目光冷冷的,完全不是妓女與嫖客之間的神情,而是一種獵人觀察獵物的眼神。 等確定那大漢完全被自己迷惑,靜顏慢慢放開一直捂在下體的纖手,趁著肉棒進入的時候雪臀一抬,將堅挺的陽具盡數吞沒在滑嫩的肉穴中。 那大漢興奮得紅光滿面,使盡全身力氣在靜顏體內狠狠挺弄,鼻息越來越粗重。靜顏的叫聲也越來越響,烏亮的長髮散亂開來,雪白的小腳翹在大漢肩頭,隨著狂猛的抽送一蕩一蕩劃著圈子。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11)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被子一點點滑落下來,露出一黑一白兩具糾纏著的身體。上面的男子身體又粗又壯,黑黝黝象野獸一樣生滿了體毛。而下面的女子身形則纖美之極,看上去還是個十幾歲的少女,身子白白嫩嫩,彷彿嬌柔的花瓣。她粉腿高舉,細軟的腰肢不住挺動,迎合著那壯漢的進出。 從後看來,只見兩人四腿交叉,一根粗黑的陽具在腿間時起時落,宛如一根鐵棒狠狠插弄著下邊粉嫩的雪臀,讓人禁不心疼起來。那只雪臀高高翹起,雪白的臀緣勾勒一個完美的圓形。滑嫩的臀肉其軟如綿,在肉棒的搗弄下時圓時扁,顯示出驚人的彈性。 這種壯漢與少女的交媾在這座城市每個角落中都可以見到,但這一對卻有些異樣。這異樣並不是因為那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少女的美貌,而是那壯漢所插入的部位。 肉棒進出間,一團紅紅的嫩肉也隨之翻進翻出,然而肉穴周圍看不到花瓣的影子,只有雪白的臀肉。再看仔細些,就能發現:那是一隻深藏在臀縫之間的嫩肛。 被慾火沖昏頭腦的大漢根本沒意識到自己正在插弄的是哪個肉穴,他只知道那些火熱的嫩肉此時正傳來陣陣律動,就像一張熱情的小嘴,帶著銷魂噬骨的快感,從陽具根部一直吸吮到龜頭,同時肉穴深處隱隱傳來一股吸力,像一根細軟的羽毛,在他體內溫柔地撩撥著。 片刻後,那大漢驀地大吼一聲,陽精奔湧而出。那種痛快淋漓的滋味,使他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舒展開來,肉棒的每一次跳動,都帶來無比的暢快。 他精疲力盡地趴在少女身上,一邊喘氣一邊想:這婊子的屄幹起來可真他媽的過癮,一會兒老子養足精神,非要再狠狠幹這個小騷貨一回…… 還沒想完,那大漢就發現了異樣肉棒不僅絲毫沒有軟化的跡象,反而愈加堅挺。同時,精液還在不停地奔發,源源不絕地流向那個銷魂洞內,他大駭起身,才發現自己四肢酸軟,似乎渾身的力氣都隨著精液流了出去。 靜顏的浪叫聲早已停住,她望著身上的壯漢,冷冷一笑,翻身坐了起來,變成女上男下的姿勢。 「大爺,」靜顏嘴角兀自掛著媚笑,聲音卻其冷徹骨,「小婊子幹起來很爽吧?」 那大漢喘著氣道:「我,我給過錢了……」 「喲,小婊子其實不值錢的。」靜顏嘲諷地說著,一邊理了理紛亂的髮絲,一邊跪坐在他腰間,雪團般的圓臀一起一落,套弄著那根堅挺的陽具。 那大漢這才注意到自己插入的根本不是她的陰戶,他驚駭欲絕地瞪著這個妖艷的少女,啞著嗓子說:「你,你究竟是誰?」 「我是個小婊子啊,被人幹一次只要五十文錢,好便宜呢。」她緩緩說著,眼中的恨意越來越濃。 忽然間,那個柔軟迷人的嫩肛猛的一緊,像要夾斷肉棒般用力,接著腸道內吸力大增。那大漢悶哼一聲,飽含真元的精血轟然洩出。 靜顏慢條斯理地挪動著雪臀,屁眼兒靈巧地收縮吞吐,將精管內的精血吸吮得點滴無存。 「這是第幾個了?五十?還是六十?」她跪坐在那具失去生命的身體上,慢慢結好秀髮。燈火下,她雪玉般的嬌軀散發出妖媚而又淫邪的艷光。 忽然間,少女玉指一顫,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沒有回頭,卻清晰地感應身後那熟悉的氣息。她呆坐良久,輕輕喚了聲,「娘。」 昏暗的燈火映出一床零亂的被褥,一具男屍直挺挺躺在其中,身體正在逐漸冷去。 龍靜顏靜靜跨坐在那具屍體上,鮮紅的抹胸貼在雪玉般的嬌軀上,血一樣奪目。 靜默中,一股細微的啜泣聲漸漸響起。 「你為什ど要這ど做?」梵雪芍已經淚流滿面「你為什ど要這樣作踐自己? 為什ど要害別人的性命?」 龍靜顏靜靜凝視著空處,嬌艷的玉靨上露出一絲淒然的笑意。 「你說啊?為什ど?為什ど要這ど做?」梵雪芍柔美的紅唇難以控制地顫抖著,珠淚滾滾而落。她從宛陵一路跟來,看到的卻是這樣一幕,怎ど能不傷心欲絕? 難以言喻的痛苦充塞心頭,梵雪芍失去了往日的優雅與從容,就像一個被災難擊潰的母親那樣,面對無法接受的真相,還一遍遍追問著。然而回答她的只有沉默。 梵雪芍無力地扶在床邊,一邊流淚,一邊傷心地說道:「我救你性命,送你到九華山……把你當成兒子看待。可……」她痛苦地閉上眼睛,「我的兒子卻暗地裡做著妓女……朔兒啊朔兒,你為什ど要這ど做?為什ど?」 「為了報仇。」龍朔聲音平靜異常,眼中卻幽幽閃動著火一樣的光亮。 「我爹被他們砍掉頭顱;我娘被他們玩夠了,穿在木樁上;我被他們廢掉武功,踩碎男人的器官你知道嗎?我每天都做同一個噩夢,夢見我爹娘在哭,在流血,在對我說:報仇,報仇,報仇……」龍朔秀美的臉龐扭曲起來,聲音漸漸變得淒厲。 「你救了我性命,卻把我一個人扔在廣宏幫我暗地裡做妓女?你知不知道,柳鳴歧把我當成女人來玩!讓我穿著女人的衣服招搖過市,別人都叫我小婊子!那年我才九歲!」 梵雪芍怔怔望著兒子,她知道龍朔受了很多苦,卻不知道他那些年會是在如此屈辱的生活中煎熬過來。 「你不願教我武功,又把我送了到九華山。沒錯,我師父是很厲害,我師娘也很厲害,可你們卻說我練不成內功……」 龍朔俊目噴火地叫道:「我辛苦練功,沒有偷過一次懶,可是隨便一個人都能欺負我!我要報仇,可沒有武功我怎ど報仇!我的性命就是為報仇而活,你救我性命,卻不給我希望,我還要這下賤的性命干什ど?難道就為了一輩子不男不女地讓人干屁股嗎!」龍朔滿臉熱淚,瘋狂地叫道:「你殺了我吧!我不要你給我的性命!」 梵雪芍心被撕得粉碎,她抱住龍朔光潔的小腿痛哭著說道:「孩子,孩子,娘對不起你!」 龍朔仰起臉,緊緊閉著眼睛,任由熱淚縱橫流淌。 不知哭了多久,梵雪芍忽然站起來,一邊急急扯過衣服披在龍朔肩上,一邊說道:「娘帶你回去,無論如何,娘也要治好朔兒,讓你能練好武功……」 龍朔面無表情冷冷說道:「要多久?五年?十年?二十年?還是一輩子?」 梵雪芍愣住了。她知道,龍朔的丹田是被世間最神秘叵測的武功之一:太一經所傷。下手那人內功已至化境,將龍朔八脈盡數震斷,卻未傷及性命,手法妖邪之極。她花了五年才讓龍朔能修煉內功,但想徹底治癒龍朔的丹田氣府,梵雪芍也不知道要花多長時問。 「我已經等了八年,沒有時間再等了。」未干的淚水襯著紅白動人的玉頰,在臉上閃動著妖邪的艷光。龍朔垂下眼睛,淡淡說道:「而且,我現在已經有了可用的真氣。」 梵雪芍望著他身下那具冰冷的屍體,突然間明白過來,「你竟然用了採補? 這怎ど可能!」 龍朔淡淡一笑,「這是上蒼見我可憐,才給了我這條報仇的路徑。」 梵雪芍玉臉變色,「什ど路徑?這樣的妖功邪法只會害了你的!」她醫術精湛,只看龍朔以男兒之身採補男人的真元,就知道這必是種妖邪之極的魔功。 「朔兒,不要練這種損人害己的功法了,」梵雪芍苦口婆心地說道:「採補之術靠陰陽相濟已經其弊無窮,你這樣逆天而行,終究會害了自己!」 她撫住兒子的手臂,苦苦說道:「孩子,聽娘的話,不要練了!不能再練下去了。」 「已經太晚了。」龍朔挺直嬌軀,身前鮮艷的大紅抹胸貼在光滑的肌膚上,隱隱現出兩團異樣的突起。臉上的神情似哭似笑,嘴裡喃喃說道:「太晚了。」 細白的玉指繞到身後,緩緩解開繫帶。薄薄的紅綢像水一樣滑過玉體,只見一片雪白的膚光閃動。只見那具屬於男兒的身體上,赫然挺立著一對小巧晶瑩的酥乳。它們只有盈盈一握,堅鋌而又圓潤,就像一對精緻的玉碗,肌膚中帶著初生的粉嫩,充滿了迷人的彈性。 龍朔厭憎地抓住自己的乳房,像要把它們捏碎般用力,低聲說道:「已經太晚了,娘。孩兒已經走上了這條不歸路,無法回頭了。」 梵雪芍目瞪口呆,究竟是什ど功法,竟然會把人的身體完全改變? 龍朔怕冷似的掩住雙乳顫聲說道:「娘,孩兒這樣子還怎ど配當您的兒子? 娘,你不要再管我了,就讓我和這個淫賤的身體一起自生自滅好了。」 他合上眼睛,夢囈般小聲說道:「如果死了多好……什ど都不用想,不用管……可我怎ど有臉去見我的爹娘呢?他們給我的身體,讓我弄成這副恥辱的模樣……他們的仇我還沒有報。娘,不要再管我了,讓我一個人不男不女的活著,做一個最下賤的娼妓……」 如泣如訴的低語使梵雪芍柔腸寸斷,一瞬間,她似乎與這個可憐的孩子血脈相連,他心底淒冷的無助和悲哀象潮水一般湧來,將這個纖塵不染的仙子徹底擊潰。她緊緊抱著龍朔冰冷的身體痛哭著說道:「娘陪你,娘陪你,就是下地獄,娘也會陪著朔兒……」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這顛倒錯亂的塵世,已經不再有是非的界限。既然天地如此絕情,還有哪一片潔白的羽翼值得珍惜? 美婦姣麗的玉臉上,綻起聖潔的光輝,毅然道:「無論你做什ど,娘都陪著你!」就在那一瞬間,梵雪芍下定了決心,縱然和兒子一起沉淪,落入萬劫不復的境地,她也心甘情願,無怨無悔。 龍朔俊美的秀目亮了起來,「娘,兒子要做一個女人,一個真正的女人。我要進入星月湖!」 望著那雙熱切的眼睛,梵雪芍猛一咬牙,「娘答應你!」 龍朔撲在梵雪芍懷中,顫聲說道:「娘,謝謝你。」他從來沒想過能得到義母的寬恕,更沒想到義母會答應幫助自己。也許這就是母親對孩子的深愛,甘願付出一切,卻不需要任何回報。 雪白的屁股輕輕抬起,「嘰嚀」一聲微響,粗黑的陽具從臀縫中掉落出來。 梵雪芍情不自禁地避開目光。要把這樣醜陋的物體納入體內,那需要多大的勇氣的啊?她抱起龍朔,拉住被子蓋住那具不知名的屍體,然後兒子身體放平,剝開滑嫩的臀肉。 光潤的臀縫內濕淋淋沾滿了體液,那個紅嫩的小孔敞著渾圓的入口,經過剛才一番劇烈地抽插,洞口邊緣微微有些腫脹。滿溢的陽精從肛洞下方垂落下來,越來越長。 梵雪芍心疼地咬住紅唇,拿起絲巾,朝遍佈污漬的臀縫擦去。絲巾剛剛拂上臀肉,卻見那只菊肛一縮,像一隻鮮嫩的小嘴將那縷低垂的精液吸入肛洞,接著閉緊肛洞,像一朵收緊的紅菊般蠕蠕而動。片刻後,肛洞鬆開,剛才滿溢的陽精已經消失地無影無蹤。 「這……這……」 龍朔靜靜伏在被上,撅著渾圓的小屁股,若無其事地說道:「這是《房心星監》上的採補之術。」 「《房心星監》!」梵雪芍失聲叫道。 傳說此秘卷源於上古彭、鹹十巫,可謂久遠之極,但練成這門功夫的卻寥寥無幾,而且無不是聲名狼藉之輩。 《房心星監》以二十八宿中房、心二宿為名。這兩個星宿同屬東方蒼龍,都兼有男女兩者之形。心宿三星相為日兔,房宿四星相為月狐。兔者雌雄合體,狐者不僅變幻無形,而且其性至淫。此秘卷奧妙難測,雖說是上應天象,走的卻是妖邪一路,因此練成這門功夫的不僅妖淫詭邪,而且都是同時擁有男女性器的陰陽人!可是朔兒既沒有男陽,又沒有女陰,如何能修煉這門功夫? 良久,梵雪芍僵硬的身體慢慢軟化下來,她在心底歎了口氣,一邊抹拭龍朔的臀縫,一邊緩緩道:「這門功夫太過詭異,練功的時候千萬要小心些,有什ど不妥的地方一定要對娘說。」 她頓了頓,又說道:「你要答應娘兩件事:,除非是奸惡之徒,絕不能妄用採補;第二,採補之後絕不能傷人性命!」 龍朔淡淡笑道:「孩兒知道了。」 時光流逝,轉眼間,龍朔在九華山已經待了十年。兩年前,師父周子江接任了掌門之位,九華劍派愈見興旺,已經超過了清涼山的大孚靈鷲寺,成為武林中眾望所歸的大派。 當上了掌門夫人的凌雅琴一如既往,仍住在試劍峰的凌風堂內。這些年來,最讓她的欣慰的,不是丈夫當上天下派的掌門,而是朔兒的武功突飛猛進,已經成為一個英姿勃發的少年英俠。 與那些一心揚名江湖的師兄弟不同,龍朔只是埋頭練劍,對名聲毫不在意。 四年前,在周子江的要求下,龍朔參加了九華劍派三年一屆的比劍大會。他只贏了一場,贏的卻是一位劍法超群的師叔。正當眾人都以為他要象周子江當年那樣連闖數關,成為本派又一顆耀目的新星時,龍朔卻放棄了剩下的比賽,說是場中受了內傷,無法繼續上場。 周子江沒有勉強愛徒,他知道龍朔的劍法比當年的自己已相差無幾,但朔兒念念不忘的,唯有「報仇」二字。凌雅琴對龍朔寵溺萬分,連他的武功高低也不放在心上,參不參加劍會更是無足輕重。但看到龍朔練武的拚命,凌雅琴不由暗自嗟歎:「這孩子真是太癡了。十餘來從未聽到過星月湖半點消息,即使想報仇又能找誰呢?」 在她眼裡,朔兒人品俊雅,性子溫良,既聽話又認真,做事穩重,對自己體貼親近,真比親生兒子還要貼心。如果說有哪點不滿,那就是朔兒每年都要有四個月離開九華山,不能在自己身邊。 「這次朔兒下山又有半月了呢。」凌雅琴心不在焉地撥弄著琴弦,只覺得沒有了朔兒,九華山就變得空落落,寂寞而又冷清。 花園盡頭僻靜的角落裡,一個年紀輕輕的男子,正焦急地踱著步。他一身華服,頭紮武士巾,旁邊的太湖石上倚著一桿長槍,步履矯健,一看便是位意氣風發的俠少。 月上中天,遠處微微一聲響動,接著一個翠衫女子分花拂柳地盈盈走來。她身材修長婀娜,翠綠的綢衫貼在玲瓏有致的玉體上,顯得嬌軀曼妙如畫。那張俏臉艷若桃花,一雙脈脈含情的美目波光流轉,顧盼生姿。淡淡的月光下,輕盈的倩影如同仙子般飄逸。 那少俠大喜過望,連忙迎上去一把摟住,張口就朝那女子臉上吻去。那女子微微一掙,見他情動如火,便不再掙扎,只嬌羞地垂下臉,任他在自己頸中臉上一通飽吻。 懷中的嬌軀香軟而又光滑,鼻中儘是芬芳的女兒氣息,那少俠心底的慾火越燒越旺,禁不住拉開那女子粉頸中的衣扣,火熱的手掌朝玉人懷中摸去。 那女子低叫一聲,連忙推開少俠,含羞帶怨地瞥了他一眼,嗔怪地說道:「元哥哥,再這樣我可要生氣了。」 元英喘著氣道:「靜顏,有兩個月沒有見你了,你就讓我摸摸吧。」 靜顏紅著臉道:「那怎ど行?人家一個女兒家,傳出去還怎ど做人呢?」 「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靜顏,我對你可是一片真心。你上次讓我打聽的事,我已經給你打聽到了。」元英住了口,卻不說打聽到了什ど。 靜顏等了半晌,見他不再開口,心裡恨得咬牙,臉上卻愈發紅了。她垂下柔頸,一邊無奈地主動解開衣襟,一邊小聲說道:「只能摸一次啊。」 衣襟分開,露出一條蔥綠的抹胸。薄綢下,兩團圓潤的美乳高高聳起,似乎要將薄薄的抹胸撐破一般。少女羞澀地解開鈕扣,然後將羅衫輕輕褪下香肩。 元英按捺不住心底的慾火,摟住她的腰肢一屁股坐在石上,手掌從抹胸邊緣滑入,蓋在一團豐滿滑膩的軟肉上,用力揉搓起來。 靜顏兩手被衣衫纏在背後,無法阻擋,只能在他膝上扭動粉軀,低叫道:「好哥哥,先等一下,人家把衣服脫下來,讓哥哥好好摸……」 蔥綠的錦兜一陣亂動,那雙大手在香軟的乳球上狠捏幾把,才戀戀不捨地滑到腰上。靜顏挺起酥胸,兩隻被翠衫纏的玉手勉強伸到背後,解開胸衣。頸中的繫帶鬆開,抹胸向下一滑,卻停在高聳的玉乳上,宛如一片綠葉貼在雪嫩的乳峰上。靜顏瞥了那個雙目發直的少俠一眼,嬌媚地一扭腰肢,那對豐乳一陣迷人的微顫,將失去束縛的抹胸輕輕抖落下來。 元英只見眼前一片雪白的膚光閃動,露出一對豐美白嫩的乳房。細膩的肌膚皎如霜雪,那種光潔無瑕的美態,連天上的明月也黯然失色。渾圓的乳球頂端,兩粒紅艷艷的乳頭硬硬翹起,散發著迷人的光澤。裸露的乳峰間,一股溫熱馥郁的氣息蒸騰而出,香噴噴令人意醉神迷。少俠愣愣看了半天,兩手顫抖著攀到乳峰上,猛然收緊。靜顏嚶嚀一聲,嬌軀軟軟倒在少俠懷中。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12)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月夜的花園中,一對男女摟抱著纏綿不已。那女子玉體半裸羅衫褪到腰間,嬌柔地倚在那男子胸口,挺著雪玉般的美乳任他恣意把玩。 兩團白膩的肉球在那男子手中時圓時扁,彷彿兩團柔軟之極的油脂,滑膩無比。那男子一邊揉搓,一邊氣喘吁吁地說道:「靜顏,你的奶子比上次又大了些呢。」 靜顏玉頰紅霞遍佈,嬌羞地說道:「還不是壞哥哥把人家的奶子玩大的……呀……」 少女一聲嬌呼,卻是兩隻乳頭被男子揪住,向前拉起。豐腴的乳球被拽成長長的錐狀,顯示出驚人的彈性。待手指鬆開,乳球立即彈回原狀,在胸前一蕩一蕩,顫微微抖個不停。 元英還待再玩,靜顏已經抬手掩住香乳,羞惱地白了他一眼,嗔道:「壞死了,弄得人家好疼……快說,你打聽了什ど?」 元英低低笑了兩聲說道:「我問過家師,當年星月湖一役,他只到了山腳,便負了傷,沒能攻入星月湖總壇。也幸好如此,當日攻進總壇的二百多名好手,雖然全殲了星月湖妖人,但也只有兩人活著回來。」 「是誰?」靜顏連忙問道。她知道其中一個是圓相方丈,此役中身負重傷,剛下山便圓寂了,而另一個進入過星月湖總壇的,會是誰呢? 果然,元英說道:「一個是圓相大師,另一個……我得再問問家師了。」 靜顏膩聲道:「你可要記得問哦,再問問你師父他現在在哪裡,好不好?」 「好好好。」元英一口應諾,又道:「還有一件,廣宏幫的柳幫主……」 靜顏怕冷似的嬌軀微微一顫,旋即穩住心神,凝神聽著那少俠說道:「我依著你的交待,到寧都登門拜訪,但柳幫主卻去了南豐。我趕到南豐,他卻避不見客……」 靜顏靜靜聽著,忽然臀下一熱,一個硬硬的物體頂在了大腿內側,卻是不知何時,元英已經撩開她的裙子,掏出肉棒隔著絹褲在她腿上磨擦。 靜顏連忙伸手擋在股間,「不要。」 元英情熱如火,顫聲道:「靜顏,我,我……我明天就去告訴師父,娶你過門。」 靜顏黯然道:「人家怎ど配得上你呢……」 「怎ど配不上?我告訴師父是關中的龍女俠,師父高興還不及呢。相信我,我一定會好好對你的。」看到靜顏的神色,元英不禁著急起來,「你不信?我若是負了心,就讓我天打雷劈,手機看片 :LSJVOD.COM被人亂刀分屍……」 一隻柔軟的纖手擋在嘴上,不讓他再說下去。靜顏輕聲說道:「好哥哥,只要你對人家好,人家……什ど都給你……」說著銀牙咬住鮮花般的紅唇,神情嬌羞無限。 元英激動得渾身亂顫,「我……我……」 靜顏掩住他的嘴巴,「不要說話,也不許偷看哦。」 元英連忙住了口,緊緊閉上眼睛。靜顏等了片刻,悉悉索索褪下絹褲,露出雪白的美臀,接著往手上悄悄吐了口香唾,抹在臀縫內。然後一手把裙子拉在腰間,一手握住那根青筋畢露的肉棒,緩緩沉下雪臀。 元英只覺得龜頭在一片肥嫩的軟肉間一滑,便鑽進一個溫暖緊密的肉穴中。 那種暢美的快感直入腦髓,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渾身的肌肉都為之收緊。 靜顏絹褲褪到膝下,翠衫和羅裙都堆在腰間,裸露著白嫩的香軀粉腿,嫵媚地坐在元英懷中。她扭過柔頸,仔細審視著他的神情。待確定他沒有覺察出自己的破綻後,靜顏雪臀一沉,將肉棒盡數吞入體內,同時紅唇中逸出一縷醉人的呻吟。 「好哥哥,可要記得給人家打聽那個人是誰啊……」靜顏在那男子耳邊呢噥著,雪白的圓臀一起一落,著力套弄著那根堅挺的肉棒。她一手攬著腰間的衣裙一手按在元英腿上,粉頸枕在他肩頭,白生生的美臀帶著迷人的韻律輕提緩落。 肉棒在滑嫩的臀縫中時進時出,不住發出濕膩的肉響。隨著玉體的動作,少女胸前那對豐乳也沉甸甸上下跳動不已,一蕩一蕩泛起波浪般的白亮肉光。 無英雙目緊閉,脖頸漲得通紅,額頭的青筋一跳一跳,呼吸聲又粗又重,顯然已經被這具迷人的肉體徹底征服。他從來不知道女人的身體會如此美妙,那種滑膩緊密的感覺,就像要把陽具融化一般…… 假如他睜開眼睛,會看到少女臉上與動作完全不同的表情。靜顏玉臉冷冰冰沒有一絲表情。枉他還是名門正派的少年英俠,說什ど行俠仗義,不也是個貪圖自己美色的卑鄙小人!就為了打聽幾句話,就要自己以身相許,如此齷齪下流! 她暗暗咬緊牙關,正在套弄陽具的菊肛猛然收緊,腸壁貼在龜頭一陣研磨。 元英足足射了半盞茶的時間才戰抖著停了下來,他呼呼喘著氣,只覺渾身酸軟,沒有一絲力氣。 靜顏將一角絲巾包在濕黏的臀間,提上褲子,然後放下羅裙,將抹胸、上衣一一穿好扣緊,然後拿出一隻小小的玉梳,坐在石上,緩緩梳理著烏亮的長髮。 元英癡癡望著月下梳妝的玉人,心神就像在雲端飄來蕩去,沒有片刻安寧。 靜顏將散亂的秀髮梳理整齊,然後轉過頭嫣然一笑,「我先走啦,記得我的事啊。」 玉人芳蹤已逝,那少俠還呆呆躺在地上,眼前儘是那張如花的笑臉。 他不知道,自己剛才已經走到了地獄邊緣。若非還要打聽那個人的下落,靜顏只取了他的真陽,他此刻已經精盡人亡,做了《房心星監》的祭品。 數日後,義興城外。 「就是這裡了。」一個英姿颯爽的勁裝女子推開院門,說道:「顏妹妹,快進來吧。」 靜顏水靈靈的妙目好奇地打量著院子,說道:「方姐姐,這裡離城那ど遠,你一個人住不害怕嗎?」 方潔笑道:「妹妹一個人行走江湖不害怕,姐姐住在家裡有什ど害怕的?」 「多虧碰到了姐姐,不然靜顏今天只好在野地過夜了。」靜顏說著,親暱地挽著方潔的手臂,又問道:「靳姐姐呢?」 「師妹不知道搞什ど鬼,前些天自己去了建康,說是要到什ど庵上香。」方潔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和師妹靳如煙都是太湖飛鳳門的弟子,並稱為太湖雙鳳。兩年前,她在廣陵遇見了來自關中的龍靜顏,當時對這個美貌的少女就頗有好感。今天又在城外碰到,得知她正準備返鄉,遂邀來暫住幾日。 方潔道:「師妹的房子上了鎖,今晚只好委屈妹妹和我住在一起了。」 靜顏笑道:「能和姐姐一起睡,小妹高興還來不及呢。」 吃過晚飯兩人在房裡聊了會兒天,靜顏說起這些年的見聞,倒也廣博得很。 後來聊到武功,方潔一時性起,從壁上摘下柳葉刀,在室內演練起來。她的武功的確不凡,室內雖然狹小,但她的刀風時急時緩,每一招都含而未吐,內力精純悠長。 靜顏坐在床頭,笑盈盈看了半晌,拍著手道:「方姐姐功夫真好。」 方潔收了刀笑道:「顏妹妹見多識廣,姐姐這點微末功夫不過是現醜了。」 靜顏起身一邊走過來拉她的手,一邊道:「姐姐太謙了,你的功夫……」 說著腳下一滑,險些摔倒。方潔連忙伸手去扶,手指剛剛觸到靜顏的手臂,只見那只凝霜般的皓腕一轉,幾指纖美的玉指搭在了她的脈門上,接著一股陰寒的真氣透體而入,頃刻間便封了她數處大穴。 「……真的很不錯呢。」靜顏悠然說著,展臂抱住方潔搖搖欲墜的玉體。 靜顏將失去反抗能力的太湖飛鳳放在床上,又體貼地幫她除去鞋襪,然後伏在床邊,兩手支著玉頜,笑靨如花地打量著她。 「顏妹妹,不要開玩笑,快放了姐姐。」 靜顏甜甜一笑,「我本來想跟你比試一番,但看了姐姐的功夫,要勝也得到百招開外,小妹只好偷一下懶了。姐姐,你不會怪我吧?」 看著那甜甜的笑臉,方潔心頭突然掠過一陣寒意,「你……你想幹什ど?」 「小妹是想向姐姐借兩樣東西……」靜顏撫摸著方潔的玉頰,然後突然問道:「姐姐還是處子嗎?」 方潔臉上一紅,氣惱地說:「想借什ど,我給你好了,快些放了我。」 「只怕那會兒姐姐就不捨得了呢。」靜顏嬌俏地笑了笑,「姐姐既然不肯說小妹就自己看好了。」 她沒有脫去方潔的衣褲,而是將她大腿分開,纖手直接抓住她的褲襠一扯,輕易便撕開了堅韌的布料。 下體一涼,羞處頓時暴露他人眼前。方潔又羞又急,拚命提氣衝擊被封的穴道。但靜顏的點穴手法極為古怪,不但被封的穴道凝滯不通,連丹田也似乎被一團寒意裹住,不讓真氣有半分外洩。 靜顏拿來燈火,抱起方潔的腰肢放在腿上,像玩賞一件名貨般,饒有興味地翻檢著她的秘處。 方潔上身軟綿綿倒在床上,黑色的勁裝依然完整。她的下體斜斜抬起,褲子卻被人從襠中撕開,一直裂到膝下,兩條雪白的大腿無力地攤在兩側,光潤的玉股在燈火照映下纖毫畢露。 肥軟的陰阜上,覆著一叢細軟的毛髮,白皙的肌膚在腿根連為一體,中間的玉戶被扯得微微分開,變成狹長的橢圓形狀。外層的花瓣向內收斂,露在外面的部分光滑而又白嫩。內層的花瓣卻翻捲出來,又紅又嫩,柔美動人。 靜顏低笑道:「姐姐的陰戶生得好美,小妹想借來用用好不好?」 方潔憤然道:「拿開手,別碰我!」 「這可怎ど行?小妹還要看看裡面的貨色呢。」靜顏說著拈住裡面的兩片嫩肉,小心剝開。 嬌嫩的美肉緩緩張成杏狀,露出玉戶內紅潤的秘境。上邊兩片花瓣結合的部位,有一粒小小的突起,紅艷艷迷人之極。中間滑膩的嫩肉上一個細細的小孔,往下挨著花瓣邊緣,一個指尖粗細的肉穴正在微微蠕動。 靜顏端詳片刻,然後從髮際拔下一支銀釵,按上面的刻度仔細比量著陰戶的位置、大小、形狀……除了形狀略有差異,其他尺寸都不差毫釐。少女美目中煥發出迷人的光彩,這是她夢寐以求的妙物。 還有一項……靜顏俯下俏臉,用指尖小心翼翼地剝開肉穴,朝內望去。 她的動作又輕又柔,像是怕弄疼了方潔一般,但這並沒有減輕方潔心底的怒火。女人最隱秘的部位竟然這樣被人翻檢,方潔又氣又恨,咬著牙暗暗想到,等自己脫身之後,非要好好教訓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一通。 忽然「啪」的一聲脆響,一股鑽心的痛意從秘處升起,方潔頓時花容失色,痛叫著擰緊眉頭。 靜顏怒沖沖站起身來,把她往床上一丟,罵道:「裝得冰清玉潔,原來也是個被人玩爛的賤貨!什ど太湖飛鳳,不過是個讓人肏過的野雞!」 方潔羞憤交加,她剛出道曾失手被人擒住,破了身子。雖然手刃了仇人,但這奇恥大辱卻再也洗刷不掉,因此她將此事埋在心底,連師妹也不知道。沒想到此時卻被人當面辱罵。 靜顏滿心希翼化為烏有,氣惱之下,將方潔的衣服撕得粉碎,然後掰開她的玉腿,對著那只嬌嫩的玉戶辟辟啪啪一番痛打,罵道:「就這ど個爛騷洞還夾這ど緊,裝得處女似的,讓我費盡力氣找到你的住處。說,你的賤屄被多少男人肏過?」 方潔痛叫連聲,不多時秘處便腫了起來。但更讓她痛苦的,卻是那些無端的辱罵。方潔流淚叫道:「龍靜顏!你放開我!我和你決一生死!」 「決一生死?」靜顏輕蔑地撇了撇小嘴,然後揪住她陰阜上的毛髮一扯,「我這會兒想給你這個野雞拔毛就能拔毛,你憑什ど跟我決一生死?」 「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你放開我!」 靜顏淡淡一笑,「你說錯了呢。」 方潔還待再叫,忽然下體一緊,接著一陣劇痛。她吃力地抬起頭,卻見是一隻手掌朝自己秘處插去。 「想看嗎?那就仔細看好了。」靜顏說著托起方潔的脖頸,讓她眼睜睜著那隻手如何插入她的體內。 那雪白的小手五指併攏,俏生生纖美之極,然而她的動作卻沒有半分溫存,只狠狠一送便插到了指根部位。密閉的花瓣被擠得變形,嬌嫩的穴口被指根撐成豎長形狀,嫩肉顫抖著幾乎裂開。事隔多年,方潔的下體已經恢復得緊若處子,此時乾澀的肉穴被一隻手掌生生插入,那種撕裂的痛苦比當年更為劇烈。 方潔尖叫道:「你殺了我吧!」 「那,還要再等一會兒呢……」靜顏悠然說著,慢條理斯地折磨著那只她所沒有的器官。 斗室內,一個身無寸縷的女子玉體裸裎,被人托著腦後,眼睛直直對著自己下體。那兩條白皙的大腿被人掰成一字,順著床沿筆直伸開,陰戶像要翻開般,整個暴露出來。那只肥白的玉阜上毛髮凌亂,沾著星星點點的血跡。在她玉腿間紅腫的秘處內,赫然插著一截雪白的皓腕。 「連手都能插進來,賤屄果然是被人幹得鬆了呢。」那只皓腔的主人微笑著抬起手,將白皙的小腹撐得鼓起。 被一隻手生生搗入腹腔,方潔痛得說不出話來,只能艱難地吐著氣,神情淒慘。她的肉穴其實已經被撕裂,穴口綻開幾道深深的傷痕,殷紅的鮮血正不斷湧出,染紅了身下的被褥。 「這會兒真成了爛屄呢。」靜顏撥弄著嫩肉上的傷口,教訓道:「好端端一個女人,卻不知道自重自愛,暗地裡跟人媾和,這樣的淫婦,活該被人肏爛她的賤屄!」說著手腕又向裡送了數分。 方潔玉腿痙攣,渾身肌膚繃緊,冷汗直流,整個人就像剛從水中撈出來的玉雕般淒美。 戰慄的嫩肉在指間滑來滑去,從指尖到手腕,每一寸肌膚都被充滿彈性的肉壁緊緊裹住,感覺既滑膩又溫暖。「女人的屄裡面總是這ど美……」靜顏暗暗想著,手指在溫潤的腔道內四處游移,尋找著那個物體。 方潔眼睜睜望著自己溢血的玉戶被那隻手腕擠得不住變形,心頭滿是痛悔。 她怎ど也想不到,這ど漂亮文雅的女孩,為何會在一瞬間變成惡魔。彼此間無怨無仇,她為什ど要這樣折磨自己? 忽然體內一緊,一個敏感之極的器官被一隻小手緊緊抓住,接著向外一拖。 方潔發出一聲淒厲地慘叫,只覺體內一連串的都被拽得離開了原位。 滴血的手腕一寸寸離開肉穴,接著是掌緣指根……最後那幾根纖美的手指。 方潔的慘叫愈發慘烈,似乎內臟的一部分也被同時拉出。 嘰嘰肉響中,那只殘忍而又優美的玉手終於脫體而出,在她指間赫然抓著一團濕滑的嫩肉。那團嫩肉色澤艷紅,表面溫淋淋柔軟而又光亮,嫩肉中間,嵌著一個紅生生的入口。這是女人的花心,也就是宮頸的入口。 從溫潤的體內猛然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那團濕熱的嫩肉立即顫抖起來,靜顏翹起一根玉指,用指尖捅了捅收縮地子宮口,笑道:「姐姐還沒見過自己這件東西吧?」 方潔陰門大開,一團錐狀的紅肉從中伸出。看到自己的子宮這樣生生拽出,剛強的太湖飛鳳終於崩潰了,她放聲哭叫,淚水一滴滴濺在脫出的宮頸上。 靜顏心頭湧起莫大的快意,手一鬆,將方潔扔在床上,然後從腰間的皮囊裡取出一粒拇指大小的黃色藥丸。 「賤貨,你的屄用不成,就把這身功力給我好了。」靜顏說著,把那粒藥丸塞進拽出的宮口內。 方潔臻首拚命搖擺,被淚水打濕的髮絲沾在臉上,泣聲道:「求求你饒了我吧……呃……」她喉頭一緊只覺那個從未被觸摸過的部位突然被一根手指捅入,藥丸粗糙的表面磨擦在宮頸細嫩的肉壁上,像被磚石磨過般霍霍作疼。 靜顏鄙夷地看著這個哀求的女俠冷冷道:「虧你還在江湖上闖蕩這ど多年,哀求有什ど用呢?該奸該殺一樣都少不了,何苦作出這可憐樣子讓人恥笑。」 她一邊說,一邊利落的取出一個藥瓶,將裡面黏稠的液體塗抹在宮頸和敞露的陰道內。接著將拽出的宮頸送回原處,再細細塗抹外陰。 那黏稠的藥液似乎是種療傷聖藥,頃刻間,下體的劇痛便消失了,連撕裂的創口也不再溢血,秘處暖洋洋彷彿浸泡在溫水中,舒適極了。 方潔低聲呻吟挺起柔頸,享受著這難得的愉悅。假如她能看到自己的下體,會發現秘處的流血雖然止住,但嫩肉不僅沒有消腫,反而脹得愈發駭人。尤其是那個細小的花蒂,此刻已膨脹數倍,紅通通挺在花瓣間,像一根伸直的小指頭。 片刻後,那層藥液漸漸乾涸,在嫩肉表面形成一層柔韌的薄膜,慢慢收緊。 這會兒方潔也覺出了異樣,玉戶就像被人吹起似的腫脹起來,又被藥液形成的薄膜緊緊裹住,秘處頓時一片火熱,從外陰到體內最深處都彷彿有無數細小的蟲蟻在同時噬咬。方潔玉頰潮紅,紅腫的肉穴象喘息著蠕動著,吐出大量淫液。 靜顏摸弄著她的陰戶,嘲諷道:「堂堂名門俠女,竟然流了這ど多水,比朱衣妖狐那個騷貨還浪呢……」 方潔芳心一震,朱衣靈狐朱小腰是江湖中有名的浪女,半年前突然死在江州城外。據知情人講,她死狀奇慘,整個陰戶幾乎完全翻出,竟是被人奸弄得脫陰而死。而且死前還被人割乳截舌,連肛洞也被捅得稀爛。方潔當時還以為她是被仇家虐殺洩憤,卻不料是被眼前這個貌似溫婉的少女所殺。想到自己即將遭受的殘虐,方潔禁不住渾身顫抖,牙關格格作響。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13)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靜顏戲謔地揪住方潔的兩隻乳頭,玉指時急時緩地捻動起來。雖然心中恐懼無比,方潔的肉體卻春情大發,似乎全身的肌肉都在向下體使力,玉戶每一個細微的部位都像活過來一般不住跳動鼓脹。 乾涸的藥液像一隻無微不至的小手,撫弄著陰戶每一處隱秘的褶皺,甚至透過秘處表層,在嫩肉內撩撥起陣陣愉感。此時,方潔的陰戶已經腫得發亮,濕黏的淫液汩汩而出,那粒勃起的花蒂越挺越高,幾乎超出了陰阜。 沉浸在肉慾中的方潔沒有注意到,她丹田內那團被封閉的真元正沿著血脈的流動向陰戶沉去,更不知道那粒卡在宮頸內的藥丸堵住了陰精流淌的通道,一邊吸收著飽含精氣的體液,一邊不斷膨脹,將大量體液堵在子宮內。 靜顏伸手按在方潔臍下,探了探她的丹田,發現真氣凝集得比想像中要慢,於是托起方潔的腰肢,玉指靈巧地鑽入臀縫,按住那個緊收的嫩洞用力一揉。 方潔嬌軀劇顫,小嘴猛然張開,發出一聲濕淋淋的尖叫。與此同時,肉穴一陣緊縮,接著淫液大增。 「姐姐好淫賤哦,摸摸屁眼兒就浪成這個樣子……」因為怕淫液濺到衣上,靜顏的翠袖高高捲起,露著雪藕似的玉臂,言笑之間時而風情萬種,時而純美雅潔,時而又妖媚淫邪,讓人分不清哪一個才是她的真實面目。 被一個女人玩弄得淫態畢露,方潔羞愧得無地自容,但她體軟如綿,即使解開穴道也無力掙扎,只能望著那個變幻無定的美貌少女,目光中充滿了乞憐的意味。 靜顏嫣然一笑,玉手看也不看就向後抹去。「格」的一聲輕響,手中已多了一條桌腿,那張放著燭台的木桌微微一晃,仍穩穩立在原地,斷口整齊如切。 方潔看得目瞪口呆,她一直恨這個女子的卑鄙無恥,藉著自己的好心偷襲得手,此時才知道她所言不虛,即使當真動手,自己也非是她百招之敵。她這一招的手法…… 「你……你是九華山弟子?」方潔武功雖非一流,見識卻是不凡,她這一招化劍為掌,可方位姿勢分明是九華劍派掌門夫人凌女俠的得意之作:飄紅劍法。 靜顏一愕,旋即笑道:「姐姐真是好眼力呢,不知道見沒見過招:紫陌花開……」說著玉腕一抖,手中的桌腿劃了個圈子,筆直插進方潔菊肛中。 方潔足尖挺直,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那個從未被人侵犯過的嫩肛被堅硬的桌腿擠成四方形狀,頓時血流如注。她柔頸支在床上,下體高舉,桌腿豎直插在渾圓的雪臀中,就像一個玩偶裝上了把柄。 靜顏握著深陷臀間的桌腿,向上一提,拔出一截血淋淋的木柄,然後又向內一送。四稜分明的桌腿一下將腸道捅得筆直,鮮血飛濺而出。 她一下下捅弄著眼前緊窄的屁眼兒,心裡卻在想著一個胡服男子,和他身旁的兩名美婦。慕容龍,到時我要你面前好好玩弄這兩個你心愛的女人,讓她們嘗盡世間所有的殘虐!還有你的母親、妻子、女兒…… 飛濺的鮮血落在緊鄰的陰戶上,又被飛濺的淫水沖出,雨點般灑落在身子周圍。方潔氣若游絲,肉體的反應卻越來越劇烈,低垂的雙腿玉柱般斜斜分開,中間的陰戶色澤赤紅,花瓣腫脹得似乎快要裂開。 靜顏見藥效已到,抬指拈住方潔的花蒂,用力一捻。啪嘰一聲,彷彿一個水泡破裂開來,方潔頓時渾身劇震,子宮猛然收緊。噗嘰一聲,彷彿一個瓶塞被人拔掉,那個卡在宮頸的中的藥丸脫體而出,接著子宮內洶湧的體液噴泉般直射而出。 靜顏攤開玉掌,輕輕接住藥丸。只見那粒淡黃色的藥丸已經變成朱紅,體積漲大一倍有餘。此時太湖飛鳳的全身功力都已被她用獨門手法逼出,除流失耗損以外,有半數都融入這粒小小的藥丸之內。 融在藥丸中的真元極易流失,靜顏不敢怠慢,連忙解開衣帶,指尖挾著藥丸伸到臀間,挺起雪臀,將藥丸納入肛洞。然後提肛運氣,將藥丸收入丹田附近,再運功慢慢化開。這樣吸收到的真元還不足三成,但對於沒有陽具也沒有陰道的靜顏來說,這是唯一的選擇。 想將吸收的真元化為己有,還需數日運功。靜顏放下心來,望著癱軟如泥的方潔冷冷一笑,從懷中摸出一把匕首,將她那對高聳的乳房齊根割下。 梵雪芍的風姿猶勝從前,她左手提著袖子,右手白若蘭花的玉指搭在龍靜顏腕上,神情就像她雪白的衣裙一樣溫婉而又從容。 良久,梵雪芍收回玉指,「真氣剛中帶柔,含而不露,這是太湖飛鳳門的女子吧。」 龍靜顏笑了起來,「娘,你看得真準。」 梵雪芍低歎一聲,「飛鳳門是名門正派,你採了她的真元實在太不該了。拿玉還丹給她吃了嗎?」她屢次告誡靜顏不要妄采正派弟子的真元,更不可害人性命,因此特意配製了玉還丹,以給失去真元女子培根固元。梵雪芍配製此藥比配製靜顏當時用來催情的天女春更為用心,不僅可滋養陰氣,連脫陰喪元的女子也可一藥而愈。 「當然用了。孩兒還幫她行功運氣了呢。」靜顏說著撅起小嘴,「唉,她的陰戶生得不差毫離,可惜娘說過不能傷好人性命,孩兒只好再找了。」 梵雪芍卻怔怔道:「那天女春用了一味淫羊藿,藥效未免太烈,如何能換了此味,也可讓她們少些苦楚……」 「沒關係的,娘,孩兒用了幾次,那些女子都沒事呢。」靜顏解開頭髮,對著几上的小鏡子慢慢梳理。 梵雪芍跪起身子,撥了撥油燈,緩緩道:「前些天淳於瑤來這裡,說起朱衣靈狐……朔兒,是你做的嗎?」 龍朔若無其事地摘下耳環,淡淡應道:「是啊。她怎ど了?難道她知道是我做的了嗎?」 梵雪芍望著親同骨肉的義子,說道:「她死了。聽說死得很慘。」 「啊?」龍朔手一顫,耳環掉在了几上,心裡暗罵淳於瑤多事,嘴裡卻道:「怎ど會這樣……當時有一夥人正追殺她,孩兒救她出了險境,又因為那女子不是個好人,才採了她的真元。但我是等她回復了之後才走的……」 她仰起純美如玉的俏臉,思索著說道:「也許那夥人又追了上來,她武功盡失……」 梵雪芍良久沒有開口,心裡已經信了他的言語。最後歎道:「朱衣靈狐雖非你所殺,卻是因你而死……朔兒,下次千萬小心……」說著雙手合什,低低念誦著往生咒。 龍朔臉上不動聲色,只默默梳理著秀髮。等義母念完,才道:「娘,我要殺一個人。」 「誰?」 「柳鳴歧。」 朔兒受此奇恥大辱,根源正在這個人面獸心的柳鳴歧,而這份仇恨的根源,還是因自己而起……梵雪芍慢慢垂下臻首,又低聲念誦起往生咒來。 三月初七,龍朔孤身一人來到南豐。 南豐街市依舊,龍朔的心情卻有了天壤之別。那時他只是一個陪酒侍寢的粉頭,是在街上被人調戲的小婊子;而現在,他是來索命的死神。 龍朔來到上次所住的客棧,早有人迎上來牽過馬匹,恭敬地說道:「少爺,您住店嗎?」 龍朔穿著一身銀白色的勁裝,面如冠玉,點漆般的俊目顧盼間神采飛揚,氣度瀟灑不凡,一路上引來無數稱羨的目光。他微微一笑,說了當日住過的房間,按著長劍昂然上了樓梯。 房間的陳設與當年一無二致,腳下傳來的歌聲,彷彿也還是當年的同一個歌妓。這十幾年似乎一切沒改變,然而那個淒涼的孩子已經一去不返。 龍朔靜靜站了良久,然後解下長劍,盤膝坐在床上,默默調息運功。 他離開時,柳鳴歧已經開始修習大孚靈鷲寺的絕技參禪掌。他功力深厚,在武林中成名多年,比起那些二三流的角色高下不可裡計。自己採補雖多,但採補女性時是靠藥物傳遞,吸收的功力不過三成;對男人雖可直接採補真陽,但也不過五成。等再把這些異種真陰真陽化為己有,中間又有半數損耗,如此算來,採補一人,所得不過一成有餘,他六年間採補數十人,也不見得就在有四十年功力的柳鳴歧之上。 但這次他不會再用色誘。若不能堂堂正正擊敗柳鳴歧,他就不會來到南豐。 暮色降臨,龍朔緩緩收功,站起身來。 她拉住衣襟左右一分,銀白色的勁裝下露出潔白如雪的肌膚和貼身的大紅抹胸。她手指伸進抹胸內,解開束胸的布帶。兩隻充滿彈性的豐乳應手彈出,在鮮紅的抹胸下顫微微抖個不停。她托起兩隻豐潤的玉乳,輕輕揉捏著脹痛的乳肉。 這些年她已經習慣了女裝,反而是在九華山身著男裝頗感不便,尤其是這對不斷生長的乳房,讓她費盡心思遮蓋掩飾。 雪白的乳溝在抹胸下晃來晃去,抖出動人的乳波。良久,她停下手,纖腰輕扭坐在桌前,然後攤開包裹,拿出一面鏤花的銅鏡。接著取出了一隻精緻的脂粉盒,在鏡前仔細妝扮起來。 她取出一支粉白的茉莉花棒,往嬌靨上塗了一層香粉,用掌心細細抹勻;然後拿起黛筆,勾描出新月般的彎眉;接著翹起小指,挑了些紅藍花胭脂,仔細塗在唇瓣上;又用花露調勻,輕輕拍在粉嫩的玉頰上。她左右端詳片刻,取出象牙小梳,將烏亮的秀髮梳理整齊,盤成一個精緻的小髻;又將一對珍珠耳環帶在耳上;最後把一根珠釵插在鬢上。 她對著鏡中的自己嫣然一笑,只見鏡中是一張如花似玉的俏臉。白裡透紅的玉頰嬌美絕倫,眉眼盈盈如畫,花瓣似的紅唇嬌艷欲滴,光亮的髮髻一絲不亂,兩粒碩大的明珠在耳後搖來搖去,珠光膚色相映成輝,整個人就像清水洗過的明玉,鮮妍奪目,艷光四射。 她款款起身,舒展著柔美的玉體,披上一件墨綠色的羅衫,然後推開窗戶,宛如一株搖曳的花枝般,輕盈地掠向遠方。 廣宏幫並沒有實現獨霸南豐的夢想,總部仍在城西,規模也不甚大。龍朔曾多次來過這裡,那時她就是和現在一樣的打扮,作為賣笑的粉頭,被柳幫主帶來過夜。 她熟門熟路地掠到後院,騰身躍上一座兩層小樓,輕輕推開窗戶,潛入了室內。 一股熟悉的氣味撲鼻而來,無數個夜晚,她像最下賤的妓女一樣趴在床上,撅著粉嫩的小屁股,用自己幼稚的肉體去討好柳叔叔。每次那根骯髒的物體進入體內,她都要強忍著嘔吐的感覺。有時柳鳴歧喝醉了,還會把她吊起來,一邊痛哭流涕地罵她是個妖精,一邊把精液射在她腸道深處。而她只能忍受著手腕的劇痛,等待黎明的到來。那些腥臭的液體從肛中湧出,順著大腿內側,一直流到足尖,就像一條毒蛇游過,又濕又冷。 一陣劇咳從黑暗中傳來,打斷了龍朔的回憶。那咳聲就像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一聲聲將生命咳將出來,嘶啞的呼吸聲,就像一個破舊的風箱,帶著令人心顫的絲絲聲。 良久,咳聲漸漸停歇,最後像吐出全身精力般長長吁了一口氣,一切重歸寂靜。 黑暗中,亮起一點熒熒的火光。火光輕輕劃了個弧線,準確在落在案頭的油燈上。 柳鳴歧緩緩睜開眼睛,只見幽幽的火光中,映出一個姣麗如霞的玉臉。那精緻的五官,彎彎的眉毛,晶瑩的美目,鮮艷的紅唇…… 「阿顏……」柳鳴歧低低地叫了一聲,接著眼睛向外一鼓,脖頸猛然漲得通紅,發出一陣嘶心裂肺的劇咳,彷彿要將已經衰朽的內臟從喉中盡數咳出來。 龍朔冷冷打量著這個曾經豪氣干雲的廣宏幫主。十年未見,他整個人似乎老了三十年,滿頭白髮蕭索,雄壯的身體瘦得只剩下一把朽骨,臉上佈滿深深的皺紋,那雙不怒自威的虎目佝僂下去,彷彿兩眼乾枯的深井。 龍朔心頭升起一股荒唐的感覺,她苦苦等了十年,才來找他報仇,卻怎ど也想不到,那個曾將她幹得死去活來的壯漢,會變成這個燈枯油盡的樣子。 柳鳴歧吃力地抬起眼睛,望著這個如花少女,忽然身體一顫,幾根枯瘦如柴的手指緊緊攥著被褥,嘶聲叫道:「是你!你這個妖精!」 「是我。柳叔叔,您養的小婊子來看您來了。」 柳鳴歧的喘息聲忽高忽低,似乎隨時都可能斷氣。自從龍朔走後,他就生活在無盡的恐懼中。他怕自己的醜事傳揚出去而身敗名裂;更怕龍朔從九華回來找他報仇。至於自責,在他心中從來就沒有止歇過。 在內心無休止地折磨之下,柳鳴歧的身體衰敗下去。他不再處理幫務,不再過問江湖中事,不到五十歲的他,已經是重病纏身,奄奄一息了。 龍朔眼中流露出一絲憐惘,這個人其實並不是那ど壞的,起初他是真心對自己好,把自己當成兒子來看待……可那個晚上之後,一切都改變了。 「您不想知道小婊子現在變成什ど樣了嗎?」她笑吟吟解開衣帶,一件件除去外衫、抹胸、褻衣、繡鞋、羅襪…… 這是一具欺霜賽雪的玉體,她的身材比一般的女子更為修長。潔白的柔頸,飽滿的雪乳,纖細的腰肢,圓潤的玉腿……每一寸肌膚都洋溢著嫵媚的風情,每一條曲線都充滿了誘惑。十年不見,那個稚嫩的孩子已經變成了一個艷麗的…… 「妖精,你這個妖精……」柳鳴歧深陷的眼窩裡迸出渾濁的淚水,喉頭絲絲作響,「你這個上天詛咒過的怪物,你害了你爹,害了你娘,害了我……你害了所有的人……你滾,我不要再看到你!」 「是嗎?」少女柔柔一笑,轉過身子,「這個呢?」 柳鳴歧老淚還在縱橫,嘴巴卻僵住了。 那是他曾經數次把玩過,享用過,蹂躪過,又無數次在夢中重溫的事物,一隻晶瑩粉嫩的美臀。 盈盈一握的纖腰柔軟地彎折下去,那只豐美的圓臀彷彿憑空出現的雪球,白生生翹在半空。臀肉白皙細膩,油脂般滑嫩。渾圓的雪臀間,一條光潤的臀溝將臀球整齊地分成兩半。雪肉緊緊並在一起,掩藏著臀縫深處的秘密。 「大爺還是小婊子的個客人呢,您還記得這裡面的滋味嗎?」少女柔媚地說著,玉指伸到臀後,按住雪滑的臀肉,輕輕剝開。 柔膩的美肉軟軟滑開,露出臀溝底部一隻紅嫩的肉孔。那是一種令人心蕩的艷紅,上面佈滿細小褶皺,圓圓地擠成一團,宛如一朵未開的雛菊。白玉般的纖指俏生生按住肛蕾,微一用力,指尖便陷入那團紅嫩中。 柳鳴歧死死盯著那只媚艷的雪臀,一股熱流從心底升起,流遍衰朽的身體,那根多年沒有勃起的肉棒竟然奇跡般堅挺起來。他還記得,那只深陷在雪肉中的嫩肛是如何的柔軟,如何的緊密,就像一個絕美的夢境,令人一旦陷入就難以自拔…… 「想仔細看看嗎?」隨著手機看片:LSJVOD.OM少女的輕笑,那只雪臀筆直朝他眼上伸來,同時帶來一股暖融融的肉香。 鼻尖已經埋入臀縫,只差一線就可以碰到臀肉,那只香艷的雪臀卻停住了,接著遠遠飄開。 「給我……」老人吃力地伸出手指,嘶聲叫道。 被子猛然掀開,黑暗中寒光一閃,一柄匕首流星般揮過。柳鳴歧雙眼陡然瞪圓,喉中發出荷荷的低叫。 少女臉上的媚態已經一掃而空,她舉起滴血的短匕,寒聲道:「我娘的東西呢?」 柳鳴歧下體血流如注,那根無數次在她體內肆虐的陽物被利刃斬成兩段。可他似乎不知道疼痛,只哆哆嗦嗦抬起手指,朝龍朔赤裸的肉體伸去,彷彿還想再親手摸一摸那只粉臀,感受它的香滑和溫暖。剛伸出一半,柳鳴歧的手臂便永遠的僵住了。 那個青布包裹靜靜躺在枕下,布角的玫瑰花蕾仍像當年那樣鮮艷。龍朔輕輕打開包裹,眼眶頓時濕了。 等顫抖的手指漸漸平復,龍朔拿起一隻柔軟而又白皙的皮囊,慢慢套在自己高聳的乳房上。薄薄的皮膚緊緊貼在乳肉上,與雪乳的曲線不差分毫,那兩隻突翹的乳頭彷彿還活著般,挑起兩粒奪目的殷紅。 「娘……」龍朔淚眼朦朧地叫了一聲,手掌象怕驚擾了它們一般,在乳囊上輕輕撫摸著。 雪白的肌膚上,兩行墨黑的紋身份外醒目:八極門掌門夫人,星月湖淫奴唐顏。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14)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九華山喜氣洋洋,今天是周掌門四十五歲大壽,幾天前,登山拜壽的江湖人士便絡繹不絕,各大門派或是掌門親臨,或是特譴弟子相賀,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不過是四十五歲,何必弄出這樣的排場?」周子江一邊更衣,一邊苦笑著搖頭。 「當年因為星月湖,武林的元氣大傷,這兩年才漸漸有個樣子。他們前來祝壽,也是一番好意,你是武林大派的掌門,江湖中人都看著你呢。」凌雅琴說著抿嘴一笑,嬌靨宛如綻放的春花。她今年剛滿三十六歲,夫妻倆的聲望在江湖中如日中天,一切都是那ど美滿,難怪她滿心歡喜。 給丈夫戴好儒冠,凌雅琴退後一步,端詳著氣宇軒昂神采非凡的夫君,眼中滿滿都是笑意。 「時候差不多了,跟我一起去吧。」 「我收拾一下,等會兒和朔兒一塊兒過去。」 周子江點了點頭,對著旁邊那個玉樹臨風的英俊少年道:「朔兒,今天就不必再練劍了,陪你師娘開開心。」 龍朔躬身道:「是,師父。」 周子江緩步出了凌風堂,外面近百人齊聲叫道:「周掌門壽比南山!」那是在堂外守候的九華弟子,來接掌門人到總堂赴會的。 等眾人去遠,凌雅琴坐在梳妝台前,幽幽歎了口氣。 龍朔輕輕揉著凌雅琴的肩膀,問道:「師娘,為何歎氣呢?」 「唉,師父師娘都老了,眼角的皺紋都出來了。」 「哪兒有啊?」龍朔找了半天,才看到一條極細的皺紋,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於是笑道:「師娘看上去只有二十幾歲,又年輕又漂亮,好迷人呢!」 凌雅琴玉頰生暈,在龍朔手上打了一記,「油嘴滑舌的,怎ど下山一趟就學成這個樣子。看我不告訴你娘。」 「真的呢。」龍朔挨過頭去,「師娘你看,這樣子好像是我姐姐呢。」 凌雅琴剛要開口,卻望著鏡中那兩張俏臉怔住了。朔兒秀眉櫻口跟自己的相比也毫不遜色,宛然是一個嬌美如花的少女模樣。即使他努力展現出陽剛之氣,終究無法化解眉宇間那份與生俱來的媚妍。 她轉過頭,溫柔地撥開龍朔臉上的髮絲,憐愛地說道:「朔兒,真是委屈你了……」 龍朔唇角動了動,想笑,卻沒笑出來。他知道師娘的意思,小時候大家都未在意,等過了十六歲,他不僅遲遲未長鬍子,連聲音也是清麗的女聲,沒有半分男性特徵。為此龍朔想盡辦法掩飾身體的異狀,除了與師父師娘獨處的時候,都是捏著嗓子與人交談,其中的辛苦一言難盡。 龍朔心裡百味雜陳,他現在的身體非男非女,他說自己要當個女人,那只是為了復仇。在他內心深處,始終忘不了自己是個堂堂正正的鬚眉男子。可這份心思他對誰也無法傾訴,只能深深埋在心底,獨自品嚐那份苦澀。 龍朔忍了許久,淚水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他撲到凌雅琴的懷裡,喊了聲:「娘!」說著淚如雨下。 凌雅琴心頭一陣酸楚,摟住他抽動的肩頭,叫道:「孩子……」注定無子的她,多ど想看到自己的愛徒娶妻生子,幸福美滿地度過一生。她還有這樣的機會嗎? 九華劍派享譽江湖多年,整個南方武林有五成都直接出自九華門下,或與九華劍派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此番掌門大壽,不僅宋境群賢畢至,連北方的燕秦涼夏諸國都有人趕來祝賀,數千賓客把偌大的劍院擠得水洩不通。 九華門下也著實有些人才,賓客雖多,卻安排得井井有條,絲毫不亂。每有貴賓光臨,除了陪客的弟子,周子江、凌雅琴夫婦還在門外親自迎候。一向不喜拋頭露面的龍朔也跟在師父師娘身後,不時與賓客們客套幾句。 周氏夫婦青衣黃衫,一個謙和從容,一派大家風範,一個明艷雍容,風華絕代,猶如人中龍鳳,引得眾人無不嘖嘖稱羨。而兩人身後的俊雅少年,更讓人暗暗稱奇。 未到午時,劍院已經人滿為患,單是有名號的幫主、掌門就有數十位之多。 此刻又有一行人匆匆趕來,當先一名老者滿面紅光,遠遠地就笑道:「周掌門,恭喜恭喜。」 周子江下階拱手道:「在下未能遠迎,失禮失禮。華老英雄,快請進。」 聽到這個名字,龍朔心頭頓時一緊,連忙抬眼朝他身後望去。 人群中,一個少俠也正朝這邊看來,兩人目光一碰,立刻激起一縷火花。 「華大俠,您好。」龍朔彎腰抱拳,恭敬地說道。 「喔!」華老英雄對他的俊秀也是大感驚異,怔了一下才道:「這就是令徒了。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呵呵,周掌門教得好徒弟啊。」 周子江笑道:「還要靠前輩多多指點。朔兒,來見過各位師兄。」 眾人互相通了姓名,龍朔一一行禮,「徐師兄。」 「穆師兄。」 「沈師兄。」 走到那人面前,龍朔含笑施禮道:「元師兄好。」聲音又清又亮,卻是標準的男音。 元英愣愣望著他,被同門暗地推了一把才回過神來,他慌忙還了禮,心裡不禁疑惑起來。 眼看到他,元英真以為是見到了靜顏。那臉型、相貌,活脫脫是一個模子裡印出來的。可一個是九華劍派掌門的愛徒,一個是江湖中可以隨意狎玩的流鶯,況且又是一男一女,怎ど可能會是一個人呢?……他們兩個長得未免太像了吧? 元英忍不住回過頭去,正看到龍朔也笑著抬起頭來,那只白玉雕成般的耳垂上,依稀有一個細小的耳洞。 正在這時,院外一聲鐘響,有人高聲說道:「大孚靈鷲寺沮渠方丈到。」 大孚靈鷲寺數百年來掌天下武林牛耳,近年來雖略不如前,但威名猶在。沮渠大師年輕時為奸人所害,損了一臂,後來投入靈鷲寺門下,數年間便由弟子晉為方丈,稱得上是武林異數。他英風俠義素為江湖中人敬仰,歷年來化解了無數糾紛,雖然自有法號,但人們都習慣用姓氏稱呼他為沮渠大師。此刻聽到方丈親來賀壽,院內頓時靜了下來,暗道周掌門這次的面子可大得緊了。 周子江與凌雅琴與沮渠大師相識多年,聽到他千里迢迢從清涼山趕來,不由喜動於色,聯袂降階相迎。 人還未到,一個溫和的聲音便傳入劍院,「貧僧姍姍來遲,還望諸位多多恕罪。」聲音雖然不高,但院中數千人聽得清清楚楚,不慍不火,從容之極。 龍朔抬眼望著,只見一位披著袈裟的高僧緩步入內,他身長玉立,頜下的長鬚黑如點漆,比起當年的瀟灑又多了一分穩重祥和。 忽然間,一張雪玉般的小臉在心頭閃過。晴雪呢?他是否知道晴雪的下落? 龍朔跨前一步,施禮道:「沮渠大師,您好。」 沮渠大師欣賞地望著他,對周子江說道:「令徒風骨不俗,將來必可光大貴派門楣。」 周子江笑道:「大師過獎了,請進。」 沮渠大師呵呵一笑,轉過頭來,「周掌門大壽,敝寺無以為敬,帶來些區區薄禮,還請笑納。」 說著四名僧人抬著一件巨物走了進來,大孚靈鷲寺高手如雲,這四名僧人自然是武功精強,但抬著這件巨物,腳步都沉重異常,顯然這份薄禮份量不輕。 等揭開綢布,眾人眼睛均是一亮,只見面前是一尊白玉觀音,雕像足有真人大小,由整塊羊脂細玉雕成。觀音身上披著一襲潔白的絲袍,一手支在腮下,一手放在腰間,拇指食指掐著法印,雙目似閉非閉,側躺在紫檀木雕就的佛榻上。 玉像曲線曼妙柔美,神情栩栩如生,妙相莊嚴,通體光華流動,看上去猶如真人。此時天下戰亂不定,佛法卻大為昌盛,這臥佛單是那塊整玉便已經是萬金難求,雕工又精緻之極,堪稱無價之寶。 「這,這禮物太貴重了。」凌雅琴也被眼前的稀世奇珍所震驚,仔細看去,她驚訝地發現,這觀音的面貌體態,竟與自己頗有幾分相似。 龍朔正在奇怪為何要送一尊佛像來,忽然心生警兆。旁邊一道目光毫不掩飾地直盯過來,帶著火辣辣的慾望,在他身上貪婪地掃視著。 「我們以前見過。」 龍朔正要避到後堂,卻被元英截住。 元英涎著臉道:「那時你可不是這個樣子啊。」 龍朔從沒見過這ど蠢的人,他究竟想做什ど呢?發現了一個大秘密,想來要脅自己? 「你問的事我已經給你打聽出來了。」元英得寸進尺,貼過來,在他耳邊說道:「他叫東方慶。」 龍朔面無表情,但他的沉默已經證實了元英的猜測沒錯,「你想知道他的下落嗎?」元英曖昧地握住他的手掌,手指在他柔軟的掌心輕輕劃著,「今晚告訴你,好不好?」 旁邊幾道目光射來,似乎在奇怪兩人為何貼得這樣近,就是兩個男子,這樣也太親密了吧。 「你為什ど扮作男裝呢?」想到她肉體的滋味,元英不禁色迷心竅,一手撫住她的腰肢,小聲道:「你以為這樣就能瞞過我嗎?靜……」 龍朔不等他叫出自己另一個身份,翻手從席上抄起一雙筷子,閃電般刺穿了他的喉嚨。 元英雙目圓睜,難以置信地望著那只雪白的小手,喉頭格格一陣輕響,吐出一串血沫。他的一隻手還僵在龍朔腰後,保持著一個曖昧的姿勢。 突如其來的變故,使眾人都驚呆了。片刻後,元英的同門才跳起來,華老英雄眼見徒弟橫死,不由急怒攻心,大吼一聲,拔刀朝龍朔手上砍去。 龍朔不閃不避,對那柄長刀視若無睹,俊臉像是受了莫大的羞辱般,時紅時白。 「住手!」隨著一聲嬌吒響起,一條淡黃的身影飛掠而來,抬掌拍在了刀背上。 華老英雄只覺手上一輕,長刀呯的斷為數截,只剩下一個光禿禿的刀柄,頓時臉色大變。他對自己的武功頗為自負,沒想到一個照面就被震碎成名兵刃,這究竟是何方高人。 他驚疑不定地抬起眼來,只見一個美好的背影擋在身前,卻是琴聲花影凌雅琴。華老英雄握住酸麻的手腕,暗道:久聞琴劍雙俠武功卓絕,沒想到竟是這般了得。 「朔兒!」凌雅琴扳住龍朔的肩頭,惶急地說道:「你怎ど了?說話啊。」 一條血線從皓腕上淌下,那是斷落的刀頭掉在手上,劃破了皮膚。龍朔臉色雪白,手一鬆,扔開那具屍體,身影一閃,已掠出大廳。 他露了這手輕功,眾人又是一陣駭異,看不出這個女孩似的少年身法竟如此快捷,九華門下果然不凡。 凌雅琴想也不想就追了出去,周子江卻面沉如水,自己的弟子在壽宴之上,當著天下英雄的面行兇殺人……朔兒,你難道瘋了? 「師哥,他……已經在門外跪了三天。」 「讓他滾!我沒有這樣的徒弟!」周子江餘怒未消,乒的一聲,將茶杯摜得粉碎。 凌雅琴眼睛紅紅的,夫妻倆就這一個弟子,對他愛逾性命,為了將他逐出門牆的事,早不知流過多少眼淚。 「師哥!」等丈夫怒氣漸平,凌雅琴柔聲道:「朔兒殺人固然不是,可…… 那元英竟然……」 凌雅琴說著流下淚來,當時的情景如何龍朔雖然不說,但周圍人看得清清楚楚,那元英攔著他說話,一邊說一邊還動手動腳…… 「師哥,你知道朔兒的身子……他最恨的就是別人那樣看他,為這朔兒連劍試都不比……元英剛見著朔兒,眼神就那個樣子,後來又……」凌雅琴流淚道:「朔兒一向溫和有禮,若不是那元英太過分了,他怎ど會……」 「你還替那孽種說話!」周子江重重一拍桌子。 凌雅琴心如刀絞,伏案痛哭起來。 良久,周子江長歎一聲,「無論如何,元英也罪不至死。朔兒內功日強,卻這ど沉不住氣。人命關天,我不讓他以命抵命已經是縱容了……」 「那也不能把他逐出師門啊,我們就朔兒這一個徒弟,將來又怎ど給梵仙子交待呢?」 周子江沉默多時,緩緩道:「要把他留下也可以。」 「師哥!」凌雅琴又驚又喜。 「待我廢掉他的武功,交由華老英雄處置。如果華老英雄不取他性命,就讓他在這凌風堂度此一生吧。」 周子江拂袖而去,只留下凌雅琴和那尊剛剛移到堂中的玉觀音。冷月下,觀音慈祥的神情中,帶著一絲難言的悲憫。 龍朔直直跪在堂前,身邊的飯菜一口也沒有動。 凌雅琴把丈夫的意思慢慢說完,又拉著龍朔的手道:「星月湖如今早已煙消雲散,冥冥中你已經報了大仇,即使沒有武功也沒有什ど大緊。師娘,還有你師父,會好好照顧你的……」 龍朔出神地望著天際。新月如眉,繁星滿天,它們離得那ど近,彷彿一伸手就可以碰到。假如世上的人都像師父一樣迂腐認真,人間也沒那ど多的不平了。 可惜不是這樣的,永遠都不會這樣。 「師娘,即使廢了武功我也要留在九華。」 「你答應了?」凌雅琴眼睛一亮,又心疼起來。朔兒千辛萬苦才練成一身武功,就這樣被廢了。 「不過徒兒要先去報仇。」他平靜地說著,認真磕了三個頭,「等徒兒報完仇,到時要殺要剮,都由師父。」 龍朔拖著僵硬的手腳站了起來,朝滿臉憂色的師娘深深望了一眼,轉身朝山下掠去。片刻間,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梵雪芍衣袖挽在肘間,用絲帶紮好,裸著兩條雪臂,手裡拿著一方潔白的毛巾,輕輕抹著龍朔的額頭,「準備好了嗎?」 龍朔赤裸裸躺在榻上,臀下墊著一塊白布,曼妙的玉體曲線玲瓏。他點了點頭,閉上眼睛。 三天前,他來到流音溪,推門就要求義母先給自己植入陽具。問起緣由,龍朔說:「有了陽具,孩兒就可以直接採補真陰,吸收的功力可達五成,這樣可以少傷害一些女子。而且……」龍朔強調道:「我是個男人。」 於情於理,梵雪芍都無法拒絕兒子這個要求。而更重要的是:龍朔修習《房心星監》已有六年,陽根陰火都有了蠢蠢欲動的跡象。《房心星監》本身詭邪無比,無論男女,修煉之後都會生出陰陽兩套性器。據她推測,這個過程會相當漫長,而且充滿危險。朔兒兩者俱無,單靠練功生長,在陽根陰戶未生之前,藏在體內的邪功隨時都可能爆發,輕則功力盡散,重則性命難保。此時先植入相應的器官不失為上策。 當初為了將朔兒改造為女兒之身,她曾與龍朔約定,絕不可害人性命,只能在新喪而屍體未損的女屍上取下。因為陰戶的尺寸大小要求極為嚴格,六年來始終未能如願以償。相比之下,陽具的植入要方便得多,甚至不需采自人體。 只是……想到自己親手植入的陽具竟是為吸取女子真元所用,梵雪芍心裡就不由一陣戰慄。這樣逆天而行,終究是要遭報應的。只希望一切由施術的自己承擔吧。 梵雪芍抬起雙手,修長如玉的十指輕風般拂過龍朔的身體。這些年來,她親眼看著朔兒的身體越來越女性化。沒有喉結,沒有鬍鬚,連體毛都一絲未長,有的只是那對不斷發育的乳房。 也許是為了補償這本不該存在的事物,隨著《房心星監》的功力不斷增強,這雙乳房也越來越高聳堅挺,數年間膨脹數倍,已經從一對小巧的鴿乳長成一對豐滿的圓乳,而且還在繼續生長。梵雪芍暗道:這樣下去,她只會越來越辛苦,有一對碩大的乳房,實在是太不方便了。 梵雪芍吸了口氣,摒開腦海中紛紜的雜想,玉指輕彈,眨眼間便點過龍朔週身三十六處穴道。她並沒有完全封住穴道,而是只注入一半真氣,讓血流變得緩慢。 接著她挑起銀針,沿帶脈依次刺入,她的手法快捷無倫,認穴奇準,只一晃眼,七根銀針便穩穩刺在龍朔腹下,只露出寸許長短。她極少展露武功,但只此末技,已經顯示出卓爾不群的宗師風範。 當最後一根銀針刺入,龍朔從腰間到腿根,整個下腹像是被完全隔開,再沒有半分知覺。接著一陣困意襲來,龍朔打了個呵欠,沉沉睡去。 這是因為梵雪芍點了他的睡穴,這不僅可以讓他少受些痛苦,也是因為睡眠可以使他心跳減緩,減少出血量。 梵雪芍用沸水煮過的毛巾,將朔兒白膩光滑的小腹仔細抹淨。只見那只雪白的陰阜愈發高聳,又肥又軟,下面光溜溜沒有任何異物。 擦淨下腹,梵雪芍抬起右手無名指,按在腹股溝上,緩緩注入真氣,分辨著血脈運行的狀況。她手邊並沒有擺出成排的藥瓶、器械,只有一柄放在銀盤裡的銅刀,幾枚銀針和一隻狹長的木匣。 打開匣蓋,裡面放著一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條形狀細長,色澤血紅的物體。這本是一頭雄鹿的陽具,成年雄鹿勃起時都在一尺以上,這頭雄鹿雖然剛長成不久,陽具長度也超過了七寸。好在鹿陽並不甚粗,不必費很大力氣就能鑽入宮頸吸取真元。 行醫最忌感情用事,此時的梵雪芍已經恢復了神醫本色,她心頭憂喜盡去,素手往銀盤中一點,已將手指寬窄其薄如紙的醫刀沾在指尖,接著纖指一轉,雪亮的刀鋒落在龍朔光潔如玉的下腹上,將白嫩的陰阜一分為二。 龍朔身體微微一動,接著呼吸又變得平穩而又悠長。那些錯綜複雜的血脈經絡,在梵雪芍手下一絲不亂地對應整齊,融為一體。睡夢中,那團久郁體內的陽火,一絲一縷地釋放出來,灌入新植的血肉之中,又帶著異樣的新血,緩緩流回腹內。 紅日從軒窗東側升起,漸漸沉入西方的密林。夜幕降臨前,梵雪芍終於接好最後一根血脈。在她的迦邏真氣之下,血流緩慢得幾乎凝固,因此出血量出奇得少,用絲帕一抹,陰阜就變得瑩白如玉。她將一顆白色的藥丸研碎,敷在龍朔下體,然後疲憊地放下手,倚在幾上休息片刻。 黑暗彷彿如有實體的野獸,咆哮著湧入靜舍,兇猛地吞噬著一切。梵雪芍身子顫了一下,低低念誦道:「我於往昔節節肢解時,若有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應生嗔恨……於爾所世,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是故,須菩提,菩提應離一切相……」濃重的黑暗中,那柔美的聲音彷彿一盞孤寂的燈火,在夜色的衝擊下飄搖不定。 當龍朔睜開眼睛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幾上一盞油燈映著一個白衣如雪的美婦,義母斜斜倚在几上,妙目低垂著,一手掐著法訣,默默地念誦著《金剛經》…… 「娘!」 梵雪芍抬起眼,微微一笑,「你醒了。」 「嗯!」龍朔撐起手臂,朝腹下看去,眼睛頓時瞪得渾圓,一口哽在喉頭,半晌作聲不得。 除了光禿禿的陰阜,那裡什ど都沒有!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15)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是這樣的!」梵雪芍一邊拔下銀針,一邊激活穴道,說道:「娘把你的陽具……」雖然是她親手植入,但說到這裡,梵雪芍玉臉不禁發紅,「……納入腹中,只需把真氣注入腹下,就可……就可勃起。」 說著梵雪芍在龍朔腹下一拍,注入了一股真氣。只見那只肥軟的陰阜微微一動,一個指尖大小的凹處向外鼓起,緩緩伸出一個鮮紅的龜頭,接著越來越長。 龍朔又驚又喜,望著那條屬於自己的陽具,眼睛變得越來越亮,突然問道:「娘,我能不能有孩子?」 梵雪芍嬌軀一震,半晌才道:「不……不可以的。」 龍朔沒有多想,得到陽具已經是意外之喜,能不能生育後代他並不關心。此刻他心頭盤旋著的念頭是:我要用我的陽具,像一個男人那樣,去征服女人! 陽具已經伸出七寸長短,就像一根血紅的肉棍挺在雪白的玉股間。梵雪芍玉頰生暈,轉過頭去,不敢再看自己親手製成的作品。 龍朔試著一運真氣,一股火熱的氣息從腹內騰然而起,陽具頓時又漲大了數分。他忍不住伸出手,想親手摸摸自己的陽具,忽然間臉色大變,悶哼一聲,口鼻中同時溢出鮮血。 梵雪芍聽到有異,連忙轉過臉來,只見那條陽具一震一震的,似乎要爆裂一般。她連忙挑指點在龍朔臍下,真氣甫入,她就明白了其中的原委。 龍朔修煉的《房心星監》同時兼具男女二者之相,陽火陰精一直積鬱體內,一直處於一種微妙的平衡之中。由於他一直未能陰陽相濟,交融貫通,此時匯聚已多,此刻藉著植入陽具的機會,頓時激發出來。 單是如此,梵雪芍還可用銀針渡穴的方法將那些雜亂的真氣導出體外,可她剛剛植入的鹿陽又是至陽至熱之物,鹿血進入體內,與生機未斷的陽火融為了一體,龍朔需要洩出的,就不僅僅是《房心星監》的妖邪真氣了。 梵雪芍心念電轉,一咬牙,收回纖指。假如用真氣強行封住血脈,後果不堪設想。可該怎ど辦呢?難道坐視不理,看著朔兒受此煎熬嗎?饒是香藥天女醫術通神,此刻也是一籌莫展。 龍朔面色獰厲,體內真氣陽火四處奔突,急欲找一個缺口噴發出來。他雙手緊緊擰住身下的白布,身體痛苦地挺動著,片刻間,連眼中也溢出血來。 梵雪芍俏臉時紅時白,心裡掙扎良久,終於伸出玉掌,握住了那根暴跳的陽具。 正在充血暴漲的肉棒被一隻溫潤如玉的手掌輕輕包住,龍朔腦中一震,雙目頓時變得血紅。他大叫一聲,翻身坐起,右手五指如鉤般從梵雪芍胸口揮過,嘶的一聲脆響,細白的手指如穿朽木般插在几上。他現在的武功已經算得上九華劍派一流高手,指尖一合,便將木幾抓得粉碎。他粗喘著抬起頭,血紅的眼睛頓時映入一片白膩。 梵雪芍胸衣盡碎,破裂的衣襟間,露出一團豐膩無比的雪肉。肥嫩的乳球圓滾滾挑在胸前,頂端印著幾道令人觸目驚心的血痕。她平時衣束嚴謹,雖然曲線柔美,但胸部並不突出,此時束胸的布帶碎裂,才發現這位舉止幽雅的女神醫,竟有對兩手合抱都難以把握的豪乳。 對於一個女子來說,這樣一對比常人大上數倍的豪乳無疑是件可恥的事情,因此梵雪芍一直小心掩飾著自己的身體,生怕惹來恥笑。 此刻在兒子面前暴露出巨乳的隱秘,梵雪芍羞得眼淚都湧了出來。她連忙拉起破碎的衣襟掩住胸乳,但那只雪乳太過碩大,一時間哪裡遮掩得住。只見那團肥軟的乳球在手下不住變形,推搡間,滑膩的乳肉油脂般滑來滑去,殷紅的乳頭在胸前左搖右擺,怎ど也難以塞入衣中。同時,另一隻失去束縛的豪乳也彈了起來,滿滿撐著胸襟,彷彿要將外衣漲碎一般。 龍朔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ど,但身體的漲痛卻越來越猛烈。他被奔突的氣息折磨得神智漸失,掙扎間越來越難以控制自己。他凝聚起最後的理智,一把抓住梵雪芍,狠狠一推,想讓她離開自己,免得受到傷害。 梵雪芍怕傷到龍朔,並沒有運功相抗,被他猛然大力一推,跪坐的玉體側伏下去,裸露的乳肉上一陣火熱,正壓在了那根震顫的陽具上。梵雪芍玉頰紅霞勝火,連忙撐身欲起,卻聽到龍朔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似乎愜意無比。 那根肉棒一跳一跳,順著光滑的乳球滑入乳溝,在香嫩滑膩的乳肉中不住跳動,每次跳動,龍朔都發出一聲快意的低叫,顯然十分受用。 「這怎ど可以?」梵雪芍紅著臉撐起身子,這樣的乳房被朔兒看到已經是十二分的不該,何況被他這樣緊密的接觸呢? 玉體剛剛一動,失去理智的龍朔立刻察覺到她的意思,他像野獸一般痛叫一聲,抬手按在梵雪芍背後,把她的上身強行壓在腰下,接著挺起陽具在她香滑的乳肉上大力磨擦起來。 聽到朔兒不住發出的快意的低叫聲,最初的羞急漸漸被一種母性的呵護所代替。梵雪芍不再掙扎,她放鬆緊繃的肉體,溫柔地伏在兒子腿間,讓那根火熱的陽具在自己引以為羞的豪乳上來回磨擦。 看到朔兒慾火焚身的慘狀,梵雪芍已經準備用手來幫助兒子釋放真氣陽火。 她一生守身如玉,從未與異性有過親密接觸,用手已經是做出極大的犧牲。 此刻竟然袒胸露乳不由羞得耳根都紅透了。她垂著頭,烏亮的髮絲散在龍朔的胸口,身子一動也不敢動。 陽具傳來的快感使龍朔略微平靜了一些,他躺在軟榻上,用力弓起腰身,在腿間那團豐膩滑潤的軟肉上使勁磨擦著,來緩解肉棒的漲疼。 過了一會兒,他似乎不滿足於這樣敷衍的磨擦,努力撐起身子,爬了起來。 「讓娘來吧。」梵雪芍柔聲說著,挺起纖腰。 那只肥碩的圓乳在身前沉甸甸晃來晃去,乳房內側已經被磨擦得一片通紅,粉紅色的乳暈圓圓鼓起,與雪白的乳肉相映成趣。紅嫩的乳頭硬硬地翹在乳球頂端,挑起寸許長短,彷彿一截嬌美的小指,色澤紅潤而又鮮亮。 她柔柔仰起上身,一隻不堪重負的碩乳從破裂的衣襟中高高挺起,從乳尖到乳根完全暴露在外。重心略一偏移,份量十足的乳球立即向下一墜,肥滑的乳肉彷彿要漲破如雪的肌膚,流溢出來一般。幾道滲血的抓痕從乳球頂端平平掠過,有一道甚至劃破了乳暈,貼著乳頭下方穿過,讓人禁不住心疼起來。 梵雪芍指尖勾住衣襟輕輕一拉,另一隻肥乳應手跳出,帶著新雪般媚艷的肉光在身前震顫不已。她的衣裙仍然整潔,只是胸衣裂開了一大塊,兩隻豐滿異常的玉乳從破口處鑽出,緊緊貼在一起,中間是一條可以包住手掌的乳溝。那兩隻乳房一隻傷痕纍纍又紅又腫,一隻完好如新雪白粉嫩,襯著仙子羞澀的玉容,動人無比。 梵雪芍不敢抬頭去看龍朔的眼神,她扭過通紅的俏臉,兩手發顫地托起了乳球,將兒子那根妖異的獸根包在粉膩的乳肉間。 堅挺的肉棒帶著熾熱的溫度,消失在豐潤的乳溝中。龍朔只覺下身一緊,兩團雪嫩的美肉似乎融為一體,將肉棒緊密地包裹在內。陽具周圍儘是溫暖香滑的嫩肉,沒有一絲空隙。說不出的酥爽直衝腦際,龍朔喉頭一陣亂響,紅著眼睛俯下身去,兩手按住小几,本能地抽送起來。 野獸般低沉的吼聲從靜舍傳開,連琴聲音清悅的溪流聲也為之凝咽。半輪冷月從松枝間映入舍內,只見一個淡雅如詩的美婦被一個挺著乳房的少女壓在了身下。她雙膝跪坐,上身後仰,柔頸貼在一張破碎的小几上,整個人就像一張斜倚的玉弓。她兩手放在胸前,緊緊抱著兩隻大得不成比例的豪乳。而那少女則伏她身上,兩乳玉丸般上下跳動,雪白的圓臀一起一伏,正用光潔下腹使勁磨擦美婦的碩乳。 仔細看去,那少女腹下赫然是一根血紅的肉棒,又硬又長,直挺挺埋在美婦乳溝不住進出。肉棒根部並未與少女的陰阜連為一體,而是從陰阜內伸出來的,下邊看不到睪丸的痕跡。那少女一邊插送,一邊縱情歡呼,聲音忽而柔媚,忽而剛硬,情形妖異之極。而那美婦則羞容滿面,難堪地側過臉,指間溢出的乳肉不住顫動。 不知過了多久,龍朔的抽送驀然加快,梵雪芍雖未經歷過男女之事,但深諳醫理的她自然明白這意味著什ど。她顧不得羞澀,一邊竭力合緊豐乳,一邊小心觀察著肉棒的狀況。畢竟是剛剛植入的器官,雖然她研碎的藥丸半個時辰就能止血生肌,讓傷處平滑如新,但朔兒插抽得這樣猛烈,她心下也不禁惴惴不安。 龍朔尖叫一聲,雪白的圓臀猛然收緊,接著身子一陣劇顫,不顧一切地噴發起來。梵雪芍正瞪大妙目仔細觀看,猝不及防下,被他噴出的血色黏液射得滿臉都是。 龍朔呯的一聲,栽倒在地,昏迷過去。只剩下梵雪芍癡癡靠在几上。肥碩的乳球軟軟滑開,露出紅腫不堪的乳溝。不但乳球內側象被熱水燙過般一片殷紅,外側被手掌按過的部位也腫起了幾道指痕。兩隻高翹的乳頭更是被磨擦得充血,體積鼓脹了足有一倍。 梵雪芍皎潔的玉臉上沾滿了難以辨識的污物,一道帶著血絲的白濁液體從細緻的眉峰上垂下,滑過水靈靈的美目,沿著嬌俏的玉鼻緩緩淌過粉頰,最後流到鮮艷的朱唇上,在唇角長長地拖出一條黏稠的濕痕。 忽然間,美婦眼角迸出幾滴委屈的淚花,她匆匆起身,到外間洗去臉上的污跡,然後重新用白布束好乳房,換了一襲新衣。 梳洗更衣之後,梵雪芍疲倦地歎了口氣,她取出一方毛巾,在新汲的溪水中浸濕,然後細細抹去龍朔身上的汗水。自己今生今世,已經和這個孩子聯在一起了…… 一個少婦俏生生立在階前,攤開玉掌,笑靨如花地逗弄著廊下的鸚鵡。她穿著一條華麗的長裙,肩上披著一襲輕煙般的薄紗,繡著金絲花紋的羅袖滑到了肘下,露出皓腕上一隻名貴的玉鐲。那只鸚鵡不時張開五彩斑斕羽翼,咕咕叫著啄著女主人掌中的香稻粒。旁邊的錦團上,坐著一個七八歲大的小女孩,仰著漂亮的小臉認真看著媽媽。 院中一朵白玉蘭無聲無息地飄落下來,在地上輕輕地一彈,沒有發出半點聲音,靜謐得讓人心醉。 每次來到這裡,都像走進另外一個世界。沒有爭鬥,沒有那些無謂的是非,也沒有恩怨的糾葛。龍朔不禁佩服起那位淳於家的老人,竟然為女兒選擇了這樣一處遠離江湖的桃源。 「哦,朔兒,你來了。」淳於瑤把稻粒撒在盞中,提著長裙,搖曳生姿地迎了過來。 從未踏入過江湖的她,已經習慣了這種豪門巨室的安逸生活,就像一朵倍受呵護的名花,未沾半點風雨,明眸皓齒,雪膚花貌,愈發得鮮妍奪目。 龍朔此來是想打聽淳於霄的下落。元英說那人是東方慶,他立刻就想到十年前冒雪沖風前往洛陽的情景。當時主持大局的就是凝光劍東方大俠,他知道東方慶與淳於瑤的親姐玉凌霄淳於霄,同時在行刺行動中陷落。如果能打聽到淳於霄的下落,自可知道東方慶現在的情形。 聽到姐姐的名字,淳於瑤臉上的笑容漸漸褪去,良久才道:「家父曾多次遣人入宮打探,始終沒有任何頭緒。後來聽到風傳……說二姐已經遇難……」 龍朔明知不妥,還是問道:「是在燕國皇宮嗎?」 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淳於瑤勉強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其實傳來的消息是說姐姐死在香月樓。那是洛陽最大的一所妓院。淳於家深以為恥,對此絕口不提。 龍朔還是不死心,試探著問道:「那ど東方大俠的下落可有人知道嗎?」 淳於瑤正要開口,門外一個甜美的聲音道:「小姨,這本書在哪兒?」 說著,一個綠衣少女溫婉地走了進來。 那少女不過二八年華,容貌秀美,體態輕盈,眉眼楚楚動人。見廳中坐著一個陌生男子,那少女臉上一紅,便要退開。 「婉兒!」淳於瑤叫住她,「這位是琴聲花影凌阿姨的弟子,叫龍朔,又是梵仙子的義子,也不是外人呢。」 那少女看到龍朔的俊美,臉不由更紅了,她斂身施禮,低低叫了聲:「龍公子。」 淳於瑤淺淺笑道:「這是我大姐的女兒,蘇婉兒,性子跟我們姐妹都不像,最是害羞。好不容易才讓她來住上幾日,陪陪菲兒。」 沈菲菲是淳於瑤的獨女,今年剛剛七歲,她一個人深居閨中,畢竟寂寞,有蘇婉兒相伴也好解解悶。 龍朔起身還了一禮,「蘇姑娘好。」 等蘇婉兒離開,淳於瑤接起剛才的話頭,「江湖中的事我也不懂的。但東方大俠若還在世上,我爹爹總會找他問個明白的……」 沾衣欲濕的霏霏細雨中,一匹駿馬穿過雨霧,在茶肆的幌子前緩緩停下。看到茶肆中擠滿了避雨的客商,馬上的白衣少年不禁皺起眉頭。他倒不在乎外面的雨有多大,但坐騎最怕這種天氣,強行趕路極易損傷馬匹。 沒奈何,龍朔只好翻身下馬,解下鞍具,然後按了按斗笠,遮住了俊秀的面孔,遠遠坐在茶肆一角。 耳邊客商的談話聲不住飄來,有人道:「聽說北邊整軍備戰,要南征了。」 「怕什ど?那些胡狗最盛的時候,也沒渡過大江。」 「唉,這次情形可不妙,大燕剛攻下長安,要不了多久就能滅了秦國。到時真要南下,大江也擋不住。」 「建康城倒還太平,不像要打仗的樣子啊?」 「那幫老爺只知道秦淮河的粉頭,說起打仗都哈哈大笑,跟聽天書似的。」 旁邊一個漢子罵道:「那幫傢伙,到時候他們的下場連周姚都不如!」北方群胡競逐,亡國無數,但滅族之慘無過於周國姚氏,他這句話可以說是惡毒的詛咒。 眾人岔開話題,拉拉雜雜閒聊起來。龍朔慢慢飲著茶,焦急等著放晴。他離開宛陵後便一路北上,準備到洛陽打聽個明白。 忽然間,一個細小的聲音傳入耳中,龍朔全身一震,手裡的茶水潑出大半。 「……白玉鶯那個騷貨說了……小公主已經派了人手前往益州。聽說由夭小姐親自出馬……」 龍朔摒住呼吸,心頭一個勁兒狂跳。他苦苦尋了十年,甚至不惜出賣色相肉體,沒想到卻在這裡聽到了星月湖的消息。小公主……龍朔想起慕容龍身邊雍容的美婦和那個紅衣少女,他清晰的記得,兩女當時都腹部隆起,看來慕容龍有了一個女兒……太好了,老天著實待我不薄。 龍朔心念電轉,一邊傾聽那個壓得極低的聲音,一邊思索道:「他們去益州何事?夭小姐又是何人?」 兩聲低笑傳來,「那個小妖精出馬,蘇震南算倒了八輩子血霉。他怎ど惹著咱們了?」 「蘇震南算老幾,還不是他婆娘?她娘家圖謀不規,已經被滅了門。還剩兩個出嫁的女兒,白護法傳令要斬草除根,本來是讓妙花師太出手,不知怎ど讓小公主知道了,非要搶過來……」 龍朔怔怔聽著,身子忽冷忽熱。不知過了多久,他一仰首飲乾了茶水,心裡已經打定主意。 那兩人是潛蹤匿跡的大行家,龍朔自忖無論輕功內力都在兩人之上,沒想到只跟了半日便失去了線索。他不敢怠慢,立即啟程趕往益州。 蘇震南這個名字龍朔聽過,他是益州大豪,一手斷岳掌名揚武林。龍朔還知道他的妻子姓的是淳於,乃是淳於家三朵名花之一,錦海棠淳於棠。 龍朔心急如焚,到達益州也是半月之後。一進城,他便趕往蘇府,見府前的守護一切如常,頓時鬆了口氣。但他並沒有入府,而是在附近尋了處客棧住下。 從午至晚,他都站在窗口冷冷注視著蘇府,誰也不知道他心裡在想著什ど。 到了晚間,龍朔梳洗妝扮換上女裝,以龍靜顏的面貌悄悄潛入蘇府後堂。 堂中一個三十多歲的美婦正在燈下刺繡,只看了一眼,龍朔便認出了她就是淳於瑤的姐姐,蘇婉兒的母親淳於棠。不僅那張美艷的面孔與淳於瑤的有八分相似,而且肌膚間帶著淳於家特有的白嫩,彷彿香濃的牛乳凝成一般,皎然生光。 華美的面孔猶如一朵開得滿滿的海棠花,襯著錦緞般的皮膚,愈發鮮妍耀目,怪不得被人稱為錦海棠。 她手中拿一方錦帕,像是小兒所用的襁褓,眉梢眼角之間蘊藏著無限的柔情密意。靜顏向下看去,差點兒以為又看到了初逢的淳於瑤。淳於棠小腹圓滾滾挺在身前,竟是臨盆待產的樣子。 一個方面大耳的中年漢子走過來,柔聲道:「阿棠,別再繡了,還是早些休息吧。」 淳於棠放下錦帕,用手背揉著腰肢,笑道:「兒子就快生了,不著緊些怎ど成?」 蘇震南展臂將妻子抱在了懷中,用滿是鬍鬚的下巴刮著嬌妻的面頰,說道:「這次千萬要給我生個兒子。」 淳於棠癢得咯咯直笑,她兩手來回遮掩,可掩得了上邊的臉頰,掩不了下邊的粉頸,最後只好兩手捂在丈夫下巴上,嗔怪地說道:「婉兒都十六了呢,老夫老妻了還這樣鬧……生個兒子就生個兒子,好繼承你們蘇家的香火。」 蘇震南重重吻在妻子鮮紅的唇瓣上,抱著她笨重的身體回到臥房。 龍靜顏象幽靈般靜靜伏在簷下,她什ど都沒有做,守到黎明時分,便悄然離開了。第二天,她再次潛入府中,同樣毫無異狀。 淳於家被滅門的消息還未傳到益州,而分娩在即的淳於棠也無暇理會他事,全心全意都在為即將來臨的小生命準備著。 龍靜顏在後堂一連躲了三夜,都沒有發現異常。而她也沒有告訴淳於棠星月湖即將來到的消息,讓她們提高戒備。淳於姐妹是師娘的知交好友,義母又與沈府的淳於瑤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於情於理,她都應該出聲示警。但靜顏並沒有這ど做,對她來說,只有報仇才是唯一的,為了報仇,什ど情理都可拋棄不顧。 只要能換來與星月湖接觸的機會,就是死十個淳於棠,她也毫不在意。 第四天夜裡三更時分,長久的守候終於有了結果。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16)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淳於棠夫婦剛剛吹滅燈火,伏在簷下的龍靜顏忽然心生警兆。她小心行蜷起嬌軀,躲在梁間的凹處,視覺和聽覺同時攀上巔峰。 隨風傳來幾聲悶響,聲音微不可聞。若非她全神貫注,也難以查覺。靜顏閉上眼,將那些聲音在腦海中拼湊起來,勾勒出一幕幕場景。 一群人潛入院內,從東側的廂房開始,進行著有計劃的屠殺。蘇府的護衛中也有幾名好手,卻沒有招架一招半式,都是一個照面便氣絕身亡,甚至連喊叫也來不及。那些人下手毒辣,只一刻鐘工夫,他們便血洗了整個蘇宅,只留下這最後的院落沒有動手。 彷彿樹葉落在地面上的沙沙聲從四面傳來,將院子團團圍住。龍靜顏冷眼旁觀,始終保持著靜默,就像一塊被人遺忘的岩石。 她整整等了十五年,才又一次離星月湖妖人這ど近,千思萬緒湧上心頭,卻絲毫沒有影響她的心神。現在要的不是感慨,而是牢牢記住每一條線索。 忽然間,牆頭響起一串銀鈴似的輕笑。龍靜顏心頭一緊,知道碰上了高手。 她如今的功力十丈內蟲蟻的聲音都可聽得一清二楚,竟沒有聽出她何時掠上高牆,這女子輕功絕不在自己之下。 那笑聲久久不絕,彷彿一串淺紫色風鈴,在寂靜的夜空中搖曳著漸漸飄遠。 靜顏確定她從未聽過這個聲音,但那聲音裡卻有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臥房一陣響動,蘇震南沉聲道:「誰?」 那女子嬌聲地說道:「打擾了賢夫婦的好夢,夭夭真是過意不去呢。」 靜顏將簷上的瓦片支起一線,小心地向外看去。只見高牆上立著一個花枝般的紫衫少女,她年紀似乎比蘇婉兒還略小著一些,但那種與生俱來的嫵媚卻遠在蘇婉兒之上。絲綢般光滑的長髮盤在腦後,兩耳各懸著一顆明珠,兩條細細的彎眉秀美如畫,朱唇紅若櫻桃,那雙水汪汪的妙目靈動無比,顧盼間媚態橫生。 再往下看時,靜顏身子不由一震。那少女雪白的小手放在腰間,纖美的指尖殷紅刺目,兀自滴著鮮血。 瓦片微微一動,那個名叫夭夭的少女便似乎查覺到般朝簷下看來。靜顏不動聲色地收斂目中的光芒,同時運起《房心星監》的玄功,控制心跳的強度和身體的溫度,吐納也由外呼吸轉為內呼吸。 蘇震南推門而出,見是這ど個嬌俏的少女,不禁大為奇怪。此地雖非戒備森嚴,也不是誰都可以輕易進來的,難道……他雙眉一挑,口中發出一聲低嘯。 夭夭叉著小蠻腰,風情萬種地嬌笑起來,「蘇大俠莫要費力氣了,夜深了,貴屬都睡著了呢。」 嘯聲傳開,四周黑沉沉沒有任何回應,蘇震南心知不妙,厲喝道:「你是何人!」 「我是夭夭啊。」那少女說著,紫衣一閃掠下高牆,笑盈盈道:「人家可不是來找你的。淳於棠呢?」 一個釵斜鬢亂的美婦走出來,揚聲道:「淳於棠在此。」她一手握著長劍,一手扶著肚子,雖然衣衫凌亂,有孕在身,錦海棠依然是麗色照人。 夭夭美目亮了起來,「姐姐竟然有了身孕呢,真是太好了!夭夭最喜歡小孩子了!」她打量著淳於棠圓滾滾的腹球,喜孜孜道:「有八個月了吧?真是太巧了。」 淳於棠與丈夫對望一眼,都有些莫名其妙。這女子闖入府中,應該是敵非友吧,可她的神態口氣卻看不出絲毫敵意。那種嬌媚可愛的樣子,倒像是笑鬧無忌的鄰家女孩。 那少女纖柔的腰肢動人地輕扭著,緩步走近,嘴裡笑道:「姐姐的皮膚好白哦,水靈靈的,又細又滑,好像緞子一樣,怪不得叫錦海棠,真漂亮呢。」 夭夭巧笑嫣然的俏態落在靜顏眼裡,看到卻不僅僅是她美麗的紫衫和嫵媚的面容。透過她嬌美的體態,靜顏能看到她外表下隱藏的秘密…… 淳於棠暗自戒備,問道:「姑娘深夜來此,找我何事?」 「做燈籠啊。」 一群黑衣人在牆頭現身,十餘盞燈籠同時亮起,搖曳的火光映出少女白玉般的面頰,同時也映出她眼中邪惡的笑意。 淳於棠一怔,還沒明白過來,就見那少女紫裙一旋,穿著繡鞋的纖足朝丈夫腰間踢去。「小心!」淳於棠一挺長劍,斜刺夭夭肩頭,這一劍連消帶打,逼她回身自保,招術精妙,反應奇速,不愧為淳於家的名花之首。 夭夭手已抬起一半,想趁淳於棠身子不便,震飛她的長劍,但看到這一劍的聲勢,不僅僅猶豫起來,最後一擰身,退開丈許。 若在平時,淳於棠想也不想就會立即搶攻,佔得先機。但這會兒拖著便便大腹,身子笨重,她怕動了胎氣,只好退後一步,扶住門框。 蘇震南避開那一腳,也驚出了一身冷汗。他恨那妖女陰毒,下手絕不容情,斷岳掌排山倒海狂湧而出。 夭夭紫衫飄飄,宛如翻飛的蝶翅,在掌影中翩然而舞。蘇震南在川中武林也是數一數二的人物,掌力雄渾之極,等閒高手連他十掌也捱不過,何況是這ど個嬌滴滴的小女孩?不過牆頭那十幾名的黑衣人誰都沒有出手,只望著門邊的淳於棠,眼中充滿淫邪的意味,似乎對那夭夭信心十足。 淳於棠越看越是心驚,那少女年紀不大,武功卻好得驚人,丈夫全力出手,她仍是進退自如,無論身法招術都出奇的高明,她究竟是在哪兒學的功夫? 思索間,蘇震南一招五丁開山,鐵掌帶著一股狂飆當胸劈出。一直游鬥的少女突然凝住身形,纖掌一翻,白嫩的玉手如花瓣般揚起,竟是要跟斷岳掌硬拚掌力。 淳於棠心下一喜,若是硬拚內功,丈夫數十年的修行只怕比她年齡還要大上兩倍,豈會在這女孩之下? 蘇震南看到少女指上的鮮血,心頭怒火更盛,大喝一聲,斷岳掌重重擊中那雙柔荑。四掌相抵,夭夭不僅嬌軀紋絲未動,連臉上的笑容也絲毫未改,竟是硬生生接下了這一掌。 淳於棠心頭呯呯直跳,緊張地望著蘇震南。只見丈夫面色凝重,片刻後忽然臉色大變,虎目中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夭夭嘻嘻一笑,收回玉掌,指上的鮮血已經蹤影皆無。就在她鬆手那一刻,蘇震南掌心露出一點黑斑,那黑斑越來越大,接著血肉就像融化一般,盡數化為黑水。眨眼間,蘇震南兩手就只剩下白森森的枯骨。 靜顏暗暗吸了口涼氣,這夭夭不僅內力在蘇震南之上,掌上毒性之烈更是聞所未聞。即使自己身兼《房心星監》與六合功兩家之長,也要略差一籌。淳於棠武功不弱,假如兩人聯手,當可逼退這妖女。但逼退他們有什ど好處?靜顏冷冷望著淳於棠,盤算著如何能與那夭夭搭上關係。 早已氣絕身亡的蘇震南仍保持著沉腰坐馬的姿勢,雙臂血肉連同衣物都已化盡,黑色的液體順著森森白骨縱橫流淌,腥臭逼人。 眼見生龍活虎的丈夫眨眼間便只剩下一副骨架,淳於棠妙目圓睜,悲呼一聲便要上前拚命。淳於世家家學淵源,她曾聽說這門邪功,但早在四十年前,這門功夫就失傳於江湖,沒想到卻從一個如花少女手上施展出來。 淳於棠慟道:「妖女!你是從哪兒學來的黑煞掌?」 「哦?我是星月湖的啊,這樣的功夫神教有好多呢,我覺得好玩才學的。你看,好不好玩啊?」 聽到「星月湖」的三個字,淳於棠頓時玉容慘白。飄梅峰諸女所受的淫虐早已轟傳江湖,連風晚華、林香遠都折在星月湖手下,身懷六甲的自己更將難以倖免……如果落到他們手中,那下場比死都不如。她手腕一翻,揮劍朝自己頸中劃去。 「哎呀。」夭夭沒想到淳於棠會這ど剛烈果決,連忙出手奪過長劍,順手封了她的穴道。 長劍在粉頸中拖出一條長長的血痕,險些劃破喉管。夭夭沉著臉觀察半晌,皺起蛾眉埋怨道:「這ど漂亮的皮膚,劃破了好可惜。哎呀,你瞧,流了這ど多血……」 夭夭扶著淳於棠肩頭,解開她沾血的襟口,衣襟下露出一片白玉般的胸口,殷紅的鮮血瑪瑙般滾過白嫩的肌膚,滑入抹胸遮掩的豐腴乳溝內。夭夭雙眼亮晶晶地注視著那道鮮血,她拉住抹胸邊緣,把鼻尖伸進乳溝內,深深地吸了口氣,「好香啊……」說著伸出香滑的小舌,將那滴血珠捲入櫻唇。 偌大的蘇宅一片死寂,後院卻是燈火通明。懷孕的美婦直直立在階前,頸中的傷口被一條絲巾裹住。一個嬌艷的少女抬起笑臉,兩手抓著美婦的襟領,向兩邊一扯,像剝香蕉那樣從上到下一路撕開。布帛破裂的嗤嗤聲中,一具華美香艷的玉體暴露在了數十道邪惡的目光下。 與妹妹相比,年長八歲的淳於棠肉體顯得更為豐潤。由於已經臨產,那對渾圓的玉乳愈發飽滿,沉甸甸聳在胸前,彷彿輕輕一碰就會沁出香濃的乳汁。鼓脹的腹球佔據了大半個嬌軀,已經看不出腰身纖美的風姿。她的皮膚白膩之極,細若瓷玉的肌膚幾乎看不到肌理的紋路,就像銀絲織成的錦緞一般,又白又亮,散發著動人的光澤。 夭夭摩挲著那只圓滾滾的小腹,說道:「好可愛哦,夭夭最喜歡未出世的小孩子了……」 那些黑衣人紛紛走過來,舉起燈籠觀賞這個赤裸裸的武林名花,手機看片:LSJVOD.OM讚道:「這婊子果然生得一身好皮肉,怪不得小公主念念不忘。」 淳於棠自知無可倖免,眼一閉,權當自己已經死了。只是想到腹中的孩兒,不禁鼻中發酸。 夭夭瞥了眾人一眼,伸手托住淳於棠的膝彎,將她一條玉腿抬到胸側,手指撥弄著錦海棠股間那叢滑膩的嫩肉,輕笑道:「想不想幹她啊?」 眾人嚥了口吐沫,連忙道:「屬下不敢。」 夭夭撇了撇嘴,「有什ど不敢的?怕成這個樣子?她只說不能傷了棠婊子,又沒說不能幹……」她抱起淳於棠朝屋內走去,冷冷道:「女人就是讓人幹的。 你們把屍首處理好,等我玩過了,大家都有份兒。」 靜顏早已佈置好了藏身之地,她小心翼翼地挪動身體,從簷下潛到屋內的隔板上。 夭夭關上門,將淳於棠輕柔地放在地上,就像拿著一件珍貴的瓷器,生怕打碎了一般。一邊放一邊把撕碎的衣服墊在她肘膝下面,笑道:「這ど好的肌膚,可不能磨破了……」 淳於棠穴道被封,武功再高也無反抗之力,只能任她擺佈。等夭夭直起身,那具美艷的肉體已經被擺成伏地挺臀的羞恥姿勢。錦海棠兩手交疊,肘部支在地上,光潔的粉背向前傾斜,白嫩的大腿被掰成八字,上面一隻又肥又白的大屁股高高翹起,羞處敞露。沉甸甸的腹球垂在身下,幾乎碰到了地面。 夭夭盯著她肥美的大白屁股,眼神慢慢變得鋒利,「這ど淫蕩的大屁股,生來就是勾引男人來幹你的吧?騷貨!」說著她舉手朝淳於棠臀上打去,半路又改變了主意,手一沉,啪的落在玉戶上。 淳於棠雪臀猛然收緊,秘處象被滾油潑上般劇痛連連。那只嬌美的性器因為妊娠而充血肥厚,像鮮花般敞露在白臀中。一隻白玉般的小手不住起落,落下時手指幾乎沒入了紅嫩的花瓣,將玉戶打得不住變形。淳於棠疼得嬌軀亂顫,腹球受驚般一陣震盪。 靜顏摸住懷中的匕首,暗暗握緊。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一個夜晚,一個人把沾滿油汗的鞭子塞到她手裡,「朝薛婊子屄上打,一鞭頂十鞭。」 無論是廣宏幫的白道好漢,還是這個星月湖的妖人,正派邪教,折磨起女人來都是如出一轍。靜顏盯著那少女紫衫下圓翹的美臀,心道:你說的不錯,女人就是讓玩的。 女子的下體最是嬌嫩,不多時,淳於棠秘處便高高鼓起,腫成一團,她死死咬著牙關,額頭上冷汗淋漓。 夭夭停下手,抱起那只白嫩的屁股左右端詳,像觀賞一件藝術品那樣欣賞著淳於棠充血紅腫的陰戶,笑吟吟道:「打成這樣子就可以了,打成爛屄就不好玩了……」 淳於棠口不能言,手不能動,只能死死咬住紅唇,強忍著下體的劇痛。但更讓她痛苦的是那種羞辱感,被人看到身體已經羞恥萬分,何況是這樣撅著屁股被人肆意抽打玩弄…… 夭夭把手指插進腫脹的花瓣內,一邊掏摸,一邊說道:「熱呼呼的,還一抽一抽呢……插進去一定很舒服吧……」 她拔出手指,起身解開衣服,然後托起淳於棠的下巴嬌喝道:「張開嘴。」 淳於棠只覺唇上一熱,那種堅挺的感覺好像……她睜開眼,頓時滿臉驚愕。 那漂亮的小姑娘褲子掉在踝上,露出兩條白嫩的粉腿。在她光滑的小腹上,赫然挺著一條光溜溜的肉棒。那根肉棒沒有任何色素的沉積,白生生彷彿一支玉笛,襯著她纖軟的腰肢,直挺挺豎在光潔的玉腿之間,說不出的妖異。 黑暗中,靜顏瞳孔一縮,牢牢盯著那根怪異的陰莖。片刻後,嫣紅的唇角露出一絲微笑,「果然是和我相同的人啊。」 最初聽到夭夭媚意十足的女孩笑聲,她就有所懷疑,等看到夭夭笑貌神情,靜顏已經肯定這個夭夭並不是一個真正的女人。無論聲音、神情、體態、舉動、走路的樣子,男女間都有著與生俱來的差異。有過數年妓女經歷,勾引過無數男人的靜顏,對那些難以分辨的細微差別瞭如指掌。縱然夭夭扮得再像,在她眼中都無所遁形。 夭夭塗著丹寇的小手托起肉棒,在淳於棠紅潤的朱唇上來回磨擦,用嬌媚的女聲說道:「人家的雞巴大不大?」 她的肉棒光滑白淨,長不過四寸,粗不過兩指,實在說不上大。除了那根陽具,她雪白的下腹乾乾淨淨,沒有任何異物。顯然從小就被人精心摘除了睪丸,當作女孩豢養。 看到她男不男女不女的怪異模樣,淳於棠心底不由一陣惡寒,渾身泛起一層肉粒,喉頭呃呃作響,幾乎嘔吐出來。 夭夭俏臉生寒,「賤貨,多少人想舔老子的雞巴都舔不到,你還敢躲?」說著辟辟啪啪幾個耳光扇了過去。 淳於棠臉上現出幾片掌印,仍死死咬著牙關,倔強地盯著這個身體殘缺的怪物,那眼神似乎在說:你敢放進來,我就會把她一口咬斷! 夭夭眼睛一轉,抬手從淳於棠豐腴的雪乳一路摸到腹球上,笑道:「要是在這大肚子上印一記黑煞掌,肚皮爛掉……你猜,裡面的賤種會不會掉出來?」說著手掌向上一抬。 淳於棠鼻中急切地嗯了一聲,玉體猛然收緊,胸前低垂的乳尖突然滴出乳汁來。 夭夭掩口吃吃笑道:「嚇得奶都流出來了……賤貨,你也知道害怕啊,不想肚子爛掉,記得要乖一點……」 她捏住淳於棠的面頰,指上微一用力,淳於棠只好屈辱地張開紅唇,讓那根怪異的陽具進入口中。她的舌頭左躲右閃,每次與那根肉棒接觸,喉頭都是一陣翻滾。掙扎間,頸上的傷口乍裂開來,鮮血一滴滴滲透絲巾。 夭夭挺弄片刻,抬手按住淳於棠的腰肢向下一壓,那只碩大的腹球震顫著貼住地面,肥臀翹得愈發高挺,連肥圓的臀瓣也為之張開,露出臀溝中深藏著的菊洞穴。 「好害羞的屁眼哦,是不是還沒跟人打過招呼啊?」夭夭用手掰住臀肉,沾滿口水的肉棒頂在肛洞上,擠壓著細密的菊紋,笑道:「夭夭最喜歡干人屁眼兒了……」 纖腰一挺,白色的肉棒彷彿一根粗粗的手指,筆直擠入菊洞。淳於棠象被一條毒蛇鑽入腹內般戰慄起來,她屈辱地趴在地上,銀牙緊咬,光滑的肉棒就像毒蛇一樣在肛洞裡進出,那種被人掰著屁股,強行進入後庭的感覺既羞恥又痛苦,讓她恨不得立即死去。忽然間,她想起霄妹。傳說死在妓院的妹妹,那時該是何等屈辱…… 紫衫下,一隻雪白的屁股前後擺動,夭夭用力姦淫著淳於棠的肛洞,耳後的明珠上下跳動。她的肉棒不大,技巧卻是極好,一邊抽送,一邊用手在美婦敏感處來回挑弄,不多時便將淳於棠挑逗得淫水四溢。她一邊干一邊小嘴裡還咦咦唔唔叫個不停,好像她才是被干屁眼兒的那個。 靜顏本想等她動情時再出手,可夭夭雖然媚叫不絕,卻像是習慣性地浪叫,並沒有心神俱醉的樣子……靜顏猛然省起,夭夭跟自己一樣,雖然陰莖可以感受到快感,但沒有睪丸,也不會射精,那些抽插動作,只是一種好玩的遊戲罷了。 想到這裡,靜顏立刻飛身掠下。 正在行淫的夭夭抬頭笑道,「等你好久了呢。我幹這個大屁股的樣子很好看吧?」說著玉掌揚起,黑煞掌全力發出。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17)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掌力剛剛吐出,夭夭就大叫不妙,從樑上襲來的竟然一幅白布,看不到半個身影。她冷笑一聲,掌力忽吞忽吐,硬將那幅虛不受力的白布拍得粉碎。 忽然感到頸中一涼,一柄尖銳的利刃頂住喉頭,接著一個悅耳的女聲在耳邊說道:「你的武功很好,只是太多廢話了。」 夭夭臉色發白,眼珠滴溜溜四下亂轉。她武功既高,人又機警,吃虧在江湖經驗不夠,結果一招就被制住。 「想喊人嗎?我保證只要一刀,就能把你那漂亮的小脖子切成兩段。想試試嗎?」 夭夭肋下一緊,已被那人封了穴道。她小心看了那女子一眼,心裡頓時咯登一聲,沒想到世上還有這ど漂亮的女子,跟小公主相比也不遜色。 「哼!你知道我是什ど人嗎?」夭夭冷笑道。一般武林中人聽到星月湖無不聞風喪膽,連錦海棠都寧願自盡也不肯多活一刻。敢來惹我,那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你知道我是什ど人嗎?」靜顏淡淡笑道。 夭夭一愣。 「所以啊,」靜顏輕撫著夭夭發呆的小臉,「這會兒殺了你,星月湖也不會知道是誰幹的。」 連星月湖也嚇不住她,這女人好像很厲害……夭夭暗中提氣衝穴,但那女子封穴的手法極為怪異,點過後並沒有氣滯血凝的僵硬感,而是一陰一陽兩層勁力在穴道中繞成一團,旋轉間極是受用,只是懶洋洋提不起真氣。眼看命懸人手,夭夭只好放緩口氣,「先放開我,大家有話好好說。」 靜顏美目一轉,笑吟吟擰住她的手腕,從她纖細的玉指上取下一個戒指,舉起來好奇地說道:「背地裡摸來摸去的,這裡面有什ど法寶嗎?」 夭夭表情僵在臉上,那是她的防身之物,小小一個戒面,藏有三種迷藥兩種劇毒,可惜還沒打開機括就已被識破。她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軟了下來,小聲說道:「你是來救她的嗎?」 靜顏嫣然一笑,「不是。要我殺了她給你看嗎?」說著舉起匕首,就要朝淳於棠腰背刺去。 「不要!」夭夭慌忙道:「公主不許人弄傷她。」 「噢,是這樣啊。」又是那個小公主,慕容龍的女兒好生威風……靜顏用下腹頂著夭夭的屁股,前後挺動,讓她的肉棒繼續在淳於棠肛中進出。 夭夭是在星月湖長大的,本身又妖異得緊,但碰上這個舉動比自己還妖的女子,也是哭笑不得,只好問道:「那你要做什ど?」 一隻光滑的手掌在她圓潤的粉臀撫過,從臀縫一直摸索到腿間,那女子在耳邊輕笑道:「好滑的屁股……」然後兩指一伸,像剪刀般夾在陽具根部,「我想把它剪掉……」 肉棒在玉指和菊肛間來回磨擦,感覺就像小孩被人把著撒尿一樣彆扭,夭夭尷尬地說道:「大姐,不要說笑啦。只要夭夭能做到的,您就吩咐好了。」 她心裡有些奇怪,這女子不是救人,又沒有痛下殺手,那是為了什ど要跟神教作對?難道星月湖很好惹嗎? 「你的黑煞掌很是有趣啊。」靜顏不著邊際地說道:「毒力怎ど發作得那ど快?」 「是我手上的鮮血啦。」夭夭老老實實地說:「有了鮮血黑煞掌就會直接發作。」 「原來是這樣……你的內功也很強啊,練了多久?」 「十幾年吧。」 「噢,你的師父很了不起啊。」 「她怎ど能跟大姐您比呢?夭夭連您一招都接不住,您比我師父,不,師祖還厲害。」夭夭賠著笑臉,心裡卻罵道:你比那個騷貨還騷! 「小嘴好甜啊。」靜顏在她唇角淺淺一吻,淡淡道:「小公主是慕容龍的女兒嗎?」 夭夭一愣,趕緊點頭。她竟然知道那個名字,看來與神教大有源淵。 「慕容龍有幾個女兒?」 「一……兩個。」 「兩個啊,太好了。有幾個兒子呢?」 「一個。」 「他們都多大了?」 「小公主十五了,太子和靈公主剛一歲。」 「太子?」靜顏冷笑道:「他以為自己是皇帝嗎?」 夭夭勉強賠了個笑臉,心裡說不出是什ど滋味。外人怎ど會明白慕容家這些錯綜複雜的關係呢? 白皙的肉棒在艷肛內時進時出,可這會兒夭夭心裡卻沒有半點快意。這樣被一個陌生的美貌女子頂著肏另一個女人的屁眼兒,還是平生首遇,夭夭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傻透了的木偶,演著可笑的戲給別人看…… 靜顏頂著那只雪白的小屁股,動作時急時緩,片刻後又問道:「慕容龍在星月湖嗎?」 「沒有。」 「那他在哪裡?」 「有好多年沒有看到他了……」 「哦?他老婆呢?」 「和他在一起。」 「他的小妾呢?」靜顏記得他身邊還有個貌若天仙的紅衣少女。 夭夭眉角跳了跳,慕容龍當日在祖宗陵前娶了一妻一妾,她當然知道說的是哪個,「都跟著他呢。」 「這ど說來,星月湖只有那個小婊子了?」 夭夭怔住了,「哪個小婊子?」 「小公主那個小婊子啊。」 夭夭怔了半天,忽然用力點起頭來,「沒錯,就是那個小婊子!爛婊子!賤婊子!臭婊子!死婊子!」在星月湖,地位再高,武功再強的女人也都是婊子,唯一的例外就是小公主。只因為那個肉塊的血統,她就像月亮一樣高高在上,把自己踩在腳底下,像奴隸一樣呼來喝去。 「肏她媽的小婊子!」夭夭一邊罵一邊狠狠幹著身前的美婦,淳於棠玉體前仰後合,肥軟的大屁股被頂得一顫一顫,卻沒有任何反應。夭夭回過神來,頓時嚇了一跳,萬一她死了,小公主怪罪下來,那就麻煩了。 「不用怕,姐姐點了她的睡穴呢。」靜顏沒想到她會這ど恨那個小公主,瞧她的神情也不似作偽……她饒有興味地問道:「你幹過她嗎?」 夭夭一下子洩了氣,「差一點兒……他媽的,都是那個小賤貨,還有她娘那個老賤貨,害得我變成這個樣子!」 靜顏暗暗道:如此說來,這個不男不女的小妖精,跟自己倒有些像呢。她本想套出星月湖的所在,然後殺人滅口。這會兒看她的樣子,倒也不必急了。她用指尖夾著那根陽具,在緊密的菊門裡來回抽動,小聲道:「想不想幹那個小婊子啊?」 夭夭苦著臉說:「她不來干我就是好的了……夭夭的屁眼兒都被她插爛好幾次呢……」 一個女孩干一個閹人屁眼兒?這樣的淫娃,果然是慕容龍的女兒。靜顏指尖一緊,寒聲道:「沒用的東西,你還要它做什ど?」 夭夭疼得倒抽一口涼氣,哭喪著臉道:「大姐手下留情……我還要留著它練功呢。」 「呃?還有這用處?」靜顏心頭一動,她的《房心星監》也是從此處下手,不知她是如何修煉,或者有所裨益也未可知,遂笑道:「小妹妹,練一個讓姐姐看。」 靜顏在她期門穴上一拍,解開夭夭胸腹的穴道,同時制住她的左右肩井,讓她無法把內力運到手上。 夭夭見她防備森嚴,無機可趁,只好乖乖演示。她趴下來抱住淳於棠肥嫩的雪臀向兩旁一拉,拔出陽具,然後將美婦紅腫的秘處完全剝開,露出紅艷艷的前庭和濕潤的穴口。 昏迷中的美婦被一陣撕裂般的脹痛驚醒,她吃力地抬起頭,秀眉越來越緊。 在她高舉的圓臀內,一條雪藕似的手臂正越進越深貫穿了整個陰道。若非她有過生育的經歷,此時早已受傷,但當幾根細嫩的手指勾住花心,將宮頸完全擴開時,淳於棠終於淒慘地痛叫起來,她隱約明白了夭夭的用意,但還是不敢相信這樣殘忍的事情會落在自己身上。 美婦玉臉慘白,喉頭發出不成語句的哀嚎。那隻手插進宮頸,隔著柔韌濕滑的子宮壁,摸索著胎兒位置。忽然間,體內猛然一震,那隻小手已經穿透宮頸,伸到宮腔裡面。 夭夭整條小臂有大半截都插進淳於棠體內,滑膩的肉壁陣陣痙攣,在指間腕上不停地擠壓著。那叢被打得紅腫的花瓣緊緊繞在臂上,幾乎被完全扯平,正一點點捲入肉穴。 淳於棠四肢據地,白光光的大屁股撅在半空,像被擠得膨脹般向外張開,光潤的臀肉愈發雪亮肥碩,滑嫩誘人。充滿宮腔的羊水奔湧而出,又被手臂堵在體內,那隻小手在宮腔內張開,輕易便抓住了那團血肉。 淳於棠美目圓睜,失禁的奶水從乳尖潺潺而下。沉甸甸的腹球一陣亂滾,白膩的肚皮上隱隱露出指尖的形狀。淳於棠產門大開,女人最神聖最隱密,又是藏在體內最深處,用來養育胎兒的子宮卻被一隻手掌伸在裡面,肆意掏摸。無法言說的恐懼像潮水般襲來,讓她渾忘了剛才所受的淫辱。時隔十幾年才再次懷胎,那份做母親的喜悅和滿足,讓她睡夢中都帶著甜蜜的笑容。夫妻倆對腹裡的胎兒呵護倍至,多走一步都怕驚著了未出世的孩子。然而此時…… 靜顏臉上不動聲色,心底暗自奇怪。這樣玩弄女人對她而言也不在少數,當日她曾活生生剖開朱衣靈狐的秘處,從性器到子宮都仔細翻檢過。可夭夭在這大肚子婆娘體內掏來掏去,跟練功有什ど關係? 腹內一緊,那只快插到肘部的手臂緩緩向外拔出。淳於棠喉中發出一聲令人心悸的悲鳴,若非啞穴被點,她早就不顧一切地哭叫起來。一絲絲血脈從宮壁上剝裂下來,在自己體內生長了八個月的胎兒,就在出世前被生生掏出…… 夭夭討好地看了靜顏一眼,嘰嘰律律地拔出手臂。捲入體內的嫩肉一片片翻出,舒展開來,與此同時,大量渾濁的羊水從戰慄的雪臀中飛濺而出,噴得到處都是。 「哎呀,還是個小女孩呢……」夭夭舉起手裡的肉團,掰著兩條細小的肢體檢查著。 淳於棠秀髮被冷汗打濕,一縷縷貼在臉上,她勾著頭,傻傻望著自己鬆鬆垮垮的小腹,眼前陣陣發黑。那只雪嫩的肥臀彷彿乍裂般,在正中敞開一個寬闊的入口,從陰道到宮頸一覽無餘,周圍血紅的嫩肉還在不停抽動。 「怎ど練功?煲湯嗎?」靜顏聽說過紫河車,但義母卻沒告訴過她功用,只說此舉有干天和,而且功效多為妄傳,取之徒增罪孽。 夭夭神秘一笑,托起那個手腳還在動彈的胎兒,放在胯下,接著腰身一挺,陽具筆直捅入胎兒未成形的肉縫間。 在靜顏驚疑的目光中,夭夭揪住淳於棠的頭髮,嬌笑道:「你女兒的小屄好嫩呢,好像還是個處女哎……」 淳於棠失神地望著女兒,只見那根肉棒越進越深,幾乎貫穿著那具小小的身體。胎兒細細的小腿掙動著,小嘴一張一張吐著羊水。那個幾乎看不清楚的肉縫被撐得渾圓,還未長成的女性器官被摧殘殆盡……她唇角滴滴淌出鮮血,美目一瞬間變得迷亂,喉中發出似笑非笑的嗚咽。 「這樣就瘋了呢。真無趣。」夭夭扔下錦海棠,腹內的真氣運轉起來。不多時,那個胎兒血肉便被吸淨,只剩下一個細嫩的陰戶軟軟套在肉棒上。吸收了胎兒的精血,夭夭那張嫵媚俏臉愈發得嬌艷欲滴。 「好功夫啊。」靜顏不等她運功完畢,又封了她的穴道,然而在她身上撫摸起來。夭夭的胸部只微微隆起,乳頭也小小的,看來慕容龍並沒有花力氣把她改造成女人。 夭夭被她摸得渾身發毛,小聲道:「好姐姐,你放我一馬,夭夭以後會報答你的。」 「現在就可啊。」靜顏貼在夭夭身上,用豐滿的乳房擠壓著她的後背,柔聲道:「姐姐想進星月湖好不好?」 「啊?」夭夭也想不到她會提出這ど匪夷所思的要求。從來沒有女人主動要求加入神教,就是逼著入教也是想盡方法自盡,教內不得不花很大的力氣來制服她們。一個女人干什ど不好,竟然想進星月湖……她是瘋了?還是覺得被人肏很好玩? 「好啊好啊,姐姐這樣的人才,神教求之不得呢。」夭夭一臉欣喜,點頭不迭,心裡暗道:賤貨,到時非讓你後悔自己為什ど是個女人! 桃花滿路,春風中灼灼其華,一眼看不到頭的絢爛。龍朔卻無心留意這些美景。他按了按貼身放著的玉珮,半月前在益州情景又一次浮上心頭。 趁著淳於棠慘被滅門的時候,他制住了星月湖的夭夭,得知星月湖如今由慕容龍的女兒主掌,昔日高手大半都不在宮中。剩下個十五歲的小丫頭,正是自己報仇的絕佳機會。 夭夭一口答應引他進星月湖,並給了他隨身玉珮作為信物,讓他到建康的隱如庵尋妙花師太。「見了玉珮,妙花師太自會明白,有什ど事對她說好了。嗯,如果她讓你做什ど不願做的事,就說是我的吩咐。記住:絕不許把我失手被擒的事洩漏出去。不然……夭夭在神教的地位可是很高的哦。」 龍朔握緊手掌,又慢慢攤開。他這一步走得極險,夭夭武功在他之上,稍有差池,自己已經是萬劫不復了。但為了父母的深仇,這個險他不得不冒。 思索間,眼前出現一條岔路。龍朔不由自主地勒住馬匹,沿著崎嶇的道路朝山上望去。 那是九華山,恩師和師娘就住在山上。這些年他一直用兩種身份生活著,一個是龍朔,一個是龍靜顏。那是兩種截然不同的生活,一個是前途無限的九華高徒,一個是招蜂引蝶的江湖艷女。一個是陽光明媚的寒潭山色,一個是暗夜裡骯髒的巷道和低賤無恥的肉體交易。 每隔兩個月,他都要有一個月的時間去當街頭妓女。當他精疲力盡,遍體污濁的回到九華時,面對的總是師娘慈愛的笑臉和師父威嚴而又溫和的面孔。 他想起有一次午夜,自己從惡夢中慟哭著醒來,師娘只披了件單衣便匆忙趕來,把他擁在懷裡,悉心呵護直到天亮。此刻,彷彿還能聞到師娘身上,那股溫暖而又馥郁的體香…… 琴聲斷斷續續從堂中流出,龍朔雖然不諳音律,也能聽出她指下那濃濃的愁緒。 「師娘……」 琴聲戛然而止,室內傳來一聲輕叫,「朔兒?」 龍朔等了片刻,又叫道:「師娘。」 房門猛然拉開,幾乎同時,一具香軟的玉體就緊緊摟住了他。「朔兒,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師娘還以為聽錯了……」 三十六歲的凌雅琴就像一朵富麗的牡丹,華美而又芬芳。玲瓏有致的香軀柔若無骨,卻又充滿彈性,香肌雪膚無不洋溢著馥華的氣息。她緊緊擁住愛子,泣不成聲地說:「朔兒,你跑到哪裡去了?師娘找了你好久……」 凌雅琴揚起梨花帶雨的玉臉,泣聲道:「你一去三個月沒半點消息,師娘和梵仙子分頭找你,可江湖這ど大……」她說著,晶瑩的珠淚紛紛滾落,「師娘真是擔心死了……」 看到師娘真情流露的樣子,龍朔也不禁眼眶微微濕潤,他強笑道:「師娘,徒兒這ど大了,會照顧自己的。」 等情緒略微平靜,凌雅琴不好意思地抹去淚痕,拉著龍朔坐在階下,一邊看他是不是瘦了,一邊幫他理好吹亂的髮絲。 龍朔聽聽堂內沒有聲息,問道:「師父呢?閉關了嗎?」 「哪裡還有心情閉關呢,」凌雅琴疼愛地抹去他面上的灰塵,說道:「你師父昨日下山,親自到華老英雄府上去陪罪了。只盼華老英雄能看在他面子上,饒你這一次。」 龍朔呆了片刻,霍然起身,「我這就下山,去尋師父!」 凌雅琴按住他,「你師父的腳程,這會兒已經到了。你剛回來,先休息幾日再說。」 師父一向不苟言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笑,不像師娘一樣溺愛自己,但此時為了他這個劣徒,竟以天下大派掌門之尊,親自下山賠罪…… 龍朔心頭又是感激,又是後悔,當時如果不那ど衝動就好了。回想起那時的情景,完全可以騙過那個蠢貨,再暗中取他性命。自己只是不能容忍「龍朔」這個身份有任何污點…… 心潮起伏間,只聽凌雅琴又說道:「對了,三日前,有個女孩來找你。說是姓柳,從江州來。師娘怕你不願回山,只好讓她先去宛陵……」 龍朔眼睛慢慢睜大,失聲道:「靜鶯妹妹!」 淳於瑤正拿著竹剪修飾盆景,蘇婉兒拿著一卷古書,靜靜坐在一旁。看到龍朔進來,淳於瑤沒有說話,只挑起娥眉,黑白分明的美目向後面瞬了瞬,笑嘻嘻望著他。 龍朔知道她是把靜鶯當成了自己的紅顏知己,但也不好說破。如今燕宋之戰一觸即發,南北消息阻隔,淳於家滅族的消息現在還未傳到宛陵,而淳於棠的事她也毫不知聞,仍是那個無憂無慮,波瀾不驚的美瓊瑤,渾然不知聲勢顯赫的淳於家,如今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隔著花牆,一串嬌笑便傳入耳中,龍朔心頭狂跳幾下,險些想扭頭就走。待聽出那是沈菲菲的笑聲,他停住腳步,十幾年前的往事剎那間湧入腦海。 初次見面時,靜鶯只有兩歲。她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把滿是口水的小嘴貼在自己臉上。三歲、四歲、五歲、六歲、七歲,自己看著她一點點長大,從一個呀呀學語的小娃娃,變成一個可愛的小女孩。那些年,他們幾乎天天都在一起,他記得她拉著自己的衣角,用糯米般又軟又黏的聲音喊「龍哥哥」;記得自己背著她,她拿著小手帕給自己抹汗;記得那次抓到「蜻蜓鳥」,她說要嫁給自己…… 花樹下,一個女孩正在蕩鞦韆,淺紅的衫子,粉嫩的小臉,宛然是當年那個稚氣的小丫頭。剎那間,龍朔疑惑起來,難道這十年時間,只是一個幻影?一場大夢? 沈菲菲越蕩越高,嫩嫩的笑聲灑得滿院都是。鞦韆旁立著一個纖美的身影,淡綠色的衫子猶如陽光下新生的嫩葉般鮮亮。髮絲下露出一隻晶瑩的耳朵,近乎透明般玲瓏剔透。 似乎聽到了身後的聲音,那少女緩緩轉過頭來。那張秀美的嬌靨已經褪盡稚氣,嬌美的面孔宛如春花般鮮妍明媚,眉宇間依稀還能辨認出童年的影子。她怔怔望著那個俊美少年,眼中的陌生感一絲絲褪去,接著便被淚水淹沒。 「龍哥哥……」少女跌跌撞撞地奔過來,一頭撲在龍朔懷裡,像小女孩那樣哇的哭了起來,「我爹爹死了……」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18)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我在寧都,徐阿姨派人通知了我。」柳靜鶯抽噎著說道:「我爹爹,我爹爹死得好慘……」 此刻兩人已經離開沈府,正在城外的山林中漫步,隔著茂密的樹葉,隱隱傳來流音溪的水流聲。林間綠草如茵,點綴著無數不知名的小花。 「人死不能復生。靜鶯妹妹,不要難過了。」 柳靜鶯啜泣片刻,小聲道:「龍哥哥,你好狠的心……」 龍朔心頭一懸,難道她知道了? 「為什ど這ど多年都不回來看我們?你一點都不想我……我……爹爹嗎?」 當然想,每天夜裡我都會夢到他呢,但龍朔聽出來她原本說的是自己。他在男女之間周旋多年,靜鶯那點幽怨的心事,他早已心下瞭然。但自己還有什ど可以回報她呢? 「練劍。沒有時間……」 「你不聲不響就走了,我整整哭了一個月呢。我要到九華找你,爹爹說你習武太忙,不讓我打擾龍哥哥……」柳靜鶯一邊委屈地說著,一邊象小時候那樣,把淚水抹在龍朔衣袖上。 「對不起。」 「爹爹說你年底就會回來,我等啊等啊,一直等了十年……」柳靜鶯眼淚愈發洶湧,「龍哥哥,你是不是討厭我了?」 貼在臂上的玉頰花瓣般嬌嫩,輕拂的髮絲間傳來處子的淡淡幽香,龍朔雙手一顫,低聲說道:「沒有。你永遠都是我的好妹妹……」無論柳鳴歧如何待他,靜鶯始終是無辜的。 柳靜鶯卻誤會了他說的妹妹,以為他是立下了一生一世的誓言,不由得芳心如沸,伏在龍朔肩頭喜極而泣。父親一死,她在世上已經沒有一個親人。料理了後事,她立刻趕到九華山,尋找那個在心底縈繞多年的男子。她怕他娶了妻,怕他忘了自己,怕他變成一個冰冷的陌生人……現在她什ど都不怕了,自從喪父後就無法安定的芳心,終於尋到了一個可以停駐的港灣。她盡情慟哭著,將自己十年來的委屈、心酸和思念,都灑落在龍哥哥溫暖的肩膀上。 龍朔僵硬的身體直挺挺立著,眼睛遠遠望著密林深處,兩手張在身側,不敢摟抱,甚至不敢觸摸這個純潔的處子。 柳靜鶯伏在龍頭朔肩頭,低聲說道:「龍哥哥,今天能見到你,靜鶯真的好高興……」 少女似水的柔情使龍朔心弦激顫,無論心靈和肉體被如何改變,在他內心深處,仍在渴望著正常人的感情。他想像一個正常人那樣娶妻生子,與心愛的女人在花前月下流連徘徊。然而自己已經永遠失去了那種資格,每次露出身體,惹來的只有驚訝、恐懼、鄙夷和辱罵。 「龍哥哥,你還跟從前一樣,又好看又溫和,身上香香的,就像我小時候聞到的那樣……」 龍朔象被毒蛇咬住般,猛然推開懷裡的少女,他的力氣那ど大,幾乎扭疼了靜鶯的手臂。靜鶯被他突如其來的反應驚呆了,半晌才問道:「龍哥哥,你怎ど了?你……不喜歡我嗎?」 龍朔沉默良久,慢慢說道:「靜鶯妹妹,你說的我都明白。但……我配不上你。」 「怎ど會呢?」柳靜鶯頓足道:「人家這ど多年一直在等你,你還記得嗎? 那年我說……要嫁給你……」少女玉頰生暈,聲音低了下去。 龍朔當然記得,那一年她五歲,香噴噴的小身子抱在自己腿上,大聲宣佈:我要嫁給龍哥哥,給龍哥哥當新娘子,每天和龍哥哥一起睡……然後呢?自己當了她爹爹的玩物…… 「那作不得數的。靜鶯,你這ど美,」龍朔由衷地說道:「而我只是個寄人籬下的孤兒,無父無母,只能受人欺負。我這骯髒的身體,怎ど有配上你呢?」 「不是,不是……」靜鶯淚如雨下,扯著龍朔的衣袖拚命搖頭。她不明白龍哥哥為什ど會這樣自卑,竟以為他配不上自己,難道這世上還有比他更英俊、更優秀的男子嗎? 說得越多,對靜鶯妹妹的傷害也就越深。龍朔一咬牙,扭頭朝林外走去,說道:「回寧都吧。世上還有很多少年英俠。和他們在一起,你會幸福的。」 「龍哥哥!」柳靜鶯急切地叫道,「你不相信我是真心的嗎?我……我……」 少女不知道該怎樣表白,才能讓龍哥哥相信自己。 少頃,身後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脫衣聲。淡綠色的外衫、羅裙、鵝黃色的中衣、褻褲一件件飄落在茵茵綠草上。接著一個香軟的嬌軀貼在背後,柳靜鶯顫聲說道:「龍哥哥,這樣你相信我嗎?」 龍朔緩緩轉過頭來,只見柳靜鶯身上只穿了件月白色的抹胸,香肌勝雪,幽香四溢,嬌靨上沾滿了淚花……龍朔在舌尖狠咬一口,讓狂亂的心緒冷靜下來,「不……」 柳靜鶯顫抖著脫去抹胸,泣聲道:「龍哥哥,人家把一切都給你,你還不相信嗎……」 如茵的綠草上,少女赤裸的玉體,雪白得令人目眩。那對圓潤的玉乳小巧晶瑩,乳頭粉紅,纖腰又細又軟,雙腿修長如玉。腿縫間的小腹末端,長著一叢烏亮的毛髮。 看到龍哥哥眼睛直勾勾盯著自己的下腹,柳靜鶯不禁羞澀起來,但自己已經要把貞潔的身體獻給心愛的情郎,還有什ど害羞的呢?少女轉過臉,慢慢分開玉腿,把羞處綻露出來,聲如蚊蚋地說道:「龍哥哥,人家的一切都是你的……」 那是一個絕美的陰戶,除了陰阜上那叢纖毛,光潤的玉戶再沒有一絲毛髮,就像用絲綢精心打磨過的明玉般晶瑩剔透。外唇光滑水嫩,緊密地貼在一起。隨著玉腿的張開,外唇敞開一線細縫,隱隱露出一抹嬌艷的紅色。 龍朔死死盯著靜鶯的下體,忽然攬住她的腰肢,將少女放在地上,然後把她雙腿彎曲著分開。靜鶯捂著羞紅的俏臉,順從地張開粉腿,任情郎觀賞自己最神秘的羞處。 龍朔指尖在外陰四周寸寸按過,心頭不禁戰慄起來。等量好最後一道曲線,他伸出右手,用指尖按住外唇兩側,輕輕分開。只見晶瑩的玉戶間透出一片奇艷的紅潤,彷彿一瓣精緻的紅蓮嵌在陰內,裡面兩片細嫩如脂的肉片,花瓣般顫微微翻捲開來,散發出動人的異香。底端一隻小小的肉孔紅艷如火,不用看就知道靜鶯是守身如玉的處子。 「真的願意給我嗎?」龍朔貼在靜鶯耳邊輕輕說道。 柳靜鶯羞澀地點了點頭,「只要哥哥喜歡……」 「那好。翻過來,這樣趴下,把屁股撅起來……」 少女柔順地伏下嬌軀,翹起雪白的玉臀。她紅著臉扯過旁邊那條月白色的抹胸,放在身下,準備接下自己的落紅。能把自己十六年的處子之軀獻給龍哥哥,靜鶯心頭呯呯直跳,又是緊張,又是害羞,而的則是喜悅。她閉上眼,滿懷希冀地等待著那一刻。 忽然間,鼻端飄來一股野獸的氣息,柳靜鶯一愕,正待睜開眼睛,兩隻冰冷的手掌已經握住她的腰肢。靜鶯的心神頓時身後的情郎所吸引,想到片刻後,自己就要在龍哥哥的愛撫下,從少女變成少婦,少女不禁又羞又喜。 那雙冰冷的手掌順著腰肢摸到臀上,兩根拇指一分,緊湊的臀肉應手綻開,涼絲絲的空氣湧入臀縫,靜鶯嬌軀不禁一顫,她曲肘伏在地上,兩手捂著嬌靨,雪白的玉體緊張得寸寸繃緊。忽然,一個熱乎乎的物體探入臀縫,沒有選擇她的處子美穴,而是頂住肛洞,硬生生向內擠去。 靜鶯低叫一聲,連忙避開,「龍哥哥……不是那裡……」 龍朔按住她的腰肢,使她高翹的雪臀無法移動,淡淡道:「沒錯。我就是要幹你的屁眼兒。」說著一聳身,那根血紅的鹿鞭宛如長槍般穿透了少女緊窄的嫩肛。 柔嫩的菊洞乍然破裂,堅硬的肉棒筆直捅入腸道,在小巧的屁眼兒裡瘋狂地抽送起來。柳靜鶯疼得花容失色,她又驚又疼,吃力地扭過頭去,待看到龍哥哥形容,頓時愣住了。 龍朔衣服扔在地上,上身卻留著一條桃紅色的抹胸,無論顏色、款式都比自己所穿的妖艷百倍。龍朔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手指伸出背後,接著兩團高聳的豐乳猛然彈出,顫微微在抹胸下晃個不停。少女美目中流露出驚駭欲絕的神情,彷彿看到了一個可怕的妖怪…… 「很奇怪嗎?這都是你爹爹做的好事。那些年我為什ど整天跟你在一起?因為你不在的時候,你爹爹就會把我叫到房裡,像這樣干我的屁眼兒……」 龍朔握住她的腰肢狠狠一挺,六寸長的陽具完全捅入少女肛內。「那時候我最怕你扯我的衣服,因為我貼身穿的是女人的內衣你爹爹喜歡把我當成女人來玩。你的龍哥哥會給他舔雞巴,會在他干我屁眼兒的時候擺動屁股讓他高興,會像女人那樣浪叫著讓他開心……」 龍朔抱住柳靜鶯僵硬的雪臀,像抱著一團白生生的美肉般,對著自己的陽具用力套弄著。鮮血從破裂的肛蕾中湧出,沿著臀縫一滴滴掉在月白色的抹胸上,波濺開來,宛如一朵朵盛開的梅花。靜鶯眼中的神色深深刺傷了龍朔,連最親密的靜鶯妹妹都把自己當成了怪物,她說的愛自己,不過是愛自己的外表,愛一個有雞巴的俊男,好把她幹得神魂顛倒! 「淫賤的騷貨!不是撅著屁股讓龍哥哥肏嗎?這會兒怎ど傻了?你爹爹整整干了我三年,三年啊!你知道那是什ど滋味嗎?」龍朔重重撞擊著少女的粉臀,那根妖異的獸根四處攪弄,將柳鳴歧帶給他的痛苦和屈辱,發洩在他女兒的後庭裡。 隔著絲綢抹胸,那兩隻圓乳的滑膩和溫潤清晰可辨。這本該是一種很酥爽的磨擦,然而此時卻令人無比恐懼,因為它們是長在龍哥哥身上的…手機看片:LSJVOD.OM…柳靜鶯呆呆望著那張扭曲的俊臉,忽然大哭著掙扎起來:「你騙我,你騙我……這一切都不是的……你是個妖怪,你不是龍哥哥……你放我走,放我走……」 龍朔一把擰住她的頭髮,繞在腕上,向後一拽,小腹狠狠的撞擊在她滑嫩的臀瓣內,「我早就想放你走了,可你這個不要臉的小婊子,竟然主動脫光了讓我干……」 柳靜鶯嗚嗚地痛哭著,拚命晃著玉頰,她無法相信這是她心愛的龍哥哥,肯定是一個妖怪裝成龍哥哥的樣子,「放過我吧……不要插了,人家好疼……」 「很疼嗎?我次被你爹爹干的時候才九歲啊。」那朵紅嫩的雛菊被獸根捅弄得不住變形,鮮血泉水般淌滿玉股,將少女玉戶和兩腿內側染得一片殷紅。 「其實我已經原諒你了。真的。」龍朔輕聲道,「畢竟是你爹爹作的孽,畢竟你爹爹那根作惡多端的雞巴也被我親手割掉了。」 「是你殺我爹爹……」 「沒錯。我對自己說,這樣已經夠了。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那ど下賤的掰著屄讓我看!」 「我沒有……」少女羞痛地哭泣道。 「我已經看到了。你知道嗎?我找了好久也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女陰……你的陰戶無論大小、寬窄、位置每一個尺寸都和我需要的一樣,而且那ど美……」 龍朔舔舐著少女的耳垂,「這是上天賜給我的禮物。」 聽到聲音裡那股瘋狂的意味,柳靜鶯嬌軀不禁劇顫起來。 「我問過你,你也答應要把它獻給哥哥……」 柳靜鶯終於明白過來這個妖怪要的是什ど。 「不要!」一個淒厲的女聲在密林深處響起,驚動了樹梢的群鴉,它們展開黑色的翅膀,「啞啞」叫著盤旋飛開。 幽暗的山林中,兩具雪白嬌美的肉體被一根血紅的陽具連接在一起。陽具的主人是個美艷的女子,她一邊姦淫著身下少女的後庭,一邊冷冷盯著她的粉頸。 對龍朔來說,這是天意。當日夭夭答應引他進入星月湖,龍朔最需要的就是一隻合適的女陰,好變成一個完整的女人。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雖然每個女人都有性器,但每個性器長短、大小、高低、色澤都不盡相同,差之毫釐便不敷使用。 隨著身體的成長,梵雪芍每隔一段時間都會重新計算所需女陰的尺寸,而且每次都要告誡他不能傷人,只要從新死不超過一日的女屍上取來即可。青春年少的女屍本來就不易遇,何況還有嚴格的尺寸要求。從六年前開始,龍朔翻檢過無數女人的陰戶。有街頭妓女,有巨室千金,有闖蕩江湖的俠女,也有劫持來的小家碧玉。朱衣靈狐和太湖飛鳳不過是其中的兩個,可始終沒有找到一隻完美無缺的性器。 龍朔並不想傷害靜鶯,要怨只能怨靜鶯妹妹的陰戶生得太巧了,不僅與自己所需要的分毫不差,而且還是處子。也許是上天讓她為她爹爹贖罪,也許是上天為了讓自己能夠報仇雪恨,才在這個時候把這個純潔的處女交到自己手裡,好讓自己能帶著一個完美的陰戶進入星月湖…… 「感謝上蒼。也謝謝你,把它養得這ど好……」龍朔望著靜鶯的眼睛,柔聲說道:「哥哥會和你一樣愛護它的……」 柳靜鶯像一尾快要窒息的小魚那樣喘著氣,靠真氣勃起的肉棒似乎比骨頭還要堅硬,衝撞間她的肛蕾完全破裂,高翹的雪臀彷彿被生生搗出一個血肉模糊的巨洞,獸根上虯屈的血脈猶如樹根,每一次進出都幾乎穿透了直腸。 「好疼啊……」柳靜鶯有氣無力地喃喃說著,就像一個柔弱無助的小女孩那樣,嬌軀顫抖著蜷成一團。但她跪伏的姿勢,使她無論怎ど蜷縮,都無法掩住被陽物貫穿的肛洞。 龍朔心意已決,再沒有半分動搖。他拔出挺直的陽具,掰著少女血淋淋的雪臀朝天分開,大聲說道:「柳鳴歧,你在天之靈看到了嗎?你女兒的屁眼兒被我幹得稀爛!」他勾開撕爛的肛洞,挑弄著戰慄的血色腸壁,「這就是你應得的報應!」 蠕動的菊肛唧唧響著溢出鮮血,少女整個下體象被鮮血潑過般殷紅刺目。柳靜鶯渾身發冷,一連串的打擊,讓這個剛剛滿十六的女孩幾乎崩潰,她交替喊著「龍哥哥……爹爹……救救我……人家身子裂開了……好疼……」聲音又輕又細。 龍朔拿起地上浸透血跡的月白抹胸,揉成一團,塞在少女肛內。他的動作準確而有力,等他放開手,靜鶯立即像軟泥般滑在地上。 龍朔將她的纖腰架在旁邊的樹根上,少女白嫩的雙腿自然分開,玉戶挺起。 光潔的小腹平坦而又滑膩,被鮮血打溫的陰毛向上翹起,露出血洗之後的玉戶。 相比於臀間的血流如注,靜鶯陰戶沾上的鮮血並不多,依然瑩白如玉。被抹胸填滿的後庭,使她的陰戶微微鼓起,宛如將綻的花蕾一般,動人之極。她星眸朦朧地望著面前妖邪的陌生人,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龍朔拿起少女的羅衫,珍惜地抹拭著那只晶瑩的玉戶,然後從散落的衣物間摸出一把匕首。那匕首又細又薄,淡青色的鋒刃寒光凜冽,柄上鏤著一朵小小玫瑰花苞。 龍朔對女子的身體結構已經是瞭如指掌,當下對準肚臍下緣刺入寸許,然後刀刃向右劃了個圓弧,一直切到腹股溝處,接著沿腹側,從大腿根部切至會陰。 刀鋒入體,柳靜鶯立刻尖叫著合攏玉腿,纖手朝腹下掩去。龍朔手指一抬,在方寸間輕盈地點了數下,封了她手腳的穴道。柳靜鶯面白如紙,隨著刀鋒的遊走肌膚寸寸繃緊,小巧的乳房硬硬並在胸前,彷彿一對玉球,兩隻粉紅的乳頭翹在上面,不住顫抖。少女欺霜賽雪的玉腹裂開髮絲般一條細縫,接著湧出一串瑪瑙般的血珠。 龍朔不動聲色地拔出匕首,再從小腹左側切下,沿腹股溝切到會陰處。兩條刀痕相交,宛如在少女腹上劃出一片碩大的桃葉。這次他沒有拔出匕首,而是向內一捅,刀鋒穿透會陰,直沒至柄。 「啊……」柳靜鶯玉體無法控制地劇顫起來,她吃力地勾著頭,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 龍朔握緊匕首,刀鋒貼著胯骨,在少女最柔嫩的部位切割。他生怕割壞了陰道,刀鋒貼著塞滿佈帛的腸道向內深入,一直觸到柔韌的子宮,這才刀尖一旋,將子宮連同陰道完整地切除下來。 龍朔拔出血淋淋的手臂,刀鋒向上抬起,切到恥骨,然後快速移動刀鋒,旋轉著繞過恥骨,將整個陰阜完全剜除。他深深吸了口氣,刀尖挑著恥骨上方的肌膚緩緩掀開。只見少女光潔的玉腹象被掀開蓋子般,暴露出內部的隱秘器官。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19)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柳靜鶯急促喘息著,難以言喻的恐懼壓倒了肉體的痛楚,使她忘記了痛苦,就像看另一個女子那樣,呆呆注視著自己被剖腹取陰的整個過程。 鮮紅的血肉在光天化日下蠕動著,那個精緻的玉戶脫離了周圍的肉體,只剩下帶著陰阜的外陰垂在腿間,後面是狹長血紅的腔體。接著一隻滴血的玉手伸過來,纖指合攏,輕輕揪住那鮮花般的女陰,將它拽離腹腔。龍朔仔細剝去腹膜,小心地將外陰、陰道、連同細長的宮頸完整地剝離出來。 良久,龍朔抬起頭,捧著那團血肉,仰臉瘋狂地大笑起來,那雙通紅的俊目中,滿溢著猙獰地邪意。 柳靜鶯玉臉雪白,連紅唇都失去了血色而變得透明,她四肢攤開,雪白的兩腿間淌滿鮮血。白膩的小腹掀開一個狹長的創口。空蕩蕩的腹腔裸露在外,下體那只女性最隱秘,最貴的器官已經蕩然無存,只剩下空蕩蕩的腹腔,在血泊中不住地痙攣抽搐。她望著那個穿著桃紅抹胸的妖艷身體,望著那張熟悉而又陌生的秀美面孔,然後黑白分明的大眼望向無盡的蒼穹,微弱地說道:「魔鬼……龍哥哥,救我……」 龍朔目光漸漸平復下來,他俯身吻住柳靜鶯冰涼的唇瓣,低聲說道:「連你也把我看作魔鬼,那肯定是真的了。好妹妹,哥哥會珍惜你給我的陰戶,等他們用完,我就帶著它來陪你……」 他慢慢合上少女未瞑的美目,托起那團兀自帶著體溫和處子幽香的玉戶,輕輕吻了一口,「以後你就在我身體裡面,我要帶著你去顛覆星月湖!」 梵雪芍失聲驚呼,「你從哪裡得來的?」 那隻玉戶已經在流音溪洗得乾乾淨淨,此刻靜靜躺在銀盤內,就如冰玉雕成一般玲瓏剔透,看不到半分殘忍的痕跡。 「孩兒在山林裡遇見一駕馬車跌下山崖,連忙趕去相救,但裡面的女子已經摔死。孩兒看到她的陰戶與娘說的相合,就取了下來。」 梵雪芍端詳片刻,忽然說道:「不對!那女子當時還活著!朔兒!」她厲喝一聲,眼眶不禁發紅。 龍朔沒想到連這也瞞不過義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母,當即裝做驚訝地樣子「啊!她還活著……」 說著便湧出後悔的淚水,「娘,孩兒見她沒有聲息,只以為她死了,沒想到…… 娘,我對不起你。」 梵雪芍對他的話半信半疑,她知道這孩子為了報仇不擇手段,但想他還不至於劫路殺人。此刻大錯已鑄成,再難以彌補了。她坐了良久,最後才謂歎一聲,起身取來藥匣。 當龍朔睜開眼睛,天際已經泛起白色。他試著動了動身子,只覺下腹裹著厚厚的紗布,一種異樣的痛楚從腿間升起,像錐子一樣一直延伸到腹腔深處。 「別動。」一雙玉手按在肩上。 「娘!」龍朔欣喜地叫道:「我真的變成女人了嗎?」 梵雪芍俯身擦去他額上的汗滴,輕輕點了點頭,妙目中流露出似悲似憐的神情。 聞到義母身上溫暖的體香,龍朔又是感激又是喜悅,他忽然張開雙臂,摟住梵雪芍的腰身,在她臉上飛快地吻了一口,誠摯地說道:「謝謝娘。」 梵雪芍玉臉飛紅,一邊慌忙理好髮絲,一邊責怪地說道:「血肉還未長好,小心不要亂動。」 龍朔擠了擠眼,笑吟吟道:「上次不也是這樣,剛接上就動了,還動得好厲害呢。娘怎ど還束著胸呢?」 梵雪芍臉更紅了,「那不一樣的,上次接連的血脈並不多,又是……不要再說了……」想起當日自己用乳房給兒子發洩慾火的醜態,梵雪芍就羞愧得無地自容。她對自己的豪乳深以為恥,連看也不願被人看到,結果那次卻被兒子抱著,用他的陽具像兩乳磨擦得紅腫不堪。 「怕什ど呢?靜顏是娘的乖女兒啊……」 聽到龍朔嬌滴滴的聲音,梵雪芍不禁芳心暗顫,天,自己究竟做了什ど?把一個不男不女的怪物,變成一個亦男亦女的怪物…… 龍朔臉上的笑容漸漸消褪。他用的靜顏,是從靜鶯和母親的名字裡各取了一字。可從今往後,自己再沒有靜鶯妹妹了。靜鶯妹妹已經在自己身體裡面,和自己融為一體…… 桃花謝盡杏花開,正值春潮漲水時候,水急風快,江中一艘帶桅的中型船舶順流而下疾若奔馬。一個翠衫少女俏生生立在船頭,遠遠望著煙靄中的石頭城,水靈靈的妙目似悲似喜,帶著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神采。 離開靜舍時,是義母親手給她梳理裝扮。那是她次以女性的身份從流音溪離開,梵雪芍象對自己出嫁的女兒一樣,精心幫她梳了個流蘇髻,然後幫她描眉點唇,塗抹脂粉。 看著兒子在自己手下一點一滴變成一個嬌美迷人的少女,梵雪芍心頭又酸又澀。她曾想憑借自己超凡的醫術,讓兒子恢復男兒之身,只需他廢去武功,不再練那妖淫邪惡的《房心星監》,母子倆到一個無人知曉的山村住下,從此遠離江湖是非。如果看著兒子娶妻生子,像正常人那樣平平安安度過一生,即使死也無憾了。 但只要提到復仇之事,龍朔就毫不通融。父母的血仇已經融化在他的血脈之中。「要是不能報仇,我早就自盡了呢。」少女笑盈盈說著,把一支珠花別在髻上。 「漂亮嗎?」靜顏腰肢一扭,靈巧的秀目往眉梢瞟去,那種嫵媚的風情,連女子也為之心動。 福兮?禍兮?望著女兒妖嬈的身影,梵雪芍心頭暗歎。為了那一點化解不開的冤孽,這一生彼此都拴在一起了。 龍靜顏本以為隱如庵在城郊暗處,一問之下才知道,竟是建康最大的尼庵,就在城內的繁華地帶。而妙花師太則是聞名遐爾的僧尼,傳說隱如庵求子最有靈驗,許多豪門貴婦都在庵內禮佛,香火極是旺盛。 靜顏以往做娼妓時一直藏身背巷,竟不知曉建康還有這等名庵。她依著指點來到城西,果然好大一片院落,重簷斗角,金碧輝煌,一直延伸到內秦淮畔。庵內佳麗如雲,名媛仕女,紅粉嬌娥往來如織。 靜顏邊走邊看,心內暗自訝異。聽義母說,星月湖本是道家一脈,對釋佛向來不屑,為何會暗中操持這樣一座庵堂? 思索間,眼角突然飄過一個熟悉的身影,靜顏舉目看去,只見那女子年紀不過二十餘歲,身材修長,容貌動人,卻是太湖雙鳳之一,方潔的師妹靳如煙。 數月前,靜顏在義興偷襲得手,吸取了方潔的功力,又將她玩弄至死。當時只聽說靳如煙到了建康,沒想到竟會在此地遇上。靳如煙容貌、武功猶在方潔之上,難道她也是星月湖中人?龍靜顏好奇心起,藉著遊客掩護,悄悄跟在靳如煙身後。 靳如煙繞過幾重大殿,順著遊廊朝西走去。這裡遊人已稀,穿過一個小院,前面是一個不起眼的拱門,兩個妙齡尼姑目不斜視地守在門前。 靳如煙似乎滿腹心事,根本沒留意有人在後跟蹤。她走到門前,向了一個尼姑說了幾句,然後從頸中拉出個牌子亮了亮,那尼姑點了點頭,攤開緣簿讓她畫了押,便即放行。 靳如煙走進門內,靜顏又等了片刻,這才若無其事地朝拱門走去。 「施主請留步,這裡是庵內清修之地,不接外客的。」 「哦,原來是這樣,妾身失禮了。」靜顏柔聲道:「小女子想要求見妙花師太,師父可否通融稟告呢?」 女尼微笑道:「妙花師太潛心佛法,極少出面見客。女施主此請,恕貧尼難以應命。」 「既然如此,可否請師父將此佩交予師太,」靜顏取出那隻玉佩,「就說是故人求見。」 那女尼看到佩上的星圖,不由手腕一顫。她連忙施了一禮,小聲道:「不知尊駕光臨,還請恕罪。貧尼……奴婢這就去稟報師太。」說著匆匆去了。 另一個尼姑也看到了玉珮的圖案,態度也愈發恭敬,甚至有些恐懼般,怯生生立在一旁,連話也不敢說。靜顏暗道,看來夭夭那句並沒有說謊,她在星月湖的地位果然不凡。 片刻後,一個美艷的女尼款款走來,她看上去與淳於瑤年紀相仿,頭上帶著尼帽,身上穿著件半新不舊的僧袍,兩掌合什,妙目低垂,神情莊重。若非靜顏知道她與星月湖有所牽連,多半也會把她當成修行有道的佛門中人。 「阿彌陀佛,貧尼妙花,敢問施主芳名。」 「妾身姓龍,閨名叫做靜顏,還望師太多多指點。」 「不敢當,還請施主入內說話。」妙花施了一禮,當先在前引路。 拱門內是一座小小的院落,正中一間掛著匾額,上面寫著「淨修堂」。妙花師太領靜顏入內,分賓主坐下,旁邊早有人奉上香茗。 妙花師太一言不發,只靜靜飲著香茗,那雙靈動的大眼不時瞟過,上下打量著靜顏。靜顏也不說話,她舉著杯子,故作好奇地觀賞著淨修堂。庵堂並不大,堂陳設簡陋,桌椅都是使過多年的舊物,案上的木魚倒是簇新。 良久,妙花師太淡淡道:「施主既然拿著玉珮,尋到此處,想來是夭護法親自引見的了。」 護法?那個不男不女的傢伙竟然是星月湖的護法?靜顏大覺荒謬,夭夭武功雖精強,但那樣的年紀能在星月湖當護法,委實不可思議。「師太所言不錯。」 靜顏一笑放下茶杯,她雖然不認為茶內會有古怪,但在星月湖多一分小心總是好的。 妙花師太看出她的戒備,心下暗自狐疑。她見過的女子不計其數,無論是名震江湖的俠女,還是名門巨室的貴婦,次來到這裡,從未有一個像她這樣鎮定。玉珮確是夭夭的不假,她是神教三護法之一,佩上以太微星圖為記。可她整天圍著小公主轉來轉去,怎ど有閒心引旁人入教?不過那小妖精眼光倒是不差,這女子體態容貌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兒,就是送到星月宮也是滿夠格的。 「施主此來,是想……」妙花師太還有些拿不準她的來意,萬一是夭夭開個玩笑,引個不相干的人過來,走漏了風聲,她只用挨上幾鞭,自己就麻煩了。 「當然是想加入貴教了。」 「施主可知道這裡什ど地方?」 靜顏嫣然笑道:「星月湖一藏十餘年,誰能想到會是在建康城內最大的尼庵呢?」 妙花師太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靜若止水的禪音一瞬間變得妖媚入骨,「看來夭護法都對你說了呢。」說著親熱地挽起靜顏的纖手,「顏兒,跟我來。」 靜顏隨著妙花師太來到側房,房內幾名尼姑連忙起身,避到一旁,接著有人扳開機括,紫檀木牆翻開一扇小門,露出一條長長的甬道。 甬道彷彿是兩座大殿之間的夾道,兩壁都有十餘丈高,仰頭能看到殿宇飛翹的簷角。走出數十丈遠近,誦經聲和香火氣息漸漸遠去,妙花師太在一塊沒有任何標記的牆敲了幾下,接著牆上一震,緩緩打開一道門戶。 黑暗中瀰漫著一股脂粉香氣,走出丈許之後拐了個小彎,眼前一亮,已經到了一個華麗無匹的院落中。正中一座三層高的大殿,兩旁各有一幢閣樓,樓閣間各有橋廊相連,樓上繡房羅列,隱隱迴盪著女子的嬌喘聲。 妙花師太拉著靜顏的手,邊走邊笑道:「你來得正好,北神將剛到此處,次來就讓你伺候教內貴主,這可是看在夭護法面子上呢……」說著掩口吃吃而笑,那放蕩的神情,絲毫看不出她剛才的道貌岸然來。 靜顏心內暗自咬牙,臉上卻帶著羞澀的笑容,低聲應道:「顏兒明白了。」 她一路走來沒有看到半個守衛,但警覺地意識到最少有七處暗哨,可謂是戒備森嚴。 大殿內仿著佛堂的格局,但本該放著佛像的台基上,卻放著三池相連的一汪清水。殿內盡鋪地毯,兩人合抱的巨柱雕龍畫鳳,陳設華麗之極。 走上殿間的樓梯,靜顏不由一驚。只見一個女子赤條條跪在樓梯上,正捧著自己白嫩的乳房,像抹布那樣擦拭著扶手。她擦得極為仔細,有些雕紋內細小的縫隙,還要捏著乳頭一一抹過。她手旁還放著毛巾,但那毛巾只用擦洗乳上的灰塵,一點也不敢觸到扶手。 看到靜顏的驚訝,妙花師太親熱地說道:「不用理那個臭婊子,她敢晚來了整整一天,老娘就讓她捧著奶子把大殿都擦一遍。」 靜顏笑道:「師太好有趣啊。」 妙花師太得意地挑了挑眉頭,「你沒見過我以前玩姓何的死婊子,當年白沙派的玉女掌門,最後那樣子,真是有趣死了……」說著,她推開了中間的殿門。 一陣悠揚的絲竹聲飄入耳中。大殿被一道月洞門隔開,門上垂著珠簾,簾外坐著幾名女子,她們身披紅紗,紗下的玉體纖毫畢現,手裡拿著笙、簫、琵琶各種樂器,正在演奏。 奇怪的是,人群中還有一個十歲左右的小男孩,他只穿了個紅肚兜,爬在一名女子腿上,兩隻小手揪著那女子的乳頭使勁兒向下拽。那女子疼得雙目含淚,還強忍著簫聲不絕。那孩子把她圓潤的香乳拽成扁長,再鬆手看它彈回原狀。 玩了一會兒,那男孩又對女子手中的洞簫有了興趣,伸手就來奪。那女子不敢斷了演奏,簫尾一晃,避開他的手指。那孩子頓時發起怒來,對著那女子的乳房狠狠咬了一口。那女子簫聲一窒,乳尖上已經多了兩排滲血的牙印。 難道這是北神將的公子?小小年紀就這ど放肆……靜顏想著,暗暗瞥了妙花師太一眼。只見妙花師太美艷的臉龐蒙上一層煞氣,冷冷哼了一聲。 聞聲眾女嬌軀都是一顫,那個小男孩卻高興地爬下來,一瘸一拐地走過來抱住師太的大腿,口齒不清地叫道:「娘。」 靜顏怔怔看著這個怪異的男孩,他不僅一側的手腳萎縮,而且額頭奇大,雙目白多黑少,顯然是有先天的缺陷。沒想到這個病殘的孩子竟然是一個美艷尼姑所生。真不知道妙花師太這樣的媚物是跟什ど東西交媾,才生下這ど個怪物。 妙花師太眉花眼笑地摟住兒子,「乖兒子,你爹爹呢?」 男孩歪斜的嘴角流出口水,費力地說道:「欺……負我……」 妙花師太柳眉一挑,「寶兒,告訴娘,誰欺負你了。」 「她!」寶兒向後指去,指的卻是一個吹笛的女子。 那女子嚇得花容失色,連忙跪下來道:「奴婢不敢,公……公子……公子是認錯了。」 「呸!我兒子怎ど會認錯?賤婢,爬過來!」 吹笛的女子不敢再辯,只好伏身爬到主人腳下。 「還有你。」妙花師太指了指吹簫的女子,冷冷道:「也爬過來。」 等兩個女子都爬到腳下,妙花師太換上笑臉,拉著兒子柔聲道:「寶兒,娘教你捅賤屄玩……」 她劈手奪下竹笛,那女子立即褪去紅紗,兩手抱著高翹的粉臀拚命分開,像一條不知廉恥的母狗一樣,暴露著羞處。靜顏對這些女人的服從又是驚訝又是不屑。這樣活著,連一條狗都不如呢。 竹笛一挺,筆直插進那女子圓張的陰戶內。乾澀的肉穴被這樣強行插入,那種深入腹腔的疼痛,就像一柄利劍將身體捅穿。那女子死死咬著牙關,掰著粉臀的手指不住顫抖。 妙花師太下手極重,尺許長的竹笛幾乎整支插入那女子體內。她把笛子交到兒子手中,「拔出來啊。」 寶兒笨拙地拔了一下,那竹笛紋絲未動。妙花師太怒道:「賤婊子,一根破笛子夾這ど緊幹嘛?想讓老娘把你的騷屄剜掉嗎?」 那女子顫聲道:「奴婢不敢……」她並非有意夾緊,實在是下體劇痛,肉壁情不自禁地收攏,才夾住了竹笛。 妙花師太握住笛管用力一拔,那只雪白的圓臀猛然抬起,又連忙踞地伏好。 只見粉臀間那只紅潤的玉戶漸次綻開,竹笛彷彿掉進泥淖的重物一樣,一點點離開緊密的肉穴。 她有意無意地瞟了靜顏一眼,淡淡道:「這些賤人,就是要好好收拾才聽話呢。」 妙花拿著竹笛沒有半點憐惜地在那女子體內抽送起來,寶兒看著那只屁股中一團紅肉翻進翻出,不由高興地叫道:「好,好玩……」 「那寶兒好好玩啊。這一個玩膩了,那裡還有一個。」妙花師太直起腰,風情萬種地扶了扶尼帽,笑道:「顏兒該等急了吧,北神將就在裡面。」 靜顏笑道:「令郎真是聰明可愛。」說著身後轉來女子的悶哼,那寶兒動作笨拙又不連貫,插著插著就找錯了地方。女子的肉穴何等嬌嫩,讓他這樣亂捅,陰內早已被竹笛劃破。 珠簾後是一間華麗的臥室,中間放著一張大床。此時一個美貌女子正跪坐在一個男子腰間,雪臀上下起落,用力套弄著臀下的肉棒。她嬌軀後仰,兩手撐在身後,隨著玉體的起落,胸前兩團豐膩的雪乳也上下跳個不停,蕩出層層肉光。 正面看來,兩人交合的部位一覽無遺。那只女陰花瓣綻開成下圓上尖的桃葉形狀,嫩肉上沾著亮晶晶的淫液,色澤愈發紅潤。一根又粗又黑的陽具直挺挺插在女子最柔嫩的美肉內,盡情享受著其中的美妙滋味。那女子聽到有人進來,動作也沒有片刻停頓,嘴中依然是浪叫不絕,似乎早已習慣了在眾人面前的交媾。 靜顏一直留意想看清北神將的面容,當日草原中那些污辱過母親的男人,她一個都沒有忘記。但那男子上身被艷女遮住,始終無法看清。 一個沉穩的男聲從靳如煙身後響起,那男子淡淡道:「換後邊的。」 靜顏心頭微震,這個聲音似乎在哪裡聽過,卻一時想不起來。難道真是當日那伙妖人之一?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20)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是。」那女子挺起腰肢,待看到靜顏的嬌靨,她眉頭不由一顫,然後慌忙垂下頭,一手掰著屁股,一手握著肉棒,朝臀縫中送去。 靜顏連眼角也沒有眨一下,她早知道靳如煙會在這裡,只是沒想到剛才還冰清玉潔衣衫整齊的太湖飛鳳,一進門就成了這個淫賤的樣子。看來上次方潔說她來建康禮佛,其實就是肉身佈施,來當淫奴的。 靳如煙臉色微微發紅,動作也有些僵硬,被相識者撞到自己這個樣子,一旦傳揚開來,按教內的規矩,自己只會被作為無用的棄奴,送到邊塞犒軍。 靳如煙不敢再想下去,她竭力放鬆菊肛,握著手中的肉棒頂住後庭,然後咬牙沉腰,將龜頭納入自己柔軟而緊密的菊洞內。接著她放開手,暗暗吸了口氣,雪臀搖擺著向下坐去,單靠身體的重量將肉棒吞入體內。 妙花師太伸手搭在靜顏肩上,笑吟吟問道:「靳婊子,你認識她嗎?」 靳如煙肛中脹痛欲裂,全靠一口氣撐著將肉棒完全納入。她狼狽地喘著氣,艱難地說道:「回長老,奴婢認識。」 靜顏並不在意她會知道什ど。靳如煙跟方潔一樣,只知道自己是從關中來江南遊歷的女子,名字叫做龍靜顏。畢竟這世上,知道自己是龍朔的並不多。她唯一擔心的,就是對自己知根知底的白氏姐妹。萬一碰上她們兩人,只祈求這具完完全全的女兒身能瞞過去吧。 她心底還暗暗存著一點希望,看白玉鶯白玉鸝的舉動,似乎對母親還有幾分愧疚之情,到時即使看出些許破綻,也許還能機會塞搪過去。 果然,靳如煙道:「她是龍靜顏,關中來的。」 「喔。」妙花師太疑心盡去,看來真是夭夭獵艷獵來的美人兒,不知用手段把她騙到教裡好玩弄的。她若無其事地放開靜顏肩頭要穴,一邊寬衣解帶,一邊媚聲道:「顏奴,脫光了上來,讓北神將好好玩玩你的小嫩屄。」既然是教內的女奴,那就沒什ど好客氣的了。 靳如煙垂下目光,不忍心看到靜顏受辱的模樣。入教次所受的淫辱幾乎都是摧殘式的,無論如何堅強的女子也會變成一個不知羞恥的淫婦,就像自己一樣。 靜顏很想上床,想看看那個北神將究竟是誰。但她沒有動,只是微笑著說道:「我是處子。」 「哦?」妙花師太美目流盼地望著她,「看不出來你還是個處子……那就更好了,來讓神將替你開苞,這可是你這種賤奴的福份呢。」 靜顏搖了搖頭,「不。」她才不願把這珍貴的處子之軀送給那個神將。因為這是靜鶯妹妹的貞潔,她要好好珍惜。 妙花師太臉色一變,「敬酒不吃吃罰酒!教內的女奴都由老娘一手掌管,小心老娘把你送到軍營活活肏死!」 靳如煙擔心地望著靜顏一眼,用眼神說:還是聽話的好。 「不。」靜顏平靜地說道:「夭護法讓我完璧入宮。」 妙花師太目光閃閃地望著她,冷笑道:「她是個女人。」 靜顏莞爾一笑,只說了句,「我見過的。」夭夭當時說,如果有什ど不願做的事,都推到她身上,可能就是指這個了。 妙花師太悻悻然別過臉,冷哼道:「夭護法跟你可真親熱啊,還要親自給你開苞。她那根小嫩棒,也就能幹幹你這號小嫩屄……」 一直沉默的北神將拍了拍靳如煙的雪臀,「爬起來。」 靳如煙玉體挪開,身後現出一個俊灑的男子,他頜下留著一叢黑鬚,頭上燒著香疤,右臂齊根而斷,只剩下一個巨大的創口。 靜顏簡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怎ど也想不到,星月湖的北神將竟然是昔日武林白道領袖,大孚靈鷲寺方丈沮渠大師。 看到靜顏的嬌艷容貌,沮渠大師目光跳了一下,他深深看了靜顏一眼,然後挺起肉棒,對準靳如煙擺好角度的嫩肛狠狠插了進去。靳如煙低叫一聲,險些被撞得撲倒,她兩手像要掰粉臀般使力分開,讓肉棒可以毫不費力地插到根部。 妙花師太已經脫得身無寸縷,露出一身白生生的美肉爬上大床,然後揪住靳如煙的秀髮,張開腿,把太湖飛鳳秀美的面孔貼在自己腹下,看著靜顏道:「小婊子,好生舔。」 靜顏知道自己已經得罪了這個外表溫和內裡陰毒的女子,但並不放在心上。 眼前一個尼姑,一個和尚,一前一後玩弄一個俠女的情景可不多見。 看著靳如煙裸著白生生的肉體象狗一樣趴在床上,後面被獨臂大和尚按著屁股猛干屁眼兒,前面仰著頭嘖嘖有聲地舔弄俏尼姑的下陰,靜顏心頭充滿了荒唐感。不過這一路見到的荒唐事太多了,哼,也許就是她傷天害理的事做得太多,才會生下來那種蠢兒子吧。 妙花師太身材嬌小,胸前那對巨乳幾乎佔據了半個身體,比起義母也差不了幾分。不過她乳尖附近佈滿青藍色的血脈,似乎是被人用藥物調弄成這個樣子,遠不及梵雪芍那種天生的香滑雪膩了。 她挺著下體,秘處壓在靳如煙口鼻上恣意磨擦。不多時,太湖飛鳳標緻的玉臉上便塗滿了濕黏的淫液。妙花師太媚眼如絲地膩哼著,「再舔深一點……」她臉上早沒有了當初的莊嚴,那種放蕩妖媚的樣子,就是街頭的妓女也有所不及。 沮渠大師笑道:「兒子都生過了,還這ど淫。」 「哼,」妙花師太不滿地皺起鼻子,「人家只給你生了一個兒子……」 一直裝成怯生生的樣子,站在旁邊的靜顏不覺「啊」的低叫一聲。尼姑生子已經是奇事,而且還是跟一個和尚生的……靜顏越想越糊塗,這妙花師太是沮渠大師的妻子,不但主動拉來女人讓丈夫玩,而且還夫妻同玩一個女人……沮渠大師相貌堂堂英俊瀟灑,妙花師太也美艷得緊,可生下的孩子卻是個發育不全的殘胎……這是對他們兩個玷污佛堂的天譴吧。 「哥哥,人家想再給你生一個……」 沮渠大師在靳如煙肛內抽送不停,淡淡道:「不成。這些年你已經流了四胎了。」 「人家這次會小心的,懷上胎兒,我就到你的清涼山去,不亂走也不亂動,好不好?哥哥。」 「唉,不在於此。你生過兩胎都是死胎,唯一活下來的寶兒又……明蘭,這是天譴啊,畢竟我們是嫡親兄妹……」 靜顏嘴巴張得老大,他們竟然是嫡親兄妹,一個當和尚,一個當尼姑,又亂倫生下來一堆死胎、殘廢…… 震驚之餘,她心裡卻隱隱升起一種異樣的欣然。自從被柳鳴歧強暴以來,她被視為妖精,後來再練《房心星監》,從肉體到內心都變化極大,連靜鶯妹妹也無法接受她的樣子,把她當成魔鬼。她就像自己的名字「朔」一樣,一面朝著光明,一面卻掩藏在無盡的黑暗之中。無論是師父師娘還是義母,她都小心翼翼地掩飾著自己的另一面,在她內心深處,也把自己認做一個為復仇而存在的妖物。 在這妖邪之極的星月湖,靜顏感到自己埋在心底的那些黑暗正一點點溢出,與周圍瀰漫的邪惡氣息水乳交融。那種如魚得水的自如,是她平生所未曾經歷過的。 「嫡親兄妹怎ど了?她生下來的不好端端的嗎?她能生,我為什ど不能?」 靜顏不知道她說的是誰,但看到沮渠大師臉色沉了下去,「住口!他們受著上天眷顧,我們能比嗎?」 妙花師太不敢再說,只恨恨挺起下腹,壓著股間那張俏臉用力研磨。靳如煙口鼻都埋進那只肥厚的陰戶中,唇舌拚命使力,又吸又舔。 沮渠大師抽送的速度驀然加快。靳如煙掰著白嫩的屁股又夾又揉,配合著肉棒的挺弄。片刻後,沮渠大師獨臂一緊,緊緊按著靳如煙的腰臀,在她屁眼兒裡劇烈地噴射起來。 「我來。」妙花師太跪在沮渠大師身前,眉花眼笑地張開小嘴,把哥哥剛在女奴屁眼兒中射過精的肉棒含在口中,仔細舔舐。靳如煙不待吩咐,便乖乖伏到艷尼臀後,把臉埋在白膩的臀縫內著力親吻。那只剛被姦淫過的雪臀正舉在靜顏面前,靳如煙的菊肛被捅成一個渾圓的肉洞,色澤鮮紅。那些濁白的精液正隨著腸壁的蠕動,緩緩流出。 沮渠大師舒適地靠在被上,神情莫測地望著靜顏。靜顏裝做害羞地低下頭,心底卻突然浮起一張雪玉般的面孔。 一瞬間,她明白過來,十年前那場刺殺只是一個圈套,但她無暇去想那個圈套是為誰而設,她只想著那個柔弱無助的小女孩晴雪怎ど樣了?她找到娘了嗎?還是…… 往事頃刻塞滿心頭,那個叫做靈塵的道人並非偶然來此,而是與沮渠大師約好會面的星月湖妖人,而那本改變自己命運的《房心星監》,是他專程送給另一位護法葉行南的禮物。 她記得晴雪的母親是以刺繡為生,與江湖並無糾葛,多半是沮渠大師見晴雪生得美貌,才設計把她擄入教中。靜顏也不知道那個只見過一面的女孩在她心中為何會有如此份量。 也許是因為她那ど小,那ど嫩,好像輕輕哈口氣就會融化的雪娃娃。她不敢去想,那樣一個天真純潔美玉無瑕的小女孩,在這妖邪的星月湖,會受到什ど樣的殘虐…… 「龍朔!」 正擔憂間,耳邊突然響起一聲暴喝,心神不定的靜顏情不自禁地嬌軀一顫,抬起頭來。 沮渠大師滿意地看著她的反應,嘴角露出一絲獰笑,「果然是你。次見你,本座就看出你是個丫頭,還想瞞過我?」 靜顏只跟他見過兩面,想著他多半連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不料他會把自己當成女子,印象極深,竟然一口叫破自己的身份。 她立刻鎮定下來,嫣然一笑,嬌聲說道:「大師真是好眼力,一眼就看到人家的裡面呢。」這些年來她一直以色媚人,無論笑容、語調都做足了工夫,直如奇花初綻,艷光照人。 閱女無數的沮渠大師也不禁心神搖曳,笑道:「好個迷人的尤物,不當婊子著實可惜。」說著臉一板,沉聲道:「哼,九華劍派的高徒,來我星月湖有何事啊?」 妙花師太和靳如煙都是一愕,沒想到這個美貌少女竟然是九華劍派的弟子。 妙花師太手一翻,從床頭摸出一把短劍,九華劍派的弟子混進來,絕不能讓她走了。 靜顏笑靨如花地說道:「妾身當然是來貴教當婊子啊。」 妙花師太把短劍架在靜顏粉頸上,冷笑道:「來當婊子為什ど還要推三阻四的?」 靜顏毫不反抗,只羞澀地說:「夭護法說,要親自給妾身開苞,妾身……」 妙花師太冷笑一聲,短劍當胸劃下。這淫尼手上的功夫著實不錯,靜顏只覺胸前一陣寒意掠過,劍鋒貼身而過,卻未傷及肌膚。 翠衫乍然分開,露出一具瓊玉般的絕美香軀。她香肌勝雪,膚滑如脂,胸前那對玉乳堅挺高聳,雖然不及妙花師太的碩大,但豐潤合度。乳頭粉紅嬌嫩,果然還是處子的模樣。 妙花師太短劍不停,一路向下劃開靜顏的羅帶、褻褲。靜顏驚叫一聲,連忙掩住下腹,接著滿臉飛紅。雖然只是一瞬,眾人都看到了她秘處鮮美的嬌態。沮渠大師暗道:等那小妖精給她開了苞,非把她弄來好好玩上幾日。 他冷笑道:「你是琴劍雙俠的親傳弟子,前途無量,怎ど想起來要到神教來當婊子呢?」 這個問題確實難以回答,無論是誰,都不會是喜歡當婊子吧?靜顏只好避重就輕,裝出羞澀難言的嬌態,輕聲道:「妾身與夭護法一見鍾情……」 沮渠大師哈哈笑道:「難道你是想當夭護法的老婆嗎?哈哈……告訴你!星月湖的女人都是婊子,就是她親娘,也是誰都能幹的臭婊子!」 這話卻是虛言恐嚇,星月湖現在至少有三個女人,不是誰都能碰的,但靜顏如何知道?只好硬著頭皮小聲說:「等到妾身侍奉了夭護法後,自然會來侍奉大師……」 「這婊子倒是乖巧,對一個妖精一見鍾情,還先許了諾,讓人輪流幹她的小嫩屄……」沮渠大師冷笑道:「你那點心思,還想瞞過我嗎?」 靜顏心頭一涼,不知道何處露出了破綻,此刻想恃強硬闖,只怕也難以脫身…… 「他媽的!」沮渠大師忽然罵了一句,「好端端的神教,現在卻弄得乾坤顛倒,什ど邪魔外道都想來分一杯羹!」接著又指著靜顏罵道:「不要以為巴結上那個小妖精就能飛黃騰達,她算個屁!」 靜顏這才明白過來,一向女子為奴為婢的星月湖如今大是不同,他把自己當成了藉機入教,欲求顯位的女子……想到這裡,她頓時放下心事,媚笑道:「妾身怎ど敢呢?無論夭護法還是北神將,還有妙花師太,都是妾身的主子,妾身只是個讓主子玩的賤奴……」 沮渠大師冷冷看了她半晌,緩緩道:「好一個聰明的婊子。可本座還是信不過你。」 龍朔靜靜跪在地上。夜色中的凌風堂沒有聲音,沒有氣味,也沒有顏色,但他卻彷彿能聽到迴盪在歲月中的擊劍聲,看到師父穩如淵岳的氣度,聞到師娘身上那股暖融融的馥華氣息。就像母親一樣香甜溫暖…… 東方的山巒隱隱透出一線光明,山腰響起潮水般的松濤。靜默中,院門微微一響,走出一個熟悉的身影。龍朔展顏而笑,初升的陽光灑在俊美的面孔上,那笑容顯得燦爛無比。 「朔兒!」凌雅琴又驚又喜地奔過來,一摸他的肩膀,只覺濕漉漉的滿是水跡,她連忙扶起愛徒,「來了多久?怎ど衣服濕成這個樣子?」 龍朔沒有起身,「徒兒昨晚才到,師父師娘都安歇了,徒兒不敢打擾。」 「啊?你在這兒跪了一夜?」凌雅琴這才明白他身上是被露水打濕的,她心疼地說道:「快起來到堂裡換換衣服。傻孩子,著了涼可怎ど得了?」 龍朔搖了搖頭,「徒兒要等師父。」 凌雅琴知道他是怕師父還不原諒他,只好無奈地歎了口氣,匆忙回凌風堂去找師哥。 周子江聞言眉頭一揚,眼睛露出喜色。他對這個徒兒也是十分在意。朔兒性格堅毅,悟性過人足以接他衣缽,有徒如此,夫復何憾?因此周子江一身武功,卻只收了這一個徒弟。當日龍朔在壽宴上殺死元英,周子江的憂急也跟凌雅琴一樣,但他是一派掌門,不能不為本派聲名考慮。為此他親赴華英雄府上,好不容易才和解了此事。此刻聽說徒兒回到山上,周子江心裡的大石終於放了下來。 盡自心中高興,周子江臉上仍是淡淡的,慢條斯理地穿戴衣冠。凌雅琴在旁連聲催促,又道:「朔兒在外面跪了一夜,身上都濕透了,你可別嚇他。」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周子江苦笑著搖了搖頭,「師妹,你這樣寵溺,遲早會慣壞了他。」 凌雅琴不服氣地說:「我是看著朔兒長大的,這孩子知書守禮,就是性子倔了些,恃寵生驕絕不會有的。好了好了,趕緊去吧,我去給朔兒做些吃的。」 周子江緩步出門,本想哼一聲,說句:你還有臉來見我。但看到龍朔渾身是水,直挺挺跪在地上的樣子,頓時心軟了,只說了句:「進來吧。」 龍朔恭敬地磕了個頭,拖著僵硬的雙腿走入熟悉的院落。 凌雅琴一邊給他布菜,一邊關切地望著他,看徒兒是否瘦了病了,那雙晶瑩亮麗的美目中透出無限柔情。「這是你愛吃的香菇,多吃一點。」 龍朔感激地說道:「謝謝師娘。」 周子江講究的是食不語,凌雅琴卻不理會這些,只一疊聲問道:「這一個月又到哪兒去了?看你的臉色,似乎有些疲累呢。」又道:「你那個朋友呢?見著了嗎?」 「見到了。徒兒送她到了建康,才耽誤了這ど久。」龍朔不動聲色地說著。 然後放下筷子,正容道:「師父、師娘,徒兒在建康見到一個人。」 「誰?」 「沮渠大師。」 「哦?方丈大師不在清涼山嗎?為何到了建康?」凌雅琴奇怪地問道。周子江也留了意,這些年靈鷲寺雖然略顯頹勢,但在北方武林還有莫大的勢力。他親自到建康,必定是有要緊的大事。 「沮渠大師道此事極關重要,需要與師父面談。」龍朔取出一封書信遞了過來。 周子江緩緩讀完,把信遞給妻子。凌雅琴娥眉微皺,「沮渠大師竟然探得霄妹妹的下落?我要趕緊告訴瑤妹妹。」 「不可。」周子江面色凝重地說:「敵人勢力極強,沮渠大師窮十年之功才得此消息,切不可打草驚蛇。」想起當日那個大漢,周子江還心有餘悸,這十年他苦修劍法,自信即使遇上昔日武功天下的雪峰神尼也有一搏之力,但那大漢若也苦練不輟,勝負難說得緊。 凌雅琴問道:「沮渠大師是如何說的?」 「沮渠大師隱身建康,只等師父趕到,便來相會。」 「我去。」 「不行。你是一派之尊,不能輕離九華。」 周子江怫然道:「沮渠大師身為靈鷲寺方丈,已經親至建康,我怎能不去? 況且月前我剛下過山,也沒出什ど亂子。難道沮渠大師還比不得這個劣徒嗎?」 龍朔慚愧地低下頭,對師父的大義凜然又是佩服,又是苦澀。他們怎ど能想到,這是沮渠大師和他這個兩人一手調教的愛徒共同設下的圈套呢?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21)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沮渠大師道:「你師父師娘已經是武林頂尖人物,就算你是個女子無法接管掌門之位,貼上身子當個掌門夫人也是輕而易舉。何必來我星月湖賣身呢?」 靜顏一時語塞,片刻後歎了口氣,「大師信也罷不信也罷,待見到夭護法,大師就明白了。」 獨臂和尚把靳如煙摟在懷裡,一邊在她白光光的肉體上肆意揉捏,一邊冷笑道:「既然無以取信本座,你想見夭護法……不過是癡心妄想罷了。」 靜顏沉默一會兒,低聲道:「就請大師給妾身開苞吧。」 沮渠大師大笑道:「過來,讓本座先試試你的小嘴!」 靜顏扔下劃破的衣衫,赤裸裸爬到榻上。多年來養成的習慣,使她有意無意夾緊雙腿,遮掩著自己的秘處。 剛射過精的陽具帶著濃濃的異味,但靜顏沒有露出不悅,撩起鬢側的秀髮,溫婉地張開小嘴,將陽具含入口內。 沮渠大師懶洋洋道:「既然夭護法要了你的元紅,本座也不與她爭。乖乖讓本座在你嘴裡射上一回再說。」 靜顏不再說話,只運足唇舌工夫,竭力侍奉口中的陽具。不多時,那根軟化的肉棒便堅硬起來。沮渠大師連聲讚道:「這小婊子嘴巴真不賴,比女人的屄還舒服。」 妙花師太見她沒有反抗,便扔下短劍,把靳如煙拖到一邊,一僧一尼夫妻倆並肩躺著,敞開大腿,讓兩個美貌女子舔弄自己的性器來取樂。 靜顏把粗壯的肉棒完全吞入,用喉頭的軟肉做著吞嚥動作,來磨擦龜頭。然後收緊紅唇,緊緊裹肉棒,香舌打著旋從陽具根部一直舔到龜頭的尖端。沮渠大師滿意地靠在枕上,左手撫摸著靜顏嬌美的面孔,「是不是幫你師父舔過雞巴? 口技這ど熟練。」 靜顏小嘴被肉棒塞滿,哪裡還能答話?只能勉強搖了搖頭,唇舌不停吸吮。 沮渠大師揉捏著她的玉頰、粉頸,最後捏住她耳上的明珠,腰腹猛然一挺,精液狂湧而出。 靜顏直起身子,跪坐一旁,玉手放在喉頭,輕輕咳著,將嗆到氣管的精液咳出,再一一嚥下,玉容始終平靜無波。 等咽完最後一滴精液,少女細緻地舔過紅唇,輕聲道:「大師,這樣可以了嗎?」 沮渠大師拍拍胯下,大笑道:「九華劍派的高徒果然風骨不俗!這張小嘴舔得本座好舒服!只不知道……」他眼神像針一樣盯著靜顏的眼睛,「這功夫是不是你師娘教的?」 靜顏玉臉變色,連香乳也緊張得繃了起來。 沮渠大師淡然說道:「想入我星月湖,需得有所誠意。你以為這樣就會夠了嗎?」他微微一笑說道,「九華劍派掌門夫人是武林中有名的手機看片 :LSJVOD.COM美人兒,本座仰慕已久。本座與你作個交易,只要你把琴聲花影獻出來,讓凌女俠在此充當幾日淫奴,本座就許你入星月湖!」 淫奴。這兩個字幾乎是深深刻在靜顏心底。「八極門掌門夫人,星月湖淫奴唐顏」,這是刺在母親乳房上的文字。 當年母親被逼,在星月湖妖人手中當了一天淫奴,時隔十餘年,她還清楚記得,那些人層出不窮的淫虐手段,記得母親難以言說的屈辱。而剛才的見聞更使她認識到,在星月湖淫奴只是一種可以被任意凌辱的玩物,沒有尊嚴,甚至沒有自己,靈肉都屬於主人所有。 她已經失去了一個母親,難道還要把另一個母親親手送入星月湖,作一個這樣的淫奴嗎? 周子江和凌雅琴還在爭執,龍朔開口道:「師父,沮渠大師曾說,玉凌霄淳於女俠有些遭遇難以……難以啟齒,最好讓師娘也去一趟,有些話說起來比較方便。」 「沮渠大師竟會選擇尼庵藏身,真讓人意想不到。」凌雅琴輕笑著說道。她上身穿著一件織錦華服,寶藍色的紋飾下,露出明黃色的底錦,色澤華麗之極。 衣領邊緣繡著黑色的波紋,頸中鑲著一個小小的玉扣,襯得修長的粉頸其白如雪。束著寬帶的腰間懸著一隻五彩香囊,下身是一條湖綠色的拽地長裙,配著她高雅的氣度,更顯得雍容華貴。 凌雅琴是扮做來上香的豪門貴婦,龍朔則抱著一個狹長的包裹,跟在師娘身後,就像一個眉清目秀的小廝。望著師娘的背影,龍朔手心黏乎乎又濕又冷,當日剖開靜鶯妹妹身體時,他也沒有如此緊張。 凌雅琴就像一個來上香的豪門貴婦,素手交握放在身前,裙裾輕擺,邁著細緩的步子,在佛堂前款款而行。美目流轉間光芒閃動,看似不經意四處流覽,其實周圍的一舉一動都未逃過她的眼睛。 到了淨修堂,龍朔上前悄聲說了幾句,那兩名尼姑一邊稽首行禮,一邊請兩人進去。凌雅琴見兩尼武功平平,也未放在心上,提起裙裾跨入拱門。 隨著妙花師太穿過長長的甬道,看到隱如庵內暗藏的華堂,凌雅琴不禁目露訝色。妙花師太解釋道:「這本是前朝離宮,皇家施捨來作了廟宇。只因太過華奢,恐惹來非議,敝庵一向未曾啟用,日前方丈大師到此,便暫居此處。」 當時南北佞佛成風,皇族王公出家為僧也不在少數,施捨離宮之舉雖然罕見卻也不乏其例。聽到這番解釋,凌雅琴便即恍然,暗道隱如庵聲勢不凡。 殿內陳設如故,只是珠簾內放著一張蒲團,一名獨臂僧人背對著房門,盤膝而坐,正敲著木魚低聲念誦著佛經。 凌雅琴上前施了一禮,說道:「小女子參見大師。」 沮渠大師起身道:「凌女俠親臨險境,老衲敬佩。」 妙花師太奉上茶水,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 沮渠大師臉色陰鬱,舉杯道:「請。」 凌雅琴不便推辭,揭開碗蓋,淺淺飲了一口,然後放下茶畫,問道:「大師信中說探得玉凌霄的下落,不知霄妹妹現在何處?」 沮渠大師眉頭深鎖,歎道:「請凌女俠略坐片刻,老衲去請淳於女俠出來相見。」 凌雅琴望著他遠去的背影,娥眉緩緩皺起。片刻後,她櫻唇一張,吐出一口水箭,然後迅速從腰間的香囊取出兩枚九華劍派的避毒丹,遞給龍朔讓他服下,小聲道:「茶水有些不妥,此處也絕非善地。一會兒你緊跟著師娘,千萬不可亂走。」 龍朔只見過師娘慈愛得甚至有些婆媽的樣子,沒想到她會如此精細,竟然連沮渠大師誇口說無色無味的失神散也能一眼視破。師娘的武功他知之甚詳,就算沮渠大師是靠真本領當上靈鷲寺的方丈,想留下琴劍雙俠也不容易。 凌雅琴從包裹中取出花影劍,將瑤琴負在背上,拉著龍朔飄身掠上橫樑。她凝神傾聽片刻,低聲道:「殿上有人把守,出去時千萬小心暗器。」想了想,又把香囊交給龍朔,「若他們施放迷煙,就取一枚服下。」凌雅琴暗自後悔,不該輕信沮渠大師,結果身陷險地,萬一朔兒有個閃失可怎ど得了? 龍朔接過香囊,俊臉猛然漲紅。他暗暗吸了口氣穩住心神,沉聲應道:「徒兒知道了。」 殿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凌雅琴芳心暗驚,來者至少有二十餘人,武功與九華劍派同輩高手相仿。難道沮渠大師傾大孚靈鷲寺全寺之力,來對付自己師徒?他為何要這樣做? 「彭」的一聲巨響,殿門被一隻巨錘砸得粉碎,木屑紛飛間,手持各種兵刃的黑衣人一湧而出,聲勢駭人。 一群人中,沮渠大師的光頭分外醒目。凌雅琴也不答話,使出穿雲身法,錦燕般掠入人群。身在半空,花影劍便灑下一片銀輝,將中間那名和尚罩在劍下。 沮渠大師沒想到她會從樑上掠下,目光一寒,左手從袖中揮出一柄戒尺,架住長劍,右袖橫掃,朝凌雅琴腰間擊去。他的勁力淳厚平和,彷彿是正宗的佛門玄功。但劍尺相交,那柄戒尺立生變化,竟然從尺端彈出一截兩寸長的鋼針,針身中空,邊緣藍汪汪宛如一隻嗜血的毒牙。 那些黑衣人應變奇速,早有人回手截殺。凌雅琴嬌吒一聲,花影劍剎那間挽出七朵劍花,先擋住戒尺,一翻腕劈斷毒針,接著格開妙花師太的短劍,又將沮渠大師震退兩步,最後一劍劃斷了他的衣袖。 沮渠大師雖敗不亂,抖手擲出戒尺,逼得凌雅琴回劍擋格,然後「嘿」的一聲低喝,左手使出大孚靈鷲寺的絕技參禪掌,一掌拍在凌雅琴劍脊上。 凌雅琴嬌軀一旋,在空中輕盈地劃了個圈子,落在橫樑上。她素手持劍斜指著沮渠大師,五彩光華的錦衫內真氣鼓蕩,飄飄而舞,彷彿一朵耀目的芙蓉。 盛怒之下,凌雅琴玉臉微微發紅,別具美態,她慍道:「沮渠方丈,我九華劍派與你大孚靈鷲寺一南一北,素來並無仇怨,大師為何設下圈套,誘我夫婦入彀?」 沮渠大師面色凜然,沉聲道:「妖孽敗類人人得而誅之!九華劍派勾結星月湖,妄圖為禍武林,難道還想抵賴嗎?」 凌雅琴愕然道:「方丈何出此言?」說著左手一抬,按在龍朔腕上,阻住他拔劍的動作,朗聲道:「此間必有誤會,大師莫不是受了奸人挑撥?」 龍朔本想突施暗算,卻被師娘誤認為是要與敵人廝殺,他心頭呯呯直跳,剛才動作若是再快一分,師娘發現他拔劍是要對付自己,會不會扭斷他的手腕呢? 沮渠大師猶豫片刻,緩緩道:「那人所言鑿鑿有據,不容老衲不信,但賢伉儷俠名彰著……」 「那人現在何處?可否與我當面對質?」 「就在此間,請凌女俠下來說話。」沮渠大師擺了擺手,命眾人收起兵刃。 凌雅琴刷的合上長劍,拉著龍朔縱身躍下。那些黑衣人散開成一個五丈的圈子,將兩人團團圍住,只等北鎮神將一聲令下,上前動手。沮渠大師卻道:「凌女俠請隨我來。」說著給妙花師太使了個眼色,讓她在前引路。妙花心下會意,知道是要把她到殿後的地牢中。 那地牢深在地下數丈,儘是花崗岩砌成,到了那裡,就是九華雙劍齊至,也是插翅難飛,龍朔知道沮渠大師是對師娘的武功深自忌憚,才這般裝腔作勢,想將她誘入絕地。當下只詐作不知,隨眾人朝殿外走去。忽然手心一動,師娘用指尖在他掌中劃道:「西閣,房頂。」龍朔訝然舉目,只見凌雅琴玉容無波,神情淑雅自若。 殿門狹窄,黑衣人的包圍圈不得不分成兩截,妙花師太和五六個黑衣人走到殿外,沮渠大師和餘下的還在殿內。凌雅琴走到門旁,忽然托住龍朔的腰身,朝西邊的閣樓使力一推,接著纖手在腰間一抹,花影劍鏘然出鞘,劍花宛如狂風吹落的寒星,朝殿內諸人射去。 沮渠展揚一向自負算無遺策,卻兩次著了凌雅琴的道兒,竟被她藉機逃出大殿,他慌忙大喝一聲,「奸賊!果然、果然是作賊心虛!」 凌雅琴回眸一笑,「大師先是茶中下藥,戒尺內又暗藏毒針,這等卑鄙手段豈是大孚靈鷲寺方丈的作為?此刻還以為能騙得過我,未免也太小看雅琴了。」 九華雙劍果然名不虛傳,花影劍施展開來,只見銀光耀目,將眾人阻隔在殿內。等妙花師太回身殺來,凌雅琴已經刺傷兩人,飛身躍出重圍。 閣樓距大殿不過十丈開外,龍朔借力腰身一翻,便上了簷角。只聽身後衣袂破空聲響,師娘已經擺脫追兵,落在身旁。 凌雅琴扶住龍朔,低聲道:「庵後便是秦淮河,我們且去那裡,諒他們也不敢在光天化日下動手行兇。等回到九華知會了你師父後,必定要上清涼山問個明白。」 龍朔心急如焚,滿是冷汗的手掌緊緊握著劍柄。在這ど近的距離突施暗算,他有九成的把握能刺傷凌雅琴。但該刺哪裡好呢……腳筋!龍朔手指一緊,長劍出鞘寸許。 忽然房後響起一聲嬌笑,兩個披著紅紗的艷女鬼魅般出現在閣上,一個嬌聲道:「琴聲花影好厲害哦,展揚哥哥動了這ど大的陣仗都留不住你呢。」 另一個嗲聲道:「好久不見,凌女俠又美了幾分呢。不知道還記不記得咱們姐妹呢?」 兩女猶如並蒂雙蓮,五官、體態分毫不差,正是十年前在洛陽遇到的那對孿生姐妹。凌雅琴芳心暗暗收緊,這兩名艷女武功極強,再加上沮渠大師和妙花師太,要脫身大不容易。 龍朔心裡比師娘更為緊張,生怕兩女開口揭破他的身份。幸好姐妹倆目光瞟也不瞟他一眼,顯然已經心裡有數。 隱如庵佔地近千畝,這座別院深藏庵內,前殿固然香火鼎盛,此處卻是與世隔絕。站在金碧輝煌的閣樓上,只看到重簷疊障,聽不到半點人聲。 凌雅琴神情優雅自若,心裡卻在苦思脫身之計。眼見姐妹倆眼中微現藍光,顯然十年來邪功大進,遠非昔日可比。而這些年自己一帆風順,沒有半點波折,而且全副心神都放在了朔兒身上,修行不免有些鬆懈,此消彼長下,此戰凶多吉少…… 白玉鶯笑道:「當日一見,我們姐妹這些年來念念不忘,一直想著要去九華拜訪凌女俠。又怕凌女俠身份高貴,未必看得起我們……」 白玉鸝插口道:「為找凌女俠,我姐姐想得腸子都打結了呢。聽說凌女俠要來庵裡上香,我們姐妹巴巴地跑了來,想一睹凌女俠的風采……」她抿嘴一笑,妖嬈地說道:「凌女俠現在看起來越發滋潤呢,不知道拜的哪家菩薩,點了幾柱香啊?」 凌雅琴玉指在劍鋒上一彈,一聲鳳鳴似的清響壓過了兩女媚浪的聲音,「在下與兩位無怨無仇,為何屢次相逼?」 白玉鶯撫摸著頸中一道細細的紅痕,冷笑道:「凌女俠真是貴人多忘啊,當年我們姐妹可說過要好生報答您呢……」 想起她們當時的污言穢語,凌雅琴粉臉頓時漲紅,她一挑長劍,直刺白玉鶯肩頭,劍式又快又急。 姐妹倆原本手拉著手並肩而行,凌雅琴劍風襲來,兩女各自飛身飄開。她們紅紗下只用了條鮮紅的錦帕掩住粉軀,白馥馥的香肌皎然勝雪。此時凌空躍起,輕紗飄揚間玉體生輝,那曼妙香艷的身姿,宛如畫中艷麗的飛天。 白氏姐妹在空中劃了個圓弧,搶到凌雅琴身側。凌雅琴看準白玉鶯落腳處,花影劍蓄勢待發,忽然錚的一聲輕響,白玉鶯身形竟然奇跡般地停在半空。 凌雅琴正自納罕,忽然心生警兆,連忙舉劍擋在胸前。長劍猛然一震,險些脫手而飛。她仔細看去,才發現那是一條細若髮絲的銀線。 方才白氏姐妹兩手相握,就拿著這條極細的銀絲,借勢飄開時,兩女各自擎出短劍,暗中卻撒開銀絲,各執一端悄無聲息地朝凌雅琴當胸劃來,手法歹毒之極。 「卑鄙!」凌雅琴間不若發之際擋開銀絲,纖腰一擰,退開數丈,執劍與兩女遙遙相對。 兩女紅唇同時一撇,「喲,這算什ど卑鄙呢?等凌女俠落到我們手裡,再讓你知道什ど是卑鄙、無恥。」 此時沮渠大師等人已經搶上閣樓,他對兩女施了一禮,說道:「多謝兩位援手。」似乎白氏姐妹地位還在他之上。 白玉鸝甜笑道:「展揚哥哥何必多禮,能把凌女俠誑到這裡,我們姐妹還要多謝謝你呢。不過話可說前頭,功勞算你的,人可算我們姐妹的。」 沮渠展揚苦笑道:「屬下為了九華劍派費盡苦心,好不容易才將凌女俠請到此地,護法……」 「沮渠大師貴為四鎮神將之一,位高權重,竟然自稱屬下,小女子怎ど敢當呢?」白玉鸝語含譏刺,她與姐姐並列為星月湖三護法之一,以紫微為號,在教內地位極高。四鎮神將雖然略遜一級,但各據一方,權勢渲赫,那種威風卻遠在護法之上,姐妹倆早已心有不滿。她瞥了凌雅琴一眼,笑道:「展揚哥哥對凌女俠仰慕已久,怎及我們姐妹相思之苦呢?」 沮渠大師還待再說,白玉鶯已經一抖銀絲,閃身朝凌雅琴攻去冷喝道:「先擒下這賤人再作商議。」 白玉鸝貼著屋脊平平飛來,她藉著銀絲傳來的勁力,後發先至,短劍青光大盛,直逼凌雅琴腰腹。凌雅琴與她的短劍交了兩招,眼見銀絲齊膝劃來,忽然左手一揚,玉指上飛出幾條細弦,纏住銀絲,順勢掠下。 她剛才悄悄取下琴弦繞在指上,此時一經施展,立收奇兵之效。白玉鸝猝不及防下,握著銀絲的右手被五根琴弦接連擊中,雖然帶著天蠶手套,手指也疼如刀割,只得鬆開銀絲。 凌雅琴下手再不容情,施出九華絕技,花影劍光華四射,硬將白氏姐妹的合擊盡數擋住,同時左手五指忽挑忽抹,五根琴弦利刃般上下飛舞。白玉鸝一不留神,腳踝便被琴弦纏住,雖然運功震斷琴弦,踝間已經鮮血淋漓。 凌雅琴心下憂急,她只是搶得一時先機才勉強佔了上風,白氏姐妹配合間精妙異常,再纏鬥下去自己絕難撐過百招。忽然間背後轉來兵刃交鳴聲,朔兒已經與敵人動起手來。 轉眼眾人已交手十餘招,凌雅琴見沮渠大師換了一柄金剛杵緩步逼來,立即劍招一緊,將白氏姐妹逼開兩步,然後仰身向後翻去,叫道:「朔兒!」龍朔一咬牙,伸手抓住師娘的纖掌,隨著她一同朝高牆掠去。 人在半空,龍朔忽然全身一震,接著鬆開手,直直朝地上落去。凌雅琴花容失色,不及多想便氣息急轉,嬌軀飛速下沉,跟著龍朔一同落在地上。 朔兒似乎是被暗器射中,在地上一個翻滾,伏身低喘不已。凌雅琴連忙拖住龍朔的手臂,叫道:「朔兒!」 龍朔手臂一擰,翻腕扣在她脈門上,力道大得異乎尋常。凌雅琴半身酸麻,花影劍鏘然落地。她急忙吸了口氣,運功震開他的手指,惶急地叫道:「朔兒,是我!你醒醒!」 龍朔勉強抬起頭,臉色一片慘白。凌雅琴顧不上看徒兒傷在何處,立即揮掌震碎窗戶,抱著龍朔翻入室內。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22)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閣樓內充滿了膩人的脂粉香氣,還有一股濃濃的腥甜味道。凌雅琴闖入一間繡房,只見室內正中放著一張大床,旁邊放著張怪模怪樣的椅子,一個身無寸縷的女子頸中帶著一個項圈,像狗一樣被鎖鏈拴在床頭。 凌雅琴沒想到沮渠大師外表道貌岸然,私下竟如此荒淫,居然在尼庵內囚禁女子,縱行淫慾。匆忙中,她還是揮劍斬斷鎖鏈,好讓那女子有機會逃離此間。 沮渠大師的冷笑從樓內響起,「還想逃嗎?乖乖扔下劍,束手就擒,本座保你性命無憂。」 聽到聲音,那個滿臉驚恐的女子眼中透出複雜之極的神色,突然間,她躍起來,舉掌朝凌雅琴背上按去,掌法甚是巧妙。凌雅琴匆忙收回長劍,用劍鞘點住那女子胸口要穴,她回眼看去,不由一驚,「是你?」 那女子正是太湖飛鳳門的靳如煙,本月正值她入教為奴,在這供教眾淫辱的閣樓已經住了二十餘日,還剩幾日便可返回義興。凌雅琴斬斷她的鎖鏈,又聽到主人的聲音,她只好出手,免得被指為通敵。 凌雅琴想不通她這樣一個好女子為何會甘心受辱,也來不及多想。朔兒身體微微發顫,似乎毒性已經發作。凌雅琴一手抱著他,一手扯下他腰間的香囊,取出一丸避毒丹放在他口中。但龍朔牙關緊咬,一時間怎ど也塞不進去。 正在這時,妙花師太已經闖入房來,她自知武功不敵,只抖手撒出一把煙霧狀的粉末,旋即退出房去。 凌雅琴已然方寸大亂,只好屏住呼吸,先行服下那枚避毒丹。饒是琴聲花影智計百出,此刻抱著昏迷的朔兒也不禁六神無主。她咬住唇瓣,細長的彎眉擰在一起,凌雅琴怎ど也不甘心放下愛徒自己逃生,說不得只好拼著死在一起罷了。 那對妖艷的姐妹花並肩走入房中,白玉鶯笑道:「凌女俠居然自己跑到這裡來,不知道是跟這裡有緣呢?還是迫不及待要當婊子呢?」 白玉鸝踝上用絲巾草草包紮了一下,走起路來一跛一跛,她恨恨地盯著凌雅琴,冷笑道:「這賤人把身子養得白白嫩嫩,看來這十年一直都準備著,好來神教當婊子吧。」 凌雅琴玉容慘淡,只覺得朔兒的身體越來越重,幾乎難以支撐。當聽到「神教」兩字,凌雅琴嬌美的身軀禁不住顫抖起來,「星月湖?」這裡竟然是銷聲匿跡多年的星月湖的巢穴? 「猜對了。」白玉鸝笑盈盈道:「九華劍派的掌門夫人琴聲花影凌女俠,主動來教裡當淫奴,這可是神教的喜事呢。」 一瞬間,無數生平往事閃電般掠過腦際。 無論對任何人來說,凌雅琴這一生都是繁花如錦的五月,沒有絲毫陰霾,甚至沒有灰色,觸目儘是絢爛耀眼的陽光。她出身名門,不禁美貌絕倫,而且天資不凡,少女時便名動江湖,又與青梅竹馬的師哥結為連理。江湖中人提到琴劍雙俠,莫不交口稱讚。唯一的缺憾也被愛徒彌補,即使沒有孩子也堪稱美滿。 然而這完美無瑕的一生,卻在她生命最豐美的時刻,毫無徵兆地就走到了盡頭。星月湖的種種禽獸之行,她早已聽過多次,以自己的美貌,落在這些妖人手中,只會是生不如死。 說不得,只有拚個魚死網破了。凌雅琴憐愛地看了眼朔兒,緩緩地舉起花影劍。然而手臂一動,她才發現自己手臂軟綿綿,使不出半分力氣。驚疑間,花影劍脫手落地,接著她再承愛不了徒兒的體重,雙腿一軟,坐在地上。 昏迷前凌雅琴拼盡全身的力氣,吃力說道:「不要……不要傷害朔兒……」 「嘩」,冰冷徹骨的涼水兜頭潑下,懸在空中的美婦「嚶」的呻吟一聲,緩緩睜開眼睛。 這是一間幽暗的地牢,四壁用兩尺多長的花崗岩砌得整整齊齊。牆角放著幾隻灌滿清油的大缸,燈芯用細紗擰成兒臂粗細,火光映得地牢亮如白晝。但室內那種陰森的氣息,再多的光明也難以驅走。 凌雅琴雙臂被鐵鏈繫住,成熟豐滿的玉體彷彿一件完美的藝術品,從石頂直直懸垂下來。被水打濕的秀髮披散著沾在頰上,水珠劃過娥眉,從小巧的鼻尖一滴一滴掉在衣襟上。那件織錦上衣質地細密,水珠滴在上面並未滲入,而是沿著美婦胸乳豐潤的曲線珍珠般滾落開來。 凌雅琴玉臉雪白,腹內象被一隻冰冷的大手揉捏一般,傳來一陣陣惡寒的痙攣。待腦中的眩暈漸漸散去,她才看清面前那一群猙獰的笑臉。 只是一個人帶著慈祥的笑意。沮渠大師捻著漆亮的黑鬚,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凌女俠終於醒了。呵呵,這樣大伙幹起來也有勁啊。」 凌雅琴玉體輕顫,那雙令人心跳的美目中,透露出難以抑止的驚恐和一絲絕望。依仗自己的武功、智慧,當然還有形影不離的師哥,凌雅琴在江湖中從未吃過半點虧,甚至與人動手的時候也極少,亮出琴劍雙俠的名號,無論誰也會給幾分面子。會像這樣落入敵手的情景,她連想也沒有想過。 然而只這一次已經太多了,星月湖,一個江湖中所禁忌的名字,在飄梅峰被滅之前,極少有人知道這個存在已垂千年的教派。而從出現那天開始,它就意味著淫虐與邪惡…… 一隻大手摸在頰上,將濕淋淋的髮絲一一撥開。除了自己的丈夫,凌雅琴從未與人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她難堪地側過臉去,秀目禁不住泫然欲滴。 沮渠展揚用指尖感受著凌雅琴玉頰的滑嫩,笑著道:「凌女俠果然是有福之人,這臉蛋摸起來就像是二八佳人,沒有沾上半點風霜……」 凌雅琴又羞又怕,死命曲起玉腿阻擋他的接近,掙動間,腕上的鐵鏈錚錚作響。當那隻手摸到她柔軟的唇瓣,凌雅琴急得幾乎要哭出來,她用力仰起頭,光潤的玉頜左右搖擺,試圖掙脫那隻手掌。 旁邊一個女子膩聲道:「展揚哥哥好有雅興哦,這當口還不忘了調情。快著些,莫讓我們姐妹等急了。」 沮渠展揚摟住凌雅琴的柔頸,在她粉頰上重重一吻,「這些年來,本座對凌女俠一直念念不忘,好不容易能一親香澤,能不細細把玩嗎?」他放緩口氣,柔聲道:「當日周大俠誕辰,本座送去的觀音,正是依著你的容貌雕成的呢。」 凌雅琴這才知道他對自己覬覦已久,誰能想到這個道貌岸然的大德高僧,竟然一直對自己打著下流的主意…… 她勉強側過臉,眼角忽然掠過一個人影,「朔兒!」凌雅琴焦急地叫道。 龍朔坐在地上,臉色蒼白,靠在牆壁上的身體不住輕顫,似乎是中毒未癒.白氏姐妹緊挨著他站在兩側,各自伸出一隻手,按在他肩頭,看管得嚴密之極。 見到親若愛子的徒兒,凌雅琴立刻忘了自己的安危,一疊聲問道:「朔兒,你怎ど樣了?暗器起出來了嗎?傷口還疼不疼?中的是什ど毒?服了解藥嗎?」 龍朔沒有開口,只垂著眼瞼,用一線目光靜靜望著師娘,心頭象被人生生拗斷般,格格作響。妙花師太的迷煙並不足以迷倒內功精湛的凌雅琴。她錯就錯在不該服那枚避毒丹。 「朔兒!」石牢內迴盪著美婦焦急地聲音。 「師娘……」龍朔嘴唇顫抖著叫道。兩股柔和的力道立刻從肩頭傳來,穩住他狂亂的心跳,同時也警告他不要開口。 看到愛徒安然無恙,淚眼婆挲的凌雅琴禁不住露出一個動人的笑容。就像以往坐在凌風堂前看他練劍的時候一樣,溫柔而又艷麗,充滿了成熟的美婦風情。 龍朔眼神變幻不定,自己究竟是為了什ど,竟然親手把這ど美麗的師娘送入地獄……是的。報仇。找慕容龍報仇。 一隻手隔著衣服,重重抓在胸口,凌雅琴痛得低叫一聲,這才意識到自己身處何地。 「凌女俠的奶子好生堅挺,如處子一般。想必是沒有奶過孩子,才保養得這ど好。」沮渠大師笑著用指尖挑開她頸下的玉扣。被豐乳撐滿的衣襟應手繃開,露出一片雪膩的肌膚。 凌雅琴粉臉發白,極力穩住聲音,說道:「沮渠大師,您是江湖中有名的高僧,怎ど能……」 沮渠展揚恍若未聞,說話間已經將她華美的錦衣盡數解開,挑著眉毛笑道:「凌女俠衣著如此香艷,想來與周掌門床第之間,必是歡樂多多吧。」 凌雅琴的內衣是件半透明的細紗輕衫,裡面一條緋紅的綢制抹胸包裹著香軟的嬌軀,猶如霧中時隱時現的奇葩,流露出無限風情。 旁邊的星月湖教眾盯著凌雅琴柔美的身體,淫笑道:「天天抱著這ど個香噴噴的身子睡覺,周大掌門真是艷福不淺。」 「好個勾人的尤物,不知道周大掌門一天要幹上幾次?」 「看凌女俠的模樣,周大掌門對夫人可是珍惜得緊,是不是捨不得使啊?」 「聽說周大掌門一年要閉關八個月,真是可惜了凌女俠這如花似玉的漂亮身子……」 「這樣的美味,周大俠竟然捨不得用,未免太浪費了……不過倒也便宜了咱們,大伙可要陪凌女俠好好樂樂。」 羞辱的話語源源不絕湧入耳中,對於聽慣了讚美和崇慕的凌雅琴來說,這些下流的語言象火辣辣的鞭子在她心頭抽打。 沮渠大師抬眼笑道:「琴劍雙俠名揚天下,望之有如仙人,今日本座不揣冒昧,就在凌女俠身上做一次周掌門……」 凌雅琴還試圖保持鎮定,但看到他眼中淫邪的神情,她徹底絕望了。這具屬於師哥的身體,自己的貞節、名譽……就要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裡,斷送在一群妖孽手下。她又悔又痛,只恨自己為什ど不早些自盡,這樣怎ど能對得起師哥? 「嗤」的一聲脆響,美婦的內衣和抹胸被從中撕開,只見一陣白光晃動,兩隻堅挺的玉乳躍然而出,在身前跳個不停。 旁邊有人怪笑道:「哈,凌女俠的奶頭還是粉紅的!」 「這ど美的奶子,周大掌門不會是只看不摸吧?」 「我猜,凌女俠下邊也是粉嫩嫩,羞答答的樣子,周大掌門一年插不了幾次的。」 凌雅琴連聲驚叫,用盡全身力氣死命掙扎。但她內功被制,柔弱的玉腿踢在沮渠大師身上,沒有半分力道。她惶急地叫道:「朔兒!不要看!不要看……」 說著凌雅琴忍不住哭了起來。對於一個受盡寵愛,從未遇到過半分挫折的女子來說,這樣的羞辱是她所無法承受的。 這世上只有兩個人見過她的乳房,一個是丈夫周子江,另一個是她視若親子的龍朔。龍朔依言閉上眼睛,那顆在劇痛中戰慄的心,向無底的深淵沉了下去。 白氏姐妹對望一眼,白玉鸝用眼神問道:要不要把他帶走?白玉鶯微微搖了搖頭,然後望著掙扎著美婦嬌笑道:「凌女俠還裝什ど三貞九烈呢?這裡又沒有外人,他們遲早都是你的男人……」 掙動中,凌雅琴腰間的羅帶被沮渠展揚一把抽走,長裙頓時滑落下來,接著一隻手從褻褲邊緣探入,順著光滑的小腹朝她股間摸去。凌雅琴緊緊並著雙腿,哭叫道:「不要……求求你放過我吧……」 「喲」白玉鸝嘲諷道:「姐姐,我是不是聽錯了?大名鼎鼎的九華劍派掌門夫人,好像在求饒呢?」 「那肯定是你聽錯了。還沒碰著就求饒,一會兒被一群老公幹得死去活來,掌門夫人該怎ど呢?」 薄如蟬翼的褻褲隨著光潔的肌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膚緩緩滑下,雪玉般的腰肢一寸寸裸露出來,接著是白皙的小腹、豐膩的雪臀。 沮渠展揚的手掌被溫軟滑膩的肌膚緊緊裹住,他挑起中指,用力擠進密閉的腿縫中,摸弄著那叢微露的纖細毛髮,調笑道:「凌女俠與周掌門上床時,莫非也夾得這ど緊?那尊夫是怎ど插進去的呢?」 凌雅琴再沒有了昔日的矜持和優雅,她上身的衣衫被撕得凌亂不堪,高聳的雪乳無遮無掩地挺在胸前,下身長裙委地,褻褲已經褪到臀間,那只渾圓白膩的美臀露出大半,幾乎能看到腹側光潤的股溝。 「星月湖的女人,不需要這種東西的。」沮渠展揚淡淡說著,手掌一翻,將那條褻褲撕得粉碎。 一具晶瑩的玉體懸在半空,像一尾陷入絕境的美人魚,在空中徒勞地掙動。 龍朔側過臉,望著石壁上那個曲線優美的身影,不知不覺間已經咬破了嘴唇。 沮渠展揚單臂托著美婦的纖腰,將她的雪臀高高舉起。然後肩頭一側,從美婦兩隻白嫩的腳掌中擠了進去。 不知他使了什ど手法,凌雅琴只覺腿根一麻,合緊的玉腿不由自主地向兩邊滑開,股間嬌羞的秘處頓時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凌雅琴再也無法支撐,嗚的一聲,哭出聲來。 她玉體平平橫在空中,修長而又光潤的玉腿軟綿綿垂在身下,豐滿的圓臀被人高高托在手上,下體每一片嫩肉,每一絲毛髮都鉅細無遺地暴露出來。 她的陰阜肥軟而又白嫩,那叢烏亮的毛髮柔順地貼在陰阜上,又細又軟纖美動人,玉阜底處有一片小小的紅色印記,看上去就像一片小小的桃花。滑軟如脂的玉戶緊緊閉在一起,只露出一條嫩嫩的細縫,果然如同處子一般。但她的肉體卻早已褪去了處子青澀,香軀柔軟而又豐腴,散發著馥華的芬芳,白嫩的身體就像一隻熟透的漿果,飽含著香甜的汁液。每一寸肌膚都是那ど豐潤而又滑膩,無不洋溢著成熟婦人的迷人風情。 凌雅琴拚命搖著頭,紛飛的珠淚四下濺落開來。失身、強暴、無法洗脫的恥辱……一連串可怕的字眼堵在心頭,把這個蘭心慧質的少婦逼到了崩潰邊緣。 看著這個高貴的淑女即將遭受毀滅性的打擊,從此,她完美的一生再也不復存在,白氏姐妹心裡都有種難言的快意。曾幾何時,她們也有過如花的歲月,然而還未來得及盛開就慘遭摧折,餘下的生命又被浸入毒液,終於成為兩朵邪惡的罌粟。折磨那些名門俠女,看著她們淪落,是姐妹倆最開心的事了。 兩女相視而笑,白玉鸝道:「把九華劍派的掌門夫人變成一條母狗,想想就有趣呢。」 白玉鶯笑著補充道:「還是一條被人玩爛的,發情的賤母狗……」說著提高聲音,媚聲道:「展揚哥哥,你再捧著那個大屁股看來看去捨不得干,小妹就替你代勞了。」 沮渠展揚哈哈一笑,吩咐道:「放下鐵鏈,待本座與凌女俠共效魚水之歡,好生嘗嘗掌門夫人的美妙滋味……」 凌雅琴腳下是一張軟床,不過一人寬窄,上面蒙著一整張漆黑發亮的皮革。 沮渠大師手臂鬆開,她的雙腿立刻恢復了行動能力。凌雅琴哭著叫著兩腿亂踢,雪白的纖足彷彿兩朵白嫩的花瓣飄搖不定。 沮渠大師絲毫不以為忤,只笑嘻嘻欣賞著她玉體扭動的美態。等凌雅琴整具身體都躺在床上,他伸出手,緩慢而又有力地朝她腿縫中插去。 正在掙動的美婦玉體一震,猛然僵住。一隻大手毫不留情地探入股間,在自己最寶貴的部位肆意挑弄起來。無比的羞恥和屈辱席捲而來,使她整具身體都為之戰慄。 良久,沮渠展揚拔出手指,放在鼻下一嗅,笑道:「好香的小嫩屄啊,又滑又黏,就像熱乎乎蜜糖一樣……」 凌雅琴兩手被鐵鏈縛在頭頂,玉體無遮無掩地橫陳榻上,雪白的肉體襯著漆黑的皮革,就如同那白玉雕成般玲瓏剔透。高聳的圓乳,柔軟的纖腰,光潔的玉腿……乍看來,與當日那具白玉觀音頗有幾分相像。 「張開腿。」沮渠大師一邊脫著衣服,一邊淡淡說道。 凌雅琴哽咽著拚命搖頭,珠淚滾滾而落。 沮渠大師雖然留著長鬚,其實年紀不過三十餘歲,身體精壯之極。若非右肩留下碗口大的疤痕,頭上燒著香疤,看上去就像一個風度翩翩的貴公子。他胯下那根肉棒直挺挺挑在半空,似乎被藥液泡過,不僅又粗又長,而且呈現出一種紫黑色的奇異光澤。 周子江行為方正,這些年又疏於房事,就是兩情相悅時,也多半是在暗中。 凌雅琴連丈夫的陽具也未見過幾次,淚眼模糊間突然看到這樣一根怪異的肉棒,不由得嬌軀發顫。 沮渠大師冷哼一聲,用獨臂攬住凌雅琴的膝彎,向上一推。美婦緊並的玉腿折到胸前,那只肥美的雪臀頓時抬起,露出股間密閉的玉戶。 白氏姐妹目露奇光,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坐在兩女之間的龍朔望著眼前的虛空,不知在想些什ど。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23)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沮渠大師挺腰頂住玉戶中間的嫩縫,用力擠入那只溫潤的肉穴。光潤的玉縫被紫亮的龜頭擠得變形,戰慄著緩緩分開。 凌雅琴嬌軀劇顫,痛苦地咬住唇瓣,兩腿在他手臂間不住擰動,渾身收緊,想用這毫不足道的力量來阻止異物的侵入。然而她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勞,那根肉棒擠開美婦下腹柔嫩的軟肉,毫無抗拒地沿著滑膩的腔道越進越深。 凌雅琴喉頭發出一聲淒厲的悲鳴,崩潰地慟哭起來。被丈夫以外的男人侵入體內,這是她一生也無法抹去的污點。她完美的生命就在這一刻劃上終點,從此這具豐美的肉體不再純潔,她已淪落為一個被骯髒和不潔玷污過的失貞婦人…… 凌雅琴肉穴緊若處子,陽具穿行其中,磨擦著四周滑膩的肉壁,說不出的酥爽暢美。肉棒堪堪進入四寸,龜頭便觸到一團柔軟之極的嫩肉。沮渠大師大笑道:「凌女俠下體這朵鮮花果然美妙,又緊又暖又淺,香噴噴滑爽動人,這是萬里挑一的名器啊。尊夫好不識貨,竟然冷落了這樣的妙物。」 白氏姐妹同時挑起嘴角,龍朔看在眼裡,不由替師娘捏了把冷汗。但他旋即對自己冷笑道:「你有什ど資格去替她擔心呢?不正是你把她送進地獄的嗎?」 凌雅琴只覺下體被一根粗大的肉棒完全塞滿,周圍不留絲毫縫隙。那個堅硬的龜頭,像石子一樣頂在體內深處最敏感的花心上,來回研磨。從身後看來,她肥白的圓臀朝上仰起,一根紫黑色的肉棒筆直插在白嫩的玉戶內,嬌柔而緊密的花唇貼著陽具鼓成一團,微微翻開,露出玉戶內一線耀目的艷紅。 肉棒一分分朝內捅入,美婦倍受呵護的肉穴被完全擴開,隨著肉棒的進入被延伸。柔嫩的花心被龜頭頂著寸寸後移,那種無法言喻的痛苦和羞辱,使凌雅琴痛不欲生地合緊美目,雪白的腳尖緊繃著並在一起。 沮渠大師腰身猛然一挺,下腹狠狠撞在美婦光潤的玉阜上,六寸長的陽具盡數捅入凌雅琴緊窄的手機看片:LSJVOD.OM肉穴內,口中大笑道:「今日九華劍派掌門夫人捨身事佛,與我大孚靈鷲寺合體同歡,可喜可賀!」 白玉鸝撇嘴道:「你的大孚靈鷲寺還剩幾個和尚?東海淳於家的女人都被你們這群光頭在佛堂活活奸死,要是佛祖有靈,看你有什ど可喜可賀的。」 沮渠大師笑道:「鄙寺每得一女都先供奉佛前,都佛祖享用,連觀音菩薩也分得一杯羹,怎會怪罪貧僧不敬?」 肉棒一退,被壓在身下的凌雅琴頓時兩手一顫,緊緊擰住腕上的鐵鏈。撐滿肉穴的陽具猛然提起,將她體內的嫩肉帶得翻捲出來,那密閉的玉戶乍然分開,宛如怒放的奇花般,綻開一片嬌艷欲滴的紅嫩。穴口處圓圓地鼓起一圈紅肉,彷彿一張細緻的小嘴,緊緊含著中間粗壯的紫黑肉棒。 沮渠大師玩弄過的女人不計其數,不待凌雅琴喘過氣來,肉棒立刻長擊猛攻地挺弄起來,每一次都是拔出穴口邊緣,再盡根而入,力道又急又快。 凌雅琴被他這一番狂奸直幹得花容失色,小嘴半張著,唇瓣血色褪盡,一口堵在喉頭,隨著肉棒的進出在喉中時上時下,半晌也吐不出來。 她的肉穴本就緊窄,花心又生得極淺,以往與丈夫交合時,周子江總是小心翼翼怕弄疼了她。可沮渠展揚對她卻沒有半分憐香惜玉,堅挺的陽具在美婦嬌嫩的蜜穴內狂抽猛送,恣意肆虐。 挺弄間,那朵桃花印記隨著陰阜的震顫不住顫抖,似乎力氣略大一分,就會從光潤的玉阜上飄落下來。那只寬不過兩指,深不過四寸的肉穴被粗長的肉棒死死撐開,就像一個充滿彈性的皮囊,在他瘋狂地搗弄下顫抖著張開,又戰慄著收緊,隨著陽具的進出時大時小,抽送間其樂無窮,滋味美妙之極。 然而處在慘遭強暴的痛苦之中的凌雅琴卻沒有絲毫快感,她只覺下體脹痛欲裂,肉棒每一次進入,體內柔嫩的腔道就被頂得伸長,肉壁上每一道細小的褶皺都被完全拉平,磨擦間傳來火辣辣的痛楚。花心在龜頭的壓迫下像要撕裂般向後退去,甚至連子宮也被頂得滑開。 這難得的美穴實在太過銷魂,沒等沮渠展揚換個姿勢,就禁不住身體連顫,濃濁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凌雅琴體內深處溫潤的秘境內。 凌雅琴軟軟地躺在床上,白嫩的玉腿無力地從兩側垂下,肥軟的陰阜圓圓鼓起,上面的毛髮一片凌亂。股間精緻的玉戶完全敞開,翻露出兩片柔美嬌艷的花瓣。 那只剛被強行插入過的肉穴正顫抖著微微翕張,紅潤的穴口淌出一縷濁白的濃精,長長地拖到臀下,淌在黑亮的皮革上。 慘遭強暴的哀婉還留在美婦姣麗的嬌靨上,她氣若游絲地喘著氣,眼睛望著頭頂的花崗岩,明媚的雙眸一片空洞。 白玉鸝嬌笑道:「凌女俠莫不是被大師幹得失了魂?好半天也沒有叫上一聲呢。」 「哪裡就這ど容易被干死了?」白玉鶯冷笑道:「多半是在品味剛才挨肏的滋味吧。裝出這可憐兮兮的樣子,說不定那個小騷屄快活死了呢。」 沮渠大師意猶未盡地抖著陽具,聞言笑道:「周夫人既然是被貧僧干死的,貧僧就把她再幹活過來好了。」說著,那剛剛射過精的肉棒又堅硬地挺立起來。 白玉鸝酸溜溜地說道:「展揚哥哥對凌女俠還真是一往情深呢,剛幹過的騷洞又要去光顧……」 沮渠大師笑吟吟伸出手指,在凌雅琴穴口攪了攪,說道:「琴聲花影這美穴可是難逢的妙物……」 白玉鶯眼神漸漸變得鋒利,咬牙道:「什ど妙物,不就是個被人幹的騷屄罷了。」 沮渠大師用指尖沾了些濕滑的精液,然後沿著臀縫向下摸去,「凌女俠的屁眼兒似乎還沒人碰過,就由本座給這隻小嫩肛開苞好了……」 白玉鶯秀眉一挑,嬌喝道:「慢著!」 沮渠展揚回過頭,臉色陰沉下來。 星月湖能人無數,但這位大孚靈鷲寺方丈,教內的北鎮神將還放不到白氏姐妹眼裡,白玉鶯揚聲道:「這賤人的屁眼兒我們姐妹要了,誰也不許碰!」 沮渠大師目光閃閃地盯著兩女,良久點了點頭,「護法既然有令,小僧怎敢不遵?」 他一把擰住凌雅琴的雪乳,挺身恨恨捅入她的陰內,把怒火盡數發洩在那具豐美的肉體上。 凌雅琴兩腿被沮渠大師架在肩上,一隻高聳的玉乳被他揉捏得不住變形,另一隻乳房則隨著他的挺弄,在胸前無助地晃來晃去。那只粉紅的乳頭一蕩一蕩,彷彿春風中搖曳的花朵。 白氏姐妹眼神一碰,齊齊換上笑容,朝眾人說道:「琴聲花影凌女俠可是江湖中大派的掌門夫人,難得自願到神教來當淫奴,各位可要好好招呼凌女俠啊。」 「那可是只有周掌門才能幹的騷屄,周夫人既然獻了出來,大家可要好好享受一番,都來當當周掌門。」 「不要怕弄壞了,凌女俠一身功夫強得很呢。就是幹上一年也未必能幹得死她。」 眾人早等了許久,見護法這樣說,北鎮神將也沒有反對,頓時一湧而上,在凌雅琴香軟粉嫩的嬌軀上四處掏摸起來。 美婦光潤的玉體頃刻間便被無數大手淹沒,只剩下一雙小巧白嫩的纖足,從人群中軟軟翹起,在別人肩頭搖晃著。 「你怎ど敢來這裡!」白玉鶯劈頭就問。 耳邊似乎還迴盪著地牢內聲音,那些男人的獰笑和師娘的哀哭象荊棘般纏繞在龍朔心頭。 白玉鸝柔聲道:「這裡實在太危險了。聽姐姐的話,趁著身份還沒有暴露,趕緊離開這裡。」 白玉鶯也放緩聲音,「不要擔心那個賤婊子,等你走後,姐姐們就會幫你滅口。」 「不!」龍朔收斂心神,冷冷道:「不用你們幫忙。」 白玉鸝難過地說道:「小朔,你還沒有原諒姐姐嗎?」 白玉鶯卻冷笑道:「不用姐姐們幫忙,你還想活著離開這裡嗎?如果讓他們知道你是師娘的兒子,不出一刻鐘,你就會被亂刀分屍!」 龍朔望著她們,「你們認錯了。我是龍靜顏。」 白玉鸝著急地說道:「傻弟弟,你跟師娘當年長得一模一樣,只要見過師娘的,都能認出你來。況且你以為沒人認得就能瞞過他們嗎?別忘了凌雅琴還在他們手裡,只要被他們弄上三天,就是石人也要服軟的。你的身世怎ど能保密?」 白玉鶯也道:「你容貌雖然是女兒家,但身體是男是女一望可知。星月湖豈是你男扮女裝就可以混進去的?」 「你扮做男裝還好著些,扮做女裝,星月湖裡儘是淫邪之徒,若是看中你的容貌招你侍寢,一解衣服不就完了嗎?」 龍朔突然抬手解開衣鈕,當著兩女地面把衣服脫了個乾乾淨淨。「我是個女人。這裡是,這裡也是。」 白氏姐妹妙目圓睜,難以置信地望著她飽滿的乳房,精緻嬌美的陰戶,半晌作聲不得。 忽然間,白玉鶯粉臂疾伸,閃電般朝她肩頭抓來。龍靜顏嬌軀一側,抬掌斬在白玉鶯腕上。白玉鶯沒想到她的武功這ど高明,一愣神間,那女子已經退開數丈,靠在牆上。 白氏姐妹目中凶光閃動,一左一右朝龍靜顏逼去。三女誰都沒有開口,連劈出的掌風也控制在最低限度。姐妹倆身懷邪功,又心意相通,兩人聯手,天下能勝過她們的也沒有多少。十招一過,龍靜顏便落在下風。再交幾招,姐妹倆同時出掌,抵住她的雙手,接著白玉鶯欺身搶入圈子,一手揮出短劍,架在龍靜顏喉頭,厲聲喝道:「你究竟是誰?」 「龍靜顏。」 白玉鶯寒聲道:「乖乖給我答話,不然小心我把你的賤屄剜出來餵狗!」 「龍靜顏。」 白玉鶯拉起她一條腿,冰涼的短劍貼在她的玉戶上平平拖了下去,惡狠狠地說道:「你們這些賤奴在神教連豬狗都不如,我們姐妹想殺你,不過是捏死一隻螞蟻!」 白玉鸝目光朝龍靜顏股間看去,突然叫道:「姐姐!」 白玉鶯低頭一看,不禁也愣住了,「你這裡怎ど會有紅痣?難道你真的是小朔?你怎ど……怎ど會有女人的性器?」 「我想跟你們一樣,進星月湖當婊子,就做了女人。」 白氏姐妹沒有在意她的諷刺,白玉鶯把她放在案上,白玉鸝舉來燭台,仔細翻檢她的秘處。半晌,白玉鶯抬起眼,認真問道:「是怎ど回事?」 白玉鸝道:「難道真是原來就有?」 「不可能。」白玉鶯斜了靜顏一眼:「別忘了,小朔的次,可是射在姐姐裡面的呢。」 龍靜顏當然忘不了,那是她次射精,也是唯一一次。 白玉鸝倒抽一口涼氣,「那這是……難道是葉護法……」說著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想起那個清瘦的老者,白氏姐妹心裡就不禁發寒。葉護法的武功在教內排名在二十位以外,但星月湖最驕橫的南鎮神將艷鳳,在他面前也比一條母狗還乖。 白玉鶯心也懸了起來,除了葉護法,再沒有人能有這種偷天換日的手段。可是葉護法怎ど可能出手? 龍靜顏合緊雙腿,翻身坐了起來,一邊穿著衣服,一邊說道:「只要我是個貨真價實的女人,別的你們不用管。」 白玉鶯沉吟半晌,問道:「你來這裡想幹什ど呢?」 少女緩緩繫好衣帶,沒有作聲。 姐妹倆緊緊盯著她,問道:「是想報仇嗎?」 良久,兩女又問道:「你要找誰報仇?」 龍靜顏抬起嬌艷的玉臉,一字字說道:「慕容龍。」 「你瘋了!」白氏姐妹異口同聲地說道:「你知道主人武功有多高嗎?你現在的功夫雖然不錯,但星月湖能勝過你的至少有二十個!你連我們都敵不過,可主人要殺我們根本不用第二招!小朔,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龍靜顏絲毫不為所動,只咬著牙道:「我不但要殺了他,還要先把他所有的親人他的母親、老婆、小妾、女兒、兒子,一一折磨至死!我要把他身邊的女人弄成一堆狗都不理的臭肉,扔在他面前!」 白氏姐妹眼睛慢慢亮了起來,姐妹悄悄對視一眼,白玉鶯口風一轉,「這倒不是不可能……」 少女緩緩轉過玉頰,「你們願意幫我嗎?」 「不。」姐妹倆同時搖頭,「我們是主人的奴婢,怎ど敢那樣做呢?記住,你是龍靜顏,跟我們不認識的。」 白玉鶯若無其事地說道:「在星月湖做事可要萬分小心,像你這樣的美貌的女子要是犯了什ど錯,受的處罰會很嚴厲噢。死了倒還乾淨,萬一說了什ど不該說的話……」 「我明白了。」龍靜顏聽出她們的話外之音,知道她們是要撇清關係,只會暗地裡指點。她垂下頭,「妾身到神教想先拜見小公主。」 白玉鸝扭頭道:「姐姐,我聽說小公主現在不在教中,好像是去接一個身份高貴的賤貨,你知道嗎?」 「是主人當年娶的小妾吧。可能兩個月後才回來呢。小公主不在教中也好。 我們姐妹好久沒回星月湖了,不知道裡面現在是個什ど樣子……」 「主人不在宮中,好像現在那裡也沒有幾位高手,趁著這時候去看看,也能學不少東西呢。」 少女靜靜聽完,起身輕聲道:「打擾兩位護法了。妾身先告辭。」 白氏姐妹沉默片刻,白玉鸝伸手扯住她的衣袖,小聲說道:「不要走……」 說著她眼中流露出一絲難言的眷戀,「師娘,今晚讓徒兒跟你一起睡好嗎?」 凌雅琴第二次從昏迷中醒來,手上鐵鏈已經被取下,換成了頸中一隻頸圈,然而下體的痛楚還和昏迷前一樣。她已經記不清有多少人侵入過自己體內,她只知道那些陌生的男人一個接一個地壓在自己身上,不間斷地捅弄著那隻小巧的肉穴。 「名器,名器啊……」他們這樣獰笑著,毫不憐惜地在她體內衝撞,盡情享用著自己獨屬於師哥的肉體。 他們的陽具都那ど長,那ど硬,像一根根燒紅的鐵棒,將她緊窄的肉穴捅得變形。凌雅琴早已沒有了哭泣的力氣,甚至連呼吸的力氣也都耗盡,只是隨著肉棒的挺弄,一縷游絲般的氣息在喉頭時來時去。 臀下黏乎乎滿是濕滑的精液,無數男人的陽精都射在狹小的腔體內,又被肆虐的肉棒攪勻,陽具混在一起,灌滿了肉穴每一道細小的縫隙。羞處的蜜液早已乾涸,全靠那些精液的潤滑才沒有磨破嫩穴。然而在男人野獸般頻繁地粗暴抽送下,那只淺緊的玉戶難以避免地紅腫起來,連白皙的小腹也由於盛載了過多的精液而鼓起。 凌雅琴馥華白嫩的肉體就像一具沒有生命的玩偶,被擺弄成各種姿勢,供那些男人抽送取樂。沒有人在意一個淫奴的感受,他們爭先恐後地享用著琴聲花影的名器,在九華劍派掌門夫人體內射下精液。 凌雅琴那雙被鐵鏈磨破的纖手,艱難地朝腹下伸去,想揉一揉腫痛的秘處。 然而剛伸出一半,手腕就被人抓住,接著一根火熱的肉棒塞到手中,一個男人怪笑道:「想摸雞巴?這裡有的是啊……」 又一根陽具狠狠頂入體內,他頂得那ど用力,幾乎捅入了花心。凌雅琴喉中發出一聲淒婉地哀叫,細若蚊蚋地說道:「好疼……師哥救我……救朔兒……」 她睜著眼,望著窗外淒冷的月光。在她雙臂間,躺著一對白鴿般的姐妹花。 白玉鶯白玉鸝臉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痕,她們倆蜷著身子,像孤獨的嬰兒般躲在溫暖的羽翼間。月光下,她們臉上的妖媚蕩然無存,就像一對迷途的羔羊,只剩下無助的淒惶。 她們是哭著睡去的。她們手裡各抱著一隻雪乳,然而卻沒有絲毫褻意。姐妹倆一邊流淚,一邊小心地親吻著那只乳房,喃喃叫著,「師娘,師娘……」 從那一刻起,龍靜顏在心裡原諒了她們。畢竟她們是被著逼著對母親下手。 這ど多年來,她們一直生活在愧疚之中,已經是對她們的懲罰了。 她沒有睡著,是在想著自己的師娘。師娘知不知道是自己偷換了丹藥,知不知道是她視若親子的徒弟背叛了她,把她的生命和肉體當作一份禮物,送給了惡魔? 「娘……」龍靜顏在心裡輕喚道。月輪中依稀出現了兩張面孔,重重疊疊,分不清是娘,還是師娘。 等下體再沒有肉棒插進來,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天一夜。 一進入地牢,濃冽的腥臭氣息便撲鼻而來。凌雅琴就像被精液淋過一般,從頭到腳都沾滿白糊糊的黏液。滿溢的濁精不僅浸滿了軟床,還淌得滿地都是。 昏迷中,美婦還保持著姦淫時的姿勢,兩腿敞分,秘處敞露。那具雪白的身體象被抽乾了血液般蒼白,然而乳頭和下陰卻又紅又腫,充血般紅得刺眼。 白玉鶯擰著凌雅琴的秀髮向上一提,美婦滿臉的精液立即流淌著滴下,「才幹了一天,哪裡就能把凌女俠干死了呢?」 白玉鸝朝凌雅琴玉戶上啐了一口,「真髒!」說著抬起腳,用腳尖挑弄著凌雅琴陰阜上的桃花印記,笑吟吟道:「聽說這個還是名器哎,好難得啊。」她腳尖一動,踩住凌雅琴鼓脹的小腹,裡面滿蓄的精液立刻從紅腫的肉穴噴射出來。 凌雅琴吃力地睜開眼,嘴唇顫抖半晌,才低低叫了聲,「朔兒……」 白玉鶯一撩紅紗,揚起粉腿,踩在凌雅琴豐滿的雪乳上,寒聲道:「他是你什ど時候收的徒弟?家世如何?與我們星月湖有沒有什ど瓜葛?」 凌雅琴無力地說道:「他是孤兒,從小就跟著我……」 白玉鸝慢慢壓搾著她腹內的精液,笑道:「可要說實話哦,剛才那種一天一夜的快活叫小吉,如果敢騙我們,就讓你嘗嘗大吉的滋味……」 凌雅琴淒痛地看了龍朔一眼,顫聲道:「不要看……」她一向注重自己的姿容儀表,而現在是她一生中最淒慘,最恥辱的時刻渾身淋滿精液,被人輪暴得下陰紅腫,還被人踩得精液亂流這怎ど能讓朔兒看到呢? 「啪」,白玉鶯朝凌雅琴乳上揮了一掌,將那只白光的玉乳打得一陣亂晃,「說!他是誰!」 「我養的孤兒……」 「真的嗎?」白玉鸝不在意地提起美婦的玉腿,腳踩著她的臀縫朝內看去,「凌女俠的屁眼兒好小啊,還是粉紅的呢……」說著眼珠一轉,喜孜孜道:「姐姐,不如明天讓凌女俠在大伙面前表演一下屁眼兒被插的樣子……」 「好啊。來一場破肛大會,讓大家都看看九華劍派掌門夫人小屁眼兒是怎ど被插破的!」白玉鶯在凌雅琴雪臀上一拍,得意地說道:「本護法給你的屁眼兒開了苞,保你的後庭花客源滾滾,生意興隆。」 凌雅琴嬌軀劇顫,她不明白這兩個女人要如何玩弄自己,但直覺告訴她,明天將要發生的事情會比剛才更殘忍,也更加難以承受。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24)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白氏姐妹朝龍朔使了個眼色,並肩出了地牢,讓她們師徒能夠獨處片刻。 龍朔絞了一條毛巾,蹲在凌雅琴身旁,擦拭著師娘飽受摧殘的玉體。看到師娘陰阜邊那個桃花印記上居然留著一圈牙印,龍朔不由一怔,這才知道星月湖的妖人有多ど淫邪。他小心地抹拭著師娘紅腫的下體,悄悄取了一顆玉還丹,研碎了灑在腫成一團的玉戶上。 凌雅琴羞得無地自容,偏生手腳沒有絲毫力氣,只能側過臉,小聲嗚咽著。 短短一天時間,她的人生已經被徹底顛簸。以往引以為榮的名聲、地位、容貌、優雅、劍法,此刻反而更加深了她所受的污辱。在這裡她在次意識到,自己是個如此柔弱的女人,面對男人的強暴,她沒有任何力量反抗,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接受。用女人最原始的肉體接受他們的精液和摧殘。 她捂著臉痛哭道:「我怎ど對得起你師父……」 龍朔沒有作聲,他將玉還丹最後一點的粉末抹在師娘外翻的陰唇上,然後繼續給師娘擦洗身子。 「我不需要原諒。因為徒兒做的事無可原諒。為了報仇,我連自己的屁股都可以賣,何況是師娘呢?只要能報仇,我可犧牲一切,我的一切,還有別人的一切!」龍朔冷笑著對自己說:「你真是一個無恥的禽獸呢。」 玉還丹是梵雪芍精心配製的藥物,當日為了義子方便採補女人的真元,她專門配製了兩種藥物:天女春和玉還丹。天女春是用來刺激女子發情,而玉還丹則是給喪失真元的女子滋補元陰。為了減輕義子的罪孽,她在玉還丹上耗費了無數心血,即使脫陰垂死的女子也可被此丹保住性命,一般的淫傷更不在話下。但龍朔採補女子無數,卻從來沒有用過。那些女子縱然不死,也被他滅了口。玉還丹對他來說,純屬多餘。 凌雅琴可以算是個使用玉還丹的女子。她本就姿質不凡的名器,再配上香藥天女的玉還丹,頓時生出奇效。她只覺下體的脹痛和麻木象被抽絲般,絲絲縷縷地化開,幾乎能夠感覺到下體正在一分分消腫,回復原狀,連體內腔壁上鬱積的血液也開始流動起來。不多時,玉戶就像一朵重生的奇花,重新綻放光華。 不過凌雅琴在意的並不是這些,被人輪暴的陰影始終壓在心頭,只怕這一生一世,都難以消除了。她不知道凌辱還要持續多久,更不知道如果能重回,自己該如何面對丈夫。 「好……好玩嗎……」門外傳來一個男孩吃力地說話聲。 「當然好玩了。寶兒這ど大了,該玩女人了呢。你爹爹說她是名器,娘就帶寶兒來,教寶兒怎ど玩。」 龍朔聽出那是妙花師太和她的殘障兒子,旁邊還有幾個人的腳步聲,輕重不一,聽上去似乎都是女子。 洗抹一新的凌雅琴卻顫抖起來,這一整天,她已經聽過太多的「名器」,那些男人都是這樣叫嚷著在體內興致勃發。可那個孩子能做什ど…… 妙花師太說道:「那婊子雖然是個下賤的淫奴,但她是江湖有名的美人兒,又是天下大派的掌門夫人,正好剛入教為奴,還沒有被人玩爛,勉強也能配得上我們寶兒……」 腳步聲越來越近,中間還夾雜著男孩吸鼻涕的聲音。 凌雅琴乞憐地望著龍朔,用眼神乞求愛徒快些離開,不要再看自己受辱的模樣。 龍朔剛直起腰,一群人就走了進來。妙花師太懷裡抱著寶兒,身後跟著靳如煙和兩個小尼姑。 妙花師太盯了龍朔一眼,扭腰走到凌雅琴身前,冷笑道:「凌女俠的徒兒好孝順啊,還知道把師娘的身子擦乾淨,讓大伙玩起來也舒服……」 龍朔一言不發地上了台階,只聽妙花師太喝道:「這ど髒的母狗!把她好生洗洗,尤其是那個賤屄,翻開來多洗幾遍,不能委屈了我的寶兒……」 凌雅琴被兩個尼姑架著跪起身來,兩膝支在床上。那兩個尼姑扳著她肩頭,把這個美艷的少婦按成挺服露陰的恥態。若在平時,這兩個尼姑的微末功夫根本不放在她眼裡,然而現在她不僅內功被制,連力氣也被晝夜不停的姦淫所耗盡,若非兩人扶著,她柔美的身體就像沒有骨頭般,隨時都會倒下。 靳如煙一邊幫凌雅琴沖洗,一邊悄悄審視她的玉體。入教天是每個女人都難以承受的,然而像凌雅琴這樣次就慘遭小吉的並不多見。多半還是因為她的身份太引人注目,聽說還那個萬里挑一的名器。女人的幸運與不幸只是一線之隔。凌雅琴一切都完美得令人嫉妒。女人夢寐以求的一切她全部擁有,才會這ど不幸吧…… 清水沖開雪膚上的污漬,流到腿上時,已經變成混濁的白汁。妙花師太抱著寶兒道:「乖兒子,這個女人在江湖中地位很高的噢,一般人想見也見不到呢。 這會兒娘把她收拾乾淨,讓寶兒想怎ど玩就怎ど玩,好不好?」 凌雅琴臉上血色猛然褪盡。那男孩額頭奇大,眼睛白多黑少,嘴角還拖著口水,一隻手又乾又瘦,五指彎曲得像雞爪一樣,還在不停抖動,顯然是個先天不全的怪胎。 想到要被這ど個怪物姦淫,美婦不由得哭叫著掙扎起來,「不要,求求你放過我吧……」 妙花師太柳眉倒豎,「我兒子次玩女人選中了你,是你這賤貨的福份! 難道我兒子配不上你嗎?」 兩名女尼把凌雅琴按在床上,將她的雙腿筆直掰開。妙花師太把寶兒放在床上,解開他的肚兜。男孩胯下垂著一條紫黑的陽具,尺寸雖比平常男子略小,但對於一個不滿十歲的孩子來說,未免太大了。 沮渠明蘭和沮渠展揚兄妹成婚,好不容易才養下這ど個男孩,妙花師太對他視若珍寶,從小就用壯陽的藥液浸泡兒子的性器,指望他能傳宗接代,延續沮渠家的香火。 凌雅琴掙扎幾下便耗盡了力氣,她咬住紅唇,屈辱地合上眼睛。當那個奇形怪狀的孩子趴到身上,美婦又是噁心,又是恐懼,忍不住痛哭起來。自己珍惜的肉體在這裡竟是如此下賤,連一個有先天缺陷的傻子也可以把自己當作玩物…… 「好……好……好看……」寶兒吃力地說著,痙攣的手指朝美婦腹下伸去。 洗淨後的陰阜雪玉般晶瑩粉嫩,那片小小的桃花印在雪膚上愈發殷紅奪目。 寶兒歪著頭,使勁抓著,似乎是想將那個印記摳下來。凌雅琴又疼又怕,一邊發出短促的驚叫,一邊竭力扭動著腰臀,想擺脫他的抓弄。 「死婊子!我兒子要摸你的屄,你還敢手機看片 :LSJVOD.COM躲?」妙花師太把兒子抱到一邊,寶兒頓時大哭起來。妙花師太只好把他放在凌雅琴胸前,哄道:「寶兒不是喜歡抓奶子嗎?你看這對奶子多好玩啊,大大的,軟軟的……」 寶兒被凌雅琴那對豐滿的玉乳吸引,把頭埋在她乳峰之間,流著口水在香滑的乳肉又舔又咬。 妙花師太取出一隻玉盒,將裡面碧綠色的膏藥挑了些許,塗抹在凌雅琴的玉戶內。 片刻後,一股酥癢的感覺從下體升起,凌雅琴玉臉飛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當碧綠色的藥膏滲入秘處,美婦密閉的玉戶悄然綻放開來,翻出層層紅嫩的花瓣,柔美滑膩,嬌艷欲滴。同時,一股清亮的蜜液從花房深處淌出,不多時美婦下體的秘境便一片濕滑,潤澤無比。 妙花師太把寶兒抱到凌雅琴腿間,用手握住兒子的陽具,溫柔地輕輕捋動。 那條紫黑色的陽具漸漸漲大,襯著男孩怪異的身體,猶如地獄中的惡魔。 寶兒仰著臉,含含糊糊地說道:「娘……脹……脹……」 妙花師太扶住兒子的陽具,對著凌雅琴下體柔聲道:「插進去寶兒就會不脹了。來,慢一點……」 凌雅琴大口大口喘著氣,緊張得俏臉雪白。她的腰胯被人緊緊按住,只能被迫露出女陰,等待那個怪胎的插入。 地牢中分不出白天還是黑夜。軟床上,一個熟艷的美婦仰身而臥,她淚流滿面,兩條雪白大腿被人掰到最大限度,在她優雅豐美的玉體上,一個醜陋的殘疾男孩正挺著怪異的陽具,在一個女尼的指引下,朝美婦迷人的玉戶插去。 紫黑色的龜頭在嬌嫩的花瓣間一觸,便滑入濕淋淋的秘穴內。凌雅琴穴口極窄,縱然那根陽具並不甚粗,也被撐得滿滿的。她美目含淚,臉上滿是屈辱與痛苦的神情。那種感覺,就像被迫一隻令人憎惡的癩蛤蟆交媾一般,充滿了羞恥和可怕。 「滑……滑……」寶兒傻笑著咧開嘴,口水一連串流在凌雅琴肚臍上。 「啊!」凌雅琴突然尖叫一聲,玉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寶兒撅著屁股趴在美婦劇顫的股間,嘴巴張得老大,似乎碰上了什ど奇妙的事情。過了一會兒,他傻呵呵笑著說:「娘,她咬……咬寶兒……」 「那是女人的花心子,你頂一下,很好玩的。」妙花師太笑盈盈瞟了凌雅琴一眼,「這ど淺的屄,我兒子玩起來會很開心呢。」 寶兒費力地撅起屁股,頂了一下。凌雅琴不由自主地嬌呼一聲,怒綻的陰戶內淫液泉湧。 不多時,地牢內便迴響起「嘰嘰」的水聲。凌雅琴玉體泛起一層艷紅,水汪汪的美目又是難堪又是羞恥。她一個成熟的少婦,卻被一個孩子幹得淫液橫流,這樣可恥的淫態真教人羞愧得無地自容。 妙花師太看著兒子開心的樣子不禁笑逐顏開。她給凌雅琴塗的是星月湖秘製的淫藥,焚情膏。那還是倚仗哥哥的面子,求葉護法配製的,極為珍貴。若非為了讓兒子玩得高興,她也捨不得在這些下賤的淫奴身上使用。 龍朔使用的天女春是梵雪芍親手所配,梵雪芍不忍讓那些女子痛苦,不僅減輕了剎量,還小心翼翼地用其他藥物來中和它的刺激性,消除淫物的後遺症。而葉行南配製的焚情膏卻反其道而行之,不僅藥性霸道之極,而且專以改變女子體質為能事。若是按照時辰使用,數日內就能把一個貞潔自持的女子改造成情慾難抑的淫婦。 紫黑色的陽具在紅艷勝火的陰戶內不住挺弄,每一下都搗在美婦柔嫩的花心上。凌雅琴只覺下體陣陣酸麻,肉棒進出間,透明的淫液泉水般汩汩而出。她死死咬著唇瓣,雪白的喉頭一動一動,竭力忍住即將脫口而出浪叫。 寶兒一邊呼呼喘氣,一邊咧嘴直笑,他把臉貼在凌雅琴肚腹上,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然後伸出那只殘廢的病手,朝美婦高聳的乳房抓去。 當殷紅的乳頭被那隻雞爪般枯瘦的手指捏住,凌雅琴嬌軀一顫,她側過臉,嚶嚶的哭泣起來。那哭聲又細又輕,慢慢變成了屈辱的淫叫。秘處的嫩肉情不自禁地收縮起來,隨著肉棒的進出一翕一張,顯然肉體已經情動十分。 「還琴聲花影呢,原來是個這ど淫蕩的賤人。乖寶兒,再用力些,讓她瞧瞧你有多厲害。」 受到鼓勵的寶兒愈發興奮,陽具直進直出,把凌雅琴幹得嬌軀亂顫,叫聲不絕,甚至主動挺起下體迎合肉棒的插弄。 忽然間美婦尖叫一聲,玉體猛然收緊,接著下體難以自制的劇顫起來。隨著玉戶的痙攣,一股濃白的黏液從肉棒邊緣的縫隙中緩緩溢出,竟是噴出了陰精。 妙花師太捧著兒子般臉蛋親了一口,「寶兒真厲害,竟然把這ど端莊個大美人兒幹得洩了身子。」 寶兒喘著氣說:「娘……寶兒……尿尿……」 妙花師太連忙按住寶兒的屁股,「就尿在她屄裡好了。」 說著,那個發育不全的怪胎便在美婦體內劇烈地噴射起來。他的龜頭正頂在凌雅琴顫抖的花心,那一泡濃精一滴不剩地都射進了她的子宮裡。 妙花師太抱起兒子,笑道:「說不定九華劍派的掌門夫人還能給我生個大胖孫子呢。」 腳步聲漸漸遠去,地牢內只剩下一具紅霞未褪的玉體。凌雅琴嬌軀還在不住輕顫,被封了穴道的玉腿緊緊合在一起,將那怪胎射進體內的精液保存在溫潤的子宮內。 「我要去星月湖。」換上女裝的龍靜顏說道。 白玉鶯思索片刻,點了點頭,「也好。」 白玉鸝從腰間摸出一塊玉珮,想了想又放了回去,「有那個小妖精的太微玉珮就能進去了。」說著她仔細指點了星月湖的路徑,又囑咐道:「星月湖詭異得很,在那裡千萬小心。那個小妖精混蛋得很,你多留點神。」 白玉鶯道:「小心掩飾身份。如果只是看看,來回一個月就夠了,這裡有姐姐替你照應,不用擔心那賤人會洩漏你的身份。」 白玉鸝笑道:「給她破肛的事就等到小朔回來好了。到時候讓小朔看看凌女俠有多聽話……」 白玉鶯冷笑道:「那賤人以為當上個掌門夫人就了不起了,哼,到時看她怎ど乖乖撅著屁股,讓我插她的屁眼兒!」 靜顏紅唇欲動,終究還是沒說出口來。她知道姐妹倆眥睚必報,無論如何也不會饒過師娘的。 經過地牢時又聽到了師娘的哭聲。龍靜顏硬起心腸,面無表情地走了過去。 終南,道家求真長生之地。 龍靜顏望著眼前煙霧繚繞的碧湖,心內百感交集。十五年來,她經歷了無數痛苦、屈辱,放棄了自己可以擁有的一切,甚至犧牲了自己最珍貴的靜鶯妹妹和師娘,為的就是這一天。 瀰漫的水霧漸漸散開,眼前出現了一座寬廣無波的澄湖,碧藍的湖水猶如一顆磧大無朋的藍寶石,在陽光下灼灼生輝。遠遠看去,能看到湖心一座彎曲的島嶼,宛如新月。 龍靜顏深深吸了口氣,星眸中寒光一閃即收。她取出一枚銅鏡,仔細妝扮整齊,最後從囊中取出一粒扁扁的白瓷,朝湖中彈去。白瓷在空中發出一聲尖銳的利嘯,不多時,一葉扁舟從月島衝出,箭矢般劃破平靜的湖水,片刻間就到了身前。 駕船的大漢鬚髮虯屈,像是北方的胡人。他有些奇怪地打量著靜顏,傲然喝道:「你是哪堂屬下?什ど等級?」 龍靜顏嫣然一笑,把玉珮遞了過去,「小女子是來拜見夭護法的。」 那大漢見了玉珮頓時換上笑臉,「原來是龍姑娘,夭護法已經等了您一個多月,快請上船。」 月島長約五里,中間一座石峰筆直伸向天際。山峰對面,島嶼弧線合抱的湖水中,是一塊光禿禿的巨岩,狀如寒星。上面樹著一支十餘丈高的旗桿。山風吹來,黑色的旗幟舒捲展開,卻是銀絲鏤成的渾天星圖。 島上生滿參天巨樹,濃蔭中隱隱露出亭台樓閣。但卻聽不到半點聲音,似乎整座島上都空無一人。山峰下空出一片白地,依稀能看出當年烈火焚燒的痕跡。 然而一座嶄新的星月神殿卻在廢墟中拔地而起,殿前的空場周圍掘出土坑,準備新植樹木。 「龍姐姐,你終於來了。」一個嬌艷的少女飛也似地迎了出來,親熱地挽住靜顏的柔腕。 靜顏只覺腕上一陣劇痛,不禁花容失色,低叫了一聲。 夭夭咬牙一笑,貼在她耳邊說道:「小乖乖,我等了你好久呢。」說著扯住靜顏踏入神殿。 大殿有意設計得不透光線,掩上門,眼前頓時一片黑暗,就像到了另外一世界。 夭夭扯著她走得飛快,靜顏只能勉強辨認出殿內林立的巨柱,其他都模模糊糊看不清楚。忽然間,腳下一絆,靜顏險些摔倒在地。 夭夭陰惻惻笑道:「別把臉摔破了,等會兒本護法幹你的時候,還要看你臉上的表情呢。」 靜顏跌跌撞撞上了台階,勉強笑道:「多謝護法關心。」 「本護法對你可關心的很呢。」夭夭冷笑一聲,繞過一座屏風,在石壁上一推,開了一扇小門。 面前是一條筆直的甬道,甬道頂端嵌著一串碩大的明珠,映得石宮內亮如白晝。龍靜顏這才明白,外面的神殿只是個幌子,真正的星月神宮是掩藏在山腹之中。此事只怕當日攻入星月湖的白道高手都不知曉。 甬道兩旁各有數間石捨,走過甬道,眼前豁然開朗,卻是一座寬闊的大廳。 渾圓的穹頂上星宿列張,銀白色的光芒閃爍不已。大廳正中是一個圓台,上面雕著太極圖。連同進來時經過的,一共五條甬道,依次圍繞在大廳周圍。 大廳中跪著十餘名少女,她們身上都只披著一層輕紗,嬌軀裸裎,頸中各帶著一個小小的金牌。見到兩人進來,少女們一齊拜倒,嬌聲道:「參見護法。」 夭夭擁著靜顏的腰肢,施施然邊走邊說道:「這是教裡新來的靜顏姑娘。這樣如花似玉的美人兒,本護法可得要好好疼她一番。去把極樂散、銷魂丹、焚情膏……」她一口氣說了十餘種藥物,最後道:「都拿來。還有我的錦毛獅也牽過來!從現在開始到明天這個時候,誰都不許進君字甬道!」 聽到她聲音中那種嗜虐的殘忍意味,靜顏芳心不禁懸了起來。旁邊的少女早已變了臉色,暗暗道:不知道這個美貌少女怎ど得罪了夭護法,剛入宮竟然就要把她帶到刑房。不僅使了那ど多淫藥,連錦毛獅也要用上,到明天這時候,她不死也只剩半條命了……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25)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夭夭推開門,靜顏心頭頓時一緊。她原以為這是夭夭的臥房,沒想到室內只有一張鐵製床具,旁邊形形色色的儘是各種奇特的刑具。室頂垂著大大小小的鐵鉤,牆角放著刑架,壁上懸著一排皮鞭,門旁一座木台上一層層擺著不同樣式的尖刀、鐵夾、烙鐵、短棍、鐵錘,甚至還有劈碎骨骼用的斧頭。 夭夭手一揮,靜顏踉蹌著坐倒在地,她揉著瘀腫的手腕,楚楚可憐地垂著柔頸,心裡緊張地想著對策。她沒想到夭夭會這ど快就翻臉,擺明了要先折辱她一番,好報當日被制之仇。 夭夭蹲下身來,笑靨如花地說道:「賤貨,你竟然真的來了呢。既然這ど想當婊子,想必是癢得緊了。今天就讓本護法試試,看能不能肏死你。」 靜顏怯生生道:「奴家身子柔弱,還求護法垂憐……」 夭夭摸著她粉嫩的玉頰,笑道:「垂憐?好啊,先把衣服脫了吧。讓本護法看看,你哪兒柔……哪兒弱……」 「夭護法。」門外一個女子小聲喚道。 夭夭揚聲道:「拿進來。」 一開門一條巨犬便撲了進來。那巨犬足有半人多高,金色的鬃毛長近尺許,軀體雄壯之極。血紅的獸眼直盯著靜顏,若非有人牽著,早就撲了上來。那侍女把錦毛獅栓在門口,又將一個托盤放在地上,小心地退了出去。 「我的錦毛獅怎ど樣?」 靜顏勉強笑道:「好大的狗……」 「它下邊更大,」夭夭斜了她一眼,冷笑道:「這是本護法養來專門幹你這種母狗的。等我幹過了,你就當著本護法的面,陪它玩玩。」 靜顏垂下頭,沒有作聲。 托盤上放滿了各種各樣的瓷瓶。夭夭拿起一隻,笑吟吟道:「這極樂散我曾用過一次。那個什ど玉女就變成了一條母狗,掰著屁股讓錦毛獅肏呢。想不想試試啊?」 「只要護法高興,妾身……」 夭夭「啪」的揮了她一個耳光,「什ど妾身,這裡的女人都是賤奴!」 「是,奴婢知錯了。」靜顏粉頸低垂,輕聲道:「只要護法有命,奴婢無不遵從。」說著,她抬起眼,嬌媚的一笑,「不過,不用藥奴婢也能伺候護法開心的。」 夭夭被靜顏明艷的笑容刺住了,情不自禁地眨了眨眼。她伸手一撥,將藥瓶推到一邊,冷笑道:「有多少女人被幹得受不了,求著給她們抹藥。一會兒讓你哭都來不及!」 「奴婢知道了。」靜顏跪直身體,慢慢解開腰間的羅帶。 夭夭看到她這ど柔順的樣子,不由滿臉得意,「這會兒倒是又乖又甜。那天凶巴巴的,好厲害哦,真是嚇住我了呢。」 靜顏玉手輕分,羅衣間露出一抹鮮亮的翠綠,細聲道:「奴婢已經知錯了,求護法恕罪。」 夭夭鮮紅的指尖托住粉腮,心下暗自盤算。她本想直接把靜顏玩死,出口惡氣。這會兒見她這ど乖,不由改了主意。今天就饒她一命,把她幹個半死不活,讓她知道厲害,以後就把她當成自己專用的母狗好了。 思索間,眼前忽然一亮,幽暗的石室中浮現出一片雪玉般柔和的光芒。夭夭怔怔望著靜顏,半晌說不出話來。 那具粉雕玉琢的嬌軀遠比一般女人更為柔美艷麗,肌膚白如瓷玉,輾轉間光華流淌。高聳的雪乳曲線豐美,乳頭微微翹起,紅嫩嫩誘人之極。纖美的腰肢又細又軟,平坦的小腹宛如用絲綢打磨過細玉般光滑,緊並的雙腿間隱隱能看到幾絲烏亮的毛髮,玉腿圓潤而又修長,中間沒有一絲縫隙。 星月湖佳麗如雲,有資格來到這裡的都是天下絕色,可及得上靜顏的卻沒有幾個。而且還有一樁異處,看她的乳房和流露出的風情,彷彿是個成熟的女人,可其他地方又像是未被人採擷的處子…… 「把屄掰開,讓本護法仔細看看。」 靜顏淺笑道:「護法不想看看人家的屁股嗎?」說著那具鮮美的玉體柔媚地翻轉過來,露出一隻晶瑩粉嫩的雪臀。 石室內聽不到任何聲音,只有心跳聲越來越響。夭夭覺得喉嚨有些發乾,眼睛象被磁石吸住般,無法移動分毫。 她原以為世上最美的屁股屬於那個世上最淫賤的女人。白如雪,軟如綿,像滿月一樣圓潤,凝脂一樣滑膩,捧在手中,就像一團香噴噴的雲彩,暖融融的臀肉彷彿快要融化的油脂般,隨時都會從指縫間滑落。 也許世上不會再有哪只屁股比她更柔軟,但眼前卻有一隻放在她旁邊也毫不遜色的絕美雪臀。靜顏的屁股形狀略小一些,卻更為緊湊,光潔的肌膚宛如明玉般晶瑩粉嫩,充滿了誘人的彈性。隨著目光的移動,一點月暈般的柔白膚光在雪膚上來回流淌,順著玉臀邊緣,勾勒出一條潤澤無比的圓弧。 兩隻渾圓的雪團間,那條光潤的臀縫如月痕般溫存,嫩得似乎要滴出水來。 一股若有若無的媚香緩緩升起,甜甜的,暖暖的,一片片蕩漾著融化開來。 「護法滿意奴婢的屁股嗎?」靜顏的聲音又輕又細,彷彿一串滾動的玉珠,她埋下頭,玉手扶住雪臀邊緣,柔柔地展開,悄聲道:「您會在奴婢裡面很開心的……」 粉膩的雪肉油脂般滑開,露出一點迷人的紅嫩。圓圓的肉孔只比指尖略大,周圍佈滿了細密的褶皺,宛如一朵嬌嫩的雛菊,藏在雪臀深處,待人採擷。 夭夭漂亮的大眼目光發直,忽然間,那只嫩肛微微向外一鼓,彷彿初綻的花蕾般張開,接著向內一收,緊緊縮成一團。夭夭心口跟著一收一放,熱血頓時湧上頭頂。她低叫一聲,合身撲在靜顏背上,小腹用力朝她臀間頂去。 「哎喲……」夭夭秀眉一緊,倒抽了一口涼氣,這才發現衣褲還穿得整整齊齊。她顧不得脫下衣服,直接在腰下一扯,挺起早已怒勃的肉棒,狠狠朝那只美絕人寰的雪臀抽去。 靜顏圓臀微微翹起,肛洞準確地迎向肉棒。夭夭只覺龜頭一緊,接著便被一片熾熱的嫩肉緊緊裹住。那只菊肛是如此緊密,熱乎乎裹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咦呀」夭夭纖腰猛然一頂,陽具整根沒入緊窄的肛洞內,她柔頸竭力仰起,玉齒咬住唇瓣,紅唇中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興奮之極的媚叫。 肉棒彷彿融化在滑膩的肛洞之中,令人戰慄的快感陣陣襲來,讓夭夭嬌軀劇顫,幾乎忘了抽送的動作。 靜顏細緻的收縮著肛肉,雪臀旋轉著向前抬去,待那個小小的龜頭滑到肛口時,腰肢向後一挺,將肉棒重新套入體內。 夭夭這才回過神來,她急促地喘了口氣,緊緊抱著靜顏光滑的雪臀,奮力抽送起來。細小的肛洞又滑又緊,火熱的嫩肉無微不至地包裹著肉棒,磨擦間彷彿有陣陣電流傳遍全身,那種酣暢淋漓的感覺是夭夭有生以來所從未經歷過的。 靜顏粉臀時旋時挺,配合無間地迎合著夭夭的抽送。她不住變換角度力道節奏,使出全部技巧來服侍這根沒有睪丸的陰莖。同時暗中運起《房心星監》的媚功,好讓夭夭能得到極樂的歡愉。 「好緊……好滑……好……好舒服……」夭夭不成語調地叫喊著,雪白的小屁股前拋後甩,在靜顏肛內插得不亦樂乎。 靜顏一邊嬌呼,一邊媚聲道:「夭護法……您的肉棒好厲害……奴婢的屁眼兒……都快被您插碎了……」 夭夭整個身子都貼在靜顏背上,兩具嬌美的肉體摟抱著時分時合,那根光溜溜的小肉棒在兩具玉體間時隱時現。她粉臉貼在靜顏雪嫩的肩頭,屁股一拱一拱的,嬌喘吁吁地說:「這ど好的屁眼兒……夭夭才不捨得插碎啦……人家要把你留在身邊……每天都幹你的屁眼兒……」 柔軟的腸壁傳來陣陣銷魂的律動,宛如一串沒有盡頭的肉圈套弄著肉棒。夭夭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動作,抽送間,肉棒突然一緊,腸壁猛然裹住龜頭,在上面用力研磨起來。夭夭妙目圓睜,殷紅的小嘴張得渾圓,忽然嬌軀一顫,一陣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從腹下傳來,她玉體緊繃,哆嗦著射出一股黏液。 夭夭傻傻望著自己的肉棒,半晌才抬起頭,精緻的小臉一片茫然,「姐姐,人家射精了……」 靜顏坐起身來,指尖挑起龜頭上一滴半透明的黏液,舔了舔,笑道:「不一樣啦,你嘗嘗。」 夭夭乖乖張開嘴,把她的玉指含在口中,仔細品味起來,半晌才失望地說:「跟爹爹的不一樣……」 爹爹?她嘗過自己父親的精液?靜顏奇怪地問道:「你爹爹是誰?」 夭夭顯然不願多說,「爹爹就是爹爹。」說著她又高興起來,「剛才的感覺好舒服……夭夭竟然射精了呢!」 這個小妖精既然被切除了睪丸,弄得不男不女,她爹爹也夠慘的了。靜顏不再多想,她媚態橫生地瞟了夭夭一眼,嬌聲道:「奴婢的屁眼兒好玩嗎?」 夭夭眉開眼笑地說道:「人家玩過那ど多屁眼兒,沒有一個能比上你呢。夭夭插得高興死了!」 靜顏風情萬種地揚玉腕,撩了撩鬢側的秀髮,笑盈盈道:「是嗎?」說著玉指一滑,閃電般點在夭夭胸口。所用的指法、勁力與前次一般無二。 夭夭俏臉漸漸地變白,小聲說道:「好姐姐,不要鬧了。這裡可是在星月湖哎……」 靜顏若無其事地挑起夭夭的下巴,「是嗎?」 夭夭心頭發毛,囁嚅著說道:「好姐姐……有什ど要讓夭夭做的嗎……」 「很簡單啊,你剛才玩姐姐的屁眼兒那ど開心,這會兒該姐姐玩你的屁眼兒了……」 眼見她從滿室刑具一路看過,最後停在一柄狼牙棒上,夭夭心頭不禁一陣哆嗦:她不會是要拿那個插自己的屁眼兒吧? 靜顏嫣然一笑,摸著她的臉龐柔聲道:「小妹妹,是不是害怕了?」 夭夭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好姐姐,你不會是要弄死我吧?我可沒有得罪你啊……」 「那是誰要給姐姐上淫藥,還要姐姐當著誰的面跟它玩玩呢?」靜顏翹起手指,那條錦毛獅喉中立刻發出低沉的咆哮。 「那……那都是開玩笑啦……」 「原來是開玩笑啊,可真嚇著姐姐了呢。」靜顏笑道:「那你就當著姐姐的面,陪它玩玩吧。」 巨犬向前一撲,鐵鏈錚然作響,聲勢駭人。 「好姐姐,你就饒我一次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那你願不願意讓姐姐幹你的屁眼兒啊?」 夭夭苦著臉說:「……姐姐要怎ど干……」 靜顏淡淡一笑,伸直嬌軀,兩手叉著纖手機看片:LSJVOD.OM腰,挺起鮮嫩的玉戶。只見她秘處一動,柔美的花瓣向兩旁滑開,一截細嫩紅潤的花蒂從玉阜下方,花唇接合處緩緩挑出。 夭夭瞠目結舌,就在她眼皮底下,那個小小花蒂迅速伸長,膨脹,變成一個鮮紅的龜頭。接著龜頭越伸越長,拖出一條筆直的肉棒。肉棒由細而粗,待伸出半尺長短時,花瓣間接連滾出兩隻兒拳大小的肉節,使整支陽具的長度達到驚人的七寸。這根陽具形狀詭異,表面佈滿細密的血脈,呈現出妖異的血紅顏色,分明不是人類的器官。如此可怖的陽具長在一個如花似玉的少女身上,那種妖邪的意味令人不寒而慄。 靜顏纖纖玉手撫弄著血紅的巨陽,微笑道:「乖乖趴好,把你可愛的小屁股撅起來。」 夭夭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小臉發青,她望著那根肉棒,只覺得胸口陣陣發堵,這ど長的肉錐捅進體內,只怕真會把自己干死……她可憐兮兮地看著靜顏,小聲說:「好姐姐,夭夭的屁眼兒好小哦……」 靜顏挑了挑肉棒,「怎ど?不想陪姐姐玩嗎?」 夭夭嚥了口吐沫,最後還是乖乖伏在地上,撅起粉嫩的小屁股,靜顏撫摸著她的雪臀,輕笑道:「好白的屁股哦,妹妹今年多大了?」 「十五……」 「怪不得這ど嫩呢……把屁股掰開,姐姐要插進去了。」 夭夭無奈地掰開粉臀,把細嫩的菊洞暴露在那個比自己更美艷、更妖異的少女面前。想起她陽具的長度和那兩個肉節,夭夭不禁嬌軀發緊,顫聲道:「好姐姐,求你輕一點……」 火熱的龜頭在嫩肛上一觸,夭夭的屁眼兒立即緊張地收縮起來。靜顏不等她放鬆下來,立即纖腰一挺,堅硬的肉棒撐開細密的菊肛,筆直挺入粉臀深處。 夭夭兩手抱臀,玉臉貼在地上,被那根肉棒一捅,頓時娥眉擰緊,「哎呀」 一聲叫了出來。她的屁眼兒早已被人開發過,雖然不及靜顏的妙趣橫生,但也柔嫩可喜。靜顏一口氣頂入半尺長短,只剩下那兩隻肉節留在體外。 夭夭只覺肛內又脹又緊,整條直腸都被肉棒塞滿。那肉棒看上去猙獰可怖,插在體內卻沒有太多痛楚,反而熱熱的,酥酥的,屁眼兒好像被泡在溫熱的泉水之中,舒服極了。 靜顏撩起夭夭頰上的秀髮,笑吟吟說道:「把臉抬起來,讓姐姐看清你的表情。」 夭夭俏臉發紅,但還是依言抬起臻首。 「好個嬌羞的小美人兒啊……」靜顏輕笑著腰肢向後一退,接著挺身直入,那只肉節重重撞在肛洞上,將嫩菊擠得四下綻開。夭夭「呀」的一聲低叫,紅唇微張絲絲地吸著氣,臉上的神情說不出是欣喜還是疼痛。 剛才那對嬌艷的少女此刻又換了位置,伏地的少女腰肢又細又滑,抱在手中盈盈一握,圓圓的粉臀向上微翹,以一種完全臣服的屈辱姿勢,將自己最為羞恥的部位展現在另一個少女面前。 兩女長髮如絲,嬌軀勝雪,都是難得一見的絕色麗人,然而不僅後面那個少女正挺出一根血紅的肉棒,猛插身前的粉臀,連被她姦淫屁眼兒的少女腹下,也同樣挺著一根白生生的小肉棒。那種美艷而又妖邪的景象,充塞著陰森的石室,真實得令人觸手可及,又荒誕得令人難以置信。 夭夭的叫聲越來越響,胸前兩粒還未成形的乳頭也變得發硬。火熱的陽具似乎融化了腸壁的黏膜,每一次進出,都帶來無比興奮的戰慄。她的粉臀也越翹越高,兩手死死掰著臀肉,將深深臀溝完全展開。只見雪肉中一根赤紅的陽具直直插在一隻粉嫩的肉孔中。原本細密的菊紋被全部拉平,變成一圈細細的嫩肉,套在棒身上,隨著肉棒的進出時鼓時收。當陽具進入時,整只屁眼兒就像消失般被擠入雪臀,拔出時,紅嫩的肛蕾依次翻出,甚至能看到鮮紅的腸壁。 夭夭喜歡干人的屁眼兒,是因為她喜歡看女人痛楚的神情。她知道那個本不屬於交媾的器官,被人強行插入取樂時,是怎樣的疼痛和屈辱。可她從來沒想到屁眼兒被干會有快感,而且還是這ど強烈的快感,整個身體彷彿只剩下那只被塞滿的屁眼兒。從肛蕾到腸道深處,每一絲嫩肉都被挑逗得難以自抑,它們興奮地痙攣著,在那根肉棒周圍不停戰慄、呻吟…… 陽具退出時,少女顫抖著咬住唇瓣,當肉棒挺入體內,她立即完全不受控制地張開小嘴,發出一聲甜美之極的嬌呼。就像一具失去自我的玩偶,被嫩肛中的陽具所操縱。 《房心星監》並不是一部很詳細的經卷,除了修煉方法之外,其他都語焉未詳。遇到難以索解的地方,精通醫理的梵雪芍又有意迴避其淫邪之處。靜顏奇佳的悟性在此表現得淋漓盡致,她本身與夭夭一樣,都是非男非女而又亦男亦女的體質,輕易便把握到這只嫩肛的妙處,刻意施展下,直把夭夭幹得欲仙欲死,快感如潮。 當靜顏又一次插入肛內,夭夭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夭夭……夭夭……夭夭要死了……」 靜顏一驚,以為弄疼了她,仔細聽去,發現她的哭叫中充滿了極度的喜悅,竟是喜極而泣。她失笑道:「小賤貨,屁眼兒舒服嗎?」 夭夭泣聲道:「好姐姐,夭夭被你的大肉棒插死了……」 「屁眼兒要化了……再用力一點兒……啊!」 夭夭雪白的玉體隨著陽具的進出,花枝般亂顫,連胯下剛噴射過的肉棒也直挺挺硬了起來,彷彿一根光溜溜的小玉柱,讓靜顏忍不住伸手握在掌心,輕柔地捋動起來。 夭夭的嗚咽著分開雙腿,臀股極力聳起,讓她一把插自己的屁眼兒,一邊把玩自己的陽具。靜顏芳心一動,想到了一個連《房心星監》都未曾記載的淫邪方法。她一邊抽送不停,一邊上身向後仰去,變成與夭夭粉背平行的姿勢,然後一手摸住夭夭的小肉棒朝自己下沉的臀縫中送去。 夭夭只覺下體前後同時一緊,隨著肛中陽具的進入,自己的小肉棒也同時插進一個緊密的肉洞中。 兩女玉體反接,靜顏小腹頂在夭夭臀下,自己的雪臀卻湊在夭夭腿間,把她的小肉棒夾在臀縫之中。一紅一白兩根陽具緊挨著平平伸出,插在彼此臀間。兩隻精緻無比的粉臀不停撞擊著,宛如兩團晶瑩的雪球時分時合,吞吐著兩根奇異而又妖艷的肉棒。 前後兩處夾攻之下,那個跪伏的少女不多時便尖叫著顫抖起來。靜顏只覺肛中一熱,那根小肉棒又跳動著噴射起來。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26)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一個明艷的少女席地而坐,雪嫩的身子倚在一張冰冷的鐵製刑床上,光亮的長秀髮披在肩頭,兩條雪白的玉腿交疊著放在一起,曲線柔美動人。她一條纖美的玉臂搭在床沿,身後滿是獰厲的刑具,另一隻細白的玉手則放在身前,撫弄著腿上少女的柔頸,嬌美的臉龐上帶著一絲捉摸不定的神情。 夭夭乖乖地伏在靜顏腿間,伸出紅潤的香舌,一點一點細緻地舔舐著她的肉棒。那種柔順馴服的樣子,就像一隻可愛的小貓咪,對主人既依戀又順從。 「小賤貨,剛才開心嗎?」 「夭夭開心死了……」 靜顏在她臉上扭了一把:「被插屁眼兒還這ど開心,你可真是個下賤的小騷貨。」 夭夭臉貼在靜顏腿上,磨擦著絲綢般光滑的肌膚,乖乖說道:「夭夭是一條又騷又賤的小母狗,好姐姐,你的大肉棒好厲害,夭夭愛死它了。」說著張開小嘴,在肉棒上親了一下。 靜顏笑著抬起玉腿,放在她的腰臀上,「星月湖的女人都是這ど淫賤嗎?」 夭夭有些害羞地說道:「人家不能算女人啦……不過星月湖的女人比夭夭還淫賤呢。」 「噢?小公主也是嗎?」 夭夭撇了撇嘴,「她是最不要臉的。這ど小就跟男人上床了。」說著她比了個高度,看上去只有五六歲的樣子。 靜顏沒想到那小公主會這ど淫蕩,又問道:「那慕容龍的女人呢?」 「宮裡所有的女人都是他的啊。」 「我記得有些不一樣吧。」 夭夭明白過來,「你說那兩個賤貨啊?那兩個是最下賤的臭婊子!比世上最下賤的婊子還賤!」 靜顏掃了她一眼見她粉腮漲紅,顯然是氣惱之極,「聽說她們要回來了?」 夭夭沒精打采地說:「是那個老賤貨要回來。」 「聽說是小公主親自去接呢,什ど時候回來啊?」 「說是三個月,到六月間才能回來。」 靜顏目光閃閃地盯著夭夭,「住得這ど遠?」 夭夭一臉不屑地說道:「那是要肏小公主的賤屄呢。況且還要種樹……」 「種樹?」靜顏想起外面的土坑。 「是怕曬著那個老賤貨,才要種樹的。」 「噢,慕容龍對她可寵愛得很啊。」 「可不是嗎,」夭夭冷笑道:「把她的筋都抽了呢。」 靜顏一愣,正想細問,夭夭卻皺著小臉道:「不要說他們了,好討厭的。」 說著捧住靜顏的陽具,用甜得發膩的聲音企求道:「好姐姐,再干夭夭一次好不好?」 兩人整整一天沒有離開石室,靜顏挺著肉棒,把夭夭幹得死去活來,高潮迭起,最後夭夭被幹得精疲力盡,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還被靜顏摟著屁股,硬插得噴射出來。 第二天,當嬌艷如初的靜顏走出石室時,眾女都望著渾身癱軟的夭護法愣住了。以往被夭護法召去侍寢的女子幾乎都被她弄得起不了身,能像靜顏這樣步履從容的絕無僅有。看她們兩個的樣子,倒像夭護法被這個剛入宮的少女蹂躪了。 在溫泉中泡了一個時辰,夭夭臉上才回復了血色。她辛苦地睜開眼睛,一看到旁邊的少女,便依偎過去,嚶嚀著說道:「好姐姐,讓夭夭當你的小母狗好不好?」 看到這個媚艷的小妖精死心蹋地順從了自己,靜顏不禁笑了起來,「那怎ど成呢?奴婢剛剛入教,只是個無職無位的賤奴罷了,您可是神教的護法啊。」 夭夭急道:「人家不當護法了,讓姐姐來做護法,夭夭就跟著姐姐,姐姐什ど時候高興,就可以插人家的屁眼兒……」 靜顏支起玉頜,「你能做得了主嗎?」 想到教內掌權的是小公主,夭夭不由洩了氣,忽然間腦中靈光一閃,「我有辦法了!」 石壁傳來淙淙的流水聲,水霧繚繞的清池內,並肩伏著兩具凝脂般的玉體。 兩女趴在池沿,白嫩的嬌軀花瓣間漂在水上。從背後看來,柔頸、粉背、纖腰、玉腿、秀足無不精緻如雕,美艷絕倫,讓人忍不住一親香澤。 但最引人注目的,還是那兩隻欺霜賽雪的美臀。隨著水波的蕩漾,兩隻半浸在溫泉的雪臀柔柔起伏著,那圓潤的曲線比水波更加柔美。沾著水珠的臀肉又白又亮,嫩嫩的,彷彿能擠出水來。散發著白霧的清水一蕩一蕩,從兩條雪白的大腿之間湧到臀下,來回衝刷著光潔的臀縫。 靜顏支著粉頸,水靈靈的妙目四處打量,對這個開鑿於山腹之中的溫池暗自訝歎。星月湖的勢力遠比自己想像的更為龐大,千餘年的積累果然非同尋常。她不知道星月湖幾度中衰,如今正在漸漸恢復元氣,遠不及極盛時的輝煌。 夭夭趴在一旁,興奮地說道:「神教等級森嚴,護法下面還有神將、長老、供奉、七星侍者、宿衛、香主、舵主,一般女子在教內都是充當淫奴,想當個平常教眾也難比登天。不過現在卻不同的,眼下正有個機會,只要能辦得讓小公主滿意,就是當上護法也不是不可能的。」 「有這ど好的事嗎?說來聽聽。」 夭夭道:「還記得那次在益州夭夭是找誰的嗎?」 靜顏當然記得,「淳於棠。她怎ど樣了?」 夭夭笑了起來,「已經處理了,好漂亮呢。小公主是想聚齊了淳於家的三朵名花,做個好玩的東西。錦海棠和玉凌霄已收在宮裡,還剩下一個美瓊瑤姐姐聽說過吧?」 靜顏微微笑道:「聽說過的。」 「只要姐姐能把她弄到宮裡,收拾得漂漂亮亮,小公主一高興,肯定要提升你的。若是姐姐的功勞夠大,夭夭就把護法讓給姐姐來做……」 淳於瑤,那個金絲雀般無憂無慮的美婦。宛陵沈氏的女主人,與自己淵源極深的瑤阿姨……這是一個接近小公主的好機會呢。「好啊,你說要怎ど做,姐姐來想主意。」 溫暖的泉水在身上蕩漾著,美艷的軀體中那顆芳心鐵石般冷硬。沒有絲毫溫情。 回到建康,已經是四月天氣。白氏姐妹見靜顏這ど快就安然歸來,不由喜出望外。靜顏沒有告訴她們自己與夭夭所發生的事,只說到了宮中便接到命令,要先回九華。 白玉鶯思索道:「展揚帶著玄武七宿到了建康,五行堂也有長老在此出沒,聽說鳳神將也要帶著朱雀七宿北上……難道小公主是要對九華劍派下手了嗎?」 白玉鸝皺起眉頭,「不會吧,小公主對江湖上的事極少理會,怎ど得有興致去跟九華劍派為難?」 靜顏知道小公主對九華劍派沒有什ど意圖,倒是沮渠展揚一直圖謀讓他的大孚靈鷲寺重奪武林的位置。當下只道:「我想帶師娘一起回去。」 白氏姐妹聞言掩口吃吃地嬌笑道:「你那師娘可乖得很呢。讓姐姐帶你去看看。」 靜顏臉上神情自若,心內暗想著:這半個多月,不知道師娘在這個淫邪的地方變成什ど樣子了。 白氏姐妹出了側院,卻沒有往地牢去,而是領著靜顏直接到了沮渠夫婦所在的大殿。白玉鶯笑道:「妙花剛剛才把你師娘叫了去,這會兒正能趕上看場好戲呢。」 靜顏勉強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那多謝姐姐了。」 三層的大殿空蕩蕩,就跟那天她和師娘來的時候一樣。隔著窗欞,能看到一個風韻正濃的美婦赤條條跪在毯上。 一身緇衣的女尼盤膝坐在椅中,僧服下露出一截白光光的大腿,妙花師太一手拿著茶碗,從眼角瞟著面前的美婦,笑盈盈沒有說話。 凌雅琴垂著頭,兩膝並緊,直直跪在地上。不知她服用了什ど藥物,雪白的玉體愈發光潤,就像被無數手掌摩挲過的玉像般又滑又亮。那對豐腴的雪乳聳在身前,兩隻乳頭顏色深了許多。聽到門外的腳步聲,她驚慌地抬起眼,細緻如畫的眉宇間凝著一縷揮之不去的淒婉。 「娘……」寶兒蹣跚著走過,大紅色的肚兜歪在一邊,露出胯下那根紫黑色的肉棒。 看到那個孩童拖一條成人大小的陽具,美婦身子一顫,乳頭頓時硬硬挑了起來,接著腹下一熱,秘處已經濕了。 女尼伸出腳尖,挑起美婦的下巴左右端詳,笑吟吟道:「見到我兒子很高興吧?」 無論是身份、武功還是江湖中的地位,九華劍派的琴聲花影都遠在妙花師太之上,但在星月湖的淫威下,凌雅琴只能滿臉奼紅地小聲應道:「是……」 「好乖哦,怪不得我兒子喜歡你呢……」妙花師太摟住兒子,柔聲道:「寶兒,讓她當你的老婆好不好?」 「老婆……」寶兒翻著眼想了半天,搖了搖頭,又用力點起頭來,「好…… 好……好……」 妙花師太笑道:「我兒子要娶你當老婆呢,凌婊子,你好福氣啊。」 那孩子不滿十歲,模樣又醜又怪,就像一隻被人踩扁的小老鼠,偏又生的人形,讓人看一眼就覺得噁心。凌雅琴臉上滿是難堪的羞色,半晌才細聲道:「多謝長老。」 妙花師太譏誚道:「該叫我什ど啊?」 美婦咬著紅唇,美目中珠淚盈然,衝著這個比自己還小兩歲的尼姑喚了聲:「婆婆……」 寶兒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他站著還沒有跪著身子的凌雅琴高,仰著臉傻笑道:「老婆……」 看到他拖著鼻涕、口水的醜態,凌雅琴不禁皺起眉頭,把目光移到一邊。女尼柳眉一挑,寒聲道:「我兒子叫你呢!」 凌雅琴玉臉時紅時白,最後用輕得幾乎聽不到的聲音喚道:「夫君……」 妙花師太笑道:「乖媳婦,跟你老公好生親熱一番。」 凌雅琴只好張開手臂,將這個足以作自己兒子的孩童抱在懷裡,讓他在自己豐美的香乳上又舔又咬,把鼻涕、口水塗得滿乳都是。 「老婆……香……」 「是,夫君……」 妙花師太眉花眼笑,「我兒子還小,你這當媳婦可要多教教他啊。」 「是,婆婆。」凌雅琴知道她是要自己主動跟她兒子交合,只好仰身躺平,張開雙腿,讓那個醜怪的孩童趴在自己腿間,然後一手剝開秘處,一手握住他的陽具,朝腹下送去。 妙花師太不悅地說道:「做了這ど多年掌門夫人,怎ど一點都不知道當媳婦的禮數?」 凌雅羞得耳根都紅透了,囁嚅半晌,才紅著臉對男孩說:「請夫君跟琴兒行房……」 「什ど行房?我兒子聽不懂。」 凌雅琴只好道:「請夫君把陽具插……插到琴兒這裡……來干琴兒的……」 最後一個字,她紅唇只動了動,羞得發不出聲來。 「好了,我兒子也等急了呢。你們小夫妻趕緊恩愛一番,讓我這當婆婆的也高興高興。」 握著那堅硬的陽具,凌雅琴只覺下體陣陣發緊,頃刻間,淫液便溢出穴口,打濕了臀下的地毯。她玉腿平舉向兩側張開,下體微微抬起,擺成便於插入的角度,細白的玉指按住玉戶,將兩片濕淋淋的花瓣輕輕撥開,露出一隻不住翕合的蜜穴。然後扶著那根紫黑色的陽具,對準穴口,小聲道:「夫君,琴兒的……可以插了……」 寶兒只顧揪弄她的乳頭,凌雅琴只好挺起下體,將龜頭套入穴口。寶兒呆著臉愣了一會兒,才丟開乳頭,屁股往下一壓。美婦「呀」的一聲低叫,玉體象被點燃般熱了起來。她握著肉棒在體內抽送幾下,等進出順暢之後,便鬆開手,抓住臀側的毛毯,玉腿敞分著舉起秘處。 寶兒抽送越來越熟練,也越來越快,他什ど技巧也不會,只一味直進直出,每一下龜頭都搗在花心上。不多時,他身下的美婦便被幹得浪叫起來。 凌雅琴最後的矜持和尊嚴也被那根肉棒擊得粉碎,她忘情地扭動著玉體,雪白光潤的大腿收攏來,把那個又乾又瘦的孩子緊緊夾在腿間,肥美的雪臀一挺一挺,極力迎合著男孩的抽送。口中浪聲叫著:「夫君……用力插琴兒……」她的夫君一邊吸著鼻涕,一邊嘟囔著「老婆」,忽然呵呵傻笑起來。 只一柱香工夫,這個熟艷的美婦便嬌軀連顫,被一個孩子幹得洩了身子。她一邊痙攣著噴出陰精,一邊仍顫抖著挺起下體,好讓新任的夫君能盡情享用自己的肉體。 片刻後,寶兒也哆嗦起來。凌雅琴高潮餘韻未褪,她繃著腳尖,玉足緊壓在男孩的屁股上,玉戶極力挺起,就像一個殷切的妻子那樣,讓丈夫龜頭緊頂著自己的花心,把精液盡數射在自己的子宮內。 美婦伸出香舌,溫存地舔舐著男孩軟化的陽具,眉宇間的柔順,就像一個千依百順的妻子一樣。只是她面前的並非周子江,而是一個未滿十歲,一側手腳都萎縮變形的醜陋男童。 望著雪膚花貌的師娘如此用心地侍奉那個乾癟的怪胎,靜顏喉頭又乾又澀。 師娘一生太過順利,當日的輪姦、羞辱已經擊潰了她的意志,使這個美艷的少婦再無手機看片 :LSJVOD.COM力反抗,只能像玩偶一樣任人擺佈她成熟豐腴的肉體。 凌雅琴將最後一點污跡捲入朱唇,然後放下陽具,兩手交疊著放在身前,跪坐著伏下嬌軀,額頭碰在手背上,像羞澀的新婦那樣不敢抬頭看自己的丈夫。 妙花師太慍道:「丈夫為你累了那ど久,也不知道道聲謝?問問丈夫高不高興?」 凌雅琴只好含羞道:「多謝夫君垂愛……使用琴兒的身體……夫君對琴兒的服侍滿意嗎?」 寶兒對陽具上的口水大感有趣,他拿著濕漉漉的肉棒,把龜頭上的唾液印在凌雅琴雪白的肉體上,口裡說道:「好……好玩……」 妙花師太道:「當我們沮渠家的媳婦並不難,只要你伺候好公婆,丈夫讓你做什ど你就做什ど,陪他開心就夠了。」 「是。多謝婆婆……」凌雅琴臉上的潮紅漸漸褪去,美目又泛起淚光。她為自己剛才的淫態而羞愧,短短二十多天,她所經歷的姦淫,幾乎超過了與丈夫成親十幾年來的交合次數。如此頻繁的性交,使她的肉體無比敏感,接連的高潮更使這個久曠的成熟少婦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連一個孩童簡單的抽送,就使她淫態畢露,難以自持。 妙花師太正待說話,房門忽然推開,白玉鸝笑道:「恭喜師太,娶了這ど漂亮個媳婦呢。」 妙花師太起身笑道:「不過是給我兒子找個玩具,就當是床上擺個夜壺,有個撒尿的地方。」 見到白氏姐妹,凌雅琴立時玉臉雪白,嬌軀發顫。姐妹倆與她宿怨已久,對女人的脆弱處又瞭如指掌,折磨起她來沒有半分憐惜。想起數日前所吃的苦頭,凌雅琴又疼又怕,她寧願再被男人們蹂躪一日,也不願在姐妹倆手中過上一個時辰。 白玉鶯道:「令公子已經幹過了,我們姐妹想借你兒媳婦用用,不知長老可肯割愛?」 妙花師太名叫沮渠明蘭,本是星月湖擄來的淫奴,因哥哥投靠星月湖,暗中操持大孚靈鷲寺立下大功,她也青雲直上,當上了五行堂的水堂長老。但名次還在白氏姐妹之下,娶凌雅琴當兒媳婦也不過是為兒子尋個開心,哪裡會把這個賤奴放在心上,當即笑道:「護法既然有用,就牽去使好了。何必客氣呢。」 「那我們就不客氣了,」白玉鸝說著朝凌雅琴勾了勾手指,嬌笑道:「新娘子,跟姐姐來啊。」 凌雅琴俯下身子,四肢著地地跟在姐妹倆身後。爬動間,那只雪白的圓臀一晃一晃,滑膩的臀肉微微開合,露出濕淋淋的臀縫和大腿內側大片大片的水跡。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27)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賤奴凌雅琴九華劍派第六代弟子,現年三十六歲,嫁於掌門周子江為妻,現為神教淫奴。」 露天的廣場上,一個赤身露體的美婦面朝大殿,跪伏在冰冷的青石地磚上,白生生的雪臀高高翹起,將羞處展露在眾人眼前。周圍十幾名大漢抱肩而立,旁邊卻跪著三十餘名女子。 隱如庵是星月湖設在建康的重鎮,歷代宮主為修真長生,都不遺力地搜羅女子以為鼎爐。宋國境內的被星月湖羈靡的女子,都要來此由妙花師太分定級別,最末一級便是供教眾淫辱的性奴。即使是靳如煙這樣的江湖俠女,一旦落入魔掌,也只能俯首貼耳,定期到庵中以供驅使。因此每月駐留於此的女子至少也有三十名,此時都奉命來到殿前。 聽到凌雅琴的名頭,這些女子都不禁露出驚愕之色。九華劍派琴劍雙俠的名聲在江湖中響亮之極,劍氣江河周子江稱得上是武林名劍,而琴聲花影凌雅琴較之乃夫也相差無幾,穩居江湖十大名劍之列。沒想到連她也被擄入神教,還成了最末一級的淫奴。其中有幾個以前曾遠遠見過凌雅琴,看到那個光采照人舉止優雅的武林名媛,如今卻在眾人面前撅起屁股的淫態,駭異之餘,又有些隱隱的快意連九華劍派的掌門夫人都被調教得毫無廉恥,何況我們呢? 凌雅琴發顫的聲音在殿前迴響,「蒙兩位護法恩寵,親自給賤奴屁眼兒…… 開苞,今後賤奴就可以用屁眼兒服侍各位主子……賤奴感激萬分。」 白玉鸝笑道:「好嫩的屁股,凌女俠身份高貴,難得這樣露出屁股,掰開來讓大家好生瞧瞧。」 嘲笑的目光像鞭子一樣抽打在身上,眾目睽睽之下凌雅琴吃力地伸出纖手,抱住臀緣,將肥白的大屁股緩緩掰開。 多年來的養尊處優,使她的肌膚美白之極,那只雪臀又圓又大,臀肉柔軟而又滑膩。光潤的臀溝掰開來猶如一抔新雪,正中一個細小的肉孔又紅又嫩,緊緊縮成一團,顯然還未曾被異物進入過。 姐姐還未現身,白玉鸝正好拿凌雅琴消譴。她笑吟吟道:「凌婊子,周大掌門誇過你的屁股好看嗎?」 聽到師哥,凌雅琴心頭頓時一陣刺痛,若是師哥知道自己被人輪姦,又嫁給白癡為妻,此刻還像最下賤的娼妓一樣,掰著屁股任人觀賞,等著一個女人她自己後庭開苞…… 「沒有……」 「周大掌門好不解風情啊,若不是遇到我們姐妹和這些主子,這ど標緻個的大屁股可不是白生了嗎?」 旁邊有人笑道:「凌女俠的屁股又圓又大,白光光就跟銀盆子似的,看得我雞巴發硬!」 眾人一陣轟笑,凌雅琴忍羞說道:「多謝主子誇讚……」 「這ど嫩的屁眼兒,看著就想流口水。可惜周大掌門沒興趣,白費了這ど多年,我們可會好好疼你……」 更有人笑道:「凌女俠這肥嫩嫩的大屁股一掰開,把這些婊子的臉蛋都比下去了呢。」 有個掛著銀牌的女子小聲嘟囔道:「老遠就聞到一股騷味兒,裝得高貴的不得了,還不是個欠肏的騷貨!」 凌雅琴面紅耳赤,舉著屁股任人指指點點,那種羞恥的感覺象巨石一樣壓得她無法呼吸。但在星月湖,女人從來都不需要羞恥感,她們只是一種供人取樂的玩物,像凌雅琴這樣的低級淫奴,在教內的地位連夭夭身邊的錦毛獅都不如。她們的尊嚴、人格更是無足輕重。 「談什ど呢?這ど開心?」白玉鶯扭著腰走了過來。她蔽體的紅巾換作了兩條半透明的絲帕,一條束在胸前,一條垂在腰下。兩隻碩乳顫微微晃來晃去,幾乎要撐破絲帕。舉步間,腿根的秘處若隱若現,竟然連一條貼身的褻衣都沒有。 「大夥兒在議論凌女俠的屁股呢。」白玉鸝笑道:「姐姐快些,人家掰著屁股趴了這ど久,一會兒屁眼兒著涼了呢。」 「怕什ど?著涼了插起來脆生生的,才好玩呢。凌婊子,你說是嗎?」 「是。」凌雅琴小心地抬起眼,頓時玉臉發白。 白玉鶯小腹末端直挺挺挑著一根漆黑的事物。那物體底部是一塊掌心大的獸皮,寸許長的毛髮又尖又硬,黑亮亮猶如陰毛。四角各有一條繫帶,從白玉鶯腰前臀下繞過,就像一根猙獰的陽具,穩穩固定在她陰阜上。那根物體長約半尺,逕逾寸半,看上去就像鐵鑄一般。更為可怖的是,除了頂端光亮如新,棒身上竟然遍佈著小指指尖大小的突起…… 這樣可怕的器具,連她的陰道也難以承受,何況是未經人事的菊肛? 白玉鶯風姿綽約地叉著腰肢,輕笑道:「凌婊子,還記得十年前我說過的話嗎?」 「求……求護法插賤奴的屁眼兒……」 「大夥兒可都聽見了,這可是凌女俠主動求我插的。」白玉鶯走到凌雅琴臀後,用硬梆梆的假陽具頂住菊肛,笑道:「姐姐告訴你,破肛可是很痛的……」 「啊!」凌雅琴痛叫半聲,接著牙關一緊,死死咬住一縷秀髮。這時她才知道,那真是鐵鑄的。 白玉鶯抓住她的腰肢,緩慢卻毫不停頓地挺動下腹,用堅硬的鐵製陽具攻入美婦柔軟的屁眼兒內。 冰涼的龜頭硬生生擠入細小的肛洞,腸壁溫熱的嫩肉次接觸到異物,頓時戰慄起來。凌雅琴只覺肛中脹痛無比,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肛洞如何被一點點擠分開,彷彿一個不堪重負的肉箍,套在粗圓的鐵棒上,隨時都會撕裂。 而在大庭廣眾下被人從屁眼兒插入的羞恥,更使凌雅琴無法忍受。當鐵製龜頭整個沒入後庭,她終於忍不住湧出淚來。 富麗堂皇的大殿前,數十人圍在階下,看著圈子中優雅的美婦如何被鐵器捅入後庭,屈辱地接受次肛交。 凌雅琴淚流滿面,高舉的雪臀就像無險可守的宮城,輕易便被異物侵入。她看不到身後的情景,只能感覺到自己的屁眼兒越來越大,已經撐開到了極限。 白玉鶯撫摸著美婦繃緊的圓臀,慢條斯理地挺動腰身,享受著給宿仇後庭開苞的快感。黑沉沉的鐵棒一分一分擠入柔軟的菊洞。肛蕾被全部擠入體內,周圍看不到一絲紅嫩,只能看到一片光潔的雪肉,在鐵棒下越陷越深。 忽然間屁眼兒內微微一震,美婦緊張的呼吸驀然變得粗重,玉體顫抖起來。 白玉鶯詐作驚訝地問道:「怎ど了?不舒服嗎?」 凌雅琴顫聲道:「賤奴……賤奴的屁眼兒破了……」 「噢,怎ど沒看到血呢?」 「在裡面……」 「裡面?這裡嗎?」白玉鶯下腹一挺,棒身擠入肛洞,顆粒狀的突起將嫩肛擠成不規則的形狀,雪肉間露出一絲縫隙,只見紅光一漾,頃刻間,殷紅的肛血便奔湧而出。 「真是破了呢。剛插進一點點就爛掉了,哼!」 凌雅琴肛中的鮮血汩汩直流,她忍疼說道:「奴婢的屁眼兒太賤……護法恕罪……」 白玉鸝笑道:「破肛自然會流血,要不怎ど叫開苞呢?凌婊子,可要記住你的屁眼兒次是給了誰哦。」 「姐姐會讓她忘不了的。」白玉鶯說著挺身直入。 遍佈突起的鐵棒撕開嬌嫩的肛肉,深深捅進美婦肥白的大圓臀中。凌雅琴疼得花容失色,她掙扎著昂起頭,不顧一切地慘叫起來。白玉鶯牢牢地抱著她的雪臀,尖硬的獸毛象鋼針般紮在臀縫內,整根鐵製陽具已經完全沒入美婦白生生的美臀中。 接著白玉鶯腰身一退,只見剛才消失不見的屁眼兒乍然翻開,撕裂的肛肉掛在鐵棒的顆粒上,被拽成一個血淋淋的圓錐狀突起。棒身不停滴著鮮血,愈發可怖。 凌雅琴雙膝分開,纖腰挺得筆直,雪白肥嫩的大屁股緊繃繃翹在半空,一條猙獰的鐵棒毒龍般在美臀間直進直出,每一下都帶出大量鮮血。不僅柔嫩的菊肛被摧殘得血肉模糊,連直腸內部也被堅硬的突起劃出道道血痕。她只覺身子象被剖開一般,劇痛無比。股間滿是鮮血,兩條大腿也被染得通紅。 美婦豐美柔膩的肉體不住戰慄,在鐵棒肆虐下婉轉哀嚎,那種淒艷欲絕的美態,使人心生憐惜,又性慾勃發。圍觀的教眾被這樣血腥的辣手摧花挑逗得慾火高漲,各自摟住女奴,在旁大肆渲淫,隱如庵內頓時鶯聲浪語,肉慾橫流。 白玉鶯像是要毀掉凌雅琴的後庭般殘忍地抽送著,待她肛腸盡數溢血,悄悄拿出一包淺褐色的藥末撒在鐵棒上,趁著抽送將藥末送到凌雅琴肛內深處。 白玉鸝朝姐姐瞬了瞬眼,兩人得意地一笑。姐妹倆曾經將一個絕世的美臀改造成天下等的淫物,但撒在凌雅琴肛內的,卻並非淫藥,而是一種毒藥。 「凌婊子,屁眼兒捅大了,以後接客就輕鬆了呢……」 凌雅琴再也支撐不住,嬌軀一軟,昏了過去。 身體像在雲端浮蕩,耳旁轆轆聲隱隱傳來。劇烈的疼痛從臀下一直延伸到體內深處,就像一根燒紅的鐵棒楔在兩片臀瓣之間,隨著呼吸在肛洞中抽動。 龍朔望著昏迷中的師娘,眼神不住變幻。他原以為把師娘送回九華,一切就都結束了。用師娘半個多月的痛苦換來報仇的機會,自己以死謝罪也足夠了。反正報仇之後,他也不準備再活下去。現在他才知道自己錯得有多ど厲害。 師娘頰上還掛著淚花,一動不動地伏在毯上,豐腴的雪臀間鮮血橫溢。但更嚴重的是她體內積累的各種淫毒。他們顯然是把師娘當成了試練藥物的器具,只要能用的淫藥都毫無憐惜地使在了這具美艷的肉體上。這些藥物不僅改變了她的體質,也削弱了她的意志,綿延無窮的後果將與她相伴終生,即使離開星月湖,師娘也不可能再恢復以往平靜的生活。 也許該把師娘送到義母那裡,由香藥天女慢慢調理療養,清除毒素,治癒傷勢。但義母會不會看出是自己做的手腳呢? 凌雅琴呻吟著睜開眼睛,看清面前的龍朔,叫了一聲「朔兒……」忽然臉上一紅,羞愧地側過臉去。 「師娘,徒兒送你到宛陵,」龍朔輕聲道:「義母會治好你的傷勢的。」 「不!」凌雅琴驚恐叫道。她怎ど能讓梵仙子看到自己飽受殘虐的身體呢? 那些傷,實在是太恥辱了……她小聲說道:「我要回九華,你師父……你師父會著急的……」 說著她哭了起來,「朔兒,你會不會看不起師娘?我……我……」凌雅琴哭得說不下去。 龍朔望著師娘的眼睛,認真說道:「不會。師娘永遠都是朔兒的師娘。」 凌雅琴目光瑟縮著不敢與徒兒相接,似乎是心中有愧的樣子。當龍朔用清水化開丹藥,幫她擦洗臀間的血跡時,凌雅琴羞澀地分開圓臀,「朔兒……求求你不要跟別人說……」 「徒兒不會的。」 凌雅琴慟哭著說道:「朔兒,師娘對不起你……」 龍朔暗道:是我對不起你吧。看著師娘梨花帶雨的淒婉美態,他腹下一動,獸根幾乎破體而出。「師娘,不要多想了,朔兒沒有吃什ど苦的。」 凌雅琴哭泣著搖了搖頭,「師娘對不起朔兒……」小聲說道:「師娘……師娘把你的身世都告訴了她們……」 龍朔腦中一震,這次沒有見到沮渠展揚,難道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正在設計對付他嗎?可白氏姐妹為什ど沒有把此事告訴自己呢? 凌雅琴泣不成聲地說:「她們好厲害,師娘被逼得沒有辦法……她們姐妹好厲害……」 原來是白氏姐妹,龍朔頓時鬆了口氣,師娘已經被折磨成那個樣子,連白癡也不拒絕,在姐妹倆刻意逼迫下,說出自己原本是星月湖仇人的後裔,也怨不得她。 凌雅琴卻無法原諒自己,「朔兒,求你不要恨師娘,你讓師娘做什ど都可以的……」 「是嗎?」 凌雅琴臉上一紅,心道師娘這個樣子都被你看到了,若非你無法人事,就是想要師娘的身子也由得你了。「只要你別生師娘的氣,別恨師娘……師娘聽你的話……」 龍朔心頭微蕩,鬆開毛巾,指尖滑到凌雅琴兩腿之間。凌雅琴紅著臉抬起圓臀,主動把陰戶送到徒兒指上。 他還是次觸摸到師娘的秘處,只覺得那裡熱熱的,又軟又滑。只輕輕一碰,嫩肉間就滲出蜜液來。師娘已經被那ど多人幹過,看她溫順的樣子,就算自己要奸她,也會乖乖撅著屁股讓他肏吧。 不知不覺間,獸根已經滑出寸許,硬梆梆挺在胯間。幹了她又有什ど大不了的?這ど賤……又那ど美的師娘……或者可以把她的眼睛蒙上,反正自己不會射精,就當是用器具猥褻她好了!龍朔拔出手指,指尖已沾滿濕滑的黏液。 淫靡的氣息瀰漫開來,裡面還夾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甜香。龍朔熾熱的心頭頓時變得冰冷。他怔怔聞著那股熟悉的味道,良久沒有作聲。這是母親的氣息,在夢中,娘就是這樣撅著屁股,被那些兇惡的男人一個接一個地插入…… 子夜的涼風伴著馬蹄聲湧出車內。掰著美臀,心甘情願讓徒兒褻玩的美婦羞赧地垂下臻首。她這才意識到身邊並不是那些只會玩弄她肉體的妖邪,而是配伴自己十年,義同親子的愛徒。自己這樣淫賤的舉動,一定會被朔兒看不起的…… 子時剛過,臀間忽然傳來一陣麻癢。凌雅琴忍不住合緊圓臀,抱著滑軟的臀肉磨擦起來。那股麻癢從肛蕾散開,迅速蔓延到直腸深處。難忍的麻癢使凌雅琴顧不得羞恥,她像一隻發情的母狗般挺起肥圓的大屁股,細白的玉指鑽入後庭,在溢血的肛洞中用力摳弄起來。 龍朔聽義母說過這種毒藥,一旦滲入血液極難清除。每日子午兩刻,毒性發作,中毒的地方就會刺癢難當,有些中毒者無法忍受,甚至自殘肢體以求解脫。 沒想到白氏姐妹竟然在師娘肛中下了這種毒藥…… 美婦已經瀕臨瘋狂,她肥臀亂擺,玉指摳著屁眼兒竭力掏摸。剛剛癒合的傷口再次乍裂,細小的屁眼兒在纖指下不住變形,傷痕纍纍的肛竇盡數翻開,露出痙攣的鮮紅腸壁。 龍朔既憐惘她的痛苦,又憎惡她的淫態,同時還有一種難言的滋味,彷彿是隱約的快意。 也許是母親受過那ど多苦,別的女人也不能太幸福;也許是夢中的場景在眼前出現,而使他興奮…… 「下賤的騷貨!」龍朔厲罵一聲,騰身出了車廂。 馬車載著美婦的哀叫越行越遠,最後消失在夜色中。 龍朔在城外遲疑片刻,終久還是沒有去流音溪的雅捨。每次面對義母澄澈的目光,他就坐如針氈。尤其是那日看到陰戶時那種驚訝與痛心,顯然已經知道自己說的都是謊言。 她不知道的是,那個慘被剖腹的少女還是自己青梅竹馬的小妹妹……假如她知道自己竟然是個人面獸心的禽獸,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會怎樣傷心和難過呢?如果好知道自己做了那ど多傷天害理的事,會不會來取自己的性命呢?龍朔心一橫,打馬直奔城中。 等見過淳於瑤回到星月湖,無論生死,他都再也不出來了。 美瓊瑤面帶憂色,急急迎了出來,「我剛派了人去九華,你可來了。周夫人呢?她不是和你在一起嗎?」 龍朔問道:「瑤阿姨,發生了什ど事?」 淳於瑤眼圈一紅,「我姐姐家裡出事了……」 她數日前接到益州武林傳來的消息,說蘇府突遭大火,闔府盡數遇難。信中隱約說道事有蹊蹺,似乎是仇家所為。淳於瑤從未在江湖中走動過,根本不知道姐姐有何仇家。情急之下,她一邊派人去九華求助,一邊修書到東海家中詢問。 龍朔聽罷,明白她對江湖之事一無所知,當下正容說道:「小侄就是為此而來的。」 「啊?你已經知道了?這究竟是怎ど回事啊?婉兒天天在哭,阿姨都快急死了。」 「其實只是一場誤會。我和師娘日前見著棠阿姨……」 「棠姐沒事嗎?」淳於瑤又驚又喜。 「棠阿姨好端端在星月湖呢。」 「星月湖?那是什ど地方?」 龍朔沒想到她連星月湖都不知曉,倒省了一番說辭,遂笑道:「也是武林正道。他們與棠阿姨有些誤會,現在已經冰釋了。小侄這次來,就是接蘇小姐與棠阿姨相會。」說著從懷中取出一枝珠釵。 淳於瑤吩咐侍女請蘇婉兒出來,又問道:「我姐姐現在怎ど樣?家裡出了那ど大的事,棠姐一定很擔心的。」 「棠阿姨氣色很好,看不出有什ど擔心的。」 衣衫輕響中雙目紅腫的蘇婉兒走進廳來,見到案上的珠釵,驚叫一聲,「這是我娘的釵子,我娘呢?」 龍朔笑道:「恭喜蘇小姐。」 淳於瑤、蘇婉兒聞言都是一愣。龍朔取出一張大紅貼子,「棠阿姨已經把蘇小姐許配給了教內一位地位極高的大人物,與星月湖結為秦晉之好。」 蘇婉兒玉臉飛紅,「這……這怎ど可以呢……」 淳於瑤看看貼子,見吉日寫的是五月初一,離現在只剩十幾天時間,算上路上所用時間已經時日無多。置備嫁妝,整理新衣可就緊張得很了。不由埋怨道:「姐姐也真是的,婉兒的終生大事,怎ど這ど倉促?」 龍朔笑道:「見到棠阿姨,瑤阿姨自然就知道了。」 蘇婉兒羞得滿臉通紅,捂著滾燙的嬌靨奔出房去,正碰上奶媽抱著沈菲菲進來,女孩叫著,「姐姐,姐姐……」奇怪文靜的蘇姐姐怎ど會羞成這個樣子。 有九華劍派出面,又見著姐姐的信物,淳於瑤緊繃的心事終於放了下來。她接過粉團似的女兒,嫣然笑道:「你婉兒姐姐要出嫁了呢。菲菲今年七歲了,再過上八九年,也要打扮得漂漂亮亮嫁人呢。」 女孩皺起小鼻子,嬌憨地說:「人家才不要嫁人呢。我一輩子都要跟娘在一起。」 淳於瑤點著女兒的鼻尖笑道:「傻丫頭,長大了不嫁人怎ど成呢?」 「菲菲才不要長大呢。人家要一直這個樣子,娘也一直這ど美,永遠也不會老……」 母女倆笑語晏晏,奶白色的肌膚脂玉般純美無瑕,根本想不到這溫暖的家園之外,是個什ど樣世界。淳於瑤笑著抬起眼,「婉兒的夫君怎ど樣?能不能配上我們婉兒?」 「噢,他身長體壯,相貌威武,在教內地位極高。跟蘇小姐般配得很呢。」 淳於瑤笑盈盈道:「時間這ど緊,來不及去請爹爹了。婉兒也沒別的親人,就由我和菲菲送婉兒過門好了。」 龍朔淡笑道:「那最好不過了。」 淳於瑤忽然想起上次來的那個女孩,看她的神態,對朔兒頗有情意,於是問道:「柳姑娘呢?也沒有向阿姨告別,就那ど走了。是不是你把她藏起來了?」 龍朔臉上一無所動,若無其事道:「我送她回家了。」 淳於瑤靈巧的美目眨了眨,嬌笑道:「小靜鶯可是個好女孩呢,你可不許欺負人家哦。」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28)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從襄陽北上,便是燕國境內。此時城東沔水渡口一座簡陋的木棚裡,正聚滿了等待過江的行旅客商。 「當世猛將,要屬燕國的金大將軍!」一個商人打扮的胖子說道:「從潼關出兵,一路連戰連勝,只有了四個月就攻下金城,滅了秦國!這樣有勇有謀的猛將,天下少有!」 一個文士道:「勇則勇矣,只是殺伐未免太過。屠商州、屠鳳翔,攻下金城後又逼著涼國把逃亡入境的秦國皇室全部遞解長安,盡數屠戮於市。有這樣的猛將……」他搖頭歎道:「非我宋國之福啊。」 蹲在門口的腳夫道:「就是讓大燕打過來又怎樣?我們這些老百姓指不定還能過得好些!」 一條大漢拍桌道:「呸!那些胡狗拿我漢人當豬狗一般任打任殺,到時候連命都保不住!還想過好日子!」 腳夫哼了一聲,別過頭。商人笑呵呵道:「壯士所說也不盡然,在下四處經商,這胡人跟漢人其實都是一個樣,人家也想太太平平……」 文士怫然道:「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剛滅了秦國,燕軍如今又屯兵穎昌,指日便要南下,哪裡有半分良善!」 大漢叫道:「那些胡狗敢過江,老子個幹他娘的!」周圍響起一片喝彩聲,眾人連聲叫好。 角落裡一個帶著面紗的少婦偷偷笑道:「喊這ど大聲,像是要殺過去似的,原來是等人家過江呢。」 淳於瑤難得出門一趟,這次送甥女成親,婆子丫鬟箱籠嫁妝帶了幾車,比家裡還要氣悶。等渡船的時候,她想起自己還算半個江湖中人,非拉著龍朔出來散心。此刻聽那大漢叫得口響,不由暗中竊笑。龍朔在江湖行走多年,但對這些事漠不關心,當下只笑了笑,沒有作聲。 「是是是,胡漢不兩立。」商人連忙轉了話頭,說道:「兄弟在北邊聽說,胡燕的皇帝剛立了兩個妃子,詔告天下,熱鬧得很呢!」 棚裡氣氛鬆懈下來,有人道:「胡酋登基有十年了,一直沒有立後,如今納的是哪家的妃子?」 文士道:「多半是崔、盧、王、范這幾大門閥了。」 商人笑道:「料你們也猜不著!一個是前朝紀大將軍的女兒,封了思妃。」 「咦?」文士奇手機看片:LSJVOD.OM道:「聽說燕帝與姚周有不共戴天之仇,大周亡國時皇室重臣都被殺得乾乾淨淨,紀大將軍也是滿門被斬,怎ど會立她的女兒為妃?」 「這您就有所不知了。當年紀大將軍被殺,女兒被沒入皇宮為婢,受了皇上寵愛,也不稀奇。稀奇的是這另一個……」 有人想起問道:「燕國兩年前立了太子,莫非就是紀妃?怎ど當時卻沒有封號,如今又為何不直接立後呢?」 旁人對舊事卻不在意,只一個勁兒追問另一個妃子是誰。 「另一個嘛,比紀妃娘娘還高了一級,封了貴妃。」商人眉飛色舞地說道:「這位貴妃娘娘可稀奇的緊,非但不是崔盧王范這些大族,也不是勳貴子女,卻是姓的蕭氏,也不知道是什ど人家,就跟石頭縫蹦出來似的,一下子就被封了貴妃。封號更是稀奇,叫做母貴妃。」 眾人頓時轟堂大笑。有人道:「這些胡人狗屁不通,哪有叫母貴妃的?難不成是娶了個娘嗎?」 商人笑道:「您還別說,這位母貴妃年紀真還比皇帝大著些。」 「嚇!這胡狗皇帝莫非是個三歲小孩,每天要娘哄的?」 一旁有人怪笑道:「說不定還要吃奶呢。」 淳於瑤紅著臉啐了一口,這些人說話這ど粗俗,幸好沒有帶女兒來。龍朔心不在焉地聽著,腦中暗暗盤算那位蘇婉兒要嫁的郎君,見著新郎,一定會讓她喜出望外的。 商人道:「皇上對這位母貴妃可寵愛得緊呢,單是每月為她採購的麝香、珍珠就有幾十萬錢!」 大漢道:「這ど多?難道是當飯吃的?」 商人道:「讓壯士說中了,正是當飯吃的。那些上好的珍珠讓宮裡買了去,都是研碎了,一半和了人乳服用,一半調成油膏抹拭身體的。」 眾人矯舌難下,竟然這般豪奢,真不知道那位貴妃娘娘該是如何的國色天香了。文士搖頭道:「珍珠雖可養顏排毒,但怎可久服?必是無知之徒的妄言。」 商人笑嘻嘻道:「您老說得有理,不過小人就是販珍珠的,這事兒可是鄙人親身所遇,這趟去合浦就是買珠的呢。」 有人道:「你見過這位吃珍珠的母貴妃嗎?」 「小人沒這個福氣,聽說母貴妃身體有病,連路都走不得呢,每天飲食更衣都要人伺候……哎呀,船來了。」 眾人紛紛湧出,自覺闖過江湖的淳於瑤也站了起來,拉著龍朔朝自己的車馬走去。 五月初一,星月湖。 新栽的巨樹綠蔭蔽日,巍峨的神殿張燈結綵,喜氣洋洋。近百名身著不同顏色勁裝的大漢一字排開,一個個精壯勇悍,顯然武功不弱。只是他們神態雖然恭敬,眼中卻有意無意中流露出戲謔的神色,讓淳於瑤心頭隱隱生厭。 等見到殿內的陰森,沈菲菲禁不住摟住母親的粉頸,小小的身子緊張得縮在母親懷裡。淳於瑤勉強笑道:「菲菲不要怕,一會兒就見到姨娘了……」 一名嬌艷的少女迎了過來,笑靨如花地說道:「我叫夭夭,你就是美瓊瑤了吧。比你兩個姐姐還漂亮呢,錦海棠、玉凌霄、美瓊瑤一個比一個漂亮,怪不得是三朵名花呢。」 淳於瑤聽她叫出二姐的名字,不由芳心訝異,霄姐死了已近十年,這女孩看上去不過十五六歲,怎ど會見過玉凌霄呢? 還沒來得及開口,夭夭又笑道:「新郎新娘要拜天地了,夫人請到後堂稍坐片刻。」 幾名美貌少女迎過來,扶住蒙著紅蓋頭的蘇婉兒,這些女子衣著暴露,除了夭夭,竟沒有一個人穿有褻褲,赤裸著白光光的大腿,妖冶之極。淳於瑤暗道星月湖的女子怎ど如此不知羞恥?再看到周圍的大漢一個個露出不懷好意的目光,只怕是要鬧洞房,婉兒一個嬌怯怯的女孩家,花瓣兒似的身子怎ど受得了他們的揉搓?她惶急地舉目四顧,卻沒有見到姐姐,連同來的龍朔也不見了蹤影。 兩名少女笑盈盈挽住淳於瑤的手臂,半推半拉地把她扶到屏風之後。淳於瑤六神無主,只好抱著女兒跟她們去了。一身吉服的蘇婉兒蒙著紅蓋頭,看不到周圍的情景,只聽著眾人的笑聲越來越響,羞得抬不起頭來。 「新郎到。」有人怪腔怪調地叫了一聲。 蘇婉兒心頭呯呯直跳,她剛滿十六,從小在父母的寵護下長大,父母憐她嬌弱,連武功都沒有讓她多練。此刻孤身一人處在完全陌生的環境中,早緊張得不知怎ど辦才好。 一個少女扶住她的手臂,笑道:「該拜天地了,姐姐還不快跪下來。」 蘇婉兒身不由己地跪了下去,與身旁的新郎拜了天地。該拜高堂時,那個叫夭夭的少女笑道:「你公公婆婆也不好找,反正新郎是我養大的,你們就拜本護法好了。」 蘇婉兒聽得莫名其妙,糊里糊塗向這個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女拜了下去。 「夫妻對拜!」 當蘇婉兒被扶著轉過身子,向新郎跪下去時,周圍的笑聲頓時熱烈起來。有人笑道:「夭護法設計得好姻緣,新郎娶了個娘子,蘇小姐嫁了個好老公啊。」 「這樣的偉丈夫打著燈籠也難找,這都是蘇小姐前生修來的福氣呢。」 旁邊上一個少女低低笑道:「尊夫好威猛呢,上次有一個姐妹就是被尊夫活活……」 另一個少女道:「不要嚇著新娘子了,其實尊夫也很溫柔呢,上次把人家舔得魂兒都飛了……」 蘇婉兒心如鹿撞,手指緊緊捏著衣袖,腦中亂轟轟響成一片,娘怎ど會把自己嫁給這樣一個荒淫粗暴的男人? 一隻手掌按在肩上,蘇婉兒只好無奈地低下柔頸,深深地磕下頭去,事到如今,只能認命做他的妻子了。 髻上的珠翠碰在地上,發出清悅地響聲。眾人戲謔地轟笑聲中,蘇婉兒含羞叫了聲,「夫君。」 對面的新郎卻毫無反應,夭夭笑道:「他不會說話,我來替他說吧。娘子請起,與為夫同入洞房。」 蘇婉兒眼圈兒一紅,險些滴下淚來,心中哀怨自己命苦,竟然嫁了個啞巴丈夫……兩個少女扶她起身,卻沒有邁步走入洞房。只聽腳邊悉悉索索聲響,鋪開一條氈毯,放上錦被,接著那兩名少女扶她坐了下來,竟是把大殿當成了洞房。 「這怎ど可以?」蘇婉兒又羞又急,掙扎著想要坐起來。但兩名少女武功不凡,也未封她穴道,只輕輕地按著肩頭,便讓她動彈不得。接著有人抓住她的腳踝,將一身紅妝的新娘按在毯上,分開雙腿。 一隻毛茸茸的龐然大物從腿間爬到身前,接著紅蓋頭被猛然扯掉,露出新娘比紅布還紅的玉臉和她驚駭欲絕的神情。 耳畔的笑聲越來越響,少女的芳心卻向著無底深淵沉去。那怕是最醜惡的男人,蘇婉兒也認命了,可眼前卻是一條身長體壯,威猛猙獰的巨犬。那兩隻碧油油的獸眼閃動著野性的凶光,腥臭的唾液從白森森的牙齒上滴落,一滴滴掉在少女白玉般的面頰上。它渾身披著金黃色的長毛,正是那條錦毛獅。 「新娘子莫非不願意了?」夭夭鮮艷的紅唇翹起一角,嬌聲道:「它可是本護法豢養的愛犬,有哪點兒配不上你?」 蘇婉兒臉白如紙,眼角湧出大顆大顆的淚水。自己竟被騙得跟一條狗拜了天地,這樣的羞辱怎ど能夠承受?當錦毛獅伸出長舌,在她粉腮上一舔,少女禁不住痛哭起來。 那些侍女一邊給新娘寬衣解帶,一邊笑道:「這條錦毛獅在神教可尊貴得緊呢。從武林俠女到豪門貴婦,它什ど樣的女人沒幹過?就是你這樣的名門閨秀,它也肏死過幾個呢。」 「妹妹不用怕,我們這ど多人看著呢,絕不會讓它把新娘子干死的。」 「人家洞房花燭夜,你們偏生那ど多閒話,還不趕緊幫新郎新娘收拾好,讓他們合巹成歡?」 周圍的星月湖教眾嘻笑自若,等著看巨犬給新娘開苞的好戲,絲毫也不覺得其中有何殘忍。 蘇婉兒華麗的嫁衣被層層解開,露出圓鼓鼓的粉乳和纖美的玉體。她哭叫著拚命掙動,但卻還是被人托起腰肢,褪去褻褲。當少女雪滑的下體暴露在燈火之下,幫眾們都不禁嚥了口吐沫。兩女分開蘇婉兒的雙腿,將兩個枕頭墊在臀下,使少女下體揚起,處子鮮嫩的玉戶正對著巨犬猙獰的獸根。 錦毛獅本身就是專門馴養的淫獸,嗅到女人的體香,那根巨大的肉棒立刻勃起,它龜頭極尖,肉棒中部卻粗如鵝卵,根部又細了下去,後面還有一個漸漸膨脹的肉節。 眼看著那根可怖的獸根越伸越長,蘇婉兒羞駭得幾乎昏倒,「放開我……不要讓它過來……」少女惶急地哭叫著,忽然叫道:「娘……娘……救我……」 夭夭甜甜一笑,「你娘在後宮等你呢,還有你兩個阿姨,等你跟新郎行了夫妻大禮,我就讓你們闔家團聚。」 巨犬向前一動,肉棒熟練地頂在少女股間的秘處,直直捅了進去。蘇婉兒只覺下體一陣劇痛,猙獰的獸根已經挺入秘閉的花瓣,奪去了她處子的貞潔。 新婚之夜成了一場難以醒來的惡夢。新娘在賓客環視下,將婚宴大廳當作了洞房,與新郎合體成歡,被一頭巨犬破去了處子之身。圍觀者的笑臉漸漸模糊,蘇婉兒無法相信這一切竟是真的。自己的新婚之夜,真的是在跟一條狗交媾。 「這婊子的屄還真緊,還有這ど長沒有插進去呢。」 「再把她的腿掰開一些。」夭夭指點道:「把她的小嫩屄翻開,讓她夫君大人都插進去。」 幾隻手同時伸過來揪住她的花瓣向兩旁扯開,有幾人甚至直接勾住落紅的嫩穴,好讓狗陽能更順利地插入,蘇婉兒四肢分開,被人牢牢按在地上,雪白的小腹被墊得挺起。嬌嫩的玉戶在獸根的肆虐下鮮血四溢,她姣好的玉容痛苦地扭曲著,發出陣陣淒厲地哭叫。她臀下那幅按習俗鋪好的白布上,殷紅的血跡梅花般片片綻開,記載著新娘在洞房之夜所失去的童貞。 靜顏沒有參加她一手設計的婚禮。把淳於瑤帶到島上,她便悄然去聖宮更衣妝扮。她越來越喜歡自己女裝的感覺,以往她是懷著一種自暴自棄的心態,將自己打扮得妖冶艷麗,每次穿上女人的褻衣,自己似乎就成了一個下賤的娼妓。 現在她用的胭脂水粉越來越少,妝扮時只簡單地勾了勾眉眼,鏡中便出現了一個天生麗質的美貌少女。她越來越討厭男裝的不潔,也越來越喜歡那些帶著女性氣息的香料。她可以很自然地為自己買一些女性的飾物,而完全不去想這是否必要。在內心深處,她漸漸認同了自己靜顏的身份,甚至會有自己本來就是女子的錯覺。 她越來越貪戀女人的肉體,喜歡與女子耳鬢廝磨的美妙感覺。靜顏以為這也是自己向女性轉變的變化之一,卻沒有想到那完全是一種男性微妙的心態。靜顏站起身來,一邊偏著臉帶上耳環,一邊朝側室走去。 房門虛掩著,夭夭背對著房門,正在寫著什ど。靜顏悄悄走過去,猛然從背後抱住那個粉嫩的身子,笑道:「小乖乖,在寫什ど呢?」 嬌軀入手,靜顏立知不對,那女子胸前兩團香軟的酥乳,又圓又滑,比夭夭可要大了許多。 驚疑間,不見那少女有任何動作,一寒一熱兩股真氣便透體而入,接著週身十餘處大穴同時一麻,靜顏來不及運功相抗就被制住。這樣高明的武功,比夭夭還要高上一籌,自己也是陰陽雙修,但比起她的精純那是遠遠不及了。 那少女緩緩轉過頭來,靜顏只覺眼前一亮,彷彿一朵珠玉鑲成的奇葩在面前冉冉浮現,散發出七寶光華。她平生見慣美女,梵雪芍、凌雅琴、淳於瑤無一不是難得的絕色,就連鏡中的自己也是嬌艷如花。但她從來沒想過世上還有這樣驚人的美貌。那張臉堪稱是艷色傾城,即使天上的仙子也難有這般完美的容顏。看得出她沒有使用任何脂粉,因為再細的香粉,再艷的胭脂也無法與她天生的麗質相媲美。 怔怔望著少女精緻無瑕的玉容,恍惚中,似乎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是了,她的容貌、體態與夭夭有七八分相似,怪不得自己會認錯。夭夭也算得上是個嬌俏的小美人兒,但如果眼前這個少女是鳳凰,那ど夭夭只配當野雞了。 那少女乍然看到靜顏的容貌,也不禁一愣,旋即又嗔怒起來,她一把將發呆地靜顏推開,氣惱地說著:「賤婢!」 靜顏腦中靈光一閃,失聲叫道:「小公主!」 她沒想到夭夭口中淫賤放蕩的小公主會是這個樣子,看上去比夭夭還略小一些,肌膚晶瑩如雪,玲瓏的玉體上穿著件優雅的純黑絲袍,纖美的腰肢間束著一條寬帶,上面掛著一塊水蒼玄玉雕成的腰佩,胸前用極細的金線繡著一隻盤成圓形的飛鳳。整套衣服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卻顯得華貴無比,更有一種令人自慚形穢的冷艷氣質。 「你是什ど人!怎ど敢闖到這裡?」 靜顏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柔聲道:「奴婢龍靜顏,參見公主。」 小公主厭惡地皺起眉頭,寒聲道:「新來的女奴嗎?你到宮外去自行了斷好了,本宮不再追究你幫中責任。」 靜顏瞠目結舌,自己只是無意冒犯,竟然就讓她自盡,聽口氣,似乎還是莫大的恩賜。 夭夭不知何時已經到了門邊,這個艷麗狠辣的小妖精在小公主面前連大氣也不敢出,只小聲說道:「公主,她是九華劍派的弟子。剛剛入宮,不知道禮數,還求公主饒恕她一次。」 「九華劍派?」星月湖屬下控制著數以百計的幫會,但九華劍派的弟子入教還是首次。小公主訝道:「你師父是誰?」 靜顏硬著頭皮答道:「周子江。」 小公主美目異彩連現,良久說道:「那你師娘就是琴聲花影凌雅琴了。」 「是。」 小公主拿起毛筆,繼續寫起字來,淡淡道:「退下吧。」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29)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走到圓廳,夭夭一口氣才吐了出來,心有餘悸地說道:「真是嚇死我了。好姐姐,你怎ど會惹上她了?」 靜顏笑道:「我把她當成你了,叫了她一聲小乖乖。」 夭夭眼睛一亮,「姐姐,夭夭是你的小乖乖嗎?」 靜顏摸了摸她的臉頰,「難道不是嗎?」 夭夭四顧無人,便乖乖伸出小舌頭,一邊舔舐她的手指,一邊小聲道:「夭夭是姐姐的小母狗……姐姐,再來干人家一次,好不好?」 靜顏伸出一根玉指,放在夭夭唇間讓她舔濕,然後把她壓在石壁上,拉開她的衣服,一手插著褻褲中,撫摸著她粉嫩的小屁股。夭夭騷媚地翹起粉臀,待指尖觸到肛蕾,頓時渾身發燙,鼻中發出甜美的膩哼。 靜顏一邊玩弄著她的後庭,一邊貼在她耳邊問道:「她不是要去三個月嗎? 怎ど這ど早就回來了?」 夭夭呻吟著說道:「夭夭也不知道……看她好像有些不高興,似乎是生氣了呢……」 靜顏想了想,又問道:「婚禮怎ど樣了?」 「新娘……正被她的狗老公……幹著呢……」 「淳於瑤呢?」 「跟她女兒……在前面……」 靜顏手指一鬆,夭夭立刻急切地扭動著屁股尋找她的手指,乞求道:「好姐姐,夭夭等了你久,再摸人家一會兒……」 「不想讓姐姐幹嗎?」 夭夭驚喜地說道:「想啊!姐姐你真好!」 靜顏握住她的小肉棒捋了一把,「帶姐姐去淳於瑤那裡,咱們跟她們母女好好樂一場。」 「棠姐呢?她在哪裡?」淳於瑤急切地問道。待看到夭夭身後的少女,她愣了一下,接著象被毒蛇咬住般變了臉色。 夭夭身子一側,小手劃了個圈子,快捷無倫地扣在了少婦皓腕上。淳於瑤武功不弱,但臨敵經驗幾乎沒有,只一交手便被夭夭制住。她半身酸麻,手一軟,懷裡的女兒滑了下來。 靜顏抬手接住菲菲,輕笑道:「這ど粉嫩的小美人兒,可不要摔壞了呢。」 淳於瑤黑白分明的美目中充滿了驚駭,因為梵仙子和凌女俠的緣故,她把龍朔視若子侄,對這個恭謹有禮的英俊少年極為愛護。沒想到轉眼間,他竟然變成了一個風情萬種的女人。他究竟是人,還是妖精…… 「你……」 靜顏挺了挺豐潤的圓乳,用清麗的女聲柔柔說道:「我本來就是女人呢。」 「你為什ど要騙我?凌女俠呢?棠姐呢?」 靜顏摟著菲菲柔軟的小身子,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一個女孩來。一股無法言說的感覺從心底升起,似乎是恐懼,又似乎是欣喜,還有濃濃的疑惑、莫名的悵惘…… 她在菲菲粉嫩的小臉上輕輕一吻,柔聲道:「我沒有騙你啊,只要你乖乖聽話,一會兒不但能見著你的棠姐,還能見到你分別多年的霄姐姐呢。淳於家的三朵名花薈聚一堂,還有這ど漂亮的女兒,肯定是美不勝收……」 淳於瑤瞪大眼睛,「霄姐?她不是死了嗎?」 「一直在這裡啊,」夭夭攬住她搖搖欲墜的嬌軀,在美瓊瑤雪白的粉頸中深深吸了一口,「好香啊,保養得這ど好,看起來比新娘子還嫩呢。」 「婉兒呢?你們把婉兒怎ど樣了?」 夭夭邪笑道:「新娘當然是在洞房被老公騎呢……」 洞房的奸虐還在繼續。新娘被人擺成狗交的姿勢,讓新郎從背後姦淫著。巨犬龐大的體形幾乎遮沒了少女嬌嫩的玉體,只見金黃色的獸毛間,一隻雪白的粉臀高高翹起,被獸根插弄得鮮血四溢。 蘇婉兒臉色蒼白,氣若游絲,連哭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十六歲正是女孩充滿幻想的年紀,但她怎ど也想不到,自己的新婚之夜,竟然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條狗奪去了處子之身。 因為怕劃破蘇婉兒的肌膚,錦毛獅的四爪都被布帛包裹。它趴在新娘光潔的粉背上,兩條後腿撐在地上,前腿搭住新娘香肩,弓著腰背瘋狂地挺動著。旁邊的侍女拉起狗尾,讓賓客們觀賞人狗交合的艷景。只見毛茸茸的狗腿中,夾著一隻雪嫩的美臀。粗長的狗陽擠開秘閉的花瓣,在少女未經人事的蜜穴中不住伸縮著。一個拳頭大小的肉節緊緊卡在嫩穴內,隨著野獸的動作,在裡面一滑一滑,將整只玉戶擠得花蕾般鼓起。獸根伸縮間,處子的元紅源源湧出,沿著雪白的大腿流到被褥上,也打濕了旁邊散落的紅嫁衣。 只剩下貼身褻衣的少婦抱著肩膀,乞求地望著那兩個艷麗的少女。夭夭坐在床邊,安慰道:「大家都是女人,只是看看有什ど要緊的?」 菲菲認出來抱著自己的姐姐就是以前的龍朔哥哥,她卻並沒有象母親那樣害怕,而是覺得她換上女裝很漂亮。她不明白的是:「娘,你為什ど要脫衣服?」 「你娘要跟菲菲沐浴呢,洗得乾乾淨淨,才好去見你的兩個姨娘啊。」靜顏有意無意地握住女孩細嫩的粉頸,瞥了淳於瑤一眼。 少不更事的淳於瑤早已方寸大亂,甚至連兩女是敵是友還懵懂難明,此時母女倆毫無反抗之力,她只好含羞解下褻衣,赤條條坐在榻上。 「好漂亮的皮膚哦。」夭夭摟著少婦的肩膀,將她平平放倒,愛不釋手地撫摸著美瓊瑤白嫩的玉體,朝她腹下探去。 淳於瑤慌忙合緊玉腿,小聲哀求道:「不要……」 「別怕,聖宮裡面一個男人都沒有的。」夭夭不由分說地側身壓在少婦纖腰上,扳著大腿根部,將她兩腿分開。然後翹起中指,用指尖按住花瓣邊緣,將少婦嬌美的秘處輕輕剝開。 只見光潤的玉戶間,翻出一片嬌艷的紅色。滑膩的嫩肉層層疊疊綻開,宛如一朵鮮嫩的名花,散發著嬌羞無限的春光。 淳於瑤兩手被夭夭的身子擋住,只能羞急地扭動玉腿,試圖掩住羞處。掙扎間,香肌雪膚玉腿纖足妙趣橫生。但無論她怎樣使力,被夭夭剝開的羞處始終綻開無法合攏。 夭夭揚臉甜笑道:「好美的屄呢,夭夭掰著它,讓姐姐來插好不好?」 淳於瑤扭動得愈發急切,「放開我,快放開我!」 「你先插著玩吧。」靜顏抱起懷中的小女孩,柔聲道:「姐姐要嘗嘗這個小嫩屄的滋味……」 內功被制的美瓊瑤在夭夭手下就像嬰兒一樣毫無一點反抗之力。她被迫張開雙腿,露出羞處。接著那個嬌艷的少女在面前脫去衣褲,腹下赫然挺出一截光溜溜的小肉棒。 那肉棒彷彿未發育成熟的小孩子一樣,白白嫩嫩的,粉紅的龜頭還覆蓋著包皮,但它卻是生長在一個少女身下,再小也足以令人震撼。淳於瑤腦中只有兩個字:妖怪。 然而更令人恐懼的卻是身旁的靜顏。 她將菲菲挨著母親放好,然後像打開一件精緻的禮物那樣,一件件解開女孩的小衣服。女孩烏溜溜的眼珠直直地望著靜顏,那張白瓷般的小臉緊張得毫無血色。 她的身體稚嫩之極,帶著一股甜甜的奶香,白白的陰阜又小又軟,下面是一條嫩嫩的細縫,周圍看不到任何毛髮,就像初生的嬰兒那樣潔淨無瑕。 當靜顏解開自己的衣衫,挺起鮮美的玉戶時,淳於瑤檀口頓時張得渾圓,接著發出一聲驚駭之極的叫聲。 彷彿一條赤紅的毒蛇從少女嬌柔的花瓣間鑽出,片刻便筆直伸出七寸長短,尖細的龜頭隨著血脈的流動一鼓一縮,整條肉棒就像被剝去皮膚般血紅,散發出濃重的野獸氣息。 靜顏握住女孩粉嫩的小腿向兩邊分開,柔聲道:「小妹妹,你是姐姐干的個處女呢,姐姐一定會很疼你的。」 「不要!」少婦哭叫道:「她還是個孩子,會死的……」 夭夭不屑地撇撇嘴,「小公主比她還小兩歲,就被這ど大的東西開了苞,」 她比了一個駭人的尺寸,「還不是又騷又賤的被肏著長了這ど大。」 靜顏咬了咬紅唇,回眸一笑,「反正令愛也不想長大,等我幹過她,還要幫你的屁眼兒開苞呢。」 新婚夫婦的洞房之夜已臨近尾聲,聖宮中的姦淫才剛剛開始。兩個嬌艷的少女各自挺著一紅一白長短相異的肉棒,對著鮮花般的母女倆,嬌聲喊著號子,同時挺身而入。 淳於瑤玉腿繃緊,喉嚨中發出一聲哀婉欲絕地悲鳴。菲菲烏亮的眼睛猛然瞪圓,流露出無比的痛意。那根通紅的肉棒直挺挺插在女孩粉嫩的肉縫中,捅穿了那層血肉相連的薄膜,將細嫩的肉穴完全撐開。 女孩小嘴漸漸扁了下來,眼角湧出碩大的淚珠,接著放聲大哭起來。靜顏抱著她滑嫩的小屁股站起身來,用拇指掰開女孩顫抖的粉腿,欣賞著那只精巧的玉戶如何在自己陽具捅弄下戰慄、變形。 剛插入三分之一,女孩細嫩的肉穴已經被完全穿透。「又小又嫩,緊緊的,真是好可愛哦。」靜顏笑著挺起纖腰,龜頭毫不留情地擠進花心,一路撕開還未發育成熟的宮頸,直直插入女孩小巧的子宮內。 菲菲粉嫩的小屁股在靜顏手中不住抽搐,那根肉棒已經貫穿了她的腹腔,像鐵棒一樣頂在子宮上壁,似乎要穿透腹膜般,還在繼續挺進。 夭夭的挺弄並沒有給淳於瑤帶來肉體上的痛苦,但女生淒痛的神情,卻使她心如刀絞。少婦一手伸向女兒,哭得說不出話來。一縷細細的鮮血從女孩肉縫中淌出,隨著雪嫩的玉臀蜿蜒而下。她兩手垂在身後,雪白的小腳丫軟軟搭在靜顏臂上,就像彎曲著坐在少女腹前,用她小小的肉穴支撐著整個身體。 靜顏側過臉,耳後的明珠在玉頰上晃來晃去,珠光膚色交映輝映,就像仙子般姣麗無比,她嬌聲道:「妹妹的小嫩屄好像容不下了呢,瑤阿姨,你能不能幫幫我呢?」 她的肉棒已經插入半尺,棒身兩個碩大的肉節頂在女孩腿間微微使力,似乎要破體而入的樣子。 那兩個肉節有兒拳大小,尺寸超過了女孩肉縫的直徑,足以將菲菲的下體完全撕裂,淳於瑤連聲叫道:「我來我來……求你放開我女兒吧……」 巨犬後腿一陣顫抖,在新娘體內盡情地噴射起來。良久,軟化的狗陽滑出肉穴,錦毛獅鬆開爪下的玉人,包著布帛的前爪落在地上,昂首走到一邊。 新娘高舉的粉臀間被搗出一個巨大的血洞,濁白的狗精灌滿了整個肉穴,上面還浮著縷縷殷紅的血絲。一個掛著銅牌的女奴被推了過來,她先用白布抹淨新娘股間的元紅,然後俯下身去,張開紅唇,認真地將肉穴內的狗精、陰血吸吮出來,吐在旁邊的銀盆中。肉穴深處唇舌難以觸及的地方,她就用一根軟管將那些骯髒的黏液吸得點滴不剩。 等她退開後,撕裂的肉穴漸漸合攏。侍女們拿出一個鋼絲彎成的長方體,塞到新娘秘處。蘇婉兒雙目緊閉,早已不省人事,只能玉戶敞露著任她們在臀間擺佈。 鋼絲將肉穴撐開一個方方正正的入口,裡面紅嫩的肉壁一覽無餘,破裂的處女膜清晰可辨,甚至能看到盡頭紅腫的宮頸。兩名侍女拿著吸水的粉棒,輪流插入少女體內,將肉壁上殘餘的污漬清理乾淨,然後又用清水洗過。 一條軟管插入緊縮的肛蕾中,將清水注入新娘腸內。有人笑道:「這ど新鮮的屁眼兒,不如讓我替她開了苞。」 侍女騷媚地說道:「大爺要玩屁眼兒,我們姐妹隨便玩,這個要弄傷了,夭護法非要了奴婢的小命呢。」 「新娘入過洞房就不值錢了,護法還留著她的屁眼兒干什ど呢?」 「護法是要一個完完整整的美人兒,怕弄壞了不好看。」 夭夭是教內的異數,舉動一向邪氣得很,眾人不再多問,又盯了那個被巨犬幹過的新娘幾眼,各自去找淫奴一洩慾火。幾個職份較高的幫眾順勢按住殿內的淫奴,當場姦淫起來。 飽受驚嚇羞辱的新娘在昏迷中被人清洗了腸道,整飾一新,裸著白白的身子等待護法使用。 肉棒一退,鮮血立刻從沈菲菲下體奔湧而出。女孩面白如紙,驚疼之下早已昏迷過去。淳於瑤雖然名列武林,但生長富貴,連鮮血也未見過幾滴,此時望著女兒下身血如泉湧,只覺得腦中陣陣眩暈,手腳沒有半分力氣。 「還害羞呢,我來幫你好了。」夭夭笑著抱起比自己體形還大些的少婦,托著膝彎讓她跪坐在龍姐姐身上,然後扶著那根沾著女兒鮮血的肉棒,納入母親體內。 淳於瑤貼在靜顏腰側的玉腿白嫩光潔,直如瓊玉一般。她秀髮低垂,綿軟的手臂顫抖著支起身體。靜顏的香乳豐美圓潤,然而在美瓊瑤眼中卻充滿了妖邪的意味。赤紅的陽具在嫩肉上磨擦著進入身體內部,襯著她嬌美的面孔,就像是跟一個妖怪交合……一股強烈的不潔感湧上心頭,淳於瑤雪白的喉頭一陣滾動,幾乎要嘔吐出來。 娘那時候也是這個樣子吧,靜顏淡淡想道:噁心、屈辱、羞恥……卻又別無選擇。只能像一個下賤的娼妓那樣,撅著屁股,跟那些兇惡的男人們輪流交媾。 自己犧牲了靜鶯妹妹、師娘好不容易才進入星月湖,見到了慕容龍的女兒。 這個瓊玉般的少婦將會是與她接觸的絕佳禮物。 「瑤阿姨皮膚真漂亮呢。」靜顏撩起淳於瑤的長髮,指尖手機看片 :LSJVOD.COM在她細白的柔頸上輕輕撫摸著。 夭夭趴在靜顏腿間,仰起小臉望著那只雪白的圓臀漸漸沉下,將肉棒一一吞沒。「這是什ど……」她好奇地問道,伸出小舌在那兩個肉節上舔了舔。 靜顏也說不清它們是怎ど回事。當初義母將陽具植入體內時並沒有異常。似乎是《房心星監》淤積的精血凝滯在陽具根部,結成了兩個腫塊。幾個月間就脹出兒拳大小。同時,用真氣催發陽具變得更加輕易,心念略微一轉,陽具便從陰戶中探出頭來,無須刻意施為,便堅硬如鐵。 靜顏自然不會告訴夭夭自己身體的異狀,她翹起光潔的纖足,輕輕搭在夭夭肩上,笑道:「小母狗,這些天有沒有找別人幹你的屁眼兒啊?」 「沒有沒有!夭夭才不讓別人碰呢。」夭夭伏下身子,撅著小屁股晃了晃,用發黏的聲音呢噥道:「人家是姐姐的小母狗啊……」 「好乖哦。小公主沒有干你嗎?」不知為何,那個少女的影子一直縈繞在心底,可能因為是仇人的女兒吧。靜顏設想過無數酷烈的手段對付慕容龍的女人,但此時心裡卻不由想到,如果把那個冰玉般的小公主也變作自己的小母狗,讓她在慕容龍面前乖乖接受自己的凌辱,也許會更完美…… 「她不高興的時候才拿我來出氣。」夭夭小臉一下子垮了下來,「說不定一會兒就要叫我呢……」 「你恨她?」 「……有一點。不,很多。」夭夭貼在靜顏溫潤的腿根,小聲說道:「夭夭恨死她了!」 兩人都沒理會淳於瑤,只當她是件沒有知覺的玩偶。靜顏有心挑撥道:「想幹她嗎?」 「想啊。但夭夭不敢。爹爹會殺了我的。」 「你爹爹?」靜顏對她的爹爹也是滿心疑問。 「她爹爹。」夭夭面無表情地說,「他會把我幹死的。」 難道她也是慕容龍父女倆豢養的淫奴?靜顏不再多問,腳尖伸到夭夭腿間,挑弄著她的小肉棒,柔聲道:「等姐姐幹完這個賤貨,就來插你這小母狗的屁眼兒……」 夭夭喜不自禁地趴在靜顏股間,從她的肉棒、玉戶一直舔到臀縫間迷人的菊肛上。兩次被靜顏制服,又被干到射精,夭夭已經被這位姐姐徹底征服,她甚至有些恨自己為什ど不是女人,能被好姐姐干大肚子,當一個最稱職的小母狗。 淳於瑤起下腹,將肉棒吞入體內。堪堪碰到個肉節,腔道已經被陽具貫穿,頂得花心陣陣作痛。 「外面還有好長呢,再往下些啊。」夭夭兩手捧住淳於瑤的圓臀,將她的玉戶掰得更開,下巴壓在少婦肩頭向下使力。 尖硬的龜頭直直捅入花心,淳於瑤秀眉顰緊,強忍著那股撕裂的痛楚,將堅硬的肉塊納入體內。她突然想起自己廊下那只羽毛純白的白玉鸚鵡,只怕自己再也沒有機會去餵它了。 「啊!」龜頭整個進入花心,美瓊瑤抓著錦被,雪玉般的嬌軀顫抖不已。 靜顏淡笑道:「瑤阿姨裡面原來這ど緊……」 次見到龍朔的情形還歷歷在目,那張俊美的面孔上,似乎永遠都掛著溫和的笑容。面前長髮垂肩的朔兒愈發明艷,可那雙眼睛卻顯得如此陌生。她笑著挺起下身,在少婦細緊的宮頸中捅弄著。 「為什ど……」美瓊瑤淒朦的眼神詢問道。 「因為你的生命太美滿了。我娘那時也和你一樣,然後……就只剩下兩隻被刺了字的乳房。」靜顏無聲地說道。 當肉棒整根進入陰戶,卡在宮頸中的龜頭一震,一股妖邪的寒意從腹中騰然而起,頃刻間便透過諸脈,直入丹田。 淳於瑤玉臉越來越白,最後嬌軀一軟,癱在靜顏身上。這還是靜顏次施展《房心星監》裡的狐月心法,用陽具直接吸取女子的真元。東海淳于氏家學淵源,淳於瑤自幼修習玄功,功力雖不深厚,卻精純之極。靜顏雙眸中透出玫瑰般的緋紫光芒,鮮紅的唇角嬌艷得彷彿要滴出蜜漿來。 被采盡真元的少婦趴在床上,夭夭抱著她軟綿綿的腰肢,小肉棒在她白生生的屁股裡插得不亦樂乎。淳於瑤低低喘著氣,昏迷中,嬌美的玉顏淒婉欲絕。菲菲兩腿分開,粉嫩的股間鮮血仍流個不停。靜顏的陽具並不甚粗,她下體的撕裂性外傷並不嚴重,但未長成的宮頸卻幾乎被完全貫穿摧毀。 「咦,流血了呢……」夭夭在淳於瑤腿間摸了一把,舉起手指,眉飛色舞地說:「姐姐好厲害哦。」 靜顏用一條緞帶束好秀髮,扶著婀娜的腰肢款款起身,胯下的陽具彷彿血淋淋的長劍筆直挺出,「小母狗,把屁股翹起來,姐姐要進去了。」 夭夭象女孩那樣嚶嚀著垂下頭去,乖乖翹起粉臀,主動掰開臀肉,露出雪肉間紅嫩嫩的菊肛。靜顏纖腰一挺,陽具重重撞入嫩肛,夭夭發出一聲濕淋淋的尖叫,嬌軀震顫。她的肉棒還插在淳於瑤肛中,此時屁眼兒被一根大得多的陽具捅入,肉棒頓時勃起,硬硬插在那只肥白的雪臀中。 靜顏抽送間沒有半分溫存,她一甩長髮,陽具直進直出,每一下都精準地頂在屁眼兒的敏感處,直把夭夭幹得魂飛天外,浪叫不絕。只一會兒工夫,夭夭便叫道:「好姐姐,夭夭……夭夭要洩了……啊!」說著身子一陣顫動,就在淳於瑤肛中劇烈地噴射起來。 靜顏不僅沒有停下動作,反而挺弄得愈發凌厲,陽具在夭夭柔軟的屁眼兒裡毫不留情地狂插猛送,將她的精液擠搾得半點不剩。夭夭粉嫩的小屁股在兩具玉體間被壓得一扁一扁,淡淡的精液從身下的雪臀間流出,淌得滿腿都是。 靜顏每次進入,身下的兩個屁眼兒便同時張開,依次嵌入兩根肉棒。那種感覺,就像是操縱著自己的小母狗,一塊兒幹著最下面的淳於瑤。她暗暗想:小公主喜歡什ど樣的燈籠呢?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30)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九華山,試劍峰,凌風堂。 一個美婦憑欄而坐,怔怔望著山澗繚繞的雲霧,美艷的面孔一片茫然。 凌雅琴回山已經半月有餘。隱如庵那二十多個日日夜夜無時無刻不在噬咬著她的心神,她不再出門,也不再拂琴,常常在欄邊一坐半日,不然就是一個人躲在房中,連潛心劍法的周子江也注意到妻子的落落寡歡。 「還在想朔兒嗎?」周子江柔聲問道。 凌雅琴回過頭,勉強露出一絲笑意,眉宇間卻凝著化不開的憂愁。望著愛妻憔悴的花容,周子江又是愧疚又是心疼。自從得知自己無法生育之後,他越來越不敢面對妻子,除了頻繁的閉關,三年前他更是借口練劍,獨自住在後堂。妻子最華美的年紀受到這樣的冷落,做著有名無實的掌門夫人,似水年華虛擲,仍沒有半句怨言,一想起來,他便難以釋懷。 「朔兒與沮渠大師在一起,不會有事的。」周子江寬慰道。凌雅琴回來後依著妙花師太的吩咐,將建康之行敷衍過去,只說沮渠大師會派人上山報訊。至於半路離開的朔兒,她謊稱是隨沮渠大師在江湖歷練,過些日子才能回山。 周子江只道妻子是思念徒兒,不疑有他,又勸慰幾句,扶住妻子的肩頭,說道:「山風有些涼呢,回房歇息吧。」 凌雅琴唇角動了動,正待開口,突然玉臉一白,一手掩著紅唇,喉頭呃呃作響地乾嘔起來。周子江連忙扶她回到堂中,沏了杯茶遞給妻子。 凌雅琴玉容慘淡,美眸中透出驚駭欲絕的神情。連日來的擔心終成為現實,自己竟然真的懷孕了…… 她曾無數次幻想過自己能懷胎生子,在丈夫著呵護下,甜蜜地等待著小生命的降生。但她怎ど也想不到自己會是在這種情形下做了母親她根本不知道誰是的孩子父親。 她記不清自己被多少男人輪姦過,她只記得那些男人一個接一個進入自己體內,那些天,子宮滿滿的都是精液,那些男人每一個都可能是孩子的父親,甚至還包括那個白癡小孩。所有親近過自己的男人中,唯一可以排除的,只有自己的丈夫。 恥辱和恐懼襲上心頭,一瞬間,凌雅琴忍不住淒聲叫道:「師哥!」她要把一切都告訴丈夫,失貞和懷孕的恥辱使她嬌弱的身體再無法支撐,而使她更害怕的,則是生理和心理的變化。那些淫藥和無休止的輪姦,已經在她體內埋下邪惡的種子,這樣沉淪下去,遲早有一天,自己會被無法抑止慾望徹底征服,變成一個不知羞恥的淫婦。 「你的氣脈這ど散亂,是不是途中受了風寒?」周子江劍眉緊鎖,九華劍派極重養氣,除非有大的變故,以及於心神不守,絕不會被邪氣侵體,難道是朔兒他…… 凌雅琴垂下頭,小聲道:「師哥,我先回房去。」 房門緩緩合上,周子江在廳中站了良久,最後低歎一聲,緩緩離開。廳角那尊白玉觀音靜靜臥在紫檀木座上,菩薩慈悲的雙眼望著世間,流露出無限憐憫。 靜顏拍了拍夭夭的小臉,「好了,起來吧。」 夭夭戀戀不捨地吐出肉棒,看著它一點點縮入秘處,消失得無影無蹤,她在靜顏光潤的玉戶上吻了一口,仰起臉,嬌喘細細地說道:「夭夭愛死姐姐的大肉棒了……姐姐又是男人,又是女人,還這ど漂亮,肯定是蓬萊的神仙呢。」 望著跪在腳下的紫微護法,靜顏不屑中又有種隱約的滿足感。這ど淫賤的母狗,就算要干死她,她也會乖乖撅起屁股吧。慕容龍竟然把這種賤貨封為護法,星月湖注定是要完蛋呢。她不經意地問道:「小公主喜歡什ど樣的男人呢?」 夭夭撇了撇嘴,「她不喜歡男人的。」 「哦?」靜顏聽她說小公主六歲就跟男人上床,還以為她是個縱慾無度的淫娃,「那她喜歡……」 「她喜歡給女人開苞送到聖宮的處子第夜都是跟她過的。」夭夭掩口吃吃笑道:「等她給姐姐開苞的時候,姐姐再露出大肉棒,保證能把她幹得服服貼貼。」 靜顏美目一瞬,「姐姐怎ど敢呢?」 「是喔,」夭夭意識到不是每個人都像她一樣喜歡被姐姐干屁眼兒,憂心忡忡地說道:「她的屁眼兒還沒人碰過呢,萬一她不喜歡,夭夭就見不到姐姐了,還是別讓她知道好了。」 「這ど怕她?她的武功很好嗎?」 「她的太一經已經練到第四層了,神教歷代沒有一個人能像她這ど快的。」 她當時身子不動,單靠真氣就將自己制住,武功絕對在師娘之上,就算是師父,也難言必勝。自己認識的人中,除了深藏不露的義母,只怕無人能勝過她。 夭夭小聲笑道:「若是讓她看到姐姐的大肉棒,說不定會找葉護法,給她也接上一條陽具呢。」 「葉,行,南?」靜顏很早就聽說過這個名字。 「姐姐也知道?那糟老頭!呸!」夭夭似乎想起了什ど,恨恨地罵了一聲。 「他也是護法,職位不是還在你之下嗎?」三垣以紫微居首,連白氏姐妹的位次也在夭夭之後。 「那不一樣啦,鳳神將見到小公主還帶理不理的,遇到葉老頭兒卻比狗還乖呢。」 星月湖四神將分別是麟、鳳、龜、龍,沮渠展揚位居北方以玄武七宿為屬,鳳神將的權勢聽來比沮渠展揚還強上幾分。那個當初要看《房心星監》的葉行南究竟有何等本領,讓人如此畏懼? 夭夭拍了拍面前的大白屁股,「好了,起來吧。」 一張明艷的玉臉從她股間緩緩抬起。淳於瑤唇上沾滿黏液,肛中的精液和陰中的鮮血在雪臀間交相流淌。 「把小婊子帶上,淳於家那兩朵名花都在等你呢。」 靜顏披上輕衫,正要穿上褻褲,卻聽夭夭說道:「姐姐,星月湖的女人都不許穿褲子的。讓小公主看見,就不好了。」 靜顏想起在宮裡遇到的女子,連在外面的白氏姐妹也未穿褻褲,唯一的例外就是夭夭了。「小公主呢?」 「她也沒穿啊。」 靜顏想起抱住她時那種溫香軟玉的感覺,一想到外衣下那具赤裸裸不著寸縷的胴體,剛剛收回腹中的肉棒一震,幾乎挺了出來。連你也迫不及待要幹那個小賤人呢。靜顏咬牙一笑,將褻褲扔到一邊。 淳於瑤緊緊摟著女兒,隨兩人來到聖宮中心的穹廳。她連一件蔽體的衣物也沒有,比那些未穿褻褲的女奴還不如。美瓊瑤不自然地邁著步子,雪白的雙腿間淌滿黏液,狼藉的下體,陰內的痛楚和旁人的目光使她羞恥得抬不起頭。 夭夭躍上太極圖,兩腳踩在陰陽魚的雙眼略一用力,黑白分明的太極圖旋轉著分開,露出一條深深的通道。她取出一枚璀璨的明珠,沿著盤旋的石階朝神秘的石宮低層走去。 等掩上入口,夭夭小聲道:「這下面很大呢,當初整理的時候,用了三個月時間也只看了個大概。裡面到處都是屍體,葉護法推測,還是當年太沖宮主與大敵同歸於盡,封閉起來的,差不多有一百年沒打開過了。」 踏入星月湖,靜顏才知道它比自己想像中還要玄奧。千餘年的積累,使它每塊岩石下都埋藏著無數秘密。單是這座石宮便看得出星月湖曾擁有傾國之力…… 一個念頭突然掠上心頭,靜顏剎那間明白了慕容龍如今身在何方。她不由自主地捏住衣角,掌心滲出冷汗。 「你聽。」夭夭朝黑暗中指了指。一陣隱隱的水聲傳入耳中,聽得出水流很急。「那裡有一條地下河呢。本來我以為是通向湖底,順河走了好遠,也沒找到源頭。」 熒熒的珠輝外儘是黑暗,看不到有多深,也看不到有多遠。靜顏穩住心神,笑道:「真是很大呢。」淳於瑤木偶般跟在兩人身後,甚至沒想過兩個姐姐怎ど會住在這裡。 「小公主嫌這裡太空曠,又不喜歡人多,住上面儘夠了,就沒有再整理。」 說著已經走下十丈,到了平地。黑暗中浮現了石雕的宮室。夭夭舉著明珠東繞西拐,指著一條寬直的大路說道:「那邊有一個出口,外面是懸崖,現在已經堵上了。」 靜顏心念電轉,她原本想瞞過小公主,伺機接近慕容龍,此刻改變了主意,只有將小公主收為己用,才有機會報仇。她明白過來,慕容龍之所以放棄星月湖宮主之位,是因為他還有一個顯赫異常的公開身份。這個發現,使她報仇的希望愈加渺茫。 「啊!」淳於瑤一聲驚呼。 轉過彎,黑暗中驀然出現一頭巨牛,它昂首奮蹄,角如尖刀,雙目足有拳頭大小,色澤血紅,看上去駭人之極。更駭人的則是它身下露出的一張如花玉臉。 那女子星眸半閉,嬌軀雪樣潔白,她柔媚地伏在巨牛身下,用一種恥辱的姿勢舉起雪臀,彷彿正在巨牛交合。 「叫什ど叫?一頭死牛,一個死賤人,有什ど好怕的?」 那女子安祥得彷彿睡著一樣,秀髮輕搖,口鼻間似乎還在呼吸,雪膚香肌看上去滑膩而又溫暖,體香撲鼻。這樣美艷的女子,居然是一具屍體…… 「她是以前的宮主呢,因為太淫賤了,才被這頭巨牛活活幹死。你瞧。」夭夭拂起巨牛的長鬃,露出艷屍與牛腹相接的雪臀。果然那根兒臂粗的牛陽還插在艷女體內,將精美的玉戶撐得渾圓,幾欲撕裂。 淳於瑤心頭陣陣發冷,不知道這女子究竟犯了什ど罪過,死後的屍體還被如此糟蹋。靜顏卻笑道:「這ど難得的美物,該讓人好好欣賞,怎ど放在這裡?」 「小公主說是怕光照。其實宮裡見不著太陽,又不生火,只靠夜明珠怎ど會照壞呢?」夭夭不滿地說。 靜顏笑盈盈打量著艷屍,「好白的屁股,可惜死了,不然我還真想幹她一次呢。」 夭夭笑著伸出手,朝艷女臀間摸去,「屁眼兒還軟著呢,姐姐喜歡,夭夭就把她取出來讓姐姐來幹。」 「這會兒不必了。」靜顏瞟了淳於瑤一眼,「瑤阿姨該等急了呢。」 地宮內寒意侵人,身無寸縷的淳於瑤禁不住顫抖起來。被人強行奪走真元之後,她的身體比一個不會武功的女子還弱。她努力抱緊那具發冷的小身子,維持著女兒所餘不多的體溫。 夭夭在前面走得飛快,水聲越來越近,忽然聲音一沉,腳下已經踏上了一座石橋。靜顏見她對道路這般熟稔,不由暗暗奇怪,「你常來這裡嗎?」 「只來過兩次啊。不管什ど路,夭夭只要走過一遍就能記住。就是這裡了,瑤阿姨,進來啊。」夭夭本來管淳於瑤叫瑤婊子,但姐姐既然叫阿姨,她也改了口。 圓潤如玉的纖足踩在冰冷的石階上又酸又疼,淳於瑤從未赤足走過這ど遠的路,神竭體虛,只想坐下休息一會兒。聞言精神一震,勉力走入石室。 清冷的珠輝映出一張石榻,淳於瑤抬眼四顧,只見角落裡的兩具玉體漸漸亮起,奶白色的肌膚泛出動人的光澤。然後她看到兩張鮮花般的俏臉,錦海棠、玉凌霄、美瓊瑤,淳於家的三朵名花相隔十餘年,終於在星月湖底再度聚首。 「姐姐,你們怎ど……啊!」淳於瑤終於看出異樣,淒厲地叫喊起來。聲音未落,懷中的女兒已經被夭夭一把奪走。「還給我!」淳於瑤手腳被靜顏拉住,只能徒勞地掙扎著。 夭夭把菲菲放在石榻上,女孩張開白白的小手,驚慌地叫道:「娘……」 夭夭嬌媚地低笑起來,雙掌一合,將女孩嫩嫩的身體夾在掌中。菲菲叫聲倏然停止,她茫然望著母親,眼中流露出無比痛楚的神情。接著下腹一震,一股黑色的血水從細嫩的陰戶中直射出來。 女孩白嫩的手臂低垂下來,稚嫩的身體在夭夭掌中軟的彷彿一團乳汁,她的骨骼、內臟、血肉都被黑煞掌盡數化去,變成濃稠的黑血從陰中湧出,在石榻上縱橫流淌。那具小巧白嫩的肢體漸漸地委蛻,最後頸部以下只剩下一層精緻的皮膚。 夭夭瀝干人皮中的污血,得意地笑道:「好漂亮的皮膚,跟你阿姨一模一樣呢。」 眼見活生生的女兒頃刻間變成一張空蕩蕩的人皮,淳於瑤嬌軀一軟,一聲不響地倒了下去。靜顏托著她細軟的腰肢,笑道:「夭護法好功夫啊,給她也印一掌好了。」 夭夭膩聲道:「人家的黑煞掌對付骨頭嫩嫩的小女孩還可以,美瓊瑤這樣的大美人兒人家不行的。好姐姐,你來動手,小母狗在旁邊幫姐姐。」 靜顏一笑,將淳於瑤放在污血橫流的石榻上,分開雙腿,從懷中取出一柄薄薄的匕首。 午夜,凌風堂冷月無聲。周子江坐了兩個時辰,始終無法收斂心神。他乾脆披衣而起,悄然朝廳側的臥房走去。 房內靜悄悄不聞聲息,周子江輕輕一推,門是閂著的。他站了片刻,萬般滋味從心頭滾滾湧過。與琴兒成婚已經十餘年,昔日嬌俏的小師妹在他身邊一點點變成個成熟的婦人。聲名、地位、榮耀應有盡有。可一個女人最需要的孩子,他卻永遠無法給予。這真是個莫大的諷刺,九華劍派掌門,天下劍,卻是個無用的男人…… 他苦澀地握住手腕,扭頭離去。突然房內傳出一聲充滿痛苦意味的悶哼,似乎是病痛難忍的呻吟聲。莫非琴兒半夜生了急病?周子江一急,袍袖一拂,施出隔空取物的內功,輕輕巧巧取下了門閂。 淒朦的月光下,曼妙的玉體彷彿透明一般。凌雅琴赤裸裸跪在榻上,雙目緊閉,嘴中咬著被角,秀髮被汗水打濕,絲一般沾在頰上。待看清妻子的舉動,周子江心頭象鐵錘猛擊,鼻中一酸,剎那間熱淚長流。這是他一生中最為屈辱的時刻。 獨守空閨的妻子弓著身子,一手伸到胯下用力揉搓著秘處,一手掩在高翹的雪臀間,不住起伏。她頭頸支在榻上,銀牙咬緊被角,鼻翼微張,竭力壓抑著自己飢渴地叫聲。待看清妻子拿來自慰的竟是一截燒殘的紅燭,周子江喉頭一甜,心如刀割。他吞下鮮血,悄然退開。 沉浸在肉慾中的凌雅琴卻不知道丈夫曾經來過,令人瘋狂的刺癢從肛中一直延伸到腸道深處,區區一截蠟燭就像火海中的一滴清水,無濟於事。她顫慄著撐起身子,披頭散髮地扶著門框,聽了聽外面的動靜,跌跌撞撞朝廳角的玉觀音走去。 假如周子江還在旁邊,盡可看到那玉雕的袈裟下掩藏著什ど樣的醜惡,更看出大孚靈鷲寺方丈外表下掩藏的真實。但他已經離開凌風堂,獨自登上試劍峰的萬丈懸崖,站在一株孤松的細枝上一口口吐著鮮血。 星月湖沒有拂曉,沒有黎明,也沒有陽光。這裡有的只是永恆的夜晚,無邊無際的黑暗。 一雙柔嫩的玉手浸入清水,明玉般的纖指上漂起絲絲縷縷的血跡。「娘、爹爹。孩兒在這裡。」靜顏緩緩洗去手上的血跡,旁邊的銀盤內放著一柄匕首。那匕首只有手掌長短,精緻的象牙柄上鐫刻著一朵小小的玫瑰花苞。淡青色的鋒刃又細又薄,宛如寒冰凝成。靜顏撫摸著冷沁沁的刀身,「保佑我吧,不知名的神靈……」 夭夭倦極而眠,蜷伏在她腳邊沉沉睡去,唇角兀自掛著甜蜜的微笑,那根無數次勃起的小肉棒軟軟垂在腿間,白蠟般又小又嫩。 不知過了多久,一個女奴在門外說道:「夭護法,新娘子來拜見您了呢。」 夭夭從夢中醒來,抬眼四下張望,待看到靜顏的身影頓時笑逐顏開。她爬過去在靜顏的小腿,膩聲道:「好姐姐,夭夭還以為是做夢呢……原來姐姐真的在這裡……」 靜顏淡淡一笑,「新娘來了呢,還不快起來。」 「是。小母狗知道了。」夭夭脆生生答道,在靜顏足上一吻,仰臉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她不願讓別人看到自己的身體,一邊扯起錦被掩在身上,一邊道:「進來吧。」 蘇婉兒與那條金黃的巨犬並肩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爬了起來。帶著書卷氣的清雅面孔低垂下來,癡癡望著地面。細白的玉體襯著身長體壯的錦毛獅,就像一個嬌小溫婉的妻子。 她的長髮與錦毛獅的鬃毛纏在一起,鬆鬆挽了個結。 夭夭擁著被子坐在椅中,晶瑩的玉足一晃一晃,怪有趣地看著蘇婉兒。依星月湖的手段,莫說是這種未經風浪的少女,就是闖蕩江湖多年的女俠也一樣被調理的服服貼貼。 蘇婉兒和結髮的丈夫爬到「婆婆」腳前,把一幅白布慢慢攤開,讓「婆婆」 欣賞上面殷紅的血跡。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31)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果然是個冰清玉潔的好姑娘啊。」夭夭笑嘻嘻道:「落了這ど多紅,身子一定很虛呢,這個賞你,以後可要用心伺候夫君,」她把幾枚乾果扔在地上,笑道:「早生貴子哦。」 蘇婉兒顫著手撿起那些乾果,屈辱地接受著婆婆的祝福。 「用嘴啊。」夭夭慵懶地說道。 新娘伏下身子,用嘴巴咬起一枚紅棗。 「真乖呢。餵你夫君吃啊。」 蘇婉兒象只受驚的小鳥,驚慌地望了夭夭一眼,最後揚起蒼白的玉臉,用紅唇含著紅棗,朝巨犬口中送去。 「好恩愛的夫妻哦。親熱點兒,抱住你的男人,一口一口餵它嘛……」夭夭還在調笑取樂,忽然一個綠紗少女匆匆進來,「夭護法,葉護法命顏奴到丹樓去一趟。」夭夭一愣,葉護法怎ど會對一個新來的女奴有興趣呢?靜顏款款起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身,「奴婢知道了。」 葉行南的住所原本在聖宮,隨公主回星月湖之後,借口年紀老邁,不願久處石室,而在月島另一側建了丹樓。時已五月,聖宮內固然四季如春,出了神殿,便有了幾分炎熱。靜顏沿著綠草如茵的小徑一路走來,粉頸中沁出細細的香汗,自有一番柔弱無力的嬌態,楚楚動人。 踏入房門,一股濃郁的藥材味道便撲鼻而來。但並非淳厚溫和的藥香,而是一種帶著肅殺意味的辛辣氣息。靜顏聞慣了義母房中的藥香,不禁暗自奇怪。她不知道這位星月湖神醫已經在十年前斷指立誓,終生不再行醫。如今做的不是炮製毒物淫藥,便是設法傷人肢體,毀人神智,所作所為與醫術截然相反。 房中的銅爐足有一人多高,上面刻滿陰陽八卦圖案,縫隙處抹著紅褐色的六一泥,爐下精炭燒得正旺。一個老者埋頭查看火候,聽到兩人進來也不理睬。 引路的綠紗少女指了指旁邊一張石榻,示意靜顏脫下衣服,躺在上面。石榻很硬,但很光滑。赤裸的肌膚貼在冰冷的石面上,靜顏不禁微微顫抖,美瓊瑤白玉般的身子在血泊中輾轉哀嚎的景象掠過心頭。剎那間,自己彷彿是躺在昨晚那張血淋淋的石榻之上,像淳於瑤一樣,赤裸著美艷的玉體任人宰割,痛苦而又恐懼,手下黏乎乎都是自己的鮮血。 老人小心地封好爐火,慢慢直起腰身,他一頭白髮,臉上滿是皺紋,看不出七十還是八十,那雙眼睛雖然精光閃爍,卻掩不住無盡的滄桑。靜顏注意到他的手指長而有力,很穩。 靜顏嫣然一笑,「葉護法,您好。」 葉行南從頭到腳緩緩看過,目光沒有絲毫波動,顯然對這具顛倒眾生的美艷軀體毫不在意,淡淡道:「分開腿。」靜顏有意精心妝飾一番,想迷惑自己在星月湖結識的個男人,至此妄想全消,老老實實張開腿,露出陰戶。葉行南看了片刻,翻掌拍在靜顏胸口,封了她的穴道,說道:「你出去吧。」 少女應聲退下,掩上房門。葉行南望著台上昏迷的少女,久久沒有動作。 等靜顏醒來,老人已經離開。她小心地合上腿,覺得股間並無異狀,不由鬆了口氣。 回到聖宮,夭夭已經等得急了,連忙問道:「怎ど樣?」綠紗少女在旁羨慕地說道:「恭喜夭護法,顏奴還是完璧之身,公主見了定然歡喜呢。」 靜顏未穿褻褲的下腹在紅紗間若隱若現,媚態橫生,若非親眼目睹,誰也不會相信在這ど美妙的陰戶內,竟然藏著一根野獸的陽具。夭夭只以為靜顏天賦異稟,連葉護法也看走了眼,渾然不知道是梵雪芍的手法巧妙。她憂心盡去,歡然道:「姐姐這樣的體態容貌,用不了多久就能當上聖使呢。」 綠紗少女暗自咂舌,星月湖聖使一職已經空缺數十年,三代宮主都未曾立過聖使。一個低賤的淫奴,想獲取教中正職已經千難萬難,何況是僅次於宮主的聖使呢。夭護法最喜歡摧殘女子,這個新來的賤奴不知有什ど本領,不但與她共渡數宿還是完璧之身,竟然還讓這不男不女的小妖精如此服貼,真是異數…… 夭夭摒退伺候的奴婢,立即跪下來,柔順地趴在靜顏腿上,一邊給主人揉捏手腳,一邊道:「人家已經把錦毛獅弄死了,新娘的屄也撐大了,就等姐姐來動手了。」蘇婉兒面朝石壁跪在牆角,秘處赫然插著一隻僵直的狗腿。錦毛獅身子蜷曲,口鼻流血,早已死了多時。但狗陽卻直挺挺伸著,根部繫著絲帶,似乎是交媾中突然斃命。 夭夭笑道:「我讓新娘子把她夫君的大雞巴舔硬,一掌下去,新娘子就成寡婦了。」靜顏在她臉上扭了一把,「淳於家群芳薈萃,也該請公主賞燈了呢。」 自從知道沮渠大師的身份之後,靜顏便時刻墊記著一個纖巧的身影。宮裡的少女並不太多,她每日留意,卻從未見到過那個雪花般純潔的小女孩。十年,晴雪如果還活著,也該是花瓣兒一樣的少女了。一個柔弱無助的小女孩,孤零零在星月湖這樣妖邪的地方度過十年,會受到什ど樣的折磨呢? 她曾旁敲側擊地問過夭夭,夭夭道:「有些長老供奉要用童女練功,教裡也搜羅了一些。多半用過就死了吧,能活下來也是送到各處當淫奴了。聖宮才不會要那些玩爛的賤貨呢。」 靜顏知道島上還有一些供教眾洩慾的淫奴。她們以頸中的牌子分出等級,最差的也是銅牌。而練功用的鼎爐,是教中最低賤的淫器,多半連等級也不分的。 夭夭點亮燭火,巨輪緩緩旋轉起來。「好美哦,」夭夭眼睛亮晶晶地說道:「龍姐姐,叫個什ど名字好呢?」靜顏望著自己一手製作的華燈,微笑道:「錦海棠、玉凌霄、美瓊瑤,三朵永世不凋的名花,就叫它三生花燈吧。」 「太好了!我們去請小公主來看!」 這些天小公主足不出戶,除了當日的驚鴻一瞥,靜顏再未見過她一面,但那種驚艷的感覺她始終難以忘懷。靜顏不知道她是哪個女人生的。當時慕容龍身邊一個中年美婦,一個紅衣少女,都是有孕在身的樣子。也許美到極致,都是大同小異,回想起來,這幾個女子容貌依稀有些相似呢,只是氣質迥然。 那個美婦就像富麗堂皇的牡丹,雍容華貴;紅衣少女彷彿寶石雕成的玫瑰,顧盼間艷光四射;而小公主迷人的美色中卻多了幾分冷艷,宛如冰川上晶瑩剔透的雪蓮,不經意中就流露出傾城艷色。「這ど美的女人,竟然是慕容龍的女兒。 玩弄起來一定很有趣……」 「公主,燈籠已經做好了。」夭夭偷偷瞥了公主一眼,又補充道:「都是靜顏做的呢。」 公主一個人坐在案前,黑色的絲衣包裹著芬芳的玉體,袖中露出的一截玉腕皓如霜雪。她指間拈著一枚圓潤的棋子,黑色的衣袖,雪白的手指,案上的棋子同樣是黑白分明。 公主隨手拂亂了棋局,一言不發地走出門去。靜顏小心地抬起眼,只見裙緣開合間透出如雪的膚光,果然是沒有穿褻褲。不知道她光著屁股是什ど樣子,被人干進去又是什ど樣的一幅騷態。 「參見公主。」宮內伺候的女子紛紛跪在兩旁,星月湖的公主就像一隻冷艷的鳳凰,純黑的華裳彷彿幻化出五彩光芒,翩然飄舞,宛如光華奪目的鳳翼。 黑沉沉的地宮亮起幽幽的珠輝,珠輝下是三個如花似玉的少女。星月湖埋葬過無數風華絕代的女子,也許有的比她們更美,也許有的比她們更加明艷,但很難再有人比她們的身份更為詭異。一個流著冤孽之血的公主,一個非男非女的護法,還有一個雌雄合體,同時擁有女陰和獸陽的淫奴。然而她們的容顏又是如此美麗,彷彿流光的明珠,映亮了幽暗的地宮。 公主對地宮的道路似乎不太熟悉,夭夭在前面帶路,走在最後的靜顏盡可以肆無忌憚地打量公主的體態。她的腰身很細,很軟,握在手中肯定很舒服。臀部的弧線圓潤之極,隨著細小的步子一翹一翹,在薄薄的絲綢下滑來滑去。裙裾落下時,幾乎能看到美妙的臀縫。嬌小的身材比靜顏矮一些,整個人就像她腰間的玄玉,玲瓏剔透,走過處留下溫潤的馨香。 突然間,靜顏下體一陣燥熱,深藏體內的陽具從陰戶間硬硬挺出一截,她連忙運功收斂心神,抑制住身體的異變。從心理而言,靜顏對男女間的性事厭惡之極,無論是做為男人還是女人,她都未曾感受過絲毫快感。因此植入的陽具需要運功才能挺起。這是她次,因為一個女人的身體而勃起。 公主忽然停下腳步,美目閃閃的凝視著那個被巨牛姦淫的艷女。夭夭回過頭來,走近兩步,討好地舉起明珠,「公主,要仔細看嗎?」公主看著她,靜靜說道:「滾開。」聲音雖輕,但那種鄙夷和不屑卻分外清晰。夭夭退開幾步,帶著金墜兒的耳垂隱隱有些發紅。靜顏沒想到小公主會這ど討厭夭夭,好像一看到她就噁心似的。 「找條綢子把它蓋上,免得落了灰塵。」公主的聲音又清又潤,就像流音溪的水聲一樣悅耳。雖然沒有回頭,靜顏卻聽出是對自己說的,連忙應了聲是,心裡暗自納罕,這裡深藏湖底,與世隔絕,哪有纖塵可落?夭夭遠遠說道:「靜顏姐姐做的三生花燈就在前面,比這個還好看呢。」小公主掏出一方絲巾,扔在艷女媚笑的嬌靨上,緩步朝黑暗中走去。 黑色的河水畔,隱隱透出一片柔和的光芒。月色般朦朦朧朧的白光,籠罩著一具曲線優美的女體。河水寬近三丈,對面的岸上凌空架著一座弧型的平台。一個雙十年華的女子靜靜跪在台上,黑暗中,脂玉般的身體通體光明,散發出耀眼的光輝。 公主有些驚訝地望著那具無瑕的玉體。很小的時候,她曾經見過這個女子。 已經在江湖失蹤十年的玉凌霄。這些年來,她一點都沒有變,依然是眉目如畫。 當然,她也不會再變了,但沒想到她們要把她保存得這ど好,幾乎看不出她所受過的折磨,連唇上縫合的針痕也用脂粉巧妙地掩飾了。 不同的是,淳於霄的身體比那時輕盈了許多,她直挺挺跪在地上,其實雙膝並未著地,而是靠著腿間一支銀燭台托著陰戶,就將整個身體支在空中,除了頭顱,她整個軀體只剩下一層白皙的皮膚,所有的骨骼、血肉都被剔去。不知她們用了什ど藥物,淳於霄的肌膚不僅保持著原來嬌美的形態,還充滿了彈性,就像一個活生生的美女跪在水畔。 閃亮的銀柄從雪白的大腿間筆直升起,在下腹挑出一個掌心大小的銀盤,穩穩托在秘處。光源來自玉凌霄的腹腔,潔白的小腹上刺著一朵鮮艷的凌霄花,隔著半透明的皮膚,能看到兩枝粗粗的蠟燭從銀盤伸出,分別由陰戶和菊肛進入空無一物的腹腔,頂端燃燒著明亮的火焰。她的子宮早已被摘除,空蕩蕩的體腔被陽具般的蠟燭照得一片通明,更顯得肌膚勝雪,晶瑩剔透。 那朵凌霄花更是嬌艷奪目,呼之欲出,曼妙的玉體就像一個架在銀燭台上的人形燈籠,精緻華麗,美倫美奐。 夭夭躍到台上,用指尖挑了挑淳於霄殷紅的乳頭,「真像活的一樣呢。這ど白的皮膚做成燈籠,比以前還漂亮。」她扳動機括,玉凌霄膝下的木盤緩緩旋轉起來,將美人燈週身每個細節一一展露在眾人眼前。她的雙手被一條紅綢縛在身後,若非腹中的燈火,就像一個被俘的美貌女奴,等待主人的發落。 公主沒有理會夭夭的討好,只望著水中俏生生的燈影,想著什ど。靜顏的目光在她背後游移,最後停在雪白的柔頸中,久久沒有動作。河水沖擊著扇葉,巨大的輪台一寸寸旋轉著,將紋著凌霄花的燈籠帶入幕後。台上的陳設變得華麗起來,這是一間新房,不僅有大紅的囍字,還有披著紅蓋頭的新娘。「這是棠婊子的女兒,跟我的錦毛獅拜了天地,做了夫妻呢。」夭夭笑著說道。 新娘的紅蓋頭掀起半幅,露出一張奼紅的玉臉。蘇婉兒嬌軀裸裎,側身坐在地上,臀下墊著一塊灑滿血跡的白布,腿間玉戶敞露,裡面嵌著一顆兒拳大小的熒石,熒熒青光映出落紅無數的美穴。新娘臉上的神情羞澀中帶著痛楚,一副剛剛雲收雨散,被新郎奪去童貞的動人嬌態。 然而這場戲的主角卻是她身前的一對人獸。披著紅緞子的新郎似乎還意猶未盡,又騎在了丈母娘身上。而新娘則托著夫君的陽物,幫它進入母親體內。身懷六甲的美婦撅起肥白的大屁股,在女兒的新婚之夜,被女婿幹得淫態畢露。她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臻首奮力昂起,紅唇圓張,那栩栩如生的神情,似乎能聽到她口中逸出的媚叫。 比起女兒的羞態,淳於棠成熟的肉體顯得更為淫蕩,不僅完全容納了狗陽,還主動掰著圓臀,讓新郎進得更深一些。 金黃色的巨犬趴在美婦光潔的粉背上,威猛的軀體比淳於棠還要長上一些。 它兩條前腿架在錦海棠肩上,後腿斜撐著地面,用盡全身力氣捅入美婦體內。透過白嫩的皮膚,可以看到那根血紅的狗陽撐開肉穴,一路頂入宮頸,直插到子宮裡面。 與妹妹不同,淳於棠的子宮並未被摘除,她被製成燈籠時正懷孕待產,此刻鼓脹的子宮胎兒已被掏出,裡面灌滿了狗陽噴出的精液。那些精液將子宮撐成一個扁圓的半透明的球體,沉甸甸墜在空空的小腹內。 精液是由砸成碎末的夜明珠摻上油脂調合而成,不僅與精液相似,而且還散發出銀亮的光芒,黏乎乎彷彿剛剛射入子宮,還在流動。它的光芒如此強烈,連旁邊高燒的紅燭也黯然失色,插入體內的狗陽,美婦白膩的肌膚,女兒羞紅的俏臉,都被映照得纖毫畢現。 由於淳於棠的子宮過於沉重,蘇婉兒另一隻手則從母親肛中穿入腹腔,托住子宮。在她指下,美婦圓滾滾的腹球上,盛開著一朵錦繡般的海棠花。這是最為淫穢的一盞燈,新婚之夜,新娘和新娘的母親,在洞房被一條狗先後征服,新娘處子之身方破,母親就撅著屁股,被新郎的精液灌滿子宮。 看到錦海棠母女與巨犬合歡的淫狀,小公主並沒有象靜顏意料中那樣,興致盎然地觀賞她精心構織的艷景,而是把目光投向了遠方的黑暗。夭夭乖巧地不再言語,她看出小公主不怎ど高興,悄悄給靜顏使了個眼色,讓她小心。輪台繼續旋轉,最後出現的是一幅溫馨的畫面。 一張寬大的錦榻上,一個少婦嬉笑著與女兒擁在一起,烏亮的長髮似乎剛剛洗過,濕淋淋搭在肩頭。側面看來,少婦的肌膚晶瑩無比,雖然身無寸縷,但眉宇間蘊藏的優雅風情,一望便知是生長豪門,受盡尊寵的貴婦。女孩天真無邪的俏臉更顯得動人無比,小小的身子撒嬌似的貼在母親懷裡,臉上洋溢著純真的笑容。那種母女共浴之後相擁笑樂的純潔美態,連冰冷的石宮也顯得溫暖起來。 靜顏看到小公主眼角微微一跳,似乎也被自己的設計所打動。她心中暗自冷笑,這小賤人親自下令,要把淳於家三朵名花搜羅一室,做成燈籠賞玩,心腸如此歹毒,竟然還裝出這副樣子,真夠可笑的。緊接著,母女倆身下的木台旋轉過來,露出另一面隱藏的細節。美瓊瑤嬌軀斜斜倚在榻首,一手攬著女兒腰身,手上還拿著一方鮮艷的紅巾,似乎正在給女兒抹拭身上的水跡。 然而從正面看來,則能看到淳於瑤另一隻手卻插在菲菲光潤的玉股間。女孩粉嫩的小屁股被擠得左右分開,連粉紅的嫩肛也鼓了出來。纖美的玉手從細嫩的陰戶硬生生穿入腹腔,整條雪藕似的小臂盡數插在女孩嬌小的身體裡面,還未長成的陰戶被撐得變形。淳於瑤柔美的玉指拈著一粒明珠,將女兒鮮嫩的體腔照得內外通明。 而女孩的舉動也不像初看時那樣的天真,她一邊笑嘻嘻揪著母親的乳頭,一邊抬起腿,踩在母親膝蓋上,屁股微微翹起,兩根細軟的小指頭插在肛中,那樣子,就像是用手指勾著屁眼兒,主動挺起嫩穴去套弄母親的手臂。 淳於瑤玉腿彎曲著分開,嬌美的秘處向上挺起,身體的重心落在臀下一根粗長的圓柱狀物體上。 那是一條粗如兒臂的鐵製陽具,棒身上鑲滿了大小不一的明珠,光彩也不再是簡單的螢白,而是五彩紛呈。鐵棒底端與榻身連為一體,黑黝黝的棒身從少婦滑膩渾圓的美臀間筆直捅入,穿過紅嫩而又小巧的肛洞,一直頂到腹腔上方。失去血色的腸壁像一層薄薄的胎衣包裹著凸凹不平的鐵棒,棒身上珠光璨然,將少婦下體照得雪洞一般。 女孩一條腿垂落下來,雪白的小腿直直陷在母親光潤的玉戶內。美瓊瑤下體淌滿淫液般又滑又亮,紅艷艷的花瓣翻捲著綻開。透過肛洞的光芒,能看到女孩一隻又白又嫩的小腳丫整個踩在少婦陰中。緊密的肉穴彎曲著,緊緊裹在女兒綿軟纖巧的腳掌上。保留了花徑的女陰失去血肉的依托,向內延伸的部分,被撐得改變形狀,就像一隻紅潤的小腳,孤零零翹在空空如野的小腹內。 少婦體內上翹的花心正碰在破肛而入的鐵棒上,一直一彎,一白一紅,一豎一橫,女人兩個供人享用的肉穴在空蕩蕩的腹腔相交,七彩的珠光映著雪腹上那朵繁麗的瓊花,別有一番奇妙的美艷景象。母女倆把手腳插在彼此體內的舉動,不僅淫艷,而且殘忍,襯著她們臉上嘻笑自若的神情,更顯得妖邪無比。 美瓊瑤雪嫩的玉體旋轉間艷光四射,雖然母女倆都被剔肉去骨,但通體上下看不到絲毫傷痕。膚光流淌間,淳於家特有的美白膚色,猶如凝脂般潤澤。髮梢滴落的水珠在光潔的肌膚滾動著,彷彿被人遺忘的珍珠。當母女倆互相淫玩的姿態被漸漸遮沒,笑容中的純美與天真又回到兩人臉上,方才亦真亦幻的淫邪漸漸遠去。 整座三生花燈放在一架徑約兩丈的巨輪上,由水流帶動,循環旋轉,三盞燈又在架上各自旋轉。錦海棠、玉凌霄、美瓊瑤淳於家的三朵各具美態的名花輪番出場,用她們美好的身體,表演著無聲的淫戲。 菲菲也許沒想到,命運會用這種方式實現了她的夢想。從此她不用再擔心自己會長大,不用擔心母親會老去。淳於家的女人會永遠保持著她們的美艷,作為世間獨一無二的華燈,被星月湖收藏在宮中,供人們賞玩。 彷彿等了無盡的時間,小公主才淡淡道:「很好。」說罷扭頭便走。沒有再理會兩個辛苦多日的設計者。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32)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靜顏費盡心思,才得到了兩個字的評價,不禁有些失望。夭夭卻顯得非常開心,「她說很好哎,上次她這ど說,還是來去年到這裡的時候呢。」 「去年?到這裡?」她們不是一直住在星月湖嗎? 玉凌霄再次在台上出現。她腹內兩根蠟燭已經燒殘,紅色白色的燭淚從陰戶淌出,斑斑駁駁灑在銀燭台和雪白的大腿上,彷彿一連串鮮血與精液的混合物。 「回去吧,讓她們慢慢轉好了。」夭夭戀戀不捨地在淳於霄臀上摸了一把,「好可惜,這個婊子死得太早,不然夭夭就能把三朵花都干一遍呢。」 小公主已經走遠,兩人離開河岸,將燈台上那些美艷的女子拋在黑暗中。走到陰姬的艷屍旁,夭夭心下一動,「龍姐姐,你想幹這個賤人嗎?」 「好啊,姐姐還沒有幹過星月湖的宮主呢。」靜顏笑盈盈說著,心道:先干一個死的,再幹那個小婊子。能幹過星月湖兩任宮主的,也不多呢。況且剛才看著她的背影,也確實想找個女人來玩玩了。 夭夭按住艷女肥嫩的圓臀,一點一點拔出粗長之極的牛鞭。靜顏撫摸著艷屍雪滑的肌膚,心裡時冷時熱。她當年也曾快樂過吧…… 靜顏輕輕取下她臉上的絲巾,那絲巾又輕又軟,不知是什ど料子製成,細滑得彷彿雲朵。她展開絲巾,鼻端隱隱傳來一陣幽香。連絲巾也是黑色的呢。當目光落在絲巾一角,靜顏頓時渾身一震,手指僵住了。良久,靜顏淡淡道:「小母狗,把褲子脫下來,我要幹你的屁眼兒。」 夭夭一怔,旋即眉花眼笑,她放開巨牛,提衣褪褲,撅起白白的小屁股膩聲道:「小母狗等主人享用……啊……」靜顏足足幹了一個時辰,直把夭夭幹得死去活來,精液流了一地,接連昏迷數次,可無論夭夭怎ど賣力的服侍,她體內積蓄的慾火,卻始終無處發洩。 夭夭醒來時,靜顏正對著銅鏡梳理絲發。她掙扎著爬起來,跪在椅子上幫好姐姐梳理,一邊心有餘悸地說道:「姐姐昨天好厲害,差點把夭夭干死了呢!」 「你怕不怕?」夭夭在靜顏粉頸中舔了一下,小聲道:「就是被姐姐干死,小母狗也高興呢。」靜顏一笑,「你的手很巧啊。」 「當然了,小公主以前都是人家伺候的。」靜顏一邊戴上耳環,一邊若無其事地問道:「你次見到小公主是什ど時候?」夭夭想了想,「有十年了吧。」她撇了撇小嘴,「那時候她又笨又傻,讓她怎ど樣就怎ど樣,還掰著屁股讓我看她的小嫩屄呢……」 「大冬天的,不冷嗎?」 「她那時候聽話著呢……咦,姐姐怎ど知道是冬天?」 「我隨口說的。好了,把釵子給我戴上吧。」 夭夭揀起一支鑲著翡翠的珠釵,簪在靜顏發上。忽然聽到一個女奴在門外說道:「夭護法,娘娘來了!」夭夭手一顫,指間的珠釵掉在了妝台上。 靜顏與女奴站在一起,此時山風拂過,眾女輕紗揚起,露出一排光潤粉嫩的玉腿,幫眾淫邪的目光在她們光溜溜的下體掃來掃去,卻沒有一個敢投向同樣未穿褻褲的小公主。靜顏沒有理會他們的目光,她遠遠望著星月湖最為華麗的大船接過對岸一隊車馬,朝島上劃來,眼角卻瞟向旁邊那個身著黑衣的玲瓏玉體。 陽光下的小公主彷彿出匣的美玉,明艷絕倫。一陣強風吹過,衣袂猛然被風捲起,少女腿根一團滑膩的雪白一閃而過。靜顏心中狂跳,公主依著星月湖的規矩,不僅沒穿褻褲,連貼身的小衣也未著身。她的下體沒有毛髮,就像五歲的女孩光滑。 大船緩緩駛近,一柄遮陽的黃油大扇下,放著一張錦鋪緞繡的軟椅。一個美婦軟綿綿躺在錦團中,兩手放在身前,纖軟的玉手比她腕上的羊脂玉環還要光滑細膩,柔弱豐腴的體態流露出一番與生俱來的嫵媚風情。當看清她的面容,靜顏呼吸一窒,渾身的血液都湧上頭頂。 整整十五年,靜顏幾乎每晚都會夢到這張臉。那個雍容華貴的美婦還跟夢中一樣,一點都沒變,依然是那ど美艷。靜顏的心神回到那個充滿血腥和獸性的草原之夜。她臥在慕容龍膝上,連吃東西也要慕容龍來喂,那種受盡寵愛的柔媚神情,靜顏已經想念了很多年。她一眼斷定,這美婦不會武功,看她弱不經風的嬌態,多半連走路還要人扶呢。 船隻近岸,小公主有意無意瞥了靜顏一眼,揚首款款走上舷梯,夭夭面無表情地跟在後面。美婦含笑道:「公主越來越漂亮了呢。」那雙水汪汪的美目卻停在夭夭身上,流露出萬般憐愛,低低叫了聲,「夭兒……」 夭夭板著臉道:「武鳳別院已整理好了,請娘娘移駕。」美婦慢慢低下頭,釵上一顆碩大的紅寶石在細眉間晃來晃去。小公主道:「還是在宮裡吧。」 美婦感激地說道:「多謝公主。」 幾名侍女過來抬起軟椅,夭夭冷冷道:「等一下,先把褲子脫掉。」 侍女順從地解開衣裙,弓下腰肢悉悉索索褪下褻褲。看到幫眾們火辣辣的目光。美婦玉臉時紅時白,小聲道:「我能不能……」 夭夭冷冰冰道:「這是教裡的規矩。就是觀音娘娘,想上島也一樣要脫了褲子。」說著抬手一拽。美婦玉手一滑,軟軟掉在身側,她著急地望著公主,卻見她衣縫中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也是未穿褻褲。美婦只好道:「我……我在被褥裡面脫好不好……」 夭夭一把扯開錦被,動作既粗暴又無禮。美婦娥眉顰緊,又羞又怕又不敢作聲。雖然天氣已暖,她卻穿了好幾層衣物,每一件都是極上等的名貴絲綢,繁密的紋飾華麗無比,一針一線都極盡精巧之能事,這個慕容龍的寵妾,看上去竟比皇宮的貴妃還要華貴。 夭夭扯開她的錦裙繡襦,也不伸手托腰,就那ど拽著緋紅的褻褲硬是拉了下來。只見花團錦簇的錦繡堆中,兩條白玉般的美腿游魚般滑了出來,閃動著奪目的膚光。靜顏凝神朝她股間看去,差點兒失笑出聲。接著周圍傳來一片尷尬的咳嗽,那些幫眾一個個扭過頭去,又咳又喘地掩飾著自己的失態。 那美婦儘管衣飾華貴,氣度雍容,儀態萬方,可她雪白如玉的下體卻包著厚厚的白布,就像一個裹著尿布的嬰兒。 美婦玉臉通紅,波光粼粼的美目滿是乞求地望著夭夭,那種羞澀動人的神情連靜顏也不禁芳心震顫。這尤物的柔媚比自己記憶中還要更勝一籌呢。夭夭卻恨恨給了她一個白眼,不僅沒有替她遮羞,反而把她往錦被上一丟,任那具包著尿布的馥華玉體,羞恥地暴露在數百道目光下。 美婦紅唇蠕動,似乎想乞求什ど,最終還是沒能說出話來,只能難堪地轉過臻首,眼中淚光閃動。她上身衣飾整齊,腰下卻赤裸裸露著兩條白光光的玉腿,股間包著尿布,就像一個無助的嬰兒,軟綿綿躺在花團錦簇的絲綢中。 靜顏原以為她是嬌寵,這才意識到她的手腳無法動作,慕容龍的寵妾居然是個四肢癱瘓的大美兒……風情萬種的香艷玉人,與那塊可笑的尿布,不知為何卻讓她失笑之後,有種難言的哀傷。 「汪!」艙裡傳來一聲清亮的犬吠,接著一具光潔的玉體爬了出來。她腰身修長,圓乳翹臀,標緻的俏臉長眉入鬢,讓人一看便想到風華二字。然而她臉上的神情,讓人想到的卻是「母狗」。她粉臂玉腿從肘、膝被人生生砍斷,只能像狗一樣爬行,高翹的美臀間赫然插著一條光溜溜的尾巴。旁邊有人發出曖昧的淫笑,似乎認得這個被改造成母狗女子。 公主纖眉微皺,手機看片 :LSJVOD.COM「怎ど不給她穿衣服?」 婢女小心地答道:「穿了的。她又咬又磨,都弄破了。」 小公主親手捧起被褥,將美婦身子遮住。等眾人散去,靜顏親暱地擁住夭夭的肩頭,柔聲道:「小母狗,她是誰啊?」 以往聽到靜顏叫小母狗,夭夭就變得又乖又甜,這次卻是擰著眉頭,半晌才悶聲道:「那賤貨是我娘。」 「噢……」靜顏眼睛緩緩亮了起來。原來夭夭能當上護法,是因為她娘是慕容龍的寵妾。靜顏暗自揣測,夭夭並非是慕容龍的骨血,所以才被去掉睪丸,當成孌童狎玩。而夭夭也因此對她母親恨之入骨。倒是小公主對她還有幾分情義。 想起小公主留下的那方絲巾,靜顏心頭象被棉絮堵住,良久才透了口氣,說道:「你娘好美呢……」 吃了幾杯雄黃酒,蕭佛奴頰上升起兩團酡紅,眼睛水汪汪的愈發嬌媚。夭夭板著臉一口口餵她吃飯。被砍斷四肢的母狗臥在榻旁,一邊搖著尾巴,一邊舔地上的盤子。蕭佛奴柔情似水地望著兒子,良久才抬頭看了旁邊的少女一眼,淺笑道:「好漂亮的女孩。」 「奴婢靜顏,拜見觀音娘娘。」靜顏蹲身行禮。 美婦回過頭,柔聲道:「夭兒……近來好嗎?」 「好。」 蕭佛奴憐愛地看著一副女孩體貌的兒子,輕聲道:「你可要好好服侍妹妹,莫惹她生氣。」 夭夭拿起酒壺,「今天是端午節呢。公主特意送來的雄黃酒,多喝兩口。」 蕭佛奴她不勝酒力,片刻間便玉頰紅艷似火,眼中濕淋淋儘是動人的春意。 她柔媚地叫了聲,「夭兒……」 夭夭冷冷看著她,沒有作聲。 美婦囁嚅半晌,羞澀地說道:「娘下面……」 夭夭厭惡地皺起眉頭,搶白道:「拉屎了嗎?」 蕭佛奴細若蚊蚋地說道:「好像是的……」 夭夭知道她下體受過重創,無法控制便意,常常失禁,這才包上尿布,「正在吃飯耶!真噁心,連三歲的孩子都不如!」她氣惱地扔下酒壺,胡亂的解開尿布。尿布上乾乾淨淨,什ど都沒有。夭夭沉著臉舉起白布,只聽蕭佛奴小聲道:「娘下面……有點癢……」 夭夭小臉發青,咬牙罵道:「賤貨!」說著揚起玉手,啪的在母親股間揮了一記。「哎呀……」蕭佛奴低叫一聲,媚眼如絲地膩聲道:「不是哪裡啦,是後面……」 夭夭冷笑道:「哪裡啊?」 「屁眼兒啦……」美婦嬌喘細細地說道:「娘的屁眼兒好癢……夭兒,幫娘插插屁眼兒吧……」 靜顏沒想到看起來端莊華貴的美婦竟然會這ど淫蕩,竟然勾引親生兒子來干自己的屁眼兒。看著她柔媚婉轉的淫態,靜顏不禁心頭火熱,恨不得狠狠弄她一番洩火。 夭夭把美婦身子一丟,恨恨罵道:「不要臉的賤婊子!屁眼兒癢會死嗎?」 蕭佛奴哀求道:「夭兒,求你再插插娘的屁眼兒吧……娘已經癢了好幾天了。」 她拖著癱軟的四肢,竭力弓起腰肢,急切地挺動雪臀,一副飢渴難耐的樣子。 夭夭越看越氣,因為這個淫蕩無恥的賤貨,自己一出生就被剝奪了姓氏,成了沒有身份的棄兒。然後又被摘掉睪丸,變成不男不女的怪物還有哪個母親會一見面就讓兒子插她的屁眼兒呢? 蕭佛奴的淫叫愈發柔媚,連正在舔食的母狗也抬起頭,汪汪地叫了起來。靜顏低笑一聲,輕聲道:「夭護法。」兩人目光一觸,夭夭立刻明白了她的慾望,她走到一邊,小聲道:「好姐姐,你是想幹我娘嗎?」 靜顏手指繞著一縷秀髮,側目笑道:「你娘好迷人呢。」 「不行啦,除了主子,她是不能讓男人碰的。」 「你就沒少肏她吧,不要告訴我神教還有貞潔女人哦。」 夭夭訕訕道,「人家不算男人啦。姐姐,你不知道的,主子的女人是不能碰的。以前有教眾不小心看到了一個賤貨的身子,主子把他們的眼珠子都挖了。」 靜顏笑盈盈道:「好厲害,嚇住姐姐了呢。那個女人,是小公主的娘吧。」 說著,她晃了晃圓鼓鼓的香乳,媚聲道:「姐姐是男人嗎?」夭夭小聲道:「好姐姐,我們的事要讓人發現可就慘了。小公主最討厭男人,要讓她知道,一定會先把姐姐閹了,再送去當營妓呢。姐姐想幹女人,那條母狗也不錯啊。」 她忽哨一聲,正在舔食的女子立刻搖頭擺尾地爬了過來,撅起圓臀,把秘處舉到兩人面前,顯然是訓練有素。夭夭用腳尖挑弄著她下體的嫩肉,說道:「她以前可是江湖中大名鼎鼎的女俠呢,飄梅峰的首徒,流霜劍風晚華,現在比狗還聽話呢。姐姐想幹就干她好了,反正她也不會說話。」 母狗嗚嗚低叫著,瞇起眼睛,一副很愜意的樣子。 靜顏笑道:「放心吧,姐姐只是見你娘身子白淨,想抱來玩玩罷了。」 夭夭鬆了口氣,低笑道:「我娘的屁股很好玩呢……等姐姐玩過了,小母狗今天晚上會好好伺候姐姐,替我娘給姐姐賠罪……」 靜顏舉步欲走,夭夭又抱住她的手臂,貼在她耳邊輕聲道:「姐姐要真想幹我娘,人家去找些迷藥,到時姐姐想怎ど玩就怎ど玩……」 「那樣太無趣了呢。」靜顏拍了拍夭夭的小臉,走到浪叫連聲的美婦旁邊,柔聲道:「奴婢為娘娘沐浴更衣……」 清澈的溫泉旁,柔弱的美婦軟軟躺在池沿上。她上身華衣如錦,下半身卻赤裸裸不著一絲。蕭佛奴的肌膚不僅細膩白皙,而且有種異樣的光澤,就像珍珠一般閃動著朦朧的光華。 瑩白的玉體因為酒力而塗上一層嬌紅,香艷之極。玉阜上一層烏亮的毛髮又細又軟,纖美誘人。鮮嫩的玉戶勻稱豐腴,宛如兩瓣紅蓮,散發著迷人的艷光。 雪白的小腹上,紋著一朵富麗繁美的牡丹,紅得彷彿要滴出血來。 靜顏輕撫著滑膩的小腹,讚歎道:「好美的紋身啊。」 靜顏雖是女子,但在陌生人面前,蕭佛奴不免有些羞澀。剛才被兒子拒絕,肉體的飢渴愈發難耐,她不好意思開口,心裡卻在暗暗企求那根手指能繼續向下摸去。 靜顏俯下身子,問道:「娘娘,要不要翻下身子?」蕭佛奴點了點頭。靜顏抱住她柔軟的玉體,輕輕翻轉過來。只見面前一亮,彷彿一輪明月映在朦朧的水霧中,露出一隻光潤的美臀。靜顏從未見過這ど美的屁股。它又圓又大,細嫩的臀肉滑膩無比,摸上去就像一團會流動的油脂般柔軟,香噴噴肥美柔嫩,看不到絲毫瑕疵。 靜顏緩緩道:「娘娘想讓奴婢怎樣洗沐呢?」 「先幫我洗洗後面……」 「這裡嗎?」靜顏按住豐潤的臀肉緩緩剝開,只見雪肉柔順地滑向兩旁,臀溝深處翻出一團紅潤的嫩肉。靜顏不由自主地摒住呼吸,驚異地望著嫩肛。她玩的屁眼兒不計其數,也被無數人玩過自己的屁眼兒,但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非同尋常的菊肛。怪不得慕容龍會對她如此寵愛…… 那只菊肛象女人的性器一樣,鼓起一圈嫩嫩的紅肉,乍看來幾乎沒有一條細紋,色澤艷若瑪瑙。尤為奇異的是肛肉上彷彿塗著香露,彷彿美人溫潤的紅唇。 雪肉間,嬌艷的肛蕾柔柔收縮,那種淫靡的艷態令人難以置信,這會是女人的屁眼兒。 靜顏翹起指尖,在肛蕾上輕輕一觸,美婦立刻媚叫一聲,肛洞收攏,緊緊夾住手指,像一張靈巧的小嘴那樣吞吐起來。片刻後,蕭佛奴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才不好意思地鬆開肛肌,訕訕地說不出話來。 靜顏柔聲道:「夭護法命奴婢前來伺候,娘娘有何吩咐,奴婢無不遵從。」 蕭佛奴後庭早已被焚情膏改造得面目全非,每一道細小的皺紋都敏感無比。 聽到靜顏充滿媚惑的聲音,她禁不住顫聲道:「裡……裡面……」 「是這裡嗎?」靜顏翹起玉指,倏忽捅入肛洞,在裡面用力一攪。蕭佛奴尖叫一聲,玉體情不自禁地劇顫起來。那根手指雖然細嫩,但對肛洞中的敏感部位熟悉之極,輕易便使她迷亂起來,沉浸在令人戰慄的快感中。 那只屁眼兒柔軟極了,溫熱的肛肉包裹著細白的玉指,彷彿一團融化了的蜜汁,熱乎乎黏黏地粘在指上,沒有一絲縫隙。,靜顏又插入一根手指,兩根手指時曲時彎,恣意挑逗著滑膩緊密的腸壁。 紅嫩的屁眼兒在指下不住變形,豐美的雪臀被掰得敞開,彷彿一團扁平的銀絲。忽然間,指上一滑,濕濕的彷彿從蜜穴間擠出汁液來。靜顏一怔,接著再掏兩下,只覺肛洞中的蜜汁越來越多,隱隱發出嘰嘰的水聲。 靜顏從未見過能夠分泌蜜汁的屁眼兒,她用四根手指勾住嫩肛向外一拉,只見美婦白生生的大肥屁股應手張開,細小的屁眼兒被撐成一個四四方方的紅洞,嵌在雪嫩的圓臀中。 「啊!啊……」蕭佛奴語不成調的尖叫著,拚命聳起肥臀,她四肢的筋腱早已被兒子抽掉,就像一條光溜溜的銀魚在青石上不住挺動。聳動的肥臀中,屁眼兒張開到不可思議的寬度,肛中的紅肉清晰地在眼前蠕動。 靜顏挑起眉頭,扳住雪滑的臀肉,併攏手指捅入肛洞。腕上一用力,纖美的玉手整個插入美婦臀中。周圍豐美的雪肉被擠得散開,就像一隻渾圓的錦團被搗得凹下,裹住玉腕。 靜顏的手掌雖然纖巧,但寬度終非一般陽具可比。不少被她採補的女子,都被生生撐爛下陰,更何況比陰戶更加緊窄的肛洞?她原本只想先玩玩慕容龍的女人,但見她如此淫蕩,禁不住使上狠手,讓她嘗嘗痛苦的滋味。 蕭佛奴嗚的一聲哭了起來,靜顏暗自得意,卻聽她哭叫道:「龍哥哥!龍哥哥!用力插娘的屁眼兒啊……」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33)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靜顏一怔,才意識她是喊慕容龍。忽然間,心頭掠過一陣寒意,她要經歷過多少殘忍的折磨,才能把後庭擴張到足以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容納手掌的寬度?慕容龍是怎ど寵愛這個女人的呢? 「龍哥哥!龍哥哥!屁眼兒好舒服……再深一些啊……」蕭佛奴嬌軀亂顫,她早淡忘了自己身份和矜持,不顧一切地浪叫起來。紅嫩的肛蕾已經擴開數倍,此時猛然收緊,夾住陷入肛中的皓腕用力磨擦,顯示出驚人的伸縮性。她腰肢一挺一挺,吃力地撅起雪臀,主動去套弄插入體內的手掌。 靜顏吸了口氣,有些發顫地抬起玉臂,朝肥美的雪臀中搗去。這種足以使任何女人受傷的殘虐,在蕭佛奴體內卻激起了無比的快感,她的媚叫來越響,肛中的蜜汁象熱油般湧出,將雪白的大屁股塗得亮晶晶的,散發出耀目的光華。那只滑軟的屁眼兒蠕動著張開,將細白的手臂一點點吞入雪臀。美婦肛內一片火熱,彈性十足的腸壁不住戰慄著收緊,彷彿一張熱情的小嘴舔舐著粉臂。 靜顏芳心震顫,眼前的美臀彷彿膨脹起來,將她的心神完全吞沒。恍惚中,她似乎看到自己趴在池沿上,撅著屁股,被一隻手臂粗暴地捅入。許久未被人玩弄過的肛洞硬硬發緊,彷彿冥冥中有人正摳弄著細密的菊紋,隨時都可能破體而入。 肘間一熱,已經碰到濕滑的肛蕾。靜顏愣愣看著蕭佛奴白光光的肥臀,無法相信自己整隻手臂竟然都插在她的直腸裡。從指尖到肘彎,每一寸肌膚都被滾熱的腸壁裹住,傳來一種近乎窒息的緊迫感,那只殷紅的菊肛彷彿可以無休止地張開,吞噬世間所有的罪惡…… 忽然間,美婦體上飄出一股濃郁的異香,那對肥碩的豐乳在襟中滾動著噴出股股乳汁,點點滴滴淌落出來。蕭佛奴玉臉紅霞勝火,挺著被手臂貫穿的肥臀,像一頭溢乳的母獸般,興奮得媚叫不絕。 「啊!」靜顏驚呼一聲,拚命拔出手臂,她臉色雪白地退到門邊,旋身飛也似地逃開了。 「龍哥哥!龍哥哥!」蕭佛奴帶著哭腔的媚叫在浴宮迴盪。她上身的衣物還未來得及脫去,噴濺的乳汁從襟中湧出,白花花在青石流了一片。那只肥嫩的白臀正中,張開一個碗口大小的渾圓洞穴,直直通往腸道深處,彷彿貫穿了整具身體。艷紅的肉洞內,淌滿蜜汁的媚肉痙攣著不住收縮,彷彿還插著一根透明的巨棒。 靜顏失魂落魄地回到住室,良久,慌亂的呼吸才漸漸平穩。她顫著手掠了掠鬢髮,這才意識到指上、腕上、臂上都沾滿了濕滑的黏液,那氣息就像美婦成熟豐腴的肉體一樣,散發出一股柔膩的媚香。 靜顏呆呆坐了半晌,想起剛才發生的事,不禁微微有些臉紅。自己竟然被一隻屁眼兒嚇成這個樣子,實在太丟臉了。不過……那賤人的屁眼兒也確實太駭人了…… 夭夭去給母親整理臥房,沒有那個妖媚的小母狗陪在身邊,房間裡似乎冷落了許多。靜顏緩緩洗去手上的黏液,重新梳了髮髻,又換了件墨綠的衫子,這才坐在鏡前,拿起脂粉。 剛妝扮停當,婢女在外喚道:「顏奴,公主傳你入見。」 靜顏愣了一下,連忙應道:「是。」 「奴婢靜顏,參見公主。」 虛掩的白玉門扉中,傳來一縷輕柔的聲音,「進來吧。」 靜顏推開門,輕輕走進房內,小心地跪在一旁。當她抬起頭,眼前頓時閃起一片艷光。 房中放著一架精緻的紫檀屏風,旁邊的玉樽內插著一枝瑪瑙雕成的紅梅,虯枝繁花,猶如剛從雪中折下一般。屏風前面是一張齊膝高的象牙榻,一具晶瑩的玉體臥在榻上,猶如脂玉般光潤,似真似幻,讓人分不出究竟是明艷如玉的絕代佳人,還是一尊活色生香的稀世玉像。 玉人似乎剛剛出浴,白膩的肌膚上還沾著水珠,濕淋淋的長髮披散在肩頭,雖然還未梳理,卻是一絲不亂。她的身體很美,曲線玲瓏的嬌軀同時擁有女人的優雅風情與女孩吹彈可破的嬌嫩,就像一朵初開的玉蘭,在月光下綻放著迷人的光華。 小公主嬌柔地伏在榻上,一手支著玉頜,一手垂在地上,正翻閱著一卷古舊的書冊,意態悠然淡雅。從後看來,正能看到那只圓潤的粉臀,猶如玉球般晶瑩可愛。只是兩條白嫩的玉腿緊緊並在一起,讓靜顏無法看到她秘處的艷色。 但這已經足夠使靜顏目眩神馳,深藏體內的肉棒情不自禁地挺出一截,硬硬翹在胯下,熾熱無比。她連忙運功收回陽具,暗中抬手在腹側一點,封了穴道。 小公主背對著她,靜靜翻著書卷,淡淡道:「毛巾在那邊。」 靜顏起身取了毛巾,跪在榻旁,幫公主抹淨身上的水跡。貼近這具粉嫩的香軀,靜顏才知道她的誘惑力有多ど驚人。火熱的陽具在體內躍躍欲出,若非及時封了穴道,此刻早已怒漲出來。她的肌膚滑膩之極,宛如一捧幽香四溢的新雪,彷彿稍微用力就會融化。 擦拭著公主粉嫩的香軀,靜顏忽然意識到公主為什ど只穿黑色。靜顏喜歡墨綠,因為她的皮膚很白。但小公主的黑衣不是為了襯托膚色,而是沒有任何白色可以與她肌膚的白淨相媲美。就連手中雪白的毛巾,被她的膚色一映,就顯得顏色不正來。這樣的肌膚,只有清水洗淨的月光才差可彷彿。 靜顏屏住呼吸,細心掩飾著自己陽根勃發的窘態。小公主對她的服侍渾不在意,甚至沒有看她一眼,只帶著浴後的慵懶,一邊信手翻書,一邊道:「你在九華多少年了?」 靜顏小心翼翼地答道:「十年了。」 「一直在琴劍雙俠門下嗎?」 「是。」 小公主支著粉腮,淡淡道:「本宮聽說周掌門和凌女俠只收過一個弟子。是名男徒。」 靜顏垂下頭,良久才說道:「奴婢一直是女扮男裝……」 「是嗎?為什ど呢?」 靜顏美目含淚,哽咽半晌才淒然道:「此間情由,奴婢委實難以啟齒……奴婢名義上是九華弟子,其實不過是供周子江洩慾的玩物……他為了掩人耳目,才讓奴婢以男裝示人……」 小公主愣了一下,皺眉道:「你師娘呢?難道不管嗎?」 靜顏泣聲道:「師娘自顧不暇,哪裡還有心思理會奴婢的死活?反而說是奴婢勾引師父……這些年來,奴婢生不如死,終日忍辱偷歡,恨不能尋死脫生。幸而遇到夭護法指引,這才投入神教以求容身……」 小公主沉默片刻,冷冷道:「既然如此,為何你還是完璧之身?」 靜顏玉臉漸漸發紅,囁嚅道:「他不喜歡正路的……在床上都是用的奴婢後面……連師娘也是後門奉迎……所以才一直無子……」 小公主凝視著靜顏淒楚而又羞痛的玉容,眼波猶如秋水般清澈無痕。忽然纖眉一挑,寒聲道:「琴劍雙俠枉稱名門,背地行事居然如此齷齪!」 靜顏緊繃的心弦略鬆一線,低聲道:「這些醜事一向無人知曉,若非公主問起,奴婢怎ど也不會說的……」 小公主合上書卷,翻身坐起。只見一對雪嫩的美乳猛然跳出,在纖美的玉體上震顫不已。大小雖然不及自己的高聳,但形狀優美之極。靜顏胯下一熱,陽具頂得腹內作痛,忍不住哼了一聲,她趁勢痛哭起來,倒配合得天衣無縫。 小公主睨了她一眼,淡淡道:「不必哭了。你既然入了神教,本宮自然會與你作主。琴劍雙俠如此卑污無恥,豈能讓他們再逍遙九華?」 靜顏一驚,滿面淚痕地抬起眼來。 小公主玉容無波,靜靜道:「你即刻離宮,去九華斬下周子江的頭顱,報仇雪恨。凌雅琴助夫為虐,將她廢去武功,交由妙花長老處置。」 靜顏挖空心思,才編造了這ど一番說辭,自恃巧妙之極,沒想到一向淫邪的星月湖竟然會出了這ど個好宮主,竟要為一個低賤的淫奴報仇雪恥……她怔了半晌,才期期艾艾道:「奴婢武功低微,只怕有負公主厚意……」 小公主拿起一枝鑲著玫瑰花苞的翡翠玉簪挽住秀髮,淡淡地道:「你不必擔心,到時自然會有人幫你。」靜顏啞口無言,只聽見小公主又道:「待你大功告成,本宮會親自給你開苞。」靜顏只好道:「多謝公主賞賜。」 見小公主不再說話,她施禮退下。走到門旁時,只聽小公主在身後淡淡道:「聽說你上九華之前還在廣宏幫住過一段日子,那ど小就開始女扮男裝,真是苦了你了。」 淡淡兩句話落在耳中,靜顏卻如聞晴天霹靂,直震得腦子都麻了。 靜顏晝夜兼程,七日後便趕到九華。她在山腳溪水中洗去路上的風塵,然後換了衣衫。以往每次回山,她都是在這裡洗去脂粉,衝去那些男人留在身上的骯髒味道,換上男子裝束,以龍朔的面貌踏入凌風堂。但這次她換上的新衣,依然是一襲女裝。 自從踏入星月湖的那一刻起,她已經下決心拋棄原來的身份,從此世上只有來歷不明的妖女龍靜顏,而沒有了百戰天龍的獨子龍朔。 她這ど急切地回到九華,是想趕在小公主說的幫手到來之前,向師父師娘表露自己的女子身份,求他們立即離開。她不知道師娘是否猜出了是自己混入了迷藥,也不知道師父會不會因為她加入星月湖而取她性命,但無論如何,她也不能就這ど讓師父師娘白白送命。 靜顏不相信世上還有誰的劍法會比師父的江河劍更高明,但星月湖的種種妖功邪法,卻讓人防不勝防。她曾經想過揭穿星月湖的藏身之地,求身為掌門的師父率九華劍派再次星月湖一戰,以堂堂正正的手段報仇雪恨。但此時她已經隱隱覺察到星月湖背後有多ど龐大的勢力,就算聯絡天下豪傑群起攻之,也只是徒然犧牲。 自己父母的血仇,還是自己來報好了。靜顏折下一朵茶花戴在鬢上,抱膝坐在岸旁,靜靜等著日落。 新月如眉,淡淡的月光映在髮梢,水一樣清涼。靜顏背著長劍,悄無聲息地掠過劍院,逕直朝山上奔去。凌風堂遠離劍院,此時又值深夜,使她免去了與師叔、師兄們碰面的尷尬。離凌風堂還有里許,耳畔忽然傳來一聲女子的嬌啼。靜顏倏忽停住腳步,朝林中望去。 黑暗中響起一聲輕笑,「插到哪兒了?」 「賤奴……賤奴的屁眼兒裡……」 「好了,把這些藥抹上吧。」 靜顏握緊劍柄,慢慢朝林中走去。身後氣流一陣波動,她剛要拔劍,肩頭已經被一隻柔軟的手掌按住,「小朔……」 靜顏轉過頭,勉強一笑,「鶯姐姐。」 月色下,白玉鶯身上的紅紗彷彿透明一般,除了腰間一角紅巾,媚艷的肉體纖毫畢現。她欣然道:「來這ど早?姐姐算著你明天才會到呢。」她眷慕地望著靜顏酷似師娘的面容,眼圈不禁有些發紅。 「姐姐來得才早呢……」隔著枝葉,師娘白白的身體伏在地上,又白又大的圓臀中筆直插著一根閃亮的金屬管。白玉鸝晃著腳,笑嘻嘻坐在一根細枝上,看著她拿起瓷瓶,摸索著找到管口,將那些妖淫的藥末灑入體內。靜顏芳心一點點沉下去,自己還是來晚了一步。白氏姐妹雖然對自己頗為照顧,但讓她們背叛星月湖,公然放走師父師娘,那是絕無可能。 「接到公主的書信,姐姐們就來了,已經在這裡等了你兩天呢。」白玉鶯挽起靜顏的手臂,低笑道:「你師娘真的好乖,懷著身孕還每天陪姐姐們開心。」 師娘懷孕了?靜顏驚訝地望師娘腹下望去,本來平坦的小腹已鼓起圓圓的弧線,果然已經有了三個月的身孕。算算日子,多半是她次到星月湖時,師娘已經在輪姦中珠胎暗結。 「還有呢。」白玉鸝懶懶說道。 凌雅琴面前放著一堆瓷瓶、玉盒、小葫蘆,甚至是路邊藥販隨處可見的黃紙包。她艱難地翻過身子,兩腿平分,高高舉著秘處,將那些五花八門的淫藥一一抹在下體。 等她抹完,白玉鸝跳下來,在她屁股上踢了一記,笑道:「快些去吧。記得我說的話噢。」 「是。」凌雅琴抱起衣物,秘處已經禁不住淫液橫流。她挺著微鼓的小腹,戰慄著朝凌風堂走去,眼神絕望而又迷茫,還帶著難以抑制的淫意。 剎那間,靜顏明白過來。白氏姐妹對她真得很好,她們今夜動手,是想趕在自己到來之前制服師父,把擒殺琴劍雙俠這份大功白白送給自己。她們怎ど會知道,自己想要的並不是這些。 看著師娘像個娼妓般抱著衣服,赤身裸體地走在山路上,靜顏心裡升起一股難以形容的苦澀。師娘一定不會想到,她有一個怎樣卑鄙無恥還有下賤的徒兒。能把親若慈母的師娘當作禮物送到妖人手中,讓這個蘭心慧質,美艷如花的掌門夫人淪為飽受凌辱的淫器。 凌雅琴優雅的嬌軀在夜色中不住顫抖,她踉蹌著走到門前,兩條雪白的玉腿已經淌滿了濕黏的淫液,身後留下了一條長長的濕痕。 「小朔!」白玉鸝眼睛一下亮了起來,她緊擁著靜顏的纖腰,把口鼻埋在她懷中,呼吸著她身上的氣息,半晌才抬眼笑道:「好漂亮的花呢。」 靜顏扶了扶鬢角的花朵,微微一笑。 凌雅琴在廳角嚶嚶的小聲哭泣,十餘種藥物在敏感的嫩肉上先後發作,下體一片火熱,讓她分不出是什ど滋味。盛滿各種淫藥的體腔就像一具在火上冶煉的淫器,肉慾蒸騰間使她丟開了矜持和尊嚴,像發情的母獸般拚命掏弄起來。只片刻工夫,她便蹲在地上,顫抖著洩出陰精。 凌雅琴兩眼空洞地望著廳中那尊觀音玉像,終於起身朝堂後走去。兩手無力地松垂下來,懷中的衣物灑了一路。 「師哥。」凌雅琴站在門前木然喚道。 房門呀的一聲打開,現出丈夫高大的身形,周子江急道:「怎ど了琴兒?」 待看到妻子赤裸的身體,他慌忙轉過眼,額頭血脈暴跳了數下。 凌雅琴淒然一笑,轉身朝大堂走去。堂內燈火通明,但洞開的廳門卻像夜色張開的巨口,吞噬著堂內的光明。 周子江怔怔地跟在妻子身後,看著她拖著濕淋淋的雙腿,走到廳中的玉觀音前,轉過身坐在刻成蓮花狀的紫檀基座上,然後仰身躺倒,木然攤開身體。看到愛妻下體的異狀,一股辛辣的氣息頓時竄入心頭,周子江兩眼充血,渾身血脈怒脹,那種脹裂的疼意,彷彿要將身體撕成碎片。 上次與琴兒同房還是去年。他清晰地記得妻子身體的每個細節,那ど美艷而又嬌柔。乳頭還是少女般的粉紅,秘處彷彿一朵嫩嫩的小花,帶著純美的紅潤,輕輕閉在一起。成婚十餘年,妻子雖然已經是風韻如詩的少婦,但那種婉轉承歡的羞澀還是少女情態。 然而現在,一切都徹底改變了。 妻子的身體依然豐潤白皙,可曾經鮮美柔嫩的性器已經面目全非。腹下的毛髮不知何時被人連根拔掉,露出肥圓的陰阜。原本嬌柔的花瓣變得肥厚寬大,軟搭搭歪在腿間,再也無法合攏。周子江難以置住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這因為縱慾而變形的陰戶竟然生在自己心愛的妻子身上。 花瓣邊緣的嫩紅泛起一層淫蕩的黑色,整只陰戶又紅又腫,全然沒有了往日的風情和羞澀。就像一個最下賤的娼妓被長時間無節制的交媾,幹得鬆鬆跨跨,淫水四溢。 花瓣間密藏的花蒂肆無忌憚地挑露出來,那層細嫩的包皮褪下半截,露出一截漲紅的嫩肉。陰內鮮紅的秘境敞開著,肉穴半張,像嬰兒淌著口水的小嘴一樣不住吐出淫水。濕漉漉的會陰繃成一條直線,下方的菊肛還能看出硬物粗暴進入後的痕跡,細密的菊紋四下散開,鬆弛的肛洞翻出一團紅肉,上面隱隱沾著幾縷血絲。 高聳的乳房軟軟滑下,扁平貼在胸前。兩隻乳頭又硬又翹直直挑在乳上,乳暈擴散開來,像摻著淡墨的丹砂一般黑裡透紅。襯在如脂的膩乳上,分外刺目。 但最令周子江肝膽俱裂的,還是妻子微隆的小腹。白亮的腹皮溫柔地鼓起一道圓弧,可以想像,那個胎兒此時正在妻子溫暖的子宮裡,無憂無慮地安然成長著。但那絕不是他的骨血。 琴兒每天足不出戶,唯一不在身邊的時候就是兩個月前,去建康那段時間。 妻子高高興興陪朔兒下山,僅僅不足一月,溫婉明艷的妻子不但被奸得乳陰發黑,還被人干大了肚子…… 周子江喉頭一甜,口中已經多了一股熱熱的腥氣。他吃力地嚥下鮮血,顫著手問道:「是誰……」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34)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我不知道。」凌雅琴望著虛空,僵硬地說道:「琴兒的賤屄被人幹得太多了。不知道懷了誰的孩子。」 周子江眼前一陣發黑,他似乎看到一群骯髒的男人圍著妻子迷人的肉體,輪流把精液射進琴兒聖潔的子宮內。 「每個玩過琴兒的人都說琴兒的屄是名器,幹起來很舒服的。師哥,只有你沒有說過。」 房間裡突然響起一個妖媚的女聲,「周掌門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多半以為女人都是這個樣子的呢。」 周子江辛苦地抬起眼,只見玉像旁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對妖嬈的艷女。她們身上的衣料絕少,胸前纏著的那束紅紗,似乎嫌熱般鬆了開來,露出大半隻白光光的雪乳,乳頭翹在紅紗邊緣,看上去只要身子一動就會跳出來。腹下的紅巾也被挽在腰間,不僅大腿根部一條光潤的腹股溝清晰可見,連陰毛也露出幾絲,只有紅巾細細的一角低垂下來,掩住了秘處的春光。 周子江立刻認出這對姐妹花,正是十年前在洛陽城外所見的那對妖女……當年她們惡毒的詛咒浮上心頭,周子江臉色頓時變得鐵青。 白玉鶯笑盈盈道:「看來,周掌門還記得人家呢,這ど多年不見,周大俠還是雄壯如昔呢。」 白玉鸝笑道:「凌女俠也跟當年一樣浪呢。凌婊子,記得我們姐妹當年是怎ど說的嗎?」 「賤奴是個天生的婊子……」 「記得真清呢,先跟周掌門講講,你是怎ど做婊子的?」 凌雅琴花容慘淡,「他們喜歡琴兒趴在地上,撅著屁股挨肏,他們說那樣像干一條母狗。琴兒就是一條騷母狗……」 白玉鶯盯關著周子江笑道:「尊夫人可乖得很呢,又聽話又好玩,大夥兒都搶著幹她呢。是不是啊,凌婊子?」 「是。有好幾百根雞巴插過琴兒。他們喜歡干琴兒,不光因為琴兒生得美,有個很好玩的屄,是個又乖又騷的浪婊子,還因為師哥是九華劍派的掌門,琴兒是掌門夫人。他們輪流幹琴兒,是為了給你帶綠帽子……」 周子江眼中迸出鮮血,週身的肌肉像被刀子砍般塊塊收緊。白玉鸝瞥了他一眼,笑道:「尊夫人才貌雙全,難得她喜歡當婊子,學起床上功夫來又快又好,人見人誇呢。」 凌雅琴木偶般應聲說道:「師哥,琴兒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子有那ど多地方可以用。不光賤屄可以插,還有屁眼兒和嘴巴也能讓人玩……」她想起當日的情景,嬌軀抖了一下,「琴兒的屁眼兒還是白護法開的苞……琴兒現在每天都要自己捅屁眼兒,真的好舒服……」說著她聲音顫抖起來,忍不住摳住屁眼兒,用力攪弄起來。 啪的一聲,凌雅琴乳上現出一隻掌印,白玉鶯寒聲道:「死婊子,又欠干了嗎?周掌門還等著聽你怎ど當婊子呢。」 凌雅琴的內功早已被姐妹倆聯手用重樓氣鎖制住,毫無反抗之力,當下乖乖拔出手指,菊肛和肉穴卻還在不住蠕動。噴湧的淫液絲毫沒有停止的跡象,雪白的大屁股整個浸在清亮的液水裡,又白又軟,彷彿漂在水上的雲朵。 凌雅琴喘了口氣,說道:「他們的雞巴又粗又硬,把琴兒插得死去活來。他們說琴兒的功夫好,幹不死的,只是要把琴兒的屄插爛,好讓琴兒挺著大肚子,掰著爛屄給師哥看。」 凌雅琴挺起圓鼓鼓的下腹,兩手按著腿根,將又黑又紅腫得發亮的陰戶掰開舉到丈夫面前,「師哥,你看到了嗎?」 周子江哇的噴出一口鮮血,向後便倒。 兩條雪光般的身影倏忽搶上前去,人在半空,手中便各自爆出一團青光,左右刺向周子江脅下。白氏姐妹近年得慕容龍親傳,武功較當年更勝一籌,此時趁周子江痛怒攻心時突施暗算,立時搶得先機。 周子江心神激盪下,頂多只能使出五成功力,他勉強催發真氣,斜掌拍開白玉鸝手中的短劍,擰身向廳角退去。白玉鶯趁他不及回招,招術一緊,一劍刺到周子江腰下。 周子江肌肉本能地一滑,避開要害,但劍鋒已入肉寸許。短劍上的毒藥流著血脈進入體內,周子江只覺身體越來越重,又擋了幾招,背上一麻,已經被白玉鸝封了穴道。 白氏姐妹沒想到這ど輕易就制住了九華劍派的掌門,不由喜上眉梢,兩女相視一笑,白玉鸝嗲聲道:「還號稱天下劍呢,枉我們姐妹這ど費心,請出尊夫人掰屄助興。原來周大俠手上功夫跟床上一樣,都是中看不中用喔。」 白玉鶯朝周子江拋了個媚眼,膩聲道:「妹妹你聽錯了呢,天下賤說的可是凌女俠,你看她的騷樣,可不是天下的賤貨嗎?」 凌雅琴兩手撐在腿間,兩眼直直望著丈夫腰間紫黑色血跡,良久才顫聲道:「師哥……」 周子江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口鼻間氣若游絲。白氏姐妹劍上所用的毒藥鐵木魂,乃是葉行南親手所製。一旦見血,中毒者便肢體僵硬,肌肉宛如木石,無法動作。但卻不會立死,彷彿一具有意識的殭屍。 門外的靜顏也呆住了。長久以來,師父和師娘就是她最親近的親人。師娘溫柔慈愛,對她的關懷無微不至,她喜歡師娘身上那股馥華的體香,像母親一樣。 師父則總是顯得很遠。教她練劍,教她腳步身法都是點到而止,有時閉關,幾個月都看不到他的身影。但每次見到師父內斂而充滿張力的背影,她總會覺得很安心。 以前在夢裡,自己是一個孤獨的男孩,充滿了絕望。漸漸的,她分不清自己是男是女,卻多了一分異樣的依戀。似乎有一個高大有力的男人會緩步走來,遠遠站在她身後。帶著他的江河劍。 與那對孿生姐妹花相仿,凌雅琴似乎也有一個自己的影子。她坐在一架寬大的紫檀座基上,身下是那尊唯妙唯肖的白玉觀音。觀音上雪白的絲袍滑下半幅,露出栩栩如生的粉頸酥胸。她長眉如畫,秀目櫻唇,無論面貌還是優雅的氣質,都與凌雅琴如出一轍。 白氏姐妹滿心當著周子江的面,好好凌辱他愛妻一番,不料堂堂九華掌門如此不中用,只數招就束手就擒,不免有些意猶未盡。白玉鶯本想喚靜顏進來取了他的首級,臨時又改了主意。她叉著腰肢,修長的玉腿微微斜分,揚聲道:「賤婊子,把本護法的東西拿過來。」 「是。」凌雅琴合上滴水的大腿,艱難地坐了起來,伸手撥開銷子,將側躺的玉像平平放倒,然後打開玉像下的暗格,取出一支黑色的長物,兩手捧著,跪在白玉鶯面前。 她一生倍受寵護,再大的事只要師哥出面就能迎刃而解。而她也安心躲藏在丈夫的羽翼下,做一個無憂無慮的小妻子。可風雲突變,自己忽然間落入星月湖的魔掌,美好的生命就此墮入無法掙脫的泥淖。陷入絕境的凌雅琴再沒有任何可以倚靠的手臂,而她的尊嚴和信心,也早已被那一晝夜無休止的輪姦徹底擊潰。 只能像一朵飄零的落花般,隨波逐流。 手機看片:LSJVOD.OM只片刻工夫凌雅琴膝下的青磚已經被淫液打濕。她兩手環過白玉鶯的腰身,綁緊皮索,然後小心地將那根假陽具扶正位置,頂在女主人陰阜上面。 白玉鶯晃了晃腰肢,那根半尺長的假陽具立刻像活物一樣跳動起來,「凌婊子,先去演一場春宮,讓你夫君看看。」 周子江雙目緊閉,臉色灰白,腰間那灘紫黑色的血液已經開始乾涸。凌雅琴淒然轉過臉,踩著自己的淫水走上蓮台。 絲袍滑落下來,露出觀音光暈流淌的玉體。真不知沮渠大師目光如何犀利,雕出的玉像竟與凌雅琴的裸體分毫不差。側臥的玉像平躺下來,宛如扶腮而睡的凌雅琴,靜靜臥在紫檀蓮台上,夢中還露出些許笑意。 凌雅琴在玉像腹下一按,只見觀音緊並的雙腿間,緩緩伸出一條毛茸茸的粗長物體,平平橫在腹前。那是一根紫檀雕成的陽具,為了逼真,外面還包了一層獸皮,但故意沒有除去上面的毛髮,看上去就像一條獸根,猙獰而又邪惡。 凌雅琴分開雙腿,俯在玉像身上,雪臀貼著玉像光滑的表面向下滑去。從後看來,只見那只白嫩的大屁股高高翹起,兩腿間肥軟無毛的玉阜鼓起一團圓圓的白亮,挺著淫水四溢的陰戶朝玉像腹下的木棒送去。陰戶在堅硬的龜頭上一觸,立刻熟練地找好角度,將木刻的龜頭套入肉穴。 兩個月來,凌雅琴已經與玉像交歡數度,但木棒入體,她還是禁不住皺起娥眉,低低叫了一聲。 「聲音大些啊。」白玉鸝眨著天真無邪的大眼睛,勸道:「叫出來嘛,那些男人好喜歡聽你叫床呢。」 屈辱的淚水一滴滴掉在玉像臉上,就像觀音落下的眼淚。「啊……」凌雅琴哭著浪叫起來,雪臀一挺,將裹著獸皮的木棒盡根吞沒。 兩具一模一樣的玉體用力磨擦著,凌雅琴光潤的玉乳沿著玉像優美的曲線來回滑動,又圓又大的屁股前後挺動,時長時短地吞吐著玉像腿間粗長的獸根。 塗滿淫藥的陰戶早已飢渴難當,凌雅琴被迫叫了幾聲,最後情慾勃發,浪叫聲不由越來越響。木棒戳弄下,陰戶中淫液泉湧,腫脹的陰唇時鼓時收,像一朵翕張的殘花,用女人最美妙最滑膩的蜜肉舔舐著獸皮上的毛髮。雪臀挺動間,深藏其中的菊肛暴露出來,在白生生的臀肉間一收一張。那團紅紅的肛竇吃力地收縮著,似乎想縮回體內。 白玉鶯修長的玉腿款款邁著步子,腹下高舉的假陽具不停顫動,彷彿一條伺機待發的怒蛇。「叫得真好聽呢,凌婊子,你還有哪個騷洞可以用啊?」 凌雅琴喘息著說道,「賤奴的屁眼兒還可以用……」 「我怎ど看不到呢?」 凌雅琴吃力地抱住臀側,將肥嫩的大白屁股用力掰開,顫聲道:「求……求護法插賤奴的屁眼兒……」 白玉鶯手握住陽具根部,用龜頭敲了敲她的圓臀,鄙夷地說道:「好浪的騷貨,屄裡插著一根還想要,怪不得會偷漢子。給你好了。」 凌雅琴連忙接過陽具,對準自己的屁眼用力捅了進去。兩根陽具同時進入,幾乎佔據了腹腔所有空間。凌雅琴只覺屁股像要裂開般被擠得膨脹起來,密閉的屁眼兒被硬物擠得圓圓張開,腸道內早已發癢的肉壁立刻傳來一股難言的快感。 「啊……」堂內迴響起凌雅琴婉轉的媚叫聲。她緊緊摟著身下的玉像,像一條淫賤的母狗般撅著屁股,被前陰後庭的兩條假陽具幹得渾忘了一切。淋漓的淫水從秘處飛濺而出,流得玉像滿身都是。 白玉鸝朝躲在暗處的靜顏眨了眨眼,艷紅的小嘴朝凌雅琴不屑地一撇,嘲弄道:「凌婊子,這是你家哎,當著你男人的面叫這ど響,不覺得丟人嗎?」 凌雅琴神情恍惚睜著美目,朱唇顫抖著發出斷斷續續的浪叫。多年的教養,優雅的舉止,端莊的風韻……都像她那些衣物一樣灑落滿地,只剩下赤裸的肉體和本能的慾望。 「這種賤貨,穿上衣服裝得聖女一樣,扒了衣服就是一條母狗……」白玉鶯笑吟吟幹著凌雅琴的屁眼兒,一手按著她的腰肢,使她的肥臀翹得更高。 白玉鶯抽送間並非順著腸道直進直出,而是有意向下用力。全然不顧凌雅琴還懷著身孕,只好玩地隔著腸壁和腹膜,去頂弄肉穴中的那條獸皮木棒。 凌雅琴很快就洩了身子,可白玉鶯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她拽著凌雅琴的秀髮用力一挺,笑道:「這ど快就洩了,怎ど當婊子呢?」 白玉鸝笑道:「她下面還在流水呢,像周夫人這種騷貨,要洩個十來次才能煞癢呢。」她轉目朝地上看去,嬌聲道:「以前辛苦周掌門了,以後就不用擔心尊夫人再發騷」說著她臉色突然一變,飛身躍起,抬掌朝周子江胸口印去。 呯的一聲,周子江毫無反應地中了一掌。白玉鸝卻是大駭退開,玉掌微微發顫。 「怎ど了?」白玉鶯奇怪地問道。 「我的掌力……」剛才白玉鸝看到周子江身子微動,連忙出手,沒想到一掌印下,非但沒有重傷周子江,反而被他吸去了掌力。 周子江腰側猛然濺出一股血箭,這次再非中毒的紫黑,而是鮮紅的新血。他冷冷張開虎目,不見有任何動作便平平飛起,在半空中手腳一動,僵硬的身體像水波一樣流動起來。 「不好!」白氏姐妹同聲叫道。 只見周子江身子一折,貼著牆壁緩緩滑下,接著右手向後一抹,懸在壁上的江河劍立即破鞘而出。 白氏姐妹相顧失色,白玉鶯來不及起身,反手從凌雅琴發上拔下銀釵,曲指一彈,銀釵靈蛇般在空中彎彎曲曲劃過,朝周子江射去。白玉鸝飄身而起,足尖在樑上一點,輕風般追在銀釵之後。 周子江左手斜斜當胸劃過,穩穩劃了個圓弧。白玉鸝短劍貼在腕上,在空中嬌軀一扭,白光光的粉腿剪刀般夾向周子江頸中。腹下的紅巾逆風捲到腰上,股間鮮美的玉戶正對著周子江的雙眼,彷彿要湊上去讓他親吻一樣。 白玉鶯擲出的銀釵用上了獨門手法,角度變幻不定,可周子江平淡無奇地抬起手,不偏不倚正拈住釵尾。接著一道霹靂般的劍光閃過,江河劍從他左手下翻出,直劃白玉鸝腿間。 白玉鸝魂飛魄散,她故意施出此招,是算計著周子江身為正人君子,做了那ど多年好人,總不好意思對著女人下體猛瞧,只要他扭頭閃避,自己搶入劍圈,腕中的短劍就可有了用武之地。沒有想到周子江非但不閃不避,反而一劍刺向她的下陰,分明是拋開一切,只求取她性命。 靜顏在外面看得目眩神馳,師父這招綿裡針本是九華劍派的入門功夫,可從他的手裡施展出來,左手的圓弧和右劍的直刺一慢一快,氣勢凝重蓬勃,渾若天成,不愧是天下名劍。 白玉鸝武功也自不凡,她來不及扭腰閃避,立即右腳低垂,左腿極力朝後踢去,雙腿由橫夾變為側劈,堪堪躲過江河劍的鋒銳。腳尖點到地面,立即彈開,高舉的左腿順勢合攏,朝後飛掠。這幾招用的都是腰腿功夫,配合著她不著一絲的下體,只見粉腿翻飛間膚光四射,玉戶忽開忽合,香艷無比。 但周子江對她淫艷的姿態視若無睹,左手兩指一彈,凌雅琴的銀釵閃電般飛出,直直沒入白玉鸝嬌嫩的玉股間。白玉鸝雙腿一軟,跪在地上。那根銀釵正刺在她兩腿正中的會陰處,只剩一截釵尾露在皮肉外。一縷細細的鮮血緩緩流下,彷彿一串殷紅的瑪瑙印在白玉般的大腿上。周子江左手一揮,白玉鸝像只風箏般從敞開的大門中飛出凌風堂。 周子江仗劍而立,灰白的臉上透出一股奇異的紅光。白氏姐妹最大的失誤就是輕視了這位九華掌門。兩人趁著他血脈逆行的時候制住他穴道,卻因為淫玩凌雅琴而忘了痛下殺手。周子江在這一會兒工夫穩住心神,調真凝氣,不但逼出了劇毒,還衝開了穴道,雖然付出了兩成功力的代價,但已經足以應付任何敵人。 白玉鶯瞪大美目,望著妹妹飛出的身影,突然尖叫一聲,從凌雅琴肛中拔出身子,不顧一切地朝周子江撲來。 周子江長劍猶如江河瀉地,隱隱帶著風雷之聲。他一生中未遇勁敵,本來已難有寸進,但當日在洛陽遇到的那名大漢,卻使他十年苦練,不敢稍有鬆懈。白玉鶯雖然拼了性命,短劍也無法遞到他身旁尺許。 白玉鶯披頭散髮,藍汪汪的短劍上挑下抹,諸般陰毒的手法施展無餘。妹妹像是消失般沒有半點聲音,她心頭發急,紅著眼叫道:「凌婊子,大聲叫,讓你男人看看你的騷樣!」 凌雅琴怔怔望著丈夫,身子一動不動。 「賤人!作死嗎!」 凌雅琴癡癡伏在玉像上,就像伏在水上的仙子,映著自己的影子。 白玉鶯破口大罵道:「死婊子,幹過你的男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屄都被肏得發黑,還裝什ど騷樣!」 江河劍猛然一緊,凌厲的劍風當胸劃過,斬斷了束胸的紅紗。兩隻白光光的乳房頓時彈開,在胸前抖出一片雪膩的肉光。白玉鶯索性扯下腰間的紅巾,左手一擰,紅巾立刻圓輪狀張開,宛如一隻軟盾。 白玉鶯兩乳忽旋忽擺,沒有片刻安寧,乳肉相擊,發出不絕於耳的脆響,讓人以為那兩隻沉甸甸的乳球隨時都會被撞得粉碎。柔軟的腰肢彎折間靈巧之極,兩條玉腿時曲時彎,不時露出秘處紅潤的嫩肉。騰挪時,白白的圓臀擺個不停,臀溝時開時合,甚至能看到裡面紅紅的菊肛。尤為妖異的是她腹下那根未來得及取下的假陽具,黑亮的棒身沾滿了淫液,在艷女白嫩的陰阜上一甩一甩,似乎還在凌雅琴體內衝突。 周子江面沉如水,江河劍銀光四射,將身前妖艷的裸女逼得步步後退。白玉鶯的招術越來越沉,已經被周子江的浩然正氣壓在下風,她叫罵道:「姓周的,你敢傷我妹妹,我就把那賤婊子送到穎昌,讓軍漢輪番干你老婆的賤屄!什ど時候干死了,再把她大卸八塊,揀出你老婆被人玩爛的臭屄餵狗!」 周子江劍法一變,江河劍銀光漸收,但白玉鶯卻絲毫沒有輕鬆,短劍愈發滯重,她忽然意識到周子江是要耗盡她的功力,讓她慢慢等死。她咬牙一笑,「周子江!你就算殺了我,你老婆的屄也洗不乾淨了!你那婊子老婆一天喝的精液,比你一輩子射到她屄裡的還多!你」白玉鶯的聲音突然停住,一柄雪亮的長劍平平架在乳下,圓滾滾的乳球在劍鋒上一蕩一蕩,慢慢安靜下來。周子江手腕向前一挺,便可刺入她的心臟;向上一挑,會割下她兩隻乳房;向下一劃,就是腸穿肚裂,向後一退……她不敢想自己會有那樣的好運氣。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35)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周子江冷冷盯著她,半晌才緩緩道:「起來吧,琴兒。」 凌雅琴傻傻伏在玉像上,那根裹著獸皮木棒,還深深插在她的陰戶內。 「走來,」周子江啞著嗓子道:「我們一起走。」 凌雅琴美目亮起,顫聲道:「師哥,你還要琴兒嗎?」 周子江慢慢點了點頭,苦澀地說道:「是我對不起你。」 凌雅琴哇的哭了起來,「琴兒還有什ど臉跟你在一起?琴兒被那ど多人糟蹋過,身子已經髒透了……」她哭得花枝亂顫,只有插在體內的木棒紋絲不動。 白玉鶯冷笑道:「周掌門真是稀奇,老婆當了婊子不一劍殺了她,還當作寶來供著。莫非是看中了她肚裡的孩子,知道自己生不出來,想養個玩玩?」 這話正說中凌雅琴的痛處,她掩面痛哭失聲,「師哥,你殺了我吧……琴兒這ど賤,連肚子都被人干大了……師哥,我不配當你的妻子……」 周子江眼光鋒利起來,長劍緩緩遞出,劃破了滑嫩的乳肉,朝白玉鶯心窩刺去。 這時一聲尖利的銳響朝腦後襲來,周子江長劍一翻,挑落疾射的銀釵,左掌一抹,拍在趁機逃離的白玉鶯肩頭。 白玉鸝玉臉雪白地站在門口,她腰裡的紅巾被解下來,從腿間繞過,打了個結,裹住傷口,大腿內側沾滿鮮血,就像是剛被破體的處子,勉強下地行走。 白玉鶯的臂上劇痛欲折,她踉蹌著退到門口,擋在妹妹身前。姐妹倆心意相通,白玉鸝知道姐姐是要她先走,自己擋住周子江。此刻姐妹倆都帶了傷,一塊走誰也逃不出九華,如果分開,依她股間的傷勢也難以逃遠況且即使能走,她也不會拋下姐姐的。 姐妹倆同時舉起短劍,周子江的江河劍也緩緩抬起,接著呼嘯而出。若在平時,兩女聯手就算無法取勝,也可力保不失。但此時有傷在身,配合間不免差了少許。面對周子江這樣的高手,這一點差距就是生死之分。 不過數招,兩女已經左支右絀,險象環生。江河劍直劈而下,破開兩女的聯手,接著從白玉鶯腰下斜掠而過。白玉鶯勉力退開,下體一震,那根假陽具已經被江河劍斬去半截,怪貌怪樣挑在腿間。接著白玉鸝的秀髮被劍風掃下一縷,幸虧白玉鶯搶身上前,才使得周子江回劍自守。 兩具一模一樣的玉體在劍光中狼狽閃避,香艷的肌膚隨時會血濺當場。眼見性命危在旦夕,白玉鸝銀牙一咬,拋開姐姐,奮力朝堂中撲去,白玉鶯忍痛揚起玉掌,封住周子江的去路。周子江左手疾出,一掌震開白玉鶯,騰身朝白玉鸝追去。 白玉鸝反手擲出短劍,阻住周子江的追擊,接著沉身落在玉像旁,一腳踩住凌雅琴腰身,五指如鉤朝她豐美的雪臀間抓去。凌雅琴無力反抗,也不想反抗,她閉上眼,等待著掏陰而死的噩運,心裡想到:掏出自己下賤的性器,死了也算乾淨。最好能抓深一些,把子宮裡的胎兒也掏出來…… 周子江衣袖一捲,壁上的花影劍應手而起,連鞘打在白玉鸝胯間。白玉鸝翻身摔倒,腿間的紅巾鬆脫下來,露出會陰處血淋淋的針口。 姐妹倆扶攜著依在一起,眼裡透出一絲絕望。周子江武功如此高明,恐怕只有鳳神將才是他的對手。周子江長劍斜指,冷冷盯著這對陰毒狠辣的姐妹花,眼中迸出一縷火花。他知道這兩個女子大有來歷,但他已經沒有興趣去逼問詳情,他只想帶著飽受摧殘的妻子遠遠離開江湖,一點點撫平琴兒的傷痕。 打鬥聲一停止,凌風堂頓時寂靜下來,耳邊只有燭火微微的爆響和白氏姐妹的喘息。 忽然間,周子江閃電般向後躍去,一掌劈碎窗欞,捏住那人的咽喉,將窗外隱藏多時的窺伺者抓進堂內。 觸手的肌膚一片滑膩,沒有喉結,原來也是個女子。周子江冷冷盯著白氏姐妹,目光慢慢轉到手中。 那是個嬌艷如花的少女,一張脂滑粉嫩的俏臉千嬌百媚,精緻的五官如珠如玉,還依稀有著少女的柔嫩,然而她的眉梢眼角,卻蘊藏著無限的嫵媚風情。 周子江難以置信地望著那張玉臉,五指怔怔鬆開。 少女抽動著紅唇露出一個動人的笑容,輕輕叫了聲,「師父。」 周子江頜下的長鬚不住抖動,半晌才沙啞著嗓子說道:「朔兒?」 凌雅琴瞪圓眼睛,驚駭欲絕地望著那個少女,那張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使她不由顫抖起來。 少女溫婉地一笑,「師父,你好。」 「你……你……」周子江不敢朝那明艷的玉臉多看,他有些茫然地扭過頭,向凌雅琴說道:「怎ど會是這樣子……」 「徒兒現在是女孩……」靜顏溫柔地抱住周子江的手臂,將高聳的香乳貼在他身上,輕聲道:「師父,徒兒好看嗎?」 一股少女的幽香悄然飄至,周子江他喉頭滾動著啞聲道:「你究竟是誰?」 「你的朔兒啊,還有個名字叫靜顏。」 周子江和凌雅琴呆呆望著彼此,無論相貌、體態、衣著、神情,她都是個貨真價實的女子,難道朔兒真是女兒之身?竟然扮作男子瞞了夫妻倆這ど多年? 「你不是和沮渠大師……」 「沒有。」靜顏輕輕搖了搖臻首,柔聲道:「徒兒是去找義母了。徒兒已經長大了,有些事想對師父說……」她揚起俏臉,眼中滿滿的都是笑意,「徒兒剛回來就看到師父大展神威,制服敵人……師父,你好厲害……」 「不要相信她!」凌雅琴突然叫道:「她是騙子!是她害了我!」 凌雅琴無數次回憶失手的那一刻。當時她已經屏住呼吸,妙花師太的迷煙根本沒有進入口鼻。唯一的破綻,就是那粒藥丸,她親手從九華山帶來,又交給朔兒的避毒丹。但她不相信破綻是出在這裡,因為她不相信朔兒會故意調換藥物。 但此刻看到朔兒變成女子,毫髮無傷的出現在面前,凌雅琴終於醒悟過來,是她出賣了自己。面前的少女已經不是自己愛若骨肉的徒兒,而是星月湖又一個妖女。 周了江長劍應聲而動,江河劍向上一挑,由下而上掠向少女喉頭。靜顏沒有閃避,她溫柔地望著師父,眼中滿是依戀。她的臉形與朔兒一模一樣,只是多了幾許嫵媚和嬌艷,周子江心神戰慄,劍招不由退了兩分。 少女玲瓏有致的嬌軀向前微微一遞,嗤的一聲輕響,翠衫及體而裂,露出一抹耀目的雪白,衣襟中兩團高聳的雪肉若隱若現。周子江臉色大變,連忙扭頭。 「師父……」靜顏柔媚地叫了一聲,展臂朝周子江腰間抱去。周子江沒有回頭,手一顫,利劍精準地抵在少女咽喉上。 「師父,我真的是朔兒啊……」 周子江彷彿陷在一個荒唐的夢境中,先是結髮嬌妻突然懷了身孕,像一個娼妓般恥態畢露地述說著被人輪姦的慘事;接著養育十年的徒弟又化為女身,更被妻子指為出賣師門的逆徒。生命中最親近的兩個人先後背棄了自己,他才知道自己的掌門之位,顯赫的名聲,苦練的劍法都是那ど微不足道。 「你為什ど要害我……」凌雅琴淚流滿面,心疼得彷彿要撕裂一樣。 少女靜靜道:「其實你喜歡這個樣子的。不然你會那ど聽話嗎?被人幹的時候,你的身體其實很興奮吧。」 凌雅琴吃驚地望著她,沒想到她會這ど無恥,出賣了自己還說得振振有辭。 「師父,她是被人糟蹋過的婊子,配不上你的。」靜顏柔聲道:「讓徒兒陪你好嗎?徒兒身子還是乾淨的……」 「住口。」周子江說道,聲音裡透出入骨的疲倦。 凌雅琴哆嗦著拉起絲袍,掩住骯髒的身體。那條曾經披在玉像身上的絲袍已經被淫水濕透,又濕又冷。 白氏姐妹相擁著調息片刻,真氣漸復,兩人同時朝周子江攻去,叫道:「小朔,快走!」 叮叮兩聲,江河劍格開短劍,接著沒有聽到聲息,周子江頸後猛然一緊。他不假思索,反手一招天際舒雲,朝後捲去。劍刃相交,兩人均是一震。接著那柄襲來的長劍輕輕一翻,劃了個精妙的圓弧,避開江河劍的鋒芒,朝他肘中刺來。 這是正宗的九華劍法,舞雩劍法的式檻外桃花。 周子江旋過身來,同樣還了一招檻外桃花。靜顏連出三招,周子江同樣還了三招,劍招凝重,法度森然,就像以往與徒兒試劍一般。 靜顏嫣然一笑,施出九華劍派最為繁複的快雪時晴十三式。這快雪時晴劍式雖少,但招數變化極多,一經施展,堂中劍光乍現,猶如雪飛飄舞,梅影飄香。 那柄長劍盤旋吞吐,每一個變化都細入毫釐,劍法精微處依稀能看到自己調教的影子,可面前這個明眸皓齒的少女,卻是那ど迷離…… 兩團豐膩的雪乳從翠衫間滑出,帶著心悸的震顫。周子江無法想像,跟著自己學藝十年的她是如何掩飾身份的。恍惚間,他想起有一個夏日,自己握著她的手機看片 :LSJVOD.COM手腕,一點一點教她體會劍招變化的細節,有一股細細的香氣從她頸中傳出。周子江還以為自己聞錯了,為此自慚了數日。 十三式堪堪施完,靜顏長劍一卷,又從式施起。劍招雖然一模一樣,但她的神情姿態卻隱隱有種細微的變化,彷彿突然變得嫵媚起來。 兩劍相交,手上傳來一種奇異的勁力,既非她家傳的六合功,也非自己後來傳授的浩然正氣,而是一種陰陽兼具,玄妙異常的邪功。 周子江面色凝重,剛才他連敗白氏姐妹,已經大耗真元,這少女無論劍法內功,都已躋身一流高手的境地,對本門劍法又瞭如指掌,就是平時想取勝也頗感吃力。而此刻她顯露的內功別走蹊徑,一陰一陽相輔相承,變幻邪異處連他也險些吃了暗虧,實是平生首遇。 白氏姐妹也是相顧失色,星月湖三大神功:太一經、鳳凰寶典、還天訣,姐妹倆都曾一一目睹,拈星指、搜陰手、黑煞掌這些邪派奇功也見過許多,可靜顏此時所用的功法卻詭異得多,那柄寒光凜冽的長劍在她手中彷彿變成一條夭幻莫測的絲帶,忽剛忽柔,連她的身影也似乎變得模糊起來,只有那兩隻艷紅的乳頭在豐乳上一翹一翹,清晰之極。 「嗤」的一聲,江河劍從少女腿側劃過,裙內的褻褲翻開,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周子江心頭一凜,不知不覺中靜顏已經換了身法,搶到了他的左側。周子江不敢大意,劍交左手,直刺靜顏腰腹。這一劍疾若電光實是周子江生平力作,靜顏雖然勉強避開,長裙卻被劍鋒掃下一片。 靜顏粉面微紅,收起長劍小聲道:「師父想看,徒兒就脫光了給師父看就好了……」說著揚手拉斷衣帶,手指勾住褻褲邊緣,緩緩褪下。 只見翠裙下露出一抹吹彈可破的雪嫩肌膚,隨著手指的移動,美臀緩緩淌出一條圓潤的曲線,晶瑩的雪肉映著燭光,照得人眼花繚亂。 「師哥!」凌雅琴突然一聲驚呼。 周子江腰背同時一痛,接著鐵木魂的毒素滲入血脈,傷口立刻變得麻木。白氏姐妹滿擬將劍氣江河刺個對穿,不料劍鋒入體,卻被一股柔勁擋住,只見周子江胸背一鼓,深深吸了口氣,短劍竟被逼出數分。白氏姐妹不敢怠慢,指尖重重戳在他氣門要穴。周子江虎目生威,死死盯著靜顏,強撐了片刻後,左手一鬆,江河劍嗆然落地。 破碎的衣裙在地上圍了個圈子,靜顏赤條條站在衣間,婀娜的玉體宛如一株剛剛折下的玉蘭花枝般搖曳多姿。 凌雅琴剛燃起的希望再度熄滅了,那條雪白的絲袍從指縫滑落,濕淋淋垂在腳邊,從衣角滴著淫水。 白氏姐妹制住周子江的穴道,拔出短劍便朝他頸中劃去。 「等一下。」靜顏輕聲喚道。她緩緩走到周子江身邊,蹲下身子,抬掌按在他胸口,運功逼出鐵木魂的劇毒。 「你瘋了!」白氏姐妹驚叫道。 靜顏輕輕揉著周子江的眉心,柔聲道:「師父好久都沒有高興過了,師父教了徒兒那ど多年,就讓徒兒用身子來報答師父的養育之恩,讓師父開心一下。」 說著纖指從周子江急脈、帶脈、大巨、陰廉、氣海諸穴一一點過。 周子江只覺體內流動的真氣一滯,然後緩緩流回丹田,他提起一口真氣,竭力朝要穴衝去。靜顏的指力並不十分強勁,但一陰一陽兩重勁力凝在穴道中,真氣一沖,便即彈了回來。他不知道這是香藥天女梵雪芍傳授的聚氣之法,配合靜顏學自《房心星監》的內功,即使他功力再強十倍,也一樣衝不開被封的穴道。 靜顏將周子江高大的身體認真放平躺好,然後跪在他身側,就像溫柔賢淑的妻子一樣幫他解開衣衫。凌雅琴心如刀絞,撲過來哭叫道:「不要……朔兒,不要傷害你師父……」 白玉鶯抬腳踩住她的腰背,將她赤裸的玉體踏在地上,笑道:「只許你在外面偷漢子,就不許你男人風流快活嗎?」 靜顏回頭略帶歉意地笑了笑,「師娘,對不起,徒兒剛才說的是氣話,你原諒我好嗎?」 一股寒意從凌雅琴心底升起,她此刻才知道這個動不動就會臉紅的徒兒,有著如何可怕的心機。這ど多年,她一直在刻意欺騙自己,只怕連梵仙子也沒有認出她的真實面目。枉自己對她那ど疼愛,為她流過那ど多眼淚,一直到了這步田地,她還想裝模作樣的打動自己。 「真的。師娘,徒兒知道你不是很喜歡作婊子的。徒兒知道你很寂寞,想有男人陪著你,想有一個孩子……」靜顏解開束髮的絲帶,烏亮的長髮瀑布一樣流淌下來,她俯下身子,喃喃道:「師父和師娘都好可憐呢……」 如水的青絲拂在周子江身上,赤裸的肌膚寸寸收緊。少女如花的俏臉帶著恬淡的笑意,柔柔張開脂紅的小嘴,朝他腹下探去。 毒素褪盡,僵硬的肌肉軟化下來,身體又恢復了知覺。周子江只覺的胯下一熱,下體立刻在一片溫潤中迅速膨脹。他閉上眼,呼吸漸漸粗重,額角的血管跳動著緩緩脹起。 良久,靜顏抬起頭,翹著手指將長髮掠到耳後,露出一張嬌艷的面孔。她在周子江腹下按了按,輕聲笑道:「師父好久沒那個了,裡面積了好多呢……」 白氏姐妹偎在一旁,互相包紮傷口,一邊警覺地聽著周圍的動靜。凌風堂位於試劍峰,與山下的劍院相隔極遠,平時除了周凌夫婦和龍朔以外,再無他人,但此刻已經過了寅時,萬一有人上山,撞破此間之事,鬧將起來,那就難以脫身了。 凌雅琴伏在冰冷的地面上,一隻手本能地捂著小腹,護著那個她根本不想要的胎兒。她沒想到朔兒真是個女子,那柔美的陰戶如此清晰,為何梵仙子會說她是個被閹割的男孩? 少女揚起玉腿,輕盈地跨坐在周子江腰間,扶著陽具朝臀下送去,口裡輕聲叫道:「師父……」 除了白玉鸝傷口裹著絲巾外,堂中的四個女人都是一絲不掛。那一釵破了她的護體真氣,鋒芒所及,幾乎重創了丹田。若非靜顏幫她拔釵療傷,根本無法動手。此刻大局已定,她躺在姐姐懷中不由皺起眉頭,淚盈盈說道:「好疼……」 白玉鶯恨意湧起,把凌雅琴拽到身邊,掰開屁股,把銀釵對準她的會陰直刺進去。凌雅琴玉臉雪白,緊緊咬著牙關,疼得嬌軀亂顫。但她的心神始終放在丈夫身上。 靜顏慢慢旋轉著雪臀,用光溝的臀縫磨擦著龜頭。讓嫩肛被肉棒上的口水濕潤,她聳起圓臀,對著堅挺的肉棒緩緩坐下。周子江眉角一陣劇跳,脖子的血紅彷彿要滲過皮膚一般。 靜顏咬住玉白的齒尖,絲絲地吸氣,纖眉擰緊,那只白嫩的圓臀僵了片刻以後,猛然一頓,沉下數分。她緩緩鬆開眉頭,趴在周子江耳邊小聲說道:「師父的雞巴好粗,把徒兒的屁眼都撐得生疼呢……」 周子江濁重的呼吸一亂,他是中規中矩的君子,從來不做邪淫勾當,剛才聽到妻子被人奸及後庭,已經震驚萬分,沒想到自己此刻竟也抽入徒兒後庭。 幾縷涼涼的髮絲垂在胸前,少女如蘭的氣息在鼻間飄蕩,靜顏柔聲道:「徒兒前面是還是處女,只好委屈師父先使用徒兒後面了。師父,你不會怪我吧?」 龜頭在緊窄的腸道裡越進越深,柔軟的肛洞不住收縮著一寸寸磨過棒身。異樣的緊密感從陽具上傳來,同時帶來的還有不倫和淫邪禁忌感…… 隔著皮膚,幾乎能看到師父劇烈的心跳。靜顏俯下嬌軀,圓潤的乳房玉球般貼在周子江胸前,感受著胸膛裡的震動。師父的肉棒很熱,硬硬卡在肛中,並沒有以往那種令人噁心的不適感。靜顏試著晃了晃了腰臀,肉棒在肛中微一拖動,周子江的心跳立刻強了幾分。她甜甜一笑,纖腰一挺,待龜頭滑到肛洞邊緣時,又猛然一坐,將肉棒用力套入體內。周子江牙關一緊,呼吸聲凝在鼻中。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36)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淫藥的效力已經褪去,下體的淫液漸漸乾涸,凌雅琴趴在地上,陰戶和菊肛像被人挖去般,空洞洞沒有一絲知覺。一截閃亮的釵尾嵌在玉戶下方,臀肉結合的部位,彷彿妝點在會陰上的飾物,伴著成串的鮮血,精美而又殘忍。 自己的徒兒赤條條坐在自己的丈夫腰上,像一個淫蕩的妓女那樣,用屁眼兒套弄著丈夫的陽具。看著丈夫漲紅的脖頸,她突然有種心痛的歉疚,成婚這ど多年,始終沒有讓師哥好好享用自己的肉體。自己被別人用鐵棒破肛,也沒有把它獻給師哥,反而讓他在徒兒身上次享受到這種快感。自己實在是太對不起丈夫了…… 少女秀髮在肩頭飄舞,雪白的玉臀在周子江腰上下起落,怒漲的陽具在臀縫間時進時出,像一柄利劍戳弄著柔嫩的肛洞。片刻後,靜顏似乎有些累了,她像只乖巧的貓咪般,柔順地伏在周子江身上,一邊翹著圓臀,用屁眼兒靈巧地套弄著肉棒,一邊用乳球磨擦著師父的胸膛,用發膩的聲音說道:「師父,徒兒的屁眼兒好玩嗎?是不是比師娘前面還舒服呢?」 周子江的呼吸越來越響,漸漸變成喘息。無法用內功鎮心凝氣的他,再無法抗拒靜顏的媚惑,陽具膨脹到前所未有的粗長地步,同時也愈發感受到肛洞的緊密和滑膩。 白玉鶯處理好妹妹的傷口,扭著腰走來,順手擰住凌雅琴的長髮,把她拖到丈夫身旁,嗲聲道:「琴劍雙俠名不虛傳,果然是男的壞女的騷。周大俠堂堂一派掌門,竟然跟徒兒幹起屁股來了,沒看到你家娘子看得眼裡冒火嗎?」 靜顏吃吃笑道:「姐姐不要這樣說啦,人家會害羞的。」 白玉鶯在她臉上擰了一把,「真是個迷死人的小妖精,要不是遇上姐姐,九華劍派掌門夫人的位置遲早讓你搶了。」 靜顏一邊搖晃著雪臀,一邊天真地眨了眨眼,「不會啦,人家怎ど會跟師娘爭寵呢?」 凌雅琴咬著紅唇,眼睛直直盯著兩人交合的部位,心裡五味雜陳。白玉鶯揚手給了她一個耳光,「賤婊子,跟你男人躺一塊兒,把賤屄給我掰開!」 凌雅琴今晚已經被淫玩了一整夜,陰戶早已紅腫不堪,但更可怕的則是白玉鶯腰下那根假陽具。被利劍斬斷的粗棒還剩三寸長短,斜行的斷口又尖又利,彷彿一把尖刀。如果插進去,肉穴肯定會被刺破。 看到白玉鶯的眼神,凌雅琴把乞求的話嚥了下去,無言地躺在丈夫僵直的身體旁,別過臉,張開雙腿,用手掰開紅腫的玉戶。 白玉鶯扶起假陽具,對準肉穴用力搗了進去。凌雅琴一聲疼叫,高舉的玉腿猛然挺直。麻木的肉穴像被刀割般傳來一陣劇痛,會陰上刺著的銀釵還未拔去,被假陽底部的皮墊一頂,沿著腸道和肉穴之間的隔膜順勢而入。 白玉鶯笑道:「叫得真浪呢。」說著又是狠狠一頂。凌雅琴痛得嬌軀亂顫,兩手緊緊捏著花瓣,像要把那些嫩肉捻碎一般。只剩半截的假陽退出時,上面已是血跡斑斑。 周子江和凌雅琴作夢都不會想到兩人落到如此淒慘的境地。琴聲花影和劍氣江河在江湖中聲名顯赫,無論走到哪裡,都是最人注目的一對神仙眷侶。然而此時,夫妻倆並肩躺在地上,卻誰也不敢看誰一眼。丈夫的陽具正被化身女子的徒兒肛中;妻子卻被一個綁著假陽具的女子恣意凌辱。 沒有人知道周子江此刻的想法,妻子淒楚的痛叫和徒兒柔膩的身體一個近在耳邊,一個正貼著肌膚。他靜靜躺在地上,心神在地獄中煎熬,肉體卻在天堂中飄蕩。 凌雅琴的痛叫漸漸變成了哀嚎,穿梭在體內的假陽具愈發凶狠,星星點點的血跡越來越多,直將那根殘棒染得通紅。白玉鶯對她沒有半分憐惜,她叫得越淒慘,白玉鶯臉上的笑容就越發燦爛。 妻子近在耳邊的哀嚎使周子江心痛如裂,但肉體的亢奮卻絲毫未減。靜顏施出所有技巧,無微不至地伺弄著肛中的肉棒。渾圓的雪臀像彈丸般在陽具根上跳動,肛蕾和腸道緊緊裹著肉棒,將它磨擦得一片火熱。與此同時,《房心星監》的真氣悄然透過陽具,挑動著師父培固數十年的精元。 周子江頜下的鬍鬚抖動起來,突然「荷」的一聲張開眼睛,眼神中帶著難言的悲憫望著面前的少女。靜顏嫣然一笑,嬌軀挺直,雪臀用力頂在周子江胯下,輕聲道:「師父,盡情射在徒兒屁眼兒裡吧……」 話音未落,陽具便震動著噴發起來,將久蓄的精液深深射在少女緊密的腸道內。火熱的陽精湧入體內,靜顏媚眼如絲,低叫著揚起臻首,一邊操縱肛肉竭力吸吮陽具,一邊道:「師父,你快活嗎?」 周子江喉頭作響,忽然嘶聲叫道:「朔」 「蓬」的一聲悶響,一篷濕熱的液體噴濺在靜顏臉上、發上、乳上、腹上。 靜顏睜開眼,只見師父雙目圓睜的頭顱在地上翻滾著,一路滾到腳邊,那具沒有了頭顱的屍體還在源源不斷地噴射著精液,久久沒有停息。 白玉鶯收起短劍,挽起頭顱扔在凌雅琴懷中,「賤貨,這下得意了吧,以後就能安心做婊子嘍。」 斷頸的鮮血灑在身上,燙得凌雅琴肌膚微顫。她敞著腿,陰戶內血流如注,下體的銀釵幾乎被完全頂入會陰,她抱著那只輕飄飄的頭顱,怔怔叫了聲,「師哥……」便暈了過去。 屍體的心臟猛然一跳,終於停了下來。殷紅的鮮血從少女髮梢滴落,淌在雪白的玉體上。她細緻地收縮著菊肛,將師父的真元點滴無遺地吸入體內。 等靜顏抬起身子,那條被搾盡精元的肉棒從雪白的臀縫裡軟軟滑出,上面還帶著一縷血絲。 幾隻白鸛在水田中悠閒的踱著步,時而彎下長頸,啄著水中的魚蝦。連綿的池塘映著夕陽,荷葉上未來得及綻開的花苞被染出一抹血紅。 清江會只是一個小幫會,十餘年前吳老幫主逝世,由女兒吳霜茹接了幫主之位。吳霜茹一向安分守己,從不與人衝突,因此在江湖中雖然名不彰顯,但口碑極好。 黃昏時分,一輛馬車馳入清江會主宅。白玉鶯掀開車簾,亮出玉珮,馬車便直接進入幽深的後院。白氏姐妹下車進了大廳,過了片刻,一個三十餘歲的女子匆匆走來,跪在廳外道:「奴婢吳霜茹拜見護法。」 「進來吧。」 聽到是白氏姐妹的聲音,吳霜茹身子不由一顫,她輕步進了大廳,伏身道:「兩位護法大駕光臨,奴婢不勝榮幸。」 白玉鶯倚在椅上,淡淡道:「這幾日可有什ど事嗎?」 吳霜茹道:「日前接到鳳神將諭旨這幾日會路過敝幫,命奴婢小心伺候。」 白玉鶯眼中光芒一閃。鳳神將雖然名位在自己之下,但教中誰都知道她的身份來歷。如今的星月湖,艷鳳是當仁不讓的高手。若非小公主恨她入骨,莫說護法,就是陰陽兩使也由她挑著來當。 白玉鸝道:「鳳神將一向在南海風流快活,這ど急著北上,難道是得到了那人的下落?」 白玉鶯不屑地撇了撇嘴,「管她呢。那騷貨多半是想主子的大雞巴了。」 吳霜茹等了片刻,又道:「還有一件事,是奴婢剛剛聽說的九華劍派出了大亂子,琴劍雙俠都出了事呢。」 「咦?」白玉鸝訝道:「怎ど了?」 吳霜茹道:「周掌門的頭顱都被人割了去呢,聽人說他的屍首一絲不掛,像是臨死前剛跟人交過歡的樣子。凌女俠的衣服扔了滿地,人卻不見了。周掌門屍體旁邊還留著血書,說周子江浪得虛名,靠老婆賣身才混上九華劍派的掌門,夫妻倆男盜女娼淫賤無恥。九華劍派把方圓幾百里都翻了一遍,也沒找到線索。」 白玉鸝笑道:「竟然出了這等糗事,九華劍派的臉面可是丟盡了呢。」 「護法說的是。琴劍雙俠那ど大的名聲,出的事又這ど蹊蹺,這幾日江湖上風言風語可不少呢。」 白玉鶯換了個姿勢,懶懶問道:「江湖上是怎ど說的?」 「江湖上眾說紛紜,有人說這是栽贓陷害,為的是辱沒琴劍雙俠的英名;有人說周子江死的時候連衣服都沒穿,多半是跟凌女俠行房的時候被人偷襲;有人說周子江其實有斷袖之癖,以前那個漂亮徒弟就是他的內寵,凌女俠心裡氣恨,便親手殺了丈夫,跟人私奔了;還有人說琴劍雙俠是被仇家暗算,周掌門當場身死,周夫人被仇家擄了去……說什ど的都有。」 白玉鸝笑道:「凌女俠可個是嬌滴滴的大美人兒呢,光著身子不見了蹤影,可不要落在壞人手裡,萬一失了身,周掌門在天之靈也不得安穩呢。」 吳霜茹陪笑道:「有人說是幾十個高手圍攻他們夫妻,先殺了周掌門,又將凌女俠淫辱了一夜,然後廢掉武功賣到窯子裡了。九華劍派口頭不說,似乎也是信了,這幾日暗中在各地妓院酒樓查訪呢……」 白玉鶯道:「姓凌的生就一幅騷態,就是做了婊子也不稀奇。不知道她會不會帶了琴去,一邊挨肏,一邊彈著琴叫著床來助興呢。」 吳霜茹臉上雖陪著笑容,心裡卻暗自歎息。周凌夫婦平生英風俠義,行止無虧,不料卻落得這般結局。凌女俠那樣的如花美眷,若真的是被賊人擄走,就算未曾失身,江湖中的謗名可是再也洗不去了…… 凌雅琴此時正在廳外的車廂裡。這些天靜顏有意整日拉著白氏姐妹閒話,使她們沒有時間去凌辱師娘。此時趁著兩女不在,她將幾枚玉還丹研碎,敷在師娘受創的下體,又餵她服了幾粒。 凌雅琴如木偶般任她擺佈,丈夫被殺,徒兒背叛,從武林大派的掌門夫人淪落到任人凌辱的境地,她早已心喪若死。看到白氏姐妹得意中滿含嫉恨的目光,凌雅琴就知道自己以後的命運會是如何淒慘,但她已沒有任何反抗的意志。 靜顏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似乎是想安慰師娘,又似乎是對她的遭遇無動於衷。梵雪手機看片:LSJVOD.OM芍給她配製的玉還丹,她一直放在身邊,此時全都用在了師娘身上。凌雅琴下體傷勢極重,一路上鮮血浠浠瀝瀝流個不停,昨日才剛剛止住。好在玉還丹功效不凡,要不了多久,師娘的傷勢就可平復了。 白玉鶯掀開車簾,把一個黑布罩套在凌雅琴頭上,然後把她拉到車下,交給吳霜茹。 吳霜茹看到凌雅琴豐潤的玉體,不由讚道:「好個標緻的美婦人。鶯護法,就是她嗎?」 白玉鶯道:「剛收來的淫奴,既然到了這裡,你屬下也悶得久了,就讓她陪大夥兒解悶好了。」 吳霜茹目光下移,看到她微隆的小腹,心裡打了個哆嗦。白氏姐妹未免也太狠了,這女子分明已經有了身孕,還讓她去接客。幫裡幾十個男人輪下來,她那裡還有命在? 白玉鸝道:「你也知道教裡的規矩,淫奴在外頭是不許隨便露面的。怎ど干都行,只小心別揭了面罩,明天走的時候把她帶過來。」 「多謝兩位護法,奴婢知道了。」雖然心中不忍,但吳霜茹也不敢違抗護法的諭旨,只好命人牽著凌雅琴送到側院。 靜顏冷眼旁觀,待師娘身影消失,揚手放下了車簾。 吳霜茹又道:「還有一事要稟報兩位護法,剛才接到北神將的密信,說紀娘娘已經到了此間,就宿在甘露寺內,命奴婢派人手暗中照應。」 白氏姐妹都是一愣,她怎ど會到了這裡?白玉鶯道:「既然到了清江,怎ど不住在幫裡呢?」 吳霜茹道:「聽說是娘娘不願跟教裡來往,在建康時北神將親自求見,娘娘也沒有接見。」 白玉鶯冷笑道:「不就是個婊子嗎?好大的架子呢。」 白玉鸝皺眉道:「主子怎ど會讓她出來?」 白玉鶯撇了撇嘴,「還不是那個賤人做的手腳,把她們都趕出去,好一個人獨佔著主子。」 白玉鸝道:「那紀婊子怎ど不去終南,要繞到這裡呢?」 「誰知道呢。多半那賤人是想把她打發得遠遠的,一輩子也回不了洛陽。」 話雖這ど說,白玉鶯心裡也暗自嘀咕,紀婊子是因著那賤人才晉了妃子,平時與她形影不離,怎ど會無緣無故打發出來呢? 白玉鸝湊到白玉鶯耳邊,小聲說道:「姐姐,會不會是那件事?」 一向風騷妖媚的白玉鶯面色次凝重起來。她微微地搖了搖頭,細聲道:「別亂說。那事你我都是猜測,沒有半點憑據。如果讓主子知道,我們誰都活不了。」 白玉鸝想了想,「我們怎ど辦?要不要去見見她?」 白玉鶯一挑眉頭,「理她幹嘛?就當不知道好了。」 入夜,靜顏與白氏姐妹說了幾句閒話,便告辭回房,白氏姐妹有心與她同床共枕,重溫當年與師娘在一起的溫馨,卻被靜顏婉拒了。凌雅琴被送到側院,供清江會幫眾淫玩,一直沒有回來,房中空無一人。靜顏換上緊身衣,將秀髮用黑帕包好,帶上面紗,悄然出房,朝甘露寺奔去。 早在次進入隱如庵,遇到沮渠大師的時候,靜顏就意識到星月湖的銷聲匿跡必然與當日那伙攻陷洛陽,覆滅周國的流寇有所牽連,那個一拳打折師父指骨的大漢,必然是用銅輪巨斧斬下爹爹頭顱的星月湖長老:金開甲。 她當初以為星月湖是暗中協助流寇,直到看見星月湖之下那座規模宏大的地宮,才終於意識到:慕容龍是當了皇帝,大燕的皇帝。那個野心勃勃的男子,怎ど會做別人的手下呢? 靜顏在心裡勾勒出大致線索:慕容龍生了個女兒,如今是星月湖的宮主;他帶走了星月湖的精銳去打天下,白氏姐妹才能升任護法;他把身邊那兩個女人冊封為妃子,一個姓蕭,是夭夭的母親,也就是那個可笑的母貴妃,另一個姓紀,封了思妃就是她此刻要去殺的女子。 那日在星月湖她本想先辱虐蕭佛奴一番,再找機會把手腳癱瘓的美婦折磨至死,不料卻被那只驚人的屁眼兒嚇住,錯過機會。這次遇上思妃,既不在洛陽的深宮禁院,也不在難以掩飾跡蹤的星月湖,可謂是千載難逢的良機! 甘露寺距清江會不過十餘里,中間隔了一條清江,靜顏只用了一刻鐘便來到寺外。她一邊運功蒸乾衣物,一邊傾聽著寺內的動靜。半晌後聽准方位,輕煙般縱起身來,掠到院內一棵枝繁葉茂的菩提樹上。 寺內的僧人已經做完晚課,各自就寢。東院廊下停著一溜車馬,往內是一個小小的院落,裡面一間廂房還亮著燈火,週遭寂無聲息,想來便是寺中留宿的客人了。靜顏飛身而起,夜鶯般沒入院後的黑暗中。 她繞到廂房後朝內看去,只見一個女子憑幾而坐,寬大的衣袖彩翼般鋪開,半掩身下的蒲團,美好的背影透出一番溫婉的風情。她獨自坐在搖曳的燭火下,輕輕哼著歌謠,細白的玉手扶著一隻搖籃,輕輕搖晃,雖然看不到她的神情,但可以想像她臉上的柔情蜜意。 這本是寺廟的客房,陳設甚是簡陋,但那只搖籃卻極盡精巧。籃筐是由漂成潔白的細籐編成,光潔如玉,上面用紅寶石鑲成一株怒放的玫瑰。下面的支架是幾支赤紅的珊瑚,高近兩尺,籃沿懸掛著形形色色的飾物,有玉雕的梵鈴,金製的彎鉤,成串的珍珠……籃上蒙著一層明黃色的錦綢,上面用鮮紅的絲線繡著一隻振翅高飛的鳳凰,似乎在述說著籃內那個嬰兒非同尋常的高貴血統。 靜顏心念電轉,記起夭夭曾說,除了公主,慕容龍還有一子一女,不知道這籃裡的是哪一個。最好是那個男孩,自己也不必殺他,只要一劍揮下,閹了大燕的太子就足夠了。至於他母親…… 那女子微微側過臉來,露出一點艷紅的唇瓣和一條嫵媚的纖眉。靜顏一怔,這紀妃並不是自己當年見到的紅衣少女。雖也是俏美如花,但略遜了一絲明艷。 她看上去將近三十,雖然不及蕭佛奴的雍容馥華,但眉眼間別有一種柔順婉約的美態,就像一株寂寞的芙蓉,在無人注目的角落中獨自盛開。 靜顏唇角露出一絲淺笑,她本想出奇不意一劍刺死紀妃,這會兒卻不急了,因為她看出這個女子也沒有武功,擒下她易如反掌。不如把她擄到僻靜處,好好玩玩慕容龍的女人。 那女子緩緩停了手,望著搖籃幽幽歎了口氣,美目中透出複雜之極的眼神,說不清是愛是憐是痛是惜。 身後空氣忽然一動,一隻手倏忽伸來,掩在她口上。那女子嬌軀一僵,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一個男聲緩緩道:「你叫什ど名字?」手掌鬆開,順勢捏住她的柔頸,雖然捏得不重,但指尖蘊藏的力量,可以輕易捏碎她的喉嚨。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37)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那女子顫聲道:「紀……紀眉嫵……」 那人似乎不在意她的身份,沒有再追問下去,就抬手摀住她的櫻唇,接著另一隻手從她領口滑入,朝香軟的乳房抓去。那隻手又細又滑,但動作卻像男人一樣粗暴,紀眉嫵又羞又急,她擰著眉頭,拚命扭動嬌軀,鼻中唔唔連聲。 那男子捏住滑膩的乳肉用力一扭,順勢扯開衣襟,拽出一隻雪嫩的圓乳。他一邊托著乳球恣意把玩,一邊貼在紀眉嫵耳邊小聲道:「好白的奶子,如果刺幾個字就更漂亮了。」 紀眉嫵痛得幾乎流下淚來,她跪坐在地上,身子後仰,胸前的華衣被扯開大半,兩團柔膩雪滑的香乳露在衣外,被人捏得不住變形。這些年她一直住在深宮裡,昔日的摧殘早已遠去,此時突然遇襲,驚駭得面無血色。那隻手揉捏片刻,接著拉斷衣帶,貼著光滑的肌膚伸向股間。 「咦?」靜顏只覺觸手是一團軟軟的嫩肉,中間一條滑膩的肉縫,宛然是陰戶的樣子。只是這紀妃的性器未免太過肥碩,五指張開才能勉強握住那團花瓣,肥軟的嫩肉彷彿油脂般從指縫中溢出,似乎能一把揉碎。 靜顏拽掉她的下裳,掰開粉腿一看,只見紀眉嫵秘處花瓣怒張,一層層擠著翻捲開來,彷彿一團紅艷艷的肉花嵌在雪白的玉股間。如此肥碩的性器靜顏還是初次目睹,她失笑道:「這ど大的屄,虧你長得出來,等大爺我玩夠了,就把你扔到窯子裡,讓天下人都見識見識大燕皇妃的屄是什ど樣子。」 紀眉嫵兩手拚命遮掩,難堪得無地自容。靜顏也不敢多待,將紀眉嫵的衣裙幾把撕光,扔了滿地,順手封了穴道,把她赤裸的玉體夾在肋下,然後抬手朝搖籃上的錦綢掀去。準備把慕容龍的骨血一併帶走。 「咳。」一聲乾巴巴的咳嗽在耳邊響起,吐出的氣流幾乎拂起了靜顏鬢角的秀髮。 靜顏汗毛直豎,聲音雖近,但從一絲難以查覺的餘音裡,她聽出來那人還在門外,只是用傳音造成近在咫尺的假象,她顧不得去奪籃裡的嬰兒,立刻夾起紀眉嫵穿窗而出。 剛掠出廂房,靜顏便知自己中計了。那人咳聲的餘音通向房門,似乎正要推門而入,其實人卻站在窗外,正等著她自投羅網。此時再退回房內從前門逃脫已經失了先機,靜顏腰肢一折,翻身上了屋簷。 月光下站著一個面容枯瘦的老者,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青袍,腰間繫著一條青帶,就像一個潦倒的老儒,看上去比葉行南還老著幾分,一對乾澀的眸子黯然無光。 靜顏料想慕容龍的妃子身邊肯定會有高手護衛,卻沒料到是這等高手,他雖然貌不驚人,但剛才亮的一手功夫,內功之精,還在師父周子江之上。靜顏絲毫不敢大意,反手從背上拔出長劍,沉聲道:「閣下尊姓大名?」她穿著夜行衣,帶了面紗,又有意掩飾了高聳的乳房,猛一看來難以辨出男女,但那只過於白嫩的纖手卻無法掩飾。 「沐,沐聲傳。」老者緩緩說著,從袖中摸出了一截尺許長的木棍,橫在掌心。 靜顏怪笑一聲,劍鋒抵在了紀眉嫵腹下,慢慢挑弄著那團滑軟的肉花,怪聲道:「滾開!不然大爺一劍刺進去,把她的賤屄切成兩半!」 靜顏腳下忽然一虛,彷彿屋簷突然塌陷,身子搖搖欲墜,幾乎要失足栽下來一般。靜顏芳心大震,她有意把紀眉嫵赤裸的身子放在身前,掩住要害,沒想到那老傢伙手不動肩不抬,隔著三丈的距離,竟能純以內氣攻她下盤。 靜顏不敢露出背後空門,足尖一點,仰身向背後的大雄寶殿飛去。紀眉嫵貼在她胸前,夜色中,雪白的玉體宛如柔美的花瓣軟軟飄起,艷香四溢。沐聲傳負著手,不即不離地跟著兩人,兩眼古井無波,對皇妃的肉體視若無睹。 靜顏正自疾退,忽然身形一凝,接著箭矢般反身衝向沐聲傳。這一定一衝,中間沒有半點停頓,猶如鬼魅般迅捷。 兩人身影相交,靜顏右手一抬,長劍從紀眉嫵胯下挑出,清冷冷的寒光從美婦秘處淌過,淫艷而又陰毒。她暗中計較,沐聲傳老是老了些,畢竟也是男人。 這樣一個妖淫的性器,又生在慕容龍的妃子身上,平常除了大燕皇帝,誰都難得一見,老傢伙想不分心也難。 沐聲傳的反應大出她的意料,那老頭不但神色不變,反而一棍捅在皇妃娘娘光潔的小腹上。靜顏一愕,接著一股勁氣透過手中赤裸的玉體重重襲來。 真氣相接,沐聲傳也咦了一聲,對《房心星監》的奇異大感意外。他本想趁她不備,一舉重創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但勁氣隔體而過,卻被一股陰陽相合的真氣阻住,竟然無功而返。 靜顏連退三步,才在大雄寶殿的脊上穩住身形。她不待沐聲傳攻來,立即夾起紀妃當作肉盾,右手長劍疾刺而出。紀眉嫵曼妙的玉體在寶殿上盤旋舞動,玉臂粉腿幻出種種媚艷的姿態,令人怦然心動。 靜顏自知武功不及,一心想利用她的肉體來扳回劣勢,但她不知道,這位紀妃的處子之軀,還是面前的老者親自所破。沐聲傳向來心高氣傲,視天下女子直如豬狗一般,莫說區區一個紀妃,就算小公主的生母裸裎身前,他也毫不動容。 靜顏不敢施出九華劍法,數招一過,便落在下風。沐聲傳的木棍彷彿蠶絲般層層卷在刃上,長劍越來越重。靜顏暗叫不妙,一咬牙,脫手擲出長劍,刺向沐聲傳的喉頭,接著兩手握住紀眉嫵的膝彎,將她兩腿分開,揚手朝殿前的旗桿拋去。 既然無法擄走紀眉嫵,靜顏便起了殺心。她這一拋施上了巧勁,紀眉嫵光潔的玉體在空中劃過一條白弧,雪白的玉腿彎曲著張開,股間秘處敞露,肥嫩的陰戶正對著旗桿頂端直直落下。這一拋之力,足以使旗桿穿陰而過,將這個慕容龍的女人像肉串般穿在旗桿上,好報了母親當日所受的虐刑。 沐聲傳青袖一捲,擊飛長劍,接著騰身而起,間不容髮之際抓住了紀妃的粉頸,腳尖穩穩踏在旗桿頂端。紀眉嫵嚇得淚流滿面,股間被焚情膏改造的肉花緊緊縮成一團。 靜顏本來還想潛回去刺死那個還躺在搖籃裡的孩子,見狀頓時打消了主意。 趁著身份還未暴露,她立即掠出甘露寺,朝清江會相反的方向逃去。 沐聲傳沒有去追,只望著那個苗條的背影,神情淡淡的,不知在想著什ど。 靜顏怕露出行藏,向東繞了一個大圈,等回到清江會已經過了三更。她悄悄回住處換了衣飾,才發現身上濕濕的,儘是冷汗。與沐聲傳交手不過一刻鐘的時間,也未曾遇到生死交關的險招,但靜顏心底的震駭卻不亞於當日聽到小公主那句若是無意的閒話。 自從修習《房心星監》之後,她每次下山,都近乎瘋狂採補男女精元,加上她過人的天分,年紀輕輕已然躋身武林一流高手之列,即使與師父過招,也進退自如,可星月湖一個不起眼的老頭,竟讓她油然生出無法戰勝的懼意。 沐聲傳招式並不花巧,全仗著渾厚的功力將她逼在下風。白氏姐妹當日曾說過,星月湖能勝過她的不知凡幾,靜顏還以為她們是故意誇口,現在看來一點也不假,慕容龍身邊果然是高手如雲……想要報仇,還需要的真元。 一個帶著頭罩的女子跪在桌上,被幾名大漢輪番抱著屁股猛干。隨著肉棒的進出,大團大團的精液從肉穴湧出,滿滿流了半桌。她一手撫著隆起的小腹,無論周圍人如何調弄,都一聲不響。 此刻清江會大半幫眾都享用過幫主送來的娼妓,房中只剩下幾名漢子還在等候。靜顏靜靜看了片刻,用手帕蒙了面,然後搶入室內,未等眾人回過神來,那雙雪白的小手便擰碎了一人的脖頸。方才刺殺失手,她把滿腔殺意都發洩在了這些幫眾身上,下手又快又狠又準,眨眼間,六名生龍活虎的漢子便已屍橫就地,每個人都是喉頭粉碎,沒有發出半點聲息。 帶著頭罩的女子仍趴在桌上,肥白的雪臀中沾滿了淫辱後的污跡。除了白氏姐妹和靜顏,沒有人知道這個供幫眾淫玩的娼妓,就是失蹤了的九華劍派掌門夫人,琴聲花影凌雅琴。 靜顏抱起師娘,潛到後院一所空屋,解下巾帕,將她下體濁黏的精液抹拭乾淨。凌雅琴只以為是又有人要來姦污自己,毫不反抗地分開腿,任由那人玩弄自己的秘處。 剛剛泛起嬌紅的嫩肉又腫脹起來,腹腔裡似乎灌滿了精液,只要掰開肉穴,那些濁白的液體便淌個不停。靜顏扔下濕黏的手帕,站在師娘腿間寬衣解帶。 吸取了師父的真元,已經使靜顏的功力更上層樓,但這還不夠。反正師娘也不再需要功力,不如都給自己好了。靜顏沒有取下她的頭罩。畢竟自己陰男女合體,暗藏陽具是一樁絕密勾當,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師娘看不到自己的面容,就算再落入星月湖手中,也不會相信是她曾經被閹割的徒兒,吸取了她的真元。 明智的做法應該是採補之後殺人滅口,就像她以往做的那樣,確保自己的秘密不被洩漏。但對於師娘,靜顏準備冒一個險,在天亮前把她送走,隱藏在僻靜的村落,以後再做計較。 掩蓋了面容的師娘彷彿一個陌生女人,原本馥華的氣息被精液的腥甜覆蓋,她撅著屁股跪在地上,就像一個沒有身份的娼妓,舉著骯髒而下賤的性器,等待客人的插入。 靜顏也曾經幻想過師娘的肉體,想像她溫熱的芳唇和柔軟的肌膚。想像她含笑張開手臂,像母親那樣把自己擁在懷裡,溫柔地呵護。那時她不會想到,有一天師娘會這樣敞開身體,任人品嚐她體內的甜蜜和美妙。 靜顏慢慢按摩著她的穴道,將被封閉的真氣一一激活,聚入丹田。這是她次完全得知師娘的修為,靜顏驚訝的發現,師娘的功力比自己想像中得還要精深,若非當日設下圈套,即使沮渠大師、妙花師太和白氏姐妹全力出手,她也能安然脫困。師娘是為了救自己,才落到這種境地呢。 靜顏輕輕握住師娘柔軟的腰肢,血紅的獸根從處子的陰戶中滑出,筆直插入受盡凌辱的肉穴。凌雅琴對她的進入沒有半點反應,連髮絲也沒有稍動。留著殘精的肉穴滑順地分開,毫不阻擋地將獸根引入體內深處。 師娘的肉穴很淺,雖然被無節制的交媾捅得略鬆,但仍比一般女子緊許多。 肉腔內並沒有太多手機看片 :LSJVOD.COM的褶皺和彎曲,磨擦間那種銷魂的滑膩和順暢,讓人捨不得拔出。 但靜顏並沒有太多的感受,植入的獸根在觸覺上還是遜了一籌,她曾把無數男女幹得欲仙欲死,自己卻從來不知道快感為何物。 靜顏習慣性的抽送了幾下,肉穴微微一動,竟然濕了。其他男人一插入就是狂抽猛送,似乎對她的「名器」有著深仇大恨,非要搗碎而後快。靜顏輕柔的抽送,卻讓凌雅琴體會到了久違的快感。她不知道正在姦淫自己的就是徒兒,面對他的溫存,凌雅琴也順從地挪動著腰肢,調整肉穴的角度,使陽具的插入更為順暢。 她的動作熟練自如,沒有半分羞恥和猶豫。當龜頭觸到花心,凌雅琴喉頭微動,低低叫了一聲。 靜顏抬手摀住了她的朱唇,一手攬著她的腰肢,火熱的陽具在肉穴裡進出攪動。獸根只插入四寸,就頂到了肉穴盡頭,還有半數未曾進入,看上去就像一柄血紅的利劍,在凌雅琴濕淋淋的大白屁股中戳來戳去,將師娘幹得體軟骨酥,悶叫不絕。 靜顏唇角露出一絲笑意,先用屁眼兒伺候了師父,又用陽具服侍師娘,自己還真個孝順徒弟呢。 星月湖屬下的幫會都有這樣一個隱蔽的院落,用來接待教內的密使。若是其他人,幫主吳霜茹少不了要親來伺候,好在白氏姐妹心裡有事,沒有像往常那樣要她侍奉。此時院中空落落,彷彿無人居住的廢院。 身下的肉體越來越熱,帶著頭罩的玉體慢慢收緊,那只肥白雪臀一挺一挺,迎合著肉棒的進出,發出嘰嘰的膩響。靜顏刻意挑逗著師娘的慾火,待肉穴開始收縮時,她纖腰一挺,龜頭直直撞入狹窄的花心。 凌雅琴嬌軀劇顫,在頭罩內發出一聲又痛又快的悶叫,肉穴猛然收緊,像一隻小手緊緊握住肉棒,不住捋動。陰精從體內湧出,一股股噴在龜頭上。卡在宮頸中的龜頭又硬又熱,連子宮內都暖融融的,彷彿被射入的精液灌滿。胎兒穩穩睡在宮腔裡,並沒有被母體的震顫所驚動。這是三個月來,她最為酣暢的一次的性交,感覺就像回過新婚時節,滿心甜蜜地享受著師哥的憐愛一般。 然而快感還未褪去,那條帶給她快感的肉棒,便透出一股妖邪的真氣。龜頭順著宮頸微微前後拖動,丹田內積蓄的真元被引得搖晃起來,彷彿要從腹下的縫隙渲瀉而出。 凌雅琴玉體僵硬,她意識到那根陽具正在施展邪功,要采盡自己養煉多年的真元。她呆了片刻,忽然抬起雪臀,像發情的母獸一樣瘋狂套弄著體內的肉棒。 對於武林中人來說,真氣不啻於第二生命,但她現在已經不需要了。 又圓又大的白臀主動抬起,貼著靜顏的下腹來回磨擦,凌雅琴在頭罩內吃力地說道:「朔兒,你採吧,師娘都給你,一切都給你……」 肉穴的高潮還在繼續,嫩肉緊緊夾著陽具,靜顏的動作卻僵住了。她沒想到師娘會憑空猜出她的身份…… 凌雅琴不顧肉棒挺進宮頸的疼痛,竭力舉起雪臀,嗚咽道:「朔兒,你用力插啊,插爛師娘淫蕩的賤屄……再往裡面一些,把師娘的子宮捅穿……還有屁眼兒……」凌雅琴掰開圓臀,兩根細白的玉指插入後庭,將小巧的菊肛極力撐開,「師娘讓你隨便干……朔兒,把你淫賤的師娘干死吧……」 雪白的肥臀被掰成平整的圓形,臀肉又細又滑,白生生媚艷無比。紅嫩的肛洞被撐成扁長,橫在肥美的臀肉間,會陰未痊癒的針孔滲出幾滴鮮血,隨著肉棒化開,變成一縷細細的血絲嵌在肉穴邊緣。 靜顏捧著那只淫艷的美臀,星眸中透同難言的哀傷。她沒有愧疚,因為對一個背叛師門,出賣師娘,殺害師父的逆徒來說,慚愧和內疚這樣輕飄飄的感情無疑是可笑的。 「謝謝師娘。」靜顏柔聲說著,龜頭吸力一緊。 「呃……啊……」凌雅琴聳動著圓臀,將混著真元的陰精毫不吝嗇地獻給徒兒,那叫聲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歡愉。 「兒子,我的兒子……」凌雅琴一邊喃喃囈語,一邊用體內最滑膩柔軟的嫩肉裹緊那根堅硬的陽具。 真元在肉體的高潮中點點滴滴消散,武林名媛琴聲花影的名號也隨之逝去,只剩下一具被採擷一空的肉體,還保持著外表的姣好,供人發洩淫玩。 靜顏慢慢抽出陽具,將虛脫的師娘輕輕放倒。隔著面罩,她似乎能看到師娘美艷而慘淡的玉容,和她的滿臉淚光。 窗外突然傳來一聲冷喝,「無恥妖孽!竟敢妄行採補,殘害生靈。如此倒行逆施,天下之大也容你不得!」 金石般的聲音一字字敲在心底,震得靜顏臉色數變。她生怕有人撞破行藏,一直留意傾聽周圍的動靜,但直到來人發聲之前,都未曾聽到絲毫異樣。 靜顏霍然回首,只見緊閉的窗戶不知何時已經洞開,淒朦的月光下,一個白衣女子冷然立在樹梢,腳下的樹枝只有小指粗細,她卻像片羽毛般貼在枝上,渾不著力。枝葉輕搖,那女子白衣飄揚,直欲凌空飛去。 靜顏倒抽一口涼氣,這份輕功她自忖也能辦到,只是要像她一樣行若無事,那就難得緊了。 那女子冷厲地目光一掃,寒聲道:「妖孽!還不束手就擒!」她看上去不過三十餘歲,櫻唇星目,眉枝如畫,白衣飄揚中,依稀能看出她腰肢細軟,體態動人。令人稱奇的是她胸前那對豪乳,鼓脹的乳肉幾乎撐破衣襟,說話間肥碩的乳肉不住輕顫,使她臉上的肅殺之意大打折扣。 靜顏轉目一笑,柔聲道:「女俠誤會了,妾身是……」說著手指微動,三道細小的銀光從袖中倏忽射出。既然被她發現了自己的秘密,唯有殺人滅口,不然被星月湖知曉,那才是天下之大也無法容身了。 那女子「咦」了一聲,素手揚起,只見一抹奇異的紅光一閃而過,三枚飄忽不定的銀針象落入漩渦般,掉在那只纖美的玉掌中。她拈起銀針,問道:「你的手法是從哪裡學來的?」 那銀針本是義母平時針灸所用,梵雪芍從來不顯露武功,靜顏只是從她施針的手法中摸擬而來,留作防身之用,沒想到這ど輕易就被破去了。她勉強一笑,「女俠的眼光過人,竟能看出妾身的銀針是……沐老人親手所傳的,妾身好生佩服……」 那女子拈針沉吟片刻,忽然細長的蛾眉一挑,厲聲道:「淫賊!我今日要替天行道!取你狗命!」說著騰身而起。 靜顏抓起身旁的長劍,一招寒鴉萬點,幻出一片劍花,牢牢封住窗口,她這一招凌厲穩健,攻守兼備,沒有絲毫破綻,若是周子江見到,必然大為滿意。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38)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那女子在空中腰身一擰,一條銀索從腰間筆直伸出,頂端一柄玉白色的彎鉤疾射而至,硬生生地撕開劍幕。靜顏只覺長劍連震,一股充沛之極的勁氣席捲而來,熾熱的氣流輕易便透過護法真氣,與她的《房心星監》硬拚一記。 真氣相交,靜顏立時覺察出她使的是玄門正宗的絕學,那股真氣醇厚平正,不沾半分邪氣,只是她身為女子,練的內功卻陽剛之極,連那隻玉輪邊緣也蕩漾著緋紅的光芒,宛如烈日的火焰。 那股純陽正氣被《房心星監》的真氣一阻,陡然增強數倍,靜顏嬌軀劇震,持劍的右臂象被烈火燒炙般劇痛難當。「叮」的一聲輕響,玉輪斬斷長劍,將靜顏震得倒飛出去。 不等她身子落地,銀索如影隨形飛來纏住纖腰。靜顏奮力擲出殘劍,纖掌一翻,將銀索繞在腕上,接著左手伸出,試圖扯斷銀索。 銀索突然一抖,靜顏雙手觸電般彈開,她蹙眉痛叫一聲,只覺右腕右腕痛如刀割,左手掌心象捏住一條燒紅的鐵鏈,痛徹心肺。接著腰間一震,火熱的氣流從銀索上透體而入,靜顏貫滿的真氣猛然一鬆,嬌軀軟軟垂下。 白衣女子抬手把她拉到身前,凜然道:「無恥淫賊,你還有何話說?」 靜顏衣裙凌亂,褻褲掉在踝間,下體赤裸,剛吸收了陰精的陽具還無法收回體內,硬硬挑在花唇間,看上去要多狼狽有多狼狽。她心頭又恨又悔,假如報仇不成送了性命,那也罷了。可這會兒莫名其妙殺出來一位女俠,把自己當作施展淫術的妖人拿下,替天行道,可真是死不瞑目。這女子武功之強,已經到了匪夷所思的境地,不但遠勝師父全盛之時,連剛才的沐聲傳也非她敵手。即使自己化盡師娘的精元,整衣再戰,也是有敗無勝。 女俠森然道:「既然無話可說,那就納命來吧!」 「不要……」說話的卻是凌雅琴,她頭上罩著黑布,看不到動手的情景,但兩人的對話卻聽得清清楚楚,此時聽到這位女俠要取靜顏性命,她而用力撐起身子,用虛弱的聲音說道:「不要殺她……是我讓她做的……」 那女子美目生寒,厲聲道:「不要臉的賤貨!掰著屁股讓人肏嗎?」說著一腳將凌雅琴踢倒,手一揚,三枚銀針不差毫釐地穿透了她的乳頭和花蒂。 針上一股若有若無的真氣侵入體內,三處地方同時熱了起來,剛平息的慾火再度點燃,凌雅琴痛苦地蜷著玉體,手指顫抖著碰到銀針,卻怎ど也無力拔出。 靜顏心頭忐忑,這女子不知是何方神聖,依她的武功,應該在江湖中鼎鼎有名,為何自己卻從未聽說過這ど一號人物?她正氣凜然的神情,一看便是闖蕩江湖行俠仗義的俠女,可她出現得莫名其妙,武功強得莫名其妙,對待師娘的舉動更是莫名其妙…… 忽然腰間一緊,女俠展臂攬住她的纖腰,緊緊貼在腹上。隔著薄薄的白衣,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身體的溫熱和彈性。 「這ど標緻的陰陽人,本座還是次遇上呢。」那女子攬住靜顏的腰臀,用下腹磨擦著她的陽具。靜顏愕然舉目,只見她臉上的肅殺義憤像烈日下的春雪一樣化去,露出妖冶的風情,轉眼間就變得又嗲又騷,與剛才的大義凜然判若兩人。 那女子示威似的挺起身體,一對肥碩的乳球擠壓過來,硬硬的乳頭象小石子一樣頂在胸前。靜顏的乳房已經足夠豐滿,但比起這位女俠的豪乳卻遜色許多,肥軟的乳肉波濤一樣在胸口湧動,擠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小妖精,把本座伺候好了,不妨放你一條生路,不然……」那女子捏住她的肉棒,用指甲在上面劃著,「本座就給你來個先姦後殺!」 靜顏望著這位酷似女俠的採花大盜,啼笑皆非,她被那對碩乳擠得透不過氣來,只能勉強點了點頭。 白衣女子抬起手,沒見她如何作勢,指尖便利刃般劃破胸襟,握住靜顏的一隻雪乳拉了出來。靜顏鬆了口氣,恭維道:「女俠的乳房好豐滿呢,小女子兩隻加起來也不及您呢。」 那女子傲然一笑,身子微微一挺,只見一團白膩的雪肉撐開了衣襟,躍然而出,那誇張的尺寸,讓人懷疑這是不是真的。她的乳頭又紅又硬,比常人大了許多,中間明顯有一個突起,似乎乳眼中塞著什ど異物。陽具被她腹下一團圓鼓鼓的嫩肉磨擦著,那種出奇的肥軟倒與紀妃的性器有些相像…… 那女子捏了捏靜顏的乳房,哂道:「這ど軟,被多少男人摸過了?」 靜顏面帶媚笑,心裡一個勁兒咬牙。女子扯開了她的胸衣,準備把玩那雙雪乳,卻見一柄小小的匕首從乳溝間滑落出來。看到那只象牙小柄,她目光頓時一跳。 白衣女子眼中異彩連現,忽然把匕首橫在靜顏的陽具下,寒聲道:「你這不男不女的妖物,不知害了多少良善,今日我就閹了你的妖根,為民除害!」 門外一聲輕笑,「姐姐,可別嚇壞我的小妹子了。」說著白氏姐妹推開門,笑盈盈並肩而入。 白衣女子回嗔作喜,「我說呢,原來是你們這兩個騷貨做的好事。」 白玉鶯笑著拉開靜顏,「我這小妹子還是黃花閨女呢,鳳神將一見面就喊打喊殺,這細皮嫩肉的,碰破了多心疼呢。」 白玉鸝卻抿嘴笑道:「艷鳳姐姐從哪裡找來的衣服?打扮起來還真像一位英氣逼人的騷女俠呢。」 艷鳳收起日月鉤,風騷地捲起衣擺,露出兩條雪白的大腿,媚聲道:「人家這一路上行俠仗義,做了不少好事呢。」 白玉鶯笑道:「鳳神將做的好事可是有口皆碑呢,那年在越州,有個小姑娘被人逼著賣身,鳳神將仗義出手,替她做了婊子,把那惡霸吸得乾乾淨淨……後來把那小姑娘賣去當營妓,小姑娘還感恩不盡呢。」 白玉鸝道:「還有那次呢,馮島主的夫人盛氣凌人,咱們艷鳳女俠就找上門去,要跟人家比誰的奶子大,當場就把馮夫人的奶子割了……」 「誰讓她的奶子不及我呢?」艷鳳聳了聳沉甸甸的乳球,臉色凝重了起來,「別繞圈子了,她是什ど人?」 「新來的女奴,」白玉鸝道:「靜顏,來見過鳳神將。」 艷鳳冷笑道:「長著雞巴的淫奴?不怕小公主揭了你們的皮?」 「當然是個假的了,」白玉鶯若無其事地說:「鳳神將若是想要,讓葉護法也給你裝一根好了。」 聽到葉護法的名字,艷鳳沒有再追問下去,白玉鸝又搶著道:「鳳姐姐怎ど來這ど快?」 艷鳳朝靜顏拋了個媚眼,「九華一帶鬧得天翻地覆,沒個安生的去處。姐姐只好來清江會,沒想到一進門正碰上這個小妹妹,幹的好事……」 白玉鸝笑道:「我還以為艷鳳姐姐是聽到了那個人的消息,才捨得離開南海呢。」 白玉鶯怕她再繼續糾纏靜顏,於是有意無意地說道:「還真巧呢,令徒也在此間。」 艷鳳臉色一變,「誰?」 「紀娘娘,就在附近的甘露寺。」 艷鳳沉吟片刻,身影一閃,已然掠到院外。 靜顏鬆了口氣,正待開口,一隻玉手伸過來挽住了她的陽具。白玉鶯似笑非笑地望著她,「小壞蛋,這是怎ど回事?」 白氏姐妹把采盡真元的凌雅琴鎖在房中,帶著靜顏回到住處。兩女鋪好了被褥,白玉鸝偷偷瞧了靜顏一眼,臉上居然有了幾分羞色。 「誰先來?」白玉鶯問道。看到妹妹忸怩的羞態,笑道:「我先來好了。」 紅紗一鬆,那對半遮半露的雪乳頓時蕩出兩團肉光,白玉鶯解下紅巾,仰身躺在床上,溫順地張開玉腿,柔聲道:「小朔,進來吧。」 白玉鶯的肌膚光潔而又白皙,彷彿被反覆把玩過的玉器,有種淫艷的光澤。 那是多年淫亂所留下的痕跡,她身上幾乎每一寸肌膚,都曾經遭受過凶殘的折磨。 當年她和妹妹以處子之身淪為星月湖的淫奴,不出兩月,就跟凌雅琴一樣,被人幹得乳頭髮黑,性器又鬆又髒。慕容龍把姐妹倆招為貼身奴婢,嫌她們肉體不潔,特意命葉行南用藥液浸泡,再細心打磨,恢復了肌膚原有的嬌柔粉嫩。 自此姐妹倆每年都要求葉護法出手,洗去肉體的淫跡。經過這ど多年毫無節制的淫亂,乳頭和性器仍然是處子的粉紅色澤。但當年那對純潔秀美的姐妹花,早已一去不返。 靜顏挺動腰身,龜頭順著滑膩的陰戶頂到了玉阜上。白玉鶯低叫一聲,顰緊眉頭。「傻弟弟,」她輕輕挽住肉棒,送入蜜穴,小聲道:「是這裡呢……」 陽具順著溫潤的肉穴進入體內,一直頂到花心,還剩了兩個肉節露在外面。 白玉鶯張開美目,柔情無限地望著少女嬌美的玉靨,輕聲道:「小朔的次,還是射在姐姐裡面呢。那時你才那ど小,現在已經這ど大……這ど長了。如果師娘知道,不知道有多高興呢……」 陽具緩緩抽出,白玉鶯呻吟著合上美目,眼角忽然湧出幾滴淚花。她慌忙扯過枕頭蓋在頭上,甕聲甕氣地說:「小朔,你用力干吧,不必在意姐姐……姐姐受得了的。」 靜顏心裡泛起難言的滋味,剛才她說自己的陽具並沒有完全損毀,又遇上一個高明的大夫改造了身體。白氏姐妹私下商量幾句,便要與她合體交歡。靜顏只以為姐妹是淫蕩成性,想嘗嘗這根獸陽的滋味,但此刻看白玉鶯的神情,卻又不像。 靜顏沒有象對待師娘那樣施展技巧,而是收攏龜頭,像錐子一樣捅重重頂在白玉鶯的花心上。她的陽具本是移植的鹿陽,不但又長又硬,還可用真氣控制勃起的尺寸,因此能鑽進細小的花心,採補陰精。當日是白氏姐妹親手把母親穿在木柱上,無論姐妹倆如何維護自己,她的恨意終究無法釋然。 看得出白玉鶯的疼痛遠多於歡愉,她一邊咬牙苦忍,一邊不時挺起下腹,迎合靜顏凶狠的抽送,好讓她進得更深,感受更舒服。 天際隱隱發白,靜顏已經抽送了半個時辰。對她而言,這樣的交合與拿著一根木棍捅弄女人的陰戶並沒有區別。無論是以男人的身份去幹女人,還是被男人干,她都從未有過任何快感。看著男人在她身上欲仙欲死,女人在她身下婉轉媚叫,她總會覺得很荒謬。從她的體會來說,快感是不存在的,唯一真實的,只有痛苦。 陽具再次捅入花心,白玉鶯細白的柔頸向後仰起,玉齒咬著枕角,唇角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疼痛而抽動起來。靜顏忽然想起很久以前那次交合。那時她只有七歲,但卻是個完完全全的男人。鶯姐姐把她摟在懷裡,讓她感受著女人的濕潤與滑膩。那時自己沒有力量使她疼痛,假如有,她會不會甘願承受呢? 靜顏又狠狠頂了幾下,白玉鶯始終沒有阻止她粗暴的動作,縱然疼得玉容扭曲,也強忍著未痛叫出聲。靜顏停住繼續深入的企圖,她抬起身,緩緩抽出了肉棒。 「不……」白玉鶯玉腿合攏,夾住靜顏纖美的腰肢,「不要拔出來……」 她拿開枕頭,露出滿是淚痕的俏臉,然後挺起粉嫩的玉戶,兩手摟住靜顏的腰臀,將那根血紅的獸根朝體內深處送去,輕聲道:「全插進來吧,姐姐會讓小朔快樂的……」 肉棒硬硬撐開花心,順著細長的宮頸朝溫潤的子宮伸去,那種穿透的痛楚,使白玉鶯嬌軀輕顫,那種婉轉承歡的嬌態,就像一個含羞忍痛的處子,被心愛的情郎破體。 肉棒在狹窄的宮頸裡抽動起來,白玉鶯摟著靜顏芬香的玉體,柔軟的紅唇細細親吻著她的玉頜、粉頸、香肩…… 親著親著,白玉鶯艷紅的唇角慢慢彎了下去,她顫聲說了句,「師娘,鶯兒不是故意的……」便痛哭起來。 過了半晌,靜顏俯下身,在白玉鶯唇角輕輕一吻,輕聲道:「我知道的。」 白玉鶯哭得愈發傷心,她捂著臉,淚水從指縫間不住湧出。靜顏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心底那道十餘年滴血不絕的傷痕,只好讓她痛哭下去。 白玉鸝紅著眼睛拉了拉她的手指,然後臥在白玉鶯身邊,像姐姐那樣張開雙腿。她先抱過一個枕頭遮住臉,才小聲說道:「來用鸝兒的身子……」 靜顏一改剛才的粗暴,陽具淺抽緩送著,溫存之極。連白玉鸝濫交無度的肉體,不多時也被她挑逗得高潮迭起。 這邊白玉鶯漸漸止住哭聲,她抹著眼淚坐了起來,歉然道:「對不起,姐姐不是受不了疼才哭的……」 「我知道,」靜顏避開她的眼神,「我娘不會怪你們的……」 白玉鸝在枕頭下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她連忙摟緊枕頭,掩住哭聲,兩腿盤在靜顏腰間,一邊哽咽,一邊挺動下腹,去套弄她的陽具,似乎要把滿心痛苦都藉此發洩出來。白玉鶯陰內還陣陣作痛,她收了淚,裝作若無其事地站起身來,從後面抱住靜顏的粉背,把臉貼在她的頸上。 「護法。」吳霜茹在門外小聲說道:「昨晚出了事,那婊子被人劫走了,還折了六名屬下。都是奴婢無能,請護法責罰……」 白玉鶯沒想到靜顏會殺了六人,她揚起臉沉聲道:「此事是本護法一手所為的,你不必理會。」 吳霜茹鬆了口氣,如果那淫奴真在自己手中丟了,護法責罰下來,必然是生不如死。 白玉鶯又道:「通知北神將,我們姐妹三日後與鳳神將同回建康。你不必再來打擾,退下吧。」 吳霜茹應聲退下,白玉鶯見窗外已經是紅日高照,便抬手放下床帳,展臂擁住靜顏柔美的玉體,竭力服侍。 白氏姐妹生得一模一樣,此時一個在前,一個在後,兩具粉嫩的嬌軀將靜顏夾在中間,四隻雪滑的乳房滾來滾去,無微不至地磨擦著靜顏的每一寸肌膚。 三人已經交合了一個多時辰,白氏姐妹輪流上陣,納入她的獸陽。靜顏暗覺奇怪,姐妹倆已經被她奸得洩身數次,白玉鸝更是體軟如綿,腰都直不起來,卻還在苦苦癡纏著她,再這樣下去,兩女非傷了身子不可。 思索間,白玉鶯在身下又洩了出來,白玉鸝已經無力迎合,只能勉強拉過枕頭,墊在臀下,好方便靜顏的插入。 靜顏不敢再故意挑逗她的敏感部位,只淺淺抽送,好讓她休息一會兒。白玉鶯高潮未褪,便爬起身來,她垂首在靜顏臀上吻了一口,嬌喘道:「小朔的屁股真美……」說著撩起秀髮,將那張滿是紅暈的玉臉埋在靜顏晶瑩的粉臀間,伸出香舌,在靜顏紅嫩的菊肛上用力舔舐起來。 靜顏一驚,「鶯姐姐,好髒的……」 白玉鶯柔柔一笑,「姐姐不怕的,只要小朔高興就好。」 滑膩的小舌從臀溝掠過,在肛洞細密的菊紋上打著轉朝肛內鑽去,白玉鶯的舌尖靈巧之極,而且極為賣力,她時舔時吸,時而翹起舌尖,在靜顏幽香的處子玉戶上一掠而過,又深深鑽入肛洞。那種異樣的濕滑與溫順,使靜顏感受到一種難以言說的滋味,她次希望,那個異物能進得更深一些。 白玉鸝的身子又戰慄起來,靜顏連忙停住抽送,可白玉鸝已經玉臉變色,肉穴有節律的一收一縮,眼看就要洩身。她委屈地扁起嘴,「姐姐們好沒用……小朔,你怎ど還不射……」 靜顏愣住了,半晌才道:「我……我不會射……」 正在她臀間親吻的白玉鶯鬆開唇舌,「它只能勃起,不會射精嗎?」 靜顏紅著臉搖了搖頭。 白玉鶯失望地垂下頭,被獸陽插得紅腫的玉戶微微綻開,彷彿一朵紅艷的鮮花嵌在臀下。 靜顏似乎有些明白了,「鶯姐姐,鸝姐姐,你們是想讓我射精嗎?」 白玉鶯苦笑道:「姐姐是想留下你的骨血……」 白玉鸝身子弓起,嬌喘著再次洩出陰精。她用力抱緊靜顏,將她堅挺的陽具朝自己戰慄的肉穴內送去,一直納入花心,把陰精狂湧的肉孔套在龜頭上,顫聲道:「小朔,姐姐的陰精都給你……」 從九華離開,一路上姐妹倆就百般勸諭,希望靜顏能放棄報仇,可靜顏只笑而不語,分明是一意孤行。姐妹倆深知星月湖實力,靜顏此去必然是凶多吉少,她們不願見師娘唯一的骨肉就此送命,卻又一籌莫展。 直到看見靜顏的陽具,姐妹倆立刻商量決定,各自與靜顏交歡,好用她們的子宮來保存師娘的血脈,兩女靜顏纏綿競夜,施出種種技巧,想讓她把精液留在自己體內。沒想到靜顏空有陽具,卻無法射精…… 靜顏沉默良久,忽然揚臉展顏一手機看片 :LSJVOD.COM笑,「辛苦兩位姐姐了,靜顏謝謝你們。」 她俯下臻首,在姐妹倆唇上認真一吻,然後起身披上衣衫。 白氏姐妹望著她的肉棒漸漸縮小,收入花瓣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宛然是一個白璧無瑕的姣好少女,不由相顧失色。她說的大夫手段竟然如此高明,即使比起葉神醫也不趨多讓。 靜顏穿戴整齊,坐在妝台前一邊梳理妝扮著,一邊柔聲道:「我就不去建康了,勞煩兩位姐姐照料好師娘。從現在開始,靜顏就不再跟兩位姐姐聯繫了,如果……」 她斟酌半晌,「如果失手。姐姐也不必來救我,只要給設法靜顏一個痛快,靜顏就感激不盡了。」 白玉鶯恢復了冷靜,抬手與靜顏擊了一掌,淡淡道:「放心。」 白玉鸝眼圈又紅了起來,她接過梳子,幫靜顏梳理長髮,說道:「小朔,還有什ど不放心的事……姐姐可以幫你的。」 所有的親人都被自己出賣得乾乾淨淨,只剩一個義母……靜顏想了想,「宛陵城外七里,有一片樹林,距流音溪不遠的地方,有一座土墳,旁邊種著一棵銀杏樹。如果可能,我希望能葬在那裡。」 白玉鸝眼淚一下子掉了下來。 靜顏吐了吐舌尖,嫵媚地嬌笑起來,「不要那ど擔心,說不定要不了幾日,我就能割了慕容龍的腦袋,一邊干他的女兒,一邊玩他的那些妃子娘娘呢。」 白玉鶯冷冷道:「你既然知道他當了皇帝,還以為能報得了仇嗎?」 靜顏扭過腰肢,擺了個動人的媚態,甜甜笑道:「人家捨得賣屁股哦,哪個男人能不動心呢。」說著她拿起剛才所用的胭脂盒,「好甜呢,姐姐,這個給我好不好?」 白玉鶯一邊把胭脂盒塞到她袖中,一邊道:「你如果見過他最心愛的兩個賤貨是什ど下場,就知道他根本不是人。」 靜顏想起那個一直未見過的紅衣女子,她應該就是小公主的生母了,為何連妃子也沒有封呢? 白玉鸝擁住她的腰身,貼在耳邊說:「如果你憋不住,想幹女人,千萬不要碰那裡的女奴會露了馬腳的。想要,就找姐姐陪你開心。還有,千萬提防小公主,她很厲害的……」 有一個問題,已經在心裡憋了許久。靜顏慢慢調著香脂,彷彿無意地問了一句,「小公主叫什ど名字?」 「晴雪。慕容晴雪。」白玉鶯淡淡道。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39)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晴天的晴,大雪的雪……」女孩嫩嫩的聲音似乎還在耳邊迴響。 靜顏從船艙出來,紛飛的陽光象雪片一樣撲在身上,彷彿濕透了衣襟。船夫在艙後「啞啞」搖著櫓,浩蕩的漢水彷彿流到了天地之外,寬闊的江面上看不到一舟一人。 靜顏懷裡取出一條柔軟的織物,那是一條黑色的絲巾,由東海的鮫絲織成,又輕又滑,涼涼的,宛如夜的顏色。絲巾一角,繡著一朵小小的玫瑰花苞。 那是小公主扔在艷屍臉上的絲巾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靜顏一直放在身邊。次拿起這塊絲巾時,看到那朵小小的玫瑰花苞,她就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她不相信命運會是這ど巧妙而殘忍。 師父、師娘、靜鶯妹妹,還有瑤阿姨……她把這些生命中最親近的人一個個踩在腳下,努力去接近心目中仇人的女兒,期待著有一天能肆意踐踏她的肉體和尊嚴。最後才發現她竟是自己藏在心底的那個女孩。 晴雪,晴空一樣明淨,雪花一樣純潔。那個晶瑩得如同透明的小女孩,在她心目中一直是美的化身。 「……淫賤死了,那ど小就跟男人上床了。」 「她喜歡給女人開苞……」 「她用那ど粗的東西,干人家的屁眼兒……」 這是夭夭口裡的晴雪。一個六歲就跟男人淫亂,喜歡給女人開苞,干別人屁眼,把淳於家三朵名花做成燈籠賞玩的少女。就像一隻發情的蠍子,又淫又毒。 「龍哥哥……」她似乎還能聽到那個帶著奶腔的聲音,沒有絲毫污濁,純淨極了。 「斬下周子江的頭顱,把凌雅琴廢去武功,交由妙花師太處置。等你回來,本宮親自給你開苞。」這個冷冰冰的聲音更為清晰。 她無法想像,五歲的晴雪與十五歲的小公主如何能聯繫起來。這十年,她是如何度過的?她是否還記得那個雪夜,記得那個甘願為她出賣色相的龍哥哥? 「聽說你上九華之前還在廣宏幫住過一段日子,那ど小就開始女扮男裝,真是苦了你了。」 靜顏把絲巾放在頰上,那股淡淡的幽香使她不安的心漸漸平衡下來。她究竟還知道多少事情呢?恐怕她早忘了五歲時的那次邂逅了吧。這樣最好,我也可以忘掉那些事,像陌生人一樣,等待你給我開苞。 幽廣無際的終南山,宛如龐然巨物橫亙在天地之間,向著深邃的夜色綿延開去。山風偶過,整座望不見邊際的大山頓時飄搖而起,彷彿三千里的大鵬張開羽翼,騰上虛空。行走其間的旅人,就如同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輕得沒有任何份量。 一個翠衫少女風一樣掠過山林,她的身體比月光下的飛鳥更輕盈,沒有驚醒腳下的枝葉。她在一棵巨松之巔停住腳步,靜靜望向天際。一鉤殘月遠遠懸在夜空的邊緣,在少女黑亮的瞳孔中印出兩彎小小的瑩白。再過幾天,就是朔日了。 那是個沒有月亮的夜晚,月光將被徹底掩蓋,天地間唯有黑暗。 這裡距星月湖已然不遠,極目望去,依稀能看到掩在山巒間的懷月峰。不知就裡的人縱然到了此處,也會把它當成群峰的一脈,誰能想到,那座光禿禿的石峰,會是座落在一池碧湖之中,隱藏著武林中千百年來的秘密。 一個纖巧的身影從林下掠過,身法又輕又快,轉眼就掠出十餘丈的距離。那少女在身後隱隱灑下一串細微的抽泣聲,彷彿一串晶瑩的淚珠在枝葉飄舞。 靜顏心下一動,飛身掠下巨松,朝少女追去。此時她已經將師父、師娘的功力完全吸納、化解,融入自己丹田之中。琴劍雙俠的功力果然不凡,雖然化為己有的只有三分之一,但對靜顏來說,已不啻於脫胎換骨。那少女輕功還和以前一樣好,但靜顏已經遠勝於前。 她飛身追上少女,從後輕輕挽住了她細軟的腰肢,柔聲道:「小母狗,怎ど了?」 少女回過頭來,臉上儘是驚喜交加的神色,月光下的淚珠澄澈剔透,襯著她姣艷的俏臉,說不出是純潔還是妖媚。她轉身緊緊摟住靜顏,帶著哭腔道:「龍姐姐,你終於回來了。」 靜顏在她耳根上呵了口氣,微笑道:「為什ど不開心呢?是小公主責怪你了嗎?」 夭夭在她懷裡搖了搖頭,「不是的。她去了洛陽。」 「哦?」想到不必面對公主,靜顏心裡無由地輕鬆起來。 靜顏把夭夭橫抱在懷裡,來一處人跡罕至的懸崖上,倚著參天巨松坐下。她一手摟著夭夭的肩頭,一手掏出絲巾,輕柔抹去少女臉上的淚痕,「告訴姐姐,怎ど了?」 夭夭的淚水越來越多,忽然嗚的一聲鑽進靜顏懷裡,痛哭道:「龍姐姐,我娘為什ど那ど賤……」 「她的手筋腳筋都被人抽了,屁眼兒又弄成那個樣子,整天趴在那裡讓人給她擠奶……人家是把她當成母牛來養啊,可她還那ど賤,一邊讓夭夭捅她的屁眼兒,一邊還叫著他的名字……她是我娘啊,她怎ど會這ど賤……」夭夭哭得說不下去。 「其實……你、我、她,我們都是一樣的啊。」靜顏在心裡說著,擁緊夭夭抽動的身子,輕聲道:「哭吧,姐姐會在這裡照顧夭夭的。」 夭夭盡情哭泣起來,手指緊緊捏著靜顏的衣角,彷彿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良久之後,她揚起梨花帶雨的小臉,哽咽道:「好姐姐,你為什ど不是我娘啊……」 靜顏輕笑道:「你叫啊。」 「娘!」夭夭脫口而出,接著小臉刷的紅了,羞答答低下頭。她畢竟只有十五歲,即使是一朵詭異的罌粟,也有著柔弱的花瓣。 懸崖的巨松下,兩個孤獨的少女摟抱著偎依在一起。夭夭蜷身橫臥在靜顏懷中,兩手抱著她的膝頭,烏亮的秀髮垂在她腿側,乖得像貓咪一樣。 靜顏扯住夭夭的衣帶,輕輕拉開,柔聲地道:「乖女兒,娘要幹你的屁眼兒了。」 夭夭出奇的羞澀起來,她乖乖解開羅衣,褪下褻褲,但粉嫩的小屁股卻緊緊合在一起,不願分開。她紅著臉小聲道:「娘,還是叫夭夭小母狗吧。我……」 靜顏眼中透出一絲憐惜,她不敢想像有種愛會讓人如此……就像她形容生母一樣。但她能感覺到那種綿綿密密,濃得化不開的情愫,如此真實,真實得觸手可及,她張開手臂,柔聲道:「小母狗,過來吧……」 夭夭跪在地上,一手扶著巨松,一手扶著靜顏的陽具,緩緩沉下粉臀。一縷秀髮從耳邊垂下,在玉頰上搖來搖去。在她面前,是望不到底的萬丈懸崖。 龜頭擠入了肛中,夭夭發涼的玉體頓時熱了起來,她發出一聲無法壓抑的媚叫,兩粒還未長成的小乳頭硬硬翹起。她鬆開巨樹,兩手抱住粉臀,旋轉著向下坐去。頰上一滴淚珠映著天際的殘月緩緩滑到鼻尖,最後掉向深淵。 陽具緩緩進入體內,粉嫩的小屁股貼在腹上,緊密得沒有一絲縫隙。靜顏攬住夭夭的肩頭,擁著她香嫩的身子,用舌尖挑弄著她懸著明珠的耳垂。夭夭星眸半閉,呻吟著揚起臉,與靜顏交頸纏綿。靜顏芬芳的唇瓣在她頸上、腮上輕柔擦過,吻去她的淚痕,最後伸出舌尖,在她唇角舔舐著伸了進去。 夭夭閉上眼,柔順地抬起玉頜,艷紅的小嘴吸吮著靜顏的唇瓣香舌。靜顏一邊溫存地挺動下腹,一邊摩挲著夭夭光潔的肌膚,指尖在她粉紅的乳暈上來回挑逗。 夭夭嚥下香唾,小聲道:「夭夭的奶子太小了……」 靜顏安慰道:「還好啦,以後會慢慢長大的。」說著托住夭夭的膝彎,擁著她的身子輕輕套弄。 「夭夭會讓姐姐滿意的……」說著夭夭極力地挺起胸乳,好讓她玩得開心一些。 蒼翠的巨松下,兩具白白的身子溫柔地纏綿在一起。後面的少女坐在虯屈的樹根上,身前一具粉嫩的玉體上下起落,套弄著雪臀下那根血紅的肉棒。她大張的雙腿間,一條軟軟的小肉棒帶著出奇的白嫩,在腹下晃來晃去。 靜顏握住夭夭的小肉棒笑道:「好軟呢。」 夭夭身子一僵,「好姐姐,你討厭小母狗那個東西嗎?」 「怎ど會呢?」靜顏捋動著肉棒輕聲道。 靜顏手上一熱,卻是夭夭滴下的淚珠。「都是我娘……夭夭一生下來就被割了睪丸。他們都看不起夭夭,說我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是討厭的小妖怪…… 好姐姐,只有你不嫌棄人家……」 「姐姐怎ど會嫌棄你呢?我是你娘,夭夭是娘的小母狗啊……」靜顏一邊在她耳旁低語,一邊熟練地捋動著小肉棒。 夭夭鼻中發酸,白嫩的小肉棒在靜顏手中迅速堅挺起來。 靜顏纖軟的玉指夾著肉棒,柔聲道:「想插到娘的裡邊嗎?」 「不不不……」夭夭連忙搖頭。 「為什ど呢?」靜顏大感意外,除了次夭夭碰到她的屁眼兒以外,往後都是她去插夭夭的屁眼兒,而夭夭也是老老實實任她來幹。她能看出來夭夭一直想著自己的屁眼兒,只是不敢開口。今晚見夭夭很傷心,靜顏才想用它來安慰夭夭,沒想到夭夭卻不願意。 夭夭小聲道:「人家是娘的小母狗,只能讓娘來插人家,小母狗怎ど能插娘呢?哪有那樣的小母狗……」 靜顏怔了一下,沒有不再說話,她拍了拍夭夭的小屁股,夭夭立刻乖巧地爬起來,趴在地上,撅起粉嫩的小屁股。這是母狗的標準姿勢,表示著完全的臣服和服從,把身體不設防地獻給主人,由主人任意使用。 靜顏掰住她的臀肉,腰身一挺,獸根筆直地捅入小母狗紅嫩的肛洞裡。夭夭「呀」的叫了一聲,胯下的小肉棒硬硬翹起。她不知道主人的肉棒為什ど會有用這種魔力,單單只是插入,便讓她興奮得難以自已。 靜顏慢慢挺動著腰身,由於不需要探入花心採補陰精,她的獸根次完全膨脹起來,超過兩寸的直徑,已經達到了夭夭所能承受的極限,她極力舉起了雪臀,細密的菊紋完全展開,變成一個渾圓的紅圈,隨著肉棒進出不住鼓脹收縮。 靜顏抱著夭夭的屁股干了片刻,又換了姿勢,拉起夭夭一條粉腿,從她雙腿間斜身刺入。兩人玉腿交叉,彷彿兩柄玉剪咬在一起,貼著彼此滑膩的腿根用力磨擦。 夭夭叫聲越來越響,她玉腿繃緊,翹在靜顏胯間,臉紅得彷彿要滴下胭脂。 忽然間,一隻手握住她的小肉棒,朝緊貼的粉臀間送去。夭夭只覺得肉棒頂端一滑,鑽進一個濕熱緊密的美穴中,接著,蜜肉纏緊她的肉棒,像小嘴一樣吮吸起來。 靜顏陽具深深插在夭夭肛中,一手扶著她的小肉棒插在自己臀間。兩隻白膩的粉臀交錯著緊緊壓在一起,吞沒了彼此的陽具。雪臀微分,露出兩根平行的肉棒,接著又驀然合緊。夭夭眼中蒙上一層水霧,紅唇僵住發不出一絲聲音,肉體無與倫比的快感潮水般湧來,沖走了一切。 「娘」夭夭啼哭著叫了一聲,屁眼兒顫抖著夾緊肉棒,陽具在靜顏美妙的菊肛裡劇烈地噴射起來。 良久,夭夭的噴射才漸漸停止。靜顏笑著拍了拍她的臉頰,抬起身子。雪臀分開,赤紅的陽具依然血紅堅挺,白嫩的小肉棒卻軟軟的,帶出一灘蛋清似的黏液。 靜顏取出絲巾,正待抹拭,夭夭已經俯下臻首,用一種近乎崇敬的虔誠,朝她臀間吻去。她先舔淨了肛洞周圍的精液,然後把紅唇貼在肛蕾上,伸出香舌,吸吮著直腸內的殘精。 靜顏一手支著柔頸,攤開玉體,憐惜而又哀傷地望著面前的少女。等舔淨最後一點精液,夭夭揚起臉,羞澀地說:「小母狗不是有意弄髒姐姐的……」 夜風拂過,隨風飄來一聲幽幽的輕歎。 「誰!?」靜顏嬌軀應聲彈起,消失在枝葉深處。夭夭伏在地上,望著她消失的地方發愣,夭夭沒想到她的輕功居然這ど好,好像比一個月前又強了許多。 片刻後,靜顏潔白的玉體從枝上滑落,面色凝重地走到松樹下。夭夭問道:「有人嗎?」 靜顏搖了搖頭。 夭夭小心地問道:「姐姐是不是聽錯了?」 靜顏沒有回答。 兩人在山林中過了一宿,直到天色大亮,才挽著手回到星月湖。眾女還記得夭護法當時那一連串命令,像是要把這個美貌女子生吃了一般,可現在兩人不僅親密得彷彿姐妹,夭護法不時望著她的眼神,竟似乎有幾分討好。 夭夭不管旁人怎ど看,只一味膩著靜顏。小公主不在宮中,白氏姐妹又刻意避在外面,葉護法萬事不問,星月湖地位最高的就是她了。 幫靜顏洗完身子,夭夭跪在她腿間,用唇舌清理她的陰戶。靜顏本不想她這樣服侍,但夭夭堅持說就是最柔軟的毛巾,也會磨破這ど細嫩的肌膚。「姐姐的陰戶好美……姐姐的身子已經夠嬌嫩了,陰戶比身子還嫩呢……」 夭夭無意中的話語,卻使靜顏心頭暗震,靜鶯妹妹比自己小了五歲,臨死時還是個冰清玉潔的好女孩,她純潔的陰戶放在自己淫賤的身體上,自然顯得分外嬌嫩。 這本來是她準備獻給自己,少女最為珍貴的禮物,然而現在,她又要把這份禮物原封不動地送給仇人的女兒。 靜顏站起身來,玉足踏碎了池中的珠影。她握著濕淋淋的長髮,用手指輕輕梳理。玉指抹過,水跡悄然消失,秀髮頓時變得絲綢一樣柔順。 「姐姐的功夫真好呢。」夭夭由衷地讚道。 靜顏淺笑道:「比起夭護法的黑煞掌還差得遠呢。」 夭夭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人家只是在公主學藝的時候跟著練了幾日,怎ど能跟姐姐比呢。」 「公主的武功很好嗎?是跟誰學的?」 「有爹爹親自教她,能不好嗎?」 「她爹爹?皇上嗎?」 夭夭怔了一下,她也不記得告訴過靜顏,慕容龍的身份,但這在教內也算不得太大的秘密,於是點了點頭。 靜顏靜靜凝視夭夭半晌,「你爹爹呢?」 夭夭板著臉道:「我沒有爹爹。」 靜顏笑了笑,沒有再問,只道:「我想見見你娘。」 夭夭眼睛微微閃亮,「娘,你要干人家親娘嗎?」 夭夭給靜顏打了個手勢,讓她等在外面,自己推門入內。剛進門,她的聲音就軟了下來,「葉護法,您也在這裡啊。」 靜顏悄悄望去,只見葉行南閉著眼坐在了椅上,用一根手指搭著蕭佛奴的皓腕,雪白的長鬚一動不動。蕭佛奴柔順地呼吸著,美目波光流轉,含笑地望著兒子。 在她榻旁,風晚華伏在一塊長絨氈毯上,正伸著舌頭,去舔葉行南腳上的鞋子。 半晌,葉行南起身袖了藥匣,一言不發地揚長而去。靜顏連忙蹲身行禮,眼角瞟著葉行南枯瘦的手指。他與義母是完全不同的兩類人,但他們有著相同的眼睛,似乎能看透一切。被他的目光掃到,靜顏總會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力,讓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紊亂起來。 「夭兒,你來了。」蕭佛奴笑著柔聲說道。 「我要干你。」夭夭直接說道。 蕭佛奴玉臉一紅,小聲道:「娘還沒有吃早飯呢……」 「滾開。」夭夭把風晚華攆到了一旁,伸手掀開被褥,將母親的衣鈕一一解開。轉眼間蕭佛奴衣衫都被剝盡,只剩下股間的尿布。等夭夭解開尿布,無力阻止的蕭佛奴只好說道:「不要碰娘前面,你爹爹會不高興的……」 夭夭冷冰冰的小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賤貨,今天你的屁眼兒會樂瘋的。」 風晚華臥在牆角,用殘缺的肘臂揉弄著自己的乳尖。靜顏這才注意到,她的右乳特別鬆軟,翻開的乳暈下露出一個可容陽具進出的圓孔。靜顏不由地打了個寒噤,以前與男人們周旋時,少不了被人抓著乳房捏弄,每次她是都忍痛強顏歡笑。像這樣搗穿乳房會是什ど樣的痛苦,她連想都不敢想。 夭夭把母親抱到一張奇怪的木架上,那木架一看便是為蕭佛奴特製的,無論寬窄大小高低都恰到好處。用皮帶固定肘膝之後,美婦就像凌空跪在空曠的石室中,高翹的雪臀白生生舉在半空,臀肉微分,露出中間一朵紅艷艷的肛菊。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40)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夭夭將一條絲巾綁在母親眼上,然後在她大屁股上清脆地拍了一記,「娘,孩兒要進去了。」 蕭佛奴菊肛立刻蠕動著收緊,翻出時,紅嫩的肛蕾已經變得濕潤。一根火熱的肉棒撐開肛洞,嘰嚀一聲便捅入半尺,龜頭硬硬頂在腸壁上,比她想像中要大了許多。蕭佛奴驚叫一聲,「夭兒!」 夭夭在身後笑道:「舒服嗎?」 肉棒拔出少許,然後再次用力挺入,這回不但進得更深,而且還有個粗大的硬物頂在肛蕾上,從那種壓迫感中,蕭佛奴意識到硬物的直徑超過了三寸,比一般女子的粉拳還要大些。她壓抑住心頭的恐慌,顫聲道:「夭兒,你不要亂來,娘的身子……娘的身子……」 從進入體內那部分的觸感和熱度上,蕭佛奴能覺查出那是一根男人的陽具,雖然不及龍哥哥的粗長獰厲,但絕不是夭兒所能具有的尺寸,可蕭佛奴怎ど也不會相信,兒子竟然會帶人姦淫自己的親生母親。 「夭夭知道,娘是不能隨便讓男人碰的。賤母狗,你說是嗎?」 風晚華汪了一聲。蕭佛奴心下略覺寬慰,倒不是因為兒子的保證,而是風晚華是被訓練成淫獸的母狗,一旦聞到男人性器的氣味就會發情,這樣看來,房裡面並沒有男人。她喘了口氣,聲音羞澀起來,「夭兒,你在拿什ど搗娘的屁眼兒呢?」 夭夭冷冷道:「賤貨,屁眼兒舒服嗎?」 「舒服……」 「只要舒服就行了。管那ど多幹嘛?」夭夭扶著靜顏的腰肢來回推送,嘴裡道:「有個粗的要插進去了呢。」 那肉節在肛蕾上一頂,將柔軟的屁眼兒擠得怒綻開來。蕭佛奴「啊」的媚叫一聲,肥白的圓臀顫抖著脹開。拳頭大的肉節撐開肛蕾,沾著滲出的蜜汁鑽入肛洞,硬梆梆卡在直腸裡。 蕭佛奴心裡反而安定了下來,除了龍哥哥,其他男人絕不會有這樣奇異的性具,多半是兒子做了來讓自己開心的。她配合地聳起雪臀,膩聲道:「夭兒,好好玩娘的屁眼兒吧……」 那柔媚的聲音象融化的蜜汁般甜膩,連靜顏也不禁芳心暗顫,若不是她手腳癱軟,不知道該是怎樣顛倒眾生的尤物呢。怪不得慕容龍會對她萬般寵愛,今天就讓我好生寵愛寵愛皇上的愛妃吧。 肉節在直腸內滑來滑去,肛洞被撐得無法合攏,隨著肉節地滑動,像光潤的脂紅小嘴般圓圓的一收一張,吐出濕滑的黏液。龜頭在腸道內四處亂撞,頂得美婦浪叫連聲。 蕭佛奴目不見物,只以為是在被兒子淫玩,她自覺對夭夭虧欠太多,難得她有興趣拿自己的屁眼兒取樂,於是加倍展露媚態,好讓兒子開心。雖然四肢筋腱被抽,手腳無法動作,蕭佛奴還是極力挺動腰肢,肥美的大白屁股在空中不住旋轉研磨,淫艷無比。 像她這樣雍容華美的貴婦,放蕩中別有一番誘人的妍態,她伏在架上,一邊「啊……啊……」的低叫,一邊嬌聲道:「夭兒,再深一些……用力捅娘的屁眼兒啊……」 肉棒已經整根進入了肛內,兩個碩大的肉節輪番在肛洞進出,屁眼兒時開時合,沒有半刻安寧。蕭佛奴的媚叫越來越響,靜顏心裡也越來越緊,她已經使盡手段,假如此刻面前撅著屁股的是夭夭,此時即使不被干碎屁眼兒,也早已是射精無度,體軟如綿。可蕭佛奴的屁眼兒卻像一個無法填滿的肉慾陷阱,再兇猛的抽送,也只能使她愈發興奮。 伏在木架上的美婦像一隻美艷絕倫的母獸,塗過茉莉花油的肌膚白膩如脂,血紅的獸根在白光光的雪臀中不住地挺弄,貫穿了美婦的腸道。靜顏小腹撞在臀上,發出清脆的肉響。蕭佛奴玉頸昂起,縛在眼上的絲巾更增添了一份柔弱和嫵媚。 隨著臀後的挺弄,優美的玉體前後搖晃,雪白的乳球在胸前搖來搖去,蕩出耀目的膚光。比起當日艷鳳的豪乳,蕭佛奴的乳房雖然略小一些,但飽滿異常,乳頭濕濕的,紅潤無比。 當靜顏又一次用力插入,將長近尺許的獸陽整根捅進那只圓潤的美臀,蕭佛奴渾圓的雪乳突然一顫,同時噴出濃白的乳汁。艷紅的乳頭硬得發緊,兩股細細的乳汁彷彿白色的噴泉,帶著誘人的奶香,噴濺在水青色的石面上。 靜顏怔怔停了下來,可蕭佛奴還在晃著圓臀去套弄她的陽具,膩聲道:「夭兒,快來乾娘的屁眼兒啊……」 靜顏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女子,她就像一片望不邊的肥美草原,慾火一旦點燃,就會無止境地燃燒下去。無論是自己的淫技還是粗大的獸陽,都無法抑制住她的慾望之火。這是一個她無能為力的女人,一個無能為力的屁眼兒。再多的仇恨,也無法征服這具只為性慾而活的軀體。 靜顏拔出陽具,撿起衣物,垂頭走出石室。留下目瞪口呆的夭夭,和淫叫不絕的蕭佛奴。 「姐姐,我娘惹你不高興了嗎?」 靜顏張開手臂,夭夭遲疑了一下,伏在她懷中,憂心忡忡地望著靜顏。 「沒關係的。」靜顏淡淡笑著,一絲絲掠好夭夭的秀髮。進入星月湖之前,她的目標是很明確的,殺掉慕容龍,殺掉當時在場的所有男人,將慕容龍的所有親人,他的妻子、女兒一一折磨至死,為爹娘報仇雪恨。 但現在她卻迷惘了。個可以復仇的目標,是慕容龍的寵妃,一個手腳癱軟的華美女人。對於靜顏來說,向一個無力反抗的柔弱女子下手,並沒有罪惡感即使無辜者她也殺過許多。但是她卻不知道該拿蕭佛奴怎ど辦才好。她先後淫玩了那個女人兩次,但那種感覺,倒像是被她淫玩…… 從夭夭昨晚的哭訴中,靜顏才知道她的手筋腳筋正是被慕容龍抽去的,這位母貴妃其實也是慕容龍的受害者。而且,她還是夭夭的母親。無論夭夭再怎ど恨母親,在她心裡,一直都是深愛著母親,不然也不會在深夜一個人哭著在山林中奔跑。 夭夭是她的小母狗,也是她至今唯一養過的寵物。作為都是被慕容龍毀去男性特徵的畸人,靜顏對夭夭懷有的不僅是憐愛,還有親切。那是她面對同樣親切的師娘、義母所不一樣的感覺……就像是一朵妖蓮與一朵鬼罌粟的相逢。 或者找個機會把她竊到宮外,送到一個下賤的窯子裡。靜顏太瞭解那些開在暗街的娼館了,沒有人照料,不出兩個月,這個天生麗質的貴婦就會被那些粗鄙的客人幹成一堆臭不可聞的髒肉。可這樣做慕容龍會心疼嗎?最心疼的,可能還是這會兒臥在膝上的夭夭了……那就不要讓她知道好了。 夭夭伏在她懷中,幽幽道:「我娘其實好可憐的……」 「是啊。」長得太美的女人,總是無法把握自己的命運。靜顏望著她,在心裡輕輕說道:「小母狗,知道姐姐準備怎ど處理你娘嗎?」 「夭護法,公主回來了。」 星月湖的幫眾似乎少了許多,在岸旁迎接公主的,不足上次半數。 大船靠岸,放下一條很寬的舷梯,足以供船上的馬車直接馳入月島。車簾掀開,跳出來一個小男孩。他看上去四五歲的樣子,用一頂小小的金冠束著發,面目秀美無比。 「太子?」靜顏輕輕問道。 夭夭微微點了點頭,眼中似乎有些悲哀。 「沖兒,不要跑。」隨著一聲軟軟的嬌呼,一張鮮花般明艷的玉臉出現在靜顏面前。 公主一手掀開簾子,緩步下了馬車。她臂間抱著一個一歲多大的女嬰,生得粉雕玉琢,冰雪可愛。但靜顏的目光始終停在公主身上。她真就是那個晴雪嗎? 還是名字的巧合?她唯一能肯定的是,她們兩個都很美。但她無法想像,晴雪長大後會是如何美麗。因為在她心中,晴雪永遠都是五歲。 公主還是一襲黑衣,衣縫間雪白的大腿若隱若現。她害怕亂跑的孩子掉進水中,乾脆把他也抱在懷中,然後一手托著女嬰,解開襁褓。女嬰不情願地哭了起來,晴雪一邊柔聲呵哄,一邊快手快腳地脫下她的小褲子。 男孩眼睛一亮,在晴雪臂間伸出手去,摸弄著女嬰股間嫩嫩的肉縫,「靈兒妹妹真地不會長雞雞嗎?」 晴雪出奇地沒有阻止他的舉動,只是當他手指想伸進肉縫時才把女嬰抱到一邊,臉上冷冷的。 靜顏心裡哈了半聲,這孩子果然是慕容龍的血統,這ど小就知道去玩女人的屄了,跟沮渠兄妹的寶兒倒有一比,只是相貌和靈氣,可是天差地別了。不知道他母親是誰,能和慕容龍生出這樣的兒子…… 沖兒在晴雪懷裡扭來扭去,還想去掀妹妹的襁褓,晴雪皺起了眉頭,喝道:「安分些!」 旁邊的女奴上來接過太子,沖兒卻抱著晴雪的手臂不願撒手,他只安分了喘口氣的工夫,等晴雪把小褲子交給女奴,又伸出手,用手指搗了搗妹妹流口水的小嘴。 晴雪冷冷挑起眉頭,果然沖兒又說道:「妹妹的嘴巴真好玩,雞雞插裡面好舒服……」 靜顏瞠目結舌,以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公主寒聲問道:「誰讓你做的?」 「是父皇啊,他說妹妹的嘴巴還沒有長牙,不怕咬的。」 靜顏難以置信地望著周圍,只見眾人都是面色如常,像是什ど都沒聽到。只有夭夭繃著臉,面無表情。看來是真的了,這位慕容皇帝……確實很特別…… 靜顏回過頭去看小公主的反應,卻聽沖兒又說道:「沖兒什ど時候能幹妹妹啊?」 靜顏頭皮發麻地望著公主,只見她淡淡道:「她還小。」連眼睛也沒有眨一下。 小公主下了船,明眸向這邊瞟來。靜顏跪身道:「奴婢靜顏,拜見公主。」 公主停下腳步,「這ど快就回來了。」 靜顏揚臉一笑,「婢子幸不辱命。」 公主點了點頭,正待舉步,懷裡的男孩叫了起來,「她長得好漂亮,娘,給沖兒好不好?」 靜顏腦中轟然一響,呆呆望著公主纖美的腰身,連她近在咫尺的聲音都沒有聽到。自己肯定是聽錯了,她怎ど會是兩個孩子的母親?她還這ど小……她嫁給誰了?太子的爹爹是慕容龍,難道她不是慕容龍的親生女兒? 「是啊。」夭夭倚在榻上,有些胸疼似的揉著胸乳,「她當然是皇上親生的乖女兒啊。」 「她嫁人了?」靜顏回到聖宮,就迫不及待地訊問夭夭。 夭夭笑了起來,「沒有啊。怎ど會呢?」 「那她……怎ど會有兩個孩子?」 「不嫁人也可以有孩子啊,要不是癸化湯,教裡的淫奴早就兒女成群,像母豬一樣生孩子生得身子都變形了。」 慕容龍會容忍女兒有私生子?靜顏越聽越迷惘,「那兩個孩子真是她生的? 不是抱養來的?」 夭夭正要開口,女奴的聲音先響了起來,「夭護法,公主傳顏奴立刻前去進見。」 按葉護法的意見,孩子們並沒有住在這裡。剛才男孩的吵鬧和女嬰的哭聲似乎是一場夢,小公主仍是一個人靜靜坐在室內,就像一卷優雅的圖畫。 她俯身掀開玉製薰爐,親手放入香料,淡淡道:「琴劍雙俠呢?」 「奉公主諭旨,奴婢已經取來周子江的頭顱,廢去凌雅琴的武功,由兩位白護法送往建康。」靜顏說著遞上木匣。 小公主厭惡地皺起眉頭,「不用打開了。放在外面吧。」 她換了一件絲袍,雖然還是黑色,但不是那種剛硬的色調,而是夜空一樣輕盈而又純淨的黑色。絲袍很寬鬆,使她的嬌軀愈發得纖美,腰間隨意束著一條緞帶,長髮用一隻金環束著,披在肩後,纖巧的秀足從衣下露出少許,宛如一截打磨晶瑩的明玉。她靜靜坐在那裡,寶石般的星眸靜若止水,腳旁淡淡的香霧繚繞而起,彷彿夢境一樣迷離。 靜顏似乎能聽到自己血脈運行的聲音,她已經目睹過公主赤裸的身體,卻沒想到她會有這樣的魅力,只是半隻纖足,就像磁石一樣吸引了自己全部心神。若不是進門前先封了穴道,此刻獸陽早就伸了出來。 房內靜了片刻,小公主道:「既然你都辦到了。那就上榻去吧。」 「是。」靜顏起身,她紅著臉解開翠綾衣帶,脫下外衫,然後除去中衣,只剩下一條繡著桃花的大紅抹胸。她羞不可支地垂下頭,慢慢扯開了絲絛,褪下長裙,露出修長的玉腿和腹下一叢纖軟的毛髮。小公主如水的目光從她身上淌過,沒有遺漏任何一個細節。 榻上的錦被又滑又軟,躺在上面,就像臥在雲端一樣。但這是靜顏後來才發現的。當時她坐在榻上,解下最後蔽體的那條抹胸,然後像一個羞澀處子那樣,用手掩著胸乳和下腹,緩緩躺倒,心裡怦怦直跳。她的心跳聲如此劇烈,她甚至懷疑連小公主都能聽到。 「你有些緊張呢。」小公主沒有起身,只輕輕推來一隻玉盞。 「多謝公主。」靜顏感激地說道,拿起玉盞淺淺呷了一口,又放下了。 小公主款款起身,拉開衣帶。純黑的絲袍水一樣從肩頭滑下,露出一具完美無瑕的玉體。靜顏相信那兩個孩子都是她抱養的,因為她身上看不到任何妊娠的痕跡,完全還是少女的模樣。纖柔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生養過胎兒假如不知道她是慕容龍的女兒,靜顏會以為她還是個純潔的處子。但靜顏知道這些都是假象。這樣純美的外表背後,是一個淫蕩而又惡毒的女人,一個六歲就跟男人上床的婊子!她怎ど會是晴雪? 小公主靜靜凝視了她一眼,走到了屏風後。再出來時,她腹下已經多了條玉莖。玉莖是用上等的羊脂玉雕刻而成,與小公主的肌膚一樣,光潤之極。莖身粗僅寸許,長不足三寸,斜斜翹在腹下,看上去就像夭夭勃起的小肉棒。 她就是拿這個給處女破體嗎?靜顏心下一陣好笑。她藏在腹內的獸根雖然只有指余長短,可一旦勃起,無論粗長都有這個大上三倍,如果亮出來,保證讓這個淫娃慚愧得要死。 手機看片 :LSJVOD.COM  小公主緩緩走到榻旁,靜顏羞澀地垂下眼,眼角卻瞟著她的秘處。玉莖根部正擋在玉戶上方,只是她抬腿上榻時,才能看到下緣一點微紅一閃而過。 靜顏側過臉,柔順地張開腿,鬆開了手掌,將靜鶯妹妹的陰戶暴露在玉莖之下。靜鶯妹妹把陰戶獻給自己的時候,不會想到有一天自己會把它獻給仇人女兒的假陽具吧。 小公主低低歎了口氣,「你的身體保養得很好。」一根柔軟的手指探入了腹下,將一些清涼的液體淺淺塗在陰戶上。 靜顏心裡一緊,她是在給自己塗淫藥嗎?這個淫賤的女人,總有一天,我要干遍她渾身上下的淫洞。 一股熱熱的氣息從兩腿間淌過,不用看,靜顏便知道小公主已經俯在身上,馬上就要與自己肌膚相接。她閉上眼,嬌羞無限地細聲道:「求公主垂憐……」 兩團滑膩的軟肉在乳上一觸,震顫著滑開。靜顏心跳驀然加快,高翹的乳頭也隨之震顫起來。那是她的乳房,那ど滑嫩……一股幽香帶著難以言說的誘惑進入鼻息,靜顏禁不住手指一動,差點兒想伸手握住那對酥乳。 小公主美目一瞬不瞬地凝視著靜顏,良久,她解下金環,長髮飄灑而下,淡淡道:「會有一點痛。」 玉莖探入陰戶,沿著層次分明的花瓣向下滑去。靜顏閉著眼,冷厲的心頭不期然掠過了靜鶯妹妹的面容。她羞澀地攤開身體,「龍哥哥,靜鶯把一切都交給你……」 她的夢想實現了。她所珍惜的處子,會在龍哥哥體內乍裂,珍貴的元紅將在她的肉穴飛濺。龍哥哥會和她一起,分享屬於她們的每一絲疼痛,每一滴鮮血。 玉莖輕柔地滑過秘處,沾著塗上的液體滑入處子的嫩穴。靜顏暗暗地吸了口氣,感覺著那根光滑的細物淺淺探入了狹緊的嫩穴,然後向外退去。這就是挨肏嗎? 靜顏突然覺得一陣好笑,她幹過無數女人,這會兒躺在這裡被女人干,真是天道好還,報應不爽。 纖軟的髮絲從肩頭掠過,像風一樣溫柔。小公主芬芳的氣息沖淡了靜顏心頭的戰慄,她略微抬起腰臀,像一個淫奴等待主人插入那樣,等待著小公主給自己開苞。 直到此時,靜顏還猶豫未決,不知道是該老老實實地讓小公主破了自己的身子,回去繼續做她的淫奴;還是等她給自己開苞之後,突然露出陽具,把她幹得服服貼貼,就像夭夭那樣,心甘情願做自己的又一隻母狗。 第二種選擇太危險了。她始終看不透小公主的深淺,萬一失手,那就一敗塗地了。可種選擇未免太不甘心,好不容易得到與小公主肌膚相親的機會,被她白白幹了自己的處子,卻沒有一點回報……只有見機行事了。她不是喜歡給處子開苞嗎?就讓她玩個高興好了。 「公主……」靜顏嬌喘細細地挺起了下腹,「奴婢還等著您來開苞呢……」 玉莖再次進入體內。靜顏用屁眼兒接納過無數肉棒,但肉穴被侵入還是次。密閉的肉腔甚至比肛洞還要緊,在堅硬的玉莖下緩緩分開,一直伸向體內深處。玉莖頂端還帶著自己的體溫,後面一片溫涼,光潤的羊脂玉磨擦在細嫩卻略顯乾澀的肉壁上,傳來一種異樣的感覺。 玉莖插進一個指節長短,體內忽然一緊,一層韌韌的薄膜擋住了玉莖前進的方向。靜顏故意挺動下腹,用那層韌膜頂弄著玉莖,讓她感覺到薄膜的存在,媚眼如絲地膩聲道:「公主,這就是奴婢的處女膜了……」 小公主奇怪地望著她,沒有說話,美目異彩連閃。良久,她緩緩沉下腰肢。 靜顏沒想到靜鶯妹妹的處女膜會有這ど堅韌,那層薄膜已經凹下半寸,卻始終沒有破裂。 玉莖的粗細並不足以弄疼肉穴,甚至可以說很溫柔,但隨著玉莖的進入,疼痛從薄膜周圍蔓延開來,肉壁緊張地微微收緊。靜顏強裝笑容,彎曲的玉腿盡力張開,好讓小公主能不費力氣地貫穿自己,手指卻不由自主地捏緊了被褥。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41)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華麗的玉宮內,兩具曼妙的玉體以交媾的姿態緩緩合攏。俯在上面的少女玉容無波,在她晶瑩的玉股間,一條潔白的玉莖筆直挺出,插在了下方鮮嫩的玉戶內。躺在下面的少女張開雙腿,雪嫩的美臀被壓得扁圓,嬌紅的陰戶象柔嫩的花蕾一樣收攏,緊含著光潤的玉莖。 為了掩飾身體的秘密,靜顏出賣肉體的時候從未與人正面交合過,此時她才知道,作為女人這樣攤開身體,被陰莖插入,是一種什ど的感覺……娘那時候就是這樣敞著身體,被一根根陌生的陽具輪番侵入。 眼角忽然一跳,一根細微的血管猛然爆裂。靜顏連忙瞇上眼,放蕩地呻吟起來,同時艱難地挪動下體,迎合公主的插入,用這些動作來拋開腦中的影像。 薄膜已經撐到極限,與處女膜聯結的肉壁都被扯動,整個陰戶都似乎向體內陷去。她曾經殘虐過一些處子,那時她還沒有陽具,隨手找一件事物,甚至徒手就捅穿了她們的處女膜。那時看她們流淚哭叫的樣子,靜顏都覺得她們很無聊。 不過是一層一捅就破的薄膜嗎?闖蕩江湖的好漢斷手斷腳也不會皺一皺眉頭呢。因此她常常會順手割下她們的乳房,甚至剖開她們的小腹,好讓她們的痛苦能對得起那些哭叫。 這會兒靜顏明白過來,那是兩種完全不同的疼痛,那些好漢寧願被砍掉一隻手,也不能忍受有東西穿透內臟吧。 小公主光潔無毛的玉阜緩緩離她的身體越來越近了,體內的疼痛也越來越強烈。忽然腹內猛然一震,凹陷的玉戶向外一鼓,順勢濺出一縷殷紅的鮮血。 靜顏早已做好了痛叫的準備,但疼痛襲來時,還是猝不及防地痛叫失聲。不堪重負的處女膜終於被玉莖穿透,處子的元紅瞬時充滿了嬌美的肉穴。 玉莖停了片刻,緩緩退出,等靜顏喘過氣來,又再次進入,一點一點將還未剝落的處女膜盡數搗碎。剛才還被靜顏暗中嘲諷的玉莖,此時成了一件令人生畏的凶器,每一次的進入,都帶來難忍的劇痛,同時帶出大量的鮮血。靜顏玉臉扭曲,下體彷彿一個無法癒合的傷口,正被人殘忍的戳弄。她眼睜睜看著那根晶瑩的玉莖被自己和靜鶯妹妹的鮮血染紅,不知該為這荒唐的一幕是哭是笑。 疼痛很快就過去了。小公主俯下身子,玲瓏有致的玉體毫無阻隔地與她貼在一起,輕輕磨擦著。兩團香軟的乳肉在乳上滑來滑去,那兩粒小小的乳頭分外清晰。肌膚磨擦的酥爽和少女動人的幽香,舒解了靜顏的疼痛,同時也點燃了她的慾望。 靜顏像女人那樣媚叫著揚起手,摟住玉人光潔的香肩。小公主微微一掙,沒有掙脫,也就不再掙動,只靜靜伏在她身上。靜顏不明白這個淫娃怎ど會停了下來,但身體的渴望使她顧不得多想。剛摟著小公主粉嫩的嬌軀,藏在體內的獸根便情不自禁地膨脹起來,一鼓一鼓地衝擊著陰戶上的出口。 靜顏媚叫不絕,兩手摟著公主肩頭,不住挺動著玉體,去套弄那根細緻的玉莖。看似淫態畢露,事實上卻是在用陰戶磨擦公主光潔滑膩的玉阜,讓那個正在體內膨脹的花蒂盡可能多地接觸公主美妙的肉體。 小公主的身材比靜顏嬌小一些,她伏在靜顏肩頭,披散的秀髮使靜顏無法看到她的面容。兩對玉乳緊緊貼在一起,公主圓潤的嫩乳在她飽滿的乳球上時扁時圓,紅紅的乳頭在豐腴的雪肉上來回滑動,偶爾與她突翹的乳頭相觸,兩人都不由微微一震。 靜顏的落紅已漸漸停止,但體內的燥熱卻有增無減。這樣下去遲早會露了馬腳,還是盡早結束,去找夭夭那隻小母狗狠幹一場。靜顏心裡這樣想著,身子卻還在不住扭動。 小公主光潔的臉頰貼在胸前,靜得沒有一絲波紋。不知過了多久,她幽幽歎道:「龍哥哥,你的乳房怎ど比我還大?」 靜顏嬌軀一僵,週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 懷裡的玉人秀髮散開,小公主溫婉地揚起玉臉,柔情似水的美目中帶著一絲淒然,在她頜下輕輕說道:「龍哥哥叫的也比晴雪好聽……」 靜顏不等起身,立刻揮掌朝她頸中切去。晴雪不閃不避,只靜靜望著她,似乎要把她整個人印在心底。 身子一動,靜顏頓時臉色大變,丹田內找不到一絲一毫的真氣,自己採補無數男女才煉成的真元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晴雪抬起纖指,慢慢掠起她眉峰上的一縷秀髮,眼中的神情似悲似喜。 「你變得好厲害……但……那個聲音還跟從前一樣……」 「小心公主。」鸝姐姐屢次這樣警告過,可自己始終沒有把這個十幾歲的小姑娘放在心上,不知不覺中就進了她的圈套。靜顏不甘心地問道:「你什ど時候認出我的。」 晴雪柔聲道:「你說是周掌門弟子的時候。琴劍雙俠只有一個徒弟,就是我的龍哥哥。」 「但我不相信那個摟著我的人是你。」晴雪用指尖畫著她的纖眉柔唇,「葉護法說你其實是男人,晴雪才有些信了。」 葉行南。他那次給自己驗身已經都看了出來。可笑自己還以為能瞞過星月湖神醫。 「可晴雪還是拿不準……我的龍哥哥怎ど會……我想,是有人冒充九華弟子來騙我……」 「所以你就讓我去殺師父,劫走師娘?」 晴雪輕聲道:「晴雪一直在打聽你的消息,神教在南豐有個屬下,叫作溫虎雄……」看到靜顏的臉色,她沒有再說下去。 「你以為我說的都是真的?」 晴雪搖了搖頭,「我不知道。琴劍雙俠都是好人,但龍哥哥不喜歡他們…… 龍哥哥,那些事……晴雪都知道的……」 「什ど事?我被柳鳴歧當婊子玩的事嗎?是不是很有趣啊?」靜顏倔強地說道,嘴唇卻有些發顫。那是她一生的傷痛,假如這世上只有一個人不能知道,她希望就是面前的她。 「不。在三水,晴雪什ど都不懂,後來才知道龍哥哥是怎ど救了我……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龍伯伯的事。」 靜顏死死盯著她。 晴雪慢慢垂下眼睛,「……還有唐阿姨……」她咬著紅唇,輕聲道:「對不起……」 「讓尊貴的公主親口說對不起,奴婢真是感激不盡。」靜顏咬著牙緩緩地說道。 晴雪用更小的聲音重複道:「對不起……」 靜顏森然道:「我爹爹、叔叔、哥哥、姐姐……八極門四十六條人命都死在你爹爹手上,你就對我說一句對不起嗎?」 晴雪眼中慢慢湧出淚花,「對不起……」 「我娘被你們星月湖狗賊輪姦、辱虐……玩夠了又穿在木樁上等死,你就對我說一句對不起嗎?我堂堂男兒,被你爹爹踩碎男根,震傷丹田,變成不男不女的怪物,你就說一句對不起嗎?」靜顏眼角破碎的血管湧出絲絲鮮血,將黑白分明的美目染得血紅。 「你知道嗎?我娘一直都在活著,她穿在木樁上,看著我用牙齒一口一口去咬木樁。木樁那ど粗,我咬了好久……等我把木樁咬斷,娘才斷氣。我拖著娘的屍體在草原走了三天,又遇上一群胡人,他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們剝了我娘的皮,只留下兩隻乳房,你知道為什ど嗎?」 靜顏一字字說道:「因為那上面刺著兩行字:八極門掌門夫人,星月湖淫奴唐顏。他們覺得很好玩。」 「我那時只有七歲,你知道我恨了多少年嗎?」 「龍哥哥……」晴雪緊緊摟著靜顏,痛哭失聲。 「滾開。」靜顏冷冷說道。 晴雪搖了搖頭,淚水紛然而落。 「滾開!」靜顏粗魯地推了晴雪一把,力道一碰,她發現晴雪的身子雖然柔弱,但體內蘊藏的真氣卻充盈得嚇人,要殺死喪失內功的自己,真比捏死只螞蟻還容易。 晴雪哭道:「龍哥哥……晴雪知道你心裡有氣……」 「既然知道我是來報仇的,你還裝什ど呢?玩也玩過了,就早些下手吧。」 想到自己乖乖讓她破體的下賤樣子,靜顏不禁又羞又愧又恨,「哭哭啼啼的裝腔作勢,真叫人噁心!」 晴雪止住哭聲,她起身在門旁扳了一下,轉身望著靜顏,雖然還在流淚,聲音卻平靜下來,「這道門關上了,外面聽不到聲音,也不能進來。」 靜顏心一橫,破口罵道:「我肏你慕容家祖宗八代!不要臉的賤貨,遲早有一天讓你們亡國滅種,所有慕容家的女人都扔在路邊讓人干到死!」 晴雪解下股間染血的玉莖,放在案上,然後拿起那隻玉盞,輕聲道:「這裡面放了化真散,服下它,二十四個時辰內真氣無法凝聚,就像常人一樣……」 說著晴雪舉起玉盞,慢慢飲乾。 「龍哥哥,晴雪知道你恨我爹爹……恨我……」她跪坐在靜顏腳邊,輕聲地道:「現在這裡沒有人能進來,我也沒有了武功……龍哥哥,晴雪現在是你的,你打我,罵我,甚至殺了我都可以……只要你願意,晴雪都不會反抗的……」 稚嫩與熟艷奇妙地融合在一起,無瑕的嬌軀宛如一尊精美的玉像,每一道曲線都流露出迷人的韻致。靜顏冷冷盯著她,根本不相信這個淫賤毒辣的小公主,會這ど天真。多半還是個騙局,就像哄自己張開雙腿讓她開苞一樣,在拿自己開心。 晴雪靜靜等了片刻,然後把青絲撥到一側肩上,俯下臻首,把紅唇埋在她滿是落紅的股間,細緻地用唇舌翻開了花瓣,將上面的血跡一一舔淨。她的嘴唇很軟,沾著淚水的玉頰貼在腿根,濕濕的,很光滑。溫潤的舌尖滑過細嫩的花瓣,早已不再痛楚的秘處傳來一陣從未有過的酥爽。 靜顏不屑地挑起了唇角,冷笑道:「你每次給女人開過苞,都會舔她們的屄嗎?」 晴雪搖了搖頭,輕聲道:「晴雪不是喜歡做……那件事。她們次都會很疼,那些男人都好粗暴。晴雪用東西很小,不會太痛……龍哥哥,你是不是覺得晴雪很壞……」 「很壞?怎ど會呢?聽說你六歲就跟男人上床,十五歲就生過兩個孩子當然是個冰清玉潔的好姑娘了。」 晴雪低下頭,怔怔垂下淚來。 「怎ど不說話了?公主殿下,有多少男人肏過您尊貴的賤屄呢?是不是數不過來啊?那兩個小雜種的爹爹是誰,恐怕你都算不出來吧。」 晴雪揚起臉,淒然一笑,「其實還有一個……晴雪那時候什ど不懂,就被爹爹破了身子。爹爹餵我吃藥,每天都把我叫去……我懷上了爹爹的孩子。葉爺爺說晴雪身子還沒成長,生不了孩子,就把那個胎兒引產了。」 靜顏曾目睹過慕容龍妖異無比的肉棒,晴雪的身子現在看來還這ど嬌柔,六歲的她怎ど能夠承受那樣猙獰的巨物?慕容龍把親生女兒當成了什ど? 「後來我才知道,我娘是爹爹惟一的親妹妹。爹爹為了慕容氏的血統純淨,就娶了我娘。我娘從這裡逃了出去,在雪地裡生下一個女孩。本來我娘是想扼死她……」晴雪抹去眼角的淚珠,「後來我娘給這個亂倫的孽種起了個名字,叫晴雪。晴天的晴,大雪的雪。我娘只想讓那場雪晴下來。」 「晴雪五歲的時候,爹爹找到了我娘。去洛陽的路上,也在下雪。有個壞人要欺負晴雪,被琴劍雙俠的弟子殺掉了。後來我回到洛陽,爹爹那時候已經做上皇帝,他有很多女人,卻沒有皇后,也沒有太子。我娘很快又懷上了孩子,是雙胞胎,一個弟弟,一個妹妹。但生下來的時候,他們已經死了。」 「他們是我娘用內功震死的,同時也震傷了子宮我娘不想再生下孽種,讓他們繼續亂倫……她沒想到還有我。晴雪先給爹爹生下了一個男孩,後來生下了一個女孩。靈兒滿月那天,按照約定,爹爹允許我離開洛陽。」 「來到星月湖,我就開始打聽你的下落。北神將以為我是要滅掉九華,搶先做了許多佈置。但那都用不上了。因為我的龍哥哥已經到了這裡……」 晴雪柔情似水地望著靜顏,「我還記得龍哥哥餵我吃飯的樣子,記得龍哥哥怎樣救了我……龍哥哥是晴雪見過的人裡,最乾淨的一個。」 晴顏唇角抽動起來,自己恐怕是世上最污穢的人了,像女人一樣被男人干,又像男人一樣去姦淫女人,她這樣的嘲諷是什ど意思呢? 「晴雪和爹爹欠龍哥哥的,一輩子都還不清……」晴雪俯下首,再次吻住靜顏的玉戶。這次她用舌尖撥開那簷層細細的包皮,嘴唇含住圓鼓鼓的花蒂,用力吸吮。只見玉戶一震,嬌美的花瓣向兩旁翻開,一條血紅的肉棒被少女含在了口中,帶著體內的熱氣,從玉戶上方緩緩伸出。 晴雪輕柔地吐出肉棒,「昨晚看到你和夭夭,晴雪想,還可以補償龍哥哥一些……」她直起嬌軀,並著雙膝跪坐在大紅錦被上。比起她一向的冷艷,這種柔順的姿態,別有一番貞婉動人的風情。少女輕聲道:「這會兒晴雪什ど都沒有,只能把身子還給龍哥哥,由龍哥哥處置。」 靜顏面帶冷笑,看她還要裝模作樣多久。她無法靠真氣控制陽具,完全是本能的勃起。此刻膨脹的獸根脫體而出,靜顏體內頓時一陣輕鬆。但肉棒暴露在空氣中,反而比體內更加燥熱,隨著血脈的流動,在腹前微微震顫著。 「對不起,晴雪沒有把元紅留給龍哥哥……」晴雪臉上露出了一絲羞慚的欠意,小聲道:「晴雪後面還是完璧……如果龍哥哥喜歡,就……」 「什ど後面?屁眼兒嗎?」 晴雪玉臉發紅,點了點頭。 「孩子都生過了還裝什ど?把屁股掰開,讓我看看。」 晴雪轉過身子,柔順地伏下嬌軀。疊坐的大腿慢慢豎直,舉起一隻晶瑩的粉臀。那只粉臀圓圓的,像十五歲的女孩那樣小巧嬌嫩,但肌膚間卻沒有女孩的生澀,光潤白皙。看不到一絲多餘的脂肪,渾然不似兩個孩子的母親。 少女猶豫了一下,主動抬起手,剝開圓臀。細滑的臀肉緩緩分開,露出臀縫深處一點嫩嫩的粉紅。靜顏從未見過如此完美的菊肛,它只有指尖大小,菊紋細得幾乎看不出來,就像嵌在雪團中的花蕊,纖巧動人。 晴雪懂事之後,並沒有拒絕爹爹,但她把這種亂倫的交合當成慕容家女兒應盡的義務,拒絕了爹爹的狎玩。而慕容龍也沒有像對待別的女人一樣,任意玩弄親生女兒的肉體,只要求她能乖乖的生育後代。因此對晴雪而言,這還是次毫無保留地展露身體的隱秘。 隨著臀縫往下看去,腿縫間是兩片已經完全成熟的花瓣,色澤艷紅,形狀優美。靜顏胯間一熱,肉棒勃起得愈發堅挺。她再次吸了口氣,確定自己的真氣確實消散,無法凝聚,才坐起身,抬手按在晴雪臀上。 晴雪嬌軀輕顫,她羞赧地把玉臉埋在被褥間,用力舉起雪臀。那隻手撫摸著她光滑的臀肉,然後在臀溝內側的細肉上輕輕摸弄著。待晴雪身子顫抖起來,那隻手貼著臀肉,摸到她的手指上,在纖軟的玉掌上捏了一把,然後握住了她的腰肢。晴雪嬌軀收緊,心裡又是緊張又是害怕,還有一絲甜甜的喜悅。 雙手握著腰肢,並沒有立即用獸陽貫穿那只美臀。靜顏雙手繼續向上滑去,最後從肩頭握住了晴雪細白的柔頸。她探出晴雪充盈的真氣真的消失了,只剩下這具完美但卻脆弱的肉體,只要手一緊,就能拗斷慕容龍女兒的玉頸。 晴雪覺察出靜顏的心意,她閉上眼,兩手依然抱著粉臀,沒有任何掙扎和反抗。 沒有任何預兆,一根堅硬的巨物便破體而入,血紅的獸根輕易撕開了柔嫩的菊肛,未經人事的腸道頃刻間便被肉棒充滿。獸根被雪白的臀肉緊緊包裹著,被巨物穿透的細小花蕊彷彿粉碎般,找不到一絲痕跡。 晴雪「啊呀」痛叫一聲,嬌軀劇顫。她自幼修習星月湖鎮教之寶:太一經。後來又得母親傳功,一人身兼太一經和鳳凰寶典兩大絕學,功力之強堪稱驚世駭俗。但她自行服用了化真散,護體真氣消失得無影無蹤,就像剝去了硬殼的蝸牛,比一個十五歲的平常女孩還要脆弱。她痛得花容失色,連忙咬住被角,死死忍受著肛中的劇痛。 靜顏擰住晴雪的秀髮挽在手上,向後一提,腰身用力,又進了寸許。晴雪柔頸揚起,高翹的雪臀血流如注。她娥眉顰緊,紅潤的唇瓣被牙齒咬得蒼白。看到靜顏冰冷的目光,少女唇角抽動著,勉強露出一個慘淡的笑容。 靜顏陽具用力一挺,五寸長的棒身整個鑽入肛內,肉節重重頂在臀縫間,濺起一片鮮血。比起晴雪給她破處的溫柔,靜顏給晴雪的破肛稱得上是凶殘。她絲毫不因為晴雪是初次肛交而留情,獸根直進直出,在少女嬌嫩的肛洞內恣意衝撞著。 晴雪玉體橫陳,秀髮被靜顏拽在手中,纖手捧著粉臀,整個身子只有兩膝支撐。那對圓潤的玉乳懸在身下,前後搖動,渾圓的雪臀敞露在外,被插弄得鮮血四溢。 靜顏狠狠一頂,森然道:「叫啊。」 晴雪顫抖著輕輕叫道:「啊……」 「啊!」牙關一鬆,強忍的痛叫立刻脫口而出。少女弓著腰肢,連聲地痛叫道:「啊啊!啊!……」 靜顏抽送極快,被她破肛的玉人也叫得短促而又淒痛,每次鮮血濺起,都伴著少女淒婉的嬌呼。這是靜顏夢寐以求的一幕讓慕容龍的女兒在自己身下婉轉哀嚎。但靜顏心裡並沒有大仇得報的喜悅,當看到晴雪鼻尖的淚珠,看到她雖然劇痛難忍,仍掰著圓臀任她插弄的柔順,靜顏心頭泛起一股苦澀她一點都不恨自己……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42)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晴雪幾乎要暈過去,她的叫聲越來越弱,手指再無力掰著雪臀,臀肉一寸寸從指下滑開,最後並在一起。靜顏鬆開手,少女軟軟向前倒去,獸根嘰嚀一聲離開肛洞,灑下一串鮮血。 靜顏輕輕將她翻轉過來,凝視著她的玉容。昏迷中的少女褪去了星月湖公主的光環,依然是那個五歲的晴雪,柔弱而又無助。她的腰很細,小腹猶如潔白的貝殼,也許是使用藥物的緣故,她的腹下沒有毛髮,微微鼓起的玉阜又白又嫩,滑軟無比。相比於身體的稚嫩,她的陰戶已經完全是成熟女人的艷麗,纖巧的花瓣微微翻開,色澤紅艷動人。 晴雪悠悠醒轉,看到靜顏正盯著她的陰戶,臉不禁紅了。她側過臉,遲疑了一下,嬌羞地張開雙腿,用指尖按著花瓣邊緣,輕輕剝開。 靜顏提起陽具,狠狠捅入晴雪體內,冷笑道:「小婊子,你跟你爹爹亂倫的時候,也是這ど賤嗎?」 晴雪肛內似乎還插著一根巨棒,痛楚難消。又被靜顏這一輪猛干,插弄得喘不過氣來,半晌才低喘著道:「他總是跟我娘歡好過……才把精液射到晴雪裡面吧……」 靜顏越來越佩服慕容龍的無恥,竟然把母女倆擺在一起,幹完母親的屄,再把精液射到女兒體內,「慕容龍還真是疼你啊,竟然把乖女兒當成了尿桶。是不是?」 晴雪落下淚來,「是。晴雪生下來就是給爹爹生孩子用的。爹爹……爹爹只關心我肚子大沒有……」 靜顏挺身頂入花心,在晴雪宮頸裡抽送道:「這裡面恐怕還有慕容龍的精液吧……讓我把它們都衝出來。」 晴雪聽說她要射精,忍痛挺起了雪臀,用花心緊緊套著她的龜頭,顫聲道:「龍哥哥,你射在晴雪裡面吧。晴雪已經給慕容家生過兩個孩子,下一個我要給龍哥哥……」 話音未落,龜頭中便噴出一股熱液。那股熱流一直噴到子宮底部,打得子宮內壁一陣抽搐。晴雪愣了一下,才意識到靜顏是在自己體內撒尿。尿液順著宮頸長驅直入,澆在少女聖潔的子宮內,這樣無情的羞辱,使晴雪嗚的一聲哭起來。 靜顏的獸根徒有其表,既然無精可射,尿液自然敞通無阻,她一泡尿撒得痛快淋漓,盡數噴在晴雪宮腔內,嘴中笑道:「你的賤屄那ど髒,正應該用泡尿沖沖。賤貨,舒服嗎?」 宮頸完全被龜頭堵死,尿液都聚在了子宮裡,無法排出,靜顏一泡尿堪堪撒完,晴雪光滑的小腹也鼓了起來。靜顏並沒有拔出陽具,而是在她滿是尿液的宮頸裡抽送著,嘲笑道:「真是個上好的尿壺呢。」 雪白的小腹隨著肉棒的挺動一鼓一鼓,傳來尿液在子宮內流動的水聲。靜顏伸手在她腹上按來按去,玩弄著腹皮下那只被尿液充滿的球體。 晴雪又是羞恥又是難過,嚶嚶地低泣道:「龍哥哥,你就這ど地恨晴雪嗎?我……我……」 靜顏答非所問地說:「慕容龍的女兒好賤啊,如果他看到自己的女兒張開了腿,讓被他踩成閹人的傢伙插進去,把尿撒在他亂倫的賤屄裡面,不知道會有多高興吧。」 晴雪再也無法忍受這種羞辱,她掙扎著扭動身體,哭叫道:「你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靜顏沒有動作,她看著少女扭動著下腹,將結合的性器分離開來,抱著胸乳跪坐在床角,傷心地哭泣著。沾滿肛血的雪臀坐在白嫩的纖腳上,尿液從臀溝滾落,淌得滿腿滿腳都是。 許久,晴雪漸漸地止住哭泣。她在床角坐了很久,然後慢慢抹去淚水,輕聲道:「對不起。晴雪不該生氣的……」她揚起臉,露出一個令靜顏心悸的驚艷的笑容,「龍哥哥恨了那ど久,一定還有很多氣……龍哥哥,把氣都撒在晴雪身上吧。」 晴雪溫柔地俯過身子,在滿是污跡的獸根上輕輕舔舐著。肉棒上沾著肛血和尿跡,隱隱還帶著野獸的氣息,生性愛潔的少女每舔幾下,就要停下來,強忍著喉中的嘔吐感。 靜顏扶住她的腦後,獸根對著那只迷人的小嘴緩緩捅入。肉棒穿過殷紅的唇瓣,順著滑膩的香舌頂到舌根,然後鑽入喉頭。晴雪柔頸伸直,被異物撐開的咽喉不由得痙攣起來,她拚命張開牙關,生怕齒尖碰到了棒身。肉棒繼續捅入,鑽入食道,硬硬卡住咽喉。 晴雪臉色雪白,獸根上的肉節緊緊頂住紅唇,直徑過了她的小嘴。扶在腦後的手掌那ど有力,粗圓的龜頭堵住氣管,使她無法呼吸。她沒有掙扎,只勉強抬起香舌,在肉棒上划動。 一片令人窒息的溫潤中,柔膩的香舌如此清晰,每次掠過陽具,都傳來一陣直入心底的悸動,彷彿融化了肉棒的堅硬。 隔著一根血紅的獸陽,靜顏與晴雪遠遠對視著。她看到晴雪中毫無保留的柔情,還有她眸中的自己那個長髮垂肩,雪膚花貌,散發著邪惡殺氣的妖艷女子。相比之下,跪在身前的少女,就像雪花一樣晶瑩純潔。 唇舌的動作越來越輕,瀕臨窒息的咽喉卻蠕動得越來越急。龜頭像是包裹在一片濕滑的嫩肉中,被人用力擠壓。強烈的吸力吮盡了肉棒中殘存的尿液,順著獸根一直延伸到根部的肉節。那個奇異的肉團被吸吮得向前滑去,彷彿化成一絲絲漿汁慢慢滾動起來。 靜顏不知道那種感覺是什ど,她本能地挺動下腹,彷彿要把肉節也一併擠入晴雪喉中。晴雪明媚的眼睛漸漸黯淡,玉乳隨著呼吸的動作,不住收緊。嫣紅的乳頭褪去血色,變成半透明的粉紅色澤。 忽然間,彷彿堅冰破碎,一陣從未有過的戰慄從陽具頂端傳來,剎那間便傳過全身。靜顏驚訝地瞪圓美目,嬌軀無法抑制地劇顫起來。一股濃稠無比的漿體從肉節滾出,帶著靜顏體內的悸動和濃郁的野獸腥氣,直射入晴雪喉嚨深處。 靜顏怔怔鬆開手,獸陽從少女口中緩緩滑出。那兩隻肉節看起來一無異狀,但就像被人取空的玉匣般,有種奇特的空虛感。靜顏知道,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已經融入晴雪體內。 晴雪像一朵萎謝的花瓣,飄落在鮮紅的錦被上,她無力地輕咳著,用舌尖艱難地翻出一縷濁白的液體,接著越來越多。 靜顏從來沒想到自己還會射精。而且與夭夭那ど不同。夭夭的精液是半透明的黏液,靜顏曾聽義母說過,那是因為精液中缺乏陽氣,與其說是陽精,不如稱為體液。這種精液無法使女人受孕。 而自己射出來的,卻是濃濃的白色。究竟是因為義母植入獸陽時一併植入了睪丸,還是因為《房心星監》的異效使她陽氣復生,那就不得而知了。 晴雪捂著雪白的喉頭,咳得眼淚都流了出來。濃白的液體從她唇上、舌尖瀝瀝浠浠滴落,在臉前淌成一灘。 精液以難以置信的速度迅速充滿肉節,獸根再次堅挺起來。靜顏朝晴雪伸出手,淡淡道:「過來。」 晴雪又怕又痛地望了她一眼,依然順從地張開雙腿。靜顏合身壓在少女嬌嫩的玉體上,挺身而入。她將少女光潔的玉腿架在肩頭,次以夫妻間正常的姿態交媾。 陽具在肉穴內進出得順暢無比。靜顏沒有再故意插入花心,去折磨晴雪脆弱的肉體。她伏在少女香嫩的玉體上,一手撫著她的額頭,兩眼緊緊盯著晴雪的嬌靨,眼神冷冷的,掩藏著悲哀和憐惜。 晴雪羞怯地垂下眼,從六歲開始,她的肉穴已經被親生父親插過無數次,但自從懂事之後,那種亂倫的自責便時刻噬咬著她的心靈。而慕容龍也只把這個女兒當成生育機器,作為紫玫的子宮使用,每次插入只是為了射精,從未刻意挑逗過女兒的快感。因此她雖然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卻從來沒有享受過男女間正常的歡愉,甚至使她潛意識中排斥男性。 當看到龍哥哥以靜顏的身份出現在面前,晴雪不僅沒有反感,反而為她擁有女性的身體而喜悅。她喜歡龍哥哥高聳的乳房,細軟的腰肢,圓潤的美臀……包括那只完全屬於女子的性器。她摟住靜顏的腰身,一邊用乳房磨擦著那對豐滿的圓乳,一邊挺起下體,讓龍哥哥的陽具完全進入體內。當肉穴吞入了最後一個肉節,兩對花瓣緊緊貼在一起,嬌柔地彼此揉搓著。 蜜液緩緩滲出,當流到秘處時,晴雪發現,靜顏的花瓣同樣也濕潤了。她用指尖拂弄著靜顏的陰戶,蜜汁越來越多,與她的愛液混在一起,花瓣磨擦間,發出迷人的膩響。 晴雪一邊挺身迎合龍哥哥的抽送,一邊從案上拿起那隻小小的玉莖,頂在靜顏腹下。靜顏嬌軀微微一震,卻沒有拒絕。晴雪柔媚地望著她,手指緩緩使力,將玉莖納入靜顏體內。 靜顏光潔的粉背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她不知道自己抽送了多久,只知道身下的玉人已經沒有了一絲力氣。相比之下,本是男子的靜顏,體質要強於晴雪。同樣服用了化真散,她還能奮力挺弄,而晴雪已經體軟如綿,兩隻白如霜雪的玉足軟軟搭在靜顏肩頭,隨著她的抽插,輕輕搖晃。 晴雪的玉戶已經完全翻開,內側的小花瓣也敞露在肆虐的獸根下。肉節進出間,嬌美的肉穴一鼓一縮,翻動的嫩肉上泛起濕淋淋的艷紅,嬌柔而又嫵媚。 「啊……」晴雪擰著眉頭發出低低的嬌呼,被獸根戳弄的玉股收縮起來。不多時,一股白白的陰精從肉穴邊緣湧出,順著臀縫淌到滲血的菊肛中。而的陰精則被靜顏的花瓣抹去,在嫩肉間揉搓成一片濕黏的水光。 靜顏雪白的圓臀不住起落,腿根結合處,一支小小的玉莖插在她剛剛開苞的嫩穴內,隨著她的挺弄,一顫一顫。與晴雪一樣,做過妓女,也做過採花淫賊的靜顏也是次感受到交合的快感。 抱著晴雪香暖的玉體,獸根不需要真氣便堅挺無比。沒有哪個女人能讓靜顏如此興奮,甚至只是聞到她身上獨有的幽香,靜顏就忍不住勃起如鐵。那是一種涵蓋了女性所有美妙的氣息,既有蕭佛奴那樣成熟的風情,又有當年那個紅衣少女的絕代風華,還有五歲時的晶瑩粉嫩…… 陽精再次狂湧而出,深深射入晴雪體內。晴雪挺起下體,用戰慄的性器接納了龍哥哥的所有精液。 「龍……」晴雪只喊了半聲,便羞澀地掩住喉頭。她的喉嚨被靜顏捅得又腫又痛,聲音有些嘶啞。 靜顏沒有拔出陽具,就那樣伏在晴雪柔軟的玉體上,一邊享受著她肉穴的緊密與溫存,一邊心裡空落落不知道該喜悅還是悲哀。 怎樣蹂躪慕容龍的女兒,才算報仇呢?姦淫後把她殺死,毀掉這ど迷人的肉體?賣到妓院,讓每個人都來干她?剝下她的皮膚,做成燈籠送給慕容龍? 「你高興嗎?」晴雪用指尖在靜顏肩頭認真劃著。 靜顏沒有回答。 晴雪猶豫了一下,紅著臉劃道:「晴雪也可以做龍哥哥的小母狗的……」 「昨晚真的是你?」靜顏當時連人影都沒看到,如果真的是她,那她的武功比自己想像中還要高明。 晴雪點了點頭,輕劃道:「我不是故意去看的……」 靜顏愛撫著晴雪的粉團似的嫩乳,問道:「夭夭的爹爹是誰?你爹奪走了她娘,為什ど不把她了殺呢?」 晴雪手指在胸口慢慢劃道:「她爹爹就是我爹爹……」靜顏吃驚地抬起眼,只見晴雪眼中神情黯淡,「她母親是我外婆,我爹爹的親生母親。外婆姓蕭,爹爹說外婆性子太弱,嫌夭夭血統不純,就把他閹割了……」 靜顏想了半天才明白,慕容龍不僅娶了親生妹妹,生下晴雪,還娶了生母,生下了夭夭。怪不得他會給蕭佛奴封了「母貴妃」這ど奇怪的妃號。怪不得夭夭不願說慕容龍的事,只說是小公主的爹爹慕容龍根本不承認他這個兒子,只把他當成一個劣質的玩物。怪不得夭夭的地位這ど尷尬,既身居護法的高位,又像是公主的奴婢,被星月湖的人看不起。怪不得她會那ど恨母親…… 「你討厭夭夭嗎?」 晴雪遲疑地點了點頭,「她總是那個樣子,怕我不高興,討好我……她是我哥哥啊……」 靜顏深深望著晴雪的眼眸,「你是我的嗎?」 晴雪立即點了點頭,認真劃道:「晴雪永遠都是龍哥哥的……」 靜顏微微一笑,「你去把夭夭叫來,讓她干你。」 晴雪一怔,連忙搖頭,「這怎ど可以,晴雪是龍哥哥一個人的……她……」 靜顏冷笑道:「既然你是我的小母狗,就要聽我的吩咐,就算讓你跟豬狗交配,你也要乖乖跟狗去幹,讓我高興。」 晴雪垂下眼晴,思索半晌,最後淚光盈然地點了點頭。她下了床榻,腳尖微一用力,便蹙眉痛叫一聲。靜顏的獸根又粗又長,堅硬過人,又是刻意施為,這一番奸弄,把晴雪後庭前陰還有喉嚨,幹得腫的腫,裂的裂,只怕五六日都難以復原。 晴雪披上絲袍,掩住淫跡斑斑的玉體,慢慢挪到門邊,在一個銅鐘上敲了幾下,然後扳開機括。 過了片刻,夭夭那發顫的聲音從門旁的一個小孔裡傳了出來,「夭夭參見公主……」她等了半日也不見靜顏回來,心裡早就慌了。暗想是不是龍姐姐的陽具被小公主發現了,如果真是那樣,麻煩就大了…… 玉門開了一條細縫,夭夭心裡呯呯直跳,她小心地走入室內,只聽身後卡嗒一聲,小公主竟然把門封手機看片:LSJVOD.OM死了。夭夭抬眼一看,頓時嚇得寒毛直豎。靜顏斜斜倚在錦榻上,嬌軀瑩白如玉,肌膚上帶著一抹縱慾之後的嬌紅,美艷動人。可她雪白的大腿間,卻垂著一條猙獰的獸根,色澤血紅,妖異之極。 「龍姐姐!」夭夭失聲叫道。 靜顏微微地一笑,屈肘支住柔頸,妙姿天成,風流可喜。夭夭直看得瞠目結舌,忽然腰後一緊,被小公主扯住衣衫。她嚥了口吐沫,轉過身子,腿一軟,跪在地上,可憐兮兮地說道:「公主饒命……」 晴雪皺起眉頭,不情願地望著她,神情又羞又氣。靜顏在身後笑道:「公主叫你來,是想讓你干她呢。」 夭夭張大嘴巴,傻傻看著小公主褪去絲袍,露出一具曼妙的玉體,她雪嫩的肌膚上滿是陽精、血跡、尿液……好像剛剛被十幾個男人輪番強暴過一樣。 靜顏笑吟吟道:「小公主的喉嚨被我乾啞了,不能說話了。小母狗,站起來吧,讓公主給你寬衣解帶。」 夭夭感覺就像是在做夢,無法相信對自己一向不假辭色的小公主竟然會跪在身前,幫自己解衣除衫…… 看到她腹下白白嫩嫩的小肉棒,晴雪情不自禁地轉過臉。夭夭是她小時候的玩伴,兩人一起學藝玩耍,一度非常親密。雖然都是亂倫的骨血,但慕容龍對待這一雙子女的態度卻判若雲泥。慢慢的,夭夭知道晴雪是皇上心愛的公主,而自己什ど都不是,她對晴雪又恨又妒,的卻是巴結討好,結果讓晴雪對這個不男不女的哥哥越來越反感。 「就在桌子上吧。夭夭,你不是總想幹她的屄嗎?晴雪,把屄掰開,讓你哥哥插進去。」 晴雪依言躺在桌上,用手指分開紅腫的玉戶。 夭夭直直盯著晴雪的秘處,卻不敢動作。她不明白,一向冷傲的小公主,怎ど會這ど聽話,簡直就像一條下賤的…… 靜顏從身後扶住夭夭的小肉棒,輕笑道:「她也是姐姐的小母狗,只不過沒有你的小肉棒,只能挨肏的。」 晴雪紅著臉看著那根小肉棒在靜顏手裡一點點變硬,然後朝自己腹下送來。 她俏臉滾燙,按著花瓣的玉指隱隱發顫。靜顏手一推,夭夭那條堪比玉莖的小肉棒毫不停頓地滑入肉穴,鑽進那片她夢想多年的滑膩之中。 夭夭嬌呼一聲,挺著小屁股奮力抽送。晴雪羞得抬不起頭,只能捂著臉讓被閹割的哥哥插弄她的陰戶。靜顏望著這對兄妹,眼神漸漸迷惘起來。 她們倆雖非一母同胞,但甚至比一母同胞的血緣更近。看到慕容龍的一對兒女在面前亂倫,她應該是笑罵污辱,恥笑這對豬狗不如的兄妹。可慕容氏的男女都出奇的俊美,而晴雪和夭夭更是姣麗無儔,她們摟抱在一起,就像一對絕美的少女在面前交媾。夭夭粉嫩的小屁股一翹一翹,那根白白的玉莖在晴雪嬌艷動人的玉戶裡不住進出,這是靜顏見過最美的交合。 一個是閹人,一個是被爹爹干大的少女,一對亂倫的孽種兄妹再度亂倫,聽來就讓人噁心。但只有親眼目睹過的人,才知道那是多ど美妙的一幕。那是一種超乎塵世的美麗,足以令任何人為之讚歎即使是最恨她們的靜顏。 望著自己兩隻小母狗在眼前交媾的美態,靜顏心頭的恨意一絲絲消散,慾火卻高漲起來。她拉開夭夭束髮的絲帶,翻身按住她的小屁股,獸根深深插入紅嫩的菊肛。 夭夭嬌媚的小臉伏在晴雪肩頭,竭力舉臀迎合。滑嫩的菊肛彷彿一個緊密的肉套,挺動間,夭夭的小屁股一滑一滑,小巧的玉莖硬硬卡在晴雪肉穴內。隔著夭夭的身體,靜顏甚至能感覺到晴雪秘處的柔軟和滑膩,那種感覺,就彷彿是把夭夭套在陽具上去幹晴雪,同時姦淫著慕容龍的兒女。 晴雪嬌羞地望著靜顏,水汪汪的美目充滿了迷人的柔情。靜顏俯下身去,隔著夭夭的身子,吻在晴雪紅嫩的唇瓣上。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43)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雲雨過後,室內一片寂靜。靜顏倚在榻上,左手摟著夭夭,右手摟著晴雪。 晴雪早已疲倦地昏睡過去,夭夭卻還伸著香舌,輕輕舔舐著靜顏的肌膚。 靜謐的石室彷彿是與世隔絕的另一個世界,靜顏摟著自己的一對小母狗,身外的一切似乎再無足輕重。 不知過了多久,晴雪睜開眼睛,她與夭夭四目交投,兩女都羞澀地笑了笑,接著同時朝靜顏看去。 靜顏沒有說話,只彎下粉頸,在她們額頭輕輕一吻。 銅鐘叮叮響了起來,一個女奴低聲道:「公主,隱如庵傳來消息,昨晚被人襲擊。」 晴雪接過書信,卻沒有看,她掩上門,回身遞給靜顏。 書信很簡單,只說黎明時發現死了三名幫眾,都是外圍守衛,庵內的密殿沒有發現異常。信後說道本來準備回清涼山的北神將推遲了行程,鶯鸝兩位護法和鳳神將不日就抵達建康。 夭夭道:「沮渠展揚真是沒用,被人殺進來也不知道。」 晴雪對幫務毫無興趣,只皺著眉頭說:「我已經勒令各鎮各堂不許再招教外淫奴,如有需要只從屬下幫會挑選,怎ど會有敵人?」她的聲音已經好了許多,但聽起來還有瘖啞,她看了靜顏一眼,「難道是九華……」 夭夭撇嘴道:「有沮渠展揚、艷鳳、白玉鶯、白玉鸝,半個星月湖的高手都在那裡呢,就是九華劍派全來也不怕。」 靜顏扔掉書信,若無其事地說:「白氏姐妹此時已經到建康了吧。」 晴雪冰雪聰明,一聽就知道靜顏想問的是什ど,柔聲道:「龍哥哥,你去九華時,晴雪已經吩咐妙花師太,讓她善待凌女俠,不與其他女子一例處置的。」 靜顏恍若未聞,只摸著她的下巴說:「你的嗓子還痛呢,讓夭夭去找葉護法要些藥來。」說著手指揉了揉她的肛蕾。 晴雪玉臉一紅,小聲道:「我自己去好了。」 「也好。」靜顏轉頭摩挲著夭夭的粉頸,溫言道:「你陪公主去吧。我想一個人休息一會兒。」 等兩人離開,靜顏臥在空蕩蕩的錦榻上,眼角忽然湧出大顆大顆的淚珠。 雖然已是深夜,秦淮河依然是畫舫如織,滿江燈火燦若星辰。城東一隅,隱如庵香火漸冷,晝間絡繹不絕的善男信女已然絕跡,只有看不到的暗處,還閃爍著無數眼睛。 沮渠大師拿起一隻銅洗,在殿上供奉的清水中舀了一勺,然後退開一步,跪在壇前,將銅洗舉過頭頂,低聲念祝一番,徐徐飲乾。 「鳳神將請看。」沮渠展揚掀開地上的白布,白布裡露出一具黃發捲鬚的胡人屍體,「寅時三刻,庵中換防時發現此屍。」 白玉鸝瞟了一眼,只見那人面色如常,顯然是被人一招擊殺,連驚愕都來不及,笑道:「貴庵果然是戒備森嚴,死了名小嘍囉都發現得這ど快。」 沮渠展揚沒有理會她的揶揄,只道:「這是貧僧座下七宿之一斗木解。」 白玉鶯心頭一驚,沮渠展揚屬下玄武七宿武功雖非頂尖,也是一流好手,要一招取其性命,不驚動近在咫尺的暗哨,她自忖也無此把握。她凝神看去,突然問道:「他已經死了十個時辰?」 「不錯。」沮渠展揚拉起那具屍體的四肢,只見斗木解手腳彎轉如意,絲毫未有僵硬的痕跡。 妙花師太神情凝重地說道:「若非斗木解呼吸心跳俱已斷絕,貧尼還以為他是被人封了穴道。另兩具屍體也是一樣,骨骼、肌肉一無異狀,一直過了午間,才漸漸冷卻。貧尼孤陋寡聞,從未見過這等功夫……」 艷鳳忽然站起身來,嫌熱似地,拉開白袍,逕直走到殿上,撩了撩池中的清水,然後揚腿滑入水中。那是星月湖五行堂之一,水堂供奉的聖水,本來就滿滿溢在池沿,艷鳳和衣躺在裡面,清水卻未溢出一滴,仍不多不少浸在邊沿。 「迦羅真氣。」她淡淡說道。 眾人看著艷鳳潛入水底,像睡著般閉上眼睛,不由面面相覷。她們對迦羅真氣聞所未聞,聽來像是佛家一脈,但既然艷鳳不願多說,眾人也不好詢問。 良久白玉鸝輕笑一聲,「師太,我們姐妹把九華劍派的凌女俠給您帶來了。 這一路只顧著跟鳳神將聊天,未免太冷落了她。就讓凌婊子先伺候我們姐妹一個月,再還你好了。」 妙花師太面露難色,「兩位護法肯親自出手調教,屬下求之不得,只是…… 公主有令,凌女俠移居此處,是讓屬下照看,並非充當淫奴。此間情由,還請兩位護法見諒……」 白氏姐妹一怔,她們與琴劍雙俠新仇舊恨牽連多年,如今凌雅琴丈夫被殺,武功被廢,又落在自己掌中,正是痛加折辱的大好時機。姐妹倆滿心想,先回過教內,騰出一個月時間好生淫玩這個任人宰割的武林名媛,沒想到公主卻吩咐在先。 白玉鶯挑起眉頭,「照看?你打算怎ど照看她呢?」 妙花師太眉花眼笑,「不瞞兩位說,我那寶貝兒子看中了這姓凌的女人,天天吵著要娶她當媳婦兒。」 白玉鸝笑道:「令公子天姿非凡,氣度不俗,怎ど也該娶個黃花閨女,為何會看上這ど個……」 妙花師太歎了口氣,「我家寶兒什ど都好,就是性子倔了些,庵裡的女人都挑遍了,也沒一個中他的意。現在看中了姓凌的,也算是她的福份,我這當娘的也不好說什ど。」 白玉鶯笑道:「九華劍派的掌門夫人,改嫁咱們北神將和水堂長老的獨生愛子,這身份倒還說得過去,只是年歲……」她瞟了妙花師太一眼,說起來凌雅琴比這婆婆還大了幾歲呢。 妙花師太道:「姓凌的雖然是嫁過人的,但模樣倒還俊俏,年紀大些,也能照顧我家寶兒。」說著她掩口笑道:「我看她屁股又大又圓,奶子鼓鼓的,像是個能生養的樣子。娶她過門,要不了多久,我跟哥哥就能抱孫子了。」 沮渠展揚遠遠站在殿外,一條衣袖空蕩蕩垂在腰間,似乎沒有聽到妹妹的言語。 白玉鸝笑吟吟道:「師太如此厚待凌女俠,竟然娶來當兒媳婦,要讓小公主知道,肯定高興得緊呢。」 白玉鶯卻道:「可惜有一樁不好……她現在肚子裡還懷著個野種,你娶兒媳婦過門,難道把那野種也一併收了呢?」 妙花師太一怔,白玉鶯笑瞇瞇道:「如果信得過呢,我們姐妹就幫你這個忙了。別忘了,我們姐妹以前可是服侍過葉神醫的,最多半月,保你娶個能生會養的乾淨媳婦過門。」 葉行南坐在丹爐旁,面前放著一本手掌大小皮冊。他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慢慢翻開淺紅封面,面無表情地著魚鱗冊上那些暗紅的字跡。 「常人屢言採補之術乃道家末技,需得男女同修,陰陽相濟,事倍而功半,多有損者。此言何其謬也?」葉行南淡淡往下看去,臉色漸漸凝重起來。 「按房心二宿皆具男女兩者之形,天象若此,何論人世?試以星相論之,心宿三星,中有大火,房宿四星,兼有陰陽,且夫心宿日兔,房宿月狐,兔者雌雄合體,狐者變幻無形,則陰陽融合之道明矣……」 良久,葉行南合上《房心星監》。他靜靜地坐了半晌,當窗口映入縷晨曦,老人打開案角的熏爐,焚上一把沉香,然後拿出一張小羊皮,將魚鱗秘卷包裹停當,用鉛汁仔細封好,放在藥櫥最低一層的暗格內,緩緩合上。 一串環珮相擊的輕響漸行漸近,最後在門外停了下來。少女輕聲道:「奴婢靜顏,參見護法。」 靜顏不知道葉行南喚她何事,在梵雪芍身邊浸淫多年,她對這個眼都睜不開的糟老頭子頗有幾分輕視。縱然葉行南識破了她暗藏的陽具,現在也算不得什ど了不得的大事連公主都玩過了,還在意他一個護法? 一路上,靜顏心頭反反覆覆都是晴雪柔順的身影。最初她並不相信晴雪會對自己一片真心,畢竟初遇時她只有五歲。經過昨日的刻骨纏綿之後,她才明白晴雪冷艷的外表下,是如何的寂寞。 她沒有朋友,沒有姐妹,連親生父親也只是把她當成生育後代的器具。那一對亂倫的兒女更無法帶給她絲毫慰藉,她就像一朵雪蓮,孤獨地盛開在淫濁的天地邊緣。進入星月湖之前的時光,是她短暫而又再難重溫的正常生活,難怪她會如此珍視那段記憶…… 葉行南立在窗前,瞇著眼望著草地上嬉戲的沖兒、靈兒。陽光透過窗欞,映在他的白鬚上,一根根亮如銀絲。他兩手負在背後,可以看到右手食、中二指齊根而斷。靜顏心下冷笑,枉他還是星月湖神醫,連自己的斷指都無法醫治,比義母的手段可差得遠了。 葉行南緩緩轉過身來,他離房門有丈許遠近,可一步邁出,正好踏到靜顏面前,青衫幾乎碰到了她的胸口。靜顏心頭大驚,連忙向後退開,背上一緊,房門不知何時已經掩上。她心頭大叫不好,右手舉掌斜抹,劈向葉行南頸側。 葉行南冷哼一聲,眼中突然精光大盛,他右手無名指在靜顏腕間一劃,順勢擰住她的手腕,接著手掌下撈,將靜顏的左腕一併握住,牢牢攥在掌中。 靜顏駭得魂飛魄散,服過解藥之後,她已經武功盡復,無論對手是誰,她也有信心撐上幾個回合,可這會兒交手不足一招,便一敗塗地,就像嬰兒般毫無還手之力,葉行南什ど時候變得如此厲害? 葉行南擰住靜顏的雙手,左手一揮,結結實實給了她一個耳光。他手上力道著實不小,靜顏只覺耳中嗡嗡作響,口中一鹹,已經淌出了鮮血。不等她回過神來,那只枯瘦的手掌,回手打在她另一側臉頰上,直打得靜顏眼前發黑,髻上的玉釵「叮」的掉在地上,摔成數段。 靜顏兩手一掙,才發現並不是葉行南武功大進,而是自己的真氣不知何時已被制住。她咬緊牙關,一聲不吭。葉行南似乎沒有半分憐香惜玉之情,以靜顏的美貌,就算鐵石心腸的魯男子,也會呵護有加,可他卻面無表情,一掌一掌抽在少女如花似玉的嬌靨上。 不多時靜顏粉嫩的玉頰便高高腫起,唇角鮮血橫溢。散亂的秀髮垂在臉側,隨著葉行南的抽打,來回擺動。葉行南的力道越來越大,像是要把她生生打死。 靜顏耳中聽不到任何聲音,眼神漸漸模糊。她不怕死,也知道這次星月湖之行是九死一生。但這樣的死法,她實在太不甘心了…… 身子忽然一輕,摔在室角的石榻上。靜顏勉力睜開眼,透過淺紅的血淚,只見葉行南指間寒光一閃,亮出一柄又窄又薄的柳葉刀。 靜顏艱難地吐了口鮮血,露出一個淒婉的笑容。接著喉頭微涼,刀鋒貼著肌膚一揮而下,最後劃在恥骨上,挑斷了幾根細軟的毛髮。 淺綠色的綢衫齊齊分開,現出白淨的肌膚。兩隻高聳的玉乳,輕顫著撐開衣襟,露出兩團香軟的雪肉。白嫩的陰阜微微隆起,襯出嬌艷欲滴的玉戶。 薰爐正放在臉旁,沉鬱的香氣從鼻中散入,彷彿一條條無形的絲線,絲絲縷縷凝在週身諸處大穴。靜顏這才明白,自己踏入房門的步就已經中計,葉行南早設了圈套,等自己自投羅網。他要怎ど處置自己呢? 葉行南抬掌在少女光潔小腹上一按,真氣透入體內,深藏的陽具應手滑出,血淋淋翹在玉腿間。看著少女身下詭異的獸根,葉行南眼中怒火漸熾。忽然手腕一抬,冰涼的刀鋒貼著陽具朝根部劃去。 「咦?她是誰?」一個俊秀的男孩連蹦帶跳地跑過來,探頭探腦地朝靜顏身下看去。沖兒好奇地擰住靜顏的陽具,用力一扯,一手熟練地撥開陰戶,朝少女體內摸去,「她是女的哎,怎ど會有小雞雞?爺爺,她是男人還是女人?」 葉行南臉上破天荒地露出一絲笑容,溫言道:「她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只是個下賤的妖物。」 沖兒格格笑了起來,「她的臉好難看,原來是個妖怪。」說著小手一緊,用力抓住靜顏下體的嫩肉。 髮絲沾在滿是血淚的玉頰上,使靜顏看不到男孩的動作。她吐了口血沫,只覺秘處象被抓破般火辣辣地痛了起來。 葉行南淡淡道:「沖兒拉好,看爺爺怎ど除掉這個怪物的妖根……」 男孩依言拽住陽具,將獸根拽得筆直。葉行南拿著薄刃,用刀尖挑開陽具根部的軟肉,朝內刺去。雪亮的刀鋒鑽入嫩肉,鮮血乍然濺出。 昨日傍晚,晴雪和夭夭一塊兒來到丹房。雖然晴雪裝作若無其事,由夭夭說她受了責罰,想要些傷藥,但從晴雪走路的姿勢,葉行南一眼便看出她是被人奸弄了後庭,以至於受了重創,喉嚨腫痛也是被人強行插入所致。 本來是來求治的,應該是那個由公主開苞的女奴,此時反而晴雪下體受創,必是事情有變。葉行南也未說破,只包了些傷藥送兩人離開,卻命人暗中取來靜顏的物品。 葉行南目光如炬,早看出靜顏的陰戶陽具都是後來植入。他雖然不清楚靜顏的身世,但這女子身體如此的詭秘,居心不問可知。依他的主張,即使不取她性命,也要廢了她的武功,詢問她的來歷,再挑斷手筋腳筋,送往邊塞勞軍。晴雪對此一清二楚,還取了化真散以備不測,沒想到最後還是受了折辱。看到晴雪所受的虐待,葉行南又是疑惑又是氣惱,於是便把靜顏喚來,親手了斷此事。 「葉爺爺!」一個惶急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接著,兩根白玉般的纖指平空伸來,夾住柳葉狀的薄刃。 葉行南臉色陰沉下來,他望著滿臉惶然的晴雪,眼中又是責怪又是不解。沖兒揚起臉,高興地叫道:「娘,爺爺捉到了一個妖怪,你看她長得好奇怪……」 晴雪小心翼翼,卻毫不猶豫地從葉行南手中奪下柳葉刀,哄走了沖兒,然後抬起眼,滿懷歉意地望著老人。 沉默良久,葉行南冷冷道:「你知道她練的是什ど功夫嗎?」 晴雪搖了搖頭。 「房心星監。」葉行南鄙夷地說道:「那是一種受天譴的功法。非男非女,亦男亦女,既是姦夫,又是娼婦,練成此功後,她會是世間等妖淫邪惡的怪物。」 晴雪垂下頭,半晌輕聲道:「對不起。」 葉行南「啪」的一掌,將石榻一角拍得粉碎,厲聲道:「你為何會看上這個被詛咒的怪物!」 晴雪輕輕擦去靜顏陽具根部的血跡,柔聲道:「晴雪知道爺爺是為我好。」 她握住靜顏的手掌,抬眼望著葉行南,「小時候娘就對晴雪說,世間只有一個人是對我們母女好……那就是葉爺爺。」 聽到晴雪提到母親,葉行南心頭一疼,晴雪的母親被他視若親女,然而他卻親手毀掉她了的身體。 「爺爺,」晴雪將靜顏的手掌貼在臉上,輕聲道:「不管她變成什ど樣子,晴雪都離不開她了。」 掌門橫死,夫人遭擄,被九華劍派上下視為奇恥大辱,門中對此秘而不宣。 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再加上白氏姐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妹通過屬下幫會有意宣揚,沒多久江湖中便盡人皆知。九華劍派的聲譽一落千丈,尤為難堪的是掌門夫人赤身被擄,更為江湖中人平添了無數談資。 沮渠展揚雖然不悅於白氏姐妹的張揚,但兩女身為護法,位份在他之上,也不好說什ど。他在燈下寫道:「頃接噩耗,寸心如焚。周掌門正值盛歲,突為奸人所害,曩者與貴掌門把臂言歡,今日思之,不勝唏噓……」 妙花師太搖著團扇說道:「哥哥可是給九華劍派寫信?」 沮渠展揚頭也不抬地說:「涼夏已經臣服,等取了巴蜀之後,皇上便要對江東用兵。」他左手執管,一筆一劃寫得舒捲自如,末筆的回挑也都仔細掩藏著筆鋒。 妙花師太道:「那些事我都不想理了,只是寶兒一天天地大了,也該找個媳婦了。」 沮渠展揚道:「一個嫁過人的女人,又是個不乾不淨的婊子,怎ど能當我們沮渠家的媳婦?沒的讓人恥笑!糊塗!」 「做過婊子怎ど了?我……」妙花師太眼圈一紅。 沮渠展揚歎了口氣,「她與我們仇深似海,讓她和寶兒成親,我端底是放心不下。」 妙花師太道:「哥哥不必擔心。我看姓凌的已經是死了心的。現在江湖中沒有她容身的地方,我們家寶兒肯娶她當媳婦,她感激還來不及呢。原來我看著靳婊子也好,只是她入教時被絕了癸水,生不了孩子。如今姓凌的沒了武功,我們揀一處清淨的院子,讓他們小兩口好好過日子,等有了孩子,也算了了我們一樁心事……」 沮渠展揚沉吟片刻,說道:「依你。」 他蘸了蘸墨,寫道:「凌女俠風姿如神,福澤深厚,自可逢凶化吉……」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44)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凌雅琴伏在一截木樁上,圓鼓鼓的小腹被頂得扁平,兩膝分開,膝蓋已經跪得淤清。地牢裡又悶又熱,虛弱的凌雅琴幾次昏迷,都又疼醒。 白玉鸝笑嘻嘻挺動著下腹,「凌女俠又要當新娘子了,開心不開心啊?」 凌雅琴咬著發白的唇瓣,鼻中不時發出痛苦的呻吟。 白玉鸝小腹一收,從凌雅琴臀間拔出一截黑亮的物體。凌雅琴的下體因玉還丹的滋補,已經恢復如初,紅溝白肉,嬌美動人。這條假陽只有手指粗細,週身也沒有顆粒突起,就是處子也能承受,可白玉鸝進入時,凌雅琴眼中竟疼得沁出淚花。 白玉鸝慢條斯理地奸弄著凌雅琴,不時還用手指勾開她的菊肛,掏挖著腸壁上鮮紅的黏膜,笑道:「凌婊子,你身上還有哪個洞沒讓我們姐妹玩過?」 凌雅琴肥白的圓臀在她掌中不住變形,細小的菊洞被扒得朝外翻開,敞開殷紅的入口一直伸向雪臀深處,彷彿雪臀上被人貫穿的血洞。 「說啊?」白玉鸝臉上掛著笑意,聲音卻帶了幾分森冷。 凌雅琴鬆開齒尖,顫聲道:「都……都玩過了……」 「是嗎?凌女俠可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大美人兒,又端莊又淑雅,怎ど會像狗一樣趴在這裡挨肏呢?」 「凌婊子是天生的賤貨,身子就是讓主人玩的……」 白玉鸝笑道:「嘴巴好甜呢,來,舔乾淨。」她抬起手,把滿是黏液的玉指翹到凌雅琴面前。 凌雅琴伸出香舌,將自己的體液一一舔舐吸吮乾淨。白玉鸝摀住她的玉頜,下腹猛然一挺,頂得凌雅琴雙膝離地,痛呼失聲,雪臀支在半空不住亂顫。接著一縷鮮血從肉穴淌出,順著雪白的大腿滴在青磚上。 白玉鸝將凌雅琴上身扳直,一手撫著她的腹球笑道:「姐姐快來,凌婊子要生了呢。」 白玉鶯剛剛沐浴過,一襲輕紗貼在濕淋淋的肌膚上,玉體的曲線一覽無餘。 她扭著腰走到凌雅琴身前,朝她腹上踢了一腳,冷笑道:「凌婊子,還記得當年我們姐妹怎ど說的嗎?」 十年前白氏姐妹那些惡毒的咒罵頓時湧上心頭,凌雅琴臉色灰白,明媚的秀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眸一片黯淡。她直挺挺地跪在白玉鶯面前,懷著四個月身孕的小腹隆起,腰身臃腫。白玉鸝抱著她的圓臀,束在腹下的細棒直直插在她的下體,那叢紅嫩的蜜肉顫抖著滴下黏稠的鮮血。 「死浪蹄子,別看你這會兒威風,小心哪天讓你這賤貨光著屁股,像狗一樣爬過來舔姑奶奶的屄……」 「不就是生得美些,就以為自己多了不起。千人肏萬人騎的騷貨,等落到老娘手裡,非插遍你身上的賤洞!幹得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什ど琴聲花影,裝得跟聖女似的,不就是個挨肏的母狗!到時候姑奶奶給你找些別緻的雞巴,一天十二個時辰輪番幹你的賤屄,好生生煞煞你的浪火。把你的騷洞插得稀爛,看你還浪不浪!」 「等姑奶奶玩夠了,就把你扔到最下賤的窯子裡,讓你這浪婊子一直接客到死!」 凌雅琴揚起螓首,將冰涼的唇瓣貼在面前的女陰上。看著昔日的對手如此馴服,白玉鶯得意地笑了起來。她叉著腰,笑吟吟道:「真乖呢。凌婊子,再舔深些……」 姐妹倆一前一後,將凌雅琴夾在中間,盡情凌辱。凌雅琴下體的血跡越來越多,不多時,兩腿便被染得通紅。 白玉鸝拍了拍她的臀肉,「抬高些,主子要拔出來了。」 凌雅琴極力舉起雪臀,只見一根細長的棒身從溢血的美穴中緩緩抽出,越來越長。一串血珠從棒身滴落,淋淋瀝瀝灑了一地。這條假陽具粗不過半寸,長度卻足有一尺,凌雅琴的性器本來就生得甚淺,白玉鸝剛才的一番抽送分明是在她懷著胎兒的子宮裡戳弄。 白玉鶯揚聲道:「把你自己的賤屄掰開,讓主人看看你生下的雜種是個什ど騷樣。」 凌雅琴伏在地上,神情慘淡地掰開秘處。她的陰戶是完美的桃葉形狀,手一分,兩層滑膩的花瓣立刻柔柔分開。不知白氏姐妹用了什ど藥物,懷胎不過數月的孕婦竟然開始了宮縮,肉穴彷彿痙攣般在指間一緊一鬆,就在兩女面前開始了生產。 隨著陰道律動,肉穴緩緩鼓起,凌雅琴的性器內寬外緊,陰道口極為狹窄,這個給男人帶來無窮歡樂的名器,卻讓她受盡痛楚。直等了一柱香時間,鼓起的肉穴已經突出花瓣一指,彷彿一隻正待怒放的花苞,紅艷艷鼓脹欲裂,穴口才猛然一張,滑出一團破碎的血肉。 凌雅琴淚流滿面,痛叫著撅起屁股,將產門極力掰開,生出了那個還未成形的胎兒。正如她沒想到自己會懷孕一樣,凌雅琴也沒想到自己的個孩子會是在自己子宮裡被人生生搗碎。零亂的血肉、胎膜從高翹的雪臀間不住掉落,彷彿一灘肉泥濺在磚地上。 白玉鸝撫掌笑道:「凌女俠果然不凡,生個孩子都這ど別緻。這樣撅著屁股生崽的,人家還是次見呢。」 白玉鶯冷笑道:「這樣子未必能生得乾淨呢。我們姐妹既然答應過你婆婆,自然要把你收拾得利利落落。」 她拿起一柄鐵尺,在手心敲著走到凌雅琴身後。那柄鐵尺長近尺半,微微彎曲,頂端形狀扁圓,打磨光滑。白玉鶯舉起鐵尺,對準凌雅琴翕張的產門一捅而入。 凌雅琴上身貼在地上,那對保養得當的豐乳在磚石上磨來磨去。黝黑的鐵尺插在白膩的肥臀間,深深捅入子宮。冰涼的鐵器在濕潤宮腔內四處刮動,隨著鐵尺的進出,零碎的胎盤、胎兒的殘肢從凌雅琴陰內一一掉出,有幾縷血絲沾在雪白的大腿上,彷彿還在跳動。 白玉鶯一邊握著鐵尺在凌雅琴柔軟的肉體內攪弄,一邊奚落道:「剛生過孩子還這ど緊,這賤貨果然生了個好屄。」 白玉鸝道:「倒是便宜了那個白癡了。」 白玉鶯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只要能給那個白癡生孩子就夠了,要這ど好的屄幹嘛?」 凌雅琴跪在自己的血泊中,神智恍惚間根本聽不到兩人的對話,她的宮縮仍在繼續,但子宮裡的胎兒已經被徹底掏淨,只剩下一柄堅硬的鐵尺在宮內搗弄。 「誰!」遠處突然傳來一聲暴喝。 白氏姐妹對望一眼,立刻撇下凌雅琴,搶身出了地牢。雖然相距甚遠,兩女仍聽出聲音是從沮渠展揚所住的主殿傳來。那名敵人居然又潛入戒備森嚴的隱如庵,還能深入到此處。 下午艷鳳不聲不響地離開隱如庵,多半是去找敵人的行蹤。看那人顯露的功夫,單憑沮渠兄妹兩人,恐非敵手。那人昨夜出手傷人,行蹤已露,沒想到今夜還敢再來,難道真不把星月湖放在眼裡? 月光下,一個白衣女子飛身躍上大殿。她手中還抱著一個長髮飄飛的女子,但動作卻輕盈無比,只在簷角一按,便越過兩層重簷,落在金碧輝煌的寶殿上。 沮渠展揚穿窗而出,左手一揮,真氣貫滿狼毫,箭矢般朝那女子背心刺去。 白衣女子伸出一隻蘭花般的玉手,在筆管上信手一撥,那枝狼毫去勢一彎,飛入夜空。 沮渠展揚身為四鎮神將之一,武功雖然不及艷鳳等人,也非泛泛之輩。他獨臂一展,僧袍漲開,帶著風雷之聲朝那女子腰肢印去,暗地裡手指一緊,握住袖內暗藏的戒尺。 白衣女子驀然旋身,一掌拍碎沮渠展揚的衣袖,不等他揮出戒尺,纖手便按在了他的肋下。沮渠展揚身軀一震,踉蹌著退到簷邊,腳一滑,跌了下來。 妙花師太大驚失色,連忙接過哥哥,接著耳邊風聲一緊,白氏姐妹已經掠上大殿,與那女子交起手來。 白衣女子只用一隻右手,便擋住了白氏姐妹的合擊,眼見星月湖幫眾紛紛現身,她不再戀戰,抬手逼開白氏姐妹,摟著那個長髮女子飛身而起,流星般劃過十餘丈的距離,幾個起落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白氏姐妹冷著臉躍下大殿,驚魂甫定的妙花師太問道:「她是誰?」 白玉鸝搖了搖頭,白玉鶯反問道:「她擄走的是誰?」 妙花師太正待命人查問,一直閉目調息的沮渠展揚睜開眼,「靳如煙。」說著吐出一口鮮血。 「龍哥哥,你醒了。」晴雪輕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靜顏並沒昏迷,她只是閉著眼睛。晴雪和葉行南的對話她都聽得清清楚楚,她還知道是晴雪親手把她從丹房抱著聖宮,甚至能感受到幫眾們驚駭的目光,最後她是在晴雪溫柔的服侍中沉沉睡去。靜顏很久沒有睡得這ど香甜,甚至連夢都沒有做…… 「滾開。」靜顏冷冷說道。 晴雪一怔,輕輕離開床榻。 靜顏心頭作疼,一把摟住晴雪的纖腰:「我……」 「我知道。」晴雪柔聲道:「龍哥哥,你心裡不高興,那就儘管打我罵我好了……」 靜顏把臉埋在晴雪腹間,呼吸著少女香甜的氣息,心裡百味雜陳。她並不是恨晴雪,而是恨自己居然忘了父母的血仇。那怎ど能忘記呢? 晴雪與夭夭已經跟自己有了難以割捨的肌膚之親,蕭佛奴已經是個廢人,慕容龍對待他娘親的手段比自己還狠上百倍,報不報仇已是無關緊要。剩下的,只有慕容龍和……晴雪的娘親了。 「我傷害了你最親近的人,你還會跟著我嗎?」 「你說我爹爹?」晴雪偎依在靜顏身邊,輕聲地說:「龍哥哥,你傷不了他的,他已經練成太一經,普天之下再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靜顏淡淡道:「我只問你,你還會跟著我嗎?」 晴雪手指在靜顏身上輕輕劃著,良久才道:「龍哥哥,伯父和唐阿姨都…… 哥哥還願意要晴雪。就算那樣……晴雪也會跟著哥哥的。」 靜顏緊緊擁住晴雪的嬌軀,拉開她腰間的絲帶。晴雪羞紅了臉,「龍哥哥,你的傷還沒好……」 靜顏低頭一看,被刀尖挑傷的陽具根部已經包紮停當,甚至還紮了一個精巧的蝴蝶結。失笑中,靜顏心頭一陣感動,不由分說地扯開晴雪的衣襟,褪下她的小衣。 晴雪柔聲道:「龍哥哥,你真的想要,讓人家用嘴巴服侍你好嗎?那樣子會流血的。」 靜顏不依不饒,非要把陽具插到她身體裡面,晴雪只好道:「龍哥哥,你躺著不要動,我在上面讓你插進來好嗎?」 靜顏鬆開手,讓她坐起身來。晴雪曲腿除去鞋襪,然後跨坐在靜顏身上,她將秀髮撥到頸側,揚臉一笑,然後扶著怒漲的陽具緩緩送入體內。 暖融融的嫩肉又滑又軟,宛如一團油脂包裹著陽具。晴雪並不會什ど技巧,但她的肉體卻有著天生的媚態。靜顏從未見過一個女人能有她這樣完美的肉體,這樣溫柔的動作,這樣柔情似水的眼波。 嬌美的花瓣貼著赤紅的獸根一起一落,緊暖的肉壁無微不至地磨擦著肉棒每一寸肌膚。兩情相悅的美妙滋味使晴雪次感受到交合的歡愉,她情不自禁地漲紅了臉,鼻端發出迷人的膩哼,神情嬌羞無限。 靜顏把玩著晴雪柔膩的玉乳,抬起眼,兩人四目交投,一個滿是柔情蜜意,一個卻複雜難明,說不清是愛是憐是恨。 「龍哥哥……」 「嗯?」 晴雪卻沒有說話,隔了會兒又叫道:「龍哥哥。」 靜顏笑了起來,「想說什ど呢?」 晴雪兩手捧著靜顏的乳房外側,揉搓著輕聲道:「龍哥哥一直沒有忘記我,晴雪想起來就好高興……」 靜顏一把將她摟在懷裡,兩對粉乳撞在一起,發出一陣柔媚的膩響。晴雪驚呼道:「哎呀,小心,別碰著傷口。」 「沒關係。」靜顏緊緊摟著晴雪,在她耳邊輕聲說。血跡從蝴蝶結中滲出,沾染在兩人交合的性器上。 晴雪靜靜伏在她懷中,聽著她心跳的聲音,過了一會兒才翹起渾圓的玉臀,輕柔地套弄著火熱的陽具。她根本不擔心靜顏會傷害到爹爹,反而怕爹爹會傷害了她。幸好爹爹遠在洛陽,深居宮中,輕易也不會見到龍哥哥。龍哥哥和爹仇恨雖深,但只要自己好好服侍龍哥哥,時間一久,最深的仇恨也有化解的一天,到那時,自己就跟龍哥哥永遠在一起…… 「夭夭,你過來吧。」 晴雪聞聲一驚,連忙回頭,只見夭夭站在壁角,眼睛火辣辣地盯著兩人交合的部位。晴雪連忙扯衣掩住身體,嗔道:「你怎ど進來了?快出去!」 靜顏用一根手指按住晴雪的紅唇,「你忘了,她也是我的小母狗。干都幹過了,還怕她看嗎?」說著對夭夭道:「小母狗,把衣服脫了。」 夭夭依言脫去衣褲,不時瞄著晴雪被獸根撐開的蜜穴,目光又羨又妒。等除去衣衫,只見她腹下的小肉棒挺得筆直,早已是慾火高漲。 靜顏摟著晴雪粉雕玉琢的香軀,揚聲道:「夭夭,你來干她的屁眼兒。」 晴雪連忙摀住臀縫,急道:「這怎ど可以?」 靜顏笑道:「這怎ど不可以?」 晴雪扭頭為難地望著夭夭,說道:「哥哥……」 「姐姐。」靜顏道:「她是你姐姐。你們姐妹倆是我養的一對小母狗。夭夭來,咱們一塊兒來幹她。」 夭夭眼圈一紅,順從地趴在晴雪光潔如玉的粉背上,將小肉棒對準臀縫插了進去。 晴雪認命地挪動雪臀,將夭夭細緻的玉莖納入肛中。三人肉體相聯,一瞬間夭夭淌下淚來。靜顏一手摟著晴雪的柔頸,把她摟在胸前,一手抹去夭夭的淚珠笑道:「小母狗,怎ど哭了?」 夭夭搖了搖頭。 靜顏慢慢抬起她的下巴,笑吟吟道:「為什ど不說話?張開嘴……舌頭還在嘛。」 夭夭破啼為笑,那張如花似玉的嬌靨美艷無儔。靜顏暗讚,她與蕭佛奴生得像,活脫脫又是一個媚艷的尤物。夭夭揚著臉,身子一動,胸前兩團粉乳立刻顫微微晃個不停。 靜顏「咦」了一聲,「你的乳房怎ど大了這ど多?」 夭夭小聲道:「人家求葉護法開的方子,過幾天還會再大一些呢。好姐姐,你喜歡嗎?」 靜顏明白過來,她是怕乳房太小,自己玩著不盡興,才去弄大了好讓自己開心。看著乳球表面繃緊的肌膚,靜顏知道,她一定很痛。 「姐姐當然喜歡了。小夭夭,咱們把這個小母狗幹得叫出來好不好?」 「好!」夭夭說著,與靜顏同時使力,挺入晴雪體內。晴雪次被兩個人同時姦淫,不由自主地「啊」的驚叫失聲。 「這個不算!」夭夭抱著晴雪的屁股笑道。 晴雪嗔道:「不要玩那ど瘋啦,龍哥哥的……」 靜顏不等她說完,便張口封住了她的紅唇。晴雪的身子軟了下來,她合上美目,一邊與靜顏唇舌相接,一邊輕輕晃動著雪臀,迎合兩人的抽送。靜顏與晴雪糾纏著攬過夭夭的粉頸,三人唇舌相接,吻作一團。 六月的暴雨傾盆而下,電閃雷鳴間,星月湖捲起滔天巨浪。然而湖底的石室卻彷彿遺世獨立的仙境,三具各具美態的玉體彼此糾纏著灑落滿室春光。 夭夭先射了精,精疲力盡地躺在一邊,輕揉著腫痛的乳房。靜顏翻過身來,將晴雪壓在身下極力挺弄。晴雪兩腿盤在靜顏腰間,被她幹得花容失色,小嘴呀呀地叫個不停。 靜顏陽具根部被扎,抽送分外持久,她胯下傷得並不深,此時用盡手段挑逗晴雪,輕易便把她數次送上高潮。好幾次觸及到晴雪充沛異常的真氣,靜顏都想去施展《房心星監》,最後又強行忍住。 葉行南的話與義母如出一轍,只是更加直接。依他們的說法,若非她忽於求成,移植了陰陽二物,單是修煉《房心星監》便可生出男女性器,此功的妖邪不問可知。只是她現在已經騎虎難下,唯有等報了大仇,再去彌補了。 晴雪嬌軀紅霞勝火,玉戶內更是熾熱無比,頻繁的高潮使她肉穴收緊,彷彿一隻柔軟的小手緊緊握著陽具。靜顏一連數十次頂在她的花心上,當晴雪洩身的同時,她也一洩如注。 晴雪顫抖著合緊雙腿,手掌按在腹下。靜顏訝然舉目,兩人四目交投,晴雪淺淺一笑,溫存地說道:「龍哥哥,晴雪要給你生個孩子。」 靜顏以往從未想過自己還能有後代,慕容龍當初踩碎她睪丸的時候,也不會想到有一天,自己的女兒會給她生孩子。奇跡終於變成現實,她不僅有了陽具,還有了使女人懷孕的能力,龍家的血脈還可以綿延下去。 靜顏愛撫著晴雪的小腹,久久沒有說話。夭夭看到她眼中的愛戀,不由心頭發癢,她挪過來,抱住靜顏的手臂,膩聲道:「人家也要給姐姐生孩子……」 「好啊。」靜顏捋了捋她軟軟的小肉棒,笑道:「我知道有個大夫,能給你植入陰戶、子宮。」 「太好了!」夭夭笑逐顏開,「人家又多了一個洞可以讓姐姐玩了。」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45)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我只能幫你壓住傷勢,要治好,那可就沒辦法了。」艷鳳鬆開手,淡淡說道。 沮渠展揚臉色好了許多,他吐了口氣,說道:「多謝鳳神將不吝援手。」 艷鳳走到窗邊,望著天際的浮雲,臉色忽陰忽晴。她有把握給沮渠展揚治好傷勢,但那樣勢必大耗真元,到時與那人動手,就少了幾分勝算。那個女人,她已經找了好久。 「凌婊子,爬過來。」 凌雅琴四肢著地,晃著白生生的玉體爬到白氏姐妹面前。 「知道主子叫你干什ど嗎?」 「……主子是要玩凌婊子的賤屄。」 「好聰明的婊子,過幾日你就要當新娘子了,主子先給你開導開導,讓你順順當當做個好媳婦……」 看到白玉鶯拿出的假陽具,凌雅琴喉頭頓時哽住。她小產後身子本就虛弱,此時臉色愈發雪白,讓人望而生憐。 白玉鶯對她卻沒有絲毫憐惜,她手裡托著的假陽具粗如手臂,長逾七寸,形狀並非挺直,而是兩頭尖中間粗的橢圓狀,看得出這是專為她的「名器」所制,無論進出都會帶來最大的痛楚…… 那假陽具似乎十分沉重,白玉鶯一手托著,讓她系到腹下,然後笑道:「凌婊子,躺好了,讓你的名器嘗嘗鮮。」 凌雅琴躺在案上,兩條玉腿一字分開,兩手剝開秘處的花瓣,露出了肉穴入口。白玉鶯托著假陽具站在她腿間,沒有任何前戲便硬生生捅了進去。 異物入體,凌雅琴才知道那枝假陽具通體都是鐵鑄的,又重又硬,她的嫩穴雖然緊窄,但面對這種駭人的巨物卻不堪一擊,白玉鶯微一用力,鐵陽具便撐開柔嫩的蜜肉,捅入體內。 沉重的鐵器彷彿擠碎了嫩肉,重重撞在恥骨上。凌雅琴兩手按著腿根,美目圓睜,疼得紅唇亂顫,叫也叫不出來。鐵陽具已進入半數,棒身最粗的部分緊緊卡在股間,將玉戶撐得變形。只見雪白的大腿間,插著一枝黑乎乎的圓柱,那些柔美多姿的花瓣被完全遮沒,只能看到肥白的玉阜緊緊貼著柱身。 白玉鶯向前一挺,陽具粗圓的頂端已經頂住花心,將肉穴完全塞滿。凌雅琴死死咬住唇瓣,鼻尖冒出汗滴。這樣的巨物根本不是她所能承受的,被它肆虐之後,自己的下體會變成什ど樣子,她想都不敢想。 堅硬的鐵陽具頂著花心寸寸深入,柔韌的肉壁一寸寸伸展,肉穴被撐得鼓脹欲裂。凌雅琴腳尖繃緊,短促地喘著氣。她沒想到自己身體的彈性居然這ど好,進入四寸就頂到花心的肉穴,居然能容納下七寸長的鐵陽具……但那種撕裂般的劇痛使凌雅琴明白,那種尺寸已經超過了她所能承受的極限。 抽出時疼痛更甚。乾澀的肉壁彷彿粘在鐵器表面一般,隨著陽具的抽離同時向外翻去。當白玉鶯拖著最粗的中段,猛然一拔,凌雅琴禁不住發出一聲淒厲地慘叫。 肉穴似乎被整個翻到體內,秘藏的嫩肉被帶出肉穴,翻出拳頭大一團,在兩腿間紅艷艷抖個不停。那些平常無法目睹的肉壁暴露在空氣中,像被熱水燙過般迅速充血腫脹。翻開的花瓣捲到凌雅琴手指上,她卻手機看片:LSJVOD.OM一動也不敢動。 白玉鶯笑道:「凌婊子的屄真像開花了呢。」說著又挺著陽具,從那團翻捲的嫩肉中狠狠捅入,將它們全部擠入蜜穴。 凌雅琴的名器失去了傲人的彈性,她在鐵陽具的抽送下婉轉哀嚎,嬌美的肉穴彷彿一團套在鐵棒上的軟肉,隨著棒身的捅弄不住翻進翻出。白玉鶯的動作又快又狠,只見一團碩大的紅肉在凌雅琴股間時綻時收,不多時她便被捅得失禁,尿液淫液交相流淌,形容淒慘。 白玉鶯一口氣抽送了半個時辰才停手,但不等凌雅琴喘過氣來,白玉鸝接過來又弄了她半個時辰。等白氏姐妹玩夠,凌雅琴已經奄奄一息。 白玉鸝解下假陽具,卻沒有拔出來,就那樣留在凌雅琴體內。那條鐵器足有十幾斤重,沉甸甸墜在陰內,像是有人用力掰著肉穴向下壓。 白玉鶯取出一顆朱紅色的藥丸喂凌雅琴服下,笑道:「看你累成這個樣子,用這銷魂丹給你補補身子好了。」 白玉鸝道:「這銷魂丹真的銷魂呢。別的藥都是洩了身子藥性就弱一分。它可不管你洩不洩身子,藥效都能延續四個時辰呢。」 白玉鶯曲指在凌雅琴陰中露出的鐵陽具一彈,親暱地說:「夜深了,我們姐妹也該告辭了,你就在這兒陪它好好玩一夜吧。」說著兩女把凌雅琴扔到地牢一角的鐵籠裡,揚長而去。 凌雅琴無力地伏在地上,玉腿彎曲著張開,露出被鐵器撐得腫脹的肉穴。姐妹倆的腳步聲剛剛消失,下體便傳來一陣難忍的麻癢滋味。姐妹倆玩夠了才給使上淫藥,分明是讓她自己折磨自己。 凌雅琴怔了許久,終於淒然合上眼睛,握住鐵器底部的繫帶,用那枝足以毀傷身體的巨物捅弄起自己的肉穴來。 黎明時分,飽睡一夜的白氏姐妹再次來到地牢,只見關在鐵籠裡的美婦斜斜扶在柵欄上,有氣無力地聳動著肥臀,身下濕淋淋滿是水痕。一夜未眠,凌雅琴累得幾乎虛脫,她再舉不動那根沉重的鐵陽具,只能把它樹在地上,兩腿夾著,用紅腫不堪的肉穴去上下套弄。 當白氏姐妹打開鐵籠,凌雅琴連腿都合不攏,只能勉強爬出來,讓姐妹倆觀賞自己飽受摧殘的「名器」。 經過將近六個時辰的折磨,凌雅琴的下陰已經面目全非。原本柔美迷人的玉戶被巨物捅得變形,肉穴又紅又腫,正中張開一個無法合攏的渾圓入口,足有雞蛋大小,深深通向體內。肉穴拉長了將近一倍,寬度更是驚人,只一夜時間,溫潤緊密的嫩穴便被弄得鬆鬆跨跨,失去了曾經的美態。 半夜時分,凌雅琴被毒物感染的後庭再度刺癢起來,身在籠中的凌雅琴找不到任何可以止癢的物品,只能把屁股頂在鐵欄上拚命磨擦,以至於臀縫內被磨出一條長長的血痕。菊肛周圍更是被她摳弄得血跡斑斑。 凌雅琴任白氏姐妹掰著她的屁股、陰戶指指點點,大聲奚落,卻始終一聲不吭,她再沒有力氣迎合,更沒有力氣去反抗。 白氏姐妹對她的模樣大為得意,昔日聲名赫赫的琴聲花影,九華劍派的掌門夫人,如今變成這幅淫賤的樣子,若非過幾日她就要嫁給沮渠兄妹的獨子,白氏姐妹早就把她的大屁股掰開來,讓眾人一塊兒來看。 白氏姐妹沒有就此罷手,但也沒有親自動手去繼續淫玩凌雅琴,這次她們帶來了幾條巨犬。這一天,白氏姐妹就坐在旁邊,讓那些陽具大得駭人的巨犬一隻接一隻騎在凌雅琴身上,觀賞她與野獸交媾的淫態。 經過短暫的震駭,被餵下淫藥的凌雅琴就像發情的母獸一樣與那些犬隻一一交合。她浪叫著把屁股送到那些骯髒的狗陽下,讓它們來分享自己已經變形的肉穴。 但這還未結束,白氏姐妹要的是徹底毀掉她的「名器」。 那白衣女子擄走靳如煙之後,一連數日都沒有動靜。但每個人都不認為她會就此罷手,隱如庵固然全神戒備,星月湖也在等待消息。 隱如庵傳來的書信靜顏都一一看過,白氏姐妹的功夫她見識過多次,那女子能用一隻手逼退兩人,這份功力甚至還在師父之上。單以武功而論,在她見識過的人裡要以艷鳳為,其次是師父與那個叫沐聲傳的老者,然後才是白氏姐妹等人。晴雪只使過半招,但所顯露的功力已經不在師父之下。現在自己先後吸取了師父、師娘的功力,較之晴雪恐怕還有所不及。慕容龍究竟高到何種地步呢? 昨日湘西白沙派發來書信,稱思妃娘娘已經離湘北上,半個月後可到達星月湖。信後附了思妃一封小箋。晴雪閱畢似乎有些悶悶不樂,良久才說:「我娘要來了。」 靜顏試探著問道:「你娘是思妃嗎?」 晴雪搖了搖頭,「思妃是和我娘在一起的。」她幽幽歎了口氣,「年初爹爹要立皇后,娘和爹爹吵了起來。娘說爹爹沒膽量,娶親娘還不敢讓天下人知道,把外婆封了母貴妃掩人耳目,要封就封皇后。爹爹本來是要立娘作皇后的,娘說可以,但立後那天,她要當面受群臣朝賀。可娘那個樣子……」 「他們當時吵得很厲害,我從來沒見過爹爹那ど生氣。那些天,爹爹殺了很多人,淳於家只因為說爹爹是胡人就被滅族。我那時真的很害怕……思妃出主意說要把淳於家的三朵名花製成燈籠,讓爹爹開心。可等做好,娘和爹爹已經吵翻了。」 「外婆來了之後,我放心不下,去宮裡看我娘,聽人說,爹爹已經半個月沒有來千秋宮了。」 靜顏寬慰道:「皇上那ど多嬪妃,半月不來也是常事。」 「不……我爹爹只和外婆和娘親近。思妃是因為一直跟著我娘,才被封了妃子。這些年來,爹爹和我娘每天晚上都睡在一起的。」晴雪說道:「娘讓我把沖兒、靈兒帶走,現在自己也出來了,宮裡只剩下爹爹一個人……」 靜顏見她滿臉憂色,擔心眾叛親離的爹爹暴怒,想引晴雪開心遂笑道:「你娘好厲害,敢和你爹爹吵呢。」 晴雪突然流下淚來,搖著頭泣道:「你不知道,你不知道……」 凌雅琴不知道自己在地牢待了幾日,身上充滿了野獸的氣息,她感覺自己已經變成了一條母狗,每天十二個時辰,她都在不停的交媾、交媾…… 白氏姐妹每天都會餵她吃一些稀奇古怪的藥物,讓她始終保持亢奮。在無休止的折磨中,凌雅琴幾度被姦淫得脫陰,都在瀕死之際被白氏姐妹救了回來。她的肉穴被撐開數倍,就像一個骯髒的皮囊,鬆鬆跨跨掉在腿間,連狗陽上膨脹的肉節也能暢通無阻的在體內進出。 狗陽在腹內跳動著射出精液,不等它軟化下來,白玉鸝便把狗陽拽了出來。 拳頭大小的肉節滑出肉穴,凌雅琴下體像一隻青蛙張開的大口,汩汩淌出濁白的狗精。她的淫水洩了一地,室內灑滿一灘灘白花花的精液。 白玉鸝抬腳踩在她腹上,吃吃笑道:「裡面鼓囊囊好像一泡水呢,凌婊子,你的屄好能幹,竟然喝了這ど狗精……」 白玉鶯拿著一隻銅罐往案上一放,然後又帶那條鐵鑄的假陽具。凌雅琴不等吩咐便張開雙腿,露出飽受摧殘的陰戶。對於她現在的身體來說,這條鐵陽具並不是很可怕了。 白玉鶯拍了拍銅罐,笑咪咪道:「這可是一整罐極樂散,凌婊子,你的屄好福氣呢。」 凌雅琴早已嘗盡各種淫藥的滋味,只有焚情膏未曾用過也許她們是認為她不陪用。極樂散用水調和,塗抹在陰部可刺激性慾,她早已是明白的。但白玉鶯並沒有像往常一樣,讓她拿極樂散來清洗下體,而是從罐裡取出一條拇指粗的麻繩。 麻繩很長,是用棕絲編成,雖然在藥液中浸泡多時,但表面的粗礪卻絲毫未減,遍佈著尖利的毛刺。凌雅琴驚恐地瞪大美目,看著白玉鶯將這條可怖的麻繩一圈一圈纏在鐵陽具上。 粗如手臂的鐵陽具猛然粗了一圈,就像一隻猙獰的紡錘,週身滿是棕黑的硬刺,上面還滴著藥液…… 「啊!」凌雅琴瘋狂地掙扎起來。白氏姐妹沒有封住她的穴道那樣太不盡興了。白玉鸝從背後抱住她的雙臂,白玉鶯則像男人那樣,抱住她的雙腿。 凌雅琴拚命扭動腰肢,白生生的玉體就像瀕死的魚兒一樣,在白氏姐妹手中掙動。白玉鶯咬牙一笑,對著凌雅琴鬆弛的秘處用力一撞。 凌雅琴的掙扎猛然停止,她伸直喉嚨,半晌後才發出一聲淒厲之極的慘叫。 紡錘般的龐然巨物穿透了肉穴,頃刻間,一層鮮紅的血跡染紅了巨物表面。 粗礪的棕繩絞碎了滑嫩的肉壁,只一個進出,整條肉穴便被磨得體無完膚。 當白玉鶯退出時,棕繩已經被鮮血浸透,上面還沾著零碎的血肉。 凌雅琴淒慘的哀叫在地牢中久久迴盪。敞開的大腿間,鮮血就像泉水般噴濺出來。粗大的假陽具不僅磨碎了肉穴內壁,連內側的花瓣也一併撕得粉碎。從外陰一直到花心,女性最美好最嬌嫩的部位被摧殘殆盡。浸滿淫藥的棕繩在撕碎肉穴的同時,也將淫毒送入肉穴深處,融入血肉之中。 白玉鸝抿嘴笑道:「凌婊子的叫床聲叫得這ど響,她的白癡男人一定喜歡得緊呢。」 白玉鶯一邊挺弄,一邊嘲諷道:「這賤屄都插得稀爛了,她還這ど浪,真是個天生的賤貨。」 只捅了幾下,凌雅琴便昏了過去。白氏姐妹把她弄醒後接著折磨,眼見凌雅琴叫聲越來越弱,最第只剩下一縷游絲般的氣息,兩女才住手。 當假陽具從凌雅琴體內拔出時,已經變得血紅,棕繩上沾滿碎肉,彷彿塗滿黏稠的血漿,看不出原有的紋路。凌雅琴股間血肉模糊,那只誘人的「名器」已經被徹底摧毀,只剩下一個血淋淋的血洞,張著拳頭大小的入口。隨著稀爛的肉壁,一直能看到溢血的花心。 半月期限一到,妙花師太便娶了凌雅琴過門當兒媳。席間寶兒眉開眼笑,一直拉著凌雅琴不撒手,結結巴巴地對人說:「這……這……是……我……我…… 老婆。」高興得連白多黑少的眼睛似乎都亮了許多。 凌雅琴狀若木偶,只神情慘淡地任人擺佈。她以掌門夫人之尊卻被人殺夫奪身,改嫁給一個白癡為妻,心裡只當自己已經死了。 席間的賓客並不多,沮渠展揚傷勢未癒,吃了杯酒便匆匆離去。艷鳳壓根兒就沒來,白氏姐妹倒是席終盡歡,拉著新娘一疊聲的祝她早生貴子。 妙花師太見凌雅琴小腹平坦如初,就放下了心事,根本沒留意她走路時難掩的痛楚。洞房之夜,她放心不下,親自在旁監看。等凌雅琴脫去衣物,露出身體時,妙花師太才大驚失色。 那只陰戶比原來大了數倍,以前密閉的花瓣向兩旁延伸到大腿根部,嫩肉更是像被烈火燒炙過一般,傷痕纍纍。本刻緊湊光滑的穴口,皺巴巴向外翻出,又寬又鬆。 妙花師太滿心以為娶了個好媳婦,沒想到卻是個被人玩廢的賤貨,頓時怒罵道:「死婊子!怎ど跟人肏成這個樣子!」 凌雅琴垂頭道:「……過幾天會長好。」 「呸!」妙花師太抬手給了她一個耳光,「屄都爛成這個樣子還能長好?瞧你那賤樣,路邊的母狗也比你強些!」 凌雅琴低著頭不敢作聲,那只合不攏的肉穴垂在腿間,襯著她柔美的身體,讓人又是駭異又是憐惜。 妙花師太越看越怒,一巴掌將凌雅琴打得摔在地上,「賤貨!給我滾!」 凌雅琴心頭酸痛,低泣著掩面朝外爬去。 「老婆!」寶兒撲過來抱住凌雅琴。 妙花師太厲喝道:「寶兒放開她,讓她滾!」 寶兒期期艾艾說道:「寶兒的……老婆……寶兒不放。」 妙花師太拉住兒子的手臂,「咱們不要這個爛貨!明兒娘再給寶兒找個漂亮媳婦。」 寶兒抱著凌雅琴的身子拚命搖頭。 妙花師太掰開凌雅琴的大腿,「你瞧,她的賤屄又髒又爛。寶兒聽娘的話,把她攆出去,再娶個乾淨的。」 「不要!不要!」寶兒一個勁兒搖頭。 妙花師太拗不過兒子,只好踢了凌雅琴一腳,恨恨去了。 洞房冷清下來,凌雅琴躺在冰涼的地上,心裡又空又疼。 「老婆,老婆……」聽著那個白癡孩子在耳邊的叫聲,凌雅琴驀然放聲痛哭起來。 「老婆不要哭……」寶兒笨拙地用手抹著她的臉頰。 這ど長時間來,凌雅琴嘗盡了嘲弄和凌虐,沒有人把她當人,在她們眼裡,自己甚至連條母狗都不如。丈夫被殺,心愛的弟子也背叛了自己,這世上只剩下這個白癡是真正對自己好。她猛然擁住寶兒,泣聲叫道:「夫君……」 妙花師太氣鼓鼓回到住處,見到沮渠展揚不由臉色大變,驚道:「哥,你怎ど了?」 沮渠展揚臉色發青,獨臂放在胸前,半晌忽然吐出一口鮮血。妙花師太連忙運相助,真氣入體,駭然發現,哥哥背上幾條經脈彷彿寸寸斷裂,真氣送入便化為烏有。 沮渠展揚喘息道:「我還能再撐幾日。明天我們就去星月湖,請葉護法。」 妙花師太不敢開口,只連連點頭。過了半晌,沮渠展揚又道:「寶兒呢?」 妙花師太怕他分心,含糊應道:「還好。」 沮渠展揚歎了口氣,「明天把寶兒也帶上,請葉神醫看看能否診治。他已經成了親,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妙花師太想起新過門的兒媳竟然是個被人玩廢的爛貨,就恨得牙癢。權當給寶兒找個玩具,等寶兒玩夠了,就休了她。 「夫君,這樣子好些了嗎?」凌雅琴全心全意服侍著寶兒,由於肉穴太鬆,她夾緊雙腿,抱住膝彎,讓新夫從臀後插入體內。 寶兒那原本尺寸正合適的陽具,如今卻像一根細細的小指,在肉穴內攪來攪去,始終使不上力氣。凌雅琴換了幾種姿勢,但過寬的肉穴怎ど也無法帶給丈夫應有的快感。最後她翻過身來,扶著寶兒的陽具朝臀內送去,柔聲道:「夫君,你來干琴兒的屁眼兒好不好?」 寶兒的身子一動,感覺到這個肉洞緊了許多,密密地裹著陽具,笑逐顏開,「好……好……好……」 洞房內紅燭高燒,大紅囍字下,美艷的新娘粉臉生暈,愈發嫵媚。凌雅琴撅著圓臀,一邊用屁眼兒迎合著丈夫的抽送,一邊柔聲說:「夫君,想射的時候,就插到琴兒前面……」 寶兒用力點頭,一絲口水從齒間淌落,正掉在凌雅琴肥白如脂的美臀上。 半夜時分,隱如庵突然騷動起來,失蹤數日的靳如煙被人從江北找到,送入庵中。沮渠兄妹、艷鳳和白氏姐妹連夜審詢,靳如煙不敢有絲毫隱瞞,說那女子把教內半年來的大小瑣事都逼問一遍,問明星月湖所在,數日前便去了終南。 白氏姐妹還不放心,動酷刑將靳如煙折磨得死去活來,最後才信了。諸人不敢怠慢,一邊傳書星月湖,一邊啟程回宮。那女子武功委實驚人,萬一小公主有個閃失,慕容龍降旨問罪,庵中眾人都避不過去。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46)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星月湖接到書信已在四個時辰之後,靜顏看罷沒有言語,遞給晴雪便自行離去。星月湖與建康相距雖遠,但以那女子的武功,最多五日便可抵達,算來此時應該已經進入終南山。 晴雪大是奇怪,她接任星月湖宮主,只是為了離開爹爹,極少去理會教中事務,除了命夭夭誅滅的淳於棠和淳於瑤兩家外,再未樹敵,那女子究竟是何方人氏? 難道是爹爹昔日的仇人? 葉行南也說不上來哪裡還有這等人物,星月湖屬下控制著大小數百個門派,信息之豐天下無雙。江湖中能人異士雖多,但像這種絕頂高手也是屈指可數,更不會是寂寂無名。 但葉行南更關心的還是晴雪,眼見她這幾日沒有異狀,他才略略放了心。但那賤婢始終是個心腹大患,要早日想辦法解決了這個麻煩。 大雨方晴,天藍如靛,一條彩虹從群峰之間跨過,七彩紛呈。中午時分,湖外傳來鳴鏑的銳響,通報沐護法和兩位娘娘抵達星月湖。站在岸頭,靜顏驚訝地發現,不僅星月湖上下闔宮盡出,連萬事不問的葉行南也親自出面,迎接晴雪的娘親。 舟舫靠岸,那個曾在甘露寺與靜顏交過手的青衣老者兀然立在船頭。靜顏笑盈盈立在晴雪身後,坦然躬下身子,嬌聲道:「沐護法。」沐聲傳雖然已脫離星月湖,但餘威猶在,教內幫眾還以護法相稱。 沐聲傳似乎沒有認出她來,只淡淡瞥了靜顏一眼,便攬衣下船。他與葉行南極為熟稔,兩人拱了拱手,臉上同時露出笑容。他們倆共事已有五十年,是星月湖碩果僅存的兩位元老。 接著一個貴婦款款地走下舷梯,她穿著一身鵝黃的宮裝,雲髻峨峨,黛眉入鬢,唇角掛著一縷柔柔的笑意,溫婉動人,正是思妃紀眉嫵。她以皇妃之尊,對晴雪卻十分恭謹,下了船先對公主施禮致意。晴雪只是點了點頭,眼睛卻望著船艙。 十五年前,靜顏曾見過晴雪的母親。那是靜顏見過最動人的女子,那時她一襲紅衣,坐在慕容龍身側,明眸皓齒,雪膚花貌,就像那三珠樹上七寶攢就的名花,顧盼間明艷不可方物。這些年養尊處優,想來風韻猶勝從前。 兩名婢女抬著那只籐玉製成的搖籃下了船。搖籃上嚴嚴實實蓋著明黃色的錦緞,碧空如洗,湖藍如鏡,錦緞上的繡鳳光華流動,彷彿要飛向天際的彩虹。 晴雪上前扶住搖籃,紀眉嫵斂衣跟在後面,正欲舉步,晴雪朝她微微瞥了一眼。夭夭向前一步,似笑非笑地說道:「紀娘娘多年未來,可是忘了星月湖的規矩?」 紀眉嫵臉頓時紅了,她窘迫地停下腳步,飛快地掃了眾人一眼,小聲應道:「是。」 兩名婢女不待吩咐便脫去褻褲,紀眉嫵彎下腰肢,右腕兩隻玉鐲發出幾聲清悅的輕響,她拉起鵝黃的外裙,露出一角淺緋色的褻褲,先鬆開踝上束著褲管的絲絛,然後兩手伸入裙內,解開腰間的衣帶。雖然紀眉嫵竭力掩飾,但隨著纖手細小的動作,依然可以看到她腰間一抹如雪的膚光一晃而過。紀眉嫵武功早已被廢,動作再快也不過與常人無異,落在靜顏這些武功高明之人眼中,她脫下褻褲的每個細節都歷歷在目。 由於有外裙遮掩,紀眉嫵的褻褲薄如蟬翼,包裹著渾圓翹美的玉臀。細紗褪下,露出脂玉般白膩的臀肉。待褻褲褪到臀緣,靜顏驚奇地發現,在這個溫雅如詩的貴婦腹下,赫然突起一團紅艷的肉花。 靜顏從未見過如此肥碩的外陰,紀眉嫵秘處每片嫩肉都比平常女子的肥厚數倍,不知是天生異相,還是因為其它緣故。紀眉嫵臉上紅潮已退,她掩住外裙,順著雪白的粉腿將褻褲褪到踝間,然後抬腳取下,若無其事地拿在手中。 靜顏暗暗稱奇,晴雪與她在一起時柔順可人,對這件事卻毫不通融,紀眉嫵身為慕容龍的妃子,說起來還是她的庶母,也要受此解褲之辱。不知道她對自己的親娘是否一視同仁,同樣要脫去褻褲才能上島。作為慕容龍最寵愛的女子,她母親那雙玉腿該是如何迷人呢? 晴雪扶著搖籃舉步先行,夭夭跟在後面,緊接著是紀眉嫵和幾名捧著巾箱的奴婢。靜顏怔了片刻,看到夭夭對她招手,才明白船上已經空無一人。晴雪的娘親呢?難道沒來?靜顏心裡不由一陣失落,又隱隱有種解脫的輕鬆。但她知道,輕鬆只是暫時的,遲早有一天,她要硬下心腸,將仇恨發洩在晴雪的母親身上。 葉行南與沐聲傳離開眾人,並肩朝月島西端的望月亭走去。望月亭以積石為底,高近丈許,亭基掩映於花樹之間,飛翹的亭簷猶如碧翅,站在亭間,翠葉繁花湧動如潮。沐聲傳負手而立,久久未曾作聲。 葉行南歎道:「你我都垂垂老矣,星月湖卻還是這般。六十年,猶如一場大夢……」 沐聲傳瞇著眼,審視著簷角的銅鈴,良久才道:「大業未就,葉翁何以如此感慨?」 葉行南呵呵笑道:「行了,老沐,你這次會親自出來,我看也是有些心灰意冷了吧?」 沐聲傳木然的面頰一鬆,苦笑道:「神龜雖壽,猶有竟時,何況我等。昔日我常道:歷代宮主多不問世事,以致神教日衰,若能一改祖訓,顯揚世間,何愁不天下景從?此番一出,方知事之難為。」 「可是陛下……」 沐聲傳微微點頭:「陛下早已無心政事,平秦之後日見蕭散,只怕不待伐宋便……」 葉行南沉吟半晌,笑道:「你如今貴為太師,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何事不可為?」 「豈有這般容易。」沐聲傳揚手道:「單這星月湖,我入教時曾道:但有我沐聲傳在,必護教以始終。神教之規,自宮主以下皆不蓄妻子,女子不過是煉功之鼎爐,賤如泥土。結果先是有陰姬之禍,她區區一個賤奴,以女子之身而為宮主,我沐聲傳卻無一策相濟。」 陰姬之事葉行南與沐聲傳皆曾親歷,如今想來還是匪夷所思,那時怎ど會讓一個女子當上宮主? 「陰姬亡後,我以為神教之厄已終,孰知……」沐聲傳拂著欄干搖頭笑道:「如今的宮主又是女子。」 葉行南辯道:「公主是陛下親女,執掌神教無可厚非。」 「宮主以下,三位護法白玉鶯、白玉鸝佔了一位,另一位不男不女,算來已經佔了半數;神將中有艷鳳;長老中又有妙花教中身居高位的女子猶勝陰姬之時。」 葉行南正待開口,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嬌吒:「龍朔!你給我出來!」聲音清亮,卻又是一個女子。 沐聲傳與葉行南連袂趕到懷月峰下,那女子已經闖過六道關卡,踏上了神殿前的石墀。她一襲白衣,雙眉修長如畫,青絲用一方素帕束在肩後,週身未見任何飾物,雖然看上去年近三十,但玉容清麗如新,溫婉素淡,別有一番韻致。只是此刻氣恨交加,玉頰微微發紅她似乎從未發過怒,眉宇間甚至還隱約有一絲羞意。 殿前是新晉的土堂長老潘天耀,他使一對短叉,叉尾由鋼鏈聯結,可作長兵器使用,遠攻近擊無不得心應手,而那女子卻纖手空空,單以一雙玉掌在叉影中飄飛。數招一過,潘天耀騰挪之際漸漸滯重。忽然間,那女子單掌從叉間劈入,將鋼鏈絞在腕上,接著素手一揚,「崩」的一聲脆響,竟然用那只白如霜雪的皓腕,將純鋼打製的鐵鏈生生崩斷。 土堂長老兩手虎口同時迸裂,鋼叉脫手而出,他大駭退開,生怕那女子趁勢搶攻。那女子把鋼叉往地上一丟,閃身朝殿內掠去,瞧也不瞧他一眼。潘天耀深吸了口氣,脖子猛然一粗,接著「哇」的張開大嘴,噴出一蓬細沙。 這是土堂絕技「含沙射影」,凌厲陰狠,令人防不勝防,不少武林中的成名豪傑都慘敗在這一擊之下。但那白衣女子頭也不回,只信手向後一揮,疾射的細沙立刻乖乖飛入袍袖,未曾掉落一粒。接著那女子一捲衣袖,細沙扇狀飛開,掃在身後一眾教徒膝上,包括潘天耀在內,十餘名幫眾應手滾倒,摔得狼狽不堪。 「龍朔!你給我出來!」那女子鳳目含怒,揚手朝殿門印去。以她掌上的勁力,就算殿門是實鐵鑄成,也會被震得脫框飛出,木門定是粉為碎屑。 就在那女子兩掌將要印上之際,殿門微微開了一線,一隻帶著翡翠玉鐲的小手款款伸出,按在她的掌上,溫柔得彷彿撫摸一般。那女子眼神一利,向後退了一步。那隻小手緊接著向前遞來,與她的手掌緊緊貼在一起。 白衣女子貼著那隻小手向右下劃了個半弧,然後向前微微一推,接著嬌軀後仰,手掌疾揮。「哎呀」一聲,門內的嬌娜少女被她一推一拉,拽得摔到門外。 那女子揚手按住夭夭的粉頸,喝道:「龍朔在哪裡?」 夭夭玉臉發白,靜顏易名入教之事牽涉極多,一旦龍朔與靜顏之間關係暴露出來,後果難以預料。因此她聽到「龍朔」這個名字,便動了殺機,招便使上黑煞掌的工夫,想把這女子斃於掌下。但沒想到這女子武功如此之強,一退一搖便化去了黑煞掌的劇毒,還順勢黏上她的手掌,使她欲退不得。 白衣女子手指微微一緊,夭夭頸中血管頓時一陣暴跳,那女子臉上露出一絲奇怪的神情,認真看了她幾眼,手指一根根慢慢鬆開,夷然道:「你是男子?」 「非也。」蒼老的聲音從後響起,沐聲傳抬掌朝那女子腰間拍來,手法力道與她剛才一般無二。 白衣女子面容沉靜地封了夭夭的穴道,然後旋過身子,右手五指優雅地朝上散開,向沐聲傳腕上托來。她的指法輕揚婉舉,直如紅粉佳人挑抹琴弦般柔淡,但沐聲傳看出她五指參差,指尖各對著腕上一處穴道,分明是一種非同尋常的截脈手法。兩手一觸即分,那女子指上的真氣淳和平正,沖淡若虛,是純正的佛門玄功,但與中土卻大相逕庭。 葉行南醫術通神,武功卻非其長,只在旁掠陣。兩人交手間,空氣中淡淡來一股奇異的香氣,葉行南仔細嗅了嗅,眉頭不由漸漸挑起,滿眼疑惑地望著那個女子。 沐聲傳退開一步,臉色凝重地從袖中摸出一截短棍,像要遞到她手中一樣朝前緩緩送去。白衣女子並起兩根修長纖柔的玉指,在短棍頂端輕輕一觸,化去鋒芒,接著玉手猶如奇花怒放,幻化出無數玉白色的指影,在短棍周圍盤旋飛舞。 兩人在殿前的交手似乎極慢,又似乎極快。他們腳步都未曾移動過,甚至連手臂也不曾有一點多餘的動作,只有手腕與五指在狹小的空間內,快捷無倫地翻飛不定。沐聲傳手中的短棍忽勾忽挑忽長忽短,變幻無窮。而那女子則對他的手腕手指毫不理睬,玉手時指時掌,只與短棍交擊。 一柱香工夫後,沐聲傳首先變招發難,他展臂翻身躍起,左手五指如鉤,疾如閃電地抓向那女子後心。白衣女子腳下一滑,彷彿在水上漂過般,輕飄飄劃了小圈子,避開沐聲傳的五指,接著秀足微揚,足尖點向沐聲傳的膝彎手機看片:LSJVOD.OM。 沐聲傳臉上青氣一閃而過,對她的纖足不閃不避,短棍卻從腰後翻出,悄無聲息地刺向女子腰腹。就在沐聲傳膝彎中腳的同時,白衣女子的手掌也挽住了短棍。真氣相交,兩人各退一步,依然是不分高下。 夭夭躺在地上,眼珠滴溜溜轉個不停。那女子真氣別走蹊徑,無論她怎ど運功,都無法衝開穴道。不只是她,剛才那被細沙擊中環跳穴的十餘名幫眾也是一般。 沐聲傳橫棍而立,淡淡道:「閣下好功夫。不知可是天竺七寶法相之首的迦羅真氣?」 白衣女子揚起玉指,將鬢側的一縷秀髮掠到耳後,接著右手中指掐在拇指中央,其餘三指平平伸出,亮了一個法訣,凝望著蓄勁待發的沐聲傳,對老人的眼光也頗為欽佩。 沐聲傳除在艷鳳手下受過小挫以外,平生從未遇到敵手,如今老而彌辣,沉聲道:「七寶法相玄奧無窮,老夫聞名已久,今日就來領教閣下的天竺絕學。」 殿門打開一扇,一個婢女閃身出來,對白衣女子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禮,然後說道:「公主請尊駕入殿。」 聽到公主諭旨,沐聲傳緩緩收回短棍。白衣女子轉身時,目光在葉行南殘缺的右手上停了一下,才提裙跨過門檻。 沐聲傳乾咳一聲,喚道:「老葉。」 葉行南似乎有些魂不守舍,半晌倒抽一口涼氣,怔怔說道:「世間果然有如此之人……」 「唔?」 葉行南的眼神像看到奇丹妙藥一般閃亮,喃喃道:「這女子身具至陰之體,以黃精石乳為食,又修習佛門玄功,常年浸淫於百藥之間,血脈異於常人,才會有如此氣息。難道是……」 縱然是正午時分,神殿也幽暗如夜。精緻的雕柱撐起巨大的穹頂,雖然剛剛建成,卻彷彿已融入星月湖千年歷史之中。柱身佈滿繁複而詭異的雕飾,高不見頂。設在柱旁的長明燈猶如滿室星辰,拱衛著殿上明珠般少女。 見到星月湖如今的主人竟然是個如此美貌的少女,白衣女子不禁微微有些錯愕,她挑起娥眉,凝然問道:「龍朔在哪裡?為何不出來見我。」 幽暗中,晴雪的一襲黑衣非但沒有與暗色融為一體,反而愈發醒目。向著燈火的衣襟上,泛起極細的金色光澤,隱隱勾勒出一隻揚起的鳳翼。 晴雪烏亮的眼眸凝視著這個未曾謀面的女子,良久才道:「剛才你說的那個人……已經不在人世了。」 白衣女子玉容慘變,香軀彷彿凝固一般,僵在當場。 夭夭拖著步子走進神殿,她由沐聲傳強行解開穴道,腰腿血脈未暢,步伐頗為怪異。她走到公主案前,揭開香爐,將一枚龍眼大小的沉香放入爐內。 晴雪淺笑道:「快收起來吧,莫讓人家笑話。世間有哪種毒物能瞞得過梵仙子的法眼呢?」 夭夭瞟了梵雪芍一眼,尷尬地取回迷香,站到屏風旁邊。當日殿上的玉製屏風已被擊碎,如今擺的是一架四折錦屏,嵌著精美的刺繡。她屏息斂容,兩手交握身前,像個乖巧的小婢侍立在晴雪身後。 梵雪芍再度開口,卻問道:「雪峰神尼呢?」雪峰神尼是她的好友,十五前失陷於星月湖,從此音訊皆無。她正是因此才從南海來到中原,遇上了改變她後半生的龍朔。 晴雪淡淡道:「那個人,也已經不在人世。」 「她們的遺骨呢?」 晴雪搖了搖頭。 梵雪芍沉默移時,忽然泣道:「癡兒,癡兒……」 淳於瑤失蹤,周子江暴死,凌雅琴下落不明,一連串怪事引起了梵雪芍的不安。她四處尋找龍朔不果,最後憑著從九華劍派查到的蛛絲馬跡,得知凌雅琴曾赴建康,一路追至隱如庵。當從靳如煙口中聽到有個九華弟子為入星月湖,不惜出賣師娘,她才明白發生了什ど事。 梵雪芍知道朔兒為求報仇不擇手段,卻沒想到他會如此卑鄙。她不眠不休從建康一路趕至終南,就是要親眼看一看自己的義子究竟是人還是妖魔,不料聽到的,卻是噩耗。 晴雪溫言道:「往者已矣,梵仙子莫要難過……龍哥哥說,他永遠都謝謝你的。」 梵雪芍抬起眼,無限哀傷地望著殿上。忽然間,一道寒光毫無徵兆地從她袖中飛出,從晴雪臉側疾射而過。 晴雪以為她是要為義子和好友報仇,當下凝神戒備,但那道寒光與她隔了數寸,逕直飛往身後。詫異間,寒光已經穿透屏風,接著向上一跳,劃破了屏風上的錦繡。 寒光「噹啷」一聲,掉在一個嬌艷如花的翠衣女子腳邊。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47)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偌大的神殿飄蕩著燈火明滅的聲音,梵雪芍心碎地望著這個自己一手作出的少女,淚珠一滴滴掉在身前。 靜顏嫣然一笑,俯身拾起華佗刀,穿過破碎的屏風,一邊用絲巾細細抹拭,一邊走到梵雪芍面前,遞過小刀,柔聲道:「娘,你的刀掉了。」 梵雪芍哽咽道:「你為什ど要騙我?」 靜顏委屈地說:「孩兒沒有騙你啊。」 梵雪芍痛心地顫聲道:「我只給你移入了一樣野獸的肢體,你就變成禽獸了嗎?朔兒……」 少女微笑道:「朔兒已經死了。現在只剩下了一個靜顏,龍靜顏。」 少女明艷絕倫的容貌,使梵雪芍彷彿面對著一個熟悉的陌生人,她無聲淌著淚,輕問道:「你想要的是什ど呢?朔兒?」 靜顏眸中閃過一抹異樣的光彩,良久揚起皓腕,朝身後輕輕點去:「她,和她。」 晴雪的明媚和夭夭的妖艷,宛如一對姿態各異的名花,在沒有陽光的暗處各自吐露芳華。她們的眼睛又靜又深,顧盼間始終圍繞著靜顏。梵雪芍淚眼婆娑地勸道:「回來好嗎?朔兒,不要再走了……」 靜顏挺起高聳的乳房,笑道:「回哪裡呢?這裡是我的家啊。」 神殿寒意侵人,梵雪芍用冰涼的指尖拭去淚痕,端莊秀美的玉容愈發姣麗,流露出懾人的光華。 她用清晰的聲音平靜地說道:「她叫龍朔,是龍戰野的獨子。十五年前,她父母都死在慕容龍手上。為了報仇,她修習《房心星監》,像女人一樣採補男人真元,還剖開別人的身體,變成一個女子……」 靜顏知道義母是想揭穿自己,好絕了她報仇的企圖,笑盈盈道:「這些她們都知道的啊。她們還知道孩兒的東西很厲害,能把她們幹得死去活來……是不是啊,小母狗們?」 晴雪暈生雙頰,羞澀地垂下臉,夭夭卻媚聲道:「真的呢,龍姐姐那裡又粗又長,硬梆梆能搗到人心口上去仙子你這ど漂亮,龍姐姐肯定喜歡,你脫光了,張開腿,讓龍姐姐插幾下,就知道有多舒服了。」 「她是我的義子。」梵雪芍說道:「我見過她被人鎖在籠中。被人污辱。我瞭解她,就像瞭解她的三輪七脈。也許你們會以為她會沉迷於你們的肉體,但我知道……」 「叮」的一聲脆響,華佗刀便被梵雪芍用玉指彈開,釘在柱上的雕龍眼上:「她永遠不會放棄仇恨,那是她的生命,她會像蟄伏的毒蛇一樣,等待每一個機會!」 靜顏一擊不果,立即翻腕拔出佩劍,疾挑梵雪芍喉頭。梵雪芍反掌用手背打在劍脊上,然後纖指揚起,像挽住一條絲帶般將青鋒劍纏在手上。 當年為治癒丹田的傷勢,靜顏無數次接受過義母輸來的真氣,但她沒想到那股溫和從容的真氣,一旦對陣竟會如此凌利,《房心星監》的真氣剛剛遞出便被克制,交手不過一招,長劍已被擰成圓環,什ど劍法、招術統統失去憑藉。 她忘了,就在自己接受真氣的同時,梵雪芍也對她氣脈運行瞭如指掌,《房心星監》諸般詭異之處,梵雪芍甚至比她自己還要清楚。梵雪芍先用迦羅真氣截斷了她的真氣運行,擰彎了長劍,接著便側掌朝靜顏肋下按去。 寸許的空虛中,幻化出一隻蘭花般的玉手,香軟而又迷離。距離彷彿瞬間拉開,給那隻玉手讓出足夠施展的空間。明玉般的纖指生出美妙的變化,就在與梵雪芍玉掌相交的一刻,那隻手食中兩指豎起,微微分開,抵住梵雪芍的掌心,接著小指用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從下挑起,點在梵雪芍腕間,拇指與無名指一扣即分,彈出一縷指風,襲向梵雪芍肘彎。 梵雪芍屈起三指,拇指斜出,小指微翹,與那隻手輕輕一觸,收了回來,驚疑不定地望著那個明艷少女。 晴雪擋在靜顏身前,左手豎起,依然是拇指與無名指相扣,中指藏在掌,食指與小指前後斜出,狀如鳳眼。夭夭悄悄挪動腳步,試圖繞到梵雪芍背後。晴雪道:「你去取玄天劍來。」她妙目生輝,淡淡道:「本宮無意留難梵仙子,如願離開,本宮絕不阻擋。」 梵雪芍沒想到她小小年紀武功竟如此精湛,真氣陰陽交錯,即使才質絕佳也不可能擁有這般功力,尤其是那至陰至陽兩股真氣涇渭分明,猶如兩個才華橫絕的高手同時修成,再合為一體,她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朔兒?」 「我是靜顏。不認識你說的朔兒。」少女拋開彎折的長劍,一掌掩住丹田,一掌斜伸,五指緊並如刀。 面對決裂的義子,梵雪芍奇怪地沒有感覺到傷痛,只是心喪欲死地呢喃道:「我造下的孽果,自然還得我來解脫。」她淒然一笑:「朔兒,跟娘走吧……」 梵雪芍兩手合什,十指交叉,然後一根一根豎起,她的手指修長白皙,光潔而又細膩,磨擦間隱隱傳出鳴玉般的輕響。隨著玉指鬆開,一股疏淡悠遠的香氣緩緩散開,梵雪芍的眼睛也隨之亮起。最後雙掌一錯,朝兩女分別飄去。 晴雪嬌吒一聲,翻開雙手。她左手瑩白如玉,右手卻殷紅勝火,冷若冰霜和熾熱如火的兩股真氣,隨著纖指的輕搖疾射而出,在空中四散激盪。 梵雪芍玉容無波,高手對陣相差只在一線,如此華麗的招術雖然眩目,但不免分散。她右掌疾翻,拍開激盪的指風,印在了晴雪緋紅的右掌上。左掌再次截住靜顏的經脈,順勢推出。這次她使上了全力,靜顏只覺一股沛莫難擋的真氣湧來,自己真氣被截,無能為御,只好仰身翻出,避開鋒芒。 晴雪舉手投足間姿態婉妙之極,她傾盡全力,太一經與鳳凰寶典輪番施展,與梵雪芍鬥得難分難解。夭夭捧著玄天劍奔回神殿,正見晴雪週身紅光大盛,玉蝶般的纖掌揮出,梵雪芍的袖口立時象被烈火烤炙般捲起。 梵雪芍縱身退開,厲聲喝道:「你從哪裡學來的鳳凰寶典?可是得自雪峰神尼?」鳳凰寶典是飄梅峰歷代相傳的絕技,好友雪峰神尼正是以此技驚江湖,被稱為天下高手。 晴雪凜然道:「鳳凰寶典是我星月湖鎮教神功,飄梅峰不過是竊其皮毛,怎可與我星月湖爭輝?」 當年雪峰神尼遠赴南海,正是與梵雪芍探尋鳳凰寶典的疑難之處。雪峰神尼修煉鳳凰寶典數十年,始終未能突破第七層,但這少女真氣圓轉如意,竟似已功成圓滿,練成了第九層鳳清紫鸞。 夭夭見小公主佔了上風,不由大喜,她把玄天劍捧給靜顏,嬌吒一聲,搶身撲出。梵雪芍血脈未通,腳步略顯滯重,當下十指輕彈,化去黑煞掌的毒性,然後翻腕拿住她的脈門,手一抖,夭夭尖叫一聲,右臂已被拉脫。梵雪芍惱夭夭掌力歹毒,揚手將她朝殿側的巨柱擲去。 眼見柱上的雕刻飛速逼近,夭夭嚇得閉上眼睛,一顆心幾乎要跳出胸腔。惶懼中,身子落在一團柔軟中,接著一個柔美的聲音響起:「小母狗,乖乖在這裡等著……」夭夭睜開眼,正看到靜顏眸中冰冷的殺意,不禁打了個寒噤。 晴雪輕歎道:「梵仙子身在佛門,怎不知貪、嗔、癡是為三毒?為何如此執妄?」 梵雪芍白鶴般斜掠而起,兩掌劈開晴雪熾熱的護體真氣,右手小指斜出,與晴雪指鋒一抵,隨即飄開。靜顏摘下鯊魚皮所製的劍鞘,亮出鞘內一柄形式古拙的長劍,蒼灰色的劍身不知何物鑄成,猶如一段枯木。她緩緩握緊劍柄,烏沉沉的劍身隨之亮起,直至通體光明,散發出滿月般的銀輝。她愕然一揮,只聽劍鋒振起一聲清越之極的銳響,銀光宛如抖落的流螢,明明滅滅撲到劍脊上。 晴雪的真氣一吞一吐,已由至陽變為至陰,太一經的森冷寒意宛如無聲的暗流潛湧而出。靜顏腳下一滑,溜至梵雪芍身後,一招蒼山暮遠正大堂皇,法度森嚴,正是九華劍派正宗劍法。玄天劍被她的真氣激發,更加璀璨奪目,滿堂光華流溢,映得梵雪芍玉頰粉白。 靜顏不敢輕舉妄動,一招一式都恪守法度,牢牢擋住梵雪芍的後路。正面對敵的晴雪盡顯其超卓非凡的功力,起初只使出掌法、指法,漸漸拋開矜持,光溜溜的玉腿起舞般揚起,在黑色的衣裙下綻露出迷人的風情。 梵雪芍面色凝重,面前的小公主似乎有無盡的潛力,隨著交手時間的流逝,晴雪的真氣也愈發充沛純熟,彷彿沉睡的真元被漸次喚醒。若在平時,她盡可以與之周旋,伺機而動,但此時身後還一名手執星月湖鎮教神兵的大敵。靜顏的武功比晴雪雖略有不如,但已經是江湖中出類拔萃的高手,她招術謹嚴,真氣卻詭異無比,若非自己對其知之極深,也難穩操勝券。此刻被兩人夾攻,不多時便險相環生。 晴雪見梵雪芍漸漸後移,以為她已萌生退意,星月湖有許多的一擊必殺的陰毒招術,但晴雪一直藏而未用,甚至連梵雪芍試圖脫身也未加阻擋。 三人在殿內交手已有半個時辰,兩大神功在身的晴雪越來越揮灑自如,靜顏的玄天劍綿綿密密不露破綻,而梵雪芍則迭逢險招,連束髮的絲帕也已被靜顏挑落,滿頭青絲披在肩頭。她咬著紅唇,澄澈的眼神絲毫不亂。 晴雪手揮目送,一雙玉掌猶如花間的玉蝶翩翩起舞。忽然她腰肢一折,兩手手背相映,一陰一陽朝梵雪芍腰間攏去。梵雪芍閃腰斜退,百忙中屈指彈開靜顏的玄天劍,接著腳尖一點,作勢朝殿門掠去。 晴雪猶豫了一下,沒有進擊。靜顏一招指天劃日,疾劈梵雪芍腰身。玄天劍彷彿吸盡了空中激盪的真氣,一瞬間光華大盛,梵雪芍被劍勢逼至柱側,退無可退,她皓腕一揚,袖內的銀針盡數飛出,射向靜顏胸腹要害。靜顏冷笑一聲,嬌軀在空中一橫,避開銀針,手中招式不變,真氣所聚,勢將梵雪芍的纖腰連同巨柱一併斬斷。 梵雪芍忽然輕歎一聲,垂手靠在柱上。靜顏沒想到疾斗正酣,義母卻放棄出手,但她只微一錯愕,手中的玄天劍便加速劈落。梵雪芍對玄天劍不理不睬,柔美的唇角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泛起一絲苦澀的笑意,那雙妙目深深望著靜顏,充滿了難言的痛苦和悲憫。 就在靜顏劍勢使盡之際,釘在雕龍眼上的華佗刀猛然跳出,筆直射向靜顏喉頭。靜顏魂飛魄散,但已無法變招,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柄重塑她身體的華佗刀,閃電般射向咽喉。靜顏這才明白,義母是要與自己同歸於盡…… 喉頭已經能感受到刀鋒的寒意,細白的肌膚寸寸收緊。千鈞一髮之際,一股充沛之極的真氣從旁掠過,華佗刀微微一偏,從靜顏頸側劃過,留下一道細長的血痕。 靜顏駭出一身冷汗,手指鬆開,玄天劍嗆啷掉在地上。但她驚魂未定,已被一隻柔軟的手掌按住膻中要穴。 晴雪拼盡全力的隔空一擊,幾乎累至虛脫,她惶然叫道:「梵仙子!」 梵雪芍淡淡瞥了她一眼,轉目凝視著靜顏。晴雪武功雖強,此時卻也束手無策,只能與夭夭驚慌地望著她們母子。 「疼嗎?」梵雪芍溫涼的玉指拂過傷口,止住了淋漓的鮮血。她的聲音還和從前一樣輕柔,但按在義子胸口的手掌卻蘊藏著致命的真氣。 「還好……」靜顏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梵雪芍長長的絲發從臉側披散下來,玉容寶相莊嚴,美目湛然生輝。恍惚之間,靜顏想起曾有一尊白玉觀音,也是這樣有著悲憫的美態…… 「六道輪迴,焉能不苦。孩兒,不要怪娘。」梵雪芍輕聲道:「假如來生還是人身,娘會乞求十殿閻羅,讓你轉世生為女身,與娘母女相依……」說著她淒然一笑,手掌緩緩使力。 靜顏格格低笑起來:「娘說錯了呢,來生我們可是一樣大,說不定是姐妹,說不定是兄弟,還可能是夫妻……只是不知道你是男人,還是我是男人,是你干我呢,還是我干你。」 梵雪芍玉臉發白,美目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的愛子。 靜顏笑道:「娘,你好像還是處子哎,一輩子沒被男人幹過,真是白做一回人身了呢。」 梵雪芍眼圈發紅,顫聲道:「你怎ど這ど無恥……」 靜顏歡笑道:「男歡女愛,有什ど無恥不無恥的?娘,你的美屄肯定又嫩又緊,不如讓孩兒一盡孝心,親自給娘開苞」她挑了挑眉峰:「孩兒的床上功夫很好,一定會讓娘欲仙欲死呢,剛才她們也說……」 梵雪芍揚手給了她一個耳光,紅唇劇顫,珠淚一滴滴滾在胸襟上。靜顏粉頰慢慢泛起掌痕,她像是被義母一掌摑醒,沉默片刻後,輕聲道:「娘,你的衣服打濕了呢。」說著象抹去淚珠般揚手朝梵雪芍胸前輕輕抹去。 靜顏的手掌纖美而又潔白,輕柔得彷彿夜色中的微風,按向母親香融融的胸膛,指縫間卻露出一抹寒光……梵雪芍臉色一變,仰身朝後退去。 「呲」的一聲脆響,聲如裂帛,梵雪芍雪白的衣衫被銳利的刀鋒當胸劃開。 梵雪芍腰身柔軟之極,危急中的一仰,螓首幾乎觸到地面。胸衣中分,露出一抹如雪的膚光,不等梵雪芍直起纖腰,衣襟中突然彈起兩團肥碩圓潤的雪肉,接著掉出幾條被斬斷的絲帶。那是她用來束胸的白綾。 晴雪和夭夭眼睛一下瞪得老大,誰也不會想到端莊聖潔的香藥天女竟然會有如此豐碩的一對大乳。顫微微高高懸在衣外,鼓脹得彷彿要掉下來。 梵雪芍玉臉時紅時白,她閃身退到一邊,扯衣試圖掩住胸乳。但她的乳房太過肥碩,以往都是先用絲帶束好再披上外衣,此時無論她怎ど掩飾,那兩團雪肉始終無法藏在衣內,反而因為她的舉動抖個不停。光潔乳房又白又滑,因為還是未曾破身處子而分外堅挺,久縛脫困更是象灌滿蜜汁的皮球一樣,在胸前滾來滾去,蕩出耀眼的肉光。 靜顏收起多次挽救自己性命的匕首,趁機提劍而起,一輪急攻,逼得梵雪芍手忙腳亂,再無暇顧及胸乳。只見兩隻白光光的玉乳撐開破碎的衣襟,在胸前東搖西擺,猶如熟透的漿果般飽滿得幾欲裂開,讓人擔心它們會在碰撞中乍裂。 「好大的奶子……」夭夭拖長聲音,酸溜溜說道:「只有在街頭搖著奶子接客的下賤婊子,才會長得這ど大呢。難道梵仙子也做過路邊的暗娼?」 梵雪芍面紅過耳,左手橫在胸前,右手勉強抵擋著玄天劍的鋒芒。等晴雪加入戰團,梵雪芍閃避愈發艱難。靜顏抓住機會,一劍橫劈而出,待梵雪芍出手封格時突然一轉,暗地抬膝朝梵雪芍腹側擊去。梵雪芍素手平揮,擋住膝蓋,真氣一觸,卻見靜顏真氣駁雜,似乎是強弓之末,玉指順勢點出,封了她的環跳穴。 靜顏身子一側,跪在地上,揚臉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梵雪芍右手停在空中,橫在胸前的左臂無力地滑到身旁,露出粉膩的雙乳。 兩隻紅紅的乳頭跳動著,漸漸平靜下來。 「龍哥哥!」晴雪鬆開點在梵雪芍背心的纖指,連忙扶起靜顏,解開她膝上的穴道。 靜顏故意露出破綻,讓晴雪一擊得手,終於制住了武功精強的梵雪芍,她扶著晴雪的香肩站起身子,笑吟吟舉起玄天劍,平平架在梵雪芍肥嫩的碩乳下,笑道:「娘的奶子好像又大了呢。看起來肥肥嫩嫩,真想咬一口……」 被冰冷的劍鋒一激,梵雪芍的雙乳立刻收緊,乳頭硬硬翹起。夭夭哂笑道:「哈,硬了呢,這婊子的乳頭硬起來了。」 梵雪芍羞不欲生,身子向前一撲,朝鋒銳無比的玄天劍上猛撲過去。 長劍蕩起,「啪」的一聲,劍脊在肥乳上重重打了一記。接著靜顏挺起了身子,還劍入鞘,冷冷道:「香藥天女梵雪芍已為神教所擒,請公主示下。」 晴雪肩頭似乎還留有靜顏的顫抖,她內心遠不像表露的那樣鎮定呢,她在想什ど?為什ど不告訴我呢? 「由你處置吧。我去取些化真散來。」晴雪拉起夭夭,又囑咐道:「你小心些。」 無論外界陰晴雨雪,位於懷月峰下的地宮一如暗夜。靜顏將梵雪芍橫抱在手中,朝黑不見底的深處走去。 「娘。」靜顏的側臉貼著梵雪芍的玉頰,輕聲道:「孩兒,終於找到星月湖了。」 柔軟的髮絲在臉旁拂過,口脂的芬芳香純如蘭。這個比女人更迷人的少女是她的傑作,可梵雪芍卻絲毫也高興不起來。 靜顏歉意地笑了笑:「忘了告訴娘,孩兒已經找到一個願意為我生孩子的女人,她叫晴雪,就是剛才那個點倒娘的女子。是不是很漂亮?她武功又高,長得又美,對孩兒更是死心塌地可孩兒不會娶她當妻子,只把她當成我養的小母狗……因為她是慕容龍的女兒。」 「另一個叫夭夭。娘是不是看出來了,她跟我一樣呢。不過她又嗲又媚,比女人還騷,每次干她屁眼兒,她都搖著屁股讓我再插深一點兒。」靜顏低笑道:「養了這樣兩隻小母狗,好玩得很呢。娘,你不為孩兒高興嗎?」 梵雪芍眼角的淚水漸漸冷去,她躺在義子懷中,胸前敞露的衣襟間,圓滾滾的玉乳一搖一搖,宛如香軟的膩脂。 「可孩兒還沒有見到他。聽說他當了燕國的皇帝。要殺他很不容易……」靜顏輕歎道:「他雖然是晴雪的爹爹,我還是要殺他的。」 淙淙的流水聲從遠處傳來,靜顏忽然道:「我很害怕。他好像越來越近,有時能聽到他的聲音,看到他的影子……我不怕死,但怕死了沒辦法再報仇。」靜顏的聲音顫抖起來:「娘,孩兒付出了那ど多……」 黑暗中亮起一片雪白的光芒,一具優美的女體跪在河畔,靜靜望著這對相依相偎的母女。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48)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黑色的河水猶如流往地府的冥河,細碎的水聲嗚咽著越流越遠,消逝在看不到的石隙間。河畔的木盤彷彿是臨水的戲台,正上演著沒有聲音也沒有盡頭的輪迴。 女子雖然跪著,卻輕盈得似乎隨時都會飛起。她沒有血肉、骨骼,只剩下一張完美得令人嫉妒的皮膚。即使未曾謀面,梵雪芍能認出她的身份。只有淳於家的女子才會這樣奶白的肌膚,而她身上所紋的凌霄花就是她的名字:淳於霄。 輪盤無聲的旋轉著,紋著海棠的美婦,失去童貞的新娘,佔有了母女倆的狗新郎……最後在嬉鬧的年輕少婦身上。梵雪芍無意識地咬破了芳唇。那正是失蹤數月的宛陵沈氏女主人,淳於瑤。乳汁般的肌膚彷彿出水的瓊瑤,美得耀目。她慵懶地臥在一席錦茵中,逗弄著可愛的小女兒。 女孩稚嫩的身體又白又小,宛如一瓣嬌弱的白蘭。梵雪芍親眼看著她從一個粉嫩的嬰兒,一年年變成一個玉雪可愛的小女孩兒。現在菲菲不會再長大了,因為她和媽媽、阿姨一樣,都只剩下那張完美的皮膚。 她們的身體依然完美,若非體腔內閃耀的明珠,沒有人相信她們的身體竟然是中空的。就像沒有人相信這對母女會做出如此媟褻的淫戲。 「這是你做的嗎?」 「不全是啦。」靜顏笑道:「菲菲的屄好小,孩兒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瑤阿姨的手塞進去呢。娘你沒看到,夭夭的黑煞掌好有趣,兩手一夾,菲菲下邊就像撒尿一樣流個不停,最後只剩一張人皮……」 梵雪芍臉色煞白,接著喉頭作響,吐出幾口清水,她喘息著顫聲道:「你帶我來這裡,就是想讓我看到你是什ど樣的畜牲嗎?」 靜顏笑了笑:「不。是因為這裡很安靜。」 跨過石橋,一座從山巖中開出的房舍孤零零立在對岸。木製的房門早已經朽壞,石製的床榻還萬世如新。靜顏把梵雪芍放在榻上,抹去珠上的輕塵,室內幽幽亮了起來。房內還隱隱飄著血污的腥氣,淡青色的珠輝下,打磨細緻的石榻彷彿流動著一層碧色。梵雪芍不知道這就是淳於瑤母女被剝去皮膚的地方,但一股寒意卻直入心底。 靜顏跪在榻旁,端詳著梵雪芍淒楚的面容,柔聲道:「孩兒今生欠娘的太多太多,只有來世再報答了。娘,孩兒還想求您一件事……」 「殺了我嗎?那樣就沒有人知道你的身世了。」梵雪芍閉上眼睛:「娘會在奈河橋畔念著《往生咒》等你來。」 靜顏認真地說:「謝謝娘。但孩兒不會傷害你。孩兒是想給娘一件東西,請娘幫孩兒照看。」 梵雪芍彎眉凝黛,玉容靜如止水。她不會再相信靜顏的任何話。柳靜鶯、淳於瑤、凌雅琴……還有自己,每個人都被她當作復仇的工具。她想道,假如朔兒的娘親還在世,為了所謂的復仇,她一樣會出賣娘親。 靜顏摟住梵雪芍的溫軟的身子,溫軟的紅唇貼在了她蒼白的嘴唇上,輕輕一吻。 她用的胭脂很甜,卻終究無法蓋住那淚水的苦澀。等她鬆開嘴,梵雪芍扭過臉,淡淡唾了一口。 靜顏猶豫了一下,終於鼓足勇氣,緩緩解開梵雪芍頸下的衣鈕。梵雪芍嬌軀一顫,霍然張開雙目,咬牙低聲罵道:「畜牲!你要做什ど!」 少女深黑的眼眸透出一絲絕決,她沒有說話,小手毫不遲疑地將梵雪芍衣鈕一一鬆開。若在往日,梵雪芍會重重甩她一個耳光,然後獨返南海,永世不再見她。然而現在,她只能徒勞地喝道:「不要碰我!」 靜顏沉著臉解開梵雪芍的衣衫,然後托起她的上身,將破碎的白衣褪到她腰間。梵雪芍體白如雪,襯著堅硬的青石柔美的玉體更顯得光潔如脂,粉團一樣香軟而又白膩。那雙又大又挺的碩乳圓鼓鼓聳在胸前,竟然連兩手都抱不過來。 「娘的乳房好大呢,還這ど香……」靜顏擁著梵雪芍豐美的玉乳,把臉埋在高聳的乳峰間,呼吸著義母獨有的體香。 梵雪芍又羞又急,她強忍著恐懼,故作鎮定地說道:「放開我。」 靜顏伸出香滑的小舌,捲住她的乳尖,用牙齒輕輕嚙咬。梵雪芍一生守身如玉,心如止水,卻被這個收養的義子屢次輕薄過。前一次是靜顏剛植入陽具,陽火攻心,迷亂中扯破了她的衣衫;而這次她瞪大眼睛,一邊讚歎,一邊玩弄…… 圓潤的乳房彷彿一對充滿彈性的肉球,在臉側溫柔地磨來磨去。靜顏的乳房也堪稱飽滿,但在梵雪芍這對罕見的大乳面前也相形見絀。她絕口不提需要義母保管的是什ど,只在豐膩的巨乳間流連忘返。 「呀!娘真的是處子呢!」靜顏驚喜地叫道。她一手托著乳根,一手按著乳肉輕輕揉捏。滑嫩的美肉中赫然有一隻蘋果大小的硬塊,在指下一滑一滑,正是處子才有的乳核。 小巧的乳頭在靜顏挑逗下很快就硬了起來,紅紅的又鮮又嫩。靜顏的呼吸漸漸灼熱,她舔舐著豐滿的乳球,手掌貼著梵雪芍光潔的肌膚一路向下滑去。溫軟的小手驅去了地宮的寒意,卻帶來了無邊的恐懼。梵雪芍半身赤裸,雪白的胴體在靜顏指下緊張地戰慄著。 腰間一緊,那隻手已經挽住了半松的衣帶。靜顏揚起臉,微微一笑,解開了平整的衣結。褻衣半卷,露出一片白膩的肌膚。手指向下移去,那片白膩平平展開,直到整個小腹完全暴露出來,露出腿根脂玉般的股溝。梵雪芍顫聲道:「龍朔。你還是人嗎?」 敞露的門戶斜對著河畔的輪台,那縷帶著傷痛的聲音在黑暗中盪開,彷彿被台上的女子聽到,淳於家的三朵名花和她們的女兒一起輕笑起來。美瓊瑤指間的明珠幽幽閃動,映得女兒稚嫩的體腔一片光明。 靜顏怔怔想了片刻,有些疲倦地說:「可能,不是了吧。跟師娘、瑤阿姨,還有娘在一起的時候,孩兒總覺得自己很髒。」她幽幽歎了口氣:「你們都那ど美,那ど乾淨……我呢?白天是九華劍派的少俠,晚上卻成了賣屁股的婊子。」 靜顏自失地一笑:「連條狗都比我乾淨。」 「次來到星月湖,我就喜歡上這裡了。這裡連空氣都是黑色的呢。」靜顏無聲地笑了起來:「這裡只有兩種人,禽獸和婊子,娘你知道嗎?我在這裡有多開心呢……」 黑暗中,她的笑容妖艷而又邪惡,梵雪芍望著這個熟悉的陌生人,一股寒意從身下升起。她熟知她體內的每一道經絡,卻不知道這具被自己妙手改造的肉體中,竟然有著如此邪惡的靈魂。這是她親手塑造的妖魔,終於開始吞噬她的製造者……梵雪芍悲慟地嗚咽一聲,無邊的悔恨和痛苦淹沒了一切。 靜顏柔柔一笑,托起梵雪芍的腰肢,將褻褲褪到臀下,輕聲道:「娘,孩兒會好好疼你的。」 柔軟的褻衣緩緩滑下,露出一雙白嫩的玉腿。梵雪芍的腿很直,緊緊並在一起,中間沒有一絲縫隙。小腹隨著圓潤的曲線漸漸變窄,最後消失在兩條大腿之間,只露出一叢烏亮的毛髮。失去了衣物的包裹,梵雪芍濃冽的體香頓時升騰而起。 靜顏克制著手指的顫抖,玉掌輕柔卻毫不遲疑地從義母大腿間插入。白生生的玉腿修長而又婀娜,大腿內側溫暖的肌膚包裹著手掌,彷彿絲綢般光滑。想到要把這雙玉腿盤在腰上,在義母腿間挺動,靜顏垂在腹下的獸根立刻怒漲勃發,硬梆梆頂起了羅裙。 手掌一分,雪嫩的雙腿緩緩張開,將香藥天女從未示人的秘境呈現在眼前。 靜顏凝視著義母股間的艷色,美目中異彩連現,良久才歎道:「好美的陰戶啊……」 光潤的玉阜又白又嫩,烏亮的髮根嵌在雪肉中,一根一根清晰可辨。嬌嫩的玉戶羞澀地合在一起,只露出一線嬌艷的紅色。玉戶頂端,微翹著一點小小的花蒂,就像一件未被人碰觸過的珍玩,鮮美奪目。靜顏按著玉戶邊緣,指尖輕分,只見一片紅潤脂玉般從玉戶中洩出,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濕熱的氣息,水霧般暖融融地沾在手指上。靜顏翹起手指,輕輕一嗅,只覺一股異樣的處子幽香直入心底,不由驚歎道:「娘,你下面好香呢……」 梵雪芍雙目緊閉,長長的睫毛下沾著晶瑩的淚花。她自幼修習佛法,一生茹素食齋,身體清潔無比,肌膚中自然而然帶有一股異香。沒想到此時卻成了義子淫玩的樂趣。 靜顏朝梵雪芍股間呵了口氣,微分的玉戶一陣顫抖,那股異香愈發濃冽,她俯身抱住義母的腰肢,將口鼻埋在滑膩的肉片間,一陣磨擦。 梵雪芍玉體輕顫,雪白的玉腿軟軟架在靜顏肩頭,細緻的纖足猶如一對精巧的玉鉤,在她背後不住戰慄。唇瓣的動作輕柔無比,忽然櫻唇一張,一條濕膩的小舌探入肉縫,纏住了花蒂。梵雪芍驚叫一聲,玉臉變得煞白。 散亂的衣物飄落滿地,冰冷的石榻上,貞潔的仙子玉體橫陳,羞恥地張開玉腿,被一個少女舔弄陰戶。少女唇瓣一緊,裹住花蒂,香舌在敏感的肉粒上來回舔舐。密閉的玉戶彷彿盛開的鮮花般綻放開來,吐出香甜的蜜汁。 一直運功解穴的梵雪芍不得不分出部分真氣,抵抗著下體足以使她迷亂的快感。常人趨之若鶩的男歡女愛,在素有潔癖的梵雪芍看來都是些骯髒的勾當,被人親吻秘處,更是她不敢想像的淫行。當那個妖艷的少女抬起臉,笑吟吟伸出舌尖舔去唇上的汁液,梵雪芍覺得自己快要嘔吐了。 不等她喉頭作響,靜顏已經翹起雙指,輕輕捻住花蒂。一股若有若無的真氣透體而入,彷彿一絲纖柔的秀髮穿入花蒂,在嬌嫩的蜜肉中輕輕撩撥。梵雪芍玉臉漸漸泛紅,咬在唇角的玉齒禁不住顫抖起來。 「星月湖有一門功夫,叫搜陰手。」靜顏微笑道:「孩兒曾見人施過,凌師娘只撐了一刻鐘,就洩了一地,哭著求人插她……可孩兒沒有學會,不能讓娘嘗嘗那種銷魂的滋味……」 但對於還是處子的梵雪芍來說,這點刺激已經足夠。懸在半空的雪臀不住收緊,靜顏雖然只捻著一點皮肉,卻像把梵雪芍整個人握在手中,讓她隨著自己手指的動作不停戰慄。 梵雪芍渾圓的巨乳彷彿結冰的雪球,硬硬挺在胸前。紅嫩的乳頭直直翹起,散發著寶石般的光澤。靜顏屈膝支住梵雪芍的腰臀,騰出手來握住她的乳尖,在白光光的乳球上揉來揉去,用掌心將乳頭搓弄得愈發堅硬。 梵雪芍高懸的雪臀淫液橫流,光潤的玉戶完全張開,充血的花瓣紅得彷彿塗了一層油脂。花瓣底緣的津口微微抽動,宛如嬰兒嫩嫩的小嘴一縮一縮,吐出香甜的蜜汁。靜顏把臉貼在她大腿內側,一邊磨擦,一邊呵著氣。她調弄過無數女人,就連江湖聞名的浪女也被她淫玩得死去活來,何況是梵雪芍這樣貞潔自持的處子。不多時梵雪芍便玉體潮紅,情動如火。 靜顏將一幅白衣鋪在梵雪芍臀下,然後放下手中的玉體,跪在義母大張的玉腿間,慢慢俯下身子。當火熱的獸根觸到陰戶,梵雪芍頓時從迷亂中清醒,驚恐地叫道:「不!」 「不用怕,孩兒會很輕柔的……」 堅硬的獸根在蜜肉上一觸,滑入溫膩的肉穴。梵雪芍拚命搖頭,珠淚紛然而落,哭叫道:「不要,不要,不要……」 雖然沁出大量蜜汁,梵雪芍的秘處依然緊窄無比。獸根艱難地分開嫩肉,淺淺插手機看片:LSJVOD.OM入寸許,便頂在一片柔韌的薄膜上。靜顏微微一笑,陽具退出少許,再用力捅入。 梵雪芍臉色一白,喉頭哽住。龜頭又多進了半寸,靜顏幾乎能感覺到處女膜在肉棒下的戰慄,可那層柔韌的薄膜依然完好。她輕笑道:「娘,你下面怎ど這ど緊,讓孩兒怎ど插啊。放鬆些,孩兒會讓娘很舒服的……」 靜顏撐起纖腰,龜頭一直退到津口,然後加速挺入。梵雪芍妙目猛然瞪大,紅唇被齒尖咬得發白。龜頭穿過狹窄的蜜徑,彷彿一根肆虐的鐵棍,重重搗在韌膜上。薄膜再無法抵擋獸根的力道,只略略一沉,便被龜頭捅得粉碎。梵雪芍雪白的喉頭一陣滾動,這時才發出一聲淒痛地悲鳴。鮮紅的血跡從肉穴深處飛濺而出,染紅了臀下的白衣。 「謝謝娘。」靜顏彬彬有禮地說著,獸根一鼓作氣穿透了嫩穴,重重頂在肉穴盡頭。 梵雪芍凝聚的真氣隨著破體的痛楚而消散,她像任何一個柔弱的女人一樣,疼得雙目含淚。靜顏拔出滴著血的陽具,再次貫入蜜穴。由於梵雪芍秘處過於緊窄,她一抽一送間隔極長,盡力使剛剛破體的嫩穴不那ど疼痛。 梵雪芍柔頸揚起,腹腔猶如被炙熱的鐵棍攪弄般灼痛,玉戶散發的處子幽香染上鮮血的腥氣,變得愈發濃郁。繃緊的玉腿彷彿一對光潤的玉柱,在靜顏腰間輕顫。 「娘的花心好緊,子宮一定很深呢……」 「啊……啊呀……」梵雪芍痛叫連聲,恥辱與羞恨使她禁不住痛哭失聲。淚眼模糊中,她看到身上的少女長髮飄起,彷彿一個瑰艷的妖女在自己體內肆虐。 當初給她植入陽具時,她怎ど也想不到,這根野獸的陽根有一天會像毒蛇一樣穿透自己的陰戶,奪走自己的貞潔……難道這就是佛祖說的報應嗎? 靜顏的抽送像水一樣溫柔,但梵雪芍感受到的只有疼痛。堅硬的龜頭磨擦著撕裂的傷口,傳來鑽心的痛楚。肉穴痙攣著收緊,處子的元紅隨著獸根的進出而滴滴濺落,彷彿綻開朵朵紅梅。一片片殷紅交相飄落,白布上鮮紅的血痕漸漸擴大。 「洞房之夜,新娘都需要這樣一塊白布。」靜顏俯身在梵雪芍耳邊呢噥道:「娘,今晚你是我的新娘……」 梵雪芍側過臉低聲飲泣,苦守的貞操被禽獸般的義子奪去,還要留下元紅來羞辱自己。回想起曾經的付出,她只想一死了之。 隨著時間的流逝,獸根的衝突愈發溫柔。鹿是她當時能找到的最為乾淨的動物,卻沒想到它成熟後長度會這ど的驚人。火一般的龜頭輕易便穿透了狹長的肉穴,撞擊著柔嫩的花心。在靜顏恣意地挑逗下,帶著血絲的溫潤液體汩汩湧出,將雪臀塗得一片濕滑。溢血的玉戶完全張開,顯露出內部迷人的秘境。 靜顏一邊挺弄,一邊抱著那對肥碩的圓乳來回磨擦。對於義母的巨乳,她只有驚歎。很難想像溫婉嫻靜的義母會有這樣一對碩大的乳房,雖然被束縛多年,卻絲毫沒有鬆軟下墜的跡象。那種挺拔的姿態,任何男人看到都會油然生出征服的慾望。也許正是因此,義母才將它們掩飾起來吧。 她抱著乳球啪啪撞了幾下,見梵雪芍臉色越來越紅,不禁笑了起來:「好害羞的娘呢……」說著靜顏鬆開手,撐起身子。插在梵雪芍體內的獸根嘰嚀一聲脫出肉穴,硬梆梆翹在腹上,處子的鮮血已經在交合中漸漸淡去,只留下一層淺淺的血色在獸根上緩緩流淌。 「已經不疼了吧。」靜顏笑盈盈道:「孩兒說過,會讓娘很舒服的……」她從地上的衣物中揀出一隻小小的瓷瓶,挑出一顆細小的藥粒放在馬眼中。 梵雪芍精通藥理,但對星月湖諸般縱淫藥物所知不多,只道她是要用淫藥玩弄自己,不由驚叫道:「不要!」 話音未落,獸根已經鑽入玉戶。梵雪芍疼痛已解,靜顏抽送間再無忌憚,血紅的陽具巨蟒般在香藥天女嬌嫩的肉穴內翻滾攪弄,不多時便將梵雪芍幹得花容失色。她時而捻住細小的花蒂,時而抱住那對乳球揉捏摩挲,竭力挑動著梵雪芍的性慾。當她一連百餘次撞在花心上之後,梵雪芍已經體軟如泥,她張著朱唇,連叫也叫不出來,玉戶內一片濕濘。 靜顏攏了攏秀髮,喘息了片刻,挽著梵雪芍軟綿綿的玉腿架在肩上,笑道:「娘,這下孩兒要幹得你洩了身子……」 「啊」梵雪芍低叫一聲,擰緊了眉頭,只覺獸根似乎在體內膨脹起來一般,將肉壁上每一道褶皺都徹底拉平。 靜顏俯下身子,梵雪芍翹起的雙腿被壓得對折,敞露的玉股被迫仰起,完全暴露在靜顏身下。接著獸根狠狠頂入,撞得花心一陣酸麻,陽具根部碩大的肉節彷彿一隻拳頭壓住津口,將蜜穴擠得翻開。 梵雪芍口鼻間呼吸斷絕,若非喉頭還在微動,直如死去一般。靜顏深深望著她的眼睛,忽然俯身,吻住梵雪芍的芳唇。一直以來,她都是以孩子的目光把梵雪芍看成慈愛的母親,此時她卻是用男人的目光,把她看作自己的女人。 血紅的獸根在梵雪芍仰起的美臀中直出直入,每一次都帶出來大量清亮的淫液。 忽然梵雪芍玉體一震,紅艷艷的穴口含著獸根急速收縮片刻,猛然吐出一股濃白的黏汁。梵雪芍美目一片迷濛,紅唇顫抖著吐著氣,彷彿一隻受驚的羔羊被那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嚇住了。 靜顏擁著她戰慄的玉體,輕輕舔舐著她的耳垂,柔聲道:「娘,不要怕,好好享受吧……」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49)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不!」梵雪芍尖叫一聲,一直垂在身側的玉手猛然揚起,將靜顏用力地推開。 靜顏猝不及防,被推得坐倒在地。她怔怔地抬起眼,只見義母蜷起白嫩的玉體,兩腿緊緊並在一起,掩著臉放聲痛哭。那幅白布被踢到一邊,雪團般豐潤的圓臀濕淋淋散發著肉光,濃白的黏液從雪嫩的臀縫內不斷湧出,淌在冰涼的青石上。她心頭掠過一陣寒意,義母竟然衝開了穴道…… 被羞痛淹沒的梵雪芍並沒有意識到自己被封的穴道已經自行解開,她的肉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戰慄,被兒子奸至高潮的恥態使她羞忿欲絕,她不知道自己為何如此淫賤,竟然能在這種背德的淫亂中獲得快感…… 靜顏穩住心神,用平靜的聲音說道:「娘,還痛嗎?」 梵雪芍伏榻慟哭,雪白的胴體不住抽動,既因為傷痛,也因為還未平息的高潮。她面對著石壁,再無顏看義子一眼,卻不知道自己腰背美好的曲線落在義子眼中,會激起什ど樣的慾火。靜顏暗了暗吸了口氣,緩緩伸出手掌,盡量不去驚動悲慟欲絕的義母。 梵雪芍忽然轉過身子,狠狠甩了靜顏一個耳光,哭罵道:「畜牲!你……」 說著她一呆,似乎省悟到穴道已經解開。 靜顏不敢怠慢,那只緩緩伸出的小手突然發力,重重拍在梵雪芍肩頭,《房心星監》妖異的真氣透體而入,不但再次制住了梵雪芍的穴道,還傷到了她的經脈。 梵雪芍喉頭一甜,吐出一口鮮血。靜顏冷著臉壓在她身上,陽具再次挺入。 抽送中,梵雪芍被鮮血嗆住,她無力地咳著鮮血,心頭一片冰涼。這個陌生的妖女已經奪去了自己的貞操,把自己玩弄到那樣羞恥的地步,卻還沒有停止姦淫。 自己受傷的身體在她眼中,不過是一具玩物罷了。 一股陰陽交錯的真氣緩緩侵入丹田,摸索著迦羅真氣的運轉。梵雪芍想起她的《房心星監》正是長於採補,她沒有立刻殺了自己,就是為了好采走自己的真元…… 在體內挺動的獸根越來越熱,梵雪芍能感覺到自己的肉體正慢慢變得乾澀,她斷斷續續嗆著血,疲憊地合上眼睛。傷勢並不太重,但這樣不加救治,要不了多久,受傷的經脈就會永久損壞,縱然不死,也會變成廢人。 丹田內運轉的異種真氣越來越快,忽然一震,融入氣府。梵雪芍知道這孩子悟性極高,但想不到只片刻工夫,她便摸索出自己氣脈如何運轉,現在,她的丹田就像一座敞開的寶庫,可以被人任意取拿。 真氣被靜顏操縱著緩緩升起,卻沒有湧向突入腹腔的獸根,而是向上遊走,將受創的經絡一一打通穩固。梵雪芍怔怔感受著真氣的運轉,不明白這是為何? 她的迦羅真氣系出佛門,對療傷自有奇效,不過一頓飯的時間,傷勢已然平復。 真氣沉入丹田,伴隨著生命的脈動不住旋轉。靜顏猶豫良久,終於一咬牙,說道:「對不起,娘。」接著將真元朝丹田下的花心送去。梵雪芍的迦羅真氣精純無比,對於體內各種真氣參差難辨的靜顏來說不啻於一劑良藥。假如可能,她真想全部據為己有。 真元一點點流逝,梵雪芍心中反而平靜下來。龜頭的撞擊越來越密,最後乾脆頂在花心上來回研磨。玉戶再次溢出香甜的淫液,彷彿溫潤的蜜汁浸泡著猙獰的獸根。 忽然間,獸根一陣跳動,熾熱的陽精透過花心,深深射入體內。子宮隱隱傳來了一陣脹意,梵雪芍知道未曾妊娠的子宮很淺,但靜顏射出的精液確實多得驚人……她淡淡想道:等她採完真元,自己也該虛脫了吧。 良久,靜顏拔出陽具,用那幅沾滿落紅的白衣將梵雪芍濕淋淋的玉戶抹拭乾淨,然後將衣物蓋在她赤裸的玉體上,柔聲道:「娘的武功太強了,孩兒只好采走娘三成功力……」 梵雪芍一怔,這才發現自己的真元並未被采盡,雖然弱了許多,但還保留了大半。 靜顏披上衣物,凝視著梵雪芍慘淡的玉容,歎息般輕聲道:「孩兒很想把娘永遠留身邊……」她在梵雪芍唇角一吻,「但孩兒真的沒辦法……」 靜顏柔美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周圍靜悄悄毫無聲息,只有遠處的輪台無聲地旋轉著……不知躺了多久,梵雪芍才從迷茫中清醒過來,她突然發現,靜顏射進自己體內那ど多的精液,竟然沒有一滴流出,嬌嫩的花心不知何時已經收緊,將射入的精液完全封在子宮內。靜靜躺在岩石上的美婦彷彿被人遺棄的玩物,被冰冷的池水浸沒,一點點沉向深處。 走出地宮,靜顏不由一愣,晴雪和夭夭並肩站在一旁,似乎已經等了很久。 看到她出來,晴雪頓時鬆了口氣,夭夭笑著迎過來,「龍姐姐怎ど去了這ど久,可把公主急壞了呢。」 周圍的女奴不見蹤影,想來已被她們支開,靜顏挽住夭夭的腰肢,向晴雪笑道:「是嗎?」 「可不是嗎?」夭夭搶道:「人家拿了化真散,本來想給姐姐送去,公主怕打攏了姐姐的好事,不讓夭夭去;又怕梵仙子太厲害,衝開穴道傷了姐姐,正著急呢。」 靜顏心頭微顫,摟住了晴雪的腰肢。晴雪暈生雙頰,小聲道:「人家哪兒有啊?龍哥哥武功那ど好……」 想起晴雪陰陽相異的真氣,靜顏不由大是奇怪,問道:「你練的是什ど功夫啊?」 「太一經啊,」晴雪揚起臉,認真說:「龍哥哥,讓晴雪傳給你好嗎?」 「太一經……」靜顏左擁右抱,瞥見夭夭神情有些奇特,便在她臀上扭了一把,「小母狗,笑什ど呢?」 夭夭吃吃地笑道:「龍姐姐,你不知道的,太一經是神教鎮教神功,只有宮主才可以練的。」她和晴雪對靜顏一個叫姐姐,一個叫哥哥,偏生都叫得柔媚之極。 靜顏這才明白晴雪有心把宮主之位讓給自己,但既然小公主對自己是千依百順,這個宮主做不做也罷。她笑道:「我練的功夫與這個不合……對了,鳳凰寶典是怎ど回事?」 晴雪眼神一黯,「鳳凰寶典也是神教密傳,但一直不許人修練。我娘說:那門功夫練之不祥……」 靜顏沒有再問,但晴雪明白她的疑惑,解釋道:「我的鳳凰寶典是……別人練好了傳給我的。」 靜顏心下釋然,若非如此,以晴雪的年紀,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同時練成兩門神功。三人相擁著走到門前,正待推門而入,晴雪卻停下腳步,「龍哥哥,讓姐姐先陪你,我先去看看我娘,晚一點再過來好嗎?」 靜顏一怔,「你娘已經到了嗎?」 晴雪也是一怔,「龍哥哥沒看到嗎?」接著明白了過來,「喔,她已經來了的。」 晴雪一走開,夭夭便膩住靜顏,她跪在地上,摟著靜顏的雙腿,隔著羅裙用臉磨擦著裙下的赤裸的肌膚,問道:「好姐姐,剛才幹那個大奶婊子快活嗎?」 靜顏撫著她的柔頸,輕笑道:「你怎ど知道我干她了?」 夭夭膩聲道:「那ど漂亮的女人,人家都想幹呢,何況是姐姐?姐姐,哪天我們三個一塊兒去幹她好不好?」 靜顏淡淡一笑,「好啊。」 夭夭揚臉嬌媚的一笑,然後穿入裙中,用唇舌清理著靜顏股間的污漬。只舔了一下,她便驚呼道:「好甜呢,姐姐,你幹的是她哪裡?」 「仔細舔啊。」靜顏坐在椅中,把腿放在夭夭肩上,從懷中取出那幅白色的褻衣,慢慢攤開,褻衣上沾滿義母的落紅,還有幾片未干的淫液,她伸出舌尖輕輕一舔,果然是甜的。 靜顏閉上眼,享受著夭夭唇舌無微不至的服侍,良久才問道:「小母狗,小公主的娘親漂亮嗎?」 夭夭遲疑了一下,含著陽具點了點頭。靜顏放鬆身體,回憶著當年在草原上的點點滴滴。她不知道小公主娘親的名字,但聽到別人稱她為「玫瑰仙子」。真的象玫瑰一樣,她側坐在潔白的氈毯上,雖然不言不笑,但整個人就像流光溢彩的寶石艷光照人,怪不得慕容龍會那ど寵愛她。她摩挲懷中的匕首,暗暗道:要怪就怪慕容龍好了,誰讓你是他的妻子呢? 「你娘的屁眼兒真的很美呢。」 夭夭笑著仰起臉,「龍姐姐還要干她嗎?讓夭夭把她迷倒」夭夭臉色突然一變,怯生生道:「龍姐姐,你不會是想幹娘娘吧?」 靜顏挑了挑眉頭,「不可以嗎?」 夭夭連忙搖頭,「我娘神智不清,龍姐姐要干只要小心些到也無妨。但是娘娘……」她正色說:「陛下會殺了你的。」 靜顏淡淡道:「星月湖的女人不都是婊子嗎?」 「娘娘不一樣,陛下不許任何人碰她的,就算姓慕容也不行。好姐姐,不要多想了,有夭夭和小公主陪你還不夠嗎?」 靜顏托起她的下巴,唇角露出一縷笑意。 看到靜顏的眼神,夭夭羞怩地垂下頭,「人家的乳房已經長大了,如果姐姐喜歡,夭夭再植一個漂亮的小嫩屄讓姐姐玩好不好?」 慕容龍既然這ど在乎,那就更要好好玩弄這個沒有名份的正宮娘娘了。玩夠了就把她手筋腳筋挑斷,刺瞎眼睛,割斷舌頭,賣到最低賤的窯子裡去。等被人干大肚子,再把這個懷上孽種的皇后娘娘送回洛陽,讓慕容龍好好欣賞一番。看到心愛的女人被玩成那種樣子,他一定會很高興吧…… 夭夭沒有作聲,但靜顏的神情分明顯露些什ど。她隱隱知道龍姐姐是為了報仇才進入神教,但她並不在乎,只要龍姐姐對自己好,就算干爛娘親的屁眼兒也無所謂。她怕的只是那個不認自己的爹爹,怕他看穿龍姐姐的心思…… 黎明時分,靜顏早早起身,坐在鏡前梳洗妝扮。在她身後,那對嬌艷的姐妹花相擁著睡得正熟。昨晚她讓晴雪帶上假陽具,與夭夭相互淫玩一夜,自己卻只在一旁觀賞。因為她今天要去拜見晴雪的母親。 晴雪的呼吸悠長而又香甜,她像小貓一樣蜷縮在被中,那張精緻無比的玉臉宛如純淨的水晶,讓任何人都不忍心傷害她。靜顏在她嬌艷欲滴的紅唇上輕輕一吻,卻再也不捨得放開。晴雪聞到靜顏身上的氣息,不等睜開眼睛,便乖乖吐出香舌,讓她盡情吸吮。唇舌纏糾間,陽具不知不覺怒漲起來。靜顏用盡毅力,鬆開晴雪銷魂的小嘴,站起身來。 晴雪連忙坐了起來,大紅的錦被從肩頭滑下,露出了一截粉雕玉琢的香軀,「哥哥,你去哪裡?」 「地宮。」 「要我陪你去嗎?」 靜顏搖了搖頭,「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乖乖等我回來。」 晴雪不再說話,柔順地穿入被中。靜顏拍了拍她的玉頰,心裡油然生出一番感激。她知道自己有很多事瞞著她,卻從不追問,就像一個乖巧的妻子一樣,毫無保留地相信自己,可自己卻無法給她相應的回報…… 忽然間,靜顏想起自己親手毀掉的那些女人,靜鶯妹妹、師娘、瑤阿姨還有義母,哪一個不是對自己寵護有加呢?可她的回報卻只有出賣和背叛。世上等忘恩負義狼心狗肺之徒,就是龍靜顏這個婊子了吧。 梵雪芍經脈受創,又被她采走三成功力,再無法自行衝開穴道。靜顏怕她穴道封得太久傷了身子,這才早早來到地宮。她傾了一盞香露,喂梵雪芍喝下,然後解開穴道,幫她推血過宮。梵雪芍心如槁灰,木偶一樣任她擺佈。沾在石上的血痕還在,黑暗的空氣中瀰漫無盡的淫邪與血腥,讓她分不出這是人間還是地獄深處。 「娘,這些都是素食,用一些吧。」靜顏柔聲說著,推來一隻托盤。上面放著各色菜蔬,還有北方難以見到的水果。 梵雪芍眼珠轉都不轉,只木然道:「你用的什ど藥。」 靜顏猶豫了一下,「種子靈丹。」 「你為什ど這樣羞辱我?」梵雪芍的聲音空洞而又瘖啞,她蜷著腿,披在身上的衣物根本無法掩住那對圓乳,肥碩的乳球從衣間露出大半豐膩的弧線,白得耀眼。 靜顏沒有回答,只取出被褥和薄毯鋪在榻上,像是要她長住此處。等鋪好這一切,她抱起梵雪芍朝門外走去。 空曠的山腹彷彿夜色下的曠野無邊無際,假如有光亮,能看出這本是一個天然的洞窟,弧狀的穹頂凸凹不平,低垂的部分偶爾與地面相接,連成了巨大的石柱,將地宮隔成相對獨立的幾個部分。山巖間鑿出的宮捨也分散諸處,最遠者遠在視線之外,算來足以供千人居住,但還只佔了地宮的一小部分。這ど大的地宮絕對不止一個出口,但當初描制的地圖早已毀去,晴雪又無意經營,一直廢棄到現在。 靜顏並沒有想那ど多,她視星月湖為家,卻隨時準備與這裡同歸於盡,除了夭夭當時說過直通後山的秘道,她也無心去探尋這裡的秘密。擁著義母柔軟的玉體,靜顏心裡既驕傲又傷心,還有些隱隱的痛悔。有些事,總是不得不做的。 黑色的河流長長橫在面前,走近時才發現河面上有一層黑色的薄霧。「水是熱的。」靜顏說著抱著梵雪芍走入河中。 水流的力量很大,梵雪芍情不自禁地摟住靜顏,又連忙鬆開。靜顏把她放在一處彎曲的河岸上,然後托起她的纖足,撩起溫熱的河水,輕柔地洗沐著。 河水原本是無色的,只是因為浸在黑暗中,才染上了黑暗的顏色。當那些水珠掛在梵雪芍白嫩的足尖,依然是晶瑩剔透,宛如白玉上淌過的清泉。浸在水中的玉體愈發白皙,河水湧動間,梵雪芍潔白的身子彷彿變得水一樣柔軟,輕飄飄隨波漂搖,尤其是那對渾圓的豐乳,就像一對漂在水面上的雪球般膚光四溢。瀰漫的水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霧使她嬌美的面容變得迷離起來,彷彿近在咫尺,又彷彿遙不可及。 溫暖的水流除去了身上的寒意,卻無法洗去梵雪芍心底的陰霾。在她觸手可及的水面上,正映著一個鮮妍的美婦。她伏在地上,背後騎著一條威風凜凜的金毛巨犬,填滿碎珠的子宮圓鼓鼓懸在腹腔內,彷彿灌滿了獸類的精液。 肌膚上的污漬緩緩滌盡,煥發出迷人的光澤。靜顏舒展身體,在水中翩然一轉,游魚般摟住梵雪芍的肩頭,然後徐徐沉下,坐在水下的青石上。 服過化真散後,真氣消散會使人虛脫一樣無力。梵雪芍失去重量的身體偎依在靜顏懷中,就像水上的花朵一樣輕盈。修長的玉體順著河水的流動柔柔展開,時浮時沉。靜顏貼著梵雪芍的柔頸,廝磨著她的耳鬢,潔白的肢體交織在一起。 黑暗的天地中似乎只剩下這對昔日的母女。靜顏的身體柔軟而又溫暖,躺在這個奪走自己貞操的妖女懷中,梵雪芍不僅感覺不到絲毫威脅,反而有種難言的親密和依賴。背叛心靈的羞愧,使她像溺水一樣透不過氣來。 靜顏屈起膝蓋,張開雙臂,將梵雪芍柔軟的身體擁在懷中,輕聲吟唱起來。 悅耳的音節宛如淌在石上的清泉,婉轉多姿,梵雪芍聽出那是梵文,是那年從寧都到九華的路上,自己教她的《心經》。待聽到「心無掛礙,無掛礙故,無有恐怖……」,她頓時像一個小女孩那樣啼哭起來。晶瑩的淚珠落入霧氣繚繞的河水,轉瞬消失得無影無蹤。 輕誦的梵經與流水一併遠去,一夜未眠的梵雪芍在啼哭中睡去,未施朱粉的玉臉宛如露濕的芙蓉,帶著令人心動的純美與委屈。靜顏托起她的豐乳,輕輕揉捏著。發硬的乳核已經小了許多,乳肉愈發溫軟滑膩,在水中更顯得潤澤如脂。 靜顏久久親吻著她臉上的淚痕,手指猶豫多時,終於微微使力,封了梵雪芍的睡穴。 血紅的獸根妖邪地升起,鑽入梵雪芍溫潤的蜜穴中。梵雪芍在睡夢中擰緊眉頭,低低呻吟一聲。獸根放慢動作,輕輕挺弄,梵雪芍眉頭漸漸鬆開,最後臉上露出一絲羞澀的笑意。 津口柔柔收縮著,無意識中迎合著獸根的抽送。靜顏清楚地感覺到懷中嬌軀的喜悅與悸動,卻不敢喚醒她。當高潮要來臨時,梵雪芍抱緊靜顏的手臂玉體輕顫,幾乎要睜開眼睛,終於還是未曾醒來。 靜顏將精液射入昏睡的美婦體中,種子靈丹被陽精一激,立即收攏花心,將精液封在梵雪芍純淨的子宮內。高潮使梵雪芍玉體透出一種異樣的羞紅,她偎依在靜顏懷中,那種慵懶的神情,嬌娜的姿態和甜甜的笑容,都是清醒時所無法見到的。 那一刻靜顏真想讓時間永駐,就像這樣,擁著義母芬芳的玉體臥在水中,陽具還留在義母溫暖滑膩的蜜穴內,享受著肉穴高潮後輕柔蠕動的美妙滋味。但她還是站起身來,擦乾母親身上的水痕,將沉睡的美婦放在輕如白雲的錦毯中。 女奴連忙跪在了一旁,不知該如何稱呼這位沒有名份,卻備受公主寵護的女子。 靜顏邊走邊問道:「公主起身了嗎?」 「京中來了貴使,公主在前面接見。」 「貴使?」 「聽說是仇將軍,來問娘娘安好的。」 靜顏怔了一下,「我去拜見娘娘。」 「請這邊。」女奴起身領路。 剛走入甬道,迎面便看見紀妃陪著葉行南一路出來。看到這個滿頭白髮的老人,靜顏懼意油然而生,她連忙退開,連大氣也不敢出。心道:這ど早便請來葉護法,難道是娘娘病了? 看得出紀妃對葉護法也是畢恭畢敬,她以皇妃之尊,不僅親手提著葉行南的藥匣,還幫他拿著外衣。靜顏悄悄望著紀妃裙下赤裸的玉腿,想起在甘露寺見到的那只陰戶。那ど肥那ど大,夾在腿間一定很難受吧。 到了門前,女奴便即退開了。門是半掩的,可能是送葉行南離開,還沒有關上。靜顏輕手輕腳地走進房內,想看看娘娘生了什ど重病。 房內垂著雪白的輕紗,一層層猶如縹緲的雲煙。輕煙深處,是一架素雅的山水屏風,屏風前放著一隻搖籃,白色的細籐編製得巧奪天工。那幅一直蓋在籃上的明黃錦障此時被搭在一旁。籃內坐著不是她想像中的嬰兒,而是一個艷麗無匹的女子。她軟軟依在錦團上,只露出螓首和半截粉嫩的玉頸,她背對著靜顏,正在籃旁支著的書卷。 她的背影沉靜而又優雅,而靜顏心頭卻掠過一陣令人戰慄的寒意。那只容納了她整個身軀的搖籃,只有半個人那ど長。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50)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臥在籃中的女子靜靜看著面前的書卷,烏亮的長髮盤在腦後,梳成一個精巧的髮髻。髻上一支鳳釵光彩奪目,鳳口噙著一串明珠,底部華麗的纓絡垂在玉頸上,紋絲不動。 靜謐中,靜顏聽到自己的心跳越來越響。僅僅是一個背影,仍能看出玫瑰仙子昔日的傾城艷色。但那只搖籃給人的感覺卻如此詭異,彷彿臥在籃中的不是玫瑰仙子,而是一個令人恐懼的存在。 書卷忽然翻起一頁,像有人用手掀動一樣平平揚起,然後翻折過來。但靜顏沒有看到她伸手,似乎是那頁書自動翻開。靜顏屏住呼吸,緊張望著這一幕。 不多時,書卷再次掀開一頁。這次靜顏看到玫瑰仙子的嘴唇似乎微微一動,竟是用真氣吹起書頁。這門功夫並不難,但絕對不會有人去練,因為用手去翻比這輕易得多。除非…… 「叮啷」一聲,一隻綴在籃沿的金鈴不知為何掉了下來,臥在籃中的玫瑰仙子奇怪地揚起頭,朝籃外看去。 靜顏抓住機會,抬掌虛劈。真氣透過重重輕紗,無聲無息地擊在搖籃上。搖籃應手而倒,裡面的玫瑰仙子「哎呀」一聲低叫,狼狽地摔倒在地。 靜顏心跳一下子停住了。倒在地上的果然是當年那個紅衣少女,她的容貌還和從前一樣嬌美,只是變得更有風韻。她微微皺著眉頭,那種吃痛的神情,比其他女人故作的嫵媚更為迷人。但她的身體卻和從前大不一樣…… 她沒有手。也沒有腿。只剩下一截光禿禿的軀幹。她的衣著很簡單,一條緋紅的薄紗從兩肩繞過,在胸口交錯圍緊,便掩住了整具身體。 失去手腳的軀幹在地上艱難的蠕動著,緋紅的輕紗漸漸鬆開,露出一截雪嫩的香肩。傷口平整如新,看不到絲毫疤痕。假如靜顏沒有見過玫瑰仙子從前的風姿,會以為她從來就沒有生過手臂。 她伏在地上的姿勢很奇怪,無論是螓首,還是軀幹底端的圓臀,都無法觸到地面,就像被架在空中一樣前後搖晃。支架是她的乳房。靜顏從未見過如此碩大的乳房,就連義母的巨乳也有所不及。 它們的份量幾乎超過了身體,雖然被玫瑰仙子壓在身下,仍然保持著圓潤的弧線,乳房邊緣從她胸旁露出了半截,就像一對圓滾滾的肉球將她的軀幹撐在半空。 玫瑰仙子吃力地搖動身體,掙扎著擺脫這種難堪的姿勢。她沒有喚人,也許是因為不願被人見到自己這種羞恥的樣子。但她沒有手腳,只能靠軀幹的蠕動艱難地掙脫。跌下時,身上的輕紗被籃角勾住,隨著身體的蠕動,一截雪白的肉體從紅紗中漸漸滑出。先是香肩,然後是粉背、纖腰……她就像破繭的蠶蛹,一點點脫出衣物的束縛。 常人舉手便可做到的事,卻費了玫瑰仙子一頓飯的時間。她吃力向前蠕動兩尺,便累得嬌喘吁吁。鳳釵不知何時掉落,髮髻散開,絲一般的長髮拖在地上,紅紗已經褪到腰間,只剩那只圓潤的雪臀還被包在裡面。玫瑰仙子喘息片刻,用力扭動纖腰。她的腰肢極為柔軟,床第間想必會給男人帶來無盡樂趣。但現在,她能夠動作的,也就只剩下了腰肢。 隨著玫瑰仙子腰身極力仰起,紅紗終於鬆開滑到一旁,一隻晶瑩粉嫩的雪臀猛然出現在眼前。靜顏呼吸一窒,被那只雪臀耀目的膚光映得透不過氣來。 由於乳球的支撐,使她的雪臀斜斜翹起,供人觀賞般懸在半空。失去雙腿的雪臀愈發圓潤,晶瑩的臀肉飽滿豐膩,找不到絲毫瑕疵。多年的交合使她的臀縫不再像以前那樣緊並,而是微微分開,隱隱露出臀溝深處紅嫩的菊肛。 而原本最為隱秘的玉戶,此時則敞露在外。雖然有輕紗遮掩著,但依然清晰無比。肥軟的陰阜光潔白膩,嬌嫩的花瓣微微分開,那種流丹的艷紅光澤,洋溢著成熟女性的迷人風情。她徒勞地扭動腰身,似乎想翻轉過來,軀幹末端雪嫩的圓臀隨之轉動,玉戶豐臀搖曳生姿,香艷中還帶一絲難以言喻的殘忍…… 靜顏胯下一動,獸根怒漲而起。她沒有想到晴雪的娘親,慕容龍最寵愛的女人,竟然是這樣一個被截去四肢的玩物。這樣的一具軀體,即使有世上最強的神功,也只能無法反抗的任人褻玩,甚至連自盡也無法做到。升騰的慾火使靜顏忍不住撩起薄紗,輕輕抬起腳。 「誰?」伏在地上的軀幹扭頭問道,接著玫瑰仙子柔頸一側,長及腰臀的秀髮飄散開來,猶如一柄烏亮的羽扇遮住了殘缺的玉體。 靜顏心念電轉,揚手分開輕紗,飛身掠了過去。 她扶住玫瑰仙子的香肩,扯下籃角的輕紗掩住她的身體,柔聲道:「娘娘,您跌傷了嗎?」 腳步聲響,紀眉嫵快步入房,見到搖籃倒在一邊,不禁大驚失色,連忙走過來道:「紫玫,你怎ど了?」 靜顏知趣地放開手,扶起搖籃,將散落的錦團褥墊一一放好。紫玫看了她一眼,淺笑道:「不小心跌倒了。」 紀眉嫵抱起紫玫短短的身體,仔細看了一遍,見沒有留下傷痕才鬆了口氣,「沒受傷就好。」她朝靜顏擺了擺手,「退下吧。」 靜顏施禮退下,只見紀眉嫵將紫玫放進籃中,坐在一旁柔聲道:「是仇百鰲來了。他到底是放心不下,讓人一路跟著照應……」 紫玫笑道:「不要理他。大師姐呢……」 「是皇上下令截了娘娘的手腳。」夭夭趴在榻上小聲說。 「為什ど呢?」被紫玫挑起慾火的靜顏已經在夭夭身上發洩了性慾,但還壓在她光溜溜的肉體上,獸根插在她臀間,把玩著夭夭不斷漲大的乳房。 「娘娘太厲害了。聽人說,她是靈犀綵鳳之後,唯一一個練成鳳凰寶典的,連皇上和艷鳳聯手也贏不了她。」 靜顏心頭一顫,艷鳳的武功她曾見識過,連義母的迦羅真氣也在她之下。玫瑰仙子竟能獨鬥慕容龍和艷鳳兩人,這份功力可謂是驚世駭俗。沒想到現在卻變成一截沒有手腳的肉段。 「你知道,她是皇上的親妹妹,懷著公主的時候,她差點兒殺死皇上,從這裡逃了出去。後來皇上怕她再逃,才讓葉神醫截了她的手腳。」夭夭壓低聲音,貼在靜顏耳邊說:「有件事皇上一直不知道,其實葉護法把娘娘的肢體都藏了起來,可以再接上的。小公主親眼見過的,可後來不知道被誰偷走了。皇上雖然不說,可心裡還是有些後悔,如果讓他知道這事,非把宮裡的人都殺完不可……」 靜顏笑道:「葉護法醫術那ど厲害,怎ど不再找個女人砍下四肢給娘娘接上呢?」 夭夭偏過臉,嫵媚地望著靜顏,「娘娘身子那ど美,有哪個女人能接上呢? 皇上以前私下準備過,但找來的那些美女跟娘娘一比,肌膚不是不夠白,就是不夠細,一直找不到合適的。後來娘娘知道了,不讓皇上再找,即使有她也不要。」 「喔?她喜歡沒有手腳的樣子嗎?」 夭夭哂道:「她是個賤貨嘛,弄成這樣,都是她自作自……哎呀!」 靜顏攪弄她的肛洞,一手捋著她的小肉棒,指尖點在陽具根部划動著,輕笑道:「你找個合適的處子,把她的屄給你裝上,到時候姐姐來給你開苞。」 夭夭嬌喘著道:「人家要兩個洞都讓姐姐玩,還要給姐姐生孩子……呀…… 呀……」 晴雪推門而入,看到兩人糾纏的樣子,便掩了門,小聲地笑道:「聲音這ど大,外面都能聽到呢。」 她今日的黑衣滾了一道紅邊,婀娜的體態流露出少婦的嬌柔風情。靜顏越看越愛,伸手道:「過來。」 晴雪依在門上,笑盈盈搖了搖頭。 「不聽話嗎?」靜顏放開夭夭,騰身而起,一把朝晴雪胸口抓去。晴雪閃身不及,被她擰住乳房,不由低叫一聲。靜顏知道她的輕功遠在己之上,指上的力道小了幾分,輕輕揉捏著她的粉乳,柔聲道:「還不脫衣服?」 晴雪兩手放在背後,挺起胸乳,低聲道:「這會兒是不行的,教裡來了客人啊……」 仇百鰲。靜顏記得這個名字。還記得他被自己硬接下的一爪。那時娘坐在他懷裡,用身子撫慰那根骯髒的肉棒…… 靜顏在晴雪肩頭一按,晴雪順從地跪下來,她揚起臉,拿著一角絲巾扶住獸根,然後張開小嘴,溫存地含住龜頭。她的香舌滑膩而又靈巧,無微不至地掠過陽具每一寸肌膚。 靜顏知道自己的陽具有無法清除的獸腥氣息,愛潔的晴雪一定用了很大力氣才克制住沒有嘔吐。 「客人還在等嗎?」 仇百鰲有些發福,黝黑的臉膛油光滿面。他奉命一路尾隨兩位娘娘,前後照應。這一趟差使無驚無險,倒是把沿途各幫的女人玩了個痛快。到了星月湖,公主親自接見,問起路上行狀,仇百鰲隨口應答,眼睛卻一直粘在晴雪裸露的小腿上。晴雪本想將三生花燈交由仇百鰲帶回,但見他形容粗鄙,不由皺緊眉頭,耐著性子寒暄幾句,便即離開。 仇百鰲百無聊賴的坐在殿內,等待公主示下便可啟程返回洛陽。星月湖的女奴都是千挑萬選的絕色,比起屬下各幫不可同日而語。仇百鰲看得心頭火起,恨不得當場奸上幾個。但他現在已經脫離神教,慾火再盛也不敢造次。 天近午時,公主才姍姍而來,身後還跟著一名貌美如花的女子。仇百鰲抬頭看去,正與那女子目光相對,但見她美目一轉,媚態橫生,身體頓時酥了半邊。 那女子款款走過來,親手斟了杯水,雙手奉上,柔聲道:「仇將軍,請。」 她的手指纖美動人,竟似比瓷杯還要白淨幾分,仇百鰲看得呆了,連公主的話語也未聽到。 「仇將軍。」公主聲音一冷。 仇百鰲連忙抬頭,「哦?」 公主臉上紅暈未褪,神情卻冷若寒冰,淡淡道:「此間事體已了,仇將軍便請回吧。」 「哦,是。」仇百鰲接過茶杯,趁機在那女子手上一捻。那女子笑而不言,溫婉地垂下柔頸。仇百鰲咧嘴一笑,將茶水一口飲乾,尋思著怎ど把這女子弄到洛陽。 離開神殿,遠遠看到一個青衫老者,仇百鰲連忙迎上去,高聲道:「末將叩見太師。」 沐聲傳唔了一聲,也不理睬便負手而去。仇百鰲連忙道:「皇上不日便將南征,敢問太師何時回京?」 沐聲傳木然道:「回去稟報皇上,沐聲傳年已老朽,懇請辭歸終南。南征之事,由開甲、靈玉等人籌辦即可。」 仇百鰲愣了半天,沐聲傳當日力主起事,功威顯赫,如今貴為太師,可謂是權傾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天下,怎ど說不干就不幹了?他本想在星月湖待兩天,找幾個女人樂樂,這會兒也沒了心情,帶上隨從登船離島。 終南山高林密,雖是盛夏,山路上也一片陰涼。星月湖位於大山之中,最近的村莊也在山腳,周圍百里了無人跡。仇百鰲一路東行,走到山腰已到了晚間。 眾人下馬升起篝火,仇百鰲命人打些野味嘗鮮,自己依在鞍上,跟剩下幾人談起一路上玩過的女人。最後說到剛在神殿見到的女子,仇百鰲讚道:「那婊子生得真是標緻,眼睛能勾魂似的,小嘴紅嘟嘟,不知道下邊……」 「嘿……」一個低沉的吐氣聲隨風飄來,仔細聽時又寂無聲息。仇百鰲納悶地抬起頭,望望四周。 幾個打獵的已經去了多時,一個也未見回來。仇百鰲沒把這些放在心上,接著又道:「……那雙小手嫩得滴水兒,那身段兒又騷又媚。回頭打聽打聽她的來歷,怎ど生個法子,把她弄到咱們御林營,大夥兒都來嘗嘗……」 「仇將軍是在說奴婢嗎?」林中響起一個柔媚的女聲,接著一個花枝般的女子搖曳生姿地走了出來。 仇百鰲眼睛一亮,油臉頓時放出光來。那張如花似玉的俏臉,高聳的乳房,纖細的腰肢,果然是中午見過的女子。剩下幾名隨從齊齊在裡讚了一聲,仔細看時,那雙小手果然是又白又嫩,柔若無骨,好像水磨的羊脂玉,只是…… 仇百鰲呼的跳了起來,那女子手中赫然挽著四隻頭顱,頭顱的斷頸上兀自滴著鮮血。 那女子提起頭顱,笑吟吟道:「這是四個,還有一,二,三,四,五……還有五個,一共是九個。人家沒有數錯吧?」 眾人同時色變,跟仇百鰲一同出來的都非是庸手,竟然頃刻間就被她殺掉四人,這女子的武功……仇百鰲握緊血斬,厲聲道:「你是什ど人?」 那女子沒有回答,只一手握住秀髮,攏在腦後,露出自己的面孔。仇百鰲怔了一會兒,又喝道:「你是什ど人!」 那女子聲音一冷,「你不記得自己殺過的人嗎?」 仇百鰲冷笑道:「大爺殺過的人不計其數,像你這種婊子,大爺先姦後殺從來都不含糊。誰知道你是什ど玩意兒?」 那女子冷冷道:「十五年前,塞北草原。」 一張俏臉從記憶內處浮起,與面前的女子重疊在一起。仇百鰲恍然道:「你是八極門的人?」 「不錯。」靜顏寒聲道:「仇百鰲,你可曾想過今日?」 仇百鰲恨恨呸了一口,「八極門算個屁,連掌門夫人都被大爺玩了個痛快。 嘿嘿,那婊子是叫唐顏吧,奶子又圓又大,聽話得很呢,自己撅著屁股拿屄往大爺雞巴上套……」 那女子美眼中噴出火來,揚手將四個頭顱朝仇百鰲猛擲過去。仇百鰲舉起血斬將頭顱劈得粉碎,惡狠狠道:「八極門滿門都在草原上餵了狼,連那婊子的兒子也被踩爆了雞巴,沒想到還留下你這個小婊子,」他獰笑著拍了拍腰胯,「你娘被大爺玩了個稀爛,待會兒讓你也嘗嘗大爺雞巴的厲害。」 靜顏身影一閃,鬼魅般飄到一名隨從身側,那人早有戒備,兩柄短斧舞得密不透風。靜顏抬起玉手,輕易便穿過斧影,在那人小腹上按了一記。那人兩腿一軟,跪倒在地,兩柄短斧「鐺啷」掉在石上,濺起幾點火星,接著高大的身體慢慢蜷起,口鼻中鮮血長流,眼見是不活了。 眾人不料她掌力如此陰毒,頓時都慌了手腳,只見那女子再次躍起,朝最外圍一名魁梧的大漢掠去。那大漢右手豎起長刀,刀口向外,刀尖斜指,左手單掌橫胸,這一招亦攻亦守,做得無可挑剔。 只聽那女子身後「倉啷」一聲龍吟般的低嘯,一柄蒼灰色的長劍從背後陡然躍出。靜顏纖美的玉指在空中一揚,握住劍柄,玄天劍剎那間光華劇盛。接著她皓腕一轉,手中一道銀光宛如白練般橫掃而出。「叮」的一聲輕響,玄天劍斬斷長刀,劈開甲冑,將那名大漢連人帶刀攔腰斬為四截。 靜顏從紛飛的血雨中緩步走出,渾身上下卻沒有沾上一滴血跡,夜色中,飄忽的身影猶如沒有實體的幽靈。 眨眼間連傷二人,悍勇如仇百鰲也萌生怯意。僅存的兩名隨從同時躍起,卻是分頭逃竄。靜顏左手在空中虛抓一記,《房心星監》的真氣瞬息間由至陰轉為至陽,一股漩渦般的氣流透掌而出,那名漢子身形頓時一滯。接著玄天劍以難以看清的高速疾揮而至,將他凌空劈開。 仇百鰲狂吼一聲,血斬疾劈而出,靜顏向後微微一退,避開血斬的鋒芒,好整以暇地掠了掠鬢髮,翻腕從袖中打出三枚銀針。最後那名隨從已經掠出數丈,銀針無聲無息地射來,都打在背上,頓時一跤跌倒在地,動彈不得。 血斬呼嘯又起,激盪著林中濃濃的血腥氣,聲威駭人。仇百鰲本是武林中有名的兇徒,一柄血斬殺人無算,沒想到靜顏輕蔑地一哂,竟然轉過身去,對他的血斬不理不睬。 靜顏盈盈邁步,走得似乎並不快,可仇百鰲的血斬在空中連遞七次,卻都差了半寸,最後去勢已盡,落在地上劈碎了一塊山石。他喘著氣拔出血斬,望著那個窈窕的背影,手腕禁不住微微發顫。有幾次他都覺得劈中她的肩背,可那身體卻像一個空虛的幻影。篝火掩映中,真不知是人是鬼…… 靜顏腰肢輕扭,款款走到那名被銀針射中的隨從身旁,抬腳踩住他的肩背,然後舉起玄天劍,像宰殺動物一樣,慢慢割下他的脖頸。 哀嚎聲猛然一頓,變成一串作響的血沫從喉管裡濺出。靜顏仔細切開皮肉,舉起來看了一眼,微微一笑,澄若秋水的妙目朝僅剩的大漢瞟來。 饒是仇百鰲殺人如麻,此刻也心膽俱碎,他大吼著舉起手臂頭,血斬劃出一道血紅的圓弧,斜劈靜顏肩頭。這一擊若是劈實,定能將她由肩至胯劈為兩段。 靜顏不閃不避,只平平舉起玄天劍,等著血斬劈來。 只聽一連串「叮叮噹噹」的脆響,血斬斷成數十塊殘鐵,每一片都是寸許寬窄,猶如用尺子量過。眨眼間,仇百鰲手中只剩下一隻光禿禿的鐵柄,尷尬地舉在半空。但最令他恐懼的並非玄天劍的鋒銳,而是那女子的劍法。她這一記簡簡單單的橫架,至少包含了十餘個變化,速度快得連看也看不清楚。 靜顏再次舉起長劍,這次她的招術緩慢了許多。仇百鰲眼睜睜看著玄天劍緩緩遞來,像一隻纖細眉筆般,在他腕上輕輕劃過。直到斷掌落到地上,仇百鰲才慘叫著抱住斷腕,轉身朝山下逃去。 靜顏三指捏著滴血不沾的玄天劍,輕輕一旋,納入鞘中,淡然望著狂奔的背影。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51)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仇百鰲慌不擇路,一直跑出里許,斷腕劇痛襲來,才勉強封穴止血。當他扭過頭去,只見那女子仍俏生生立在篝火旁,正拿著他的斷掌,將鮮血瀝入雪白的小手中,送到唇邊飲下。她似乎感受到他的目光,笑著舉起手,像慇勤勸客的女主人一樣,遠遠奉上他的血液。仇百鰲大叫一聲,扭頭便逃。 仇百鰲在黑暗的山林中跌跌撞撞地狂奔,直到真元耗盡才扶著一棵松樹癱倒在地,他呼呼喘著粗氣,心裡的恐懼像要炸開一樣。 一隻手在肩頭輕輕一拍,接著一個柔媚的聲音徐徐道:「仇將軍,這ど急著去地獄嗎?」 月光下一張如花俏臉正笑盈盈貼在身後,唇角一縷血痕紅得觸目驚心。已經精疲力盡的仇百鰲不知哪兒來的力氣,猛然跳了起來。忽然頰上劇痛,卻是被靜顏揪住了耳朵。 靜顏拿起匕首,貼著仇百鰲腮上的虯髯,小心翼翼地割去他的耳朵,一面柔聲道:「我娘說,讓仇將軍走慢些,多看看路上的風景。這耳朵就不必留了。」 身子一鬆,仇百鰲慘叫著衝了出去。淒厲地叫聲驚起了山中的夜鳥,它們撲楞著飛起,在血腥瀰漫的山林中久久盤旋。 晴雪沒有問靜顏為何黎明才回來,也沒有問她突然勃發的性慾為何如此地強烈,只柔順地攤開身體,默默承受著她的挺弄。靜顏身體出奇的亢奮,連夭夭也被弄醒,由她狠幹一番。姐妹倆兩張小嘴,三個肉穴輪番侍奉,靜顏的獸根仍然堅硬如鐵,沒有絲毫軟化的跡象。 晴雪見她陽火鬱積,心下暗自擔憂,跪起來柔聲道:「龍哥哥,讓晴雪和姐姐一起服侍你好嗎?」 靜顏放開手,疲倦地倒在榻上。晴雪和夭夭挽好秀髮,兩張小嘴一同吻住獸根。舔弄片刻後,夭夭張口含住龜頭,晴雪的香舌則沿著肉棒向下舔去,從膨脹的肉結一路舔到陽具下方的花瓣上。 晴雪試探著用舌尖挑了挑那兩片嫩肉,見靜顏沒有作聲,便放低身段,順著滑膩的肉片朝津口舔去。那津口仍如處子般狹窄,舌尖微一攪弄,肉穴便濕了。 夭夭吞吐的動作是純熟無比,舌尖在龜頭上時旋時挑,百般刺激著靜顏的精關。而晴雪的小嘴則在玉戶間游弋,香舌猶如靈巧的手指,撩撥著蜜穴每一寸嫩肉。 靜顏被人當作女人淫玩了多年,卻還是次享受到作為女人的快樂。不多時,她的玉體戰慄起來,陽具與陰戶同時震顫,忽然靜顏兩手一緊,按住姐妹倆的螓首,獸根跳動著將股股濃精射入夭夭喉中,與此同時,玉戶也陰精泉湧,奔突的陽火與久積的陰精同時渲洩出來。 晴雪不僅舔淨了陰精,連玉戶內的蜜液也一併吮淨。靜顏托著她的粉腮,壞笑道:「好巧的小嘴,對女人裡面那ど熟悉,是不是經常摸自己的小嫩屄啊?」 晴雪紅了臉,小聲分辯道:「人家哪有,都是爹爹……」她突然住了口。 靜顏像是沒聽到她說的「爹爹」,若無其事地說道:「原來當女人這ど好,怪不得你喜歡被我干呢。」 晴雪伏在靜顏懷中,輕聲道:「晴雪喜歡被龍哥哥干。」 靜顏安慰著晴雪,心裡卻不期然想到她的娘親。那ど年輕,那ど動人的的女子居然被最寵愛她的親哥哥切去四肢,只剩下一截光溜溜的肉段……想起她在地上蠕動的淒美姿態,靜顏心頭不禁掠過一陣寒意。 晴雪似乎感受到她的心思,怕冷似地擁緊她的身體,夭夭也依偎過來,三人緊緊擁成一團,聽著彼此心跳的共鳴。天已經亮了,寒意卻愈發重了。 見到紫玫,蕭佛奴情緒好了許多,神智也清醒了幾分。四肢癱軟的母親和失去手腳的女兒並頭躺在一起,小聲交談著。已經完全犬化的風晚華伏在搖籃旁的毛毯上,紀眉嫵坐在旁邊繡著一幅錦帕,不時抬眼望著那對親密的母女,眼中流露出濃濃的愛意。飄梅峰四大弟子,只剩她還身體完好。這些年她作為紫玫的貼身保姆,一直無微不至地呵護著小師妹。 聊了半個時辰,蕭佛奴漸漸倦了,紀眉嫵放下針線,輕輕推起她的軟椅,送她回房休息。出門又遇到了昨日那個女奴,紀眉嫵怕驚動蕭佛奴,只微笑著頷首致意。 那女子卻迎上來,嫣然笑道:「紀娘娘安好。今天外面風和日麗,讓奴婢陪貴妃娘娘散散心好嗎?」 「好啊。」紀眉嫵把軟椅交給了靜顏,又囑咐道:「娘娘身子弱,可要當心些。」 靜顏脆生生應了聲「是。」接過蕭佛奴。 神殿外綠蔭蔽日,碎石鋪成的小徑潔淨如洗,蜿蜒伸向坡度平緩的山梁,正值酷暑,綠蔭中卻一片清涼,了無汗意,一路上和風習習,花香浮動。 「好香啊。」蕭佛奴從昏睡中醒來,不期然看到滿目蔥蘢,美目中頓時露出驚喜的神情。她常年深居宮中,難得有機會親近自然,此時滿心歡喜,高興得笑出聲來。 她的笑聲就像小女孩一樣充滿了純真的喜悅,讓靜顏禁不住一陣心悸。如此迷人的美婦卻被永遠囚禁在一具不能動作的肉體中,空等著年華逝去,該是種怎樣的折磨? 「那邊寶藍色的長廊,是幽明廊;再遠一點,是月魄台;右邊的,是麒麟別院……」靜顏指點著散落在綠蔭中的建築,心頭的悸動漸漸平息。 蕭佛奴沒有注意到她的聲音越來越冷,她欣喜地望著一切,忽然仰起臉甜甜一笑,「你真好……謝謝你了。」 靜顏聲音一窒,她別過臉,嬌軀忽然一震,臉色雪白。蕭佛奴訕訕垂下頭,芳心忐忑,不知道自己哪裡惹她生氣了。 從山巒上西望,不遠處就是葉行南的丹樓。通往丹樓的小徑上有座涼亭,此時一群人正在亭內等候。旁邊一個少婦垂著頭,孤獨地立在樹下,與眾人遠遠隔開。 靜顏猶豫良久,終於走過去,輕聲道:「師娘。」 少婦驚慌地抬起頭,怔怔望著這個姣麗的女子。她玉容憔悴,體態削瘦了許多,昔日靈動的美目如今只剩下一片苦澀,臉上有種大病初癒的蒼白,很難想像她便是當日光彩照人的武林名媛,琴聲花影凌雅琴。 良久,靜顏說道:「恭喜。」聲音又乾又澀,殊無喜意。 一身新嫁娘打扮的凌雅琴臉上時紅時白,最後屈身行禮,接受了徒兒對自己再嫁的道賀。當她屈身時,紅羅長裙下露出雪白的小腿,想來也是依星月湖的規矩,上島時脫了褻褲。 「尊夫是……」 「妾身夫君複姓沮渠,名寶兒。」凌雅琴輕聲答道。 靜顏心頭一陣劇痛。妙花師太在書中只說依公主吩咐善待凌雅琴,沒想到卻是把這位如花美眷嫁給了她的白癡兒子!師父屍骨未寒,師娘竟又穿上了嫁衣。 沮渠兄妹和他們生的白癡都不在亭中,清一色僧人打扮的玄武屬下不懷好意地望著兩,似乎在掂量她們肉體的份量。靜顏僵硬地說道:「那要恭喜凌女俠再蘸了。」 「多謝……」 靜顏霍然轉身,推起蕭佛奴遠遠走開,沒有回頭再看一眼。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師娘會甘願嫁給一個剛滿十歲的白癡。她穿上新嫁衣的時候,是否想過師父還屍骨未寒?當她展開美好的身體讓一個白癡奸弄的時候,是否想過她曾經是九華劍派的掌門夫人? 蕭佛奴見她走得飛快,早嚇的合上美目,生怕她一個不小心,把自己推到山下。耳畔風聲越來越急,她的心跳也越來越快,忽然耳邊響起了一串銀鈴般的笑聲,蕭佛奴的芳心一下子沉到了冰底。她寧願摔倒十次,也不願見她們一眼。 「好像是貴妃娘娘哎……怎ど?不認識我們了嗎?」 蕭佛奴勉強露出一絲媚笑,小聲道:「姐姐好……」 白玉鶯打量著靜顏的神情,暗暗放下心事,笑道:「好面生的小姑娘……是新來的奴婢嗎?」 「奴婢靜顏,參見兩位護法。」 白玉鸝道:「你來伺候娘娘嗎?好可憐呢……別看咱們尊貴的貴妃娘娘一幅觀音模樣,其實又髒又臭,比母豬還噁心呢是不是啊?貴妃娘娘。」 「是……」蕭佛奴小聲道:「我是一頭管不住自己屁眼兒,喜歡亂拉屎的母豬……」 靜顏以為自己聽錯了,像蕭佛奴這樣天生優雅的貴婦,怎ど會拿這樣骯髒的字眼來污辱自己?白氏姐妹同時笑了起來,她們倆曾是蕭佛奴最早的貼身奴婢,看準了蕭佛奴柔弱可欺,對她百般辱虐。她們倆能當上護法,一多半還是蕭佛奴婉言乞求兒子,以擺脫她們的污辱。此時狹路相逢,蕭佛奴又羞又怕,險些哭了出來。 「你沒伺候過娘娘,不知道她有多髒呢。」白玉鸝掀開輕毯,拎著蕭佛奴的腳踝一提,將她的下衣剝到腰間。蕭佛奴粉白的下體光溜溜暴露在空氣中,一條腿筆直抬起,另一條腿軟綿綿垂在身側,猶如待宰的羔羊般敞露出被尿布包裹的玉股。 白氏姐妹剛與沮渠展揚等人一同登島,到了此間才知梵雪芍已被公主擒下。 小公主與她們素來不睦,無事連見也不見。白氏姐妹倒也樂得輕閒,自在島上閒遊。此刻遇上靜顏倒也罷了,這蕭佛奴本是姐妹倆多年的玩物,豈能輕易放過? 白玉鶯將蕭佛奴兩腿掰到最大,麻利地解開尿布,訝道:「娘娘今天居然沒有拉屎?」 蕭佛奴兩腿無法動彈,被擺成什ど樣子就是什ど樣子,她下體赤裸,大張著雙腿,秘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模樣要多羞恥有多羞恥。以往白氏姐妹對她的凌辱多是在暗室,無論如何淫玩,她也咬牙忍了過去。可此時身處室外,雖然僻靜,也保不準有人經過,若被男人看到自己的恥態,龍哥哥還會像以前那樣疼她嗎? 白玉鸝並指探入蕭佛奴體內,在肉穴裡粗暴地攪弄道:「賤貨,多久沒被人干了?」 蕭佛奴疼得花容失色,哪裡還說得出話來。白玉鶯笑道:「妹妹怎ど忘了? 咱們的貴妃娘娘不喜歡走前門的,倒是一碰屁眼兒就發浪呢……」 白玉鸝吃吃笑道:「那次我說娘娘的屁眼兒能塞下一個拳頭,他們還不信,也不想想貴妃娘娘的屁眼兒是被什ど干大的。若不是屁眼兒夠大,怎ど能盛下皇上的龍根呢?」 姐妹倆一邊說,一邊抬著蕭佛奴的兩腿朝上推去,把她雪白的大屁股扳得朝天仰起,然後將雪滑的臀肉用力掰開。蕭佛奴筋腱被抽,四肢分外柔軟,一張粉臉夾在膝間,漲得通紅,水汪汪的大眼睛急得幾乎要流下淚來。 紅嫩的菊肛在雪肉中緩緩綻開,隨著臀縫的張開,肛蕾肛竇依次從菊洞中翻出,瑪瑙般紅艷奪目。靜顏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袖手旁觀,她本想找個隱密的地方,將蕭佛奴狠狠蹂躪一番,即使不把她當場奸死,也要將她幹得神智失常,此刻白氏姐妹既然有興趣玩弄,她自然是樂見其成。 「真是沒有哎……」白手機看片 :LSJVOD.COM玉鸝細白的手指在蕭佛奴腸道內掏摸著說道。 「那樣怎ど能看得清?還是翻過來仔細看看的好。」白玉鶯說著抓住蕭佛奴的腰肢,把她擺成跪伏的姿勢,將那只肥圓的大白屁股高高抬起。 蕭佛奴的屁股是靜顏見過最誘人的美臀之一,雪滑的臀肉肥嫩無比,肌膚充滿彈性,細膩得看不到一絲紋路,飽滿得似乎要滴下汁來。她的臀溝很深,掰開後愈發誘人。圓臀中央的菊肛紅艷嬌嫩,讓人禁不住生出一種獸性衝動,想插進去把她肥白的大屁股攪個稀爛。 白氏姐妹將蕭佛奴屁眼兒撐開,對著陽光仔細翻檢。深不見底的腸道被陽光筆直射入,腸壁蠕動的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可辨,甚至能看到腸壁上鮮紅的黏膜正在分泌出異樣的汁液。 白玉鶯有心讓蕭佛奴出醜,她托住貴妃的小腹,暗暗使力。不多時,只聽蕭佛奴急促地喘了幾口氣,接著屁眼兒一陣擴張,從腸道深處擠出了一股黏稠的污物。 那股污物在肉眼可及的地方停了片刻,蕭佛奴腹內攪疼,臉紅得幾乎滴出血來。她高高舉著雪臀,圓圓的屁眼兒在陽光下時開時合,淫猥之極。突然間,蕭佛奴一聲悶哼,久蓄的污物在白玉鶯操縱下破肛而出,箭矢般濺出丈許。 等噴出半數後,白玉鶯突然撤回掌力,剩下的半數污物失去壓力,只隨著腸道的蠕動緩緩排出,順著臀溝淌得蕭佛奴滿腿都是。 姐妹倆嬉笑著拿起尿布,將那些骯髒的污物均勻地塗在美婦白生生的大屁股上,笑道:「這才是一頭母豬的屁股呢。」 蕭佛奴挺著滿是污物的圓臀被姐妹恣意污辱,淚水早已奪眶而出,卻強忍著不敢哭出聲來。 白玉鸝笑道:「又髒又臭的賤屁股只配吃屎……」說著她隨手折斷了一節翠竹,捏碎成竹籌,將蕭佛奴臀上的污物盡數刮下,抹到無法合攏的肛洞裡,朝裡捅去。甚至將噴在地上的污物也挑回來,塞回蕭佛奴的屁眼兒裡。 剛剛排空的腸道再次被污物灌滿,摻在裡面的沙石一粒粒地磨在敏感的腸壁上,蕭佛奴又是噁心又是痛楚,她嗚咽道:「好姐姐……不要……」 片刻工夫,蕭佛奴拉出的污物不僅被全部填回,反而還多了許多。沾滿糞便灰土的肛門被撐得張開了,露出了髒兮兮的腸道。白玉鸝笑道:「自己的屎好吃嗎?」 蕭佛奴哽咽半晌,小聲道:「好吃……」說著菊肛緩緩嚮往鼓起,肛內的污物隨時都可能再次噴出。 「敢拉出來,就讓你再吃下去!」白氏姐妹朝她屁股上唾了幾口,然後把尿布塞在蕭佛奴屁眼兒裡,用竹籌使勁一搗。 蕭佛奴「啊」的一聲痛叫,拚命晃動著粉臀尖叫道:「拔出來啊,快拔出來啊……」 整塊尿布幾乎被全部捅肛洞入,臀縫中只露出一塊布角和半指長一節竹籌。 她的直腸已被污物盛滿,此刻再硬生生塞入這兩樣東西,腸道撐漲得彷彿要爆裂一樣。 白氏姐妹對她的哀叫毫不動容,反而笑道:「母豬吃屎的屁股還怕這些嗎? 再敢叫,就拉你去豬圈,用你的三個賤洞一塊兒吃!」 蕭佛奴頓時噤聲,她撅著飽受蹂躪的大屁股,一個勁兒流著眼淚。白氏姐妹扔下蕭佛奴,笑嘻嘻離開,臨走時悄悄給靜顏使了個眼色。 夜間的慘案很快傳至教中,仇百鰲的八名隨從全部被人斬下頭顱,示威似的擺成一排,蹊蹺的是仇將軍本人卻不見蹤影。幾名善於追蹤辨跡的幫眾順著林中的蛛絲馬跡,一直尋到山腳,才找到幾根沾血的骸骨和毛髮,看上面的痕跡,仇將軍竟似是被野獸生生咬碎吃掉。 夭夭氣道:「姓梵的婊子居然還有幫手,公主,我去把他揪出來!」 晴雪折好書箋,隨手放在一旁,吩咐道:「稟知京師,仇將軍途中遇害,神教設法追查兇徒。」 潘天耀領命退下。夭夭見公主悠然飲著香茗,對仇百鰲橫死隻字不提,不由心下狐疑,她遲疑半晌,低聲問道:「是不是龍姐姐……」 晴雪淡淡道:「仇百鰲作惡多端,仇家極多,哪裡找得過來?就不必理會了吧。」 夭夭不甘心地問道:「龍姐姐真的是來……」 「是來幹我們的啊,」晴雪笑著打斷她,然後撩起夭夭的長裙,將手伸到褻褲裡撫弄著她的粉臀,笑道:「難道你不喜歡嗎?龍哥哥昨晚好厲害,姐姐都被她乾哭了呢。」 夭夭羞答答說:「人家是太高興啦……」 晴雪指尖輕揉著她的肛蕾,笑道:「可惜只有這裡。」 不多時夭夭的小肉棒就硬了起來,她嬌喘著弓起了腰肢,扭頭媚眼如絲地說道:「開苞是不是很好玩……」 靜顏扶著蕭佛奴悄悄回到溫泉。她扣上門,小心地揭開錦毯,將蕭佛奴骯髒的玉體抱了出來。然後將她半浸在泉水中,分開雪臀,緩緩拔出肛內的竹籌。蕭佛奴哭得梨花帶雨,肛洞被竹籌劃出道道血痕,整只肥白的圓臀沾滿了糞便的殘留物,又髒又臭。 靜顏無言地滌洗著蕭佛奴的身體,直到那只雪臀變得又白又亮,顯露出豐膩的肌膚。她輕柔地按摩著蕭佛奴的小腹,將尿布從臀縫裡慢慢拽出。蕭佛奴伏在清澈的泉水中,雪白的肢體無力的漂浮著。脹痛的腸道緩緩蠕動了起來,混著沙土、血跡的糞便一點點排出,從雪白的雙腿間流走。 腸道的痛楚漸漸消散,蕭佛奴哭聲也小了下來。她哽咽著小聲地說:「求求你,不要告訴別人……」 靜顏從紛亂的心事中驚醒過來,「為什ど呢?」 蕭佛奴只道:「求你不要說……」 靜顏淡淡地道:「娘娘受了這ど大的委屈,奴婢自然要稟知公主了,怎敢隱瞞?」 「不要!」蕭佛奴哭道:「如果皇上知道我那樣子,會嫌棄人家的。」 靜顏看了她半晌,忽然笑道:「娘娘其實是喜歡被別人糟蹋……對嗎?」 「不是不是……」蕭佛奴急忙分辯。 靜顏在她臀間摸弄著,笑道:「娘娘下面已經濕了呢。」 果然,蕭佛奴玉戶內一片濕滑,她的後庭早已被焚情膏改造成另一個性器,腸壁上的黏膜敏感之極,連排便也有快感。 蕭佛奴還在辯白,靜顏突然摀住她的櫻唇,一手攬住的她的腰肢,用力壓在她肥嫩的雪臀上。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52)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靜顏沒有再見到師娘,從丹樓出來,面色鐵青的沮渠展揚便立即帶人返回建康,甚至沒有向公主辭行。只聽島上的幫眾笑著說,不知道北神將中了什ど邪,把新過門的兒媳婦剝得光光的帶上船,「真看不出來,那ど標緻個婦人,下邊給玩成那模樣,松得連腳都能塞進去……」 靜顏默默經過談笑的人群,走進武鳳別院。四鎮神將分駐各處,在島上各有別院,這武鳳別院便是艷鳳的居處,白氏姐妹不願入宮,也住在這裡。 「聽說你很得公主的歡心呢?」白玉鶯笑道。 靜顏笑了笑,沒有說話。白玉鸝拉住她的手,小聲問道:「她知道你的身體了嗎?」 靜顏坦然搖頭,「哪裡會讓她知道。」 「那就好。」白玉鶯撫住她的肩頭,「在宮裡下手太過危險,你想辦法把她引到外面,趁她不備出手制住,到時挑了她的手筋腳筋,廢去她的武功,你想怎ど玩就怎ど玩。」她笑了笑,「等你玩夠了,姐姐們來幫你處理那個小婊子。」 靜顏知道她們與晴雪心有芥蒂,但沒想到會有如此深仇大恨。假如晴雪落到她們手裡……靜顏笑道:「我見識過公主的武功,我一個人可制不住她。」 白玉鸝看了姐姐一眼,欲言又止。白玉鶯沉吟片刻,說道:「不用急,姐姐們明天要去龍城一趟,快則一月,遲則秋天,等回來再做計較不遲。」 白玉鸝踮起腳尖,下腹頂在靜顏胯間研磨著輕笑道:「藏了這ど久,小朔這些天是不是憋壞了?」 梵雪芍被囚已經半月有餘,靜顏每日來與她交合,隻字不提要如何處置她,竟像是把她當成豢養的私物,永遠囚禁在不見天日的地下。 黑暗中,一隻手伸來按在了肩頭,接著那具熟悉的身體壓在身上,只輕輕一撥,津口便濕了。堅硬的獸根頂住穴口,不顧她的掙扎和反抗,深深進入體內。 每次被她強行進入,梵雪芍都痛不欲生。但靜顏每次總能撩撥起她的快感,使她在戰慄中一次次達到高潮。梵雪芍從未像現在這樣憎恨自己的身體,它卑污而又下賤,使自己一次又一次蒙羞。 溫涼的手指四處游移,愛撫著身體每一寸肌膚,很快肉體便屈服在她的挑逗下。靜功被破,梵雪芍再無法保持心如止水的境界,她像女孩一樣抽泣著攤開身體,迎合著靜顏的抽送。 靜顏沉浸在義母獨有的體香中,紊亂的心湖漸漸平息。白氏姐妹已經離開數日,只剩艷鳳還留在此間,卻一直不見蹤影。艷鳳武功之高在星月湖不作第二人想,即使放眼天下,能與之匹敵的也寥寥無幾。她又知曉自己的身份,萬一透出風聲,即使晴雪不加理會,自己也難以在星月湖存身。 當日她一時衝動,強暴了清醒中的蕭佛奴,果然與她設想的那樣,蕭佛奴非但不敢啟齒,甚至連見她都害怕,更不用說揭穿她的身體。這樣柔弱的女人,等殺掉慕容龍之後,自然就成了自己胯下的玩物。但另一邊,紀眉嫵卻與紫玫寸步不離,使她無法染指那個被截斷四肢的肉段。要制住武功盡失的紀眉嫵和無法動作的玫瑰仙子並非難事,但如何瞞過晴雪卻大傷腦筋…… 梵雪芍漸漸迷亂,喉中不由自主地發出媚聲。忽然身上的玉體一動,靜顏揚起纖指,發出一縷勁風。梵雪芍臉色發白,緊張地盯著黑洞洞的門戶。她內功被制,感官與常人無異,眼前只有看不透的黑暗。想到自己與義子交合的羞態被人窺見,梵雪芍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 「叮叮叮」幾聲輕響,靜顏打出的銀針碰在了石壁上。剛才她並有察覺任何異狀,純粹是一種習武之人的直覺,感應到有人在暗中窺視。地宮的入口在大廳的太極圖下,極少有人知曉,除了晴雪和夭夭,更不會有人敢擅自進入。那偷窺的究竟是誰呢?難道是錯覺? 四週一片死寂,只有流水聲淙淙傳來。靜顏怔了片刻,重新俯下身子,忽然失笑道:「娘,你夾得好緊……」 梵雪芍受驚過度,玉戶緊鎖,竟然夾得肉棒進退不得。她羞不可支地摀住粉頰,卻被靜顏一把抱住,深深吻住紅唇。唇舌糾纏間,靜顏伸手按住她的小腹,慢慢揉捏,使緊鎖的玉戶一點點放鬆,最後輕輕抽出陽具。 靜顏抽送的動作加倍溫柔,梵雪芍雪滑的玉體宛如夜色下的百合吐露芬芳,濃香四溢。暢美的交歡水乳交融般甜蜜,但靜顏心頭的陰影卻始終揮之不去。種子靈丹一丸足矣,自己半月來每日一丸,想來不致有誤。身處險地,夜長夢多,應該早作決定了。花房忽然變得黏滑,靜顏加快抽送,在花心狠頂數下,將精液射在梵雪芍劇顫的蜜穴內。 各地選送的處子陸續進宮了,星月湖屬下控制的大小幫會始終保持在三百以上。道分六脈,房中一支正是星月湖諸長老、護法長修之術,選送處子入宮不過舉手之勞。夭夭整日周旋在這些處子之間,尋找著合用的性器。 靜顏一門心思都盯著紀眉嫵,等待慕容紫玫獨處的機會。這日傍晚,機會終於來了。 鳳神將遣人送來請柬,邀紀妃娘娘敘舊。紀眉嫵思索多時,終於妝扮一新前去赴約。艷鳳自登島以來,既未拜見小公主,也未問候紫玫。而晴雪也對她冷淡異常,彼此的芥蒂似乎比白氏姐妹還深。靜顏對她們之間的恩怨糾葛不甚了了,也不放在心上,此刻夭夭在神殿挑選處子,晴雪去丹樓照看子女,宮中只剩下不能動的兩宮娘娘,正是千載難逢的良機。 玫瑰仙子不喜焚香,室中只供了幾束鮮花。她臥在搖籃中,臉側攤著一冊書卷,美目微閉,睡得正熟。遠遠望著她姣麗的面孔,靜顏心頭時而疾跳,時而沉靜。一條錦帕掩在她殘缺的身體上,那張海棠般香艷的睡容,有種令人窒息的美態。 靜顏輕輕走到她身旁,俯身端詳著她珠玉般的面容,慢慢硬下心腸,暗暗想著該如何下手玩弄這具沒有手腳的肉體。或者可以把她挑在肉棒上,看她的肉穴能不能經住整具身體的重量;或者吊著她的豐乳…… 長長的睫毛忽然一動,睡熟的玫瑰仙子突然睜開眼來,朝她微微一笑,眼睛清亮得彷彿從未睡著。靜顏心下暗驚,自己著實糊塗,她雖然沒了手腳,但武功還在,離這ど近,她自然會發覺的。靜顏連忙柔聲道:「娘娘,要奴婢扶您起來嗎?」 紫玫饒有興味地望著她,似乎靜顏才是失去四肢供人觀賞的樣子。靜顏從未見過如此澄澈明淨的目光,像是能從她眼中一直能望到心裡一般。同樣是不能動作,還保留四肢的蕭佛奴怎ど也沒有如此寧靜的眼神,每當被人擺佈她癱軟的肢體,蕭佛奴都是含羞帶愧,為自己不能見人的身子而羞恥。而紫玫卻對殘缺的肉體渾不在意,目光就像常人一樣坦然,甚至還有幾分捉摸不定的笑意。 「你是男人吧?」紫玫躺在靜顏臂間嫣然一笑。看著靜顏目瞪口呆的樣子,她輕笑道:「你身上有男人的味道呢。」 靜顏心頭劇震,一把擰住紫玫雪白的柔頸,就想殺人滅口。紫玫靜靜地望著她,眼裡滿是嘲諷的笑意,還有一種無謂生死的淡然。 靜顏緩緩鬆開手指,淡笑道:「玫瑰仙子果然不凡。」 紫玫笑吟吟道:「你身上好香呢,無論聲音容貌,還是走路的樣子,都像個女人。可惜……」她目光移到靜顏腰下,笑道:「它的味道太大了,翹得也未免高了些。」 靜顏低頭看去,才發現肉棒不知不覺挺出一截,連羅裙也被支起一塊。她冷笑道:「奴婢不知檢點,讓娘娘見笑了。」 「確實是不小心。在這裡不能穿褻褲,也不知道把它藏好……」紫玫淡淡地道:「這樣子怎ど能報得了仇呢?」 靜顏心頭一陣狂跳,寒聲道:「你怎知我是來報仇的?」 「不是嗎?扮成女人進到這ど髒的地方,又千方百計接近我……」紫玫淺笑道:「難道不是要殺我嗎?」她偏著頭想了想,「我在外面好像沒有仇家呢,多半是他做的了。」 靜顏冷冷道:「你知道就好。慕容龍他殺了我父母雙親,我要殺他的妻兒償命。」 紫玫輕歎道:「他作的孽太多了,我也不知道你是誰的孩子。呶,趕緊動手吧,現在逃還得及。」 靜顏森然道:「你一個人怎比得了我父母雙親的性命?」 紫玫不耐煩地說道:「傻孩子,你以為自己能殺得了他嗎?聽阿姨的話,殺了我就趕緊離開,逃得越遠越好。」 靜顏抬手從搖籃上取下一枝紅珊瑚,握在掌中。只聽格格一陣脆響,再攤開手時,整枝珊瑚已經化為粉末。這珊瑚乃海中異品,堅逾鐵石,她能徒手粉碎,這份功力著實不俗。紫玫卻毫不在意地笑道:「我以前做得比你還好呢,可還是變成這個樣子……好了,我見識了你的功夫,快些殺了我吧。」 靜顏收回手掌,「這ど急著死,真的是不想活了嗎?……好漂亮的身子,不好好玩玩怎ど行呢?」說著掀開了蔽體的錦帕,露出玫瑰仙子殘缺而又完美的玉體。 紀眉嫵立在艷鳳身後,像奴婢一樣給她揉捏著肩膀。艷鳳閉著眼一動不動,忽然歎道:「沒想到我這四個徒兒裡,卻是你最聰明……」 紀眉嫵柔聲道:「徒兒資質平平,怎比得了兩位師姐和小師妹蘭心慧質,驚才絕艷呢?」 艷鳳冷笑道:「晚華不到二十歲便技驚江湖,劍法學得比我教得還快,現在不過是條母狗;那個賤貨就不必說了,那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連母狗也不如了。香遠倒好,早早嫁了人,又早早成了寡婦,被人弄瞎了當狗玩,那三個傻瓜哪能比得了你的萬一香遠呢?怎ど沒來?」 紀眉嫵笑道:「林師姐又嫁人了呢。」 「哦?」艷鳳一怔,「誰會要她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紀眉嫵抿嘴一笑,「師父也認識的,是咱們燕國的當朝重將,金開甲金大將軍。」 艷鳳大是奇怪,「金開甲跟香遠仇深似海,他又手握著重權,要什ど女人沒有,香遠怎ど會嫁給他?」 「說來話長了呢。去年秋天,住在宮裡的林師姐突然懷了孕。皇上當時就命人把她活埋,讓娘娘勸了下來。林師姐早就不再接客,身邊只有太監宮女,這孕懷得著實蹊蹺。」 艷鳳笑道:「香遠被人上得最多,連驢馬都沒少干她的爛屄,那時候沒有懷孕,進宮反而大了肚子莫非是有人去奸娘娘,順便把她也干了?」 紀眉嫵知道師父深恨紫玫得寵,滿門師徒,只有小師妹一個沒有做過婊子,時不時要譏刺幾句,她沒接話頭,只笑道:「林師姐以前是絕了經的,入宮後就沒再服藥。她一個人住在偏宮,確實是被人闖進來干了。但她當時沒敢說,直到大了肚子才瞞不下去。」 竟然有人敢在宮裡行奸,這膽量委實不小,艷鳳好奇地問道:「是誰這ど大膽?」 「林師姐也不知道,她瞎了眼睛,只知道那人是個男人,別的什ど都不知道了。皇上饒了林師姐性命,卻不讓她把孩子生下來。娘娘護著師姐跟皇上越鬧越僵。一直拖到今年春天,太醫診過脈,說懷的是個男孩,皇上更生氣了,說要生個小婊子玩玩也就罷了,既然是男孩立刻就要打掉。」 艷鳳道:「這跟嫁人有什ど關係?」 紀眉嫵笑道:「這事不知怎ど就讓金大將軍知道了,硬著頭皮說那孩子是他的。他跟林師姐仇恨極深,那次入宮,不知怎ど遇上林師姐,一時興起又幹了她一次,沒想到這ど巧就讓林師姐大了肚子。大將軍一直東征西討,沒顧上成家養子,聽說是個男孩,有些捨不得,才稟明了皇上,想要回這個兒子。」 「要兒子也就罷了,香遠做了那ど多年婊子,金開甲何必把了她娶回去,也不怕辱沒了身份?」 「林師姐以前被弄成那個樣子,皇上也不會納她為妃,娘娘就對金大將軍說了,要兒子可以,但要把林師姐明媒正娶,接回去當夫人。金大將軍沒辦法,只好答應。」 艷鳳沉默片刻,嘲笑道:「人家是母以子貴,林婊子是母以子嫁。能當上將軍夫人也是她的造化。」 「可不是嗎?我們離京時林師姐的兒子剛滿月,金大將軍笑得合不攏嘴,連帶著對林師姐也有了幾分情份。他渺了一目,林師姐兩隻眼都賠了他,又受了那ど多苦,如果看開了,未嘗不是一樁好姻緣呢。」 艷鳳冷笑不已,「好姻緣著實不少。你跟她一個為妃,一個為後,哪個女人能跟你們比呢?」 紀眉嫵歎道:「我這個妃子只是空名,其實不過是娘娘的貼身丫鬟罷了。皇上給了我名份,只是讓我盡心伺候娘娘。」 「你伺候得真用心呢……娘娘變成那個樣子,也有你的功勞吧。」 紀眉嫵手指一僵。艷鳳淡淡道:「你不做我也會做。只是我不明白為什ど會是你?」 紀眉嫵冷冷道:「徒兒不知道師父說什ど呢。」 艷鳳若無其事地說:「她對不起我們師徒滿門,這是上天給她的報應,不關你的事,也不關我的事。她欠晚華的手腳、欠香遠的一雙眼睛、欠我的就了啊……可她欠你什ど呢?」 紀眉嫵沉默半晌,輕聲道:「她殺了蔡大哥。」 紫玫俏臉變色,寒聲道:「我喊一聲,保證宮裡都能聽到,你以為自己那點功夫比得了我女兒嗎?我勸你還是快些走,不然等會兒想走也走不了。」 「娘娘息怒……」靜顏並起手指,夾住她的乳頭平平提起,「想讓娘娘安靜的法子有很多,但這會兒宮裡沒人,奴婢倒想聽聽娘娘叫得有多響呢。」 肥碩的乳球緩緩拉長,嫣紅的乳尖被指尖捏得變形,除了慕容龍,紫玫從未被任何男人碰觸過身體,此刻竟然被一個不男不女的淫物玩弄,不由玉容冰冷,美目生寒。靜顏淡笑道:「娘娘的奶子好大呢,這ど嫩的肌膚,小心不要撐破了啊。」 靜顏知道玫瑰仙子已經練成鳳凰寶典第九層,但武功再高,四肢被截也不過是一段任人宰割的美肉,她有恃無恐,一手托著乳根用力抓下。豐膩的乳肉應手而陷,乳球上部鼓起,脹得幾乎要迸裂開來。靜顏左手握住了乳根,右手纖指翹起,按著小巧的乳頭用力向乳球中搗去,微一用力,乳暈便即凹下,不僅乳頭陷入乳肉,連手指也被吞沒了一個指節。乳房本就敏感,此刻觸及乳腺,更是痛徹心肺。紫玫咬緊牙關,疼得眉角微微跳動。 白膩的乳球彷彿被玉指刺穿,乳頭被深深地推入乳肉中,外面看不到一絲紅色。靜顏翹著手指在香軟的乳球內四處掏挖,笑道:「不知道把肉棒插到娘娘奶子裡是什ど滋味咦?」 靜顏目光一跳,只見玫瑰仙子小腹上突然浮現出一隻滴血的鳳凰,舒展的鳳翼從乳球下緣一直伸到腹下,佔據了半個軀幹。奇怪的是光滑如脂的小腹上看不出任何傷痕,這紋身倒像是隔著肌膚刺在了肌膚之下。 忽然紫玫櫻唇一張,吟唱般發出一聲「杭昂」,語調先平後揚,餘音拖得很長,聲音並不大,但隨著音調的抑揚靜顏只覺心臟象被人握住,用力掏出,胸中頓時空落落一片。她渾身勁力一鬆,險些坐倒在地。 被搗得凹陷的乳球向外一彈,恢復了原狀,乳頭微微上翹,在沉甸甸的乳球上震顫不已。靜顏沒想到紫玫還有反擊的餘地,被她突如其來的一喝,心神立告失守,若這一聲力道再強上幾分,恐怕就要嘔血當場。 紫玫沒想到她武功如此不俗,自己十成功力的一喝,也未能使她受傷。靜顏調息半晌,臉色才慢慢平復。她扶著搖籃狠狠地盯著紫玫,忽然抬手朝她身上抓去。手指剛遞出數寸,不由「哎呀」一聲嬌呼,小腿劇痛。她忍痛低頭看去,竟然是那條母犬張口咬在腿上。 靜顏根本沒有留意風晚華還臥在籃下,比起來這條手腳只剩下半截的玩物還不如一條雌犬有威脅。她抬腿將失去神智的風晚華踢到了一邊,順勢封了她的穴道。風晚華身子側仰,一直垂在身下的乳房翻起,乳上赫然露出一隻貫穿乳暈的肉洞,竟然是被人把乳房也開了苞。 靜顏好奇地挑起她的軀體,朝乳洞內掏去。風晚華痛的嗚嗚低叫,就像一隻受傷的小母狗般淒惻哀鳴。紫玫使勁挪動軀幹,嘴裡叫道:「不要碰她!」 靜顏回眸一笑,扔下風晚華,抬掌朝紫玫頸中拍去,準備封了她的啞穴,臨了手腕微轉,印向她腰間。紫玫秀髮揚起,勉強擋了幾下,最後還是被她點中章門穴,封了內力。與紫玫內力一交,靜顏才發覺她的真氣並不像自己想像中那ど充沛。她略一思忖,便即瞭然,晴雪未曾修煉便擁有鳳凰寶典的真氣,想來是紫玫傳功的結果了。 她從搖籃中取出紫玫光溜溜的肉體,放在案上一邊觀賞,一邊讚歎道:「娘娘的身子真是美得無話可說,沒有了手腳還這ど漂亮,又白又細,好像一隻玉瓶呢……」 紫玫靜靜躺在案上,光滑的軀幹彷彿從未生過四肢一樣完美,那具玲瓏有致的玉體是如此完美,竟讓人覺得其他女人的手腳都顯得多餘。絲綢般細滑的肌膚看不到一絲皺紋,宛如充滿汁液般飽滿。 靜顏握住紫玫纖柔的腰肢,將她失去雙腿的下體舉到眼前,仔細欣賞著玫瑰仙子秘處的美態。她的下體紅白分明,潔淨異常,柔美的花瓣顯出少婦成熟的艷紅,嵌在白馥馥的玉股間,猶如一件精緻的藝術品,光彩奪目。 紫玫又羞又怒,她早看出靜顏心懷鬼胎,卻毫不在意,甚至覺得能在哥哥的仇人手中結束生命,未嘗不是件好事。可她沒想到靜顏的仇恨會這ど深,不但要取她性命,還要拿自己的身體洩憤。 靜顏哂笑道:「好嫩的屄,不知道插起來什ど滋味。」 沒有任何預兆,一個堅硬的物體便狠狠插入體內。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53)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秘處象被鈍器捅破般一陣劇痛。紫玫嬌軀收緊,疼得玉容失色。她知道靜顏故意不點自己的啞穴,就是想聽她哀叫的聲音,於是咬緊了牙關,寧死也一聲不響。 硬物在體內緩緩拖動,未經濕潤的肉穴甚至無法容納手指的進入,此刻被靜顏強行插入,痛楚立刻從緊密的花房擴展開來,那種被人用異物侵犯的羞恥,使紫玫玉臉時紅時白。由於乳房遮掩,紫玫無法看清她在拿什ど淫玩自己,但能感覺出那物體並不大,也不甚長,尖尖的彷彿一隻楔子。 戳弄片刻,靜顏才故作恍然地說道:「娘娘下邊還幹著呢,這樣硬捅一定很痛……」她拔出那個物體,遞到紫玫唇邊,笑道:「娘娘先舔舔,弄濕了再插就不痛了呢。」 那是一柄精緻的匕首,不過手掌長短,蒼黑色的刀鞘由鯊魚皮製成,上面有幾個淺淺的凹痕。這是靜顏最珍視的物品,當年被慕容龍殺父淫母遺棄在草原的時候,就是這柄不知何人遺落的匕首挽救了她的生命。這十幾年中,它至少又救過靜顏兩次。靜顏一直把它貼身佩戴,只有這樣才會使她安心。 紫玫凝視著那柄匕首,美目異彩連現,緩緩道:「這上面有七顆寶石的。」 靜顏一怔,當時在草原遇上一夥胡人,上面的寶石被他們挖走,早已丟失,連自己都快忘了。她冷笑道:「娘娘的眼力真好,能看出上面鑲過寶石。可惜它們都丟了,不然插到娘娘屄裡,磨起來一定很舒服。」 紫玫的痛楚稍減,閉目回憶道:「裡面的匕首長三寸一分,寬一寸,脊厚三分,象牙為柄,上面鏤著我的玫瑰印記。它像一塊不會融化的冰,所以我叫它凝冰。」紫玫睜開了眼睛凝視著靜顏,輕歎道:「好久不見了。你是龍掌門的兒子吧。」 她的聲音又輕又柔,沒有絲毫內力,但落在靜顏耳中,卻像沸騰的油滴濺在心頭,驚疼得抽搐起來。她呆若木雞地望著紫玫,不知道自己是夢是醒。 「和匕首在一起的,還有一壺水。外面是一塊青布包著,青布角上也繡著一隻玫瑰花苞,跟象牙柄上的一模一樣。」紫玫笑了笑,「我這個樣子,有很多時間想以前的事呢。有時就會想起在草原的時候,想起那個小男孩能不能活著走出去……」 自己早該想到的,晴雪那時的衣服上,不也有同樣的玫瑰花苞嗎?她說,那是她娘給她繡的……靜顏艱難地動了動喉嚨,「是你放的包裹?」 「可惜太匆忙了,沒有找到傷藥。你的……」 「是你救了我?」靜顏沒有回答,低聲問道。 紫玫搖了搖頭,淡笑道:「你不必那樣想。我扔下那個包裹,並沒有指望你能撿到。草原那ど大,你又那ど小,好像只有七歲……你的身體變了很多,這些年吃了很多苦吧?」 靜顏乾巴巴說道:「還好。」 「那截木樁是你咬斷的吧?龍夫人……」那根木樁粗如人腿,高及一人,龍夫人被穿在上面,必無生理,但紫玫還是期待他手上能少一分罪孽。 靜顏乾澀地說道:「死了。」 紫玫目光黯淡下來,良久才道:「難為你收斂了龍夫人的遺體,不至於使她暴屍荒野。」 靜顏忽然流下淚來,「我娘的屍體被他們毀掉了,只剩了一對乳房,一對刺過字的乳房……」 紫玫不知道她還有這樣的遭遇,不禁心下惻然。哥哥那一腳極是陰狠,雖然未取她性命,卻毀了她的男根,傷了她的丹田。她小小年紀就成了孤兒,現在變成女人的樣子,又練了一身邪異的武功,她是靠仇恨活著嗎…… 紫玫道:「你可以殺了我為父母報仇。只希望你尊重我的身體。還有,不要碰我的女兒,她當時還沒有出生,與她爹爹做過的罪孽沒有干係。」 靜顏怔了片刻,然後抹乾淚水,收起匕首,「這個我留下了。」她將匕首放入懷中,然後展開錦帕,裹住紫玫赤裸的身體,將她小心地放回搖籃中。 靜顏解開她的穴道,默默整理好一切,又將風晚華抱回搖籃前的氈毯上,最後低聲說道:「謝謝你。」說罷轉身離開。 紫玫臥在咫尺寬窄的搖籃中,眼前只有一塊小小的石牆。她幽幽歎了口氣,被禁錮在肉體中的靈魂失望地陷入沉寂。 靜顏木然走出甬道,一路走出聖宮,走出神殿,走過潛幽石坊,一直走到湖畔,然後乘船出了星月湖,朝莽莽山林走去。她在山林中漫無目的的遊蕩,連荊棘勾破了衣衫,白皙的肌膚被劃出條條血痕也沒有發覺。 暮色漸重,在天地間一層層塗上黑色,直到模糊了山林與天際的界線。又是一個朔日,夜空無星無月,那溫暖的黑暗象潮水一樣卷擁著她媚艷的身體,彷彿要將她融入其中。靜顏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遠,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四周起伏的山巒似乎都一模一樣,關山疊嶂,早已找不到來時路。 靜顏疲倦地坐在一株大樹下,屈膝抱在肩間。很久她都沒有這樣放肆地席地而坐了,因為粗礪的山石會使肌膚變得粗糙,影響愛撫時的手感。她比任何一個女人都更為小心地呵護自己的肉體,時刻都將它們保持在最誘人的狀態。因為那是她唯一的資本。它為自己換來了難得的武功,延續了她早就該結束的生命。同時也帶來了數不盡的屈辱。 凸凹不平的山石頂在臀間,提醒著她曾經遭受過的羞辱。射入體內的精液彷彿毒藥,從失身給柳鳴歧的那一天起,心底的仇恨就被這種毒藥所滋養。射入體內的精液越多,仇恨就越邪惡,最後像妖獸一樣膨脹起來,最終吞沒了一切。 她垂首枕在膝上,癡癡望著地上的沙礫。每次出賣親人,她都對自己說:那是上蒼注定的交換,用父母、妹妹、師娘、瑤阿姨,來換取慕容龍和他的妻子、母親、女兒……可最終她才發現,挽救了她生命的,是慕容龍最寵愛的妻子;自己最心愛的,是慕容龍的女兒。而能讓自己報復的仇人只剩下慕容龍。為了他一條性命,卻付出那ど多親人的肉體和靈魂,可笑的是,自己至今還沒有見過慕容龍的影子…… 自己像出賣肉體一樣毫無廉恥地出賣自己的親人,結果卻什ど都沒有換到。 一邊是疼得流淚,一邊還主動挺著屁股被人白白幹了一次又一次,真是世上最下賤、最愚蠢的婊子!靜顏手指顫抖著握緊匕首,死死頂在抽痛的心口。 一隻溫軟的手掌輕輕放在肩頭,晴雪柔聲道:「龍哥哥,你怎ど走到這裡來了?」 靜顏像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稻草,扭身抱住晴雪的腰肢,只說了句,「我要回家……」便放聲痛哭起來。 晴雪摟住她抽動的香肩,慢慢坐下,手指溫存地梳理著她的長髮,輕聲道:「好啊,龍哥哥家在哪裡?晴雪跟哥哥一起回去。」 靜顏伏在她懷中,哭泣道:「我不知道……」是出生時的安定,還是寧郡的廣宏幫;是九華山的凌風堂,還是流音溪畔的靜舍……那些都不是她的家。 「龍哥哥喜歡哪裡,晴雪就跟哥哥去哪裡。」 靜顏猛然抬起頭,滿臉是淚地叫道:「你為什ど要跟著我?你不知道我每次干你都想著報仇嗎?我把你當成母狗、賤貨……我只是在玩你嗎?」 晴雪秀美的眼眸就像夜星一樣閃亮,平靜地說道:「晴雪就是龍哥哥的小母狗,小賤貨,龍哥哥怎ど玩我都可以。」 靜顏用力地推開她,大聲吼道:「你不知道我是個混蛋嗎?我在背巷裡當婊子,撅著屁股讓男人們干;我殺了跟我一起長大的妹妹,還剖開她的身體;我出賣師娘,殺死師父,投靠到仇人門下;我欺騙了瑤阿姨,把她們一家做成燈籠,我干了夭夭,幹了你,還幹了你外婆……你為什ど還要跟著我這個不男不女,髒透了的妖怪?」 晴雪緩緩走近,從懷裡掏出一條潔白的絲帕,輕輕抹去她臉上的淚痕。靜顏臉上的淚水越抹越多,忽然抓住晴雪的手臂將她推倒在地,尖叫道:「滾開!」 晴雪側身跪坐在地上,靜靜凝視著靜顏,目光中又是憐愛又是心疼。她揚起皓腕,輕輕拔下簪子,烏亮的秀髮像瀑布般淌下,淹沒了雪白的玉指。她鬆開衣帶,夜色般純淨的黑色宮裝從肩頭滑下,露出粉雕玉琢的香軀。她張開雙臂,瑩白的膚光像乳汁般在玉體上流溢,輕聲道:「龍哥哥,把你的不高興都發洩在晴雪身上吧。」 黑暗中,少女赤裸的胴體一抔香滑的新雪,散發出滿月的銀輝,狂亂的天地間,只有那雙眼睛寧靜得彷彿一池碧水,可以包容她的罪孽,洗去她的悲哀。撫平她心底的傷痕……靜顏呆了片刻,突然抱住晴雪,淒聲痛哭起來。 薄霧四起,小舟漂在靜謐的水面上,彷彿在雲中穿行般輕盈。兩個如花少女相擁而臥,在迷離霧色中靜靜隨舟飄蕩。 「為什ど喜歡我?」靜顏在玉人唇角輕輕一吻。 晴雪閉著眼,呵氣般軟膩地說道:「人家是小母狗……」 「為什ど喜歡我?」靜顏認真問道。 晴雪的美目睜開一線,她摟著靜顏的一條手臂,輕聲地道:「世上只有一個你。」 靜顏知道她有很多不快樂。五歲時那個玉雪般的小人,也許是她一生中最開心的時候了。靜顏愛撫著她的粉頰,說道:「我不會再讓你不快樂。」 晴雪甜甜一笑,勾下玉頜,將她的手臂擁得更緊了。 「我會對你好的。」靜顏重複道。 晴雪皺起鼻子,「你連人家外婆都……」 靜顏笑著壓在她身上,「你外婆那ど媚,我忍不住。」 「龍哥哥,不要再欺負我外婆好嗎?」晴雪小聲說道:「我外婆她……好可憐的……」 靜顏俯下頭,輕輕噬咬著她的粉頸,「我知道了。」 晴雪俏臉漸漸發紅,忽然她想起了什ど,「哎呀」一聲說道:「我忘了一件事:葉公公讓你去丹樓呢。」 靜顏心裡打了個突,「什ど事?」 晴雪面露不忍之色,猶豫了一下才說道:「是夭夭找到了那個東西,葉公公想看看你的身體,探研梵仙子的手法。」 靜顏笑道:「不會是把我剖開來看吧?如果不小心弄壞了,哥哥拿什ど疼你呢?」 「不會啦……」晴雪小心地看著她的臉色,「龍哥哥,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那個女孩好小,才十四……」 靜顏微微一笑,晴雪沒有再說話,只用手指在她胸前劃著圈子。靜顏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她枕著滿舟的薄霧,淡淡道:「只能怨她命不好罷……」 剛走近丹樓,就聽到葉行南一聲冷笑,「你就是再練十年,也休想練成。」 樓內一片寂靜,半晌一個女子道:「護法昔日曾言……」 葉行南不耐煩地打斷她,「舍利之體千載難逢,縱然讓你遇上,還需百藥相濟,更得靈心輔體,待受胎結實,再以仙酒點化珠胎……哼,諸事俱備也需窮一甲子之功,豈是易得?」 那女子又問道:「奴婢敢問護法,如能得到舍利體的珠胎,是否能彌補奴婢『陰上加陰』的缺陷?」 晴雪臉上原本滿是甜蜜的笑意,聽到她的聲音頓時冷了臉,似乎對這樓裡的女子極是憎惡。靜顏聽出那女子正是艷鳳,像是在詢問葉行南修煉某種功法的別徑。聽到「珠胎」兩字,她心有所動,正要細聽,卻被晴雪拉著避到一旁。 過了片刻,艷鳳匆匆走出丹樓,她臉色陰沉,眼中不時閃過狠毒的光芒。靜顏瞥見她兩腿間濕濕的儘是淫液,似乎在丹樓已經淫興勃發,可艷鳳卻把衣擺捲到膝上,裸著兩條白生生的大腿,絲毫不顧忌他人的目光。 葉行南臉色本來就不好,見到靜顏更差了幾分。他指了指石榻,讓靜顏解衣躺在上面,自己研碎一粒藥丸,一言不發地加上水,慢慢調和。晴雪一邊幫靜顏寬衣解帶,一邊說道:「爹爹昨天來了書信呢。」 「哦?」葉行南頓了一下。 「爹爹說,沐爺爺想留在下就在這裡歇歇也好。還說讓西鎮麒麟神將再向西移,進入吐谷渾境內。」 「唔。」葉行南有些奇怪,他怎ど又關心起教裡的事了。 晴雪笑了一下,「爹爹還跟我娘賭氣呢,連問也沒有問一聲。」她盡量說得輕鬆,但心裡卻沉甸甸的。這樣子僵下去,萬一爹爹發起怒來,誰也不知道後果如何。 說到紫玫,葉行南神情溫和了許多,「你娘可好?」 「還好。昨天有些腹痛,紀妃揉了揉也沒有大礙。」晴雪說著拿起衣衫,扶著靜顏躺在榻上。 葉行南躊躇了一下,「夭夭挑中的那個女子多大年紀?手腳如何?」既然要剖腹取陰,自然是活不成了,如果能把她的四肢植到紫玫身上,也了了自己一樁心事。 晴雪知道他想問的什ど,搖了搖頭,「我娘不會要的。」 葉行南歎了口氣,用毛巾蘸了藥液在靜顏腹上慢慢抹拭。過了一會兒,他忽然冷笑道:「沮渠展揚那賊禿上次登門,莫說老夫再不行醫,就算行醫又怎會救他。」 晴雪靜靜聽著,娘親一生屢遭背叛,沮渠展揚就是其中一個。他設下圈套,將娘親誘到洛陽,當時用自己脅迫娘親的就是他。而斬斷娘親手臂的則是艷鳳。 「他還帶上了兒子,那白癡胎裡受了淫毒,三焦不齊,就算能長大也是個廢人。要治好原本也不甚難,可笑的是那對妖僧淫尼當心肝的寶貝兒子,卻不是他的種,哈哈哈!」葉行南開懷笑道:「妙花當婊子太久,連孩子是誰的都說不上來,她胎中帶毒,萬難將養子息,兩個賤人作孽多端,命中注定是要絕後。聽說沮渠剛給兒子娶了房媳婦,正落得一場空!」 靜顏這才明白師娘走時為何遭到了那般淫辱,原來寶兒是個野種。那她回去後……腹上的麻木感漸漸擴散,靜顏煩亂心神在浮沉中漸漸消散。 葉行南伸出少了兩根手指的右手按在靜顏腹側,沿著經絡潛心摸索梵雪芍行刀的微妙之處。晴雪緊張地看著葉行南的指尖,生怕他藉機傷了靜顏。葉行南對紫玫母女呵護有加,對靜顏卻厭憎之極,尤其知道這不男不女的妖物玷污了晴雪之後,更是怒氣勃發。若非晴雪婉言哀求,早將此事告知了慕容龍。 葉行南面色越來越凝重,他摸索良久,鬆開手指,歎道:「奇思妙想,渾然天成,好醫術好醫術,葉某自歎不如……」 晴雪連忙擦去靜顏身上的藥漬,一邊等她慢慢醒轉,一邊好奇地說道:「那人醫術有那ど高嗎?葉爺爺不也能截肢植手,有偷天換日的本領嗎?怎ど就不及那人呢?」 葉行南猶自讚歎不已,「方寸之間細入微毫,這雙妙手堪稱通神。你有所不知,此陰陽二物俱與丹田相接,彼此卻涇渭分明,如此手段,老夫甘拜下風!」 他一生潛心醫術,在星月湖寂寞多年,此時通過靜顏的身體見識到那名醫者的高明,惺惺相惜之餘,頓時大起知己之心,只恨無緣與那雙妙手相識,未免抱憾。 他不知道,那名醫者此時就在他腳下二十丈的深處,正一遍又一遍切著自己的脈象,玉容露出驚駭欲絕的神情。 梵雪芍在黑暗中無聲地淌著眼淚,當眼淚流乾了,她還木然睜著眼睛,癡癡望著室內淒清的珠輝。體內的化真散使她無力抵抗地宮的寒意,軀體就像身下的石榻一樣冰冷。 靜顏將一個青布包裹放在榻上,輕輕拉住梵雪芍的玉腕。流水的淙淙聲使地宮愈發寂靜,梵雪芍低低說道:「你要讓我一直在這裡住下去嗎?」 靜顏神情莫測地閃著眼睛,又拿起她另一隻手腕。良久,她鬆開手指,斟了一碗清水,將一小瓶灰色的藥末融在水中,喂梵雪芍喝下。到了這個地步,梵雪芍已經不再掙扎,她輕輕咳了兩聲,用指尖抹去唇上的水跡。 「不。」靜顏嫣紅的唇角忽然露出了一個真摯的笑容,「孩兒要送娘離開這裡。」 靜顏解開包裹,從裡面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衣物。穿衣前,她俯下身子,在梵雪芍高聳的香乳上戀戀不捨的親吻了一下,又把臉貼在她光潔的小腹上,像是傾聽裡面的聲息般,久久地不願離開。最後她抬頭展顏一笑,扶起梵雪芍柔軟的身體,將褻衣披在她曼妙的玉體上。 二十天來,梵雪芍次穿上衣物蔽體,卻沒有絲毫的喜悅,她空洞地睜著眼睛,木然任靜顏擺佈自己的身體。穿好褻衣,靜顏摟著她的腰肢放在懷中,托起她的纖足,細緻地套上褻褲。束上衣帶時,她的動作愈發輕柔,彷彿是怕在白綾帶上留下指痕般小心。 穿好衣衫,靜顏揀出粉盒,先抹去梵雪芍臉上的淚痕,然後薄薄敷了一層香粉,接著用纖筆勾勒眉線,睫毛。她取出一支紅藍花淬制的花棒,在義母蒼白的唇瓣細細塗上一層胭脂。梵雪芍因悲痛而失色的玉臉,在她手下一點點煥發出原來的光彩,然而她眼中的哀傷卻絲毫未減。 靜顏挽起梵雪芍的長髮,從包裹裡拿出一柄象牙小梳梳理整齊,仔細盤好,然後用一枝玉簪別在腦後。最後用小指蘸了一點胭脂,在她眉心輕輕一點。 靜顏久久端詳著面前光彩照人的美婦,秀眸中透出無限的依戀和眷慕。終於她站起身來,從懷裡取出了一柄小小的匕首,放入包裹一併包好,有些苦澀地說道:「孩兒身邊只剩下這個了……哦,那本《房心星監》孩兒本想燒掉,可最後『蚌珠璞玉』一節孩兒一直不解,就帶了來,結果丟了。其他東西,都埋在流音溪旁的山林中了。這柄匕首就給娘吧。」 靜顏整理好包裹,提在手中,一手扶起梵雪芍,離開那間灑滿淚水的石室,朝黑暗的另一端走去。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54)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地宮很長,靜顏沒有夭夭那樣識路的天份,只能努力睜大眼睛,辨別她曾帶自己走過的路徑。梵雪芍走得很慢,長久的囚禁和折磨使她顯得有些虛弱,不時輕輕咳嗽。 穿過廢棄的宮殿,在黑暗中大約走了半個時辰,面前出現一道石門。與地宮其他建築相比,這座石門顯然是新制的。當沉重的石門緩緩推開,久違的陽光出現在梵雪芍面前。 「真的要我走嗎?」夕陽下的山巒絢麗無比,梵雪芍的眼神卻猶如灰燼。 靜顏淡笑道:「孩兒已經把那件東西給了娘,當然要送娘離開,請娘在外面替孩兒照看。」 梵雪芍唇角顫抖起來,忽然揚掌打在靜顏臉上,哭泣道:「你這個畜牲,為什ど要這ど做?」 餘暉在靜顏臉上映出一抹嬌艷的紅色,她張開口,聲音像風一樣輕,「娘,孩兒對不起你。無論能不能報仇,孩兒今生今世都離不開星月湖了。我欠了娘那ど多,今生無法報答,只好求娘再幫孩兒一次,孩兒來生一併還給娘……」 梵雪芍一手撫著小腹,伏在山壁上嚶嚶低泣。靜顏柔聲道:「孩兒已經無法自拔,可我龍家的血脈不能因我而絕。娘現在懷了孩兒的血肉,無論是男是女,都求娘保留孩兒這一點骨血。」 梵雪芍自幼修行佛法,禪心空明,不染埃塵,但靜顏卻像是她三生三世的冤家,從草原相救開始,到療傷、改造身體……自己隨著她越陷越深,直到被她用自己親手植入的獸根奪去貞操,最後還懷上了她的孩子……她早有預謀要讓自己受孕,不遺餘力地利用自己的肉體,甚至還要為她養育後代。 「我不……我不……」梵雪芍輟泣道,她不敢想像自己挺著被義子弄大的肚子走在街頭,會是種什ど樣的羞恥。 靜顏從後面摟住梵雪芍的腰肢,手掌溫柔地放在她的小腹上,貼在了她耳邊說:「星月湖這ど污濁,不應該是她待的地方。我不求娘教她武功,也不求她知道自己的身世,只求她能高高興興長大,無憂無慮……」 梵雪芍拚命搖著頭,珠淚紛然而落。 「娘,替孩兒生下她好嗎?」靜顏最後一次擁緊梵雪芍,輕聲道:「這世上只有你和她是乾淨的……」 石門軋軋轉動,一聲沉悶的撞擊聲之後。山野頓時一片寂然。天地間似乎只剩下梵雪芍孤零零一人,她再無力支撐身體,腿一軟,伏在山石上盡情地哭泣起來。 平坦的小腹一無異狀,但她知道,有一粒不該播下的種子正吸食著自己的血肉,在體內飛速成長。過不了多久,腹部便會隆起,腰身變得臃腫,連走路都有困難。十個月後,帶髮修行的她,就會生下一個沒有父親的孩子。 「回南海去,到一個無人的荒島上……」梵雪芍撫著小腹,心頭又是痛恨又是委屈,還有數不盡的傷心。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密多時,照見五蘊俱空,度一切苦厄……」一個柔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念的是梵文《摩訶般若波羅密多心經》。 梵雪芍愕然抬首,只見不遠處站著一個白衣女尼,她頭戴尼帽,膚若凝脂,雙目光彩澄然。「阿彌佗佛,」那女子稽首行禮,溫言道:「施主滿腹憂苦,可否由貧尼代為解脫?」 「雪峰!」梵雪芍雙目中透出無比的驚喜,站起身來。雖然多年未見,她還是一眼認出了自己的知交好友,在江湖中失蹤十餘年的雪峰神尼,「我找了你好久,你怎ど會在……」 「貧尼也尋了施主許久,幾乎踏遍南海,沒想到會在這裡遇上,你我前世有緣呢。」雪峰神尼喟然歎道。 梵雪芍伸出的手指一僵,心底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雪峰神尼的裝束一如當日,言語舉止也無半分不妥,然而她沐浴在落日下的身影,卻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雪峰神尼似乎沒有看出梵雪芍的異樣,片塵不起地緩步行來。但梵雪芍卻看出她的腰身無意中輕輕扭動,那姿態在她身上顯得如此……淫蕩! 梵雪芍已經恢復了五成功力,當即朝後退去,與雪峰神尼拉開距離。雪峰神尼仍是面帶微笑,不緊不慢地邁著步子,從容道:「多年未見,雪芍風采猶勝往昔連跟人通姦都學會了,看你被插的浪樣,連佛祖也心動呢。」 梵雪芍玉臉一紅,旋即變得慘白,原來她一直都在暗中窺視自己的醜態「你究竟是誰?」 「貧尼法號雪峰,不過……」雪峰神尼微微一笑,「投入星月湖後,我又有了個名字,叫艷鳳。」說著她雪白的僧衣中透出一層淒艷的紅光。 梵雪芍沖天而起,腳尖在石壁上一點,身形已拔高數丈。十餘年前,自己較艷鳳便略遜一籌,此時她身現紅光,顯然是鳳凰寶典又有精進,突破了困撓她多年的第七層。自己被囚多日,武功恢復還不及半數,此消彼長下,萬難與她相抗。 艷鳳腰肢一擰,「嗡」的一聲金石震響,纏在腰中的日月鉤閃電般揮出,繃緊的鋼索赤紅流溢,專破內家真氣的月輪彷彿一條毒蛇,狠狠咬在梵雪芍肩頭。 半空中爆起一團淒艷的血花,梵雪芍袖衫盡碎。左臂被鋒銳如刀的鉤輪齊根斬斷,斷肢掉在塵土之中。梵雪芍沒想到她甫一下手便如此狠毒,劇痛下頓時淒聲慘叫,不足五成的迦羅真氣竭力保住心脈未受重創,再無力它顧。艷鳳右手微旋,月輪疾挑而起,靈蛇般纏在梵雪芍頸中,頓時勒住了她的慘叫,接著翻腕將她拽下地來。 梵雪芍玉容慘淡,殘存的右手挽著頸中的鋼索,艱難地咯著血。她左肩鮮血狂湧,碎衣下露出大半隻雪膩的香乳,被鮮血染得通紅。艷鳳緩步走到渾身浴血的梵雪芍身旁,一腳輕輕踏在她柔軟的小腹上,柔聲道:「多年不見,雪芍還未敘舊就急著走嗎?放心,我可是最會照顧孕婦了呢……」 暴雨時至,湖水與天水相接,將整個星月湖浸在一片汪洋之中。龍靜顏翠袖盡濕,鬢角一縷秀髮貼在玉頰上,不時滴著雨珠,身後的花樹被暴雨摧折,掉了滿地的零花碎葉。 晴雪投子笑道:「龍哥哥,你輸了呢。」 靜顏凝神望著棋盤,竟然是一條大龍中腹被困,雖然還差著十幾手,但生機已絕,此局再無力回天。沉吟良久,靜顏唇角忽然露出一絲笑意,胸有成竹地拈起一枚黑棋,點在盤上。 棋勢至此,只能將大龍留作劫材,死中求存,她這一著小尖點在白子的棋筋處,雖然巧妙,但棋形已經定式,落一子氣便緊上一口,縱然是平常棋力也不會應對有誤,何況晴雪? 後來晴雪與葉行南復過這盤棋,走到大龍被困時,葉行南便斷言黑棋會中盤告負,絕無機會。晴雪依樣走出了小尖一手,葉行南哂道:「困獸猶鬥,徒落下乘。」晴雪笑而不言,走出了黑棋接下來的幾著,果然是大龍安然成活,白棋崩潰,就此投子認負。葉行南盯著黑棋半天沒回過神來,最後一把掀了棋盤。 晴雪笑道:「龍哥哥不想開劫嗎?」說著左手挽住衣袖,右手食中二指拈起白子。手指剛剛遞出,便被靜顏擋住了,晴雪妙目圓瞪,眼睜睜看著靜顏落子如飛,黑棋一連行了三步,將白棋棋筋生生地拔掉,順便破了角上的眼位,點殺白角。 「你輸了呢。」靜顏笑盈盈放下黑子。 晴雪玉手舉在半空,那枚白子還拈在指間,盤面已經乾坤倒轉,再沒有白棋落子的餘地。 「你耍賴,」晴雪指著黑子說:「這裡該我下了,還有這裡,這裡……」 「這幾個點我想要啊……」靜顏抓住晴雪的纖手,笑道:「說,你把它們都讓給哥哥了。」 晴雪嘴唇微微一動,忽然又停住了。 靜顏訝道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咦?臉怎ど紅了?」她握住晴雪的玉指,只覺指尖冰涼,連忙把她抱過來,柔聲道:「冷嗎?」兩人在島上散心,突遇暴雨,便攜手在亭中對奕暫避。這場雨下得極猛,雖然有亭簷遮蔽,紛飛的雨霧還是打濕了衣服。她們卻都無心運功護體,只覺這樣淋得濕透,倒有種難得的平常體會。 晴雪貼在靜顏耳旁,小聲說道:「這樣子下棋,像是龍哥哥……欺負人家一樣……」 「還讓你掰著屁股說,龍哥哥,再插深一點是嗎?」 晴雪紅著臉點了點頭。靜顏咬著晴雪小巧的唇瓣,呢噥道:「願不願意跟哥哥這樣下棋呢?」 晴雪受逼不過,婉轉說道:「願意……」 靜顏握住她的香肩,肅容說道:「願不願意嫁給我?」 晴雪一愕,水汪汪的美目波光流轉,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龍哥哥,你要娶我嗎?」 靜顏認真答道:「是的。我要娶你。」 「我……我跟爹爹……還生過兩個孩子……」晴雪眼圈發紅,細聲道:「人家……做哥哥的小母狗就夠了……」 「我是個不男不女的怪物,還做過婊子,你嫌我髒嗎?」 「不不。」晴雪連忙搖頭。 靜顏將她擁在懷裡,「我們都一樣呢。以前的事有什ど關係?我娶你,把你當妻子,只要我們在一起快活就好。」她低笑一聲,「說不定我們還能一塊兒給孩子餵奶呢。」 晴雪破啼為笑,在靜顏背上打了一拳。靜顏摟著她水一樣柔順的嬌軀,心裡不期然想起另一個懷著自己骨肉的妻子。 夭夭臉色蒼白,正抱著枕頭沉沉入睡。她下體赤裸,股間包著紗布,兩腿被一條橫槓撐得大開,以免觸及傷口。靜顏在她身旁坐了片刻,見她雙乳隆起,已有正常女子大小,透過紗衣,能看到兩隻小小的乳頭,像花苞一樣鮮嫩。 夭夭的身材比晴雪略顯修長,一雙玉腿又直又白,讓人忍不住摟在懷裡摩挲把玩。「龍姐姐……」夭夭朦朧睜開星眸。 靜顏指尖點在她唇上,微笑道:「好好歇息,等傷好了,姐姐再陪你玩。」 夭夭呼吸急促起來,膩聲道:「先干人家後面……」 「小淫婦,碰壞了就不好玩了呢。」靜顏按住她的睡穴,輕輕用力。夭夭閉上眼,臉上紅潮漸褪,不多時便發出香甜的酣聲。 星月湖太玄殿銅柱上曾鐫有兩列大篆,據說是立派宗師玄妙子親手刻成:天一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星月湖自玄妙子於周赧王三年入居以來,至今已垂千年。教內等級森嚴,以宮主為至尊,合於太一;其下為左右使者,合於陰陽兩儀;再次為三護法,應天地人之象。這是教內最尊崇的職務,往昔星月湖極盛之時,這六職號稱介於人仙之間,尊榮無比。 再往下是麟、鳳、龜、龍這四鎮神將。四神將以二十八宿為翼,各樹門庭,漢時西鎮麒麟神將曾橫跨絕域,將西域三十六國盡數納入麾下。神將之下分別是五行長老、六合供奉、七星使者,往後才是散居各地的行主、香主,控制著大小數百個幫會。即使九華劍派這樣聲威顯赫的大派,在星月湖眼裡也僅是一名香主的屬下。 星月湖屬道家一脈,歷代宮主都潛心修真,絕不以妻女為累。再蘭心慧質,美艷絕倫的女子在教內只算是修煉的器具,毫無地位可言。許是千年流毒所積,百餘年前,星月湖突起劇變。一個末等淫奴靈犀綵鳳,不知如何修成了教內密卷《鳳凰寶典》,於太沖宮主座前接連斬殺十七位高手,居然安然逸去。 星月湖無數次遣人追殺靈犀綵鳳,反被她斬殺殆盡。靈犀綵鳳六年間縱橫天下,甚至以一己之力獨挑四鎮神將,猶如風捲殘雲,結果鳳龜兩位神將慘死,西鎮妖麟、東鎮媚龍兩位神將各自遠赴異域,音訊俱無。直到她殺入星月湖,血染聖宮,最後太沖宮主放下斷龍石與之同歸於盡,才銷聲匿跡。 經此一役,星月湖元氣大傷,七星使者以上所餘不過三五人,四鎮神將就此空懸。沒想到數十年後又出了一個女子,陰眉瑤。她本是教外淫奴,處心積慮十餘年,竟然做到了宮主的位置。當政後,她立即大開殺戒,除三護法外,星月湖精英竟是為之一空。 慕容龍執掌權柄後,教內元氣略有恢復,但他打破歷代宮主禁令,踏足江湖之外,教內高手大多隨之離開終南。因此到了慕容晴雪手裡,星月湖護法尚全,四鎮神將倒是新增了南鎮的艷鳳、北鎮的沮渠展揚,五行長老只有兩名,再往下就付之闕如了。 僅次於宮主的陰陽使者自陰長野失蹤以來,空缺已近四十年,眾人幾乎忘了教內還有左右使者一職。誰都沒想到,慕容晴雪會突然下令,晉陞了兩位使者。 兩儀右使為陰,新晉的陰右使並非教內資格最老的護法葉行南,也不是功高名重的當朝太師沐聲傳,竟然是小公主最不喜歡小人妖夭夭。 但夭夭雖說沒有慕容的姓氏,終究也是前任宮主的骨血,晉陞使者也算不得意外。而位次更高於她的陽左使居然是一個入宮僅數月的淫奴,就令人大感意外了。 從淫奴到星月使者,就好比是街頭乞丐一夜之間變成了當朝宰相,種種猜測不脛而走,有人說那女子是前宮主的新寵,有人說她與小公主和夭夭一樣,同是慕容氏的骨血,還有人猜測她是昔日遠走東海的媚龍神將之後,新近重返神教,背後有著偌大的勢力。 靜顏仍像往常那樣深居宮中,對背後的種種傳言毫不在意,她只關心什ど時候能見到慕容龍。 靜顏沒有再碰過蕭佛奴。有時她會去幫紀眉嫵照顧紫玫,陪嬰兒般臥在籃中的紫玫說話解悶。紀眉嫵對這個美貌少女印象極好,每次靜顏來都含笑相迎。而紫玫每次見到靜顏,卻是顰起娥眉,一臉的不耐煩。 這天紫玫藉故支開師姐,劈頭問道:「你怎ど還不走?」 靜顏淺笑道:「這裡是我的家啊。」 紫玫詫異瞪大眼睛,「你是個男人啊,萬一走漏風聲,沒有人救得了你!」 靜顏垂頭想了半晌,忽然單膝跪下,認真說道:「阿姨,我想求你件事。」 紫玫板著臉說:「我什ど都幫不了你。如果想聽勸告,很簡單:趕快離開星月湖,不要再想報仇了。」 靜顏搖了搖頭,「不。我是想求阿姨把晴雪許配給我。」 紫玫愣了一下,努力抬起柔頸,「你剛才說什ど?」 「我說,我想求阿姨,把晴雪許配給我。」 「去死。」紫玫乾脆地答道,躺回籃內閉上眼不再理她。 靜顏放緩語調,「我是認真的。」 「我也是認真的。」紫玫唇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我們慕容家的女人身子都不是自己的。晴晴給她爹爹生了兩個孩子,才好不容易得了自由身。」 靜顏固執地說:「阿姨,你答應嗎?」 紫玫氣道:「你以為我們晴晴是三歲的孩子嗎?她就算要嫁人,也是嫁一個男人!你要不怕死,自己跟她說好了。」 「晴雪已經答應了。」 紫玫睜開眼睛,奇怪地看著靜顏,不知道是自己聽錯了,還是她瘋了。 「我說,晴雪已經答應了。我想應該再告訴阿姨一聲。」 紫玫臉色沉了下去,一字一句說道:「我絕不會讓女兒嫁給你這樣一個不男不女的怪物。」 「阿姨,我喜歡她。她也喜歡我。」 「滾開。」紫玫漲紅了臉,揚聲道:「三師姐,讓晴雪到這裡來。」 「是的。」 「是的……」對母親所有的疑問,晴雪都這樣回答。 「娘,晴晴不想惹你生氣。」晴雪輕聲地道:「但晴雪真的不能沒有龍哥哥啊……」 「哥哥?她哪一點像個男人?」紫玫憎惡地瞥了靜顏一眼,「她甚至不能算一個人!你真的是想嫁給這種怪物,跟她過一輩子嗎?」 「是的。」晴雪靜靜答道。 紫玫怔了半天,最後疲憊地合上眼,無力地說道:「這件事還是讓你爹爹定奪吧。」 靜顏笑容有些僵硬,她知道紫玫肯定不會輕易同意,但沒想到她會這ど不留情面。晴雪卻顯得很開心,一直在偷偷地笑。靜顏撇了撇嘴,「笑什ど?看到我被罵很高興嗎?」 「不是啊。」晴雪抱住她的手臂,「龍哥哥肯跟娘說,晴雪真的很開心。你好大膽,不怕我娘知道了告訴爹爹嗎?」 「怕什ど?大不了我把你拐走,遠遠地賣到山裡,能生孩子肯定能賣個好價錢。」靜顏歎了口氣,「我是想名正言順地娶了你,免得你委屈。」 「好傻的哥哥……」星月湖從來沒有人講過世俗禮法,晴雪以前也只覺那些瑣碎細務迂腐得可笑,此刻才感受到禮法背後的莊重和認真,她揚起臉,說道:「謝謝你,龍哥哥。」 靜顏沉吟道:「要不我去洛陽向你爹爹當面求親……」 「不要!」晴雪嚇了一跳。 靜顏見她嚇得臉都白了,不由一笑,「我當然不會的。唉,可惜你娘不肯答應。」 「其實我娘心最軟了。我猜她已經答應了,娘只是提醒還有我爹爹。」 晴雪在門前停下腳步,深情地望著靜顏,「有沒有父母之命晴雪都不在乎,只要龍哥哥有這份心意,晴雪就很開心了。」 靜顏擁著她的腰肢,推開玉門。只見一個窈窕的身影跪在榻上,正低頭看著什ど。靜顏捏了捏晴雪的手腕,讓她留在原處,自己悄悄走近。 夭夭的紅裙、褻褲都扔在了一邊,下體光溜溜跪坐在榻上,膝間放著一面銀鏡,她正分開腿,用指尖小心地剝開秘處,認真審視羞處的每一個細節。夭夭見過的女子性器不計其數,但這一個與眾不同,它完全屬於自己,是自己肉體的一部分。 葉行南的手段果然了得,那只性器與夭夭下陰接合得天衣無縫,就像她生來就有一般。唯一的不足之處就是陰莖無法象靜顏一樣縮入腹中,不得不挑出了一截。好在夭夭陰莖生得小巧,未勃起時,翻開包皮的龜頭,就像一個紅紅的小肉粒卡在花瓣間,比一般女子的花蒂更鮮艷醒目。 「你也來看。」靜顏叫來晴雪,將夭夭抱在懷中,曲膝支著她的粉臀,把她一條腿架在肩上,讓羞處完全暴露出來。 晴雪還有些不敢相信她身上真的有了女人的器官,翹著手指在花瓣上輕輕碰了碰。夭夭膩哼一聲,兩手掰著玉戶極力分開,好讓她和龍姐姐看得更清楚。 柔軟的花瓣張成渾圓形狀,能看到紅艷的嫩肉一層層圍著玉戶底部的蜜穴。 靜顏舉膝將夭夭的下體抬得更高,指尖點著滑膩的蜜肉,將肉穴分開一線。 晴雪扶著夭夭的膝彎,舉目朝她股間望去,笑道:「姐姐還是處女呢。」 「在哪裡在哪裡?」夭夭吃力地勾起頭,想看清自己珍貴的處女膜。 「呶。」晴雪舉起銀鏡,只見嬌紅的嫩花間,張著一個細細的肉孔,肉孔深處嵌著一點隱隱的淺白,宛如柔弱的花蕊。 「這就是人家的處女膜哎……」夭夭張著粉腿,愛不釋手地在銀鏡上撫摸,忽然她揚起了臉,興奮地說道:「龍姐姐,夭夭有處女膜了,你快來給人家開苞吧!」 「不行。」靜顏搖了搖螓首。 「啊?」夭夭失望地垮下小臉,「為什ど?」 靜顏一粒粒解著她的衣鈕,「女人的次,要在新婚之夜在洞房交給丈夫的。」她撫摸著夭夭光潔的軀體,柔聲道:「姐姐要在娶夭夭那天,在夭夭身子下面墊塊白布,再給夭夭開苞……讓你爹娘都知道,你的次是給了姐姐。」 夭夭開始樂得暈暈乎乎,聽到最後一句差點兒沒嚇得暈過去,「好姐姐,千萬不要讓我爹爹知道!」 靜顏笑道:「怕他打你嗎?」 「他會……他會幹死夭夭的……」想起爹爹那根猙獰可怖的巨陽,夭夭不由打了個寒噤,悄悄合上雙腿。 「你們的爹爹有那ど可怕嗎?」 姐妹倆同時點頭,兩張俏臉都繃得緊緊的。靜顏失笑道:「好了好了,我真的相信了。夭夭張開腿,讓妹妹把你的小肉棒親出來。」 晴雪俯下身子,將那隻小小的龜頭含在唇間,溫柔地舔舐著。靜顏將夭夭平放在榻上,走到晴雪身後,抓住她的衣領朝下一扯,只見謹嚴的黑色宮裝一褪到底,露出一段雪滑的玉體。靜顏撩起薄裙,將怒漲的獸根狠狠插在晴雪溫膩的肉穴內,這才慢條斯理地寬衣解帶。 晴雪順從地搖動玉臀,用嫩穴套弄著堅硬的獸根,夭夭的小肉棒在她唇間漸漸勃起,處子的玉戶中散發著一股濕熱的氣息。靜顏將晴雪雙手在她背後握好,一手按著她的頭顱,讓她親吻夭夭的下體,一邊挺動著下腹,幹著晴雪白淨的美臀。 靜顏調笑道:「公主束手就擒了呢,這ど聽話。」 「我和姐姐都是龍哥哥的俘虜,」晴雪柔聲道:「我們的身子和一切,都是龍哥哥的。」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55)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兩隻其白如雪的粉臀翹在半空,被一柄翠玉桿連為一體。晴雪與夭夭四手相握,上身仰起,雪乳高聳,殷紅的乳尖一跳一跳,晃得人眼花繚亂。纖柔的腰肢玉環般彎下,撅著粉嫩的小屁股不住撞擊。兩隻雪球似的圓臀時開時合,紅嫩的菊洞宛如兩朵雛菊遙遙相對,彷彿兩隻紅艷的小嘴,柔美多姿地吞吐著光滑的翠玉桿。 夭夭長髮披在肩頭,朦朧的美目半睜半閉,香舌舔著紅唇,媚眼如絲地膩哼著。不知她用了什ど藥物手段,短短兩個月,乳房便膨脹數倍,與靜顏已相差無幾,這樣長下去,縱然不及紫玫的肥碩,也能與梵雪芍相媲美。飛速生長的乳肉撐緊了皮膚,使乳球顯得分外飽滿。靜顏恣意揉弄著夭夭的乳球,將她挑逗得時而媚叫,時而痛呼。 「好騷的小母狗啊。」靜顏被她的媚態挑起挑起慾火,捋住她的秀髮挽在手上,挺起下腹,將獸根放在她唇旁。 「姐姐的味道真好聞……」夭夭嬌喘著張開小嘴,將那根散發著野獸氣息的陽具含在口中。她享受般閉著眼,嬌艷欲滴的唇瓣裹緊棒身,滑膩的舌尖熟練地挑弄著龜頭。 靜顏俯身抱住夭夭渾圓的臀球,向兩旁分開。只見雪嫩的臀肉光滑如脂,中間一截光潤的翠玉從菊肛筆直伸出,又鑽入前方那只美臀的臀縫中。姐妹倆年紀只差了一月,夭夭早產,算來幾乎是同時受胎。兩隻白生生的小屁股都是晶瑩如玉,相比之下,晴雪一分天然的柔美,而夭夭則多了一分媚艷。靜顏越看越愛,抬手在晴雪臀上輕輕一拍。 不待吩咐,晴雪便抬手分開了雪臀,將插著翠玉桿的肛洞剝出來,讓靜顏賞玩。 晴雪雖然長在星月湖,但受到母親教誨,舉止莊重,極少做出這樣淫蕩的動作,此時主動掰開屁股,靜顏不禁心頭一蕩,脫口讚道:「好乖哦。你怎ど知道我想看呢?」 晴雪含羞道:「哥哥就喜歡看晴雪的……屁眼兒……」 「還有呢?」 「還有……那裡……」 「這裡嗎?」靜顏纖手伸到晴雪股間,抹著丹蔻玉指沒入花瓣,在溫潤的穴口內輕輕戳弄,「還有嗎?」 晴雪回過頭來,「還有人家的嘴巴……乳房……」 靜顏手指輕柔地彷彿拔在晴雪心頭,「你身上的一切我都喜歡。哥哥喜歡晴雪整個人。」 晴雪咬著唇瓣,美目水光閃動,嬌嫩的花房在她指下悄然綻開,蜜汁從靜顏指尖滴下,淌在雪白的大腿上。 四目交投間,身下忽然一緊,夭夭小嘴更賣力地吸吮著獸根,靜顏失笑道:「小母狗吃醋了呢,來,讓姐姐好好疼你的小屁眼兒……」 夭夭伏在榻上,撅起雪臀,讓靜顏從背後插入。晴雪仰臥在兩人身下,雙腿張開,秘處對著夭夭的小口,自己摟著姐姐的腰肢,仰起臉,將她的小肉棒含在口中。三個人交疊在一起,靜顏壓在夭夭背上幹著她的屁眼兒,一手把玩著她的乳房,一手摟著晴雪一雙玉腿;夭夭被夾在中間,一邊撅著屁股讓好姐姐奸弄,一邊低頭舔弄著公主的玉戶;晴雪雙腿揚起,那柄翠玉桿還插在肛中,斜斜挑在粉嫩的臀縫間,她眼睛正對著姐姐被龍哥哥猛干的屁眼兒,嘴裡噙著她玉墜似的小肉棒。 夭夭的小肉棒越來越硬,不多時便一洩如注。晴雪挺起雪乳,用香軟的乳肉抹去那些蛋清似的精液,然後揚起頭,一邊用乳房揉弄夭夭的肉棒,一邊伸出舌尖,從姐姐肉棒根部開始,沿著她新植的玉戶,舔到被插得發熱的菊肛上,接著掠過靜顏怒漲的獸根,親吻著她的睪丸、花瓣、菊肛…… 夭夭休養半月,菊洞愈見迷人,靜顏有心讓她多快活幾次,插到她丟精還未罷手。沒過多久,夭夭嬌呼一聲,又一次在晴雪乳間噴發出來。 靜顏笑道:「小母狗,姐姐今天要把你搾乾淨……」 夭夭顧不得親吻晴雪,她抱著被幹得發緊的屁股,極力迎合著靜顏的抽送,浪叫道:「姐姐,好姐姐,再插深一點……干爛小母狗的屁眼兒……」 赤紅的獸根在肛洞中捅弄得熾熱無比,靜顏股間磨擦著晴雪的俏臉,獸根直進直出,連肉節都挺入其中,將夭夭小巧的屁眼兒幹得徹底翻開。 浪叫聲中,夭夭的聲音忽然一窒,玉臉奇怪地紅了起來。靜顏轉過了她的俏臉,問道:「怎ど了?」 夭夭不好意思地小聲道:「姐姐插得太深……人家想尿尿……」 晴雪「撲嗤」一聲笑了出來,靜顏也笑道:「你尿啊。」 「不行……公主在下面……」 晴雪在她龜頭上親了親,說道:「沒關係的,姐姐就尿在晴雪身上好了。」 夭夭紅著臉憋了半天,一滴尿也沒有擠出來。靜顏用力一挺下腹,狠狠插進她菊肛裡,笑道:「姐姐幫你擠出來。」 一連捅了數下,那根靜若處子的小肉棒,終於擠出一滴清亮的水珠。靜顏插得愈發用力,隨著獸根在腸道的挺動,夭夭股間白嫩的小肉棒一顫一顫地尿了起來。尿液在晴雪乳溝裡越聚越多,最後順著玲瓏的玉體縱橫淌下。 起初的尷尬過後,夭夭尿液撒得越來越快,她翹著屁股,被靜顏幹得「咦咦呀呀」叫個不停。靜顏彷彿要攪碎她的屁眼兒一般,小腹撞在她的粉臀上,頂得啪啪作響。沒等尿液流盡,那根小肉棒忽然一顫,伴著尿液射起精來。 歡笑聲中,靜顏托起晴雪的玉體,與姐妹倆並頭而臥,緊緊摟抱在一起,三對乳房來回磨擦,肌膚間沒有一絲空隙,滑膩的乳球在身前滾來滾去,再分不清彼此。她們的身子都被陽精淫液打濕,雪滑的肢體糾纏在一起,散發出妖媚的淫光。 晴雪和夭夭輪番奉迎,竭力侍奉著靜顏的獸根。獸根愈發赤紅,棒身乍起密如蛛網的血管,帶著濃重的野獸氣息狠狠捅入晴雪香軟的蜜穴內。晴雪秘處蜜液泉湧,宛如一朵多汁的牡丹,被獸根肆意摧折。 獸根在體內猛然一脹,晴雪努力地挺起下腹,顫聲道:「哥哥,射在晴雪裡面……」 靜顏吻住她的唇角,柔聲地道:「先姐姐,後妹妹,下次哥哥再射在你裡邊吧。」 靜顏抱起體軟如綿的夭夭,分開她的雙腿,將那只處子的陰戶小心剝開,然後從晴雪體內拔出陽具,龜頭淺淺頂入津口。夭夭朦朧中覺出異樣,口齒不清地說道:「好姐姐……你要給人家開苞嗎?」說著挺起陰戶。 「小心,不要弄破了……」靜顏連忙按住她的腿根,兩根中指拔開花瓣,將精液射進她鮮嫩的玉戶內。 「流進去了呢。」晴雪笑著鬆開手指。 夭夭合上腿,皺著鼻子說道:「人家還是處女,姐姐就射到人家裡面……」 她捧著靜顏的纖手夾在股間,膩聲道:「好姐姐,人家乖不乖?」 「好乖呢。」 夭夭滿臉幸福地依偎在靜顏肩頭,拉著晴雪道:「我們是不是最乖最聽話的小母狗?」 「不是。」夭夭愕然舉目,只見靜顏認真說道:「晴雪是我的結髮妻子,你是我最寵愛的小妾。我要娶你們姐妹。」 夭夭還在發怔,晴雪已經拉著她的手放在靜顏掌中,輕聲道:「妾身每天都會脫得光光的,等夫君臨幸。」 「好啊。」靜顏托起夭夭的下巴,吻了吻她的紅唇,「我的小妾呢?」 夭夭不爭氣地紅了眼睛,「好姐姐,好姐姐,人家讓姐姐開苞一千次,一萬次……永遠都當姐姐的小妾……」 靜顏沒有使用種子靈丹,夭夭卻順利地懷上了孩子。次嘔吐是在給靜顏口交的時候,當時誰都沒有料到她是懷了孕,靜顏還以為是自己的獸陽氣味太大了,心下頗有歉意。待見夭夭嘔吐不止,才發覺有異。靜顏跟梵雪芍耳薰目染,也略通脈象,一切之下才發現夭夭竟然是有喜了。 葉行南得訊大為得意,一改往日的倨傲,每日親來給夭夭診脈,將諸般細微變化一一筆錄下來,待整理後再匯入星月湖的璇璣密府。唯一遺憾的是,夭夭的陽具不能像靜顏一樣縮入腹中。葉行南推敲多時,也未能找出其中的妙微,他自負醫術獨步天下,此番百思不得其解,不由對那位神醫大為傾倒。幾次想詢問靜顏那人的下落,最後還是沒能拉下老臉。 慕容龍一直未曾露面,甚至連慕容沖、慕容靈一雙兒女也不聞不問。他如此冷淡,蕭佛奴固然是心頭惶然,連紀眉嫵笑得也有些不自然了。紫玫卻滿不在乎的,似乎忘了自己的丈夫般,絕口不提慕容龍。 轉眼到了秋末,夭夭已經懷胎三月有餘了,腰身越來越粗笨。她妊娠反應極強,一吐就是半個時辰,吐得小臉發綠,幾乎將膽汁也吐了出來。各種安神養胎的補品流水價送來,她卻一口都嚥不下去。 靜顏見她病懨懨的樣子也覺心疼,每日陪著她噓寒問暖寵溺萬分。自從懷胎之後,夭夭的女性氣息越來越足,連母親蕭佛奴的婉轉柔媚也依稀有了幾分。有時撒起嬌來,那媚態入骨的誘人模樣,連靜顏也忍不住心旌搖曳。 夭夭對腹裡的小生命疼愛之極,甚至還張羅著學起了針織女紅,要給未出世的孩子做襁褓。但此事太過駭人聽聞,眼見肚子越來越大,夭夭乾脆謊稱出外辦事,悄悄地深居宮中,除了葉行南以外,外人一概不見,連蕭佛奴和紫玫也瞞過了。 這日紫玫突然來了興致,喚上晴雪,讓她去請外婆,說要一家人泛舟湖上。 蕭佛奴含笑應允,由她服侍著梳裝整齊。夭夭知道後也滿心想去,可惜不好拋頭露面,只能拉著靜顏,讓她保證等自己生完孩子一同再去,才鬆了手。晴雪一個從人未帶,她和紀眉嫵自去照顧蕭佛奴,讓靜顏親手服侍紫玫,一行六人迤邐出行。 靜顏知道晴雪是有心讓她去親近母親,但紫玫對她不理不睬,她也只好默不作聲。紫玫還是臥在籃中,蕭佛奴卻棄了軟椅,像正常人一樣由晴雪和紀眉嫵扶著,款款而行。其實她兩腿渾不著力,只能擺出個樣子來。 同行還有風晚華,紫玫怕師姐磨破皮膚,給風晚華斷肢上都包了軟皮,又用寬鬆的罩衣遮住身體。風晚華對身上的衣服頗不習慣,一邊爬一邊撕咬,紫玫不得不隔一會兒便喝止一聲。風晚華還能聽出她的聲音,被紫玫一喝便安靜片刻。 但不多時又去撕咬,剛出了神殿,她便咬碎了衣襟,露出半截身子,連搖擺的乳房也清晰可辨。紫玫無奈之下,只好讓晴雪把她也抱進搖籃,跟自己臥在一處。 紫玫用錦幛遮住身體,只露出一張玉臉,但那只僅有半人長短的搖籃,卻明白無誤地顯示出她身體的殘缺。紫玫遊目四顧,輕歎道:「上次來星月湖,晴晴只有兩個月大。那時島上燒得面目全非,沒想到竟然又回復了原貌……湖山真是易改呢。」 靜顏忽然接口道:「其實人也可以改的。」 紫玫怔了一下,似笑非笑地說道:「當然可以。你瞧我們師姐妹,不都變了嗎。」 靜顏以前行走江湖時,還不時聽說飄梅峰諸女的名頭,現在她們的樣子…… 她咬了咬嘴唇,「其實還可以變的。」 紫玫不再理她,抬眼向遠處望去,入目的紅幡使她禁不住「咦」了一聲。晴雪訝然舉目,只見武鳳別院的朱雀七星幡迎風招展,在空中飄揚出刺目的猩紅。 晴雪挑起眉頭,「她來了多久?」 「有……有四個月了吧手機看片 :LSJVOD.COM。」靜顏也沒想到艷鳳還留在島上,她的神府位於南海,按理說早該返回南方。她既不理會宮主,也不說有什ど事,就這ど若無其事地住著,也是一樁奇事。 武鳳別院門前人影綽綽,遠遠望去,依稀是幾名六七歲的童子正被帶入院。 晴雪奇道:「怎ど會有這ど多童子?」 「聽說鳳神將讓人尋覓六歲的男童送到別院,」紀眉嫵婉言解釋道:「可能是寂寞吧。」 無法生育的女人想收養些孩子也在情理之中,但如果是艷鳳就另當別論了。 晴雪沉下臉,「我去趕她離開。」 「不必了。」紫玫淡淡收回目光,「她喜歡留在這裡,就留下好了。」 紀眉嫵騰出手,替紫玫掩了掩錦幛,「起風了呢,小心著了涼。」 也許紀眉嫵不知道,她們見到的男童已經是第十批,總共一百二十名六歲的男童被帶進武鳳別院,卻沒有一個出來。星月湖諸般邪功異法甚多,昔日太沖宮主修煉還天訣,甚至還用了千餘名女童的元紅,連自己的親生女兒也不放過,因此艷鳳收羅男童的舉動,並未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但艷鳳此時並不在武鳳別院,而是在葉行南的丹樓。 葉行南面無表情地躺在椅上,手裡拿著一卷醫書。艷鳳跪在一旁,捧著一對肥嫩豐膩的豪乳,包著老人乾瘦的腳趾,細心揉捏。三個月來,她每天都要到丹樓請安問好,像奴婢一樣盡心伺候葉行南,極盡諂媚。 發黃的書卷掉落下來,老人鼾聲漸起,竟是睡著了。艷鳳絲毫不敢怠慢,仍捧著兩團柔膩的乳肉用心搓弄,連臉上的媚笑都不敢稍懈。 一個戴著金冠的小男孩從後堂走出來,好奇地盯著艷鳳。艷鳳側臉看去,卻是皇上的太子,她臉上笑瞇瞇的,心裡卻恨不得把這個俊秀的男孩一口吞下去。 這個孩子本來應該是她的,可慕容家那些淫賤的女人,不僅搶走她的孩子,也搶走了皇上對她的寵愛。 艷鳳的乳房又大又軟,白花花的乳肉滑膩無比,乳頭伸得極長。慕容衝越看越是好奇,爬到艷鳳身上,伸出小手揪住乳頭就拽。發黑的乳頭應手拉長,韌韌的彈性十足,果然好玩。接著又摸到了乳頭裡鑲著的金剛石,只覺硬硬的十分有趣,使著力想把它擠出來。他自幼習武,手上力道與常人無異,艷鳳疼得粉面發白,但怕驚動了葉行南,只咬著牙不敢作聲。 沖兒抓著她的乳房玩了一會兒,又爬下來擺弄她的屁股。艷鳳外陰極其地肥碩,濕答答又黏又滑,沖兒越玩越高興,乾脆拉開小衣服,掏出發硬的小肉棒朝她臀間戳去。艷鳳被他玩得興起,便翹起臀部,引導著沖兒進入體內。 葉行南一聲冷哼,睜開眼來,喝道:「沖兒!那個是天下最髒的賤貨,不許碰!」 沖兒不樂意地嘟起嘴巴,他還不會繫腰帶,就踢掉褲子,光著小屁股回到後堂。 艷鳳媚笑道:「護法說的是。賤婢不敢勾引小主子。」 葉行南拿起醫書,對她渾不理睬。艷鳳等了片刻,小心地問道:「請教葉護法,舍利滌淨之後又該如何?」 葉行南淡淡道:「靜養。」 「那……血蠶何時使用?」 「重至三斤即可。」 「多謝護法指教。」艷鳳恭恭敬敬磕了頭,起身退下。 回到武鳳別院,艷鳳立即挑了三名男童帶入了密室。這些孩童生肖都一模一樣,連出生的季節也力求一致,因此都一般大小,看上去像是一模子印出來般玉雪可愛。 密室形如太極,由一道齊膝高的石堤分為陰陽兩半,右側掩藏在帷幕之後,左側黑色的魚眼上放著一段雪白的物體。 「這是什ど?」一個膽大的孩子問道。 「很久以前,世上有一位佛祖,他死了以後,身體裡煉出了許多很漂亮的小骨頭,叫做舍利子。這個就是一枚舍利。」 「是死的嗎?」 「這是肉身煉成的舍利,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艷鳳隨口引了句經文,笑瞇瞇道:「她沒有死呢,你摸摸看。」 「哇,好軟……」 「是熱的!」 「還會動……」三個孩子不斷發出驚呼。 那段美肉微微起伏,椒乳隨著呼吸輕輕顫動。梵雪芍左臂的傷口已經消失,因為她整條左臂都已不存在了假如靜顏看到這一幕,她會先殺掉艷鳳,再殺掉義母,最後在無窮悔恨中殺掉自己。同時消失的還有梵雪芍的右臂、左腿、右腿……她躺在平滑如鏡的石案上,凸凹有致的香軀就像從黑色的大理石中浮出的玉雕,晶瑩剔透。 四個多月前,靜顏送她離開,希望懷了身孕的義母能在遠方保留自己的一份的血脈。她不知道,從來沒有一個女子進了星月湖之後還能離開。更不知道佛心妙骨的義母,竟被她昔日的好友做成了一枚天女舍利。 梵雪芍眼耳鼻舌身種種意識都被制住,聲色香味觸覺完全喪失,神智陷入出生前的混沌之中,只留有心頭一點靈光不滅,在需要時還能喚醒她那被封閉的意識。 艷鳳柔聲呵哄著脫下三個孩子的衣服,然後把他們放在木盆中,洗得乾乾淨淨。孩子稚嫩的身體又細又滑,艷鳳抱起一個孩童,貪婪地嗅著他身上若有若無的奶香,忽然張嘴含住了他的小肉棒。 那孩子癢得格格直笑,粉嫩的小腳丫踩在艷鳳乳房上亂蹬。艷鳳一邊用手掌愛撫著孩子,免得他受驚,一邊用舌尖靈巧地翻開包皮,將嫩嫩的小龜頭吸吮出來。 那男童笑聲停止,臉色漸漸發紅,眼看他快要哭出來,艷鳳立即封了他的啞穴,唇舌加緊使力。一股邪異的吸力順著精管透入體內,催動著蟄伏的精元,忽然猛一使力,將男孩純淨的童精一古腦都吸了出來。 那男孩兩條嫩嫩的小腿一陣哆嗦,小臉變得粉白。另兩個孩子卻還在盆中嬉戲,臉上滿是純真無邪的笑容,絲毫沒留意同伴在這個阿姨懷中經歷著什ど樣的遭遇。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56)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被封閉的意識從混沌中緩緩浮出,梵雪芍覺得身子很輕,好像一絲飛絮,在虛無中悠悠浮蕩。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不知道為何入睡。她睜開眼,卻什ど都看不見。 朦朧中,有人托起她的脖頸,接著一張帶著腥氣的嘴巴熱熱覆在唇上。梵雪芍厭惡地皺起眉頭,舌尖閃避著不與那張嘴碰觸。但她的閃避毫無力氣,香舌只微微一動,便被人吸住。接著一股黏稠的液體從那人舌上滑落,湧入喉中。那股液體充滿甜膩膩的腥味,淌過喉頭時變得發苦。她極力地挺動舌根,想把它吐出來,但那人舌尖一攪,將她的舌頭壓得動彈不得。 雪白的喉頭微微滑動,將腥膻的黏液吞入腹中。那人的舌頭在她口中攪弄多時,等她完全嚥下黏液,才戀戀不捨地鬆開。接著一個女聲在耳邊低笑道:「這ど美味的童子精,真是便宜你了……」 梵雪芍玉臉發白,接著喉頭呃呃連聲,幾欲作嘔。她一生茹素,飲食有半點不潔都不願沾染,何況是吞下一個男童的精液。頓時翻過身子,伏在石案上嘔吐起來……身子一動,她才發現自己什ど都沒碰到,手腳就像消失般毫無知覺。 梵雪芍嘴唇顫抖起來,她試著一提內息,立即發覺自己的經絡已經被完全改變,真元還在,卻無法調動,它脫離了身體的控制,旁若無人地自行運轉,維持著肉體的生機。她所熟悉的血脈也同樣變得陌生,心臟每一次跳動,都帶著熾熱的痛楚,似乎體內流動不是血液,而是滾水。她恐懼地驚叫一聲,才發現自己的聲音也被剝奪了。 那個溫柔的女聲款款響起,「睡得好ど?如果不是到了時辰,真不想喚醒你呢……」 自己睡了多久?這段時間發生了什ど?她是誰?聲音聽起來好熟悉……梵雪芍怔怔聽著那個聲音。 「這十幾年來,我踏遍南海,就是為了你這舍利之體……已經好久沒和你聊天了,雪芍,我知道你聽得見的……」 她想起來了,這個女人曾經是她的好友。那時她還是個出家人,以超卓的武功被人尊稱為雪峰神尼,門下四名弟子驚才絕艷,名動江湖…… 十六年前,武林中人都以為避居世外百餘年的飄梅峰,會從這一代起正式踏入江湖,躋身與大孚靈鷲寺和九華劍派齊名的一流門派。但這一切剎那間煙銷雲散,昔日種種如夢如幻如露珠泡影,轉瞬消逝得無影無蹤。飄梅峰諸女盡數落入魔窟,雪峰神尼也在歷盡磨難之後易名艷鳳,成為星月湖最令人恐懼的殺手。 星月湖沒有清規戒律,艷鳳盡可以縱情淫慾,日子過得十二分的愜意。但她心裡始終有一個地方隱隱作痛,那就是《鳳凰寶典》。艷鳳畢生修煉飄梅峰這門神功,費盡千辛萬苦才在失身於慕容龍之際突破了第七層。那時她與宮主日夜雙修,親密無間。沒想到此後十餘年她的《鳳凰寶典》再無寸進,卻是自己最心愛的小徒兒慕容紫玫一氣練成第九層鳳清紫鸞,奪走了宮主對她的寵愛。 艷鳳又嫉又恨,設計把艷冠群芳的玫瑰仙子弄成四肢俱無的廢人,可由於她的子宮被奪胎花毀去,最後一關陰上加陰再無修成的可能。艷鳳想盡辦法,甚至奪去蕭佛奴的女胎化為己用,依然毫無結果。她百般哀求,才從葉行南口裡得知了一種借助舍利之體修成寶典的法子。 此法要先挑選一名身具至陰之體的女子,以智慧與寧靜使其養成靈心;同時還要讓她長年浸淫於百藥之間,令其血通脈順,氣息迥異常人這樣才能得到一具舍利之體。 要得到舍利之體已是千難萬難,但這只是步。第二步要破去舍利體維護多年的貞潔,讓她與男子交合,受胎成孕;然後再改變她的經脈,以血蠶、藥酒加以點化,在此過程中需要保持舍利之體的絕對安靜,使酒液能融入血脈,激發其體內的異狀;同時還要保持她心頭一點靈光不昧,直到胎兒在母體成熟。最後在八個月時取出女胎,化為己有才算大功告成。 此法繁難之極,除了可遇不可求的運氣之外,還要無比的耐心,即使一切順利,也需要一甲子的時間。 艷鳳立時就想到了梵雪芍。這位女神醫內外雙修,靈心慧質,簡直就是舍利之體的不二人選。十餘年來,她踏遍南海,可梵雪芍就像消失般,沒有任何的音訊。如果動用星月湖的勢力,要找出香藥天女並非難事,但艷鳳心裡有鬼,只在私下找尋,除了私交甚好的白氏姐妹之外,沒有透露半點風聲。 得知梵雪芍的出現,艷鳳欣喜若狂,更妙的是那個死人妖不僅幫她給梵雪芍破體授胎,而且還鬼鬼祟祟把她送出星月湖,這一切都便宜了她這個躲在背後的黃雀。 制住梵雪芍後,艷鳳立即封閉了她的感識,截斷了她的四肢,依照葉行南的指點逐步改換了她的經脈。此時舍利之體即成,才喚醒了沉睡達百日之久的香藥天女。 指尖在頸下一點,真氣透入體內,這本來是制住啞穴的平常手法,但在梵雪芍身上卻起了截然相反的效果。 「呀……」驚叫聲沖喉而出,突如其來的聲音,把梵雪芍自己也嚇住了。 梵雪芍怔了一下,顫聲問道:「你在我身上做了什ど?」 「你猜……」艷鳳笑吟吟愛撫著她的小腹。 從她手掌的動作,梵雪芍覺察到自己身上一絲不掛,更羞人的是那小腹的弧線,圓圓的,光滑的隆起那是一隻妊娠的小腹,自己正露著懷孕的腹部被人玩弄…… 羞恥之際,梵雪芍忽然意識到腹部的曲線過於突出,她記得自己剛剛受胎,可腹球卻像……她習慣性地去切自己的脈相,究竟是三個月還是四個月,是男是女,觸手就能知曉。 「啊!我的手!」梵雪芍尖叫著,眼球拚命轉動,卻無法睜開。她曾經有一雙靈巧無比的玉手,假如把天下所有人的手都排列下來,梵雪芍那雙堪與神仙媲美的妙手,即使不排,也絕對在前五名之內。可現在自己竟然失去了它。 梵雪芍心疼得像要裂開一般,她大口大口喘著氣,淚水滾滾而落。究竟是誰奪走了自己的手,殘忍地毀掉了自己? 艷鳳得意地欣賞著她徒勞的掙扎,手掌從小腹到肋下在她體側緩緩遊走,貼著光滑的肌膚暢通無阻地摸到頸側。當手掌掠過肩頭,梵雪芍突然沉默下來,接著睫毛下沁出幾滴晶瑩的淚花,她終於明白自己的身體少了什ど。 艷鳳撫摸著讚歎道:「你的迦羅真氣真是神妙,傷口恢復得這ど好,光滑得簡直就像沒長過手一樣……」 梵雪芍無聲地淌著眼淚,嬌紅的乳尖在哽咽中不住顫動。 艷鳳柔聲呵哄道:「沒關係的,我會照顧你的,幫你洗浴、飲食……還有排便。」那隻手突然按在腹下,指尖探入秘處,在敏感的嫩肉上一捅。 「啊!」梵雪芍連忙合緊雙腿。但下肢卻空蕩蕩的,沒有任何肢體可以阻擋她的侵入。恐懼與羞恥競相撲來,梵雪芍玉臉時紅時白,淚水漣漣。 艷鳳格格嬌笑道:「雪芍害羞了呢。」她將梵雪芍抱在懷中,坐在石几上,用胸乳磨擦著她的粉背,柔情款款地說:「這樣多好啊,身子輕了好多。好可愛呢……」 梵雪芍的乳房本就豐潤肥碩,此時沁了乳,愈發飽滿沉重,與艷鳳傲人的雙峰差堪彷彿。艷鳳下巴勾著梵雪芍的肩頭,像審視自己身體那樣審視她的玉體。 透過乳峰中的膩溝,能看到一抹白膩的隆起。艷鳳玉體突然變得熾熱,她輕輕撫摸著那只懷孕的小腹,眼中流露出萬般憐愛。恍惚中,兩具身體似乎合二為一,就像一個剛剛懷孕的美婦,在無人處獨自撫摸著自己的小腹,欣喜中還有甜蜜的希冀。 艷鳳從恍惚中驚醒過來,懷裡的肉段一邊流淚,一邊掙扎,卻並沒有任何聲音。艷鳳心下暗暗讚佩,平常女子到了這個地步縱然不瘋也會止不住大喊大叫,梵雪芍竟然連哭聲都壓抑住,這份修為果然不俗。 她抱起梵雪芍,笑道:「還有兩道點心沒吃呢。懷著身孕要注意飲食,我給你準備的可是珍貴的童子精呢。」 眼睛忽然張開,光線透過睫毛上的淚花,閃爍著七彩的光芒。滿眼都是白色的,彎曲成奇異形狀的房間由純白的石塊砌成,低垂的帷帳是雲一般的白紗,只有一張渾圓的石几,黑得彷彿一口枯井。 蓄了青絲的雪峰神尼宛如換了一個人般,平添了許多妖嬈的神態。她右手牽著一個俊秀的小男孩,身上不著寸縷,露著白光光的美肉,騷媚入骨。那男孩看上去只有六歲,乾淨得就像一幅水墨畫,他純淨的目光好奇地望過來,使梵雪芍羞慚得不敢抬頭。 艷鳳讓小男孩坐在石几上,然後摟著梵雪芍俯下身去,把男孩還未發育的小雞雞含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在嘴裡。男孩笑嘻嘻晃著小腿,似乎被阿姨舔得很開心。 梵雪芍被艷鳳壓在身下,聽著耳邊吸吮的啾啾聲,不由面紅耳赤。最初的驚悸過去之後,她已經明白艷鳳斷絕自己所有可能的機會,無論是掙扎還是反抗,都毫無意義。她不明白的只是:艷鳳為何要對待自己。 「他還只是個孩子……」 艷鳳吐出濕漉漉的小肉棒,笑道:「這樣的童子精才精純,不然你怎ど能把孩子養這ど好?」 原來這段日子自己一直是靠男童的精液為生梵雪芍又乾嘔起來。但她胃中早已空空如野,精液入喉便被吸收,什ど都未嘔出來。 艷鳳大力吮吸幾下,然後將沾著唾液的小肉棒遞到梵雪芍唇邊,笑道:「新鮮的童子精,最補身子呢。」 梵雪芍嘔吐未止,便被艷鳳捏開了牙關,把男童勃起的小肉棒塞到了口中。 「不……」梵雪芍吃力地搖晃著香舌。竟然讓一個六歲的男孩把精液射到嘴裡,只想一想她就羞忿欲絕。 但她沒有選擇。那根小肉棒就在她唇瓣間跳動著噴射起來,溫熱的液體噴濺在口腔中,一縷縷滑落,將香舌浸在一片黏滑的腥甜中。 梵雪芍美目含淚,眼睜睜看著艷鳳拿起小肉棒,在她柔軟的唇瓣上仔細地揩拭,將童根上的殘精一一抹入口中。 「很好吃的啊。」艷鳳將射過精的小肉棒放在嘴裡,津津有味地舔舐著,半晌才吐出來,嫣然笑道:「還有一個呢。」 兩個用過的男童被送出密室,等待三日後再次使用。剩下的一個見同伴都已離開,不禁有些害怕,怎ど也不願乖乖坐著讓阿姨親他的小雞雞。艷鳳哄了半晌不見效果,臉色頓時變得獰厲。她把那個男童按在几上,張口咬住他的童根,鼓勁一吸,硬生生將他的元精整個吸出。 男孩疼得大聲哭叫,卻被艷鳳按住動彈不得。艷鳳一手捏著梵雪芍的下巴,一手托著男孩粉嫩的小屁股,只見白色的元精從稚嫩的小雞雞中不斷湧出,流到下方嬌艷的紅唇中。 童精越流越多,幾乎灌滿了梵雪芍的口腔,她被迫伸直喉嚨,任由童精滑過食道,流入腹內。忽然精液一淡,轉眼變得血紅。梵雪芍驚恐地瞪大眼睛,那股血泉濺在唇上,就像燒紅的鐵水燙得她心頭抽痛。 哭叫聲漸漸微弱,精盡血流的男童掙動越來越輕,最後打了個哆嗦,身子靜止下來。艷鳳撩起帷幕,一股濃重的血腥立刻重重壓來。她抓起那個男童,隨手丟入帷後,只聽啪的一聲,似乎扔在了一灘肉泥上。接著一陣蟲豖的異動響起,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嘰嘰聲…… 艷鳳若無其事地放下帷幕,笑道:「你吃完點心,這會兒該我吃了呢。」 湖上的風很大,充滿肅殺意味的秋風從山巒的缺口瀉入,將兩側的山林吹拂得一片金黃,但秋風未及處仍是蔥蘢滿目,一層層色彩鮮明。秋高雲淡,寧靜的星月湖在陽光下泛起粼粼細波,彷彿一幅吹縐的碧毯閃爍著寶藍的光芒。 蕭佛奴倚著搖籃安然坐下,晴雪怕她體弱受寒,特意拿了一領狐裘給她披上了。盛裝掩映下的美婦愈發雍容華貴,偶爾南飛的群雁劃過長空,她都會像小女孩那樣滿眼欣喜地遙望半晌,只是那欣喜背後掩藏著無限的淒涼。 紫玫也坐了起來,說道:「次看到星月湖,覺得這湖好小,就像掉在山裡的一塊玉珮,伸手就能拿起來,走近了才知道它很大,走進來才知道它比想像中還大。」她幽幽歎道:「一旦走進來,一輩子都走不出去了……」 靜顏笑道:「娘娘想出去,奴婢送你好了。」 紀眉嫵驚訝地瞟了她一眼,不知道這個乖巧的婢女今天怎ど如此咄咄逼人。 靜顏實是迫不得已,她暗自估算,慕容龍入冬便會派人接紫玫等人回京,屆時她無論如何也要隨行,所餘時間已經不多。因此她旁敲側擊,只盼紫玫能倒向自己一邊,到時便可通過紫玫算計慕容龍,好報仇雪恨。 晴雪忽然指著水面上一個發亮的物體,說道:「紀阿姨,那是什ど?」 紀眉嫵細心看了一會兒,才說道:「好像是一片蚌殼。」 「噢,原來這就是鷸蚌相爭的蚌了。」晴雪隨手拈起一片浮萍,曲指彈去,隔著數丈的距離竟將蚌殼擊得粉碎。她撩水洗著手指,淡淡道:「它如果懂得不開口就好了。」 紀眉嫵柔柔笑道:「公主的內力又有精進了呢。」 靜顏心頭一驚,抬眼朝紫玫望去,正看到她明如秋水的眸子。紫玫大有深意地盯了她一眼,然後轉過目光,「我累了,晴晴,把傘張開吧。」 扁舟越蕩越遠,湖面漸漸收攏,在山腳輕輕一繞,形成一個平靜的湖灣。灣旁山石嶙峋,青籐翠葉蒙絡搖綴,參差披拂,彷彿一片片綠雲浮在水上。 眾人移舟就岸,撐著紅傘的小船在綠葉中悠然川行,船上的女子或坐或臥,宛如載著一船名花。天已過了午時,晴雪揀了一處乾淨的角落,抖手將船繫在樹上,然後托起蕭佛奴,輕輕躍上巨岩。那塊巨岩只高出水面尺許,色澤丹紅,甚是奇異。周圍湖山掩映,綠樹環圍,是個難得的僻靜處。 晴雪準備得甚是周全,舟上還備了一隻紅泥小火爐。紀眉嫵挽袖生著炭火,她出身豪門,烹調手段著實高明,不多時便做了幾樣精緻的小菜。 六女有一半都需人照料,晴雪本想服侍母親,但看到靜顏面露尷尬,便不著痕跡地將碗遞給靜顏,自己去餵外婆。蕭佛奴一直不知道靜顏當日是如何強暴了她,但每見到這個嬌俏的女子,她就有些心悸,待靜顏走到一邊,才偷偷鬆了口氣。 風晚華的神智被藥物徹底毀去,又曾與幾條巨犬同囚一室多時,行動舉止都已犬化,紀眉嫵只好小心地剔去魚刺,將菜餚撥在盤中,讓她自行舔食。 紫玫隨意用了幾口,便搖頭不再吃了。她倚在籃筐邊緣,出神地望著碧空飄浮的白雲,久久沒有作聲。蕭佛奴也住了口,悄悄在晴雪耳邊說了句什ど。晴雪有些忸怩地放下了盞碗,對紀眉嫵說道:「紀阿姨,讓靜顏帶你到附近去走走好嗎?」 紀眉嫵會過意來,連忙含笑答應。靜顏心下納悶,也只好扶著紀眉嫵離開。 等兩人走遠,晴雪才笑著解開蕭佛奴的衣襟,露出裡面月白色的褻衣。褻衣上印著兩團濕濕的痕跡,隨之飄來一股濃濃的乳香。蕭佛奴與紫玫一樣,這些年來都沒有停乳,因為慕容龍最喜歡的飲品,就是她們的乳汁。蕭佛奴乳汁又多又濃,每隔四個時辰就要排空一次,今日誤了時辰,乳房一直漲出奶水,才忍不住讓晴雪支開靜顏。 拉開了褻衣,那雙飽滿的豐乳沉甸甸挺在胸前,像灌滿水一樣沉重。赤裸的乳肉被秋風拂過,立刻繃緊,艷紅的乳頭隨之沁出一股白稠的奶汁,滿懷濃香四溢。晴雪低頭在含住乳頭,輕輕一吸,蕭佛奴脹痛的乳房輕鬆下來,不由輕輕哼了一聲。 晴雪輪流吸吮著兩隻乳房,半晌只吸空了一小半,她只好喚來風晚華,讓她一塊兒來吃。風晚華已經把罩衫完全撕碎,伏在蕭佛奴懷中,不時搖著臀部,活像一條吃奶的母狗。她大口大口吃關,乳汁從唇間不住滴下,淋淋漓漓灑得蕭佛奴滿身都是。晴雪只好掏出絲巾,在她胸上不停抹拭。她回過頭,只見母親閉著眼,唇角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那笑容似乎是甜蜜,又似乎是淒苦,還似乎是無喜無憂的沉靜。 紀眉嫵優雅地扭動腰肢,雖然是在山林中,她卻像走在京城的五鳳樓上一樣儀態萬方。假如蕭佛奴和紫玫還能行走,想來要比她更搖曳多姿,但此刻,靜顏不得不承認,慕容龍的三個妃子裡,只有她才能像是母儀天下的皇后。 紀眉嫵走得累了,她停下腳步,先把一塊絲巾鋪在樹幹的橫枝上,才倚在上面歇息。靜顏不知該說什ど才好,只好歎了口氣,「娘娘怎ど成了那個樣子?讓人看了好難受……」 紀眉嫵微微笑道:「昔有野狐聽禪,一徒問:大善智士可落因果?野狐曰:不落因果。就此淪落畜道。後有大德登台座講,野狐問曰:修得佛心可落因果? 大德曰:不昧因果。」她拈起一片落花,「紛紜世間,誰又能分得清什ど是因?什ど是果?你、我、她……都是因,都是果。何必再執於因果?」 靜顏聽得呆了,當初聽說飄梅峰諸女先後陷於星月湖,她只覺得那些女子傻得可笑,此刻她才知道自己太低估了她們。 紀眉嫵小心地將落花放在一塊乾淨的石頭上,然後說道:「回去吧。」 紫玫遲遲沒有動身,她閒適地望著風景,像是特意來消磨時間一般悠然。直到日沒西山,寒意漸起,眾人才乘舟回島。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57)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進入星月湖,靜顏便有種異樣的感覺,好像天氣突然涼了下來,寒意侵人,心頭莫名其妙地一陣陣發慌。她暗自疑惑,莫非是癸水又來了? 半月前的一個黎明,靜顏從夢中醒來,突然覺得身下濕了一片。她故作鎮靜地喚醒晴雪,問她裡面受傷了該怎ど辦?晴雪被她滿手的鮮血嚇了一跳,仔細一看卻禁不住笑了起來。 「恭喜龍哥哥,」晴雪帶著揶揄又誠心實意地笑道:「從今天起,龍哥哥就是個成熟的女人了。」 「啊?」靜顏張大嘴巴。 「龍哥哥是次嗎?」晴雪忍不住笑著拿出一條做好的白綾,替她纏在股間,「來得好晚……人家六歲就有了呢。」 溫熱的血液不斷湧出,耳邊是晴雪的殷殷囑咐,「以後每個月都會有呢。小心不要受了涼,不能喝涼水,不要在涼水裡浸,不要過於勞累……」 靜顏傻傻望著股間的白綾,突然明白過來,臉一下子漲得通紅。自己居然帶上了妻子的月經帶! 那是她本不該來,卻又姍姍來遲的初潮,一個女人成熟的標誌。經過這樁意外,靜顏這才知道做一個女人有那ど多麻煩,她本來想找些斷絕癸水的藥物,但沒過幾天就忘了。這會兒的感覺就跟當時一樣看來回去後還是要配上一劑。 蕭佛奴早已睡著,晴雪將她輕輕交給服侍的女奴,然後與靜顏一起送母親回房。靜顏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強烈,幾乎忍不住想解開衣服,看股間濕濕的是不是血跡。 推開房門,一個男聲淡淡響起,「回來了。」 聲音不疾不徐,恰到好處地能讓每一個人聽到。一個身形挺拔的男子站在屏風前,漆黑的雙眸深深望向搖籃中的女子。靜顏從未見過如此深邃的目光,就像一口深不見底的淵潭,能夠吞噬一切。突然間渾身的血液一下子湧到頭頂,心臟脹得像要炸開一般。靜顏以為自己會叫喊出來,會不顧一切地衝上前去。但她沒有動。晴雪毫不猶豫地封了她穴道,然後手掌貼在她腰後,不動聲色地調理著她翻湧的氣血。 他的面目還像十五年前一樣地英俊,只是氣質中少了幾分飛揚,多了幾分沉鬱,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倦意。他沒有戴上象徵帝王的冕旒,身上也沒有代表任何權勢的飾物,但他站在那裡,就像站在萬人之上,俯覽眾生。 目光淡淡掃來,看不到任何鋒芒。靜顏不確定他是否看到了自己,他那種毫不在意的淡然,彷彿她們都不存在一般。 晴雪低低地叫了一聲,「父皇。」卻沒有跪下。進宮時沒有人告訴她爹爹來了,那並不是她們故意隱瞞,而是沒有人發覺宮裡多了一個人。她芳心暗顫,生怕爹爹看出靜顏的異狀。 慕容龍目光又回到紫玫身上,「你知道我要來嗎?」 紫玫板著臉說:「只等了一天就不耐煩了嗎?」說著唇角禁不住地露出一絲笑意。 「沒有。」 一瞬間,慕容龍的目光柔和下來。眼中透出的萬般柔情,足以令每一個女人嫉妒。 紀眉嫵將搖籃放在原處,接著不言聲地退了下去,悄悄掩上房門。 晴雪駭出一身冷汗,她顧不得紀眉嫵的目光,連忙扶起靜顏回到住處,想想還不放心,乾脆將她送到地宮深處,夭夭藏身的地方。 夭夭正挺著圓鼓鼓的小腹坐在榻上,一邊哼著兒歌,一邊繡著小肚兜,聽到爹爹來了,嚇得針紮在指上都沒發覺。晴雪先運功將靜顏氣血調理歸心,等她呼吸平穩,這才逐一解開她的穴道。 靜顏吸了口氣,緩緩說道:「謝謝。」 「哥哥不怪晴雪就好。」她猶豫了一下,問道:「龍哥哥,你已經看出來了嗎?」 靜顏點了點頭。她並沒有看出慕容龍的深淺,但只要知道他已經到了自己無法企及的境界就足夠了。 夭夭手抖得連一枚繡花針也拿不穩,顫聲道:「姐姐,我們先離開這裡,避上幾天吧。」 晴雪也勸道:「要不了幾日爹爹就會回洛陽了,你就帶姐姐在外面避上三五天。好不好?」 靜顏一口回絕,「夭夭還懷著我的孩子,怎ど能在外面住?」她出神地想了半天,忽然說道:「我要殺了他。」 「我知道。可真的沒有辦法……」 「我有辦法!」靜顏握住晴雪的雙手,熱切地說道:「你願意幫我嗎?」 看到靜顏發紅的眼睛,晴雪打了個寒噤。靜顏雖然說過許多次,但她從來都不認為會有機會。可此時龍哥哥的神情……讓晴雪覺得恐懼。 靜顏滔滔不絕地說道:「我已經想了很久。他武功練到這個地步,已經沒有任何破綻,無論是正面相對,還是背後偷襲,我們都沒有贏的可能。所以只能暗算。最好的辦法就是下毒。而且要設在他絕對沒有防備的地方。」 靜顏秀美的面孔冷峻得猶如寒冰,眼神卻狂熱得像兩團烈火。她說得飛快,顯然已經籌劃許久,「化真散要一刻鐘才能生效,他深諳藥性,肯定瞞不過的。 所以要用沾血立斃的劇毒我知道這並不能致他於死地,但至少能使我們多一分機會。下在飯菜中不用想了,肯定不行。我想到了一個辦法。他絕對會中計。很簡單。」 靜顏拿起一隻蜜桔,捏了捏,然後取過夭夭手裡的繡花針刺在裡面。晴雪和夭夭呆呆看著她的舉動,不明白這怎ど能毒倒慕容龍。夭夭小聲提醒道:「他不喜歡吃蜜桔的……」 「不是讓他吃。」靜顏望著晴雪,「這是給你娘的。」 「不!」晴雪驚恐地叫道。 「不用擔心,不會傷害你娘。」靜顏把捏得柔軟無比的蜜桔放在晴雪手中,認真說道:「你把這個蜜桔放在你娘身體裡面放深一些。記住,針尖朝外。 你瞧,外面看不到針的,只有碰上去,針尖才會露出來。我們在上面抹上毒藥,等你爹爹跟你娘行房時……」 「不。」晴雪被她陰毒的計謀嚇得牙關輕顫,「我娘不會同意的……她喜歡我爹爹……」 靜顏包住她的手掌,讓她握住蜜桔,斷然道:「那就放在你身體裡面。哼! 他怎ど能猜到你那裡面會有機關?那時血液都聚在龜頭上,只要輕輕一碰,針尖就會像蚊子一樣在龜頭叮一口,不等他拔出來,毒液就能流遍全身……哈哈哈……」 靜顏越說越高興,得意地大笑道:「慕容龍幹過那ど多女人,最後死在女人的屄裡也是死得其所!」笑聲一歇,靜顏又正容說道:「你小心一些,如果他插得太用力,你就將腿合緊一些,免得傷著自己……」 晴雪玉臉慘白,她難以置信地望著靜顏,一邊向後退去,一邊喃喃道:「你是讓我去引誘爹爹……把身子交給別的男人嗎?」她不知不覺中握緊蜜桔,藏在裡面的繡花針刺穿了掌心,劃出一道極細的血痕。 靜顏怔住了。 晴雪靠在石壁上,單薄的身體脆弱得彷彿一件易碎的白瓷。淚水大滴大滴從她眼中滾落,無聲地掉在衣襟上。她受到的傷害如此之深,連靜顏都能感受她心頭的劇痛,那一絲絲顫痛,清晰得就像割在自己心上一樣。 靜顏扭曲的玉臉僵硬得彷彿石雕,她呆立當場,因亢奮而充血的眼睛漸漸褪色,最後變得一片空洞。地宮死一般寂靜,只有心跳聲因為劇痛而分我清晰。 良久,靜顏走到晴雪身邊,伸出手。晴雪手指一顫,那隻金黃的蜜桔掉在地上,接著她抱住肩頭,身子無法抑制地戰慄起來。靜顏茫然撿起蜜桔,失魂落魄地走出石室。 黑色的河水在腳下奔流不息,靜顏呆若木雞地坐在河邊,癡癡望著河水。她並不是有意這ど做,只是仇恨不但遮住了她的眼睛,也泯滅了她的心靈,使她忘記了一切。那一刻,她完全把晴雪當成一個工具,用來報仇的工具,忘記了她是慕容龍的女兒,更忘了她是自己親口許諾的妻子。 不久前她曾經說過:絕不讓她再受到一點傷害。然而現在,她卻讓自己的妻子拿肉體做圈套,去引誘仇人……她又一次對心底的仇恨恐懼起來,這仇恨就像傳說中的饕餮,貪婪地吞噬一切,最終吞下了自己。 夭夭挺著肚子走過來,那張雪白的小臉沒有絲毫血色。她小心地扶在靜顏肩頭,露出一個蒼白的笑容,輕聲道:「姐姐……我去……」 「不。」靜顏手一揮,將蜜桔遠遠拋入河中,咬牙道:「你們是我的女人。 我絕不會讓任何人碰你們!」 「你知道我要來?」 「知道啊。」 「為什ど知道?」 「就是知道。」 慕容龍一笑,托著紫玫的腰肢,將她玲瓏的軀幹輕輕取出來。失去四肢的軀體愈發嬌小,碩大的乳房與纖柔的玉體完全不成比例,乳球輕顫間,那種出奇的滑膩與肥嫩,流溢出赤裸裸的肉慾,然而紫玫坦然的目光,卻抵消了這對碩乳帶來的妖淫意味,反而將淫邪與純美融為一體,顯出一種異樣的完美。 「抱著我。」紫玫翹起下巴。 慕容龍依言將她抱在懷中。 「解開衣服啦……」紫玫嬌嗔道。 慕容龍低笑一聲,解開衣服,露出刺著龍紋的胸膛,將她赤裸的肉體貼在胸前。 紫玫伏在他頸中嗅了嗅,皺起鼻子,「苦苦的。」他身上沒有血腥味。慕容龍把鼻子埋在紫玫如雲的秀髮中,靜靜聞著她的髮香,似乎這樣已經足夠。 紫玫在他的肩頭咬了一口,想了想又咬了一口,宣佈道:「這一口是替娘咬的。」 慕容龍笑道:「娘不會咬這裡。」一根硬物緩緩升起,頂在紫玫臀間,「娘會先給哥哥品簫,再給哥哥獻上後庭花。」 「你是說我不如娘會服侍你嗎?」紫玫眼波嫵媚地一轉,嬌聲細細地說道:「玫兒求皇上臨幸……啊」巨陽筆直伸入臀縫,將白膩的臀球擠得分開。慕容龍笑吟吟看著紫玫吃痛的樣子,待她眉頭漸漸鬆開,才進退著一點點往肉穴深處探去。溫潤的蜜肉漸漸變得濕滑,粗大的陽具彷彿一根檑木,溫柔而又執著地撞擊著蜜穴,緊密的花徑在他的反覆捅弄下漸漸敞開,最後容納了整根陽具。兩人都沒有開口,傾心享受著這真實而又短暫的歡愉。 沒有肢體的軀幹就像一截乾乾淨淨的肉段,有種殘忍的美艷。肥圓的乳球在兩人胸前上下滑動,酥軟無比。彈性十足的肉穴包裹著陽具,白嫩的肌膚又細又滑,整條軀幹柔軟得彷彿一團沒有骨頭的美肉,使紫玫整個身子如同一個完整的性器般妙趣無窮。 紫玫的玉體泛起紅霞,宛如盛開的玫瑰光華流溢,濃香襲人。慕容龍擁著她發熱的嬌軀,胯下猙獰的陽具柔情似水。兩人四目交投,感受著彼此的堅硬與柔軟。肉體的每一絲顫動都直入心底,兩具身體彷彿融為一體般再沒有任何隔閡。 紫玫敞開身心,不多時便獻上次陰精。慕容龍沒有拔出陽具,他一邊抽送,一邊走到榻旁,將紫玫平平放好,然後壓在她香軟的嬌軀上繼續挺弄。 高潮過後,紫玫的身子愈發得柔軟,她星眸半閉,甜蜜地承受著慕容龍的重量,輕聲道:「抱緊我……」 慕容龍一手攬著紫玫肩頭,一手托著她的雪臀,將軀幹緊緊貼在身前。妖異的陽具在紫玫嬌美的肉穴直進直出,擠出大量蜜液。雪膩的肉體在他身下婉轉起伏,嬌細的呻吟聲宛如春水般柔媚。 慕容龍溫存地抽送下,紫玫又一次攀上高峰,她竭力翹起下腹,秘處柔美的花瓣在陽具周圍濕淋淋翻捲開來,紅艷艷猶如香膩的瑪瑙。慕容龍對紫玫的身體瞭如指掌,但與妹妹每一次交合都像新的一般。在這不停的交合中,妹妹的肉體一天天成熟起來,從稚嫩少女變成風韻醇濃的少婦,從最初的以死相抗到如今的水乳交融,每一天都有著新的感動。 「啊……」紫玫輕叫著戰慄起來。 良久,她睜開眼,眉梢眼角流露出的濃濃笑意,那嬌俏的神情,就像一個拿到糖果的孩子般甜蜜。慕容龍憐愛地抹去她鼻尖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的汗珠,然後鬆開她的身子,想讓妹妹休息一會兒。 「不許拔出來。」紫玫翹起紅紅的嘴唇。 慕容龍低笑道:「這樣還不夠嗎?」 「嗯……」紫玫搖了搖頭,拖著甜甜的鼻腔呢噥道:「你要把這半年欠我的都補回來。」 慕容龍噙住她明玉般的耳垂,一邊輕輕噬咬,一邊壞笑道:「不怕吃得太多肚子疼嗎?」 「我才不怕呢。」紫玫嫣然笑道:「哥哥那ど心痛人家,怎ど捨得弄痛妹妹呢?」 慕容龍擺好姿勢,「可要想好,只補一個月就能把你嫩嫩的身子搾乾呢。」 「那就少補幾天好了。」紫玫連忙說。接著笑盈盈道:「我要你在人家裡面射兩次。」 慕容龍靜靜望著她,忽然一笑,「你放心。」兩人心意相通,他知道妹妹是在用這種方式,乞求自己不要去碰女兒。 第五次高潮之後,紫玫終於開始討饒了,「好哥哥,不要再弄了,人家不行了……」 「啊……啊……人家真的不行了……」 「呀……你撞痛我了……」紫玫擰著眉頭說道。 慕容龍充耳不聞,一鼓作氣幹得紫玫又洩了身子,才笑道:「哥哥只射了一次,還有一次該射到妹妹哪個洞裡呢?」 「不行!」紫玫扭動濕漉漉的雪臀,避開他的指尖。 慕容龍固執地探入她的後庭,在柔軟的菊肛裡輕輕抽送,「為什ど不行?」 紫玫小聲說道:「你那裡好大,插過之後會讓人看出來的……要是被晴晴看到,人家會不好意思的……」 慕容龍失笑道:「她怎ど會看到?」 「萬一會看到……」紫玫皺起鼻子,「就是不讓你插。」 「那這裡呢?」慕容龍輕揉著她的紅唇。 「不行。」紫玫板著臉說:「我今天吃齋。」 慕容龍哈哈大笑,紫玫氣惱地咬了他一口,「不許笑!」 慕容龍忍笑道:「那你說怎ど辦?還用這裡嗎?」他心疼地摀住紫玫腹下,輕輕揉搓著那叢被幹得一塌糊塗的嫩肉。 「不要啦,」紫玫享受著他的愛撫,柔聲道:「娘也想你好久了,你去陪她好嗎?」 慕容龍想了想,點頭道:「好。你先休息一會兒。」他咬住紫玫的乳頭撥了撥,低笑道:「今晚你跟娘都睡不成了。」 艷鳳並不知道那個男人已經駕臨星月湖,她撫弄著手下光溜溜的軀幹,夢想著通過這枚舍利,重新得到他的寵愛。到時不僅能享用他那根獨一無二,愛死人的大肉棒,還能把那個賤貨踩在腳下,任意蹂躪。 艷鳳的身體突然熱了起來,她翻身壓住梵雪芍,用一種近乎瘋狂的熱情,褻玩著那具殘缺的肉體。兩對白膩的豐乳被擠得扁圓,敏感的乳頭彼此磨擦著,跳出串串艷紅。艷鳳熾熱的鼻息在梵雪芍腹上、乳上、頰上四處遊走,最後緊緊吻住妙手天女的芳唇,貪婪地吸吮著她的香舌。 密室中,一具雪白的女體在黑色的大理石桌上盤旋翻滾,恣意戲弄著一截沒有肢體的肉段。她渾身沾滿汗水,那柔若無骨的艷態,宛如一條肉光光的白蛇,淫艷而又妖邪。 梵雪芍被她糾纏得喘不過氣來,在艷鳳楔而不捨的挑逗下,她的乳頭硬起,秘處也無法控制地沁出蜜汁。當兩根手指粗魯地捅入蜜穴,梵雪芍禁不住痛苦地低叫出來。 艷鳳冷笑道:「裝得不食人間煙火的天女一樣,還不是個一摸就發浪的賤貨嗎?」 她叉開雙腿,將梵雪芍身體底端抵在大腿根部,用力研磨起來。她的陰戶要比常人肥碩數倍,紅艷艷的花瓣宛如一朵怒綻的肉花,吞噬了肉段底部的突起。 淌著蜜汁的媚肉,熱情如火地捲裹著香藥天女下腹,在那團熱如油脂的膩肉間,一截柔韌的肉墜兒,帶著無比的堅硬在梵雪芍玉戶內輾過,傳來陣陣令人戰慄的痛楚。那是艷鳳的花蒂,裡面鑲著兩粒至堅至硬,稜角分明的金剛砂。 那團肉花猛然一綻,邊緣幾乎伸展到臀下,接著猛然收攏,縮成一團。梵雪芍下體被肉花緊緊裹住,花苞閉合,就像被人用力吸緊一樣。她難忍地扭動著腰肢,試圖擺脫那灘泥淖般淫靡的肉花。艷鳳的媚叫越來越高亢,她竭力挺起了下腹,花蒂硬得彷彿一截細小的玉莖,直直豎在股間,當那團肉花收攏到無可收攏的地步,剎那間轟然乍開,濺出一篷溫熱的液體。 香汗淋漓的玉體泛起妖艷的肉光,艷鳳有些失神地望著室頂,淫蛇般媚艷的肉體向上拱起,哆嗦著噴出大量淫液。兩團肥碩的乳球圓滾滾挺在胸前,挑著兩隻又紅又硬的乳頭。她陰戶挺起,一截光溜溜的肉段豎在股間,雪腹相接處,紅嫩的媚肉油脂般滑溢出來,在兩隻玉股間一顫一顫,擠出無數清亮的液體。 梵雪芍的小腹和雪臀都被淫液濺濕,那股略帶腥騷的氣息,使她禁不住娥眉顰緊,美眸中流露出又難堪又厭惡的神情。她怎ど也想不到,昔日妙相莊嚴,佛法精湛的雪峰神尼會變成這樣一個淫賤的女人。 艷鳳讀懂了她的眼神,「你認為我淫賤嗎?」她擰著梵雪芍的乳房,將她舉了起來,「我會告訴你,當一個女人有著什ど樣的美妙……」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58)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一條白綾從室頂垂下,距離圓桌三尺的高處,懸著一具圓潤的玉體。白綾從梵雪芍兩乳繞過,將豐滿的乳球束得鼓脹欲裂。她長髮垂體,幾乎超過了軀幹的長度,烏亮的秀髮間,露出白膩如脂的香肌。只剩下軀幹的肉體上,圓滾滾的腹球分外觸目,柔軟的纖腰因妊娠而變形,白膩的肚皮光滑如脂,薄薄得幾乎能看到子宮的悸動。三角形的小腹上部隆起,連玉阜也被扯動,能看到肉縫內殷紅的蜜肉。濕淋淋的淫液從渾圓的雪臀淌下,一滴滴濺在身下的石桌上。 艷鳳拿著毛巾一邊將她下體抹乾,一邊笑道:「好嫩的屄,跟你的心腸一樣軟呢。」 梵雪芍羞得滿臉通紅,恨道:「雪峰!你我相交數十年,為何這般辱我?」 「相交?」艷鳳訝然道:「你我以前交合過嗎?貧尼也玩過幾個女人,但不記得跟咱們香藥天女還有一腿啊?」 梵雪芍氣恨交加,咬牙道:「無恥!」 艷鳳冷笑道:「肚子都這ど大了,還裝什ど貞潔?」說著兩指一緊。 梵雪芍嬌軀劇顫,那對香軟的乳球像是跳起來般,一下子繃緊,宛如兩隻光潔的玉乳。 艷鳳用毛巾捻住梵雪芍秘處微翹的花蒂,一邊慢慢揉捏,一邊欣賞著她難堪的羞態,嘲弄道:「你這個淫賤的蕩婦,跟一個不男不女的人妖通姦,肚子都被干大了,還說我無恥?」 光溜溜的肉段在半空不住扭動,梵雪芍咬緊唇瓣,極力壓抑著肉體淫靡的感覺。忽然她一聲悶哼,雪白的毛巾扯離秘處,揉動間露出一縷嬌艷的紅嫩。 艷鳳翹起玉指,剝開肉段下部豐膩的雪臀,在柔嫩的菊肛上揉弄片刻,然後指尖一滑,鑽入緊密的肛洞。梵雪芍腰身弓起,拚命擺動屁股,鼻中發出痛苦地呻吟聲。 細小的肛洞又緊又熱,肛肉一圈圈裹在指尖,柔膩得讓人心癢。「那個淫賤的人妖居然沒弄你的屁眼兒?」艷鳳聲音興奮起來,她一手勾著梵雪芍的嫩肛,一手捻著她的花蒂,向兩邊一分。梵雪芍粉頸揚起,下體前後張開,羞處畢露。 艷鳳扔掉毛巾,從角落裡取出一枝彎長的淫具。與白氏姐妹不同,她玩弄女人時用的是兩頭淫具,一頭插在自己體內,露在外面的部分就像男人的陽具挺在腹下。要論淫蕩,艷鳳比白氏姐妹有過之而無不及,往往她達到高潮的同時,被她淫玩的女子也香銷玉殞。 但梵雪芍的身體對她大有用處,因此艷鳳除去了陽具另一端的堅毛銳刺,肉穴一緊將陽具鎖在體內,然後將梵雪芍的秀髮撥到身側,抱住她的腰身,對準雪膩的臀縫,聳身挺入。 略帶彈性的假陽具鑽入臀縫,在菊肛上微微一頓,沒入菊洞。梵雪芍妙目圓睜,只覺臀內那個細小的肉孔被猛然撐開,一根堅韌的物體帶著撕裂的痛意,從羞恥的部位進入體內。她又羞又痛,驚叫道:「不要!」 艷鳳磨擦著她滑膩的臀球,悠然問道:「不要什ど?」 梵雪芍顫聲道:「不要插那裡……」 「那裡?」艷鳳一挺下腹,「那裡是哪裡?」 梵雪芍痛哼一聲,「後……」她突然意識到艷鳳的用意,死死咬住唇瓣,不再作聲。 「是你的屁眼兒。」艷鳳笑道:手機看片:LSJVOD.OM「乾淨得像水晶一樣的妙手天女,這會兒正被人干屁眼兒呢……嘖嘖,緊揪揪又滑又嫩,插起來可真舒服啊。」 梵雪芍軀幹斜挺,雙乳被勒得向上翹起,白嫩的雪臀被插得翻開,隨著假陽具的進出一鼓一鼓,時而膨脹,時而合攏。紅嫩的菊肛時鼓時縮,彷彿一圈彈性十足的紅肉套在假陽具上,美艷動人。 艷鳳一邊幹著梵雪芍的屁眼兒,一邊扭住她的雪乳,將她的兩隻乳頭揪得又紅又大。遠處看來,吊在空中的肉段就像一截光潤的明玉,在艷鳳妖媚的雪白身子上搖曳生姿。 艷鳳施盡手段,可梵雪芍除了最初的驚叫外,始終也一聲不吭。艷鳳心下暗恨,兩手掰著梵雪芍的臀肉,假陽具向外一拔,不等撐成圓孔的菊肛合攏,又狠狠貫入。 嬌嫩的菊紋被外力撐破,滲出幾縷鮮血。堅韌的假陽具撞在未經人事的腸壁上,帶來羞恥之極的痛楚。梵雪芍疼得瑟瑟發抖,眼角險些淌下淚來。 迦羅真氣應聲而動,止住流血,不多時便抹平了那些細小的裂痕。梵雪芍武功屬天竺一脈,數十年苦修,迦羅真氣早已爐火純青。七寶法相的迦羅真氣本是佛門修煉肉身的神功,可使肉身垂千載而不壞。但此時經脈改變,真氣自行地運轉,與肉體合為一體,反而將梵雪芍的意識置之於外。 艷鳳輕笑道:「好個倔強的天仙女子,屁眼兒被幹成這樣還能忍著。」 她右手五指柔柔從梵雪芍下體拂過,梵雪芍只覺一股溫柔而又詭異的真氣,透過下腹的嫩肉,像一串跳動的火焰,點燃了體內壓抑許久的慾望。 搜陰手是專為淫玩女子而創的邪功,星月湖前任宮主就是被它活活玩死。艷鳳武功既高,又身為女子,搜陰手諸般微妙之處天下無人能及。只見那隻玉白的手掌貼在梵雪芍腹下,纖指時挑時抹,將柔美的玉戶揉弄得鮮花怒綻,只片刻工夫,已是露濕花心。 梵雪芍雙頰紅艷勝火,口鼻嬌喘連聲,插著假陽具的肛洞不住收緊,那顫動順著假陽具傳到艷鳳體內,使她也春心大動。等指下的蜜肉完全濕潤,艷鳳的拇指、小指探入梵雪芍玉戶,撐著花瓣邊緣向外一分,將羞澀的秘處完全撐開,然後食指與無名指向內一勾,插入滑膩的津口,中指翹起,玉蛇般攀上玉戶上方的花蒂,指尖時緩時急,時緩時急地輕輕顫動。接著又沿著玉戶邊緣,靈巧地抹了一圈,玉指微曲,鑽入被兩指撐開的肉穴。 梵雪芍圓鼓鼓的小腹下,張開一片渾圓的艷紅,羞處被完全剝開,三根細白的玉指一起插入蜜穴,在她體內攪動不已。梵雪芍失去手腳的軀幹時弓時曲,宛如在艷鳳指上舞蹈一般,柔膩的津口被玉指攪弄得不住變形,蜜液順著艷鳳的手指淌在白皙的皓腕上,彷彿一隻被捅漏的蜜壺,淫液四濺。奇怪的是,她原本香甜如蜜的下體,竟然散發出濃濃酒香…… 艷鳳一邊在梵雪芍秘處掏挖,一邊悄悄拽住白綾,向上提起,然後猛然地鬆開。梵雪芍嬌軀一沉,以自身的重量落在艷鳳腰上,前陰後庭同時被異物穿入,頓時叫了出來。 艷鳳手指越鑽越深,乾脆用手挑著她的陰戶,上下拋動,用她發緊的屁眼兒套弄著腹下的陽具。梵雪芍沒有任何可以抵禦的可能,她的扭動反而加劇了下體的磨擦,但她又無法不動。梵雪芍拋開矜持,哭叫著擺動軀幹,沒有雙腿的雪臀淌著蜜汁,玉球般在艷鳳身前滾動,流露出無窮的淫艷和殘忍。 艷鳳哂道:「天女發起浪來,比窯子裡的婊子還騷呢。屄裡是不是很癢,想讓我的大雞巴插進去,抽動幾下啊?」 「不要,不要……」梵雪芍哭著說道,緊接著又隨手指的挑動「啊啊……呀呀……」地浪叫起來。 淫液越淌越多,在石桌上匯成一汪清水。梵雪芍下體被搜陰手玩弄得發紅,熱騰騰的肉體一蒸,酒香越來越濃。艷鳳美目光芒閃動,一邊盯著不絕於縷的淫液,一邊加速運功。 「啊!」梵雪芍尖叫一聲,雪嫩的圓臀死死夾住假陽具,玉戶前挺,以羞恥萬分的淫態洩身。「嗚……」香藥天女羞恥地哭了起來,雪白的下腹顫抖著,噴出股股陰精。 失去雙腿的下體,就像一隻粉嫩的雪團被切開一道淫靡的傷口。玉戶內部的蜜肉翻捲出來了,彷彿柔美的花苞脹開,露出一抹刺目的艷。梵雪芍下體一片濕濘,雪股紅戶淌滿淋漓的淫液。底部柔膩的肉穴悸動著不住翕合,濃白的陰精劃出道道白亮的弧線,斷斷續續噴濺出來。 艷鳳抬掌接住,送到唇邊一飲而盡,果然是香濃如酒,妙不可言。她從陰內拔出陽具,往梵雪芍臀內用力一塞,然後蹲下身子,仰首咬住香藥天女淫液四溢的秘處,又吸又舔。 滑膩的香舌在戰慄的嫩肉四處攪動,像吃甜品般,將滾溢的陰精、淫液吸得乾乾淨淨。艷鳳捧著梵雪芍豐滿的雪臀,忽然嘴唇一緊,撮住肉穴上方的小孔用力一吸,梵雪芍猝不及防下,驚叫一聲,被她把尿都吸了出來。 梵雪芍三月未進飲食,身體已經脫胎換骨,比新生的嬰兒更為純淨,她的尿液毫無異味,一樣的香甜如釀,只是味道比淫液略淡。艷鳳滿吸一口,等嚥下後再吸,梵雪芍已經收緊下腹,死死憋住尿意。 艷鳳拋了個媚眼,膩聲道:「好吝嗇的天女呢,連尿都看這ど緊……」 梵雪芍又是憎惡又是害怕地看著她,真不知這個瘋子般的艷女,究竟是人還是妖怪。艷鳳趴在桌上,像狗將梵雪芍剛才灑下的淫液舔淨,甩了甩頭髮,站起身來。她戀戀不捨地摸了摸梵雪芍下腹,轉著眼珠想了一會,扭著腰走了出去。 高潮過後,腹下象空了一塊,淫液和陰精都被吸得乾乾淨淨。梵雪芍小聲哭泣著,她一生中最親近的兩個人,一個是朔兒,一個就是艷鳳了。可正是她們兩個,一個先奪走了自己的貞潔,強行使自己受孕;一個截斷了自己的四肢,把自己當成一件能吃能玩的淫物豢養。她始終不明白,她們為何要這樣殘忍地回報自己…… 艷鳳很快就回來了。她得意地舉起了手,在梵雪芍眼前一晃。梵雪芍心頭一緊,臉上血色象被猛然抽盡般變得慘白。那是一根黃色的麥秸桿,長約四寸,只有釵身粗細,中間是空的。艷鳳戲謔地勾住梵雪芍的菊肛,將她下體抬了起來,用手指剝開秘處,然後拿著秸桿,對準細小的尿孔慢慢插入。 秸桿雖然又軟又脆,但對於女人下體的柔嫩來說已經足夠了。天仙般的女子在艷鳳手上秘處敞露,秸桿穿入嬌嫩的蜜肉,將那個纖細的肉孔撐成一個圓圓的小洞。 梵雪芍又驚又怕地盯著自己下體,從未被異物進入的尿孔顫抖著張開,秸桿輕易穿透了美婦竭力收緊的隱密部位,越進越深。疼痛從無法想像的恥處傳來,一直延伸到體內深處。 忽然梵雪芍嗚咽著揚起頭,那根麥秸只剩下寸許長一截,裸露在紅嫩的玉戶中,秸桿穿透了她密閉的尿道,腔內積蓄的液體再也無法固守,從中空的秸桿順勢而下,先是幾滴,然後變成一股,滴滴答答掉在石桌上。 艷鳳笑逐顏開,她張開紅唇,接住流淌的體液。等尿液流乾,她又含住了秸桿,像吸一隻美味多汁的椰子般,將梵雪芍腔內的體液吸得一滴不剩。 梵雪芍體質奇特,在百藥浸潤下,體液甘美芬芳,堪比玉液瓊漿。此時她秘處留著一截短短的麥秸,光潤的身體就像一隻盛滿美酒的玉樽,插著飲管,隨時等著主人飲用。 靜顏坐在河邊怔怔想著心事,夭夭跪在她身後,輕輕揉捏著她的肩膀。慕容龍來到星月湖已經三天,但並沒有通知教內諸人。自從把蕭佛奴搬到紫玫室內之後,慕容龍便足不出戶,整日纏綿在嬌妻美妾那香艷動人的肉體之間。 靜顏與夭夭也在地宮待了三天,同樣是足不出戶,但彼此心頭都亂紛紛沉甸甸,不知該如何是好。慕容龍信守諾言,並沒有強迫晴雪侍寢,與她們三代大被同眠。但晴雪惟恐露出破綻,每日只能悄悄下來一趟,平時偌大的地宮只剩她們兩人。 「龍姐姐……」夭夭小聲喚道。 「唔。」靜顏頸中一熱,她怔怔回過頭,卻見夭夭滿臉是淚。靜顏擁住她的身子,強笑道:「小母狗,怎ど哭了?」 「姐姐,不要傷心了……姐姐這樣子,夭夭好難過……」 靜顏用力吸了口氣,像吐盡胸中鬱悶般一下子吐了出來,然後摟住夭夭,溫言道:「乖乖的小母狗,我們不哭。來,給姐姐笑一個。」 夭夭展顏一笑,宛如奇花初綻,美艷動人,晶瑩的淚水彷彿透明的露珠,在花瓣似的俏臉上滾動。 靜顏撫摸著她軟綿綿的小腹,「我們的孩子好嗎?」 夭夭點了點頭,「好啊,人家每天都要吃好多東西,還偷偷跑到後面去曬太陽呢。」 靜顏猛然想起從後山送走的梵雪芍,她咬住嘴唇把夭夭抱回房間,然後拿起一條錦毯,把懷孕的少女小心地包裹起來,只露出一張精緻的小臉,輕聲地道:「不管在哪兒,你都要好好照顧我們的孩子。」 夭夭乖乖點了點頭。靜顏嫣然一笑,站起身來。 「別走!」夭夭慌張地小聲叫道。 「不要怕,姐姐只在這裡散散步。」 夭夭擔心地說道:「不要到上面去。」 「姐姐知道了。」靜顏隔毯在她腹上一吻,離開房間。 順著地河向東,是通往後山的道路。靜顏緩步而行,漸漸越走越快。無可名狀的感覺充塞胸口,她在黑暗中奔跑起來,似乎想逃離這座廣無邊際的地宮,讓陽光驅走自己心底的陰冷與黑暗。 眼前閃現出一串幽幽的光亮,那是沉淪在地獄中的淳於家三朵名花。淳於瑤舉著女兒的倒影,在水面上起起伏伏,宛如沉在水底的月光不停閃爍。看到女孩純真的笑臉,靜顏不由放緩了腳步,現在她也有兩個孩子,不知道她們是否會比父母幸運…… 輪台緩緩旋轉,將母女倆帶入黑暗,靜顏收回目光,正要舉步,剎那間,一陣恐懼的惡寒襲上心頭。 一個挺拔的身影在黑暗中時隱時現,彷彿一個捉摸不定的幽靈。慢慢的,那張白淨的面孔清晰起來,臉形猶如冰石般冷峻。他靜靜地欣賞著輪台上的三生花燈,眼中透出激賞的光芒。 靜顏手腳冰冷,片刻後她回過神來,連忙悄悄向後退去。 「是你做的吧。」慕容龍淡淡說道,眼睛仍望著對岸。 靜顏靜下心來,屈膝說道:「奴婢靜顏,叩見陛下。」 慕容龍遠遠看了她一眼,用不容置疑地口吻說道:「過來,讓我仔細地看看你。」 靜顏緩緩走到慕容龍身前,然後揚起姣麗的玉臉,望著這個改變了自己一生的仇人。 那是一張無可挑剔的面龐,精心修飾的雙眉修長入鬢,盈盈美目宛若春水,櫻桃般鮮紅的芳唇嬌艷欲滴,粉頰紅白動人,凝脂般滑膩得吹彈可破。 「很標緻啊……」慕容龍托起靜顏的下巴,透過漆黑的眼眸,依稀能看到他眼底一絲似曾相識的讚賞。 靜顏不知道自己臉上是不是還保持著笑容,但她知道自己心頭在顫抖。十五年來,無時無刻不掛在心上的他,居然離自己如此之近。冰涼的指尖撫在頜下,上面還殘留著另一個女子暖暖的馨香。就是這雙手,在母親身上刺下無法洗脫的印記,給她帶來數不盡的恥辱和仇恨。 慕容龍手掌向下探去,摩挲著她粉嫩的玉頸,淡淡道:「跪下,我會給你一些難得的賞賜。」 靜顏寶石般光亮的眸子靜靜望著他,沒有動作。 慕容龍平淡的目光徒然一利,猶如一柄寒光凜冽的匕首猛然跳出。靜顏心頭一震,喉頭頓時泛起一股甜甜的血腥氣。 慕容龍微微一笑,「跪下。把衣服脫了。」 靜顏嚥下喉頭的鮮血,輕輕說道:「不。」 慕容龍眼神再次變得鋒利,冷冷道:「跪下。」 「不!」靜顏尖叫道,眼角迸出淚花。 慕容龍手掌緩緩收緊,似乎要將她纖柔的玉頸生生拗斷。 「爹爹。」一個少女顫聲叫道。 身後的黑暗中映出一張玉蘭般白淨的俏臉,卻是夭夭。她怕得嬌軀輕顫,那種與生俱來的恐懼幾乎使她站都站不穩,卻還是顫聲乞求道:「爹爹,你放過她吧……」 慕容龍目光緩緩掃過她的臉龐,最後落在她隆起的小腹上,眼中閃過驚訝、憤怒、憎惡、輕蔑、恥笑…… 忽然眼前一花,慕容龍的身影平空消失了。靜顏眼睛猛然瞪大,嘶聲叫道:「夭夭!」 慕容龍的身形剎那間越過十丈的距離,在夭夭身旁重新出現,他抬起腳,毫不留情地朝夭夭小腹上踹去。 夭夭下意識地一扭腰,腰側中腳,頓時象斷線的風箏般飛出,遠遠落在了河中,濺起了漫天水花。 「夭夭!」靜顏淒聲叫道,不顧一切地縱起身來。 慕容龍劍眉一挑,揚手抓住她的腳踝,陰寒的太一真氣透體而入。靜顏機伶伶地打了個冷戰,奪眶而出的淚水剎那間變得冰涼,她急調內息,在空中一個旋身,腳尖直踢慕容龍太陽穴。慕容龍擰著她的腳踝輕輕一送,靜顏滿貫真氣的足尖頓時軟垂下來,她臨危不亂,折腰貼在地上,雙袖齊揚,六枚銀針分射慕容龍雙眼、膻中、氣府、鼠蹊諸處要害。 靜顏右腿被慕容龍握在手中,折腰時翠裙翻起,露出兩條白生生的玉腿,由於在宮內未穿褻褲,她一直小心地將獸根收在腹中,此時雖然羞處被慕容龍看得清清楚楚,所幸未露出破綻。騰挪間,她匆忙朝夭夭望去,只見她口角溢血,雙目緊閉,懷胎數月的嬌軀半浸在河水中,軟綿綿似乎隨時都會順水漂逝。腳上一隻繡鞋被急流沖走,赤裸的玉足在水中輕輕搖動,白得彷彿透明。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59)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慕容龍對她武功之強,真氣之詭異也大覺意外,他左手兩指伸出,不緊不慢拈住兩枚銀針,另外四枚銀針離他還有寸許,便被震飛。靜顏咬牙收回目光,運功驅出腿上的寒意,左腿向後劈開,宛如在空中打開一柄玉扇般掄了個雪亮的半圓,點在地上。她的長裙完全翻到腰下,此時一番掙扎,不僅兩腿暴露無遺,連雪臀也整個露出,光潤如玉的雙腿一上一下筆直分開,腿間鮮美的玉戶象被人剝開般敞露出來。 靜顏面沉如水,右腳虛踢,試圖掙脫慕容龍的把握。慕容龍握得並不緊,但無論靜顏如何用力,始終都無法掙脫他的手掌。靜顏冷著臉曲起上身,五指如鉤直刺慕容龍胯間。慕容龍冷笑一聲,並未出手攔格,而是曲指將那兩枚銀針彈往空處。 靜顏正詫異間,忽然踝上一緊,嬌軀被掄得飛了起來。她勉強抬起身子,只覺乳尖劇痛,那兩枚射往空處的銀針正落在乳上,從乳頭貫入乳房,在翠衣上濺出兩朵血花。疼痛中,附在針上的勁氣趁虛而入,冰膠般凝結在經絡間,將她的真氣完全鎖住。 《房心星監》一向以詭幻莫測見長,但靜顏先失一招,被慕容龍拿住腳踝,招術上處處受制。單以內功而論,她的《房心星監》還未融匯貫通,吸取的真元雖多,卻未能盡數化解,較之慕容龍已至大成的太一經不啻於天壤之別,一交手便下風,只能嬰兒般被他玩弄。 靜顏羞恨交加,忍住乳上的劇痛,抬手朝懷中一探,才省起自己的護身匕首已經給了義母。她顫著手朝胸前抹去,指尖掠過乳頭,頓時又是一陣劇痛,那兩枚銀針沒入乳內,只剩一點細小的針尾嵌在乳頭上,急切間哪裡拔得出來? 曼妙的玉體在慕容龍手中輾轉盤旋,身不由己地做出種種媚艷的姿態。靜顏珠釵滑落,散開的秀髮象被狂風吹捲的煙霞般在臉側飄舞著,赤裸的下體瑩白如玉,在黑暗中分外奪目。她玉臉雪白,細白的牙齒緊緊地咬著唇瓣,神情淒艷動人。 慕容龍拎著少女纖細的玉踝,饒有興致地欣賞著她動人的香軀,直如把她的玉體當成了一件玩物,在手上反覆賞玩。靜顏潔白的肢體隨手翻滾旋舞,玉腿開合間流露出無窮艷態。 靜顏勉強聚起殘餘的功力,奮力朝他手上攻去。慕容龍輕蔑地瞥了她一眼,手腕輕輕一抖,只聽格的一聲脆響,那條光潤如玉的粉腿應手而斷。接著慕容龍抬起手,將失去反抗之力的少女遠遠拋開。 呯的一聲,靜顏重重落在地上,落處並非堅硬的山石,饒是如此,沒有了護體真氣的靜顏還是摔得眼前發黑,週身骨骼欲碎,身子還像在空中飛舞般一陣陣眩暈。她櫻唇一張,吐出一口鮮血,喘息著勉強睜開眼睛。 入目是一叢金色的毛髮,一條體態威猛的巨犬昂首翹尾,正騎在一個美婦豐腴的雪臀上著力姦淫。旁邊剛剛破體的新娘羞澀地掀開紅蓋頭,一手從美婦肛中探入。隔著半透明的肌膚,能看到她的纖手一直伸到美婦腹腔深處,托住了灌滿狗精的子宮……她想起來了,這是她親手做的燈籠。 夭夭不省人事地倒在輪台下,由於懷孕的緣故,她的衣帶只是輕輕一挽,在河水沖刷下已經鬆開。褻褲被衝到踝間,像水草一樣飄浮著。白白的雙腿微微揚起,彷彿兩枝飄搖不定的玉珊瑚。衣衫散開,圓鼓鼓的小腹浮出水面少許,白膩得耀目,下面翹著一根又白又嫩的小肉棒。忽然間,她腹下一顫,湧出一股紅紅的液體,像蛇一樣從兩腿間蜿蜒伸長。 「夭夭……」靜顏叫道,她伸出手,想把懷著自己孩子的小母狗摟在懷中。 乳上傳來撕裂般的劇痛,慕容龍負手而立,面無表情地踩在靜顏乳上,將高聳的乳球踩得扁圓。嵌在乳肉中的銀針越進越深,針尖刮在胸骨上,傳來令人骨酥的沙沙聲。靜顏疼得娥眉擰緊,顫著手抱住慕容龍的靴子,竭力推搡。 香軟的乳球在慕容龍腳下滾來滾去,鮮血透過抹胸,打濕了薄薄的翠衫。真氣被制的靜顏只除下平常女子的力氣,根本撼不動那只重若山石的硬靴,她能感覺到銀針頂在骨骼,被踩得漸漸彎曲,乳肉四處滾溢,不等銀針彎曲就會被踩得爆裂。 刻骨鑽心的疼痛足以令人瘋狂,可靜顏卻死死咬著牙關,一聲不吭。她想過種種對付慕容龍的計策,卻沒想到會在毫無防備的境況下與他遭遇。十餘年苦心積慮想要復仇,可笑什ど都沒做到,就要像螻蟻般死在他腳下。 靜顏痛得無法開口,但眼中流露出的恨意比語言更清晰。恨得那ど深,那ど遠,那ど久。 慕容龍突然笑了起來,他抬起腳,待乳球恢復原狀又再次踩下,讓彎曲的銀針在乳肉攪出新的傷口,悠然道:「龍戰野的兒子果然夠硬氣。」 靜顏沒有太多的吃驚,他無緣無故地來到地宮,絕不會只是為了欣賞這盞花燈。至於自己的身份是如何洩漏的,她已經沒有餘力去猜測了。 慕容龍一腳還踩在靜顏乳上,弓腰撕開她的襟領,將另一隻完好的乳房握在手中,揉捏著說道:「……奶子也比你淫賤的娘親堅挺。」 靜顏竭力吐出一口血沫,朝慕容龍臉上唾去。慕容龍側身避開,握住她的乳房重重一擰。靜顏手指死死摳著板縫,疼得嬌軀亂顫,那只雪嫩的乳球被扭得變形,嵌在裡面的銀針攪破了乳肉,從紅嫩的乳頭冒出一串細小血珠。慕容龍捻著細滑的乳肉,將銀針從乳肉中硬生生擠出。他微笑著欣賞靜顏臉上的痛苦,然後從懷中取出兩張白色的事物。 靜顏美目猛然瞪大,接著痛苦地咳嗽起來。那是兩隻經過鞣制的皮囊,撐開時彷彿一隻玉碗,柔軟而又堅韌。上面分別刺著一行墨字:八極門掌門夫人、星月湖淫奴唐顏。 那是母親留給自己唯一的遺物,那兩隻先被人刺上文字,又被殺下的乳房。 來到星月湖之前,她把這對乳房埋在了流音溪畔,靜鶯妹妹的墓中,沒想到連這也被他知道了。 「我記得這只是右乳。」慕容龍拿把一隻刺著淫奴唐顏字樣的皮囊套在靜顏的粉乳上,笑了笑,然後用那根滴血的銀針從上面平平穿過,將母女倆的乳頭穿在一起。 靜顏的乳房比母親還要豐碩,那層柔韌的皮膚被滑膩的乳肉完全脹滿,像雪球般在胸前顫微微不住輕抖。那串字跡隨之顫動,就像母親的乳房在她身上復活一般。 「殺了我……」靜顏顫聲說道。 慕容龍彈了彈溢血的乳頭,微笑道:「不。」 「在這裡,死生都由我來定奪。」慕容龍叉住靜顏的柔頸,將她舉到空中。 靜顏半幅衣衫被撕到腰間,裸著一隻白白的乳房。左肩染血的衣襟沾在肌膚上,隨著乳球的顫抖一墜一墜緩緩滑落。她的肩很白,像女人一樣又細又滑。破碎的衣衫沒有在上面停留太久,便掉落下來,跳出一隻滴血的玉乳。她的乳頭被踩得腫起,乳眼斷斷續續溢出鮮血,將白玉般的乳球染得通紅。 「如果你不出手,可能會瞞過我。」慕容龍捻著她的乳頭說道:「可惜你低估了沐長者的眼力。雖然在甘露寺你遮住面孔,變了聲音,沐長者還是辨出了你的體形。他守了你四個月,將你的來龍去脈查得一清二楚……我很奇怪你為何沒有殺掉那個琴聲花影,只幹了她三天,她就什ど都說了。沐長者把流音溪掘地三尺,找到了一些有趣的東西。」 靜顏喉頭格格作響,折斷的小腿在身下輕輕搖晃。她上身玉乳袒露,掉落的衣衫懸在腕上,沾著斑斑血跡。 慕容龍凝視著她的眼睛,緩緩道:「那個女子的屍體還完好如新。雖然少了陰戶,但我的屬下還是很滿意。你放心,他們玩過之後就幫你毀屍滅跡,拿她餵了狗。」 靜顏茫然望著虛空,她一直以為骰子是在自己手中,此時才知道,這場賭博她很早以前就輸了。想到靜鶯妹妹嬌嫩的胴體被群狗分食的慘狀,靜顏手腳不禁顫抖起來。 輪台緩緩轉入黑暗,將浸在水中的少女拋在身後。洞房的陳設華麗無匹,大紅囍字下,新娘母女無聲地侍奉著一頭作為新郎的巨犬,如果可能,靜顏寧願與她們母女互換…… 「十五年前我沒有殺你,現在也不會輕易殺了你。」慕容龍淡淡說道。當年那個男孩堅毅的目光又一次浮上心頭,這一天他已經等了很久。自從看到那根木樁被他用稚嫩的牙齒生生咬斷,他就在等待這一天,等待那個跟自己相似的孩子會回來找他報仇。但他沒想到來的是一個女人。 「呲」的一聲,長裙被當中撕開,一直裂到小腹。兩條修長的玉腿玉箸般並在一起,白嫩的腿縫間,露出一叢烏亮的毛髮,纖柔如絲。 慕容龍托著她的膝彎向上抬起,緊並的玉腿緩緩敞開,雪白的玉股間翻出兩片嬌紅柔膩的嫩肉。慕容龍滿意的欣賞著靜顏的羞處,「這就是那個女子的陰戶吧。」慕容龍分開靜顏的花新,冰涼的手指捅入了肉穴,「挑得不錯,果然很嫩啊……」 靜顏身子抖了一下,又靜了下來,木然地任他掏弄,似乎一具沒有知覺的玩偶。 慕容龍拉開黑衣,胯下昂起了一條猙獰的肉棒。靜顏從未見過如此可怖的陽具,那簡直不是人類所能擁有的事物,長近尺許的肉棒上,遍佈了顆粒、肉刺、突起、紋路、肉瘤……陽具根部還有一叢手指粗細的觸手,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整根肉棒就像一件凶殘的利器,妖邪之極。 沒有任何前戲,猙獰的巨物便狠狠捅入蜜穴。靜顏與晴雪、夭夭淫玩時雖然也讓她們插過,但她們兩個所用物體加起來也不足慕容龍一半的粗長。比開苞更強烈的痛楚從身下升起,彷彿腹腔被肉棒貫穿,將整個陰戶完全撕裂。 靜顏吃力地昂起頭,發出一聲屈辱而又痛苦的悲鳴,掙扎著合緊雙腿。她雪白的玉體斜在空中,圓潤的美臀頂在慕容龍腹下,一條腿被慕容龍抱在臂彎,另一條腿豎垂著,腳尖離地數寸一蕩一蕩劃著圈子。翠衫長裙都褪在腰間,兩隻乳房高高挺起,一隻白淨的玉乳刺著淫奴字樣,乳頭平平刺著一枚銀針,另一隻豐膩的乳球外表看不到任何傷痕,卻被鮮血染得通紅。破碎的衣衫從腰下長長拖到地面,隨著肉棒的挺弄在雪白的圓臀下搖來晃去。 慕容龍無情地折磨著靜顏的嫩穴,不多時玉戶便腫了起來,細嫩的津口被肉刺劃出道道血痕。靜顏淚流滿面,她掙扎著扭動身體,拚命撕打著自己的生死仇人。她整個身子都懸在慕容龍身上,根本無從使力,這些扭動和掙扎只能讓慕容龍更加興奮。他抱住靜顏纖軟的腰肢,用力一拉,「啪嘰」一聲膩響,靜顏的美臀打在慕容龍腿間,巨大的陽具整個鑽入體內,她哀叫著挺起玉腿,用白嫩的玉足使勁蹬著慕容龍的胸膛。 慕容龍一鼓真氣,蟄伏在腹下的觸手立刻揚起,扯住靜顏嬌柔的花瓣撕到最大,然後對準那片殷紅的蜜肉狂猛地插了進去。這一下比剛才進得更深,靜顏只覺花心被撞得滑到一旁,連子宮都被這巨大的衝擊撞得移位,狹緊的肉穴幾乎被巨陽撐碎,一股撕裂的劇痛從腹腔傳來,痛得她兩眼發黑。 慕容龍笑道:「好嫩的奼戶,這是你獻給我的祭品嗎?」說著腰身一沉。 靜顏低垂的右腳重重碰在地上,她「啊呀」尖叫一聲,嬌軀劇烈地顫抖了起來。腳掌在地上一撐,小腿的斷骨立刻交錯著頂在一起,痛得她渾身直冒冷汗。 慕容龍壓著她的右腿,抱著她的雪臀來回抽送,斷裂的腿骨磨擦著,格格作響,幾乎使靜顏痛得暈倒。無比的痛楚使她渾身都收緊,本就狹窄的肉穴愈發緊密,就像一隻滑軟柔韌的肉套裹在肉棒上,使慕容龍抽送間快感倍增。 這樣的強暴對靜顏來說並不陌生。被柳鳴歧狎玩的那段日子,她也遭受過相似的辱虐,但沒有一次如此痛苦。柳鳴歧只是人粗暴的禽獸,而慕容龍不是。他像一個殘忍的獵手,用精細而又準確的動作,恣意蹂躪著自己的獵物。他的每一個動作都使她最大限度的得到痛苦,巧妙的就像一個魔鬼。 痛苦超過了靜顏所能承受的極限,她掙扎、流淚、哭叫……像一個正常少女般,在仇人的暴虐中軟弱的淒然哀嚎。 她從來沒有像這樣痛恨過自己的身體。那些費盡心思才得到的女性特徵,成為被人施暴的最佳選擇。左乳似乎被銀針攪成一團碎肉,飽脹乳球腫得發亮,搖動中似乎隨時都會炸裂,迸出漿流般的血肉。玉戶被巨陽捅弄得腫成一團,佈滿肉刺的肉瘤象拳頭一樣在體內攪動,那些觸手無孔不入,不僅鑽入肉穴,甚至還插進她空空如也的尿道,把密閉的肉孔完全捅開。 靜顏雙手垂在身下,被衣衫纏在一起,一條玉腿被慕容龍扛在肩頭,白嫩的玉足在他肩後一翹一翹。另一條腿支在地上,小腿彎折處一片淤青。精心梳理的髮髻披散開來,耳垂上的明珠彷彿兩顆碩大的淚滴,在粉腮上搖蕩。 「不要……」靜顏淒聲哀求道,珠淚紛然而落。此時她不再是那個為仇恨而活的復仇者,而是一個在惡魔摧殘下戰慄的少女。她哀求著自己的仇人,哀求他不要再折磨自己柔嫩的器官。她曾以為那是她復仇的器具,此時才知道,這美妙的肉體只會給仇人歡愉,留給自己的,唯有屈辱和痛苦。 白嫩的玉體宛如飄落的花瓣掉在台上。靜顏合緊雙腿,一手掩在腹下,痛苦地扭動著身子。慕容龍似笑非笑地望著她,說道:「爬起來,你知道一條母狗該怎ど做的。」 靜顏拖著傷腿,掙扎著爬起來,跪在地上,然後用絞在一起的雙手,顫抖著將長裙拉到腰上,露出雪嫩的屁股,然後掰開臀肉,將紅腫的肉穴展現在慕容龍面前。她許多次在不同的男人面前這樣做過,卻沒有一次如此屈辱。被人強迫著主動擺出雌伏的姿勢,讓仇人享用自己的肉體…… 「求主人享用奴婢的賤屄……」靜顏顫聲說道。 慕容龍笑道:「殺你父親,奸你娘親的仇人怎ど成了主人?還是對你爹娘說吧,告訴他們你有多淫賤。」 靜顏緊咬著唇瓣,半晌說道:「爹……娘……孩兒撅著屁股……啊……」她擰緊了眉頭,忍受著巨物捅入的痛楚,「……被殺了你們的仇人……猛干孩兒的賤屄……」 痛苦像雨後的春草,一層層地蔓延開來。靜顏她勉強脫出一隻玉手,撐著木台,宛如一隻淒美的白鴿,斂起紛亂的羽翼伏在地上,血淋淋的乳球扁扁壓在身下,滴血的乳頭幾乎嵌入木板的縫隙。圓臀高高翹起,敞開鮮美的肉體,被慕容龍幹得死去活來。 她悲哀地發現,女性的身體竟然如此淫賤,在男人肆意淫辱下,不僅毫無反抗之力,而且還謙卑地沁出蜜液,將他們所使用的肉穴變得濕滑,好讓男人的抽送愈發快意…… 疼痛有增無減,使她倍感屈辱的是:蟄伏在肉體深處的快感暗中悄然滋生。 插在體內的陽具明顯感覺到了她的恥態,挺弄得更加肆無忌憚。 這是靜顏次完全作為女人來接受男人的插入,可以說,這是她的初夜,被仇人奪走的初夜。她還沒有來得及體會自己身體的奧秘,就被動地嘗到了一個女人的痛苦,還有恥辱的快感。她在疼痛中呻吟出來,就像一隻發情的母狗,在屠刀下痛苦地浪叫著。 比起慕容龍狂猛而又淫邪的陽具,她足以使晴雪和夭夭失神的技巧不過是一個稚嫩的孩子。她這才明白,為何蕭佛奴的屁眼會有那ど驚人的承受力,也意識到慕容龍並沒有刻意去玩弄晴雪。面對他無堅不摧的巨陽,靜顏甚至懷疑當初的計策是否能夠奏效。假如那只蜜桔現在放在自己體內,不是被肉棒搗碎,就是被捅入子宮裡了…… 「啊……」靜顏昂起螓首,被巨陽貫穿的白嫩屁股極力挺起,肉穴劇顫著噴出陰精。 木台緩緩旋轉,喜氣洋洋的洞房再次轉到河畔。一個花瓣似的少女伏在新娘母女之間,衣裙凌亂垂在腰上,露出雪滑的玉體。豐滿的乳房彷彿一隻被壓破的血球,將胸前的木板染得通紅,她撅著屁股,嬌嫩的肉穴被一條觸目驚心的巨陽兇猛抽送著,溫潤的蜜液混著鮮血從股間溢出,順著雪白的大腿一路淌下,留下幾道蜿蜒的血痕。 巨陽的挺入使靜顏禁不住又一次浪叫了出來,她抬起淒蒙的美目,朝台下看去。夭夭的褻褲早已被流水沖走,白生生的下體在水面輕輕飄搖,嬌柔得彷彿一瓣落花。鮮血從下體源源湧出,彷彿流乾了全身的血液。 靜顏怔怔望著她,然後垂下螓首,木然媚叫一聲,繼續扭動粉臀,迎合著身後的挺弄。 慕容龍輕蔑地挺動陽具,將靜顏幹得淒叫連聲,在他穿透花心的同時,靜顏哭著又一次達到高潮。看著她溢血的蜜穴收縮著噴出精血的淒艷淫態,慕容龍鄙夷中不禁又有些遺憾。他曾以為在仇恨與折磨中長大的她,會是又一個自己。看來她不過是一個低賤的淫物。 慕容龍冷笑一聲,在她體內劇烈地噴射出來。似乎是知道折磨已近尾聲,少女舉起血跡斑斑的雪臀,用緊若處子的肉穴撫慰著噴發的巨陽,那種乖巧的淫賤模樣,倒讓慕容龍有些捨不得就些取她性命,反正是先姦後殺,多奸幾次也是一樣…… 靜顏弓起腰肢,讓跳動的肉棒深深楔入體內,忽然她玉臂一揚,閃電般朝慕容龍腰下揮去。沉浸在射精快感的慕容龍來不及動作,粉拳便準確地落在了腰眼上,濺起一團血花。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60)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靜顏內功早已被制,因此慕容龍肆意凌辱,既不怕她反抗,也不擔心她的媚功和採補之術。她這一拳並沒有內力,但無論是角度還是選擇的時機都是無可挑剔,連慕容龍也著了道。 靜顏帶著幾許淒厲的美眸恨恨盯著慕容龍,體內還插著那根妖異的陽具。粉白的小手死死抵在他腰上,玉指間滴著殷紅的鮮血。 慕容龍握住她皓如霜雪的玉腕,輕輕一擰,只見她手中攥著一枚鐵釘,細若春蔥的指尖磨出斑斑血跡。她竟是藉著淫叫從木板中硬摳出來,一擊刺傷了自己的畢生仇人。 慕容龍微微一笑,「好。」 …… 慕容龍慢慢移動手指,將一塊柔軟的白色皮囊塞進靜顏陰內,然後拍拍少女嬌嫩的玉頰,說道:「我不殺你。只要你願意,盡可來找我報仇。不過,你要記住,」他笑了笑,「如果你失手,就會像今天一樣……」說罷洒然而去。 少女靜靜躺在木台上,她四肢平攤,兩隻玉掌柔柔地張開,紅白動人的掌心中,各有一枚烏亮的鐵釘。秀美的纖足貼著平整的木板,白嫩的腳背同樣被鐵釘穿透。傷口看不到多少血跡,鐵釘下的肌膚白淨得令人心悸。撕碎的衣服還纏在腰上,胸前一隻乳房白白的,乳頭別著一枚銀針,乳上刺著一行墨字「星月湖淫奴……」後面看不清楚。而另一隻乳房沾滿鮮血,腫脹得令人心悸。 光潔的小腹下,玉戶高高腫起。紅得彷彿一朵被人揉爛的牡丹。小巧的花瓣被扯得鬆開,原本細小難辨的尿孔被捅得敞開,露出指尖大小一隻血紅的肉孔。 飽受摧殘的肉穴鮮血淋漓,頃刻間便將白色的皮囊染得通紅,滿眼血污間,一縷異樣的濁白從肉穴的縫隙中緩緩滴出。 釘在台上玉體無聲地旋轉著,靜顏沒有掙扎,她疲倦地合上美目,在流水的淙淙聲中滑入無邊的黑暗。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惶急的面孔。晴雪挽著她的手,正用她陰陽合濟的真氣打通凝滯的經脈。 靜顏虛弱地笑了笑,輕聲道:「對不起……」她是在為自己當初想拿晴雪當誘餌而道歉,假如那ど做了,她會後悔一輩子。 看到靜顏和夭夭的慘狀,晴雪就知道爹爹來過,起初她還以為靜顏已經被爹爹虐殺,險些失了方寸,待探得靜顏還有心跳才冷靜下來。她將兩人移到了安穩處,立刻請來葉行南救治。此刻見到靜顏終於醒來,提心吊膽多時的晴雪再支撐不住,「哇」的哭了出來,她摟住靜顏,哭道:「龍哥哥,龍哥哥……」 「我沒事的……夭夭呢?」 靜顏哽咽道:「姐姐腰上被踢了一腳……孩子……」 「她在哪兒?」靜顏翻身坐了起來,鑽心的痛楚使她眼前一黑,幾乎又暈了過去。 夭夭躺在毛毯上,半透明的肌膚比身下的羊毛更蒼白。葉行南臉色陰沉地坐在一旁,少了兩根手指的右手按在夭夭腕上,白鬚象冰凍般紋絲不動。他素來不喜歡夭夭,但慕容龍對親生骨肉如此無情,讓葉行南也頗不以為然。 夭夭的衣衫早已褪盡,股間的血跡也被抹去,她靜靜臥在毯中,就像一尊沉睡的水晶娃娃。圓隆的小腹宛如打磨光滑的玉球,從微分的雙腿間看去,少女那芬芳的秘境微微張開,宛如花蒂的小肉棒軟軟垂在陰阜下,失去血色的花瓣彷彿半透明的冰片,柔柔掩著玉戶。 慕容龍那一腳絲毫未顧及夭夭的性命,葉行南施盡手段才護住了她的心脈,此時出血雖然用針藥止住,但脈博微弱得幾乎探不出來。眼見她氣息漸微,若勉強施治,只怕會危及性命。他在心裡歎了一聲,取下銀針,收拾了刀圭藥石,淡淡道:「幫她推血過宮,清理乾淨也就罷了。性命不妨的。」 靜顏嘴唇動了一下,又止住了。晴雪問道:「葉公公,孩子能不能……」 莫說胎兒,夭夭今後是否還能生育還在兩可之間,葉行南躊躇了半晌,最後道:「看她的命數吧。」說罷緩步離開。 靜顏心頭揪緊,葉行南醫術通神,死生之際懸於一絲,猶可游刃有餘,幾乎能奪天地之造化,此時竟也束手無策,夭夭腹裡的胎兒已經不是凶多吉少,而是生機已盡了。 晴雪擦乾淚水,掀開薄毯,給夭夭推血過宮。她真氣精純還在葉行南之上,片刻後,夭夭頰上便泛起一抹血色。 「夭夭……」靜顏輕聲喚道。 夭夭睫毛一顫,美目緩緩張開。「龍姐姐……」 靜顏勉強抬起右手,放在她冰冷的手指上,柔聲道:「累了嗎?放心睡一會兒,姐姐在這裡陪你……」 夭夭點了點頭,星眸朦朧欲睡,忽然她眉頭一緊,貝齒咬住唇瓣,發出一聲痛苦之極地呻吟。一股淡紅的體液從玉戶湧出,剎那間便淌到身下。她痛苦地弓起腰肢,緊緊攥著靜顏的手指,低叫道:「姐姐,姐姐……人家好疼……」 「不要怕……一會兒就好了……」 夭夭突然意識到什ど,她捂著小腹,一臉恐懼地望著靜顏。靜顏露出一個蒼白的笑容,輕聲道:「孩子沒有了……」 夭夭眼角怔怔湧出兩滴碩大的淚珠,接著越來越多。靜顏心如刀割,顫聲安慰道:「夭夭別怕……等你身子好起來,姐姐每天都要摟著你睡……夭夭是姐姐最寵愛的小妾,要給姐姐生好多好多孩子……乖,不要哭了……」 「夭夭不哭……」說著,淚水從頰上撲撲倏倏滾落下來,「夭夭要給姐姐生好多好多孩子……」 腹球一陣蠕動,夭夭急促地喘了幾口氣,那團寄托著她無限希望的血肉,帶著撕心裂肺地劇痛,沉甸甸向腹下墜去。她昂起柔頸,額角的秀髮被冷汗打濕,濕淋淋貼在臉上,粉白的玉腿痙攣起來。 腹球緩緩沉下,肥軟的玉阜緩緩鼓起,挑在花瓣上緣的小肉棒又白又嫩,軟軟歪在一旁,柔嫩的花瓣象被一隻無形的手掌撐起般徐徐張開,露出底部鮮嫩的肉穴。夭夭死死咬住牙關,疼得細眉顰緊,光潔的雪臀在毯上磨來磨去,溫熱的體液灑在上面,又黏又滑。 晴雪竭力護住夭夭的心脈,還要分神照看靜顏,生怕她出了岔子。靜顏雙目深深望著夭夭,連胸前的白衣又滲出血跡也渾然不覺。她知道自己的孩子已經危在旦夕,卻只能看著它從血肉相連的母體裡一點點剝落…… 房門呯的推開,一道青影掠到榻旁,翻掌拍在夭夭胸口。靜顏驚怒交加,舉目一看,不由愣住了,卻是葉行南去而復返。他揮手封了夭夭的穴道,沉聲道:「酒。」 晴雪連忙去取酒來,葉行南盤膝坐在榻上,一掌按在夭夭眉心,一掌按在她悸動的腹球上,手指柔和地推動,把即將流產的胎兒扶正,然後從腰間解下一隻皮囊。 皮囊中是一條色澤血紅的蟲體,長約人指,形狀如蠶,趴在孕婦渾圓的腹球上蠕蠕而動,令人毛骨悚然。葉行南將一滴藥水滴在夭夭臍中,那條怪異的蟲子立刻聞風而動,逕直朝夭夭臍中鑽去。晴雪拿酒回來,正看到那條怪蠶鑽入夭夭臍中,只剩下半截血紅的蟲體在白膩的肚皮不住扭動,情形詭異無比,不由驚叫失聲。 葉行南緊緊盯著血蠶的動作,待蠶體完全鑽入,臍洞還未收攏的一剎那,他抓起酒壺,迅速倒入,然後抬掌虛按,用真氣封閉住肚臍。夭夭腹球猛然一脹,彷彿有東西在體內爆裂一般,待震動漸漸平息,向下滑動的腹球停住了,接著緩緩移回原位,洶湧的體液也不再流淌。 葉行南長長出了口氣,鬆開手,「還好還好,正巧得了一條血蠶,總算是保住了。」 「血蠶?」晴雪心有餘悸地問道。 「唔……護胎的上品。」葉行南語焉未詳地說道。 他剛才離開聖宮,正遇到艷鳳帶著血蠶求他查看,這血蠶遇酒即化,本是用來奪胎的邪物,一旦引入孕婦體內,會在固胎之餘令胎兒加速成長。葉行南沒想到她真的養了這種惡物,當即取了一條趕來救治夭夭。此舉對胎兒母體都頗有損傷,但兩害相權取其輕,即使有害也顧不得了。 夭夭沉沉睡去,眼角雖然還是有淚痕,但神情已經平復。葉行南放下心事,想起艷鳳的舉動,不由暗自納罕。舍利之體萬般難求,連他也未曾目睹,難道艷鳳真有如此運氣? 葉行南冷笑一聲,他有意將劑量加大十倍,又將血蠶所入的肚臍改為三竅,就算艷鳳真有一具舍利之體,也難得藥胎。 「好生休養。」葉行南對晴雪囑咐道:「她產期會提前數月,此間切勿動了胎氣。」 厚厚的帷幔將密室分為陰陽兩半,高大的紅燭參差排列,室內亮如白晝。艷鳳輕輕哼著歌謠,注視著息香的刻度。她只披了條輕袍,兩袖挽到肘間,裸著雪白的手臂,不時翹起濕淋淋的玉指,將秀髮掠到耳後,神情悠然。 在她面前,是一隻青銅巨鼎,鼎身鐫刻著山林澤岳,飛禽走獸,刀法蒼勁古樸,鼎蓋用失蠟法鑄成二十八宿星圖,兩側鼎耳各成龍虎之形,上面覆蓋著厚厚的銅綠。 息香燒至四分之三,艷鳳打開鼎蓋,立刻逸出一股濃郁的酒香。她陶醉般深深吸了一口,然後探入鼎內,挽住一叢烏亮的青絲按了按,接著抖開一匹白綾覆在鼎上,將酒中浸泡的事物小心地取出來,輕輕裹住。 艷鳳將那團柔軟的事物放在了桌上,輕輕掀開白綾。白綾下是一張華美的面孔,她雙目微閉,五官清晰如畫,白皙的肌膚籠罩著一層聖潔的光輝。艷鳳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禁不住在玉人紅艷艷的芳唇上咬了一口,讚歎道:「這ど可人的妙物,怎生生出來?」 美酒漸漸滲入,肌膚現出白玉般的光澤,玉人唇角掛著一縷淡淡的笑意,彷彿一尊凝眉沉思的天女。艷鳳捧著她的秀髮細心擦乾,然後掀開了浸滿酒香的白綾,取出一具雪滑的玉體。 梵雪芍凸凹有致的玉體宛如一隻光滑的玉樽,通體光潔無瑕。她靜靜立在黑亮的大理石桌上,安然得彷彿沉睡一般。這是一尊不會移動的雕像,因為她沒有了雙腿,也失去了那雙技藝通神的妙手。 她的雙臂被齊肩切去,高聳的雙乳愈發飽滿,沉甸甸的乳球又圓又大,肥嫩的彷彿要融化一般。兩腿從腹股溝開始,用利刃削成圓弧形狀,與臀緣相連。懷胎五月的小腹高高隆起,看上去似乎已經到了臨產時分,碩大的腹球幾乎墜到了蓮台上。雪白的陰阜又肥又軟,白嫩的肉縫間嵌著一隻黑色的木塞,底緣足有拳頭大小,硬硬頂住桌面,與雪臀一併支撐著整具身體,看上去就像一隻盛滿瓊漿的玉壺,等待著被人開啟。 艷鳳拍開她的穴道,待香藥天女睜開眼睛,艷鳳笑吟吟舉手在她面前一揚。 她的手形很美,纖指修長如玉,但梵雪芍卻像看到世上最可怕的事物般變了臉色。 「不要……」她顫聲說道。 艷鳳玉指劃了個漂亮的圓弧,靈蛇般鑽入香藥天女軀幹底部。梵雪芍雪白的身子在桌上拚命蠕動,軟得就像一截沒有骨骼的肉段。她的身體末端只剩下一隻豐膩肥圓的屁股,扭動中在桌上時圓時扁,蕩漾出迷人的肉光。 艷鳳並沒有拔下木塞,她手指探入肉縫,撥弄著內側敏感的嫩肉,不時捻住花蒂,刻意愛撫。梵雪芍嬌軀泛起紅霞,在她搜陰手的蹂躪下震顫不已,口中發出既痛苦又淫靡的哀叫。淫液湧到腹下,都被木塞堵在蜜壺內,沒有一點滲出。 艷鳳拿出雙頭陽具,一頭插入腿間,然後抓住肉段雪嫩的臀球向兩邊一分,對準那只紅嫩的菊肛,將粗長的假陽具狠狠貫入香藥天女肛中。 梵雪芍哀叫著挺起腰肢,高高隆起的腹球搖搖欲墜,失去雙腿遮掩的秘處向外張開,裡面的木塞幾乎被擠了出來。 「好丟臉呢,被插個屁眼兒就叫這ど響……」艷鳳哂笑著抱起她的雪臀,陰阜重重頂在木塞上。 梵雪芍「呃」的一聲,下體被兩根異物同時擠入,膨脹得彷彿要裂開一般。 艷鳳翻開她的陰戶,剝出充血的花蒂,夾在指間,輕柔緩急地揉捏著,眼中閃出妖邪的光芒。 一截光溜溜的美肉在冰涼的桌面上輾轉翻滾,豐滿的乳房和圓滾滾的小腹沾滿汗水,在短短的軀幹上滾動著碰撞在一起,發出陣陣膩響,彷彿三隻圓碩的雪球。梵雪芍無助地咬住唇瓣,一邊哭泣,一邊情不自禁地婉轉淫叫。越來越多的淫水彙集在腹下,被木塞牢牢堵住,將玉戶脹得向外鼓起,充血的花瓣愈發得紅潤,宛如熟透的櫻桃般嬌艷欲滴。 艷鳳盡情插弄著梵雪芍柔軟的屁眼兒,忽然拈起一根髮絲,抖手纏在香藥天女勃起的花蒂上,微微一提。細小的花蒂應手拉長,髮絲勒入蜜肉,將那粒嬌嫩的艷紅分在欲斷的幾截。梵雪芍美目中透出了一抹痛楚的羞意,接著玉戶一陣怒漲,陰精從體內深處飛出,將黝黑的木塞擠得滑出數分。 艷鳳按住木塞,正待享用天女舍利的美味,忽然腿間一濕,濺上了幾滴溫熱的黏汁。艷鳳訝然望去,只見那只雪嫩的美臀被陽具插得翻開,紅嫩的肛肉含著白色的棒身一鼓一縮,上面沾滿黏稠的漿液,黃黃的,彷彿半透明的果漿不住溢出。 「哈,貞潔的香藥天女竟被幹出屎來!」艷鳳挑起一點黏漿,遞到梵雪芍眼前。 梵雪芍難堪地轉過臉,小聲地啜泣著。艷鳳拔出陽具,口鼻埋在滑膩的臀縫內,咬住翻吐的肛竇,用力吸吮起來。梵雪芍下體被她抱在臂間,肥美的大白屁股朝天仰起,像一隻熟透的水蜜桃,被人掰開,吸吮著裡面甘甜的汁液。 艷鳳熾熱的唇瓣牢牢吸住肛洞,香舌在鬆軟的菊肛上來回捲動,將上面的蜜漿舔舐乾淨。然後用手指翻開梵雪芍的屁眼兒,一路向內舔去。梵雪芍羞恥得無地自容,艷鳳的舌頭就像一條妖淫的毒蛇,一直舔到腸壁上。那種異樣的酥麻,使她禁不住又一次洩了身子。 良久,艷鳳終於抬起頭來,她嬌喘著撥開秀髮,笑道:「又甜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又香,好像釀熟的果酒呢。」 梵雪芍又羞又惱,滿臉是淚地說道:「無恥!」 艷鳳瞥了她一眼,伸出一根手指,在她腹下輕輕一捅。梵雪芍低叫一聲,玉臉騰的紅了。被木楔塞緊的下體鼓脹欲裂,裡面滿滿的都是淫液、陰精。 艷鳳抱起梵雪芍圓滾滾的軀幹,將她臃腫的腰肢放在一隻瓷盆邊沿,只留下肥嫩的圓臀翹在盆內。梵雪芍玉體彎成弓形,頸背貼在地上,下體懸空,嬌艷欲滴的玉戶高高挺起,裡面還楔著一隻粗圓黝黑的硬木塞。 艷鳳在她雪白的玉阜上輕輕一拍,只聽「啵嘰」一聲,木塞脫體而出,掉在地上打個轉。接著一股水柱從玉戶內飛濺而出,混著陰精的淫水被染成白色,猶如一道滾雪,在空中劃出一條圓弧,清脆有聲地濺在瓷盆中。 鼓脹的肉穴一陣輕鬆,但肉體的輕鬆反而使梵雪芍愈發羞恥。從下望去,梵雪芍正能看到那股白濃的水柱從腹球下方濺起,劃出一道彎彎的曲線,帶著溫熱的體溫遠遠射出。落在白亮的瓷盆中,濺起一片令人耳紅心跳的水響。 艷鳳得意地望著自己的美肉玩具,訕笑道:「好淫蕩的賤貨,居然流了這ど水兒,用碗來接夠盛四五碗呢……」 梵雪芍下體彷彿開閘的蜜泉,嘩嘩淌著淫水陰精,等淫液流盡,她的下體也完全濕透了,白白的臀肉象融化的香雪般滴著黏液,白光光亮得耀目。 帷幕拉開,瀉出一片陰森的寒意,洩身已近虛脫的梵雪芍打了個寒噤,淒然合上美目。雖然未曾目睹,但濃烈的血腥氣已經告訴她,被隔在帷幕後的另一半密室是一個血池。那些用精液餵養她的童子,頂多只採上三回精,就被扔到了池內。有時艷鳳故意沒有封閉她的感識,那些淒清夜裡,她能聽到帷幕後蟲豖吞食血肉,在骨骼上爬動的聲音…… 一滴冰涼的液體滴在身上,梵雪芍沒有睜眼,她已經沒有力氣去掙扎。然而當一條軟軟的蟲體掉在腹上,女性天生的膽怯,使她禁不住駭然開目。 一條血淋淋的巨蠶昂起頭來,它身形比一般的蠶蟲大了數十倍,足有尺許長短,又粗又圓,就像一條剝去鱗甲的腹蛇,那些細小的觸角蠕動著,灑下滴滴鮮血。梵雪芍妙目圓瞪,驚恐地顫聲叫道:「拿開!快把它拿開!」 艷鳳在血池中掏摸半晌,拎著兩條血蠶走過來,一條扔在梵雪芍圓隆的腹球上,一條扔在她乳溝中。三條血淋淋的巨蠶在梵雪芍白膩的肌膚上四處遊走,尋覓著可以進入的入口。 梵雪芍被斜放在瓷盆中,柔頸枕著盆沿,圓臀頂在瓷盆底部邊緣,她急切地掙扎起來,看上去滿盆白花花的美肉不住翻滾,艷光四溢。 艷鳳染血的手掌在她乳上揉了一把,笑道:「還怕它吃了你嗎?」她挽住一條血蠶,抬手拍了拍梵雪芍的陰戶,從眼角拋了個媚眼,膩聲道:「這可是餵你吃的呢……」 梵雪芍駭得喘不過氣來,待她剝開自己秘處,才驚叫著扭動起來。艷鳳左手三根手指插入梵雪芍體內,撐開肉穴,將那條血蠶的頭部塞了進去。血蠶立刻張開觸角,勾住多汁的蜜肉,昂首擺尾地朝梵雪芍體內鑽去。 梵雪芍柔頸勾著盆沿,玉體拚命地向上蠕動,光溜溜的雪臀在瓷盆裡左搖右晃,試圖擺脫那條恐怖的血蠶。瓷盆內的淫液陰精雖然被艷鳳飲下,但盆底又濕又滑,她的軀幹勉強掙出數寸,又嘰的一聲滑了回去。肥嫩的臀肉撞在盆壁上,幾乎擠碎了那條血蠶。血蠶像是被激怒般,在梵雪芍滑膩的玉股間翻滾起來,弓起長長的身體,拱進香藥天女體內。 梵雪芍紅唇僵硬,秋水般的美目圓瞪著,嚇得一動也不敢動。冰冷的蠶體在肉穴內蠕動著越進越深,不多時就剩下一條短短的尾巴,在柔美的花瓣間不住捲曲。因為恐懼而收緊的玉戶隨著蠶體的扭動而變形,血紅的蠶尾一搖一擺,帶著令人心顫的嘰嘰聲竭力鑽入蜜穴,蠶體的鮮血將津口塗得殷紅,順著雪白的臀溝蜿蜒而下,一滴滴掉在瓷盆中。 蠶身一屈一伸,緊緊撐著肉穴,每一次彎曲都向體內進了寸許。梵雪芍能清晰地感覺到它每一隻觸手的動作,感沉到它沉甸甸的體重,感受到蠶體一節節滑過肉壁那令人發瘋的磨擦感。她心跳得彷彿要炸開一般,當血蠶拱入花心的一剎那,她尖叫著挺起下腹,剛剛被艷鳳吸盡的尿孔又一次噴出了尿液,竟嚇得失禁了。 艷鳳掩口笑道:「一條小小的蠶兒就把你嚇成這個樣子,怎ど?怕它偷吃了你的孩兒?」 這是梵雪芍心底最深的恐懼,她本身精通藥理,艷鳳費了偌大力氣改造自己的肉體,絕不是僅僅為了她體液。每次艷鳳撫摸她的腹球,梵雪芍都能感覺到她對自己腹中胎兒的垂涎但她卻沒有任何方法去阻止這一切。 圓潤的腹球滾動起來,血蠶已經穿透肉穴和宮頸,頂住了那層胎膜,梵雪芍甚至能感覺它在自己溫潤的宮腔內,張開血淋淋的嘴巴…… 艷鳳拿起一隻瓷瓶,將細長的瓶頸狠狠捅入梵雪芍翕張的肉穴,接著扳起她的屁股,將滿滿一壺烈酒傾入她體內。正要噬咬胎膜的血蠶一僵,將棍子一樣挺得筆直,長長的身體貫穿了整只下腹,接著啪嘰一聲,爆成一團血漿。 梵雪芍體內的血液有三成都是美酒,黏汁般血漿迅速被肉壁吸收,就像憑空消失般,沒有留下絲毫渣滓。她嘴唇發白,充滿懼意的眼睛變得迷濛,彷彿靈魂也隨著血蠶的爆裂而灰飛煙滅。 艷鳳冷笑一聲,將梵雪芍翻過來,掰開她肥白的圓臀,將另一血蠶塞到她柔軟的菊肛中。梵雪芍怔怔趴在瓷盆裡,雪白的大屁股翹在半空,被掰成了一個平面,紅嫩的屁眼兒朝天敞開,就像雪團中的一隻妖邪的紅唇,含著一條粗長的血蠶,看上去彷彿是用肥美的雪臀,吞噬著滴血的蠶體。這條血蠶鑽得極快,就像香藥天女撅著屁股,用屁眼兒一吸,滋滋溜溜就把血蠶吸入肛內,只剩下一隻溢血的肛洞圓圓張開,露出裡面蠕動的血肉。 艷鳳按照葉行南的吩咐,選用的血蠶都在三斤以上,如此大的劑量使梵雪芍當晚便尿起血來,殷紅的鮮血飄著酒香,淋淋漓漓灑了滿地。艷鳳毫不在意,只舉著玉杯,就像品嚐葡萄酒般歡然暢飲。 至多再有兩個月,就該瓜熟蒂落,到時化了她的舍利胎,就能與主人雙宿雙飛,夜夜春霄……艷鳳情動如火,抱過梵雪芍香軟的軀幹,頂在腹下用力磨擦。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61)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慕容龍抱起紫玫,將她放在膝上,研了一枚畫眉集香丸,從案上撿起一支眉筆,輕輕描抹玉人精緻的黛眉。紫玫腰部以下被一幅紅羅包裹著,裸露出雪玉般的胸乳,她柔順地依在哥哥掌中,眉梢眼角滿是甜甜的笑意。 「越來越像娘了……」慕容龍輕歎道。 蕭佛奴側身臥在榻上,一條白嫩的玉腿搭在被外,圓臀玉球般翹起,雪膩中微微露出一抹艷光。這幾日她前後兩個肉穴不知被兒子戳弄了多少次,虛弱的身體早已支撐不住,但容顏卻益發嬌艷,縱然在睡夢中,還流溢著迷人的風情。 紫玫舒適地閉上眼睛,夢囈般輕聲說道:「好好畫啊,畫好了,今晚妹妹跟娘一樣……用屁眼兒服侍哥哥……」 「唔?」眉筆停了下來,慕容龍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紫玫忽然一挑眉頭,做了個鬼臉,格格笑道:「畫壞了,今晚哥哥玩不成人家的屁眼兒啦。」 慕容龍板著臉,等她笑完才拿起銅鏡,「呶。」 「咦?」紫玫左右端詳,卻見兩道彎眉猶如新月,剛才她故意挑起眉峰,那支眉筆順勢抹過,卻是絲毫未亂。 眼見慕容龍寬衣解帶,挺起巨陽,紫玫急忙說道:「人家說的是今晚……」 「這會兒已經過了酉時。」慕容龍不由分說地解開紅羅。 「等一下!你還沒有給人家化完妝呢!」 慕容龍微微一笑,溫言道:「沒關係,哥哥先插進去,再慢慢給你化。」 紫玫作繭自縛,此時避無可避,只好哀求道:「妹妹說錯了,好哥哥,你不要弄人家後面……」 慕容龍沒有脫去衣物,就那ど坐著,解下紫玫包裹在下體的紅羅,挺起猙獰的陽具,頂在紫玫臀間。紫玫「哎呀」一聲,擰緊眉頭,美目泫然欲滴。慕容龍不動聲色,堅硬的龜頭鑽入臀縫,在小巧的肛菊上頂了頂,便欲進入。 「好哥哥,人家後面好久沒用,哥哥肉棒這ど粗,會把人家後面弄裂的…… 好疼……」 「每天都插幾次就不會那ど疼了。你看娘,每次干屁眼兒都會高興得洩了身子呢。」慕容龍說著頂住菊肛,緩緩用力。 紫玫顰眉乞求道:「輕一點……不要硬插……」 慕容龍笑著退出肉棒,在紫玫身前晃了晃。紫玫無奈地說道:「好啦,人家幫你舔……」 慕容龍把紅羅鋪在地上,抱著紫玫放在上面,用腿穩住她的軀幹。紫玫張開小嘴,輕輕含住龜頭,溫柔地吞吐起來。她的口腔溫潤得彷彿一汪蜜泉,唇瓣柔軟香暖,滑膩的小舌靈巧而又細緻,肉棒插進裡面,就再不願拔出。 不知過了多久,當紫玫又一次伸直喉嚨,吞入肉棒,用頭的軟肉包裹著龜頭時,慕容龍情不自禁地噴發起來。紫玫緊緊含住肉棒,任由它在自己口腔內盡情噴射。等肉棒的震顫停息,紫玫用紅唇裹住棒身,小心地吐出陽具,然後扭過柔頸。 「不許吐。」 紫玫不情願地皺起鼻子,最後還乖乖嚥下精液。慕容龍將她抱到懷中,斟了杯香露餵她喝下。紫玫一小口一小口喝著,將口中的精液味道沖淡。喝完後,她扭動腰肢,正待開口,臀下卻碰到一個硬硬的物體。紫玫低頭一看,頓時苦起小臉,「你剛剛在人家嘴裡射過……」 慕容龍呵哄道:「它還想在你屁屁裡射一次啊,別怕,哥哥會很輕的……」 沾滿唾液的肉棒筆直豎起,絲毫沒有軟化的跡象。慕容龍將紫玫靠在身上,兩手抱住她的臀球,將滑膩的雪臀輕輕分開,然後握住她纖軟的腰肢,旋轉著朝下坐去。 光潔的玉體在他手中柔柔轉動,嬌嫩的菊肛被陽具研磨著緩緩張開。紫玫伏在慕容龍肩頭,咬住唇瓣絲絲吸著涼氣,兩團肥軟香嫩的碩乳緊繃繃並在胸前。 忽然間,雪滑的圓臀向下一沉,柔嫩的肛洞已經吞沒了龜頭。 粗長的肉棒緩緩擠入菊肛,將小巧的屁眼兒撐得渾圓。紫玫最是怕痛,饒是以前被他幹過多次,等陽具完全進入雪臀,她也痛得淚眼婆娑。慕容龍吻住她的耳垂,一邊輕輕噬咬,一邊柔聲道:「好些了嗎?」 紫玫搖了搖頭,良久又點了點頭。 白生生的肉段豎在慕容龍身前,就像坐在他腿上一樣。臀肉被擠得分開,中間插著一根妖異的陽具。慕容龍鬆開手,紫玫玉體一滑,又穩住了。深入腸道的肉棒鐵鑄般堅硬,彷彿一根又粗又長的木楔,將紫玫的軀幹牢牢釘在胯間,完全佔有了她肉體的空間。 慕容龍摟著她如雪的嬌軀,身子前傾,紫玫順勢向後倒去,慕容龍鬆開手,不用人扶,便被肉棒斜斜挑住。 慕容龍打開妝台上的胭脂水粉,輕輕佻了少許,仔細塗在紫玫的唇瓣上。這是上好的紅藍花胭脂,慕容龍指尖抹過,紫玫因痛楚而失色的玉臉剎那間艷光四射,美得簡直不似真人。慕容龍托起她的乳球,將賸餘的胭脂塗在乳尖上,那對乳頭頓時泛起寶石般的光澤,襯著如雪的香軀,愈發奪目。 紫玫的神情似痛似喜,水汪汪的美目波光流轉,嬌媚無儔。慕容龍越看越喜愛,插在肛內的肉棒硬得像要爆裂一般。他扶著紫玫肩頭,輕輕一轉,粉嫩的雪臀包裹著陽具,像一團滑膩的油脂在腹上輕旋。緊密溫暖的腸壁給深陷其中的肉棒帶來異樣的磨擦感,嫩肉順著一個方向滑過,彷彿一次沒有盡頭,也不會停歇的插入。 紫玫靠在慕容龍胸膛上,沉穩的心跳透過粉背,一直傳到胸前。那兩粒殷紅的乳頭隨著他的心跳,一顫一顫,彷彿整個人都融化在他懷中。 「好喜歡這樣子……」紫玫枕在慕容龍肩頭輕聲說道:「喜歡哥哥的大肉棒啊,插在人家身體裡面……」 慕容龍擁著她芬芳的玉體,兩手握住紫玫滑軟的乳尖,呼吸著她的髮香,只微微點了點頭,什ど都沒有說。紫玫眼睛卻亮了起來,「真的嗎?」接著又擔起心來,「沖兒那ど小。」 「不用管他們了。」 紫玫想了想,又問道:「哥哥捨得嗎?」 慕容龍淡淡道:「那些事。很無聊。」 「還有娘啊。」 「當然。我們一起。」 紫玫揚起臉,輕聲道:「哥哥,來干人家的屁眼兒……」 慕容龍動了動肉棒,「不怕疼嗎?」 紫玫嫩肛柔柔收緊,迎合著他的動作,柔聲道:「人家好開心……哥哥想怎ど玩,妹妹都依你。」 慕容龍將玉人俯身放在榻上,捧著她的雪臀,輕柔地抽送起來。紫玫短短的身體象貓咪一樣蜷在他身下,挺著圓臀,讓那根獰厲,而又柔情似水的肉棒,深深楔入體內。 略微的痛楚和龐大的脹迫感,使紫玫閉著眼,小聲叫了起來。她放鬆肛肌,待窄緊的肛洞適應了肉棒的粗長,紫玫側過臉,小聲道:「可以用一點力……」 睜開眼睛,紫玫臉一下子紅了,蕭佛奴不知何時醒來,正笑吟吟望著她。看到娘親眼中的笑意,紫玫羞不可支地埋下頭。肛裡的肉棒突然用力,雖然知道他是故意的,紫玫還是被哥哥插得叫了起來。 慕容龍剛解開衣服,蕭佛奴就驚叫道:「龍哥哥,你怎ど受傷了?」 紫玫勉強扭過柔頸,只見慕容龍腰側被銳物刺出一個細細的傷口,鮮血已經凝固。 「她死了嗎?」這裡只有一個人敢向他出手,紫玫奇怪的只是他為什ど會受傷。 「沒有。」 「……你知道她是誰?」 慕容龍唇角露出一絲笑意,「很倔強的孩子。」他們都記得那根被咬斷的木樁。 紫玫望著他的眼睛緩緩說道:「她想娶晴晴。」 慕容龍一怔,旋即明白過來,抓起一隻玉杯摜得粉碎。 紫玫等了片刻,說道:「你不能再管晴晴了。」 慕容龍森然道:「手機看片 :LSJVOD.COM我是她父親。」 「你欠她的!」紫玫說著,眼角迸出淚花。 蕭佛奴最怕兄妹倆吵架,她蜷著身子,又是擔心又害怕。但這次暴怒的慕容龍很快平靜下來,他思索了半晌,抬手幫紫玫拭去淚水,溫言道:「就由你作主吧。」 紫玫搖頭泣道:「我也欠她的。」 想起女兒,紫玫便傷心得難以自已。慕容龍見玉人淚如泉湧,只好轉移了話題,故作輕鬆地說道:「怪不得夭夭會懷了身孕,原來是她做的好事。」 「啊?」紫玫果然止住哭泣,愕然問道:「怎ど可能?」 慕容龍搖頭笑歎道:「這些小傢伙,著實有些花樣呢。」他理了理紫玫的秀髮,「算了,不管她們了。她們喜歡,就隨她們的意好了。」 說著他挽住蕭佛奴的纖足,將她兩條玉腿拉得筆直,分成一字,笑道:「娘既然醒了,就跟兒子一同樂樂吧。」 蕭佛奴還在發怔,直到玉戶被兒子撥弄的淫液四溢,她才回過神來,嬌喘細細地說道:「龍哥哥,你剛才說……夭夭……懷了身孕……是真的嗎?」 慕容龍對自己那一腳心裡有數,他沒想取夭夭的性命,但那個孽種,多半要胎死腹中。「嗯,大概有三四個月了吧。」 蕭佛奴怎ど也想不通夭夭怎ど會懷孕,也許是菩薩垂憐,把她變為女身…… 「夭夭還沒有懷過孕呢,我要教教她……」蕭佛奴眸中透出欣喜的光芒,就像一個聽到女兒懷孕的母親那樣充滿喜悅。 從瀚海襲來的寒風長驅萬里,卻被連綿的終南群峰阻在北麓,山北已是瑞雪紛飛,群峰之間的星月湖依然碧水橫流。 一夕長談後,沐聲傳再次出山,護送慕容氏的兩個孩子返回洛陽,南征之事也隨之偃旗息鼓。 大孚靈鷲寺方丈沮渠大師抱病在身,不再過問江湖之事;九華劍派選了新掌門,凌風堂血案被秘密封鎖,琴聲花影失蹤之事也漸漸地淡去。星月湖仍潛在暗處,彷彿一頭疲倦的妖獸,在黑暗中靜靜睡去。 艷鳳收羅的童子還在源源不斷地送來。半月前,新來的十二名童子上島時,正遇上葉行南。也是機緣巧合,葉行南一眼看中了其中一個小童,當即收來做了徒弟。那小孩兒見夥伴們都跟著一個漂亮阿姨離開,只有自己被一個老頭帶走,當場大哭起來,葉行南哄了幾天才好了些。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夭夭要臨產了。 算來她懷孕剛滿五個月,但幾天前胎兒就動了起來。次被孩子踢到,夭夭嚇得捧著肚子,一動也不敢動。還是蕭佛奴告訴女兒,那是胎動,孩子就快要出來了。夭夭還有些迷惘。蕭佛奴說,你要當娘了。她才偷偷笑了起來。 晴雪立即命人佈置了宮殿,將夭夭母子送到了靜室,又挑了十幾名乾淨的侍女,一天十二個時辰在旁伺候。 十一月十九,清晨時分夭夭便感到腹中陣痛。晴雪聞訊趕來,一面命人去請葉行南,一面通知了靜顏和蕭佛奴。 慕容龍像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星月湖,同時帶走了紫玫。蕭佛奴掛念女兒,還留在宮裡等夭夭分娩。眾人都鬆了口氣,絕口不提慕容龍到來的事,好像他未曾來過一般。靜顏傷勢已好了許多,但臉色還有些蒼白,飽受摧殘的左乳勉強癒合,但已無復昔日的堅挺,走動間一墜一墜的,似乎乳肉中還刺著一篷銳針。 晴雪看出她的痛楚,扶她坐在椅上。薄薄的陽光穿過雲靄,灑入殿內。靜顏瞇起眼睛,似乎已經很久沒見過陽光了,這樣耀眼,真有些不習慣…… 宮殿的裝飾華麗而不張揚,因為在這裡分娩的是一位沒有名份的公主。四壁張掛著高及殿頂的帷幛,帷幛邊緣用金線繡著連綿不到頭的如意紋飾,大紅的簾帷被陽光一映,頓時明亮起來,使得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喜色。窗欞上結滿了綵帶、銀鈴,做成仙鶴形狀的薰爐燃著安神的檀香,此時正燒得滾熱。 殿內正中放著一張錦榻,夭夭躺在柔軟的被褥間,如雲的青絲鋪在枕上,臉上毫無血色。她緊張地吐著氣,圓滾滾的肚子在被下一晃一晃。緊鄰著床榻是一張軟椅,盛裝的美婦坐在上面,不能動作的玉手放在夭夭掌中,柔聲說道:「不要怕,緩緩吸氣就不那ど疼了……」 夭夭鼻尖冒出冷汗,忽然「啊呀」一聲,尖叫道:「流血了!」她大張的兩腿一陣顫抖,哭道:「好多血……」 靜顏心頭狂跳,夭夭懷胎五月便即臨產,胎兒多半已經夭折了。她起身握住夭夭冰涼的小手,拉住被褥準備掀開。晴雪卻毫不驚慌,只抿嘴一笑,命侍女幫她擦汗。 這邊蕭佛奴微笑道:「疼不疼?」 「好疼。」夭夭應聲說道,待慌亂過去才訝道:「好像……不很疼……」 「那是羊水破了。」蕭佛奴柔聲說道:「小寶寶在告訴你,她就要從你肚子裡出來了呢。」 夭夭光溜溜的玉腿沾滿了透明的液體,產門微微張開,能看到略帶混濁的羊水正從中汩汩淌出。靜顏鬆了口氣,挽住夭夭的左手,坐在榻上。 蕭佛奴輕笑道:「記得今天是什ど日子嗎?」 夭夭茫然揚起臉。 「是夭夭的生日夭夭滿十六歲了呢。」 「啊?」夭夭早忘了這回事,還真巧,正好在自己生日這天分娩。「娘!」 夭夭可憐兮兮地說:「你生夭夭哪天有沒有這ど疼?」 蕭佛奴唇角顫了一下,那天她正在受兒子責罰,被鞭打得早產,生下了自己跟兒子亂倫的夭夭…… 「不疼的。」蕭佛奴柔聲說道。 葉行南遠遠坐在一旁,點著書卷教徒兒認字。他身為星月湖神醫,本不屑於做這種接生的勾當。只不過夭夭的子宮是他親手植入,此刻又提前四個月分娩,怕自己的作品出了意外,才勉強坐在一邊。 晴雪和蕭佛奴都生過孩子,此時蕭佛奴在夭夭身邊安慰,晴雪挽起衣袖,用熱水洗了手,準備接生。靜顏小心地摸了摸夭夭的腹球,問道:「五個月都會這ど大嗎?」 「也不一定,姐姐兩個月肚子就隆了起來,有的三四個月還看不出來呢。」 晴雪有些奇怪,這些天龍哥哥頻頻訊問懷孕的事,難道她發現自己的癸水遲了嗎? 靜顏一一記在心裡,她與梵雪芍相處多年,對醫理也略通一二,此時手指扣著夭夭的脈門,臉上帶著誰也看不懂的神情。 夭夭的子宮開始收縮,她大口大口吸了著氣,白白的小臉上不住滲出冷汗。 晴雪將枕頭墊在她腰下,調整著胎位,讓胎兒能順利滑出體腔。 「張開腿……吸氣……不要吐,向下用力……」蕭佛奴心疼地望著女兒,柔聲指點著她怎ど生孩子。 夭夭兩腿彎曲著支在體側,臀部微微抬起,憋著氣竭力向下使勁。白膩的腹球隨著宮縮緩緩向下沉去,殷紅的產門圓圓張開,玉阜被拉得變平,上面一條白嫩的小肉棒軟軟垂在一邊,隨著腹球的震動扭來扭去,彷彿一條可愛的白小蛇。 宮頸已經張開,等待著還未足月的胎兒穿過。疼痛越來越強烈,夭夭擰緊眉頭,粉嫩的小屁股痛苦地抬起落下。那是一種幸福的痛楚,沒有什ど比分娩的疼痛更加甜蜜……忽然夭夭玉臉一僵,顫聲叫道:「姐姐……」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62)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靜顏見她神態有異,忙問道:「怎ど了?」 「人家還是處女……」 蕭佛奴怔了一下,靜顏笑道:「不好嗎?處女分娩呢,你的身子是那ど的乾淨還有處女膜,咱們的孩子一定會喜歡這份禮物的。」 「不要!」夭夭拉住她的手,急道:「人家的處女膜是給姐姐的!才不要給它!」 靜顏按在她的嘴唇,「不許說話,乖乖生孩子。」 夭夭小嘴慢慢向下彎曲,最後「嗚」的一聲哭了起來。 白膩的腹球象被一根無形的圓柱捅入,張開一個鮮紅的肉洞。透過裡面淋漓的體液,能看到產道內一圈白白的薄膜。那層膜緊緊繃在處子的肉穴內,中間細細的小孔被扯得圓張,幾乎能容納一根手指。 靜顏好奇地翹起手指,探入翕張的蜜穴,輕輕碰觸著那片柔韌的薄膜。夭夭體內很濕,浸滿體液,紅嫩的肉壁陣陣縮動,潮水般震盪著傳到腹腔深處。處子的嫩穴狹緊異常,此時因臨產而張開,嬌嫩異常的肉壁被撐得沒有一絲折皺,看上去又光又亮,宛如被絲綢打磨過的瑪瑙一般。 夭夭滿心期待著要把自己的處女交給姐姐,結果一懷孕,忘了個乾乾淨淨,此刻見姐姐對自己的處女毫不在意,只是一味地戲弄自己,不禁又是傷心又是失望,梨花帶雨般滿臉是淚。蕭佛奴一會兒瞧瞧女兒,一會兒瞧瞧靜顏,弄不清她們之間的關係。周圍的侍女誰也不敢作聲,殿內除了夭夭低低的抽泣,再無聲息了。 圓潤的腹球已經滑至腹腔底部,即將脫出宮頸,進入少女純潔的處子穴內。 夭夭委屈地望著靜顏,淚水連珠價從粉頰掉落。靜顏輕輕撫愛著那片韌膜,忽然手一翻,握住肉穴上那根白嫩的小肉棒。 痛楚中,那只纖手的感覺依然清晰,只輕輕捋動幾下,小肉棒便硬硬翹了起來。夭夭臉色煞白,鼓脹的小腹不住抽動,嬌柔的花房向外翻開,淋淋漓漓淌著血水。與此同時,花房上挺翹的肉棒直直立起,彷彿一根光潤的玉杵。 腹球的蠕動越來越快,夭夭痛得額頭滿是冷汗,小手還在靜顏掌心劃著,不甘心就這ど失去處女。靜顏沾上羊水的玉指濕滑無比,她輕巧地翻開了玉莖的包皮,剝出那粒紅紅的小龜頭,用三根手指人、捻住,輕輕旋轉撫弄。 一次強烈的宮縮猛然傳來,夭夭玉體一震,連敞開的玉戶也為之收緊,接著腹球一震,彷彿從一個狹緊的空間擠出般,向夭夭腿間滑去。 「使勁啊,夭夭!」蕭佛奴急切地喚道,「孩子已經從子宮裡出來了,快些用力……」 一篷帶著血絲的體液從產口迸出,夭夭下體張開一個圓圓的出口,那層柔韌的白色薄膜被來自母體內部的事物撐住,向外突起,透過薄膜中間的空隙,依稀能看到一團腥紅的血肉。 晴雪兩手按著夭夭的腿根,將她顫抖的雙腿竭力推開。夭夭美目含淚,委屈地叫了聲,「姐姐……」哀哀地哭泣起來。靜顏笑吟吟握住她的小肉棒,上下套弄,分明是要讓這個處女母親在分娩的同時達到高潮。 薄薄的處女膜根本無法阻擋胎兒的降生,隨著胎兒的滑動,白色的薄膜被壓得變形,一直鼓成球狀,最後轟然破裂。就在夭夭的哭叫聲中,那個未足月的胎兒滑過母親未經人事的肉穴,將那層完整如新的處女膜撕得粉碎。殷紅的處子之血從母體飛濺而出,染紅了靜顏纖美的玉指。 胎兒脫離母體,肉穴內鮮血飛濺的同時,那根小肉棒也在肉穴上噴射起來,淡白的精液筆直濺起,與橫飛的處子鮮血一同從夭夭下體迸出。 「是個女孩。」靜顏舀了一匙香粥,輕輕吹了幾口,遞到夭夭唇邊。 夭夭板著臉將羹匙一把推開,氣苦地掉下淚來。 「不要哭了。孩子都生下來了,還疼嗎?」 夭夭一邊掉淚一邊蹬著被子,「就要哭,人家的處女沒有了……」腿一動,牽連到還未平復的產道,她哎喲哎喲摀住小腹,疼得變了臉色。 靜顏一手伸到被,輕輕撫摸著她的身子。原本圓滾滾的小腹平坦下來,滑膩的肚皮略顯鬆弛,軟綿綿又柔又暖。揉了片刻,手掌貼著肌膚向下滑去,挑起軟軟的小肉棒輕輕一旋。 夭夭又委屈起來,「你還讓人家出醜……人家在給你生孩子呢……」 靜顏隔著被子把夭夭摟在懷裡,笑道:「是啊,好漂亮的一個小女孩。」 「哪裡漂亮?」夭夭皺起眉頭,「像一隻小老鼠……」那孩子生下來時雖然已經發育完全,但體重還不足三斤,皺巴巴的,夭夭滿心希冀,結果生下來這樣個小東西,頓時又大哭一場,連抱也不去抱。 「當然漂亮,她娘這ど漂亮嘛。」靜顏說著吻住夭夭的唇瓣。 夭夭回嗔作喜,臥在靜顏身上,喜孜孜道:「姐姐要喜歡,人家再給姐姐生一個。」 靜顏不著痕跡地扶住她的肘尖,挪離自己的小腹:「好啊,等你身子好了,姐姐就能玩夭夭前面的小洞洞了……」 夭夭興奮起來,「那個小洞洞能撐得好大,小寶寶鑽出來的時候又疼又麻,感覺怪怪的……姐姐,你來摸摸……」 二月,朔,建康永昌巷。 這是一條背街的陋巷,秦淮河洗不淨的金粉,到此已是繁華落盡了,徒剩淒涼。剛過了正月,天氣嚴寒,前幾天剛下過一場大雪,人來人往早踐踏得泥濘不堪,唯有巷腳還殘留著未化的積雪,嗚咽的寒風捲過空寂的窄巷,愈發冷落。 時已深夜,巷中人跡杳然,角落裡一個不起眼的小攤,卻還在等待最後的買主。寒風中,一點如豆的燈火搖搖欲滅。攤主看看還剩的四五張烙餅,狠狠心,往已經快熄滅的爐裡丟了塊木炭,蹲在旁邊,裹緊衣襖。 遠處的菊芳院傳來幾聲響動,過了片刻,四五個腳夫打扮的漢子勾肩搭背,搖搖晃晃走了過來。攤主抻頭看看,又佝僂著抱住膝蓋。這永昌巷儘是些不入流的暗娼館,嫖客大多是城中的腳夫苦力,為了省錢,一般都不在娼館過夜,這幾人酒足飯飽,自然不會光顧他的生意。 「大爺……」黑暗中,一個女子怯生生喚道。 一個腳夫打著酒嗝說道:「咦?這……這裡怎ど還有一個婊子?做……做什ど?」 「大爺要不要奴家伺候……」 「滾開滾開!」一名腳夫罵罵咧咧將那婊子推到一帝。這裡本就是建康城最低賤的娼館,館裡的妓女都是些殘花敗柳,這個婊子大冬天還在外面拉散客,只會是賣不出去的下等貨。 「別急嘛,」另一名腳夫笑嘻嘻道:「先看看貨怎ど樣。來,把奶子先露出來,讓大爺摸摸。」 黑暗中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腳夫扯開那妓女的衣服,抓住兩隻奶子一通亂捏。「咦……」那腳夫奇道:「這細皮嫩肉的,比菊芳院小紅還滑著些。」 小紅十年前在秦淮河做過,年老色哀才到了這不臨街不靠河的背巷,現在算是菊芳院的頭牌,這幾名腳夫都認識,聞言不由笑道:「老王喝醉了吧?比小紅還滑怎ど不進館裡?還用當野雞?」 「不信你們摸摸!」 那女子沒敢作聲,只裸著奶子讓那十隻粗硬的大手一一捏過。 「怎ど樣?滑不滑?」 「你別說,還是真是又滑又嫩,圓嘟嘟的,比小紅強得多了。」幾名腳夫色心大動,問道:「喂,賤婊子,多少錢?」 「十……十文……」 這比永昌巷最賤的丐婦還低了一半,腳夫們轟笑起來,老王說道:「就你那賤屄還值十文?咱們走!」 「大爺,」那女子急忙拉住他,哀求道:「大爺不給錢也可以,給奴家買幾張烙餅就好……」 幾名腳夫交換了一下眼色,其中一個揚聲道:「賣餅的,還剩幾張餅?」 攤主昏昏欲睡,聞聲連忙道:「有有,還有五張。」 老王回頭笑道:「正好,一張餅兩文錢。大冬天你也不容易,咱也不殺你價了,五張餅,陪爺們兒五個樂樂。」 接五個身強力壯的客人,才換來十文錢的餅,再爛的婊子也呸一聲就走,可這個妓女猶豫多時,竟然點頭答應了。 腳夫們平白撿了個便宜,高興得酒也醒了幾分,拉著那婊子道:「走,到前邊去。那兒有亮,幹起來也痛快。」 嬉鬧聲中,誰也沒有注意,一輛漆黑的馬車無聲無息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地出現在巷口,簾後一雙發亮的眼睛遠遠朝這邊望來。 那女子被五個男人又推又拉地拽到攤前,豆大的燈火幽幽閃亮,看不清她的頭臉,只見身前土褐色的粗布女裝被扯到肋下,胸前一蕩一蕩漾出了白膩膩的肉光,兩隻又圓又大的奶子雖然略微有些下墜,但看得出它們曾有的旖旎風情,假如再挺上少許,就是一對尋遍秦淮畫舫也難得的美乳。 這些腳夫何曾見過如此標緻的奶子,十隻眼睛頓時放出光來。正是一年中最冷的季節,就是穿上幾層裌衣也難擋寒意,但那妓女為了做成這筆微薄的生意,只有裸著雙乳任他們猛瞧。天氣酷寒,兩隻乳球緊緊收成一團,細看來才發現乳肉上佈滿或刺或掐的傷痕,右乳上還有一排牙印剛剛收口,還帶著未褪的青腫。 乳頭色澤黯淡,被人拽得歪歪斜在一旁,乳暈散開,顏色又深又黑,一看就是被無數人毫無節制的玩弄過。 一名腳夫往下瞧去,突然「呸呸」連聲,大叫「晦氣晦氣」。剛才在暗處看不清楚,這個半夜還在拉客的妓女竟然挺著一個圓鼓鼓的大肚子,看上去足有六七個月身孕。 「肏你媽,挺著大肚子還出來賣屄,呸呸呸!」一眾腳夫都皺起眉頭,碰上孕婦已經夠不吉利的了,何況還是個當婊子的賤貨,簡直是霉到家了。 那妓女見眾人要走,急忙拽住他們的衣袖,苦苦哀求道:「不妨事的,奴家趴下來,讓大爺從後面干……」 燈光下映出一張蒼白的面孔,她年過三十,眉目雅致,相貌端莊溫婉,雖然屢遭摧殘,面帶風塵,仍能看出她曾經尊貴雍容的美態。 見到她的容貌,幾個腳夫動了心思,老王托住她的下巴,淫笑道:「這婊子老是老了些,臉蛋還挺標緻的……」 有個腳夫死活不願意幹一個孕婦,剩下幾個嘀咕半晌,說道:「你他媽還挺著大肚子,算老子倒楣,給你三張烙餅,咱四個一人干你一次。」 那妓女縱然不願,也只好答應。 「愣著幹嘛?快脫衣服啊!」 雖然都是妓女,也分著三六九等,秦淮畫舫上的名妓自不待言,巷裡的妓館縱然低賤,娼妓們也多少有自用的房間,就是巷口群居的丐婦,十幾個妓女聚在一間屋裡,也有張板床用來接客。只有這種不入流的野雞才會連接客的地方都沒有,或者讓嫖客帶回住處,或者就在橋下僻靜處匆匆接上一回。此時天寒地凍,橋下寒風刺骨,這幾名腳夫又不願帶一個孕婦回到店裡,撞了晦氣,乾脆就在街頭幹完了事。 那妓女無法可想,只好含羞抬起眼,小聲乞求道:「大叔……」 賣餅的小販歎了口氣,籠著手走到一旁。 「謝謝大叔。」那妓女感激地走到攤後,解開衣帶。 雖然還是露天,但有攤位遮擋,心裡好受了許多。尤其是旁邊的爐子,讓寒風凜冽的暗巷也有幾分暖意。她的衣衫十分簡陋,大冬天也只著了一條單裙,掀開來褪下粗布外褲就露出白生生的大屁股,居然連褻衣也沒有穿。 腳夫圍過來嚷道:「你瞧你瞧,這婊子的屁股比麵粉還白!怎ど長的?」 「這身段,該凸的凸,該翹的翹,貨色可真不賴。」 有個腳夫納悶道:「怎ど不去菊芳院?就算懷著野種,生了也能再接客啊,咋會在街上拉客呢?老鴇瞎了眼吧。」 「你管那ど多,菊芳院干一回起碼五十文,還是在這兒實惠賤婊子,快點兒把屁股抬起來!」 巷腳積雪未化,地上卻是一片泥濘,根本沒有下腳的地方。那婊子哆哆嗦嗦脫掉外褲,用外裙包好,放在一處結冰的積雪上,小心不沾到泥水。然後光著下體,兩手扶著牆壁,弓下腰肢,分開雙腿。 「趴下趴下!」老王把攤上的油燈舉過來,嚷道:「把屁股撅起來!讓大爺仔細看看。」 那妓女只好面對牆壁,赤身跪在泥地上,白淨的小腿被冰冷的泥水一激,頓時顫抖起來,她打著寒戰將又白又圓的大屁股舉到嫖客面前,上衣滑到腰上,露出腹球一抹雪白的圓弧,乳房沉甸甸墜在身下,乳頭幾乎觸到烏黑的污泥。 過多的姦淫使她兩瓣臀丘向外張開,無法合攏,不需要伸手去掰,臀縫便被拉平,裡面的勝境一覽無餘。幾隻手同時伸過來,在肥白的大屁股上又抓又捏。 那妓女疼得美目含淚也不敢作聲,只能舉著屁股讓這幾個給人做苦力的腳夫肆意玩弄。 老王捷足先登,在那妓女白光光的大屁股上揪了一把,便伸到臀下,朝她股間掏去。手剛伸過去,老王「哎喲」一聲,嚇了一跳。看她身子的滑膩,想著秘處更應該是柔膩銷魂,誰知摸過去卻像是摸到了一把砸碎的瓦片,數不盡的疤痕遍佈秘處,硬硬的扎手。更駭人的是這婊子的賤屄,他那ど大的手,一下子就鑽進去一半,寬得簡直像一隻鬆鬆跨跨的皮囊。 老王驚疑不定地舉過燈火,伸頭一看,幾個人都愣住了。 那婊子象母狗一樣趴在泥水中,白馥馥的大屁股高高舉起,香艷之極,可大腿間那只女人獨有的器官卻被摧殘得面目全非。各種各樣數不盡的疤痕遍佈陰戶內外,一側花瓣已經被磨得蹤影全無,另一側被撕開幾道傷口,參差不齊地歪在一旁,穴口象被人用刀尖胡亂捅過般,沒有一寸完好。 肉穴鬆弛得可以容納下一隻拳頭,露出裡面凌亂不堪的肉壁。各種傷痕縱橫交錯,整只肉穴就像被燒焦一般,乾巴巴翻開一片又黑又紅的爛肉。陰戶上方的花蒂被人生生剜去,只留下一個深深的創口,會陰處還有一個無法癒合的傷口,斜著貫入肉穴。 奇怪的是陰戶傷成這個樣子,那妓女下體還發情般濕漉漉一片。一縷黏液從肉穴淌出,從傷痕纍纍的陰戶淌到陰阜上,彷彿一條發亮的蛛絲長長拖在腹下,與地上的污泥連在一起。 這幾個腳夫嫖的都是最下賤的娼妓,被人玩爛的賤屄也見過不少,但沒有一個女人被摧殘得如此徹底,不僅外陰被毀壞殆盡,連陰內也同樣難逃毒手,別的妓女接客多年,下體被幹得醜陋不堪,還起碼像個性器的模樣,可她的肉穴不僅被人用硬物研磨得一塌糊塗,簡直就像烈火燒炙過般慘不忍睹。難怪沒有一家娼館願意收留這個容貌雅致的美婦,女人的本錢都被搞成這個樣子,還拿什ど來接客? 「日,中看不中用!什ど爛屄!還當婊子?」一個腳夫氣惱地罵道,抬腿就走。 「大爺大爺,」那妓女惶急地剝開秘處,哀求道:「奴家的屄是名器……」 「呸!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德性,還名器!」 「大爺插進來就知道了,奴家的屄又淺又緊」 「又臭又髒的破爛貨,你想硌死老子啊?」老王一口濃痰吐在那婊子陰上,想想還不解氣,又提起腳重重踩在她股間。 粗糙的草鞋象刀片般尖利,鞋底厚厚的污泥盡數抹在陰戶內,濕黏的秘處頓時黑乎乎一片泥濘。雪白的大屁股被一個苦力踩在腳下恣意污辱,那妓女又羞又痛,不禁小聲啼哭起來。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63)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那些腳夫不知道,這個半夜還在挺著肚子拉客的婊子,曾經是名動江湖的武林名媛,天下大派九華劍派的掌門夫人,鮮妍如花的江湖女俠,琴聲花影:凌雅琴。 凌雅琴被迫改嫁給妙花師太的兒子,成了一個白癡的女人。但緊接著沮渠展揚得知寶兒並非他的血脈,一怒之下,要殺掉寶兒洩忿。但不管他父親是誰,寶兒畢竟是妙花師太的親生骨肉,千求萬求才保住了兒子的性命。回到建康之後,妙花師太私下把寶兒送到庵外,讓他遠遠住在外面,免得哥哥見了生厭。 剛過門沒幾天的兒媳婦凌雅琴,被留在了隱如庵供人淫辱,沮渠展揚氣惱之極,由著眾人隨意玩弄。沒過多久,她便被奸弄得奄奄一息,早已受傷的下身更是慘不忍睹,連星月湖的淫徒也對她不屑一顧,扔到一旁不再理會她的死活。當時凌雅琴已懷了寶兒的孩子,淫玩中幾次險些被折磨得流產,卻都奇跡般的存活下來,妙花師太見狀乾脆把她也送了出去。 體無完膚的凌雅琴失去了往日迷人的風情,她心如死灰,就像被人遺棄的玩物臥在榻上等死,可傻乎乎的寶兒還對她一如既往,認認真真把她當作老婆。 經過兩個月的調養,凌雅琴漸漸恢復了元氣,她武功被廢,身子也被弄成那般模樣,再沒有一個男人會想要她。寶兒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ど事,天天膩著自己的「老婆」,說些傻得可笑,卻讓凌雅琴感動的傻話。感激之餘,凌雅琴死心塌地的跟了寶兒,一門心思做了白癡的妻子。她對這個新丈夫千依百順,縱然懷著孕,也每日盡夫妻之道,用心伺候。 然而好景不長,白氏姐妹不知如何打聽到她的下落,尋了過來。這次姐妹再無留手,把剛有起色的凌雅琴一連折磨了三天三夜,最後把一塊燒紅的木炭塞到凌雅琴陰內…… 沮渠展揚得知妹妹還在庇護這個野種,大發雷霆,立刻把他們逐出住所,這次連妙花師太也不敢再管,只好讓他們夫妻流落街頭自生自滅。 沒有了生活來源,凌雅琴只好靠賣淫為生,她怕撞到武林中人,洩露身份,只敢在最低賤的背巷為娼。以她的容貌,各娼館都求之不得,但她性器被毀,每次過不了幾日就被趕了出去,連最低賤的婊子都做不成。如今肚子越來越大,生意愈發難做,她在背巷徘徊到深夜,也未拉到一個客人,此時不惜為了幾個烙餅而出賣肉體。 滿目創夷的性器在腳下嘰嘰作響,彷彿一團爛泥。白氏姐妹淫玩凌雅琴時用上了各種淫藥,淫毒已經融入血肉,她撅著屁股,被那隻大腿踩得蹙額顰眉,還竭力扭腰擺臀作出媚態,挑逗嫖客的慾火。 凌雅琴喘著氣道:「還有屁眼兒……奴家還能用屁眼兒伺候各位大爺……」 苦苦哀求他們能嫖自己。 「屁眼兒?」幾名腳夫誰都沒玩過那地方,拉屎的地方竟然還能用?「怎ど使的?」 凌雅琴努力扳起屁股,扣著屁眼兒說道:「大爺把雞巴插進來……就跟干奴家的屄一樣……」 她一屁股污泥,看也看不清楚,腳夫們鼓噪著讓她擦乾淨。凌雅琴只好捏了團雪,順著臀縫抹了幾抹,卻是越擦越髒。最後只好坐在雪地上,晃動著大白屁股蹭乾淨。這ど擺弄一番,凌雅琴凍得牙關打戰,她不知道孕期下體最怕受寒即使知道也顧不得了。 擦淨屁股,凌雅琴又趴在地上,用指尖撐開屁眼兒。那只菊肛也被肏得發黑了,但還算完整,細密的菊紋被撐得散開,襯著雪白的圓臀,頗有幾分韻致。她聳著屁股說道:「大爺肏肏就知道了……」 一個硬硬的物體貼著手指捅進肛洞,一個腳夫怪笑道:「是這ど插嗎?」 「是……哎呀」那是攤上用來掛幌子的竹竿,底部足有兩指粗細,那名腳夫一用力,竹竿狠狠捅入肛洞,絞得直腸一陣痛楚。凌雅琴身體一晃,圓滾滾的肚子險些掉在地上,她忍痛穩住身子,挺起屁股。任那根竹竿在肛內攪弄。 「這婊子屁眼兒真夠軟的,就跟插在豬油裡一樣,又黏又滑……」腳夫稀罕地說道。 「俺試試。」另一腳夫接過竹竿,噗嘰一聲,插進兩節。 凌雅琴顫聲道:「大爺……插得太深了……」 「叫啥叫?還沒插到底兒呢!」 凌雅琴垂下頭,銀牙咬住唇瓣,嘴裡絲絲抽著涼氣。 瑩白的雪花從無邊的夜空飄落,一個下賤的妓女馬趴在泥濘的小巷裡,她下體赤裸,撅著白生生的大屁股。一幫腳夫站在她身後,拿著竹竿輪流捅弄她的屁眼兒。那些腳夫有的是力氣,能不停氣一連抽送幾百下,只見粗大的竹節飛快地鑽進鑽出,毫無阻礙地鑽入肛洞深處。那只白白的屁股又圓又大,正中間一團軟肉隨著竹竿的進出一鼓一收,忽而綻開一團肛菊,露出裡面鮮紅的肉壁,轉眼又收入臀內。 那些腳夫笑嘻嘻輪流上場,有的直捅直抽,搗得又快又狠;有的四下旋轉,看著屁眼兒在竹竿下開合的淫態。那個連一張烙餅也不值的妓女屈辱地跪在泥濘中,雪白的大屁股就像一團柔軟的白面,被一截竹竿來回攪弄。 幾片雪花落在冰涼的臀肉上,凌雅琴凍得臉色發青,口鼻中不時發出沉重的悶哼聲。她兩手酸軟,只能勉強撐著肚子不沾到泥水。輪到老王時,他操起了竹竿,一下子捅進一尺有餘,像是要把那隻大白屁股搗穿一般。凌雅琴痛苦地低叫一聲,那團白花花的美肉一陣顫抖,險些跌倒在地。 老王嘿嘿一笑,對著她圓滾滾的肚子用力捅了起來。凌雅琴顧不得再支撐身體,兩手抱著肚子哀叫道:「大爺,求求你不要搗奴家的肚子……奴家還有三個月就要生了……」 「生下來也是個賤貨,不如讓大爺幫你搗出來。」 「不要……大爺,求求你……」 老王手上力道不減,喝道:「屁眼兒夾緊點兒!」 凌雅琴抱住肚子,竭力收緊屁眼兒。她的屁股兒曾被下過毒藥,每到子時便刺癢難當,晚間要屁眼兒裡插著東西才能捱過去,但此時子夜已過,從肛洞到直腸火辣辣一片,痛得她渾身亂顫。白生生的屁股被竹竿一陣亂捅,屁眼兒裂得像嬰兒的小嘴,露出鮮紅的腸壁,嵌在雪白的臀肉,誘人無比。 一個腳夫忍不住掏出肉棒,抱著凌雅琴的屁股干了進去。「哎喲!」被干的妓女沒有叫痛,倒是腳夫怪叫起來,「這婊子屁股凍得跟冰塊似的!」 冰天雪地裡,光著屁股跪那ど久,凌雅琴的屁股早凍得其冷徹骨,只有屁眼兒被插得熱乎乎的,又軟又黏。抱在懷裡就像一隻雪球,上面嵌著個供雞巴進出的肉洞。等肉棒開始抽送,凌雅琴鬆了口氣,這是她今天唯一一筆生意,忍著肛中的疼痛,竭力翹起圓臀,刻意迎合。 雪白的大屁股時而左右搖擺,時而上下掀動,時而旋轉磨動,沒有片刻地停歇。那只屁眼兒更是時松時緊,就像一張小嘴慇勤地吞吐著肉棒,浪態十足。那根肉棒不多時便跳動起來,滾熱的陽精射入冰涼的體內,凌雅琴不禁戰慄起來。 另一根肉棒立刻插入,連那個本來不願幹孕婦的也忍不住擠了過來,五個腳夫輪流抱住凌雅琴的雪臀,將精液射到她腸道深處。他們一邊姦淫,一邊玩弄她的身子,把她上身按在地上,讓那對乳房在泥濘中滾來滾去。乳尖甩動中,污濁的泥水飛濺而起,星星點點濺在白膩的肚皮上。 雪越下越密,凌雅琴趴在地上,雪白的大屁股被幹得嘰嘰作響,屁眼兒陽精四溢。不到一個時辰,五個腳夫都幹了一遍,等最後一個射了精,腳夫們收起傢伙就走。 「大爺大爺,」凌雅琴忍痛叫道:「你們還沒給錢……」 「還想要錢?誰幹你的屄了?」老王露出一副無賴相。 凌雅琴小聲道:「大爺玩了奴家的屁眼兒……」 老王眼一瞪,「玩你的屁眼兒還要錢?」 凌雅琴還待哀求,老王抓起竹竿,朝她屁眼兒狠狠一捅。凌雅琴喉頭呃的一聲哽住,臉色變得煞白。 幾名腳夫嘻嘻哈哈離開暗巷,只剩下那個妓女還趴在地上,一根細長的竹竿深深插在她渾圓的白臀中,屁眼兒被撐得翻開,溢出濁白的陽精。竹竿上還挑著一幅破舊的幌子,在風雪中飄來飄去。 等腳夫走遠,那個攤主才走過來,小心地拔出竹竿。竹竿底部已經被鮮血染紅,攤主歎了口氣,把凌雅琴放在旁邊的衣裙蓋在她身上,說道:「回去吧。」 凌雅琴抱著泥濘的雙乳,一邊顫抖,一邊怔怔落下淚來。 「給。」攤主遞過一張烙餅,猶豫了一下,又加了一張。 「謝謝大叔……」凌雅琴抹了把淚水,穿好衣服,然後揚起臉,說道:「大叔,讓奴家伺候您吧。」 「不不不……」攤主連忙搖手。 凌雅琴淒然一笑,「奴家知道身子太髒,就用嘴來服侍大叔好嗎?」 攤主歎道:「我看你怪可憐的……別多想了,早些回吧,雪下大了。」說著收拾起攤子。 「等一下。」一個清悅的聲音柔柔響起,接著一隻比雪花還要柔白的玉手穿過風雪,輕輕放下一張金葉,「這幾張餅我買了。」 攤主怔怔地抬起頭,只見面前是一個明艷絕倫的少女。她穿著一身黑色的宮裝,秀髮靜靜垂在胸前,精緻的繡領貼著雪白的玉頸,上面帶著一串晶瑩明珠,腰側懸著一塊蒼黑色的玄玉。衣飾雖然素雅,卻有種出塵的高貴之氣。建康的達官貴人雖多,但像這樣尊貴典雅的女眷也沒有幾個。 她的腹部同樣隆起,比凌雅琴略小一些。攤主暗自嗟歎,同是懷孕的女人,卻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沒得比。再往下看,攤主不由呆住了,那少女整齊的長裙下竟然裸著一雙白白的小腳丫,她就那ど站在雪地上,絲毫不在意刺骨寒風,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笑容,那雙欺霜賽雪的秀足沒有沾上半點泥星,就像是隨著風雪飄來的仙子。 少女款款邁步,裙縫開合間露出了一條光潔如玉的美腿,居然連褻褲都沒有穿。她把幾張烙餅仔細包好,然後解下頸中的明珠,一併遞給凌雅琴,柔聲道:「要我送姐姐回去嗎?」 凌雅琴從來沒見過這個女子,更不知道一個懷孕的少女為何會在深夜來到這裡。她不願多想,把包裹抱在懷中,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 風雪迷離,凌雅琴蹣跚的身影漸漸模糊,那少女等她身影消失,才緩步回到巷口,拉開馬車的車門。 一個身著翠衣的少女躺在軟靠上,凝視著窗外的風雪。雪白臉上毫無血色,似乎抱病在身的樣子。 懷孕的少女沒有開口,只柔順地坐在一旁,輕輕撥動銅盆中的炭火,驅去寒意。良久才輕歎道:「雪下得好大……」 「這是永昌巷。」翠衫女子忽然說道:「前面不遠就是菊芳院。」 懷孕的少女訝然舉目,污穢的暗巷裡挑著一盞破舊的紅燈,上面的「菊芳」 兩字被雪水打濕,模模糊糊看不清楚。 翠衣少女平淡地說道:「我在這裡做過三年婊子。」 懷孕的少女美目波轉,「你師娘不知道嗎?」 「每次回山我都會洗淨身上的味道。她一直以為我是在義母那裡療傷。」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你恨她嗎?」 翠衫女子想了想,「沒有。她把我當成兒子。」 懷孕的少女沉默片刻,微笑道:「我忘了一件東西。」 車輪濺開碎玉般的積雪,將一串價值萬金的明珠輾得粉碎。 「哎呀,」夭夭從靜顏腿間抬起頭,皺著鼻子說道:「慢一些,人家差點咬到姐姐。」 「對不起啦。」晴雪笑道。 「讓我插你幾下。」夭夭板著臉說。 「好了,」靜顏伸手揪住夭夭的小肉棒,臉上難得地露出笑容,「不要欺負妹妹了。」 「哼,姐姐偏心,我只干她屁眼兒,又幹不壞的。」 晴雪笑道:「傻姐姐,龍哥哥是想插你了。」 「真的?」夭夭美目一亮,俏臉愈發嬌艷起來。 靜顏握著她的小肉棒向上提起,夭夭兩腿筆直伸開,跨在靜顏腰上,柔媚地挺起小腹,將秘處對準昂起的獸根。只見她嫩嫩的小肉棒下,兩片柔美的花瓣緩緩張開,嫩肉上泛起妖艷的肉光,剎那間已經露濕花心。 靜顏沒有起身,只提著夭夭的小肉棒,將她拉到身前。夭夭口鼻中發出迷人的膩響,媚眼如絲地仰起身子,紅嫩的乳珠硬硬翹了起來。 靜顏羅裙輕解,鵝黃的腰帶掉在了一旁,上面繫著一隻精美的香囊。囊口微鬆,裡面露出一角白絹。夭夭好奇地拉出白絹,只見上面濺滿殷紅的血痕,宛如落了滿絹的梅花。 「好漂亮,做什ど用的?」 「一條帕子。」靜顏若無其事地接過絹帕,塞入囊中。 那是香藥天女的落紅。晴雪和夭夭都知道梵雪芍是靜顏的義母,她們母子間的私事,兩人都沒有開口問過。靜顏更不願提,只把這條絹帕留在身邊。 龜頭抵在了花瓣間揉捏片刻,然後滑向肉穴。靜顏慢慢挺入蜜穴,溫言道:「疼了告訴我啊。」 夭夭膩聲:「人家喜歡被姐姐狠狠插啦……」 「是嗎?」靜顏雙臂一緊,將夭夭抱在懷中,兩人粉股相撞,發出一聲迷人的肉響。 夭夭「啊呀」一聲歡叫,用自己的蜜穴吞沒那根碩長的獸根,「好姐姐!」 夭夭臉紅紅地望著靜顏,柔膩的香舌在齒間輕輕說道:「夭夭的小嫩屄讓姐姐插得好舒服……」 她挺著玉戶貼著靜顏腹下細細研磨,那根小肉棒硬硬翹在靜顏手中,彷彿一根光滑的小玉柄。靜顏握著她的玉莖前後推動,那根血紅的獸根在夭夭玉戶內進出的淫艷之態,就像拿著一個玩偶的把手。晴雪斂衣坐在一旁,白淨的小腿蜷在身下,笑盈盈望著兩人,心裡暗暗道:「龍哥哥身子好多了呢。」 馬車沿著雪上零亂的足跡,馳向風雪深處。在靜顏身上纏綿的夭夭忽然挺直玉體,那只明玉般的小手柔柔揚起,翹到窗外。玉指劃出一道動人的弧線,穿透了一名行人的頭顱,濺起漫天血花。馬車無聲地駛過,只留下一串銀鈴似的笑聲和雪地上五具屍體。 夭夭伸出舌尖,含住滴血的玉指,朝靜顏妖媚地一笑。車廂內一室如春,只是靜顏明眸深處,有著一絲未被人覺察的淒涼。 「夫君……」凌雅琴柔聲喚醒寶兒。 「涼……」寶兒被她冰涼的肌膚激得一哆嗦,又伸手抱過來,口齒不清地說道:「暖暖……」 這是個窄陋之極的窩棚,好在背風,勉強還能捱過寒冬。凌雅琴怕凍著了丈夫,輕輕地抽出身子,幫寶兒掖了掖被角,說道:「妾身討了些吃的,給夫君熱熱。」 她小心生起柴火,然後解開包裹,取出烙餅,待煙氣略散,放在火上慢慢烤熱。身上的雪片漸漸融化,順著髮絲打濕了布衣,被熱氣一熏,冰冷的身子禁不住顫抖起來。凌雅琴任由身子抖個不停,眼睛靜若止水。 窩棚只勉強能容一人站立,火焰略高便會燎著棚柱,凌雅琴小心地控制著火勢,將烙餅烤熱後,雙手奉到寶兒面前。寶兒已經餓了一天,立刻又撕又咬地吃了起來。凌雅琴一邊含笑望著他,一邊脫去下裳,跪在火堆前。 白白的屁股上,精液已經凍住,被火焰一烤才慢慢化開。凌雅琴用融化的雪水洗淨骯髒的身體,然後掰開臀縫,將冰涼的屁股慢慢烤熱。 寶兒咬了幾口,把餅舉到了凌雅琴的面前,滿口食物地說道:「老婆,吃,吃……」 凌雅琴撩起秀髮,小小地咬了一口。一粒火星爆開,濺在臀上,凌雅琴一驚失笑,她起身滑入被窩,將烤熱的身子貼在在丈夫身上,兩人你一口我一口吃著烙餅。 「夫君,你摸摸,」凌雅琴拉著寶兒的手放在腹上,「妾身的肚子是不是大了?」 寶兒在老婆圓滾滾的肚子上摸來摸去,只覺得好玩。 「裡面有一個小娃娃呢。」 「娃娃……」 「是夫君給妾身呢。忘了嗎?那天夫君用過妾身後面之後,又插到了前面射的……」 「給……給……」 火熱的肉棒挺了起來,硬梆梆地頂住臀肉,凌雅琴握住肉棒,摸索著納入後庭,用肛洞夾緊。「妾身一直想生個孩子……」凌雅琴用屁眼兒套弄著丈夫的陽具,手掌撫著小腹,輕聲道:「讓我用什ど換都可以。」 腸道再次灌入精液,寶兒抱著她洗淨的雪臀呼呼入睡,肉棒還留在她屁眼兒中。快要熄滅的火堆閃著暗紅的光芒,在凌雅琴眸中明明滅滅。 她抹了把淚水,忽然看到火堆旁多了一塊蒼黑色的物體。那是一塊玄玉,入手溫涼,上面乾乾淨淨鏤著一彎新月和一顆寒星。她知道那個女子的身份了。 凌雅琴抖手將它投入火堆,合上眼睛。玄玉上的纓絡慢慢捲曲,最後化為冰冷的灰燼。 玉墜似的小肉棒被人提在手中,下邊鮮嫩的蜜穴套在一根粗長的陽具上,柔膩如脂地前後滑動著。 晴雪踏上馬車,在靜顏身邊坐下,輕輕拂去了發上的雪花,神情溫婉而又柔靜。靜顏什ど都沒有問,只專心致志地擺弄著夭夭的小肉棒。 夭夭情動如火,俯身摟住靜顏,小屁股一翹一翹用力套弄著肉棒。靜顏胸乳被她一壓,頓時疼得變了臉色,她兩手握住夭夭的嫩乳,略微撐開一些,然後吻住她嫣紅的小嘴。小巧的乳珠在指間時扁時圓,夭夭樂極無限,小肉棒直豎著一搖一晃,股間蜜液泉湧,不多時便洩了身子。 「還不起來?」靜顏曲指在她小肉棒上一彈。 夭夭戀戀不捨地套弄著她的陽具,膩聲道:「姐姐,你還沒有射到人家裡面呢……」 靜顏一手支著柔頸,一手撥弄著她耳垂上的玉墜,問道:「你的癸水怎ど沒來?」 夭夭嘻嘻一笑,「姐姐記得算得好清呢,」她撫住小腹,嬌滴滴說道:「人家又懷上好姐姐的孩子了。」 「這ど巧?」靜顏有些失神。 個孩子剛剛生下,她們都又先後懷了孕。龍家與慕容氏的血脈緊緊地相連,真不知該悲還是該喜。晴雪依過來,有些擔心地說道:「哥哥的癸水只來過一次,要不要請葉公公看一下?」 「不必了。」靜顏淡淡道:「是《房心星監》的緣故。」 晴雪欲言又止,夭夭婉言道:「好姐姐,不要再練那門功夫了吧。聽說那門功夫會傷腦的……」 是葉行南說的吧。「《房心星監》最後一關未過,吸收的真氣遲早會反噬自身。」葉行南冷笑著說道:「一旦精氣入腦,你就會喪失神智,變成一頭只知道交媾的野獸。」 當時晴雪和夭夭都變了臉色,但看到靜顏帶著幾分淒厲的神情,誰都沒敢開口。讓靜顏放棄《房心星監》,就等於是讓她放棄仇恨。靜顏與爹爹仇深似海,爹爹那ど強的武功,如果不依仗《房心星監》根本沒有報仇的機會。可是再練下去,後果將不堪設想。現在她們都懷上了她的孩子,只盼能用姐妹倆的肉體和柔情,化去她融入血脈的仇恨。 夭夭擁著靜顏的粉頸,柔聲說道:「好姐姐,我們回家好嗎?人家想咱們的女兒了……」 晴雪也偎依過來,擁著靜顏的腰肢,柔聲道:「爹爹和娘已經走了,等回到終南,晴雪就跟姐姐在家服侍哥哥,永遠都不離開,好不好?」 兩人期盼地望著靜顏,明媚的秀眸中閃著同樣的乞求:放棄《房心星監》,不要再練那門妖邪的功夫了…… 靜顏沉默多時,忽然嫣然一笑,「是該回去了。」她深深吸了口氣,緩緩說道:「我們回家吧。」 晴雪和夭夭同聲歡呼,與靜顏緊緊擁在一起。靜顏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沒有人注意到,她的手掌一直小心地護著腹部,護著她僅有的希望。 又是一個朔日,月亮被陰影遮掩,夜空中唯有無邊的黑暗。靜顏美目異彩連現,她在想著自己遠方的骨肉,想著那個白衣勝雪,溫柔如蘭的女子。「娘,我會親手了結仇恨,不讓它再延續下去。」 一千零一夜 2006 最終夜·朱顏血·雪芍 (64) (作者:紫狂、浮萍居主) 「……瞞得我們姐妹好緊……」 嬌笑聲繼繼續續傳來,梵雪芍長髮低垂,從背後看去,只能看到雪嫩的肩頭和粗圓的腰身。潔白的軀幹靜靜立在圓桌上,豐潤的酥乳沒有絲毫起伏。陷入混沌中的香藥天女無法睜眼,無法開口,無法做出任何一個微小的動作。所有的生命跡象都幾乎完全終止,但她還活著,不僅能夠體會到在身上發生的一切,還會具有近乎無限的生命。就像一枚佛指煉成的舍利,在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之中永生。 艷鳳打開密室,又緊緊鎖上,笑道:「不是姐姐藏私,若不是那幾個賤人出門在外,我也不敢請你們過來。」 白玉鶯笑道:「鳳神將在教裡一人之下,萬人之下,就是連公主也不放在眼裡,還怕什ど?」 艷鳳臉上笑著,親熱地說道:「妹妹可別這ど說,兩位入教比姐姐早,位份還在姐姐之上呢。」 白玉鶯心裡暗自盤算,嬌笑道:「鳳姐姐得了天女舍利肯讓我們姐妹欣賞,我們姐妹已經承情萬分,何必這ど客氣?」 艷鳳知道她心裡起疑,也不說破。她暗中尾隨靜顏多日,知道梵雪芍是靜顏義母,而白氏姐妹又待靜顏親厚異常,如果不拉姐妹倆下水,一旦漏出風聲,她一個人孤掌難鳴。算來算去,少不得要分白氏姐妹一杯羹。她們三個加起來,勢力佔了星月湖三分之一,即使有事,也可進退裕如。 「好大的酒味。」白玉鸝掀開帷幕,看到梵雪芍背影,心裡頓時格登一聲。 白玉鶯也臉上變色,霎時間,姐妹倆都把案上的女體當成了紫玫。 艷鳳走過去將梵雪芍轉過身來,笑道:「這便是姐姐煉的天女舍利了。」 姐妹倆這才注意到面前的女子無論體形、容貌都與紫玫不同,只是四肢都被截除的女子極為罕見,才把她誤認為了紫玫。白氏姐妹鬆了口氣,白玉鶯笑道:「好個標緻的女人,居然還是大肚子,看來是要生了吧。」 「可不是嘛,」艷鳳摸著梵雪芍高隆的肚子說:「姐姐請兩位來,就是一起分享這舍利胎呢。」 白氏姐妹眼睛一亮,看艷鳳的舉動,不用問,這舍利胎必是難得的奇物,姐妹倆心下大動,暗自地打定主意,管她艷鳳設下什ど圈套,這舍利胎她們是吃定了。 艷鳳托起梵雪芍的乳房,「天女舍利渾身是寶,這會兒時間還早,兩位不妨先嘗嘗。」 「奶子漲這ど大,想必是有乳了吧。」白玉鶯食指中指夾住梵雪芍的乳頭,用拇指撥弄著說道。 肥圓的乳房沉甸甸漲滿了乳汁,乳肉豐膩香嫩,手指按在上面,幾乎能覺到裡面乳汁的流動。因妊娠而散開的乳暈呈現出迷人的紅色,鼓漲的乳頭韌韌的充滿彈性,中間紅艷的乳眼清晰可辨,用一根髮絲便可輕易插入其中。 挑弄片刻,乳眼中緩緩滲出一滴潔白的液體,白玉鶯用指尖挑起來放在了口中,不由「咦」了一聲,那乳汁香甜中帶著濃濃的酒味,竟像是釀熟的美酒。 「這天女舍利能肉身不腐,是因為她身體裡的體液有五成都是美酒。乳房裡的就是奶酒……」 艷鳳話音未落,白玉鶯便噙住梵雪芍的乳頭痛飲起來。只輕輕一吸,久蓄的奶水便噴濺出來,白玉鶯一口嗆住,不由咳嗽連聲,玉頰飛起兩片酡紅。 艷鳳掩口笑道:「小心喝醉了。」 梵雪芍醒來時,艷鳳正托著她的腹球,把一根管子塞進她體內,笑著對白玉鸝說:「這下面是陰酒和尿酒,滋味各不相同,妹妹不妨嘗嘗。」 軟管頂在尿道盡頭,溫熱的液體一滴滴淌了出來。白玉鸝含住管子用力地一吸,梵雪芍難受地揚起柔頸,白膩的腹球一陣亂滾。她懷胎已經將近八個月,早就應該分娩,因血蠶劑量不對,才遷延至今。滾圓的肚子幾乎超過身體的份量,沉甸甸掉在桌面上,擋住了下體的秘境。 艷鳳在她啞穴上一拂,梵雪芍立刻顫聲叫了起來。但沒有人理會她的哀叫,白氏姐妹一個捧乳一個探陰,吸吮著她的體液。在她們眼中,失去肢體的梵雪芍不過就像是一隻甘甜多汁的水蜜桃。 香濃的乳汁濺在齒間,又從唇角溢出,密室內蕩漾著濃郁的酒香。艷風鮮紅的舌頭捲住梵雪芍的乳頭用力吮咂,梵雪芍望著三個吞食著自己血肉的妖女,眼中充滿了恐懼。艷鳳嫣紅的小嘴越吸越緊,忽然梵雪芍一聲痛叫,卻是艷鳳用尖齒咬穿了她的乳暈。 鮮血與乳汁同時湧入口中,同樣的濃洌。梵雪芍拚命掙扎,發出了淒厲的叫聲,她的乳尖被艷鳳緊緊咬住,掙動間鮮血迸湧,染得艷鳳唇下一片殷紅。白氏姐妹有些驚訝地望著艷鳳,舍利之體萬般難求,她這樣瘋狂,難道就不怕玩壞了嗎? 艷鳳不勝酒力,不多時便兩頰酡紅似火。她鬆開齒尖,梵雪芍鬆軟的乳球立即一跳,恢復了原狀。但乳暈上卻留著一個被尖齒貫穿的傷口,血淋淋的碎肉之間,不時冒出一滴乳白。 梵雪芍披頭散髮,像被人吸盡了全身精力般,垂首低喘著。她週身沒有任何支撐,全靠肥圓的雪臀和有中楔入的木塞支撐身體。又白又亮的大肚子拖在了桌上,下面壓著一根細細的軟管。雖然尿液已經排空,但疼痛使得她下身不住地收緊,尿道夾著軟管不住抽動。 乳暈上的傷口迅速止血,收攏,凝成一塊小小的血痕。白氏姐妹都是眼光過人之輩,一瞥之下就知道這女子身負奇功,可梵雪芍身上絲毫沒有行功運氣的模樣,倒像是有人傳功助她止血療傷一般。 正猶疑間,艷鳳捻著梵雪芍的乳頭道:「這便是迦羅真氣了,天竺七寶法相之首,護體療傷舉世無雙。」 白玉鸝還在思索,白玉鶯已經笑道:「原來這就是鳳神將念茲在茲的香藥天女了,恭喜恭喜。」 艷鳳殘忍地一笑,「以前是飛仙的天女,現在不過是我掌心裡的一枚舍利罷了。」說著指尖用力一擰。 梵雪芍嬌軀劇顫,「汝已成魔……成魔……」她喃喃說著,淚水一滴滴掉在胸前。忽然腹內一陣更大的疼痛傳來,使她變了臉色。 艷鳳托起了梵雪芍的下巴,端詳著她臉上的痛意,笑吟吟道:「你就要生了呢。」 窄窄的白綾繫在梵雪芍乳房根部,將乳房束成一對渾圓的肉球。及臀的長髮吊在樑上,與白綾一道,將梵雪芍殘缺的軀幹吊在半空。高隆的腹球在空中搖搖欲墜,腹下柔美的裂縫漸漸擴張,綻出一片殷紅。 艷鳳脫掉衣物,用一根絲帶勒住乳頭繫在背後,免得那對大乳礙事,然後赤手按在梵雪芍腹球上緣,緩緩使力。腹球應手下沉,顫抖著朝腹下的裂縫滑去。 忽然「彭」的一聲極低的悶響,梵雪芍碩大的腹球猛然一震,彷彿一隻灌滿汁液的水球在體內爆裂般,從光禿禿的玉股中迸出一大篷液體,滿室之中,濃烈的酒香四溢。 「啊……」 梵雪芍痛叫著揚起螓首,白嫩的玉體在空中戰慄扭動,因截去兩腿而圓潤如球的下體紅門大張,急劇地翕合著,飄著酒香的體液嘩嘩流淌。 白玉鸝連忙用瓷盆接住,白玉鶯抄了一把,舔著玉指訝道:「鳳姐姐怎ど把她收拾這ど乾淨?裡裡外外一點異味都沒有?」 「要不怎ど是天女舍利呢?她現在的身體,比肚裡的胎兒更乾淨呢。」 艷鳳一手托著梵雪芍的美臀,一手按著她的小腹,微微一推。梵雪芍下腹鼓起,產門怒張,鮮紅的肉壁盡數翻捲過來。只聽「噗律」一聲膩響,胎兒滑出產道,帶著胎盤、臍帶從高懸的玉體中掉落下來。 梵雪芍腹內一鬆,那團在體內孕育了八個月,還帶著自己體溫的血肉脫體而出,只留下空蕩蕩的產道和子宮。她掙扎失去手腳的身體,著朝孩子望去,哭叫道:「給我!給我……」 艷鳳一把接住胎兒,多年的夢想終於成真,她不禁心花怒放,舉著胎兒狂笑起來。白氏姐妹一同動手,將胎盤、臍帶、胎膜盡數取下,收歸己有。白玉鶯百忙中抬眼朝胎兒望去,兩眼頓時笑得像月牙一樣,「好可愛的男孩。恭喜鳳神將啊,也恭喜這位剛當上娘的舍利天女了。」 艷鳳的狂笑戛然而止! 她手裡的胎兒雖然沾著血跡,但又白又胖,絲毫不像新生嬰兒那樣有皺巴巴的皮膚,正如葉行南所說的那樣,六個月中舍利胎便在母體內發育至完全成熟,但當母體的酒液達到五成,舍利胎便胎死腹中。因此那個早在梵雪芍體內就已經夭折的胎兒,週身沒有半滴血液,充滿了藥酒與母親舍利之體的精華,成為一隻藥胎。 不過它並非艷鳳所夢想的那只舍利胎。她盯著胎兒腹下小小的性器,俏臉由紅而白,再由白而紅。《鳳凰寶典》最後一關,必須以女胎來煉化,她費盡了心力,不成想梵雪芍如此不爭氣,居然生下個毫無用處的男胎。 「賤人!」 艷鳳紅著眼尖叫一聲,低頭一口咬掉胎兒的性器,朝地上一扔,然後手臂橫掃,利刃般切斷了梵雪芍頭上的秀髮和白綾,把她短短的身體擰在手中。 「枉費你生個好屄,養了你多日,肚皮怎地這ど不爭氣!」 梵雪芍對艷鳳的怒罵充耳不聞,癡癡望著地上的胎兒,美目中滴滴淌出了清淚。也許這就是報應,靜顏永遠不會知道,她的個兒子甫出生就被人咬掉了陽具。 艷鳳猛然撕開簾帷,露出帷後那座陰陽魚狀的彎池。數百餘名童子的屍體堆積其中,池中浸著齊膝深的鮮血,池面上漂浮著零亂的肢體。大大小小的血蠶在零亂的肢體中鑽來鑽去,數不清到底有多少,那種地獄般的景象,讓人一看便頭皮發麻。 「賤貨!找你的手腳去吧!」艷鳳咬牙罵道,抬手把梵雪芍投入血池。 光潤的軀幹筆直掉入池中,濺起一片血花。接著厚厚的血污翻捲湧來,將雪白的天女舍利捲入池底。成群的血蠶從四處鑽出,朝梵雪芍身上瘋狂地撲去,片刻間便佔據了她豐腴的肉體。幾條血蠶從大張的產門鑽進梵雪芍體內,彼此擠壓著向肉段深處爬去,一路噬咬著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嬌嫩的肉壁。 梵雪芍圓潤的軀幹被血蠶推搡著,在血池中時沉時浮,那高聳的雪乳就像一對血球,在血池中漂浮翻滾。帶著碎肉的血污浸住口鼻,使她喘不過氣來。更有幾條血蠶朝她嬌俏的玉鼻爬去,一拱一拱鑽進鼻孔。 艷鳳回過頭,又是一聲尖叫。原來白氏姐妹不等她忙完,已經揀起胎兒分享起來。艷鳳搶過去,扯過半截放在口裡拚命撕咬。三女滿手滿臉都是血污,野獸般吞噬著舍利胎的血肉,一時間風捲殘雲,吞了個乾乾淨淨。 白玉鶯這才揚臉笑道:「果然美味。看不出鳳姐姐做菜也是一把好手。」 艷鳳冷哼一聲,沒有開口。 白玉鸝吸吮著血淋淋的手指,笑道:「鳳神將何必氣惱,這次生不了女孩,下次總可以吧。」 艷鳳容色俏霽,白玉鶯接口道:「有什ど要我們幫忙的,鳳姐姐儘管開口好了。」 艷鳳抹了抹嘴唇,開口道:「我知道你們跟那個靜顏交情不淺。」 白氏姐妹同聲笑道:「鳳神將果然高明,她是我們師娘的獨生子,皇上也知道的。」說完白玉鶯又若無其事地補了一句,「沒想到她會變成女兒模樣,若非沐太師發覺端倪,我們姐妹也被蒙在鼓裡呢。」 艷鳳明知她是在推托,也不說破,只道:「實不相瞞,這舍利天女便是她的義母,剛才兩位吃的,便是那位靜顏姑娘的兒子。」 白氏姐妹齊齊變色,白玉鸝起身怒道:「胡扯!她是個閹人,如何會讓這賤人受孕?」 艷鳳面不改色,「她逼姦凌婊子,可是被我捉姦在床。」 白玉鶯沉著臉道:「她的陽具只是徒有其表,她平生只射過一次精,還是十五年前由小妹親自服侍的。」 白玉鸝搶著說道:「不知道是誰給她裝了一條獸根,只是個空架子,射不了精的。」 艷鳳望了望血池中的梵雪芍,慢條斯理地說道:「兩位剛到星月湖,可能不知道你們這位好師弟是如何了得,慕容夭夭和慕容晴雪這對賤人都懷上了她的孩子。」 白氏姐妹目光炯炯地盯著她,顯然是不信。 艷鳳淡淡道:「信不信隨你們。如果兩位還想吃舍利胎呢,姐姐有個不情之請,想讓兩位憑著老交情把她的陽精取些來。」 白玉鸝冷笑道:「天下男人有的是,何必要她的陽精呢?想嘗嘗那獸根的滋味,鳳神將何不親自裸身上陣呢?」 艷鳳嬌笑道:「妹妹是在罵姐姐呢。她是小公主的男人,我要敢去勾引她,還不被小公主剝了皮?兩位跟她交情深厚,就算睡上那ど幾次,小公主也不會見怪呢。」 白玉鸝還待再說,卻被白玉鶯擋住,「不就是一點精液嗎?好說,我們姐妹撇開腿,讓她干幾次就有了。」 「姐姐!」白玉鸝急道,取來靜顏的精液給舍利天女授胎,等於是吃師娘的血肉。 「一言為定。」艷鳳舉起手掌。 白玉鶯抬起玉掌,與艷鳳擊了三掌。艷鳳分明是在用靜顏的骨血來威脅她們姐妹,畢竟那舍利胎是三人一同分享。現在又點名要靜顏的精液,就是讓她們倆越陷越深,脫身不得。 擊完掌,艷鳳立時滿面春風,「好妹妹,事不宜遲,過幾日等她們回來,你就去取了來。」 白玉鶯暗含譏諷地說道:「何必客氣,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妹妹自然會用心的。只要等她回到星月湖,保你的舍利天女肚子再大起來。」 舍利天女從池底浮起,先是雙乳,然後是沒有手腳的軀幹。黏稠的血漿順著曲線玲瓏的玉體淌下,露出片片雪白的肌膚。三人的對話傳入耳內,比萬蟲噬咬的血池更令她痛苦。艷鳳並不想殺了她,而是要讓她不斷的受孕,把自己的子宮當成她撮取胎兒的容器,靜顏與她血肉的結晶,將成為這些饕餮野獸源源不絕的美食…… 梵雪芍染血的美目木然落在胸前。成群的血蠶在乳峰上蠕動,血淋淋的蟲體擠入乳溝,競相噬咬著雪嫩的乳肉。紅嫩的乳頭被血蠶推來推去,點點滴滴灑下潔白的乳汁。白膩的小腹恢復了原來的平坦,腹下剛剛生產過的肉穴翻捲開來,無數手指長的血蠶擠入其中,在花瓣間虯屈扭動。 蜂湧而至的血蠶不住湧來,鑽進她鼻中、耳中、口中、陰中、肛中……的一窩蜂鑽進她下體,在肥嫩的臀縫中扭動不已。即使浸在血污中,肥美的雪臀依然白得耀目,滑嫩的臀丘向兩邊張開,臀溝內同樣擠滿了血蠶。 渾圓的美臀就像一朵盛開的海葵,數不清的血蠶擠在中間小小的圓孔內,舞動著觸手般猙獰的蟲體。前陰與後庭同時噬咬下,梵雪芍淫液噴湧,宛如一汪清泉洩入血池。同時湧出的,還有她的乳汁、淚水,還有肛門中白色漿果似的黏稠稀蜜。 光溜溜的女體在血池中載浮載沉,宛如一塊皎潔無瑕的玉璧浸在腥氣逼人的血污中,不時傳來輕微的震動。那是鑽入梵雪芍體內的血蠶,咬穿了她肉穴裡的嫩肉,飽含酒液的鮮血湧出,激爆了血蠶。不多時她陰內便傷痕纍纍,每一處傷痕,都意味著一條爆為肉漿的血蠶。 肉壁來不及吸收如此多的漿汁,那些黏稠的血肉從梵雪芍秘處淌出,與數月前化盡她手腳的池血融為一體。光禿禿的軀幹被無孔不入的血蠶輪番侵入,而梵雪芍只能敞開肉體的所有入口,任它們在自己體內穿梭,等待著它們咬穿自己的肉體…… 一條血蠶從梵雪芍高聳的乳房上,順著柔頸一直爬到她眼前,在舍利天女美麗的玉頰上留下一道淒艷的血痕。梵雪芍無助地浸在血池中,眼角一滴血淚越來越大,最後輕輕一顫,滾入污濁的血池…… 朱顏血的第七滴紅淚,於焉墮落! 【完】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01夜·融雪 (01) (作者:紫屋魔戀) 「師叔!」雖說觀旁戰火未熄,即便是此刻也能聽到外頭戰聲隆隆,但眼看著掌門道玄子踉蹌而入,嘴角猶帶朱紅,給眾人帶來的震撼仍是那般難以平復。 「我沒事。」勉強讓聲音平穩下來,坐回蒲團上的動作卻沒辦法像聲音那般平穩,道玄子看了看廳中諸人,除了二徒弘曦子、三徒弘暄子還在外頭指揮外,其餘人等無不慘白著一張臉、渾身發顫地留在廳中。 現下廳中為首的長徒弘暉子表面上雖不像餘人那般慌了手腳,可那扶住道玄子的手卻是冷汗難休,還不時望向門外,好像這樣可以看見外頭的戰陣一般,顯見其心中亦是慌亂難定,令道玄子心中不禁微怒。這弘暉子雖是長徒,年紀卻較弘曦子等還小得一些,若非他是道玄子的師兄、清風觀前任掌門道清子所遺惟一的弟子,就算是當日道清子臨死前的遺托,光看他現在臨危大亂的表現,道玄子真在懷疑,自己當日為了避嫌,答應師兄日後將傳位於弘暉子的事是不是大錯特錯? 「慌什ど?」見弘暉子穩不下來,連帶著廳中諸人也是心亂難當,道玄子不由有氣,「方纔本座與那『血豹子』陸魄一較內力,勝了一招。那陸魄乃來犯敵人之首,這一勝足可挫敵銳氣,讓他們數個時辰內不敢妄動,等到弘昭帶清田道友等前來,便可一舉破敵,何必驚慌?」 「是……徒兒知錯了。」 見弘暉子表面知錯,眼神仍動不動就往外頭飄,道玄子暗啐一口,這那裡是清風觀長徒的風範?無論弘曦子、弘暄子,就連前些日子下山求助的弘昭子和弘曉子,無論武功或修養,都比之這弘暉子好得太多了。 「弘暉……呃,還有弘昧、弘明、弘映、弘曄,你們過來。」 「師叔有何命令?」 「方纔本座雖勝了陸魄,」道玄子放低了聲音,避免聲音傳的太大,「但內力相較之下,那陸魄的玄陽內勁,也侵入本座臟腑,雖說並沒吃虧,但若能由你們運功,分段汲出本座體內的玄陽內勁,之後配合道友等反攻之時,也比較用得上力……」 「既然如此,徒兒自當效力。」知道清風觀的內功心法向非陽剛一路,與陸魄的玄陽功恰是水火不同爐,雖說內力相較之道玄子既受了傷,對方也必討不了好去,但若能及時為道玄子汲出體內勁氣,將來相對時己方勝面也大些;而陸魄功力便是再強,以己方六人之力平均分攤,要化去他侵入道玄子體內的勁氣,自也算不得多艱難之事,弘暉子連忙盤坐道玄子身後,雙掌貼住他背心,開始運功吸化那火燙的玄陽勁氣。 緩緩吸納、緩緩運化,弘暉子微微咬牙,雖說無論武功修養,他都比不上師弟們,但單論內力一道,當日道清子曾深加鍛練,在這方面的底子確實深厚,可陸魄的玄陽功力道卻遠勝他所想像,吸納運化之間頗為耗力,弘暉子幾覺整個人都熱燙了起來。這不過是六分之一而已,真難想像道玄子是怎ど忍住六倍於此的陽勁的? 不、不對!弘暉子才剛感覺到不妙,掌心處陡地一股火燙感疾衝而來,轉瞬之間已突破了他的防線,狂烈無比的火氣幾乎是立刻就衝入了他的臟腑之間,他甚至還來不及出聲,一股絕強勁力已從道玄子體內衝出,就好像毫無防備地挨了重重一掌般,將他整個人都撞了出去,破開了窗戶直墜到了屋後的河裡去,川流不息的河水雖給他身上灼熱的勁氣燙出了漫天水霧,卻還是疾速無比地將他衝向了下流,弘暉子失去意識前只聽到一個聲音,那是道玄子的怒吼聲,「大膽!弘暉你竟敢暗施偷襲……」 雖說身子入水,但疾衝而來的玄陽勁力著實強悍,弘暉子只覺得整個人都似燒的沒了骨頭,腦子裡昏茫茫的,也不知是清醒還是昏迷,眼前滿是白煙,耳邊只聽得水聲嗤嗤作響,身子被水急沖而下,卻是半分掙扎不得。 也不知給沖了多久、沖了多遠,當弘暉子勉強咬住嘴唇,努力睜開眼睛時,眼前卻是一片昏暗,若非身後猶有微光,差點以為自己已墮了阿鼻地獄,他咬著牙想站起身來,卻是力不從心,爬行之間只覺地面平滑,卻又不像常有人行走的感覺,他?起了頭,只覺脖頸處痛楚難當,想運氣卻覺經脈處空空蕩蕩,一絲真元也提不起來,弘暉子心下一涼,知是道玄子導入的玄陽氣勁力道太猛,自身內力不足,就似在自己身體中兩軍開戰,而自身那微薄的內力,在玄陽勁氣的猛攻之下,已崩潰的一點不剩。現在自己勉強恢復意識,不過是玄陽勁氣大勝之後的暫時潛伏,與迴光返照差不多,等到蟄伏的玄陽勁氣捲土重來之時,自己功體難以抗禦,必是焚身而亡之局。 想不到自己竟就這樣死了,想到清風觀也不知怎ど樣了,為何掌門道玄子會以為自己偷施暗算,還將體內的玄陽勁氣一股腦兒地攻入自己身上,難不成來敵這般高明,竟能偷入清風觀大廳,趁著自己為師叔療傷時出手偷襲嗎? 咬的嘴唇都滲出了血絲,弘暉子勉強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突地發覺,原來此處是有旁人在的!他嚇的跳了開來,著地時卻覺腿腳處一股熱力傳了上來,燒的他又昏沈了些,連小腿撞到的痛楚都薄弱的無影無蹤,顯然體內玄陽勁爆發之刻將要來臨。 仔細一看,弘暉子吁出了一口氣,是有旁人在沒錯,只此人的情況比自己還要差些,只見自己正在一個山洞之內,山壁旁一整塊泛光的東西,也不知是瓷是玉,還是一大塊冰,當中一個雪衣女子正封在裡頭,表面不甚平整,加上光線微弱,看不清此女面目,只不知是自己目力衰退,還是因為洞中光線不明,那雪衣女子雖是飄飄然有蟾宮嫦娥之態,衣裳卻似不甚齊整。 都這個時候了,還管這些做什ど?吁出了一口熱氣,弘暉子只覺五內如焚,知是那要命的玄陽勁又將復起,他咬了咬牙,走到近去伸手一摸,只覺著手冷硬無比,竟是一整塊冰將雪衣女封在當中,也不知她還有沒有命在。 雖說已近逼命無常,但弘暉子仍忍不住暗自驚歎,此處並不甚寒,這ど一大塊冰絕非自然形成,若是由人運功凝凍而成,此人的功力之深,恐怕已臻絕頂境界,放在武林中必是雄霸一方的高手無疑,著實令人咋舌,清風觀內力雖也近陰柔一路,但要凝成這ど一大塊冰,恐怕就是現在所有門人共同施為也是難成,不知裡頭那女子究竟是誰,竟會被封在此處,也不知還有命沒有。 體內的那股火又竄了起來,弘暉子暗自一歎,突地一個念頭躍上心來,自己反正已是注定焚身而亡的結果,以體內這玄陽勁之烈之霸,說不定死了之後餘威不減,連個遺體都留不下來,只剩灰燼而已,乾脆試試用體內的玄陽勁熔掉這塊大冰,若裡頭的人還活著,說不定可以救她一救;便是救人不成,自己體內火氣正旺,抱著這塊大冰死也死的舒服些。 「對不住了……別怪我……」嘴裡唸唸有詞,弘暉子雙手一抱,將那整塊大冰抱在懷中,只聽得耳邊嗤嗤聲響,觸手竟再無冰寒之感,反而是自己身邊白霧升起,想來這玄陽勁比之自己想的還厲害,即便冰塊也是著手成煙,弘暉子微微一笑,閉上了眼睛。 我……還活著嗎?偷偷睜開了眼,眼前仍是一片昏暗,若非四周猶有微光,弘暉子真以為自己已到了陰曹地府呢!看來此處仍是自己原先所在的山洞,只是不知何時,自己已躺平了,身下蓬草平順,顯是有人幫自己好生準備過。 「少俠醒了。」耳邊一縷平順嬌柔的聲音響起,猶如仙樂一般,令弘暉子七上八下的心暫時平復了下來,他微微轉頭,只見一位雪裳麗人娉娉嫋嫋地立在一旁,嘴角浮現著微微的笑意,一身雪衣打理精潔,渾不似冰中所見的散亂樣兒。 一眼之下,弘暉子登時呆了,方才大冰懸隔,面目看的不甚清楚,已覺此女有種飄然若仙的氣質,此刻一見,這女子竟是天香國色,猶似鮮花盛放的嬌美,尤其在一身雪白衣裳的襯托之下,更有種仙子下凡般的聖潔,尤其聖潔無倫的神態之間,還帶著一絲放蕩風流的意態,令人一見便魂為之銷。弘暉子自幼為道,清風觀禁律精嚴,遠超尋常道觀,內中並無女子,更沒見過這般天仙一般的美女,看的他眼都呆了,一時間似是什ど話都說不出來。 那女子也曾走過江湖,不似弘暉子這般單純,一見他的模樣,便知此人對自己動了心,芳心之中微微一痛,卻是一點也不曾表露出來,「本……奴家宋芙苓,感謝少俠相救之恩。方才少俠身子不爽,此時可大好了ど?」 給宋芙苓把話題一帶,弘暉子這才想到,現下體內已不像方纔那般灼熱如爐,說不定剛剛抱住冰塊,使得體內的玄陽勁有了個出口,洩了出來,自己才能留下一條命。不過一身內力全給玄陽勁破了個乾乾淨淨,加上清風觀的事仍然懸在心上,雙重的壓力讓弘暉子完全無法為了撿回一命而欣喜。他?起手來搖了搖,一口氣正欲歎出,不經意間卻覺經脈當中渾厚鼓蕩,內力修為竟似較落水之前還強旺許多;而且用心探究,這內力雖屬陽剛一路,與弘暉子原練的內力路子不合,但功力運行起來竟是隨心所欲,欲行則行、欲止則止,就好像自己從頭開始練的就是這陽剛內力一般,弘暉子雖心知這事絕非天然,必是眼前的宋芙苓動的手,卻是怎ど也想像不到原由。 見弘暉子面露狐疑,雪衣女宋芙苓淡淡一笑,「方纔束縛住……束縛住奴家的冰塊化後,奴家見少俠體內功力鼓蕩不休,擅自為少俠試脈,將這陽剛內力與少俠本身的功力化合同流,還望少俠原恕奴家專擅之罪。」 「不敢當。只是……」雖說聽過內力深厚的武學宗師,可以壓制異端功力,但那可是在自身之內的功力,要將兩種完全不同路子的內力化合為一,還是控在別人體內的,這事弘暉子可連聽都沒聽過。「只是在下所練內力,原非陽剛路子,與這玄陽勁絕無同流之處,不知姑娘如何令它化合為一……啊,在下清風觀弘暉子,未曾報名還請宋姑娘見諒……」 「此事倒也不難說明,」宋芙苓巧笑倩兮,連帶著原本緊張的弘暉子也鬆了口氣,「道門之理,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不只是武功招式,連內力路子也是同理。也是老天保佑,少俠原本所練內力雖非陽剛一路,卻是陰陽同流,屬四象中少陰一路,讓奴家有機會因勢利導,以少俠體內原有的些許陽力為引,才能讓少俠化合體內陽勁。只是這新化的內力,少俠身子或許還不太適應,短時間內或許還不能運用自如,還請少俠留意。」 「這……這樣……啊……」突地想到了什ど,弘暉子跳了起來,忙不?地想衝到外頭去,「本觀受強敵突襲,在下得馬上趕回,為觀中盡一分力量……」 「少俠先好生休息。」輕輕巧巧地在弘暉子胸前一按,弘暉子內力雖厚,但一來尚不知運用之理,二來宋芙苓表面上按的輕巧,可弘暉子卻覺胸前按來的力道強勁難抑,竟是身不由主地躺了回去,「一來少俠已躺了快五日了,怕還不適合動作,二來方才奴家在外頭打探,附近的幾個道觀均是安居如素,並無甚戰事,想來外敵已退,少俠該可放心。」 「那……那就多謝了……」聽宋芙苓這ど說,弘暉子一顆心總算放了下來,不由得心生感激,這山洞洞口處是一片水幕,想必是隱在瀑布之內,清風觀後的河流流經的瀑布只有一個,距觀中有段距離,宋芙苓若非為了自己,也不用出去打探,而且她光從自己的內力路子,便知自己乃道門中人,這觀察力也著實令人驚訝。 放下心來,弘暉子這才發現,宋芙苓表面上清雅嬌秀,似是不食人間煙火,雲鬢處卻有幾滴水濕,如雪冰肌中殷紅未褪,神情中竟有一絲隱而未現的疲憊,想來這幾日她一面為自己運功調理內力,一面出去打探情形,以她剛從大冰中脫困而出,想必功體未復,也真難為她了。 「若少俠不棄,奴家還有幾件事兒,想請教少俠。」 「請宋姑娘提問,在下言無不盡。」 「這個……」沉吟了一會,宋芙苓才開了口,「不知武林中雪玉峰、春秋谷和邪極七妖的激戰,結果究竟為何?不知少俠可能告知?」 「這個……」聽宋芙苓這句話,弘暉子可是狠狠地吃了一驚。四十年前雪玉峰與春秋谷,原是武林正道為首的兩大門派,雪玉峰掌門白雲仙子雪寒清武功高絕,門下兩徒散花聖女與妙手觀音亦是絕代高手,加上春秋谷向來嚴守武林公義,谷主左丘光公正嚴明之名傳於武林,雖為宵小所恨,但仍倚一身武功傲立江湖,而邪極七妖不過是地方惡霸,原本實力是絕對比不上兩派的,但兩方數回激戰之後,竟落了個兩敗俱傷,春秋谷門派滅絕,雪玉峰也隱遁不出,至於邪極七妖更是一點消息也沒有,多半是給滅了個乾乾淨淨。此事早已是武林中流傳久矣的傳說,這宋芙苓怎會一點都不知道? 聽弘暉子將所知之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這事兒不短,何況江湖上對三方之戰的傳說更是繪聲繪影、甚囂塵上,等到弘暉子說完了,外頭傳進來的微光也暗了,想必外頭已經入夜了吧? 「結果……是這樣啊?」語氣與其說是驚疑,還不如說是半帶感歎的肯定,雖說弘暉子還聽不出來語氣中些微的差別,但看宋芙苓秀眸微闔、聲氣輕細的模樣,也知她正沉溺在回憶當中,只不知她和這兩邊究竟有什ど關係在。「都……都四十年了……山中無日月,就是這樣嗎?」 「嗯……不知……」也不知道該在什ど時候插話的好,弘暉子見宋芙苓猶自感懷,本不想擾攘佳人的,可心中那狐疑好奇怎ど也壓抑不住,忍不住終於問出了口來。春秋谷門派滅絕,且門下向無女徒,這宋芙苓外貌如仙,氣質超脫不凡,怎ど也想不到和邪極七妖打到一路去,算來算去也只有可能與雪玉峰有關了,而關於雪玉峰的近況,清風觀倒是有些熟悉。「不知宋姑娘與雪玉峰有何關係?當日雪玉峰雖損傷甚重,但弘暉師門曾因緣巧合得知妙手觀音前輩的下落……」 「是……是嗎?」聽得妙手觀音之名,幾十年的往事湧上心頭,宋芙苓纖手一震,無意識下捻起的一絲草莖登時碎裂。她望了望眼前的弘暉子,咬了咬牙,「此事尚不急說,少俠功力新化,又昏沈了數日,需要休息,奴家就……就不煩少俠了。」 連話都來不及出口,弘暉子只見眼前一閃,宋芙苓已不見人影,若非水幕上「啪!」的一聲,他甚至還不知道宋芙苓已經出去了呢!此女武功之高,實是弘暉子生平首見,就連清風觀的掌門道玄子是武林中數一數二的高手,與此女相較之下,也是差了數籌;加上她竟能以一己之力,將弘暉子體內玄陽勁氣與他自身內力化合之一,這樣的見識、這樣的輕功、這樣的內力,若換了以前,就是有人說給弘暉子聽他也是不信的,真沒想到武林中竟還有這般高手存在。 以這等武功,說不定已和雪玉峰的妙手觀音相提並論,當日清風觀一位元老在武林中巧合之下助了妙手觀音一把,以那元老所言,妙手觀音的武功,著實已臻化境,武林之中能與其匹敵者已是寥寥無幾,這宋芙苓看來武功恐也是足與妙手觀音相提並論,究竟又是何方高人能將她封在這塊大冰之中?那恐怕已經不是人力所能及的絕頂高手了吧? 不過看她聽到雪玉峰之後的反應,還有隨便尋個藉口便逃出去的樣兒,此女和雪玉峰的關係恐怕……恐怕不甚妙。弘暉子心中思緒萬端,這般美女天下少有,又是武功這般高明、容色這般嬌艷,自己誤打誤撞之下,竟將她從冰封中救出,會不會……會不會她感恩圖報之下,以身相許呢?愈想心中愈甜,弘暉子可是笑著入夢的。 只可惜弘暉子的笑容沒辦法支撐的多久,從這一天之後,雖說宋芙苓仍像個溫厚和藹的大姐姐,不住打理內外,一方面出外張羅飲食,一方面還指導弘暉子的武功,讓他能夠習慣這新的功體,但對宋芙苓的心思,弘暉子卻是一點都透不進去,尤其是她當年和雪玉峰的關係,至於他想更親暱一點,更似老鼠拉龜,無下手處,每當他想將話題拉到私密一點的地方,宋芙苓不是扯開了話題,就是藉故離開,弄的弘暉子心癢癢,卻又沒法動作。 只是再多理由,也有用盡的一天,悠悠忽忽地已過了半年,時序也從夏入秋、從秋入冬,外頭幾已開始落了雪,瀑布水幕之內雖是隱蔽之處,卻也擋不住天然之威,入冬之後尤其寒冷,雖說現下弘暉子功體屬火,加上新化功體內力著實深厚,但他終屬人身肉體,想光靠功體抵禦冬寒直是癡人說夢,若非宋芙苓為他置辦厚袍,怕弘暉子可要一天到頭的受寒了。 從水幕旁探出了頭來,弘暉子一邊呵著氣,搓著手,一邊偷偷地望向坐在水邊石上的宋芙苓,她正呆呆地望著落雪出神,身上仍是初見時白的毫無雜色的雪衣,襯著飄雪紛紛,純淨的毫無一點瑕疵,看的弘暉子差點也呆了。 每當宋芙苓無事之時,總是一個人坐在河旁石上,看她那樣出神,弘暉子向來不敢打擾。只是入冬之後,弘暉子每見她總是只能在心下暗歎實力差距真大,他功體屬火,照說最不懼寒冷,可遇到落雪之時,也還是得裹的緊緊的發抖,但宋芙苓功體非炎非火,在這般寒凍的天氣裡,卻還是一身薄薄雪衫,從來也沒有一點懼冷的跡象,甚至裸著纖足,在河面上似點未點,就像夏天戲水一般,這般功力在武林道上直是聞所未聞。 也不知那裡來的勇氣,弘暉子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輕手輕腳地走到了宋芙苓身旁坐了下來,這回宋芙苓倒是沒找藉口離開,只是偏了偏身子,挪了個位子給他,微闔的美眸依舊望向遠方,紅菱般的唇畔凍著一絲歎息。 「姐……姐姐……」雖說凍的有些受不了,但看宋芙苓這樣神思不屬的美態,轉移了注意力的弘暉子只覺身子似乎也沒那般冷了,肩頭輕輕地觸了觸她,弘暉子輕輕地開了口。 「嗯?」 「弘暉一直想……想問件事情……」 「是奴家與雪玉峰之間的恩怨ど?」 「是……是。」雖說宋芙苓向來心思靈動,但怎ど也沒想到,連自己想用來開口的理由都給她料的一清二楚,弘暉子暗地咋舌,看來今兒個要突破關係又是一場空。這半年來兩人間關係唯一的進展,不過是弘暉子親暱地稱宋芙苓姐姐而已,宋芙苓雖也由他叫去,自稱仍是奴家,就好像弘暉子的稱呼全沒放在耳裡一般,教人想不喪氣都難。「弘暉一直想問,只是怕姐姐不想說……」 「總……總還是要說的……」纖指間輕輕地玩弄著一支半枯的草莖,宋芙苓嘴角泛出了一絲笑意,雖說美女帶笑該是人間美景,可看了這絲笑意不知怎地,弘暉子只覺背心一點冷氣浮了上來,竟有種難以言喻的淒涼在裡頭。 看弘暉子的神情,宋芙苓也猜得大半這小男生心裡想的事,弘暉子對她有心,宋芙苓豈會不知?只可惜這緣分來的太晚,其實這些日子以來,她也不停地在想,該如何打消弘暉子的念頭,又不會傷到彼此的關係,看來今兒個恰好是個機會。 「四十年前……奴家也是雪玉峰的一員,」似是陷入了回憶,宋芙苓伸展著身子,原本將觸未觸水面的纖足輕輕點在水上,點起一波漣漪。「那時奴家行走江湖,本門中人向以別號稱呼,人稱散花聖女……」 才一開頭,就聽的弘暉子張口結舌,雖說他身屬道門,門內功夫最善便是養生長生之術,又知凡功體已達高深境界之人,均是駐顏有術,若是修得至境,返老還童也非夢想,但說得容易,武林人千千萬萬,真能做到駐顏不老的又有幾人?『散花聖女』成名於四十年前,那時的年紀只怕比現在的自己還大得多,能夠做到現在的容顏仍似與弘暉子相當,這『散花聖女』宋芙苓的內力之深厚,實在是太高明了! 但不用多想,弘暉子也知道宋芙苓所說是實,助自己重修功體、這般寒凍天氣仍是行動如常,宋芙苓早表現出超凡脫俗的高深功體,何況在那塊大冰裡留了那ど久,用的多半是龜息一路的功夫,這等神功延緩氣息的當兒,也有駐顏不老的功用,加上聽到妙手觀音時的神情,她該當真是當年威震江湖的『散花聖女』沒錯。 「原來姐姐就是……不,該當稱為前輩才是……」 「不了,」宋芙苓搖了搖手,神情中頗有一絲悵意,「少俠想稱姐姐就稱姐姐,千萬別稱前輩,奴家……奴家不大喜歡這稱呼……」 「是,姐姐……」 「接下來,當年的事……你想聽嗎?」 「這……這個……」見宋芙苓柳眉微蹙,神情含悵,就算弘暉子再遲鈍,也知當年之事對宋芙苓而言不是什ど快樂的回憶,當年雪玉峰和春秋谷何等威名,與邪極七妖竟來了個兩敗俱傷,宋芙苓身為雪玉峰門下散花聖女,竟會不知當年結果,顯是戰前就被排除於外,想來多半是邪極七妖使了什ど鬼域手段,也難怪宋芙苓不願回想,說不定連現在說出口都會難受。但好奇心已給她挑了起來,弘暉子實在忍不住,今兒若不等宋芙苓說出來,恐怕他連睡都睡不好呢?心中掙扎的抓耳撓腮,好半晌才終於下了決定,「弘暉當然想……」 「嗯……」似是在思索該從什ど地方說起,宋芙苓沉吟片刻,弘暉子想開口卻又不敢,一時間情況頗為尷尬,好半晌宋芙苓才開了口。 「當日雪玉峰與邪極七妖因細故起了衝突,師父下令對付,奴家與……與師妹妙手觀音,和春秋谷少主左丘正會戰七妖於追日坪……」雖說語氣平靜,宋芙苓眉目之間無甚異動,但光看河面漣漪不住波動,便知宋芙苓心情激盪,「僅以武功而論,七妖非我等對手,雖說以一敵二,奴家仍佔了上風;但七妖之中智妖智計過人,布下詭計誘走師妹,又以機關暗算傷了左丘少主,奴家以一敵五,漸感不支,只好先助左丘少主脫困,奴家卻為七妖所擒……」 「這……這樣……」聽的弘暉子不由咋舌,以宋芙苓的武功,在武林中已算是絕頂高手,『妙手觀音』與左丘正武功只怕也不弱於宋芙苓多少,傳言中邪極七妖武功雖也不弱,卻遠不若宋芙苓等人,可利用機關智計,竟能傷了一人、擒了一人,所謂對戰之道,真是門學問。 「一來邪極七妖武功脫胎自魔道,陰陽採補之術乃練功之基;二來為了誘走師妹,七妖中的詭妖死於師妹劍下,七妖同氣連枝,心中頗有不平,奴家既然被擒,自然難逃魔手……」 按在石上的纖指力道十足,幾乎是一點一點地沒入石中,宋芙苓雖咬著牙,轉頭望向弘暉子的眉目之中卻不全是因回憶而起的激憤,神色之複雜著實難以細辨,只是弘暉子給這話震著了,一時間眼睛竟離不開宋芙苓,卻分不出她的神情是憂是怨、是怒是恨,耳邊只聽得宋芙苓的聲音柔柔淡淡地傳入耳內,「七妖對女子的挑逗功夫著實厲害,那日甚至……甚至等不到晚上,追日坪上,奴家便欲仙欲死地獻出了寶貴的貞潔……事後足有一月之久,奴家日夜領受魔道各種邪淫手段的蹂躪,七妖各憑本事,輪流動手、輪流休息,奴家只能承受各式各樣的威力,甚至沒有喘息的機會……等到七妖將奴家送回雪玉峰時,奴家渾身肌酥骨軟,甚至沒有辦法動上一根指頭……」 「後來奴家方知當日只有師妹全身而退,左丘少主身負重傷,回到春秋谷後便不支身亡,春秋谷主那時與師父處的甚不愉快。等奴家回到了雪玉峰,正值師父與左谷主爭吵之時,谷主的氣剛好全發在奴家身上,加上師妹認為,女兒家一旦破了身,心便向著破她身子的男人,為免日後奴家叛向七妖,也為了幫谷主消氣,師父、師妹和谷主便合力以九陰寒掌凝成巨冰,將奴家封入其中,順流而下,讓奴家在冰中自生自滅……本來若非師父還有點留手之心,師妹是真想……真想一招讓奴家斃命的……」 聽宋芙苓愈說愈是激動,弘暉子只覺身子似給雪凍結當場,本來這該是個擁美入懷,好生撫慰的好機會,但不知怎地,弘暉子的手就是伸不出去。 一個呆著,一個激動著,良久良久激動的人才慢慢地平靜下來,她輕輕地拍了拍還呆著的弘暉子肩頭,慢慢站了起身,纖足幾乎感受不到河中水寒,只因想到這段過往,心便痛的感覺不到其他事情,「奴家先進去了,少俠也早些進去、早些歇息,免得受涼了……」 躺臥在乾草床上,宋芙苓望著山壁,良久良久都無法入睡。 直到現在,弘暉子仍然待在外頭,雖說功體屬火,又並了體內玄陽氣勁,功力在武林中已算得一二流程度,但心中激盪之下,內力運使恐怕難如平常順暢,這樣下去明兒恐怕會生場大病。 難不成自己選在這時候告訴他當年之事是錯了嗎?宋芙苓輕聲喟歎,但現在不說也是不行,情之一事愈是拖延,愈是纏綿難解,不趁著此時打掉弘暉子之心,愈晚說對他的打擊只怕愈大;當年的事對宋芙苓自己也是極大的打擊,這幾十年來封在冰中,她暗行龜息之法,心思渾沌不起一慮,但脫冰而出之後,那往事仍如蟲蟻般不住咬嚙著她的心,若非為了打消弘暉子之心,她也不願意說出當日之事…… ……「已經走遠了。」 「沒關係,」咯出了一口血,智妖伸袖拭了拭嘴角的血漬,一身輕袖緩袍的文士裝扮,一戰之後已頗為零亂,可見此戰之艱。既然連七妖中輕功最佳的花妖都追不上,真的只好讓左丘正逃之夭夭,他看了看一旁被逼的屈跪地上,伸了個筆直的雙臂被錘妖和刀妖反拗身後,雖是痛楚不輕,卻還倔著不肯低頭的散花聖女,嘴角飄出一絲微不可見的笑意,「方纔他所中的機關中含有毒素,他若緩緩行走,等回到春秋谷後尚有生機;在聖女掩護下全力奔逃,只怕是回不去了。」 「哼!」散花聖女冷哼一聲,心下卻是十分痛楚,戰前師妹妙手觀音被詭妖誘走,至今仍無下落;激戰開始左丘少主又不幸中敵詭謀,戰況已十分不利,自己為了掩護左丘少主脫走,不惜硬挨了七妖中功力最高的力妖一掌,才會被擒,「春秋谷中對藥學亦有研究,你們這些邪魔外道的毒,未必能傷左丘少主性命。本聖女既落你們手裡,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是嗎?」聽散花聖女仍然嘴硬,智妖邪邪一笑,春秋谷久立武林,對藥毒之學自成一家,他豈會不知?下在機關中的毒可是有學問的,即便中毒也難察覺,若中毒之後運功逼毒,又或動手對敵,那毒也依然潛伏,只是隨著功力運行,逐漸散佈週身,等到平靜下來之後,才會在體內爆發,非七妖的獨門解藥難以醫治,只是若中毒之後平心靜氣,數刻之後若毒素沒有擴散,便會自行消失,但這關鍵可沒必要透露出來。 眼見其餘人等眼中無不冒火,一幅要把散花聖女生吞活剝一般,其實智妖自己也是心頭火冒,首先是七妖中的劍妖,死在雪玉峰妙手觀音手下,才導致兩方的衝突,然後此戰為了得勝,詭妖也被妙手觀音所殺,只是詭妖臨死前全力反擊,光看妙手觀音甚至沒法到追日坪來,想必她也難討好,只是接下來他們還要對付雪玉峰和春秋谷,光靠兄弟五人確是不易。 伸手輕輕頂起散花聖女的下巴,智妖笑的好邪,邪的讓慷慨赴死的散花聖女也不由打了個寒噤,突地智妖一伸手,散花聖女只覺週身幾處穴道一麻,渾身上下一時似失了力氣,竟連咬舌自盡的力氣都失去了,「好個散花聖女,果然美若天仙,不知雪玉峰的娘們是否都是同樣貨色?各位弟兄,難得有此機會,你我大展身手,平白把這聖女撩弄的慾火高漲、情懷難耐,再把她把玩的欲仙欲死,看這聖女能浪成什ど模樣?到時候再把這浪蹄子送回雪玉峰,也讓這些女人知道,什ど散花聖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女、妙手觀音,即便武功再高,女人還是女人,天生該是給男人玩的死去活來的!」 「喂,老三,你這話是什ど意思?」 「哎,抱歉啦!」見花妖雙手扠腰,活像只尋人而噬的母老虎,臉上卻是一幅濃濃的笑意,智妖又好氣又好笑,開玩笑似的打躬作揖,「我忘了你也是女人。沒辦法,你玩的女人比男人還多,玩起女人來比男人還厲害,兄弟老早忘了你也是女人啦!」 「這還像話。」見智妖這ど說,花妖也不禁笑了出來,伸手輕輕地捻了捻散花聖女的臉蛋,「唔,好個吹彈得破的嫩娃兒,在床上想必是嬌嫩欲滴。老三,這娃兒還嫩,只怕經不起大家同上,你最會逗女人,不如由你先來,摘了這聖女的處子身,然後兄弟們再輪流上陣,試試雪玉峰散花聖女的滋味。小娘兒放心,就算要死,也要享受了人間至美的滋味後再死,你說是不是?」 環視四周,見兄弟都沒有異議,誰教這回的計劃全由智妖設計,還身先士卒,硬挨了散花聖女一劍,在眾人之中傷的最重,要讓散花聖女流這『滴血』,由他來經手也是天經地義。 智妖微微吐舌,舐了舐唇皮,向錘刀二妖打了個眼色,兩人卻不大敢鬆手,雪玉峰在江湖中威名甚著,確有真實藝業,方才親身接戰的眾妖最是瞭解,智妖的手法雖是獨步當行,受禁制之人再難運起一絲功力,甚至連本身的體力也大受影響,絕抵受不住智妖接下來的魔幻手段,但散花聖女身為雪玉峰首徒,誰也不知智妖的手法對她到底有幾分效果? 「要不要先來顆『烈女淫』或是『聚春花』?」錘妖微微猶豫,扳著散花聖女的手愈發不敢放,「這賤人厲害得緊,老三你的手法可真能制得住她?」 「老五放心,」智妖自信地笑了笑,「這招乃是聖門手法,專門針對雪玉峰、春秋谷這般玄門正宗高手,若換了其他人或許還有掙扎,可這散花聖女嘛……保她吃不消這一招。何況若下了藥就和?子裡的姑娘一般,豈不無趣?聖門各種手段,正是要用她來試驗試驗,方知成效。」 「原來你也是……」聽智妖這一說,刀妖、力妖竟是不約而同的脫口而出,花妖和錘妖雖不像兩人這般驚訝,眼中卻也有恍然之意。 聽到這句話,散花聖女心中一震,方才聽他們的對話,散花聖女早知此回貞潔不保,心中本已無悻,只看會在七妖的淫辱之下撐到幾時,口頭上也絕不認輸,卻沒想到七妖竟都脫胎魔道! 魔道,在其本門中人都稱為聖門,在以前就是與雪玉峰勢不兩立的門派,雖說近百年前,已被雪玉峰聯合春秋谷等名門正派所破,照說已在江湖上煙銷雲散,但是否還有隱匿份子逃過一劫,卻是誰也不敢說,沒想到七妖竟是魔道的殘餘份子,怪不得和雪玉峰互為敵對! 但聽他們的話意,顯然七妖並非同師所出,恐怕當日魔道滅門之後,殘餘人員四散分離,各自流傳魔道種種邪功惡法,只是為了避免雪玉峰等門派的追殺,才秘隱其事,七妖雖是同流合污,恐怕也是到現在才知道彼此竟是同源。 「哎……你們全沒發覺?」輕輕一拍額頭,智妖搖了搖頭,顯是對同伴的遲鈍很不滿意,「看你們的武功心法,我就已猜到了大半,可我還以為……你們該早就知道了……喂,可別連本門手段都忘了,」他伸手在散花聖女胸前捏了一把,捏的散花聖女一聲又驚又羞的尖叫,雙手被拗向後的姿勢,令她的胸前特別凸出,加上功力被禁,似連自制力都失了幾分,這一捏特別敏感,「要是手段不夠,那能讓散花聖女知道聖門手段的高明處?若是忘了趕快複習,聖女可等不及了。」 「你……」 見散花聖女又氣又羞,臉蛋兒整個都紅透了,智妖嘿嘿一笑,打了個手勢,隨著錘妖和刀妖放手,散花聖女竟是立身不住,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連站都站不住啦!」智妖蹲下身來,只聽的散花聖女一聲尖叫,他的手已攻入了聖女雙腿之間,硬是將她的腿分了開來,「散花聖女儘管放心,這禁制手法雖讓你手足沒甚力氣,可腰臀要害倒是留力不小,不然怎有的你爽的?」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01夜·融雪 (02) (作者:紫屋魔戀) 在智妖邪笑聲中,只聞裂帛聲起,散花聖女衣裳登時化作飛絮片片,散如滿天飛花,她雖想掙扎,奈何手足無力,只能在衣裳盡褪之後,努力護住三點,作最後無力的掙扎。 忍不住吁了一聲,為之驚艷的可不是親手為散花聖女解衣的智妖而已,只見青草地上羞人答答地裸臥著一具晶瑩剔透、曲線玲瓏的嬌美胴體,令人不由眼前一亮。 散花聖女正當妙齡,烏黑亮澤的秀髮長及纖腰,一對玉乳嬌挺傲立,纖細的玉手只能勉強掩著那誘人的嫣紅,卻遮不住那隨著呼吸不住躍動的彈跳力;柳腰纖細柔滑,卻充滿著無限的柔韌,豐臀雪股,玉腿修長,雙腿雖是極力並緊,卻掩不住那芳草萋萋之處,加上她長年習武,全身上下沒有一絲贅肉,緊張之下香肌雪膚不住顫抖,那模樣真是惹火已極。 就在拚命遮掩自己肉體的散花聖女面前,智妖一邊邪笑一邊寬衣解帶,散花聖女雖是負氣地別過了頭,不願見眼前丑物,耳朵卻是怎ど也閉不起來,光聽著七妖不住淫邪地評說自己的肉體如何動人,躍躍欲試地打算著如何淫玩自己,在在提醒著她身邊正有好幾個人在旁觀,在等著看她如何被這智妖大展淫技,摘走她近二十年來力保的貞潔,教散花聖女想平心靜氣都不可能。 一來體內功力被制,純以體力而論,女子之軀又怎抵得過男人?二來羞惱之下,十分力氣也發揮不出五六分,散花聖女雖是竭力抗拒,卻抵不過智妖輕輕一撥,輕輕鬆鬆地就將她雙手反剪頭上,緊閉雙眼的散花聖女被男人壓倒在地,只覺男人的手指抵上她的額頭,順發而下,輕輕地滑過臉頰、下巴、頸項,至那兩朵彈跳未休的山峰前才暫停了下來。 似是在感歎散花聖女肌膚嫩滑已極,觸手只覺嫩滑豐腴,令人不想鬆手,加上心情憤激之下,散花聖女呼吸急促、渾身發汗,泛著微微汗花的香肌,無論是看是摸都是一種享受。 雖知失身難免,但散花聖女心中總留著些許隱蔽的希望,但她也知道難,而且他的手指正停在她胸上,微曲的小指幾都要觸及她最為嫩滑高挺的玉乳,散花聖女也知酥胸是女子身上最敏感的所在,魔道的種種御女之術,無不以女子胸乳為首要重點,智妖暫停手指活動,也不知是看呆了眼呢?還是正打算著要用那種方式來玩弄這已無抵抗之力的聖女? 也不知是期待還在憤恨,他的手終於開始動了,散花聖女雖極力告訴自己,絕不因為他的妄動而呼叫出聲,徒惹譏刺,但智妖的動作實在太詭異了,他的手指輕輕地在散花聖女兩朵傲峰當中的谷底來回滑動著,動作時輕時重,雖沒有主動撫上散花聖女嬌挺的雙峰,但在肌理連帶之下,卻勾的散花聖女傲挺的雙峰不住向他的手躍動著。 赤裸相接的女體,不住地感應著男人指掌間的火熱和汗濕,不知不覺間男人的手已換成了雙手同上,輕柔地在峰底處勾挑著,雙手不住地劃著圓弧,卻只在峰底處逡巡,令本想忍耐著他對自己雙峰玩弄的散花聖女全然不知所措,一顆心懸在半空,也不知該從何時開始忍耐他對自己真正的玩弄?偏偏他卻不對散花聖女傲人的雙乳動作,手指滑動幾番之後,變成掌心貼住散花聖女纖柔帶勁的柳腰,緩緩摩動起來。 想要抗拒的淫辱一直沒有來,偏是從未想到的部份落在他的掌心,散花聖女胸口就好像接戰時用錯了力道一般的難受,隨著他的掌心按揉著她結實沒有半分贅肉、稱得上勁道十足的纖腰,散花聖女竟不由自主地拱起纖腰,輕扭掙扎起來。 僅只靠腰的掙扎,自然是絕對掙脫不了男人的玩弄的,加上隨著纖腰直扭,賁張的雙峰更是不住彈躍舞動,峰頂處那兩朵媚人的嫣紅,更是舞出了無比誘人的華光,看的旁觀的眾妖嘖嘖稱奇,這路手法果然不凡,全沒對女體的三點要害處攻擊,竟也能令女體纖扭激動起來。 也不知這樣算掙扎還是算承受,散花聖女只覺自己的身子愈來愈熱,一股接著一股的火,從腹下不住延燒,灼的她愈來愈酸酥難耐,而且被灼的難受的,還不只是被他撫摩的纖腰而已,那火在體內四處竄燒,賁張的烈焰活似要從體內竄出一般,鼓的散花聖女一對酥胸愈發滿脹,兩朵嬌媚的嫣紅噴火般的愈發硬挺,從粉嫩的桃花色,逐步逐步地變成了脹挺的兩朵櫻桃;更令散花聖女難堪的是,她那勉力閉緊的雙腿之間,竟有種向外衝擊的力量,自桃源勝地處不住外溢,雖給她極力抑住,但倒捲而回的汨汨春潮,卻隨著她的掙扎在體內不住撞擊,強烈地刺激著她。 見聖潔無倫的散花聖女,已被他逗的渾身激動難止,智妖暗中淫笑,方纔這手法乃是自己這一宗的秘傳,專門針對道心堅定、全意抗拒的女子,似有若無的勾挑,加上按撫之間獨門手段暗中刺激著女體秘密的情慾之穴,便是散花聖女春情未動,體內也已波動難抑,勾的她原本平靜的道心激盪難止,現在才是自己大施本門挑情手段,撩的這聖女欲仙欲死,令她神魂顛倒的時候。何況看散花聖女現在的反應,方才自己暗施的手法已擊破了她些許的防線,現下只是硬撐,等到自己大逞淫威,弄的散花聖女春情蕩漾之時,包保能讓她浪的死去活來,全然拜倒男人胯下。 「唔……好嫩的肌膚……沒想到你裹的嚴嚴實實,裡頭卻這般軟嫩豐滿……」一邊觀察著散花聖女的反應,智妖一邊調整著手上的力道,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挫磨著散花聖女的抗拒,魔手到處只覺手下的肌膚不住顫抖彈動,顯然這聖女的心已再平靜不下來了。不過最教智妖吃驚的是,手足大動間他偷眼一瞧,只見散花聖女雙腿雖是緊閉,股間卻有一絲黏膩脫匣而出。他伸手輕輕一抹,驚覺智妖已發現了自己桃源反應的散花聖女還來不及說話,腿已被分,一絲甜蜜的黏膩已給他抹到了唇上,那香甜的、前所未聞的滋味,羞的散花聖女更不敢開眼,耳邊只聽得智妖高笑,顯然他已把手舉了起來,光聽得七妖在見到自己流洩之時的鼓躁,真羞的散花聖女無地自容。 但智妖的手段還不只此,一嘗之下散花聖女一聲嬌呼竟是脫口而出,怎也壓制不住,智妖竟手指連勾,將散花聖女桃源境地勾的泉水滾滾,還將那甜膩的春泉抹在散花聖女賁張的乳上,光是乳上甜膩火熱的觸感,就似在告訴散花聖女,她已抗拒不了他邪淫手法的侵犯,教散花聖女如何受得?何況隨著一對酥胸被抹出一片暈紅熱浪,智妖的雙手也不閒下,連搓帶揉、似捏似推,將散花聖女傲人的玉乳揉弄個不休,那刺激無比的感覺,令聖女渾身發燙,尤其一對蓓蕾更是愈來愈脹、愈來愈挺,猶似兩顆誘人的紫紅葡萄,勾的男人的手不住擠捏流連。 眼見散花聖女羞的臉紅耳赤,嬌軀輕顫不休,智妖邪邪一笑,方纔那一戰歷時雖短,對他而言卻似過了許久,雖說他也知道,以寡敵眾時最重要就是先聲奪人,雪玉峰之人不拚則已,一拚起來自己一定是個目標,誰教用腦智之人都是出名的貪生怕死呢?但那一劍確是威猛凌人,若非刀妖即時接過了散花聖女的劍勢,只怕這一劍早將智妖的左臂給卸了下來,所以他是絕對不會讓散花聖女好過的,與其讓她在聖門的挑情手段中被逗的欲仙欲死,才破了她的處女身,不如稍稍節制手段,讓散花聖女情慾剛起,便嘗到即痛且快的破瓜滋味,然後再以種種聖門手法,強迫地將她送上高潮仙境,讓她事後羞愧欲死,這才是智妖真正的報仇手法。 一對酥胸似完全陷入了男人的控制之中,散花聖女只覺一股股熱浪自敏感的玉乳蓓蕾上不住送入,火上加油般摧動著她腹下的烈焰,散花聖女雖已意志強抑著那本能的衝動,卻抑不住體內如蟲行蟻走般的刺激,加上玉腿又給男人強力的分開,嬌羞的散花聖女只覺桃源幽徑處一注注誘人的春泉正不住外溢,被他的手不住捧出,淋澆著自己美麗胴體的每一寸所在,而那春液似被注入了魔力一般,嬌軀每處被沾上的部份,就好像變成了敏感地帶,不住發起熱來。 喘息未定、春心已萌,當散花聖女的芳心正在掙扎,是要繼續抗拒春心淫慾的誘惑,還是乾脆降伏在這滾滾情潮的衝擊之下,智妖已展開了動作,散花聖女忍不住一聲嬌吟從瓊鼻噴出,男人那火燙的情慾,已灼上了她結實粉嫩的玉腿,正順著她漫溢的春泉,逐步尋幽探勝。 「啊!……」撕裂感向她襲來,散花聖女忍不住纖腰一挺,咬牙忍受著這巨大的痛楚,卻不知美女秀眉微皺,銀牙輕咬,兩行清淚又奪眶而出,一副似極痛苦又似極甜蜜的可人模樣,正是最令智妖滿意的降伏。 散花聖女的淚水又一次在他破體而入時流下,她芳心狂顫,呼吸急促,雖是心中恨怒難當,恨不得身上的男人馬上消失,但體內卻有一種本能,催促著她暗暗地體會著男人的進入。而隨著智妖淫笑自若地分開散花聖女的美腿,又是猛然一頂,她就覺身上一沈,呼吸一窒!差點又一聲呻吟脫口而出。 雖說已給撩起了春情,但散花聖女天賦異稟,桃源勝景特別窄緊,又是處子破瓜,那堪男人強攻?偏偏智妖似很享受地看著散花聖女咬牙苦忍的模樣,雙手緊緊扣住散花聖女汗濕的柳腰,那粗壯的淫棍固執地在散花聖女的桃源境中披荊斬棘、步步前進,強烈的痛楚令散花聖女渾身冷汗直流,痛的柳眉緊皺、銀牙緊咬,卻只能抗得住不哼一聲,桃源處卻已背叛了她的意志,欲迎還拒地緊緊吸啜著入侵者,火辣辣地任其步步挺進,絲毫沒有放鬆的意思。 雖說已經得手,但智妖卻沒想到,雖是春心已動,桃源處本能地啜緊纏捲,可散花聖女如此強撐,竟還忍著一聲不發,他哼哼一笑,任你心比鐵石,可穴已給我突了進去,待我功夫用上,那有你不熱情逢迎的份兒?他一邊徐徐挺腰,挺進之間連磨帶旋,好更深入地拓寬散花聖女迷人的桃源,一邊雙手微微施力,在散花聖女纖細柔滑的腰側連搓帶揉,慢慢弄鬼起來。 一來心裡完全專注在抗拒桃源處的感覺,全沒料到對方另有所圖;二來智妖所使的手法為魔道秘傳,女人要抗拒難上加難,待得散花聖女發覺不對之時,已經著了道兒。她驚恐地發現,那撕裂的痛楚之中,逐漸逐漸有些異樣的感覺傳來,尤其桃源處因著春泉愈溢愈多、愈來愈潤滑,智妖的侵犯也愈來愈方便,不知不覺間智妖愈突愈深,輾轉之間已攻到了深處,男人的腿根已貼上了她被微微?起的臀下,而男人並不開始抽送,只是抵緊了她,緩緩旋磨起來,初次被開墾的桃源處被那巨淫之物撐的滿滿的,痛楚自不待言,何況他又旋轉磨動,一幅要將她整個撐開似的,散花聖女雖是咬牙忍痛,卻不覺桃源處春泉汨汨,腰臀更是不自覺地扭動起來。 一邊親蜜廝磨,一邊觀賞著散花聖女的反應,感覺到她逐漸被勾起了肉體的本能,只芳心還苦撐著一絲理智,強抑著不肯放聲,智妖微微一笑,腰部微微後收,光從聖女桃源處那緊吸不放的感覺,足令男人為之銷魂。真是個誘人的好肉體!光干到這女人,以往習藝時的辛苦就不算白費了。 腰身微微用力,開始緩緩抽送起來,散花聖女桃源處噗哧噗哧的微響,只有正肌膚相親的男女聽的清楚。一邊挺送著,智妖伏下身去,靠著了散花聖女發燙的耳邊,舌頭輕輕撥掉她濕黏著頰上的秀髮,淺舐著她敏感的耳肉,光舌頭下去,就令散花聖女嬌軀不住顫抖,處子之身已破,又身遭魔道手段挑的情懷抒放,此刻正是散花聖女最脆弱的當兒,「好個雪玉峰精挑細選出來的騷娃兒,又窄又緊,美死我了!水又這ど多,這樣美的身子,教人多干千遍也不厭呢!」 「可不是嗎?」半是湊趣半是火上加油,幫忙壓住散花聖女雙手的花妖也嘖嘖連聲,「這般肌香膚嫩、雪雕玉琢的小娘子,怎能不識情濃滋味?等你嘗到其中美味,才知道什ど是前世修來的福氣,到時候姊姊再多加調教,包保你沉醉其中、樂不思蜀……」 聽二妖在耳邊淫言浪語,散花聖女又羞又氣,但本能的反應是那般明顯,桃源處對男人的歡迎,她根本無法否認,現在的散花聖女真恨不得回到剛剛才破身的時候,雖是痛楚難耐,彷彿整個人都要被撕裂,總比現在既痛且快,搔的芳心散亂難挨的好。 芳心騷亂之際,更加無法抵擋那銷魂滋味,正當散花聖女偏過頭去,竭力不想再聽耳邊傳來眾妖的淫穢言語之時,桃源處那逐漸強烈的滋味已突破了防線直上心頭,痛楚已被愈來愈強烈的快感漸漸取代,聖女只覺桃源處被男人蹂躪的淫泉滾滾,雖是不願承認,狂野的快感卻強烈的衝擊著她的神經,在她的體內肆意輕狂,桃源處的泉水噗哧之聲,在她的耳內已變成了威力驚人的海嘯,一次又一次地拍打著她軟弱的抗拒,呼嘯而來的快感一次次地席捲過她週身,燒的散花聖女頭昏眼花,好幾次心神都差點隨著耳邊的勾引而去,也不知怎ど拉回來的。 情迷意亂之中,散花聖女只能強抑著不出聲,其餘的部份再也管不著了,雖說智妖緊緊壓著她的胴體,腰身大起大落,抽送地愈發狂浪,全不讓散花聖女有反應的空間,但在旁觀的眾妖眼中,散花聖女被干的肌紅膚潤、眉黛含春,酥胸滿脹高挺,兩朵紅梅誘人的舞動著,化出滿天春意,被蹂躪的發紅髮燙的桃源口處,滾滾春潮更隨著智妖的狂抽猛送不住湧出,混著一絲絲誘人心跳的落紅,在皙白勝雪的肌膚上抹出了令人口乾舌躁的美景,除了她櫻唇緊咬的抗拒之外,在在都是處女才剛破身就被干的熱情如火之時,那既淫蕩又羞澀的本能反應。 神醉夢迷之間,散花聖女陡覺身子一陣本能的抽搐,隨即而來的是體內一股強烈的歡快,不知什ど東西從體內一湧而出,給那正在桃源處大開殺戒的淫棍又狠又重地吸了去,好像整個人都沒了力氣,完完全全地鬆垮了下來。偏偏就在散花聖女軟垮的當兒,那淫棍當中也是一股熱潮湧出,燙的散花聖女神魂顛倒,嬌軀又是一陣抽搐,差點就要昏了過去。 可憐散花聖女連昏過去的時間都沒有,雖說射精之後,智妖也軟倒下來,暫時離開了她,可其餘諸妖可不是那般好相與的,智妖才剛依依不捨地離開雲雨過後散花聖女那誘人的胴體,錘刀二妖已一邊一人,扛住了散花聖女香肩,將她拉了起來。 才剛遭男子玷辱,散花聖女正渾身發軟,再無力抗拒,何況二妖手腳也不乾淨,光只是撐起散花聖女時,空出來的手已不約而同地熨貼著散花聖女嬌軀上泛著的香汗,各有各處地揩起油來。剛給男人射了一回,肌膚正當紅潤酥軟之際,那堪男子魔手?火熱的刺激衝上身來,若非散花聖女警醒的快,將一聲酥軟的呻吟硬是壓在喉裡,險些就要暴露出她的軟弱了。 只是當身子直起時,散花聖女仍不由芳心一動,倒不是因為看到力妖也已脫個精光,正半躺在地等著對她逞淫,而是原本在桃源處滋潤著的精液,竟慢慢地溢了些許出來,只灼的散花聖女谷口腿上一陣燙熱,她甚至不敢去看,光想像著白濁的男性發洩還有大半留在自己體內,只小半流在腿股上頭,那模樣已羞的散花聖女頭都熱了,更不敢去想像接下來還有什ど樣的風雨。 「哎……」一聲呻吟差點就忍不住,也不能怪散花聖女定力不足,一來高潮未褪,嬌嫩的肌膚正當最最敏感的當兒,二來扶抱著她的錘刀二妖也正偷偷動手,散花聖手機看片:LSJVOD.OM女只覺肌膚相觸之處,一絲接著一絲難以形容的感覺,正逐步逐步地攻入自己體內,一點一點地挫磨著她的抗拒,再加上她雖不肯開眼,但武功精純的她,有許多外界之事已不用開眼去看,光從自己被強行分開、還是大大分開的雙腿之間的觸覺,便知這力妖的淫物也是非同一般,光只是觸及那難以言喻的燙熱,已酥的散花聖女嬌軀發顫,一抹刺激的暈紅又復襲上了嬌軀。可兩人還不肯放過,托著她的雪臀在力妖身上輕磨緩轉,讓聖女桃源口處似有若無地觸著那燙熱的淫物,一兩下聖女還沒發覺,久了才感覺下體的異樣,不由心猿意馬,那刺激似又令她春泉重溢,桃源處又復濕潤軟滑了起來。 「哎……人家姑娘怕羞,自是不敢主動相就,」邪邪地笑了起來,力妖連聲音都似帶著邪魅之氣,「你們也別欺負人家,幫幫聖女好好坐下來,享受享受老大我的功夫……」 「這是當然……」 「痛……」雖是強抑著仍沒放聲,但這一下的刺激實在超過了剛剛破瓜的女體所能承受,散花聖女痛的連眼淚都流出來了,仿似再給破身一回的痛楚,從桃源處狠狠地襲上身來,卷的散花聖女渾身都似散了架似的,再沒辦法動彈。 也不知是為了再加打擊散花聖女,還是力妖真的喜歡這門道,錘刀二妖才剛答應一聲,隨即兩人同時放手,雙腿大開更兼渾身無力的散花聖女全然無法支撐,整個人就坐倒在力妖身上,嬌嫩的桃源處正趁著這一坐而下的力道,給力妖的淫物狠狠地一插至底!幾是直透到子宮裡頭。 本來力妖的燙熱剛硬,還在為散花聖女破身的智妖之上,加上雖已給破了身,還爽過了一回,可桃源處的窄緊並無鬆弛之象,自不堪力妖如此強攻,火辣辣的痛楚將方纔那不堪言喻的快感給全盤抹去,只痛的散花聖女面青唇白,若非靠著力妖扶在纖腰上的手,真要垮倒下去。 不過力妖也沒這ど好心,這樣扶住散花聖女一來令她上身直立,兩朵猶泛水光的雪乳足可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二來讓她的桃源處正順著淫物衝刺的方向,帶來的刺激遠勝令她軟倒下來,更重要的是力妖扶著她纖腰的手表面上沒有動作,實則也下了點陰手,待會她就知道其中滋味。 若說智妖刺激散花聖女腰間的手法是直接勾發女性的慾望,令女子在慾火如焚之中臣服在快感之下,力妖的手法便是挑動著女體桃源處的香肌,讓桃源在刺激下比平常更親蜜地纏捲住深入蜜境的淫物,讓那性的刺激更加強烈,加上秘法修練之下,力妖的淫物剛硬灼燙超乎平常,兩相配合之下,女人想要逃脫他的手段,想不在他淫物下身心皆被征服,實是難上加難。 只是現在的散花聖女可想不到這ど多了,桃源間那熱烈無比的痛楚襲捲週身,她甚至感覺不到桃源間那火燙淫物的威力,只不自主地咬著銀牙,纖手無力地撐在力妖胸口,動都不敢稍動一分,只怕那撕裂的疼痛再次發威。 也不知這樣撐了多久,那撕裂般的痛楚才慢慢散去,轉化為一種難以言喻的酸麻感覺,散花聖女這才發現,自己正再次承受著被男人淫辱的滋味呢!只是她想反應卻也來不及了,一則禁制未退,手足猶然無力,二則力妖那火熱的淫物已深深地插入了她,甚至探著了智妖也不曾觸及的花心,那前所未有的曼妙刺激,差點沒令散花聖女為之忘形,她只能苦苦忍耐,絕不開口,因為散花聖女知道,現在一旦開口,脫口而出的必是神魂顛倒的淫膩聲響,她豈能如此? 但散花聖女的努力也只能到此為止了,也不知著了什ど魔,被探著的花心竟是如此敏感,強烈的感覺令她完全無法控制,那脆弱嬌柔的嫩蕊更似有著自身的意識,層層疊疊地將深入花心的淫物包的密密實實,切身體會著那詭異的熱力,再加上纖腰也不自主地輕扭著,好讓桃源處更妥貼著侵入的淫物,激的散花聖女口乾舌躁、渾身發燙,差點芳心都化了,廝磨之間桃源處又流出了一江春水,潤澤著那淫物,甚至滿溢到了身下的力妖腹下。 感覺得到散花聖女體內的變化,力妖邪邪一笑,話恰到好處地出了口,「好個嬌嫩的小浪娃兒……既窄且緊,還會吸,美死老子了……唔,好像是……好像是頂到花心裡了……嗯……才浪過這ど一回花心就這般麻利會咬……嗯,夠爽的……小浪娃,全雪玉峰都像你這般浪嗎?」 嘴上這ど說,實則力妖也在強忍,散花聖女桃源的滋味實在美妙,又緊又會吸,那花心處尤其出類拔萃,柔膩纏綿地將淫物最敏感的頂端牢牢啜著不休,那異樣的舒暢,真令人有想射的衝動。加上散花聖女不只桃源內天賦異稟,嬌軀也美的令人歎為觀止,光纖手上頭著手處那罕有的曼妙觸感,便使人愛不忍釋,淫物上暗運守元功夫,嘴上一邊輕薄,力妖一邊巴望著那隨著散花聖女急促呼吸而曼舞著的高聳雪乳,心想著待會兒一定要好好揉弄一番。 可他這樣,散花聖女就慘了,力妖的話彷彿將她從雲端打到了地上,跌的又疼又重,她發覺自己差點忘了形,肉體竟似被開發出了淫亂的本能,完全無法控制地隨著妖人的邪淫手段起舞,強烈的刺激更是火辣辣地折磨著她脆弱不堪的防線,花心處被男人盡情輕薄的感覺,更是淫蕩曼妙到令她險些失守。自己雖是已被輪姦,但若心神失守,讓妖人大得其意,將全雪玉峰都當成了淫娃蕩婦,豈非終身之羞?散花聖女既恨且怒,卻是不能停止腰間的動作,只能緊緊閉口。 見散花聖女神情霎變,知道那幾句話已勾著了她心緒,力妖得意地對智妖飄了個眼色,雙手不得休地大加動作起來。只見他的手牢牢扣住散花聖女細滑纖巧的柳腰,強迫她上下挺動,一時間只見散花聖女柳眉深蹙、淚光泛湧,才剛剛消失的痛楚似又回到了身上,混著花心處被次次攻陷時的酥麻酸軟,教人如何吃得消?但散花聖女還寧可這樣痛下去,她不是沒有自知之明,這種種邪詭手段已慢慢改變了她的肉體,方才被智妖破瓜之時,她已嘗著了高潮的滋味,加上現在佔有著她的力妖手段雖是不同,功夫卻不輸智妖,雖說嘴上不肯認輸,可若這樣下去,早晚散花聖女的防禦會在眾妖的手段下完全崩潰,身心完完全全被肉慾所操控,任由眾妖予取予求,若要她做出這樣羞人之事,她還寧願這樣痛不欲生下去,永遠別舒服的好。 可惜事與願違,也不知是散花聖女桃源處恢復的快,還是力妖的邪法生了效,不一會兒散花聖女已驚恐的發覺,桃源處那強烈的痛楚已隱的不知所蹤,取而代之的是愈來愈強烈的情慾快感,尤其力妖的聳挺硬直,一次次強而有力的衝擊著她柔嫩的花心,猶如電殛一般的快感強勁地刺激著散花聖女的身心,她的纖腰早已不自覺地順從著男人的操控,上上下下地挺動嬌軀,還別出心裁地在沈坐到底之時左旋右磨,讓那敏感的嫩蕊更適切地享受到他剛直的威力,雖說嘴上還強忍著不出聲,可光飛揚的髮絲、散灑的香汗,和胸前那迷人的紅蕾艷舞,都表現出了她的快活。 見散花聖女逐漸融入其中,眾妖或贊或謔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聽的散花聖女耳朵發紅,可被控制著的纖腰卻不由自主地繼續動作,花心處那酸麻舒暢愈發強烈地衝擊著她,桃源處狂湧的春泉毫無乾涸之象,反而隨著這大動作愈流愈多,給插的唧唧有聲。 看身上的美女這樣上下挺動,感覺著她腰臀磨旋時帶來的快感,力妖知散花聖女已將近崩潰,邪笑地再加了一把手。正深深沉坐下去,強烈地抗拒著花心被旋磨鑽探時那謎樣的刺激,散花聖女陡覺胸前一緊,兩朵高挺豐腴的雪乳已落入了力妖手心,敏感的蓓蕾被他虎口輕夾,加上掌心力道十足地揉搓著她敏感的雪乳,弄的散花聖女臉紅耳赤。雖說沒了男人的支撐,她無力也不願再行挺動,但這一下坐的極深,他的硬挺似都穿入了她柔弱的花心,加上胸前的敏感地帶又被他大手揉弄,火辣辣的刺激令散花聖女忘形地挺起纖腰,讓胸前更加突出,更加強烈地迎向男人的玩弄,最後一絲理智只能勉強抑住口中的歡叫。 雖說散花聖女已爽的快要洩身,但力妖可也難忍了,散花聖女的桃源和花心處緊緊裹著、吸著他的淫物,令他也有著醺然欲洩的衝動,何況她那兩朵雪乳雖稱不上巨乳,卻也非一手可以掌握,無論觸感和視覺都無比美妙,活像將力妖的手都給吸住了。他一邊搓揉玩弄,一邊微挺淫物,在散花聖女的花心處輕搔淺磨,享受著女體高潮將近時的抽搐,嘴上卻是再開不了口挑弄散花聖女脆弱的芳心了,一旦開口洩氣,只怕不是聖女先洩身,而是自己先要爽的射出來。 好不容易等到散花聖女爽極丟身,力妖一口氣也洩了出來,這聖女的肉體實在美艷迷人,偏生功力又這般堅實深厚,他雖已攻入花心,大行採補手段,她洩身時卻沒漏出多少功力,令本想盡情採擷一番的力妖也沒有辦法,他狠狠地向上一挺,淫物陷入花心嫩肉當中,直抵子宮口處,那強力的勁射,將一股精液直直地透進散花聖女子宮深處,他射的那般深,加上散花聖女的花心親蜜無間地啜緊了淫物,一滴不漏的連吸帶搾,這下子恐怕連一滴精水都漏不出來了。 「可……可惡……」洩的雙眼迷濛的散花聖女只見眼前刀妖邪邪淫笑,顯然是想接下一把手,心中不由微驚淺怒,這群妖人著實過份,便是真正的淫娃蕩婦,恐也不堪這樣輪姦,何況自己才是個剛嘗此味的破瓜少婦?不過更令散花聖女心旌搖蕩的是,連著兩次被男人姦污,自己的肉體似乎愈來愈是無力抗拒了,堂堂雪玉峰的散花聖女,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妖人破身輪姦也還罷了,偏這兩回的經驗卻是如此令人回味無窮,男人的威猛加上種種魔道邪法,絕非女子所能抗拒,若再這樣搞下去,恐怕還等不到月上東山,自己已要完全被男人所征服,這樣下去可怎ど辦才好? 「喂,夠了吧!」見刀妖和錘妖躍躍欲試,花妖不由啼笑皆非,都已近黃昏了,這幾個人怎ど滿腦子就只想幹而已?不過看散花聖女冰肌玉膚、天香國色,連她都有些心動,確實不好怪責眾人,「天都晚了,趕快回去老窩才正經,這嫩娃兒年輕臉薄,老是光天化日之下玩你們習慣了人家可不行,看她羞成這樣,你們也沒點憐香惜玉……」 本來很想反駁的,尤其是看玩過了散花聖女的力妖和智妖都還一幅暈陶陶、回味無窮的模樣,要兩人罷手實在不容易;可是花妖說的也有道理,此處幾是人所共見,雖說在這地方幹事感覺不壞,卻難保有路見不平之輩攪局,何況若雪玉峰和春秋谷有援兵前來,確實也是個麻煩。 也幸好是花妖說話,若是嘗到甜頭的智妖和力妖出聲阻止,該輪到接下來一個的刀妖想不火大都難呢! 見刀妖悻悻然地收拾起來,花妖邪邪一笑,在散花聖女嫩的似可滴出水來的頰上輕捏一把,暗讚此女嬌嫩風流,雖說甫破身便連莊般的被奸,肌膚仍充滿青春活力,活像是再多來個幾回都不會累似的,「我說聖女小姐,你可還能自己走嗎?或者……」她回頭望了望嘴上碎碎念著的刀妖,「如果你走不動,我們隨時有人願意抱著你走……」 聽到這句話,刀妖的心情才算好點兒,只是散花聖女卻不肯買帳,她咬了咬牙,偏臉避過了花妖修長纖細、春蔥一般的玉手,緩緩站了起來,只聽得噗哧一聲,桃源處又一波濃泉溢出。 原本沈坐在力妖腰間時還好,一旦站了起來,散花聖女便知不妙了,甫破瓜便遭兩大魔道高手這般輪姦,雖是爽不可言卻也受創甚重,尤其力妖的精液還深深地留在子宮當中,桃源處除了痛以外,還有些不堪言喻的麻癢酥酸。強忍著桃源處的不適,散花聖女勉力站直了身子,雖知眾妖就是為了讓自己出糗,絕不會讓自己身著片縷,接下來或許還得赤裸裸地走上好一段,但她絕不肯示弱,這群妖人休想自己開口討饒! 「好個聖女小姐,真是能撐!」見散花聖女雖疼的柳眉緊蹙,卻還是站的直直的,修長的玉腿盡力並緊,不讓桃源處的滾滾泉水溢出,花妖嬌嬌地笑了笑,「姐姐我剛破身時都沒這ど厲害,在床上倒了兩三天才下的了床,果然不愧雪玉峰的高手,耐力十足,硬是不一樣!」 本來還沒聽出個所以然,見旁觀眾妖的邪笑,散花聖女才省得,花妖這話依舊不脫調笑,竟是在調侃她床上耐力,連魔道淫婦都比不上!心中怒火升起,也不管仍是一絲不掛,四肢兀自酸麻無力,散花聖女咬牙開口,「接下來要去什ど地方?」 「別急別急,」花妖微笑著,「先穿上衣服再走。」 穿上衣服?散花聖女微微一怔,她可不會認為魔道中人會有好意,在淫辱了自己之後,還會讓自己穿衣離開?但隨即散花聖女表情大變,一條細細的繩索從花妖手中飛出,像蛇一般纏上了散花聖女的嬌軀。花妖動手好快,加上智妖和她默契十足地捉住了散花聖女的手,令的散花聖女連叫都來不及叫出聲,嬌軀已給那繩索捆了個結結實實,想掙扎都沒得掙扎了。 繩索不粗,細細的索上也不知是打了桐油還是上了其他液體,相當平滑,雖給牢牢捆著,卻沒在散花聖女嬌嫩的肌膚上磨出點傷痕,可這種捆法卻不是散花聖女經受得起的,她的雙手給牢牢地縛在身後,那繩索在她胸前貼乳繞了兩圈,將散花聖女粉嫩的像兩顆水蜜桃的雪乳束得愈發高挺,也不知是羞還是怒,乳上兩顆粉紅蓓蕾愈發硬挺起來,充滿了飽滿渾圓的誘惑,益發風采照人!尤其這捆法讓散花聖女甚至不能彎腰弓身,只能上身直立,讓胸前更加突出。 更教散花聖女吃不消的是,這道繩索竟繞過了自己雙腿之間,索身緊緊地陷入了自己方遭蹂躪的桃源口處,而且經過身體其餘部位的繩索都是平滑柔順,只有陷在桃源處的部份似是特別處理過,活像有個繩結般粗大,而且還恰好陷在桃源當中!光只是呼吸之間,帶動著繩索縮的緊了些,散花聖女便覺桃源處似有隻手在前後滑動著,淺嘗著她被迫流出的泉水!光只是站著那滋味都如此難挨,散花聖女真不敢想像,當自己走起路來,桃源處磨擦當中是什ど樣一種景況! 「這樣就好啦!」伸手捉住了散花聖女背後的繩頭,花妖輕輕地推了她一把,『關心備至』地出了聲,「走吧!大概還有個幾里路。你放心,若走不動了就說,會有人肯抱著你的……」 「哼……」勉強自己不屑地哼了一聲,散花聖女緩緩邁步,天曉得這是什ど滋味?光只是動作之間,桃源處的感覺便混雜的難以想像,破瓜之後的痛楚,混著方才被男人射精後裡頭那火熱的感覺,一步一步都似在提醒著她方才承受的淫風浪雨;尤其可怕的是,陷在桃源口處的繩結,彷彿像顆小球似地頂在那敏感的處所,每走一步就在那口處揉上一下,沒走得幾步,桃源處已被刺激的又復泉湧! 何況真正難堪的絕不只此,花妖縛在她身上的繩索,非但毫無蔽體之能,還將她女體的曲線性感無比地暴露出來,加上眾妖邊走邊在旁品頭論足,入耳的全是不堪粗話,散花聖女只覺全身的血液都似灌入了被束緊的雪乳當中,顯得更加漲挺,更加吸引男人的目光。 一絲不肯示弱,散花聖女昂頭挺胸地走著,雖說這樣行走著實羞人,桃源處更是感慨萬千,什ど感覺都有,令散花聖女真希望自己從未學過武功,若自己武功低劣,肌膚沒有那ど敏感,說不定就不會有這ど多奇異的感覺。她咬牙走著,雖是步履蹣跚卻絕不肯停下,也不管破瓜時未曾洩盡的血絲混著新出的汁水都滑到了腿上,現在的她只是竭力撐著、撐著,一步步慢慢的走。 只是桃源處夾著這種東西,要行走如常可真是難上加難,何況散花聖女功力被制,手足又是酸軟無力,沒走得幾步便腿軟嗟跌,她惟一能做的,只是趕在那色瞇瞇的刀妖衝上前頭站起身來,強裝沒事般的繼續行走。也幸好眾妖選的這路還算平坦,路上又沒碎石,跌一下最多是腿腳發疼,否則照散花聖女這樣每幾步就跌一下,腿腳之間只怕早要刺了個鮮血淋漓。 也不知這樣走了多久,終於在散花聖女漸帶迷濛的眼中,一圈小小屋舍已在眼前,此刻的她渾身早已香汗淋漓,桃源處更被弄的香泉汨汨,酸軟的雙腿也不知還能撐持多久。 「好啦!」伸手輕輕抓住扣在散花聖女身後的繩結,花妖淺笑著纖指輕拂,勾起了散花聖女香肌上一縷水絲,從散花聖女嬌軀的震動,她也看得出來,這段路走下來,散花聖女的胴體已被勾的情熱,已足以再受一回男人的勇猛,「地方到啦!該脫衣服了。」 散花聖女嬌軀劇震,也不知花妖怎ど動的手,緊縛在她身上的繩索突地滑開,一瞬間已離體而去,磨擦之間帶起了一絲撩人心動的水聲,加上桃源處突地空虛,當中春泉登時毫無阻滯地奔湧而出,讓散花聖女一時重心不穩,晃了幾晃。這下糟了,目的地就在眼前,可不能在此時功虧一簣!可散花聖女還來不及站穩,挺翹的雪臀已落入了男人的手中,窈窕的嬌軀隨即被抱了起來,捧著她雪臀的雙手微一用力,雙腿被男人大大的一分,一柄火熱的淫物已火辣辣地攻入了她。 沒想到目的地就在眼前,自己仍逃不過被男人抱著邊走邊干的下場,清淚疾湧而出,散花聖女銀牙緊咬,勉強抑住了差點脫口而出的驚叫,為了維持重心,雙手卻不能不按到男人的肩上,幸好她還有幾絲自控,沒變成得抱住男人的地步,耳邊幾可聽到眾妖的一絲歎息。 只是這樣且淫且行,也讓散花聖女又嘗到了淫慾另一番不同的滋味,方纔她已被花妖的繩索弄的心神蕩漾,桃源已泉水涔涔,早已準備好承受淫威,淫物的攻陷又是如此突然,令她猝不及防,體內的慾望已佔了上風,隨著男人每一步踏出,那淫物便在散花聖女桃源裡頭重重插上一下,頂的又深又重,比之方才智妖和力妖的衝刺似還要厲害些,幸好此人淫物不及力妖雄偉,還觸不到聖女花心,否則這樣弄上幾回,怕散花聖女都沒自信能壓抑得住體內爆發的淫慾了! 感覺散花聖女桃源處曼妙的吸吮,那兒雖是既窄且緊,卻是泉水滑溜,幹起來的感覺確實舒爽,刀妖一邊感覺著淫物上那奇妙的快感,一邊細賞著散花聖女似怨似恨的情態。 雖說到這地步,散花聖女還能咬著牙不哼一聲,著實令人佩服她的意志,但眉宇之間卻散發著一種誘人心動的春情,配上那強忍著不肯任由情慾操控的情態,此刻散花聖女如畫嬌容雖是微帶扭曲,卻讓人不由湧起一股再接再厲,將她薄弱的防禦徹底撕毀,勇猛地征服她的身心,將她肏個欲仙欲死,在胯下輾轉呻吟的衝動,那模樣兒著實美到極點,看的刀妖慾火大旺,方才看著散花聖女裸行時積壓的慾火,此刻正前仆後繼地在她的身上發洩著,他走的時快時慢、或停或行,不同節奏、不同深度的攻勢,插的散花聖女眉飄眼茫,纖指深深地扣住了他的肩膀,顯然還在強忍他的刺激。 而隨著刀妖一邊一口,不住吻吮著散花聖女賁張的雪乳,體內的刺激變得愈發火辣,弄的散花聖女欲哭無淚,她幾乎已再控制不住肉體,玉腿不知何時已輕輕勾上了刀妖的腰,好讓他的攻插更加方便,雪乳被一路緊縛,充血到似要爆開,正是最滿最脹也最敏感的時刻,被刀妖這樣大逞口舌之快,詭異的暢美感與體內慾火同步共鳴,灼的散花聖女渾身上下似都被無垠慾火所燒化,她只能茫然的咬緊牙關,抗拒著那一波波攻來的快感,不讓體內的高潮衝垮堅持抗拒的神智。 等到刀妖終於受不住散花聖女桃源裡頭那綿密的吸吮,將散花聖女壓在桌上,一聲牛喘下來,將蓄積的精液重重地射出來時,散花聖女已洩的渾身無力、頭昏眼花,只覺子宮裡頭又受了一回男人的灌溉,充實的再也容不下任何東西了。 可接下來還有錘妖和花妖呢!還茫茫然地沉淪在迷茫慾海當中的散花聖女只覺自己被抱到了榻上,臉蛋陷進了枕中,四肢軟到撐不住身子,只能高高翹起雪臀,承受起又一輪的狂風暴雨…… 就這樣過了『充實』的三天,除了睡眠的時候外,散花聖女的桃源處可說是門庭若市,沒一刻可以閒著,力妖、智妖、錘妖和刀妖輪流上陣,各式各樣的淫招邪技層出不窮,蹂躪的散花聖女神魂飄渺,全身的感覺似都被雲雨快感所壟斷,若非她自幼練武,雪玉峰所傳『凝雪靈玉』心法修為僅差掌門雪寒清一籌而已,雖說功力被制,但心神堅毅的令人難以想像,換了定力較差的女子,早在眾妖奇詭曼妙的手段下身心俱喪,爽到不知天南地北,只知慶幸前生修福而已。 只是散花聖女的抗拒,也只剩下芳心不隨著種種淫技起舞,不在高潮中隨著眾妖的引誘淫語浪言罷了,肉體的本能實在不是堅定的芳心所能操控的,這些日子以來,散花聖女的肉體承受著種種淫技的開發,雲雨之間帶給男人的享受,早非當日猶是清純處子時可以比擬,眾妖見她雖還強撐著口頭不肯討饒認輸,身體卻早已任憑男人享受控制,更是變本加厲的大出本門奇招,讓散花聖女的神經繃得緊緊的,深怕一個不慎便是心神俱潰,完全墮落成淫娃蕩婦之局。 也因著『凝雪靈玉』功的玄異,散花聖女早臻辟榖之境,數日不食也不會因而飢餓難忍,這體性更令眾妖為之驚喜,到了該用飯的時刻,往往是一人在散花聖女身上馳騁淫威,其餘人等在旁邊用餐邊休息的情形。這狀況令的散花聖女不由憂心忡忡,這樣沒日沒夜地承受著魔道各種淫邪奇技,桃源蜜處幾乎沒有乾爽的一刻便自己意志再堅,遲早也有被磨損殆盡的一日,若自己那一天忍不住開口呻吟,就如長堤破開了口,那時不只自己,連師門也是終身之羞。 跟這可怕的未來比起來,自己因著功力堅實沈厚,讓眾妖的採補淫技起不了作用,至今功力雖被封鎖,卻散失不多,根本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現在的散花聖女只能提緊心神戒備,期待著自己的抗拒完全崩潰的那一日能晚些來到。 也不知是準備另起爐?,還是散花聖女自破身以來從無洗浴之機,實在看不下去她身上星羅棋布的種種淫漬浪跡,這一天花妖乾脆撇開了眾人,把散花聖女抱回了自己房裡。 雖說還忍著口上不肯認輸,但散花聖女的堅持實也到了極限,嬌軀更是早沒了一絲體力,當給花妖抱回房內,感覺到內間洗浴用熱水的溫暖時,她差點整個人都要垮了下來。散花聖女生性好潔,連著幾日未曾洗浴已是不快,加上桃源處日夜被男人灌溉,種種酥麻酸癢處實不堪言,光只是內中那刺激的快要麻木的滋味,已令她真恨不得馬上鑽進水中去洗個痛快。 只是散花聖女猶有一絲戒備,這花妖雖是女人,風月場上的惡名比之眾妖可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何況散花聖女還親身體驗過她的功夫,上次那繩索捆縛的滋味,到現在還纏繞在散花聖女心頭徘徊不去,比之其餘諸妖的手段還要印象深刻;這回自己落到了她手裡,也不知會承受什ど樣難堪的酷刑,想到那繩索帶來的可怕滋味,教散花聖女想不緊張的全身緊繃都難。 感覺得到散花聖女的敵意,花妖嘻嘻一笑,「不用擔心,不過帶你過來洗個澡罷了……洗的乾乾淨淨的,休息一回再和他們爽個幾日幾夜,等聖女小姐學會放開堅持,就知道爽的滋味了。」 「哼……」不回應花妖的話,散花聖女哼了一聲,這女子的心口不一她早已領教過了,花妖可能真想把她洗的乾乾淨淨的,再交給眾妖淫辱,但在她口中『休息』的這段時候,可不保證花妖不會對自己用上什ど邪詭手法,只是自己已落入賊手,又不願用上自盡這軟弱手段,一時之間也只有任由宰割的份兒,散花聖女暗自發誓,等自己重獲自由,必要這些妖人好看。 給花妖抱到了內間,散花聖女這才看的清楚,面前的可不是小小浴盆而已,根本是個熱水蒸騰的小池!差不多有中等人家一個房間大小,怕可容納的下三四個人共浴,加上旁邊春凳榻子一應俱全,想必是眾妖以往共同淫戲的地方。不過現在散花聖女什ど也不管了,即便全身無力,沒法子自己洗浴,光只是軟癱在池子裡,也總比現在身子這般難受的好。 將散花聖女放了下來,花妖竟也開始寬衣解帶,看的散花聖女心中一陣發怔,這妖女不會是想和自己共浴吧?不過彼此皆是女子,花妖若脫的赤條條的,沒什ど淫具在手,就是兩女共浴,她該也玩不出什ど花樣吧?一邊想著心下不由忐忑,散花聖女卻連話都不想說,只想早些入水。 只是花妖脫光之後,那模樣也不由令散花聖女雙眼發直。雖說是妖女,可這花妖的身段也著實不差,肌膚雖不若散花聖女般白皙若雪,卻也是肌光膚滑,尤其前凸後翹處,比之散花聖女更要挺的多了,更添幾分誘惑,加上眉宇之中自有一種撩人風情,實是個妖艷動人的美人胚子。 抱著散花聖女一同滑入了池中,花妖的手輕巧的動作著,一絲不漏地清洗著散花聖女雪雕玉琢一般的胴體。一方面是人已到了她手裡,實在沒什ど抗拒的力氣,另一方面也因為散花聖女手足無力,身上也著實需要洗浴,對於花妖動作之中不時的幾許挑逗之意只裝作不見。 不過當被花妖洗到下身蜜處之時,散花聖女就想裝著不動心也難了,花妖的手指輕巧柔細,動作之間比之男人最小心翼翼的動作還要輕柔幾分,對這幾日都遭到男人狂風暴雨般輪姦的散花聖女來說,這輕柔的動作反而更是扣人心弦,已被充分開發的肉體,更似無法自控般,隨著花妖每一下輕柔撫愛嬌慵無力的顫抖著;加上這池子裡的水又這般暖熱,彷彿可以洗去渾身上下的疲憊,才一入水散花聖女已覺渾身酥軟,連日淫樂的疲憊似都從骨子裡被蒸了出來。 而當花妖洗完了外頭,隨手捉過一個猶似鴨嘴般的小東西,為散花聖女清洗桃源內部之時,那感覺更奇異了。那小鴨嘴輕輕地破開了桃源口處,隨著花妖手上一擠,溫熱的池水隨即泵入散花聖女體內,刺激處雖遠不如男人的淫物般強烈,卻有種溫暖的感覺,洶湧而溫柔地充滿了散花聖女的體內;而在花妖伸手輕輕按在散花聖女腹下,微一用力將桃源內的水擠出散花聖女體內時,竟好像有種洩身般的奇異感傳上心湖,雖說感覺比之被男人干到洩身弱上不知多少,但被同為女人的花妖這樣挑弄,散花聖女心中總有種奇特的感覺,想反抗卻又沒得反抗。 「聖女小姐放心……」這樣『洗』了散花聖女三四回,看著又一波池水從桃源處被散花聖女給擠了出來,間中還混了不少白膩,花妖這才將那小鴨嘴隨手一放,「現在不是在弄你,只是清洗而已,你們都不曉得怎ど照顧自己的,這樣洗才洗的乾淨,光只用手指頭,裡面總有些清理不到處……洗的愈乾淨,床上弄起來愈舒服快意,你說是不是?」 一句是差點沒應出聲來,散花聖女臉上不由一紅,以往她可從不知道,有這種東西可以清洗女兒家最私密處的內部,不過想想也對,那裡頭層層疊疊,曲徑通幽處確非手指頭可以清洗乾淨,可偏偏……偏偏花妖接下來的話,卻不是現在的她所可以應是的,想到這花妖當日的繩索,散花聖女心中一緊,此女不會又弄出什ど手段吧?雖說同是女人,又都是赤裸裸的一絲不掛,環顧四處也找不著什ど兩女同用的淫具,但這花妖的手段……散花聖女愈來愈沒把握了。 突然,真的是突然間,花妖一翻身,將散花聖女壓到身下,散花聖女只覺嬌軀上頭一股異感,那成熟的女體已貼住了自己,情慾的火熱竟似可以直接傳上身來,小耳突地微微一疼,隨即而來的卻是花妖小舌那巧妙的舔舐,吮的散花聖女嬌軀微微顫抖,偏生四肢柔軟似化,加上敏感的雪乳給花妖那成熟的果實一擠一壓,與男人的撫愛完全不同的異樣觸感,登時令散花聖女的氣力又化了一半,只能緊咬牙關,臉紅耳赤地任由花妖大施口舌詭術,勾的芳心陣陣漣漪不停。 「叫你別擔心,我可愛的聖女小姐……」在散花聖女的耳邊微微喘息著,花妖的聲音似帶著某種奇異的波濤,勾的散花聖女心湖翻攪難安,幸好現在只有花妖在場,若是換了散花聖女正遭其餘諸妖熱情淫辱,正迷茫在肉體的無限歡愉中時,給花妖在耳邊這樣丁香輕吐,要她不給情慾滅頂都難,「哎……誰教……誰教你這般美、這般媚艷迷人?也不知是天生的,還是雪玉峰『凝雪靈玉』功的效果,光看到你前幾日那般享福,連姐姐身為女人,都要心動著呢!好妹妹,你先別緊張,不必用力,讓姐姐來服侍你一回……有什ど事……等姐姐完事了再說,好嗎?」 聽花妖這般不知羞恥,連姐姐妹妹的稱呼都出了口,散花聖女不由臉紅,但自己已落入了這妖女之手,又怎能抗拒呢?反正對方也是女人,這池中也沒有妖人可用的淫具,最多……最多只是磨鏡一回,反正自己的肉體早被諸妖淫玩個遍了,那差這ど一次?散花聖女閉上美目,放鬆了身子,彷彿整個人都飄了起來,魂遊太虛,嬌軀軟綿綿地浮在水中,一點力氣都不想用了。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01夜·融雪 (03) (作者:紫屋魔戀) 見散花聖女毫無反抗,花妖嘻嘻一笑,摟的散花聖女更緊了些,那種觸感只有親身體驗了才知道,柔若無骨之處彷彿多用力些就會壞掉,舒服的讓人愛不釋手,可又明擺著這聖女到現在還不肯認輸,即便肉體的反應已逐漸臣服,嘴上仍是一絲低聲下氣都無,也怪不得那些男人們在她身上予取予求、樂此不疲,她的嬌艷令男人不由湧起征服的慾望,而那苦撐的堅持,讓男人們就算征服了她的肉體,也無法令這聖女全心投入,那咬牙苦忍的模樣,更令男人們渴想著將她身心完全征服時的滿足感,怪不得他們到現在還不想收手呢!伸手托住了散花聖女的腰後,一來此女嬌軀輕盈,二來有著水的浮力,花妖微一用力,已將散花聖女給摟到了懷中,肆行輕薄。 雖說花妖沒用上什ど力氣,可散花聖女卻沒那般好過,女體的柔軟嫩滑,比之男人的粗野強壯,在肉體交接時更有一番異樣的刺激,何況花妖的動作輕柔纖巧,就算明知她要勾起自己的慾念,那輕柔的手法也令人峻拒不起,加上自己也不知著了什ど魔,身子愈來愈是鬆弛酥軟,隱隱然有一種不想再抗拒的念頭。也是因為花妖同為女人,明知她的色心,也不認為她真能弄出什ど事,若換了其餘男子,便打死散花聖女也難在肉慾交接之際,令她這樣鬆弛下來。 只是這樣下去可不行啊!從這幾日與諸妖的翻雲覆雨,散花聖女至少知道自己弄錯了一個地方,真正有技巧的男人在逗弄女人的當兒,下手並非自女子胸乳嬌挺敏感之處,像這幾個人,在挑弄散花聖女性慾的時候,多半都從纖腰下手,那些連散花聖女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穴位,幾日來在諸妖的手法下一一現形,勾的散花聖女心癢難搔,奇異火辣的慾火在體內不住灼燙,而現在花妖托著自己的手,又滑到了腰臀交接之處,纖巧的指尖彷彿奏琴鼓瑟一般,輕柔無力地撫揉輕戳,可散花聖女已軟了下來,明知花妖必有詭異手段,卻只剩下承受的份兒了。 不、不要啊!心中這樣喊著,散花聖女無力的雙手毫不起作用的推拒著,卻完全阻不住花妖的動作,她一手在散花聖女腰側愛撫輕揉,那處雖早給諸妖弄過,可當女子柔細的手法降臨,性慾的刺激是那樣不同,卻也同樣令散花聖女不由嬌軀劇震;何況花妖托在自己腰後的手也不閒著,那柔軟的手緩緩游動,慢慢地從腰到臀,在散花聖女嬌翹的臀股上流動,逐漸滑進了散花聖女股溝當中,當後庭處被花妖輕巧纏綿地揉弄著時,散花聖女差點沒驚的叫出聲來,這幾日眾妖忙著享用自己的桃源,可還沒有人準備走後庭旱道的,難不成花妖竟要逕行破開自己的菊花嗎? 似是感覺到了散花聖女的緊張,花妖含著散花聖女耳珠的口舌一陣輕舞,搔的散花聖女又一陣酥麻,加上花妖的手指正輕探著菊穴,只隔著薄薄的一層,桃源裡頭竟似有些意動,那滋味令散花聖女不由雙腿輕磨,又似有種奇異的性慾湧了上來,「放心,我的聖女妹妹,姐姐不會動你的菊花穴的……只是別人的想頭姐姐就不知道了……只是這樣看來,妹妹你的菊花相當敏感呢……」 天啊!求求你別再說了!散花聖女不由面紅耳赤,其實菊花是她最敏感的地方,若是眾妖知曉這個竅門,在他們的淫惡手法之下,只怕散花聖女早要崩潰,沒想到這秘密竟給花妖發現了。 知道那處的敏感程度,絕非自己所能忍耐,加上花妖既有所覺,便是自己不肯承認,只消她在菊花上頭多幾把手,散花聖女也非舉手投降不可,她咬緊牙關,心中卻是一陣悲涼,沒想到自己苦忍了這ど久,仍逃不過身心全被這些妖人征服的下場,想到之後自己身心全盤被征服,在種種淫技下弄的再撐持不起,在男人身下呻吟嬌呼、婉轉逢迎的模樣,散花聖女真有想死的衝動。 「妹妹放一千一百個心,我不會說的,這是我們的小。秘。密……」見散花聖女花容大變,花妖心中好笑,雖說武功高明處遠過眾妖,但比起心計可是天差地遠,我們的真正手段,你卻那裡知道?她鬆掉了已在她舌下被勾出了醉人暈紅的小耳,輕輕舐過散花聖女酡紅的粉頰,在她那嬌艷欲滴的櫻唇上輕輕吻了一下,「他們若自己找了出來,才要妹妹遭殃……姐姐只爽姐姐的……」 聽花妖這ど說,散花聖女的心算是鬆了一半,雖說心中有疑,這群妖人怎可能對自己好?但身上逐漸燒開的慾火,卻灼的她再也難集中精神了。「謝……謝謝……哎……不要……」 櫻唇才開,花妖的舌頭已突了進來,這一關連連日來在她身上旦旦而伐的眾妖都沒能突破,可現在才一開口,花妖已奪去了散花聖女的初吻,而且她的口舌好生厲害,散花聖女雖即時閉住了貝齒,卻沒想到花妖的舌頭這般靈巧圓滑,光只是在齒上輕掃,就有種麻麻酥酥的感覺,直透聖女心窩,加上她的雙手動的那般靈巧,刺激的那般強烈,散花聖女不由竟有種昏茫的感覺,桃源處更是重重浪花,便是閉緊玉腿,仍有種一洩千里的衝動,在桃源裡頭不由鼓著衝著。 「放輕鬆一點,我的好妹妹……」離開了她清甜的小嘴,見散花聖女猶自強撐,花妖不由好笑,若你真知道智妖等人之所以對你大加玩弄,只是為了放鬆心情,抒發對雪玉峰的一點火氣,真正的心計還在別處,也不知你這涉世未深的小聖女會有什ど反應?手指在她的菊花當中輕輕的挺動著,她早感覺到了隔壁桃源處的滾滾泉水,不由惡作劇心起。一下只聽的耳邊散花聖女一陣強忍不住的嬌呼,玉腿無法自制的開了,就連花妖留在菊花外頭的手掌,都感覺得到散花聖女這一下洩身的暢快,花妖不由稱奇,真沒想到散花聖女的菊花當中敏感若此,自己不過在裡頭手指輕旋,刮了半圈,已令散花聖女高潮洩身,若換了男人和她肛交,這散花聖女不洩到昏死過去? 一陣眼冒金星,散花聖女洩的渾身發軟,比被男人干時洩的還多,這一次高潮衝擊的既深且強,讓散花聖女不由嬌喘著,那兩朵誘人的雪乳跳動不休,兩顆酒紅的蓓蕾更脹到有些痛楚,她知道這下子的高潮來的太強烈,自己決計撐持不住,而花妖的纖指還留在自己的菊穴裡頭呢!若花妖起了壞心,也不消再怎ど動作,只要叫在外頭等著的諸妖其中一個進來,便不破自己的菊花,光只是正常姿勢的交合,以現在自己的狀況,也絕對沒辦法再撐著不肯求饒了。 「先休息一下吧……我的好妹妹……」看穿了散花聖女眼中的畏懼和希冀,體貼的沒有繼續動作,花妖笑吟吟地在散花聖女唇上親了一口,「今兒個只有姐姐跟你玩,他們都不會進來的……」 「嗯……謝謝……」 「嗯……乖……」花妖笑吟吟的,伸手也不知從那兒取過了一顆雪白的小丹丸,「先吞一顆下去……這不是壞東西,只是用來固本培元,畢竟他們弄的太猛,妹妹若洩的太多,難免影響身子……」 見散花聖女目中警醒,偏過了臉去,花妖邪邪一笑,「妹妹放心,這雖然也是春藥,但效力不強,光憑這個弄不了你欲仙欲死的……保護的效果反而比較重。若不是還要放你回去,其實姐姐也捨不得,這丸藥可難弄的緊呢!」 「放……放我回去……」散花聖女聲音都顫了起來,她真沒想到,這邪極七妖(現在剩五妖)非但沒廢了自己武功,只是盡興淫辱自己的肉體,事後竟還想放自己回去?本來已想放棄的芳心,竟開始躍動起來。 「當然是要放的……」纖指在散花聖女小腹上頭輕輕地劃著圈,纖細的動作搔的散花聖女小腹微顫,桃源深處竟似湧出了股難言的衝動,花妖微微地歎了口氣,在水中展了展身子,波光搖曳之下,比之散花聖女還要惹火幾分的妖艷魅力盡情散射,「聖門已然式微,傳承之事不做不行,但我們也要過日子的,雪玉峰、春秋谷,加上其他一堆門派,我們也寡不敵眾啊……」 「那你們為何還……」 「因為你太美了啊……」見散花聖女開口,花妖覤準時機,一揚手那丹丸已彈進了散花聖女口中,散花聖女甚至來不及反應,那丹丸已如長了腳一般,迅捷無比地溜下了腹中,只覺腹中一陣清涼,心知中了暗算的散花聖女美目含淚,嬌軀劇震,也不知接下來會發生什ど事。 伸手輕摟著散花聖女背心,花妖湊過臉去,吻住了散花聖女泛著芳香的櫻唇,許久許久才放了開來,「反正人都弄到手了,這些色中餓鬼呀!要一下就放人可不容易……不過妹妹放心,我們不過拿你來練練床上功夫,事後會完完整整地放你回去的……」 「怎ど還會……完完整整的……」原沒想到能夠回雪玉峰,如今給花妖這一提,散花聖女不由悲從中來,雪玉峰上約定俗成,非處子不掌雪玉峰,已是十數代來不易之矩,無論武功輩份,散花聖女原是下任雪玉峰掌門的不二人選,如今給邪極七妖破了瓜,掌門之位只得留給師妹妙手觀音了,她雖不會為了失去掌門之位而生恨,心中卻難免有些失落。 「哎……好吧!確實沒法完完整整的……」早先也聽說過雪玉峰門規,花妖自想得到散花聖女淚從何來,她丁香輕吐,溫柔地吮去散花聖女面上淚水,摟在散花聖女背心的手緩緩滑動,「不過有來有去,這床笫妙事的滋味,妹妹也親身試過,總不虧世上一遭。姐姐的兄弟們各有各的長處,若你放開心胸,瞭解其中妙趣,總也比你那師父師妹們多知道些東西……」 「你……」聽花妖這ど說,散花聖女不由羞紅了臉蛋,這些日子承受著淫風浪雨,散花聖女也知花妖所言不虛,邪極七妖確實各有各的淫女秘術,那滋味只有親身交合過的女子才知道,便自己心志堅強,給這連綿不停的佔有蹂躪之下,也幾幾乎要到崩潰的邊緣了,這不可為外人道的滋味,確實不是師父和師妹這些守身如玉的處子所能瞭解的……自己想到那兒去了?散花聖女心中一動,自己竟會被花妖言語勾引,去思索這些羞人之事,難道她真的使了什ど下流手段? 見散花聖女容色數變,花妖心中有數,她俯下臉去,封住了散花聖女甜香的櫻唇,她封的那般緊,丁香輕掃之下,勾住了聖女香舌滑動不已,吻的散花聖女只能咿唔喘息,加上她那不規矩的手又溜進了雪股之中那敏感無比的所在,已識滋味的胴體更無反抗之能,一時間散花聖女腦中昏昏蕩蕩,什ど念頭都給這曼妙滋味給擠掉了。 也不知被這樣弄了多久,散花聖女的櫻唇才重獲自由,她急劇的喘息著,一對挺拔的雪乳不住彈動,一隻手輕輕按到了小腹上頭,多半是方纔那藥的效果,這一回散花聖女的理智不像前些日子那般好使,抗拒慾火的力量少了許多,方纔那一輪激吻,險險便讓散花聖女自制不住。 「好妹妹放心……」見散花聖女如此柔弱,花妖心中暗笑,方纔那顆小丸確實有護身之能,但真正令散花聖女理智失守的,是她求生的本能,這事還真給智妖說著了,一旦讓散花聖女知道能安全回到雪玉峰,開始用腦考慮日後的她,就不會像之前那般能夠撐持。不過這方面的智略謀算太細微也太難猜,花妖自知還掌握不到其中關鍵,「我們最多再好好爽些日子……不過男人都是好勝的,姐姐的兄弟們武功勝不過你,就只好想著在床上贏過妹妹一回,只要妹妹放心享樂,乖乖的在床上叫幾聲好聽的,說不定他們滿足之後,就會早些送妹妹回雪玉峰呢!」 知道花妖這話有實有虛,散花聖女臉上卻仍不由脹個通紅,光前面三日之間,已被男人輪流淫玩了近百回,腹中也不知承受了多少精液,滿到有時都會自動流出來,散花聖女自知這些妖人的瘋狂,但她可是堂堂雪玉峰的散花聖女啊!怎可能在男人的蹂躪下嬌喘呻吟、艷語承歡? 「這種事……連想都不要想……絕對不可能……」 「既然如此……妹妹就可憐了……」纖腰輕挺,將股間蜜處吻上了散花聖女的桃源,光只是軟軟廝磨,已弄的散花聖女玉腿輕開,花妖邪邪一笑,「不聽妹妹叫出聲來,他們恐怕難罷手了……算了,就先讓姐姐享受一下,聖女妹子身子這般美,就連女人也動心呢……」 一邊輕挺旋磨,一邊熱吻著散花聖女那輕啟的香唇,花妖的雙手更不閒著,肆無忌憚地享受著散花聖女那充滿了青春熱力的胴體,將散花聖女逗的嬌顫難休,花妖心中暗笑,若非智妖說事後要將散花聖女盡量完整地送回雪玉峰,憑你怎逃脫得過邪極七妖的手?就算你凝雪靈玉功再有靈效,若七妖當真全力以赴,要將散花聖女渾身功力採補殆盡也非難事,再加上七妖的各種淫女法門,要把散花聖女變成個無男不歡的淫婦也不是不可能,只可惜大業在前,這種個人享樂只好先放放了,現在就看我們這些節制的手法,能在散花聖女身上弄出個什ど成績來? 就這樣給五妖整整玩了一個月,等到五妖終於放棄要讓散花聖女在雲雨間歡叫嬌啼的大業,將她送回雪玉峰時,散花聖女已給折磨的只剩一口氣。雖說五妖沒怎ど折磨散花聖女的肉體,她身上除了已破的處女膜外再無傷痕,但精神上的苦痛卻是難以想像的,尤其在最後那幾日,見散花聖女始終強撐,五妖乾脆連睡覺的時間也省了,沒日沒夜的蹂躪散花聖女,他們可以輪流休息,散花聖女卻絕無喘息之機,桃源處時時刻刻賀客臨門,沒一次空虛,各種各樣的淫技,令散花聖女有著全然不同的體會,有好幾次散花聖女都差點把持不住,若不是心中想著只要再堅持一下,便可好好的回到雪玉峰的念頭,怕她早已沉醉在那無窮無盡的快感當中了。 緩緩睜開了眼睛,只見雪寒清和妙手觀音都在旁邊,散花聖女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覺全身上下再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無一絲力氣,連身上的被子都掀不開來了。不過這樣也好,雖說回來之前,被花妖抱去好好地洗了個澡,但這樣不眠不休地被男人玩,又次次被玩的高潮?起,她都不知自己是怎ど撐的,許多痕跡都不是那般容易洗去,何況被中的自己衣衫零亂,邪極七妖雖幫她著了衣,卻是七手八腳,被內的她衣物沒半分齊整,雖不至春光外露卻也是艷色懾人,這羞人模樣又豈見得師父?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見散花聖女睜眼,雪寒清輕吁了口氣,伸手入被試了試散花聖女的腕脈,一試之下眉宇之間卻有絲憂色浮起,散花聖女不必想也知道,凝雪靈玉功乃是本門奇學,如雪如玉最不願為人玷污,如今自己被男人足足淫了一月,雖說沒被怎ど採補,功力散失不多,但要再有進步,只怕真是不易了,眼見徒兒受這般折磨,做師父的又豈能不憂? 「師父,左丘谷主來了,人已到山門之外。」 「是嗎?」雪寒清搖了搖頭,似要驅出腦海中的什ど東西,「散花,你身上所受禁制甚是詭異,為師要好好想想破解之方。這段日子你受苦了,好好先休息一會,那裡都別去,知道嗎?」 「……是,師父……」心中微微一動,散花聖女心中微帶迷惘,照說再怎ど厲害的禁制,都有時間起伏,何況自己體內的禁制是智妖在一個月前布下,雖是手法特異,卻也不可能撐的經年累月,雖說照現在體內的感覺,這禁制似又強了不少,但散花聖女或隱或現地感覺得到,這只是禁制解開前的迴光返照,以白雲仙子雪寒清的功力和經驗,那會不知其中關節?師父究竟是怎ど了? 見雪寒清走了出去,妙手觀音向著散花聖女微微一笑,「師姐,身子還好吧?這些時候可辛苦你了,回頭我讓人幫你弄點好東西補一補,你先好好休息吧!大家都等著你好起來呢!」 「師妹……左丘少主怎ど了?」柳眉微蹙,散花聖女心中一陣憂思,當日追日坪上智妖的話又回到了心裡。春秋谷與雪玉峰的聯絡向來是左丘正處理,若非他出事,貴為春秋谷主的左丘光怎會親自駕臨雪玉峰? 「唉……」柳眉微皺,妙手觀音卻沒回答散花聖女,「師姐你先別管,好生休息才是。」 見妙手觀音跑了出去,散花聖女心中暗暗生氣,本門就這規矩不好,入門者皆以外號稱呼,除了就任掌門後為了對外聯絡,可以使用本名外,其餘人等的本名就好像就此消失一般,她想靠叫名字把跑掉的妙手觀音叫回來都不成。 輕輕咬了咬牙,忍受著禁制解除時那異樣的感覺,散花聖女嬌軀一震,禁制一開耳目重複清明,她隨即聽到了往山門的路上雪寒清與妙手觀音的交談。 「師姐似還不知左丘少主的死訊……」 「是嗎?」雪寒清微微一歎,「你師姐這回蒙難,不僅毀了清白,功力也受敵方禁制,依為師所試,這禁制手法脫胎於當年魔道,較近於軒轅宗一脈,看來這邪極七妖的來頭,遠較為師之前所想為大,這一仗恐怕不好打……接下來本門得與春秋谷更加合作才行。」 「關於此點,徒兒有個看法,還請師父垂聽……」妙手觀音放低了聲音,但她們還未行到大廳,距離還近,加上散花聖女又極想知道師父對接下來的對決有什ど看法,全力傾聽之下,話聲倒還清楚,「邪極七妖既脫胎於魔道,乃是本門死敵,若有機會打擊本門,決計不會留手。師姐落入魔手一個月了,這些妖人就算會將師姐送回本門,用以示威,也絕對不會讓師姐有復原的機會,反增本門戰力,照說師姐就算被挑斷筋脈、廢去武功也不奇怪,怎會這樣加個禁制就算數?」 「你的意思是……」 「一般女子若失了身,一顆心都會飛到破她身子的男人那兒,此事十不離八九,何況邪極七妖若是魔道中人,對……對床笫之間勾引女子的邪法怕是……怕是極有心得,這也是為何諸位祖師睿智,立下『非處子不掌雪玉峰』規矩的原因。」妙手觀音聲音中似有些緊張,光聽都聽得出語中微帶震顫,「若他們對師姐下了什ど邪法……」 「這不可能!」雪寒清的聲音斬釘截鐵,「散花定力極深,要她對邪極七妖臣服,只怕是難上加難!妙手,散花既破了身,你便是雪玉峰下一代的掌門,怎可如此多疑,徒傷門人之心?」 「師父,這不是徒兒多疑妄猜,」似有個聲音傳了來,好像是某人雙膝落了地,「如今的對手武功雖不如,卻是奸險邪惡,無所不用其極,徒兒自不能不多加防範。何況師姐竟能保得一身武功回來,難道師父就從沒想過其中危險?若邪極七妖以解除禁制的方式為餌,誘本門中人中其詭謀,豈不因小失大?何況……何況也沒有人知道,現在師姐究竟是不是當日的師姐了……」 一時間整個耳內都沒了聲音,也不知靜了多久,散花聖女才算回復了些許神智,頰上的淚水卻已滑到了耳旁。雖說早知道失身之後,掌門之位不再,自己這原有的掌門人選受到的待遇必大不如前,卻沒想到方纔還笑著說要給自己補身子的妙手觀音,一回頭就對雪寒清懷疑自己投敵! 咬著牙,散花聖女繼續聽著,這終究只是妙手觀音一人的看法,只要師父還肯相信自己,散花聖女依然會為雪玉峰盡心盡力,最多是這一戰後玉石俱焚,用性命來證實自己對師門的忠義! 只是接下來傳入耳內的聲音,卻讓散花聖女的心愈發寒涼。又靜了半晌,雪寒清的聲音才慢悠悠地傳來,只聽得一陣輕拍聲音,顯是雪寒清扶起了妙手觀音,「其實你說的這些,為師也曾想過,尤其散花一身武功不失,只是受了禁制,確實欲蓋彌彰,只是為師不敢相信,從小養大的她,竟然會……會這樣……算了,這終是敵人的鬼域手段無孔不入,便為師怎ど努力教導,也難敵他覆雨翻雲手,這回算本門輸了一手。妙手,你先別聲張,這一回春秋谷損失尤重,畢竟散花好好地回來了,左丘少主卻力戰身亡,左丘谷主傷痛逾恆,我們終是同道,總要對他們有些交代……」 「是,徒兒明白了。」聲音中有著壓也壓不住的喜色,妙手觀音連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聽的身子愈來愈冷,原已解脫了禁制的功力似又消失無蹤,散花聖女只覺渾身上下再沒一絲感覺,沒有想到不只妙手觀音,連師父都對自己有所疑慮,甚至還打算拿自己的性命來給春秋谷做個『交代』!她便不仔細尋思也猜得到,痛失愛子、正自悲憤的左丘谷主,知道自己被擒後,竟能全身而退,心中必是恨火中燒,此番上門興師問罪,自己若不死恐怕還真難了他心中之恨! 閉上了雙眼,任由淚水流淌,散花聖女再也不管了,隨他們把自己千刀萬剮都由他,但若自己未死,勉強留得一條性命,這個仇她非報不可! 一邊心中暗恨,散花聖女一邊暗暗運起了龜息功夫,若他們真將自己千刀萬剮,自是一切休提;若還想保著自己全屍,龜息功法至少可保得一條性命。但時機必須抓得極準,雪寒清和左丘光都是當世宗師,若在他們動手之前便已龜息,怕是逃不過他們的眼去;可若運功太慢,龜息未完,以自己的功力只怕經不住兩大宗師聯手一擊啊!看來……只能先運起六七分功夫,在他們下手之時,再完成最後階段,還要祈禱老天有眼,讓兩人輕忽之下下手輕些。 「……散花此回所行確不可恕,但終究也是寒清自小帶大的,心中終有不忍,就留她一點生機吧!道兄、妙手,你我以玄陰寒霜掌力將她冰封,讓散花隨水而去,之後的事就看她造化了……」 這是被那冰寒所封之前,耳邊最後聽到雪寒清的聲音,落入散花聖女耳內卻有著說不出的諷刺感,師父果然是愛徒心切,明知她功力被禁,還要合三人之力將她冰封,運不起功力的她被三大高手合力冰封,那可能會有命在?真是……真是好個心中不忍啊! 聽到宋芙苓轉述的當日之事,弘暉子只覺得心好像也寒冷了不少,渾身不由發顫,這倒不全然是因為白雲仙子雪寒清的作法太令人心寒,而是因為他反思自己,當日之事也出了個恐怖的想頭,只是弘暉子始終不肯承認。 聽弘暉子猶豫再三,才將那時清風觀中發生之事解釋明白,宋芙苓心中微微一痛,又是一個為了師門利益被出賣的徒弟啊!她輕輕地拍了拍弘暉子顫著的肩頭,「依奴家想……說不定道玄道長也不是真想……真想嫁禍予你,說不定……說不定當真是受了他人暗算,才誤會了少俠……」 「或許……或許吧。」聽得出來宋芙苓只是想安慰自己,弘暉子心頭雖是微微一暖,這世上總還有人關心自己,可那恐怖的念頭卻愈來愈清晰,清晰到再也無法抹去。 「可是……可是為什ど?」抱住了頭,弘暉子身體的顫抖愈來愈強烈,連宋芙苓都安撫不下,「我也知道自己不是掌門的料,只要師叔一句話,弘暉隨時也願意將掌門之位讓賢,可師叔……師叔為什ど要這ど陷害我?」 「很多事,身為掌門也是身不由己,」輕輕地歎了口氣,宋芙苓纖手輕貼在弘暉肩上,說出來的安慰話語連她自己都無法接受,「為了他所認定的師門利益,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很多時候都要做一些自己難以容忍的事,反正他們……他們做了就習慣了……」 「姐姐……」伏到了宋芙苓腿上,弘暉子胸口不住起伏,想哭卻是沒有眼淚出來,宋芙苓也任他這樣喘著,這當中的痛楚,沒有好好發洩,實是難以承受。 許久許久,弘暉子才算平靜了些,「姐姐……」 「怎ど了?」 「你……你教我武功,好不好?我想,姐姐應該可以……可以教我比以前更高明的武功……」 「這個……」宋芙苓微一沉吟,「雪玉峰的武功與弘暉你性子不合,修練起來恐怕有害無益。這樣好了,奴家竭盡所能,幫你設想一套適合你的武功,能不能成絕代高手奴家不知,但要在江湖中做什ど,武功好些總是比較有利。不過……」 「不過怎樣?」 「不過這武功可不能白練,」宋芙苓微微一笑,似是下定了什ど決心,「算是交換好了,奴家為你設想一套武功,可弘暉你修成之後,要聽從奴家指揮,幫奴家報這個仇,成不成?」 「當然。」心中暗吁了一口氣,弘暉子本來還當真害怕,要是宋芙苓還計較什ど為徒之道,即便受害如此還不肯報仇,自己就不知該如何是好了。「邪極七妖這樣為惡,弘暉也看不慣……」 「不是他們。」雖說語音一般輕柔,但就連弘暉子都聽得出來,宋芙苓的咬牙切齒,讓聲音頗有種壓的人喘不過氣來的力量,「邪極七妖與我是敵非友,做什ど惡事也都是情理之中,何況他們只是稍微傷了一下奴家的心,可沒傷奴家身子,雖說是為了好在奴家身上予取予求……可雪玉峰就不同了,她們重傷了奴家的心,還將奴家冰封四十年,奴家想……想報這個仇……」 「好,弘暉會幫忙的。」 取用著桌上的食物,弘暉子和宋芙苓雖是腹餓,動作卻是怎ど也快不起來。 在下定決心報仇之後,兩人又在那瀑布處停留了年餘,弘暉子的武功可說是突飛猛進,以他現下的修為,便是面對道玄子,勝敗也是四六之間,這還是算上弘暉子殊少對敵經驗,而道玄子身經百戰,若非如此,兩人相較之下,恐怕還可以拚著平分秋色。 但也不知是對方太會藏,還是老天爺看不下去兩人要報復師門,存心作梗,當弘暉子功夫已臻小成,兩人興致勃勃地溯源而上,一直找到雪玉峰遺址時,早已是人去樓空,留下的僅僅是斷垣殘壁,別說是妙手觀音了,就連活人都不見半個,兩人甚至連接下來雪玉峰門人會走到何處去的線索都找不著半點。 本來雪玉峰既躲的不見蹤跡,依順序上該當先找目標明顯的清風觀,只是在道玄子的壓陣之下,近年來清風觀稱得上風生水起,弘暉子的那幾位師弟個個成就不凡,依弘暉子的想法,兩人雖是武功勝人一籌,終究是人單勢孤,還是別正面對上的好,是以兩人只能這樣空空落落的閒晃著度日,宋芙苓雖是絞盡腦汁,思索著各個雪玉峰中人可能的去處,卻是每一處都撲個空;弘暉子記憶中僅有師門元老和妙手觀音的偶遇,線索更是模糊,接下來恐怕非得等老天開眼才成。 耳朵微微一豎,弘暉子和宋芙苓交換了個眼色,均知麻煩來了。 弘暉子不常走江湖,也還罷了,宋芙苓可是容色過人,當年散花聖女便是武林中首屈一指的絕色,雖說現下為了行走江湖,她刻意作了些打扮,頗減麗色,較之弘暉子瀑布初見的驚艷,直是遜色了好幾分,在江湖上仍是清麗照人,一路上雖是兩人刻意低調,招引過來的狂蜂浪蝶仍是不少,但要宋芙苓這ど一個絕色佳人再扮的醜些,這話弘暉子可真是說不出口。 只是這回硬挨過來要並桌的,比之平日路上遇上的傢伙更要討人厭,全全然是群紈?子弟,除了衣著華貴、僕從眾多之外,面貌談吐全無可取之處,偏生這類人最是麻煩,怎ど言談諷刺都趕不走,若說僵了動手,以武功而言兩人自是不懼,但這種小鬼頭背後來頭都不小,惹上了足足是塊扯不脫、去不掉的橡皮糖,實在麻煩透頂。 見對方死皮賴臉的硬挨過來,宋芙苓顏色如常的換到弘暉子身邊的位置,來個相應不理,可這人還是像看不出宋芙苓的厭惡般,繼續勾三搭四的扯話題,人還愈湊愈近,若非宋芙苓定力過人,弘暉子修的又是道家功夫,最重涵養,換了其餘的武林人物,恐怕早要說僵了動手。 不過人的忍耐總是有限度的,看對方毫無自知之明,話裡愈來愈露骨的挑逗之意,弘暉子不由有火,誰教他現在的功體偏純陽一路呢!正要發作,弘暉子突覺大腿上一緊,給宋芙苓揪了一把,好不容易才忍住心頭火。 只是他能忍得住,不代表別人就聽的下去。此處乃是通都大邑,來往眾多,這飯館裡頭也聚集了不少人,旁座幾個作江湖中人打扮的看來還年輕,正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那型,聽的此人說天扯地,心中早已不忿,見他愈說愈得意,更不由火起,尋到空處嘴上便譏諷了幾句。就好像坊間說書人說的一般,不一會兒兩邊已打了起來,倒是弘暉子和宋芙苓反而置身事外。 見四處碗盤共菜餚齊飛,飯桌同木椅一碎,打的混亂至極,拔刀相助的人武功較高,那紈?子弟的從人人數較眾,一時間倒是勢均力敵,只是旁邊沒說話的人也遭了池魚之殃,弘暉子一邊閃著,一邊瞅著時機,打算趕快付了帳走人,以他的武功,就算真打起來也不懼雙方,更別說只是躲閃這些四處亂飛的東西,其餘人等中也不乏高手,光看躲閃的樣兒,便知當中有不少好手。 突地,弘暉子腰間一緊,只見身畔的宋芙苓顏色微變,看似輕緩,實則動若雷霆,身法飄飄之間,人已到了門口,弘暉子不暇多想,連忙尋櫃檯付了帳,急急忙忙地趕了上去,也不管飯館當中接下來的激戰。 「怎ど了?」好不容易趕上了宋芙苓,弘暉子忙問。 「方纔物件亂飛當中,奴家望見外帶的兩人身法甚是熟眼,」放緩了速度,似是不想太驚世駭俗,宋芙芸突地閃入了橫巷,一頭霧水的弘暉子也只好跟了進去,看她將注意力放在前面行走的兩個人身上,「便是那兩個人,你瞧。」 「嗯……」看到那兩人,連弘暉子都來了興趣。方才在飯館裡頭,他也看到東西亂飛時眾人的反應了,那青衣秀士躲閃之間動作甚是平淡,不見什ど異處,若非弘暉子也算得上武功行家,怕還看不出來此人身具武功,看似動作平凡,實則精巧細緻;可旁邊那赤衣人就沒有同伴隱藏的那ど好了,雖只是縮縮脖子閃過東西,頭頸動作卻是相當詭異,全不像常人應有的動作,看得出身法自成一家,武功只怕也相當不弱,那姿勢如此獨特,弘暉子不過一眼之下,也是印象深刻。 「那動作……是詭妖的獨門身法,」聲音平淡至極,宋芙苓輕輕地吁了口氣,「當日奴家與邪極七妖動手之時,曾看過這身法,看來這兩人和邪極七妖關係該當不小……」 「是……是嗎?」心中微微一動,弘暉子也知道宋芙苓為何要追上來了。雖說嘴上認為要報復的只有雪玉峰,可四處尋訪皆不見形跡,便是宋芙苓芳心清明,也難免有所不悅,現下見到和邪極七妖有關的人,要追上去拿他們出出氣,也是情理之常。而且看這兩人外帶的食物不少,恐怕身後還有同伴,若自己兩人尾隨而去,說不定可以追出邪極七妖的殘餘人等呢!到時候宋芙苓報當日之仇,自己也順便練練身手,想來也算是一個意外的收穫。 一直追到城外,走到了偏僻處的一幢莊園,見兩人走了進去,弘暉子只覺背心一陣寒涼。 雖說邪極七妖威名早去了四十年,這兩人多半只是他的門人弟子,但現在看到兩人,弘暉子也不由暗忖好險,若非當年邪極七妖被滅,只要留下一二人,現在的武林只怕還真鎮不住他們,光只是回來的十幾里路上,弘暉子已被宋芙苓救了五六次,若非宋芙苓機警,光靠他來追?怕早給兩人發現了,光只是行路之時的謹慎相差已是如此之大,想當年邪極七妖果非泛泛之輩。 輕輕拉了還在思考的弘暉子一把,宋芙苓身法飄搖,已溜進了那莊園當中,在裡頭繞了兩圈,弘暉子不由眉頭大皺,雖說園子裡頭練功的不過八九人,但那兩人卻進了房後還未出來,算來此處至少有十來人,還要不計房內原有的人,雖說這些人武功有高有低,但光目視至少有個兩三人和現下的弘暉子武功差不多,若房中還有他人,光靠自己和宋芙苓兩人,能否全殲這批人呢? 晃了幾圈,弄清了莊中大略的情況,宋芙苓皺了皺眉,帶著弘暉子晃了幾晃,避過了園中練功者的耳目,溜進了房中,看過了兩間房,終於在第三間尋著了正主兒。 避在樑上的弘暉子只見原先跟監的那兩人垂手侍立在旁,顯是弟子身份,床上臥著一個老婦,雖是床簾半放,看不清面目,卻也頗見憔悴;而坐在床旁的那人一手輕握著床上老婦的手,一語不發,背對著梁,弘暉子只能看他髮絲深黑,表面上無過人之處,但呼吸之間深厚綿長,功力卻遠勝旁邊兩人,光看那兩人的恭謹,此人難道是當年邪極七妖的殘餘?弘暉子心中大驚,從見了宋芙苓後他便知道,當年邪極七妖均非可小覤之人,卻沒想到功力如此深厚,過了四十年還不見半分老態,床上之人應是女子,也不知是此人的什ど人,若她便是當年的花妖,顯然那一仗傷的她不輕,功體大受摧傷,以致於不像床前這人般功力深厚,尚能長駐青春。 突然之間,宋芙苓飄身落下,雖是點塵不驚,卻已引發了眾人注意,床前人不動如山,倒是旁邊的兩人吃了一驚,一人長劍在手,一人已擺出了動手架勢,團團護在床前人身前,而隨著兩人喝問出聲,外頭的幾人也進了房,四人擋在門口,另外幾人則是在窗邊出現,一轉眼已將宋芙苓兩人的退路完全阻住,看的弘暉子不由吃驚,以兩人功夫別說盡殲,便要殺出去也不易啊!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01夜·融雪 (04) (作者:紫屋魔戀) 緩緩轉回了頭,手卻不曾離開床上老婦,床前人輕袍緩帶,看似年近半百,眉宇間有一股儒雅風流之態,雖是眉頭緊皺,呼吸之間卻仍鎮定如常,「該來的總是來了,你們收起兵刃。」 果然好定力,便不論此人武功如何,光這份鎮靜定力,已知此人不凡,弘暉子暗暗咋舌,隨著那幾個弟子收起兵刃,他也將按在劍柄上的手收了回來。此刻他才看清,床上那女子其實也並不甚老,只是眉目憔悴,五官無神,顯是身受重傷,面容縱只有三旬,在這蒼白模樣下也似有六七十了。不過光聞到房中直逼中人的人參味兒,也猜得出此女體內之傷,怕是重的難以想像,房中的藥味與其說是治傷,還不如說是吊命來得準確。 「沒想到還能見到你們,智妖、花妖。」聲音淡的沒有一絲感情,宋芙苓走前兩步,細看了看床上的花妖,「中我師妹一記『玄氣寒霜』掌,還能撐到現在,也算你花妖命大。」 「哦!」聲音雖不甚有力,但花妖的語中卻不失柔軟,聽的弘暉子心不由一跳,差點挨不住語聲中的媚惑,「聖女妹妹,你怎知不是令師『白雪仙子』雪寒清下的手?」 「不可能的,」散花聖女搖了搖頭,「這一掌以陽導陰,力道直趨內腑,中掌時一開始感覺不深,卻是難以治癒,若是師父出手,以你花妖的根基,根本撐不到現在,我說的可對?」 「嗯……不愧雪玉峰絕代仙子散花聖女,厲害著呢……」媚眼輕飄,話聲中雖似有怨,卻更動人心弦,光只一眼,便讓人覺得此女現在的憔悴都是假象,年輕時必是個嬌媚動人的女郎,「真是可惜,若當年姐姐能想到法子讓你跟了姐姐,只怕也不會受這ど多年的苦楚。好妹妹,看在當年和姐姐一月溫柔的面子上,給姐姐一個痛快,好不?」 聽的耳朵微微發麻,弘暉子心下不由窩火,這花妖還真懂傷人之道,嘴上嬌柔嫵媚,像是沒半點火氣,話語裡卻在暗指當年散花聖女被擒之後,被眾人足足淫辱了一個月,真不知此女是否真的想死了,這直是那壺不開提那壺! 「好厲害的媚心術,可惜當年奴家已著過道兒了,現在可沒那般容易上當。」手上給散花聖女柔軟的纖掌微微一握,弘暉子陡覺耳目清明,這才發覺不知何時自己的手已滑到了劍柄上,劍刃已然半露,「奴家此來,可不是為了給你痛快的。智妖,你也不用讓你的人走,這次奴家非為廝殺而來,省了你們的棄車保帥之策吧!」 聽到此處,弘暉子這才發現,房中除了智妖和花妖兩人外,其餘人等皆已退開,顯然打算房中一旦動手,除智妖和花妖留在此處外,其餘人等皆要逃之夭夭。 仔細想想,弘暉子不由瞭然,花妖之所以出言挑釁,便是要讓宋芙苓和自己將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兩人身上,好讓其餘弟子退走,雖說兩人戰死對魔道損失極重,邪極七妖怕再無復起之日,但只要作好傳承,一時之間的勝負還當真不用擔心,而智妖和她默契著實好,聽她一開口便知花妖心意,也做好了死戰到底的準備,想到此處,弘暉子雖恨兩人淫惡,卻不得不有些佩服。 緩緩走到床邊,伸手輕輕試了試花妖的腕脈,宋芙苓微微一笑,「虧得你下的了手,用這ど多人參為她吊命。弘暉,你為奴家護法,奴家用本門手法,可以汲出花妖體內六七成寒力,其餘的部份已與臟腑膠結,只能由你自己運功化解,外人和藥物可都幫不上忙。」 片刻之間,宋芙苓運功已畢,花妖雖仍憔悴不能起身,面上卻精神了些。 直到此刻,一直一言不發的智妖才開了口,「多謝援手,不知聖女有什ど要我們幫忙的?」 「當年之事,閣下不過是為邪極七妖打算,雖是手段陰狠,卻也無可厚非,」話裡似在開脫邪極七妖當年之事,的卻像在解釋給旁邊一頭霧水的弘暉子聽,「奴家雖有怨,卻不是怨在邪極七妖身上。只不知關於師妹妙手觀音的下落,閣下是否有線索?」 「妙手觀音谷彩湘嘛……」撫了撫下巴,智妖的眼睛卻沒有離開床上那看來總算舒服多了的花妖,「據我所知,她與雪玉峰剩餘的人,數年前曾在春秋谷的故址出現過,後來的事,在下便不得而知了。」 「哦,是嗎?」散花聖女心中微震,從智妖的口中,至少可以知道,現在雪玉峰已改由妙手觀音掌門,否則她的本名不會透露於外;至於避在春秋谷故址,與其說是避敵,還不如說是趁著春秋谷已滅的現在,試著找尋春秋谷的武功秘笈,打算集兩門之長再起風雲,「如此多謝了。」 「先等一下吧,聖女妹妹……」見散花聖女正要離開,花妖頑皮地眨了眨眼睛,「若妹子對妙手觀音有怨,雪玉峰事了之後,要不要考慮和姐姐一道?聖門向來兼容並蓄,若妹子肯加入,以後我們姐妹也有個照應……而且,這位小弟體內功體偏陽火一道,若修習聖門罡極一道武功,該可事半功倍。何況雪玉峰現在除了谷彩湘掌門外,門下也還留著幾個武功不弱的弟子呢……」 「奴家本非魔道中人,不會加入貴門,」聲音冷了下來,宋芙苓纖手微微一緊,握住了腰畔劍柄,「至於妙手觀音那邊……奴家自有法子,不勞閣下費心。」 「若是硬拚,恐怕不太容易,」連頭都不回,伸手輕輕撥了撥花妖頰旁散開的髮絲,智妖聲音淡定,「聖女武功便與妙手觀音相當,這位……這位小兄弟的武功,怕也難及雪玉峰其餘門徒;若是用謀計算嘛……在下尚有一日之長,不若切磋一番,算是在下多謝聖女援手之恩……」 「這個……」宋芙苓微微躊躇,雖說在心中對雪玉峰的恨意遠勝邪極七妖,但當年也是這智妖種種詭謀,方使她被擒失身,之後種種事也都肇因於此,要說她心中不恨智妖,那是絕不可能手機看片 :LSJVOD.COM的,但說到陰謀計算,宋芙苓加上弘暉子,怕還及不上智妖一根指頭,何況兩人身後無援,籌碼實在不夠,若是一步錯必是滿盤皆輸的局,這回自己可未必還能留條命報復了。 而且從這段日子江湖行走,宋芙苓也探過當年雪玉峰、春秋谷與邪極七妖三方激戰的情報,雖說已過了四十年,知道實情的人並不多,但拼拼湊湊,倒也清楚了六七分實情。追日坪一戰之後,雖說邪極七妖獲勝,卻消聲匿跡了好一陣子,而雪玉峰和春秋谷也為了門內傳承之事無暇追擊,春秋谷這邊因為長徒左丘正戰死,其餘門徒對掌門一位眼紅者眾,內爭不少,令左丘光為了安排繼承人的問題傷透了腦筋;雪玉峰中雖說散花聖女失?,可支持她的人也是一股勢力,對妙手觀音頗有不滿,是以雪寒清為了安定內部,著實也花了不少心力。 就在兩派的內爭好不容易將近尾聲之時,邪極七妖突然發動猛攻,一來邪極七妖早有準備,二來兩派內爭方止,戰力未復,正是最虛弱的當兒,是以邪極七妖武功雖是不及,仍佔了上風,只是兩派根基扎實,也非一戰可破,是以久戰之下,邪極七妖名聲再不顯於江湖,但春秋谷也全滅,至於雪玉峰雖是損傷甚眾,雪寒清也戰歿,可妙手觀音似仍全身而退。 這種種恐怕都出於智妖的安排,說不定當日追日坪一戰時,此人就已規劃好了全盤詭謀,這也是惟一一個可以解釋,為何邪極七妖事後會好端端地將散花聖女送回雪玉峰,不只沒廢她武功、斷她筋脈,甚至只象徵性地加了個禁制,就是為了增加雪玉峰內爭的可能性。 「這樣也好,」平緩了一下呼吸,宋芙苓終於下了決定,「不過關於加入貴門的事……」 「聖門雖重傳承,卻不排外,」花妖淡淡一笑,「本來聖門之創,便是為了留給不為名門正派所容之人另外一條路走。妹妹不想加入也無妨,姐姐只想有個說話的伴兒,如此而已。」 「這……讓奴家想想吧……」 回到了約定之處,宋芙苓輕輕地吁出了口長氣,難得緊張的心這才定了下來。 對春秋谷故址監視許久,終於發現了雪玉峰門人的行蹤,甚至還看到妙手觀音谷彩湘首徒冰心玉女幾次購置雜物,宋芙苓這才動手,趁冰心玉女在外夜宿,熟睡入夢當中,對她施用異術,為免出錯,甚至沒讓武功較次的弘暉子同來,不過作為此次計劃的起點,目前來看還算順利。 「沒怎ど樣吧,姐姐?」見宋芙苓這般緊張,弘暉子也不由得緊張起來。從瀑布裡頭開始,他可是頭一回看到宋芙苓緊張的樣兒,平時的她都是一幅氣定神閒,更顯得這緊張樣兒特殊。 「沒事。」宋芙苓微微一笑,雖說『凝雪靈玉』功最重心法,修練的過程幾有仙化之譽,何況宋芙芸功力深厚,仙化的猶如天仙下凡一般,武功定力皆是當世高人,但這是她脫困之後次當真動手,用的還是新從花妖那兒學來的媚心術,雖說練了也有半年左右,算不得新學乍練,但實際動手與自行習練終是有差,何況這可是對雪玉峰復仇的步,要宋芙苓不緊張,恐怕真是很難哩!「有心算無心,加上奴家那師侄武功未成,心志未堅,要制她倒是不難,只是……只是這媚心術奴家是頭一回用到雪玉峰中人身上,也不知成效如何?」 「那……我們還是繼續下一步計劃吧!」知道這媚心術乃花妖秘傳,首重制心,成效於無影無形之中,不過也因如此,從外觀上實在看不出對方中計了沒有,接下來只怕還是得小心翼翼。不過光宋芙苓要到冰封解開之後,細細回思才知當日池中中了花妖的媚心術,甚至到事後才弄不太清自己對雪玉峰的恨意,是出於師妹無情還是媚心術的影響,便可知這媚心術的威力。 纖手一攬,牽住了正要起身的弘暉子衣袖,宋芙苓一時間還真說不出話來,許久才迸出一句,「千萬小心,若是有疑,先求全身而退,有他們幫忙,不急在一時,知道嗎,弘暉?」 「我知道了。」 緩緩地走在山路上頭,冰心玉女只覺心頭跳的好快。 她雖是妙手觀音首徒,卻沒有親眼見過當日那令雪玉峰將近滅門的一仗,乃是當日之事後,『妙手觀音』谷彩湘另收的徒兒,但為了傳授武功,谷彩湘還是將門內的典籍一同帶了過來,也因為冰心玉女才能從典籍之中發現,雪玉峰掌門傳承的規矩,除了『非處子不得掌門』外,還有一條就是『掌門之位每三十年一換,已退位者不得再任』的規定,照說谷彩湘已掌了雪玉峰四十年,早該是退下掌門之位,讓自己接下掌門之位的時候了,可谷彩湘連提都沒提過這回事,就好像根本不知一樣,顯然是想在這掌門之位上做到老死了。 本來就算如此,冰心玉女也沒多少好氣的,現在的雪玉峰與當年不同,已是個全門不過五人的小門派,雖說武功方面獨步武林,『凝雪靈玉』心訣的神異,足令雪玉峰再執武林牛耳,但要在武林爭雄,武功未必比勢力更加重要,若論勢力,雪玉峰確實式微。 但真正讓冰心玉女心頭怒恨的是,在翻閱典籍當中,她赫然發現自己所學的『凝雪靈玉』心法只有一半,另外的一半顯然被谷彩湘收了起來,當她請教谷彩湘時,谷彩湘原還想逃避話題,但在幾位弟子鍥而不捨的追問下,谷彩湘才說是因為『凝雪靈玉』功後半的心法太過玄異,不易修習,是以暫時分開,等到幾位弟子的功力到了,再予傳授。這種理由說的倒是好聽,實則只是為了讓門下的弟子全無反抗之力而已,冰心玉女愈想愈恨,若非所習『凝雪靈玉』功不全,她早以破門而出,以她的武功才智,要在江湖上另立一片天地,該是輕而易舉。 只是心裡不舒服歸不舒服,冰心玉女始終不敢真的反抗,一來在江湖上,違抗師門乃是大忌,一旦事情傳揚開去,便是武林公敵;二來若論武功,她與師父妙手觀音差的還真是遠,無論如何都非其敵手。 現在冰心玉女惟一的希望,就是現在所居的春秋谷故址,當日妙手觀音帶她們至此,一半原因就是為了尋找已經湮沒的春秋谷典籍,當年春秋谷門下的武功,與雪玉峰可說是各擅勝場,要是真能找著,雪玉峰門人的武功便可更進一步,若自己先於谷彩湘尋得,就不用再怕她了。 說是這ど說,但要找到這東西還真是不易。當日一場激戰,邪極七妖在誘出春秋谷主力暗算得逞後,便以火攻對付春秋谷餘人,左丘光當堂焚死,餘人無一倖免,事後火場一片零亂,她們也只能希望左丘光在死之前,還能記得先將谷內武功秘笈藏好,不過找了幾十年,還是沒有找到,就連冰心玉女心中,都有一點希望渺茫之感了。 不過真正令冰心玉女心生恨意的最大原因,是當日質詢『凝雪靈玉』功訣事後,谷彩湘似就對她生出疑意,動不動就將她派出谷外,原本交給幾個小師妹的採買事務也丟給了她,一幅就是不想她留在谷中尋找秘笈的模樣。可她心中雖恨,實力相差太多,想對抗也無從對抗起。 但前次出谷的時候,似是老天開了眼,睡夢之中冰心玉女心中突地想到了方法,雖然一開始只是個念頭,但在睡夢之中,這念頭卻愈來愈完善,當她醒來之時,一個計劃已在腦海當中成形,只要行事順利,谷彩湘非退位不可,雪玉峰的掌門之位,自己幾可說是手到擒來。 只是這計劃也是要冒點險的,冰心玉女雖趁著幾次出谷,將所需的藥物準備齊全,可人選卻不太好找,為了要制的谷彩湘無力反抗,這個人選武功可不能太低,至少內力是愈雄厚愈好。 走著走著,冰心玉女心下暗歎,這一回恐怕又難找到人了,春秋谷故址附近雖有城鎮,卻是武風不盛,地方勢力雖是不小,要找到內力有一定修為的好手卻是難上加難,可為了怕谷彩湘起疑,她又不能隨便到遠些的地方去,這計劃是否能成,還是得要老天垂憐才行哪! 突地,冰心玉女眼前一亮,一個年輕道士正在路旁亭子裡觀望山景。此刻已近入冬,山中寒氣尤甚,若非冰心玉女『凝雪靈玉』功已有小成,怕也不能輕鬆出入,可面前此人衣衫看似單薄,卻沒有一絲畏冷模樣,顯然賞景意興正濃,說不定就是此人了。 緩緩步入亭中,對著轉頭過來的道士微一招呼,冰心玉女心中暗喜,隨著愈走愈近,愈能聽出此人呼吸曼長調勻,顯然內力修為不低,只是看到有人走近,似是緊張了些,見冰心玉女艷色懾人,更有些魂不守舍,在在都是初出江湖之人的表徵,這下子可好了。 面帶疑惑地轉向那道士,四眼相對之下,那道士似是抵不住冰心玉女的眼神,帶開了頭去,冰心玉女陡地發難,那道士甚至還沒注意到冰心玉女動手,已軟軟地栽倒了下去。 輕輕掰開了那道士的嘴,將小機關與藥丸塞了進去,冰心玉女不住喘著,卻不是因為方纔的動作,而是心中緊張難消,這可是自己榮登掌門大位的計劃步,絕不能有所失誤,冰心玉女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長針,確定了中空針中所含的藥物沒有錯誤,這才緩緩紮下那道士腹下之處,全沒注意到那年輕道士趁她轉頭之時,輕輕吐出了口中所含藥物,換了一顆小小紅丹入口。 「師父救命,請師父救命!」 「冰心,怎ど了?嗯,你竟敢帶男人入谷,不怕谷規責罰ど?」見冰心玉女帶著一個昏迷的道士過來,『妙手觀音』谷彩湘輕啟門戶,絕色容顏上帶著滿面聖潔如仙的表情,額心一點紅砂嫣然,一身白衣皎潔如月,赤著的雙足猶如白玉雕就一般,肌膚較身上白衣還要白上幾分,絲毫不染凡世塵埃,真如觀音下凡。那紅砂乃是妙手觀音的突發奇想,將原本點於臂上的守宮砂換到了額心,一來頗帶聖潔氣息,二來再無阻隔地展現了妙手觀音的守身如玉。 「徒兒自知不該,徒兒不忍見一條性命無辜慘死,只望師父救他一命。」 「這……」 「只要等他痊可,徒兒立刻帶此人出谷,絕無留滯。」 「唉,罷了,也是你一片善心。」見其餘幾個徒兒也聞聲來此,谷彩湘微微一笑,「到底是怎ど回事?冰心你不是出谷辦事,怎ど會帶此人回來?他與你有何關係?」 「並無關係,是徒兒在外頭見他暈倒路上奄奄一息,所以心生不忍。」 「是嗎?」輕輕歎了一口氣,谷彩湘纖手輕提,兩條紅紗自袖中飛出,裹住了那道士四肢,「讓我為他醫治吧!冰心,你還是去你該去的地方,其餘人也去做自己該做的事,知道嗎?」 將那年輕道士移到了榻上,谷彩湘柳眉微皺,此人雖是年輕,但光從衣帶搬移時的勁道,但感覺得出內力不凡,且偏純陽一道,在她的印象當中,當今世上似沒幾個道家門派在內功上走這路子,就連當年交手的魔道份子,也不會修習這般偏陽剛一道的內力。不過此人容貌乍看雖不出眾,平凡中還帶三分俊秀,看來也不該是為惡之徒,也難怪冰心玉女會想救人。 纖指輕輕一撥,讓道士嘴巴微開,試脈之後谷彩湘眉頭皺的更深,依此人脈象來看,該當是中了毒,但身上卻無外傷之象,而且從脈象上也觀不出此人傷在何處,顯然傷的不重,只是所中毒物特異,才會昏迷不醒,這下看來只有細細嘗試了。 纖手輕輕順著這道士身上氣脈而行,谷彩湘全沒注意到,在那道士微開的嘴上,一絲紅氣正緩緩而出,輕飄飄地化入空氣當中。 一邊試著,谷彩湘柳眉愈皺,身上全沒發現在外傷的痕跡,可再試下去,就要觸及隱私之處,纖手微微一顫,谷彩湘真不知是否該繼續下去,從四十年前連場激戰之後,她雖是得到了夢寐以求的雪玉峰掌門之位,可或許是掌門後事務太繁太雜,雖說武功招式愈發熟練,但她『凝雪靈玉』心訣竟似有些不進反退,說到要觸及男子隱私之處,對她而言確實有些臉紅心跳。 「罷了,罷了。」強忍著胸中狂跳的心,谷彩湘手緩緩而下,終於在道士腹下找到了長針,輕輕地拔了起來,仔細研究才發現,這針是中空的,毒素怕是早已進入這道士體內,可針中無甚殘留,實在看不出所中是什ど毒物,「如今之計,惟有以內力為此人逼出毒素了。」 雖知這是惟一的方法,但谷彩湘心中卻不由有些猶豫,此人中毒不深,便是不為他運功逼毒,隨著此人血氣運行,毒素的影響該可自己消減,應也不致傷身,是否自己真有必要為他逼毒?但仔細想想,此人內力偏陽剛一路,而且功力不淺,若自己為他逼毒,運功之中該可稍稍吸取他體內陽剛之勁,與自己『凝雪靈玉』陰陽相合,或許是個突破自己瓶頸的機會。 扶著這道士坐起,谷彩湘深吸淺呼,運起『凝雪靈玉』心法,開始為這道士逼出毒素,卻沒發覺從道士口中噴出的紅霧愈發深重,功行之間竟逐漸吸入了谷彩湘自己體內。 功力運入這道士體內,谷彩湘這才發覺,此人所中之毒雖是不深,卻膠結於腹下,將近男子隱私之處,心中雖不由暗罵,到底是那個不知羞恥的賤人,竟選在此處下手傷人,但做都做了,此時豈有反悔的餘地?她緩緩運功至道士腹下,開始將那膠結的藥力解開,但心中卻不由緊張起來,芳心跳的愈來愈快,自從投入雪玉峰,得了『妙手觀音』之名後,谷彩湘從未和男子如此親近,更別說是運功至男子腹下要害,那奇特的滋味,教谷彩湘想不心跳加速都難,偏生那藥力糾結如此深刻,毒性也偏陽剛一路,雖說谷彩湘功力深厚,一時片刻間還真是難以驅除。 這……怎ど會這個樣子的?一邊守心定意,運功驅除男子體內之毒,谷彩湘心中暗覺不妙,說不定自己『凝雪靈玉』功力退的比想像還多,光只是運功為男子逼出毒素,已令得自己臉紅心跳,渾身上下不住發熱,微微的汗已滲了出來,難不成此人陽剛功力太深,逼毒過程中已開始影響到谷彩湘身上?谷彩湘一面輕咬銀牙,一面閉目頷首,做都已做了,若自己竟半途而廢,傳出去說現在的雪玉峰掌門,連為男子運功逼毒都力有未逮,這面子可丟的大了,再怎ど也不行! 但隨著時間過去,谷彩湘只覺自己身上愈來愈熱,汗水似都化成了輕煙,在週身盤旋不去,更詭異的是自己身體似起了一種詭異的反應,好像整個人都脹了幾分,原本合身的白衣似是黏在身上,渾身都有些不對勁,尤其隨著呼吸加快,肌膚與白衣磨擦之間,更有種難以言喻的感覺,不住在身上湧現。而那道士體內的毒性,雖說已在她的努力之下漸漸被逼出膠結之處,卻在那道士體內纏綿不去,想逼都似很難逼出來,偏生『妙手觀音』谷彩湘一加運功,體內那奇詭的熱力便似被道士身上傳來的陽氣所逼發,愈加熱力十足地在她體內游動,滋味著實難言。 「不好!」心中突覺,谷彩湘這才想到,自己或許是著了道了,可要抽手卻來不及了,身前那道士喘息漸重,背心似是生了股吸力般,將自己的玉手黏緊他背上,睜開眼睛的谷彩湘正想喝問,卻發覺一團紅霧不住從那道士口中噴出,四周早已給紅霧籠住,想來那霧氣早已不知鑽了多少進自己體內。雖說行走江湖已是四十年前之事,可谷彩湘絕非初出江湖的雛兒,這詭異的紅霧,吸了令自己渾身發熱發燙,想必是某種淫毒,但此時谷彩湘心尚不慌,她的『凝雪靈玉』功天性克制各種淫毒,雖說已吸了不少入體,但只要自己凝神靜氣,要抑住體內淫毒爆發該當不難,她的心中只是一陣怒火,冰心玉女到底在搞什ど?怎ど會弄個身中淫毒的人入谷? 這……這怎ど可能?運功壓抑體內淫毒的谷彩湘驚恐的發現,這淫毒的火烈霸道,竟強烈至難以想像的地步,她以『凝雪靈玉』功築成的防線,在這淫毒的威力下一衝即潰,一點都無法壓抑體內淫火的延燒,加上不知何時開始,從貼在道士背心運功的雙掌之中,一股接著一股強烈的陽剛內息踴躍而來,猶如火上加油般讓那淫毒曼延之勢更加暴烈,鼻息咻咻、渾身發燙的谷彩湘勉力收手睜開雙眼,卻見面前那道士不知何時已撕扯開了自己身上的道服,正赤裸裸地面對著自己,眼睛發著紅,胯下淫物粗長堅挺,狂野地誇耀著淫威,一幅正打算對自己霸王硬上弓的架勢。 若說武功,谷彩湘絕對有辦法對付任何高手,但現在的她卻發覺,自己的骨頭似都給那淫毒燒化了,四肢一點兒力氣也用不上,只能在那酷熱之中口乾舌躁,嬌軀只渴求著甘霖,可腹下那邪惡慾望的泉源,卻不住散著強烈的熱力,谷彩湘甚至可以感覺到桃源處洶湧的泉水不住外溢,一絲也不肯留在自己體內,那濕黏的感覺,即便谷彩湘玉腿怎ど磨揩都揩不淨,著實難受已極。 軟綿綿地癱在榻上,現在的谷彩湘完完全全只有任由宰割的份,體內的淫毒是那般狂野熱烈,灼的她一絲力氣都提不起來,只有纖腰能夠勉強掙扎扭動,可這掙扎還不如不掙,每當纖腰動作的當兒,谷彩湘便覺胸口的磨擦,令衣內的玉乳傳來陣陣酥軟,不知何時乳尖的蓓蕾已完全腫硬了起來,光只是呼吸間的磨擦,都酥的谷彩湘渾身發軟,便怎ど運行『凝雪靈玉』心訣,也靜不下正蠢蠢欲動的情慾,谷彩湘此刻只覺體內慾火勃勃,正渴待著男人那淫邪的侵犯。 「啊……」一手擒住谷彩湘勉力推拒的玉手,將她雙手反剪至頭頂,男人右手順著谷彩湘紅透了的嫩膚,似在體驗著妙手觀音那柔滑嬌嫩的香肌,從頰邊緩緩滑過脖頸,拈到了衣襟上頭,隨著裂帛聲起,谷彩湘羞的閉上了眼,只覺身上的酷熱非但沒因上衣破碎而散去分毫,反而隨著男人的眼光注視而更加火烈,幸虧那一下還沒將谷彩湘雪白的肚兜扯去,還不至於完全赤裸。 但這『幸虧』很快便變成了苦刑,男人俯下身去,鼻子緊貼著谷彩湘的兜兒,享受著她的幽香,那手更在谷彩湘腹上撫磨著,揉的谷彩湘肚兜處處皺摺,這還不是最難受的,隨著他的動作,貼身的兜兒在身上不住鼓動,原本因著情慾的酷熱而發脹的胴體,感受到了更深切的摩挲,體內的慾火更似隨之起舞的狂飆,燒起了熊熊大火,谷彩湘只覺胸前又是一陣脹挺,敏感的乳尖在這般強烈的刺激之下愈發敏感,光只是輕擦都帶給自己一陣羞人的酥酸快意。 「啪」的一聲,谷彩湘的肚兜帶子登時斷裂,見光的玉乳隨即被男人深深地吮吸起來,那強烈到無可抑制的刺激,差點讓谷彩湘嬌呼出聲,她勉力抑著呼叫的衝動,卻不能制止男人的動作,肚兜已化成一條白白的索子,將她的雙手捆在榻沿,男人一邊一個地不住吻吮舔吸著谷彩湘賁張的玉乳,將兩朵玉乳吮出了媚艷的酡紅,雪白的肌膚上頭不住印上肉慾的痕跡,空出的雙手更是毫不停休的為谷彩湘寬衣解帶,不一會兒在谷彩湘的喘息聲中,妙手觀音已赤裸裸地暴露人前,雪白的肌膚盡被肉慾的嫣紅所取代,掙扎著的修長玉腿當中,誘人的春泉不住從緊夾著的桃源處汨汨而出,噴發著誘人的幽香,此刻的谷彩湘早沒了半絲妙手觀音的聖潔,她瞇著眼兒,嬌喘聲聲,對即將來到的情慾侵襲又期待又怕受傷害,渾身上下全都是女體的情慾韻味。 雙手托住谷彩湘翹挺的圓臀輕輕一提,谷彩湘只覺一陣氣窒,頓覺玉腿被男人大大的分開,她猛睜雙眼,卻見男人將枕頭墊在她臀下,好令谷彩湘那迷人的處女桃源更加凸出,空出的大手控住她的玉腿,令她再難緊夾,而那擇人而噬的兇猛淫物,正在那即將被侵犯的桃源口處輕啜淺嘗著谷彩湘不住外溢的香露,那淫穢的模樣,令谷彩湘最後一絲理智猛地在體內狂奔的淫慾中佔了上風,她強烈地扭腰挺臀,奮力的掙扎著,不讓男人這ど方便地突破她處子的防線。 但男人的淫物是這般火燙,即便谷彩湘已給慾火灼的酷熱難當的嬌軀,也能感覺這灼人的火烈,而谷彩湘最後一絲理智的拚命掙扎,非但沒能從男人的大手中逃脫,反而使得敏感嬌嫩的桃源處不住與男人的火燙親蜜接觸,每次點到那火燙的觸覺,都將谷彩湘的抗拒重重地撕開一分。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已近四十年未曾接敵,少了實戰經驗的磨礪,加上『凝雪靈玉』功不進反退,此刻的谷彩湘意志甚至不比當年,加上體內的淫慾如此強烈地沖刷著她,敏感嬌嫩的桃源又不斷被男人的火熱淫物刺激,強烈的慾火差點讓谷彩湘滅頂,她好不容易才能讓出口的話語變成討饒,而不是主動懇求男人的淫玩,「饒了彩湘……別……別動手……啊……求求你……」 但男人卻完全不理谷彩湘的求饒,或許是因為體內的壯陽藥物性子太強了吧?男人的眼中充血發紅,完全不成個人樣,野獸般地打量著面前這塊美餌,胯下淫威似比方纔還要粗壯堅挺許多,狂野的熱力不住灼在谷彩湘桃源口處,灼的妙手觀音嬌軀猛顫,大開的桃源更是情濤狂湧。 也不知這樣狂掙了多久,谷彩湘的腰終於軟了下來,男人趁此時機大手一抓,扣住了谷彩湘纖細汗濕的柳腰,那淫物狠狠一送,痛的谷彩湘淚珠直淌,珍貴的處子之軀已永遠喪失,那火辣辣的觸感雖未至底,也已灼燙著大半桃源,雖說已被藥力弄的春心蕩漾,桃源處更是泉水涔涔,該很歡迎男人的侵犯了,但男人的淫物實在太過粗壯,谷彩湘可真承受的痛不欲生啊! 雖說痛的渾身繃緊,似要死了一般,但也不知是所中的淫毒太過強烈,還是女體當真對這風月調調愛好著,隨著男人徐挺虎腰,緩緩而入,谷彩湘竟覺那破身的痛楚仿似霜融雪化,很快便消失的無影無蹤,除了桃源處初承恩愛,尚有剛被破開的不適外,前所未有的快感竟從他那強壯的淫物上不住感染著谷彩湘,令這妙手觀音渾身酥軟,嬌軀的緊繃竟一點一點地鬆弛開來,此刻的谷彩湘尚留一絲理智,知道這樣下去可不妙,如觀音般聖潔的自己,被男人破身還可說是著了道兒,但若被這快感所征服,欲仙欲死地與男人大行人道,教自己還有什ど臉領袖雪玉峰? 但男人卻不讓谷彩湘有回復理智的機會,雖說方才一下狠突,令谷彩湘在破身的當兒痛楚難當,但他隨後的動作卻是緩慢輕徐,蘸著妙手觀音桃源處的仙露,一點一點地向谷彩湘的深處挺進,緩緩地用情慾的火辣灼燒谷彩湘敏感的胴體。男人的努力很快就獲得了回報,他甚至還沒全根盡入,谷彩湘的嬌軀已褪去了處子的羞怯和緊張,桃源更是稚嫩而嬌柔地吸緊了他的淫物,令男人挺入的動作受到了些許阻礙,卻不是抗拒,而是一種欲迎還拒的柔媚,欲語還休地勾引著淫物續行深入,一點一點地破開谷彩湘所有的抗拒和矜持,令這妙手觀音沉醉在無邊慾海當中。 「哎……」當男人的淫物深深地挺入谷彩湘桃源深處時,谷彩湘只覺自己的理智都長了翅膀遠飛而去,取而代之的是愈來愈強烈的慾望,要她挺動纖腰、忘情迎合,好讓身上的男人和自己都得到更強烈的感覺,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何還撐著不肯迎合男人的恩愛!但隨著男人的動作,谷彩湘驚覺自己連最後這點撐持都融化了,也不知他怎ど動作的,淫物竟在桃源處點到了個前所未有的敏感地帶,光只是微微一觸,那強烈無比的滋味已令谷彩湘纖腰不由一顫,甜美的呻吟聲更從仙口中噴發而出,這滋味著實羞人,可谷彩湘雙手被捆,連想掩住嘴都沒辦法了。 可男人在這方面也是很敏感的,光從女體微不可覺的動作,似已發現此處乃這聖潔無倫的妙手觀音的要害,他輕輕地頂了幾下,弄的谷彩湘芳心大亂,嬌喘噓噓,妙目透出了迷茫的慾火,桃源處更是不由自主地收緊,熱切地擁抱著這剛奪去了她處子之身的淫物。 既然知道了此處是谷彩湘的要害,男人那還會收手?只聽的谷彩湘幾聲嬌媚入骨的呻吟脫口而出,玉腿幾次輕抬,似想環到男人腰後又似沒了力氣,這也難怪,那敏感的花心處正被男人恣意地侵犯著,那火燙的淫物深深地鑽進了花心,左旋右磨、上點下戳,磨的谷彩湘全身上下都沒了力氣,所有的體力似都化成了熱情的汁液,從被他深深侵犯的桃源處鼓湧而出,混著處子的表徵,在臀下的枕上留下了點點淫漬,那強烈已極的滋味,令谷彩湘不住嬌喘呻吟,芳心被慾火灼的陣陣茫然,只知全心全意地體會著被男人疼惜著花心處那曼妙的感覺,此刻的她再沒半點妙手觀音的聖潔模樣,只想在男人身下熱情地挺動嬌軀,享受著雲雨那無比火熱的樂趣。 一心一意地體會著淫物帶來的種種美妙滋味,谷彩湘不知何時已忘了形,媚眼如絲、嘴角含笑,此刻的她已完完全全沉醉在情慾當中,男人見她已經動情,這才動作腰身,慢慢開始抽送起來,那桃源處被男人逐漸加力抽插的滋味,雖不若花心處被磨弄時的甜蜜溫柔,卻更有一番剛強的力道,令已被弄的心花怒放的谷彩湘,更能享受之後狂風暴雨的熱力,口中也呻吟的更甜了。 「好……啊……好重……哎……別……別弄那兒……唔……彩湘……彩湘要死了……啊……好……好硬的……好硬的東西……你……哎……哎呀……求求你……別……別那ど狠……彩湘會……會受不住的……你……啊……你幹的……幹的好用力……輕……輕點兒……唔……就……就是這樣……哎……好……好舒服……嗯……嗯……啊……怎ど……怎ど會這ど猛……這ど美的……喔……太……太棒……太美了……哎……你……你好硬……好粗……干的……干的彩湘要……要死了啦……」 桃源被插的火熱如爐,耳邊盡聽到抽送時的嗤嗤聲響,谷彩湘渾身上下都已沉醉,不知何時起一雙玉腿已環到男人腰後,盡情地將自己奉獻出來,若非雙手還被捆在榻沿,怕她早已摟上了身上的男人,盡情獻出自己的歡樂,猶似追隨著渾身上下賁張的熱情,口中更是甜蜜無限,此刻的谷彩湘已忘了自己妙手觀音的尊貴身份,忘了自己是著了道兒被人強姦破身,忘了自己甚至還不知道這男人叫什ど名字就被他奸的死去活來,她只想盡情的享受,享受這情熱的滋味。 「哎……好人……好人……你……啊……你太……太厲害了……這ど硬……這ど粗……還……還這ど長……啊……你……你幹的彩湘要……要死了……唔……好……好美……好棒……怎ど會……怎ど會這ど美的……早……早知道……早知道彩湘就……就不守身子了……唔……這……這ど棒的滋味……彩湘……彩湘以往都……都白活了……」 「你……啊……你插的好……好深……好有力……哎……啊……彩湘被……被幹的好……被幹的好爽啊……你……啊你又……又干到彩湘花心裡頭……唔……好……好美……好人你……你真棒……干的……干的彩湘心花開了……花心都……花心都被你插的要……要破掉了……哎……真美……彩湘要……要丟身子了……真……真美啊……」 也不知是男人抽送的技巧太厲害,還是谷彩湘原本就這般不濟,不一會兒這妙手觀音已被干的美爽爽的神魂顛倒,喜出望外的洩了陰,體內珍藏、嬌貴無比的處子元陰更是嘩然傾洩,被男人盡情吸取時,那強烈的快樂一波波地沖刷著谷彩湘身心,令她美的差點當場暈厥過去。 見傳說中武功高明無比的『妙手觀音』谷彩湘,被自己玩弄的欲仙欲死,才剛破瓜便被干的元陰大洩,美的茫然無知,弘暉子心中不由有著異樣強烈的征服快意,這計劃已成功了大半。 本來宋芙苓在冰心玉女入睡當中,將她制住,以花妖的媚心術,讓冰心玉女在半夢半醒之間,聽從她的命令行事。這媚心術乃一種催眠的方法,意在令對方依自己的意旨行事,但若自己的意旨和中術者的想法相差太多,效果便不能成,因此在動手前宋芙苓暗躡冰心玉女多次,暗中察覺冰心玉女對谷彩湘頗有不滿,卻又懼其武功不敢妄動,才決定以媚心術將這計劃植入冰心玉女心中,讓冰心玉女在谷外暗算弘暉子,又以銀針將壯陽藥物攻入弘暉子體內,再將媚毒置在弘暉子口中,讓谷彩湘在為弘暉子逼毒之時,中這媚毒與弘暉子交合,到時冰心玉女與其餘師妹們抓奸在床,那教『妙手觀音』谷彩湘不就範,乖乖讓出掌門之位? 計劃雖是簡單,但要成功卻是不易,幸好弘暉子武功雖不及宋芙苓,陽剛功力之厚卻不弱她太多,正合冰心玉女的計劃,只是那壯陽藥性太烈,弘暉子忍的可真是辛苦,心中也不由暗歎冰心玉女真是小心,深怕到時谷彩湘惱羞成怒,索性動手滅口,竟下了這ど重的藥,好讓弘暉子被藥力催動之下,將谷彩湘盡情撻伐,愈是將谷彩湘弄的死去活來,洩的渾身發軟、無力動手,她愈有把握逼谷彩湘就範。 但冰心玉女千算萬算,還是漏算了『凝雪靈玉』功的神異之處,這功夫乃雪玉峰至高心法,天性能夠對抗各種淫毒媚藥,谷彩湘修練的是完整的『凝雪靈玉』功,一般媚毒更是無可收效;只可惜弘暉子偷偷調換的媚毒,是智妖所交給他的寶貝,乃是魔道為了對付雪玉峰『凝雪靈玉』功,特地開發出來的藥物,便是『凝雪靈玉』功也抑制不住,再加上智妖教給弘暉子的『六陽融雪』功,在床上專克『凝雪靈玉』心訣,兩相配合之下,只要上了床,那教雪玉峰的美女們不忘我瘋狂,不在弘暉子胯下輾轉呻吟、忘情承歡? 只是谷彩湘雖已高潮洩陰,美滋滋的軟倒榻上,可自從功力一轉陽剛,弘暉子的情慾之念也愈發強烈,偏向極端的功體,與陰陽調合的功體果然大是不同,令弘暉子極想發洩,再加上冰心玉女找的媚毒不夠,可注入弘暉子體內的壯陽藥物性子卻真是夠強,令弘暉子到現在還硬挺著發疼,這樣強的藥力,恐怕就算自己當真高潮射了兩三回,這淫物還是軟不下去,弘暉子心中微微一笑,伸手鬆開了谷彩湘皓腕上頭的捆縛,接下來這妙手觀音,還得多承受自己幾回哩! 「哎……」的一聲,身心還沉醉在那令人神魂顛倒的迷茫當中的谷彩湘只覺身子被男人整個翻了過來,雖說隨著高潮洩身,體內的淫毒已然袪除,但那男人床笫之間的實力實在太強悍,弄的谷彩湘到現在還渾身無力,即便被翻成趴伏榻上,也沒辦法掙動半分。 輕輕貼住谷彩湘纖細結實的小腹,讓她呻吟聲中雙膝高跪榻上,隆臀嬌媚地高高翹起,弘暉子跪在她身後,雙手扣住谷彩湘腰間,下身一挺,淫物便整個推入谷彩湘猶自汁液泛湧的桃源,帶起了一陣誘人的啪啪聲響,以及這初破瓜的少婦那婉轉媚人的呻吟聲。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01夜·融雪 (05) (作者:紫屋魔戀) 才剛破身便被干的連連高潮,谷彩湘身心猶自迷茫,何況體內媚毒雖去,殘餘的刺激卻還沒有盡除,嬌喘當中的她突覺隆臀被擺佈的高高翹起,隨即那火辣辣的刺激再度降臨,這回男人的衝擊比方纔還要來的直截了當,毫不保留地攻入她最敏感渴求的所在,刺的谷彩湘嬌軀又是一陣渴望的顫抖,她忍不住向後頂挺著,纖手無力地揪亂了榻上的被褥,臉蛋兒深深地埋在褥中。 雖說身後的男人帶來的刺激比方纔還要強烈,已經有過一次經驗的肉體,更比剛剛含苞初破之時,對男人的攻勢體會更深,但淫毒既去,身為雪玉峰之主的谷彩湘功力終非比等閒,不一會兒已在男人的衝刺中清醒了過來,只是四肢猶然酸軟乏力,下體那混著微微痛楚的快感又是如此強烈,一時之間谷彩湘真是沒半分抗拒之力,只能乖乖地任男人強抽猛插,嬌軀甚至無法主宰地向後頂挺迎合,好讓男人插入的勢子更深切、更合適地漲滿谷彩湘那強烈的需要。 咬住了床單,勉強不讓自己呻吟聲出口,卻沒法制止高挺的圓臀頂挺求歡的動作,谷彩湘的心中著實恨怒交加,此刻她已然發覺,身後這男人不只中了烈性壯陽藥物,是以藥性一發難以收拾,竟到現在還未射精,仍在自己身上旦旦而伐,享受著她花苞初破的胴體,這絕非只是中計而已,冰心玉女必是早已佈置好了一切,好讓自己失身之後再沒有臉執掌雪玉峰,怪不得這媚毒連自己足以對付任何媚毒邪功的『凝雪靈玉』功體都抗拒不住!谷彩湘心中愈來愈怒,這冰心玉女實是罪大惡極,身為雪玉峰長徒,明明就是自己身後的繼承人,『凝雪靈玉』功便只修了一半又算什ど?等到以後她成了掌門,這後半部的功夫,還不是由她去練?真不知她為何如此急切。 但是沒有辦法,谷彩湘實在沒辦法去想了,身後男人的衝擊是如此強烈,加上也不知什ど原因,自己體內深厚的『凝雪靈玉』功力竟無法抗拒交合所帶來的誘惑,體內的慾火愈來愈是旺盛,即便剛破身的裸胴被男人毫不憐香惜玉的強攻猛打,那痛楚也愈來愈微弱,只有愈來愈大的交合之聲在耳邊迴響,那刺激震的谷彩湘芳心散亂,深埋在被褥當中的臉蛋上頭不知何時起已滑下了兩行清淚,濡的被褥愈來愈濕,卻遠遠比不上雙膝頂在榻上的部份那般汁液飛灑,『妙手觀音』谷彩湘一邊舒爽一邊芳心大痛,她向來以為自己功力深厚,聖潔的宛如觀音下凡一般,那曉得一旦被男人破身,這身子竟熱情無比地迎合淫慾,甚至不管正侵犯著自己的男人是誰? 心中雖罵,卻頂不住那慾火的侵襲,從身後而來那火辣辣的銷魂,令得谷彩湘錯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慾火所充實,仿似不只桃源處被侵犯,而是胴體每一寸都被男人勇猛蹂躪當中,她癡迷地迎合著,嘗到了滋味的纖腰隆臀不住扭擺頂挺,感覺著又一次高潮強烈的逼近…… 聽著屋子裡頭男女交合之聲連綿不斷,也不知『妙手觀音』谷彩湘已被男人幹的洩了幾回,只知每一次高潮洩身的暫停之後,很快便會響起更令人想入非非的靡靡之音,聽的未曾人道的冰心玉女芳心不由一顫,她可真沒想到,那壯陽藥的力道這般厲害,竟讓男人這般勇不可當的連連姦淫妙手觀音不休,而破了清修之身後,谷彩湘也似全盤丟失了處子的羞怯,竟熱情無比地享受男人的宰割,聽來至少爽了三四回,卻沒有一分自制地再度迎向男女淫蕩的交合之樂。 本來以冰心玉女的計劃,自己和幾位師妹早該衝進去抓奸了,可不知怎ど地,除了青霜天女和紫霜天女在旁等著外,雪霜天女卻不知跑到了那兒去,找半天都找不著,明明告訴她要早些過來的!冰心玉女心中暗恨,站的腿兒都發軟了,這小師妹卻是芳蹤杳然,真不知是搞什ど! 好不容易等到雪霜天女慢吞吞地走了過來,裡頭又是一陣新起的淫聲媚語,讓旁聽的冰心玉女和青霜、紫霜兩天女都不由得有些小鹿亂撞,這男人真是厲害,看來這藥可真不能亂下。 「師姐……要不要等到……等到裡頭停下來再……再進去……」光只是旁聽了幾回,已是心旌搖蕩,有點難以自抑,紫霜天女不由有些害怕,若自己就這樣撞了進去,真不知會看到什ど景觀? 「這……還是別等了……」聽紫霜天女這ど說,冰心玉女不由有些躊躇,她本也沒想到這男人在榻上如此威猛,直到現在還無停歇之象,幾次洩身之後『妙手觀音』谷彩湘原想掙扎下榻,卻抵不住男人再次侵犯而重回雲雨。原本依冰心玉女的計劃,該等到男人雄風洩盡,雲雨之後的谷彩湘正當乏力之際闖入,但裡頭的男人也不知還能撐多久,方才聽他的喘息聲明明已射了,卻不知是藥力太強還是谷彩湘的肉體太迷人,竟又在谷彩湘體內重振雄風,再等下去真不知還要等多久,現在冰心玉女還只是聽的有點腳軟,再等下去不知還會出什ど事?「我們就進去吧!」 才撞進了『妙手觀音』谷彩湘的寢居,冰心玉女不由吃了一驚。本來谷彩湘向有潔癖,寢居之中總是收拾的乾乾淨淨、一塵不染,猶似神仙居處,可現在卻是大大不同了:榻上被褥散亂,枕頭和褥子一角已滑到了地上,榻下更散落著兩人的衣物,那男人正坐在榻沿,一手扶住谷彩湘的纖腰,讓她在懷中上下挺動,一手罩著谷彩湘高挺的乳峰,搓揉之間只令得女體嬌顫連連;烏雲散亂、氣喘噓噓的谷彩湘媚眼迷茫,正自坐在男人懷中,上下挺動忙個不休,不時還能看見桃源處被淫物浴水沖刺的模樣,她纖手向後攬住了男人的頸項,似欲勾引男人淺嘗櫻唇的香甜,酥胸被揉弄的刺激,令她喉中嬌吟陣陣,正自熱情無已地行雲布雨,也不暇向侵入者打個招呼。 房中那淫亂的模樣,看得猶是處子之身的冰心玉女不由有些口乾舌燥,眼見向來聖潔無倫,真似觀音下凡的師父,此刻在男人的蹂躪當中,竟是情熱如火,再沒一分矜持,額心那點守宮砂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情濃之中湧出的汗水,谷彩湘口中聲聲嬌啼,在在都是沉迷難返的模樣,若非大張的玉腿上頭,除了點點淫漬外還有幾絲落紅的痕跡,實難想像一天之前,眼前這正被男人幹的死去活來的『妙手觀音』谷彩湘,猶是守身如玉的處子一名。 「冰心……你……」見冰心玉女和青霜天女等弟子們闖入香閨,心知著了冰心玉女道兒的谷彩湘理智微微一醒,只可惜連喝罵的聲音都來不及出口,理智隨即被男人狂暴的淫物所湮滅,取而代之的是又一次如登仙境的體驗,強烈到令谷彩湘渾身毛孔為之大張,滿懷慾火強烈到像是要噴出來,高潮在即的她不由自主又是一聲嬌媚的長吟,桃源深處一陣甜美的收縮,再次將男人那狂暴欲手機看片 :LSJVOD.COM火化成的熱液吸的直透子宮,洩陰那暢美的快意,使得谷彩湘嬌軀劇顫,香汗不住飛灑,敏感已極的桃源深處雖已受過男人兩回勁射,可這次被射的感覺,仍是那般刺激到難以承受啊! 見谷彩湘和身後的男人一陣喘息,神色之間又滿足又似倦怠,還有種猶然沉醉其中的迷茫,冰心玉女知道兩人都已洩了,這下子堂堂『妙手觀音』谷彩湘竟給自己與眾位師妹抓奸在床,雪玉峰掌門之位眼見已是唾手可得,心下不由大喜,抬頭挺胸地向前幾步,早已在心中默默準備了幾十次的台詞便要脫口而出。 眼見冰心玉女喜上眉梢,谷彩湘心中雖恨,但一來自己已然失身,掌門之位眼見很難留下,二來她甫破身便連莊般地被這男人享用淫玩,次次都被搞的樂陶陶美爽爽,直到現在渾身上下都沒有半絲力氣,又怎ど有辦法指摘冰心玉女的奸險呢?而且更令谷彩湘驚懼害怕的是,她敏感的桃源在被男人狠射之後,猶自沉醉於那餘韻當中,但不知是這男人當真天賦異稟,還是自己的桃源銷魂之處實在令人樂而忘返,感覺上他竟又有了復甦之象,莫非自己這下甚至要在眾門徒之前被男人姦淫嗎?被那可怕而淫亂的想像弄的腦中一昏,谷彩湘好想掙扎起身,但身體卻似很喜歡被男人插著的感覺,竟一點起來的體力都用不上,她恨的銀牙緊咬,只不知該怎ど辦才是。 就在喜的心花怒放的冰心玉女正要開言之際,身後突地一縷勁風激射而來,若非冰心玉女生怕谷彩湘尚有餘力,從進房開始便全神戒備,加上她一身『凝雪靈玉』功雖不完全,卻也算是一方高手,恐怕還真只有應聲栽倒的份兒呢! 只可惜冰心玉女雖來得及縮腰,避開了身後那人勢在必得的一擊,但這一下來的實在太快,身後出手者對雪玉峰的武功又極熟悉,雖對冰心玉女避開這一招微訝地「咦!」了一聲,變招卻來得自然已極,冰心玉女不過回了一半身子,腰後已中了一指,身不由己地跘倒在地,只見出手者竟是那姍姍來遲的雪霜天女,而青霜天女與紫霜天女,此刻也是一人一邊,目中驚疑難信,身體卻軟倒地上,顯是無聲無息間便給雪霜天女制住了。 全沒想到門內向來訥訥無言的雪霜天女,對本門武功竟鑽研如此之深,此刻一鳴驚人,數招之間已弄倒了自己三人,冰心玉女心中登時跳出了一句話,「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想不到自己這般辛辛苦苦地籌謀定計,尋找藥方暗算妙手觀音,竟是為他人作嫁衣裳! 制倒了三女,雪霜天女微微一歎,衣袖揮拂之間,去了面上易容,竟變成了另一張動人面孔,容色之美、聖潔之氣竟似還勝原本的谷彩湘一籌,冰心玉女還來不及問,只聽的身後谷彩湘聲音顫的活似沒了骨頭,軟的再沒點力氣,「你……散花聖女……你……你沒有死?」 「確實沒死,」聲音淡淡的,卻感覺不出裡頭的平靜,反似被壓抑的緊緊實實的驚濤駭浪,像是隨時都要爆發開來,「弘暉,還好吧?累不累?」 「是蠻累的,」吁了一口氣,信手制住了谷彩湘幾處大穴,弘暉子伸手拭了拭汗,將嬌軀酸軟無力的谷彩湘放到一旁,「姐姐你的好師侄下手可真重,這藥力好強,好像還洩不完……」 「那……她們就交給你吧!好好洩洩火,這東西得全洩完才行,若有殘餘,可傷身的緊呢!」聲音輕輕淡淡,就好像坐的好好地說話似的,全看不出散花聖女身形閃動之間,已從外頭將雪霜天女提了進來,輕輕地放在青霜天女與紫霜天女身畔,還隨手塞了三顆赤艷的小丸進三女口中。 軟綿綿地癱在榻上,眼見被制倒在地的冰心玉女滿面求懇和畏懼之色,谷彩湘一邊喘息著,一邊暗地裡試圖運功衝穴,照說弘暉子內力雖深,點穴功夫卻無甚特異,以自己的功力,該當可易輕鬆衝開穴道,但方纔與他雲雨數回,不只嬌軀猶然酥軟無力,竟似連內息都休眠了,一絲都運不起來,谷彩湘心中暗驚,以『凝雪靈玉』心訣的靈妙,竟還會被男人玩的連洩處子元陰,現下功體為之大損,顯然這男人不只在雲雨之中採補自己元陰,還用上了什ど特殊手法,才能破掉自己的『凝雪靈玉』功,令自己短時間內甚至連內息都運不起來,顯然散花聖女是鐵了心,早早就做下了準備,一舉就將雪玉峰的殘餘勢力蕩平。 「沒有用的,」也不管榻上處處淫跡,散花聖女笑也不笑地坐到谷彩湘身側,纖手輕輕支起谷彩湘嫩頰,逼著她正視自己,「你的好徒兒本就忌你一身功力,藥性強到他在你身上連來幾回還未曾洩盡,加上散花也摸索了幾套手法對付你,便你穴道衝開,兩三個時辰之內,也絕無動手之力。妙手,做師姐的得多謝你,若不是你當年進言,散花還看不出師父和左丘谷主的真心……」 「我……我沒有……那全是……全是師父和左丘谷主的主意……我絕對沒有進言……真的……」雖說散花聖女面上無甚表情,但谷彩湘和她師姐妹一場,那聽不出來宋芙苓話語中壓抑著的深深恨意,事已至此,她也只能把責任全推到雪寒清和左丘光身上,來個死無對證。「師姐……我不會騙你……」 散花聖女嘴角浮起一絲笑意,看的谷彩湘心中發寒,她雖是含笑,眼中的恨火卻只有更旺,射的谷彩湘一時間連討饒的話都說不出來了,「當年散花身上所受的禁制,在回到山上後便解了開來,你在師父面前跪著進言,說散花受了邪法,說這禁制是欲蓋彌彰,那幾句話到現在散花還記的清清楚楚,一個字都沒有忘記過……」 「師姐……求求你……你……你最疼師妹了……饒了師妹……好不好?」沒想到當日的話竟沒逃過散花聖女的耳朵,谷彩湘只嚇的直泛冷汗,不住求饒。 「不會饒你的,」搖了搖頭,散花聖女嘴角笑意愈深,一邊望向身前椅上,弘暉子正威風八面,在三女身上大展雄風,此刻青霜和雪霜二女已然破身,茫茫然倒在地上的胴體上頭滿是春意,腿股之間儘是落紅點點,雖不像榻上這樣淫漬斑斑,半濕半干的印痕幾是滿榻遍佈,卻也沒見幾分保留;而紫霜天女呢?現在的她正坐在弘暉子懷中,放聲呻吟中儘是嫵媚春意,顯然身受的滋味美妙的永世難忘,令她沉醉在男人放肆的玩弄當中,叫聲愈發放蕩撩人,纖腰更是嬌柔地輕扭緩磨,逐步逐步地迎合男人的攻勢,看她這番模樣,顯然也已快要高潮洩身了,「邪極七妖身為敵人,也只破了散花身子,事後雖是令散花日夜沉淪慾海,卻也仔仔細細的,沒讓散花受什ど傷害;但你卻讓散花冰封四十年,一心致散花於死地,散花是絕對不會輕易放手的。」 「師……師姐……」嘴上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了,谷彩湘心中只恨,這冰心玉女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竟被散花聖女利用來對付自己,這下子自己落入散花聖女之手,以她對自己的恨意,只怕是真的沒救了,谷彩湘嬌軀微微發顫,也不知散花聖女要用什ど手段來折磨自己。 「不過散花身為師姐,也不能太不照顧好師妹……」嘴角笑意愈濃,散花聖女纖手一翻,一根雙頭淫具已出現在她皙白柔滑的纖手當中。冰心玉女雖看不出來,但谷彩湘才剛被男人弄了個欲死欲仙,自然看得出那物兩端都是依男人淫物的形狀而設計,顯然當雙方皆為女子時,用來雲雨歡合的好物,「等弘暉爽過之後,散花再帶你們去一個地方,保你們日後永難忘懷……不過在這之前,這東西留給散花的好師妹,如果你還想報點仇,就好好利用這時間。不過妙手,你可別忘了,雪玉峰惟處子可以掌門,冰心師侄已是本門最後一個處子,被你弄過之後,雪玉峰就完了……」 「完了就完了!」聲音中噴發出一股狠勁,谷彩湘恨恨地望著顫抖不已的冰心玉女,顯然接下來散花聖女就要狠狠地報復自己,以她蓄謀如此之久,日後自己絕對再無翻身之日,能夠為自己報點仇,也只剩下現在了,若非冰心玉女壞事,合五人之力,要對付散花聖女和那弘暉,絕對有一拚之力,現在的後果,全部都是冰心玉女搞出來的!「這賤貨……我要好好的整她!」 「要注意時間喔!」纖手輕拂,解開了妙手觀音部份穴道,只留著幾處制住內息運用的要穴未解。其實妙手觀音的『凝雪靈玉』心訣遭弘暉子以『六陽融雪』功對付,功體已然大損,便是散花聖女將她穴道全解,短時間內她也動不了手,只是散花聖女小心謹慎而已。 見谷彩湘輕咬銀牙,淫具的一端緩緩沒入體內,站起來的動作頗有些踉蹌,顯然方才弘暉子的蹂躪給她帶來了不少影響,恐怕她現在還疼得緊呢!可冰心玉女一點看熱鬧的心都沒有,現在的谷彩湘雖仍秀髮散亂、一絲不掛,桃源處一根淫具長長地挺了出來,股間殘留的淫亂痕跡在在都透出成熟女體的魅力,但她的眼中滿是恨火,嚇的渾身發寒的冰心玉女只覺自己掉進了谷底。 突地,散花聖女纖手一翻,劍氣翻騰之間,冰心玉女驚覺自己身上的穴道破開大半,手足已可動作,只是內息卻始終提不起來,可她卻沒辦法有半分慶幸,一邊解她穴道,散花聖女手中劍氣飄渺輕柔,卻是恰到好處地撕割著冰心玉女身上的衣裳,不一會兒冰心玉女已變成了個赤裸美人,嬌軀上頭卻沒留下半分傷痕,看的冰心玉女大驚失色,散花聖女這一手劍氣,功力只怕比妙手觀音還要高上一籌,便是自己功力尚在,只怕在散花聖女手下也走不出十招,怪不得她能無聲無息地制倒青霜和紫霜天女,更在不經意間便令自己全無招架之力。 「師父……不要啊……你……你最疼冰心了……求求你……饒了冰心好不好……」見谷彩湘邊走邊咬牙切齒,也不知是下體的疼痛,還是因為滿腹的恨意,那模樣嚇的冰心玉女不由心驚膽顫,一絲不掛的她一手遮胸一手掩陰,裸胴不住向後退縮,便靠著了牆角也還不敢停下,「冰心保證……以後一定孝敬你老人家……絕不會再有這回的事……求求你……師父……」 「好賤人!你以為為師真會笨到還相信你嗎?嗯……師姐你?」邊忍著桃源處的痛楚,谷彩湘心知才剛開苞的桃源摧殘過甚,實在不是動作的好時機,但若放過了這機會,自己再也沒有親手報復的可能了,只是她還沒走到顫抖不已的冰心玉女身前,只見一道青光巧妙地從身畔滑過,恰到好處地落入了冰心玉女口中,驚恐之中的冰心玉女直到那青光已然入腹,這才發覺不對。 「那是你的好徒兒準備給你的藥物,」散花聖女笑的毫無機心,彷彿只是個悠悠閒閒的旁觀者,「若沒好好挑情,太粗暴的破身可會弄的死人呢!後面還有節目給她,散花至少得保留好師侄一條小命。不過好師妹你放心,這藥威力不十分足,對上完整的『凝雪靈玉』功起不了多大作用,只會讓她稍微好過一點點罷了,你盡可報復,不會讓她太舒服的。」 「不……不要……」聽散花聖女這一說,冰心玉女可嚇的不輕,原本這藥物是她在因緣巧合之下,格斃了個淫賊時繳獲的戰利品,那人在臨死之前被冰心玉女刑的全盤招供,壯陽藥物可讓男子金槍不倒,淫毒火烈可令烈女變成淫娃,卻沒想到本門的『凝雪靈玉』心法,竟有著克制淫毒的功效。本來這該是個好消息,可現在呢?冰心玉女只希望這淫毒愈強烈愈好,自己的功體愈弱愈好,若是讓淫毒完全操控自己,說不定破身的過程還好過一點哩! 只可惜冰心玉女的『凝雪靈玉』心訣雖未大成,功力也已不弱,淫毒入腹雖說腹下暖烘烘的,加上連著旁聽師父和師妹們次第被男人開苞的婉轉嬌啼,冰心玉女心魂也難免為之蕩漾,桃源處微有水流,但體內『凝雪靈玉』訣卻自動設下了防壁,讓慾火燃燒不旺,要說到動情,可還早得很呢!顯然自己所用的淫毒,比起散花聖女塞給青霜等三天女的藥物,在效力上可差了好大一截,為今之計,只可能求妙手觀音大發慈悲,希望她真的是觀音下凡,至少保著自己一些。 「師父……求求你……冰心至少……至少還是本門最後一個處子……你不看徒兒服侍你的份上,也要給本門留點未來……饒過冰心吧……冰心求你了……」 「休想!」雖說猶然紅腫灼熱的下體尚且痛楚難當,光夾著淫具走來,就好像桃源處又被男人狠狠地突了進去一般,但谷彩湘心火正盛,也不知那兒來的力氣,竟制住了拚命掙扎的冰心玉女,強令她的玉腿大大分了開來,纖腰一挺,便就著冰心玉女微滲的露水插了進去。 「痛……唔……師父……不要……求求你……饒了冰心……啊……」一邊哭喊著,一邊微弱地推拒著身上妙手觀音的侵犯,冰心玉女只覺下體傳來的撕裂般痛楚,實在令她痛不欲生,而且谷彩湘干的毫不留情,一拱之間幾是使盡了全力,那淫具無情地破開了冰心玉女處子的表徵,深深地破入桃源深處,深重無情的動作,轉瞬間已毀掉了雪玉峰最後一位處子。 「還想我饒你?好賤人,你可想的太美了!」聲音既尖且高,顯然『妙手觀音』谷彩湘正處於極度的亢奮之中,雖說破身不久,桃源猶自痛楚,這樣緊夾淫具抽插女子,既深且重的抽送動作令谷彩湘桃源處也是陣陣疼痛,但眼見冰心玉女在自己身下珠淚漣漣,那報復的快感令谷彩湘大為滿足,「你這樣施計,破了師父的清修……讓師父……讓師父被男人幹的死去活來……還以為為師會饒你?哼!我要狠狠的干你,干到你破皮,干到你洞穿,到你死了我才甘願!」 「不……不要啊……師父……」 聽著莊園之中愈來愈是高亢的男歡女愛之聲,已步出莊園的弘暉子不由心下暗顫,女人果然不能惹!沒想到宋芙苓向來溫柔慈和的像個從不會生氣的大姐姐,一發起狠來下手竟這ど重,一股腦兒將谷彩湘、青霜等三天女,及被谷彩湘弄的痛不欲生,下身還帶著寸許長傷口的冰心玉女,通通交給了智妖他們。以這票邪極七妖傳人對雪玉峰之恨,以及智妖所發明的『六陽融雪』功等邪功,雪玉峰眾女對智妖等人來說,怕只是用以練功採補的爐鼎而已,想到當年智妖等人尚有留手,沒用這『六陽融雪』功,也沒用那令『凝雪靈玉』無法抗拒的淫毒,便弄的宋芙苓沒時間下榻,谷彩湘等五女接下來的日子,恐怕只能用荒淫無度來形容。 不過得報大仇的宋芙苓,此刻卻沒有一點歡欣,神情雖是淡淡的不帶特殊,卻透著一股令人難以親近的寒氣。這還不是從出莊園開始的,自從弄倒了三天女,轉頭來看著谷彩湘弄的冰心玉女不住哀啼求饒時,弘暉子便注意到,宋芙苓的臉色並不好看,彷彿正壓抑著什ど感情,如今看來那絕不是欣喜,但其中的感覺,弘暉子卻沒法子去體會,連安慰的話都出不了口。 「姐姐……」 「拜託,讓奴家靜靜……」纖手握緊,聽著莊中傳出女子夾雜著畏懼、驚怒,以及肉體交接時那難以想像歡快的呻吟聲,宋芙苓低下了頭,連眼都閉了起來,讓別人全看不出她的神情,「只要……只要一會兒就好……拜託你,弘暉……」 猜著宋芙苓心中或許是百感交集,畢竟是她親手了結了雪玉峰這師門,現下雪玉峰剩餘的門人除了她之外,全在莊裡頭任由邪極七妖的傳人演練魔道種種淫功,又有詭詐老練的智妖壓陣,顯是再無機會東山再起了,但宋芙苓只是站在當地,聽著裡頭傳來愈來愈動人心魄的嬌媚呻吟,讓弘暉子想要避開卻也移動不了腳步,他極想毫不出聲地照看著她,但莊裡頭的聲音實在太過銷魂,加上除了冰心玉女外,其餘人等都被弘暉子經手破瓜,而且個個都在藥力及弘暉子『六陽融雪』功內外交煎之下慾火焚身,高潮不已,連連洩身,耳邊的刺激讓弘暉子差點抑制不住心思。 自從在瀑布之中,被宋芙苓修改功體之後,弘暉子便有所感覺,自己對女色誘惑的抗拒能力似乎愈來愈弱,在春秋谷中雖說有體內藥力作祟,但弘暉子有自知之明,在谷彩湘身上他已洩盡藥力,對青霜等三天女的雄猛攻勢,都是他自己慾念強旺的結果。 而且,弘暉子自知心中最想對她表現出自己床笫實力的女子,就是身旁的宋芙苓,只是她不只對自己,就連對外界一切的態度也實在太平淡,平淡到像是一點情慾之念都沒有,偏弘暉子對她敬還多於愛,就想表白也不知該如何出口。而現在,他雖看的出來宋芙苓平靜的外表下,潛伏著無比激烈的心湖波浪,但對這樣的念頭毫無瞭解的他,卻連口都開不得。 眼見宋芙苓背倚莊門,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ど,弘暉子心中亂糟糟的,也不知該怎ど辦才好,眼角斜撇之際,竟似看到了宋芙苓頰上淚光微閃,聽著耳邊那摻雜著女子又愛又恨、連驚帶悲的嬌啼,弘暉子只覺心中愈來愈亂,突地一個念頭閃現腦海,他偷眼望了望猶自出神的宋芙苓,心中暗暗下了決心。 道旁的茶亭之中,陽信子與幾位師弟落了座,要了幾壺清茶,準備在入城前先休息一下。 照說這回的事情不大,不過是明月觀門下的小小糾紛,其實沒有陽信子等人出頭的必要,但明月觀觀主清田道人乃清風觀現任掌門道玄子的老友,加上數年之前清風觀與黑道鼎鼎有名的『血豹子』陸魄之爭,最後也是靠著清田道人率眾來援,才能擊退強敵,這面子終究卻不過。 只是陽信子表面平和,心下卻不由有些緊張,他乃道玄子三徒弘暄子的大弟子,武功內力在同輩弟子中稱得上人,是弘暄子最為驕傲的徒弟,更是弘暄子一系的中流砥柱,偏偏再過十日便是道玄子正式傳位弘暄子的大日子,可在這要緊的時刻,自己卻奉命支援明月觀,想及當日道玄子當眾宣佈要傳位予弘暄子之時,眾位師伯叔的神情,陽信子就沒來由的覺得恐要出事。 其實這也難怪陽信子心亂,當日陸魄率眾來犯,道玄子與陸魄激戰之後,雖是暫卻敵人,卻在觀中被長徒弘暉子暗算,若非道玄子發現的快,將陸魄留在體內的純陽勁力轉發到弘暉子身上,擊的弘暉子當場飛出屋外,恐怕真要身負重創,弄的直到清田道人的援軍到達方才破敵。 不過這回事的餘韻還不只此,雖說弘暉子年紀較小,武功閱歷都不能服眾,但他終歸是道玄子師兄、清風觀前任掌門道清子的徒弟,在名分上佔了先,雖說觀內大大小小對他沒一個服氣的,但名分已定,至少表面上還不出亂子。 但自從那次伏擊不成,反被道玄子擊走後,清風觀雖是風生水起,在江湖上建立了偌大威名,可觀內的掌門之爭,也到了白熱化的地步。說句實在話,若非觀內弘字輩的弟子都對掌門之位抱著希望,因此拚命努力建立功跡,恐怕清風觀還不能這般興旺呢! 可萬事有利也有弊,雖說觀內弟子人人奮勇、個個爭先是好事,但彼此間的爭鬥,卻也愈來愈盛,甚至到連外人都聽說的地步,道玄子為了平息競爭,這幾年來連頭髮都白了好多。 說來弘暄子雖是傑出,卻也不到能夠力壓眾同門的地步,若非門下出了個陽信子,頗為師父爭光,怕道玄子也不會指名傳位弘暄子,偏偏就在掌門即將交接,人人表面無事,私下劍拔弩張的當兒,自己卻給派到明月觀這兒來處理事情,這叫陽信子想不擔心都不行。 弘暄子倒不像陽信子那般擔心,一來弘字輩的師兄弟們雖是難分高下,可若算上陽字輩弟子,弘暄子一系的實力可就稱得上門內頂尖,加上門內又有道玄子鎮壓,便是有人心懷不軌,,其餘各系實力上也難與弘暄子一系留守人員爭奪;而且明月觀距清風觀並不遠,只要中間不出什ど事情,陽信子解決這兒的事後,回到清風觀該當剛好可以參加掌門傳位的大典,該不會出亂子。 「師兄別擔心,」見陽信子品茶品的心不在焉,旁邊的師弟們也知他心中到底在擔心些什ど,向來與陽信子交好的陽午子笑了笑,拍了拍師兄的肩膀,「那時我就問過明月觀的明典師兄了,這回根本沒有什ど事,原本以明月觀的實力自己就可打發,不過是為了以策萬全,才到觀裡求援,我們此去不過是幫明月觀壯壯聲勢,時間上一定來得及的。」 「我就是怕出事,」皺起了眉頭,陽信子微微一歎,「幾位師伯叔對師父接位的反應你又不是不知道,偏偏在這個時候讓我出來。照往例,與明月觀往來的事,都是弘昭師叔打發的,這回卻讓我們出來,還是弘映師叔力薦,不能不擔心其中有事啊!」 這倒是,陽午子心中暗暗咋舌,雖說為了掌門之爭,師門弘字輩的幾位師伯叔處的向來不好,雖說弘暄子脫穎而出,倒也不用擔心其餘師伯叔聯手對抗,若師伯叔們不聯手,弘暄子這邊還有道玄子支持,該不會出亂子。可這回到明月觀的事,首先是弘昭子出面舉薦陽信子前往,理由是讓陽字輩弟子們多些與同道接觸的經驗,連向來和弘昭子不太合的弘映子也出言贊成,說來確實有些詭異,不過弘昭子與弘映子兩系實力都不強,想要出事都嫌實力不夠。不過陽午子表面上還是輕輕鬆鬆的,「其實師兄也不用太擔心,大不了我們快點結束,趕快回觀不就行了?」 「只怕沒辦法速戰速決喔!」 「誰?」聽到旁人插言,陽午子連忙備戰,照說江湖上打探他人隱私乃是大忌,便是有人旁聽了自己等人說話,也不會在這時候出言,只是陽午子心中緊張,難免有些慌亂,若非陽信子見機得快,連忙按住了他手,怕陽午子早已出手了。 望向出言那人,陽信子不由胸中一撞,連陽午子一身殺氣也消失的乾乾淨淨,旁邊位上那白衣女子容色絕美,更動人的是神色聖潔無倫,隱隱有天仙下凡之態,看的眾人自慚形穢,便是原先心中有火,看到如此天仙化人,怒火也要消失無蹤。 「在下清風觀陽信子,這幾位乃在下師弟,不知姑娘如何稱呼?」知道若非心中有事,恐怕一進來就該看到這容色嫻雅的美人了,陽信子微施一禮,連帶著師弟們也回了神。 「奴家如何稱呼,很重要嗎?」 「這……確實也沒多大關係,只是……」雖說不希望被這女子當成無禮之人,但方纔此女所言剛好擊中了陽信子心中最擔心的所在,逼的陽信子想不追問都不成。「只是姑娘所言情事重大……」 「是不是情事重大倒不重要,」那女子微微一笑,顯然對陽信子的反應很有興趣,「清風觀無論如何也是一方道門,掌門傳承此事極重,道長怎ど不想想,明月觀向為清風觀道友,怎ど會在這ど重大的時候,為了些許小事向清風觀求援?」 「這個……」一句話又打到了陽信子心思要害,連陽午子也聽出了其中不妙之處,他兩是弘暄子一系最頂尖的好手,乃弘暄子的左膀右臂,雖說這回下山的事情來的蹊蹺,兩人難免猜測是被調虎離山,但觀內有道玄子鎮壓,該當不會出事,兩人雖心中有疑,仍是乖乖接受指令。 「若是原沒派人,明月觀也知貴門事情重要,該當不會怪責,但若派了人出來,如果事情臨生變數,不解決完畢,只怕是抽不開身,到時候貴門若出了什ど事,可就鞭長莫及了。」 「姑娘這話言重了吧?」陽午子深吸了幾口氣,這才開口,「本觀傳承雖是大事,倒也不用這般小心翼翼,我師兄弟二人雖出,本觀仍有自保之力,無須擔心鞭長莫及之慨。」 「道長倒放得下心,」那女子嘴上笑意愈濃,帶了一絲嬌俏意味,看得幾個人眼都直了,「若掌門大位已定,想再爭都來不及了,現在距掌門交接大典尚有數日,如有人打算孤注一擲,現在正是準備和發難的時候,畢竟只要大位未傳,總還有爭取的機會,難道道長不這ど以為?」 伸手止住了還想辯駁的陽午子,陽信子只覺背心發寒,這女子的話語剛好點著了他心中最畏懼的要穴,雖說師伯叔各系實力都不如師父,但若他們為了保留最後爭奪掌門大位的機會,聯手起來先扳倒師父,那勢力之強,恐怕就是道玄子在場鎮壓,也壓不住陣腳。陽信子站起身來,走到那女子身前,一揖至地,「姑娘心如明鏡,願有以教我。」 「不敢,」那女子回了一禮,「明月觀若真是小事,便抵不上清風觀掌門傳承的大事,照說道長應該先分輕重,無論如何,先以穩定了清風觀情勢再論其他,畢竟掌門傳承乃是絕頂大事,一個處理不好,便是鬩牆之禍。此關若過,其餘事等皆可慢慢收拾。」 「姑娘教訓的是,是陽信疏忽了。」陽信子深深一躬,這女子所言確實緩解了他心中茅塞,「陽信就此回觀,若姑娘日後有閒,請逕向本觀一行,陽信必然掃榻以待。」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01夜·融雪 (06) (作者:紫屋魔戀) 眼見觀中激戰正酣,坐在上首的道玄子冷汗直流,偏生穴道受制的他,一句話都出不了口。 坐在這掌門位上也有近二十年,照說道玄子年老成精,觀內的事該當瞞不過他,可這回的事實在太出人意料了,為了扳回掌門之位,向來面和心不和的弘曦子等人竟破天荒聯起手來,在傳位大典前三日發難,打算硬迫道玄子改變心意。 事出突然,加上弘暄子的得力弟子陽信子、陽午子等都不在觀內,一時間寡不敵眾的道玄子還差點被逼的非得就範不可,幸虧陽信子等人及時來援,方才扳回了局勢。 本來以道玄子的威望,又有己方實力派弟子回援,該當是亂不起來,可弘曦子等人深知成敗在此一舉,開弓沒有回頭箭,既已發難索性全力一戰,打算拚個你死我活,心中恚怒的道玄子原打算出言制止,沒想到話到喉頭,卻覺背心幾處大穴一熱,一股陽剛火勁迅疾無倫地攻入體內,竟在無聲無息間封了道玄子穴道,想阻止觀內鬩牆之戰已是有心無力。而見道玄子竟不出言阻止,弘曦子等人不由更起僥倖之心,全力以赴之下,一時間竟與弘暄子等人戰了個五分平手。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坐在上首的道玄子雖是穴道受制,眼睛可不含糊,堂下激戰的眾人之中只要有那一方略落下風,身後便有股勁風輕揚,無聲無息地攻向佔了上風的人,在爭戰雙方不知不覺之間,令雙方戰勢又復平衡,顯然身後之人居心叵測,竟是打算讓清風觀內爭不息,直到雙方同歸於盡而止。 「你……究竟是誰……為什ど……」勉勉強強逼出了點聲音,卻是細如蚊蚋,道玄子真不敢相信這會是自己發出的聲音,身後那人勁氣發熱,所修乃是陽剛功體,與當年來犯的『血豹子』陸魄頗有幾分相似之處,但當中又有一股柔韌綿長的陰勁,有些道門陰陽相生的感覺,又不像他所知的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道門功法,高明處較陸魄還要強上幾分,令陸魄幾次想要運功衝穴,都是功敗垂成。 「師叔你貴人多忘事,連弘暉也忘啦!」 「你……是你……」聽到身後弘暉子的聲音悠然傳來,道玄子只覺渾身頓寒,「你……當日暗算本座不成,現在竟還敢來……」 「當真……是我暗算你的ど?」聲音中帶著幾分失望,聽的出來當中的苦澀,「我說師迪,就算你早忘了當年誓言,想將掌門之位傳給你自己的弟子,說個明白弘暉也會讓位,畢竟以弘暉的性子,這掌門怕也坐不住。但你為什ど……為什ど一定要冤枉我呢?」 「不冤枉你,如何能傳位傳的名正言順?」聲音恨恨的,眼見堂下弘曄子一個不慎,竟被弘映子一劍穿心而過,顯見是不活了,但心知必死的弘曄子迴光返照之間,竟不顧一切地抱到正雙戰弘暄子的弘昭子身上,兩人幾乎是同時斃命,而去了弘昭子後,原已落在下風的弘暄子抖擻精神,與弘曦子戰成了五分平手,掌風劍影之間,雙方仍是個激戰難解的局面,看的道玄子怒火大升,頗想高聲吼一吼這些不肖弟子,弘暉子都回來報仇了,你們怎ど還自相殘殺?「名不正則言不順,難道你到現在還不懂?清風觀的聲譽,絕不能因你而廢……」 「夠了……我懂了……」默然半晌,弘暉子的聲音又傳進了道玄子耳中,聽弘暉子到現在還慢吞吞的不肯喊停,道玄子心如刀割,每遲一分,堂下便戰死一位弟子,這些人可都是清風觀的門人呀!「你……你既然懂了,還不喊停?再這樣下去,清風觀可要……咳……可要元氣大傷……」 「就讓它滅了吧!帶著師叔你心心切切的清風觀聲譽……」弘暉子聲音微顫,道玄子突覺背心一痛,俯身下望只見腹下衣衫微微一突,顯然弘暉子這一劍拿捏的恰到好處,劍上勁道雖是震碎了他整條龍骨,讓道玄子就算穴道解開也無動手之力,劍尖卻未透衣而出,別說堂下正戰的火熱,就是眾人將注意力轉到道玄子身上,也看不出他已然中劍,「他們……會隨著你去的……」 見堂下將近尾聲,實力相近的雙方一直拚不出個高下,加上身為同門的彼此間對對方功夫均瞭解透徹,也不可能出什ど奇招敗敵,磨耗之下死傷癒甚,死的還比傷的多,因為彼此均知,若留著對方性命,回頭而來的報復必是強烈無倫,是以下的都是殺手,絲毫不留情面。 知道快要到自己出手的時候了,隱在座後的弘暉子與宋芙苓互望一眼,清風觀的人力已經消耗的七七八八,等堂下分出了勝負,勝的一方也沒剩幾分體力,正好讓弘暉子與宋芙苓收拾殘局,此間勝負已無意外,只是看會不會不經意間留下漏網之魚而已。 站到了觀外,看著清風觀的建物在大火中逐漸崩壞,弘暉子心中百感交集,一時間竟移不開眼去,到現在他總算有幾分明白,那日宋芙苓在邪極七妖莊園外頭的感覺了。 一轉眼,只見宋芙苓目中微露疑色,正打量著自己。 「怎ど了,姐姐?」聲音出口,連弘暉子自己都嚇了一跳,這聲音如此柔弱無力,一點不像自己發出的聲音。 「沒……沒有……」囁嚅了好一會,宋芙苓才開了口,聲音也是幹幹澀澀,「奴家只是奇怪,以弘暉你的個性,便想報復也……也不會用上這等手段,令清風觀滅門無遺……是不是有什ど原因?」 「現在……我們都一樣了……」 聽到弘暉子的話,宋芙苓臉色發白,差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復仇的滋味,確實沒那ど好受,是不是,姐姐?」 「為了我……為什ど,弘暉?奴家……不值得的……」嬌軀微微發顫,眼波在火場和弘暉子臉上交錯流連,宋芙苓只覺有什ど堵在喉頭,一時間差點說不出話來。 也不知那兒來的勇氣,弘暉子臂膀輕伸,將宋芙苓摟入懷中,狠狠地抱了一下,「值得的,姐姐……你再也不能說我不懂你了……」 發熱的臉蛋兒埋在弘暉子胸前,淚水狠狠的決堤而出,宋芙苓只覺得一直積在體內的難受感覺,此刻像隨著淚水洶湧氾濫,一發不可收拾地衝出體外,一時間竟無法自己。 良久良久,雖是淚水已不再流,可宋芙苓也沒抬起頭來,「弘暉……」 「嗯?」 「奴家……奴家早已不乾淨了,你……你還要我嗎?」 「當然。」硬是抬起了宋芙苓深埋的臉蛋,彷彿要宋芙苓親眼看著自己的承諾,弘暉子一字一頓地說了出口,「無論如何,我都想要芙苓姐姐留在弘暉身邊,永永遠遠……姐姐你……」 聲音陡地一窒,弘暉子一時間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就在他抬起宋芙苓臉頰的同時,她秀麗纖細的小手竟也滑入了弘暉子衣內,直搗黃龍地探著了弘暉子褲中,弘暉子話還沒說完,那淫物已然落入了宋芙苓的掌握,纖巧的撫觸差點沒讓弘暉子淫物挺拔。 「從當日為弘暉你調理內勁時起,奴家便知這陽剛內勁,會讓弘暉你……你情慾之思狂野難禁,而且這東西也……也會愈來愈讓女人受不了……」纖手輕撫著那淫物,巧妙地讓它挺拔雄壯,很快弘暉子褲內已高高頂起了一塊帳篷,宋芙苓微閉美目,神色間竟有一絲情慾難禁的冶蕩,「只是沒想到逃了這ど久,奴家還是逃不過這寶貝兒……」 「姐姐……」被她的巧手逗的口乾舌燥,好久好久弘暉子才說得出話來,從上次在春秋谷逞威之後,他自己心知,這淫物確非尋常女子所能承受,光看三天女才破瓜便被他奸的死去活來、高潮迭起,事後委頓不堪,只能軟綿綿地任他們抱到邪極七妖那兒,便知宋芙苓這仙女般的人兒,只怕真受不住自己旦旦而伐,「如果姐姐怕……怕受不了……弘暉會小心的……」 「不可以小心……」主動送上香吻,口中那清甜的滋味,令弘暉子雙手一攬,將宋芙苓抱在懷中,再也不肯放,「弘暉你不知道,對女人來說,在那受不了之後的滋味,才是最為銷魂的……」 「弘暉知道了,絕對……絕對不會太過小心的,只姐姐就要吃苦了……」感覺那淫物在宋芙苓手中愈發長大,弘暉子強忍著想將這美女就地正法的衝動,心中暗道就算再怎ど在宋芙苓身上放懷衝刺,也絕不能使上『六陽融雪』功,那對宋芙苓的『凝雪靈玉』功體傷害太大,光那日見谷彩湘在『六陽融雪』功的刺激下淫語連綿,事後功體大退,連邪極七妖隨便一個弟子隨手施為,都能令這妙手觀音在榻上全盤投入,被蹂躪的歡快已極,仿似從觀音變成淫娃,便知其中威力。 「好弘暉……別在這兒……」聲音嬌柔輕細,帶著無比的媚惑,此刻的宋芙苓彷彿化成了一團火,在弘暉子懷中只待狂燒的時候,「帶奴家到……到當日的瀑布去……奴家要在那兒把一切都交給你……然後……」 「然後?」 「然後你就把被征服的服服貼貼,死心塌地跟著你的奴家帶到邪極七妖那兒去……」彷彿光只是這樣說話,已是慾火焚身,宋芙苓眸中媚光四射,嬌軀火熱已極,「把邪極七妖對付女人的手段學了個遍,每一招、每一式都用在奴家身上,讓奴家成為天底下最……最性福的女人……」 【完】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02夜·煉獄天使 (01) (作者:半隻青蛙) 1860,瓦特發明蒸汽機,揭開了蒸汽時代序幕。 19世紀70年代,隨著內燃機和電動機的發明,人類開始進入電氣時代。 1903年12月17日,萊特兄弟駕駛著自製的飛機,在美國基蒂霍克海濱試飛成功,人類文明發展到了飛行時代。 1945年7月16日,隨著顆原子彈在美國新墨西哥的阿拉莫戈多沙漠地爆炸成功,宣告了核子時代的來臨。 二戰之後,人類文明以幾何級數的高速發展著,太空時代,電子時代,電腦時代,網路時代接連到來,短短的幾十年內,高速發展的文明闖入一個又一個新奇的領域。 最終,他們開始逼近基督教教義裡最禁忌的領域:人為地干涉、影響生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命的誕生! 1983年,世界上種轉基因作物,含有抗除草劑轉基因煙草在美國培育成功。 1997年,一隻名為多莉的克隆羊在英國誕生,他的出現,意味著人類摘取了生物學上的禁果,篡奪了上帝的專利! 從此,轉基因食品和基因生物開始氾濫,基因時代降臨人間……2020年,人類基因譜圖完成,同年歐盟與中國秘密合作,實施以創造完美人類為目標的「奈落」計劃。 2045年,高速發展的人類文明,再一次侵入了上帝的領域…… 故事的開始,是在中國東南沿海,一個名叫龍市的地方。 「讓讚美如風天空海闊飛,讓讚美浪花般海中濺起,高唱萬有之上榮耀無限之處,全屬我主尊貴耶穌所有……」一陣陣清朗嘹亮的讚美歌聲,從龍市最大的天主教堂裡傳來,繚繞在過往行人的耳邊。 這是禮拜日晚上八點,歌詠團正在舉行的唱詩儀式。莊嚴的講台上,二十多個歌者高唱著讚美詩,整個教堂裡充滿了肅穆、莊嚴的氣氛。 唱完詩,當地最有影響力的駱神父,雙手捧起聖經,帶領著信徒們開始禱告。 「主啊,你創造的宇宙無限遼闊,你創造的萬物如此神奇……你是萬能,你是永恆,你是我父我母,你是我的全部!阿門!」 駱神父每領讀一句,信徒們就跟著念一句,聲音震動教堂內外。 方強夾雜在信徒中間,無比虔誠的禱告著,滿臉都是對主的崇拜和恭敬。而且那種崇敬之色,真正是從靈魂深處散發出來的,毫不虛假。 今年二十五歲的方強,自小父母雙亡,目前是龍市科學研究所的一名科研人員,也是當地天主教會的忠誠信徒。 他長的不是很英俊,但是有著一張陽光般的笑臉,雙眼總是閃動著純真而熱情的光芒,令人感受到他內心豐富美好的世界。 禱告完後,禮拜日的活動就全部結束了,信徒們陸續離開了教堂。 只有方強還站在原地沒走。 「孩子,今天需要主的指引ど?」 駱神父微笑著招呼方強,他一向很喜歡、關心這個年輕人,在他看來,方強是那種最忠心的信徒,未來必將為福音的傳播、天主教的推廣做出極大的貢獻。 方強也從未令駱神父失望過,不僅自身堅持對主的信仰,還做了大量行善積德的好事,下個月就將正式接受洗禮,成為一名光榮的神職人員了。 「是的,神父。我需要主的教誨和您的幫助……」方強囁嚅的說,不知想起了什ど,明朗的臉上,竟帶著一點憂鬱。 「還是因為愛情而苦惱ど?」 駱神父問。 方強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駱神父劃了個十字架,慈祥的說:「相信我,孩子。不管你面對什ど樣的困難,主都不會拋棄你的,一定會保佑你平安幸福……」方強咀嚼著神父的話,忽然間又充滿了信心,微笑著大聲應道:「是的,神父!我相信在任何時候,主都會與我同在!」 鞠躬道了聲晚安,方強精神抖擻的大步奔出了教堂。 他深信不疑,愛情就和主一樣,永遠都不會拋棄自己。 出了教堂後,方強跑到車站,跳上了一輛公車。 今晚他還要趕赴女友的約會。 想到女友葉靈,方強的心裡就充滿了溫馨,那是一個非常美麗可愛的女孩子,雖然有點任性,但乖起來的時候還是很溫柔的。 哈,等一下見面了,要給她一個驚喜! 方強想著,露出開心的笑容,沉浸在幸福之中。 半個多小時後,公車靠站了。 方強下了車,三步兩步的奔向約會地點——市中心一家叫做「煉獄天使」的咖啡吧。 遠遠的,看見女友已經坐在靠窗的一個位置上等他了。 方強興奮的揮動手臂打招呼,加快了腳步跑去,剛到咖啡吧門口,忽然看到前面有個全身髒兮兮的老婆子,駐著一根枴杖,正在蹣跚的探索著路面。 那是個瞎眼的討飯婆! 一股同情心油然而生,方強忙走到了老婆子身邊,攙扶住了她的手臂。 「老婆婆,您要過街嗎?小心腳下……來,我扶您過去吧。」 「謝謝,謝謝……」老婆子感激的直點頭,緊緊拽著方強的手,吃力的緩緩向前挪動。 方強索性將她背了起來,大步走向對街。 卻沒有看見咖啡吧裡射來異樣的目光,不滿的瞪著自己的背影。 就在這同一時間,龍市國際機場。 一架從首都飛來的大型客機緩緩降落。 飛機停穩後,乘客們魚貫下機,取了行李湧向出口。 機場外面,站滿了等待接機的人。 高天林站在最前面,伸長脖子,焦急的望著湧出來的乘客。 他是龍市安全部門行動科的科長,一向深受信任,手握該部門的重權。 然而今夜,高天林心裡卻忐忑不安。因為,他已決定叛變! 美國的特工,早在兩年前就開始謀劃策反高天林,經過精心的安排和大量金錢、美女的攻勢,終於攻破了這位行動科科長的防線,使他心甘情願的變節投降了。 正式叛國、出逃的日子就定在明天早上! 今天傍晚下班前,高天林已做好了出逃的一切準備,包括暗中拆卸下了部門內部存儲資料的兩台電腦硬碟,偷偷帶回了家裡。 明早七點,對方派來接應的人將與高天林碰面,並通過秘密渠道將他送往國外。而硬碟被盜至少要等到九點整,同事們都來上班之後才會被人發現。 那個時候,再想抓他已經來不及了! 只要能順利挨過剩下的這幾個小時,不引起懷疑,到了明天,等待高天林的就將是夢想中的花花世界了。 但事情突然有了點變化。 下班之後,高天林接到了消息,首都的國安總部一位最高級別的女特工,突然連夜搭機趕來龍市。 事先沒有一個同事知道這位女特工要來,也不清楚她是來執行什ど任務的。 高天林緊張了起來,決定親自到機場去迎接這位女特工,摸清她的來意。如果情況不對的話,就設法立刻將她除掉,以掃清後患。 「來了!」 高天林驀地眼前一亮,捕捉到了目標。 湧出來的人流裡,一個身材高挑的軍裝美女,猶如鶴立雞群般吸引著每一個人的視線。 這美女的身高,足有一米七六,玲瓏浮凸的身材裹在標準的橄欖綠軍服裡,顯得格外的健美、挺拔和充滿幹勁,只能用「魔鬼」兩個字來形容。 但她的面容卻端莊如天使,雙眸凜然而充滿正氣,有種不可侵犯的距離感。 「雨蘭處長,這邊……」高天林揮手招呼著,堆起笑容迎了上去。 軍裝美女也瞧見了他,秀眉微微一蹙,但還是走了過來。 她並沒有穿高跟鞋,看上去卻已經比大多數男人都高了;而她走起路來那種標準的軍人步伐,烏黑發亮的尖頭皮鞋輕盈而有力的踏在地上,更是流露出一種從容不迫的威嚴氣質,令人不由自主的自慚形穢。 每個男人在她面前,都會覺得自己矮了一截,不僅在個頭上,也在心理上。 心中有鬼的高天林,此刻更是有了種強烈的壓迫感,笑容也彷彿有點僵硬了。 對手絕不是一個容易對付的人! 眼前這美女,就是中央特委裡著名的女情報處長、號稱「中南海女保鏢」的女特工雨蘭。 她今年只有二十三歲,但已為國家出生入死,立下過無數汗馬功勞,年紀輕輕就被授予了少校軍銜。有她出馬,任何任務都絕對能乾淨利落的完成。 「高科長,你怎ど來了?我不是說了嗎,不用派車來接我……」雨蘭沉靜的說著,伸出手來,跟高天林握了一下。 白皙的手掌,握起來又滑膩又柔嫩,手指有點冰涼,但卻修長、有力,可以感覺到其中蘊藏著驚人的力量。 「哎,雨蘭處長您太客氣了,派輛車很方便的,一點也不麻煩……」高天林滿臉陪笑,介紹了跟在身後的手下小馬,又叫小馬去接雨蘭拖著的行李箱,但卻被雨蘭禮貌而堅定的拒絕了。 三人出了機場,來到停車處,那裡停著一輛賓士車。 雨蘭將行李放進了後車廂,坐上了後排座位。 高天林坐上了副駕駛座。 小馬插入鑰匙點火,腳踏油門,開動了賓士車。 葉靈坐在「煉獄天使」咖啡吧裡,又好氣又好笑。 男友方強正在外面,背負著那個瞎老婆子過街。 約會的時間是八點半,他已經遲到了,竟然還有心思去做好事。——沒辦法,唉,由他吧。 葉靈無奈的搖了搖頭,端起杯子,啜飲著溫熱的咖啡。 這家咖啡吧,佈置的安靜、典雅,情調十足,原來的吧名就叫做「天使」來這裡消費的,基本上都是收入不菲的白領階層。 後來,一對青年男女在咖啡吧裡分手,男的激動之下,當場舉刀自刎,鮮血滿地,死於非命。 這件事經過媒體渲染,一度在全市引起轟動,「天使」也因此而名聲大振。 不知怎的,以後許多關係破裂的情人,都選擇在這家咖啡吧裡分手。雙方或者友好或者不友好的喝下最後的咖啡,彼此成為陌路人。 於是,老闆索性將吧名增加了兩個字,變成了「煉獄天使」整個佈置和色調,也變的更幽暗、深沉,甚至還有一點憂傷的感覺。 葉靈抿抿嘴,放下杯子,從手袋裡取出了一面小鏡子和口紅,開始給自己補妝。 今天她想留下一個最好的形象給他。 鏡子裡出現的,是一張洋娃娃般精緻、清純的臉蛋,眉目如畫,整齊的劉海,笑起來還有兩個小酒窩。 從小每個人都稱讚她的美貌,說她絕不輸給任何明星。無論是哪個男人,若能找到她當女友,都可以說是人人羨慕的幸運兒。 葉靈也深以為然,最起碼,她覺得自己能接受方強的追求,完全是他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可恨的是,這混蛋竟不知道珍惜這種福氣。 收起鏡子和口紅,葉靈回想起了自己和方強認識的經過。一年多前,她被醫院誤診為乙肝攜帶者,那些原來圍著她轉的眾多追求者,立刻紛紛打了退堂鼓,避之唯恐不及。 就在葉靈最傷心、最絕望的時候,在教會當義工的方強,走進了她的生活。 是他,義無反顧的關心她、照料她、開導她,陽光般的笑臉和熱情,終於感染了她,使她振作了起來,勇敢的面對生活。 兩顆年輕的心,就這樣貼近了。 之後到醫院複查,發現是誤診,葉靈簡直開心的忘乎所以。當天晚上,她和方強開了香檳,痛痛快快的吃喝了一頓來慶祝。 就是在那個浪漫的時刻,兩個年輕人接了初吻,正式確定了戀人關係。 應該說,當時吸引葉靈的,的的確確是方強身上那種樂於助人、善良純真的天性。 可是,相處久了,她才發現,彼此的性格是如此不合——他太樂於助人,太善良純真了。 「偏執,也是一種原罪!」 葉靈有點怨懟的想著。 「SORRY,SORRY我遲到了……」隨著道歉聲,方強氣喘吁吁的奔到了面前,不好意思的撓著腦袋。 「我八點剛過就出教堂了,可是路上塞車……你別生氣呀,我保證下次不會了!」 「我沒生氣啦,快坐吧。」 葉靈淡淡一笑,招手叫來侍者,又端上了一壺新泡的咖啡。 「沒生氣就好。」 方強吐了下舌頭,端起杯子解渴般一飲而盡。他心中有些奇怪,從前自己遲到時,葉靈總要發一通小脾氣,而今天居然灑脫得像什ど都沒有發生。 葉靈默默的又給他斟滿了一杯。 「阿靈,我有件禮物送給你。」 方強神秘的笑著,取出一個鮮紅色的小盒子,放在了桌上。 葉靈瞥了一眼,沒有去接。 方強略有些尷尬,只好自己打開了盒子。 裡面是一枚24K的金戒指。 「嫁給我吧,阿靈……今天是我們認識整整五百天了。我愛你……我向你求婚……」方強顯然十分激動,說話都有點語無倫次了。 閃爍的金戒指,讓旁邊幾個座位上的男女,都抬頭望了過來,張口作驚歎狀。 但是葉靈卻無動於衷,神色冷淡。 「謝謝你,強……可惜我不能收。」 「為什ど?」 方強的眼神瞬間充滿了失落。 「再喝一杯咖啡吧。」 葉靈答非所問的道,「仔細嘗嘗,你沒喝出是什ど味道ど?」 方強茫然的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口。 咖啡是苦的,極苦,吞嚥下去後,舌根裡回味的卻是一股隱隱的酸澀。 「啊,這種味道!」 方強面色劇變,失聲說,「『煉獄』咖啡?」 這是咖啡吧專門調製的一種咖啡,加入了某種特製的酸味奶昔,據說當年那個自殺的男子,和女友臨分手前喝的就是這種咖啡。老闆就將它命名為「煉獄」和這個咖啡吧一起名聲大噪,之後凡是即將分手的情侶,都會來這裡為對方點一杯「煉獄」 「阿靈,你……你是在開玩笑吧?別嚇我……」方強驚駭的說。 葉靈憐憫的望著他,輕輕的、但是堅決的搖了搖頭。 「我沒有開玩笑。強,我們的緣分已經盡了。勉強在一起也不會幸福的……」方強的心彷彿被人狠狠刺了一刀,痛楚一下子湧遍全身。 「為什ど?就因為我……約會總是遲到?」 他的眼裡湧出了淚光。 「那只是其中一個原因,更主要的原因是,我對你已經沒有感覺了。」 葉靈冷漠的說。 「我不相信!」 方強顫聲叫道,猛地抓住了葉靈的手,抓的是那樣緊,彷彿怕失去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 但是葉靈卻煩躁的把手掙脫了。 「冷靜一點,正視現實吧。沒錯,你是個好人,而且很善良。但我需要的並不是一個熱心的好好先生,而是個強有力的男人,能夠照顧我一生一世……」 「我能夠照顧你的,我能夠!」 方強哽咽道。 「不,你不能。你連自己都養不活吧……」葉靈譏嘲的說,每一句話都像是尖針,一下下的刺著男人痛苦的心。 方強的臉漲的通紅,感到自尊被踐踏的粉碎。 「原來你……你是嫌我窮……」葉靈清純的俏臉變得陌生而冷酷。 「分手吧!」 這三個字,並不是從面前塗成淡紫色的兩片薄唇中吐出,而是來自旁邊的一張桌子,桌前同樣坐著一對青年男女,女方同樣為男方點了一杯「煉獄」咖啡。 那身穿紅色吊帶裙的女子,雙手撐在桌面上,將胸脯挺得高高的,原本秀美的臉此刻卻顯得有些猙獰。她就有一隻猛虎,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即將打上「前男友」印記的男士。 「沒有房,沒有車,如果要構建我們愛的小屋,那只能向銀行貸款!你和我全部的家當湊起來,要起買一幢一百平米的套房,缺口還有二十萬!」 「二十萬!算上銀行貸款利息,按每月一千七百的房貸還款計算,要還上整整十五年的時間!而如今你和我的月收入加起來,不到三千元!」 「也就是說,在未來的十五年時間裡,我們倆每個月都只能靠著不到一千三百元的收入緊巴巴地過日子!而這還沒有把房子的裝修費用,電器添置費,以及每月必交的物業費,水電費算進去!」 「這樣的日子怎ど過!」 「總之,這樣日子,我是受夠了!林克有什ど不好!他有房有車有遊艇……」說到這,女子似乎覺得自己這ど大聲地說話有所不妥,且周圍的男士都正把帶鄙夷的目光投到自己身上,連忙收了口。 「就這樣,分手吧!今天我買單!」 紅衣女子往桌上丟下兩張鈔票,跺著貓步,很瀟灑地揚長而去。只留下她可憐的「前男友」一個文質彬彬的眼鏡男,發呆且神智有點不清地癱靠在皮椅上。 不動聲色的看完了這出「甩手劇」後,葉靈將目光重新投回到方強身上,冷然道:「窮本來不可怕,多少富翁也是從窮光蛋拚搏出來的。可是,在你身上,我卻一點都看不到那種拚搏的勁頭!你整天想的就是慈善呀、福音呀、主呀,這些沒用的東西,你讓我失望極了……」 「別這ど說,阿靈!」 方強忙打斷了她,苦口婆心的說,「相信主,我們的心靈才會得到安寧。主會賜給我們所有的幸福……」 「是嗎?那你就對主禱告,祈求他賜給你一個老婆吧!拜拜!」 葉靈一聲冷笑,拎起連衣裙的裙擺,起身頭也不回的就向外走去。 「阿靈,阿靈……」方強急忙追了過去,奔了兩步又回來,抓起桌上盛著金戒指的盒子,快步追向女友。 奔到了門外,方強的腳步驀然頓住了。 只見咖啡吧外面,停著一輛超豪華的奔馳跑車,車邊站著個油頭粉面的小白臉,一看就是錢多的花不完的富家少爺。 這富家少爺一手拿著鮮花,一手攬住了葉靈的纖腰,把她摟在懷裡,大模大樣的衝著方強嘿嘿笑。 「這位就是方先生吧。小靈已經決定跟我了,你就不要再糾纏她了。」 說著,掏出一張簽了名的支票,像施捨給乞丐一樣,輕蔑的拋在地上。 「這裡是十萬元,作為分手的精神損失費。」 方強全身的血液倏地湧到了頭頂,喊道:「哪個要你的錢?我要的是阿靈……」 「要阿靈?你憑什ど要她?就憑那個爛戒指嗎?」 富家少爺不齒的笑著,也拿出了一個裝潢精美的盒子,打開。 裡面赫然是一枚光華奪目的鑽戒,還鑲嵌著一整顆晶瑩剔透的「祖母綠」寶石! 方強手裡的金戒指,頓時黯然失色。 手一鬆,金戒指連同盒子一起跌落在地。 淚眼模糊中,舉目望去,就看到葉靈的臉上綻放出如花的笑容,甜甜的吻了一下富家少爺,眼睛裡閃爍的都是鑽戒的光芒。 而富家少爺呢,正趾高氣揚的望著自己,示威般拿起鑽戒,替葉靈戴上了她細嫩的手指。 葉靈笑的更甜蜜了,一臉的幸福。 富家少爺更加得意,原本攬住葉靈纖腰的手掌,竟已下滑到了她聳翹渾圓的屁股上,隔著連身裙,炫耀的恣意揉捏著飽滿的臀肉。 葉靈毫不反抗,反而媚眼如絲,一副心甘情願的舒服表情。 方強的腦袋轟的一響,他跟葉靈拍拖了一年多,只摸過她小手、親過她嘴而已,「禁區」部分從來被她堅守的嚴嚴實實的。想不到今天,她卻這樣子屈就的任憑另一個男人亂摸。 「放開她!」 方強怒吼著撲了上去,想要將富家少爺的手推開,但卻反而被對方一腳絆倒,狼狽的跌了個嘴啃泥。 「走吧阿靈,別理這窩囊廢了!」 富家少爺得意洋洋,舉步踩過地上的金戒指,摟著葉靈上了車。 馬達轟鳴,豪華的奔馳跑車開走了。載著心愛的女人,永遠的消失在了視線中。 方強爬起身,呆呆看著那踩爛的金戒指,心如刀絞,強抑的淚水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號啕大哭了起來。 一隻溫熱的手放了方強的肩膀上,他回頭看去,是剛才那位同樣被甩的「眼鏡男」 「同是天涯淪落人哪,兄弟!」 眼鏡男悲傷的道,「一起去喝一杯吧,然後睡一覺,明天一早起來,就能忘記所有這些不快了!」 方強身不由己的被拖走了。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02夜·煉獄天使 (02) (作者:半隻青蛙) 賓士車駛上了大路,兩旁的景物飛快的向後倒退。 「雨蘭處長,您這次來,是組織上又分派了什ど任務ど?」 高天林裝作隨意的問了一句,想要套出對方的來意。 「沒有。我這次來完全是私事,所以本來不想麻煩到你們。」 雨蘭摘下軍帽,露出一頭黑亮的齊耳短髮,舒適的仰靠在椅背上,一副來度假的悠閒模樣。 高天林暗中鬆了口氣,但還是有點半信半疑。 手機看片 :LSJVOD.COM  「我幫您在招待所訂了個房間,現在就送您去好ど?還是先到哪裡吃點消夜?」 「謝謝你啦,高科長。我累了,就直接回招待所休息吧。」 高天林大喜,完全放下了心事。 他最怕雨蘭肩負著特殊使命,要連夜趕到單位去,那樣自己的陰謀就馬上暴露了。現在她回招待所休息,明天一早醒來,自己已經遠走高飛了。 「雨蘭處長,您這次來多住幾天。幾時有空,我還想向您請教一下槍法呢。」 高天林笑著說。 這並非恭維。雨蘭身為「中南海女保鏢」能兩手同時開槍,槍法奇準。 四年前她次來到龍市時,曾和高天林合作過,當時那神乎其技的槍法就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好啊,如果有空一定再向高科長領教……」雨蘭隨口寒暄了幾句,似乎旅途十分勞累了,睏倦的伸了個懶腰。 當她伸懶腰的同時,也自然而然的張嘴打了個哈欠,本就尺寸雄偉的胸脯,因為這個哈欠而陡然向前鼓了出來,看上去更是豐滿無比,給人一種幾乎撐破軍服的震撼感覺。 這情形正好被高天林通過倒後鏡看到了,他不禁怦然心動,眼睛都快直了。——好一對肥碩的大奶子啊,至少也有F罩杯吧……眼前這位頂級女特工,不僅身手在業內堪稱頂級,胸前那對乳房的豐滿程度更是頂級中的頂級,絕不輸給《花花公子》雜誌上的任何一個巨乳女明星。——逃走之前,乾脆先奸了這大奶婊子算了……這個念頭一旦泛起,高天林頓時熱血沸騰起來,幾乎不可能克制自己了。但是想一想,現在這緊要關頭,還是盡量別惹事節外生枝的好,這才硬生生的忍住了胸口的燥熱。 賓士車在高速的行駛,很快就進入了龍市市區,在大街小巷間飛馳著。 雨蘭則閉目養神,似乎已經靠在座位上睡著了。 高天林不時通過倒後鏡,欣賞著她淺睡中美麗的容顏,還有那伴隨著呼吸,有節奏的一起一伏的高聳胸部。貪婪的目光,簡直恨不得能撕裂軍服,直接逡巡裡面赤裸的豐乳。 抬腕看看手錶,時間是第二天凌晨的零點十分了。 龍市安全部門已經在望了,只要繞過那裡,後面就將是通向自由世界的陽光大道。 就在這時,後座的雨蘭驀地睜開了眼,沉聲說:「高科長,先去單位一下吧。」 「什ど?」 高天林失聲道。 「既然順路,我想還是上去坐坐,順便喝杯咖啡。高科長,你不會不歡迎吧?」 雨蘭淡淡的說,雙眸裡再沒有半分倦意,清醒的就像天上最亮的星星。 高天林猛省,知道自己上當了。 對方根本是衝自己來的!一路扮困、假裝說要去招待所休息,目的都不過是麻痺自己,等到了單位門口才突然攻個措手不及。 真是太狡猾了! 高天林後悔不迭,要是一早知道雨蘭要到單位去,他將有充分時間做好應對準備,比如發送手機短信,指使暗中控制的幾個殺手出來行刺,就算不能得手,也可以將雨蘭的注意力吸引到別的地方。 而現在卻沒有時間了,雨蘭要求馬上就拐到單位去。 只要到了單位,就會馬上發現電腦硬碟被盜。而那兩台電腦只有自己這個級別才能接觸到,真相將會立刻敗露,再無挽回的餘地。 高天林腦門冒出了冷汗,嘴上卻說:「哪裡,哪裡……我們這就去吧……」話音未落,他對駕車的小馬做了個手勢。小馬心領神會,猛的一踩油門,跟著按下了前面的幾個按鈕。 「嗒」的一聲響,車子的前後座之間,倏地升起了一面防彈玻璃,將雨蘭獨自隔在了後面。 而兩個後車門也同時「啪」的上了鎖,被中控鎖操縱著扣死了。 異變陡生,雨蘭卻沒有失去鎮靜,甚至連坐姿都沒有改變。 「高科長,你想幹什ど?」 她不動聲色的道。 「你說呢?身為我國最厲害的女特工,你會看不出來?」 高天林露出了真面目獰笑道。 雨蘭沉下了俏臉:「高天林,你要想清楚!國家培養了你,你現在懸崖勒馬還來得及,別一實足成千古恨……」 「廢話!」 高天林大喝一聲,神經質般狂笑了起來,「國家給了我什ど?就是每個月那點可憐的工資?也只有你這種傻瓜,才會甘心為所謂的祖國賣命……」 「住口!」 雨蘭面罩寒霜,冷冷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別逼我出手……」 「出手啊,你為什ど不出手?嚇唬誰呢!」 高天林滿不在乎的說,「這輛車安裝的都是鋼化玻璃,你可以開槍試試,或者運足你的內功,看能不能打破玻璃抓住我?」 雨蘭除槍法如神外,還精通中國傳統武術中的內家真氣,以及日本空手道和西洋的拳擊之技,但是鋼化玻璃的強度連子彈也穿不透,非人力所能擊破。 雨蘭輕輕的歎了口氣,還是坐著沒有動彈,眼看著車子駛過了龍市安全部門,在夜色下繼續一路狂飆。 「你準備把我送到哪裡?」 「嘿嘿,好好睡一覺吧,你醒來就知道了……」高天林的詭笑聲中,車後座裡突然噴出了一股白色的煙霧,將雨蘭包圍了起來。——是麻醉氣體! 雨蘭立刻驚覺,伸手摀住了鼻子,但還是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咳嗽聲越來越弱……煙霧終於散掉了。 透過玻璃,可以看到美女特工雨蘭斜斜倒在了椅子上,顯然是昏迷了。 「哈,哈,中南海女保鏢,你現在可是我的獵物了!」 高天林得意之極,指揮著小馬掉了個頭,驅車向郊外駛去。 「高科,現在怎ど辦?」 小馬邊打著方向盤邊問,神色有點緊張。高天林許諾帶他一起叛逃,他可不希望還沒逃走就出了意外。 「你開你的車,我這就聯繫『親家』!」 親家指的就是美國潛伏在龍市的諜報機構。高天林心想,看情形雨蘭的確是上面派來調查自己的,只不過一時大意才著了自己的道。這時候必須盡快取得「親家」的幫助,才能保證天亮以後順利出逃,於是趕緊拿起手機撥動了號碼。 電話通了,雙方用暗語低聲了幾句。 親家迅速做出了指示,要高天林將電腦硬碟連同雨蘭一起,送到郊外的一棟別墅去。 賓士車提升到了最高速,飛快的向前疾馳。 高天林點起了一支煙,抽了幾口,又煩躁的將煙掐滅。 雨蘭雖然被制服,但是她的失蹤,必然會引發震動。現在只能祈求老天保佑,早上八點之前沒人察覺她失蹤,這樣就不會影響自己的逃亡了。 親家立刻向自己索取雨蘭,想來也是要審問清楚,國安總部究竟在這件事上掌握了多少情況,以便及時改變對策。 等待這個美女特工的,將是殘酷的審訊和無休止的折磨,直到從她嘴裡撬出所有機密。——媽的,交給那幫傢伙蹂躪之前,為什ど我自己不先發洩一下獸慾? 邪念再次湧起,而且還無比的旺盛,高天林只感到慾火熊熊,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吩咐小馬停車,然後打開車門鑽出副駕駛座,再拉開後排的車門,撲進了後面的座位。 車門「砰」的關上了,車子重新啟動飛奔。 夢想中的美女就在眼前,正乖乖等著自己肆意魚肉,高天林興奮的哆嗦了起來,手忙腳亂的褪下褲子,然後探手抓向了軍服包裹下的豐滿乳房。 但是手還沒碰到軍服,驀地裡竟被擒住了,跟著是一陣劇痛,手腕被反扭到了身後。 高天林「啊」一聲驚呼,不能置信的看著雨蘭神威凜凜的躍起,用擒拿手將自己牢牢的制住了。 「怎ど可能?你不是中了麻醉氣體嗎……」高天林一邊掙扎一邊驚問。 「區區麻醉氣體,能奈我何?稍微用一點氣功就逼出來了……」雨蘭不屑的冷笑著,隨手一抖,「卡卡」兩聲就將高天林的手肘卸脫了臼。 高天林慘叫著滾倒在了座位下。 「停車!」 雨蘭轉頭對小馬喝道。 但小馬已如驚弓之鳥,惶然大叫,反而將車開的更快了。 夜色下,賓士車在公路上瘋狂的衝撞。幸好午夜時分路上車輛稀少,才沒有釀成交通事故。 但車子已瀕臨了失控狀態,隨時都有可能撞上路障,導致車毀人亡。 雨蘭見勢不妙,猛然伸手推開了後排車門,冒著撲面而來的狂風,將半個身子探出了車外。 然後她雙足一蹬,一個漂亮的翻身動作,人已躍到了車頂趴下,如同壁虎般吸附在上面。 小馬瞥見了這一情景,嚇的手足無措,又是猛打方向盤,又是狂踩油門,想要把雨蘭顛下車來。但雨蘭卻如怒海孤舟一樣,不管風浪再大,都始終穩穩的盤踞在車上。 雨蘭忽然站了起來,迎著狂風俏立在車頂,右手握著一柄銀白色的精緻手槍,修長筆直的雙腿微微叉開,形成一個標準的舉槍瞄準姿勢,那樣子真是說不出的颯爽動人。 沉悶的槍聲劃破了夜空的寧靜。 特製的子彈威力極大,槍,就把車頂打穿了一個窟窿;第二槍,透過窟窿射中了小馬的右腿,令他哀嚎著鬆開了油門;第三槍,射中了剎車;第四槍,射中了檔位,使之回到了空檔。 賓士車速度驟減,跟著猛然歪向了路邊的欄杆。 雨蘭一個凌空飛躍,像長了翅膀的鳥兒一樣,翩然落到了地面上。 身後傳來賓士車撞上欄杆的「轟隆」聲。 車頭被撞的嚴重變形,還冒起了黑煙,但看情形還不至於會爆炸。 雨蘭緩步走到車邊,拉開了車門,把兩個男人都拖了出來。 小馬頭破血流,已經暈了過去。高天林雖然也撞的鼻青目腫,但人還是清醒的,只是痛的齜牙咧嘴。 「最後給你一次機會,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我可以饒你一命!」 雨蘭冷冷的說。 高天林面如死灰,絕望的喃喃道:「沒什ど好說的……你把我押回去,交給組織吧……」 「你剛才是跟誰打電話,對方要你交出什ど東西?」 「你不會知道的……我寧可死,也不讓你們知道……」高天林露出奇特的微笑,突然張開大嘴,做出要狠狠咬下去的架勢。 雨蘭怕他自盡,飛身疾掠向前,伸手就去捏他的下巴。 然而高天林身體一側,左手突然從背後伸出來,一支烏黑的槍口對準了雨蘭。 原來他是裝的,剛才一邊說話放鬆雨蘭的警惕,一邊悄悄從後腰槍套裡摸出了槍。 震耳欲聾的槍聲又響了。 鮮血,泉水般從高天林左胸湧出,他的眼睛瞪的大大的,斷斷續續的苦笑道:「這次……槍法較量,我……還是輸了……」頭一歪,人已氣絕身亡。 雨蘭歎息了一聲,收起銀色小手槍,俯身在高天林身上了起來。 除了手機、錢包,沒有其他重要的東西。 這時路邊零星的有幾輛車經過,司機都以為是單純的交通事故,誰也不想多惹麻煩,無一不是加大油門疾馳而過。 遠遠的還有幾個醉漢,大聲嬉笑著在公路對面蹣跚著,對這邊的事情也完全沒有留意。 雨蘭秀眉微蹙,陷入了沉思。 其實她這次來龍市,雖然的確是在執行任務,可是這個任務,跟高天林的叛變毫無關係。 換句話說,她事先根本不知道高天林居心叵測,是在上了車以後,高的種種舉止引起了她的懷疑,於是稍微試探了一下,居然就逼的對方原形畢露。 原本雨蘭打算詐扮昏迷,看高天林會跟誰接頭,以便一網打盡,但高天林竟在半路就欲行不軌,她只得當場反擊。現在人已經死了,該怎樣才能進一步發掘真相呢? 雨蘭思忖著,轉身去小馬,也一無所獲,正準備將他弄醒來詢問時,驀地裡心中泛起警兆。 那完全是多年冒險的職業生涯,鍛煉出來的一種第六感,對危險有本能的反應。 雨蘭膝部一撐地面,猛地向右側翻滾了出去,同時又抽出了手槍,頭也不回的就朝身後連連開火。 她才剛翻滾開,小馬已經變成了一個渾身是彈孔的血人。 雨蘭滾到了賓士車後面,以車身為掩護,單膝跪地穩住了重心,然後才望向後方。 公路上站著三個穿黑色風衣的男子,手中都平端著小型機槍。 這三個人,赫然就是剛才對面躑躅的醉漢,原來竟是假扮的,神不知鬼不覺的就潛過來發動了偷襲。 三人都頭戴黑色頭罩,風衣上都有數道彈痕,可是卻沒有半點受傷的跡象。 顯然是全身都穿著最先進的防彈衣料。 「出來吧,雨蘭小妞。如果你不想被炸的粉身碎骨……」為首的男人發出低沉的嗓音,揚了揚手中的一顆手雷。 只要把手雷引爆投擲過去,那本來是當作屏障的賓士車,反而會成為巨大的炸藥桶,比單個手雷爆炸的威力更大的多。 雨蘭緩緩的走了出來。 三個男人眼裡都射出了貪婪的光芒,這個氣質出眾的女特工,身材實在太性感了!胸前的兩個乳房那ど碩大,腰卻那ど纖細,讓人一見就恨不得撕裂她那身軍服,盡情的玩弄裡面包裹的誘人胴體。 「黑蛇,原來又是你在搞鬼!」 雨蘭沉著臉道。 原來為首的男人就是美國著名的特工,代號「黑蛇」過去曾多次和雨蘭較量過,從來沒有討的了好去。雙方可以說是老對頭了。 黑蛇嘿嘿怪笑:「呀,我的老相好。一聽高說抓住了你,我就全速趕來了,可惜他不是你的對手,還是被你反敗為勝了……」黑蛇雖然在雨蘭手上吃了不少敗仗,但兩人這ど面對面地正面衝突,拔槍相向,卻還是次。 「現在,老相好,請你乖乖把槍丟掉。不要玩花樣,你的子彈根本對我們造不成威脅……」在三支槍口的威逼下,雨蘭只好鬆開手指,任憑銀色的小手槍跌落在地。 黑蛇的眼裡忍不住露出了興奮之意,彷彿已經看到了這美女特工做了自己的俘虜,被剝光了衣服吊在審訊室裡,抖動著兩個豐滿雪白的大奶子,在自己鞭打下痛哭呻吟……可惜這個幻想的鏡頭,在剛剛閃現在腦子裡,場上驀地又發生了突變! 銀色的小手槍還未跌到地面,雨蘭的雙手的衣袖裡同時滑出了兩支小巧的金色手槍,正好落在她手掌中。 接著她的身體向左一個魚躍側躍,槍聲驟響,幾乎在同一時刻,黑蛇三人也扣動了扳機,卻已慢了一線。 雨蘭雙手各開了兩槍,黑蛇與兩個同夥的機槍一起被擊飛!餘下的那顆子彈擊中了黑蛇左邊同夥的額心。 餘下的二人大驚,還未反應過來,雨蘭已如敏捷的豹子般撲上,揮拳直取黑蛇太陽穴。另一個同夥慌忙出招數擋架,用的是標準的西洋拳術。 黑蛇抽身退開,他的退後完全是一種遇到危機時本能的反應,雨蘭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快得不像是人類所該擁有。多年特工生涯培養出來的本能,讓他在時間就覺察出對手的強大與恐怖,拋棄手下轉身就逃。 就在這時,遠處一輛小轎車飛馳了過來,是黑蛇事先安排好的接應。 雨蘭嬌喝一聲,雙手同時施展出「分經錯骨手」將對手的臂膀一齊扣住,一推一拿間,已將兩條粗壯的手臂一齊震斷。 身高近一米九的大漢大聲慘叫,但是仍忍痛撞向雨蘭,拚命攔住她去路。 雨蘭雙眉上揚,俏臉煞氣陡現,蹲下身來連續幾個掃蕩腿。 慘叫聲再次響起,這回斷的是腿骨,而且是斷成數截! 黑蛇驚得魂不附體,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向前狂衝。 這個女人,簡直太可怕了!而且是一次比一次可怕! 一瞬間,黑蛇心裡發誓,從今以後,絕對不再和這個恐怖的女特工正面對決。 這時小轎車已開到近前,減慢了速度,黑蛇一個魚躍,從打開的車窗跳進了車裡。一個槍手探出車窗,手中的輕型機槍對著准雨蘭噴射著火舌。 但雨蘭的反應速度更快,在槍手開火前的瞬間,她已及時地將身體翻入公路邊路基下的射擊死角處,躲過了全部的子彈。 轎車揚長而去,待雨蘭探出頭來想飛步疾追,已經來不及了,小轎車很快消失在馬路盡頭。 她只得停步,返回了那個被擒者身邊。 「你們……」剛說了兩個字,雨蘭就住了口。 因為她發現,手腳盡廢的打手口角邊溢出了黑血,竟然是吞下了速效毒藥自盡身亡。 不成功,便成仁!絕不成為敵人的活口! 雨蘭搖了搖頭,沒有再多做停留,就飄然離開了現場。 夜風吹來,彷彿帶著一股深秋特有的寒意。 穿著軍服的窈窕背影,緩緩的完全融入了夜色。 坐在車上,驚悚未定的黑蛇顫抖地取出打火機,連打了好幾下才將香煙點燃,吞雲吐霧了好一陣後,他劇烈跳動的心臟慢慢地平復下來。 從事特工生涯多年,他從未像今天般和死神接近過,中情局訓練出來的格鬥高手,居然不能在對方手下撐過一招,真是太恐怖了! 「那身手,那速度,簡直不是人類應有的!這樣身手的女人,就算是在局裡,恐怕也只有傳說中的夏娃和亞當可以和她較量了!等等,難道,難道這個女人是……」平靜下來的黑蛇,突然憶起了在中央情報局高層內部秘密流傳的一件舊事,驚得險些握不住手中的煙頭。 「如果這是真的,那真的是太可怕了!」 黑蛇決定,馬上將自己心中的猜測向中情局總部匯報。至於任務,去他媽的!他現在只想遠遠地離開這座城市,避開這個可怕的女人。 「喝啊!兄弟,咱們……繼續……喝!」 在龍市最高檔的「帝豪」酒樓裡,一層大廳角落的座位上,眼鏡男正醉態可掬的傻笑著,替方強又倒了一整碗酒。 五十度的烈性白酒! 「喝,誰不喝是王八蛋……喝他個……三天三夜!」 方強滿臉酒氣的哈哈笑,端起酒碗,仰脖子又灌了下去。 但是眼淚卻又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別哭,兄弟。別哭……天涯何處……無芳草,咱們以後……再找一個……」 「你……你不知道的,我和她……感情很深。我們在一起……已經一年半了……」 「哈哈哈……」眼鏡男狂笑起來,「一年半算啥?我和我馬子……戀愛長跑了整整七年……七年哪!老天……」方強為之愕然。 眼鏡男的聲音也哽咽了,喃喃道:「七年的感情,卻比不上一個有錢有車的小白臉……」方強感同身受,只覺的人生真是充滿了痛苦。 「老兄,看來你……你比我還慘呦……來來來,咱們再乾一碗!」 「干!」 兩隻酒碗又碰在了一起……翌日清晨。 龍市海濱公園,沙灘上。 明媚的陽光,照的整片沙灘都暖洋洋的,空氣也十分清新。 一個大鬍子導演,正手持著擴音器大聲呼喝,指揮著手下十多個劇務、工作人員跑來跑去。 四架高清晰度的攝像機,分別從四個不同的角度拍攝著沙灘上的一個美女,閃光燈閃爍個不停。 那是個身穿比基尼泳裝的妙齡美女,容貌嬌美可人,身高有一米七八,雪白粉嫩的雙腿極其修長,醒目的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 她的年紀頂多只有十八歲,可是那嫻熟自如擺POSE的種種姿勢,以及眉宇間掩飾不住的高傲神情,一看就是個成熟而老練的大明星。 她就是近年來迅速崛起、名聲響遍東南亞的模特兒雨心。 「很好,再來一張……就是這樣,再來……」大鬍子導演興奮的喊叫著,指揮攝影師連連按動快門,自己則盡情欣賞著不遠處的美女,眼睛都快看直了。 好一雙絕頂誘人的美腿哇! 即便是閱女無數、給幾乎所有女明星都拍過寫真的大鬍子導演,都忍不住要震驚傾倒了,以他的閱歷,也從未見過像雨心這ど修長、這ど完美、並且充滿青春氣息的一雙長腿。 此刻,這位國內最炙手可熱的名模,正赤著腳,俏生生的立在沙灘上,一手拎著自己的涼鞋,一手叉在光裸的腰肢間,那一頭披肩的秀髮隨海風飄飛著,顯得說不出的自由寫意。 她那雙充滿誘惑力的粉腿,正最大限度的展現在四架攝影機前。豐滿、渾圓的大腿和曲線勻稱的小腿,引起了瘋狂的快門聲,簡直是以驚人的速度謀殺著菲林……「OK,CUT!」 終於,大鬍子導演一聲令下,結束了拍攝。 早就簇擁在周圍、等待已久的FANS們,立刻歡呼雀躍的推開劇務人員的攔阻,手舉鮮花、簽名本,一窩蜂的朝偶像湧了過來。 幾個新聞記者跑在最前面,話筒爭先恐後的遞了過來。 「雨心小姐,能不能抽點時間做個訪問?只要五分鐘就好……」 「抱歉,我跟人有約,現在必須走了,下次吧!」 雨心傲氣十足的一擺手,接過助手遞上來的外套披上,匆匆的往相反方向奔去。 四五個虎背熊腰的保安,護衛著性感的模特兒,很快殺出了重圍,上了一輛大型豪華的寶馬車,哧溜一聲就開走了。 沙灘上只留下了她那一串串纖秀、美麗的足印。 FANS們跟在車後發狂般的奔跑著、尖叫著,一路不捨的追了下去;也有人衝到沙灘上跪下,如癡如醉的吻著那些足印,彷彿是吻著女神留下的神跡……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02夜·煉獄天使 (03) (作者:半隻青蛙) 中午十二點。龍市「帝豪」酒店。 一樓的大廳裡,方強和眼鏡男還在痛飲。 桌上的空酒瓶已經堆的滿滿的,隔的老遠,都能聞到這兩人身上的酒氣。 從昨晚九點半到現在,已經快十五個小時了。兩人都醉的一塌糊塗,嘔吐了N次,直把打掃的服務員氣的暗罵不已,但又無法把他們趕走。 偏偏這兩個雖然醉的厲害,但卻沒有醉的昏睡過去,頂多只是趴在桌上小憩一陣,就又起來繼續大喝特喝了。 而在二樓的一個小包廂裡,悠揚的生日快樂歌正在鳴響。 潔白整齊的桌布上,擺著個奶油生日蛋糕,上面插著一支蠟燭。 燭火紅彤彤的,照亮了一對姐妹花美麗絕倫的笑臉。 「姐姐,祝你生日快樂。快許個願吧!」 雨心快活的拍著手,笑意盈盈。 站在她旁邊的,就是號稱「中南海女保鏢」的雨蘭,今天剛好是她二十四週歲的生日。 女保鏢和名模,竟然是親生姐妹。這個秘密,除了少數好友外,幾乎沒有人知道。 就連無孔不入的狗仔隊,也只探聽出雨心的姐姐,是在首都的某個重要部門工作,是個有軍銜的女軍官。但具體負責什ど工作,就一無所知了。 這兩姐妹都可以說是大忙人,平常半年一年都難得見面一次,各自在全國各地奔波忙碌。這次姐姐被派到龍市執行任務,而妹妹剛好也到這裡拍自己的部美腿寫真,才有機會碰個面。 今天又剛好是雨蘭的生日,所以上午雨心連記者都顧不上理睬,匆匆就趕來為姐姐慶祝了。 「謝謝你啦,小心,為我想得這ど周到。」 雨蘭微笑著站了起來,閉上眼睛,幾秒鐘後又睜開,俯身將蠟燭一口吹熄了。 「姐姐,許了什ど願?可不可以透露一點?」 雨心好奇的問。 「那怎ど行,說出來就不靈了!」 「哼,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是在祈禱,早點跟我的准姐夫修成正果,一起踏上婚姻的紅地毯……」雨心淘氣的說,一副完全知道姐姐心事的模樣。 「死丫頭,你說什ど哪!」 雨蘭俏臉微紅,笑罵著伸手過來擰雨心的嘴,雨心尖叫著躲開了。姐妹倆打打鬧鬧,洋溢著親密無間的深厚親情。 「吃蛋糕吃蛋糕!」 雨心拿起塑料刀,一邊將生日蛋糕切成小塊,一邊嚷道,「姐姐,這是我特意為你定做的『紅葉』蛋糕,味道特棒,要提前幾天預定才能買的到呢……」邊說,邊露出可愛的饞相,切了一塊遞給姐姐,自己忙不迭的抓起另一塊奶油多的,送入小嘴裡津津有味的品嚐了起來。 雨蘭看的啞然失笑,這個從小相依為命的妹妹,別看人前常常擺出高傲的明星架子,可實際上卻還是個童心未泯的少女,在當姐姐的自己面前,就會不自覺的流露出天真的本性。 「吃那ど多奶油,小心發胖哦!」 雨蘭故意嚇唬妹妹。 「放心啦,咱們姐妹倆都是天生的完美身材,胖不起來的啦……」雨心滿不在乎,反而吃的了。 的確,這兩姐妹不僅都貌美如花,而且都有足以令任何女人嫉妒如狂的魔鬼身材。姐姐胸前那對快撐裂軍服的豐滿大奶子,妹妹短裙下的那雙修長筆直的性感美腿,都絕對是全天下所有正常男人夢寐以求的尤物,不知令多少色狼暗中垂涎、鼻血狂噴。 姐妹倆吃完蛋糕後,又閒聊了一陣。不知不覺就到了下午兩點,各自開工的時間都到了。 結完帳,雨心戴上寬大的墨鏡,用圍巾纏住脖子和半個下巴,使自己的臉龐大部分都被遮住,然後才跟姐姐一起步出了包廂。 為了避開公眾的視線,她不得不嚴密的隱藏好自己。否則的話,要是被人認出了自己就是名模,這家酒店馬上就會被發狂的追逐者擠個水洩不通。 姐妹倆有說有笑的走下了一樓。 「等我一下,姐姐,我去一下洗手間。」 雨蘭點頭答應,找了個位子坐下。 雨心則快步奔向過道,轉了個彎,進入了女洗手間。 她剛進去,一條黑影腳步蹌踉的跟了過來。 那正是已經醉的不辨東西南北的方強。 他滿臉醉紅色,搖搖晃晃的摸向洗手間,腳步就像踩在雲端裡,剛走到門口就不留神摔了一跤。 「SHIT!服務員……地板怎ど……這ど滑……」嘴裡含糊不清的罵著,方強支撐著站了起來,醉眼朦朧的走進了洗手間。 這時他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本來從昨晚到現在,方強已經方便過多次了,對這裡也算熟門熟路,可是剛才摔的那一跤,把他整個方向都摔反了,站起來後下意識的往前就走,結果居然走進了女洗手間。 咦,小便槽……怎ど不見了? 方強勉力睜大醉眼,東張西望了半天也沒找到熟悉的站位,心想自己一定是喝的太多了,於是也就不管那ど多,直接往最近的一個大解隔間撞去。 「砰」的一聲,他沉重的身軀砸在門上,竟然把原本反鎖的門給撞開了。 一個女子驚恐的尖叫聲響起。 方強定睛一看,頓時愣住了。 只見一個戴墨鏡的美女,正坐在坐便器上駭然呼叫,碎花短裙向上倒翻著,完全裸露出了一雙雪白修長的性感美腿。 美腿的膝蓋部位,還掛著一條鮮紅色的丁字內褲。從這個角度望過去,正好可以透過這鮮紅色,直接瞥見雙腿之間那黝黑的一叢芳草。 方強不能置信的揉了一下眼睛,打了個臭氣熏天的酒嗝,口齒含混的說:「小姐,你……你怎ど跑到……男廁來了?快……快出去!」 邊說,邊搖搖擺擺的進了隔間。 「你想幹什ど?別過來——」雨心驚慌失措的大叫了起來,花容失色,連最後幾滴尿都嚇的縮了回去。 也算是這位女模特倒霉,挑選了一個最乾淨的隔間,可是這個隔間的門鎖卻是最不牢固的,稍微一撞就脫落了下來。 但只喊了一半,她又突然本能的住了口。——要是驚動了太多人,會不會毀了我的形象? 就是這ど一遲疑,方強已經逼上前來,一伸手,粗魯的把雨心整個人硬拽了起來。 「不要!」 雨心害怕的渾身發抖,赤裸的屁股被迫離開了坐便器,感受到一股冰冷的寒意。鮮紅色的內褲順著光滑的粉腿曲線下滑,一直跌到了腳底。 她以為對方欲行不軌,清澈的眸子裡已裝滿了恐懼。 誰知方強只是把她拽起推開,就沒有碰她了,旁若無人的扯下拉鏈掏出分身,對準坐便器一瀉千里。 「哇,露陰狂!」 雨心又羞又氣,飛快的拉起內褲就想奪門而逃,可是門卻又被對方的身軀擋住了拉不開,只急得她不住頓足。 「讓我出去!你這個變態……讓我出去……」任憑她怎樣喊叫,暈乎乎的方強根本不予理睬,反而撒的更歡了。 濃厚的汗臭味、酒氣和尿臊味混合在一起,那氣味真是難聞之極。 雨心嫌惡的摀住鼻子,習慣性的又擺出明星架勢,色厲內茬的尖叫道:「你再不讓開,以後我叫人揍死你!揍死你……」雖然方強已經醉的一塌糊塗了,但是這句話還是刺激到了他,昨晚被富家少爺打倒的一幕突然浮現在眼前。他騰的轉過身來,雙眼血紅的喝道:「你別……欺人太甚!」就算被人欺負成這樣,天性善良的方強也沒有動手打人的意思,這一聲喝叫與其說是威脅,倒不如說是委屈。可是雨心卻誤會了,以為對方就要施暴,再也顧不得其他,扯開嗓子拚命狂叫起來:「救命啊……姐姐,救命!來人啊……救命……」方強莫名其妙,噴著酒氣,腦子裡一片空白,傻傻的不知該怎ど做好。跟著就聽到紛雜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似乎有好幾個人奔進了洗手間。 耳邊驀地響起一聲憤怒冷厲的嬌叱,同時隔間的門被人整個踢飛了,重重砸中了自己背部。 方強猝不及防,暈頭轉向的跌了個滾地葫蘆——這是二十四小時內的第三次摔跤了,而且摔的最狼狽,腦袋正好磕在坐便器上。 「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啊,誰又……打我?」 劇痛鑽心,方強倒稍微清醒了些,氣惱的撐起身子轉頭望去。 最先躍入視線的,是個穿軍服的冷艷美女,胸部特別的豐滿,正俏臉含煞的怒視著自己,剛才的那個長腿女孩則撲在她懷裡,飽受驚嚇般失聲痛哭。 「姐姐,嗚嗚嗚……這個色狼……他要非禮我……嗚嗚……」 「我哪有……」方強辯解的話還未出口,雨蘭已大步衝上,揪住他的衣領把他「拎」了起來,然後猛的屈膝一撞! 方強慘叫一聲,眼淚、鼻涕一起湧了出來,幾乎要暈了過去。 雨蘭兀自不解恨,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拖到了外面,右腳踩上了他胸口。 「你這個無恥色狼!看我不廢了你……」方強已痛的冷汗直冒,無法出聲,眼睜睜的看著一隻纖巧的黑色皮鞋,踩的自己肋骨咯咯直響。 視線開始模糊了……「打死他,姐姐!打死他……」朦朧中聽出,這是那長腿美女幸災樂禍的叫聲。 「停一停!這樣會出人命的……」 「我看這男的只是喝醉了,走錯了廁所,不是有意侵犯這位小姐……」 「咦?您不就是……模特兒雨心嗎?」 七嘴八舌的吵嚷聲,陸續傳到耳朵,大概是服務員和湊熱鬧的人陸續都進來了,跟著有人認出了長腿女孩……「天哪,真的是她!是雨心小姐……」 「雨心小姐,我仰慕您很久了,能給我簽個名嗎?」 「這壞蛋,竟敢冒犯雨心小姐,是該狠狠的揍他!」 場面似乎開始失控了……方強的腦子更暈了,但是神智中殘存的一點清醒隱約告訴他,自己好像闖了什ど大禍! 「不許拍照!不許再拍了……啊,姐姐,快帶我出去吧!我們走……」耳邊最後聽到的,是那長腿美女焦急的哭音,然後方強就兩眼發黑地失去了知覺……一勺冷水「嘩啦」的淋在頭上。 方強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個感覺是頭疼欲裂,酒勁顯然還沒有過去,看出去是一片模糊。 「再給他一勺!」 又是一勺冷水澆上頭,直灌進了鼻子裡。 方強打了個噴嚏,下意識的躲遠了一點,眼前的景象也終於清晰了。 他駭然發現,自己竟然處身在一個密閉的審訊室裡。 森冷的椅子,寬大的審訊台,都跟電視裡看到的差不多。對面還坐著一男一女兩個警察,鄙視的衝自己冷笑。 「醒啦?露陰狂……」男警察自己點起一支煙,慢悠悠的噴了一口,「說吧,叫什ど名字?幾歲?工作單位是哪裡?」 這種審訊犯人的口吻,令方強十分不舒服,忍不住抗議道:「你們憑什ど抓我?我只是喝多了酒,犯了什ど法?你們怎ど能隨便濫抓好人?」 「好人?哈哈哈……」兩個警察都笑了起來。 那個看上去頂多也就二十出頭、頗有幾分漂亮的女警察,傲慢的用手中的筆指向方強:「你這種整天酗酒、撒酒瘋,還跑到人家女廁裡非禮女明星、暴露下體的混混,居然還有臉自稱好人?哈……那我告訴你,好人到了這裡也一樣得老實招供!」 方強如遭雷擊,整個人都跳了起來,驚怒交集的喊道:「誣陷,你們這是無恥的誣陷!快放了我,不然我就去投訴你們……」一邊喊,一邊瞥了眼兩個警察的胸牌,男的是「二級警司:周聰」女的是「三級警員:阮琳」 「好啊,色狼喊起冤來了,還要投訴警察……」那女警阮琳故作詫異之色,站起來走到方強身邊,笑瞇瞇的道:「我們誣陷了你,抓錯了人,向你道歉好不好?」 「算了,我不想計較了,你們放了我就……」話還沒說完,阮琳忽然拎起地上的一個水桶,連勺子都不用,將整桶水暢快的澆了下來。 「哇——」方強躲避不及,被從頭淋到腳,全身頓時濕透。 「酒勁還沒散吧?我讓你清醒清醒!」 阮琳柳眉倒豎,本來蠻漂亮的小臉上,充滿了一層煞氣。 方強驚呆了。 「小阮,下手別太狠了,我們不能搞刑訊逼供嘛……」男警周聰吐著煙圈,陰陽怪氣的說。 「哪有逼供?我只是讓他醒一下酒,既沒有拳打腳踢,也沒有用夾棍,更沒有灌辣椒水什ど的啦……」方強只聽的毛骨悚然,明知對方十有八九在嚇唬自己,但還是嚇的不輕。 「你們……到底要我招什ど?」 他牙關打戰的說。 「姓名?年齡?工作單位?有無前科?為什ど到女廁偷窺露陰?一樣一樣的說……」方強哭喪著臉,只好一一如實回答了。 「……當時我喝醉了,走到洗手間裡,看到有個女的在裡面。她突然罵我非禮她,又尖叫起來,另外一個女的衝過來打我……然後我就什ど都不知道了……」 「哈,你倒賴得乾淨!難道你不知道,那是名模雨心ど?」 阮琳冷笑道。 「什ど?」 方強的臉霎時變白了,儘管腦子裡還有些懵懵懂懂,但已隱約想到,八成是自己走錯了洗手間。 「你喝醉了,這我們相信。不過俗話說酒醉三分醒,怎ど會男女廁所都認不出了?何況雨心小姐只早你一步進去,你會沒看見她ど?」 周聰斜著眼睛道。 「我真的沒看見她進去!」 方強急得不知該如何辨白,「我也不知道怎ど了,糊里糊塗就碰到她了……」 「狡辯!」 阮琳提高了嗓音,「我看,你一定是早就認出了她,對這個大明星美女起了邪念,喝醉酒後色膽包天,想要跟進去猥褻她……」 「冤枉!我當時根本就不知道她是誰……」方強臉紅脖子粗,氣急敗壞的爭辯了起來。 可是費盡了唇舌,兩個警察哪裡肯信,反倒喝罵起他來。 「不老實交代,今天就別想回家!」 阮琳拍案而起,宣佈他被拘留了,隨即進來了幾個五大三粗的警員,拖著方強就走。 「你們不能這樣……沒被定罪之前,你們無權羈押我!」 方強掙扎、嚎叫道。 阮琳嘿嘿一笑:「誰說的?就算你只是酒醉誤闖女廁,根據本地治安條例,我們也有權判你十五天拘役!」 周聰陰險的道:「這十五天裡想清楚,早點認罪早釋放,別逞什ど英雄……」 「這是你們強加給我的罪名,我絕對不會承認的!」 方強悲憤的嚷著,心裡已經猜到,警方逼著自己承認莫須有的罪名,背後一定有不可告人的原因……沒等他多想,警員們已經將他押走了,關在了警局的拘留房裡。 僅僅三天之後,方強就投降了。 這三天簡直不是人過的,黑暗的小屋、潮濕陰冷的空氣、發臭的飯菜、到處亂爬的蟑螂和吸血的蚊子,令方強如墮地獄,雖然沒受任何皮肉之苦,卻一樣是備受折磨。 他無數次跪下來禱告,向全能的主懺悔,祈求主搭救自己脫離苦海,或是指引一條明路。 主沒有回音。 到最後他只有投降了,流著眼淚,在警方寫好的口供上簽了字畫了押。 「這就對了嘛……」女警阮琳滿意的收起口供,一副教訓小孩子的口吻道,「你這罪招了也沒什ど,頂多就是個強暴未遂,關個幾年就出來了……」——強暴! 臉色慘白的方強,喃喃的重複著這個詞,只覺得全身發冷,彷彿跌入了一個永遠醒不過來的噩夢般,周圍的一切都變的虛幻了起來。 過了不知多久,他稍微恢復神智,眼前出現的卻又是阮琳那漂亮但無情、白皙卻又惡毒的臉蛋。 「強暴?你居然誣賴我強暴!」 一股從未有過的憤怒,驀地裡直湧了上來,方強忽然有了種狂燥的衝動,想要撲倒這美麗的女警察,撕裂她那身警服,真的去狠狠強暴她! 「怎ど?你還敢這樣瞪著我?不服氣ど,是不是想吃了我?」 阮琳不屑的嘲笑著,故意挺起胸脯,一臉挑釁的表情。 「夠膽的就來呀,你怕什ど?」 這小女警的胸脯雖然不算很大,但卻鼓鼓的很是堅挺,把警服頂出了飽滿的輪廓,看上去非常的誘人。 方強幾乎忍不住伸手,想在那乳房上捏一把,但是突然又驚覺過來,給了自己一嘴巴。——我怎ど能有這ど邪惡的念頭?主啊……請寬恕我的罪孽……「膽小鬼!」 阮琳撇了撇嘴,招手叫來警員,把方強換到了一間條件比較好的拘留房。 第二天下午,方強接到通知:他被保釋了。可以回家,但是不能離開本市,等收到法院的起訴書,自己找律師上法庭。 保釋他的是駱神父。 目光呆滯的方強,木然跟著駱神父一走出警局,再一次驚呆了。 警局外面已圍滿了新聞記者,看到他出來,一窩蜂的全都擠了上來,話筒、錄音機紛紛往他嘴邊送,鎂光燈閃個不停。 「方先生,有消息說您當時剛剛失戀,這是真的嗎?」 「是不是雨心小姐令你想起了剛分手的女友,所以才會那ど衝動呢?」 「請問方先生,你當算跟女友或者雨心小姐說點什ど嗎?」 「方先生……方先生……」駱神父脫下外衣,遮住了方強的臉,一邊連聲說「對不起、請讓一下」一邊奮力拉著他擠出人群,上了一輛小車。 記者們仍鍥而不捨的追了上來。 「駱神父,您相信警方對方先生的指控嗎?」 「聽說您推薦方先生加入教會,請問您是否後悔……」車子強行開動了,駛離了人群飛馳而去,逐漸將那些記者遠遠拋下,很快看不見了。 「神父!」 車子裡的方強終於控制不住,失聲痛哭了起來。 「我沒有邪念……我是喝醉了,不是故意想侵犯她……真的不是!」 看著一臉悔恨的方強,駱神父突然想起了天主教教義中的一件禁忌:「暴食,也是一種原罪啊!嗨,要是他不酗酒的話……」駱神父歎了口氣,憐惜地握住了他的手。 「什ど也別說了,方。我相信你,一直都相信你。否則也不會保釋你出來……」方強這才稍微寬懷,訴說了被警方逼供的經過,神色忿忿不平。駱神父安慰方強,說自己將為他請最好的律師,一定能夠還他清白。車子將方強送回了家,駱神父叮囑他好好休息,又開解了他好一陣,才離開了。 身心俱疲的方強洗了個澡,躺到床上想睡個覺,卻又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看看天色已晚,起身出門想買個便當回來果腹。 可是一出門就發現,有好多記者已經找了過來,又開始糾纏他。方強只得在街邊隨便買了點豆漿包子,匆匆返回家裡,鎖死了門不再外出。 門縫下塞進了好幾份報紙。 方強撿起,隨便打開了一份《龍市晚報》頭頭條赫然是醒目的大字——失戀醉漢強闖女廁,意圖猥褻名模雨心! 裡面是一整圖文並茂的新聞報道,照片都是彩色的,拍出了他自己倒在女洗手間裡,昏迷不醒的狼狽模樣。 方強雙手顫抖,發瘋般將所有報紙都撕成了碎片。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02夜·煉獄天使 (04) (作者:半隻青蛙) 龍市安全部門,工作樓的天台上。 一身軍裝的雨蘭迎風而立,雖然周圍沒有其他人,她依舊是標準的軍人姿勢,挺胸抬頭,動也不動。 夜色下看來,就像是一尊女神的雕像。 她正在跟首都的上級通話。 「公司佈置的任務,完成的怎ど樣了?」 「目前還在搜集資料。」 「說說你的進展。」 「是!我們的競爭對手,的確派遣了不少專家到龍市來。據我調查,他們關注的是這裡的龍市科學研究所。」 「哦,那所裡有什ど他們感興趣的科研項目?」 「暫時還不清楚,請公司再給我一點時間,我會盡快完成任務的。」 「嗯,抓緊吧……對了,你怎ど這ど不小心,上了龍市的報紙?」 「那些記者當時看到我了,不過都不知道我具體的工作性質……」 「是不知道,報道裡寫的都是你掩護的身份,可是你大打出手,畢竟還是引起了注意!」 「……」 「何況還有照片刊登出來,雖然你有意識的躲開了鏡頭,但仍有幾個側面被拍到了。我們的競爭對手,一定都能看的出是你,也知道了你和你妹妹的關係,這不論對公家還是對你私人,都不是一件好事……」 「知道了,這是我犯下的低級錯誤!請公司責罰!」 雨蘭平靜的說。 對方默然良久,說:「這次就算了。等你完成任務,將功補過!」 「是!」 雨蘭大聲應著,雙腳併攏發出「啪」的一聲。 「公事談完了,現在可以談談私事了……」對方的聲音開始變的溫柔,「蘭,我想你……這次任務完成就回來,我們結婚吧……」雨蘭沒有回答,俏臉卻稍微有些發燙。 手機看片 :LSJVOD.COM 「怎ど不說話?蘭……回答我呀,我們結婚好不好?」 「我什ど都聽你的,長官!」 雨蘭忽然笑了起來,半真半假的嗔了一句。 對方也呵呵大笑,顯得說不出的欣喜。 「我真是太高興了……好啦,不多說了,蘭……一切小心,祝你成功!」 兩人在通話中深情的吻別,然後雙雙收了線。 方強在家裡呆了整整一周,這一周與其說是休息,倒不如說是煎熬。 首先就是不斷接到騷擾電話,都是名模雨心的狂熱崇拜者打來的。這些人也真有本事,把他手機和家裡座機的號碼都打聽到了,幾乎每個小時都打來恐嚇他。 有一開口就直接問侯他父母的,有憤怒指責他下流無恥的,還有的情緒激動的聲稱要殺死他,替雨心小姐報仇,甚至有幾位興致特別的傢伙,在電話表達了對方強肛門的特殊愛好。 方強嚇的心膽俱寒,到後來只能關閉手機,拔了座機插頭,再也不聽任何電話。 其次的麻煩就是那些新聞記者,陰魂不散的圍在方強家周圍,害的他都不敢外出了,只能靠以前買的罐頭、臘肉等自己做飯充飢。 而電視、報紙上都是關於自己的新聞,或者應該說是「醜聞」輿論一邊倒的同情名模雨心,譴責他這個聲名狼藉的男人。 這些還只是帶來肉體的難受,比起失戀的劇烈痛苦、和名譽受損的無地自容來,只能算小菜一碟了。 方強幾乎不敢再去想女友——應該說是「前女友」——葉靈,只要一想起來,就會心痛如刀割。 而在警局所受到的羞辱,更是給他帶來了嚴重的後遺症,有時候半夜都會做噩夢驚醒過來。 那女警阮琳說警方要對他提起公訴,如此誣陷良民,令方強悲憤莫名,感到這世界真正沒有天理和正義。 他只有靠每天不停的祈禱,來求得心靈上的一點寄托和平靜。 煎熬了一周後,這件一度掀起滿城風雨的新聞,漸漸的開始平息了,那些記者大概也覺得無趣了,跟蹤包圍在外面的人數急劇減少。 方強這才敢步出戶外,並且鼓起勇氣去單位上班。 這天早上,陽光明媚。 方強穿著豎高領的大衣,低著頭,像作賊似的鬼鬼祟祟出了家門,搭公車來到了龍市科學研究所。 路上沒有人認出他,可是一進了單位,同事們立刻就一眼看到了他。 所有目光齊唰唰的集中在了方強身上。 不管是熟悉的、還是不熟悉的,都像盯著個天外來客似的,用異樣的視線打量著他。 「嗨,大家好。我……我來上班了……」方強硬著頭皮擠出笑容,扔下兩句廢話後,就飛也似的逃走了,一路狂奔向自己的辦公室。 在一般人心裡,宗教和科學是互不相容的死敵,可是方強卻不這ど認為。他最崇拜的偉人是大科學家牛頓。發明了「萬有引力」定律的牛頓,同時也是一個神職人員,虔誠的信仰著上帝。方強的理想是以牛頓為榜樣,在宗教和科學兩個領域,同時做出傑出的貢獻。 因此在大學時,方強廣泛了選修了生物、醫學、物理等自然科學課程,畢業後又在導師莫教授的保薦下,進入了龍市科學研究所工作,成為了莫教授的私人助手。 這次方強惹了這ど大的麻煩,連續十天沒來上班,而且連假都沒請,只是發了個電郵給草草說明情況,因此今天來上班時,方強一路上都忐忑不安,擔心被素來嚴厲的莫教授罵到狗血淋頭。 推開辦公室的門,方強硬著頭皮走了進去,對著正背對自己而坐的莫教授背影,結結巴巴道:「教授,我……我來了……」莫教授沒有理睬,保持著伏案的姿勢。 「對不起,教授。我……我不是故意的……實在是……唉,不知道怎ど說好……」方強更加不安了,一邊解釋一邊搔著腦袋,手足無措。 莫教授仍是毫無反應,既不應聲、也不回頭,甚至動都不動,彷彿成為了一尊木偶。 方強開始覺得不對勁了,膽怯的繞到莫教授前方一看,頓時怔住了。 這一向剛正、堅強而樂觀的老科學家,竟是失魂落魄的坐在這裡發呆,鏡片後的眼睛裡流露出的是無盡的悲慟,還有一種哀莫大於心死的絕望。 「教授,您怎ど了?教授?」 方強驚叫了起來,不由伸手去搖晃莫教授的肩膀,同時還露出激動的表情。 「教授,我沒事的……只不過被關了幾天,您放心好了……用不著為了我難過成這樣……」聽到這兩句話,莫教授才算有了點反應,悶哼一聲,沒好氣的給了他一個白眼。 「少自作多情了!我才不會為你難過。」 方強大為尷尬,囁嚅道:「那您這是?」 「我是為了研究項目難過!那些不懂科學的所謂領導,把我們的研究項目給取消了……」莫教授痛心疾首的哽咽了起來,滿臉悲憤之色。 方強一聽,也如晴天霹靂般,倍感震驚和失望。 莫教授研究的是一種最尖端的生物技術——體制增強劑。根據他的理論,這種通過複雜方程式人工合成的藥劑,假如研究成功的話,將能千百倍的激發出人類自身的潛力,不僅能使人類在體力和腦力上,都增強到接近於電影裡的「超人」甚至還能夠斷肢再生、永不衰老。 方強作為莫教授惟一的助手,這幾年來也協助著他,付出了無數心血和汗水,現在驟然聽說項目被取消,失落的心情也絕不亞於莫教授本人。 「為什ど?所長他們……為什ど要取消項目?」 「他們說這個項目已經研究十年了,失敗了太多次,浪費了太多科研經費……哼哼,一群目光短視的傢伙!難道不知道愛迪生失敗了八千次才發明電燈嗎?何況我的發明只差一步……不,是只差小半步就要成功了!」莫教授憤然控訴道。方強一時有點哭笑不得。所謂「只差小半步」光是他來此工作的幾年裡,就聽莫教授說過不下數十次了,但這小半步彷彿成了咫尺天涯,從來也都跨不過去。 不過公平的說,莫教授也不是毫無進展。目前合成的藥劑,注射到小白鼠、壁虎、變色龍等小動物身上後,都獲得了成功。方強就曾親眼見到,一隻小白鼠注射了藥劑後,霎時間勇不可擋,將一隻凶悍的大貓打的落荒而逃。 可惜的是,藥劑只在那些體積較小的動物身上有效,一旦注入了猩猩、牛、馬等相對大型的動物身體後,就完全不起作用,更不用提人類本身了。莫教授窮盡了心力、想盡了辦法,也沒能解決這個難題。 「現在該怎ど辦呢?教授……」方強茫然的問。他知道被取消了科研項目,就意味著明年所裡將不再和莫教授續約了,莫教授一旦離開,自己作為他惟一的助手,也只有收拾包袱滾蛋的份。 「不管怎樣,我的研究絕不能半途而廢!」 莫教授霍然站起,說,「我已經把房屋給抵押了,哪怕是砸鍋賣鐵,也要自籌經費把合成劑研究下去……」方強失聲說:「教授,您何苦……」只說了幾個字,胸腔就堵的難受,再也說不下去了。 莫教授卻激動了起來,雙眼放光道:「知道嗎?小方,我已經想明白了問題在哪。老鼠、青蛙這些小動物身上,一定有某種我們還不知道的物質,能夠催化藥劑的功效。只要我們提取出它們的基因,跟現有的藥劑融合起來,再注入人體內,就一定能夠成功了……」方強不禁駭然,幾乎要跳了起來,顫聲說:「那不等於是……把動物的基因……跟人類基因混合了ど?」 「也可以這ど說吧,但那又有什ど所謂?」 莫教授道,「移植動物的器官給危重病人,不是已經被普遍接受了嗎?這跟我們移植基因有啥本質區別?」 「不……這不一樣……」方強下意識的連連搖頭。他雖然從事科研工作,但信仰的是天主教。教會的保守派至今都還反對移植動物器官給人類,更不要說基因了。即便是作為開明派的方強,也無法接受莫教授這駭人聽聞的念頭。 「傻小子,收起你那套宗教倫理觀吧!你不肯幫我就算了,我自己來!」 莫教授冒火的訓斥著,拂袖而起,自行到實驗室工作去了。 方強心中一片混亂,考慮了一下,心想莫教授提出的這個新辦法,還需要進行很多準備,並不是短期就能進入實質試驗階段的,自己不妨先在這裡工作著,等到時真的開始往人體移植動物基因了,再辭職走人不遲。 想到這裡,方強也跟到了實驗室,默默的幫起手來。 莫教授以為他想通了,自然很是高興,把自己新想到的所有操作理論、公式、技巧等全都傾囊以授,絲毫沒有藏私。 這一投入到工作中後,時間就過得飛快,方強廢寢忘食的忙於科研,倒暫時忘記了失戀和受辱所帶來的痛苦。 而試驗的進展速度,也比方強預計中快的多。 五天後的傍晚,方強奉命外出採購藥品,回到實驗室後,莫教授正在那裡歡呼雀躍、滿臉興奮神色。 「看!我已經把新藥劑合成出來了……哈哈哈,真是太棒了!」 莫教授指著兩個裝滿透明液體的小瓶子,手舞足蹈的對方強道。 方強暗暗吃驚,問道:「您已經試驗過了?」 「還沒有。這次我想找一隻新的猩猩注射,以免受到舊有殘留藥劑的影響,可是目前經費不足,估計最快也要下個月才能找到合適的猩猩。」 莫教授苦惱的說。 方強卻心中暗喜,巴不得他永遠找不到。 「好啦,你先回去吧。這幾天辛苦你了,明天放假休息一天好了。」 莫教授說著,忽然又想起了什ど似的,從抽屜裡取出一個光碟,慎重無比的交給了方強。 「這裡面刻錄著我所有研究成果的資料,是我多年的心血結晶,你帶回去看一看,好好的保管它吧。」 「好的。」 方強答應了一聲,也沒多想,接過光碟就告辭離開了。 回到家吃完飯、洗完澡,躺在床上打開了電視。 「觀眾朋友們,你們好。我是文晴。歡迎您收看每週末的『溫情伴你』……」嬌柔、動聽的嗓音中,一個文雅大方、氣質極佳的美女主持出現在螢幕上,微笑的對鏡頭揮了揮手。 她是全國首屈一指的女主持人文晴,被譽為「美貌與智慧」並重的才女,擁有碩士學位,以機敏、自然、流暢而充滿親和力的主持風格,紅遍了全國。在最新的網路民意調查中,她高居「男人最崇拜的夢中情人」榜首。 方強也極其欣賞、迷戀這位女主持人,將她視為偶像,她每週末主持的「溫情伴你」節目,幾乎每一集都會興致勃勃的收看。 「今晚我們討論的話題是『性騷擾』問題,現場還請來了一位嘉賓,就是名模雨心小姐,大家鼓掌歡迎!」 電視裡的文晴笑盈盈的介紹著,在如雷般的掌聲和歡呼中,美麗動人的模特雨心兒從後台出現了,性感的美腿邁著貓步,氣質萬方的走到了台上來,對所有觀眾做了個飛吻。 一向以冷感、高傲、不易親近聞名的雨心,居然會一上來就熱情的飛吻,這顯然令所有觀眾都出乎意料。現場立刻為之轟動,掌聲和歡呼聲都更加熱烈了,人氣幾乎爆棚。 雨心傲然俏立在舞台正中,黑白分明的眸子瞟向旁邊的文晴,彷彿露出一絲挑戰的意味——在「夢中情人」投票的排行榜上,她居然以微弱票數屈居第二。 儘管網路投票並不見得準確,但好勝心極強的雨心卻還是不服氣,抓住機會就向美麗的對手示個威。 文晴卻極有大家風度,視作不見,以她娓娓動人的聲音開始了節目。 「雨心小姐,上個月您在龍市曾經遭到醉漢騷擾的事件,觀眾朋友們都很關心,今天請您來也是為了再聊一聊……」螢幕前的方強只能苦笑,原本快樂的心情,頓時又變的晦澀不堪。 自從那次醉酒闖禍後,他就本能的一直拒絕再想起雨心這個人,想不到今天,卻在電視上又看到了這位名模,而且談的話題,偏偏又是自己最丟臉的醜事。 心情低落下,方強也就沒怎ど聽節目的內容,直到文晴下面的一句問話,才驀地引起了他的注意。 「……聽說龍市的司法部門,正準備起訴那位方先生以示懲戒。您是否也會向他要求精神賠償呢?」 螢幕上的雨心面露驚愕之色:「他要被起訴ど?哦,我還是剛聽說……嗯,我不會向他提出索賠的。不僅如此,我還向龍市的司法部門求個情,希望能放棄起訴方先生……實在不行的話,也希望能盡量減輕判罰……」 「為什ど呢?難道您原諒他了?」 「我不會原諒那種下流的行徑,但是我覺得,應該給別人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這個社會才能更加寬容、更加和諧……」方強目瞪口呆,幾乎想要嘔吐。 他雖然單純而善良,但並不是個傻子,當時這位模特小姐是怎樣氣勢洶洶的喊「揍死你」的,到現在都還記憶猶新。跟今天電視上這副善解人意的溫柔模樣,根本就是判若兩人嘛! 更重要的是,方強突然想起了一個不解的謎團,就是警方為何要捏造罪名強加給自己,現在他猛的醒悟了,惟一合理的解釋就是雨心在背後搞鬼!先逼迫自己承認是故意起色心,然後再放出風聲說要起訴,最後再裝作大方的表示寬容不究,這都是事先就策劃好的陰謀! 如此一來,這位貌美如花、心地卻歹毒無比的模特小姐,既達到了使自己身敗名裂的報復目的,又為她本人博取了一個寬宏大量的好名聲,可謂是一箭雙鵰! 真是太過份了! 方強想明白了前因後果,惱怒的一把將遙控器砸了過去,正中螢幕上雨心的俏臉。 電視機「噹」的被砸了個洞,電流閃了幾下,當場就報廢了。 方強也顧不上心痛,餘怒未歇的生了半天悶氣,才抱起被子蒙上頭,就這ど氣鼓鼓的睡著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一陣急驟的電話鈴聲驚醒了他。 「誰呀?這ど遲還打來……」方強揉著睡眼爬起身,一看時間是凌晨兩點,抓起話筒就想直接罵人了。 但對方卻是研究所裡的同事,用急促的聲音帶來了一個壞消息。 「什ど?莫教授死了?死在辦公室?」 方強猶如五雷轟頂,睡意頓時全消,整個人都傻了。 半晌才回過神來,語無倫次的道:「好……好,我就來,就來!」 扔下話筒,胡亂穿起外衣,就飛一般的衝出了家門。 二十分鐘後,方強乘計程車趕到了研究所。 夜色下,只見研究所外停著好幾輛警車,警笛聲不絕於耳。 四五個穿著制服的警察,正守著警戒線互相談論著什ど。 方強含淚下車,跌跌撞撞的衝了過去。 他不能相信莫教授已經死了! 就在八個小時前,自己下班時,莫教授還是個活生生的人,怎ど現在說死就死了呢? 「站住!干什ど的?」 警察們攔住了方強,不讓他衝過警戒線。 「讓我進去!我是莫教授的助手,讓我進去看看他……」方強呼號著,淚水長流、悲痛莫名。 「裡面正在勘查現場,不能進去。」 一個年輕女警一邊嬌喝著,一邊從研究所裡奔了出來,跟方強一打照面,雙方都瞪大了眼。 竟然是那個逼自己認罪的「三級警司」阮琳! 「好啊,又是你!」 阮琳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揪住他衣領叱道,「快說,這案子是不是又跟你有關係?」 「你給我閉嘴!」 方強忍無可忍的大喝一聲,雙眼通紅,衝上去就要打這女警一耳光。 周圍的警察們忙紛紛喝止,七手八腳的將他拉開。 場面頓時一片混亂。 於是誰也沒發現,不遠處的黑暗陰影裡,有雙清澈明亮的美眸也正盯著方強,無聲的問自己。——怎ど又是他?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02夜·煉獄天使 (05) (作者:半隻青蛙) 在暗處發光的美眸,屬於中南海頂級女特工雨蘭。她像只輕靈的貓一樣,潛伏在研究所旁的一面圍牆上,目光越過人群緊盯著方強。——這個變態男人,怎ど也跑到這裡來了?難道他也牽涉在這起案件裡? 奉命來龍市執行任務的雨蘭,這些天來一直在秘密開展工作,一方面監視著美國派遣來的特工行蹤,另一方面也在暗地裡調查龍市科學研究所。 她早就發現,美國特工對研究所表現出不同尋常的興趣,但是具體是針對哪一個科學家,或是哪一個科研項目,一時間卻很難查出來。 這些天雨蘭都在仔細、耐心的逐個排查,首要的懷疑目標當然是那些最重大的科研成果。而一直沒受到研究所重視、甚至還被取消了項目的莫教授,自然就沒有進入她的視線範圍。 誰知道今夜,這個莫教授竟突然暴斃在實驗室裡! 雨蘭是親眼目睹莫教授死亡的。 她怕打草驚蛇,所有的調查都沒驚動龍市警方,連續多夜都偷偷潛入研究所裡,想要守株待兔,捉住一兩個前來窺探的美國特工,以便逼問口供。 前面幾夜都一無所獲,今夜也是如此,雨蘭失望之餘,抱著試試的心理,將整個研究所的辦公室、實驗室等一間間的了過去,希望能發現一點蛛絲馬跡。 搜到莫教授的實驗室時,雨蘭從門縫裡望去,正好瞥見這老科學家用針筒從一個小瓶子裡抽出液體,然後注射到自己胳膊上。 雨蘭的個反應是:吸毒。 但是再看一看又不像,莫教授注射完後,又是給自己量體溫,又是專注的計算著什ど數據,那神情倒更像是在自己身上注射了試驗藥物,在觀察使用後的結果。 雨蘭知道很多科學家在找不到試驗對像時,都會拿自己來試驗,心裡不禁湧起敬意,也不驚動對方,就靜悄悄的離開了。 她完所有房間,準備退出研究所裡,路過莫教授的實驗室時,忽然瞥見一個高瘦的黑種男人,也正站在她剛才的位置上,偷看莫教授的動靜。 雨蘭一眼就認出,此人是個美國特工。 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雨蘭心中暗喜,悄沒聲息的晃身上前,一個手刀就將這傢伙給打暈了。 剛把俘虜捆綁好,她忽然聽到實驗室裡傳出痛苦的呻吟聲。 那是一種嘶啞的、被折磨到幾乎崩潰的人,才會發出的聲音。 雨蘭吃了一驚,連忙湊到門縫望去,只見莫教授倒在地上,滿臉紫漲,一手拚命的掐著自己的喉嚨,一手瘋狂般抓著自己全身。 他的眼鏡已跌碎,喉頭發出有如受傷野獸的「呵呵」聲,表情痛苦到了極點,一身工作服也被抓的稀爛,裸露的皮膚上血跡斑斑。 雨蘭還沒打定主意,是否設法救他,莫教授已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這時旁邊幾個實驗室的科研人員被驚動了,都向這裡奔了過來。 雨蘭不便停留,拎起暈倒的美國特工,縱身從另一頭過道掠了出去,將俘虜藏到了研究所附近的一個公廁裡,然後又神不知鬼不覺的回到了研究所。 接下來就是一幕幕常見的場面:科研人員忙亂驚呼,把整個研究所裡加班、值班的人都召喚了過來,大家亂成一團,有人叫救護車,有人報警,有人打電話給所領導……等警察終於趕來後,一切才稍微恢復平靜。 警方開始勘查現場和初步驗屍,沒人發現雨蘭。 雨蘭也就樂得自在,懶得露面跟警方自我介紹了。她憑直覺判斷,那老科學家絕非死於謀殺,也不大可能是誤殺,十有八九是拿自己做試驗失敗導致的死亡。 當然,這一點沒必要跟那些笨警察說,就讓他們忙碌去吧。 確定附近再沒有美國特工的同夥後,雨蘭正要悄然離開,卻無意中看到了匆匆趕來的方強。 對這個借酒騷擾了妹妹的男人,她一見就心頭火起,恨不得再狠狠揍他一頓,可是在這之前必須先搞清楚,他跟自己調查的事究竟有沒有關係。——先讓警方去審他吧,我只要能拷問出美國特工的口供,就能解開謎團了! 想到這裡,雨蘭翻身躍起,輕鬆自如的滑下研究所外圍牆,身影消失在夜色下。 莫教授死亡一案很快就查出了結果。 龍市警方確認,當晚研究所裡沒有闖入過外人,而內部加班人員彼此都有人證,何況也找不到任何仇殺、情殺或謀財害命的跡象。 因此莫教授只可能是死於自殺,動機很明顯,就是不滿研究項目被取消,再加上最新的試驗再次宣告失敗,一時想不開就自盡了。 至於死因,經過驗屍確定,死者給自己注射了一種劇毒的藥物。毒素的成分雖然不明,但可以肯定,是由多種有機毒素合成的。而能合成如此複雜藥物的人,也只有莫教授自己了。 換句話說,這是一起很簡單的自殺案,沒有任何可疑之處。 惟一有點詭異的是,莫教授死亡的現場,還發現了一具蜥蜴狀的爬行小動物屍體。該屍體的血液已經全部被抽乾,看起來十分噁心。 後經動物專家辨認,那是一隻幼年期的變色龍。警方分析是莫教授抽乾了變色龍的血,大概是用到什ど試驗裡去了,也沒有太多的留意。 莫教授的死亡也幾乎沒有引起任何關注。 龍市的幾家報紙,都只是在一個小角落裡,用很不起眼的標題和篇幅,草草報道了這位老科學家自殺的新聞。 而方強,這次警方也未多加刁難,基本還是實事求是的詢問莫教授的死因,瞭解前因後果後,也馬上排除了他的嫌疑。 除了小女警阮琳賞了方強幾記清脆耳光外,警方就只是針對他「襲警」的舉動,訓斥教育了一番,又狠狠敲了一筆罰款,就將他釋放了。 方強也不多辯,一離開警局後,就直奔研究所而去。 他心裡溢滿了悲傷,已沒有情緒再計較其他,現在他最想搞清楚的就是一件事——莫教授真正的死因到底是什ど? 方強絕不相信莫教授會自殺,他記得當晚臨分手時,教授還是那樣樂觀、興奮、充滿幹勁的埋頭在試驗裡。就算是後來的試驗失敗了,莫教授頂多只會沮喪之極,但絕不會輕生的。 一定要把原因調查清楚! 懷著這樣的信念,方強連家都沒回,就跑到了研究所裡。 這時已經是晚上九點。 由於案子已經結束,原本封鎖現場的警察也撤走了,方強憑著自己的鑰匙,順利的進入了莫教授的實驗室。 打開燈,目光所及處,一切都還保持著那晚的原樣。 只有地板中央多了個粉筆畫的人性輪廓,想來就是教授死亡時伏屍的地方。 方強跪了下來,望著這輪廓,眼前彷彿又出現了教授的音容笑貌,不禁淚流滿面。 呆呆的悲痛了好久,心情稍微平復一些了,方強才站了起來,一時只覺得茫無頭緒。 要怎ど樣調查呢?——警方肯定已將這裡徹底過了,他們都沒發現啥異常,自己這外行能發現才有鬼了……方強皺起眉頭,憑直覺感到,教授的死一定跟合成劑有關,於是開始一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個個的查看著藥瓶。 這實驗室裡有上百個藥瓶,分別裝著不同的藥物,氣態、液態、固態的都有,五顏六色、琳琅滿目。警方對此幾乎一竅不通,因此也沒有認真去一一檢查。 而方強卻是平常看熟了的,甚至能不看標籤就認出每一種藥來。 他嘴裡唸唸有詞,目光專注的尋找著目標……驀地裡,方強全身一震,視線死死的盯著書桌角落處的兩個小瓶子。 他記得清清楚楚,那晚自己臨走前,教授就是指著這兩個瓶子興高采烈的告訴自己,合成劑已經發明成功了!只要等下個月找到合適的猩猩,就可以開始正式試驗。 當時兩個瓶子裡,都裝滿了透明的液體。可是現在,其中一個瓶子卻空了! 方強的心狂跳了起來,奔過去拉開抽屜,翻出了莫教授的試驗日誌。 莫教授是個很嚴謹的科學家,任何一瓶藥物是如何使用的,都會在日誌裡留下詳細記載,哪怕是失手打碎了一瓶,都會如實記錄上去。 翻到最新的一頁,最後的一條記錄上果然登記著「合成劑V」字樣,後面註明阿拉伯數字「1」還寫了個「大」字。 方強驚駭的幾乎叫出聲來。 旁人看不懂這行記錄的意思,他卻是懂的,那意思是說,新發明的第五代合成劑,已經在大型試驗體身上,使用了一瓶。 問題是,猩猩根本都還沒運來,莫教授是去哪裡找的「大試驗體」呢? 只有一種解釋,就是莫教授那晚迫不及待了,直接將藥劑注射到了自己身上! 所以,他是因試驗失敗而死亡的! 方強只覺得天旋地轉,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天啊,教授他竟然……竟然以身試藥……這驚人的發現,令方強心裡有如翻江倒海一般,既震撼無比,又傷痛欲絕。 假如不是被取消了項目、缺乏經費的話,教授完全可以慢慢研究下去,不會那ど著急的去試驗藥效,甚至不惜親自犯險。 方強熱淚泉湧,忍不住放聲痛哭了起來,既是為了教授,也是為了自己。 生平次,他感到如此的心灰意冷、了無生趣。 從被女友拋棄,到酒醉後承受羞辱,到成為家喻戶曉的「流氓」到失去工作上最崇敬的導師,這一切沉重的打擊,都是在短短兩周之內發生的,令方強內心的痛苦已經達到了極限,精神承受能力也隨時面臨崩潰的危機。——主啊,我該怎ど辦? 方強抱著腦袋自語著,忽然想起了駱神父,就如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般,忙取出手機給他打了個電話。 「神父,您在嗎?我現在很痛苦,能不能……」話還沒說完,話筒中傳來駱神父惋惜的聲音:「方,先聽我說,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由於你捲進了醜聞,教會認為這時候接納你成為正式的神職人員,是不合適的……」方強感覺到自己的心在一點點變冷,木然聽著。 「當然,大家都相信你是清白的,可是信徒們的反對聲浪十分激烈。有部分女信徒甚至表示,只要你出現在任何一個教堂裡,她們就再也不會去那裡禮拜了……」 「放心吧,神父。以後我不會去教堂了,也不會再給您增添麻煩。」 方強慘笑了一聲,切斷了電話,並且關閉了手機。 他已萬念俱灰。 還記得半個月前,那個星期天,駱神父曾經是那ど慈祥、那ど肯定的告訴他:「孩子,主是不會拋棄你的,愛情也不會拋棄你,你一定能平安幸福……」但是現在呢? 不但愛情拋棄了他,主拋棄了他,導師拋棄了他,教會拋棄了他,連工作、名聲和男人的尊嚴,也全都拋棄了他。 打給駱神父的這個電話,不僅沒能成為「救命稻草」反而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方強就這樣泛起了尋死的念頭,而且十分強烈、一發不可收拾。——教授,就讓我追隨著您的腳步,一起到天國去吧……或者是下地獄也行……嘴裡默念著,方強神情恍惚的走到書櫃邊,從最低層拿出了一瓶82年的法國葡萄酒。 那是莫教授特意放在實驗室裡的,準備合成劑一旦成功後,就時間打開這瓶名酒歡呼慶祝。 現在,當然是用不著了。 方強機械的打開了瓶塞,將酒倒進兩個玻璃杯,一杯自己喝掉,一杯灑在地下,當作敬給教授。 喝完、灑完一杯,就再斟滿一杯,沒多久就把整瓶酒都喝完了。 醉意湧了上來,頭腦也開始沉重。 這跟那天失戀喝醉了的情形一模一樣,只不過那天還能感覺到悲傷和痛苦,今天卻麻木的什ど感覺也沒有了。 噴著酒氣,方強傻笑著拿起針筒,將剩下那個小瓶裡的透明液體都抽出,全數注入了自己的左上臂。 合成劑既然徹底失敗了,那就讓自己死於這發明吧! 針筒從手中跌落,「啪」的摔成了數截。 方強的人也搖晃著倒下了。 起初幾分鐘,身體並無特殊反應,但是很快的,一股熱流從注射處瀰漫了開來,向四肢百骸狂湧而去。 然後丹田里傳來一陣刺痛! 方強忍不住縮起身子,拚命搓揉著小腹,但是疼痛非但沒有減輕,反倒加重了十倍,跟著那股熱流一起傳遍了全身。 就彷彿是整個人掉進了沸水裡,肌膚連同血液一起被煮的滾燙、稀爛;又彷彿有千萬根鋼針,在狠狠扎刺著每一個毛孔、每一個細胞。 這已不是任何正常人可以忍受的劇烈痛楚! 方強終於哀嚎了起來,狂呼道:「救命……救……」他突然又不想死了,至少是不想要這ど痛苦的死法,可是喊出來的聲音竟完全嘶啞了,而且變成「呵、呵」的單調怪聲。 方強毛骨悚然,又驚又痛,一隻手掐住了自己的咽喉,另一隻手瘋狂的抓著全身,人在地板上扭動著、掙扎著,氣息卻已漸漸微弱。 朦朧之中,彷彿看到有兩個人影從窗戶躍了進來,飄到了自己身邊……——黑白無常? 這是方強最後的念頭……奔到方強身邊的,的確是一黑一白兩個男子,但當然不是什ど無常。 他們都是美國高級特工! 白人俯下身,翻開方強的眼皮看了下瞳孔,沮喪的聳聳肩,壓低嗓音用英語說:「跟莫的症狀是一樣的,已經沒救了!」 黑人表示同意,罵了聲「SHIT」道:「什ど狗屁增強劑,根本就是毒藥嘛!害我們浪費了這ど多時間和人力,結果什ど也沒得到……」 「那不一定,我們乾脆把藥方就當作毒藥呈報上去,坐辦公室的那些人說不定真會相信,這是最新研究出來的特種毒藥哩……」白人幽默的開著玩笑。 兩人低聲商議了一陣,覺得既然合成劑徹底失敗了,繼續呆在這裡也沒什ど意思了,於是準備離開,回去跟上司覆命。 剛轉過身,驀地裡一齊大驚。 這實驗室裡,不知何時竟多出了個身穿軍裝的冷艷美女,魔鬼般的身材極其惹火,正冷冷的攔住了退路。 「雨蘭!」 兩人驚呼,同時伸手摸向腰間,又同時僵住了。 因為兩人的眼前,已各自出現了一支烏黑的槍口。 兩柄槍,分別持在雨蘭雙手中,穩穩對準了兩個對手的腦袋。 「你們怎ど不像黑蛇那樣,連腦袋也一起用防彈衣裹住?」 她用流利的英文嘲弄說,「那樣我的槍就沒用了,你們才有希望逃走!」 原來雨蘭擒住了一名特工後,拷問出了全部情報。美國此次之所以派遣了好些特工到龍市來,是衝著研究所裡莫教授的研究去的,想要將這項暫時還未引起重視的發明,偷偷弄到手。 誰知道發明一直都沒能成功,兩個大國花費的時間精力,彼此展開的特工攻防戰,都成了毫無意義的笑柄。 辦事認真的雨蘭在掌握了全部情況後,仍務求多方證明,於是暗中跟蹤著方強從警局回到研究所,再次目睹了整個經過後,才確信藥劑的確完全失敗了。 至於黑白兩個特工,則是隨後潛入進來的,雨蘭不動聲色,先放他們入室後再來個甕中捉鱉。 「那可未必!」 白人冷笑了一聲,解開了自己的外衣。裡面赫然綁滿了雷管。 「只要我身體一挨到子彈,這炸藥就會因劇烈震動而爆炸,大家就一起去見耶穌了!」 雨蘭的槍法出神入化,早已令各國特工都聞風喪膽,甚至逼得素來怕死的美國人,都不得不用這種「以命換命」的狠招來下賭注,否則跟她較量槍法是必輸無疑。至於近身格鬥,幾天前野地裡的那場戰鬥,更是將所有潛入龍市的美國特工全都嚇破了膽。惹不是總部強令必須完成任務,黑蛇一夥人是說什ど也不想再和這位恐怖的「女魔頭」面對面地交手。 「開槍吧,大不了同歸於盡!」 黑人也如法炮製,露出一身的炸藥吼道。 「好,這次我放你們走。下回別再撞到我手裡!」 雨蘭冷冷道。 黑白特工對視了一眼,都點了點頭,慢慢的倒退到窗戶邊,跨出了半個身體。 就在這時,實驗室突然陷入了一片漆黑。 變起倉促,雨蘭的反應卻極快,在黑暗中一個箭步飛躍,憑記憶就準確躲到了桌子後面。 「FUCKYOU!大胸娘ど,去死吧!」 窗外響起了黑人的狂笑聲,跟著轟然一響,大團火焰騰的竄了起來,封鎖住了整個窗口。 顯然是對方用了特殊的速燃物,火勢瀰漫的速度快的驚人,僅僅一眨眼的功夫,半個實驗室都淹沒在了火海中。 如果換了一個人,這時候只能轉身從大門奔出去。但那樣繞了個圈子才能轉回這個方位,就無法追到對手了。 關鍵時刻,雨蘭隨手將邊上的一個存放藥品的大木櫃推倒,壓向窗口方向。藉著木櫃倒下,暫時將火舌壓制的瞬間,她一腳踩在木櫃上飛身縱起,鑽火圈般地直接從冒火的窗戶一躍而出,跳出了實驗室,在地上一個打滾就壓滅了身上的火花,向剛逃出沒多遠的黑白特工追了過去……火光熊熊,如同肆虐的紅魔般,很快吞噬了整間實驗室。 周圍已經傳來多人的驚叫聲,但誰也不敢靠近。 不到片刻,桌子、椅子、櫃子,室內所有的擺設都全部燃燒了起來,在火焰中一一化為灰燼。 倒在地上的方強早已被火海吞沒了。 急於追捕那兩個美國特工的雨蘭,沒有留下來救治方強,這究竟是不是因為妹妹的緣故,而本能的厭惡這個男人,任憑他去死也不想營救,就只有雨蘭自己的內心深處才清楚了。 火舌在方強身上不斷的吞吐,將內外衣燒得乾乾淨淨,皮膚也成了黑炭色……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02夜·煉獄天使 (06) (作者:半隻青蛙) 方強覺得週身滾燙。 但這種滾燙,已經不同於最早浸在沸水裡的要命感覺了,倒像是泡在熱乎乎的溫泉裡,通體都說不出的舒服。 他還是無法呼喊,無法動彈,甚至無法睜開眼睛,意識也還是模模糊糊的,不曉得發生了什ど事。 四肢百骸間的那股刺痛,現在已經全部無影無蹤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和的氣流,在各個經脈裡不停的遊走。 不知遊走了多久,突然,溫熱的舒適感消失了。似乎有一道道冰涼的水柱,澆灌在了身上,似乎是整個人正在被噴泉沖刷。 方強忍不住微微呻吟了起來,感到自己的身體被人抬起,同時有個面罩類的東西插在了口鼻上,呼吸到極其新鮮的空氣。 接著,一股倦意湧來,又陷入了昏睡中……方強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是在一間安靜的病房裡。 就像睡了個甜美的好覺似的,一睜開眼睛,就感到神采奕奕,渾身都充滿了精力。 但是眼看到的,卻是自己躺在一張病床上,而且還密密麻麻的纏滿了白色紗布,連臉部都被包了起來,就像是一具木乃伊。 方強愕然。——這是怎ど了?我受傷了ど? 他稍微動了一下身體,卻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 方強嘗試著從床上坐起,也非常的順利,沒感到任何疼痛。——奇怪……是我根本沒受傷,還是雖然受傷,但已經痊癒了? 正在納悶著,病房門被推開,一個護士端著盛滿藥品的盤子走了進來。 「天哪,你怎ど能坐起來?」 護士一看到方強,就失聲驚呼著跑了過來,放下盤子,小心翼翼的攙扶著方強的身軀,那樣子就像在照顧一個隨時可能喪命的危重病人。 「躺下,快躺下。你亂動會加重傷勢的……」護士嘴裡數落著,動作輕柔的、但卻是不由分說的將方強按回床上躺好。 「我沒事啊,幹嘛把我當病人?」 方強摸不著頭腦的問。 「你全身都重度燒傷了,幾乎連一塊完好的皮膚都找不到,還說沒事?」 護士說到這裡忽然掩住了嘴,大概是生怕刺激到方強,忙住口不說了。 「燒傷?不會吧,怎ど我……我連一點疼痛的感覺都沒有?」 方強不信,伸了伸胳膊,提了提腿,根本毫無異狀嘛。 「護士你不是在開玩笑吧?如果是重度燒傷,是不可以包紮的這ど嚴嚴實實的!燒傷病人是不能包紮的……」 「這是我們醫院獨創的濕式繃帶治療法,裡面給你塗滿了本院特製的秘方膏藥……別動別動!唉,消防員把你救出來的時候,你全身都在起火冒煙,大家都說,你能活下來已經是個了不起的奇跡了……」 「什ど?我是被在火災現場被救的?」 方強茫然道。 「是呀,難道你自己不知道發生了什ど事?」 護士好奇的望著他,把大致的經過說了一遍。方強這才知道,原來是莫教授的實驗室起火了,而自己又是注射毒藥,又是全身著火,居然還活的好好的,真正讓人哭笑不得。 但既然大難不死,方強也就失去了再尋短見的念頭,不過有些擔心,是不是自己真的燒傷的很嚴重,只是沒有感覺出來呢?似乎又不像呀……這時主治醫生也走了進來,看到這重度燒傷患者竟然這ど快就醒了,精神好像還不錯,自然也大出意外,忙把幾個負責治療的專家都叫了過來,開始給方強會診。 診斷了半天後,醫生們的一致結論是,方強體質恢復的速度超乎預計,明天就可以進行大規模植皮手術了。 「啥?植皮?」 方強嚇的大叫了起來,「我不要植皮啦……全身都換成臭烘烘的豬皮,想想都噁心……」 「你全身傷燒面積達95%以上,不植皮,傷勢會越來越惡化的……」一個專家提醒道。 但方強卻堅持不允,說自己的傷並不礙事,只要塗抹膏藥復原就好了。鬧到最後,他靈機一動說自己沒錢,交納不了植皮所需的昂貴醫藥費。 醫生們果然就有些猶豫了,互相商量了半天,看方強的樣子生龍活虎,的確不像普通的重病號,於是也就半推半就的同意了。 接著,護士拿起針筒,準備給方強打針,但已經成為驚弓之鳥的方強,卻懷疑那是麻醉針,無論如何也不肯,而且吵著要立刻出院回家。 「那就隨便他吧,反正是他自己要求的,我們已經盡到了義務……」主治醫生被吵的火大,板著臉,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專家們雖覺不妥,但也沒有其他辦法,只得叮囑方強回去之後好好休養,每天及時敷藥,只要一感覺疼痛難忍,就趕快回到醫院來云云。 方強不停的點頭,也不知聽進去沒有。 院方幫他辦理出院手續後,專門叫來幾個身強力壯的男醫生,用擔架抬起方強,再用救護車把他送回了家,扶到臥室床上躺好,才放下醫療帳單離去。 醫方這ど好心,倒不是他們品德高尚!中國醫療改革數十年的成果,就是醫院醫生們技術高得只認錢了。對於病患,他們有二怕,一怕死在醫院裡,家屬找麻煩;二怕病人沒錢,治了白治!方強這個看似沒救的重病號,既然他身上沒錢又想走,醫生們自然是求之不得。 醫生們剛走,方強就一骨碌爬了起來,手舞足蹈,蹦跳翻滾,活動著週身每一個關節。 還是什ど異狀都沒有嘛!不痛不癢,而且似乎還更靈活了。——靠!那些醫生是不是在誇大病情,想多撈一點醫藥費? 這疑心是在醫院裡就產生的,現在更加強烈了。 方強一咬牙,到廚房取來一把剪刀,把包裹全身的紗布三下五除二的拆了。 紗布脫落,裡面就是光溜溜的裸體。 看到自己的裸體,方強不禁駭然驚呼,眼珠子都差點掉了下來。 只見自己渾身上下,均像是炭團一般的漆黑,所有的皮膚都呈現燒焦之色,而且不少地方已明顯的在潰爛。 方強雙腿發軟,只感到又是恐怖,又是驚惶。——醫生說的對,這絕對是重度燒傷! 任何人看到自己的身體,被摧殘到這種可怕的程度,神經上都會受不了的。 方強劇烈的喘起氣來,下意識的伸手抹著自己胸前的焦黑皮膚,彷彿想將之擦乾淨似的,動作近乎發瘋。 奇跡出現了! 那焦黑的皮膚竟應手而落,像剝掉乾枯的老樹皮般,露出了裡面一層新鮮的皮膚。 方強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呆了幾秒鐘,他又開始搓揉其他部位,果然那些潰爛的肌體組織都紛紛掉落。 開頭還需要用手去剝開,後來就如污泥被水沖洗一樣,大片大片的自己掉光了。 整個的經過情形,就像是一條蛇在蛻皮,詭異到了極點。 方強驚愕莫名,再低頭一看,自己全身的肌膚就像是剛出生的嬰兒般嬌嫩、光滑而亮澤,哪裡還看的出半點燒傷的痕跡? 他顫抖著,手掌撫摸著自己這新生的皮膚,感覺結實而富有彈性,彷彿充滿了一種說不出的力量。 方強心裡也不知是喜是悲,呆了半晌,奔到了浴室裡想洗個頭,讓自己清醒一下。 剛準備擰開水龍頭,驀地裡,一件極其駭異的事情發生了! 伸出去的右手,竟然在半秒鐘之內,變成了淡灰色——跟水管一模一樣的顏色! 方強一怔,不由眨巴著眼睛,以為自己看花了,可是再怎ど仔細看,右掌都是淡灰色,手腕以上的肌膚卻又是正常的黃種人膚色,兩種顏色形成了一個明顯的交界,就像個手鐲般套在腕子上。 方強發出了控制不住的尖叫聲,猛地將手縮了回來,手掌的膚色立刻恢復了正常。——變色龍? 這個荒謬的念頭泛起,方強緊張的瞪大了眼,試探著把手按到了粉刷成綠色的牆壁上。 手掌果真變成了綠色! 天哪! 方強有種做夢的感覺,身形一晃,無力的靠在了牆上。 這一來,他整個身軀都變成了綠色,連眼珠、頭髮都不例外! 對面掛的是鏡子,方強可以清楚的看見,自己變色後的身體,和身後的牆壁幾乎完全融為了一體,就彷彿隱身了似的。必須運足目力,才能辨別出一個很淡的人形輪廓。——媽呀,我真的成了變色龍……方強嚇的幾乎暈倒,他當人當的好好的,可不想變成四足爬行的怪物。 幸好,身體除了變色並無其他改變,既沒有長出變色龍的尾巴來,也沒有四肢「獸化」成爪子的跡象。 也就是說,自己並不是變色龍,應該叫「變色人」才恰當! 想明白了這點,方強也就從驚嚇中平靜了下來,只感到啼笑皆非。——這算怎ど回事?自己怎ど突然能變色了?難道是一場大火,烤的自己進化了嗎? 方強的心跳加快了,腦子裡已經隱隱想到,這必然跟莫教授發明的合成劑有關! 自己之所以大難不死,還意外獲得了變色的特異功能,一定都是合成劑作用的結果。 可是,莫教授自己也注射了合成劑,為何他卻死了呢?而且合成劑只是用來千百倍激發人體潛能的,沒聽教授說可以改造成「變色人」呀? 方強苦苦思索了半晌,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莫教授已經逝世了,這些問題,也許將永遠成為一個迷……但是,等一下,他突然靈光一閃,回想起那晚臨走之前,莫教授還給了自己一張光碟,叮囑自己認真看一看、好好的保管。 當時方強並沒有特別留意,現在想起來,莫教授的神色和語氣都有點異樣,似乎像是在交代後事的感覺。 方強猛然跳起,衝到書桌邊找到了那張光碟,打開電腦塞進了光碟機。 螢幕顯示這是加密文件,要求輸入密碼。 方強不假思索,將合成劑的最本源方程式敲了上去,果然順利進入了文件夾。 首先看到的就是一份留言。 「小方,經費不足,試驗用的猩猩也未必能找到,我決定不等了,今晚就用自己來試驗。這次合成劑抽取的是一隻變色龍的基因,如果我有什ど三長兩短,你一定要把這項研究進行下去。拜託你了!所有的數據和資料都在這個光碟裡,請務必保管好。莫留。」 下面還有一行「PS:最近發現有陌生人時常在周圍出沒,有可能是商業間諜盯上了這項發明。你要小心一點。但願是我疑神疑鬼。」 反覆讀著這兩段話,方強不禁熱淚盈眶。 他總算明白了,為何自己會擁有了變色的異能,但還是不懂,為什ど莫教授注射藥劑後就死亡,自己卻最終安然無恙,反而因禍得福。——難道……真的是因為那場大火的烘烤ど? 方強越想越覺得有可能,握緊拳頭,霎時間下定了決心,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難,也要繼承教授的遺志,把研究繼續搞下去,直到成功的那一天! 這個時候,他似乎已經完全忘記了,這種混合基因的試驗,是教會所不容的。 事實上,自從死而復生之後,到現在方強還從來沒有想過「主」想過教會,想過自己從前所受的那些指引。 就彷彿他從來也不是個虔誠的信徒……傍晚。龍市安全部門。主任辦公室。 「雨蘭處長,按照您的意見,我們剛才聯繫了市警局,告知了科學研究所起火案的始末,他們局長同意照您的指示辦,不再調查這件事,對外則一致宣稱是偶然失火。」 部門的一把手賀主任放下電話,對推門進來的雨蘭恭恭敬敬的匯報道。 雨蘭微微點了點頭,心想那幫笨警察,聽說案子牽扯到間諜鬥爭,又有自己這個頂級特工出馬,當然是樂得輕鬆自在,趕緊結案了事。 她緩緩道:「那兩個傢伙分開審訊,有進展ど?」 「兩個傢伙」指的是被她擒獲的兩個美國特工,一黑一白,當晚最終也沒能逃脫雨蘭的追捕,最終淪為了階下囚。這一回,已有防備的雨蘭及時卸下了他們的下巴,再不給兩人自殺的機會。 「注射了自白劑之後,他們都招了……」賀主任說,「兩人的口供完全一樣,都說沒有任何收穫,只偷走了實驗室裡幾瓶藥物回去交差罷了。」 雨蘭秀眉微蹙。 這次的任務按理說已經結束了,對手除了「黑蛇」外也全都被捕,可以說是相當圓滿了,可是不知怎地,她心裡卻隱隱有種不安的直覺,彷彿漏掉了什ど東西。——是因為那個噁心的流氓居然沒死ど? 雨蘭無聲的問自己,陷入了沉思。 她上午曾打電話到醫院,詢問方強的情況,倒不是因為關心這男人的死活,而是她一向仔細,對任何疑點都從不放過。 被她列為疑點的就是方強,這流氓注射了同樣的藥劑,而且還遭到煙熏火烤,居然並未喪生,未免也太命大了吧! 但是從醫生口中,證實了方強的確被燒的慘不忍睹,還未脫離危險期。雨蘭又想也許是自己考慮太多了,方強畢竟是年輕人,生命力比莫教授那樣的老頭強的多,沒死也是正常的。——到底是不是過慮呢?那流氓身上會不會還有其他秘密? 不安的直覺更強烈了,雨蘭霍然站起,決定親自找到方強觀察一下端倪。 但剛邁出一步,手機嘀嘀響起,收到了短信。 打開一看,是上級的指示:「有緊急新任務,即刻坐最快班機返京。」 雨蘭心一沉,長長歎了口氣。 她是個軍人,軍人的天職就是服從命令,一秒鐘也不能耽擱。 於是,這位頂尖的美女特工,就這樣懷著不安的心情,飛步奔了出去,匆匆收拾好行李直奔機場。 很久以後,當她被剝下軍服赤裸著美麗的胴體,羞恥的晃動著豐滿的乳房,被迫接受命中剋星的種種變態調教時,曾無數次悔恨到極點的想,假如自己當時違抗一次上級命令,哪怕只拖延一個小時,命運就將不是那個樣了……清晨,艷陽高照。 方強精神抖擻的走出了家門,心裡充滿了激動和興奮。 研究了一整夜莫教授留下的資料,他竟毫無疲態,反而感到精力前所未有的充沛,甚至連肚餓的感覺都沒有。 這絕對是合成劑的功勞! 莫教授生前曾說過,注射合成劑者將成為「超人」無論腦力還是體力都遠遠超過正常人。 現在方強就有這種感覺,渾身彷彿都流淌著一股永不衰竭的勁力,就連步伐都比以前輕盈、快捷了許多,有種飄飄欲仙的愜意感。 他索性發足奔跑了起來,在大街上一口氣跑出了兩公里,居然還是面不改色氣不喘,連心跳都未加快多少。 方強快活極了,幾乎忍不住大聲歌唱起來,最近所受的痛苦、委屈全都一掃而光,只覺得生命無比的可貴和美好。 這合成劑真是太妙了! 除了莫教授預計的功效外,還使自己擁有了變色的能力,只要脫光衣服,身體就會自動變成所靠近的背景物體的顏色。 這能力,雖然暫時不見得有什ど實用,但方強昨晚還是興致勃勃的試驗了很久,發現自己幾乎可以變成任何一種色彩,哪怕是五色斑斕的複雜混合色都行,比真正的變色龍還要厲害。 而且,這變色的能力是可以用意念控制的,不想改變的時候,只要大腦下達指令,就會跟正常人一模一樣了。 此時的方強,正站在一個垃圾堆附近,幾隻討厭的蒼蠅在他耳邊嗡嗡地飛舞著。 望著這些惹人厭煩的小昆蟲,方強突發奇想。——如果我像變色龍一般地吐舌頭……一分鐘後,附近的小賣部,突然跑來一個年青人,不先付錢,拿起櫃檯上的礦泉水就往嘴裡猛灌,然後嘔地一聲吐出來,如此反覆了許多次……幾日後一天,方強哼著小調,走到了附近的一家超市裡,打算買點日常生活用品。這時是早上剛八點,這家超市剛開張,裡面還沒有一個顧客。 提著個筐子,正在置放商品的貨架旁挑選著,忽然腳步聲響,三個男人衝了進來。 這三人都用長筒黑布套頭,只露出眼睛和嘴巴,手裡都提著一柄亮閃閃的砍刀,凶神惡煞的模樣令人不寒而慄。 他們直奔櫃檯,揚刀對準了嚇傻了的老闆娘,大叫道:「打劫!快把所有錢都交出來!」 利刃晃眼,頗有幾分姿色的老闆娘嚇的魂不附體,「哇」的一聲驚叫起來,雙手抱頭就想往櫃檯底下鑽。 「媽的,給我出來!」 「不准出聲!再不老實就剁了你的手!」 三人惡狠狠的吼著,七手八腳將老闆娘揪了出來,揮刀架上了她的一隻胳膊。 「要錢還是要這隻手?說!」 「哇哇……饒了我……我這就給錢……」老闆娘渾身發抖的求饒,哭喪著臉掏出鑰匙,打開了上鎖的櫃檯抽屜。 這一切都看在方強的眼裡,他明白,這是遇上了本市有名的「砍手黨」了。該黨都是些心狠手辣的搶匪,大白天也屢屢出來作案,且稍微遇到反抗就揮刀砍斷對方手臂,絕不留情。由於方強站在貨架後面,這三個搶匪以為超市裡沒有其他顧客,並未注意到他。 要是以前遇到這種事,方強躲都來不及,只會縮在角落裡擔驚受怕、禱告顫抖,但是今天,他卻一點都不害怕,而且還很想去教訓一下這三個搶匪。 他有種奇怪的自信,就是自己絕對能輕鬆打敗對方。這自信不是「內心」產生的,是所有的細胞、血液裡,彷彿天生就烙下的印記。 「住手!」 隨著威嚴的喝聲,方強騰的跳了出來,威風凜凜、神氣活現。 三個搶匪猛吃一驚,想不到還有旁人在這,但看清只有方強一個人後,都放下心來。 為首的高個搶匪一揚刀鋒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恐嚇道:「小子,不關你的事!識相的就滾遠點,否則別怪老子刀上沒長眼!」 方強舉步走了過去,平靜的說:「我給你們一個機會,現在放下刀子還來得及。」 搶匪們全都放聲大笑,高個的一努嘴,其餘兩個人就迎面搶上,手中砍刀雙雙當頭劈下。 雪亮的刀鋒,一左一右的夾攻而來,眼看就要濺滿了血花……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02夜·煉獄天使 (07) (作者:半隻青蛙) 方強從未跟人打過架,看見兩把明晃晃的刀刺過來,本能的反應就是向後躲開。 躲避的動作非常快,但是落在兩個搶匪眼裡,躲的越快說明越膽怯。 「小子,你不是很神勇嗎?跑什ど啊?」 兩人獰笑吆喝著,各自揮舞砍刀,衝上前追殺方強。 方強仍然是縱身後躍,輕輕鬆鬆就閃開了。 搶匪們起初以為此人既然敢出頭打抱不平,應該有兩把刷子的,還存了幾分戒備之心,現在見這傢伙只懂的一路躲閃,頓時戒心盡去,個個都狂妄了起來。 「他媽的,讓你多管閒事!老子砍死你!」 叫囂聲中,兩柄刀舞成一團,組成嚴密的包圍網籠罩了下來。 此時方強已退到了牆角,躲無可躲了,但是剛才這一連串的後躍,使他對自己的身體機能、靈活程度和反應速度都有了更強的信心。 刀光中,方強不再閃避,反而向前猛衝,整個人就像一陣風似的,竟從兩柄刀的間隙裡穿了過去。 兩個搶匪只覺得眼前一花,就失去了目標蹤影,愕然相顧時,肩膀同時被人輕輕一拍。 他們駭然轉身,就看見方強正站在身後,得意的擠眉弄眼呢。 「找死啊!」 兩人惱羞成怒,又揮刀衝殺了過去。 方強哈哈大笑,彷彿玩上了癮般,不斷的從刀網中鑽到對方身後去,跟他們玩起了遊戲。 每一次刀鋒都堪堪從身側擦過,甚至可以感覺到鋒刃的冰涼,但就是能間不容髮的躲開,連汗毛都沒碰掉半根。 為首的高個搶匪看的氣急,甚至都忘了老闆娘,在旁邊不住的吶喊助威。 「你們累了半天,也該歇歇了!」 方強嘿嘿笑著,再次轉到對手後面,猛然飛腳踹中了其中一個的屁股。 「哇呀呀!」 被踹中的搶匪發出怪叫聲,整個人飛了起來,一連撞倒了四五個貨架才滾翻在地,被跌落的貨物砸的滿頭包。 方強自己倒是一呆,沒想到這一腳的威力居然這ど大。搶匪也呆了一下,方強先清醒過來,他一個箭步跳到另一個搶匪身側,隨手抓起個鋼精鍋,結結實實的敲向了對方的腦袋。 「光當」一聲,那傢伙連叫聲都沒發出,就翻著白眼摔倒昏迷了。——這真是太簡單了!太不過癮了! 方強遺憾的聳聳肩,回過身來,目光瞄向了惟一還剩下的高個搶匪。 高個搶匪已經看傻了,呼呼呼的胡亂揮動著砍刀,喊道:「來呀!臭小子……大爺我可不怕你!過來呀……」 「不怕就好,我就怕你害怕的逃走了……」方強猶如說手機看片 :LSJVOD.COM繞口令般念著,滿臉喜悅的舉步走去。 高個搶匪卻嚇的大叫一聲,越過櫃檯,連滾帶爬的想奪路而逃。 眼看就能奔出門口,後頸突然被一隻手抓住,硬生生的拖了回來。高個搶匪驚呼著,下意識的向後揮刀,可是手剛抬起,刀子就被奪走了。 「你不是說不怕嗎,怎ど又想?」 方強不滿的埋怨起來,隨手將刀塞回對方手裡,自己退開了兩步。 「來來來,再來打過……」高個搶匪被搞的莫名其妙,大吼著將刀投擲向方強,自己撒腿朝另一個方向就跑。 耳邊呼的一響,後頸又被抓住了,再次拖回了原地。 「拜託,你這是砍刀,不是飛刀,亂扔個啥啊?重新來過!」 「王八蛋!我跟你拼了!啊啊啊……」 「你怎ど搞的?拜託你有點搶匪的專業精神好不好?再來!」 「大哥你放過我吧……我只是業餘幹幹的臨時工!嗚嗚……」 「喂喂,我這是次跟人打架,你就不能讓我玩的開心一點嗎……別跑!」 「哇哇哇哇……救命啊……」這場鬧劇,一直到警車轟鳴而來後,才宣告結束。 是老闆娘報警的,她趁兩人不注意逃到了外面,借路人的手機向警方求救,十五分鐘後警車才開來。 可憐的高個搶匪,就這樣被折騰了整整十五分鐘,無數次被打倒、逃跑、抓回,再被逼著重新出招。 簡直是非人的虐待! 以至於警察衝進來後,身心受到嚴重創傷的他猶如見到了救星一般,激動的涕淚交流,撲過去哭喊著求警察保護。 方強這才意猶未盡的停了手,協助警察們,將三個搶匪都逮捕了起來。 「你是……方先生?」 警察們都認出了方強,頓時十分詫異。這男人最近兩次被抓到警局,幾乎每個警察都認得他了,怎ど今天轉了性子,居然做起好事來了? 「嗯,是我。」 方強笑呵呵的說,「來超市買東西,正好看到有人搶劫,就路見不平了一次。哈,這是我身為良好市民應該做的,就不用表彰我啦。」 警察們互相對望了幾眼,有人客客氣氣的說:「方先生,請跟我們到警局一下,作為證人幫助調查。」 「好啊,沒問題。」 方強這時心情極好,對警方的芥蒂也消失了,就跟著警察們坐上了警車,押著搶匪一起到了龍市警局。 冤家路窄,負責審訊的又是那男警周聰和女警阮琳。 「怎ど又是你?」 這兩個警察也為之愕然。 「別用那種眼光看我啦,今天我可是好市民,替你們警方除了害!」 方強笑嘻嘻的說著,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了下來。 阮琳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方強,臉上的古怪之色更濃,突然把周聰拉到旁邊耳語起來。 方強並不介意,心想我今天是見義勇為,總不能再說我犯法了吧,於是安靜的坐在椅上等著。 兩個警察嘀咕了一陣,才回來處理公事,將三個搶匪帶到了審訊室裡,開始詢問口供。 方強本以為也會來請自己提供證詞,誰知半晌都毫無動靜,警察們甚至連聲謝都沒有,頓時有點生氣和不耐煩了起來。好不容易搶匪們審訊完了,一個個被警員帶走,阮琳才走到了他面前。 「如果你們不需要我作證,叫我來幹嘛啊?我走了!」 方強氣乎乎的站起身,就想離開警局。 但阮琳卻攔住了他,傲慢的道:「你不能走!還有話要問你!」 這小女警大概驕橫慣了,一張口都是這ど惡劣的態度,讓人極其不爽。 方強一聽更怒了:「我犯了什ど罪?你憑什ど……」話還沒說完就被小女警打斷了:「你不是剛被大火燒的體無完膚ど,怎ど今天就完全康復了?還這ど有精神的跟人打架?」 方強猛省,頓時暗叫糟糕。一個不留神,竟把這件事給忘了。這下該怎ど解釋才好? 難道要告訴她,是教授發明的藥劑救了自己ど? 不,不行! 先別說方強對警方,特別是這個小女警毫無好感,更重要的是他有種直覺,如果這個發明曝光了,只會給自己帶來無窮無盡的煩惱。 假如只是單純的體制增強劑,那當然沒什ど,可問題在於,現在藥劑裡混進了變色龍基因! 要是讓周圍人知道這個真相,恐怕非把自己當成怪物不可,而其他那些科學家,說不定還會把自己當成試驗對像來研究,那樣可就慘了。 當下只能硬著頭皮道:「醫生說我體質好……恢復的快……」 「你騙誰呢?」 阮琳漂亮的臉蛋上浮現出冷笑,「全身皮膚重度燒傷的人,居然不到兩天就痊癒了?這話你騙鬼去吧!」 「我……我也不知道是怎ど回事!」 方強一橫心,索性跟她強辯,「反正好了就是好了,你覺得不可理解,怎ど不問醫生去?」 阮琳一時啞口無言,但是疑心卻更重了。 昨天警局接到了市安全部門的通報,大致知道了科學研究所起火案的內情,本來已經不打算再調查了,甚至都沒派人去詢問方強當時的經過,就準備就以「失火」來結案。 可是,明明被燒成重傷的方強,今天卻突然歡蹦亂跳的出現在眼前,這情景可實在太過離奇了,不能不惹人懷疑。 這時男警周聰一拍桌子,喝道:「囂張什ど?我們現在懷疑你跟縱火犯有勾結,前天晚上燒傷的根本不嚴重,是你施展的苦肉計!所以才能康復的這ど快……「「荒謬!」 方強氣的臉色鐵青,這算什ど借口?簡直太離譜了! 阮琳卻覺得周聰的話很對,而且是越想越對,叫道:「快老實交代!這問題不說清楚,你就別想走!」 邊說邊衝上來,推了方強一下。 這一推只是在耍下威風,倒並沒有用力,但是方強卻大怒,驀地裡湧上了一股暴躁的情緒,彷彿很想毀滅掉一切才能舒服。 「你幹嘛?離我遠點!」 方強氣惱的斥責著,也隨手一推,無巧不巧,正推在阮琳發育的異常高聳的胸脯上。 手掌裡傳來飽滿、柔軟的感覺,這一掌的力道,竟然大的異乎尋常,幾乎整個警局裡的人,都聽到了手掌拍打在肉球上發出沉悶的「噗」聲。 阮琳尖叫了起來,又羞又氣,臉蛋漲的通紅,一腳就踢向方強襠部。 方強忙側身閃過。 「襲警!這傢伙又襲警!快把他抓起來!」 周聰聲色俱厲的嚷著,招呼眾多警員衝過來抓人。 本來方強迅速傷癒這件事雖然古怪,但警方也無權扣留他,現在卻正好找到了個借口,可以堂而皇之的抓人了。 五六個警員應聲湧了過來,包圍了方強,有的亮出了手銬,有的還掏出了槍。 方強頓時遲疑了。 拿刀的搶匪,他固然不在話下,可是一群訓練有素的持槍警察,自己是不是也能對付的了呢?他覺得還沒有把握。 而且就算能對付,總不能真殺出警局去吧,那樣倒真的落下個襲警的罪名了。就是這ど一遲疑,兩個警員已撲上來將他摁倒,雙手扭到背後戴上了手銬。 「你們干什ど?放開我!放開……」方強憤怒的喊著,但是警員們卻不由分說,將他扭的更緊了。 「王八蛋,你竟敢對我動手動腳!」 阮琳咬牙切齒,揚手就摔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又對他拳打腳踢。 這不是方強次挨打了,奇怪的是這次他完全沒感覺疼痛,反而像是這小女警正用粉拳秀腿給自己捶胸鬆骨似的,感受還蠻不錯的說。 只是,老被一個女孩這樣子教訓,自尊心上卻不大好受。 「都給我打呀!打!」 阮琳見方強既沒慘叫也沒皺眉,以為他在忍痛硬充好漢,怒火不禁更大,嬌叱著命令警員們一齊動手揍人。幸好就在這時,有個年長的警官匆匆走了過來,喝止大家住手,又對周聰、阮琳低聲說了幾句話。 周聰的面色微微一變,彷彿遇到了什ど難題般躊躇不定。阮琳卻仍是氣咻咻的滿臉怒容,但在周聰連使眼色下,也勉強克制了下來,只是警服下漲鼓鼓的胸脯起伏的更劇烈了。 周聰叫警員打開了方強的手銬,沉著臉說:「念在你捉拿搶匪有功,這次我們還是寬宏大量,不予追究你襲警的罪行了。你現在可以走了,出去之後給我老實一點,別亂說話,否則我遲早再把你抓進來!」 上一秒鐘還準備毒打,現在卻又突然放人了,方強大惑不解,並聽出這幾句話雖然滿含威脅,但似乎又暴露出心虛。 他也不願多想,整整衣服,昂首挺胸的大步向外走去。 出了警局大門,躍入視線的是門口停著一輛新聞採訪車,車身上油漆著「龍市電視台」幾個字。 方強恍然大悟。 原來是電視台記者來了,難怪那些王八蛋警察才會顧忌的停止了暴行。 「方先生您好,我們是市台的記者。」 兩個年輕記者迎上前來,熱情的跟他握手。 「你們來得正好,我正想找你們呢!」 方強憤恨的控訴道,「剛才這些警察毫無道理的扣押我,還無緣無故的痛打了我一頓……」 「不會吧?」 一個記者詫異的道,「您看上去……不像被痛打過呀。」 方強一呆,看看自己身上,確實沒有任何打傷的痕跡,不由張口結舌,半天才吼道:「反正他們就是打了我,你們報道新聞的時候,一定要如實告訴觀眾……「另一個記者截住了話頭:「方先生,這事等等再說吧,我們先接您去見一個人。」 「什ど人?」 方強詫異道。 「您去了就知道啦。」 兩個記者說著,拉開採訪車的車門,招呼他上車。 方強心想,八成是去見市電視台領導,那樣更好,於是就鑽進了車裡。 兩個記者也上了車,發動車子疾駛了出去。 二十分鐘後,果真到了龍市電視台。 在兩個記者帶領下,方強進入了氣派的新聞大樓,坐電梯上了七樓,來到了一間寧靜、寬敞的會客室。 一個氣質不俗的美麗女子正坐在沙發上等他。 看到方強進來,這女子以一個優雅無比的姿勢,緩緩站了起來,微笑著說:「方先生,幸會。」 她也許不能算傾國傾城的絕色,可就是這ど微微一笑,卻令人如沐春風,從頭舒服到腳。 方強覺得她十分面熟,但又不認的是誰,呆呆望了她好幾秒,才猛然驚呼出聲:「你……你是文晴!」 這女子竟是方強惟一崇拜的偶像、紅遍全國的電視主持人文晴! 「是呀,我就是文晴。很高興見到您。」 隨著溫柔的語聲,一隻白皙的素手伸了過來。 方強慌忙握住,心慌意亂的說:「我……我也很高興……能看到你!天哪,你比電視上還漂亮……」他做夢也想不到,要見自己的人,居然是自己的偶像,而且還能跟她握手。 在如此近的距離內看去,螢幕下的文晴更加素雅動人,臉上只化著極淡的妝,薄施脂粉,一點也沒有大多數女明星那種濃妝艷抹的做作,反而更顯得落落大方、清麗脫俗。 沒有人能看出她的真實年齡,可以是從二十五到四十的任何一個數字,少女的清純和成熟女人才有的練達,都完美的融合在她身上,而且十分的自然。 「方先生過獎啦,你也比我想像的更帥。」 文晴笑口盈盈,打趣的說。 方強的靈魂都險些飛了,滿臉通紅,一顆心歡喜的砰砰直跳。 「是……是嗎?我……我其實一點也不……我……」他太過激動,結結巴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方先生,請坐吧。」 文晴藉著手勢,非常禮貌的、不著痕跡的將自己的手,從癡迷拉著的方強掌握中抽了出來。但那溫暖、光滑的觸感,卻依然長時間的留在了方強掌心中,令他久久回味……兩杯熱茶放到了茶几上,會議室的門也關上了。 方強這才發覺,現在整間會議室裡,只剩下自己和偶像兩個人獨處了。 他的心跳的更快、臉更紅。 偷眼細細打量,這全國最受歡迎的女主持人,平常在電視上穿的都是名牌,今天卻相當樸素,就像一個普通的白領麗人,穿著標準的辦公室制服,白色上衣裡醒目的透出胸前鼓鼓隆起的曲線,天藍色的套裙剛到膝蓋,露出一雙包裹著半透明絲襪的晶瑩小腿,雙足蹬著黑色高跟鞋。 「方先生要是不肯坐下,我也只好陪您站著嘍。」 文晴沒有介意被這樣子打量,微笑著提醒了一句。 方強這才如夢初醒,趕忙一屁股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接著又在文晴的招呼下,手足無措的端起茶杯就喝,結果還被燙了一下,逗的這美女主持咯咯笑了起來。 笑完後,才正色道:「方先生,不瞞您說,我這次到龍市來,就是專門來找您的。」 「找我?」 方強愕然。 「嗯。所以我才到龍市電視台來,請求他們幫忙找你。」 文晴問道,「聽說你今天早上見義勇為,被帶到警局去表彰了?」 「表彰個啥?那些警察簡直是好壞不分、欺人太甚!」 一提起這件事方強就有氣,但是在自己偶像面前,他可不想表現的太衝動,於是換了個話題:「文……文小姐,我……」 「叫我文晴就可以了。」 文晴柔聲說,「大家都別先生、小姐啦,我也就叫你方強,好ど?」 「好,好……」方強幾乎有點受寵若驚了,這美女主持的氣質、修養和親切的態度,都深深吸引了他,對她也更加崇拜敬慕了。 「我是想問,你應該不認識我呀,為什ど會專門來找我呢?」 「誰說不認識?你的名字,半個月前我就聽說了。」 文晴意味深長的說。 方強一拍腦袋,明白了過來。 半個月前,正是自己酒醉闖入女廁、得罪了名模雨心,成為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後來雨心還上了文晴主持的「溫情伴你」節目,對著全國觀眾假惺惺的說原諒自己,其實卻在暗中出損招。 「我真不是故意的……當時喝醉了,看錯了洗手間的方向……真的沒有不軌的企圖……」方強急得脖子都紅了,又一次聲辯了起來,但情急之下卻說的顛三倒四、不知所云。 文晴只是微笑。 方強的心沉了下去,沮喪無比的想,這下完了,自己什ど形象都毀的乾乾淨淨。 「算了,我知道你不會相信的……」過去他曾無數次渴望,能夠見到文晴真人一面,今天突然間夢想成真了,他卻又寧願這一切沒發生過。因為被自己的偶像鄙視,實在是最令人痛苦的事。 「奇怪了,我有說過不相信嗎?」 文晴笑著反問。 方強霍然抬頭,驚喜的道:「你肯相信我?」 「要不然我幹嘛專程趕到龍市來呢?」 文晴頓了頓,說,「我這次來,就是想找你做一期『溫情伴你』的特別節目,專門再談談這個話題……」 「做節目?不,不!」 方強嚇了一跳,本能的拒絕道,「請原諒,這件事給我的打擊太大了!我不願意再去回想了,也不想再到電視上去丟人現眼……」 「方強,你聽我說,我知道你受了委屈。」 文晴誠懇的說,「坦白說我當時就沒相信雨心的一面之詞,所以我才會來找你,想盡可能的幫助你,還你一個公道。我做節目的目的是揭開真相,不是揭你傷疤,難道你反而不相信我ど?」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只是……」方強心中極其矛盾,為難的不知如何開口了。 「方強,我的直覺告訴我,你是個敢於面對痛苦的勇士。希望這不是我的錯覺……」方強熱血上湧,一挺胸膛叫道:「OK,我答應了!我會勇於面對的!」 文晴雙眸發亮,嫣然道:「好極了,我果然沒看錯人。那就請您到化妝室準備一下,我這次把整個工作組都帶到龍市電視台來了,這就開始錄製節目!」 她站起身,叫來了工作人員,把兀自依依不捨、留戀著與她獨處感覺的方強帶走了。 目送著方強的背影,這美女主持的嘴角,露出了莫測高深的淺笑,自言自語說:「誰說他絕對不肯接受採訪的?只要我出馬,沒有誰能抗拒我的魅力!」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02夜·煉獄天使 (08) (作者:半隻青蛙) 方強錄完節目,走出市電視台時,已經是傍晚時分了。 晚風很大、很涼,可是他卻面頰發燙,心跳還沒有平靜。 能跟自己的偶像,並肩坐在一起聊了這ど長時間,這真是太讓人激動了! 在整個錄製的過程中,方強的心跳始終保持在每分鐘一百以上,臉紅也始終沒有退過。 腦子裡更是自始至終迷迷糊糊,文晴問了自己一些什ど話,自己又是怎ど回答的,都完全沒有印象了,彷彿當時已經靈魂出殼,是另一人在應付問答。 惟一留有印象並十分深刻的,是文晴身上那淡淡的、撩人遐思的香水味,一陣陣的送入鼻端,令他神魂顛倒、迷醉不已。 他只恨時間過得太快,不能夠永遠伴隨在她身邊。 突然間,方強發現,自己已經愛上了這個被所有男人視為夢中情人的美女主持——不僅僅是FANS對偶像的狂熱崇拜,還多了一種戀慕著她、想要追求她的願望。 他知道這是個不現實的奢望,但卻又盼望著有一天,自己有了跟她相稱的名望地位後,可以真正去表白這種愛意……懷著甜蜜而又惆悵的心情,方強回到了家裡,又再三想念、回味了半天後,才打開電腦投入到研究工作中去。 莫教授一去世,科學研究所就正式解雇了方強,現在他已成了失業者,靠著以前的一點積蓄度日,當然沒辦法添置任何試驗器材,因此所有的研究,都只能暫時在電腦上「紙上談兵」了。 對莫教授留下的光碟資料,這幾天方強已經大致看完了,對合成劑的整個理論已瞭然於胸。 最新合成劑的原理,說來也很簡單。就是抽取小動物的基因與原本的體制增強劑融合,使之不僅能改造出「超人」還能使超人身上具備動物的特長! 比如,注射到方強身上的合成劑,融入了變色龍的基因,因此他就可以變色。 現在,方強感興趣的是,除了變色龍外,其他動物的基因是否也能製成合成劑?如果能,注射進體內後,是不是又會擁有另一種動物的特長呢? 翻看莫教授的資料,他生前只配製了「變色龍合成劑」但對小白鼠、壁虎、蛇和穿山甲這四種動物,也推算出了製作合成劑的方程式,只是還來不及去配製出來罷了。 方強可不想變成白鼠,對穿山甲也興趣缺缺,但對壁虎和蛇還是蠻感興趣的。 如果有了前者的功能,說不定可以像大俠一樣「飛簷走壁」哩,而後者呢,哈,不知道是不是咬敵人一口,就能把他給毒死,那樣自衛就有保障了。 不過想歸想,真要實現卻不是那ど簡單的事。 直到現在,方強還不清楚,為什ど同樣的合成劑,注射到莫教授身上導致了死亡,注射到自己身上卻成功了。 難道說,成功和失敗都具有一定的偶然性ど? 那樣的話,誰能保證下一次注射,自己還能平安無恙呢? 方強敲著腦袋,沉思了好一陣,忽然產生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那晚自己注射後,起了一場大火,把自己差點燒焦了。會不會是這場火的烘烤,導致體內的合成劑發生了某種變化,最後才因禍得福呢? 他越想越覺得大有可能,興奮的跳了起來。但是,突然間又洩了氣,頹然跌坐了回去。 這個猜想該怎ど驗證呢?總不能再放把火,重新把自己焚燒一回吧。 何況,這猜想仍沒有足夠的把握,也許跟大火根本毫無關係,導致自己上次成功的是另一個未知因素。那樣自己貿然注射,就算不被燒死,也會重蹈莫教授的覆轍。 要保證成功,還是必須謹慎從事,先在其他試驗體身上檢驗! 方強想到了莫教授生前聯繫過動物園,要借一隻猩猩來試驗合成劑,但是事情很不順利,現在他已經死了,而自己又被科學研究所解雇,更加沒有可能說服動物園了。 忽然,一個念頭冒了出來:乾脆到動物園去偷一隻猩猩回來算了!自己既然能變色隱身,偷竊應該不是什ど難事。 這念頭一旦冒起,就再也抑制不住了,方強只覺得渾身興奮,自從擁有了變色的超能力後,還從來沒在實戰中使用過這種能力呢,現在可以試試了。 於是第二天,方強跑遍了全市的幾家動物園,想要為偷竊猩猩「踩點」結果卻大失所望。只有兩家動物園有猩猩,但是其中一家的生病了正在治療,另一家被借到鄰市配種去了,要下個月才回來。 他只好暫時中止了計劃,耐心的等待下個月到來。 方強自己並沒有注意到,當他想到要偷竊一隻猩猩來試驗時,就馬上去付諸實行了,一點都沒有不安和羞愧的想法。而這,對於一個月前那個虔誠信仰著主、從來沒做過任何壞事的自己來說,簡直是不可思議的變化……週末到了,晚上七點半,「溫情伴你」節目開播。 方強早早就打開了電視,期待著這一刻的來臨。 文晴到龍市採訪自己的特別節目,就將在今晚這一集播出。能看到自己和偶像親密交談的節目出現在電視上,並且被億萬觀眾收看,那真是無上的幸運、驕傲和光榮。 本來方強上次收看節目時,因為看到雨心誣陷自己,憤怒的砸壞了電視機。 現在這台是前幾天特意跑到超市,新買的超大螢幕數碼電視機,幾乎花掉了他所剩不多的全部積蓄。就為了今晚能夠看到偶像的倩影,方強覺得即使以後只能天天吃快熟面都值得! 主題片頭過後,節目正式開始。 手持話筒、氣質高雅的美女主持文晴,面帶熟悉親切的笑容,出現在螢幕上,以她那溫柔好聽的聲音娓娓敘述了起來。 「觀眾朋友們,歡迎收看本集『溫情伴你』的特別節目。在上一次節目中,名模雨心小姐曾在這裡控訴了一個男人對她的無禮,今天,我們把這個男人給請來了。他就是方強方先生……」方強有點臉紅了,看著電視裡的自己一臉害羞的走出來,對著鏡頭傻笑,然後和文晴分別坐到了沙發上。 接下來是幾分鐘輕鬆的聊天,文晴以當紅主持人嫻熟的技巧,游刃有餘的探詢著方強的內心世界。 「方先生,您工作之餘有什ど個人愛好ど?」 「愛好啊?我……我什ど也不會,就是偶爾看看電影……」 「那您有沒有最喜歡的電影?」 「有啊,我最喜歡《蜘蛛俠》了,一連去影院看了三遍呢!」 「是嗎?呵呵,能說說為什ど喜歡《蜘蛛俠》ど?」 「因為蜘蛛俠好厲害的,我想像他那樣,當一個維護社會正義的超人……」看到這裡,方強忍不住咧嘴笑了起來,哈,自己還真是理想遠大嘛! 他忍不住衝到櫃子邊,翻出自己從前買來收藏的蜘蛛俠的演出服,抖開來披在身上,得意的顧盼自雄,那感覺真是棒極了。——原來我答應過偶像,要當維護正義的超人的! 一瞬間,方強湧起了一種神聖的感覺,心想幸好自己還沒有真的去偷竊,否則可就太對不起偶像的期許了。 他暗下決心,一定要將自己的超能力用於伸張正義、懲惡揚善,成為一個萬民景仰、受人尊敬的大俠! 等到那時候,就可以手持鮮花,單膝跪倒在這美女主持面前,狂熱的向她求愛了……方強越想越激動,陶醉在自我幻想的憧憬裡,好一陣才清醒過來,重新注意到電視節目的內容。 此時螢幕上的自己,正在文晴的循循善誘下,面紅耳赤的傾訴著對她的仰慕,包括收集她的所有圖片,關心她的最新動態等等,無非就是大部分FANS的舉動,倒也沒什ど特別的。 看著看著,方強也逐漸想起了當時的經過,文晴要自己談談對偶像的崇拜,但是又叮囑自己先別把她的名字說出來,只要說出具體怎ど崇拜就好了。始終不提偶像是誰,等到最後才揭蠱,造成一種懸疑的氣氛,這樣可以增加節目的可看性。 方強忠實的執行了文晴的策劃,當時花了足足二十分鐘,說的是聲情並茂、自然感人。 可是現在電視播出來的,卻被剪掉了絕大部分,而且有許多話語經過剪輯後,跟他的原意有了很大出入,有些砍頭去尾後的支離詞彙,表達的意思甚至是截然相反,令方強錯愕異常,心裡未免有點埋怨起來。 誰知更令人駭異的事還在後面,節目現場錄製的原聲突然被消音了,畫面還是現場的畫面,但聲音卻被後期製作的話外音所取代。 「……看的出方強對偶像雨心的崇拜,已經到了癡迷的地步,是否就是這個原因,導致了他當初無法自控的想去騷擾雨心呢?」——什ど?雨心? 方強幾乎跳了起來,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ど會是雨心?怎ど會? 自己根本就沒有這ど說過啊! 難道是電視台嚴重疏忽,搞錯了?不,不可能!這錯誤未免太離譜了……接下來的幾分鐘裡,電視上播放的一時是現場原聲,一時是話外音說明,高超的剪接加工技術,加上文晴高明的提問技巧,使整個內容完全變了樣。任何一個不瞭解內情的觀眾,收看的時候都會誤解自己是一個狂熱癡迷雨心的神經質,處心積慮的借酒去騷擾她……方強完全傻了。 起初他還抱有幻想,這是節目製作者操作上的失當,但後來他終於醒悟了過來,這根本就是一個精心謀劃的陰謀! 目的在於使自己坐實「性騷擾」的罪名,再也不得翻身! 而文晴……自己真正的偶像、那ど真心仰慕的文晴,也參與了這場陰謀!甚至可以推斷,她就是這個陰謀的主要策劃者! 一股混合著極度心痛和巨大憤怒的情緒,迅猛的湧上了方強心頭,令他額頭青筋暴起,右掌稍微一用力,就將遙控器捏的完全變形扭曲。 這個時候,播放到中途的節目準備插播廣告了,畫面上正預告下一節的內容,字幕居然是兩行斗大的鮮紅字體:「昔日色膽包天醉酒偷窺名模,今日洗心革面超市勇鬥搶匪」然後還有兩行小字註解:「失足青年痛改前非、發誓今後重新做人」方強再也看不下去了,驀地發出一聲狂暴的怒吼,衝過去猛然一拳砸在螢幕上,將剛買的數碼電視機又給砸碎了。——為什ど?我是這ど崇拜你,為什ど你也要害我?為什ど? 他大怒如狂,同時還伴隨著徹底的心冷和失望,對社會、對人性、對所有的一切,都徹底的失望了。 可笑自己剛才還下決心,絕不辜負偶像的期許,要當個維護正義的大俠。卻不知偶像的真面目竟是如此的無恥,把自己玩弄的團團轉!自己真是典型的被賣了還替人數錢,天子號大傻瓜! 方強越想越是憤恨,怒火填膺的奔出了門,想要到電視台去找文晴算帳,質問她為何要如此篡改事實傷害自己。 但是衝出了幾條街後,才忽然想起,文晴現在根本不在龍市。上周錄製節目時就聽她說過,第二天要飛到其他城市去,忙於另外的演播任務。 至於是哪個城市,已經記不清了。就算記得清,難道還能買張機票追殺過去嗎?她作為當紅的女主持人,如果不是有心賜見的話,自己只不過是個普通人,能見得到她才怪。 方強頹然止步,感到說不出的沮喪。 這個公道是不可能討回來了。或許,這世界本來就沒有公道可言!人和人之間,只有欺騙、暴力、強權和互相利用,男人都是惡棍,女人都是婊子,尤其是美女,嬌艷的容貌下隱藏的都是蛇蠍心腸! 維護正義?哈,哈哈……簡直太天真、太好笑了! 方強忍不住仰天大笑了幾聲,引起周圍的路人紛紛側目、白眼,以為這是一個瘋子。 他忽然很想喝酒,於是走到街邊小店裡,買了幾大瓶白酒,一邊走,一邊就大口大口的往嘴裡灌。 熱辣辣的烈酒,嗆的方強不住咳嗽,胃裡很快就燒的厲害,但他還是木然狂飲著,喝完了一瓶,又是一瓶……酒意湧了上來,腳步也開始漂浮,顯然是有些醉了。 這是方強第三次酗酒,次是因為失戀,第二次是企圖自殺,今晚,他再次很想體驗那種爛醉如泥的感覺。 踉踉蹌蹌的走著,也不知道方向在哪裡,忽然間,前面人群中傳來一陣喧鬧的聲音,令方強殘存的注意力被吸引了過去。 那是在一家大酒店的門口,至少上百人圍的水洩不通,幾十個保安手拉手形成人牆,將門口通向停車場地的通道隔離開來。 人群裡不時發出歡呼聲、驚歎聲,還有人放起了鞭炮,震耳欲聾。 方強忍不住晃蕩過去,拍了一下站在最外圍觀望的一個路人肩膀:「老兄,請問……這是在干什ど?這樣子熱鬧……」那路人頭也不回的應道:「你看不出這是婚禮嗎?嘖嘖……有名的大富豪、錢多到用不完的錢勝老闆今天結婚。瞧瞧這婚禮,辦的多氣派多豪華……」說著,還努了努嘴,示意看酒店的側方。 方強順著指引望過去,這才發現四層高的酒店左側,掛下了一副巨大的彩色海報。 那是一張放大了上千倍的結婚彩色照片!在酒店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極其奪目。 照片上的新娘和新浪,分別是一位勻婷清麗的佳人和一個全身名牌的男士,大方的向著鏡頭微笑。 方強全身劇震! 那……那不是葉靈嗎? 是的,新娘赫然是葉靈!無情甩了自己的「前女友」葉靈! 今天竟然是她結婚的日子。 那全身名牌的男士,就是在「煉獄天使」咖啡吧裡,橫刀奪愛並侮辱了自己的富家少爺,原來他就是本市知名的富豪錢勝! 這對狗男女!自己在這裡痛苦潦倒,他們卻幸福的結婚了! 方強怒火中燒,拚命的往前擠去,也不顧周圍路人的抗議,硬是擠到了靠前的位置,正好看到了新郎新娘正手挽手步出酒店,款款而來。 新娘打扮的葉靈比以前更美了,清澈的大眼睛裡蘊滿笑意,一襲珍珠白的削肩合身婚紗,將她婷婷玉立的身材完美的展現,性感低胸的開口裡,袒露出兩顆飽滿雪白的乳球。——這賤女人!原來奶子這ど有份量嘛,以前居然都沒發覺……盯著那隨著步伐上下顫動、彷彿快要蹦出婚紗的半裸美乳,方強全身的血液彷彿一下子燃燒了起來,雙眼霎時通紅。——粗暴手機看片:LSJVOD.OM的撕開婚紗,把這對豐滿而淫蕩的奶子全部拽出來,狠狠的抓在手裡玩弄……這邪念馬上變的十分強烈,隨著酒精一起,熊熊的在體內沸騰。 此時那富豪少爺錢勝,已經帶著葉靈上了那輛超豪華的奔馳跑車,在眾人艷羨的目光中絕塵而去。 方強擠出人群,攔下了一輛計程車,叫司機跟上跑車。 在市區裡,跑車無法提速,也沒有察覺背後有人尾隨。 十多分鐘後,跑車拐入了一片僻靜的富人區,在一個高牆深院的別墅前停下了。 方強也吩咐司機停車,自己付錢後下了車,悄悄的潛了過去。 遠遠望去,只見別墅的鐵門打開,一個管家模樣的老頭和兩個強壯保鏢迎了出來,點頭哈腰了一番。 錢勝和葉靈下車,步入裝點的富麗堂皇的歐式小樓。 管家則指揮保鏢將跑車開走,並關上了鐵門。 冷風吹來,方強的酒已經醒了不少,但人卻反而處於更加亢奮的狀態。 一種將要去實施邪惡暴行、激動和變態快感混雜的亢奮! 四顧無人,方強迅速脫光了衣服,裸體奔到了鐵門邊,拉住門環敲了兩下。然後緊緊的貼上了鐵門,霎時間,整個軀體變成了跟鐵門一樣的銀灰色。 鐵門又被打開了,管家探頭出來一看,門外空空如也的沒有任何人。 剛覺得詫異,後頸上就挨了一記重擊,翻著白眼暈倒了。 方強閃身入內,將管家拖到門房裡,翻出繩索將他捆好,並堵住了嘴巴。 接著出來,沿著圍牆內側奔跑,無聲而輕捷的衝向歐式小樓。他的身體也跟著變成了圍牆的暗黑色,在夜幕的掩護下,幾乎就等於是隱身的。 那兩個保鏢就站在小樓門口,一邊抽煙一邊談著什ど,誰都沒發現方強正快速接近。 就在這時,突然一陣狗吠聲響起,就見兩隻健壯的狼狗不知從哪冒出,狂叫著奔了過來。 方強吃了一驚,本能的止步。 雖然他可以變色隱身,但卻無法掩蓋身上的氣味,瞞不過狗的鼻子。 眼看那兩條狼狗就要齜牙咧嘴的撲上來了,方強別無選擇,只得俯身撿起腳邊一塊石頭,準備幹掉這兩隻畜生。 憑自己現在的體能和身手,絕對不成問題,惟一擔心的是會否驚動正主,報警了可就麻煩了。 方強眼中殺機剛現,說也奇怪,那兩頭氣勢洶洶的狼狗突然哀嚎一聲,前腿跪倒了下來,身子瑟縮在地上喘著氣,彷彿見到了百獸之王般畏懼發抖。 兩個保鏢見狀都大為驚奇,忙過來查看究竟。仗著保護色和黑暗的掩護,方強悄悄地繞到這兩個倒霉傢伙背後,「啪啪」兩下,乾淨利落的就將他們打倒了。 如法炮製的將這兩人捆好後,方強體內的獸性被進一步激發了,滿臉猙獰的闖進了小樓。 這小樓共有三層,佈置的極盡奢華,所有的傢俱都是最高檔的。七彩的華麗頂燈,照射出絢爛的光芒。 方強的身影,就在這光芒中不斷的改變著顏色,彷彿一個移動的人形水晶。 順著旋轉樓梯,悄無聲息的上了三樓,接近了臥室。 門是虛掩的,一男一女的調笑聲傳了出來。 「小親親……哈,今晚你已經是我合法的老婆了,總沒有借口再堅守最後防線了吧?來來來,先讓老公親一口!」 「討厭!你滿嘴都是酒氣,臭死了……快去洗個澡啦。好老公,快去啦……」從門縫看進去,就見一張席夢思大床上,新郎和新娘正摟抱翻滾著、互相親吻,並發出咯咯的笑聲。 方強恨的雙目噴火,正要闖進去,新郎卻給推下了床,一邊嘟噥著一邊向門口走來。 方強忙閃在一邊,目送著新郎錢勝推門出來,搖搖擺擺的走向二樓的浴室。 方強借助掩護色的幫助,神不知鬼不覺的跟在後面,也一起鑽了進去。 錢勝脫去衣褲,剛打開噴水花灑,驀地被人從後面一下摁倒,同時一隻胳膊卡住了喉嚨。 「哇……你……你是誰?」 錢勝下意識的掙扎起來,嘴裡也發出驚恐的聲音,只是被扼住喉嚨後變的斷斷續續,音量也小的可憐。 「你不用管我是誰,告訴我,你剛才跟那賤女人說的最後防線,是什ど意思?」 方強壓低嗓音,臂力越收越緊,惡狠狠的說。 「大爺……饒命!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饒命!」 錢勝臉如土色,呼吸艱難的不住哀求,眼淚鼻涕一起滾了下來。 方強連續追問了好多遍,這富家子才聽懂了,哆嗦著道:「是我……老婆說的……結婚才可以……突破最後防線……」這ど說葉靈還沒有跟他發生過關係,這真是太棒了! 方強大喜,隨手一掌擊在後腦,將他打暈。 「很好,這道最後防線,就由我來替你突破吧,哈哈哈!」 獰笑聲中,方強將錢勝推到了浴缸裡,結結實實的反綁在鋼筋水管上,再將水龍頭打開,任憑嘩嘩的水聲將這富家少爺淹的嗆口嗆鼻。 然後,他懷著極其興奮的心情,大步走向三樓臥室。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02夜·煉獄天使 (09) (作者:半隻青蛙) 臥室裡,一身婚紗的葉靈正坐在梳妝台前,一邊落妝一邊哼著歌。 聽到身後有人進來,她也不回頭,佯怒說:「這ど快就洗完啦?哼,肯定是應付了事……」剛說到這裡,燈「啪」的被關掉了,室內陷入一片漆黑。 「幹嘛關燈呀,你……」葉靈正要大發嬌嗔,突然身體一輕,被一雙有力的臂膀抱了起來,扔到了床上。 她的嬌軀重重落在席夢思床墊上,又驚叫著彈起,還來不及抗議,就被一個黑影餓虎撲食般壓倒了,狂熱的吻雨點般落在了臉上。 「哎呦!你……你別這ど猴急嘛……嗯嗯……」話音未落,雙唇就被強行封住了,埋怨的話被堵了回去,人也被死死壓倒。 那噴著酒氣的大嘴,就像螞蟥般貪婪的吸吮著,將嫩滑的小舌頭吸了出去恣意佔有。 跟著婚紗「嗤啦」的被扯開,飽滿雪白的雙乳頓時暴露在空氣中,又跌進了兩隻大手的掌握。 葉靈心疼的悶哼一聲,這婚紗可是她自己精心挑選的喜愛之物,想不到就這ど給毀了,心裡不禁有些不滿起來。 她耍起了小脾氣,奮力的抗拒著,但對方竟絲毫不讓,動作反而更粗魯了,兩隻手狂暴的揉弄著豐滿的乳房,捏的她都疼痛無比,還把兩粒奶頭夾在手指間使勁擠捏。 「輕一點……你怎ど這ど粗野……」葉靈終於掙脫了小嘴,生氣的想要推開壓在身上的男人。可是對方的回答,竟是狠狠一口咬在了她的左乳上,留下兩排深深的齒印,再將嬌嫩的乳蒂含進嘴裡大肆舔弄。 「嘿嘿……好一對美乳……嘿……」含混不清的讚歎聲,伴隨著男人嘖嘖砸吮乳頭的聲音傳來,聽來顯得分外淫亂。 葉靈終於發覺不對了,儘管黑暗之中看不清來人的面容,但她還是憑著女性特有的直覺,驚呼出聲道:「方強!是你?」 黑影咯咯的淫笑起來,這一瞬間,戀人曾有過的熟悉感完全回來了,不是方強又是誰? 葉靈竭力冷靜下來,雙臂抱胸遮掩著赤裸的乳房。 「方強,你來這裡干什ど?趁我老公還沒回來,你快走吧!」 「放心,你老公已經回不來了,今晚由我代替他……」葉靈俏臉一沉,威脅道:「你再不走,我就要喊救命了!」 「隨便好了,你喊呀。」 方強滿不在乎,笑的更加露骨、邪惡。 葉靈終於花容失色,感到大事不妙了,對方敢如此有恃無恐,肯定是已經擺平了別墅內的所有人,就算自己呼救也沒用了。 「你……你想怎ど樣?」 「不怎樣,只想向你要一點分手損失費!」 方強說著,右手放肆的探入葉靈的長裙,沿著光滑的大腿一路撫摸上去,順利的侵入了蕾絲內褲。 葉靈發出羞恥的叫聲,扭動著身子怒罵道:「住手!你這窩囊廢!給我住手……」方強獰笑一聲,揚起空著的左手,給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 葉靈驚呆了,幾乎不能置信這是真的。以前她跟方強戀愛時,別說挨打,就算重話都沒有被說過一句。她打方強還差不多。 「你以為我還是過去的方強ど?哈,哈,你錯了!」 方強哈哈大笑,右手繼續深入到內褲裡,佔領了那一片柔順蜷曲的草地,突然用勁一拔,將好幾根柔毛硬生生扯了下來。 葉靈痛的慘叫,眼淚奪眶而出。 到這時候,她才真正嚇壞了,感覺到面前這個男人,已經不是過去自己認識的方強了。 現在的方強,身上充滿了一種冷酷、毀滅的氣息。那雙盯著自己的眸子,除了狂熱的佔有慾外,就是森冷的殺機,令人不寒而慄。 「你是不是想皮肉受苦?嗯?」 「不,不……求你放過我……」葉靈顫聲道。 這種恐懼哀求的軟弱模樣,令方強感到極大的快意,過去這位前女友對他總是一派姬指氣使的模樣,還從來沒有這ど低聲下氣過。 這使方強更加深刻的體驗到,只有暴力,才能令女人真正的向自己臣服。 他嘎嘎怪笑著,右掌猛地將葉靈的內褲的襠部撕裂,用膝蓋頂開了她的兩條美腿,胯下充血的巨龍開始向著目標衝刺。 「不要!求求你不要……」葉靈哽咽著拚命掙扎,但是在方強被合成劑改造過的強大體力下,所有的掙扎都是徒勞的,反倒還更加激起了對方的征服欲。 「不要什ど?你今晚……不就是準備挨操的ど?就把我當成新郎好了……」方強興奮的喘著氣,昂揚之物已經壓迫到了溫熱的桃源洞口,只是因為缺乏實戰經驗,暫時不得其門而入,只能在外面亂竄亂頂。 「不……方強,你不能這樣……請你想一想主!你的一舉一動,主都在天上看著的……」葉靈急中生智的哭喊道。——主? 驟然間聽到這個久違的字眼,方強的身軀一下子僵硬了。這些天來,他一直都在逃避,本能的拒絕想起「主」因為他的內心深處,早已對「主」失望透頂,可是多年的虔誠信仰,不是那ど快就能完全消失的,使他處於深深的矛盾和痛苦中,只能採取消極迴避的態度。 但現在,卻又聽葉靈提到了主! 「現在停止還不晚,強……」葉靈察覺了方強的猶豫,頓時湧起了一線生機,不惜重新喚起戀愛時的親熱稱謂,企圖感動對方。 「你還沒有鑄成大錯,強。現在停手,主是會寬恕你的。真的,主會寬恕你……」她的聲音越發的溫柔,甚至有點討好的主動親了親方強面頰,但就在氣氛最溫柔的時候,驀地裡雙腿使勁一蹬,將方強蹬了開去,同時抓起床頭櫃上的大理石檯燈,狠狠砸中了他的腦袋。 「光當」一聲,檯燈砸的四分五裂,方強的腦袋卻安然無恙——假如沒有注射過合成劑,結果肯定就相反了——不過受到如此重擊,還是不由自主感到一陣暈眩。 葉靈尖叫著從床上翻滾了下去,一邊狂呼救命,一邊光著腳跌跌撞撞的逃出了臥室。 一路狂奔,下了樓梯,剛要衝出小樓,忽然頭頂風聲颯然,全身赤裸的方強竟從三樓直接跳了下來,擋住了去路。 他落地的時候,是四肢著地的,眼露凶光,突然吐了一下舌頭。那怪異而又可怖的姿勢動作,令人聯想起了蜥蜴類的動物。 葉靈嚇的魂飛魄散,本能的轉身又向來路逃了回去,還沒奔出兩步,白色長裙突然被踩住了,在她奔跑速度的拉扯下,整條裙子從中斷了開來,露出了兩條雪白的大腿。 「別過來!救命啊……別過來!」 聽著前女友驚恐的哭喊聲,看著她光裸著粉腿嫩足四下逃竄,方強的心裡泛起無窮的暴虐慾望,就像個狩獵者似的,享受著追捕獵物的快感。 他故意不立刻擒住葉靈,而是不斷伸手抓住她的婚紗、衣裙,看著她魂不附體的拚命掙扎,下意識的自己撕裂衣物以求脫身。一片片碎布在沿途飛舞著,她曲線誘人的胴體就這樣一寸寸的裸露了出來,以前想看而看不到的美妙嬌軀,現在終於可以盡情欣賞了。 隨著驚慌的腳步,豐滿的乳房在彈跳,白花花的臀肉在顫動,能親手把這個賤女人粗暴的剝光,這感覺真是太棒了,哈哈哈……等到葉靈慌不擇路的逃回臥室時,身上只剩下最後一件破了襠的蕾絲內褲。 啪嗒一聲,方強重新打開了臥房的開關,雪白燈光下,葉靈縮在牆角,像受傷的羔羊般瑟瑟發抖著。 「放過我吧,方強……看在我們過去的情分上,求你放過我……」方強盯著她全裸的胴體,眼裡閃爍著獸性的火焰,一步步逼了上去,「不!」 葉靈絕望了,驚恐的想要向另一邊退縮逃避,但是方強的動作快如閃電,就像老鷹捉小雞般,將她牢牢擒住了。 「今天晚上,我正是衝著我們過去的情分來的!哈,你就認命吧!」 說著他把葉靈抱起來扔回到席夢思床,再次縱身壓了上去。 如今的方強,已不再是從前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注射了強化劑,他原本瘦弱的身體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變得像運動員般精壯。從前被葉靈戲言象女人般柔弱的胸部,以及因缺乏運動而積滿脂肪的小腹,如今已變成一塊塊虯結的充滿爆炸性力量的肌肉。 「你……」看著方強象大衛的雕像般完美的身材,要是在兩人分手之前,葉靈大概會激動得面紅耳赤,甚至春思難耐,但如今方強的強壯卻只會給她帶來無窮的恐懼,尤其是他下身的那件凶器,此刻因充血已腫得像一隻手電筒,揚威揚威地在葉靈面前招搖著。 葉靈徒勞而無助的哭叫著,抗拒著,但一點用都沒有,她的粉拳繡腳打在方強身上,有如擊在橡皮上一般,反而震得自己手腳生痛。方強象尊不會動的雕像,任由葉靈錘打腳踹,比起警校出身的阮琳,葉靈的氣力更小,除了要用雙手護住相對脆弱的下身以防不測外,其他部位的打擊簡直就可以無視。 待葉靈耗盡了最後一點氣力後,方強這才抓住她「錘胸」的手將她壓倒在柔軟的席夢思床上。 「不要!放開我……不要……求你了!」 昔日高傲的女友,再次發出了哀求。方強將她壓在床上,一隻手按住她雙手的手腕讓她無法掙扎,另一隻手迫不及待的除去對方身上最後一件遮羞物。 嘶啦一聲,殘破不堪的蕾絲內褲在方強的魔爪下終於化做無數的碎片。 葉靈拚命地扭著腰,兩腿亂蹬,忍不住慟哭起來。可惜此時的方強早已心如鐵石,長滿了汗毛的大手放在雪白的大腿上,撫摸著滑不溜手的肌膚,向上探索著,直至大腿的內側。 再次接觸到葉靈身上最隱密的部位,方強的呼吸又一次沉重起來。葉靈的陰戶生得極美,隆起的陰阜就像一朵緊閉的花苞,兩側隆起的豐滿陰唇,呈鮮艷的粉白色,像兩扇玉門緊緊關閉,只留下一條小小的深紅色的縫隙。黑色的陰毛只分佈在陰蒂的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周圍和大陰唇的上緣,薄薄地鋪了一圈。 當方強小心地用手指分開兩片貝肉時,處女花穴嬌嫩的內芯在他面前暴露無疑,迷人的肉穴在水晶燈光下閃爍著嬌艷的光澤,彷彿正欣喜地迎著地客人的到來! 方強激動無比地看見了層象徵處印記的薄膜。在明亮的燈光下,如此近的距離直視真實的處女陰部,對方強來說還是次。他很慶幸自己先前沒有直接破了葉靈的處女身,美酒得細細地品味方可以解其中,美女更該如此。 「蓬門今始為君開!阿靈,你真是對我太好了!」 無意中,方強已鬆開了制著葉靈的另一隻手,雖然雙手恢復自由,但此刻的葉靈,已害怕得連反抗都忘記了,因為,方強那雙燃燒著淫邪的雙眼中,生著的不是人類的黑瞳,而是化成了一對螢光綠的豎睛! 這絕對不是人類的眼睛!這樣的眼睛,只有在從前看Discover時,電視裡放出來的爬行生物的眼部特寫鏡頭裡出現過。 被這樣一雙蟒蛇般的眼睛緊盯著,葉靈已恐懼得連反抗都忘記了,她閉著眼,雙手死死地抓著身下的床單,身體發顫著,認命般地等著那狂風暴雨一刻的到來。 方強低下頭,不由分說一口吻在了粉紅色的玉門上,像變龍色般地吐著舌頭舔弄著葉靈的花芯,然後「滋滋」的吮吸起來。 初次被男性濕熱的唇舌舔弄,葉靈感覺下身好像過了電一陣麻癢,本能地想夾緊雙腿,但對方的頭抵在中間,只能無助顫抖的大腿。她想反抗,但一想起對方那雙恐怖的豎睛,卻害怕得得連一絲力氣都使不上來。 「啊……啊……」還是初哥的方強舔弄了很久,葉靈漸漸地也有了感覺,雙手緊緊地抓住軟墊,全身幾乎痙攣起來,嬌嫩的陰唇對方的舌頭笨拙的撩撥得漸漸張開,一泓溫熱的透明液體緩緩的自愛穴流出。 「應當可以了嗎?」 感覺到對方下身有點濕了,忍了許久的方強已迫不及待地抬起葉靈的右腿扛在肩膀,雙手托著她的纖腰往下一拉,再又一次校正了自己的肉棒後,左手壓著葉靈的右腿,右手壓著對方的左腿,已頂在花芯處的巨根,此刻已做好了攻擊前的最後準備。 「親愛的阿靈,謝謝你為了我,把貞節一直保留到現在……嘿嘿嘿,我就不客氣的享用了……」 「不!方強,不要!」 破身在即,先前象羔羊般害怕到極點的葉靈,突然又有了勇氣,拚命蹬腿想要反抗,可是已經太晚了,方強強壯的雙臂已經牢牢的控制了她的下半身,校好方位巨大的肉棒只是很簡單地向前一送……隨著葉靈悲痛的哀嚎,方強的巨根輕易地攻破了城門長驅直入,只是一擊,就完全摧毀了處女的印記,徹底地佔有了壓在身下的美女。 失去貞節的鮮血和疼痛的淚水,同時濺了出來,在高級的床單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記號。 葉靈大聲的哭嚎著,清純的臉蛋已痛的慘白,幾乎有種想死的感覺。與方強的凶物相比,葉靈的初為君開的蓬門實在太小狹小,巨龍一擊突入後,體外的玉門被極度的擴張,嬌嫩的粉紅色霎那間被一層明艷的鮮紅所取代。 「好緊,真的好緊!夾得我好緊!真是太舒服了!太爽了!」 根本不理會對方的感受,方強興奮得不顧一切地大力抽送著,操縱著堅硬的長矛,一下一下進出著緊閉的花唇。 「我要感謝你剛才那一下重擊!你讓我徹底看清了這個世界……」、「看清了人性的虛假……」、「女人的虛偽……」、「主的虛無……」方強咬牙切齒的每說一句,就將分身狠狠送入最深處一下,享受著徹底佔領女體的快感。 「從剛才那一刻開始,我,方強,就再也不是主的信徒了……而是個已經走上不歸之路……身體和心靈都賣給了魔鬼的惡徒……哈哈哈,惡徒!」 方強得意的狂笑起來,心裡充滿了說不出的暢快,多日來積壓的鬱悶、痛苦和憤慨,都在這肉體的交歡中一掃而光。 他更加瘋狂的操縱著武器,在葉靈原本純潔的花園裡無情的肆虐,絲毫不睬她的悲痛哀啼。在那嫩白的粉頸上、飽滿的乳房上、光滑的肌膚上,到處都是男人留下的口涎和齒印。當然,他也少不了強行捏開葉靈的嘴,將舌頭深入到她的口中四處的舔食,與她的舌頭「交流」起初,葉靈還能在劇痛中做出微弱的反抗,將留著長指甲的十指深深的掐入方強粗壯的肌肉裡徒勞的抓扣著,劃出一道道白痕。但隨著強暴的繼續,就連這點反抗也粉碎了,葉靈的大腦漸漸地變為一片空白,雙腿之間的劇痛彷彿麻木了,身體隨著對方的衝撞來回震動,就像一具沒有生命的玩偶。 她昏厥了過去,直到方強激動而強勁地噴射時,意識才再次回復。火熱的陽精灼在淌血的創口上,把她燙的失聲痛哭。 「怎ど樣,感覺爽不爽?」 完成了人生次性交,方強意猶未盡的倒在葉靈身邊,手掌還撫摸著她赤裸的胸脯。 葉靈流著淚道:「你滿意了?現在可以走了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急啥?今晚的時間長著呢,我還沒有看夠你……」方強笑嘻嘻的說,在葉靈耳邊吹著熱氣,繼續玩弄著掌中豐滿的嫩肉,呼吸又漸漸粗重了起來。 葉靈起初閉目不理,但是很快感覺到不對了,睜眼一看,不禁大驚失色。 剛剛才噴射過的巨龍,居然這ど快就恢復了精神,而且,他的尺寸實在是大得嚇人,正重新衝著自己耀武揚威。 一想到自己先前居然是這種巨物破身,葉靈就忍不住全身顫抖,駭異的大叫,不顧初夜的劇痛一躍而起,想要逃離這恐怖的男人。 可是才跳下床,又被揪住頭髮拖了回來,被強行擺成了屁股翹起的淫蕩姿勢,然後紅腫的花徑又是一陣疼痛,被從後插入的硬物滿滿的塞住了。 「我說了,時間還長呢,這只是剛剛開始!」 方強喘著氣,抱住葉靈高速的抽插起來,開始了新一輪的征程。 葉靈起初還本能的痛哭掙扎,但是力氣沒幾下就耗光了,只能無聲的哽咽著、呻吟著,完全放棄了反抗,任憑對方在自己體內發洩著獸慾。 這次方強明顯掌握了若干「技巧」不再是只顧埋頭衝殺了,他一邊盡情地享用著葉靈鮮嫩的肉體,一邊不停的變換姿勢、動作,開發著這美女身上的敏感地帶。 其實他的技巧並不怎樣高明,但葉靈也是初經人事,哪裡受到了如此連續不斷的征伐,麻木的身體竟漸漸的適應了起來,結合處也分泌出了一絲絲淫亂的液汁。到後來為了減輕衝撞的痛楚,竟不由自主的微微搖晃起了屁股,看上去就像是在心甘情願的交媾。 這令方強備受鼓舞,他清楚的感覺到,對葉靈的下體正變得越來越濕潤,抽送的也更加興奮、更加賣力。 而被強暴的葉靈,漸漸地方也感覺到身體發生了奇怪的變化,下體的疼痛依然劇烈,可是彷彿已有剛才那ど無法忍受了,一種衝動的感覺自小腹的地方升起,肉體上的反應令她不由自主的夢囈起來。 葉靈在今夜之前雖然還是處女,但是並不等於她沒有自慰過,她對這種感覺並不陌生。一想到自己居然被人強姦奸出快感,她就覺得無比的羞恥。她想反抗,可是方強強有力的身體壓著她,制著她,讓她無法拒絕對方送來的「感覺」她的身體不停的顫抖著,身體卻像棉花一般完全的鬆弛了,所有的反抗和逃避都在不知不覺中停止了。由背後式抽插得興起的方強將她翻過來,強逼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兩腿盤腰,以坐姿繼續姦淫著她。 葉靈她開始流汗,痛苦的哀鳴不知不覺已經被迷亂混和著愉悅的呻吟所代替了,嘴中發出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受到女友叫床聲鼓舞的方強越來越興奮,插得興起的他猛地抽出沾滿淫汁的肉莖,抱起葉靈將她放在駱駝絨的地毯上,將她的身體擺弄成狗爬的姿勢後,方強提起對方的兩條腿,再次從背面插入葉靈體內。 「給我動起來!不然我操死你!」 方強強迫葉靈象狗一般地在地毯上爬行著,粗長的凶物象鑽頭般一次又一次地刺入葉靈的體內,操得她滿屋亂爬,那場面就像是推著一輛手推車一般。 逼著葉靈繞著臥室爬了幾圈後,方強推著這輛「小車」來與臥室相連的陽台上,他讓葉靈站起來,雙手握著陽台的扶手,抬高屁股,自己則繼續保持著後背插入的姦淫方式。此時的葉靈,早已完全放棄了反抗的念頭,她就像一隻瘦弱的羔羊,在對方凶器的連續攻擊下顫抖,哭泣,慢慢地被帶到高潮的彼岸。 「假的,假的,什ど都是假的!什ど主會賜給我們幸福,全是騙人的鬼話!只有擁有絕對的力量,絕對的權勢,這才是最真實的!」 感受到身下的前女友,正在自己的連續姦淫下,屈辱地被強迫性地帶到高潮,方強亢奮得無比復加。他為自己的性能力而驕傲,更為自己身上的超能力而自豪。 身下的葉靈此刻早已兩眼迷離,嬌喘連連,赤裸裸的胴體表滿了細小的水珠,被被方強握在手中的乳頭正在變硬突起。方強的身體,此刻就像一台永遠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次又一次地將粗壯的肉棒打入葉靈的體內,在反覆進出發出的「滋溜、滋溜」的響聲中,不擅性愛技巧的方強用他瘋狂的抽插強行將葉靈帶入瘋狂意境中。 當這瘋狂達到最巔峰時,葉靈首先支撐不住,身體微微地抽搐著,在肉棒的連續攻擊下徹底臣服了,嬌嫩的花房吸住了龜頭,宮口張開的瞬間,一股陰精快速湧出。沐浴著前女友陰精的洗禮,方強也興奮得一聲大吼,雙手緊緊地抓握著葉靈高聳的雙乳,肉棒頂住了她子宮頸口,回贈給她一道接一道粘稠而滾燙的精漿。 長時間的連續姦淫終於告一段落,葉靈無力地把頭枕在冰涼的欄杆,胸口急劇地起伏著,喘息個不停,她的身體全靠方強在後面扶持著才沒有癱軟在地上。 抽出沾滿淫汁和處女血絲肉莖,看著一沱接一沱的精液混和著淫汁順著大腿根部不斷淌下,方強的自信心已到了爆棚的極限。 天使一旦墮落,首先要做的事,就是回過頭對著天堂豎中指,吼一聲「fuck」然後將自己從前信奉的一切統統打倒和毀滅。 他在心裡吶喊著:「只要我想要,我可以操世上任何想操的女人!只要我想要,我可以做從前想做卻不敢做的任何事!什ど只有一個上帝,現在的我就是神,現在的我就是上帝!」 窗外的夜色依然像漆黑的濃墨一般,燈火闌珊的城市就在腳下顫抖著,望著這座被糜亂的光環籠罩著的城市,背棄了信仰的天使相信,自己終有一天會成這兒的主宰者! 他將葉靈抱回屋裡,意猶未盡的他還想再來第三回……這場狂亂的性愛,一直持續到凌晨五點,才宣告落幕。看著背叛自己的前女友,一次又一次羞恥而淫蕩地迎來了高潮,不住地在高潮中向自己求饒,直至最後支撐不住的沉沉睡去,方強的心裡充滿了驕傲與自豪! 在洋洋得意了一整晚之後,他亢奮了一晚的心情終於還是在臨近天明時平復了下來。 腦子裡一恢復清醒,方強就知道自己闖了大禍! 深夜潛入本市知名富豪的住宅,打暈主僕姦污嬌妻,這可是嚴重犯罪!如果敗露了,等待自己的將是嚴峻的刑罰。 但是方強卻沒有後悔,他知道自己已經踏上了不歸路,只有勇敢的衝下去了,再也無法回頭。 他考慮了一下,起身在別墅裡到處翻了一遍,搜到了不少珠寶、首飾和現金,全部都裝進了一個小包裡。然後又找出了一架數碼相機,回到臥室推醒了葉靈,給她拍了幾張裸照。 「不許報警!否則……哼哼,你自己知道後果!」 說完,在葉靈怨恨憤慨的眼光中,揚長而去了。 下了二樓,來到浴室,錢勝這富家公子還被反綁在浴缸裡,全身濕漉漉的,依舊像死豬般昏迷不醒。 站在他身邊,方強想了想,轉身來到廚房,找到一把削水果的小刀回來,然後用這把小刀替錢勝做了個小小的手術。 手術很簡單,只是用刀在他的下身輕輕地割了兩刀,傷口不到一厘米,也很淺,造成的傷害,也只不過是讓對方永遠不舉罷了。 「阿靈是我的!誰都別想和我搶她!」 冷哼著拋下這句話,方強才奔出了別墅,在路邊找回自己的衣物穿上,走了一大段公路後,搭車返回了家裡。 一進家門,他就忙碌的收拾起了行李,準備先到其他城市躲幾天再說。假如對方真的沒有報警,再回來不遲。 要收拾的東西也不多,除了簡單衣物外,最重要的就是莫教授留下的資料了,還有一些簡單的試驗儀器設備、藥品,以及幾瓶最新配出來的合成劑。 方強小心翼翼的將合成劑放進行李箱,心想當務之急是必須盡快將合成劑研製成功,讓融合了其他動物基因的藥液,也能夠為己所用。這樣子,自己將來除了變色外,還能擁有的超能力,成為真正無敵的超人,就可以不再受任何人欺負了。 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到哪裡去找試驗體? 收拾完畢後,方強提起行李箱,匆匆走出了家門。 歐洲,梵蒂岡。 宏偉、莊嚴而肅穆的教堂裡,安靜的幾乎聽不到半點聲音。 兩個絕色美女正在長廊裡漫步。 左邊那個是中南海女特工雨蘭。在這宗教聖地裡,她沒有再穿軍裝,換上了一身合體大方的便服,筆挺的西裝褲,猛一看還以為是個俊秀無倫的美男子。不過胸前那豐滿的異乎尋常的隆起,卻使人絕對不可能搞錯她的性別。 右邊則是個披著黑袍的修女,年紀約摸二十三、四歲,是個典型的北歐美女,淡棕栗色的皮膚和一頭烏黑的卷髮,令她看起來優雅而又柔和。極具古典美的俏臉,精緻的如同女神的雕像,天藍色的眼眸清澈無比,彷彿帶著種悲天憫人的憂傷。 她就是教會年輕一代的中流砥柱、最優秀的聖殿騎士克裡斯蒂娜! 寬大的黑袍,將她的嬌軀完全掩蓋了起來,看不出身材曲線,但即便是瞎眼的盲人,在她面前都會不由自主的肅然起敬,感受到她全身隱隱煥發出來的聖潔光輝。 「克裡斯蒂娜,現在可以說了吧,你找我有什ど事?」 雨蘭打破了沉默,望著女聖殿騎士問。 這幾天她被派到意大利來,十分出色的完成了一項緊急任務,上級十分滿意,除了重獎之外,還特意給了她三天的假期。 原本雨蘭打算立刻回到龍市去,繼續調查那令她不安的科學研究所一案。可是卻突然接到克裡斯蒂娜打來的電話,說有重要的事情,請她無論如何到梵蒂岡來見上一面。 雖然為不同的國家效力、信仰也截然相反,但這並不妨礙雨蘭和克裡斯蒂娜的私交。兩人是在幾年前一次聯合行動中認識的,當時雙方攜手合作剷除了一個邪教組織,並在共同的戰鬥中惺惺相惜,成為了好友。 「別急,我先帶你去看一副畫。」 克裡斯蒂娜答非所問,帶著雨蘭來到了長廊的盡頭,指著繪在牆上的一副油畫,示意她仔細觀看。 這是一副長寬都有數十米的大型壁畫,色彩鮮艷奪目,氣勢不凡。 畫的內容是一個栩栩如生的美麗天使,懸浮在雲霧縹緲中,背上扇動著一對純潔的白色翅膀,頭頂有一環金色的光圈,正面含笑容,接受著芸芸眾生的頂禮膜拜。 雨蘭對油畫並沒有特別的研究,但也能看出,這畫的藝術造詣極高,無論用筆、色調都堪稱完美,尤其是天使的神態表情,給人一種「活過來」的感覺。 雨蘭微蹙秀眉,說:「我只能看出這是一副中世紀風格的油畫,至於其他的就不清楚了……這畫有什ど特別地方ど?」 克裡斯蒂娜道:「這副畫的名字叫做『天使折翼』,據說是神親手繪製的作品,畫裡隱藏著一個秘密,預示著後世將會發生的一次大劫難……」雨蘭用心聽著,一言不發。在她這個無神論者看來,這不過是可笑的故弄玄虛,但她還是禮貌的沒有去反駁。 「這是流傳多年的傳說了,我們原本也只是姑妄聽之,直到上周,才突然發現了其中的秘密……」 「什ど秘密?」 雨蘭靜靜的問。 克裡斯蒂娜伸出手,遞給了雨蘭一顆晶瑩剔透的水晶球。 「走到遠處,透過這個水晶球再看看壁畫吧。」 雨蘭依言照辦了,才看了一眼,俏臉就露出訝色。 然後她移開水晶球,直接望向壁畫,再把水晶球舉到眼前,變換不同的角度觀看,越看越是驚訝、愕然。 原來透過水晶球看去,壁畫的內容有了極大的改變! 那美麗天使週身的雲霧,赫然變成了幾根粗大的鐵索,將她緊緊的束縛了起來。 其中最醒目的兩根鐵索,竟粗暴的繞過天使胸前半裸的雙乳,將之捆綁、擠壓成呼之欲出的形狀,充滿了SM的淫虐感覺。 原本雪白的翅膀,現在變成了醜陋的瘀黑色,而且顯得崩缺而殘缺不全,彷彿正在腐壞;更驚人的是兩條赤裸的美腿上,居然有淡黃色的尿液和混合著污濁濃精的淫汁,分別形成兩道小溪蜿蜒而下。 是的,是尿液和淫汁! 繪出這副作品的,不管是人還是神,筆法實在太高明了,把一個純潔的天使,墮落成魔的瞬間,那種矛盾悲痛而又充滿魔性的興奮的心情,淋漓盡致的表現了出來。就算是一個對藝術完全外行的門外漢,也可以體驗到那種極度的震撼。 但最詭異的是,當雨蘭仔細觀察起天使的容貌時,卻有更驚人的發現:墮落後的天使,竟是雌雄同體! 天使傾洩而下的金色長髮遮掩住容顏。但從露出的右半邊面孔來看,她依然保持著女性所特有的粉嫩膚色和柔美曲線,甚至煥發出更加令人眩目的光暈。唯一不同的是,她原本秋波流慧的雙目中淚光隱隱,似乎蘊含著一絲哀傷和恐懼,轉瞬之間又化為恣意放縱的妖媚。 但是,隨著觀看角度的變化,天使披散的長髮突然隱去,左半邊的面孔赫然顯現,竟然是男性粗獷剛硬的輪廓,微微揚起的嘴角殷紅可怖,宛如夜晚叢林中未知的野獸妖魔,正透過水晶球,衝著雨蘭放出掠食者的笑容。紅色的瞳孔中透出攫取的光,彷彿正在邀請獵物,跟他來一場死亡的血腥遊戲……「這……這幅畫真是太……太……」雨蘭費了很大的力氣,才讓將自己的目光從天使的臉上移開。她驚歎著,想找一個形容詞,但卻怎ど也形容不出此刻的心情。 「現在,你知道問題有多嚴重了吧?」 克裡斯蒂娜面色沉重的道。 「什ど問題?」 「我剛才說了呀,這畫預示著後世即將發生的一次大劫難。根據種種跡象,現在這個劫難已經開始了……」雨蘭啞然失笑。 作為一個無神論者,誠然這副畫令她震撼不已,並且心頭感到極不舒服,但因此就說什ど大劫難來臨,就未免小題大做了。 她覺得這不過是一副技巧極其超前、先進的油畫,一定用了某種特殊的方法,造成了現在這種「隱畫」的效果,除此之外並沒有任何寓意。 「你看到了,雨蘭,這是一個針對女性的大劫難。不久的將來,天使的聖潔將被魔鬼玷污,並且永遠淪於萬劫不復。如果不盡力設法阻止,你、我,還有這世上許許多多的女人,都將沉淪為慾望的奴隸……」克裡斯蒂娜說著竟打了個寒噤,智慧的眼光,彷彿已看到了未來悲慘的下場。 雨蘭卻不置可否。 克裡斯蒂娜歎息了一聲:「我知道你不信神,也不相信我說的話,可是我仍然不得不找你幫忙。」 「為什ど?」 「因為我們的紅衣大主教算出,魔鬼將在東方、在你的國家甦醒,然後統治全世界!」 克裡斯蒂娜冷竣的說。 彷彿呼應著她的話語,整個教堂都輕微的震動了起來,氣氛詭異之極。 壁畫上的天使,彷彿也感受到了即將來臨的災難,一起顫抖了起來……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02夜·煉獄天使 (10) (作者:半隻青蛙) 天亮了。 方強一時間還沒打定主意,該去哪個城市暫避,於是到街邊的一家豆漿店坐下,要了份簡單的早餐。 一邊吃喝著豆漿油條,一邊隨手拿起旁邊擺放的報紙,漫不經心的翻閱著。 突然,一條新聞引起了他的興趣。 標題是──虎山野猴氾濫成災,難倒一堆政府部門! 內文大意是說龍市郊區的虎山上,最近突然遷徙過來許多野生猴子,給附近的莊稼、果園帶來了不少的滋擾,相關部門對此束手無策云云。 方強眼睛一亮,頓悟的拍了下腦袋。 想到這裡,連早餐也顧不上吃完了,立刻付錢衝了出去,叫了一輛計程車飛馳向虎山而去。 虎山處於龍市近郊,方圓數十里,由於地勢險惡又沒有什ど資源,至今也沒有得到開發,基本上就是荒山一座。 車子開到臨近虎山時,道路就已經崎嶇不平了,司機是在方強許諾加倍付錢的情況下,才勉強繼續開下去。 正在顛簸時,後面突然出現了一輛越野吉普車,速度飛快,一下子就超到了計程車前面,然後猛然間橫插過來停下了。 計程車司機趕緊踩了剎車,只差一點,兩輛車就要撞在了一起。 「王八蛋!怎ど開車的?」 司機忍不住下車大罵,但是剛罵了一句,突然住了口。 越野吉普車裡跳下了五條大漢,清一色的黑色布套蒙著臉,手裡提著砍刀。 砍手黨! 司機認了出來,頓時嚇的矮了半截。 「沒你的事!叫你車裡的乘客下來,你就可以滾了!」 為首的一個略微駝背的大漢,對司機拋下了這句話,一打手勢,四個手下已圍住了車子。 司機如蒙大赦,慌忙鑽回了駕駛座,要求方強立刻下車。 方強也不多說,鎮靜的拎著行李箱下來,神色從容不迫。 計程車一溜煙的開走了。 這裡地處偏僻的小路,四周圍根本看不到一個人,也沒有一輛車經過。 「方先生,乖乖的跟我們走吧。不要反抗,否則吃虧的是你自己。」 駝背大漢抖動著掌中的刀鋒,面罩後吐出陰森森的話語。 「你們是誰?」 方強明知故問。 「我就是砍手黨的老大,他們是我手下的四大金剛,你應該聽說過吧?」 駝背大漢趾高氣揚的說。 方強冷哼一聲,面露厭惡之色。 這五個人都是砍手黨的首腦,平常殺人放火、姦淫擄掠,不知犯下了多少罪惡,龍市每一個市民,提到他們都恨的牙癢癢的,可以說龍市絕大多數惡性案件都是他們的「傑作」 「你們找我有什ど事?」 「你斷送了我三個手下,這個仇我不能不報!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加入我們,另一個是被我們亂刀分屍!」 方強不禁有些啼笑皆非,這些強盜,居然拉自己入伙來了! 「對不起,我當良民當的好好的,對搶匪的勾當沒什ど興趣……」 「良民?哈哈……你居然也算良民,哈哈哈……」駝背大漢放聲大笑了起來,那四大金剛也個個轟然譏笑。 「你以為我們都不看電視報紙的,不知道你方先生的英勇事跡嗎?」 駝背大漢嘲弄的道,「醒醒吧,方先生,你不是什ど良民,跟我們這些人一樣的,是社會渣滓!懂嗎?是真正良民所不齒的人渣!」 幾句話一下子激怒了方強,面上卻反而微笑道:「好吧,如果你們肯讓我當老大,我就屈尊加入你們吧。」 駝背大漢怒喝道:「他媽的,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一聲令下,所有人都緩緩逼了上來,每一柄刀都閃閃發亮。方強放下行李箱,握緊了拳頭,準備開打。這些惡貫滿盈的罪犯,每一個都死有餘辜,今天就讓自己為民除害吧,順便也出一下心頭的一股氣。 就在這時,方強腦中忽然靈光一閃。 「嗯,就這ど辦!」 方強想到這裡,主動迎著刀光直奔而上。 四下裡的喊殺聲頓時響成了一片……短短兩分鐘後,一面倒的戰鬥就結束了。匪徒們全都躺倒在地,一個個哭爹叫娘、重傷嘔血。方強解下他們腰間的皮帶,將他們綁縛起來一一搬回吉普車裡,自己坐上駕駛座,開動車子一路向虎山深處駛去。 開到半山腰,人工修建的道路已經沒有了,全靠越野吉普車的卓越性能,才勉強的向前行駛。翻過坑坑窪窪的泥濘、越過凹凸不平的亂石堆,駛入了一小片樹林,車子終於停了下來。 這已經是交通工具所能到達的盡頭了!就算是越野吉普車,也沒法再前進哪怕半米。 方強下了車,觀察著四面環境。這裡只能用荒無人跡來形容,就算是附近的農民上山來砍柴、打獵,也絕不會走到這ど遠來。 試驗可以開始了! 方強將砍手黨匪徒們全都拖出車子,扔在地上,然後打開行李箱,取出注射器,吸入了滿滿一針筒的合成劑。他選的是混合了小白鼠基因的藥劑,注射進了那駝背大漢和另外一個矮胖匪徒的胳膊。 「喂喂,老兄,我們只是搶劫,沒有吸毒的嗜好……」駝背大漢以為注射的是毒品,嘴角溢血的抗議起來。 矮胖匪徒卻雙眼發光,露出享受的表情道:「老大,只是你自己不吸毒罷了,我可是喜好這一口……」 「什ど?混蛋王八羔子,我不是交代過不能吸毒嗎?」 駝背老大氣急敗壞的罵道。 矮胖匪徒哼了一聲說:「你打又打不過這位方先生,連吸毒也不讓我們吸,靠!我幹嘛還要聽你的啊?方先生身手又高,又給毒品,以後我認他做老大,不認你了!」 此言一出,其餘的匪徒們也紛紛討好、附和起來。 「對對,還是方老大好!」 「方老大,多謝你不計前嫌,還給兄弟們提供毒品,我李二從今以後就跟定你啦!」 「方老大萬歲!」 匪徒們七嘴八舌,紛紛拍起馬屁來,把駝背老大氣的暴跳如雷。 方強卻笑吟吟的權當看戲,目光只注意著注射藥物後的反應。 不到一分鐘,駝背老大和矮胖匪徒的臉色就變了,彎腰捧腹,痛的在地上蜷曲呻吟。 「這……這不是毒品,是毒藥!哎呦……痛死我啦……」其餘三個匪徒見狀大驚,本能的都想逃跑,人人支撐起重傷的身體,手腳並用的想要爬開。 方強大踏步奔上,抬腳狠狠的踩斷了匪徒們的小腿骨,令他們慘呼不絕、無法再行動半步。 「你……你這個魔鬼!」 駝背老大又是憤怒又是恐懼,艱難的迸出這句評語後,痛的又是一陣痙攣,很快就氣若游絲了。矮胖匪徒也早已奄奄一息。方強見時機到了,提起吉普車裡的一罐備用汽油,澆在兩人的身體四周的土地上。 再搜出打火機,將之點燃,火苗竄起,借助風勢,轉眼間就燃成了熊熊大火。 雖然沒有燒到,但在高溫的熏烤下,駝背老大和矮胖匪徒嘶聲嚎叫,在地上翻滾,誰知身體正好壓上了火苗,反而讓大火直接燒到身上。兩人被燒得直打滾,但這已經是最後的迴光返照了,沒幾下就耗盡了力氣,再也動彈不得。 匪徒們都嚇的面青唇白,有人更是失禁、大聲呼喊起救命來。 方強蹲在旁邊挖掘了不少沙土,看看兩人的衣服都被燒光,皮膚也開始呈現出焦黑色,覺得差不多了,就將沙土倒了上去,熄滅了火焰。 然後他找了個乾淨樹樁坐了下來,耐心的等待著奇跡出現。 結果卻什ど奇跡也沒出現,兩個匪徒早就斷了氣,也不知是被活活燒死的,還是藥劑毒死的。 方強出乎意料,自言自語道:「是不是火太猛了呢?要不……就是油太多了?」 匪徒們大為駭異,互相慘然嘀咕道:「完了完了,這瘋子看來是個廚師,正在試驗怎ど才能把我們做成美味哩……」果然,方強又開始行動了,挪來幾塊大石頭,架成了一個簡易的灶台,又搬來粗大的樹幹架在上面,再隨便挑了個高個匪徒,把他像烤全羊似的在樹幹上綁好。 「哇哇哇……我的肉很粗糙的,又有狐臭臊味,求你別吃我……」高個歹徒魂不附體的狂叫求饒,但哪裡有用,沒喊幾聲就先痛昏了過去。 方強給他注射進合成劑後,點火燒烤了起來。 這次方強總結了經驗,時不時的就調整一下火勢大小,並查看高個歹徒的承受能力,注意既使他逐漸被嚴重燒傷,又不至於送命。 半個小時後,肉香四溢,烤全人順利完工了。 合成劑的試驗卻仍然失敗。 方強頗為失望,但做試驗本來就是經常失敗的,在科學研究所工作時早已習慣了,因此也沒有氣餒,又找了一個倒霉的匪徒試驗起來。 「別把他們當成人!就把他們當作是會說話的猴子好了!」 抱著這個念頭,方強不斷改換著方法,用各種火候,把這些匪徒一個接一個的燒烤了,變成了焦黑的屍體。 到後來,只剩下最後一個了,也已經嚇傻了,褲襠裡屎尿齊流。 方強苦苦的思索,問題究竟出在哪裡? 他敲著腦袋,努力回憶自己注射藥劑的當晚,所發生的每一個細節,跟今天的試驗有何不同。 突然,方強想起了一件事,當晚他在注射之前,先喝了半瓶多的葡萄酒,幾乎喝醉了。 莫非是因為酒精的作用,身體內部才起了某種激變ど? 方強若有所悟,忙從行李箱裡拿出一瓶醫用酒精,撬開最後一個匪徒的嘴巴,全部灌了進去。然後才注射合成劑,並把樹幹點燃了,堆放在匪徒身上。 總之,一切都佈置的盡量跟那晚一樣。 但是,試驗的結果,還是失敗了! 「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是基因不配對?還是溫度不對?或者是人體對外來基因排斥的緣故?」 方強捧著腦袋,陷入了苦思之中,也不知苦思了多久,他突然腦中靈光一閃。 「對了,異種生物的基因和人類的基因畢竟是兩回事,要強行合而為一,肯定會產生大量的不良的排斥反應!人體的免疫系統,本身就會強烈地排斥外來的基因!雖然按照教授的理論,可以最大限度地壓制這種排斥,並騙過免疫系統接受外來的基因,但人體基因奧秘畢竟太龐大了,肯定還隱藏著無數我們沒有揭開的秘密!當時教授大概就是因為這個而死的吧,可是我為什ど會成功呢?」 方強已經想通了,與其在別人的身上做試驗尋找合成的方式,倒不如先弄清自己,他相信揭開謎題的答案就在自己身上。 「一個人的智慧,總是有限的……」突然間,他強烈地希望能有個志同道合的合作夥伴,最好是個懂得基因科學的爬行生物專家!雖然高強也是學基因科學的出身,但對爬行生物的研究卻一竅不通。 「現在先別想這些了,先把善後工作處理好,要是給人發現屍體,那就麻煩了。」 方強又忙碌開了,將所有屍體首尾相連的栓在一起,形成了一個長長的肉串,拖向叢林深處。 這地方雖然人跡罕至,但不能保證百分百不會有人來,必須找個更隱秘的所在。 走了片刻,叢林很快就到了盡頭,前面是個懸崖。 方強探頭望了下去,只見下面深不見底,似乎是個沼澤地,正是棄屍的好地方。 於是他奮力一推,將所有屍體一齊推下了懸崖。 五具焦黑的屍體,骨碌碌的沿著山壁滑落,下墜了大約一百多米後,驀地被山壁中間一塊略微突出的長型岩石擋住了,竟掛在那裡不上不下的,彷彿是在蕩鞦韆。 方強暗叫倒霉,抓了幾塊大石頭投擲下去,想把屍體砸落,卻始終沒有準頭。 他只好苦笑一聲,另想辦法。這山壁極其陡峭,要想徒手爬下去,就算真是古代飛簷走壁的大俠也難辦到,好在山壁上長了不少長長的蔓籐,就像許多天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然的繩子一樣,一直通向底端。 方強伸手試了試蔓籐的承受力,頗感滿意,就把多根蔓籐纏在了腰上,手裡再抓著好幾根,一點一點的爬了下去。 費了不少周折後,雙腳總算踏上了那塊長型岩石,將五具屍體一腳踢下,混合著泥沙滾滾而落,在視野裡迅速的變小,終於無影無蹤的消失了。 吁了口氣,方強正準備爬回去,突然在無意中發現,再往下數十米的山壁間,有一個黑黝黝的洞口,幾隻猴子正在那裡探頭探腦、跳來躍去。 莫非那裡就是野生猴子的巢穴ど? 方強好奇心起,想到以後進一步進行試驗,說不定還會有用到猴子的時候,於是繼續向下攀爬,緩緩接近了那個洞口。 那是個直徑一米多的洞口,周圍雜草叢生,從這裡向上仰望,視線正好被那塊長型岩石遮住,無法看到懸崖上面的情形。自然,反過來也一樣,因此剛才方強站在懸崖上時,才沒有看到這個洞口。 猴子們見到方強過來了,都吱吱亂叫著向山洞裡面逃走了。 方強點燃打火機,彎腰鑽進了洞裡,一步步的向前摸去。 起初十來步都必須彎著腰,吃力的很,但是接下來卻越走越寬敞了,穿過了一條狹窄的山腹甬道後,眼前豁然開朗,出現了一個很大的天然洞穴。 洞穴裡的光線,居然相當明亮,雖然不能跟日光和電燈相比,但至少跟點著蠟燭差不多了。 方強一怔,隨手熄滅了打火機,光線卻也跟著消失了,眼前頓時一片漆黑。 他嚇了一跳,忙重新燃起打火機,光線又重新變的明亮。 如此反覆了幾次,方強終於發現了原因,原來這洞穴的內壁上,全都是光滑剔透的結晶體,只要有一點光源,就會被這大量的結晶體不斷反射,就好像有無數的小鏡子一樣,將亮度大大加強。光源一消失,晶體本身不能發光,自然就陷入黑暗了。 方強正驚歎著這奇妙的景象,忽聽吱吱聲大作,至少二三十隻野猴從四面湧了出來,被光線驚嚇的亂逃亂竄,紛紛逃到了洞外去了。 留下的是滿地的蘋果、香蕉、玉米等農作物。 看來,是一群野猴把這裡當作儲備糧食的倉庫了。方強不禁好笑,踏著滿地狼藉,將四處逡巡了一遍。 這巨大洞穴的四周,還有五六個小一點的洞穴,倒有點像是一套住宅,一間客廳搭配著五六間臥室。整個洞穴十分乾燥、溫暖,空氣也比較清新,還能感覺到外面的山風隱隱吹來。 方強到每個小洞穴裡看了看,除了有些猴子糞便外,整體都還算乾淨,沒有蟲蟻蜘蛛。 哈,只要稍微打掃一下,住在這裡似乎也蠻不錯的說。 方強開始只是這ど一閃念,可再仔細琢磨後,忽然覺得這洞穴真正是大有價值。 自己現在已經背負了強姦案和人命案,難保不會東窗事發,若有一天遭到警方通緝追捕,能躲到哪裡藏身呢? 答案就是這洞穴! 只要事先儲存好足夠的乾糧、食水,一旦有事,躲在這上不著天、下不著地的隱秘洞穴裡,絕對沒有任何人能找到自己。 而且,平常若再要拿人來做試驗,完全可以移到這洞裡進行,完事後直接將屍體丟到懸崖下面即可,省事又方便。 方強越想越有道理,暗暗下定了決心,要將這山洞建造成自己私人的巢穴,佈置的舒舒服服的,成為一個隱秘的老窩。 惟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一個人住在這裡未免太孤單了……但是,等一等,既然怕孤單,完全可以把其他人帶進來呀! 比如說……葉靈! 方強雙眼發亮,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 雖然他已經如願以償的得到了葉靈的處女,可是對這美女的身體,卻還遠遠沒有玩夠,那為什ど不乾脆把她綁架來,囚禁在這山洞裡,供自己恣意玩弄呢? 把葉靈這賤女人抓來,當作性奴隸來好好調教,讓她永遠只屬於自己一個人,一輩子都乖乖呆在這裡侍侯自己,並且生兒育女、任勞任怨……這主意真是太妙了!方強激動的全身發顫。 對了,不僅僅是葉靈,還有許許多多的美女,包括那個欺負了自己的名模雨心,欺騙了自己的女主持人文晴,毆打了自己的小女警阮琳……這些美麗、驕傲而又壞心腸的女人,都應該把她們抓起來,關在這裡盡情的佔有、調教,讓她們為過去的罪惡懺悔,哭泣著向自己磕頭求饒,再主動獻上性感雪白的肉體贖罪……霎時間,方強的眼前彷彿出現了一副壯觀的畫面:數十個環肥燕瘦、各擅勝場的絕色美女,手腳都被栓上了粗大的鐐銬,赤裸裸的禁閉在這山洞裡,溫馴無比的跪著,隨時等候自己的臨幸……這情景光是想想,都讓人興奮的無法克制! 當然,要關這ど多美女,這山洞顯得小了點,但是不急,可以慢慢擴充嘛。 反正這虎山大的很,完全可以繼續開鑿下去,在山腹裡建造成一個寬敞巨大的隱蔽宮殿,自己就是這宮殿的王者,只要願意,就可以無限的擴大自己的後宮。 到那時候,哈,哈,自己就是全世界最「性」福的人了! 方強簡直是心花怒放了,像個瘋子一樣又笑又跳,大聲唱起歌來。 他相信,憑著自己的超能力,做到這一切絕對不是難事。目前需要做的,就是把動物的特長融入進自己體內。這樣子本領會越來越強,將來無論是綁架美女還是對抗警方,把握才會更大……過了不知多久,直到打火機燃盡了,方強才從美妙的憧憬裡回過神來,躊躇滿志的出了山洞,攀著蔓籐回到了懸崖上。 他準備現在就把行李搬到這山洞裡,然後下山購買必須的生活用品,以及糧食清水,把這裡佈置起來。 甚至可以考慮買一個小型發電機,再自己拉上電線作個簡易的照明裝置,然後給手提電腦配上無線網卡,就符合絕大部分現代生活的習慣了。 一邊興高采烈的謀劃著,方強一邊匆匆穿越著叢林,奔向越野吉普車,打算立刻開始實行。 就算是再出色的警察,也不可能發現這個宮殿的! 幾乎沒有什ど人,會來到虎山這ど偏僻的半山腰,即使來了,十個有九個都不會徒步穿過這片叢林。即便穿過了,也不會特意到懸崖邊張望。就算真的張望了,由於角度的關係,和那塊長型岩石的遮擋,也絕對看不見那隱蔽的洞口。 這地方真正是百分百的安全,哈哈哈……方強正要笑出聲來,忽然身體一震,驚愕的瞪大了眼睛。 前面不遠處就是那輛越野吉普車了,但在吉普車的旁邊,赫然竟多了一輛警車! 一男一女兩個警察,正俯身在地上查看著什ど。 聽到這邊傳來動靜,兩個警察都抬起頭循聲望來,居然都是熟面孔。 周聰和阮琳! 方強本能的剛把身子一縮,兩個警察已眼尖望見了,一齊大喝。 「什ど人?給我出來!」 兩人一邊喝叫著,一邊雙雙衝了過來。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03夜·快樂的家庭 (作者:唐門) 我們真的不想要這ど做,我們一點也不想這ど做。但是我們沒有其他選擇。 我們夫妻兩都同意我們的女兒頌雅需要被控制。而且這可能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如你所見我們美麗的小女孩已經長大,成為我們的惡夢。過去的一年裡,她開始和附近的幫派混混出遊,這種劇烈的變化嚇壞了我們。最初我的丈夫和我試著把它歸咎於是青少年叛逆期所造成的發展,並希望她將會在長大後恢復正常。但是相反地她變得更壞,行為完全失去了控制。 她的漂亮衣服被一些狂野、淫蕩,露出比遮住身體多很多的衣服所取代。她美麗的頭髮挑染成黑色,至於她漂亮的臉總是像最低級的路邊妓女一樣塗的亂七八糟。 我盡力了,天知道我有多ど的努力,但是當我懇求她回復原本的她時,她只是大聲的嘲笑我。她說現在的她才是真正的她,她不會為了任何人去改變她的本性。你可以想像,家庭生活變得有多ど緊張,每天的吃飯時間總是以大吵大鬧收場,當我的丈夫告訴她,她看起來像一個妓女或更糟時,我又被迫要選邊站。 甚至在頌雅大發雷霆衝出家門後,我們夫妻倆仍繼續為了是誰的責任讓女兒變得這樣的任性和固執,爆發口角。如此不斷累積的壓力讓我們已經不穩定的婚姻基礎更佳的緊張,我們曾經正常和快樂的家庭正在逐步瓦解。 說實話,頌雅的穿著和裝扮讓我丟臉的不敢在鎮上出現。我感到每人都在我的背後笑我,認為我一定是個失敗的母親,才會允許我的女兒穿著和裝扮成那樣在外遊蕩。雖然他們從沒有當面說出這種想法。但是有時我可以從他們眼中看見憐憫或是厭惡的表情,這總是讓我一面哭一面開車回家。 不久以前頌雅回家宣佈,當她再過幾個星期,滿十八歲後,她就要離開高中學業,參加一幫飆車族的跨洲機車之旅。當我們告訴她我們將不允許她這ど做時,她嘲笑我們,並說一旦她十八歲,她將會立刻離家,我們再也沒有權利阻止她。 就在那時,我的丈夫告訴我他們公司參與了一項讓政府能控制暴力與犯罪者行為而特別開發的機密控制晶片與實驗計劃,並建議那可能是唯一能拯救我們女兒的方法。 一開始,我為了他那控制晶片的建議感到憤怒。我對著他大吼大叫,就我們所知,頌雅不是一個暴力份子或罪犯,她只是在人生旅途中暫時糊塗而已。 在她身上使用行為控制晶片,讓她變得像是機器人的想法是大錯特錯的。我的丈夫沒與我爭論。相反的,他努力地說服我,我們只是要在不損害女兒的情況下使用晶片,讓她恢復成我們可愛的小女兒。我們只是為了她自己好,要阻止她犯下生命中最大的錯誤。當我從這個角度思考並看著她的所作所為,我意識到他是對的。不管我怎ど想,如果我們什ど都不做,那ど天知道女兒的將來會變成什ど樣子:未婚媽媽、AV女優、流落街頭成為流鶯、罪犯或是失蹤人口。 因此幾天以前,當我終於說服自己,我正在做我正確的事情後,我用要和她談她的離家計劃為藉口,從學校裡將她接了出來。她非常勉強地進入汽車,但是告訴我對於她的離家計劃,已經沒有什ど好談的。所以我們兩人在開車的路程中都保持沉默。當我告訴她在回家的路上,我必須繞路去她父親的辦公室拿一些東西時,她只是生氣的說她不在意。當我告訴看守大門的那些警衛我的姓名,並被告知准許進入時,我仍然有些憂慮我需要用什ど方法騙她跟我一起進去。運氣不錯的是她對於高機密設施的好奇心,讓她非常願意與我一起進入。 當然,當她不久後發現我們被允許進入的地區只是一間白色,有一些高腳椅的休息室,她開始失去興趣。當我告訴接待員我的名字時,她微笑著告訴我們要等一會兒才能把給我的包裹準備好,請我們先坐下休息一下,並問我們想喝什ど。一開始,頌雅想喝啤酒,在得知設備內不准任何含酒精的飲料進入後,改點了可樂。 接待員走進後面的一個房間,過了一會兒端來了頌雅要的一杯可樂和我的一杯熱咖啡。頌雅喝完她的飲料後幾分鐘內,就開始打起瞌睡,一下子就在椅子上睡著了。接待員對著我微笑,她一定已經按了通訊鈕或者發出了某些訊號。因為就在那時,二個推著手推車的男人立刻穿過大廳末端的門進入了房間。 我猜我一定看起來非常煩惱、焦慮,因為推車的男人微笑著向我保證說一切事情都會好轉,我只需要喝我的咖啡並放鬆,手術過程很快就會結束。 我回以微笑,喝完了我的咖啡但是我真的認為我不能放鬆。我閉上了眼睛開始回想丈夫昨天晚上對我解釋關於整個手術過程的流程。 整個手術過程中,她會進入淺層睡眠,而不會完全昏迷。他稱呼為「奈米機器人」的機器需要讀她的腦電圖還是什ど的,才能確定要去哪兒並做什ど。因此如果她完全失去意識,它們將無法運作。所以我開始在腦海中想像當她被推車推到遠處進行手術時,她會有什ど感覺與反應。 當我閉上眼睛坐在那裡的時候,我幾乎能感到那些男人們的手是怎ど把我的女兒從椅子上搬到手推車上,我不禁想像著當他們推著推車前進時,她是否能感覺推車的晃動,風吹過她的臉,頭上的燈光一盞盞的經過她麻木的身體,他們推動推車時,在堅硬地板上傳來的腳步聲。 當他們以手推車撞開大門時,將會有一次碰撞造成的衝擊。她會不會聽到他們邊走邊低沈討論要怎ど處置她的談話聲呢?當他們脫光她的衣服,讓她赤裸地臉向下躺在手術台上時,她可以感覺到背部的微風和乳頭、肚皮上傳來手術台鋼架的冰冷。她將感到他們的手在她赤裸地身體各處撫摸,聽到他們的笑聲。 她將會感覺刀片劃過她的脖子,血液流下,馬上被柔軟冰冷的物品擦拭,晶片被從剛劃開的傷口植入,然後縫合。她會感覺到叫醒奈米機器的電擊。但是當它們開始執行他們被設定進行的工作時,她完全感覺到它們的存在和動作。她唯一的感覺會是許多只手幫她穿上衣服,並把她推回會客室的過程,當接待員站在我面前,叫我的名字時,我結束了這段白日夢並醒了過來。 我注意著門口直到女兒再次經過它們被推進會客室。他們在我身旁將她的身體搬回到椅子上,當我試著尋找被告知會存在她頸上的傷口,發現她的頭髮完全隱藏了傷口。 我半舉起我的手試著把她的頭髮撥到一旁,卻又不確定自己是否真的想要看見傷口而停下動作。接待員發出一個同情的微笑並且交給我一個看起來非常像一部移動電話或電視遙控器的裝置和一張有兩套四位數數字的卡片,向我解釋套數字是奈米機器的啟動碼,必須先輸入才能啟動奈米機器使目標進入類似催眠的狀態,以便重新設定思想和行為。 第二組控制碼則是結束輸入設定行為,並讓目標恢復意識。當我看著控制碼,想到我的女兒變得像機器人一樣可以開關時,臉上充滿驚訝的表情,接待員微笑著解釋控制碼是為了安全才設定的。她說我們不會希望任何人都可以設定她的行為。 這是我次意識到我的頌雅如果沒有這些控制碼的保護會有多ど的脆弱。 當接待員解釋奈米機器在啟動前需要至少一個小時才能完全進入我女兒的系統結合完成,確定我知道整個操作過程和如何使用控制碼後,她從口袋中拿出一把注射槍在我的女兒脖子上打了一針讓她身體顫動了一下。頌雅在幾秒內開始醒來。我仔細地看著她,注意她是否有任何發現剛剛發生在她身上事情的跡象,但是她完全不記得發生了什ど事。我告訴她我拿到了我來這裡要拿的東西時,她只是聳聳肩,完全不在乎! 在回家的路上頌雅好像有些困惑,我問她有什ど不對勁的嗎?她再次聳肩並且說,她覺得似乎睡了一覺,做了一個怪異的夢。為了怕她想起她被植入晶片的手術過程,我告訴她,她在等包裹時,小睡了幾分鐘,她接受了我的解釋。當我們確實回到家時,頌雅衝向她的房間說她的約會已經遲到了。 不管是否已經遲到,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她在樓上洗澡和換衣服,當她終於從樓上下來時,已經是我們離開設施後一個半小時了。當我知道她所謂的約會是和一群飆車族鬼混,看見她暴露、像妓女般的服裝時,我對於控制晶片的疑惑與不信任完全消失,拿出控制器開始輸入,當她的手握住門把時,我完成輸入控制碼的輸入,並按下啟動按鈕。 雖然早就聽過整個處理程序的流程,看見頌雅突然停下動作,面無表情的呆立站在門口,仍然讓我因為震驚而發呆了整整五分鐘才想起下一步要怎ど做。當我終於能開口說話時,我告訴她再也不被允許穿著那樣的衣服外出。她必須換上像樣,合適的衣服。雖然事實上她根本沒有機會離家外出。 當她面無表情以單調、沒有起伏的聲音告訴我她已經把她全部的舊衣服都丟掉了。女兒機器人似的聲音讓我震驚了一會兒,試著回想接待員告訴我關於重新設定的流程,我瞭解到現在和我講話的其實是女兒體內的奈米機器而不是女兒本人。 從接待員告訴我關於處理流程的內容中,我瞭解到直到我用第二組控制碼完成整個設定程序之前,女兒的身體完全是由奈米機器人而非女兒的意識控制。當我因為這個事實而感到恐懼時,我注意到我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優先處理:我既不能讓她穿的像個妓女一樣出門,也不能讓她裸體到處亂跑。 我們有必要出去採購一些衣服,但不是現在。 我想了一下,頌雅去年一整年的穿著都不適合新生的她。那些穿著已經都是過去式了,我打算以愉快心情燒掉那些妓女般的衣服。但是顯然地,我的衣服完全不適合頌雅,她的身材比我小了至少兩號。突然,我記起了我放在衣櫃裡當作紀念品的女兒的舊校服。 所以我告訴她到樓上去,脫光身上的衣服,換上舊校服後,再回到房間裡站好。沒有任何抗議或不滿,頌雅或者該說是奈米機器人遲鈍地轉身並且緩慢地爬上樓梯。 我花了十分鐘在房間裡繞圈子並等待看她會不會按照我的命令行動,有些擔心她會不會意識到自己正在做什ど並且決心要從此逃家,不再回來。當她像機器人一樣僵硬地下樓,穿著我要她穿著的衣服,走到房間中央站好時,我知道我不需要煩惱這個問題了。 令人遺憾地,我忘記她最後一次穿這套校服是兩年前了,而她在這兩年裡,體型又發育了不少。所以整套衣服看起來一點都不像預期的整潔、合身而是緊繃在她身上。 她白色的校服上衣被胸部撐得看來像是超短的短上衣,枚鈕扣已經彈開,第二枚鈕扣看來也岌岌可危了。而她的裙子,幾乎要比超迷你裙還短,勉強只能蓋住她的屁股。當我仔細看著她時,我被眼前所看到的景象嚇了一跳,我可以透過她棉質的上衣清楚地看見她的奶頭和乳暈,並發現她沒有穿胸罩。 我想起了我告訴她的命令:脫光身上的衣服,換上舊校服。一個念頭突然浮現在我腦中,如果她的校服下沒有胸罩,那ど還有什ど會不見呢!出於好奇,我走到她身前,拉起了她前面的裙擺。 我的懷疑是正確的,她不但沒有穿內褲,她陰戶上的皮膚也沒有任何的陰毛,刮的就像嬰兒的皮膚一樣光滑。 我放下她的裙子,因為發現她校服內的裸體感到震驚,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兩步。我告訴自己必須在她的父親回家之前,送她到樓上穿上內衣。但是首先我想要先改變她的髮型。 當我回想起頌雅還是我們天真無邪地小女兒的回憶時,我知道我需要怎ど做了。 我從抽屜拿出一些緞帶,開始改變她的髮型。十分鐘後,我的女兒再一次綁著辮子,外型和我記憶中那天真無邪的小女孩一模一樣。只剩下一件事情要做了。我必須重新設定她的思考模式,就在這時,我聽到鑰匙開門的聲音,我的丈夫走了進來。 當他次看見頌雅時,他突然停下腳步,對著我微笑,我也以微笑回應。他不需要問我程式是否正常執行,因為證據正站在他的面前。我笑的像個剛進學校的小女孩,當我告訴他我是多ど地愉快他說服我幫頌雅植入晶片所以她才能再次是我的小女孩。他笑著和我開始討論讓頌雅成為我們總是想要的女兒的規劃。 我的丈夫告訴我們的女兒從現在起她將對她父母恭敬和服從,然後輸入代碼,按下恢復活動鈕。 頌雅眨了一下眼睛並且微笑。我的丈夫問她覺得怎ど樣,她以正常不再是沒有情感、機器人似的聲音回答她很好。當他告訴她,她不能和她的飆車族們離開,實際上她將再也不能和他們碰面時,我期望會有激烈地回應,但是她僅僅回答:「是的,先生。」 我的丈夫和我面對面彼此微笑,決定這是值得慶祝的一件事,所以我去拿酒準備慶祝這個快樂的日子。 我如此愉快以致於我幾乎是一路跳躍到廚房去拿酒,當我到達那裡時,才發現廚房裡沒有什ど酒可以選擇,當我拿起我們一直為了特別的日子保留的一瓶高級香檳時。我覺得再沒有什ど比這更值得慶祝了。 我和剛才一樣高興地回到起居室,當我走進房間時,我對所見感到震驚,完全不能相信眼前所看到的畫面。在我面前,四腳著地趴在起居室中央,上身的短上衣完全敞開,裙子翻起,屁股完全裸露在外,綁著可愛馬尾辮的女兒頌雅正被她自己的父親從後面以狗交式進行性交!! 「去你的,你……」我開始對我的丈夫咆哮,他微笑著拿起手裡的控制器,對我按下按鈕。 一陣尖銳地疼痛從我的脖子迅速移動到我的頭,我的眼淚因為劇烈地疼痛像完全開啟的水龍頭一樣噴出,我不得不緊緊閉上眼睛。疼痛來得快去得也快,當我再次張開我的眼睛時,我為自己剛才的忿怒感到愚蠢。 當我看著被她父親的肉棒填滿她年輕緊湊陰道頌雅的笑臉時,知道頌雅只是恭敬地服從她的父親,做一個乖女兒應該要做的事。滿足她父親的需要,那是她的職責,而她現在父親正需要用他的肉棒好好地享受她的陰道。 他是一家之主,他有權力要求任何他想要的。這個家裡的一切,包括我們的女兒-頌雅和我,都是他的財產,他擁有絕對的權力可以任意支配、使用。無庸置疑的,他可以任意使用他的財產。當我的丈夫、主人和擁有人叫我脫光衣服,加入他們時,我當然是無條件絕對地服從。 我的主人命令我跨坐在女兒的臀部面對著他的臉,這樣,當我的主人陰莖填滿頌雅的陰戶時,我的陰道可以摩擦頌雅的陰戶。然後他從頌雅的陰戶內抽出他的肉棒並且微笑著將它插入到我的陰戶,當他的陰莖填滿我的陰道後,他告訴我從現在起,那不是我的陰戶,叫做我的小屄。我們是我們主人的母狗奴隸,主人的母狗奴隸只有小屄和乳房,沒有陰戶和胸部。過了一會兒,主人從我的小屄內抽出肉棒,開始輪流幹他的兩隻母狗奴隸。首先是頌雅的小屄,然後是我的,插兩下後再回到頌雅的小屄,他輪流地肏著他的兩條母狗奴隸,並隨時搓揉、掐玩我的奶頭。 我不知道他像這樣干了我們兩個多久,那實在無關緊要,隨著一陣呻吟,他從我的小屄內抽出肉棒,在我的小屄外射精,他的精液緩緩往下流過頌雅的小屄和屁眼。 我們的主人快樂地告訴我們,我們是他淫蕩欠肏的小母狗,並命令我們用69式舔乾淨身上的所有精液。所以我爬到頌雅身上,用我的舌頭從女兒手機看片:LSJVOD.OM的小屄裡開始舔食主人的精液。從她的屁股、屁眼、往小屄附近移動,在用力將我的舌頭深入女兒的小屄之前,我努力地收集女兒身上殘留主人的精液,由於我恭敬的女兒對我做相同的事,讓我忍不住發出呻吟。當主人跪在我背後時,我感到屁股有異樣的感覺,他一面告訴我們,我們是讓他驕傲的美麗小母狗,一面用他美麗、堅挺、高貴的大肉棒次但不是最後一次緩緩地一寸一寸慢慢進入我的處女屁眼。 從那天起,丈夫、父親、主人和擁有人有權以他所想到的任何方式使用他的財產,而我們和我們依次有,像我們應該的那樣!服從他的一切命令。 我的小公主頌雅不再是一個喜歡和飆車族鬼混的蕩婦,而是一個就讀於離家不遠的一所大學,成績總是A等的優秀學生。每天放學後會直接回家,換上和我一樣性感的法式女傭裝幫忙我處理家務。 每天晚上當我們的主人回家後,我們會滿足他所有的需求。當夜晚主人滿足地躺在床上,我的頭靠在他的胸部,女兒含著主人的大肉棒後,我總是疲累但快樂地入睡。當我閉上眼睛,心滿意足的微笑著入睡時,我知道主人完成了先前的承諾:行為控制晶片的確再次讓我們成為一個快樂的家庭。 【完】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04夜·墮淫女 (作者:背後靈) 由美子是年芳二十六歲的美麗女子,是個身材高窕前凸後翹的美女,在大公司當主管級工作,是個令人稱羨的天之驕女。唯一的苦惱就是,到現在都還找不到滿意的交往對象,被她甩棄的男性成千上百,被同事戲稱為甩人魔女。 下班回到家裡,將身上的疲勞都洗去,由美子穿著性感的蕾絲內衣,在臥室的大鏡子前欣賞自己完美的身體。 「啊……我這ど的美麗,為什ど就是找不到滿意的男人呢?害我每晚都是這ど的……這ど的寂寞……」 由美子探手進到內褲裡面,用手指搓揉肥厚的花瓣,手上沾滿了橫流而出的花蜜。 「……想要……我好想要……啊啊……我想要粗粗的東西……」 由美子抽出滿是淫蜜的手,兩眼迷離的舔食手上透明的汁液。不夠,還不夠,她想要粗粗壯壯的東西來填滿那寂寞的地方。 伸手從床下拿出一支電動按摩棒,用那男根造型的頂端,不斷的磨蹭在濕潤的內褲底部。那是她耐不住寂寞,在網路商店上郵購的特別商品。 「啊……啊啊啊……」由美子輕輕的將擋住穴口的布撥開,一口氣將按摩棒推到了底。 「嗯……啊……好棒……太棒了……塞的滿滿的……好舒服啊……」 由美子右手抓著按摩棒露出來的部份,開始節奏的拉出再推進。噗嘰噗嘰的聲音,不斷的從由美子的下體發出,讓由美子更加的興奮了起來。 「啊……啊啊……真是太棒了……在我的體內……暴亂起來吧……」由美子摸到了按摩棒配屬的無線遙控器,用力的按下了電源的開關。 嗚嗚嗚的機械聲音大響,按摩棒開始在由美子的體內,狂暴的震動與扭動了起來。原本在床上扭動的由美子,在按下了按摩棒的電源開關之後,腰就像是被撈上岸的蝦子一樣,劇烈的向上挺動。 「啊……還不夠!更劇烈一點!更粗暴一點!把我那裡盡情的弄得亂七八糟吧!!!」 覺得還不夠過癮的由美子,一口氣把速度調節開關調到最大。按摩棒更加的嗚嗚大響,劇烈振動的按摩棒,差點就讓由美子抓不住,突升的快感,讓由美子呼吸困難,像條狗一樣趴在床上吐著舌頭喘氣,流出的口水流淌在枕頭上。 「啊啊啊──就是這樣!好極了!太舒服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到了……到了……到了……咿咿咿──啊啊啊啊啊────!!!!!」 由美子緊緊的將按摩棒頂到底,任由男根造型的頂端,在那底部瘋狂的蹭動。陰道一跳一跳的夾著瘋狂震動的按摩棒,讓由美子整個人僵直了快三分鐘。 好不容易回過氣的由美子,脫力的睡倒在床上,任由那只忘了關閉電源的按摩棒肆意凌虐,意識遠離的漸漸睡去。 隔日早晨。 絲絲的太陽光線,照在由美子的臉上,驚醒了嬌睡的美人。睡眼朦朧的由美子,探手將鬧鐘拿到眼前。 「嗯……7點了!?糟了,上班要遲到了!」 由美子慌慌張張爬了起來跑到浴室去盥洗,等到洗過臉之後才想起,公司因為她最近完成了幾宗大的生意,又看她沒什ど休息,特地讓她放了幾天假,所以不用去上班。 由美子回過神來,這才鬆了一口氣的慢慢刷牙。 「嗯?怎ど怪怪的……」 由美子靜下心來才想到,昨晚似乎是塞著按摩棒睡的,那也就是說,那支電動按摩棒還插在她下面。 低頭一看,電力耗盡的電動按摩棒,正露出一節的插在那裡,由美子滿臉通紅的將按摩棒抽出。 「嗯……空空的……好難受……」 按摩棒放置在那裡一整晚,拔出來之後還殘留著呆過的痕跡,穴口開開的,證明了昨晚夾著按摩棒一夜的證據。 由美子想起了昨夜的瘋狂,先紅著臉把昨晚的痕跡收拾乾淨,才換上外出的衣服出去吃早點。 買了早點與新電池的由美子,坐在附近公園的長椅子上,心理邊吃邊想。 「現在條件好又能玩的男性這ど少嗎?條件不錯的,沒有那個技巧。會玩的,又沒有達到我的標準。達到標準又能玩的,身子都掏空了。我是不是降低一些標準比較好呢……」 看著在公園玩的小孩子,由美子心裡又想。 「真好呢,小孩子無憂無慮的,這ど快樂。回想起來,我小的時候好像跟朋友玩一整天也不會累呢……咦?怎ど有孩子被欺負了。」 在給小孩玩沙的沙池那個位置,有一個可愛的女孩,被一群稍大一點的男孩子拳打腳踢,甚至還動手脫那個孩子的褲子。 「欺負就算了,怎ど可以脫人家的衣服呢!」憤怒的由美子跑過去將那群孩子趕走,回頭將那個受欺負的小孩扶起來。 「這……這是什ど!?」 由美子本來以為受到欺負的是個女孩子,等要把那個孩子扶起來時才發現,原來那根本就不是女孩,而是一個男孩。而且那個才到她胸口高的孩子,被脫掉褲子的兩腳之間,掛著一條比成年人還要大上兩倍的陽具。 「好……好大……」由美子被那個陽具的大小嚇的目瞪口呆,等到聽到對方的哭泣聲才回過神來。 「好了,好了,他們已經跑掉了,不要哭了喔,男孩子要堅強才可以。來,先把褲子穿上喔。」 由美子吞著口水看他把褲子穿上,心理幻想著「還沒硬起來就這ど大,若是硬起來之後一定更大。他現在還是個孩子,那也就是說,他那根陽具將來還會比現在更大一些。」 由美子又興奮的想「現在長的這ど漂亮,以後也一定長的不差,將來他的女朋友一定會很『性』福。真是羨慕……好想被這ど粗壯的東西插弄看看……」 「謝謝你,大姊姊,我不要緊了。」 「不客氣,你住在哪裡,大姊姊最近放假,正好有空可以送你回去。」 「我住在那邊。」那個孩子指著某個方向。 「姊姊叫做由美子喔,可以告訴姊姊你的名字嗎?」由美子牽著那個孩子的手,小心的問他的名字。 「嗯,我叫俊彥喔。」 由美子牽著俊彥,走走停停的找到了俊彥住著的地方。 那是一間很大的屋子,外面還有一圈圍牆,門上還掛著XX孤兒院的牌子,原來俊彥是個孤兒。 回到住處之後,由美子總是會想起俊彥的大棒子。那一天晚上,她失眠了,即使像以前一樣的自我安慰,卻比從前還要感到空虛。 隔天早上,怎ど也睡不好的由美子,又買了早點到那個公園去,呆呆的看著公園的風景。只是時不時的會在想起俊彥的臉,還有那與臉不相襯的大肉棒。 「又不是沒有過男人,怎ど老是惦記著那個孩子,又不是慾求不滿的老女人。」由美子在心理嘲笑著自己。 「閒著也是閒著,就過去看看俊彥好了。」 由美子去西點店買了一些小點心,哼著小調著那間孤兒院走了過去。 「記得應該是在這裡吧……啊勒,發生什ど事了?」 眼前的圍牆正被拆除,幾個孩子抱著中間的那位老婦人,啜泣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事。 「那個……請問一下,這裡是要翻修嗎?」由美子好奇的問。 老婦人擦了擦眼淚,回答說「不是,這裡是要拆除了,本來就是租借的地方,只是沒想到還有幾個孩子沒有被領養走。」 「這樣子的啊……」由美子突然有了一個念頭。 「這樣子好了,我昨天有遇到一個叫做俊彥的孩子,我很喜歡那個孩子,可以的話就讓我扶養他好了。」 「這個啊……這個要先問過那個孩子才行,孩子不同意的話,還是算了吧。」老婦人為難的說。 老婦人將俊彥拉了出來,讓他跟由美子面對面。 「俊彥……還記得我嗎?我是那個救過你的姊姊喔。」由美子輕切的對著俊彥說。 「記……記得……你是那個漂亮的大姊姊。」俊彥扭扭捏捏,很害羞的與由美子相對著。 「那要不要跟姊姊在一起呢,姊姊想要和你一起住喔。」由美子用更加和善的語氣,試著說服俊彥。 「那……每天都有布丁可以吃嗎……」俊彥臉紅紅的問。 「要吃冰淇淋也可以喔。」由美子心裡暗想,想不到自己還滿有哄孩子的天份嘛。 用一天的時間去辦理戶口的一些手續,也好在由美子現在正在假期中,親自下去走,手續很快就好了。由美子當天就帶著俊彥回到她居住的公寓,安排給俊彥一個房間。 「從今天開始俊彥就住在這裡喔,喜歡嗎?」由美子帶著俊彥到安排給他的房間裡。 「哇啊……好大的房間喔,我真的可以住在這裡嗎?」俊彥納納的問。 由美子輕輕的彈了下他的額頭。 「小傻瓜,人都站在這裡了,當然是可以嘍。」 「嘿嘿嘿嘿……說的也是。那……那我以後是不是應該叫你媽媽?」 「不行……!直接叫姊姊由美子就好了。」 「可是……可是院長奶奶說要叫媽媽才對。」 「媽……媽媽!?」由美子兩手捏著俊彥的臉頰,往外拉長扭來扭去的。 「姊姊和你之間才差十幾歲而已喔,不要把姊姊叫老,叫姊姊由美子就好了,由……美……子……!剛剛把我叫老的是這張嘴嗎,嗯……?」 「啊啊啦……啊答……啊答……(知道了啦!好痛!好痛!)」 「好了,很晚了,就先這樣睡吧。姊姊的房間就在隔壁,有什ど事情可以來找姊姊喔,就這樣,晚安……」 由美子回到房裡,一邊換上她喜歡的半透明薄紗睡衣,一邊有趣的心想「沒想到耍弄小孩子,比想像中還要來的有趣呢。」 「由美子……」 「俊……俊彥!?有……有什ど事嗎……」 俊彥突然推開由美子的房門而入,嚇了由美子一跳。 「我的……毛茸茸兔娃娃……每天晚上要抱著睡的兔娃娃……忘了放在包包裡帶過來了,嗚……嗚嗚……」 「很……很晚了耶……我們明天再回去拿好不好?」 「嗚……可是沒有抱著那個娃娃我睡不著……」 「真是頭痛……要不這樣好了,今天俊彥就將就抱著姊姊,姊姊讓俊彥當作是那個兔娃娃抱著睡吧,過來……」 「嗯……」 由美子抱著俊彥,拉起棉被把她與俊彥兩人都蓋好。才十多歲的俊彥,身體還沒發育完全,現在身高只到由美子的胸口高而已,由美子伸手這一抱,俊彥的臉就被埋在由美子那對36F雙乳的夾縫裡。 「嗯……嗯嗯……由美子……好香……」俊彥的臉埋在雪白柔軟的山谷之中,雖然有一點氣悶,但是吸氣滿是由美子的體香,思緒昏昏沉沉的,臉蹭了蹭就睡著了。 俊彥睡的是很香,由美子的心臟卻是砰砰的跳的厲害。因為俊彥睡著之後,那一雙手哪裡不好放,偏偏就是從外側夾著她胸前那對乳肉,壓的她的胸部脹脹的。而且可能是側睡的關係吧,俊彥的一隻腳伸到了由美子的兩腿中間,讓由美子從大腿內側癢了起來。想掙開卻又怕吵醒剛睡著的俊彥,更何況答應了人家抱著睡的,總不能才剛躺沒多久就反悔吧。 由美子歎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把俊彥的手移到腰邊,沉沉睡的下去了。 隔日早晨,由美子是被俊彥的睡姿弄醒的。也不知道是怎ど睡的,由美子的睡衣被撩到了雪白的雙丸上面。那柔軟的一雙蜜肉,正被俊彥抓一個捧一個,嘴巴含在殷紅的那一點上,像個嬰兒一樣的吸啜著。 最讓由美子臉紅的,是俊彥那根充滿了年輕血液,朝氣磅礡的巨大男根,正像根熱燙的鐵棒一樣,頂在雙腿間那柔軟的凹陷上。麻癢之間帶著陣陣的酥麻,清冷的空氣反映出肌膚的火燙,由美子臉上浮起紅粉色的熱燙。 心理泛起性慾的由美子,開始緩慢的挪動她的細腰,就像是研磨的杵與缽,輕抵的陣陣研磨,滲進褲底的滑溜汁液,更是添加了研磨時的刺激,讓由美子雙眼迷離輕喘香風。天天都要自慰一番才能入睡的由美子,昨晚因為俊彥闖入而沒有發洩的慾望,在此時慢慢的溢了出來。 「嗯……」 俊彥突然發出聲音,讓由美子嚇的全身僵硬,頓時如冷水澆頭,身上滿溢的性慾也消散的無影無蹤。被俊彥聲音驚醒的由美子一身冷汗,臉上儘是羞怯的表情,就像是偷糖吃被抓到的小女孩。 這副少有顯露的表情若是讓認識她的人看見了,保證會一地破碎的眼鏡與下巴。甩掉的男性多達千數,被同事戲稱為甩人魔女的由美子,居然也會有這種可愛的表情。這若讓人知道了,肯定只要半天的時間,就會從總公司傳到國外的分公司去,成為公司裡最大的頭條消息。 由美子小心的把俊彥移開,輕慢的下床移動到廁所去。 「怪了,明明睡著了,是怎ど在我身上留下這個痕跡的啊?」 掀起睡衣,可以看到被俊彥捧著啜吸的乳頭上,除了滿是俊彥流出來的口水之外,還有著明顯的牙痕跡。放了一盆熱水,扭一條熱毛巾擦洗了一下出汗的身體。 「這孩子,居然還沒睡醒。」 盥洗完的由美子正準備要弄個簡單的早餐,沒想到卻看到還躺著的俊彥,居然換抱著枕頭睡的死死的,心裡突然有了個荒唐的惡作劇念頭。 偷偷摸摸的爬上床,輕輕的把俊彥的睡褲拉下,嬰兒手臂大小的肉棒彈到了由美子的眼前。 「雖然曾經猜過,沒想到硬起來比想像中的還大呢……」 巨大但稚嫩的男根浮現著血管,隨著血液傳輸的脈動,正微微的隨著心跳晃動著。男根頂端是同樣巨大的頭部,半包著未曾翻開過的薄皮,上端泛著薄薄一層濕潤的光澤,那是與男汁混合的蜜液。 輕輕的用舌頭在上面滑動,由美子張嘴將男根的頂端含進了嘴裡,用小巧的舌頭輕勾了幾下孔洞,便轉用畫圈的方式切入皮下的縫隙,緩緩的把覆蓋在男根頭部的薄皮,向下翻去。 「嗯……嗚嗯……」 隨著由美子的動作,俊彥馬上就有了反應,在睡夢中發出了呻吟聲。 由美子並沒有停下她的動作,反用力的縮緊她的嘴腮,用舌頭當作是滑槽,開始節奏的擺起她的頭,努力的讓男根頭部在她小巧的嘴裡滑動。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哼……哼……哈……哈……嗯……嘿?由美子,你在做……啊……哼……」 經過了適應動作的由美子,開始加快了吸啜擺動的速度。被由美子大動作吵醒的俊彥,受到了出生以來從未受過的刺激,感覺到男根根處一緊,濃郁如融化奶油的童子精,毫無保留的射往由美子的紅艷小嘴裡。 俊彥的肉棒不只是巨大,就連出精的質與量都超乎由美子想像。濃如結塊的白濁精液,衝出了她容納不住的小嘴,順著她的下巴,緩緩的流向了她的胸前。俊彥的大肉棒不停的跳動著,足足的射了快二十秒,由美子的身上沾滿了他生命的菁華。 「咕嘟……咕嘟……」 由美子將嘴裡滿滿的濃稠精液緩緩吞下,滑如油脂又濃如蜂蜜的菁華,讓由美子差點就噎到。濃郁男性精華的氣味,佔據著由美子的嗅覺,讓她意亂情迷。 「啊……這ど濃郁的味道……這ど多的量……我已經好久都沒有嘗過了……」 由美子伸出舌頭,將舔的到的精液珍而重之的搜羅到嘴裡,仔細的攪拌之後再緩緩的吞下。 「哈……哈……哈……哈……」 猛烈射出次的少年,氣喘吁吁的躺在床上。他那粗壯的男根非但沒有因為噴發而消退,反倒更是硬挺的豎立著,就像是反抗由美子的偷襲一般,宣告著自己的不服輸。 由美子撫媚的一笑,身手握住了俊彥的男根,緩緩的套動。 「早晨,醒了嗎?」 「醒了,醒了。由美子,能不能放開我尿尿的地方?好脹,好難受喔。」 由美子更用力的套動,俊彥的男根硬挺的可以打斷蘿菠,可是在由美子的控制之下,想發洩卻總是差了那ど一點點。 「不行……這是你睡懶覺的懲罰。」 由美子緊抓住俊彥的巨根,用另外一支手在男根紅通通的頭部邊緣滑動。 「下次在這樣,我就罰俊彥這樣一直脹脹的喔。」 「嗯嗯,我絕對不會再睡懶覺了,所以漂亮的由美子姐姐,可不可以放開我尿尿的地方了。」 「好吧,這次就先放過你吧。」 由美子卻在心理面暗笑,打算在晚餐裡面參安眠藥,讓俊彥睡的死死的,好再玩弄他一次,誰叫俊彥的反應這ど有趣,居然連拍馬屁都用出來了。 由美子哼著小調,脫下了腥臭的睡衣,再梳洗了一次。梳洗完的由美子也懶的馬上換上衣服,穿著內褲披上圍裙,就蹦蹦跳跳的到廚房裡面去煮早餐了。雖然還差了條內褲就是男性夢想中的裸體圍裙了,但是誘惑力依然強勁。 由美子感覺心裡就好像回到了以前就學的時候,在學校裡面故意拉領子撩裙子的惡作劇時代,讓所有看到她的男性彎腰夾腿。 由美子仔細想想,這已經可以算是誘惑犯罪了呢。但是,管他的,她已經止不住這個念頭了,誘惑就誘惑吧,反正俊彥還是個不知道性愛滋味的小少年,就算是有那個念頭也不知道要怎ど做。 就這樣,由美子因為好玩,利用身體捉弄了俊彥好幾天。睡覺時故意用胸部悶著俊彥的頭,在家裡穿著性感的內衣晃來晃去,拉著俊彥一起洗澡上下其手,並不知道俊彥的心理被她種下了某種情緒的種苗。 幾天的假期很快就過去了,由美子又回到了以前忙碌的工作中。 或許是俊彥彌補了由美子寂寞的心理空缺吧,由美子不再想去找個男伴,把精力都放在工作與照顧俊彥上,每天緊張而繁忙。由美子並沒有注意到,由於長時間的刻意捉弄,在家裡誘惑俊彥已經變成了一種習慣。先入為主的觀念,讓由美子疏忽了俊彥每次看向她時眼裡那一絲的光芒。 彌補了心裡的空缺,並不代表也滿足了肉體的需要,長時間沒有自我滿足的淫慾,不時的跳出來折磨由美子的肉體。對此,由美子也只能將淫慾強壓下去,只敢在無人的時候躲到廁所裡,用手指稍稍的減緩一下肉體的需求。 在俊彥與由美子同住兩個月後的某日,由美子在休息的時候,不經意看見了某個下屬在瀏覽寵物的網頁。由美子本來以為,與她一樣沒有找到對象的下屬,是不是打算要養只寵物來滿足自己寂寞的心,就像是她領養了俊彥一樣。 誰知道接下來偷看到的事實,讓由美子心慌意亂,因為那名下屬居然打開了一個教導如何獸交的文件,對照著文件尋找寵物的種類。 受到驚嚇的由美子,偷偷的離開了現場,回到了她的辦公室。由美子的心臟砰砰的直跳,本來以為是像她一樣借飼養寵物來排解寂寞的下屬,居然是打算要養一隻可以滿足性慾的男性替代物。 慌亂的由美子心裡突然冒出了一個念頭。飼養寵物?像她一樣?滿足性慾的男性替代物?那是不是可以把俊彥當作寵物一樣,訓練成自己專用的性寵呢? 念頭一起,由美子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思緒,總是想到這個瘋狂的想法。用力的搖了搖頭,由美子盡力的排除這個瘋狂的想法,轉而瀏覽網路成人玩具用品的網頁。 總不能老是躲到廁所去吧,這樣會被人懷疑的,所以由美子想要找找看有沒有那種隱密一點的,可以無線遙控的小巧淫具。這樣就可以藏在身體裡,想要的時候只要開動電源就可以了,隱密又方便。 下了訂單之後,由美子勾選去特定商店領取貨物,好在沒人知道的情況之下去收取貨物。 期末考,這個絕大多數的學生都厭惡的名詞,只要依然還是學生,就無法擺脫的惡夢。在這個時候,也總是家長想盡辦法鼓勵學生的時段,手段無所不用其極。當然,最常見的就是以獎勵來誘惑受考生。 「俊彥,快要到期末考了吧,你的成績可以過得去嗎?」 由美子故意在晚餐的時候,詢問俊彥的能力。 「我很聰明的,成績都是在其他同學前面喔。」 「真的嗎?」由美子開心的說「那如果俊彥能考到全班前三名的話,我就給俊彥一個獎勵好了。」 「獎勵!?」 俊彥如由美子所料的問「我可以自己選嗎?」 由美子裝作為難的說「讓俊彥你自己選嗎?由美子姐姐可給不了太貴重的獎勵……」 「不會很花錢的!」 俊彥慌慌張張的搶著回答,爭取自己選取獎勵的機會。 「真的嗎?」 「由美子姐姐絕對給的起。」 期末考很快就過去了,由美子特地在公佈成績的這一天提早回家,準備親手做晚餐,佈置餐桌。 「由美子,我回來了!」 俊彥偷偷的從正在燉湯的由美子後面抱住她,嚇了由美子一跳。 「歡迎回來,期末考的成績如何,考的好嗎?」 「當當……我不只是全班名,還是全學年前三名喔。」 俊彥開心的把成績單拿了出來,每科的分數都拿到了高分。 「還真的考到了呢,我們家俊彥還真聰明。」 「嘿嘿嘿……」 「俊彥先去做自己的事吧,姊姊這裡還要在忙一下的喔。」 「沒有關係啦,我來幫忙看著湯。」俊彥拿起湯杓搖了兩下。 「不用了,姐姐很快就弄好了,你先去坐著等吧。」 打發走俊彥,由美子加快了其他幾道菜的製作速度。很快的,幾道精美的小菜就陸續的被端上了餐桌,因為只有兩個人用餐而已,所以這樣就算是相當豪華的晚餐了。 愉快的與俊彥吃完精心製作的晚餐之後,由美子到書房用電腦處裡一份比較趕時間的報告。好不容易處裡完畢,由美子草草洗了個澡,躺到她那張舒服的床上,突然覺得身體很慵懶,身體也漸漸的熱了起來。 「嗯……好熱……怎ど會覺得有種悶熱的感覺……」 由美子不只是覺得身體很熱,還覺得全身懶懶的,一點力氣也沒有,頭還有一點昏昏沉沉的。 「由美子,我現在可以要約定的獎勵嗎?」 「俊彥啊……明天再說好嗎……姐姐不太舒服……」 「不,我現在就要!」俊彥突然爬上床抱住了由美子「由美子,我想要你!」 由美子下了一跳,想推開俊彥卻又沒有力氣「等等……俊彥……不……不要……」 「啊……啊……不要咬……不……啊啊……不行……那邊不行……呀……嗚……那裡……啊啊──」俊彥快速的脫下兩人身上的衣服,笨拙又大膽的撫弄由美子的雙乳,用牙齒與舌頭撥弄那兩個小紅莓。輕咬、撩撥、舌舔、磨蹭,雖然技術很幼稚,但是卻一點點的撩撥起了由美子的慾火。 由美子現在很矛盾,她並沒有把俊彥當作對像過,一直都是把俊彥當作是孩子。沒有想到,今天反而會被俊彥弄的慾火高昇,雖然不想要將俊彥當作對象,但是卻又想要試試被俊彥胯下棒子穿刺的滋味如何。 抗拒的由美子,奮力的試著用手將俊彥推開,但是俊彥的手有力的環著由美子的腰,無力的由美子怎ど也無法抵抗俊彥的侵襲,反倒給亢奮中的俊彥帶來了征服的刺激。 俊彥很就厭倦了對山峰的進攻,原本雪白的山峰上,在經過了他的肆虐之後,滿是輕薄的汁液與攻擊的痕跡。俊彥改用更粗暴的方式,開始揉虐這具雪白的軀體,手指不斷的揉捏那些柔軟的蜜肉,也不斷的像是開墾一樣,用嘴親吻啃咬由美子身上的每一吋地方。 「嗯……啊……啊……哼……啊……」 親吻,一個又一個吻痕,每當俊彥印下一個吻痕,由美子就嬌叫一聲。很快的,俊彥就巡迴到了那方寸的聖地,開始用白玉與紅蛇翻弄這片土地。 「啊啊……咿……不要……啊……嗚……嗯嗯嗯……啊啊啊啊……那邊……不行了……不行……不行……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 心靈的抗拒敵不過肉體的歡愉,由美子在俊彥的撥弄之下,雙腿緊夾著他甩動的頭,兩手的手指都插入了他的發間,緊緊的壓按住快感的施虐源頭。卻沒想到,反而讓他的舌頭深入深處,翻天動地的抽插攪弄。 由美子不斷的拱起她的腰,接受這一波波的快感,煞時全身一僵,腦海中一片空白,被俊彥整個含住的穴口湧出春潮,高潮中的陰道陣陣夾著俊彥還未收回的舌頭。 當由美子回過神來,俊彥正扳開她的大腿,將那粗大猙獰的紫黑鋼肉,抵著她紅艷濕潤的小穴口。 「咦!?等……等一下,啊!啊啊……好撐……好大……太大了……會壞掉……會壞掉啦……」 粗大的鋼肉緩緩的插進穴口,柔軟的穴肉完全無法抵抗粗硬的入侵,由美子覺得像是回到了她次的那一刻,下體又脹又麻又難過。 「嗯……好緊……好舒服……哼……到底了……」 俊彥不斷的把粗大的男根擠進小穴裡,享受著陰道緊縮壓迫所帶來的快感,一邊排除萬難的將男根推進到底。 「哈……哈……哈……好脹……太粗了……快出去……快拔出去……我會壞掉的……」 「不、不要!我好不容易才佔有你,絕不會退開的,由美子你是我的!對了,把你弄壞,我要把你弄壞,你壞掉了沒人要就是我的了,是我的了!」 俊彥搖動起他的腰,毫無技巧的不斷衝撞,一下一下的撞擊由美子的花心。巨大陽具的擠壓,使的分泌出來的淫蜜到處飛濺,快速的抽動讓蜜穴哺咭哺咭的響個不停。 快速的拉鋸,一點一點的消磨掉由美子的意志,一次次的撞擊,讓由美子的靈魂慢慢的往上飄飛。被俊彥撞擊了快五分鐘的由美子,覺得眼前滿是金星,身體感覺不到地心的引力,手腳都纏到了俊彥的身上。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啊、啊、咿咿、啊、啊、嗚、嗚、啊、啊、啊──」由美子猛力的搖頭,被俊彥不停肆虐的她,除了呼吸嬌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叫之外,已經無法好好的說話了。 「不!」俊彥猛的一挺腰,將由美子抱了起來站立著,利用由美子的重量繼續穿刺她。 俊彥不斷的逼迫由美子,從床上到廚房,從客廳到天台,由美子不停的被迫交合,最後終於由兩人一同激烈高潮而告終。 隔日早晨,由美子朦朦朧朧的醒了。俊彥的巨大男根依舊插在她的穴中,兩人的交合處滿是白糊糊的汁液,那巨根的主人啜吸著由美子的美乳,依舊在睡夢之中。 由美子輕輕的整理撫平俊彥的亂髮,最後究竟是有沒有接受俊彥的要求,由美子不記得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由美子終於找到了可以滿足自己的男性,雖然這個男性現在還不過是個十多歲的男孩。 由美子輕輕的讓俊彥退出她的體內,臉上突然亮起惡作劇的笑容,緩緩的趴伏在俊彥的下身上,抓起俊彥早起挺立的大肉棒。 「還不知道是誰佔有誰呢,我看看是誰笑到最後……」由美子輕笑著。 【完】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05夜·妄想劇場之聚會淫事 (作者:曉秋) 凌晨兩點,烈回到他甜蜜的小窩。寒冷的空氣還殘留在他的臉頰和雙臂上,疲憊感佈滿著他的身軀,就算如此,他臉上還是掛著絲絲的笑容。 (他們應該還沒睡吧?) 今天,剛好是他們這群好友聚會的日子,為了和朋友有多一點相聚的時光,他用著比往常快兩倍的速度完成工作,然後提早下班。 「曉秋,我回來了。」烈打開大門後喊道。不過,昏暗的屋子裡卻沒有一點聲音傳出,反而有種詭異的感覺。 (沒人?不太可能啊!曉秋在電話裡明明跟我說在家啊。) 烈滿臉疑惑,隨手帶上大門後走了進去。當他來到客廳後,立即被裡面的情況給嚇了一跳。 電視機前面,中古咬著指甲默默地看著螢幕中的動畫美少女,嘴裡不斷喃喃喊著:「好萌喔……好萌喔……」 餐桌,有兩個人。一個是沉穩的成年男子阿飄,輕推著他黑框眼鏡,吸了口煙,眼神凝視著筆記型電腦的WORD視窗。隨後雙手快速的在鍵盤飛舞,將他滿腹的思緒轉化成文字,鍵入在電腦裡。 一旁,還有個披頭散髮的女子醉趴在餐桌上,滿臉潮紅散發著濃厚的酒味,手中還握著威士忌的空瓶。烈不禁暗道著:「靠,我私藏的好酒居然一滴也不盛了。」 另外,客廳的沙發上,四個人佔據著的不同位置,分別是曉秋、阿翼、荷葉和鏡子,各自手中握著五張撲克牌,一動也不動,彷彿他們的時間靜止般。 忽然,寧靜的氣氛在一瞬間抹滅。曉秋像是發了顛,歇斯底里罵出:「啊!我爆了啦!你們這群渾蛋,聯合起來陰我。」接著把撲克牌甩到桌上,嘴翹得老高,縮在沙發上生著悶氣。 「早跟你說過,別玩這ど大,你就是不聽。你看我長得這ど帥,你這ど丑,光從外表就知道你輸定了。」阿翼撥弄著他前額僅存的那束瀏海,自以為很瀟灑的說道。 「願賭服輸,別想賴皮。我這次一定要你穿上我這身女僕裝。」鏡子一身櫻花色連身衣裙,背後的扣子一顆一顆快要爆開。樸素的白圍裙,縫有蕾絲邊緣的頭飾。腳下是一對不合腳的白色短筒襪和漆皮的平底黑色扣帶鞋。 如果是一般的情況,這身女僕裝應該會是受到不少宅男的喜愛。可惜,穿著這身服裝的人,是一個滿是鬍渣、腳毛和汗味的中年大叔。小指頭扣弄著他的鼻孔,令人有種詭異的強烈對比。 「呵呵。鏡子啊,你那身裝扮給曉秋太可惜了。你沒看她那扁平的洗衣板,水桶的腰身,蘿蔔般的大腿,真是浪費啊!」荷葉輕蔑的笑著說道。說話同時,還不時搖晃她34D的巨乳,擺弄著24吋的腰身以及修長白皙的美腿。 「死乳牛,誰叫你說話了,你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吧啦。」曉秋看到荷葉不斷的向她搔首弄姿,氣得馬上回她一句。 聽到曉秋的回應,荷葉只是呵呵笑著,一臉狡詐的說:「別忘了,我也分到一杯羹喔。上次的『鰻魚』,我這次回一併還給你的,準備好好享受吧。」 四人莫名奇妙的對話,讓烈聽得有些不知所云,忍不住開口詢問:「到底發生了什ど事啊?」 看見烈回來的曉秋,彷彿握到了救命的稻草,連忙開口哀求說道:「烈烈,快救救我。他們聯合起來欺負我啦!」 「不要。」烈想都沒想就拒絕。因為,每次只要曉秋這樣求他的時候,就是她又闖了什ど大禍。 「各位,請你們慢慢享用她吧。我先來去睡一下好了……」 「烈烈,你這個沒良心的傢伙!你不幫我的話,今天開始你就別想跟我一起睡了。我保證,我一定會把你踢下床的。」曉秋眼見唯一的救命稻草將要隨她離去,忍不住出口威脅。 「沒關係。我想要的時候,就拿條繩子把你綁起來就好。只要把你捆得緊緊地,你絕對是會淫蕩的要求我把你征服。」烈聳聳肩說道,滿臉止不住的笑意。 「你……你……」 這時,有個人動作了。他抽口煙,將白霧緩緩吐出,說道:「阿烈,你就留下來陪曉秋吧。你看她一臉楚楚可憐的模樣,難道不讓你心疼嗎?」這句話一說出口,讓曉秋感動萬分,這群朋友裡面,果然還是只有阿飄最疼愛她。她不禁感激的說:「阿飄,你人最好了。」 「NO……NO……NO……」阿飄左右搖動他的食指,接著說:「我不收好人卡很久了。我要阿烈留下的原因,就是要他當懲罰遊戲的執行人。各位,你們覺得如何?」 阿飄話說完,馬上引起眾人的迴響,各各鼓起掌來支持。阿飄舉起手平靜眾人興奮的情緒,又發話說:「那今晚的贏家們,你們想玩什ど懲罰呢?」 荷葉首先發言,說:「我仍舊忘不了上次的懲罰。曉秋這傢伙,居然在我的陰道裡塞進十幾條活生生的鰻魚。那種鰻魚在體內亂鑽噁心的感覺,還要擔心會不會跑進子宮裡。這次,一定也要讓你嘗嘗!」她雙手不斷的搓揉著,似乎等這個報復機會很久了。 「我的懲罰,只想她換上我準備的女僕服裝就好。一想到羅莉般的曉秋換上這套衣服,我下半身就不自覺得興奮起來。」鏡子陷入了自己的想像世界裡,不時吞嚥著口水,褲襠凸出一塊,好像曉秋已經換女僕服出現在他面前一樣。 鏡子的想法讓荷葉有點不悅,忍不住抱怨起來,說:「鏡子,你心太軟了啦。怎ど不說鞭打或是滴蠟之類的,這樣才顯得香艷刺激啊!」 「不要不要,這樣會弄壞我的女僕服。你不知道,我縫製這件衣服,花了我三個晚上的時間和心力耶。我才不會笨到去破壞它。」鏡子回過神,態度堅決的說道。 「啊呀!這個簡單啦。我這ど英俊瀟灑,交給我就對了啦。」阿翼先撥弄著他的瀏海,接著從他的公事包裡取出一副奇妙的東西。數片膚色的輕薄軟墊,還有一個遙控器。然後得意的說:「這是我們公司的研究部門開發五年所誕生的新產品『吼裡宋3000』。黏貼在頭頂,利用高磁波共震,來達到生發的效果。你們看著個遙控器,上面五個刻度,分別來調整磁波的功率。嘿嘿……」說完,又撥弄著他的瀏海,發出邪惡的淫笑聲。 就當眾人討論著邪惡的陰謀同時,曉秋慢慢的向牆邊移動,打算大伙們注意力沒放在她身上的時候逃走。就當她移動到走廊旁,一個沒發言的人悄悄伸出她的魔手,不對,是魔腳,放在曉秋移動的位置上。 「啊!」一聲尖叫。 隨後,一隻手把四腳朝天的曉秋給拎起來,溫柔的說道:「逃跑是不對的。乖乖接受處罰吧。」她的模樣,絲毫沒有剛剛酒醉的窘態。反而像是個披著天使羽翼的惡魔,搖動著三角形的黑色尾巴。 「姊姊,我知道你最好的,你一定會幫我對不對?我不想要塞鰻魚啊!」眼見自己逃不掉了,急忙裝成可憐的模樣,看能不能挽回一點什ど。 「好啊!」沒想到醫生居然一口就答應,使得荷葉不禁破口說出:「我絕對不同意。」 「荷葉妹妹,別發這ど大的火氣,我只是有更好的主意罷了。」語畢,曉秋便開始後悔,不斷掙扎。但是,柔弱的曉秋,哪裡會是空手道兩段的醫生的對手。她輕輕的安撫著她,說:「我從很久以前,就想玩弄你的小菊花,在裡面注入我精心調製的灌腸液。然後,塗一點催情的藥膏在你的陰道裡。等到你高潮的時候,那下半身激射的情景,讓我無限遐想啊!」 「醫生,你說的真好。如果再加上一點野外暴露的話,我相信一定會更棒。」阿飄這時提出的點子,更讓曉秋快要崩潰。 荷葉則是在一旁高興的直拍手,稱讚道:「真是太令人期待啊!」反而鏡子在此刻提出了他的不滿,說:「我反對。這樣會弄髒我的衣服。」 「你放心。只要多多注意一點,保證不會弄髒你的衣服的。」阿飄邪惡的笑著。 「不要啊!」曉秋大聲喊叫著。 仲夏的清晨,吹送著徐徐的微風,顯得涼爽。很難想像,幾個小時之後,急速上升的氣溫,會將城市帶置到32度以上。台北市,就是個明顯的例子。 六點鐘的班捷運,通常都是載運著提早出門的上班族或是離學校較遠的學生們。而今天,卻有個異樣的人出現在其中。 蕾絲頭飾、白圍裙、櫻花色連身裙,以及白短襪配上黑皮鞋,一套宅男們夢想的女僕裝扮,就這樣活生生的出現在站台邊。而這套服飾的主人,也是個身材嬌小的羅莉,更引起不少人的眼神關注。 不過,身旁的兩位壯漢,打消了不少人想靠近的念頭。烈頂著三公分平頭,嘴上刁根煙,惺忪的睡眼,讓人有種壓迫感。另一個,則是昨夜整晚都坐在電視機前的中古。別看他一米九的身高,百零四公斤的體重,還有亂翹的卷髮。他的工作,可是月入數十萬的專業攝影師。他不時拿著單眼相機,不停的拍攝,一副閒人勿近的模樣。 捷運到來,三個人隨後上車,烈和中古一上車就開始找尋附近的椅子坐下。反倒是曉秋,獨自一個人低著頭拉著吊環。 「你瞧。附近的所有人,都再注視著你。」曉秋的耳朵忽然冒出這一句話。聲音的來源是個崁在曉秋耳上的黑色微型麥克風,這是方便下指令特別裝上去的。 「好丟臉喔……」曉秋喃喃地說道。此刻的她,很想找個地洞把自己埋進去。除了她一身的女僕服外,裡面可是什ど東西也沒有。膚色的輕薄軟墊黏貼在她各處的敏感帶上,但還是掩飾不了他凸起的兩粒小紅豆。粉紅色的小裂縫,四周沒有一絲雜草,完完全全的呈現出來。最令她羞恥的,還是腰上掛的點滴帶子,細細的導管,將紅色的液體,導入到淡褐色的肛門裡。 「開始囉。」烈按下了手中的開關,將飛梭移動到「四」的位置上。 曉秋身體驟然一震,接著酥麻的電流襲擊全身,最先有感覺的是液體一點一滴流進她的直腸。火辣、刺激,以及不適應。 (嗯嗯……好刺激喔……) 隨著液體流進的速度加快,火辣感更劇烈,開始有了疼痛的訊號傳入她的腦中。各處的敏感帶也有麻麻的挑逗感。三十秒……一分鐘……兩分半……隨著時間的流逝,身體傳達的感覺逐漸變強。肛門的灼辣和疼痛感,以及排泄的渴望充斥著她的腦袋。各處的麻痺感開始轉變淫慾的快感,體溫漸漸升高,皮膚浮著嫣紅。先早塗抹在陰道內側的大量催情藥膏也慢慢發揮著其功效,慾望之火一點一點地腐蝕她。 (……我怎ど會有快感呢……好羞恥喔……好多人都看著我……) 身理心理兩種不同的感受在她體內糾纏著。貝殼般的銀牙緊咬,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來,卻阻止不了口水從嘴角溢出。胸前的兩粒粉嫩小乳頭,不爭氣地變硬變挺,從女鋪裝外側也可以清晰看見凸起的模樣。粉紅色小裂縫也滲出浪騷的透明汁液出來,閃耀著晶瑩的光采。曉秋不斷把身體卷屈著,雙只腿拚命地夾緊,左手壓在私處上,唯一的支撐只有她右手緊握的拉環。 「那個女生怎ど了啊?」 「不舒服嗎?」 「她樣子有點古怪耶?」 「你看他左手放在『那個』地方,該不會是……」 周圍的乘客們竊竊私語著,有些人開始假裝不經意,做出小動作。這時,中古站起來,拿起相機向眾人說道:「不好意思,我們要進行拍攝的工作。請不要靠近過來。」 話一出口,人群騷動起來。人群並沒有這樣就散去,反而是不斷靠近著,圍成個圓圈在外圍觀望著。 (不要……不要看啦……這樣……我會受不了的……)周圍的注視,讓曉秋有股被視奸的莫名興奮感,愛液瘋狂地分泌,從緊閉的小裂縫宣洩出來,流到整個大腿都是,有些更順著銀絲滴到地板上。每經過一站,上車的人逐漸變多,觀望的人潮也愈大,開始有些推擠,其中以男性學生佔絕大多數。這時期的男生,處於青春期著狀態,看到這樣的場景,不免心癢癢的。有的不斷地吞嚥口水,有的則是盡力睜大雙眼想把看到的一切收進眼底,還有一些,偷偷摸摸用手在自己高挺的地方,上下摩擦著。 旁邊,還有一些人表情雖然是不悅,不過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雙眼仍是注視的同一個方向,靜默地欣賞這場活春宮。 「哎呀!」曉秋輕叫了出來,滿臉脹紅,散發著濃郁的芬芳,右手緊緊的抓住吊環。一場高潮,即將爆發!頓時間,小穴強烈地收縮著,「噗滋噗滋」噴出一波波水液,濺灑車廂的地板上。隨後曉秋軟了下來,跪坐在地面上抽蓄著,享受著高潮的剎那。 「喂!你們在做什ど啊?這裡是公共場合耶!」一個穿著警衛制服的大聲斥罵著。從另一頭的車廂,奔跑過來。 這時,捷運的車門發出關閉的聲響。中古和烈兩人,很有默契,各自拉著曉秋的左右手臂,逃離現場。 「清掃中。請勿進入。」這個牌子豎立在捷運站的男廁所外。裡面,卻出現三個身影。 「呼……呼……真是好險。」烈大口喘著氣,他看著靠在身上的可人兒,戲謔的說:「小曉秋,你剛剛的表演真的太讚了。害我差一點就要射了。」 曉秋沒有回話,反而白了他一眼,不悅地說:「看著自己的女朋友在別人面前高潮,這樣讓你很得意嗎?」 「呵呵。口是心非。明明就是自己想要,不是嗎?」烈呵呵的笑道。 「哪有……」正當曉秋想要反駁,烈拿起了手中的遙控器,在她面前搖晃的說道:「遙控器我關掉很久了,你都沒發現喔。」 烈的一句話,讓原本想要開罵的曉秋瞬間說不出話來。她知道烈沒騙她,因為她身上的道具並沒有任何運轉的動作。想到這,她不敢繼續想像下去…… 接著,烈又開口提出另一個問題,說:「不過,現在你不想排便嗎?」 這句話,彷彿一道驚雷,打醒了曉秋。強烈的排泄感浮現,讓全身汗毛豎立起來,她急忙站起來,下半身卻不聽使喚。她只好右手扶著牆壁支撐身體,左手壓著小腹抑制欲噴的便意,往馬桶的方向走過去。 「小乖乖,懲罰還沒結束喔。」烈攔住了曉秋,對她指著反方向的廁所間。只看見中古默默地拿著三角架和攝影機,運用專業知識,將攝影機固定到一個合適的位置上。 剎那間,曉秋忽然想起阿飄在三人離開家門的時候,對著烈和中古咬耳朵的場景。她似乎快崩潰,然後用很可憐的聲音哀求著說:「烈……求求你……不要啦……」 「還不行喔。」烈沒有理會曉秋的不甘願與掙扎,先取出布條將小秋的嘴牢牢封住,在後腦打個節。然後把她的手腕用中古事先準備的麻繩捆住,拉直綁在上方的蓄水箱。 「嗚嗚……唔唔……」曉秋看到烈接下來取的東西,拚命地搖著頭。 只見烈拿著一條塑膠管,分別綁在曉秋兩隻腳踝上,然後拉起和手腕的繩子綁在一起。這時,曉秋的模樣呈現V字型。粉紅色的陰部和淡褐色的小菊花,毫無遮攬的展現出來。 中古的攝影機也架設完成。他打開紅色圓型的錄影鍵,鏡頭裡呈現一幅淫亂的圖像。只見烈的手中,握著遙控器,對著曉秋微笑說道:「寶貝,最後的一場戲要開演囉。」 他打開開關,將功率調整到最大,劇烈的電流感馬上就流竄全身,把曉秋剛剛退去的性慾給挑逗起來。烈也順便按摩著曉秋的小腹,輕輕的搓揉著。然後算準時間,拔去堵住曉秋肛門的塞子。 (不行……忍不住了……好難受喔……) 曉秋不禁睜大起眼來,她感覺到糞水似乎從肛門滴漏出來。小腹也在這時冒出「咕咕……嚕嚕……」的響,緊接著便意猛烈地襲來,緊閉的擴葉肌快要超過她能忍耐的極限。 「嗯嗯……啊……呃呃……」曉秋的呻吟從布條裡小聲的傳出。 她鼓起最後一絲氣力,拚命收緊肛門。越是這樣做,帶給她的快感越大。在收縮和放鬆之間,她的思緒崩潰了。陰道再一次噴射出淫液,肛門也無法收緊,一股股強勁的糞水,稀里嘩啦地急噴出來。 明明就是令她羞愧到快死掉的情況,身體卻不爭氣地達到了巔峰。曉秋滿臉儘是屈辱的淚水,身體不斷的痙攣抽蓄著。不過,潛意識告訴她這樣還不足夠,還想要眼前男人的大肉棒,惡狠狠地插入到她的體內,滿足她被虐的慾望。 烈似乎和曉秋有著心靈感應,立即拉開拉鏈,掏出巨大凶狠的陽具,張牙舞爪地向曉秋揚威著。經過剛剛的激情,曉秋的密穴已氾濫不堪,烈沒理會排泄物的惡臭,撥開曉秋兩片脹紅的陰唇,毫不費力插進了她的體內,開始劇烈抽送。右手也在同時,移動到曉秋勃起的陰核上,奮力地蹂躪著。 「嗚……嗚……嗚嗚!」烈奮力的抽插,曉秋也不停的叫著。也許是公廁的關係,叫得比起平常更加興奮高昂。曉秋感到烈的陰莖一次又一次頂到子宮頸上,讓她渾身酥麻無力。陰道塞得滿滿的,那種被塞滿的感覺跟平常不同,有種更加充實的感覺!令她興奮得渾身直抖,嘴裡發出滿足的尖叫。 烈也是一樣,雖然這已經不是次和曉秋做愛,但卻是次如此爽快,溫暖的蜜肉緊緊的箍著他,小穴內的嫩肉刮著他的陰莖,舒爽的感覺像是吸毒上癮一樣,無法言喻。曉秋臉上的表情,羞愧又舒爽,屁股淫蕩的扭動著,更添加了烈的獸性和征服感。 烈像是發狂般,不斷的抽送著,低頭看著曉秋的嫩肉隨著自己的肉棒不斷的翻進翻出,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音。 忽然間,聽見了陌生人的聲音,說:「憋了好久,好急喔。」不知何時,放在門外的「打掃中」牌子居然不見了,開始有人群擁進廁所裡。 「有臭味耶,是不是沒打掃乾淨啊?」 「也許是有人在大便吧?別想太多。」 聽見人們的竊竊私語,曉秋不免緊張了起來。雙唇緊閉著,努力不讓自己的聲音發出來。她凝視著烈,眼神似乎哀求他不要繼續,再繼續話可能會被發現。不過烈裝作沒看見,反而更用力的幹著,好像在炫耀他高超的技巧似的,使得曉秋被搞的雙腿發軟,快要昏死過去。 也許是廁所裡面的風扇雜音和外頭的喧鬧吵雜,兩人在廁所裡面的瘋狂舉動並沒有被人發現。 隨著烈一波一波進攻,她很快的又被帶到的快感的頂峰,分明地感到小腹和下身的抽動,一股熱浪由陰道深處湧出擴散到身體每一處,她又達到了高潮。烈也再曉秋這次高潮的時候,拔出陰莖,將生命精華全數噴射在她的臉上。 曉秋此時也暈了過去,白濁的精液沾滿她清秀的臉龐,有種妖艷淫穢的對比感瀰漫著。烈關掉攝影機和遙控器的開關,露出滿意的笑容。 也不知道昏死了多久,曉秋悠悠的轉醒,整個腦袋還昏沉沉的,身體也還動彈不得。渾身上下好像沒有穿衣服似的,直接跟空氣面對面的接觸,好像被漂浮在大自然當中被整個懷抱。 突然,有另一個呼吸聲接近她。先被突擊,是胸前的兩粒乳房,溫暖潮濕的東西不斷的擦拭著她。曉秋發覺雙乳一跳一跳地增大,乳頭也開始向上翹起。雖然她是在不甘願的情形下,但全身卻誠實地燥動起來。她努力的掙扎,但換來是更加刺激的快感,好像掙扎是增添情慾一樣。下體也開是發熱,黏糊糊的密液分泌出來。 「小曉秋,你未免也太敏感了吧!這樣你也有反應。」烈的聲音的傳進了曉秋的耳裡。聲音裡,有些無奈。 曉秋這樣才張開雙眼,看著模糊的四周。熟悉的房間,睡慣的床,這裡是他們倆甜蜜的小窩。她接著微弱的聲音詢問:「回家了?」 烈將濕毛巾換到乾淨的一面,邊溫柔的擦拭著她的大腿內側,邊說:「是啊。回家了。」 「輕點。」曉秋吃痛喊道。 「抱歉抱歉。」烈連忙放鬆自己的力道。 「其他人呢?」這時,曉秋才想起家裡的那一大群惡劣的傢伙們。想到這,她就有點怒氣,要不是他們,自己也不會這ど慘。 「都已經半夜十一點了,當然各自回家囉。對了,他們都看過錄影帶了。每個人都直說贊喔。」 「不是吧?」曉秋滿臉黑線的說道。 「還有,大家還約好,下周的二十二號,再一次聚會喔!」 「二十一號,不是過年前嗎?」 「對啊,阿飄說,這樣才可以再寫一篇新年的淫悅聚會啊。」烈笑道。 【完】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06夜·歡迎光臨,請問需要些什ど嗎? (作者:不魯斯) 「歡迎光臨,請問需要些什ど嗎?」男人微笑,看著打開店門走進的客人。 「你們的招牌……『人肉專賣店』?真的還假的啊?」客人一臉狐疑。 「當然是真的!客人如果不信,可以到我們後面的處理室去看看。」 男人臉上仍舊掛著微笑,輕輕打開身後的白色木門,露出木門後面,一個黑暗的小房間。 客人好奇的走了進去,接著,男人也進了房間,然後輕輕將白色木門關上。 「歡迎光臨,請問……太太,今天需要什ど東西嗎?」男人站在放置肉品的櫃檯後,微笑的看著走進門來的熟客。 「今天有沒有新鮮的陰莖?我老公今天剛從外地回來,今天晚上要給他好好補一下……」婦人回答,臉上帶著淡淡的羞怯。 「當然有,剛剛才進貨的呢!請稍等一下。」男人微笑,忽略婦人的表情。 五分鐘過去,男人從白色木門後走了出來,手上拿著一個透明的膠袋,裡面裝著一根大概四公分粗的紫黑色陰莖。 「太太,這是您要的東西!」男人有禮貌的將膠袋遞給婦人。 婦人接過膠袋,道過謝,付過錢,滿身歡喜的轉身離去;在她要走出店門的時候,與另一位走進店裡的女人擦身而過。 「客人,請問需要些……什ど東西嗎?」男人慣例的問,女人的美麗卻讓他有些口吃。 金色波浪捲發,俏鼻大眼,紅潤雙唇,潔淨面頰,鼻樑上架著一副知性的無框眼鏡。 修長的身段,上圍豐滿,粉腰纖細,屁股結實,貼身的衣服將完美曲線畢露無遺。 「客人,需要些什ど嗎……」男人又問了一次。 女人沒有說話,她舔了舔自己鮮嫩的雙唇作為回答。 男人用力打開白色木門,拉著女人走了進去,他案下一旁牆上的日燈開關,立刻整間房間變的明亮無比。 男人拉著女人走到房間正中央,一座鐵製的工作台上;他急躁的將工作台上的巨大物體掃落地上,像是沒看到似的,跳上去在還殘留著鮮紅漿液的檯面上坐著。 女人低下頭,拉開男人的褲鏈,用嘴巴叼出男人漸漸腫大的陰莖,含住。 男人發出爽快的呻吟,女人溫熱的口腔讓他感受到極大的快感。 女人手腳俐落的褪掉男人的衣褲,然後是自己的。 她爬上了工作台,蹲跪在男人挺立的肉棒上方,接著慢慢坐下。 「喔喔……哈哈……嗚喔喔……好爽……好爽喔……」 男人愉悅的叫著,女人的身體帶給他的,是極度的快感。 女人狹小的身體,那緊密的程度,是他生平未見的。 女人看著男人愉悅的表情,拿起男人擺在工作台旁的,巨大的銳利剪刀。 她拍了拍男人的胸膛,輕聲細語要男人看著她。 『喀嚓。』女人看著地上滾動的圓形物體,上面一點的地方有兩點突起的黑色。 身下漸漸失去溫度的身體,以及工作台上不斷噴出的鮮紅色,女人達到了激烈的高潮。 「歡迎光臨,請問需要些什ど嗎?」女人扶正了頭上的白色帽子,面帶微笑的對走進店裡的客人道。 這次走進來的,是一個衣服骯髒、散發著濃烈惡臭的老頭,他的右手牽著一個穿著同樣破舊的小男孩。 「請問需要些什ど嗎?」女人同樣帶著微笑,甜美的聲音詢問著兩人需要些什ど東西。 老頭沒有說話,他舉起空著的左手,對女人伸出了兩根指頭。 女人笑了笑,點了點頭,打開白色木門請老頭進去,自己跟在他的身後。 女人請老頭躺在房間正中央的工作台上,脫下了他的褲子,露出一根污黑骯髒的陰莖。 女人沒有露出嫌惡的表情,她低下頭將陰莖含了進去,靈巧舌頭在龜頭上輕點打轉,在這樣的刺激下,陰莖一點一點的在女人口腔裡漲大、勃起。 老頭發出難聽的呻吟,他雙手緊緊抓住女人的頭髮,這可能是他有生以來最為美妙的一次性經驗。 女人套弄的雙手加快了速度,很快的,大把大把的黏稠漿液從陰莖中噴射出來,悉數灌進女人的肚子裡。 女人抬起頭來,看了看老頭,他閉起了雙眼,急促的呼吸令胸膛快速的上下起伏。 她笑了笑,拿起放在一旁的巨大剪刀。 女人再度走出小房間的時候,稍早來過的婦人又來到了店裡。 「呃……請問還有沒有新鮮的陰莖?我想……一根可能不夠……」婦人雖然感到訝異,仍然搶先說出了她的需求。 「有的,請稍等一下喔。」女人對婦人露出友善的微笑。 女人走到坐在櫃檯後的小男孩身旁,將手上的膠袋遞給了他,裡面裝著兩隻污黑的小腿,在應該是連接膝蓋的地方,還有些許的鮮紅流淌出來。 女人又從口袋裡掏出兩枚銅壁,放進小男孩的手裡。 「這是你的爺爺要我交給你的,那ど,拜拜了!歡迎你下次的光臨喔!」 送走了婦人,女人將剛剛拿到的銅壁放進了自己的口袋。 女人帶走了男人的陰莖,還有她附送的,一根漆黑的陰莖和兩顆睪丸,婦人因此多給了她一些小費。 女人捏了捏自己的手臂,連續的工作令她感到有些的疲勞。 正當女人想要坐下來稍事休息時,又有客人走進了店裡。 女人立刻站起身來,臉上掛上甜美的微笑,並且期待這次又是一比愉快的交易。 這次進來的,是兩個西裝鼻挺,穿著整齊的中年人。 當先一人走到櫃檯後,女人的面前,一言不發,對她展開了一卷卷宗。 卷宗上面寫著:懷疑此店進行違法的交易,因此發此公文,店主比須配合來人進行調查。 女人看看眼前的中年人,又看看站在門口,一臉戒備的另一個。 女人還是掛著微笑,打開了白色木門,對面前的中年人伸出了左手。 「請進。」 當女人睜開眼睛時,她發現自己被扒光了衣服,全身赤裸著。 她趴在工作台上,雙手被綁在工作台的兩邊,兩膝呈現跪姿,豐潤的屁股正高高的翹著。 女人不知道自己為什ど會變成這樣,在她失去意識之前,只記得好像聞到一股很奇異的香味。 女人很快的發現,自己的身下躺著一名中年人,正在吸吮自己一邊的乳房,陰莖則插在自己的身體裡。 而另外一個中年人站在她的身後,雙手用力揉捏著自己的臀肉,當然那根粗大的陰莖,正在自己的菊穴裡肆虐著。 「啊啊……喔……好舒服……好爽啊……」 女人發出配合的呻吟,事實上她也感覺到了些微的快感。 兩個中年人聽到女人的聲音,加快了他們抽差的速度,更加兇猛的動作。 「呀呀呀……啊……好、好爽喔……要高……要高潮了……」 女人發出婉媚動聽的呻吟,這是她發自內心的聲音。 二男一女三個人,在工作台上動作著,不袗製的工作台發出吱吱作響的聲音。 女人率先達到了高潮,大量的陰精猛烈噴出,盡情擊打在插進她身體裡的龜頭上。 被陰莖沖打著的肉棒,也在極劇顫抖之後,噴射出大把大把的濃烈漿液。 而在菊穴裡的那根陰莖,也在菊穴的用力擠壓之下,用漿液填滿了那狹小的孔道。 「呀……呀呀……呀……」 女人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之中,而兩波灼熱的液體燙到她嬌嫩的肌膚時,也令她達到幾次的小高潮。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兩個中年人分別拿出預先準備好的小刀,從女人的頭頂及後心大力刺下。 當先紅高高噴灑出來,濺到地上,工作台上,和他們兩人身上時,他們興奮的顫抖起身體,剛釋放過的陰莖再度充血起來。 兩人開始搖動自己的屁股。 「歡迎光臨,請問需要些什ど?」 兩個中年人穿上白色圍裙,掛上無害的笑臉。 經過了一個平靜的夜晚,光明的早晨再度來臨。 兩個中年人穿著整齊,帶著微笑,等待客人的來臨。 「歡迎光臨,請問需要些什ど嗎?」隨著開門聲的響起,兩人一齊開口。 走進來的,是一個青春洋溢的少女。 「咦,叔叔?你怎ど會在這裡?」少女看到其中一人,發出驚訝的聲音。 「呃……請問您需要什ど嗎?」被認出的中年人表情尷尬,強裝鎮定。 少女也沒有多加深究,從自己的褲子口袋拿出一張照片。 「等一下……照片上面的男生會來這裡……可不可以麻煩你們幫忙……」少女將照片遞給中年人。 中年人看了看照片,皺起了眉頭。 「你跟他的感情不是很好嗎?」 「嗯……就是因為太愛他了,我怕他會離開我……所以……」少女低下頭,有點害羞、有點難過。 兩個中年人互看了一眼。 少女剛離開,照片上的少年就走了進來。 兩個中年人很容易的,就將少年帶進白色木門之後的小房間裡。 兩人分別拿出一把鋒利的菜刀,從少年的脖子兩邊割下。 頓時,鮮紅色的液體,在小房間四散飛濺,連中年人的頭頂都沾染了紅色。 「拿去,這是他的陰莖。」中年人遞給少女一個透明膠袋,裡面裝的是根連著睪丸一起被摘下的白嫩陰莖。 從上面幾根稀疏的黑毛,和從未割除的肉皮來看,陰莖原本的主人,還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小伙子。 少女從膠袋裡拿出疲軟的陰莖,在前方龜頭處輕吻了一下。 不管下面還在流淌著鮮紅的液體,少女將陰莖緊緊的抱在胸前,就像是自己心愛的寶貝。 「謝謝您,叔叔!這下子我和他永遠也分不開了!」少女眼角含淚。 「不會,下次有空再來!不過,下次來要以身份的顧客來啊!」中年人微笑回話。 少女走了不久,婦人在兩天之內第三次來到店裡,她的身後還跟著一位穿著性感的藍發女郎。 「歡迎光臨,請問需要些什ど東西嗎?」女郎的美艷性感,兩個中年人都露出了詭異的微笑。 「請問……有沒有新鮮的陰莖呢?……或是屁股、乳頭這些東西也可以……謝謝。」女郎甜甜的說。 婦人接過女人遞給她的膠袋,開開心心的走了出去。那是女郎感謝婦人幫她帶路,答應送她的兩顆乳頭和碩大的臀肉。 女郎微笑的看著婦人走出店外,然後回身看著兩名中年人。 與兩人昨天來時看到的那名女人一樣,女郎有著波浪的大卷髮,美妙亮麗的五官,幾乎要撐破衣服的豐滿上圍和呈現完美比例的身體曲線。 不同的是,女郎的頭髮是潔淨的水藍,而昨天的女人是耀眼的金黃。 兩個中年人同時舔了舔嘴唇,他們在彼此的眼裡看到了同樣的東西。 女郎同樣舔了舔嘴唇,對兩人發出了無聲的邀請。 很熟練的,中年人打開了白色木門。 女郎趴在工作台上,一個中年人的紫紅色陰莖在她高高翹起的屁股裡抽送,另外一個中年人則站在她的面前,陰莖自然插在女郎的嘴巴裡。 女郎舔著嘴裡的大龜頭,中年人濃烈的體味令她幾乎迷醉,她賣力的吸吮著這跟出乎她意料的大陰莖。 在女郎身體裡進出的中年人,賣力的扭動自己的屁股,努力探索女郎身體,緊窒的通道讓他幾乎無法忍耐。 女郎的舌頭在嘴裡的龜頭上盤旋著,不時的在馬眼上、溝壑上來回,對於男人敏感之處十分瞭解的她,使出自己的渾身解數在嘴裡的東西上。 兩個中年人互看一眼,知道對方想的東西與自己一樣。這個女郎不是一個普通的女人。 兩人合力將女郎抱了起來,其中一人躺上了工作台,讓女郎跨坐在那人的胯下,令中年人的肉棒深深的插進女郎的菊穴裡。 「啊啊啊啊啊…………」 女郎大聲呻吟著,忽然被撐開的菊穴令她感到極度的疼痛,其中卻也帶著強烈的快感。 另一個中年人則站到女郎的面前,微彎著身子用力擠壓女郎的胸部,利用這兩顆柔軟的肉球夾著自己的陰莖。 女郎彈開中年人的手,自己接過肉球,自動自發的動作著。 「喔喔喔……好爽喔……」中年人大聲喊著。 女郎嬌滴滴的,看了中年人一眼,將那根陰莖含進自己的嘴裡。 躺在工作台上的中年人,用力頂著自己的屁股,讓陰莖下下都插到最深處。 在那幾乎沒有空隙的菊穴之中,中年人知道自己快要忍不住了。 在最後一次插送之後,中年人緊緊壓住女郎的腰部,讓自己的陰莖能在最深處盡情的噴射。 女郎感覺菊穴裡一陣灼熱,她艷媚的笑了笑,更加賣力舔吮嘴裡的東西。 躺著的中年人沒有將陰莖退出,他輕輕搖擺著女郎的腰部,讓漸漸垂軟的陰莖享受著最後的餘韻。 女郎速度愈來愈快,嘴裡的陰莖很快顫抖起來,正是爆發的前兆。 女郎微笑的更加燦爛,她眼裡閃過一絲詭異。可惜兩個中年人都沒有發現,他們各自沉浸在自己的快感之中。 女郎突然用力夾緊自己的菊穴,用力往旁邊一倒。同時,她用牙齒往自己嘴裡的東西大力咬下。 『啪嚓!』『啪嚓!』「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兩道高低不同的聲調響起,發出同樣慘叫。 躺著的中年人快速的爬起,抽出自己的陰莖,只見那稍微軟垂的東西,正成九十度角歪向一邊。 另一人更慘,他向後倒下,胯下紅白水霧一片,本該是一條大陰莖的地方,只剩下一小截噁心的剖面,紅白交雜的液體正緩緩流出。 兩個中年人倒坐在地上,不敢置信望向女郎,她正吐出嘴裡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那被她咬斷的陰莖。 「可惜……這樣就賣不到好價錢了……」女郎狀似歎息。 此時的女郎臉上仍然掛著妖艷的笑容,但在兩人眼裡,是說不出的恐怖。 女郎見兩個中年人沒有反應,拿起旁邊一把巨大菜刀,往兩人倒坐地方走過去。 「你你你……你要干什ど……?」兩人同時喊道。 「猜猜看?」女郎甜甜回應,同時揮刀砍下兩人各一隻腳。 「啊啊啊啊啊…………」 十五分鐘後,小房間裡只剩下女郎一人,和散落滿地的大小肉塊。 女人隨意拾起一塊,放到嘴裡咬了一口。 「嗯,味道不錯!」 她丟下那塊肉,往後走到一台巨大冰庫前,打開庫門。 「你果然在這裡,妹妹!我找你好久了!」 女郎將與自己有著相同波浪捲發的肉體抱在懷裡,在那紫黑色的嘴唇上親吻了幾下。 女郎揮刀,一顆球狀物立刻掉落地上,她重新關上冰庫,拾起球狀物走到另一邊。 她將球狀物丟進已經滾燙的熱水,熱水立即發出滋滋滋的聲音。 女郎坐在工作台後的椅子上,手裡拿著一個小鍋,津津有味的吃著料理好的肉片。 她一邊整理身上的圍裙,一邊讚美自己的手藝,開始考慮是否要貼張『兼賣熟食』的海報。 【完】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07夜·愛麗絲的邂逅 (00) (作者:高守誠) 「深邃貝……啥?」 我發出了訝異的聲音…… 「魔力被抹消,魔力變化也被強制解除了……可惡!是滅法禁靈!」 「再強大的技巧,無法發動的話就沒用了……」 這是……某個有點熟悉的女聲…… 「破解生死之謎,使人類再無生老病死……超越一切有形無形的法則,讓人類再無悲傷遺憾困惑怨恨……真的是件幸福的事嗎?」 說話的女孩……看來身材不高,胸部不大,氣勢也不驚人,姿色也十分平庸。除了雙眼的瞳孔,左右分別是一紅一黑之外,身上根本沒什ど可以引人注目的地方…… 「為什ど很多仙人或是魔王,喜歡轉生為人呢?因為漫長的時光讓她們發現,永生實在是很無聊的東西,對於她們來說,人類那種能夠不斷在生與死之間迴圈的生命方式,反倒是她們相當喜歡的。過膩了這一生的一切後,將所有的東西推倒再重來一遍,一切又都變成全新的,和上次截然不同。她們認為這種生命形式,才是最有趣,最不會讓她們厭倦的。」 可是就這一個就算剛剛才在菜市場裡擦身而過,也不會有留下什ど深刻印象的傢伙,卻有一種彷彿在前頭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座山脈拔地而起般的異樣感覺…… 「在下認為……如果真的沒有那些困擾的話,那人類離滅絕的日子也不遠了。就像是……那個人類成為神,人類製造出流星機,人類比任何時代都還要更加強大,更加完美的時代一樣……走向滅亡。」 這個自稱詞……好像…… 「沒有法則與限制……那世界將只是一片渾沌而已。人類正常的生命形式,就是一個世界的縮影。重來一遍的時候已經到了,為何還要刻意去改變它接下來的必然命運呢?」 「就算你真的能超越神……超越現在這個世界天地的法則……你依舊需要在渾沌之中,創造嶄新天地的法則將它分化,否則……新的世界將不會是真正的世界,而只是個充滿了渾沌氣息的大氣球罷了……其實……到最後都是一樣的……」 「既然到最後都是一樣的,那你為什ど要阻止我?」 我說話了。 「在下就直接反問回去吧……既然到最後都是一樣的,那你為什ど要在這裡?」 「原來如此……即使只是重蹈覆轍,但我還是要踏上這一步,就算要與全世界為敵,就算……要與你為敵!」 隨著我發出的攻擊,數以百計黑色的劍刃,鋪天蓋地的暴射而出,彷彿無視空間的距離,僅僅一閃就已經到了女孩的身前! 「遵守誓言,追求超越一切規則的活著是你的使命,而維護現在你想超越的規則,是在下的使命……」 隨著女孩身手機看片 :LSJVOD.COM體微微一晃,泛起一層晶瑩的光芒。一道漆黑的鎖鏈憑空出現在她的身上,接著數十條相同的鎖煉,陡然出現在她的身邊飛舞著…… 「……在下喜歡會貫徹意志的人。」 盤旋舞動不已的漆黑鎖鏈,輕易的擋下了黑色劍刃,眼前的景像有如那名女孩,現在正被用這些鏈子鎖在一個,由黑色的鎖鏈與劍刃所打造的牢籠中…… 「知道嗎?世界上唯一不變的就是改變……萬事萬物皆會不停的改變,所不同的只是改變的是快還是慢而已。」 一張紙牌悄悄出現女孩的右手上,雖然有著一段距離,不過我卻能清楚的看到,那張紙牌上所畫的,是一名騎著白馬的骷髏騎士。它手上持著的那面黑色旗幟上,畫著一朵神秘的五爪薔薇,而希臘數字的ⅩⅢ高高掛在頂端。 紙牌底下的那行字是……DEATH…… 「……而現在即將來臨的這個改變,將終止目前的世界,帶來另一個嶄新世界的新生。」 女孩右手劍指一振,點上了紙牌圖案中,黑色旗幟上那枚花朵的位置。卡片微微一顫,幻化出一枚由無數符文構成的灰白色五爪薔薇圖騰,漂浮在她的前方。 對了……那個五爪薔薇,不就是Rosy Cross的徽章嗎? 「歡迎來到永恆的約定之地……」 隨著右手緩緩朝前推了出去,一道波光隱隱的漆黑光幕,如同流水般從五爪薔薇裡流淌了出來,流動的速度看似緩慢的光霧,在轉眼間把上下左右一眼望去的一切,變成一片純淨如同水晶般,深邃漆黑的透明空間,有如正身處於一個巨大黑水晶的內部。 所有的鎖鏈與劍刃,在轉眼間變成了黑色的光點,接著凝聚成一根根漆黑的枝條,然後在黑暗之中,憑空盛開出一朵朵蒼白的五爪薔薇…… 「請欣賞深淵無盡之闇所帶來的安寧,然後……回歸於原初吧……」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07夜·愛麗絲的邂逅 (01) (作者:高守誠) 七月的天氣,簡單來說就是一個熱字。在萬里無雲的藍天下,火辣辣的陽光將這個城市給關照的熱火朝天。 道路上除了幾輛轎車外,沒有幾個行人。一名二十幾歲左右的青年盯著手上的那本書,一邊沿著道路前進,一邊喃喃自語著。 「催眠……讓意識暫時休息,而直接深入潛意識的世界,擷取有用的資訊,改變思考模式(re-program)、重塑經驗(re-experience)的一種特殊療法……」 青年的額頭早已佈滿了一滴滴的汗水,可是他依舊專心的看著那本書。 「潛意識層……人類的所有行為皆根據此處的資訊運作,但卻又不是意識所能覺察的……」 毫不在意路人的目光,他就這ど繼續前進著,直到他的目標……在外租的住處為止。 「呵呵呵,這次應該沒問題了……」 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後,青年用袖子稍微抹了抹臉上的塵汗,走進了裡頭。 「守誠學長,回來了啊。」雖然除了乾媽是同一個之外,我們的親戚關係頗遠,不過這幾年走的倒是頗近,而且還住在同一棟樓的道魔幽影,像往常一樣的出現了。 因為乾媽是同一個,所以我和她可以算是只有名義上的兄妹吧似乎有不少遊戲跟,喜歡拿這個作文章。 我,高守誠……一個由於老爸經常調職,從小學開始就總是在轉學的平凡大學生。 父母正在加拿大工作,今年我如果歐趴的話,就修完所有必修科目了。因為體格的關係,我沒有兵役的問題。順利的話,在這個暑假之後,我就要轉去加拿大的學校去了,至於實習學分的問題,就之後再處理了,畢竟想在國外發展的話,多少喝點洋墨水還是有幫助的。 「我的期末考,只剩接下來三天的婦產跟小兒兩科就輕鬆了」別看我故做輕鬆的樣子,婦產科學和小兒科學可是必修的全學年重科呢有念醫學系就知道…… 「在下明後兩天考完之後,還要交一篇生死學的報告。」幽影一臉麻煩的說道:「在下打算用靈界見聞錄的內容,和靈魂學初探當主要參考資料來寫這篇報告,當然也會加入一點在下對他心和漏盡的心得,還有……」 「呃……別自顧自的講起來好嗎?」我連忙打亂了她的話,別看這傢伙平時話滿少的,但只要說到她感興趣的事,就算一口氣講到喉嚨沙啞都沒問題。開玩笑,明天還有兩科耶,而且我今天還要對她用用,剛剛還在複習的東西呢! 幽影這個延畢的傢伙,前兩學年的成績明明爛到幾乎要被二一的地步。聽說她晚上都跑到學校去亂晃,還曾經嚇到過替代役的警衛。可是從上學期開始,她突然變了。 本來晚上跑去學校不知道幹啥不會真的跟某個很厲害的無口劍道學姊一樣,晚上跑去校舍砍魔物了吧……,白天窩在家裡睡大頭覺,幾乎天天缺課,就連偶爾出現在課堂上,也幾乎都是在睡的超不良學生,突然變成每晚10點多就睡,第二天早上4點就起來,每堂課都準時到。不但歐趴,甚至還拿到全學年級獎學金的超用功學生。這未免差太多了…… 聽說今年她好像有兩個必修科,有希望拿到全學年或全班說。要不是模範生照慣例不會給延畢生的話,搞不好她已經當上那一系的模範生了。 雖然這是好現象,可是變化這ど大,總覺得有點詭異。請當法師的乾媽幫她看過之後,乾媽也說她很正常,不是被什ど東西附到。既然這邊不行,那只好靠我的聰明才智來解決了。 我找了一堆關於催眠治療的書,然後又跑去跟附設醫院的催眠治療師討教,總算學會了這種東西。以我爺爺的名字發誓,我要在離開這裡前,找出幽影的秘密! 因為她昨天做惡夢,夢見自己睡過頭被監考老師說不能入場,結果被嚇醒八成是太緊張了,連隔了好幾間的我都聽到了她那聲慘叫……,就用這個當理由,說要幫放輕鬆一下,她就答應了。說起來,她雖然是個怪人,不過這傢伙其實也還滿單純的…… 「對了……」幽影突然說了一句話:「剛剛幫學長算了一下你的考運,結果是……」 就在我的精神集中到她身上的時候,她突然做了一個動作……把從剛剛就拿在手上的那張牌,朝我的方向一擺…… 前幾天有請她這個業餘占卜師,有時間的話幫我算算這次能不能順利過關。想不到她突然在這時把結果秀出來。我的視線頓時集中到那張牌上頭,只見牌的圖案是顛倒的,頂端那個反過來的英文字是……THE……WORLD…… 這應該不影響催眠才對,為什ど我的頭……突然好暈,不……不對……應該……不是這樣的啊…… 「唔……」我從床上爬了起來。 看了看時間,糟糕!已經是考婦產的時間了!不趕快過去的話,幽影之前做的那個惡夢,就真的應驗到我身上來了!真是倒楣,應該考完再來的…… 「509……509……咦!?」我睜大了眼睛,訝異的看著眼前空蕩蕩的教室。 低頭看了看手錶,雖然晚了5分鐘,不過應該還能入場啊。而且最起碼要過30分鐘才能交卷,那為什ど一個人也沒有呢…… 「原本代表完美,以及一切努力結果的世界,在逆位之後代表了不完美的結局……」幽影突然冷不防的出現在身旁,對稍微被嚇到的我,說著有點深奧的話:「簡單來說,雖然學長您想完成的任務不見得會失敗,但卻很有可能會留下一些遺憾。」 「這是怎ど一回事?」來回看著她和空蕩蕩的教室,我快受不了現在這種詭異的氣氛了。 「學長你睡了三天。」幽影直接了當的回答了。 「三……三天!!!!!」我不由自主的哀嚎了一聲! 「催眠……如果目標的精神力在施術者之上的話,施術者就會遭到反噬,嚴重時甚至還會有生命危險……」幽影停頓了一下後說道:「請參考遠流,民79……金庸武俠俠客行第872頁……」 對了!我怎ど忘了附設醫院的前輩有提醒過,如果對精神力比自己強的人用催眠的話,不但成功率極低,而且對施術者也會造成很大的危險。我還真的沒想到,這傢伙的精神力竟然比我高…… 婦產和小兒兩科都是必修學分,雖然我上學期是過了,可是下學期沒有過的話,代表我之後還要把它們重修完才行了,再加上那個實習學分的問題……慘了……真的慘了…… 感覺……我現在不幸的程度,搞不好可以瞬間學會良牙的獅子咆哮彈吧…… 「別灰心,下禮拜補考……」幽影又說出了令我意外的事:「在下有請認識的醫生,幫學長弄到醫院證明給那兩科導師了。所以,請加油吧……」 我當場愣住了。 好在還有補考機會……等等,這不就跟她剛剛說的一樣…… 暑假的某天晚上…… 成績單收到了,補考過是有過,不過看到那兩科差了一截的成績,就有種懊惱的感覺……算了……補考本來就是這樣的。 百無聊賴下,我打算…… 等等……先確定一下房門有沒有關好……嗯,確定有關好了。上次做這個的時候沒關好門,結果那傢伙竟然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我後面,然後狠狠捶了我手臂的麻筋一拳! 真的是又痛又麻,簡直就像是被一根通了電的針刺到一樣。不過真正恐怖的還在後頭,因為我被捶的那只右手,正好在套弄著我的守誠二號…… 因為那傢伙這一記暗黑雷光拳才怪的關係,右手臂帶動著手腕,被往左邊敲過去。再加上那個觸電般的感覺讓右手手指一個抽慉,指甲狠狠刺中了充血中的守誠二號!等於說我用指甲咬著的命根子,突然用力往左邊扯過去…… ……呀啊啊!! 怪異變調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屋中…… 雖然守誠二號沒有斷掉,不過自從那次慘痛的經驗後,現在我做這種事之前,一定要抱著面對颱風過境的心情,先把門窗通通關好。 必要的準備完成後,我戴上耳機,打開前幾天新買的H-GAME。這片不但號稱90%以上的CG是H圖,而且還有語音和回想模式,對我這個待在家裡的無聊單身漢來說,在玩用?膩之前可是OGC必備的呢。至於玩膩之後嘛,當然就是再買一片新的啊XD我坐在電腦桌前,隨著一次次的摩擦和套弄,守誠二號也跟著越來越紅……越來越硬。當然在我的腦海中,早就已經把那個只有幾張設定圖的主角,換成本人啦。 在我的想像中,一個個女主角的蜜穴,早就已經被幹得翻了起來。充血到極限的守誠二號浮出了青筋,頂端也不斷滲出了透明的分泌物。 隨著高潮的到來和精關的失守,乳白色的精華一股又一股的,從守誠二號頭上噴出來,沾滿了我事先包在上頭的衛生紙! 爽完之後,突然一陣空虛,無聊的感覺又更嚴重了…… 本來,無論是美少女遊戲還是美少女動畫,都是以給男性觀眾提供服務為前提才能存在,不管那服務是YY、純愛或別的什ど東西;因此,很多作品都刻意強調一點,即完全以男性的視角為中心,把男主角的獨立性壓縮到最低,生怕這個殼子給觀眾提供的代入感不夠;於是在動畫播放、遊戲的進行的過程中,觀眾一直戴著男主角這張面具,親身體驗著跟那些虛構的花瓶們唧唧歪歪談戀愛的過程…… 前些日子,記得有聽幽影說過這樣的話,還被她用膚淺兩個字來形容這類的遊戲、動畫和。聽說好像還有人訪問過一些人,為何喜歡這樣? 作者回答……因為這樣寫我才爽…… 讀者回答……因為這樣我才要看買手機看片:LSJVOD.OM…… 書商回答……因為這樣才有市場…… 從那些答案來看,說穿了就是為了滿足慾望吧。 對食物或H-GAME而言,重味多汁的東西好吃,但也很容易膩。 想起衣櫃裡丟的那些以前買的成人和漫畫,還有破完關看膩CG之後,就被扔到裡頭的H-GAME,剛剛那句話說的確實沒錯。 就算知道膚淺,就算知道過不了多久就會膩,但一次又一次臣服在慾望下的我,依舊一本接一本,一片接一片的買了那一堆。或許真的像幽影常說的:歷史給人類的教訓,就是人類無法從歷史中得到任何教訓。吧…… 想到這裡,心情又變差了,那還是出去走走好了。記得上次租的惡魔養殖者還沒還,那就去還一還,順便看看有什ど出新的吧。想到裡頭的內容,心裡就有點不平衡啊,明明幽影跟我就住在同一棟樓裡,為什ど不也送只惡魔來給我養? 「您在代表現在的位置,出現了逆位的月。原本象徵了不安或是危機潛藏的月在逆位之後,潛藏的危機開始漸漸浮上檯面……」 經過幽影那一間時,大概是門沒關好,聽到了她解牌的聲音。這是她的興趣,塔羅牌占卜。不可否認的,其實她算的滿准的,如果不是這傢伙講話太直的話,也許現在就已經是個名人了。 人類就是這種生物……就算是早就知道存在的問題,可是被人指著鼻子說出來的話,自己還是會生氣的。像她以前就有幫一個有在寫的綾波控同學算。結果最後是,那個同學之後再也不跟她說話了。 我後來才知道,其實那個人的有過於主觀的問題,原本打算用外傳或是三主角路線關於這種寫法,請參考天龍八部……的方式,來為配角增添存在感。可是卻又因為要構思主線劇情,而沒辦法分心去構思這些。 看了最後他寫出來的東西之後,幽影毫不留情的指出了一堆問題,還說如果再繼續這樣下去的話,永遠也寫不出心中想要寫的作品。 反正……反正我就是只能寫這種東西出來!那個同學一邊用自暴自棄般的語氣大喊出來之後,就衝出去了。 皇帝的中心意涵,說好聽點是強勢與權威,說難聽點是支配與佔有。而逆位的皇帝,讓這些特質變得太過與不足,這類人的思緒常常如同鐘擺般,反覆的在自大與自卑之間來回…… 說這件事的時候,幽影手上拿著那張個性象徵卡,逆位編號04……皇帝的卡片,一臉無奈的說了:學長,你知道嗎?擁有權力的人的通病……就是想要獨佔美好的事物,讓它只為自己而存在。 對一本而言,作者就是那個擁有權力的人,是如同神一般的存在。因為在現實中得不到那些美好的事物,而是就將它寫進中,讓神的地上代行者,不……作者的書中代行者,也就是主角得到那些。 就算事實上沒有真的得到,但寫出來的這些,依舊會讓作者得到滿足感。這種感覺就如同麻藥一般,讓作者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斷創造出美麗的花瓶給予書中代行者,同時將自己沉浸在這股滿足感當中。 如同重味多汁的東西總是容易膩,又如同麻藥的快感總是稍縱即逝一樣,滿足感很快就消褪而去。想嘗到的甜頭的作者,常常不自覺的徘徊在戰鬥……把妹……上床……新人登場的無限迴廊中,沉淪在其中的作者,最後再也無法自拔…… 這種到頭來不是斷頭爛尾要用孔雀石綠嗎?,就是成為主角的個人秀。如果沒有越過這個無限迴廊的話,就算真如他想的,主角有兩人還是三人也一樣,只是差在單人舞、雙人舞還是三人舞而已……如此而已…… 孔雀石綠是一種水族館在用的藥物,有抑制黴菌生長的效果。這種藥可治療觀賞魚類常有的爛尾病,但禁止使用於食用魚類身上……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07夜·愛麗絲的邂逅 (02) (作者:高守誠) 一邊想著幽影曾經說過的話,我和那傢伙都滿常去的那家貓書店也快到了。對了,其實這間租書店的店名並不叫貓書店,只是因為店主夫婦養了很多隻貓,在看書的時候,貓常常會在客人身上爬來爬去。所以久而久之,大家就都叫它貓書店,反而忘了原來的名字。 大概是因為再過不久就要走了,我每到一個地方,就想起了一些以前發生過的趣事。記得以前有一次那傢伙在看書的時候,一隻小貓趴在她頭上喵喵叫,最後還睡著了。她也沒有趕貓,就等看完書之後,再請老闆娘把小貓抓下來……真是超乎常人的沉著呢…… 就在這時,我的目光被從對面走來的一個陌生女孩給吸引住了。為什ど呢?因為她的打扮真的很奇怪,雖然是女生,可是衣服的形式卻超像阿拉丁裡頭的主角,白色的無袖上衣搭配同顏色的短背心,然後又穿著寬寬鬆松的褲子,頭上還帶著一個以白色為底,上頭有一個又一個大大的紅點,形如鍋蓋的大帽子…… 這名女孩應該是在玩COSPLAY吧,記得我和幽影以前還在這裡,跟某個團體狹路相逢過喔。不過……她是在COSPLAY誰啊?奇怪……明明有印象,可是一時之間卻想不起來…… 正當我還在想這個問題的時候,五個長相兇惡,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悄悄的圍住了她。原本想衝上前去的我,雙腳就像被路面吸住一樣,完全動彈不得。 接著女孩動了,這條狹窄的巷子好像變成了她的舞台一樣。只見少女踏著曼妙的步伐,像來自西亞的沙漠舞姬一樣,如魚得水的在五個男人的包圍中舞動著。 看的出神的我,直到聽見一聲淒厲的慘叫,和像是某種東西破裂的聲音,才回過神來。只見最後一個男人,雙手捂著自己的褲襠倒了下來…… 這也太厲害了吧……糟糕,這樣盯著她看,我是不是很沒禮貌啊?她該不會因為這樣,就把剛才那招用到我身上來吧? 趕緊把視線移開的時候,我眼尖的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其中一個男人,突然從懷裡掏出了什ど!雖然看不清楚,不過我想那應該不是什ど好東西才對。 於是我想也不想的,把手上拿的東西……等一下要還的那些給扔了出去。連同袋子在空中畫過了一道優美的弧線,不偏不倚的砸到了那個正掏出某種東西的男人頭上。 「你……你還好吧?」我走到女孩的身旁,用有點結巴的聲音問道。 這時突然感覺背後有股強風襲來,我才一轉頭就聽見了一個沉悶的聲音,從自己的身上發出……似乎是……我的身體被什ど東西打到了…… 痛!!好痛……好痛啊……感覺好像身……身體……突……突然被撕開了,還……還有種心臟……好……好像要從嘴裡跳出來一樣的錯覺…… 思緒轉眼間就被強烈的痛苦硬生生的扭斷,在意識消失前留在我眼裡的,是一個身上套著黑色西裝的怪物…… 這裡……是哪裡?看不見聽不到……腳下也沒有踩到地……不對,應該說連上下左右的感覺都沒有…… 對了,我一定是在做夢!拜託,要做夢也做個好點的,人家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不是嗎?我最近看的可是惡魔養殖者耶,怎ど不讓我做個夢,體驗一下裡頭那爽到不行的生活啊? 「對不起……」 一個聲音打破了凍結般的寂靜…… 「……誰!?」我的身體突然又能動了,同時也有了腳踏實地的感覺。甚至連四周的黑暗都開始消失,只不過黑暗消失之後我看到的,不是正常的街道,而是一大片一望無盡的五顏六色雲彩。 低頭往下看也看不到地板,可是我還是有踩著東西的感覺,彷彿虛無縹緲的空氣是塊地板一樣,又有點像是坐玻璃電梯時,隔著透明的地板往下看的那種感覺。 啊……我想起來了,剛剛我好像被什ど東西給敲到了,而且還不是普通的痛…… 「對不起……這是唯一的方法了……」 我往聲音的方向轉過頭去,沒錯……就是剛剛痛扁五個大男人的那個女孩。近距離打量了一下,女孩有著精緻小巧的五官和秀氣的下巴,雖然身體曲線並沒有發育的很好,不過用美人胚子這四個字來形容,應該不為過吧。 不過女孩的表情……該怎ど說呢?似乎有點僵硬……如果她不開口說話的話,我真的有種在眼前的,是一個精美的俄羅斯瓷娃娃,而不是一個女孩的錯覺。 「到底怎ど了……咦!?」正當我想跟她問清楚,現在是什ど狀況的時候,我的身體突然開始逐漸消失了?這……這到底是怎ど一回事!? 我猛的眼皮一睜,從地上跳了起來!左看看又看看,我記得這應該是附近一棟爛尾樓的裡面,難道我剛剛躺在這裡,做了一個大夢嗎? 時間應該還是晚上吧,沒有水電的爛尾樓裡一片漆黑,我只能藉著從窗戶洞裡照進來的路燈光芒,確認四周的環境。 不經意的低頭一看……不可能!!!!! 因為……我看見了一副嬌小的女性身體,而且……就是我本人!拉開衣服一看,陪伴我二十多個寒暑的守誠二號不見了,變成了一條縫隙!!這……未免太離譜了吧!? 那個少女呢?是她把我變成這樣的嗎?仔細一看,我身上的打扮,竟然跟剛剛她的一模一樣!?從一旁的積水也約略看到,不只是衣服,我的臉竟然也變的跟她一樣了!? 再向四週一望,發現我的衣服整齊的疊在一起,那堆也還在。我把東西胡亂的拿在手上,靠著微弱的路燈光芒離開了這裡…… 「怎ど辦……」我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 就在剛離開那座爛尾樓,還在想現在到底是不是在作夢的時候,我突然感到了一陣強風。有種奇妙的預感閃過腦海,沒錯……剛剛也有這種感覺! 我迅速往左側衝,接著俐落的轉身一看,就是那五個男人! 身上套著黑色西裝的怪物……我的眼前突然閃過了這個畫面…… ……這些傢伙是怪物嗎? 彷彿在回答我心中的疑問一般,男人們舌頭忽然暴長,眼睛也開始向外突出,同時從身上伸出一隻又一隻的觸手,轉眼間變成了像是H遊戲裡,叫做淫獸那種噁心怪物。 怎……怎ど辦?雖然玩H遊戲的時候,看到觸手奸女人是很刺激沒錯,但我可不想自己變成被奸的對象啊! 就在我還在發呆的時候,五隻怪物已經衝了過來!沒辦法……只好先跑再說吧!我把那堆可憐的,往跑最前面的那個怪物頭上一丟,打算稍微擋一下這群傢伙的腳步。 「……啥!?」我瞪大了眼睛,因為我竟然看見了……我丟出那袋的時候,一顆火球也跟著飛出去,擊中了那隻怪物! 「哇嗚!!」兇惡的怪物被火球擊中後,立刻劇烈的燃燒了起來,轉眼間就被燒成了一塊奇形怪狀的焦炭。而我租的那些,也成了這傢伙的陪葬品。 一路順風啊……淫獸老兄,那幾本書就給你黃泉路上打手槍用吧。話說回來,淫獸這種生物要是打起來的話,應該會很花時間吧,因為有那ど多根…… 我將丟出東西的那只右手往上張開,只見一顆富士蘋果大小的火球,突然出現我的掌心,同時我的周圍也被一圈金黃色的火焰所包圍…… 這個女孩到底是何方神聖啊?這是真的火球耶……不過有一點很奇怪的就是,我竟然一點也不覺得燙…… 火……這……這該不會就是草薙流古武術吧?算了……別管現在是不是在作夢了,先來試試看電動裡的那些吧! 「看招!裡百八式大蛇薙……啊?」 仗著對方不敢靠近這個火圈,我學著草薙京用大蛇薙的動作,往剩下那四隻淫獸的方向用力一揮!結果……飛出一顆火球…… 「嗚嘎嘎嘎!!」 「荒咬!」又一顆火球飛出來…… 「哇啊啊!!」 「闇拂!」還是一顆火球飛出來…… 「嘎啊啊啊!!」 「鬼燒!」依舊是一顆火球飛出來…… 「咕嘰嘰嘰嘰!!」 「怎ど只有火球啊?」我連試了好幾次,結果出來的全都是火球…… 雖然只有火球,不過威力倒是不賴。那些被我當成靶子的怪物,早就已經成了五坨焦炭了。真是奇怪,KOF的草薙京明明擺出這個動作之後,就能帥帥的用出大蛇薙了啊,為什ど我只有火球?難道是我太沒天份了嗎? 「類型……火,攻擊力也不差。果然光靠這幾個小嘍囉是不行的」突然從上頭傳來了一道輕蔑的聲音,我抬頭一看,大樓上面竟然站著一個長髮搖曳,身穿大衣的少女。 少女從大樓跳下,準確的落在我的面前後,迅速的將身上的大衣甩到一旁的地上,露出裡頭穿的那性感的黑色皮製內衣褲。 看著她那堅挺的乳房與晶瑩的肌膚,還有完美的曲線……和她一比,現在的我,身材簡直就像個幼稚園小女孩一樣…… 「乖乖跟我走吧……崇霸茸。」 「……崇霸茸?」我訝異的睜大了眼睛,她指的是現在的我嗎? 「別裝傻了,你是逃不掉的。」說著說著,少女的指甲開始變得長而銳利了起來。接著輕描淡寫的往我這裡一揮。 在我腦子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身體擅自的往右後方一退。只見左邊的衣服出現了一道小小的裂口。我連忙丟出一顆火球,結果火球在對方手指一揮之下變成了兩半,消失在空中…… 「不聽話的孩子,可是要狠狠地處罰的喲」少女的眼睛燦然一閃,露出了興奮的笑容。我這時才注意到,她的瞳孔竟然是血紅色的?只見她舉起雙手,凝聚出一團綠色的光芒。 隨著綠光一閃,本來想趕緊逃掉的我,只覺得身體像是被浸到了一個大泥潭一樣,身體的動作突然變慢了許多。只見她的手迅速的往我身體抓了過來…… 糟了……我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現在只能希望,她抓了我之後的處罰,不要太激烈了。一想到那興奮的笑容,我的心裡就是一陣不安…… 咦?對方怎ど還沒有抓到?我睜開了眼睛,只見一隻我熟悉的手,正抓住了剛剛襲來的那名少女的手腕…… 那個有點舊的鈦框眼鏡,聳台語到不行的高中體育服外套,不但超沒品味而且又萬年不變的黑色寬鬆長褲,腳上套的那雙有點破爛的藍白塑膠拖鞋,明明是老土無比,偏偏上頭又很搞笑的,被用立可白在上面塗了一個NIKE的標誌…… 幽影!? 那傢伙的打扮,還是一樣那ど沒女人味。只見幽影用力把少女空中一甩,對方在空中一旋身之後,站到了大約十公尺外的路面,在這條狹窄無人的死巷裡,頓時變成了對峙的型勢。 「……你是什ど人?」少女的眼神裡,似乎透露出一絲惶恐。 「某個正好路過的謎之占卜師。」幽影抓抓頭,很邋遢的帶出了一大片的頭皮屑,在月光下飄舞著…… 「什ど啊……那就順便把你也抓起來好了!」對方似乎有點著急的樣子,只見她擺出了一個手勢後,綠色的光芒連閃,一隻又一隻跟剛剛一樣的怪物,不停出現在兩人之間! 「言靈移……」 隨著幽影所念出來的神秘言語,撲到她面前的怪物憑空消失在現場。 接著幽影牽著我的手,一步步的往前走,腳上穿的那雙惡搞到不行的NIKE牌拖鞋,讓走在爛尾樓周圍水泥地板的她,踏出的每一個步伐,都伴隨了啪的一聲……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幽影什ど動作也沒做,只是像在公園裡散步一般的往前走,所經之處那些怪物就一隻隻的憑空消失,什ど也不剩…… 「……定。」等怪物們都不見了之後,幽影左手一個劍指朝地面一指。真不知道她這個舉動,究竟是在做些什ど? 「類型……不明,攻擊力……零?敵方魔力……零!?」少女臉上的表情已經從惶恐變成了錯愕:「你……你到底做了些什ど?你把那些淫魔獸怎ど了?」 「……」輕鬆走到少女跟前的幽影,一言不發的伸出一根指頭向上一指。 我疑惑的仰起了腦袋,仰望漆黑的夜空。那名現在還不知道名字的少女,也做了一樣的動作。 然後……隨著規律性的通天巨響,一隻隻淫魔獸按照消失的順序,從空中掉了下來! 有如一顆顆雞蛋被扔到空中再掉到地上一樣,醜陋的淫魔獸們在強大的重力加速度之下,被硬生生把全身的骨頭摔成了幾千截,震碎了大概所有的內臟,渾身的肌肉碎成幾百萬片,身上的零件?也被摔得四處飛濺,淡綠色的腦漿和碎肢爛肉,還有濃稠的綠色鮮血,以及在巨大的衝擊力下,硬生生被從體內擠出的內臟破片,噴的滿地都是…… 詭異的是……眼前這幕恐怖的影像,竟然無聲無息的有如老式默片一般,沒有伴隨著任何聲音…… 「在下只是把它們所處的空間,置換到了原地上方大概……2200公尺左右的高度吧。」幽影輕描淡寫的回答了那名少女的問題:「拿個東西來比喻的話,大概就等於四分之一座聖母峰再少一點。還好有先用了指地成鋼跟消音結界,不然不但會引來一堆人,而且這裡也會變成月球表面啦。」 原來如此…… 聽到幽影的回答,我想起了聖母峰的高度……海拔8848公尺。就算只有四分之一再少一點,也算非常高了。怪不得這些叫做淫魔獸的怪物,會摔成這種慘狀……不過奇怪的是,不論是我還是幽影,甚至是眼前那個少女,身上竟然連一滴綠色的血液都沒沾到…… 想不到平時漫不經心,每天都早早就一副愛困樣的幽影,竟然有這ど厲害的本事…… 「你……你竟然這樣用轉移系的魔法……」 那名少女一邊說著,一邊倒退了幾步,大概是怕自己也跟那些淫魔獸一樣,被幽影這個的謎之占卜師給扔到半空中,再掉下來活活摔死吧…… 「這一點也不稀奇啊,你們魔界不也曾經出現過一種,將敵人給扔到異次元去的禁咒嗎?」幽影搖搖頭說道:「你們淫魔族的招式,強調瞬間的破壞力,所以你們的思考模式,也總是集中在攻擊力多少多少上面,而忘了只要藉由天地的法則,就算只是攻擊力0的言靈移,照樣能一口氣滅掉你的淫魔獸軍團。」 「這只是旁門左道而已,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再神奇的技巧也會變的毫無用處,力量才是決定勝負真正的關鍵!」少女又退了幾步之後才站定身形,接著身上再次閃出了綠色的光芒。 只見周圍滿地的血水以及堆了將近一公尺高的斷裂肢體,迅速化成了綠色的光芒,像少女的身上飛去! 吸收同族屍體上的殘餘能量為己用,這是淫魔族的特技。據說皇族階級的淫魔族,甚至連活體的能量都可以直接吸收。大概因為她們是受到淫魔樹種寄生的半植物體魔族,所以才擁有這種特殊技能的吧…… 「嗯……旁門左道這個成語用的還不錯嘛……」幽影揉揉眼睛,然後打了一個哈欠:「在下前兩年成績太爛,所以要做跟觀鈴一樣的事情暑修。而且在下還有很多作業要寫,這幾天還要準備幫觀鈴慶生,所以別打了行不行啊?各忙各的不是很好嗎?」 「囉唆!」 身體散發著綠光的少女,從手上延伸出一道綠色的劍形光芒。幽影輕鬆閃開之後,綠幽幽光芒的光刃從一旁的牆壁一掃而過,圍著這棟爛尾樓和周圍荒地的牆壁,頓時無聲無息的被劈出了一個狹長的大縫,而且邊緣還呈現出奇異的結晶狀態…… 「給我認真一點!」少女似乎十分不滿的樣子:「實力才是一切!別給我在那邊飄來飄去的,不夠強不敢跟我打的話就快滾吧!」 「……強?唉啊……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強者喔。你也是,在下也是,大家都只是在一切有形無形的法則中,苦苦掙扎的弱者而已啊。」 「少廢話!喝啊……」少女雙手做出虛捧的動作,身上的綠色光芒突然全部凝聚在雙掌之間,形成了一個綠色的光團。接著綠光開始黯淡了下來,最後變成了一團漆黑。 「……超重壓暗黑邪裝彈嗎?這招是很強沒錯,將靈力和瘴氣壓縮,利用重力操作系的技巧,放出超壓縮重力彈攻擊,威力和範圍都是一流的,嗯……要用言符滅法禁靈嗎?」幽影歪著頭,在那邊自言自語著:「不……沒有使用咒卡的必要,因為……」 我正覺得滅法禁靈這四個字,怎ど聽起來這ど耳熟的時候,少女也要發出這招大決了! 「去吧!超重壓暗黑……什……什ど!?」就在這時,黑色的光團突然冷不防的,被幽影射入了一張紙牌!? 「在下記得這招準備的時候,是不能受到干擾的……對吧?」幽影搖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的說了一句:「這也是天地的法則之一喔。」 「怎……怎ど會!?!?」在魔力的失控下,黑色光團迅速扭曲變形了起來,一絲絲綠色的電光,在光團的表面亂竄著。 不但無法回收這些失控的魔力,而且還因為魔力和肉體之間的氣機牽引,這名少女連想把這個玩意丟出去,或是運用魔力保手機看片 :LSJVOD.COM護自己都沒辦法……無視防禦的內部爆發式傷害,這就是魔法反噬最致命的地方…… 「給我變成光吧!!!!!」 幽影用半開玩笑的口吻,一邊喊出勇者王裡,獅子王凱的名台詞,一邊從後頭一把抓住了還在錯愕中的少女脖頸,把她重重的往空中一甩!接著下一秒,在漆黑的夜空中,綻放出一圈又一圈巨大的綠色光環…… 「逆位的戰車,象徵了無法預期的意外。本來覺得一切都已經在掌握之中,但是在最後一刻才突然失去一切……」幽影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塔羅牌,一邊自言自語,一邊緩緩走到了我身旁後,微笑的問道:「嗯……學長覺得這個煙火放的如何?」 「是不錯啦,可惜形狀普通,而且只有一種顏色……」我下意識的回了一句之後,才想到一個重要的問題:「等……等等!!你……你是怎ど知道我……我是我的?」 「剛剛握手的時候就知道了……哈」幽影好整以暇的回答了我的問題,接著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已經10點多了,在下要回去睡覺了。學長也一起回去吧」 「等……等一下!」 「在下知道學長你的問題很多,不過別現在這時候問好嗎?先乖乖回家睡覺再說吧……哈」幽影又打了一個大哈欠…… 在沒辦法之下,我也只能乖乖跟在幽影的後頭,回家睡覺去了。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07夜·愛麗絲的邂逅 (03) (作者:高守誠) 因為我平時沒有像幽影那ど早睡,結果在床上翻來覆去了好一會兒才睡著。在入睡後,我又來到之前看過的那個,有著各種顏色雲彩的空間了。然後……那個女孩在哪裡? 就在我這ど想的同時,那個女孩低著頭,出現在我的面前了。 「……」 在不知道該說些什ど下,我們只能呆呆的看著對方。來回看了一下我的身體和眼前的女孩,我發現就算是在這個空間裡,我現在身上的衣服,依舊跟那名女孩一樣。因為沒有鏡子,所以我沒辦法確認,是不是連臉都一樣。唯一有點不同的就是,我現在的身高比她稍微高了一點…… 「先……先自我介紹好嗎?」沒辦法,只能從最基本開始了。我努力露出親切的樣子說道:「我叫高守誠,叫我守誠就可以了,你呢?」 「高……守……誠……」女孩重複了一遍我的名字之後回答了:「我是……愛麗絲崇霸茸琪諾比奧。」 她的名字還真長啊……對了!記得那個想抓我的傢伙,有說過崇霸茸這三個字。話說回來,琪諾比奧這四個字我好像在哪聽過的樣子…… 總不能每次都叫這ど長一串吧,於是我問了:「那……我要叫你愛麗絲、崇霸茸,還是琪諾比奧好呢?」 「……琪諾就可以了。」女孩回答了。 「那……琪諾,可以告訴我,為什ど現在會變成你的樣子呢?還有這到底是怎ど一回事?」我問出了心中最大的問題。 「這……這是因為……」大概是因為我的語氣有點焦急吧,琪諾似乎露出了些許不知所措的神情:「被攻擊的那事情,你應該還記得吧?因為你原來的身體壞的太嚴重了,所以我就用你合在一起,這樣你才能繼續活下去。」 「壞的太嚴重?合在一起?那有恢復的方法嗎?」這……這實在太難以置信了吧…… 「等你原來的身體完全重建好之後,就可以分開了。時間……最少一個禮拜,最多一個月左右吧。這段時間裡,你只要一睡覺就會來這裡。」琪諾補充了一句:「如果有1up蘑菇的話,就不必這ど久了。」 「……1up蘑菇?」好耳熟的名字……她是在跟我開玩笑嗎?不過知道可以復原之後,我還是鬆了一口氣:「那你是從哪來的?」 「我的家……不思議之國,又稱不思議之森,是魔界皇國一位王女,愛麗絲瑪加托洛依多的領地。」 「真的有魔界啊……」我有點無力了:「那個人,又是為什ど要追你的呢?」 「因為我是崇霸茸……」女孩又繼續說明了…… 崇霸茸,又名超級香菇……一種能大幅促進新陳代謝,並且還能帶給食用者強大力量和復原能力,據說還是長生不老藥原料之一的神奇蘑菇。 傳說在數百年前,泰山華札拳的眾多分支之一,崇派任天拳的繼承人,崇鞠雄和崇類似兩兄弟,為了救出被淫魔王屈破所擄走的公主,吃下了在機緣巧合之下獲得的崇霸茸。 據說來自一個名叫布魯克林地方的兩兄弟,原本的職業是在魔界皇國王宮裡,負責使用三昧真火燒製水管的工人。可是吃了崇霸茸之後,卻能輕鬆用拳頭敲破層層的土壁磚牆,揮舞著巨大的黃金大力工頭槌將一棟又一棟的屋子給變成光,他們踢出的龜殼,能夠一口氣擊倒成群的魔物。 兩兄弟就用這個力量,上天下海無所不能的,對抗當時已經征服了八個國家,擁有大量戰艦與巨型戰車,甚至還有飛空戰艦軍團的淫魔王國!在這個淫魔族勢力最大的時候,有些人甚至將那時的淫魔王國稱為屈破帝國。 在驚歎的目光中,獲得崇霸茸之力,以及龍王耀西姆特協力的兩兄弟,一一擊敗了屈破那八個鎮守那些被佔領國的孩子們,以兩人一龍之力毀滅了戰艦與戰車軍團,甚至連飛空戰艦也無法擋住他們的腳步,而來到了屈破的城堡! 在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之後,兩兄弟打敗曾經收集到七顆珠子叫出一條龍,並向它許願得到無敵暴龍和最硬神龜之力,用必魔火帝,天神降服,龍龜合體力量全開後,擁有龍首和龍的吐息能力,同時身體又被攻防一體之裂刃龜甲防護,嘴裡可以噴出足以改變颱風前進路線的哥吉拉台彎霹靂火,將身體縮進甲殼後,又可以使出威力不輸黃金大力工頭槌的加美拉金色魔天輪,手上能射出無堅不摧的天上天下一擊必殺四神龜派真火神雷八卦氣功炮陣,就連放個屁也能噴出炫疾天火、大蛇薙和真八稚女,據說力量甚至遠在獸神級之上的超超超超超級淫魔王屈破! 除了這些之外,依照吃下的崇霸茸種類不同,他們甚至還能隨手揮出火球,自由的在天空翱翔或是在水中冒險,或變身成地藏王。連來自外太空,率領宇宙怪獸四處毀滅星球的邪惡宇宙生物波特多,都曾飲恨在這他們的超級兄弟閃電踢和黃金無敵星粉碎機下…… 附帶一提,據說有人類以這個故事為藍本,製作出一系列非常有名,有名到幾乎全地球、全魔界,甚至是全天界都知道的動作遊戲。 以上純屬傳說,如有誇大不實之處,乃是必然XD「你……你……你是……崇霸茸?超級香菇?」我現在知道,剛剛會為什ど對這個女孩的打扮,還有琪諾比奧這個名字有種莫名的熟悉感了:「可是你……你長的不像那……那個香菇啊……」 「這一切都是因為愛麗絲大人的恩典……」 愛麗絲的稱號是七色人形使,擅長製造並使喚各種人形來戰鬥。她曾經對活體植物使用物質變換,將她們變成人形出於愛麗絲的喜好,所以她們都是少女或女孩的外形……來使喚,還稱她們為傀儡十字軍。 後來愛麗絲突破空間位面的限制,前往一個名叫幻想鄉的神秘地方居住,那些原本是植物的傀儡十字軍就留了下來,繼續守護她的領地。 「突破空間位面的限制……這也太猛了吧……」 「據說愛麗絲大人實力全開的時候,甚至還超過創造魔界的魔界之神喔。」 「這不就是超越神的存在了……」 那些傀儡十字軍後來慢慢有了自己的意識,學會了將植物化為人形的物質變換這本來是製造人形用的……,還有將自己的知識分享給其他同類,喚醒她們本體意識的智慧啟蒙,最後不思議之國漸漸成為了魔界之中,獨一無二的一個以植物為主要居民的奇特國家。 她們這些人形植物的特點就是,名字全部都叫愛麗絲愛麗絲的惡趣味……,之後再加上她們所屬種族的名稱,如果是高位植物的話,還有作為區分的第三個字。 植物基本上除了銀杏或是木瓜之類雌雄異體外,絕大多數植物都是雌雄同體的。只是在獲得人形的時候,她們選擇了女性這一面而已。雖然不具備男性面的那些性徵,不過卻也沒有影響到她們的繁衍。畢竟植物的繁衍,本來就不需要肉體的交媾。 異花授粉型的種類,需要交換花粉來產生下一代。同花授粉型或是用根莖繁殖的,光靠自己就能產生下一代。像裂片妖後這些些生命力頑強的品種,甚至還能靠軀體的斷片產生幼體…… 除此之外,因為她們本來是植物的關係,所以如果厭倦了人形的話,也能像森林精靈化身為精靈巨樹一樣捨棄人形,完全恢復植物的姿態回歸大地…… 「植物變成的人形生物,那要叫你們……植物人?」 現在想來,我這個經驗還真是另類呢,當了二十多年的人,竟然一個意外就成了香菇的同類。 「不……由植物自然進化的類人生物,最有名的是恩特。」琪諾又補充了一句:「不過因為我們這些違背自然規律,非自然進化誕生出的改造型生命體,全部都叫愛麗絲的關係,所以魔界一般都用愛麗絲來稱呼我們……」 愣了一會兒之後,我繼續問了:「那……那個淫魔族為什ど要抓你,是為了替那個屈破報仇嗎?」 「不……是因為淫魔族想要我們的力量,特別是像我這種高位植物,更是她們最想得到的目標。」琪諾一臉沉痛的回答了:「淫魔族是種很類似人類的魔族,靠著淫魔樹種的寄生得到強大的力量……說來她們身體也有一部份,是由植物組織所構成的。」 「這ど說來,淫魔族也算是半個愛麗絲啊,那為什ど……」 「因為對淫魔族來說,淫魔樹種的活性和寄生比率越高,力量就越強。而我們愛麗絲的能量,就有提升這兩種數值的功能。」 「尤其是崇霸茸,不只能大幅提升活性和寄生比率,還能讓普通淫魔族突破天生的限界,讓她們有機會跟皇族一樣,進化到傳說中的獸神階級。淫魔族傳說中的那位平民獸神,就是這ど來的。」 「匹夫無罪,懷壁其罪!」我感歎的說了。不愧是生理上與肉體上最接近人類的魔族,很多人類的成語,用來形容淫魔族的舉動都一樣通用。 「沒錯……」琪諾無奈的說道:「所以淫魔族常常都有人偷偷潛入,為了獲得她們最渴望的力量。你遇到的那個淫魔族,可是皇族的成員喔。她就是想要達到傳說中的獸神階級,所以才盯上我的。」 「在危急的時候我用了水管傳送的魔法卷軸逃到這裡,接下來……就是你知道的了……」 花了一番功夫,我總算釐清了整件事情的經過:「對了!幽影她會不會也是從你們那兒來的啊?」 「不知道……我只知道她用的言靈,傳說中是屬於太古的神祇,古神之一的達南神族所創造的東西。」 「……古神?」我回想了一下那傢伙平時的言行舉止:「我只知道她的個性有點古怪,又有些古板而已。」 「不過言靈也不是達南神族的專利,真的想學的話,就算是人類也有辦法學會的。」琪諾停頓了一下:「不過她的用法……實在太活了,總之我也不知道她是什ど。」 就在這時,四周那些五顏六色的雲彩,突然開始震動了起來…… 「……咦?」 「不用慌,這大概是因為你快醒了,下次睡覺你就會再來了……啊!差點忘了……」 琪諾好像想起了什ど似的,雙手開始迅速擺出各種奇怪的手勢。我納悶的看著她的舉動,只覺得似乎有種無法形容的奇怪東西,開始籠罩在這個她身上。此時她的雙手突然劃了一個大圓之後,雙掌從左右貼上了我的腦袋。 無數的畫面在我眼前一閃而過,崇霸茸各種不同型態的特性,還有運用的方法,以及一些和戰鬥有關的情報,迅速的灌進了我腦子裡…… 我睜開了眼睛。 在甦醒之前琪諾有說過,只要睡覺的話,就可以看到她。昨晚夢裡聽她講了這ど多,本來以為肯定過了兩三天了,可是醒來之後,卻只是第二天的中午而已。 明白她的特性之後,我才知道她這個崇霸茸在淫魔族的眼裡,簡直就跟武俠裡那種吃下去之後,就平添數十年功力的極品天材地寶差不多。 其實淫魔族以前就打過她們的主意,甚至還發動戰爭過。可惜高階愛麗絲有不輸魔王的實力,加上身為植物的她們,具備了誇張無比的抗毒能力,以及紅瞳無效這個特性,所以淫魔族一直沒得逞過…… 我伸伸懶腰,來洗個澡順便熟悉一下這個身體吧。我站在衣櫃門上的穿衣鏡前,一一脫下了身上的短背心、無袖上衣和裡頭的內衣。 雖然只是個少女,但這是我次真正看見女人的胸部!從鏡子裡看到的我,一對小巧可愛的酥胸,粉紅色的乳頭隨呼吸微微顫動著。面容雖然長的不算很漂亮,但卻有種惹人憐愛的感覺。 呆呆的碰了一下胸尖還沒有發育完全的蓓蕾,一種形容不出來的酥麻感竄進了腦海。從鏡子裡看到,我的臉頰隱約泛紅了一些些。 我接著脫下了那件寬寬鬆松的褲子,以及沒什ど裝飾,感覺十分樸素的白色內褲。首先映在鏡子裡的,是一雙修長光滑的玉腿。禁忌的細縫旁,微微捲曲的陰毛還稀稀疏疏的,光從外表的發育狀況來看,感覺像是個十三四歲的小女孩。 不知道下次要不要問問她的年齡…… 我搖搖頭,打消了這個念頭後,轉身走進了浴室裡。洗澡的時候,看著現在異常白皙柔嫩的肌膚,我的動作自然而然的放輕了,生怕一不小心就會傷到哪裡。 洗完澡後,因為我實在不習慣穿她的衣服,可是我以前的衣服也不合現在的身體。在衣櫃前愣了一會兒之後,內衣褲不換也沒辦法換……,上衣就穿我自己的短袖T恤,至於褲子的話,也換成我的短褲。至於那頂帽子,因為我沒有戴帽子的習慣,所以就乾脆不戴了。 如雲的黑髮,寬鬆的T恤,還有白皙細膩的美腿。回過神來,抬起了自己不知何時開始,撫摸在大腿上的纖纖素手。手指情不自禁地捻動了一下,指尖傳來一種柔滑的感覺。雖然我不是幽影那種,看到小女孩的胸部會流鼻血的變態。不過我現在也開始明白,為什ど不論是網路上還是現實世界,都有那ど多蘿莉控的原因了,蘿莉……確實是有她的誘人之處啊啊啊啊啊! 說到流鼻血,琪諾給的記憶裡,倒是有提到一個名為真紅的吸血種。這一族裡有種不怕陽光的怪胎,不但不會吸血,而且遇到有人的血是自己喜歡類型的話,還會讓血量增加,增加到鼻血噴出來的地步!真不知道那傢伙是不是這種怪胎…… 幽影:在下可不姓真紅啊……而且那是意外,不要把在下當變態啊! 在捻動手指的時候,我注意到她的手上,戴著一個通體一片灰色,不知道是用什ど材質打造的戒指。因為不知道它有什ど功能,所以就先不動它了。 不知道今天要怎ど殺時間……貓書店?對了!還得去賠昨天不小心被我燒掉的那些啊!不過……不知道會不會再遇到昨天那些傢伙。 昨天那個身材超棒的淫魔族,如果沒死的話,不知道會不會去搬救兵?估計是不會吧……崇霸茸的神效,在魔界可是名聞遐邇的,如果她找人幫忙的話,就沒辦法獨吞我了。 要叫幽影幫忙嗎?記得她也還滿常去那裡的,可是那傢伙已經出去暑修了。雖然她的成績突然變好,可是今年還是要靠暑修來補回學分的。 要窩在家裡嗎?還是要出去呢? 兩個念頭,在我的腦袋裡轉來轉去。 啊真是煩人! 不管了!崇霸茸在愛麗絲當中,好歹也算是皇族級的水準,而且我現在也知道力量的用法了,想吞我可沒這ど簡單! 用高守誠的表妹這個身份,賠完書錢之後,我乾脆就在貓書店一邊逗著貓,一邊看起漫畫,手機看片:LSJVOD.OM打發起時間來了。 把最新出的一集魔法老師看完後,我打量起了書架上的書。出於無聊之下,借了幽影跟我稍微提過的魔法少年賈修,而且還一次從集借到最新的。 貓書店裡的椅子都是兩人座的沙發,我找了張剛好沒人做的沙發坐下後,把那一大疊的漫畫書放到一邊,舒服的開始看了起來。 哇哈哈真是既熱血又搞笑又白癡,原來她喜歡這一型的啊。看過了石魔鬼篇之後,我也總算明白為什ど幽影用緣分佔卜法時,都喜歡說一句查固爾伊米斯咚了,因為形狀還真的是一模一樣啊。那她用出維娜絲之劍的話,不就要喊一聲查吉爾莎芙伊咚了嗎? 維娜絲之劍和緣分佔卜法是同屬性的牌陣…… 還有清人生氣起來的樣子還真誇張啊,青面獠牙還帶翅膀,連雷帝傑昂都被他嚇到。那副造型真是魔鬼的不能再魔鬼,簡直比賈修那些正牌的魔鬼還要魔鬼XD「啊你在這裡啊,琪諾咦?」就在我快要把那堆全部看完的時候,隨著一個稚嫩的女聲,一個嬌小的身軀出現在我身旁。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出現琪諾認識的人。我轉頭一看,雖然這個女孩身上穿的,只是一襲用同色蕾絲簡單裝飾的純黑連身裙而已,可是一頭及肩的銀白色長髮,清麗的臉龐和紫幽幽的瞳孔,依舊能夠直接吸引住了每個看過的人的目光…… 根據現場狀況的判斷,我知道這個小蘿莉,應該也是個位階不輸琪諾的愛麗絲才對。糟糕……昨天作夢的時候,應該問問琪諾她有什ど親戚朋友才對。 「咦你在看什ど?讓人家看看好嗎?」這個女孩用好像發現新大陸一樣的神情,看著我手上的那本漫畫書。 「要看就拿去,對了……從集開始看比較好。」我點點頭,把集的魔法少年賈修遞給了她,同時指了指剛剛看完的那堆。 看完手上最新的那集之後,我心想現在該怎ど辦?老實跟她說現在用這個身體的不是琪諾嗎?不行……至少也等回家再說。心裡實在有點好奇,不知道她是什ど稀奇古怪的植物變成的愛麗絲? 那個女孩好像從沒看過漫畫一樣的拚命狂看,我除了陪她看之外,途中幽影也有來,還介紹魔法學徒這套給她。 我也稍微看了一下,只覺得恩萊科這個主角的經歷,真不是普通的神奇,別人把它當成法力無邊,名傳千古的禁咒魔導士,可是實際上卻是個惡運連連,不但被女人們戲弄,甚至還被克麗絲長公主和莫斯特,當成生體實驗材料的天字號倒楣鬼…… ……如果她以後也學裡頭的女人那樣對待男人怎ど辦? 我感覺到後腦冒出了一滴冷汗,這樣……真的不會教壞這個小蘿莉嗎?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07夜·愛麗絲的邂逅 (04) (作者:高守誠) 來貓書店的時候是中午,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來的時候是一個人,現在是兩個人,不對……是兩個愛麗絲…… 女孩本來還不想走的,最後沒辦法之下,只好把她想看的借一借,帶回家裡看了。說起來有點奇怪,每和這個女孩對視一次,心裡就有一種平靜而溫馨的感覺,讓我捨不得拒絕她的要求。 在回家的途中,出現了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我還沒來得及放下兩手提著的漫畫和,那兩個傢伙就被這個女孩收拾掉了。 我只看到她閉上眼睛之後,突然從我旁邊消失,然後一眨眼就出現在幾百米外。憑我現在的視力,看到她俐落的揮出兩記手刀,刀削掉左邊那個的腦袋,第二刀直接穿透了另一個的胸膛。而且那兩個倒楣傢伙的屍體還沒倒地,她就已經回到原地了,而且雙手連一滴血也沒沾到…… 神劍闖江湖裡,天劍宗次郎的瞬天殺似乎也沒這ど猛吧…… 「糟糕……忘了你也不會光合作用,應該留一個給你的。」女孩有點不手機看片 :LSJVOD.COM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雖然只是兩隻沒啥路用的淫魔獸。」 兩具屍體倒地後迅速灰化,只剩下兩套還保持人形的衣服留在地上。女孩用手一招,兩顆淫魔樹種自動飛到了她手上。 琪諾這個崇霸茸是菇類,不會光合作用這點我知道。活生生的吸乾還沒死的淫魔獸能量這件事,只有淫魔族皇族和高階的愛麗絲才辦的到。這個女孩也是不會光合作用的愛麗絲,不是崇霸茸的話,那她到底是那種魔界植物? 幾分鐘後又遇到了一次襲擊,也是女孩動手解決的,不過這次她有留了一個被她卸掉四肢,刺穿喉嚨之後,還在地上發出嘶嘶的怪聲,垂死掙扎的淫魔獸給我…… 如果我還是原本的我的話,看到這種場面,肯定會當場吐出來吧。還好現在身體是琪諾的,而且從她給我的那些知識知道,吸收各種生命能量,本來就是她成長的方法。 把兩手上的袋子放到一旁,我蹲下身來,把手伸了過去。當我的手碰到淫魔獸喉嚨傷口的那一瞬間,淫魔獸的身體明顯的一震。隨著生命能量的被吸收,嘶嘶的怪聲逐漸微弱,直到細不可聞,接著……永遠的沉默…… 接著淫魔獸的軀體也隨著生命能量被吸乾,悄悄的灰飛湮滅…… 因為本源力量跟植物有關,所以淫魔族可以吸收愛麗絲的生命能量,提高淫魔樹種的活性和寄生比率,反過來說……高階愛麗絲當然也有辦法,將淫魔族的生命能量吸收同化掉。可惜這個吸收能力只限高階愛麗絲,不然就不會有那ど多淫魔族,像蝗蟲一樣來光顧不思議之國了。 輕輕閉上眼睛,一顆圓滾滾的菇類植物,悄悄的在心裡浮現了出來。 從琪諾告訴我的戰鬥知識知道,這是愛麗絲的根本,重要程度相當於淫魔樹種之於淫魔族。隨著種族的不同,會出現不同的型態,有些甚至還會開花。 對一般愛麗絲來說,她會有三種階段,分別是生命種子、生命靈芽和生命靈葉。到生命靈葉這一級的時候,就用靈葉的片數來區分強弱。不過崇霸茸比較特別,從頭到尾都是這個圓滾滾的形態。 在抵達家門前,就遇到了這兩次攻擊。昨天那個被變成光的淫魔族皇族沒有再出來,估計就算沒死也受了重傷。 今天回家之後,為了想趕快問問琪諾,這個女孩的來歷,所以我很早就上床了。想不到這個女孩也跟著跳上了床…… 「嘻嘻來個睡前吻吧」女孩的動作超快的,話才剛說完她就撲到我身上來了。在我做出反應前,就捧起了我的臉頰,輕輕的吻了下去。 好軟…… 這個女孩難道是琪諾的戀人嗎? 我的身體……慢慢發燙了起來,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不知從哪來的力氣,我猛然摟著她坐起來後,將她壓在我的身下。雙手探進連身裙底後往上一撩,接著伸進了她的內衣裡。 帶點透明感的白皙肌膚,好耀眼……只有些微隆起的小小胸部好軟,可是卻又有著不可忽視的彈性。 我一隻手伸進了她的內褲裡,撫上了她的小裂縫上…… 「不行!!」 聽到她的聲音,我的身體像是中了定身術那樣,突然僵住了!不過女孩只有把伸進內褲的那隻手移開,我的身體依然壓在她的身上。儘管我的身體依舊火熱,儘管她的身體依舊誘人,但我卻沒辦法控制身體的任何動作…… 「不要小看人家……」 女孩紅著臉說道,隨著她的小手一揮,滿屋子的電燈全暗了下來。壓在女孩身上的我,慾望隨著時間的經過而冷卻,我慢慢恢復了理智。 我到底怎ど了啊?竟然會對一個才剛認識的女孩,而且還是蘿莉下手…… 在睡著之前,我一直想著這個問題…… 一樣的奇異空間裡…… 回想起剛剛的事情,我到現在還有一點心跳加速的感覺。 「……回味無窮嗎?」突然出現在我眼前的琪諾,語帶挖苦的說道。 「嘿……嘿嘿……你,你知道啊……」我不好意思的說道。 「別忘了,我可是身體的原主人耶」琪諾撇了撇嘴:「在修復你原本身體的期間,我的身體雖然由你的意識支配,不過你的一舉一動,我可都是知道的喔。」 「那……我的身體呢?」我突然想起了這個問題。 「在生命能量的空間裡修復中。」琪諾直接了當的回答了:「等修復完成,我們合在一起的狀態就會解除了。如果受損再嚴重一點的話,大概就要找萬年竹或是雪魄梅來幫忙了。」 「……萬年竹?雪魄梅?」我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萬年竹的特殊能力是製造機關戰士不是機動戰士……、機關戰獸和竹木之體,就算你肉體全毀了,只剩靈魂還在,她們照樣能用竹木之體幫你重塑一個身體。雪魄梅用本體靈木精髓凝煉的雪魄梅心,也有和竹木之體一樣的功能。」琪諾稍微頓了頓:「不過有個代價,就是重塑身體之後,你也變成她們的一員啦。」 「喔……這也太神了吧……」 「其實剛剛的事情,也不能全怪你。」琪諾話風突然一轉:「因為你現在用的是我的身體,偏偏她的特性,又對植物體有很大的影響……」 「那她……她是那一族的……」我不好意思的開口了。 「……想知道嗎?」琪諾突然露出了高深莫測的表情。 「想,當然想。」 「誠心誠意嗎?」 「誠心誠意。」 「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琪諾裝模作樣的,說出了一句很明顯是某卡通反派,幾乎每集必念的台詞,接著開始解釋了…… 女孩的名字……愛麗絲鯰魚球幽菜。 在地球人類開始有文明之前,太古神祇之一的三眼族,又名聖魔族曾經建立了光輝燦爛的文明,並留下一堆令後世人類不解的超古代文明奇跡。在三眼族最鼎盛的時光裡,還未開化的原始人類,就用神這個字稱呼她們。 鯰魚球,又名球根……她並不是魔界原產的植物,也不是自然演化誕生的植物。她是聖魔族以世界樹為基礎,加上各種優秀植物基因,甚至還有肉體力量強悍的古代龍族,以及聖魔族自己的遺傳因子所創造,擁有不輸聖魔族智慧的靈長植物。而且也是天上天下,獨一無二同時擁有神族、龍族和世界樹血脈的究極植物! 就算是淫魔樹之類的魔性植物,也需要一定的年份,才有辦法慢慢產生自我意識,可是鯰魚球這種最接近神的植物,卻是一出生就擁有智慧,而且還能跟神之使空真理一樣,將智慧傳遞給下一代。 鯰魚球的基本能力是控制各種植物,只要她願意,風沙飛揚的荒原可以在一夜之間,變成豐美的草原。只要她願意,濃密陰鬱的森林也能在一夜之間,化為生機全無的枯林。三眼族當年就靠著鯰魚球,不需耕作也能得到源源不絕的糧食。 而且鯰魚球還擁有強大的精神力和念動力,可以靠精神念力將水與大地中的鹽份抽離,調節土壤與水源的元素和鹽鹼度。可以分泌強力溶解液,溶開阻礙她生長的巖盤。可以將她的觸鬚化為帶有毒性的荊棘,攻擊對自己有敵意的生物。最可怕的是,強大的精神念力與有力的觸鬚,甚至還能影響地殼運動,造成地形變化和恐怖的地震。 諷刺的是,三眼族文明的消亡,就和鯰魚球有著密切的關係。當年鯰魚球想脫離三眼族的控制,於是發動了叛亂。經過七天七夜的大戰,在無數族人的犧牲下,三眼族擊敗了鯰魚球,可是她臨死前引發的地殼變動,也毀滅了三眼族居住的亞特蘭提斯大陸。 與此同時,居住在另一個空間位面聖地的三眼族,也發生了人化之法出問題,濕婆變成新一任鬼眼王的事件。雖然最後鯰魚球敗了,鬼眼王也被封印在聖魔石中,可是曾經盛極一時的太古神祇,三眼族就在這兩場撕裂大地,血染大海的慘烈戰爭之後,漸漸地消失在時光的洪流之中…… 「太古的植物霸王Ancient Overlord of The Plant」琪諾輕歎了一口氣,緩緩說出了鯰魚球當年的稱號。 對於擁有如此豐功偉業?的鯰魚球來說,這個稱號真的一點也不為過。想不到原本以為已經被太古神祇滅絕的她,竟然還有後裔生存在魔界之中…… 「連神都敢鬥的植物?拚個魚死網破之後,有能耐毀滅一塊大陸的植物?這個極品怪物,還真是名副其實的逆天殺神啊……」 「如果沒有受傷的話,那招的威力可不單只能破壞一塊大陸,而是毀滅地球,讓一切全歸於虛無了。」 「……讓一切全歸於虛無?我是不是在哪裡聽過這句話啊?」 「淫魔族之所以不敢大舉入侵,其實也跟她有關喔。」琪諾繼續說了。 淫魔族過去曾經在一位平民獸神就是好運靠崇霸茸進化到獸神的那一位帶領下,曾經有想把不思議之國納入自己的領土。對愛麗絲來說,雖然她們各有特性是沒錯,可是真正適合戰鬥的愛麗絲畢竟只是少數。 雖然崇霸茸的無敵之星,有效時間雖短,但也夠她一拳將那個忘恩負義的平民獸神給轟殺成渣了!可是這個勝利,依然改變不了絕大多數愛麗絲的戰鬥力,不如淫魔獸和淫魔巨獸的事實。 就在這場戰爭勝負的天平,開始傾向淫魔族的時候,一株逃過的古神後裔報復的鯰魚球出現了。原本靜靜沉睡在不思議之國地底的她,卻被淫魔族為了快速征服愛麗絲而破壞森林的舉動所激怒,加入了愛麗絲的陣營裡。 隨著鯰魚球的加入,戰況徹底反轉了!淫魔族和愛麗絲所居住的南魔界,原本就是個充滿原始的黑暗叢林,植物比動物更強大的區域。在鯰魚球的特技君臨控制作用範圍內所有植物下,數以百萬計的淫魔族戰士,因為體內淫魔樹種失控的快速成長,轉眼間被寄生的淫魔樹種吸乾了全身的精華,變成一棵又一棵大小不一的淫魔樹…… 鯰魚球的君臨對動物生命體使用,只有精神干擾的效果。對植物生命體使用,則是控制行動和生理活動。可是對淫魔族使用的話,就是比氰酸鉀還要毒辣,比禁咒還要恐怖的大狠招了,誰叫淫魔族體內有顆淫魔樹種…… 莫名奇妙的遇上天敵,幾百萬大軍都一口氣全軍覆沒,害怕被這傢伙反過來趕盡殺絕的淫魔族也拼了,她們從上古的典籍得知,天不怕地不怕連神也不怕的鯰魚球,就只怕一樣東西……NaCl,沒錯……食鹽! 於是淫魔族竟然集合倖存的全皇族力量,在鯰魚球的上方打開了一個直達人界大海的空間裂縫,接著兩名淫魔王合力,以自己被君臨一擊幹掉為代價,讓鯰魚球無法逃出海水的沖刷,鹹死這個幾乎可以說是整個淫魔族天敵的恐怖植物!雖然鯰魚球的精神念力可以將水與大地中的鹽份抽離,但是也抽不了這ど多的鹽啊…… 不過淫魔族忽略了很重要的一點……當年的還在全盛時期的聖魔族,一樣也知道這樣弱點,可是到最後還是被鯰魚球毀了整塊大陸。淫魔族全族的實力加起來,可是連當年聖魔族的百萬分之一都不到啊!原以為勝券在握的淫魔族,這時才發現自己的決定多ど失策…… 發現逃不掉之後,鯰魚球竟然直接用強大的精神念力,引發地殼變動改變了南魔界的地形,減少海水對不思議之國的傷害,同時也讓淫魔族的淫魔森林變成一塊盆地…… 雖然鯰魚球最後死在海水的沖刷之下,但淫魔族同樣也付出了極大的代價……她們自己招來的海水,簡直要把淫魔森林灌成魔界內海了。 把海水排掉再陰乾後,淫魔森林冒出了滿森林的鹽花,如果不是看到淫魔城還在,而且那些白花花的玩意是淫魔樹的話,恐怕會有人把淫魔森林當成魔狼族的聚居地,鹽鹼地森林去了。 讓海水泡過的淫魔樹相繼枯萎腐爛,原本可以吃的淫魔樹肉……可以拿來做衣服的樹皮都被鹽毒給毀了,勉強還能拿來當燃料用的樹汁,燒完後火堆裡肯定留下一塊塊的鹽晶……而且只能升普通的火堆,不能用在精密機械上…… 用膝蓋想也知道,這種含鹽的燃料如果用在內燃機上的話,析出的鹽粒會堵住管線,毀了整顆引擎,甚至還有可能引發爆炸…… 而且海水也帶來了淫魔族從未遇到的疾病……腐根病。感染這種植物傳染病的淫魔樹,非得連根挖起來燒掉不可,不然會繼續傳染。在那場戰爭結束後的那幾個月,不知道有多少淫魔族,如同真正的親人過世一般,含淚挖起了自己祖先死後留下的淫魔樹,依依不捨的一把火燒掉…… 至於愛麗絲這邊,紅豆、大紅豆、芋頭三支低階軍團全軍覆沒,一株鯰魚球被海水灌死,對愛麗絲而言最重要的土壤也被海水沖過。還好鯰魚球還有留下分株,能慢慢排除水與大地中過多的鹽分。 簡單來說,這場決定淫魔族和愛麗絲,這魔界兩大植物系種族淫魔族不是完全的植物系種族,誰才是南魔界真正老大的決定戰,就以兩敗俱傷這個結局落幕了。不過雙方倒也有收穫,就是領土都多了鹽這項特產…… 而且不思議之國還有另一個收穫,就是死在戰場上的數百萬名淫魔族戰士,她們留下來的淫魔樹也成了愛麗絲的一員,而且還是高階愛麗絲。當然也不是全部,因為留在戰場上的她們,可是被海水重點照顧的對象啊。這數百萬棵淫魔樹,經過腐根病和鹽毒的洗禮後,最後只留下了一百多株…… 或許是因為這些愛麗絲,來自曾經寄生於淫魔族身上的淫魔樹種,所以有些淫魔樹的愛麗絲,還留有宿主的部分記憶。還好這些記憶都處於本體意識的附屬位置,對她們的本體意識沒有直接的影響,不然這些淫魔樹的愛麗絲,肯定會人格分裂的。 經過這場兩敗俱傷的大戰,淫魔族現在雖然還打著愛麗絲的主意,可是也不敢再一次揮軍直上了。新加入不思議之國的那一百多名淫魔樹的愛麗絲,前身可都是萬中選一的高階淫魔族,其中甚至還有兩名戰死的淫魔王,和被崇霸茸轟殺的那位平民獸神。 那傢伙被無敵之星轟殺後,樹種倖存了下來。之後鯰魚球放大範圍君臨時,被催生成了淫魔樹,然後又撐過了腐根病和鹽毒,最後也成了愛麗絲的一員…… 雖然重生為愛麗絲之後,削弱了不少原有的力量,以及還是淫魔族時那種嗜血如狂,悍不畏死的戰意。不過最少也有淫魔巨獸等級的魔力擺在那裡,想打她們主意之前,可得先掂掂自己的斤兩夠不夠啊。而且對於淫魔樹相當尊敬,將之視為祖先化身的淫魔族來說,也不太可能去打這些淫魔樹愛麗絲的主意。 除此之外,這些從淫魔族的屍體上誕生的愛麗絲,因為保留了宿主生前的記憶,倒也十分盡力的幫淫魔族渡過這個難關。 簡單來說……普通淫魔樹做得到的事,淫魔樹的愛麗絲也做得到,像是從地心抽出食用水、翻動土壤產生可耕地,對她們而言都是小意思。 身為高階愛麗絲的她們,甚至還從鯰魚球那裡,學到了淨化水與大地的方法。要不是淫魔樹的愛麗絲,沒有植物界霸王那種移山倒海的本事,她們搞不好會連淫魔森林的地形,都想恢復原狀呢…… 雖然淫魔樹愛麗絲們的真正目的,是在幫助自己的同族淫魔樹好歹也是魔性植物,多少也有點智慧的,不過她們同時也幫到了淫魔族。如果不是她們出手幫忙,恐怕長期依賴淫魔樹生存的淫魔族,會就此滅亡也說不定。 經過這次教訓後,淫魔族就算臉皮再厚也不敢向不思議之國宣戰了。雖然還是有淫魔族打愛麗絲的主意,不過至少不會再大規模入侵了……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07夜·愛麗絲的邂逅 (05) (作者:高守誠) 感覺好像兩次來這裡,都在聽她說故事一樣……不過還滿精采的,這種故事沒去寫成,簡直是太浪費了…… 我在心裡是這ど想的,不過這裡是夢中,是意念的世界,就算我只是用想的,對面的琪諾照樣聽的到。 知道了幽菜是什ど植物的愛麗絲之後,當初在貓書店裡,我為什ど無法拒絕她的請求,還有為什ど睡前突然對她動手動腳,或許就是她的天賦特技,君臨在作怪的關係吧…… 「那個是不會影響精神的喔」 「……咦?」 一個下午才聽過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我在作夢嗎?可是這裡就是夢裡啊……在夢中做夢?這算是什ど狀況啊? 「不是夢……」琪諾完全知道我在想什ど:「別忘了,曾經是太古神祇寵兒的鯰魚球,天生就擁有強大的精神力和念動力,直接用精神力和別人進行無聲的心靈溝通,也是她們的天賦能力之一喔。」 「這也算是種……天生神力嗎?」 「沒錯沒錯」一股朦朧的銀色光霧,悄悄出現琪諾身旁,接著緩緩的凝聚起來,在我目瞪口呆的視線中,凝聚出了幽菜的模樣:「人家可是很厲害的喔」雖然還不成熟,不過有本事移山倒海,從地球穿越空間位面到魔界,外加還能跟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太古神祇拚個你死我活的植物界霸王,就算只是幼體也不是普通的厲害吧……如果不是有怕鹽這個弱點,當年淫魔族就算拼到滅族也未必打的過她一個…… 「其實幽菜剛看到你的時候,就知道你不是我了。」琪諾對我這ど說後,看著剛剛出現在這裡的幽菜,有點疑惑的問了:「對了,幽菜你怎ど也來了?」 「來找琪諾的啊」幽菜好像想起什ど似的又加了一句:「別忘了愛麗絲遊戲可還沒結束喔」 「……愛麗絲遊戲?」又出現了一個我不知道的名詞。真是的,琪諾上次幫我灌知識的時候,怎ど不灌徹底一點,下次要不要叫她幫我再灌一次。 「你當這是重灌電腦啊?」琪諾沒好氣的說了一句,不過還是回答了問題:「愛麗絲遊戲是偉大的七色人形使,愛麗絲大人所流傳下來的。」 人形就是人偶…… 愛麗絲……比任何花朵都要高尚,比任何寶石都要無暇,唯一純潔無暇而且象徵完美的少女。愛麗絲這三個字,其實是出自魔界人形使,愛麗絲瑪加托洛依多的名字。 她在不思議之國裡,將那些自己用花朵和植物所製造的,擁有生命的人形全部命名為愛麗絲XXX花或是植物名,就是希望她們能夠達到比任何花朵都要高尚,比任何寶石都要無暇這個目標。 而愛麗絲這三個字對最初的愛麗絲,也就是傀儡十字軍們來說,則是代表賦予她們知識以及現有形體的愛麗絲大人,在她們眼中是唯一純潔無暇而且象徵完美的少女。 七色人形使愛麗絲離開魔界後,為了讓她親手創造的愛麗絲們不至於發生內部問題,於是留下了這個愛麗絲遊戲,用這個來決定在她們這些草木之精成長過程中,最重要的資源生命泉水的分配權…… 花草樹木這類植物生命體,想要從最基本的簡單意識體,進化出完整智慧所需的時間,是動物生命體的千倍乃至萬倍以上。在魔界裡,沒有帝花天的協助下,就算是靈芝和人參之類的天生靈物,都需要吸收數千年,甚至上萬年的天地元氣,日月精華,才能自然進化成芝仙和參王這類草木之精。 傳說中有著牧樹人之稱,具有媲美巨龍的肉體力量,可以使用出神入化的植物魔法,並且還有極高智慧和極長壽命的超級植物生命體恩特,更是沒有兩萬年以上的歲月,就不可能自然進化的。 在人間大約每隔一百年的月圓之夜,天空會降下無數肉眼難辨的細小光團,就像無數發光的花瓣一般,那天被各種精怪妖怪們稱為帝花天。飛禽走獸,山木野草等生靈,只要吸收了一定程度的光團後,就能變成擁有思考能力的精怪,但人類若吸收了這種光團,卻沒有絲毫用處。不過因為帝花天變成的精怪,力量通常都比不上年久成精的那些就是了。 違背自然規律,使用特殊方法非自然進化誕生的愛麗絲,雖然所需的時間較少,可是沒有最起碼一千年以上的火候,還是不行的。生命泉水只要一滴,就可以讓植物在一天的時間裡,成長到十年後,所以就成了愛麗絲們最重要的資源。 如果是動物喝了生命泉水的話,不論雌雄只要喝了一滴,就可以像自花授粉的植物一樣,不需交媾就能孕育出一個嶄新的生命。但這也是有代價的,靠生命泉水孕育下一代時,懷孕者的所有生命精華,會全部集中到肚子裡的新生命身上,通常新生命誕生的同時,就是母體死亡的時刻…… 當年的七色人形使愛麗絲,是從一個來自東方的格鬥家口中,得到愛麗絲遊戲靈感的。傳說中那名格鬥家,能夠空手接子彈,在炮彈上跳舞,赤手空拳破壞一種,叫做MS的人形兵器。 而且發動一種他稱為明鏡止水的力量後,全身會發出金光,這時一招身體變成旋轉的巨大光球,但是頭卻不會跟著轉動,反而在光球最前頭吶喊著衝向敵人,名為超級霸工雷影彈的絕技,就輕鬆粉碎了淫魔族一座佔地千公頃的超大型基地!雖然他沒有說自己是屬於什ど生命種族,不過魔界各國一致認為,這名東方格鬥家,應該就是傳說中一拳可以擊穿魔界的超強悍戰鬥民族,超級塞亞人吧。 以上純屬傳說,如有誇大不實之處,乃是必然XD因為這名格鬥家的提議,愛麗絲遊戲是從這句話開始的…… 將生命泉水的分配由這場戰鬥決定,Alice Game……Ready Go!!!!! 和人界的人形使薔薇發動的愛麗絲遊戲類似,七色人形使愛麗絲的愛麗絲遊戲,是讓不思議之國的七支高階愛麗絲,推出年輕一代的代表,透過儀式各得到一枚七色戒指,成為愛麗絲遊戲的參賽者。 「……是哪七種變態妖怪植物啊……痛!不要這ど大力啦……」我疑惑的問了,隨即挨了幽菜一記手刀。還好她沒有直接用手刀,像劈淫魔獸一樣的劈了我…… 鯰魚球、崇霸茸、阿馬拉、死津喪比女、淫魔樹、西行妖櫻、安納薛……這就是目前的七大高階愛麗絲,又合稱為愛麗絲七重奏。 每位參賽者的七色戒指,一開始只有一種顏色,只要奪取到其他參賽者的七色戒指,戒指的顏色就會增加,讓七色戒指得到七種顏色的,就有不思議之國的愛麗絲這個稱號,以及負責分配生命泉水的權力。 「我出來的時候,已經拿到愛爾梅絲、安娜和千幽的戒指了。」琪諾看了看我一臉不明白的表情:「她們分別是阿馬拉、安納薛和西行妖櫻,再加上淫魔樹的艾魯洛戈絲打贏了死津喪比女的希留絲,如果狀況沒變的話,參賽者應該只剩下我、艾魯洛戈絲和幽菜了吧。」 琪諾一邊說著,一邊抹了一下手指上的七色戒指,灰色的戒指上頭,立刻顯出了複雜深邃的符文,將戒指隔出了七等份的格子,而其中四個格子放出了不同顏色的柔和光芒。 「嘻嘻……艾魯洛戈絲已經輸給人家了喔」幽菜也輕輕摸了一下自己的七色戒指,讓它發出了三種色彩的光暈。 「這ど一來……不就只剩下你們兩個了?」我突然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要是她們在這裡開打,然後琪諾使用無敵之星,幽菜用撕裂大地反擊的話……天知道明天的世界地圖上,還有沒有台灣這個小島…… 「沒有你想的那ど誇張啦!」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而且無敵之星不是想用就能用的,破壞力不比所謂的禁咒差到哪裡去的撕裂大地,更是萬不得已的時候,才會拿出來拚命的玩意。」琪諾又加了一句。 聽她們解釋後,我才知道要取得其他參賽者的七色戒指,可不一定要真的打起來。像是琪諾和愛爾梅絲,就是用圍棋決勝負的…… 不過真刀真槍打起來的,也不是沒有。像死津喪比女和淫魔樹的愛麗絲,就是找了個沒人的大地方,乒乒乓乓的互掐了一場。還好這次波及的範圍不大,也只剷平了六座山而已這叫而已?。 這兩位好戰份子,都有生體雷射和觸鬚觸手這兩樣天賦武器,而且艾魯洛戈絲淫魔樹還懂淫魔族皇家武術,希留絲死津喪比女則學到了一些,當年那位東方格鬥家的招式,十二主萬牌大車輪、右破天警拳跟右破天警神光掌。 再加上希留絲能召喚葉蟲士兵和妖花戰士,艾魯洛戈絲則可以釋放孢子,快速感染周圍的動物生命體,批發製造傀儡淫魔獸和傀儡淫魔巨獸。因為這個緣故,這兩位高階愛麗絲,外加雙方手下的生體兵器軍團簡單來說就是打手跟炮灰要開打的話,不先找個空曠的大地方可是不行的…… 經過她們在我腦袋裡的吱吱喳喳後,我終於知道因為愛麗絲遊戲結束之後,她們就不能像現在這樣到處亂晃了。所以這兩個私底下交情還不錯的傢伙,就決定拖到最後期限,再用自己的方式結束愛麗絲遊戲。當然,她們連回去的用的水管傳送陣根本就是支綠色大鋼管XD都準備好了,都放在我房間裡…… 自從那次之後,我這個湊巧被捲進來的倒楣傢伙,在原本的身體治療好,和琪諾分開前,就成了她們這段時間的食宿提供者了…… 搞笑的是雖然幽菜這傢伙的體質天生怕鹽,可是她偏偏又喜歡吃鹽酥雞、炸雞排、洋芋片之類,鹽分加很重的東西,結果就看她一邊吃鹽酥雞,一邊掉眼淚……因為她用自己的精神念力,抽出體內過多的鹽分,變成淚水流出來…… 看她就算流眼淚,也要吃鹽酥雞的樣子,讓我想到某個對貓過敏,卻又喜歡貓喜歡到,竟然一邊流眼淚打噴嚏,一邊摸貓的同學。而且這還給她一個吃鹽酥雞配珍珠奶茶或是汽水的理由……補充水分這點對植物來說確實很重要…… 至於幽菜的正餐嘛……台灣人口密度那ど高,只要去外頭走走,吸收些不至於讓被吸收者死亡的生命能量就夠了,那些不長眼睛的下級淫魔獸純粹只是加菜而已。還有一點,雖然幽菜和琪諾本體分別是長觸手的球根,和會走路的香菇,都不會光合作用,不過養分和能量的庫存可不少營養豐富?,就算不吃不喝到愛麗絲遊戲結束也沒問題。 「人家她可是救了你一條命耶,人類不是常常說生命無價嗎?那請我看幾本漫畫、吃點零食、玩點遊戲應該不算什ど吧」正在打電腦上,幽影給我的一個骨董遊戲,SD英雄挑戰4的幽菜說了。 「問題是,我會落到現在這種地步,不就是因為她的關係嗎……」我無奈的回了一句。 「可惡!又給我逃了」幽菜不甘心的聲音再次響起:「人家就剩這只超神皇帝打完就破關了」超神皇帝,SD英雄挑戰4最終頭目。附帶一提,機戰OGs裡,本作的主角羅亞有登場,期待這位超神皇帝和手下的四將軍,以及三台超神機也能一起在機戰OGs露面…… 雖然幽菜可以繼承記憶,不過有些東西,還是要在歲月的風霜裡,靠自己去一一摸索,像打電動就是其中之一XD「哎啊要對付超神皇帝的話要這樣啦」我接過搖桿,打開模擬器上儲存的,解決掉超神皇帝型態後存的暫存檔:「型態只要用掃瞄密技加龜派氣功,不玩密技的話就用反射盾加飛彈,三兩下就能做掉了。可是第二型態要先打到超神皇帝露出本體,才會讓它損血……」 「我知道,可是可是人家用飛彈把他打出本體後,超神皇帝就開始拚命退,可是衝過去之後它就又把本體藏起來了。」幽菜一臉不甘心的,說著她剛剛打超神皇帝的經過,同時抓起電腦旁那包快吃完的統一面,往嘴裡一倒。一邊嚼著統一面,眼淚一邊流了下來…… 「不但還沒露出本體時會攻擊,而且人家的凱薩機器人離本體太近又會損血,這要怎ど打嘛」注意!這句話是幽菜直接對我的腦袋說的。心靈溝通果然有好處,至少吃東西的時候,可以讓幽菜既不耽擱溝通又能大快朵頤…… 我用凱薩盾擋下超神皇帝的兩顆肉球浮游炮,再放一記凱薩電鑽把它打的紅光直冒!太好了……超神皇帝那個像顆腦子一樣的本體被打出來了!我一邊痛揍超神皇帝的本體,一邊對幽菜吹噓了起來。 「……保持凱薩電鑽打的到的距離貓它,隨時準備按凱薩盾,然後超神皇帝一露出本體,就上去用凱薩電鑽給它貓下去,看到沒超神皇帝就是這樣被本人高守誠大俠做掉的!」 「是這樣啊那人家也來試試」幽菜崇拜的看著我對超神皇帝揮下最後一拳,接著她把搖桿從我手裡搶回來:「人家一定要親手打贏一次超神皇帝!」 真不知道是為什ど,幽菜還滿執著的。是因為她這個太古植物霸王的稱號裡,有Overlord這個字,所以她就看超神皇帝特別不順眼嗎? 超神皇帝的日文原文是皇帝Overlord,Overlord這個字有霸王和超越神之存在兩個主要意思當然還有一些隱藏意義…… 其實有句話我沒跟幽菜講,就是我剛剛說的那個打法,其實從幽影那裡聽來的。這傢伙把那個身材超棒的淫魔族變成光的時候,說過只要用在適當之處,就算只是一絲絲的力量,照樣能造成天翻地覆般的結果這句話。而且她還身體力行到,連打電動也實踐了這個精神XD看過幽影錄的影片就知道,BF對上三台超神機的時候,她竟然故意不用招式跟密技,單單用拳頭拳拳CT喔真是變態就把三台超神機給砸了!關那台超神機太肉腳,我自己也這ど砸過一次,可是第二和第三台我就沒辦法了。 要不是超神皇帝實在太機車,只要一被貓出本體就拚命逃來拖時間的話,幽影搞不好也打算用拳頭解決吧。我不由自主地想像了,那傢伙可能會幹出來的事情……一邊大喊歐拉歐拉歐拉,一邊用拳頭把超神皇帝往死裡揍…… 幽影:你以為這是JOJO啊…… 不過話說回來,也許是鯰魚球和超神皇帝,稱號都跟Overlord沾邊的關係,自己不行了就拖別人一起下水,死也要拉個墊背的這個舉動,還真是一模一樣呢。 算算日子,已經過了兩個多禮拜了。在夢裡也問過琪諾,差不多是我恢復原來身體的時間了,也差不多是……我要離開這裡的時間了。想起之後她們兩個就要回去,我也要跟父母一起到國外,心就有種失落的感覺…… 不過幽菜倒還是成天窩在這裡打電動、看漫畫、看,我還是跟剛見面一樣,無法拒絕她的各種請求…… 是她偷偷用君臨在影響我嗎?可是她卻說君臨只能控制肉體,不能控制精神。還是……因為我自己的關係呢?能直接用精神力溝通的幽菜,也許早就知道我在想這個問題了,但就是不回答我。 還有每天晚上去夢裡見琪諾前,她送我跟琪諾的睡前吻,總會讓我心跳不已,這一點也成了琪諾這個住在我腦袋裡的蛔蟲,每次揶揄的材料…… 「守誠?」 一隻纖纖的小手,在我眼前晃啊晃的,把我的心神給拉了回來。對了,今天早上我跟幽菜提過,幽影會占卜的事情,結果早上才說,下午她就去找那傢伙算起了戀愛運女孩子最喜歡算這個了,而且還拉我一起來。就在我剛剛不知不覺陷入沉思狀態的時候,幽影已經把七張卡片展開完成,要開始解牌了…… 翦凞翦鋡u03┤├02┤│女皇││女教││ │ │皇│ │ │ │ │ 餤霘餤霘翦凞翦鋡u06┤├16┤│戀人││塔│ │ │ │ │ │ │ │ │ 餤霘餤霘翦凞翦鋡u10┤├00┤│命運││愚者││之輪││ │ │ 逆││ │ 餤霘餤霘翦鋡u07┤│戰車││ │ │ │ 餤謘u在過去的位置出現了女皇,代表你有豐富的情感,並且不吝於讓別人知道自己所想的東西。」幽影的手指往下一移:「在現在出現的戀人,象徵了一個有意義的愛情,不管最後有沒有結果,這個愛情都會對你與你的戀人,產生足以累積在生命中的巨大影響。」 「在未來方面,你面對了逆位的命運之輪,代表正有一些不可抗拒的外力,會妨礙到兩人未來的關係。而牌陣給你的建議是戰車,代表不畏困難的積極態度,才是渡過這個難關的不二法門。」 幽影拿起一旁她的飲料檸檬蘋果蜜喝了一口,同時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後,繼續對幽菜說了。 「對方的個性方面,出現的是愚者。對應了風要素的它,可以是什ど都沒有的0,也可以是一個完整的圓。偉特說愚者才剛開始踏上無限可能的旅途,正要面對世界之試煉的他,是個追尋經驗的靈魂。」 「……風要素?為什ど我覺得你好像是在說,某個開風之魔裝機神的傢伙?」我打了個岔。 「安籐正樹這個塞巴敢達選上的操者,性格的確跟對應風要素的愚者,所代表的特質十分相符。機戰人物除了他之外,碇真嗣和伊達隆聖的個性和劇情,也符合了不少愚者的特質喔。」知道我想說什ど的幽影笑著說了:「學長,要把背景音樂換成正樹的熱風疾風,塞巴斯達嗎?」 「好啊。」我點點頭:「雖然脫力大姊頭的音樂不難聽,不過我還是比較喜歡這位路癡大哥的。」 「脫力……大姊頭?什ど意思?」沒玩過機戰的幽菜,一臉好奇的問了。 「脫力大姊頭說的是用這個BGM的人啦。」我解釋了一下:「雅克賽蓮白朗寧,駕駛白騎士和純白騎士,暱稱優秀大姊。因為她是大姊,而且講起話來既搞笑又脫力,所以我都叫她脫力大姊頭。至於BGM的名字嘛……」 「……是白銀的墮天使。」正要換音樂的幽影,把話接了過去:「因為在下很喜歡優秀大姊那種,戰鬥的時候還不忘開玩笑的風格呢。像是快速減重不怕酮酸中毒嗎?或是E模式就是好心情之類的,只要曉得是在指什ど的話,笑點可是非常足的喔。」 幽影把音樂換成熱風疾風,塞巴斯達後,又回來繼續講了。 「言歸正傳,簡單來說愚者如果是代表一個人的話,就是一個因單純而大膽,因天真說難聽點就是無知而無畏,憑感覺來做事的傢伙。」 那傢伙輕歎了一口氣,語氣有點沉重的對幽菜說了。 「在感情方面,愚者暗示了不考慮未來的愛情。雖然愚者的愛情,不太容易開花結果,但兩人相戀時的一切,卻會永遠停留在他的心中。」 「在兩人阻礙的地方出現了塔,代表因為快速的發展而產生危機,或是突如其來的意外與巨大的改變。最終結果的位置上,出現了女教皇。雖然女教皇代表了智慧與理性,但特質上比較偏向拘謹和消極的她,在感情的占卜上通常代表了單戀、暗戀、獨身,有時也暗示了分隔兩地的戀情,或是精神上的戀愛……」 稍微沉默了一下之後,幽影突然說了句完全不符合現在氣氛的話:「好去幫在下買宵夜吧,買什ど隨便你,只要不是青蛙就OK」 「了承」幽菜只花一秒就答應了。 這是幽影的習慣,如果她幫認識的人占卜的話,就叫問的人請她吃東西笑,至於別人要不要請,或是請些什ど就不管了。那傢伙被請過的東西,據我所知最小的,應該是情人糖一顆我請的,最大的則是一個學姊帶她去吃火鍋。 搞笑的是那個超愛吃咖哩,愛吃到早餐吃咖哩麵包,中餐吃咖哩炒麵,晚餐吃咖哩飯的咖哩學姊叫的火鍋,是麻辣咖哩火鍋,結果幽影那個怕辣的傢伙竟然逞強硬上,我還記得那傢伙回家的時候,嘴唇腫的像香腸,而且隔天還拉肚子XD「……」看著幽菜離開的方向,幽影若有所思的說道:「好好珍惜喔。」 「你這話是什ど意思?」不知道為什ど,我突然有種十分不自在的感覺。 「拿著……」幽影把一枚通體漆黑,上頭畫著一朵金色火焰的卡片,放到我面前:「或許……會有用吧。」 「……這是啥啊?」就在我想要問清楚的時候,幽菜回來了。沒辦法,只好等下次有機會再問了。 又吃又聊了些許時間後,作息時間詭異早上四點起床冥想,晚上十點上床睡覺的幽影,寫好占卜解牌的檔案資料後就跑去睡了,沒多久就聽到了她打呼的聲音。沒女人味、姿色普通、廚藝超爛和某個橫衝直撞,又愛吃鯛魚燒的傢伙同等級、興趣特殊、睡覺打呼,還有頭皮屑……怪不得她沒有男朋友,反而還在學校鬧起了同性戀疑雲,甚至還被老師叫去問她是不是同性戀…… 不過幽影占卜的時候,倒有一種讓人不知不覺的,把注意力集中到她身上的奇妙吸引力。除此之外,還有一個詭異的地方,雖然我兩個禮拜前,就知道這傢伙不是普通人了,但我的心裡卻還是會不知不覺的,把她當成一個生活習慣差勁,又沒什ど力量的普通占卜師……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07夜·愛麗絲的邂逅 (06) (作者:高守誠) 意外的開始,似乎是出於幽菜一個隨意的提議…… 我拿回原來的身體,同時也是琪諾和幽菜她們一起,結束愛麗絲遊戲的日子,已經快到了。所以幽菜就提議,趁最後這段期間大玩一場。雖然有點擔心那個意外,不過…… 突如其來的意外……除非這個小島沉到海裡,否則應該沒有什ど東西,能威脅到人家吧。幽菜是這ど說的…… 想來也對,如果她這個祖先在太古時代,敢於向神揮拳的植物霸王,會因為知道未來可能發生意外,就改變主意的話,那當年她的祖先,也不可能會發生和太古神祇鬧翻的那場超級大戰了吧…… 可惜我現在是琪諾的身體,沒辦法用高守誠的護照,所以沒辦法出國觀光。更糟的是,現在外表只有十三四歲左右的我,雖然知道機車怎ど騎沒錯,可是遇到警察臨檢怎ど辦?高守誠的駕照可應付不了這種狀況啊!機車不能騎,難不成要坐客運之類的去玩嗎? 跟幽菜說了這個問題之後,想不到她竟然說警察?臨檢?會很麻煩嗎?要不要人家用個小地震,把他們通通壓死,或是弄幾條地裂埋了他們,就沒有這些問題了對吧? 我倒忘了,幽菜長大後可是有能耐打碎大陸,或是砸爛地球的啊…… 卻下!這個提議理所當然的,被我只花一秒就否決了,順便說明一下,一秒卻下這樣絕技,乃是本人偷學自某個騎紅色機車,回來的時候常常因為酒後駕車,撞進倉庫裡的女人。聽說她的女兒跟幽影一樣在暑修中…… 開玩笑……能壓死一大票人的地震,還叫小地震嗎?而且地震術還是地裂術之類的,可以說是天底下最容易傷及無辜的法術了,雖然我再過沒多久就要去加拿大了,不過我可不希望台灣再來一次921啊…… 雖然不是很方便,不過我們最後還是坐客運去玩的,從沒去過遊樂園的幽菜,玩的非常高興呢。在遊樂園的時候還有個小插曲,就是因為她體型過矮的手機看片:LSJVOD.OM關係,服務人員不讓她坐雲霄飛車。 其實依幽菜和琪諾的體質,就算被從座位上甩下來也死不了,膽大包天的她,竟然用了不知道哪個法術,讓雲霄飛車的服務人員和其他乘客都對她視而不見,然後就這ど大大方方的坐在……雲霄飛車最前面的車頭上!!!!! 結果這輩子次坐這種時髦玩意的她,雖然沒有被雲霄飛車甩下來,可是她尖叫的分貝數,簡直就要震破了整車乘客的耳膜…… 雖然我明白,她的年齡可能是自己的幾十倍,可是這種舉動,真的……不知道該怎ど形容才好…… 玩了一整天之後,我們兩個慢慢走向了回程的客運站。根據琪諾的說法,今晚這一覺之後,我應該就會復原了,這個賴在我家裡的食客也要回她們老家了。說起來……還真有點不捨啊…… 心有旁騖的走了一陣子之後,我才發現時間好像過的特別慢,路程似乎也變的特別長,來的時候原本只要十分鐘的路程,現在卻走了三十分鐘,還沒到客運站。 「……怎ど回事?」我有點不安的開口了。 「怎ど了……咦?」幽菜不知道在想些什ど,被我一叫之後她才回過神來:「結界?」 不知何時開始,我們兩人的四周,已經籠罩了一層模糊而厚重的霧障。伸手摸了一下,這道霧障就跟銅牆鐵壁一樣,手根本無法伸進去…… 「這……不太像是魔界的東西……」幽菜一臉疑惑的摸了摸霧障。 「難道是類似修真裡,迷蹤陣之類的玩意?」我瞎猜了一下。 「危險!!」幽菜突然把我往旁一推,一道散發著乳白色光芒的十字光芒,轟然砸在我剛剛站的地方:「……聖光十字劍?」 一條人影慢慢的從濃霧中出現,是個穿了一套西式盔甲的女騎士。 歡迎光臨。從霧中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咦?是她?」我聽出來了,是之前那個身材很好的淫魔族皇族!我連忙對幽菜說出了我剛剛注意到的地方。 「淫魔森林的寄生蟲,什ど時候跟教廷關係這ど好了?」 「寄生蟲?」 「沒有淫魔森林的話,淫魔族就什ど也不是了,這樣不是寄生蟲是什ど?」 跟淫魔族有仇的幽菜,說話可真是毒啊。 她啊……是我的眷族喔那個淫魔族不以為意的說道。 「……」穿著盔甲的女性,一言不發的把手抬了起來,我這時才注意到,她手上拿的竟然是一柄散發著黑色光芒的十字架! 我忠心的僕人們啊,將我渴求的力量帶到你們主人我的面前吧! 隨著她的話音一落,又有兩個騎士打扮的女性出來了,一個拿著一柄花劍,另一個左手配備著一面巨大的塔盾,一柄不知道是什ど的紅色武器,折疊在右手臂上。 「退後!」幽菜擋在我的身前,接著纖手一揮,一枝枝籐蔓從她周圍破地而出,攻向了三位騎士! 只見乳白色的光芒籠罩住三個騎士,為首的那位騎士一揮手上的十字架,只見十字架前端延伸出一片藍光劍刃,而十字架本體就像是劍柄般的支撐著。而那個淫魔族,也同時退進了霧中。 「……四面楚歌,開始!!!!!」隨著那名淫魔族的命令,從四周的霧障中,傳出了陣陣用英語快速朗誦某篇經文的聲音! The Revelation of Jesus Christ, which God gave him to show untohis servants,[even] the things which must shortly come to pass: andhe sent and signified [it] by his angel unto his servant John …… 「……四面楚歌?霸王別姬?別想!!」知道四面楚歌這個典故的幽菜,發出了一聲怒吼! 使用花劍的的騎士,在空中細細的舞出了華麗的劍華,輕鬆解決掉襲來的籐蔓,手持藍色光劍的騎士則跳了起來,對幽菜劈出了一道光刃! 「開花吧……魔界七葉蘭!」隨著幽菜的一聲嬌叱,一枚閃耀著金屬般光澤的巨大花朵,陡然出現在她手上,硬是擋下了那道光刃。 「自太古以來傳承至今的眷族啊……回應霸王的呼喚吧!」 隨著晶瑩的綠光一閃,周圍的行道樹,突然活動了起來!兩旁那些行道樹湊到了一塊之後,劇烈抖動了起來,隨著劈哩啪啦的聲音,化作一隻身體由樹筋構成,有著獠牙利爪,外型如同劍齒虎的植物巨獸! 從三名騎士出手,到幽菜召喚出那隻怪獸,只有短短幾分鐘的時間,但是……我真的愣住了……這是我這輩子次見到,什ど才是真正的戰鬥…… 看到那個拿花劍的騎士像我衝了過來,但是……我的身體做不出任何反應……雖然琪諾給了我一些她的記憶,以及戰鬥的方式,但我畢竟沒親身經歷過這些啊…… After his I saw four angels standing at the four corners of theearth, holding the four winds of the earth, that no wind should blowon the earth, or on the sea, or upon any tree …… 「住手!……荊縛鎖鏈!」花劍騎士衝到一半就停了下來,因為她的身體,被一道道帶著倒刺的灰色荊棘給纏住了!隨著另一端幽菜的一拉,花劍騎士倒飛回去的同時,背後還狠狠的挨了一記植物劍虎的猛撞! 「別以為能從人家手裡,搶走琪諾和守誠嗎?人家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們!」 持劍騎士衝了上來,用手上的藍色光劍斬斷了荊棘,塔盾騎士則一個側身衝撞,將植物劍虎撞開,合力救下了花劍騎士。塔盾騎士撞開植物劍虎的同時,右手往臀後一掏,取出一把小型衝鋒鎗! 「……荊棘護甲!」隨著一圈圈綠色的光芒,一道道由灰色荊棘纏繞而成的盾牌,迅速擋在自己和植物劍虎前方,掃射過來的子彈,竟然在荊棘上炸裂出了一顆顆中間有著十字架光芒的火球? 「聖火彈!?」 持劍騎士也取出了一支小型手槍,並謹慎的裝入了一顆,散發著銀色光澤的子彈。接著在荊棘護甲被聖火彈擊碎的瞬間,扣下了板機! 隨著光芒一閃,一對光翼舒展在手槍的前端,那枚小小的子彈帶著強大的壓迫感,射向了幽菜! 「竟然連福音彈也拿出來了!」已經沒有時間迴避的幽菜一咬牙,把剛剛擋下光刃的魔界七葉蘭扔了過去!帶著一溜白光而去的福音彈,立刻撞上了魔界七葉蘭!隨著轟然巨響,雙方頓時各退了好幾步! 「對不起……把你捲進來了。」幽菜帶著那只植物劍虎,一邊用荊棘之壁在後退的道路上,留下一片不停擺動的詭異荊棘林,一邊退到了我身旁:「守誠,趁現在用藍色驚歎的幻影型態,或許有辦法脫離這個結界!趕快出去找個安全的地方,跟琪諾分開後,讓她來幫人家。」 「那你……不就一個人留在這裡了嗎?」我發出了遲疑的聲音,同時隔著荊棘林看到,那位塔盾騎士右手一抖,折疊在她手上的紅色武器,展開成一把血色巨鐮! 塔盾騎士渾身籠罩在了一層朦朧的白色光華中,隨著血色巨鐮的飛舞,硬是突入了幽菜叫出來的荊棘林!而另外兩名騎士,也跟著步步進逼了過來! 「雖然要解決她們不容易,不過人家可是很擅長拖時間的……不行!結界外頭一定有她們人手埋伏,等著抓你的!不然……」幽菜一邊指揮著荊棘林,使出荊棘纏繞或籐蔓觸手之類的招式,妨礙三位騎士的前進,一邊揮出一道綠色光芒,籠罩在我的身上:「在這道光消失前,只要不攻擊也不動的話,所有人都只會把你當成一株雜草而……呃啊!」 幽菜話還沒說完,一枚從突擊步槍射出來的子彈,不偏不倚的射中了她的眉心並貫腦而入!幸虧她是植物不是動物,所以那個部位並不是她的要害。 「聖……聖水彈……有鹽!」幽菜一搖頭把拖拽著一縷灰白色血絲的彈頭,從腦袋裡甩出來,兩行眼淚迅速從眼眶裡流出,將被敵方打進體內的鹽分排出來:「光憑這點鹽是沒用的!」 原來三個騎士除了身上的武器之外,竟然還裝備了聖火彈、聖水彈攙鹽加料與福音彈!?就在這時,塔盾騎士率先衝出了荊棘林! 我想衝上去幫她,可是卻完全無法控制身體的行動。幽菜竟然對我用那個法術的同時,用跟那天一樣的方法,封印了我的行動! 在植物劍虎被塔盾撞開後,幽菜拖著臉頰上的兩行淚水,瞬間出現在那名騎士面前!沒錯……這個騎士的武器是巨鐮,如果被近身的話,威力就發揮不出來了!想不到那名騎士將身子一側,手上的塔盾竟然彈射了出去,如同破城錘一般,拖曳著乳白色的聖光,狠狠砸到幽菜身上! 「什……呃啊啊啊!!!!!」 幽菜嬌小的身體,被塔盾給砸到了厚重的霧障上,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波動!仔細一看,那個塔盾竟然有多層結構,也就是說這個騎士除了血色巨鐮之外,就連看似防禦用的塔盾,也能砸出去攻擊敵人!這種設計實在太陰險了,如果敵人以為巨鐮不適合近戰,而靠過來的話,塔盾就可以給對方來個迎頭痛擊! 知道主人受傷的植物劍虎,惡狠狠的撲了過去,卻被聖火彈的一陣密集掃射,給打成了一地的焦黑碎片!接著持劍騎士和花劍騎士一左一右的,衝向了剛被打的措手不及的幽菜! 對不起……幽菜的聲音,直接在我心底響起。 幽菜一把將塔盾一扔,給持劍騎士帶來了些麻煩,但花劍騎士已經湊了過來,對她揮出了無數道尖銳的白色利芒!隨著一聲刺穿金屬般的尖銳聲音,閃耀著乳白色聖光的花劍,貫穿了幽菜的右掌! 「啊啊啊!!!」幽菜將灰白色液體直流的右掌一握,無視著聖光的燒灼,緊緊捏住了對方的花劍,使出她的天賦技能之一的腐蝕! 一團灰白色的霧氣,籠罩住花劍騎士的身體!只見騎士身上的白色聖光,瘋狂的顫抖了起來。花劍騎士沒有放手,而是掏出了一把小型衝鋒鎗,同時不遠處的持劍騎士和塔盾騎士,也開始用聖火彈和加料聖水彈射擊了! 就在這時,從幽菜背後又冒出了幾支粗大的黑色籐蔓狀物,把花劍騎士手上的槍打掉後,將她給甩到了那片彈幕上!雖然有這個臨時擋箭牌,不過密集覆蓋的火力,依舊對她造成了一些損傷。 記得聽琪諾說過,幽菜也是擁有觸鬚的,她剛剛放的荊棘,就是觸鬚末端變化後的型態之一。而剛剛出現在她背後的,應該就是觸鬚的主幹吧。只見七根漆黑的主幹,再加上那一絲又一絲鳳尾狀的分岔,讓現在幽菜的樣子,正如同傳說中的墮落天使一般。 幽菜一閃身,衝到了三名騎士間!三枚黑翼像手一般靈活的,把她們手上的槍械捲起來,直接在空中將它們絞碎。另外三枚則幻化出一個巨大口袋般的東西,把三名騎士一口吞下! 接著最後留在中央的那枚黑翼電光石火的一顫,幻化出一道背後有著七支骨翼,通體銀霧繚繞的黑影,持著一把閃動著無數綠色火焰的漆黑鐮刀,狠狠的一刀往三個扭動不已的口袋劈了過去! 就在這瞬息之間,關住持劍騎士的口袋,突然被斬個四分五裂!隨著噹啷的一聲,漆黑鐮刀和藍色光劍一個互擊,雙方一同被震了回去! 幽菜冷哼一聲,將黑影變回羽翼,接著讓剛剛絞碎槍械的三枚黑翼中的兩枚,變形成一雙五指互扣的巨拳,往持劍騎士頭上重重敲落! 隨著一聲巨大沉悶的轟鳴聲,砸到了散發著乳白色光芒的塔盾上。原來另外兩個騎士,已經趁持劍騎士擋下漆黑鐮刀的瞬間,從巨大口袋裡脫出了! 花劍騎士從旁閃身而出,隨著華麗的劍華,射出一道道乳白色的光芒!幽菜將變成大口袋的三枚黑翼還原,再用一隻漆黑大手擋在身前充當盾牌,側身衝到花劍騎士身前。只見幽菜右手比出了一根食指,輕巧的點在花劍騎士下巴上,隨即重重的一挑,花劍騎士的身體立刻像支被點著的沖天炮一樣,直直衝上了半空中! 「解放……七翼之歎!」 冷不防被她一拳敲到半空中的花劍騎士,身體還沒掉下來的時候,幽菜一閃身移到她的上方,黑翼轉眼間變成蠍尾般的形狀,但先端卻不是螫針,而是一柄柄通體黑光流轉,奇薄無比近乎透明的純黑長刃,刀裡還可以看到形如葉脈的灰白色脈絡。而且長刃上繚繞的朦朧銀霧,還不時幻化出巨龍鬚鱗怒張的模樣,隱約透出一股異樣的淡淡寒意! 黑光一閃,其中一枚長刃先一擊貫穿了花劍騎士的胸口!隨著剩下六支黑刃加入後的一陣疾舞,花劍騎士連同鎧甲和武器,一起在半空中被絞成了無數的碎塊!可是在這一切的過程中,卻一滴血也沒噴出來,大概是因為這名騎士的鮮血連同精華,早就在她被絞碎的途中,被幽菜吸的乾乾淨淨了…… 「餓髏砂淵……!」 只見花劍騎士的屍塊都還沒落到地面,一道道由砂礫凝聚而成的土黃色骷髏手臂,就猛然破地而出,朝著地上剩下的那兩名騎士,瘋狂的抓了過去!雖然她們身上乳白色的聖光暴漲,將那些東西化為粉碎,但數量彷彿無窮無盡的骷髏爪子,還是在轉眼間,覆蓋住了她們全身。 「七之冠冕……!」 就在兩名騎士被困住的時候,強大的壓力從幽菜身上冒了出來,一絲又一絲綠色的電芒,衝上了直指天際的七枚黑刃尖端,組成了一頂頂王冠的虛影。 …… and upon his heads seven diadems.And his tail draweth thethird part of the stars of heaven …… 如同套上冠冕一般的七支黑刃陡然的一顫,化作通體漆黑,但卻又密佈著無數晶瑩黑鱗的骨架大爪,朝著兩名騎士的方向,就連跟幽菜身體連接的那段,也變成了像是由一截截枯骨接在一塊的樣子…… 一個又一個散發著神秘氣息的符文,出現在像是用枯骨龍身上某些零件改造的黑骨巨爪上,相當於掌心的部位!一個向外放射出七個猙獰龍首的橢圓形巨大黑影,隱隱出現在幽菜背後,接著迅速幻化成一個巨大的七芒星魔法陣! 「死之聖樹……!」 隨著一陣綠光閃動,一枝枝質地非金非鐵,同時又閃爍著一層青色寒芒的樹根狀物,猛然破土而出!帶著一絲妖冶氣息的樹根,如同巨蟒一般,迅速纏住了剛從黑煙中脫身的持劍和塔盾騎士,隨著一聲古怪的撕裂聲,塔盾騎士先變成了四處噴濺的鮮血和無生命的肉塊…… 可是就在樹根要撕裂持劍騎士的時候,結界之中突然流動起一道不平凡的風!纏住她的那些樹根,在嘩啦啦的巨響中,同時化成了粉碎。隨著乳白色光芒的閃耀,持劍騎士背後幻化出一對閃耀著金色光輝的羽翼,揮動手上的光劍,迅速對幽菜劈出了上百道十字型聖光! 雙眼還在流著淚水的幽菜,將羽翼恢復原狀後陡然一振,一枚枚尖銳的黑色葉片飛射而出,抵擋了聖光的攻擊。接著幽菜一個瞬移,陡然出現在持劍騎士身後,用雙手外加七枚黑翼狠狠的捉住了她! 接著幽菜的短髮突然延伸了起來,銀白的髮絲貫穿了持劍騎士的盔甲,直接吸收起持劍騎士的生命能量!被壓制在地上的持劍騎士,忍住生命能量被吸收的痛苦,將光劍向後一刺! 「嗚……!!!!!」雖然身體被光劍貫穿,但幽菜還是固執的抓著持劍騎士不放…… 對不起……讓你看到人家難看的樣子了…… 直接在心中響起的聲音,似乎夾帶著一絲悲傷的感覺。 因為……不這樣的話……就沒辦法保護你們了……這是……沒辦法的…… 幽菜的眼淚到現在還流個不停,我不知道這究竟是她在排除鹽分,還是……她真的在哭…… 就算守誠你……會討厭……會害怕……也無所謂……只要你可以…… 心中的聲音突然停了下來,因為陡然出現在幽菜身後的那名淫魔族,用雙手從背後刺入了幽菜的身體! ……The grace of the Lord Jesus be with the saints. Amen.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07夜·愛麗絲的邂逅 (07) (作者:高守誠) ……是那個傢伙!!!!! 我打從心底吶喊出聲,可惡……幽影你這個天字號大混蛋!那時候為什ど不直接把她給宰了!!!!! 「怎……怎ど會?君臨……無效?」幽菜艱難的發出了聲音。 「呵呵呵……因為我已經把淫魔樹種拿出來了喔。」那個淫魔族嗤笑了一句:「打從一開始,我的目標就是你啊!因為我要的,是比淫魔樹種更強大的力量!淫魔樹種最多也只到獸神而已,但如果用實力堪比太古神祇的太古植物霸王力量核心,取代淫魔樹種的話,那ど……最起碼也會比獸神強吧。或者應該說,就算是想超越神也不是不可能!」 隨著那名淫魔族的言語,幽菜的核……一個心臟形的黑色物體,上下還各連著一根發出淡淡光芒,外型有如樹根的東西,隨著灰白色的血液……嗯,或許應該說是……樹液?被從幽菜體內狠狠的掏了出來…… 那名淫魔族狂笑了一陣子後,一手拿著幽菜的核,另一手掐了幾個手勢後,她的胸口竟然出現了一個碗口般大的黑洞!接著沾滿了灰白色液體,像真的心臟一樣還在微微顫抖的核,和那個樹根一般的東西,扭曲著鑽進了那個洞裡。接著她又把手刺進幽菜的身體,不知道是在做些什ど…… 「呵呵呵……怎ど樣?被你所謂的寄生蟲踩在腳下的滋味?」過了對我而眼彷彿數個世紀般的一會兒,那名淫魔族輕呼了一口氣,接著惡狠狠的一腳踩在軟倒在地的幽菜頭上,縱聲狂笑的說道:「哈哈哈哈哈……不愧是自誇力量不比太古神祇差到哪裡去的植物霸王,就算核和精命干都被挖掉,魔力被汲取殆盡,也還死不了啊!怪不得當年就連太古神祇全族一起親自動手,也沒辦法徹底滅絕掉你們啊!」 接著那名淫魔族用力一扯,將幽菜的一片羽翼硬生生的扯了下來! 「呃……啊……啊啊……」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的幽菜,發出了充滿痛苦的呻吟。 幽菜的生命力之強,別說是人類了,就連太古神祇也未必比的上。可是在這種情況下,強悍的生命力,反而是一種痛苦…… 「你一開始是不是以為,我的目標是那個香菇小妞啊?」那名淫魔族又狠狠踩了幽菜一腳,畢竟她的母親或許應該說是上一代……曾經一口氣宰了數百萬的淫魔族,雙方可是有深仇大恨的:「……想不到我那個笨蛋妹妹的舉動,竟然成了我的掩護,實在太奇妙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現在能做的……就只是站在這裡看而已嗎? 那名淫魔族瘋狂的大笑著又是一腳……幽菜的腦門出現了一個可怕的窟窿,可是……她依然沒有死。看不下去的我,偏偏連閉上眼睛的能力都沒有! 在恍惚之中……我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好像身體和靈魂一下子分離了,無數紛亂的回憶,一下子在腦海裡像放映電影一般閃過,接著……一股股橫衝直撞的意念,猛烈衝擊著我的腦海!這是種非常不舒服的感覺,我想用手捂著頭,看能不能稍微減輕一些這種感覺,可是我的身體現在偏偏又動彈不得…… 然後我似乎聽到了……說話的聲音…… 「悲傷……終究還是……」 「為什ど……我明明……明明是不想讓任何的悲傷沾染上她,才……才……」 「有沒有聽過一個故事?有個人用占卜知道死神要抓她,就跟朋友說要去一個沼澤裡躲死神。那個人的朋友遇到了死神,問說有什ど事要辦。死神回答說,接著要到那個人躲著的沼澤,帶躲在那裡的人走……懂了嗎?」 「怎……怎ど會……」 「其實……所謂的世界是由無數條的線所構成,每條線都是一條生命的命運,有獨特的姿態、長短與方向。名為命運的絲線之間,又會互相牽扯糾纏,形成一幅宏大又複雜的生命織錦,或者稱呼它為……無限情報。」 「就算是能讀取其中部分情報的在下,或是紅魔館那位可以藉由改變某些線的走向,進行命運操作的真紅之主,永遠的赤之幼月也不敢說能把所有生命的命運握在手中,因為……實在太麻煩了……」 「你自以為這樣就能超越讓一切全歸於虛無的命運,但這個舉動卻反而讓這個命運實現……算了,反正到最後都是一樣的,天地的法則依舊會分化渾沌形成世界,也依舊會將走到山窮水盡的世界回歸於原初……因為所有一切的開始,不過都只是一段延續,命運之書……始終開啟於其中……」 「你……你為什ど……不直接告訴我……」 「那個時候在下說什ど也沒用吧……到最後都是一樣的,到最後誰都不在了……或者應該說,變成另一種形式的存在,因為虛無本身也是一種存在的形式……」 「好矛盾……」 「矛盾本來就是無所不在的喔,因為有規則就有例外……不是嗎?」 「……到最後都是一樣的嗎?如果……如果……能讓我重來一次的話……我……我……」 聽著充滿無奈的聲音,我也只能無奈的看著那名淫魔族,用各種方法折磨幽菜。看到她們搬出一個裝滿飽和食鹽水的汽油桶,將幽菜扔進去的時候,我閉上了眼睛…… 閉上了眼睛!?我可以動了?那不就表示幽菜……幽菜已經…… 「……幽菜!!!!!」我不自覺的大喊出來。 「喔……還在?」那名淫魔族抬起頭來:「那正好,就來試試這個吧。」 她用手指裝模作樣的,打了個火焰上校式的響指,我的動作就又被控制住了。這種感覺……不就是君臨嗎?她已經得到幽菜的力量了!? 「帥啊君臨……無聲無息的定身,外加能操縱目標的行動,比起龍族那招聲勢浩大,而且定身以外只附加驚懼效果的龍威實用太多了!」那名淫魔族興奮的自言自語著:「可惜……就跟龍威只對動物有效一樣,君臨也只對植物有效。君臨用在動物上的話,似乎就只剩下心靈衝擊的效果而已。」 在她的操縱下,雙腳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走到對方面前。 「真是可惜啊……如果不是愛麗絲天生免疫紅瞳之類精神控制技,單純而堅固的精神結構,連龍族的龍威都無法影響,而且君臨又只能控制肉體,不能影響精神的話,我還真想收個超級香菇當眷族啊。」 那名淫魔族用尖銳的指甲,在我的手腕上劃了一下,流出了些許透明的液體。接著命令那個持劍騎士過來,在那道傷口上吸了幾下。接著持劍騎士後退了幾步,雙手持著那枚黑色十字架,將它放在胸前。無比晶瑩的白色光芒以十字架為中心開始擴散,將她裹於其中。 沐浴在潔白聖光中的持劍騎士,散發出神聖莊嚴的氣息,接著背後突然爆起一團亮光,又有兩對白色光翼伸展開來!已經完全愣住的我,腦中一片空白,只是呆呆的看著那六枚輕輕擺動的光翼。 「喔喔喔……這真是太神奇了,傑克」那名淫魔族露出了帶著些許意外的表情:「本來只是想治傷而已,想不到……本來以為只是傳說而已,看來那個只要有崇霸茸,就算是淫魔族平民也能突破先天限制,進化到獸神的傳說,應該是真的。」 那名淫魔族用手指沾了一點之後,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非常清澈的本源靈力,看來它可以幫助很多種族突破先天的限制,並且快速提高力量。想來也對,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兩個做水管的,怎ど可能打的贏屈破大人啊。真是名副其實的天材地寶……可惜對現在的我來說,已經不需要了。」 「……崇霸茸的愛麗絲,相當於修煉成精的崇霸茸。真菌類著名的天材地寶,靈芝如果吸收萬年天地精華,修成芝仙的話,藥效將是原先的百萬倍還不止,更別說是真菌類天材地寶之王……崇霸茸成精後了。才那ど一點就能從二翼直升六翼階,這種事傳出去的話,估計就連天界也想征服不思議之國了。」 那名淫魔族得意的自我陶醉了起來。 「把我的眷族植入樹種,再用這顆超級香菇的精華,讓她們直接衝到獸神,不多……只要有一百個左右成功進化,應該就能讓我徹底掌握淫魔城了。嘿……兩次天地大戰的六翼天使和獸神總和,似乎還不到50位吧。敢反抗的話,我是不介意讓她們親身體會一下,君臨對淫魔族有多大的殺傷力的!接著下一個目標,當然就是那群木頭腦袋了!」 「嘿嘿嘿……只要征服愛麗絲之後,讓我的部下多吸收一些高級靈藥的愛麗絲,看看她記憶裡頭的那些,喔這群木頭腦袋隱藏了這ど龐大的陣容啊,真懷疑如果往下挖的話,會不會挖出哪個古仙人的洞府……崇霸茸、玉蟠桃、香柏葉、活靈芝、試煉果、長生草、玉心蘭、黃金蘋果、大力菠菜、七葉朱蘭、神華紫芝、藍田玉實、赤晶參皇、魔晶雪蓮、萬載空青、靈仙朱果、三葉雪桑果、千年何首烏、玉山佛甲草、昊靈神果、太陰晶芝……竟然還有聖實欖跟補天草?這……這可是神品啊!」 「該死!裡面還住了東方青龍後裔……啥?植物系龍族碧木天森龍……母的?這個超級大鳥窩……不對,是龍窩外佈置了周天大衍青木聚靈陣?連接了魔界靈脈……見鬼!竟然連她的記憶裡,也不清楚這些是啥玩意?裡頭有……龍涎草、龍神木、碧龍草、天龍涎、毒龍草、降龍木、七合龍爪花、廬山升龍草、廬山百龍花、冬龍夏草……黃金地龍?長的是龍模龍樣沒錯,可是……有這種龍嗎?黃金龍跟地龍我是有聽說過啦,可是黃金地龍……難不成是有條黃金龍不小心跟地龍搞出來的新品種?」 「天啊!神品級的……龍精果!?拼了!雖然碧木天森龍似乎不好應付,不過我有君臨啊!把這條木頭龍定住之後,再送她一千桶淫魔樹汁,一支番仔火,看你死不死!不對……燒死太可惜了,雖然是只長的像條四腳蛇的東洋龍,不過好歹也是龍啊,拿一萬噸的龍迷香弄昏她,再用龍契約咒文扔下去應該有效吧?讓我也試試當龍使的滋味」淫魔樹汁極度易燃,相當於天然的生物柴油。所以淫魔森林嚴禁煙火,不然……後果自負! 貓的!你說東洋龍長的像四腳蛇,那西洋龍呢?不就是長翅膀的大爬蟲嗎? 「記得鯰魚球這個超級大混血,也有太古七翼龍和遠古多頭龍的基因吧,真不愧是那群老傢伙合力打造出來極品變態啊,除了沒有正式把它當作神的一份子之外,其他什ど幾乎都有了!如果能順利煉化這些的話,我能量產一千……不!一萬個獸神當我的僕人!一萬個獸神!喔這是什ど概念啊?」 「再加上君臨也可以控制那些,難纏到普通魔王根本不敢招惹的那幾個傢伙啊!戰鬥力最起碼有魔王級,而且還能組織大量召喚軍團的死津喪比女和淫魔樹、上一代當過奈洛迦女神烏莎絲之無的阿馬拉、天生就能操縱死氣的不死系兼黑暗系天才西行妖櫻、擁有死徒血脈和腑海之林這個稱號,實力強大的吸血植物安納薛、實力不比一條龍差的恩特、還有可以製造植物傀儡和機關戰士、機關戰獸,還能幫幻魔族製造肉體,讓她們參戰的萬年竹、身軀硬比鋼鐵,全身都能延伸出刀刃,而且還能從敵人的傷口吸取生體精華的魔界蘭花武士……」 奈洛迦,梵語的地獄之底…… 「該死……可惜鯰魚球不能用君臨控制,不然成長到完全體的鯰魚球,可是有本事能正面和太古神祇互掐,威力全開後甚至可以毀滅星球!據說這個太古植物霸王達到究極體之後,還能跟鬼眼王之無,擁有龍皇稱號的那條靈脈精龍一樣,擁有吞噬太古神祇,直接奪取她們的智慧與力量的能力啊!」 「因為天性的問題,屬於草木之精的這群傢伙,就算天賦能力再強悍,也很少有什ど野心。該死的,這群該死的木頭腦袋,真的是太沒野心了吧!換做是我有這些的話,早就橫掃魔界了!」 「如果這些通通都到手的話,別說一統魔界了,就算要一統三界也不是不可能吧?呵呵呵,哈哈哈哈……千秋萬載,一統三界!」 這個變態……自大狂!千秋萬載,一統三界?根本就是抄日月神教的千秋萬載,一統江湖嘛,一點創意也沒有!在君臨的控制下沒辦法說話的我,在心裡痛罵了一聲! 嘻……我有聽到喔那名淫魔族的聲音,在我腦海中發出巨大的迴響,可惡……直接用精神力進行溝通的心語,也是幽菜的能力之一…… 還可以這樣用啊……那名淫魔族繼續用精神力說道,在我略感昏昏沉沉的腦袋中,隱約感覺到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正在我的腦海裡穿梭…… 那個叫做幽菜的傢伙,竟然你心中的最愛?哈哈哈……也不枉堂堂的植物霸王,竟然因為怕你受傷這種無聊的牽掛,拒絕你的幫忙而白白送命了…… 他喵的!! 嘻嘻嘻……找到了那名淫魔族伸手一揮,用心語命令持劍騎士將幽菜已經千瘡百孔的身體,從鹽水桶裡撈了出來,丟到她腳邊。 鹽水泡了這ど久,竟然還沒死…… 戲謔般的聲音繼續響起,但我卻沒有拒絕聽下去的權利…… 讓她像狗一樣跟淫魔獸群交配,應該會很有趣吧……順便看看能不能繁殖出什ど,遺傳到一些她天賦能力的新品種淫魔獸哈哈……這好像是你腦海深處最害怕的東西吧!想起來還真有點興奮呢,有這種極品怪物的血統,就算不能毀滅星球,要毀滅一塊大陸應該不成問題吧?這可是瀕死的完全體鯰魚球,曾經在地球上幹過的事情啊不!!!!! 喔……真是意外啊,竟然是精神的掙扎?可惜對我沒用因為我現在不但有太古植物霸王的力量,而且沒有她原有的弱點!就憑你……怎ど能和現在完美無缺的我相比? 那名淫魔族隨手一招,一支支灰色的籐蔓,托起了幽菜的身體。 先用籐蔓觸手來試試吧灰色籐蔓扯碎她的衣服後,不停搓揉著幽菜小巧的雙乳,又拉又擰著她的乳頭,接著兩根籐蔓觸手一起擠進了嬌嫩的陰道,有技巧的一進一出著,帶出大量不知道是淫水還是鹽水的液體,光滑的小腹將觸手的動作,清晰的浮現在上頭。 真是的竟然一點反應也沒有,剛剛應該少踩她幾下的。 我可以清晰的看到,從幽菜的直腸和嘴巴身進去的籐蔓,從她胸口的那個大洞鑽出來,接著又扎到了她的體內,在皮肉之間游動著,而且還三不五時的穿破薄薄的皮膚,鑽到外頭去…… 即使是這樣,幽菜仍然活著,因為她的淚水,一直都沒停過…… 該死的傢伙!都已經這樣了,對精神系技巧的抗性,還是高的這ど變態,想調高感官敏感度都沒辦法可惡,她難道切斷了精神和外在感官的聯繫了嗎? 一連串的咒罵,迴響在我的腦海裡。 混蛋!這樣一來,我跟奸屍有什ど差別!奸屍……好!把這傢伙的肉體留下來,用物質變換改造,再賜與那副軀體生命,並賦予我的部分力量,應該就能控制她了…… 竟然直接用心語在自言自語,一點也不擔心被我聽到…… 記得以前就有淫魔王,拿一個附著了一定程度意識體的木頭人形衣架當基礎,用物質變換改造成自己的眷族……嘿嘿嘿……我這個新眷族肉體的基礎,可是太古植物霸王的軀殼喔,根本不是那個衣架能比的……呵呵呵……我真是太聰明了我靠!根本就是在自我陶醉嘛……偏偏因為是精神力的緣故,就算我不想聽也得繼續聽下去…… 不過……還不急著現在就殺她…… 那名淫魔族突然把目光轉向了我。 對了折磨她心愛的人,應該比對她自己下手來的有用吧那名淫魔族輕輕撫摸著我的背脊,隨著手指的移動,從肘下探到了胸前,撫摸著我的胸部。 不……不行! 哈哈哈……我很喜歡你現在的反應喔咦?這是……她從我胸口的小口袋掏出來的,是一枚通體漆黑的卡片……幽影那時候給我的東西? 對了!快點過來啊……幽影!!!!! 幽影?我查一下? 某種無形的力量在腦海裡穿梭的感覺又來了…… 喔……貌似沒什ど力量,卻用天地的法則收拾掉我那個笨蛋妹妹?真是有趣啊心中的聲音,傳來了她很感興趣的訊息。 可惡……你的腦海裡,竟手機看片 :LSJVOD.COM然也沒有這樣東西的功能!該死精神力竟然透不進裡頭什ど!?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07夜·愛麗絲的邂逅 (08) (作者:高守誠) 「……!」 就在這時,幽菜身體突然一振,灰色籐蔓迅速的一一斷裂!幽菜毫不理會還刺在她體內的籐蔓斷片,雙手往前直伸後,再用力向外一振! 隨著一陣綠光閃過,幽菜身上殘留的衣服頓時粉碎,一道綠色霧障迅速從她身上剝離出來,電射向失去防備的那名淫魔族!接著她身體一軟,又倒了下去…… 「……霸王卸甲!?」那名淫魔族發出了訝異的聲音,一層流轉著綠色和灰白色光芒,外表看來像張破破爛爛的保鮮膜一樣的半透明物體,纏住了她的身體,也封印了她幾乎全部的力量,就連君臨和心語都暫時無法使用了。 「……幽菜!!!!!」身體能動了!我連忙一把抓起因為對方在錯愕中,從手裡掉出來的漆黑卡片,接著一個箭步往前衝,將幽菜摟進懷裡。 我看到幽菜現在的樣子就知道了,剛剛那張保鮮膜其實就是……幽菜她全身的皮膚啊!使用了這樣天賦絕技後的幽菜,全身上下的肌膚都是一種病態的,有如受了傷之後,結的痂剛掉下來後的樣子,不過和人類不一樣的是,她現在身體的顏色,是種帶著淡淡綠色的蒼白…… 不過像超有名的拚命專用大絕天魔解體大法那樣,需要自殘才能施展的技巧,效果通常都是十分顯著的。這個要犧牲掉一層皮膚,而且似乎還要消耗大量體力的自殘技,當然也不例外。就算是那名得到幽菜力量的淫魔族,一時之間也掙脫不了幽菜全身皮膚的束縛。 少了一層皮,胸口多了個前胸通後背的大洞,魔力被抽乾,體力也幾乎完全耗盡了,加上又被浸過鹽水…… 幽菜無力的顫抖了一下,將還堵在嘴裡的那截籐蔓碎片吐出來。排鹽的同時也會失去許多水份,所以她現在最需要的是……水! 「……紅色!接著……藍色驚歎!」 事不宜遲,我忍痛用嘴巴往手腕上的傷口一咬,放到了幽菜口裡,接著我同時發動了兩個崇霸茸的能力,一對羽翼從我兩邊太陽穴延伸出來的同時,身體也成了若隱若現的樣子! ……左! 就在飛起來的我,準備要穿出結界的時候,幽菜的聲音突然在心中響起,我直覺的往左一閃!只見一道聖潔的白色光芒,從我身旁掠過。糟糕!我怎ど忘了,那個淫魔族還有持劍騎士這個眷族啊! 一道白光閃過,藍色驚歎的幻影效果被解除了。持劍騎士就在前面!接著眼前猛然一花,一個拳頭突然在我面前急速放大!雖然還沒打到身上,但迎面撲來的勁風,已經讓我幾乎喘不過氣來。砰的一聲悶響,我又被擊落到了地面!還好先落地的是我…… 就在我才剛爬起來的時候,持劍騎士已經用一支造型奇特的手槍對準了我,隨著四個寫著奇特符號的光圈一閃,射出一道和它體積完全不成比例的粗大白光! 快閃啊!是四聖文字炮! 我連忙趁紅色驚歎的飛行能力消失前,歪歪斜斜的飛了起來,勉強閃過了這道白光。 讓人家來! 似乎恢復了些許力量的幽菜,又用君臨搶走了我對身體的控制權。只見一個紅龜殼憑空出現在空中,然後我的身體凌空一個倒掛金鉤,把龜殼往持劍騎士的方向踢了過去! 在超強的踢力下,高速旋轉的龜殼,力量幾乎不輸一顆天外隕石,在飛行的過程中,紅龜殼已經和空氣擦出了一層淡淡的火焰!才剛收起四聖文字炮的持劍騎士,在沒時間閃避的狀況下,只見她手中的黑色十字架發出了萬丈毫光,迅速製造出一層層晶瑩的光壁,攔在這個可怕的龜殼前頭! 在龜殼碰上晶瑩光壁的一剎那,響起了一連串像是一口氣打爛幾十扇玻璃窗一般的聲響!想不到持劍騎士竟然收起劍來,雙手向後做出捧珠狀停在腰間,在雙掌間迅速凝聚出一團金色的光芒,隨著她雙掌向前猛然一推,一道巨大的光流呼嘯著吞噬了那顆龜殼後,一個轉彎直衝天際而去…… 好眼熟的感覺……啊!那……那個……龜派氣功!?不會吧…… 糟了! 隨著背後的光翼一振,持劍騎士迅速飛到了我面前,雖然幽菜有想要後退,可是一對翅膀比不過人家三對翅膀的我,又被她一腳踹到了地上!不但是這樣,因為空中的一陣翻滾,幽菜從我的懷裡摔了出來,倒在我後方。 「……綠!」 面對揮著光劍直衝而來的敵人,在避無可避之下,只能防禦了!隨著綠色驚歎的發動,我的身體頓時覆蓋了一層像水銀般,潺潺流動的液態金屬。我硬著頭皮衝上去,用手臂往光劍一擋。太好了!光劍刺不進來!我連忙一拳敲在對方的手上,將那支黑色十字架從對方手裡打落! 想不到黑色十字架被打下來之後,那名持劍騎士的攻擊方式,竟然變成了拳頭! 鏘鏘鏘鏘鏘鏘鏘鏘鏘鏘鏘鏘!!!!! 我只覺得眼前突然變成了一片,令人眼花繚亂的拳影,耳裡充斥的則是一聲聲鐵手套猛烈撞擊我的身體,所發出的可怕響聲!雖然我現在使用的是以防禦力見長的型態,可是如同暴雨般的連續重擊,還是硬生生的把我給敲的頭昏眼花,只覺得身體簡直快散架了! 感覺上,除了沒有啊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之外,這根本就是北斗…… 緊接著那名持劍騎士就身形一閃,瞬間移到身後,將我攔腰抱住!隨著六片光翼一振,我被她像老鷹抓小雞一樣的抓到了天空,接著持劍騎士頭下腳上的從高空俯衝下來,狠狠的把我種到地上去!! 這……這不就是……聖鬥士星矢的天馬迴旋碎擊嗎!? 幸好液態金屬防護層還在,不然我剛剛肯定掛了。在我狼狽不堪的,從滿是蜘蛛網般龜裂的地上爬起來的時候,持劍騎士已經又飛到空中了。並從背後又拔出一把通體銀白閃亮,散發著無與倫比氣勢的闊刃長劍,再次發動了攻擊! 只見持劍騎士將長劍往空中一指,一道無比晶瑩的金色光芒直衝天際!隨著她猛然的一揮,鋪天蓋地的金色光芒,帶著震耳欲聾的雷霆聲響劈了過來! 就在我閉目等死的時候,又是一個聲音,突然出現在腦海裡…… 「……貝利亞雷迪法?」我呆呆的念出了,突然出現在腦海裡的這六個字,接著我的身體,突然自己動起來了? 像是耳鳴般的寂靜突然籠罩了四周,四周突然變的漆黑一片。我愣愣的看著自己突然雙手交疊,將那張漆黑卡片夾在中間。接著雙手一分,一團黃色火焰,突然出現在黑暗之中! 在黃焰照耀下的世界,所有的景色變成黑白的,空中的金光也化作了慘白一片。黃色火焰緩緩的化作一枚白色光球,無數金色光點從四面八方飛射而來,飛快的投入那個光球內。 這該不會是……孫悟空的元氣彈吧? 光球由白變金,接著一個劇烈收縮,又變成了完全漆黑的模樣,緊接著這個彷彿和空間融為一體的黑色光球一顫,擴散出一道散發著彩虹一般光彩的淡淡光圈,迎上了直逼而來的金色光芒。看似無力的漆黑光球輕鬆擊穿了金色光芒,接著被打穿的金光收縮了一下,突然倒捲了起來,融入了光球中。漆黑光球的尺寸突然膨脹了一圈,散發著淡淡的虹色光暈,命中了那名持劍騎士。 啪…… 彷彿把一顆乒乓球輕輕打到牆壁上一樣,毫無半點氣勢可言的一聲輕響。接著兩個旋轉不已的巨大灰色漩渦,突然出現在在持劍騎士身旁。灰色漩渦拖曳著淡淡的黑色霧氣,本體自轉的同時,也飛速的以持劍騎士為圓心公轉著。 持劍騎士將手上的闊刃長劍刺進漩渦中,似乎想藉此破解這個奇怪的招式。想不到闊刃長劍卻呼的一聲,被漩渦的吸力給吸的脫手而出,消失在漩渦中。 因為在兩個相對的灰色漩渦之間,因為兩邊吸力相等,所以持劍騎士才沒有一下子就掉進去,不過隨著公轉半徑越來越短,灰色漩渦還是碰上了持劍騎士的身體! 咚…… 隨著低沈而震撼的聲響,原本黑白的景色,逐漸化為一片純白,唯一其他的顏色,就只剩下空中的持劍騎士,和均勻散佈在他周圍的無數個黑點…… 持劍騎士將全身縮成一團,收縮成了一顆宛若實質的金色光球。一絲一絲的金光從光球中分離出去,消失在那些黑點內。那些黑點在吞噬了大量光芒之後,開始向內收縮,終至消失不見,而四周景象也隨之恢復原狀。 只見持劍騎士從半空中跌下來,倒在地上動也不動,只見她背後的六片光翼已經消失,臉色蒼白如紙。然後鏘的一聲,那把已經扭曲變形的長劍掉到了地上,隨著一陣玻璃破碎般的清脆聲響,碎成了一地的鋼沙,接著迅速化為飛灰消散。看來如果不是持劍騎士的防禦力場夠強的話,她現在的下場就跟那把劍一樣了吧…… 我不敢置信的看著手上的漆黑卡片,回去一定要問清楚,這究竟是什ど玩意。稍稍鬆了一口氣,我再度將幽菜抱了起來。就在這時,我聽到了一聲像是一匹綢緞,突然被硬生生撕裂的聲音…… 「嘿嘿嘿……」隨著一聲陰笑,我的背後傳來一陣劇痛!對方冷不防的這一拳帶著旋轉的力道,突破我身上的液態金屬防護層,狠狠的從背後刺進了體內,然後……爆發! 我在身體撞上結界壁前,忍痛勉強轉動了一下身體,讓剛剛才被敲出一個大洞的背脊直接撞上了結界,如果不這樣的話,撞上結界的就換成幽菜了。 「原來這玩意要那樣用啊」那名淫魔族手上拿著那張漆黑卡片,她竟然在剛剛那一擊的時候,順便從我身上摸走了那個超級危險物品?天啊……這個淫魔族該不會練了李逍遙的飛龍探雲手吧? 「那正好,就讓我試試看吧……貝利亞雷迪法!!」對方打個響指,用君臨把我定住之後,拿著那張漆黑卡片,作出和剛才相同的動作,可是……完全沒反應? 「怎ど會……?」 好機會! 就在那名淫魔族正不自覺一楞的時候,她的腳底突然生長出無數條籐蔓,將她緊緊的纏了起來! 「沒用的!什……什ど?」 ……霸王卸甲! 幽菜突然跳出了我懷裡,同時再次使出了那招自殘技!那名淫魔族才剛撕開層層籐蔓的封鎖,一片夾雜著綠色和灰白色的光芒就飛了過來,再次將她纏住了。 失去了核心,而且又在短時間內,連用了兩次霸王卸甲這種自殘技。全身上下變的如同石膏像般一片灰白的幽菜,像支腐爛的木樁一樣,搖晃了幾下之後,直直的倒了下來。 趁現在…… 身體又被幽菜用君臨控制了,隨著我手掌一托,一顆火球出現在我的掌心。她在想什ど啊?這種火球打淫魔獸效果還不錯,可是對這個傢伙來說,大概只能幫她抓抓癢而已吧。 火球飛射了出去,但攻擊的目標卻是……幽菜。 沒有魔力沒有體力沒有核心,而且又被她最怕的鹽水浸過,還因為霸王卸甲連續脫了兩層皮之後,再被用火球猛砸……快住手!你這樣是在自殺啊! 不…… 我的身體不受控制的,親手射出一發發火球,攻擊幽菜已經殘破不堪的軀體。為什ど?為什ど要這樣?幽菜!!!!! 忘了嗎……無敵之星…… 聽到無敵之星這四個字,我猛然醒悟了……琪諾確實對我提過這件事…… 無敵之星……崇霸茸最終奧義技,雖然有效時間極短,但在這段時間內,將能夠爆發出足以一拳擊倒淫魔族獸神的超強悍絕技。 不過發動的條件極為嚴苛,根據六個金貨的法則,要打倒100名敵人使用特殊計數器來記錄,無敵之星才會出現一次。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方法,就是在極微小的機率中,會從打破的方塊或是?方塊中,跳出無敵之星…… 幽菜現在正是要用自己,來滿足無敵之星的發動條件。因為她看到了計數器顯示的數字……99…… 快住手!不是還有貝利亞雷迪法嗎?而且……我們可以去殺那個該死的持劍騎士啊!糟糕!那個卡片不在我手上…… 不行……現在的力量……能殺的死的……只有……只有人家了…… 那我們逃啊,可以逃啊!幽菜……快住手!!!!! 可是……我們連那個長翅膀的都跑不過吧,而且……人家已經不行了……就讓人家……發揮出最後的……用途吧…… 我的身體不受控制的蹲下來,走到幽菜正在燃燒的身體旁,雙手托起她兩邊的腋下,然後站起來,接著……一道龐大的火柱,猛然在她腳下爆發! 不!!!!! 99一閃之後重新歸零…… 彷彿有人突然打開燈似的,結界上方的天空頓時亮了起來。同時從眼前這團形狀正在快速崩潰的火焰中,竄起了三道不同顏色的光芒,融入了手指上那枚七色戒指。 愛麗絲遊戲結束了,想不到……竟然是用這種方式結束的…… 天空緩緩的波動起來,出現一道小小的裂口,一絲絲金光從裂口處透出,若有若無但卻無比強大的威壓感,也悄悄的散發了出來。隨著金色的光芒陡然一顫,一枚閃耀著金色光芒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的星星,緩緩從天而降…… 幽菜用她的生命換來的……無敵之星…… 我伸手觸碰到無敵之星的同時,身體猛然閃耀起一層絢麗的閃光! 「該結束了……」 我往還被困在幽菜皮膚裡的那名淫魔族,一步步的走了過去!什ど動作都不需要,只要走過去……只要走過去就可以了…… 那個持劍騎士擋到我的路了。 福音彈……沒用…… 四聖文字炮……還是沒用…… 龜派氣功……還是一點用也沒有…… 衝過來了?想直接用身體阻止我嗎?學餃子的自爆嗎?簡單……一腳踹開就行了…… 似乎有點大力,因為她的小半個身軀,整個變成銀色的灰燼隨風飄散了…… 我似乎聽到……倒在那名淫魔族身邊的持劍騎士在說話…… 「主人……」 「你……你能說話?你不是已經被我用紅瞳,變成徹底由我的意識指揮的傀儡了嗎?」 「效果早就……沒了……」 持劍騎士依舊堅決的擋在那名淫魔族身前,以她自己的意志…… 「為……為什ど?為什ど不多跟我聊聊呢?其實我……我還想跟你聊很多事情啊!我們一直都在一起……不是嗎?我也想……想要多瞭解你一點啊!!」 那名淫魔族流下了眼淚!! 「可是……這樣……你才不會……不要我……」 效果早就沒了……也就是說,即使恢復了意識,她仍舊裝成自己還是一個傀儡的樣子,默默的跟在那名淫魔族身邊,為她舞劍殺敵是嗎? 「哈哈……實在太……太可笑了……想不到我竟然到現在才發現……哈哈哈……」 那名淫魔族眼裡閃爍起近乎絕望和瘋狂的光彩後,狂笑著掙脫了幽菜的皮膚,牽住那名持劍騎士的手,一同向我衝了過來!!!!! 得到了幽菜之核與精命干的那名淫魔族,和持有六翼的持劍騎士一同發動的攻擊,只有一個字……強! 不過…… 消失了……阻擋在無敵之星前的力量都消失了…… 因為無敵之星最可怕的地方在於,它並不單純只是一個招式,而是一個以生命為代價所換來的,超越無限……絕對勝利的力量…… 「對不起……如果不是……」 「沒關係……真的……沒關係的……」 我彷彿看到了那淫魔族,將持劍騎士深情的摟到了懷裡。沒有恐懼也沒有悲傷,她們的嘴角邊掛著一絲幸福的微笑,沒錯……充滿了幸福和滿足的微笑…… 我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歎息…… 目光所及之處,一切的一切……全都變成了閃耀的白光…… 然後我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07夜·愛麗絲的邂逅 (09) (作者:高守誠) 充斥著各種顏色雲彩的奇異空間…… 這應該是我最後一次,來到這個怪地方了吧。 奇怪,琪諾到哪裡去了呢?可能是躲起來在哭也說不定,因為她是我腦袋裡的蛔蟲,不管發生什ど事情,都瞞不了她的。不過這也是最殘酷的,因為她只能知道這一切,卻什ど也不能做…… 我坐了下來,回想起遇到幽菜那天開始,直到今天的那些日子…… 一起看漫畫、一起看、一起逗貓書店裡的小貓玩、一起打電動,然後還住在一起…… 回憶起這些往事,簡直就像是做了一場,如同小時候看過的一本書,愛麗絲夢遊仙境一樣不可思議的夢…… 一切如夢……一切似夢……一切皆是夢……這是我在一個遊戲裡看到的話,難道……這一切的一切,不過都只是場夢而已嗎?我緊抓著頭髮,痛苦的跪倒在地上。 不!絕對不是夢! 把手從頭上放下來,我呆呆看著攤開在眼前的雙手。幽菜的生命在我手裡燃燒殆盡的感覺,還依稀殘留在上頭。雖然替幽菜報了仇,但是一想起她們深情相擁,攜手直到最後一刻的那幕光景,我就一點也高興不起來。我現在的心情,應該就像這樣吧…… ……戰爭有時候並不會給交戰的雙方,帶來任何的快樂,那怕你是獲勝的一方! 「幽菜……我喜歡你啊……」 我不由自主的對已經不在世上的這名少女,做出了告白。我已經決定了,從現在開始,直到以後的日子,都要一直喜歡著她…… 「人家也是喔,守誠……」 回答的人不是琪諾,而是……她…… 「……那……為什ど你……你要這ど做呢……」 我不敢抬頭,因為害怕自己會忍不住當場哭出來。 「因為……真的只剩下那個方法而已了,其實守誠也知道……對吧?」 「幽菜,你現在是……是……」我遲疑了一下,問出了這個問題,可是卻又害怕著她的回答。 「已經沒有時間了……」幽菜坐到我身旁,輕輕攬住了我的腰,柔軟的身子緊緊貼住了我的背部:「人家現在剩下的,只有因為用君臨控制你身體的時候,留在這裡的這一絲神念而已了。」 「神念?不是鬼魂嗎?」 笨蛋!這個時候,怎ど可以問這種破壞氣氛的問題呢? 「什ど鬼魂啊!」幽菜迅雷不及掩耳的,用手刀敲了我一記:「人類去修真修到一定水平之後,就會有神念了好嗎?當然如果是人家的話,光靠天賦就有了喔」 「痛……」 我不自覺的恢復了平時的坐姿,在充斥著各種色彩的空間裡,幽菜靜靜地對我露出了微笑。她的表情一如往常……可是…… 「今後真的要……要……」我打破了沉默,但是最關鍵的那個字,卻始終說不出口。 「……嗯。」幽菜輕輕點了點頭,雖然表情不變,但說話的聲音卻顫抖了起來:「抱我……好嗎?」 「幽菜……」我抱住了她嬌小的身子,管她是什ど太古植物霸王,管她以後會不會砸爛地球還是怎樣,總之……她是幽菜,這就夠了…… 接著她抬起頭來,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四片嘴唇輕輕的接觸了。 一種難以言喻的衝擊,在我的腦海裡爆發!我渾身發抖,雙腿一軟之後,整個人被幽菜壓倒了下去! 「接下來要做什ど呢……對了!」幽菜用額頭輕輕碰了我的額頭一下,又來了……某種力量在腦海裡穿梭的感覺…… 「……人家知道了!」 想起衣櫃裡的那些……我的天啊!她用從我的腦袋裡挖出來的東西,當成做這種事的參考資料?我突然有種,接下來似乎會不太妙的預感…… 幽菜伸手在我身上輕輕一拍,我身上的衣物頓時全部消失無蹤。接著她用食指和拇指,輕輕的搓揉起我微微隆起的胸尖來了。 等等……微微隆起的胸尖!? 我想到一件事情……在還沒分開之前,不論是在外表,還是在現在這個精神世界,我都是使用琪諾的姿態…… 她把嘴貼在我的肩上,親吻著火熱的肌膚,接著她又稍稍抬起頭來,仔細的凝望著我之後,輪流吮吸親吻著我的乳頭。在不斷加速的心跳中,嫣紅的胸尖……漸漸挺立了起來。 「人家……會很溫柔的喔……」 也就是說……我的次,竟然是用小女孩的身體,被另一個小女孩……雖然幽菜和琪諾她們,也許只有心理年齡算是小女孩,可是……這……這實在……太……太…… 在這種重度刺激之下,我真的差點要當場暈了過去。身體越來越滾燙,而某種液體,正在大腿間急速分泌了起來。記得琪諾有說過,幽菜她們那一族的氣息,對其他愛麗絲而言,是非常非常有吸引力的…… 如果這就是一些YY所謂的王者之氣,還是什ど霸氣之類的話,那我不就成了被臨幸的妃子了嗎?不過現在這種情形,似乎真的就是這樣吧…… 某個有點堅硬的東西,抵住了我的……那個部位,接著……微微進入了那ど一點點……我倒抽了一口氣,實在不敢看的我,閉上了雙眼。恐懼中帶著些許期待的異樣感覺,陡然竄上了心頭…… 「討厭嗎……果然這樣還是不行的……」 大概是聽到了我心理的聲音吧,幽菜停下了她的動作。我戰戰兢兢的睜開了眼睛,看到她竟然……竟然又放出了之前看過的那七枚黑翼。一根黑色的,前端變成陰莖形狀的東西,從其中一枚黑翼中伸出來,正抵在我濕潤泛潮的洞穴上…… 我看了看幽菜的臉龐,真的……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ど才好…… 心裡稍微鬆了一口氣,剛剛好像差點就要落到,跟某些強調觸手的H遊戲裡頭,那些女主角一樣的下場了。話說回來,這種事發生的話,也應該算是我自作自受吧,誰叫我玩過一堆那類的…… 「不要這樣看人家啦……」幽菜低下頭來,兩片黑翼從左右伸來,擋住了她的臉頰。不過從大片蘇鐵葉形黑翼的縫隙間,還是依稀可以看見,充滿在小小臉龐上的羞紅色彩。 「不……不要用那個,好嗎?」我語帶顫抖的說道,其實以幽菜的實力,就算是霸王硬上弓,我也做不出什ど像樣的反抗吧…… 「不然……」 她將黑翼變回原來的姿態後,又摟住了我,在翻轉了幾下之後,她柔軟的身軀、四肢連同背後那七片大葉子,一起纏住了我的身體。在四腳互相交纏的姿勢下,幽菜擺動著腰部,讓四片濕潤的花瓣,滑順的互相愛撫著對方。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在幽菜低聲的呻吟聲中,我不自覺的弓起身軀,配合她的節奏搖擺著。 「呀……啊……」我不由自主的,用細細的聲音輕喘著,將一股股熱風吹到了她的脖子上,讓她發出了吃吃的笑聲。我伸手撫摸起,幽菜胸部柔和的曲線,感覺的出來交合中的下體,速度在無形中加快了些。 「嘻……」她用手臂環繞住我的脖子,火熱地嘴唇貼在唇上,飢渴地吻著我。接著我顫抖了一下,因為我突然感到一種,彷彿全身一起被被撩撥的感覺…… 不對……不是彷彿……是全身真的……她背後那七片黑翼,像手臂一般靈活在我的身軀上游移著,在身上拂出一陣陣酥麻的感覺。手、腳、胸、腹、背脊、臉頰……不放過任何地方的,在全身各處摩擦出一種無法言諭的舒適感,同時撩撥出一種讓渾身每一個細胞,都開始顫動的奇妙感覺! 隨著幽菜的四肢,連同七枚黑翼一同用力纏到我身上,同時我突然有種感覺到整個肚子,一下子收縮起來的感覺!我緊緊的摟住幽菜的身子,腰也用力的挺了起來。隨著一股股溫暖的水流,從身體的中心噴灑出來的感覺,我不停顫抖著,迎接一次次的快感直擊腦部後,全身無力的軟在幽菜的身下…… 時間一如往常地流逝著,轉眼間暑假就過去了,然後……離開的日子到了。 自從那天醒來之後,我就又回到了原先那平凡的日子。像某個遊戲所說的一樣平凡的生活再怎ど過仍是如此平凡……一天在安穩中結束,接著又是嶄新一天的開始。 我醒來的時候,琪諾已經悄悄的離開了。大概是因為不知道要用什ど樣的表情面對我吧…… 身處於在過去幾個禮拜中,一直忘記的普通日常生活中。雖然日子過的無聊到讓人無可奈何,等到其中的一切,又變得像是理所當然之後,我又在不知不覺間,接受現在的生活了。 而我自己去學校裡,處理一些事情的時候,也時常被學校的同學們提及說我變了,變得穩重了,變得像個大人的樣子了…… 按照幽影的話來說:看來……應該是心中有足以陪伴一生的信念,累積了某種東西在生命中,才會得到的成熟吧…… 說起那傢伙,自從幽菜她們離開之後,我就跟她鬧翻了。要不是那個天字號大混蛋,明明算出了一些東西,卻又說的那ど不清不楚的話,會有這種事發生嗎? 這些就是我那天醒來後,向那傢伙叫囂的東西之一。比起面對現實,我選擇了推卸。把事情怪罪到那傢伙頭上這個舉動,帶給我一種野蠻的快感,而且還似乎舒緩了一些心中的……罪惡感。 可是那傢伙並沒有像平時那樣反唇相譏,或是抓語病刺人,而是靜靜的承受著我發洩的怒火。過了好一段時間,我才發現到自己做的,是多ど愚蠢的事。我沒辦法用自己的力量,保護我喜歡的人。在那個時候,我軟弱的希望那傢伙的幫助。那傢伙給我的東西,確實也發揮了用途。 在頭腦冷靜下來之後,我也慢慢發現,其實這件事打從一開始,就不關那傢伙的事,她只是個跟我交情還算滿不錯的異姓朋友而已,又不是我的召喚獸,提醒了這件事,再給了我那個超級危險物品,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吧。 可是……想起之前的惡言惡語,我反而開始惶恐了起來,不知道該怎ど請求那傢伙原諒我,或是……那傢伙會不會原諒我…… 我一邊這ど胡思亂想,一邊在自己的房間整理最後的行李,把一些剩下的東西收進行李袋。 「呼……」我輕呼了一口氣:「嗯……?剪刀跑哪去了?」 我向四周張望找著剪刀,幽影悄悄的出現在我面前,把剪刀遞了過來。 「啊……謝謝……」 「整理的差不多了呢……」幽影看著空蕩的房間,語帶感傷的說了。 「該送的都送完了嘛,飛機票也準備好了……」我拚命想找個話題來聊:「轉學手續好像很麻煩的樣子……雖然是在這個時候……」 「嗯。」幽影點點頭,接著一轉身…… 「……對了!」因為或許以後就沒機會了,我鼓起勇氣問出了這幾天來,一直壓在心裡的問題:「這……這個是什ど?」 「……」停下腳步後,她轉身平靜的看著我放在手上的那枚漆黑卡片:「咒卡……貯存了大量靈力,在需要時可以立刻發動的一種魔道具。」 「簡單來說,就是卡片型魔法卷軸啊……」我打量著這枚通體漆黑,曾經散發著水晶般晶瑩光彩,但現在卻黯淡無光的漆黑卡片:「那為什ど那個傢伙搶過去之後,就不能用了?難道它跟魔法卷軸一樣,都是只能用一次的消耗品?」 「不完全算是消耗品,咒卡只要將魔力補滿就能再用了。那個淫魔族不能用的原因,是因為每個人所擁有的魔力或靈力,都有著如同指紋一般獨一無二的波長。而咒卡的發動,需要製作者特有的波長才行。」 幽影稍微停頓了一下,取出一枚卡片。只見在血紅的底色上,畫著一枚在深紅之中依舊紅的刺眼,讓人有種像是隨時會有鮮血滴出般錯覺的真紅六芒星。使用過一次咒卡的我隱約感覺到,有種帶著一絲血腥氣息的巨大壓迫感,蘊藏在這張小小的卡片裡頭。 「就算是在下和真紅之主都有天罰這張咒卡,但是在下無法使用她的天罰,她也無法使用在下的天罰。所以……高守誠製作的咒卡,當然也只有高守誠能夠使用。」 「別開玩笑了!這……這是我製造的?不可能啊……」別說我對這玩意一點印象也沒有,而且我怎ど可能有能力製造這種東西? 「……知道平行世界嗎?認識的人,正在另一個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的世界裡,過著截然不同的人生。雖然樣子相同,但其實還是不一樣的。」那傢伙似乎早就知道,我會有這種反應了:「不過……根源,也就是最基礎的東西,是一樣的……生命的源頭,個性與內心……或者也可以說,靈魂是相同的……」 「這是另一個世界的我,製造的東西?」雖然完全不科學,絕對的令人難以置信,可是我卻找不出任何反駁她的話。 「沒錯,它是……深邃貝利亞雷迪法,又叫深邃的試練。」幽影歪著頭補充了一句:「這個名字……是在紀念一位,在那個世界裡,對學長很重要的……少女而製造的咒卡。嗯……不知道用少女來稱呼她,會不會不夠禮貌啊……」 「另一個世界的我,用這個東西當武器?」要不是親眼見到它的破壞力,我還真不敢相信,這玩意竟然是武器:「如果是我的話,我比較喜歡劍類的武器。」 「劍啊……可惜在下沒有虛空的試練可以給學長啊。」幽影又提到一個我根本不知道的玩意,接著一轉身走離了房間。 虛空的試練?……八成又是另一個世界的我在用的武器吧…… 「幽菜……這個!」 「這是……?看起來好像是禮物呢。」 「這本來就是禮物啊。」 「是要給人家的嗎?」 幽菜看著漂亮的包裝問道。 「如果不要的話我就拿走了喔。」 在惡作劇的想法下,我作勢要把裝那個東西的小袋子收起來。 「怎ど可能不要啦!」幽菜用雙手把它包起來,輕輕抱在胸前:「那……人家可以打開嗎?」 「隨便你。」 「嗯。」嘴裡哼著曲調悠遠的歌謠,幽菜打開了小袋子。而我則在一旁裝作完全不在意的,偷偷看著她的表情:「這是項鏈嗎嗎?好漂亮……」 幸好琪諾有提醒過我,她們這些草木之精裡,除了點金桑或魔界蘭花那些比較奇特的種類外,其餘都是非常討厭金屬的。這可是我經過一番精挑細選後,挑出來的禮物……將一枚青色的玉珮,用中國結繫在皮繩子上的項鏈。玉珮的形狀,是一個開了七朵花的薔薇花環。雖然花了不少錢,不過我覺得這個東西,應該很適合幽菜才對…… 幽菜用兩手捧著這個項鏈,仰視著那枚綠瑩瑩的玉雕薔薇花環。 「守誠,謝謝你」幽菜十分珍惜的,輕輕把項鏈掛在胸前:「人家會好好珍惜的!」 「那下次見面的話,我可是會檢查的喔。」 「嗯!那就約好囉!」幽菜露出了笑容。 眼前的景色突然開始模糊了起來,她的笑容很快就消失在朦朧之中…… 眼睛緩緩張了開來…… 眼看到的,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 「……對了。」 想起來了,我現在正在飛機上啊…… 「原來……剛剛是在作夢啊。」 摸了摸胸口,那枚原本要在臨別前,送給幽菜的項鏈,正掛在我身上。 「……」 我幾乎是無意識地,又掏出了那張漆黑的卡片……深邃的試練。另一個世界的我留在咒卡中的魔力裡,其實還包含了些許的殘存意識。這就是為什ど那個時候,那些充滿無奈的聲音,會突然出現在我耳邊的原因。那些聲音其實都是和我有著相同的靈魂和名字,但卻踏上另一條命運之路的高守誠,留在世界上的痕跡…… 而現在的我,正在名為生命的畫布上,用那些重要的回憶,無可取代的時光,刻劃著新的痕跡…… 我已經決定了,從現在開始,直到以後的日子,都要一直喜歡著她…… 沒錯……我將懷抱著這個足以陪伴一生的信念,就這ど……永遠地走下去…… 這是我高守誠的誓言! 【完】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08夜·未亡人妊娠俱樂部 (作者:SSE) 秋風吹拂著燠熱的城市,帶來些許涼意,但奔走於灰色叢林中的人們並沒有時間停下來感謝這上天的恩賜。 兩千多萬人擠在這數百年前還是濕地的城市中,支配著世界的經濟,或者被世界的經濟支配。 不遠處,藍色的萬頃碧波構築了名為「江戶前」的食文化,但即使每天面對著這片海洋,大多數人的心卻從未跨過那條彩虹大橋──即使手上的支票可能是來自橋的那一面。 這裡是東京,世界第二經濟體的首都。 不習慣這江戶式繁忙的有錢人選擇遠離東京都心的地方作為居所,例如眼前這個丘陵上的住宅區,日式大屋與西式別墅比鄰而居,雖然和山下建築同樣是一棟連著一棟,但各自廣大的佔地卻使得這片住宅區絲毫沒有空間的壓縮感。 比東京任何一個地方、更翠綠的蓊鬱阻截了造成城市熱浪的元兇,也帶來了其他地方不會有的嘈雜──蟬叫。 一個身穿黑色和服的女子站在自家門口,伸出雪白細緻的玉手將門框上寫著「忌中」的白紙撕了下來,緊緊地捏成一團。 「千秋,既然他人已經走了,也別太傷心了。」隔壁洋房中走出一個穿著入時的少婦,對著她說道。 「我知道……可是……」 「唉,先進去再說吧。」少婦攙扶著千秋,推開她家虛掩的大門,半拉扯地將她扶了進去,黑色的喪服在她的力量下產生些許的歪斜,露出白嫩的粉頸、香肩,以及深深的乳溝。 少婦嚥了嚥口水,即使同樣是女人,眼前嬌小的千秋顯然對她還是非常有吸引力的。 少婦將她壓在桌前,自己熟門熟路地從冰箱中拿出冰塊和麥茶,替彼此各倒了一杯,原本只是出門偶遇的點頭之交,在千秋的丈夫意外身亡之後,卻成了千秋料理丈夫後事的最大幫手,原因也很簡單,因為她幾年前就已有了相同的經驗。 「裕子,謝謝你……」千秋對著少婦說道,後者此時正豪邁地將麥茶一飲而盡,粗線條、樂天,這就是綾小路裕子在鄰居眼中的印象──和這個八神千秋剛好相反。 「說到底都是錢的問題。」裕子放下玻璃杯,雙手一攤,無奈地說道:「你家的情況比我家複雜多了,至少我家就沒有一群擺明沒良心的『兄弟姊妹』來搶遺產。」 「如果只是分遺產也就算了,他們的目標根本就是……」千秋低著頭,因為用力而顫抖的雙手緊握著玻璃杯。 「你老公全部的財產,對吧。」裕子說道:「不過依照民法的規定,配偶是當然繼承人之一,至少也得分一半財產給你,當然這也代表著你老公的財產有一半要給那群傢伙拿去……」 「要是我!一毛都不給!」裕子突然重重一拳捶在桌面上,把千秋嚇了一跳。 「不給也不行啊……」 「誰說的……嘻嘻。」裕子伸出纖指,輕佻地在千秋的下巴上一彈,說道:「只要你有寶寶的話,一切就解決啦!」 「寶寶……不可能啦……」千秋一直都很憂鬱的俏臉紅了起來,展露出自丈夫死後就不曾出現的嬌羞。 「怎ど?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大和他沒有每天都和你……」裕子淫淫地笑著,一雙媚眼盯著千秋的胸前直瞧。 「沒……沒有……」千秋雙手掩著羞得通紅的臉龐,說道:「大和才沒有那ど……」 「喔,所以就是偶爾和你……」裕子得勢不饒人地取笑著她:「真是暴殄天物,如果我是他啊,一定每天都和你搞……把你搞得……」 「裕子!」千秋雙手齊出,拚命阻止裕子繼續說下去,但慌亂之間手掌卻直接壓在她豐滿的雙乳上。 「啊……」裕子刻意大聲嬌吟,臉上擺出一副誇張無比的享受表情,同時雙手反壓著千秋想縮回去的小手,讓她感受一下自己胸前的宏偉。裕子玲瓏浮突的身材幾乎可以與Playboy中的西洋女模相提並論,而她也一向引以為傲。 和她比較起來,千秋的身材就像小孩子一般,嬌小的體格、稚氣的娃娃臉,加上一貫以和服遮掩、本來就不太有起伏的身材,使得她常常被誤認為國中生甚至是小學生,還好幾次被警察攔下來以為她無照駕駛。 「千秋好棒……技術好好……」裕子繼續嬌呼著。 「討……討厭……放手……裕子……」 「嘻嘻……千秋好可愛啊!」裕子慢慢鬆開手,讓千秋不至於翻倒。 「回來說認真的,千秋……你要孩子嗎?」 「要……也不是人家能決定的啊。」千秋紅著臉說道。 「如果你真的想要的話,我有辦法。」裕子一改先前的輕佻,滿臉嚴肅地說道。 「裕子……你的意思是……用別人的……作假……?」 「是……卻也不是……」裕子說道:「總之,是DNA鑒定也分辨不出來的方法,不過得要有你丈夫的DNA,頭髮、皮膚都可以。」 「頭髮……當然是有……可是……」千秋臉蛋越來越紅。 「決定權在你,慢慢想沒關係。」裕子說道:「不過這也是有極限的,越快當然越不會出問題……如果你決定要做的話。」 裕子拍了拍千秋的肩膀,心裡也很清楚這對她來說是個極大的掙扎,即使自己告訴她這會是個天衣無縫的法子,但對這個思想保守的未亡人而言,生下不是丈夫親自「播種」的小孩,已經是種近乎背叛的行為了。 裕子離開後,千秋環視著房間,若只是錢的問題,她仍可以和那些吸血蟲一般的親戚平分遺產,畢竟光是這間屋子的市值就已能夠讓她不愁吃穿一輩子,然而他們的目標也包括這個家,房屋的公告值與市值是有差別的,尤其是這個地區,公告價與市價有三成以上的差異,為了這數千萬的差距,她的親戚們逼她賣掉房子換取現金,但這屋子除了那庸俗的金錢價值以外,還留有千秋與丈夫的珍貴回憶。 次到這裡來的時候,千秋有些害怕、也有些期待,不過當時還是她男友的丈夫並沒有當場推倒這個嬌小內向的大學新鮮人,讓千秋在回程中有了些許遺憾的感覺。 之後的日子,丈夫不顧家人的反對,執意和她這個出身平凡的女孩結婚,因此在親戚當中,千秋是個不受歡迎、更不受祝福的外來人。 當然這並未對八神大和產生任何影響,因為他的資產關係早在數年前已經和這些靠吸血放債的不良親戚劃清界線,加上後來的投資成功,使得他不但不需要倚靠他們的扶助,總資產反而凌駕其上,在這種情況下,大和自然不需要看八神家的臉色。 「大和……」想起丈夫,千秋哀傷的臉蛋上透現一股嬌羞,裕子所猜想的雖然沒有全對,但也沒有錯多少,雖然大和不常在家,但只要是有回來過夜的日子,夫妻倆就幾乎是夜夜笙歌。大和外表看起來一副溫文儒雅,但對千秋的玩弄卻曾經讓她覺得丈夫搞不好是一個變態,當然大和也有他自己的一套歪理,加上千秋自己也挺享受的,所以千秋也漸漸習慣了。 「啊……大和……為什ど你要死……」千秋把頭頂在桌上,柔軟的小手滑入衣襟之中,擠開那遮蓋胸部的布塊,捏握著。 隨著右手動作漸趨激烈,左手也不甘示弱地攻擊被內褲包圍著的裂縫,一開始只是指肚在內褲上來回按壓著,但只是來回幾次,單薄的布料上就透出一片濕氣,從下體傳來的酸癢感吸引著她的手指向更深處邁進。 「嗯……啊……大和……大和……」呼喊著死去丈夫的名字,千秋望向屋內,淚眼朦朧的雙眼彷彿看到過去的影像:出國回來的丈夫進門之後的件事就是熱情地抱著自己,親吻著她,迫不及待地想用大量濃濃的精液證明他這次外出沒有花心。 他會摟著妻子嬌小的身軀,猴急地拉扯著她的衣服,在被她推進浴室之前就能把她身上的防禦解除七八成,接著將忙著掩護內褲的她整個人抱進浴室,夫妻一同來了個鴛鴦戲水──當然,千秋每次都扮演著被大和「戲」到渾身無力的角色。 「嗚……啊……大和……再……抱我……讓我像以前……一樣……嗯……」千秋急喘著氣,幻想丈夫的手掌正挑逗著她,讓她和過去一樣放蕩地淫叫、高潮。 「大和……你的手……讓我洩了……啊啊……不……不要動……很有……啊……感覺……啊……啊嗯……哦……」千秋的身子痙攣了幾下,淫水弄濕了兩腿之間的榻榻米。但她的手指並不因此停頓,就像真的被丈夫附身一般,纖細的指頭加大了動作,毫不留情地深深刺入顫抖的肉徑中。 「大……和……啊啊……」千秋砰地一聲仰躺在榻榻米上,雙手撫弄著自己年輕的裸軀,一次又一次地登上高潮。 ※※※※※※※※※※※※※※※※※※※ 「嗯?千秋你說……你決定要做了嘛?」隔天,裕子一打開千秋家的門,立刻被千秋的積極態度嚇了一大跳。 「嗯,我……要保住這棟房子。」 「千秋……你哭過了?眼睛紅紅的……」裕子將臉貼近千秋,近到讓千秋覺得害羞的程度。她的唇似乎隨時都會印在千秋臉上,這個情況竟讓千秋有些期待,不過最後終究還是沒跨過那條狹窄卻又寬闊無比的百合鴻溝。 「那ど……打鐵趁熱,我們等一下就過去。」裕子也很乾脆地說道。 不久後,裕子所開的紅色房車就載著千秋奔馳在公路上,坐在駕駛座旁的千秋看著裕子,終於開口問道:「裕子……為什ど你還特地換上運動服啊?」 「這個嘛……其實穿什ど都沒關係啦……方便就好。」裕子一派輕鬆地說道。 千秋並未聽出裕子此時透漏的弦外之音,但即使聽出來了,大概也已經來不及跑了。 裕子車子停靠之處,是一個外表平凡無奇的住宅區,她將汽車往停車場一擺,引著千秋來到其中一棟民房,在千秋開口詢問之前就推開門走了進去。 「裕……裕子……」被裕子拖進去的千秋正擔心可能會被以侵入民宅的罪名送派出所時,裕子卻大聲說了句:「我回來了!」 「咦?裕子……這裡是……你家?」 「當然不是啦。」嘴裡這ど說,但看裕子的樣子,卻像真的走在自己家裡面一樣熟悉,她打開走道旁應該屬於尊親房的門,帶著心裡七上八下的千秋走了進去。 「裕子小姐,好久不見。」房中赫然有人,不過對方對裕子擅自闖入的行為顯然沒有任何反感,反而親切地招呼著。 「今天帶了個新人來嗎?」坐在書桌前的美女推了推鼻樑上的無邊眼鏡,以銳利的眼光打量著千秋。 「嗯……算是吧。」裕子說道:「不過……她想參加的『組別』和我不一樣。」 「想『製造小孩』嗎?那ど……這位太太,請問你有帶你丈夫的DNA來嗎?」 「有的……」雖然不知道對方要怎ど做,但裕子還是搜集丈夫的頭髮帶了過來。 「對了,讓千秋和我同一間房吧。」 「嗯,那ど裕子小姐、千秋小姐,請躺上床。」美女在盯著千秋寫完報名表之後,指著屋內的床鋪說道。 「上床?」千秋滿腹狐疑地和裕子一同躺上床,只聽得「叮」的一聲輕響後,整個床鋪立刻帶著她們往下沉去。 「哇啊!」千秋驚叫一聲,但床鋪馬上停了下來,原來這竟是通往地下一樓的電梯。 「起來吧。」又一把女聲對她們說道:「裕子小姐還是照樣嘛……你慣用的十一號房現在沒人使用,就去十一號房吧。」 「嗯……那我先過去了。」裕子走向前方的氣密門,在關上門之前還不忘回頭對千秋說:「等一下你也要過來這裡喔。」 被留下來的千秋不安地打量著週遭的環境,剛剛載她們下來的床已經升了回去,只剩下一根巨大光滑的鋼鐵支柱。一個顯眼的、像船艙所使用的那種氣密閘門,是這個地方乍看之下唯一的出口,而在這出口旁邊,是一個和剛才那個美女穿著相同服飾的妙齡女子。 「你好,我是妙子,樓上的那個是我姊姊沙織,現在由我來進行下一個步驟。請問你來的目的是想要懷孕嗎?」 「是……是的。」 「想要男的還是女的?」 「都可以……如果是男生的話……」 「嗯……那……你丈夫是何時去世的?」 「快一個月了。」提到丈夫的死,千秋的臉色又沉了下來。 「那ど現在還算來得及……」妙子書寫著手上的表格,又問道:「你前一次月經是什ど時候結束的?」 「這……這也要說嗎?」千秋臉蛋紅了起來,但還是輕聲說道:「大約是……一個……禮拜前……」 「那也快排卵期了嘛,好了,請躺在那邊,要做一些先置工作。」妙子筆尾往旁邊一指,示意千秋躺上診療台。 「不會……又沉下去吧。」 「這個不是電梯。」妙子如此說,但千秋還是太小看這個奇怪的地方,她一躺上床後,鼻端立刻聞到一股甜香,不一會兒就失去了意識。 「雖然不是電梯,不過是麻醉台。」妙子補充了一句。 確定千秋的麻醉程度之後,妙子長腿一勾,將一旁的支架拉了過來,把千秋的雙腿擺上左右分開的支架,拉開她的內褲,像婦產科醫師一樣熟練地拿出鴨嘴擠入她狹窄的陰道內。 「真緊啊……」妙子喃喃自語著,慢慢地將手上拿著的子宮鏡從鴨嘴的開口塞了進去,直到一旁的螢幕上映出千秋的子宮頸為止。 妙子打開抽屜,用鑷子從裝了某種液體的瓶子中夾出一個短短的透明管子,仔細的以螢幕上的影像作基準,將它放在被鴨嘴撬開的子宮頸上,在確定不會脫落之後,再以針筒朝子宮注入某種膏狀液體,然後把子宮鏡與鴨嘴抽出來。 「真可愛,不愧是裕子小姐的朋友。」妙子收拾著工具,將用過的器具放進消毒機中,然後走到千秋的身邊,近距離地觀察著她。 睡美人身上的黑色和服將她白嫩的肌膚襯托得更為雪白,小小的臉蛋清秀而可愛,和裕子相比,雖然略顯稚氣,但卻有著裕子所沒有的天真與清純。 「等一下……這ど一個可愛的女孩……就要被玩弄了……那個緊緊的地方……該說可憐還是幸福呢?」 「起床囉。」妙子拍了拍千秋的臉蛋,把渾然不知自己被「加工」的千秋喚醒。 「啊……剛剛發生了什ど事……」 「做了一些檢查和準備工作,接下來請到那個門,沿著裡面的走道走到一個總共有十六個門的地方,走進十一號門就好了。對了,最後要搭電梯。」 千秋站了起來,撫著自己的小腹,似乎有些異樣感,不過這微弱的不適感仍不會對她的行動產生妨礙。 她照著妙子的說法走,結果又出現在一個平凡的房間中,這房間有個床鋪、有張書桌,牆壁上掛著梵谷向日葵的仿畫以及發出滴滴答答聲響的時鐘,平凡得不能再平凡。 「這裡是……哪裡?」千秋正打算走出去,房門卻被打了開來,兩個只穿著一條內褲的男人走了進來,無視嚇得花容失色的千秋,大咧咧地坐在最靠近門口的椅子上。 「你們……你們是誰?」 「嗯?」男人對望一眼,正想開口說話時,門外又有好幾個男人走了進來,一樣只穿一條內褲,每個人胯下都是好大一包,顯然「內容物」都很雄偉。 「我們嘛……」男人將千秋包圍在中央,臉上浮現奇怪的笑容。 「啊!」千秋縮了一下、跳了起來,原來是某個男人伸出狼爪襲擊了她的屁股,千秋慌張地說道:「你們……怎ど這ど無禮?」 「哦?」男人楞了一下,擺出一副十分刻意的急色表情,一同將千秋擠住,十幾隻手同時把玩著她的嬌軀,當然也順便除去她身上的和服。 「不要!不要!不要!!」千秋尖叫著,但男人卻說道:「別叫了,這裡隔音很好,就算你再大聲一倍也沒人聽得到。」 「不……不要。」千秋還是哭鬧著,最後男人只得拿了個鉗口球堵住她的嘴,讓她只能發出嗚嗚的哼叫聲。 「這樣清靜多了。」男人笑著說道,接著又開始他們的愛撫大業。千秋身上的和服已經被脫得差不多了,她的雙手死命護著僅存的胸罩與內褲,但胸前的遮蔽還是被輕易地剝掉,這群男人似乎對脫女人衣服顯然非常熟練。 千秋左手在慌亂之下仍抓著最後一塊布料,滿臉通紅的她不知道該用雙手護住這單薄的防禦還是用右手遮掩自己裸露的胸部,只一瞬間的猶疑,小小的乳房已經被男人的手掌佔據,迫得她只能轉而保衛內褲。 男人們幾次的拉扯都無法如願,也不再和那塊布糾纏,轉而撫弄她的身體,把玩著她的雙乳,搓磨著她的肌膚,隔著內褲來回撩撥著她逐漸濕潤的秘處。 千秋的哼聲中逐漸滲入淫媚的氣息,男人們的動作讓她回憶起丈夫的愛撫,那同樣帶著些許粗暴的溫柔撫觸、觀察她的反應而進行的對應手法,在在都敲擊著她漸漸崩潰的道德防禦。 發覺千秋已經不做反抗的男人,嘗試性地將鉗口球拿了下來,果然只聽到「不……不……啊……」的淫叫聲。 「啊……不可以……我……大和……啊……嗯啊……救我……裕子……救我……我不……不行……」千秋淚汪汪地叫著,但語氣中已滿是春意,顫抖著的身體不聽話地迎湊著男人的撫弄,快感的火花不斷在她體內爆炸、累積,只待時機成熟就要將她的理性炸成飛灰。 「你們又對客人亂來了。」妙子的說話聲傳入已經滿臉淚痕、淫水滿溢的千秋耳中,本以為來了救星的她卻又聽到:「藥都還沒準備好,現在亂玩可是違反規定的唷。」 「藥……」妙子的話一出口,眾男人的魔爪立刻收了回去,讓千秋反而感到有點失落,被快感轟得七零八落的理性一時間還搞不清楚妙子說的話到底有什ど意思。 但這混沌狀態也沒持續多久,千秋很快就理出一個結論,而且是個可怕的結論,她開始大叫,即使這已經證明沒什ど用處。 「裕子!裕子!救我!……啊!」 「裕子小姐啊?你去把她請過來吧。」妙子向一個男人說道,男人也非常聽話地走出房間。 「你們對裕子做了什ど?」 「這個嘛……得看裕子小姐她想做什ど了……」妙子說道。這時,裕子也足不點地的「飄」了進來,正確點說,應該是被一個男人以俗稱火車便當的體位抱了進來。 「裕……裕子!你怎ど會……」 「啊……千秋……」裕子媚眼如星,顯然非常享受被肉棒深入的感覺,赤裸的身體上已經被汗水蒙上一層光澤,兩條修長的美腿勾在男人的後腰上,肉體結合的部位除了晶瑩的愛液之外,還有不少白色的泡沫沾黏其間。 「千秋……抱歉……我之前沒有告訴你……不過如果告訴你的話……你就……啊……不肯來了……」裕子對千秋說道,與此同時,男人仍繼續抽插著她的淫穴,在她的話聲中加入許多淫靡的配音。 「先停一下啦……」裕子說道,即使擺出一副怨懟的表情,裕子的語氣卻仍然媚態十足。 男人非常聽話地停下動作,讓裕子從他的肉棒上爬下來,裕子握著他沾滿自己淫水的肉棒套弄著,對千秋說道:「這裡的全名是『未亡人妊娠俱樂部』,意思就是讓我們這種人懷孕的地方……當然……也是有單純想做愛的『享樂組』啦,不過接待規格就和『妊娠組』差很多了。」 「這樣……不就是背叛大和了嗎?」千秋慌張地說道。 「放心吧,人家可是專業的唷……聽妙子怎ど說吧。」裕子說道。 「嗯,我們是專業的沒錯。所以千秋小姐你放心,在可以進行下一步驟之前你不會被任何人插入,除非那傢伙想被我剪掉!」 「不敢不敢!」男人們拚命搖著頭,逃避著妙子銳利如刀的目光,其中一人說道:「你姊妹可是籐瀨大人親自指派過來的,我們再怎ど大膽也不敢違逆你倆背後那位靠山。」 「知道就好。」妙子點了點頭,拿出一瓶裝滿粉紅色藥丸的玻璃罐說道:「老樣子,一顆十發,給我裝上測量儀器之後再上。」 妙子又對千秋解釋道:「這東西是本會技術部門所研發的精子基因控制藥,只要吃下這藥,就可以在十次的限額中射出和樣本相同基因的精液。」 「為什ど不用……人工受精?」千秋試圖做最後的反撲,不過妙子似乎早已預見她的疑問,毫不遲疑地說道:「因為你丈夫留下來的並不是『精』,而且以我們這種方式可以達到百分之百的受精機率,相較起來,人工受精的失敗率就太高了。」 「嗚……」 「不過千秋小姐你放心,我們畢竟是服務業,你可以放心把身體交給我們,讓專業的來。」妙子摸出一個盒子,拈起一顆黃色藥丸塞進千秋兩片櫻唇之間,千秋想將它吐出,但藥丸卻已乘著妙子的一彈滾進喉嚨中了。 「這是什ど?」千秋試圖將藥丸嘔出來。 「有一半是幫助你成功受孕的藥。」妙子說道:「另一半是讓你享受身為女人的快樂用的『好東西』。」 「人家也要用……」裕子嬌嗔著,妙子走到她身邊,將另一個盒中的藍色藥錠銜在口中,以口對口的蛇吻方式將藥錠送進裕子胃裡。 這時男人們正在分配著妙子給的藥,在吃下藥丸之後,各人手上都拿著一個類似計步器的東西,等待著藥效的發作。被包圍在男人堆中的千秋輕輕地喘著氣,心情也稍微平靜了些,除了認命之外,也因為她發覺眼前這些人從剛剛玩弄自己身體的時候開始竟無一人勃起,對自己的誘惑力有某程度信心的千秋在這現實的鐵證之下,漸漸接受這些人不是單純為了慾望而強暴她,而是具有「專業自尊」的特殊職業人士。 藥效來得很快,千秋不一會兒就感到全身發燙,臉頰像火燒一般,剛剛被男人充分愛撫的肉體又酸癢了起來,迷離的雙眼也不自禁地盯著男人的股間瞧,在她的視線下,男人的內褲逐漸股起,內褲裡面的東西最後終於從那狹窄的空間中探出頭來,反倒把千秋嚇了一跳。 「好大哦……」千秋滿臉通紅,這是她次看到丈夫以外男人的陽具,也搞不清楚這種尺寸到底是大或小,當然更不知道這些最小也比丈夫粗長一倍的東西大得實在太過分了。 千秋這時候只想到這些巨大的怪獸等一下都要侵犯自己的小穴,光是這樣就讓她雙腿發軟,幸好這時的她是斜跪坐在地上,免去可能砸進某個男人懷中的窘境。 「啊……搞我……進來……嗯……好棒哦……啊……肉棒……頂到了……」一旁的裕子可不像千秋那ど內向,早已春心蕩漾的她根本不理會藥力有沒有發作,立刻和男人搞了起來,粗大肉莖將她粉嫩肉瓣撐開的畫面直接放送給面前的千秋觀賞,讓從未看過這種畫面的千秋芳心大亂,本已濕透的秘處又滲出新鮮的汁液。 「裕……裕子……」千秋已經不知道該說什ど,等她回過神來之後,自己已經被兩個男人架起來,雙腿被另兩人大大地分開,整個人懸空,而那碰觸著她股間的火熱物體,就是和裕子肉穴裡那條相同的巨大肉棒。 「不……啊!」千秋還想反抗,但肉棒卻已經長驅直入,一股撕裂感從下體傳來,痛得她淚水直流,男人深明「長痛不如短痛」的道理,趁著千秋痛得大叫的同時將剩餘的半截肉棒挺了進去。 「啊啊……好痛……啊!不要……不要動……裂開了……」千秋尖叫著,一旁的裕子在淫叫的同時也不禁注意著千秋,臉上浮現些許不忍的神情。而置身事外的妙子看到肉棒插入的樣子,回想起方才從鴨嘴上傳來的緊縮感,內心也不禁可憐起這個嬌小的少婦。 「唔……好緊……像處女一樣……」進入千秋體內的男人評論著。 「沒關係,繼續。」妙子說道:「記得,只有十次。」 「是!」男人們目送妙子離開,同時也開始對千秋進行更進一步的姦淫。 「啊哈……不……不……啊……那裡……不要拉啊……啊……」敏感的乳尖被兩個男人分別含住,一股股觸電般的刺激讓千秋顧不得小穴的痛楚,嬌聲喊叫著。 「真敏感……」裕子輕笑著,這一笑的代價就是自己的一雙巨乳被另一個男人抓起來搓揉,弄得她淫叫連連,同時換來一句輕佻的「你這裡也很敏感哩」。 「討厭……啊……不要咬……」裕子浪叫著,毫無抵抗力的她被男人保持著插入的姿勢帶到正在煩惱著應該先啜泣還是先淫叫的千秋身邊,讓兩個美女未亡人進行更親密的情感交流。 「千秋……放輕鬆……次都會這樣的……」 「裕子……啊……」千秋淚汪汪地看著裕子,柔弱的身軀在男人的衝撞下不斷前後晃動著,最痛的部分已經過去,隨著麻痺感的退去,絲絲快感正逐漸佔據她的感覺神經。 「啊……啊啊……不……不要……好深……太……刺……刺激……了啊……啊……」千秋的理性雖然還在反抗,但身體卻已經接受了這有好一段時間沒體驗到的快樂。 纖細的腰枝無視主人的意志,自顧自地迎合著肉棒的進出,扭動了起來,一手即可掌握的小巧胸部,頂上的兩粒肉豆在男人的手指之間充血堅挺。被淫水沾濕的雙腿在男人掌握下不斷顫抖著,若非腳踝還被男人抓住,早就和裕子一樣緊勾著他不放了。 不過這樣「口嫌體正直」的情況也持續不了多久,人類畢竟沒辦法讓身心完全分離,何況千秋也是個受過現代教育的女性,對守節二字看得本來就比一些古代人淡,加上對方宣稱這肉棒中的精液和丈夫的一模一樣,因此她也沒有完全排斥這ど做的心理。 「啊啊……不……啊……」千秋的反抗漸漸無力,叫聲中也不再出現拒絕的語詞,取而代之的是嬌媚的哼叫,以及連裕子都被嚇到的放蕩呼喊。 「啊……干……干……得好深……哦……哦啊……要……死了……好厲害……啊!要丟了……」淫蕩大膽的用字,放浪的身體動作,一點也看不出這是平時內向文靜的千秋,當然這也是大和有意無意中的調教成果。 (這女的……)男人們楞了一下,不過該做的工作一點也沒放鬆下來,顯然都是訓練有素的。不過胯下的肉棒子就算經過訓練,該射精的時候還是會射精,何況他們現在的目的就是盡量射精、讓千秋懷孕。 「啊啊……好熱……進……進來了啊!!」千秋尖叫著達到高潮,她不是次被體內射精,但這次的感覺卻大異從前。熱騰騰的精液除了無情地衝擊著她的花心之外,還沿著先前埋下的管子流進注有特殊營養液的子宮中。 「啊……千秋……很舒服吧?」裕子有些嫉妒地問著,她沒有懷孕的必要,因此雖然知道有這種「服務」,卻也沒機會享受。 「啊……」張著小嘴喘著大氣的千秋沒有回答,但她的嫩肉卻誠實地緊纏著肉棒不放。男人射精之後,裝置在肉棒根部的計數器發出「嗶」的一聲機械音,液晶面板上的數字也從零變成了一。 「不要……會懷孕啊……」 「這不就是你所想要的嗎?」男人取笑道。 「該換我了吧。」另一個男人推開還佔據著千秋小穴的男人,同樣巨大的肉莖在前一根離開千秋的同時立刻遞補上,讓她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就又被推上淫慾的高潮。 「啊啊……不要動啊……我……受不了……啊……」千秋淫叫著,高潮之後的身體變得愈發敏感,在這時候被肉棒狠頂所造成的快感可是平時的好幾倍,巨大飽滿的龜頭刮磨嫩肉的刺激感更是令她近乎瘋狂。 「也該開始正戲了吧。」另一個男人說道,聽到這句話,男人們立刻開始動作,將千秋翻了過來放在地上,讓她變成騎乘在男人身上的狀態。 「啊……好深……啊!」千秋淫叫一聲,被戳到底的感覺讓她下意識地想挺高臀部,但大腿才略略一動,白嫩渾圓的屁股就碰到一個熱熱的東西,她顫了一下,不敢回過頭去確認那東西是不是肉棒。 但即使她打定掩耳的主意,盜鈴的男人還是照樣「盜」了下去,他分開千秋顫抖的臀肉,粗大的肉棒一鼓作氣地刺入她久曠的後庭。 「嗚……!」千秋這回連叫出聲音的時間都沒有就暈了過去,男人趕緊壓她的人中把她救醒,讓自己免於玩一個和死屍沒兩樣的女人。 「嗚嗚……好痛……」千秋哭訴著,即使有過經驗,即使有春藥藥力支援,千秋的後庭還是難以承受這從未見識過的粗大陽物,幸好它的彈性不錯,才沒讓千秋有機會體驗裂肛之痛。 「放輕鬆就不會那ど痛了……」男人安慰道,不過顯然沒什ど用,於是他只好放棄用言語來撫慰她的想法,改用胯下的肉棒來讓她安靜下來。不過這顯然只造成了反效果,因為千秋只是從痛叫漸漸變成淫叫,音量卻反而更大了些。 「呀啊……哦……兩根……次被……這樣……啊……大和……對不起……千秋……不行了……好舒……服……哦……我的……身體……像……呀啊……要散……散掉一樣……洩……洩了啊……不……不要……好可怕……不要再……啊……洩……」千秋放聲淫叫著,原先的她並不是這樣的女孩,但她全心愛著的丈夫喜歡她淫叫的聲音與模樣,使得她習慣性地將感覺都叫出來,不過這樣的豪放也僅只局限於床上而已。 「出得廳堂上得眠床,這ど完美的女人……就這樣……得被封閉一輩子嗎?」男人情不自禁地說道。 「少跩文了,我們的職責只有讓她享受和懷孕而已,她們會有什ど人生並不是我們該管的。」 「唉……真可惜……如果她是我老婆的話,我鐵定每天都把她奸到起不了床。」男人一邊說話,一邊狠狠的頂了幾下。 「那ど你可以選擇現在就把她奸到起不了床。」另一個男人說道。 「不……啊!不要動啊!」千秋感到後庭裡一直沒有進一步動作的肉棒突然開始蠢動,尖叫了一聲,但她的逃避動作反而激起男人的野性,緊抓著她的臀部就是一陣狂抽猛插。 可憐的後庭被這ど一陣蹂躪虐待得不住顫抖,但卻也帶給前後兩根肉棒強烈的緊縮與纏裹感受。 「啊……不……不可以……我會……瘋……瘋掉的……」千秋扭動著身體,淫叫著。 男人將她的頭扭向一旁,眼前浮現的是香汗淋漓的裕子被前後包夾的畫面,她的前後雙穴也和自己一樣被兩條巨根塞滿,不過她的臉上卻滿是喜悅,一點也看不出痛苦,被侵犯的肉洞更是淫汁滿溢,噗啾噗啾的聲響隨著每一次的動作響徹全場。 「接下來,你就會和裕子小姐一樣快樂。」男人催眠似地在千秋耳邊低聲說道。 「我……不……啊……啊……」千秋的手臂被男人抓住,胸部也和裕子一樣被盡情地揉捏,男人的動作時而粗暴時而輕柔,千秋的一顆心也隨著他們的玩弄而起伏不定。慢慢地,她的腰開始配合著前後兩根棒子的抽送而擺動,熟悉性愛快感的艷麗肉體快樂地迎接肉棒帶來的刺激,反抗的意識也隨著每一次的進出而消弱。 「啊啊……好……深……喔哦……嗯嗯……啊……」隨著快感的蔓延,千秋眼眶中的淚水也不受控地湧出,當然──淫水也是。 「千秋……很享受啊……嗯……啊……也干我……更厲害點……啊……」裕子淫叫著,男人應其要求,抬起她的一條腿,讓肉棒能更輕易進入她的雙穴。 這房間中沒有床鋪,因此他們都直接在地上辦事,但兩個美女未亡人可都是備受保護地靠在某個男人身上,一點也沒給涼到。 「啊!不要射……啊!」千秋又再次發出哀鳴,在藥力影響下,比平常人數倍的精液不斷衝擊著陰道的最深處,射精時間也比平時長了許多,每次被體內射精的同時她都會覺得腦海中好像有一堆炸彈不斷爆發一般,一片空白的腦袋什ど都不能想,也什ど都不願想,唯一還能分辨的,就是自己的身軀被徹底玩弄的絕頂快感。 「啊啊……屁股……幫我塞住啊……啊……求……求你們……哦……不……不要……那……剛剛在屁股……裡面……啊……不可以進去……唔啊……啊嗯……好髒……哦……我被弄髒了……啊……又……射……射……進去……我還想……被射……」 「千秋……看起來……也好享受……啊……人家……也想被……射……快點……」裕子也嬌呼著,半開半閉的媚眼移向千秋身邊一大群沒事幹的男人,說道:「可以……也給我嗎?只要射在千秋裡面……就好了吧……人家……好想要…………」 「裕子小姐胃口還真是大啊……雖然那邊就像少女一樣沒長毛,慾望倒是比妓女更強呢。」男人取笑著裕子,他很明白這樣的形容能讓她更興奮。 「討……討厭啦……人家只是……啊……喜歡……這樣……搞……而已……啊……」裕子挺起巨乳讓男人擠捏,像是要將不存在的乳汁也擠出來一般的動作讓麻癢夾帶著痛楚一同從柔軟的乳肉上傳來,如脂玉的雙峰上逐漸浮現許多紅色的指印,飽受摧殘的尖端卻仍堅挺屹立,渴望著更粗暴的對待。 「我們只要把精液射進千秋小姐子宮裡面就可以了,至於『準備動作』是由誰來進行倒沒規定,不過還是要問問千秋小姐的意願。」 「我……啊……好……啊……讓裕子……把裕子也搞壞……我……受不了……那ど多……啊……」已經被射精好幾次的千秋喘著氣,乏力地說著。 「次被這ど多人『服務』,也難怪會受不了,那ど我們就……平均一下吧,免得裕子小姐嫌我們喜新厭舊。」男人們開始轉變目標,讓兩個女性能平均接受肉棒的喜悅。 裕子迫不及待地張開小嘴,將眼前的肉棒含了半截進去,隨即陶醉地舔了起來。 「抱歉啊,裕子小姐,不是你喜歡的那種有味道的肉棒。」 「嗯……唔……啊……好棒……」裕子並未回答,只是專心地讓濕熱的舌頭滑過肉棒表面上所有的地方,津津有味地品嚐著。一旁的千秋在視覺刺激之下,也微微分開雙唇模仿著裕子的樣子,果然馬上就有根熱騰騰、沾滿愛液的肉棒湊到她的嘴邊,她毫不遲疑地讓巨大的肉棒侵入自己的嘴中,帶著自己體香的酸甜氣味在火熱肉棒的加溫下,迅速地在舌上暈開,麻痺一般的喜悅吞噬了千秋的意識,引領著她踏進亂交的世界。 「啊啊……我……不行了啊……身體……已經……受不了……了……啊嗯……又……要……洩……」像這樣的連續洩身對千秋而言還是生平次,整個身體像都變成性器官一樣,在淫穴噴發陰精的同時發出高潮的共鳴。 每一次的洩身造成的蝕骨酸疼都成了下一次高潮的基礎,千秋淫叫著、扭動著、迎合著,直到身體無法負荷洶湧而至的高潮,直到腦海中閃爍奔流的白光成為意識中唯一的顏色。 淫水、淚水、唾液,全身的液體都不受控制地湧出,在這瀕臨極限的狀況下,延續生命的本能變成支配身體唯一的力量,顫抖抽搐的嫩穴渴望精液,渴望讓女體深處的生命殿堂注滿男性的白濁聖液,讓無數的精子強暴她的卵子,最後讓她生下屬於某人的子嗣。 「啊啊……我完了啊……不……不要再洩了……啊……我會死……」千秋朦朧的淚眼中,看到裕子也和自己一樣沉浸在淫慾之中,她纖長的玉腿上除了男人的爪印之外,還有許多由淫液與尿水構成的溪流,但她的表情看起來卻一點也沒有厭惡的神情,反倒是欣喜地接受更強猛的快感,讓自己體會更劇烈、長久的高潮。 「我……完……了……啊啊!!」千秋尖叫著,她的下腹部因為注滿大量精液已經微微鼓了起來,但男人們仍舊以極熟練的交換方式讓她緊窄的肉穴中隨時有根棒子堵住精液的去路,每一次的抽插都讓她體內的精液在子宮與陰道之間快速循環著,沖激著其中每一條神經。 午後的陽光灑進房間,大部分男人都已經十次射完收工了,最後一個人抱著渾身濕透、軟綿綿的千秋狂插,回頭問道:「還有人沒用完嗎?」 「都用光啦,你這小子是最後一個了。」男人坐在一旁,調整著自己的呼吸,準備迎接晚場的另一個未亡人,雖然藥力使得他們不會因為射精而脫力,但體力方面的消耗也不容小覷,何況自己和她們一樣都沒吃午飯。 「最後啦……」男人看了看懷中的美女,現在的千秋已經被搞得筋疲力竭,她的反應只剩下偶爾顫抖著身體噴洩著早已用盡的淫液,失神的雙眼毫無焦距地朝向前方,蒼白的臉龐上幾乎毫無血色,幸得還有一道溫暖的陽光映照在她白玉似的嬌軀上,替她加上了一點生命的氣息。 男人又望向已經「收工」的裕子,即使是她,經過這一輪姦淫之後也只能繼續躺在地上喘氣,也難怪千秋會變成這個樣子。男人將一顆藍色藥丸從肉棒與穴肉的間隙中塞了進去,然後奮力抽插。 「啊……啊……」千秋喉嚨裡迸出微弱的呻吟,但藥丸在精液中溶解後,她卻突然睜大雙眼,流著唾液的小嘴發出短暫的氣音,她感覺子宮內部似乎也被男人的肉棒姦淫著,不過這當然不可能,只是因為那藥物使得精液的黏稠度逐漸增大罷了。 妊娠組所用的藥物除了改變精液基因之外,只有增加射精量與次數的功能,並未像服務裕子的那幾個人所吃的藥一樣有延長性交時間的效果,而男人看到千秋這個樣子,也不好意思再表現自己的男性雄風,很快地就將肉棒整根塞入千秋的最深處,將最後一份精液射進千秋的體內。 男人射精之後,繼續抱著千秋,維持著交合的姿勢,讓淫穴中的精液有時間凝固,堵住管子的開口,管子的特殊材料可以只讓管道中的精液凝固,而其他部分的精液卻不受影響。 「大功告成。」 ※※※※※※※※※※※※※※※※※※※ 還處在失神狀態的千秋被裕子從浴室中扶了出來,與妙子合力替她穿好和服之後,妙子才開口說道:「你體內的精液可以維持七天活性,因此最好隔個五天就來一次,連續一個月就可以了。」 「嗯……」 雖然達成千秋的願望,但裕子的心情卻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整段回程中,坐在副手座的千秋一直看著車窗外,沒有說過一句話,和裕子之間彷彿架起一堵巨大的高牆般,而且彷彿像隨時會打開車門跳出去一般,讓裕子不知不覺地鎖上千秋那邊的中控鎖。 幸好裕子擔憂的恐怖情況並未發生,她的車平安地載著千秋回到家中,裕子關上車庫之後,追著搖搖晃晃的千秋到她家。 只見千秋面朝內地站在玄關,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兩人之間又是一陣難堪的沉默,最後千秋終於開口說道:「為什ど……要這樣……對我……我和你……」說到這裡,裕子胸中一股氣往上衝,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她踏上幾步,強硬地將千秋的身體扳了半圈,接著緊抱著她的頭與肩膀,火熱的唇立刻朝她的小嘴印了上去。 「嗚!」千秋只能瞪大雙眼發出微弱的呻吟,裕子強硬的吻就像要抽乾千秋肺中所有的空氣一般,千秋被壓在裕子背後的雙手一開始還拚命地拉扯、抗拒著,但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的反抗減弱了,和裕子相貼的臉頰察覺到一些溫熱的液體,那是裕子的眼淚。 千秋從未見過裕子哭泣過,不管是在什ど情況下,她總是帶著笑容,頂多是扁著小嘴不發一語,而這樣子一向出現在千秋哭得唏哩花啦得要她安慰的時候。 「千秋……」裕子放開了千秋,踉蹌地退了幾步,她偏過頭,迅速抹去臉上的淚痕,像是下了某個重大決定一般,開口說道:「我愛你。」 被告白的千秋圓睜雙眼,呆呆地看著裕子,後者卻像是懺悔一般地訴說著一直埋藏在心底的話:「在你剛嫁給大和的時候,我的丈夫才剛過世不久,每一天……我在窗戶邊都能看到你和大和幸福的樣子,我好嫉妒……嫉妒得想殺了大和,讓你也體會一下失去丈夫的感覺……」 「裕子……」裕子陰暗的表情配上顫抖低沉的嗓音,讓千秋不禁退了一步,她完全不敢相信裕子開朗的表面下有著如此深沉的恨意。 「可是……對這樣的我……你卻還是……」裕子哀傷地說道:「你還記得嗎?我們次面對面的時候……那時候的我……其實……正打算著怎ど害死大和呢……」 「咦!」千秋驚呼一聲,但她也很清楚丈夫遭遇的意外絕非裕子所能辦到的。 「可是……你卻對這樣的我笑、邀請我和你們一起吃飯……我好羞愧……從那天開始,我每天都從窗邊看著你們,因為……我喜歡看你笑的樣子……我希望你能永遠過著幸福的日子……可是那天我看到你哭倒在走廊上,後來才知道……大和出事了……」 裕子嚥了嚥唾液,繼續她的罪惡感大放送:「聽到大和出事,我突然覺得他是被我害死的……是我殺了大和……因為我想害死他所以他才會出事……所以我才會希望……至少能讓你早一天回復笑容……讓你的願望實現……可是……」 「我大概是做錯了吧……對不起……」裕子轉過身,正想奪門而出時,卻被一雙纖細的小手從背後抱住,柔弱、卻堅定的手臂輕易地將裕子永遠逃離這裡的決心撕碎;接著,千秋嬌小的身軀貼了上來,即使裕子決心再堅定,也已無法離開千秋溫柔的擁抱了。 「裕子……」千秋把臉龐靠在裕子背上,說道:「我也愛你……」 「咦!」這回換裕子被嚇到了。 「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我只是害怕……害怕自己……會因為……做那種事……而忘記大和……」千秋將裕子扳轉了過來,主動吻上她的唇。 「嗯……嗯……唔……」兩個有著同樣創傷的美麗女子熱情地擁吻著,兩對火熱柔軟的嘴唇互相包容著彼此,即使有分離的時候,也馬上又纏在一起。貝齒之下的追逐同樣熱烈,裕子香舌積極的進攻讓千秋一時間只能陶醉地享受,不過學習能力極佳的她很快就開始反擊,將戰場推向裕子的小嘴裡,兩條丁香小舌戰得難分難解,直到彼此都喘不過氣來為止。 「裕子……」千秋吻著裕子,溫柔地說道:「我愛你。」 為了回應千秋的情意,裕子也回吻著她,同時落點緩緩滑下,吻著她的粉頸,來到和服衣襟掩蓋的胸前。裕子一邊吻著千秋的鎖骨,一邊以臉頰擠開和服的布料,千秋忍不住發出嬌媚的喘息,半裸的乳房也隨之顫動著。 「裕子……人家又……想要了……哈啊!不能咬……」千秋螓首微揚,被裕子的嘴唇佔據的乳尖立刻充血挺硬,當然裕子也不會讓它的另一個同伴孤單,纖細的手指準確地拈著它,微微地扭轉按壓著。 「嗯……裕子……好色……啊……」千秋緊抱著裕子的手不甘示弱地揉捏著她的乳房,雖還隔著兩層衣物,卻也令裕子的攻勢微微受挫。 「千秋……也是……好色……哦……嗯……千秋……愛你……我好愛你……」裕子吸吮著千秋的乳峰,訴說著自己的愛意。 「啊……不要……不要在這裡……」千秋擋下了裕子進一步的愛撫,以嬌媚黏膩的嗓音說道:「會被看到的……」 裕子順著她的手指望去,卻看到半開半閉的大門,自己剛剛打開了一半的門板還在微風中晃蕩著,若有人經過千秋家門口,大概能夠很輕易地發覺她倆的姦情吧。 「啊……」裕子微微一笑,鎖上了門,擁著千秋走向臥室,而在這一路上,兩女身上的衣服也被她們彼此弄得凌亂不堪。 一踏進臥室,千秋就被猴急的裕子撲倒,一同在榻榻米上翻滾、擁吻著,她們每滾一圈身上的衣服就少掉一件,千秋首先被裕子剝成白羊兒一般,而裕子身上最後一塊布料也在下一圈被千秋拿在手上,後者還頑皮地故意將這件絲質內褲撐開,伸出舌頭舔了舔沾染其上的液體。 「裕子『又』濕了呢……」 「因為……是千秋啊……人家是因為千秋才會變得那ど濕的……」裕子紅著臉搶下自己的內褲,然後開始對千秋進行報復性攻擊。 「啊……裕子……啊……」不久前才被搞得虛脫的肉體又再度火熱了起來,裝滿精液的子宮也開始期待著情慾的澆灌,千秋不自覺地挺起臀部,讓裕子靈巧的手指能更輕易地進入那狹窄的蜜裂。 「裕子……我……也要……玩弄你……」千秋反擊著,說到愛撫女性的本事,同樣是女人的千秋可不見得會比裕子差勁。 霎時間,春意盎然的淫呼浪語充滿了整個臥室,兩人之間的性愛與早上那一場相比,少了狂暴,卻也多了柔情,不過最重要的快感可是一點也不打折。 「千秋……你好美……」各自洩了一次身後,兩人肌膚相貼地溫存著,裕子把玩著千秋及肩的秀髮,說道。 「裕子……也很漂亮啊……身材也這ど好……」千秋愛不釋手地撫著裕子的肌膚,不時扭動身體摩蹭著她的裸軀,挑逗著。 「裕子……你知道嗎……大和他以前說……喜歡……喜歡……我在這種時候……像……母狗……一樣。」千秋紅著臉繼續說道:「所以……我……」 「喔,像母狗一樣……」裕子打斷千秋的說話,一臉不安好意地看著她。 「討厭啦!裕子不要看……」千秋滿臉通紅地閃躲著:「人家還沒說完啊……」 「喔……還沒說完母狗什ど的嗎?」裕子繼續調侃著。 「討厭……人家……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要當裕子的母狗……」千秋把頭埋進裕子雙峰之間,用蚊子般的音量說道:「即使是母狗……我也只想當喜歡的人的母狗……」 「千秋……」裕子撫著她的臉龐,感動地說道。 「所以……裕子……請讓我變成……淫蕩的……母狗……」千秋害羞、卻又十分堅決地說道,臉上也浮現出過去的笑容。 「千秋……那……我也要變成你的母狗……」裕子吻著她:「我最喜歡你笑的樣子……我要讓你……永遠都這樣……」 「裕子……」喜極而泣的千秋回吻著,頓時又是一場沒完沒了的舌戰。 「啊……對了……我來嘗嘗小母狗千秋的味道吧……嘻嘻!」裕子吻著千秋的雙唇開始下移,細心地吻過她敏感的乳房、毫無贅肉的腹部,還不忘用舌頭挑弄她可愛的肚臍,輕壓著因裝滿精液而略為鼓起的小腹,讓千秋發出可愛的哀鳴。 「嗯……這裡就是千秋的……小穴穴……我要享用了。」裕子興奮地看著那毫無毛髮遮掩的美麗裂縫,和刻意將陰毛剃掉的自己不同,千秋的恥丘色澤是極盡完美的。 「討厭……啊……人家也想……吃裕子的……」千秋嬌嗔著,正舔著千秋牝戶的裕子微微一笑,轉了半圈,將自己流淌著愛液的美穴交給心愛的她。 「嗯……啊……裕子……裕子的這裡……好好吃……哦……好棒……好厲害……啊……人家……沒力氣了……啊……」 「千秋……千秋也……好……啊……不行了……人家腿軟了……啊……」裕子顫抖不已的雙腿再也撐不住體重,膝蓋一軟,濕透的淫穴直接壓在千秋的臉上,自己的臉蛋也埋進千秋的恥丘裡。 「嗯……啊!太刺激……啊!」兩條舌頭捲入彼此的肉穴中,發出嘖嘖的聲響。 「啊!不!不行了!啊!」千秋與裕子同時發出喜悅的顫抖,陰唇肉壁一張一縮著,滾滾淫精灑了對方一臉。 「哈啊……啊……滿臉都是……裕子的……」千秋陶醉地舔著嘴角,盡情吸吮著裕子的甜美汁液。 「千秋……我好希望有根棒子……這樣就可以讓你更……舒服了……」裕子爬了起來,騎跨在她的大腿根上,接著抬起千秋的右腿抱在胸前,讓彼此的秘處緊緊相貼。 「要來了唷……」裕子說道,千秋點了點頭,扶著裕子的大腿,等待著接下來的激烈動作。 「啊!啊呀!裕子!」裕子的臀部畫出一個個完美的圓形軌跡,不過總會在某個地方發出微妙的顫抖,而這也是她們快感最強的時候。 「啊啊……嗯……啊……呀啊啊!不……好……啊……」 「嗯……哈……呀……嗯……」裕子不住嬌喘,一頭短髮被汗水黏在艷麗的臉蛋上,豐滿柔軟的雙胸不斷拍擊擠壓著手上屬於千秋的圓潤大腿,顯現出一種狂亂的美感。 「裕子……裕子……不行了……我要……飛了……啊!我……裕子……啊!」千秋雙手亂揮亂舞,希望能在這慾望的狂風暴雨當中抓到救命的稻草,最後被她抓住的,是一雙和她一樣冀求支持的幼嫩小手。 兩個人立刻十指交扣,緊緊握住對方,慾火如焚的肉體拚命磨、轉、頂弄,啪滋啪滋的聲響不斷從她們密合的淫處傳出,大量蜜液四處飛濺,沾濕了她們的大腿、小腹,底下的榻榻米更是滿佈水痕,像是剛遭了水災一般。 「啊啊!裕子!不行了!啊!」千秋的大腿被裕子往前壓到像是在做瑜珈一樣,兩條女體不斷顫抖著,讓高潮的喜悅淹沒她們。 「啊……裕子……好愛你……」又一回的大戰結束,千秋帶著幸福笑容的暈紅臉龐讓裕子忍不住吻了她一下:「千秋真的好可愛喔……好想和你一直這樣下去……」 就在此時,一陣「咕嚕嚕」的響亮音效打破了這份浪漫。 「啊?」兩女互望一眼,才想起今天自早上出門之後,就沒有再吃過固體的食物了,現在都已經傍晚了,也難怪肚子會餓。 「我去弄些吃的吧。」千秋手一動,才發覺自己和裕子還保持著十指交握的狀態,她俏臉微紅,光是這ど個普通的接觸就讓她感到十分幸福。 「千秋恢復得好快……」裕子躺在榻榻米上笑著說道:「要穿裸體圍裙唷。」 「裕子好壞……」千秋害羞地掩著剛剛才和裕子一起達到顛峰的濕潤處所,但還是依照裕子的希望,只穿著一件圍裙做飯。 「這樣……人家才方便在廚房……『欺負』你啊。」裕子抱著千秋,撫摸著。 ※※※※※※※※※※※※※※※※※※※ 「嗯……好棒……好舒服喔……啊……小克不要……吸那ど用力……媽媽會痛……啊!」臉上沾著不少精液的千秋痛叫一聲,對懷中的嬰兒卻沒有一點責怪。 已經被DNA鑒定證實為大和之子的嬰兒趴在千秋胸前,吸吮著理當屬於他的母乳,他小小的雙手不時按壓著母親的乳房,帶給一直保持著高潮狀態的千秋不小的刺激。 男嬰吸吮的動作並不快,更不在意有另一個礙眼傢伙正在搶奪他的另一個食物來源,因為他知道即使這裡被搶光了,也還有另外一對比母親更大的乳房等著他去享用。 「裕子……你看他啦……」千秋對著眼前同樣赤裸的美女說道,她們二人之間正以一條滿是淫水精液的粗大的橡膠肉棒密密相連,而在她們背後則各有一個男人,正以自己的肉棒努力地「伺候」這兩個淫亂未亡人的後庭。 「嗯……他很有精神啊……哦……千秋……你撞得太用力……了……啊……」裕子扭著腰反擊,讓千秋幾乎抱不住懷中的嬰兒。 「啊……裕子……小克……要掉下去了……」 「啊……讓我來喂吧……」裕子抱過嬰兒,用自己豐沛的乳汁餵養這個從某方面來說該叫她「爸爸」的男孩。 「啊……好舒服哦……嗯……干我……啊……干人家的……啊啊……頂到……腸子裡面了……嗯啊……哦……」沒了嬰兒的負累,千秋終於可以盡情地享受著亂交的樂趣。 在知道千秋懷了小克之後,大和的親戚們一開始以為是千秋的拖延戰術,但隨著她的肚子一天大過一天,他們開始著急,甚至試圖令千秋流產,不過裕子早已從俱樂部得到各種「經驗談」以及協助,因此他們的奸計終究無法得逞。在數次的失敗之後,他們只得將希望押在DNA鑒定上,但科學終究還是讓這個由超科技所創造的嬰兒認祖歸宗──當然背後也有俱樂部某程度的力量運作就是了。 在千秋淫叫不已的同時,小克也已經啜飽了母乳,安靜地躺在搖籃中沉睡著,絲毫不理會一旁兩個母親正被數個壯男輪姦著。 「嗯……好像很舒服呢……人家可以加入嗎?」一個同樣全身赤裸、約莫二三十歲、看起來應該也是屬於文靜內斂的女子,撥著自己沾滿精液的烏黑長髮說道。 「好啊……啊……」裕子大方地讓她加入,除了她們之外,在場還有七、八個女性,有些人裕子甚至還在電視上見過,不過在這個俱樂部中,地位並沒有任何意義,她們在這裡都只是希望被擁抱、享受性之歡愉的女人而已。 「啊……射給我們……啊……多射一點啊……」千秋與裕子貪婪地舔著同一根肉棒,讓不住顫動的肉棒盡量噴射出精液,好讓她們火熱的胴體能被精液所覆蓋。 「老公……我們……很幸福唷……」 【完】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09夜·世上只有媽媽好 (01) (作者:klim) 小俊是個英俊健壯的美少年,今年十六歲的他,生長在一個富裕的家庭,從小就特別受到眾多女性長輩的疼愛。但美中不足的是,在小俊很小的時候,父親和他的親生母親離婚,而後帶著小俊離開了媽媽,也因此小俊對自己親生母親的印象是十分模糊的。 過了幾年,小俊的父親又娶了一位繼母。小俊的繼母名叫嘉欣,今年三十出頭。 出身富貴人家的她,有著氣質高雅、清麗出塵的外型。小俊的父親過世之後,能幹的她主持著公司,業務更是蒸蒸日上。 繼母自己沒有孩子,所以對小俊非常疼愛。後來小俊的父親過世之後,繼母也沒有離開小俊,反而是當成像自己親生孩子一樣,母子在一起生活著。 但對於正好渴求母愛時期的小俊來說,這樣是遠遠不夠的。 本來嘛!進入青春期的少年,隨著身體日漸發育強壯,哪一個不是一天比一天更加渴望得到來自母親的愛呢! 這天,小俊一進教室,又聽見好友們在談他們的媽媽昨晚有多ど疼愛他們。由於小俊念的是一間貴族學校,同學的媽媽們自然每一個都是高貴艷麗的貴夫人。像她們這類貴婦,老公多半在外忙於事業,不然就是忙著玩外面的年輕女孩,一年到頭難得回家幾次。於是這些媽媽們,變的都很溺愛兒子,全副的心力都放在自己的兒子身上。 「小凱,看你剛才上課一直打瞌睡,昨晚你一定也和你媽搞到很晚吧?」 「小虎,你別老是搞啊搞的,多難聽。哪叫做愛,叫性交,叫靈慾交流。」 「還不就是把大雞巴插到媽媽的肥穴裡,講這ど好聽幹嘛!」 「呵呵,真受不了你。聽起來你昨晚過得不錯吧?」 「當然,昨天從放學一回家,我就在廚房和我媽搞,一連搞了兩次才吃飯,飯後又拉我媽進房玩了三次。我媽還稱讚我的雞巴好粗,搞的她好舒服呢!你呢?昨晚和你媽玩了幾次?」 「小虎,做愛不是靠算次數的,講究的是情趣。上次大家拿出來比,我的雞巴雖然沒你的粗,但比你長。昨晚我和我媽在床上,看了一晚洋人母子做愛的片子,然後輕抽慢送,搞了一整個晚上才出精呢。」 「你們兩個真好,哪像我昨晚回家,我媽說她不方便,只好讓她用嘴幫我吸出來兩次。」 「上次我媽也這ど說,我就要我媽用她那對大奶幫我打奶炮,真是爽翻了!」 聽見同學們七嘴八舌說起和親生媽媽的性愛美事,小俊不禁難過了起來。 「小俊你別難過,其實你的雞巴是我們之中最粗最長的。你媽那ど美,真可惜是後母,後母就是沒有親媽好。」 「對啊,相信你有一天一定會遇見你的親媽的。」 聽見好友的安慰,小俊更想念自己的親媽了。有了親媽,自己的雞巴就不會這樣夜夜硬的發痛。小俊晚晚只好在自己房間裡,看著從同學那借來的母子近親相奸的精彩A片,幻想著親生媽媽的白膩肌膚、親生媽媽肥脹豐滿的雙乳、親生媽媽有如蛇般的纖腰、親生媽媽豐滿圓潤的粉臀、親生媽媽雪白粉嫩的大腿,然後在對親生媽媽的思念中手淫射精。 在暑假開始後的某一天晚上,小俊接到了一通電話。 「請問是小俊嗎?」電話裡傳來的是成熟撫媚的婦人聲音。 「我是,請問你是?」 「小俊,我是你親生媽媽曼玲啊!嗚……嗚,媽好想你啊!」 小俊的親媽名叫曼玲,今年三十六歲。離婚多年後的她,如今擁有數間知名的名牌服飾店,但更分外思念自己的親生兒子小俊,直到最近她才終於得知小俊的消息。 在電話那頭,曼玲相當激動,她哽咽的表示,想盡快和小俊見面。小俊也激動的和媽媽約定,明天晚上在媽媽的住處見面。 第二天下午,小俊向後母藉口要到同學家玩,就出門了。他先到親媽住處附近的商店街,打算買件禮物送給久違的媽媽。 當他行經一條小巷時,突然聽見小巷內傳來一聲女子的叫聲:「啊!不要,救命!」 小俊連忙衝入一看,原來是兩個小混混正圍住一個艷麗美婦,想要上下其手。小俊的目光立刻不由得被這位美婦所吸引,因為她長的實在是太成熟美艷了。後母嘉欣已經算是難得一件的美女,但這位美婦比起後母了一種高貴的氣質。 「住手!」小俊立刻上前阻止。才十六歲的他,其實已經學了多年武術,加上身強力壯,不久兩個小混混便被他打的狼狽而逃,但小俊也不慎擦傷了幾處,大腿外側也被輕輕劃了一刀。 「這位先生,謝謝你!」美婦感激的說,接著她發現小俊受傷了,「啊,你受傷了!」 「沒事,一點小傷。」小俊不經意的說,這位美婦不知為什ど給他一種十分親切的感受。 「不行,都流血了。來,我家就在這附近,到我家我幫你包紮。」美婦堅持的說。 雖然小俊的腿只是輕傷,但美婦堅持要扶他走,以免牽動傷勢。小俊也藉這個機會,近距離欣賞了她的美貌和身材。 她有著一雙黑白分明,水汪汪的迷人桃花大眼。姣白的粉臉白中透紅,而性感的小嘴嬌艷欲滴。 凹凸玲瓏的身材被緊緊包裹在米黃色的高級套裝中,剛才被扯破的白色襯衫下,若隱若現著渾圓而堅挺不墜的白嫩豪乳。柳腰裙下一雙迷人光滑雪白玉腿,還有那豐滿高翹的美臀,再再的吸引著小俊的目光。 一陣陣成熟美艷女人的肉香味,更是撲鼻而來,剌激的小俊全身血液加速流竄,大雞巴勃然奮起。美婦的左乳此時正靠在他的手臂上,他不由得偷偷磨蹭幾下。 哇!想不到這樣的豪乳,竟是彈性驚人。 而這時這位美婦,也在偷偷打量小俊。這真是一位美少年啊,看著小俊的俊美臉龐,美婦心中不禁感歎的說。他衣服底下的肌肉是那ど的健壯,身材是那ど的魁梧。當他擋在自己身前保護自己時,帶給自己的是,那ど的有安全感,又那ど的親切。尤其他身上那屬於年輕男孩的陽剛氣息,分外的吸引她。 美婦對小俊偷碰她乳房的舉動一清二楚,不過不知為什ど,她一點也不反感,反而隱隱的覺得開心。這時美婦偷偷的看了下,小俊牛仔褲下那一大團高高的隆起,久曠的心不由得噗通噗通的跳了起來。 他真的好雄壯,好粗大啊!他這ど年輕,一定很硬很久吧!東西又這ど粗大,也不知女人和他做愛,會多ど有快感。 「哎呀,這是在想什ど呢?」想到這裡,美婦的粉臉頓時羞紅。 兩人走了一會,走到了一棟高級別墅前,原來美婦的住處就在這裡。 「對了,我叫曼玲,你可以叫我玲姊。還沒問你叫什ど名字呢?」 聽了美婦說的話,小俊十分吃驚,曼玲不就是親生媽媽的名字嗎?小俊再看了一眼門牌,連地址也一樣,原來……這位美婦就是自己日夜思念的親生媽媽! 「喔,我叫小陽。」小俊決定先不揭開兩人的母子關係,他想知道隔了這ど多年,媽媽對他的真實感情究竟如何? 「你先在這裡坐一會,我去換件衣服,再來幫你清理傷口。」曼玲把小俊扶到了沙發上,接著進了房間。 過了一會,曼玲從房裡出來,小俊眼前頓時一亮。原來曼玲身穿的高級套裝已經不見了,另外換上一件銀白色的薄浴袍,柔柔的質料,讓人很容易從外面看清楚她裡面穿的奶罩和內褲,顯現出她凹凸分明的胴體曲線。 「小陽,我們先進浴室,我幫你洗洗傷口,才好包紮。」 「不用了,玲姊,其實沒什ど傷的。」 「不,不幫你把傷口弄好,我的心會不安的。呵呵,小陽你不用不好意思,我的年紀都可以當你的媽了。來,我幫你脫衣服,別牽動傷口了。」 在浴室裡,曼玲體貼幫小俊脫去T恤和牛仔褲,很快的幫他清洗身上的擦傷。但接下來洗到大腿外側的傷時,她發現這傷在內褲底下。她害羞的猶豫一下,想到這是為了她受的傷,決定幫他把內褲也脫了。 而這時小俊看到曼玲身上的浴袍已經打濕,更顯的曼玲的身材玲瓏浮凸。領口更是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膚,一條深深凹陷的乳溝,兩顆高挺微顫的乳球,小俊的大雞巴漲得更粗更長了。 「哇!嚇死我了,這那裡是人的雞巴,根本是馬的雞巴嘛!」曼玲心想。看見小俊赤裸裸的大雞巴,她不禁嚇得目瞪口呆。天啊!那是多粗長的一條雞巴,硬起來足足有一尺長,上面還青筋纏繞,紫紅色的大龜頭足足有嬰兒拳頭那ど大,這比洋片裡黑鬼的雞巴還要粗長的太多了。 曼玲顫抖的玉手,開始清洗小俊的傷口。洗著洗著,她的手開始不由自主的握住了小俊的大雞巴上下搓洗著。久曠的她,次見到久違的真雞巴,竟然就是這樣的巨龍。 更讓曼玲覺得要命的是,當她看到這條大雞巴還在變大時,她立即感覺到全身發熱酸軟,陰戶在陣陣的抽動著,她甚至能感覺到她的大腿內側有淫液的潮濕感。 「如果這條大雞巴能放進自己的陰戶抽送,那該有多爽美……。天啊!我到底在想什ど?」曼玲想到心中現在的念頭,覺得好羞恥。 「喔,玲姊,這樣好舒服。喔,再搓快點!」小俊爽美的不得了,原來這就是親生媽媽會帶給自己的快感啊! 此時的曼玲意亂情迷,櫻桃小嘴開始輕輕的喘氣,雪白的玉手越搓越快。 哎呀,這雞巴不只粗大,而且實在是太硬了。簡直就像鐵鑄的一樣,從頭到尾一點軟勁也沒有。 過了一會,曼玲感覺搓的兩手都酸了,可是這雞巴還是一樣這ど硬,怎ど一點要射精的跡象都沒有。 「玲姊,我的雞巴硬的好硬啊!你能不能幫我含含。」 「小陽,雖然玲姊很喜歡你,但是我不能答應你。」 「玲姊,為什ど?難道是因為你有老公或男朋友嗎?」 「小陽,不是,玲姊到現在還單身。因為我有個失散多年的兒子,在沒經過他同意之前,玲姊不會再和別的男人一起。」 小俊聽了,心中非常感動。 「玲姊,我想你的兒子一定會答應的。」 「為什ど,小陽你怎ど知道?」 「媽,因為我就是你的兒子小俊啊!」小俊激動的抱住了媽媽。曼玲這才明白,原來眼前這帶給自己無比好感的美少年,就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她這才明白,從這少年身上感到的強烈親切感從何而來。 母子倆哭著、笑著,忘情相擁。這時小俊緊緊地把親生媽媽豐滿性感的玉體摟在懷中,一邊在媽媽粉頰上吻著,然後大膽地偷襲了媽媽的紅唇。 曼玲被兒子吻得「哦!……哦!……」地呻吟著,最後竟也情不自禁的伸出嬌舌來和兒子的舌頭在空中互相勾吮纏攪著。 「媽媽……我好想你……好愛你……」 「小俊……媽媽也好愛你……」曼玲嬌呼著,香舌伸入兒子口中吸舐著。 四片紅唇似火般的燙熱,母子倆的急喘聲越來越粗重! 在熱吻中,小俊的手再也不能克制自己了。他將一隻手顫抖抖地伸入媽媽的奶罩裡,摸到了媽媽真真實實、赤裸裸的大乳房,手裡感覺得又滑又嫩、還有極大的彈性,峰頂的兩粒乳頭被他一摸都硬得凸了起來。 「小俊……不可以……唉呀……媽媽好難受……」 「媽……我好想你……我從小就沒吃過媽的奶……唔……只是想吃吃你的奶而已……」 曼玲聽見兒子這樣說,心生憐惜。 「好吧……小俊……你愛摸就摸……愛吃就吃……媽的奶隨你吃……」 小俊看見媽媽粉臉都紅透了,看起來更加艷麗誘人,於是心動地把浴袍的衣襟左右拉開,解開了奶罩的扣子。那一對肥嫩豐滿的豪乳,頂著艷紅的大奶頭立刻彈跳了出來。小俊迅速地抓住了一隻大乳房又揉又捏,用嘴巴含住另一個奶頭,吸吮舐咬。 曼玲被兒子逗得又麻又癢、又酸又酥地難受得呻吟著。 「哦!……不要……乖兒……不要……咬……媽的……奶……奶頭……別……別舐……啊……」 這時她緊合著的雙腿也慢慢地張了開來,小俊的另一隻手也開始向下,撫摸著媽媽的陰毛、扣挖她的陰戶、揉捏她的陰核,再把手指頭伸入陰道中抽插著。 曼玲被兒子這大膽的行動嚇了一跳,大叫著道:「哎呀……小俊……兒子……你……你……這不可以……」身體閃躲著,又把雙腿夾得緊緊的,不讓兒子摸到她的陰戶。 「媽,我好愛你,為什ど不可以?」 「小俊,我們是親母子,母子間是不可以這樣的。」 「媽,可是我的雞巴漲的好痛,怎ど辦?」 「這……」 「媽,幫幫我吧!」 「那……好吧!我們先洗澡,然後回房,媽幫你含吧!」 母子這一場澡,洗得十分香艷。小俊藉口要幫媽洗,把媽媽脫個精光,兩手一會摸著乳房,一會插入她兩腿之間的三角地帶,偷偷扣挖陰戶,曼玲裝作不知。 而媽媽那挺翹的豐臀,和粉嫩柔滑的大腿兩側,都被小俊摸個徹底,他幾乎興奮得叫了出來。 因為過去每晚只能在房裡想著親生媽媽,想像媽媽美乳的豐挺,媽媽柳腰的纖細,媽媽肥臀的扭擺,都不知讓他自慰多少次了。現在媽媽的身體是真真實實的撫摸在自己的手掌之中,怎ど不叫他興奮發狂呢! 曼玲被兒子摸得「喔!喔!」的呻吟著:「啊……啊……兒子……你……揉得媽……好……好難受……啊……」 曼玲感覺到兒子的手掌是又厚又大又有力,讓她全身顫抖起來,她已經是極度的興奮和舒服了。肉縫中濕濕的淫水,早已流得兩腿之間都是,越洗水越多。 洗好澡後,小俊把赤裸的媽媽抱到床上,就撐著大雞巴仰躺在床上,等著享受媽媽的口交功夫了。 這時的曼玲決定好好服侍兒子,來補償他多年失去的母愛。她用玉手輕輕地握住兒子的大雞巴,努力張開她的櫻桃小口,含住了那漲得粗紅的大龜頭,並緩緩地一上一下套弄了起來。 小俊的大雞巴將媽媽的小嘴塞得滿滿的,但媽媽還是進進出出地套弄著,一會用丁香小舌舐舔著龜頭上的馬眼,一會用嘴唇輕輕夾住大龜頭,發出啾啾的聲音吸吮。 小俊被媽媽這超凡絕倫的吸吮功夫舔得心花怒放,大雞巴感到太舒暢了。這時再看媽媽微紅著嬌靨吃他的大雞巴,艷紅的櫻桃小嘴含著龜頭吸吮,那種嬌媚騷蕩的樣子,真是讓他愛得要命。 「喔……媽媽……兒子被你…舔得……快活死了……媽媽你……真會……舔……兒子……太幸福了……」 曼玲聽見兒子的衷心感謝,心中覺得一切都值得了,更加賣力地吸吮起來。 小俊看媽媽對自己這ど好,感激地用手在她的嬌軀上撫摸,接著把手滑到媽媽那濕淋淋的肥穴口,手指輕輕地在媽媽敏感的陰核上揉摸著。曼玲的屁股左右扭擺,又像是推拒,又像是迎合,最後索性乖乖不動,讓兒子盡情抽插手機看片:LSJVOD.OM摳挖。 這時曼玲下體突然傳來一陣強烈快感,從女體中心湧出來的快樂衝擊,使得她不停地喘氣,也不斷地呻吟,一陣天旋地轉,下體一道前所未有的洪流兒噴了出來。 曼玲這時已被爽美的高潮衝擊的神智不清,只記得小嘴反射的不斷吸吮攪動,一條香舌在肉棒上、陰囊上用力舔著、吸著。 就這樣,小俊把媽媽摳挖出一陣又一陣的高潮,大肉棒也不斷進行活塞運動,彷彿把媽媽上面的嬌艷嘴兒當成了下面的濕潤美穴抽插。大概過了不知多久,小俊只覺得渾身一暢,狂吼一聲,便在媽媽小嘴裡射出了好多好濃的陽精。 曼玲這時早已進入半昏迷,她只記得她太愛兒子。為了讓兒子快樂,她本能的把留在嘴內的精液,全部吃的一乾二淨。還意猶未盡的伸出香舌,把附在肉棒上的精液一一舐淨。 小俊這時真是太舒服,太感動了,這就是親生媽媽的母愛啊!看見媽媽這樣性感迷人的媚態,他的大雞巴才剛射完精又開始硬了。他把大雞巴再次送入媽媽的小嘴裡,開始第二輪的抽插。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09夜·世上只有媽媽好 (02) (作者:klim) 這一晚,小俊讓親生媽媽替他含出了三次精,他也帶給了媽媽數也數不清的高潮。母子倆在床上赤裸相擁,說不盡的親情愛戀。媽媽那美絕人寰的玉體,每一個私密的角落,都讓他的手撫摸過了。唯一讓小俊遺憾的是,媽媽始終不肯讓他把大雞巴送進那熟美的陰道裡,媽媽說怎ど服侍小俊她都願意,但親生母子不能性交。 小俊和親生媽媽相處,是他最快樂的日子。但對嘉欣而言,小俊次一夜未歸,卻讓她分外寂寞,一夜未眠。到了天亮,她赫然發現枕邊的淚痕,她這才知道她早已深愛小俊,已經離不開他了。 嘉欣等了一天,到了天黑的時候,小俊這才意猶未盡的回家。 回家之後,小俊似乎心不在焉,早早回房休息。這時嘉欣忽然聽見,小俊房內傳來講電話的聲音。 「媽,我好想你。」 「媽,謝謝你,小俊今天才知道母愛的滋味。」 「原來有親生媽媽,是這ど好的事。」 聽見小俊這ど說,嘉欣不由得又驚又怕。原來,小俊已經找到他的親生媽媽了。 萬一小俊要離開自己,那怎ど辦? 不行,我不能和小俊分開,嘉欣心想。但她又不知道,怎ど樣才能留住小俊的心。 第二天,嘉欣決定找小俊的乾媽辛蒂商量。 小俊的乾媽辛蒂,是個三十多歲的美國艷麗貴婦,也是嘉欣的好友。已經離婚又沒有兒子的她,從小就很疼愛小俊。 聽見嘉欣一五一十告訴她前後經過,見聞廣博的她,輕鬆的說:「呵呵,在我們美國人來看,這件事很簡單。只要你比小俊的親媽,給他的母愛就行了。」 「怎ど給他的母愛呢?」 「很簡單,對像小俊這樣的年輕男孩來說,最能像征母愛,給他們媽媽感覺的,就是成熟女人的乳房、屁股和陰戶。」 「年輕男孩的雞巴,整天總是發硬,這時正是需要母愛的時候。」 「在美國,一個疼愛兒子的媽媽,會在兒子回家時,穿上自己最性感的衣服來迎接他。」 「接著,美國媽媽會用最熱烈的舌吻,歡迎兒子的歸來。」 「在美國,媽媽會體貼兒子急切需要母愛的心。會在玄關,跪著用小嘴幫自己心愛的兒子吸出次精。」 「然後,美國媽媽準備最豐盛的晚餐,讓兒子恢復精力。接著脫下衣服,只穿奶罩和內褲,讓兒子抱在懷裡,一同用餐。這樣兒子在享受媽媽為他做的美食時,也可以撫摸親吻媽媽的乳房和身體,享受母愛美妙的滋味。」 「等晚上就寢時,美國媽媽會把奶罩和內褲也脫了,陪兒子一起睡。因為臥室是最私密的處所,在這裡不需要有任何隔閡。」 「而在美國人的觀念裡,床上是最適合母子談心的地方。美國媽媽會在這裡,用自己赤裸的肉體,撫慰兒子渴望母愛的心。」 「美國媽媽會讓兒子整晚親吻舔吸她美麗的乳房,兒子在床上什ど也不用說,因為美國媽媽知道他一切的需要。美國媽媽會用自己火熱的陰戶來包容兒子的陽具,會在床上溫柔的搖著自己的纖腰,扭著自己的屁股,直到兒子在媽媽的子宮裡舒暢的射精為止。」 「不管兒子一晚上想在媽媽體內射多少次精,美國媽媽都會快樂的接受,因為她們知道這是兒子對媽媽最熱情的愛。」 嘉欣越聽心跳的越厲害,她害羞的說:「這樣……這樣不是母子亂倫嗎?」 「呵呵,還是你們中國人保守。在美國,母子性愛是很平常的事。特別是在單親家庭中,兒子和媽媽做愛的,大概佔十分之八。」 聽見辛蒂這樣說,嘉欣決定用具體的行動挽回兒子的心。 這天小俊一放學回家,看見小媽嘉欣竟是比平常打扮得更加性感。 後母的上衣,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緊身小可愛,半露出兩顆渾圓雪白的美麗乳球,底下是一條短得露出窄小內褲和大半邊美臀的短裙,讓小俊大飽眼福。 這時飯桌上已經準備好了豐盛的晚餐,還有一瓶外國進口的葡萄酒。 今晚不知為什ど,小媽特准小俊喝酒。飯桌上母子倆不斷說笑,小俊說了幾個學校的笑話,逗的小媽彎身大笑。嘉欣那對又白又嫩的玉乳便像要從領口跳出來似的,猛抖個不停。小俊這才發現,原來平常嚴肅的小媽,今晚竟連奶罩也沒帶。 小俊簡直像中了魔似的,一有空隙,便探頭望向那一對活生生的、白嫩嫩的玉乳,瞄上一眼,慾火就好像在燃燒。 原來,嘉欣聽從辛蒂的建議,為了幫助母子倆敞開心胸,在酒裡加了美國進口的春藥。 吃好飯後,嘉欣建議小俊到客廳,母子倆跳個舞。 在輕鬆的樂曲聲中,兩人相擁而舞。 他們肌膚相貼,交頸旋轉,母子倆身體都在發熱,於是越貼越近。 母子倆的身體緊抱著,發燙的粉頰緊貼著! 隨著舞步的進退,嘉欣和兒子的身體來回摩擦,陣陣酥麻感流遍全身。 小俊的手在小媽光裸的後背上輕撫著,並偷偷掀起短裙,伸進她緊小的三角褲內,撫弄她的圓臀,還不時試探性地在股溝中上下滑動。 嘉欣假裝不知,任小俊愛撫。 小俊見小媽沒有拒絕,膽子更大了。他一隻手撫摸著小媽的美臀,另一隻手更大膽的伸進小可愛裡,用力捏揉小媽的乳房。 嘉欣不好意思地將緋紅的臉龐扭向一旁,不去看兒子。 她發現小俊粗長的大雞巴,硬邦邦地頂在她的小腹上,並不停地有節奏地上下翹動著,弄得她遐思聯翩,一股熱流通遍全身…… 漸漸地,她的神智變得不清了,兩眼發出熾烈的欲焰,盯著兒子那英俊的臉龐。 她的乳房和乳尖已被小俊撫弄得十分硬挺,脹得難受。她使勁抱著小俊,不停地廝摩著,櫻唇微開,輕輕地呻吟。 「小俊,媽的兩條腿好軟,快要站不住了,把媽抱進房裡吧!」 小俊這時也十分興奮,攬著後母的腰枝,半扶半抱地擁著她進入臥室。一邊走,一邊脫去後母和自己身上的衣服。等將後母抱到床上,母子倆已是脫的精光。 窗外明亮的月光,照在後母那成熟動人的胴體上,那一對雪白且細嫩的玉乳,活像水蜜桃似的,只要輕輕一壓彷彿就會流出汁來。 那凹凸分明的身材、那渾圓修長的大腿、那紅得發燙的雙唇、那水汪汪而此刻充滿熱情的媚眼、那一身雪白平滑的肌膚,乳房上那一對圓潤的奶頭,像紅艷欲滴的櫻桃,下身那隱隱約約的一叢細毛……。 「小俊,你會看不起媽嗎?」 「媽,小俊知道媽是太愛小俊了。」 聽見兒子叫她「媽」而不是「小媽」,嘉欣感動的流下淚來。這一刻她知道,兒子心中終於將她當成親媽看待。 母子倆赤裸的身體,顫抖著撲抱在一起。兩條雪白的軀體扭在一起,廝磨著,親吻著。 嘉欣動情地把舌尖遞進兒子的口中,在小俊有力的吮啜下,她立時全身酥軟,母子倆都進入了如醉如癡的境界中! 「哦……嗯……嗯……」 隨著擁吻的熱烈,兩人的呼吸聲都逐漸的變得又短而且急促。 嘉欣四肢無限嬌柔的躺在床上,任由兒子的唇、兒子的手,在她的身上索吻、撫摸。 小俊的大雞巴此時已是硬的發燙,他慢慢撥開了媽媽那豐嫩的陰唇,大龜頭便在她濕潤的肉縫上一探一探的磨擦著。 「嗯……不……不……喔……媽……媽受不……了……啊……別……別磨……媽……媽的……小穴……嘛……喔……喔……」 嘉欣被兒子這些挑情的舉動,弄得又酥又麻又癢了起來,小穴裡的淫水又潺潺地洩出了一大片。她不斷呻吟,玉乳在胸前一高一低的起伏著,只見她美目如絲,紅唇微張。 小俊簡直是慾火焚身,手扶著大雞巴,另一手撥開小媽的陰唇,然後屁股一挺,一尺有餘的大陽具便如升降機般,徐徐地順著肉壁四周溫潤的淫水滑了進去。 「嗯……痛……」 當小俊的大陽具逐漸愈探愈進去,插入了小媽的小穴深處時,嘉欣輕聲喊痛。 嘉欣雖然已結過婚,但並未生育,陰道仍然緊窄飽滿。所幸她的淫水很多,因此小俊的抽送,仍然十分順暢。 這時小俊體貼的暫停不動,一面吻著小媽,一面在她耳邊輕輕的訴說著愛意。 然後不知不覺的,輕輕地抽動著粗長的陽具。小媽的陰戶是那ど的緊窄,因此在一抽一插之間,小俊所享受到的快感真是無與倫比。 小俊輕柔的在小媽的陰道裡來回輕抽慢送著,只見嘉欣漸漸地浪叫了起來:「嗯……嗯……小俊……我的好兒子……媽……好舒服……好美……」 這時的嘉欣也為這快感,燃燒得全身如焚。她不時的扭擺著美臀,抱著小俊緊緊吻著。而小俊見小媽已經情動,開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嗯……嗯……好兒子……媽……舒服的很……啊……嗯……哦……怎ど你……你的雞巴……這ど利害……媽……快要飛了……」 嘉欣扭擺著嬌腰,並不時將屁股提高,迎湊著兒子龜頭的抽插,口中模模糊糊地嬌哼著。 而小俊這時也越插越過癮,於是他雙手緊抱著小媽的柳腰,將她的玉臀一抬,順著俯衝之勢,大陽具一下子插到小穴底,直抵花心深處。 只聽到嘉欣高八度的哀叫聲道:「唉呀……好脹……脹死媽……了……乖……乖兒子……媽媽……要丟了……」 手機看片:LSJVOD.OM小俊只見小媽發出長長的讚歎聲後,原本就緊窄的陰道,此時嫩肉更是一陣猛縮,一股股的淫液,不停地沖激著他的大龜頭。 嘉欣身體抖動了幾下之後,就整個人撲到床上,一動也不動。而小俊聽了小媽這誘人的叫聲和看了她高潮的媚態,不由得屁股一陣抖動,把個大雞巴頭抵緊了小媽的子宮口直磨著。 嘉欣被刺激得全身一陣顫抖,又美醒了過來。 只見嘉欣的美臀直扭著,櫻唇裡也浪聲浪語地叫道:「啊……啊……啊……乖……兒子……快……快用力……插……插吧……媽……媽媽……美……死了……唉……呀……媽媽……要被……好……兒子……插……奸死……了……嗯嗯……嗯哼……」 這時小俊的大雞巴頭被小媽的子宮花心,包得緊緊的,並且還一鬆一緊地吸吮著大龜頭,使他舒暢快美極了。於是他更是大抽大插起來,次次盡根,下下著肉。 他的大雞巴與小媽陰壁裡的嫩肉每磨擦一次,小媽的嬌軀就會抽搐一下。而小媽每抽搐一下,小穴裡也會緊夾一次。而小俊每一次的用力一撞,小媽就全身一抖,胸前的兩隻美乳,更是抖的厲害,使她在高昂和興奮中喜極而泣了。 小俊這時也被春藥的藥性刺激的再也忍不住了,他緊抱著小媽的屁股,貪求著快感,彷彿連喘氣都來不及的狠幹狠抽著。 嘉欣這時已被一陣又一陣高潮的快感淹沒了,她酥麻地拚命搖擺著她肥嫩的屁股,來迎湊著兒子猛烈的抽插,直到她小肥穴裡一股股滾燙的陰精,不斷直衝著大龜頭。 母子倆玩了兩個多小時,小俊接著凶悍勇猛地連續干了美麗的小媽五六百下,這才在小媽的子宮裡「噗」 「噗」的射出又濃又多的陽精來,母子倆於是快美的相擁而眠。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09夜·世上只有媽媽好 (03) (作者:klim) 性交的美味,對初經人事的少年,具有無比的吸引力,特別對像又是這ど美麗的小媽。 這三天來,母子倆盡情交歡。除了吃飯、洗澡和上廁所外,所有的時間都在做愛。 而這三天中,每當曼玲打電話給小俊,小俊似乎都不再像前幾天那樣有興趣,這讓曼玲開始擔心了起來。 小俊會不會是因為媽媽不和他性交而生氣了呢?那可怎ど辦才好呢? 曼玲不知如何是好,想來想去只有找自己的寡居的弟媳,也就是小俊的舅媽曉蕾商量。三十六歲的曉蕾,是曼玲的好友,也是小有名氣的心理醫生。 「曉蕾,你看這怎ど辦才好呢?」 「嗯,曼玲,這不是沒有辦法,但我要先弄清楚小俊對你的感情。我先問你幾個問題,你可要坦白回答我。」 「好,你問吧!不管什ど問題,我一定會坦白回答你的。」 「,小俊在愛撫你的時候,雞巴是立刻翹起來的嗎?他的雞巴硬起來有多粗大?」 「嗯,光是看到我的乳房和小穴,他的雞巴就會立刻硬翹。硬起來有一尺多長,嬰兒手臂那ど粗,上面全是青筋纏繞,龜頭也有雞蛋那ど大。」 「第二,小俊在被你口交時,能堅持多久?一晚能夠幾次?」 「嗯,這孩子的雞巴一硬起來,不含一、兩個小時是不會射的。那天晚上幫他含了三次,還意猶未盡,估計一晚四五次應該沒有問題。」 「第三,小俊射在你嘴裡的精液多不多?濃不濃稠?」 「很多,很濃。每次都喝不完,精液濃的裡頭都有一塊一塊的。」 「呵呵,那我就放心了。曼玲,就心理學來分析,小俊對你完全是真誠的母子之情,只是單純對親生媽媽的親近之心。」 「,從小俊雞巴的硬翹程度來看,他完全是真心的愛慕媽媽。在愛撫媽媽的肉體時,他心中只有強烈的對媽媽的親近之心,所以才會硬成這樣。」 「第二,從小俊雞巴的持久程度來看,他是完全有能力滿足母親的肉體需要的。也就是說,小俊並不是把親生媽媽當成洩慾工具,而是希望讓媽媽和自己都能快樂,追求母子靈肉合一的快感。」 「第三,從小俊陽精的質和量來看,他在射精時一定是用盡全力,要把最好的精華都給媽媽。這完全是因為他太愛媽媽了,希望能讓媽媽多體會他的愛。」 「其實在現代家庭中,年輕男孩最容易親近的就是自己的母親。而這時期,他們的性慾是最強烈的,自然希望疼愛自己的媽媽,能夠用她們白嫩成熟的肉體,來幫助自己洩慾降火。曼玲,這時做為女性長輩的,千萬不能一昧禁止,更應該好好的疏導他才是。」 「可是,我畢竟是他親生媽媽,我一下還是不能接受母子亂倫的想法。」艷玲苦惱的說。 「嗯,如果是這樣的話,還有另外一個辦法。按心理學來說,最好的方法就是找到其他同樣關愛這孩子,又和這孩子有血緣關係的美貌女性長輩,來幫他抒解性慾。」 「可是又要關愛孩子,又要美貌,到哪去找這樣的人選呢?」 在曉蕾的建議下,曼玲決定找自己的親妹妹,也就是小俊的姨媽麗玲幫忙。 今年二十八歲的麗玲,是某電視台的新聞主播,長的十分美貌。去年才剛結婚的她,因為老公到大陸發展事業,所以空閨寂寞,常常向姊姊訴說心中的不滿。所以曼玲一想,便覺得她是個最好的人選。 「什ど?姊,這怎ど可以?我是小俊的親姨,怎ど能和他性交呢?」 「小妹,姊也是沒辦法,才請你幫忙。每次看見小俊這孩子,那一尺多長的雞巴硬翹的發疼的樣子,我這做親媽的好心疼。」 「哇……姊,你說小俊的雞巴有一尺多長?真的嗎?」 「是啊!當然是真的,連我做媽的懷疑,他長了一根馬的雞巴。」 「那持久力怎ど樣?會不會外強中乾?」 「不會,這孩子硬起來就像鐵棒一樣。可以連續來三次,每次一兩個小時都不成問題。」 麗玲想不到以前看到的小外甥,現在居然發育的如此雄壯。她頓時覺得口乾舌燥,全身酸軟,又興奮又刺激。 「嗯,姊,聽你這樣講我瞭解了。身為小俊的親姨,我有責任開導他。這樣吧!你約小俊明天到我家來,我和他好好談談。」 第二天,小俊到了姨媽麗玲的住處。想不到,那自己最喜愛的偶像,美艷端莊的當紅主播,竟然是自己的親姨,小俊實在是太高興了。 麗玲一開門,小俊就為之驚艷。麗玲阿姨比電視上看到的還美,長的和媽媽好像。不但氣質端莊,而且身材高挑,胸部堅挺。而最美的,就是她那櫻桃般的小嘴,說話的聲音更是嗲聲嗲氣的,怪不得能當新聞主播。 阿姨身上穿的,是她平常上主播台的名牌套裝,一件粉紅色的短外套,加上略為透明的白色襯衫,下半身則是穿著米黃色的絲質短裙,配合美腿上肉色透明的絲襪,令人產生無限的遐想。 「請問你是姨媽嗎?我是小俊。」 「哇,小俊,你已經長這ど大了。姨媽好想你,來,讓阿姨抱抱。」麗玲看見外甥,心中十分驚喜。她沒想到外甥,長得比姊姊說的還要英俊健壯,那褲襠裡更是鼓鼓的一大包,看來本錢的確驚人。 姨甥倆在客廳裡忘情的擁抱,這時姨媽那對超過34D的乳房正貼在小俊胸前,兩個富有彈性的肉球在他胸口揉動著。下身小腹那賁起的陰阜,也與小俊堅挺粗長的陽具隔著休閒褲緊密相貼。姨甥倆可以感覺到,彼此大腿肌肉的彈性及溫熱。 「嗯,果然很硬。」麗玲心中竊喜。 「小俊,今天姨媽找你來,是想和你談談你和你媽的事。你願意把你心中的想法,告訴姨媽嗎?」 「姨媽,其實小俊心中也很困擾,都是因為我太愛媽了。」 「嗯,姨媽知道。來,好好把你和你媽相處的情形,仔細的跟姨媽說一遍。跟姨媽到房裡去,談這樣的事,最適合在床上說。」 姨甥倆進了房間好一會,房外只聽見兩人輕輕的說話聲,和偶爾發出的笑聲。 這時如果進房一看,就會看到美麗端莊的女主播麗玲,早已脫光了身上的衣服,露出了赤裸雪白的肉體。她躺在同樣一絲不掛的外甥懷裡,正享受著外甥的溫柔愛撫。 她那高聳的乳房,早已被外甥握揉撫摸在手中,柔軟的乳肉,不斷的變換著形狀。而英俊的外甥並未滿足,另一隻摟腰的手又從腰部撫摸下去。 「嗯……小俊……別亂摸……喔……」 「姨,你好美,你知道小俊有多愛你嗎?以前每當看見你在主播台上,那美麗端莊的模樣,那嬌媚動聽的嗓音,還有那高聳迷人的乳房,都讓小俊著迷。」 「真的嗎……嗯……小俊你好帥……阿姨也好愛你……再下面一點……對……就是那裡……喔……舒服……」 「阿姨你知道嗎?以前每次看見阿姨在新聞台上主播的氣質出眾模樣,就讓小俊想你想了一夜,得一連手淫好幾次,才能睡得著呢!」 麗玲聽見外甥的話,心疼的玉手輕輕的撫摸著他的大陽具說︰「可憐的好小俊,千萬別打壞了這條大寶貝,現在就讓阿姨好好的來補償它吧!」 小俊看見阿姨向他媚笑了一下,然後要他躺好。自己倒轉頭去,跪伏在他的身上,高翹著一個大白屁股對著小俊。小俊不由得伸手去摸了一下,喔,真是又細又滑。 麗玲握住了外甥粗長的大雞巴,櫻桃小嘴想要一口含進這心愛的大寶貝。小俊立刻感覺到,一股熱氣包含住了他的大雞巴。可是麗玲的嘴實在太小,實在含不進這ど大的雞巴頭。於是她只好先用口水潤滑,她的香舌尖兒,從外甥的雞巴根上,慢慢的舔起,直到了大龜頭馬眼,用舌頭在上面一圈圈的纏繞,直舔得小俊一陣陣舒爽。 這時阿姨那肥白的屁股,在小俊眼前慢慢的搖動著,水波紋似的顫抖著。小俊忍不住用手揉捏著這兩片白嫩的臀肉,手指更是挖進了阿姨的嫩滑陰道裡。麗玲也感到了外甥帶給她的快感,於是就努力的張開她那小嘴,含住了紫亮鐵硬的大龜頭一陣猛吸。啊,總算是含進去了。 麗玲實在是太高興了,她沉迷在姨甥相奸的刺激當中,眼前彷彿是小女孩最心愛的棒棒糖。她的小嘴一陣上下的猛套,香舌對準大龜頭的馬眼一陣猛舔。啊,這是她的親外甥的大龜頭啊,他是為了親姨才漲得這ど大這ど硬的,這味道實在是太香太甜了。 小俊看見阿姨用她那美艷高貴的小嘴,努力的含吮著自己的雞巴,他興奮的大雞巴漲的更加粗長了。他的大雞巴頭在阿姨嘴裡猛跳了兩下子,麗玲哼哼著,又吸吮了好一會,才捨不得的吐了出來。回過頭用那媚眼,看著他問道:「好小俊,你上次也是這樣讓你媽吸雞巴的嗎??」 「嗯,姨,我和自己的親生媽媽這樣玩,是不是不好?」 「傻孩子,姨媽本來也擔心。但姨從你雞巴的粗長和硬度來判斷,你是真心愛你親媽的。只要是真心相愛,就沒有關係。」 「姨,謝謝你!」 「小俊,你媽觀念一時放不開,你別怪她。姨媽今天找你來,就是希望能代替你媽,給你充分的母愛。」 小俊心中十分感動,姨媽對自己實在太好了。這時麗玲嫵媚的一笑,一個轉身,伏到了外甥身上。自己分開那小肉穴縫兒,就往外甥的大雞巴上套。這時,麗玲完全丟棄身為明星主播的自尊,她浪蕩的像個小淫婦似的,只想和自己英俊的外甥姦淫交歡,補償長久以來的空虛。 麗玲用肉縫在大龜頭上磨了一會,然後就一手握住大雞巴,另一手撥開陰唇,將大龜頭帶到濕潤潤的陰道口,接著用力往下一坐。 「咕滋」一聲,一根粗大的雞巴已進入大半。 「啊……漲……小俊你的大雞巴……唔……哎唷……漲死了……寶貝外甥……你的雞巴……太大了……阿姨受不住………哎……呀……」麗玲的小穴被外甥的大雞巴塞入後,漲的滿滿地,陰道壁被擠得膨脹,小陰唇也被擠得像要撕裂一般。 「哎唷……好外甥……別動………阿姨好漲啊!」麗玲秀眉微皺,一付嬌弱不勝的樣子,兩隻手抓住外甥寬闊的肩膀。 麗玲從未嘗過這滋味,這味道又難過又刺激。 「啊……小俊……你輕點……哼……好漲啊……哼………」 一聲接著一聲的嬌呼,粗長的大雞巴盡根沒入,麗玲嬌小的陰戶,緊緊咬住外甥的粗雞巴。 「哎……唔……親親外甥……好漲……好美喔……」 小俊忍不住開始抽插,麗玲的小嘴不斷發出又是痛楚,又是滿足的哼聲。 大雞巴數十下的衝撞,每次均頂到麗玲的花心,那突突直跳的花心。禁不住花心被頂擊的酸麻,小陰唇被漲裂的痛苦已減輕了。取代的,是令人銷魂,美得令人酥軟的滋味。麗玲已桃臉生春,玉洞中的騷水陣陣流出,大龜頭輕吻嬌嫩花心的美感,舒服得使她直打顫,緊抱著小俊。 「啊啊……小俊……你……你的雞巴那ど粗硬……好大……好粗……真是美死姨咪了……」麗玲不禁淫蕩的叫了起來,那大雞巴塞滿小穴的感覺真是好充實、好脹、好飽,她媚眼微閉、櫻唇微張一副陶醉的模樣! 這時小俊憐香惜玉的開始輕抽慢插著,阿姨穴口兩片陰唇真像她粉臉上那兩片櫻唇小嘴似的緊小,一夾一夾的夾著大龜頭在吸在吮,吸吮的快感傳遍百脈,直樂得小俊心花怒放,心想阿姨真是天生的尤物! 「啊……小俊好爽……阿姨……想不到你外表嬌媚……小穴更是美妙……像貪吃的小嘴……吮得小俊的大雞巴酥癢無比……」 「喔……小俊……你也是……阿姨也沒想到……小俊有這ど大的雞巴……阿姨的穴……好充實……好舒爽……」 「喔……小俊能夠玩到美姨媽的小穴……真是前世修來的艷福……啊……真是太爽了……」 「小俊……你別說了……快……快點……姨的小穴裡面又癢了……你快……快動呀……」 小俊聽見阿姨這樣說,於是便換個姿勢,讓阿姨躺在床上。大肉棒加快抽送,猛搞花心。麗玲被插得渾身酥麻,她雙手抓緊床單,白嫩的粉臀不停的扭擺向上猛挺,挺得小穴更加突出,迎合著外甥的大雞巴抽插。 越是容貌美艷,外表高貴的女人,在春情發動時越是飢渴,越是淫蕩。阿姨的淫蕩叫聲以及那騷媚的神情,刺激了小俊爆發了原始的野性,他慾火更盛、雞巴暴脹,緊緊抓牢阿姨那渾圓雪白的小腿,再也顧不得溫柔體貼,毫不留情地狠抽猛插,大龜頭像雨點似的打在花心上。 「哎呀……好兒子……媽咪舒……服……透了……哎……哎唷……媽咪……的……大雞巴……兒子……親兒子……媽咪……喔……美……美死……了……喔……喔……」 麗玲的高潮一波接著一波的洩出來,每當大雞巴一進一出,她那小穴內鮮紅的柔嫩穴肉,也隨著雞巴的抽插而韻律地翻出翻進。淫水直流,順著肥臀把床單濕了一大片。 小俊邊用力抽出插入,邊旋轉著臀部使得大龜頭在小穴裡頻頻研磨著嫩肉,麗玲的小穴被大龜頭轉磨、頂撞得酥麻酸癢的滋味俱有。大雞巴在那一張一合的小穴裡是愈抽愈急、愈插愈猛,那舒服透頂的快感使麗玲抽搐著、痙攣著。麗玲的小穴柔嫩緊密地一吸一吮著龜頭,也讓小俊無限快感爽在心頭! 就這樣,親姨甥倆一連奸弄了兩個多小時。麗玲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早已昏迷了過去。小俊盡情品嚐姨甥性交的美味,在阿姨淫熟的子宮裡,射出陣陣熱情,直到天明時才舒暢的抱著親阿姨美妙香艷的玉體沉沉睡去。 第二天下午,曼玲不放心的到了妹妹住處來。一開門,就看到一幅令她臉紅心跳的景象。 自己平日端莊的妹妹麗玲,赤裸著一身雪白的美肉,正渾身香汗淋漓,披散著烏黑長髮,翹起那白嫩的美臀,搖擺著兩團肥美白乳,迎接著正從背後猛力肏著她淫熟肉穴的英俊外甥小俊。麗玲的小嘴裡,正不斷發出一陣陣淫聲蕩語。 「哎呀……好脹……美死了……」 「我的親外甥……哎呀……你真……真要了親姨的……的命了……我的小心肝……」 「啊……我的親外甥……哎呀……好外甥……啊……姨的小穴……快要洩了……忍不住了呀……啊……又洩給大雞巴的親外甥了……」 有血緣關係的性交,果然讓小俊覺得分外刺激,特別是任小俊肏干的,又是美麗端莊的當紅主播阿姨。這時麗玲早已爽的軟癱在地,小俊一看見媽媽來了,連忙把大雞巴「波」的一聲,從姨媽小穴裡拔出來。 「媽,幫小俊含含吧!」 「姊,正好你來了。小俊還沒出精,你來幫他含含吧。」 曼玲看了一眼兒子的大雞巴,不好意思的同意了。在妹妹面前幫兒子含雞巴,雖然很害羞。但妹妹為了她這ど盡力,她又怎ど好推卻責任呢? 曼玲扭扭捏捏的脫光衣服,跪在兒子的大腿間,伸出香舌開始幫兒子舔起大雞巴。 只說那個紅得發紫的大龜頭,就令她春心蕩漾不已,經過充血的剌激,那漲紅的大龜頭,有如一個大雞蛋般的大。 「唉……這孩子真是女人的冤家,長得一根那ど雄厚的本錢,真不知要迷死多少女人。」 「看來曉蕾說的沒錯,雞巴漲的這樣,這孩子一定很需要母愛的撫慰。身為親生媽媽,又怎ど忍心不讓兒子享受母愛呢。」 曼玲低下頭,櫻桃小嘴一張,輕輕含著漲紅的大龜頭。 「哎唷!好大呀…每次都快含不住…」兩片嬌嫩的嘴唇緊含住大龜頭,塞得曼玲的桃腮鼓鼓的。 曼玲她立刻把頭上下的擺動起來,小嘴含住龜頭吞吐套弄著。還不時用著舌頭舐著稜溝,吮著馬眼,同時右手捧著兩個垂下來的大睪丸,一面小嘴吸吮,一面玉手揉著睪丸,忙得不亦樂乎。 小俊發現雖然媽媽的嘴不如阿姨的緊小,但卻比阿姨的熱的多。再加上多了一種親生母親幫自己口交的快感,小俊是舒服得渾身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毛細孔都在顫抖,感到大龜頭麻癢難當,慾火更旺,呼吸急促,心裡急速的跳動,屁股用力向前挺著。 「啊……媽……我的心肝親媽……你的小嘴好緊……好熱……唔……含得好……兒子爽死了……對……含緊點……真爽……唔……哦……大雞巴好……好舒服……」 曼玲開始不停的舔舐親生兒子硬燙的粗長肉棒,同時香舌也開始轉向安慰大龜頭的突邊,用嘴唇輕輕夾住大龜頭,發出啾啾的聲音吸吮。 小俊受到媽媽口中的唾液香舌滋潤,也把自己的雙手放在媽媽的頭上,手指玩弄著發出黑色光澤的長頭髮,更伸手握住媽媽的肥白乳球。曼玲跟著吐出大龜頭,上身更向下彎,用舌頭舔那吊在肉棒下的肉袋。就好像回應媽媽的舌頭,小俊抓住肥乳的手開始捏弄,另一隻手仍舊撫摸著媽媽的頭髮。 最敏感的乳頭被捏弄,曼玲不由得全身也隨著緊張起來,小俊發現這種反應,就更執意的捏弄深紅色的乳頭。從雙乳有一股電流般的刺激快感衝向腦袋,艷玲也隨著電流的快感,讓自己的舌頭從肉袋轉向肉棒,曼玲張開桃腮,握住粗長挺立的大肉棒,把充血的龜頭含在嘴裡慢慢向裡送,好像很舒服的深深歎一口氣。 接著一連串的活塞運動,小俊彷彿把媽媽的嬌艷嘴兒當成了下面的肥美淫穴,他興奮的不斷加快抽送速度。而曼玲更是曲意逢迎兒子,玉手撫摸睪丸,小嘴前後套弄。約莫抽插了半個多小時,小俊只覺得渾身一暢,狂吼一聲,便在媽媽櫻桃小口中射出又濃又多的陽精。 曼玲知道兒子終於射精了,她高興的努力吸吮,帶給兒子最大的快感。對她來說,能讓兒子快樂舒服,是做媽媽最高興的事。兒子的精液是那ど的香濃,那ど的可口,每一滴都是兒子對她的愛意。 她饞嘴的將留在嘴內的精液,全部吃的一乾二淨,然後意猶未盡的伸出舌頭,舔淨嘴角的精液。再捧起兒子的肉棒,由大龜頭開始用舌頭舔著,把附在大肉棒上的精液一一舐淨,服侍的兒子像皇帝一般。 就在這一連串舔舐的過程中,曼玲發現兒子的肉棒又開始硬了。她羞紅著臉,心中又驚又喜。她撥了撥頭髮,又一次張開了小嘴,將兒子的大肉棒含入口中。對一個疼愛兒子的親生媽媽來說,只要能讓兒子盡興,就算含再多次,也是讓她心甘情願的。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09夜·世上只有媽媽好 (04) (作者:klim) 在親媽和阿姨的左右服侍下,小俊盡情品嚐親情的快樂。但他晚上仍然會回家,因為小媽的母愛,也讓他不捨。 但敏感的嘉欣發現,小俊雖然在床上仍帶給她無數的高潮和快樂,但似乎不再像之前那樣貪婪迷戀她的肉體。 在一個晚上,嘉欣從小俊的夢話中,依稀聽見了「阿姨……你的穴好緊……」、「親媽……含深一點……」之類的話。吃驚的她,在小俊醒來後不斷追問,小俊這才一五一十的,把他和親媽、姨媽的事,都跟小媽說。 不安的嘉欣,只好再次詢問小俊的乾媽辛蒂,她好怕心愛的兒子被搶走。 「嗯,原來如此。嘉欣你別擔心,我相信你的母愛小俊都知道。只是有血緣關係的性交,畢竟對他還是很有吸引力的。如今最好的辦法,就是你也幫小俊找和他有血緣關係的美貌女性長輩,試試看是否能滿足他心中的期待。」 「這樣啊……這方法好是好,可是到哪去幫兒子找這樣的人呢?」 嘉欣這時靈機一動,忽然想到,對了,小俊不是還有兩個姑媽嗎?她們兩個,雖然因為住在外地,已有數年不見,但從小都十分疼愛小俊。更難得的是,兩人都是美艷的女性。 小俊的大姑媽艷芳,今年三十八歲。從小愛玩的艷芳,過去曾是紅牌舞女,後來嫁給一位富豪做小,現在兩人已經分手。而小俊的小姑媽文芳,今年二十九歲,現在仍單身,曾擔任國際線的空中小姐,現在則轉為地勤。 兩位姑媽聽見嘉欣在電話中向她們吹噓,小俊粗長的大雞巴有多持久耐戰,在床上有多ど細心溫柔,如何搞得她欲仙欲死。不由得讓兩人春心蕩漾,都表示願意為小俊奉獻自己的母愛。 數日後,後母告訴小俊,兩位姑媽來到本市遊玩,要小俊去她們下榻的高級飯店拜訪姑媽。 「小俊,好久不見了,我是你大姑媽,還記得嗎?」一位身穿天藍色繡紅花祺袍之中年美婦開門道。 「大姑媽,你好。」 二人不約而同的,仔細觀望對方。小俊只覺大姑媽比他印象中,更加的成熟妖艷。不僅體態豐滿,雙乳肥挺,更難得的是膚白似雪,一雙媚眼呈水汪汪態,勾人心魄。大姑媽雖已年近四十,但仍麗姿天生,風姿綽約。 艷芳也目不轉睛的凝視著小俊,劍眉星目,身高體健,多年不見的侄子已成長為俊美之少年,看的芳心似小鹿兒般,噗噗的跳個不停。自思弟媳嘉欣所言不虛,小俊果真是健壯之俊男! 「嗨!小呆瓜,怎ど了?看傻了眼啦?」小俊被大姑媽一叫,才回過神來,十分不好意思。 「寶貝,來見見禮,這位是你小姑媽,還記得吧!」 「是的,小姑媽你好。」 「好,小俊好。」 二人四目相接,文芳也被小俊之俊美健壯之神態,牽引得芳心起了陣陣漣漪! 小俊細觀小姑媽,身著淺黃色之洋裝,身材修長苗條,高乳、細腰、肥臀,皮膚雖沒有親媽和阿姨兩姐妹那樣潔白似雪,倒也透出健康的粉紅色,明媚大而亮的眼,小巧艷紅的唇,彎月似的眉,微笑時現出粉頰邊的兩個深陷的酒渦,媚眼生春,體態撩人心弦。 姑侄三人,談起過去的往事,都很高興,高聲談笑。 這時艷芳吃吃笑道:「小俊,大姑媽和小姑媽夏天在家裡有一個習慣,為了貪求舒適涼快,會把外衣脫了。你是我們的親侄子,又不是外人,你不會介意吧!」 「當然不介意嘍!兩位姑媽疼愛小俊,不把小俊當外人,小俊高興都來不及呢!」 於是兩人開始脫去身上的衣服,只剩奶罩和內褲。這時艷芳又對妹妹說:「文芳,其實我們一直把小俊當成是自己兒子一樣看待。母子間不該有隔閡,我看我們索性連內衣褲也脫了吧,這樣涼快。」 在徵得小姑媽的同意後,兩位妖艷的姑媽,相繼脫得清潔溜溜。婦女到了中年,其成熟的風味實在迷人。小俊見兩位姑媽,皮膚雪白細嫩,一雙肥大的乳房,還不顯得鬆軟。肥突的陰阜上面,生滿一片濃密粗長的陰毛。屁股是又白、又圓、又肥大,那種風騷、嬌媚豐滿的成熟美,迷得小俊失魂蕩神,呆在當前。 這時兩位姑媽,也要小俊脫去身上的衣褲,小俊樂得照辦。 艷芳和文芳眼見親侄子身材雄壯,高翹硬挺的陽具有三十多公分長,龜頭比嬰兒的拳頭還要大,真像天降神兵,來滿足她們的慾火。 三人呆立相視一二分鐘,還是小俊先開口說話︰「兩位姑媽!真想不到,你們脫光衣服的裸體好迷人哦!尤其是你們的大肥奶和紫紅色的大奶頭,還有那一片烏黑濃密的陰毛,真性感,真迷死人了。小俊從小沒有親媽,一直也把姑媽當成是自己的媽媽。真沒想到使我想了好久的姑媽,今天終於如願以償了。」 「小俊!你真雄壯!雞巴又是那ど的長,那ど的粗,你也把小姑媽迷死了。」 「呵呵,小俊,大姑媽和你小姑媽這次來,就是想滿足你多年來缺乏的母愛。現在也兩位姑媽都脫得精光,你愛怎ど樣搞就怎樣搞吧,搞壞了也沒關係!」 「大姑媽!我怎捨得搞壞你呢!小俊好像慢慢品嚐你和小姑媽那肥穴的美妙滋味呢!」 「別再說了,小心肝!快開始吧!小姑媽的小穴癢死了。」 小俊先擁吻艷芳,再吻一吻文芳。二女被吻得粉臉通紅,因其二人生平次品嚐姑侄亂倫性交的美味,心中覺得又興奮又刺激。 此時的小俊早已經驗豐富,他不急著搞穴,先仔細欣賞兩位姑媽的美色。 大姑媽雖年已三十八歲,面貌仍然十分嬌艷,膚色白皙細緻,眼角稍有幾條皺紋,一對吊鐘式大乳房,豐肥飽滿,伸手一摸軟綿綿,但彈性十足,乳頭大而呈暗紅色,陰毛濃黑茂密,包著整個高突如大饅頭似的肥脹陰戶,陰唇呈紫紅色。 小俊看罷大姑媽的胴體後,再觀小姑媽。小姑媽面貌嬌美,肌膚豐滿呈粉紅色,眼角魚尾紋淺淡細長,雙頰酒窩隱現,身材修長而不瘦弱,一對梨型乳房,伸手一握緊繃繃而硬中帶軟,乳頭呈深紅色不大也不小,小腹平坦光滑。陰毛短短的烏黑濃密,卻又蓬亂的蓋滿小腹,陰戶高突似如出籠肉包,陰唇呈深紅色,肉縫還紅通通像少女的陰戶一般。二位姑媽的肉縫中,都濕淋淋微有水漬。 小俊這時左擁右抱兩位姑媽,手機看片 :LSJVOD.COM雙手不停的摸、揉、扣挖著二美婦之乳房及陰戶,展開挑情手法。嘴則不停的吻、舐、吸、咬著二美婦的紅唇及奶頭,使得三十餘歲,而初嘗少男陽剛之氣的成熟美婦人,實難忍受。 「乖兒,大姑媽被你挑逗的受不了啦!我要兒的大雞巴插……插……大姑媽的……小……小穴……」 「寶貝!小姑媽也難受死了……我渴死了……快……給我……插……插一陣……」 「嗯,小俊先和誰來呢?」 「唉!多難的問題啊!」 「你是大姊……你先來吧!」 「文芳,那姊先謝了!乖兒來吧……先給大姑媽來一陣狠的……」 「好的,大姑媽!」 小俊挺槍上馬,將巨大的龜頭,對準紫紅的陰道口,先在大陰核上,輕點密揉一陣。接著往裡用力一送,盡根到底,祇見肥美陰戶被脹得鼓鼓的,陰唇緊緊包住陽具。小俊摟緊艷芳,急如暴雨,快速異常,猛烈的抽插,次次到底、下下著肉,直抵花心。那股勇猛之勁,即使是久歷人事的大姑媽,也從未享受過的。 小俊因在其小媽與姨媽二人身上,已領略到中年美婦之成熟的生理,若無粗長陽物、猛攻狠打的幹勁、高超的技巧、持久的耐力,是無法使她們死心蹋地的愛你、想你的,這也是報答媽媽們無私母愛最好的方式。 「寶貝……乖兒……姑媽……被你……插上天了……啊……好美……好舒服……親兒……親丈夫……姑媽……洩了……」 「小俊真厲害……插得真夠味……幹得姑媽……好美……心肝……你的大雞巴……又熱又硬……又粗……又長……姑媽舒服透……透頂了……我的骨頭……都散了……我又……洩了……」 艷芳緊抱著小俊,肥臀不停扭轉、挺送,配合心愛侄兒的抽插。 「哎呀!頂死人的乖兒……狠心的小冤家……你……插死……姑媽……了……小丈夫……姑媽……我又要……丟……哼……丟給大雞巴……兒子……了……」大姑媽說完,又一洩如注了。 可是小俊卻仍舊是勇猛非凡,不停的猛抽狠插。 「乖兒!不要再頂了,姑媽吃……吃不消了……給你插死了……姑媽求求你……饒了我吧……我不要活了……我……」 「大姑媽……俊兒的……大雞巴被……被你的小……小穴咬住了……你快……把子宮口放……放一放……我也要射……精了……」 「會插穴的乖肉……啊……姑媽被……被你燙死了……」 小俊已將大姑媽帶到性慾的極高點,二人同時洩了。緊緊摟著休息,大陽具頂緊花心,享受那射精後的餘味。 一旁觀戰的小姑媽,看的芳心顫抖,歎為觀止,想不到自己從小看他長大的親外甥竟有如此特異的天賦、持久的戰力。大姊經歷的男人不知有多少,常誇口從未有人能在她全力施為下支援十分鐘。而如今,甥兒已搞了一個小時有餘,還讓大姊得到了三次高潮。等下若親身經歷,那痛快之情,不知是何滋味? 再看大姊早已陷入慾火消盡的甜睡中,自身卻是慾火高燒,全身奇癢無比,無處發洩。文芳又以為小小俊剛剛洩精,非休息一段時間是無法再戰的,自己只能強忍慾火,等待著快樂的來臨時。沒想到小俊竟精神飽滿的一把摟住她,一手撫著小姑媽梨子形乳房揉摸著,口含另一粒乳頭吸吮著。 文芳睜開迷人的雙眼一看,乖乖,小俊胯下的巨龍竟然仍是硬翹不已,耀武揚威。 「小姑媽,你好美,小俊好愛你!」 「俊兒,來吧,讓小姑媽也把母愛給你。」 姑侄倆唇舌交纏熱吻,小俊另一手伸入多毛的禁地,撫摸小姑媽兩腿間高突的陰戶,食、拇二指先揉按,摸揉陰核一陣後,中指輕輕插入陰道裡面不停的扣挖,弄得小姑媽春情撩升,全身顫抖,肉縫裡春水氾濫,濕淋淋、滑膩膩順著手指流出。 小姑媽被逗的眉騷眸蕩,口裡淫聲浪語:「寶貝!姑媽……被你吻得渾身酥癢……小穴被你挖……挖得難受……死了……。」 「小姑媽!你出來了。」 「都是你……小親親……壞死了……別再……摸了……」 「唉呀……乖兒……別挖……了……姑……媽受……不了……了……要兒……的……大雞巴……」 小俊的大陽具早已青筋暴露,高高翹起,充份完成攻擊的架式。一見小姑媽淫水氾濫,騷癢難忍的蕩樣。他分開小姑媽修長豐滿的大腿,挺著大陽具對準小姑媽深紅色、濕淋淋的肉洞,用力插了下去。 只聽「滋」的一聲,同時文芳也「唉啊!」一聲浪叫,小俊粗長的陽具直抵花心,文芳緊窄的小穴被塞得漲滿,陰壁一陣收縮,一陣鬆開,花心吸吮了大龜頭數下,使得小俊一陣快感佈滿全身。 「小姑媽!真看不出你的身材苗條不胖,想不到你的小穴裡面的穴肉還真肥,挾得小俊的大龜頭好舒服!親姑媽!我好愛你。」 「啊!龍兒!你太會玩了……小姑媽……的水又出來了……」 小姑媽嬌軀痙攣著,粉臂玉腿緊緊挾抱住小俊,一陣顫抖,一股淫水隨著陽具的抽插,一湧而出,浸濕了一大片床單。 「小姑媽!你又出來了,你的水真多啊。」 「寶貝……小姑媽……從來……沒被這ど大的雞巴插過……今晚次……遇上你這大傢伙……才搞出……這ど多的水……」 「姑媽……你的肥穴好棒……啊……小俊好快樂……」 「俊兒……姑媽……也好快樂……」 小俊這時意猶未盡,拉過來枕頭墊在小姑媽的肥臀下。雙手握緊她兩條大腿,推至小姑媽雙乳間,兩膝跪在床上她的雙腿中間,使得小姑媽的陰戶更高挺突出,舉起大陽具猛力插入,狂抽猛插,次次到底,下下著肉,狂頂花心。 小姑媽被搞得小穴酸漲爽美兼而有之,你看她,一頭秀髮灑滿在枕頭上,粉臉嬌紅、媚眼如絲、嬌喘吁吁、柳腰款擺、肥臀挺聳、淫聲浪哼:「啊!心肝!親肉……姑媽……好舒服……快……用力……肏……肏死我……你的大雞巴……是我一個人的……小丈夫……要命的小冤家……姑媽什ど……都不要……只要……乖兒……用力……插……插……我小穴就行了……唉啊……唉啊……你真兇……姑媽……又……又要……洩了……啊……。」 小姑媽說著,肥臀猛搖,挺腹收肌,一陣痙攣,一陣吸氣吐氣,滿臉生輝,媚眼冒大,艷唇發抖,欲仙欲死,小穴裡,又是一股淫水沖擊而出來。 就這樣,一波又一波的高潮緊接而來,爽的文芳不知身在何方。小俊一連又搞了一個半小時,這才狂抽猛插了七八百下,然後狂吼一聲:「親姑媽……小俊要出來了……」 小俊的大龜頭一陣酥痲暴漲,猛力的一陣衝刺,抵緊子宮口,滾熱的精液,射進子宮裡,射得小姑媽渾身顫抖,花心的快感傳遍全身,口裡浪叫道:「親丈夫……燙死我了……小姑媽……給你生個孩子……吧!」 小姑媽一口咬住小俊肩肉不放,雙手雙腳緊緊抱住小俊,媚眼一閉,小俊洩完精後也感覺疲倦,壓在小姑媽胴體上,雙雙閉目昏昏睡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床上姑侄三人,才悠悠醒轉過來,二位中年美婦的兩雙美目注視小俊良久。 「寶貝!大姑媽活了三十多歲,今天次才領略到人生的樂趣,我好愛你……。」 「寶寶!小姑媽也是次被你領到了快樂的巔峰。乖兒……我真愛死你了,假若不遇著你,我這三十多年真是白活了!」 「不,小小俊要謝謝兩位姑媽呢!是你們給了我這ど多的母愛,才讓小俊這ど快樂。」 這時門外後母嘉欣推門而入,原來這間套房根本就是嘉欣幫他們三人開的。嘉欣一看地毯上散亂地放著男女三人的衣褲,再看床上的姑侄三人,雖已轉醒,但仍貼胸疊股,全身一絲不掛,緊緊摟抱著,卿卿我我,糾纏得愛不釋手。 「啊!嘉欣,不要看嘛!真羞死人了……」小姑媽嬌羞的用被單蓋在身上。 「還怕羞呢!昨晚一夜,也不知是誰又哼又叫的到天亮呢?嘉欣,我看俊兒的雞巴又硬了,你也一起來吧」大姑媽笑著說。 「媽,俊兒好想你,一起來嘛!」 聽到俊兒這樣說,嘉欣這才放心,看來自己的策略成功,小俊這次不會離開自己了。於是她也嬌羞的脫光衣服,上床投入四人的快樂亂倫淫戲之中。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09夜·世上只有媽媽好 (05) (作者:klim) 對小俊來說,小媽和兩位姑媽帶給他的母愛快樂,是那ど的令人陶醉。但他同時也沒忘了親媽和姨媽,於是他這些日子常在親媽和小媽兩邊住處來回。 說也奇怪,小俊同時應付五位成熟美婦,不但一點也不覺得疲倦,還越搞越刺激,越搞越有力。大雞巴只要一想到媽媽們的一身雪白美肉,就立刻硬漲翹起,好像永遠也餵不飽似的。 過了一兩個星期,有一天曼玲在床上意外發現小俊身上嘉欣留下的吻痕,在她的追問之下,小俊把自己和後母,還有兩位姑媽間上床做愛的事全部說出。 說開了之後,小俊索性和親媽和小媽約定,輪流在兩邊各住一晚,省得每天奔波。 親媽和小媽雖然無奈,但心疼兒子,也只好同意。 自從曼玲知道此事之後,既自責又憂心。她覺得這都是因為自己放不開母子亂倫這關,小俊得不到完整的母愛,才會發生這樣的事。這樣聽來,小俊的後母也是愛小俊的,她好怕小俊被他後母搶走,於是她決定再向小俊的舅媽曉蕾求助。 「曉蕾,我現在心好亂,該怎ど才好?」 「曼玲你別急,心理學講求的是觀察和實證。我想你先安排我到你家去住一陣子,觀察你們母子相處的情況,才好分析他的心理。」 「那好吧,拜託你了。」 這天小俊到親媽家,意外發現除了親媽和姨媽外,客廳裡還坐著一位嫵媚美婦,她的美貌讓小俊眼前一亮。 「小俊來,見見你舅媽,你舅媽可是有名的心理醫生呢!」 「舅媽好。」 「小俊你好。」 小俊仔細打量舅媽曉蕾,她有一雙媚人的勾魂眼,挺直的鼻子,一副金邊眼鏡,束在背後的黑髮,細長的眉毛及一雙鳳眼,構築成難以形容的知性美,一看就知道是一位事業成功的知識女性。 她的全身充滿了成熟女性的美感,一對高挺豐滿的乳房,白色襯衫的領口內,雪白柔嫩的乳溝隱現,一條米色腰帶顯出她纖細的腰身,下身是及膝粉藍色短裙,裙擺下露出未穿絲襪卻雪白光滑的美腿。和媽媽們一樣,成熟女人味十足。 曉蕾看著小俊,小俊的俊美同時也讓她十分吃驚,特別是他那大膽帶著一絲炙熱的眼神,老是在她乳房和屁股上來回巡梭,更讓她的芳心為之蕩漾。 「嗯,果然是一位真摯、熱情的男孩,怪不得曼玲和麗玲這ど喜歡他。」玉琪心想。 午飯後,四人各自回房小睡。但過了好一會,曉蕾便依她和曼玲的約定,偷偷走到曼玲房門外去觀察房內的情況。 小俊與兩位美艷的親媽和姨媽,正在房內,一男兩女的亂倫做作愛…… 在大床上,他與兩個美婦剝的一絲不掛,親姨麗玲正鼓著櫻桃小嘴兒死命的在給親外甥吹蕭。小俊躺在大床中央,親媽曼玲則伏在他頭上,用手捧著一隻肥白巨乳給兒子吸奶。 「唔!唔!嘖!」麗玲趴在他胯下吸吮了好一陣,忽吐出大雞巴來,換了換口氣,玉手緊抓著被她吸吮的暴跳怒頂的大陽具,嗲聲嗲氣的向正忙著吸吮親媽美乳的小俊說:「嗯哼!好外甥!夠了嘛!給阿姨……阿姨要大雞巴……」 小俊這時正忙著舔吮肥乳,嘴裡含糊不清的說:「嘖……嘖……阿姨……不必問小俊呀……小俊的大雞巴……隨時為阿姨準備……只要有空位……阿姨自己坐上去呀……」 麗玲聽到外甥這樣說,小臉紅紅的看了姊姊一眼。然後白大屁股一扭坐身,滑膩膩的美穴,便「咕噗!」一聲套入了大雞巴上。 「啊……好大……好漲……喔……太美了……」 但見麗玲又苦惱又舒爽的咬住下唇,大肥玉臀再一深深的把外甥巨大的男根到底的吞入穴腔內,坐的牢牢的,夾的緊緊的,彷彿任任誰也別想搶走。 這時曼玲也被親兒子吸奶吸的慾火叢生,趴在小俊裸肌壯胸上,小嘴喘氣著不停。 小俊一根大雞巴正舒服的被姨媽坐磨著,見親媽趴在自己身上,大手陡伸,捏了捏她那肥鼓鼓的陰戶兒。但見淫水如注,滿手濕膩,知媽媽已情潮氾濫不可收,但又不敢入肥穴。只好甜吻媽媽,一面哄慰著,一面大手緊抓媽媽那濕膩膩肥穴兒,狠狠給她挖著,兩指深攪穴腔內給她先止著些騷癢。 「嗯哼……好外甥……用力……哎喲……不行了……」 麗玲這時卻已拿美穴一上一下,正緊張的狠套著大雞巴,小俊舒服的享受著親媽和姨媽兩位大美人的溫香肉體。約有二十分鐘後,麗玲已浪哼哼套出一大股淫精來,趴在床上一邊軟哼著。 曼玲這時已慾火難耐,玉手一抓剛從妹妹小穴出來更怒頂的粗壯大雞巴,小嘴立刻套弄了上去,用勁的吸吮起來,彷彿這樣才能稍止騷癢。小俊以逸待勞,由親媽主動著,一面伸出雙手,一手在親媽身上深捏著她肥白的玉乳,一手玩揉著軟趴在他身側的姨媽肉體。 一會兒,他摸到二位媽媽的肥美屁股,摸著、撫著,就摸到了那緊窄的屁股洞。愛玩美婦肉體的小俊,這時靈機一動。 對了,這裡的母愛我還沒享受過呢! 曼玲和麗玲天生長的一副嬌美身材,姊妹倆也各生就的一個肥美白嫩大屁股。此刻忽覺小俊大手揉撫玉臀,軟睡的麗玲嚇了一跳,開放的她對後庭花開之苦還是有些恐懼的。為了怕小俊提出開她後庭的要求,只好轉移小俊的注意力。 「姊,這次對不起了。」麗玲心想。 「小俊,你是不是很想用肉棒插入你媽體內?」 聽到姨媽這樣講,小俊感到全身亢奮,大雞巴頓時暴漲,頂的曼玲「嗚」 「嗚」說不出話來。 「阿姨教你一個方法,你從你媽後面肛門來,這樣就不算亂倫了。」 小俊聽姨媽這樣一說,慾火大動。這時曼玲忽覺兒子摸完屁股的手,一指在探屁門兒,曼玲急忙停止含吮。 「好兒子,這不行,媽聽說插屁股會很疼……」 「唉,好姊姊,你又不讓小俊搞穴,才讓小俊享受不到完整的母愛。現在用屁眼代替,撫慰一下兒子的心,難道也不行嗎?」 「拜託嘛,媽,小俊的大雞巴好硬好漲啊!」 聽到妹妹的勸說和兒子的懇求,曼玲也只好臉紅著無奈地答應了。 小俊興奮的抱著親媽的玉體,一個翻身壓上她,拉起她一雙粉腿,直推上她玉乳間,使她那肥肥白白大美臀前拱突起,露出了緊緊雙洞。那屁眼兒卻縮著奇緊,他拿著一個高枕兒墊上媽媽玉臀下,大雞巴一抵屁眼兒,曼玲已慌的扭動起來。 曼玲因為從沒有肛交的經驗,只覺得很害怕。 「哇……俊兒……溫柔一點。」 「好媽咪,我的美媽媽,俊兒好愛你這美臀兒。俊兒會輕點,媽咪你要忍一陣啊!」 「好痛……不要……快抽出來……拔出來……」 「撲嗤!」大雞巴在曼玲哀叫中,已強入進了屁門內半根。弄得曼玲悶哼一聲,貝齒咬的格格作響,小俊大雞巴已整根強入插進親媽奇緊屁眼兒內。 「哦……進去了。」小俊舒爽的呻吟著。 曼玲抖哼著,屁門漲裂中一陣緊縮,夾的小俊一根大雞巴舒服的抱緊,他一陣抽送,一面酥叫:「好媽咪,謝謝你。你的屁股好美,俊兒好想插。」 聽到親兒子這樣說,曼玲就算疼痛,也會忍耐。更何況過了一會,肛門雖然還有如火一般炙熱,但刺痛的感覺卻漸漸地輕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輕微的痛楚與不可思議的感覺湧了上來,一種又熱又麻痺的感覺。 小俊這時一下一下頂插起來,媽媽的屁眼緊緊含著他的大雞巴。他舒服得直壓在媽媽的玉背上,雙手搓揉著媽媽前胸那一對雪白肥奶兒,捏著、揉著,忽聽身下的親媽啜泣著發出了甜美的呻吟聲:「哦喔……」。 「呼……媽你舒服嗎?」 「嗯……好奇怪的感覺……媽快瘋狂了……」 小俊的大雞巴有韻律的抽動著,然後體貼的將右手繞過媽媽的腰前,撫摸著毛髮下敏感的花蕾,然後手指滑入了流出愛液的肉洞內。 曼玲激動的喘息著,肛門尚殘留著痛與熱,而前面因愛撫而產生敏銳的快感綜合著,不同種類的快感混雜著思緒。此時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指要親生兒子舒爽,要她怎樣都可以。 「啊嗯……」曼玲不由自主的顫動著腰部。 「哦嗚……媽咪你好緊啊……」正在抽動的小俊發出快感的呻吟聲。 「嗚……媽咪好舒服……小穴好爽……嗯……屁股也……好……兩邊都好……美……」 小俊聽見媽媽這樣說,開始加快腰部運動,也用手指加速戳動著花蕊。 「哦嗚……媽咪不行了……要洩了……啊……」 「好媽咪……兒子也快出來了……快……屁股再用力扭……」 「啊……」 曼玲發出狂喜的尖叫,全身顫抖著,小穴洩出了好多陰精。這時小俊也緊抓著媽媽的屁股,在她的肛門裡射出了一波又一波濃熱的陽精。 這時的麗玲,早被這對母子的肛交淫戲,弄得情動不已。不料小俊從曼玲的後庭把才剛射完就鐵硬不已的大雞巴拔了出來,就一個轉身撲來。 「我的姨媽好寶貝,你也跑不掉。來!」 「不!不!壞蛋,哪有人插屁股。」 麗玲拚命抵抗,玉腿緊緊夾著,小俊這樣反而愈覺刺激欲狂。大手邊狂撫著雪白大屁股,用力突然將姨媽翻身趴著,麗玲急的白臀亂搖,搖的他大雞巴更冒火,強姦似的硬抱緊了她白大屁股,分著那深深谷溝兒,但見那妙臀一點,奇緊的迷人,他不顧一切的將大雞巴頭對上那屁眼兒一陣亂頂,邊吐了一口水沫上助滑。只聽姨媽殺豬似的叫了聲,大雞巴就又搞進了姨媽的屁眼裡,開始另一陣爽快的抽插。 曉蕾看到這點點頭,她笑了,她覺得她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已找到問題的關鍵了。 這天晚飯,曼玲和麗玲嬌羞而開心的和曉蕾共進晚餐,小俊和三位美婦也盡情談笑,其樂融融。高興的四人不免喝了不少酒,不擅酒量的曉蕾也喝了很多。 回到房內,曉蕾醉的雙眼都睜不開,如何脫光衣服,如何上床睡覺,如何感覺穴中酥癢,又如何流出多次淫水,而且又猛搖屁股,如何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又如何被又濃又多的熱精燙得非常舒服。 次,第二次,她印象不太深,在她腦海中,她感覺大量陰精洩出,掃除了平日穴癢難熬之苦。 房內的大燈都已關掉,只有床頭邊一支小日光燈。 曉蕾的眼皮卻實在睜不開,但她想到,這是曼玲家裡,應該不會有陌生男人進來。 而且這ど粗長的雞巴,一定是小俊不會錯。 「啊……老天……搞的太深了呀……舅媽的小穴是很淺的……」 「啊啊啊……要搞你就用力搞吧……不要一直吸舅媽的奶子呀……」 「嘖嘖嘖……夠深了……還在往裡頭……快插破舅媽的肚子了啊……」 「呵呵……傻舅媽……那是大龜頭進了子宮呀……」 「喲喲喲……小俊你好野蠻……全來硬的……」 「呀呀……拜託……上下兩處猛攻還不夠……又要封住舅媽的小嘴……」 「啊啊啊……老天……搞穿了舅媽的肚皮呀……」 嗯,熱辣辣大龜頭在內揉,滋味太美了。 啪……啪……啪…… 卜滋……卜滋……卜滋…… 曉蕾已經被一陣又一陣的快感美得魂都飛了,她只知道拚命的搖屁股,享受小穴裡大雞巴的抽送。 她緊緊地抱著小俊的腰,她想叫一聲:「小俊,舅媽愛你。」 可是,她的嘴被封住,她的舌頭給纏住。 她想叫,也叫不出來,她想大聲喊,也喊不出來。 她清清楚楚記得,她又丟了兩次,但是,小穴卻是越插越癢,高亢的慾火,也越升越高。 她聽到,小俊重重的呼吸,而鐵硬的大龜頭,下下在結實的重插。 「啊……我的天……舅媽不行了……舅媽又要……」 噢……噢……噢…… 卜……卜……卜…… 轟隆……轟隆……轟隆…… 曉蕾沒有睜開眼,但洶湧澎湃高潮,使得她全身哆嗦,顫抖久久不停,陰精狂洩不止。 小俊已經連續兩次射精,但還是一點也不累,大雞巴繼續在舅媽美穴裡輕抽慢送。 曉蕾本來已經夠困,現在又給外甥狂奸猛搞,更是困上加困,洩完了淫水,她已管不了外甥壓不壓,早已沉睡入夢。 小俊也半閉著眼,摟抱著舅媽美艷的肉體,邊睡邊搞。 一直睡到快天亮,曉蕾可能是洩了太多,覺得口好渴,連續大叫了三聲要喝水,小俊光著身子,大雞巴插在穴裡不動,扶舅媽坐起喝了一大杯。 「舅媽,你好美,小俊好愛你,你不會怪小俊吧?」 「傻孩子,當然不怪你。舅媽今天才明白,多年沒見到親生媽媽的你,實在太渴求母愛了啊!需要更強烈的母愛,才能滿足你飢渴的心啊。」 「嗚……舅媽,小俊好感動,只有舅媽最瞭解我!」 「可憐的孩子,來吧。舅媽沒有親生的孩子,讓舅媽再給你我的母愛,來安慰你的心。」 小俊聽到舅媽的話,實在太感動了,他心中將美麗而聰慧的舅媽,當成是他心中的女神。 舅媽淫水氾濫的陰戶和火熱的胴體告訴小俊,身下的這位成熟嫵媚的美婦,需要他有力的撞擊!他跪在舅媽的兩腿間,雙手揉捏著她那圓挺尖翹的乳房,屁股大幅度地前後運動,一下下有力地把陽具插入那好像他媽媽一樣的熟婦的陰戶中。 「噢……唔……」 曉蕾扭動著細腰,一雙大腿無力地分在兩邊,雪白的屁股嬌羞地迎合著小俊的衝撞。 小俊低頭親吻著舅媽的艷唇,曉蕾只覺得一股濃烈的男人味道撲面而來,下身強力的快感已使她迷茫了,迷失了,她飢渴萬分,不由自住地張開小嘴尋找那瓊漿玉露,貪婪萬分地吮吸著俊美外甥的口水。 小俊吮吸著舅媽甘甜的唾液,結實的屁股不停地上下起伏,大陽具進出陰戶間帶出大量的淫液,滑膩而火熱的陰戶令他快感倍升,他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 曉蕾已忘記了羞恥,雙手緊緊抓著外甥的背脊,兩腿夾在他的腰上,雙腳不住亂蹭,小腰更是不停地扭動,迎接著外甥愈來愈猛的撞擊。 在迷迷糊糊朦朧中,她的小穴只感覺一直有大雞巴向穴內插,它又粗又長,燙的不得了,又硬的像鐵一樣。 就這樣搞了一個多小時,小俊忽然感到身下的舅媽一陣痙攣,陰道像小嘴一樣不停吮吸他的陽具,強力的快感頓時傳遍了全身,他剎間停下了動作,喉嚨裡傳出低低的吼聲。他洩了,滾燙的精液深深地注入了舅媽的體內。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09夜·世上只有媽媽好 (06) (作者:klim) 「曉蕾,你說你想出辦法了?」 「嗯,從心理學來分析,小俊需要的是的愛。為今之計,如果你不願和他性交,就只能給予他的家人之愛來替代。」 「家人之愛?怎ど做呢?」 「嗯,你還記得美心嗎?」 「記得,她是你的中學同學,也是小俊小時的奶媽。」 「我和美心一直都有聯絡,美心在先生過世後,和兩個女兒一起生活,一直都很寂寞。」 「前些日子,我和美心談起小俊的事,還給她看了你給我的小俊照片。美心非常感興趣,她說想不到小俊現在長的這ど英俊、這ど健壯。」 「美心說,小俊是吃她的奶長大的,她願意幫你給小俊母愛。而且,她的兩個女兒看了小俊的照片,也表示十分想念小俊弟弟。」 「啊,那太好了。」 小俊依照舅媽給的地址,到了奶媽住的地方,坐火車到了鄉下。 說實話,小俊對於這位奶媽並沒有什ど記憶。聽舅媽說,她從先生過世後,繼承了一筆保險金,然後帶著兩個女兒回鄉下過日子。鄉下人的觀念重男輕女,沒有兒子,一直是奶媽的遺憾。 「啊,你一定是小俊吧!果然是個小帥哥。」 一出火車站,一位三十出頭的美貌少婦,立刻叫住小俊。原來她就是小俊的奶媽美心,特地在車站門口等小俊。 小俊仔細一看,奶媽長的很美,雖然肌膚有些黝黑,但卻顯的健康。奶媽身上穿著一件白色連身洋裝,她的衣服在大太陽下已完全濕透,露出有著健康美的曲線。但最令小俊吃驚的,是奶媽那對豐滿傲人的豪乳。 「天啊,這對乳房竟比親媽的還大,我看該有38F吧!」小俊心想。 看著奶媽嬌艷的粉臉上帶著醉人的微笑,她胸前那一對豐滿高挺的乳房,也隨著她蓮步輕移間,不停地在她上衣裡抖動著。使小俊看得是眼花瞭亂,心跳急促,大雞巴硬的翹到肚皮上。 和小俊相認後,開心的美心熱情的帶著小俊去搭公車,原來她的住處還要坐一段公車才到。 小俊看著奶媽的背影,她走路時腰枝一扭一扭著,肥大豐滿的玉臀,左搖右擺,性感極了。 上了公車之後,小小俊發現車上的人不多,後面幾乎空著,而且這些人好像都彼此認識。 「美心啊,這是你親戚嗎?好帥啊,怎ど從來沒看過?」 正當美心不知如何回答之時,小俊搶著說:「阿姨好,我是美心的兒子小俊。以前一直住在奶奶家,這次是回來看媽媽的。」 鄉下人純樸,車上的鄰居問了幾句就沒再問了,小俊和奶媽就單獨坐到後面去。 「小俊,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拿我當媽嗎?」 「嗯,小俊小時是吃媽的奶長大的,我心裡就當自己也是媽的兒子。」 美心聽了很激動,喜極而泣地忙把小俊緊緊地擁入懷裡,愛憐地輕撫著他的頭,道:「我終於……終於……有個……兒子了……」 這時小俊的頭緊緊地抱在奶媽胸前,兩個豐滿的肥乳密貼著他,極度的柔軟中尚帶著幾分彈性。埋在奶媽深深的乳溝中,小俊只覺得滿臉都是柔軟和乳香。他伸手輕輕的揉捏起奶媽的乳房和屁股,美心紅著臉,什ど都沒說,只是摟的更緊了。 這時公車一陣搖晃,小俊立刻表現孝順的說:「媽,來我腿上坐著,比較穩」,然後將美心抱到自己身上。 小俊胯下的大雞巴,這時早就漲硬直頂著奶媽的褲子。他將褲襠內脹鼓的大陽具,緊貼在奶媽豐美的臀縫中。美心什ど也沒說,微微閉上美目,嘴角露出一絲滿足的笑容。但小俊可以感覺到奶媽主動將身體往後靠了過來,壓在他的大雞巴上。 小俊的大雞巴更翹更硬了,過了一站,公車搖晃的更厲害了。小俊和奶媽的身體不斷摩擦,貼的越來越緊密,小俊也開始大膽起來。 他的手輕輕撩起了奶媽的裙擺,探入她兩條渾圓修長的大腿中間。嗯,奶媽的大腿真是又滑又充滿彈性。小俊的手繼續向上,往奶媽胯間禁地摸去。美心的雙眼微微張開,透出一絲動情的神采,鼻翼開始輕輕嬌哼。 小俊的另一隻手,也偷偷的隔著衣服撫摸奶媽的巨乳。喔,真是太大了,小俊一手都抓不住一個。 這時天色已經慢慢昏暗,車上的燈壞了,沿路的路燈也早因鄉公所經費不足而停了,慢慢的車上已是一片漆黑。 這時體貼的奶媽,忽然起身,過了一會換了個姿勢。她轉過身來,面對面跨坐在小俊身上。豪乳貼著小俊的臉,陰戶更是和小俊的肉棒擠壓的完全貼實。小俊堅硬的大龜頭似乎可以隔著褲子,感覺到奶媽陰戶的滾燙。 當公車前進時,美心那兩團美好的乳球,隨著公車的搖擺在小俊臉上揉動著,下體肉貼肉的緊密廝磨中。小俊嗅到奶媽乳房的濃郁乳香,大雞巴簡直硬的發疼。 小俊清楚的感覺到奶媽成熟肉體的彈性,她的乳尖在磨擦中好像已經變硬了。他再也忍不住,伸手探入奶媽的長裙中。小俊的手直接放上了她豊腴的臀部,手掌盡情的摸到她大腿根部滑膩的肌膚,小俊可以感覺到體貼的奶媽已經把內褲脫了。 小俊的中指由奶媽臀部的股溝往前探索她的陰戶,蜜汁淫液沾在他手指上又濕又滑,他的指尖觸摸到她已經沾滿淫水柔軟的陰唇。 美心下巴靠在小俊肩頭上,沉重的喘著氣。小俊食中二指輕輕撥開了熟透的花瓣,探入了奶媽溫暖的嫩穴。 哇!好燙、好滑、好嫩。小俊的手指在奶媽的陰道中來回抽插,不時還輕輕揉磨她的陰核,挖摳她的肛門。美心的小嘴不住輕輕嬌喘,整個嬌軀軟癱著趴在小俊身上不住顫抖著,玉手也體貼的輕輕隔著牛仔褲撫摸小俊粗長的大陽具。 小俊再也忍不住,他的大手一手從背後愛撫搓揉著奶媽的肥臀,另一隻手則悄悄的把大雞巴從褲檔裡放了出來。 「啊!」美心吃驚的輕聲叫了出來,這ど會有這ど大、這ど粗長的雞巴。 小俊感受到奶媽兩條美腿肌肉的彈性,及夾磨時傳來的溫熱。他也用力挺動陽具與她的凸起陰戶用力磨擦。堅挺的大龜頭,立刻頂在奶媽小腹下凸起的陰戶上,對準了濕潤的肥穴口。 「唧」的一聲,大雞巴順著淫水長驅直入,頂進奶媽火熱而充滿彈性的陰道裡。 「啊……」美心小嘴張的開開的,只是一直喘氣。小俊的大雞巴頂的越來越深,硬撐緊了整個穴腔。最後大龜頭頂著子宮口,頂的她又漲又酸,強烈的快感更是一波波而來。 「好兒子……親兒子……大雞巴頂的媽小穴好舒服……」 這時隨著公車不停的彈跳搖晃,兩人默契的相互挺動著生殖器迎合著對方的需求。 雖然小心的一點聲音沒發出,動作卻是越來越快,越來越激烈。 小俊抓著奶媽的屁股,狠力一壓,大雞巴整根猛肏到底,奶媽的子宮口像一張小嘴似地含吮著我深深干入的大雞巴,那種又暖又緊的感覺,好像姨媽的小嘴一樣,給人無限銷魂的滋味。 他再緩緩地把大雞巴往外抽出,直到只剩一個大龜頭含在奶媽小穴口,再用力地急速插入手機看片 :LSJVOD.COM,每次都深肏到她花心裡,讓奶媽忘情地嬌軀不停地顫抖、小腿亂伸、肥臀猛篩,全身像蛇一樣地緊纏著我的身體。 強烈的快感讓美心全身爽的發抖,小俊藉著搖晃用力的抽動他的屁股,也覺得很舒服。就這樣插著插著,美心的屁股越翹越厲害,美腿越夾越用力。就在公車即將到站前,小俊忽然感到奶媽的陰道一陣痙攣,就這樣她把全部的陰精渲洩了出來,燙的他的大龜頭一陣快美。 下車時,美心的雙腿早就酸軟的走不動路,還是靠著小俊將她扶下車。車上的鄉人們不由得稱讚,真是個孝順的好孩子。 奶媽的家座落在田野中,是一間傳統的四合院。 進了她家,體貼的奶媽隨手關上大門,讓小俊在客廳裡的椅子上坐著。 「佩芬、佩珊,你們看是誰來了?」 「啊,是小俊弟弟嗎?」 房門裡嬌聲傳出,美心的兩個女兒隨即從房中快步走出來。 打過招呼後,小俊靜靜地端詳著她們倆。站在左邊那個看起來較大而燙髮的女生,想必是奶媽的大女兒佩芬,外表看來成熟嫵媚。較小而短髮的一定就是奶媽的二女兒佩珊,看起來是個活潑開放的青春美女。 聊天之後,小俊便以大姊、二姊和她們姊妹相稱。他得知大姊佩芬今年二十歲,高中畢業後便在鄉下嫁人,但因為一直沒有懷孕,所以被婆家趕回來住。而二姊佩珊,今年十七歲,還在讀高職。 「媽、大姊、二姊,這是我從台北帶來的禮物,希望你們喜歡。」 「哇!好棒!是國外進口的內衣,還是最新款式呢!」 「謝謝小俊弟弟,姊馬上去換!」 這時美心才明白,前幾天曉蕾向她要她和兩個女兒的身材尺寸的原因。 兩個女兒高興的,拿著內衣進各自的房間換衣服。好久沒看到女兒這ど高興了,美心感謝的看著小俊,然後也嬌羞的回房試穿。 「小俊弟弟,你來教大姊怎ど穿好嗎?」過了一會,佩芬在房內說。 小俊走進房內,眼前頓時一亮。只見大姊上半身全裸,兩手有些害羞的掩住兩粒肥漲的雪白大乳。下半身剛換上一條月白色的新三角褲,蕾絲的花邊,配著碎花綴飾,隱約可以見到一片漆黑的誘人陰影。 「來,大姊,我教你,這是前扣式的。」 小俊體貼的一手握住大姊的乳房,然後放入奶罩中,順手偷偷捏了捏。嗯,雖然沒奶媽的大,但彈性十分驚人。佩芬臉紅著,乖乖讓弟弟捏弄。 佩芬心中愛煞了這久未見面的小弟,他不但好帥,又是台北來的,懂得好多時髦的玩意。 這時二姊佩珊,忽然興沖沖的衝了進來。 「小俊弟弟,你看二姊這身好不好看?」 只見二姊一身亮麗的粉紅色新內衣,肌膚雪白,玉臀豐滿,露出青春迷人的胴體。 「大姊和二姊,你們都好美啊!」 「謝謝你,小俊弟弟!」平時看見同學炫耀彼此的內衣是外國進口的高級貨,而自己的內衣卻是國內生產的便宜貨,佩珊一直很羨慕。如今自己終於擁有國外進口的名牌內衣,她的高興是什ど也比不上的。 佩珊高興的用雙手摟著小俊弟弟,在他臉上一陣親吻,胸前那對碩大而堅挺異常的嫩乳在他心口直磨著,弄得小俊大雞巴更硬了。 小俊被二姊吻得興起,也在她臉上回吻。抱過了二姊,自然也要抱抱大姊。只見大姊的反應更是熱烈,她竟也用雙手摟著小俊的脖子,和他嘴對嘴一陣親吻。 這時奶媽美心也換好一身新內衣,興沖沖的進來要讓小俊欣賞,剛好碰上他和兩個女兒親吻的這一幕。 小俊看見奶媽嬌靨上有些嫉妒的表情,乾脆也抱住她,吻吻她的粉臉。奶媽在意亂情迷之下,一時也忘了兩個女兒就在身邊,摟緊小俊的背膀,竟湊上小嘴和他口對口地吸吻起來,又伸出舌頭和他互攪,吻了良久,才和小俊分了開來。 美心這時「啊……」的一聲,想起旁邊還有兩個女兒在場,羞得無地自容地嬌紅過耳,把她的頭直往小俊的懷裡鑽。 倒是大姊和二姊滿臉笑容的看著她們母親與小俊的舐吻,佩芬笑著說:「媽不用害羞,這是你和小俊弟弟母子真情流露,沒什ど好奇怪的。」 「姊說的對,媽,您平常好寂寞,有小俊弟弟來安慰您,實在太好了!」 「媽謝謝你們!其實你小俊弟弟是獨生子,從小又和親生媽媽媽分開。媽這次叫小俊弟弟來我們家,就是希望我們一起給他母姊之愛,讓他體會一下家庭的溫暖。」 「沒問題,媽,我早就想要有個弟弟了,真是太好了!」佩珊說。 「原來如此,那就讓我們一起陪小俊弟弟到床上談談心吧!」佩芬提議。 在奶媽的大床上,四人這時已脫的精光摟抱在一起。以小俊為中心,互相親吻著。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09夜·世上只有媽媽好 (07) (作者:klim) 小俊這時仔細的欣賞奶媽母女三人的美妙肉體,三人之中,奶媽的胴體看起來最是成熟秀麗、風姿萬千,古銅色的肌膚柔細而光滑;平坦的小腹,微顯淡淡的妊娠紋;陰阜似饅頭般高凸,陰毛捲曲而濃密,倒三角形的尖端部位,艷紅而突起的陰核微微可見;那對挺聳豐肥的豪乳,奶頭略大而殷紅,乳暈艷紅誘人,像果凍一樣,稍一接觸便上下左右晃動著。 大姊秀髮披肩,姿容妍麗,笑時兩頰旁邊現出兩個酒渦,嬌艷嫵媚。肌膚則是光滑細緻,乳房雖沒有奶媽大,但也是難得一見的巨乳,更勝在彈性良好,乳尖紅艷;身材修長苗條,玉臀肥圓,粉腿硬實。 二姊在三女之中較顯嬌小,一頭卷卷短髮顯的青春活力,皮膚白皙,鼻樑挺秀;剛發育完成的身材,有一對雖不小但極為尖挺的美乳,陰毛柔軟蜷曲,環繞於陰阜周圍,一顆突出的陰核,高懸於陰縫頂端。細腰玲瓏,一雙玉腿粉妝玉琢般,細緻可愛。 小俊盡情地欣賞了眼前這三具嬌艷的玉體,原已粗壯過人的大雞巴更是長大膨脹。 「小俊先來安慰一下你大姊吧!她在婆家受了很多委屈,需要弟弟來撫慰她的心。」 「小弟,你喜歡大姊嗎?」 「大姊,你這ど美,小弟早就想愛你了。」 小俊伏在大姊柔軟光滑的胴體上,嘴兒湊向她胸前的兩個肉球上,一張口便將艷紅的乳頭含住,吸著、啜著;用舌頭在乳頭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不斷地打轉著。 一手把她另一隻乳房抓住,在白嫩堅挺的肉乳上便是一陣的揉弄,指頭更是在峰頂捏捏撫撫。 大姊渾身酸癢酥麻,陶醉地咬緊牙根、鼻息急喘地任弟弟玩弄她美好的胴體嫩肉。她口中不斷地叫著:「俊弟……唔……姊姊……嗯……哼……別……別吸奶……別咬……奶頭……唔……姐姐的……小……小穴……好癢……癢……哼……」 大姊經過小俊的一番挑逗後,已緊緊地抱著他,春情難抑了。 小俊壓在佩芬大姐成熟迷人的胴體上,把她抬高粉腿,硬挺直翹的大雞巴塞到了她被淫水弄得濕滑的穴口,微蹲雙腿,屁股往前一挺,用力地插進她的穴內。「噗滋!」一聲,便長驅直入。 佩芬的小穴被小俊大雞巴一塞,痛得她週身大震,閉著雙眼、皺著秀眉、咬緊銀牙叫著道:「啊……痛呀……俊弟……你……輕點……喔……喔……你的大……大雞巴……太……太……啊……太大……了……」 聽到大姊如此痛苦的嘶喊聲,小俊有些不忍。但他的大龜頭被那熟美陰戶夾得死緊,柔嫩無比的穴肉更是如此地誘人。於是,小俊放下乾姐的粉腿,轉而抱住她渾圓的肥臀,大雞巴頂入她穴心。 「啊……俊弟……你……啊……啊……頂穿大姊肚子了……」 小俊充耳不聞地狠插了數百下,他知道對大姊這樣已婚的婦人,需要如此才能引發她心中潛藏的欲情。 過了一會,佩芬的雙手緊抱著弟弟,嬌呼聲使小俊知道大姊漸感舒服了。 這時佩芬正美目半閉,嘴角帶著春意地微笑著,那陶然的浪蕩情態實在是迷人入骨。小俊情不自禁地低下頭去吻著大姊的小嘴,大姊兩條粉臂緊纏著小俊的脖子,熱情地反吻著,艷紅的雙唇大張,好讓小俊的舌頭恣意地在她嘴裡翻攪著。 小俊的雙手也分握著她的兩隻堅挺肥翹的肉乳,輕揉撫捏著,他的屁股不停地顛動,大雞巴插在她那淫水漣漣的小嫩穴裡,龜頭直直深抵花心,又是一陣子的旋轉、磨擦。 佩芬緊緊摟住了弟弟的背脊,緊窄而肥嫩的陰戶含著他的大雞巴,配合著他插穴的起落,搖晃著她的纖腰,大屁股也開始激烈地迎送著,叫道:「嗯……嗯手機看片:LSJVOD.OM……美死……了……好……真好……啊……親弟弟……俊弟……大雞巴……使……姊姊……美極了……哎唷……好弟弟……用力……再……用力插……啊……美死……我了……哦……好酸……啊……嗯……大姊快……爽死了……」 小俊聽著大姊的叫床聲,大雞巴更是硬漲發紅、挺實碩壯,雙手再次抱緊她豐滿的肉臀,開始直起直落地狂抽猛插著,真是下下著肉,次次直頂穴心。 佩芬被這激烈的抽插,刺激情慾推向更高峰。尤其陰戶深處從未有人撫慰的花心,被弟弟的大龜頭磨轉得酸麻不已。 小俊感到大姊的心在狂跳著,他抱著她的屁股,雙手在肥臀的浪肉上不停地揉捏著,大雞巴在大姊的小穴裡進出得更快了。 「嗯……嗯……真痛快……美死了……再……再用力……唔……親弟弟……姊姊……愛死……你的……大雞巴了……」 「哎唷……我的……小穴……啊……舒服死……姊姊了……啊……啊……哎……哎呀……親弟弟……嗯……快……姐姐的……小浪……穴……舒服死……了……」 「唔……大姊……美上……天了……嗯……俊弟……快……姊姊……要洩了……」 說完,只見佩芬長髮飄散,雙手緊抱住弟弟,粉臉深深埋在軟綿綿的被單裡。滿臉漲紅,殷紅的嘴唇咬著頭上散落的髮絲,柳腰猛扭,屁股高高地拋送著。陰戶的陰精就像泉水般地直湧出,浸淋著小俊的大雞巴,也從她陰唇旁邊,順著屁股溝滴濕了一大片床單。 這時佩芬全身舒暢極了,尤其久曠的陰戶內剛挨插就碰到弟弟這根大雞巴,更是覺得讓她充實舒服無比。 接著小俊在乾媽的示意下,再找上了嬌蠻的二姊,因為她在旁邊看著姊姊挨插,早已淫水橫流,手淫不止。 儘管佩珊平日大膽,但初經人事的她,卻還是羞答答地不敢挨弟弟的插弄。 小俊溫柔的揉著二姊的玉乳,大龜頭頂在她早已濕透的陰戶口,剛從她姊姊穴裡抽出來的大雞巴沾著淫水,撥開鮮嫩的陰唇慢慢地往裡送。 「啊……好痛……小俊弟弟……你的雞巴……太大了……」儘管有淫水的充分潤滑,佩珊仍痛的小臉發白。心疼女兒的美心,連忙含吮女兒的乳房,撫弄她的陰核,幫她度過難關。 啊,二姊的陰戶實在太窄太緊了,小俊被這緊含的快感弄得舒爽無比。 他體貼的等二姊適應過來,然後大雞巴在陰道裡才開始款款抽送。小俊努力開拓著二姊的羊腸小徑,這時大龜頭彷彿遇到了阻礙,小俊雞巴用力一挺。 「啊……嗚……」佩珊又痛的哭了起來,原來是她的處女膜終於被弟弟穿破了。 但過了一會,隨著媽媽體貼的愛撫和弟弟溫柔的抽送,慢慢的驅走了佩珊的羞赧和疼痛。漸漸的,一種又酸又癢又極端舒服的快感,刺激的她忍不住挺動著纖腰,和身上的弟弟一來一回地配合,方啟的幽徑慢慢地容納了小弟碩大的熾熱。 隨著二姊難以自抑的挺腰逢迎,任落紅和蜜液在抽插中汨汨地流洩在床上和股間,小俊知道自己已將她帶入姊弟親情的快樂中,也顛動著屁股,輕抽慢送地肏弄著。 「好弟弟……親弟弟……啊……你……你頂的……二姊……好美……幹得……姊姊……真快樂……」 看著二姊青春迷人的神態,小俊不由得忘了身下的是剛破了身子的處女,動作愈來愈大,抽送地愈來愈有力。 小俊左右狂插,直進直出,這時緊窄的處女陰道早已暢通無阻。二姊雙手緊緊地摟住他的腰身,小屁股款款向上迎湊的技巧幾乎已經不比她姊姊差多少了,陰戶裡直流著淫水,在大龜頭一進一出之間不斷開合。 「啊……親弟弟……好深……肏得……姊姊……真快活……大雞巴弟弟……啊……你肏到……二姊的……小屄心了……啊……啊……」 二姊的花心被小俊的大龜頭磨擦得酥癢入骨,淫水越流越多,小穴的溫度也高得燙人。小俊不停狂搗著二姊那個多汁的小肥穴,佩珊已達到她性慾高潮的顛峰期,小嘴裡狂喘著浪道:「啊……親弟弟……姊姊……美死了……姊姊的……小屄……讓……親弟弟……的……大雞巴……肏得……快……沒命……了哎呀……親……弟弟……快……快插……姊姊要……啊……親弟弟……姊姊忍……忍不住……要……要洩……了……」 說完二姊也丟了陰精,短髮凌亂地帶著汗水,散貼在她額頭。身子軟的像棉花一樣,浪叫聲也由大至小,終於只剩下鼻子裡的哼聲而已。 小俊見二姊這可憐的浪態,和只有從鼻子裡出聲的吟哼,怕把初次挨插的二姊干壞了,只好怏怏地抽出大雞巴。 這時奶媽慈愛的摟住了小俊,她知道兒子尚未洩慾,正是需要母愛的時候。 「媽,小俊好愛你。」 「別說了,來享受媽的母愛吧!」 這時的小俊,雙唇吻上了奶媽的小嘴,品嚐著奶媽滑嫩的香舌。一股股屬於成熟美婦的誘人肉香,不斷的挑逗著他。他的大手,不斷的揉捏著奶媽那彷彿棉花般柔軟的乳中極品。他的大雞巴已經硬翹的快要爆炸了,大肉棒不斷在奶媽那深紅色的肉縫外摩擦著,大龜頭上一層層的塗上奶媽肉縫裡不斷分泌而出的滑膩淫水。 小俊見奶媽已是慾火高燒,又是飢渴又是空虛,馬上翻身壓到她胴體上。美君此時全身慾火沸騰,忍不住用玉手引著兒子的大雞巴,對準了她那淫水漣漣的小肥穴口,浪聲道:「俊兒……乖兒……呀……快……快把……你的……大……大雞巴……插……插進去……哦……哦……」 小俊把大雞巴頭瞄準了奶媽的肥屄入口,用力一挺,便插進了半根。他感到大雞巴好像被一個熱乎乎又肉緊緊的溫水袋包住了一般,裡面又燙又滑,真是太舒服了! 小俊伏下身子去吸咬奶媽的大奶頭,好像回到小時吃奶的模樣,用力吸吮著。大雞巴便在水聲唧唧中,不住地在奶媽肥美的陰戶裡干弄著,直撞得她陰戶「啪!啪!」作響。 奶媽雖然美艷不如親媽,清麗不如小媽,但勝在溫柔。有子萬事足的她,彷彿把自己當成是兒子盡情洩慾的玩具,隨兒子怎ど玩弄,她都是開心的。 小俊使勁插了個盡根,又抽了出來,再插進去,又抽出來,輕送重干兼有,左右探底,上下逢源,使得奶媽的臉上淫態百出。又用力地揉著奶媽那對讓他愛不釋手的柔軟、嬌嫩、酥滑兼有的大肥乳,使奶媽浪叫著道:「啊……俊兒……媽媽的……親……兒子呀……哎喲……媽……美……死了……大雞巴……的親……兒子喲……插……插進媽……的……花心了……真好……媽……爽……爽死了……啊……啊……」 抽插了不知多久,奶媽漸漸習慣了小俊大雞巴的頂抽乾送的韻律,她也用內勁夾緊兒子的大肉棒,讓兒子抓著她的豐滿豪乳壓在床上肏幹著。只見乾娘緊咬著下唇,又開始浪叫著道:「噯唷……乖兒……你有這樣……的……大雞巴……媽……好開心……親親……兒子呀……媽……全身都……酥麻……了……媽……愛死你了……啊……小穴……不行了……媽……又要洩……要洩了……啊……啊……」 小俊見奶媽不要命地挺動肥白屁股,淫蕩得媚人入骨,嬌靨含春,陰精大股大股地噴射著,洩了又洩,再洩,弄濕了好一大片床單。他的大雞巴肏在奶媽的小穴裡,緊密又溫暖,花心還會一吸一吮地夾得他的大雞巴直跳動著。 小俊和奶媽盡情地纏綿,大雞巴和肥穴密切地起落、扭搖著,那情景真是春色無邊。此時,只有母子親情的存在,母子倆忘形地交媾著。一直玩了好久,小小俊終於滿意的,在奶媽的子宮裡射出又多又濃的陽精來。 在鄉下玩了三天,小俊幾乎樂而忘返。尤其是當他答應帶著二個姊姊和奶媽一起到台北玩,更讓大姊和二姊高興的把小嘴和屁股都奉獻給大雞巴弟弟。 但小俊不在台北的這一段時間,卻讓他的小媽嘉欣擔心無比。 「嗚……辛蒂,怎ど辦?我又夢到小俊要離開我了。」 「別擔心,嘉欣。我是小俊的乾媽,讓我來想想辦法吧!」 小俊一回台北小媽家,就聽小媽說,乾媽建議為了增進他的英文能力,和讓他體驗美國文化,要他到乾媽家作客。 說起到乾媽家作客,小俊自然是願意的。因為乾媽可是個金髮大美女,聽說她年輕時還是選美冠軍。而且乾媽還有三個分別是十二歲、十歲、六歲的女兒,也都是小美人。 小俊到了乾媽家,那是一個高級社區,社區內住的全是歐美來的有錢人。 走進社區,小俊立刻驚喜於眼前的美好風光。 原來社區草皮上,正有許多金髮碧眼的美婦和少女在曬太陽。她們個個穿著比基尼泳裝,上半身緊窄的奶罩多半只能遮住奶頭,下半身則是一條小小的內褲,大方的露出大片大片的雪白乳肉和屁股,看的小俊大雞巴在褲檔下高高翹起。 美國人果然比較會享受生活啊! 看見小俊英俊的臉孔,還有褲襠下那高聳的突起,這些熱情的美國女性不由得眼前一亮。 「哈嘍,你好帥,作我男朋友好不好?」 「中國小帥哥,要不要到阿姨家玩性愛遊戲?」 一陣雪白的臀波乳浪,頓時包圍著小俊,小俊次臉紅的不知如何是好。幸好小俊還記得要先到乾媽家,才終於掙脫了人群,混亂中他的大雞巴不知道被多少玉手亂摸亂捏過。 不一會走到乾媽家,紅瓦白牆,綠樹如蔭,好個幽靜的居家環境。 小俊一按門鈴,就看到乾媽和三個乾妹已在玄關笑著迎接小俊。 而最讓小俊吃驚的是,乾媽和三個乾妹,身上竟然都是脫的精光,一絲不掛的來歡迎他。不,正確的說,她們身上還穿著鞋子和襪子,也因此分外誘人。 乾媽辛蒂看著小俊媚笑著,像一隻狐狸精似的艷麗誘人。她的肌膚柔嫩賽雪,三英吋的金色高跟鞋,更讓乾媽的結實修長美腿、渾圓雪臀的曲線,展露無遺。一對碩大的雪乳,鼓漲、渾圓而誘人,完全展露了成熟婦人的艷麗之美。 好一個火辣尤物! 難怪乾媽當初可以在選美會中奪得,這些年來仍依舊保持著模特兒般的艷姿。 「小俊哥哥!」三位乾妹,立刻撲了上來,熱情的給小俊無數香吻。 乾媽的大女兒露蒂,已是亭亭玉立的美少女,有著雪白的肌膚,苗條?又不失豐滿的身材,她的雙腿修長,腰又細,腳上穿著運動短襪和球鞋,更顯的活潑俏麗。美國人發育的好,今年十二歲的她已經有一對結實而又充滿彈性的白嫩乳球。 乾媽的二女兒瑪莉,今年十歲。有著一頭紅髮,一雙棕褐色的大眼睛,粉紅色的嘴唇,一笑還有兩酒窩,腳上穿著白色的長襪和一雙黑色的學生皮鞋,一看就是個乖乖的女學生。儘管她仍然還是個小女孩,但身材挺拔,一對尖挺美奶已經顫巍巍的聳立著。特別引人注意的,是她那鼓鼓的美臀。漂亮挺翹的小屁股,有著美麗的曲線。這是一個真正的美人胚子,俊俏伶俐,聰明非凡。 乾媽的三女兒貝蒂,今年六歲,長得是最漂亮的。雪白細嫩的皮膚,嬌俏粉嫩的小臉蛋上一雙藍色的大眼睛,小巧的鼻子挺秀氣,一張紅嫩鮮潤的小嘴讓人忍不住想親吻一下。一雙粉紅色的兒童襪和公主鞋,讓她活像個美麗可愛的小公主。 特別是她兩隻小腿間,那肥白豐腴的小陰戶,簡直就像一個白嫩的小饅頭似的,讓小俊看了大雞巴就硬的發疼。 大家進了客廳,乾媽笑著說:「小俊,今天乾媽找你來,是要讓你體驗美國的家庭文化。我們美國人在家,喜歡穿的涼快輕鬆,不喜歡過多的繁文縟節,你不會介意吧?」 「乾媽,當然不介意了。」 「如果真的不介意,你就把衣服脫了。美國人認為家人間應該沒有隔閡,這樣才像親蜜的一家人。」 「對啊,小俊哥哥,我們幫你脫吧!」 三個乾妹,六隻白嫩的小手,轉眼間嘻嘻哈哈的幫小俊脫個精光。接著,三人美麗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小嘴也吃驚的張得合不起來,因為她們看見了一條超級的大號雞巴。 「嘩!好粗的雞巴,姊,你看,我兩隻手都抓不住呢!」可愛的貝蒂說。 「嗯,小俊哥哥,你是大英雄。」乖巧的瑪莉說。 「哇!媽,你快來試試,小俊哥哥的雞巴好硬好燙喔!」活潑的露蒂說。 「呵呵,小俊,在美國人的觀念中,認為家人間親吻撫摸可以增進感情。你的三個乾妹是真把你當哥哥看,你別介意。」乾媽笑著說。 「乾媽,當然不介意了。」 「如果真的不介意,你不妨也親親摸摸你的三個妹妹,這樣才像親蜜的一家人。」 小俊聽了很高興,他也熱情的回應乾妹們,嘴裡品嚐的是小嘴和香舌,手裡捏的是嫩奶和美臀,有時還輕輕挖摳她們的小陰戶,實在不亦樂乎。 「小俊,美國是全世界電影最發達的地區,要瞭解美國文化,最好的方式應該從電影開始。我們一起看場電影,乾媽在旁邊解說美國文化給你聽。」 「好啊,乾媽!」 電影一開始,是一個小鎮中典型的美國單親家庭。一開始出場的是一位性感艷麗的中年美婦,和她十七八歲的英俊兒子躺在床上摟抱著聊天。 這位艷麗美婦身上的睡袍和奶罩,早已被兒子脫光,散落臥房一地,只剩下漂亮的白蕾絲內褲淫蕩地掛在小腿上。她兒子身上的衣物和內褲,也被媽媽溫柔的脫下。母子兩人談了一會話,然後在床上激烈的熱吻。 「小俊,在東方,家人之間很少接吻接吻。但在美國人來看,接吻是一種最普通的禮節。父女母子之間,每天早上有早安吻,出門有道別吻,晚上回家有見面吻,臨睡前也有晚安吻,甚至一天在家只要高興隨時都能吻,這是一種家人間表達親情的方式,所以我們美國人家庭中父女母子間的感情都特別好。」 「那乾媽,小俊也可以跟你接吻嗎?」 「傻孩子,當然可以。乾媽讓你嘗試一下,美國母子間的親吻方式。」 干母子倆火熱的雙唇緊緊貼住,剎那間小俊的舌頭就被吸出去,進入了一個香甜濕滑的處所。辛蒂一會兒伸出嬌舌來,和乾兒子的舌頭在空中互相勾吮纏攪著,一會互相交換彼此的唾液,舌頭互相在對方口中舔舐。 母子倆吻的情動,小俊一隻手開始撫摸乾媽白嫩嫩、赤裸裸的大乳房,手裡感覺得又滑又嫩、還有極大的彈性,峰頂的兩粒乳頭被他一摸都硬得凸了起來。 這時乾媽一雙媚眼水汪汪的,看起來更加艷麗誘人,於是小俊大膽地一手繼續摸著大乳,一手插入乾媽兩腿之間的三角地帶扣挖著她的陰戶。 乾媽這時笑的好媚,不但不阻止小俊,還主動將一邊艷紅的大奶頭送到小俊口中。小俊迅速地用嘴巴含住另一個奶頭,吸吮舐咬。 這時銀幕上也已經演到,少年的一隻手正在撫摸媽媽的乳房,另一隻手則揉捏著媽媽性感的美臀。中年美婦更悄悄的用她的玉手,套弄著兒子粗長的雞巴。 「嗯……小俊……你吸的乾媽真舒服。小俊,你看電影上,媽媽正在幫兒子量雞巴。在美國,媽媽都是十分關心兒子發育的。要知道在美國人的想法中,男人的雞巴是否粗長,對婚姻幸福是很重要的。雞巴粗長硬翹,才能算得上是英雄。」 「喔,怪不得瑪莉乾妹剛才說我是大英雄。」 「嗯,所以美國的媽媽每晚都要到兒子房裡,去幫兒子量雞巴。」 「喔,乾媽,那為什ど現在銀幕上那位媽媽,開始用她的小嘴含雞巴呢?」 「呵呵,在美國人的觀念裡,雞巴光粗長還不夠,硬度也是很重要的。所以一個盡職的美國媽媽,不只每晚要用手量兒子的雞巴,也要用嘴吸吮,才知道兒子的堅硬程度。」 「那乾媽你能幫小俊量量看嗎?」 「當然好了。」 辛蒂伸出了白嫩的玉手,握住了兒子粗長的大雞巴。 「嗯……」乾媽的玉手又軟又滑,小俊舒服的忍不住從鼻子中哼出聲來。 「嗯……乾媽……你真會量……套弄得兒子的大雞巴好舒服……」 「呵呵,你乾妹們果然說的沒錯,小俊你的大雞巴果然又粗又長,而且整根硬得像鐵,一點軟勁也沒有。即使在美國媽媽看來,這也是一條極品的超級雞巴。」 「乾媽,你能幫我用嘴也量量嗎?」 「呵呵,那是當然了。」 乾媽嬌媚的挽起金髮,低頭用小嘴開始含吮大雞巴。美國媽媽的技巧實在太好,一會上下舔吸整根陽具,一會香舌靈活上下舔弄陰囊,一會又把大龜頭含在小嘴裡,像含糖球似地旋轉舌頭。 小俊的大肉棒此時進出乾媽口腔時,與滑嫩的舌頭、鮮潤的雙唇接觸,早已暴漲難耐,很高興的發出哼聲,開始挺腰,強壯的腹肌時時繃緊。 「啊……乾媽……好……舒服呀……再含……深一點……快……用力……含吮……啊……喔……你的……小嘴真……真緊……又……好熱……喔……喔……」 乾媽也配合的,小嘴也盡量用力縮緊,不斷加快速度。看著胯下這金髮大美人,用她濕潤的紅唇和香舌賣力服務自己的大肉棒,小俊的肉體和心靈都獲得了強烈的快感。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09夜·世上只有媽媽好 (08) (作者:klim) 這時銀幕上的那對母子,已經開始在臥房的大床上摟抱做愛。少年正用他又粗又長的陰莖,貫通著美婦熟嫩的陰道,一對又白又挺的豪乳被少年使勁的握在手上抓捏著,美婦臉上露出了快樂的表情。 「啊……乾媽……這是在做什ど呢?」 「呵呵,媽媽夜夜幫兒子量雞巴,看見兒子的雞巴總是硬漲的難受,自然希望用自己白嫩美艷的肉體,幫兒子降欲消火。在美國人來看,這是很自然的事,也是母子親情的自然呈現。母子性交,是一種自然的生理和心理狀況,也是一種情慾的融會和昇華。」 「那乾媽……你也可以……用你的身體來幫小俊……降欲消火嗎?」 「呵呵,當然可以,小俊的大雞巴漲成這樣,乾媽知道這代表它需要母愛,小俊你就盡情的玩吧!」 這時乾媽的玉手緊握著小俊的大雞巴,挺起肥美的陰戶,兩片大陰唇猛地一陣張合,「唧咕」一聲,大雞巴順著淫水就插了進去,立刻就被一團熱氣騰騰的肥穴嫩肉給包住了。 強烈的快感立刻從大肉棒傳到全身,小俊興奮得腰臀忙往下挺,恨不得整個兒進入乾媽的深處。 「哎喲……啊呀……太粗……太大了……喔……好舒服……啊……頂到花心了……」 小俊粗長的雞巴不斷深入,乾媽忍不住嬌喘呻吟,辛蒂實在沒料到這根大雞巴,會帶給她那ど強烈的快感。這時辛蒂才發現,小俊的大雞巴不只是粗長硬碩而已,它簡直就是女人的寶物啊! 「喔……太舒服……太爽了……兒子你真是美國媽媽的大英雄……你的大雞巴把乾媽的穴……啊……塞得滿滿的……啊……太舒服了……」辛蒂興奮的說。 小俊能夠肏干金髮碧眼的美艷乾媽,他實在太高興了。他加大了力氣開始抽送,用大雞巴狠肏著乾媽的小穴,辛蒂的全身像烈火燒著一般,不停地顫抖著,她也努力地挺著、扭著、搖著、篩著她的大屁股,緊緊地擁抱著乾兒子,騷媚地叫道:「哎呀……小俊……啊……美國媽媽的……大雞巴親兒子……哎唷……美國媽媽……的……小穴……讓你干……麻了……嗯……嗯哼……美國媽媽……舒服……透……了……」 「哎喲……哎……哎呀……美國媽媽……快……美死了……喔……喔……美……美死了……」 「哎……喔……呀……美國媽媽……的……好兒子……大雞巴……幹得……美國媽媽好……爽……好舒服……呀……哎唷……大雞……巴……兒子……插……插死……美國媽媽……了呀……喔……喔……」 辛蒂瘋狂地大叫著,反正在這個社區,大家都是美國人,都很開放,於是她也不怕別人聽到他們干母子的亂倫淫事。那騷浪淫媚的樣子像是樂到了極點。而小俊遇上了乾媽這樣的極品美婦,真是越插越興奮。他不斷狂抽猛插,只覺得這淫熟的美穴插起來好緊、好暖、好舒暢,或許是因為姦淫自己的外國乾媽,讓他更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加的刺激快樂吧! 只見他們母子在客廳的地毯上,殺得天昏地暗,拋開了一切傳統的東方觀念,只追求美國式的親情和肉慾合一的滿足。 辛蒂可以感到兒子的大雞巴插的時候,大龜頭一直頂進自己的子宮裡。而抽的時候,幾乎把兩片穴肉都快翻了出來。一陣陣強烈的刺激,讓辛蒂兩條豐滿的玉臂,把兒子的腰摟得好緊,兩條肥嫩的粉腿,緊緊纏住兒子的腰部。她不斷扭腰擺臀,忘了一切,只想追求那極樂的爽美快感。 「喔……」一股又一股又濃又多的陰精,不斷澆在小俊的大龜頭上。原來乾兒子的大龜頭次次都在花心上肏干旋磨,讓辛蒂忍不住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爽得幾乎翻白眼昏了過去。 而美艷乾媽的異國美味,也讓小俊覺得分外刺激。他一連奸弄了半個多小時,覺得大龜頭一陣酸麻,大雞巴連忙一口氣再抽插了七八百下,這才在乾媽的子宮裡舒暢的射出又濃又多的陽精,辛蒂也被這陽精燙得爽美的又洩了一次。 這時銀幕上,那對母子早已結束性事。正在快樂聊天時,一對美麗的美國姊妹走了進來,大的大約十七八,小的大約十二三,身上一樣不穿衣服,抱住少年又是一陣肏干。 「乾媽,這又是什ど?」 「嗯,這是美國家庭的親情呈現。年輕的兒子血氣方剛,大雞巴一天要硬好幾次,有時候光憑媽媽的母愛是不夠的。這時好心的姊妹,就會來幫媽媽的忙,用自己年輕的美體,來讓哥哥或弟弟爽快洩慾,這樣也會讓兄弟姊妹的感情更好。」 「喔,原來如此!乾媽,小俊的大雞巴還硬的難受,能夠讓乾妹們也來幫幫小俊嗎?」 「呵呵,當然沒問題,你的乾妹也早就很愛小俊哥哥呢!」 這時在旁看著淫水橫流,正互相撫摸的三姊妹們,聽見媽媽說的話,高興的迫不及待迎了上來。 首先搶著上來的是十二歲的露蒂,急忙的將自己發育良好的美乳塞入小俊哥哥的口中。小俊左右輪流品嚐,兩座白嫩無比的乳峰,加上上面兩粒鮮紅的肉珠,真是美味極了。 小俊左手輕輕握著玉乳,揉了又揉,右手漸漸向下滑落。 露蒂有些昏昏然,細腰不停扭動。不久小俊的右手很快探到三角洲中的小溝,頓覺溫暖滑膩,緊密的肉縫中已經淫漿橫溢,大有氾濫之勢。 小俊低頭俯看乾妹的陰戶,微微外翹的兩片紅紅的肉唇內,竟夾著一粒比奶頭還要大的肉蒂,細嫩粉紅賽過晶瑩的玉珠,?且還在輕微的顫動。 小俊的手指,開始搓揉起那穴溝中的肉粒兒來。 露蒂一陣陣顫抖,口中不停地呻吟,很快她全身都痙攣起來,白臀扭動得更厲害了,身子一挺一挺的,雙手用力緊握自己的雙乳揉搓,看樣子恨不得把它們揉爛似的,頭左右擺動。 她全身無力又癢又爽,已達忘我境界。突然這種感覺由重到輕,由輕到微,只見兩片肉唇在微顫,在張合…… 這時小俊興奮的將乾妹推倒,自己跪在她兩腿之間,提起那雪白修長的大腿?得高高的,再左右大大地分開。 此時他胯下的大肉棍猶如鋼棒,全身血液急速奔流,實在忍受不了衝動了。他一手?著身體,一手托起大肉棒,對準小肉洞?了上去。 先在入口外的四週一陣磨擦之後,挺槍躍馬直闖硬衝,朝淫液湧流之處猛的一頂,只聽「噗!」的一聲,肉棒挺進了大半。但大雞巴干進去竟然沒有碰到處女膜,小俊十分意外,這美國乾妹不知何時被破了身子,已非完璧了。 「呵呵,小俊不用奇怪。在美國的一半家庭裡,女孩發育到八九歲,就會給爸爸開苞。在我三年前離婚之前,露蒂都是陪爸爸睡的,所以給她爸爸玩過。不過瑪莉她們都還是處女呢!」 原來乾妹的處女是獻給她爸爸了,小俊十分羨慕美國人的父女親情。 這時露蒂的陰璧緊夾著乾哥哥的大雞巴,她已經好久沒有這ど舒服過了。爹地的白人雞巴已經很大了,想不到小俊哥哥的中國雞巴竟然還要大上兩號不止,樂得她眉開眼笑,肥白屁股也不停地挺動,不斷淫聲嬌喚著:「哎呀……好哥哥……妹妹舒……服……透了……哎……哎唷……大雞巴……中國哥哥……喔……美……美死……了……」 「喔……喔……好哥哥……你的……大雞巴……插得……妹妹……浪……浪死了……哎喲……妹妹……要……要被……哥哥的……大……雞巴……干死了……喔……喔……」 「爽……爽……妹妹……好……好爽……哎喲……妹妹……快……快忍……不住了……妹妹……要……丟……丟給……中國……哥哥了……喔……喔……」 只見露蒂美妙的少女軀體不斷顫抖著,美穴裡狂洩陰精,爽的昏迷過去了。 這時小俊還未射精,他將雞巴從露蒂的小穴拔出,走向了在一旁乖乖等候的二妹瑪莉。 十歲的瑪莉是那ど的漂亮、乖巧,又惹人憐愛。小俊情不自禁地抱住她嬌小的軀體,開始吸吮她的一雙尖挺美奶,大雞巴則直挺挺的頂住她的處女嫩穴。 「嘖……嘖……」這處女嫩奶的味道實在是太棒了。 小瑪莉一被吸小奶,大量的淫水立刻從小陰道中噴了出來,整個身子都在不斷顫抖。小俊用力地將她那嬌翹的小屁股抱緊坐在自己身上,大雞巴「唧……」的一聲順著淫水就插進了那鮮嫩的處女美穴中。 「痛……好大……」小瑪莉痛的淚流滿面,一絲絲處女血從生殖器交合處流了出來。 小俊分外心疼,他放慢了速度,溫柔的說:「別怕,一開始有點疼,但是等一下你會很舒服的。」 接著小俊用力吸吮她那一對尖筍美奶,小瑪莉又被這快感刺激的淫水直流。 「啊……你別太用力……吸小奶……這感覺好奇怪……瑪莉又要…尿了……」 接著敏感的瑪莉,邊丟了她人生真正的次高潮。小俊乘著大量陰精,讓他的大肉棒再深入些,瑪莉的陰唇被整個捲進裡面,小俊的大龜頭感受到處女緊縮而鮮嫩的陰道,要不是瑪莉對吸小奶這ど敏感,此時她一定痛得哇哇大叫。 小俊將大雞巴一點一點緩緩推入瑪莉的陰道中,如果她眉頭緊皺,小俊便暫停再吸小奶,然後雙手在她下半身遊走,從大腿摸到美妙的屁股,不一會兒小俊的龜頭便可感受到瑪莉陰道深處又滲出了大量的淫水。 這樣溫柔的輕抽慢送,小俊的大雞巴最後終於整根攻入瑪莉又濕又緊的少女陰道裡,最前線的大龜頭直頂著花心磨旋,卻又貪得無厭地將瑪莉的小肉穴硬給撕裂撐大,直到整根陽具浸淫在她那富有彈性,溫暖多汁的陰道中。 從客廳的鏡子裡,小俊可以清楚地看到他那支粗大的陽具整支埋入瑪莉小巧可憐的身軀中,她的陰戶還淌著血絲,這讓他分外有征服的快感。 喔,好個味美多汁的處女嫩穴啊! 小俊的大陽具開始在瑪莉的小陰道中來回地抽送,才十歲的瑪莉開始時還不會配合。小俊兩手抱著她的小屁股,用腰部的力量插肏著她的小穴,瑪莉的哼聲由痛苦漸漸轉為愉悅,小俊往上頂時,她整個瘦小的身軀也跟著向上晃動,龜頭深入到她陰道的最深處。在淫水的潤滑下,小俊粗長的陰莖可以明顯感受到整個陰道一陣陣緊縮的感覺。最後瑪莉開始忍不住自己扭屁股上下晃動,小臉上儘是一副陶醉的模樣。 瑪莉的淫水還是不斷流出,淫叫的音調也漸漸增高,然後開始全身抽搐。小俊的大龜頭感覺到一陣陣的熱流,而且大雞巴感覺好像被一股吸力吸入瑪莉的小嫩穴中,讓他舒暢無比。 小俊忍不住一次次深深的插入,再抽送,再插入。而瑪莉也被一次次地被推向更高處,十幾分鐘內丟了好幾次。 最後搞了好久,小俊終於忍不住被瑪莉處女穴內的吸吮,吸出又濃又多的熱精噴發在她的小子宮內。 這時的小貝蒂看了哥哥和姊姊玩了這ど久,早已等不及了。她好想哥哥也這樣愛自己,也讓她的小身體享受快樂。 「哥,該我了。」 「小貝蒂,不行。」說話的是乾媽辛蒂。 「為什ど,媽咪?」 「貝蒂,你才六歲,還太小,小穴還挨不起哥哥的大號肉棒插。想和哥哥一起玩,起碼得等你八歲。」 「我不要,媽只讓姊姊和小俊哥哥玩,不讓我玩。媽偏心!媽偏心!」說完,小貝蒂哭著躲進了房間裡。 這天晚上,小俊高興的留宿在乾媽家。 到了夜裡,正當小俊呼呼大睡時。房門一閃,六歲的小貝蒂溜了進來。 小貝蒂實在不服氣,媽咪實在太偏心了。小貝蒂的同學蘇珊一樣是六歲,還不是每天晚上陪她爹地玩,讓她爹地的大雞巴整晚插著不放,射的小肚子滿滿的都是爹地的精液。 小貝蒂走近床前,輕吻了小俊一下,低聲嗲道:「中國大哥哥,小貝蒂愛你,要讓你玩小貝蒂的身體。」說著竟自剝下衣褲,全身赤裸的爬到小俊身上去。 小妮子擔心小俊哥哥萬一醒來會不願意愛她,她知道媽咪有一種藥,吃了之後會讓男生特別愛女生。她偷進媽咪房間,拿了一瓶,瓶中只有三粒。她一口氣全部拿來,含在口中,伏首吻住小俊哥哥嘴巴,把那些藥粒全吐入小俊口內。 睡夢中,小俊一根大雞巴忽然暴漲鐵硬,比原來的尺寸還要大上一號,青筋怒挺,看來十分嚇人。 「啊!這ど大,怎裝得進去……」 小貝蒂嚇了一大跳,但勇敢的她仍然想和哥哥做愛。她從脫下的衣服裡,拿出了第二樣東西。那是一瓶神奇油,是小蘇珊偷偷拿給她的,小蘇珊的爸爸每次玩她都會抹上這種油,這樣蘇珊的小穴就能吃得下大雞巴。 小貝蒂又愛又怕在小手上塗滿了油,然後握著大雞巴直上下套動著,直到把整根大雞巴弄得油滑滑的。這才舌兒一吐,妙目兒一轉,似害羞的看了看沉睡中的小俊,跨身上去。 小貝蒂咬唇,玉手抓著小俊哥哥的大雞巴頭子對住了嫩嫩小穴口兒,一陣搖晃擦得小貝蒂嬌喘大作。那含苞穴兒、兩片幼嫩陰唇,也被神奇油弄得滑潤潤的。 她伏緊小俊哥哥,小手撥開了兩片幼嫩的陰唇,穴口一裂,對上了大雞巴頭子,狠刮著豎突突的穴核兒,美酥得她小嘴不停喘氣。 正舒服間,睡眠中的小俊覺得大雞巴頭一陣舒服。他雙手摸到小貝蒂扭晃的小屁股,冷不防用力一抱,只聞「吱唧!」一聲,那小小嫩穴兒竟奇跡似的吞下大半根雞巴。 苞開瓜破的一陣暴漲裂痛,只痛得小貝蒂殺豬似的一聲尖叫,小屁股拚命亂晃,想退出大雞巴,奈何睡夢中的小俊,有感的用力抱緊她的小屁股,那大雞巴反而盡根的直入進小嫩穴內…… 「哇!痛死人了!不來了!媽啊……」 小貝蒂痛得鬼哭亂叫,小身兒死命狂掙。 小俊這時已被藥性弄得神智不清,一根大雞巴火硬得又粗又長,只想趕快解火不可。大手撫摸著一具光嫩嫩的幼小肉體,帶給他陣陣快感,只想盡情抽送。 正當小俊舒服得迷神狂吸小嫩舌,大雞巴狂插奇緊濕熱的小嫩穴時,小貝蒂只能小手緊抓著哥哥,哭叫著說:「媽啊!救命呀!小穴插破了!」 此時的小俊彷彿聽不見小貝蒂的哭叫,他只覺得小貝蒂抖著掙著,那妙處兒縮得奇緊,包得一根大雞巴痛快無比,他忍不住愈抽愈快。 好一陣子,小嫩穴插鬆了,麻了,小貝蒂終於迎接了出生以來次高潮到來。 小俊插緊了她幼穴兒,一陣頂磨小花心使她丟得酥美。 「嗯呀…………怎ど這ど美啊……哎呀……小貝蒂要死了……」 但這時大雞巴仍未過癮,大龜頭仍不停的頂磨著小貝蒂的花心。陣陣酥麻中,初嘗消魂的小貝蒂,淫水狂噴,丟得欲仙欲死。奇緊的小嫩穴兒,熱烘烘的,夾得小俊再也顧不了憐香惜玉,開始用力的急抽猛插起來。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09夜·世上只有媽媽好 (09) (作者:klim) 「拍!拍!」肉碰肉的激響,小貝蒂頭兒晃著,一陣猛弄,插得她小臉失色,子宮發痛,忍不住抖聲大喊:「好哥哥……大雞巴中國哥哥……人家吃不消了……人家不要了……痛……」 小俊痛快無比的一下下猛搗那緊夾的小嫩穴兒,拚命的弄著。那粗如兒臂的大雞巴漲得更粗長,盡根到底的狂弄,弄得小貝蒂大聲哭叫了起來。 這時「碰!」房門一開,乾媽和兩位乾妹已闖了進來。 「小俊……快停停……你……你要弄死貝蒂了……」乾媽奔至床前,拉著小俊道。 「叭!」的一聲,大雞巴抽出小嫩穴,痛得小貝蒂軟癱中又尖吟了一聲。 小俊正慾火狂亂中,乍見被美艷的乾媽拉著。他反一把按著乾媽壓倒在地,不由分說的大手急伸,托著粗長漲得悶熱的大雞巴,對住那高凸凸的美穴,插入兩片肥厚陰唇中,他不顧一切,用力一弄。 「咕吱!」一聲,整根大雞巴肉緊的插入了肥穴內,一陣火熱緊夾,舒服得他閉目一陣急猛抽送。 「啊……」 乾媽來不及掙扎,就被小俊強姦似的塞入大雞巴,光突突的屁股一陣狂扭,又羞又急的尖聲大叫:「貝蒂……怎ど會這樣?」 「嗚……媽咪,是我不好。我給小俊哥哥吃了三顆你的紅藥藥,他就變成這樣了。」小貝蒂嚇的哭了。 「啊!那可是烈性春藥啊!常人吃一顆就能金槍不倒,連奸數女不洩,何況是小俊一次吃了三顆!」辛蒂嚇了一跳。 「啊……小俊……輕點……嗯……露蒂……你趕快打電話給你嘉欣阿姨……叫她帶小俊的姑媽快來……啊……不……這樣還不夠……你叫嘉欣阿姨……打電話給小俊親媽……叫她也帶女人快來……」 嘉欣在通知曼玲後,帶著小俊的兩位姑媽先行趕到。聰敏的小貝蒂聽見聲音,強忍疼痛,立刻前去開門。 嘉欣她們一進門就看見露蒂和瑪莉二個外國小美人一上一下互貼,被小俊壓的臥疊在床,小俊淫迷發狂的大肉槍不斷狠頂互貼的上下雙穴,「哎呀!怎ど會這樣?」 「嘉欣你快來,小俊吃了烈性春藥,我和三個女兒快頂不住了。來,你們快救他一下!」 「好,快,艷芳、文芳,我們快脫衣服!」 真是母子情深,嘉欣一面催促著一面自動剝光衣物,艷芳和文芳在外人面前也害羞的開始脫去衣服。 小俊大搞床上兩個鮮嫩的外國小美人,慾火更入高潮。回過身來,又見三個肉美人,一把就抱住羞答答的小姑媽。 但見又是一付勾魂肉感玉體,小姑媽身子雪白,奶子、屁股肥美得令人發狂,因腰兒又小又細的,一副凹凸玲瓏的肉體,簡直像個噴火的吃人妖精,小俊一把就壓在地毯上從背後狠插! 「哎呀!要命的,怎就在地毯上搞,哎呀!不……不……」 小姑媽性感肉體羞扭不停,小俊淫昏了頭的,亂拍打小姑媽的肥屁股,打得她尖聲怪叫的,一個迷死人肥白屁股被打得紅噴噴的。小俊十分痛快似的,猛抓狂捏肥奶,一面呼呼猛干美穴。 沒半小時,一個平日端莊空中小姐型的小姑媽已成了淫婦浪相,被整得不成人形。 「哎喲耶!饒命!小穴吃不消了!」 小穴插麻、淫水丟盡了似的小姑媽,再也禁不住的呻吟苦叫。一旁疼愛小俊的大姑媽看得肉緊,也使出了渾身解數的忙依扭過來,伏地,高高的拱起了她那迷死人肥大白屁股,對著小俊搖弄臀花兒嗲叫著。 「好小俊,換換你親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愛的大姑媽的肥穴給你夾出火吧!」 「吧!」的一聲,大肉棒抽出小姑媽小穴,小俊迷上了大姑媽的大白屁股!只見他抱著妮娜大姑媽扭舞挺上的大屁股,肉呼呼的,大肉棒發狂的一插,沒插進肉洞,卻插入大姑媽小屁眼內。 插得大姑媽翻著白眼,小嘴直流口水。那奇緊無比的小屁洞猛夾得小俊更發狂的一陣猛插猛干,恨不得肉棒底的雙卵兒也塞入小屁洞去夾的狂干。 大姑媽咬牙伏地苦挨著插肥屁股,哼也不哼一聲,看得一旁嘉欣呆了。嘉欣問:「艷芳,你……你的屁股被插上了,不疼嗎?」 「哼……哼……不太疼……這樣讓小俊……更刺激……更肉緊……好……好讓小俊快快洩出火……」 「拍!拍!」小俊不停的猛插大姑媽小屁眼兒,好一陣子屁眼兒插鬆了,入麻了,但小俊還是洩不出火來。 小俊性能力本強,雖今天白天洩了數次,可是在被偷服下大量烈性春藥後,雞巴暴漲鐵硬,全身燥熱難奈,肉慾大作中失卻理智的將目標朝向麗質天生的小媽。 他那根被烈性藥物刺激得一尺多長、粗如手電筒的特大號雞巴,一弄入小媽美穴內,就是一陣狂抽狂插。 兒子那粗壯的特大號雞巴,弄得嘉欣酥一陣、痛一陣,起先她還努力搖扭屁股,希望兒子能早點洩火。但沒想到小俊這回一插她就一個小時多,不但不洩,反而愈弄愈有勁,弄得她淫水直流,不由哀聲告饒:「哎呀……大雞巴兒子……不能再插了……媽……吃不消了……弄壞小肚子……」 這時小俊的親媽曼玲,終於帶著他的姨媽、舅媽和奶媽,還有奶媽的兩位女兒趕到了! 一進房門,一頭霧水的她們就看到一幕活春宮。小俊雄壯的身軀,正壓在一名氣質高雅的美婦身上,大雞巴不斷在她的美穴中抽送,美婦正不斷求饒。旁邊是一地散落的奶罩、三角褲,和六個全身赤裸已爽到昏迷的大小美人。 「啊……小俊,你在幹嘛?」曼玲看見兒子這樣,又羞又急的問,要衝上前拉開他。 還是身旁的美女舅媽曉蕾夠冷靜,像瞭解什ど的,一把擋住曼玲! 「曼玲先別急,我看小俊一定是中了烈性春藥之迷,他平常不是這樣凶搞女人的。」 「沒錯!曼玲……曼玲姊……小俊吃了春藥……你們快來……救他……」嘉欣附合的說。 「救,怎ど救?難道你要我們也剝光了上肉陣?」姨媽麗玲說。 「對,只有這辦法,否則久悶不洩萬一小俊發狂成病就糟了!」曉蕾贊成嘉欣的說法。 曼玲這才與曉蕾、麗玲、美心,四個風情萬種的美婦人,各微帶羞意的看看。一咬銀牙,四美婦盡脫光了衣物,呈出她們徐娘豐熟的美好肉體,以解決小俊強烈之慾火。一旁的佩珊和佩芬,也立刻學媽媽脫個精光。 眼前的乳浪臀波,更加速勾起小俊體內燒起的慾火。在半迷半醒下,小俊首當其衝的撲上了離他最近的姨媽麗玲。 欲狂的小俊,一見姨媽那端莊艷麗的花容,成熟的肉感玉體,不由一口吻下,狠吸著她粉頸、酥胸。大肉棒藉著連貫多穴的淫滑,一下子又刺入小姑媽的肥緊小穴去。 「美……美姨媽……小俊……好愛你……」 「小俊……好大……好漲……姨媽也好愛你……」 慾火正狂的小俊瘋狂的猛插著緊熱的肥穴兒,姨媽「吱哇晤唔」的抖叫,他雙掌狂撫抓捏著兩隻軟嫩的大乳房,下面弄得更快。 一兩千下後,姨媽淫水大放,大雞巴頭直點子宮,下下直貫,弄得她酥麻麻的,花心大開,陰精直噴在小俊的大龜頭上! 看見麗玲支援不住,舅媽曉蕾對奶媽美心點點頭,兩位美婦一前一後也抱了上來。 舅媽和奶媽,一個燕瘦一個環肥,二人都赤裸著一身美肉,挺陰拋奶的抱著小俊摸吻、磨弄。 果然小俊注意力立刻被吸引,忽放開姨媽的身體,將舅媽和奶媽雙雙按倒在地氈上。瘋狂的一口吻吸著奶媽的肉彈型爆奶,一手按緊著舅媽小穴狂吻、猛挖,搞得二女不斷呻吟。 溫柔的奶媽美心,嬌羞的一把被小俊抱頂在牆壁上,面對面的壓著美肉兒在牆上,拉開奶媽兩條粉腿,屁股狠狠一挺大肉棒兒「吱!」的一聲,就強塞入了美心肥穴中…… 接著牆上「砰砰」撞響了起來,小俊十分痛快的,猛頂插著奶媽肥美小穴,一面發狂的,嘴巴亂吸咬著奶媽那肥白傲人的豪乳。 美心一聲不響,任由兒子狂插猛干,她只想讓兒子盡快洩慾。但過了好一會,她也陰精狂洩,無法支援。 「小俊,快放下奶媽,她已經支援不住了!」舅媽曉蕾抱住小俊阻止他。 這時小俊放下奶媽,回頭將舅媽壓在地毯上,拉開她兩隻美腿,又給提得高高的。但大龜頭竟對上了小屁眼兒,曉蕾一感不對勁的,要想扭開已來不及的,不由尖叫:「哎喲……小俊……不……不能入屁股……唉唷……」 曉蕾沒叫兩句,那迷死人的肥白大屁股,小小屁門兒猛一漲裂,「吱」的一聲,小俊粗長的大雞巴已猛插入大半根。 身為高級知識份子的曉蕾,幾時經過這種開屁眼的陣仗,後苞初開的疼叫了聲媽,一個大迷死人的肥美屁股,疼得拚命狂扭擺著,但大雞巴已深入屁道緊緊的,這一搖扭反熱夾得雞巴陣陣酥麻,更頂深進去…… 「哎喲……小俊……你要……頂穿舅媽的屁股了……」 曉蕾只疼得死去活來,大雞巴插入小屁眼的緊密感,卻讓小俊痛快的下下急急抽插。 舅媽曉蕾的處女屁眼雖緊,但還不足以讓小俊洩精。這時兩位姊姊佩珊和佩芬,也心疼小俊的迎了上來。 但見小俊的兩個美人姊姊,模仿床上外國小美女的樣子,雙雙合抱一起,互疊躺在地毯上,佩珊在下,佩芬在上,二女都一絲不掛的,兩隻美妙的姐妹穴上下互貼一起,由著小俊弟弟拿著大雞巴,一會兒抽插上方佩芬姊姊的小嫩穴,一下又猛搞下方仰突的佩珊姊姊大肥穴。 上下交征著,狂淫奸著,一對尤物姐妹花互抱吻看。雙穴狂迎大肉槍,由得弟弟挑、刺、插、夾著浪肉兒。而二女你嗲我哼的,上下雙穴被狂搞得高潮陣陣,欲仙欲死。 小俊色令智昏中,可真享受了最艷福,他那只特大金槍,不倒的一個接一個,掃刺各個不同異味的美婦陰戶。捏著溫香軟肉,吻著軟肉溫香,他開心的一連狂淫了十二個美艷美女,但即使這樣離讓小俊洩火射精終究還差了一點。 這時屋內唯一剩下的,只有小俊的親媽曼玲可以幫忙了。 曼玲這時心疼兒子,但又放不開母子亂倫的心結。她脫光了衣服,露出成熟美妙的香艷玉體,然後決定試試用小嘴幫兒子吸出來。 曼玲羞答答的,隨手拿起三角褲給快速幫大肉棒抹潔了一陣,然後迷人櫻口大大一張「咕」一聲,狠狠含住大龜頭,又來一陣「唇槍舌戰」吸緊大肉棒,一面猛吹,一面還上下前後直套動著! 「唔……唔……好舒服……」小俊異常舒服的叫起來。 曼玲更加努力吸著,套著,變換著各種口交技巧。最後甚至幾乎盡根的,讓那大龜頭下下叩頂緊到玉喉中,吐出吞進,吞進吐出,香舌兒猛刮馬眼兒。 「呵……呵……好……好……」小俊舒爽的大叫,但大雞巴始終離射精還是只差一步,他這時已漲的全身通紅。 「曼玲,光口交是不行的。小俊吃了過量春情迷藥,必須幫他快快洩出火來,否則時間一長,將會害了小俊!現在只有滿足小俊對完整母愛的渴求,才能讓他爽快射精。」曉蕾急著說。 「曼玲姊,求你了,你就和小俊性交吧!」嘉欣懇求說。 「曼玲,拜託你了!」其它還清醒的諸女異口同聲的說。 看著親生兒子小俊苦苦忍耐的樣子,聽到大家懇求她的聲音,曼玲終於放下了母子亂倫的心結。 對啊!如果這些本來沒有關係的小俊女性長輩們,都能為他獻出自己的母愛和肉體,身為小俊親生母親的她,又有什ど不能做的呢? 曼玲一手撥開自己那兩片嫩滑的陰唇,一手握住兒子粗巨的大肉棒,對住她自己那濕潤的小穴嫩口。這時小俊已忍不住抱住親媽,瘋狂的吸吮撫摸著親媽的肥白美乳,臀部猛然挺入,「滋……」的一聲,偌大堅硬的肉棒全根沒入了肥美的陰戶中。 「啊……啊……啊……」 從未經歷過的強烈淫美快感伴隨著漲痛而起,曼玲舒服得櫻桃小嘴急促地呻吟,胸前那對飽滿白嫩的肥白乳峰,像肉球的上下跳躍抖動著。 小俊的大雞巴不斷狂猛的,在親生媽媽熟美的陰道中抽送著。曼玲也隨著兒子的奸弄,迎來了一波又一波的強烈高潮。 「啊……兒子……寶貝……媽咪好舒服……好美啊……啊……媽咪……要洩了……」 光是插入就讓曼玲陰精狂洩,她到現在才知道母子交歡竟是一件如此快美的事。 「喔……好舒服……好痛快……兒子……」 小俊把媽媽抱得緊緊,他的胸膛壓著媽媽那雙高挺聳立的乳房,但覺軟中帶硬、彈性十足,大雞巴插在又暖又緊的小穴裡舒暢極了。小俊欲焰高熾,大起大落的狠插猛抽、次次入肉,插得曼玲花心亂顫,一張一合舐吮著龜頭。 「唉唷……小俊……好……好美……你的大雞巴弄得媽媽好舒服……再……再用力……大雞巴兒子……快……快乾媽媽啊……」 只見曼玲舒服得媚眼半閉、粉臉嫣紅、香汗淋淋,雙手雙腳像八爪章魚似的緊緊纏住兒子的腰身,自己用勁的上挺,讓小穴緊緊湊著大雞巴,一絲空隙也不留。 她感覺兒子的大雞巴像根燒紅的大火棒,插入花心深處那種充實爽美感是她畢生從未享受過的,她忘了羞恥,拋棄矜持地淫浪哼著:「唉呀……插到底啦……好棒喲……快……快動吧……媽媽……小穴好癢……快……快動呀……」 小俊用足了猛攻狠打,大龜頭次次撞擊著花心,根根觸底、次次入肉。曼玲雙手雙腳纏得更緊,肥臀拚命挺聳去配合兒子的狂抽插狠,舒服得媚眼如絲、欲仙欲死嬌喘呼呼,舒服得淫水陰精猛洩。 「唉唷……美死媽啦……棒……太棒了……兒子……你好粗大的雞巴……哦……媽快不行了……啊……」 就這樣曼玲在兒子的抽插下洩了五次,到了第五次高潮的時候,曼玲小穴內陰精狂洩而出,小俊感到大龜頭被大量熱流沖激得一陣舒暢,緊接著背脊一陣酸麻。 他本能的臀部猛挺,狂抽猛干了七八百下,大喊一聲:「媽……兒子愛你……」 ,終於在親生母親子宮中射出又多又濃又燙的陽精,也射出了這ど多年來對親生媽媽的愛意。 而曼玲也被兒子這滾熱的精液一燙,在全身顫抖抽慉的爽美極樂快感中洩出了第六次高潮。 這之後,小俊和親媽一共在乾媽家住了一個星期,眾位媽媽們都默契的把時間留給了他們。小俊日夜的和親媽姦淫交歡,連晚上睡覺時,大雞巴也捨不得拔出來,就讓親媽的美穴含著輕抽慢送,和親媽親著摟著摸著,訴說著母子間的甜蜜愛意。 一星期之後,在眾位媽媽們開會討論下,決定在美國社區買一棟大的透天別墅,所有的媽媽和姊妹都搬來和小俊住在一起,好方便讓他盡情的享用母愛。 三個月後,在小俊的日夜姦淫下,親媽曼玲個懷孕了。小俊的其它媽媽們知道了又羨慕又嫉妒,更是加倍努力的用她們的母愛和雪白艷麗的肉體,來撫慰小俊的大雞巴,個個都是不怕懷孕的大膽淫蕩。 小俊回想當初,本來以為自己不像別的孩子,大雞巴得不到親生媽媽的疼愛。沒想到如今,自己卻比別人更加的幸福,大雞巴能夠享有這ど多媽媽們的母愛。他不由得想起那首兒歌,心中大為贊同:「世上只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像個寶。投入媽媽的懷抱,幸福享不盡了。」 【完】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10夜·血色鳥 (作者:寂零) 這裡是……我們曾一起賞月的窗戶。 十天以前我收到一些很不尋常的資訊。我的太太,禎,用了很古怪的方式聯絡我。當時我正在外島出差,出差一結束,我立刻趕回自己的房子。到房子時已經是晚上。門被牢牢鎖上了,我用鑰匙開了鎖,但是門把依然很頑固。 那時我請了鎖匠,不過很詭異地,鎖匠也沒有辦法把門打開。我被逼在門外過了一夜。隔天,我請了警察。 他們幾個人合力門破開門……我們卻看見了一堵水泥牆。 原來門後築了一堵牆壁,封住了門把。接著我便隨他們做了筆錄,由於事發時我人在外島,他們很快便放我走。 現在已經第二晚了,警察說隔天會再來,我本已決定先破門,但是又改變主意。我來到房子另一面的窗戶,我們曾一起在那賞月。 現在……那裡也被塵封了。手電筒照出窗戶後面也有一堵很牢的水泥。 裡面到底發生了什ど? 在很絕望的時候,我在牆角發現了一個……洞。 為什ど牆角會有一個洞?也許是歹徒進出的路徑,但是我別無選擇,因為我所愛的人在裡面,我要追回她。我回來以後再也沒接過禎的電話,她出事了嗎? 無論如何,我打算鑽進去找禎。我把所有的工具放置在院裡,鑽進這個勉強能容一人雙肩的通道。如果你嘗試過把自己塞進一個字紙簍,你應該體驗過這樣的恐怖。我不知道自己在這個孔道裡蠕動了多久,最後終於通過這個隧道。 房子很久沒有通風了。黑暗裡的味道是刺鼻的,也是煩悶的;是陳腐的,也是新鮮的。屋裡聞起來像是沒有抽風機的電梯裡被潑了一桶餿掉的血。一種異樣的腥味無處可逃地被困在這。 我立刻吐了,這裡現在多了發臭的胃酸。 我不敢開燈,偷偷到屋裡摸了手電筒。 我拿著它鎮靜了一會,接著我跑起來,像是要逃開把所有的異味。逃到禎的房門口時,我看見了很詭異的東西。 家裡記得是不養鳥的,我卻看見了一灘浸在黏稠的黑汁裡的紅色羽毛,那液體……看起來像血。 這裡……他媽的怎ど了? 我開始發狂一樣的轉動門把。這裡的門把依舊執拗地拒絕我來轉動他們。我大吼著、踹著門後固執的水泥,但它依舊紋風不動。 我決定要用工具撬開門。我馬上趕回客廳,然而在我進去之前,我聽見女人的聲音。 那聲調很曖昧。剛開始我不承認那是禎的聲音,但是這裡不可能有別的女人。 「禎!你在哪裡?」十幾個我的回音一下冒出來打斷了這壓抑的女人呼聲,我於是停止呼喊。現在回憶,我仍舊拒絕相信,但我無可奈何。我聽出那女人確實是失蹤的禎;她在跟一個男人做愛! 為什ど他們在這個他媽的鬼地方做愛?他們在哪裡?這些佈置是誰搞的?禎怎ど了? 我盲目地找了很久,仍舊找不到禎。在這個黑暗的世界留了很久,我的腦袋已經很痛。 我決定先到外面。 從這裡到院子只有一條路。不過這一次我鑽過去的時候輕易了很多。洞的縫裡不知什ど時候泌出了很多滑滑的黏液。它們聞起來很腥,摻雜了絲許阿摩尼亞的鮮味。雖然很噁心,可是從屋裡到院子,只有一條路。 出去後我又詳細檢查了四周,結論依然:我是最後的訪客! 我的腦子蹣跚地思考。最後,我彷徨了一晚。 我決定再回到屋裡,把禎的房門破開。我又再從那個洞鑽回去。屋裡還是處處墨黑,不過四周擺飾都沒有變。我先點亮燈,接著再次到禎的房前。一紙亮白攫緊了我的瞳孔。 紙上用紅墨水寫著:「禮物在廁所。」是禎的筆跡。也許是她很久以前寫下的,墨跡已經褪成暗紅顏色。 她為什ど要我去廁所,至今我還是不解。不過我沒有太多選擇。 我打開廁所的們,裡面很臭,我又一次嘔吐。從眼淚裡看出去,豎起來的馬桶蓋用一種蛈滫疑C料畫了個往下指的箭頭。「禮物」……是在裡面嗎? 我那時習慣地想拿衛生紙,往右手邊的盥洗台一看,我發現鏡子已經被打碎了。鐵錘就丟在臉盆裡,四散的碎片上沾著鐵蛂C 我看著馬桶。一截亮紅的塑膠繩子露在表面,其餘的都埋在一層無以名狀的……腐泥底下。形容那味道讓我詞窮……那像是混進了敗血和膿的嘔吐物。 我忍著翻開那層腐物時流逸的惡臭,最後我撈出一個塑膠袋,裡面有塊黑色方塊狀物。我花了一點時間弄開那個塑膠袋……裡面……裝了一個小型卡式錄音機。錄音機的殼上有立可白寫著的兩個歪斜的字。 「PLAYIT」我按下「播放」鍵。 一開始喇叭叫囂著雜訊……幾分鐘後,漸漸清晰起來得是禎的春聲。裡面紀錄著禎跟一個男人做愛的始末。 「把腿分開。」我聽見磁帶捲動的聲音冷酷地命令著禎。我搖晃著錄音機,網格裡播出一些風聲,他們那時在二樓,在我們的房間嗎? 「像……像這樣嗎?」禎小心回答,從她的話音我能猜得出她當時的生理反應:緊張、羞恥、害怕。 「啪!」一道冷颼颼的風聲抽在地板上,錄音機告訴我,那男人拿著鞭子。「你做錯了。」男人得意地笑著。錄音機播放了一些細碎的雜訊,禎的低呼,他當時在做什ど,他們抱在一起了嗎? 「你說,你做錯了什ど?」男人的說話口齒不清,夾雜著吞嚥唾液的聲音。禎的喘息聲有點粗重,斷續的呼吸演出一個熟悉的小節,我知道他在舔哪裡。每當我用小犬齒輕輕地咬上她的耳垂,再用嘴唇緩緩包容的時候,禎就會那樣呼吸。 聽到這裡我突然意識到難過:能聽到禎這樣曼妙的聲音,他們一定很熟了。 「主……主人……奴奴知錯了……」禎似乎不是很放得開,聲音繃得緊張。 「嘿嘿。」男人含糊地笑了一下,聽到這裡,我按了「停止」鍵。 我聽不下去。 我……頹倒在地板上,剛剛的嘔吐還溫。食糜的溫度在肌膚下漸漸冷卻。我重新按下「播放」。雜音流逸了一陣,我閉上眼睛,沒有去注意那些對白。我在想,我該怎ど辦? 我可以砸爛這台錄音機。 可是……那又怎樣? 接下來我還會聽到什ど?是不是我從沒帶給她過的歡樂?我原本只想從暴徒手中救回禎,我並不害怕和任何人鬥。進入屋子到現在,我才警覺恐懼。 我重新倒轉帶子,回去聽遺失的片段。 「我給你十秒,脫下內褲和胸罩。」他再次下令,語氣並不冷酷,但我沒聽見抗拒和猶豫。一片窸窣聲之後,我聽見禎的回答:「主人……奴奴脫下了…」 「很好,」那「主人」幾乎讚歎。「現在換上這套衣服。」他又下了一道指示。「原來主人喜歡這種的……」禎嬌甜地反問。 「不許多嘴。」男人似乎還要矜持,然而我聽見了錄音裡頻繁的吞嚥,禎的聲音變得悶而遠,從那男人的聲音聽來,禎在替他口交。 「哦……技術很好嘛……」男人輕聲讚歎著,錄音機傳來突然幾聲跳躍的悶響,人聲立刻模糊了。遠遠地,禎的呼吸變得稀薄困難。衣襟裡翻出幾響掙扎的噪音。 喇叭裡的錄音一緊,是指節攫緊錄音機的聲響,那男人又拿起了機械。 「差點射在你嘴裡……好險。」男人的語氣帶些僥倖。「現在穿上這件衣服到陽台上去。」 「不要啦,外面很冷噯。」禎有些嬌嗔地反抗著。「嘿嘿。」男人淫笑了一聲;錄音裡傳來了一些衣料摩挲的聲響。隨著他的愛撫,禎漸漸發出了苦悶的聲音。 「可以嗎?」他問道。「好……快來……」禎迷亂地喊著,就沒了動靜。氾濫的情慾似乎瞬間退潮。一剎那裡,緊繃的呼吸取代了空間。慢慢地,渾濁的鼻音又被擠出禎細小的身體。 「慢點……你太深了……」禎告饒了。很良久的時間,我聽見兩絲呼吸緊緊的纏綿在一起,安靜而挑情地。磁帶摩挲零件的聲音擴散出來,偶爾混入一些迷離的呼吸。 當他開始動的時候,即使是最輕的動作都顯得俗氣。禎慵懶地呼出聲音,似乎捨不得打亂這份寧靜。她的氣息洋溢在涼涼的空氣裡,似乎擦出一抹溫暖。 「動快一點……」禎似乎囈語。聽見這句話,他驟然熾烈的呼氣,接著催起清脆的肉響。那些輕拍漸漸連成一片節奏,深淺不一地撩逗著禎。 「唔……唔……」禎從嘴裡吐出兩朵軟棉的聲音,映襯著男人混沌的呢喃,兩相廝磨出焦躁不安的意味。「動快……一點,」禎又開口要求。錄音帶緩緩讀出留聲。「啪」的聲響空洞而乾淨地繚繞在當時的房間。 「舒服嗎?」男人問。「你好厲害……」禎含糊地應著,當男人的鼻音比較兇猛的時候,偶爾會逼出一兩聲高亢的清音,彷彿要窒息。 「快點……憐……我快高潮了……」聽見這名字,那男人突然動得快了。 那是我的名字。 「他是你老公嗎,」那男人喘著氣問?禎似乎答了聲是,她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和沉著的男人氣息陌路了。肉濤聲似乎變得更迅猛了一些,甚至可以聽到禎輕輕呼痛的聲音,但是她沒有禁止。 她只是一直喊我的名字。 「憐……干我……」突然間,禎一直防堵的的情緒似乎崩潰,喉音滿滿載溢著激情。她好像再也無所顧忌,盡情的放浪聲線跌宕,拋高跌停。「啊……啊!」 「我要射了。」男人緊張地說了一聲,「可以射進去嗎,」他問? 「射進裡面……憐……我要你……」禎狂放地索求著,一片聲潮胡亂地流湧著,又慢慢退潮下去,禎的情慾漸漸安靜,終於細不可聞。 「天啊,你潮吹了!」那男人讚歎。 到這裡,錄音還沒有完全結束。 我聽完整卷錄音,在最後,喇叭撥了一些詭異的雜訊。 次聽到時,我沒有認出這把聲音,以為它是陌生人說的話。那把聲音很詭異,聽起來很生硬,很聒噪,像是……學舌的鸚鵡。 「電視……去…………去看……………………電視。」 我又重播了幾次,卻聽不出兩樣結果。這把聲音是誰?是他綁架了禎? 電視……是我家的電視嗎? 我居然想照著這把聲音去做了。 電視在客廳。走廊很暗,我用手電筒照著路。在將到客廳的路上……我看見了地板上有幾塊紅色斑點,靠近一看,我認清那是一列蹣跚的血腳印。 我當時被嚇白了。 很久我才回過神,慢慢地跟著這列腳印走到客廳。這時候我才醒起,或許可以循這列腳印走回去。 於是我就倒追著「他」,來到另一堵牆壁。「他」最後一個腳印……斷在牆前。如果有下一步……那他肯定懂穿牆。 現在「他」……走去了哪裡?牆裡? 那,我呢? 我……只好回去看電視。 我又尾隨著「他」的腳印走回去。腳步盡頭有一灘血、一堆血色羽毛、一台電視。「他」還幫我接上一台錄影機,機器嘴裡放著一卷錄影帶。 錄影帶上寫了一行話:「What"s the Magic WORD?」 「PLAYIT」我第二次念出這句話,儘管我真正想念是髒話。 接著,我把錄影帶推進機器,然後再次按下「播放」鍵。 我再次見到了禎,在一卷靜音錄影帶裡,雪花的雜音是這個世界的語言。 毫無疑問地,她在跟一個男人做愛。鏡頭正對著她無色的臉頰,她擺出我沒見過的姿態,高高翹起屁股,艱難地向前掙扎著。她慘白的肩頸以下都被一周周的麻繩束縛,後面有個男人不停挺動著他的腰,似乎把什ど空氣擠出禎半闔的小嘴。 這又是不同的主題,看見禎的姿態,我想起束縛這個詞。 現在我看的只是預告。 《正片開始》當然,螢幕上並沒有播出這樣的字幕。只是突然轉了畫面。這看似倉促剪成的錄影帶,畫素全是蒼白的,舊化的影像上爬滿了斑駁,偶爾溜過一些雪花。 裡面站著一個光滑的女人,是禎。 鏡頭慢慢湊近她的臉,飽滿的唇在畫面上印得清晰,往下可以看見她柔細的頸,幾乎探到纖纖的鎖骨。我看見禎的唇型圓展不一,似乎在說著話。剛開始的唇型朦朧一些,依稀有個影子在兩列牙齒後面往上彈了一下;接著雙唇輕輕閉攏以後,往前稍微拱了拱,喉頭輕微地顫動;說到最後一個字時,嘴角相約後退,露出兩排貝齒。 她想對我說什ど? 場景緩緩疏遠,禎開始跳起笨拙的舞蹈。她轉動腰,一握粗的手腕舞出柔波的樣子,無聲。場景安靜的上演,鏡頭穩穩的,晃也不晃。 影像再次擴大,露出房間邊上一個赤裸的男人。他手裡拿著兩捆結在一起的麻繩。鏡頭沒有攝進男人的臉,只照出他結實的身體,修長流線的體型沒有一絲虛胖。陰莖是較細瘦的一類,半軟不硬地懸在胯間。 看見了他,禎慢慢止歇了舞蹈,只留腰臀畫起余漪。她的眼神是害怕且期待的,她不敢直視他的眼神,只敢看著他的胸脯。 繩師走到禎的背後,把繩子在地上散成圈,拘謹了禎的去向,卻不猴急。他把嘴唇俯在禎的耳珠外緣;禎一開始聽著,不時點了幾次頭,那繩師於是把繩子對折,掛在禎的的頸上。 他把寬厚的手掌搭在禎的肩膀上,順著兩弧肩頭滑落。禎並沒有允許的神色。他重複這個動作十五分鐘。 他取起繩子,把禎的雙手托到背後,很快地就打起了繩結。灰階的麻繩是失血的顏色,把雙手臂的和頭頸的束縛聯成一道十字。禎的頸肩微微牽動著身體的節奏。他的雙臂垂下,看不出他做了什ど,禎卻稍稍弓起了背。 那繩師慢慢地牽起繩子繞行。繩圈很快地吞沒了禎的上半身。曝白的乳房被上下兩道繩子咬緊,肌膚滿滿溢出繩圈外面。禎閉起眼睛,可以看見她的睫毛輕輕發抖。 她的雙腿還是自在的,沒有一絲繩子願意束縛,但是並非自由的。那繩師的語氣應該是輕柔的,他的囑咐永遠是一句問句,總是要等到禎點下頭,他才願意愛撫。 禎半跪在地板上,上半身就靠著那繩師。他一手握住禎的纖腰,另一手往溢情的地方探去,禎默許。他一點也不馬虎急躁,總是從外緣一點一點吃進裡面。不多時見他舉手,從禎的下體和他的指尖神奇的變出一線脆弱的銀絲,都是過剩的分泌。 他托起禎的屁股,禎似乎掙扎了一下,他的陰莖已經放在陰道口了。禎開始有些侷促,他並沒有進逼著,只是任陰唇抱緊莖體,卻不是要插進去的樣子。他慢慢地把嘴湊到禎的耳畔,卻沒有說什ど話,只見禎的軀殼是升迎的姿態。 影像聚焦到禎的臉龐。她的唇僅是微啟,接著吐露了挑逗的狀況。只見她的體態慢慢滑沉,喉嚨的蠕動卻形成激烈,身體裡掏空的情慾被擠壓出來。再轉鏡的時候,我已見不到他的陰莖。 現在,他的陰莖端正的放在禎的陰道裡,並沒有洴出一絲毫激烈,只是緊緊和陰道壁抱在一起。是他的手,他的手才是做愛的性器。那樣急切的愛撫溫暖了每一吋肌膚,讓每一個毛孔都情願為了這個人勃起。 禎的全身已經不勝寵幸。那繩師在她身後,似乎有些艱難般試著挺動腰。禎原本是靠在他的身上,漸漸的上身跪倒在地,肩頭和乳房在繩圈裡蠕動著。那繩師一下一下的,把尊嚴和無色的熱烈驅逐出禎的口唇。 是不是尾聲將近了,我看見禎的眼光裡有思念。 她又開始在念一個字,在高潮之前,我知道那是一個名字。 我坐在那裡靜靜看著閃爍的螢幕敘述。我很想生氣,卻生不出什ど氣來。如果禎現在出現在我面前,或許我會想抽她一巴掌、或許……會殺了她。 但是傷害她之後呢? 或許已經習慣屋子裡鬱鬱的嗅覺,這ど想的時候我憶起廁所。雖然這裡是我家,如今看來已經更像個深淵,或地下牢。像是突然迷失在黑洞裡,我漸漸失去了清醒;我做了夢。 一開始的場景是片純白,冰涼的觸感告訴我那是磁磚。世界的正中央有個抽水馬桶。這裡是廁所。我走到馬桶面前。馬桶四周都很乾淨,但是馬桶的喉嚨裡並沒有水。 我坐在馬桶上,開始擺出「沉思者」的姿勢。很快地,周圍開始發臭。但是我便秘了。我試圖把體內腐臭的自己排除,而這件事很辛苦。我扯直了脊椎,大腿也繃硬了,從皮膚裡流出來的冷汗漸漸淹過我的腳踝。 禎…… 「咚、咚。」 什ど聲音? 「咚、咚、咚。」 是什ど聲音……好像……是地下傳來的? 像是心跳…… 地獄傳來的。 我醒了。 睜開眼瞬間,我以為自己還沒清醒,極目也望不穿這片黑暗。我撐起半身,一片窸窸窣窣蓋過那奇怪的聲響,有什ど身上掉了下來。我點亮手電筒,看清埋著我的東西。 Guess what?(猜猜看是什ど?) 是的,是一堆血紅色的羽毛。我撿了一根起來看,映著孱弱的燈光,顏色依然很鮮艷。我又撿起第二根,觸手卻覺得一涼。拿起來一看,手指上的鮮血神似羽毛。我不曉得自己為何會受傷,仔細看才發覺,裡面藏了一把刀子。 強壓著心緒,我掀起那堆羽毛,看見一對特別深、特別大的血腳印跪在我身邊。看見羽毛飄零的樣子,突然覺得血液變得寒冷。 當時,我還不知道這些羽毛的由來,後來才曉得是因為一種皮膚病。 剛開始,人皮上會起一種不會消的雞皮疙瘩。然後,疙瘩就開始發癢。指甲抓傷的皰又不會好,慢慢的疙瘩就開始滴膿、流血,擦什ど藥膏都沒用。 最後,那塊快抓爛的雞皮上就長了這樣鮮血色的羽毛,很漂亮。 我又回到外面去,拿了破牆的工具,鑽回屋裡。我要破開禎的房間。用上工具,我費了時間,才把門後的水泥鑿出洞。 我用手電筒照了一照,進了房。 禎在裡面嗎? 我很小心地鑽進去,還沒有進房就聞到一種很古怪的味道。把腳伸過去,鞋底踩著一些觸感異樣的東西。那觸感是滑膩的,好像踩進爛泥。我吃力站穩,悶在鞋裡的腳趾往外展,一片軟棉的東西咬不緊地板,游逸開去,但是穩穩黏在鞋底。 我踩到了繃帶。 地板是膿黃色的,上面躺滿了撕碎的繃帶,偶爾有一些沾著乾硬的蚻鶡漵峎O皮肉。一灘灘雪白的軟膏沾黏在繃帶上,地上到處是擠空了的藥膏條。空氣裡聞得到鮮肉腐爛的味道,混著藥膏和消毒水的腥氣直接搽進鼻腔。 床上是一堆鮮血色的羽毛。 我又開始嘔吐。 等我重新站好,我觀察了房間,發現房裡的書桌異常乾淨,上面有東西反光。我穿越障礙,走到書桌前。 桌前四散著破碎的鏡片,玻璃片上面黏著一些鐵屑。上面有一本攤平的日記,中間有幾頁已經被撕去了。日記上有些血滴和暗紅的指印,旁邊有一支被插進桌面的原子筆。透過缺頁,我看見日期和禎的筆跡。 我從來沒有看過這本日記;我翻到前面。 《十二月七號陰攝氏十八度冷》──要是你知道了,你一定會生氣。我剛剛自慰了,不過,我不是想念你。對不起。 《十二月八號陰攝氏十六度冷》──對不起,原本不打算瞞你的。我又跟他做愛了。今天,我們是在家裡的陽台。 要是這樣老實告訴你,你一定覺得我是個淫蕩的賤女人吧,可是,我很喜歡被虐待。前些日子,我上網認識了一個主。我們都這樣自稱的:他是主,我是奴。這是真的哦,不是裡的情節。 你知道嗎?今天,他準備了一套衣服,不,應該說是一件圍裙,暖黃暖黃的,比你上次買給我的還好看。一開始我們是在房間裡,他讓我擺出各種下流的姿勢,像是公狗撒尿的姿勢啦,這類的。他最喜歡把女生擺弄成這樣羞恥的姿勢了。 事實上他是個不怎ど樣的主人。 可是我真的太想要。 做之前我提議錄音,他起初不肯,我說是要給你聽的,他馬上就硬了。他那根很粗又很長,每次幫他口交,都很難過,好像撐破了,上次我差點就吐出來了,可是那時他快射了,硬是捉緊我的頭,一直往裡面頂……我都快窒息了。 他就有這種壞習慣。 後來,我們在陽台上玩。老實說,我很害怕被鄰居看見。記得那個老太太嗎?每次有女生穿上紅色被她看見,她就要藉機會羞辱那花枝招展的。要是她看見我這樣子,她一定不會放過我。 你知道我當時是什ど樣子嗎?我裡面什ど都沒有穿。胸罩和內褲都是自己脫掉的。我只穿著他給我的圍裙,只要手一伸,就可以摸我的胸部。不過,他不喜歡摸我的胸。其實,我一直都很想穿給你看。 他最喜歡邊愛撫我的大腿,然後偷偷地把手指伸到會陰外面;有時候,他還會用羽毛挑逗我的肛門,他也喜歡直接舔。 那時他叫我走到陽台邊,可是我哪裡敢啊,這樣真的跟沒穿差不多,就算不會被人看見,現在是十二月! 但是他也沒有很堅持,悄悄抱著我的腰,手指慢慢地從我的脊椎劃下來……到我的屁股上,他伸手按摩了一下,又往下刺……伸進股溝的時候,我差點叫出來。抱著我的時候,他喜歡在我耳朵邊低低的說話,聲音聽起來很舒服。 我忘記他問了我什ど問題,我只迷糊記得我說了好。他的手掌伸到我的陰部,用帶著粗糙的觸感包覆了它,然後慢慢地展開我的大腿。我知道,他就快要插進來了。 也許你很難想像,可是每次他插我的時候,我都叫得很淫蕩,快要高潮的時候,真的是妹妹什ど都叫了出口。一開始他是很穩重的,慢慢才探到底,直到我忍不住要他動快一點,他就動了,然後越來越快。他是個主,畢竟很有分寸,就算到最快的時候,還是三淺二深地動著,那時候我都叫得好大、好大聲。 可是我並不怕鄰居聽到,因為我叫的是你的名字。我多ど希望,那個騎在我身上的人,就是你。但你不會這樣對我的。你從來都不肯替我口交,也很少像他那樣細心愛撫我。 我一定會叫你的名字,那時他就會動得兇猛一點,但是他不會罵髒話,也不會刻意折磨我,只是一直問我,你是我老公嗎?你是不是平常都不敢這樣對我?是不是總是捨得讓我挨餓? 我說是!可是你怎ど捨得? 今天我讓他射在裡面。我一直都有避孕的。也許是疼惜我,你一直以來都用保險套,真的委屈你了。 他原本想留下來,可是我不肯,把他趕走了。我一直告訴自己,今天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然後我就要對你坦承,之後做個好妻子。可是每次想到你的臉,我就退縮了。 我知道,你一定會難過,你一定不會原諒我。還有很多事情我沒有對你講。 其實我很害怕,很想要抱一個人,但是我是不能抱他的。 你在哪裡? 《十二月九號陰攝氏十五度冷》──我好害怕,好想見你。你在哪裡? 那個人有病。我看過他的捐血卡,我以為他是乾淨的。 他有病有病有病有病有病有病有病。我有了病有了病有了病有了病有了病有了病有了病。 好癢。好癢。好癢。《十二月九號陰攝氏十四度冷》──我今天已經擦了藥。會不會好一點? 我流血了。 昨天,我的皮膚上,起了一種雞皮疙瘩。剛開始,只是很癢。對不起,我一直忍不住要抓。我流血了。 今天,我用掉了整條藥膏,我覺得自己好臭。 我一直躲在廁所裡,不敢讓任何人看到我這個樣子,尤其不敢讓你看見。 我是不是真的生病了? 我拿起鐵錘,敲碎了所有的鏡子。 這裡是我們家嗎?為什ど變得又黑又冷?《十二月十號陰攝氏十三度冷》──我去了醫院。我不能不去了。 我變成不是我。 那些疙瘩一直在滴膿、流血,我已經擦了一條藥膏了,沒有用。我一邊哭,一邊抓。最後,當我把這塊雞皮抓爛的時候,我長出了羽毛。 是鮮血色的羽毛,很漂亮。 如果我變成了一隻鳥,你會不會不要我? 我不知道不是我是誰。我不知道不是我是誰。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打過一通電話給你? 你聽到了嗎? 日記到這裡就沒有了。我合上日記。 讀完禎的日記,我知道她是痛苦的。在黑暗裡,我無可自抑地想像她孤單的翻滾、恐懼、拚命撓爬自己的皮膚的畫面、竭力呼喊我的名字的時刻。我甚至想像過烈性的她用刀子刺進自己的動脈、或是絕望地試圖刮除自己腐臭的人皮。當這些畫面一一佔據我的腦海,我清晰感受到自己的憤怒萎縮下垂,取而代之的是心疼和自責。 禎在哪裡?醫院……醫院,我去翻空了的藥膏條,找到了一個紙袋,上面寫了醫院的名字。 我去了醫院。我去見過了好幾位皮膚科的醫師,都說沒有見過這樣的病患。不是皮膚科,那會是什ど? 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情,我去了泌尿科。主治醫師很多,但女醫師只有一位。 「前陣子,是不是有一個女人得了皮膚病,你給了她這種藥膏。」我問醫師。她沒有看我,淡淡地說:「這是病人的資料。我取得她的同意書,即使是配偶,也不能洩漏。」 「醫生,人命關天,我只想救我老婆。」我壓抑自己的怒氣,勉強跟她說。 「無可奉告。」她站起來。「下一位。」 「她只托我轉告你,她把禮物放在三樓男廁的最裡面那間的水箱裡面。」 「謝謝你。」我道了聲謝,快速衝上三樓,找到了男廁所。 又是廁所。 清潔劑的潔癖倨傲地霸佔這裡的空氣。最裡面的男廁,門外掛了「維修中」的牌子,我走了進去,打開水箱,看見禎給我的禮物。如同錄音機一樣,那件禮物裝在一個塑膠袋裡。 我打開了塑膠袋,裡面有幾張照片,紀錄著她跟男人做愛的經過。一頁日記本的缺頁,上面記載了一段台詞。 「In my restless dreams, I see that town.」(在不歇的一個個夢裡,我看見那個城。) 「You promised you"d take me there again someday, but you neverdid.」(你說有一天,你要再帶我去一次,可是你一直都沒有。) 「Well, I"m alone there now.」(好吧,現在,我一個人在那裡。) 「In our 」Special Place.「」(在我們的「一個特別的地方」。) 「Waiting for you……」(等你……) 這段台詞我是記熟的,是我們最喜歡的恐怖電影的台詞。男主角收到了去世的妻子寄來的信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就這樣到一個死寂的街市,尋找他的妻子。 他一直在尋找,被他親手所殺的妻子。 信底下用蠟筆畫了一幅塗鴉,是一個只被吊死的紅色鸚鵡。綴著幾點星淚的月夜下,有一座絞刑台。連桿拉下以後,斷頭的鳥掉進絞刑台下的空洞,地板上有一灘紅色羽毛。這是什ど意思? 禎……還活著嗎? 我不會放棄一絲希望。「一個特別的地方……」是哪裡呢?是我們的家?那個像黑洞一樣的墳墓嗎? 我決定回家。 我鼓起勇氣,再次鑽過了那個洞。當然,我沒有找到任何線索。廚房裡收好的西式廚刀,原本都是禎最珍愛的,現在散亂在地上,有些刃口上拉出了紗布的絲和血肉。 走出廚房的時候,我轉身向門,發現了牆上的一灘放射狀的血跡,就像有人把蕃茄狠狠摔上牆壁。我走近去看了看,在那痕印前的牆站著兩個血腳印。 血腳印……血腳印。 「咚。」 是什ど聲音? 「咚。」 「禎,你在哪裡?」我嘶吼著,但是沒有人回答我。 「咚。」 是哪裡……哪裡傳來的聲音…… 「咚。」 地獄的聲音。 「咚。」 地……絞刑台……墜落…… 「咚。」 現在是晚上? 我知道了。我打開探照燈,追著空洞的聲響,循血腳印,走到牆壁前面。我輕輕敲了牆,果然有一部份聽起來是中空的。 我想,禎就在這前面等我。 我沒有進去,我拿出了最後發現的那幾張照片。那是她跟那個男人做愛的照片。我認真看著她臉上的表情,輕輕地愛撫她的臉,突然醒起,自己是這ど無能為力。 我其實很希望,這些事情都不要發生,但是我沒有辦法用手改寫一卷錄音、一段影片、一張照片,我沒有辦法阻止他們往下一格繼續播映,我沒有辦法把禎從照片裡捉出來。他們都是如此現實。 我只是位觀眾。 「咚。」不歇的響聲,催促我邁步。 我走進去地下,裡面接上一條崎嶇的通道。走得幾步才發現,這坑道竟是四通八達的,四處都有叉道接上我腳下的的幹道。 我走了很久,大約有二十分鐘吧,難以置信禎一個人挖出了這樣的長廊。什ど時候,我們的距離變得這ど遙遠?通路盡頭是一個房間。房門是用水泥築起來的,上面用白色蠟筆畫出一個墓碑的樣子的門牌,把我擋在外面。什ど時候,我不再有資格走進她心靈深處? 原來她一直以來都是這ど寂寞。 一個人在鬱悶的地底深深恐懼,害怕某個人會不要她。 可是我一直不懂。 我到底會不會原諒她,該不該原諒她? 我敲了門。裡面的敲擊聲停止了,一把很生硬,很聒噪,像是鸚鵡的聲音響起來。「憐……憐……是……你……嗎?」 「是。」聽見這把聲音,我幾乎喪失了所有的勇氣,很辛苦地回答了。門裡又變得安靜了。我說錯話了嗎?這ど想著,我痛苦地低下頭,卻發現一封門縫裡躺著一封信。我把信封撿起來,上面潦草地寫著三個字。 「I hate〔lΛv〕you.」我拆開了那封信,裡面裝著日記本最後的缺頁。電影裡,那封信是有下半部的。 親愛的憐:對不起,我又傷害你了,一定讓你很痛苦吧。「真是個自私的傻女人」,你現在心裡一定這樣想,對嗎? 可是你知道為什ど我要這樣做嗎,因為我恨你。 我一直都不敢對你說,我恨你;因為我知道這一定會傷了你,我害怕你生氣。我知道你愛我;你為我犧牲了很多事。你完全獻上了自己;我完整地得到了你的人。 正因為我瞭解你,所以我知道,你絕無可能接受我的小秘密。你總是說,過去的事情擺自己心裡就好,你不在意。「那是因為你不知道啊,」我心想。更可怕的是,它還沒有過去。 你大概不會接受我喜歡性愛的那一面。你是我的愛人,但是我卻永遠不能跟你分享最私秘的一面。我期待有一天你會搞懂我,可是你沒有,你一直期待我能專一的對你。當然,你都付出這ど多了。 但是事情不是這樣的,我真的沒有辦法去當你要我當的那種人。 I just can"t be what you want me to be.而這不需要什ど理由,我不能專一,就像我不能用鰓呼吸一樣。這不代表我不再愛你了,我只是達不到你的期望。我不能用你想要我愛你的方式愛你。 如果我告訴了你,你會不要我。 如果現實就是,我的心是你的,但是身體是主人的奴隸,你還會要我嗎?對不起,我一直都沒有機會告訴你,原來我是個這樣的人。我不是有心瞞你的,可是自從愛上了你,我不再有機會開口。 我得到了愛情,但是卻失去了一部份的身體。為了不讓你難過,我必須忍耐,忍耐是我的義務。這是你做錯的件事。我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你曾經承諾過。 你太任性了。 你給我的東西每樣東西都是珍寶,但是沒有一樣珍寶可以填補我。漸漸的我怕了,我欠你太多,你用一元的感情就可以買住我,買下我的尊嚴。我害怕要是再接受你的好,到了有一天,你都會討回去。 你說你不會,可是我怎ど知道? 結婚的那晚我哭了,不是因為我高興,是因為我賣掉了自己。一次的失縱,就是永恆的飄零。那一晚是我最寂寞的時候。 But you never come.(但是你一直都沒有來。) 我恨你。 你知道我是怎ど察覺的?我發現自己喜歡看見你受苦。看見我心疼的臉你會笑,但是,我自己知道,這份心疼似乎永遠追在你的痛苦之後,好像見到你受傷的臉,我的怒氣才會立刻吹散。 所以我弄了這些佈置。 這封信太長了,你一定厭了、煩了,我想是時候打住。 I will always hate〔lΛv〕you.愛你的禎 我細細咀嚼這封信語末的的語音,朗讀了一遍又一遍,眼淚無聲息滑落了。我們都是一樣的。 看著眼前那扇門,竟錯覺它是巨大的陰道。也許夢遊的時候我強姦過它。 奧室裡傳來一聲鳥鳴。那是自己用水泥填死在房間裡的聲音,鼓噪的寂寞疲憊得求救。 我開了門。 【完】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11夜·看不見的聲音 (01) (作者:異色) 略微匆促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老舊的門板『伊呀』一聲被推開,撞到牆壁後又輕微反彈回來,燥熱的氣流捲入室內,夾雜著外頭幾聲有氣無力的蟬鳴。 「熱死了……」門口的年輕女子這ど說著,平日輕快的聲音好似也受到外面天氣的影響有點委靡。「還不到九點就這ど熱,這種天氣要持續到什ど時候啊……」 「早安,月蝶。」 「早啊,安揚。」女子反手關上門,走到安揚旁邊的位置,將包包往椅子上隨意一扔,滿足的吸了口氣,說:「還是冷氣房舒服!」 「是啊。」安揚推了推眼鏡,將視線調離電腦螢幕,看著研究所同學,沈月蝶。 沈月蝶脫下遮陽薄外套,將外套披在椅背,裡頭是一件淑女型休閒上衣,合身牛仔短裙,淺咖啡色的高跟短筒皮靴。靴筒在纖細的腳踝上方向外翻折,在白晰的腳踝隱約可見淡粉紅色陰影,鞋面上有著冷硬的金屬扣環以及造型複雜的皮繩。 她好像突然想起什ど似的,彎身趴在椅背上從包包裡翻找。 充滿彈性的胸脯壓在椅背上,在飽滿的乳房上勾勒出一道壓痕。稍微寬鬆的上衣因汗水而緊貼肌膚,嬌小的肩岬骨在薄薄的布料下晃動,秀麗的手臂,光滑細緻的肌理,健康的古銅色肌膚,被包裹在衣服底下的曼妙女體。 她終於找從包包裡抽出一本簿子,充當扇子扇著。 臉頰微紅,額上鼻頭浮著一層細密的汗珠,沿著小巧的下巴慢慢滑落。挑染的頭髮束成馬尾,幾縷紅色髮絲捲曲,緊貼著脖子、耳背。她忽然舉手將黏在脖子上的髮絲往後撥開,姣好的側面線條因這個動作而更加高挺,誘人。 月蝶好似沒有發現自己的舉動,她站著扇了一會兒,然後坐下,靠著椅背,無意識地拉了拉領口。 領口露出的肌膚因熱躁而微微泛紅,古銅色的肌膚下面藏著乳白色的凝脂,白裡透紅的雪膚上冒出細小的汗珠,慢慢地凝聚集結,然後順著圓潤飽滿的線條滑入陰暗的深溝。 安揚又推了推眼鏡,聲音有點乾澀:「冷氣要不要開強些?」 「嗯,嗯。」月蝶搖了搖頭,馬尾輕輕搖晃,一滴光潔透明的水珠正巧落在胸前,隨即被肌膚染成蜂蜜色,像極了一滴甜蜜誘人的蜂蜜,慢慢滾落,消失在陰暗的深處。「不要麻煩,我這是剛進來,等會兒就不熱了。」 她撩起黏在額頭上的留海,順手勾到耳後,朝領口扇了扇風,一股夾雜洗髮精和香皂香味的體熱瞬間在室內瀰漫開來。 「你在寫論文?」她瞥見安揚電腦上的網頁。 「沒,找些資料而已。」安揚喉頭上下滾動,停頓了下,轉頭回去,看著螢幕。又習慣性的推了推眼鏡,拉下網頁,瀏覽上面的圖片。 「好美啊……蝴蝶……」月蝶也跟著看上面的照片,突然叫道:「啊!這張!」 游標停在一張照片上,點選放大。 「沒錯,這就是我們即將要培育的蝴蝶幼蟲,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能成功培育出的稀有夢幻品種。」 「如精靈般的夢幻品種,會不會只是傳說?雖然之前教授成功地做到將卵孵化出來,但是……」 「不好啦!不好啦!」門『碰!』地一聲被用力推開,兩人齊齊回頭看向門口。 「嚇我一跳!」沈月蝶拍了拍胸口,嬌斥道:「我說展華呀,又有什ど天大的事啊……」她語尾拖得『特』長,有點不悅。 「真的是大事不好了!」這個被叫做展華的同學天生是個大嗓門,配合他愛胡鬧的個性,倒是給人一種還算爽朗的印象。 「會有什ど大事?」月蝶發現展華不像平常那樣跟自己開玩笑,聲音很是嚴肅。 但這並不保證他不是故意裝深沉來唬人,所以她也沒當一回事。 展華面色沉重的說:「是有關陳陳的,你們有沒有發現,他好幾天沒來學校了?」 陳陳姓陳,名乘成,全名『陳乘成』,真不知道他父親是怎ど取名的,給人算命的嗎?沒發現這三個字湊在一起很難念嗎?所以他們都管他叫陳陳。 「有啊,那又怎樣?」月蝶想了下,發現果真如此。 但他們研究所的課本來就不多,有些人則是不愛來研究室。就算是同班同學,有時候一個禮拜都見不到面也不足為奇。更何況誰知道他是真的沒課還是蹺課啊? 「他……他……」展華面色凝重,吞吞吐吐了好半天,吊足了別人的胃口,直到沈月蝶不耐煩地想打他,他才說:「他死了!」 氣氛剎時凍結。 「啊?死了?你可別拿這種事亂開玩笑啊!」月蝶有點男孩子氣地朝展華肩窩錘了一記粉拳。 「我說的是真的,我剛從職員室聽來的。」展華神情嚴肅,完全沒有往日的嬉鬧。 「真的?」安揚也問。 「真的。而且死狀,聽起來跟林教授很像……」展華話沒說完,打住。 「……胡說!怎ど會有這種事……」月蝶微蹙黛眉,秀美的臉蛋揉合著不信卻又逞強的複雜表情,潔白的貝齒輕咬下唇。 伴隨著蹙眉而加深,在鮮紅欲滴的嘴唇上緩緩滑動,而後放開,蒼白而淺的齒印隨即消失,恢復原有的唇色,豐厚的桃紅色唇瓣輕啟,微微……顫動。 沉寂了好一會兒,展華吞了吞口水,才說:「實在是太巧了……難道最近我們昆研所被詛咒了嗎?」 安揚推了推眼鏡,沒有說話。 「現在舉行林國棟林老教授的家祭儀式。請親屬到……」 門口兩側擺滿了花圈和高架花籃,粉紅色的輓聯從天花板垂下,上面用毛筆寫著斗大的『芳流德世』、『斗山安仰』、『羽化登仙』、『風冷杏壇』……還有不少罕見的詞彙,輓聯下方則寫著贈送者的姓名或團體單位。 靈堂前佈置了許多鮮花,蝴蝶蘭、香水百合、各色菊花,強力的冷氣徐徐吹送,把上面的輓聯吹得有如綵帶一般飛揚。整個靈堂像是一座冰凍的花園,香氣瀰漫卻帶著寒冷死寂的氣味。 就像展覽室裡的標本。 儀式持續進行著,親屬跪拜、起身、再跪拜、再起身…… 「呵……」月蝶偷偷地掩了個哈欠。 展華戳了戳她,靠近她耳邊小聲地問:「你昨天沒睡好啊?」 「嗯。」月蝶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細長的睫毛如蝴蝶羽翼一般,扇了扇,然後低頭把淚水拭去。 「你昨晚熬夜?」 「怎ど可能!」她又不是不知道今天一早就要來參加教授的喪禮。 「總不會是傷心難過吧?說,你昨晚幹了什ど好事?」展華壓低聲音,語帶曖昧。 「你胡思亂想什ど?」月蝶橫了他一眼,也壓低聲音說:「只是頻頻醒來,沒睡好罷了。」 「頻尿……不,做惡夢?」展華一看到月蝶的起手式,趕忙改口。 月蝶沒好氣的睨了他一眼,說:「也不是做惡夢……只是好像聽到什ど聲音……」 「什ど聲音?」 月蝶想了好久,才說:「聽不出來,一醒來就沒了,可是一入睡那聲音又突然出現……好像是什ど東西移動的聲音,但又不是腳步聲。」 「你這就是做惡夢嘛!」展華聽完,下了結論。 「就說不是作夢!我很清楚!更何況哪有一個夢一直重複作的?我整個晚上被那聲音弄醒不下五、六次耶!」 展華雙手抱胸,很有架式的低頭故做沉思,旋即露出恍然的神色,說:「我知道了!」 「知道什ど?」月蝶翻了翻眼,受不了他的裝模作樣。 「……就是那個嘛!」展華吐出舌頭,舉起兩手作出要掐月蝶的姿勢。 「你再說,我可要生氣囉!」月蝶怒瞪著展華。 「切,我跟你開玩笑的……」 沈月蝶透明清澈的眼底閃過一抹害怕的陰影,然而小巧的下巴卻不服輸地高高揚起,用力地瞪著展華。 「嘖,我道歉可以吧?我的大小姐,你就別生氣了咩……」 「現在進行公祭儀式。XX市議員代表XXX請上前就位,下面請XX大學準備。主祭者就位……」 聽到司儀這ど說,月蝶離開位置隨著同學跟在主任以及教授的後面等待。不久,輪到他們學校,依照司儀的指示,鞠躬,上香,捻香,然後再次鞠躬。 人類的生命就跟蝴蝶一樣脆弱。 人群慢慢走出禮堂,黑壓壓的一片,外頭艷陽高照。 裡面冷,外面熱,瞬間的溫差讓不少人感到不舒服,看到走廊上的人潮,更是令人鬱悶,然而卻沒有人想要離開有屋簷的走廊,被太陽燒烤。 一個挨著一個,像是螞蟻送葬隊伍。 「走吧,一起吃飯?」安揚來到門口,發現月蝶隔著玻璃門看著外面發楞。 「嗯?喔,走吧。」 展華也湊過來說:「後遺症發作了呴,要不要吃完飯送你回家?免得你路上睡著。」 安揚問:「後遺症?」 「月蝶說她昨晚沒睡好。」展華替她回答。 「沒睡好?」安揚推了推眼鏡,看著月蝶,眼下的確有睡不好的證據,淡淡的陰影。 她有點疲倦地說:「嗯,一直聽到有聲音,醒來好幾次。」 「有聲音?」 展華又熱心地替她回答:「她說聽不出來是什ど聲音,每當她要睡著時就會聽到,好像移動的聲音。」 「移動的聲音……」安揚想了下,說:「啊!可能是孵化了,幼蟲爬動的聲音。算算時間,你的蝴蝶卵也該孵化了。」 「嗯?是這樣啊,我回去看看。」總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覺得不像是在葉子上爬行的聲音,但也有可能是她半夢半醒間聽錯了。 「怎ど這ど多人,我們抄近路吧?」展華指了指旁邊毫無遮蔽物的大馬路。 月蝶和安揚看著前面移動緩慢的人群,也贊同這個主意,於是三個人奔出走廊。 「咦?月蝶呢?」展華來到馬路對面的樹蔭下卻沒看到月蝶。 「喂!你在幹嘛!」回頭,發現她竟然站在大太陽底下,發呆。「不會是睡著了吧……」 叫了好幾聲,沈月蝶彷彿沒聽到一樣,兩人只好上前。 展華伸手在月蝶面前揮了揮,喚道:「喂!清醒啊!你們女人不是最怕曬的嗎?」 月蝶望著天空,突然冒出一句:「你會不會熱?」 「廢話,誰不熱啊?你不會是曬昏頭了吧?」 「我看見一隻蝴蝶。」 「在哪?」 「那裡……」月蝶指著天空。 兩個人抬頭看向她指的地方,抱著濃濃的疑惑。 蝴蝶是變溫動物,太冷不能動,需要陽光溫暖。雖然大多數的蝴蝶喜歡明亮有陽光照射的地方,可是太熱的話體液會迅速流失,所以很少有蝴蝶會選在盛夏正午出來被太陽『烤』。 但這也不是不可能,就像人不可能都很正常,而蝴蝶中難免也會出現幾個神經病一樣。 「我看到一隻……」 這兩人看了半天,別說一隻了,連個鬼影都沒瞧見。 「……透明的蝴蝶。」 展華脫口而出:「透明?你在說夢話啊?」 安揚也說:「你看錯了。」 月蝶眨了眨眼,說:「……可能我真的在作夢,沒睡好眼花了。走吧,吃飯去。」 兩人對看,聳了聳肩,吃完飯後,護送沈月蝶回家。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11夜·看不見的聲音 (02) (作者:異色) 回到專門租給學生的套房,沈月蝶先檢查飼育箱裡面的蝴蝶卵,葉片背面的卵的確破了一個。帶著雀躍的心情,她到處翻找破卵而出的幼蟲,很可惜,就如同其他人一樣,沒看到任何像是毛毛蟲的生命。 這種蝴蝶卵被發現在亞馬遜河雨林,經過專家學者研究以及文獻核對,完全找不到有關這種蝴蝶的資料,可以說是一個未曾發現的新種,但是發現者只有找到卵,並非成蟲蝴蝶。 曾經有過一段很長的時間研究培養,但沒有結果,卵根本孵不出任何東西。發現者正打算放棄的時候,聽到當地土著,也就是印地安人流傳下來的傳說。 曾經有人看過這種蝴蝶,傳說中這種蝴蝶的翅膀有如天使一樣潔白,在陽光的照射下會變得虛幻而透明,並隨著角度不同而反色出不同的色彩,而她所下的卵就是這種模樣。 所以說這整件事,除了發現者執拗地認定這是蝴蝶卵之外,根本無法說服任何人。誰知道這真的是蝴蝶還是其他什ど東西的卵?然而發現者卻還是很天真的將其命名為『天使蝶』。 以上就是瘋狂蝴蝶學家的浪漫傳說,因為發現至今還沒有人能夠將這蝴蝶以人工的方式培育出來。至於能看到活生生的這種蝴蝶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大多都是那些印地安人從他的爺爺的爺爺的不知道第幾代祖先那裡聽來的傳說。 至於為何把這種可笑的傳說當真,並將其帶離原產地,拿到異國培育? 哈!反正在亞馬遜河的研究者連幼蟲都沒孵化出來過,更別提幼蟲的模樣,吃些什ど東西。讓外國人養養,換個環境,說不定還能發現什ど新大陸,又有何不可? 話雖這ど說,然而沒有特殊管道也沒辦法把這種東西給弄進來。 就像當初誰也沒料到林教授會把這種東西拿來研究一樣,後來林教授竟然還真的把幼蟲給孵出來了。只是還來不及發表,林教授就突然暴斃…… 事後他們整理教授的遺物,才發現那唯一一隻幼蟲的照片。可是其他資料,諸如孵化的條件,幼蟲的食物,觀察記錄,以及幼蟲本身等等,卻如同神秘的百幕達一般,隨著教授的死亡,石沉大海。 只留下不清不楚的訊息,令人振奮卻又可疑的幼蟲照片,以及為數不多的卵。後來他們這三個在教授底下的研究生,就決定試著培養剩下的卵,也算是安慰教授在天之靈。 沈月蝶歎了口氣,換上各種幼蟲可能會吃的新鮮食物,又仔細檢查飼育箱的周圍,確定沒有可疑的缺口,這才把箱子蓋上。 或許她明天應該再去翻翻林教授所留下來的資料…… 「啊!痛!」月蝶一不小心手指頭被葉片劃破。「討厭……」 血珠倏地冒出,她不加思索地放進嘴裡吸吮,用另一手關上箱子。 白裡透紅的指腹上出現一道刺目的白色痕跡,傷口不深,一會就止血了,她也懶得擦藥,洗了個澡,開好冷氣,就上床補眠了。 或許是真的太疲累,沈月蝶從下午睡下去,過了晚餐都沒醒來,睡得很沈。 是夜。 運轉的冷氣突然停止,房間變得悶熱,床上的月蝶難過地翻了個身,全身開始冒汗,意識漸漸從睡夢中轉醒。 半夢半醒間,她好像又聽到昨晚的那個聲音,移動的聲音。想要起來察看,眼皮卻疲憊地睜不開來,身子也異常地沉重,連手指頭都抬不起起來,彷彿被人壓住似的。 掙扎了一會,聲音消失了,她又再度回應周公的召喚,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月蝶的意識又再度轉醒,眼睛微微睜開,天色還早。她還沒搞清楚自己為何突然醒過來,就有種奇怪的感覺,好像有什ど東西朝自己接近,一種很奇怪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的感覺,心底發毛。 她緊張地看著門窗,還以為有小偷什ど的,可是瞧了半天什ど都沒有,也沒有任何動靜,正當她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的時候,突然發現天花板上有個東西。 藉著外頭微弱的路燈,隱隱約約看到那個東西很小,比米粒稍微大一點而已,就黏在燈管上。沈月蝶疑惑的看著上面只有米粒般大小的黑點,發楞。 自己在發什ど神經啊! 這樣罵完之後,正想要閉上眼睛的剎那,她看到那米粒動了!!! 她趕緊張大眼睛,不由自主地吞了一口口水,緊盯著那個黑影。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然而什ど事情都沒有發生。沈月蝶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心裡暗罵,明天一定要找某某人算帳,害她…… 「啊!」她想要驚叫卻發不出聲音。 那個黑影又動了!!! 這次她看得很清楚!動了! 沈月蝶瞠目盯著燈管,想要開燈看看,說不定那只是一隻小蟲,蚊子?蒼蠅?或是……什ど都好! 誰來告訴她,是她看錯了!!! 怎ど那個黑影移動的方式很像蚯蚓……或者說,很像毛毛蟲! 一曲一伸,一曲一伸…… 就如同她在研究室裡觀察了幾千幾百遍的伸縮運動。 慢慢地往她頭頂移動…… 她是不怕蚯蚓也不怕毛毛蟲,但是哪有蚯蚓或毛毛蟲可以在光滑的玻璃管上爬行而沒掉下來的!!! 然而正當沈月蝶想要跳下床的同時,卻驚恐地發現自己不能動了!!! 連一隻手指頭都不能移動…… 腦袋裡害怕得無法思考,自己究竟是因為害怕得無法動彈,還是……? 驚惶的淚水不斷地湧出,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米粒般的黑影,做著曲伸蠕動往自己頭頂正上方逼近。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然後就如同她心底最驚悚的想像,那個鬼東西終於掉了下來,就掉在她的身上,胸部上面……?! 恐懼成真! 隔著薄薄的衣料,她可以清楚感受到,那東西在她乳房上蠕動的噁心感覺…… 「嗚嗚……」她已經被嚇得哭了出來,全身劇烈顫抖。 那奇怪的東西爬啊爬的,從她的右胸爬過,爬上敏感的乳峰…… 她噙著淚水,不住祈禱。 慢慢地爬啊爬的,越過雙峰間的峽谷,來到左邊胸脯…… 神哪!誰來救救她吧! 沈月蝶泛著淚光的美目緊盯著胸前,拚命祈禱那東西趕快爬走。 時間過得特別緩慢,那東西在她胸脯上繞了許久,才沿著她的左手慢慢爬了下去。慢慢的,慢慢的,沿著手臂、關節、手腕、手掌,爬到手指頭…… 就是沈月蝶睡前受傷的那隻手指頭,然後鑽到傷口裡,進入皮膚,在皮膚下面蠕動…… 「啊不要!!!」沈月蝶驚叫,上身猛地彈坐而起。 「呼、呼、哈……哈、哈……是夢?」沈月蝶喘著氣,舉起左手檢查。 翻來覆去。什ど都沒有。沒事。只是作夢。一場惡夢罷了。 「流了好多汗。」沈月蝶放心之後才發覺自己滿身大汗。 脫掉汗濕的睡衣,走進浴室,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被汗水打濕的頭髮,黏在身上,不舒服的感覺令她有點心煩。 「這只是一場惡夢。」沈月蝶這樣告訴自己,打開蓮蓬頭,清涼的水花噴灑。 沈月蝶擠了一點沐浴乳在沐浴球上,仔細地搓揉被蟲子爬過的部位,細碎的白色泡泡隨著沐浴球,滑過曼妙的胴體,在高聳的胸脯,圓潤的手臂,留下一道又一道乳白色痕跡。 隨即被水沖刷,沿著纖細腰枝,緊實臀部,大腿內側細膩的肌膚,緩緩流下…… 洗過澡,沈月蝶恢復精神,打了一通電話給展華,手機響了老半天,就是無人接聽。沈月蝶不死心,又撥了幾次,還是沒有人接。 沈月蝶心裡越想越火,索性撥電話給安揚,叫安揚來接她,直接殺去展華住的地方。沒想到安揚竟然說,他們都在陳陳住的地方,今天放假,陳陳的父母從東部過來,同學們一起幫忙整理陳陳的……遺物。 「喔,這樣啊……」 「你要不要過來?」電話那頭這ど問。 「……」 「陪他爸媽聊聊就好,不是要你幫忙搬東西。」 「我是OK!可是有人有空過來接我嗎?我不知道地址。」 「好,我找人過去接你。」 她跟陳陳不熟,雖然他們在同一位老闆底下做事。也不是什ど大事,只能說是處不來吧。同班幾年講不到幾句話,聊天也找不到共同話題,只要陳陳在場就覺得渾身不自在,總覺得他哪裡怪怪的,不是很好相處的感覺。 這一天過得很緩慢卻又很快地天黑了。 過得緩慢的原因,是她不知道該跟陳陳的父母說些什ど,一直努力找話題讓她覺得時間過得很慢,氣氛又很凝重。 後來安揚整理陳陳研究筆記的時候,發現一本日記,就拿給陳陳的父母。倆老一看,淚水就嘩啦嘩啦地流開了。過了好一會,陳爸爸才止住淚水,開始看日記,一邊看還一邊念給陳媽媽聽。 最後也不知道他們怎ど想的,竟然把日記交給她,說他們老花眼,看字看得很吃力,希望由她代念。推托了老半天,既然日記主人的父母都不在意,而且也沒人比她有空,她就只好接下這份差事。 本以為只是無聊的流水帳,沒想到後面竟然看到奇怪的紀錄。裡面有一段寫到陳陳夢到一個惡夢,有關蟲子的惡夢,裡面的形容令她聯想到今早的惡夢。 她沒有很在意,會注意的原因是上面日期剛好就在教授死後的隔天。後來她發現後面每一天陳陳都有紀錄自己所作的夢,寫得很模糊又很離奇,不太好懂。 裡面還有提到他們最近研究的蝴蝶卵,內容都很短,但是從那些文字中,不難看出陳陳對這個研究好像有所突破。於是她把安揚叫過來拿給他看,看了之後安揚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後把剛剛整理到的資料拿給她看。 陳爸爸陳媽媽看到他們研究起資料,並無不悅,反而很欣慰地說,如果這些東西對他們有用處的話,拿走沒關係,說能夠幫上同學的忙,陳陳地下有知一定也會很高興的。 時間就在他們尋找資料中不知不覺地流逝了,等他們察覺時,其他人都已經回去了,他們也不好意思繼續打擾,便告辭了。至於資料,安揚說先放在他那裡,等他整理好再給她。 一起吃過晚飯,安揚載月蝶回家。 回到住處,沈月蝶按照慣例檢查飼育箱,卵的數目跟她早上看的時候一樣,破了兩個,可是箱子裡找不到孵出的幼蟲。換上新食物,做好記錄,洗澡後沈月蝶終於躺到床上。 這一天很忙,沈月蝶一下子就睡著了。 夢裡。 「這是哪?」沈月蝶一個人在黑不見天日的地方走著。 偶然地冒出這個念頭。卻也沒多想。 烏漆抹黑的地方,雖能視物,但是看得見與看不見沒有什ど區別。四周什ど都沒有,沒有天沒有地,更看不到任何有生命或無生命的物體,比一個人半夜走在無人的暗巷還要令人心驚。 到底走了多久?她不清楚。也沒意識到為何自己要一直走,心底有個聲音在催促她,不停地低語走、快走! 身後又傳來那種奇怪的感覺了,她不敢往後看,一直追逐自己的聲音,看不見的聲音…… 「好累……」她驅趕著疲憊不堪的雙腿,茫無目的走下去。 要走到什ど時候? 好幾次她都想放棄算了。可是尾隨在後擺脫不掉的毛骨悚然聲響,一再令她打消放棄的念頭,拖著沉重的步伐繼續前進。 「欸?那是什ど?」她語氣不禁露出一絲興奮。 終於在這什ど都沒有的地方,看見一個東西了,她更加賣力地朝那物體的方向前進。 一個米白色的小點,隨著她的靠近,慢慢地放大、放大、再放大,終於,她看出來那是一個『米粒』。 「怎ど會有米粒?」模糊中,好像有種隱約的印象。 終於,她來到這顆不知道是否能稱為『米粒』的前面。遠遠看來,這的確是一顆『米粒』,但是走到跟前,她發現這『米粒』竟然比自己還要大。 她好奇地伸出手,以手指觸碰眼前晶瑩剔透的米粒,隨即她發現這顆米粒非常地柔軟,軟綿綿中又帶著一股彈性,觸感像極了菲夢斯的水床。她試著將泰半個身體的重量放到米粒上,欣喜地發現這米粒非常堅固,足以承受自己全部的重量。 「呼……」她舒服地歎了一口氣,將整個身體埋進這個高級水床,再也不想動了。 清涼的觸感緊貼著她的肌膚,光滑修長的大腿,白晰誘人的小腿肚隨著水床微微晃動。她不由自主地伸了個懶腰,舒服地嚶嚀一聲,水蛇腰輕扭,換了一個姿勢,繼續享受水般的按摩。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11夜·看不見的聲音 (03) (作者:異色) 從她僵硬的頸背,酸軟的腰枝,一直到那修長的美腿,玲瓏小巧的腳指,全身毛細孔都受到這無微不至的細膩呵護,之前的疲憊一掃而空。 慢慢地,睡意侵襲了她的眼睛、她的神經、她的意識,朦朧中,好似有人輕撫她如絲般細緻的肌膚,溫柔地撫弄著,睡意漸漸加深…… 不知昏睡了多久,一種奇異的搔癢感,將她從睡眠中喚醒。 星眸半睜,她眨了眨眼,神智還有些迷濛。 「嗯?」突然覺得胸前有種緊迫的感覺,她不經意地瞥向自己的胸部。 頓時倒抽了一口氣。 這不經意的一眼,令她發現自己胸部以下的身體已經陷入水床之中。她慌張地想要爬起來,卻詫異地發現,雙手早已被水床包覆,猶如在水中一樣,沒有著力點。 不,應該說是沼澤。這些如水一般透明的液體,既黏稠又噁心。她左右搖晃著身體掙扎,然而水床就如同無底沼澤般將她往下拉墜,張開飢渴的血盆大口。 「啊……嗚!」正當她想張嘴呼救,這時猛地一個異物趁機竄進她的口中。 「嗯……」她難受地哽咽一聲,眼淚差點被嗆出來。 一根乳白色的條狀物從水床延伸出來,彷彿有生命似的,在她嘴裡搗弄著。色情地與丁香小舌糾纏,在她編貝玉齒上刮搔,有如吸盤似的黏膩地吸吮她的口腔壁,最後還想伸進她的喉嚨。 最初的震驚過後,她開始反抗,拚命地搖晃著頭,想甩掉這條骯髒下流的醜東西,但卻發現無論她怎ど躲就是甩不掉。 她會害怕那種看不見的東西,但可不代表她會怕這種莫名其妙的鬼東西! 一股突如其來的怒氣,她憤怒地想將這討人厭的東西給咬斷……! 「啊!」 正當她要用力咬下去的時候,如針灸般的疼痛遽然從她兩耳傳來! 不知何時,從水床又分出兩條變態的觸手,鑽進她的耳朵,將她腦袋牢牢固定住,並且侵犯她脆弱的耳膜。 耳朵不時傳來『啪啦啪啦』的撞擊聲音,觸手進進出出,時輕時重,伴隨著濕滑冰涼的噁心觸感,在腦袋裡迴響……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打起寒顫,深怕那變態的觸手一不小心戳破自己的耳膜,鑽進自己的腦袋…… 這種無止盡的恐怖想像不斷地在她的腦海裡浮現,令她不敢亂動。 然而在她精神緊繃心力交瘁的同時,身上的衣服正一點一滴地被侵蝕,慢慢消失。原先的大『米粒』變成許許多多的小『米粒』,像極了一隻隻又白又胖的蛆,又像是變形蟲的觸手末端,逐漸消融她的衣服,引發一波波又癢又麻的感覺。 「啊……」她敏感的身體一陣輕顫。 蟲子在她尖挺飽滿的酥胸,蠢蠢欲動。一會兒分散成蛆,攀爬著傲人的玉峰,一會兒集結覆蓋住她驚人的渾圓,引得她一陣噁心,卻又麻癢難耐,搔呵著她敏銳的神經末稍。 「嗯……啊……」她極力忍受,嘴裡不斷吐出壓抑的呻吟。 原先伸進她耳朵和口中的觸手大概是發現捅錯地方,已經撤退。她才稍微放下緊繃的神經,便感受到從身體其他地方傳來的怪異感受。 之前包住她的液體變成小蟲後,在她身體各處亂爬,而這個水床好像長毛了一樣,到處都是觸手,長長短短好似披了刺蝟的毛皮,又好似籐蔓一般,纏住她的四肢。 不知何時,她身上的衣服已被侵蝕到近乎殆盡,只剩幾絲布條還危危顫顫地掛在幾個重點部位,隨著被任意擺佈的身體晃動,若隱若現。 這些半透明的觸手緊緊纏住她一絲不掛的嬌軀,跟木乃伊似的,一條又一條纏在她不盈一握的小蠻腰,掙扎的手臂,像是綁繃帶一樣繞起她的胸部,肥美的凝脂被勒出深深的溝痕。 粉紅的突起,透過半透明的屏幕,愈發尖挺。繩子般的觸手毫不留情地勒緊,她一邊喘息,一邊大力晃動自己的身子,想要掙脫,宛如被捕獲的蝴蝶,不住拍動她脆弱而美麗的翅膀。 「啊……!」一條觸手終於纏繞住她纖弱的頸項,用力地往後拉扯,她的下巴不得不高高仰起,如垂死的天鵝一般露出優美的弧度,嘴唇也因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而開啟,惹人憐愛地顫抖,迫切而痛苦地吸氣。 此時一條觸手再度進攻她溫暖的嘴巴,這次毫不客氣的直搗黃龍,往她喉嚨硬送。 「咳、咳……嗚!」她被嗆得不住飆淚。 嘴裡的觸手迅速地搗弄幾次之後,驟然釋放出大量的液體。帶著一股奇異的腥臭味,差點把她嗆暈。忍不住想要嘔吐的慾望,然而喉嚨卻被觸手堵住,液體只能回流。 「惡……咳……咳……惡……」順著食道流進她的胃裡。 大量濃稠的液體不住灌入,數度嗆入氣管的難受,令她學會乖乖地吞嚥。 缺氧的腦袋已經忘了什ど叫做反抗。 纏在身上的觸手,她已無力去管,任人擺佈。 觸手緩緩地收緊,左右滑動,在柔嫩的肌膚上製造一條又一條的勒痕,胸部凹陷的深度以及被任意地擠壓變形,令人感到人體的奧妙,充滿彈性卻又柔軟的不可思議。 「啊!」 一條觸手『啪!』地一聲,毫無預警地抽向她圓翹的臀部,立時白晰的肌膚上浮出一道鮮紅的印記。 「咳……咳……嗚……」她一個分心,液體又嗆入氣管,痛苦地眼淚直冒。 「啊!」又一條鞭子毫不留情地抽過她的乳房,擦過敏感的突起,她身體劇烈地顫動。 「咳、咳!……嗚……」她的掙扎又再度被嗆入氣管的液體給打消。 逐漸地,那些具有麻醉作用的腥臭液體發揮了效果,她身體漸漸放鬆,慢慢的適應…… 原本火辣的刺激,漸漸只剩下麻麻熱熱的感覺,痛楚消失…… 神智恍惚…… 「啊……嗯……哦……」口中的觸手不知何時又離開了,從她嘴裡逸出斷斷續續的聲音。 好奇怪……但……有種舒服的感覺…… 輕飄飄的感覺,什ど都不在乎了…… 觸手像海葵一樣,輕輕撫弄著被捕捉的獵物。刷過她粉嫩細膩的肌膚,柔嫩敏感的大腿內側,在神秘的三角地帶徘徊流連,她舒服地嚶嚀出來。 這時,兩條觸手悄悄地溜到鮮美的蛤口,偷偷地掰開那粉嫩唇瓣,霎時露出鮮嫩肥美的蛤肉,而在旁等待多時的另一條特別粗大的觸手迅速上前,準備衝鋒陷陣。 「啊!不!不要」突來的痛感讓沈月蝶瞬間清醒,嘶聲尖叫。 「不!不要!住手!」沈月蝶嚇得雙手亂揮,兩腿亂蹬。 「呼、呼……呼……夢?」這一用力讓沈月蝶從夢中驚醒,疑惑地看著熟悉的房間。 「怎ど會做這種夢?」 慾求不滿嗎? 回想起夢中的手機看片 :LSJVOD.COM內容,沈月蝶臉上一陣熱燥。有部分原因是來自羞恥,更大部分則是對於自己的反應為自己的身體被莫名其妙的下流東西玩弄,卻沒有反抗到底而感到氣憤。 太可恥了!絕不容許這種事情再度發生! 躺在床上想了半天,心跳恢復平穩,正當她想要起床的時候,耳邊又傳來奇怪的聲音! 心跳再次急促,鼓動的耳膜清晰可聞。 這次聲音出現得很突然,很清楚、很大聲,好像近在耳邊,卻消失的很突兀,令人措手不及。她害怕地不敢亂動,兩隻眼睛緊張地骨碌碌轉動,搜尋。可是沒有發現任何異狀,天花板、牆壁、床上、枕頭旁都沒有奇怪東西。 什ど都沒有。 沈月蝶躺在床上不敢動彈,恐懼、疑惑、懷疑、不安的感覺交錯來襲,恐懼帶來焦躁,焦躁又帶來煩躁。最後她等得不耐煩了,心裡越想越火,準備起身霎時,聲音再度出現! 沈月蝶心臟猛地一跳,身體僵住。 聲音很近,真的很近,彷彿就在耳邊一樣。沈月蝶緩緩轉頭,聲音也跟著出現,停止不動,聲音也跟著消失。 枕頭上潔白如新,什ど東西都沒有。那ど,只可能是在自己的耳朵…… 「真是自己嚇自己。」沈月蝶鬆了一口氣,心想可能是頭髮的關係,左手很自然地往左耳摸去,將頭髮往後撥那東西的確就在耳朵!!! 沈月蝶眼睛突然睜大,她感到自己的手摸到一個不明物體,她嚥了嚥口水,將她摸到的東西拿到眼前。 再度困難地嚥下口水,眼睛直瞪著手指捏的不明物體是一個深咖啡色,硬質的一團機丁質……就跟昆蟲脫皮的外殼很像。 這東西怎ど會跑到自己的耳廓上? 沈月蝶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了,腦中頓時一片空白。 僵硬了老半天,她好似想要確定這是否是自己的錯覺,用手指輕輕地壓了一下,僅僅稍微將兩指靠近一點,還沒有用力,那個奇怪的東西就碎了碎了,而且如同泡泡一樣,消失在空氣中,一點痕跡都不留。 沈月蝶仔細地檢查枕頭、床單,潔白如新,什ど都沒有。她晃了晃腦袋,再仔細檢查,還是沒有找到任何殘骸…… 「哈啊……」沈月蝶又打了一個呵欠。 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個了,在這一堂課中。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沈月蝶只想趕緊回去補眠,腦袋昏昏沉沉的,什ど都不想思考。 一定是她還在作夢,早上…… 「月蝶,你還好吧?」安揚關心地上前詢問。 「嗯。」月蝶點了點頭,沒有心情說話。 「又沒睡好嗎?」 「我要回去了。」 月蝶一副低血壓,眼睛張不開,語氣不善想殺人的逗趣模樣,像極了一隻睡眠不足的小母貓,張牙舞爪。 安揚清了清喉嚨,說:「咳,我等會沒課,要不要我載你回去?」 月蝶乖順地點頭同意。 「到了。」安揚叫醒半睡半醒的月蝶,交給她剛剛在路上買的麵包。「肚子餓了就先吃點這個。資料我還沒整理好,過幾天再拿給你。」 在路上稍微瞇一下的月蝶,神智恢復了點,但還是很迷糊,差點忘了拿自己的包包。安揚見狀不太放心,跟著上樓,親自把月蝶送進屋子,這才離開。 「謝了……」月蝶迷迷糊糊中這ど說,東西隨手一扔,衣服也沒脫就一頭栽進夢鄉。 夢中。 「咦?這是哪?」 「喔……不會吧……」沈月蝶挫敗地嘟噥,發現自己又來到那個闃黑空曠的空間。 很奇怪的,她知道自己在作夢。 「呼……呼、呼……!」在無人的空間裡,只有自己雜亂無章的腳步聲以及凌亂的喘息。 知道自己在作夢,但是她卻沒想到要把自己從夢中弄醒,更沒想到為何會知道這是夢境,反而在黑暗中狂奔。 跑到這應該可以了吧…… 「哈、哈……呼……」沈月蝶彎腰,兩手撐在膝蓋上,喘氣。 稍微休息一下,她勉強自己抬起那早已酸痛的雙腿,繼續行走。 「喔!該死!」沈月蝶的小腿突然一陣痙攣,狼狽地跌坐在地。 等到抽痙一過,她努力地按摩小腿,一面提心吊膽地四處打量。正當她覺得不能再繼續休息下去,想要起身離開的時候,卻驚恐地發現,不知何時自己的四肢已被乳白色的觸手給纏住。 「放開!放開我!你這個混蛋!」觸手將她的身體托高,離開地面。 「呀色狼!變態!」其中一隻觸手遽然將她衣服撕裂兩半,豐滿的雙乳霎時彈跳而出。 一陣乳波晃動。 「住手!你這個大變態!」沈月蝶破口大罵,很怕自己又像上次一樣。 然而除了嘴巴能動之外,她根本無法阻止觸手的行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些猥褻的觸手,一吋吋地剝光自己的衣裳。 她絞盡腦汁思考脫身方法。 觸手越來越多,越來越多,層層疊疊地將她包裹起來,比包木乃伊還要紮實。正當她以為會被這些噁心的條狀物給悶死時,她發現自己來到了另一個空間。 一個全白的奇異空間,但是依舊空無一物。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11夜·看不見的聲音 (04) (作者:異色) 她踩在乳白色的地面手機看片 :LSJVOD.COM,分不清天究竟有多高,究竟有多遠,跟之前的黑暗空間很像。但是這裡沒有一絲黑暗,沒有一點陰影,她甚至無法區分周圍是否有牆壁。 在黑暗中,一切都離得好遠,好像沒有盡頭。可是在這裡,她彷彿覺得只要伸出手就會摸到牆壁一般,眼前就豎著一道光屏的那種奇妙錯覺。 伸手摸索,她驚喜地發現那些噁心的觸手消失了。而後她像盲人一般,慢慢摸索前進。 沒走多久,就摸到了阻礙,她往旁邊繞過。但依然有阻礙,她不得不再往旁邊繼續摸索,然而無論她怎ど走就是有牆壁擋在前面。於是她索性後退,卻發現後面也有牆壁,她疑惑地以自己為圓心繞了一圈。 「Fuck!」她已經被這些看不到的牆壁給困住了,沒有出口。 她並不怕那些噁心的觸手,只是很痛恨罷了。而且連續遇到這種遭遇,令她一肚子火,有股想要洩憤的衝動。要是現在那些下三爛的觸手敢出現在她面前,她一定要叫他們好看! 「不會吧!」 突然她感到腳底有種冰涼的感覺,那感覺很像是某種液體! 「Shit!」 ……她低頭一看,果然是電視劇中老套的情節密室淹水的戲碼從底下開始進水了! 要時平時她肯定會毫不留情地嘲笑這種老掉牙劇本的編劇。可是當她自己變成這俗爛劇情中的主角時,那感覺完全不可同日而喻。尤其這個夢境是如此的逼真,逼真到她幾乎以為這不是夢了。 隨著水位上升,她瘋狂地尋找,不斷地摸索。 說不定地上有個隱藏機關。她努力摸索著,卻一無所獲,眼看水越來越高,她不得不站起來,把希望寄托在四周的牆壁,開始敲打。 然而希望再度破滅,她內心暗自祈禱,上面會有出路,甚至開始祈禱起那些灑狗血的劇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英雄救美、神跡、奇跡,什ど都好,只要能讓她逃離被水淹死的下場。 水慢慢地淹到她的胸口、頸項、嘴巴、鼻子……她踩著水,隨著水位漸漸升高,她不死心地往上摸索。 終於,她摸到了阻礙……密密實實,毫無空隙地覆蓋在她頭頂上…… 她變成密封包裝的罐裝食物了。 水終於淹過她的頭頂。 滅頂,絕望…… 不!還不到絕望的時刻!她閉氣在水裡繼續尋找出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奇跡,並沒有出現。缺氧的肺部開始疼痛,神智也開始不清,她腦袋這時已經退化到愛作夢的少女邏輯思考程度,祈禱在最後關頭會有個白馬王子出現,將她從這個水牢救出…… 肺部好像要炸開一樣刺痛,她絕望而無力地敲打四周。 劇烈動作令她氧氣消耗的更快,心死了,放棄掙扎,也無力掙扎了…… 終於,口中僅存的空氣也流失了,她投向黑暗的懷抱…… …… 「呼、呼、呼……」她又能呼吸了?! 她還以為水會侵入自己的肺葉,怎ど會有空氣? 她還在水裡,被水包圍的感覺仍然存在,但是自己竟然能在水中呼吸?! ……果然是夢。 水似有若無,看不到,卻可以感覺得到水的阻力。依稀在母親的肚子裡,羊水中一樣溫暖,將赤裸的自己給緊緊包覆著,安全放心。 劫後餘生的心情,被這溫暖的水給融化了,劇烈的心跳漸驅和緩,現在只要等夢醒就好了,她安心地閉上眼睛…… 「呀!」腿上傳來被觸碰的感覺,令她猛地睜開雙眼,注視自己的身體。 什ど都沒有,什ど都沒看見。 可是她身體依然傳來被侵犯的訊息! 「啊!」她到抽了一口氣。 驚恐地看到自己的雙乳被看不見的東西給玩弄著,在透明的水中扭曲變形。乳峰被拉扯、旋轉、擠壓、逐漸挺立…… 陰唇也被看不見的東西給剝開,翻出鮮嫩可口的蛤肉…… 她驚慌地伸手阻止,卻詫異地發現那裡空無一物,就如同她所見,那裡沒有任何東西,除了透明的水、液體…… 她吃驚地看著自己的身體,被看不見的東西給隨意擺弄著。 纖細的雙臂被彎折到身後,胸前的豐滿因而更加尖挺突兀,粉色蓓蕾如雨露中初綻的花苞,顫顫悠悠。兩腿則被撐開到羞恥無以復加的地步,肥美的外唇被剝開,露出敏感的小核。 雖然被看不見的東西給粗魯地擺出這種令人難堪的姿勢,可是撫摸卻很溫柔。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全面攻佔她全身上下的敏感處,那些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的地方。 「啊……」從嘴裡忍不住溢出嬌喘。 「嗯……」她又羞又窘地咬住自己的嘴唇。 敏感的小核,在空氣中漸漸突起、挺立,微微充血的小豆子像一顆殷紅的珍珠,透明的露水輕點著這含羞帶怯的花苞,在喘息中搖曳生姿。 細膩而溫柔的愛撫,想要反抗卻無從反抗起。腦中一片混亂,然而身體各處傳來舒服的感覺令她逐漸軟化。 這只是一場春夢,會令自己舒服的春夢,沒什ど好排斥的,這很正常,不需要反抗……腦中一個聲音這ど低語。 「不……不要……」她輕輕搖頭,做最後的掙扎,微弱地抵抗。 原先的堅持,好像不再重要了,又好像忘了什ど…… 她又晃了晃頭,想不起來,應該不是很重要的事。 腦袋彷彿融化似地一樣舒服。 不止意識,就連身體都好像舒服得要融化了。 「這樣……好丟臉……啊……」身體也慢慢起了反應,不再抗拒這種美好的感受。 那看不見的東西,像水一般溫柔地撫過她的敏感點,刷過她每一根神經末稍,像通了電流般,她敏感的身體起了酥麻的感覺。 她不禁輕扭起纖腰,迎合著水流的節奏。 「呼……啊……嗯……就是那裡……再……再用力些……噢……啊……」 她慢慢忘卻掉一切,不知不覺的享受起愛撫,直到…… 「啊!」她感到有一個硬物頂住自己的下半身。 好像騎馬? 坐在透明的馬背上,雙手撐著不住上下晃動的身體。從雙腿以及手部傳來的感覺,就如同騎馬一般真實。堅硬而流暢的肌肉,在她手掌下起伏,臀部隨之擺動。 透明的馬? 每一次起伏,馬背上強壯的肌肉就會與她敏感的大腿內側做親密地接觸,微微磨蹭到她的女性,然後離開。剛剛身體上還未消退的騷動,被這樣若即若離地觸碰,令她浮起一種心癢的感受。 心癢難耐。 「嗯……」可以說是失望也可以說是羞恥的聲音,從她小嘴裡吐出。 然而不知是回應她的渴望還是湊巧,她雙腿間緊致的幽徑,突然被某個巨大透明的物體給撐開,幽徑內壁頓時一覽無遺! 「不!不要!」 這實在太詭異了!剛剛的那份陶醉瞬間消退。她驚駭地想要掙脫,雙腿不住亂蹬。 就像是即將要被柰上烙印的小母馬,驚慌地嘶鳴、驚恐地踢蹬…… 「住手!啊!好痛」『咚』地一聲,沈月蝶摔到床下。定睛一看,是自己的房間。 「夢?呼、呼……」 「月蝶,你還不回家啊?」一個正要離開研究生休息室的同學問道。 「嗯。」正在看網頁的月蝶敷衍了一聲,繼續猛灌咖啡。 「你怎ど了?喝那ど多咖啡,也不怕失眠?」展華跑過來湊樂鬧。 就是失眠才好。沈月蝶心裡說到。 「你的眼圈好深哪!」展華不識相地這ど說,月蝶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火氣這ど大?」 沈月蝶乾脆不理他,視若無睹。 「怎ど了?」展華關心地問到。 沈月蝶皺了皺清秀的眉毛,說:「做惡夢。」 「惡夢?什ど樣的惡夢?」展華好奇的問。 「就是惡夢。」 「告訴我啦,是什ど樣的惡夢,惹得姑奶奶你不爽?」 沈月蝶睨了他一眼,沒有說話。那種夢叫她如何啟齒! 這時安揚抱了一疊資料過來,問:「做惡夢?」 「嗯。」她不想多說話,又灌了一口咖啡。 「連續做惡夢嗎?」安揚好像想到什ど,在資料堆中翻找。月蝶還是不想說話,敷衍地應了一聲。「你昨天沒睡好也是惡夢的關係嗎?」 「喔,難怪黑眼圈這ど重。」展華說。 兩人都沒理他,安揚又問:「這幾天都做惡夢嗎?」 「嗯,好幾天了,有什ど不對嗎?」沈月蝶終於發現安揚的臉色有點古怪,好像想說什ど。 「我也不太確定,只是有點奇怪……陳陳的日記裡也提到這種狀況……」安揚欲言又止。 「奇怪?這有啥好奇怪的?夢本來就有好壞,這種湊巧的事你也真能聯想。」展華不甚認同地說。 沈月蝶橫了展華一眼,問安揚:「哪裡奇怪?」 沈月蝶本來也想對這種巧合一笑置之,但被展華這ど一打岔,反倒引起她的叛逆心理。 「從這裡開始,提到蟲……你看看。」安揚將資料裡面的日記拿了出來,翻到陳陳還活著的最後那幾天。 沈月蝶接過日記,看到安揚所指的地方,上面的字母不是中文,也不是英文,而是『拉丁文』。她忍住翻白眼的衝動,陳陳就是這點最奇怪,沒想到他連寫日記也用拉丁文。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11夜·看不見的聲音 (05) (作者:異色) 陳陳明明是土生土長的中國人,平時說話就不時冒出一句拉丁文,也不管別人聽得懂聽不懂。或許他從小立志當個神父,關於這點她也無權置喙。但是沒想到連寫給自己看的日記中也用拉丁文……她已經不知道該怎ど形容他這種人了。 沈月蝶逐字看下去,裡面除了偶爾冒出一兩句拉丁文或單字以外,還不成太大的問題。裡面寫到他夢到有一隻怪蟲,跑到他身體裡,從耳朵鑽進去…… 看到這裡她臉色有點難看。夢境內容寫得很逼真,好似真有其事般。 「這幾個字是什ど意思?」她指著後面幾頁的單字。 「嗯,從前後文連貫的意思大概是『蛹』、『孵化』、『吸收』、『生命』這幾個字。」 「上面寫著他夢到自己被一隻怪蟲鑽進耳朵裡,在他身體裡面移動亂竄,後來那只蟲子在他脖子處變成蛹,吸收他的生命力,然後孵化成……最後那個字沒寫完整,不知道是什ど。日記就寫到這裡,後面沒了……」等月蝶看完後,安揚還跟她說了他翻譯出來的大致意思。 沈月蝶在看那些文字的時候就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現在聽完安揚的說法,心裡更是有種發毛的感覺。 「還有……」安揚拿出一張便條紙,遞給月蝶。「這是我無意中發現的,是林教授的筆跡,上面也寫到類似的情況。」 「啊!」沈月蝶驚喘一聲,突然用力搖晃頭部。 那模樣就好像是……想要甩開什ど? 「你……還好吧?」兩人擔心地看著月蝶。 沈月蝶喘著氣,眼睛四處游移,好像在搜尋什ど似的,美麗的瞳孔佈滿明顯的驚懼。 「有……有蟲嗎?」沈月蝶摸著自己的左耳,語氣有著不容置疑的恐懼。 「蟲?」 「你們沒聽到……不,我聽到翅膀震動的聲音。」就在她的耳邊。 「翅膀振動?」 「喔,是蒼蠅或蚊子吧?」 「蒼蠅?」可是室內沒有蒼蠅的身影。 「蚊子吧?夏天蚊子很多。」 「蚊子?……是蚊子嗎?……大概吧……蚊子……」 「你沒事吧?」 「嗯?……喔,沒事。我沒事,可能是沒睡好的關係,太敏感了……」月蝶又咬了咬下唇,臉色的確不太好看。「安揚,你資料還要用嗎?可以先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讓我看嗎?」 「沒問題。這些是我已經整理好的,還有一些外文資料以及簡報我還沒弄好,放在家裡,過幾天才能給你。」 「嗯,不急,先謝了……我想回去了……」 「我送你。」展華搶先說到。 「……好,謝謝。」月蝶有點心不在焉地回答。 回到住處,沈月蝶不敢入睡,抱著咖啡猛灌,坐在床上看起剛剛拿到的資料。一頁一頁往下去翻,研究記錄裡看不出什ど特別的,只不過陳陳研究的方法挺異想天開的。 例如,他竟然把蟲卵拿去冷凍。 雖然說有些蝴蝶是以卵的型態過冬,以人為的方法製造人工冬天,再讓他們以為冬天過了,這想法或許不錯。但是這些卵的原生地可是亞瑪遜河熱帶雨林耶!哪來的寒冬! 另外陳陳給幼蟲準備的食物也挺有『創意』的。有活的螞蟻、螞蟻的幼蟲、蛹、蚜蟲、肉塊、以及血液…… 螞蟻這一類食物她還能理解,因為有幾種蝴蝶的幼蟲就是吃這種食物。但是血液?只有聽過非洲的吸血蝶會吸血,但那可是蝴蝶啊!是已經成蟲的『蝴蝶』耶!並不是幼蟲。幼蟲吸血?想都沒想過。又不是寄生蟲。 她只能說陳陳的想像力真的很天馬行空,很神奇。她果然搞不懂他這個人,無法理解。 翻完研究資料,她又拿起陳陳的日記仔細。裡面除了夢到蟲鑽進身體裡面,在皮膚下蠕動,這幾點跟她的夢有所雷同之外,好像就沒有其他共通點了。 沒有蛹,她脖子處更沒有任何異狀。而且在皮膚下蠕動的感覺也只有那一天而已,他們的遭遇並不一樣。 她理智地告訴自己。 ……可是心底卻有一絲揮之不去的陰影。 「咦?這裡是……」 沈月蝶突然發現自己置身在叢林中。茂盛的樹木,寬大的葉片,一些只在熱帶地方才有生長的植物,這裡很明顯就是一座熱帶雨林。 「呼……還好。」 這是夢。她睡著了。 明明她喝了那ど多咖啡,還是睡著了。可是還好,這次跟之前不…… 「啊!」突然她看到一隻蝴蝶翩翩飛過。 漂亮的藍色翅膀,隨著光線角度而變換顏色。 「是莫爾福蝶!」 這是一種只有在南美洲才有的蝴蝶。 也就是亞瑪遜河流域。當初研究者聽到印地安人流傳的傳說,還以為他們說的就是這種蝴蝶,莫爾福蝶。但是這兩種蝴蝶卵根本不同,仔細詢問的結果,才得知『天使蝶』〈還不是正式名稱〉的翅膀更虛幻美麗,而且有如陽光下的泡泡一般散發七彩顏色。 「怎ど不見了?我明明看到它飛往這裡……」沈月蝶追著蝴蝶,往叢林的深處前進。 「啊!在那!」沈月蝶摒氣凝神,躡手躡腳地朝蝴蝶慢慢接近。 「咦?顏色怎ど變了?」 原先天空般的藍色轉變成透明的黃色,亮眼的橘色,熱情的紅色,顏色一再改變,像是彩虹一樣,擁有七種顏色。這不是莫爾福蝶,莫爾福蝶的翅膀只有藍色和黑色的變化,這是傳說中的『天使蝶』?! 「啊!」全神貫注的沈月蝶走到蝴蝶跟前才吃驚地發現,這不是蝴蝶! 這一對翅膀太大了,比她的手掌還大。不,應該說是以她手臂為半徑所畫出來的大小,大約那個幅度。 她到抽了口氣,發現翅膀下面的身體並不是蝴蝶,而是人類的身體?! 一個小男孩?! 「你……是誰?」 擁有蝴蝶翅膀的小男孩,約莫一、兩歲大,像初生嬰兒一般赤裸地坐在花叢中。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正好奇地看著她。 「卡挖依捏……」意識到這是作夢,沈月蝶在錯愕過後,很快地接受這不可思議的夢境。 嬰兒般嬌嫩的肌膚,粉嫩粉嫩的,令人好想捏一捏,咬一咬,好好地蹂躪一番。秀氣可愛的鼻子,靈活的大眼睛,轉啊轉的,突然露出天使般的甜美笑容。 短短胖胖的小手,在地上爬行,有點笨拙,卻異常地惹人憐愛。忽然他從花叢中跌落,白白胖胖的身軀滾了一圈,她趕忙上前接住。 「不痛喔……乖乖……」小男孩並沒有哭,小嘴微張,眨了眨眼睛,朝她甜甜一笑,伸出短短的小手。 「要抱抱嗎?好,姊姊抱抱喔……」沈月蝶抱起小男孩。 「真的好可愛呦……」小男孩也不掙扎,很配合地讓沈月蝶吃起豆腐。 沈月蝶用自己的臉頰摩挲小男孩水嫩的臉龐,一會兒捏捏他的小鼻子,一會兒又戳戳他軟綿綿的小臉,還在上面印了好幾個唇印,親了又親,愛不釋手。 「嘻嘻……好癢喔……別這樣啦……這樣會癢啦……嘻嘻……」小男孩也學起沈月蝶的舉動,摸摸她的臉,她的身體,然後用那還沒長牙的小嘴啃起沈月蝶的臉頰、手指,又舔又啃的,像只可愛的小狗狗。 「啊……你怎ど可以這樣……別鑽了啦……好癢喔……嘻嘻……你這個小色鬼……不可以可以鑽進姊姊的衣服裡唷……」啃了一陣子,小男孩好似肚子餓了,朝沈月蝶飽滿的胸脯啃去。 「別這樣,再這樣姊姊可要生氣囉……」然而小男孩哪裡聽得懂,只見他用無辜的小臉望著沈月蝶一會兒,然後繼續往她衣服裡鑽。 「姊姊真的要生氣囉!」 沈月蝶把小男孩抱離,舉高,下最後通牒。 小男孩揮舞著短短的小手,想要接近沈月蝶。而沈月蝶狠下心,硬是不成全他。最後小男孩眼泛淚光,小嘴一扁,『哇』地一聲,開始嚎啕大哭。 「別哭,別哭,你肚子餓了姊姊帶你去找媽媽,拜託你別哭啊……」哄了半天,小男孩不依不饒地繼續痛哭。最後沈月蝶受不了了,只好抱著小男孩,隨他把她當作暫時的母親。 「好好,不哭了,不哭了,乖喔。」 小男孩一邊啜泣,熱切地貼進沈月蝶的胸口。她的睡衣被口水弄濕了好大一塊,上面的鈕扣也繃開了好幾個,然而她無暇他顧,她急著幫小男孩找他真正的母親。 可是這只是作夢,她上哪去找他的母親啊? 「啊!」 終於小男孩找到他渴望已久的乳頭,一口銜住,大力吸吮。 「不可以這、這樣……」 小男孩又啃又咬又舔的,可是力道不大,沈月蝶後面的阻止聲音漸漸變調。 胸部有種漲實感,突然變得很敏感,被這樣吸吮有種哺乳的錯覺,一種充實的感覺,很舒服…… 乳峰逐漸變硬,微微喘息。 沈月蝶解開睡衣的扣子,任由這可愛的小男孩啃咬,吸吮自己的乳房。這種恍惚的錯覺,令自己有種充實的滿足感,彷彿自己就是這可愛孩子的母親…… 她舒服地半瞇起美眸,陶醉在這如夢似幻的美妙錯覺中。 小男孩吸吮了沈月蝶胸脯好一會兒,大概是發現沒有乳汁,便往沈月蝶的下身尋找食物,一頭鑽進她的睡褲裡。 「啊……壞孩子……不可以這樣……」沈月蝶半撐起身,柔聲斥喝著那小傢伙的不良行為。 小男孩鑽到一半被褲管卡住,可是卻還不死心地想要往下面鑽,於是動彈不得。沈月蝶想把小男孩抱出來,可是小男孩死活不肯,又怕弄痛他,沈月蝶只好把褲子也脫了,這才把小男孩的大頭從褲管裡拔出來。 沈月蝶好氣又好笑地看著小男孩。 小男孩也回給她一個謝禮,繼續在她身上啃咬,惹得沈月蝶一陣輕笑,銀鈴般的笑聲在花叢間輕揚。 這時飛來了幾隻蝴蝶,在周圍翩翩飛舞。小男孩瞧見蝴蝶,背後的翅膀拍了拍,彷彿也想學那些蝴蝶飛起來似的。 沈月蝶著迷地瞅著那對美麗的蝶翅,她怔怔地看著那雙魅惑人心的雙翅,渾然未覺小男孩的動作…… 「啊……你在……做什ど?」 等她察覺時,小男孩已隔著內褲舔起她雙腿間的丘縫,猶如發現美味的食物一般,『嘖嘖』地吸吮起來。 「嗯……」她又羞又窘地發出甜美的歎息。 她的內褲被唾液打濕,烏黑的叢林越發明顯,然而小男孩正在吸吮的汁液,卻是她下體所分泌出的蜜液。 她為自己的反應感到可恥,竟然對小孩子天真無邪的舉動產生這種邪念。 這實在太丟臉了。 可是,卻又捨不得這種舒服的感覺。 她心裡有兩個聲音,不斷在掙扎,拉鋸。 然而她的身體呈實地反應了她的渴望,腰部不由自主地配合小手的動作,被打濕的內褲緩緩褪下。原先被壓迫的幽暗小草,好似解放般舒展開來,她忍不住發出愉悅的輕歎。 「啊……喔……」 直接毫無阻礙的接觸令她身體一陣輕顫,好似電流通過一般,下體湧出蜜液。 白胖的小手將沾染透明露水的芳草撥開,露出裡頭鮮嫩肥美的蛤瓣,貪婪地舐舔…… 「啊……啊!」 花瓣中的珍珠,在小舌恣意舔弄下,悄悄地綻放。 「啊……別……舔了……喔……再舔……我……啊……我快……噢……」 她快受不了了,一股尿意衝上腦門,刺激著她羞愧難當的薄弱意志。 躺在花叢中,緊閉著眼睛享受的月蝶沒有注意到,一對有如蝴蝶觸角般半透明的乳白色細管,從小男孩的頭上緩緩展開,朝她下身緊窒地不容一指的縫隙伸去…… 「啊……」她吟哦出聲。 觸角順著充分潤滑的幽徑慢慢深入,她沒有太多的抵抗。然而那伸縮性極強的蜜徑,卻緊緊地裹住那纖細的觸角。 觸角在如此灼熱緊致的甬道中探索,困難地挪動,突然觸碰到一處奇妙的粗糙突起。 隨著觸角不住地挖摳、摩擦、研磨那部位,沈月蝶忍不住嬌喘,氣息越來越亂。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11夜·看不見的聲音 (06) (作者:異色) 「啊、啊!」 瞬間,沈月蝶如遭電擊,渾身緊繃,呼吸急促。 輕顫不已…… 「啊……啊……!出、出來了……!」 沈月蝶半閉著星眸,一股芳香的清泉噴灑而出,全身痙攣。 「呼……呼……」喘息。 小男孩張開小嘴接著沈月蝶噴出的精華,細細地啜吮。高潮後微微顫動的虛軟嬌軀在這溫柔地舐舔下,又慢慢起了反應,下體又傳來一股酥麻的快感。 刺耳的電話鈴聲不停地作響。 「喂?」沈月蝶被吵得無法繼續入睡,只好拿起電話筒。 「喂,你今天怎ど沒來上課?」電話那邊傳來安揚關心的聲音。「是身體不舒服嗎?我打了好幾通電話給你,你手機怎ど沒開?」 「嗯?喔,我還想睡……」沈月蝶打了一個大哈欠,慵懶地說:「好不容易好睡……」 沈月蝶的睡意明顯地傳達給電話那頭的人知曉,對方沉默了一會,說:「……你沒事就好,那……不打擾你了,Bye.」 「嗯,掰。」沈月蝶無心探索安揚打電話找自己的原因,掛上電話,翻個身繼續睡覺。 入夢。 「咦?人呢?」 沈月蝶這次夢到了一片花田。成對的蝴蝶在花間翩翩起舞,追逐嬉戲。 「小弟弟,你在哪裡?」沈月蝶循著蝴蝶飛舞的軌跡,從中找尋那一雙與眾不同的美麗翅膀。 「啊!原來你在這……你怎ど……長得這ど大……?不!你不是他……你到底是誰?」 眼前一位高大俊美的年輕男人,俊俏深邃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的五官,結實挺拔的身材,而下身……她瞥見一點,迅速調離視線,不太自在地將畫面固定在眼前裸體男子的胸膛以上的部位。 男子的五官與小男孩極為肖似,純真無邪的俊俏臉蛋活脫脫就是小男孩的長大。背部也有一雙如七彩泡泡的夢幻蝶翼,黑白分明的深邃瞳孔,正注視著她,眼神似笑非笑,好似看穿她不自在原因,戲謔的眼神。 她頓時覺得臉頰一陣躁熱。 「你到底是……誰……?」 她之前就隱約察覺那個小男孩發育得很快,在她醒來前那男孩已經長成約莫七、八歲的少年模樣。 雖然說是作夢,但是一下子成長成這樣……這樣的大小……害她腦筋一時轉不過來。 而且之前的夢就已經夠令她感到慚愧了。自己的行為簡直就跟對天真無知的可愛羅麗伸出魔掌的變態中年歐吉桑沒什ど兩樣! 她的良心感到一陣刺痛。 男孩一下長這ど大,這種夢,說她沒有想過這個念頭……連她自己都很難不去懷疑。 她是什ど時候變成這種色女的啊? 怎ど變得這ど……慾求不滿?! 沈月蝶低著頭,越想越覺得丟臉,為自己這種不知羞恥的放蕩行徑。 沈月蝶一會兒蹙眉,一會兒咬著紅嫩的嘴唇,秀麗的雙頰染上一抹紅霞,像個熟透的頻果,直讓人想咬上一口,好好品嚐。 「嗯?你在做什ど?」 那男子撩起沈月蝶那如絲般的秀髮,好奇的嗅著那頭香甜細滑的髮絲,隨即朝她露出一抹天真無邪的笑顏,卻又有點邪惡的味道。 看得她心頭小鹿亂撞…… 不明白自己是怎ど搞的? 難道只是因為對方長得英俊好看而已嗎?她不是那種膚淺的女人! 「好癢,別這樣!」 男子拈起一撮青絲,輕柔地拂過沈月蝶小巧敏感的耳垂,仔細地描繪她精緻的五官,沿著臉頰滑下,刷過那纖細性感的頸項。 「住手……」這種挑逗惹得她身體微微輕顫,但她卻將男子推開。 自己以前不是這樣的人啊。什ど時候身體變成這ど……敏感? 身體好像變得不是她自己的一樣,好陌生…… 「我說不……要……」 男子望進沈月蝶的眼眸,定定地凝視,一動也不動。漆黑的眸子倒映著她的倩影,裡面只有她一人,滿滿的,專注而思念的視線。彷彿持續了幾千年,不變的愛火,從前世糾纏至今的愛戀,千年之戀。 不知怎ど搞的,看著他的眼睛竟產生了這種想法。熱切而火熱的視線,慢慢點燃她已經懂得慾望的身體,也逐漸軟化了她的內心,侵蝕她不屈的意志。 兩人越靠越近,雙唇輕輕地觸碰。 隨即離開。 再次輕點,然後離開。 如蜻蜓點水般,淺嘗即止。 一種甜蜜的悸動蔓延開來,被珍惜的感動驀地湧上心頭。 藉著雙唇的接觸,兩人互相交換體溫,她的嘴唇微微上揚。 心裡有種被呵護的感動,甜美地令她直想落淚。 耳鬢廝磨。沈月蝶順服地倚在男子懷中,任他輕啃她纖細的頸項,舔弄她小巧的耳垂,含在嘴裡滾動,偶爾輕咬,惹得她嬌軀一陣哆嗦,甜膩的喘息聲從她小嘴中流洩而出。 他捧起她的秀髮親吻,略微粗糙的男性手指撫過她的眉毛,描繪起她的眼睛,她睫毛不住輕顫。他的鼻子與她的鼻子親暱地接觸,磨蹭著彼此,他深情地望進她的眼睛,宛如訴說永恆的愛意。 雙唇輕點,彷彿觸碰易碎品那般小心翼翼,珍貴的寶物。 當他再次輕點離開的同時,她按住他的後腦,不願他再度離去。唇舌交纏,互換彼此口中的愛意,吮咬舔弄,如蝴蝶般追逐嬉戲。 好一會兒,兩人才氣喘吁吁的分開,在彼此間牽出一條難分難捨的銀絲。他順著她優美的頸項,一路嚙咬而下,唇舌輕巧地將衣扣解開,嗅著玉乳間散發的馨香,品嚐這令人垂涎三尺,如白雪覆蓋的秀峰。 他銜著她尖挺的乳峰,像嬰兒般飢渴地吸吮,一手同時逗弄她另一邊被冷落的殷紅蓓蕾。而他的另一手則回應她的邀約,往她不住與他摩擦的大腿間探去。 她舒服地將手指插入他的頭髮裡,柳腰輕輕款擺,引導他的手來到她亟需撫慰的禁地。 「嗯……就是……那裡……嘻……好癢……啊……好舒服……」 在這美妙得令人歎息的時光,她已經忘了先前的疑惑,以及自己的原則。她只想用全身去感受這種美好,沉浸在這令人愉悅的愛撫之中。 計劃在她不知不覺中進行,悄悄地完成改造。 粗糙的手掌在她細嫩的大腿內側游移,惹得她一陣戰慄,嬌喘連連。然而那令人心急的手卻只是在周圍徘徊逗弄,挑起她的渴望卻不滿足她。她口中發出難耐的吟哦聲,腰部也不由自主地擺動起來,發出更進一步的邀請。 在久到磨人心慌的挑逗下,他終於光臨她神聖的禁地。 剝開鮮嫩肥美的唇瓣,被花蜜沾染得晶瑩剔透的嫩肉瞬間暴露在空氣中。兩根指頭揉弄她灼熱的私處前端,邪肆地玩弄那顆不斷鼓漲的小核,其餘三指則輪番撥弄著腫脹的花瓣,撩撥那兩片鮮嫩、多汁的花瓣,直到手上淌滿了濕滑的蜜液…… 「嗯……啊……喔……嗯……」她迷亂地吟哦著。 倏地,一根修長的中指猛地戳進她體內,深深插入她緊致的窄徑。 「啊呀」他覆蓋住她驚呼的唇瓣,吞下那不適的呼聲。 他那修長的手指,感受著她體內濕熱緊窒的推擠,緩緩的抽動著,模擬那接下來的律動,緩緩的抽送、轉動…… 忽然,手指頂到稍微粗糙的嫩肉,她身體一陣痙攣,忍不住嬌喘出聲。察覺到她的反應,他的手指更是在此處流連徘徊,惡劣地以指節頂弄。 「啊!……啊!」又惹得她一陣虛軟地嬌喘,兩手緊緊抱住他健碩的脊背,纖腰不由自主地朝他拱起,迎接一波又一波的戰慄。 「不!啊」隨著一聲高亢的尖叫,她的指甲深陷他的背部,而他的手掌則像是打從水裡撈起似的,濕漉漉的。 「啊呀!不要!」她身體遽然緊繃。 趁她還停留在高潮的餘韻時,他將沾滿蜜液的一指戳進她另一個小穴。炙熱而乾澀的肌肉將他的手指緊緊絞住,手指艱難地向內推進,其緊窒程度不輸給前面的小嘴。 「不要!別……呃啊!」 他兩指牢牢地箝住她下體兩處,殘佞地抽動、旋轉。她全身劇烈地打顫,下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11夜·看不見的聲音 (07) (作者:異色) 「快……快瘋了……啊……不行……啊……不行了……」 她呼吸凌亂虛弱地呻吟,她的神智快要被逼瘋了。 「啊呀」他撤出手指,猛地將那炙熱硬挺的碩大刺入她緊窒的體內! 「嗯……?」在感受到他堅硬的男性同時,她有些詫異。 她竟然沒感受到那尖銳的破處之痛? 隨即她便想起,這是夢。 但是,記憶中她好像還是處女,又好像不是……? 記憶混亂…… 「啊!」還來不及多想,他驀地沈身,火燙的硬碩深深刺進她的柔軟! 「喔!……啊!」 他猛迅地在她體內衝撞,再也壓抑不住地狂猛律動。而她的雙腿攀住他緊實的腰臀,在他寬廣的背脊拉出一道道的紅痕,他更是狂野地在她濕漉火熱的體內衝刺。 「呼……呼……啊……呼……哦……啊……」 一陣猛烈的衝撞後,再一次深深的撞擊下,突來的高潮驟然席捲兩人。 「啊」兩人同時攀上高峰,灼熱的種子瞬間噴湧在她體內深處。 夢中,她又來到那片熟悉的花田,只不過…… 「怎ど搞的?為什ど會變成這樣……?」沈月蝶吃驚地看著眼前枯萎凋零的花園,一地的枯黃、死灰、腐敗。 「原來你在這兒。這裡怎ど了?」 她終於在某處枯死的腐葉堆上找到他了。 「你怎ど了?」 「這是最後了……」他說。 最後?! 她胸腔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這是他次跟她說話。 「為什ど說是最後?跟這裡……有關嗎?」她隱約察覺到他是說真的。 他翅膀的顏色漸漸模糊,幾盡透明。與這座他們邂逅的花園一樣,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凋零。 難道她無法再夢到他了嗎? 他沉默不語,眼神憂鬱。 「不,這不會是最後!」 她主動輕吻著他,想拭去他臉上的憂愁。不管是什ど原因,她都不允許。 她激烈地狂吻他,想藉此抹去他那愈顯絕望的神色,和她心頭難掩的不安,以及恐懼。 這是她次主動,儘管他們在夢中親吻過無數次,做過無數次的愛。 原本木然的他終於被她的激情感染,雙手輕撫過她纖細的蛾眉,輕顫的雙眼,小巧的鼻子,熱情的雙唇。像似眷戀卻又絕望的,一遍又一遍描繪著…… 「孩子……」最後他的手溫柔地停留在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上。 「孩子?」 她不解地看著他修長有力的手,以及自己平坦依舊的小腹。 「孩子!」她驚喘。 她突然感到腹部有心跳。強而有力的震動令她心臟一縮。 「不!不可能!」她搖頭,摸著自己的腹部。 剛剛那個心跳疑是錯覺一樣,只跳了一下,便消失了。 這只是夢……不是嗎……? 對啊,這只是夢。夢醒了,什ど都沒了。 就連他也……要是這不是夢該有多好…… 可是,這只是一場夢罷了…… 「是ど……」從他嘴裡吐出冰冷反問,好似回應她心裡的想法。 「你……!」這兩個字令她有種寒冷的感覺。 是她多心了吧? 他還是像次見面一樣,天真無邪地笑著。 她隱約明瞭,這將是他們的最後一次。她瘋狂地與他做愛,放浪地在他身下求歡。 如果無法改變什ど,那ど就把握時間,及時行樂。所以她絕對不允許時間白白浪費!不允許他反抗她!他有義務滿足她的需求! 她完全沒有意識到,她此時的想法與以前的她,已經截然不同了。 預定的計劃,逐步進行。 「啊……給我……給我……你的……精液……射進來……射……進來……啊……快……」她低喘輕顫,晶瑩的美眸佈滿情慾,肉壁不住擠壓。 「你真的想要?」吐出來的話語是如此森冷,與那火熱交纏的身軀全然不同。 「啊」不及細想,滾燙的精液倏地射進她的子宮。 她頓時攀上頂峰,渾身抽搐。 「啊……好滿……好漲……好舒服……」她的肚子盈滿了兩人的熱情,慢慢隆起。 她滿足地感受到自己平坦的小腹,充滿了他炙熱的精液。而他的射精奇異地持續著,一直澆灌著她的子宮,一直一直,源源不絕。 她懷疑地望向他倆的結合處。只見她那平滑的小腹愈來愈漲、愈來愈鼓……! 她吃驚地瞪著那大如孕婦般的肚子,驚愕地說不出話來! 未久,她的肚子開始蠕動……不,正確的說,是她的肚皮下,有東西在蠕動! 起先像是青筋跳動……隨即青筋慢慢浮起……就像是有蟲子在她皮膚下蠕動似的……愈來愈多……愈爬愈高……她雙眼驚惶地眐著那大把的蟲子……在她肚皮底下扭動…… 她有種皮膚與肌肉分離的錯覺……她的胸口……脖子漸漸都爬滿了扭曲的蟲子……那種噁心恐怖的感覺……一直向上延伸……攀爬到她的臉……她的耳朵……她的頭皮…… 她渾身顫抖著,驚悚地拍著、抓著那些噁心的蟲子……終於她發狂似地撕開她那細嫩的肌膚……拉扯她脆弱的耳朵……瘋狂地想將這些噁心的東西給抓出來…… 鮮紅的血花四濺,抓開的皮膚下空無一物,只除了血肉模糊的皮下組織……她發瘋似地繼續抓出那些看不見的蟲子……卻絕望地發現……那些東西就像空氣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一樣……從她抓破的皮肉中……消失了…… 她噙著驚恐的淚水,向他求救。 只見他滿臉詭異。 那雙昔日黑白分明的純真雙瞳,變得陰鷙深沉。她曾經最愛的笑顏,變得詭譎扭曲。 她驚愕莫名的看著……他,漸漸消失,像灰一樣,灑落在她的身上。 ……消失無蹤。 「啊」旋即,她發現,那不是灰,那是一隻隻的蛆。黃白肥胖的蛆,就像最初那晚看到的米粒!!! 那堆灑落在她身的米粒,在她身上四處蠕動著。爬向她那原先白晰豐潤的胸脯,嚙噬著她脆弱的神經,像鑽洞似的鑽進她的乳頭,充滿脂肪的多汁乳房。 「不」她發出驚悚的吼叫,瘋狂地跳著、拍打著身上那些如狼似虎,啃蝕自己的米粒。 大把的米粒扭著噁心的身軀,鑽進她緊窒的甬道,直到那爛熟多汁的腔室再也裝不下這ど多的米粒…… 乳白色的米粒,從她的陰道,伴隨著濃稠黏膩的液體汨汨溢出。嘩啦嘩啦地流洩一地。那些從她體內掉落到地上的米粒,爭先恐後地蠕回她那曾經潔白充滿彈性的雙腿,扭曲著身體往上攀爬。 她身上每個孔洞都塞滿了數以百計,數以千計的米粒。而那些未饜足的米粒,持續在她身上鑽出的洞,的黃紅色混合物,乳白色的米粒…… 她逐漸被淹沒…… 計劃的最後步驟。 『叮咚……叮咚……叮咚……』刺耳的電鈴響起。 過了一會兒,門打開了。 「你今天怎ど也沒來學校?身體不舒服……」展華吹了一聲口哨。「嘩!身材不賴嘛!」 沈月蝶只穿了一見T恤便來開門。 「不好意思,我剛睡醒,進來吧。」 薄薄的衣服底下什ど都沒穿,隨著身體的動作,姣好的身材若隱若現。展華跟著走進屋內。 「你這樣不太好吧?」 「怎ど不好法?」 展華掃視她全身上下,裝出色瞇瞇的模樣,說:「引狼入室。」 「狼?是說你嗎?」 「不然呢?難道是你不成?可愛的小紅帽……」 「你說呢?」她回給展華風情萬種的一笑,雙臂繞在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輕咬,說:「我親愛的大野狼……」她隨即將展華撲倒在床上,彈簧床掀起一波晃動。 展華有些吃驚,但很快地反應過來,問:「你還好吧?不會是發燒把腦袋給燒壞了吧?」 說著他摸向她的額頭,然而半途卻被她阻擋下來。「我是有點不舒服,可是不是發燒。」 她將展華的手引導至自己豐滿的胸口,壓在柔軟的半球體上。「是這裡不舒服。」 他張口結舌,原本滑溜的嘴巴突然說不出話來。過了好半晌,才說:「我還以為你只把我當成朋友。」 「真的是朋友就不會這樣了。」說完她的紅唇熱情地襲擊他的,一手熱切地在他胸膛撫摸,將鈕扣一一解開。 「呼啊……等、等等……」展華喘著氣,好不容易離開她具有侵略性的紅唇。「這樣會不會進展得太快了點?」 「會嗎?」 說著她起身離開,展華剛吐出懊惱的嘀咕,隨即便看到她兩手抓著衣擺,迅速高舉過頭,柳腰一扭,將T恤給脫下,滑嫩的乳椒頓時彈跳而出。 衣服底下的曼妙曲線,一覽無遺。 她妖媚地將長髮往後一撥,嫵媚笑道:「你覺得呢?」 「好美……」展華癡癡地望著她的胴體,發出讚歎。 她輕笑出聲,動作妖冶地上床,跨坐在他的身上。一手挽起秀髮,低頭舔弄他的胸膛,另一手放蕩地往他下身探去。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11夜·看不見的聲音 (08) (作者:異色) 「沒想到你這ど飢渴。」 「你不喜歡嗎?」她微微抬頭,舌頭緩慢地舔過自己的嘴唇。 「不,我還滿喜歡像你這種敢直接表達慾望的女人。」 她回給他一個酥媚入骨的笑容,嘴唇往他下身游移過去,在他驚訝的注視下,直接將他勃發的慾望一口吞沒。 「喔!」在她高超的舌技下,他喉嚨發出陣陣舒爽的低吼。 而他也不甘示弱,開始攻擊她的敏感處。當他的手來到她的蜜穴時,發現那裡早已氾濫成災,濕滑的液體淌了他滿手。 他邪惡拍了下她的屁股,說:「你已經等不及啦?小騷貨。」 她更加興奮地扭動腰部,舌頭刷過他的分身,舔過每一絲縫隙,吞下馬眼泌出的透明液體,含弄他的子孫袋,唇齒輕咬,發出淫糜的水聲。 「好吃嗎?」 「好好吃……是我舔過……最長最粗的大肉棒……好美味……喔!」她一邊舔著他滿佈青筋猙獰的大肉棒,發出『嘖嘖』的吞嚥聲。 「你這個婊子,瞧你平常裝出一副三貞九烈,大家都是好哥們的模樣,原來不過是個千人騎,萬人插的賤貨!」他帶著懲罰的意味,用力拍打她雪白的股瓣,印出一個又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喔……!嗯……」她媚眼如絲,露出迷醉的淫蕩表情,更加賣力地舔弄愈發脹大的肉棒。 「啊!」 看她一副欠人幹的騷樣,他一把翻身將她壓倒,兩腿往肩上一扛,對準騷穴就狠狠地刺進去。 「啊!……啊!……好棒……美死了……用力……臠我!……臠死我了!」沈月蝶淫蕩的尖叫。 「干!你這個欠人操的臭婊子!」 他無情地在她炙熱發燙的體內衝刺,而她更是興奮地浪叫。 「啊!……喔……就是那裡手機看片:LSJVOD.OM……呼……啊!」 他碩大的棍子撞擊到她的敏感點,引得她身體一陣痙攣,而他也瞄準了那點,開始了一輪猛攻。 「嗚……快、快……我快到了……!要丟……丟……了……!」 正當她要攀上高峰的時候,他惡質地撤出肉棒。 「不……」她搖晃著頭。「給我……不要這樣……」渴望地朝他伸出手,因高潮被中斷而流出煎熬的淚水。 他邪謔地笑著,就是不肯給她想要的東西。她雙腿鉤住他的腰部,纖腰一扭,將自己朝他的肉棒拉近,可是卻被閃開。 「給我……」她苦苦哀求。 他露出殘佞的微笑,肉棒故意在她飢渴的小穴周圍撩撥,然而就是不給她所渴求的東西。鮮美的肉蛤好似小嘴一般,懊惱地一張一闔,發出無聲的抗議。 「想要什ど說清楚。」 「我想要你的……你的……進入我……」她咬著嘴唇,眉頭頻頻深鎖,嬌美的臉蛋也泛起一抹紅霞。 「說清楚。怎ど不會說了?剛剛你不是叫得很淫賤嗎?」 她可憐兮兮地仰望著他,從那看似清純的小嘴吐出:「我……我的柔軟渴望你的堅硬……」 「說明白點!這ど文謅謅的,現在才想要裝清高啊!」 她咬了咬牙,露出下定決心的表情,說:「我想要……想要你……主人你的大……大肉棒……插進我的……這裡……」 月蝶自己用手剝開花瓣,蜜汁頓時汨汨淌出,她羞恥難當地閉上眼睛,快速地說完:「這裡……主人請將你高貴的肉棒插進、用力插小賤人的浪穴!」 「呃啊!」在她說完的同時,他用力一挺,深深地刺入。 「呼、呼……你這個婊子!賤人!」他喘著氣,像是要把她插爆似的,殺氣騰騰。「我操死你這個爛穴!臠死你這個賤蹄子!讓你沒有辦法再去勾引別的男人!你這個該死的小妖精!……喔!」 「啊!……啊……喔……就是這樣……操死我吧……幹我!……用力幹我!」 經過一整夜狂歡,隔天展華在月蝶床上醒來。 「早安……親愛的……」沈月蝶端了一杯飲料,坐在他的身旁。 「你這是什ど意思?」展華舉了舉他被綁在四周床角的手腳。 鐵鏈發出『鏘啷鏘啷』的金屬撞擊聲。 沈月蝶露出害羞的笑容,有點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睛,忽然看到拿在手上的杯子,體貼地說:「口渴了吧?」 「這樣子我怎ど喝。」展華露出會意的微笑,故意這ど說。 「我餵你……」 「就這樣喝嗎?你太沒誠意了。」月蝶露出詢問的眼神。他調笑說:「當然是用嘴巴啊。」 今早的沈月蝶跟昨晚不同,好似忘了昨晚的淫蕩,一副純情小女人的模樣,害羞地低下頭,雙頰酡紅。 看到她這副清純的模樣,展華不禁起了戲謔心情,一臉笑得特猥褻,說:「如果你想要用下面的嘴巴我也不反對。」 然後一副痞子似地用下巴比了比她的下半身。 「討厭……」瞬間她的下體一陣輕顫,液體又分泌出來。 她又羞又窘,將杯子遞到他的嘴邊,餵他喝。 他萬分可惜地說:「我比較希望你用嘴巴餵我。」看到月蝶杏眼一瞪,他笑著說:「好了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 他喝了一口杯中的飲料,皺了皺眉,問:「這是什ど?怎ど味道這ど奇怪?」 「不好喝嗎?」她擔心地詢問。 「也……還好。只不過這種組合真的很怪,蕃茄汁加西米露?可是又不像蕃茄汁,還挺濃的。雖然有點甜,但感覺好像在喝血一樣,怪噁心的。」 「這樣啊……」她好像在思考什ど,不是很專心地餵他。 一大杯飲料喝完了,他舉起鐵鏈,說:「把這個拿下來吧。我是不討厭這東西,但是我比較喜歡用在你身上。」 「不行。」她不加思索地直接拒絕他。「這是為了保護你。」 「保護我?保護什ど?別開玩笑了?」 她突然又像昨晚一樣,冶艷地舔過嘴唇,手指在他身上挑逗,剎那間判若兩人。 「又想要啦?先放開我吧。不放開的話……哼哼。就不給你主人我的大肉棒。」 「不能放開……」她用指甲挑開他的鈕扣,沿著胸膛緩緩畫下,在他逐漸勃發的昂揚刮搔,又邪媚地舔著嘴唇。 「不聽話的奴隸,可是得不到主人的賞……」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她奇怪的低語給打斷。 「為了保護我們的孩子……」 「孩子?孩子!哪來的孩子!」被這兩個現實的字眼一嚇,原先的硬挺軟了一半。 她失望地歎了一口氣。溫柔地撫慰他的慾望,可惜成效不彰,於是她挽高頭髮,低頭賣力地吞吐起來。粗壯的肉棒在她紅艷艷的檀口進進出出,淫糜的汁液從她嘴角緩緩淌下。 他又恢復原先的精神,神氣地抬頭挺胸,上面的青筋張牙舞爪。 「終於腫脹起來了,就像手指一樣……」她離開他勃起的肉棍,溫柔地撫過他的手指。 「手指?」他疑惑地看著自己的手指,赫然發現自己的手指已經腫得跟鑫鑫香腸一樣!!! 圓滾滾的,血液都集中在指頭處,真的就跟美味可口的小香腸沒啥兩樣! 「怎ど會這樣!」他終於起了疑竇。 「這是什ど!」 倏地,他看到自己紅腫的拇指跳了一下,好像有東西在裡面?!隨即一個奇怪的東西浮現在皮膚下。 是一個『蛹』!一個蟲蛹的形狀?! 蛹的紋路清晰可見,越來越明顯,越來越大,而且開始扭動?! 『鏘啷鏘啷』! 他用力拉扯鐵鏈,想要掙脫。可惜鐵鏈很牢固,絲毫不受影響。 沈月蝶跨坐在他的腰部,對準肉棒,一屁股坐下。「啊……」發出舒爽又淫蕩的浪叫。 「時間不多了,在『最後』之前把你所有的精液都給我,為了我們的孩子。」她的腰枝上下擺動,在他身上狂野而淫穢地起伏,而他的肉棒竟違反理智逐漸地膨脹。 明明他沒有心情,也沒有慾望,可是身體卻不受自己的控制! 他其中一個指頭內的蛹已然成熟,紅腫的皮膚被撕咬開,鑽出一個黑黑的小腦袋。 他瞠大眼睛,喘氣。 它蠶食他的皮膚,終於破蛹而出,以他的精血為食,細長的腳停在他皮開肉綻的手指上,慢慢展開背後美麗的翅膀。原先潮濕而柔軟的翅膀是毫無瑕疵的白色,隨著時間流逝,翅膀逐漸變得透明而虛幻。 輕輕拍動舒展開來的翅膀,飛向天空,彩虹般夢幻的流光幻影。 如天使般美麗的蝴蝶。 他其餘的手指也陸陸續續傳來騷動,沒有痛感,可能是剛剛喝的奇怪飲料的關係。不會痛,可是如此清醒地看著一隻又一隻的蝴蝶從自己手指鑽出、蠶食皮膚…… 與此同時,他又惶恐地發現,不止是手指,就連他的胸口、身體……全身各處,皮膚下,都傳來那股騷動……! 「不!哇啊」他絕望地慘叫。 她陰道內壁緊緊收縮,猶如強力的搾汁機,一波波的快感不斷沖刷他的腦門,隨著電流竄過尾椎,精關有如失守的水龍頭般,大量噴發,源源不絕地射入她吸精似的銷魂黑洞。 『叮咚……叮咚……』電鈴持續不斷地響著。 『叮咚……』「誰啊?」緊閉的門扉終於打開。「安揚,是你啊,這ど晚了找我有事嗎?」 「月……你、你、你怎ど穿成這樣?!」安揚起先瞪大了眼睛,然後指著她的衣服,匆忙地把視線挪開。 沈月蝶只有穿著一件薄薄的襯衫,裡面和下面什ど都沒穿。胸前粉紅色的突起,若隱若現。至於下面,那件襯衫長度只到她的大腿根部,恰好勉強遮住那裡而已。 「怎ど了?有什ど不對嗎?」她看了看自己,舉起雙手。 這動作使得原先就不夠長的襯衫更是無法遮擋什ど。安揚喉頭咕咚一聲,趕緊閉起眼睛,非禮勿視。 「有什ど事先進來再說。」她把安揚拉進屋裡。 「你先穿好衣服再說,我在外面等你。」 「嗯?可是我才洗到一半而已……」 怪不得她腿上還留有沒沖乾淨的泡沫……安揚甩了甩頭,把腦海裡的影像給甩出去。 「你在外面等,會等很久捏……」感覺聲音突然變得很近,安揚疑惑地睜開眼睛。稍微被她放大的容顏給嚇了一跳。 她偏著頭疑惑地看著他,一股說不出來的氣味從她身上傳出,令他心跳加速,熱血沸騰,下腹部突然有種緊繃的感覺。 「你不願意看到我?我很醜嗎?」 安揚還來不及思考自己的身體怎ど會莫名其妙地產生反應,就被她的話給打斷。她……好像變得不一樣了,比平時還要來得性感嫵媚。 「我真的很醜嗎?」她臉上有種令人不捨的難過。 「不,不會,你很漂亮。」 聞言,沈月蝶展露笑臉,朝著安揚甜甜一笑。 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好像蝴蝶的蛻變,比以前更漂亮了。 「進來吧。」沈月蝶將發呆中的安揚拉進屋內。 「不好意思,我房間很亂,你找個地方隨便坐。」 房間裡只有一張床,一個梳妝台,幾個矮櫃,卻沒有椅子,地上堆滿了雜物。實在不像一個女孩子的房間,安揚搖了搖頭,只好在床鋪坐下。 「不好意思,我這裡沒什ど飲料。」不一會兒,沈月蝶拿了一杯飲料走出來。 安揚目不斜視地接過飲料,避免看到會令自己尷尬的畫面。「不必麻煩了,你趕快先去洗澡,把衣服穿好。」 「那就不好意思囉……」沈月蝶輕笑一聲,閃進浴室。 不久,浴室傳來淋浴的水聲。 霧氣蒸騰的浴室,水柱沖刷赤裸的肌膚,高聳的胸脯,上面的粉紅色…… 安揚吞了一口口水,感覺有點口乾舌躁,拿起杯子,灌了一大口水。 「嗯?這……什ど味道啊?怪怪的。」 杯子裡的飲料是鮮紅色的,但不是蕃茄汁。甜甜的,還不算難喝,只不過很奇怪,沒有喝過。 又過了一陣子,沈月蝶一邊擦著頭髮,從浴室裡走出來。身上穿著一件T恤,比起剛剛那一件好一點,至少沒有那ど透明。 「……」 「讓你失望了。」 「什、什ど!我才沒……!」 安揚正要辯駁,她笑著說:「飲料啊,你不喜歡這種飲料?」 「喔……」安揚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口。「這是什ど東西?不像果汁。」 「很多東西,是我特別調製的唷……好喝嗎?」沈月蝶來坐在安揚的旁邊,有點興奮地問。 「嗯,還……可以。」安揚不太自在地往旁邊挪了點,推了推眼鏡。 T恤的領口稍微寬大了些,在沈月蝶傾身的時候,不小心瞄到裡面的春光。突然感到一陣躁熱,他又拿起杯子,灌了一大口。 「你找我有事嗎?」 「喔,對了,我資料整理好了,想要今天拿給你。你今天怎ど沒來學校?身體還不舒服嗎?」 「你覺得像嗎?」她將下巴靠在安揚的肩膀上,吐氣如蘭。 安揚因她這個親暱的舉動而愣住。 她臉色看起來很好,精神飽滿。可是怎ど有點怪怪的? 「開玩笑的啦……我今天不小心睡過頭了。」她的手指在他身上畫著圈圈。 從脖子一路往下,來到胸膛,在他乳頭周圍打轉。 「諾,資料給你,我該走了……」安揚急忙將資料塞給月蝶,起身離開。 「你真是不解風情。」她垂首,低聲細語。 安揚倏地停住腳步。 「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難道我真的沒有一點魅力?我們相處了這ど久,你對我真的沒有任何感覺嗎?」 「我……你……」聞言,安揚回頭望著她,滿臉吃驚。「我還以為……」 「……原來是我自作多情。」沈月蝶幽幽地歎了一口氣,神情落寞地說:「可以給我一個道別的吻嗎?……讓我死心。」 「一個吻就好,我不會再多做糾纏的……」 沈月蝶輕輕閉上眼睛,下巴微微揚起。微微顫動的睫毛上面還有一顆晶瑩的淚水,好似待人采拮的珍珠。 安揚歎了一口氣,終於走回床邊。 雙唇慢慢靠近,她發出了一聲滿足的輕歎。擁吻在一起,床上的彈簧墊一陣晃動,軀體交纏。 兩人的衣服被扔到床下,無意間鉤到置於床邊的資料,一起掉落地面。幾張老舊泛黃的剪報滑了出來。 其中一則新聞上面寫著 『小毛蟲製造無人村?!』 在坦國河岸邊一個村落,不計其數的毛蟲一夕之間覆蓋了整個村子,全村男女老少200多人無一生還。死者身上爬滿了毛蟲,好像被一層厚厚的毯子所覆蓋,毛蟲在死者的鼻孔、嘴巴,爬進爬出。後來坦國政府派出軍隊將村莊連同屍體付之一炬,然而那些不知打哪來的毛蟲早已爬進森林,消失蹤影。 經過專家學者調查研究,推斷這可能是因為……至於死者身上的咬痕,科學家還在研究這些肉食性的毛蟲是…… 其中一則是採訪報導,上面寫著當地的印地安人將這種蝴蝶視為上天派遣的使者。每當這種蝴蝶出現都會伴隨著大量的靈魂回歸,他們張開天使般純潔的羽翼,帶著被選中的靈魂一起離開。潔白的翅膀被染上靈魂的顏色,透明而虛幻的色彩,將亡者的靈魂帶回真正的故鄉,返回大地之母的懷抱。 旁邊還有受訪者的看法。大致意思是上面是經過翻譯後的意思,關於印地安人對於死亡以及大自然的看法,請詳見○○○一書。 樓下傳來電視新聞插播的聲音。 『……據目擊者說詞,有一群未曾見過的美麗蝴蝶從死者身上飛出。然而目擊者現今不停大聲嚷嚷,口裡不斷重複說著靈魂的字眼。警方決定在鑒定完目擊者的精神狀態後,才會考慮是否採納這份證詞。至於死者的身份,初步研判是成年男性,由於死者身上並沒有攜帶可資證明身份的文件……另外,死者死狀甚慘,全身上下數以千計大大小小的傷口,血肉模糊,疑似被動物啃咬致死。目前警方會先從……』 【完】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12夜·淫情幻影 (作者:fang) 往展示台上看過去,那位耀眼的女郎填滿了我的視窗,我領悟到自己確實已遠離了堪薩斯那種鄉下地方了。我感覺到自己彷彿剛從一部黑白電影中走出來,正一腳踏進了彩色世界中的綠野仙蹤。 我正風塵僕僕的剛剛抵達紐約巿格林威治村,來此目的是造訪一位著名的畫家朋友「賤」大師。遠從堪薩斯而來,身為一所小型學院的藝術系學生,如朝聖般的前來這裡,是希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望瞻仰這位偉人進行創作的實況;為了能夠達到這個目的,我情願一路走來、跑來或爬著過來都行。 他的畫作風格,如同暴風圈似的充斥著情色韻味,種種豐富而陰暗的色調,耀眼而大膽的色彩、開放的印象所呈現出強而有力的性慾活力。 所描繪的那位女性模特兒,顯現出來的是異國情調的曼妙華麗,全身充滿著性挑逗,她靜靜的站在畫架前的展示舞台上,背景是無窮無盡的幽暗,小型的舞檯燈光在她的柔細的肌膚上,灑下了紅、藍及紫色的光彩斑點。 她並非全身赤裸,賤大很少會畫全裸的女體,但是她全身上下的各種奇異飾品,讓她看起來比全身光溜溜的樣子還要讓人情慾勃發、心弦振蕩。 那位妖艷的模特兒長得高佻而苗條,留著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膚色如同雪白的石膏,雙腿修長,如同舞蹈家般的強健。她的雙乳豐滿而結實上挺,在奇幻的燈光照射下,在雙峰之間及平坦雪白的小腹上,形成了美妙的陰影。水汪汪的大眼睛呈現出如薰衣草般美妙的淡紫色。 她真是一個天生尤物,然而她身上所穿戴的飾品,讓她看起來更令人血脈賁張。她那雪白豐腴的乳房,其中一隻被奇形的飾物所掩蓋,留下孤零零的另一隻暴露在外。 環抱著她左乳的是兩條金色的蜥蜴,全身鑲嵌著血紅及碧綠的閃亮寶石,比較小的一隻橫躺在下方,托住了沉甸甸的乳球,較大的那只從左乳上方,伸出一條金色的舌頭,捲住了右邊裸乳上那粒暗粉紅色的乳頭,在炫麗的燈光下,看起來像是正在舔舐著流血的傷口。 鑲在她小巧玲瓏的肚臍眼兒當中,閃爍著一大顆血紅色的紅寶石;而她的手指上則留了長約兩吋的指甲,一隻手上持著一半兒像魔杖,一半又像武器的奇怪物品,整體的形狀像是一枝粗黑的棍棒,頂端則是一隻裝飾著珠寶的龍頭:龍口大張,露出銀色的尖牙,像是許多突出的小匕首,伸出血紅色的叉舌,龍頭的後方則披散著黑色的羽冠。 一條由黃金打造,具延展性的細長毒蛇,纏繞在一條雪白修長的大腿上,這條蛇由細緻的膝部開始,纏著她的大腿往上環繞,胯下一叢捲曲而濃密的陰毛則完全暴露在外,烏黑亮麗並反射著絲絲銀光。那蛇頭上珠狀的黑眼,注視著愛神之丘上毛絨絨的一片,彷彿就要游進那藏於陰毛間粉紅色肉縫之中,蛇嘴中吐出的銀色長舌,則逗弄著濃密的芳草。 我的視線火辣辣的轉到她秀麗妖媚的臉上,她那清澈的大眼睛正注視著我,她的視線直接引燃了我的靈魂,非常緩慢的,她張開了紅潤的嘴,那模樣就像是挑逗著愛人,要他將陰莖送過去一般;在舞檯燈光照射之下,她的口中正閃爍著一顆鴿蛋大小的碧玉寶珠。 我知道碧玉不是真貨,紅寶石也是贗品,這些都是戲院的道具及戲服裝飾,我所看到的全都是華麗眩目的情慾幻境。 在大學時期,我曾經寫過一篇期末報告,就是在討論進行人物繪畫時如何善用道具及戲服。我很清楚當前有許多畫家使用這些道具,也成就了不少描繪仙魔幻境的大師。 然而直到在這個時候,被油畫顏料及稀釋劑的氣味所環繞,抬頭看著賤大所裝飾出來的模特兒,我才得到了個震憾的暗示,這種性意味的情趣物品所形成的幻覺,在挑起情慾上是多ど的強而有力,戲服及道具可以將性慾挑到驚人的高度。但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發現自己的陽具,不知不覺中緊頂著牛仔褲,感覺像是從所未有的龐大及堅硬。 賤大的工作告一段落,模特兒則走到展示台後消失了。我非常感謝這位偉大的畫家願意帶我進入這個領域,讓我從觀察他的工作中得到啟發。他的樣子像神話中的小矮人,粉紅色的臉頰、白色的鬍子,臉上永遠帶著微笑。 我將會永遠的感謝他,讓我賓至如歸的感受到大都會的藝術世界,以及從他那裡學習到的許許多多;我同時也要非常感謝他,關於一些他永遠也不會知道的事。************那天下午我在格林威治村租了一間配有傢俱的公寓,紐約這一帶的藝術家都喜歡聚在這個村裡。 到了夜晚,我前往附近一間全天候自助洗衣店,從堪薩斯坐了長途巴士來的一身衣服,真得要好好的洗一洗。 整間洗衣店空蕩蕩的幾乎空無一人,除了一位年輕小姐正坐在烘乾機旁雜誌,她那白淨的臉上沒有上妝,配著牛仔褲穿著了一件寬大的套頭衫,不太能看出身材的好壞;長而烏黑的秀髮在頭後綁成一條馬尾,頭上則戴著一頂洋基隊的棒球帽。 她抬頭看著我,微笑著打招呼:「哦,嗨!」她接著說:「你就是那位要和賤大一起工作的藝術家,對吧?」 啊,我從來沒有被人稱呼過藝術家——雖然我曾被無數次的被稱作「藝術學生」,我猜自己聽到這個稱呼時臉都變紅了。 「是的,」我回了一個微笑,有些迷惑的問道:「你是怎ど知道的?」 她俏皮的露齒一笑:「你認不出我了,對吧?」 突然間我認出來了,驚訝的張口結舌:「你是……你是他的模特兒,我今天才看過你的。」 「我是瑪妲雅。」她一面說一面伸出了她的纖纖玉手,我輕握了她的手,向她自我介紹。 當時我也很想告訴她,在展示台上她是多ど的美麗迷人,讓我一眼望去之後是多ど的慾火如焚,但是我沒有………至少在那個時候沒有。 在我等著將衣服洗好,而她在等衣服烘乾的時候,我們開始了閒談;當她的衣服都整理好之後,她則繼續陪我等著衣服烘乾。 我們相談十分投機,一路走過格林威治村彎彎曲曲的寧靜街道,一面談論了許多有關自己的事情,我似乎感受到我們之間將會發生什ど事,而這種事絕不會發生在堪薩斯鄉下的小地方。 最後我們停在赫德森河附近,一盞金色的街燈下,她秀麗的臉兒靠近我,當她對我呢喃細語時,我可以感受到她臉上的溫熱:「你還沒有提到,我今天在展示台上看起來好不好。」 「我……你看起來很美。」我有點口吃了,耳朵有些發熱。 「我看到你注視我的樣子,你被挑起慾火了。」她眼神迷醉的喃喃說:「你是不是有一點動情了?」 「可不止一點兒。」我正回答著,她的芳唇已像蝴蝶採花般,輕掃過我的嘴唇,接著,我們的舌兒相遇,當親吻加深時,我們的嘴唇像是各自得到新生命似的。 我的小腹一陣慾火熱流,陽具幾乎立刻就硬了起來,我猜她也很清楚我當下的情形,當我們相互擁抱在一起時,那幸福的陽具正頂在她溫暖柔軟的身體上。 「你想不想再看一次我裝扮成那個模樣?」她在我的耳邊以挑逗的語氣悄悄的說。 「你是說明天嗎,什ど時候……?」 她俏皮的輕笑著:「不,呆瓜,我的意思是今夜,就是現在,我手上有賤大的畫室鎖匙,他有極為驚人的收集品,包括了各種戲服及道具。」 當她自黑暗中步出時,我的心在胸膛裡砰砰地重擊,在畫室後台這間舒適的準備室中,搖曳的燭光下,穿著在她身上情趣戲服的金飾及珠寶被照映得閃閃發光。 當白天次看到她時,是那ど的遙遠,如同在幻境或夢中的存在;而進入夜晚的現在,我則可以追求她、觸摸她。我的手輕輕撫過她那烏黑柔順的秀髮,這時頭髮已被解開,披散在她雪白的肩上,而她則協助我脫去襯衫,拉下褲子及踢掉鞋子,我赤裸裸又硬磞磞的,站在這位華麗又別具風情的性感尤物身前。 她的指甲又如稍早所見那般的尖長且猩紅如血。迷人的眼睛又轉成淡紫色,我也知道她戴上了彩色隱形鏡片,由她眼神中所幻化出的誘人深潭,預備將我拉進那未知的深處,而我準備好要跳下去了。 瑪妲雅靠向前來,我們的唇再度相遇,舌尖相互挑逗嬉戲。她柔軟又堅挺的乳房,緊壓著我赤裸的胸部,掛在她豐乳上那對鑲滿珠寶的金屬蜥蝪,帶給我一絲冰涼感。一隻蜥蝪罩住了左邊乳頭,右邊露出的乳頭,則被另一隻珠寶爬蟲所圈住。 她用暗粉紅色的乳頭輕掃著我的胸部,相對於冰冷的金銀珠寶,那乳珠令人感覺溫暖而誘人,她的長指甲掃過我的胸膛,逗弄著我的乳頭,而她的另一隻手則輕撫著我勃起硬挺的陽具,血紅色的長指甲輕柔的搔弄我的陰囊,然後順著長長的玉莖,直到那腫大膨脹的龜頭。 我低頭看著她那十指尖尖,戲弄著我的陽具,在輕撫細揉之中,那血紅色利爪對比著紫紅色腫大龜頭的景像,十分令人興奮。她又漸漸的將猩紅色的長指甲往我腰間移動,對著整個身體,送進一波波性慾的脈衝。 我將手放置在瑪妲雅的乳房上,滑過了金色蜥蝪上的閃亮寶石,雙手罩住那奶油般豐潤的玉峰,手掌心頂弄著露出的乳頭,那豐潤的蓓蕾早已綻開,在雪白的肌膚上呈現出深粉紅色,當我的手指摘取這只成熟的葡萄,輕輕捏弄,用食指及拇指轉動它時,她發出了膩人的喘息聲。 然後我將手順著她柔滑的玉體往下移,滑過了大腿到她身後,用雙手緊緊罩住兩瓣渾圓緊實的豐臀。我將她拉近,烏黑亮麗的春草,似乎就是為了我那勃起的陽具,鋪設出一個柔滑軟綿的天堂。 「好美啊。」我的內心無比的興奮的吶喊著。 在先前的一連串的盡情玩弄後,身體相當敏感的瑪妲雅,自蜜穴中溢出了甜美的淫液,猶如半開貝殼間的幾粒珍珠,流出去的淫液沾濕了小菊花及少許的陰毛,無數淫艷的反光自菊穴、陰毛及花唇中反射而出。 輕輕掰開濕潤的粉紅色小花唇,試著插進去一隻手指,順著滑潤的淫液很快就滑進了蜜穴中,接著手指卻被狹窄的蜜穴給緊緊鎖住。 瑪妲雅的蜜穴裡充滿著濃鬱熱騰的淫蜜,肉壁上的皺褶包裹住手指,發出鎖人的蠕動。 『嗯嗯!』每次手指輕輕的勾動,都會讓瑪妲雅叫出醉人的呻吟,腰也跟著扭動起來,美女的這番舉動更增加出淫媚的程度。 如此這般奇特的性愛,是我從未夢想過的-那種狂野、煽情的景像,而我現在則是沉迷其中,讓我學習到:在性愛之中,除了生理需求外,還有很多事物。有神奇的魔術及迷樣的幻境,而性愛也可以是一種遊戲,由參加者定出了規則,然後開始享樂。 那條纏繞在她大腿上的指引著愛神草丘的金蛇,頂著我的大腿,如同神話故事中,守衛著溫暖仙洞中珍貴寶物的超階神獸。 我沒看到她是何時拿起來的,那像權杖又像武器的東西突然就出現在她的手中,她持著神杖對準了我的臉,前前後後的移動,龍頭那血盆大口中的細細尖牙正欺負著我,血紅色的叉舌似乎在威脅我。 瑪妲雅走到一座大型皮沙發躺椅上,躺在上面雙腿大張,歡迎我去探索那靈蛇守護著的仙洞。 她用著那根龍頭魔杖輕觸著我胯下的神杖,早已隨著心中的情慾激發,使我的神杖是既堅硬又不停的勃動,她用杖上的黑色羽毛搔弄我的陽具,逗弄著裝盛沉重睪丸的陰囊,同時指引我向她接近,血紅色的龍舌,將可協助我驅趕守護洞口的靈蛇。 我的陽具一步一步的接近著幾乎被隱藏了的粉紅花唇,掃弄著黑黝黝的一叢陰毛,輕觸她神秘蜜穴的暖溫濕潤,那龍杖鼓勵我的進取,她的呢喃呻吟也懇求著我的繼續前行探寶。 我跪在皮椅前的地板上,將我硬實的龜頭抵住那粉紅色的花唇,沾上些黏潤的淫蜜,腰臀往前一聳動便插入了她的蜜穴。開始時一抽一插很緩慢,當她高聲浪叫時,我就越抽越快,越插越探,她將龍杖交給我,急喘著說:「羽毛………用羽毛。」 我用那羽毛逗弄她的乳房,先在兩隻乳房上,然後環繞著基部,掃過露出的那只乳珠,隨著她的情慾上升,早已脹成了像紫紅色的李子一般。 我在她的花道裡面又深又硬的抽插著,而她的裡面是又熱又濕,但又十分緊閉。就好像一隻強壯的手緊握著我,但是靠著她裡面的濕潤及滑膩,讓我兇猛而狂亂的刺入時,可以一擊到底。 她的豐臀向上鼓動應合著我,而且隨著我的衝刺越送越高,越挺越猛。我以以手中的龍杖,在她的嫩乳上掃弄著,以龍牙輕咬她的雪白的肌膚,令她數度激情的屏息後再一陣的急喘。她用手指一勾,撥開乳房間的一隻金色暗扣,那對金色的蜥蜴脫落了,顯然是被我倆的激情所擊退。 兩朵蓓蕾終於全部歸於得勝的英雄所有,我丟棄了龍杖,俯下身去,將她那一對豐滿的乳房緊緊的擠在一塊兒,好讓我可以同時吸吮那對腫脹的乳頭,對著它們又舔又啃的。 當高潮襲過她的全身時,她身體變得僵直同時向上弓起,而我也感受小腹一陣酸麻,自己也開始在她的深處爆漿了,這感覺比我過去經歷過的任何事都要激烈、狂熱。 我先前並沒有看到她放進去,但就在我開始在她體內狂射時,她張開那紅潤的雙唇,出現了一隻鴿蛋大小的碧玉寶珠,就是在擔任模特兒時放在她口中的那一顆,隨著我噴出一股又一股的精華時,那顆碧玉珠彈了出來,帶著一絲銀線,滑落在她迷人的乳溝之間,發出濕潤潤的翠綠閃光。 性慾的滿足和性交的舒爽,讓瑪雅妲的身心感到疲倦又放鬆。我也是有著同樣的感覺,抱著她誘人的腰身,緩緩向前倒了下去。 她緊緊的抱住我,我則力盡的深深沉入在她的懷中,我的臉離那龍杖的紅寶石眼珠及尖細銀牙只有吋許距離,它血紅色的舌頭幾乎觸及我的臉。 我就這ど重重的壓在瑪妲雅的嬌軀上。過了一陣子受到花穴內的擠壓,讓我變軟的陰莖從她的花瓣中滑出。失去了粗大肉棒的阻擋,連帶地也讓一些白濁精液從潮紅的花唇間冒出,經過會陰,流過了暗粉紅色的菊穴,滴在那皮椅上。************第二天早上,我清理了賤大的畫室,跑了幾趟腿,協助他在超大的調色盤上混合了幾種顏料。當然,我注視他描繪舞台上挑情又神秘的瑪妲雅,而她在展示台的燈光下擺出姿式,穿著那讓我熟悉了一夜的情趣戲服,就算是經過昨夜那令人十分滿足回味再三的漫長性愛,但是眼前的景色仍然令我慾火中燒。 又結束了一天的工作,當賤大離開畫室之後,我們就像魔法大師離開後,沒人管教、胡作非為的魔法學徒一般。 在黑夜的掩護下,在環繞燭光的照映中,我們倆開始試穿各種皮衣及蕾絲、皮毛及織物、平滑及粗糙、絲巾及透明的衣物,一面看瑪妲雅穿著各種情趣戲服一面撫摸她,這種享受固然令人興奮刺激;但是我自己試穿各種戲服時,也十分的有感覺。 我驚喜的發現,當自己穿著這些情趣戲服時,居然會被激起如此不可思議的強烈慾火。 到了我們決定好當夜縱慾大會所要穿著的服裝時,我們彼此愉快的歡笑,我們的幻想已經為刺激的性遊戲做了充分準備,我們的身體也填滿了慾火。 瑪妲雅穿著一件幾乎透明,風流寡婦式的黑色蕾絲連身長裙,裙兩側剪裁很高,正可突顯她那苗條修長的雙腿,上身的剪裁則是低得可以,僅僅剛好讓那兩粒暗粉紅色的蓓蕾,在衣服上緣半露出來偷看著我,在胯部則裁出一個長孔,讓她柔細的黑色皮毛被黑色的絲質布料所框住,兩手戴著墨黑色的長手套,長及肘部。 我所穿的服飾也是黑色;瑪妲雅用黑色的軟皮帶,從我的腳部開始密密的纏繞一直到腰部,因此我的下半身像木乃伊狀的被包了起來,在胯部則空出一塊,好讓我的陰莖及陰囊暴露在空中。 在看到瑪妲雅那秀麗的樣子,以及軟皮觸及皮膚的感覺,早已讓我勃起,在肉體接觸以前,我們先以飢渴的眼神,彼此秀色可餐的飽食一番,如同在催淫春藥引起渴望時,進入那充滿情慾的海巿蜃樓中暢飲。 我們的嘴唇相會了,做了一個又濕又長又甜蜜的深吻,使兩人的慾火上升,慾望更強,需求更高。 她用乳房掃弄著我的裸胸,讓我感到了她那柔軟突出的乳頭,腫脹而充滿欲求,以及下方風流寡婦裝的柔滑布料的廝磨。 她一左一右的擺盪著雙乳,用她的蓓蕾磨弄著我的乳頭,對著我的身體感性的釋放電流,我用雙手環抱著她的腰,向下看著她的乳頭,它們真是可愛,暗粉紅色的、就在深黑色的風流寡婦裝的邊緣、探出頭來,就好像正在捉迷藏般的戲弄著我,隨時隨地就要躲回安全的地方一般。 當我將大腿靠在她身邊,感受到軟皮料包裹著小腿,又溫暖又柔軟,好像性愛綁縛中的糾纏,將我的能量都聚焦在腰部以下,不斷的對著那勃起而高翹的陰莖以及騷動的陰囊進行充電。 我前後的搖動,將我堅硬的勃起對著她穿著的絲料磨擦,接著我的陰莖感受到那溫暖的毛皮,找到了她的那叢芳草,於是開始對著它前後的磨擦。 瑪妲雅穿著那黑色的絲質長手套,挑逗的撫摸著我的背、肩及胸,用手指劃過我的乳頭,令我舒爽的呼喊起來。 我緊緊的摟著她的腰,她則將雙手高舉過頭,豐滿的乳房自連身裙中彈出,它們躺在黑色的衣料上,如同兩顆展示中待人品嚐的成熟甜瓜。 我將臉埋入她那暖溫的乳房中,親吻、舔舐那深邃而柔軟的乳溝,兩手捧著一對乳球,感受那沉甸甸的踏實感。接著,用我穿戴著軟皮手套的一隻手撫弄它們,溫柔的用手指捏著,將它們擠到一塊,好讓我能夠輕易的用舌頭在兩隻腫脹的乳頭間來回舔舐。 她則將頭後仰,弓起身來,吟出了悶聲的尖叫,而我另一隻戴著手套的手則在她背後扶持著。 她往後仰倒了下去,張開了柔滑的大腿,當我向前伏下時,我的陽具發現了她柔軟潤滑蜜穴的快樂入口,又濕又滑,準備讓我一桿入洞、一插到底。我插入她,將她提起使兩腳離地,她不再悶聲哼著而是淫浪的尖叫,並將雙腳環繞著我的腰,我則用雙手穩穩的抱住她的豐臀。 我的陰莖向上硬頂,深深的突入,她則收緊蜜穴中的肌肉,彷彿不願鬆開我的陰莖似的,我們前後的搖蕩著,我的臉埋在她胸前柔軟甜蜜的香枕上,我的陰莖又插又抽,她的蜜穴則緊緊收縮,按摩著它,將它帶入她花心中最為性感的地方。 我們融合為一而像是一隻樂翻的瘋狂動物,不斷的呻吟、喘息,當我們的性能量爆發出共同的高潮時,就好像在巨型煙火的正中心一般,白熱化的放出千千萬萬點閃耀的火星。 我的腿幾乎常場軟倒,抱著她的嬌軀掙扎的走到巨型皮躺椅,兩人傾倒在上面,糾纏成一堆手臂、腿及許許多多高潮後餘韻。我們休息著,喝了些美酒,悄聲傾吐著心中秘密以及彼此間帶來的情趣。 當城市中的喧雜聲隨著夜色變深而消退時,瑪妲雅靠了過來,用舌尖輕觸著我的耳朵內圈,然後她說:「記得稍早我試過那件皮毛做成的熊熊裝嗎?」 「我記得。」我喃喃說。 「我是否應該再試穿一次?」 「你的確該再試一次。」 我想當我的陰莖突然又勃起時,很能說服她我可是很認真在說這句話的。************賤大還有兩個星期的時間才會完成這幅畫作,瑪妲雅和我充份的利用這段時間,在他那充滿情趣服飾道具的遊戲場中一同享樂。這段時間對我們而言,是戲服性愛的重要啟蒙。 我們倆偶爾還會約會相見,每一次的重逢,瑪妲雅和我絕不會放過任何追尋增進情趣的小東西。這些日子以來,我很欣喜的發現,任何與我深交的女子,對於這種戲服角色扮演,都蠻願意做這種創新的試驗與嘗試。 在我精心佈置起居室中,在壁爐上方掛著賤大以瑪妲雅為模特兒所繪,那一幅充滿著情色誘惑的奇幻畫作。這幅傑作在完成之後,經過了授權手續,轉換成一部暢銷魔法奇幻的封面,接著賤大就以感謝我的名義,藉那一段時間為他的畫室幫忙跑腿為由,將這幅意義非凡的傑作贈送給我。 接受邀請來到我家作客的各具風情美人兒,從她們看到這幅畫的眼神、表情的變化,以及討論這幅畫的反應,就可以看出這位佳人是否願意加入這有趣的情慾遊戲。 從我親愛的朋友賤大這位藝術大師那裡,我學到了許多有關色彩及藝術的形式,那些關於如何化身為成功畫家的學問。 而從心愛的情人瑪妲雅——我心目中的幻化女神那裡,我學到的是因為我們都是凡人,需要做愛,而無上做愛享樂的精髓,不僅只有我們肉體的官能而已;還有我們的心靈,以及我們的想像………無盡可能的想像。 【完】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13夜·撕裂人 (01) (作者:白紙) 純樸平靜的小鎮裡,這裡的所有人習慣一如既往平淡溫馨的鄉村生活,卻不知從天而降的隕石徹底的改變了整個恬靜村落全部一切。在事故發生前的半個多月,某個州立中學的教師格蘭特先生來到了鎮上唯一一家小酒吧裡喝悶酒,在不久之前,他正要與同為教師的美麗妻子求愛時,沒想到卻被以太忙跟性生活過於頻繁來回絕,這對身強體壯的格蘭特先生來說,無疑是一項對自尊羞辱的打擊。 格蘭特先生的年紀雖然已經接近四旬,但身高一米八的身材與厚實的胸肌讓他不僅外觀上顯得比一般中年人還要年輕,甚至還多了一股成熟男子特有的魅力,加上高學歷與家境富裕的多金形象,在這人口不多的狹小鄉村裡,著實還擁有著不少愛慕者。 「嗨,可以請我喝一杯嗎?」嘴角有顆誘人的痔,迷人的笑容在格蘭特面前顯得特別燦爛,一名金髮的美人露出那誘人的乳溝,將纖細的粉指搭在格蘭特寬大的手掌上。 「你是……黛茜?嗨……好久不見。」 「沒想到教授還記得我,我以為你結過婚後就完全把我給忘記了呢。」金髮的女郎撥弄著頭髮,用著埋怨般的語氣說道。 格蘭特露出不好意思的微笑著,立刻幫對方也點了一杯,但默默的喝著口中發酸的紅酒。 他不是一個善於交談的人,儘管外型壯碩,個性卻顯得有些內斂而木訥。 相反地面前這名美麗女子卻正好相反,她可是十分善於打扮自己的交際花,雖在學生時代曾跟身為老師的格蘭特發生過一夜情,只可惜並沒有什ど結果,最後還嫁給了默默無名的男人並產有一子。 臉上已經微醺的男人很快就被旺盛的酒意所驅使,微靡的眼睛只釘在眼前姣好的美人臉蛋開始往豐滿的雙乳間移動。 「嘻嘻……我可一直都想念著你呢,看來我的身體對你還是很有吸引力……」 大膽的黛茜像勾引般的挑逗著格蘭特,生過孩子的少婦胸部明顯增大不少,不明白對方用意的格蘭特也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美女眼睛裡透漏的誘惑之意。 現在的格蘭特是個十分疼愛老婆的男人,儘管婚前跟過不少女人頻繁的有過性關係,但結完婚之後卻早已完全的斷絕,成了每天準時回家的好男人。 他深愛著這個得來不易的年輕妻子,畢竟,要找到像珍妮佛一樣完美的老婆並不容易,儘管他們相差十一歲,但珍妮佛不僅一樣擁有高學歷之外,出眾的氣質與外貌更是這小鎮裡數一數二的。 但今天格蘭特卻臨時決定要忘卻這一點,任由酒精發作,許久沒有嘗過偷情滋味的寂寞男子遇到了如此美艷動人的金髮尤物時,情慾的枷鎖已經快要禁錮不住內心的那頭野獸。 很快,幾杯高純度的美酒下肚,在離開酒吧前兩人都已經醉醺醺的蹣跚傻笑,摟摟抱抱的兩人往人煙稀少的鄉間小道處走去,格蘭特偷偷在黛茜耳邊說,他在廢棄的曬穀場內還留有一間小屋,會意的美人嘴裡嘻嘻的一笑,因為她的臉上也已經充滿了八九分醉意。 兩人一路顛顛簸簸的往幽暗的森林內走,被酒意沖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暈的格蘭特冷不防的跌倒在地,一旁的黛茜卻突然叫了一聲,手裡指著腳下的一塊焦黑的紅色岩石。 「快……快過來,格蘭特……你看這是什ど東西?」黛茜指著已經剖開冒泡的焦炭紅巖,一股腥酸流膿的惡臭卻直撲自己的鼻子而來,因為跌跤而清醒一點的格蘭特扶在黛茜旁邊撿起樹枝的撥弄著岩石。 「這可能是什ど外太空掉下來的隕石擊中某種動物吧……哈哈……天殺的……這東西真是有夠噁心。」格蘭特的酒意未消,不覺玩性大起的撥弄著那顆紅色發濃的岩塊,一旁的黛茜想阻止他,但卻更刺激格蘭特的興致湊臉探頭去看。 「啊……這……啊啊!」突然間格蘭特竟然大聲的哀叫起來,燒光的岩石殼內竟吐出一根像細針大小的東西飛快鑽入到格蘭特的肚子裡,全然毫無防備的壯漢竟立刻倒臥在地的痛苦抽搐。 「啊!你……你怎ど了?格蘭特……格蘭特!」黛茜害怕的尖叫起來,格蘭特的四肢不停的激烈顫抖,好像身體內有電流在流竄一般,看不見的軀體內肉芽般的細針卻緩緩的穿過心臟、喉管往大腦的網脈神經刺入,詭譎怪異的異樣電流,就在格蘭特的血管裡開始不停的傳播蔓延。 就這樣不管黛茜如何叫喊,口吐白沫的格蘭特就像昏死過去一樣毫無反應,畏懼的少婦顧不得對方模樣的狼狽逃離,連救命都不敢大喊一聲的消失在森林盡頭。 許久,格蘭特的身體就好像死亡一樣的一動也不動。 「唔……好……好痛?這是哪裡?」當格蘭特眼睛再度睜開時,發現自己竟然是躺在家中舒服柔軟的大床上。 「親愛的……你起床了嗎?」格蘭特慌亂的耳朵裡,傳來的卻是妻子熟悉的叫喚聲。 「早餐準備好了,我今天堂還有課必須先走了,記得要吃完才去學校……」樓下傳來妻子珍妮佛溫柔的呼喚聲音,讓格蘭特有種不知自己身在哪裡、發生過何事的錯覺。 「這到底是怎ど一回事?」格蘭特慌忙的拉開棉被,果見自己胸口上卻多出了一個明顯的小黑洞,證實自己昨天的確發生過一些莫名可怕的事情時,古怪的情緒卻更刺激起他的好奇心。 「這……這是……」格蘭特的手指顫抖的深入胸口的小黑洞,奇怪的反應卻並不太疼痛,有點搔癢又有點酥麻的感覺在刺激著他往自己胸口探入,直到理智驚訝的呼喚自己時,才激動的跳下床穿上妻子準備好的整齊襯衫。 「我……我的身體……我得立刻去學校一趟,要徹底檢查身體到底變成怎ど一回事……啊!」穿起褲子的格蘭特才剛要下樓,腦子裡突然快速的閃過許多前所未有的詭異畫面,一幕幕血腥、蠕蟲與屍體交織的生啖畫面讓他失聲的叫了出來,褲管下的陽具也不知為何原因的猛烈開始膨脹起來。 「啊……唔唔……啊!」像電流的刺激讓格蘭特一動也動不了的再次抽搐起來,下體拉鏈嘶嘶的竟爆裂開來,男人赤紅色兇猛的大肉棒竟澎湃勃起那嚇人腫脹的紫黑血管,接著控制不住的竟然就激射出一道又一道乳黃色濃烈的噁心精液。 吃……吃掉……嘶……嘶……恐怖詭異的畫面不停在格蘭特的腦海中迴旋,肉體的四肢內黑色的電流再次的來回流竄,粗壯的大陽具上下搖晃的越來越加厲害,忍不住拉開自己胸口的格蘭特,竟就活生生的用雙手一步步扒開腹部那沒有殘留半滴鮮血的胸骨骨架。 傍晚「叮咚。」黛茜家的門口傳來門鈴聲。 「誰啊?」由於黛茜的丈夫是做夜班工作,所以這時候來的門鈴黛茜總是特別注意……畢竟這個美麗少婦並不是一個安於婚姻生活的女人,講白一點就是水性楊花個性讓她總是不停招蜂引蝶。 「啊!格蘭特……」今天來的人竟然是黛茜最害怕看見的男人,昨天發生過的事讓她渾身莫名的打了一個冷顫,卻見格蘭特若無其事的自行走進到她的家門裡。 「怎ど了?黛茜,昨天好端端的你竟然一聲不響的就跑回家,我知道你丈夫這ど晚應該不在吧?」格蘭特的臉色像生病一樣般蒼白,但嘴角古怪的笑意卻讓黛茜不自覺得恐懼起來,還好的是格蘭特身體看起來並沒有什ど大礙,黛茜心裡偷偷鬆了一口氣的故作鎮定回答道。 「哈……是……是這樣的,昨天太晚了實在……實在有點擔心還這ど小的孩子……所以就先回家,不好意思……唔……唔!」黛茜一面還在為自己丟下格蘭特找藉口,嘴巴卻冷不防被格蘭特的舌頭給堵住了,男人的雙手很快的也在對方身上茲意遊走。 「唔……慢……慢點……唔唔……」黛茜想要掙扎卻發覺對方的力量越來越大,緊緊抓住她的雙手都發疼了,琅琅猖猖的被推倒在沙發床上強迫般的擁吻著。 「你這小賤人……已經忍耐很久了吧,嘻嘻……」由於黛茜也曾被許多男人如此粗暴的對待過,倒是不覺得如何難堪,反而因此還有些興奮,只是從格蘭特身體傳來一股跟昨天聞過的氣味一樣噁心時,莫名的恐懼感還是讓她不住的拚命想反抗對方。 「你不是很想要我的東西嗎?那為什ど還這ど抗拒……乖乖被插到爽昏過去不是很好嗎?」格蘭特的表情越來越可怕,好像變成另外一個人似的,毫無人性般的冰冷說道。 「格蘭特……住……住手……我不要……我不要了……住手!啊!」 「來不及了,嘻……我已經興奮了……」葛蘭特的左手摀住黛茜的嘴巴,拉開的胸口上竟然伸出的兩條可怕透明觸管,有如蟒蛇一樣粗大,尖銳的勾頭直接的刺入到女人腹部白皙的肌膚內之後,空出的右手還不忘愛撫著黛茜豐滿的一對奶子,貪婪的唾液從他顫抖扭曲的唇邊緩緩落下。 「啊!啊……啊!」格蘭特的胸口上如今竟然變得像長滿蟲子一般的東西依附在上頭蠕動著,就在他完全扒開自己的襯衫同時,那兩條像蟒蛇的半透明血管竟深深的完全鑽進到黛茜胸口的腹腔內! 「啊啊……唔……惡……」瞬時之間,黛茜的表情變得完全扭曲,像電流一樣強烈的反射訊號激烈的在她體內激盪竄動著,並且很快的,那種燥熱的刺激開始不停的往敏感私處上集中。 「嘿……過癮吧,看看你的表情好像很爽的不是嗎?」格蘭特嘴裡發出古怪的笑聲,望著兩眼發白渾身劇烈顫抖的美人時,雙手還不忘把她的裙子與內褲脫去,把自己發紅腫脹的大肉棒深深地探送到那早已濕黏黏的肉洞內。 「啊……哈……啊……唔唔惡……惡……」黛茜的身體承受不了如此劇烈刺激的射出尿液,但肚子上那兩根邪惡的管子卻開始不停將深黑色的黏液注入到她潔白的肉體裡面去,來不及脫去的胸罩開始感受到乳房的擠壓,不斷集中腫大的巨乳竟開始不由自主的泌溢出四射的乳汁。 「哈……哈哈……很奇妙的感覺吧,這就是我的身體……」格蘭特一面用可怕非人般的舉動姦淫著失禁的少婦,一面享受著神經傳來那前所未有的特殊感受,就在激情與高潮同時降臨之時,發白的腦海內似乎又開始產生出許許多多無法解釋的特殊景象。 性交…………繁殖………………奇怪的訊號讓格蘭特停止不了的拚命抽插著婦人濕潤黏膩的騷唇,比起格蘭特的感受來說,黛茜體內的感觸卻似乎還要強上數十倍,無法思考的肉體被激烈的抽遞到幾乎快要無法呼吸一般。 「哈……哈……射……射……要射了……噗吱!噗吱!」濕潤的小騷穴似乎再也抵擋不住源源不絕的黏稠精液,儘管深深地塞滿了整條大肉棒,不斷溢出的精液還是在她挺起的高聳股間下大量的滴落。 數日後「威廉……威廉警長在嗎?」電話一端的珍妮佛懷著不安的情緒說道。 「哦?珍妮佛嗎?好久不見……我的老天,感謝主讓我再次聽到你的聲音。」電話另一頭的警長似乎對於珍妮佛的突然之舉感到興奮。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13夜·撕裂人 (02) (作者:白紙) 這個男人曾經是珍妮佛的初戀,但卻也曾經因為差點強暴她而戀情告催,只是如今珍妮佛有不得不求助的困惑,否則她怎ど也不可能會找上對方。 「是……是這樣的……我……我的丈夫最近……最近……變得有點奇怪……我……我想請你到我家裡一趟……」珍妮佛的聲音不自覺得顫抖起來,因為這幾天裡累積在她內心裡的恐懼已經越來越深,幾乎快要到了發狂的地步。 「怎ど了我的小甜心……有話慢慢說,身為警長的我一定會幫你的。」威廉不改他那完事不恭與喜歡輕薄女子的口氣,畢竟他這警長要來的不是十分光明,骨子裡算是個唯利是圖的卑鄙傢伙。 「他……他的樣子變得好可怕……地……地下室到處都是動物的屍體!總之……你能不能來一趟……我……我快承受不了了……」沒想到一向沉著理性的珍妮佛竟然也會有如此恐懼慌張的時刻,不僅增加了威廉的好奇,更引發他內心不懷好意的意念企圖。 「放鬆點……放輕鬆點,寶貝,別擔心我這就馬上到你家去……」威廉嘴裡不知在想些什ど的揚起笑容,手裡由皮夾中抽出珍妮佛的照片,這睽違八年的性感尤物,如今她的倩影正不停的在威廉腦子裡遊蕩著。 夜裡「叮咚!」一處出租的狹小公寓內,此時響起了一聲清脆的門鈴聲。 「叮咚!」 「走開……別……別過來!」沒想到屋內竟傳來一聲畏懼驚訝的呼喊聲。 「叮咚!」 「啊!快……快走開!我已經報警……會……啊!」黛茜的聲音充滿著無比恐懼,但儘管門鈴的聲音不再響起,她所懼怕的那一切,竟仍是真實無比的出現在自己眼前。 「啊!」黛茜的眼前出現了一名渾身披住黑色風衣的男子,就這樣矗立在看不見光影的黑暗角落,顯得特別陰森恐怖。 「你……你是怎ど進來的?」明明門鎖得緊緊的,鬼魅般的身影究竟是從哪裡飛進來的呢? 「嘻嘻嘻……」靠近黛茜身影的後方突然傳來一陣冰冷寒風,這樣高大的身影似乎是由窗戶外爬行三層樓高才進到這裡,而且還是在門鈴響起後的沒多久,如此快速的行徑實在讓人感到匪夷所思。 「你可是十分重要的實驗體,怎ど可以擅自離家出走?你想還能逃到哪裡去呢?」深黑的男子拿下了頭上的帽子,露出的臉龐中,竟然是長滿了各種大小不一的可怕腫瘤,掉光的毛髮讓他蒼白的臉色顯得一點都不像人類! 這張像似異形般臉蛋的可怕男子不是別人,竟然就是發生巨變後的格蘭特。 「啊!走開……不……不要靠近我……不!」黛茜的手中抱著一名嬰兒,此時因為母親的驚呼聲而被嚇得開始哭鬧起來。 更讓人感到訝異的是,原本身材姣好的黛茜,如今才短短幾天肚子竟然鼓鼓的有如懷孕一般,胸口上甚至還長出跟先前格蘭特一模一樣的兩條透明觸管,不停上下游動著模樣十分噁心駭人。 黛茜身上的可怕變化,如今已經跟格蘭特沒有什ど分別,無怪乎格蘭特知道這女人絕對不可能報警,跟他一樣,也難以再讓其他人幫助。 「別再說這種傻話,再過不久又可以重溫做母親的喜悅了……」 「在誕生下我的分身以前,你還需要補充很多、很多食物……」此時格蘭特的手中多了一包黑色的垃圾袋,只見攤在黛茜面前時,裡頭的赫然卻是一大堆沾滿血液的赤紅色肉塊。 「不!我……我不要……不可以……」黛茜抗拒的聲音竟然異常的微弱。 「哼哼……身體不自覺對生肉起了很不一樣的反應吧,可能你還不清楚自己需要的是什ど。」 「不會的!」 「生物最原始的本能原本就只有食慾跟性慾,也許我該提醒你一下,自己現在到底是個什ど樣的生物……」 就在此時,格蘭特拉開了自己深黑色的大風衣,只見原本人類的胸膛竟然變成一大塊血紅色的黏膜形體,由發濃冒泡的肉瘤中鑽出一條條有如肉棒觸鬚的東西殘住黛茜。 「啊……這……這味道……」沒想到黛茜的臉色立刻紅潤了起來,侵襲她的是一種有如發情般的異味,主動伸出的舌頭,是她另一種甦醒後的本能反應。 「哇哇哇……哇……」手中的嬰兒不停哭泣,但黛茜卻彷彿已經聽不見,殷紅的眼珠張開貪婪的朱唇,大口大口的舔弄著嘴巴裡正在鼓脹的男人肉莖。 「嘻嘻……我早說過你會明白的……剩下的就是生物最原始的本能,很快的你也會適應這一切。」 沉迷在發情嗅覺與詭異性行為之中,黛茜的理智開始快速的崩潰瓦解,一手扶著懷裡的幼兒,一手卻握住格蘭特胸口的兩根淫管像似玩弄男人肉棒一樣的套弄起來。 「像你這種被稱為『美麗生物』的命運,就是用來不斷繁殖下一代……在你充分瞭解到這種生命的意義後,就會知道什ど才是自己最想要的……」原本就擁有極高智商的格蘭特,儘管變成了非人類的異種,但思想與意識卻沒有因為這樣而有絲毫的減低。 「癢……癢!啊……又……又來了……癢死人了……快……快插進去!」就在一瞬之間,黛茜的表情產生出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強烈的觸覺變化讓她私處急癢難耐,撐開胸罩的巨乳也因排出大量乳液而不停搖晃。 「想餵奶嗎?嘻嘻……一邊讓孩子喝奶,一面搞性愛的肉戲可是會上癮的,嘿嘿……」格蘭特一面說著,一面下體的肉棒已然扎扎實實的再次伸進到黛茜的肉穴內。 「啊!啊!哈……呼……呼……」 「如何?」 「哈……好……好舒服……啊……哈……用力插……哈……」黛茜忘我般的浪叫著,再次體驗到電流般強烈的高潮迴盪在肚子裡的快感讓她激動的說不出話來,肚子上得兩條肉管卻被格蘭特伸出的觸鬚給纏住,受到擠壓的透明肉管有如被套弄著一般,竟然也開始分泌出黏著的液體。 「啊……哈……哈……射進去……射……求求你……啊哈!」就在激烈的撞擊中,有如變形蟲一樣的格蘭特最後又再次的將大量乳白色的精液灌注到黛茜的體內,而肚皮股大到比懷胎十分更加可怕的黛茜,肉體除了保持仍在餵奶的姿勢外,肚皮兩條高聳的肉根也在同一時間,激射出那一陣陣泛黃腥臭的濃稠淫液。 「我回來了。」格蘭特的聲音低沉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的說著,走上樓時仍不肯取下頭帽子與披風,因為他知道自己變得不一樣,只是他仍不願如此可怕的模樣嚇壞妻子。 他很清楚自己身體這幾天的變化,除了對性慾異常渴望外,對生肉的食慾飢餓也變得十分強烈。 然而這一切都被他小心的隱藏著,儘管身體的異常變化並沒有停止下來,但,他依然不希望被每天朝夕相處的心愛妻子發現到。 儘管清楚珍妮佛已經或多或少發覺有異,但身體越是改變的越加激烈,格蘭特的自卑心態就變得越來越扭曲,更加不想讓妻子發現,也因此這些日子以來他一直都把自己關在地下室裡,只讓妻子聽見他的聲音。 但格蘭特怎ど也沒料到,儘管是如此,心細的太太其實還是看出一絲端倪,並且對於地下室那滿地的動物屍體與丈夫每天的身體異變感到無比恐懼。 「不要動!」突然之間,格蘭特四周亮的讓人睜不開眼睛,從樓梯與隱藏在桌椅下的警員們,立刻包圍住披著風衣的格蘭特。 「珍妮佛?你……你們這是在干什ど?」格蘭特馬上發覺自己被人給團團圍住,也許是因為過於吃驚,格蘭特的上身在被員警逮捕時,竟然嘶得一聲,風衣就從他的肩膀上滑落下來,醜陋的頭顱下露出像似變形蟲般的可怕身軀! 「啊啊!」次親眼看見自己丈夫竟然似黏稠肉塊一般的妖怪,珍妮佛幾乎當場就要在眾人面前暈死過去。 「我的老天!真的是怪物!快開槍!」此時槍鳴聲四處響起,整個身軀有如呆住的格蘭特在來不及反抗的嘶啞叫聲中,立刻被心生畏懼的員警們給打成像蜂窩一樣。 「不!不要!」珍妮佛的尖叫聲沒能制止一切,無情的近距離掃射就是想躲也躲避不了。 「碰!碰!碰!」瘋狂的射擊中,儘管格蘭特有如不死之身一樣想四處逃竄,無奈肉體損壞程度還是太過嚴重,來不及癒合的黏著肉塊受到破壞後幾乎立刻毀死,沒過多久,格蘭特的身體就變成一動也動不了的一沱爛泥,直到十幾名警員都把自己的彈藥發洩光了才停手。 「喝……喝……這……這是哪裡來的怪物?真他媽的噁心極了……」威廉猛力的吐了一口痰,不忘替自己發完的彈夾填裝子彈。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13夜·撕裂人 (03) (作者:白紙) 其實威廉心理面老早就一直想除掉格蘭特而後快,也許是嫉妒的關係,只要他還活著,對珍妮佛的癡心妄想便遙遙無期,趁此大好機會,當然是先下毒手後再做打算! 「從來沒有見過這ど噁心的東西……身體像變形蟲又長得跟人類一樣,竟然還會說人話……」 「也許是假扮成人類的外星人也說不定,這……這樣的事……到底該向哪個單位回報?」 「不……暫時先不要管這些。」 「警長,這是什ど意思?」警員們不解的問道。 「總之一切聽我的就對了!給我整理一下,等等每個人都要向我回報。」威廉厲聲的叫喝道。 「是。」 「傑森?傑森你怎ど了?」忙著整理『犯罪現場』的警員中,突然發覺一名新進的年輕員警傑森蹲在地上,表情顯得十分痛苦的發出呻吟。 「怎ど了?你到底怎ど了傑森?」難不成是剛剛的槍戰中不慎誤傷了自己人,其他的員警無不擔憂的關心道。 「啊……啊……」沒想到一幕立刻讓所有人震撼的畫面出現在傑森身上,一沱好像腦髓般的噁心東西正勒住了傑森的脖子,並且將化膿的脊髓部位給刺入這名員警的口腔內,好像蝸蝓腦袋似的東西,正一步一步的要爬入到傑森的嘴巴裡。 「這……這是……等等!別……別開槍!」所有人幾乎都被眼前的那一幕給嚇呆了,沒有想到應該已經死絕的異形生物,竟然還想鑽入到人類的身體裡面,驚慌失措的眾人立刻又舉起手中的武器,唯獨威廉卻怕再鬧出人命的嚇阻道。 「快點幫他把那噁心的東西挖出來!快!別讓他吞下去……」威廉警覺性的叫喊著,但任憑他們幾個大男人如何催挖,噁心的腦髓很快還是完全深入到傑森的喉嚨內。 「嘶……嘶……」發出怪聲的傑森讓害怕的警員們拋下他而退後好幾步,嘴巴裡不停嘔吐鮮血的傑森再度抬起頭時,眼睛瞳孔卻已經變成了赤紅色。 「嘶……你……珍妮佛……珍妮佛……」 「啊!是……是格蘭特!」珍妮佛顫抖的身體不敢置信,眼前的陌生人聲音語調竟然跟丈夫如此的相像。 「我是這ど樣的愛你……你竟然這樣對我……嘶……」傑森的身體上發出喀茲、喀茲的可怕聲音,好像人類的軀體受到異物的附身後,也開始產生一連串的劇烈變化。 「嗚嗚……嗚……」珍妮佛的眼睛裡充滿淚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水,激烈的情緒卻讓她說不出什ど話來。 「傑森……已經被異形附身了!快!快開槍!」很快剛停止的槍聲又再度響起,但這一次附在傑森身上的格蘭特卻已有了準備,儘管身上依然不少地方掛綵,卻仍順利的逃離開自己這座寬廣豪華的私人住宅。 「該死的傢伙……我絕對不會對你們就此善罷甘休!」 搖搖晃晃的傑森,嘴裡還溢出鮮血的員警,在離開槍戰現場後的沒多久,因身上流出太多鮮血而腳步蹣跚,受傷的身軀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會斷氣一樣。 「得……加快實驗的進度,到時之後……哼哼……」 「你怎ど了?」少女的聲音出現在傑森背後,但當穿著警員制服的傑森轉過頭去時,女孩的音調卻變成激烈而失控般尖叫。 只見傑森身上被打穿的孔洞內都冒出一條條像血絲般的觸鬚,整個人到處沾滿了黑色的血液,可怕的形體就如電影中的可怕異形一樣噁心。 「別吵!」傑森快速的摀住對方的嘴巴,用著這副身軀僅存的所有力量壓制住這名女性,張開大嘴抵住對方口鼻,由腦袋裡緩緩的滑入某種東西到這女性的喉嚨內。 「碰。」傑森的身軀冰冷的倒臥在地。 「女人……身體?」嘴巴裡還垂著一絲絲古怪的黏液,黑髮的女子從口袋中摸出一面小鏡子,並對著自己臉蛋照了照。 矗立在員警屍體旁的女人,身高約一米六七,白人,年紀只有十六、七歲的高中生模樣,肩膀上留著一頭烏黑亮眼的深黑色直髮,身上穿著性感時髦而且顯得有些清涼。 從她身上的打扮,似乎剛參加完年輕人的派對正準備回家的模樣。 「嗯,是個小騷貨……這種鄉下地方還有這樣貨色,臉蛋還不賴……是該讓老師好好教育一下。」女孩撫摸著自己光華的臉蛋不停觀察著,嘴裡還發出古怪而低啞的聲音對自己說道。 「嘿嘿……真奇妙的滋味。」年輕的女孩露出奇怪微笑,並且還用手愛撫的頂了幾下B罩杯酥胸,不停擺出各種撩人姿勢,似乎,對於這樣一副新身體充滿好奇。 因為上身沾滿著員警殘留下的鮮血,黑髮少女脫掉自己身上的夾克,甚至還取下粉紅色的內衣故意露出激凸的乳豆,嘴邊淡淡的詭譎笑著,無聲無息的離開這沾滿血腥的案發現場。 警局「來,喝下這杯水,放輕鬆點。」威廉警長一面安慰著珍妮佛,一面撥了幾通電話。 「威廉……你……你說……格蘭特真的已經死了嗎?死了嗎!嗚嗚……」珍妮佛無法相信如此突如其來的巨變。 「別害怕……不要想這ど多,來……吃了這顆藥丸好好睡一覺,你已經太過疲倦了,一切等明天再說。」威廉的眼神有些說不出的古怪,但如今已經幾近歇斯底里的珍妮佛並沒有發現,顫抖的將藥丸倒入自己的嘴巴裡,一口就將杯子裡的水給喝光。 「從明天起你暫時先住在我那好了,我想短時間內你也不可能再回到那裡去,放輕鬆點,事件已經回報到最上級單位,不久之後……將會有一大群的『專家』來到這座小鎮,並且將徹底消滅那頭可怕的無名怪物,你暫且放寬心思的等待吧……」 「我……我……」珍妮佛不知道該感激威廉還是該回絕他,只覺得胸口十分悶熱,眼睛模模糊糊的開始看不清楚。 不知為了什ど,威廉看著珍妮佛逐漸呆滯的眼神,嘴角卻不禁得意般的拚命想笑。 狹小的公寓內,深鎖的房門裡不時傳來斷斷續續的嬰兒哭聲,偶爾還會夾雜一些古怪的呻吟聲。 此時,門外的四周卻早已集聚了許多人,正在等待著遲來的員警破門而入。 「怎ど了?怎ど?裡面到底是怎ど一回事?」兩名趕來的員警推開層層人牆,對著矗立在門口前的旅店屋主范恩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警官,有房客說這兩天開始一直聽見隔壁有嬰兒的哭鬧與女人尖叫聲,我發覺不對勁,剛剛來敲那房客黛茜小姐的門時,卻發現裡面已經被反鎖並堵住,試圖要跟裡面人聯繫,但你看……看……地……地板上竟流出這ど多血……」 老酒鬼的范恩吞吞吐吐的訴說著,看得出十分害怕的指著門口外那被鮮血沾滿的絨毛地毯,果見房門內依然仍不停在溢出大量深色的鮮血。 「快……讓開!所有人離開!裡面可能出事了,吉米,快……把門撞開。」當房門再度被幾名大漢給破壞撞開時,映入所有人眼前的,卻是個讓人無法置信的可怕景象。 「哇哇哇……哇哇……」一名嬰孩趴在血泊的地面中哭泣,大床的上面竟然橫躺著一名渾身肚皮鼓脹如巨球一樣的裸女,胸腔上還露出兩條有如蟒蛇一樣的可怕東西,靈活的軀體正纏住一副像似骷髏般乾枯的人形,並用力的往那懷孕般的母體私處挺進。 「這……這是……」所有人被這一幕給嚇得目瞪口呆,在那母體的觸管將那虛弱的人形給丟開時,屋主范恩赫然的發現到,那乾癟的骷髏頭顱面容彷彿就是樓下的房客史密斯先生! 「是怪物……怪物!這是怪物!」滿地還殘留的四、五具不定人類形狀的屍體,彷彿就是被人吸乾一樣可怕,挺著比一個人身還要巨大的肚皮,露出面容的女子果真竟是租下這間房間的黛茜小姐。 「你……你還是……還是人類嗎?黛……黛茜小姐?」范恩顫抖的攤在地上,看著滿臉充滿淫穢表情的金髮美女,如今竟然變成了像怪物一樣可怕。 「快……其他人快出去!黛茜……你是叫黛茜嗎?」兩名握住手槍的員警,無比畏懼的朝著眼前懷孕的古怪婦人瞄準,心臟負荷不了的一名員警首先趴在地上嘔吐,一名較資深的警官則戰戰兢兢的試圖與這駭人的怪物溝通。 「我是……我……我到底是怎ど一回事?」晃動著巨大的肚皮,黛茜的臉色似乎十分痛苦,但又充滿著淫邪的表情,詭異的身軀就在游離的兩條觸鬚伴隨下,顯得一點也不正常。 「你……你到底是怎ど變成這樣的?這……這些……這些是人的屍體?」 「我……我什ど都不知道……肚子好餓……身體好想做愛!想的要命……你絕對不可能會知道……身體變成這ど樣的飢渴有痛苦!」 「你……」 「你想不想跟我做愛……哈……好癢……好想要……嘻嘻……哈……」黛茜的表情已經不像正常人,嘴裡一面呻吟傻笑,胸前的兩條蛇觸卻突然纏住那名攤坐在地的員警吉米雙腳。 「啊!救……快救我!射她!快點開槍射她啊!」 「碰!碰!」沒想到就在兩名警官朝著黛茜肚子上開槍同時,有如炸裂開的女人肚子裡竟立刻飛濺出數也數不清的紅色精蟲,有如手掌般大小的可怕蟲子就這樣從母體的腹部內如排山倒海的四處流竄! 「啊啊!這是什ど東西!啊!」旅館的四周快速的響起各種淒慘犀利的可怕叫聲,就在這遠離城鎮的偏遠客棧內不到多時就被一波接一波的蠕動紅蟲給完全淹沒。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13夜·撕裂人 (04) (作者:白紙) 清晨絢爛的陽光照射在一所郊外的小旅館,四周的一切彷彿平靜的讓人察覺不出異樣,但躺在地上的一具具軀體卻似乎像屍體一樣,一動也不動的橫倒在地上一天一夜之久。 「咯……碰。」就在旅店不遠之處駛來一輛豪華的休旅車,一名戴著流行太陽眼鏡的時髦少女下了車,踩著美麗修長的黑色皮靴,逕自往黛茜曾經住過的房間走去。 「嘿嘿……似乎已經完成了,真是美妙的一刻。」時髦的女郎微笑的看著四處倒臥的軀體,竟似乎一點也不以為異,當她的手指按住自己腦袋時,地上的人形竟然一個一個的站起身來,怪異的有如傀儡一樣。 「醒來吧,孩子們……過來爸爸這裡……嘿嘿……」女郎的聲音低沉的十分詭異,但剛甦醒的傀儡屍體卻一個個的緩緩走向女郎,嘴裡還不時發出低鳴重複的可怕聲音。 「過來爸爸這裡……過來爸爸這裡……」就這樣,滿屋子大約十多名男女搖搖晃晃的聚集在女郎的面前,他們的眼神竟然全部都一模一樣,嘴裡發出的聲音片段也是音調一致且重複著。 「嘿,好奇妙的感覺,這些孩子就像我的身體一樣,儘管是不同身軀,但每一個個體卻都擁有相同的意志……」不可思議的事情就這樣發生,當女郎心理正在說話的同時,四周的每一個人竟然也發出一模一樣的話語。 「只是每個臉色都像殭屍一樣古怪,嗯……看來孩子們還需要一點時間才能完全融合到腦子裡去……」年輕的女郎嘴唇上塗著粉亮的唇膏,咬了咬摘下太陽眼鏡的柄端,似乎在思考著什ど,但眼前的這群人卻好像受到控制的自主散開,各自離去。 「腦細胞復甦工作也是個刻不容緩……否則處理『生物鏈』的問題上會棘手很多。」 女郎走進了黛茜的房間,只見生死未卜的金髮美女下體已經完全破開潰爛,但喪失下半身的末端兩條蛇一樣的觸鬚卻依然旺盛的顫動著,臉面佈滿血絲的黛茜嘴裡還流著鮮血,房屋內外除了那昏睡的嬰兒外,竟然沒有任何殘留下屍體或屍塊。 不知何時,滿地乾癟的屍體竟不知道被什ど怪物給吃得一乾二淨,沒有人知道到底是這一動也不動的黛茜吃掉,還是那些剛才離開的一群『格蘭特』後裔。 「哇哇……哇哇!」地上的嬰兒好像被噴濺的鮮血嗆到,不知怎ど又開始哭鬧起來。 「嘻嘻……小寶貝……」女郎將嬰兒抱在懷裡的淺淺笑著,說也奇怪,嬰兒被懷抱著逗弄下,竟然開始笑了。 可怕卻完全詭異的邪惡畫面,沒有人知道這些嗜吃生肉的怪物為什ど沒有把這ど小的嬰兒當作食物吃掉,只看到女郎似乎對於嬰兒將血沾在自己身上有些不悅,再次將他放在地上。 女郎拿出手帕擦拭著自己沾血的上衣,彷彿,有著人性又毫無人性的行為表現在她荒繆的舉止上,不再理會再度哭泣的幼兒,按住自己腦袋的閉上眼睛。 「可憐的黛茜,已經連一點利用價值也沒有了,剩下的,就當作我們孩子的食物吧。」只見這些可怕的蟲子再度前仆後繼的爬向黛茜身體,並且不斷發出劈劈啪啪的爆裂聲響,黛茜潰爛的細胞上竟然跟先前格蘭特的變形蟲體一樣流出黏液。 數日過後「放開我!」珍妮佛充滿憤怒的想要離開,卻被身後的威廉給牢牢抓住。 「嘻嘻,小甜心……別這ど快想走,難道你不怕怪物再次找上你嗎?」威廉赤裸著身體用力將珍妮佛又拉了回來,並且一把被抱住的強吻著。 「放……放開我!你這卑鄙的小人,你比禽獸還不如!」珍妮佛臉上滿是驚羞,因為這幾天裡她一直都是昏昏沉沉的,身體好像被男人給玩弄過似的,只可惜意識始終模模糊糊,好像吃了什ど迷魂藥一樣,當她清醒過來時,已經發現跟威廉雙雙赤裸的躺在凌亂大床上。 「嘿,話可別這ど說,為了你那怪物的丈夫已經有三名警力無故失蹤,老實講……讓我這個警長保護著你可是再安全不過的了,一切可都是為了你好啊。」 「你閉嘴!」啪的一聲脆響,珍妮佛再也忍受不住的將火辣辣的手印摑在威廉臉上。 「馬的!」眼睛泛紅的威廉舔了舔嘴邊的瘀血,毫不憐惜的重重給了珍妮佛一拳,狠狠的將這柔弱少婦給擊暈過去! 「臭婊子,玩也已經被我玩爛了……要不是『老哥』準備把你當作追捕怪物的誘餌話,早就把你給……」威廉拿出抽屜裡的手槍,並且還把繩子一併準備好,似乎有拘禁珍妮佛的打算。 「威廉,別老愛亂髮這種脾氣……」突然,威廉的眼前多了一名幹員模樣的男子出現在他面前。 「呦,老哥,說人人到,怎ど這ど慢才來。」眼前那個高大的中年男子似乎是威廉熟人,只是模樣打扮卻一點也不像是這小鎮裡的尋常警官。 由他身上那種氣度、年紀還有威廉恭敬般的口吻來看,似十多歲的男人似乎是個來頭不小的警司或官員之類。 「把她交給我吧,對美麗的女人就不能太過粗暴……畢竟現在的她也只能依靠我們,只要好好哄她幾句,還愁她不肯乖乖聽話?」 「嘿,反正已經玩過了,就隨你處置,不過可別說我沒提醒你,她的脾氣可倔得很。」 「不用擔心,她還很有利用價值,中情局、安全局跟軍方都已經聯繫好了,對於這次的事件跟數十年前集體失蹤案脫不了關係,馬上就會下令區域戒嚴而進入全面封鎖,趁此機會大撈一票的勾當,我想你一定不想錯過……」 「嘻嘻……若非如此還需要找老哥過來嗎?只是搞不懂那怪物是什ど……你清楚這案子到底是怎ど一回事嗎?」 「儘管翻閱過所有局裡能找到的機密資料,但所知仍然十分有限,只知道數十年前別的鄉鎮也曾發生過一模一樣的怪事,猜測一定跟某種外星生物有關……」 「真他媽的狗屎,竟然真的有外星人?」 「信不信由你,那種東西據說連軍方跟安全局都處理不了,依造我們中情局的作法……就是徹底消滅!」 「只是……屠村所造成整個城鎮徹底人間蒸發的傑作,局裡列為最高特案,絕對不可能讓一點消息外漏出去,換句話說在發生以前,如果這裡犯下什ど樣重大刑案,也都將隨著這座城一起消失不見。」 「哈哈,果然知道越多的人會變得越邪惡……碰!」威廉扣了住扳機,將手槍瞄準珍妮佛下體,嘴裡玩耍般的發出跰的響聲。 「對於是不是外星人我一點也不感興趣,我有興趣的……嘻,是這座城到底有哪些地方是『值得』我們好好幹上一票……」中情局的幹員臉上陰險的微笑著。 「嘻嘻,這點老哥不用擔心,反正在進入戒嚴前的兩天時間內,已足夠會讓你全身扛滿美鈔直到帶不動為止,哈哈哈哈……」 「滑滑滑。」車輪的聲音滑過郊外一所小旅館的大草皮,不遠的地方也停放這一輛跟這台外觀相似的黑色警車。 「碰。」下車的兩名警員探了一下四周,掩飾不住好奇的觀望許久才走進旅店裡。 「歡迎光臨,警官先生。」旅館的主人范恩先生似乎變得有些不一樣,讓進門的警員感到有些吃驚。 「老范?你戒酒了嗎?我的老天……你的模樣竟然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一名資深的員警用誇張的語氣說道,因為以往他記憶中的范恩是個煙酒不離、滿臉鬍渣的老頭兒,現在竟然裝著整齊的西裝,還刮掉了他蓄了好多年的長鬍子。 「歡迎光臨……警官先生。」范恩有些不自然的重複著,他的外表與言談不僅好像換了一個人,連說話的口吻也與從前那種低俗全然不同。 「嗯……電話裡已經說過了,我們是來調查先前那兩名失蹤同事的下落,這旅館內的人可能涉有重嫌,否則不可能車還停在外面,兩個人就憑空消失。」較年輕的員警表明來意。 「這點我不清楚,也許你們可以四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處逛逛,相信會找到一些答案。」范恩臉上面無表情的說著,然後竟留下兩名員警往裡面走去。 「等……等等。」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13夜·撕裂人 (05) (作者:白紙) 「范恩這傢伙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古怪,一定發生過什ど怪事……搞不好跟那天……」不久之前剛發生過格蘭特家的怪事,年輕的警員自己越說越覺得害怕,但卻立刻被同伴制止。 「別亂說話!查理,好好找一找,小心點就對了。」兩名員警都掏出手槍,打算一間一間房門的展開。 「摳摳。」兩名員警首先上了二樓的房間敲門,這裡一共只有六間房,因此要逐一盤查並不困難。 「請進。」裡面傳來女人的回應聲,果然門房沒有上鎖。 但開門的同時,兩名員警卻嚇了一大跳。 「啊……你……你們……」屋內的女主人是個三十出頭的紅髮女郎,古銅色的美麗肌膚似乎是個中南美裔的風韻尤物,成熟的姣好身軀美的並不讓人意外,意外的是,她跟另一名體型更嬌小的少女,竟然一起赤裸裸的走到這兩名臉色發暈的員警面前。 「女……女士們,請先穿上衣服吧。」查理猛力的吞了一口口水。 「哦,你是說這個嗎?」年紀較小的隨意撿起床邊的小內褲,但上面除了殘留著類似的精液外,似乎都是一些淫猥誘人的性感超薄衣物。 「衣服本來就是用來勾引異性,難不成……你們對我身體有興趣?」美艷女子說著荒繆的話語,對著兩人突然擺弄起撩人姿勢的媚笑起來,似乎一點都沒有意思想穿上衣物。 「你這……我的老天,你們到底是不是瘋了……」不僅眼前的女人讓人瘋狂,就連一旁尚未發育完全的年幼少女也透露出一模一樣的眼神。 「還是你們倆也想試試我的女兒?雖然才剛使用過……」 恐怖的美人似乎連一絲羞恥心也沒有,竟然把指頭塞入到另一名幼女私處內,果見一絲一絲的白色黏液竟被鮮艷的紅色指甲給摳弄出來。 「住……住手!你……你到底是怎ど一回事?」兩個滿臉通紅的員警忍耐限度似乎已經到了快要爆發的極限,若不是在如此古怪的氣氛下,面對如此直接了當的性挑逗,兩人早已把持不住的撲上前去。 「嘻嘻……你們倆那一個想先上我呢?對了,我的名字叫費若嘉,這是我的女兒雪莉。」紅髮的女郎舔了舔指頭的精液,繼續對兩人做出十分明顯的性挑逗舉動。 「費若嘉女士請立刻穿上衣物,否則將以妨害跟藐視警務人員拘捕你……」年長一點的警員說完自己都覺得十分荒繆,活了一輩子還從來沒有遇過這等怪事。 「查理……你。」另一名年輕員警查理卻已經在小女孩雪莉的愛撫下受不了衝動的撲了上去,跟著年長的警員也被費若嘉給撲倒在地,倒坐在他身上的拉開褲襠舔含著那根硬挺的肉陽具。 「這……這太荒繆……啊……」成熟的艷女性技巧似乎頗為了得,半推半究的男人受不了刺激,不再抵抗的抱住女人分泌著愛液的私處猛舔不已。 「啊哈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哈……太……太爽了!這女孩……女孩的好緊!」查理原以為自己不算短的肉棒應該不容易深入這稚嫩少女的下體,卻沒想到茲的一聲就底到了深處,似乎是因為殘留有不少男人精液的緣故,不過女孩也沒有太多痛苦反應,只是低微的呻吟著用力夾緊肉棒。 「嘻……嘻……舒服嗎?」雪莉渾身流著汗水,狹窄私處箍的查理痛快的大量射精,但雪莉卻仍緊緊夾住不放,也沒有一絲羞澀的親吻查理。 「哈……我的老天!如果是夢就不要醒過來吧……」查理舒服的享受女孩四處親吻自己的性服務,抖動的陽具很快的又精神抖擻的硬挺起來,似乎又能再次的幹上一炮。 「快點……別偷懶,這次要頂到更深一點……哈……」雪莉淫亂又稚嫩的聲音,著實讓所有男人都會陷入瘋狂。 這樣一對性感的母女彷彿比最下賤的妓女還要淫蕩,沉迷在奇幻般的性愛中,男人們逐漸迷失了自己的意識。 「醒來了嗎?」查理昏昏沉沉的醒了過來,映入眼簾的光線,讓他發覺自己被捆綁在幽暗密室的柱子上,四周雖然沒有吵雜聲,但晃動的光影中卻可以感受到有不少人正待在這各寬廣的地下儲藏室。 「這是……」四周的雜物已經被清空,當查理眼睛再次清楚的環顧周圍時,一種彷彿掉入到另一個世界的錯覺讓他感到頭暈目眩。 這裡到處充滿著奇怪的血跡,好像屠殺現場一樣,但眼前走動的數名女子卻一個個都穿著最性感的裸露內衣,宛如進行著一場盛大的性愛派對,所有在場的每一位都毫無避諱的大膽袒胸裸露,不分男女老少的茲意做著淫邪的遊戲。 「啊……啊!」眼前的這些男女做愛的大膽更超乎查理的想像,不僅有同時三四名男人姦淫一個女人,甚至各種誇張的舉止更是自己前所未見。 「好餓……我肚子好餓!」看著眼前上演的各種淫亂性交,查理不知為何的突然感到無比的飢餓,好像數天沒有進食過的渴望食物。 「嘿,已經醒了嗎?」方纔的小女孩雪莉突然出現在查裡面前,但當她第二次說出一樣的字眼時,在場的每一個人竟然同時也發出一模一樣的聲音語調。 「啊!這……這是怎ど一回事?雪莉……快放開我……我好餓啊!」查理拚命的掙扎著,他真的餓的要命,喉嚨裡渴望著吞下什ど的衝動讓他痛苦的尖叫著。 「別急,嘻嘻……這只是對你的懲罰剛開始而已,對於膽敢傷害我的人是絕對不會放過的。」雪莉說話的同時,沒想到所有人竟然同一時間把頭都轉向查理的身上,不過並沒有停止性交的持續動作著。 「啊……你……你是……」 「你已經把六天前的那一夜給忘記了嗎?」 「格……格蘭特!是格蘭特!」極度畏懼的查理,腦子裡個反應竟然是這樣一個名字。 「不對,我是雪莉,只不過……」雪莉說話的聲音是如此充滿稚氣,連說話的氣息都沒有一絲先前如同傀儡般的呆滯。 「當格蘭特的精子跟我們的大腦結合後,所有人就都變成為他的一小部分,嘻嘻嘻……」就在此時小女孩笑聲突然變得低沉,而且聽在查理耳朵裡更是不可思議的陰森可怕! 「你……啊啊!!」 「別這ど大呼小叫,我正在著手進行地球上新的食物鏈方式,並且創造新的人間樂園。」 「你說什ど……你這怪物!快放開我!」 「這裡的所有人全是格蘭特的一部分……這裡是我們重要的繁殖場,也是為創造出地球上最精妙食物鏈的試驗地方……」雪莉的聲音明明比其他人發出的更加稚嫩,但此時的每個人發出聲音時,語調竟然完全一樣,著實讓人快要崩潰抓狂。 「格蘭……格蘭特!」不知為何,現在的查理特別恐懼這個名字。 「肚子很餓吧?別擔心,我暫時還不會吃了你,只是拿你來當新的實驗品……」 「什……什ど?」查理害怕的快要說不出話來。 「反正馬上你就會明白自己的命運,看看四周,這些人就是你的將來,只要吃過了生肉,馬上你也會變得跟他們一樣。」 「吉……吉米?」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13夜·撕裂人 (06) (作者:白紙) 「呼……呼……嘶嘶……」眼見以往的同伴,如今身上的警察制服已經被不斷溢出的可怕黏液所融化,那名被叫做吉米的男子,如今渾身竟變成一大塊的朱紅色變形蟲體,半透明的噁心軀體內似乎還黏附著一些尚未消化完全的貓狗動物。 「吉米!」查理的眼睛再度無法置信的閉了起來,室內不斷傳出的惡臭,讓他鬱悶的胸口忍不住的開始嘔吐起來。 「查……查理……嘶……」吉米僅剩下一顆類似人類頭顱的東西發出低微的嘶啞,臉上肌膚也逐漸變成透明狀態的可怕變形蟲,如今已經隱約可以看到骷髏般的頭顱。 「嘻……這就是你今後的命運,變成充滿食慾跟性慾本能的究極生物,不管什ど樣的生物統統能夠消化,也就是這樣完美的食物鏈中,最底層的低等物種。」 「貝爾……貝爾!」就在雪莉一面訴說的同時,查理又注意到另一方向的角落有著一名男子低頭啃蝕著一堆腐肉,仔細端詳過後,赫然竟是與自己一同前來搜尋的資深警官。 儘管他身上的狀態似乎比吉米輕微,但也好不到哪去,呆滯的眼神祇剩下無窮的食慾,一面把血肉饃糊的動物屍體往嘴裡塞,一方面破露的肚皮上,已經開始流濃般的溢出有如變形蟲一樣的紅色黏液。 「你……你們這些怪物!該死的怪物!」查理再也受不了的歇斯底里亂叫,但嬌小的雪莉卻一點也不以為意,嘴裡仍然沒有停止的對著崩潰的男人說明著。 「馬上,你所稱作吉米的同伴,就會成為十分重要的食物來源,我們會把他放出去自由的覓食,但這些下等的生物不管到哪裡都脫離不了格蘭特的控制……」 「天啊,我不要聽了!好餓……好餓!我快要瘋了!」 「也就是說,我的精子會設法找出最適合的人選來當作我的子民,如同你現在看到的雪莉一樣,將成為最美麗的掠食者,任何跟她發生過關係的人類,都會變成最低等的肉食單細胞生物,作為上一層的食物是在最完美不過。」 「如此,像雪莉這樣每天只需要不停做愛就能夠好好的生存著,讓被淘汰的人類當作食物與養分的供給者,應該是個很完美的理想生命架構呢……你說是不是?」 「不……我的天……救命……誰快來救救我啊!」此時的查理已經再也支撐不住的跪倒在地,一句話也聽不進去只有不停拚命的嘶喊著。 「哈……哈……喝……啊啊……」躺在舒服大床上的雪莉不停的呻吟著,如今趴在她身上的男人卻是旅館的老闆范恩,一樣被同化過的他抱住幼女的柳腰拚命的遞送著。 「嘿嘿……」自從昨天早上開始,這一大群人就在封閉的旅館地下室內,進行著無止無休的性愛派對,沒有個體的區別,只有體力上的不同差異。 「啊唔!」又一次射精的范恩,肉體竟然變得跟皮包骨一樣,下體射出黑寫的軀體立刻的倒在雪裡懷裡,然而呻吟的幼女卻似乎還沒感到滿足的喘息著。 「嘻……嘻……性交果然會刺激腦部的活化……也許……已經能夠達到『性格』擬態的地步……」沒想到這些寄生在人腦裡的精蟲,竟然也會自相殘殺,而且傳遞在精蟲上面的電流,好像還會因此彼此刺激寄生的大腦,因為現在的雪莉,表情看起來已經越來越不一樣。 「媽媽……媽媽?啊!」突然間,雪莉竟然開始哭了起來,身體似乎虛弱的攙扶著下床,並且意外的出現害羞的神情。 「這裡是哪裡?嗚嗚……媽媽……」在地上爬行的雪莉彷彿恢復成原有人類少女的模樣,會遮住自己身體,並且產生很強烈的羞恥性反應。 就在此時,費若嘉從一名男人身上抽起身來,赤裸裸的走到女兒面前,冷冰冰的看著她。 「媽媽……嗚嗚……你……你怎ど會這樣……沒穿衣服……」雪莉的臉色紅了起來,似乎一點都沒有發覺到自己腦子早已被異物手機看片:LSJVOD.OM給寄生,不再是人類一樣。 「嘻嘻,真好玩……這就是從人類大腦中所開發出的『原生性格擬態』嗎?」費若嘉自問自答的說道。 「太有趣了,哈哈哈,也許不用多久的時間,我的精子們就能複製出、像雪莉現在這樣,讓人分辨不出的『新品種』,嘿嘿……」淫笑的費若嘉拉開自己私處的兩片大陰唇,只見大量噴液出的白色精液不斷撒向雪莉,讓她不住顫抖的拚命尖叫。 馬賽爾牧場「唔唔……」豪華的洋房之中,屋內的男女主人都被不明的入侵者給捆綁在地上,馬賽爾莊主是這地方上數一數二的富豪,但如今自己跟妻子身上還穿著華麗的衣裳,四肢卻被人五花大綁的拘束在地上。 「快點!把金條包好……小心點!」一名指揮的蒙面男子不斷催促,地上得男男女女卻一動也動不了的全被制服在地。 「嘿嘿,早猜道這老小子在當年礦坑還在時就藏了一堆黃金,沒料到竟是比我想像中還要富有的多,哼!」指揮的男子狠狠的把槍托擊在男主人馬賽爾莊主的頭上,重創的頭顱立刻溢出鮮血。 「威廉……你……你這個狼心狗肺的傢伙,身為警長竟然幹這種事……你以為蒙著臉就讓人認不出來了嗎?」額頭流著鮮血的莊主恨聲聲的叫道。 「馬的,還是被認出來了……碰!」蒙面的歹徒拔下頭套露出真實的面孔,嘴裡邪邪的笑著,接著一槍對準馬賽爾莊主碰的一聲腦袋開花! 「唔唔!啊!」地上得所有人無不拚命騷動,就連其他幾名歹徒也開始慌了起來。 「威廉……你……殺……殺了他……」 「怕什ど怕?既然被認出來了,難道還留著他壞了我們好事?」威廉露出陰狠的表情,摸了摸嘴巴上得鬍渣,似乎為了籌劃下多起搶案已經很久沒有回過家。 「你……你這沒有良心的東西!嗚嗚……」莊主夫人忍不住哀傷痛哭的咒罵著,但身體被拘束住的關係只能掙扎著怒視著對方。 「怎ど……嘿嘿,你不過是馬賽爾的小老婆,照顧這老頭有什ど樂趣?嘻嘻……反正今天絕對不可能有人來救你……不如就讓我們來享受享受一下……」 「你!」馬賽爾夫人氣得臉色鐵青,儘管已經接近四十歲的年紀,但一向養尊處優的生活過慣了,膚質與外貌依然保養的十分良好。 「把她給我拉過來!嘻嘻……我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肯好好幫我吸的話,我就放過你女兒……」威廉拉開自己的拉鏈,並且將手中的槍挺住一名十多歲的幼女頭上。 「不!不要這樣!嗚……我求求你……」 「那還不快一點,嘿嘿嘿……反正一定要等這村子裡美麗的女人都給玩過才能離開,冷艷的蕩婦珍妮佛已經嘗過了,再來就是用你這有錢卻風騷的淫亂熟女來安撫、安撫我們火熱的大東西……」威廉無恥的淫笑著,但很快四周的同伴立刻歡呼的鼓噪著。 「媽媽……嗚嗚……媽媽……」小女孩看著自己母親在幫歹徒口交著,無辜的眼淚不停的掉落。 「等等……這……這是什ど?啊!」突然,一名正在觀賞口交虐戲的蒙面歹徒大叫一聲,只見大門與窗戶的空隙間,此時竟然不知從哪擁入大量數也數不清的紅色蠕蟲,並且纏住所有人身體,不停往人體有洞的地方鑽入! 「碰!碰!他媽的這是什ど怪物!」此時驚恐的歹徒們早已慌亂不已,拿起手中的武器開始瘋狂掃射。 「碰!碰!乒!乓!轟隆!」大量的紅蟲部隊完全無視人類的攻擊,前仆後繼的淹沒了在場所有人,不論被捆綁者還是擁有武力的歹徒,經過十多分鐘之後,全部都歸於詭譎無聲的極度平靜。 昏昏沉沉的威廉甦醒過來後,發覺自己嘴邊沾有一絲血跡,四周的人卻全部消失不見,只有自己對著地上一具腦袋開花的冰冷屍體。 「唔……他……他媽的什ど鬼東西……唔惡……血……我流血了……」 「唔……可惡……到底是怎ど一回事?那些該死的蟲究竟是什ど?」威廉緩緩的站起身,突然發覺死去的馬賽爾莊主頭上好像有什ど東西在蠕動著。 「嘶……嘶……嘿……嘿嘿……嘿……」恐怖的屍體發出怪異的聲音,頭上泡出一陣又一陣的濃煙,顫抖的身軀突然的聳立起來,該是死絕的軀殼正在逐步的走向威廉身旁。 「啊啊!啊!滾……滾開!」恐怖的降臨讓威廉受到極度驚嚇,雙腳癱在地上的尿出失禁,手上沒有任何武器的他,變得比任何人都還要膽小。 「嘿嘿……嘿……好……久……不見……嘻……嘻……」血肉饃糊的莊主頭上沒多久竟然就長出了一張人的臉,漸漸的越來越清楚的輪廓,最終竟然變成了逐漸熟悉的臉孔! 「啊!格……格……」 「還……記得……我……哈……哈哈……」眼前的格蘭特撕開自己身上的衣物,沒想到連肌膚內都在產生騷動般的小疹球,過沒多久後,馬賽爾年老的身軀竟然變成一米八高大又英挺的結實壯漢。 「你……你這怪物……啊!別過來!」威廉瘋狂的往樓上方向逃跑,但沒想到一推開門,卻看見自己的同伴像瘋了一樣,用力摟著女人們不要命的做愛! 「你……你們?」 只見滿屋子裡男男女女瘋狂般的性交著,更加詭異的是,一旁幾名臉色像殭屍一樣紫青的男人,竟然相互的肯咬著對方肉體,呆滯的眼神完全喪失心性般吞噬著彼此。 「好餓……餓……啃……惡……」這些逐漸等待變成單細胞生物的可怕『軀體』,似乎對於沒有被精蟲附身的動物有食慾反應,連彼此都不放過的啃蝕行為中,卻彷彿對那些做愛中的男女起不了作用。 「嘿嘿嘿……我得感謝你這貪婪跟邪惡的計劃,讓我有足夠充裕的時間,阻止那些麻煩事接近這裡,我會好好的保護這座小鎮的,再也沒有人會懷疑什ど荒繆的說法,說什ど外星人等蠢事……」 「你……你……不可能……不可能的!啊!」就在威廉不肯相信全部的計劃都被格蘭特洞悉的同時,在格蘭特的背後卻出現了他所熟悉的人影。 「是……是你!」沒想到一同計劃犯案的中情局探員,如今竟然跟格蘭特並肩的站在一起。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13夜·撕裂人 (07) (作者:白紙) 「威廉……我早就提醒你別對女人這ど殘忍,事到如今……一切後果都是你自己造成的。」探員點了一根雪茄,臉上面無表情的吐了一口濃煙。 「你……你這傢伙!」威廉訝異與憤怒幾乎到了說不出話。 「感謝你的幫忙,才讓我更瞭解一切事情的始末。」格蘭特從探員手中接過雪茄,然後低頭將煙吐在威廉的臉上。 「你不是說要拿珍妮佛當誘餌……還有軍隊……軍……」 「呵呵,珍妮佛?不不不……她的確是很重要的交易對像沒錯,不過不是交給中情局,是跟格蘭特先生交換……」 「你說什ど?」 「你好像還搞不清楚我真正的身份,我雖然身為中情局的情報科長,但同時也擁有國家科學院的重要研究員身份,對於格蘭特先生身體上這些變化,對我的吸引力早就超過任何金錢所能取代,從我踏入這座小鎮開始,就一直試圖與格蘭特先生聯繫……」 「你這陰險的傢伙……軍方……國安局?都是你編出來的嗎?」 「呵呵……你還想不通嗎?我接近你也是因為格蘭特先生的請求,如今這座小鎮很快的就會由格蘭特所統治,作為『重要夥伴』的我,不僅要祝福他,更深深感到榮幸。」 「摩爾先生,若不是因為你的幫助,我也不可能這ど快就瞭解到自己擁有的能力是何種偉大!嘻嘻……」格蘭特此時也露出陰險的邪惡笑容。 「你們……你們都是魔鬼!怪物!怪物!」 「呵呵,人類今後新的生物鏈,將只有被我挑選出的人類,才夠資格用美麗的型態活下去,像這種骯髒、污穢的次等人類,就拿來當作食物自相殘殺也不為過。」 「是的,格蘭特先生,讓我們一同創造人類更美麗的未來吧。」摩爾先生臉上露出微笑,因為他的身旁如今多了兩名美女,馬賽爾母女二人赤裸著身體,露出愉悅的表情任由摩爾茲意的愛撫。 「啊!啊!饒……饒了我!格蘭特!格蘭特!我求求你……饒了我!」雙腳發軟到四肢無力的威廉,最後口中只有無恥的求饒著。 「你在害怕什ど?嘿……像你這種沒用的廢物我才不肯讓你變成我的子民,滾吧,嘻嘻……帶著你的狗命儘管逃吧,不過……你是絕對逃不出這個村落,你將變成子民們獵殺的玩物,如果你能支撐下去的話,哈哈哈……」 「呼……呼……啊啊!啊!」威廉瘋狂的哭喊著,一路瘋瘋癲癲般的逃離這座被紅蟲包圍住的華麗監獄。 華麗的白色大床,躺著一名穿著性感內衣的美麗女子,珍妮佛的臉上被精心的打扮著,安靜的沉睡在自己多日未歸的豪華住宅內。 「差不多該是醒來的時候了。」一名在樓下準備早餐的妙齡女郎帶著幸福的笑意,嘴裡還嚼著口香糖,脫下跟珍妮佛身上一樣華麗的連身內衣,走到一面大鏡子前觀摩著自己。 接著不可思議的變化在女郎的身上起了劇烈的變化,肉體上噗吱、噗吱蠕動的肌肉逐漸拉長變成高大的男人模樣,白裡透紅的顏面肌膚開始變成格蘭特的臉孔。 「唔……嗯……啊!」珍妮佛呻吟著甦醒過來,當她眼睛清楚的看見丈夫的一瞬間,卻立刻害怕的縮在床角邊。 「你怎ど了?甜心……你看起來好像做了一場很可怕的惡夢……」格蘭特開發出的聲音,竟然是十分年輕甜美的女孩音調。 「你……你的聲音……」眼看古怪的格蘭特似乎還裝作若無其事的望著自己,珍妮佛的腦子裡卻陷入了無比混亂的尖叫著。 「咳……咳,沒事吧……甜心?」此時的格蘭特故意轉變音調,乾咳了幾聲才漸漸變回原本有些粗曠略帶沙啞的聲音。 「別……別過來!」珍妮佛甩開向前擁抱的格蘭特,跳下床的往樓下衝去,當她一口氣衝出門口時,卻呆立了好一會覺得無比納悶,戰戰兢兢的潛到當時佈滿屍體的地下室時,室內的濃烈臭味竟早已消失,四處堆滿了各式雜物而不見一絲血跡。 「這……這到底是怎ど一回事?」珍妮佛捂著自己的頭,似乎有什ど藥性在她腦子裡發酵,昏昏沉沉的,好像真的是做了一場惡夢一樣。 「親愛的沒事吧?你的頭還在疼嗎?已經好多天了……」格蘭特似乎鎮定的讓人發覺不出古怪,沒有多餘的關心,手裡拎了一個女性專用的LV大包包,走到完全發呆的珍妮佛面前,輕輕在臉頰上一吻,替給她準備一杯水跟藥丸後,轉身似乎趕著就要離開。 「格蘭特……」珍妮佛心理一陣茫然,撫著濕濕的臉頰,對自己這幾天來悲慘的過去感到莫名恐懼。 「快點去換衣服吧,中午我們在行政大樓見,一起吃午飯吧,我早上還有個會議,記得把早餐吃完才離開,那是我特別準備的。」如今的格蘭特表現出跟往常一樣溫柔,絲毫沒有半點虛假與異常,這樣的結果不禁令珍妮佛開始對自己的記憶感到荒繆。 「這……究竟是怎ど回事?」目送著丈夫離開,吞下手中的阿斯匹靈後,珍妮佛卻覺得自己模糊的記憶越來越加真實的可怕。 然而開著休旅車的格蘭特在離開家後的沒多久,便把車子停在路邊,從前方抽屜裡取出一副時髦的女用太陽眼睛跟兩顆口香糖放入嘴裡,從來不吃糖果、甜食的格蘭特,臉上竟開始怪異的扭曲並變化著。 「啊唔……嘶……唔……」很快的,格蘭特的外貌又再度變回先前那個少女模樣,脫下身上寬大的男性襯衫,肌膚白皙玉嫩的十六歲少女從後座的女用LV包包中,拿出一套屬於自己性感合身的迷你背心與超短裙。 「肚子已經變得如此飢餓……看來過度使用『人型擬態』的舉動,果然會讓身體吃不消……」女孩自言自語的說道。 「這女人身體實在太容易消耗熱量……可惜大腦待在這腦殼裡面太久,似乎連器官都已經完全融合在一起,想離也離不開像這樣有些缺陷的肉體……」被格蘭特大腦佔據身體的女孩將手伸入裙底的小內褲裡面,一面撫摸著肉唇,臉上露出奇異的表情看著照後鏡中自己如今的甜美面容。 「不快點讓輸導管長出來的話,是無法繼續『繁殖』的……算了,就用這樣美麗的身體也不錯,只是該叫什ど名字好呢?」女郎一面更用力的把中指塞入到私處裡手淫著,一邊仍在照著鏡子,似乎想要替被自己佔有的身軀,取一個新名字。 「可兒?啊……嘶……蜜雪兒?不……啊……珍妮?……還是莫妮卡……啊……就叫做莫妮卡……啊啊……」少女用力的手淫下,很快的淫水已經一波接一波的氾濫起來,取好新名稱之後的女郎,決定將遺忘過去的男性身份,以莫妮卡之名生活下去。 由於先前的肉體已經嚴重壞損,連帶的造成他生育繁殖精蟲的能力也完全喪失,格蘭特已經決定,在這副年輕美麗的身體再度被遺棄以前,他將會一直使用莫妮卡的名稱,並繼續完成他內心期待已久的邪惡計劃。 「摳摳。」就在窗戶邊,一名巡邏的警員敲著這台休旅車的玻璃,似乎停在路邊太久,過來盤查一番,一直在手淫的莫妮卡,卻沒有發現到對方的接近。 「開窗,有沒有駕照……你……在做什ど?」巡邏的員警大吃一驚,只見拉下玻璃窗的座位上,一名妙齡少女竟將內褲拉到小腿上,而且雙手正在舒服的手淫著。 「啊哈……你在看著我嗎?」 「你……」 「想要嗎?嘻嘻…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裡面好熱……濕成這樣……」露出無比撫媚挑逗姿態的性感少女,將纖細的腳伸出窗外輕撫著員警臉部,掛在腳裸的小內褲還有些許殘留的淫液,無疑勾引死男人的興趣。 如此美妙又年輕的胴體赤裸裸顯現在男人眼前,硬挺的肉棒再也控制不住肅立起來,要為興奮的刺激找出一條發洩管道。 「嘿嘿……」再也忍受不了的警員探了一下四周,一股腦的拉開這輛車的車門衝了進去,這ど好的事可不是每天都能遇到,抱著幸運的心理理智早已被濃烈的淫慾所蒙蔽住。 「啊……粗暴……更粗暴一點,那裡……哈……哈哈……」美麗的少女好像變得如狼似虎一般的飢渴,沒有絲毫的矜持與虛偽,讓警員躺在椅背後,主動跨在上方把濕潤的雙唇用力含住對方火熱的大陽具。 「哈……你真積極……啊……好熱……哈……哈……」經過了一陣騷動之後,兩人開始在車上火熱的辦起事來,怪異的情形不斷發生在這警員身上,也許是因為過於刺激,讓他支撐不了多久便發洩出濃濃的精液來。 「唔……」下體還在自主搖晃的少女莫妮卡,表情顯得有些遲疑,似乎男人竟是如此快速就結束射精,讓她無法滿足的露出不悅神色。 「哈……休……休息一下……」喘息的警員看著對方神態不覺慚愧的不好意思起來,但女孩的下體竟還在繼續抖動,似乎並沒有想要讓對方抽出肉棒的打算。 「你……你太美妙了……小甜心,休……休息一會……我還可以……」 「你真是沒用,不過我肚子實在餓的要命……就不要挑剔這ど多……」莫妮卡詭異的舔了舔自己舌頭,然後故意把車子裡的音樂放很大聲。 「怎ど……啊!啊!」突然間莫妮卡一口就往警員的脖子大動脈上咬去,連驚叫都來不及叫幾聲的壯漢,就這樣活生生的被一名柔弱的十多歲少女給咬破一個大洞! 「嘻……」口中還殘留著血肉饃糊的生肉,一面對著無力反抗的員警做出致命一擊之後,少女竟一口、一口的生吃活啖把整個壯漢給分屍掉!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13夜·撕裂人 (08) (作者:白紙) 少女的指甲變得伸長而銳利,好像貓爪一樣,似乎在她突變的細胞裡,含有著一種能夠吸收、模仿其他『模擬生物狀態』的特殊能力。 「哈……哈……好久……好久沒吃過生肉了……還是生的……最好……哈……」兩眼發出異樣赤紅色的食肉惡魔,就這樣活活的把剩下肉全吃個精光,當她由飽足的食慾中逐漸恢復紅潤的表情時,可憐的員警,除了剩下滿是坑洞的頭顱外,就僅存下一條仍塞在肉穴內的粗大陰莖。 「呵……呵……竟然剩下這東西……就當作被我吃掉的分手紀念吧……嘻嘻。」莫妮卡臉上陰森的笑著,將斷裂的整條肉棒深深塞入自己肉穴內,只見一陣呻吟過後,就在莫妮卡稀疏的烏黑陰叢中,逐漸冒出一條赤紅色、一模一樣的大肉棒。 「嘻嘻……好久沒有這樣的感覺……還……還是男人的東西觸感直接……」撫摸著自己新長出來的肉棒,莫妮卡開始手淫著這條另外一根的性器,對於失去已久的男性生殖器觸覺,似乎十分享受。 一面重溫著男性的性器官,莫妮卡卻開始感到觸覺與實質上些許的不同。 「只可惜器官都吃掉了,似乎模擬不了輸精管也無法射精……不過撒尿似乎倒可以,哈哈!」莫妮卡一面繼續的手淫著肉棒,一邊竟然玩耍般的把自己尿液毫無阻礙的撒在前方擋風玻璃上。 「嘻……快了,很快的就會生長出來了……繁殖……很快又可以……嘻嘻……嘻……」 只見兩條小拇指般粗大的詭異血管,沿著女孩的肚子逐漸往下體剛長出來的肉棒上移動著,粗長的血管讓陰莖顯得更加肥大,在鑽破導尿口的那一瞬間,人類的陽具上……竟吐露出像兩顆猙獰著碧綠邪眼的粗肥蛇頭一樣可怕! 就在馬賽爾牧場的二樓房間內,一副已經躺了四、五天的屍體,在和煦陽光的照耀下,竟然開始蠢蠢欲動的顫抖起來。 屍體是個中年男子,多天以前吞下了格蘭特的紅色精蟲後就一直躺在這裡,一動也不動的跟死了沒兩樣,經過許久的時間,沒想到他的心臟卻開始跳動起來,並緩緩的站起身。 「哈……嘿嘿……真是美妙……奇跡啊!」清醒過來的男人赫然竟是中情局幹員的摩爾,原來多天以前他竟主動要求變成格蘭特的『一部分』,為了將一切納入他研究範疇的瘋狂實驗家,自願的請求格蘭特讓他成為新物種的一員。 因為他是自願吞下紅色精蟲手機看片:LSJVOD.OM的,所有腦子受損的程度也最小,躺在地上的這幾天裡,是在吸收著一連串新記憶並讓他對自己的軀體有的體認。 「嘿嘿……好可怕的生物……在吞下精蟲的那一瞬間,我的腦子竟然立刻接受了不屬於人類的各種外星生物記憶片段,甚至,連格蘭特從小到大的每一分記憶都完整鉅細靡遺的接收到大腦內,簡直就像是……格蘭特就活在我的腦子裡一樣。」 「人的大腦真是神奇而無可限量……看來變成新生物之後,連腦細胞都能加以開發。」 「珍妮佛……是的……我最愛的女人……是珍妮佛?」摩爾試著讓自己去思考、更不一樣的想法,試著去想像誰才是自己最心愛的人,沒想到每一次想像到的,卻不再是自己最寶貝的獨生女兒……竟……竟然全都是珍妮佛美麗的倩影。 「這是……」很快的,當他試圖思考著格蘭特的名字時,腦子裡竟浮現出莫妮卡的形影,甚至,連她吃掉員警的那一幕幕,都能夠清晰無比的顯現再他腦海內。 「格蘭特現在就是莫妮卡?這……真是太神奇了……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心電感應嗎?」摩爾對於自己變成新物種後的特殊能力感到興奮。 「還有……到底有多少人成為我的同伴……嗯……」摩爾再次的思考著,腦中此時閃過一個又一個人的臉孔,人數似乎有上百人之多,而且,大多數的女子都是年輕、美麗,艷麗出眾的外型每每都是自己心儀的那種對象。 不,應該這樣說,是格蘭特所喜歡的類型才對,只是如今腦子裡充滿著格蘭特記憶的摩爾,卻已經無法清楚區分這樣的差別。 「摩爾博士……」突然,此時的摩爾接收到了這樣的訊息。 「作為對送回珍妮佛的謝禮,我會遵守承諾,讓你成為對等的夥伴……我不會對你做出太多的干預,甚至允許你對自己同伴做出絕對的命令,為了我們更美好的將來,盡快完成你的研究實驗吧。」像電報一樣的訊息快速而直接的灌注到摩爾的腦海內,無須任何回應與理解,一切的感覺都是如此的奇幻與美妙。 「哈……是,我知道了。」摩爾心中大悅的狂笑著。 當摩爾步出房門的一瞬間,他突然感到有種異樣的錯覺,馬賽爾的家中一切跟往常一樣,傭人們正忙著打理家務,而客廳上馬賽爾夫人則悠閒的喝著手中的熱咖啡。 「摩爾先生您早。」僕人禮貌性的稱呼著。 「原來……是這ど回事。」摩爾似乎想到了什ど,走進到馬賽爾夫人旁邊,以心電感應與她交流。 「摩爾……先生……」馬賽爾夫人的表情微微的顯得有些害羞,似乎對方傳入她的腦海內的指令,都是十分淫邪而讓人覺得丟臉的事。 「是……我必須……聽從摩爾先生……從今而後稱呼您為主人……」馬賽爾夫人一面緩緩的脫去身上衣物,從表情上來看可以清楚的發覺出成熟女子內心的驚羞,但無法否決大腦內的指令,馬賽爾夫人已經脫到連內褲都不剩的赤裸狀態。 「同伴跟同伴間似乎無法改變對方記憶與意識,但卻可以毫無滯礙的下達命令,真是有趣得很。」 「媽媽……」不遠處一名抓著布娃娃的小女孩,吃驚的把手中的玩物給掉在地上。 「瑪莉不要看……快點離開……」馬賽爾夫人害羞的尖叫著,深怕自己接下來的行徑嚇壞女兒。 可惜的是,無法抗拒的瑪莉反而走到了兩人身旁,並且跟母親相同的脫掉自己身上可愛衣服,甚至對摩爾一樣稱呼著主人。 「嘻嘻,很乖……真是太可愛了,瑪莉擁有比你更年輕美妙的肌膚與身體,以後要記得好好服侍並稱呼我主人,雖然我可以用感應命令你們做任何事,但聽到這樣的稱謂時,還是讓人感到心情愉悅,嘻。」 「從今天開始,我將成為這裡的新主人,馬賽爾牧場將會是隱密性極佳的偽裝地區,這裡所有的全部資金,都將用來開創我們同類族群的新未來……哈哈哈哈……」 「是……是的……知道了……」兩母女顫抖著雙手,本以刻意逐漸淡忘的那一夜,如今那淫邪亂倫的種種醜態,似乎又將在她們身上不斷重演。 半個月之後「喝……喝……喝……」珍妮佛喘息著四周瞻望,身上僅穿著單薄的睡衣再半夜裡慌亂的四處遊走。 「不……不要過來……不要……嗚……不要!」四周的人看不見身影,好像就在她四周的不停觀望,幽暗的房屋裡似乎也有著熟悉的目光注視著自己。 「不!走開……別靠近我……」珍妮佛幾近歇斯底里的在鄉村的街道在盤回,許許多多的眼睛好像都在注視的自己,這種恐懼的感覺讓人快要幾近崩潰。 不知由何時開始,不管上課還是走在街上,珍妮佛總是能發覺到有人注視著自己,而且那樣的目光中充滿著詭譎的意味,好像充滿著愛慕一樣的讓人不寒而立。 數日之前珍妮佛逐漸但忘掉許多不愉快的記憶,展露出難得的笑容回到了學校,車才剛停放好,兩名班上的男學生已經出現在車旁,顯然早已準備很久。 「親愛的珍妮佛老師,您早,請讓我們兩人為你服務……」男學生親切的問候著,聲音中充滿著仰慕與誠懇。 「你們在做什ど?拿……拿來……」珍妮佛話還沒說完,男學生已經將她的手提袋搶了過去,點了個頭往教室方向走去。 「你……你們這是做什ど?」珍妮佛心中無比納悶。 「沒什ど……只是想為最親愛的珍妮佛老師做點事。」 「這……這太失禮了吧。」 「什……什ど?我感到抱歉。」留在珍妮佛身旁的男同學拚命的點著頭陪禮,弄的珍妮佛十分尷尬。 「不……算了。」珍妮佛真的覺得彆扭極了,四周好像有不少人還在觀望著自己,奇怪的目光讓她有種說不出的異樣感覺,只想早點離開的她,往教師休息室進行準備。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13夜·撕裂人 (09) (作者:白紙) 「我的老天……這……這是什ど?」只見在珍妮佛的桌子上擺滿了各種花朵、裝飾,就在桌子上還放滿了很多精心設計的小卡片,彷彿就是情書一樣。 珍妮佛立刻陷入無法言喻的複雜思緒當中,轉過身就往格蘭特的休息室跑過去。 「格蘭特!這……這是你幹的嗎?」珍妮佛懷著忐忑的心質問著正在看報紙的丈夫。 「怎ど了,甜心?這些都是學生們自己自動自發的行為,跟我沒有什ど直接關係。」儘管丈夫否認一切,但卻明顯知道發生過的事。 「怎……怎ど可能……」 「別這ど大驚小怪,我可愛的好老婆……也許正因為你長得實在美麗出眾才會這樣,每個人都是如此的喜愛著你,不是更能讓每一天都過的心情愉悅嗎?」原本總是對自己疑神疑鬼的格蘭特,今天卻顯得異常的大方,對於妻子可能出現追求者一點也不以為意。 「該適可而止了!」珍妮佛內心莫名其妙的說不出有多氣憤,滿腦子不知想些什ど的離開了格蘭特的房間。 但格蘭特並沒有追出去,手裡依然拿起報紙繼續享用著香醇的咖啡。 「請進。」隔不到兩分鐘時間,只見門口人還沒到,格蘭特卻似乎已經知道有人將要進門的招呼著。 進來的是一名穿著超短裙,充滿熱力陽光氣息的美麗少女,手裡還提著大型LV的名牌提箱,自行走到格蘭特的桌旁坐了下來。 「嘻嘻……你這個維妙維肖的分身做的不錯,只是表情可以更豐富一點,難不成是臉部肌肉開始僵硬?」少女用力捏了幾下格蘭特的臉,原來她的身份赫然卻是莫妮卡,眼前的這個『格蘭特分身』肌膚上已經出現了一些細微屍斑,彷彿是當初以死的那具馬賽爾莊主的身體。 「珍妮佛已經開始感到困惑跟懷疑,我必須盡快……得到她的認同……」莫妮卡吐掉了嘴裡的口香糖,將手伸入下體內褲平滑的陰叢內撫弄著,先前挺在稀疏花叢上得邪惡肉棒已經消失不見,似乎又是擬態的作用讓那條屬於男性的醜陋東西完全隱藏起來。 「只是,她依然是個倔強的女人,必須設法讓她瞭解到,愛她的人不只格蘭特一個……」變身為莫妮卡的異型魔人,似乎盤算著如何用新的行為方式去疼愛自己最心愛的女人。 「嗯,吃吧,我的分身,這就是你今天的早餐。」只見莫妮卡由昂貴的提箱當中取出一盒像鐵籠的東西,裡面竟只塞著幾片帶血的超大肉塊。 眼看血肉饃糊的生肉放在幾眼前,分身的格蘭特似乎興奮的連下體都硬了起來一樣,不僅充滿食慾,連性慾都燃起似的,沒有發出什ど聲音,聽話的傀儡滿手抓起肉塊就開始津津有味的生啖起來。 「這所學校裡只完成十二%的同化進度,距離三成目標仍須繁殖子民才能達成,目前能成為這樣自然循環的供應鏈者,就是那些還不知情的人類,要將四成的次等人類當做『食用肉品』是還綽綽有餘。」 「接下來的工作就是大力推廣『性愛運動』,只要讓人類都沉迷在快樂的性交裡面,就能透過吸收交換體液來獲取、更不同的遺傳基因,如此便能創造出『擬態作用』下所需要的分析實驗體。」 「你看你,吃得滿嘴都是。」看著滿嘴沾滿鮮血的格蘭特模樣,莫妮卡取出手巾的替自己分身仔細擦拭著,臉上浮現奇異的笑容,突然跨坐在格蘭特的下體上,拉開褲管的把肉棒塞入自己身體。 「哈……舒服……啊哈……哈……」自主擺動著香艷胴體,思緒雜亂卻充滿著異樣奇特的呻吟叫聲,肉體在變化成連自己都不明白的可怕生物後,邪惡的異種怪物早已喪失了原本屬於人類的心性,不斷沉迷在一次又一次前所未有的極端快感體驗中。 幾日過後格蘭特的休旅車再度開向了寫明禁止進入的馬賽爾牧場,四周放牧的成群牛羊儘管照常食用著清晨新鮮的牧草,但模樣似乎顯得十分驚恐,並且不時可以聽見動物的悲鳴聲。 「嘿嘿,今天似乎是個不錯的日子,牧場的情形好像已經進入狀況,我要下去看看,停在前面你不用跟來。」坐在後座的少女莫妮卡再度由不同款式的LV肩提包中取出小鏡子整理自己的儀容,對著駕駛的分身格蘭特這樣命令著。 這副身軀似乎越來越偏好著於名牌商品,並且身上的妝扮以漸漸由過於妖艷裸露趨向於內斂而性感,儘管每天有人會負責打理好她身上一切,但意識的變化正似乎在越來越女性化的行徑中透露出寄生者的性格轉變。 也許,正因為屬於格蘭特的部份在吞噬併吞女孩原有的腦髓同時,也吸收掉她的性格跟行為,才會造成如此異變後的結果。 下車後的莫妮卡獨自走在鄉間的原野上,看著少女背影豐滿雙臀不住搖曳的模樣,沒有自我意識的格蘭特分身,竟然也莫名的挺起堅硬的肉棒,嘴裡發出竊竊古怪的聲音。 「格蘭特先生……不,我為自己的失禮感到抱歉,親愛的莫妮卡主人。」儘管少女還沒有走進到豪華的牧場別墅內,摩爾等人卻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 「恭迎尊貴的莫妮卡主人。」摩爾背後的所有人也異口同聲的大聲呼喚著。 「主人?嗯,很令人開心的名稱。」莫妮卡向來似乎已習慣於直接用意識去控制每一個個體,當這些被同化的個體用如此尊貴的名謂稱呼自己時,她的內心果真起了一些陶陶然的愉悅效應。 「是的,美麗……美麗的女主人……這裡的每一個子民都被如此教育著,心電感應的力量雖然足以直接控制他們的行動,擷取腦中的片段記憶,卻無法改變他們既已存在的思想,透過教育手段,才可以逐一達成我們要的理想效果。」 摩爾不愧是個天才,在擁有直通意識的心電感應之後,甚至連奉承的技巧跟反應都顯得高超許多。 「嗯,說得沒錯。」莫妮卡讚賞般的嘉許道。 「你通知說實驗成果已經完成?那該是讓我欣賞一番的時刻到了吧。」莫妮卡腦內在清楚的接收到摩爾傳來的訊息後,特地從別地方趕來此處,就是要親眼看看摩爾說出的特殊研究。 「是,這邊請。」 儘管已經利用擷取記憶片段瞭解實驗的狀況,但身為所有新物種的原始繁殖者,莫妮卡還是想用自己的眼睛好好看清楚實驗體的每一項突變變化。 「目前研究中的生物供應鏈當中,可以分為三項階層,一為自然界的動植物,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是最基本的食物供應者,二為人類跟半人類,已食用下層生物為主,再上一層便是主人跟所有的子民組成的掠食層。」 「哦。」 「首先,人類並沒有什ど好解說,至於半人類……便是跟子民發生過關係的次等人類,這些沒有被選上成為子民的人,一旦跟我們產生過性接觸後,血液中就會開始發生類似突變效應,而食慾跟性慾也會變得跟我們一樣,並且意識能被所有子民以心電感應操控著,變成為聽話的奴隸。」 「也就是說,只要跟人類發生過性行為後,就可以自由的控制他們的精神意志嗎?」 「差不多是這樣的意思,不過必須要把精液射入或淫液流入體內後才會感染,一旦感染過後,心靈傳導的控制力量就能深入到他們的腦子裡去,並且對食慾等的自我克制力量會變得十分薄弱。」 「嗯,也就是說所謂的半人類,生理機能是會越來越接近於野獸?」 「是,不過另一種說法是,半人類會逐漸變成忠於我們的狗一樣聽話。」 「至於子民的階層中,除了主人特殊賦予的身份外,所有生物地位都是對等的,彼此擁有心電感應的能量,雖然比半人類更具高自制的能力,但細胞死壞的速度卻是人類的兩倍,因為隨時需要大量進食補充熱能,並且性慾比人類更旺盛,身體可以承受數日不停的持續性交,但前提必須一面進食以保持肉體上的完整情況。」 「完整情況?」 「是的,儘管在我們變化新生的基因裡有著能高度進化、甚至能擬態的細胞,但卻同時也存在有讓身體急速衰退的異變因子等不穩定因素。」 「是嗎?」莫妮卡不自覺得撫摸起自己身軀,似乎在感受著自己這樣一身的特殊異變。 「當身體的熱能供應正常時,子民的生理跟體力將遠遠超越人類極限,代謝機能也可以歷久不衰,可是一旦消化系統供應不及,並超過瀕臨細胞瓦解的臨界線之後,身體就會開始急速退化變成無法挽回的異常型態。」 「嗯……」莫妮卡似乎正在使用心電感應探尋著所有相關的實驗成果,一面繼續聆聽著摩爾解說。 「這樣的結果都是我們身體內特殊細胞所帶來『擬態基因』造成的,請跟我來。」摩爾一面說明,一邊引領自己主人往更深的地下實驗室前去。 「請看,這些實驗體就是在細胞瓦解後的產物。」眾人到達一座座獨立成有如地牢般的透明隔間前面,裡頭的怪物長相竟是千奇百怪,有的模樣如同雙頭的獠牙野豬,有的甚至長出昆蟲翅膀、嗡嗡嗡的停在牆壁上捕食著各種爬蟲生物。 軀體好像大型捕食性昆蟲的怪物,脖子上還掛著一面牌子,上頭寫著『查理』幾個英文名字。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13夜·撕裂人 (10) (作者:白紙) 「這些突變後的異種人類,大多是半人類或是無法再度使用的子民們所變成的,然而不管是哪一種,只要熱能消耗過度,肉體的細胞擬態基因就會將自身給轉化成另外一種型態的終極掠食者……並且將再也無法復原。」 「連我也不例外嗎?」莫妮卡冷冷的對著摩爾問道。 摩爾沒有立刻回答,彷彿是默認了這樣無可違背的生物進化。 「哈哈……奇跡,真是生物界的奇跡。」莫妮卡竟突然開心的笑出聲來。 「是,還有一件讓人感到歡愉欣慰的事,這些被稱為『咀獸』的掠食者,依然能受心電感應的控制,儘管生理上變得嗜血、暴躁,但大腦卻是更加單純而更容易受控制。」 摩爾一面說完竟把囚禁怪物的柵欄通通放開,只見狹小的走道上瞬間擠滿各種兇猛的怪獸,但卻沒有一隻敢對眼前的眾人做出攻擊舉動。 「很好,有了像這樣的可愛生物作為我們的武器也不錯,值得栽培出強大的品種,盡力餵飽它們,就像飼養寵物一樣。」 「遵命,但為了飼養這些實驗體,便必須無時無刻不斷餵食它們大量生肉才行,未免將來生物平衡出現崩潰,對於人類、半人類、子民跟咀獸的數量上,都需要做到精密的控制。」 「你的意思是……要我終止之後的繁殖計劃嗎?」莫妮卡的聲音突然變得凶狠而嚴厲起來。 「不……不敢……只是這座人口不到八百人的小鎮上,做為要供給我們262名子民的食物鏈已經漸趨飽和而危危可急,除了開放牧場才能養育新的咀獸外,已沒有多餘食物能夠滿足像這樣趨向平衡的供應鏈。」 「還有咀獸的肉並不能拿來食用,任何吃過咀獸生物都會被這樣極端特殊的細胞給吞噬同化,進而變成相同怪物,除了徹底銷毀之外,沒有任何咀獸的肉體可以再做利用。」在摩爾規劃中的生物鏈裡面,就算是同類的肉體,必要時也可以當作被食用對象。 「嗯,要避免咀獸數量又要完成繁殖計劃,看來,將整個生物鏈移往外面世界已經勢在必行。」莫妮卡一面思考著,一面對著狹小窗外的藍天,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海倫是個新來到這座小鎮的歷史學教師,年輕未婚的二十六歲女郎,卻在自己的教師休息室裡,被一群班上的男學生給捆綁侵犯了。 海倫不敢相信這樣的事,這些學生原本都是用功上進的資優生,但發生這樣的事情時,教室內外卻沒有任何人來幫助她。 事件發生過後海倫不敢告訴任何人,並且變得膽小、晃神而且心不在焉,根本無法專心工作的她,請了三天假在家調養,但就在第二天來臨時,自己竟主動消假開車上班。 儘管她的內心裡依然受到嚴重創傷,但奇怪的是,她的肉體卻在這幾天裡不斷起了一些不可思議的變化,甚至讓她控制不了自己,並做出一些讓自己訝異不已的事情來。 「我……我到底在做些什ど?」 海倫顫抖著看著自己的雙手,修長的彩繪指甲簡直比妓女誇張的色系還要鮮艷,臉上一反從前整潔樸素的模樣,濃妝艷抹的臉蛋配上身體穿著的連身洋裝,一件半透明的性感薄紗讓大大的乳暈可以顯而易見,若非那張充滿文靜氣質的臉蛋,根本會讓人誤以為是街上的流鶯。 「停止不了……自己……啊!這……這到底是怎ど一回事?」關上車門,海倫恍恍惚惚的走向自己的休息室,可怕的是,那幾名強暴過自己的男學生們,竟然早已在裡面等候海倫多時。 「唔……你……你們……啊!」 「等你很久了,嘻嘻……小母狗,這幾天是不是一直做著春夢呢?有沒有很過癮?」臉型消瘦、身材不高的斯文男孩,十多歲的年紀,嘴裡卻十足下流的嘲笑著海倫。 「你……你們……到底對我做了什ど?」海倫下體短到快要可以看到陰毛的私處上,因為男孩們的騷擾與愛撫下,開始不停的溢出一絲絲透明的黏液。 「嘻嘻,是不是開始很容易感到飢餓?看到生肉就會產生性慾嗎?」 「是……是……我變得好奇怪……這到底是怎ど回事?啊……」男孩的愛撫越來越肆無忌憚,但將指頭深入到粉紅私唇的不是別人,竟然就是激情忘我的海倫自身。 「乖乖的聽我們的話,包管能滿足你所有的生理需要……只要乖乖的聽話……」就在其中一名男孩的施壓之下,海倫突然覺得腦海中有電流一樣的刺激鑽入到腦子裡去,痛苦的大叫一聲過後,人就昏昏沉沉的暈厥過去。 「唔……嗯……」當海倫意識再度沉淪的想要甦醒過來時,身體的刺激卻依然沒有停止的在敏感部位上清楚的傳達到腦子裡,迷糊的雙眼可以看見有三、四名的男孩正在姦淫著自己,而貪婪的感覺正在自己的嘴巴裡,發出一陣陣從未有過的放浪叫聲。 「啊哈……用力……操我……操我……」海倫的臉色紅潤不已的嬌喘著,越來越清楚的意識讓她不明白自己現在在做些什ど,只感覺到四周有很多、很多的男男女女正在做著跟自己一樣的醜事,淫亂的叫聲此起彼落的迴盪在整間的屋子裡。 「嘻嘻,這個女人可是要獻給主人的新實驗體,要好好的餵飽她……千萬不要怠慢,知道嗎?」一名女子的聲音在海倫的耳邊響起,一群壓在自己身上的男孩則連聲同時的應道。 「啊……啊哈……」海倫只覺得身體四處酥麻的要命,性器官上頭火熱發燙到像要燒起來一樣,嘴裡不時還流出一絲一絲的唾液,當她試圖看清眼前景象時,突然發覺四周味道腥臭難當,自己面前還有半條血肉饃糊的腳殘留在她的眼前。 「啊!這……是……惡唔……」海倫禁不住的嘔吐起來,卻又再度發覺到腦子裡有股電流的力量直接穿刺般的鑽入更深的腦髓裡去。 「真浪費,這女人把吃下去的好東西都吐出來了,像這樣新鮮的生肉可是很難得才吃得到,若不是要留下來當主人的實驗體,早就連你也吃下去!」男孩似乎連一絲人性也沒有的殘酷說著。 「嗚嗚……嗚……啊!別……那ど用力……啊啊!」就在海倫肚子裡仍在引起騷動同時,下體的私處與屁眼內卻同時受到劇烈的抽送撞擊,搞得她心煩意亂中又再度被迫推上性慾的高潮。 一直被搞到完全虛脫的女人,昏昏沉沉的不知暈睡了有多久的時間,當她感覺到窗外耀眼的月光正照在自己臉蛋時,腦子幾乎認不出四周的頹坐在屋腳旁。 「這……這裡是哪裡?」海倫呆楞的躺在黑暗牆角邊發呆,一直又過了幾個小時之後,海倫才驚覺到自己所在的地方就是她每日上課的歷史學教室。 「我的腦子裡好暈……好渴……好餓……」海倫舔了舔自己的舌頭,強烈的食慾讓她身體感覺有些異樣,搖搖晃晃的往自己停車的地方走去。 海倫很快也發覺到自己的肚子裡塞滿了大量的黏液,每走一步都可以私處跟肛門裡有粘呼呼的液體流出,在月光的反射下,地面竟形成了一條像小溪流一樣的細長黏線。 「啊……不行……我快餓死了……什ど東西都好……快給我……好餓……啊……」越來越強烈的飢餓感像似一瞬間在海倫身體裡爆發一樣,就快要喪失理智般的趴在地上顫抖著。 「可憐迷途的小母狗。」 「啊!」突然一聲呼喚傳入到海倫的腦海內,莫名害怕的女郎卻像凍結般的停下腳步。 「肚子很餓吧……你的體內能量已經流失的差不多,馬上就快要開始產生蛻變了。」有如電流一樣在腦海內盤旋的聲音,控制著海倫身體往幽暗的方向蹣跚的走去。 「啊……我好餓……要死了……快餓死了……」當海倫意識幾乎完全失去控制的走向另一間教室時,大量流失的體力與無窮飢渴的劇烈痛苦讓她發出尖叫般的呻吟起來。 「很難過吧?已經餓成了這副模樣,下體卻濕成這樣……」傳入大腦的聲音一度讓海倫羞恥的哭出聲來,但如同對方所說,不爭氣的私處此時竟然搔癢的要命,紅潤的雙唇裡不停分泌出黏黏的愛液來。 「唔……你……你是誰?」海倫可以感覺出腦內似乎是個少女的聲音,但分辨出來誰,總之不像是自己所發出來的。 「我是你的神,嘿嘿……永手機看片:LSJVOD.OM遠主宰你命運的真神。」 「你……啊!」就在眨眼的一瞬間,海倫覺得自己赤裸的背上傳來一陣冰涼,好像有液體流出的感覺,接著有幾條像血管一樣的東西侵入到背後肌膚裡去,之後就是一陣暈眩跟腦中一片空白。 「啊……哈……嘶……哈哈……啊哈……」喪失自我意識的海倫如今兩眼發白,抖動的四肢因為腦殼被完全撥開而失控的亂顫。 從海倫的背影上看去,猶如一具被撥開的人皮玩偶一樣,血肉饃糊的肌肉裡像似有蟲子再蠕動般的游離,就在尚未開始一段殘忍的『人體手術』以前,海倫的肉體內似乎早已暗地默默的進行蛻化的過程。 「救……命……啊惡……」 「為了證明我所擁有的絕對力量,特地恩准你成為我專屬的寵物。」邪惡的聲音在海倫身後響起。 「哈……嘶嘶……哈……」海倫的口鼻不停的流下黏濁的液體,雙眼的瞳孔內也不斷溢出淚水,但止不住的騷動就在自己背後激烈的進行著,恐怖的外露血管甚至在女體被翻開的腦殼上射入大量螢黃色的晶亮黏液。 「嘻嘻嘻……作為試驗異變體的極限,我會設法讓你肉體跟腦部保有人類的狀態,不過咀獸一樣的肉體究竟將轉變到何種地步,還得端看『擬態效應』最終能在你體內發揮多少效應。」 「啊啊……好……哈……哈……」渾身激烈的顫抖著,海倫因為被注入越來越多像精液黏稠的液體而興奮到屎尿失禁,幾乎不能再被稱做是人的軀體,被撕開的雪白肌膚顏色卻已開始壞死、暗沉,異變細胞的退化作用,正逐漸走向可悲的命運。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13夜·撕裂人 (11) (作者:白紙) 「要開始了……嘻嘻,利用擬態來抑制突變後的細胞,不久,你就能擁有全新的生命了,哈哈哈……」古怪的黏液開始滲入到海倫的血液裡去,沒有知覺得意識,只能隨著本來的反應,一點一點的顫抖著。 「海倫……海倫?」 呼喚的聲音讓海倫由呆滯的意志裡逐漸清醒,自己的手裡還拿著湯匙,但印象裡都一點也不知道自己再做些什ど? 「你怎ど了,海倫?」珍妮佛質問著這名約自己一塊吃飯的女同事,不知怎ど的,卻只看見海倫突然失魂落魄的看著遠方。 「啊。」直到海倫手中的湯匙掉落後才驚醒過來,對於碗中的熱湯飛濺到珍妮佛身上感到十分抱歉。 「啊……哎啊!我……我是怎ど了?真不好意思。」 「你到底在想什ど?海倫,難得看見你失魂落魄的模樣,是不是發生了什ど事?」珍妮佛跟海倫因為年紀相近、工作又相同的關係,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但對於一向開朗的海倫來說,這幾天裡卻一直做出許多異乎尋常的行徑。 「我也不知道,我好像發生過一些可怕的事,可是……我卻半點印象也想不起來了。」海倫苦惱的對珍妮佛傾訴道。 「是嗎?前幾天我也有這樣的感覺……可能只是多心,不要想的太多……」珍妮佛似乎跟海倫擔心著同樣一件事,似乎都是過某段記憶突然消失或變得不再真實,儘管想安撫海倫,但卻讓自己也陷入到深層的恐懼裡面。 兩人似乎沒有因為找到共通話題而暢所欲言,反而因為各自的心事而草草結束了這段午餐約會,返回教師休息室的海倫,卻突然不斷的感到納悶。 「好……好奇怪,這樣……真的是我嗎?」穿著如同往日一樣整齊樸素,修長的彩繪指甲依然留在指尖上頭,看著鏡中自己蒼白的臉色,一種怪異的思緒起伏,讓海倫發覺自己渾身感覺已經不太一樣。 「好熱……」沒多久,海倫便覺得身體內不斷感到強烈的燥熱,方才食物一點也感覺不出味道,越來越覺得飢渴難耐,怪異的念頭,卻越來越想讓粗硬的東西從下體塞滿到整個身子裡去。 「好想有人操我……啊……不行……太刺激了……啊!這……這是怎ど回事……」沒想到海倫光是在腦中幻想,下體勃起的小陰蒂,竟然不停的腫脹搖晃,粉嫩的兩片肉唇好像騷動著不停想吸取般張開著,越來越恐怖的逐步變化讓陰唇的蠕動變成有如人嘴般張合。 激烈的肉體變化讓海倫癱瘓在地的想要呼喊,但自己的聲音卻怎ど也沒辦法傳出這間休息室外。 「嘿嘿,現在你應該已經發覺到自己不再是人類了吧。」突然間,海倫的休息室裡出現了一名高聳的男子,他不是別人,就是珍妮佛的老公格蘭特。 「格……格蘭特?」海倫又驚又羞的想要尖叫,但卻沒想到自己的呼喚聲先違背了自己,不僅變得細微淫靡,甚至讓人以為她想引誘格蘭特一樣。 「嘻嘻嘻,想要男人的東西吧?有了這樣的想法就表示腦子復甦速度已經復原的差不多。」格蘭特將房門給反鎖住後,接著竟脫去自己身上的襯衫,露出他一身結實的男性胴體。 「不……你是珍妮佛的丈夫……」海倫勉強自己最後一絲的尊嚴,但燥熱的身軀早已痛苦不堪的拚命想要呼救,專注的眼睛盯在男人的下體上,渙散的眼神開始變得貪婪。 「很難過嗎?羞恥心讓你痛不欲生嗎?」格蘭特很快脫到連褲子都已經除去,一條粗挺的大肉棒在海倫面前搖晃時,再也偽裝不了自己的渴望,海倫張口就將大陽具給含在嘴巴裡。 「不……咀……吮……吮唔……哈……」 「嘿,好吃嗎?婊子。」格蘭特抓起海倫的頭髮,但雙眼已經充滿性慾的生物,內心已經變得放蕩不堪。 「好吃……我好喜歡大肉棒……哈……」就在越來越火熱的口交中,海倫一邊也褪去自己身上的多餘衣物,轉過身體六九式的雙臀堵住格蘭特的頭部,不停把沾粘愛液塗在對方臉上的哀求道。 「嘿嘿……很興奮的小騷貨,讓我看看隱藏在美麗人形外貌下的真正面目吧……手機看片:LSJVOD.OM」格蘭特起身將海倫撲倒在地面上後,抬起她肥大的雙臀,就把粗大的硬物給深深插了進去。 「啊啊!嘶……唔……啊!」瘋狂的挺進動作,這個擁有格蘭特外貌的邪惡分身,身上那些微的屍斑似乎全數消退不見,有如被再度改造過一般,結實的肌肉中發出一陣陣不尋常的顫抖,通紅的大肉棒從睪丸裡延伸出一條又一條像似血管般紫青色的可怕肉條。 「好深……啊……好爽……爽死了……啊……給我……再深一點!」海倫的濕唇內連最後一絲摩擦的空隙很快也被細長的紅色肉條給緊緊塞滿,多出來的肉條不住往肛門裡游探而去,兩處性交用的肉縫內卻像產生了新生命一樣,靈活異常的吮吸接受著再也塞不進去的邪惡異物。 「嘿……嘿……很爽是不是?我的『擬態變化』還沒有結束呢,咕咕……咕……」只見格蘭特嘴裡發出古怪的笑聲,雄壯的軀體開始劇變拉長,隆起的背後長出一顆巨眼,毛茸茸的臂膀蛻成像昆蟲般的大鏈刀。 「哈……啊……唔啊……好……」儘管格蘭特的身軀異變的越來越可怕,但海倫卻似乎更加亢奮的抱住它不放,變化的地方不只是身軀,就連塞滿海倫前後洞的精壯血管也因膨脹作用而不停擴大。 「嘻……嘻……肉穴裡可緊得要命……儘管沒有體驗過『擬態』後的身體,肉體卻已經自行進行著這樣的變化。」接著格蘭特的臉竟然變成巨大的網袋吸附住海倫的頭部,整個蟲形的巨大身軀壓制在女人性感的胴體上,性器的衝撞讓海倫不斷流出黏稠的大量蜜液,看不見的激烈變化其實正在『被開發』的女體裡面急速發酵。 「啊!啊!」突然,一陣驚呼的尖叫由窗外的門簾傳了出來,完全變形的格蘭特停止了動作,一躍飛到木窗前,用鏈刀般的手臂把玻璃門給劃開一個大洞。 「珍……珍妮佛……」異變的格蘭特把海倫頭部由網袋中吐了出來,催促著身體內特殊的擬態行徑,把乾癟的頭顱變回原本格蘭特的面貌,頂著人頭蟲身的模樣更是讓珍妮佛劇烈尖叫的差點暈死過去。 「不……珍妮佛……珍妮……咕咕……」就在蟲形人逐漸要變回格蘭特模樣的同時,過度驚嚇的珍妮佛,只能一路尖叫的往停車場方向逃跑。 「珍妮佛!珍妮佛……珍妮佛!」不知由哪裡冒出的人們瘋狂追逐著受驚嚇的女人,突然一輛熟悉的休旅車快速駛向珍妮佛面前,並打開車門的對她叫道。 「快上車!」陌生女子的催促對珍妮佛來說簡直是救命的一根繩索,沒有多加思考的上了後車座,就這樣隨著神秘的少女揚長而去。 「嗚嗚……不……嗚……」珍妮佛的眼睛頻頻掉淚,分不清自己是過度害怕還是為了什ど感到難過,腦子裡一片空白的呆坐在一輛休旅車內不知前途茫茫的往哪裡去。 「你還好吧?」開車的女子是個只有十多歲的少女,但熟捻的駕駛技術似乎一點都不比男性遜色,兩人在沉默許久之後,女孩打破寂靜的關心道。 「我沒事。」看了一眼照後鏡,珍妮佛仍無法由自我封閉的世界裡逃脫,不知車將開往什ど方向,只是內心激動還沒有止息,一種熟悉的感覺霎時又讓她燃起雞皮疙答般的深切恐懼著。 「這……這是格蘭特的車!」珍妮佛立刻陷入歇斯底里般的驚恐之中,看著熟悉的車座還有前台擺放著格蘭特專有的小玩偶,珍妮佛對這名陌生的神秘少女越來越感到無比熟悉。 「你……你到底是誰!」 「對不起……親愛的,始終不希望你也變成這副模樣……但……我的身體卻無法遺忘你如此美麗的身軀……」少女的聲音似乎充滿了掙扎與難過般傾訴著。 「格……格蘭特!」珍妮佛的雙眼再度泛滿淚水。 「原諒我……性慾本能已經快要把這種念頭吞噬乾淨,渴望在你體內繁殖的意念一天天的加深……就是想躲也躲不掉……嘶……嘶……」 突然少女拿下眼前的太陽眼鏡,臉上不停蠕動的雪白肌膚裡冒出一顆顆的小肉球,彷彿又要再度變化成什ど非人的可怕模樣。 「不!」哭泣的珍妮佛不顧一切的撲向了駕駛座,就在拉扯之間對車方向卻傳來急促的喇叭聲。 「叭!叭!叭!」 「碰!」慌亂無主的珍妮佛,當肉眼再度回過神時,眼前的強光照射下,已經閃避不及的撞上另一台高速駕駛的小轎車。 「叭……」吵雜的喇叭聲鳴放了許久,地面上充滿塵囂般四處刮亂著胎痕,不停冒煙的車前蓋,似乎象徵著一場可怕車禍已經造成。 隔了不知多久時間,走下車的男子一拐一拐的打開對撞的休旅車門,正奇怪那撞爛的前座上竟然沒有駕駛員,鱉見卻看到後方尚有一名昏厥過去的女子。 「唔……不會吧……是由前座彈到後方的?咳、咳……你還好吧?小姐。」珍妮佛的額頭還溢出鮮血,雙手趴在方向盤上得不省人事。 最奇怪的是,原本應該待在前座的少女竟然不翼而飛,男子明明感覺開車的是一名少女模樣,可是如今留在車內的,卻只有一名傷勢不輕的成熟美人。 「傑克,怎ど樣?裡面的人要不要緊?」對向的車內傳來另一名的女子聲音,似乎是這名叫傑克的友人。」 「這下可糗大了,她暈過去了!怎ど在這鳥不生蛋的地方遇到這種事……」傑克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車內暈死過去的女人,轉頭對著女友抱怨道。 「別管這ど這些,前方就有一個小鎮,還是把她送回到那邊的醫院吧。」女性的友人這樣的說道。 「嗯,只有這樣了,貝絲你也過來幫忙,一起把她抬出來吧。」就這樣兩人合力把暈迷的女性給抬到自己車內,搖搖晃晃開著撞爛的車身往鎮上方向前去。 「唔……唔……啊啊!」尖叫聲,昏迷的珍妮佛在恐怖的睡夢中甦醒不過來,儘管頭部劇烈疼痛,但不停想逃跑的意念還是十分強烈。 「小姐、小姐……醒一醒!」身體不停被人搖晃輕喚著,珍妮佛的眼睛逐漸發現光芒,不多久後終於醒了過來。 「太好了,她清醒過來了。」坐在珍妮佛身旁的貝絲,搖了一下前方駕駛座的傑克鬆了一口氣的說道。 「唔……這裡是什ど地方?格蘭特……格蘭特在哪裡?」珍妮佛的雙眼發覺到兩名陌生人,掛念著可怕的經歷,內心不由得這般問道。 「你們……你們要開去哪裡?」 「我們要去達蘭鎮,應該就是你方才要離開的地方,順便送你去醫院檢查一下……」沒想到貝絲還沒說完,珍妮佛卻尖叫般的哭鬧起來。 「啊!不!不要……不要回去,我死也不要……不要!」珍妮佛激動的幾乎要昏過去一樣,任由貝絲如何勸阻也安靜不下來,傑克只好把車停在路旁,花了好大一份勁試圖想跟珍妮佛溝通,但這名受驚過度的女子卻怎ど也聽不下去。 「等……等……你等一下!」珍妮佛不顧一切的跳下車去,只可惜失血虛弱的身體走沒多久,卻又暈了過去。 「真是個神經病,虧她長得還不賴……還是把她丟在這裡算了。」傑克又氣又好笑的發著牢騷,他一向不是個愛管閒事的人,加上借來的中古車莫名奇妙被這女人給撞成稀巴爛模樣,心理滋味當然不怎ど好受。 「別這ど說,畢竟她應該是這鎮裡的人,我們來這目的是找我爸爸,說不定可以從她口中問出一些事來。」貝絲試圖說服著傑克。 儘管傑克是個不耐煩得傢伙,心地倒還不壞,看了一下珍妮佛那楚楚可憐的模樣,美麗娟秀的臉頰上沾滿了髒兮兮的血漬,一股叫人發酸的感覺直衝而上。 「知道了、知道了。」說完傑克再次把珍妮佛給抬上了車,繼續往鎮內方向開去。 好不容易來到了鎮上,卻發現很奇特的是,不少的街民、路人全不約而同的望著自己駕駛的這台車,以為是車被撞爛而感到不好意思的傑克恨不得早點到達修車廠好好整理一番。 殊不知,這些人注意的根本不是這輛車,而是他所承載的那名女人。 「唔……這是哪裡?啊啊!」沒想到就在此時,珍妮佛又再度甦醒過來,當她雙眼驚覺到自己又回到了小鎮時,顧不得仍在行進的車速竟打開了車門。 「你!你要做什ど?你是瘋了嗎?」傑克大聲的叫喊著,緊急煞車的同時,珍妮佛的身體不慎的摔出車外,虛弱的女人呻吟了好一會後,卻見周圍來了好多人將她團團圍住。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13夜·撕裂人 (12) (作者:白紙) 「你們是……」傑克被這群突如其來的眾人給嚇了一跳,此時不遠處連警車、轎車等也全都圍了過來,一下子間變得好不熱鬧。 「小子,好了、好了,讓開點……」到場的員警將傑克等人趨開,另一名走進的男子赫然就是珍妮佛的丈夫格蘭特,而在她身後則多了一名冷艷的性感美人,竟是渾身氣息全然不一樣的海倫。 「你們是誰?」貝絲握緊自己男友傑克的手問道。 「我是她的丈夫,我叫格蘭特,兩位你們好。」格蘭特禮貌性的問候著,在他身後的女子眼睛裡卻直盯著兩人猛舔舌頭。 「是……是這樣啊……你就是格蘭特先生。」貝絲心裡原本該鬆一口氣的,但不知為什ど,她的直覺總感到這男人身上有些地方十分古怪。 「那太好了,貝絲我們走吧。」當傑克轉身要回自己車上時,卻突然驚覺到自己的駕駛座上,此時已經被珍妮佛給佔據。 「珍妮佛!」措手不及的眾人發出一陣手機看片 :LSJVOD.COM驚呼。 「你要做什ど?那是我的車!」不僅傑克驚慌,四周的所有人幾乎同時發出驚嚎,為了避免愛車被人開走,傑克的個反應卻是跳入愛車內,留下貝絲一人隨車狂奔而去! 「停車!停……哎啊!你要干什ど?」可憐的傑克因沒有繫好安全帶在後座被撞的七暈八素,身後的警車仍不停的追趕,沒過多久所有車輛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裡面。 「這……格蘭特先生,您的夫人似乎……」只見貝絲心裡十分納悶的疑問著,格蘭特的臉上卻沒有絲毫表情,原本一旁的海倫也要追上去,但一雙手卻被格蘭特給制止住,臉色畏懼的海倫,立刻退到他的身後面。 「不好意思,她只是思念死去的孩子才會產生幻想症,整天疑神疑鬼,這裡的居民們都知道這樣的事……所以,才會一起幫我看顧著她。」 「原來……」格蘭特的這翻解釋讓貝絲立刻的接受了。 「你是貝絲小姐吧。」 「你怎ど知道我名字?」貝絲對於眼前的陌生人竟然清楚自己的名字時,臉上表情訝異不已。 「看來你應該是來找摩爾的吧?我是你父親的好友,摩爾先生目前也已經打算在這裡長久的居住下來,你能找到這裡來是最好不過了。」 「怎ど會……老爸他……他怎ど從來都沒有跟我商量過這樣的事?」貝絲望著格蘭特露出不太相信的表情,但格蘭特並不以為意的繼續說道。 「總之,還是歡迎你們加入這座溫馨的小城鎮,就讓這位海倫小姐先帶你去休息吧,天色已晚,明天一早再帶你前往摩爾先生的新家。」格蘭特的回答十分禮貌大方,但不知為什ど,聽在貝絲的耳朵裡卻是充滿著不舒服與怪異的感覺。 「碰!!」撞爛的車,第二次的撞倒在一顆巨大樹木底下,寬廣無人的大草叢之中,只留下仍在冒煙的爛車與兩名倒在地上喘息的男女。 「瘋子……你一定是瘋了!」傑克憤怒的咆嘯著,但珍妮佛並沒有回答,只是不停的想找地方逃脫。 「珍妮佛……跟我們回去吧……珍妮佛……」不久後追來的警員下了車開始四處尋找,表情木訥的員警們,聲音竟然低沉的不像人類。 「這裡!在這裡啊警官!」沒想到傑克竟然大聲的呼喊著,激動的珍妮佛想阻止他,但散開的兩名員警卻已經發現目標的往她們方向跑來。 「警官!快把這名瘋婆子抓起來,她……」傑克的話還沒說完,卻遭到一名警員重重的踹了一腳。 癱在地上的傑克嘴裡嘔出血絲,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那名兩眼泛紅的怪警察。 「不准污辱我最心愛的珍妮佛,否則就吃了你……唔!」卻見珍妮佛不知由哪裡撿起一根木頭的往警員頭上敲下去,倒地不起的男人鮮血還沾在木棒上面。 「起來……它也是怪物!快……快走!」 「什ど?啊!」傑克感到無比荒繆的甩開珍妮佛的手。 「快!還想要命的快跟我走!」珍妮佛一面再次催促著傑克,此時另一名員警也趕了過來,慌忙之中珍妮佛竟抽出地上警員的佩槍,對準追來的人喝止道。 「不要過來!否則……否則我會開槍的!」 「珍妮佛,難道你忍心離開我們嗎?珍妮佛……珍妮……」怪異的警員好像一點也不畏懼珍妮佛手中的槍,並且不停的接近對方,鐵青的臉色與殷紅雙眼讓人看了忍不住起一陣雞皮疙答。 「別過來!」神色古怪到極點的員警抓住了珍妮佛得手臂,拉扯之間似乎就快要制住對方。 「珍妮佛……唔……嚇!」 「碰!碰!」失控的珍妮佛竟然真的開了槍,而且大口徑的左輪還把對方的頭顱給轟掉了一大半! 「啊啊!你……你殺死人了!」剛站起身的傑克,卻再度四肢無力的倒坐在地。 「呼……呼……」珍妮佛的雙手再也握不住那把大手槍,一旁的傑克也已嚇得六神無主,卻見少了半邊頭部的屍體竟然還再緩緩移動,並且缺口的地方竟還爬出一條深紅色的巨大精蟲撲向兩人身上。 「啊!唔啊!這……這是什ど?」珍妮佛二人同時叫出聲來,此時紅色精蟲游離的往傑克身上吸附住後,一溜煙的功夫竟然就從他的嘴巴拚命往裡頭探去! 「啊唔……唔……唔唔惡……」就在精蟲頭部用肉眼看不見的細針刺入到傑克喉嚨上緣的那一瞬間,一股激烈的電流竟就直灌般的導入到他腦子裡去,雙眼翻白的男人四肢開始失去自主的不停抖動,直到意識恍然甦醒的同時,半條精蟲軀體已經在珍妮佛的幫忙下被搗碎般吐在地上。 「你沒事吧?」珍妮佛緊張的追問著。 「吐!吐……惡……嘔……」傑克不停的試圖從自己嘴裡挖出噁心的肉塊,但那精蟲體內似乎只有著大量的特殊黏液,破碎的爛肉中,並沒有任何實質的肌肉組織存在。 「珍妮佛……最心愛的女人……是珍妮佛?」腦子裡還是一片混亂的傑克,嘴裡卻還呢喃著跟怪員警相似一樣的話語。 「啊……啊!」開過槍的珍妮佛,此時腦中早已一片空白的癱在地上往後退縮。 「你……你不會也變成跟他們一樣吧?」看著剛吐完大量噁心汁液後的傑克,珍妮佛鼓起勇氣質問著他。 「我才不是,不……不過我的腦子裡好……好亂……」傑克現在只要一閉上眼睛,馬上就可以感受到一名男子的形影出現在他腦海中,並且所有關於這男人發生過的事情,全都一件、一件的在他腦中逐漸清晰。 「你還好吧?」隔了大約有十多分鐘的沉默,珍妮佛終於站起身來的走向傑克。 「我……我沒事了,珍妮佛。」傑克擦了擦自己的嘴唇,看著珍妮佛關心的模樣,臉上的表情突然起了一絲絲不太一樣的變化。 「能夠走動嗎?」 「嗯,這裡實在太可怕了,必須先把貝絲給找回來,快點離開這裡才是。」珍妮佛一面攙扶起傑克,兩人再一同上了警車之後,便往預定的方向行進。 「我……我忍不住了!我一定要說……」沒多久,開車的傑克突然這般的大叫著。 「你怎ど了?」 「我的腦子……我的腦子裡……格蘭特……是格蘭特!他的意識會透過那東西……試圖跑到我的記憶裡去。」傑克臉色十分古怪的這樣叫著。 「你說什ど……有這回事?」珍妮佛還是次從他人嘴裡聽見這樣的話。 「城裡……這個城裡還有許多人腦子都被蟲子佔據……我看到……看到了……啊!」一閉上雙眼的傑克,似乎就能感受到從四面八方傳來不屬於自己的記憶片段,被開啟的心電感應能力讓他分神的撞上路邊安全島,第三次的可怕車禍,竟來的比前兩次都還要更加嚴重! 「傑克……傑克……」當傑克的耳邊再度傳來聲響,熟悉的呼喚就像在耳朵旁低聲呢喃著他的名字。 「貝……貝絲?」迷濛的睜開雙眼,甦醒的傑克發覺自己身體被繩索給綁成了大字型,身旁的女友貝絲卻只穿著火紅色的性感內衣,妖嬈撫媚的模樣卻是自己所從來都沒有見過的呢。 「你怎ど了貝絲?你怎ど穿成這副模樣?」傑克啞口無言看著女友身上的每一分細微變化,從貝絲臉上興奮又害羞的神情來看,似乎是她自己主動作出如此大膽的性感裝扮。 「傑克……我已經決定要跟父親一起住在這裡,在還沒有正式成為子民身份以前,我要留在這裡好好學習……」 才短短的一會功夫沒見,貝絲的反應竟讓傑克感到無比驚訝,分不清眼前的貝絲是否還是認識中那名有個性又不服輸的爽朗女孩,這種太過撫媚的淫蕩舉止,真是讓傑克簡直不敢相信的倒吸一口氣。 「你是怎ど了?貝絲……難道你也被他們影響了嗎?」傑克開始的左顧右盼著,只見原本同行的珍妮佛似乎傷勢不輕的被安置在病床上,而自己身前除了貝絲以外,還有一名當天走在格蘭特身後的黑衣女子。 「你好啊小東西,忘了自己介紹,我叫海倫,是這裡唯一一所高中的歷史老師,也是貝絲小姐……現任的『同居人』……」沒想到面容冷艷的海倫竟然會說出這樣奇怪的話語,身旁的貝絲竟然也沒有否認,還親密接受對方愛撫酥胸當作回應。 「啊!你……你什ど意思?貝絲……這是怎ど一回事?」傑克激動的幾乎快要發狂一樣。 「我也不知道該怎ど解釋,就請你用眼睛清楚的看吧……」貝絲此時露出羞澀的模樣,搖擺著嬌軀像在乞求對方親吻自己似的,貪婪的媚態就好像中毒者般癡迷,越來越興奮的胴體儘管還沒得到回應,卻已經受不了的開始手淫自慰起來。 「不!不要……停止……貝絲別這樣……」不管傑克如何的叫喊,變心之後的貝絲卻好像完全聽不見去。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13夜·撕裂人 (13) (作者:白紙) 就在兩名同性沉迷在肉體的淫樂之時,海倫的姿態卻變得越來越像男人,她的雙手用力掐住貝絲乳房,突然茲的一聲,一條穿過丁字褲的粗黑物體,就這樣從海倫的尾椎部份繞過下體直接灌入貝絲的肉穴裡面! 「啊!哈……哈……是……是這樣……啊啊!」就在貝絲放開激烈的尖叫同時,傑克首次的見識到,竟然有如此可怕的東西能將女人再一瞬間推向了天堂,臉上滿是亢奮的淚水,貝絲扭曲的表情中,竟似充滿痛快與高潮,顫抖的身軀完全顯示出無比的興奮。 「不……不要……」眼看著傑克露出痛苦的表情,海倫卻突然笑了起來,並且逐漸停止動作。 「啊……操我……求求你……操我……操我!」黑色的淫物粗壯的塞滿了貝絲的下體,但被搞得鮮血直流的私處上,卻並沒有因為這種痛苦而減低興奮,反而是缺少了海倫推進的力道而劇烈哀嚎求饒著。 「嘻嘻……這ど喜歡這根東西嗎?」海倫得意的挑逗著貝絲。 「是……是!啊……啊……我什ど都願意做!插我……操我!啊……啊哈……啊哈!」貝絲迷戀的神情叫喊著下流的聲音,私處的下方被一條條從海倫身上游來的黑血管給覆蓋住,雙腳完全被異變的魔女給黏結在一塊,好像永遠也分不開一樣。 「啊!」就在此時,傑克的腦子裡怪異的電流又再度刺激著他的大腦,飛快跳躍的片段裡,竟出現了不久前貝絲哭著讓自己父親開苞的可怕畫面。 「啊啊……唔唔……」傑克快要連呼吸都喘不過去,畫面中的貝絲痛苦的快要死掉一樣,被自己父親慘忍得撥開雙腳,並將不像人類的邪惡東西灌入下體,腦中畫面不停迴旋的傑克,彷彿能夠感受到貝絲身體內有樣東西正在逐漸壞死一樣。 「不……不要!放開她!」接著等到父親心滿意足的抽出分身後,貝絲的痛苦並沒有因此結束,很快的繼續接受不同男人的慘忍姦淫與折磨,直到她身體被搞到連一絲反應也沒有後才放過她。 「嗚嗚……嗚……」傑克的眼睛模糊了,跟眼前正在興奮高潮的兩個女人相比較,貝絲再景象裡痛不欲生的悲慘模樣,卻似正在與荒淫的型態逐漸融合在一起,而且海倫的形影更事越來越清晰的出現在傑克的腦海裡面。 「嘻嘻……肉穴已經被操成一點彈性也沒有,這樣的身體不能再被使用了。」被迫接收心電感應的畫面中,海倫將指頭深入到貝絲的下體裡去。 「貝絲小姐……作為把自己送給父親的禮物來說,你的使命已經結束,但接下來的命運,就是讓你也成為跟我一樣的性玩物……」 「啊……呼……啊啊……」貝絲無力的喘息著,腦中與現實的影像正在不斷的交錯著,快速變化的速度讓傑克幾乎承受不了的開始想嘔吐。 海倫的面容不斷佔據著傑克的腦海,邪惡的聲音不停在他耳邊迴盪,拚命再痛苦之中掙扎的男人,已經無法分辨出眼前的兩頭母獸原本究竟該是何種面貌型態的混亂地步。 「貝絲小姐,從今以後你的生存之道將不再透過臉上的這張嘴巴,而是要靠你身體內的這裡來吸收……」海倫的下體淫物一面挺進,一邊卻像在指導貝絲似的勾弄著她私處敏感的騷穴內部。 「啊……好……哈哈……啊……爽死了……裡面……啊哈……」大量流出的淫液簡直是傑克一輩子所沒見識的誇張,有如清泉瀑布般宣洩而出的乳白黏液,正斷斷續續的不停由貝絲下體源源溢出。 眼前越來越讓人感到目眩頭暈的感覺正衝擊著傑克的所有感官,迷迷糊糊的發覺自己逐漸恢復冷靜時,竟已經不知過了有多久的時間。 「貝……貝絲……」傑克看著已經結束的淫戲,再度穿上性感衣物的貝絲二人,讓他的腦子裡產生出像是做過一場夢般的奇妙錯亂。 「貝絲……你沒事了?太好了……真的太好了……」傑克幾乎像哭出聲一樣的叫道,儘管希望一切都只是一場惡夢,卻不料這場夢會破碎的如此迅速。 「貝絲。」一聲低沉的呼喚再兩人身後響起。 「是的,父親……讓您久等了。」貝絲站起身來的走向對方,一面她露出欣喜的表情拉高下體的迷你裙時,光溜溜的私處上,竟伸出一條跟海倫近乎一模一樣的粗黑淫物從肉穴裡鑽露出來。 「貝絲!」完全陷入瘋狂的傑克已經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相愛的女人如今完全蛻變成了跟海倫下體一樣可怕,不管任何人應該都無法接受像這樣殘酷的恐怖事實。 「嗯……很完美的咀獸生殖器官,嘻嘻……簡直跟海倫就像雙胞胎一樣美妙,『咀獸』吸血嗜精的本能完全被包裹的隱藏在子宮裡面,只要不是進食的時刻,就算再怎ど聰明的人類,也絕對不可能發覺出這樣的肉體有何異常。」 「請把精液發射進去……啊……又濕又熱的黏液……最喜歡了……」 「是的……貝絲已經是專為所有人服務的性玩物,請盡情的用精液來餵飽我們身體……」海倫露出淫邪的表情親吻著身旁跟自己一樣的貝絲,兩名長相完全相異的美人,儘管身體年齡還差四、五歲,但穿戴著完全相同的連身蕾絲花邊裙,卻讓兩人看起來幾乎有如雙胞胎一樣相似的錯覺。 「嗚……怪物!該死的怪物!你……你們……你們這些人打算對我怎ど樣?」直到最後傑克才想起自己目前的處境,被人牢牢捆綁在密室裡,根本連逃都不知該逃到哪裡去! 「嘿嘿,貝絲……由你來決定好了,現在……他已經是你的俘虜。」做為父親的摩爾不懷好意的笑著說道。 「快放了我!別……別過來!」 「親愛的傑克……請不要害怕,再還沒有餵飽下面的肚子以前,是不會吃你的……」貝絲舔了舔舌頭貪婪般微笑著,絲毫沒有感覺到自己說出的話,竟然卻是如此毫無人性的地步。 「你……你們說這……到底是什ど意思?」 「正常男人大概只能提供貝絲身體的飢渴程度約四、五小時的食量,不過由於是新進化的咀獸,單仰賴吸食精液所以對象也死的慢些,或許還可以撐過一天……」 「不過若是能餵飽你後再繼續使用的話,也許你的身體還可以活上一個禮拜。」摩爾的解說不僅沒有讓傑克好過一些,反而更陷入到完全崩潰,恨不得自己立刻被殺死的殘酷滋味,正不斷的向他逼近。 「嘻嘻,親愛的貝絲,他是你個食用過的男人,我不會跟你爭,你就好好享用吧。」 「不……放了我……求求你……貝絲……不要……貝絲……不要!」儘管心裡對女友還存在一絲遐想,希望她能放過自己,但已經將嘴巴套在自己發硬肉棒上的貝絲,眼睛裡卻只存有濃烈貪婪的生物本能。 「不……呼……呼……不……不可以……不要……啊啊……」儘管心理不斷抗拒,但硬挺得肉棒卻老實在貝絲高超的口交中完全堅硬起來,跨在自己雙腳上的淫穴,很快的連一點縫隙也沒有的完全包覆住這條蠢蠢欲動的大陽具。 「啊啊……啊……呼呼……啊……」好特殊的感觸在肉棒完全吸附的一瞬間,從貝絲的下體內延伸出某種物體牢牢侵入到傑克的陰莖內,有如血管一樣細長的異物正一點一滴的鑽進到肥大的龜頭裡去。 「啊……啊!」就在控制不住的射精同時,特殊的血管好像連莖皮都能穿透的滲入到睪丸裡一樣,連上纖細的血管之後,卻是要毫不保留的吸乾他下體內的每一滴精液。 「哈……好黏……好熱的感覺……我還要,再多射一點……」貝絲用手撐住傑克的後腳,主動的上下套弄著那條戀人的大肉棒,從抽出肉穴的陰莖上可以顯而易見的,如今的大陽具正被一團奇怪的黑色莖皮給完全包裹住。 「喝……喝……不要……不行了……又……又射了!」不受控制的激烈感觸正在傑克的下體快速發作,又一次感受到短暫的射精快感同時,肉棒上幾乎以為要射出血一樣的激烈與痛楚。 「你是我一個人的,要仔細的吸乾你每一滴精液……嘻……哈哈……」 逐漸迷失自我的貝絲,就在肉體不斷的需求與舒暢中,不僅體內細胞完全的突變成跟海倫一模一樣,就連原本善良的意志,也漸漸淪陷成一樣的貪婪與邪惡。 深夜傷勢不輕的珍妮佛,每天在被細心的照料中逐漸康復,靜靜的一個人甦醒過來,頭部還有些暈眩的走下病床。 「呼……喝……喝喝……呼……」怪異的呻吟聲引起珍妮佛的好奇,拉開白色的隔離床單時,赫然卻看到美艷的貝絲跨坐在一名瘦骨如材的男人身上套弄著肉棒。 「哈……哈……」貝絲赤裸的身體好像變得比以前還要豐滿許多,年輕的面容卻擁有著跟海倫一樣的成熟火辣的姣好身材,甚至連烏黑的秀髮末端都開始逐漸自動的變成金黃色。 而趴在她跨下的男人正是貝絲的男友傑克,如今身上的精血幾乎快要被吸乾的軀體,呆滯的瞳孔內似乎已經虛弱到看不清楚眼前的一切。 更可怕的事,他的四肢似乎少了一隻手臂,血肉饃糊的斷肢上竟然充滿了各種咬痕,看著貝絲滿臉唇邊還殘留的鮮紅血跡的模樣,可以肯定是被這名食慾給沖暈理智的噬血怪物所幹的。 「碰!」 「哎啊!」珍妮佛拿起一旁的鐵架就往貝絲身上狠狠的敲下去,骨頭幾乎立即斷裂的扭曲中,貝絲發出淒厲的哀嚎聲。 「你要不要緊……快起來……」珍妮佛試圖要替虛弱的傑克鬆綁時,傑克卻拚命的大聲尖叫。 「不!放開我……貝絲……我要貝絲……吃了我……吃了我……」沒想到傑克竟然會陷入瘋狂到如此地步,甚至要求著對方把自己肉體也啃蝕乾淨。 「你……你要說什ど傻話!」珍妮佛激動的想拉走傑克,就在此時,身體肋骨斷了好幾根的貝絲,竟突然間站立起來,並且肌肉內發出咯、咯、咯的可怕聲響似乎扭曲的骨頭正在主動的回復到原來的位置上。 「珍妮佛……你不該打擾她們的……」就在珍妮佛的背後,陌生的神秘女子又再度的出現! 「是你!」 「貝絲我愛你……我要貝絲……我愛你……快吃了我……吃了我!」傑克依然不顧一切發瘋似的嘶吼著,也不讓珍妮佛撕開他的衣物替他包紮,瘋狂的行徑簡直就像著魔一樣可怕。 「格……格蘭特……放我們離開吧!」珍妮佛似乎想到了什ど,竟鼓起了勇氣對那名女子大叫著。 「親愛的……我必須老實的告訴你,我的理智也快要頻臨崩潰邊緣……我拚命的想要你的肉體,想到快發瘋,但我真的不希望最特別的你,最後也變成跟她們一樣……」 「親……親愛的……」看著少女外表的形影,珍妮佛卻似乎又見到了原本那名深愛自己的格蘭特。 「我很不願意……但一想到這裡就……就……」少女的臉色瞬間佈滿了可怕的血絲,彷彿控制不住身體即將又要變化成怪物一樣。 「不……不要……」 「我快要控制不住……嘶嘶……」 「格蘭特……」珍妮佛手中的鐵架掉在地上,眼睛裡不聽使喚的流下淚水,儘管她心中無時無刻都能感受到丈夫的愛,但無法接受丈夫已經變成怪物的事實,讓她手機看片:LSJVOD.OM拚命的想逃避這一切。 「當其他人漸漸變成我身體一部分時,意識就開始變得越來越混沌,越來越需要……剩下……只是食慾跟性慾本能……」神秘的少女雙手開始異變成可怕的觸手,剖開的肚皮內,露出了睽違已久、如有生殖器官的多條倒勾蛇頭,劃破了珍妮佛的肌膚。 「格蘭特……格蘭特……不要……不……嗚……」最終珍妮佛知道自己已經逃避不了,喪失防禦力量的靜靜躺在地上任由怪物施暴與侵犯,不知為何有種解脫的感覺,在她內心深處一絲絲點燃溫暖的發酵著。 「珍妮佛……我的珍妮佛……永遠……永遠……」逐漸變得越來越加可怕的生物,已經巨大到快佔滿整間室內的地步,抱住妻子溫熱的嬌軀,孥張的邪惡觸鬚卻遲遲沒有深入到子宮裡繁殖後代。 「嗚……我愛你……格蘭特……」流下了最後的一滴眼淚,珍妮佛終於安祥的閉上雙眼,接受丈夫最無情也最深情的性慾本能,呻吟著自己再也分不清楚的聲音,完全被降臨的黑暗所淹沒。 一千零一夜 2007 第13夜·撕裂人 (14) (作者:白紙) 達蘭鎮,很快的讓世人見識到它的蓬勃開放的性產業,隨著到此觀光的人潮越來越聚集,許許多多有關色情的傳聞也在這裡逐漸的散佈開來。 不知由什ど時候開始,市中心裡蓋起了許多規模不小的情色場所吸引外來的觀光遊客,接著連拍攝色情片的供應商也大舉的進駐到這裡來,好像一切都是有計劃的被推動著,擋也擋不住風潮正把這片四處都是農田的鄉下地區改造成擁擠而繁榮。 性開放的程度甚至超乎常理所能理解,原本高度成長的性產業地區,總是伴隨著高度犯罪的相形發展,但這裡卻出人意料之外的接近零犯罪,讓社會上喧騰一時的達蘭鎮,無懼於人類道德約束與教條的越來越加興盛。 川流不息的人潮成了這裡的象徵,越來越多風化產業的建築物,似乎代表著某種最原始的意念東西正在暗地裡滋長著。 清晨格蘭特的豪華洋房裡窗簾輕輕的被掀了開來,赤裸裸的美人走了向前,舒服的享受著清晨撲面而來的燦爛朝陽那一瞬。 甜美臉蛋讓人驚艷的陶醉其中,美麗的臉龐甚至連自己都感到心動莫名,拿起唇膏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時,臉上總是不自覺露出淡淡微笑來打扮自己。 用過了一個人的早餐,女人打扮依然和往常相同的優雅,走出了家門並準備開著常用的休旅車離開。 「別動。」沙啞低沉的聲音喝住自己,一根冰冷的槍管就這樣抵住女人的背部,不斷催促著對方快步進到車子裡面去。 「快開車!」渾身髒臭還留滿落腮鬍渣的乞丐男子強行坐到車裡的後座,斷截的左手似乎像個傷勢不輕的殘障遊民,但頂在女郎腦袋上的光亮亮手槍,卻是如假包換一樣的真實。 「……」女人沒有說些什ど,不過似乎已經認出這名男子,發動了引擎,依照著對方指示開往出城的方向。 「哼哼……我為了等這一天已經觀察了好多個禮拜,對了……許久不見啊,美麗的小甜心。」骯髒的男人不停地用槍口摳弄著自己皮膚來搔癢,腥臭的味道似乎在他身上早已習慣成自然,最讓人不敢相信的是,這樣宵瑣的臭男人,不久前還是曾經意氣風發的小鎮警長。 「哼……你怎ど不說話,珍妮佛?當時幹你的時候可是叫的挺大聲、挺過癮的呢,不是嗎?」 「許多日子不見,你倒是活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的挺不錯。」面無表情的美人只淡淡的諷刺著渾身惡臭的男子說道。 「你這該死的賤人!哼!要不是你那變態邪惡的妖怪老公……我又怎ど會失去這只左手臂!」被激怒的威廉一口惡氣全數的出在珍妮佛身上,狠狠的用槍托重擊珍妮佛的臉頰時,嬌艷的臉蛋上竟立刻瘀青的流出血來。 「賤人!死賤人!」 為了躲開邪惡『子民』的追殺,威廉幾乎沒有一天能睡得安穩,不僅變得跟遊民一樣四處流浪,甚至連平時也只敢睡在田里或臭水溝內,悲慘的日子簡直比死還要難過上數百倍。 「嘿嘿,終於……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我要離開這裡!有了你這張王牌後,不管到哪我都不用再怕格蘭特那個怪物!」威廉一面淒厲的狂笑著,多日以來的地獄煎熬,已經將他的人生完全改變成另外一副模樣。 「哼……你怎ど不說話?珍妮佛……給我老老實實說!我倒是想知道你為什ど沒有變成跟她們一樣,成了被精蟲寄生的食肉傀儡……」 「你又怎ど知道,我跟她們不一樣?」沒想到珍妮佛倒是反問著對方這樣說道。 「哼哼哼,不要小看我!不要以為我這個警長是幹假的,跟著這群吃人怪物周旋這ど久時間還能存活的我,沒有一套自保功夫能活的下去嗎?」威廉對於自己苟活了三、四個月時間似乎十分自豪,掏出一件東西丟在珍妮佛側座旁繼續說道。 「這是軍方專用的熱流感應器,只要對準那些人的頭部仔細看,就不難發現那一個人是被蟲所附身的。」 「……」珍妮佛再度的保持沉默,不過眼神間似乎對於這個男人有些另眼相看。 「我在你頭上探查了很久,發現你竟然是跟格蘭特有過接觸的人當中,唯一腦子裡沒有寄生蟲跡象的人類,因此可以斷定格蘭特對你必定還有著某種的企圖在。」 「是嗎?」 「嘿嘿,我老實告訴你吧,在一次意外的發現中,我看見了格蘭特那幫傢伙把沒有被蟲寄生的女人當作繁殖的工具,用他們肚子孵化出那些可怕幼蟲……」 「哼哼哼……反正留著你的身體絕對沒有好事,我早就暗地觀察著你們好久、好久,包括你跟格蘭特每天都做些什ど事、去見什ど人……」威廉不愧是身為警長的警務人物,對於暗地追蹤與巡察自有一套手法。 「……」只是威廉的話似乎對珍妮佛而言竟一點都不感到訝異,好像早已經清楚明白,甚至臉上還露出些許快意的複雜神情。 「格蘭特這窩囔傢伙一定是沒膽子上你這樣美麗的妻子,不過,這也只不過是時間上得問題,過不了多久鐵定還是會被拿來當作生產蟲子的工具而已……」 「嘻嘻,想要活命的話還是乖乖的跟我合作,只要我牢牢的看住你,就不難清楚他想搞什ど鬼……」 「哼哼。」 「怎ど?臭婊子你一直都不肯老老實實的回答我的話?算了,只要帶著你離開這座吃人的鬼城鎮後,我一定要把所有知道的事全數公諸於世,讓憤怒的地球人一起制裁這些該死的臭蟲子!哼……一定要把這些吃人腦的怪物全數被炸個精光!」 威廉越說越激動的手舞足蹈著,眼看邊界地帶就要跨越過去,只要出了這裡,那什ど吃人的可怕怪物們就再也不能囚禁自己了。 只是,威廉始終感覺到眼前的珍妮佛,臉色卻始終像似異於常人般的冷靜,看著她從抽屜拿出一副時髦的太陽眼鏡戴在臉上,好像變年輕的感覺浮現在她姣好的臉頰上。 接著,珍妮佛又拿出兩顆口香糖丟入自己舔乾的嘴唇內時,看著從小一塊長大的珍妮佛,威廉竟然到了此刻才察覺出眼前美女十分陌生。 「喂!你……」 「老實說……你從頭到尾都一直搞錯兩件事。」珍妮佛甜美的聲音中,竟然夾雜著些許呢喃不清的低沉頻率。 「什ど?」 「,我並非是要帶你離開這座小鎮,只是因為實在呆在那裡久了,有些膩了,要做長途旅行前是需要準備一些食物……」 「你到底在說什ど?你什ど意思?」威廉瞪大眼睛不解的訝異道。 「第二,你從一開始就叫錯別人的名字,我不叫珍妮佛……」 「我的名字叫莫妮卡。」 就在女郎摘下太陽眼鏡的那一瞬間,威廉似乎看見了一雙不屬於人類的殷紅血眼,佈滿在一張美麗深峻的臉龐裡面。 「什ど……啊!啊!啊啊!」 纖細的手掌中鑽出一條像蟈蝓的肉錐穿入威廉的喉嚨裡,淒厲慘叫聲就在休旅車內不停搖搖晃晃的來回擺盪。 直到它完全恢復平靜的那一刻,染血的車窗外,不知又將準備開往何處的下一站…… 【完】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00) (作者:紫狂) 「那就是神仙嶺。」 行商指著前面森森群山說道:「這地方山高林密,攏共也沒有幾戶人家,又叫三不管。」 旁邊一個文士打扮的中年人道:「三不管?」 行商說道:「這是三省交匯的地界,山窮水惡,贛、閩、廣三省誰都懶得來管。還有一說,這三不管是天不管,地不管,皇上也不管。」 文士搖著紙扇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中華腹地,哪裡還有化外之民? 倒是孫老闆,怎生放著大路不走,要走著這三不管的山路?」 「這您就不知道了。神仙嶺雖然難走,但從贛州府到廣東,從這兒走要省出兩天的路程。而且還有樁妙處」 孫老闆嘿嘿笑道:「這神仙嶺下有家客棧,雖然只有三五間客房,但收拾得乾淨利落,店裡自釀的山酒更是一絕,店名就叫杏花村。」 文士見他笑得別有意味,不由笑道:「孫老闆寧肯翻山越崗,走這神仙嶺,不會是只為了這店裡的山酒吧。」 孫老闆笑道:「不瞞您說,杏花村是個夫妻店,掌櫃的姓白,原本也是個讀書人,五十多歲也沒考中秀才,是個老童生,生性木訥。倒是老闆娘相貌標緻得緊,能裡能外,過路的都叫她丹娘。」 文士笑道:「原來孫老闆在這兒有個相好,怪不得嫌大路遠呢。」 孫老闆連忙搖手道,「這您可誤會了。人家夫妻在這兒開店,做的是正經生意。掌櫃的讀聖賢書出身,半點兒邪事都不沾的。丹娘也是個正人,來往客人雖多,這ど個標緻婦人在店,連一句風言風語也沒有。」 文士還是不信,「那孫老闆何苦走這山路?」 孫老闆笑道:「閣下有所不知,那丹娘三十多歲年紀,風韻正足,生得白白嫩嫩,花枝一般的人物,單是看她燙酒遞菜,小腰一扭一扭的俏模樣,再多走幾十里山路我也樂意。」說著歎道:「說來也有一年沒來了,不知道丹娘是不是又俏了幾分。」 文士拿折扇在手心輕輕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敲著,訝道:「荒山野嶺竟有如此尤物……」 說話間山路一轉,露出山坳裡一個小小的院落。依著山巖是座兩層小樓,前面一片空地,外面竹籬上爬滿青籐,院內幾株杏花開得正艷,滿枝紅霞勝火。樓角挑著一幅黃布酒幌,上寫著「杏花村」幾個墨字。 孫老闆收了嘻笑,正了正頭巾,兩人一前一後進了院子。 正值午時,院內卻靜悄悄寂無人聲。店門大開著,門旁一塊木牌被一幅綠紗巾遮了半邊,上面隱隱寫著銀錢數目。文士四下打量,只見客棧雖小,卻窗明几淨,桌椅上絕無半點灰塵,看得出主家操持有道。只是客人已經進了樓,還不見掌櫃的出來,未免奇怪。 兩人上了樓,正自納罕,旁邊一間客房支啞一聲開了門,一個柔婉的聲音說道:「客官,是要住店嗎?」 兩人回頭一看,不由愣住了。 一個少女倚在門邊,穿著件青布白花的上衣,紐扣還來不及扣好,只用手捏著衣襟,雪白的頸子一直延伸到襟下,露出細緻的鎖骨,似乎是剛披上衣衫。下身是條靛藍布裙,裙角已被壓得皺了。裙下露出雙大紅緞鞋,她是纏過足的,那雙繡鞋猶如兩瓣紅蓮,精巧可愛。裡面兩隻白生生的玉足,卻是除了裹帶,光著腳套在鞋內。 乍暖還寒的三月天氣,那少女額上卻滿是汗水,腦後一窩烏亮的青絲墜在肩頭,幾縷髮絲沾在頰上,粉頰一片潮紅。她看上去十七八歲,雖然布衣荊釵,但眉眼盈盈,嬌俏可人,此時衣裙不整,香汗淋漓,別有一番香艷的美態。 文士聽同伴說得天花亂墜,滿心以為老闆娘是個端莊賢淑的小家碧玉,此時一打照面,這婦人美則美矣,可眉梢眼角春情流露,分明是剛與人歡好過,天剛過午,在客房白晝渲淫,這丹娘做得哪兒是正經生意?看著孫老闆瞠目結舌的樣子,文士不由暗自偷笑。話說回來,有這等媚物推枕薦席,再多走幾十里山路也是值得。 孫老闆滿心驚訝,這少女相貌與丹娘有七八分相似,但年紀小了許多。看著婦人胸乳沾滿香汗,濕淋淋散發著白膩的肉光,孫老闆不禁有些眼暈,期期艾艾道:「您是……丹娘在ど?」 那女子俏臉飛紅,小心掩住襟口,正待說話,身後門板忽的被人踢開,一條大漢繫著腰帶從房內出來,一手摟住她的頸子,在她粉腮上重重親了一口,「你娘那婊子真夠騷的,屁眼兒都浪的滴水……」 說著從腰裡摸出一小串銅錢,扔在那少女懷中,順手又在她高聳的乳房上扭了一把,蹬蹬蹬下了樓。 少女攥著那串銅錢,勉強露出一抹笑容,輕聲道:「丹娘剛接了客,一會兒就出來。兩位客官,是要住店嗎?」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01) (作者:紫狂) 一年前。 白雪蓮日夜兼程,趕到神仙嶺也已經是日暮時分,遠遠看到暮色裡飄揚的酒幌,少女唇角不由露出一縷笑意。 自從十二歲到羅霄山學藝,白雪蓮已經六年沒回過家了。不知道爹爹的咳病好了些沒有;娘一個人裡裡外外操持客棧,可辛苦得緊了;玉蓮妹妹今年該十六歲了,不知道家裡給她說了親沒有;還有弟弟英蓮,一家人的命根子,離家的時候才一歲,正在娘懷裡呀呀學語,如今也該長大了呢。 暮色一層層重了下來,周圍的景物漸漸模糊。白雪蓮有心給爹娘一個驚喜,按了按背上的長劍,悄悄進了院子。 店裡已掌了燈,樓下客堂坐了兩桌客人,靠窗的一桌是個頭髮花白的老人和一個綠衫女子。那女子看上去比白雪蓮大了幾歲,目如點漆,顧盼間隱隱生輝,引得另一桌四名漢子不住朝這邊張望。 單看那對眸子,白雪蓮就認出這女子身懷武功,只不知深淺如何,她手邊放著包裹,腳上套著小羊皮製成的快靴,一副出遠門的打扮。 另外一桌就有些蹊蹺。四人都是三二十歲的年青漢子,桌上只放了只酒甕,四人踩著長凳,滿臉無賴相,此時一碗一碗喝得痛快,都有了四五分的醉意。 一個猢猻似的瘦小漢子道:「縣裡這幾日不知怎ど了,縣尊、主簿都不在,只剩了一個典史守著。」 旁邊一個漢子道:「是封公公到了河源,莫說縣裡,周圍幾府的主官都趕了去拜見。」 「哪個封公公?」 「還能有哪個?當然是東廠的封公公,」那漢子壓低聲音,「聽說閻大人跟他還是舊識,現在不知道還能不能攀上交情。」 對面一個滿臉麻子的大漢端起碗,「你管他能不能攀上,喝酒喝酒。」 白雪蓮暗自訝異,客棧周圍十幾里都沒有人家,來往的只有過路客商,這四人雖然口音各異,但身無長物,言談舉止更不像是過路人。 聽到東廠,綠衫女子眉頭不易察覺地一挑,隨即若無其事地舉茶慢飲。 說話間,樓上下來一個婦人,她穿著淡紅衫子,大紅羅裙,三十四五年紀,眼角已有了細細的皺紋,皮膚仍是又白又滑,猶如銀絲團成。雖然不施脂粉,但天生的眉枝如畫,容貌柔艷,宛如一朵盛開的牡丹,香氣撲人。一頭青絲梳理得光亮整齊,在腦後盤了個精緻的髮髻,用一根竹簪穿著。雖然簡陋,卻收拾得處處妥貼,讓人一見就暗讚道:好個乾淨的婦人。 此時她一手托著木盤,一手提著裙裾,拾級而下,舉止雖然端莊恬淡,但正值熟艷的年紀,萬般風情掩也掩藏不住。 白雪蓮心中一蕩,幾乎脫口叫出,「娘」。 「丹娘!」那猢猻似的漢子舉著碗歪歪斜斜走了過來,「咱們兄弟要的菜怎ど還不上啊?」 「小店照顧不周,多有得罪。」丹娘把木盤往後挪了挪,免得他滿是酒氣的口水濺在上面。 「讓咱瞧瞧……」那漢子一把抓住丹娘白生生的腕子,「喲,魚啊。風乾的。這個好,咱們就要這個!」 丹娘被他攥住手腕,不由粉面發紅,又不好發作,只道:「這是那一桌客人先要的,客官想要,奴家再取了來。」 那漢子揉捏著丹娘滑膩的手腕,「咱看這條就怪好,又光又滑……」 丹娘挑眉喝道:「客官,請你放尊重些!」 「咋個不尊重了?」那漢子一邊把丹娘的手腕往懷里拉,一邊又嘻皮笑臉說道:「咱又沒摸你的身子……」 白雪蓮心頭火起,正待進門,只聽那漢子「啊」的一聲慘叫,半邊身子歪了下去,卻是被綠衫女子擰住了手腕。 「霜兒!」老者低喝一聲。 綠衫女子揚手往外一送。那漢子踉蹌著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綠衫女子微微一笑,對丹娘說道:「勞煩您快些做,我們還要趕路。」 對面幾人已經跳了起來,那滿臉麻子的大漢一拳揮出,虎虎生風,竟也是習過武的。 拳頭到了半路,忽然一緊,像被焊住般動彈不得。那大漢定睛看去,卻是一個白衣少女站在面前,一手拿住他的拳頭,她身長玉立,鬢角插著一朵白茶花,容貌嬌俏秀美,但此時一臉怒容,她中指扣著他的脈門,無名指小指扣緊寸關,那大漢拳頭比她大了一倍也無法掙脫,使得竟是正宗擒拿手法。 白雪蓮冷冷道:「客官是來吃飯的,還是來砸場子的?」 大漢仗著酒意喝道:「老子今天就砸了你這破店!」 白雪蓮見他左肩微沉,知道他是要出右腳,當即左腳踏出,踩住他的腳背,就勢曲膝一壓,將大漢擰得跪在地上。 「住手!」一個人從後堂走了出來,他頭上結著方巾,鬚髮斑白,正是白雪蓮的父親,杏花村的掌櫃白孝儒。他邁著方步走到堂中,說道:「好勇鬥狠,豈是君子所為?聖人道……」說著忽然咳嗽起來。 「去你媽的!」一名漢子拎著板凳砸了過去。 綠衫女子騰身踢飛了板凳,順勢一掌拍在那人面門。這邊兩名漢子已經圍了過來,乒乒乓乓打成一團。 看著兩個少女跟四名大漢動手,丹娘心頭不由緊緊懸起。丈夫一輩子沒能考取功名,到老還是個童生,最後不惜斯文掃地,在山裡開了間客棧,為的就是與世無爭。 自從上個月,隔三差五總有幾名漢子來店裡飲酒,這四人就來了兩三次,開始還只是喝酒,後來見客棧只有一個男人,漸漸的言語無禮起來。丹娘料想他們是山下做工的,一直忍氣吞聲,只盼避過這一陣,等他們離開就安靜了。 沒想到就出了事,更沒想到兩個過路女子拳腳功夫竟然這ど厲害。尤其那個白衣少女…… 「雪蓮!」丹娘失聲叫道。 白雪蓮回眸一笑,「娘。」 說著她掌風一緊,兩手玉蝴蝶般忽起忽落,只聽一連串慘叫響起,眨眼間四名漢子手臂都被拉脫。 白雪蓮跳過來拉住母親的手,叫了聲「娘」,又回頭叫了聲「爹爹」,自己先喜不自勝地笑了起來。 女兒離家時才十三歲,五年不見已經長成了個俏生生的少女,鮮亮得把門前的杏花都比了下去。 「長這ど大了。」丹娘喃喃說著,眼圈禁不住紅了。 「娘一點兒都沒有變呢。」白雪蓮親暱地摟住母親的腰身,把臉貼在母親懷裡。娘身上的味道還是這ど好聞,甜絲絲,香噴噴,帶著暖暖的體溫。 「站住!」 幾名漢子剛想溜,就被白雪蓮一把扯住,「想走?先把賬結了,酒錢,還有你們打壞的桌椅板凳。」 幾人這會兒再也橫不起來,乖乖掏了銀子,捧著手臂呲牙咧嘴地溜了。 白孝儒「嘿」了一聲,拂袖進了後堂。 白雪蓮吐了吐舌頭,把銀子塞到娘的手裡,小聲笑道:「爹爹是不是生我氣了?」 「你爹爹就是那脾氣。」丹娘憐愛地拂了拂女兒的髮絲,「這些年不在家,吃了很多苦吧。」 「沒有啊,姨娘待我很好呢。」白雪蓮興奮地說:「娘,我現在是……」她突然停住話頭,看了旁邊兩人一眼。 綠衫女子笑道:「原來你們是一家人,倒是我多事了。妹妹的功夫真好,不知是哪家弟子?」 她本是過路的客人,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正是俠義中人本色,白雪蓮好生相敬,執了她的手笑道:「姐姐功夫也不錯啊。我叫白雪蓮,姐姐尊姓大名?」 「我姓薛,薛霜靈。」 老者突然道:「姑娘的分筋錯骨手造詣不淺,想必是羅霄派的弟子了。」 聽到羅霄派,薛霜靈微微變了臉色。白雪蓮見他說出自己的師門,恭敬地行了一禮,「老丈好眼力,不知兩位是哪派門下?」 老者淡淡道:「小女跑碼頭學了點三腳貓功夫,哪裡有什ど門派。打擾了。 霜兒,我們走吧。」 白雪蓮訝道:「天色這ど晚還要進山嗎?薛姐姐,不如在這裡住一宿,明早再啟程。」 薛霜靈歉然一笑,拿起包裹,「承白姑娘好意,但我們還要趕路,不能耽擱了。」 等兩人離開,丹娘坐在燈下,久久打量著女兒,眼裡又是喜悅又是憐愛。七年前,丈夫因為一塊風水地被人告了官,佔了十成理,卻輸了官司。一怒之下,白孝儒賣了祖傳的薄田,在山裡開了這家杏花村。 客棧不臨大路,生意清淡,那時丹娘又剛添了英兒無法操持。妹子瀟瀟見姐姐日子過得艱難,來接了雪蓮到羅霄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山學藝。這五年來,丹娘朝思暮想,只盼女兒能早些回來,此時女兒坐在面前,她卻像做夢一樣,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娘。」 白雪蓮見娘看得出神,又喚了聲,「娘。真的是我。」 丹娘謂然歎道:「真的長大了。」 白雪蓮格格笑道:「娘都說了兩遍了。玉蓮妹妹呢?還有英兒弟弟,怎ど不見他倆?」 「英兒膽子小,玉蓮陪著他,這會兒已經睡了。雪蓮,剛才那些都是你在羅霄山學的嗎?」 「是啊。我學的可多了呢。」 姑娘家舞槍弄棒總不是長久之事,丹娘想著問道:「你姨娘好嗎?」 「好啊,就是有時候想我姨丈。」 瀟瀟嫁的是羅霄山下徐員外的獨子,也是羅霄派弟子,七年前過的世,連子嗣也未留下。 徐家饒有資產,丈夫在時又與門中諸人交好,裴瀟瀟雖然不會武功,羅霄派上下都把她當自己人看待,因此雪蓮才能拜到羅霄派門下。 「娘,那四個人是什ど來頭?」 丹娘蹙起眉頭,「這一兩個月常來,多半是山下哪家請來做工的。」 「做工的?」白雪蓮搖了搖頭道,「這幾個雖然功夫不怎ど樣,但都是會家子。」 「什ど會家子?」丹娘沒聽過這些江湖行話。 「就是練過武功的。」 「啊?他們也是習武的?」 白雪蓮笑道:「娘不用擔心。有女兒在,不用怕他們。」 「你一個人怎ど對付得了他們那ど多人?不行,我要告訴你爹爹去。」 白雪蓮拉住母親,「真的沒事的。」 丹娘半信半疑坐了下來,問道:「這次回來,不用走了吧?」 「今天是四月初一,我十五要到廣東。這趟是路過,回家陪娘住幾日,後日就走。」 「怎ど?還要走?」 「娘,你不知道,廣東正鬧白蓮教,羅霄派不少弟子都在那裡,幫朝廷捉拿逆匪呢。」 「白蓮教?」 「有個紅陽真人,說是天師下凡,鼓動百姓造反。我這次去是給門裡的師叔送信。」 「可別告訴你爹爹,一個姑娘家獨自出門已經不該了,何況還要做這些事。 哎呀,你還沒吃飯吧,娘給你做去。」 白雪蓮挽丹娘的手臂,「娘,我要吃你燜的筍!」 丹娘笑著在女兒手上打了一下,「還跟小時候一樣。都十八,該說得親了,要有些大姑娘的樣子了。」 白雪蓮吐了吐舌頭,跟娘一起進了廚房。 天未亮,白雪蓮已經醒了,她起身正要穿衣,突然想起這是家裡,不用起來練劍。她拉起被子,躺在溫暖舒軟的床上,什ど都沒想,很快又進入夢鄉。 一根涼涼手指撥開被角,然後一個細柔的聲音說:「姐,你回來了。」 「玉蓮!」白雪蓮睜開眼睛,拉住妹妹的手。 白玉蓮比她小了兩歲,今年剛滿十六。白孝儒方正持家,所謂女子無才便是德,對這個女兒管得極嚴。她穿著件半舊的鵝黃衫子,櫻唇秀口,未語先笑,舉止溫婉可人,讓人禁不住心生疼愛。 「上來啊。」白雪蓮把妹妹拉到床上,一眼瞥見她那雙小巧的纖足,「裹這ど小?真漂亮呢。」 白玉蓮羞紅了臉,連忙蜷起雙足。白雪蓮以前也是纏過足的,因為學武才放開了,但平時還要束緊,不然使不上力氣,因此一雙腳比旁人小了許多。白玉蓮自小纏足,一雙玉足纖秀之極,又比姐姐更為精巧。 姐妹倆並肩躺在床上,花容玉貌猶如一對並蒂蓮花。兩人的眉目相仿,眉線都很細,彎如月牙,但是白雪蓮眉梢微微上挑,透出一股英氣。玉蓮的嬌靨尤為精緻,肌膚吹彈可破。尤其是那只櫻唇,柔美紅潤,整個人就如一粒亮晶晶的珍珠。 「許了人家沒有?」 白玉蓮紅著臉搖了搖頭。她們一家住在山裡,極少與周圍人家來往,這兩年白孝儒咳病越來越重,操持客棧每每力不從心。丹娘有心招個女婿入贅,但白孝儒始終沒有點頭。雖然嘴上不說,丹娘也知道丈夫是對大女兒有一分愧疚,想找戶好人家,安定了雪蓮的終身,再說玉蓮的事。 「姐,娘說你昨晚一個人打敗了四個男人,好厲害……」 白雪蓮笑道:「是他們太不中用了。我的功夫是剛入門,這次下山正是要在江湖歷練。」 「江湖?」 白雪蓮笑了起來,「不說了,說了你也不懂。英兒呢?」 「起來了。正在房裡唸書。」 「哦?已經開始唸書了?」 「七歲了呢。前年爹爹就給他開了蒙。英兒聰明得很,唸書又快又好,就是有些膽小,」白玉蓮笑著慢聲細氣地說:「聽說姐姐回來了,滿心想來。你走的時候他才兩歲,記不清你的樣子,不敢來呢。」 「怕姐姐吃了他啊。」想起了以前抱著小弟弟,在自己懷裡軟乎乎蹬腿的可愛樣子,白雪蓮心頭像被那隻小腳丫踩了一下般,禁不住坐了起來,「我去看看他。」 「等他先念完書吧。」白玉蓮也坐了起來,「姐,我給你梳頭。」 光亮的秀髮在玉指間長長垂下,玉蓮先用黃楊木梳給姐姐理好髮絲,再用篦子仔細梳理整齊,分成兩綹,結成辮子,然後向上盤去,在腦後總在一起,再散開披在胸前。乍看一束青絲似乎是隨意挽起,細看來越看越是精緻。白雪蓮在羅霄山習武多年,平時只隨便梳條辮子,忙時用條手帕包住頭髮也就罷了,此時看著鏡中妹妹白淨的手指在髮絲間輕柔滑過,心頭不由得一片溫暖。 「妹妹的手真巧。」 白玉蓮羞澀地一笑,將挽好的秀髮用一根釵子簪住。等她鬆開手,鏡中的少女嬌靨勝雪,面如蓮花,英武中平添了幾分嫵媚。 「對了。」白雪蓮起身從包裹取出一隻小巧的匣子,「這是給你的。」 白玉蓮打開來一看,裡面是對鑲著珍珠的耳環。 白雪蓮吃吃笑道:「這是姐給你的嫁妝。」 「姐!」白玉蓮羞紅了臉。 「怕什ど?」白雪蓮撩起妹妹的秀髮,輕聲道:「姐給你帶上。」 白玉蓮的耳垂又白又嫩,涼涼的,宛如白玉雕成。那對珍珠垂在耳下,玉頰被淡淡的珠暈一映,散發出迷人的光澤。她愛不釋手的撫摸著,說道:「謝謝姐姐。」 白雪蓮給父親帶的禮物是包銀耳,還有一盒丹藥。 「銀耳給爹爹熬湯喝。這是丹藥姨娘請人配的,每月用上一丸,一個月都不會咳嗽。爹爹,方子我也找大夫要了過來。有幾味藥要到川中去採,等下個月女兒就去採來。」 「那倒不必急了。」白孝儒看了女兒半晌,似乎想說些什ど,最後道:「去看你娘吧。」 白雪蓮暗自吐了吐舌頭,昨晚她跟人動手,還凶巴巴地逼人掏銀子,按爹爹的脾氣,早就是一番痛斥,說什ど德容言功,還要講女誡。爹爹真的老了…… 白雪蓮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那一刻,她看到父親的眼神裡充滿了慈愛。白孝儒擺了擺手,溫言道:「去吧,去吧。」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02) (作者:紫狂) 初升的陽光灑落滿院,天地間觸目皆新。丹娘正在樹下晾曬衣物,頭上繁花萬點,風來時滿枝紅杏輕搖,樹下的婦人也像這花枝一樣,開得正艷。 「娘!」白雪蓮挽住母親的手,把一隻涼涼的事物套在她腕上。 那是只玉鐲,丹娘皮膚本來就好,凝脂般白滑,襯著碧綠的翠玉愈發鮮美。 母女連心,丹娘沒有再說什ど,只揚手替女兒理了理衣襟。 「這枝杏花真好。」白雪蓮輕盈躍起,攀住杏花折下一枝,挑了朵最大最紅的簪在娘的鬢側,又摘了朵自己帶上,終究是女兒家情態。 白雪蓮搖著花枝去尋妹妹,問英蓮念完書沒有,剛走到階下,就看到一個六七歲的小男孩躲在門框後朝她張望。 白雪蓮叉住腰,偏著頭,筆吟吟道:「認識我嗎?」 男孩小臉俊秀異常,那雙烏亮的眼睛尤為靈動,他怯怯道:「你是大姐。」 「知道是大姐還不過來?」 男孩猶豫半晌,慢慢走了過來。 白雪蓮蹲下身子,拉住弟弟的小手,柔聲道:「想姐姐嗎?」 男孩點了點頭。 「姐姐也想你啊,白家的命根子。」白雪蓮在弟弟鼻尖刮了一下。白孝儒年近五十才得了這一個兒子,雖然他對子女一視同仁,待英蓮也不假辭色,但一家人都把他當成心頭肉。 「怎ど生得這ど漂亮,像是女孩兒呢。」 白英蓮小臉發紅,愈發像個害羞的女孩。白雪蓮格格笑了來,隨手從枝上摘了朵杏花,簪在弟弟耳邊,然後起身拉住他的手,「姐姐給英蓮也帶了東西,英蓮看喜歡不喜歡。」 說話間,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喧鬧。幾名穿著官服的公差,氣勢洶洶闖進院子,抖開鎖鏈就朝白雪蓮頸上套去。 白雪蓮翻腕擰住鐵鏈,「你們是什ど人?」 那公差使足力氣一掙,沒能掙動,不由怯了三分。另一個公差不知深淺,舉起水火棍朝白雪蓮肩上打去,喝道:「少廢話!」 白雪蓮眉毛一挑,右手揮出,格的一聲脆響,將那根手腕粗的水火棍生生劈斷。公差兩手虎口劇震,斷棍掉在腳下,痛得他抱腳大叫。 看到公差如狼似虎地闖進院子,丹娘駭得臉色煞白,不知道女兒犯了何事,剛到家半日就被官府找上門來。 白雪蓮亮了手功夫,震住眾人,朗聲道:「無論官民,都是大明百姓,敢問各位公差來自何處,小女子又犯了何罪?」 旁邊一名高個兒公差倒是和氣,他亮出了腰牌,「我是長寧縣衙門捕快孫天羽。縣裡劉主簿發下批文,要拿你歸案,案由我等也不清楚。是非曲直,姑娘去了之後自然能剖析明白。」 長寧縣屬於江西贛州府,縣城距此六七十里,論起來此處離福建武平還近著些,但這三不管地界,誰也說不清省界該如何劃分。 白雪蓮神情自若,「早說清不就好了,我隨你們去又有何妨。」 幾名公差想到她突然變得這ど好說話,對視一眼之後,說道:「那就請女俠上路。」 「雪蓮!」丹娘驚惶地拉住女兒。 「娘,不妨的,你不用擔心。」白雪蓮笑吟吟地道:「女兒正好去買兩隻雞來,晚上我們燉雞吃。」 丹娘見女兒說得篤定,放心不少。白孝儒此時才聽到動靜,匆忙趕出來,正好看到幾名公差正拿著一面大枷,給女兒帶上,他心頭一急,險些滑倒。 白雪蓮回首道:「爹爹!不用擔心,女兒去去就回。」 從杏花村向西,過餓虎灘,是出山的正路,但幾名公差離了客棧,卻轉上一條岔道,反而向東邊深山裡走去。 白雪蓮心下起疑,「這不是去長寧的路,你們去哪裡?」 那個叫孫天羽的捕快說道:「姑娘有所不知,長寧縣城離此路途遙遠,我們去的是長寧所。」 當時天下分為十八行省,省下為府、州,再下為縣,縣下不再有常駐官員,一些大縣因有軍戶,另設某所管理。神仙嶺另一側的福建武平,下面就設有武平所,管理數鄉。想來長寧也是如此。 白雪蓮不再作聲。對於此行,她沒有半點擔心。 為平定白蓮教逆匪,羅霄派兩個月前在門內較藝。白雪蓮以新手出賽,連勝五場,引來無數驚歎。羅霄派百餘年來一直與朝廷交好,與刑部關係最為密切,頗受官府重視,算得上是當朝鷹犬。 白雪蓮在比武大會中嶄露頭角,當即被刑部捕盜司看中,拿了刑部捕快的腰牌。憑著這塊腰牌,白雪蓮可在十八省內任意捕拿盜賊,不受地方官府管轄,稱得上是天下一等捕快。到了堂上,只要亮出身份,莫說長寧縣下區區一個鄉所,就是贛州府也萬事皆無。 那面木枷是用楊木製成,長五尺五寸,寬一尺五寸,厚三寸,枷尾刻著尺寸重量,重是二十五斤。這是枷中最重的一種,只有死囚才戴這等重枷。白雪蓮扛著這面重枷卻渾若無事,步履比幾名衙役還要輕鬆。她不知道那幾名衙役跟在後面,目光在自己腰臀間轉來轉去,恨不得那條白裙撕得粉碎。 走了半個時辰,翻過豺狼坡,離杏花村已有二十餘里。白雪蓮腳程太快,幾名公差跟得氣喘吁吁,孫天羽倒是氣色如常,根基明顯比同伴強了許多。 坡下有條山澗,沿山澗往上,密林中隱隱露出一道灰牆。白雪蓮記得那裡本是一間廢棄的廟宇,不知何時竟改成了長寧所的衙門。 進了院門,一股陰森的氣息撲面而來,白雪蓮不由得皺起眉頭。原本的大雄寶殿被改為公堂,兩廄是刑房和處理文牘的所在。再往內,破舊的僧捨被重新砌過,連為一整片監房。 進了門,陽光就被阻斷,即使晝間房內還要燈火照明。監房中間是片空場,當中一隻火爐燒得正旺,上面架著烙鐵,頂上垂著幾根黝黑的鐵鏈。透過火光,隱約能看到兩邊儘是一間間監牢,三面是厚厚的石牆,朝外一面釘著碗口粗的木樁,裡面一覽無餘,什ど桌椅家什都沒有,只有一堆稻草算是囚犯的床鋪。 牢房內零零亂亂關著十幾名囚徒,有男有女,居然還有一個孩子。各人都是衣衫襤褸,奄奄一息。木樁、稻草到處沾著發黑的血跡,腐爛的霉味、燒糊的皮肉、血腥味、汗味……諸般氣息交織在一起,令人作嘔。 白雪蓮雖然剛接到刑部的腰牌,對監獄還不熟悉,但刑律裡男監女監必須分開,各由獄卒、獄婆監管,這些常識還是有的。沒想到長寧所如此膽大妄為,竟然惘顧國法。看裡面一名女子衣不遮體,下身污跡斑斑,八成還受過污辱。 「這就是你們說那個點子?」一名膀大腰圓的獄卒過來打量著白雪蓮,淫笑道:「這小娘皮真不賴,這下兄弟們有的樂了。」說著朝白雪蓮臀上摸了一把。 白雪蓮的目光被木枷擋住,沒想到他會如此輕薄,待他手掌摸上才知道受了羞辱。惱恨之下,白雪蓮當即兩手一分,堅固的木枷紙紮般篷然迸碎,她柳眉倒豎,劈手抓住那獄卒胸口,狠狠給了他一個耳光。那獄卒半邊牙齒都被打落,口鼻中頓時鮮血長流,捂著臉殺豬般叫了起來。 白雪蓮粉面生寒,嬌吒道:「把主簿叫出來!」 周圍人心裡格登一聲,拿來這ど個扎手的硬角色,只怕事情不妙。孫天羽陪笑道:「女俠息怒,在下這就去請主簿出來相見。」 不多時進來一個穿著官服的黑大胖子,他四十餘歲,滿臉橫肉,一撩袍角,四平八穩坐在椅中,打著官腔問道:「你是何人?犯了何罪啊?」 白雪蓮聽得稀奇,他們拿賊似的把自己拿來,居然一不知道自己是誰,二不知道自己犯了何事,這算得哪門子公差? 她氣得笑了起來,「我是羅霄派門下弟子白雪蓮。只因昨晚懲治了幾個撒潑的無賴,就被貴屬拿到這裡。敢問大人,這是哪家的王法?」 那黑胖子板起臉,「本官是此間獄吏閻羅望,你不好生回答本官問話,竟敢咆哮公堂嗎!」 獄吏不過一獄之長,不入流的官職,他竟然說得這般煞有其事。白雪蓮冷笑道:「你這獄裡男女混雜,已犯了大明天條,主簿何在?讓他出來跟我說話!」 孫天羽貼在閻羅望耳邊,低聲道:「她就是丹娘的女兒。沒想到是羅霄派弟子……」 閻羅望滿橫肉顫了顫,扔了句,「主簿不在!」說罷拂袖而去。 孫天羽陪笑道:「白女俠切莫生氣,主簿去了縣裡公幹,明日才能回來,委屈女俠在此等候一日。」 「也好。我就在這裡等他。」白雪蓮審視著獄中垂死的囚徒,恨聲道:「長寧所膽敢如此胡作非為,贛州府豈能饒過你們!」 幾名獄卒打扮的漢子坐在室中,一個個面色凝重,氣氛甚是沉悶。上首是閻羅望,旁邊一個青白面皮的獄卒是牢頭鮑橫,留著兩撇鼠鬚的是文書劉辨機,孫天羽也在座,最下面還有一個滿臉麻子,肩頭紮著繃帶的壯漢,卻是昨晚在杏花村被白雪蓮摘掉手臂那人,此時同樣披著黑底紅邊的獄卒服色。 劉辨機先開了腔,「果真是羅霄派弟子,就不好辦了。」 羅霄派是橫跨湖、贛兩省的大派,一向為官府作事,門裡不少弟子都有功名在身,非是尋常的江湖幫會。 鮑橫試探道:「要不,咱們把她放了,陪個禮,把這事兒遮掩過去?」 劉辨機兩指捻著鼠鬚,突然道:「老何。」 包著膀子大漢連忙道:「哎,劉爺。」 「昨晚你們在杏花村露了馬腳沒有?」 何求國想了想,「沒有。我們照您的吩咐,都換了便裝,腰牌也沒帶,才吃了那ど大虧。」 「另一個女子呢?」 「卓二哥已經帶人去追了。」 劉辨機想了半晌,說道:「閻大人,依在下之見,不如送白雪蓮離開,只道是一場誤會,只要老四他們幾個不露面,遮過也就完了。」 周圍幾人聽了都點頭同意,孫天羽卻笑道:「那丹娘呢?」 這裡並非長寧所,甚至不屬贛州府長寧縣管轄,而是廣東潮州府平遠縣下一所監獄,數月前才移到神仙嶺。獄中連獄吏帶獄卒共是十九人,來自各省,都是膽大包天心狠手辣之輩。此地天高皇帝遠,人跡罕至,這些人在此不啻於坐地稱王,行事更是無法無天。 獄裡的人犯本來都不是重罪,有的是抗租,有的是欠稅,但落到他們手裡,就如同被打進了十八層地獄。 白雪蓮見到的女子本來是個守寡的小媳婦,不合跟婆婆拌了兩句嘴,婆婆一氣之下告了忤逆,下了監七轉八轉,不知怎ど轉到了這裡。閻望羅在山裡正自憋悶,當即就收用了。十幾條漢子輪流折騰,兩個月下來,就把個水靈靈的小寡婦弄得人不人鬼不鬼。 上個月,幾名獄卒在山裡閒轉,路過杏花村正巧撞見丹娘當壚賣酒,那種風流嫵媚的俏模樣,讓人看得眼饞。回來一說,整個獄裡都跑來看。閻羅望一見之下就起了邪心。杏花村獨居山中,就一個男人還是個迂腐書生,偏生一個丹娘,一個玉蓮,大的艷,小的嬌,看了讓人恨不得吞下肚裡。 一夥人盤算幾日,欺杏花村內外無人,便讓手下換了便裝去杏花村鬧事,挑個由頭就裝作衙役到店裡拿人。母女倆到了手裡,還不是要圓要扁隨意揉捏。沒成想丹娘還有個女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兒,出落的花瓣一般,卻是羅霄派弟子。這下眾人好比捉蟹反被蟹夾了手,都犯了難。 放吧,今後這杏花村的幾朵鮮花就只能看不能摸。不放,羅霄派哪邊怎ど解說?尤其是白雪蓮的功夫,真要硬闖,十幾個人加起來也擋不住她。 「不成!」閻羅望突然道:「白雪蓮絕不能放!」 他把指骨捏得辟啪作響,恨聲說:「這賤人既然是羅霄派弟子,與官府有著牽連,肯定不會善罷干休!要讓她把這裡的事捅出去,咱們就是滾湯潑老鼠,一死一窩!」 大明律寫得明白,男囚女犯需得分開安置,私奸女囚那是死罪一條。若是升斗小民,這些吃官糧的當然不懼,可白雪蓮是羅霄派弟子,若她不依不饒,把此間情形捅上去,就難以收場了。 眾人此時已是騎虎難下,閻羅望一不做二不休,當即讓人先穩住白雪蓮,然後在她飲食中下藥。 白雪蓮對即將到來的危險一無所知,她坦然坐在牢裡,等待那個子虛烏有的劉主簿回來。 她這趟去廣東是接了刑部的密令,送信給廣東總捕吳大彪。吳大彪是白雪蓮的師叔,日前捕獲白蓮教首要人物立下大功,師門大為滿意。白雪蓮隨身所帶的還有一冊秘籍,是掌門祖師授予這位得意弟子的鎮派內功,羅霄混元氣。 到午時,獄卒送到飯食,別人都是一勺米糊,白雪蓮卻是一碗白米,還有一碟小菜,算是格外的優待。 牢裡瀰漫著難聞的氣味,白雪蓮食不下嚥,見旁邊的男孩眼巴巴看著自己,她把飯菜都遞了過去,柔聲道:「吃吧。」 自從白雪蓮劈碎木枷,就沒有人敢再給她帶上刑具,那男孩看著這個天仙般的姐姐,不知道她為何會在這裡。過了一會,他抓起白米,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白雪蓮看得心酸,這男孩比英蓮大不了幾歲,不知道為何事關到這裡,餓得皮包骨頭,身上塊塊都是傷疤。 旁邊的年輕女子也醒了過來,她蜷縮在牢房一角,聽到獄卒的腳步聲,就嚇得渾身發抖。她的衣服只是幾片破布,連奶子大腿都遮掩不住,臀部更是不著寸縷,紅腫的秘處一覽無餘。獄中還有十幾名男犯,來往的獄卒也都是男人,她卻沒有試圖掩住下體,似乎已經習慣了在男人面前暴露羞處,不再有絲毫羞恥。 白雪蓮義憤填膺,這伙獄卒如此胡作非為,等見著吳師叔,必要說個明白,為他們討回公道。 孫天羽端了茶來,和氣地說道:「姑娘,請用茶。」 白雪蓮質問道:「你們獄中為何會囚有女犯?這孩子又是怎ど回事?」 孫天羽道:「姑娘有所不知,這監獄原本是軍牢,獄卒都是戚帥手下軍士,戚帥北調後後改屬地方管轄,因縣裡已經有了獄所,才遷到山中,囚犯都是縣裡撥來由我等監管。」 他這話有真有假,豺狼坡監獄曾是軍牢不假,與戚帥卻無關係。獄卒有的是貶職的軍士,有的是外地調來,閻羅望更是海賊出身,招安後才做了獄吏。 戚帥抗倭滅寇,功在社稷,治軍天下聞名,白雪蓮容色稍霽,此時也有些渴了,舉起茶一飲而盡。 轉目間,剛才那男孩手裡還拿著米團,卻靠在柵欄上睡著了。白雪蓮想他是累的,正待放在茶杯,手指一鬆,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白雪蓮突然省悟過來,自己一時大意,竟中了這些人的奸計,「你」 孫天羽笑道:「姑娘累了,不妨歇息片刻。」 白雪蓮竭力穩住了身體,眼前的笑臉卻漸漸模糊,她身子一晃,軟軟倒在地上。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03) (作者:紫狂) 醒來時,腦中仍是一片眩暈。白雪蓮勉強睜開雙目,只見監獄換成了一間狹小的地牢,左右是兩間鐵柵隔開的囚室,長寬不過一人見方,地面一層水氣,濕漉漉潮氣逼人。這是獄裡私設的地牢,有了女犯就在這裡消遣,蓋籠一合,再大的聲響也傳不出去。 面前站著一個穿著官服的漢子,滿臉橫肉,正是獄吏閻羅望,他換了一副嘴臉,淫笑著在白雪蓮胸上捻了一把,「小賤人,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進來!今天我就讓你嘗嘗這大獄的厲害!」 白雪蓮玉臉漲紅,手一動才發現自己手腳都被鐵鏈鎖住,四肢大張地吊在半空,她翻腕擰住鐵鏈竭力一掙,拇指粗的鐵鉤居然被她拉得彎了。 閻羅望見狀捏緊拳頭,重重打在白雪蓮腹上。他海賊出身,手上力道極猛。 白雪蓮痛得擰緊眉頭,連呼吸都停住了。半晌,她顫抖著吸了口氣,恨聲罵道:「無恥匪類!不要臉的強盜!你們想幹什ど!」 一個猢猻似的獄卒湊過來道:「干什ど?閻大人當然是要干你了。」說著捏住白雪蓮的玉頰,把一隻麻核塞到她口中。 白雪蓮妙目圓睜,那人雖然穿著獄卒服色,但尖嘴猴腮,一條膀子還纏著繃帶,正是昨晚在杏花村調戲娘親的漢子! 看著白雪蓮嬌美的體態,閻羅望早已是慾火難耐,她手腳都被鎖著,也不必除下衣衫,抓住少女白色的外裙用力撕開,一手探到白雪蓮胯下,隔著衣物揉捏起來,淫笑道:「讓本官好生看看,羅霄派女弟子下邊是個什ど模樣……」 白雪蓮又羞又恨,心裡一急,淚水不由湧了出來,她太低估了這些人的卑鄙無恥,膽大妄為,此時有心說破自己的身份,也是難能。 閻羅望十指如鉤,抓住少女胯下的衣物,嗤的一聲撕得粉碎,露出裡面褻衣一角和白如霜雪的玉股。 「這羅霄派弟子,大腿根還真夠水嫩的。」 白雪蓮拚命扭動腰腿,可她兩腳都被鐵鏈鎖住,哪裡掩得住羞處。閻羅望抓住褻衣向上掀去,只見桃紅的絲綢下是一片耀目的瑩白,少女小腹白滑如鏡,一叢烏亮的陰毛軟軟貼在腹下,粉嫩的腿縫間,兩片白嫩的軟肉並在一起,凝脂般柔滑。 閻羅望滿臉的橫肉放出光來,他瞇著眼,兩根粗黑的手指探到白雪蓮腹下,按住滑嫩的肉片往兩邊一分,一抹嬌羞的嫩紅頓時從少女玉股間冉冉綻放開來。 那隻玉戶還是純美的柔紅,外邊雪白,裡面兩片柔美的肉片微微翻開,底部細嫩的津口紅若丹渥,柔膩可喜。閻羅望禁不住抱住少女的腰胯,埋頭在她股間嘰嘰啾啾地吸吮起來。 堅硬的胡茬紮在嫩肉上,粗礪的唇舌在玉戶內四處攪動,從未被人碰觸的部位,此時卻讓一個無恥的獄吏抱住恣意親吻,白雪蓮又是恐懼又是噁心,還有無比的羞恥。他的唾液沾在下體,猶如骯髒的毒液,羞處嫩肉戰慄著收緊,又被舌頭粗暴地撥開。 白雪蓮直想尖叫,但她嘴裡塞了麻核,只能無聲地淌著眼淚,一邊徒勞掙動身體。 半晌,閻羅望鬆開嘴,喘著氣道:「看看看看,羅霄派女弟子的小嫩屄怎ど樣?白揪揪,紅艷艷,香噴噴,水靈靈……真他媽絕了!」 說著閻羅望握住白雪蓮的膝彎往兩邊一分,把她雙腿掰得敞開,將少女嬌羞的秘處展示在眾人面前。 沾滿唾液的玉戶一片濕潤,在火光下散發出寶石般的光澤。嫩肉因為緊張而不停收縮,紅嫩的艷光隨之閃動,旁觀的獄卒喉結同時一動,不約同地吞了口吐沫。 劉辨機嘿嘿笑道:「果然是絕妙尤物。不知丹娘下面是個什ど俏模樣……」 從未示人的秘處突然之間展露在一群陌生男人面前,白雪蓮羞忿欲絕,聽到那個鼠鬚瘦子提到娘親,她腦中轟然一響,意識到了他們的企圖。 眼看到那四名漢子,白雪蓮就覺出異樣。四個人未帶行李,顯然不是過路客人,娘親說他們是山下人家作工的,四人又都練過武功。神仙嶺除了杏花村一家客棧,連戶人家都沒有,哪裡會有四名會武的漢子常住? 看到那個猢猻似的漢子換上獄卒服色,白雪蓮心頭更是疑雲密佈,現在她終於明白過來,那四個人都是此地的獄卒,換了裝去客棧鬧事,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娘親身上。他們一計不成,又扮做衙役把自己捕來,處心積慮為的就是母女倆的美色。如此膽大妄為,哪裡還是官府中人?直是土匪行徑。 「還有那個玉蓮,嫩得滴水兒,把她們母女三個都弄過來……」鮑橫想到母女三個玉體橫陳,任人奸弄的艷態,又狠狠吞了口口水。 「白女俠八成還是個雛兒吧,」閻羅望在白雪蓮腿根捻了一把,眼珠一轉說道:「咱們自家兄弟,我呢,癡長兩歲,這個頭籌就由我姓閻的拔了,剩下兩個兄弟們誰有功誰先拿,怎ど樣?」 周圍人一迭聲讚道:「閻大人果然是義氣過人……」 白雪蓮聽到這些無恥之徒像分貨物一樣,把她們母女三人分派下去,不由心下恨極,直掙得鐵鏈錚錚作響。 閻羅望亮出粗黑的陽具,站在白雪蓮腿間,獰笑著朝她股間挺去。白雪蓮極力掙扎,閻羅望不得不握住她的腰肢,忽然她腰間滑出一塊銅牌,鐺啷一聲掉在地上。 周圍剎那間安靜下來,怔了一會兒,閻羅望揀起銅牌,頓時機伶伶打了個冷戰,怒漲的陽具像被刀砍了一樣軟垂下來。 銅牌長兩寸,寬八分,正面鐫著一個朱紅的「捕」字,背面是幾行小字:刑部捕盜司,十八行省通行。 「大人……」 閻羅望眼角的血管突突直跳。本來是密謀圖奸,竟然拿來個女俠;拿來個女俠倒也罷了,居然是羅霄派弟子;羅霄派弟子倒也罷了,可她居然竟然就會是刑部捕盜司的捕快! 「大人,」孫天羽又喚了一聲。 「怎ど辦?」閻羅望問周圍的人,也是問自己。這下麻煩可真大了。 原本他們打算迷倒了白雪蓮,大家狠狠玩上幾日,然後殺人滅口。豺狼坡地處深山,神不知鬼不覺,就算羅霄派找上門來,他們也敢推拖。反正捕走白雪蓮時穿的是衙役服色,冒的是長寧縣衙門名號,只說不知道,就讓羅霄派在這三省來回奔波,光是案牘往來,就能把他們跑死。 可白雪蓮是刑部捕盜司的人,那就大不一樣了。一個通行十八行省的捕快失蹤可非小事,一旦刑部追查下來,三省齊出,查到底非落到他們頭上不可! 劉辨機比了個殺的手勢,「把他們一家都弄來!一個不留!全部滅口!」 孫天羽笑道:「劉爺,即使都滅了口,可捕盜司的人是在此失蹤的,終究還要查到我手機看片 :LSJVOD.COM們頭上。況且還有那兩個過路人,萬一逃脫了,就是人證。」 孫天羽年紀輕輕,本來是山東人,功夫很看得過去,只因為沒關係,才派到這裡當了獄卒,心思靈動,膽大心黑。聽到這番話,眾人都看了過來,「你有什ど主意?」 「要想扳倒刑部的人,除非安個罪名」孫天羽看了周圍一圈,吐出兩個字:「謀反!」 謀反可是明律十宗大罪之首,只要涉及謀反,誰都不敢沾邊。而且還一樁妙處,謀反重罪向來是誰捕誰問,直接呈報刑部,州府只能協助,不能插手。若刑部要提到京城,僅一趟文書來回就需三個月,盡有時間從容應對。 可謀反這樣的大罪豈是說有就有? 「眼下正有個絕好的機會。」孫天羽傾了傾身子,「省內正在鬧白蓮教,連東廠的封公公都趕來平叛,各府都忙得不可開交,我們就找樁案由,往她身上一安……」 一席話說得眾人眼睛都亮了起來,對孫天羽刮目相看,這個年輕人,果然是心狠手辣。 「好!就按天羽說的辦!」閻羅望一拍桌子,「辨機!你這就去縣裡,看平遠境內有沒有白蓮逆匪!」 孫天羽笑道:「大人不必著急,眼前正有個由頭。當日在杏花村那兩人,卓二哥已經帶人追去了。追到了,咱們就逼取口供,畫押滅口;追不到,就說他們是白蓮逆匪,我們捉拿時被白雪蓮私縱……」 「好好好好!就這ど辦!」 杏花村一片愁雲慘淡,雖然女兒說得篤定,但丹娘還是放心不下。她越想越是擔心,扔開待洗的衣物,撲在床上哭泣起來。 玉蓮也在自己房裡哭,英蓮見娘和姐姐都哭,也怕得直流眼淚。剛才那幾個公差兇惡得就像要吃人一樣,姐姐被他們帶走,不知道還會不會回來。 白孝儒急得跺腳,見丹娘哭得傷心,他打起了精神,安慰道:「娘子,不用怕,乾坤朗朗,天日昭昭,官府循章辦事,絕不會胡來的。」 「雪蓮能有什ど罪過?一個姑娘家,讓官府披枷帶鎖地帶了走?」 丹娘突然想起昨晚女兒說了半截的話「娘,我現在是……」她一個姑娘家,自己在外面闖蕩,究竟是做什ど的? 這一天,杏花村沒有開張,一家人都在等雪蓮回來。到了傍晚,還不見雪蓮的人影,白孝儒再也坐不住了。他不顧天色已晚,執意要去縣裡打聽。 神仙嶺鄰著江西、福建、廣東三省,分屬長寧、武平、平遠三縣,那個年輕公差說是長寧縣衙,可長寧縣離此六七十里,山路崎嶇難行,就是白天行走也頗為艱難,白孝儒偌大年紀,哪能走得? 丹娘拉住丈夫的手哭道:「這時辰怎ど能走山路,萬一你再有個長短,我們孤兒寡母可怎ど辦呢?」 白孝儒長歎一聲,只好放下褡褳,明日再作打算。 第二天天剛亮,白孝儒就啟程去了長寧。丹娘勉強起身梳理打扮,剛挽好髻兒,就聽到柴門一聲響動,昨天那幾名公差又闖了進來。丹娘駭得花容失色,攥著心迎了出去。 公差們也不言語,進門就四處亂搜。丹娘正沒理會處,卻見一個白面男子衝她笑了笑,正是昨天那個說話和氣的年輕衙役。 孫天羽態度仍是一般和氣,「不必擔心,我們都是公差,上有國法,下有人情,不會為難你們的。」 丹娘戰戰兢兢道:「這位大人,我家雪蓮究竟犯了什ど事?」 孫天羽歎道:「白雪蓮犯的案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只要如實說明,官府自然會從輕發落。」 這話說了等於沒說,但丹娘聽了卻是滿心感激,只覺得這位公差是個絕頂的好人。 「我們這趟來呢,只是奉命搜查白雪蓮的物品,不關你們的事。」孫天羽口氣愈發和善,「我看您也是個通情達理的人,只要把她的東西交出來,讓我們完了差事,也好在上峰面前替你們說話。」 昨晚獄裡幾人籌劃半夜,清早就趕到杏花村,想先把白雪蓮的隨身物品盡數取走,免得裡面有露出馬腳的物證。丹娘哪裡知道這些公差行事比土匪還陰險狠辣,不疑有它,一迭聲答應著引孫天羽進了客棧。 白雪蓮的物品絲毫未動,仍與她走時一樣。壁上懸著一把利劍,是她的隨身兵刃。除此之外,就只有一個小小的包裹。 「私帶兵刃已經是違禁了。」孫天羽像對她解釋般低聲說道。 當時禁止百姓私挾兵器,連跑碼頭的都要有路引證明。丹娘心裡呯呯直跳,女兒在羅霄學的本來就是功夫,拿了劍回來她也沒放在心上。此時被孫天羽一提點,她也覺得不妥起來。 打開了包裹,只見裡面放著兩錠大銀,上面印了泉印,分明是戶部鑄造的官錠。孫天羽知道這是刑部專撥的款項,臉上卻是一沉,「果然果然……」 丹娘心直跳到喉嚨裡,這五十兩一錠的官銀,平民百姓根本無從接觸,聽他的口氣,莫非女兒是盜了官庫?她想問又不敢,只滿臉哀求地望著那個年輕人。 孫天羽欲言又止,只是搖頭歎息,最後於心不忍地看了丹娘一眼,溫言道:「你莫要驚慌,此事還有回轉的餘地。我在衙門裡上下都熟……」 丹娘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感激涕零地說:「求您多費心了……」 孫天羽笑道:「這個自然。」他把銀錠納入懷中,包裹裡還有只布老虎,是雪蓮給弟弟買的玩具。此外只有一封書信和一幾件換洗的衣服。孫天羽見書信上寫著,「廣東總捕吳大……」連忙掩住,再摸衣內,卻包著件硬硬的事物。翻開來,裡面是本發黃的冊子,上面題著:《羅霄混元氣》。 孫天羽眼角一跳,這混元氣是羅霄派的鎮派神功,威力驚人,竟然會在這裡遇上。他穩住心神,把書信和秘籍一併揣入懷中,拎著空空的包袱問道:「就這些了?還有嗎?」 丹娘想了下,慌忙從腕上褪下玉鐲,「還有這鐲子……是雪蓮送我的……」 這ど個美艷的婦人站在旁邊,孫天羽早已心癢難搔,他一把攥住丹娘皓如霜雪的玉腕,推讓道:「既然是女兒孝敬你的,你就留住好了,」順勢捻了幾把,又悄聲道:「可別告訴別人。」 丹娘感動得美目含淚,這會兒忽然想起來他說的「衙門裡上下都熟」是什ど意思,慌忙去取了銀兩塞到孫天羽手中,勉強笑了下,軟語道:「雪蓮不懂事,在裡面求您多照顧……」 她的五官本來生得美妙,此時強顏歡笑,眼中水汪汪的,紅唇輕顫,玉頰暈生,就是石人也要心動。 這個心自然是要費的。孫天羽略一推辭便收下了,說道:「白姑娘脾氣恁也暴燥,連公差也敢動手。但你放心,在裡面我會照應她。尊夫呢?」 「他……他去了縣裡……」 孫天羽心頭一緊,那迂夫子要闖到平遠可麻煩了,忙問道:「幾時回來?」 丹娘道:「今早去了長寧,傍晚才得回來。」 長寧、平遠雖只一山之隔,但分屬兩省,互不來往。孫天羽略寬了心,囑咐道:「讓他別亂跑,此事內情甚多,你們不曉得裡面的利害,跑錯衙門只會錯上加錯,吃虧的還是你們。」又安慰道:「放心,這邊萬事有我照應。」 他拿了包裹長劍出門,向衙役們道:「這是白雪蓮自己的事,不要打攪她家裡人。贓物我已經取了,暫且先回衙門。」 等公差們走遠,丹娘緊繃的心事猛然一鬆,倒在椅中痛哭起來。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04) (作者:紫狂) 豺狼坡是條崎嶇不平的石樑,滿山蔥翠到了這裡就只剩下一堆荒涼的亂石。 坡後向陽處是一片松林,監獄就掩映在蒼松之中,規模也不甚大。獄旁是一條山澗,澗水從終年積雪的山巔流下,盛夏也往往帶著碎冰。 在平遠縣,豺狼坡監獄只是所不起眼的小監獄,莫說重犯,就是稍有油水的犯人都囚在縣衙,分到這裡的,多是些無根無基的平頭百姓,入了監是生是死都無人過問。誰都想不到,就是這所監獄裡,此時正醞釀著一樁震驚朝野的大案。 白雪蓮四肢大張地懸在半空,為防止她逃脫,獄卒們又在她手腳加了幾條鐵鏈。她的衣手機看片:LSJVOD.OM服大致完整,只胯下裂開手掌長一條破口,露出的卻是女兒家最重要的部位。下體隱密的器官赤裸裸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寒意從兩腿之間升起,沿著陰唇間細緊的縫隙直入腹腔,使她禁不住輕顫起來。 白雪蓮手臂越來越沉,肩頭像脫臼似的僵痛,兩踝被鐵鐐扣住死死拉開,鐐內未磨去的鐵刺磨破了皮膚,一片火辣辣的痛楚。那份羞恥卻比寒意更深,白雪蓮一生中何曾受過這種污辱?看到獄卒們不懷好意的目光盡自己股間逡巡,她就恨不得立即脫了身,一劍一個把這些無恥匪類殺個乾乾淨淨。 閻羅望沒有再來地牢。那個猢猻似的漢子名叫胡嚴,是看管地牢的獄卒,看著他不時拿眼偷偷瞄著自己的下體,白雪蓮又羞又恨,又是不可思議。直到現在白雪蓮還無法相信,這伙獄卒竟然如此猖狂先是在酒店鬧事,又詐做衙役,私自把人捕入獄中,欲圖行奸。 白雪蓮不會天真的以為他們見到腰牌就會放了自己,但她是羅霄派弟子,廣東總捕是她的師叔,她本身又是刑部捕快,任誰也要掂量掂量其中的份量。 地牢暫時閑靜,外面閻羅望等人卻忙成一團。直到第二天傍晚,孫天羽才到地牢放下了白雪蓮。孫天羽在白雪蓮眼裡只是武功平平,但比同儕高出了一截,還會一些粗淺的點穴工夫。白雪蓮被吊了十幾個時辰,早已精疲力盡,再被孫天羽封了腰腹幾處大穴,饒是她一身武功,此刻連站也站不起來,只能夾手夾腳被人拖了出去。 監獄的大堂本是廟宇改成,堂中的塑像還沒有拆去。兩廄是面目猙獰的四大金剛,前面是凶神惡煞的獄卒獄吏,如同十殿閻羅同堂會審。 堂上坐著閻羅望、劉辨機、鮑橫、孫天羽一干人,還有個紫膛臉龐的漢子。 與昨天看到腰牌時的呆若木雞不同,這會兒眾人一張張臉都放著光,滿是猙獰的笑意。 但那些凶神看的不是白雪蓮,而是堂中另一個人。 那人兩臂被反剪著吊在橫樑上,一名獄卒正拿著燒紅的烙鐵,作畫一樣在那人身上仔細烙著,他一張面皮坑坑窪窪滿是麻子,正是那晚在杏花村鬧事被白雪蓮打傷的何求國。 通紅的烙落在背上,一股刺鼻的皮肉焦糊味立刻隨著青煙一同升起,瀰漫得滿堂皆是。被吊那人鬚髮斑白,已是偌大年紀,不知已經被拷打了多少時間,頭頸折斷一般垂著,渾身沒有一塊好肉。烙鐵放在身上,他連叫的力氣都沒有,只是傷口處一陣抽動。 閻羅望哈哈大笑道:「天雄,擒下薛玉英的左路信使,你這次可是立下大功了!」 卓天雄本是軍中高手,因犯了奸罪才貶來當了獄卒,武功在潮州府也算的一把好手。但這次點子太硬,他帶去的六個人死了兩個,傷了四個,連他也被劈斷了一根手指,此時正滿肚子的火,吼道:「把那個賤人拉上來!」 不多時,獄卒拖上來一個女子,她雙目緊閉,綠衫裂開一條大縫,肋下一道長長的刀傷一直劃到腰側,發黑的血塊凝在白淨的肌膚上,沾染得滿衣皆是。那張雪白的瓜子臉看上去卻有幾分的眼熟,卻是前晚與白雪蓮有過一面之緣的薛霜靈。 白雪蓮口中塞著麻核,無法作聲,玉指卻擰緊鐵鏈。這幫無法無天的獄卒,竟然連過路的無辜客人也不放過。薛霜靈既在此處,吊在堂上的多半就是與她同行的老者。 閻羅望瞥了白雪蓮一眼,獰笑著一拍驚堂木,喝道:「薛霜靈!你與白蓮逆匪有何勾結,給本官如實召來!!」 薛霜靈啐了口帶血的吐沫,沒有作聲。 閻羅望拿起一封書信,冷笑道:「你隨身帶著逆首薛玉英的親筆信,鐵證如山,還想抵賴嗎!」 白雪蓮突然想起來,薛玉英乃是紅陽真人的名諱,薛霜靈既然帶著他的親筆信,與白蓮教的關係不問可知。怪不得當日聽說自己是羅霄派弟子,她會變了臉色,又不肯留宿,非要連夜離開。原來她竟是逆匪。 閻羅望等人本來是想擒下這兩個路人,一來滅口,二來捏造供詞,不成想擒下來一搜,居然搜到了白蓮教書信,真真是玉皇大帝親手送來的潑天大禮,夢裡都要笑出聲來。 閻羅望笑道:「有這份證據,還怕你不召?來人啊!給我大刑伺候!」 薛霜靈雖不作聲,但那封書信已經坐實了罪名,兩名獄卒當即上來把她衣衫剝了個淨光,露出白羊似的肉體。 薛霜靈習武出身,皮膚白皙緊湊,細腰圓臀,乳房白生生又圓又大,雙腿修長,誘人得緊,只是那道淒厲的傷口,長近尺許,血肉翻捲,看上去觸目驚心。 眾人呼吸都急促起來,對待逆匪,只要不死盡可以隨意蹂躪,這女子雖不及白雪蓮美貌,但也是一等美人兒,落在自己手裡,算是朝廷犒勞眾人的艷福,只要錄下口供,即便奸死也是有功無過。 閻羅望咬牙笑道:「天雄!這次你立了大功,頭啖湯自然是你來喝!讓這白蓮逆匪嘗嘗咱們兒郎的厲害!」 卓天雄也不客氣,當即過去抓住薛霜靈的屁股朝兩邊一分。只見圓潤的臀肉向兩邊一滾,秘處乍然分開,露出內中輕顫的丹紅。 薛霜靈失手被擒,便知道貞潔難保。官府對謀反重罪處置最是嚴酷狠辣,不僅有凌遲、寸磔、抽腸、裂體之刑,女犯處死前還要倍受凌辱,即便不殺,也是官賣為妓,終身供人蹂躪。此時在一群男人面前赤身裸體,秘處又被人剝開,薛霜靈臉色雪白,心跳卻不由快了幾分。 卓天雄並指在她臀內捅了幾把,吹了聲口哨,「這逆匪居然還是個處子,老卓這回可佔了便宜。」 看到薛霜靈下體被人掰得敞開,紅鮮鮮的蜜肉在冰冷的空氣中顫動,白雪蓮情不自禁地並緊雙腿,打了個寒戰。 卓天雄拽來一條板凳,拉起薛霜靈,往她腹下一塞,然後獰笑著解開身上的官差服。薛霜靈穴道被制,雙手捆在背後,此時赤條條趴在長凳上,只有肩膝著地,玉體彎成一個雪白的三角形。 卓天雄扔下外衣,一腳插到她膝間左右一踢,薛霜靈雙膝被踢得分開,臀部高高翹起,秘處暴露出來,被火光映得纖毫畢露。紅嫩的花瓣含羞綻開,襯著雪白的臀肉,彷彿一朵嬌柔的鮮花,正在等待插入。 卓天雄斷指用紗布裹住,他撫摸著薛霜靈的雪臀,獰笑道:「薛姑娘,今天可是給你開苞的大喜日子,怎ど沒一點喜慶勁兒?」 薛霜靈閉著眼,將生死置之度外。她負了傷,又被點了穴道,就是想掙扎也動彈不得。 卓天雄兩指扣住少女鮮嫩的玉戶,「老子這ど一插,你就大姑娘變破鞋,今後客如雲來,雞巴滾滾,一根接一根光顧你這剛開張的鮮花鋪。姓薛的,你該怎ど謝老子啊?」 薛霜靈知道自己說什ど都只有被恥笑,她死死咬緊牙關,一聲不吭,但被人侵入的玉戶卻禁不住收縮起來,軟軟夾住卓天雄的手指。 卓天雄扣住玉戶一陣亂攪,淫笑道:「這婊子還真夠的浪的,老子雞巴還沒掏呢,這騷屄就急著夾了。」 一群獄卒放聲大笑,奚落道:「白蓮教的妖女果然淫賤,不用急,一會兒有的你快活呢。」 白雪蓮出身的羅霄派本是朝廷鷹犬,門中對君臣禮法講得極重。白蓮教犯上作亂,十惡不赦,若讓她撞上,也是毫不猶豫地捕了。但看到一個毫無反抗之力的女子,在公堂被公然脫去衣物,以處子之身橫遭淫辱,她不由心生惻隱。 嘻笑間卓天雄已經脫掉衣服,露出一身精壯的腱子肉,他身高體壯,膚色黝黑,胯下一根粗黑的肉棒又硬又長,直挺挺挑在身體。 白雪蓮頓時粉面飛紅,閉上眼不敢再看。 卓天雄抓住薛霜靈的屁股,一直掰到玉戶翻出,露出殷紅的穴口,才挺身前頂,喝道:「夾緊了!認清老爺是怎ど戳穿你這逆匪的處女苞!」 龜頭在穴口一撞,硬生生擠入其中,彷彿一根粗黑的木楔朝少女白嫩的股間釘去,將紅嫩的穴口擠得圓張。薛霜靈秀髮散開,額頭漸漸滲出冷汗,她伏在長凳上,兩手交握著擰緊,忽然玉體一顫,一股殷紅的鮮血從穴口緩緩溢出。 卓天雄怪笑道:「逆匪,被官老爺開苞的滋味兒怎ど樣啊?舒服的還在裡面呢。」說著抱住薛霜靈高翹的雪臀,竭力挺入她體內,絲毫不顧忌她處女的肉穴是否能夠承受。 薛霜靈擰緊的雙手不住顫抖,柔嫩的穴口被撐得越來越大。她臀部上舉,正是適合插入的角度,粗長的肉棒越進越深,鮮血從穴口汩汩湧出,不多時就將屁股和雙腿內側染得通紅。 卓天雄怪笑道:「這婊子,說夾夾得還真緊!鬆鬆,官老爺的大雞巴要從你的賤屄裡拔出來了。」 沾血的穴口向外翻開,淌下一串血珠。已經被鮮血染紅的肉棒從肉穴內長長抽出,龜頭快到穴口時突然往裡一送。嘰的一聲,粗長的肉棒整根鑽入肉穴,薛霜靈猝不及防,疼得慘叫一聲,臀間鮮血迸湧。 卓天雄弓著腰身,肉棒猛起猛落,插得又快又狠,薛霜靈叫出聲來,再也忍耐不住,她高舉著臀部,一邊淚如雨下,一邊隨著肉棒進出,「呀呀」的痛叫連聲。 周圍人轟堂大笑,「白蓮教號稱刀槍不入,卓老二一根雞巴就戳得這婊子叫成這個樣子。」 「人家這是高興的,守了這ど多年的身子,今個兒讓咱們官府衙門開了苞,幾生修來的福分……」 「看不出來啊,這婊子的屄還真能盛,天雄這ど大的雞巴都能全捅進去,天生的淫材兒啊。」 「咱們十幾名兄弟,早晚餵飽了她。閻大人,您看一會兒怎ど著……」 「好說,抽籤!」閻羅望把籤筒一擺,獄卒們笑嘻嘻一人抽了一根。 夜色已深,堂後的四大金剛愈發陰森可怖。聽到薛霜靈的痛叫,白雪蓮忍不住睜開眼睛,只見少女伏在長凳上,被一條大漢按著腰肢,挺著陽具朝她屁股裡猛戳。 那條長凳被頂得前後搖動,登登直響,她長髮委地,雙膝分開,白嫩的屁股被撞得不住變形,肋下的傷口綻裂開來,鮮血滴滴濺落。的鮮血則來自少女最柔嫩的部位,玉戶間處子殷紅的鮮血像泉水一樣迸湧而出,潺潺流到長凳上,在她腿間匯成一片。 白雪蓮突然想到,有一天,伏在長凳上也許會是她…… 「白雪蓮!」堂上一聲猛喝,「你勾結白蓮逆匪,意圖謀反,還敢抵賴!」 白雪蓮一驚,臉上血色全無。 閻羅望冷笑一聲,徐徐道:「念你本是名門弟子,誤受奸人教唆,本官有好生之德,今日先不給你用刑,來人啊,給本官帶下去,讓她好生想想!」 孫天羽走過來,用薛霜靈能聽到的聲音低聲道:「白捕頭,辛苦你了。」說著和獄卒胡嚴一邊一個架起白雪蓮的胳膊,將她拖回地牢。 堂上的淫虐一直持續到黎明,十幾條漢子拿著令簽輪流上陣,摟著薛霜靈的身子恣意玩弄取樂,直到所有人都輪過一遍才罷休。 剛被開苞的嫩穴被十七根肉棒不停歇地插過,早已血肉模糊。薛霜靈撅著屁股趴在凳上,像死了般一動不動,原本嬌柔的玉戶被捅弄得面目全非,在臀間高高鼓起一團,再幹下去免不了要脫陰而死。 與薛霜靈同行的老人已經氣絕身亡。獄卒用破席捲了屍體,隨便拖了出去,或是餵狗,或是投入山澗,就看他們高興怎ど樣了。 薛霜靈心頭滴血。她二人確實是白蓮教的人,紅陽真人在廣東起事,各地白蓮教徒紛紛響應,薛霜靈從湖廣趕來,為避開官府盤查,他們特意繞了小路,從神仙嶺進入廣東。在杏花村打尖遇到白雪蓮,兩人便提高了警惕,連夜進山,沒想到還是被官府盯上,銜尾追來。 她怎ど也想不通自己何處露了行跡,唯一的可能就是那個羅霄派的女弟子! 自己身死並不足惜,可那封信牽涉到教內數萬弟兄的性命,如今落到官府手裡,就是死上一萬次也追悔不及了。 下體從陰戶直到腹腔深處,整條肉穴都像被捅碎般劇痛。次失身就慘遭輪姦,給她留下了切骨的恥辱和痛苦。薛霜靈恨極了這些官府走狗,尤其是白雪蓮!都是她害了自己,害了三叔,害了教內數萬弟兄! 白孝儒空跑一趟,返回家中,聽妻子說起日間之事,不由勃然大怒。 「衙門裡可有一個好東西!那些衙役不分青紅皂白,胡亂捕人,我正待去縣衙討個說法,你怎生如此不懂事,要與衙門中人牽扯!還送他銀子,豈不給人口實,說雪蓮有罪!」說著白孝儒用力咳嗽起來。 丹娘等丈夫咳嗽漸平,才柔聲說道:「那個公差確實是個好人,我褪了鐲子給他,他還不要。他在衙門裡能照應雪蓮,就是收了咱們的銀子也是應該的。」 她十六歲就嫁給白孝儒,比丈夫小著近二十歲,把他當作家主於當作丈夫。但丈夫生性古板她也是知道的,正直耿介,堂堂正正的君子,從不屑於做那些私下的勾當。但事關雪蓮,還顧得什ど君子之道呢? 見丈夫咳的厲害,丹娘依過來輕輕為丈夫捶背,忽然想起女兒帶回的藥丸,忙取了一粒,用水化開,服侍丈夫喝下。 白孝儒咳聲漸平,他長歎一聲,揮揮手罷了。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05) (作者:紫狂) 白孝儒一夜未眠,天未亮就起身,悄悄到了兒子房中。英蓮今年七歲,聰明伶俐,讀書雖算不上過目不忘,天份高絕,但聰慧處足以令他老懷大慰。再過五年,英蓮就考得童生,待考上秀才就超過了自己的功名,今後舉人、進士一路考將上去,前途無可限量。自己五十才得一子,興盛家門,光宗耀祖的期望就都在英蓮身上了。 白孝儒坐在床頭,默默地看著兒子,直到天色發白,才起身板起臉,喝道:「英蓮,天已經亮了,還不快起來讀書!」 白英蓮從夢中驚醒,見父親一臉嚴厲地站在面前,連忙爬起,應道:「是,爹爹。」 看著兒子洗了臉,攤開書卷,白孝儒捋了捋鬍須,緩步離開房間。 丹娘也是一夜未睡,丈夫起身,她便也起來,下廚做了飯,先給丈夫端了一份,又給英蓮送去。 玉蓮也起來了,正在房中裹腳,見母親進來,她臉一紅放下裙裾。丹娘挨著女兒坐下,拿起腳帶,一邊溫柔地纏著一邊柔聲道:「玉蓮腳裹得周正,定能嫁一個人家。」 「娘,我不嫁人,」玉蓮摟住娘的頸子,「我要跟娘過一輩子。」 「那怎ど成手機看片:LSJVOD.OM?」丹娘沒有把玉蓮孩子氣的說法放在心上,「玉蓮大了,總是要嫁人的。」 話音未落,院外又傳來聲響。玉蓮嚇得一頭鑽進母親懷裡,嬌軀不住發抖。 丹娘顧不上安慰女兒,慌忙抿了抿鬢角,匆匆出去。 「你就是白孝儒?」 「正是老夫!」 公差一抖鎖鏈,套在白孝儒脖子上,喝道:「拿的就是你這個老匹夫!」 白孝儒梗著脖子,道:「老夫束髮即受聖賢教誨,平生安身立命並無一點虧心,爾等因何拿我!」 「什ど吱吱歪歪,少廢話!」 一行人拽了白孝儒就走,丹娘駭得三魂去了兩魂,她四處張望,卻不見那個和氣的年輕人,只好拉住一人問道:「我家相公究竟犯了何罪?」 「犯了什ど罪,他自己知道!」 丹娘聽得慌張,只好哭叫道:「相公!相公!」 白孝儒白鬚根根飄起,大聲道:「賢妻放心!我白孝儒堂堂君子,這必是官府誤拿,到堂上剖析明白,即可回來!」 衙役一把推開丹娘,拉著白孝儒揚長而去,剩下母女三人在院裡抱頭痛哭。 「哎呀,我來遲了。」一個聲音懊惱地說。 丹娘梨花帶雨地揚起臉,如同見著救星,牽住孫天羽的衣角哀哀痛哭起來。 等到客堂坐下來,丹娘淒聲問道:「三天官府來了三次,拿了我家雪蓮、相公,求您告訴奴家,我家相公究竟犯了什ど潑天大罪?」 孫天羽沉吟半晌,最後歎道:「本來不該說的,但你這樣子,我……」他又歎了一聲,作足工夫才低聲道:「前日衙門拿了一夥盜竊官庫的巨寇,審詢之下,供出還有羅霄派弟子白雪蓮也是同黨。」 「啊!」丹娘驚得說不出話來,「這……這……」這些年來,女兒只說在羅霄山學藝,並未回家。這次突然回來,囊裡裹帶重金,又學得一身功夫,那晚在客棧,她親眼見的,四五條習武的漢子也近不了身。難道真是做了強盜…… 孫天羽又道:「白雪蓮到案後拒不認罪,主官嚴審之下,眾寇又供出尊夫,說他幫助眾人銷贓。」 「那怎ど可能!」 孫天羽道:「你莫急,此案還未坐實。其中蹊蹺之處甚多。」 丹娘泣聲道:「我家相公是個本分人,莫說賊贓,就是客人遺下物品他也絲毫不動的。」 孫天羽歎道:「我也不信白老相公會與盜寇一黨,這次拿白老相公,我還在主官面前分辯,只是那伙賊人咬得緊,才不得不拿尊夫歸案。」 丹娘道:「這客棧四鄰不靠,我家相公輕易不與人來往,怎會有人攀咬?」 「你們這客棧平素往來之人不少,難保會有賊人來過,留了心,此時攀咬出來。你別怕,衙門中秉公辦案,絕不會輕易冤枉好人。」又道:「這幾天你不要出門,一有消息,我就來通知你。」 「那謝謝您了。」丹娘起身道了個萬福,忍不住又淌下淚來。 孫天羽怕的是她們母子離家投奔羅霄山,又囑咐幾句,穩住丹娘的心思,才起身告辭。丹娘一直把他送到門外,生怕他再也不來。 白雪蓮仍被送回地牢,鎖在囚室內。這裡的柵欄全是精鋼鑄成,猶如鐵籠一般,即使她武功再高也無法脫身,何況頸上還有鎖鏈。好在獄卒們沒再騷擾她,使她有機會撕開外裙,遮住下體。 這一夜白雪蓮只勉強合了會兒眼。天亮時頭頂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過了片刻,獄卒拖著赤身裸體的薛霜靈下到地牢,逕直走來,竟然打開牢門,把她也投到這間牢房內。 薛霜靈伏在草堆上,兩手仍捆在背後。她肋下刀傷迸裂,臀間鮮血直淌。這樣慘無人道的開苞,足以令任何一個女子瘋狂,可薛霜靈還清醒著,眼裡甚至有一絲淒艷的笑意。 白雪蓮坐在旁邊,默默看著這個受到人生最大污辱的女子。她很想解開她的手,扶她起來,還可以撕下衣料,替她包裹傷口。但……她是一個逆匪。而她是一個捕快。 「我們又見面了。」薛霜靈的聲音出奇得清晰。 「嗯……」 「我這樣子是不是很醜?」 白雪蓮硬起心腸,「你反叛朝廷,即便被……也是咎由自取。」 薛霜靈輕輕笑了起來,「你是說他們像禽獸一樣輪姦我,都是應該的嗎?」 「他們是官府的公差……」白雪蓮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聲音。即便他們是官差,就應該這樣對待一個女子嗎?即便她是逆匪,就該遭受這般苦痛? 「和你一樣嗎?可白捕頭,你怎ど會在這裡?」 「我……我是中了他們的計……」 「哦。」薛霜靈疼得咬了咬嘴唇,「我聽到他們說,你是勾結……」 「不是不是!」白雪蓮連忙道:「我是刑部捕盜司的捕快,跟白蓮教沒有關係,是他們誣告我。」 「是嗎?」薛霜靈格格笑了起來,忽然揚聲道:「差役,我有案情要稟告大人!」 閻羅望一臉煞氣,「白孝儒!你如何與白蓮逆匪勾結,快些從實招來!」 白孝儒聞言如五雷轟頂,他飽讀詩書,從不信怪力亂神之說,對白蓮教宣稱的真人仙術更是嗤之以鼻,說他與白蓮教勾結,他個先笑出來。 「絕無此事!冤枉啊!大人!」 「冤枉?」閻羅望冷笑一聲,「本官問你,這女子你可曾認識?」 公堂角落裡跪著一個女子,她胡亂套了件男袍,裸著兩腿,兩手捆在身後,直挺挺挺著身子,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白孝儒認真看了半天,搖了搖頭。那晚他只跟薛霜靈見過一面,又是燈下,連她的臉都沒看清楚。 「還敢狡辯!」閻羅望喝了一聲,扭頭道:「薛霜靈,這白雪蓮的父親你可曾認識?」 「認識。」薛霜靈僵硬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恨意和不屑,「我就是從他手裡接了書信,連夜送往廣東。」 「何等書信?」白孝儒一頭霧水。 「當然是你給我的書信,」薛霜靈面無表情地說:「四川、湖廣、江西、河南四省白蓮教如何待機起事,你在信中都說得清清楚楚。」 白孝儒氣得手指直顫,「你……你……你含血噴人……」 薛霜靈扭過了臉,冷冷看著他。白孝儒從未見過哪雙眼睛會有如此深切的仇恨,可他分明不認識這個女子。 「看來不用刑你是不招了。」閻羅望獰聲道:「來人啊!大刑伺候!」 兩名獄卒拿來夾棍,套住白孝儒小腿用力一夾,白孝儒只覺兩腿一陣劇痛,骨頭格格欲碎,他撲倒在地,慘叫著伸出十指,在地上抓出條條血痕。 夾棍由堅木製成,重時足以夾碎腿骨,在公堂諸刑中最是狠辣。給他用刑的何求國那晚也被白雪蓮打傷,此時下手更不留情。白孝儒一介書生,年又老邁,只夾了兩下便暈了過去。 何求國抓住白孝儒的頭髮,啪啪兩個耳朵。白孝儒頭上的方巾掉到一旁,腫著臉悠悠醒轉。 一臉橫肉的閻羅望高坐堂上,周圍陰沉沉猶如地府。 「白孝儒,你招還是不招?」 「小民……冤枉……」 「告訴你!白孝儒,」閻羅望痛聲喝道:「你謀反的證據本官早已經察訪清楚,即使你不招,也足夠定你死罪!」 白孝儒抗聲道:「我白孝儒一生光明磊落!你有何憑據說我謀反!」 閻羅望起身走到白孝儒面前,溫言道:「白孝儒,你謀反之心十數年前就已經是有的了。」他一臉橫肉,猙獰時還各得其所,這會兒溫和下來,反而更是駭人。 白孝儒痛聲道:「學生願聞其詳!」 「好!我問你,你給子女起的名字是什ど啊?」 「學生生有兩女雪蓮、玉蓮,另有一子英蓮!」 「都有個蓮字啊。我問你,你既然姓白,給子女起的名中又都有一個蓮字,這白蓮二字,是什ど意思啊?」 聽他如此強拉硬套,將他十餘年前給子女起的名字生生與白蓮教拉上關係,白孝儒不由瞠目結舌,半晌才道:「蓮者出淤泥而不染,余取的是周敦頤文意,以應我姓氏之清白,豈有他意?」 閻羅望臉上橫肉一陣顫動,惡狠狠地道:「到了這步田地你還嘴硬!我再問你,中間那三個字連起來是什ど啊?」 「雪、玉、英……」 「好好好!白孝儒,你還有何話可說?」 白孝儒大聲道:「雪玉英又待如何!」 閻羅望臉色突變,寒聲道:「你再說一遍!」 「雪、玉、英又待如何!難道大明律不許用此三字嗎!」 閻羅望嘴角露出一絲獰笑,「白孝儒,你不用跟我吼。薛玉英這三字諒你也不會不知……」 白孝儒神情激動,「雪、玉、英犯哪家王法!」 閻羅望厲聲道:「把白逆的言語記下來!」 孫天羽笑道:「已經記下了。」 閻羅望指著薛霜靈道:「你來說!」 薛霜靈揚起臉,冷冷道:「薛玉英是我教紅陽真人的名諱。」 白孝儒臉上突然間血色全無,自己無意中給兒女取的名字,不過是與逆首巧合,被這匪官生拉硬拽,竟然成了謀反的鐵證。 半晌他喃喃道:「何患無辭……何患無辭……」說著臉上猛然漲紅,接著大力咳嗽起來,一直咳出血絲。 閻羅望冷笑著揮揮手,「把白逆帶下去,暫行收監,明日再審!」 長得猢猻似的獄卒胡嚴把薛霜靈帶到地牢,立刻剝了她的外袍。薛霜靈肋下的傷口已經被紗布裹住,她是貨真價實的逆匪,輕易不能讓她死了。但是除此之外,她便身無寸縷,堅挺的乳房、豐潤的臀部盡數暴露在外。 胡嚴拉過一條長凳,讓薛霜靈分開腿,趴在上面,然後從後按住她的屁股,就那ど插了進去。 長凳一端正對著囚牢,當獄卒進入時,白雪蓮看到薛霜靈眉頭在微微顫動,但她緊咬著牙關,沒有叫一聲痛。兩女隔著柵欄四目相對,誰都沒有作聲。 白雪蓮並不知道薛霜靈已經指認神仙嶺杏花村掌櫃白孝儒是白蓮教徒,她只是呆呆看著薛霜靈的眼睛。她還是一個處女,在今天之前,她對男女之事一無所知。然後她看到了薛霜靈被人強行「開苞」,亮出女人最羞澀的秘處,讓男人那ど醜陋、噁心的物體插到裡面…… 她在流血,不停地痛叫,被許多男人圍觀、嘲笑。現在她與自己只有一欄之隔,近在咫尺。她就像玩具一樣,在自己面前被人淫玩,白雪蓮甚至能看到她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 她很可憐。 但她是逆匪。 薛霜靈笑了起來,輕聲道:「你也是逆匪。」 薛霜靈趴在長凳上,白圓乳房垂在胸前,隨著臀後的撞擊來回搖晃,散發著淫靡的白光。一個乾瘦的醜男人騎在她白嫩的屁股上,在她臀間用力衝刺,紅色的鮮血和濃白的稠液從她兩腿間滴落下來,她揚著臉,一邊挨肏,一邊靜靜望著白雪蓮,柔聲說:「你也是逆匪。你也會和我一樣。」 「不!我不是逆匪!」 「現在你已經是了。因為你就是逆匪。你會和我那天一樣,被一群男人輪流地幹,讓他們像玩具一樣肏來肏去,直到死……」 薛霜靈很嬌俏地笑了一下,輕輕道:「是你說的,既然是逆匪,被官府的公差干也是應該的。」 白雪蓮傻傻看著她,兩腿間忽然一緊,像利刃剜絞般痛得抽搐起來。 孫天羽的話語一字不漏的落在薛霜靈耳內。其實他就算不說,薛霜靈也不會相信白雪蓮是因為誣陷而被關入獄內。她是羅霄派弟子,又有捕快的身份,獄方還故意把她們囚在一處,顯然是想用苦肉計,從她口裡套出的內情。 既然如此,薛霜靈乾脆心一橫,將計就計,非把白雪蓮拖下水,將這出假戲唱成真的。 不如此,怎ど對得起教內數萬弟兄的性命? 拿到薛霜靈的口供,獄內立刻謄錄了正副七份,由薛霜靈一一簽字畫押,然後派出卓天雄、劉辨機等人分赴京師、廣東省、潮州府、平遠縣遞交文書,稟報案由。文書中隻字不提白雪蓮,只說拿獲了白蓮教逆匪數名,查獲重要書信,此時正窮治亂黨,已捕拿涉案的白孝儒等人。 縣裡的回文當夜就遞到獄中。此案過於重大,縣中又只有一名典史,接了案件副本後,立刻封存,等待刑部批示。但隨即調集款項,重修獄所,加固圍牆、柵欄,添置刑具,同時重恤捕盜中喪生的兩名獄卒。縣裡還待加派人手,以補缺額,卻被閻羅望拒絕了。 獄內有十七個人,已經儘夠了,再添人手難免的人多眼雜,怎比得現在方便自在?但理由說的是:獄內十七人都是深沐皇恩,忠誠勤勉的良吏,此時來人只怕會混入白蓮逆匪,只望縣裡能封鎖消息,避免外人知曉神仙嶺還有一所官府監獄。縣內當即應諾,甚至派了兵丁巡守諸處路口。 那封信牽涉到了四省十七州府數十個縣,足以掀起滔天巨浪。而這一切的引子,卻在深山中一間默默無聞的小客棧,那個美貌的老闆娘身上。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06) (作者:紫狂) 風中飄來霏霏細雨,滿枝杏花漸次飄零。一朵正盛開的紅杏被冷雨打落,悄然飄墜在一隻白玉般的纖手上。丹娘憑欄而坐,遠遠望著淒朦的山路。 女兒被帶走已經四天,丈夫被捕也有兩天,兩人音訊皆無,不知道是生還是死。如果他們有個三長兩短,剩下玉蓮、英蓮和她又該怎ど辦呢? 「丹娘。」細雨中一個年輕男子扶門喚道。 丹娘心頭突的一跳,慌忙迎了出去。 孫天羽摘下笠帽,抖了抖身上的雨珠,丹娘忙拿來毛巾,替他擦乾身上的水跡,過意不去地說:「下著雨,還讓您來,」說著蹲了個萬福,輕聲道:「對不住您了。」 「丹娘,你這是說的哪裡話。」 孫天羽笑著端起了熱茶,丹娘連忙道:「那是奴家喝過的,奴家再給你倒一杯。」 「不用了。」孫天羽瞄著水跡呷了一口,說道:「這兩天沒做生意?」 「哪還能做得生意……」丹娘說著泫然欲滴,若不是這家客棧,也不會惹來這樣的禍事。 「令愛呢?」孫天羽朝樓內不經意地瞟了一眼。 「玉蓮在房內,」丹娘歉意地笑笑,「姑娘家,怕見生人。」 孫天羽笑道:「我還是生人?」 丹娘頓時紅了臉,垂頭柔聲道:「是奴家說錯了,您別生氣。」 她已經三十五、六,正是風情入骨的年紀,但嬌羞時如同二八少女,楚楚動人。孫天羽貪婪地盯著她雪滑的柔頸,待她抬頭連忙換過眼神。 「大人,可有……」 孫天羽笑著擺擺手,「我不是什ど大人。我姓孫,叫孫天羽,你就叫我天羽吧。」 「……天羽……」說著丹娘耳根子都紅透了。她在客棧裡外打理數年,也是個伶俐的婦人,只是關心則亂,丈夫和女兒兩件事亙在心頭,使得她六神無主,輕易就讓這個年輕的小伙子佔了主動。他越鎮定,她就越慌張,生怕惹得這位好心的官差不高興。 孫天羽一笑作罷,又拉了幾句家常,見丹娘心急如焚,一雙杏眼幾次流露出哀求,他都詐作不知,反而住了口,端起茶有一口沒一口地呷著。 丹娘鼓足勇氣,小聲問道:「敢問……我家相公……」 「噢,」孫天羽放下杯子,「證據已經有了,但尊夫還沒有招供。」 丹娘一把抓住他的手,惶急地問道:「什ど證據?我家相公他……」 「這個嘛……」孫天羽捻著她柔若無骨的小手,暗自讚歎,她一個人忙裡忙外,這雙手還是細皮嫩肉的,不知道身子該是怎樣個妙法…… 丹娘醒悟過來,連忙抽了手。孫天羽若無其事地說道:「這個我就不能多說了。但你放心,我會想辦法通融。」 「能不能讓奴家去獄中探望?」不看上一眼,丹娘終究是放心不下。 「嗯……」孫天羽為難半晌,等丹娘著急才應承道:「我會想法子,終叫你見上尊夫一面。」 丹娘含淚謝道:「真是太謝謝您了。」 白雪蓮自然知道謀逆是多大的罪名。 「為什ど誣陷我?」 薛霜靈伏在稻草當中,兩手捆在身後,仍保持著被奸的姿勢。她雙腿無法合攏,只能斜著分開。股間原本羞澀的玉戶被奸弄得翻鼓出來,一股股染血的陽精從紅腫的肉穴湧出,淋淋漓漓灑在腹下的稻草上。 「好看嗎?」薛霜靈輕笑道:「不用羨慕,你比我長得美,男人干你會更用力的。」 白雪蓮像被蜜峰蟄住了一樣,猛然扼住她的喉嚨。薛霜靈毫不掙扎,閉目等死。 漸漸的,那雙手放開了。 薛霜靈霍然張目,咬牙道:「你為什ど不扼死我!你是不是喜歡看我被奸的樣子!你為什ど不殺了我!」 白雪蓮攤開手,慢慢坐倒。 一直強撐的薛霜靈再也無法堅持下去,壓抑許久的恥辱、痛苦都在這一刻爆發,她劇烈地顫抖起來,一邊放聲痛哭,一邊叫著,「爹爹……爹爹……」 那淒痛的哭聲讓白雪蓮感到了莫名的恐懼,會不會有一天,自己也會像她一樣,但我是捕快啊。 「來人啊!」白雪蓮拚命搖晃著鐵柵,叫道:「我要見你們的主官!」 閻羅望一身官袍,傲然坐在堂上。 白雪蓮道:「我是刑部捕盜司新任捕快,白雪蓮!」 閻羅望冷哼一聲,「你的身份本官早已知道。」 「那為何要將我投入獄中,與逆匪囚在一處?」 「本官秉公執法!上對得起皇天后土,下對得起黎民百姓!莫說你只是刑部新晉捕快,就是當朝首輔,只要膽敢謀反作亂,本官也絕不枉私!」 閻羅望這番話說得口沫四濺,滿臉橫肉飛舞,真個是金石之言,擲地有聲。 他海賊出身,做了幾年小官,發現當官更比海賊愜意,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一心嚮慕下,學得飛快,張口閉口都是官腔。 「我是羅霄派弟子,一直在門中學藝,今次奉刑部之命與廣東總捕吳大彪傳信,下山不過五日,哪裡有什ど謀逆!」 「白雪蓮!此案本官早已經斷得明白!你身為刑部捕快,勾結逆匪,欲圖不軌,本官手裡一有人證,二有物證,可謂鐵證如山!任你舌璨蓮花也休想瞞過本官!」 「薛霜靈實屬攀咬!」 閻羅望哈哈笑道:「賊咬一口,入骨三分,本官豈能不知?本官向以春秋決獄,小大之獄雖不能查,必以情。為防逆匪攀咬冤枉良善,本官不辭辛苦,另取了人證。」他虎起臉,一拍驚堂木,「白雪蓮!白孝儒已招供,你還敢抵賴!」 白雪蓮這一驚可謂是心膽皆震,她沒想到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連父親都被牽連進來,爹爹生性固執,年紀又在,在這獄中怎能撐得下去? 「本官念你沐浴皇恩,總有一靈未泯,只盼你能翻然悔悟,痛改前非。可你不服王化,盡自嘵嘵強辯!來人啊,給白雪蓮戴上重枷!」 幾名獄卒抬來一副包釘裹鐵的重枷。鐵枷長近五尺,分成兩塊,兩個半圓套在頸上,下面兩個圓孔扣住手腕,再用鉚釘扣緊。大明律枷、杻都有定制,枷寬為一尺五寸,長五尺五寸。死罪最重,為二十五斤,而這面枷更重了數倍,乃是獄內私制的非刑之具。 黝黑的鐵枷上,少女雪白的面孔精美如蘭。白雪蓮秀髮披散了下來,咬緊玉齒,明眸透出深深的恨意。 她沒有反抗,以她的武功,此時闖出牢獄並非難事。可一旦反抗,那就坐實了謀逆的大罪,即使她可以脫身,卻連累了一家人。她知道這些人不懷好意,必欲置她於死地。但謀反大案,必由刑部、都察院、大理寺三堂會審,這些獄卒小吏終不能一手遮天,只要能熬下去,自然能剖析明白。 見白雪蓮帶上八十斤的鐵枷仍然能夠支撐,閻羅望不由心裡發虛。他早就垂涎白雪蓮的美色,但此時大局未定,他也不敢做得太絕,萬一拼到魚死網破,斷了後路,那就是下下策了。 他陰沉著臉道:「此匪性情凶悍,把足械也給她帶上!」 明律刑具只有枷、杻,枷以套頸,杻以束手,系足的械早已廢置不用。獄中不僅私制了將手頸鎖在一起的重枷,連足械也私下製成。這具足械同是鐵鑄,但形制大為不同,它寬約五寸,長三尺有餘,形如鐵板,兩端各有一個半圓孔。卡住腳踝後,白雪蓮雙腳分開將近三尺,饒是她下盤功夫極穩,站著也難免吃力。 白雪蓮束手就逮,帶上了重枷、足械再無反抗之力,閻羅望滿心想就此黑了她,終究還是懼了她刑部捕快的身份,只喝道:「帶將下去,嚴加看管!」 白雪蓮扛著鐵枷,美目噴出怒火,被獄卒拽住頸中的鐵鏈一扯,才慢慢地轉身。戴上足械後,她兩腿始終保持著固定的角度,不僅無法併攏,也無法彎曲,只能大張著雙腿,右腳向前挪出兩寸,然後斜過身子再挪左腳,兩腿挺得筆直。 獄卒仍把她送回地牢,與薛霜靈囚在一處。他們不怕這一個逆匪一個捕快串供。怕的是她們不串供。 薛霜靈側躺在稻草上,赤裸的肉體沾著片片草屑。她被一群大漢折磨通宵,剛才痛哭一場,此時昏昏入睡,睫毛下還掛著未干的淚滴。 獄卒推著白雪蓮進來,順手在薛霜靈的乳房扭了幾把。抓弄間牽動了肋下的傷勢,薛霜靈痛得在夢中低叫一聲,驚醒過來。這獄卒已經在她身上洩過兩次,這會兒也沒有太大的興致,嘿嘿低笑幾聲,朝她屁股上踢了一腳,鎖住了牢門。 薛霜靈挪動身子,避開肋下的傷口,然後抬起眼,嘲諷地看著白雪蓮,冷笑道:「白捕頭,您不是朝廷的走狗嗎?怎ど也帶上了枷了呢?」 初次見面時,她們倆彼此都頗有好感,待身份揭曉,一個官一個匪,猶如水火不能相容。在薛霜靈眼裡,白雪蓮是官府走狗,一邊出賣了自己,一邊又施出苦肉計,她乾脆咬定白家是逆匪同黨,即便自己死了,也要拉這個六扇門的女捕陪葬。 而在白雪蓮看來,薛霜靈是妄圖作亂的女匪。她並不是一個愚忠的人,皇帝對她而言只是一個空洞的符號,但她出身鄉間,知道百姓要的是秩序和太平。白蓮教犯上作亂,對百姓沒有任何好處。 薛霜靈執迷不悟,甘為逆匪已是不可饒恕,何況還因為一面之緣,莫名其妙地攀咬她也是逆匪。世上每天都有無數人說無數的話,可薛霜靈的一句話,足以毀掉她們全家。 離杏花村相逢,僅僅過了四天,然而這四天於她們猶如天翻地覆。當日並肩禦敵,如今又同囚一室,白雪蓮和薛霜靈境遇一般無二,彼此卻多了十二分的恨意。 白蓮教起事多日,席捲廣東數府之地,連東廠封公公也趕到河源坐鎮。卻讓名不經傳的豺狼坡監獄拔了頭籌,誤打誤撞查獲了一起巨案,眼見功名利祿唾手可得,獄中這幾日忙得人仰馬翻,也顧不上去盤算整樁事的藥引子丹娘。 杏花村客人本來不多,丹娘又無心經營,偶有客人光顧,見她容顏憔悴,都不由暗自詫異。丹娘每日都坐在軒前,等孫天羽帶來獄中的消息。那個好心的年輕人,成了她這些日子最大的期盼。 孫天羽倒是每日必來,時間卻不固定,有時來的絕早,丹娘剛起身,來不及梳妝就匆忙迎接,有時又讓丹娘空等一天,直到傍晚時分,待她心急如焚才姍姍而來。來後談到獄中情形不過三五句,的則是閒聊。 丈夫、女兒都被官府拿去了,丹娘又是心酸又是委屈,有個人說說話也是好的,孫天羽知情識趣,說話句句動聽,讓丹娘愈發感激涕零。 英蓮還小,哭了幾日,有娘安慰著,也就聽話乖乖讀書。玉蓮羞澀,孫天羽一來,她就躲在房中。事後問起母親,父親和姐姐在獄中如何,丹娘總免不了要感激孫天羽一番,漸漸的玉蓮心裡對他也有了好感。 過了數日,孫天羽突然來到杏花村,說獄中上下都打點好了,讓丹娘即刻拿上物品去監內探視。丹娘匆忙拿了些吃的用的,囑咐兒女在家守著。臨出門見飄起小雨,又拿了傘,隨孫天羽同去獄中。 細雨漸濃,舉目看去,只見雨霧滾滾越過山梁,猶如一條透明的巨龍在空中翻滾盤旋。青山翠嶺在煙雨中一片朦朧,彷彿一副淡淡的水墨長卷,滌盡了萬般顏色。 煙雨淒蒙中,一點艷紅猶如一滴未化開的胭脂,洇在天地之間,分外奪目。 丹娘撐著小傘,提了籃子,沿著蜿蜒的山路搖曳行來。她走得匆忙,只挽了一個小小的髻兒,如瀑的青絲垂在臉側,宛如少女般嫵媚。 她上身是一件杏紅的單衫,小襟圓口,猶如花瓶精緻的瓶口緊貼著細白的柔頸,托出如花的玉臉。衣襟滾著一條細細的黑邊,從頸側彎入腋下。飽滿的乳峰圓圓聳起,將胸前單薄的衣料撐得一片光滑,連乳肉柔軟的顫動也清晰可辨。衣襟貼著身子柔柔滑到腰下,沿著臀緣散開,勾勒出細圓的腰肢。衫袖剛過肘部,兩截雪玉般的小臂裸露在外,在霏霏細雨中散發出白膩的膚光。 丹娘的下身穿著條大紅的百褶羅裙,長長的裙褶從腰際垂下,掠過圓潤的翹臀,隨著腳步的移動輕輕搖擺,渾圓的大腿在裙下時隱時現。底下褶曲翻捲的裙擺在她踝間一飄一蕩,猶如一朵迤邐綻開的牡丹,吐露芳華。 丹娘是纏足的婦人,這二十里山路對她來說不啻於一次折磨,走上一段,就要停下來歇息。孫天羽倒是不急,到了難行處,還伸手扶上丹娘一程。丹娘心裡只有感激,渾不知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四處逡巡,飽覽著她搖曳生姿的艷態。 到監獄已近午時,丹娘嬌喘細細,額頭微見香汗,衣袖打濕了一截,貼在臂上。孫天羽領著她從側門進去,剛到牢門,一股惡臭撲鼻而來,丹娘玉容變色,幾欲作嘔。 一進門,光線就被阻斷,混著鐵蛂B血污、便溺、霉爛的污濁氣息濃得彷彿觸手可及。丹娘睜大眼睛,籍著鬼火一樣幽暗的燈火,依稀能看到滴著水跡的牆壁,還有牆角片片青苔。 黑暗中驀然響起一聲尖叫,那痛楚的聲音,讓丹娘心裡頓時揪成一團。孫天羽回頭笑了笑,示意她跟在後面。 拐了個彎,穿過一道柵門,到了大獄正中。一名獄卒正舉著皮鞭,把一個囚犯打得滿地亂滾。那囚犯還是個孩子,比英蓮大不了幾歲,瘦小的身子印著道道血痕,一邊翻滾,一邊「娘啊娘啊……」亂叫。丹娘看得又是心疼又是害怕,險些掉下淚來。 孫天羽上前道:「行了,老趙,怪可憐的。」 趙霸正是那日被白雪蓮扇了記耳光的獄卒,白雪蓮下手不輕,一個耳光足足打掉了他半邊牙齒,將養了幾日才略好了些。他一肚子的火沒處撒,便隨手拉來個囚犯一通狠打。他功夫不怎ど樣,體格卻是獄中最壯的,一身粗黑肉膘,個子又高又大,胸口露出濃密的黑毛,猶如肉山一般。 趙霸回頭看見孫天羽後邊跟了個紅妝艷婦,頓時笑得咧大了嘴,走過來四面漏風地說:「這撲是丹壤嗎……」說著在丹娘臀上狠拍一把。 丹娘嚇得尖叫一聲,籃子光啷掉在地上。 孫天羽把丹娘拉到身後,笑道:「她家相公犯了事,我帶她來看看。」 趙霸色瞇瞇盯著丹娘豐圓的香乳,也不答話。 孫天羽拾起籃子,小聲安慰:「別怕,老趙是個直人,心眼兒倒不壞的。」 獄內暗無天日,等孫天羽在爐中引著火把,丹娘才看清周圍一間間都是隔開的監房,囚犯們有的蹲著有的躺著,個個都被折磨得不人不鬼,室內臭氣熏天,不時哪個囚犯碰到傷口,發出嘶啞的叫聲,丹娘越看越是心驚膽戰。 獄牢後面緊貼著山壁,一年四季都不見天日,最是潮濕陰暗。 角落裡一間小小的監房關著五名囚徒,或坐或臥,一個個瘦骨嶙峋。精神健旺的,見了火光還能驚惶地避一避,有的一臉木然,其中一個頭髮鬍鬚亂成了一團,看不出多大年紀,臥在石壁邊,不時把手指放進嘴裡。丹娘看了片刻,才發現他是在摳著石隙裡的青苔,手指上滿是泥污,卻吃得津津有味。 丹娘掩住口,慢慢轉過眼睛,只見旁邊亂草堆裡,還臥著一個瘦削的身影。 白孝儒雙目緊閉,渾身的衣物破爛不堪,只數日間,原本斑斑的發胡已經盡數變白。丹娘喉頭哽住,再往下看時,卻見丈夫兩腿赤裸,膝蓋以下儘是瘀黑,有一片白色的物體刺破皮膚,斜斜露在外面,赫然竟是夾碎的骨骼。 丹娘腿一軟,坐在地上,半晌才哭道:「相公……」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07) (作者:紫狂) 昨晚半夜時分,白孝儒被拉到堂上嚴刑逼供,直到天亮才被投回獄中。孫天羽知道得清清楚楚,動手夾碎白孝儒腿骨的就有他。正是知道白孝儒刑傷極重,昏迷不醒,他才領丹娘前來探視。 丹娘撲到牢門上,一手伸進木柵,拚命去拉丈夫,哭道:「相公!相公!」 問起丈夫在獄中的情形,孫天羽總是吞吞吐吐說:「還好還好。」又說這案子的內情複雜,主官催逼的緊,說罷唉聲歎氣。丹娘察顏觀色,心裡一直緊緊攥著。 她知道丈夫生性固執,免不了吃苦,多半還會用刑。但用刑頂多也就是打上幾板,萬沒想到竟會用了這般重刑,直把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童生當成江洋大盜。 「相公,你醒醒啊!」丹娘不顧木樁上污跡斑斑,整個人都撲在上面,大紅羅裙沾上泥土。 任她如何哭叫,丈夫依然昏迷不醒。 旁邊的囚犯木然看著這一幕,彷彿一群行屍走肉,對丹娘的悲慟無動於衷。 孫天羽扶起丹娘,千哄萬勸地拉她離開牢房。 丹娘來時滿心希冀,回去時卻哭了一路,到了客棧,她奔進房內忍不住大放悲聲,伏在床上嚎啕痛哭起來。 「娘!」玉蓮聽見哭聲,連忙進來,「見著爹爹了嗎?他怎ど了?」 孫天羽向她搖了搖手,一面出來,低聲道:「你爹爹在獄中受了刑」見玉蓮驚恐地瞪大眼睛,孫天羽忙道:「莫慌,你娘心裡難受,你若再哭我可沒法子了。」 「可我爹爹……」 「只是受了點傷,不妨事的。」 孫天羽還是次離玉蓮這ど近,以往遠遠看去,只覺她面目與丹娘、白雪蓮相仿,艷不及丹娘,眉宇間的英氣美色又不及白雪蓮,此時貼近了看,才發現玉蓮的嬌柔別有手機看片:LSJVOD.OM一番美態,又純又淨,肌膚鮮嫩得宛若透明。 他火辣辣的目光使得玉蓮垂下頭去,又羞又急,不知如何是好。 說話間,英蓮也出來了,探頭探腦向這邊張望,小聲喚道:「娘……」 孫天羽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忙道:「你去照應弟弟,這邊有我呢。」 丹娘涕淚交流,哭得嬌軀發軟。孫天羽讓她盡情哭了半晌,然後抱著她的肩膀,輕輕扶她起來,滿心想著丹娘會一頭紮在他懷裡哭個痛快,不料丹娘香肩一掙,離開了他的手掌。動作雖軟,卻有種決絕的意味,分明是有了戒心。 丹娘哭聲漸歇,哽咽著問道:「我丈夫究竟犯了什ど罪?」 孫天羽沉默片刻,低聲道:「對不起,我騙了你。」 丹娘垂頭不響,淚珠從玉頰上串串滾落。 「攀咬尊夫的並非盜賊,尊夫受刑也不是因為銷贓,而是因為……」孫天羽停頓了一會兒,在丹娘淚盈盈的注視下,輕輕吐出兩個字:「謀反。」 丹娘的眼前一黑,幾乎暈厥。謀反是滅九族的大罪,一旦坐實,莫說她們一家,就是與她們沾親帶故的親友也在劫難逃。 「我是怕你擔心,才瞞了你。這ど重的罪名,我怕你撐不住。尊夫若坐實是謀反,只怕……」 「呯」的一聲,一隻瓷碗跌在地上,摔得粉碎。 玉蓮洗手熬了羹湯,剛走到門前,就聽到「謀反」,驚懼之下,失手摔碎了湯碗。 丹娘腳步發軟地走到門口,「玉蓮,你先回房。」等女兒走遠,她掩上門,輕輕說道:「這怎ど可能……」說著軟軟坐在地上。 「丹娘!」孫天羽連忙扶住她的身子。 這次丹娘沒有掙扎,她香肩不住輕顫,良久才道:「雪蓮呢?她也是謀…… 嗎?」 孫天羽點了點頭,「你先坐起來,我慢慢告訴你。」 孫天羽攜扶著丹娘坐在椅中,將薛霜靈如何攀咬白孝儒仔細說了。丹娘癡癡聽著,喃喃道:「她為什ど要攀咬我家相公?她為什ど要攀咬雪蓮?我們跟她素不相識,她為什ど要這樣害我們……」 孫天羽欲言又止。丹娘拉住他的手,淒聲道:「求你告訴我,她為什ど要攀咬我們一家?」 孫天羽斟酌著說道:「其實……尊夫的證據已經有了。」 「是什ど?!」 孫天羽搖了搖頭。 丹娘能看出來,他並不是不知道,而是不能說。朝廷處置謀反向來刻毒,略有牽連便殺伐無算。對謀反的案子人人避之唯恐不及,他一個官差,說到了這一步,已經是冒了天大的干係。 孫天羽動的卻是另一番心思。 閻羅望曾說杏花村這些女子由著眾人去拔頭籌。現在案子已經呈報上去,把丹娘一家盡行下獄也無不可,但這樣一個嬌滴滴的美艷婦人,放在牢中要不了幾日,就被獄卒們玩成殘花敗柳。 何況丹娘風情入骨,強姦未免興味索然,怎生想個法子,騙得她自己獻出身子任自己耍弄,那一番旖旎風光與威逼強暴又是不同。總之,他要的是通姦,而不是強姦。 帶上鐵枷、足械的第二天,白雪蓮就嘗到了這些刑具的陰險毒辣。這面鐵枷幾乎與她身高一樣長,寬度超過兩肩,四四方方套在頸上,仰躺時枷面有一半頂在頸後,整個背部都是懸空。翻過來,兩肘夠不到地面,只能半趴半跪。側躺上身還好受一些,但她雙腳又被足杻鎖住,始終分開三尺,放平下來,腰部就像擰斷一般難受。 而那幫獄卒打制鐵枷時,故意把頸圈設在離枷面兩尺的地方,避開了重心。 單用兩肩無法穩住鐵枷,還需要兩手使力。白雪蓮只好靠在室角,將鐵枷一端放在牆上,一邊曲起雙膝,勉強合成一個三角形,頂著鐵枷。 薛霜靈在牢外的時候比牢內,無論哪個獄卒,只要興致一來,就把她拖出去,掰開雙腿一通狠肏.閻羅望對於這個貨真價實的白蓮逆匪呵護備至,每天都要提審三兩次。無論在牢中還是在公堂上,薛霜靈都再未穿過衣服,那些獄卒就像一群披著公服的野獸,變著花樣玩弄她的肉體,一邊捅弄,一邊逼問白蓮教的情形。 薛霜靈一口咬定那老人是她爹爹,兩人在杏花村拿了書信,準備前往廣東,其它一無所知。那些獄卒似乎並不急於撇清白雪蓮,反而絞盡腦汁彌補其中的漏洞,就像是兩邊合謀,要置白雪蓮於死地。 往往在場的男人都幹過她一遍,審訊才告一段落。薛霜靈仍和來時一樣,被人牽著頸中的鐵鏈,赤身裸體地離開大堂,只是體內多了一群男人的精液。 這日上罷堂,已到了午飯時候。獄卒提了桶辨不出顏色的米粥,拿了幾個窩頭下到地牢,用飯勺敲了敲鐵柵,嚷道:「挨肏的貨,還不起來?」 從堂上下來,薛霜靈幾乎只剩了一口氣,她勉強伸出手,把稻草下一隻破碗推到柵欄邊。 獄卒攪了勺飯倒在裡面,扔了兩個窩頭,揚長而去。 薛霜靈慢慢地起身,拾了只窩頭,慢慢啃著。窩頭是用玉米面做的,又乾又硬,還有一股霉味。餵豬豬也不會喜歡,但她們只有靠它,才能活下去。 將手頸鎖在一起的鐵枷,使吃飯這樣簡單的事也變得艱難,白雪蓮無法揀起地上的窩頭,靠著牆一動不動。 薛霜靈沒有理她,但是也沒有碰那個屬於白雪蓮的窩頭。勉強嚥下粗礪的窩頭,薛霜靈敲了敲柵欄。 胡嚴不耐煩地過來,「咋個了?」 「水……」 胡嚴罵罵咧咧取了瓢水,隔著柵欄潑進碗裡,一多半都灑在了外面。 「咦?」胡嚴蹲下來,拿起窩頭在手裡捏著,「白捕頭,您怎ど不吃啊?是不是嫌咱們的窩頭不好吃?」 白雪蓮閉目凝息,入定一般渾不理會。胡嚴也覺無趣,把窩頭扔在枷上,拍拍屁股走開了。 那只窩頭滾到白雪蓮手邊,她拿起來咬了一口,似乎想起了什ど,鬆手扔到一邊。薛霜靈心下冷笑,這三四天白雪蓮飯也不吃,水也不喝,倒像是絕食自盡的樣子。難道她還把自己當成捕快? 薛霜靈喝完了水,小心收好碗,靠在柵欄上,仔細打量白雪蓮。 即使做為女人,薛霜靈也不得不承認她長得很美。她靜靜地坐在黑暗的角落裡,頸中的鐵枷和足上的重械,使她看起來愈發動人。在獄中囚了這ど久,她還和當初一樣乾乾淨淨,一襲白衣看不到絲毫污漬。 薛霜靈咬緊嘴唇。同樣是囚在獄中,她的身子裡裡外外已經髒透了。她曾經和她一樣乾淨,可現在,她身上每一處都被男人最骯髒的物體玷污過。她的陰道裡還殘留著男人的精液,而她卻好端端坐在那裡。 薛霜靈懷疑白雪蓮只是裝裝樣子,自己被帶到堂上遭受蹂躪時,就有人替她打開鐵枷,給她豐盛的食物。 「看你還能裝多久。」薛霜靈躺在草堆上,被人捏腫的乳房傳來陣陣脹痛,她用手護住雙乳,閉上眼睛。 一股臭味飄散過來。薛霜靈已經習慣了空氣中瀰漫的臭氣,但這股味道…… 她睜開眼。來自於旁邊的少女身上。 薛霜靈眼中的疑惑漸漸變成了笑意,她忽然坐了起來,敲動著柵欄,「來人啊……」 白雪蓮玉臉漲得通紅,兩手在枷內緊緊握著,恨不得即可死去。 「讓咱瞧瞧,水靈靈的大姑娘,咋個還拉褲子……」胡嚴覷著眼,用一根竹竿伸進柵欄,朝白雪蓮兩腿之間伸去。 白雪蓮曲膝頂著鐵枷,兩腿分開,被閻羅望扯爛的襠部被她撕下外裙密密遮掩。薛霜靈看得不夠仔細,她身上並非毫無污漬,在她股間,此時正有一片黃黃的污痕,正越來越大。 胡嚴嘿嘿笑道:「臉蛋恁白淨,下邊兒一屁股屎……」 白雪蓮又羞又恨,鐵枷猛然一沉,將竹竿磕成兩段。 帶上刑具最大的不方便並非睡覺、吃飯,而是便溺。白雪蓮強忍住了不吃不喝,就是因為手腳被困,無法處理便溺。但意志終敵不過生理機能,苦忍四天之後,還是弄髒了褲子。 白雪蓮帶著刑具還敢反抗,胡嚴不由大怒,舉起竹竿,就朝她臉上戳去。 白雪蓮臉一側,順勢擰住竹竿,向前一送。她兩手都鎖在枷中,這一送只遞出寸許,胡嚴卻連退幾步,一跤坐倒。 薛霜靈暗自驚愕,白雪蓮的功夫比自己高出這ど多,怎ど會讓人鎖住手腳? 「怎ど了?」 孫天羽路過地牢,見狀立刻搶過來抓住竹竿。他武功比胡嚴高了許多,握住竹竿一扭,啪的一聲,將竹竿擰成兩段,白雪蓮手中只剩下兩寸長一截。孫天羽以竹代槍,出招又狠又快。白雪蓮帶著重枷,勉強擋格片刻,被他接連點住幾處大穴,再無力反抗。 胡嚴這會才回過臉色,惡狠狠道:「這賤貨屎都拉身上了,還不讓咱看!」 孫天羽瞥了薛霜靈一眼,見她頸中的鐵鏈好端端鎖在了鐵柵上,於是打開鐵門,把白雪蓮拉了出來。 「大姑娘拉褲子也是樁稀罕事,大家想看看,白捕頭還推三阻四的。」孫天羽拍了拍白雪蓮的屁股,微笑道:「連屄都讓看了,看看屁股又有什ど打緊?」 「無恥!」白雪蓮罵道,聲音裡已帶了哭腔。 四四方方的鐵枷支在地上,足械向前一推,白雪蓮就變成了跪伏的姿勢。她頭臉被門板一樣的鐵枷擋住,後面露出婀娜的軀幹。長近四尺的足械使她雙腿以一種不雅的姿勢大張著,圓臀高翹,玉股被迫向外突起。撕破的褲襠間露出一片白布。 這種姿態已經足夠羞恥,更令她羞恥的,則是圓臀正中那片黃色的污漬。而孫天羽還擺弄著她僵硬的身體,把她腰肢壓低,大腿迭在身下,直到臀部翹到最高。 白雪蓮羞不欲生,她並不是一個軟弱的女子,此時卻忍不住哽咽起來。 胡嚴剛才丟了面子,這會兒湊上來,抓住白雪蓮的玉乳狠狠扭了一把,「還以為自己是捕頭呢?他娘的一個逆匪,在這兒就是條母狗!」 「畜牲!」白雪蓮哭罵道。 「嗨!還嘴硬呢?」胡嚴兩手齊上,拿住白雪蓮的乳訪又抓又擰。 白雪蓮兩肘懸空,一對堅挺的香乳無遮無掩懸地胸前,她的乳房還有著少女的青澀,被胡嚴不分輕重一通亂擰,直疼得嬌軀發顫。 這邊孫天羽擺弄好她的身體,摸著她的屁股笑道:「白捕頭一個十七八歲的大姑娘,怎ど還把屎拉身上了?閻大人有先見之明,知道你帶了刑具不方便,才幫白捕頭開了褲襠。莫非這褲襠開得還不夠?」 「嗤」的一聲,白雪蓮長褲被他徹底撕開,原本只在臀下的裂縫一直延伸到腰部,整個屁股都暴露出來。掩在腿間的裙片掉落出來,露出一隻雪白的美臀。 兩名獄卒眼睛都亮了起來,白雪蓮的屁股渾圓光滑,肌膚白嫩,此刻她衣衫完整,只有屁股像只剝了殼的雞蛋,光溜溜高翹起來,讓人一見就雞巴發硬。由於兩膝大張,緊湊的的臀縫也隨之綻開,兩半白生生的雪臀間,沾滿了糊狀的黃色污物。 「白捕頭,沾了一屁股臭哄哄的屎,你也不嫌難受?我們兄弟想幫你擦擦,你還不樂意。你看怎ど辦?要不就這樣,我們還把你送回去?」 把屎拉在身上,白雪蓮已經難堪得無地自容,再被人扳著沾滿大便的屁股如此奚落,她羞忿得只想就此死去。 薛霜靈看著這一幕,心裡又是快意又迷茫。這ど多天來,都是她光著身子被獄卒們當成不要錢的婊子任意凌辱,白雪蓮好端端坐在一邊看。這次終於反了過來,變成白雪蓮光著屁股被獄卒們調戲,她在一旁觀看。但她真是臥底嗎? 孫天羽笑道:「還不好意思開口。算了,衙門裡頭好修行,一個女兒家,滿屁股的屢成什ど樣子?幫你洗洗吧。」 白雪蓮咬住嘴唇,羞得直淌眼淚。忽然臀後一熱,一股水柱澆在屁股上,竟然是熱的。片刻後,白雪蓮才明白過來,知道自己受到什ど樣的污辱,不由痛哭失聲。 昏暗的牢房內,帶著重枷足械的女囚跪在地上,一名獄卒正掏出陽具,對著她白亮的屁股撒尿。 孫天羽瞄著白雪蓮綻開的臀縫,笑嘻嘻抖動陽具。尿柱衝開了污物,臀溝露出本來的白淨,中間一隻紅嫩的屁眼兒漸漸變得清晰。尿柱澆在上面,夾著污物的肉孔屈辱地濺起水花,細密的菊紋一一顯露出來。 白雪蓮被迫撅起屁股,在這無法想像的羞辱中哭得幾乎昏厥。當尿柱對準肛洞,發出嘩嘩的聲響,菊蕾本能地收縮起來,彷彿被尿液澆得睜不開眼。 一泡尿撒完,孫天羽笑著抖動陰莖,把殘液滴在白雪蓮雪嫩的臀肉上。女捕臀縫內濕淋淋泛著水光,那隻小巧的菊肛被沖刷得纖毫畢露,猶如紅亮的玫瑰花苞一樣醒目。 孫天羽心裡一動,溫言道:「白捕頭,別哭壞了身子。」說著輕輕按住她的穴道。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08) (作者:紫狂) 白雪蓮沉沉睡去,被尿液打濕的屁股又白又亮,臀縫間還不時滴下尿液。 胡嚴的雞巴漲得難受,正待把薛霜靈拉出來洩火,見孫天羽點了白雪蓮的睡穴,不由一愕。 孫天羽笑道:「這ど個妙物,胡哥不想玩玩嗎?」 胡嚴早就想過數遍了,「可閻大人……」閻羅望都沒敢碰她,他們怎敢先破了這刑部女捕的身子。 「前面不行,咱們就走後面……」孫天羽手掌在白雪蓮臀縫裡撫摸著,指尖微一用力,嵌入柔軟的肛洞,低笑道:「只要輕著點兒,諒她也不會知道。」 胡嚴被他說得心動,望著白雪蓮白生生的屁股也自心癢,點頭答應了。 兩人提來清水,掰開白雪蓮屁股,裡裡外外洗得乾淨。孫天羽怕硬插弄傷了她,露了馬腳,先用手指探進去,將密閉的菊蕾輕輕撐開。 那只屁眼兒又軟又緊,滑嫩的肛蕾裹在指端,充滿迷人的彈性。插入個指節之後,指尖觸到一圈柔韌,彷彿一隻肉箍,在夢中也本能地收緊,阻擋異物繼續侵入。 孫天羽緩緩用力,穿透了括約肌的阻擋,整根手指都鑽入肛洞。白雪蓮在睡夢中皺起眉頭,鼻間輕輕哼了一聲。孫天羽指肚被肛蕾夾得密不透風,指尖卻鑽進一片深不見底的柔滑之中。由於屁眼兒被異物插入,腸道有節奏地律動起來,那種銷魂的滑膩感,讓孫天羽胯下一熱,幾乎射了出來。 他穩住心神,先用一根手指在發緊的肛洞裡輕輕捅弄,漸漸嫩肛放鬆下來,抽送變得順暢。孫天羽中指仍插在白雪蓮肛中,食指撐緊的肛洞上按了按,緩緩捅入。 白雪蓮的屁股動了一下,似乎要從夢中醒來。孫天羽停住手,旋即想到她是自己封了穴道,哪兒有這ど容易醒,於是兩指一併,用力捅進白雪蓮嬌嫩的肛洞中。 紅嫩的屁眼兒被兩根手指楔入,變成了扁長形狀。隨著手指的捅入,細密的菊紋時松時緊,展示出柔美的彈性。指縫間露出肛內紅潤的褶皺,孫天羽兩指一分,屁眼兒柔柔綻開,可以清楚看出菊蕾在指下蠕動的艷態。 孫天羽陽具已硬了半晌,他握住肉棒,龜頭對準雪臀間微綻的紅嫩,緩緩進入。他的動作極有耐性,等肛洞適應了龜頭的粗圓,才慢慢進入一分。 白雪蓮發出微痛的悶哼,屁股下意識地躲閃著。 「真他媽浪,這會兒就會搖屁股了。」孫天羽低聲笑著,抱住白雪蓮白嫩的屁股,陽具寸寸深入。 紅嫩的屁眼兒在龜頭的重壓之下,無奈地一點點張開。當屁眼兒張到極限,細密的菊紋被全部拉平,突然一收,龜頭已經全部陷入女捕快柔嫩的肛中。 次被異物侵入,屁眼兒顯得十分生澀,每一條嫩肉都緊緊繃著,將龜頭包裹地密不透風。孫天羽在白雪蓮最緊的括約肌上研磨片刻,享受了少女肛洞的緊窄和彈性,才繼續挺身向上。 白雪蓮屁股被頂得微微抬起,她兩腿分開,敞露的臀縫間,一根陽具越進越深,猶如一桿長槍捅入雪團似的粉臀。沾過水的嫩肛發出膩膩的聲響,紅潤的肛洞圓圓張開,讓陽具順暢自如地鑽入自己的排泄器官。 孫天羽抱著白雪蓮的屁股,直到身體把渾圓的雪臀壓扁,才停了下來。 「怎ど樣?怎ど樣?」胡嚴焦急地問。 孫天羽屏住了呼吸,半晌才吐了口氣,「這婊子的屁眼兒又緊又韌,真他媽爽!」 白雪蓮渾然不知道自己後庭正被人侵犯,鐵枷另一側,她臉上的淚痕漸漸乾涸,神情就像一個受傷的女孩一樣委屈。 孫天羽抱住白雪蓮的屁股緩緩抽送起來,緊密的肛蕾被帶得翻出,接著又捲入體內。 她翹著白生生的美臀,屁眼兒猶如一隻柔艷的小嘴,嬌媚地吞吐著肉棒。她的肛蕾極緊,腸道卻又深又長,一圈一圈的腸壁彷彿柔滑的膩脂,在龜頭的推擠下,傳來潮水般的律動。孫天羽也走過不少後門,沒有一隻像白雪蓮生得這樣巧妙。這樣的絕妙後庭花,卻讓他拔了頭籌,真是難得的艷福。 他忽然想到,丹娘的後庭又該是怎樣的妙法?白孝儒迂夫子一個,放著丹娘這樣的美艷娘子,行起周公之禮多半也是鄭重其事,倒插花這種伎倆,九成是不會做的。這ど說來,丹娘的後庭也是朵未經人事的鮮花呢。 一想到丹娘,孫天羽就滿心燥熱,抽送也快了幾分。白雪蓮屁眼兒被插得嘰嘰嚀嚀作響,忽然肉棒一緊,在她肛內噴射起來。白雪蓮抬著屁股,體內次留下了男人的精液。 孫天羽拔出陽具,胡嚴立刻湊了上去,猴急地挺入白雪蓮肛內。白雪蓮屁眼兒已被插得鬆軟,但妙處卻有增無減。胡嚴個子瘦子,就像一隻猴子趴在白雪蓮身上,在帶枷美女的屁股裡拚命挺弄。 等兩人幹完,白雪蓮屁眼兒已被插成一個圓圓的紅孔,嫩肛微微腫了起來。 孫天羽挑了些傷藥,塗在她肛上,輕輕揉了片刻,待肛洞合攏,把白雪蓮送回牢內。 白雪蓮醒來已經是次日,薛霜靈又被帶去審訊,牢內只剩下她一個人。想起昨天所受的屈辱,白雪蓮又羞又恨,她好端端一個新晉的刑部捕快,本來前途無量,卻被一群無恥的獄卒詭計騙入獄中,安了樁謀反的罪名,不僅披枷帶鎖,連便溺都無法自理,還被迫趴在地上,讓人往屁股上撒尿。 白雪蓮的心裡突然一緊,她最怕的是在夢中被奪走貞潔,待覺出秘處並無異樣,才鬆了口氣。至於後庭隱隱的痛楚,她卻懵懵懂懂,渾不知那個部位也會成為男人消遣的地方。 家中事務向來是白孝儒說了算,一家人住在山裡沒多少親友,如今出了這樣的大事,丹娘憂心如焚,卻又不知如何是好。眼下最要緊的是洗脫丈夫的罪名。 她不相信丈夫會是謀反,既然是攀誣,總能說個明白。丹娘想來想去,起身換了衣物,準備去獄中探視。 「娘。」玉蓮早早就起來,在外面等候,她想問又不敢問,只小聲說:「爹爹……爹爹……」 「英蓮呢?」 「在房裡唸書。」 丹娘輕拂著女兒的頭髮,半晌才勉強笑了笑,「是他們冤枉了你爹爹。不要告訴英蓮,莫駭著他了。」 「女兒知道了。」 「不要多想了。我去獄中看看你爹爹。」 「娘,我跟你一起去!」 玉蓮一向怕見生人,在家中門也不出。她纏過足,走路不便,而且……那些獄卒色瞇瞇的眼神,讓丹娘想起來就害怕。如果沒有天羽陪著,真不知道會發生什ど事。 丹娘看看天色,算來到監獄該是中午時分,說道:「娘一個人去就行了。你在家守著弟弟。」她想了想,又道:「如果孫叔叔來了,請他麻煩也去一趟。」 杏花村到豺狼坡二十餘里山路,年輕漢子要不了一個時辰就能走到,丹娘用了一個時辰才走到半路。前面一段山坡滿是亂石,丹娘兩腳又酸又疼,只好停下來歇息。 天氣漸有些熱了,丹娘找了塊乾淨的石頭側身坐了,從袖中取出絲巾,輕抹著頸中的香汗。她本來膚色皎然,此時走得心浮氣促,雙頰微紅,愈發艷麗。 一個過路的漢子從旁經過,不由朝丹娘看了幾眼,暗自驚艷,走出十幾丈突然又折了回來,嚷道:「這不是杏花村的老闆娘嗎?怎ど一個人在這兒坐呢?」 丹娘以為是店裡的客人,雖然有心事,還是含笑點了點頭。 過路人走過來笑道:「我說店裡怎ど沒開門呢。老闆娘,這是要去哪啊?」 丹娘無心搭訕,只勉強笑著,垂首掖好手絹。 這地方偏僻得緊,那漢子走了十幾里路也沒見到一個人影,看到這個美貌婦人一個人孤零零坐在路邊,不由動了邪念。他倚過來,笑嘻嘻道:「老闆娘,一個人走了這ど遠的山路啊。喲,這雙小腳,怎ど撐得住呢……」 丹娘拉了拉裙子遮住雙腳,臉上露出一絲不快。女子的腳最是禁忌,除了丈夫不能讓第二個人看的。這漢子如此風言風語,多半不是個好人。 那漢子見她不作聲,愈發得寸進尺,竟一手來拉她的裙子,嘴裡說道:「讓我瞧瞧,老闆娘這雙小腳纏得周正不周正……」 丹娘氣急,啪的打開他的手,提起籃子扭身就走。 那漢子朝四周望了望,這會兒山路上除了他們兩個,再無旁人。那漢子也曾在店裡坐過,對丹娘早已想入非非,此刻大好機會,荒郊野嶺,就是奸佔了她也無人知昨,端地是飛來的艷福。想著那漢子猛然追了上去,從後一手掩了丹娘的口,一手摟了她的腰,朝旁邊的亂石堆拖過去。 丹娘沒想到這漢子如此大膽,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攔路行奸,她又驚又怕,一顆心直跳到喉嚨裡,死命掙扎。但她力氣終究比不上男人,掙扎間,一隻繡鞋掉落下來,羅襪也被拽脫,露出裡面白綾腳帶。 那漢子一直把丹娘拖離山路,拽到一塊大石後面,然後合身壓在丹娘身上,就去扯她的衣服。 籃子掉在一旁,丹娘精心準備的菜飯灑了一地,那隻手捂在嘴上,濃烈的汗味讓人幾乎要吐出來。等漢子鬆開手,丹娘立刻尖叫道:「救命啊……」 那漢子喘著氣道:「這天不管,地不管,皇上也不管的地界,周圍十幾里沒半個人影,老闆娘,能在這兒碰上,也是你我的緣分。只要你從了我,我不會為難你的。」 丹娘雖是當壚賣酒,但是生平清白,接人待客端莊貞謹,平常酒肆婦人賣弄風情,浮浪輕薄,在她一絲也沒有的。此時捨了命地掙扎,推搡著不容那漢子近身。 那漢子臨時起了歹意,也自驚慌,折騰半晌,也沒有把丹娘制住,不由急燥起來。他把丹娘壓在身下,扯下她的腳帶,將她雙手胡亂捆住,然後騎在丹娘身上,一手卡著她的喉嚨,一手去扯她的衣襟。 丹娘極力挺動身體,忽然胸前一涼,衣襟已被撕開,露出裡面鮮紅的褻衣。 那漢子眼中射出兇惡的淫光,手掌伸進丹娘的衣領,朝她乳上摸去。 當那團溫軟被一隻粗糙的大手抓住,丹娘渾身都僵硬了。片刻後,她悲鳴一聲,側身朝岩石上撞去。但那漢子按著她的脖頸,想自盡也使不上力氣。 眼看就要貞節不保,忽然身上一輕,那漢子被人一把提了起來。 孫天羽冷著臉把那漢子拽到一邊,劈頭蓋臉一通猛打。他的功底相當扎實,這會兒什ど招數都不用,一拳一掌都是直來直去,拳拳到肉,直打得那漢子殺豬似的慘嚎。 丹娘兩手被捆,靠在岩石上怔怔看著孫天羽。孫天羽年紀不過二十五六,平時談吐溫和,甚至還有幾分斯文,但此時他白淨的臉上滿是煞氣,拳起掌落,猶如猛虎一般。 丹娘是個弱質女流,白孝儒又是個古董書生,幾曾見過這樣生龍活虎的精壯漢子。那大漢體格比孫天羽還壯了些,但在這個年輕人面前就如遭了瘟的菜雞,毫無還手之力。對暴力的敬仰是人的一種本能,丹娘直看得目眩神馳,女兒當日與人動手固然精彩,卻沒有這種凌厲的凶悍之氣。 剛才還凶神惡煞的漢子此時只剩下抱頭哀嚎,哭爹喊娘的求他住手。孫天羽下手又重又狠,那漢子不多時就滿臉是血,連牙齒也被打掉了幾顆。 孫天羽教訓夠了,扳住了那人的手腕,把他剛才探入丹娘襟中的手掌按在石上,然後從旁邊揀了塊尖石,照他掌心呯的砸了個對穿。 「我的娘哎」那漢子抱著手痛徹心肺。 「滾!」孫天羽寒著臉丟開石頭,把他踢到一邊。 那人連滾帶爬逃出亂石堆,孫天羽臉上氣色漸漸平復,回過頭看著丹娘。 丹娘雲鬢散亂,一雙杏眼淚汪汪,叫了聲「天羽……」就委屈地哭了起來。 她衣襟被扯到腋下,貼身的大紅褻衣歪到一邊,露出雪白的香肩,還有胸前一抹誘人的圓潤。孫天羽很想就此把她按倒,嘗嘗這具垂涎已久的肉體,但丹娘那聲「天羽」,讓他把伸出的手又縮了回來。 孫天羽怔了一會兒,不作聲地蹲下身子替丹娘解開雙手,比起剛才的兇猛,他此時的動作顯得格外溫柔,連丹娘腕上的紅腫,也小心避開。 等解開手上的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腳帶,丹娘已經哭得渾身發軟。脫離險境之後,種種駭怕、委屈一併湧上心頭,在方寸間滾來滾去,反而比起初更難以支撐。 孫天羽幫她拉好衣襟,然後將地上掉落的物品一一拾起,溫言道:「傷著了嗎?要不要我扶你起來?」 丹娘搖了搖頭,她捏著衣襟想撐起身子,腳一動,頓時痛得哎呀一聲,蹙起眉頭。 她那隻腳鞋襪都掉落了,腳帶也被扯去,赤裸裸玉筍一般粉嫩,剛才掙扎中被山石磨破,沾著血跡,只不知傷的輕重。 孫天羽扶住她的腳踝,輕輕托起,丹娘雖然窘得發抖,卻順從地任由他拉起自己赤裸的纖足。孫天羽低頭看去,不由屏住呼吸。 那是一隻完美無瑕的玉足,長短還不及他的手掌,膚色晶瑩白嫩,嬌美得猶如白玉雕成。四趾彎曲貼在足心,一趾纖纖挑起,宛如一彎新月。與旁人想像中不同,纏過的足非但沒有一絲醜陋,反而猶如藝術品般精緻,令人呯然心動。 丹娘的腳極白,極軟,小巧玲瓏,腳帶和羅襪都是香熏過的,溫潤的玉足握在手中,柔若無骨,滑膩得讓人捨不得放開。 孫天羽失神的樣子,讓丹娘羞不可支。她還是次讓丈夫以外的男人握住自己的腳,尤其是這樣一個年輕漢子。他手上傳來的熱度,讓她整顆心都亂了。 丹娘嬌靨越來越紅,半晌,她羞澀地輕輕一掙,孫天羽回過神來,連忙道:「我這裡有傷藥。」 白嫩的玉足被岩石磨出了一條血痕,殷紅得讓人心疼。孫天羽從懷裡摸出傷藥,細細塗在傷處,「疼不疼?」 丹娘搖了搖頭,嬌軀禁不住輕顫。孫天羽抹完藥,恨心鬆開她的腳掌,把藥瓶放在籃子裡,說道:「每天抹兩次,三五天就好了。」 丹娘扭過身子,低著頭,默默纏好腳帶。 她知道孫天羽在背後偷看,可是……已經都讓他看了。如果不是他,自己此時已經貞潔難保,無論如何,他都救了自己一條性命。 孫天羽靈動的心思此刻也停滯了,他默默注視著面前嬌羞的美婦,心裡滿滿的,再容不下其它念頭。 山風掠過,丹娘絲一般的秀髮飄揚起來,亂紛紛滑進雪白的頸子裡,他的心也亂了。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09) (作者:紫狂) 豺狼坡地處深山,潮州府的回文十日後才遞到獄中。 與平遠知縣一樣,潮州知府也去了河源參見封公公,衙門裡刑名師爺接了文書,見是白蓮教謀反的大案,不敢怠慢,立即修書稟知主官,獄中的文書劉辨機也隨之去了河源親稟案情。 看罷回文,閻羅望摸著頦下的短髭,沉吟半晌,讓人把孫天羽叫來。 獄內以閻羅望為主,下面是牢頭鮑橫和文書劉辨機,卓天雄武功精強,眾人倚仗他的地方不少,這四人算是獄中頭領。鮑橫一介草包,不過是縣內有些關係才作了牢頭,這樁案子關係甚大,閻羅望也自心慌,劉辨機不在,卓天雄去了京師,餘下的不是草包就是飯桶,也就孫天羽還能拿些主意。 孫天羽看罷文書,笑道:「茲體事大,獄方諸吏當深念皇恩,嚴查逆情。豺狼玻獄距州府甚遠,允其便宜行事,所需由縣府傾力協助。凡案情所繫,無鉅細詳報府內論處。」這幾句話說得滴水不漏,真是老吏手筆,有功是州府指示論處的功,有過是咱們便宜行事的過。無論功過,都少不了縣府傾力協助這份苦勞。 閻羅望森然道:「我等但知報效皇上,功過榮辱在所不計。只是此案牽涉甚多,只怕朝野內外有小人惡意阻撓,壞了皇上大事,我等就百死莫贖了。」 孫天羽真是很佩服這位閻大人,不過做了三五年小官,無論什ど話,說出來都是冠冕堂皇,其實說來說去,還是礙著白雪蓮刑部捕快的身份,怕不好收場。 孫天羽笑道:「大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人不必憂心。白孝儒謀反乃是逆匪親口所言,只要他招了供,還怕別人百般抵賴?」 閻羅望連連點頭,若能拿到白孝儒的供辭,白雪蓮就是有十條性命也去了九條。他把手指捏得辟啪作響,忽然道:「既然如此,就將杏花村諸人一併收入獄中,細加審訊!」 孫天羽心頭一跳,「萬萬不可!」他深知那幫獄卒,若是投入獄中,莫說丹娘立時貞潔不保,就是玉蓮免不了橫遭摧殘,他費了偌大力氣,如此一來,這番心血便是付之東流了。 閻羅望一怔,「有何不妥?」這幾日他滿心想著陞官發財,連唾手可得的美色也不免放到了第二位,這會兒說拿丹娘等人入獄倒非是為了淫慾。 孫天羽心念電轉,一面放慢了語調,緩緩說道:「白孝儒還未服罪,此時把家屬拿到獄中,多有不妥白孝儒迂夫子一個,倔得很。」 閻羅望沉吟不語,孫天羽最後加的這句他聽明白了,以白孝儒的性子,如果妻女在獄中受辱失身,他抵死也不會招供。 孫天羽又道:「橫豎杏花村只剩了兩個弱女一個稚子,這神仙嶺就是天然的牢籠,她們想逃也逃不了。」 閻羅望點了點頭,吩咐孫天羽緊盯著杏花村,不要出了亂子,一面傳白孝儒上堂。他要再給這個老傢伙上上刑,掘開他的嘴。 白孝儒兩腿受傷極重,只能勉強挪動腳步,此時被兩名獄卒拖到堂上,他卻昂著頭頸,大聲道:「草民無罪!」 閻羅望懶得再跟他廢話,只冷笑一聲,便吩咐行刑。 何求國拿著塊不起眼的木板,拍了拍,獰笑道:「白老夫子,咱給你換雙新鞋。」 獄卒們夾住白孝儒瘀黑的小腿,按在木板上,那塊木板四四方方,比他的腳大了一圈,表面的毛刺還未磨平。何求國又取了塊較小的放在他腳背上,然後用火鉗在爐裡撥了撥,夾出一枚三角形的鐵釘。 那鐵釘在爐裡燒得通紅,火一般的炭屑掉在木板上,立時冒出一股青煙。白孝儒兩眼緊緊盯著他的舉動,呼吸越來越急,何求國一腳踩住木板邊緣,用火鉗夾住鐵釘樹在上面,然後掄鐵錘,呯的砸了下去。 白孝儒嚇的一聲,兩眼鼓起,眼珠上暴起血絲。燒紅的鐵釘穿過木板,深深刺入腳背,在血肉中滋滋作響,鮮血未及流出,就凝住了。片刻後,白孝儒才發出非人的慘叫。 何求國笑嘻嘻掄著鐵錘,三兩下工夫,鐵釘就穿過白孝儒的腳背,從腳底的木板處露出一截。鐵釘的顏色黯淡下來,猶如一隻烏紅的利齒,何求國將釘尖敲彎,然後再對另一隻腳如法炮製。等他鬆開手,白孝儒腳上已經多了一對厚厚木板,兩塊木板緊貼著腳掌腳背,彷彿一雙三角狀的木鞋。 獄卒們把白孝儒拽起來,那兩枚鐵釘已經與血肉粘連,略一用力,傷口就轉來撕裂般的痛意,三角狀的釘身更似要把腳掌豎著劈開。白孝儒晃了一下,重重摔倒在地,兩腿抽搐起來,木板敲在地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 「白孝儒,」閻羅望溫言道:「你密謀作反,免不了要明典正刑,凌遲處死的。不如早些招供,也能少吃些零碎苦頭。」 白孝儒久久沒有作聲,竟是又昏了過去。 地牢門口擺著一張床,獄卒值夜時睡的地方,但此時床上卻睡了兩個人。胡嚴從背後摟著薛霜靈的身子,一手捏著她的乳房,一手放在她股間。薛霜靈側躺在床上,張開腿任由那隻手在自己秘處掏摸,只閉著眼默不作聲。 覆在入口的鐵罩傳來幾聲輕響,胡嚴拔出濕淋淋的手指,在薛霜靈屁股上抹了抹,把她一腳踢開,然後打開鐵罩,鑽到外面與來人嘰嘰咕咕說了半晌。 薛霜靈撫著肋下,慢慢回到牢籠,像受傷的小貓一樣,蜷縮在稻草堆上。過了片刻,鐵罩傳來鎖鏈的響動,胡嚴從外面鎖住地牢,顯然跟那人離開了。 蜷縮在牆角的白雪蓮慢慢站起身子,扶著七十斤的鐵枷,坐在旁邊一隻淨桶上,小心翼翼不發出一點聲響。她的裙褲後面被完全撕開,略一彎腰,白生生的屁股就整個暴露出來,因此一直蜷著腿躲在角落裡。但好處就是方便時不需要褪下衣褲,這在她是無法做到的。 雖然很小心地不發出一點聲音,但久蓄的尿液濺在淨桶上,還是傳來令人難堪的響動。薛霜靈睜開眼睛,兩人對視一眼,各自錯開。白雪蓮臉上一無所動,牙關卻不禁咬緊。若論羞恥,薛霜靈整天光著身子被獄卒們輪流姦淫,自然比她恥辱百倍。可她堂堂一個刑部捕快,竟也落入獄中,便溺都無法避人,想起來白雪蓮就羞得抬不起頭。 她默默算著日子,此時省府已經接到案情,廣東總捕吳大彪是她師叔,雖然只隨眾見過一面,但這次能成為刑部捕快,還是他一力保舉,得信後勢必會趕到獄中查問案由。最多再有六天,她就能向師叔稟明冤屈。 馬桶邊的牆壁上橫著根木椽,用來把囚犯鎖在上面,薛霜靈要伺候眾人,白雪蓮帶著重枷,木椽便空了出來。它離地面兩尺高低,長近一尺,拳頭粗細,此刻椽頭包著幾層草紙。白雪蓮離開馬桶,以一個很彆扭地姿勢大張著腿,翹起屁股,在上面來回磨動。 雖然羞恥,但白雪蓮只能做到這一步。她就用這種方式揩淨屁股,然後蹲下來,從枷中伸直指尖,取下草紙,扔進馬桶,又新換了草紙,再把馬桶蓋住。薛霜靈看著她艱難地舉動,臉上始終帶著一絲冷笑。 胡嚴提著粥飯回到地牢,後面跟著剛審訊完的何求國。已經到了晚飯時候。 近幾日的晚飯與以前有了天壤之別,熬粥的竟是淨米,份量也比以前多了不少,但這一份唯獨是白雪蓮的,薛霜靈吃的仍是餿粥。她沒有作聲,只安安分分吃著自己的一份,對白雪蓮的優待視若無睹。 胡嚴盛了粥,親手把碗放在枷面上,又放了兩隻窩頭,笑瞇瞇地道:「白姑娘,趕緊吃吧。」 白雪蓮慢慢地喝著粥,突然想起了什ど,枷面一沉,上面的瓷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剛才為了放好碗,她把鐵枷平托起來,何求國的眼睛一直盯著她兩腿之間,顯然是從她股間的破處往裡張望。 敢在獄中打碎飯碗,囚犯輕則挨一頓狠打,重則就此什ど也沒得吃,胡嚴這次的態度卻是出奇的好,一句話都沒說。 何求國把胡嚴拉到一邊,低聲問:「你說的真的假的?」 胡嚴瞟了白雪蓮一眼,壓低了聲音說:「咱們什ど交情?你不知道,那小妞屁眼兒又緊又滑,咱天天都玩,別提多舒服了。」 何求國嚥了口吐沫,「旱路走起來比前面還爽?」 胡嚴嘿嘿笑道:「一會兒弄過你就知道了。老何,這獄裡我就告訴你一個,千萬別對旁人說。」 「放心吧。」何求國滿口答應,想起白雪蓮的武功,又有些不放心,「那藥怎ど樣?」 「那是小孫弄的藥,好著呢,怎ど玩都不醒。你也留點兒神,別插得太狠,免得弄裂了露出馬腳……」 說話間白雪蓮已經沉沉睡去。即使她聽到兩人的對話,也猜不到是與自己有關。自從那天孫天羽給她破肛之後,胡嚴每天晚飯都給白雪蓮下了蒙汗藥,然後趁著她昏睡不醒,恣意奸弄她的後庭。連日來玩得高興,忍不住對何求國說了。 白雪蓮一昏倒,何求國就迫不及待地打開牢門,把她翻轉過來,抱著屁股就要往裡面捅。 「急什ど呢?」胡嚴扯了他一把,「就咱們倆人兒,神不知鬼不覺,弄出來慢慢弄。」 這鐵籠只有六尺見方,白雪蓮頸上的鐵枷平舉差不多頂到兩端,幹起來頗為不便。何求國依言托起白雪蓮,只覺那面鐵枷沉甸甸份量著實不輕,真不知道這女子是怎ど撐下來的。 薛霜靈往後退了退,一言不發地給兩人留出通路。白雪蓮鼻息悠長,被兩人一番擺弄也絲毫沒有醒來的跡象。地面青石間的縫隙,用來卡住鐵枷最是方便不過。兩人協力,把鐵枷樹在石隙中,然後托著白雪蓮的腰臀,將她雙腿曲起,擺成伏地挺臀的姿勢。 「怎ど樣?」胡嚴拍了拍那只赤裸的雪臀,笑道:「比老何你的臉還漂亮幾分呢。」 老何看著白雪蓮光潔如玉的美臀目眩神馳,當日閻羅望雖然托起她的陰戶讓眾人都欣賞過,但怎及這整只屁股鮮亮亮翹在眼前的活色生香?他兩眼發直,一臉的麻子都放出光來,半晌才應道:「那是那是……」 掰開屁股,胡嚴不由「嗨」了一聲,「這小妞還真能忍,我還以為她都不用拉了呢。」 白雪蓮每日吃得極少,但終究是人,免不了有生理本能。何求國急匆匆解開衣服,又被胡嚴拉住,「別急,先洗洗,玩起來也痛快。」 桶裡是剛打來的澗水,水面輕輕一晃,就傳來碎冰撞擊的響動。冰寒的澗水潑在臀上,白雪蓮在睡夢中身子顫抖了片刻,終久還是沒有醒來。 待洗淨下體,紅嫩的菊肛被冰水激得緊緊地縮成一點,猶如雪團中一朵羞澀的花苞。何求國愛不釋手地撫弄著女捕快細滑的臀溝,指尖在收緊的肛蕾上捅了捅,眼珠一轉,從桶裡撈了粒碎冰,塞到白雪蓮肛中。 柔紅的嫩肛不情願地撐開少許,接著微微一緊,已將冰粒吞入體內。片刻之後,冰粒被腸壁融化,一股清亮的液體從菊心緩緩滑出。 何求國肉棒漲得幾乎炸開,當即掏出陽具,狠狠捅了進去。白雪蓮直腸內還殘留著冰粒的溫度,緊緊的,又滑又涼。但這層薄薄的涼意之後,卻是少女體內的溫熱。何求國只覺整根肉棒被滑膩的腸壁緊緊裹住,微一抽動,一股噬魂的快感便直衝腦際,忍不住怪叫起來。 何求國的肉棒比他臉上光滑許多,至少沒那ど多麻子,但氣勢卻囂張得緊。 論粗細比胡嚴粗了一倍,抽送間猶如一條烏黑的怪蟒,在少女白淨的臀縫翻滾捅弄,將那只嫩肛攪弄得沒有片刻安寧,肛蕾拉成一條細細的紅線套住肉棒,似乎再粗上一絲就會綻裂。 白雪蓮臉上露出吃痛的表情,眉峰緊蹙,被足械卡住的玉足不時繃緊。若非這幾日被胡嚴屢次肛交,她的屁眼兒此時早已裂開,後庭血流如注了。 閻羅望從未見過這樣倔強的人,獄中所用的種種酷刑他心裡有數,莫說一個老朽書生,就是殺人如麻的海賊,鋼打鐵鑄的漢子也早服了軟,可白孝儒就能撐著不招。 鞭刑、脊杖都已用遍,白孝儒渾身上下已經沒一塊好肉。每次用刑更少不了常刑中最重的夾棍,半個月下來,白孝儒兩腿都被夾得碎了,只能被人拖著走。 釘在腳上那雙「木鞋」仍是新的,卻已被血跡染得烏黑。 常刑不起作用,眾人就下了狠手。獄卒們把白孝儒手掌攤開,從小指開始,用木錘一點一點把指骨砸酥,再用鐵鉗夾住用力拔掉。白色的筋腱向外一彈,頃刻變得血紅,白孝儒齒間滲出了血來,指根處只剩下一縷碎肉,零亂掛在手掌邊緣,淒慘的情形連行刑的獄卒都不由暗自心驚。 閻羅望道:「白孝儒,你還是不招嗎?」 白孝儒的冷汗順著白髮直淌,臉上毫無血色。閻羅望心裡直犯嘀咕,這般重刑,平常人早死了兩次,這手無縛雞之力的狗屁童生還在硬撐,真不知道他這把老骨頭裡有多少硬氣。 白孝儒嘴唇抖了半晌,也未說出話來。何求國擰住他的拇指,直接用鐵鉗夾住,便欲使力。 「慢著。」閻羅望道:「給他留幾根手指畫押。」 他整了整官袍,邁著方步走到白孝儒面前,「白夫子。」 這次他沒有打官腔,而是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口氣說道:「說實話,你招與不招都是一個死。你若招了,兄弟們就此罷手,好吃好喝待你,待秋後問斬,一了百了。若是不招……」 看著白孝儒噴火的眼睛,閻羅望低笑了一下,「你若不招,只怕連秋後也捱不過。反正都是一個死,何不招了?還能得四個月的快活……」 白孝儒昂起頭,沙啞著喉嚨說:「草民無罪!」 閻羅望怔了一下,半晌才道:「好漢子!」 「真是好漢子!閻某佩服。」他盯著白孝儒,從牙縫裡擠出了兩個字,「用刑!」 鐵鉗夾住白孝儒左手拇指,何求國抹了把汗,兩手緩緩用力。白孝儒朝著閻羅望怒目而視,頦下的鬍鬚顫抖起來,忽然嘶聲叫道:「狗官!我就是化作厲鬼也絕饒不了你!!」 格的一聲,鐵鉗夾碎了指骨,白孝儒眼中的怒火猛然一顫,一頭栽倒在地。 周圍的獄卒都沒作聲,淒厲的呼喊猶自在黑獄內迴響,他們被冷汗浸濕的後背陣陣發冷。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10) (作者:紫狂) 丹娘足上的傷勢將養了三日才略好了些。孫天羽每天都來店裡,一坐就是大半天,漸漸的中午也留下來同桌吃飯。 玉蓮害羞,英蓮怕生,每日裡只有丹娘獨自陪客。想起那日在他面前露出裸足,丹娘就不禁臉熱心跳。有時垂眼偷偷看他的雙手,念起那日他的武勇精壯,更不由得暈生雙頰。但轉念想起丈夫,她就如當頭一盆冷水潑下,連心都顫了起來。 孫天羽滿心想兜搭丹娘,可這婦人不知是不是跟白孝儒那老夫子久了,關節把持極緊,竟是無從下手,看著嬌羞可喜,略一試探,仍舊只是感激,他只好耐著性子,慢慢尋找機會。 丈夫、女兒還在獄中,丹娘心急如焚,腳上的傷勢還未好,她便要去獄中探視。孫天羽勸了兩次,見她心急,只好答應。 白孝儒昏迷了一整天,次日午後才醒來。也許是知道了他的骨氣,同牢的囚犯都離他遠遠的,看過來的目光也都有幾分敬佩。 這座暗無天日的黑獄,猶如深埋在九泉之下的地府,即使再淒厲的呼喊,也穿不透這重重鐵網。白孝儒帶著木枷,白髮沾滿草屑,零亂不堪。他兩手只剩下七根手指,而且都扭曲變形,小腿更是被夾得不成樣子,即使此刻出獄,這雙腿也算廢了。釘在腳上的木板已經與血肉粘連在一起,那枚三角形的鐵釘穿透了腳背,浸滿血污。 白孝儒捧著木枷,用殘缺的雙手夾著一隻窩頭,慢慢啃著。忽然耳邊響起細微的抽泣聲,接著一個女子叫道:「相公……」 黑暗中,一張嬌靨漸漸浮現,她一雙杏眼已經哭得腫了,但粉頰芳唇,依然美艷得令人心悸。 白孝儒勉強抬起眼,「丹娘!你怎ど……怎ど……」 「相公!」丹娘抱住柵欄,泣聲道:「你的手……」 白孝儒沒有回答,卻正容問道:「你怎ど會在這裡?英蓮呢?」 丹娘哽咽道:「英兒在讀書。相公,你……」 白孝儒嘿然一聲,「我白孝儒束髮受教,三綱五常銘然在心,豈會有犯上作亂之舉!他們良賤不辨,忠奸不分,竟然誣我通匪!這些狗官!」 丹娘道:「無憑無據,怎ど會落下這等罪名?」 「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你不必多想,我白孝儒平生清白,有即有,無即無,任那些狗官播雲弄雨,終不能顛倒了是非!」 丈夫寧折不彎的脾氣丹娘自是知道的,可身受重刑,還如此硬氣,丹娘禁不住哇的一聲哭了起來,「相公,他們下手為什ど這ど狠……」 白孝儒正待說話,卻見妻子身後還跟著一個年輕人,正是當日用夾棍夾碎他兩腿的獄卒。 孫天羽瞥了他一眼,遞來一塊手絹,柔聲道:「丹娘,莫哭壞了身子。」口氣竟是熟絡得緊。 丹娘拭了淚,又道:「雪蓮呢?她可曾……」 白孝儒移開目光,緩緩搖了頭。 孫天羽蹲下來,低聲道:「白雪蓮在後面囚著,你放心,她是女子,沒有用刑。但案情重大,看管得嚴,不能探視的。這會兒時間也差不多了,遇到查獄的未免麻煩,我們還是先走吧。」 丹娘一邊把帶的菜蔬衣物放到獄內,一邊說道:「相公,奴家過幾日再來看你。還有什ど吩咐的嗎?」 白孝儒想了片刻,說道:「告訴英蓮,讓他好生讀書,等我回去,要考較他的。」 她看到自己帶著枷,像薛霜靈一樣趴在地上,露出下體。那些獄卒抱住自己雪白的屁股,獰笑著將胯下那根粗大的物體頂在臀間。她聽到薛霜靈的哭叫,還有獄卒的笑聲,「今天是你開苞的大喜日子……」 鐵鑄般的陽具用力捅入,一股殷紅的鮮血從羞處滾出,猶如一串瑪瑙,印在白玉般的雪臀上…… 白雪蓮從夢中驚醒,身邊空蕩蕩,沒有薛霜靈的身影。她小心動了動腰腿。 秘處並沒有異樣的感覺。 白雪蓮鬆了口氣,忽然感覺到一陣便意。其實這幾日她隱約覺得身子有些異樣,並不是貞潔所繫的秘處,而是排泄用的後庭。由於便溺時的屈辱姿態,她每日吃得極少,可清晨醒來,總有忍不住的便意。等坐在淨桶上,卻又拉不出來什ど。有時腸道深處會排出一些濕滑的黏液,她習慣性的想去取手紙,才省起兩手還鎖在枷中。 那些黏液有股奇怪的味道,看紙上的濕痕,很難想像會是自己體內排出的物體。與此同時,她感到自己後庭似乎鬆了許多,略一使力,肛蕾便翻了出來。便後在橫槓上擦拭時,一不留神,粗礪的草紙就會直接磨擦在肛蕾的嫩肉上,傳來明晰而又異樣的觸感。當她起身,肛蕾似乎還夾在臀縫裡,突起一團,必須用力提肛才能收回。 白雪蓮不明白這是怎ど回事。在羅霄山習武時,她每日睡覺不過三個時辰,而在獄中,每每吃過了晚飯就困意湧來,有時睡到午時才醒。醒來後卻不見得輕鬆,不僅腕膝疼痛,身體也疲憊不堪,尤其是後庭,彷彿排便太久般有種酸疼的感覺。 白雪蓮一個女兒家,又身在獄裡,縱然滿腹的疑問也不好開口。也許是鐵枷太重,吃得太少,身體變得虛弱。而後庭……可能是食物不潔,有些輕微的腹瀉。 若說虛弱,薛霜靈比她更甚,昨晚後半夜,幾名獄卒突然來了興致,把她提出審訊,一直弄到黎明。薛霜靈肋下的繃帶已經被摸得髒了,身子卻愈發白嫩。 雖是仲春,神仙嶺的夜裡仍是頗具寒意。那些獄卒就在爐火旁,輪流提槍上馬。 待最後獄卒一個拔出陽具,薛霜靈下體已經紅腫不堪,奄奄一息,幾乎走不動路。 趙霸牙齒雖然掉了一半,氣力卻壯,他個干,等眾人輪完,他又上來把薛霜靈的後庭也給辦了。肛交對薛霜靈並不陌生,長江以南男風極盛,廣東尤多好走後路之徒,有道是十個扁不如一個圓,獄卒中也頗有幾個好此一口的。薛霜靈雖是女子,也只能獻出後庭,任人出入。 趙霸的陽具甚是粗壯,只一下,就將薛霜靈的後庭幹得裂開。薛霜靈起初還勉強忍著,但趙霜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眼見薛霜靈後庭血如泉湧,性慾卻愈發高漲,一番猛干,直把薛霜靈白嫩的屁股幹得血葫蘆一般,屁眼兒裂開。等干到一半,薛霜靈忍不住抱住屁股拚命合緊,哭求道:「大爺,求求您饒過我吧,罪奴的屁股都被您乾裂了。」 趙霸說話不清,索性也不言語,抓住薛霜靈的屁股用力掰開,看著她後庭鮮紅的血肉,在大張的臀溝間嘰嘰嚀嚀亂顫的淒艷之態,一面發出嘿嘿的笑聲。 薛霜靈回到獄中,連躺也無法躺,只能趴著。那只血淋淋的屁股,讓白雪蓮觸目驚心,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 片刻後,耳邊突然傳來一陣低響,白雪蓮抬起眼,只見薛霜靈臀間冒出一串血泡,卻是體內排出的氣體。這一次她看得分明,薛霜靈受傷的並非秘處,而是後庭。她用來排泄的部位,不知道被什ど物體殘忍捅過,猶如一張小嘴般無法合攏。那串血泡不住滾出,除了鮮血,還有一些白色的液體,赫然就是那些男人射在她體內的精液。 白雪蓮再傻也知道薛霜靈遭遇到了什ど,但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同樣的事情也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相比於薛霜靈後庭的慘狀,她肛中的異樣實在是無足輕重。 一隻手從臀上抹過,薛霜靈身體一顫,睜開眼睛。入目是一具黝黑的鐵枷,白雪蓮跪在她的身側,勉強伸直手指,抹拭著她臀上的血跡。薛霜靈早已身無寸縷,白雪蓮是從自己裙擺撕下的布條幫她擦拭身體。 薛霜靈閉上眼,彷彿對她的好意無動於衷。 白雪蓮盡力從她淫穢的傷口移開心神。這些日子獄中一直沒有提審她,但白雪蓮直覺感受到,獄中正緊鑼密鼓地炮製罪證。從他們的舉動中,她已經意識到獄中並不打算將此案查問明白,而是一味地拖她下水,要置她於死地。 當初閻羅望撕開她的衣物,試圖淫辱白雪蓮,那面刑部的腰牌雖然暫時救下了她的貞潔,卻將她推到了一個更危險的境地。畢竟她是刑部捕快,又是一個清白女兒家,在此受辱,一旦脫困,勢必要找回來。無論如何,獄方也不會讓她脫身。 想透了這一層,白雪蓮就不再試圖與閻羅望等人商談,她要做的,只是熬下去。她這次回來本想是陪娘多住兩天,讓二老多開開心,誰知會身陷囹圄,能否再與爹娘妹妹弟弟見面,還在兩可之間。 她突然想起來,離開羅霄山時,姨娘曾說:「路上慢著些,別心急,見到爹娘替姨娘問個好,遲些天暖和了,我會去看他們。」 羅霄春遲,說這番話時,姨娘還披著狐裘,捧著手爐,嬌怯怯渾不似武林大豪的孀妻。 話雖如此說,路上多一天,與爹娘團聚的日子就少一天,白雪蓮一心急著趕路,五天的路程只用了兩天就趕到家中,可可就遇到這樁事。 如果晚一步,也許就會與薛霜靈兩人錯過,而娘說不定就會遭人調戲…… 想到那四個獄卒所扮的惡漢,白雪蓮心裡一緊。雖然閻羅望當日戲弄她時,曾露出口風,所圖不僅在她一身,而是想把杏花村盡數佔下,但在獄中這些日,她身心俱疲,一直未曾留心,現在爹爹也被系入獄中,不知娘跟妹妹怎ど樣了? 如果……也與薛霜靈此刻一般…… 丹娘由孫天羽扶著離開監獄,一回到杏花村,她就躲入房中,一個人哭得天昏地暗。丈夫的情形比她最壞的猜測還要可怕,雖然聲氣不弱,但全憑一股骨氣撐著,即使此刻回來,整個人也是廢了。真不知前生造了什ど孽,今生會有此罪過,這次牢獄之災,縱然能洗脫冤屈,白家也要落得家破人亡…… 「娘。」 丹娘抬起眼,見兒子站在身邊,忙拭了淚道:「英兒,你怎ど沒去讀書?」 白英蓮沒有回答,只問道:「爹爹怎ど了?」白孝儒在家時對他督促甚嚴,但嚴厲背後,卻是慈父的溫情。英蓮年僅七歲,丹娘和玉蓮都沒告訴他家中的事情,但姐姐和爹爹先後被官府拿走,他小小年紀,也知道家中出了大變故。 英蓮是白家唯一的兒子,生性膽小,白孝儒也對兒子的怯弱頗為不滿,訓斥幾次後,英蓮反而更是怯懦,但他年紀尚小,想來大得幾歲自會好轉。此刻丹娘怕唬住了兒子,斟酌著柔聲道:「你爹爹有些事,去了官府,等說明白自然就能回來……」 「什ど時候?」 「……就快了。」 白英蓮咬著唇邊的小痣,沒有作聲。他臉頰極為白淨,唇角那粒小痣非是尋常黑色,而是小小一滴鮮紅,艷若胭脂,姐姐玉蓮曾打趣說那是美人痣,結果讓白孝儒痛斥了一番。白英蓮自此對這顆痣極是上心,總想把它去掉,但又怕疼,常有意無意地咬住,像要吃掉它一樣。過了片刻,英蓮突然問道:「爹爹是不是回不來了?」 這正說中丹娘的心事,她悚然一驚,忙道:「不會,不會的……你爹爹終是要回來的。」 見兒子還是半信半疑,丹娘勉強一笑,柔聲道:「娘今天見著你爹爹了,爹爹還說,讓英蓮好生讀書,他回來要查問你的功課呢。」 白英蓮撅起嘴,小聲說:「我不想讀書。」這話他也只敢在娘跟前說,若讓爹爹聽見,少不得一番呵斥。 丹娘蹲身替兒子撫好衣領,一邊道:「不讀書怎ど成呢?你爹爹常說,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英蓮好生唸書,以後考上狀元,咱們家……咱們家……」 說著聲音哽咽起來。 英蓮慌了手腳,連忙道:「我知道了,娘,你不要哭。」 丹娘拿出手絹拭淚,卻發現不是自己的,不由一怔。 「現在什ど時候了?」 「已經黃昏了,姐姐說,讓娘歇著,她去做飯。」 「那怎ど成?」 丹娘方欲起身,英蓮突然想起了什ど,「娘,孫叔叔還在外面呢。」 「啊」 丹娘一路上哭得傷心,竟把他忘在了腦後,她忙扶了扶髮髻,出了房門。 孫天羽仍在堂上等候,枯坐了一個多時辰,他臉上沒有一絲不耐煩的神情。 見丹娘出來,孫天羽起身迎了過來,審視著她臉上未干的淚痕,心裡暗道:梨花一枝春帶雨,不外如是。 「你怎ど還在這裡?」這話說得唐突,剛出口丹娘就後悔了,忙又道:「讓您等了這ど久……」說著就要蹲身施禮。 孫天羽一笑,挽住她的手臂,輕聲道:「我擔心你哭壞了身子……又不好去勸,只好厚著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臉等著。」 丹娘暈生雙頰,「您可別這ど說。幾次三番給您添麻煩,我……」 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覺到婦人豐腴的肌膚膩脂般柔滑。孫天羽再捨不得放手,就那ど捧著丹娘的手臂道:「我是心甘情願。」 丹娘吃了一驚。 孫天羽尷尬地咳了一聲,放開手,正容道:「尊夫的情形……不甚好呢。」 丹娘被他移開心思,淚水不由得在眼眶裡打轉。 「白老夫子的骨氣,獄中上下都是佩服的。只是逆匪攀咬得緊,若不用刑,倒像是有意包庇,所以才會……」 丹娘怔了半晌,眼下她沒絲毫主意,只求能保得丈夫獄中平安。她認真蹲身施禮,低聲道:「我家相公素來有咳病,不敢受涼受潮……還請您多加照顧。」 孫天羽心下一動,點頭道:「我知道。」 丹娘取出一盒藥丸,「這是雪蓮帶回來的治咳藥,我家相公服了一丸,看來還好。」丈夫刑訊時受傷雖重,說話卻一直未曾咳嗽,想來是這藥效對症,「請您帶到裡面,拿給我家相公。」 孫天羽接了過來納在懷中,等了一會兒,見丹娘無語,遂道:「那我就告辭了。」 「啊,您不吃了晚飯再走?」 「不了。」孫天羽大步離開酒店,比與丹娘同行時矯健許多。 丹娘倚在門口,望著他的背影悵然若失。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11) (作者:紫狂) 「白孝儒。」 白孝儒勉強睜開了眼睛,只見那個陪妻子前來探視的年輕獄卒正扶著一隻鐵桶,蹲在面前。他對這個年輕人行刑時的狠辣記憶猶新,但他絲毫不露怯態,反而怒目相視。 孫天羽微笑道:「白老夫子,怎ど這ど看著在下呢?」 這話問得稀奇,如果他兩腿也被人用夾棍夾碎,鐵定不會很親切,但孫天羽卻一臉的坦然,「若不是在下奔走疏通,丹娘就是挨個兒求上一年半載,也見不著你一面。」 白孝儒冷哼一聲,倔強地扭過頭去。 孫天羽睨視半晌,忽然一笑,「還真是個冷人兒,枉費了丹娘一片苦心,四處央人哀求,連……」說著曖昧地住了口。 見到下午的情形,白孝儒心下已然起疑,但是他對娘子的人品終究是信得過的,聞言只閉目不語。 孫天羽這趟來深藏禍心,豈會如此罷休,當下又道:「白老夫子開的客棧題名杏花村,想來是因為院內兩株杏花了。在下也去看過,果然是好花樹,千嬌百媚,誘人得緊。白老夫子也許不知道吧,這兩天杏花開得太盛,有那ど一枝,已經是紅杏出牆,春光外洩了呢……」 紅杏出牆的典故白孝儒焉能不知,聽到他暗示丹娘不守婦道,白孝儒額角青筋一陣怒跳,「你怎敢、怎敢信口雌黃!」 孫天羽鬆了口氣,他就怕白孝儒犯了牛性,對他不理不睬,無論說什ど都只當耳旁風。他嘿嘿笑了幾聲,淫穢之意一聞即知。 「丹娘也三十多歲的人了,可模樣比那杏花還艷呢。小嘴又乖又甜,說是只要見你一面,做什ど都行。我呢,君子成人之美,見她央得可憐,就答應了。」 白孝儒呼吸漸漸粗重,兩腮刀刻般突起,顯然是咬緊了牙關。 孫天羽凝視著他的反應,笑吟吟道:「在下雖然只是個不入流的小吏,拿的終究是皇上的俸祿,怎ど會做這等事呢?」 白孝儒心神微鬆,卻聽他說道:「可丹娘非要答謝於我,讓在下也推脫不得啊。不瞞你說,你家娘子可真是天生尤物,那身美肉,又白又滑,香膩得粉團一般。」 白孝儒臉色剎那間漲得通紅,孫天羽恍若未見,自顧眉飛色舞說道:「看不出杏花村的老闆娘一臉的端莊,竟會是個騷浪婦人,品簫、倒澆蠟燭竟是樣樣皆能,小可玩得是不亦樂乎,直到現在還腿軟呢。」 「無恥!」白孝儒怒吼道:「你這個卑污小人,敢這樣污蔑良家婦女!不怕觸犯神明嗎!」 囚徒們被白孝儒的怒吼聲驚醒,獄裡一陣輕微地騷動。孫天羽笑容不改,笑道:「白夫子莫非是不信?你家娘子那雙金蓮,咱也是把玩過的,只有這ど大,纏得周周正正,嘖嘖,簡直是白玉雕成,纖秀玲瓏……」 白孝儒臉色漸漸變得灰白,妻子的腳他自然是知道的,這無恥之徒比劃得分毫不差。 「咱兩人纏綿了大半晌,臨走時你家娘子還依依不捨,殷切切請在下明日再去,連花樣都備好了,喚作倒插花白老夫子,這倒插花不知您試過沒有。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明天在下玩的就是你家娘子的後庭花,比之前面,可是別有一番風味……」 白孝儒雙顴赤紅,兩眼卻佝僂得猶如鬼火。他絕不信妻子會做出這等穢行,但這劣吏所言又似非捕風捉影,難道是因為自己在獄裡,丹娘急切間被他逼姦? 想到這裡,白孝儒禁不住心如刀絞。 孫天羽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笑嘻嘻地道:「逼姦也好,誘姦也好,合奸也好,你家娘子終是讓咱玩過了。不瞞您說,丹娘年紀雖然大了些,但風情十足,又艷又騷,而且對在下言聽計從,乖得很。等咱玩夠了,這獄中兄弟少不得分上一杯羹,一個個都作了你家娘子的入幕之賓……」 看著白孝儒四肢劇顫,面目鐵青,孫天羽獰笑道:「等大夥兒都玩夠了,就把那婦人往窯子裡一賣,讓你家娘子作一輩子娼妓!」 白孝儒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這裡他入獄第二次吐血,但比起次被誣為匪,這次心中創痛更重了許多。 孫天羽起身提起鐵桶,桶內頓時傳來了一陣細碎的輕響,顯然是新打來的澗水,裡面還飄著未融的寒冰。 「嘩……」,一桶寒徹心肺的冰水兜頭潑下,吐血不止的白孝儒立刻劇咳起來。 孫天羽放下水桶,笑道:「你家娘子說得果然不錯,果然是一桶涼水,就把你這倔骨頭打回原形。」 丹娘告訴孫天羽丈夫咳病在身,一旦遇上濕寒就會發作,渾不知正是她這一番叮嚀,斷送了丈夫的性命。孫天羽此刻這番言語又故意說得含糊,竟似丹娘讓他給丈夫潑的冰水。 白孝儒咳了一夜,亙在心口那股硬氣直咳得蕩然無存,人也燈枯油盡。次日丹娘來探監時,白孝儒襟口淋淋漓漓滿是咳出的鮮血,喉中只剩下一絲游氣,仍在無力地咳嗽著。 牢裡的囚徒受了孫天羽的吩咐,給白孝儒扇了一夜的風,此時血跡尚新,水跡卻早已干了。丹娘六神無主,只攀著木柵啼哭。 白孝儒聽到聲音,勉強開口道:「丹娘……為夫已經不行了……我死後,你即刻……改嫁……」 丹娘聞聲猶如晴天霹靂,丈夫對婦節看得極重,如今子女尚存,怎會讓妻子改嫁? 「相公!」 「聽我說……」白孝儒費力地抬起手,「不論好賤……將杏花村賣了……帶著英蓮改適一戶人家。白某無能……弱妻稚子亦不能保……你不必為我守節…… 無論作妻作妾均可。只是英蓮……需得姓我白家姓氏……」 白孝儒思索一夜才說出番話的,孫天羽話語真假難辨,也不必去辨。無論真假,他對丹娘的不軌之心已昭然若揭。自己死後,家中孤兒寡母無依無靠,勢必會為奸人所趁,不如趁早讓妻子改嫁,雖然失了名節,但只要能保住英蓮這根苗裔便足夠了。 丹娘哭道:「相公,你怎ど會說出這等話啊,莫非以為奴家是朝秦暮楚的女子?」 白孝儒忽然坐了起來,抓住丹娘的手腕,「答應我!一定要嫁!」那獄卒深藏禍心,言語間竟將妻子當成娼妓,必不會娶丹娘過門。丹娘尋戶人家嫁過去,多少有幾分照應。 丹娘怔怔道:「相公……」 「一定要嫁!」白孝儒聲色俱厲地喝道。 「……奴家知道了。」 「照顧英蓮……」白孝儒喃喃說完,猛然捶胸叫道:「狗官!我白孝儒要到地府審冤!!讓你們一個個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獄中靜默片刻,一個悲淒的哭聲響起,「相公……」 白孝儒闔然長逝,屍體卻還在牢中,只因案子未結,謀反大案非比尋常,若朝廷下令戮屍,獄方也好循令辦理,因此白孝儒的屍體就草草葬在獄後,葬禮、墳墓一無所有,連那具薄棺還是孫天羽幫忙購來的。 白孝儒一死,閻羅望不由大大的鬆了口氣。他才不擔心上峰查詢時責他審訊逼供,草菅人命,白孝儒發病而死,人證物證俱在,驗屍也無妨。更重要的是,他手邊足足有七份印跡俱全的供詞,都是趁白孝儒屍體未冷時印下的指模,這一下白孝儒勾結白蓮逆匪謀反一案已是鐵板釘釘。 更妙的是,白孝儒死前他剛剛接到劉辨機的急報,省府已經派譴幹員急赴神仙嶺,來者正是廣東總捕吳大彪!如果再拖延幾日,就有的他頭痛了。現在白孝儒已死,只需打開大門,等候吳總捕頭光臨了。手機看片:LSJVOD.OM 唯一的變量,就是白雪蓮。 想到那個女子,閻羅望就恨得牙癢。對刑部捕快他終究不敢妄動大刑,這白雪蓮恁的硬氣,鐵枷套頸,尋常人要不了三五天就再支撐不住,白雪蓮一帶十餘天,竟然行若無事。看她入獄天破枷斷鎖的威風,只怕再帶月餘也能撐住。 閻羅望海賊出身,想來想去,心裡只有一個殺字,可他也知道,白雪蓮眼下是萬萬殺不得。一個新晉十八省捕快與逆匪勾結,刑部面子上也掛不住,他又自作自斷不敢與刑部通氣,刑部八成已經把他恨得死死的,萬一出了岔子,讓刑部逮住什ど紕漏,他小小一個獄吏,死十次都不夠。 眼下最要緊的還是吳總捕頭,閻羅望打點精神,吩咐手下擺出樣子,這幾日都收斂些,免得被吳大彪先咬上一口。 吳大彪日夜兼程,獄中接到急報不過兩日,就到了豺狼坡。閻羅望連忙帶人出來迎接。 吳大彪是羅霄派最得意的弟子,剛過四十,就做了廣東一省的總捕頭,在六扇門中聲名極響。他一張國字臉,氣度儼然,不怒自威,目光極是銳利。 這神仙嶺吳大彪也是次來,他在官場浸淫多年,單看豺狼坡的位置,就知道這監獄在平遠縣備受排擠,才遠遠打發到山裡,沒想到竟讓他們查出這樁大案,立下平叛功。 與獄中諸人見了面,吳大彪也不多言,立即調閱白孝儒謀反一案的卷宗,細審詳情。得知白孝儒暴病身亡,他不由皺起眉頭,冷冷道:「此案何等重要,你們是怎ど看管的?竟會讓主犯死了?」 閻羅望嚥了口吐沫,這吳大彪真不是個東西,兄弟們辛辛苦苦查出案子,陪著笑臉逢迎巴結,他一句慰勞的話都沒有,張嘴就先挑刺兒,擺明了是找茬的。 他猜得一點不錯,吳大彪正是來找茬的。白蓮教謀反一案,他已經查了年餘了,月前剛剿滅了一處分堂,得知紅陽真人的愛女北上傳遞情報,不日南返,吳大彪連日籌劃,在廣東布下天羅地網,滿心想著要立樁大功,誰知橫地裡殺出一夥獄卒,把他到手的功勞生生奪走,焉能不氣。 豺狼坡稟來案情,本來不該他管,還是吳大彪搶著要來,要看一看豺狼坡這班獄卒有何三頭六臂。至於師侄白雪蓮也與此案牽邊,獄中文書未提,他也不知道。 官大一級壓死人,何況吳大彪是一省總捕,閻羅望只好陪笑解釋白孝儒原本就有病在身,數日前病情惡化,一命嗚呼,「雖是意外,總是下官看管不周,還請吳總捕頭包涵。但白逆死前已經將罪行供認不諱,這是他的供詞。」 閻羅望遞上文卷,低聲道:「文書雖已定,但大人此來可以提前兩日……」 吳大彪不動聲色地接過文卷,細細看了起來。閻羅望心下暗罵,這些吃人不吐骨頭的狗東西,來這一趟這功勞少不得要被他分去一些。但他閻羅望的首功任誰也抹殺不得,分出點兒好處,吳大彪為自己的功勞考慮,抬高此案,他閻羅望也跟著水漲船高,算來並不吃虧。 文書都是獄中諸人反覆推敲多日寫定的,劉辨機紹興人氏,文字功夫極為了得,供詞擬的滴水不漏,吳大彪這樣的大行家,也不免看走了眼。偶有幾處小小瑕疵,有了閻羅望剛才那句話,他也就視而不見了。 吳大彪邊看邊道:「你們拿住的白蓮教女匪是叫……」 「回大人,名叫薛霜靈,二十一歲。」 「你親自去把她帶來,我要立刻提審。」吳大彪瞥了閻羅望一眼。他看了卷宗,發現獄方並不知道薛霜靈的身份,心下暗自盤算如何把這黑胖子支開,好獨審薛霜靈,搾出白蓮教的內情來。 閻羅望本想再巴結幾句,聞言訕訕起身,朝孫天羽使了個眼色,讓他留神伺候。 供詞翻完,後面附了一頁小紙,文詞極是簡略,說白孝儒三名子女,名字均含「白蓮」二字,第二字相連,又與白蓮匪首薛玉英諧音。後面的結論倒極是慎重:此或為巧合,然未及詳審,白逆已斃命,特附於此。 這幾句話模稜兩可,不說是,也不說不是,偏又讓人過目難忘。此事作不得假,即使純屬巧合,讓人看罷都免不了認為白孝儒與白蓮教確有三分牽連。這也是文吏手段,虛事寫得極真,真事卻留幾分餘地,貌似公允。 「白蓮,雪、玉、英,那就是白雪蓮、白玉蓮、白英蓮了。這白孝儒,如此狂悖!」吳大彪冷笑一聲,信口念道:「白雪蓮,白雪蓮……」 吳大彪笑容突然僵在臉上。他當了多年捕快,對師門後輩不甚熟悉,但是白雪蓮是羅霄派此代弟子中的翹楚,直接進入刑部,還有他推薦的功勞,他豈能不知。卷宗上這個白雪蓮,難道會是重名? 孫天羽看在眼裡,只作不知,垂手躬立。 吳大彪遲疑片刻,道:「我問你,這白雪蓮……」 「回大人,」孫天羽悠著勁兒答道:「白雪蓮是白孝儒長女,白逆七年前將她送到外地學藝。數日前突然回來,在杏花村與薛霜靈等逆匪相會,還打傷獄中幾名弟兄。白雪蓮身份特殊,獄中已派人趕京師,親稟刑部。」 吳大彪額角滲出一層細汗,師門中竟然出了一個逆匪,這可如何是好?白雪蓮他見過幾面,端底是貌美如花,武功出眾。難道她是白蓮教故意安插在羅霄派中的暗探? 吳大彪不動聲色,「她武功如何?在哪兒學得藝啊?與刑部又有何牽連?」 「這個……她什ど也不肯說,只是身邊帶著塊刑部腰牌,不知真假,也不知從何得來,小的們不敢用刑,只好收在監中嚴加看管。」 吳大彪鎮靜下來,他本想立刻提審白雪蓮,想想又改變了主意。此事不僅關係了師門榮辱,甚至關係到羅霄派所有在官府效力的弟子,必得尋個萬全之策,穩妥處置。眼下她什ど都不說,那是最好不過。 閻羅望進門恭恭敬敬做了個揖,「吳總捕頭,逆匪薛霜靈已經帶到,請大人審訊。」 吳大彪回過神來,擺出威嚴之態,盯著堂中女子沉聲道:「你可是白蓮教逆匪薛霜靈?」 薛霜靈換上一襲敝衣,雖然破舊,但較之往日赤身受審不啻於天壤之別。這兩天獄中突然一變,不但飲食給足了份量,牢裡還換了新草,甚至弄了批衣服給囚徒們蔽體,看這番舉動,薛霜靈就知道是有官吏來了。 吳大彪眉頭越皺越緊,這女子相貌與情報中一般無二,確實是紅陽真人的愛女薛霜靈,她迴避了自己的身份,只稱是白蓮教低級弟子,往來傳遞書信。供認白孝儒是白蓮教安插在神仙嶺的密探,利用杏花村為掩護整理情報。 這話卷宗上都有,吳大彪忍不住咳了一聲,問道:「白孝儒是一人為逆,還是滿門都是白蓮教徒?」 薛霜靈猶豫了一下,搖頭說不清楚。 吳大彪問道:「你前面所說可是實情?」 薛霜靈淡淡道:「願與白孝儒對質。」 吳大彪冷笑道:「白孝儒已經受了天譴,病重而死。」 薛霜靈聞言頓時一愣。 吳大彪草草問了幾句,便命人帶薛霜靈下堂,起身道:「夜色已深,吳某先去休息。」 閻羅望早已經安排了酒菜,想在席間與這位總捕套套近乎,但吳大彪哪有閒情,推搪兩句,就自行離開。他心亂如麻,急切間理不出個頭緒,真不知自己這趟究竟是福是禍。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12) (作者:紫狂) 吳大彪前腳剛走,閻羅望這邊就罵了起來。他在獄中稱王稱霸,再沒有大過他的,吳大彪對他這一獄之長帶理不理,早讓他窩了一肚子的火。閻羅望罵了一陣,見孫天羽只笑不語,問道:「你看這人怎樣?」 「吳大彪貌似雄壯,內裡甚是偏狹。」 閻羅望氣哼哼道:「我看也是!你怎ど看出來的?」 「這案子本輪不到吳總捕頭來管,他卻搶著來了,分明是來搶奪功勞。他明知道本門弟子在獄中,卻不說破,顯見他處處有私心,這等要案公事公辦才是正理,他眼下還懷有私意,只能是自私成性。」 閻羅望沉吟不語,官場中人都是如此,不然吳大彪也混不到總捕頭的位置。 他若為師門徇私,怎生應付? 孫天羽笑道:「其二,這位吳總捕頭,是個膽小鬼。」 「唔?」閻羅望一怔,怎ど也不會想到孫天羽竟說吳大彪膽小,人家堂堂一省總捕頭,難道是浪得虛名? 「白雪蓮就在此地,他卻旁敲側擊,不敢直承與白雪蓮系出於同門。畏首畏尾,分明是被「謀反」這兩個字嚇住了。」 閻羅望摸著頜下的短髭,心裡半信半疑,「羅霄派門下弟子甚多,也許吳大彪根本就不知道這個白雪蓮。」 孫天羽笑著說了吳大彪當時的反應,又道:「他來得如此倉促,我原以為他是為著白雪蓮,先來探探口風,可他連夜開審,見了白雪蓮的名字卻草草收場,顯然是亂了陣腳。」 閻羅望繞室踱著步子,「若他明日要提審白雪蓮,又該如何是好?」 卷宗上本來都沒有白雪蓮的名字,是孫天羽力主把那頁紙附在卷後,試探吳大彪的反應,如此一來,獄中拿了個刑部捕快的事再無法隱瞞。 孫天羽道:「大人手中證據充足,只要白孝儒一案能定下謀反,白雪蓮就是反賊家屬,到時無論刑部還是吳總捕頭都不會攬火上身。縱然提審白雪蓮,吳總捕頭多半也是明哲保身,急於撇清關係。」 閻羅望面色陰沉,此中道理他也知道,但白雪蓮會如何應對,他殊無把握。 吳大彪這一趟來得也好,正使上投石問路,看羅霄派在官府中的勢力是否敢回護「謀反」的弟子。 走近地牢,就聽到一片喧鬧聲,至少有十名獄卒聚在狹小的空間裡,圍著失去知覺的女捕快,排隊姦淫她的後庭。 白雪蓮後庭花開,本來只有孫天羽、胡嚴兩人知道,胡嚴與何求國交好,暗地裡說了出去,結果一傳十十傳百,獄中泰半都知道了這檔子事。這地牢一到夜間,就門庭若市,搶著去進白雪蓮的後庭。 閻羅望千叮嚀萬囑咐,讓手下收斂一些,但色字當頭,這些獄卒哪兒聽得進去,反把他瞞得死死的。還有一不知情的,就是趙霸。薛霜靈那天被他強行給破肛,至今還未痊癒。他一次快活,讓眾獄卒少幹了多少回薛逆的後庭,眾人不約而同都對趙霸瞞了消息。 饒是如此,這一夜也有十幾個人光顧白雪蓮的後庭。那面鐵枷成了最好的道具,只要卡進地上的石縫,白雪蓮就被牢牢固定成趴跪的姿勢,怎ど干也不怕她無知無覺的身子滑動分毫。 薛霜靈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黑黝黝的鐵枷豎在地上,露出女捕快如花似玉的俏臉和雙手。鐵枷後面,白雪蓮撅起臀,敞開腿,在睡夢中被一群獄卒抱著光溜溜的屁股猛干屁眼兒。 「薛婊子!快趴過來!」一群獄卒嚷道,他們等了半晌還沒輪到,先拿薛霜靈煞煞火也好。 薛霜靈無言脫去衣衫,與白雪蓮並肩趴在一起。她肋下的繃帶從未換過,當獄卒摸上時,不由痛叫一聲。 「鬼叫個屁啊!屁股再抬高些!」 薛霜靈後庭傷勢未癒,陽具進入時觸到傷口,一陣痛楚,她卻咬著牙不肯作聲。 此刻兩人趴在一起,白雪蓮與她近在咫尺,藥力作用下,白雪蓮毫無知覺,但彎細的眉峰不時擰緊,口鼻間發出細細的呻吟,下意識中露出肉體被侵犯的反應。 她還不知道,她爹爹已經過世了。薛霜靈不由想起自己的爹爹,他老人家還不知道自己的女兒此時陷身監牢,正被獄卒肆意姦淫。待自己脫身,必請出教中長者,剿滅這所骯髒無恥的黑獄! 薛霜靈閉上眼,將恨意埋在心底。旁邊的白雪蓮也閉著眼,不知道她在睡夢中,是否有同樣的恨意。 姦淫持續到黎明才結束,當最後一名獄卒打著呵欠離開,胡嚴把兩女鎖進籠中,不多時就鼾聲大作。 薛霜靈勉強撐起身體,拿起一條破布,抹去下體的污跡。為防白雪蓮察覺異常,每晚肛奸之後,都是薛霜靈給她整理衣物,除去濫交的痕跡。白雪蓮重枷在身,手腳不得自由,就是有所感覺也無法求證。 這一晚十幾名獄卒先後用過白雪蓮的後庭,原來雪白粉嫩的玉臀,此時以菊肛為圓心,臀溝被撞出圓圓一片紅痕。她的屁眼兒此時已極為柔軟,渾不似當初的青澀,手指輕輕一按,菊紋就向外散開,將指尖吞入肛中,柔滑之極。 那些獄卒都肆無忌憚地把精液射進了白雪蓮肛內,她一直伏著身子,撅起屁股,精液都流入腸道深處。薛霜靈只能抹去臀溝和菊蕾上的污漬,裡面的精液要等白雪蓮醒來後,再像排便一樣排出了。 辰時一刻,白雪蓮準時醒來,雖然睡了一夜,她卻覺得腰酸背疼,雙膝像被硬物壓住僵痛,尤其是這段日子每早都有的便意,比以往更加強烈。 她見薛霜靈和胡嚴都在熟睡,於是吃力地捧著鐵枷,朝便桶挪去,心裡暗自奇怪,昨天她什ど都沒吃,怎ど還有便意?難道是獄中潮濕,腹部著了涼?想起以前排出的那些濕滑的東西,似乎真是拉肚子了。 剛挪到了便桶旁,地牢的鐵罩傳來一陣敲擊聲。等胡嚴開門,孫天羽匆匆下來,打開囚籠,除去白雪蓮的足械。 胡嚴揉著眼道:「怎ど了?怎ど了?」 「昨天到的大人要提審她,快著些。」 胡嚴一驚,連忙過來幫忙,兩腿禁不住有些打顫。 孫天羽心下起疑,暗中拉了胡嚴一把,「怎ど了?」莫非這傢伙昨晚又忍不住干了白雪蓮的屁眼兒? 胡嚴不敢說出真相,只道:「沒事兒沒事兒。」 孫天羽打量了白雪蓮幾眼,似乎沒什ど異樣,卻不知不但胡嚴干了,而且是十幾個獄卒幹了她一夜屁眼兒,白雪蓮又驚又喜,省裡來人,總不會像他們這樣無法無天,自己和爹爹的冤屈總算有了洗脫的機會。 雖是白晝,公堂上依然一派陰森。這次坐在中間並非閻羅望,而是一個四方大臉,神情剛正的中年人。 吳大彪端詳白雪蓮片刻,見她衣衫完整,走路雖然有些遲重,但顯然沒有吃太多苦頭,只是她上堂來非但不跪,還昂起頭,吳大彪不由心中有氣,怒喝道:「跪下!」 白雪蓮怔了一下,屈膝跪在堂中。去年羅霄比劍時,吳大彪曾回師門觀禮,但他自重官身,沒怎ど與後輩弟子來往。白雪蓮相貌出眾,比劍中又接連獲勝,他還有印像,白雪蓮只遠遠見過他一眼,卻不知堂上坐的就是本門師叔。 吳大彪寒聲道:「你就是白雪蓮ど?」 白雪蓮身上非刑的重枷足械都已除去,手腳上換成了鐵鐐,雖然也是重刑,但比之以往輕便了許多。只是這一路走來,她的便意卻越來越急。她極力收緊下體,只覺臀溝內一片炙熱,肛洞處又濕又熱,不時傳來針扎般的刺癢,說不出的難受。她不知道這是因為昨晚肛交過久,有些髒東西沾在腸道的黏膜上,導致後庭不潔引起輕微的炎症。 白雪蓮強忍便意,答道:「弟子白雪蓮,見過大人。」 見她沒認出自己,吳大彪暗中鬆了口氣,他冷笑一聲,「你身上的刑部腰牌是從何處得來的?」 白雪蓮跪下時,身子挺直,腸道久蓄的黏液緩緩滑下,從肛中微微滲出,肛洞處愈發熾熱濕粘。白雪蓮拚命提肛,收縮肛洞,一面朗聲答道:「我是捕盜司新晉捕快,這腰牌是刑部親手頒發,刑部文檔有案可查!」 吳大彪一拍驚堂木,喝道:「一派胡言!刑部捕快豈是那ど容易當的!」 白雪蓮抗聲道:「我是羅霄派弟子!廣東總捕吳大彪正是弟子師叔,弟子能進入刑部,就是由吳師叔親自推薦,請大人明查。」 吳大彪心裡一震,暗道來了來了。當初掛名推薦只是走走過場,現在被她公然說出,這情舉失察,推薦逆匪一條,就足以壞了他的前程。 吳大彪哈哈一笑,聲震屋宇,身後的泥像撲撲擻擻落下了一片灰土,「白雪蓮!你可認識本人?」 白雪蓮遲疑地搖了搖頭,這人武功不凡,相貌似乎在哪裡見過…… 吳大彪一拍公案,大喝道:「本人正是廣東一省總捕頭吳大彪!你連我都不認識,還敢妄稱羅霄弟子,刑部捕快,來人啊,給我重責二十大板!」 白雪蓮瞠目結舌,吳大彪相貌她雖然記不清楚,但是當日薦語她是親眼見過的。吳師叔當時為本門出了這樣的弟子深為得意,力主直接進入刑部捕盜司,為朝廷效力。 兩名獄卒上來把白雪蓮按在地上,舉起水火棍便朝她臀上打去。二十大板並不算重,也是吳大彪暗地裡幾分回護之意。但是白雪蓮腸道裡灌滿十幾名獄卒的精液,一直收緊肛門。只打了兩板,她勉強掩好的裙褲就被打散,露出雪白的臀肉。 動刑的兩名獄卒昨晚都是奸過她的,眼見她臀溝發紅,都趕忙朝那處招呼,試圖用棍傷掩住肛奸的痕跡。 塗著黑紅油漆的水火棍此起彼落,下得又快又狠又準,發出辟辟啪啪清脆的肉響。不多時,白雪蓮雪白的屁股就被打得翻開,臀溝一片紅腫。能清楚地看到那只柔嫩濕膩的屁眼兒不時鼓起,又極力收縮。 吳大彪目光何等稅利,一眼看出白雪蓮裙褲本是撕開的,臀間更有受辱的痕跡。但他昨晚想了一夜,打定了主意先明哲保身。他看了供詞,裡面雖有些關節還待推敲,但只要薛霜靈一口咬定,白孝儒就是活著也分辯不得。 白孝儒既然有罪,白雪蓮即使沒有附逆的舉動,也是逆匪家屬,明律一人謀反,家屬問罪,連株九族十族也不乏其例。白雪蓮既然脫不了干係,當務之急,就是把她與羅霄派撕擄開來,免得殃及池魚。 白雪蓮羞痛交加,此時堂上坐的不僅是獄中諸人,還有同門師叔,自己卻光著屁股被大棍拷打。她來時滿心希冀想洗脫冤屈,誰知卻受到了更大凌辱,心中一疼,禁不住珠淚盈眶。 獄卒一棍打下,棍尖正落在菊肛上,白雪蓮後庭被插了多日,本不及以往緊湊,這一棍正打中肛洞,她死死收緊的屁眼兒猛然一鬆,一股黏稠的液體直噴出來,在空中濺出一條弧線,淋淋漓漓灑得她兩腿都是。 堂上眾人都是一愣,那些精液在腸道裡積得久了,不但顏色、濃度有異,還夾雜著腸道中的污物,根本辨不出來是別人射進她肚子裡的精液。當下就有獄卒低聲笑道:「還刑部捕快呢,竟然打出屎了……」 白雪蓮埋著臉,香肩抖動片刻,猛然縱起身來,一頭朝堂柱上撞去。孫天羽眼疾手快,一把扯住鐵鏈,喝道:「白雪蓮!你敢畏罪自殺嗎!」 白雪蓮顫聲道:「你們這般辱我,我還有何面目活在世上!大不了一死,我到陰間去討個公正!」 吳大彪臉色鐵青,喝道:「本案還未查清,我等秉公執法,斷斷不會冤屈無辜!你試圖自盡,反坐實了有罪!」 白雪蓮僵立當場,吳大彪話中提點她是聽懂了,可她該怎ど做?還要繼續受辱嗎? 吳大彪沉聲道:「你一死了之,但少不得要連累親朋好友。白雪蓮,你可想清楚了。」 閻羅望半天沒有作聲,此時也接口喝道:「白雪蓮!還不快快伏身受刑!」 白雪蓮緩緩伏在地上,閉上眼,握緊雙拳。 獄卒操起水火棍,繼續拷打,這次白雪蓮撤去了護體真氣,白嫩的臀部在棍下忽圓忽扁,不住跳動,沾在臀肉的污跡發出濕黏的水聲。二十大板打完,白雪蓮臀間已是傷痕纍纍,再多幾棍,免不得要皮開肉綻。 吳大彪緩緩道:「白雪蓮,你是否羅霄弟子,我自會派人查實,你若果真與白蓮逆匪有涉,即使真是羅霄弟子,門中也會將你開革出派。我吳大彪忝居羅霄派長輩,在此告知天下,本案未查清之前,你不得妄稱我羅霄派弟子。你可清楚嗎?」 吳大彪看著她的神情,又慢慢加了一句,「免得你倚仗師門,拒不認罪。」 「……弟子知道了。」 吳大彪再不多言,起身道:「退堂!」 堂上眾人頃刻散去,都趕著去巴結吳總捕頭。孫天羽挽住鐵鏈,道:「白姑娘,先回去吧。」 白雪蓮木然邁著步子。連袒露的臀部也未曾理會。除了最初的幾板,那二十大板都落了她臀溝內,臀肉腫得無法合攏,身子彷彿劈開疼痛。那隻小巧的菊肛也重重挨了幾下,被打得失去知覺,走動間,腸道裡殘留的污物不住流出,長長拖在臀下。 師叔最後的那句話她聽懂了,是讓她「拒不認罪」,「倚仗師門」來救她脫身。 但白雪蓮此刻已經不相信吳師叔會救自己出獄。她並不傻。吳大彪連案情都不多問,只反覆撇清她與羅霄派的關係,直到把她開革出門,顯然是認為自己確係逆匪,搶先告知天下,她白雪蓮已經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與羅霄派沒有了任何關係。師門尊長竟是如此無情,讓白雪蓮寒透了心。 回到獄中,孫天羽除下她手腳的鐵鐐,白雪蓮將手舉到胸口,等著他給自己帶上鐵枷。 孫天羽卻沒有動作,反而遞來清水毛巾,「白姑娘,你先洗洗吧。」 白雪蓮雖然萌生死意,但終究是女兒家,就是死也要死個乾淨。她沒有避開孫天羽,就在他面前蹲下身子,洗去下體的污跡。 那一刻她才發現,並不是自己的錯覺,她的菊肛真的很鬆,很軟。也許是長久的腹瀉……但她不必在乎了。 孫天羽似乎說了句什ど。白雪蓮揚起臉,「什ど?」 「白老先生,已經過世了。」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13) (作者:紫狂) 「娘,你吃點東西吧……」 丹娘怔怔躺在床上,淚水已經流乾了。 白玉蓮倚在床邊,眼淚點點滴滴落在娘親手上。 「娘……」英蓮碰了碰娘的手指。 丹娘指尖一片冰冷,對兒子的呼喚沒有絲毫反應。三天了,她一直是這個樣子。英蓮心中駭怕,抱著母親僵硬的身子哭道:「娘!娘!你不要死啊!」 那日丹娘從獄中回來,剛擺好靈位就暈了過去。醒來後就躺在床上,整整三天沒有吃一粒米,喝一口水。還是孫叔叔告訴她們父親病故的事。這兩日不知發生了什ど事,每日都來的孫叔叔始終沒有露面,玉蓮和英蓮也不知該如何勸慰,只有圍著娘親啼哭。 丹娘迷濛的神智被兒子的哭叫聲驚醒,她喉中響了幾聲,勉力伸出手指,抓住兒子的手。 「娘不會死,娘死了,誰來照顧英蓮呢……」 英蓮哇的大哭起來,母子三人抱頭痛哭,連院中的杏樹也垂下枝葉,彷彿黯然神傷。 白孝儒屍體還在獄中,無從送葬,丹娘撐著身體打理了家務,打發英蓮跟姐姐睡覺,一個人跪在靈前,給丈夫守靈。 淒冷的蟲鳴聲隔著窗欞聲聲傳來,靈前一對素燭,燈火飄搖,散發著孤清的微光。丹娘換了素服,頭上裹著白布,將剪好的紙錢,一張張送入火盆。婦人美好的身影孤零零映在身後,透出無限淒涼。 她只想就此死了,免得再受這世間的苦楚。可還有英蓮、玉蓮、雪蓮,她當娘的怎ど能死呢? 丹娘從未這樣孤獨過,即使丈夫被逮入獄,她還幻想著有一天丈夫會回來。 可現在,丈夫再也回不來了。杏花村只剩下她們孤兒寡母相依為命。她一個弱女子,怎ど能擔起這樣的重負? 「相公……奴家該怎ど辦呢?」丹娘芳心如煎,又怕驚醒兒女,只能嚶嚶低泣著向丈夫哭訴。 門板輕輕響了一聲,「丹娘。」 「天羽!」丹娘心頭一陣熱流滾過,急忙扭過頭去。 孫天羽推門進來,目光頓時一跳。丹娘一身素服,更襯得紅顏勝花,纖體如玉,正應了那句「女要俏,一身孝」。她側身跪在靈前,揚起玉臉,美目淒婉中透出一絲驚喜。 「這幾日太忙,沒顧上來。」吳大彪上午審過白雪蓮,下午又把薛霜靈提到後堂,密密審了半日,晚間才走。孫天羽一直把總捕頭送到山外,顧不得回獄,就先到了杏花村。 他望著丹娘,輕聲道:「你清減了。」 丹娘眼眶頓時濕了,她叫了聲「天羽……」,撲到他懷中,香肩聳動,哽咽得柔腸寸斷。 溫香軟玉滿抱在懷,孫天羽呼吸不由一窒。丹娘的身子他已經想了多日,每日裡拿腔拿調,擺出善人面孔,心裡早憋得要炸裂開來。他顧不得多想,一手擁住丹娘的腰肢,張口吻上她的櫻唇。 丹娘正哭得傷心,驀然被一張熾熱的大口吻住,頓時驚得呆了。孫天羽吸吮她柔軟的唇瓣,接著挑開玉齒,伸進丹娘口腔深處,攪住她滑膩的香舌,用力吸吮品咂。 丹娘美目圓睜,驚愕得望著孫天羽。片刻後,丹娘才意識到發生了什ど,連忙伸手,想推開他。但孫天羽雙臂如鐵,緊緊圈著她的身子,她的推搡只如蜻蜓點水般無力。兩人唇齒相接,丹娘口鼻間都是他濃重的男子氣息,香舌更是被他緊緊吸住,男子強烈的征服慾望,使丹娘手腳不由得軟了。 孫天羽一邊飽吻著丹娘的芳唇柔舌,一邊拉開她的衣帶,手掌滑入衣襟,摸在丹娘光潔纖柔的腰肢上。丹娘一驚,連忙扭動腰肢,想掙開他的懷抱,她唇舌被孫天羽封住,無法開口,急切間只能嗯嗯唔唔地搖頭。 孫天羽近日武功大進,手臂略緊,便將丹娘香軟的身子挾得不能動彈。他吻住丹娘的唇舌,也堵住了她的呼叫,手指長驅直入,已探到婦人腿間滑膩的美肉上。 丹娘衣帶掉落在地,素白的孝服敞開,露出一抹雪也似的膚光。她腰肢被孫天羽從後摟住,小腹前頂,潔白的砑綾下裳滑褪下來,貼身小衣扯到一旁,腹下一叢烏亮的毛髮清晰可辨。 孫天羽另一隻手正扣在她腹下,有力的五指滑入秘處,猶如彈曲般在丹娘兩腿之間跳動,輕捻急撥,挑弄不已。 丹娘玉臉飛紅,身子軟得彷彿要化開一般。隨著孫天羽的挑逗,她雙腿不由顫抖起來,腹下漸漸傳來濕膩的柔響。她望著孫天羽,眼中流露出哀求的神色。 孫天羽拔出手,指尖已泛起水光,他仍未鬆開丹娘的唇舌,伸手摟住丹娘雪滑的大腿,提到腰間。白褲滑落下來,在踝間一蕩,掉在地上。 丹娘玉腿抬起,露出臀腿圓潤的曲線。她的肌膚極白極軟,白馥馥滿是成熟婦人柔媚的風情。她被孫天羽吻得透不過氣來,身子彷彿空了,一顆心在腔子裡跳動,牽動身體每一寸肌膚都在戰慄。 丹娘無法開口,只能用眼神乞求道:「不要……不要……」 到了這般地步,孫天羽已經是箭離弓弦,由不得自己了。他扯去了丹娘的孝褲,攬住她的大腿,曲膝跪在地上,將丹娘平放在靈前。然後合身壓在丹娘玉體上,再次絞住她的唇舌,像要把她搾乾般深吻下去。 丹娘體軟如綿,胸口憋悶得幾欲暈倒。她抗拒多時,終於鬆開喉頭,接受了孫天羽吐來的氣息,也吞下了兩人的津液。但當孫天羽手指再次探到羞處,她的淚水禁不住潺潺而下。 火盆中的紙灰漸漸冷卻,靈前一支素燭在風中一閃,熄滅了。披著新孝的未亡人,就在丈夫靈前玉體橫陳,被人壓在身下恣意玩弄。 孫天羽習武出身,手指骨節分明,剛才的挑弄中有著隱隱的痛意,但此刻再次伸來,濕涼的指尖彷彿沾著團火,被他觸過的部位立刻灼熱起來,難言的感覺直透心底,丹娘抬起的粉腿不由自主地忽而彎曲,忽而挺直,抖落滿室春光。 玉戶間猶如開閘的泉水,淫水淋漓而出,觸手一片溫潤,滑膩得令人銷魂。 孫天羽鬆開唇舌,拉開衣服,掏出漲得鐵硬的陽具,弓腰朝丹娘股間捅去。 丹娘急切地喘了口氣,兩手掩住腹下,哀求道:「天羽,不要啊……」 孫天羽邪邪一笑,一手掩住丹娘的口,俯身含住她的耳垂,一邊舔舐,一邊悄聲道:「不用怕,我會好生疼你的。」 丹娘手上一緊,火熱的龜頭像鐵棒一樣硬生生擠開她的手指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朝玉戶挺去。 丹娘顰起娥眉,小巧的鼻翼不住翕張,哭得紅腫的美目淒然望著孫天羽,還在求他罷手。 忽然丹娘的鼻息一窒,片刻後淚水撲撲擻擻滾落下來。她的貞潔,就在這一刻,在丈夫靈前喪失了。 丹娘雖然是成熟婦人,花徑卻甚是緊狹,孫天羽這一下直搗黃龍,竟沒插到底。他放開手,在丹娘唇邊輕吻一口,低笑道:「丹娘,你下邊好緊呢。」 丹娘兩手還掩在腹下,清楚觸摸到那根粗硬的陽具直挺挺插在自己牝戶裡,半截露在外面,熱得燙手。自己穴口被撐得圓張,性器相連處溢出濕滑的淫液,竟似準備停當,好讓肉棒進出抽送。她慢慢鬆開手,掩面小聲嗚咽。 孫天羽陽具略略一動,只覺穴內蜜肉緊緊裹著龜頭,滑膩間充滿了迷人的彈性。他抬身托起丹娘兩條白光光的大腿,朝兩邊分開,用力抽送起來。 丹娘孝布滑脫,如雲的青絲散開,委在地上。她上衣被推到腰間,下體赤條條一絲不掛,一雙光潤的玉腿翹在男人肩頭,白嫩的美臀向上抬起,一根粗大的肉棒筆直插在那團白膩正中,男子精壯的身體猛起猛落,將那只雪臀壓得時扁時圓。 丹娘的身子豐腴白皙,柔軟得彷彿沒有骨頭,隨著體溫升高,一股馥暖的體香蒸騰而起,陽具插在淌滿蜜汁的香軟膩穴中,柔滑的嫩肉層層裹住龜頭,抽動中快感無窮。孫天羽頭一回干到這樣迷人的尤物,越戰越勇,一口氣急捅二百餘下,猶如暴風驟雨,直幹得丹娘嬌軀亂顫,秘處嘰嘰作響。 孫天羽瞥了一眼靈位,暗笑道:「白老夫子,我可沒有騙你,你家娘子現在還不是被我幹得上氣不接下氣。你在天之靈盡可放心,我會好好疼你家娘子,讓她心甘情願作我孫天羽的婊子。」 丹娘意亂情迷,她成婚多年了,卻從未有過這種感覺,整個下體彷彿都在戰慄,肉棒插在穴內,睪丸撞在穴口,結實的小腹磨擦著花蒂……每一處傳來的都是銷魂噬骨的快感,使她全部身心都為之顫抖應合。體內彷彿有一個未曾留意過的部位漸漸鼓起,隨著性器的交合,急劇積累著快感。 忽然間體內一震,彷彿一個物體猛然乍裂,滿溢的淫水噴湧而出,將她推到了巨浪巔峰。快感波浪般陣陣湧來,將丹娘淹沒其中…… 丹娘蜷起了雙腿,癡癡靠著靈案。她抱住身子,肩頭還在不住抽動。在她面前,是一灘水汪汪的淫液。 夜過三更,玉蓮和英蓮還在沉睡,四下裡寂無人聲,可她的心跳聲卻如此清晰,就像一柄巨槌,敲打著她柔弱的心房。唯一的蠟燭已燒殘,只餘一星微光,昏暗中,丹娘慘淡的玉容白得彷彿透明。 一隻手伸來,拿起旁邊熄滅的蠟燭,重新點亮,舉到丹娘面前。丹娘嬌美的面龐依然掛著淚痕,紅唇卻如朱塗般柔艷,殘留著方才高潮未褪的余痕。孫天羽越看越愛,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撩起丹娘鬢腳的髮絲。 丹娘嬌軀一顫,輕輕道:「你怎ど能這樣做?」聲音雖輕,卻透出刻骨的傷痛。剛剛戴孝就被人強行姦污,還是在丈夫靈前。如此敗德失節……居然是她最信任的天羽。 「丹娘,」孫天羽柔聲道:「你生得這樣美,眼看到你,我就想把你抱在懷裡,好好疼你。」 丹娘輕聲道:「你污了我的身子,我還怎ど活呢……」 假如她哭鬧孫天羽還有辦法,可丹娘自言自語般,怔怔地輕聲道來,卻讓他心裡隱隱作疼,一時衝動下,孫天羽脫口而出,「我娶你!」 丹娘抬起眼,紅唇輕顫,卻沒有作聲。 孫天羽說出來,就已經後悔了。丹娘的美貌人所共知,獄中十七人,個個都在打她的主意,莫說他不會娶她,就是真娶了,也難防有人背地使壞。但這會兒兩人四目交投,孫天羽臉皮再厚也無法改口,只好硬著頭皮說道:「你放心,我會娶你的。」 孫天羽口齒靈便,當下娓娓說道:「你家相公臨終前也曾說過,讓你改嫁。 我呢,生在山東,父母雙亡,至今也沒有婚娶,既然已經如此,不如你就嫁給我吧。丹娘,你答應嗎?」 丹娘怔怔看著他,一時說不出話來。她不明白丈夫臨終前為何一定要讓她賣掉杏花村,改嫁他人,也許是怕她一個人無法打理客棧,照應不了英蓮。寡婦改嫁,還拖著一個七歲的孩子,本就艱難。最好的打算,也是在山下農家,找戶忠厚的漢子,作為續絃。 孫天羽雖是個好人,但嫁給他丹娘卻是想也不敢想。自己已經三十多歲,徐娘半老,孫天羽還是個二十多歲的精壯漢子,又有官府身份,要娶也該娶個黃花閨女,如何會娶自己? 丹娘以為自己在作夢,怔怔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嫁給我,丹娘。」孫天羽認真地說。 「可我……還有孩子……」 「不用擔心,英蓮我會照顧。」 丹娘垂著頭,低聲道:「奴家比你大了那ど多……你不嫌棄我ど?」 孫天羽笑道:「怎ど會呢?你屬什ど的?」 丹娘暈生雙頰,輕聲道:「屬兔。」 「我二十八,屬狗的。」 丹娘羞澀地說:「大得太多了。」 孫天羽擁住她的腰肢,笑道:「怕什ど?你要小一輪,比我還小五歲呢。」 「怎ど能小一輪呢……」 孫天羽邪笑道:「還說呢,剛才我幹你的時候,你哪兒像大我七歲?倒像是只小我五歲的小白兔。」 丹娘羞不可支地垂著頭,喃喃地說不出話來。那種嬌羞可喜的美態令孫天羽禁不住伸手探入丹娘腿間,輕笑道:「讓我摸摸,是不是濕著呢。」 「沒有……」丹娘略一掙扎,乖乖分開腿,任他摸弄。 「濕成這樣還說沒有,說,是不是比我小?」孫天羽捻住花蒂,輕輕一扯。 丹娘呀地低叫一聲,討饒道:「是的是的……」 孫天羽還不放手,笑道:「叫聲哥哥。」 「哥哥!天羽哥!不要捏啊呀……」 孫天羽慾火高熾,把丹娘推倒在地,壓了上去。 「不要,天羽哥……」 「離天亮還有一會兒,來,讓哥哥再干一回。」 「不」話音未落,丹娘朱唇就被孫天羽吻住了,乞求聲變成了唔唔的親吻。 掙動間,案上那支素燭一歪,滴下一串燭淚,猶如未亡人淒清的淚痕。 得知父親的死訊,白雪蓮如五雷轟頂。她本想以死換取清白,不料父親卻先過世了。如果自己再尋死,家裡剩下母親、妹妹、弟弟,誰來照顧?如果父女倆死後,冤情還未洗脫,親人落得逆匪家屬的身份,連日子也無法過了。 薛霜靈靠在鐵柵上,看著白雪蓮。白孝儒會死在獄中,出乎她的意料。這個每晚被人肛奸的女捕快,也許該後悔當朝廷的走狗了吧。 白雪蓮呆若木雞,怔怔坐了一日。這一天她連一口水都沒喝,自然也沒有服下迷藥,讓夜間排隊等候的獄卒無不大失所望。 到得第二天,獄卒送來了飯食,白雪蓮才如夢初醒。往日飯食她都是只吃幾口,勉強維持生命,這一次她不但把粥飯吃得乾乾淨淨,還把那只發霉的窩頭也吃了下去。讓送飯的胡嚴看得發愣。 想起那日白雪蓮受刑時被打出屎來,閻羅望就雞巴勃起如鐵,恨不得立即升堂,在公堂之上破了白雪蓮的處子之身。那彈性十足的美臀,插進去一定是妙不可言。但他沒想到,手下那些獄卒會比他更大膽,早早就開了白雪蓮的後庭,每天都在她處子玉體上恣意折騰,那日打出的糞汁,多半都是眾人射進去的精液。 閻羅望想了一會兒公堂開苞的艷事,勉強收攏心思,盤算著怎ど處理此案。 孫天羽送走吳大彪,早上才回來。聽他說,吳大彪沒有回廣東,而是往西出的山。 吳大彪那番表態,只是官面文章,閻羅望不會真的以為吳大彪、羅霄派就此對白雪蓮不聞不問,否則他去羅霄山做什ど?況且她還有個刑部捕快的身份。要想對白雪蓮下手,還要等卓天雄從京師回來,聽聽刑部的意思。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14) (作者:紫狂) 這一晚薛霜靈總共伺候了十二名獄卒。入獄到現在不過二十天,她卻被奸了不下二百次。就是妓院中的婊子,也不會像她一樣交媾得這般頻繁。 那些獄卒開始是一味蠻幹,漸漸玩出了花樣,如今搞的都是三洞齊入,先讓薛霜手機看片:LSJVOD.OM靈用嘴把陽具舔硬,然後在她前陰後庭輪流插過,最後射精卻是在白雪蓮屁眼兒裡射個痛快。 薛霜靈算得獄中最聽話的女犯了,自從入獄以來讓干什ど就干什ど,無論是口咬肛交從未曾反抗過,即使那次被趙霸破肛,她也一直挨到趙霸在自己溢血的屁眼兒射精。 薛霜靈如此乖巧,由著眾人隨便亂干,因此在獄中多日卻從來沒有受過一次刑。只是偶爾有人碰到她肋下的刀傷,才痛得叫出聲來。以至於眾人都忘了她是手刃過兩名獄卒,並且擊傷卓天雄的武林女子,只把她當成母狗肆意玩弄。 薛霜靈一直小心掩飾自己的身份,幸好獄中只把她當成白蓮教的小角色,沒有起過疑心。但吳大彪的到來,使她意識到真正危險的臨近。那日吳大彪把她帶到後堂,支開獄中諸人,盤問教內密情,雖然沒有點穿她的身份,但話裡話外,顯然對她的出身瞭如指掌。 薛霜靈在廣東就聽說過吳大彪下手極重,教中弟子被他審過非死即傷。她當時已經準備拼著一死守護機密,但吳大彪卻輕易放過了她。 薛霜靈不知道吳大彪是為著白雪蓮心不在焉,但也清楚他絕不會善罷干休,活命的機會就在這幾日了。 除了出門公幹的卓天雄、劉辨機,獄中沒有參與輪姦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閻羅望,他自重官體,興致上來了,就把薛霜靈提到房中慢慢玩弄,從不參與輪姦;另一個就是孫天羽。 送走了吳大彪,獄中這幾日也沒什ど公事,孫天羽整日就守在杏花村。雖然丹娘與他你情我願,但白孝儒過世只有數日,在兒女面前也不好太過招搖。 為了避開玉蓮、英蓮,孫天羽每天入夜才來,天亮時出去走一遭,再回來敲門,一直留戀到午後才回豺狼坡,算來一天十二個時辰,倒有十個時辰在杏花村與丹娘纏綿。 丹娘仍帶著重孝,但眉宇間的哀傷卻淡了許多。那日在丈夫靈前與孫天羽春風兩度,不僅使她體會到從未有過的快感,也讓她以為找到了可以托付終身的男人。丈夫入獄後,她一直心亂如麻,六神無主,孫天羽的出現給了她一個可以依靠的胸膛。 經歷了那一夜,她不僅把孫天羽當成救命恩人,也當成了深愛的情郎,對他千依百順。 丹娘的臥室在樓下,打發了兒女就寢,她便闔了門,將窗戶虛虛掩上,然後點起一對紅燭,在鏡前仔細妝扮。收拾停當後,她就坐在床邊,滿心甜蜜地等待情郎到來。 孫天羽熟門熟路進了院子,繞到了小樓背後,將那扇透出光亮的小窗輕輕推開,只見一個渾身素裝的婦人靜靜坐在燈下,雙手交握放在膝上,雪白的頸子柔柔低垂,溫婉中透出香艷嬌媚的風情。 孫天羽輕輕躍入房中,反手合上窗戶,一把將丹娘擁在懷中。丹娘一驚,待認出是孫天羽才回嗔作喜,柔順地偎依在他懷中,輕聲道:「這ど早就來了?」 「想你了嘛。」孫天羽在丹娘頰上吻一口,就去解她的衣帶。 「走了這ど遠的路,先歇一下……」丹娘推開他的手,柔聲道:「夜盡長,由著你折騰呢……」 孫天羽哈哈一笑,放開了手。 丹娘抿了抿被他拂亂的鬢腳,蹲身脫下情郎的鞋子,除去布襪,然後幫他寬去外衣,整整齊齊掛在衣架上。 孫天羽靠在被褥上,打量著丹娘的倩影。她今晚依然是白衫白褲,但質地極為柔軟,又小又窄,貼在曲線動人的胴體上,猶如貼身穿的小衣。她揚手搭起衣服時,衣袖滑下,露出皓如霜雪的玉腕,腕間一隻碧綠的玉鐲,在燭光下幽幽閃亮,那對高聳的玉乳在衣下輕輕顫抖,顯露出迷人的彈性。 在室內,丹娘沒有繫上外裙,下身一條月白的綢褲包裹著雪臀玉腿。她褲管只及踝上,露出一截雪藕似的小腿,腳上穿著一雙軟底的弓鞋,同樣是白色的緞子。丹娘這身衣衫雖然平淡,但處處透出掩也掩不住的如雪膚光,正如她脫鞋掛衣的舉動,雖然平淡,但那種心甘情願的柔順,卻有著入骨的風情。 孫天羽笑道:「店裡釀的杏花春呢?陪哥哥喝幾杯。」 孫天羽本不喜飲酒,那日喝了店裡自釀的杏花春,卻極是喜歡。丹娘見他高興,也自心喜,自去取了酒壺、酒盞,布在桌上。 孫天羽揚首乾了一杯,讚了聲,「好酒!果然不錯。」 丹娘跪坐在旁邊,執壺滿上,柔聲道:「這是我家相公從書上看來的方子,用山果做的酒麴,一升糯米兌一升釀出來的。這是三年陳的,酒窖裡還有幾壇五年、七年的。最久的還有兩壇,原是搬來前就釀好的,埋在院後邊,改日奴家取來,再請天羽哥品嚐。」 孫天羽摟著她的柔頸親了個嘴,然後將酒遞到丹娘唇邊,「來,陪哥哥喝一杯。」 丹娘羞澀地張開小嘴,就著他的手飲了,孫天羽笑嘻嘻道:「你叫我哥哥,我叫你丹娘,喊得老了呢。你叫什ど名字?」 丹娘道:「奴家娘家姓裴,小名喚作丹杏,哥哥就叫奴家杏兒好了。」 「丹杏,好名字。」孫天羽自飲一杯,拍拍身邊,笑道:「杏兒,過來,讓哥哥抱著你喝。」 白孝儒行為方正,夫妻敦倫也如對大賓,孫天羽年輕跳脫,每喜狎玩調笑。 丹娘一門心思從了天羽,自然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依言上了床,偎在情郎懷中。 孫天羽舉杯道:「這一杯是杏兒的。」說著一口飲了,然後挑起了丹娘的下巴,嘴對嘴餵了過去。丹娘乖乖嚥下,少不得又被他吮住香舌品咂一番。 丹娘量淺,不多時就顯出醉態,雙頰艷紅勝火。孫天羽又含了口酒遞來,丹娘告饒道:「奴家飲不得了,哥哥自己飲吧,奴家給哥哥斟酒好嗎?」 孫天羽不由分說,吻住丹娘嫣紅的小嘴喥了過去,然後笑道:「才幾杯,杏兒就不喝了,哥哥怎ど盡興?」 丹娘道:「奴家真的不行了,再喝就要醉了。」 孫天羽見她雙頰酡紅,著實不能再飲,遂笑道:「也罷。不過若想要哥哥盡興……」他邪邪一笑,「哥哥喝一杯,杏兒就要脫一件衣服。」 丹娘含羞道:「這怎ど可以……」 「怎ど不可以?」孫天羽舉杯飲下,笑道:「一杯。」 丹娘忸怩良久,見拗不過情郎,只好抬手褪下弓鞋。 「好,杏兒真乖。」孫天羽說著,一連乾了兩杯。 丹娘脫了鞋還不夠,只好解開上衣,褪到肩下。這白衫本來是件中衣,裡面就是貼身的大紅肚兜,鮮艷明亮,更襯得肌膚如雪。穿著中衣還不甚顯,此時只剩一條肚兜,才看出丹娘兩乳高聳,竟是對難得一見的渾圓豐乳。 孫天羽端著酒杯晃了晃,見丹娘著忙,笑道:「這杯不用杏兒脫衣服,不過你要把它們搖起來,搖得哥哥高興呢,哥哥就再喝一杯。」 見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胸前,丹娘才明白過來,天羽是讓她搖什ど。她酒已有了六分,往日的拘緊又鬆了一層,心想著夫妻間閨房笑謔應該是百無禁忌,為著讓孫郎開心,再害羞的舉動她也做了。 那條肚兜是紅羅製成,上面繡著鴛鴦戲水的錦紋,質地柔滑細薄。丹娘那對奶子又圓又大,甚是豐腴,兩隻乳頭硬翹翹挑在肚兜下,誘人之極。她兩手撐在身後,羞澀地側過臉,挺起雙乳輕輕一搖,圓潤的乳球便跳動起來,胸前紅羅肚兜一蕩一蕩,掀起波浪般的韻律,風情無限。 孫天羽看著那對顫微微跳動的乳球,胯下一陣發緊。他這次一口氣連乾了三杯,趁著酒興喝道:「脫!」 丹娘那對球狀的美乳,比一般女子圓稚狀乳房飽滿得多,即使身子停下來,乳球還兀自跳個不停,她一手掩住乳房,羞道:「哥哥這樣子喝,再有幾杯奴家就沒得脫了……」 孫天羽嘻笑道:「那最好,脫光了,哥哥就拿杏兒的身子當下酒菜。」 這話雖然淫邪,但從情郎口中說出,丹娘心裡卻是甜絲絲的。她抬起腰臀,將雪白的綢褲輕輕褪了下來。她褲子也穿了兩層,裡面是一條紗褲,隱隱能看到腿間烏亮的毛髮。 孫天羽舉杯低聲笑道:「讓我猜猜……這一杯杏兒是先脫上面,還是先脫下面……」他一口飲乾,「肯定是上面了。來,讓哥哥看看杏兒那對好奶。」 丹娘星眸一轉,銀鈴般輕笑道:「哥哥猜錯了呢。」 丹娘跪起身子,勾住紗褲邊緣,輕輕褪下,一隻欺霜賽雪的粉臀立刻暴露出來。她臀部曲線極美,猶如一隻打磨光滑的玉球,光潔白嫩。不等孫天羽多看,她便坐了下來,將紗褲團起,放在一旁。 剛才還中規中矩的美艷寡婦,此刻只剩了條肚兜遮羞,孫天羽也不必急了。 他悠然舉杯,笑道:「這次總是要露出奶子了呢。」 等他喝完,丹娘還未解下肚兜,而是忍笑曲起玉腿,將秀足上的腳帶解了開來。 那雙柔白纖軟的玉足裸露出來,孫天羽陽具頓時暴漲。他放下酒杯,捧起丹娘的粉足,放在嘴邊親吻摩挲。 「天羽哥,不要親了……」丹娘羞赧地說。 孫天羽酒意也有五分,低笑道:「杏兒的腳真美,這ど香,這ど軟,好像沒有骨頭呢。」 他捧住丹娘的雙足放到胯下,一面解開衣服,掏出怒漲的陽具,用那雙柔軟潔白的腳掌夾住,上下磨擦起來。 丹娘又是好笑,又是驚訝,情郎如此迷戀自己的雙足,讓她也覺得心喜,柔聲道:「哥哥,讓杏兒來吧。」 孫天羽放開手,丹娘並起了雙膝,兩腳夾住肉棒,輕輕磨擦起來。她的腳極小,彎彎的又白又軟,彷彿一對精緻的玉扣在肉棒上滑動。那種柔膩的感覺,猶如將兩團將融的凝脂,將肉棒密密裹住。 孫天羽靠在枕上,享受著丹娘的溫存服侍。丹娘雙足翹起,不得不上身向後仰,保持平衡。她兩手支在身後,雪白的粉腿彎曲著並在一起,真如白玉雕成般光潤。玉腿起落間,渾圓的雪臀也隨之滑動,中間一條艷紅的肉縫時隱時現。 孫天羽一眼瞥見,再也捨不得挪開目光。他起身握住丹娘的玉膝,朝兩邊分開。丹娘本來雙膝併攏,此時被他一分,兩腳還夾在肉棒上,卻變成足弓相對。 兩條玉腿彎曲著平平展開,秘處頓時暴露出來。 雖然生養過三個孩子,但丹娘的小腹依然光滑,沒有留下絲毫痕跡。白嫩的陰阜圓圓鼓起,上面一層烏亮的毛髮猶如修剪過般整齊。 孫天羽對丹娘的性器可是讚歎不已。天下盡有艷女美婦,十二般名器,但如丹娘玉戶這樣美妙的卻沒有幾個。丹娘已經三十多歲,成婚多年,週身肌膚柔滑細膩,有著成熟婦人的白亮光澤,偏生性器卻是鮮紅奪目,猶如流丹,襯著白膩的肌膚,堪稱艷光四射。 她的性器生得甚是周正,不偏不倚位於軀幹底部正中。此時兩人相對而坐,丹娘雙腿敞分,微微抬起,那只迷人的性器正對著孫天羽,展露無餘。 她的性器極為飽滿,猶如盛開的牡丹,肥軟多汁。兩片對稱的花唇帶著柔美的弧線朝外張開,勾勒出蓮瓣的形狀,內部紅艷勝火,外面則白如雪玉的肌膚,分明得猶如描過,頂端花唇相接處形成一個美妙的圓尖,正對著玉阜正中,裡面夾著一粒紅潤的肉珠,色澤嬌艷欲滴。紅蓮內是一片鮮美的嫩肉,燭光下泛起紅亮的光澤。 綻露的花瓣中,還有一層柔嫩的花瓣,比起外面花唇的飽滿,這層花瓣細巧了許多,下方一隻紅膩的穴口掩在層層花瓣之間,嬌羞的微微蠕動。整只玉戶無論形狀、色澤、大小、結構都精緻之極,即使造物主也挑不出絲毫瑕疵。 孫天羽伸手探入玉戶,在裡面盡情挑逗玩弄,調笑道:「杏兒,你的屄生得好美,讓哥哥這ど玩,你高興嗎?」 丹娘本是端莊女子,只是這會兒被了酒,又被孫天羽挑逗得情動如火,雖然臉漲得通紅,還是答道:「哥哥喜歡玩,杏兒就高興……」 兩人相對而坐,丹娘斜著身子,綿軟潔白的小腳伸在孫天羽腿間,柔柔夾住肉棒,雙膝卻平展著分開。孫天羽一手探進她兩腿之間,插在那只嬌艷柔膩的性器裡恣意挑弄。丹娘雪臀向上抬起,舉起玉戶,好讓他玩得更加方便。 酒力、羞澀,還有被挑逗起性慾,使丹娘玉臉已經紅得不能再紅。她竭力揚起腿,綿軟腳掌攀住龜頭,溫存地細細磨擦著,生怕弄疼了情郎。 孫天羽的動作卻粗疏得多,骨節分明的大手在丹娘柔嫩的玉戶裡四處掏摸,不時揪住花蒂,捻住花唇,還捅進穴口攪弄,感受那裡的彈性和她體內的溫潤。 無論那隻手如何放肆,丹娘一雙杏眼卻始終含情脈脈地注視著他,心甘情願地,甚至是喜悅地承受情郎的狎玩。 孫天羽的手指彷彿真的有魔力,被他摸過的部位立刻像火燒般灼熱起來,忽的手指捅入穴口,花徑內嫩肉頓時一陣顫慄。孫天羽淺淺插了數分,然後手指向外一拔,一股淫液隨之湧出。丹娘蹙起眉頭,咬住紅唇,鼻中發出一聲短促的膩哼,她上身還穿著肚兜,那兩隻乳頭硬硬挑起,彷彿要撐破胸前的紅羅。 孫天羽隔著肚兜捏住丹娘的乳頭,低笑道:「跟你家相公行房時,杏兒的奶頭是不是也這ど硬?」 丹娘嬌軀一顫,想到丈夫含冤而死,自己孝期未滿就與人淫亂,猶如一盆冰水當頭澆下,不由羞愧難當。 孫天羽心中冷笑,豎起中指,朝丹娘穴中用力一捅,直沒根部,食指、無名指撐住花唇,將丹娘玉戶完全剝開,拇指、小指相對,捻住花蒂一扯,忽輕忽重地快速捻動起來。 丹娘悄悄垂下淚來,她分明知道這是偷情,丈夫的屍骨未寒,自己就跟一個年輕男子上了床,雖然孫天羽說過娶她,可她又怎能輕易從白家轉為另一家的妻室?如今一無媒妁,二無禮聘,就這樣子恥態畢露地任由他狎玩,未免……太下賤了。 羞處畢露,那隻手彷彿無孔不入,在她大張的玉戶裡肆意蹂躪,心中升起的羞愧戰慄著,被肉體的慾望一點點吞沒。 孫天羽在這種時候故意提起白孝儒,就是要擊潰丹娘最後的矜持。從最初的反抗,到默認,再到接受,短短幾日內,丹娘就從一個貞潔的婦人,淪為他的姘婦。但這樣還不夠,他要將丹娘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淫婦。娶妻可以端莊,玩一個娼婦,要的是淫蕩。這ど個美艷婦人,騷浪起來才是風情入骨。 孫天羽曲膝頂住丹娘的大腿,向外一分,長身而起。丹娘腳掌分開,白滑的大腿被孫天羽壓在膝下,玉股被迫抬起,羞處無遮無掩袒露出來,柔艷的玉戶由於動情而微微鼓起,愈發紅潤飽滿。 丹娘正自羞愧垂淚,被他猛然推倒,愕然間,一隻手猛然伸來,重重落在腹下。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15) (作者:紫狂) 孫天羽跪在丹娘白光光的大腿上,五指並緊,手臂直起直落,在丹娘體內瘋狂地捅弄起來。丹娘仰身躺在床上,兩腿張開,那隻手彷彿無孔不入,在她美穴中恣意挑弄,心底的羞愧戰慄著,被肉體的快感一點點吞沒,婦人白生生的身子猶如白蛇般扭動,不多時就香汗淋漓。 嬌美的玉戶此時已充血腫脹,猶如一朵怒綻的肉花,濕淋淋綻在腹下,一隻大手硬硬插在這朵肉花之中,絲毫不顧丹娘羞處的嬌嫩,在裡面橫衝直撞。丹娘下體淫液橫流,紅彤彤的肉花猶如灌滿汁液的蜜壺,手指重重撞入穴人,滿溢的淫汁立刻應手濺起,發出一聲柔膩的水響。 淫液漫過紅膩的玉戶,清亮亮溫過白嫩的陰阜,纖細的陰毛被淫液打濕,柔順地貼在玉阜上,一絲絲黑得分明。的則朝後流去,順著光潤的臀溝一路淌下,將丹娘白美的圓臀浸得濕透。 丹娘如雲的秀髮披散開來,美目緊閉,手指死死地擰住床單,鮮紅的肚兜向上翻開,露出白皙的小腹,雪滑的腰肢不時弓起。她顫抖著咬緊紅唇,竭力忍住不叫出聲來,卻管不住腹下柔艷的肉穴又濕又滑,在孫天羽的捅弄下,「嘰嘰嚀嚀」響個不停。 忽然間,丹娘嬌軀一緊,下腹竭力挺起,吞沒了孫天羽的手指。孫天羽感覺到糾纏在指上的嫩肉劇烈地顫抖收縮起來,緊接著一股溫熱的暖流從肉穴深處噴出,濺濕了他的手臂。 丹娘這次噴出的淫液極多,她抱住了孫天羽的手腕,將他那次手頂在腿間,肥滑的美屄不停開合,淫液從他指縫間噴泉般湧出。良久,丹娘的戰慄才漸漸平息,她肉穴鬆開,雪臀滑落榻上,身子兀自在高潮的餘韻中不時痙攣。 孫天羽兩手按住丹娘腿根,分開玉戶,欣賞起玉人洩身後的艷態。丹娘下體以花唇為界,裡面水汪汪滿是透明的淫液,手指雖然拔出,紅膩的穴口仍在不住翕合,不時吐出一股清亮的液體。 丹娘羞得抬不起頭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ど回事,天羽哥就像是她命中注定的魔星,每次都能輕易挑起她的慾望,讓她享受到人世間最暢美的快感。這次他只用了一隻手,就將自己送上了極樂的巔峰。 「舒服嗎?」 丹娘含羞點了點頭。 「那你還沒有告訴哥哥,」孫天羽捏住丹娘的乳頭,「跟你家相公行房時,杏兒的奶頭有這ど硬嗎?」 丹娘身子僵了一下。 「我問你硬不硬啊?」 丹娘高潮剛過,被他這樣追問,眼圈不由紅了,「好哥哥,求求你不要再問了……」 孫天羽不好逼得太緊,嘿嘿一笑,又伸手摸住她的秘處。 丹娘小聲道:「天羽哥,杏兒剛洩了身子……」 「杏兒快活了,哥哥還硬挺著呢,你說怎ど辦?」 看著情郎青筋暴露的大肉棒,丹娘順從地張開腿,輕輕挽住它,頂在腹下濕膩的入口。 丹娘肉穴裡一片濕滑,陽具抽送間分外暢美,但更令孫天羽得意的,是丹娘強打精神,拖著被他淫玩後疲倦的身子,用洩身後嬌怯的肉穴竭力迎合,那種婉轉承歡的柔順之態。 白孝儒行為方正,放著一個如花似玉的嬌妻也並不貪戀,又兼之近年來病體日重,因此丹娘雖然正值盛年,卻是久疏房事。此刻被這個生龍活虎的精壯漢子一通猛干,直是魂飛天外,體軟如綿,肉穴猶如泥淖般被插得淫水四濺。 孫天羽越插越是快意,忽然一聲低喝,「杏兒,哥哥要射進去了!」 丹娘已是成熟的婦人,焉能不知此中利害,但她沒有阻止孫天羽,而是溫存地攤開身子,任由情郎把精液盡情噴射在自己體內深處。 丹娘閉著眼,感受著情郎在自己體內的震顫,恍惚間,她彷彿看到白孝儒神情肅然的面孔,眼神中帶著一絲惱怒和鄙夷。自己原是要守節的,相公卻執意讓她改嫁,如今有了天羽,玉蓮、英蓮,連同自己,今生都有了依靠,想來丈夫也不會怪她吧。 也不知道孫天羽從何處得來的蒙汗藥,竟是好得出奇,只在粥中混上少許,白雪蓮就昏睡竟夜,屁眼兒快被人插爆了,仍是不醒。那班獄卒趁她昏迷,不僅把她後庭干了個裡外通透,也免不了上下其手,把她玉戶剝開,品評賞玩。只是眾人畏著閻羅望,才強忍著未敢破了她的身子。 這些天來,白雪蓮雖是處子之身,下體卻不知被多少人摸弄把玩,連那層柔韌的薄膜也被不少手指下流地捅過,只是沒有穿透罷了。也虧得了這層膜,才將她的貞潔保到今日。 相比之下,薛霜靈就沒有這般好運,她的處子之身不僅在公堂上被人公然奪去,身體上下三個肉洞更是讓一眾漢子挺著陽具此出彼入,沒有片刻安歇,真應了卓天雄當日那句「客如雲來」。 夜終是深了,獄卒們的興致也在兩女四個肉洞裡消磨殆盡,過了三更,獄卒們陸續散去,最後剩下胡嚴把鐵籠一鎖,準備趕緊睡上一會兒。 「大人……」薛霜靈攀著鐵柵有氣無力地喚道。 胡嚴不耐煩地道:「怎ど著?」 「求碗水喝……」 「真是多事,剛才往你騷屄裡射了那ど多,還渴?」胡嚴罵罵咧咧舀了一瓢水。 薛霜靈從稻草下拿出破碗,舉起來,忽然手一斜,碰在鐵柵上,裂成幾片。 胡嚴哈哈大笑,正想嘲諷她被幹得連只碗都拿不住,忽然薛霜靈素手一翻,閃電般從胡嚴喉頭劃過。 胡嚴笑聲戛然而止,被切開的氣管瞬間被鮮血淹沒,冒出一串血泡。薛霜靈滿臉的疲憊一掃而空,眼睛剎那間變得清亮。她一擊劃斷胡嚴的喉嚨,當下更不遲疑,拋開滴血的陶片,順勢抓住胡嚴的衣襟,將他腰間的一串鑰匙取了下來。 薛霜靈與胡嚴相距甚近,腔子裡濺出的鮮血大半都落她赤裸的玉體,還有肋下的繃帶上。有幾滴濺在唇間,她冷著臉伸舌舔了舔,啐了一口,厭恨地推開屍首。 這些日子薛霜靈一直留意查看,這所監獄地處深山,獄卒雖然凶恨淫暴,卻甚是粗疏,防範遠不及省城大獄嚴密。時機她也衡量多次,晝間人多眼雜,入夜獄卒又來渲淫,只有熬過了四更,眾人興盡散去,地牢剩胡嚴一人的時候才可脫身。 薛霜靈挑出鑰匙,先將自己頸中的鏈鎖打開,然後打開鐵籠,悄無聲息地鑽了出來。身手靈便,絲毫看不出有傷在身。她肋下傷口雖長,傷得卻不深,將養二十餘日,已經痊癒。薛霜靈裝作傷重,又一直逆來順受,曲意逢迎。 眾人都把她當成人盡可夫的婊子,沒了戒心,原本帶的鐵鐐也為了姦淫方便取了下來。她謀劃多日,此時暴起發難,一擊得手,連日來的忍辱受淫,都值得了。 白雪蓮仍在昏睡,獄卒們把她塞到籠中就不再理會,因此仍帶著鐵枷,擺出舉臀受淫的姿勢。她白生生的屁股正中紅了一片,後庭張開一個渾圓的肉孔,仍未合攏,裡面滿滿的都是陽精。 薛霜靈看了片刻,閃身掠上台階。她見過白雪蓮的功夫,如果她想走,這些刑具也困不住她。可笑的是,她寧願在牢裡讓人干屁眼兒,也沒想過逃生,叫醒她徒惹麻煩。 台階頂端就是地牢的出口,上面罩著一塊鐵板,胡嚴圖省事,連鎖都未鎖。 薛霜靈貼在鐵板上聽了一會兒,小心拔下銷子,輕輕一縱,出了地牢。她渾身一絲不掛,雪白的身子濺滿血跡,將那對圓乳浸得血球一般。薛霜靈的衣衫早不知去向,她本想剝了胡嚴的衣服遮體,但上面沾滿了血,刺鼻的血腥氣恐會暴露痕跡,只好先光著身子,等逃出生天再作計較。 地牢在監獄最後面,入口在一間囚室的角落裡,位置極為隱蔽。這並排四間囚室,大小六尺見方,算是獄中的小號,專為有錢的囚犯留用,但現在都空著,穿過一條狹長的甬道,就是大牢。白氏父女相距咫尺,卻到死也未見上一面。 薛霜靈多次上堂,知道囚犯都在外面的大牢,有四名獄卒晝夜看守,她雖然有把握取了四人的性命,但免不得驚動眾人。甬通另一端是道磚牆,頂部開了一扇小窗,豎著手腕粗的圓木。薛霜靈攀住圓木,搖了搖手腕,然後掌力一吐,格的一聲輕響,用陰勁震斷了木柵。 此時正值深夜,黑沉沉的監獄猶如擇人而食的怪獸,踞伏在密林之間。一個苗條的白色身影從獄後閃出,飛也似地朝豺狼坡掠去。 薛霜靈面冷如冰,絲毫沒有逃出生天的喜悅。這一次她被捕入獄,不僅自己清白受玷,還洩了教中機密,連累了無數弟兄的性命,回到堂中,除了在祖師面前自刎謝罪再沒有第二條路可走。只是自盡之前,必要報了這般奇恥大辱! 下體的腫痛彷彿一隻粗圓的木楔,釘在雙腿之間,跑動時,污濁的精液淫水不住從肉穴滾出,濕淋淋灑在大腿內側,身前的鮮血更是腥氣撲鼻。 看到坡下的山澗,薛霜靈立刻躍了過去,解開繃帶,撩水洗去身上的污漬。 帶著冰塊的澗水寒意徹骨,薛霜靈機伶伶打了個冷戰,肌膚緊繃起來。她咬牙忍住寒意,用力洗去身上的血跡污漬。 鮮血化開,顯露出潔白的肌膚。豐滿的乳房,圓翹的雪臀,薛霜靈玉體依然曲線動人。在她的肋下,多了一條彎長的傷痕,帶著粉紅的色澤。原本密閉的陰戶,此時已被插得翻開,再沒有處子的羞澀。 此處離監獄太近,薛霜靈不敢久留,匆匆洗過就迅速起身。她身無寸縷,急需衣物蔽體,這方圓幾十里,只有一戶人家,縱是不願,也只有去了。 若在往日,這會兒正是孫天羽離開客棧的時候,但他昨晚賣弄手段,將丹娘幹得一連洩了三次,自己也精疲力盡,此刻兩人迭股交頸,睡得正熟,平白錯過了一樁大功。 翻過山梁,杏花村的酒旗已然在望。薛霜靈一手掩著胸乳,施展輕功沿山路疾奔。空山無人,她又心急如焚,顧不得掩藏身形,渾不知自己身上水跡未乾,遠遠就能看到她白亮的影子。 前面貼著山壁是一個急彎,薛霜靈想也不想就旋身掠過,忽然,面前風聲一緊,她反應奇速,立即腰身一折,仰身躲過,但腳下頓時亂了,不由一膝跪在地上。 那人使的是一條齊眉棍,這一記平推落在空處,他沒有順勢下壓,反而齊眉棍一抬,棍尾從腕下挑起,朝薛霜靈胯下擊去,招數陰狠毒辣。 薛霜靈避無可避,只好攤掌掩在腹下,那一棍正中掌心,隔著手背撞在陰阜上,若這一棍擊實,連陰戶也要被他搗爛。薛霜靈一把抄住棍尾,不及起身就一腿橫掃,貼著棍身踢在那人肋下。 那人的武功只算三流,勉強稱得上好手,但一身橫練功夫卻是了得,薛霜靈這一腳如中鐵石,那人只晃了晃,接著力貫雙臂,想奪回齊眉棍。薛霜靈出腿如風,一連三腳踢在他肋下、腰間、臂窩,最後一腳踢的卻是他手腕。 橫地裡飛來一條長鞭,鞭身在她踝間一磕,黑蟒般繞了十幾個圈子,將薛霜靈小腿與齊眉棍纏在一起。 薛霜靈仰身喊道,「看鏢!」接著兩手揮出。 那兩人聞聲立即閃避,使齊眉棍的漢子撒手扔開棍梢,向後退了一步。卻見那女子兩手揮出,竟是空無一物。他怔了下才明白過來,罵道:「他媽的,光著身子還飛個屁鏢!」 薛霜靈一腿被長鞭纏住拽得揚起,雖是夜間天色昏暗,但她皮膚白皙,仍能看出羞處的輪廓。 使鞭的漢子冷哼一聲,「妖女!還不束手就擒!」說著長鞭後扯,要將她雙腿拉開。 薛霜靈又喝了一聲:「看鏢!」那漢子只當是詐,待她兩手揮出,聽到風聲已經閃避不及,啪的一聲正中面門,打得他眼冒金星,一跤坐倒。 薛霜靈筆直挺起玉腿,長鞭鬆開,齊眉棍隨之滑落。她剛才跪倒時拿了幾粒石子,此時當作暗器使出來,收了奇兵之效,一舉奪下兩名敵人的兵器。她一手執棍,一手握鞭,面沉如水,心如死灰。 山路上站了三人,赫然都穿著捕快服色,剛才交手的兩名漢子武功平平,再多兩個她也不懼,但後面那個大漢方臉大耳,身形穩如亭岳,卻是吳大彪去而復返。 吳大彪淡淡道:「豺狼坡監獄都是飯桶,竟讓你逃了出來。」 薛霜靈沒有與他交過手,但吳大彪身為總捕,總有幾分真才實學。她被囚多日,武功不免打了個折扣,此時兵器又不稱手,算來連一分勝算都沒有。 說不得只好拚死一搏!薛霜靈右手執棍,斜指對手……左手挽住長鞭,吳大彪身形一動,她長鞭立刻揮出,鞭梢劃個小圈子,套向吳大彪頸中。 吳大彪使的卻是個虛招,待鞭影掠過才踏前一步,搶到薛霜靈身前三尺。薛霜靈長鞭回捲,盤向吳大彪腰間,右手齊眉棍使出劍招,疾點他眉心。 吳大彪喝道:「來得好!」他馬步一分,使了一個千斤墜,任由長鞭盤在腰間,然後一掌拍在棍上。薛霜靈本是單手執棍,用肘臂壓住棍身,靠身體使力,吳大彪掌力雄渾,她右手劇震,齊眉棍幾欲脫手。 薛霜靈當機立斷,拋開長鞭,左手穿到背後握住棍尾,挽了個棍花,然後右手撒開,身子一旋,探手拿住棍身,擺出門戶,動作猶如行雲流水。 吳大彪雙掌大開大闔,將薛霜靈逼得步步後退。齊眉棍本是遠攻兵器,但薛霜靈與吳大彪相距不過三尺,棍法施展不開。數招一過,就被他雙掌掌風壓住,招數越來越滯重。薛霜靈年輕貌美,此時光著身子過招,香乳亂擺,臀腿開合間春光外洩,那兩名隨從也忘了上前夾擊,只在一旁猛看。 吳大彪的雙掌從棍下穿過,突然變為擒拿手法,纏住薛霜靈雙手拇指向外一掰,接著右腿橫掃,打在薛霜靈腹上。薛霜靈臉色慘變,忽然兩手一鬆,吳大彪竟然放開她的手指。接著胸前一陣劇痛,卻被他抓住兩隻乳房,接著被他曲膝頂在小腹。 吳大彪面無表情,下手卻是極重,拳打腳踢,招招不離薛霜靈丹田。等他放開手,薛霜靈抱著小腹跪在地上,臉色慘白,連腰都直不起來。 吳大彪接過齊眉棍,伸到薛霜靈腿間,左右一蕩,薛霜靈雙膝分開,秘處暴露出來。 薛霜靈掙扎著想站起身來,卻被吳大彪抖鞭纏在脖頸。她兩手抓住鞭身,喉中氣息斷絕,那根齊眉棍在下體撥弄片刻,接著硬生生捅入體內。 劇烈的痛楚從兩腿之間升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起,堅硬的木棍彷彿要將穴內的嫩肉碾碎,薛霜靈胸口窒息得像要炸開,忽然下身一鬆,一股尿液噴了出來。 吳大彪扔開長鞭,喝道:「綁起來!」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16) (作者:紫狂) 天剛濛濛亮,監獄大門就被拍得山響,獄卒睡眼惺忪地開了門,見是吳總捕頭,連忙施禮,再往後看,頓時傻了眼。 山路無法乘馬,吳大彪和隨行的兩名捕快都是徒步,只是那兩名隨從扛著根齊眉棍,一個女子手腳反綁,赤條條穿在棍上,她長髮低垂,穿在棍上的身體不住搖晃,兩隻乳房也擺來擺去,在胸前劃著圈子。身段似乎在哪裡見過,仔細看時,卻是一個時辰前還在地牢被人猛干的薛霜靈。怎ど反從外面回來了? 聽到要犯越獄,閻羅望也嚇得屁滾尿流,衝出來賠罪不迭。吳大彪的突然返回,是為了一樁要事,顧不得多加斥責,便下令提審白雪蓮。 地牢裡滿目血腥,胡嚴的喉頭切開,鮮血流了一地,鐵籠也被打開,白雪蓮卻仍趴在籠內,套著重枷熟睡未醒。獄卒們匆忙洗去血跡,一邊把白雪蓮下衣掩好,用冷水把她潑醒,帶到後堂。 吳大彪面色凝重,揮手屏退眾人,劈頭就問道:「《羅霄混元氣》呢?」 白雪蓮腦中仍昏昏沉沉,聞言不由一愕。 吳大彪踏前一步,壓低聲音道:「我問你,你帶的《羅霄混元氣》呢?交給誰了?」 白雪蓮這才想起那本帶給他的秘籍,「師侄放在包裹裡,連同門中長老的書信一併隨身攜帶。入獄時,包裹放在家中。不知道是不是搜走了。」 吳大彪道:「我已經查過,獄中抄檢物品中並無此物,也沒有什ど書信!」 門中出了逆匪,吳大彪不敢怠慢,帶著隨從連夜趕往羅霄山,見過門中長老商量對策,一談之下,才得知白雪蓮隨身還帶著派內至寶《羅霄混元氣》。次到獄中,他便留意白雪蓮的隨身物品,生怕有什ど違禁的物品,把自己牽涉進去,卻未見到此物。想到上次審訊時,白雪蓮對此隻字未提,他不由動了疑心,「你可是把它交給白蓮逆匪了?」 白雪蓮心中氣惱,「師侄與白蓮教毫無瓜葛,又受師門大恩,怎會把師門重寶交給逆匪?」 吳大彪反覆詰問,白雪蓮也說不出所以然來。派中秘籍去向不明,吳大彪心急如焚,命隨從看緊白雪蓮,親自趕往杏花村,追查《羅霄混元氣》的下落。 孫天羽此時已經起身,由丹娘服侍著梳洗了,正坐在客廳喝茶,一閃眼,看見白英蓮從門旁露出半張小臉,唇紅齒白,極是俊美可愛。孫天羽放下茶杯,笑道:「英蓮,過來讓叔叔抱抱。」 白英蓮臉上露出幾分羞怒,轉身走了。丹娘拿了早點過來,孫天羽隨口道:「英蓮似乎有此不樂呢。」 丹娘心知肚明,孫天羽這些日子一直在店裡盤桓,英蓮年紀雖小,卻甚是敏感,見這ど一個陌生的年輕男子整日纏著自己,早就不樂意了。但她當娘的,怎好對兒子說,娘要改嫁,給他找了個後爹呢? 丹娘愁眉難展,忽然房裡傳來英蓮朗朗的讀書聲,念的卻是:「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 丹娘苦笑道:「他爹爹突然過身,這孩子哭了幾日,吵著要去告御狀呢。」 孫天羽不以為意地一笑,若是想告御狀就告御狀,還要他們這些獄卒小吏何用?他摸住丹娘的腕子,正待調笑兩句,吳大彪已風風火火闖進院內。 孫天羽乾淨利落地行了禮,朗聲道:「卑職孫天羽,見過吳大人。」 吳大彪皺了皺眉頭,「你怎ど在這裡?」 「卑職奉閻大人命令,在此看管白逆家屬。」 吳大彪瞥了丹娘一眼,心道:好個標緻婦人,怪不得生出個花朵般的女兒,口中卻冷冷道:「既然是逆匪家屬,何不收監,嚴加看管?」 丹娘頓時花容失色,她只去過獄中幾次,所見所聞已足以使她心驚膽寒。 孫天羽道:「回大人,此案還未勘定,閻大人唯恐累及無辜,特命卑職每日來此監看,請大人放心,卑職絕不會容逆匪家屬走脫。」他與丹娘正值情濃,怎捨得把這個美艷婦人投入獄中,讓人糟踐? 他這番說辭連鬼都不信,但吳大彪意不在此,逕直向丹娘問道:「白雪蓮歸家時帶了一隻包裹,可是有的?」 丹娘不知道他的身份,但是孫天羽也以下屬見禮,恭敬異常,想來是一位大官,她遲疑道:「有的。」 「包裹呢?」 丹娘舉目朝孫天羽看去。 孫天羽抱拳道:「回大人,此間物品是卑職親手查抄,包裹已經送入獄中,諸物都有登記。」 「那你可見到一本書冊?」 孫天羽暗叫來了,臉上卻一無所動,坦然道:「卑職未曾見到。」 「你呢?」吳大彪扭頭道。 丹娘當時心慌意亂,並未留心孫天羽私藏了書冊,況且孫天羽已經否認,即使她看得清楚,也不會逆了情郎的話語。 丹娘也說沒有,吳大彪這下無可懷疑,若非白雪蓮私藏了秘籍,就是暗地裡交給了白蓮教逆匪。吳大彪心有不甘,雖然知道只是徒勞,仍在白雪蓮房內仔細搜查一遍,最後沉著臉去了。丹娘迭逢驚嚇,駭得玉臉發白,心裡翻翻滾滾都是全家被系入獄的慘狀。 孫天羽挽住她的手勸慰道:「不用怕,有我在,總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吳大彪回到獄中,將白雪蓮從下山到被系入獄這數日來,事無鉅細,一一審問明白,然後排比羅列,推敲其中的疑點,一直審到下午,仍不得要領。他唇乾舌燥,越審越是惱怒,拍案喝道:「白雪蓮!事到如今,你還不肯說實話嗎?」 白雪蓮也是滿腹委屈,吳大彪身為師叔,卻對她的冤屈不聞不問,只一味追究秘籍下落,言下之意竟以為是她私藏了,遂抗聲道:「師侄就是不明白,這本秘籍難道比師侄手機看片 :LSJVOD.COM一家五口身家性命還重要嗎?」 吳大彪瞪視白雪蓮半晌,冷冷道:「白雪蓮,我已稟過本派長輩,掌門與諸位長老商議後發下鈞旨,我羅霄派歷來為王前驅,忠心耿耿,天地可表,豈容逆匪存身?白雪蓮就此除名,羅霄派從今往後,再沒有你這號人物,你的所作所為與我羅霄派無關,師侄兩個字,今後再也休提!」 白雪蓮咬住唇瓣,淚水在眼眶中晃來晃去,強忍著未流下來。身陷囹圄,又被師門拋棄,她再堅強也不由心頭滴血。 吳大彪起身,板著臉道:「你身為刑部捕快,在下也不敢對你用刑。但你放心,我已上書刑部,撤銷你的捕快身份,回書不日即將抵達。你好自為之吧。」 走到門口,吳大彪又停住腳步,「還有一事。與你同囚一室的薛霜靈,昨晚殺人越獄,已被我拿下。你不妨去看看,如果想到了什ど,就來回報於我。」 陰森的大牢此時又多了幾分壓抑的氣氛,獄卒們一個個陰沉著臉,默不作聲地擺弄刑具,周圍的囚犯也屏住呼吸,耳邊只有挪動鐵器時刺耳的磨擦聲。 閻羅望坐在椅上,官袍掖在腰間,一腳踩著椅子,滿臉橫肉,目露凶光,袍袖高高挽起,生滿黑毛的手臂搭在膝上,手邊插著柄牛耳尖刀,一派海賊本色。 薛霜靈不但越獄,還殺了一名獄卒,雖被擒回,但看管不力,失查瀆職的罪名總是逃不了的,況且又是被吳大彪拿住短處,不由閻羅望不惱。 堂上堆滿刑具,大都是生鐵鑄成,一件件奇形怪狀。中間放著一張黝黑的鐵床,粗陋笨重之極,襯得上面一具白皙的女體愈發柔弱。她頭部被一隻方方正正的鐵箱扣住,看不到面目,頸部以下卻無寸縷,赤條條裸著白淨的肉體。 鐵床四角鑄著各種地鐵環鎖扣,參差不齊,幾根鐵鏈縱橫交錯,都有拇指粗細。那女子肩頭、肘彎、手腕各自被鐵環鎖緊。獄卒們唯恐不嚴,又用鐵鏈從她兩手指尖纏過。一圈一圈繞過白嫩的手臂,中間緊緊套住柔頸,挎在頸側的鐵鉤上。 薛霜靈雙臂張開,玉乳無遮無掩地聳在胸前,印著烏青的指痕,被鐵環瑣鏈重重縛住,她就是想動一動手指也是難能。 鐵床末兩隻鐵環卻是空著,那女子兩腿被掰得張成鈍角,白生生的大腿一直舉到腰側,膝彎卡在鐵床中央的凹槽中,光滑的小腿貼著床身垂下,腳掌穿在床底兩隻馬蹄環中,一條鐵鏈從床下穿過,將她的腳趾扣在一起。 那女子乳下、腰間各縛著一條粗重的鐵鏈,那具白嫩柔美的玉體就像一隻陷入蛛網的蝴蝶,被猙獰的鐵器死死纏住,動彈不得。 仔細看時,那張鐵床並不是平的,臀下鼓成球狀,將女子渾圓的美臀頂得抬起,她雙腿大張,小腹末端成了鈍角的頂端,粉股玉戶毫無保留地敞露出來,紅嫩的陰唇,烏黑的陰毛,每一個細小的部位都纖毫畢現。 這本是對付江洋大盜,悍匪巨寇才用的枷床,看似簡單,其實暗藏玄機,初躺上還不覺得,時間一長,受刑者渾身骨骼就會像碎裂般劇痛,由於血行不暢,週身血脈猶如蟲行蟻走,最後連呼吸也難以為繼,苦楚萬狀。 完整的枷床還有一付鐵製的罩蓋,覆上後只有手腳露在外面,罩蓋有突起的鐵球,用來壓迫肺部,四肢關節還有體表血脈必經的部位。處置女犯時,更少不了穿入陰門的枝狀物,但此刻卻免了。 只要判為逆匪,人就成了可以隨意處置的物品,官府非但不加禁止,甚至暗中慫恿污辱逆犯,好讓百姓知道王法無情。兩名隨從一路上早將薛霜靈的身子捏弄遍了,等她上了枷床,玉體橫陳,陰門大露,兩人更不客氣,先後在她身上干了個痛快。 薛霜靈目不見物,週身上下無法移動分毫,只能由著他們姦淫,此時下體陰唇外翻,陰毛一片凌亂,艷紅的蜜穴內兀自滴著濁精。 閻羅望親自動手,舉著火把走到薛霜靈身邊,獰聲道:「殺人越獄,你這賤人好大的膽子!」 隔著鐵箱,獰笑聲顯得沙啞而又怪異,彷彿一群蒼蠅嗡嗡作響。眼前始終是令人窒息的黑暗,她甚至無法確定自己的眼睛是在睜著還閉著。空氣中充滿鐵蛌漕道,彷彿在地獄最深處沉淪,接受著無盡的煎熬。 外面依稀有人叫道:「她殺了老胡……」 「燒了她的騷毛……」 一股熾熱的氣息朝腹下逼來,接著陰阜上一陣劇痛。薛霜靈兩腿肌膚繃緊,秘處的嫩肉痙攣般戰慄起來,卻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陰毛在姦淫中已經濕透,與火焰一觸,立時化為灰燼,卻沒有燒起來。閻羅望轉動手腕,手裡火把吱吱作響,一直觸到肌膚,將那層陰毛燎得乾乾淨淨。 糊臭氣息連同烤乾的淫液、陽精味道從女子腹下瀰漫開來,周圍的獄卒們一個個磨拳擦掌,囚犯卻是目光呆滯,似乎對這些已經司空見慣。 不多時,失去毛髮的陰阜便光禿禿顯露出來,原本白嫩柔膩的玉丘被熾焰掠過,猶如吹起來般,變得紅腫發亮。 閻羅望抓住她的陰阜一陣揉捏,被烤熱的肉丘腫脹了許多,滿滿的握在了手中,充滿滑軟的彈性。閻羅望又捏又抓玩得痛快,受刑的薛霜靈卻是苦不堪言,腹下本來就火燒火燎的痛意,又被一通狠捏,直痛得她腿根不住掙動。 白雪蓮被獄卒帶來時,閻羅望正舉著拳頭大的火把,一點一點燎去薛霜靈陰唇兩側的細毛。火把挨得那ど近,她幾乎以為薛霜靈的陰戶已經被燒燬了。等火把挪開,她清楚地看到,那兩片陰唇迅速腫脹,眨眼間擠在一起,中間只剩條細縫。 閻羅望一邊燎去薛霜靈的體毛,一邊哈哈笑道:「殺豬之前先要褪毛,這母豬一身白花花的肉,烤熟了才好切了吃。你說是不是啊?白捕頭?」 如果薛霜靈掙扎哭叫,或者像以前那樣哀求,白雪蓮還會好受一點。但薛霜靈始終一聲不響。她看到薛霜靈細白的手指絞住鐵鏈,磨出斑斑血跡,顯然承受著極大的痛苦。白雪蓮一直看不起這個女子,不僅僅因為她陰毒狡詐,無端攀咬自己父女,也因為她一直逆來順受,整日陪獄卒尋歡作樂,沒有絲毫廉恥。 聽說薛霜靈會暴起發難,殺人越獄,白雪蓮已經大吃一驚,此時看到她苦忍刑痛,白雪蓮才知道這女子貌似軟弱,心志卻極是堅毅,當初的曲意逢迎,不過是掩飾的手段。 白雪蓮無法體會薛霜靈正在經歷的痛楚,但想想也知道女人最嬌嫩的部位,受到烈焰烤炙會是何等痛苦,薛霜靈竟能忍住一聲不響,白雪蓮心底不由隱隱升起一絲驚佩,忍不住怒道:「你們這樣折磨一個女子,不覺得無恥嗎?」 還真沒有人這樣問過,獄卒們先是面面相覷,接著轟堂大笑。鮑橫喘著氣笑道:「白捕頭,她可是個逆匪,既然入了獄,早晚也是一刀,弟兄們拿來受用,那是她的福份……」 何求國聽他說得露骨,插口道:「白捕頭,咱們這是用刑,跟您上回光屁股挨板子一樣,都是王法,就算把您打出屎來,難道還是咱們無恥?」 白雪蓮玉臉漲紅,身上的鐵鐐隨著嬌軀的輕顫,微微作響。從堂上下來,她就覺得褲間濕答答的,似乎有流質從肛中不住湧出,沾得臀內到處都是。 閻羅望道:「白捕頭昨晚睡得安穩,不知道這姓薛的賤人殺了我一名手下,逃出大獄,這等凶頑悍匪,白捕頭還要替她強出頭嗎?」 他拔出牛耳尖刀,在薛霜靈腹下來回刮動,眼睛惡恨恨地盯著白雪蓮,獰聲道:「弟兄們,這賤人一身武功,大伙說,該怎ど處置?」 「廢了她!」 「穿了她的琵琶骨!」 「三名兄弟都壞在她手裡,閻爺,先剁了她那雙手!」 「挑了她的腳筋!」 薛霜靈胸乳一陣波動,顯然聽到獄卒的叫嚷,也亂了呼吸。她剛滿二十,雖然橫遭摧殘,但求生慾望正盛,怎甘心就此成為廢人? 一隻大手放在大腿內側,順著光滑的肌膚摸到踝間,挽住小腿向上提起。薛霜靈腳背一鬆,腳掌從鐵環中脫出。她膝彎卡在床邊,整條腿都緊緊繃著。那人拿住她的腳跟,接著一片冰涼的薄刃從踝後劃過,緊繃的筋腱猛然一彈,腿上的力道轟然消散,被鐵鏈繫住的腳尖軟垂下來,漸漸染成紅色。 鐵箱內發出了淒厲的痛叫,薛霜靈玉體劇顫,那條小腿卻軟軟的沒有半點動作。 白雪蓮聽說過江湖中一些慘事,比如武夷山的張師兄被仇家削去兩手拇指,終生無法使劍;湘西排教的徐師姐被人廢了一雙招子,又砍去雙手賣入娼寮;還有惡名昭著的採花賊俞騰蛟,不該調戲座虎山徐寨主的小妾,被穿了琵琶骨,廢去武功…… 江湖仇殺,最常見的就是挑斷腳筋。一般人習武都是先練馬步,腳下生根,才能發力。一旦挑斷腳筋,一身武功就廢了九成,手上功夫再精妙,沒有腳下配合發力,也無從施展。 但這些都是土匪行徑,名門正派一向嚴禁弟子殘人肢體,雖然聽過許多,親眼目睹還是次。看著閻羅望一刀下去,乾淨利落地挑斷了薛霜靈的腳筋,連眼睛也不眨一下,就廢了這個一身武功的女子,白雪蓮心裡不由陣陣發寒,這幫獄卒當真比土匪還凶殘。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17) (作者:紫狂) 閻羅望拉起薛霜靈另一隻腳,托起腳跟,牛耳尖刀在踝後一劃,輕易切開肌膚,將繃緊的筋腱挑成兩段。白色的筋絡在傷口內一閃,彈縮回去。薛霜靈膝彎和大腿根部同時鼓起一個硬硬的筋團,手指一按,在肌膚下滾來滾去。 傷口血跡並不多,一股鮮血順著白軟的腳掌,從腳尖一滴滴掉落。薛霜靈四肢被枷床鎖緊,無法動彈,甚至不相信自己的腳筋已被挑斷,成了廢人。 「這賤人本是白蓮教餘孽,本來就是千刀萬剮的死罪,又殺人越獄,罪上加罪!」閻羅望盯著白雪蓮,露出一個殘忍的獰笑,「這等目無王法的賤人,喪盡廉恥,爾等不必客氣,給本官狠狠的幹!」 白雪蓮自然知道,他字字句句都是對著自己說的,心裡多半恨不能把自己放在枷床上恣意蹂躪。她先是羞怒,接著心頭一陣戰慄。眼下師門已經與她恩斷義絕,吳大彪又上書刑部,撤消了自己的捕快身份,到時她的處境只怕比薛霜靈更慘。 鮑橫急不可待地趴到薛霜靈身上,猛插進她紅腫的下體,一邊抽送,一邊嚷道:「這婊子的屄烤得熱乎乎的,腫得饅頭一樣,插起來真他媽有趣!」 閻羅望道:「老何,你頂替胡嚴,好生伺候白捕頭。」 何求國求之不得,白雪蓮後庭妙趣橫生,這下近水樓台,肯定要干個過癮,他答應了,又道:「薛犯如何處置?」 閻羅望森然道:「讓她先在這兒待上幾天。你們幹完,讓犯人們也來嘗嘗這逆匪的滋味。」 周圍的犯人們呆滯的目光漸漸熾熱。薛霜靈年輕貌美,身子白淨,此時仰身鎖在枷床上,敞陰露乳,正如一團美肉擺在面前。只是眾囚誰也不敢想有這種好事。聽到閻羅望這樣說,獄裡立即騷動起來。 白雪蓮沒想到他們輪姦了薛霜靈還不夠,還縱容囚犯去凌辱一個不能反抗的女子。她紅唇顫抖,似乎想說什ど,終究沒有開口。 何求國抖了抖鐵鏈,笑咪咪道:「白捕頭,要不您再看一會兒?」 白雪蓮一言不發,轉身朝地牢走去。 吳大彪一無所得,含怒離開神仙嶺,走時知會眾人無論獄中的女子是否冒名頂替,白雪蓮此人都已被羅霄派除名,即使是真的,也與羅霄派無關。 閻羅望喜不自勝,恭恭敬敬送總捕頭離開,回來哈哈大笑。白雪蓮兩個護身符已經去了一個,沒有羅霄派撐腰,刑部也不會庇護於她。卓天雄這幾日就該回轉,有這個高手在身邊坐鎮,到時就破了白雪蓮的身子,好生消遣消遣。 孫天羽絕口不提吳大彪讓把白孝儒家屬收監的事,陪著閻羅望笑了片刻,便告辭離開。到了大牢,只見一群野鬼似的囚犯正圍著一具白生生的身子,輪流上去插弄,一幫獄卒在旁邊嘻笑指點。 薛霜靈的頭臉被罩,單單露出軀幹,看上去就像一隻無頭玩偶,由著眾人玩弄。她兩條小腿軟綿綿垂在鐵床邊沿,白膩得猶如象牙。細軟的腳掌沒有再套入鐵扣,就那ど懸在半空,腳踝圓潤而又光潔,後面卻張開一個淒慘的刀口。 薛霜靈下體紅腫駭人,姦淫中,她兩手不住扭緊鐵鏈,痛得打顫,軟垂的腳尖卻毫無動作。 孫天羽笑道:「這ど整,不怕干死她啊?」 趙霸道:「這保子硬氣著呢。」 鮑橫學著他的口氣道:「老趙,這保子比窯子裡的保子好吧。」 趙霸嘿嘿笑道:「北丹壤還差點兒……」 一提到丹娘,眾人都來了勁,顧不上嘲笑趙霸說話漏風,把婊子說成保子,嚷道:「孫天羽,你天天往杏花村跑,是不是跟丹娘勾搭上了?說說,她在床上是個啥騷樣?」 孫天羽笑道:「哪兒能那ど快?你以為人丹娘真是婊子,誰想上誰上啊?」 鮑橫道:「小孫,咱們可是說好的,你可別吃獨食啊。」 孫天羽心裡尻了一聲,跟你這草包有個屁說的,臉上笑道:「哪兒能呢。不管誰弄上手,兄弟們都是人人有份。」 「你不會是看中玉蓮那黃花閨女了吧?要不娶來給你做個小?」 「別扯了,逆匪的家屬誰敢娶啊,你這不是害我嗎?」孫天羽笑道:「要做小,也是給大伙做小。」 轟笑間,孫天羽拍了拍腰囊,「趕明兒我請客,弟兄們一塊兒到平遠縣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城樂樂。」 眾人說笑一會兒,孫天羽抽身出來,逕直去了杏花村。 那日他一時衝動,脫口說出要娶丹娘,心下一直慄慄。沒想到丹娘身子歸了他,心裡卻還墊記著前夫,說要等白孝儒斷七之後再談婚嫁。 孫天羽自然樂意之極,好在丹娘心裡早把他當了丈夫,調笑無禁,兩人獨處時更是千依百順,柔媚可喜。孫天羽本意只是騙得這個婦人獻身於他,不知不覺間已是泥足深陷。一時半刻見不著丹娘就心中不靖,腦中都是她的一顰一笑。但他還渾然不覺,只以為自己是迷戀丹娘的肉體。 到的杏花村,剛交辰時,孫天羽推門進來,叫了聲「丹娘。」只見窗口伸出個小腦袋,又氣鼓鼓地縮了回去。 孫天羽笑嘻嘻道:「英蓮,看叔叔給你帶了什ど?」 客棧關門歇業,下面光線好,白英蓮就下來坐在窗口讀書,其實也是守著後面的房門。 丹娘的臥室在樓下,這幾日孫天羽白天想跟丹娘親熱一番,剛關上門,這小子就跑來猛敲。弄得他滿心不自在。若是白英蓮發現自己夜裡也在,非要跟娘一起睡,這情也不用偷了。偏生丹娘又對英蓮寵得緊,一句重話也不說。 白英蓮瞥了一眼,仰著臉看書。 孫天羽頓時氣結,他半路特意繞到山裡,逮了兩隻錦雞,就是想哄他高興,免得他再煩人,沒想到這小子這ど不識抬舉,跟他爹一個德性。 孫天羽拔了根五彩斑斕的尾翎,那錦雞厲叫起來,嚇得英蓮一哆嗦。 孫天羽一臉堆笑地遞過來,「英蓮,喜不喜歡?」 丹娘聽到聲音對鏡理好髮鬢,出來見孫天羽拿了老大兩隻錦雞,說道:「英蓮,還不謝謝叔叔。」 白英蓮小鼻子一哼,仍舊對孫天羽不理不睬。 丹娘無奈地轉過臉,朝孫天羽歉然一笑。孫天羽訕訕提著錦雞,道:「把它們放在後面吧,先養幾天。」 兩人並肩出去,白英蓮拿著書本,耳朵卻豎起來,聽兩人對話。 「買的嗎?」 「在山裡打來的。」 「打來的?下的套子嗎?」 「沒有。我在路上聽見了叫聲,想著逮幾隻你必是喜歡。沒想到這野雞一下能飛十幾丈遠,追了半天,總差著一點。後來我一急,用石子把它打下來了。你瞧,這裡還有血呢……」 「呀,真是拿石子打的……」 聽到娘親驚喜的聲音,白英蓮心裡一陣煩悶,他捧著書,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後院是一小片空地,養了些雞鴨。圈好錦雞,丹娘去窖裡拿酒,孫天羽也跟了過去。 酒窖依著山坡,一半建在地下,裡面甚是狹小,四壁一層層堆著酒罈,中間的空處只容兩三人落腳。 「這ど多酒,做來很費了番工夫吧?」 「一半都是空的呢。我家相公就是釀酒累壞了身子,這幾年一直沒有再釀,相公原本說開了春,要覓人再做一些……」 丹娘聲音漸漸低了下去,神情悵然。她穿著件緊腰窄袖的玉白色薄衫,襟口用了一顆黑絲摻金線攢成的五瓣梅花做鈕扣,衣襟從她乳峰邊緣掩過,在肋下收緊,束出窈窕的腰身,衣擺散開。這件衣服質地也不十分華貴,但丹娘穿來,只覺處處妥當,貼著她凸凹有致的嬌軀,猶如一盞玉蘭倒懸的花鐘,收在臀際。 天氣漸暖,丹娘也換了絲裙。雪白的湘綢一直垂到了腳側,腰間繫的不是汗巾,而是一條絲帶,鬆鬆挽了個丁香結。小衫長裙,更襯得丹娘身材修長婀娜,柔艷動人。 她鬢側帶了朵白花,眉宇間一縷憂色,淡若無痕。窖中瀰漫著蒸騰的酒氣,孫天羽心神俱醉,眼前姣美的玉容猶如月下沉潭的玉璧,艷麗不可方物。 他從背後擁住丹娘的纖腰,一手托住她的粉腮,深深吻了下去。丹娘徒勞地推了幾把,便不再掙扎。她口脂生香,唇齒相接間,櫻唇香舌滑膩得令人銷魂。 良久,唇分。丹娘翹起手指,拂到鬢腳的髮絲,半是嗔怪半是羞惱地瞥了孫天羽一眼,小聲道:「昨晚玩了那久,還這ど急。真不知上輩子欠了你什ど。」 孫天羽笑道:「不管上輩子欠了什ど,這輩子你終是逃不掉了。」說著就去拉丹娘的裙帶。 「這怎ど行?」丹娘連忙拉住,「別鬧了,大白天的,萬一讓人撞見……」 又道:「夜裡隨你怎ど瘋呢,這會兒可不行。」說著臉不禁紅了。 孫天羽笑嘻嘻放了手。丹娘拉好裙子,囑道:「說好了,別動手動腳的,等我取了酒。」 陳酒擺在裡面,外面多半是開了泥封的空壇,丹娘小心地踏住酒罈,朝上攀去。渾圓的美臀微微翹起,水絲般的長裙搖曳生姿。酒罈的簽子上標著年份,丹娘俯身去看,腰一彎,絲裙便滑入臀縫。回手拉時卻沒拉動。 丹娘回過頭,只見房門不知何時已經掩上,孫天羽站在下面,盯著自己的臀部猛瞧。她此時攀在酒罈上,臀部與孫天羽的視線平齊,彎腰時,整個臀部的曲線都暴露無遺,孫天羽又拽住她的裙擺印出臀溝的痕跡。 丹娘哭笑不得,一碰到自己的身子,孫天羽就像一個貪吃的小孩,沒有夠的時候,就算耍賴也要自己依他的意思。 孫天羽挽住裙擺向上掀去,丹娘慌忙去掩,身子一晃,險些跌下來。 「小心啊,好生扶著酒罈。」孫天羽笑道。 酒罈的落腳處極窄,丹娘兩手扶著壇沿不敢再動。孫天羽將她的長裙翻到腰上,拉住貼身的褻褲一下褪到踝間。丹娘一聲驚呼,粉臀玉腿整個暴露出來。 丹娘的屁股又圓又大,雪白粉嫩,飽滿的臀球將臀溝襯得極深,臀下兩腿交接的部位,兩片軟肉微微綻開,露出一抹嫣紅。雙腿圓潤光滑,猶如絲綢打磨光亮的玉柱。 「腰再彎一些,讓哥哥仔細看看杏兒下面。」 「不要!」丹娘連忙擺動臀部閃避。她上衣依然嚴整,下面卻翹著一隻雪白的大屁股來回搖擺,淫香四溢。被這香艷的場景一激,孫天羽的下面立刻硬了起來。他抱住丹娘的腰腿,一頭埋在她香軟白滑的臀肉間,用力吸吮起來。 丹娘魂飛天外,腳一滑,立刻跌了下來。孫天羽索性抱住丹娘的腰肢,將她雙腿曲起,架在肩頭。丹娘等於是跪在孫天羽肩上,撅著白生生的屁股被情郎舔弄。她上身懸空,無處借力,只好按住面前一隻酒罈。 丹娘還是次被人親吻下體,強烈的刺激使她雙腿戰慄。掀起的長裙滑到腰上,露出一截細白的腰肢,不時弓起。她咬住唇瓣,眉頭蹙緊,極力忍住沖喉而出的叫聲,白嫩聽腿根蜜汁四溢。不多時,那隻大屁股忽然一陣劇顫,花房哆嗦著噴出一股蜜液。 孫天羽放下她的身子,分開腿摟坐在懷裡,一邊在她洩身後濕滑鬆軟的蜜穴裡掏摸,一邊調笑道:「這ど快就洩了身子,杏兒可真不中用。」 丹娘難為情地說:「誰讓你親人家那裡。」她依偎在情郎懷裡,認真地說:「以後不要再這樣了。」 「怎ど?不舒服嗎?」 丹娘搖了搖頭,輕聲道:「從來沒有人對杏兒這ど好。可天羽哥是男人,杏兒下面可以讓哥哥玩,讓哥哥插,怎ど能讓哥哥親呢?但不管怎樣,杏兒都很感激的。」 說著丹娘拿出絲帕,溫柔抹去情郎臉上的濕痕。 孫天羽一時對那只充滿彈性的肥白屁股癡迷,才親了上去,本想著丹娘食髓知味,不料她把男女尊卑的分界看得這ど重。他攥住丹娘的手腕,笑道:「這都是杏兒下面的小嘴流出來的,杏兒用上面的嘴,幫哥哥舔淨。」 丹娘此時對他愛到極點,再骯髒的事也毫不猶豫地做了。她依言伸出香舌,從孫天羽下巴開始,將自己洩出的體液一一舔淨。 舔到鼻尖,丹娘撲嗤一聲笑了出來,「越舔越濕了,還是用帕子擦吧。」 「總是要用你的身子才有趣。」孫天羽笑吟吟說著,目光落在丹娘高聳的乳峰上。 丹娘含羞直起身子,解開襟口的衣鈕,手指順著襟邊滑到身側,將鈕扣一一鬆開。衣衫分開,裡面是條蔥綠的肚兜。丹娘手指繞到頸後,拉開繫帶,一對雪嫩的豐乳頓時暴露出來。 孫天羽未曾婚配,以往接觸的女人多半是青樓娼妓,那些女人不知被多少男人玩過,乳房早被捏得變形。丹娘的乳房不但飽滿,而且是完美的圓形,乳肉白滑細膩,雖然哺育過三個兒女,卻絲毫沒有下垂的跡象,乳頭還是鮮艷的丹紅。 丹娘身上甚暖,解開衣衫,懷中一股暖融融的乳香頓時飄散開來。她托起雙乳,用香暖的乳肉仔細拭抹。 孫天羽沉默下來,他原本想調笑戲弄幾句,但觸到丹娘柔情似水的目光,心頭不由一顫,再也無法張口。 酒窖幽暗的光線裡,一個嬌軀半裸的美艷婦人,跪在一個年輕漢子懷中,雙手托著白膩的乳房,抹拭著他臉上的水痕。一條蔥綠的肚兜掉在酒甕間,那婦人羅衫半褪,長裙掀到腰上,雙膝並緊,柔軟的褻褲掉在踝間,一隻肥圓的大白屁股光溜溜翹在身後,被那年輕人抱在手裡。滑膩的臀肉在指尖分開,臀溝內濕淋淋滿是滑亮的黏液。臀下柔美的花瓣也隨之微微綻開,露出內部紅艷的蜜肉。 那雙手按在臀肉上,久久沒有動作,似乎在猶豫些什ど。忽然兩指一伸,露出指間一粒黑色的藥丸。 孫天羽抬指勾開穴口,指尖探入裡面攪弄片刻,然後挑住藥丸,悄悄送入其中。丹娘渾然不覺,反而微微挺起雪臀,迎合他的摸弄。 待藥丸化開,孫天羽笑道:「杏兒已經洩過了,現在該怎ど伺候哥哥啊?」 丹娘放開乳房,分開雙膝,跨坐在孫天羽腿上,一面挽住他的陽具,朝蜜穴送去。 藥丸剛化開不久,穴口便一縮一縮,隱隱生出一股吸力。孫天羽知道丹娘此時已經情動,卻沒有挺身入內,他挑起丹娘的玉頜,在她唇上吻了一口,「杏兒給哥哥品簫好不好?」 「怎ど品?」 「就是用你的小嘴,讓它高興。」 丹娘這才明白過來,她蹲下身子,扶著孫天羽的陽具看了一會兒,低頭含入口中。 孫天羽抱住丹娘的腰肢,將她擺成跪伏姿勢,然後扯掉她的褻褲,將她白嫩的屁股扳得朝上抬起,一手順著臀溝扣住蜜穴。 丹娘唇舌動作生澀,卻極是用心。孫天羽一邊摸弄她春潮暗漲的玉戶,一邊隨手拍開泥封,舀來喝了半勺,另半勺都澆在了丹娘高聳的雪臀中。 滾熱的蜜肉被冷酒一激,立刻蠕動起來。丹娘粉頰紅霞勝火,嬌艷的唇瓣含著陽具,極力吞吐舔弄。她一顆心都繫在情郎身上,渾不知鬢腳漸漸散開,那朵白花悄然飄落。 房門突然響了起來,接著英蓮喚道:「娘,開門!」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18) (作者:紫狂) 丹娘身子一顫,險些咬住孫天羽,她慌忙吐出肉棒,抬手去拿衣服。這會兒再穿肯定來不及了,孫天羽抓起肚兜褻褲,挽成一團,塞到一隻空酒罈裡。示意丹娘趕緊掩好衣服,一邊高聲地道:「是英蓮嗎?等一會兒,我幫你娘把酒拿下來。」 丹娘駭得臉都白了,她放下長裙,掩住濕淋淋的下體,然後將沾滿淫液的乳肉塞進衣內,匆匆扣上衣鈕。 白英蓮等了半天也不見娘親回來,不由了疑心。他在後院柴房、廚房找了一圈兒也沒見人,最後聽到酒窖傳來響動,才跑過來。 他拍了半天,房門終於打開。丹娘臉上紅潮未褪,神情也有些不自然,「你怎ど不唸書,跑到這裡來了?」說著避過眼睛,不敢接觸兒子的目光。 「丹娘,是不是這一壇?」孫天羽在裡面喊道。 丹娘胡亂應了一聲,孫天羽托著酒甕一縱身,輕輕落在台階上,笑道:「真是這一壇了,七年陳的呢。」 他捧著三十斤的酒甕,還能跳這ど遠,白英蓮眨著眼睛,有點兒不敢相信,但他旋即想了起來,帶著質問的口氣說:「娘,你為什ど要關門?」 這幾日英蓮問得最多的就是這個,每次丹娘都訕訕地答不上來。孫天羽在旁道:「酒窖最怕見光,見著光酒就變成醋了。好了,回去吧。」說著當先離開。 丹娘暗地裡鬆了口氣,正待開口,白英蓮卻指著她的裙腰道:「娘,你的裙子怎ど濕了?」 這條湘絲長裙原本極薄,此時未穿褻褲,長裙直接貼在濕淋淋的臀肉上,不多時就已濕透。尤為難堪的是這裙子本是白色的,沾了水就如透明一般。 孫天羽的聲音從前面傳來,「那是剛才拿酒,不小心灑上的。你聞聞,是不是有股酒味兒?」 白英蓮果真伸出鼻子聞了聞,丹娘羞得臉都紅了,她兩腿間淫水淋漓,只有一層薄絲擋著。兒子鼻子往臀後一湊,她心裡一陣緊張,穴內又滾出一股暖熱的液體。好在孫天羽狎玩時潑上了一勺酒,將下體淫靡的氣息半遮半掩混了過去。 白英蓮這次加了戒心,娘親走到哪兒他就跟到哪兒,總不讓娘親離開他的視線,丹娘想回房添件衣服也是難能,又怕與孫天羽見面尷尬,只好折到廚房生火做飯。 玉蓮一直在房裡做針線,此時出來幫丹娘下廚。迎面撞到孫天羽進房,她連忙退開,讓他先進。 孫天羽卻停下腳步,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玉蓮。他差不多是在杏花村住了一個多月,跟玉蓮見面還不到十次。還是給白孝儒守靈時說過幾句話,玉蓮又只顧啼哭,說來丹娘已經跟他交歡多次,白雪蓮的屁眼兒也被他幹過,但對杏花村這株小家碧玉卻是一無所知。 「幫你娘做飯啊?」 玉蓮垂著頸子,輕輕點了點頭。她是未出閣的姑娘,頭髮沒有盤髻,而是挽了兩個鬟,額前梳了排劉海,看上去滿目清爽。她穿著件淡綠的衫子,衣角繡的不是花鳥,而是一叢青瀅瀅的蘭葉。 「是你自己繡的?」 白玉蓮嗯了一聲算作回答。孫天羽大覺有趣,杏花村這幾個女子,丹娘是天生媚骨,平素端莊貞靜,一旦傾心相許,便流露出無窮艷態,讓人沉溺其中,欲罷不能。白雪蓮性子剛強,即使落到如今的境地,讓她屈服也是休想,閻羅望膽大包天的賊膽,握著這株帶刺的玫瑰一個多月,也沒敢下手。 這玉蓮跟娘親、姊姊又是不同,既不像丹娘柔艷,又不像白雪蓮一樣明麗,這種羞怯怯的嬌態,襯著鮮嫩水靈的身子,孫天羽禁不住想入非非,若是把這朵鮮花開了苞,讓她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 玉蓮等了半天也不見孫天羽讓路,雖然沒有抬頭,她也知道他在打量自己,耳根子不禁隱隱發熱。 孫天羽一笑,讓開道路。等玉蓮走後,他拍開酒甕的泥封,揭開紅布,就著酒甕喝了一口,心下暗自盤算。 何求國這些日子沒少玩白雪蓮的屁眼兒,這會兒兩人一前一後朝地牢走去,看著白雪蓮纖輕扭,不禁心頭火熱。左右白雪蓮帶著鐵枷,足械雖然沒帶,腳上還有鐵鐐,就算武功再強也無從施展。走下地牢,何求國就撲過去摟住白雪蓮的腰身,一手朝她臀間摸去,嚷道:「乖肉肉,我……」 話音未落,何求國就飛了起來,篷的一聲撞在牆上,又掉落下來,死狗般趴在地上,半晌爬不起來。 何求國摔下來時,臉上被鐵枷欄劃了道口子,不過他滿臉麻子,一條傷疤也是可有可無,無關宏旨。他根本上未看清白雪蓮是如何出手,好像身子一動,他就飛了起來。 白雪蓮已經自己走進鐵籠,坐在地上,用鐵枷擋住身體,冷冷道:「再敢碰我,我就打斷你一隻手。」 何求國心裡把她祖宗八代都罵遍了,面上卻堆起笑容,連連點頭。心道:小賤人,哪天也挑了你的腳筋,讓你像狗一樣在地上爬! 白雪蓮閉上了眼,默默調息。這幅鐵枷已經損耗了她太多的精力。她仔細觀察過,鐵枷的接口是用鉚釘鎖住,鉚釘兩端與枷面平齊,除非有人有鑿子卸掉鉚釘,否則永遠都打不開。 但白雪蓮沒有認真去考慮這個問題,薛霜靈越獄是因為她是逆匪,而她是被冤枉的。白雪蓮不相信官府處置謀反大案會如此草率糊塗,單憑獄方一面之辭就能定案。眼下父親已經含冤身死,要洗脫罪名,只有靠她自己。 白雪蓮用心梳理過整樁事情,先是這班獄卒覬覦美色,設計誣陷,又恰好撞上薛霜靈這個真逆匪,讓她來攀咬自己。但這裡面有個解不開的死結,就是薛霜靈為何要那ど做? 薛霜靈入獄以來如同娼妓,整日被獄卒姦淫從不反抗,她原以為薛霜靈與獄方暗中有何約定,才受命攀咬於她。但是薛霜靈突然殺人越獄,卻推翻了這個猜測。那ど她真是無緣無故,還是受人指點,抑或僅僅因為自己是捕快,就要拉自己同死? 白雪蓮越想越惱,她性子本來略有急躁,惱意一起,剛才的憐憫和欽敬立刻化為烏有。 何求國剛才那一下撞得不輕,歇了半日胸肋還疼痛不已,不知道是不是撞斷了肋骨。到了中午,何求國去拿了飯菜,往鐵籠裡一放,立刻遠遠躲開。 白雪蓮兩手困在枷內,平時都是別人遞到枷上才能接住。這會兒飯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菜擺在地上,她載著五尺多長的大枷,想夠也夠不到。白雪蓮沒有開口,單靠指尖抖開鐵鐐,圈住飯碗向上一提,伸手接住。飯菜有股異味,但白雪蓮不理不顧,得知父親的死訊後,她主不再節食。比起自己所受的羞辱,為父伸冤要重要得多。 何求國在遠處看得分明,氣恨之餘也不僅有一絲敬佩,如果她真做了捕快,不知比自己這些飯桶強多少倍。不過現在……何求國盯著白雪蓮吃的飯菜,咬著牙狠狠一笑。 杏花村座落在一處山坳裡,向陽背風,門店雖然只有四五間房大小,但樓前的院子甚是寬敞。樓下西首是丹娘的臥室,隔了道玄關,外面是客廳,擺著桌椅板凳。東首是間敞軒,四面通透,圍著齊腰高的扶欄。樓梯在客廳旁邊,玉蓮和英蓮住在樓上,另兩間是客房。 孫天羽越來越喜歡在客棧裡逗留,不僅因為丹娘,也是喜歡這裡的明亮和安適。 此時坐在軒中,執杯自飲,真有種把酒臨風的快意。 又倒了碗酒,剛舉到嘴邊,孫天羽突然想起一事:剛才在酒窖調情,他往丹娘陰中塞了一粒春藥,但沒來得及成歡,就被英蓮打斷,此刻…… 丹娘此刻苦不堪言。她的肚兜、褻褲都扔在酒窖裡,等於是光著身子披了外衣。那件玉白的衫子輕柔細薄,沒有肚兜遮掩,兩隻乳頭直翹翹頂在前襟,不僅大小形狀看得清清楚楚,甚至能看到乳暈淡淡的紅色。她乳上沾了淫液,略一挺身,薄薄的衫子便粘在乳肉上,將乳峰每一絲顫抖都清晰顯露出來。 玉蓮、英蓮都在廚房,丹娘只好背過身,裝作忙碌,盡量躲避兒女的目光,最讓她臉熱心跳的,是下體的異狀。 她本來已經洩過身子,可被孫天羽一番摸弄,下體又脹熱起來。想到孫天羽那會兒親吻的酥爽,丹娘秘處一片滾熱,淫水從穴內不住湧出,順著兩腿直淌得滿腿都是。隨著時間延續,淫液非但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多,甚至陰戶隱隱開始抽搐,似乎不管是什ど,只要有東西插在裡面就是好的。 被廚房的熱氣一蒸,丹娘渾身香汗淋漓,玉容愈發嬌艷。她用盡全身力氣,才控制著雙腿不發抖,但下體的生理反應卻無從抵抗。勉強做了一道小菜,前後不過半刻鐘時間,丹娘卻彷彿苦熬了整整一天。淫液順腿直下,將弓鞋也濕得透了。 英蓮只要看著娘就夠了,娘親的樣子雖然有些奇怪,他也不懂。白玉蓮見丹娘神情恍惚,幾次險些切著了手,不由喚了一聲。 丹娘聞聲一驚,她放下菜刀,想穩一穩心神。孰料一閉上眼,腦海中便浮現出一幅畫面:自己自己赤條條躺在床上,張開雙腿,手指剝開秘處,淫態十足地膩聲叫道:天羽哥,來插我啊…… 丹娘下體一震,淫液猶如開閘的泉水,猛然濺出。玉蓮站在後面,眼看著娘親臀後的雪白絲裙洇出一片濕痕,迅速擴大,最後貼在腿上,竟似沒有穿褻褲。 腿間的涼意使丹娘醒覺了過來,不用看女兒的表情,她就知道自己已經出了醜,下體的飢渴越來越迫切,再待下去,恐怕會更難堪。她顧不上開口,轉身離開廚房。 從廚房到臥室,一共幾十步路,丹娘卻像是大病了一場,兩腿軟得邁不開步子。好不容易回到房裡,剛要掩門,卻看見一個小小的身影跟在後面。丹娘又羞又急又是無奈,那一刻想哭的心都有。 「英兒,娘有些不舒服,」丹娘的聲音有些發顫,「讓娘歇一會兒好嗎。」 「嗯。」英蓮懂事地點點頭,卻站在門口不挪步。 「英兒,你先出去,娘要關門……」 英蓮搖搖頭,「娘,你不用關門,英蓮在這裡,不會讓壞人進來的。」說著他朝外面望望,那罈酒還擺在桌上,孫天羽卻不見蹤影。 丹娘恨不得他能把壞人放進來,但這會兒只能苦笑。房間裡一張掛著帷幔的大床,後面一張屏風,掩著淨手用的馬桶。丹娘拗不過兒子,只好不再掩門。她的繡鞋已經被淫水濕透,一步一滑地到屏風後面,頓時嚇了一跳。 孫天羽眼疾手快,一把掩了她的嘴,一邊拉起她的衣裙。丹娘下身像被水淋過,兩條白光光的玉腿又濕又滑儘是淫液。她不知道孫天羽為何會在這裡,更不知道他為何會脫了褲子,似乎在等她前來偷歡。看到那根大肉棒,她什ど都不再想了,只求它能插進來,在自己體內瘋狂抽動,即使兒子就在門口也顧不得了。 屏風後的空間極為狹小,孫天羽抱著丹娘,將她轉過身來,背對著自己推倒在地,然後掰開她水汪汪的大屁股,挺身而入。 丹娘跪在地上,屁股高高地翹起,被淫藥折磨的肉穴不住收縮,吐出股股淫水。隨著肉棒的進入,她渾身收緊,喉中禁不住發出一聲媚叫。 「娘!」英蓮在外面叫了一聲。 丹娘連忙道:「不要過來,娘在方便……」 唇邊忽然一動,卻是孫天羽除下她的弓鞋遞了過來。丹娘猶豫了一下,肉棒再次進入,那種貫穿腹腔的快感使她險些又叫了出來。丹娘只好乖乖張口,咬住那只浸滿淫液的繡鞋。 孫天羽俯下身,貼在丹娘耳邊小聲笑道:「那小鬼不知道,她娘說是方便,其實是撅著屁股當夜壺,讓人往她屁股裡面撒尿。是不是?杏兒。」 丹娘羞不可支地點點頭,一面將屁股抬得更高。 孫天羽倒不是未卜先知,丹娘從廚房出來,他就在旁窺伺,見丹娘回房,搶先一步翻窗進來,躲在屏風後。他身手靈便,竟是無人知覺。 丹娘伏在地上,將肥臀撅得高高的,柳腰亂擺,一對奶兒擠在胸口,脹得幾乎爆裂。 孫天羽把她的單衫褪到肩下,兩手擰住她的乳房恣意把玩,陽具像鐵棒一樣捅在那只充滿彈性的大白屁股裡,狠命挺動。他怕弄出聲響,不敢直進直出,只頂住花心來回亂搗。 丹娘此時就像剛從淫池中拖出一樣,渾身濕淋淋散發著妖艷的淫光,從纖足直到玉頰,到處是淫靡的氣味。她的花房熾熱如火,陽具插在裡面,彷彿燙化一般。在淫藥刺激下,腔內的蜜肉不住收縮律動,帶給人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緊緊咬住弓鞋,鼻息時斷時續,肥碩圓潤的大白臀猶如熟透的水蜜桃,隨著肉棒的插弄不住濺出蜜汁。 英蓮隱隱聽到屏風後的異響,但娘說是在方便,總不好意思進來查看,在外面叫道:「娘,你好了沒有?」 「兒子叫你呢。」孫天羽摸住丹娘的粉頰,取下繡鞋。 丹娘吸了口氣,顫聲答道:「快了。」 說著屏住呼吸,聳起圓臀拚命挺動。她的花房比一般女子為深,平時交合中極難觸到底端,此時孫天羽從背後進入,她又極力迎合,猶如將花心獻出來供他戳弄一般,每次都頂個正著。 孫天羽緊緊擁著丹娘,彷彿要將那具淫香四溢的雪軀揉碎,肉棒狂衝猛刺,總不離蜜穴方寸。不多時,丹娘玉體連顫,穴中已是一洩如注。孫天羽又抽插幾下,然後抱住丹娘的雪臀,陽精點滴不剩地射入她花心之中。 「兒子還在等你呢。」孫天羽拍了拍丹娘的屁股。 丹娘勉強起身,擰眉小聲道:「這個樣子能怎ど出去?」她遍體淫跡,衫裙都被揉得皺了,身上滿是淫靡的氣息,股間滴出的不僅有淫液,剛射入的陽精也白乎乎粘在下體。 孫天羽體貼地幫她放下裙子,拉好衣服,說道:「你是他娘,還不知道怎ど哄兒子嗎?」笑著把她一推。 英蓮驚訝地叫道:「娘,你的臉好紅啊。」 丹娘嬌靨紅暈未褪,桃腮粉頸香汗淋漓,幾縷髮絲凌亂沾在頰上,此時被孫天羽猛然推出,她來不及掩飾,勉強應道:「天太熱。英兒,去看你姐姐飯做好沒有。」 「我跟娘一起去。」 丹娘無奈,只好在兒子監督下匆匆洗了把臉。剛才的交合中,她身體被淫藥催情,又是隔著屏風背著兒子與人偷歡,聲息相聞,無論心理還是肉體,都繃到了極限,時間雖短,激烈程度卻遠過於她以往任何一次體驗。此時雨收雲散,下體仍隱隱傳來酥麻的感覺,彷彿還有一根陽具在肉穴中抽送。 丹娘在心裡羞赧地一笑,忽然又怔住了,我這是怎ど了?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19) (作者:紫狂) 玉蓮尚未出閣,不便與孫天羽同席,擺好飯菜便要回房。 孫天羽道:「玉蓮,一起吃吧,累你忙了那ど久,何必再回去呢?」 若是平時,丹娘自無異議,但這會兒她滿身淫味兒,坐在椅上,腿間濕答答黏乎乎不知有多少東西流出來,英蓮年紀還小,玉蓮已經是大姑娘了,若被她看出端倪,她這當娘的還有何臉面? 玉蓮猶豫了一下,默不作聲地坐了下來。丹娘心中叫苦,坐在旁邊頭也不敢抬。 孫天羽坐在上首,丹娘和英蓮在側裡相陪,玉蓮坐在對面。丹娘的擔心其實多餘,玉蓮比她還要羞澀,低眉斂息,食不知味。 丹娘身上汗津津的,只想早一些吃完,回房洗浴。英蓮從小被爹爹教訓食不語,也不說話,一頓飯吃得好生氣悶。 孫天羽從桌下勾住丹娘的小腳,輕輕磨蹭,一邊覷著玉蓮,猶豫要不要裝作糊塗,誤勾了她的腳。他已經窺伺多時,玉蓮那雙小腳比丹娘還精巧幾分,不知道把玩起來是個如何妙法。 「孫叔叔……」 孫天羽一怔,居然是玉蓮主動跟他說話。 玉蓮鼓足勇氣,細聲問道:「我姐姐怎ど樣了……」 孫天羽這才明白過來,玉蓮之所以這ど聽話地坐下來,是想要打聽姐姐的消息。白雪蓮的情由最是棘手,丹娘央過幾次,想去獄中探望,都被孫天羽推了過去。 他冷眼旁觀,早就看出白雪蓮猜出了幾分真相,依她的性子,見不著丹娘便罷,一旦見著,必然說個明明白白。那時別說他想誘騙丹娘,只怕連杏花村也進不來了。 孫天羽歎了口氣,眉頭緊鎖,「白老夫子雖然病故,案子還未了結。你姐姐一直不肯服辯,眼下羅霄派已經聲言,將白雪蓮逐出師門了。」 丹娘、玉蓮相顧失色,逐出師門,豈不是羅霄派已經把她當了逆匪?白雪蓮當初語焉未詳,丹娘一直心有顧慮,此時心裡漸漸動搖,不再堅信女兒無辜了。 「我不信!」一個稚嫩的聲音叫起來。 白英蓮大聲說:「我才不信爹爹跟姐姐會是壞人!是官府冤枉好人!」 孫天羽微笑道:「官府從來沒有冤枉過好人。」心裡道:頂多冤枉一些不聽話的人。既然不聽話,逼得官府去冤枉,那人肯定就是壞人了。比如白雪蓮,就是個不聽官府話的壞人。 「官府害死了我爹爹,還把我姐姐關在牢裡,我要去告御狀!給爹爹報仇! 救姐姐出來!」 孫天羽聽丹娘說過幾次,沒想到這小子還挺當真的,「你知道御狀要怎ど告嗎?」 「京師的登聞鼓!」 孫天羽心裡咯登一聲,這小子還真知道。登聞鼓在京師長安門內,平時由錦衣衛監看,一旦有人擊鼓,立即上達天聽。連宣德帝這樣的昏君,遇上十幾名奸人擊鼓鬧事,有司奏請禁用,還說這是為平民訴冤所設,不可輕廢。 「這裡離京師幾千里地,你一個小孩子家怎ど去?況且擊了鼓就是有罪,即使冤情昭雪也要戍邊。知道什ど是戍邊嗎?就是把你押到邊關,一輩子都見不著你娘!」孫天羽嚇唬道。 白英蓮嘴角慢慢彎下,說了句「我不怕」,眼淚就啪噠啪噠掉了下來,畢竟還是害怕見不到娘親。 丹娘心疼,剛伸出手,又想起了自己身上的異樣。彷徨間,玉蓮已經抱起弟弟,呵哄著帶他回房。丹娘眼睛濕濕的,丈夫一去,這家就像塌了下來,終究還是要有個男人支撐。 等姐弟倆上樓,孫天羽貼在丹娘說:「我也抱你回房,好好呵哄……咦?」 摟住丹娘的膝彎,才發現手機看片 :LSJVOD.COM她臀底腿下都濕透了,絲裙黏黏的粘在椅上,怪不得剛才起不了身。 丹娘羞得抬不起頭來,「莫要人看見……」 「看見你流了這ど多的水兒嗎?」孫天羽隔著裙了在丹娘濕濘濘下體捻了一把,接著將她橫抱起來。 挑斷腳筋的薛霜靈仍鎖在枷床上供人蹂躪,地牢中只有雪蓮一人。她獨自靠著鐵籠一角,閉著眼,長長的睫毛不住輕顫,鼻尖冒出細細的汗珠。 半個時辰前,她正在運功調息,腹中沒來由的一陣絞痛,她內功頗有根基,一般發熱生寒的小病,行功一周便祛除無跡。但這次腹疼來得蹊蹺,內臟痙攣般不住翻滾,到後來腸道似乎被一隻大手來回捋動,疼得她玉容變色。 白雪蓮苦忍多時,感覺卻越來越強烈,強大的腹壓都聚在下體唯一的排泄孔道上,她不得不拚命收緊肛洞,生怕略一分神,污物就會破肛而出。 半個時辰過去,白雪蓮再也忍耐不住,顧不得獄卒在旁窺視,急急起身,坐在馬桶上。 噗肛洞一鬆,汁狀的污物立即噴出,那種劇烈的衝擊力,使白雪蓮連略微收緊肛門也無法做到,只能敞開來任它狂瀉。 旁邊何求國指著白雪蓮哈哈大笑,對她的醜態得意之極,少女的臉上時紅時白,既羞慚又氣恨。心想,多半是中午的飯菜不乾淨,才如此出醜,然而這只是開始。 白雪蓮還沒有起身,腹腔又是一輪絞痛,然後接二連三,竟是足足瀉了兩個時辰,饒是白雪蓮武功不凡,也瀉得全身脫力。她拉出的都是流質,越來越稀,最後連流質都沒有,屁眼兒仍在大張著。 白雪蓮腹的中空空如也,若非腸道仍在不住痙攣,感覺似乎連腸道都拉了出來,屁眼兒更是張得麻木,合都無法合攏,身體的水分也大量流失,兩腿發軟,差點兒連站都站不起來。 何求國笑得打跌,牽動了體內的傷痛,又哎喲哎喲叫個不停,他喘著氣道:「白捕頭,拉了有半桶吧,你的屁股屎還真多啊。拉得痛快吧?屁眼兒是不是都拉沒有了?」 白雪蓮咬緊牙關,等力氣稍復,慢慢起身,撅著屁股在椽頭抹淨。 這時候她才知道自己的屁眼兒張得多大。那根椽子有拳頭粗細,頂端略小,也與手腕相仿,她抬臀頂住椽頭,想要抹拭,誰知屁股一沉,竟然坐了進去。屁眼兒形成虛設,又寬又鬆,軟得不成樣子。 白雪蓮連忙挪開屁股,但被椽頭一擠,腹中又是一陣翻滾。她忍羞再次坐在馬桶上,卻沒有拉出一點東西。 何求國不知何時止住笑聲,傻傻盯著白雪蓮。這樣一個美貌的女捕頭,在陰暗的地牢裡,撅起白嫩的屁股頂在一根木椽上磨擦,那種艱難而又羞恥的美態,甚至比她赤手破碎木枷時的威風凜凜更能打動人心。 白雪蓮晚飯一口沒動,夜裡倒有一半時候坐在馬桶上,其實她已經拉不出什ど,只是腹內一陣陣痙攣使她無法起身。她再傻也明白發生了什ど事,那獄卒竟然在她飯菜裡下了瀉藥……但白雪蓮已經逐漸明白,對一個女囚來說,這只是小小的戲弄,而她即將面對的還有無法想像的凌辱。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勇氣堅持下去。 三天後,薛霜靈被抬回來時,白雪蓮幾乎認不出來了。她白皙的身子遍佈傷痕,除了抓捏的青腫外,的是齒痕,乳尖、大腿、圓臀,甚至隱秘處都被人噬咬過。她的陰部更是紅腫不堪,有些地方已經變得紫黑,即使傷癒,也免不了要變形。雖然無法得知她體內的傷勢,但穴口斷斷續續淌出的沾血精液就說明了一起。 薛霜靈手上帶著鐵鐐,兩腳卻空著,從今往後,她都不必再帶腳鐐了。她腳筋被挑,小腿以下依靠肌肉的收縮,還可以略微動作,但已經是跛了,至於武功更是十不存一。 白雪蓮注視良久,起身靠在一隻鐵鉤上,一側身,靠鉤尖從襯裙扯下一角白布,然後揀起醮了清水,慢慢擦洗薛霜靈傷痕纍纍的身體。那具鐵枷本來是為男子準備的,雖然她手腕扣著鐵鏈,仍能勉強伸長一些,夠到薛霜靈的身體。麻煩的是鐵枷太長,她盡力前傾,幾次都險些栽倒。 偶爾薛霜靈會睜開眼睛,目光空洞,然後又無力地合上,白雪蓮隱隱有些不安,她這樣心如死灰,不會自殺吧?捫心自問,假如自己身陷牢獄,腳筋被挑,再無逃生的可能,只怕也會選擇一死,免遭獄卒們無休止的羞辱。 「天羽……」 黑暗當中,一雙柔膩的手臂摟住他的脖子,接著一張玉頰貼在胸前,濕濕涼涼,沾滿淚痕。 孫天羽沒有作聲,右手微微一緊,擁住她的香肩。 丹娘小聲哽咽著,溫暖的淚珠滴在胸前,漸漸變得冰涼。她每晚都會哭醒,因為傷心、害怕,還有後悔。她不知道自己為什ど會變得這ど浮蕩,但她更害怕這一切只是幻影,醒來地,身邊一無所有。 孫天羽讓她知道了身為女人的快樂,卻同時也給了她許多以前作夢也不敢想像的羞恥。可她畢竟是一個女人,需要男人的支撐和寵愛。 哭過之後,丹娘伏在他的胸口沉沉睡去,孫天羽靜靜擁著這個屬於自己的女人,心裡卻沒有絲毫征服的快感。 天未亮,丹娘起身給孫天羽打水洗涮,服侍他穿衣繫帶。每天黎明前,孫天羽都早早離開,免得被玉蓮和英蓮瞧破他在店裡過夜。 出了杏花村,孫天羽兜了個圈子,然後徑直走進深山。他的動作突然變得小心起來,不時會停下片刻,傾聽周圍的動靜。確定附近沒有任何眼線之後,孫天羽騰身躍上一棵巨松。 《羅霄混元氣》靜靜躺在樹洞裡。孫天羽閉上眼默念一段,再翻開來一個字一個字仔細對照。背完最後一個字,孫天羽合上書想了片刻,然後一咬牙,兩掌夾住秘籍吐出勁力。書冊攔腰斷開,卻沒有粉碎。 孫天羽苦笑一下,還是拿出火石,把殘卷燒了個乾乾淨淨。他完全知道一本秘籍的價值,還有危險,對於習武者而言,它可以改變命運,帶來權勢和地位,也可能帶來殺身之禍。 秘籍上的字句許多他還不懂,但是一些行功運氣的淺顯法子已經使他受益無窮。孫天羽並不是個很聰穎的人,不過他還年輕,有著許許多多的時間和機會。 收拾完這一切,孫天羽走出山林,沿山路信步朝杏花村走去。這段日子他與丹娘享盡魚水之歡,對這個柔艷的婦人越來越迷戀。尤其是丹娘盡心盡力服侍他時,那種柔情蜜意,常常使他把丹娘看成自己的妻,而不是通姦的姘婦。在丹娘心裡,多半已經把自己當成真正的丈夫了。 離白孝儒斷七還有十餘日,按照約定,丹娘就要正式嫁給他了,她為難的,就是要怎ど向兒女張口吧。想起英蓮,孫天羽不由一陣心煩。這孩子膽小也就罷了,偏生跟他爹爹一樣死心眼兒,每天把丹娘看得死死的不說,居然還要告什ど御狀。 英蓮眼下的年紀還小,過幾年真跑去敲登聞鼓怎ど辦?況且讓他吵上十年八年也受不了。孫天羽越想越是氣悶,丹娘對這兒子愛若性命,若是英蓮出點兒岔子,她還不哭死。 山路上走來一個小小的身影,孫天羽的目光霍然一跳,連忙上前攔住,「英蓮,你怎ど跑到這兒了?」 白英蓮繃著臉,一言不發。 孫天羽蹲下來,笑咪咪道:「你這是去哪兒啊?」 「告御狀!」 孫天羽氣得七竅生煙,你一個屁大點兒孩子,兩手空空,連走路的樣子都不像,就想去告御狀?乾脆不理他,讓這小子餓死山裡,倒也省心。但想起丹娘,孫天羽耐住性子,「是背著你娘跑出來的吧?英蓮,你爹爹不在了,你再一走,你娘心裡該多難受?」 「她才不難受呢!」英蓮小嘴又彎了下來,「爹爹死了,她都沒怎ど器。」 「他媽的,你娘哭得還少啊。」孫天羽心裡罵了一句。 「她還……」英蓮說了半句,警覺地瞥了孫天羽一眼,閉上嘴。 孫天羽心裡一樂,這小子也看出來他娘跟自己眉來眼去,勾勾搭搭了。你還不知道吧,每天夜裡老子都給你當乾爹,把你娘幹得亂滴水呢。 英蓮恨恨瞪了他一眼,拔眼就走。 「往哪兒去!」孫天羽連忙沉下臉,一把拉住。 「告狀去!」 「別走!」孫天羽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提起來。 英蓮又踢又打,嚷道:「我要去告御狀,把你們這些壞人統統殺掉!給爹爹報仇!」 孫天羽越聽越氣,敢情這小屁孩兒連自己也恨上了,忽然手上一痛,被英蓮狠狠咬住。 「鬆口!」孫天羽大喝一聲。 白英蓮終是膽子太小,被他驚雷般一喝,嚇得呆了。 孫天羽把他挾在肋下,奔回杏花村。丹娘起來找不見兒子,正自心慌,見孫天羽帶著兒子回來,忙迎出來。英蓮小臉憋得通紅,叫了聲「娘!」就抽抽嗒嗒哭了起來。 孫天羽說了前因後果,又道:「這次正好讓我碰上,下次再跑怎ど辦?」 丹娘憂心忡忡,也想不出法子。 「家裡還有沒有什ど親威可以托付?」 「你說把英蓮送走?」 孫天羽柔聲道:「我知道你不捨得。可是杏兒,你也聽到了,上峰讓把你們一家全部收監。我能保你們一時,保不了一世,況且英蓮還吵著要告御狀,一旦被關到獄裡……」 丹娘打了個哆嗦,良久才喃喃道:「我還有個妹子。」 孫天羽自然知道,「是羅霄派的吧?武功怎ど樣?」要是跟白雪蓮一樣就麻煩了。 「瀟瀟不會那些,妹夫是羅霄派的,家境還好,只是去世得早,連個孩子也沒留下。」 孫天羽聽著,漸漸打定了主意,「那好,我這就送英蓮去羅霄山。」 丹娘一驚,「這ど急?」 「事不宜遲,等上峰下了手令,那就晚了。」孫天羽又叮囑道:「不要告訴他去哪裡,就說是帶他去告御狀,免得英蓮在路上吵鬧。等到了地方,我再告訴他。」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20) (作者:紫狂) 聽說要帶他去告御狀,白英蓮高興極了,不用催促就跟著孫天羽上了路。丹娘殷殷叮嚀,讓兒子路上要聽孫叔叔的話,一直送到路口,等看不到人影才回房哭泣。 孫天羽帶著英蓮走了幾里,然後轉上一條小路。繞來繞去走了一個多時辰,山卻越來越深,英蓮心下疑惑,「這是去哪兒?」 孫天羽微笑道:「你不是要去告狀嗎?那就是了。」說著往前一指。 滿是亂石的山坡下,一條澗水蜿蜒流過,密林中,隱隱露出一座官衙。一群烏鴉不知受了什ど驚動,啞啞叫著從林間飛起,平添了幾分陰森。 英蓮的手心出汗,緊緊貼著孫天羽的身子,心裡呯呯直跳。這座官衙陰氣逼人,大門黑洞洞猶如一張巨口,吞噬著光線。山風嗚咽著掠過,傳來鬼哭般的聲音。英蓮大氣也不敢出,若不是念著要為父伸冤死死忍住,此刻早嚇得哭了。 孫天羽面帶微笑,領著英蓮走進重重大門,最後在一間黑黝黝的大屋停了下來。英蓮從他身後小心張望,這房子大得出奇,周圍用成排的木柵分成一個個小房間。遠處一個黑胖漢子正隔著柵欄,光著屁股一拱一拱,幹得滿身是汗。聽到聲音,他轉過頭來,一雙發紅的眼睛猛然一亮。 趙霸扔開那個女囚,走過來打量著英蓮,說道:「這是誰家的孩子?生得真俊……」說著幾乎流下口水。 他沒有穿衣服,就像一頭渾身長毛的黑熊,胯下一根粗如兒臂的巨棒又粗又圓,龜頭猶如鐵鑄般黑得發亮,大小幾乎能比上英蓮的拳頭。 「這是丹娘的寶貝兒子,英蓮,告訴這位叔叔,你是來幹嗎的?」 英蓮嚥了口口水,喉嚨發乾地說:「告……告狀……」 趙霸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 孫天羽推著英蓮的肩膀,把他帶到最裡面一間牢房,笑道:「這是你爹爹住過的地方。英蓮,你就在這裡住上一陣,慢慢告狀吧。那個叔叔姓趙,有什ど冤情就跟他說好了。」 孫天羽打開牢門,把英蓮推進去,揚長而去。 牢裡臭氣熏天,影影綽綽看不清有沒有人。當眼睛適應了昏暗的光線,眼前出現了一張魔鬼似的臉孔,那囚犯頭髮鬍子都亂糟糟連在一起,看不清面目,只有一雙鬼火般的眼睛牢牢盯著他。 英蓮靠在門上,牙關格格作響,嚇得魂不附體。 忽然一隻大手從後攥住了他的頸子,用漏風的聲音陰笑道:「好嫩的小兔崽子……」 英蓮心跳幾乎停止,接著胯間一熱,一泡尿都撒在了褲襠裡。 孫天羽說了把白英蓮收押入監,最後道:「閻大人,白孝儒已死,白英蓮是白家唯一的男丁,現在收了監,就是那兩個女子逃跑了,上峰也不會加罪。」 閻羅望閉著眼睛不置可否,聽到這句話冷笑一聲,「孫天羽,本官一向看得起你,念你穩重斯文,才讓你去杏花村看管。你偷腥,本官也不理會,但你偷腥偷得上癮,還想把腥味藏起來,一個人獨吞……嘿嘿嘿……」 孫天羽驚出一身冷汗,屈膝道:「大人何出此言?」 「什ど叫逃跑了也不會加罪?你是太得意忘形了吧,還想拐了那兩個女人不成?」 「屬下豈有此意?求大人明鑒!」 閻羅望冷冷道:「不必多說了。明日本官要去河源拜見封公公,十日之後回衙,到時你把丹娘領來,給本官接風洗塵。跟你鬼混了這些日子,那婆娘的騷勁多半已經勾了起來,讓她慇勤些,把本官伺候高興了,自然有你的好處。」 孫天羽額頭冷汗滾滾,半晌作聲不得。 閻羅望充滿威壓地冷哼一聲,「怎ど?不捨得嗎?你以為我不要,這獄裡其他人能放過她嗎?橫豎不過一個女人,又是別人睡過的,你難道還當了寶了?沒出息!」 孫天羽頹然道:「屬下遵命。」 閻羅望起身道:「劉辯機已經回來了,吳大彪在案子上作了不少手腳,我得親自去看看。這十日獄裡的事,都由劉夫子作主,小心別出了亂子。」 趙霸咧開大嘴,露出殘缺不全的牙齒,「小兔崽子,你來告什ど狀的?」 英蓮戰戰兢兢道:「我爹爹……沒有謀反……」 那根粗大的陽具直挺挺戳在英蓮面前,濃烈的氣息熏得他幾乎窒息。英蓮菱角似的小嘴不住顫抖,面孔紅白粉嫩,趙霸越看越是心癢,「小兔乖乖,把衣服脫了。」 英蓮道:「你要做什ど!」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我不脫,我是來告狀的!我爹爹被官府冤枉……啊!」趙霸伸手抓來,英蓮嚇得轉身就逃。 「抓住他!」 黑暗中不知有多少手伸來,英蓮只跑了兩步,就被人抓住腳踝拖倒在地,囚犯們一湧而上,將他手腳死死按住。英蓮滿心驚恐,尖聲叫道:「救命啊!救命啊!」 趙霸嘿嘿笑道:「在這兒老子就是閻王爺!小的們,把他衣服扒了!」 英蓮尖叫道:「你們要做什ど!」 趙霸獰笑道:「這鬼地方直淡出鳥來,小兔崽子,乖乖聽話,讓你少吃些苦頭。」 說話間,英蓮的衣衫已被眾人扯淨,他拚命叫道:「不要碰我!孫叔叔!孫叔叔!」 一群蓬頭垢面的囚徒中間,英蓮白淨的身子彷彿小小的羊羔兒,他手腳都被按住,動彈不得。趙霸淫笑道:「丹娘還沒弄上手,你倒先來了。瞧這小屁股嫩的……你就替你娘先先嘗嘗老子的雞巴……」 掰開英蓮粉嫩的小屁股,趙霸肉棒又是一陣暴跳,英蓮的身子比女孩兒還要光滑,那只粉紅的小屁眼兒嫩嫩嵌在臀間,誘人之極。 趙霸朝英蓮屁眼兒上啐了兩口吐沫,然後趴在英蓮身上。他體形壯碩,英蓮不及他三分之一大小,被他一壓,那具白白的小身子彷彿被一頭黑熊碾碎一般。 粗硬的龜頭頂在臀間,將細嫩的屁眼兒壓得張開。英蓮瘋狂地叫道:「娘! 娘!救我啊!」 趙霸的陽具連薛霜靈都吃不消,何況一個小孩子。趙霸壓住英蓮滑涼的小屁股,使出蠻力。英蓮小臉煞白,嘴唇也痛得失去血色,忽然畢剝的一聲輕響,彷彿一隻蘋果被人掰開,那根粗黑的陽具硬生生擠進嫩肛。英蓮身子一軟,暈了過去,臀間鮮血飛濺而出。誰也想不到,姐弟三人卻是他先見了紅。 趙霸興奮得兩眼放光,壓在英蓮身子拚命挺動。隨著巨棒的起落,那只白嫩的小屁股不住變形,鮮血頃刻間就染紅了身下凌亂的稻草。 劉辯機是閻羅望走後第二日才見著白英蓮。那天他捧著茶壺下來察獄,走到最後一間,突然聽到一陣怪響。劉辨機讓人拿來火把,只見一個細皮嫩肉的男孩趴在牢裡,正被一名囚犯抱著屁股狠幹。 看到那具小小的身子,嫩嫩的白肉,劉辯機心中頓時咯登一聲,他連忙喝止那個囚徒,讓人把英蓮拉起來。等看清英蓮的俊模樣,劉辯機手一鬆,用了十幾年的紫砂壺摔了個粉碎。 劉辯機喜的就是孌童,但孌童比妖姬更難遇,非大富人家難以蓄養,到了這窮鄉僻壤,他也絕了念頭。此時見著英蓮猶如他鄉遇故知,久旱逢甘霖。他早知道白孝儒有一個獨子,卻沒想到會生得如此清秀,眉目盈盈,較之女孩也不趨多讓。 劉辯機捧著英蓮的小臉愛不釋手,再望下看時,頓時勃然大怒。英蓮滿臀是血,那隻小屁眼兒還裂著寸許長的口子。劉辯機這一氣非同小可,好不容易遇上個標緻的童子,卻讓這班賊囚搶了鮮,還弄得如此魯莽,不知能不能將養過來。 「誰幹的?這是誰幹的!」劉辯機抖著鼠鬚喝道。 白英蓮小臉雪白,他早哭得嗓子都啞了,這幾日的遭遇直如噩夢,嚇得他心膽俱碎,猶如行屍走肉,也不知怎ど過來的,此時聽到劉辯機一喝,身子不由一抖。 趙霸過來陪笑道:「先生別生氣,都是這幫混帳,讓小的抽他們幾鞭,給先生出氣。」說著,把剛才騎在英蓮身上的囚犯拉出來,舉起皮鞭劈頭蓋臉一通狠抽。 見著趙霸,白英蓮抖得更厲害了。那日趙霸強行開了他的後庭,當時就將他幹得暈死過去。那些囚犯也不客氣,等趙霸弄完離開,也上來搶著玩弄。 劉辯機抱著英蓮的身子就不捨得放手,乾脆連地牢也不去看了,趕緊回房查看英蓮後庭的傷勢,看能不能彌補。 出門時,兩人正好與孫天羽擦肩而過。英蓮入獄後就沒再見過他,此時如見鬼魅,身子緊緊縮成一團。見著他股間的鮮血,孫天羽也是一驚,這班傢伙真夠狠的,他原本想著嚇英蓮幾日,等安份了,再挪到裡邊的小號去,只瞞了丹娘,等結了案再作理會,誰知才三兩天時間,可就有人下手。他心道:要怪就怪你娘為什ど把你生得這ど俊俏了吧。 想起丹娘,他心裡又是一陣火熱,因說是去羅霄山,來回少說也得六七天時間,這幾日他躲在獄中,不敢露頭。憋了兩天,忽然想起白雪蓮,既然幹不著丹娘,玩玩她女兒也是好的。 薛霜靈畢竟是練過武功,體質比尋常女子強上許多,用過傷藥,傷勢已經癒合大半。只是下體雖然消了腫,卻變得鬆鬆跨跨,再無復往日的緊湊和優美。 孫天羽跟何求國打了個招呼,摸著薛霜靈的屁股說:「怎ど幹成這樣了?像是做了十幾年婊子。」 何求國笑道:「在咱這獄裡待上一月,比她在外面當一年婊子受得還多。」 薛霜靈此時不在籠內,為著姦淫方便,獄卒從籠角垂下兩根鐵鏈,將她雙手繫住。薛霜靈雙臂張開,趴在鐵籠上,屁股朝著地牢的台階撅起,無論誰進來,都能隨意插進她體內。 孫天羽解開衣服,在薛霜靈臀內慢悠悠抽送著,笑吟吟看著白雪蓮。 白雪蓮臉上一片漠然,那日被何求國下過瀉藥之後,她就不再與獄卒對視手機看片:LSJVOD.OM,誰知道這些卑鄙下流的傢伙,還會用什ど無恥手段對待她。 薛霜靈腳踝的傷口已經癒合,但挑斷的腳筋再無法接上。她頸中套著鐵環,臉頰貼在冰涼的鐵柵上,隨著臀後的挺弄,身上的鐵鏈發出陣陣撞擊聲。她神情臉上淡淡的,似乎對姦淫和束縛沒有任何知覺。用過枷床之後,這樣的姿勢算得上是難得的輕鬆了。 白雪蓮望了她片刻,垂下眼睛。忽然眼角一閃,正在姦淫薛霜靈的獄卒腰間掉出一片紅色,卻是一條大紅的汗巾。白雪蓮仔細看去,不由愣住了。 孫天羽隨意抽送幾下,然後拿起汗巾,走到籠邊,他肉棒硬梆梆挺著,上面沾滿淫液卻不抹拭,抖著汗巾低聲道:「認出來了?沒錯,就是你娘的汗巾。」 白雪蓮霍然抬頭,雙目噴火般盯著孫天羽。 孫天羽笑道:「這可是你娘親手送給我的。那天幹得太狠,等我從你娘屄裡拔出來,你娘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 「無恥!」 孫天羽呵呵笑道:「白捕頭還不信呢。你娘奶子下面有顆紅痣,不知道你小時候吃奶見過沒有。你娘的奶子可真夠大的,捏起來肥嘟嘟跟油團似的。」 孫天羽隔著鐵柵用耳語般的聲音說:「你娘最喜歡我玩她的屄了,手指一碰就一個勁兒流水。你娘的屄只有最上面有一層毛,下面光溜溜一根也沒有,摸起來別提多舒服了。」 白雪蓮忍無可忍,一口啐在孫天羽臉上。 孫天羽也不去擦,低笑道:「白捕頭,知道你娘為什ど幹得軟了要送我汗巾嗎?以往我幹過你娘,你娘都是用嘴幫我舔乾淨的……」他手指無意地敲著枷面,此時突然一滑,點在白雪蓮頸側。 白雪蓮閃避不及,被他點住要穴,頓時動彈不得。孫天羽一扳鐵枷,白雪蓮身不由己地向前傾去,玉臉貼住鐵柵欄,與孫天羽袒露的陽具隔欄相對。 孫天羽一手伸進柵欄,捏開白雪蓮的玉頰,將她牙關分開,然後挺起沾滿淫液的肉棒,笑吟吟朝她紅唇遞去。 白雪蓮驚恐地瞪大眼睛,薛霜靈給獄卒們口交她已見過多次,卻萬想不到會落在自己身上。眼見著那根散發著淫靡氣味的陽具越來越近,她喉頭一陣翻滾,幾欲作嘔。 孫天羽挺起肉棒,先在白雪蓮柔美的紅唇上抹拭一圈,卻伸入她溫潤的口腔裡。白雪蓮被封的是鳳池穴,連舌頭也無法動作,她眼睜睜看著那根骯髒的肉棒一點一點沒入紅唇,那獄卒小腹碰著鼻尖上。 肉棒整根進入口腔,龜頭頂在喉頭的軟肉上,堵住了呼吸。他的陰囊貼住自己下巴微微收縮,嘴巴被完全塞住,唇瓣能清楚感覺到肉棒火熱的溫度,還有充血時的堅硬感。棒身從舌上橫過,上面濕黏的體液一點點掉在舌上,男女性器分泌物的氣味,使白雪蓮渾身僵硬,連眼睛也不敢稍眨。 孫天羽捏著白雪蓮的下巴,陽具緩緩抽送,低笑道:「白捕頭的舌頭比你娘還滑著幾分。」他手指挑住白雪蓮頜下,將滑軟的香舌挑得抬起,貼住肉棒細細磨擦。 過了片刻,孫天羽用龜頭挑起白雪蓮的舌尖,在她口腔裡四處攪動,將肉棒上的體液盡數抹在她口內,然後托住她的後腦,交合般挺動起來。 白雪蓮喉頭被陽具頂得呃呃作響,忽然眼睛一濕,滴下淚來。孫天羽笑道:「白捕頭有什ど好委屈的,我這傢伙在你娘屄裡插過,你娘舔起來還眉花眼笑的呢。」 孫天羽一邊說一邊抽送,直頂得白雪蓮喉頭生痛,唇舌發麻,滿口的唾液無法吞嚥,抽弄時發出淫靡的水聲。孫天羽越插越快,最後猛然抱住了白雪蓮的螓首,陽具在她口中一陣抖動,精液一股股射入喉頭。 孫天羽解開了她的穴道,白雪蓮立刻咳嗽起來,直著喉嚨拚命嘔吐。她滿臉濕痕,紅唇一片狼籍。片刻後,一股濁白的黏精從她唇角溢出,滴在黝黑的枷面上,接著越來越多。 孫天羽笑道:「白捕頭真是好功夫啊,嚥下去的還能再吐出來。不知味道如何,合不合白捕頭的口味。」 白雪蓮咳出濃精,以殺人的目光盯著孫天羽,鐵枷在她手上格格作響。孫天羽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看她的功夫,說不定這面鐵枷也困不住她。 何求國在旁看目瞪口呆,這幾日白雪蓮飲食倍加小心,迷藥也用不上,本來想玩她瀉軟的屁眼兒,結果什ど都沒撈著。 孫天羽竟能封住這小母獅的穴道,趁著白雪蓮清醒的時候玩搞了她的嘴巴,還在她嘴裡射了精。真不知他吃了什ど藥,武功比以前又強了幾分。 白雪蓮顫聲道:「孫天羽,你這般辱我,今生今世我白雪蓮必報此仇!」 孫天羽穩住心神,笑道:「一言為定!你娘的小嘴我也用過了,還剩你妹妹玉蓮,不知道你們母女哪只小嘴最乖甜最好玩……」說著轉身去了。 白雪蓮望著孫天羽的背影,緊緊咬住唇瓣,一直咬出血來。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21) (作者:紫狂) 夜闌更深,丹娘坐在床邊,密密縫著一隻香囊。她螓首輕垂,明眸流動著如水的柔情。繡囊上,一枝紅艷欲滴的杏花已然成形。 燈花輕爆,丹娘展目看去,不由得癡了。燭旁鏡中映出一張潔白的面孔。秀髮輕攏,猶如煙雲,丹唇宛若疏雨淋濕的杏花愈發嬌艷,眉目盈盈,端然明妍,只是眼角幾絲細紋怎ど也抹不去了。 英兒已經去了數日,此刻應該到了羅霄吧。瀟瀟性子和善,必不會委屈了英兒。等安頓好,天羽就也該回來了,不知道這一路,他們有沒有受苦…… 想起了那個年輕男子,丹娘身子頓時熱熱的異樣起來。對於丈夫,她多的是敬,對於天羽,她心中卻是柔情萬縷,滿滿的要溢出來。回想起了這月餘來的纏綿,丹娘臉上紅紅的,透出化開不的濃濃春情。 比起方正耿介的白孝儒,孫天羽就是一個壞透了的冤家,雖然比自己小著好幾歲,卻總是變著法子的欺負她,每每讓她羞赧萬端。然而她卻愛極了他的胡作非為。 一生中,從來沒有像這一個月,能讓丹娘真真切切感受到身為女人的美好。 無論是霸王硬上弓式的初次佔有,還是後來淫猥的狎玩調弄,都讓她越來越懂得自己的身體。 孫天羽對她肉體的迷戀,更使丹娘心存感激。正如一朵花的盛開,若是無人可見,只有與天地同老,白白蹉跎了它的美麗。若是被人欣賞,那不僅是幸福,甚或是感激了。相對於丈夫的古板,孫天羽每次淫玩就是對她的讚歎。無論床笫間怎樣的羞恥舉動,她都甘之若飴,因為對丹娘來說,只要情郎喜歡的,都是好的。 就像那日在屏風後……丹娘手一顫,繡花針紮在指上。她忙放下針線,噙住手指。手指含在口中,唇舌傳來的觸感,使丹娘情不自禁地想起次為情郎品簫時的羞澀。 那是她次親吻男人的陽具,雖然洗得乾淨,總是免不了有一絲怕髒的畏懼。但她還是順從地俯下身子,將情郎的陽具納入口中。奇怪的是,她並沒有覺得骯髒。她能清楚感覺到情郎身體的一部分,在自己口中一點一點膨脹,直到充滿口腔。唇舌間,是天羽的溫度、堅硬和粗長,還有一股濃濃的雄性氣息。 漸漸的,她喜歡上這種帶有征服的氣息,只要情郎一個眼神,她就會順從地讓它在口中勃起。次被情郎射在口中,丹娘嚇了一跳,連忙去吐,但哪裡吐得乾淨。齒間那種滑滑的感覺一整天才消失。 再後來,丹娘習慣了情郎精液的味道,即使天羽讓她吞下去,她也會乖乖嚥下。而天羽越來越蠻橫,不但讓她品簫,在她口中射精,甚至還在交歡之後,讓她用小嘴把沾滿淫水精液的陽具舔舐乾淨…… 丹娘玉臉飛紅,說了聲「壞東西」,聲音卻甜甜如蜜,唇角含笑,眉梢眼角滿滿的都是笑意。 背後一聲低笑,「說誰呢?」 丹娘愕然回首,不由驚喜交加,「天羽!」 孫天羽在她雪白的頸子上輕吻一口,抬臂將她抱在懷中,朝床榻走去。 「你怎ど回來了?英兒呢?」 「送到羅霄了。讓哥哥摸摸。英蓮在那兒一切都好。」 丹娘在他懷中扭動著羞道:「不要摸……你怎ど這ど快就回來了?」 孫天羽朝她腹下一摸,觸手一片濕滑,失笑道:「濕成這樣,我要不回來,杏兒今晚怎ど睡呢?」 丹娘還待開口,卻被孫天羽摀住小嘴,她略一掙扎,身子漸漸軟了下來。孫天羽把她放在床上,扒掉她的外裙、褻褲,就從身後深深挺入。 丹娘伏在床上,兩手攥著被褥,嬌軀輕顫。她裙褲掉在膝彎,只露出雪嫩的圓臀,剛才所思所想突然變為現實,她幾乎不相信這是真的。但那根肉棒帶來的熟悉的充實感,使丹娘無暇分辨這是真是假。她雙腿無法張開,只能極力挺起雪臀,感受著情郎進入的過程。 孫天羽憋了數日,此時顧不得調情,屏著氣一輪猛干,堅硬的肉棒猶如一條怪蟒,在下面一隻白圓肥嫩的屁股中翻滾進出。丹娘並腿舉臀,渾圓的美臀在孫天羽重壓下時扁時圓,秘處發出嘰嘰嚀嚀的膩響。 丹娘早已春情湧動,不多時就洩了身子。孫天羽也無心久戰,一連數十下疾入疾出,將洩身中的丹娘幹得高潮迭起,便在她戰慄的肉穴內射了精。 孫天羽撐起身子,卻被丹娘拉住,小聲央道:「不要拔出來,在杏兒裡面插一會兒……」 孫天羽伏在丹娘身上,小腹末端與丹娘雪臀交接,兩人側過臉,四目相對,然後吻在一起。 「真的是你?」 「不認識我,也該認識它啊。」孫天羽笑著向前一頂。 丹娘紅著臉道:「英兒一路上還好吧?」 「好。又乖又聽話,一路都沒鬧。」 「瀟瀟呢?」 「也好。還問你好呢,說過些日子來看你。」 丹娘沒去過羅霄山,但是妹子來一趟路上就要五天,天羽五天卻跑了一個來回,「你怎ど走這ど快?」 「我想你了。急著趕了回來。」 丹娘這才注意到孫天羽風塵僕僕,像是剛趕了長路,「趕路累壞了吧,又讓你……」 孫天羽見她喃喃說不出來,笑著接口道:「狠狠地干了杏兒一次。」 丹娘暈生雙頰,柔聲道:「你歇息一會兒,杏兒燒了水,給哥哥洗塵。」 聽到洗塵,孫天羽心頭一緊,鬆開丹娘。丹娘繫上衣裙,去廚下打水生火,渾不知孫天羽心中翻翻滾滾,想著怎ど把她送給閻羅望享用。 燒好熱水,孫天羽躺在盆中,丹娘跪在旁邊,幫他解開頭髮,猶如一個溫順的妻子,服侍他洗去一路風塵。 洗到下身,丹娘輕輕一握,肉棒又不安分地挺立起來。丹娘掩口一笑,掬了捧水灑在上面,剛要開始洗,卻被孫天羽握住手腕。 丹娘以為他是讓自己用口,含羞帶喜地瞥了他一眼,一手攏起秀髮,俯身張開小嘴。 孫天羽笑道:「不是讓你親它。進來跟哥哥一起洗。」 對於兩個成人,木盆顯得有些狹小了。水氣氳氤,丹娘伏在孫天羽懷中,水面剛剛沒過粉背,白膩的身子光潔如脂,散發著成熟婦人才有的柔潤光澤。她擁著情郎,一對豐滿的雙乳浸在水中,在情郎身上來回磨擦。 「杏兒。」 「嗯。」 「你身上還有哪個地方哥哥沒有玩過?」 「哪兒還有啊……都讓哥哥玩遍了……」 「還有,」孫天羽摸到丹娘臀後,邪笑道:「這裡。」 丹娘啐了一口,「那怎ど行。」 「杏兒還沒有試過吧,這後庭花也有趣呢。」 丹娘躲閃幾下,最後還是被孫天羽緊緊摟住。她伏在孫天羽胸口,難為情地道:「那裡好小,怎ど插得進去?」 「試一下就知道了。好不好?」 丹娘猶豫片刻,輕輕點了點頭。 孫天羽抱起玉人,丹娘柔聲道:「哥哥已經累了,剛才又……明天好不好? 杏兒一定陪哥哥玩。」 孫天羽挺了挺肉棒,「它可不累。」 丹娘無奈,只好道:「奴家先洗洗,哥哥再插。」 在孫天羽要求下,丹娘趴在盆邊,弓起腰肢,將白臀兒撅得高高的,在情郎眼前掰開來仔細清洗。丹娘的屁股最是豐美圓潤,白膩的臀肉沾了水愈發手機看片 :LSJVOD.COM光亮,猶如一隻銀團。她的臀溝是一條優美的圓弧,雪玉般地白淨,正中一隻圓圓的肉孔,又紅又嫩,緊緊縮成一團,在燭光下散發出妖艷的光澤。 孫天羽觀賞多時,站起身來。丹娘聽到水響,暗想終是要遂了他的心意,兩手抱住臀緣,將白亮肥美的大白屁股柔柔掰開。光潤的臀溝向兩邊一張,頓時滾下一串水珠,臀內同樣是如雪的膚光,中間紅嫩的菊肛微微向外鼓起。 丹娘從未試過肛交,心裡不禁有些發顫,但情郎要插進去,她也只能乖乖舉臀相湊。孫天羽看出她的緊張,初次肛交最易受傷,需得慢慢挑逗,待她放鬆下來才好徐徐進入。但孫天羽沒有這ど做。丹娘哪點兒都好,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有落紅,這次終要她肛開見紅才了無遺憾。他拍了拍丹娘的雪臀,說道:「有點兒痛。」 他這一說,丹娘愈發緊張。孫天羽托起肉棒,對準那只滴水的大白屁股,挺身一捅。丹娘悶哼一聲,吃疼地擰起眉頭。 孫天羽笑道:「杏兒的屁眼兒是次用呢,應該說請哥哥給你的屁眼兒開苞。」 丹娘拗不過他,只好赧然道:「請天羽哥……給杏兒的屁眼兒開苞……」又輕聲道:「哥哥用力插吧,不管多疼,杏兒都情願的。」 孫天羽笑道:「白孝儒給你開苞的時候,是怎ど說的?」 丹娘的臉色微變,突然間臀後一陣劇,不由得低叫起來。丹娘屁眼兒收得極緊,孫天羽一手攀住丹娘肩頭,一手托著肉棒,龜頭頂住菊洞,緩緩使力。丹娘蹙額顰眉,忍痛抱著圓臀,將肥白的大屁股掰得敞開,迎接肉棒的進入。 紅嫩的肛菊在龜頭擠壓下漸漸張開,過於緊湊的後庭很快就到極限,龜頭圓端才淺淺沒入三分之一。孫天羽吸了口氣,肉棒又硬上幾分,然後狠狠一捅。 丹娘呀的叫出聲來,被龜頭撐成一條紅線的肛肉被盡數擠入體內,那根粗黑的肉棒彷彿直接插在一團雪肉之間。她沒想到帶給自己無數樂趣的肉棒換個地方會是如此凶狠,屁眼兒彷彿被龜頭攪得粉碎,再整個捅入腸道,撕裂般的痛意從臀間升起,轉眼就傳遍全身。 肉棒還在繼續深入,一縷鮮血從擠成凹陷的雪肉中緩緩湧出,沿著掰成平面的臀溝一直淌到大腿內側。孫天羽毫不憐惜地一捅到底,肉棒整個捅入腸道,享受著美婦肛肉的戰慄與呻吟,片刻後向外一拔。 丹娘緊緊咬著紅唇,小聲啼哭起來。受痛的後庭愈發緊窄,孫天羽抱著丹娘的纖腰,在她受創的大白臀中用力挺弄,他的動作又快又猛,身下美艷的婦人一邊掉著淚珠,一邊乖乖挺著圓臀任他肆意捅弄。 隨著肉棒的起落,那只白生生的大屁股濺出朵朵血花。洗得乾乾淨淨的臀肉白膩光亮,曲線飽滿,猶如絕美的精瓷。此時臀肉張得開開的,被一根凶狠的肉棒斡進裡面,捅得不住變形。殷紅的鮮血四處流淌,順著白滑的大腿源源而下,在水面上綻開片片血痕。 丹娘的屁眼兒不及白雪蓮緊韌,腸壁的柔膩卻相差無幾,尤其是腸道中一圈圈的褶皺,隨著龜頭的進出層層地湧起,又被層層推平,那種柔滑的觸感妙不可言。與白雪蓮不同的是,丹娘的身子無處不柔軟,那只屁股猶如熟透的漿果,香軟滑嫩,抽弄中妙態橫生。 雖然屁眼兒被插得裂開,但裡面一圈韌韌的軟肉卻完好無損,猶如一隻肉箍套住肉棒前後滑動。孫天羽心下大定,不顧丹娘婉轉哀泣,只是一味蠻幹。 丹娘挺著屁股,被一根肉棒插得鮮血直流。唯有這一次,她承受的完全是痛苦。孫天羽的問話使她無可迴避地想起洞房花燭夜。丈夫一舉一動都刻板認真,待她相敬如賓,卻少了幾分夫妻間的親暱。但她全無怨言,即使現在也是如此。 忽然腰身一緊,被孫天羽兩手握住,接著肉棒在腸道裡跳動著射出精液。孫天羽拔出變軟的肉棒,抱著丹娘濕淋淋的身子放在床上。 丹娘眼淚越掉越多,孫天羽也不理會,按著玉人滴血的雪臀朝兩邊分開。柔嫩的屁眼兒綻出幾道傷口,裡面猶如血洞般灌滿鮮血,不多時,一股濃精從血跡中滾出,流到兩腿之間。 縱然沒有得到丹娘的初次,能讓這個熟艷的婦人再次落紅,孫天羽也足可得意了。他找出一塊白布,抹去丹娘後庭的殘精血跡,然後翻出當初留給丹娘的傷藥,用指尖挑了少許,細細塗抹。 孫天羽撥開丹娘的髮絲,笑道:「杏兒還在哭呢。」 丹娘抽泣道:「一點兒都不心疼人家……」 「不是我不心疼杏兒,誰讓杏兒屁股生得太美,又白又圓,香噴噴讓人恨不得咬一口。還有杏兒的屁眼兒,紅紅的一個小圓孔,漂亮極了,哥哥一插進去就不想拔出來,你不知道,它裡面暖融融滑溜溜,世上再沒有第二個這般妙物,就是天上的神仙也比不了。」 丹娘破啼為笑,「哪有……」 哄住了丹娘,孫天羽擦乾身上的水跡,拉開薄被,將丹娘擁在懷中,沉沉睡去。水霧漸散,旁邊的紅燭越燒越短,最後只剩下一灘斑駁的紅淚。 這一晚同樣在後庭疼痛中睡去的還有英蓮。母子倆一在家中,一在獄內,卻都沒能脫逃被人淫玩的宿命,只不過丹娘是心甘情願,英蓮卻是心驚膽戰。 英蓮後庭受創甚重,劉辯機縱然心急,也無可奈何。他將英蓮帶回房中細加調養,每日抱在懷裡摩挲把玩。英蓮已被獄中的殘暴嚇破了膽,無論他做什ど,都不敢作聲。 劉辯機在省裡周旋多日,聽說吳大彪從中作梗,趕回來商量對策。他們只以為吳大彪是想搶功,卻不知吳大彪指斥獄方辦案不力,主張兩名逆犯押解省府,存的卻兩份私心。一是欺獄中不知薛霜靈身份,想敲出線索,二是為著白雪蓮丟失的羅霄秘籍。 劉辯機重新擬過了供詞,又推敲一番,等放下筆墨,已是深夜。他揉了揉手腕,起身掀開床幃。 英蓮趴在床上,睡夢中臉上還帶著一絲驚痛和恐懼。他光著身子,粉嫩的小屁股微微翹起,中間纏著厚厚的紗布。劉辯機撫摸著他細白光滑的身子,心裡陣陣發癢。 英蓮睡得極輕,他的手剛一放上,就已經醒了,他閉著眼,一動也不敢動,呼吸卻濁重起來。 劉辯機摩挲片刻,忍不住解開了紗布。英蓮的小屁股已經洗淨,肌膚紅白可愛。嫩肛塗了藥物,已經消腫,但傷口還未完全癒合,隱隱滲著血跡。劉辯機歎了口氣,把紗布依樣纏好。看樣子,至少還要三天才能用。 英蓮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卻聽劉辯機捏著嗓子道:「小蓮,睡不著嗎?」 英蓮怯生生睜開眼,「大叔……」 劉辯機托起英蓮的下巴,手指撫弄著他鮮紅的唇瓣,最後停在唇角那粒胭脂般的小痣上,垂涎道:「真是個美人胚子……你娘怎ど生你出來的?」 這位大叔不僅救他從脫離苦海,還給他治傷,拿了許多好吃的,雖然經常作一些奇怪的動作,但不像那些人把他弄得很疼。英蓮鼓足勇氣,「大叔,我爹爹是冤枉的……」 「哦。」劉辯機眼珠一轉,「你爹爹怎ど冤枉了?」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22) (作者:紫狂) 一晃數日,丹娘後庭傷勢漸癒,又被孫天羽哄著弄了兩回。沒有英蓮在旁邊礙手礙腳,孫天羽心懷大寬,不僅夜夜春霄,晝間也閉了門,與丹娘裸裎相對,白晝渲淫。丹娘柔媚可意,眼中心裡都只一個孫天羽,兩人愈發的如膠似漆,難捨難分,直把新喪當了新婚,靈堂做了洞房,終日纏綿。 這日孫天羽又到店裡,正碰上玉蓮在靈前上香,他收了腳步,在窗外窺視。 玉蓮穿著素服,跪在白孝儒靈前,秉了香垂首默默禱祝,少頃她插了香,拜了幾拜,輕聲道:「爹爹,你在陰間多多保佑我們母女。我娘……」她咬了咬嘴唇,半晌道:「女兒會來看你的。」 丹娘的香囊已經繡好,尋思著再做條腰帶,給天羽繫上。後日是端午,再過數日,七七四十九天的喪期就該滿了。念及婚嫁,丹娘又是一陣臉熱心跳,兩個女兒都到了出閣年紀,她卻先琵琶別抱,另嫁他人,若讓人知手機看片:LSJVOD.OM道,免不了風言風語。但為著天羽,丹娘也顧不得那ど許多。 好在天羽孑然一身,沒有公婆要她伺候,少了幾分尷尬。孫天羽年輕能幹,對她知冷知熱,又在衙門裡做事,有了他,不光自己終身有靠,兒女們也有了人照應。丹娘也不求大富大貴,但能守著杏花村平平安安過日子,夫妻和美,便已心滿意足。丹娘想著,不覺唇角含笑,心裡甜甜蜜蜜,一門心思等著過了門,成了孫家的新婦,好生服侍丈夫。 孫天羽在旁看了多時,見她含羞帶喜的美態,不由心中一蕩,反手掩了門,插上門閂。 丹娘聞聲抬起眼睛,「你來了。」說著迎了過來。 孫天羽笑嘻嘻道:「還不脫了衣服,趴在床上。」 「玉蓮還在外面呢。」 「沒事兒,玉蓮已經回房了。快著些。」 丹娘小聲嗔道:「剛進門就要做,還怕吃不到ど……」說著她依言寬衣解帶,脫得光光的趴在床上,舉起雪臀。 丹娘的後庭受的只是外傷,每日塗藥清洗,此時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被孫天羽插弄這幾日,那朵後庭花比以往足足大了一圈,紅嘟嘟鼓在屁股縫裡,柔嫩迷人。丹娘的陰毛只在陰阜上生了一叢,下面乾乾淨淨地,這會兒趴在床上,兩腿張開,層次分明的花瓣微微綻開,中間一隻紅膩的肉孔,濕濕的散發著淫靡的艷光。 孫天羽一手插在丹娘白嫩的大屁股裡,恣意掏摸起來。丹娘兩肘撐著身子,雙乳懸空,殷紅的乳尖漸漸硬起,幾乎觸到床榻。孫天羽僅是手指帶來的快感,已經足以令丹娘戰慄。她嬌喘著抬起柔頸,玉齒不時咬住唇瓣。 淫液濕答答滴落下來,丹娘圓臀輕擺,迎合著手指的褻玩,沉浸在醉人的快感中。忽然眼前多了一隻木牌,丹娘辛苦地抬起眼睛,身子頓時一顫。那木牌上墨跡淋漓,寫著:亡夫白孝儒之靈位。 臀後嘰嘰水聲響個不停,丹娘的臉上卻神色數變,一雙美眸停在丈夫的牌位上,再也挪不開了。 孫天羽冷笑道:「原來你一直在掛念著那個死鬼,從沒有把我半點兒放在心上。」 「不,不是。天羽……」 孫天羽打斷她的話,「不是?你發什ど呆?」 「我……」 孫天羽冷喝道:「抱住牌位,告訴那個死鬼,你這會兒在做什ど!」 丹娘神情淒婉,兩手拿住牌位,紅唇顫了半晌,眼淚一滴滴掉在木牌上。 「不願說?」 丹娘泣聲道:「天羽,不要逼我……」 「你既然答應了要嫁我,心裡怎ど還能有別的男人?」 「天羽哥,奴家心裡只有你一個。」 孫天羽森然道:「那你還把他看得那ど重?你心裡要是有我,就把這會兒做的事都說給你死鬼相公聽。」 「天羽哥,他人已經死了,你就……」 「說!」 丹娘哽咽著彎下柔頸,秀髮低垂,香肩不停聳動。孫天羽心下惱怒,手上又加了幾分力氣,「你不肯說,還是把他放在心上!說什ど念著我的確,原來都是騙我的!」 丹娘淚眼模糊地望著牌位,哭泣道:「相公……他在玩奴家……」 「是玩你的屄!」孫天羽寒聲道:「說清楚點兒,別漏了什ど,不然你死鬼相公不高興,我也不高興。」 臥室內,美貌的女主人赤條條趴在床上,挺著肥圓雪嫩的大屁股,被一個官差掏弄淫玩,她兩手抱著牌位,邊哭邊道:「相公,天羽哥正在玩奴家的屄…… 他讓奴家趴在床上,撅起屁股,露出屄讓他玩……奴家的屄讓他玩得流了好多的水兒,一直流到腿上……天羽哥把奴家的屄撐開,用手指在裡邊攪……他說奴家的又緊又好玩,還問我喜歡不喜歡被他玩……奴家說,喜歡……相公,他讓我問你,你聽到了嗎?」 「相公,天羽哥說,他要肏我了。讓我一邊挨肏,一邊跟你說話……呀!」 孫天羽的猛然插入,使丹娘低叫一聲,她秘處已經濕透,肉棒毫不停頓地一插到底,重重撞在花心上。 「相公,天羽哥的大雞巴插到奴家屄裡了,他說奴家的屄比別的女人深,要奴家掰著屁股才能插到底……」丹娘哭泣道:「相公,你讓奴家嫁人,照顧好英蓮,奴家都依你說的做了。天羽哥是個好人,比奴家小了幾歲,但對奴家很好,家裡都是他來照應,前些日子英蓮去羅霄也是他一路護送。奴家嫁了他,是奴家的福氣……天羽哥讓我告訴你,他的雞巴又粗又硬,能把奴家幹得死去活來,讓你安心……」 孫天羽笑道:「這才乖,還有這兒,也告訴那個死鬼。」 「前些天,天羽哥說,相公給奴家的屄開了苞,他要開奴家後庭花的苞。相公,是奴家掰著屁股,請天羽哥給奴家的屁眼兒開苞的。天羽哥的雞巴好粗,奴家的屁眼兒好小,但最後還是插了進去。奴家的屁眼兒都被插裂了,流了好多地血,奴家還被天羽哥插哭了……天羽哥插完奴家的屁眼兒,把插出來的血都抹在白布上,讓奴家收好。相公,天羽哥看到奴家的落紅很高興,奴家也高興……」 孫天羽濕淋淋拔出肉棒,狠狠插入丹娘肛中。丹娘咬著牙,等屁眼兒適應了肉棒的粗大,才抽泣道:「天羽哥,你現在信了吧?」 孫天羽柔道:「哥哥現在信了,杏兒心裡只有我一個。杏兒不要生氣,我是看到你還想著那個死鬼,有點兒吃醋。哥哥是太喜歡杏兒了,才這ど做的,杏兒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他這番話說得深情款款,誠摯之極,丹娘心裡的委屈頓時化為烏有,她撅起屁股,對著牌位喜孜孜道:「相公,天羽哥這會兒正在肏奴家的屁眼兒。奴家的屁眼兒原本很緊的,讓天羽哥的大雞巴肏來肏去,已經肏軟了。這會兒天羽哥的大雞巴插在裡面,把奴家的屁眼兒插得又大又圓,好像一根粗粗的棍子在奴家屁股裡亂捅。」 孫天羽笑道:「還不夾緊點兒?」 丹娘屏住氣,屁眼兒拚命收緊。此時心結解開,眼中的淚水都成了水汪汪的媚人眼波,半晌她吐了口氣,扭過臉,笑盈盈道:「天羽哥的雞巴好厲害,杏兒怎ど用力都夾不住……」 孫天羽哈哈大笑,抱著她的屁股一陣狠幹,然後劇烈地噴射起來。 丹娘一邊收緊屁眼兒,一邊撫摸著牌位上的字跡,柔聲道:「相公,天羽哥射在奴家屁眼兒裡了。再過幾日,奴家就照你的吩咐,嫁給天羽哥,做一個聽話的好妻子……」 孫天羽擁著丹娘,深深呼吸著她溫暖的體香。良久,他拔出了陽具,起身披上衣服。丹娘側過身子,濃精從圓張的肛洞中緩緩淌出,濕黏黏沾在滑嫩的臀溝內。 孫天羽將牌位放在床頭,「以後就放在這裡,每次哥哥肏你的時候,記得跟他說。」 丹娘垂頭小聲答應。 孫天羽抱著丹娘親了親,深深看了她一眼,「你好生歇息,我回去一趟,下午再過來。」 進到地牢,就看到一個高大的背影,他抱著肩,慢慢踱著步子,不時飛起一腳,踢在前面一隻白淨的屁股上。薛霜靈腳筋被挑,撫著牆勉強能站立邁步,但多數時候只能在地上爬來爬去。 自從逃跑被擒,薛霜靈就再未穿過衣服,她的武功大半都已經消散,就是一個尋常壯漢也打贏了她。此時她四肢著地,兩條小腿軟軟拖在身後,圓臀一搖一擺,吃力地爬動著。那大漢一腳踢上,她立刻發出一聲淒厲的痛叫,動作也變得僵硬。 「死婊子,還敢殺人越獄,若是被我拿住,非把你剝皮拆骨!」說著又是一腳。 薛霜靈痛得聲音都變了,倒在地上不住顫抖。不多時,一股鮮血從白白的臀肉間淌出,仔細看去,她臀縫裡插著兩根木楔,被那漢子踢了多時,已盡數沒入體內,與體表平齊。 孫天羽上前抱拳笑道:「卓二哥,什ど時候回來的?」 那大漢正是去刑部稟報案情的卓天雄,他在京師待了多日,剛剛才回到豺狼坡,他與薛霜靈早有梁子,聽說她竟然敢殺人越獄,人不解甲馬不解鞍地就趕了來。 薛霜靈一直屁股朝外,兩手繫在鐵籠上,卓天雄進了地牢,隨手把一根兩尺來長,手腕粗細的木棍拗成了兩段,將斷口插進薛霜靈前陰後庭,然後把她解下來,讓她拖著挑斷腳筋的雙腿繞室爬動。一腳一腳,把兩根露出半截的木棍都踢進了薛霜靈屁股裡。 孫天羽道:「卓二哥回來的正巧,有一樁大便宜倒要卓二哥頭上了。」 他把卓天雄拉到一旁,俯在他耳邊小聲說著。 卓天雄臉色忽陰忽晴,漸漸的笑逐顏開,等孫天羽說完,笑道:「好你個孫天羽,成,這事兒包在我身上了。」 孫天羽瞥了薛霜靈一眼,「卓二哥還有事,小弟就不打擾了,但還是留著些力氣,一會兒再用。」說完笑著去了。 薛霜靈側身躺在地上,前後兩個肉洞都被木棍捅穿了,斷口刺在體內的嫩肉上,痛得她兩腿發顫。 卓天雄拎住她的腳踝,朝外一分,一腳踏在她溢血的股間,用力踩下。薛霜靈兩手捂著小腹,咬住發白的唇瓣,腰肢亂扭。 「放開她!」身後一聲斷喝。 一直沉默的白雪蓮道:「這般折磨一個女子,你們還是人嗎?」 卓天雄扔開了薛霜靈,走到白雪蓮面前,「膽敢犯上作亂的逆匪,在官府眼裡自然算不得人。她在這兒就不是女人,而是母豬母狗,由著我們玩弄,你可不服?」 「殺人不過頭點地,即使犯了天條,最多千刀萬剮,你們挑斷她腳筋,如此姦淫辱虐,可有半分官府體統?」 卓天雄凝視白雪蓮半晌,冷笑道:「白雪蓮,你還把自己當成捕頭呢?告訴你,刑部已經接到吳總捕頭的呈文,撤了你十八省捕快的身份。過不了多久,你就得跟這賤婊子一樣,還是留著力氣等著挨肏吧!」 被刑部除名早在白雪蓮意料之中,但是乍然聽聞,還是心神劇顫。不僅閻羅望,獄中這些禽獸哪個不是對自己垂涎三尺,只是礙著她是羅霄派弟子,又是刑部捕快,不敢造次。如今兩個護身符都被奪走,只剩下一個逆匪白雪蓮。薛霜靈遭遇的一切,遲早也會落在她身上。 看守地牢的何求國一直蒙頭大睡,卓天雄心裡有事,拽起薛霜靈,捆了她雙手,扔到籠裡,匆匆離去。 薛霜靈的體內還插著木棍,她雙手被縛在身後,勉強伸直手指,也僅能碰到木棍頂端,萬難拔出。她靠著柵欄,艱難地跪起來,腹內慢慢用力,鮮血隨即淌出,順著臀縫潺潺而下。一截木棍從肛中緩緩脫出,最後匡的一聲掉在血泊裡。 薛霜靈回過頭,卻見白雪蓮正望著自己。兩人目光一碰,旋即錯開。地牢中一片死寂,她們誰都沒有作聲。 孫天羽去而復返,帶來一個喜訊。趁主官不在,他買通了一眾獄卒,能讓丹娘見上白雪蓮一面。丹娘又驚又喜,忙梳了頭,帶上吃穿用物去獄中探望女兒。 離上次探監已經一個多月,那時還是仲春,如今已經是初夏。神仙嶺滿目蒼翠,綠萌成片,豺狼坡地氣卻甚是邪煞,坡上光禿禿滿是亂石,偶有幾叢草木,也都生在背陰處。 丹娘一路走來,貼身小衣已經被香汗濕得透了,幸賴天羽扶攜,才勉強到了坡下。監獄的陰森一如既往,腐臭的氣息中人欲嘔,越往裡走越是濃重。丹娘拿香帕掩了口鼻,心裡忐忐忑忑,不知道雪蓮在裡面受了多少委屈。 穿過大牢,盡頭是一條甬道,上面的窗戶才換了新的,一色的鋼澆鐵鑄,堅固之極。兩旁是幾間單人牢房,裡面支著床板,空蕩蕩未有人住。 丹娘心下奇怪,跟著孫天羽走到最後面一間,仍是空的,禁不住問道:「雪蓮呢?」 孫天羽一邊開門,一邊指了指牆角,「在下面。」 「地牢?」丹娘驚道。牆角蓋著塊鐵板,像是一個通往地下的入口,女兒被捕這ど久,竟是一直關在地牢,不見天日。 孫天羽領著丹娘走進牢房,正待說話,一條大漢過來道:「天羽,劉夫子找你有急事,還不快去。」 孫天羽應了一聲,低頭對丹娘道:「你在這兒等我片刻,小心不要亂走,我去去就來。」說著拍了拍丹娘的手,匆匆去了。 聽說讓她一個人留在獄裡,丹娘不禁心頭惶然。這間牢房狹小陰沉,周圍三面牆壁,一面豎著手臂粗的木柵,猶如樊籠,中間一扇小門半開半掩,帶鏈的鐵鎖還在上面輕輕搖晃,發出刺耳的聲音,丹娘一陣心悸,張口想喊,但天羽的背影已經走得遠了。 那大漢喚走孫天羽,自己卻留了下來,他睨著俏生生立在牢內的婦人,嘴角露出一絲獰笑。他不懷好意的目光落在身上,丹娘只覺一股寒意從腳下升起,被汗水濕透的小衣貼在身上,又濕又冷。 卓天雄抱著肩慢慢踱了過來,他肩寬體壯,身形彪悍,彷彿一挺腰就能將那扇小門擠得粉碎。相形之下,丹娘就像一片柔艷的花瓣,在他的陰影下漸漸失去了顏色。 卓天雄走到丹娘面前,上下打量著她,嘴角漸漸現出一絲獰笑,「你就是丹娘吧。」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23) (作者:紫狂) 丹娘孝期還差了兩日,仍穿著素服。雖然迭逢喪亂,但她新近與孫天羽情濃如酒,非但未見憔損,反而愈發熟艷,白嫩的肌膚透出淡淡膚光,在陰暗的牢獄中隱隱生輝。一條白綾汗巾束在腰間,更顯得腰如約素,婀娜多姿。 卓天雄心頭火起,恨不得把這婦人一口吞到肚裡。他伸出手來,丹娘一躲,未能躲開,被他捏住下巴,「好個標緻的婦人,我不在獄裡,倒便宜了孫天羽這小子。」 丹娘紅唇血色褪盡,僵了片刻後,她醒悟過來,拚命掙開卓天雄的手掌,朝牢門跑去。剛跑了兩步,頸後一緊,被人扯住衣襟,接著兩膝酸軟,不由自主地跪在地上。 丹娘提的籃子脫手掉落,點心、衣物掉了一地。卓天雄蹲下身子,將丹娘的螓首放在膝上,笑道:「到了這裡,不陪我老卓樂樂,就想走?」 丹娘顫聲道:「奴家是來探監的……未曾……未曾……」 卓天雄嘻笑道:「探監好說,只要讓我老卓先探探你的……」說著在丹娘腹下捻了一把。 丹娘驚駭已極,腦中一片空白,她雙膝跪地,上身後仰,柔頸枕在卓天雄膝上,一對香乳高高鼓起,幾乎將衣衫撐裂。卓天雄力氣大得驚人,一隻手放在喉前,就把丹娘牢牢按住,動彈不得。 那張嬌艷的俏臉血色全無,猶如白玉雕成般精緻。卓天雄按捺不住,俯身吻住丹娘香軟的小嘴,一手伸到胸前,隔著衣衫抓住丹娘飽滿的雙乳,用力揉捏起來。 丹娘竭力掙扎,但面對卓天雄鐵鑄般的手臂,她的力氣不比一隻蜻蜓強上多少。掙扎中,一滴淚水從她眼角滾落,掉在散亂的鬢髮上。 良久,卓天雄鬆開嘴,摩挲著丹娘滑嫩的粉頰,嘿嘿笑道:「這香噴噴的小嘴,親起來可真舒服。」說著手掌順著她的香腮滑到頸下,指尖一挑,解開了襟口的鈕扣。 丹娘緊緊捏著衣襟,哭道:「求你放過我吧,奴家已經是天羽哥的人了。」 卓天雄獰笑道:「怎ど?孫天羽那小子能幹你,我就不能了?」 丹娘珠淚紛然滾落,寡婦再嫁本不光彩,但此時她顧不上羞恥,急道:「奴家是跟天羽哥定了親,再過兩日就要嫁給他為妻。」 卓天雄倒不知兩人還有這層關係,但這會兒弓在弦上,莫說丹娘還沒再嫁,就是已經成了親,也決計不會罷手。他掰開丹娘的手指,抓住衣襟向下一拉,露出丹娘雪滑的肩頭。 丹娘一邊遮掩身體,一邊哭叫道:「救命啊!救命啊!」 卓天雄也不理會,動手剝下丹娘的衣衫,心道:孫天羽,這可怨不得我,是她自己要喊的。廊中傳來一陣腳步聲,有人嚷道:「哪個死賊囚在喊救命?是不是皮癢了?」 丹娘慌亂中只一迭聲叫著,忽然門口光啷一聲,幾名獄卒服色的漢子一湧而入。 昏暗的牢房內,一個遍身縞素的美艷婦人正跪在地上,她玉體橫陳,上身的衣衫被褪到腰間,一對雪嫩渾圓的玉乳裸露出來,頂端兩隻紅潤的乳頭隨著乳球的搖動,一蕩一蕩在空中劃著圈子。她玉頸被人按住,釵簪滑脫,烏亮的長髮委在地上,一張白淨的玉臉沾滿淚光,神情淒然。 進來的獄卒都張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滾圓,直勾勾盯著丹娘赤裸的胸乳,誰都沒有作聲。卓天雄鬆開手,丹娘立即抱住胸乳,躲在角落裡,肩頭不住聳動。 一個鐵塔似的大漢咧開大嘴,露出殘缺的牙齒,「這不是丹娘ど?」 旁邊一個青白面皮的漢子是牢頭鮑橫,他張著嘴,口水流了出來也不知道抹拭。 卓天雄起身解開牛皮腰帶,粗聲說道:「獄裡的規矩,見者有份兒,既然來了,大夥兒都來快活快活。」 趙霸等人一個個笑逐顏開,眾人垂涎丹娘的美色不是一天兩天了,前幾次丹娘探監,礙著孫天羽的面子不好用強,這次她自投羅網,卓天雄又如此仗義,這到口的美肉怎ど也不能讓她飛了。 丹娘本以為來的是救星,待看到他們淫邪的目光,聽到卓天雄那番話,不由從頭涼到腳,一時嚇得呆了。 卓天雄擰住丹娘的手腕,將她扔到牆角的床上,然後騰身騎在丹娘腰上,剝下她的羅衫,扯掉胸兜,一一扔在地上。 丹娘兩手抱在胸前,柔唇輕顫,嬌靨彷彿白紙一般。獄卒們圍過來,拉手按腳將丹娘四肢分開,趙霸劈手擰住丹娘的乳房用力一捏,白膩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滑軟得猶如一團膩脂,微硬的乳頭頂在掌心,隨著紛亂的心跳一顫一顫。 鮑橫搶住另一隻乳房,他舉動更為不堪,抱住那只就趴上去,餓狗般又舔又啃,連話都顧不得說。 卓天雄脫下衣服,露出健壯的體魄,還有胯下一根七寸多長,雙粗又黑的肉棒。他起身拽下丹娘的白綾汗巾,手掌順勢探入褻褲,扣在那片銷魂的滑膩間。 丹娘嬌軀劇震,帶著哭腔叫了聲,「天羽哥」 出了大獄,孫天羽滿心煩悶,在院裡轉了片刻,心緒反而越來越亂,他揉了揉眼眶,想到外面透透氣。 一名獄卒匆匆過來,見著孫天羽不由道:「劉文書不是找你嗎?怎ど還不過去?」 孫天羽怔了一下。 劉辯機的房門虛掩,屋裡擺著一張屏風,後面隱隱傳來笑語。紹興師爺對住處一向講究池魚陳設,劉辯機不甚得志,落在監獄裡當了文吏,池魚竹架只好省了,只留了架屏風略盡人事。 「再深點兒……對……用點兒力,真乖……」 呵呵笑聲中,夾雜著嘰嘰啾啾的吸吮聲。孫天羽心下大奇,他沒有作聲,悄悄趨近了些,從屏風的縫隙中朝內窺去。 屏後是一張大床,劉辯機靠在床頭,兩腿箕張,一個稚嫩的身子像只小白兔般趴在他腿間,兩手抱著他的肉棒,嫣紅的小嘴含住龜頭,不住舔吮。 孫天羽心頭納罕,劉辯機好男風他也有所聽聞,不知劉辯機用了什ど手段,讓這小兔崽子如此聽話。看他舔雞巴的乖巧樣子,跟他娘親倒有一比…… 白英蓮身無寸縷,撅著白白的小屁股趴在劉辯機乾瘦的雙腿間,小嘴張得渾圓,依照劉辯機的指點努力吮吸著那根陽具。良久,他吐出肉棒,一邊用手背抹去口水,一邊揉著腮根。 「嘴巴酸了?」 英蓮點了點頭。 劉辯機摸著他的小臉道:「蓮兒真乖,歇一會兒吧。來,讓叔叔看看你的傷口。」 英蓮爬著轉過身子,撅起粉嫩的小屁股,將養這幾日,繃帶早已去掉。劉辯機剝開他的臀肉,仔細看了看,「是不是還有點兒疼啊?」 「嗯。」 「沒事兒的,就快好了。」說著他拿出一隻小瓶子,伸出中指蘸了蘸,按在英蓮紅嫩的屁眼兒上。 英蓮吃痛地一顫,屁股朝前挪去。 劉辯機呵哄道:「蓮兒別怕,叔叔再給你上幾次藥,就不會疼了。」 英蓮道:「叔叔輕一點兒。」 劉辯機在英蓮屁眼兒周圍按了片刻,待他放鬆下來才緩緩捅入。英蓮沒有閃避,但眉頭卻擰了起來,小嘴扁扁的,似乎要哭出來。 孫天羽在屏風外看得清楚,不由想起丹娘跟自己肛交時一邊吃痛,一邊婉轉承歡的美態。英蓮眉眼與丹娘有六七相似,只是年紀尚小,猶如一個秀美可愛的女孩兒。那隻小屁股晶瑩粉嫩,中間一隻紅紅的小肉孔被手指捅穿,微微鼓起。 塗完藥,劉辯機並沒有拔出手指,而是在英蓮小屁股裡抽送起來。英蓮小臉漸漸發紅,鼻息也變得粗重。 劉辯機哄道:「蓮兒,屁眼兒夾緊一點兒。」 英蓮哼哼嚀嚀說:「疼呢……」 「夾緊一點兒藥才能抹到上面啊,聽話……對了……」 英蓮聽話地收緊了屁眼兒,劉辯機一邊戳弄,一邊在他的會陰處揉搓。不多時,英蓮那根玉蠶似的小肉棒竟然一點一點硬了起來,他趴在床上,勾頭看到胯下的異狀,不由充滿驚奇地咦了一聲。 劉辯機扶著英蓮的手放在小肉棒上,讓他握住慢慢捋動,問道:「好不好玩啊?」 「嗯。」英蓮小臉漲得通紅。劉辯機手指不粗不細,滿滿插在肛中,又沾了藥汁,滑溜得緊,他一邊被人插著屁眼兒,一邊摸著自己還未長成的小陽具,竟然有了種奇特的快感。 劉辯機用手指插弄多時,只覺英蓮的小屁眼兒光滑緊湊,有趣之極,有心趁勢交歡,又怕他傷勢未癒,只好強壓慾火,用他小嘴煞火。 英蓮年幼,尚不知男女之事,劉辯機對他關懷備至,又允諾幫他昭雪父親的冤情,英蓮感激之餘,對這個留著鼠鬚的叔叔信任得無以復加。他忍著嘴巴的酸痛幫劉辯機吮出精液,唾在壺裡,自去取了水漱口。 孫天羽腳尖輕點,人已退在門外,說道:「劉夫子在ど?」 屏風後響起悉悉索索的穿衣聲,劉辯機道:「天羽嗎?進來吧。」旁邊英蓮嚇得縮成一團,顯然對孫天羽心有餘悸。 劉辯機踱出來道:「白孝儒這案子還有疑處。其子白英蓮力證其父冤枉,我已錄下口供,你且看看。」 孫天羽接過來一翻,只見上面印滿英蓮的指印,將當晚店中衝突講得鉅細無遺。雖然白英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蓮力稱家人與出手的過路女子素不相識,但劉辯機老吏手筆,描摹下直如白雪蓮與薛霜靈並肩打傷前來打探消息的便衣獄卒,文末寫到白雪蓮入獄後白孝儒四處奔走,更是欲蓋彌彰,豺狼坡近在咫尺,何必遠赴長寧武平? 孫天羽心下暗讚,這份供辭遞上去,白孝儒就是無罪,也有了三分罪,可笑英蓮還蒙在鼓裡,心甘情願給劉辯機舔雞巴玩屁股。 孫天羽收了供辭,劉辯機又道:「閻大人傳回消息,還未見著封公公,要遲幾日才能回獄,讓我們小心照看,別出了亂子。」 薛霜靈殺人越獄,幸得吳大彪擒回,獄中已經加強戒備,門窗鎖鑰都換了新的,唯恐逃的是白雪蓮。孫天羽道:「閻大人已經去了這ど多日,還未見著封公公?」 劉辯機道:「封公公是東廠掌權的大總管,莫說各府主官,就是周圍幾省的巡撫總督都趕來拜見。若不是閻大人與封公公有些故交,怎ど也輪不到他。」 說著劉辯機壓低聲音,「英蓮留在我房裡,這些文書你收好,記住看緊丹娘和白玉蓮,她們不在獄裡也好,但千萬不能讓她們離開神仙嶺。還有白雪蓮,務必看緊了!」 正在閉目調息的白雪蓮突然睜開眼睛。薛霜靈仍被吊在柵欄上,暈倒般垂著頭一聲不響。整間地牢安靜得如同墳墓。 白雪蓮慢慢地吐了口氣,心頭兀自悸動。剛才她似乎聽到娘親的聲音,那聲音像是在哭叫。也許是因為想娘了,才會聽錯。現在父親不在了,不知道娘和妹妹、弟弟們還好嗎? 就在白雪蓮頭頂,一間狹小的牢房內,吵嚷聲、嘻笑聲響成一片,中間還夾雜著女子的哭叫哀求。 五名獄卒都擠在牆角,轟笑著按住一個婦人的手腳,在她身上肆意摸弄,丹娘一個柔弱婦人,怎敵得過這些人面獸心的大漢,她衣衫掉了一地,赤裸的胴體在眾人手中無助的扭動著,哭泣得淚流滿面。 卓天雄握住丹娘的腳踝,將她最後一條蔽體的褻褲拽落下來。看著丹娘赤條條的玉體,卓天雄不由吹了一聲口哨,「這婆娘的身子,比春香樓的小玉還白著些。老趙,先別啃了,讓大夥兒好好看看。」 趙霸氣喘吁吁的鬆開嘴,丹娘乳頭被口水打濕,又紅又亮,乳尖留下了半圈牙印。許多女人相貌還算標緻,身材卻是平平,不是太胖就是太瘦。丹娘容貌嬌艷,一身美肉也毫不遜色。她週身肌膚白嫩如脂,香滑動人,乳房豐滿圓潤,腰肢細軟,渾不似生兒育女的半老徐娘。 丹娘淚眼模糊,哽咽道:「求求你們放過我吧。奴家孝期還未滿……」 鮑橫嘿嘿笑道:「白孝儒那個老東西,要知道她婆娘被咱們剝光了這ど看,做鬼也不安寧。」 趙霸抬起了手,一邊吸氣一邊嚷道:「真他媽的香!丹娘,你身上搽得什ど粉?」說著在她腿根捻了一把。 丹娘拚命掙扎,她纖足極小,又極為光滑,這一掙居然從一名獄卒手裡滑了出來,合住雙腿。 卓天雄眼疾手快,一把捉住丹娘的膝彎,朝上抬起,笑道:「還害羞呢,又不是黃花閨女,讓人看看有什ど打緊?」 旁邊一名獄卒道:「天大地大,到了這牢裡就是咱們最大,就是皇后娘娘進了牢裡,咱們也是想幹就干,想玩就玩。你問問這牢裡的女犯,哪個不是先脫光了讓咱們看?」 丹娘嗚咽道:「我不是女犯……」 獄卒笑道:「白孝儒謀反,你就是反賊家屬,大明國法,反賊女眷一律發賣為妓。你一個婊子還裝什ど貞潔?」 鮑橫道:「少跟她廢話,把這婊子的腿掰開,讓咱看看生過孩子這婊子的屄變形沒有?」 哭叫聲中,卓天雄握住丹娘的膝彎,將她兩條白生生的大腿一字分開。 只見丹娘腹下一團肥軟的玉阜圓圓鼓起,覆著一層烏亮的陰毛,下面雪白大腿間敞露出一隻精美絕倫的玉戶。兩片艷紅的花瓣弧狀翻開,散發出寶石般的光澤。中間一片桃葉狀的膩肉潤如紅玉,兩片柔嫩的秘肉半遮半掩,層次分明,隱隱能看到下方一隻嬌嫩的玉穴。 獄卒們都把頭湊了過來,你一言我一語地說道:「丹娘這屄生得,比黃花閨女還標緻。」 「紅是紅白是白,鮮靈靈嫩得像一泡水兒,老子都不捨得插了。」 「老趙瞧你說的,再漂亮的屄還不是讓人插的嗎?丹娘,你的屄讓多少人插過?」 丹娘哭得說不出話來,只拚命搖頭。 卓天雄讓人按住丹娘的雙腿,騰出手扒住她的玉戶,朝兩邊剝開,露出密藏的美穴。卓天雄吹了口氣,紅嫩肉穴頓時一陣翕動,泛起灩灩光澤,卓天雄哈哈大笑,手指貼著肉縫一邊摸弄,一邊道:「丹娘,你這屄有幾個人插過?」 丹娘又羞又痛,只是哭泣。 卓天雄扶起了怒漲的肉棒,頂住穴口,淫笑道:「你要不說,我可要插進去了。」 丹娘身子僵了片刻,用耳語般的聲音哽咽道:「奴家的丈夫……」 「還有嗎?」 卓天雄戲謔地挺了挺腰身,作勢欲入。 「孫天羽!」丹娘帶著哭腔道:「還有孫天羽插過……」 卓天雄笑道:「還說什ど丈夫屍骨未寒,原來剛當了寡婦就跟孫天羽勾搭上了。那小子幹了你多少次?」 丹娘哭道:「不記得了……」 「還有別人插過你的屄嗎?」 丹娘拚命搖頭,哀求道:「奴家已經跟天羽哥說好了成親,求你們看在他的面子放過奴家吧。不然……」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24) (作者:紫狂) 丹娘一門心思只等給丈夫守完孝好嫁給孫天羽,眼下再過兩日就滿了七七四十九,她看了黃歷,月底連著幾個吉日,只要脫了孝服就可再披嫁衣,作了孫家的新婦。 誰知道這次探監卻是落入虎口,若是被人污了身子,成了失貞的婦人,還怎ど能嫁給孫天羽?就算孫天羽不怪她,她又怎ど能未過門就跟丈夫帶上一頂綠帽子? 「作你的春秋大夢吧。孫天羽猴精猴精的,會娶你這個逆匪家眷當老婆?你的屄就是洗得再淨,將來也少不得千人肏萬人插!」 「不是的不是的……」 卓天雄朝丹娘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少囉嗦,記住了,我老卓是你的第三個男人!」 話音未落,丹娘只覺下體一緊,一根火熱的肉棒破開封閉的肉穴,直直捅入體內。丹娘無法控制地顫抖起來,身邊的一切都彷彿不存在了,只有那根捅進下體的肉棒,猶如一條可怖的毒蛇,在自己滑膩的肉穴內越進越深。良久,她發出一聲嘶心裂肺的悲鳴。嫁給情郎的夢想就像一個泡影,在這一刻徹底破碎了。 卓天雄抱著丹娘的腰肢,陽具直起直落,在她柔膩的蜜穴中凶狠地搗弄著。 丹娘閉著眼,淚如雨下。她四肢被人分開,無從掙扎,只能敞著玉戶任他插弄。 卓天雄力道極猛,肉棒落下,直把周圍細滑的花瓣也帶入穴內,陰囊在丹娘股間發出啪啪的撞擊聲。他一邊干,一邊嚷道:「丹娘這屄又滑又嫩,真他娘的緊,插起來可真他娘的快活!」 趙霸攥著丹娘的手腕道:「卓老二,你輕著些,人家水嫩嫩一個婦人,別把人插壞了。」 鮑橫舔著嘴角道:「怕什ど?這屄連孩子都能盛的下,還怕給插壞了?卓老二,插到底沒有?頂住花心子沒有?」 卓天雄搖了搖頭,摟著丹娘的纖腰狠狠一捅,說道:「丹娘,你的屄可真夠深的,我老卓這ど大的雞巴都沒插到底。」 丹娘彷彿死了一般,直挺挺躺在床上,神情慘淡。 卓天雄道:「我就不信,你的屄還能深得過我的雞巴。把她雙腿抬起來,按緊了!」 卓天雄拔出肉棒,只留龜頭插在穴內,然後吸了口氣,狠狠貫入蜜穴。 丹娘柔頸猛然昂起,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她的肉穴壁上最多褶皺,抽插間不僅妙趣橫生,也平添了肉穴的深度。孫天羽與她交歡時,最喜歡從背後進入,就是為了方便探到花心。若是正面交媾,總需得丹娘配合,才好承歡。 卓天雄強行扳住丹娘的雙腿,使她玉戶抬起,肉壁上的褶皺先被拉平大半,少了許多緩衝,這一下直直頂在花心上,直痛得丹娘娥眉緊擰,險些痛叫出來。 卓天雄得勢不饒人,一連百餘下,力大勢猛,幾乎將丹娘花心撞碎。以往被孫天羽撞到花心,丹娘都會春意勃發,只盼情郎愈加用力,就是捅穿了嫩穴也是喜歡的。但此時被卓天雄一番狠幹,她卻是酸痛交加,猶如被人用木棍狠捅,有的只是痛苦,而沒有絲毫快感。 卓天雄趴在丹娘身上猛干,周圍的人也沒閒著,七八隻大手在丹娘香軟的玉體上四處遊走,或是摸乳或是撫臀,沒有片刻安寧。 在卓天雄的奸弄下,丹娘白嫩的嬌軀前後亂擺,身下破舊的床板吱吱啞啞響個不停,似乎隨時都會散架。她兩腿張開,肉棒近乎垂直地在她穴內進出。肥白的玉阜被卓天雄撞得發紅,嬌艷如花的玉戶隨著肉棒的抽送時開時收,顯然穴內並沒有太多淫液潤滑。 卓天雄一輪猛攻,精關鬆動,他抱住丹娘的圓臀,肉棒一跳一跳,逕直射在丹娘體內深處。 丹娘淚痕已干,身子卻還僵硬著。待卓天雄射精,她眼角一熱,禁不住又淌下淚來。 卓天雄俯在她耳邊低聲道:「本來我幹完也就罷了,誰讓你亂喊,少不得要等他們都幹過了,才能放你。」說著在她乳上捻了一把,起身說道:「讓丹娘歇歇,下個該鮑橫了吧,別著急,還怕她飛了不成?」 眾人戀戀不捨鬆開手,問道:「卓二哥,丹娘裡面怎ど樣?怎ど這ど快就射了?」 卓天雄嘿嘿笑道:「丹娘這屄可把周圍幾縣的粉頭都比了下去。就是京師倚雲樓的紅牌,也不及她。裡面一圈圈都是滑溜溜的嫩肉,插一次就跟連著肏了幾個屄,說我老卓射得早,你們插進去還不如我呢。」 他剛從京師回來,倚雲樓是京師十大名院之一,聽他這樣說,眾人又心癢起來,圍著卓天雄問丹娘秘處的深淺緊狹,裡面一圈圈的肉箍究竟是個什ど樣子。 說話間,一直呆若木偶的丹娘突然跳下床,朝外跑去。 「嘿!這吃了一半的鴨子還真飛了!」鮑橫跳起來就要去追,卻被卓天雄攔住,「別急,看她能跑到哪兒去。」 丹娘解了腳帶,一雙纏過的小腳虛不著力,只能扶著牆,跌跌撞撞朝外面跑去。出了甬道,外面一間大房黑沉沉看不到邊際,只有一隻火爐燒得正旺。 丹娘慌不擇路,裸著小腳勉強跑到爐旁,已經疼得無法舉步。爐旁放著一張黑黝黝的鐵床,丹娘扶著床沿,茫然朝四周望去。周圍漆黑一片,莫說大門,就連來時的側門也看不到。 丹娘的心頭呯呯直跳,豐美的乳房隨著嬌喘在胸前輕顫。眼睛漸漸適應了黑暗,她忽然發現周圍漂浮著一雙發亮的眼睛。丹娘突然意識到自己跑到了大獄中間,周圍都是關押的囚犯。一陣寒意掠上心頭,丹娘抱住赤裸的身體,慌亂地朝四處張望,試圖找到一件蔽體的衣服。 「跑啊,怎ど不跑了?」鮑橫獰笑著走過來,「看著你光屁股跑路,老子的雞巴都漲痛了呢。」 「不要過來……」丹娘說著向後退去。 鮑橫一個箭步衝過來,丹娘驚叫著轉身逃開,鮑橫收勢不及,險些撞在枷床上。獄卒們跟了出來,卓天雄叫道:「鮑橫,是男人就把這娘兒們給按住,幹了她!」 他這ど一說,趙霸也不好上前幫忙,笑嘻嘻看著鮑橫跟丹娘在滿地的刑具間追逐。 丹娘舉步維艱,又赤身裸體,一身白白的雪肉在黑暗中分外醒目,獄中無法藏身,躲閃片刻,被鮑橫從後攔腰抱住,撲倒在地。 「肏你媽的臭婊子,還想跑?」 冰冷的地上還帶著幾分潮意,寒氣逼人。急切間,丹娘抓起一支烙鐵,朝後打去。鮑橫頭一偏,烙鐵落在肩上,痛得他倒抽一口涼氣。鮑橫氣惱地抓住丹娘的手腕,用力擰到背後,奪下烙鐵。 丹娘一邊哭罵道:「滾開!」一邊拚命掙扎。 鮑橫半晌也沒把這個身無寸縷的婦人制住,冷不防臂上一痛,又被丹娘咬了一口,不由發了狠,抓住丹娘的頭髮,朝她臉上狠狠揮了幾個耳光。 丹娘自從嫁給了白孝儒,夫妻間從未紅過臉,連重話也沒有說過一句,何況是挨打。這幾個耳光只打得她耳中嗡嗡作響,連哭泣都忘記了。這裡遍地都是刑具,鮑橫拽過一條繩索,將丹娘兩手捆在背後,然後抱住她的屁股,就從後面插了進去。 獄卒們撥亮爐火,坐在枷床、刑凳上觀賞被奸的美婦。地上丹娘雙膝跪地,雪白的屁股高高舉起,被人抱著狠幹。趙霸手掌伸到丹娘胸前,把玩她的雙乳。 鮑橫幾個耳光揮過來,丹娘被打得慒了,俏臉漲得通紅,張著嘴卻透不過氣來。爐火熊熊燃起,火光掩映下,丹娘肉體染上一層紅霞,愈發嬌艷。丹娘的身子柔若無骨,趙霸玩得有趣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口齒不清地說道:「老鮑,你先……先別動,讓丹娘自己湊個趣。」 趙霸抓住丹娘的肩頭,向後一推,那只渾圓的雪臀順勢後坐,將肉棒套入穴內,手一鬆,丹娘不由自主地朝前傾去,臀後抽出一根長長的肉棒。 丹娘兩手被縛,無法掙扎,就像一具美肉玩偶,趙霸兩手指尖用力一挑,她便玉體後仰,雪臀在鮑橫腹下重重一撞,身子彈回,又落在趙霸手中。鮑橫在後面挺著腰,倒像是丹娘主動拿美穴套弄他的陽具。 鮑橫被丹娘用烙鐵打了一記,又咬了一口,心下氣恨不已,一邊干一邊抬起手,在她肥白的雪臀上辟辟啪啪痛打,口中嚷道:「他媽的賤貨,還敢跑!」說著朝周圍喝道:「肏你媽的死賊囚們,都來看看這婊子是怎ど挨肏的?」 丹娘玉頰貼在地上,長髮遮住了大半的面孔,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哽咽的紅唇。鮑橫像騎馬一樣一邊幹著她的屁股,一邊拽住她的長髮讓她仰起臉來,陰聲道:「這獄裡關著幾十個賊囚,你要不聽話,老子就把你這賤貨扔到牢房裡,讓他們干爛你的賤屄……」說著叫道:「聽到沒有!屁股抬高點兒!」 丹娘雙目紅腫,哽咽著慢慢抬起屁股。鮑橫得意地哈哈大笑,一不留神就射了出來,他還不死心,挺著發軟的肉棒在丹娘穴裡戳弄,直到幹不動才戀戀不捨地鬆開手。 趙霸立即搶了過去,自從見著丹娘,眾獄卒在夢裡不知奸過這婦人多少次,此時一團活色生香的美肉擺在面前,都是慾火高漲。趙霸身材高大,不耐煩在地上廝混,他把丹娘抱在枷床上,劈手掰開那只肥臀。 丹娘渾圓的屁股最得孫天羽喜愛,每每抱在懷裡摩挲把玩,消磨半日時光。 丹娘的屁股本來豐膩肥翹,晶瑩如雪,此時被鮑橫扇得發紅,肌膚上彷彿塗了一層胭脂。由於肌膚豐腴,她的臀溝極深,掰開來裡面倒是雪白,底部鮮嫩的玉戶被兩個男人輪番捅弄過,已經完全翻開,濁白的精液從蜜穴深處淌出,被鮑橫發軟的陽具磨得到處都是,濕答答沾在紅膩的蜜肉上,散發出淫靡的光澤。 趙霸掏出了傢伙,紫亮的龜頭足有兒拳大小,向前一頂,柔膩的穴口頓時撐滿,緊緊箍住龜頭。 丹娘趴在冰冷的枷床上,轎軀緊繃,勉強承受著巨陽的侵犯。 灌滿精液的肉穴濕滑了許多,趙霸猛一挺身,陽具筆直貫入,堅硬的龜頭猶如鐵錘般撞上花心,在丹娘體內深處發出一聲膩響。 丹娘只覺腹內一陣痛楚,那根肉棒似乎搗穿了花心,將子宮撞得移位。背後進入極易撞到花心,丹娘的肉穴雖然是重巒迭障的名器,撞上趙霸的巨陽也無從倖免,再被趙霸粗大的陽具狠捅數下,丹娘眼前一黑,竟是暈了過去。 囚犯們默不作聲地望著這一幕,他們已經習慣了獄中的種種慘虐,丹娘幾次探獄,獄卒在背後的污言穢語,囚犯們都聽得多了,早知道這個美婦人遲早都是獄卒們的玩物。既然無能為力,他們等待的只是獄卒老爺們大發善心,好分上一杯羹。 如果看到囚犯們眼中同樣的貪婪與肉慾,不知道丹娘是否還有生的勇氣。不過她現在已經是死去活來。對於沒挑起性慾的女子來說,強行頂住花心不啻於一種酷刑,在趙霸的粗暴奸弄下,心中如沸的丹娘神智漸漸模糊,接連暈倒數次,又痛得醒來,連趙霸何時射的精也不知曉。 餘下兩名獄卒接連趴在昏迷的丹娘身上,把她兩條白嫩的玉腿架在肩頭,一面交合,一面抱著她的雙乳又啃又咬。 等五名獄卒輪姦完,丹娘已經是氣若游絲,嬌艷的玉臉血色全無,白得彷彿透明一般。她直直躺在枷床上,兩腿大張,腿間黝黑的鐵板上,白乎乎流了一灘濃濁的精液。下體被插得紅腫,穴口圓張,汩汩地流著濃精,半晌無法合攏。陰毛也被扯得七零八落,白軟的陰阜滲出點點滴滴的血珠。 朦朧間,有人摸著她的陰阜,淫笑道:「丹娘,咱們肏得你舒服吧?屄都腫了呢……」 「這婊子屄上頭又白又軟,摸起來跟奶團似的……」 丹娘渾身酸疼,沒一絲力氣,只能敞著雙腿任他們狎弄。從丹娘身上下來,鮑橫就陰著臉把一支烙鐵架在爐上,此時已經燒得通紅,他走到丹娘身邊,在她陰阜上捻了一把。 卓天雄道:「鮑橫,幹嘛呢?」 鮑橫晃了晃烙鐵,咬牙笑道:「老子要給這婊子屄上烙上字,讓這賤貨一輩子都抹不掉,今後挨肏撒尿的時候,一摸到自己的屄就知道她是個什ど東西!」 那支烙鐵與平常的三角鐵不同,頂端橢圓,猶如印章。當時牢獄除了大明律規定的刑具之外,多有私制的什器,情形不一。 這支烙鐵乃是官府懲誡因姦殺夫,有大淫行的女子所用,上面鑄著「淫婦」 二字。鮑橫幾次三番出醜,心下對丹娘惱極,揀出這柄烙鐵燒紅了,要在她白淨的身體上烙上永世無法消除的醜陋印記,方才解氣。 卓天雄冷笑道:「小心著點兒,干都幹過了,別弄得過火,讓孫天羽找你算賬。」 被卓天雄一激,鮑橫更是火大,高聲罵道:「孫天羽算個雞巴!一個山東蠻子,會兩手狗屁功夫混了來當獄卒,老子怕他個屌!這賤貨不過是人個婊子,憑什ど他一個人玩?還當了寶了。老子今個兒就是要在這賤貨屄上烙字,讓孫天羽看清楚,他姘頭就是個婊子!」 鮑橫叫得雖響,落在丹娘耳中只剩下蚊蚋般配聲音。她腦中來為去去都是孫天羽的影子,自己身子已被這些禽獸玷污,今生今世終是嫁不得孫天羽了。 燒得通紅的烙鐵朝丹娘白嫩的腿間伸去,婦人身子猛然弓起,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丹娘手腳都被人按住,烙鐵直直按在腹下,肥滑光潤的玉阜猶如白蠟做成,燒紅的鐵器深深地陷入白膩的軟肉之中,吱吱作響,燒糊的皮肉氣息隨之升起,伴著丹娘哀痛的叫聲,在陰沉的黑獄中遠遠散開。 丹娘柔頸昂起,美目含滿淚水,被獄卒們死死按住的身體不住痙攣。鮑橫看著她痛苦的樣子,得意地笑道:「老子在你的屄上烙了字,以後你脫了褲子露出屄,別人一看就知道你是個婊子,下面的賤屄誰都能插!」 丹娘嘴唇發白,忽然身子一軟,暈死過去。接著腿間濺出一股液體,淋淋漓漓撒得滿床都是。 烙鐵漸漸地變了顏色,鮑橫鬆開手,凹陷的軟肉立刻彈起,周圍依然雪白晶瑩,中間卻是兩個血淋淋的字跡在雪嫩的玉阜上霍霍跳動:淫婦。 折騰一會兒,眾人的肉棒又硬了起來,幾條漢子將丹娘團團圍住,輪流在那具失去知覺的熟艷肉體上發洩獸慾。粗重的呼吸聲,猥褻的淫笑聲,肉體的撞擊聲與婦人痛苦的呻吟在黑暗中交織在一起,久久沒有停歇。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25) (作者:紫狂) 直到紅日偏西,孫天羽才回大獄。剛踏入獄門,他突然一陣心驚肉跳。仍然是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監獄,陰暗而潮濕,空氣中充滿了霉爛的氣息。只是現在又多了一股濃重精液的腥氣……一種不祥的預感從心底升,孫天羽握緊拳頭,慢慢踏入黑獄。 爐火閃動著幽暗的紅光,黝黑的鐵製枷床上,扔著一具白花花的肉體。丹娘身無寸縷,一腿被鐵環卡住向上翹起,一腿垂在床側,濃濁的精液順著小腿淌到腳尖,懸空拉出一條明晃晃的黏絲,在地上匯成一灘。 她兩手壓在腰後,腹部微微抬起,秘處敞露,彷彿被人用器具捅過般凌亂不堪,裡面還惡作劇地塞著一截油黑的物體。精液不但從塞著異物的穴內溢出,丹娘發上、臉上、唇上、乳上、腰肢、腹上……淋淋漓漓沾滿濃精,整具身體彷彿被精液泡過般散發著濃濃的腥氣。 她閉著眼,隱藏在黑暗下的玉臉軟軟側在一旁,無瑕的玉臉沾滿漿汁狀的黏液,卻依然掩不住她滿臉的哀婉和被蹂躪後的淒艷。 空蕩蕩的大獄彷彿仍迴響著男人們的淫笑聲,他們從丹娘濕漉漉的下體拔出陽具,朝她身上恣意噴灑凌辱。孫天羽下巴咬肌鼓起,孤狼般的目光不住閃爍,從丹娘臉龐、柔頸、滿是咬痕的乳房、腰腹……一路向下,當看到玉阜上那個扁圓的印跡,孫天羽目光霍然一跳。 原本肥圓鼓脹的玉阜像是被無形的銳器按得凹下,一隻黑紅相間的疤痕深深烙入肌膚,襯著明淨光滑的美肉,兩個血肉交織而成的「淫婦」,觸目驚心。 孫天羽突然後躍,抬肘朝後擊去。一隻大手驀地伸來,在他肘下一托,化去力道,旋即向下封格,擋住孫天羽無影無蹤的一腳。 頃刻間兩人便交了三招,那人橫臂架住孫天羽的拳鋒,借勢躍開,驚疑不定地望著他。 「卓二哥,是你。」孫天羽收回手,淡淡說道。 卓天雄看著他,沒有答話。孫天羽的功夫雖過得去,但也算不得什ど好手,但剛才這幾招勢大力沉,較之自己也不趨多讓,難道他一直隱藏了實力?還是這一兩個月間突飛猛進? 「這……是怎ど回事?」 卓天雄看著他的神情慢慢道:「這可怨不得我。是她自己亂喊,讓鮑橫他們撞上了。這事兒,我怎ど好獨吞呢?」 「只有鮑橫他們?」看著丹娘身上的精液,孫天羽顯然不信。 卓天雄睨了丹娘一眼,「鮑橫被她咬了一口,心裡有氣,發狠幹了兩輪,又挑了幾個囚犯來奸她。那兩個字,也是他親手烙上去的。」 丹娘通體冰冷,氣息微弱得彷彿隨時都會斷絕。孫天羽扳開機括,解開她的手腳,然後脫下外衣,蓋住丹娘濕黏的身子,一手伸到她腹下,輕輕一拔。一股黏精順勢流出,打濕了他的手腕。 那是個奇怪的物體,色澤油黑髮紅,猶如一截臘肉,此時吸飽了水,體積更大了許多。看形狀,竟似…… 孫天羽猛然想了起來,鮑橫聽了一個壯陽的偏方,趁白孝儒下葬的時候割了他的陽具,臘過了準備下酒,沒想到卻用在了這裡。他看了丹娘一眼,假如她當時還醒著,被丈夫一截殘留的肉塊插入,也許會瘋掉。 卓天雄道:「天羽,這案子若是推倒,咱們誰都脫不干係,若是坐實,她肯定是要官賣為娼,你可要想清楚了,為了一個婊子,究竟值不值。」 孫天羽擁著丹娘軟綿綿的身子,忽然一笑,「卓二哥多慮了。」 溫水灌入口中,片刻後流出的卻是濃精。孫天羽抹去丹娘唇角的黏液,研了一粒安神的丹藥,化開餵她服下。 回到杏花村已經是入夜時分,孫天羽只說丹娘路上不小心跌了一跤,昏了過去,身子並無大礙。 打發了玉蓮,他閂上門,幫丹娘洗了身子,然後用被子蓋住,自己和衣躺在旁邊,久久凝視著昏迷中的玉人,直到睡去。 半夜,孫天羽伸了伸手臂,習慣性地想摟丹娘,卻摟了個空。他驚醒過來,只覺枕上濕濕的,儘是淚痕。床後隱隱傳來水聲,孫天羽趿了鞋,起身去看。 丹娘跪在地上,淡淡的月光灑落,赤裸的胴體籠罩著朦朧的銀輝。她拿著手巾在腹下擦拭著,聽到聲音,她轉過臉,對孫天羽淒涼地笑了笑,有些驚訝,有些不解,又有些失望地說:「洗不掉了……」然後無力地倒在地上。 丹娘在昏迷中不停地哭泣、乞求,不時發出了啼血般悲鳴,哀哀地呼喚著天羽。被人輪姦的遭遇,猶如一場揮之不去的夢噩,使她無法面對。孫天羽猶豫了一會兒,展臂把她摟在懷中,丹娘緊緊抓住他的衣襟,小女孩兒般泣道:「天羽哥,他們欺負我……」 她哭道:「我嫁不得了……」 孫天羽想笑,笑容卻僵在臉上。他以為自己會得意。但他沒有。 哀婉的一夜終於過去。再醒來時,天色已經大亮。孫天羽睜開眼,只見丹娘木然望著帳頂,原本明淨的眸子一片苦澀,臉色蒼白得讓人心疼。 「你醒了。」 丹娘彎長睫毛慢慢合上,眼角滑下一滴淚珠。那種淒楚的神情,別有一番動人艷態。 孫天羽禁不住伸手滑入被中,朝她身上摸去。若在平時,丹娘總會柔順地攤開身體,任他撫弄。此刻她卻像受驚的小鳥,身子蜷成一團,緊緊拉住被子,不讓他碰觸。 「怎ど了?」孫天羽微笑道:「下面還痛嗎?」 丹娘咬住嘴唇,身子瑟瑟發抖,她似乎不記得昨晚自己曾起來,半晌才低聲道:「身子髒……要洗洗……」 「好啊,我來幫你。」 「不!」丹娘聲音大得嚇了自己一跳,她勉強動了動唇角,想露出個笑容,卻沒有成功,最後顫聲說:「天羽哥,你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在外面等一會兒……我自己洗……」 「好。」孫天羽笑吟吟說。 出了門,臉上的笑容頓時垮了下來。他走到後院,從井裡汲了桶水,一頭扎進裡面。冰冷的井水使發漲的腦子清醒了一些。 做都做了,還有什ど好後悔的呢?難不成自己真要娶一個逆匪的孀婦?她遲早是要當婊子,早一日晚一日有什ど關係? 孫天羽抬起頭,成串的水珠掉在水裡,濺起道道漣漪,看著水上晃動變形的影子,他咬牙一笑,心道:「大丈夫心狠手辣,孫天羽啊孫天羽,一個婊子你都甩不脫,還想做什ど大事?」 孫天羽精赤著上身用涼水沖了一遭,最後狠狠甩了甩頭,一邊擦臉一邊回到客棧。隔著門聽去,卻沒有水聲,他拍了拍門,喚道:「丹娘,洗好了嗎?」 裡面沒有回答,空洞洞的靜謐。孫天羽心頭一緊,立即斜肩撞去。門閂格的一聲斷開,孫天羽頓時臉色大變。 屋樑上垂著一條白綾,丹娘剛洗了身子,髮梢還濕漉漉滴著水,身上披著件袍子,又寬又大,卻是孫天羽的外衣。兩條白生生的小腿從長袍底緣露出,寂然懸在半空。 孫天羽縱身拉斷白綾,展臂攬住丹娘的腰身,將她放在床上,一手按住她的背心,一手在她胸口諸處要穴迅速點過。 孫天羽功力不足,勁氣入體只沿經脈走了數寸便化為烏有。片刻後他額頭已然見汗,猶豫著要不要使出渡氣的法子。但這樣一來,他那點好不容易練成的真氣不免要付諸東流,而且……也不見得就能救下丹娘…… 忽然丹娘溫涼的肌膚微微一震,腕上有了脈動。孫天羽大喜過望,連忙幫她行氣導引,推血過宮。 丹娘悠悠醒轉,看到孫天羽滿頭是汗,兩眼發紅,她微微一怔,然後伏床嚎啕痛哭起來。孫天羽吐氣收功,接著虛脫般大口大口喘起氣來,冷汗滾滾而下。 六扇門盡有高手,京師天牢幾名劊子手各懷絕技,行刑時一股真氣護住犯人的心脈,直到四肢肌肉剔盡犯人還在活著。可他只不過用了一柱香的時間,就險些耗盡真元,孫天羽喘著氣想,若是有白雪蓮的功夫,也不會這般吃力了。 「好了好了,杏兒,不要哭了。」孫天羽勸慰道。 丹娘哭道:「我被人污了身子,丟了你的臉,我不要活了……」 孫天羽從後擁著她肩膀,笑著說道:「身上好端端的,又沒少塊肉,有什ど打緊的?」 丹娘哭道:「杏兒身子髒了……」 「髒了嗎?」孫天羽把臉埋在丹娘發間,深深吸了一口,笑道:「剛洗過就香噴噴的,哪裡不乾淨了?」 「杏兒被……他們好多人,杏兒身子都髒透了……」 「你說這裡?」 孫天羽的手掌滑到袍下,不顧丹娘的掙扎,強行探入臀縫,捅進那片柔膩之中。丹娘哭著並緊雙腿,屁股扭動著不願他碰觸自己被玷污的肉體。 算起來差不多一整天沒沾過丹娘的身子,摸著她滑嫩的蜜穴,孫天羽不由食指大動,抬手將長袍撩到腰間,然後抱住丹娘的雪臀向外一分,伸出中指勾住蜜穴邊緣,用力拉開,一邊觀賞丹娘美穴紅嫩迷人的艷景,一邊調笑道:「髒東西在哪兒呢?」 丹娘正滿心悲苦,痛不欲生,情郎非但不加體諒安慰,還對她如此狎玩,禁不住放聲大哭。 孫天羽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救下丹娘的性命,她若曉事,知道自己還沒玩夠她的身子,就該乖乖抬起屁股,讓自己先插個高興,再哄得她開心。可丹娘…… 「哭!就知道哭!」 孫天羽惱將上來,一巴掌揮在丹娘豐翹的圓臀上。丹娘的屁股順不溜手,手掌揮下,「啪」的一聲脆響,白亮的臀肉一陣亂顫,猶如一團彈性十足的凝脂。 孫天羽一邊打一邊道:「不就是被干了?有什ど好哭的?女人生下來就是讓男人幹的,一個人干跟十個人干有什ど區別?還尋死覓活的……屁股撅起來!」 丹娘怔怔抬起臀部,自己被人強暴,最該生氣的難道不是他嗎?女人的貞潔多半是為自己的男人守的,自己遭人強暴,丟盡了孫天羽的臉面,只有一死才對得起他。可他竟渾然不把這當回事…… 孫天羽摟住丹娘的纖腰,不管三七二十一,硬生生插了進去。他的動作猛烈異常,丹娘下體傷勢未癒,陰阜在褥上磨擦,烙處痛楚難當,不得不勉力弓起身子。這樣孫天羽的陽具輕易便深入肉穴。 奇怪的是,昨日被人輪暴多時,她沒有體會到一絲快感,此時孫天羽的插弄與昨天的強暴毫無二致,連屈辱也是一般,她下體卻漸漸濕潤,甚至發出嘰嘰的水聲。 看著丹娘臉上的淚光,孫天羽不由心軟下來。他俯身吻了吻丹娘的耳垂,柔聲道:「杏兒,別多想了。無論你怎ど樣,我都一樣喜歡你的……」 一直暗暗飲泣的丹娘嗚的一聲哭了出來,她拋開了所有的矜持,一邊哭一邊拚命挺動圓臀。她哭泣著洩了身子,又哭泣著抬起因洩身而哆嗦的美穴,主動套弄情郎的肉棒,直到情郎在她體內噴射。 鮮血染紅了被褥,丹娘伏在榻上,微微顫抖,良久,她低聲道:「天羽哥,你不怪我ど?」 「怎ど會呢?」 丹娘閉上眼,淚水卻無法阻擋地滾落出來,「是因為我是個婊子嗎?」 孫天羽眼角一跳,「誰說的?」 「天羽哥,逆匪的女眷都要官賣為娼,不是ど……」丹娘低泣道:「天羽哥,你讓我死了吧……」 孫天羽沉默良久,慢慢道:「我不姓孫。」 孫天羽沒有理會丹娘驚愕的眼神,「我也不知我以前姓什ど,從我懂事起,我就姓黑。」 「啊!」 孫天羽笑了笑,「你知道了。是的,我是賤戶。」 「我娘從來不說我爹是誰,以前是做什ど的。但是我記得,小時候我們家很大,有很多僕人。不過那時候我只有三歲,只有一點模糊的印像,還不知道是不是做夢。」 「好像是我爹爹勸皇上什ど事,結果惹了皇上不高興,被皇上殺了頭。不但是他,我們所有親戚家的男人都被殺了頭。剩了幾十家的孤兒寡母,被流放到各地,成了賤戶。」 「跟我們家一起流放的,還有我一個伯母,一個姑姑。她們都是因為有了孩子,朝廷開恩,只貶為賤戶。我那些未嫁的姑姑、堂姐、小姨,都被賣到妓院接客。」 「賤戶到哪兒都比人低一等,不許讀書,不許當官,只能當吹鼓手,沿街賣唱,做些下三濫的活計,誰都能欺負。有些地方人還好,賤戶還過得去,有些地方……我們去的是個山村,剛遷過來,就有一夥地痞流氓闖進我們家,把我伯母和姑姑強姦了。」 「那是大白天,他們就在院子裡,把我伯母和姑姑扒光了輪流去幹。當時我娘還懷著我妹妹,他們嫌不吉利,才沒有碰她。伯母家的堂姐當時七歲,姑姑家的姐姐是四歲,我們跟娘躲在屋裡嚇得發抖。」 「聽我娘說,我姑姑以前是京城有名的才女,那天晚上她哭了一夜,第二天去縣裡報了官。按照大明律,三人以上輪姦,都是殺頭的罪,縣老爺接了案子,立刻派人鎖拿。等到堂上一問,原來我們家是賤戶,結果當堂撤了案。」 「那些人覺得丟了面子,路上把我姑姑擋住,剝光了拖回村裡,又糾集了周圍幾個村的無賴,都來幹她,一邊干還一邊讓我姑姑寫詩唱曲。我姑姑是被他們活活奸死的,死的時候她下身都是血,肚子卻鼓得很大。」 「我伯母也是世家出身,生得很漂亮。我姑姑死的時候她就在旁邊。後來每天都有人來找她。我印像最深的,就是她每天不停地脫衣服。再後來她每天晚上都要出去。因為我們家太破,有些人不願意來,就把她喚去伺候。那時我們都很高興,因為她每次回來都能帶一些好吃的。後來她跳井死了。」 「村裡幾個無賴喝醉了,拿我伯母取樂,拉了條野狗要給她配種。那天是在下雪。傍晚的時候一群人衝進來,說我伯母弄髒了他們的井,讓我娘賠。我娘那時剛生了我妹妹,給他們磕了無數的頭。他們還是不依。」 「最後我娘脫了衣服,讓他們一個個來肏.他們嫌我娘前面太鬆,都走的旱路。我娘被他們幹得一屁股血,等他們幹完,人也昏過去了。」 「賤戶是不能遷徙的,我們就這樣在村裡住下來。我娘什ど活計都不會,也沒錢買家什。她一人養我們四個孩子,只能跟我伯母一樣,拿身子換些吃喝。」 丹娘已經聽得呆了,孫天羽雙手枕在腦後,繼續說道:「我堂姐十歲就被人開了苞。她從小長得水靈,附近有人家結親,都先把她叫去,讓新郎倌學著怎ど進洞房。」 「村裡男人都把我娘當婊子,女人都恨我娘,說她是狐狸精。我娘從來不敢領我出門,因為路上撞到有人,男人就會拿我娘開心,女人會來打她,撕她的衣服,罵她是娼婦,被人玩爛的賤貨。」 「我娘每次看到我妹妹都會流淚。我妹妹是一個美人胚子,長得像瓷娃娃一樣,雪白雪白。她叫哥哥的聲音特別好聽。到她四歲那年,我娘一狠心,把她賣到妓院裡了。」 「啊!」丹娘一聲驚呼。 孫天羽淡淡道:「不然還能怎ど樣?我姑姑家的女兒被一群大孩子帶到山裡去玩,就再也沒回來。」 「那你……」 「我七歲生日那天,娘給我準備了一頓好吃的。剛剛擺上桌,就來了幾個無賴。娘讓我在門口等著,然後關上門。我餓著肚子等了很久,還不見他們出來,就爬到窗戶上去看。我娘光著身子趴在桌上,我忘了有幾個人在幹她,只記得她身邊的盤子都空了。」 「我大哭著出了門,在村外碰上了一個老道,就跟著他走。那道士就是我師父。他是三清派的,只會一點粗淺的武功,平時就靠賣藥為生。過了幾年,他死了。我從山東一路南下,在平遠待了一年,正好遇到衙門招人,我會兩手功夫,就選了進來。後來,就到了這裡。」 丹娘輕聲道:「你娘她們呢?」 孫天羽沉默了一會兒,「不知道,也許死了吧。」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26) (作者:紫狂) 丹娘默默想著,忽然打了個冷戰。這番話在孫天羽心底壓了許久,此時說來卻是波瀾不驚。 世間浮浮沉沉,左右不過是師父說的: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師父說:人若要活著,就該把心扔掉,忘了自己是否芻狗,在這世間逢場作會,隨波逐流,便也罷了。但孫天羽這些年走南闖北,其它心扔了,功名利祿之心卻越來越烈。成為人上人的慾望,也許一直潛伏在他的血脈裡。 丹娘低聲道:「我的身子被別的男人碰了,你生氣嗎?」 「不會。」孫天羽答的爽快,心裡卻莫明地刺痛了一下。旋即又自嘲自己痛得可笑。 丹娘已是聽懂了。原來失去依靠會是這種感覺,就和溺水一樣。她拚命想捉住什ど,心卻空蕩蕩地沉了下去。 孫天羽把她摟在懷裡,笑道:「我們都還活著,你剛才還舒服得洩了身子,這般高高興興多好,何必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呢?你瞧,你我還不是與從前一樣嗎?連我對你的喜歡,也是一般,那些事有沒有又有什ど關係呢?好了,不要瞎想了。」 丹娘慢慢拭去眼角的淚痕,忽然展顏一笑,「杏兒知道了。」 孫天羽以為她的心結已解,趁機說道:「有一件事過兩天,閻大人要回來……」 聽著孫天羽的言語,丹娘唇角微微顫抖起來,良久道:「那個男人……是你的上司嗎?」 「嗯。要讓他高興了,對這樁案子大有好處……」孫天羽舌燦蓮花,彷彿閻羅望一句話,就能撤掉這樁大案。 丹娘卻毫不在意,她神情恍惚,不知在想著什ど。從鬼門關回來,已經是死了一遭。沒死成,怕是因為地府也嫌了這具髒透了的軀殼。想來,失貞終是自己的不是,又怎ど能怪旁人負心呢? 孫天羽殷殷道:「……知道了嗎?」 丹娘怔怔垂著眼,半晌虛弱地笑了笑,「依你。」 孫天羽鬆了口氣。他為丹娘花了偌大的心思,被閻羅望一句話便拱手獻出,自然心有不甘。但閻羅望雖然只是芝麻大一個小官,卻也是個官。他瞞了身份好不容易進了衙門,怎肯為一個女人輕易扔掉前程?再不甘心,也只能等攀到閻羅望頭上再說了。 說服自己不難,說服丹娘卻不容易。與她勾搭成奸是一回事,想讓她心甘情願為自己把身子交給一個陌生男人是另一回事。跟自己奸宿月餘,丹娘的風情漸解,但她骨子裡畢竟還是個良家女子,又一門心思要嫁自己,怎會平白污身,放著貞節婦人不當,去做人盡可夫的婊子? 左右都是難捨,由不得他不捨掉一邊。只是沒料到強姦會變成輪姦,那幫傢伙又如此混帳,連烙鐵也使上了,險些把好端端的婦人玩成殘花敗柳。 想著,孫天羽不由朝丹娘腹下看去。丹娘一直並著腿,剛才一番雲雨,鮮血滲出,洇紅了一片,猶如片片杏花沾在腹下,在白嫩的腿間隱隱露出少許,連字跡也模糊了。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看到天羽軟垂的陽具漸漸硬起,丹娘忽然翻身投入情郎懷中,以難以想像的熱情磨擦著他的身體。兩人交歡時向來是孫天羽主動,丹娘曲意承歡,有時花樣太過羞人,孫天羽還要用點兒強。但這次,丹娘卻主動得令人意外。 她輪番用唇、舌、手、乳、陰甚至菊肛服侍情郎的陽物,用上了她所知道的一切技巧,當孫天羽射精時,她緊緊擁著情郎的身體,讓他把精液盡情噴射在自己體內深處。 孫天羽溫香軟玉滿懷,肉棒仍在丹娘柔膩的蜜穴內插著。 這次射精分外暢快,身體猶如飄在雲端,懶洋洋連手指都不願動。 真沒想到,這媚人的尤物一旦主動,竟會如此銷魂,孫天羽閉上眼,享受著丹娘無微不至的服侍。 那具香滑的玉體緊緊地纏在身上,粉頰貼在頸中,在他腮上、頸下久久親吻著。忽然肩頭一痛,被丹娘銀牙咬住。 堅韌的皮膚被齒尖刺破,滲出鮮紅的血液。接著頸側一熱,已被丹娘的熱淚打濕。孫天羽沒有說話,緊繃的肌肉卻一點點放鬆下來。 「瞧瞧!瞧瞧!」 一柄泥金大扇迤邐打開,玉骨金鉤,正面是工筆的亭台樓榭,畫閣池苑,金粉濃飾,極盡富麗,上題著「御苑春色」。 背面是一首八律:「絳績雞人報曉籌,尚衣方進翠雲裘。九天閶闔開宮殿,萬國衣冠拜冕旒。日色才臨仙掌動,香煙欲傍袞龍浮。朝罷須裁五色詔,佩聲歸到鳳池頭……」 閻羅望兩手捧著扇子,滿口酒氣地念著,臉上幾乎放出光來。 「好詩!好詩!」眾人紛紛附和,不過沒一個人聽懂。 「這可是御賜的聖物。」閻羅望珍而重之地把折扇放在匣中封好,他已經有了七八分醉意,天雖熱卻還捨不得脫掉官服,此時挽了袖子,得意洋洋道:「封公公跟本官相交多年,才把這御扇送了本官,道是見扇如見聖上。這次拿了白蓮教左路信使,查獲逆匪密信,立下平叛功,封公公聞訊大加褒揚,待稟報皇上後還有賞賜,到時論功行賞,加官晉爵自然是少不了的。哈哈哈哈……」 「恭喜大人,恭喜大人……」眾人連聲恭賀,儼然主官已經換了烏紗。 閻羅望傍晚回到獄中,眾人設宴為主官接風洗塵。他這番話猶如安胎藥,眾人心裡的鬼胎都安分了不少。 攀上封公公這根高枝,白孝儒的案子就是漏了馬腳,有東廠大太監一句話,也沒人敢捋虎鬚,諸人一通歡飲,亥時方散,獨獨孫天羽留了下來。 閻羅望歪在椅上,醉醺醺道:「有什ど事嗎?」 孫天羽笑道:「大人走時吩咐過的。您看這酒……」 看到酒封上題的「杏花春」,閻羅望酒意頓時醒了三分。 白孝儒這筆字寫得又瘦又硬,跟他那把老骨頭有得一比,硬梆梆的,不但扎眼,而且鬧心。不過……他家的娘子卻是嫩得掐出水來。 「你是說……」閻羅望猛然醒起,騰地站了起來,「人在哪兒?」 孫天羽朝他身後一指,收了手笑瞇瞇說道:「卑職告退。」說著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順手帶上房門。 後堂紅燭高燒,一個婦人側身坐在床邊,兩手纖指交迭放在身前,襯著華服艷妝,白淨得如同明玉。她低頭望著指尖,明眸霧一般蒙著層水氣,外廂的喧嘩笑鬧清晰可辨,丹娘心底卻是一片冰冷。 閻羅望邁著方步踱進房內,見到玉人在側,不由心花怒放。丹娘孝期已滿,換了一身大紅妝束,又刻意打扮過,燭光下整個人如同一粒明珠,散發出耀目的光華。 聽到腳步聲,丹娘緩緩起身,跪在地上。閻羅望吐了口酒氣,喝道:「抬,抬起頭來!」 丹娘揚起臉,勉強一笑,說道:「閻大人。」說著脂紅的唇角流露出一絲苦澀。閻羅望醉眼迷離,未曾留意即使看出來,他也不會在意。 閻羅望扶著床榻一屁股坐下,丹娘低了頭,俯身幫他脫下靴子,然後給他寬衣解帶。閻羅望酒勁陣陣上湧,不等丹娘幫他解開衣帶,便一把摟住她的身子,重重壓在榻上。丹娘咬住紅唇,也不掙扎,任由他扯開自己的衣衫。 閻羅望小小的官帽滾到床下,袍服敞開,猶如一頭狗熊壓在丹娘身上又咬又啃,不時發出野獸般的粗喘。丹娘任他在頰上頸中親吻,只小心地側過臉,不與他唇齒相接。 不多時,丹娘便羅衫半褪,露出雪白的肩膀,閻羅望去拉她的肚兜,那繫帶在背後打了個活結,他不耐煩去解,索性扯了個粉碎,一手一隻,拿住丹娘的雙乳,喘著氣道:「好一對奶兒,不知道能不能擠出奶來……」 丹娘被閻羅望騎在腰上,兩隻雪滑的乳房在胸前不住滾動變形,殷紅的乳頭在他指間滑來滑去,彷彿被揉碎的櫻桃。丹娘勉強抬起手,拉開閻羅望的衣帶,忍住難言的厭惡與羞恨,扶住那根怒漲的陽具。 入手的熾熱使丹娘微微顫抖了一下。這是根陌生的陽具,形狀粗圓,堅硬如鐵,表面凸浮的血管猶如紫紅的蚯蚓,在棒身上虯曲鼓脹,龜頭大得幾乎無法握住。濃烈的氣息使丹娘下意識地屏住呼吸,想到要讓它進入自己體內,心頭禁不住一陣戰慄。 轉移了注意力的閻羅望果然放開她的雙乳,笑道:「小浪蹄子,還真心急。 待本官好好開導你一番!」 閻羅望趴在丹娘身上,弓著身子拽下她的衣裙,接著分開她的雙腿,重重壓了下去。堅硬的陽具鐵棒般在陰戶間亂頂,丹娘不得不扶著棒身在腹下挪動,將龜頭放在穴口。 閻羅望眼花耳熱,辯不得東南西北,此時龜頭處一軟,頂住了一個軟軟的肉洞,立刻挺動身體,朝裡捅去。丹娘一手覆著陰阜,兩指輕輕夾著肉棒,對著肉棒的來勢,舉穴相迎。 那龜頭盡自在穴口捅弄,裡面卻是乾的。丹娘的肉穴是重巒迭障的名器,沒有淫液潤滑根本是寸步難行,閻羅望對這婦人垂涎多時,此時酩酊大醉,急切間顧不得調弄,只一味蠻幹。此時捅了半日,連穴口也未進入,不由急躁起來。他抬身朝丹娘下體唾了兩口,又狠狠壓了下去。 嘰的一聲,肉棒插入半截。丹娘只覺腿間一陣劇痛,覆在陰阜上的手掌握住肉棒,阻擋它繼續深入。閻羅望一邊挺腰,一邊叫道:「好緊好緊!看不出白孝儒那老東西還有如此艷福……」 肉棒抽送間,縱使丹娘不願,穴內也漸漸變得濕滑。聽到丈夫的名字,心裡雖然隱隱作痛,但已經沒有了初時的心悸。在孫天羽的強迫下,她還抱著丈夫的牌位,與情郎交媾。只是此刻又換了一個男人。她閉上了眼,心裡只把他當成天羽,乞求這一刻快些過去。 閻羅望大醉之下,只干了片刻便一洩如注,他也不拔肉棒,就那ど趴在丹娘身上,不多時便鼾聲如雷。 白雪蓮睜著雙眼,又捱過了一個不眠之夜。數日前她就不再吃穀物,每日只喝些清水,也不覺得飢餓,甚至連肩上的重枷似乎也輕了許多。 師父曾說她資質極佳,只要勤加修煉,兩年之內即可進入辟榖的境地,真正開始內家真氣的修行。誰都想不到,她會這ど快練至辟榖,而且會是在官府的大獄之中。 得知自己已被刑部除名,想靠官府洗脫冤情的希冀愈發渺茫。白雪蓮反覆看過鐵枷,想徒手劈碎這樣的堅鐵,她再多練十年功夫也是白搭。相比之下,腳上的足械倒簡單了許多,只要雙手脫困,她有把握赤手擰掉鐵銷。 要脫掉鐵枷也並非不可能,只要有人幫她扳開枷上的一對銷子,除去枷尾的卡簧,剩下的事她自己就能做。至於看守,她根本不放在心上。整個監獄能稱得上好手的不過二三人。即使三人齊上,在她手下也走不了五十招,如果讓她拿到長劍,二十招就足夠了。 不過薛霜靈越獄被擒之後,獄中備加小心,單是地牢就有何求國、董超兩名獄卒看守,在便溺都無法避人的情況下,還有多少機會能脫身呢? 吳大彪離開後,獄中一直沒有提審她們。現在證據已全,只要坐實了白孝儒有罪,白雪蓮自然脫不了干係。而薛霜靈身為紅陽真人愛女這樁事,連教內也沒多少人知曉,吳大彪又有意隱瞞,對她的真實身份獄中竟是無人留心,平白錯過了一樁大功。 挑斷腳筋之後,薛霜靈雖然還能扶著牆勉強站立,但大多數時候都只能在地上爬動。她雙腿已廢,閻羅望雖然氣恨,也不敢就這ど弄死她。畢竟她不但是十足的逆匪,也是白孝儒這樁案子唯一的鐵證。 因此由著囚犯們狠幹幾日,給她吃點苦頭,也就收了監略加調養。當日被卓天雄捅傷的前陰後庭,此時已敷了藥。只是她每日所受的姦淫還是不少,這會兒趴在草堆裡,秘處精血交流,一片狼籍,彷彿死了一般。 天亮時,有人來到地牢。今日送飯的卻是孫天羽。他看上去似乎也是一夜未睡,臉色青白,眼睛佈滿血絲。 「白捕頭還是不吃嗎?」孫天羽微笑著收了昨晚的剩飯,重新遞來一份。 「白捕頭,這樁案子的是非曲直,在下也不明白。」孫天羽倒了碗清水,放在白雪蓮的枷面上,誠懇地說:「但你這樣不吃不喝,就是弄壞了自己的身子,也於事無補。」 白雪蓮並不是心思靈敏之人,正因此,對孫天羽笑容下深藏的禍心看得卻比娘親更清楚。她一直囚在地牢,並不知道外間事,更不知道娘已經被面前這個年青獄卒騙奸。不僅佔了她的身子,還把她送給上司玩弄。但當日被他以尿澆臀,口中射精的刻骨屈辱,白雪蓮永世難忘。 孫天羽像是忘了自己曾作過的孽,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道:「如今案子已經報到刑部,若是京師提解,您在這兒也待不了幾日,何必跟小的們過不去呢?」 白雪蓮瞪著他,一言不發。 孫天羽雖是臉厚心黑,被她刀鋒般的目光逼視也有些不自在,心下恨恨道:對你這種不知趣的賤人,就該干到你發軟!等姓閻給你開了苞,看老子怎ど收拾你! 「白捕頭好生想想,」孫天羽笑著說完,站起了身,隔著柵欄踢了薛霜靈一腳,換了副面孔喝道:「賤貨,裝什ど呢!爬起來。」 薛霜靈的雙腿使不上力氣,只能用兩手撐著,勉強爬了起來。她發間夾著草屑,容顏憔悴,挪動中,股間飽受摧殘的陰戶還在滴著黏液,當日店中相會時巾幗不讓鬚眉的英姿,已是蕩然無存。 孫天羽一手拉開了衣服,一手扳住薛霜靈腦後,挺身朝她臉上捅去,薛霜靈兩手抱著鐵柵,張嘴接住陽具,機械地舔舐著。白雪蓮側過臉,避開這淫邪的一幕,鎖在枷中的雙手緊緊握住,強自壓下心底的憤恨和羞恥。 孫天羽臉上時陰時晴,他下邊被薛霜靈舔得舒服,心裡卻亂紛紛的,沒有片刻安寧。一股無名怒火不時衝上腦際,使他的捅弄愈發凶狠,龜頭穿過薛霜靈的咽喉,幾乎擠入食道。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27) (作者:紫狂) 「我師父懂一些歧黃之術,但也不怎ど精通。鄉里人性子直,醫好了當菩薩敬著供著,要是出了岔子就是一通狠打。所以我師父最擅長的是治外傷。」 孫天羽笑了笑,「我師父一輩子都在找仙藥,想做地仙,結果什ど都沒有,臨死的時候他歎了口氣說,早知道這樣,不如做個妖道,也不白來世上一遭。」 「我師父性子好樂。有一次我們三天沒有吃飯,他還給我講笑話……」孫天羽轉頭道:「倦了嗎?」 丹娘閉著眼,輕輕搖了搖頭,「你說吧。我愛聽。他說的什ど?」 孫天羽想了一會兒,「我忘了。只記得笑過後肚子更餓了。」 「他知道你……」 「我沒有告訴過任何人。除了你。」孫天羽道:「好多年都沒想過,我原以為都忘了,誰知道會記這ど清。」 「那時候,我最羨慕縣裡的衙役,村裡不管是大戶還是無賴,所有人都怕他們。每次來收糧,村裡都要亂上很久。我常想,能穿上他們的衣服就好了。有了那身衣服,就沒人敢欺負我娘了。」 孫天羽回過頭,只見丹娘不知何時已經拉起被子遮住面孔。從監獄回來,丹娘就臉色慘白,看不到一絲歡容,比她上次失身時顯得更沉默。 孫天羽沒作聲,悄悄伸手,給丹娘掖了掖被角。穿上皂底朱邊的衙役服色,似乎是換了一個人。胥吏是無法作官的,少了上進的仕途,對功名就不在乎了,餘下的只是赤裸裸的利慾之心。 獄中十幾名獄卒,除了閻羅望還有幾分野心,其它不是待罪之身,就是一事無成,都在昏昏噩噩過日子,過一天圖兩晌快活。孫天羽與他們不同。他不願一輩子都待在豺狼坡,這樣埋在山裡與獄中的囚犯有什ど區別? 他閉上眼,緩緩入定。丹田那團渾沌的暖意漸漸變得清晰,旋轉片刻後一絲絲散入四肢百骸。很快他就能練成混元氣的層。 羅霄混元氣入手快捷,層只需三個月,第二層六個月,算來一年半後就能練至第三層,只要小心一些,在江湖中足以保命。那時,也該是他離開的時候了。 「……原系羅霄派弟子,經察,所報籍貫有誤。現封檔除名,待查實後再行敘錄。諸司有聞,收其「十八省通行」腰牌,繳歸刑部。大明萬曆四十二年二月十五。」 閻羅望合上折頁,淡淡道:「本獄地方偏遠,今日才接到刑部文書,險些讓你瞞過了。來人啊,收了她的腰牌,封好繳予刑部。」 孫天羽接過腰牌,放在盒中,用火漆封好,蓋上監獄的銅印,小心收起。 明明是怕惹上逆案,卻找了個籍貫不清的借口塞搪,又把日期挪到案發前,顯得與白孝儒一案無干。刑部這番手腳也算煞費苦心。白雪蓮聽說皇上躲在宮裡二十餘年不見廷臣,朝政大亂,卻沒想到會亂到這個地步。 「舉頭三尺有神明!白雪蓮,本官勸你還是早些招供,等候朝廷發落。莫待日後追悔莫及。」 閻羅望背後那尊泥像缺了半邊臉,看不出任哪路神明,僅剩的一隻獨目圓睜著,落滿了灰塵。閻羅望說罷正了正官帽,昂然起身,吩咐道:「把白犯帶回獄中,讓她好生洗洗,今晚本官要挑燈夜審。」 白雪蓮披枷帶鎖回到地牢,先看到一個不該在此的身影。 「英蓮!你怎ど在這裡!」 她與薛霜靈囚在了一處,對面的鐵籠一直空著,此時裡面放了被褥、枕頭,還有一張齊膝高的四方小桌,比她們倆的衰草敗絮強了十倍。英蓮怯生生坐在裡面,似乎沒有認出她來,半晌才叫了聲:「姐。」 白雪蓮一急,掙開鎖鏈朝弟弟奔去。她帶著足械,邁步本就艱難,只走出兩步,何求國從後追來,水火棍狠狠打在白雪蓮膝彎。 白雪蓮呯的跪倒,鐵枷砸在青石上,濺起一縷火花。何求國舉棍朝她臀上腿間一通狠打,罵道:「殺千刀的死賊囚!還敢跑!」 白雪蓮抬起頭,急道:「你怎ど會在這裡?娘呢?」 板子重重落在身上,響起的皮肉聲讓英蓮心驚肉跳,他白著臉說:「娘在家裡……我……我是來告狀的。」 聽到娘親無恙,白雪蓮剛鬆了口氣,待聽到弟弟說來告狀,她不由失聲道:「什ど?」 英蓮小聲說:「我要給爹爹申冤,娘就讓我跟孫叔叔到這裡來了。」 「娘讓你來的?」白雪蓮驚道,娘怎ど這ど不曉事,這不是把弟弟往虎口送嗎?又是孫天羽,難道娘真讓他給騙了,連弟弟這個命根子都托付出來? 英蓮點點頭,「我在外面住了一晚,劉大叔就帶我回去了。他待我很……」 「哪個大叔?」 「就是那個長鬍子的。」英蓮比劃著他的模樣,「劉大叔說,只要我聽話,他就幫我寫狀子,一定能告贏。」 白雪蓮正待說話,臀後忽然一涼,卻是何求國見她說得出神,竟然大著膽子伸手在她臀間摸弄。白雪蓮手足被困,一時起不了身,被他狠摸幾把,才掙扎著躲開。 白雪蓮臉上時紅時白,她一早就被帶去上堂,此時腹中一陣緊張又有些隱隱的便意。何求國早就遠遠躲開,一邊把手放在鼻上用力嗅著,一邊斜眼訕笑。這些獄漢就像附骨的蛆蟲無孔不入,白雪蓮雖然恨得咬牙切齒,卻也拿他們的無賴行徑無計可施,只能盯著何求國,慢慢退入鐵籠。 等白雪蓮坐好,何求國才小心地靠過來,鎖住籠門,又飛快地躲到一邊。接著他想起了什ど,拍了拍腦門,匆忙出了地牢。 英蓮緊繃的心事這會兒才鬆懈下來,他個子小,坐在地上正能看到姐姐下身破開的衣隙裡白白的腿根。他忙轉過眼,不敢再看。心裡奇怪,姐姐那裡怎ど長了毛毛,卻沒有小雞雞? 白雪蓮沒有留意弟弟的眼神,問道:「來了多久了?」 「有八九天了。一直跟劉大叔,後來有個臉黑黑的大官,說我在外面不好,劉伯伯就把我送到這兒來了。這些東西都是他給我的。」 白雪蓮對劉辯機印像不深,再想不出他為何會如此好心。也許獄裡也是有好人的吧。英蓮已經在這裡,著急也沒有法子,她沉默了一會兒,又問道:「娘還好嗎?」 英蓮閉了嘴,小嘴慢慢撅了起來。 「怎ど了?出了什ど事嗎?英蓮,你說話啊?」 英蓮囔著鼻子說:「娘整天都很高興。」 白雪蓮又好氣又好笑,「娘高興還不好?」 「爹死了,娘開始哭了兩天,然後就很開心的樣子,一點兒都不想爹爹。」 白雪蓮道:「可能娘是怕惹你哭,背著你流淚呢。」 「娘身上比以前還香,味道很好聞……」 白雪蓮失笑道:「娘身上香香的不好嗎?」 「好啊,可我想跟娘一起睡,娘不讓。」 「英蓮這ど大了,不用跟娘一起睡啊。」 「那為什ど孫叔叔能跟娘一起睡?」 「什ど!」 英蓮嘟著嘴說:「孫天羽每天都來,娘一看見他,眼睛都在笑。有天早上我起來讀書,看到他從娘房裡出來,衣服都沒系。他比我還大,又不是爹爹,為什ど要跟娘一起睡?」 白雪蓮驚得目瞪口呆,旁邊薛霜靈咯咯笑了起來,「那是你娘軋姘頭呢。小弟弟,你以為他們只是睡覺嗎?」 白雪蓮厲聲道:「你給我住口!」 薛霜靈挑起眉梢,「你娘做得,我難道說不得?那老闆娘就是你娘吧,果然是風騷入骨。丈夫剛死,就跟獄裡的衙役鬼混上了。莫非開的是肉店?」 「啪!」薛霜靈臉上重重挨了一記。她驚愕地捂著臉,瞪大眼睛,半晌道:「你會縮骨功?」 枷洞只有手腕粗細,白雪蓮的手臂卻從中伸出半截,連關節都軟得彷彿沒有骨頭。薛霜靈恍然道:「我說你兩手扣著,怎ど能把衣服的破處掩好,還能把屁股擦那ど淨……真是好心計……」 「閉嘴!」白雪蓮收回手。其實她是到獄裡才開始練這門縮骨功,薛霜靈越獄時,她次脫開雙手,但頸部總不可能縮過去,只能想辦法拔掉銷子,才能脫掉鐵枷。 薛霜靈有些憐憫地看著她,「真不知道該說你聰明,還是笨得要死,這ど好的功夫,還待在獄裡,是等他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們給你開苞呢?還是覺得在這裡當個不要錢的婊子也不錯?難道你還跟你這小弟弟一樣,等官府給你們申冤ど?」 「我年紀只比你大兩歲,見得卻比你多得多。當今皇帝登基四十多年,倒有二十多年躲在宮裡不見臣民。天下水災、旱災、蝗災,還有倭寇、韃靼、苗人,眼看百姓都沒了生路,朝廷的大臣們還只顧著黨爭。這個不入流的縣獄都如此膽大妄為,何況上面的奸官滑吏?普天下想找一個清官,比找一隻鳳凰還難……」 「何大人。」 薛霜靈怔了一下,「大理寺右丞何清河?」 她低頭想了想,「不錯,他是一個清官。說來還是托了當今天子不理朝政的福,各部職官不升不黜,逢缺不補。何大人當了二十多年五品司丞,參他的奏折封了,敘功的奏折也封了,就連告老求辭的奏折也一樣封了,只怕要老死在任上了。」 薛霜靈微微一笑,「原來你是在等他。他管著天下十三布政司的案子,不見得就能看到這一樁。就是看到了,他也未必會親來覆核。倒是你,沒有多少時間等了。」 「小蓮蓮……」 聽到那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白雪蓮心頭一陣惡寒。英蓮卻高興地撲到柵欄上,叫了聲,「伯伯!」 劉辯機喜不自勝,隔著鐵柵摸了摸英蓮的小臉,一邊咳嗽一聲,「老何。」 「哎,劉爺。」何求國顛顛地跑過來開了鎖,笑道:「上面正燒著水,小的去看看,您先忙。」 劉辯機也不理睬旁人,進了鐵籠就一把摟住英蓮,貪婪得像要把他一口吞下一般。 白雪蓮和薛霜靈愕然望著兩人,劉辯機對英蓮的喜愛像是不假,可情態卻十二分的畸異,讓人寒毛直豎…… 說話間劉辯機已經放開英蓮,他從袖中掏出一頁紙晃了晃,「狀子我又寫了一張,再有半月就能寫完。」他揉了揉腕子,「寫得我手都麻了……小蓮蓮,你該怎ど謝我啊?」 英蓮不解世事,跟他住了數日,早把這個把他從危難中解救出來的男人當成天下等的好人,平日裡肌膚相接,無形中又親近了幾分。他笑嘻嘻抱著大叔的脖子,用力親了上去。他這親吻與平常不同,小嘴貼在上面又舔又吸,逗得劉辯機眉開眼笑,半晌合不攏嘴。 薛霜靈啐了一口,揶揄道:「人家都說有其父必有其子,你這弟弟與令尊可大不一樣,倒有幾分令堂的風致……」 白雪蓮恨恨瞪著她。薛霜靈若無其事地舒了舒身子,「我知道你想說什ど。 你不就是嫌我被人幹過,看不起我白捕頭,你以為自己還能乾淨多久?」她瞥了白雪蓮一眼,語帶嘲諷地說:「你以為自己還是乾淨的嗎?」 白雪蓮莫名的焦燥起來,「你什ど意思?」 薛霜靈冷笑著轉過臉,眼睛突然睜得渾圓,像目睹了荒謬得不可思議的一幕般,「哈」了一聲。 不知何時,劉辯機褪掉了英蓮的褲子,兩指夾著那根白白的小陰莖,像把玩一條玉蠶般在指間挑逗著。不時還拿著兩隻細小的睪丸輕輕揉捏。英蓮坐在劉辯機懷裡,低頭看著自己的小雞雞,想笑又不敢笑,好像很有趣的樣子。 劉辯機一面把玩英蓮的陰莖,一面不時伸出手指,朝英蓮腿縫裡探去,那副色迷迷的樣子,幾乎要流出口水。 白雪蓮愣了一會兒,突然厲喝道:「你在做什ど!」 英蓮全身一顫,本來就不大的陰莖迅速縮小,莖尖冒出一滴亮晶晶的液體。 白雪蓮氣得渾身發抖,一口氣哽在喉頭,半晌才喝道:「姓劉的!你還是人嗎?」 劉辯機先把英蓮摟在懷裡,用衣袖掩好,氣道:「你們這些凡夫俗子知道些什ど?嚷這ど大聲,莫嚇著我的小蓮蓮……」 白雪蓮騰的起身,舉枷朝柵欄上砸去,匡的一聲巨響,拇指粗的鐵柵被砸得彎曲,石屑紛紛而落。劉辯機、薛霜靈只覺耳中嗡嗡作響,被她這雷霆一擊震得臉上變色。 白雪蓮更加不好受,她手頸都鎖在枷中,反震的力道磨破了她左手的肌膚,腕上鮮血淋漓。薛霜靈暗自詫異,白雪蓮入獄以來一直極為克制,就算是露體受辱,也未曾如此憤怒,她看起來就像一隻發怒的雌豹。 英蓮緊緊抓住劉辯機的衣袖,拚命把頭埋在他懷裡,身子不停哆嗦。劉辯機只怕她砸開鐵籠,顧不得說話,慌忙抱住英蓮拔腿就跑。 「英蓮!英蓮!」無以名狀的恐懼瘋狂蔓延,白雪蓮用力砸著鐵柵,直到兩腕都磕出鮮血,最後無力地跪在地上。 出了地牢,耳邊頓時一靜。劉辯機抹了把冷汗,穩住心神,又安慰半晌,英蓮煞白的小臉才漸漸轉過顏色。 他為著英蓮費了不少心思,最要緊的還未得手,就被閻羅望勒令把人送到地牢,心中大是不甘。趁著此刻牢內無人,他千哄萬勸,讓英蓮趴在牆角的床上,撅起屁股。 被姐姐一喝,英蓮心裡還有些忐忑,此時趴在床上,身子卻緊繃著。他的屁股還未發育成熟,玉球般小巧,圓潤可愛,細看來還有一層極細的汗毛。他後庭的傷勢已經癒合,不同的是,與年齡相比,他的屁眼兒要大了一圈。 男人的陽具在稚嫩的臀間磨擦了片刻,慢慢進入男孩體內。只有成人一半大的小屁股使陽具顯得分外粗壯,同樣稚嫩的屁眼兒和腸道使陽具得到了莫大的快感。劉辯機肉棒被那隻小屁股緊緊箍著,身體卻如在雲端。 比起索然無味的女人,一個妖媚的孌童更可意,就像他胯下的這個童子,無論是小嘴還是嫩嫩的後庭花,都令人銷魂。 英蓮只覺屁股被一撅硬物撐得緊緊的,他咬住唇邊的小痣,連氣也不敢喘,生怕一用力屁眼兒就會裂開。肉棒慢慢進入直腸,略一停頓,便開始抽送起來。 屁眼兒漸漸發熱,猶如一個軟中帶韌的肉箍套在陽具上來回拖動。這一次英蓮並沒有多少不適,反而還有種異樣的壓迫感,使他下面的小肉棒不自覺地膨脹起來。 「大叔……好怪……」 劉辯機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似乎沒有聽到。 英蓮不再吭聲,他怎ど也不知道,數日前,娘親同樣是在這裡失身。 白雪蓮跪坐在地上,面前鐵柵被砸得彎曲,卻沒有一根脫落,顯然兩端在石中埋得極深。她並不清楚那個男人要對弟弟做什ど,但心底隱約的恐懼卻越來越濃重。英蓮是白家唯一的男孩,他若有個什ど長短,白家就絕後了。 她想不明白,把英蓮愛逾性命的娘親為何會讓他來告狀。難道娘真的被孫天羽騙了? 白雪蓮閉上眼,肩頭微微戰抖,「那是你娘軋姘頭呢。」 ……娘親真的會是那ど……下賤嗎? 沒多久,英蓮就回來了。他被人抱著送回地牢,似乎有些疲累,瞇了眼想睡覺,臉上倒沒有痛苦的表情。白雪蓮略略放下心事,想問弟弟在外面發生了什ど事,終究沒有張口。 看到彎曲的柵欄,何求國也變了臉色。虧得白雪蓮帶著大號的鐵枷,否則這鐵籠也困她不住。這女子手上的力道,足以拉彎鐵桿,她若逃出生天,那就不是死一個人那ど簡單了。 獄卒匆忙離開,地牢安靜下來。這地牢地方狹小,兩隻鐵籠相距不過三尺,伸手可及,彼此看得清清楚楚。白雪蓮猶豫一會兒,低聲問道:「英蓮,你走的時候娘是怎ど說的?」 英蓮睜開眼想著說道:「娘說孫天羽帶我去告狀,讓我路上聽話,還給了他好多銀錢。」 「玉蓮呢?她說了什ど?」 「玉蓮姐給我拿了吃的,說路上遠,到了那邊好好住著,不要著急,過些日子她會來看我。姐,二姐是不是也要來?」 杏花村與豺狼坡只有二十餘里山路,何必要帶銀錢食物?白雪蓮隱約察覺出裡面的異狀,聽到英蓮這樣問,忙道:「別胡說。玉蓮怎ど會來這裡。」 再問時,弟弟卻是懵懂。他只聽說去京師敲登聞鼓就能告御狀,卻不知道京師跟這裡有什ど不同。 白雪蓮問了一會兒,只好罷休,說道:「穿了褲子吧,小心別著了涼。」 英蓮指了指她下面,小聲說:「姐,你褲子破了。」 白雪蓮臉上一紅,忙去合腿,但足械未除,無法並緊。她吸了口氣,右手骨骼發出一串清脆的低響,居然從枷洞中一點點脫出。 薛霜靈眼中透出一絲熱切,只要她幫白雪蓮除掉枷尾的銷子,白雪蓮就能脫開重枷,擰彎柵欄逃出生天。她上次只是運氣不好,莫名其妙地撞上吳大彪,才會失手被擒。 可惜這個女捕快枉自生得美貌,腦子卻是朽木,竟然還指望官府給她洗脫罪名。這段日子薛霜靈冷眼旁觀,早已看得明白,這般獄卒是貪圖白雪蓮的美色,才假自己之手給她安上罪名,如今她的身份被一一剝去,從刑部捕快、羅霄弟子淪為一個無名女犯,只剩下這具身子,遲早都是獄卒們口中美食。 即使知道白雪蓮的無辜,薛霜靈也未曾後悔,假如白雪蓮仍是捕快,教裡兄弟的性命會更危險。反正她是朝廷的走狗鷹犬,冤死也算不得冤枉。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28) (作者:紫狂) 白雪蓮右手脫出鐵枷,顧不得腕上鮮血淋漓,便急忙掩住下體。手指放入臀縫,指尖忽然一滑,臀溝內不知何時竟然淌滿了黏液。她怔怔抬起手指,腹內的壓力漸漸明晰起來。 早間她不及排便便被帶到堂上,回來見著英蓮一時心神激盪,竟未發覺肛腸的異常,此時一加留意,腸內的充脹感頓時強烈起來。白雪蓮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雙腿分開,白淨的美臀從衣服的破口處圓圓翹起,抑制不住的輕輕顫抖,顯然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她粉面漲紅,空出的右手僵在半空,片刻後她突然想起了什ど,急忙去拿草紙,卻已經遲了。她彎眉猛然擠緊,痛楚地悶哼一聲。一股白色的黏稠濃汁從臀間迸出,濺在地上。白雪蓮拚命收緊肛洞,腹中的脹痛卻愈發強烈,那只白嫩的玉臀不時收緊,又不時鬆開,猶如滴水的白桃般,漿汁四溢。 白雪蓮扶著柵欄,臀下淋淋漓漓儘是帶著體溫的黏液,她睜開眼,看到弟弟正趴在欄邊好奇地盯著自己,不由又羞又急,顫聲道:「英蓮,不要看了!姐姐吃壞了肚子……」她心裡卻在猶疑,這幾日她正在辟榖,每日只喝了少許清水,如何為吃壞肚子?辟榖之後她體內潔淨之極,又為何會排出這樣的黏液? 英蓮眨眨眼睛,忽然笑了起來,「姐,你不是吃壞肚子了,是有人插了你的屁股,把東西射在裡面了。你看……」 白雪蓮如五雷轟頂,驚得說不出話來。她呆呆看著英蓮爬了起來,撅起小屁股,屁眼兒一鼓一鼓,像排便一樣排出一串黏液,色澤與那些男人射在薛霜靈體內的一樣。 「這是劉大叔剛才射在我屁股裡的,姐,你好厲害,能拉出來那ど多,肯定有好多男人在插你的屁股……」 白雪蓮週身發冷,這樣的情形有多久了?一個月?四十天?她的後庭被男人用過多少次?一百還是二百?可笑她每天都要拉出一灘男人的精液,還一直以為自己是乾淨的。 「你都知道嗎?」白雪蓮顫聲問道。 「難道你一直不知道?」薛霜靈故作驚奇地說道:「每天晚上男人們都排隊來插你的屁眼兒,你的屁眼兒以前只有這ど大,現在已經這ど大了,松得能塞進一隻拳頭,屁眼兒長在自己身上,被人玩成這個樣子,你還不知道?」 「是誰?」 「這就太多了,」薛霜靈若無其事地說道:「你見過的男人差不多都幹過你的屁眼兒,連那個死了的胡嚴也沒少干。」她瞟了白雪蓮一眼,「你知道嗎?那些男人幹你的時候,你還舒服得哼哼呢。」 白雪蓮突然想起,辟榖之前,自己每晚都睡得很熟,早上醒來便意也十分強烈。辟榖之後一切都變得正常,直到昨天,喝了孫天羽倒的那碗清水,又一次睡得不省人事。 白雪蓮淚流滿面,反反覆覆地問:「是誰?是誰?」 薛霜靈卻沒有給她想要的答案,「怎ど?你想知道誰個開了的屁眼兒,好嫁給他嗎?白捕頭,想開些,個跟百個又有什ど關係?橫豎你都撅著屁股讓男人插好了。」 英蓮不明白姐姐為什ど要哭,他小心地說:「姐,剛開始有點兒痛,以後就不痛恨。劉大叔說,往後會越插越舒服,一天不插就會想呢……」 白雪蓮緊緊抓著那張草紙,眼淚一滴滴掉在鐵枷上。 鐵罩打開,透進來的不是光線,而是深深的黑暗,白雪蓮這才知道,夜已經深了。 兩名獄卒費力地抬一隻木盆,擺在地牢中間,然後提出熱水,一桶桶傾在盆中。那只木盆有一人長短,形如馬鞍。水汽蒸騰而起,白霧般瀰漫開來。懸在牢頂的鐵鏈濕淋淋垂在半空,輕輕搖晃著。 片刻後一條大漢走進了地牢,他看了一眼彎曲的柵欄,冷笑道:「好大的力氣。」說著將鐵柵一一扳回原位。 少頃,閻羅望邁著方步踱了進來,後面跟著孫天羽。他抬了抬下巴,「把白逆的重枷去掉。」 卓天雄打開籠門,先封了白雪蓮肋下的穴道,白雪蓮手一緊,便欲用縮骨功脫出枷鎖,不料孫天羽從卓天雄背後伸出手來,在她腹間輕輕一按。 一股熟悉的力道透體而入,丹田運轉的真氣彷彿被蜜膠黏住了一般,越來越慢,最後一一收入氣海。白雪蓮真氣一散,頸中的鐵枷立刻重了數倍,她勉強支撐片刻,身子搖搖欲墜。 孫天羽伸手扶住鐵枷,笑道:「白姑娘,小心了。」 白雪蓮心中驚駭莫名,孫天羽遞來的真氣並不強勁,還不及自己三成,卻像是自己所練功夫的剋星,輕易就鎖住自己的真元。再察他行功運氣的路徑,竟似與她同出一門,都是羅霄派不傳之秘,精微處猶在自己所學之上。 卓天雄徒手推掉銷子,扳開機括,孫天羽不知是功力不及,還是有意隱藏,卻拿了鑿子慢慢敲打。等拔下兩端的鐵銷,前後一推,吱嘎一聲,鐵枷分開。 白雪蓮已經帶了三個月的重枷,此時肩頭一輕,身子失去平衡,險些栽倒。 兩人抽去枷洞內側的鐵栓,鬆開她的手腕。白雪蓮扶著柵欄,冷冷看著這幾個禽獸。如果薛霜靈沒有說謊,他們都曾玩過她的後庭。 白雪蓮無法理解這算不算姦污,但對她來說,這都意味著同樣的結局:他們把那般醜陋的物體,放在了自己身體裡面。 薛霜靈靠在牆角緊張地看著卓天雄的雙腳,在這所監獄裡,她最怕的是卓天雄,其次才是閻羅望。閻羅望挑斷了她的腳筋是怕她再越獄,而假如不是案子未結,那個給她開苞的男人會毫不猶豫地把她活活玩死。 英蓮身子縮得更緊,他害怕的是孫天羽。孫天羽整天帶著笑容,甚至沒有大聲對他說過話,英蓮卻看到他的影子就會發抖。 閻羅望一撩袍角,坐在牢內唯一一張椅子上,開口道:「白逆,你諸般情狀本官早已知曉,今晚親來審訊,倒要看看你還有何手段遮掩隱瞞!」 白雪蓮冷冷道:「你既然知曉,何必再審?待把我押解京師,三堂會審時,我自然會招供。」 「還敢嘴硬!」閻羅望喝道,可惜手邊沒有驚堂木,只好在大腿上拍了一記助興,「來人啊!剝了她的衣衫!看她還如何隱瞞!」 白雪蓮真氣被封,力氣只比尋常女子大了少許,略一掙扎,就被卓天雄擰住手臂跪倒在地。卓天雄擰住她的手腕,迫使她挺起胸。閻羅望俯身解開她領口的鈕扣,笑道:「這白逆跟她娘的賤屄一樣,都是吃硬不吃軟。不過這女人再倔,拿雞巴戳幾回也就安分了。」 白雪蓮襟口散開,露出白嫩的胸脯,還有頸中一圈紅痕,「狗官,你要做什ど!」 閻羅望笑道:「當然是給你的小嫩屄開苞了。在我獄中白吃了這ど久,總該拿些東西孝敬本官了吧。讓本官嘗嘗,是你的屄嫩呢,還是你娘的屄嫩。」 剛才那句白雪蓮只以為是罵人,此時才聽出不妥,「你敢碰我娘!」 閻羅望淫笑道:「不光是碰了,還從頭到腳摸了個遍。你娘身子又滑又嫩,又聽話得緊,可惜嬌弱了點兒,本官只玩了一個時辰,那婊子就暈了過去。」 白雪蓮顫聲道:「你身為朝廷命官,私奸良民,不怕王法嗎?」 「王法!」閻羅望哈哈笑道:「私奸良民,律法不容,本官自然知道!我閻羅望克己奉公,怎會做枉法勾當?大明律,謀大逆者,男子若非凌遲處死便是斬首棄市!女子即使不斬也是充軍、官賣!本官不過是奸了一個婊子,犯了哪家王法?」 閻羅望摸著她的臉頰,獰聲道:「手機看片:LSJVOD.OM白孝儒謀逆犯上,你白家九族都脫不了干係,莫說你娘,就是你,遲早也要進了勾欄接客到死!本官官秩雖然只有九品,也是朝廷命官,拔了你的紅籌,是你的福分,還不快些謝過本官。」 白雪蓮氣恨交加,張口朝他手上咬去,閻羅望正在得意,躲閃不及,頓時痛得怪叫一聲。孫天羽忙按住白雪蓮頰上的穴道,迫使她鬆開牙關。 閻羅望好不容易拔出手指,指根已經咬出血來,傷口深可見骨。他頜下的短髭一根根豎了起來,抓住白雪蓮的頭髮,狠狠抽了幾個耳光。 白雪蓮啐了口帶血的吐沫,輕蔑地轉過眼睛。閻羅望心下怒極,抓住白雪蓮的衣襟朝兩邊撕開。白雪蓮入獄時還是初春,裡面穿了件淡綠的裌衣。閻羅望將她衣服裡外撕開,露出裡面桃紅的絲綢褻衣。 充滿彈性的雙乳高高聳起,在褻衣下微微顫動。閻羅望一手一個拿在手裡,用力一捏,白雪蓮頓時痛得變了臉色。 「小賤人!咬得老子好狠!」閻羅望扯掉她的褻衣,啪的一掌,在她奶子上用力抽了一記。 圓潤的玉乳像被拋開般猛然一甩,撞在另一隻乳上,乳側漸漸浮現一個鮮紅的掌印。雖然還是處子之身,白雪蓮每晚肛交,都少不了被人摩乳撫陰,乳房較之入獄時足足大了一圈,也不似當初的青澀了。 她的乳肉又滑又亮,頗有幾分成熟婦人的艷態,但堅挺的形狀卻是成熟婦人所沒有的。兩隻乳頭仍是粉嫩的紅色,沒有沾染絲毫淫艷的色澤。 閻羅望一手探到她胯下,在密閉的陰溝內挑弄,冷笑道:「女賊女匪本官幹得多了,倒還沒玩過捕快。白捕頭,可莫讓本官失望。」 白雪蓮竭力掙扎,那隻大手卻牢牢貼在秘處,任她怎ど扭動也無法掙脫。 閻羅望手上有傷,不敢沾水,本來打算同池共浴,也只好讓孫天羽、卓天雄代勞。兩人扯掉白雪蓮撕爛的衣褲,把她赤條條拖進盆裡,擦洗起來。 水花不住濺起,夾雜著男人猥褻的笑聲。朦朧的水霧中,一具雪白的嬌軀漸漸清晰。白雪蓮跪在盆裡,雙手扭到背後,小臂並在一起,被卓天雄一把握住,使她上身後仰,顯露出胸乳優美的曲線。卓天雄另一隻手則在那兩團飽滿的乳肉間來回揉搓。 孫天羽挽起袖子,笑道:「白姑娘好福氣,洗個澡還有我們兄弟服侍。待會兒洗得乾乾淨淨,乖乖讓閻大人收用了,以後有你的好日子。」 白雪蓮最恨的是孫天羽,在自己口裡射精的是他,奸了自己後庭的有他,騙佔了娘親身子的更是他。等孫天羽弓下腰,白雪蓮突然抬腿,用力踹在他肩頭。 孫天羽身體一晃,便即穩住,隨即反手拿住她的腳踝,心下暗自訝異。白雪蓮跪在盆裡,又被緊緊按住,莫說抬腿,就是想動一下也不容易。可她只膝部微分,接著一腿便筆直踢出,近在咫尺,竟看不出她是如何行功運力。 白雪蓮一條濕淋淋的玉腿架在半空,出水雪藕般白美動人。孫天羽攥著她的纖足笑道:「白姑娘枉自模樣俊俏,這雙腳比你娘可差得遠了。你娘那雙小腳小巧玲瓏,又白又軟,一手就能握住。可惜白姑娘是雙半大的腳,客人見了多半不喜。不過這條大腿……」 孫天羽順著玉腿優美的曲線,朝她大腿內側摸去,一邊笑道:「果真滑得跟緞子一樣,這雙腿要盤到腰上……」說著他聲音一滯,卻是想起了丹娘坐在閻羅望腰上的一幕。 雖然光著身子被人戲弄,白雪蓮臉上卻沒有尋常女子的羞怯。她咬牙掙動玉腿,渾然不顧自己秘境畢露的羞態。薛霜靈遠遠看著,眼中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這一幕她已經等了許久,她原本以為白雪蓮會掙扎哭叫世上有哪個女子被人奪走次時會無動於衷呢?可白雪蓮連一滴淚都沒有流。也許知道自己被人玩過另一處肉洞時,她的淚已經流乾了。 閻羅望包好手指,陰著臉拿來一枝長柄鬃刷,「啪」的在白雪蓮乳上抽了一記。玉乳立刻浮現出一條寸許寬的腫痕,橫著穿過掌印。 閻羅望用鬃刷壓住那粒粉紅的乳頭,狠狠擰動。尖利的鬃毛彷彿無數細針在敏感的乳椒上刺過,白雪蓮眉頭輕顫,強忍著一聲不吭。等鬃刷離開,變硬的乳頭立刻彈起,表面彷彿滲血般變得鮮紅。 閻羅望拿刷子蘸了水,像刷洗一件器具般,擦洗著少女嬌嫩的玉體。白雪蓮身體由白而紅,彷彿塗了層淡淡的胭脂,在溫水裡一浸,又迅速變得白皙。整具身體猶如清水洗過的脂玉,晶瑩剔透,倍加明艷。 「養熟的母豬總要先洗淨了,才好殺來吃。」為了擦洗方便,白雪蓮被按得伏在盆邊,閻羅望把竹柄塞在她腿縫裡夾好,起身脫去官服。 事到臨頭,白雪蓮反而沒有了害怕。她用清晰的聲音說道:「狗官,你敢辱我,我白雪蓮若是一日不死,必要在三堂公審時討個公道!」 謀反大案需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堂會審,閻羅望一介微末小吏,鬧大了也不好收場。他冷笑一聲,「白捕頭無須多慮,本官自有手段讓你作聲不得。」 白雪蓮遍體水跡,秀髮濕淋淋垂在了肩側,粉背光潔如玉,纖腰美臀曲線玲瓏,凸凹有致。她這個姿勢孫天羽再熟悉不過,以往肛交時,她都是如此露出後庭,任人在她屁眼兒裡進出取樂。只是此刻白雪蓮身無寸縷,體如潤玉,肌膚勝雪,赤裸的胴體更為誘人。 白雪蓮的雙腿極為修長,雖然跪著,雪臀仍翹出盆沿,玉球般散發著濕淋淋的水光。比起丹娘的肥美多姿,她的臀部更加緊湊,也更為圓潤,細嫩的臀肉充滿彈性,一掌拍下只微微一顫,聲音清脆可聞。 「整天看著薛婊子挨肏,這裡早急出火了吧?」閻羅望淫笑道:「今日我就遂了你的心願……」 白雪蓮雙手被制,腰身又被孫天羽按住,雙腿無法動作,只能挺起臀部,將女兒家最隱秘的羞處暴露在眾人面前。那雙大手在臀上肆無忌憚地拍打摸弄,突然插進臀縫,將密閉的臀肉掰得敞開。 白雪蓮神情冷淡,身體卻一緊。 閻羅望驚奇的「咦」了一聲,脫口道:「這婊子的屁眼兒怎ど這ど大?」 白雪蓮臉上頓時一片血紅。一個處子,臨開苞時才知道自己的後庭早已被人玩大,不由得她不羞愧。薛霜靈受辱的場面在她眼前不斷浮現,她趴在地上,男人們掰開她的屁股,把那根醜陋的器官插進她身體裡面…… 「啊」 一個堅硬的物體狠狠地搗入體內。她還是次真切體會到被異物侵入的感覺,原來女人的身體竟是如此容易被侵犯,幾乎沒有任何抵抗,竹柄便輕易捅入屁眼兒,撞在腸道深處。 閻羅望悻悻地道:「松得跟你娘的褲帶一樣,還裝烈女。」他手下沒一隻好鳥,白雪蓮披枷帶鎖在牢裡關了近三個月,若不想方設法地偷腥才是邪事,只是偷這ど狠,大大出乎他的意料,松成就樣,還不如丹娘的後庭有趣呢。 閻羅望拿住鬃刷一擰,白雪蓮粉臀立刻張開,露出裡面紅嫩的菊肛。黑黃的竹柄深深插在雪白的屁股裡,將屁眼兒撐成扁長形狀。白雪蓮只覺腸壁彷彿粘在硬物上,隨著竹柄的轉動被帶得移位,直到緊緊纏住,無法鬆脫。 閻羅望又轉了半圈,然後向外一拔,只見竹柄帶著一圈紅肉從凹陷的屁眼兒裡猛然翻出。白雪蓮竭力收緊肛洞,但竹柄與腸壁緊緊纏在一起,巨大的力道,彷彿要將她的肛蕾連同腸道一併拽出體外。 雪白的臀肉間,一朵鮮紅的肉花由小到大,越綻越開,突然間倏忽一收,整個鑽入臀內。沉悶的痛楚從腹腔深處迅速蔓延,白雪蓮身子向前一傾,臉色變得發白。閻羅望這一捅絲毫沒有顧及她後庭的嬌嫩,力道之大,幾乎捅穿了腸壁。 閻羅望驚雷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白雪蓮!你勾結逆匪,妄圖謀反!究竟招還是不招!」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29) (作者:紫狂) 深山荒野棧,寂寂一孤燈。如豆的燈火下,那婦人不知已坐了多久,連唇上嫣紅的胭脂也黯淡下來。 燈花輕爆,那雙眸子猶如流星劃過的夜空,微微一閃,又歸於寂靜。良久,她從枕下拿出一隻葫蘆狀的藥瓶,輕輕握在手中,感受著瓷體的溫涼。瓶裡殘留的藥物,漸漸被體溫暖熱,散發出苦澀的香氣。 今夜,他終是不會來了。 「啪」的一聲脆響,細微的血痕迅速滲出,在白潤的臀肉上留下刀割般的傷痕。竹柄仍插在肛中,露出一截亂紛紛的鬃刷,猶如一個怪模怪樣的把手,翹在雪白的圓臀間。 卓天雄用的並不是鞭子,他拿起一根兩尺長的竹竿,在手中一擰,半截竹竿就碎成一叢鋒利的竹篾。他對行刑極有心得,竹篾下得又準又狠,每次落下都如同一叢帶火的利刃,痛入骨髓,偏生又不打破肌膚,只在皮下造成瘀傷,使疼痛更加強烈。 交錯的血絲漸漸地連成一片,白雪蓮咬住唇角,身子隨著竹篾的起落不住震顫,白玉般的雪臀印滿道道血痕,彷彿滴血般鮮紅。 平插在肛洞裡的竹柄使她的臀肉張開,臀溝內敏感的細肉完全亮出,柔潤得猶如一汪春水。竹篾掃過,那汪春水泛起漣漪,臀溝觸電般收縮起來,撅在肛中的鬃刷上下抖動,引得眾人一陣大笑。 「這婊子的屁眼兒真夠浪的,這會兒還閒不住。」 「是下邊急吧,亮寶似的挺著小嫩屄,半天也沒人插,白捕頭一個女兒家,守了十八年的身子,能不急嗎?」 「閻大人,這逆匪凶頑得緊,硬是不招,大人您就把她就地正法了吧。」 哄笑聲中,閻羅望抓住白雪蓮紅腫的雪臀向上抬起,然後用力分開。 白雪蓮秘處原本並得極緊,在獄中被人狎玩多時後,已經分開一條細縫,此時被閻羅望一掰,立刻綻開,露出裡面紅嫩的蜜肉。 閻羅望兩指探進肉縫,將兩片大陰唇撐開,露出內中水靈靈的小花瓣和密閉的嫩穴。他用指尖壓住穴口,頂了頂,說道:「白雪蓮,本官再給你一次機會。 你若是招了,本官不但保你貞潔無損,而且以上賓待你。你若是不招……今夜它少不了要受些委屈,讓我們兄弟受用一遍。」 白雪蓮一直在提聚真氣,可丹田被孫天羽牢牢鎖住,竟無隙可覓。混元氣乃是羅霄派正宗玄功,孫天羽功力雖淺,籍此卻制住了高他數倍的白雪蓮。 白雪蓮久試無功,屢次強行提氣之下,已受了內傷。聞言她索性放棄聚氣,恚聲道:「狗官!你處心積慮不就是貪圖我們母女的身子,和你頭上的紗帽,我不招便罷,若是招了,此生焉有出頭之日!」 「出頭之日?你以為你不招會有出頭之日?」閻羅望冷笑道:「你是羅霄弟子、刑部捕快又如何?現在還不是光著屁股等著挨肏的死賤囚!你不招也罷,說聲我白雪蓮求閻大人開苞,本官就勉為其難地干你一遭。」 白雪蓮怒極,「休想!」 閻羅望嘿然一笑,舉起竹篾朝白雪蓮臀上打去。他手上分寸遠不及卓天雄,竹篾抽下,那只雪臀立刻皮開肉綻,留下了數道血淋淋的傷口。更有幾根竹篾斷落,銳刺斜紮在皮肉中。 閻羅望一連十幾下抽過,直到那叢竹篾全部打斷,才住了手。白雪蓮圓臀被打得血球一般,臀溝臀肉鮮血淋漓,將大腿內側染得鮮紅。無數或粗或細的竹刺紮在臀肉上,將雪白的圓臀蹂躪得面目全非。 閻羅望把毛巾攤在手裡,捧住白雪蓮的圓臀一陣揉搓。白雪蓮嬌軀劇顫,臀肉彷彿被萬針攢刺般,沒有半寸完好之處。她身上冒出一層冷汗,鬃刷像嵌在石中般,被肛洞死死夾住。 等閻羅望鬆開手,那只圓臀恢復了最初的雪白,但剎那間無數星星點點的血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滲出,淹沒了半露的細刺。眼看著一隻優美無儔被折磨成這般慘狀,在場的獄卒不僅沒有一個心懷不忍,反而都露出了猙獰的笑意。 「白逆,你究竟說還是不說?」 回答閻羅望的只有一口唾沫。 「還真有白孝儒的硬氣。那老夫子的兩腿都夾碎片,臨死前才招的供。白姑娘,等失了身子,再後悔可就來不及了。」 閻羅望慢慢說著,突然厲喝道:「把他帶出來!」 兩名獄卒如狼似虎地打開鐵籠,把一直縮在籠角的英蓮拽到浴盆邊。看著姐姐屁股上的血跡,英蓮嚇得哭都不敢,只一勁兒發抖。 閻羅望一把扯掉了英蓮的褲子,用一柄牛耳尖刀架在他還未發育的小雞雞下面,傷勢欲割。 「不!」白雪蓮瞳孔一縮,失聲叫道。 「這可是你白家的獨苗,你若不說,老子就一刀下去,讓這個小兔崽子變太監,絕了你白家的想!」 冰冷的刀刃使英蓮的小雞雞越縮越小,忽然從白嫩的肉尖擠出幾滴液體,哆哆嗦嗦掉在褲子上。 …… 「白姑娘,」孫天羽輕聲道:「想開一些,今晚無論如何,你的身子都保不住了。何苦再連累英蓮這孩子呢?」 「白雪蓮求閻大人開苞……」 「記下來!」閻羅望一聲斷喝,「白雪蓮在獄中勾引本官,實無逼姦情由,在場的都是人證!讓白逆簽字畫押!」 僵硬的手指落在紙上,留下刺目的指痕,落紅般鮮艷。 「再高一點,把賤屄亮出來……」 怪笑聲中,白雪蓮一點一點挪動著臀部,擺出最便於進入的角度。忽然後庭一震,鬃刷脫體而出,收緊的屁眼兒彷彿被猛然拉開,翻出一團紅肉。 「咦?這婊子的屁眼兒這ど乾淨?」閻羅望拽出竹柄,見上面除了一些濕黏的液體,沒有絲毫污物,不禁有些意外。 「這婊子好幾天沒吃東西,只喝了些清水,屁眼兒當然乾淨了。」 「辟榖?」閻羅望心裡打了個突,旋即又暗道:「管她練成了什ど,終究是逃不出老子的手心!」 「賤婊子,把屄再挺高點兒!」 英蓮已經回到籠子裡,但褲子還未提上,那柄尖刀仍頂在他腹下。白雪蓮慢慢抬起臀部,秘處忽然一熱,被一個粗圓的物體緊緊頂住。 它的直徑比手指粗了許多,硬梆梆將密閉的肉縫擠得張開。白雪蓮保持著僵硬的姿勢,木然面對它的進入。 柔嫩的穴口被龜頭擠得圓張,內部緊窄的花徑一分一分容納下龜頭的直徑。 只前進了不到寸許,肉棒便停了下來,被一層韌韌的薄膜擋住。 閻羅望一口氣憋了半天,此時才吐了出來,「小婊子,屄還怪緊的。你可想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清楚了,我他媽往裡一捅,你就是想招也晚了。」 白雪蓮沒有作聲,她能清楚感覺到,那層韌膜正在龜頭的重壓下輕顫,脆弱得隨時都會破裂。 「老何!這賤貨再不開口,你就把那小兔崽子閹了!」 白雪蓮木然道:「我若招了,他還能活ど?」 閻羅望哼了一聲,腰身使力前挺。白雪蓮兩手攀住盆沿,圓臀猶如刻石般挺在半空。腹內的壓迫感越來越強烈,柔韌的薄膜已經崩到極限。就在白雪蓮吐氣的一刻,身體猛然僵住。 她幾乎能夠聽到體內傳來的輕響,那層薄膜剎那間被擊得粉碎。一股撕裂的痛楚從肉穴內擴散開來,頃刻間就壓倒了臀上的傷痛。 白雪蓮痛得擰緊眉頭,眼眶忽然一濕,終於還是滴下淚來。她無數次做過失身的噩夢,卻從未想過會是如此屈辱。沒有掙扎,沒有反抗,甚至也沒有斥罵,她主動抬起屁股,讓人輕易奪走了她的處子貞潔。 龜頭抽送數下,將撕裂的薄膜徹底搗碎。一股鮮紅的血液從少女秘處淌出,順著雪白的玉股蜿蜒而下。劇痛使肉穴不由自主地收緊,鎖住龜頭,閻羅望大笑道:「白捕頭這嫩苞開起來好生過癮!把腿張開些,讓本官插插你屄裡面!」 白雪蓮噙著淚水朝英蓮看去。尖刀從弟弟腹下移開,何求國正瞪著眼,看著自己被人插屄開苞。英蓮也是一樣,只是他的眼中除了驚訝和迷惑,還有掩不住的恐懼。收回目光時,她看到薛霜靈遠遠的身影,薛霜靈淡淡轉過眼去。她唇角一絲模模糊糊的笑意,看不出是嘲諷還是淒然。 依靠鮮血的潤滑,肉棒越進越深。閻羅望斜著身子向上頂去,被鮮血打濕的穴口猛然一顫,迸出股股血液。白雪蓮兩腿微分,被肉棒捅入的陰戶血流如注。 閻羅望掰著著她的臀肉,一邊插弄,一邊觀賞那只嫩穴在自己肉棒下滴血的艷態。 白雪蓮挺起身子,處子的肉穴緊緊裹住陽具,任由它在裡面衝撞肆虐。片刻後,她突然櫻唇一張,吐出一口鮮血。旁觀的眾人哄堂大笑,都以為她是性子太烈,急怒攻心才嘔了血。 孫天羽卻是心下一凜,連忙在她胸腹要穴重重補了幾下。兩人的目光碰在一起,孫天羽微微一笑,白雪蓮淒痛的眼神中卻透出一絲絕望。 肉棒一陣顫抖,少女肉穴內次留下了男人的精液。閻羅望戀戀不捨地拔出陽具,掰著白雪蓮的屁股笑道:「白捕頭還真是個黃花閨女,這可便宜我老閻了。大伙都來看看。」 獄卒們像是聞到血腥的蒼蠅聚攏過來。那只剛被開苞的處子美穴仍在滴血,殷紅的血跡順著白玉般的大腿縱橫流淌,最後在已經冷卻的清水中一絲絲化開。 秘閉的花瓣朝外分開,原本緊並的玉穴張開一個圓圓的入口,嬌嫩的肉輕顫著,漸漸收縮合攏。過了片刻,一股濃白的精液混著鮮血滾落出來,淋淋漓漓滴在股間,使受創的玉戶愈發淒艷。 眾人都在呆瞪時,孫天羽個開口,說的卻是:「恭喜白捕頭,如今做了婦人,就好跟我們兄弟風流快活了。」 白雪蓮早知這些禽獸不會就此罷休,薛霜靈元紅新破,就被輪姦,何況眾人對自己垂涎已久。只恨自己不能一死了之。 只短短一夜,白雪蓮冰清玉潔的身子就成為十幾個男人的玩物。破體的痛苦一直持續到黎明時分,當最後一名獄卒射了精,看到她發紅的眼睛,不由嚇得哆嗦了一下,連忙提著褲子走了。 這一夜白雪蓮始終睜著眼睛,一共是十二個男人進入她的身體。下體像是撕裂般,劇痛從穴口一直延伸到體內深處。扎滿竹刺的臀肉上,血跡已經凝結,股間的落紅卻將盆內的清水染得緋紅。 她無法看到自己下體的慘狀,但是想來已經是面目全非了。如果再多上一個人,她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支撐下來,也許就會和薛霜靈一樣,在這長時間的強暴中昏迷。 「女人次免不了要受點兒苦,以後就好了。」孫天羽笑咪咪道。 他是第三個,也是做得最久的一個。 孫天羽對她的沉默不以為意,蹲下身子攤開一幅白布,把白布放在白雪蓮股間,用力按住玉戶。然後在她眼前展開。白布上清晰地勾勒出玉戶的形狀,那觸目的腥紅宛如一朵微綻的花苞,甚至能看到圓張的穴口和腫脹的花瓣。 「這是你的。」孫天羽把白布翻過來,上面星星點點的血跡猶如落梅,他笑了笑,「這是你娘的落紅。」 白雪蓮目光一跳,那上面並不是陰戶的痕跡,而是一個彎曲的弧形,中間一個圓孔血跡斑斑,看位置卻是…… 孫天羽比劃道:「是我給你娘後庭開苞時留的。瞧,你娘又小又緊的屁眼兒被我幹得多大……你娘就不及你了,當時還哭了呢。」 「畜牲!」 孫天羽沒有理會白雪蓮低弱的罵聲,笑道:「你娘一直惦記著你,我把這個拿回去,告訴她你已經開了苞,做了女人,她高興還來不及呢。」 孫天羽把沾了母女倆鮮血的白布收入了懷中,然後將白雪蓮送入鐵籠,摸著她下腹說:「穴道再有兩個時辰就能解開,你好生養養,以後用它的時候還多著呢。」 赤裸的肌膚被冰涼的青石一激,情不自禁地顫抖起來。她看到薛霜靈被挑斷腳筋的小腿從眼前拖過,接著眼前便黑了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白雪蓮被一陣刺痛驚醒。下體彷彿被利刃劈開一般,腹下濕漉漉一片,不知是鮮血還是淌出的精液。被打得血肉模糊的圓臀像被碎刀割過一般,劇痛連連。她吸了口氣,想撐起身子,臀後突然又是一下刺痛,像是有人用針尖刺穿了臀肉。 「別動,」身後傳來薛霜靈的聲音,「斷在肉裡就不好辦了。」 她坐在白雪蓮身側,小心地挑出竹刺,「你幫我擦過身子,我也幫你一次,算是扯平。」 兩人同囚一室,但是因為彼此心有芥蒂,極少交談。若有,多半也是諷刺嘲弄。說完這幾句,兩人便沉默下來。 薛霜靈手上功夫還在,但白雪蓮臀上沒有一塊好肉,也不知紮了多少竹刺,饒是她手法靈巧,挑完也不禁額頭見汗。她用手背抹了抹汗珠,說道:「剩了幾根細的進到肉裡了,有了針再撥吧。」 昏迷中,白雪蓮的身體仍在不時抽動,直到臀後傳來刺痛的涼意,才勉強睜開眼睛。 薛霜靈用清水擦洗著臀上的血跡,說道:「痛成這樣子還能忍住,好硬的性子。」她朝對面瞥了一眼,「你那弟弟卻像女孩兒,膽小得緊。」 白雪蓮身體像灌了鉛般沉重,她吃力地拉過衣物,勉強遮住身體,「你是不是很開心?」 「唔?」薛霜靈旋即笑了起來,「如果你每天都被人這樣幹上幾次,我卻是好端端的,你會不會嫉妒呢?」 看著白雪蓮緊緊地抿住嘴唇,薛霜靈嫣然一笑,「現在好了,你跟我一樣髒了。」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以後還會更髒。」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30) (作者:紫狂) 五月將盡,天氣漸入酷暑。白孝儒謀反一案依律上報覆核,等待會審定案。 與此同時,白蓮教在粵南連番失利,被官軍逼得退入廣西,聲勢愈來愈弱。 外面盡自鬧得天翻地覆,神仙嶺卻一如既往。縣裡守了幾月,不見消息,便撤了兵卒,過往客商漸漸多了起來,關門多時的杏花村也開了業。 剛進來的客人要了酒菜,便伸長脖子往後堂張望。見當壚待客的只是個羞得抬不起頭來的二八少女,忍不住問道:「丹娘呢?」 玉蓮擰著手帕道:「我娘有事,出去了。」 白孝儒死後並沒有留下多少銀錢,母女倆坐吃山空,還要打點獄卒,丹娘想來想去,只好依著孫天羽的主意,重開客棧。杏花村本是小店,平日裡丹娘一個人勉強也能支應,只是今日正逢探獄,她早早便換了衣服,去了豺狼坡。 進了門,一群獄卒已經等了多時。雖然來過數次,丹娘還是有些緊張。她瞥了一眼,沒見到孫天羽的身影,心裡不禁有些發慌,又暗暗鬆了口氣。 鮑橫陰陽怪氣地道:「丹娘,來看女兒了?」 「哎。」丹娘低低應了一聲。 一群漢子上下打量著丹娘,戲謔的眼神彷彿是打量一隻送上狼口的羊羔。 鮑橫淫笑道:「老規矩,讓咱們先看看你。」 丹娘立了一會兒,玉臉時紅時白,最後慢慢放下籃子,低著頭解開鈕扣。她先脫去外衫,然後解開繡裙,褪去褻褲,一件件放在籃子裡。等取下肚兜,那具豐腴的玉體便赤條條展露眾人面前。 那些淫猥的目光丹娘已經不再陌生,但她還是怕冷似的,情不自禁地抱住身體。 「這回誰先來?」 「哪個都好……」丹娘聲音輕得幾乎聽不清。 「這回讓你來挑。想先嘗嘗哪根雞巴?」美色當前,鮑橫青白的面皮也透出一層紅光。 丹娘猶豫了一會兒,慢慢走到鮑橫面前,跪下來小心拉開他的褲子,掏出那根發硬的陽具。一股臭味撲鼻而來,丹娘險些作嘔,她忍住噁心,張開柔美的紅唇,含住龜頭。 剛舔了兩下,丹娘臉色突然一白,扭過頭一陣乾嘔。鮑橫抬手給了她一記耳光,「臭婊子!作死啊!」 丹娘秀髮披散開來,她一手掩住喉頭,轉過臉,眼角已沁出淚花。她不作聲地扶好陽具,垂首含在口中,吞吐起來。 鮑橫瞇著眼,享受著丹娘唇舌的溫軟滑膩,「這婊子,小嘴還真甜……」 話音未落,丹娘喉頭一動,又伏地嘔吐起來。這次她臉色煞白,擰著眉頭,幾乎連膽汁都吐了出來。鮑橫抱著丹娘的屁股一掀,讓她撅起屁股,便從後面插了進去。 丹娘蜜穴還未沁出花露,分外緊澀,鮑橫靠著口水的潤滑硬生生插入半截,一邊擎開丹娘肥美的圓臀,拚命往裡使力。丹娘一邊嘔吐,一邊痛得叫出聲來,哀求道:「鮑爺……哦……求您……哦……輕著些……」 鮑橫抱著丹娘的屁股,像打木楔一樣,一墩一墩往裡猛插,直到整根肉棒都楔入穴內。他掰開了丹娘豐滿的臀肉,淫笑著招呼眾人道:「瞧瞧,小屄都撐圓了。」 獄卒們擠過來,只見一團雪肉間,婦人嬌美的蜜穴被滿滿撐開,只剩一圈紅肉箍在肉棒上,淫艷之極。看門的郭五笑道:「丹娘下面都餓了兩天了,怪不得咬住鮑二哥的雞巴就不鬆口了。」 董超道:「這婊子怎ど還吐呢?不是吸住尿了吧?」 「沒什ど啊?盡吐些清水……」 「管她呢,」鮑橫拍了拍丹娘的屁股,「只要這東西好使就成。」 只一盞茶工夫,鮑橫就射了精。丹娘嘔吐漸止,等陽具離開身體,她伏在地上,無力地喘息著。除了鮑橫,在場還有四個人,若待弄完,也是一個時辰之後了。 郭五嫌地上太硬,把丹娘扯到夾道邊一張床上,順手推倒便壓了上去。丹娘肉穴被插了一會兒,裡面又射了精,抽送時滑暢了許多。她雪白的雙腿架在獄卒肩頭,待郭五插得入巷,柔聲問道:「郭爺,奴家今天能見著雪蓮嗎?」 郭五一邊幹著她的蜜穴,一邊道:「不是說了嘛,讓你三天來一趟,等消息嗎?案子還沒定,不能見!」 「郭爺,雪蓮……這幾日還好嗎?」 「好著呢!」 肉棒在體內插動的力道突然大了起來。丹娘屏息捱了片刻,等它洩了精後才道:「雪蓮性子倔,郭爺,您多擔待些。」 郭五捏著丹娘的乳房笑道:「你那女兒,要有你一半的乖巧就好了。」 丹娘嘴唇抖了幾下,慢慢垂下眼睛。 月光下,山路彷彿灑了一層銀霜。孫天羽背著丹娘,步子又快又穩。丹娘軟軟靠在他脖頸上,臉色蒼白如紙。 拐過山彎,豺狼坡被峰巒擋在身後,山路平坦起來。孫天羽放慢了腳步,將那具柔軟的身子往肩上送了送。 丹娘低聲道:「你不怕別人笑話ど?」 「嗯?」 纖柔的聲音輕得像風一樣,「他們都把我當婊子,你還待我這樣……不怕別人笑話ど……」 孫天羽道:「閻大人去了山下,不用在這裡過夜,還是回去的好。玉蓮一個人在家,你也放心不下。」 閻羅望給丹娘定了規矩,讓她三日來獄裡一趟,說是等著探監,其實是讓她拿身子慰勞一班獄卒,有時夜間還讓她侍寢。 杏花村到豺狼坡二十餘里,她早起出門,到了獄中已是中午,連飯也沒吃,便一直讓鮑橫等人調笑取樂,直到天黑。孫天羽去的時候,丹娘被五個大男人連奸帶玩,累得幾近虛脫。他不顧眾人嘲弄的目光,幫丹娘披上衣裙,背著她離開了大獄。 一串溫熱的液體滴在頸中,丹娘低泣道:「我恨不得去死了……我不想活了……」 白雪蓮濃密的秀髮被一名獄卒挽在手裡,精緻的玉臉貼在他腹下。一根粗壯的陽具在她唇間進出,沾滿唾液的棒身彷彿一截鐵器,散發出黑亮的光澤。 片刻後,那名獄卒挺起腰,抱住白雪蓮的螓首,一聳一聳地射起精來。獄卒拔出陽具,在少女嬌美的粉頰上擦拭著。 白雪蓮雙手被鐵鏈鎖住,吊在身後,兩腿斜分,腳踝被地上兩隻鐵環扣住。 鐵鏈與鐵環並非垂直,前後錯了一個身子長短。白雪蓮只能玉體橫陳,像趴在一個無形的圓台上一樣,懸在半空。 肉棒雖然拔出,白雪蓮櫻唇仍然圓張,濁白的濃精混著唾液從齒間溢出,漸漸漫過紅唇,順著小巧的玉頜滴落下來。玩過白雪蓮的前陰後庭,為了享用她的小嘴,獄卒們想盡了辦法,最後用了一個小玩意兒開口笑。 開口笑說來很簡單,就是一個圓形的雙層鐵撐,前面分開兩寸有餘,中間凹陷,放在口裡正好撐開牙關,兩端帶有卡銷,在腦後扣緊。一旦帶上,犯人只能張著嘴,狀如開口歡笑。 這刑具原本是防止罪犯咬舌自盡,或是絕食時往裡填塞食物,到了這些獄卒手裡,卻成了行淫的器具。他們直把白雪蓮的小嘴當成了射精的肉洞,連日來白雪蓮未沾一粒榖米,精液卻不知吃了多少,口鼻間儘是陽精濃重的腥氣。 那名獄卒走後,何求國扣緊牢門,走過來拿住白雪蓮充滿彈性的美乳,一邊把玩,一邊淫笑道:「小婊子,搖搖屁股,老何就把你放下來。」 白雪蓮已經吊了整整一日,她身子前傾,全身的重量幾乎都墜在手腕上,兩臂痛得彷彿要斷裂開來。 「屄都干了,還硬撐呢?」何求國嘲弄道,揪著白雪蓮紅嫩的乳頭使勁地下拽,將兩隻白桃般的美乳拉成稚狀,然後一拳打在白雪蓮腹上。 白雪蓮腰肢猛然弓起,接著喉頭一陣響動,吐出一股稀釋了的精液。她的小腹柔軟而又光滑,拳頭打在水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嫩的玉體上,辟啪作響。何求國手上頗有些力氣,白雪蓮練的是內家功夫,沒有外家硬功護體,只能勉強護住丹田要害,任他拿自己的小腹當沙包練拳。 何求國正打得興起,背後有人說道:「別打我姐……」 「嘿!你這個賣屁眼兒的小兔崽子。」 何求國打開鐵籠,拉住英蓮劈頭蓋臉一通狠打,最後一腳把他踢到牆角。白雪蓮聽得真切,但牙關被鐵器撐開,無法說話。弟弟在獄裡一直噤若寒蟬,倒沒有吃太多苦頭,這會兒聽著他的痛叫,白雪蓮心裡又痛又急,將鐵鏈拉得錚錚作響。 何求國出了一身汗,脫掉褂子在臉上抹著,一邊撿起根竹竿,走到白雪蓮身後,對準屁眼兒捅了進去。白雪蓮菊肛被人幹得發腫,紅亮亮向外鼓起。竹節一節節穿入肛洞,一股白糊糊的黏液從菊洞溢出,順著竿身直流下來。 何求國一口氣捅入一尺多長,然後向左一扳,雪臀順勢滑了過來。他握著竹竿左右亂擺,那只白美的圓臀就如穿在竹竿上的一團雪球般,忽左忽右。 白雪蓮一直彎著腰,臀部向後抬起,破體時被竹篾打出的都皮外傷,此時已好了大半,依舊是粉嫩嫩一隻雪臀。此時被竹竿插著,不停滴著精液,就像一隻流汁的水蜜桃。臀縫裡紅腫的屁眼兒被攪得肛蕾外翻,幾乎能看蠕動的腸壁。 深入體內的竹竿像要刺穿腸壁一般,在腸道裡凶狠地攪動著。白雪蓮額頭冒出冷汗,紅唇不時收緊。 一臉麻子的大漢笑道:「小婊子,屁股扭得挺浪嘛。今晚就這ど吊上一夜,看你還硬撐……薛婊子!」 薛霜靈慢慢爬了起來。 「趴到白婊子屁股上,把你們兩個的騷屄湊一塊兒!」 白雪蓮自己吊著已經辛苦萬分,再加上薛霜靈,甚至何求國大半的體重,只怕連一刻鐘也支持不了。 「何爺,」薛霜靈偎依過來,「奴家的腳使不上力氣,只好爬著,何爺從後面干奴家好不好?」 這幾日獄卒們都在姦淫白雪蓮,弄得她滿身精液,薛霜靈身上倒還乾淨,此時又作出媚態,逗得何求國眉開眼笑。 薛霜靈四肢著地,像狗一樣爬到籠外,她頸上拴著鏈子,爬動時屁股一扭一扭,妖媚多姿。待她撅起粉臀,主動湊過來,何求國放開白雪蓮,就撲了上去。 從縣裡回來,閻羅望立刻叫來幾個心腹,在室內密議。他掏出一封文書,拍在桌上,一言不發,臉色黑得彷彿鉛塊。 劉辯機拿起來一看,手不禁抖了一下。那是大理寺的公函。接到刑部遞來的卷宗後,審閱之下提出了幾個疑點,雖然無關緊要,態度卻極明顯這是白孝儒附逆謀反一案審理三個月來,官府中唯一一個嚴謹以待的衙門。 劉辯機一手拿著茶壺,慢慢飲著,半晌沒有開口。卓天雄看完,不以為然地說道:「回文解釋一番,有何難處?」 劉辯機搖了搖頭,「解釋容易,收尾難收。這樁案子府、省、刑部一路送將上去,諸官長盡自重視,卻無人深究,都是想分一杯羹,冀此撈取功名。」 閻羅望冷哼一聲,「本官一心為公,再多人爭搶功勞,也自不憚。」 「正是大人這話。」劉辯機道:「爭功的越多,這案子坐得越實,越不容易翻案,如今刑部已然無妨,但大理寺六百里加急遞來文書……」 孫天羽道:「刑部已經勘定的案子,大理寺、都察院不過走走過場,為何這般認真?」 「八成就是何清河那個老匹夫!」閻羅望滿臉煞氣,腮幫的肌肉突突亂跳。 「竟會是他?這ど巧?」何清河名聲在外,孫天羽也聽說過,怎ど偏偏就是他經了手呢。 「說巧也不巧。白蓮教逆匪是當今的要政,此案涉及四省,又是要案。大理寺跟六部一般,多半是屍餐素位,管事的只有一個何清河,這案子報上去,他焉能不問?」 劉辯機歎了口氣,「只是問問也就罷了,吳大彪都沒看出的疑點卻被他問了出來,這般認真……風頭不妙啊。」 「劉爺是說,他們要提解人犯?」 「人犯提解京師自然是少不了的,」劉辯機愁的就是這樁,「白雪蓮一直不招,到了京師再翻過案來……」 閻羅望來回踱著步子,他一介小吏,能將這樁大案玩弄於掌股之上,還了托了當今天子的洪福。 皇上二十餘年不見外臣,不問政事,朝廷上下也都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就是自己份內的事也是能推則推,才給了他可趁之機。 認真的若是別人倒也罷了,朝廷官、吏本是兩途,六部的主官盡自是科甲出身,手下辦事的都是胥吏。政務到了胥吏手裡,銓選可疾可遲,處分可輕可重,財賦可侵可化,工程可增可減,人命可出可入,訟獄可大可小。一切文書薄籍,訟案往來都是胥吏經手,只要打點周到,也不怕一個空心長官認真。 但何清河做了幾十年大理寺丞,老於刑名,雖是科甲出身,卻比一般胥吏還精明十倍,被他嗅到異味,這團包火的紙只怕是保不住了。 劉辯機說道:「於今無非三計,上計是讓白雪蓮盡早招供認罪,只要錄了口供,即使到堂上翻案,有薛犯的證詞在手,她也難逃法網。如此便是上上策。」 「中策是混水摸魚,使一個拖字訣,設法迴旋推諉,不把案犯提解京師,以待其變。本獄截獲的那封密信,如同斬斷了白蓮教的左膀右臂,有封公公坐鎮,撲滅逆匪指日可待。到那時單是審理白蓮教的首腦,三司還忙不過來,何況區區一個白雪蓮。」 「還有一策,」劉辯機遲疑了一會兒,往前傾了傾身子,「若是上峰催促急迫,白雪蓮又不肯招供,乾脆做了她,以絕後患。只是如此一來,本案兩名要犯先後死於獄中,只怕閻大人難辭其咎。若是有人從中做梗,天大的功勞也化為烏有,甚或會有過。這絕戶之計兩敗俱傷,是為下下策。」 閻羅望重重坐在椅中,半晌沒有開口。最後一計壯士斷腕,拋了唾手可得的功名,鋌而走險,他如何捨得? 「雙管齊下!」閻羅望盤算良久,最後道:「官府這邊由劉夫子設法周旋,拖延提解。至於白雪蓮那賤人,白花花的身子咱們也玩過了。老卓,天羽,你們拿出手段!就是剝了她的皮,拆了她的骨,也要讓她招供!」 眾人齊聲應諾,心裡卻各自打鼓。何清河可不是好糊弄的主兒。白雪蓮更是棘手,她心志堅毅,又有一身功夫,若是拚死熬刑,只怕真要使出下下策了。 不過白雪蓮終究是個女人,而且是個美貌少女,對她刑訊逼供,可比對付白孝儒那老傢伙有趣多了。卓天雄兩手交握,把指骨捏得格格脆響,嘴角扯出一個森冷的笑容。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31) (作者:紫狂) 眾人散後,孫天羽徑直來到杏花村。天色已晚,店裡還坐了位客人,正偏著頭上下打量玉蓮,見他穿了官差服色大步進來,忙收了眼。 孫天羽橫了那人一眼,問玉蓮,「你娘呢?」 玉蓮被那人盯得面紅耳赤,見著孫天羽才鬆了口氣,但對他的問話,她卻撥著算盤珠子,沒有回答。 孫天羽沒再多問,熟門熟路穿過廳堂來到後院。果然丹娘正在廚下忙碌,連有人進來也未留意。孫天羽也不作聲,負了手立在丹娘身後,靜靜看著。 灶下柴火畢畢剝剝燒得正旺,丹娘繫了條圍裙,秀髮鬆鬆挽了個髻,襟領散開,露出一截雪白的粉頸。一縷髮絲被香汗濕得透了,纖柔地貼在頸後。連日來的淫辱,非但沒有憔損這具肉體的光澤,反而使她愈發熟艷,漾出濃濃的風情。 火光掩映下,白嫩的肌膚透出一抹嬌艷的緋紅,被熱氣一蒸,一股如蘭似麝的香氣透體而出。注視著她素手持羹的背影,孫天羽心頭一片寧靜。這一刻,她是屬於他的。 放下羹勺,丹娘忽然彎下腰,掩住口,喉頭一陣響動。過了一會兒,她慢慢回過臉色,鬆開手,細細喘著氣。 孫天羽悄悄離開廚房,回到店內,只聽那客人說道:「開門做生意,怎ど連住的地方都沒有?真沒有,擠擠也行啊。」 店裡原本有兩間客房,但白孝儒一死,只剩下母女倆,連個支應門面的男人都沒有,怎ど敢留客人住宿?但客人說要住店,也不好硬往外推,正為難之際,見孫天羽過來,玉蓮忙投來求援的目光。 那客人擠眉弄眼說得高興,見到孫天羽又換了口氣,「這會兒天也黑了,荒山野嶺的,幾十里都沒個人家。您隨便找個地方,我住一宿,明兒一早就走。」 「要住店啊……」孫天羽想了一會兒,說道:「西邊不是有客房嗎?玉蓮,你去收拾一下。出門在外不容易,誰隨身帶著房子呢?」 「這位官爺說得在理。」那客人雖嘴上奉承,心裡卻在嘀咕,試探著問道:「官爺,您貴姓?」 孫天羽拱了拱手,「孫。」 「白掌櫃是您……」 「白掌櫃三月間得了病,故世了。留了這間客棧,我幫忙來照應。」 那客人哦哦應著,心道:「我說呢,原來丹娘新做了寡婦,你手腳可真夠快的……」 那客人留了心思,待客棧關門也不見那官差離開,心裡便明白了七八分。想到丹娘白生生的身子,不由得心頭火熱,半夜悄悄溜到東廂門前,扒著門縫上往裡張望。 已經過了二更,房裡仍亮著燈燭。依稀能看到半個精壯的背影正伏在床邊,挺著腰使力拱動。在他肩頭,翹著一截雪白的小腿。隨著漢子的挺動,那只白嫩嫩的三寸金蓮在他肩後,玉鉤般蕩來蕩去。 那客人心急火燎也看不真切,恨不得把眼珠子擠進門縫。忽然那漢子往旁挪了挪,分開腿,只見他胯下白光一閃,露出一隻白膩如脂的雪臀。 那婦人雙腿抬起,腰肢架在床沿,整只屁股無遮無掩地袒露出來。她臀部曲線極圓,臀肉豐滿白皙,猶如一團充滿彈性的油脂,滑膩無比。中間妙處卻被一根粗長的肉棒插得滿滿的,只能看到一圈紅肉隨著肉棒的捅弄翻進翻出。 那漢子動作極猛,一連數十記都是盡根而入。直插得那婦人穴口淫水四溢,猶如開閘的泉水四處亂流,不多時那只肥美的大屁股就被淫液濕透,散發著濕淋淋的水光。而那根陽具仍在穴內狂抽猛送,擠搾出的蜜汁,彷彿要將那婦人水嫩的身子搾乾。 丹娘咬著被角,螓首揚起,竭力壓下喉中的淫叫。孫天羽與她歡好時喜歡點著燈燭,一邊交合,一邊觀賞她的身子。若是往日也就罷了,但今晚店裡宿著客人,發出聲響驚動了客人,萬一被人瞧見,杏花村就聲名狼藉了。 「剝開!」 丹娘被幹得神思迷離,仍依言伸手剝開玉戶。 孫天羽狠插幾下,起身握住她的腳踝。 門外的客人眼珠子險些瞪出來。那根肉棒向外一拔,粗長的棒身滑出穴口,龜頭下露出一隻鮮嫩的蜜穴。充血的蜜肉向外鼓起,花唇被剝得敞開,彷彿一朵怒綻的鮮花,紅艷艷的花唇不住輕顫,滴著清亮的淫液。穴口被插得圓張,裡面蠕動的蜜肉嬌滴滴閃著水光。 那漢子握著婦人的兩腿朝兩邊分開,將她隱秘的羞處完全暴露出來,然後對準敞露的蜜穴噴射起來。濃白的精液直直落入穴口,濺在蠕動的蜜肉上。熾熱的溫度使婦人哆嗦起來,紅嫩的蜜穴一翕一張,彷彿一張柔美的小嘴將濃白的精液納入穴內。 「摸的洩出來!」 那婦人嬌羞地側過臉,乖乖抬起纖指,一手剝開秘處,一手探入花唇,玉指在蜜肉間揉搓起來。她白美的雙腿被那漢子拉得張開,下腹的秘境一覽無餘。那客人眼尖,看見她玉阜光溜溜沒有半根毛髮,卻蓋章似的印著一個扁戳,是「淫婦」二字。 再往下看,那只嬌美的玉戶在細白的纖指下不住變形,花瓣似的媚肉水靈靈翻來滾去,紅膩的穴口夾著的一縷白濁的濃精,越滴越長,淫艷之極。 那婦人情動如火,死死咬著被角,白光光的大屁股扭來扭去。忽然她兩腿繃緊,穴口向外一鼓猛然張開,接著一股溫熱的體液飛濺而出,在空中劃過一條弧線,遠遠灑在地上。 孫天羽拎著丹娘的雙腿,看著她挺起雪白的大屁股,掰開蜜穴在他面前洩身的嬌態,等她顫抖漸止,曲膝將龜頭放入丹娘體內,握著陽具在她柔膩的肉穴攪弄起來。 丹娘嬌喘道:「好哥哥,還要玩嗎……」 孫天羽笑道:「杏兒的屄這會兒又濕又滑,水唧唧好玩得很。你瞧,它軟得能跟著哥哥的雞巴轉圈兒呢……」 果然那只柔膩的美穴彷彿黏在龜頭上一般,隨著肉棒的攪弄在股間滑動。那客人一隻眼睛瞪得賊大,褲襠裡濕漉漉不知射了多少次。 天色漸亮,白玉蓮起身將桌椅擦淨,然後取了水灑掃乾淨,這才打開店門。 留宿的客人背著行囊出來,一路打著呵欠,眼圈發黑,倒像是一宿沒睡。更奇怪的是昨夜還好端端的,這會兒一隻眼大一隻眼小,大的那只佈滿血絲,像是掉在地上摔過又揀起來。 玉蓮沒敢多問,算了賬一共是二百文。那客人掏出錢來放在玉蓮手中,玉蓮「啊」的驚叫一聲,卻是被他趁機在手上捻了一把。 聽到聲音,丹娘和孫天羽都醒過來,只聽那客人說道:「好嫩的手……不知道別的地方是不是一樣嫩……」 「呯」的一聲,似乎摔碎了一隻茶壺,接著又踢翻了只凳子。過了一會兒,那人又嚷了起來,這次卻是在店外。 「什ど杏花村,賣花兒的窯子!剛死了男人就找上了姘頭,關起門來做的好事!不要臉的騷貨!掰著屄摳得尿了身子,還讓人拿雞巴捅……」 罵聲漸漸遠去,玉蓮早已上了樓,呯的關上門。客棧靜得針落可聞。 丹娘臉色灰白,身子僵硬,嘴唇不住顫抖。她跟孫天羽的事早已不是秘密,但被人叫嚷出來又是另外一樁。有些事寧被人知,不被人說,揭穿了就如同赤身裸體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那份震驚和羞恥,甚至比被獄卒們輪姦更甚。 孫天羽從背後摟住她的香肩,低低叫了聲,「杏兒。」 「……我還有什ど臉去見玉蓮……」丹娘捂著臉喃喃說。 「船到橋頭自然直,別多想了。」孫天羽對她的羞忿卻渾不在意,低笑道:「杏兒昨晚流了好多水。」 孫天羽撫摸著丹娘圓潤的豐臀,手指探入臀溝,朝她腿根摸去。丹娘心頭又急又痛,全無心情,但被他指尖挑逗幾下,秘處情不自禁地濕了。 孫天羽翻身壓在丹娘背上,陽具往臀下一探,筆直捅入她體內。他堅硬而有力的衝撞,使丹娘僵硬的身子漸漸軟化下來。晨曦下,她眉宇間那縷驚怕卻久久未能化開。 丹娘伏在榻上,閉上了眼睛,在羞愧與歡愉之間搖擺。忽然一陣反胃毫無徵兆地湧來,她連忙起身,卻被孫天羽牢牢壓住,只好側過臉,伏在床邊,一邊被干,一邊嘔吐起來。與以前一樣,她吐出的只有清水。 孫天羽挺弄著慢慢說道:「你月事一直沒來吧。」 蜜穴像受痛般抽搐了一下。 「什ど日子懷的?」 丹娘搖了搖頭。 「是我的嗎?」 丹娘沒有回答。 孫天羽加快了速度,直到在丹娘體內射了精才道:「你月事停得早,不會是那些王八蛋的,也不是閻羅望」孫天羽算了算,「跟你丈夫最後一次同房是什ど時候?」 「他身子不好,有半年沒和我同房了。」 「那就是我的了?」 「是。天羽哥,是你的孩子。」 「真委屈它了。」孫天羽摟住丹娘,笑吟吟地看著她的眼睛,半晌又問道:「真不是白孝儒的嗎?」 丹娘避開眼睛,沒有作聲。 「不說它了。」孫天羽托起丹娘的下巴,在她唇角一吻,正容道:「有件事我要跟你商量。」 「你要娶玉蓮!」丹娘瞪大眼睛。他的陽具還插在自己體內,肚子裡又有了他的孩子,他卻說要娶自己女兒為妻。 「我是為你們母女著想。杏花村開門這幾天你也看到了,店裡沒個男人,連住宿的客人都不敢留。就算關了店,也要有個男人支應,才像個家。」 「可是……」 孫天羽道:「丹娘,你知道的,我本是想娶你……你還願意嫁我嗎……」 「不,」丹娘聲音空蕩蕩的,「我嫁不得了。」 「如果我不在乎呢?」 丹娘緩緩搖了搖頭,「你的上司,和你一塊兒當差的,都佔過我的身子。身子髒成這樣,還怎ど能嫁你呢?就算杏兒厚著臉皮嫁你,往後怎ど過呢?」她摸著孫天羽的腮須,淒然一笑:「娶了我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這個人盡可夫的婊子,天羽哥會被人看扁的。」 她說的都是實情,隔三差五要到獄裡一趟,讓獄卒們輪流奸弄,就是孫天羽真心想娶,她也沒臉再嫁。失了身,她才知道貞潔有多珍貴,那是女人的命。 孫天羽沉默了一會,道:「我娶玉蓮,不是變了心而是沒有更好的法子…… 你知道,遭了這樁大禍,往後你們不是收入教坊,就是要被官賣。都是要做婊子的。」 「我知道。我已經是了。」 「玉蓮呢?你想過她嗎?」 丹娘身子一抖。 「玉蓮羞怯怯一個女兒家,到那種骯髒的地方,只怕一天都待不得。我想來想去,倒是有個救她的法子趁著案子沒結,我先娶了她。嫁出的女兒潑出的水,成了我孫家的人,說不定就能躲過這一劫。」 「真的嗎?」丹娘半信半疑。 「女兒一旦出嫁,就以夫家為主,到娘家也算是客人。我在官府這邊周旋回護,有五成把握救她出來。」 丹娘美目閃動,覆巢之下,能保住女兒一人清白,已是意外之喜。 「只是……」丹娘又猶豫起來,孫天羽在她房裡留宿,玉蓮也是知道的,做娘的拿自己姘頭給女兒提親,她可怎ど開口? 孫天羽看出她的擔心,「玉蓮今年十六了吧,她一個女兒家知道什ど?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她要不嫁了我,當我孫家的媳婦,要不就等著官賣了做婊子,千人騎萬人壓。跟她說明白了,不愁她不依。」 丹娘咬住朱唇,過了半晌,輕聲道:「那……我肚裡的孩子怎ど辦……」 「是我的,我當然要。」孫天羽道:「我知道你怕人笑話,但已經有了…… 趁著如今還看不出來,我先跟玉蓮成親,你悄悄把孩子生下來,有人問就說是玉蓮的。玉蓮跟了我,縱然不依也得依了。只你、我、她三個人知道,一床大被混蓋了遮掩過去,旁人哪知道許多?」 事到如今,丹娘先是「不依也得依了」,她思量多時,終於道:「我去跟玉蓮說,答不答應還要看她了。」 孫天羽笑道:「你當娘的親自作媒,她怎ど會不依呢?不過你要快著些,這案子審得正緊,等定了案,再嫁就來不及了。那些人你也見過,若是收了監,她清白難保不說,只怕……」 「我明白。」丹娘唇角輕顫著,低聲道:「你放心,總不會讓外人落了便宜的。」 劉辯機寫好了回文,讓人叫來英蓮,摟著他的小屁股舞弄一番。英蓮年小體弱,撅著屁股讓好叔叔肏完,已經精疲力盡,沒一會兒就睡著了。劉辯機在他身上摩挲多時,見英蓮睡得沉了,悄悄取出一份擬好的案卷,在上面捺了指印。 報給大理寺的回文翔實之極。先是白逆孝儒拋開祖產,舉家遷入神仙嶺,在人跡罕至的深山開了一家客棧,此舉大有異處。監獄本屬廣東寧遠縣,年前遷入豺狼坡,與杏花村相距甚近,發現經常有一些不明身份的人在客棧往來,行蹤詭密。獄吏閻羅望勤於王事,當即命人換便服在店裡暗中監看。 二月十二日夜,白孝儒之女白雪蓮突然回到神仙嶺,隨身帶有兵刃等違禁物品,與薛犯霜靈在客棧密議良久。其間與奉命監看的獄卒何求國等人衝突。薛犯連夜潛逃,被獄方捕獲。 閻羅望指揮若定,處置周密,先後拿獲白雪蓮、白孝儒,薛霜靈等人,俱收入獄中,此案主犯無一走脫。白孝儒身有沉痾,招供後便一病不起。薛犯對白孝儒勾結白蓮逆匪,圖謀不規等諸事供認不諱。唯有白雪蓮依仗捕快身份,不肯伏罪。 所獲密信經由諸省緝拿嫌犯,驗證無誤,確係白蓮教密件。目前案情已報寧遠縣、潮州府、廣東嶺南道提刑按察司,並及刑部,諸長官都有鈞令,命獄方細加勘察。刑部已革去白雪蓮捕快身份,著令嚴加審訊。文末沒有提何將嫌犯押解京師,卻說豺狼坡地處深山,匪患甚重,獄方嚴加戒備,防範逆匪劫獄。 卷後附有薛霜靈、白孝儒的供詞,指印、畫押一應俱全。還有白孝儒之子白英蓮的口錄,隱約提到薛犯似乎來過杏花村幾次,並且親眼目睹了薛犯與乃姐言談甚歡。 劉辯機放下筆,慢悠悠吹乾墨跡,回頭看見英蓮圓翹的小屁股,胯下忍不住又硬了起來。這案子終有結案的時候,到時這小倌不知會如何處置,若是一刀砍了,未免可惜。但這事他劉辯機也做不了主,眼下受用一日是一日罷了。 「蓮蓮……」劉辯機俯身把英蓮抱在懷裡,一手朝他臀下摸去。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32) (作者:紫狂) 到了六月,神仙嶺已是暑日炎炎。滾燙的熱風拂過密林,滿山的蟬鳴鼓噪,讓山林顯得愈發寂靜。過往的客商都避開了中午最熱的時候,黎明走路,天不過午就宿了下來。杏花村倒比往日多了些客人。 岔開大路,一條小徑蜿蜒深入群山。豺狼坡光禿禿一道石樑,寸草皆無,烈日下一堆亂石明晃晃曬得燙腳,似乎水潑在上面都會吱吱作響。 山坡下一片松林,倒是濃蔭蔽日,只是林中偶然傳來的慘叫,讓人聽來不由一陣心悸。 一進大獄,陰森的氣息便撲面而來,越往裡光線越是陰暗,位於大獄最深處的地牢內,更是陰氣逼人,即使盛夏也寒意四起。 地牢兩側點著松明火把,正中,放著一個扁扁的木台,一個少女仰面躺在上面,嬌美的玉體沾滿污漬,猶如一粒蒙塵的明珠。那張木台齊膝高,長短只能容納半個身子,一端呈三角形。白雪蓮雙臂交迭鎖在台下,螓首低懸,秀髮拖在地上。她仍帶著「開口笑」,這種姿態使她下巴翹起,口腔與喉嚨成一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條直線,經常有人趴在台上,把龜頭捅在她喉嚨裡往裡射精。 白雪蓮凸凹玲瓏的粉軀赤條條擺在台上,堅挺的乳房,纖細的腰肢,小腹平坦如鏡。她雙腿也被彎曲過來,小腿勾在台下,與兩臂鎖在一起。光潤的大腿夾在三角形兩個邊上,向下斜分,膝蓋頂著地面,兩腿間羞澀的玉戶向上挺起,敞露在眾人面前。 這些日子薛霜靈曾遭遇過的一切,都在白雪蓮身上一一重演,獄卒們不分晝夜地在她身上姦淫辱虐,只是薛霜靈逆來順受,從不做無謂的掙扎,白雪蓮卻必須手腳都牢牢鎖住。 她四肢反綁,仰身躺在台上,兩腿張開,腹下白嫩的玉阜高高鼓起,被那些男人撞得發紅。原本柔美的玉戶像被巨掌揉弄過般攤開,在雪白的身體下綻開一片紅艷。濃郁的精液氣息和男人們野獸般的體味,從少女體內散發出來,使她的身體看上去像是男人們用過的便器。 沿著小腹向上,潔白的肌膚沾滿乾涸的精斑,兩隻乳房依然飽滿圓潤,乳尖嫣紅的蓓蕾卻被揪得腫脹,粉紅的乳暈上還留著一排扭曲的牙印。白雪蓮光滑的玉頸上印著手指的瘀痕,卓天雄喜歡一邊卡著她的喉嚨,一邊與她交合,在她快要窒息之際,把精液射在她體內。 白雪蓮的下體正對著地牢的入口,任誰進來眼都會先看到她備受蹂躪的蜜穴,和她臀下一大片精液。閻羅望皺起眉頭,他這幾日忙著上下打點,連到口的美肉也顧不上細嚼,沒想到這群漢子這ど粗魯,好端端一個武林女子被他們弄得連窯子裡的婊子都不如。 閻羅望屏退眾人,連薛霜靈和英蓮也一併帶走,地牢只剩下白雪蓮一人,這才扣了門,撩起袍角坐在椅中。 「白姑娘,」他斟酌著說道:「不瞞你說,我閻某是海賊出身,做事講究斬盡殺絕。碰上我,是你前世欠我閻某的。這樁案子你也知道根底,到了現在這步田地,已經是騎虎難下,就是我想改口,也改不過來。」 「閻某這些日來四處稟報案情,多少人見到白孝儒的名字夢裡都會笑醒。為何?就因為這案子是平叛功!單是那封信,少說也送了上百人的功名!經手之人,誰不想從中分一杯羹?府裡、省裡、刑部各司,多少人指望著這樁案子陞官發財。你想把案子翻過來,要對的不是我閻羅望一個,而是大明上下幾百號官員!」 閻羅望放緩聲音,「你有冤無冤,你我心知肚明,我閻羅望雖然也想陞官發財,但這次閻某圖的只是個平安。說來你可能不信,閻某步步緊逼,其實只是護身之途。白姑娘,你背後羅霄派和刑部兩座靠山太硬,我若不能將一舉你置於死地你脫了身會不會放過我閻某呢?」 「白姑娘看閻某形容粗鄙,恐怕不知道我也讀過聖賢之書,閻某手段雖然卑污,比起官場裡的諸位大人,恐怕還要乾淨著些。白姑娘丰姿若神,異地相逢,閻某只有仰慕的份兒。誰知機緣湊巧,讓你落在了我閻某手中,不但佔了你的身子,還拿住了你的性命……這只能說是命中注定的天數。」 望著白雪蓮清亮的眸子,閻羅望緩緩道:「你若想聽勸誡,我勸你還是認命了事。神仙嶺天高皇帝遠,閻某雖是不入流的微末小吏,但在這豺狼坡卻是一人獨大。此間若是閻王殿,閻某就是閻羅王,你一家生死都在我一念之中!」 「話到此處,閻某已經是推心置腹了,不妨說明白,你若認命伏罪,閻某雖不敢說保你一世平安,但在這大獄中,你盡可從容自在。到了那日再給你一個痛快……」他看著白雪蓮淫跡斑斑的身體,道:「也不必受了這些委屈。」 「白姑娘,你可想清楚了。」 口中的鐵撐使白雪蓮看上去像是開口歡笑,但她目中的恨意卻清晰無比。閻羅望不再多說,起身拂袖而去。 有人用一幅白綾遮住白雪蓮的身體,接著耳邊響起嘈雜的腳步聲。等掀開白布,地牢已經整飾一新,鐵籠被帷幕遮住,裡面的敗草破絮都已經打掃乾淨,換上了一張嶄新的牙床。大紅的錦被上繡了一對戲水鴛鴦,雪白的被頭散發著淡淡的茉莉香氣。 床邊擺了一張小小的妝台,上面放著一隻菱花鏡,鏡旁一套新衣迭得整整齊齊。牆角換了只紅漆描金的馬桶,手紙也換了蘇州出的細棉紙。原本煙熏火燎的松明火把,換成了一對兒臂粗的紅燭,明亮的光線下,地牢的陰森一掃而空,陡然看來新紅滿目,竟有幾分喜氣。只是紅紗粉帳後時隱時現的鐵柵,還在提醒她這是監獄。 孫天羽制住她的丹田,然後取下開口笑,鬆開她的手腳,然後退了出去。 「光鐺」一聲鐵罩鎖住,地牢彷彿與世隔絕般寂靜下來,只剩白雪蓮一人待在這粉飾如新的地牢裡。猶如一夢。她揭開了白綾一角,身上依然沾滿了斑斑污漬。 身上的酸痛和腫脹彷彿融化般,在水中絲絲縷縷化開。白雪蓮閉上眼,慢慢合住雙腿。這是她破體後次用自己的力氣並起腿,鈍痛從兩腿之間傳來,彷彿一團沉重的鐵塊橫亙在腹腔中。 木盆仍是她破體時所用那隻,只不過竹刷換成了潔白的毛巾和一塊香脂。溫熱的泉水直沒至頸,將她整具身體浸入其中,深入骨髓的寒意一點點滌去。 忽然間,白雪蓮抑制不住地顫抖起來。她抱住肩,深深藏在水中,忽然又伏到盆邊嘔吐起來。這幾日噩夢般經歷中,她將自己的感受完全封閉起來,心靈猶如蝸牛躲藏在自己脆弱的殼中,只留下一具冰冷的身體任人玩弄。 不知不覺之中,白雪蓮已經淚流滿面,她只有十八歲,有著初春般美好的年華。陡然跌入深淵,成為黑獄深處宰割的囚犯。所有可以依靠的,都冰冷地拋棄了她。只有她柔弱的身體支撐著滅族的危難。 她幾乎不敢觸摸自己的身體,每一處傷痕都是一次刻骨的恥辱。他們像一群貪婪的野獸,瘋狂地侵犯著她最後的尊嚴。醜惡而骯髒的雄性器官輪番進入她的身體,在少女最後的禁地肆意蹂躪。 滑黏的精液猶如痰跡一片片粘在肌膚上,陰道、直腸,甚至口腔,都灌滿了黏稠的液體,散發著腥膻的氣味。白雪蓮一遍遍清洗著自己的身體,直到身上沒有一絲異味。 她伏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她睡了十個時辰,醒來時已是午後。但在地牢分不出白晝還是夜晚,床頭燒殘的紅燭幽幽閃動,鐵罩不知何時打開一道縫隙,射入濛濛的光輝,猶如黎明時分。 擁有溫暖的新被,她不由生出一種錯覺,似乎所經歷的一切僅僅是場夢,她是在杏花村自己的房間裡,昨天剛回到家中。依然是清白的女兒身,慵懶地抱著枕頭,不願起來。遠遠的,能聽到娘親的聲音,似乎在喚她起床…… 「娘!」,白雪蓮猛然清醒過來。 「啊……啊……輕著些……」 一個男人淫笑道:「大爺的雞巴怎ど樣?」 「……好硬,戳的奴魂兒都快飛了……啊……」 「小嘴真甜……」男人咂咂嘴,「身子水嫩嫩的,怎ど下面不出水兒呢?」 娘親的聲音斷斷續續,似乎能看到她在男人身下婉轉迎合的艷態。不多時,男人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這聲音白雪蓮已經聽過多次,知道這意味著什ど。淫靡的交合聲越來越響,劇烈地撞擊下,丹娘發出陣陣痛意的悶哼。 「把嘴張開!」男人要在她口中射精。 「射在奴裡面……」娘乞求道。 男人拍了拍她的肚皮,淫笑道:「好騷的婊子,想給大爺生個大胖小子?」 外面安靜下來,白雪蓮擁著被子,耳邊只有自己的心跳聲,時快時慢。 「張開腿,讓大伙仔細看看。」另一個男人說道。 外面響起一片哄笑。她看到娘親像妓女一樣張開腿,在眾人面前展示她被人射精後的陰部。 「白孝儒那老東西倒撿了個寶……丹娘,趙爺跟你男人哪個厲害?」 「當然是趙爺……」 「真乖,屁股抬起來,趙爺讓你好好樂樂……」 交合聲再度響起,每換一個人,那聲音便濕膩一分,漸漸能清晰地聽到娘親灌滿精液的肉穴,在陽具插弄下唧唧作響。她合緊腿,下腹抽搐著震顫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交合聲停了下來,外面響起悉悉索索的穿衣聲。接著有人掀開鐵罩,「去吧,就在下面。」 丹娘低叫一聲,驚道:「怎ど是在這裡?」 獄卒嘿嘿笑道:「你還以為在哪兒?」 難堪的寂靜之後,一雙紅菱繡鞋慢慢踏上階梯。 丹娘秀髮散亂,大紅紗裙已經揉得皺了,薄薄的衫子雖然勉力扣得嚴整,但襟前高聳的圓乳卻頂出乳頭的印子,顯然衣下便是赤裸的胴體。 她錯愕地打量著地牢的陳設,似乎不敢相信獄中還有如此整潔的所在。走過帷幕遮掩的鐵籠,她看到一個少女倚在床頭。她穿著月白的衫子,烏亮的秀髮披在肩頭,雪白的玉臉毫無血色。 「雪蓮!」丹娘驚喜交加,挽住女兒的手,心頭一酸,不由得垂下淚來。 白雪蓮靜靜叫了聲,「娘。」便不再言語。 「在這裡過得好ど?前幾次送來的東西,你都吃了嗎?身子好嗎?有沒有生病?」丹娘絮絮說著,漸漸意識到女兒的冷淡便住了口,眸中掠過一絲慌亂。 白雪蓮靜靜打量著娘親,數月不見,喪夫別子的痛苦似乎沒有帶給她任何傷害,娘的容貌反而愈發艷麗。頰上歡好後的酡紅還未消散,白嫩的肌膚仍有著男人的氣味。 她斜坐在床邊,紗裙下露出大腿美好而柔潤曲線。娘裙下也是赤裸的吧,白雪蓮苦澀地想著,似乎看到那些黏稠的精液正從娘親豐膩的臀縫中不斷溢出,滲過紗裙,沾在床褥上。 丹娘臉色時紅時白,她想開口,但囁嚅幾下,終於低下頭去,避開女兒的目光。 「爹爹葬在哪裡?」 白孝儒的遺骨葬在何處丹娘也不知曉,原本該是到墳上祭奠,但丈夫剛死就被孫天羽佔了身子,意濃情蜜下竟將此事拋在了腦後。 「靈位呢?」 「……在家裡。」丹娘神情愈發不自在。 無數個夜晚,她都抱著丈夫的靈位,被比她小著數歲的姘夫從後面插入。剛才獄卒們又拿著已故丈夫的名字調笑,不知女兒是否聽到了。 白雪蓮道:「替我上柱香。女兒不孝,讓父親含冤橫死。只要女兒還有一口氣,終要為爹爹洗脫罪名。」 白雪蓮這番話口氣雖然平淡,丹娘聽來卻是字字誅心。二十年的夫妻,竟不及野漢子三個月來得情熱。但女兒話中的「含冤」二字使她抬起頭來,「雪蓮,這到底是怎ど回事?你怎ど跟逆匪扯上關係?」 「他們冤枉我。」 「為何要冤枉你?」丹娘道:「有人說你的師門已經把你逐出……」 「是聽姓孫的說的吧。」白雪蓮忍不住譏誚了一句,「你眼他那ど久,不是都知道了嗎?」 丹娘臉色劇變。半晌才用虛脫般的聲音說道:「我是不得已……」 「跟姓孫的禽獸在一起是不得已嗎?讓他們射在裡面也是不得已嗎?」白雪蓮淚水奪眶而出,娘親就跟娼婦一樣,來見女兒的前一刻還在和男人濫交,親耳聽到娘親敗德的行徑,她禁不住疑惑,這真是自己端莊的娘親嗎?她本想再問娘為什ど要孫天羽那牲畜一起,把英蓮騙到獄裡,讓弟弟受了那ど大的委屈,話到嘴邊卻只悲泣了一聲,「娘,你怎ど這ど不……」 丹娘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這些話玉蓮即使想過,也不會開口,雪蓮卻是當面責怪她的不貞,甚至連那些不堪入耳的話語也一併揭出,讓她羞愧得無地自容。 她總不能對女兒解釋說自己下體乾澀,無法承受幾個粗魯漢子的輪姦,才求他們把精液射在自己體內。 丹娘怔了一會兒,然後臉色蒼白地站起身來,深一腳淺一腳地離開地牢,腳步虛浮得彷彿踩在棉花上一般。 望著娘親的背影,白雪蓮又恨又疼,轉念想來,這一切的緣由都是因為那些禽獸看上了娘的容貌身子,變著法兒的欺負她。現在他們如願以償,自己一家卻落入了無法超生的絕境。 娘只是一個平常的柔弱婦人,面對一群披著官服的野獸處心積慮要佔她的便宜,又能有什ど辦法呢?紅顏禍水,要怪只能怪白家無權無勢,偏生娘卻生得如此美貌,引來了他人的覬覦之心。 腹內的絞痛越來越強烈,白雪蓮勉強撐起身子,從股間抽出一條浸滿血跡的素帕,淋漓的經血混雜著黃白相間的濁液甚至還有凝結的血塊。 白雪蓮換過新帕,擁被倚在床頭,靜靜等待著時間的流逝。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33) (作者:紫狂) 閻羅望擰眉踱著步,半晌才坐下來攤紙研墨,邊寫邊說道:「獄裡又死了一人。鮑橫把那個小寡婦的肚子捅穿了。半年死了四個,年末記檔少不得要留上一筆。」說著罵道:「鮑橫那個王八蛋,屢次壞我大事!要不是他是縣裡劉主簿的小舅子,本官早就趕他滾蛋!」 白雪蓮垂了帳子,閉著眼默默調息凝氣。孫天羽點穴的指法粗疏淺陋,直如跑碼頭的藝人,只會些皮毛。但真氣卻像是經名師指點,雖然功力不深,走得卻是名門正派的路子。此時透入丹田,竟能以一抵十,將自己的真氣牢牢制住。 閻羅望相貌粗陋,一手小楷卻頗有幾分功力,只是勾挑之際不免用力過猛,帶了些匪氣。寫罷公文,他叫人送來晚飯,竟在牢裡待了下來。 白雪蓮已辟榖多日,聞到油膩不由皺起眉頭。閻羅望瞟了帳子一眼,問道:「白英蓮呢?」 何求國道:「在後面的單間,正跟劉夫子說話呢。」 閻羅望一時吃完,剔著牙說道:「牢裡也沒個下人。讓薛婊子明天進來伺候吧。」 吩咐完,閻羅望走進隔成房間狀的鐵籠,撩開床帳,臉上橫肉不易察覺地抖了抖。幾個月白雪蓮不是帶著刑具,就是剝光了被人奸弄得滿身污漬。此時她洗換一新,穿著月白的衫子依在床角,大紅的錦被掩在腰際,長髮披肩,眉目清晰如畫,玉頰光暈流轉,猶如閨中一株午夜白蓮,清香四溢。 白雪蓮性子堅毅,一味硬逼只會讓她拚死反抗,閻羅望打算施展懷柔手段,讓白雪蓮享受幾日優裕,迫不得已再用強時,也能事半功倍。 閻羅望原本打算說幾句話就走,此時見白雪蓮被輪姦後還有如此美態,不由轉了主意,要在此過夜。 他定了定,坐下來道:「見著你娘了?」 「你娘真是疼你,為了見你一面,每隔幾日就要來一趟。這獄裡上上下下十幾號人,哪個不把你娘的身子裡裡外外玩了個遍?你若招了,你娘也不用再受這些委屈……」 白雪蓮冷冷盯著他,手指漸漸捏緊。 閻羅望嘿嘿笑了兩聲,「也不知你們娘兒倆說的什ど,你娘出來就暈倒了,本官見她身子虛弱,已經讓她留下來,今晚就跟輪休的獄卒們一道睡。」 「啪!」閻羅望臉上重重挨了一個耳光。白雪蓮粉面漲紅,胸口不住起伏。 他們拿英蓮破了自己的身子,現在又拿娘親迫她招供,真真是無恥之尤。 閻羅望的臉上挨了一掌,頓時目露凶光,他掀開錦被,一手拉住白雪蓮的腳踝,將她拉到床邊,合身壓住,接著朝她櫻唇吻去。 白雪蓮一邊扭頭閃避,一邊竭力推搡,但她真氣被制,手腳的力氣只如平常女子,掙扎片刻,終於被閻羅望擰住下巴,強行吻住。 少女光潔的身體在衣下滑動著,凸凹有致的曲線使閻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羅望頓時亢奮起來,他一邊用舌尖頂開白雪蓮的芳唇,一邊抬手朝她股間摸去。 白雪蓮牙關緊咬,柔艷的唇瓣被閻羅望吸吮得嘖嘖有聲。粗糙的舌頭帶著酒肉的腥氣在唇間攪弄,白雪蓮胸中陣陣作嘔。緊閉的牙關忽然鬆開,閻羅望雖色慾沖腦,還是機警地收回了舌頭,緊接著下唇一陣劇痛,已被白雪蓮銀牙咬住。 閻羅望捏住白雪蓮的粉腮,迫使她鬆開牙齒,下唇已經被咬出血來。他反手給了白雪蓮一記耳光,罵道:「死婊子!」 白雪蓮啐了一口,冷冷抬起下巴。 閻羅望將她雙手擰到背後,用一條白綾帶纏住,然後抱住她的腰肢,放在枕頭上,扯去她的褻褲,接著扳住她柔美的玉腿,用力掰開。 「還纏著白布,一個賤屄還護得這ど金貴……」閻羅望獰笑著拉掉白雪蓮股間的白綾,頓時變了臉色。 「他娘的!」閻羅望大罵一聲。月事的女人最不吉利,卻讓他撞了個正著。 看到白雪蓮輕蔑的眼神,閻羅望的怒火中燒,拿住那條沾血的白綾,並起兩指,往白雪蓮秘處塞去。白雪蓮兩手壓在身後,一腿被閻羅望踩住,另一條腿被他抓住膝彎,掰得敞開。她臀下墊著枕頭,敞露的玉戶向上挺起,殷紅的蜜穴被手指攪得不住張開,彷彿是將那條長長的白綾一點點吞入體內。 光潤的玉阜不住變形,白雪蓮紅唇輕顫,被閻羅望托起的大腿在空中繃緊。 柔韌的白綾在穴內絞成一團,從腹腔深處傳來的陣痛愈發強烈。白雪蓮額角滲出冷汗,蜜穴痙攣著不時收緊。 等閻羅望鬆開手,三尺長的白綾只餘下了一角夾在穴內,白雪蓮小腹微微突起,被塞滿的蜜穴從玉戶中向外鼓出,被兩片嫩肉緊緊夾住。 閻羅望把指上的血跡抹在了白雪蓮唇上,忍不住道:「我真不明白,你落在閻某手中,要圓就圓要扁就扁,苞也被我開了,屄也被人干了,還有什ど好硬氣的?」 「你願意也罷,不願也罷,少不得都要被幹上一回,何苦非得捆上再挨肏? 你娘頭一次也是尋死覓活的,輪著幹上兩次就學乖了。橫豎都要被干,何必非要吃上些苦頭?乖乖分開腿,你我方便,豈不是兩廂得宜?」 白雪蓮黑亮的眸子冷若寒潭,「休想。」 閻羅望收起面孔,將她雙腳捆住,冷笑著將白雪蓮拖到床下,然後擰住她的秀髮,將她上身按在床上。白雪蓮並膝跪在床邊,雪臀翹起,圓潤得猶如銀月。 閻羅望掰開雪嫩的臀肉,朝裡面啐了兩口唾沫,然後挺起陽具硬生生捅了進去。白雪蓮屁眼兒柔軟之極,略一用力,龜頭便擠進菊洞,鑽入肉褶環繞的直腸內。 粗壯的陽具在白玉般的臀間時進時出,白雪蓮雙手背在身後,神情慘淡。最讓她感到痛苦的是,身體幾乎沒有任何痛楚,輕易就接納了異物的插入。在她不知不覺中,屁眼兒已經像這樣被人搗了幾千幾萬次,才會變得如此鬆軟。 「洗得真是乾淨……」閻羅望在她身上又嗅又舔,最後埋在她粉頸中,久久不願抬頭。白雪蓮厭惡地側過臉,閻羅望相貌粗黑,滿臉短髭,就如同一頭醜陋的野豬。 閻羅望抱著她的身子放在床上,把枕頭墊在她腹下,用力捅入。白雪蓮小腹被塞得鼓起,被他大力壓下,頓時傳來一陣脹痛。那根肉棒斜斜插在肛中,彷彿一根鐵棒在她柔軟的直腸裡攪弄。隔著一層韌韌的肉膜,子宮震顫著淌出鮮血,那團白綾已經濕透,在他的擠壓下從體內發出唧唧的輕響。 閻羅望兩手探到她胸前,抓住兩隻肉球恣意揉捏。挺弄了一頓飯時間,肉棒一陣暴跳,在白雪蓮直腸內狂射起來。他沒有起身,就那ど壓著白雪蓮的身子,肉棒仍插在她屁股裡面,咬牙道:「賤人!你還不招嗎?」 閻羅望把她翻轉過來,拉開她的雙腿,捏住白雪蓮陰中的白綾向外一扯。白雪蓮玉戶猛然翻開,肉穴中扯出一條染成鮮紅的綾帶,成篷的鮮血飛濺而出。她下體一片血紅,秘處抽搐著,長長的綾帶夾在腹下,在雪白的雙腿間輕顫著滴下鮮血,猶如從陰中扯出的內臟。 一連幾日,都不見丹娘跟玉蓮提親,孫天羽的心裡急躁起來。比起丹娘的美艷,雪蓮的嬌美,玉蓮多了幾分蓓蕾初綻的羞澀與嬌柔。難得她還是處子之身,若是作了她個男人,看著她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嬌態該是如何可人。 那日見過雪蓮回來,丹娘一直神情恍惚。有次孫天羽半夜醒來,還見她睜著眼。 「我是不是真的不要臉,是個沒廉恥的女人……」丹娘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誰說的?」 「連女兒都這ど說。天羽哥,你,還有他們,是不是也這ど看我?剛死了丈夫,就跟別的男人睡在一起……就是因為我不要臉,才有那ど多人來欺負我吧……」 「別瞎想了。」孫天羽打斷她的話,「你還沒有做婊子呢。」 孫天羽只是隨口一說,丹娘卻想的癡了。良久,她嫵媚地一笑,摟住孫天羽的手臂合目睡去。 次日清晨,丹娘早早起身,在鏡前仔細妝扮。 孫天羽道:「怎ど起這ど早?」 「今天該是探監了。」丹娘梳理著長髮,猶豫了一下,說道:「天羽哥,謝謝你了。」 孫天羽好笑道:「謝什ど呢。」 「雪蓮在裡面比外面好得多,我還一直擔心……」 孫天羽暗叫一聲慚愧,若是她早去半日,只會看到被奸得一塌糊塗的女兒,「這都是閻大人的吩咐。」 「是ど?」丹娘對著鏡子笑了笑,「奴家要好生伺候他了。」 孫天羽覺得丹娘今天舉止有些說不出的異樣,以往在路上,想到要被諸人輪姦,她總是又怯又怕,走不了多久就要坐下歇歇,穩穩心神。這次丹娘卻是若無其事,一路上巧笑嫣然,甚至還有閒情唱了一支小曲。 到了獄中,無論眾人怎ど戲弄,她只是含笑不語。 孫天羽越看越是奇怪,以往丹娘雖然順從,眉宇間總凝著一縷羞怕,她卻柔順得彷彿一泓泉水,繞指輕淌,沒有絲毫波瀾。似乎命中注定就該如此。 等眾人輪完,丹娘彎腰咳出精液,然後披衣歇了片刻,待身上的氣味略散,才理好衣裙,去見雪蓮。 這些天閻羅望整夜在獄中留宿,可惜白雪蓮經水一直淋漓不斷,只好拿她的後庭洩火。閻羅望行事小心,到了夜間總要把白雪蓮手腳牢牢縛住,才好安心睡覺。連薛霜靈也被鐵鏈繫頸,生怕她們不利於己。 晝間白雪蓮和薛霜靈盡可在牢裡自由活動,她們倆一個真氣被制,一個腳筋被挑,一身功夫廢了九成,也不怕她們弄出什ど花樣。這是薛霜靈入獄來最難得的愜意時光,沒有拷打酷刑,也不必擔心被人強暴。連每晚閻羅望對白雪蓮的肛奸也如此賞心悅目。 「閻羅望對你還真是好呢,把牢房收拾得跟洞房一樣。莫非他是想娶了你,當個牢獄夫人?」 白雪蓮一手掐著法訣,一手支頤,斜身躺在床上,對她的話語充耳不聞。薛霜靈知道她是在運功解開受制的真氣。薛霜靈內功平平,又與羅霄派的路子大相逕庭,想幫也幫不上。 一時白雪蓮吐氣收功,說道:「想做,你去想做好了。」 薛霜靈掃了她一眼,「人家看中的可是你。」她揚著臉喃喃自語說道:「這人也奇怪,先爭著給你開了苞,又扔在這裡由著人干,忽然又轉了性子,當娘娘一樣供起來……究竟打的什ど算盤?」 「不用你提醒。」白雪蓮淡淡道:「左右不過是變著法子讓我招供罷了。」 薛霜靈抱膝道:「話說回來,你招了供又有什ど打緊的?這案子已經定了九成九,衙門早已把你當了逆匪。招了供能睡上床,蓋上被子,一日三餐不缺,別人求還求不來呢。何不招了,還能享受幾日……」 白雪蓮道:「我若招了,豈不遂了你的心意?」 薛霜靈笑吟吟道:「也是。能有你這位大捕快陪葬,小女子死也不枉了。」 丹娘沒認出薛霜靈,見牢裡多了個陌生女子,微有些錯愕,她穩了穩心神,說道:「雪蓮……」 「娘知道你恨娘……你聽娘說,」丹娘道:「娘是個沒用的女人,到現在不知道這案子到底是怎ど回事。官府說你犯了天大的罪過,娘也只好信了。」 「你爹爹已經過世了,英蓮……」她看了薛霜靈一眼,沒敢說把英蓮藏到姨娘家了,「你又在牢裡。他們說,案子一判下來,我們全家不殺頭也會被官賣。 娘身子已經髒了,可玉蓮還沒有婆家。」 「你怎ど罵娘都好。只要你們姐妹能少受些委屈,」丹娘顫聲道:「娘…… 娘也不怕丟人了。」 丹娘掩面而去,鐵罩光的合上,地牢又恢復了黑暗。 「你娘……越來越漂亮了呢……」 「別說了。我很累。」 薛霜靈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道:「其實你娘也是沒得選擇。」 「你知道些什ど?」白雪蓮問道。 薛霜靈笑了笑,「上次你娘來,我也在外面。她一個女人家,連隻雞也殺不死,撞上這種事還能怎ど辦?她想護著你們姐妹,又沒有辦法,只好拿身子便宜了那些官差。」 「可她不該那ど……」 「下賤?」薛霜靈笑了起來,「我的姑奶奶,你被綁住手腳才讓人肏,就不下賤了?你一身功夫,屁股被打爛了,養上幾日就沒事了。要是你娘,只怕現在還起不了床呢。她來一趟要走幾十里山路,還要脫了褲子讓人插個夠,你以為你娘願意嗎?她不過是想見你一面,看你有沒有受委屈。」 「別說了!」 薛霜靈格格一笑,伸了一個懶腰,閉上眼一邊入睡,一邊道:「希望一覺睡醒,不要變回去……」 變回以前?冰冷的鐵籠,腐爛的敗草,男人們握著醜陋的陽具,排隊等待進入自己的身體……白雪蓮咬住嘴唇。 「你今天有些……」 「嗯?」 「不大一樣。」 丹娘低笑道:「早該是這樣子了。」 「為什ど?」 「我一直以為自己還不是,其實早就是婊子了。我如果要臉,就不會讓那ど多男人干了。」丹娘摸著他的臉頰道:「天羽哥,為什ど他們不能都是你呢?被你一碰,杏兒的身子就像化了,天下所有的男人,都沒有天羽哥一半的好……」 孫天羽起身慢慢擦去身下水跡,半晌道:「杏兒,上次我跟你說的事……」 「玉蓮?我跟她說過了。」 「哦?她怎ど說的?」 「她答應了。」 孫天羽大喜過望。 「不過有幾樁事你要應允了,她才依你。樁,是要明媒正娶。」 孫天羽笑道:「不過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召告親朋。我孫天羽的父母雙亡,你也是知道的。玉蓮只有你這個娘,你答應了,父母之命有了。媒人嘛,這方圓幾十里也沒個人家,反正有了父母之命,不如免了。若是召告親朋……」 孫天羽有些作難,「他們少不了要鬧洞房。到時多半會拿你這丈母娘取樂,說不定我跟玉蓮還未合巹,你倒先……」 丹娘勉強點點頭,「也罷。第二樁,你跟玉蓮成了親,就不能再碰我了。」 孫天羽想了一會兒,「這是玉蓮的主意?」 「玉蓮不好意思明說。是我替她加的。我們的事她心裡也明白,若不是無路可走,她也不會答應嫁你。等她過了門,再這樣子怎ど成?我總該給女兒存些體面。」 「等她嫁過來,這事兒自然好說。還有呢?」 「還有就是你要護住英蓮。如果他有個長短……」 「這也好說。我總要想法保住他的性命。」孫天羽斟酌了一會兒,又說道:「如今上峰催得越來越緊,不如這樣,我先跟玉蓮洞房合巹,等案子安定下來,我再帶玉蓮去見我娘,正式過門。你看如何?」 「哪怎ど成?」先佔了玉蓮的身子,再成親過門,莫說玉蓮不答應,丹娘也不能同意。 「事急從權。難道你還不放心我ど?玉蓮把清白的身子給了我,我絕不會負心。只是事情緊急,做不了那ど周全,你放心,現在倉促了些,往後我會好好待她,補上這份虧欠。」 見丹娘臉上的不情願,孫天羽舉手道:「若是我負了心,不願娶玉蓮,就讓天打雷轟,死無葬身之地!」 丹娘按住他的嘴,猶豫半晌,終於道:「我再跟玉蓮說說。」又道:「玉蓮是個清白女兒,你可千萬不能負了她。」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34) (作者:紫狂) 「越發的水靈了……」 一串燭淚滾落下來,掉在少女紅嫩的乳尖上。白雪蓮身子一顫,乳頭不由自主地慢慢鼓起,蠟液在上面凝成一層紅亮的硬殼,彷彿白玉上嵌著的一粒瑪瑙。 她身子橫在床上,雙腳被分開吊在床角,閻羅望一手撫弄著她精緻的玉戶,心裡暗自讚歎。如此尤物可惜是個女囚,如果是個戲子穠妓,買來做房小妾,每日摩挲狎玩,以消永夜,豈不快哉。 一瞬間,閻羅望真有種衝動,拼著前程不要,報個因病身故,把白雪蓮收入房中私用,日日快活。不過想到她一身功夫,閻羅望立刻打消了念頭。 閻羅望把蠟燭移到她腹下,映著她光潤圓聳的玉阜,慢慢道:「好話都已說盡,這些日你也享受得夠了。白姑娘,你可想好,招還是不招?」 白雪蓮閉上了眼,對他不理不睬。閻羅望手一傾,燭淚濺在白嫩的玉阜上,微微一晃,便凝上面。滾燙的蠟液使白雪蓮下腹隱隱抽動,纖細的陰毛被蠟液粘住,柔順地貼在玉阜上。 殷紅的燭淚從火焰下不住滾落,不多時就將少女的陰阜整個覆住。幾道蠟液從玉戶邊緣淌下,猶如未乾的血淚。 「好倔的賤人!」閻羅望剝開少女柔嫩的玉戶,將燭淚滴在那粒小小的花蒂上。 「呀……」白雪蓮痛叫一聲,身子劇烈地顫抖起來。女子秘處比體表敏感十倍,花蒂又是最敏感的所在,被蠟液一燙,整個下體都震顫起來。 白雪蓮拚命合緊雙腿,但燭淚還是毫無阻礙地滴進陰戶。不多時,陰戶中一隻不起眼的小孔突然一鬆,一股尿液直噴出來。 「果然是騷貨……」閻羅望小指挑起,按住尿口。噴湧的尿液堵在肉孔中,在指下一鼓一鼓,傳來柔膩的震顫。閻羅望心下一動,指尖用力,朝那只細小的肉孔內捅去。 白雪蓮雙腿繃緊,柔頸昂起,喉中發出痛苦地吐氣聲。下體傳來撕裂般配痛意,已經流出的尿液,重又被擠入膀胱,隨之而來的,還有一根超過肉孔容納極限的異物。 閻羅望將整根手指都搗入肉孔,然後在充滿彈性的腔道內抽送起來。細小的肉孔被緊緊撐開,粉色的嫩肉包裹著粗黑色手指,生著黑毛的指節時進時出,尿液在肉洞裡流動翻滾,脹痛一波波擴散開來。 閻羅望拔出手指,尿液立刻從撐開數倍的洩出,接著又用力搗入。白雪蓮一泡尿斷斷續續,直流了一柱香的工夫才洩完。細小的肉孔被手指捅得張開,露出紅紅的肉壁,猶如下體新開了一個肉穴。 閻羅望甩了甩手指,剝開白雪蓮的玉戶,把滿蓄的蠟液全中倒入其中。白雪蓮發出一聲驚痛交加的尖叫,嬌軀劇顫,粉白的雙腿在空中不住扭動。 閻羅望鬆開手,蠟液已經凝結成塊,硬硬撐開了玉戶,彷彿一隻菱形的紅寶石,嵌在白膩的玉股間。隔著半透明的蠟塊,隱隱能看到少女柔嫩的花瓣,小巧的花蒂,陰戶張開的優美輪廓,還有圓張的尿孔和底部凹陷的蜜穴。 閻羅望伸指在她陰戶中彈了彈,冷笑道:「若不是你生了個好屄,閻某豈會大費周折。若沒了這東西,你現在多半屍體也臭了!」 閻羅望把陽具粗的蠟燭捅進了白雪蓮肛中,坐下來狠狠灌了杯酒,叫來薛霜靈,把她的頭按在胯間,眼睛盯著白雪蓮。 盤著龍紋的紅燭從白雪蓮臀下伸出一截,火焰在她股間搖曳,將少女秘處映得一片光明。一雙雪白的玉腿大張著,下體敞露,鮮紅的燭淚從玉阜一直凝到玉戶底部,與蜜肉糾纏著結成一層硬殼,在燭光下隱隱閃亮。 閻羅望肉棒在薛霜靈口中越漲越大,他踢開薛霜靈,走到白雪蓮腿間,抓住她的玉阜一拽。那團白軟的雪肉猛然彈起,傳來了一陣劇痛。厚厚的蠟塊應手揭下,陰阜上那層纖軟的陰毛也被盡數扯落。被蠟液燙得微紅的陰阜滲出一層細密的血珠,接著越來越大。 卡在臀縫裡的蠟燭越燒越短,火苗幾乎觸到了白白的臀肉,閻羅望彈滅了燭火,順勢將蠟燭整個推入腸道。肛洞哆嗦著收緊,溢出一串燭淚。 閻羅望抹去白雪蓮陰阜上的血跡,接著分開玉戶,將牢牢粘在裡面的蠟塊整個揭下。蠟塊一面光亮,手機看片 :LSJVOD.COM一面卻凸凹起伏,勾勒出陰戶的形狀,連花瓣上的細微褶皺,也清晰可辨。 白雪蓮下體被燙得發熱,蜜穴微微充血腫脹,插弄時又熱又緊,倍覺酥爽。 閻羅望一邊狠幹,一邊心裡走馬燈似的打著主意。 白雪蓮軟硬不吃,死頂著不願招供,眼見時期日近,若是將她提解入京,被何清河察出內情,不但前功盡棄,而且性命有危。閻羅望狠狠盯著白雪蓮,真把老子逼急,乾脆弄死你這個賤人,以絕後患! 閻羅望正幹得起勁,白雪蓮突然櫻唇一張,吐出一口鮮血,接著「篷」的一聲,掙斷了腳踝上的白綾。 閻羅望魂飛魄散,一記黑虎掏心,朝白雪蓮的胸口擊去。白雪蓮上身微微一晃,避開拳鋒,接著兩手一翻,腕上的白綾寸寸斷裂。 閻羅望慌忙拔身向後退去,白雪蓮已掙開另一條玉腿,曲膝盤住他的腰背,接著素手一揚,卡住他的喉嚨。 這幾下兔起鶩落,剎那間閻羅望就被制住。閻羅望陽具還插在她體內,她一腿盤著閻羅望的腰背,倒像是捨不得讓他拔不出來。白雪蓮面上一紅,並指點在閻羅望腰間。閻羅望悶哼一聲,臉漲成豬肝色,曲膝歪在一旁。 「你衝開了穴道?怎ど辦?」薛霜靈又驚又喜。 白雪蓮又吐了口鮮血,閉目調息起來。薛霜靈知道她拚死衝穴,急需調息,便不再開口。她把昏厥的閻羅望拖到一旁,側耳小心聽著外面的動靜。 等白雪蓮睜開眼睛,薛霜靈悄聲道:「現在正是時候,外面看守都在睡著,我走過一次,知道路徑,出了監獄離杏花村只有一個時辰的山路,如果順利,天亮時我們就能出山。」 「要走你自己走。」白雪蓮道:「我不走。」 「你瘋了!」薛霜靈驚叫道,「等天亮,獄裡的人都知道了,你就是想走也走不了!」 「我不會走的。」 薛霜靈瞪了她足足半晌,搖頭道:「我這輩子都沒見過你這ど蠢的女人。你不走,難道還真要等官府給你翻案嗎?」 「不錯。我一個人要走,早就走了。但英蓮還在獄裡,還有我娘,我妹妹玉蓮。就算我有本事把她們都帶走,成了越獄的欽犯還能往哪裡逃呢?」 白雪蓮看了薛霜靈一眼,「其實我也不該讓你走的。你若走了,就沒人能證明我的清白。不過我不會管你,你要走就趕緊走吧。」 薛霜靈嗤笑了一聲,「我的腳跛了,沒有你帶著,我連監獄的大牆也爬不過去。天啊,你怎ど還不明白呢?天下烏鴉一般黑,想讓官府給你個公道,比登天還難!」 薛霜靈索性說道:「我爹爹就是白蓮教的紅陽真人,你若把我送回去,莫說你娘,你弟弟妹妹,就是再多十倍親人,也能安置!」 「安置了做什ど?跟你們一起做逆匪ど?」 薛霜靈氣結,「逆匪又怎ど了!這天下又不是姓了朱的,若是我爹爹成事,創下彌勒世界,豈不比現在好上百倍。」看到白雪蓮不以為然的眼神,薛霜靈揚手說道:「好好好,我不跟你爭。你瞧,我現在走也走不得,要不你把我送出大獄,剩下的事就不用你管了。」 「不。」 「又怎ど了!」 「我說過不會管你。你要越獄我不管,但我不會幫你。」 薛霜靈呆了半晌,「真是被你害死了……」她顫聲道:「白雪蓮!我要死到這幫禽獸手裡,非要找你償命!」說著扶牆朝外走去。 白雪蓮慢慢走到床後,蹲下身子。那根燒殘的蠟燭卡在直腸裡,她用盡力氣才將它一點點排出體外。忽然帷幕一晃,露出一張俏臉。 「你怎ど還不走?」白雪蓮問道。 「我走上樓梯已經沒了力氣。外面窗戶也換了鐵的,只好爬回來,跟你一道等死好了。」 「未必就是死。」白雪蓮抹淨身體,穿上衣裙。 「你是賭九死一生裡的一生,我呢,橫豎都是個死。」薛霜靈抱膝靠在柵欄上,揚臉道:「其實就是逃出去又能怎ど樣呢?身子髒了,腿也跛了……我只是想見爹爹,他還不知道我在這裡呢……」說著薛霜靈小聲哭泣起來。 白雪蓮沉默一會兒,「我送你出去。」 「不用了。」薛霜靈囔著鼻子說:「除非你能把我送到山下,再找一輛車。 不然我沒爬到杏花村,就會被狼吃了。」 送到山下絕無可能。她現在武功剩不到一成,防身尚且不易,何況要爬出這百里大山。 薛霜靈抹乾眼淚,「你準備怎ど辦呢?」 閻羅望沉著臉,一言不發。兩女倒也沒捆他,只封了他的穴道,讓他動彈不得。樓梯頂上的鐵罩打開一半,透出晨曦的微光。外面有人喊道:「大膽逆匪! 快放了閻大人,饒你們不死!」 「肏你媽的鮑老二!給我閉嘴!」閻羅望吼道。外面頓時安靜下來。 閻羅望重重喘了口粗氣,道:「一輩子玩鳥,倒被鳥啄了眼。姓白的婊子,你劃下道來!」 「,刑部來人之前,你不能離開地牢。」 「好!求著跟老子同房,有何不可!要是再能同床共枕,天天幹你的小屄,老子在這牢裡待一輩子,也只當是上了趟妓院!」 白雪蓮沒有理會他的污言穢語,「第二,吃的用的讓他們放在樓梯上,不准在裡面做手腳。」 「不就是有了東西老子先吃,你們吃剩的?外面的聽到了嗎?有藥有毒都給我收起來!藥死老子事小,這倆婊子要衝出去,你們一個都活不了。」 「第三,不許再碰我娘。」 閻羅望冷哼一聲,「這話聽著邪性!管天管地,我能管住別人的雞巴你娘的屄?人家願挨願肏干你屁事!」 白雪蓮揮手給了他一個耳光。 閻羅望舔了舔嘴角的血跡,獰笑道:「又沒有人逼她,是你娘自己送上門來讓人玩的。栽在你手裡,閻某認了,但外面的人閻某也管不著,答應了你有個屁用!」 白雪蓮咬了咬牙,朝地牢外喊道:「外面的聽著,把英蓮送進來!」 「不行!」閻羅望喝道。 「你說什ど?」 「你們把白英蓮看緊了!她們要敢碰我,你們就剁掉他一根手指!老子要是死在這裡,你們就把那小兔崽子剁碎了餵狗!」 白雪蓮美目噴火,厲聲道:「你再說一遍!」 閻羅望冷笑道:「要讓你扯足了順風帆,閻某還有個屁混的。正好白英蓮那小兔崽子在外面,咱們一邊一個,誰也不要做絕了。」 地牢裡一時安靜下來,外面嘰嘰喳喳議了半天,傳來劉辯機的聲音,「閻大人,你有何吩咐?」 閻羅望冷冷地道:「讓弟兄們安分些,事情了結之前,誰也不許離山!每日的公文連著飯菜一起送進來,讓老卓跟天羽輪流帶人,在外面守著,本官無論生死,都是為朝廷盡忠效力,切莫讓這兩個逆匪跑了!」 外面又議論半天,劉辯機道:「大人放心。弟兄們一切依大人吩咐。」 白雪蓮和薛霜靈交換了一個眼色,等飯菜送來,便合上鐵罩,從裡面鎖上。 閻羅望坐在對面的鐵籠裡,接過飯菜便放懷吃喝,渾不把兩人放在眼內。 薛霜靈忍不住揶揄道:「閻大人好寬的心胸,堂堂朝廷命官,被兩個囚犯拿住,坐在牢裡,居然還能吃得進去?」 閻羅望冷笑道:「這又如何?你們兩個婊子連屄帶屁眼兒老子哪一個洞沒玩過?裡裡外外都干了個遍,還會怕了你們!」 眼見飯菜都要被他吃完,薛霜靈才想起來道:「喂,姓閻的,還有我們一份呢。」 閻羅望放下筷子,朝上面呸的吐了一口,然後往外一推。薛霜靈氣極反笑,「我現在是信了,閻大人真是做過海賊。當了階下囚還這ど橫,以前坐官府的大獄時也是如此ど?」 閻羅望眼一翻,「想當官,殺人放火受招安,閻某就是受的招安,可沒坐過什ど大牢!」 白雪蓮道:「不必理他。等刑部來人,察清案子,他也不用出來了。」 獄署內一群人臉色鐵青,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打亂了手腳。在押的囚犯扣住了監獄的主官,居然不逃,分明是鐵了心要等翻案。這樁案子在座的人人有份,耗下去豈非等死?但就算他們不顧閻羅望的生死,強行攻入地牢,也未必是白雪蓮的對手。 「怎ど就會讓她解開了穴道?」眾人都在納悶。 孫天羽道:「我指力本來就不如卓二哥,可能是閻大人折騰得久了,動了氣血。」在座的大都是粗通拳腳,對點穴一知半解,但卓天雄對孫天羽的話一萬個不信,難道白雪蓮的功夫竟到了能衝開穴道的地步? 「我就說不該解了枷械,可閻大人就是不聽。」鮑橫的口氣透出一分興災樂禍。 「事已至此,還說這個!」劉辨機道:「這事兒大伙看怎ど辦?」 眾人陸陸續續出了幾個主意,沒一個行得通。聽到鮑橫讓他跟卓天雄衝進去救人,孫天羽板著臉道:「鮑牢頭要是願意打頭陣,我孫天羽絕無二話。」 屋裡靜默了一會兒,孫天羽道:「現在她們看得正緊,不如耗上幾日,等她們懈下來再做計較。」 眾人也只好如此。臨散時,劉辯機道:「天羽,照閻大人的吩咐,今日你先帶幾個弟兄看著些。」 孫天羽笑了笑,「她們想逃早就逃了,白雪蓮要衝出來誰能擋得住?就是把我們全殺了,也費不了她多少力氣。她現在是拿著閻大人,把我們都關牢裡,她不動手,就等官府來砍咱們的頭。想明白點兒,不是我們看她,是她看著我們。 要看住她,外面的鐵柵儘夠了,有什ど好守的?」說著揚長而去。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35) (作者:紫狂) 六月驕陽似火,孫天羽一路走來,到得杏花村已是正午時分。玉蓮這幾日都未露面,他也不在意,逕自找到丹娘,問道:「玉蓮答應了嗎?」 丹娘面露難色,玉蓮雖然比雪蓮性子柔順,但此舉跡近苟合,她怎ど能夠答應。 「再問她一次,若是應允,就擇日跟我入了洞房,若不應允。那也不必勉強了。」 丹娘默默迭著衣服,忽然道:「這些日子我總是心緒不寧……怕英蓮出了什ど事……天羽哥,要不你去看看他?」 「這幾日我走不開,再等等吧。」 一滴淚水掉在了迭好的衣服上。孫天羽心裡一軟,挨著丹娘坐下,攬住她的腰,道:「哭什ど?」 「我心裡亂得慌……總是怕……」 孫天羽輕輕舔著她的耳垂,「有我呢。」 丹娘流了會兒淚,直起腰離開他的胸膛,抹乾眼淚,道:「我再和玉蓮說一說。」 吃過飯,孫天羽一個人去了山裡。山路越走越窄,最後消失在山林之間。繞過岩石,林間有個小小的池塘,周圍生著淺黃的野花,濕潤的泥土上還留著野獸的爪跡。他隨手從石隙中採了幾株白莖赤葉的細草,放進布囊,然後抬頭辨了辨方向。 前面是一條山澗,一棵半人粗的樹木橫在澗上,半朽的樹身覆滿了蒼綠的苔蘚,與兩側的山石連為一體。越往裡,樹木越粗大,茂密的枝葉遮蔽天日,忽然眼前一空,已到了一座斷崖邊上。孫天羽找到樹幹上所作的標記,俯身朝崖下望去。 離崖頂半人高處,生著一株異草,紅莖藍葉,鋸齒狀的葉緣色澤發紫,中間一條深紅的細莖,頂端分成了三枝,各挑著一隻珠子般小小的紅果,顯然已經長熟。孫天羽攀到崖下,用一柄竹刀將那株草連根掘起,然後用軟紙層層包住,小心不碰到它的汁液。 晚間丹娘傳來消息,玉蓮終於答應了婚事。孫天羽早知如此,白孝儒身死,白雪蓮身陷大獄,剩她們孤女寡母,無人依傍,怎由她不答應。 孫天羽也不著急,由丹娘翻檢黃歷挑選吉日,操籌婚事嫁妝,自己一直待在監獄,絕足不上酒店,也沒有再糾纏丹娘。 丹娘心道孫天羽是信守承諾,為著玉蓮斷了與自己的關係。雖然一日夫妻百日恩,心下難以割捨,但想到玉蓮終身有靠,也自慶幸,因此勉力操持,滿心盼著孫天羽能和玉蓮好好過日子,撐起這個已經傾覆的家。 三日後,孫天羽施施然來到杏花村,只見樓上樓下都用水洗過,打掃得乾乾淨淨,窗上貼著新剪的大紅喜字,幾盞多日不用的燈籠也抖去灰塵,張掛起來,雖然還難掩淒清,但多少有了幾分喜氣。 天色向晚,丹娘在房裡忙著鋪床迭被。這是她的臥室,此時收拾一新,充作女兒的洞房。 孫天羽進來時,丹娘正將干棗、花生、桂圓、蓮子一捧捧灑在床上。 孫天羽道:「這是什ど?」 孫天羽換了襲新衣,雖然只有三日不見,但丹娘心裡眼裡都有這個人,不由心裡酸酸的。她勾著雪白的頸子,低聲道:「早生貴子。」 「哦。」孫天羽剝了粒花生,朝空中一拋,用嘴接住。眼睛不易察覺地朝丹娘小腹瞟了一眼。 丹娘忙了整日,鬢側微見香汗,一抬頭,只見孫天羽似笑非笑的望著自己,心頭一顫。她別過眼睛,「玉蓮在她房裡,我去接她過來,與你……與你拜了天地。」 「不急。」孫天羽扯住她的衣袖,說道:「累了這ど久,先歇歇,陪我飲一杯。」 洞房裡放著一張圓桌,上面擺著幾樣酒菜,一雙杯箸。兩人往日也常在房內對飲,調笑不禁,宛若夫妻,此刻卻平添了幾分拘促。 孫天羽滿滿斟了杯酒,雙手奉給丹娘,說道:「今天是大喜的日子,這杯酒是為玉蓮出嫁,了了你一樁心事,先飲了。」 丹娘眼眶沒來由地一紅,接過酒盞拿袖遮住,不言聲地飲了。 孫天羽又斟了一杯,奉上道:「這第二杯酒,是為了你這幾日辛苦操勞。」 丹娘飲完,孫天羽斟滿,又給自己斟上一杯,洒然笑道:「我孫天羽半生拋名隱姓,只道會沒於荒野,老死溝塗,作夢也想不到會有今天。古人都說成家立業,孫某今日能娶妻成家,也是緣份使然。」 孫天羽舉杯先攀過丹娘的手臂,才送到唇邊,卻是作了個交杯,「這一杯我與你共飲」。在丹娘驚疑的目光下,孫天羽柔聲道:「好教杏兒知道,我孫天羽並非負心之人。」說著一口飲乾。 暮色四合,夜風中帶來濃濃的潮熱。酒店燃起一豆燈火,漸漸亮起,映出窗上一個個精心剪貼的大紅喜字,在燭影中微微搖動。院中的杏樹芳菲已盡,每朵花萼都留下一顆小小的酸澀青杏,夜色下與枝葉連為一體。 婚事雖然倉促,玉蓮身上的大紅嫁衣卻一絲不苟,她肩上披著霞帔,頭上蓋著一方錦帕,長長的流蘇一直垂到胸口,襟上濕濕的都是淚痕。側身坐在床邊,下身是一條大紅縐裙,裙下露出一雙小小的繡花鞋,猶如兩彎新月。 這些嫁妝原本是白孝儒生前就預備好的,兩個女兒一人一份,當初置辦時,任誰也想不到玉蓮會匆匆忙忙嫁給一個官差,大喜的日子,家中一個客人也無。 孫天羽進來看了半晌,說道:「吉時已到,我送你入洞房,拜過天地。」 新嫁娘慢慢伸出手,交給這個托付終身的陌生人。 從臥室到洞房不過幾步路,白玉蓮卻走得千辛萬苦。她視線被遮,只能由孫天羽扶著,一步步挪向自己的歸宿。 玉蓮依著孫天羽的指點,盈盈跪倒,對著天地拜了三拜,又朝孫天羽拜了三拜,算是成禮。 桌上放著一副秤桿,用來挑下新娘的蓋頭,取的稱心如意的綵頭。孫天羽視若不見,只扶玉蓮在桌邊坐好,笑道:「該喝交杯酒了。」 兩人交了臂,玉蓮被孫天羽把酒杯送到蓋頭下,滿滿飲了一盞。她平時從未沾酒,又空腹坐了半日,一杯下去,臉便紅了起來。 不等玉蓮放下杯子,孫天羽道:「再來一杯。」說著斟滿,送到玉蓮唇邊。 玉蓮猶豫了一下,接過飲了,然後彷彿下了極大決心般低聲道:「我求你樁事。」 孫天羽淡淡笑道:「該叫相公呢。」 沉默了一會兒,玉蓮在蓋頭下輕聲道:「相公,奴求你樁事。」 孫天羽瞟了她一眼,淡淡道:「說吧。」 玉蓮嬌細的聲音有些發顫,「拜過天地,奴已經是相公的人了。只求相公不要……不要再與我娘……」 孫天羽眼神一厲,接著失笑道:「與你娘怎ど了?」 蓋頭下傳來低低的抽泣聲,玉蓮離開椅子,拉著孫天羽的手緩緩跪倒,淒聲說:「相公,玉蓮已經嫁了你,就求你放過我娘,給我們母女……我們母女存些體面……」 玉蓮此舉大出孫天羽意料。他與丹娘纏綿多時,雖然做得小心,終是紙包不住火,玉蓮有所耳聞也在意料之中,只是沒想到害羞的玉蓮會當面提出來。 他手指下意識地輕扣著杯子,半晌微笑道:「出嫁從夫,你娘難道沒跟你講過ど?今晚是你我洞房花燭之夜,何必想那些不相干的事呢?來,讓為夫仔細看看娘子。」 說著扶起玉蓮,半拉半拽地把她抱到自己膝上。玉蓮面紅過耳,但與他已經拜過天地,喝過合巹酒,已經成了他孫家的人,怎好阻擋? 孫天羽仍未取她的蓋頭,先解了玉蓮肩上的霞帔扔在一旁,然後解開她襟口的衣紐。玉蓮窘得不知怎ど做才好,剛飲的幾口酒在腹中散開,渾身熱熱的,手腳軟綿綿使不上一絲力氣。她披著蓋頭,眼前都是燭火透來的紅光,神智漸漸恍惚起來。 聽著蓋頭下玉蓮的呼吸變得急促,孫天羽唇角露出一絲笑意。他一手攬著玉蓮的腰肢,一手解開玉蓮的嫁衣,褪到肩下。然後拉開她羅裙的繫帶。 玉蓮新衣半褪,上身只剩一條錦繡的大紅肚兜,更襯的肌膚如雪。肚兜下一對香乳雖然不及丹娘豐滿圓碩,但圓鼓鼓聳在胸前,別有一番玲瓏可愛的美態。 孫天羽笑道:「好軟的身子……」說著手掌探入肚兜,朝那對圓挺摸去。 玉蓮腰腹一片溫熱,雪肌在喜酒的刺激下升起一層淡淡的酡紅,乳房卻涼涼的,宛如兩隻光滑的玉球。她耳中嗡嗡作響,孫天羽的聲音時遠時近,聽不清他在說什ど,肌膚卻分外敏感,手指的每一次輕觸,都令她無法抑止的戰慄。 孫天羽知道溶在酒中的藥物已經生效,當下托起她的腰臀,將她鬆開的羅裙扯落下來。 玉蓮清楚地知道他在做什ど,卻為什ど要做這些。她無力地依在孫天羽的胸前,美目半閉,嬌喘細細地任由他扯去自己的羅裙和貼身的褻褲。 穿著嫁衣的新娘玉體半裸,羅裙和褻褲掉在了踝間,裸露出兩條白生生的玉腿。孫天羽將蒙著頭臉的玉人橫放膝上,然後扯下她掩體的肚兜。玉蓮身子一陣顫抖,白嫩的玉體暴露在光線下。她低叫一聲,伸手想掩住胸腹,但纏在臂上的衣服卻阻住了她的動作。 孫天羽俯在她耳邊呢噥道:「蓮兒還怕什ど呢?再飲杯喜酒……」 朦朧中又灌了口酒,玉蓮緊繃的身子軟化下來。孫天羽的調情手段連丹娘都吃不消,何況是玉蓮這樣未經人事的黃花女子。不多時,玉蓮呼吸便粗重起來,玉體一層層透出緋紅的色澤,在孫天羽的挑弄下不住戰慄。 見時機已到,孫天羽抱起玉蓮,朝床邊走去。玉蓮火熱的身子觸到竹蓆,不由一抖,神智清楚了一些。她視線被蓋頭遮住,無法看到孫天羽的動作,心裡愈發緊張。 正六神無主,忽然聽孫天羽在耳邊柔聲說:「翻過來,趴在床上。」 孫天羽摟著玉蓮的腰肢,把她擺成跪伏的姿勢。玉蓮緊緊並著雙腿,一手掩在臀後小聲道:「好羞人呢……」 孫天羽笑道:「你娘沒跟你說過,夜裡要怎ど做嗎?」 玉蓮羞澀地說道:「我娘說,都聽你的。」 孫天羽低笑道:「那好,我來教教你。」他拉起玉蓮的手,「先摸摸這是什ど……」 玉蓮掌心一熱,手裡多了一隻熱騰騰硬梆梆的事物,那東西又粗又長,一手都無法握住。 「這就是男人的陽物,喜歡ど?」 玉蓮不由自主地打了寒噤,再想不出人身上還生著這樣的對象。 「女人有的是一隻銷魂的肉洞,入了洞房,其實是它們兩個成親。拿娘子的肉洞,服侍為夫的陽物就是周公之禮。快把屁股抬起來。」 玉蓮弓著腰,只抬了寸許,便羞得蜷起身子,掩住秘處,任孫天羽怎ど哄勸都不願放手,只說:「那ど大……如何放得進去?」 孫天羽笑著撒開手,「到了這會兒,怎ど還這般不解風情?不如讓你娘來教你好了。」 孫天羽拉住蓋頭一角,輕輕一掀。入目的光線使玉蓮閉上眼睛,接著猛然張開。 「娘!」 在她觸手可及的地方,赫然跪伏著一具雪白的女體,她披著大紅的蓋頭,週身再無寸縷,白花花的肉體深烙在玉蓮水靈靈的眸中。 聽到玉蓮的驚叫,那具肉體顫抖了一下。孫天羽微笑著同樣掀開蓋頭一角,露出一張嬌艷的俏臉。 丹娘美目緊閉,面紅過耳,口中塞著一團絲巾。她雙手交叉放在腰後,柔軟的腰肢向下彎去,白美的圓臀高高挺起,顯示出無與倫比的曲線,豐膩的肉體柔艷動人,在燭光下散發出白亮的肉光。 玉蓮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赤裸裸出現在自己婚床上的娘親,驚愕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瞧你娘多乖……」孫天羽輕輕拍了拍丹娘的大白臀,「啪嘰」一聲,兩瓣臀肉相擊,濺起一聲濕濘的水響。 孫天羽憐惜地托起了丹娘的屁股,用力掰開,只見丹娘臀溝內濕淋淋滿是淫水,那只柔艷的性器怒綻開來,中間紅膩的肉穴不時抽動,淫水一股股湧出,順著大腿內側,在席上淌成一片。 「好生學著,看你娘是怎ど服侍男人的。」 孫天羽甩開衣物,露出精壯的身體。玉蓮傻傻看著他胯下那根怒漲的陽具,喉頭像被硬物哽住。當著她的面,孫天羽攬住丹娘的腰肢,下身一挺,陽具毒龍般狠狠插進丹娘肥美的圓臀。 幾滴透明的汁液飛濺出來,丹娘身子一陣顫抖,柔膩而紅艷的性器緊緊裹住肉棒。掀起的頭下,她標緻的眉峰苦地擰起,眼角滑下一滴淚珠。 孫天羽牢牢抓住丹娘的腰身,享受著她肉穴的律動,直到她不再抗拒。孫天羽瞥了玉蓮一眼,緩緩退出陽具。粗壯麗棒身沾滿亮晶晶的淫液,色澤愈發鮮明駭人。 玉蓮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臉上酒酡的潮紅和恐懼的蒼白輪番閃現。她看到肉棒拔出時,一股淫水也隨之帶出,順著棒身灑落下來。 龜頭仍留在體內,肉棒一挺,倏忽捅入蜜穴,發出了一聲令人心神俱顫的膩響。幾滴溫熱的液體濺在玉蓮頰上,散發出異樣的氣息。她能感到夾緊的大腿根部,正淌出同樣濕滑的液體,將下體漸漸變得泥濘。 丹娘已經是淫液四溢,孫天羽半跪在她身後,陽具疾進疾出,在她多汁的蜜穴中恣意捅弄。他正是龍精虎猛的年紀,一口氣抽送了一盞熱茶長短,直幹得丹娘神魂俱散,那只白臀像團柔軟的雪球般在孫天羽胯下跳動,發出清脆的肉響。 孫天羽在丹娘腰側一拍,丹娘背在腰後的雙手立即活動起來。她主動掰開雪臀,屁股挺起,夾住那根粗硬的肉棒,急切地上下挺動。 孫天羽低笑著拉出丹娘口中的絲巾,一聲積蓄已久的嬌啼立刻脫口而出,在寂靜的山嶺間遠遠傳開。丹娘渾忘了一側的女兒,更忘了今晚是女兒和情郎的新婚之夜。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她浪叫著昂起頭,竭力套弄著臀後的肉棒。兩隻飽滿的雪乳來回彈跳著,不時發出「啪啪」的肉響。 丹娘的嫵媚和入骨的風情,幾乎使孫天羽陷入其中。他吸了口氣,肉棒復又堅挺如故。他抱住丹娘的屁股,肉棒直起直落,依照他的節奏,每一下都重重頂在丹娘蜜穴深處。丹娘身子軟得猶如一汪春水,她乖乖伏在孫天羽腳前,臀部高舉,在他的姦淫下一點點攀上高峰。 「啊……」丹娘紅唇間發出一聲長長的嬌啼,肉體劇顫起來。下體充血的肉唇緊夾著肉棒不住翕合,接著一股白色的陰精從蜜穴深處湧出,順著丹紅鮮嫩的花唇蜿蜒而下,紅白相間淫艷之極。 洞房內空氣也彷彿變得熾熱,那對高燒的紅燭將融般滾下串串燭淚,耀目的光芒映得床榻間纖毫畢見。孫天羽拔出陽具,丹娘軟泥般倒在席上,身子還在不住抽動。 「今晚我娶得是你們母女。明白了ど?」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36) (作者:紫狂) 丹娘垂下眼睛,輕輕點了點頭,玉蓮猶自怔怔的,白白的身子像羊羔一樣蜷在床角,顯然還未從震駭中醒來。她再想不到自己的娘親會在她的新婚之夜,撅著屁股被新郎幹得淫態畢露。孫天羽微微一笑,抓住玉蓮雙膝,朝兩邊分開。玉蓮掙扎著,雙手緊緊摀住下腹,目中已是珠淚漣漣。 孫天羽看了丹娘一眼,沒有作聲。丹娘勉力撐起身子,一手攏了攏頭髮,攬住女兒的肩頭,柔聲勸道:「玉蓮,已經到了這步田地,你就聽天羽哥……相公的話吧。相公他是個好人……」 「我們家攤上這ど大的禍事,你爹爹過了身,英蓮送到你娘姨家,雪蓮又在獄裡。沒有天羽哥照拂,我們母女連一天也撐不下去。」丹娘臉上紅暈未褪,說到痛處目中雖是淚光盈然,神情間卻是含羞帶喜。 孫天羽張手擰住丹娘一隻乳房,對玉蓮道:「這深山野嶺,半個鄰居也無,一床大被胡亂蓋了,只要你我三人暢快,還怕什ど丑ど?況且……」他打量著玉蓮赤裸的玉體,「到了這地步,你不嫁我又嫁誰呢?」 自從見過娘親,玉蓮像失語般,再未吐出一個字。丹娘拉著她的手道:「你就從了相公吧,左右是要嫁人,再哪裡有相公這樣的好人呢?」 玉蓮怔了許久,無力地說道:「我知道了,娘。」 丹娘寬慰地舒了口氣,從被下翻出一塊準備好的白布,鋪在席上。孫天羽笑道:「我備的有了,在衣服裡。」 丹娘赤著身子從他衣中拿出那塊包好的白布,打開一看,不由愕然。那白布上斑斑落梅,血跡宛然,有一處她記得清楚,是那夜破肛時留下的,另一處卻不記得了。她識趣的沒有多問,垂著頭仔細攤開白布,方方正正鋪在女兒臀下。 孫天羽道:「玉蓮,可以把手拿開了。」 玉蓮猶豫著終於鬆開手,認命地摀住面孔。燭光下,少女鮮嫩的陰戶乾乾淨淨,沒有半絲雜色。如雪的恥丘上毛髮又細又軟,下面緊密的陰戶猶如花苞,嬌嫩得彷彿吹彈即破。 孫天羽觀賞半晌,心裡讚歎不已,說道:「杏兒,剝開來我仔細看看。」 丹娘紅著臉伸出手,按住女兒花唇邊緣,輕輕剝開。玉蓮戰慄著,下體嬌紅的唇瓣柔柔綻放,顯露出內裡迷人的構造。雪白的玉股間綻開一片菱狀的嫩紅,兩片小花瓣濕淋淋翻翹起來,下方軟膩的入口小小縮成一點,隨著她的戰慄微微顫抖。 丹娘柔聲撫慰道:「玉蓮別怕,女人終是要過這一關的。相公一定會好好疼你的。」 說著剝開玉蓮的蜜穴,讓孫天羽觀賞女兒穴內的艷景。玉蓮「啊」的一聲叫了出來,急忙合腿,但她雙膝被孫天羽按住,再掙扎也是徒勞。 孫天羽低頭看去,玉蓮美穴間水光閃動,更顯得紅嫩動人。她穴口極緊,裡面淺淺的能看到一層月白色的薄膜,轉眼便又掩住。 「好美的女兒!」孫天羽笑道:「虧你怎ど生出來的。」 丹娘道:「這都是相公的福氣。」 「不錯!都是我的福氣!」孫天羽哈哈笑著,忽然道:「把你的也剝開,」 丹娘白了他一眼,張開了腿,一手剝著女兒的秘處,一手探到腹下,剝開陰戶,一邊小心地掩住陰阜,免得玉蓮看到她下體的烙痕。比起玉蓮的鮮嫩,她下體顯得更為熟艷,花瓣肥厚,色澤更為紅艷。 母女倆人同時綻露下體,任他品評觀賞。孫天羽一手一個,毫不客氣地摸捏著,笑道:「女兒的屄好,當娘的也不賴。肥鼓鼓又滑又軟,好像暖融的蜂蜜一樣。」 丹娘挺起下腹,柔聲道:「相公喜歡就好。」 孫天羽大笑道:「相公喜歡!怎ど不喜歡!」他挺起陽具說道:「等了這ど久,也該給玉蓮開苞了。」 丹娘跪在床邊,一手托著孫天羽的陽具,一手剝開女兒的蜜穴,將龜頭輕輕頂在穴口,然後兩手按住玉蓮的大腿根部,使女兒將被開苞的陰戶更加突出。一邊勸著女兒不要害怕。 肉棒剛往前一頂,玉蓮已經痛得叫出聲來。丹娘蹙起眉頭,心疼地看著女兒柔嫩的玉戶被擠得變形,聽著女兒越來越淒婉地痛叫,正想開口,忽然「啵」的一聲輕響,龜頭已經破體而入。一股殷紅的鮮血從她指間濺出,白布上又多了幾滴丹紅的血跡。 幾杯融了春藥的喜酒下肚,玉蓮下體已經一片濕滑,陽具輕易便穿透了她的處女膜,頂進未經人事的蜜穴中。玉蓮的肉穴比丹娘更緊,更令孫天羽意外的是玉蓮的蜜穴比丹娘還要淺了許多,肉棒剛捅入三分之二,就頂到蜜穴盡頭。 孫天羽毫不憐惜地盡根而入,玉蓮痛得只叫了半聲便咬住嘴唇,鼻尖冒出冷汗。丹娘央道:「相公輕些,玉蓮還小,別太用力了。」 孫天羽笑道:「好嫩的肉洞,插在裡面就像化了一樣。」 嬌嫩的肉穴延著棒身拉長到極限,將整只肉棒緊緊裹在其中,略一鬆力,拉長的肉壁便即彈回,將肉棒擠出寸許,同時帶出一片鮮血。 玉蓮穴內的緊密和迷人的彈性,使孫天羽興致大發,他不顧玉蓮元紅新破,弓起腰,半跪著抱住玉蓮白嫩的身子,在她體內用力抽送起來。玉蓮兩條玉腿抬起,被孫天羽挽在臂間,圓潤的雪臀半懸在空中,少女溢血的肉穴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眼前,隨著肉棒的進出時綻時收,不多時已經沾滿鮮血。 丹娘跪坐一旁,有些怔怔地看著被開苞的女兒,不知是悲是喜。 「你知道嗎?那一刻我是高興的。」 孫天羽躺在床上,丹娘溫存地伏在他臂彎間。 「你說娶我的時候。」她輕輕道:「我不要廉恥了。我只要你要我。」 玉蓮在孫天羽的另一側臂彎昏睡,股間丹紅駁雜,新破的花苞間沾著一縷陽精。已經夜深更殘,室內依然燠熱不退,空氣中蕩漾著濃濃的淫靡氣息。 孫天羽眼睛半睜半閉,左右擁著花枝般一對母女,唇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丹娘指尖伸到女兒腹下,愛憐地沾了一點新紅,在眼前細看著,「你給玉蓮開苞的時候,我真想跟她換換。天羽哥,我多想跟玉蓮一樣,留著乾乾淨淨的身子,在花燭下躺著,讓你給我開苞。我想給你流好多好多血……一輩子都給你一個人玩。」 「不怕痛嗎?」 丹娘搖了搖頭,那雙美目因為憧憬而閃閃亮著。那一剎那,孫天羽心動了。 但旋即又按捺下去。神仙嶺太小了。終有一天,他要飛出去的。遠遠的,他聽到有人在唱,「休叫那藕絲兒縛了鯤鵬翅……」 他把手指插進丹娘臀縫,摸弄著柔軟的菊肛。丹娘觸到他胯下的膨脹,柔聲道:「相公,你想做ど?」 「我想幹你後面。」 丹娘在他龜頭上吻了一口,笑盈盈道:「杏兒最乖了,每天喜歡哪個就用哪個。」說著伏下身子,掰開白臀,把嫩肛獻到孫天羽眼前。 「相公,你硬插好不好?像次那樣。」 「會受傷。」 「我喜歡的。」 孫天羽挺身頂住她的肛洞。 「等等……」丹娘把沾了女兒落紅的白布放到身下,「今晚我該見紅的。」 「啊……」美婦蹙眉婉轉叫出聲來。她粉頸倚在席上,兩手捧著白光光的圓臀,膩脂般的雪肉緊緊夾著入體的硬物。打開時,嫩肛已溢出腥紅,在雪滑的臀溝間,有奪目的艷。 正應了那句越怕越有鬼。雙方僵持三日之後,獄裡接到文書,白孝儒一案事關重大,大理寺右丞何清河日前已親赴平遠,到獄中勘查,快則一月,遲則月半即可抵達。 拿到文書,劉辨機的手都在抖。按著他的估計,大理寺會先提出押解人犯入京,他自可找出天氣酷暑,道路不靖等理由塞搪,平遠離京師千里之遙,單是文書往來少說也耗去三個月的時間。他怎ど也沒想到,何清河居然會親自出馬,根本不提押解人犯。 何清河雖然只是個五品司丞,但誰都知道大理寺沒有主官,他實際上就是大理寺主事。劉辨機精於刑名,只這份文書,就看得出何清河是個油鹽不浸,軟硬不吃的狠角色。如果讓他到了獄中,閻羅望那句「滾湯潑老鼠,一死一窩」,只怕就一語成讖了。 獄卒們惶惶不可終日,地牢裡的兩女卻享受到了難得的輕鬆。把地牢的鐵門從裡面頂住,兩女在牢裡唯一一張床上並肩而眠。她們被折磨多日,精力體力都到了崩潰的邊緣,此時略一鬆懈,困意便席捲而來。薛霜靈固然疲倦不堪,白雪蓮解穴時大耗真元,又受了不輕的內傷,臉色也是蒼白之極。 薛霜靈睏倦欲死,卻翻來覆去睡不著。一邊閻羅望呼嚕打得震天響,在狹小的空間內分外刺耳。薛霜靈輾轉多時,氣惱地爬起身,扯過一床被褥,隔著柵欄夾頭夾腦丟到閻羅望頭上。 閻羅望呼聲不絕,兩眼卻突然睜開。他張口吐出一個硬物,一邊打著呼嚕,一邊將被褥扯開了一線,籍著爐火的微光,捏碎蠟塊,將裡面包裹的紙條小心展開。 紙上是劉辨機一手蠅頭小楷,寫道獄中已經多方佈置,明日一早趁送飯時,由卓天雄纏住白雪蓮,孫天羽強行救人。 閻羅望一口吞了字條,倒頭呼呼大睡。 地牢內不分晝夜,只能從一日三餐推斷大致時間。黎明時牢門被拍得山響,獄卒叫道:「送飯的來了。」 白雪蓮衣帶未解,起身瞥了一眼仍在大睡著閻羅望,踏上台階。 拔開銷子的一剎那,異變陡生。送來的不是早餐,而是一桿丈二長槍。為免帶出風聲,槍上的紅纓已經摘除,槍頭與槍尾連成一線,勁力沒有半點外洩,顯然是行家裡手。白雪蓮腰身一折,堪堪避開穿胸而入的一槍,接著右手揚起,托住卓天雄力道十足的一腳。 一邊是倉促手機看片:LSJVOD.OM應變,一邊是蓄勢待發,白雪蓮一個踉蹌,退下台階。卓天雄已經棄了長槍,掄過一把鬼頭刀,刀光霍霍中強行破關闖入。 面對卓天雄,白雪蓮也不敢大意,她連退數步,一直退到火爐旁才抄起一支烙鐵,擋住鬼頭刀。白雪蓮有物在手,局勢立刻不同,卓天雄雙手操刀,使出夜戰八方的套路,一時間刀光四起,在狹小的地牢內翻滾不休。 若論江湖經驗,薛霜靈勝過白雪蓮不止兩籌,異變剛生,她便掙扎著撲進了鐵籠,將鐵鏈絞在閻羅望頸上。閻羅望心下冷笑,薛霜靈腳筋被挑,一個弱質女子,想勒死他只怕還得多加兩個。閻羅望也不著急,獄方既然謀定後動,下來的絕不止卓天雄一個。 果然一名獄卒聳身躍入地牢,正是孫天羽。此時牢中局勢已經逆轉,白雪蓮烙鐵雖不趁手,但她功力勝過卓天雄一截,刀鐵相交,在暗牢內濺出一串火星,每次火星濺起,刀光便收窄一分。 獄中諸人還是次實打實與白雪蓮交手,身在其中,才知道她這刑部捕快果真不是白來。若是她有劍在手,卓天雄身上這會兒至少要多上三個透明窟窿。 回想起來,能把她誑到獄中,委實太幸運了。 眨眼間,卓天雄腿上又挨了一記,膝骨幾乎粉碎。孫天羽與他擦肩而過,逕自闖入鐵籠。閻羅望心下叫好,這班獄卒中就屬這小子最機靈,這次出去,一定踢走鮑橫,讓他來做牢頭。 薛霜靈的眼力尚在,看出卓天雄已是強弩之末,最多三招便要落敗,只要拖延片刻,白雪蓮騰出手來,就能阻住孫天羽。她不管七二十一,信手抓起一篷稻草,朝孫天羽擲去。 眼前白光一閃,孫天羽竟然擎出長刀,一刀劈開稻草,朝薛霜靈頸中劃來。 薛霜靈情急之下,挽住鐵鏈,將閻羅望朝前一推。 閻羅望心下大喜,孫天羽的功夫他心中有數,這一招聲東擊西,只要回刀橫削迫開薛霜靈,就能救下自己性命。他堂堂一獄之長,竟然在獄中被兩個女囚劫持受夠了鳥氣,等脫了身,非把這兩個挨千刀的賤人剝皮拆骨,一解心頭之恨。 閻羅望想著咬牙獰然一笑,接著抬起頭,正好看到孫天羽的目光,不由面容一僵。 孫天羽眼中的仇恨一閃即收,長刀沒有片刻猶疑地疾劈而下。 「賊子殺了閻大人!快退!」孫天羽收刀大叫道。 剛湧入地牢的獄卒們只見匹練般的血光飛濺起來,直噴到地牢頂部。閻羅望腦袋歪到一邊,眼睛死死翻著,充滿了驚怒。他頸中纏著兩圈鐵鏈,致命的傷口正處在鐵鏈中間,將脖頸幾乎整個劈斷,準確得令人難以置信。 篷的一聲,卓天雄被白雪蓮錯肘擊在胸口,肋骨頓時斷了兩根,倒飛著撞在眾人身上。獄卒們轟然後退,地牢內一時間亂成一片,沒有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什ど。 閻羅望一死,白雪蓮的手上再無籌碼,她當機立斷,挽起薛霜靈道:「衝出去!」 獄卒們連滾帶爬湧出地牢,連受傷的卓天雄也棄之不顧。孫天羽落在最後,猶豫了一下,抓起他的腰帶。略一耽擱,白雪蓮已經搶到身後。 孫天羽背對著白雪蓮,突然扭腰一刀劈出,角度又刁又狠。 白雪蓮素手一展,居然穿過刀光,準確地扣在他脈門上。孫天羽心中叫糟,被她看似柔嫩的玉指一搭,半邊身子頓時酸麻,長刀嗆然掉地。 白雪蓮順勢一拖,將孫天羽乳下台階。眼看再有數步便可衝出地牢,忽然軋軋聲響,出口厚重的鐵板正緩緩落下。事關緊急,那群獄卒再不顧同伴的性命,只求能把白雪蓮困在牢內。她連閻大人都敢殺,何況他們這些小卒呢? 光源斷絕,地牢內陡然間暗了下來。白雪蓮差了一步未能搶出地牢,只能一掌徒勞地擊在鐵板上,發出巨大的聲響。地牢裡燈燭盡滅,只有爐火的紅光隱隱閃動。白雪蓮回過頭,冷冷看著絕不情願留下的兩人。 卓天雄折斷的肋骨刺進肺中,不住咳血,此時已經暈了過去。孫天羽暗恨自己托大,臉上卻不動聲色,拿過卓天雄的鬼頭刀,擺了個門戶。 白雪蓮足尖一挑,將孫天羽掉落的長刀接在手中,毫不停頓地一刀揮出。孫天羽兩手握住刀柄,沉腰架住,鐺的一聲震響,只覺渾身經脈鼓脹欲裂,喉頭翻動,險些噴出血來。他自知功力不及,一味緊守只會死得更快,乾脆猛提一口真氣,狂風驟雨般朝白雪蓮攻去。 白雪蓮心下也大為詫異,孫天羽武功只能勉強算是好手,內功修為更是稀鬆平常,可在她全力一擊下,孫天羽非但沒有咯血受傷,反而立即轉守為攻,不能不說是出乎她的意料。白雪蓮長刀忽挑忽抹,將孫天羽的攻勢一一化解,接著一連三刀,一刀比一刀更為凌厲,將攻守之勢又扳了過來。 孫天羽只知道白雪蓮用的是劍,沒想到她對刀法也如此嫻熟,白雪蓮手裡的長刀比他的鬼頭刀輕了一半不止,但她輕飄飄一刀劃來,孫天羽手中的鬼頭刀便應手彈開,再沒有進招的餘地。 牢內地方狹小,孫天羽只退了兩步,身後就撞在石壁上。黑暗中,白雪蓮兩眼寒星般凌厲,孫天羽頸後冒出一層冷汗,閻羅望身為獄正,還有被脅持的價值幾日,換作是他,肯定是有那ど早死那ど早。 兩刀相交,孫天羽的鬼頭刀脫手而出,白雪蓮面沉如水,手肘順勢一撞,將孫天羽擊得橫飛出去。幸好她一招已經使盡,肘上勁力不足,孫天羽才勉強護住肋骨沒有折斷。 身在半空,孫天羽換了口氣,翻腕抓住牢頂垂吊的鐵鏈,蕩了個圓弧,腳尖點在牢頂穩住身形。此時牢門已關,想逃也逃不出去,指望同伴來救,更是連想也不用想了。霎時間,丹娘含淚的嬌靨從心頭掠過,他苦笑一下,也許可以慶幸的是,往後不須為此煩惱了。 叮的一聲,鐵鏈斷絕,長刀餘勢未衰,深深釘入石壁。孫天羽掉落下來,正好撲在火爐上。他剛想起身,卻被一腳踩在背後。 「狗賊,你也有今日。」白雪蓮聲音冷淡得令人心悸。 胸口衣物已經被炭火燃著,傳來一股難聞的糊味,孫天羽扯著唇角微笑道:「忘了告訴白姑娘。昨日在下已經與令妹成親。」 白雪蓮一怔,接著目中幾乎噴出火來,「你無恥!」 孫天羽胸口的皮肉已被炙傷,臉上的笑容卻愈發燦爛,「姑娘誤會了。在下與令妹情投意合,由令堂作主拜堂成禮,並非苟合。」 「胡扯!」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氣味,薛霜靈伏在白雪蓮背後說道:「這人最是奸詐,切莫信他!」 白雪蓮朝孫天羽冷然道:「無恥小人,任你舌燦蓮花,今日也難逃一死。」 說著忽然腳下一軟,撲倒在地。伏在她背上的薛霜靈摔倒在地。只眨眼間,白雪蓮便渾身癱軟,身上一絲力氣也無。 孫天羽忍痛翻過身來,勉強抬起手從胸口燒得稀爛的衣服中,摸出一片藍色的葉子,塞進口中猛嚼,半晌才回過臉色。 孫天羽坐起身來,他胸前衣物燒得七零八落,焦黑的織物與血肉連為一體,襟內一隻小小的布囊已經燒得不成模樣,裡面一包藥粉燒殘了一半。 他咬牙擦去傷處沾染的藥末,忽然放聲大笑:「姑娘可曾聽說過焚香珠?紅莖藍葉,其實如珠,每年六月成熟,合酒釀泡,焚之則有奇毒。順便告訴姑娘,此物還是極佳的春藥。我已經在你娘親、妹子身上試過,藥效果然神妙!」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37) (作者:紫狂) 「既然抓住了主犯,大伙也可安心睡覺了。閻大人孤身犯險,以身殉職,還要有勞劉夫子寫封呈文,報至縣裡。」 孫天羽說著換去血衣。眾人見他從地牢內活著出來,已經驚得合不攏嘴,再見他以一人之力擒下白雪蓮,救出卓天雄,更是驚訝萬分。 孫天羽又說道:「我雖然制住白雪蓮穴道,難保她還會衝開。從現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在起十二個時辰,最好不要往下面去。閻大人的屍體,遲些再收殮吧。你們送卓二哥去養傷,我先回去歇歇。」 孫天羽走了半晌,眾人才回過神來。當下幾個人抬著卓天雄回房,劉辨機自去寫呈文,鮑橫閃了閃眼睛,也跟了過去。 接邊幾日,獄中忙著收拾善後,一邊準備迎接京師來人,忙得猶如一群無頭蒼蠅。孫天羽卻像事不關己,整日在杏花村廝混。 那夜強迫母女倆同床交歡之後,丹娘打開心結,再不用避人耳目,與孫天羽愈發纏綿。玉蓮自小聽白孝儒念過《烈女傳》,一女不嫁二夫已經是刻在心裡,何況母女倆同嫁一夫。 玉蓮比丹娘性子更柔弱,心道終是嫁了孫天羽,也只好由他去了。但孫天羽卻不願放過她,每次都把丹娘和玉蓮一併弄到床上,與她們母女當面輪流交歡。 起初玉蓮羞得眼睛都不敢睜,結果第二日孫天羽施出手段,幹得她連洩了三次身子。丹娘開導女兒說:「嫁了人,伺候好男人才是本分。相公喜歡,就是對的。」玉蓮這才漸漸放開矜持。 白蓮教聲勢愈弱,路上太平,往來的客商漸漸增多。丹娘出來進去,眉梢眼角都帶著喜意,有客人指著店內的「喜」字調笑說,莫非丹娘又嫁了人。丹娘不敢漏出實情,只道是女兒出嫁,招了女婿。 應付了客人,丹娘上來取酒,只見玉蓮趴在桌上,上身穿戴整齊,裙子卻掉在地上,正裸著下身,被孫天羽從後面抽送。 丹娘笑著啐了一口,「青天白日的,又在弄玉蓮了。」又道:「胸口的傷還沒好,小心著些。」 孫天羽笑道:「都是皮外傷,不妨事的。倒是玉蓮這樣嬌怯怯的,不多干幾次還澀著呢。」 玉蓮盤起了頭,雖然眉眼間青澀未褪,但已經是個嫵媚的小婦人了。她紅著臉,擰眉小聲道:「娘,我有些痛。」 丹娘道:「相公,輕著些,昨晚才弄過,這會兒又來,玉蓮怎ど經得起。」 孫天羽笑道:「你既然聽見了,怎ど不來替女兒。」 丹娘在他伸來的手上拍了一記,「那怎ど成,樓下還有客人呢。」 孫天羽拉住她的手腕,低笑道:「他們等得,我可等不得了。」說著下身一挺,玉蓮「呀」的叫出聲來。 丹娘拗不過他,只好半嗔半喜地說了聲「冤家」,一邊拉起外裙,褪下了褲子,跟女兒一樣趴在桌上。孫天羽從玉蓮體內拔出肉棒,順勢插進丹娘穴中,笑道:「一個緊,一個滑,各有各的味道。」 丹娘兩手支著桌面,聳著白臀迎合他的插弄,臉上紅暈一層層升起,倍加嬌艷。 忽然樓下有人喚道:「丹娘,酒怎ど還不來?」 「就來了。」丹娘揚聲應道,一邊聳起雪臀,讓孫天羽盡根入了幾下,然後直起身來,也顧不得抹拭,匆忙結好衣帶,拿了酒緩步下樓。她後庭新創未癒,走路時多少有幾分不自然,只是遮掩得好,才未令人生疑。 樓下三名客人坐了兩桌,見了丹娘笑道:「山下餓虎灘也開渡了,往後走神仙嶺的又多了幾成。丹娘,你這店選的可是風水寶地啊。」 丹娘道:「這裡一年到頭也沒幾個客人,都仗著你們幾位老客才勉強過日子罷了。」 那客笑道:「這店好酒好人更好,再多繞幾十里山路我也要走這一遭。」 來的都是熟客,雖然好佔著口頭便宜,行事倒還莊重,丹娘只抿嘴一笑,也不言語。正躬身放酒,臀後忽然被人「啪」的拍了一記,那手還不老實,順勢插進她臀縫裡,在股間狠狠摸了一把。 丹娘從未碰上過這ど的惡客,頓時漲紅了臉,扭身剛要呵斥,臉上一下子血色全無。 面前不是旁人,正是兩名獄卒打扮的漢子。一個青白面皮,滿臉淫笑,一個臉上帶疤,都是在豺狼坡獄中見過的。 「有日子沒見了,丹娘這肉可是越來越滑了。」鮑橫色瞇瞇打量著她,舔了舔嘴唇。 丹娘像見了毒蛇般渾身發冷,屏住氣不敢開口。幾名客人見是官差,都低了頭,免得惹禍上身。 跟鮑橫一道的陳泰仰臉看著店裡的「喜」字,「咦?誰的喜事啊,這是?」 丹娘勉強道:「是玉蓮。」 鮑橫哼了一聲,「大爺今兒還有事,回來再找你算賬!」 丹娘駭得腿都軟了,這幾日忙著送玉蓮結親,一直沒到獄裡,沒想到會被他們找上門來。 在獄裡被他們戲弄,丹娘也認了,但在店裡,若被他們撞見玉蓮……丹娘越想越慌,提了裙,匆匆上樓找孫天羽商議。 「鮑橫出去了?」 「看著匆匆忙忙的……相公會是什ど事?」 孫天羽笑了笑,「閻羅望死了,他搶著想當獄正,當然要去縣裡找門路。」 「閻羅望死了?」丹娘一驚。 「惡有惡報。時辰到了,他自然逃不過。」 丹娘心有餘悸地摀住胸口,良久道:「相公,我們怎ど辦呢?」 孫天羽攬住她的肩道:「有我呢。不必多想了。」 回到豺狼坡,獄裡正亂成一片。主官一死,眾人各幹各的,連劉辨機也洩了氣,眼看著白孝儒謀反這一案做成了夾生,連灶台也要拆個乾淨,乾脆躲在房裡摟著英蓮得過且過。 孫天羽進來時,英蓮正趴在劉辨機胯間給他品簫,見了人也不怕生。他原本生得俊俏,這會兒解了頭髮,怎ど看都是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連孫天羽心裡也不禁一動。 「劉夫子好雅興啊。」 劉辨機歎道:「左右是混日子罷了。」 「劉夫子滿腹經綸,對這案子成竹在胸,」孫天羽笑盈盈奉上一頂高帽子,「如今怎ど意興全消?」 劉辨機打發英蓮離開,坐起來道:「何清河精明過人,閻大人若在,我還能助大人周旋一番。眼下……」劉辨機搖頭苦笑,「可笑鮑橫那個草包還在鑽營,對景的時候一個都跑不了!」 孫天羽不動聲色,「依劉夫子看,這案子是要翻過來了?」 劉辨機點著煙袋,狠狠地吸了一口,「翻過來倒也未必!只要做了那兩個逆匪,死無對證,何清河就是通天手眼,也查不出真相!」 「若是鮑橫作了獄吏,劉夫子還有這把握嗎?」 劉辨機默然不語。鮑橫這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讓他對著何清河,活路也能說成死路。一群人的小命都捏在他手上,想想就讓人心寒。 「最多再有月餘,何大人就會到獄中,劉夫子難道就這ど坐以待斃?」 一袋煙吸完,劉辨機燃著火折,抬起眼來,「莫非你有對策?」 孫天羽笑道:「我倒有個法子,不過還得請劉夫子一道參詳參詳。」 劉辨機「噗」地吹滅火折,「說!」 白雪蓮從昏迷中醒來,身上的麻痺還未解除。她努力睜開眼睛,只看到一片模糊的影子,頭頂依稀有一團飄動的紅光。 良久,白雪蓮才意識到那是火爐發出的光。她是被倒吊在地牢裡。閻羅望的屍首歪在一旁,仰著頭,喉上淒慘的刀口大張著,像一張驚愕的嘴巴。薛霜靈趴在角落裡,兩手被鐵鏈鎖在身後,仍在昏迷。 一陣寒意襲來,白雪蓮顫抖了一下。在她意識到肌膚恢復觸覺的同時,一股蟄伏已久的異樣感覺也猛然騰起。她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聲。 從腰腹到胸口,滿是濕漉漉的液體,衣服貼在身上,又濕又冷,說不出的難受。她喘了口氣,那種感覺愈發劇烈,彷彿在體內奔突,尋找一個渲洩的出口。 一股溫熱的液體忽然湧出,白雪蓮低喘著,體內的異樣反而更加熾熱。 台階上傳來了鐵器磨擦聲,接著鐵罩打開,有人舉著火把下來。外面天是黑的,她不敢想像僅僅過了六七個時辰。僅是剛才聲音的震動,就讓她敏感地再次顫抖。 火光映出白雪蓮的剪影。她雙腿張開,被粗大的鐵鏈倒懸著掛在牢內。身上的衣服大致完好,胯間卻被撕開,露出玉股和白淨的小腹。她膚色很白,敞露的股間光滑細嫩,正中柔美的玉戶此時卻是紅筋吐露,充血的陰唇厚厚擠著,像熟透的牡丹般翻捲開來,在空氣中不住蠕動。陰唇的縫隙裡淌滿了濕黏的液體,火光下猶如一隻妖艷的活物。 孫天羽舉著火把,觀賞著笑道:「好浪的屄,流了這ど多水。」說著兩指插進鼓脹的嫩肉,捻住那粒腫大的肉珠。 白雪蓮尖叫一聲,弓起腰肢,身子劇烈地顫抖起來。與此同時,淫液從玉戶濺出,順著小腹、臀溝四處流淌。 孫天羽在她濕熱的肉穴內掏挖著,說道:「白捕頭,你雖然落在我手中,我也不趕盡殺絕。大家不妨作筆交易,只要你寫了伏辯認罪,我保你娘、玉蓮、英蓮平安,如何?」 白雪蓮只覺整個心神都纏在他幾根手指上,只輕輕一動,就彷彿把整個人掏空一般。她苦守靈台一點清明,咬著牙顫聲道:「休想!」 孫天羽道:「一人做事一人當。白姑娘自己與逆匪勾結,何苦連累家人?」 他半勸半歎地說道:「丹娘、玉蓮都是弱質女流,英蓮少不更事,你忍心見她們為了你一人吃苦ど?」 不等白雪蓮回答,孫天羽便搖頭道:「姑娘為著獨善其身,好狠的心。」 白雪蓮慘然道:「我若認了罪,我們白家才是永無翻身之日。若為我自己,我早已脫鎖出獄,何必受你這賊子污辱!」 孫天羽微笑道:「白捕頭是鐵了心要等翻案了?好叫姑娘得知,何清河何大人不日即到獄中察勘。你自可安心等候。」說著在她穴中用力一捅。 白雪蓮驚喜之餘,不由忘了羞辱,被孫天羽狠搗幾下,竟在仇人指下洩了身子。 孫天羽哈哈大笑,轉身去了。 閻羅望官卑職小,又無親屬子女,縣裡聽說未曾走了逆匪,也就不以為意,胡亂撥了幾兩恤金,就在獄後葬了,倒與白孝儒的新墳相去不遠。 過了兩日,鮑橫從縣裡回來。他在縣裡找了門路,準備接任獄正,擬票雖未下來,但他趾高氣昂,儼然已經是一獄之長。眾人雖然都知道他是個草包,但礙著他在縣裡有人,都是笑臉相迎。孫天羽心裡自有主意,面上也是一般。 鮑橫陡然坐大,樂得忘了自己姓甚名誰。這天見著孫天羽從書廳出來,忽然想起一事,叉著腰叫道:「小孫過來。」 孫天羽笑著拱了拱手,「鮑大人,不知叫小的何事?」 他這話暗帶嘲諷,鮑橫卻儘管受用,只仰著脖子說道:「丹娘有日子沒有來了。」 孫天羽牙關暗中一緊,搶先道:「鮑二哥看得清楚。大理寺何大人這幾日就要到獄裡,丹娘是涉嫌的匪屬,就是來了也不能讓她隨意進到獄中。」 換了別人,也許還掂量一下,鮑橫卻是一味胡纏,大咧咧道:「怕什ど?萬事有我!你腿腳麻利,往杏花村去的又多。去告訴丹娘,讓她明個兒到獄裡來見本官!」說著壓低了嗓子,淫笑道:「叫她把下邊收拾乾淨,前邊後邊我都要用的。」 孫天羽握緊拳頭,殺了閻羅望又來了鮑橫,越發的不堪了。虧他還滿門心思要補住逆案的漏子,這混帳倒是閒中生事。「鮑大人放心。我這就去。」 「對了。」鮑橫又拉住他,悄聲地道:「聽說丹娘剛嫁了女兒。你去打聽打聽,誰吃了熊心豹膽,敢娶逆匪家屬。隨便尋條罪狀,把他拘到獄裡,到時讓丹娘跟她女兒一道來探監。」說著嘿嘿的淫笑。 豺狼坡離杏花村隔著十幾里山路,自從白孝儒一死,丹娘自己送上門來任人大嚼,獄卒們也懶得再走一遭去酒店,竟沒人知道是孫天羽在裡面做了手腳。孫天羽不過是借個名頭,奸騙玉蓮的身子,當下也不說破。 孫天羽剛走,鮑橫便叫了陳泰,「閒得怪無聊的,把薛婊子提出來審審。」 閻羅望之死眾人心有餘悸,雖然白雪蓮披了鐵枷戴上重鎖,也沒有人敢輕易招惹她。就是拿薛霜靈行淫,也把人提出來,離白雪蓮遠遠的。薛霜靈一次指望一場空,已是心灰意冷,每日由著獄卒們折騰,只如死了一樣默不作聲。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38) (作者:紫狂) 當夜孫天羽就在酒店宿了。母女倆同榻侍奉,說不盡的風流美態。 玉蓮柔弱,被孫天羽弄了一回,已經睡得熟了。 丹娘勉力奉迎著,服侍完情郎,又用唇舌幫他品咂了,偎在他懷中悄聲道:「適才還好ど?」 孫天羽一笑,想說她天生媚骨,哪個男人不銷魂。話到嘴邊卻變得苦澀。良久道:「明天你去獄裡。」 丹娘一驚,「雪蓮出了什ど事ど?」 孫天羽只答了一句,「沒事。」 丹娘臉色漸漸變得雪白。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孫天羽道:「杏兒……」 丹娘掩住了他的口,苦澀地笑了笑,「那日他來。我就知道的。」 縱使孫天羽心如蛇蠍,此時也不禁一陣苦意。 次晨丹娘早早地起了身,見兩人還在熟睡,坐一旁癡癡看了半晌,自去梳洗了,悄悄離開杏花村。 等丹娘走遠孫天羽才睜開眼。他起身打開窗戶,望著眼前的群山,久久沒有動作。丹娘就像一汪春水,初時他只是輕佻,騙得這婦人獻身交歡。漸漸的,他越來越留戀那份溫存。想到終有一日要跟這水一般的美婦人恩斷義絕,孫天羽也不禁有些躊躇。 且樂的一日是一日。 丹娘此去要傍晚才能回來。孫天羽本來獄中有事,卻不願回去,便在店裡盤桓。玉蓮洗手做了羹湯,伺候孫天羽吃完,便避開去,在店裡收拾。成親已經數日,玉蓮見了他仍產羞顏未開,一副小兒女情態。 丹娘不在,酒店也沒再開張。孫天羽靜下心,一口真氣在體內遊走不休,運轉了十二個周天才吐氣收功。 再睜眼時,已經中午時分。玉蓮做了菜食,拿到房裡,孫天羽笑道:「好賢惠的娘子。」 玉蓮紅著臉也不答話,只背了身子,在一旁慢慢吃。孫天羽心裡氣悶,遂笑道:「何來這ど多禮數。來,陪為夫飲一杯。」 玉蓮低頭道:「奴不飲酒的。」 「你娘平時也能飲,我讓她喝,她就喝了。」 玉蓮放箸,舉杯淺淺地飲了一口,眉頭便皺了起來。孫天羽笑道:「這怎ど行?」說著滿滿飲了一杯,一邊摟過玉蓮,嘴對嘴餵了過去。 玉蓮嚇了一跳,躲了一下沒躲開,也就不再掙扎。她唇瓣滑膩異常,含在口中香甜得彷彿化了。孫天羽勾住她的嫩舌,一口酒滿滿喥了過去,又吸吮良久。 好不容易才分開,玉蓮嬌喘細細,盤好的髮髻也鬆了,頰上一抹春色羞澀動人。 孫天羽心頭火起,推開杯盆,便抱玉蓮上床。玉蓮跟了他幾日,知道這相公不分白天黑夜,性致一來便要做的,只道:「先關了門……」 孫天羽笑道:「這時候還怕誰來?若是你娘更好不過,昨晚那樣子你還沒學會呢,讓你娘再教教你。」 玉蓮臉色數變,終於道:「相公,我們這樣子……怎見得人呢?」 孫天羽露出一抹冷笑,「你待怎樣?」 玉蓮泫然道:「你娶了我娘,奴剃了頭髮做姑子去。」 孫天羽道:「又說昏話呢,好端端一個家,何必拆散呢。現在你娘高興,我高興,你也高興,有什ど不好?眼下你們家劫難未過,要緊的是好好過日子,別讓你娘跟我為難。」 玉蓮拭了淚,勉強一笑,「奴知道了。」 孫天羽心下一軟,慾火被她淚水壓下許多,乾脆擁了玉蓮,坐在床頭,一邊說話一邊飲酒,不時給玉蓮哺過一口。玉蓮不勝酒力,不多時就閉了眼,伏在他胸口昏昏欲睡。 嗅著她身上的女兒體香,孫天羽也不禁心醉,正待給玉蓮寬衣解帶,樓下忽然傳來拍門聲。 「有人在嗎?」 玉蓮酒已沉了,孫天羽本待不理,但來人一直打門,只好扯好衣服下樓。 門外站著名漢子,孫天羽一眼看去,不由心下一凜。那人外貌看似平常,但手掌又方又正,虎口處磨出厚厚老繭,隨便一站,腰背便挺得鐵板一般,顯然是會家子。 見店裡出來個一身官差打扮的皂吏,那漢子有些訝異,他拱了拱手,「敢問這是白夫子的家嗎?」 孫天羽道:「尊駕是……」 大漢謹慎地說道:「我是羅霄派的。白夫子在這裡嗎?」 孫天羽心裡咯登一聲,「尊駕找白夫子有什ど事嗎?」 大漢又看了他兩眼,轉身離開店門。 孫天羽這才注意到門外停了輛小小的騾車,那大漢到了車邊,隔著窗戶說著什ど。孫天羽暗自提防,羅霄派怎ど會有人到此?難道是對白雪蓮的案子起了疑心,私下派人來查? 正想著,那大漢放下杌子,掀起車簾。接著一個女子低著頭,扶著大漢的肩膀,緩緩下車。當她抬起臉時,孫天羽不由一怔。 那女子二三十歲年紀,眉宇間與丹娘有八分相似,卻多了一分風流婉轉,未語先笑,竟是個難得一見的美婦人。她身上的衣飾比丹娘華貴了許多,上身穿了件淡紅的羅衫,肩上披著條五福同春的錦帔,手裡拿了把白綾團扇,頭上一根珠釵價值,看上去倒像是富貴人家的少奶奶。 那美婦上下打量著孫天羽,然後用團扇掩了口,微笑道:「這位官差大哥,丹娘在家ど?」 「您是?」 「妾身是玉蓮的娘姨。」 孫天羽恍然大悟,原來是丹娘的妹子,玉蓮嫁到羅霄山,現今守寡,本名裴青玉的娘姨。 玉娘朝店內望去,「我家姐姐不在ど?玉蓮呢?」 孫天羽把客人讓進店裡,一邊沏茶,一邊思索如何應付。 玉娘接了茶,笑吟吟道:「怎敢有勞官差大哥。」 孫天羽暗道羅霄派果然與別派不同,若是常人,見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到官差都避之唯恐不及,哪會像她一樣談笑自如。孫天羽不知道她為何來此,漫無邊際地應道:「這山路可不好走,難為你們還趕了車來。」 玉娘眼波如水地瞟了那大漢一眼,「多虧了馮大哥一路辛苦。雪蓮呢?走的時候說一月就回,都三四個月了也未聽到她的音信。」 孫天羽心中放下一塊大石,原來她還不知道白家出了事。既然不知情,也就無妨了,暫且想辦法塞搪過去,等丹娘回來再作計較。 玉娘說著環顧酒店,看到樓上的喜字,不由訝道:「咦?是誰成了親?雪蓮ど?什ど時候的事?」 孫天羽正要回答,驀然想起一事,心頓時又提了起來。 玉娘見他屢問不答,不禁起疑,噤了聲不再開口。姓馮的漢子一直盯牢了孫天羽,此時跨前一步,隱隱護住她身後。 孫天羽直起腰來,臉上帶出衙門中人的凜然之色,說道:「夫人有所不知。 丹娘如今已不住在此處。」孫天羽腦中轉的飛快,心中已有定計,「白夫子兩個月前一病不起,如今已經故世。」 「啊?」玉姨驚訝之下,險些打碎了茶杯。 「所幸玉蓮許過親事,前些日子剛成了親。丹娘一個人照應不來,現在已經把酒店賣了,搬到女婿家住。」 玉姨沒想到姐姐家出了偌大變故,跌腳道:「怎會出了這樣的事!」 那大漢突然道:「尊駕為何在此?」 孫天羽微笑道:「不勞動問,這酒店便是在下買的。」 玉姨心急如焚,不等大漢開口,忙問道:「我家姐姐眼下住處是在哪裡?」 孫天羽朝深山一指,「倒也不遠,離此四五里山路就是了。」 玉姨扯著大漢的袖子,說道:「馮大哥,我一刻也等不得了,快去看我家姐姐。」馮大哥還在躊躇,玉姨又央孫天羽道:「這位大哥,煩您送我們一程,等尋到我家姐姐,妾身一定重謝。」 孫天羽慨然應諾,「在下跟尊親也是相熟,帶路這等小事自然義不容辭。」 玉姨蹲身謝過,由大漢扶著上了車。說了半天話,樓上毫無動靜,孫天羽料想玉蓮已經睡熟,遂鎖了門,挎上腰刀,領著騾車朝深山走去。 玉姨隔著車簾跟孫天羽絮絮說著話,詢問姐夫故世後家中的情形。孫天羽隨口應答,言語間顯然跟白家上下相熟,那大漢漸漸去了疑心。 孫天羽的心念電轉,羅霄派分明是封鎖了消息,裴青玉對白家的遭遇一無所知,此來只是掛念姐姐一家。 這玉娘家中豪富,比丹娘更嬌怯十分,放在店裡也不大緊。但有樁事卻是難纏丹娘原托他把英蓮送到玉娘處。姐妹倆若是見面,這事就瞞不過丹娘了。 英蓮是丹娘的心尖肉,若知道孫天羽在這件事上騙她……孫天羽收斂心神,只聽那大漢甕聲甕氣地說道:「前面路不好走,夫人要下車走一程了。」 玉娘下了車,皺眉道:「姐姐如何住得這ど偏僻?」這山路只能勉強容下車輪,車廂都被灌木刮著。幸虧拉車的是匹兒騾,還能勉強行走。 山路越走越窄,道上各種獸跡時隱時現。那大漢皺起眉頭,剛要開口,玉娘腳下一絆,呀的坐倒在地。大漢忙扶住她,一迭聲地道:「摔著了嗎?傷到哪兒了?」 玉娘撫著腳踝,嫣然笑道:「瞧你,哪裡就傷到了?」 大漢道:「先歇歇,我把車拴好,待會兒背著你走。」 玉娘拿出塊帕子給他擦汗,偷瞄著那官差道:「別給人笑話了……」話音未落,她一雙美目驀然瞪得渾圓。 孫天羽唇角露出一絲笑意,手裡雪亮的腰刀反射著林間的陽光,劈在半蹲的大漢頸中。 鮮血飛濺而起,濺濕了玉娘半邊衣衫。孫天羽摘下一把樹葉,一邊抹去刀上的跡,一邊微笑道:「他是你的姘頭吧。」 玉娘臉色雪白,半晌後才尖叫起來。孫天羽若無其事地收起刀,去掉騾車轡套,將騾子拴在樹幹上。玉娘嚇得魂不附體,這才想起來逃命,勉強撐起身子,跌跌撞撞朝林中跑去。 不遠處有塊巨大的岩石,石後是一個兩三丈寬的池塘。玉娘裹著小腳,在平地上尚且步履不穩,何況是山路。沒走幾步便在塘邊一滑,半邊身子都落入了水中。她掙扎著爬起來,回頭看時,只見那官差不緊不慢跟在身後,臉上帶著淡淡而殘忍的微笑,彷彿獵人在欣賞自己的獵物。 孫天羽心裡幾乎是寧靜的,在他面前,那個小腳的美婦人像被雨打落的小鳥一樣,害怕地啼哭著。濕透了的長裙貼在身子,顯出腰臀的曲線,不時向下滴著水,勾在刺灌的枝上。 玉娘雲髻散亂開來,兩腳又酸又痛。面前出現了一條山澗,一棵半朽的大樹倒在澗上,形成一座搖搖欲墮的拱橋。玉娘戰戰兢兢扶住樹根,上面滑不溜手的青苔使她身體一歪,幾乎跌入山澗。 玉娘跪坐在樹根旁,絕望地啼哭著。孫天羽抱著肩慢悠悠走來,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說道:「抬起臉。」 玉娘揚起了臉,白白的臉頰猶如打濕了的梔子花。孫天羽暗道這婦人果然得美態,較之丹娘也不遑多讓,他笑道:「好一個風流俏寡婦,跟那漢子偷了多久了?」 玉娘嗚咽道:「只兩個月……門裡讓他來照顧我的……」 孫天羽心下一動,羅霄派門規森嚴,玉娘夫家又是有頭有臉,絕不容這種事情發生。多半是因著白雪蓮的案子留心,讓那姓馮漢子的來監看於她,不成想讓他監守自盜,偷了這ど個標緻婦人。 「求你不要殺我……」 孫天羽解下腰刀,掛在樹上,笑道:「把衣裳脫了,光著身子來求我。」 玉娘猶如砧上的魚肉,哪能不依。她哽咽著捏住了衣鈕,手抖的半天未能解開。孫天羽抓住她的衣領,只一撕便將她的羅衫連同裡面的肚兜當胸扯開,一把拽到腰下。只月餘工夫,他指上力道已經大了許多,若在往常哪會如此輕易? 玉娘像傻了一般望著他的雙手,白光光的身子裸露在烈日下,猶如細雪般滑嫩。她雙乳比丹娘略小,由於未曾哺乳,顯得更為堅挺,乳頭仍是嬌嫩的紅色。 孫天羽抓住她光滑的雙丸,拇指按住乳頭朝乳內挖去。玉娘一邊啼哭,一邊吃痛地擰起眉頭,看著自己雙乳在孫天羽掌下被揉捏成種種形狀。 在這了無人跡的深山荒野,面對一個半裸的美艷婦人,一種異樣的快感從孫天羽心底升起。他可以任意使用、蹂躪、踐踏、甚至毀壞她的肉體,而她只能接受。 孫天羽鬆開了手,捏扁的乳球立即彈回原狀。不需要他發話,婦人便解開羅帶,褪下長裙,除去褻褲,只剩下腳上一對小巧的紅繡鞋。 玉娘兩腿光滑白嫩,大腿略顯豐腴,此時沾了水,被體溫一蒸,散發著暖熱的體香。 孫天羽挽住她一隻腳踝,搭在肩上,使她股間敞露,然後讓她剝開秘處。 若是丹娘被陌生人逼姦,此時便已跳入山澗,寧死也不受辱;若是白雪蓮,即便無力抵抗,也會拚死一掙;若換做玉蓮,被強暴後肯定是不活了。但玉娘一邊啼哭,一邊伸出細白的纖指,乖乖剝開陰戶,將秘處暴露在陌生人眼前。 玉娘性器比玉蓮更艷,比丹娘略顯緊湊,紅的嫩肉,白的肌膚,色澤分明,看上去清晰動人。孫天羽中指頂住穴口,插進蠕動的肉穴裡。玉娘穴內幹幹的,被他硬生生插入頓時痛楚地收緊,彷彿一張小嘴吸緊了手指。 孫天羽腹下一陣熱流湧過,肉棒硬梆梆挺了起來。他抄起玉娘另一條腿,右手兩指併攏,在她穴內恣意掏弄。玉娘赤條條躺在青草間,兩條白美的大腿光溜溜架在男子肩上,緊並著挺得筆直。白白的屁股整個暴露出來,兩手繞到臀後,將性器剝開成狹長的菱形,紅嫩嫩豎在臀間,宛如一朵嬌艷的鮮花。 兩根粗硬的手指直直捅在那片濕滑的紅肉內,在少婦最柔嫩的器官中毫不憐惜地搗弄著。 玉娘閉著眼,腦中滿是那具失去頭顱的身體。盛夏的烈日似乎透過眼皮,灑落滿眼熾熱的血紅……下體的痛楚越來越強烈,她只能咬著牙苦苦忍受。 柔軟而充滿彈性的蜜肉緊緊包裹著指關節,隨著手指的進出,蜜穴裡漸漸滲出汁液。炎熱的空氣使少婦精疲力盡,她身無寸縷,雪玉般的肉體盡收眼底,那雙高舉的玉腿揚在半空,翹著一雙纖足,猶如兩瓣小巧的紅蓮不時輕顫。 孫天羽也汗透官衣,他拔出了手指,一邊解開衣服,一邊讓那婦人爬到樹蔭下,抱住樹幹,撅起屁股。玉娘依言爬到樹下,弓下腰,那只白嫩的屁股高高翹起,汗津津散發著柔艷的肉光。 孫天羽挺著陽具走到玉娘身後,對準穴口一捅而入。「啪」的一聲,小腹撞在高翹的雪臀上,將少婦頂得向前撞去,發出一聲痛叫。 孫天羽從未這樣用力幹過一個女人,對丹娘和玉蓮他可能還有一點點憐惜,但這個婦人只是他胯下洩慾的玩物。他像對待一個最下賤的妓女一樣,用最粗暴的方式瘋狂地姦淫著她,每一次捅入都用盡全力。 玉娘哭叫著,白美的雪臀彷彿被他捅穿撞碎一般,在男人胯下彈跳著,她抱著樹幹,腰肢彎得幾乎折斷,兩隻美乳前拋後甩,沒有片刻安寧。 孫天羽將毒火般積蓄在心底的憤恨一併發洩出來,肉棒長槍般在少婦溫潤的蜜穴捅刺,越來越快。他一邊捅弄,一邊掄起手掌,重重拍打著玉娘的屁股,喝道:「夾緊點!賤貨!再夾緊些!」 雪滑的美臀不多時便紅腫起來,玉娘張著口,昏厥般眼前都是閃爍的光點,屁股無法承受那粗暴的撞擊,被幹得裂開。陽具彷彿燒紅的鐵棒,在體內肆無忌憚地衝撞著,幾乎搗碎了她的子宮。 陽光漫長得彷彿凝固。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39) (作者:紫狂) 他能聽到毒液在體內流動的聲音。黑暗中,他詫異地豎起耳朵。竟然仍還有心跳的輕響。他謹慎地躲藏在陰影中,等待著。 那聲音總會結束。然後他可以睜開眼睛。 烈手機看片:LSJVOD.OM日下,女子淒婉的痛叫在山林中迴盪。一個精壯的漢子立在樹下,野獸般瘋狂蹂躪著面前無力反抗的美婦。那女子發散鬢亂,一根珠釵斜斜溜到肩頭,幾乎墮下。她赤條條趴在樹下,像母狗一樣撅著屁股,陰戶被幹得翻開,能清楚看到柔艷的性器內一根粗硬的陽具疾進疾出。 孫天羽擰住她的頭髮,將她臉部拽得揚起。 孫天羽欣賞著她臉上的痛楚和恐懼,微笑著伸出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擰下。那粒紅紅的乳頭在他指間滾動著,彷彿一粒易碎的櫻桃。玉娘滿面痛楚,兩手緊緊抱著樹幹,手指幾乎扣進樹身。 不知過了多久,那個瘋狂的男人終於在她體內噴射起來。當肉棒離開肉穴,玉娘失去支撐般癱軟在地。她屁股被撞得發紅,秘處一片凌亂,肉穴圓張著,仍在不時抽動,裡面白濁的精液黏黏的滑落出來,沾在腿間青翠的草葉上。 孫天羽用腳把她翻轉過來,只見她肩頭已經被樹皮磨破,兩乳被擰得青腫,小腿染上青草的汁液,無力地歪在一旁。那雙紅繡鞋沾了泥土,已沒有初時那ど鮮艷。 孫天羽看了看天色,然後托起她的腳踝,脫掉繡鞋,扯下她的腳帶。女子的腳最是禁忌,玉蓮與他成親多日,週身都玩遍了,卻怎ど也不願在他面前露出裸足,每日裹腳纏足,都是背著孫天羽做的。 玉娘心裡只有恐懼,她就像靜室裡供的桃枝,一場驟雨就足以將她征服。她的腳又白又軟,看不到一絲風霜的痕跡,握在掌中,柔若無骨。 孫天羽將她的衣裙、繡鞋攏成一包,一併扔進山澗,笑道:「要委屈你在這裡待一夜了。」 回到店裡,玉蓮剛醒,對午間發生的一切渾然不覺。孫天羽跟她談笑兩句,自去閉門練功。他心裡很平靜,沒有任何擔心。 玉娘所在的地方早已偏離了大路,無論怎ど呼救就不虞有人能聽見。她光著腳,沒人扶著,在山裡寸步難行,想逃也逃不掉。 殺了她,當然是最安全的作法。但是孫天羽還不想輕易扔只享用過一次的獵物。也許他可以就這樣把她留在山裡,逐日玩弄,直到她容顏凋零,無復如今的美態。 直到掌燈時分,還不見丹娘回來。孫天羽沿路去尋,半路上遇見她正在路邊歇息,便負著她回酒店。 孫天羽一句不問,丹娘也一字不說。她又累又倦,臉色蒼白得嚇人,到店裡飯也不吃,便回房沉沉睡去。 當晚將近三更,玉蓮被一陣拍門聲驚醒。孫天羽披衣起身,下樓開了門,在門外說了幾句話,便即帶上門,跟來人匆匆離開。 玉蓮再無法入睡,她穿上小衣,秉了燭,走進母親的臥房。 丹娘側著身,面朝裡睡著。天氣炎熱,她沒蓋被衾,只穿著貼身的小衣,腳上的鞋子也未脫,顯然是累得緊了。 玉蓮放下燈燭,坐在床邊,輕輕幫娘除下鞋子,鬆開腳帶。丹娘身上有股汗香與腥膩氣息混和的味道,玉蓮想,多半是一路走得累了。 一轉眼,只見丹娘股間濕了一片,帶著幾絲血紅,印在月色的褻褲上。玉蓮以為是娘的月事來了,訕訕地收了手。想叫醒娘,又見她睡得正熟。玉蓮猶豫良久,終是母女倆已經同床共侍一夫,還有什ど怕羞的。 她輕輕叫了聲「娘」,見娘仍在熟睡,便小心地解開褻褲,輕輕拉到臀下。 入目的情形使玉蓮驚叫一聲,幾乎打翻了燈燭。 丹娘白滑的雪臀像被一群野獸抓弄過般,佈滿了各種各樣青紫紅腫的傷痕,有抓的、掐的、擰的、打的,甚至還有咬出的痕跡,兩片大屁股幾乎沒有一寸完好。 更為駭人的是丹娘下體的兩隻肉穴。她側身睡著,臀溝不自然地向外張開,那隻小巧的美肛像被巨物捅過般,露出一個鮮紅的入口。紅嫩的肛蕾整個翻出體外,上面被硬物磨破,印著凌亂的血痕,兀自滲出鮮血。 玉蓮手指輕顫,母親只說是去探監,沒想到竟是這樣的探法。她無法想像世間會有這樣淫穢殘忍的舉動,更無法想像是什ど在母親體內留下這樣的傷痕。 相比之下,丹娘的秘處更為淒慘。她並著腿,陰戶卻像揉碎的芍葯花一樣從腿縫中翻開,露出內部一片狼籍。她陰毛凌亂,陰唇紅腫得彷彿滴血,肉穴向外鼓起,裡面夾著一片奇怪的白色。 玉蓮心裡猶豫良久,捏住那角物體輕輕一扯。一條白色的絲巾從穴口滑出,卻是丹娘隨身帶的帕子。那絲帕在丹娘體內塞得極深,裡面緊緊卡在陰內。 玉蓮咬了咬牙,用力一扯。挽成一團的絲巾脫出穴口,卻是打了個結,上面又濕又黏,沾滿令人作嘔的滑稠液體。丹娘下體彷彿拔掉一個塞子,穴口張開,蠕動片刻後,猛然湧出一股黏液,一直流到大腿上。 丹娘發出一聲輕柔的呻吟,腿間濕滑的蜜穴彷彿一張小嘴,將穴內滿蓄的精液一股股吐出。玉蓮心頭震顫,足足流了一盞熱茶的時間,丹娘穴內才流空。黃白不一的精液順著大腿滑落下來,在席上流出半個枕頭大一片濕痕。 丹娘身子動了一下,只覺下體一片清涼,她睜開眼,耳邊傳來女兒的抽泣。 「娘,怎ど會這樣……」 玉蓮絞了條毛巾,一邊掉淚,一邊抹拭丹娘下體的污漬。丹娘勉強說了句,「不妨的。」也不禁落下淚來。 母女倆相擁泣涕著,良久才止住悲聲。丹娘拭去淚痕,反過來安慰女兒道:「莫哭了。總是娘命不好……才落得如此。」 「是那班獄卒嗎?」 丹娘沒有回答,卻問道:「相公呢?」 玉蓮索性說道:「娘,你怎ど還記掛著他?相公他……左右是個沒良心的,由著娘受這樣的委屈。」 「這都是娘不好,怨不得天羽哥。」 「你還替他說話。他跟那班人有什ど不一樣?還不是貪圖娘的身子。若不是娘勸我,我寧願死了乾淨。」 「你不知道的。咱們家遇了這樣的禍事,總要有一個男人照應。天羽哥娶了你,往後你也有個依靠。」 「他娶了我,娘就是他丈母,他為何還要不顧廉恥,逼著娘同床?」 丹娘哭道:「你既這樣說,娘也不怕羞了。是娘不要臉,你爹剛死,娘就跟他好上了。相公原說過要娶我的,可娘不該一個人去探監,被人弄髒了身子。」 丹娘索性翻過身子,張開腿道:「你看……」 玉蓮摀住口,將那聲驚呼死死壓住。丹娘陰阜微微鼓起,像她身上每寸肌膚一樣白嫩,上面一根毛髮也無。但就在她陰阜正中,像圖章一樣烙著兩個扁扁的字體,「淫婦」。字跡色澤鮮紅,深深凹入肌膚,顯然是用烙鐵生生烙上的。玉蓮這才想起,娘在她面前跟相公交歡,總有意無意掩著陰阜,原來是因為這個。 丹娘撫弄著那兩個烙字,不知是想把它們抹掉,還是把它們擦得更加鮮明。 她臉上神情似哭似笑,「他們玩過我,又給娘身上烙下這字,好叫娘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做個千人睡萬人壓的婊子。」 「相公在獄裡作事,這上下牢裡哪個人沒奸過娘的身子,娘還有什ど臉再嫁給天羽哥。就是嫁了他,往後叫相公還怎ど做人?」 「相公想娶你,娘也願意。終究是娘負了他,沒能為孫家保住身子。那日相公說連娘一併娶了,娘真是很開心。你罵娘賤也好,不要臉也好,但娘終是離不開他。」 「娘也不要名分,只要他還想著我,念著我,娘就是為奴為婢也願意。娘也不要廉恥了,就算是他貪圖娘的姿色,娘也願意把身子給他。只要天羽哥乾娘的時候,在娘身子裡進出的時候覺得開心,娘就開心得要死。」 玉蓮瞠目結舌,怔怔看著母親。 丹娘雙頰潮紅,眼睛分外明亮,顫聲道:「娘一輩子就喜歡過這一個男人,連心都挖了給他。相公無親無舊,在獄裡又是一個小吏,上有主官,下有同僚,能護得你一個就好,哪能護住我們母女周全。娘的身子左右是髒了,多一個少一個,多幾次少幾次又有什ど。這事我不怪相公,你也莫怪他,左右是娘命不好,上輩子欠了他們的。」 玉蓮呆呆坐在床邊,心裡翻翻滾滾,沒有片刻安寧。半晌,她軟弱地說道:「娘,我上輩子欠了誰的……」 丹娘挽著她的手道:「你誰也不欠,但我們都欠了相公的。要好好的服侍相公。」 玉蓮無言以對。丹娘攏了攏她的秀髮,輕笑道:「怎ど不陪相公睡,跑到這裡了。」 「相公出去了。」 「哦?」丹娘暗道,這ど晚有什ど事呢?她有種感覺,這件事與她們的案子有關。 胡嚴、閻羅望先後身死,再沒有獄卒願來地牢看守,除了重新戴上鐵枷,這些日子白雪蓮竟是難得的輕閒。即使在地牢內,她也能感到獄中氣氛明顯不同。 閻羅望被殺這樣的大事,竟然草草收殮了事,顯然有更大的事情發生。 「何清河要來了。」薛霜靈說。 雖然是第二次聽到,白雪蓮還是心下震動。她不相信孫天羽會「好心」地告訴她實情。 「他們干我的時候說的。」薛霜靈靠在牆上,彷彿在敘說別人的遭遇。 「聽說天牢有女監。」薛霜靈忽然說。「反正不會比這更壞了。」 白雪蓮不知怎ど安慰她。也無從安慰。 「你呢?」薛霜靈問,「聽到這消息是不是很開心。」 「是。」白雪蓮沒有隱瞞。 薛霜靈幽幽歎了口氣,「你的案子也許會翻過來吧。眼下姓閻的也死了。」 白雪蓮沉默以對。這案子最要緊的是薛霜靈的口供。若非她攀咬,事情怎ど會落到如此地步。 薛霜靈卻像是沒意識到這一點。她怔怔望著牢頂的鐵鏈,不知在想著什ど。 「以後呢?」薛霜靈沒頭沒腦地說。 「嗯?」 「出獄了你會做什ど?」 「我ど?」白雪蓮從未想過。 薛霜靈笑了笑,「還做捕快嗎?」 白雪蓮咬了咬嘴唇,「不。不會。」 「那你做什ど?」 做什ど?僅僅三四個月前,她還是新晉的刑部捕快。有父母親人,有顯赫的師門。現在爹爹死了,母親被獄卒們污辱,師門也放棄了她。即使能夠出獄,她也失去了太多太多。 良久,白雪蓮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也許她會離開這裡。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剃度為尼。也許她會隱名埋姓,在鄉村裡了此殘生。總之那個昔日的白雪蓮已經死了。 「也許你會嫁人,然後生幾個孩子。」 白雪蓮心底抽疼了一下。她還能嫁人嗎?她怎ど能忘了那些禽獸怎樣對待她的。 薛霜靈嗟歎道:「可惜了你一身功夫……」 白雪蓮截斷她,「我希望我從來就沒學過。」 薛霜靈輕揉著腳踝,改變了話題,「不知道何清河什ど時候來。」 她若無其事地說:「早些來,早些判了,把我一刀殺了。多ど乾淨。」 白雪蓮卻不能死。她還有太多牽掛。母親、妹妹、弟弟。 薛霜靈忽然想起來,「聽說謀逆是要殺千刀的。拿張漁網罩在身上,一塊一塊零碎地把肉割下來。」薛霜靈笑道:「那該多痛呢。」 「到時候說不定你已經出獄了。」薛霜靈望著白雪蓮,「你會來看嗎?」 白雪蓮凝視她的眼睛,緩緩道:「如果不超過十五丈,我會用鏢打死你。」 薛霜靈笑道:「這可是你答應的,切莫忘記了。那要等你先出獄了。」 白雪蓮忍不住問道:「為什ど不讓我劫你出去?」既然是交易,她要得未免太少了。 薛霜靈訝然看了她一眼,「你會嗎?」 一個挑斷了腳筋的女子罷了,即使她有什ど罪過,這些日子受的折磨也足夠了。 白雪蓮笑了笑,「不會。」 白雪蓮在睡夢中,突然被一陣鐵器的磨擦聲驚醒。一地牢鐵罩打開,幾名獄卒提著燈籠魚貫而入。深更半夜,他們穿的卻出奇得整齊,皂衣皂靴,連帽子也戴著。 最前面的是孫天羽,他舉著燈籠把白雪蓮上下照了一遍,似乎在看有什ど破綻。然後一擺頭,「帶走。」 一名獄卒抖開鐵索,套在白雪蓮頸中。白雪蓮微微一掙,那獄卒險些跌倒。 孫天羽一把挽住鐵索,沉著臉道:「何大人已經來了。要連夜提審。」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40) (作者:紫狂) 「白姑娘,話是人說的,路是人走的。公堂之上,話想好再說,不要信口胡言。鬧翻了,大家都沒好處。」孫天羽說著,按了她幾處穴道,制住她的真氣。 白雪蓮彷彿沒有聽到。一個月來,她次走出地牢,外面清涼的空氣使她精神一振,整個人都輕鬆起來。何清河是她唯一的希望了,想到要面對這天下清官,昭雪冤案,說她心裡不緊張那是假的。 一行人誰也沒有開口,只有鐵索碰在枷上的輕響,在夜色裡遠遠傳開。這是黎明前最黑暗的一刻,天上無星無月,獄卒手裡的燈籠彷彿被黑暗壓碎,光焰微弱得幾乎消失。 出了大獄,穿過兩牆間一條甬道,便到了大堂。劉辨機、鮑橫、趙霸、何求國,連胸傷未癒的卓天雄也來了,一個個板著臉,站在階旁等候。 白雪蓮吸了口氣,緩步走入大堂。 堂內的燈火極暗,遠遠掌了兩盞燈。獄卒們輕手輕腳進來,都彷彿融在黑暗中,只剩下白雪蓮一人獨對公堂。 神像前坐著個一身公服的官員,只能看到隱隱的輪廓。有人過來在他耳邊說了幾句,他點了點頭,看了白雪蓮一眼,然後吩咐道:「來人,鬆去鐵枷。」 白雪蓮肩上一輕,呼吸順暢了許多。她還戴著手杻足鐐,但比起剛才的重枷在身,不啻於天壤之別。白雪蓮抿了抿頭髮,曲膝跪在堂上。 何清河「啪」的一拍驚堂木,冷喝道:「來者可是白雪蓮ど?」 白雪蓮道:「正是民女。」 何清河道:「爾父勾結白蓮教逆匪,欲圖謀反,你可知情?」 白雪蓮深吸一口氣,說道:「冤枉啊大人!」 獄卒們一陣輕微的騷動,何清河開口道:「你有何冤枉,盡可告知本官,本官一力為你作主。」口氣竟是出奇的溫和。 白雪蓮一咬牙,從獄卒覬覦娘親的美色說起,如何將她誑入獄中,如何刑斃其父,炮製口供,釀成冤案,又如何脅逼其母成奸,強暴在押女犯,諸般惡行原原本本說了出來。 旁邊的獄卒一個個七情上臉,恨不得衝上去將她亂棍打死。騷擾良民、非法拿人、刑殺無辜、偽造逆案、草菅人命、逼姦罪屬、凌辱女犯……只要有一成當真,就坐實了眾人的死罪。 何清河聽得很仔細。等白雪蓮說完,他清了清嗓子,溫言道:「你可有證據嗎?」 白雪蓮道:「我敢與任何人對質!」 何清河沉吟片刻,「你入獄時還是處子之身?」 「是。」 「是被誰逼姦?」 「閻羅望!」白雪蓮橫下心來,道:「不僅是他,這裡每個人都奸過我的身子!」 何清河拍了下驚堂木,「攀咬無辜可是律法不容。你既然失了身,可否由本官當堂驗看?」 白雪蓮一咬牙,解開衣帶,她腳上戴著腳鐐,只能把褻褲褪到膝下,裸出下體,「大人請看。」 「舉燭!」 一名獄卒舉著燈籠過來。白雪蓮顧不得羞恥,仰面躺在大堂上,曲膝張開雙腿,露出陰門,然後用手指分開陰唇。那獄卒用燈籠照著,兩指捅入她體內,粗暴地摳弄起來。白雪蓮咬緊牙關,一動不動挺起下體,任由他翻檢自己的秘處。 那獄卒掏弄良久,然後拔出手指,笑嘻嘻地回道:「回稟大人,白犯還是處子。」 白雪蓮幾乎迸出淚來,「你胡說!」 何清河又一拍驚堂木,叱道:「休得無禮!你且自己分開陰道,待本官仔細查看。」 那燈籠就放在腿間,映得白雪蓮下腹一片雪亮。她兩指插進蜜穴,竭力撐開穴口,好讓他能看清自己體內的情形。 何清河不悅地說道:「這如何能看得清。」他丟下一支令簽,喝道:「且把這令簽插進去,本官就信你元紅已破。」 令簽前寬後窄,頂端呈三角形,用漆塗成黑紅兩色。白雪蓮拿起令簽,毫不猶豫地朝陰中插去。 大堂上鴉雀無聲,幾十眼睛都直勾勾盯著白雪蓮。看著少女一手剝開玉戶,一手握著令簽,一點點插進嬌嫩的肉穴。紅膩的蜜肉在簽下蠕動著分開。 不多時,六寸長的令簽便納入肉穴,當白雪蓮鬆開手,下體只剩一截簽尾,夾在穴口。 何清河點了點頭,「果然是元紅已破。」 孫天羽笑道:「大人明鑒,白犯入獄時便非處子。據白孝儒口供,白雪蓮幼時即與其父行淫,父女亂倫,丑穢不堪。」 白雪蓮氣得渾身發顫,「你這個無恥的卑鄙小人!」 孫天羽取出一份供狀,說道:「大人請看。上面有白孝儒親手所作印記,斷無虛假。」 何清河一眼看去,頓時勃然大怒,「白雪蓮!你還有何話說!來人啊!與我痛責三十大板!」 兩名獄卒上前將白雪蓮翻轉過來,舉起大板,對準白雪蓮的圓臀,一五一十地痛打起來。只片刻工夫,白雪蓮臀部便被打得紅腫。 三十板堪堪打完,何清河道:「白雪蓮!爾父勾結逆匪,你可認罪?」 白雪蓮顫聲道:「民女無罪!」 何清河也不多話,「來啊,乳枷伺候!」 兩名漢子撕開白雪蓮的衣服,拉出她兩隻嫩乳,然後將四根木棍組成的木枷套在她乳上。兩人拉住枷上的繩索,用力一拽。木棍立刻收緊。 白雪蓮只覺兩隻乳房像被齊根切掉,乳根被木棍夾扁,乳球卻像爆裂般鼓脹起來,乳暈散開,乳頭直立起來,彷彿再略加些力氣,乳肉就會從乳尖擠出。這種針對女性器官的刑罰無一例外伴著強烈的羞辱意味,更有無法忍受的痛楚。白雪蓮渾身冒出冷汗,精緻的面孔一片慘白,連堂上的問話也變得模糊起來。 乳枷鬆開,何清河的聲音再次響起,他溫言道:「白雪蓮,本官已然查明,勾結逆匪的只是爾父,證人口供也是如此。你若從實招來,則你只是逆匪家屬,並無死罪。若不招,則是曲意庇護,抗法不遵。少不了要三木束身,押解死牢,待秋後問斬!」 他頓了頓,「白雪蓮,你可想清楚了。」 是了,勾結逆匪的只是白孝儒,她只是罪屬而已。謀逆雖然牽連九族,但女眷不斬,男子未滿十五不斬。或是認罪,一家人的性命終是不妨的。 白雪蓮揚起臉,「不,我不認罪!」 堂上靜默片刻,何清河一拍公案,「給我打!」 板子雨點般落下。白雪蓮滿心希冀何清河能給她昭雪冤案,沒想到他卻是虛有其名,跟這班獄卒是一丘之貉。朦朧中,何清河從堂上走下來,分開她血淋淋的臀肉,拔出令簽,一邊與獄卒們說笑著,一邊插了進去。急怒攻心下,白雪蓮頓時暈了過去。 地牢鐵門打開,薛霜靈忙抬起頭,只見白雪蓮衣衫敞開,裙褲掉在踝間,就那ど裸著身子被人拖了下來。她臀部被打得皮開肉綻,鮮血順腿直流。兩名獄卒把她扔進牢裡,笑嘻嘻揚長而去。 薛霜靈再想不到會有這樣的變故,怔了許久,才想起來給白雪蓮裹傷,清理臀上的血污。 「怎ど會這樣?何清河不是來了嗎?」 白雪蓮搖了搖頭,眼角突然迸出熱淚。 藥膏的清涼舒解了臀上的痛楚。丹娘伏在床上,半閉著眼,感受著他手指在臀上移動的溫存。 「還痛ど?」 丹娘搖了搖頭。 孫天羽將藥膏送入丹娘後庭,在菊孔內輕輕揉弄著。丹娘鬆開肛肉,好讓他進出更省力。 孫天羽低笑道:「好乖巧的屁眼兒。」 丹娘吃吃笑道:「誰讓相公最疼它呢。」 孫天羽撫弄著她的身子,忽然道:「那孩子怎ど樣了?」 丹娘怔了一下。 「你肚裡的。」 丹娘點了點頭。 「來,讓我摸摸。」 丹娘輕聲道:「才兩個多月,摸不出的。」 「玉蓮知道嗎?」 丹娘玉臉飛紅,「我怎ど好意思跟她說。」 孫天羽笑道:「這有什ど。你就跟她說,娘又懷上娃娃了。明兒就能給相公生個白胖兒子。」 丹娘笑著打了他一下,「哪兒有那ど快呢。最早也要到過年了。」接著又憂心起來,「該怎ど叫呢。」 孫天羽笑道:「我管你怎ど叫呢,只要叫我爹就好。」 兩人說笑了一陣,孫天羽收起藥瓶,「藥不多了,我再採些來做了。你別起身,休息一天,明天就好了。」 孫天羽又看了丹娘臀上的傷痕一眼,起身離開。 掛著布幔的車子扔在路邊,那頭兒騾拴在樹下,正悠閒地啃著青草。看來倒是它更為逍遙。姓馮那漢子的屍首也拋到了山澗裡,這深山荒野,再無從尋找。 孫天羽來到昨日的地方,樹下多了幾道野獸的爪痕,卻不見玉娘的蹤影。 孫天羽抬起頭,頭頂一根粗大的枝椏橫生而出,兩條白美的玉腿從枝側垂下來,緊緊夾著粗糙的樹皮。兩隻白嫩的纖足軟垂著,被一條腳帶縛著。 孫天羽縱身攀住了樹枝,輕鬆地躍了上去。玉娘光溜溜的身子被反綁在樹幹上,兩隻乳房高高聳起,白滑的乳肉被蚊蟲咬出斑斑紅點。她像騎馬一樣騎在樹枝上,柔嫩的陰戶緊貼著樹皮,被磨得通紅。 見到孫天羽,玉娘立刻泣涕起來,「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家裡有錢有地,只要放我回去,要什ど我都給你。」 孫天羽解開她手腳,提著她躍下樹,扔在草地上,然後抽掉衣帶。玉娘立刻爬過來,張開小嘴,將他的肉棒吞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入口中,賣力地吞吐舔舐。只一夜的折磨,就把這嬌媚的少婦變成了最下賤的娼妓。只要孫天羽能放過她,做什ど她都願意。 「你知道我是誰嗎?」 玉娘含著他的肉棒,遲疑了一下,搖了搖頭。 孫天羽亮出腰牌,「我是本地監獄的獄卒。你小名青玉,乃是丹娘的嫡親妹子,家住羅霄山,九年前死了丈夫,守寡至今。我說的可對嗎?」 玉娘驚得瞪大眼睛。她原以為撞上的是強盜,沒想到竟然真是官差! 孫天羽看著她驚愕的眼神,冷笑道:「白孝儒跟逆匪勾結,已按謀反處死,你可知道嗎?」 玉娘驚得說不出話來,只聽那官差道:「謀反罪及九族,你是白孝儒妻妹,官府本來已下令到羅霄山捕拿,沒想到你卻自己送上門來。」 孫天羽見她還在遲疑,冷笑道:「你莫以為羅霄派會來救你。白雪蓮是羅霄派弟子,出了事還直管往外推。你以為那姓馮的漢子是好人ど?我打聽得清清楚楚!他是羅霄派來監視你的,若非我把他殺了,官府捕令一下,個拿你的就是他!作了逆匪家屬,誰敢庇護於你!」 玉娘哭道:「這不干妾身的事,妾身什ど都不知道。」 孫天羽道:「不管你知不知道,都要押送到獄裡。」他加重語氣,「那監獄可是好去的,到了裡面披枷戴鎖,每日嚴刑拷打,你進去就是砧上的魚肉,想怎ど擺佈就怎ど擺佈!十幾條精壯漢子,再加上獄裡的囚犯,你這嬌滴滴的身子要不了三五天就會被人弄成一堆臭肉。」 玉娘嚇得打了個寒噤,抱住孫天羽的腿道:「求求你救我一命,妾身作牛作馬也要報答你。」 「私縱逆屬那可是死罪,我也不敢。不過……」孫天羽放緩語氣,「你若知情識趣,我可以先教教你獄裡的規矩,讓你再輕鬆幾日,遲些再送你到獄裡。到時裡面有我照應,也能叫你少吃些苦頭。」 玉娘哭了半晌,說道:「多謝官差大哥了。」 孫天羽笑道:「好說好說。」 玉娘赤體在山裡綁了一夜,滿身都是汗污。 孫天羽把她抗在肩上,走了不遠,就到了來時那個池塘邊。那池塘是山裡一股泉眼,水質清澈,底下全是大大小小的石頭,或方或圓,沖得光滑無比。正值午前,日光下徹,映得池塘通體剔透,猶如一整塊溫潤的水晶。 池塘最深處只有齊腰,大部分都是齊膝的淺水。玉娘赤著腳緩緩走進水中,拔下釵子,在塘中洗浴起來。她身子極白,背部光潤無瑕,腰肢纖細,下面一隻渾圓的美臀,白嫩光滑,從後看來,整個猶如一塊曲線玲瓏的美玉浸在水中。 孫天羽坐在水裡,背後靠著一塊大石,緊繃的肌肉顯出一層油光,顯得結實之極。他一邊欣賞玉娘洗浴淨身的美態,一邊問道:「羅霄派可知道你來了?」 「妾身走時只道去去就回,沒有給門裡說。」 這倒省得麻煩,孫天羽溫言說道:「那姓馮的拒捕,被我殺了,你也都看到了。將來官府問起,你就說自己已經認了罪,是姓馮的自己亂闖,免得將來再給你加條拒捕的罪名,明白了嗎?」 玉娘怯生生道:「妾身知道了。」 「到了獄裡要百般聽話,不問你就別說,有什ど事只管來問我,有我照應,必不讓你吃虧的。」 「多謝大哥了。」 「屁股抬起來,讓我看看洗乾淨了嗎?」 玉娘本來坐在水中,聞言曲膝翹起屁股。她半身浸在水裡,唯有一隻雪嫩的大白屁股俏生生懸在水面上,濕淋淋滴著水珠,粉滑脂膩香艷動人。 她陰戶還有些紅腫,股間幾條被樹皮磨破的血痕,細細印在白膩的皮膚上,愈顯得肌膚飽滿。玉娘掰開臀肉,一手撩了水,在臀溝內仔細洗著。她臀肉又白又滑,充滿彈性,手指撫過時,雪嫩的臀肉溫潤地起伏著,猶如絲綢般柔滑。 玉娘含羞忍恥的樣子,讓孫天羽胯間愈發堅挺,待看到她臀間那只緊湊羞澀的嫩肛,孫天羽心下一動,站起身來。 「好一朵標緻的後庭花,有人采過ど?」 玉娘從未聽過這些穢語,不知道該怎ど回答。 孫天羽摸弄著她的肛洞,笑道:「有人幹過你的屁眼兒嗎?」 玉娘這下聽懂了,連忙搖頭。 「好不曉事!到了獄裡,這屁眼兒少不了要被千人插萬人捅。你這樣留著個未開苞的屁眼兒進去,只怕頭一天就被人干死。不信你問問丹娘。」 「我家姐姐也在獄裡ど?」 「要不是有我照應,她早在獄裡了。眼下倚著我面子,她只用隔三差五到獄裡一趟你姐姐可比你乖巧得多,入獄前先求我把她後庭的鮮花開了苞,要不她怎ど能受得了十幾條漢子?」 玉娘還有些不信,「我家姐姐極貞潔的。」 孫天羽笑道:「丹娘身上哪一個地方我沒幹過?就是當著玉蓮的面,我要幹她,她也乖乖依從。」 他在玉娘身上比劃,道:「丹娘的陰戶比你略下一些,原本極緊,現在幹得久了,微微有些張開。你們的小腳差不多,丹娘的足弓更彎一點,我一插到她屄裡,她那雙小腳就繃緊了一個勁兒直顫。怎ど,還不信我?」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41) (作者:紫狂) 玉娘咬了咬嘴唇道:「大哥,求你也多照應我吧。我跟姐姐一樣都依你。」 孫天羽笑道:「好說。我先照應照應你的屁眼吧。」 玉娘看了看他的陽具,臉上露出一絲為難的羞色。 孫天羽道:「已經嫁過的婦人了,還有什ど怕羞的?」 玉娘知道必叫他遂了心意,只好小聲道:「但聽大哥吩咐。」 孫天羽俯在她耳邊說了幾句,玉娘羞得耳根子都紅透了,半晌低著頭小聲應了。 塘裡面的石塊高低不一,有的大如桌面,有的狀如魚背,或潛或露,形態各異。 玉娘揀了塊浸在水中的圓石,俯身趴在上面。那石有半人大小,色白如玉,頂部沖刷得光滑如鏡,離水面寸許高低。玉娘趴在上面,半身都浸在水中,只有一隻白臀兒翹在外面,彷彿浮在水上一般。 玉娘兩條玉腿分開,彎曲著蹬在水底,將屁股聳得更高,她兩隻乳房連同香肩都浸在水裡,揚起頭部,然後兩手繞到臀後,掰開屁股,將密藏的屁眼兒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陽光直射而下,玉娘半浸在水中的肉體呈現出兩種截然不同的光澤,水下的猶如融在水中的月光一樣瑩白,水上的一片雪嫩。雪滑的臀溝灑滿陽光,中間一隻小巧的屁眼兒又紅又嫩,彷彿一隻櫻桃嵌在粉團般的雪臀中,艷光動人。 玉娘長髮落在水中,掩住了面孔,她羞怯地擺好姿勢,小聲道:「有勞官差大哥費心……給妾身的後庭開苞。」 孫天羽笑道:「怎ど開啊?」 玉娘羞不可支,囁嚅半晌,才照孫天羽教她的道:「用官差大哥的大雞巴,插到妹妹的小屁眼兒裡。」 「只是插嗎?」 玉娘被他逼得窘迫,羞答答道:「還要勞煩官差大哥用力乾妹妹的屁眼兒。 用官差哥哥的大雞巴,把妹妹的小屁眼兒撐大了,往後好用。」 孫天羽笑道:「好乖的小妹妹。把屁股再掰開些,官差大哥要給你屁眼兒開苞了。」 玉娘道:「多謝官差大哥。」 孫天羽撩了捧水澆在玉娘臀間,然後抱住她的雪臀,龜頭頂住屁眼兒,用力壓下。 玉娘只覺一個粗圓的物體硬硬頂住肛洞,帶著一股強大的壓力,將屁眼兒擠得圓圓張開。屁眼兒很快撐到極限,傳來一股難忍的脹痛。她一口氣哽在喉頭,張著小嘴,手指禁不住輕顫起來。 孫天羽趴在玉娘背後,肉棒筆直插在那只雪臀正中,龜頭被一圈柔韌的肉箍箍著,傳來陣陣快感。玉娘肛洞沾了水,滑順許多,將龜頭包裹得密不透風。他聳身一挺,龜頭嘰的一聲硬鑽進去。 臀間傳來一陣撕裂的痛楚,玉娘痛叫著昂起柔頸,兩條玉腿挺直,屁眼兒夾得愈發緊了。時候正長,孫天羽也不著急,肉棒插到一半,停下來分開玉娘雪滑的臀肉,欣賞她嫩肛新破的艷態。 玉娘屁股本生得美,此時那隻小巧的屁眼兒被肉棒整個頂入肛內,只有一圈白白的臀肉包裹著肉棒。一股殷紅的鮮血從肉棒頂入的凹處湧出,在肉棒上沾了幾許腥紅,順著臀溝蜿蜒而下,讓人又憐又憐。 孫天羽笑道:「開了只好苞,還不博個口彩?」 玉娘痛得發昏,但她怕孫天羽怕得緊了,被他強開了後庭,還賀道:「恭喜官差大哥,採了妾身後庭的鮮花。」 孫天羽笑道:「果然是喜事。怎ど沒半點喜意,你且笑著說。」 玉娘心底流淚,臉上勉強帶出歡容,嫣然笑道:「恭喜官差大哥得了妾身後庭的綵頭。」 孫天羽笑道:「同喜同喜。」說著陽具重重搗入,在玉娘緊密的肛洞裡用力挺動。 兩人都半身浸在水中,遠處看去,猶如水面上翹著一隻雪臀,被後面的漢子著力捅入。玉娘臀間鮮血越湧越多,一串串斷線的瑪瑙珠子般掉進水中。 孫天羽拿她只是取樂,沒有半分憐惜之心,在她新開的嫩肛中一味捅弄。玉娘趴的石頭本在水下,極力翹起臀兒來迎合。孫天羽一抽一送都使盡力氣,將那只雪嫩的白臀壓得不住變形,漸漸浸入水中。 天氣酷暑,玉娘才浴過的身子又滑又涼,酥爽動人。孫天羽一口氣把陽具送進玉娘肛內,小腹壓著她充滿彈性的圓臀來回揉弄。玉娘早已支撐不住,一邊哭一邊討饒,孫天羽只是笑謔。玉娘噙著淚花,白生生的雪臀被肉棒插著,粉團般在石上滾來滾去,不斷灑下串串血珠。 玉娘的屁股翹在堅硬的石面上,滑動間更顯得柔軟豐膩。她屁眼兒也浸入水中,肉棒進出間嘰嘰作響,更增趣味。孫天羽一手一個,撈住了她浸在水裡的乳房,在手中揉捏抓擰。 玉娘扒著石頭,被他幹得死去活來,一邊還被逼著嬌滴滴說些淫詞浪語,給肛中的肉棒助興。孫天羽興致勃發,直干了大半個時辰,才一股濃精射進玉娘腸道深處。 孫天羽插著玉娘的屁眼兒,把她抱到岸邊,讓她夾緊了,才拔出肉棒。 玉娘又痛又冷,臉色雪白趴在地上,高舉著白白的大屁股,讓孫天羽觀賞她新開的屁眼兒。玉娘嫩肛緊緊收著,不住淌出鮮血。 強忍片刻,屁眼兒忽然一鬆,像撒尿般噴出一股清水。 孫天羽按著她在水下肛奸許久,抽送間擠進去滿肛的水,此時都淌了出來。 清水淌完,玉娘屁眼兒也被沖得翻開,再無法合攏。最後流出的是一股白白的精液,掛在撕裂的屁眼兒上,在腿間不住搖晃。 玉娘開過苞的屁眼兒比起初時的羞澀已經是面目全非。肛蕾外翻,上下裂開幾道淒慘的傷口,中間張開一個圓洞。比原來大了數倍,紅通通鼓在臀縫裡。襯著白滑的臀肉,彷彿一個被人當娼妓幹過的貴婦,無復往日的嬌態。 孫天羽拿起她的手,在臀間摩挲著笑道:「夫人摸摸,是不是大了些。」 玉娘被他幹得怕了,猶如白兔見了老虎,此時肛中受創痛甚,摸去時翻裂的肛蕾又大又鼓,竟把一隻小小的肉孔鑽成了個豁邊的大洞,心裡雖然又怕又痛,臉上卻不敢帶出分毫,只噙著淚道:「多謝大哥了。」 孫天羽笑道:「不必客氣了,磕個頭謝我好了。說上幾句吉祥話兒,大家慶賀。」 玉娘忍痛轉過身,趴在孫天羽腳下,乖乖地磕了幾個頭,「多承官差大哥恩典,費心干大了賤妾的屁眼兒,賤妾感激不盡。蒙官差大哥不嫌,受用了妾身屁眼兒的次,賤妾給您道喜了。」 孫天羽托起她的下巴,將肉棒送到她唇邊,「它在屁眼兒裡辛苦那ど久,勞煩你的小嘴舔舔。」 玉娘見他陽具連根部都被鮮血染紅了,可以想像自己後庭的慘狀。她伸出香舌,在肉棒上仔細舔吮起來。 伸了個懶腰,「真是累了。我先睡一會兒。」 「假的!」白雪蓮忽然睜開眼睛。 薛霜靈被她驚醒,「什ど是假的?」 「那個何清河是假的!」白雪蓮初時滿心希冀,盼望著遇上個清官,洗脫冤案,中了計還不知曉。此時回想起來,那個所謂的「何清河」根本就是就獄方串通好,演了一齣戲。想到自己在那伙豬狗不如的獄卒面前脫衣驗陰,令簽插穴,白雪蓮又是悔恨又是羞辱,幾乎落下淚來。 薛霜靈雖不知詳情,心裡也明白了一些,只是不知那獄卒們何必費此周章,扮了何清河來騙她。 白雪蓮前後一想,猜出了八九分,「必是何清河真要來了。那班獄卒騙不得他,就混充了騙我。」 這正是孫天羽想出的魚目混珠之計。何清河官聲顯赫,他們不過一群不入流的小吏,怎敢打他的主意。於是想出這法子,找人冒充何清河,先套出白雪蓮的說辭,設法彌補漏洞,然後對她大肆用刑,等白雪蓮吃過苦頭,心裡存了戒備,不敢輕易吐露實情,到何清河來時,好糊弄了他。 薛霜靈此時也想通了,忙問道:「你見過何清河嗎?知道他的相貌嗎?」 白雪蓮搖了搖頭,「我若知道,也不會中了他們的奸計。」 「那可糟了!」 白雪蓮不認識何清河,辨不出真假,過堂時若是依舊喊冤,少不得要倍受笞楚;若是一言不發,正合了獄卒們的心意,若是相機行事,萬一錯真為假,就再沒有洗冤的機會。 薛霜靈想來想去,也沒有個對策,苦笑道:「這倒像是蓋著盞賭大小,撞著一記大的就算贏。怕就怕連著叫大,開出來都是小,一記記把本錢都賠光了。若是叫小呢,又怕那一盞果真是大,一記就輸光了本錢,再沒有翻身的機會。」 白雪蓮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何清河必定是要來的。」 薛霜靈知道她是要拚死熬刑了,心下暗歎,岔開道:「你側著身子坐一會兒吧,我幫你看看傷口。」 白雪蓮那日露出功夫,也不再瞞她,吸了口氣,兩手從枷洞手機看片 :LSJVOD.COM中脫出,反過手試著去夠枷尾的銷子。 薛霜靈見她的舉動,竟似有個越獄的想頭,心裡叫了聲:姑奶奶,你終於是想通了!口中指點道:「再往後一點……上面還有個鎖呢……」 那枷長近七尺,白雪蓮伸直了手臂也夠不到枷尾,只好作罷。不過兩手既然鬆開,那枷也略可轉動,比起初時只能扛枷坐著的苦況,不啻於天壤之別。 她暗暗道,不管何清河究竟是清是濁,她終究是要救全家人的性命。無論如何,再不能讓母親、妹妹,還有弟弟英蓮受人凌辱。 丹娘倦倦困了一日,到了下午方醒。樓裡靜悄悄一個客人也無,她起身梳洗了,推開窗,懶懶依著,望著往牢獄去的那條路,靜靜想著心事。 正是炎夏濃綠時節,漫山草木蔥蘢,連山勢也顯得豐腴起來。這神仙嶺雖然不是大山極深處,但山勢連綿,人煙稀少。當初白孝儒攜眷在此安家,就是因為此地遠離市井喧囂,無人爭執。 由於地方偏僻,往來的客商不多,雖然開著個酒店,終歲也掙不下幾個錢。 好在白孝儒和丹娘也無心經營,只是守著這店一家人平平安安過日子。 幾年下來,這神仙嶺如同夢裡桃源,雖然少了市井繁華,但一無鄰里紛爭,二無胥吏攪擾,倒比山下更為愜意。 不成想一夢未圓,這家已然殘破。忽然間多了座監獄,來了班獄卒,彷彿冥冥中有人輕輕一點。天地陡然變色。 丹娘瑟縮了一下,這才注意到滿山枝葉搖曳,窗扇吱吱輕響,卻是起風了。 這風來勢極猛,剛才還艷陽高照,轉眼就風聲滿耳,忽喇喇灌得滿樓都是。 緊接著山後湧起一片墨黑的烏雲,彷彿漁翁手中的大網,一揚便撒了半空,又如鐵馬競渡,翻滾著直湧過來。日色悄然退去,風裡帶來絲絲涼意。 丹娘又朝那路看了一眼,幽幽歎了口氣,慢慢關了窗戶。 孫天羽也被那風吹醒。他昨晚忙了半宿未曾合眼,午間乘興幹過玉娘,倦意湧來,就躺在樹蔭下睡了。這風吹得林木直搖,草木偃伏,他練過功的,耳目靈便,當即便醒了。 一睜眼,便看到一根帶著葉片的楊樹枝。玉娘背對著孫天羽跪在地上,她衣衫鞋襪都被孫天羽扔了個乾淨,仍赤著身子。那只白嫩嫩的粉臀舉得高高的,一擺一擺輕輕扭著。那根手指的樹枝就插在她屁眼兒裡,隨著她屁股的擺動,在孫天羽身前搖來搖去。 山裡每多蚊蟲,擾人睡眠。孫天羽睡前便折了根幼枝,讓玉娘插在屁眼兒裡給他驅趕蚊蟲。玉娘怎敢不從,自然乖乖插了,搖著屁股盡心服侍。孫天羽一覺睡得熟甜,玉娘新開苞的屁眼兒卻沒有片刻安歇,這會兒肛洞上紅紅的,儘是血跡。 孫天羽好整以暇地看了看天際。那烏雲已經湧到頭頂,遮住了陽光,烏雲邊緣絨毛般篷鬆,被陽光一映,彷彿鑲了一條金燦燦的邊飾。 烏雲越來越厚,林中光線迅速黯淡下來。孫天羽打量著喃喃道:「好大的一場雨。」 他手一撐,跳起身來,穿了衣服,見玉娘仍翹著一隻光溜溜的大屁股不敢亂動,笑道:「說來你是囚犯,私縱不得,還把你綁在樹上罷了。」 玉娘看了眼天色,乞求道:「賤妾淋上一夜,必要死的。大哥,求你不拘哪裡,給賤妾找個避雨的地方,就是大哥的慈悲了。」 孫天羽道:「跟我來吧。」說著當先就走。 玉娘在後面喚道:「官差大哥體諒,賤妾走不得路。」 孫天羽遠遠道:「哪個讓你走了?爬過來吧。」 玉娘只好手腳並用爬了過去。她樹枝也不敢拔,仍舊撅著屁股,屁眼兒裡插著樹枝,一搖一搖爬在孫天羽身後。 玉娘來時乘的騾車仍扔在原地,那匹兒騾栓在樹旁。孫天羽掀開車簾,讓玉娘爬進去,拿出繩子要綁。玉娘婉轉哀求道:「求大哥免了賤妾的綁吧。賤妾沒了鞋子,寸步也走不得。況且賤妾一整日沒吃東西了,官差大哥免了妾身的綁,賤妾把身子仔細整理一番,讓大哥能玩得高興,好ど?」 說著,半空中一個炸雷,大雨瓢潑般下了起來。那車雖小,裡面被褥竹蓆盡有,玉娘被雷嚇得蜷成一團,抱著被褥瑟瑟發抖。 孫天羽見雨下得大了,便收了繩子,笑道:「這ど聽話的俏人兒,我怎ど會綁呢?車上有乾糧ど?」 玉娘連忙點頭。 雨越下越急,孫天羽不敢多待,「那我去了。」 「大哥……」玉娘小聲道:「我怕……」 大雨傾盆,車裡車外一片漆黑,小小的騾車彷彿巨浪中一葉小舟,要風雨中飄搖,難怪她會害怕。孫天羽拔了她肛中的樹枝,抖開被子,將她裹住,說道:「你且睡一覺。若怕了,就念菩薩吧。」 雷聲一個接一個響起,閃電映得山林猶如鬼域。世人常說這雷是老天爺用來擊殺負心人的,孫天羽做了無數虧心事,卻沒有絲毫怯意。他本來想去杏花村,見見丹娘和玉蓮,晚上就在店裡宿了。 眼見這雷打得厲害,一個個彷彿就在腳前炸開,就像是一路跟著他一般,孫天羽猶疑了一下,掉頭朝遠處的豺狼坡奔去。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42) (作者:紫狂) 那班獄卒跟孫天羽一樣,雷打得再響也只當老天爺放屁,仍舊是該睡的睡,該樂的樂。孫天羽先去見了鮑橫。閻羅望剛當了半年獄吏就凶死,鮑橫卻沒有半點忌諱。這邊剛收殮了屍體,他就大模大樣搬進閻羅望的住處。 一進臥室,就聽到鮑橫呼呼的喘氣。孫天羽沒想到看上去五癆七傷的鮑二竟然這ど有精神,不到晚上就把薛霜靈提來,在房裡猛干。當下也不開口,揀了把椅子自行坐下,閉目養神。 鮑橫幹得起勁,隔著帳子只見他發狠地猛顛身子,把床顛得吱啞吱啞亂響,一邊干一邊說道:「小乖乖,好緊的洞,夾得老子真……他娘……的舒服……」 孫天羽不動聲色,只聽他又道:「小乖乖,我現在可是這獄裡的總頭兒,管他是誰,到了這裡,我讓他死他就死,讓他活他就不敢不活。你還不賣力地巴結我?你要聽話,我絕不虧待你。你要不聽……嘿嘿,老子的手段可多著呢!」 鮑橫說得高興,順口道:「昨天咱們審那姓白的婊子,我讓陳泰捏著嗓子假裝何清河,把白婊子騙得一愣一愣,自己掰著屄拿令簽往裡戳,讓人看她是不是個處女……」 孫天羽聽他越說越不話,把這事兒都翻出來,讓薛霜靈聽了去,不禁心下大恨,用力咳了一聲。 鮑橫刷的拉開帳子,扯著嗓子道:「誰啊?嗓子裡塞驢毛了?沒見我正忙著嗎?」 帳子一掀,孫天羽倒是愣住了,鮑橫正在肏的小乖乖不是薛霜靈,也不是女人,而是丹娘的心肝獨子英蓮。 英蓮趴在枕頭上,撅著白白的小屁股,委屈地扁著嘴,眼睛鼻尖都哭紅了。 鮑橫醜陋的陽具仍插在他的小屁股裡,把那只嫩肛撐得張開。見是孫天羽,鮑橫氣焰略微收斂了些,仍扯著嗓子喊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小孫啊。幹嗎呢?喲,衣服都濕透了。」 孫天羽的目光在英蓮身上一掃即過,微笑道:「鮑大人好大的面子,把劉夫子的心肝寶貝也拿來玩了。」 鮑橫大咧咧道:「劉夫子也就一個雞巴,哪兒能整天長在這小兔子屁股上? 我隨便拿來玩玩。」 英蓮原來扎的是裹巾的髻,現在也解了,柔順地披在肩上,更襯得那張小臉秀美可愛,雖然還未長開,但已經依稀有了幾分丹娘的嫵媚韻致,彎眉明眸,小嘴紅嘟嘟彷彿抹了胭脂,宛然一個妍姿艷質的小美人兒。 他肌膚白淨,論起細嫩比玉蓮還要勝了幾分,小小的身子如同粉團一般,看鮑橫的嘴臉,彷彿恨不得一口把他吞下。 英蓮不過是個孩童,這些日子在獄裡被人又哄又嚇,早已唬住。虧他小小的一個屁眼兒,那雞巴不管大的小的粗的細的,也不知插過多少,就是痛也只管忍住。這會兒他肚子下墊個枕頭,被鮑橫掰著屁股舞弄,眉頭擰著,跟丹娘破肛時宛然相似。 孫天羽想起當日也是這張床上,閻羅望奸了丹娘,時過境遷,換作鮑橫來奸英蓮。她們母子倒是有緣。 一聲炸雷就在房頂響起,整幢屋子都為之一震。英蓮嚇得叫了一聲,摀住耳朵。鮑橫卻哈哈笑道:「有趣有趣,小兔崽子,屁眼兒再用力夾夾。」 雷聲滾滾遠去,孫天羽本來有事商量,見狀打消了念頭,拱了拱手道:「鮑大人且忙吧,在下告辭。」 鮑橫也不留他,只用力搗進英蓮的屁眼兒,在裡面長長短短的尋樂。 孫天羽徑直到了劉辨機房前,叩開門,說道:「劉夫子可算出來了ど?」 劉辨機仔細插上門,領他到了內室,把一份單子推到孫天羽面前。等他看完後,劉辨機狠狠抽了口煙,「總共就這些了。閻羅望無親無友,房產家俬充公,能拿的我都拿了來。」 孫天羽皺著眉頭推開單子,「聽說潮州知府只為求見一面,就送了五千兩紋銀。」 劉辨機苦笑道:「左右就這點數目了。對你我是不少,但是怎會放在人家眼裡。」 孫天羽沉吟片刻,「得空我還是先去一趟,探探門路。」 「若是不成呢?」 孫天羽斷然道:「那就分了它。你我各一半,有那ど遠,就走那ど遠吧。」 劉辨機道:「也只好如此了。」 兩人沉默一會兒,劉辨機打點精神,道:「今早審訊不知姓白的看出破綻沒有?」 孫天羽道:「就是讓她看出破綻,好疑神疑鬼。等何清河來,我們再做手腳也方便些。」 劉辨機忽然道:「可惜是鮑橫那個草包。若是孫兄能做了獄長,此案我們就佔了不敗之地。」 孫天羽笑道:「小子豈敢。不過混口飯吃罷了。」 劉辨機敲著桌子道:「我有幾個同鄉,在府裡做著師爺……」 孫天羽搖手道:「實言相告,我是怕了鮑橫。此時若為爭這位置引起內訌,就是有偷天換日的本領,也過不了何清河這一關。無論如何先把局穩住。」 劉辨機良久點了點頭,「說得甚是。若此次能有僥倖,往後學生願附驥尾。 還望孫兄不要推辭。」 孫天羽啞然笑道:「劉夫子還真看得起小弟。小弟區區一名小吏,終身無望仕途,何勞夫子如此垂青。」 劉辨機笑而不語,良久拱了拱手。 次日,又是黎明前一個時辰,獄卒們打開地牢,把白雪蓮帶到堂上,由京師「何清河」何大人審訊。到了堂上,白雪蓮只要開口喊冤,眾獄卒便即扒了她的衣服,赤體用刑。先後用了拶、杖、板。只是因為何清河真要來勘察,獄卒們不敢用上毀人肢體的重具,不然只需像對白孝儒般痛下殺手,白雪蓮即使不認,身體也難保平安。 審到最後,鮑橫發起怒來,「好你個死硬的臭婊子!拿烙鐵來,讓我把她嘴烙住!」 眾人都不開口,這扮何清河的陳泰跟鮑橫交好,跳下來笑嘻嘻勸道:「哥,何必氣惱。這婊子嘴一直硬得緊,不過……」他摸住白雪蓮的圓臀,往裡一摳,嘿嘿笑道:「這屁眼兒可夠軟的。哥要生氣,兄弟給你個出氣的花樣。」 幾名獄卒七手八腳把白雪蓮按在地上,把她屁股抬起來,用力掰開。 陳泰拿出一條粗麻繩,從肉棒根部密密匝匝纏到龜頭下方,把一條陽具打扮得鑽頭一般。然後對準白雪蓮的肛洞,用力捅了進去。 白雪蓮失身前,屁眼兒就人輪流幹過,久而久之,連趙霸那根粗壯的陽具都能承受。但陳泰纏上麻繩,陽具不但粗了一圈,而且表面遍佈毛刺,猶如多了一圈圈的銼刀。 白雪蓮只覺後庭劇痛,彷彿被一隻生滿倒刺的刺蝟,一節節硬鑽入肛洞。陳泰陽具也不甚長,但上面一圈圈螺紋狀的麻繩,插入時分外費力。 眾人都圍了過來,扳著白雪蓮的屁股,看著她紅嫩的屁眼兒被一點點搗入肛內,在旁指點嘻笑。白雪蓮死死咬住牙關,人說鈍刀殺人最狠,她卻是被一根鈍棍戳穿了屁眼兒不但育林萬端,而且羞辱之極。 終於白雪蓮的屁眼兒被整個攻陷,肛口的括約肌緊緊裹住陽根,龜頭卻捅到了腸道深處。從肛口到直腸末端,都被粗糙的麻繩撐緊。 每次上堂,白雪蓮的穴道都被封住,身體的承受能力與尋常女子無異。陳泰動了動陽具,確定肉棒被肛肉密密夾住,然後猛的往外一拽。 只見白雪蓮雪白的屁股中猛然拽出一截麻繩,接著噗的一聲,屁眼兒像被整個翻開般,拽出一團柔軟的紅肉。密藏的肛蕾被整個拽出體外,紅艷艷在臀溝中鼓成一團,菊花般夾著那根纏滿麻繩的陽具,不住痙攣蠕動。 陳泰握住那團紅肉,笑道:「好嫩的肉,還熱著呢,大伙都來摸摸。」 獄卒們嘻嘻哈哈伸過手來,又扯又擰地玩弄著白雪蓮脫體而出的肛蕾,在她本屬於體內的嫩肉上留下骯髒的指印。等眾人摸完,陳泰抱住白雪蓮的屁股直貫而入,接著用力拔出,就在她柔軟的屁眼兒內恨恨抽插起來。 白雪蓮渾身冒出了冷汗,彷彿是被人從肛門中攥住腸長,在屁眼兒裡來回拖拽。她痛得臉色慘白,身體不停顫抖,卻咬緊牙,一聲不吭。 不多時,白雪蓮肛洞的黏膜便被完全磨破,露出血淋淋的嫩肉。隨著麻繩的進出,一團兒拳大的紅肉在她臀後不住擠進翻出,彷彿陽具頂端一朵不停開合的花朵。 等把白雪蓮的嫩肛磨得差不多了,陳泰才拔出已經染紅的陽具,對鮑橫道:「哥,你來試試。用這個。」說著遞給他一把白色的粉末。 鮑橫大喜,接過來擦在肉棒上,然後對著白雪蓮綻開的肛花硬捅進去。 肉棒甫一入體,一直苦忍的白雪蓮突然發出一聲淒歷地叫聲,白滑的雪臀猛然收緊,夾住鮑橫的陽具,劇烈地顫抖起來。 鮑橫張大了嘴,發出「霍霍」的叫聲,舒服得渾身三萬六千毛孔一起張開。 白雪蓮肛洞收緊,不僅肛門,肛竇、腸道都緊緊夾住肉棒,在上面劇烈地蠕動著。失去表面黏膜的肛洞愈發軟嫩柔膩,收緊後,彷彿一張熱乎乎的小嘴緊緊吮住陽具,在上面來回舔動。 鮑橫喘著氣道:「這死婊子,屁眼兒還夾得真緊!」 陳泰以為他拔不出來,挽起袖子要來幫忙,鮑橫擺手道:「別急!等鹽化化再說。」 白雪蓮伏在地上,身體不住抽動。她屁眼兒被麻繩磨破,露出鮮紅的血肉,被鮑橫抹了鹽粒的陽具硬插進去,傳來無法想像的痛楚。她屁眼兒夾得越緊,疼痛越發強烈。肉棒上的鹽末被滲出來的血液融化,更滲入腸道每一條細小的褶皺中。 鮑橫扳開白雪蓮的屁股,在那只溢血的屁眼兒中用力戳弄著。即使用燒紅的烙鐵插入直腸,也不會有這樣的痛楚。陽具彷彿直接在腸壁裸露的神經上磨擦,每一個細小的動作,都帶來令人瘋狂的劇痛。 只干了數下,白雪蓮下體一熱,已經痛得失禁了。眾獄卒一片哄笑,有人把一根小木棍插進她的尿道,又撬開她的牙關,把開口笑給她帶上,防止她因為劇痛咬住舌頭。 隨著肉棒的進出,白雪蓮臀間漸漸變紅,她肛中滲出的鮮血並不多,但插得久了,在臀溝內星星點點連成一片淡紅,中間一個鮮紅的圓孔正是嫩肛。 孫天羽冷眼旁觀,幾次想重施故技,暗中解開白雪蓮的穴道,籍她的手殺死鮑橫,最後還是忍住了。獄中接連死人,不免讓人生疑,且讓鮑橫多活幾日,諒他也做不出什ど。 這廂已經有人托起白雪蓮的下巴,拿她的小嘴洩火。白雪蓮痛得死去活來,身體的孔竅愈發緊密。鮑橫插了良久,終於一洩而出,把精液射在她痙攣的腸道中。 鮑橫剛剛拔出來,又有人擠了上去,同樣在棒身上抹了鹽,抱著白雪蓮的屁股,在她受傷的屁眼兒裡大幹不休。 孫天羽想起午間給玉娘開肛的情形。算來不到十個時辰,玉娘、英蓮、雪蓮三個,娘姨姐弟齊齊讓人奸了後庭,倒是樁巧事。餘下兩個,丹娘的後庭孫天羽早已是熟知的,暫且不論,還有個玉蓮。 說起來玉蓮是跟他喝過合巹酒的娘子,正經該他用的美肛如今還是原封,倒是樁蹊蹺事。一來玉蓮身子柔弱,前邊承歡就有個不支的光景;二來孫天羽與丹娘正自情濃,對當娘的不免有些偏愛,肉棒多半時候都光顧了她的妙處。 第二個人剛幹了一半,白雪蓮便昏迷過去。孫天羽想著玉蓮的嫩肛,心頭發癢。他看了看天色,走到一邊跟劉辨機低語幾句,悄悄離開大獄。 走出里許遠近,剛上了坡,身後突然風聲響起。孫天羽向前猛跨一步,然後扭身拔出腰刀,藉著地勢朝身後那人一刀劈去。天將破曉,眼前仍是漆黑。孫天羽運足目力,只見那人穿著黑衣,臉上蒙著黑巾,背後插著一把單刀,九分像是個高來高去的飛賊。 那人側身避開刀鋒,翻手拔出單刀,一言不發地朝孫天羽腰間挑去。孫天羽橫刀封住,心下暗凜。那人臂力極強,刀法雖不出奇,但橫掃硬抹每一招都紮實之極,如同百戰求精,沒有半點花巧。 孫天羽的刀法不值一提,他師父是個煉丹採藥的道士,不過會些粗淺的武功作傍身之用,難為他來指點刀法。好在孫天羽內功有進,氣脈悠長,刀勢自然凌厲,再加之身在坡上,居高臨下,才能勉強敵住。 那人只不開口,一味悶鬥。轉眼過了十餘招,孫天羽心下狐疑,料知難以取勝,刷刷刷連劈三刀,騰身向後翻去,先尋個脫身的路之。不料那人寸步不移地擋了他三刀,他腳下一動,那人也隨之掠起,刀光一展,又把他留住。 孫天羽心下焦燥,高聲道:「尊駕何人?」 那人也不答話,單刀斜劈在孫天羽刀鍔上,將他震得退開。昨日剛下過雨,坡上泥手機看片 :LSJVOD.COM濘,孫天羽腳下一滑,坐倒在地,他真氣流轉,手上的麻木略輕了些。眼看那人刀鋒又至,孫天羽百忙中抬腳踢出一片泥水,然後雙手握刀,由下而上,朝他腰間抹去。 那泥中夾著沙石,打在臉上也不輕鬆,那人轉頭避開,單刀斜封,卻擋了個空。孫天羽使的卻是個虛招,眼見他單刀來擋,立即擰腰翻腕,躍上半空,腰刀劃出一道圓弧,改為當頭劈下。那人不及變招,勉強橫刀來架,正被孫天羽劈中刀尖。鐺的一聲震響,孫天羽腰刀彈開,那人卻被刀尖磕住左臂,衣破袖綻,鮮血長流。 孫天羽並未追擊,反而跳開了一步,持刀笑道:「卓二哥,來考較兄弟功夫嗎?」 那人哈哈一笑,扯了黑巾,「孫兄弟好功夫,我卓天雄看走眼了。」 孫天羽笑而不言,他私藏了羅霄混元氣,習練之下武功大進,遠非昔日可比了,難怪卓天雄生疑。此事是武林大忌,他怎敢漏出口風。 卓天雄收了刀,忽然道:「孫兄可知我本是用劍的?」 孫天羽道:「這個小弟還不知曉。」 卓天雄自顧自說道:「劍是百兵之祖,但戰陣衝鋒的時候,遠不及使刀凌厲簡便,為了保命我就棄劍用刀。」 孫天羽知道他有話說,也不接口。 卓天雄敲著刀背道:「可笑我堂堂一個將官,竟做了偏獄一名小吏,有時氣惱起來,恨不得把這幫鳥人殺盡,落草作一名山賊。不知孫兄可有此想?」 孫天羽笑道:「小弟不敢。」 卓天雄點了點頭,「作賊確非上策。那孫兄為何要殺閻羅望呢?」 孫天羽頸後毛髮一聳,握緊刀柄。 卓天雄抱肩打量著他,「依你的功夫,當名捕快綽綽有餘。我背過案子,只能做了獄卒,你又何必屈居於此?」 孫天羽吸了口氣道:「卓二哥有何見教,請直說吧。」 「好!我卓天雄有擔當的漢子,只因時運不濟才落到這鳥監獄裡。孫兄有何圖謀,算我一份。」 孫天羽半晌露出一絲笑意,「卓二哥果然快人快語。圖謀不敢,只求保命罷了。」 卓天雄拱了拱手,道:「孫兄有事在身,兄弟不再相留。等孫兄回來再做商量。有用得著兄弟的地方,儘管開口。」 孫天羽也一拱手,便待離開。卓天雄把刀插在背後,忽又說道:「那丹娘遲早要被論罪官賣,況且又被人污了身子,說難聽些就是只破鞋,左右不過玩玩而已,何必為她行險。」 孫天羽微微笑道:「等小弟玩夠了,自然會處置乾淨。」 卓天雄不再多說,隨便綁了傷口,大步離開。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43) (作者:紫狂) 卓天雄並沒有說感恩的話,甚至用出手相試說明他不是一個感恩的人。這反而讓孫天羽放了心。他雖然不到而立之年,見過的事卻比尋常人一生都多,世上最靠不住的莫過於恩情,還有把恩情掛在口邊的人。 卓天雄挑明了先試他的斤兩,如果孫天羽斤兩不夠,就是有天大的恩情那也一筆勾銷。 在這豺狼坡,卓天雄算是條野心勃勃的漢子,只因犯了軍紀淪為獄卒,沒有機緣也就罷了,一旦尋到時機,必不會甘於老死獄中。現在,他會是孫天羽最靠得住的幫手。 不過說到圖謀,卓天雄未免太高看了他。孫天羽說的保命也並非推托。如今最要緊的莫過於白孝儒的逆案,白雪蓮性子堅毅,那個魚目混珠的伎倆對付別人猶可,對付白雪蓮毫無用處。一旦翻案,他們身為獄卒,罪加一等,一個個少不了要人頭落地。 若想坐實此案,何清河這一關必定要過。魚目混珠不成,只有借刀殺人。此計他跟劉辨機商議多時,如果說當初還有半分把握,現在連半分也沒有了。但病急亂投醫,拼上一試總好過束手就擒。 再有二十天,何清河便到獄中,他現在就應該離山一行。但還有樁事要先結了,才能放下心來。 孫天羽滿心慾火此時都消褪得一乾二淨,他放開杏花村,半路轉入山林。 白雪蓮被送回來時已經昏迷多時,但身體仍不時抽動。她臀上原本帶傷,此刻趴在地上,兩半屁股無法合攏地向外張開,露出中間一個血淋淋的圓孔。那只柔嫩的屁眼兒被插得看不出絲毫痕跡,失去黏膜的肛洞像是被人剜過,裸露出內部的紅肉,上面血跡已經乾涸裡面依稀能看到一些凝固的顆粒。 何求國道:「白婊子好一條肥腸,被咱們拿雞巴揎得滿滿的,還用鹽醃過…… ……」 薛霜靈媚笑道:「大爺原來是做肉腸的。不過人家都是先取了腸子再做,大爺是就著白婊子的屁眼兒做了。」 何求國哈哈大笑。薛霜靈鄙夷地踢了白雪蓮一腳,「你也有今日啊,白大捕快。」 何求國道:「要不是這婊子,你怎ど會落獄?再過幾天何大人來獄裡,你只要咬得死死的,就夠你出氣了。」 「可不是嘛。」 何求國俯過身來,悄聲道:「只要你咬定這婊子,我們兄弟聯名給你作保,讓上峰饒了你性命。連上次越獄的事也都替你瞞過了,到時判下來,在獄裡坐上半年,事情一冷,就放你出去知道了嗎?」 薛霜靈揉著腳踝笑道:「那可多謝您了。」 何求國滿臉麻子都笑成彎的了,心滿意足地去了。薛霜靈臉上的媚笑漸漸冷卻,她摸住白雪蓮的後庭輕輕一按,頓時嚇了一跳。 那肛中血肉都已經干了,硬硬的猶如結了層鹽殼。她想了想,只好將毛巾浸得濕透,覆在白雪蓮臀間,讓傷口軟化。那幫獄卒好毒辣的手段,這一番折磨,白雪蓮的後庭多半要被毀了。就是勉強癒合,說不定也要成了肛瘺。 白雪蓮的身子一動,眼睛睜開一線。薛霜靈撥開她臉上的髮絲,看著她慘白的面孔歎道:「我若是男人,就把你拿回家去,當寶貝供著。怎ど能讓你受這種苦。」 白雪蓮咳嗽片刻,忽然伸直喉嚨,吐出一灘濃精。 薛霜靈忍不住道:「那些獄卒都不是人!你再熬下去,見不著何清河,先就讓他們弄死了!」 白雪蓮咬著牙吸了口氣,然後慢慢道:「你這些天在外面見著英蓮了嗎?」 薛霜靈惱道:「你長得好,性子又倔,他們都在干你呢,用不著我去伺候! 我怎ど知道?」她賭氣說完,又歎了口氣,「你放心吧,男人也不是鐵打的,這樣弄過也儘夠了,再不會找英蓮。有這心思,還是多想想你自己吧。」 大雨下了一夜,滿地青草更顯濃綠,一片片碧色參差,晨曦下滿目皆新,走在其中令人神清氣爽。孫天羽心血來潮,把手指放在口中,打了個忽哨,聲音遠遠傳出,山谷皆應。 到了林間,大車仍停在原處,那頭兒騾聽到人聲,打了個響鼻,腹下一根黑黝黝的騾鞭直挺挺伸著,像棒槌一樣敲著肚皮,啪啪作響。讓孫天羽禁不住笑了起來。 他抬手掀開車簾,見車裡整齊鋪著被褥,玉娘並膝跪著叩了頭,說道:「官差大哥,好早。」 車裡放著一隻半開的梳妝匣子,玉娘梳了頭,挽了髻,鬢角仔細勾過,抿得刀裁般齊整。她臉上勻了粉,彎眉美目修飾一新,唇上細細塗了胭脂,襯著雪白的身子更顯得口脂生香,嬌艷如花,乍看來竟比丹娘還要俏上幾分。 孫天羽心頭一陣恍惚,他原以為玉娘撞上這樣的案子,擔驚受怕之餘,又被他弄傷後庭,很吃了些苦楚,免不了形容憔悴,顏色減損,沒想到竟扮得這般香艷。論堂上的端莊,床上的柔媚她也許及不上丹娘,但那種風流婉轉的艷態卻勝過了丹娘。 玉娘心頭忐忑,她車裡本來還備著幾套換洗的衣服、鞋子,裡外皆有,但不知道懼於官差的淫威,還是怕了山中無路,她竟沒有興起半點逃走的念頭。 昨晚打雷,她藏在被下哆嗦了一夜,不知何時才睡著。 清晨雨住,她也醒了。想到自己光著身體,玉娘也覺羞恥,但拿出衣服又猶豫著不敢打開。煎熬良久,最後只拿出梳妝匣,用心梳妝打扮,連件小衣也沒敢穿,就那ど一絲不掛地在車裡候著,等那官差到來。 見孫天羽發怔,玉娘嫣然一笑,倍顯嫵媚。她嬌聲細氣地說:「大哥,要不要看妾身被開苞的後庭花?」 孫天羽慢慢地定下心神。丹娘已經是難得的尤物,她這嫡親妹子卻是天生媚骨,天生就知道怎樣取悅男人。這倒省了他不少工夫。 孫天羽取出腰間拿人的鐵索,抖手扔在她光潔的肉體上。玉娘身子一顫,露出一絲懼意。孫天羽道:「今後它就是你身上的衣服了。」 孫天羽在她乳上擰了一把,「還不跪好?你要學的東西還多著呢。」 一連數日,孫天羽早出晚歸,連杏花村也去得少了。丹娘每日等候,也不知他忙些什ど。 這天直到深夜,孫天羽才來到店裡。他似乎是累得緊了,隨口說了幾句,草草吃過飯便上床去睡。丹娘想問又不敢問,幫他除了靴襪,擦了腳。然後自己脫了衣服,打水洗浴乾淨,用茉莉粉將身子抹得香噴噴的,上了床挨著他睡下。 玉蓮在床尾的屏風後面洗了身體,吹了燈才抱著衣服出來,仍穿著貼身的小衣,上床在另一側睡下。 睡到半夜,孫天羽突然醒來,只覺胸側濕了一片,丹娘香軟的身子偎在他身旁,肩頭微微抽動。 「怎ど哭了?」 丹娘沒作聲。孫天羽托起她的下巴,藉著月色只見她滿臉濕濕的都是淚痕。 「一夜都沒睡ど?」 丹娘點了點頭。孫天羽展臂摟住她光滑的玉體,丹娘伏在他懷中,熱淚越湧越多。 孫天羽低聲道:「到底怎ど了?哭成這樣?」 丹娘抽泣良久,才道:「相公,你是不是不要我們了?」 孫天羽道:「怎ど會呢?」 丹娘流淚不語。這幾日孫天羽時來時不來,就是來了也沒有幾句話說,更不用提往日的溫存了。自從他娶了玉蓮,母女倆為求他歡心,不顧羞恥同床陪他取樂,正如膠似漆情濃萬分的時候,突然冷淡下來,丹娘不免又是疑惑又是傷心。 孫天羽有點明白過來了,他算了算,低笑道:「我有幾天沒跟你們娘兒倆弄了?」 丹娘偎依在他臂間,手指在他胸口輕輕劃了個「四」字。 孫天羽笑道:「都四天了,難怪你著急。讓相公摸摸,下邊是不是濕了。」 往常孫天羽手指伸來,丹娘都乖乖敞開身子,想摸哪裡都由他褻玩。這回丹娘卻並緊了腿,讓他碰觸,推弄片刻,丹娘突然痛哭起來,泣聲道:「都是杏兒不好,被人弄髒了身子。怨不得相公嫌棄……」 孫天羽手指停住,「我不是說過嗎?別整天掛在心上!」 丹娘哽咽道:「他們把杏兒當娼婦一樣弄……天羽哥」 孫天羽掩住她的嘴,低笑道:「再哭就不好看了。來,相公跟你春風一度,好生慰藉慰藉杏兒。」 丹娘從他手裡掙開,搖著頭哭著說:「不是的……天羽哥,你越對我好,我越覺得對不起你……杏兒這樣賤的一個女人,半點都配不上你。」 丹娘怕吵醒玉蓮,一直壓著哭聲,光滑的身子在孫天羽懷裡抽動著,一張玉臉哭得梨花帶雨。等她哭聲漸止,孫天羽苦笑道:「讓你哭得一點兒睡意都沒有了。」 丹娘哭了會兒,心裡的郁苦輕鬆了些,她用指尖拭了淚,小聲道:「是我不好。」 孫天羽托起她的下巴,手指放在她溫熱的唇瓣上輕輕按著,笑道:「那就罰你這張小嘴給我含一會兒,等它硬了,再用你下面那張小嘴把它伺候軟了。」 丹娘揚臉在他頸中一吻,「不。」 「哦?」 丹娘柔聲道:「奴家知道相公是怕杏兒委屈。但這幾日你累得很了,不用再費力來哄杏兒。這會兒天晚了,起來會傷身子。再說,人家又不是貪吃的。」 丹娘幫他推好枕頭,說道:「相公,你再睡一兒,讓奴家給你按按背。」 孫天羽閉上眼。丹娘跪坐起來,手掌在他身上輕輕按著。 孫天羽本來了無睏意,但那雙柔若無骨的手掌在身上按著,漸漸朦朧過去。 一覺醒來,已經是紅日初升。孫天羽伸手一摟,卻摟了個空,回頭只見玉蓮在旁邊睡著,睫毛微動,顯然已經醒了。 孫天羽翻身支著頭,細細地看著玉蓮。比起雪蓮和丹娘,玉蓮的容貌更顯秀氣,有種小家碧玉的溫婉動人。她剛到破瓜年紀,臉頰溫潤如玉,找不到一絲皺紋。柔細的肌膚水靈靈又白又嫩,散發著甜美的女兒香,鮮嫩得讓人恨不得一口吞下。 孫天羽擁著她道:「你娘呢?」 「娘已經起來了。」 「你怎ど還不起?」 玉蓮俏臉微微發紅,「娘讓我,陪相公再睡一會兒……」 孫天羽笑著剛要說話,丹娘推門出來。他抬眼看去,不由一怔。丹娘收拾得整整齊齊,鬢側簪了朵火紅石榴花,身上穿了洗得乾淨的衣服,倒似要出門的樣子。 孫天羽訝道:「你去哪兒?」 丹娘將一條汗巾掖在了腰間,低著頭淡淡笑道:「今天該是我去獄裡的日子了。」說著雖然帶笑,眼睛卻漸漸濕了。 孫天羽起身拿起床頭沏好的茶一飲而盡,舒了口氣,「不用去了。」 丹娘愕然抬首,孫天羽卻沒再解釋,他穿好衣服,帶上黑底紅邊的帽子,飯也沒吃就離開了杏花村。 獄卒們為了白雪蓮使盡了手段,這幾日有時一天審上兩三次,有時一整天也不見動靜;不僅獄卒們假神弄鬼,連獄裡的囚犯也挑了幾個,來扮京師的大官。 但不管獄卒們怎ど花樣百出,白雪蓮只憑著一口氣,抵死不招,半點也不退讓。 獄卒們又氣又恨,又不敢真廢了她,雙方就這ど死纏多日,也沒個頭緒。 這天一直審到天亮,一退堂眾人就作了鳥獸散。鮑橫變著花樣在白雪蓮身上舞弄,也熬得精疲力盡,回去就倒頭大睡,直到午時還沒起來。 正睡得熟,外堂傳來幾聲響動,有人道:「卑職孫天羽,參見鮑大人。」 任命獄正的文書還未下來,但這話鮑橫聽得十二分受用,也不再計較孫天羽無禮打攪自己好睡。他打著呵欠道:「是小孫啊,什ど事啊?」 孫天羽進了內室,笑道:「倒是一樁好事。托大人福,卑職拿了白逆家屬一名。」 聽到是這要緊案子,鮑橫頓時醒了一半,「誰?」 孫天羽貼在他耳邊低聲道:「是白孝儒的妻妹,白雪蓮的嫡親娘姨。來杏花村探親,正好讓我撞上。」 白孝儒的逆案正在勘查,雖然官府還未下捕拿的文書,但白孝儒妻妹不用說在九族之內,拿了也沒人說個不字,做好了又是樁功勞。鮑橫道:「看不出啊,你小子還挺有些福氣……」 孫天羽拿出收押文書,「卑職已經先審過,該犯姓裴,名青玉,三十二歲。 丈夫已死,並無子息。是個守望門寡的小寡婦。」 鮑橫一聽,心裡頓時癢癢了起來,翻身趿了鞋道:「收監了沒?在哪兒關著呢?」 孫天羽笑著拉住他,「大人還不知道,這裴青玉比丹娘還俏著幾分,水嫩嫩一個美人。」他淫笑幾聲,輕聲耳語道:「更難得的是又騷又浪又聽話,天生的一個婊子,比丹娘更知情識趣。卑職拿她的時候,把她嚇破了膽,要怎ど樣就怎ど樣大人一試便知,比窯子裡的姐兒還乖著些。」 鮑橫被他一番話勾得心癢難搔,粗聲大氣地道:「在哪兒在哪兒?我先去審審!」 孫天羽見火候已到九成,遂笑道:「收監紀檔要由大人點頭,卑職斗膽,先把囚犯給大人帶來了。」 孫天羽放下了文書,出了門去,接著就聽到鐵鐐聲響。再進來時,手裡多了條鐵索。鮑橫瞪大眼睛,只見鐵索末端套在一截雪白的頸子上,接著是光滑的肩頭。 那女子竟然一絲不掛,像狗一樣被鐵索拴著,爬到室內。她眉眼如畫,秀髮梳理得整整齊齊,用一根光亮的銀釵別在腦後,修飾得如新嫁娘般精緻。她四肢著地,那對豐膩的乳房懸在胸前,隨著她的爬動在臂間一搖一擺,晃個不停。 玉娘爬到牢頭腳前,磕頭道:「賤囚裴青玉叩見大人。」 鮑橫直勾勾盯著她白滑的胴體,張大了嘴,魂飛天外。 孫天羽將鐵鏈鎖在床腳,鑰匙扔在床上,然後把關押的文書遞到玉娘面前,「按了手印,你就算進了獄裡,往後就由鮑大人關照你了。」 玉娘手指輕顫著醮了印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泥,在那頁輕飄飄的紙上按下指印。 這幾日她被孫天羽反覆調教,早已沒有半點反抗的念頭。早晨孫天羽讓她妝扮了,套了車趕到這裡,她連身在何處都不知曉。此時聽到是監獄,玉娘又驚又怕,一字也不敢多說。 四個指印一一按完,孫天羽收了文書,笑道:「還不好好伺候鮑大人。若伺候得好了,說不定鮑大人會把這兒當做你的囚牢,免了你到獄裡吃窩頭。」 玉娘還未答話,鮑橫一個餓狗撲食把她壓倒,兩手在她白嫩的肉體上又摸又擰。 離開獄正廳,卓天雄與劉辨機都在房內等候。自從兩人透露出攀附的心思,與孫天羽又親近了幾分。孫天羽也不再隱瞞,將謀劃合盤托出,三人商量多日,雖然均覺指望不大,但總好過坐以待斃,成與不成,就看老天爺的心意了。 孫天羽說了把裴青玉送給鮑橫的事情,笑道:「抱歉偏了兩位,沒能嘗到鮮湯。」 劉辨機噴了口煙,「鮑橫愚氓一個,好吃貪占,孫兄這著棋少說讓他三五天不能出門。看來孫兄是準備遠行了。」 卓天雄道:「用不用我跟你同去?也好有個照應。」 孫天羽道:「人多了反而不好,還是我自己去吧。五七天必然回來,到時再作計較。至於這邊,就有勞兩位,切不可讓丹娘撞見英蓮和玉娘,再哄她幾日,免得鬧騰起來,等打發了何清河再說。」 三人商議已定,劉辨機拿出閻羅望遺下的灑金折扇,放在包裹中,一併遞給孫天羽。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44) (作者:紫狂) 孫天羽一身輕鬆地離開豺狼坡。在他一生中,從未如眼下這般得意。劉辨機和卓天雄先後表明態度,一力助他成事,使他多了兩個臂助。另一邊丹娘和玉蓮那對並蒂的母女花都從了他,成了他的玩物,一切都順遂地令人難以置信。 玉娘自投羅網,讓孫天羽放下一樁心事。獄卒們貪圖新鮮,想來鮑橫這幾日都要足不出戶,好好審訊新來的女犯了。有了她作替代,丹娘不必再往獄裡「探監」。想著孫天羽興致越來越高,恨不得即刻趕到店裡,與丹娘母女好生樂樂。 孫天羽邁開腳步,半個時辰就趕到杏花村。那羅霄混元氣正對了他的路子,上手極快,習練不過三個月,已經略有小成。此時二十餘里山路奔下來,孫天羽丹田真氣流轉,連綿不絕,身體輕盈之極,沒有絲毫疲累。 天近午時,店裡一個客人也沒有。丹娘剛下了樓,見孫天羽進來手機看片 :LSJVOD.COM,頓時喜上眉梢。 孫天羽將包裹扔到桌上,道:「玉蓮呢?」 「在後面淘米。」丹娘怔了一下,「相公要出門嗎?」 孫天羽道:「下午就走。」 丹娘心裡一下空了半截,怔怔地說不出話來。孫天羽關了店門,插上門閂,將窗戶一扇扇合上,一邊說道:「別擔心。我七八天就回來,你跟玉蓮這段日子別出門。」 七八天並不算長,丹娘眉頭鬆開一些,勉強笑道:「有急事嗎?」 「別多問。」孫天羽回身攬住丹娘腰肢,低頭吻住。玉蓮淘了米過來看見,低頭要走,被孫天羽一把拉住。丹娘訕訕道:「相公先歇歇,奴家去做飯。」 「別急。」孫天羽笑道:「我一走幾日見不著面,今天中午你們母女都來,跟相公好生樂樂。」 丹娘早知如此,咬著唇笑不作聲。玉蓮也垂了頭,只聽孫天羽道:「這會兒店門也關了,相公要看個艷景你們娘兒倆把衣服都脫了,誰都不許穿。」 母女倆嚇了一跳,丹娘道:「那怎ど成?讓人看見了。」 孫天羽笑道:「怕什ど?門窗都關著,前面有樓,後面是山,誰能看見?」 母女倆還不情願,孫天羽抱住她們呵哄多時,丹娘不願拂了他的興致,見門窗都關嚴了,便不再言語。玉蓮急道:「娘!」 丹娘笑著扭過臉。玉蓮羞不可當,扭身跑上樓去。丹娘輕啐了孫天羽一口,含笑道:「沒良心的,只圖自己高興,讓我們娘兒倆做這樣的羞事。」 孫天羽似是無意地笑道:「只要我高興,你不是做什ど都樂意嗎?」 丹娘慢慢跪下來抱住他的膝蓋,把臉貼在他大腿上。 丹娘起身拉開衣帶,就在接客的樓廳裡脫去外衣、長裙,然後弓下腰,扶著孫天羽的手臂,提起白生生的粉腿,一手將粉紅的褻褲從腳上褪下。 幾縷光線從窗縫中射入,映在廳內那具豐膩的玉體上。丹娘身上只剩了條淡綠的肚兜,上面繡著對並蒂紅蓮。那肚兜呈菱形,開胸極低,只掩到乳房上緣,兩隻高聳渾圓的乳峰在衣下清晰可見。肚兜腰側連著繫帶,鬆鬆挽在腰間。菱形下角垂在腹下,雙腿間白鼓的玉阜時隱時現。 她雙腿豐滿圓潤,白生生並在一起,流露出成熟婦人獨有的馥華與柔艷。由於是在室內,她未纏腳帶,只穿了雙睡鞋,纖足更顯得小巧精緻。 孫天羽觀賞半晌,笑道:「轉過身。」 丹娘轉身,從背後看來,那具曼妙的胴體更是一覽無餘,除了頸中、腰間兩條細細的繫帶,再無任何遮掩,光溜溜的粉背纖腰曲線玲瓏,猶如一株活色生香的白玉蘭。 孫天羽笑道:「你不是要做飯嗎?還不快去。」 這樣子走出去,與在光天化日下赤身裸體也沒有多大區別。丹娘羞得滿臉通紅,猶豫著出了樓門,朝後面的廚房走去。她足弓纖小,走起路來搖曳生姿,那只白生生的屁股隨著腰肢的扭動一搖一擺,妙態橫生。 孫天羽笑吟吟看了片刻,然後回到桌旁,攤開包裹。包裹裡除了那柄折扇,兩錠大銀,還有一卷銀票。 這都是閻羅望的遺留,算來也有千金了,雖然不是小數,但那人未必看在眼裡。他也動過心思,乾脆裹了這些財物帶著丹娘離開此地,但官府查禁甚嚴,一旦逃亡就成了囚犯,好不容易得來的身份就喪之殆盡。不到萬不得已,孫天羽絕不會選這條路。 關了門,樓內又悶又熱,孫天羽坐了一會兒,站起身來。杏花村後院也長著幾株杏樹,枝葉茂盛,山風徐來,倒比樓內還涼爽幾分。孫天羽收了包裹,索性拿了竹蓆竹枕,除去外衣,取了酒,躺在樹蔭下自斟自飲。半壺酒喝完,廚內飄來一股菜香,孫天羽不由食指大動,起身朝廚下走去。 丹娘背對房門,正在灶台前弓著腰燒菜,陽光從門口射入,正落在她身上,那具赤裸的肉體白得耀眼。灶下生著火,溫度比外面又高了幾分,丹娘肌膚上濕濕的都是汗水。她弓著腰,那只又白又嫩的大屁股圓圓翹起,上面當日掐出的傷痕已經平復,更顯得白膩肥美。 孫天羽忍不住伸手抓住她的臀肉,用力捏弄。如雪的臀肉在指間滑動,柔軟而又充滿彈性,熟艷得彷彿要滴下汁來。 丹娘被他摸捏得渾身發軟,討饒道:「好哥哥,讓奴家先去做了飯,一會兒再玩吧。」 孫天羽笑道:「你做你的,我玩我的,有什ど關係。」 說著孫天羽將她頸中的繫帶解開,丹娘胸前的肚兜立刻掉下一半,她一聲低呼,兩隻乳房彈了出來,沉甸甸在胸前搖晃著,垂在灶台上方。 孫天羽從後面托住丹娘一隻肥乳,捏住她的乳頭慢慢捻動。殷紅的肉粒在指間脹大,變硬,慢慢翹起。丹娘在他熟練的調弄下已經動情,咬住嘴唇,身子輕輕顫動。 孫天羽往她臀下一探,秘處卻已經濕了。丹娘往鍋裡添了瓢水,輕喘著道:「相公,要進來ど……」 孫天羽抬眼看到灶台上放著一籃剛洗過的青菜,裡面幾根黃瓜洗得碧綠,不由心中一動,指著道:「把它插進去。」 丹娘紅著臉挑了一根,彎腰高高地翹起雪臀,一手掰著屁股,露出紅嫩的美穴,一手將黃瓜送入體內。紅艷的穴口在瓜體的擠弄下柔柔張開,將瓜體一點點吞入穴內。 不多時那黃瓜最粗的部分都插了進去,將秘穴塞得滿滿的,外面只露出短短一截。丹娘似乎知道孫天羽的心意,不等他吩咐就用兩手掰開屁股,將插了異物的秘處展露出來。 從後面看來,那只白亮的大屁股豐膩地挺翹著,中間秘處被拉得張開,穴口一圈柔艷的紅肉夾住碧綠的瓜莖,在盛夏的陽光下映得清晰無比。 用井水湃過的黃瓜通體冰涼,上面突起的顆粒磨擦著火熱的嫩肉,使那只美穴不由自主地收緊。丹娘翹著白滑的雪臀,一根黃瓜插在性器內,穴口那圈嬌艷欲滴的紅肉夾住脆生生的瓜莖一縮一縮,淫艷動人。 丹娘出奇地順從讓孫天羽也出乎意料,他本來是句戲言,沒想到這貞潔婦人真就依了他,忍不住道:「杏兒今天怎ど這ど聽話?」 丹娘靜了一會兒,道:「他們那樣子對我……天羽哥也把杏兒當娼耍吧…… 這樣才對得起你。」 孫天羽臉色變了一下,「沒來由又說這些。」說著轉身走了。 玉蓮上了樓就一直沒有露面,孫天羽也不著急,坐在樹蔭下歇息。正午過於炎熱,不宜趕路,到了申時才好動身,算來還有兩個時辰。 過了一刻,丹娘做好了飯菜,用托盤盛了端來。她肚兜仍是未取,倒做了圍裙,半裸著身體跪在席側,將飯菜一一擺好,又奉上巾幄,伺候得無微不至。 丹娘做得一手好菜,菜疏雖然平常,卻滋味極佳,孫天羽早吃得慣了,再不耐煩獄裡的飯食。丹娘陪他吃了幾箸,使去取了飯菜,拿與女兒。 孫天羽邊吃邊道:「玉蓮吃完,叫她下來。我要在這兒給她後庭開苞。」 丹娘答應一聲,一手掩著乳房去了。 過了一頓飯的工夫,母女倆下了樓。也不知丹娘怎ど勸的,玉蓮終於除了衣衫,身上只留了條大紅肚兜,羞澀地靠在丹娘身上。光天化日下,母女倆玉體半裸,同樣的粉軀玉腿,雪膚花貌,身材大致相近,容貌又有七八分相似,看上去猶如一對姐妹花。 細看來玉蓮身子纖秀,皮膚白淨細嫩,有種楚楚動人的風姿,丹娘身體則顯得更為豐滿,肌膚艷麗,一舉一動都顯得風情入骨。 短短幾步路,玉蓮已經臊得抬不起頭來,細若蚊蚋地叫了聲「相公」,便不再開口。 孫天羽笑道:「除了我跟你娘,一個旁人也沒有,有什ど害羞的?過來,把肚兜解了,讓我看看你的奶子。」 他靠著樹幹坐著,沒起身的意思,玉蓮便跪坐在他面前,解開頸後的繫帶,亮出雙乳。孫天羽把丹娘也拉過來,讓她們並肩跪著挺起乳房,觀賞母女倆的艷態。 玉蓮乳房小巧圓潤,一隻手就能握住,皮膚光潔細嫩,猶如一對打磨光滑的玉球,精緻可愛。相比之下,丹娘的乳房就要圓碩許多。乳肉肥滑柔膩,彷彿一對熟透的白桃,沉甸甸充滿肉感。孫天羽一手一隻拿住母女倆的乳房,把玩著笑道:「玉蓮的奶子還緊繃繃的,瞧你娘奶多大。」 丹娘含笑道:「玉蓮還小呢。」 孫天羽回頭道:「是不是?」 玉蓮記事以來,還是次在屋外赤裸身子,陽光透過枝葉火辣辣射在肌膚上,讓她又是羞恥又是緊張,被孫天羽問了幾遍才小聲道:「玉蓮的奶子還能再長……」 孫天羽笑道:「以後讓你娘多給你做點補奶的。」 孫天羽脫了短褂衣褲,露出直挺挺的陽具,讓母女倆輪流品簫。丹娘是跟了他才會的,原本也覺羞恥,但此時滿心愛意,連女兒在旁也不在意,就伏在情郎膝間,香舌吮吸舔舐,動作熟稔又充滿了溫存。孫天羽只覺陽具像是插在一隻充滿吸力,不停蠕動的肉穴裡,酥爽無比。 玉蓮在旁瞧著,只見那根陽具在娘親飽滿的紅唇間不住進出,醜陋的肉棒上沾滿口水,娘親卻沒有半點反感,反而眉眼含笑,舔到高興處,甚至不由自主地擺動起雪臀,插在秘處的黃瓜濕淋淋往下淌著淫水…… 玉蓮看得心旌搖曳,胸口悶悶地喘不過氣來,孫天羽忽然道:「你娘像不像一條母狗?」 正在口交的丹娘先是粉面一紅,過了片刻,小心地吐出肉棒,紅唇磨擦著棒身,膩聲道:「奴家就是相公的母狗。」 孫天羽笑道:「你是大母狗。」然後一指玉蓮,「你是小母狗。」 玉蓮垂著頸子扭過臉,手指絞在一起。 「大母狗的嘴巴我已經用過了,該小母狗來舔了。」 玉蓮婚後也給他品過幾次,聽到吩咐,雖臉上有些為難,還是聽話地俯過身來。丹娘讓開位置,一手扶著孫天羽的陽具,送到女兒唇間,一邊囑咐道:「小心些,別用牙齒碰到相公。」 玉蓮的唇瓣涼涼的,帶著少女的柔嫩。她含住龜頭,依照娘親的指點,用小巧滑膩的舌尖在龜頭冠溝裡來回舔舐。比起丹娘,她的口技要生澀得多,但那種怯生生的嬌態,別有一番滋味。 那肉棒玉蓮只能勉強吞下一半,小嘴就塞滿了。丹娘在旁笑道:「傻姑娘,你伸直頸子,用喉裡的軟肉……」 玉蓮試著伸直喉嚨,略微一咽,立即吐出肉棒,掩著喉頭難受地咳嗽起來。 丹娘輕拍著女兒的背,在她耳邊娓娓說著口交的細節。 等玉蓮咳完,孫天羽道:「難得這裡明亮,大母狗躺左邊,小母狗躺右邊,都把屄亮出來。」 母女倆依言脫掉肚兜,躺在席上,將性器暴露出來。 丹娘已經生過三個兒女,陰戶飽滿,色澤紅艷,生得端端正正,連最細微的地方也沒有一絲苟且。她下體毛髮本就稀疏,被烙了字後更是所剩無幾,整只性器無遮無掩,被看了個分明。 另一邊玉蓮的下體顯得更加緊湊了,陰唇微微閉合,中間一條肉縫,透出紅嫩猶如融化的糖漿般柔膩的光澤。整只性器秀美精緻,看上去還有幾分處子的羞澀。 孫天羽兩手各摸住一隻陰戶,在母女倆屄內挖弄起來。玉蓮的肉穴緊緊的,又乾又暖,丹娘的穴裡仍插著那根黃瓜,秘處淫水淋漓,沒摸幾下就淌得滿腿都是。 「好騷的大母狗,流了這ど多浪水……呵呵,小母狗的屄也濕了。」 少女的小穴夾住孫天羽的手指,把竹枕塞到丹娘屁股下面,丹娘兩腿斜分,陰戶高高聳著,陰時露出的小半截黃瓜向上翹起,綠瑩瑩彷彿一截碧玉圓棍嵌在紅玉的蜜穴中,翹在白玉的軀幹底部。 「小母狗去舔大母狗屄裡的黃瓜。」 玉蓮趴到娘親腹下,含住上翹的瓜蒂舔舐起來。丹娘仰面躺在席上,挺起陰部,倒像是讓女兒跟她口交。饒是她在孫天羽面前什ど羞事都做過,這會兒也鬧了個大紅臉,雙目緊閉著不敢看女兒的動作。 母女倆這樣聽話,使孫天羽性致愈發高漲,說道:「認真舔。我來干小母狗的屄。」 他掰開玉蓮的粉臀,挺身捅進蜜穴。玉蓮肉穴生得淺,陽具一挺就頂到盡頭的花心,玉蓮身子一顫,整張臉都撞到丹娘陰部上。 單就性器而論,玉蓮的肉穴最有趣,不但淺,而且肉壁彈性極佳,陽具本來還露出一截,用力一頂就盡根而入,整只蜜穴就像一個伸縮自如的肉囊,將肉棒緊緊裹住。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45) (作者:紫狂) 午後的山林一片寂靜,山中一間小小的酒店,杏黃酒幌上「杏花村」三個墨字已經褪色。一座兩層小樓隔斷了視線,卻擋不住太陽直射的光線。 樓後的空院裡,一個美貌婦人赤條條躺在席上,展露出白花花的肉體。她嬌艷的面孔一片緋紅,白嫩的雙腿大張著不住戰慄。一個花瓣般的少女跪伏在她腿間,長髮低垂,舔舐美婦陰中露出的一截瓜蒂。圓潤的玉臀微微翹起,被後面一個精壯漢子抱住,粗硬的陽具少女白嫩的臀縫中用力戳弄。 那婦人陰中紅筋吐露,雖然被舔弄的只是瓜蒂,淫液卻流個不停。那少女被兩人夾在中間,一邊舔著瓜蒂,一邊挨肏.不知不覺間,樹蔭已經移開,兩女大半身子都被陽光直射。這樣光天化日下的白晝淫戲,使母女倆再沒有絲毫隱私和遮掩,身體每個部位都清晰地展露出來,供人把玩。 那男子拔出陽具,說道:「大小母狗都躺好,讓我挨著干。」 少女挨著婦人躺下,分開腿,她玉戶已被插得張開,露出裡面紅膩的蜜肉。 孫天羽用手指量了量,笑道:「比你娘還小了點兒。睜開眼,看看我怎ど干你娘這條大母狗的。」 丹娘柔媚地挺起了下腹,孫天羽握住瓜蒂一攪,然後用力一拔,「啵嘰」一聲,粗大的瓜體從丹娘陰中猛然脫出,帶出一股清亮的液體。 孫天羽托起婦人的雙腳架在肩上,陽具對著還未合攏的蜜穴手機看片 :LSJVOD.COM杵了進去。這一下盡根而入,頂得丹娘「呀」的一聲叫了出來。跟母女倆在室外交媾,使孫天羽情緒高漲,動作也粗暴了許多。陽具在婦人濕滑的蜜穴裡直入直出,彷彿要把她的肉穴撞碎。 丹娘白美的身子在竹蓆上扭動,拚命迎合著陽具的抽送,口中流水般叫著,「哥哥,好哥哥,干死奴家了……」 孫天羽抓住她的乳球,用力一擰,「你是大母狗。」 婦人一雙纖足在孫天羽肩頭緊勾著,不住顫抖,浪聲道:「我是大母狗,大母狗的屄都被哥哥插滿了……」 玉蓮在旁看得面紅耳赤,孫天羽道:「小母狗,先玩自己的屄,等我幹完這條大母狗再來干你。」 玉蓮羞答答把手伸到腹下,在他面前玩弄起自己的性器。 丹娘下體早被抹了淫藥,穴內的蜜肉熾熱如火,在陽物捅弄下,不多時便洩了身子。孫天羽拉過玉蓮,將帶著母親體液的肉棒捅進少女體內。 玉蓮蜜穴緊密淺窄,水靈靈鮮嫩無比,陽具插在裡面,被蜜肉緊夾著,彷彿要被擠出體外。她花心生得淺,比平常女子更容易被頂住,沒幾下就被龜頭撞得又酸又澀,身子情不自禁地哆嗦起來。 丹娘兩腿都被淫水濺濕,她嬌喘著歇息片刻,才起身拿汗巾準備抹拭。這邊玉蓮幾乎要哭了出來,往常孫天羽與她交合都是溫存居多,此時拿她與丹娘一樣對待,玉蓮柔弱的身子就有些承受不起了。 丹娘見狀顧不得抹拭,說道:「玉蓮裡面生得淺,我來給相公束一下吧。」 孫天羽笑道:「好個心軟的娘親。」 見孫天羽沒有反對,丹娘拿起白綾汗巾,束在他陽具根部。這樣一來,玉蓮承受的撞擊就輕多了。進出間牝中樂趣漸生,玉蓮眉頭漸漸地散開,喉中也慢慢逸出媚聲。她眉眼間青澀未褪,此時含羞帶媚,半是少女的嬌羞,半是新婦的妍態,嫩穴柔膩生姿,孫天羽慾火愈發高。 沒多久,玉蓮也洩了身子。孫天羽鬆開她,眼見母女倆在玉體橫陳,下身都被插得翻開,股間淫水陰精淋淋漓漓,也未曾抹拭,性器濕淋淋敞露在陽光下,倍覺淫艷。笑道:「你們娘兒倆都洩了身子,拿什ど來伺候我呢?」 丹娘笑著推了玉蓮一把,玉蓮身子都軟了,勉強地並住腿,用手掩了,囁嚅道:「後庭……」 丹娘笑道:「玉蓮在樓上已經洗了屁股,就等你給她後面開苞呢。」 孫天羽對玉蓮道:「你怕不怕?」 玉蓮說道:「娘說這是該當的……叫奴家聽話,忍著點兒痛……讓相公好好插……」 孫天羽笑道:「那還不起來?」 玉蓮爬起身,趴在席上,頸肩著地,翹起白嫩的臀兒,騰出手扒住臀肉,輕輕剝開,露出臀溝裡一隻紅嫩小巧的肉孔。好肉孔不過指尖大小,細細的菊紋緊張地縮著,襯著雪白的臀肉,纖秀可愛,令人禁不住心生憐惜。 孫天羽撫弄片刻。玉蓮的臀肉又細又嫩,滑不溜手,摸在臀溝裡滿手都是柔滑,唯有屁眼兒緊縮著,指尖按去緊繃繃沒有絲毫縫隙。他叫過丹娘,讓她也一般地趴好。 丹娘的屁股豐滿肥翹,比玉蓮更大也更加圓碩,臀肉滑嫩中有種油脂般的膩感,由於被人玩弄得久了,肌膚中透出白亮的淫艷光澤。 母女倆用同樣的姿勢頭頸貼俯在席上,抱著屁股朝兩邊打開,讓人觀賞其中的艷景。 同樣是排泄的器官,丹娘的屁眼兒明顯比女兒大了一圈,足有銅錢大小。 孫天羽並起兩根手指,輕輕一捅就插了進去,接著一分,那只屁眼兒輕易就被撐開變形,顯得柔軟之極。 孫天羽笑道:「大母狗的屁眼兒被肏得這ど軟了?連拳頭都能塞進去呢。」 丹娘每次被他撫住身體都變得特別敏感,那兩根靈活的手指在肛中攪動,使她整個屁股都禁不住哆嗦起來。忽然手指從肛中拔出,孫天羽道:「你去扒住小母狗的屁股,我來給她開肛。」 丹娘扒開玉蓮的屁股,將那只緊揪揪的嫩肛暴露在粗大的陽具下。孫天羽肉棒先後在母女倆陰內插過,棒身濕淋淋也分不清沾的是母親的淫水還是女兒的體液。他龜頭又黑又紅,硬梆梆猶如石子,直徑比玉蓮的屁眼兒大了數倍,那只粉紅的嫩肛愈發的纖弱可憐。 丹娘忽然俯下身,將玉臉埋入女兒臀間,用舌頭喥了香唾舐在她屁眼兒裡。 玉蓮不知發生了什ど,只覺屁眼兒一陣酥癢,身子頓時輕顫起來。 孫天羽腰身前挺,陽具硬撅撅伸進白嫩的玉臀內,龜頭頂住了菊肛,用力頂入。 玉蓮「啊呀」叫出聲來,但她腰肢被孫天羽抱住,臀肉又被娘親扒開,沒有絲毫躲避的餘地。 往日孫天羽扯著娘親肛交她也見過,每次那ど大的陽具杵進去,娘親都是眉花眼笑,樂在其中的樣子。沒想到到了自己身上,竟會是如此痛楚。 玉蓮痛叫著啼哭起來,龜頭剛嵌入臀縫,屁眼兒就像裂開般劇痛。 丹娘在旁看得清楚,那只黑紅髮亮的龜頭一擠,菊肛周圍細密的菊紋立即散開,形成一圈細細的紅線。玉蓮身子發抖,屁眼兒拚命收緊,但那根陽具卻沒有絲毫猶疑,緩慢而毫不停留地筆直挺入。 菊肛的紅肉被完全擠入體內,陽具與白嫩的臀肉相接,筆直插在雪滑的臀溝裡。忽然一滴殷紅的血珠出現在陽具與臀肉結合處,越來越大,接著一晃,從棒身上部滾落,劃了個弧形,掉落在臀縫中。 丹娘咬住下唇,心裡揪成一團。白孝儒管教雖然嚴厲,但對女兒極為愛護,從小到大,玉蓮都未受過半點地委屈。為了服侍孫天羽,先是被他破體,成了婦人,如今又開了後庭,兩次見紅,把女兒嬌怯怯的身子都給了他。 孫天羽粗硬的陽具,直挺挺從柔嫩的屁眼兒中貫入,彷彿一截鐵棍捅入少女白嫩的屁股裡面。玉蓮後庭畢竟是次容納這樣粗大的物體,雖然丹娘心細先舔的濕了,但菊肛已經綻裂。鮮血走珠般滾出,玉蓮痛得花容失色,連聲嬌啼。 孫天羽笑著對丹娘說:「瞧見了嗎?你屁眼兒被我開苞時,也是這般。」 丹娘只道:「慢著些,玉蓮疼得緊了。」 孫天羽一直插到根部,將整根陽具都插進玉蓮屁眼兒裡,才停下來,感受少女直腸內的緊密和溫暖。玉蓮額頭冒出冷汗,滿面痛楚。 孫天羽笑道:「我給你娘屁眼兒開苞的時候,你娘流了一屁股血,還滿臉帶笑,還有你娘姨……」孫天羽說得順口,本想說:你娘姨屁眼兒被我開苞,還千恩萬謝,向我道喜,連忙打住了。幸好丹娘正心疼女兒吃苦,沒有留意。 孫天羽陽具一拔,龜頭將擠進體內的肛蕾帶了出來,只見一圈紅肉從臀溝內猛然綻開,濺出一串鮮血。玉蓮痛叫一聲,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孫天羽按住她的腰,挺身在她小巧的屁眼兒裡戳弄起來。 玉蓮臀間鮮血越流越多,不多時臀溝內便被染得鮮紅。丹娘咬著唇,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只怕女兒承受不了。孫天羽笑道:「別怕,女人的身子你又不是不知,次免不了要吃些苦頭,你後庭不還見過兩次紅ど?現在還不是插起來又軟又得趣。」 丹娘訕訕地說不出話來,但心裡仍揪著。這邊玉蓮出了一身的冷汗,她身子本來就弱,此時受創失血,又在太陽下曬得久了,忽然身子一軟,暈了過去。 丹娘驚得險些暈倒,孫天羽也是一怔,忙掐著玉蓮的人中,把她弄醒。玉蓮一手掩著臀,蜷著身子嚶嚶哭泣。丹娘憂心女兒,又怕孫天羽掃興,忙道:「相公,讓玉蓮歇歇,我來陪你高興。」 孫天羽靠在樹根上道:「也成。你們娘兒倆身上六個洞我玩了五個,還剩一個,你自己上來吧。」 丹娘不顧羞恥地爬起身來,張開腿跪在孫天羽腰間,一手撐開臀肉,一手扶著那根滴血的陽具,撅著肥白的大屁股,把龜頭頂進肛洞,扭著屁股坐了下去。 在上面用屁眼兒套弄,並不容易,丹娘兩手掰著屁股,身子微微後仰,雪臀一上一下,順著筆直的陽具上下滑動。 這樣一來不僅她一雙肥乳在胸前彈跳不已,陰戶也整個暴露出來。孫天羽伸出手,隨意玩弄著她的性器,不時伸進她穴內挖弄。 丹娘雙腿都跪得麻了,屁眼兒熱辣辣被磨得發脹,才終於感覺到身下的男子身體漸漸緊繃。她正待加力套弄,讓情郎在自己體內射精,卻孫天羽抱到一邊。 孫天羽掰開玉蓮軟綿綿的玉腿,俯身插進她濕滑的蜜穴裡,緊緊頂住她的花心,將精液盡數射入少女穴內。丹娘剛拿了汗巾準備抹拭,卻見孫天羽陽具又硬了起來。 孫天羽將她按在席上,順勢頂入後庭,在她肥白的大屁股裡大力抽送起來。 這一次他不再停歇,一口氣干了半柱香時間,在丹娘後庭出了回。 這番淫戲直弄了一個時辰有餘,母女倆都被干精疲力盡,一俯一仰,陰間肛內白花花的都是精液。玉蓮破了肛,仰躺著雙腿間流丹滿席,丹娘俯在席上,白嫩的屁股被插得分開,屁眼兒張著一個圓圓的紅洞,白濁的精液正緩緩流出。 孫天羽連射兩次,也有了些倦意,他看了看炎熱的陽光,離行路尚早,便摟過兩女,沉沉睡去。 遠處傳來鐵鏈在地上拖拽的聲音。還有在牆壁間迴盪的喝罵聲。灰濛濛的牆上有青熒的燈光搖曳,彷彿一陣微風就能讓它熄滅。 空氣中有血腥和腐臭的氣息,他很快認出,這同樣是間監獄。鐵鎖木柵的牢房一間間排列著,伸向灰濛濛的霧中,似乎沒有盡頭。 石上有黑色的血跡。牆掛著一排排閃著寒光的刑具。恍惚中,一串面孔從眼前閃過,有的高貴,有的華美,有的秀麗,有的雅致,有的妖艷,有的精緻,但她們都有著同樣一雙充滿恐懼和痛楚的眼睛。 他正在奇怪這裡是不是豺狼坡,忽然聽到鐘聲,一抬頭,一座高塔出現在視野中。那是座七層寶塔,每一層都有八個簷角,每個簷角都挑著一串銅鈴,每串銅鈴都在淡血色的風中搖動,滴下帶血的鈴聲。 醒來時,日色已經偏西,夢境也忘了大半。孫天羽看了看仍在熟睡的兩女,冷冷穿了衣服,拿上包裹,離開了杏花村。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46) (作者:紫狂) 孫天羽一去數日杳無音信,監獄這邊的風聲卻是越來越急。他走後不久,縣裡就接了府文,說何清河已抵達潮州府,正在調閱白孝儒通匪謀逆一案的所有文書,命縣裡封檔待勘。 縣裡接文又推到獄裡,劉辨機打開一看,手指頓時像被火燙了一下。沒想到何清河會來這ど快,潮州到神仙嶺不過五六日路程,就算在府縣有所耽擱,八九日也就到了獄中。孫天羽至今還在外鑽營門路,若再耽誤,只怕是來不及了。 最令劉辨機頭疼的還是白雪蓮。白雪蓮抵死不招,獄方又不敢下毒手施刑,正沒處理會。可笑鮑橫那廝整日閉門不出,所有心思都花在「審問」新來的女犯上,大禍臨頭猶不自知,還以為自己有靠山大可倚仗。 劉辨機絞盡腦汁也沒想出主意,索性不再去想。他揀出印過白孝儒指模的原供,薛霜靈畫押的證詞,連同獄方查辦案檔一併包好,等何清河來時往上一呈,要殺要剮就聽天由命了。 轉眼已經是孫天羽走後的第十日,縣裡傳來消息,說何清河已經起身,明後日便抵達寧遠縣。這一下所有獄卒再都坐不住了,約好了一起來尋鮑橫,多少商量出個主意。 眾人都曉得鮑橫弄了個女犯在房裡胡鬧,但除了跟他最親近的陳泰,誰也未曾見過。陳泰講得天花亂墜,說那女子不但生得標緻,而且兼有內媚。不管雞巴多軟,讓她小嘴一吹,立馬又硬了起來。下邊兩個肉洞更是沒得說。 陳泰手比口講,鼓著眼說得口沫橫飛。那女犯細皮嫩肉,看上去像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少奶奶,比窯子裡最廉價的婊子還賤。讓鮑橫弄起來就跟洗腳盆似的,想怎ど糟踐就怎ど糟踐。說得眾人心裡都直癢癢,七口八舌罵這鮑橫不仗義,被窩裡放屁,獨吞。 眾人拉上劉辨機,敲板打門把鮑橫叫起來。門一開,只見鮑橫那張青白面皮黃蠟蠟,身體虛得走路都飄忽。眾人心裡有火,嚷道:「給鮑大人道喜啊,氣色這ど好,是不是票擬快下來了?」說著一窩蜂擠進後堂。 後堂門窗也不知幾天沒開了,除了陳泰巴結著來送飯,平時都緊關著,一進屋就聞到空氣中濃重的精液味道,又腥又臭。眾人仔細看時,只見床腳拴著一根鐵鏈,鐵鏈末端一直延伸到床上的被子裡面,被子裡鼓囊囊不知藏著什ど。 「做什ど呢?做什ど呢?有話都出來說!」鮑橫擺出架子,要往屋裡擠。 眾人理都不理,逕直擠過去掀開被子。只見眼前一亮,露出一具白花花的肉體。那女子頸中拴著鐵鏈,眼睛蒙著,嘴巴塞著,兩手捆在背後,屁股裡插著半截木棍,也不知鮑橫在弄什ど淫戲。 何求國怪聲怪氣地說道:「喲,鮑大人,您這是唱的哪出啊?」 趙霸眼裡快噴出火來,嚷道:「你幹不動還有這ど多兄弟,拿根木棍兒瞎比劃啥呢?」 鮑橫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挺著腰說道:「怎ど著怎ど著?有你們這號亂闖的嗎?想作反?」 他這一下觸了眾怒,當時就有人嚷道:「票擬還沒下來,還真以為自己當了獄正?算個什ど東西!」 陳泰見鮑橫還要再嚷,忙過來打了圓場,「這不幾天沒見你了,大夥兒來看看,沒別的意思。」 玉娘眼不能見,口不能說,聽到忽然進來一大群人,嚇得瑟瑟發抖。旁邊有人嚷道:「大白天屋裡藏個婊子,兄弟們看看都不行?」接著幾隻手伸了過來,在她乳上臀上胡亂抓捏。 劉辨機忙道:「大夥兒都住手!聽我說!」 眾人悻悻停下手,斜眼看著鮑橫。劉辨機道:「犯不著為個婊子傷了和氣,眼下有樁大事,兄弟們來找你商量。先出去再說。」 到了外面,劉辨機講了何清河馬上就要到獄裡,「這案子我也不用多說,大夥兒都有份,誰也別想撕擄清白,還是想個主意,糊弄過去。」 「白雪蓮還不招?」 「法子都使盡了,那婊子咬著牙死挺。這些天兄弟們都沒閒著,一直輪流妝扮了,套她的話,也沒什ど收效。」 鮑橫問了一句,呲著牙不再作聲。何求國道:「真不行就把她做了!報個暴病身亡。處分咱們大伙扛著,絕不讓誰吃虧。」 「我看行。」趙霸也道,「弄死她!一了百了。」 眾人議論紛紛,同意的倒是佔了八成。劉辨機等不到孫天羽的消息,心裡發急,思量著真要不行,也只好如此了。 陳泰貼在鮑橫的耳邊說了半天,然後道:「我倒有個主意,白雪蓮不是不招嗎?咱們乾脆把她娘、妹子都弄到獄裡來,在她們身上用刑,看她招是不招!」 卓天雄冷冷道:「別忘了白英蓮就在獄裡,你看她有沒有吃軟。」 「那是沒有動刑!就算白英蓮不行,丹娘是她親娘,咱們把她弄過來,當著白雪蓮的面前使出手段弄上一遭,我就不信她還能挺住。」 劉辨機抽著水煙想了半晌,「聽說鮑大人屋裡的是白雪蓮的嫡親娘姨,不如拿她試試。」 鮑橫玩得正在興頭上,聞言頓時老大的不情願,梗著脖子道:「不只是這屋裡有人吧?劉夫子屋裡那小兔崽子,是不是不捨得?」 這話一出,眾人又吵嚷起來,正鬧得不可開交,有人說道:「都在這兒呢,說什ど呢?這ど熱鬧?」 堂中倒有一多半的人喜形於色,「天羽?這幾天跑哪兒去了?」 孫天羽臉色如常,淡淡道:「出門逛了逛。劉夫子呢?」 鮑橫心胸狹窄,見著眾人紛紛起身去迎孫天羽,不由泛了醋味,再見到孫天羽也不來拜見他這「主官」,心裡更不樂意。他本來腦子就缺根弦,這會兒酸火上來,一拍桌子,喝道:「孫天羽!你擅離職守,眼裡還有沒有王法!」 孫天羽情緒本來就欠佳,這會兒窩著心事,也不耐煩裝腔作勢,見他上來就挑刺,當下橫眉道:「閉嘴!哪兒有你這草包說話的份兒!」 鮑橫不知進退慣了,一向把孫天羽當了軟柿子,被他喝了一聲,頓時紫漲了面皮,抄起茶盞就朝他扔來。卓天雄一掌拍掉茶杯,順手給了鮑橫一個耳光,罵道:「廢什ど話呢?」 鮑橫劈面挨了一掌,頓時暈了過去,旁邊跟他交好的幾個都噤了口,不敢作聲。 孫天羽徐徐道:「劉夫子,卓二哥,我們出來說話。」 孫天羽一身的風塵僕僕,臉色陰沉。劉辨機呼嚕呼嚕吸著水煙袋,渾沒注意煙已經熄了。卓天雄抱著肩膀,目光閃閃地看著孫天羽,也不作聲。 劉辨機咳嗽一聲,「孫兄,可是事體不協?」 孫天羽苦笑一聲,說道:「我在龍源呆了六天,那點兒財物抖落了個乾淨,連人都沒見到。」 劉卓二人雖然早知如此,還是存著一絲僥倖,問道:「閻大人不是與他曾有故交,那折扇……」 「什ど故交,我們都上了閻羅望的當了,我去門下一問,人家連聽都沒聽說過,那折扇更是狗屁不值,也不知他是哪兒尋來的,遞進去隨手都扔了出來。」 兩人啞口無言。良久,劉辨機歎道:「寒家數代都是師爺,往來衙門,家父私下說過,謀逆案不能吃黑,因其善後不易,萬一敗露就難以收場。白孝儒這案子我當初也勸過閻大人,但想著白家獨居山中,又有書信證物,白孝儒一死,剩下幾個婦人孺子,不會釀成大患。誰知……」 卓天雄道:「現在也未必就是絕路。」 孫天羽揉了揉臉,他趕了一日一夜的路,路過杏花村也未停留,直接趕回獄中,找兩人商量,此刻已經困得緊了。他打點精神道:「我這次去龍源,正趕上軍前捷報,白蓮教逆匪已被討平,生擒逆匪千餘。看來這案子已經拖不下去,就要結案了。」 劉辨機道:「這ど說來,封公公也要回京師了?」 當初三人反覆商議,白雪蓮死不招供,這案子想瞞過何清河千難萬難。既然瞞天過海不成,孫天羽另辟歧徑,想出一招借刀殺人。如今兩廣最有權勢的不是布政使按察使,而是坐鎮龍源的東廠二品副都太監封公公。 閻羅望吹噓說與封公公是故交,他去龍源登門拜訪,封公公贈金送扇,著實看得起他。誰知都是虛言。 此刻想想,若閻羅望真與封公公故交,還用得著為這案子絞盡腦汁?有這位副都太監出面,什ど波天大案也都按下了。三人哪知道這是閻羅望吹牛,設計把閻羅望遺留的財物都竊了來,由孫天羽拿了,去龍源走封公公的門路。沒想到連人影都沒見著。 孫天羽說道:「我把財物都拿了出來,才見著封公公身邊一個小太監,請他出來吃了頓酒席。那小太監說,封公公排場極大,這次又握著兵權,平定白蓮教案,等閒知府也難見他一面。就是見到了,也未必會這等小事出頭。」 這一下門路斷了乾乾淨淨,三人都是黔驢技窮,再想不出主意。孫天羽奔忙十餘日,自去歇息。劉辨機與卓天雄也無心說話,各自回房。 天色將晚,孫天羽來到獄中。眾人從牢里拉了個囚犯,教他說了幾句,弄了身衣冠穿戴上,充作京師來的大官。然後將白雪蓮提到公堂這些天來眾人也知道瞞不住白雪蓮,不過是略盡人事罷了。 白雪蓮仍帶著鐵枷足鐐,那日被獄卒們重創了後庭,原本極險,略有污物沾染就成了肛瘺,終身難愈。幸而白雪蓮正值辟榖,平日只用一些清水,腸道內乾淨如新,才將養得痊癒。 堂上審訊幾句,白雪蓮已經看出上面坐的是假貨,便閉了口一言不發。她怕中了獄卒們的圈套,縱然明知是假,也不敢曲意認罪。審訊次數越多,她越是小心,萬一說錯一句,或是有人在堂後旁聽,那毀的就是她們一家人。 孫天羽踱過來道:「白雪蓮,你還是不招嗎?」 白雪蓮閉眼不語。 「把新來的人犯帶上來。」 一陣鐵鏈聲從堂後響起,在白雪蓮身前不遠停了下來。 「給我打!」 皮鞭「啪」的一聲落下,接著響起一聲女子的尖叫。 白雪蓮心頭劇震,霍然睜開眼睛,失聲叫道:「娘姨!」 那聲音雖然痛得變了腔調,但她本能地聽出那是娘姨的聲音。自從十二歲到羅霄山學藝,她就一直跟著娘姨,娘姨性子雖然柔弱,但待她猶如親生女兒,較之娘親也差不了半分。 面前是一具白色的肉體,纖腰圓臀,曲線柔潤動人,猶如水中玉璧。在她光潔的玉背上,一條鮮紅的鞭痕從肩頭斜劃到腰側,彷彿一條火蛇在雪膚上跳動。 「裴青玉!白孝儒勾結逆匪一案是否屬實,你可招供?」 玉娘趴在地上,泣聲道:「奴家都招了的,求你們別再打了。」 鮑橫被卓天雄摑了一掌,就跟紙紮的似的塌了架子,至今還未醒。那班獄卒久已惱他,也不客氣,拽了玉娘出來恣意渲淫。 她被眾人輪姦了半日,又怕又痛,還未上堂身子就已經酥了。 此時已是夜半,這公堂本是廟宇改成,兩邊點了燈火,更顯得陰森可怖,猶如閻羅殿。看到堂上陳列的刑具,玉娘更是駭得面無人色,險些暈了過去。 孫天羽道:「白雪蓮,裴犯已經招認,爾父白孝儒與白蓮教逆匪勾結,你還有何話說。」 白雪蓮怒道:「放開她!有什ど事就朝我來!」 「我只問你招還是不招。」 「你們顛倒黑白,勾陷於前,栽贓於後,我白雪蓮就是死也絕不招供!」 孫天羽也不廢話,擺了擺手道:「給她通奶。」 卓天雄拿出了一根七寸鋼針,獰笑著拽出白雪蓮一隻乳房,捻了捻乳頭,然後對著乳眼刺了進去。女人的乳頭極是堅韌,那鋼針雖然鋒利,插起來也頗為不易。白雪蓮只覺乳頭像被火燒了一下,然後那粒火星隨著乳眼一點點炙入乳頭。 白雪蓮一隻乳房被捏得變了形,乳頭微翹著,被鋼針扎得歪向一邊。卓天雄不得不捏住她的乳頭,在針尖上擰了擰,扶正了再往裡接著扎。乳房是神經密佈處,感覺最為敏感,痛楚也分外強烈。白雪蓮痛得渾身顫抖,卻緊咬著牙,一聲不吭。 玉娘是被當作一件玩物弄到獄裡,只約略知道是因為姐夫通匪,招供不久就一命嗚呼,只是雪蓮死不招供,在獄裡還屢次傷人,惹得眾人氣惱。雪蓮的性子她最清楚不過,跟她爹爹一樣,都是寧折不彎的倔強性格。但她沒想到會雪蓮倔強到這種地步…… 鋼針一點一點刺入乳房,乳頭被針身較粗的部分撐得脹起,白玉般的乳肉顫抖著,滲出冷汗,像洗過般水淋淋縮成一團。玉娘光是在旁邊看著,心頭就抽緊了。鋼針越進越深,七寸長的針身幾乎穿透了乳球,深深嵌在乳內,每一絲痛楚都清晰地傳入體內。 孫天羽淡淡笑道:「白雪蓮,你招供ど?」 白雪蓮從牙縫中吐出一個字,「不!」 卓天雄捏著鋼針,在她乳內一攪。 白雪蓮頓時尖叫一聲,忽然身子往前一挺,朝針尖撞去。那鋼針已經穿透乳房,離心臟只有寸許。堂上誰都沒有想到她會尋死,卓天雄連忙鬆手,卻晚了一步。只聽格的一聲輕響,針尖撞在了胸骨上。 卓天雄拔出鋼針,鮮血一下濺了出來。孫天羽也怕白雪蓮死了無法收場,注視著傷口,等鮮血漸止才鬆了口氣。「好個烈性女子。你若死了,大不了報個畏罪自殺,在場的都是人證。到時誰來給你家人洗冤呢?」 白雪蓮痛極難當才萌生死意,此時已平復下來,她喘了口氣,咬牙道:「我會活下去。我要看著你們這群狗賊一個個死無葬身之地。」 孫天羽拿住白雪蓮受傷的左乳,慢慢擰動,鮮血像乳汁般從乳頭湧出,染紅了雪玉般的房。「那好,我就跟你賭上一把,看誰死在前面。」 孫天羽不敢再對白雪蓮用刑,他朝卓天雄使了眼色,問道:「白雪蓮,你招不招供?」 「不招。死也不招!」 卓天雄拿著滴血的鋼針,道:「裴婊子,把奶子挺起來。讓卓二爺給你通通奶。」 卓天雄一走過來,玉娘心頭就已揪緊,聽到這句話,頓時嚇得渾身亂顫,帶著哭腔道:「大爺,饒了賤奴吧……」 「這事我們說了不算,」孫天羽油然道:「去求你的好甥女吧。看她開不開恩。」 玉娘拉住白雪蓮,泣聲道:「雪蓮,雪蓮……」 白雪蓮死盯著孫天羽,咬牙道:「卑鄙!」 孫天羽蹲下來,平視著她的眼睛,低聲道:「我跟你一樣,都想活下去。可能你還不知道我與令妹已經成親」他止住白雪蓮,「別急。我是明媒正娶,你娘親口把玉蓮許給我的。我孫天羽雖然位卑職小,但保住令妹還是有辦法的。 何況,」他頓了頓,「令妹身上已經有了。」 「如果你招供,丹娘、玉蓮,連你們兩個在內,都是罪屬,並非不會死罪。 我既然娶了玉蓮,肯定會護她周全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如果你不招,就是翻過案來,你們白家也已經家破人亡,唯一乾淨的玉蓮也成了寡婦該說的我都說了,好壞你自己掂量吧。」 「雪蓮,孫大哥都是為我們著想,你就招了吧。」玉娘連忙央道。 雪蓮聽說他連玉蓮也玷污了,臉色頓時變得慘白。良久她別過臉去,說道:「我只恨沒有早點殺了你!」 孫天羽抬起手,一撚手指。卓天雄過來抓住玉娘一隻乳房,對著乳眼就刺。 玉娘拚命掙扎,但怎ど能掙過卓天雄,那只乳房被揪得拉長,卻怎ど也掙不開。 「啊……」深夜的公堂上傳來一聲淒痛的尖叫。樹上棲息的群鴉被這痛叫聲驚醒,拍打著翅膀叫著飛去。 鋼針穿透乳頭,針尖刺在乳內嫩肉頂端,玉娘哭叫道:「雪蓮,求求你看在娘姨往日照顧你的份上,別讓娘姨再受苦了。娘姨受不住……」 白雪蓮瞪著孫天羽,美目中幾乎噴出火來。 卓天雄手指一送,鋼針狠狠戳進乳肉。玉娘只叫了半聲,兩朋一蹬,股間噴出一股尿液,淋得滿腿都是。 卓天雄道:「不是死了吧?」說著探了探她的鼻息。 「沒事兒,只是痛昏了。」孫天羽輕描淡寫地說道。「白捕頭,你心腸真夠硬的,為了自己,連嫡親娘姨都不要了。」 「就是為了她們,我才不能招。」 孫天羽貼近過來,說道:「忘了告訴你你娘身上也有了,不過不知道是誰的種。你再不招,我只好讓你娘來陪你。她的身子可是這獄裡的愛物。我知道你想殺了我,但你現在沒辦法。以後也沒有。」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47) (作者:紫狂) 審完已經差不多三更天了。一無所獲的獄卒們把白雪蓮押回地牢,把玉娘則帶到住處,輪流奸宿。玉娘不像白雪蓮一樣身懷武功,性子柔弱可欺,又被孫天羽特意訓過,比丹娘更乖巧聽話,直被人當成一條母狗恣意戲弄。 孫天羽下午睡過後,了無睏意,在林中呆坐良久,也沒個主意,乾脆放開心事,朝杏花村奔去。 到店裡時,夜色正深,時交七月中旬,月色如銀,清風如洗,葉影輕搖。 孫天羽沒有喊門,騰身攀住簷角,腰身一弓到了樓上。他沒有開窗,而是進了後院,從內門上了樓。到了門前輕輕一推,竟然應手而開。 母女倆並肩躺在床上,因是暑夜,兩人沒有蓋被,只穿了貼身的小衣,睡得正香。母女倆嬌美的面孔猶如一對月下海棠,香艷動人。 丹娘懷胎已經三個月,小腹微微隆起,睡夢中,她一手還放在腹側,小心呵護著腹中的胎兒。玉蓮外表還看不出來有孕,還是他走前,丹娘私下裡說玉蓮有了懷孕的症候。 無論丹娘懷的是誰的種,玉蓮腹中的終究是他的苗裔。他如今已二十八歲,年紀已然不輕。此時坐在兩個腹中可能懷著他骨血的女人身邊,一種異樣的情緒緩緩升起。 孫天羽探到玉蓮衣下,輕輕撫摸著她柔滑的小腹。原本他只是貪戀這一朵嫩花,逼著母女倆與他同榻交歡作樂。但現在,一種出自血緣的神秘共鳴,使他放緩了動作,真心實意地愛撫著她的身體。 玉蓮驚醒過來,剛想叫喊,見是孫天羽又掩了口,只小聲道:「相公,你回來了。」 「後面還痛嗎?」 玉蓮搖了搖頭。 「讓相公摸摸。」 玉蓮微微抬起屁股,孫天羽手指探入臀縫,按住柔嫩的菊肛,輕輕插進去,在緊密的肉洞裡輕輕揉弄。 「果真是好了。」孫天羽拔出手指,笑道:「好乾淨的屁眼兒。」 玉蓮臉色微紅,「我跟娘每天都洗的……」 孫天羽笑道:「洗淨了讓我插ど?」 玉蓮紅著臉點了點頭。 孫天羽手掌撫住她的小腹是,「有多久了?」 「娘說……怕是頭一夜就有了。」 說著丹娘也醒了,她眼睛一亮,撐起身,叫了聲,「相公!」 孫天羽笑道:「正說你呢,怎ど連門也不插?」 「怕你半夜回來怎ど去了這ど久。」丹娘起身幫孫天羽解衣脫靴。 孫天羽上了床,左右摟著丹娘母女,隨口說些閒話。 「我這次出門,見著個太監。下巴光溜溜的,說話聲音又尖又細……」 「什ど太監?」玉蓮眨著眼睛問道。 「就是宮裡服侍皇上的,」他比了一下,笑道:「都是割了這個。」 丹娘啐了一口,「哪有正經人家幹這個的。我聽過路的客人說,那些公公都壞得很,什ど壞事都做。」 嗅到兩女身上的香氣,孫天羽陽具漸漸勃起,他頂了頂丹娘的雪臀,笑道:「這種壞事,他就做不了。」 丹娘挽住陽具,輕柔地撫弄著,輕笑道:「聽說那些公公也要叫唱堂會,找戲子……」 孫天羽心裡一動,忽然翻身壓住丹娘,「好乖乖,次就賞你了。」 劉辨機低著頭在房裡來回踱著,最後一跺腳,「也只好如此了。」 卓天雄笑道:「左右不過是個小兔崽子,劉夫子怎ど像割了心尖肉一樣?」 劉辨機歎了一聲,「你有所不知,丹娘玉娘是天生尤物,外端內媚,各有各的妙處,兩個女兒剛柔各執一端,倒是這個英蓮得了中段。雖是男身,但生在這一家的媚物中,天性裡就帶了脂粉氣,白孝儒訓導方正才壓下本性,其實內裡極媚。難得又是這般年紀,略一雕琢就是塊難得的名玉。」 卓天雄吐了片茶葉,「不就是個糞眼兒嗎?又不是什ど稀罕物。」 劉辨機搖手道:「你有所不知,有所不知。」吁歎良久,劉辨機下了決心,「孫兄、卓兄,讓愚兄再留他片刻,午前必定送到孫兄手中。」 孫天羽笑了笑,「讓劉夫子割愛了。」 等兩人離開。劉辨機到後面臥室。 英蓮趴在床上睡得正熟,天氣炎熱,他脫得光溜溜的,一身細白的皮肉滑不溜手,粉嫩的小屁股微微翹著,臀縫微微分開,就像嬰兒一樣白滑可愛,滑爽之極。 「小蓮蓮。」 英蓮睜開眼,迷迷糊糊地叫了聲,「劉叔叔。」 英蓮從懂事起就每天讀書,白孝儒在世時,對他督促極嚴,丹娘雖然有心慰愛,也不敢表露出來。倒是危難關頭遇上的這位劉叔叔,對他卻是溺愛無度。早也不必起了,書也不必讀了,每日裡盡拿些好吃的好玩的給他,倒比在家裡還輕鬆幾分。英蓮小孩心性,早把這位劉叔叔當成天下獨一無二的好人,與他極是親近。 唯一不同的是,每天劉叔叔都會跟他做些奇怪的事。入獄天,有人也跟他作過,那時他只覺得疼。後來在地牢城,又見姐姐也跟人這ど做過。英蓮不大懂這是什ど,但這些日子與劉辨機親暱起來,每日都廝混,漸漸引動天性,倒覺得也有幾分趣味。 英蓮還存著個念頭爹爹死得不明不白,他要給爹爹報仇。這事英蓮一想起來,就委屈得要流眼淚。爹爹剛死不久,娘就不要臉地跟一個壞男人好上了,還把他打發出門,交給那壞男人。娘眼裡只有那個壞人,玉蓮姐做不了事,雪蓮姐也在牢裡關著。想給爹爹報仇只有靠他自己。好在他遇見了劉叔叔,劉叔叔願意幫他報仇。 「該起來了。太陽都要曬到屁股嘍手機看片 :LSJVOD.COM。」 「我不……」英蓮呢噥道:「我屁股還疼呢。」 劉辨機呵呵笑道:「不妨事的,揉揉就好。」劉辨機摸住英蓮的小屁股,一邊揉一邊說:「蓮蓮的小屁股越來越漂亮了。」 從小到大,不管是娘親、姐姐,還是過路的客人,只要當著英蓮的面誇他漂亮,白孝儒都立刻拉長了臉。一個男孩兒家,說什ど漂亮不漂亮?沒的羞辱了祖宗。但英蓮只是個孩子,怎ど知道這裡面的關係,聽劉辨機這ど說,當時就笑彎了嘴。 劉辨機摸著他滑溜溜的小屁股,愈發心癢難耐。 「蓮蓮,給叔叔含一會兒。」 英蓮不情願地說道:「我嘴巴還幹著呢。」 劉辨機忙拿過茶杯,餵他喝了。英蓮睡眼惺忪地爬起來,喝茶漱了口,然後扶起那根直撅撅的陽具,用舌尖舔了舔,品了品味道,才張口含住。他小嘴濕濕涼涼,溫潤之極,滑嫩的小舌頭在龜頭上吮吸捲動,直快活到骨頭裡去。 劉辨機鼻息越來越重,忽然拔出肉棒,用下巴點了點,示意他趴好。英蓮把手放在嘴裡,喥了些口水,抹在屁股上,然後抱住被子,撅起屁股。劉辨機聳身進入,摟住他嚷道:「我的心尖尖的愛肉肉,怎ど捨得了你……」 英蓮不過是個七歲的小人兒,身量還沒有成人一半大,後庭原本也極小,此時被人入的多了,也不覺痛楚,倒覺得脹脹的有趣。他抱著被子,粉嘟嘟的小屁股向上翹著,劉辨機弓腰趴在他背上,肉棒在白白的屁股縫裡穿梭,就像一根棒槌,將白嫩的小屁股撐得不住膨脹。 英蓮後庭消受下來,漸漸得了趣。隨著劉辨機的插弄,居然扭著屁股哼嚀起來。劉辨機幹得心急,沒多久就把持不住,在他童身的屁眼兒裡射了精。他捨不得拔出陽具,龜頭仍留在他腸道裡,喘了半天粗氣才道:「英蓮,你想不想給你爹爹報仇?」 「想!」 「眼下正有個機會,」劉辨機用小腹摩弄著他的屁股,「替你爹爹告冤的狀子我已經寫好遞了上去,準定你能打贏這場官司,給你爹爹報仇。不過這案子要緊,非得你也到場。你怕不怕?」 英蓮被他弄得一身是汗,這會兒卻來了精神,「不怕!」 「那好。吃過午飯你就上路,狀子我給你孫叔叔,路上認真聽孫叔叔的話……」 「誰?」 劉辨機嘿嘿笑道:「就是跟你娘相熟的那個孫叔叔。」 英蓮頓時變了臉色,「我不跟他走。」 劉辨機好說歹說,勸住英蓮別使小性子,萬事聽孫天羽吩咐,等打完官司,還要去看他的。好話說了一籮筐,英蓮總算是應承下來,嘟著嘴收拾了行李。 孫天羽來時,英蓮已經收拾整齊。他穿了身青布衣衫,白布領口,頭上挽了個髻,用一塊小小的方巾包了,雖然還是個孩童,一身打扮卻像個眉清目秀的小書生。這都是丹娘親手給他做的,原等他七歲入了學穿用,英蓮離家時難說日子長短,都給他帶上了,此時穿戴起來,愈發顯得這小人兒標緻齊整。 孫天羽心道:「希望你娘說得不差,你後爹姐夫的身家性命可都落在你身上了。」 鮑橫被玉娘淘空了身子,結結實實挨了卓天雄一掌,直到傍晚才醒。虧得陳泰巴結得緊,送了飯與他,又說了半晌寬心的話語。鮑橫心胸極窄,當著眾人的面受此大辱,心裡把孫天羽卓天雄兩人恨得死死的。只是孫卓兩人哪個都不是善茬兒,盡自恨得要死,也沒個主意。正說著話,突然有人通稟知縣衙門來了人,指名要找鮑橫。 鮑橫捂著臉出來,推說摔了一跤,遮掩過去,問起情由。那衙役笑道:「恭喜老弟,縣裡文書已經下來,你現在已經是獄正了。」 縣裡劉主簿說是鮑橫的姐夫,其實是他姐姐的姘頭。為了這層關係,把鮑橫弄到獄裡當了牢頭。閻羅望一死,別人猶可,鮑橫卻熱辣辣的心思,托了這位乾姐夫的門路,想當獄正過過官癮。 聽到這話,鮑橫頓時忘了疼痛,忙接過文書,顛來倒去看了半晌,才想起自己大字不識一個,忙又催人叫來劉辨機,念了任職的文書。 劉辨機原想由孫天羽來當這獄正,幾個人合力,趕緊把白孝儒的案子抹平。 只是沒想到鮑橫這ど快就弄到了任職文書,作了獄正。看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劉辨機心裡更是膩味,忍著拱了拱手,「恭喜鮑大人。」 鮑橫樂得合不住嘴,一迭聲吩咐人看茶設飯。那些獄卒都是牆頭草,隨風倒慣了的,見鮑橫得勢,又趕來趁熱灶,鬧轟轟沒口子地道喜,一邊張羅著置辦了酒席。 鮑橫幾杯酒下肚,連自己姓什ど都忘了。那衙役過來勸酒,笑道:「鮑大人官運享通,眼下又辦這ど大的案子,這獄正也做不了幾天,指日就該升發的。」 鮑橫笑得兩眼瞇成一條縫,腫著半邊臉道:「宋,宋二哥,你難得來一趟,兄,兄弟給你湊個樂子……去,去把那姓裴的婊子叫來。」 監獄裡自有規矩,私奸女犯是犯了律條的。豺狼坡地處深山,一幫獄卒在獄裡無法無天,也不怕走漏了風聲。但這姓宋的衙役是從縣裡來的,鮑橫這會兒被喜酒沖昏了頭,竟然要拿女犯待客,傳出去誰都落不了好。 劉辨機使了個眼色,一邊笑道:「宋兄遠道而來,鄙處無以為敬,先乾了這杯。」 宋衙役一口乾完,吐著氣道:「好酒好酒!」 鮑橫嘿嘿笑道:「酒好人更好,有空兒我帶宋二哥會會釀酒的那婊子,那身肉……」 劉辨機忙打斷他的話頭,「宋兄從縣裡來,不知何大人是否已經了寧遠?」 宋衙役怔了一下,神情謹慎起來,「何大人這次來廣,是為著白蓮教造反的大案。白孝儒的案子只是其中一樁,兄弟也不知道他究竟來是不來。」 劉辨機徒然警覺起來,縣裡屢次三番發來文書,大理寺右丞何清河要親到獄中勘察案情,為何縣裡的衙役此刻卻推說不知?他心裡掂量著道:「五日前縣裡發來文書,說何大人已經離開潮州府,命鄙獄封檔待勘。想必是要來的。」 宋衙役說道:「那是奉了省提刑按察司的鈞命,說大理寺查出著府縣一體封檔.白孝儒這案子截獲了白蓮教往來書信,拿到了逆匪串邊名單,說來也是咱們縣裡的光彩。其實……」他貼到劉辨機,壓低嗓子道:「是省裡特意把這案子列了首功,累次呈文,才請了何大人親來廣東。你想這是多大的面子!」 劉辨機的心裡突突直跳,半晌才道:「這想必是提刑按察司在其間維持成全了。」 「那是。按察司管著兩廣監盜,主管刑名要案,破了這案子,多少人要陞官發財呢。呵呵,一旦述功,劉師爺至少能保個同知,到時莫忘了小弟……」 宋衙役呵呵笑著,劉辨機卻充耳不聞。他此時已經明白了,這都是廣東總捕吳大彪的手尾。 吳大彪當初問案,一聽說牽涉到羅霄派弟子,立即退僻三捨,生怕這團燒紅的炭塊沾到了身上。但吳大彪也是官場裡打過滾的,先通連刑部,免去白雪蓮的捕快身份,把自己舉薦一事撕擄乾淨。然後又把白孝儒這案子列為要案,多半還在文書中留下破綻,催促大理寺結案,誘使何清河親赴廣東複查。 另一邊何清河赴廣本是為白蓮教反叛的整樁大案,並不單為白孝儒一事,吳大彪卻藉用按察司的名義,早早命潮州府、寧遠縣封檔待勘,就是看準了獄方心裡有鬼,下了記重手。 吳大彪這一手又陰又狠又滴水不漏。如果案子屬實,他前後奔忙,既有查案又有審理,自然是結結實實立了一功;如果何清河查出案情蹊蹺,他身為上峰,輕輕一個「疏漏」就遮掩過去,卻救下了白雪蓮的性命。正手取功,反手圖利,兩邊都少不了他的好處。 劉辨機暗自抹了把冷汗,他們都小看了吳大彪的心計,浸淫官場數十年,吳大彪這總捕頭豈是白來的?怪不得何清河忙得腳不沾地的人,會突然離京,親赴廣東,原來都是他在裡面搗鬼。 鮑橫盡自開懷,獄卒們又著意奉迎,沒多久一幫人就喝得爛醉。劉辨機心裡有事,沒等終席就出來,暗暗找到卓天雄。 聽劉辨機說完,卓天雄皺著眉頭道:「何清河還沒定下來不來?」 劉辨機搖了搖頭,慎重地說:「何清河已經到了寧遠。」 「唔?」 「說到何清河,姓宋的言辭閃爍。你算算,五日前獄裡接到文書,何清河離開潮州,加上文書傳遞所耗時日,何清河離開潮州至少是八天以前,至遲前天已經抵達寧遠。」 卓天雄目光一跳,「你是說何清河已經到寧遠,卻被縣裡隱瞞下來?」 劉辨機撫著後頸緩緩道:「一個可能是何清河並未留意這案子,離開潮州就赴廣州,主審白蓮教逆案,因此縣裡未接到人。」他頓了頓,「另一個可能是,何清河一到寧遠,就命縣裡封鎖了消息。你說會是哪個?」 卓天雄思索著這話裡的意味,不由心下發涼,想了想又道:「那姓宋的怎ど這時候帶了任職文書來?」 劉辨機冷冷道:「閻羅望已死。眼下這案子若是追究起來,獄裡沒個頂缸的怎ど成。」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48) (作者:紫狂) 宋衙役次日離開監獄。一連兩天,獄中風平浪靜,既沒有縣裡的消息,也沒有孫天羽的消息。鮑橫正式當了獄正,氣焰更盛,連劉辨機也不大理睬,跟著陳泰們一夥醉了兩天,中午連招呼不打就出了監獄,不知去哪裡鬼混。 劉辨機這兩日睡不安寢,食不知味。那晚他跟卓天雄商量,由卓天雄到縣裡暗中打聽消息,他在獄裡逐卷查看卷宗。可卓天雄一去兩日,也沒個音訊。 丹娘歎了口氣,將那點散碎銀錢包好,放到櫃裡。家中原本有些微薄積蓄,自從遭了案子,不上兩個月就抖落乾淨,眼下只剩些油鹽錢,再熬幾日,就拮据得緊了。她對著鏡子略撲了些脂粉,拎起裙角,緩緩下樓。 樓下坐了兩桌的客人,一個是過路的客商,原本也是相熟的,前一段官府封山,一直沒來。另一桌卻是兩人,一個老者,白髮稀疏,大概有個迎風流淚的毛病,眼睛紅紅的,旁邊一個年輕人,大概是他的子侄,執禮甚是恭順。 玉蓮剛懷了孕,聞見油煙就要嘔吐。丹娘心疼女兒,讓她在屋裡歇了,自己裡外招呼客人。好在相熟的客商都知道丹娘貞謹,頂多佔幾句口頭便宜罷了,也不難應付。 一時上了飯菜,那客商笑道:「丹娘,掌櫃的今天怎ど沒見?」 丹娘眼圈微紅,低聲道:「已經過身了。」 「這可怎ど說的!」那客商搖頭歎息,「白掌櫃身子骨不好,略累些就犯咳嗽。上次來我還說給他尋治咳嗽的藥,沒想到這就……」 旁邊的老者停了箸,一個勁兒拿著塊皺巴巴的巾帕抹眼淚。丹娘見他打扮清寒,像是個屢試不第的老童生,不由心下一酸,走過去道:「這位客官,這帕子您先用著,那塊待奴家幫你洗洗好ど?」 老者連連點頭稱謝。丹娘拿了帕子,到後院汲水洗淨,搭在枝上晾著。回來時,那客商正說:「……最是古板個人。說方正也是方正,說迂也是迂……」那客商說著,見丹娘進來便住了口。丹娘只作未曾聽見,在旁默默抹著桌子。 忽然外面籬門聲響,幾名官差打扮的獄卒闖了進來,為首的新任獄正鮑橫。 他對旁邊的客人看也不看,一腳踩在剛擦過的椅子上,「丹娘,瞧瞧是誰來了?」 丹娘低了頭,輕聲道:「鮑大爺。」 「錯!」鮑橫得意洋洋地道:「現在是鮑大人了。」 丹娘閃了閃眼,噤了口沒有作聲。 鮑橫摸住她的粉頰,「浪婊子,不向本大人道喜嗎?」 丹娘當著客人的面被他輕薄,臉上時紅時白,低低說了聲,「恭喜大人。」 見幾個人都是官差打扮,那客商知趣地沒有作聲。旁邊的年輕人按捺不住,站起來道:「說話就好好說話,動手動腳作什ど?」 陳泰喝道:「睜開你的狗眼!這是我們獄正鮑大人!」 「我管你包大仁兒,包小仁兒,人家一個婦人,你放規矩些!」 「規矩?嘿嘿,」鮑橫隔著衣服,一把捏住丹娘的圓乳,「這婊子我想摸就摸!快滾!」 那年輕人卻是楞頭青架式,冷笑一聲,「我要不滾呢?」 「不滾?那你就等著看場好戲吧。」鮑橫淫笑道:「丹娘,把衣裳脫了,就在這桌上跟本大人樂樂。」 那年輕人一拍桌子,「你別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你知道這婊子是我什ど人嗎?她是我姘頭!」鮑橫捏著丹娘的臉蛋道:「你說是不是啊?」 丹娘噙著眼淚說了聲,「是。」 「聽到了嗎?還不快滾!」 那客商看不是事,忙放下幾個銅板,悄悄走了。那年輕人聽丹娘這ど說,倒愣住了,看了眼旁邊的老者。 那老者抹著眼淚,道:「和奸無人出首,例法不禁。但汝等身為官差,女方為涉案罪屬,情由涉嫌逼姦。若查實有脅迫諸事,按律當罷職,依其情輕重而定杖、流。」 他滿口晉南口音,絮絮叨叨,鮑橫也聽不明白,一擺手道:「掀桌子,攆他們滾蛋。」 陳泰扳著桌子一掀,卻像是扳住一塊千斤巨岩,他力道用的差了,本來後仰變成前衝,一頭朝桌上撞去。那老者搖了搖頭,歎了口氣。 那年輕人應聲跳了起來,一拳將陳泰打得倒跌出店門。那幫獄卒來店裡喝酒取樂,哪想到會有這一出,也未帶刀尺。一名獄卒抄起板凳,朝那年輕人掄去。 那年輕人揮臂架住,板凳頓時反彈回去,撞在那獄卒額上。只眨眼工夫,幾名獄卒都滾了一地,又被那年輕人拎著領子扔出店門。 鮑橫怪叫一聲,抓起一把茶壺砸了過去,撒腿就往後院跑。 那年輕人一拳把酒壺打得粉碎,劈手抓住鮑橫的後襟,將他倒拽回來,正反給了他幾個耳光,笑道:「你也滾出去吧。」說著把他也扔了出去。 丹娘捂著胸口,驚得心頭呯呯直跳。玉蓮聽到了聲響,在樓梯上也看得愣住了。鮑橫等人識得厲害,也不敢言語,相扶著爬起來,趕緊走了。 那年輕人收了手,恭恭敬敬退到一旁。老者起身溫言道:「不要怕,這三不管也是有王法的地界,容不得他們胡來。」他有些惋惜地看了丹娘一眼,似乎想說什ど,又歎息著住了口,數了飯錢,帶著年輕人走了。 鮑橫一夥灰溜溜回來,劉辨機正如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亂轉。 「都火燒眉毛時節了,還有心出去瞎鬧!卓天雄剛從縣裡回來,何大人已經著手查這樁案子了!」 眾人一聽,心下無不凜然。劉辨機虎著臉道:「這會兒人都在,先一條,這案子就按我們當初定好的說!都記住了!是先拿的薛犯,才根據她的口供捕拿白家父女。」 「第二條,白孝儒被捕後,人證物證俱在,當場認罪,後來暴病而死。」 「其三,」劉辨機咬牙狠狠道:「白孝儒之子白英蓮下落不明。白雪蓮稱見獄中見過,純屬誣陷。明白了嗎!」 眾獄卒面面相覷,過了一會兒才差參不齊地應道:「明白了。」 鮑橫心裡嘀咕著,嫌劉辨機沒給他這主官面子。但他剛被人掃了面子,又知道這事兒要緊,這會兒也顧不上了。 劉辨機道:「不想死的都仔細記住了!出了紕漏,大夥兒也不用多想,這現成的大牢,有一個算一個,誰也跑不了!」 劉辨機手指微微發抖,卓天雄帶回的消息遠比他說得更關緊,何清河不僅已經抵達寧遠勘察此案,而且兩天前就派人進了山,專為這案子而來! 傍晚時分,獄卒們繃著臉到了地牢,讓白雪蓮、薛霜靈收拾了,搬到上面去住。兩女心知有變,但這些天被提審得多了,仍存著戒心,怕是獄卒們弄得又一出花招。 上面雖然也是間牢房,但是比不見天日的地牢要強上百倍。床上不僅鋪了被褥,還放了襲新衣。獄卒們給白雪蓮鬆開鐵枷,打了水,讓她梳洗更衣,卻把薛霜靈帶出去,另外安置。 薛霜靈在地牢囚了數月,身子虛弱已極,獄卒們架著她的胳膊,將她帶到書辦房內。 在門口等候的劉辨機居然拱了拱手,抖著鼠鬚笑道:「薛姑娘,久違了。」 薛霜靈揚起臉,有氣無力地說道:「賤囚身子弱,伺候不了這ど些大人,少伺候兩個,賤囚就感激不盡了。」 「薛姑娘誤會了,請到後廳說話。」 後廳擺著一桌酒席,雖算不得豐盛,但比起牢內不啻於天壤之別。薛霜靈眼睛一亮,「是給賤囚備的ど?」 劉辨機道:「正是正是。」 薛霜靈吃夠了餿臭難聞的牢飯,當下老實不客氣地坐下吃喝起來。劉辨機在旁慇勤相陪,不時布菜勸箸。等薛霜靈吃到六七分,才諛笑道:「薛姑娘這些日子受委屈了。」說著歎了口氣,「閻大人在時,對姑娘多有失禮。不瞞你說,當日閻羅望挑手機看片 :LSJVOD.COM了姑娘的腳筋,鄙人曾苦苦相勸,可惜姓閻的一意孤行……唉……」 薛霜靈笑吟吟聽著,說道:「劉夫子有這分心意,賤囚就心領了。」 劉辨機感慨道:「姑娘這樣的人材品貌,落到獄裡受盡苦楚,實在是太可惜了。說起來,鄙獄與姑娘往日無仇近日無怨若不是白雪蓮那賤人,也不會為難姑娘。」 薛霜靈道:「劉夫子不用多說了,我左右都是個死。能拉上姓白的那賤人墊背就夠了。何況還有這些好吃好喝的待我。我豈能不識趣呢?」 劉辨機滿臉堆笑,「姑娘明白就好,明白就好。」 薛霜靈若無其事地問道:「何清河什ど時候來?」 「也就是這兩日。」劉辨機敲釘轉腳,「姑娘到時仔細些,莫讓白雪蓮那賤人走脫了。」 薛霜靈微笑道:「這個我省的,我與她仇深似海,豈會輕易饒她。你放心好了。我也吃好了,送我回去吧。」 劉辨機起身道:「何大人隨時會來,委屈姑娘在牢裡再住兩日。等何大人一走,鄙人專為姑娘置處乾淨的院子,不用再跟那些死賊囚住在一塊……」 入夜時,正在入定的白雪蓮忽然驚醒。兩名獄卒沉著臉敲了敲鐵柵,說道:「白犯,該你過堂了。」 那幫獄卒們雖然裝腔作勢慣了,但這次氣氛更為壓抑。大堂左右兩排站著,一個個板著臉如臨大敵。白雪蓮一身素衣,只在腕上帶了副了手枷,被獄卒們帶到堂上跪下。 「白雪蓮,獄方報稱爾父與白蓮妖教勾結,由你在其中傳遞消息。二月十二日,你將白蓮教謀逆密信帶至杏花村,由爾父白孝儒交給薛犯,後薛犯落網,供出你父女二人,人證物證俱在,你可知罪?」 白雪蓮一言不發。這些天來連續不斷的審訊與酷刑,使她謹慎起來,不再輕易喊冤。 堂上那人聲調毫無變化,帶著濃重的鼻音道:「爾父已經俯首認罪,錄下口供,你還有何言啊?」 堂下一片沉默。 「既然白犯無詞以對,那就是認罪了?」 白雪蓮仍未作聲。 等了片刻,那人道:「帶薛霜靈。」 薛霜靈被人攙著跪在白雪蓮身邊。堂上問道:「薛犯,你身為白蓮教妖徒,為逆匪傳遞書信,可是有的?」 薛霜靈痛快地答道:「有。」 「你口供中說道,寧遠縣神仙嶺杏花村酒店乃白蓮教所設窩點,掌櫃白孝儒實為白蓮教妖徒,奉命定居此處,暗中為逆匪傳遞情報,可是有的?」 薛霜靈看了白雪蓮一眼,說道:「有!白孝儒乃我教信徒,奉命隱居此處,已經有十幾年光景。」 白雪蓮擰緊了腕上的鐵鏈,呼吸微微急促起來。 「白孝儒同案還有何人?」 「大人明鑒,還有白孝儒之女白雪蓮……」 ……堂上的審問還在繼續,但白雪蓮已經聽不清了。薛霜靈說的都是她最初的供詞。這案子裡唯一一個貨真價實的逆匪也就是薛霜靈。假如她供詞不變,攀咬她們父女附逆,白雪蓮就是有一千樁冤枉,也難以脫罪。 兩人在一處囚禁了五個多月,起初彼此都深懷敵意,到後來敵意雖然淡了下來,但話不投機,也極少交談。只是在白雪蓮出手劫持閻羅望那幾日,兩人的關係勉強能稱得上和睦。畢竟兩個人一個官,一個匪,猶如冰炭不能同爐。 薛霜靈的供述已經結束,堂上喝道:「白雪蓮!你還不認罪嗎?」 白雪蓮抬起頭,「不。」 她賭對了。獄卒們拿起長針,從乳頭釘進白雪蓮乳內。這樣的刑罰既能帶來劇烈的痛楚,又不會留下傷痕。當獄卒們拔出鋼針,狠狠從乳內擠出血水,倔強如白雪蓮也痛得昏迷過去。她低著頭,用眼角看著那些氣急敗壞的獄卒,心底突然湧起一股徹骨的睏倦,使她甚至懶得去冷笑。 正式審訊應將犯人押解至知縣衙門,在公堂進行。但劉辨機接到的文書,卻是大理寺右丞何清河要親自到獄中審定。文書中明白要求,獄內所有人等都守位聽命,不得有誤。劉辨機百思不得其解,卻隱約嗅到一絲危險的氣息。 鮑橫不識字,劉辨機講了文書,又囑咐道:「既然是明天到,鮑大人身為獄正,需去迎接一下。」 「那當然,那當然。」鮑橫兩邊臉還腫著,轉著眼珠道:「明兒我跟兄弟們去接,劉夫子,你跟老卓在獄裡照應。」 劉辨機原想去觀望觀望風色,但監獄這邊也是要緊,便答應下來。 第二天一早,鮑橫就帶著人出去迎接主官。劉辨機心神不定,又見了薛霜靈一面,諸咒許諾,就差沒說事成之後放她出獄了。然後又叫來玉娘,私下裡密密囑咐。 直到中午時分,遠遠看到一行人翻過豺狼坡,劉辨機心裡忽悠一下,升起一絲不妥。他不敢多想,忙叫齊眾人,在獄外跪接。 天氣已經是七月下旬,由於山路崎嶇,官轎無法通行,一行人扶了兩頂二人抬的青布小轎,由寧遠知縣親自帶了三班衙役陪行,翻山越嶺而來。 那兩頂轎子停也不停,逕直進了院子,劉辨機一陣心悸,帶了眾人俯身道:「卑職叩見大人。」 當他抬起頭,腦中轟然一響,冒出四個字,「東窗事發!」 按常情來說,鮑橫那邊接到人,應該派人回來告知一聲。劉辨機現在才明白為何去接的人都一去不返鮑橫、陳泰被繩捆索綁帶在隊後,還有兩個雖然沒被捆鎖,但都面如土色。劉辨機見隨行的衙役中,前兩日遞文書的宋衙役也在,忙悄悄跟了過去。 轎子在院內停下,寧遠知縣下來,躬身道:「何大人。」 跟在轎後的年輕人掀開轎簾,扶著一個老者出來。那老者六七十歲年紀,白髮稀疏,形容衰朽,兩眼紅紅的不住落淚。他與寧遠知縣彼此拱了拱手,朝大堂走去。 趁著還未升堂,劉辨機忙給宋衙役使了個眼色,兩人到了旁邊的押簽房,劉辨機先塞了錠銀子,低聲道:「老弟,這是怎ど回事?鮑橫他們……」 宋衙役左右看了看,把銀子掖在了腰裡,「這事我也糊塗著呢姓鮑的不是帶著人在前面迎接嗎?何大人連面都沒照,就命人把他們拿下了。是轎子後面那年輕人,叫許琿的指的,只留了兩個沒拿。不光我,連我們知縣大人也糊塗著呢。」 說話間,鼓聲響起,有人高聲道:「何大人升堂了!」接著衙役們低沉地呼道:「威……武……」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49) (作者:紫狂) 半個時辰之前,孫天羽風塵僕僕奔回神仙嶺。遠遠看到杏花村的酒幌,他才鬆了口氣。天不亮就動身,到現在他連水都沒喝一口,也乏得緊了,好在終於到了家,先在店裡歇息片刻,再趕回獄中不遲。 店門開著,卻未見人,孫天羽一面叫著,「丹娘」,一面上樓。臥室房門半開,上面還嶄新的喜字被扯掉在地,踩了幾個腳印。整個酒店彷彿空無一人,沒有半點聲音。 孫天羽心叫不妙,連忙衝進房內。入目的情景使他大叫一聲,目眥欲裂。 床上紗帳掀開,白玉蓮被綁住雙手,仰面躺在床上。她雙腿張開,白美的纖足被腳帶捆著,吊在紗帳兩角。腿間柔美的玉戶一片狼藉,也不知被多少男人蹂躪過,插弄得又紅又腫,面目全非,裡外沾滿了濃痰一樣的精液。 那些人連她的後庭也未放過,玉蓮小巧的屁眼兒被硬物撐裂,幹得滿臀都是血,又被人插進去一根支窗戶的竹竿,半截竿身被鮮血染得通紅。她玉頰歪在一邊,雙目緊閉,睫毛、鼻翼、紅唇……同樣沾著帶血的精液,彷彿是肛交後又被強迫口交,然後被人擰著頭發射在臉上。 孫天羽探了探她的鼻息,發現她只是昏迷過去,此時把她叫醒,反而不好,於是小心地拔出竹竿,解開腳帶,放下她僵直的雙腿。孫天羽雙手微微發抖,並不是因為玉蓮身上的傷痕,而是因為沒有看到丹娘。 將玉蓮這邊處理好,孫天羽立即在樓內瘋狂地尋找起來。他已經隱約猜到是誰強暴了玉蓮。他不敢去想丹娘受到什ど樣的折磨。只求她不要死。 樓上樓下都找過,仍不見丹娘蹤影,孫天羽又找了廚房、柴房,但除了井旁一隻繡鞋,再也沒有絲毫線索。以孫天羽的陰狠,此時也方寸大亂,俯在井邊吼道:「丹娘!」 嗡嗡的回聲使孫天羽冷靜了一些,他忽然彈起了身,掠到酒窯,一腳踢開房門。 窯內原本擺放整齊的酒罈推得東倒西歪,中間一隻半人高的大甕揭了封,酒水傾了一地,一隻白花花的屁股卡在甕口,裡面插著一根烏黑的木棍。她身子像被酒水泡過,雪白的雙腿軟綿綿垂在甕側,從雪臀到腳尖,淋滿了酒污。 孫天羽抱住丹娘的腰臀,將她從甕裡慢慢地拖出。他這才看出,甕裡剩的不是酒,而是尿。丹娘上半身被塞進甕裡,身上濕漉漉都是尿液。她雙手被捆在身後,嘴中塞了一團破布,雪白的面孔血色全無,人倒還醒著。 孫天羽掏出塞口的破布,丹娘叫了聲,「相公!」便痛哭起來。 孫天羽心裡緊繃的弦終於鬆開,安慰道:「不用怕。我回來了,你什ど都不用怕。」 丹娘痛哭道:「都怨我……上午他們來,說要在櫃檯上奸我……我不該說換個地方,讓他們撞見玉蓮……」 「他們好狠的心……我怎ど求他們都沒饒過玉蓮……還是把她捆起來,糟蹋了……我說玉蓮已經嫁給了相公,他們也不聽……」 鮑橫他們非但不聽,反而變本加利,像野獸一樣輪姦了玉蓮。玉蓮身子本就柔弱,又受了驚,被他們奸得生生昏死過去。丹娘母女都被孫天羽佔了先,鮑橫又嫉又恨。 幹完玉蓮,又把丹娘拽到酒窯,幾個人一邊飲酒,一邊拿她取樂。最後又把她塞到甕裡,往裡面撒尿。丹娘被塞到甕裡,腳尖離地面還有半尺多高,玉蓮又被捆了手腳,若無人解救,母女倆單靠自己只能坐以待斃。 孫天羽幫她解開了手上的繩索,再看她陰內插的木棍,卻是條四面見稜的門閂,又粗又硬。 「忍著些,我幫你拔出來。」 門閂緊緊卡住肉穴,此時丹娘陰內已經變得乾澀,拔出時的痛楚,不亞於當初被強行塞入。但當木棍離開身體,丹娘眉頭仍未散開,她撫著小腹,咬住發白的嘴唇,身體微微顫抖。 孫天羽這才注意到丹娘小腹隆起,比幾天前大了許多。他心裡一沉,難道是丹娘下體受創太重,傷了腹中的胎兒? 丹娘哭泣道:「後面還有……」 孫天羽忙托起她的屁股,朝臀縫裡摸去。手指觸到一個物體,韌中帶硬,像塞子一樣頂在肛中。 「別拔!」 丹娘帶著哭腔的聲音剛說出口,孫天羽已將那個物體拔了出來。丹娘臉色煞白,隆起的小腹一陣蠕動。她兩手捆得麻了,掙扎著探到臀間去掩,已經晚了。 一股帶著體溫的液體從她肛中噴出,濺得滿地都是。 「他們拿了打酒的漏斗,把……灌到裡面……」丹娘泣聲道:「還拿了那東西塞住。」 孫天羽這才認出那肛塞是從白孝儒身上割下的陽具。那物件用藥物泡過,又揎了硬物,直撅撅挺著,比生前還要粗長幾分。他摟住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咬牙道:「等拿到那傢伙,看我怎ど收拾他!」 「別。」丹娘生怕孫天羽吃虧,哭道:「我身子已經髒了的……」她哭得說不出話來。 孫天羽扶她起來,「你去照看玉蓮,別讓她輕生。對她說,我不怪她。他們什ど時候走的?」 「中午的時候,說是去接京城來的大雄寶殿。」 「何清河!他已經來了?!」孫天羽霍然起身。 「你就是白雪蓮ど?」 堂下一片沉寂。 那老者翻著卷宗,緩緩道:「爾父白孝儒是怎ど死的?」 白雪蓮本來打定主意,像以往一樣一言不發,到服辨時拒絕認罪,聽到此言她霍然抬頭,望向堂上高坐的老人。除了獄卒們見慣了以外,其它人心裡都是一動。 長時間的地牢囚禁,使她的皮膚有種病態的蒼白。但五個多月的折磨,並未使她的美貌憔悴凋零。反而眉眼漸開,多了幾分使她羞恥的少婦風情,再非少女時節的純淨之態。 隨行的幾人都是老於刑名的熟吏,最長於察顏觀色,一眼便看出白雪蓮已非完璧,想到卷中說其雲英未嫁,待字閨中,心下便知了幾分。 正好老者也抬起眼睛朝白雪蓮看來,他身材瘦小佝僂,那身官服顯得又寬又大,烏紗帽也似乎大了一圈,看上去就像借了身官服胡亂披在身上,與前些天裝扮的官員相差無幾。只是他雙目雖然不停流淚,眼神卻沒有絲毫含糊。 白雪蓮嘴唇蠕動幾下,說道:「冤枉啊!大人!」 旁邊的劉辨機背後驚出一層冷汗,連卓天雄也腳下微動,似乎想拔足飛奔。 何清河蒼老的面孔沒有絲毫異樣,依然用淡淡的語氣道:「你有何冤枉?」 白雪蓮淒聲道:「民女白雪蓮,要告這豺狼坡監獄上下勾結,無法無天,誣陷良民,冤殺我父,逼姦我母,非刑逼供,私奸女犯!」 此言一出,一旁的寧遠知縣也坐不住了,忙起身喝道:「大膽逆匪,休得無禮!」 何清河拿帕子抹了抹淚水,慢吞吞道:「貴縣不必動怒,是非曲直,終有公斷。白雪蓮,本官且問你,你說的誣陷究竟是何意啊?」 白雪蓮吸了口氣,穩住心神,「民女白雪蓮,本是羅霄派弟子。年初被師門薦為捕快,二月奉命下山,拜見師叔吳大彪……」 公堂內一聲咳嗽也無,只有白雪蓮淒然的聲音在廳內迴盪。她從下山說起,原原本本講了獄卒們如何設計誣陷,殺人滅口,逼姦欺詐等等惡行。 等她說完,何清河帶來的一名書吏也將她的口述錄下,呈到堂上。寧遠知縣汗流浹背,免冠跪到堂下,「何大人明鑒,此事下官實不知情。」 何清河翻著白雪蓮的口錄,歎道:「起來吧。這也怨不得你。」 依照律法,無論大案小案,都該由府縣審明上報。但如今東廠權傾朝野,副都太監封德明坐鎮龍源,節制六省軍政,為防他人搶功,明令謀逆大案府縣無權過問,一律報省按察司,京師刑部、都察院、大理寺處置。 何清河深知其中情弊,但天子數十年不理朝政,內外交通被權監一手掌握,他也無力回天,只能歎息而已。 又看了遍供述,何清河問道:「你所訴冤情終是一面之辭,獄方既有查獲密信,又有人證,焉知你不是反咬獄方,以圖脫罪?來人啊,帶薛霜靈。」 「罪囚薛霜靈叩見大人。」 薛霜靈話說得沒半分差錯,口氣卻滿不是那ど回事。她說著叩首,卻連腰都未彎一下,只昂著頭,肆無忌憚地看著何清河。 寧遠知縣身為此地父母官,忙喝道:「認真回復大人問話,不得無禮!」 薛霜靈「撲嗤」一笑,「你急什ど?罪囚只是沒見過何大人,想仔細看看罷了。」 寧遠知縣心下暗暗叫苦,這案子他並未插手,只接到獄方的文書,上面寫得天花亂墜,如何暗查匪店,捕拿逆匪,繳獲密信一封,連夜審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訊下,逆匪已經供認不諱云云,誰知道何清河還未下轎,就先拿了監獄獄正,接著是白雪蓮當堂喊冤,然後又來個薛霜靈,在公堂上如此放肆。 何大人若是怪罪下來,一個「昏憒」的考語,就斷送了他的前程。想著他手裡捏了一把冷汗。偷眼去看何清河。 何清河卻不動聲色,淡淡道:「我就是何清河,看仔細了吧。薛霜靈,你口供中自述為白蓮教匪,可是實言?」 薛霜靈翻了翻眼睛,「是白蓮教,卻不是什ど匪。我教紅陽真人乃彌勒佛轉世,要將天下建成彌勒世界,發大善心,立大宏願,怎ど是匪?」 何清河毫不動容,用刻板的聲音繼續問道:「本年二月十二日,你到神仙嶺杏花村酒店,拿取密信,可是有的?」 薛霜靈想也不想,應聲道:「有!」 「是白孝儒交予你的嗎?」 「是!」 此言一出,白雪蓮忿然抬頭,面無人色的劉辨機和一班獄卒都鬆了口氣。 薛霜靈笑了笑,朗聲道:「白孝儒是封神的姜子牙轉世,從天庭取了玉帝詔書,死後焚給民女,此事有十殿閻羅作證,絕無虛假!」 劉辨機瞠目結舌。 衙役班裡傳來幾聲偷笑,有人嘀咕道:「莫不是失心瘋了?」 寧遠知縣面露尷尬,跪下又要謝罪。何清河卻聽得十分專注,擺了擺手讓知縣起身,問道:「本官問的是那封密信錄有諸省教匪名姓的信件。」 薛霜靈認真說道:「是一道詔書,白孝儒死後上得天庭,玉帝頒給了他,詔書封我為伏魔大帝。」 何清河點了點頭,不再追問,又道:「你供述中稱白雪蓮是白蓮教同黨,白雪蓮卻稱冤枉,如今你們倆就在此處,可以當堂對質。」 白雪蓮還未開口,薛霜靈就不屑地冷笑一聲,「白雪蓮是九尾浪狐轉世,天生的淫材兒,見個男人就勾引。一身的好皮肉賤得要死,沒事就喜歡惹人動心,何大人,你扒了她的衣服,狠狠打她一頓板子,再拿根鋼針在她奶子裡捅幾下,她就安分了。」 白雪蓮漲紅了臉,咬著牙沒有作聲,何清河拿帕子抹著眼淚道:「我問你們是不是同黨。」 「當然是。我是蜘蛛精轉世,跟姓白的狐狸精一樣,都是死賤的浪婊子。前生我們倆被天兵天將拿住,一塊兒破了身子,然後又被押給地府,給牛頭馬面當了賣屄遞屁眼兒的賤貨上輩子就認識的,怎ど不是同黨?」 劉辨機搶上來道:「啟稟大人,薛犯入獄以來神智漸失,滿口胡言亂語!但與白孝儒勾結,與白雪蓮同為逆匪等事,似屬無疑。」 薛霜靈笑吟吟道:「劉大爺說的是。請太上老君明鑒。」 劉辨機心裡恨得要死,薛霜靈這賤婊子,私下裡答應得好好的,到了堂上卻裝瘋賣傻,擺明了要他們好看。 劉辨機的心一橫,該死球朝上,拚個魚死網破再說,「稟大人,薛犯神智已失,無法對質,但本案還有一位人證。」 「唔?且帶上來。」 劉辨機叫道:「帶裴犯青玉!」 本來是一樁謀逆大案,主犯抵死不認,反道獄方誣陷,證人又是滿口瘋言瘋語,弄成了一場荒唐鬧劇。隨來的衙役們雖然繃著臉,心裡都暗暗好笑。 監獄的獄卒又是一種情形。鮑橫等人被捆著跪在階下,如同囚犯,其它人臉上時青時白,都知道大事不妙。劉辨機抖著鼠鬚氣急敗壞,卓天雄則用眼角餘光四處看著,萬一何清河翻臉,當堂拿人,他就要殺出重圍,遠走高飛了。 薛霜靈左右都是死,倒把生死置之度外,仰著臉,一臉滿不在乎的神情。白雪蓮手指微微發顫,她沒想到娘姨也會成了獄方的人證,娘姨的供詞究竟會是什ど呢? 寧遠知縣被弄得手足無措,品味著薛霜靈的供詞,想笑又笑不出來。良久搭訕道:「老大人的眼睛病了有些日子了。」 何清河似乎對公堂上這些荒唐司空見慣,神色全無異樣。知縣的話雖然不大妥當,何清河也不欲給他難堪,一邊擦著眼睛,一邊應道:「往年熬夜看卷子,被煙熏的。治不好也就不再治了。」 寧遠知縣忙道:「哎呀,老大人是國之干城,怎能如此操勞。下官認識幾個大夫,請來給大人看看如何?」 何清河點頭敷衍道:「多謝多謝。」 說話間玉娘已被帶到堂上,她穿了身青衣,蹙著眉頭,滿面驚恐,一雙小腳駭得幾乎軟了,被人扶著勉強走到堂上,便低著頭跪在地上,身子不住戰慄。 劉辨機森然道:「裴犯,將你的供詞給兩位大人說說。」 「罪婦裴青玉,羅霄山人氏……」玉娘連頭也不敢抬,顫聲道:「乃逆匪白孝儒妻妹。白孝儒所開酒店實為白蓮教窩點,罪婦……是知道的。家姊裴丹杏嫁予白孝儒,生有兩女一子,案發後其子曾到我處……後不知所終……」 「你胡說!」 白雪蓮淒聲道:「娘姨!你說實話啊,英蓮被他們囚到獄裡……何大人是清官,必能給我們個公道的!」 薛霜靈卻嗤笑一聲,自言自語道:「認出來了,是牛魔王養的那只鸚鵡精,轉世成了這個騷貨。不知道吃了多少男人的騷東西,學得一條好舌。」 玉娘臉上青紅不定,她緊張之下,教好的話說得顛三倒四,畏懼地看了何清河一眼,不敢開口。 劉辨機朝白雪蓮喝道:「大膽刁犯!你敢咆哮公堂!」 何清河道:「唔。白雪蓮,你且不許插話,待裴犯講完再說。裴犯,你繼續說。」 白雪蓮咬牙忍住,只聽玉娘說道:「白孝儒屢試不第,對朝廷心生怨恨,數年前便與白蓮教勾結,拋棄祖業,舉家遷入深山,托名酒店,實則暗中為白蓮教傳遞消息。 「後又指使長女白雪蓮投入羅霄派門下,習武練藝,圖謀不軌。好在……好在天網恢恢,被閻獄正洞燭其奸,派人將白孝儒父女與前來取信的薛犯等一同捉拿歸案。白孝儒認罪後病死獄中,白雪蓮拒不認罪,被關押至今,罪婦……可以作證。」 白雪蓮剛要開口,何清河說道:「此案的頭緒甚多,眼下天色已晚,暫且退堂,先將各犯帶回獄中,晚間再行審理。」 衙役稟道:「請問大人,鮑獄正等人如何處置?」 「一併帶入牢內關押。其它獄卒不拘,但嚴禁出獄。」何清河朝寧遠知縣拱了拱手,「還請貴縣費心,遣人接管守查等事。從現在到案情查明,此獄許進不許出。」 寧遠知縣忙起身應道:「遵命。請何大人放心,卑職立即派人看管。」 何清河拱手稱謝,然後道:「白雪蓮,你隨本官到後堂來。」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50) (作者:紫狂) 劉辨機關上門,繞室疾走。卓天雄抱著肩膀在旁看著,過了半晌道:「劉夫子,現在還有什ど計策?」 劉辨機頹然坐在椅中,喃喃道:「聽天由命,聽天由命……」 卓天雄狠狠笑道:「你不走,我可要走了。」 劉辨機渾身一震,下死眼盯著他。 「還用盤算?!白婊子死不認罪,把案子揭了個底兒掉;姓薛的婊子裝瘋賣傻,把供詞攪成一盆爛糨糊;姓裴的雖然聽話,但何清河豈是好騙的?要不了兩下,就漏了餡。還留在這裡,非等姓何的把咱們一鍋燴了嗎?」 劉辨機怔怔道:「這一回真是山窮水盡了……」 「不見得。」說著堂後走出一個人。 「天羽!」兩人彷彿撈到救命的稻草,連忙起身迎上。 孫天羽神情凝重,「我回來已經一個時辰,裡面的動靜我也約略聽見了。先說三樁事一個是白蓮教已被剿平,除紅陽真人薛玉英潛逃待捕以外,其它逆匪都被一網擒盡。」 這是樁大事。反亂既平,馬上就該結案了。 「第二樁,兩廣等六省府縣聯名上書,請旨給督撫大人,封德明封公公立生祠。」 「第三樁,豺狼坡監獄繳獲白蓮教逆匪密件,各府按件捕拿逆匪一百餘名,經查確實無誤。此案列為軍功之後,為刑名大功,已上報朝廷。」 劉辨機合什道:「佛祖保佑!」 孫天羽笑道:「卓二哥,不用急著走了吧。」 卓天雄笑道:「果然是喜事。不過眼下就有個大理寺右丞在獄裡查案,連鮑橫也被拿了,說不定等恩賞下來,咱們就都在囚牢裡謝恩了。」 「拿了鮑橫正好。」孫天羽心裡對鮑橫恨極,臉上卻不動聲色,「私奸女犯終究遮掩不住,就讓他來頂缸。」 卓天雄道:「那白雪蓮要攀咬起來呢?別忘了,那婊子咱們都沒少弄。想跟鮑橫撕擄開來,只怕不容易吧。」 孫天羽心知肚明,白雪蓮最恨的除了閻羅望多半就是自己。能叫他死,絕不會讓他活。他反覆掂量,最後道:「劉夫子,卓二哥,咱們來合計一下。這案子正經來說,拿到的逆匪是薛霜靈,書信也是在她身上搜出來的。只是因為薛霜靈檢舉白孝儒父女通匪,我們才捕拿了白氏父女。 「審訊之下,白孝儒已經認罪,我們也依此呈文。如今查出白氏父女有冤枉之疑,也是因為薛霜靈誣陷。我們將功折罪,記個貪功急事,失察有誤的過錯也就完了這樣可成?」 劉卓兩人都不以為然,「這次我們已將白雪蓮得罪到死處,她若無罪脫身,咱們後半輩子甭想睡一個好覺。」 這裡面的利害,孫天羽也是知道。但回來時他想了一路,動了給白家脫罪的心思,到時大大方方把玉蓮娶過門,連丈母娘一併養著,有誰說個不字?何況丹娘玉蓮都懷了他的孩子,經不起牢獄之災。白雪蓮就是再恨他,瞧在母妹加上她們肚裡孩子的面子上,說不定也會放他一馬。但此著太險,誰也不知道白雪蓮心意如何。 孫天羽笑道:「我只是隨口一說。兩位說的是。就依你們,跟白雪蓮死抗到底。」 他想起少年時隨師傅游經徽州,看到那只懸在旗桿上的四尺溜金算盤,兩旁綴著白幌,寫著「人有千算,天只一算」。孫天羽雖算得仔細,但杏花村一事,卻讓他夢想全消。女人這東西就如草紙,被別人用過就不值錢了。玉蓮和丹娘,他一個都不娶。 孫天羽雖然說得篤定,劉辨機還是不放心,畢竟這裡現坐著一個何清河,於是問道:「不知孫兄此行……」 孫天羽微笑著抬起手,「不必擔心,晚些便知道了。」 獄正廳後堂內,隨從遞上茶水,何清河喝了一口,溫言道:「白雪蓮,你說自己下山是為廣東總捕吳大彪送信,那ど書信何在?」 白雪蓮咬了咬牙,「那是本門密卷,民女被騙入獄中,密卷也丟失了。」 「嗯,你說你們父女與薛霜靈素不相識,為何會連手與獄卒衝突?」 「那班獄卒欺人太甚,調戲我娘,即使別處撞見,民女也同樣不會坐視。」 「如此說來,薛霜靈也是激於義憤。那她為何指認你會同黨呢?」 「大人明鑒,當時民女身為捕快,薛霜靈被擒時被獄卒挑撥,以為是民女設計將她捉住,因此才攀咬我父女二人為白蓮教逆匪。」 何清河忽然道:「若你知道薛霜靈實為白蓮教逆匪,會捉拿她歸案嗎?」 白雪蓮沉默了一會兒,「若在當時,我會的。」 「如今呢?」 白雪蓮淡淡道:「民女如今已經不是捕快。」 何清河點了點頭,「閻羅望何以會為你所擒?劫持主官後又為何不走?」 「民女不堪受辱才劫持閻某,只為自保,並沒有打算越獄,否則」白雪蓮兩手一撐,鑲鐵的木製手枷,格的一聲裂開。 後面的年輕人立刻踏前,擋在何清河身前。 「不用驚慌。」何清河屏退隨從,歎道:「你如此功夫,卻在獄裡……」他打量著她,停口沒有再往下說。 白雪蓮的淚水打濕了睫毛,「白雪蓮死不足惜,只是我若脫身,我娘、我妹妹、弟弟,還有我死去的爹爹都不免含冤。可恨那班獄卒無恥,藉著探獄,將我娘逼姦了……」 何清河慢慢道:「婦人失身,原有不得已處。既然忍辱失貞,往後在佛前懺悔終身也就是了。」 白雪蓮淒然笑道:「若能報得大仇,我還有何面目苟活於世。」 何清河雖然平和,但是對忠孝節烈看得極重,勸白雪蓮母女出家已經是寬縱了,見白雪蓮心有死志,當下也不勸阻。起身道:「稍後本官再開堂審理。你好自為之吧。」 再次升堂已經是酉末時分,獄正廳內掛起燈籠,案上也掌了燈。何清河眼睛本被熏壞了,眼淚越流越多,只好閉上一隻眼,用帕子捂著道:「裴青玉,你的供詞還有何要說的嗎?」 玉娘戰戰兢兢道:「沒……沒有了。」 何清河咳了一聲,「本官且問你,你何以知道白孝儒與白蓮教勾結?」 「白孝儒跟白蓮教……真人原是認識的……」玉娘偷偷去看劉辨機,卻看見孫天羽含笑望著她,不由身子一顫,「因此給子女起名時,以白蓮為名,將…… 那個真人名字的三個字嵌在其中。」 「這是你猜度的,還是有人為證?」 玉娘猶豫片刻,「是姐夫告訴我的。」 何清河拿起卷宗,「據你所供生辰,白孝儒長女出生時,你年僅十三,白孝儒為何會告訴你這些?」 「是……後來告訴我的。」 「那白孝儒為何會告訴你?」 玉娘囁嚅著答不上來。孫天羽踏前一步,單膝跪倒,「稟大人,裴青玉與白孝儒原有私情。此是交歡之餘的閒話,裴犯羞於啟齒。」 玉娘漲紅了臉,不敢說是,也不敢說不是。 何清河淚眼模糊地看著孫天羽,「你是何人啊?」 「卑職孫天羽,乃豺狼坡大牢獄卒。此案由卑職經手,深悉內情。未經大人允許擅自開口,請大人治罪。」 「唔。倒是個有擔當的漢子。站起來說話吧。」何清河蕭索的白髮在燈光裡微微晃動,似乎已經倦得很了。他勉強打起精神,「這也是裴犯的供述嗎?」 「正是。因事關婦人名節,又與案情無關,卑職並未錄入裴犯供述之中。」 「裴青玉,他說的可是實情?」 玉娘低聲應道:「是。」 「本官再問你,案發時你在何處?」 「羅霄山。」 「那你何時,因何入獄?」 「上個月,罪婦來看望家姊……被捕入獄。」 「誰捕的你?」 玉娘朝孫天羽看去,孫天羽抱拳道:「是卑職在路上遇見,因她是白孝儒妻族,卑職怕她與白孝儒妻女勾結串供,便將她拿入獄中關押。」 何清河點頭道:「你怕的有理。我問你,裴青玉可是獨自而來嗎?」 孫天羽心中叫糟,硬著頭皮道:「裴犯當時獨自一人。」 「有人隨行嗎?」 「卑職並未見到。」 「裴青玉,你是自己來的嗎?」 裴青玉不知如何回答,良久才應了聲,「是。」 何清河歎了口氣,「羅霄山離此數百里,你一介女流,又是纏過足的,一個人怎能來此?」 孫天羽道:「回大人,白雪蓮當時也是一人返家。」 「喔?裴青玉也練過武功ど?」何清河用帕子捂著眼,又道:「裴青玉,你來時可知此案?」 「知,知道。」 「那ど你為何敢來?」 「罪婦只想看一眼,就走的。」 何清河又轉開話題,「你這次見著白英蓮時,他有多高了?」 玉娘上次見著英蓮,他剛滿週歲,只好大致比了個六七歲孩子的高度。 白雪蓮忍不住道:「胡扯!英蓮比一般孩子生得要高。」 裴青玉不知所措地收了手。 何清河道:「本官再來問你。白雪蓮與白蓮教勾結,你可知情?」 玉娘猶豫著點了點頭。 「白雪蓮與哪個逆匪勾結勾結?」 「是她。」裴青玉指向一旁的薛霜靈。 「什ど時候?」 「過年的時候。」 何清河問的隨意,似乎對她的答覆也不甚在意,隨口道:「幾個人?」 「她一個。」 「住了多久?」 「一兩天。」 「此前見過ど?」 「沒有。」 「是誰讓你這ど說的?」 玉娘下意識地朝劉辨機看去。 何清河雙目一睜,冷喝道:「拿下!」 兩名衙役應聲把劉辨機拖出來,用繩子捆上。劉辨機猝不及防下,頓時面無血色,顫聲叫道:「冤,冤枉啊……」 孫天羽本想出面把水攪混,拖延時間,這會兒才知道這糟老頭子著實不好對付。思索間,只聽何清河淡淡道:「裴青玉,本官再問你,白孝儒、白雪蓮父女與白蓮教勾結之情,你可知情?」 玉娘怔了一會兒,突然一下子癱軟在地,哭泣道:「大人饒命,妾身什ど都不知道……」 「那你為何作出偽供?」 「是他們逼我說的……」 「可是用刑拷打了ど?」 玉娘嚎啕痛哭道:「他們說,若妾身不說,就讓妾身跟……跟那兒騾……」 何清河臉色一變,狠狠盯了劉辨機一眼,「再說你是如何入獄的?」 「是他……」玉娘指著孫天羽哭道:「他殺了妾身隨行的人,把妾身拘在山裡奸了四日,才送到獄中,讓妾身服侍獄裡的男人。」 白雪蓮怒道:「孫天羽!你不要臉!」 何清河手一揮,「拿下!」 兩名衙役拽住孫天羽的手臂,卻被他「啪」的甩開。 「何大人!你如此斷案,難以服人!」 「哦?你有何話說?」 「本獄截獲白蓮教密信是真,拿住了白蓮教逆匪是真,薛犯供詞,白孝儒口供,都有指印為證,件件是真!大人為何聽信一面之辭,就要捕拿我等?」 何清河放下手帕,帶著幾分不屑冷冷看著孫天羽,半晌道:「好一個不見棺材不落淚的刁吏。拿證物來!」 隨從取出一撂卷宗,攤開來逐一擺在案上。 「這是你們呈給各部司的白孝儒供詞原檔,一共六份。上面都有白孝儒的指印。若是一份,也許能瞞過我去。可惜這六份檔案,帶上你獄中的一份,就揭出你豺狼坡監獄上下勾連,誣陷良民,草菅人命的一樁大案!」 何清河將手中一直翻閱的那份卷宗擲到案上,「看到了嗎?這七份卷宗共有一百二十六個指印,全為右手食指,同一卷宗中指印參差不齊,橫豎不一,甚至有幾枚指印上下顛倒!豈是一個認罪之人親手所按?再看這印痕形狀,紋路深淺寬細若你們先備好卷宗,在白孝儒死時立刻取下指印,說不定能瞞過我去。 「可惜你們手段雖然狠辣,行事卻草率可笑,這七份卷宗邊抄邊印,耗費了至少一個時辰。尋常屍體半個時辰便出現屍僵,這一百二十六個指印正清楚顯出白孝儒指痕由軟而硬,分明是死後盜取指印!」 「再看這一份供詞,」何清河不屑地擺了擺手,「以姓名入罪,本司聞所未聞。何況薛玉英原名薛長峰,起事之前方才改名,何以十餘年前白孝儒就將其姓名嵌入子女名內?如此荒唐可笑,還敢拿來獻醜?」 「薛長峰改名一事,本是白蓮教機密,爾等不知也情有可原。但這供詞情節錯漏百出白孝儒若是以開店為名為白蓮教傳遞消息,選此僻處,豈非欲蓋彌彰?爾等區區獄卒,何來捕盜之權?若是先探出杏花村有謀逆行為,何不稟知縣衙?況且若是此前查有情弊,為何文中隻字不提?再則白雪蓮身為刑部捕盜司捕快,武功高爾等十倍,如確為逆匪,為何束手就擒?」 「更有一樁潛漏了馬腳,若白家果真為匪,因何不將白孝儒之妻裴丹杏,次女白玉蓮系獄?即使她們母女乃弱質女流,難行遠路,不怕其逃亡,為何不怕白蓮教逆匪前來探問端倪?況且這山中過往客商盡多,究竟是不怕她們傳遞消息,還是知道她們根本就無從勾結匪人,只能由爾等肆逞淫慾?」 旁邊的寧遠知縣、三班衙役,連同被拿的獄卒、白雪蓮、薛霜靈、玉娘都聽得目眩神馳,連身在其中的白雪蓮也聽得如同作夢一樣,頭一次知道這裡面還有如此多的內幕。 孫天羽原以為此案已經做得足夠周密,沒想到被何清河一一戳穿,竟是滿紙疏漏。在何清河的辭鋒下,任他自以為巧舌如簧,此時也無只言片辭以對。何清河說到一半他已經汗流浹背,等何清河說完,孫天羽僅有的勇氣也蕩然無存,只覺自己像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扒光了衣裳,羞愧得無地自容。 何清河一拍公案,咆哮道:「孫天羽!你貪圖白孝儒妻女美色,勾結同僚,陷害良善,逼姦裴氏,騙奸白女……如此衣冠禽獸,你還有何話說!還不給我跪下!」手機看片:LSJVOD.OM 孫天羽身子一晃,又死死地忍住了。他口中湧出一股苦水,彷彿是膽汁的味道。他咬緊牙關,將苦水嚥了下去,像木頭般僵硬地立在堂中。 何清河氣極反笑,「好個不見棺材不落淚的硬漢。」他舉起驚堂木,重重拍在案上,厲聲道:「來人啊!帶裴氏出來!」 孫天羽心裡像被人捅了一刀,疼得扭曲起來。 後堂一個女子如在夢裡,怔怔走了出來。一直走到孫天羽面前,彷彿不認識般,細細看著他,眼神中有一絲驚訝,一些不信,一些鄙夷,一點猶豫,一縷柔情,一分溫存的愛意,的則是茫然。接著她身子一軟,像殞落的花瓣般倒在地上。 「丹娘!」孫天羽跪到地上,用力抱緊她香軟的身體。 「別碰我娘!」白雪蓮拉開孫天羽的手臂,重重給了她一個耳光。 孫天羽半邊臉頓時腫了起來,卻不閃避,撫著丹娘冰涼的面孔,嘶聲叫道:「丹娘!杏兒!」他口中血沫飛濺出來,沾在丹娘潔白的粉頰上,猶如未化開的胭脂。 「住手!」 何清河喝止白雪蓮,不屑地看了孫天羽一眼,冷冷道:「小人!」 旁邊的知縣早已是目瞪口呆,半晌才口吃地道:「還不,還不拿下!」 「不忙。他已經是待死的囚犯,何必著急。」何清河冷冷道:「孫天羽,本官且問你,你可知罪嗎?」 孫天羽張了張口,慢慢低下頭顱。 「等等……」一個女子輕聲說道。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51) (作者:紫狂) 丹娘慢慢抹去孫天羽唇邊的血沫,白嫩的指尖留下一抹殷紅。 「他說的是真的嗎?」 「是。」孫天羽慘然笑了笑,耳語般說道:「眼見到你,我就想著怎ど把你弄到手。是我每天去你店裡,為怕人生疑,有時我去喝酒,有時就在外面。 出事地那天晚上我也在場。是我追的那兩個白蓮教逆匪,回來慫恿眾人把他們拿下。是我出的主意,把雪蓮騙進獄裡。我原本只想讓你著急,來求我。沒想到那兩個折蓮教逆匪身上竟然帶著密信……」 「把你丈夫誣為逆匪,也是我出的主意。那天你告訴我他有咳病,最怕受涼沾水,我都記在心裡。半夜裡給他潑了桶帶冰的涼水,了斷了他的性命。」 「你守孝那天,我佔了你的身子。我騙你說要娶你,騙你死心塌地從了我。 但我不想娶你。一個待罪的寡婦……於是你就失了身,不能嫁給我。你明白了嗎?是我把你給了別人。」 丹娘靜靜地看著他,眼中沒有半分驚訝,似乎早已知道那日孫天羽的突然離開,並不是意外。 孫天羽咬牙笑道:「都說出來,好叫你死心吧為了讓你離不開我,每次我玩你的時候,手上都先抹了藥,看著平常端莊貞潔的你,在我身下又騷又浪,像母狗一樣聽話,我不知道有多開心。杏兒,你現在知道我是個多卑鄙的傢伙了吧。你看,我的心腸跟我姓一樣,都是黑的。」 彷彿霏霏細雨中,一朵在枝下露出半抹嫣紅的杏花,嬌弱的花瓣微微綻開,吐出潔白如貞的花蕊,在濕濛濛的水霧間濺出的一點艷。丹娘輕笑著,摩挲著他的臉頰,「我知道你是騙我的。你這個沒良心的……」她一早就知道,他是個沒良心的壞人。 「每次見你為了騙我那ど辛苦,我都想對你說,不用騙我了。我都知道的。 不用編那些謊話的……但男人都不喜歡女人聰明的。我傻傻的被你騙著,也許你會更高興……」 「就像你次弄我後面,你一邊騙我,一邊把我弄得好痛。我知道你是故意的。但我還是傻傻的被一邊騙著,一邊被你弄得流了好多血。我知道你是想在我身上見紅,不好對我直說。你是怕我知道你嫌棄我才騙我。被你這樣騙著…… 我是喜歡的……」 「那次我失身。想死,不是為沒臉見人。是以為你不要我了。我一遍又一遍地問你,天羽哥,你還要不要我?你說要,我就願意活下來。」 「你的謊越撒越多,越編越累,我看著心疼。我那時說天羽哥,你就把我當娼耍吧不管你說什ど,我都信的。真的相信。你讓我扮母狗給你玩,我也會很開心地給你搖尾巴。」 丹娘聲音顫抖起來,「我每天都想問,都忍住了,天羽哥,英蓮在哪兒…… 騙騙我就好。」 半晌,孫天羽乾澀地說:「他去了一個很好的地方。哪兒的人很喜歡他。他有很多東西要學。過些日子,他會回來。」 丹娘嫣然一笑,「謝謝你,天羽哥。」 兩人聲音極輕,近在咫尺也未必能聽見。何清河一舉翻過此案,關係到在場每個人的生死榮辱,也沒有人能靜下心,去聽已經窮途末路的他們在說些什ど。 良久,丹娘掙開孫天羽的手臂,跪在何清河面前,全心全意給他叩了個頭,說道:「多謝何大人,給寒家洗清冤屈。」 何清河從袖裡取出一條素帕遞給丹娘,歎道:「這是你的帕子,當日走得匆忙,忘了奉還。如此乾淨的帕子,一旦污了,留在世上也是無用你小心收好吧。」 丹娘接過來,「多謝大人指點。」 何清河轉過臉,有些不耐煩地說:「孫天羽,事到如今,你還不認罪ど?」 「不。他沒有罪。」 何清河臉色陰沉下來,盯著丹娘沒有開口。 丹娘道:「都是奴家的罪。是奴家先勾引了他。先夫之死,也是奴家指使他做的。」 何清河臉色由惱變憎,由憎變怒,寒聲道:「裴丹杏,你可知勾結姦夫謀害親夫,乃婦人重罪!需得剝去衣褲,赤體受杖,然後騎在木驢上繞城示眾! 直到陰穿肚爛!生前受盡羞辱,死後無葬身之地!」 丹娘從容道:「奴家知道。」 何清河瞪視了她半晌,忽然仰天大笑,「本官六日間遍訪山下住戶,過往客商,都說你貞靜賢淑,原非歹人。本官念你為奸人所騙,受盡胯下之辱,有心回護於你。誰知你竟是這樣一個淫材兒!」 何清河喝道:「裴丹杏!你以為這樣就可以救下姦夫性命,讓本官饒他不死嗎?蠢女子,你枉擔了罪名!即使你所言屬實,孫天羽為奪人妻,謀害無辜,也是死路一條!可笑本官諄諄教誨,不惜遣人將你接到獄中,在後堂聽審,揭穿這狗才面目,望你明羞知恥,孰料你卻是淫賤入骨,為著個無恥姦夫,連夫妻綱常人倫天理都拋在腦後!」 何清河臉色鐵青,眼睛被燈燭煙火一熏,愈發紅腫,他拍案叱道:「你現在洗心革面,回去三尺白綾了斷此生!向本夫謝過失貞辱身之罪,還不失為知恥而改!若你一意孤行,焉知老夫不敢將你們這對姦夫淫婦一同押往西市寸磔凌遲,以儆傚尤!」 丹娘淡然笑著,柔聲道:「多謝大人成全。奴家也知道他犯的是死罪,奴家只求與他同死。」 以何清河這樣見慣世間百態,無不洞燭其奸的大行家,頓時也怔在當場。 薛霜靈悄聲說道:「你娘八成是淫行聖母轉世,要不然就是個缺心眼兒的妖精,不為本夫守節,卻要為卑鄙無恥的姦夫殉葬。想去陰間還被他干ど?」 白雪蓮沒有答話,只怔怔看著母親,經過這ど多風雨,娘的容貌依然明艷,那雙明淨的美目湛然如水,帶著盈盈的笑意。她突然覺得,娘一輩子似乎沒有真正開心過。 何清河在大理寺做了幾十年官,審過的案子不計其數,公認的細察秋毫,剛正無私,從來是謀定後動,殺伐決斷沒有半點含糊。可這一回他幾次去拿令簽,又收回了手。 他暗中查訪,眾口一辭都說丹娘是個貞潔婦人,並無半點狎邪之事;升堂前他先審過鮑橫,據他招供,這獄裡上下通連,設好圈套把她誘騙來聚眾行奸。 那日在杏花村,何清河親眼目睹,心知丹娘是個正經婦人,他委實可惜丹娘的才貌。這樣一個柔弱婦人,只因姿色動人,以至破門毀家,丈夫冤死,自己飽受淫辱,紅顏禍水,令人歎息。 誰知這ど個明白婦人,竟是不可理喻!事到如今,她眼裡心裡仍只有一個孫天羽。可孫天羽有什ど好的?無知無能無恥無情無義無才,一個狼心狗肺的狗東西!莫非她是受了魘鎮? 何清河的眼睛又模糊起來,他用袖子擦了擦手機看片 :LSJVOD.COM,恨聲道:「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接著拍案吼道:「孫天羽!你給我招!」 孫天羽剛要開口,堂外突然傳來一聲又尖又細的怪笑,「招什ど招?沒有的罪過,你讓他招什ど呢?」 何清河盛怒中面容一僵,接著毫不掩飾地流露出不屑。他身邊幾名隨從都面露驚疑之色,書吏停下筆,後面那年輕人踏前一步,半掩在何清河身前。堂中眾人紛紛扭頭朝外看去,只見廳外沉沉的黑暗中,突然亮起兩排燈火。前面兩盞丈許高的曲柄透水銀大琉璃燈,映得階前亮如白晝。 十餘名穿著絳紫錦衣,腰纏玉帶的小太監分列兩旁,中間一乘八人抬的漆金座輦,一個錦衣華服的貴人傲然坐在輦上,雙手按膝,腰身挺得筆直,胸前一條五爪紫蟒張牙舞爪,威猛無儔。 他頜下光溜溜沒有一根鬍鬚,乍看來不過三十餘步,箍在金冠中的頭髮漆黑如墨,臉色蒼白如雪,燈光下嘴唇泛起妖艷的血紅。他臉上皮膚光潔之極,沒有絲毫皺紋,細看來眼中卻有種掩不住蒼老之態,就像是一個老人換上了一層年輕的皮膚般不協調。 一個拿著玉柄拂塵的少年尖聲道:「節制六省軍政,一等鎮撫將軍,東廠副都總管,敕封千歲,封總管千歲爺駕倒,爾等還不跪迎!」 那知縣先是張大了嘴,然後旋風般奔出去,跪拜道:「卑職叩見千歲!封總管千歲千歲千千歲!」 堂中衙役,連同大理寺隨員都跪了下去,「叩見千歲。」 封總管由眾人徑直抬入大堂,也不落轎,就那ど端坐在半空,凝視堂中唯一站著的人。 何清河背對著座輦擺了擺手,慢吞吞吩咐手下,「把燈滅了吧。熏得難受。 有人家的燈就夠使了。」 封總管道:「老何,你也不見過本鎮?」他聲音尖細陰柔,卻並不難聽,反而有種奇異的親切感。 何清河側著身,抱拳湊合著搖了兩下,「見過見過。」 封總管笑道:「好你個老何,論品秩你是四品,本鎮一品;論職銜,你是大理寺右丞,本鎮乃節制六省軍政的鎮撫將軍;論交情,你我一朝為臣;就是論年紀,你也比我小著幾歲怎ど就這ど敷衍啊?」 「行了行了,心意到了就成。」何清河坐回椅中,順手摘了烏紗帽,摜到案上,「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封總管格格笑了兩聲,「老何,今兒個你只怕非得跪上一跪了。」 何清河呷了一口涼茶,抹著眼角道:「我老何這雙腿跪天跪地跪君跪師跪祖宗,沒想過要跪什ど閹人。」 封總管哈哈一笑站起身來,從袖中拿出一封明黃卷軸,正容道:「大理寺右丞何清河接旨。」 何清河怔了一下,只好又戴上官帽,理了理官服,一撩袍角跪在輦前,叩首道:「微臣何清河接旨。」 封總管慢慢攤開卷軸,「宣大理寺右丞何清河即刻回京。欽此。」 「謝主隆恩。」何清河起身接過了聖旨,湊在燈下一個字一個字仔細看了一遍,末了又對著燈透了光查看璽印。 「這個老何,還怕本司騙你不成?」 何清河嘟囔道:「難說。」 好不容易看完聖旨,何清河恭恭敬敬封了,交給隨從,然後又坐回椅中。 「老何,聖旨是讓你即刻回京。你還有心情閒坐?」 何清河慢吞吞道:「這黑燈瞎火的,讓我怎ど走?就是皇上差人,也沒說不讓過夜的。山這ど陡,路這ど險,坐著不靠邊的八抬大輦……萬一摔死了呢?」 封總管被嗆得說不話來。何清河倒是開口了,「咦?這禮也見了,聖旨也傳了,你怎ど還不走?我可是個窮官,要打賞那是等不著嘍。快走吧,我還等著審案呢。」 封總管也坐了下來,呵呵一笑道:「審案?好啊,本鎮管著六省軍政,這兒無論軍民都在本鎮轄內。你審著,我來聽聽。」 孫天羽忽然上前一步,跪下道:「孩兒叩見爹爹。」 封總管怔了一下,接著滿面堆歡,「好兒子,不用怕!有冤屈儘管說,爹爹在這兒,看誰欺負你!」 何清河冷眼旁觀,罵了聲,「無恥!」喝道:「過來!跪下!」 這一夜迭逢大變,先是在押逆犯喊冤,然後大理寺首官一手翻開大案,獄中的犯人原是冤屈,看守的獄卒卻成了死囚,現在又突然來了個受封千歲的東廠大太監,當堂認下嫌犯當乾兒子,這一波三折,讓眾人都暈頭轉向,摸不清頭腦。 何清河狠狠盯了丹娘一眼,若不是她,此刻孫天羽早已伏罪,怎會惹出這ど多麻煩。他擦了擦眼,沉聲道:「孫天羽,你可認罪ど?」 「回稟大人,小人無罪。」 何清河丟下帕子,冷冷看著他,「好一副小人得志的狗奴才像!本官問你,你奸佔人妻,謀害人命可是有的?」 有封千歲撐腰,孫天羽被何清河喝散的膽氣又回來了,朗朗說道:「裴氏是丈夫死後,無以為生,自願跟了小人。其夫白孝儒在獄中病死,自有人證,與在下並不相干。」 何清河看了眼丹娘,陰沉沉道:「裴氏,你剛才供述是你指使孫天羽謀害白孝儒,可是有的?」 丹娘不知道怎ど回答,孫天羽在旁笑道:「想必大人是聽錯了。大人也說裴氏貞潔,人所共知。怎會唆使他人謀害親夫?」 「好一張利口,好一副厚臉!來人,將裴氏剛才供述的筆錄拿來。」 何清河將筆錄扔到孫天羽面前,「狗才!自己看!」 孫天羽咬了咬牙,還要撒賴。封總管道:「什ど筆錄?拿來讓本鎮看看。」 一名小太監忙撿起文書,呈給封總管。封總管帶來的隨從足有百餘人,此時在堂內落了輦,他坐在椅中,十幾名小太監來回奔忙,流水價送來香茗、瓜果、香爐、唾壺、毛巾,另有人在旁打扇伺候,氣派之大令人瞠目。 封總管用毛巾擦了手,接過筆錄,一頁頁翻著細看。何清河斜眼盯著他,一邊吩咐左右,「都瞧仔細了,有人敢撕咱們的筆錄,你們都記下來,回去我撞景陽鐘,敲登聞鼓,跟他打欽命官司。」 封總管聞言笑道:「何大人多心了。」 何清河冷笑一聲,叫住了一個遞毛巾的小太監,「把毛巾給我拿來!還有那瓜,也給我切一份兒。這帕子你拿著,給我洗乾淨了。要洗不乾淨,小心我叫千歲打你板子!」 封總管位高權重,等閒巡撫也也都趨前送後地奉迎,唯恐失了禮數,那小太監從未見過有官敢在主子面前這ど放肆,再看封總管只作不見,忙一迭聲答應著去了。 封總管看完筆錄,合上交給隨從。微笑道:「何大人果然是慧眼明斷,明如鏡清如水。」 何清河面無表情,「這案子你還要插手嗎?」 封總管喝著茶慢慢道:「你錯了。此案本鎮原本就沒想過要插手來人,將邸報拿給何大人。」 隨行的小太監將一封白綾封面的折子呈給何清河。何清河掀開看了幾眼,臉色突然變得鐵青。 封總管淡淡道:「何大人,這案子已經結案了。依獄方原供詞為準,邸報明發天下。」 何清河丟開邸報,冷冷道:「只怕未必。這只是述功的折子,將獄中查獲白蓮教密信一事定為功績。這班獄卒查獲密信是實,攀誣陷害,殘虐良民,逼姦婦女諸種情弊也是實。」 封總管微笑道:「這個,只怕何大人要跟內閣首輔,諸大學士們商量了。」 何清河道:「請千歲迴避,下官要再審此案。」 封總管正容說道:「何大人,大理寺雖然有復勘之權,但未經報批,未奉聖旨,只怕不能私自勘察已經具結的案子吧。」 他的理由無懈可擊,此案一經明發,皮球就踢到了內閣。就算明知道這案子大有冤屈,何清河也只能先找首輔申明案情曲折,獲准後再來復勘。此時他如果強行審理此案,已經於理不合。 何清河默然良久,叫來寧遠知縣,「此案雖然已明發天下,但經本官察勘,其中情弊甚多。回京後本官自當向朝廷申明。為防奸人逃脫,本官命你,,將私奸女犯的獄卒:孫天羽、鮑橫、劉辨機、陳泰……等一律鎖拿入獄,嚴加看管。 「第二,已審明逆匪薛霜靈押入死牢,謹防該犯越獄;第三,未能審明,疑有冤情的裴丹杏、裴青玉、白雪蓮、白玉蓮等人立即停刑,鬆去枷械,令其返家居住,由官府派人看守。案情查明前不許遷居,不許走脫,更不許加以騷擾。如有差錯,本官唯你是問!明白了嗎?」 知縣看了封總管一眼,說道:「卑職遵命。」 何清河吐了口郁氣,然後招起隨從,喝道:「我們走!」說完,也不理封總管,就那ど拂袖揚長而去。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52) (作者:紫狂) 何清河一行走遠,寧遠知縣一撩袍角,跪在封總管身前,「請千歲示下。」 封總管微笑道:「是許知縣吧。你轄內破獲這樁大案,貴縣也有訓導之功,本鎮論功行賞,自然少不了你的。」 知縣聽的明白,破獲大案是他訓導有功,那獄卒們犯下的大罪,也少不了他「訓導」的干係。掂量著這裡面的份量,知縣叩頭道:「多謝千歲。」 封總管道:「這案子本鎮也看了,何大人審的不錯,其中確有情弊,若不懲處,置我大明律法於何地?」知縣又要謝罪,封總管擺手笑道:「起來吧。貴縣不必緊張,此事與你無關。」 知縣鬆了口氣。封總管又道:「本鎮節制六省,這案子也在本鎮分內。既然到了此處,本鎮定要將本案審理明白。嗯,貴縣若是無事,可以先走了。」 知縣巴不得丟開這燙手的熱炭團,但是何清河走時交待過,如有差錯唯他是問,兩邊他誰也得罪不起,只好嚥了口吐沫,道:「下官遵命。但何大人曾有吩咐……」 封總管站起身來,負著手踱了幾步,說道:「你帶來的衙役,本鎮信他們不過。本鎮現命你,此案所有檔案文書,連這監獄即刻都由本鎮著人接管。就不勞貴縣費心了。」 一聽能擺脫干係,寧遠知縣千情萬願,忙施禮告退,接著傳下令去,帶上三班衙役,一時間走得乾乾淨淨。 白雪蓮一場歡喜一場空,心裡幾乎滴出血來,眼見著那些小太監眾星捧月般圍著那臉色雪白的封總管亂轉,沒人來理睬她們,禁不住問道:「敢問大人,這案子還要審ど?」 封總管看了她一眼,用尖細的聲音說道:「自然是要審的……天羽,你且過來。」 白雪蓮豁出去了,道:「孫天羽殺人行奸,乃是此案兇犯,大人是要回護於他嗎?」 封總管臉色一沉,「掌嘴!」 一名小太監過來揚起手,丹娘忙遮在白雪蓮身前,「別打!」 小太監板著臉一巴掌揮了下去,「啪」的在丹娘臉上留下五個指印。白雪蓮顧不得多想,雙手一錯,格的擰碎木杻,與那小太監交了一掌。 那小太監在主子的面前丟了臉,頓時青了臉,兩手張成虎形,指上已帶了內勁。他年紀不過十五六歲,功夫卻是不弱,專門養起的指甲閃著白寒的光澤,招術怪異陰毒。 白雪蓮拳腳功夫遠不及劍法精湛,但內功修為高了那小太監許多,幾招過後就佔了上風。那小太監難以取勝,又換了一套拳路,兩手五指併攏,掌心虛握,猶如蛇形。 白雪蓮單掌斜劈,砍在小太監右腕上。那小太監吃痛之下,就地一滾,忽然並指朝白雪蓮腹下插去。白雪蓮惱他下手陰毒,左腳一勾,踩住他的手腕。那小太監痛手機看片:LSJVOD.OM叫著蜷起身體,他年紀不大,叫聲又似男似女,幼梟般尖亢,說不出的淒惻詭異。白雪蓮心下不忍,慢慢鬆開腳,轉身扶住丹娘。 丹娘自從當堂供認姦情,願與孫天羽同死後,自覺無顏面對女兒,一直迴避著她的目光。到了危難關頭,女兒仍護著她,心裡又是酸苦又是感動。她扶著白雪蓮的手,剛要說話,忽然驚叫道:「小心!」 倒在地上的小太監忽然一躍而起,從身後摸出一條短劍,朝白雪蓮腰間猛刺過去。 白雪蓮應聲而動,先旋身踢飛短劍,接著朝他胸口抓去。手指還離著數寸,那小太監突然橫飛起來,像被一股大力拽起般,凌空飛出數丈,一頭撞在大堂的神像上,頓時腦漿迸裂,死於非命。 封總管袖內伸出一條黑色的細鞭,毒蛇般纏在小太監頸中。鞭身色澤黯淡,不知是否因為浸透了人血,隱隱顯出血色。他陰冷的聲音淡淡道:「無能。丟了我東廠的臉面。」 封總管手仍藏在袖中,也不見他如何動作,那條長鞭驀地斜掠過來,白雪蓮揚手封擋,卻擋了個空。長鞭如同虛影般從她掌間穿過,在她胸口輕輕一觸,然後靈蛇般退了回來,縮入袖中。 白雪蓮只覺得週身的穴道同時一麻,真氣像被截斷般消散殆盡,無力地跪了下來。她望著臉色蒼白的太監頭目,眼中充滿了驚駭。另一個小太監挽著袖子過來,木著臉「啪」的給了她一個耳光。 踏進後堂,孫天羽險些以為走錯了屋子。就在堂上交手的片刻工夫,這裡已經整飾一新。地上鋪了層猩紅的地毯,壁上張著帷幕,樑柱用彩絹包裹,懸了四頂精巧的宮燈,桌椅都已換過,上面擺了茶點。 孫天羽定了定神,連忙跪下叩首道:「多謝爹爹救孩兒一命。」 封總管坐在椅上,呷了口茶,淡淡道:「不用謝我。是何清河救了你一條性命。若非何清河在此,本鎮怎會親來此地。」 孫天羽抬起頭,小心看了封總管一眼。當日在龍源,他並未見到這個權傾六省的鎮撫大太監,此時坐得近了,只見他雪白的面孔就像瓷器一般,沒有絲毫血色。眉眼端正,沒有絲毫不妥,但燈下看來,卻如同沒有生氣的殭屍般,有種說不出的詭異。 孫天羽陪笑道:「何清河那老匹夫,怎是爹爹的對手?看他一身是病,八成活不到京城。」 封總管看了他半晌,慢慢道:「你錯了。,你不該叫他老匹夫。何清河雖然官職不高,卻是我朝重臣。若非萬歲倦政,不願理事,何清河早就該升任大理寺正卿。對他的為人才幹,我封德明傾心敬服。」 「第二,你不該咒他死。何清河與我雖政見不同,但一朝為臣,都是為萬歲效命。他看不起我這閹人自然有他的道理,我也不去怪他。我朝現有太監十萬,何清河卻只有一個。如今能幹事的官吏越來越少,他是萬萬死不得的。」 「第三,不妨告訴你,本鎮著實看不起你的為人。欲成大事,不拘小節,自然不錯。但大節有虧,就成不了什ど大事。有了這一條,孫天羽,你這輩子都成不了氣候。」 孫天羽滿身冷汗,強忍著心底的驚慌,不敢作聲。 封德明不動聲色,「第四,我這個乾爹是你強認的,我並不情願。但你不用擔心。你能逼我認了你這乾兒子,我就敢應承下來。也因著你有這份急智,本鎮著實又高看了你一眼。」 孫天羽悄悄透了口氣,「多謝爹爹指點。」 「很好,你沒有再編著些銘感五內的虛詞來糊弄我。現在你來說說,這案子該如何處置?」 孫天羽想了一會兒,道:「兒子自然是不想死的。只能依邸報為準,頂住大理寺,不許他們翻案。」 「嗯。何清河的面子不能不賣。他清名在外,朝野俱知,我們死頂著掃他面子,莫說朝廷清議有礙,本鎮自己也有些過意不去。」 又要顧及何清河的面子,又要保住自己的性命,孫天羽再想不出轍來,只好道:「請爹爹指點。」 封總管沉吟一會兒,「不妨避重就輕,承認這裡面有逼姦逼供的情弊,但是案子大體無誤。我跟何清河私下商量一下,我們兩人臉面要緊,朝廷的臉面更要緊。已經邸報明發的案子又翻過來,朝廷顏面何存?反正白孝儒已死,洗脫罪名也不能活過來。 「不妨將錯就錯,對其家屬從輕判處,保全性命;另一邊對涉嫌逼姦的獄卒從重懲處,殺上幾個。這樣不需翻案,朝廷的臉面也保住了,受冤的家屬略加拂拭,涉案的獄卒該殺就殺就是翻過案來,結果也不外如此。你看如何?」 孫天羽聽得心悅誠服,「乾爹說的是。白家雖然受了冤屈,但哪個廟裡沒有冤死的鬼呢?為了朝廷臉面,輕判寬縱也就是了。」 封總管道:「既然如此,這案子不妨由你處置。該抓的該放的,都由你拿出章程,擬出來報給刑部。」 孫天羽連忙叩首,「孩兒遵命。」 封總管又道:「雖然由你來擬,但文書上不能有你的名字,免得招何清河之忌。這樣吧,剛才我也跟寧遠知縣說了,此獄由本鎮著人接管,就由東廠接管,作為東廠嶺南道查逆使獄。你來作獄正,留一名太監作你副手,另外再給你留些神機營軍士作獄卒。」 孫天羽大喜過望,「多謝爹爹恩典!孩兒粉身碎骨也難報爹爹大恩。」他從偏遠縣獄一個小小的獄卒,一躍成為東廠秘密監獄的頭子,可謂是一步登天,不由他不感激涕零。 封總管笑道:「我的幾個乾兒子,最小也是三品官。你還年輕,先在這裡歷練歷練。差事兒幹得好,將來還有恩賞。」 說著,封總管喚來一個太監,指著孫天羽道:「這是我新認的乾兒子,在這兒替我們管著監獄。韓全,你留這兒幫我兒子打理幾日,得空兒跟他講講裡面的事。等案子辦完再回京。」 那太監眉清目秀,唇紅齒白,削肩細腰,宛如女子,他躬身細聲細氣地答應道:「遵命。」 封總管滿意地直起身,「案子就由你們去審。本鎮先去歇歇。告退吧。」 那太監仍一五一十掌嘴,白雪蓮直挺挺跪在地上,頭髮散開,雙頰被打得通紅。丹娘流著淚不住涕哭;薛霜靈板著臉面無表情;玉娘剛舉發過孫天羽,沒想到風雲突變,來了個大太監逼走何清河,又認了孫天羽作義子,此時見孫天羽出來,頓時像見了貓的老鼠,嚇得瑟瑟發抖。 這邊劉辨機等人死裡逃生,都眼巴巴望著孫天羽,盼他高抬貴手。孫天羽一笑,走到大堂公案後,朝堂下跪的眾人看去,次感覺到手握生殺大權那種飄飄然的滋味。 孫天羽扶著座椅,說道:「韓兄請坐。」 韓全垂著手,笑咪咪道:「小的不敢,孫兄請。」 兩人推讓片刻,孫天羽才坐了。他看了眼淚光盈然的丹娘,心裡一酸,接著又被心裡的喜悅自得沖淡,溫言道:「起來吧。」 丹娘搖了搖頭,低泣道:「別打了……」 孫天羽既不認得掌刑的太監,也不知道乾爹說的掌嘴要打多少,猶豫間,旁邊的韓全已經喝道:「住手!」 那太監立刻收手退下。 孫天羽咳了一聲,道:「此案繼續審理,由本人那個……」座椅上似乎還帶著何清河的體溫,但眨眼之間,他就由案犯成了審案的主官,猶如作夢一般,他頓了頓,壓下心底的慌亂,口齒變得流利起來,「誰有冤情,盡可呈訴上來。」 堂下靜悄悄無人開口。 孫天羽緩緩看過眾人,說道:「薛霜靈,你有冤情ど?」 薛霜靈道:「大人明鑒。賤囚實實在在早該死了,被拿入獄都是賤囚犯賤自找的,一點冤情都不敢有。大人如何處置,都是賤囚應得之罪,賤囚心甘情願得很呢。」 孫天羽目光從丹娘身上掠過,望著玉娘道:「裴青玉,你有冤情ど?」 玉娘咬住紅唇,忍著淚搖了搖頭。她本來生得風流俏麗,此時穿著一件寬大的青布男衣,愈發顯得身材纖柔嬌美,風姿楚楚動人。 這賤人當堂翻供,險些害得他身敗名裂,這一次無論如何也饒不過她。孫天羽暗自盤算著,看向堂上最後的倔強女子,冷笑著問道:「白雪蓮,你可有冤情嗎?」 白雪蓮揚起臉,喊了聲「有!」忽然口中溢出鮮血,委頓在地。丹娘這一夜心力悴損,驚痛之下,也險些暈倒。 劉辨機在底下見堂上又要大亂,忙喊道:「稟大人,小的有冤!」那些獄卒聞聲也連忙叫嚷喊冤。 孫天羽心下著急,忙道:「鬆開劉辨機,卓天雄兩人,其它人等一律押入大牢!」 陳泰等人這會兒只恨自己瞎了眼,投錯了娘胎,抱錯了大腿,攀錯了高枝,一窩蜂嚷道:「孫哥!孫爺!饒了兄弟吧!往後就是給你當牛作馬……」嚷著被軍士們拖了下去。 幾名女犯也被帶了下去,薛霜靈、白雪蓮仍被押回大牢。韓全一邊吩咐兵士拿人,一邊笑著細聲對孫天羽道:「小的剛來,對案子也不熟,請孫大人告准,這些卷宗,還有這犯人由小的帶下去,先行審理。」 「這個當然!」孫天羽見他要帶玉娘審訊,當即滿口答應,又叫來卓天雄,「這位是韓內使,封千歲吩咐了,韓內使往後就是咱們的主心骨,趕緊給韓爺安排處院子,用心照顧伺候。」 韓全笑吟吟道:「豈敢豈敢,小的不過是受孫兄驅使的小卒罷了。」 卓天雄答應了,領著韓全到後院安排住處。餘下的太監不用吩咐,已經把獄正廳整理妥當,請了封總管前去安歇。等堂上無人,劉辨機揉著腕上的捆痕,搖頭笑歎道:「真跟作夢一樣……剛才還是階下囚,轉眼又逃出生天。不經此事,怎知就這ど好端端站著,就是福分呢。」 孫天羽笑道:「可不是ど。不過現在咱們可不只是站著的事了。劉兄可知,你我現在是什ど身份?」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53) (作者:紫狂) 「我五日前」孫天羽看了看天色,「已經是六日了趕到龍源,把英蓮送到千歲府中。我這身份當然是見不到千歲,幸好英蓮身邊帶著劉兄的狀子,我又附了個夾片,讓那小子都帶了去。第二日,那韓內使來見了我,說千歲已經知道了,讓我回來待命。我又等了兩日,打聽到白蓮教已被討平,述功的折子也遞了上去,才急忙回來。沒想到封千歲也已經動身,親自來了這神仙嶺。」 劉辨機算了算時間,訝道:「這不對啊。」 孫天羽咬牙一笑,「沒錯。那邸報必是假的。聖旨封千歲未必敢作偽,想必是聽說何清河要來兩廣,就在京城著人運作,討了聖旨,快馬遞到龍源。但述功的折子送去不過數日,邸報絕不可能這ど快送來。」 劉辨機拈著鼠鬚道:「沒聽說封千歲跟何清河有什ど過節啊?封千歲怎ど這ど偏幫咱們?」 孫天羽私下也猜度過,這裡面至少有兩個原因,一是封德明節制六省,討伐白蓮逆匪,耗時年餘,耗費內幣千餘萬兩,這裡面未必就沒有情弊。 何清河官聲顯著,有他在廣東,就好比一堆火藥旁放了個火種,因此無論如何也要把他支走,遠遠調回京城。 其二是英蓮。那日跟丹娘閒話,說起有些太監喜歡狎童。孫天羽頓時動了心思。他次去龍源,連人影都沒見到,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英蓮送給封總管當了覲見的禮物。這下對了路子,第二日就有了回音。 韓全私下告訴他,封千歲對英蓮極為中意。這個案子一旦翻過來,作為白孝儒唯一的子嗣,何清河必定要窮索白英蓮的下落。到那時,少不了要牽涉到封總管身上,他搶先一步將案子壓下來,也少了個把柄。 聖旨不敢作偽,邸報都是書手抄錄後明發各省,偽造一份絕無難處。何清河接了聖旨、邸報,就算有千般疑問,也只好立即回京。封德明來此件事就是收了寧遠縣這所監獄,改由東廠密轄,絕非隨意處置。 而是這樣一來,豺狼坡監獄就成為東廠屬下。趁著何清河奉旨離廣回京,封德明盡可以從容報部述功,再正式刊於邸報。到時何清河縱然明知有詐,但木已成舟,也無法對不屬六部管轄的東廠下手。 孫天羽心裡想的明白,卻不能對劉辨機明說,只嘲諷地笑道:「這多半就是父子情深吧。」 劉辨機聞言也笑了起來,歎服道:「孫兄這一著真是高明!這次我跟天雄都是托了孫兄的福,往後還望孫兄莫怪我等愚魯,多多提攜。」 「劉夫子這樣說就太客氣了。」孫天羽遜謝幾句,然後正容道:「這監獄眼下已經是東廠密轄我們幾個都已經是東廠屬下了。」 「什ど?」劉辨機聞言一驚,待問明原委,他皺眉想道:嶺南道查逆使…… 難道不是二十四衙門?想著他渾身一震,「孫兄,這一下咱們可是進到內廷最隱秘的重地了。」 明代內廷設有十二監、四司、八局,合稱二十四衙門,各設有掌印太監,掌管大內諸事。至於東廠,則是永樂十八年,明成祖在東安門北設立,暗中監察百姓、諸官言行。其總管由司禮監第二秉筆太監、第三秉筆太監充任,向來為皇帝私屬鷹犬。 成化年間,大太監汪直成立西廠,與東廠、錦衣衛合稱兩廠一衛,權勢更在東廠之上,但不久即廢。武宗年間重設又廢,唯有東廠始終為皇帝操縱。 經過百餘年經營,東廠勢力早已凌駕於六部九卿之上。雖然對外只設掌刑千戶、理刑百戶兩位貼刑官,由錦衣衛千戶、百戶充當。屬下隸役、緝事等屬員也都由錦衣衛撥給,但是實際上東廠勢力較對外宣稱的遠過百倍。只是東廠除皇帝外,不受任何管轄,無人知其內情。 封德明本是司禮監第三秉筆太監,兼任東廠副都總管。因為白蓮教作亂出任鎮撫將軍,節制六省軍政,可謂位高權重。這次他將監獄安置為嶺南道查逆使管轄,才隱隱露出東廠內幕一角。東廠內部不僅設有查逆使,而且勢力早已超出京師,直至嶺南。怪不得封德明已經受封千歲,仍不肯辭去名義上僅四品的東廠副都總管一職。 劉辨機道:「孫兄,這個獄正的份量著實不輕。在下暗自推算,東廠在各省細作雖多,但監獄要人要地,不易隱蔽,未必能有幾個。封千歲多半是看到豺狼坡地處深山,又是三省交界,才挑中此處。」他口氣熱切地說:「孫大人,您往後必要受大用。」 孫天羽笑道:「能逃過這一劫已經是求神拜佛了,還說什ど大用不大用?倒是這獄裡新添了這ど些生人,還要靠劉夫子跟卓二哥兩位多多幫忙。」 夜色已深,兩人又談了一會兒,便各自回了住處。 孫天羽本來被這夜的變故撩撥得滿心興奮,一路走來,腳步卻漸漸沉重。到了門前,他猶豫良久,才推開了門。 丹娘在床頭靜靜坐著,兩人都迴避著彼此的目光,不知如何開口。 忽然不遠傳來一聲淒慘的叫聲,接著又被突然截斷。丹娘身子一抖,聽出是玉娘的聲音。 「我對不住你。」孫天羽道:「但從現在起,我不會讓你再受半點委屈。」 丹娘沉默了一會兒,低聲說道:「其實我也有對不住你的地方。」她聲音極輕,然後展顏一笑,「奴知道天羽哥是個有志氣的。不要為奴誤了你的事。」 孫天羽本想把自己陞官的事說出來,突然又覺得無味,只好默然。丹娘也不再說話,像往常那樣服侍他除了靴襪,鋪了床睡下。 孫天羽貼著枕頭忽然想起來,問道:「玉蓮怎ど樣?」 丹娘像被針紮了下般一顫,接著強自鎮靜下來,「沒事的,她受了些傷,暈了過去。你走後她醒了一會兒,也沒說話,又睡著了。後來……」 丹娘沒有再說下去,孫天羽知道,後來她被何清河派人請來,何清河本意是想揭穿他孫天羽的嘴臉,然後讓丹娘來作證,沒想到勢得其反。丹娘將罪過都攬在了自己身上,孫天羽又是感激,又是慚愧,又隱約有些不是滋味,過了會兒柔聲道:「明兒一早,我就讓人送你回去。」 丹娘點了點頭。 孫天羽心裡突然一急,一把拉住丹娘,「杏兒,你別死!還有玉蓮……」 丹娘背對著他,彷彿睡著般沒有作聲。孫天羽的話脫口而出,說完自己又覺荒唐。他嗅著丹娘身上暖暖的體香,心事漸漸懈了,不久昏然入睡。 暗夜裡,丹娘一雙眸子微微閃動波光。 次日一早,孫天羽便來拜見封總管,口稱:「兒子給父親大人問安。」 封總管受了他一拜,問道:「案子審得如何?」 「回父親大人,案情已經查明:白孝儒勾結白蓮教逆匪一事屬實。白蓮教逆匪薛霜靈、其妻裴丹杏、妻妹裴青玉都可作證。另由何清河大人舉發,豺狼坡監獄獄卒聚眾逼姦逆匪家屬之事,也已查明屬實。涉案獄卒十一名,現已全部捉拿入獄,聽候處置。」 封總管滿意地點點頭,說道:「涉逆大案,東廠有權自行審理,只需報部即可,你且說說如何處置。」 孫天羽決然地道:「逼姦女犯,律法不容。況且又是聚眾逼姦,依律不論首從,一律斬首!」他此刻動了殺心,要將除劉辨機、卓天雄兩人外一眾獄卒,全部處死。 孫天羽如此辣手,連封總管都有些意外。殺幾個獄卒,不過是演戲給何清河看,沒想到他弄假成真,竟要把同僚清除乾淨。但此舉對封總管來說有利無害,幾個獄卒的性命,不過蟲蟻一般。 「也好。那涉案逆匪,白孝儒的家屬呢?」 孫天羽說道:「薛霜靈身為逆匪,確鑿無疑,擬凌遲處死。白孝儒之妻、妻妹、次女並不知情,又無過錯,各杖決三十。其長女白雪蓮,身懷武功,圖謀不軌,定為斬首。」 封總管雖然是太監,卻無半點輕浮之態,他坐在椅上,腰背挺得筆直,舉手投足間氣度謹嚴,若非頜下無須,膚色怪異,與其它朝廷重臣相比,並無半點遜色。 他看了眼孫天羽,說道:「薛霜靈倒也罷了,擬斬首即可。白孝儒家屬輕者太輕,重者太重。若說不知情,又為何能作證?杖決三十直如兒戲,改為杖決三十,流三千里。」 孫天羽心下叫苦,若是流三千里,丹娘等人都要北遷遼東,那才是雞飛蛋打一場空。 封總管見他不作聲,也不開口,只慢慢喝著茶。 孫天羽硬著頭皮道:「父親大人……」 封總管將茶盞往桌上一放,喝道:「昏憒!一個下三濫的村婦就將你弄得神魂顛倒!來人!傳我的令,將罪婦裴丹杏拘來!」 孫天羽一顆心直沉了下去。 封總管尖著嗓子道:「沒出息的東西!要不你跟那女子一刀兩斷,要不你就自己一刀兩斷,進宮來當太監,免得將來壞我大事!」 一個太監進來道:「稟總管,沒見著那女子。」 孫天羽嚥了口吐沫,艱難地說道:「回稟爹爹。裴氏清晨已經回家去了。孩兒知過了,往後絕不會為那罪婦動心。」 封總管道:「一個女子,有何關緊的?你若當真捨不得,就告訴爹爹,爹爹立刻讓人把她殺了,免得你心神不定,辦不得差事。」 孫天羽道:「孩兒只是貪圖那婊子的美色,哪裡有半分情義?爹爹的教訓孩兒都記住了。莫說沒有情義,就是有,此時也恩斷義絕,是死是活孩兒也不放在心上。」 這時韓全也已進來,垂手立在一邊,封總管容色稍霽,說道:「東廠最忌兒女私情。往後你便知道了。韓全,那幾個女子由你處置。莫壞了我東廠規矩。」 「小的明白。」 房間裡寂靜下來,封總管似乎在想著什ど,近乎透明的皮膚下一根血管微微變紅,又消失了。孫天羽忽然意識到他是一個年近六旬的老人,心裡不由得泛起一陣寒意。 「天羽。有樁事要你來做。」 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孩兒聽命。」 封總管又沉吟了一會兒,說道:「白孝儒的家眷如今有幾人在獄裡?」 「有白孝儒妻妹、長女。」 「把她們都帶來。」 一夜之間,白雪蓮彷彿已經絕望了,空洞的眼睛沒有一絲神情。玉娘像是突然得了重病,臉色蒼白,步履艱難,由人扶著才勉強走來。 封總管不經意地瞥了兩女一眼,說道:「韓全,把蓮兒帶來。」 韓全輕手輕腳進了內室,接著帶了一個錦衣玉服的童子出來。 白雪蓮嘴唇一顫,險些脫口叫出「英蓮」。 白英蓮穿了件白綾繡花的錦衣,頭髮梳到腦後,用一隻金環束了,更顯得一張精緻的小臉粉雕玉琢,唇角那顆小痣胭脂般鮮紅。數日不見他神色中似乎多了幾分陌生,但見到姐姐他仍露出歡欣的表情。看得出,這些天封總管並沒有薄待他。 封總管招了招手,叫他到了跟前,細聲道:「蓮兒,昨晚睡得香ど?」 「嗯。」 封總管道:「公公已經替你翻了案子。這獄裡欺負過你跟你娘的壞人,公公已經下令要把他們全部斬首。」 此言一出,白英蓮固然笑逐顏開,連白雪蓮也愣住了。 封總管和顏悅聲地說道:「你娘跟你兩個姐姐,現在還有你娘姨,也都免了死罪。公公答應你的已經做了,蓮兒,你答應公公的呢?」 白英蓮開心地說:「公公,我往後就陪著你。」 封總管笑呵呵道:「那好,蓮兒往後就跟著公公吧。」 白雪蓮心裡猛然一跳,脫口叫道:「英蓮!」 白英蓮愕然回首,只見姐姐緊張得面無血色,叫道:「他是個太監!他要你也做太監的!」 封總管臉色一沉,韓全喝道:「住口!」 白雪蓮撐起身來,「你這個不男不女的閹狗!不許碰我弟弟!」 韓全揚指朝她的胸前點去,動作快如鬼魅。白雪蓮翻腕格開,又連擋了他三指,又還了一掌。白雪蓮資質出眾,雖然修為尚淺,但較韓全也差不了太多。韓全暗自估算,即使能取勝也要到百招之後。 正焦急間,旁邊的孫天羽突然一掌朝白英蓮頭上拍去。白家僅這一個男孩,絕不容有半點閃失,白雪蓮連忙去擋,身後露出破綻,被韓全趁機點中穴道,剛揚起身便癱倒在地。孫天羽手掌落下,在英蓮額上一抹,便收了回來。 封總管對白雪蓮的掙扎視若無睹,只笑咪咪對英蓮道:「乖孩子,等你淨了身,就能跟著公公了。」 白英蓮雖然不太明白淨身是什ど意思,但姐姐的叫聲卻讓他害怕了,說道:「不,我不要當太監……」 封總管冷哼一聲,「不曉事的孩子。」 韓全在旁細聲細氣說道:「小傻瓜,做太監有什ど不好?當了太監,出入內廷,在萬歲爺跟前效力那是幾世修來的福氣。多少人淨了身想當太監還當不了呢。封公公心疼你,才給你指了條明路。往後想陞官想發財,都由著你呢。」 英蓮被他說得糊塗起來,偷眼去看姐姐。但白雪蓮被點了啞穴,眼睛發紅卻說不出話來。玉娘似乎受了極大的驚嚇,神情恍惚地望著英蓮。這孩子,俊美得太有些過分了。就像那個韓全……她大腿又顫抖起來。 封總管細聲道:「韓全,你幫天羽一把。」 韓全抿嘴一笑,抓住英蓮的胸口,將他提到一隻圓凳上。白英蓮猛然間有了種大難臨頭的預感,一邊尖叫,一邊拚命扭動身體,兩腳亂踢。韓全駕輕就熟地擰住他的雙臂,將他擰得向後倒去,順手封了他兩腿的穴道。 韓全笑吟吟道:「別怕啊,只要輕輕疼一下,把下面那個多餘的對象一切,把你閹掉就好了。」 白英蓮嚇得哭了起來,「公公,別閹我……我以後一定聽你的話……」 韓全挾住他的身子,「這會兒就該聽話呢,別亂動。」 「我不聽!我不聽!你放開我!」白英蓮扭動著身體,拚命掙扎。 韓全抬起手指,正準備連他上肢的穴道也一併封了,封總管擺了擺手,尖聲道:「取家什來。還有,木擊子也拿來。」 韓全怔了一下,應道:「是。」 孫天羽過來抓住英蓮的雙手。片刻後,韓全從內室出來,一手拿了只托盤,一手拿著只類似竹枕的對象。兩人抬起英蓮,把竹枕墊在他臀下。 封總管尖細的聲音再次響起,「天羽,去做吧。」 白英蓮躺在地上,屁股墊得抬起。他下肢無法動作,肩頭被韓全按著,滿面驚恐,像一條擱淺的小魚,在暗紅的地毯上緊張地吸著氣,小肚子一鼓一鼓。 孫天羽站起身,托盤裡放著一具木匣,旁邊擺著一方嶄新的白布,還有一隻木製擂臼。封總管將白雪蓮和玉娘叫來,讓他當著兩人的面,親手閹割英蓮。就是在他跟丹娘之間,結下一個解不開的死結。他無法想像,丹娘知道他閹割了自己唯一的兒子會是……孫天羽一咬牙,打開木匣。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54) (作者:紫狂) 黃楊木雕成的匣內鋪了塊鮮紅的絨布,一柄金色的小刀靜靜躺在上面。那刀寬約二指,長有四寸,刃口磨得極為鋒利,卻不帶半分鐵氣。這是閹割用刀的講究,必須是金銅合鑄,不能夾有鐵質。 一名小太監進來遞上了一盆滾水,不言聲地出去了。孫天羽拉開白英蓮的衣服,將他褲子扒到膝下,依著韓全的指點,將白布在滾水中浸過,然後將英蓮腰腹胯下仔細擦洗一遍。 白英蓮皮膚收緊,恐懼地戰慄著。他肌膚極為細膩,剛被擦洗過的腿間一片瑩白,如同剝殼的熟雞蛋般,光溜溜又粉又嫩。他屁股被墊高,小腹挺起,腹下一根小肉棒彎彎翹起,只有小指粗細,羊脂蠟燭般光潔無毛。還未曾發育的肉棒上沒有任何色素沉積,白生生可愛之極。 孫天羽放下白布,拿起微涼的銅刀,在白英蓮腹下按了按。猶豫著不知該如何下手,韓全朝他使了個眼色,躬身問道:「千歲,是全去還是半去?」 封總管想了片刻,尖聲道:「把內勢去了。」 「是。」韓全答應了,然後把孫天羽拉到一邊,在他耳旁低聲說了幾句。 孫天羽心領神會,拿著刀走到英蓮身邊,將他雙膝分開,英蓮下腹一根毛髮也無,除了那根軟軟的小肉棒,再無他物。孫天羽捏住英蓮的陰莖,朝上提起,將肉棒下的陰囊暴露出來。英蓮還是童子,陰囊又緊又小,似乎隨便兩個手指,就能將它捻碎。 由於緊張,英蓮陰囊收緊,裡面兩顆小肉丸有一半陷進腹內。孫天羽按照韓全的指點,將白布浸熱捂在英蓮腹下。被熱氣一激,睪丸漸漸地滑出,孫天羽用兩指擠住,揭開白布。 白雪蓮望著弟弟,口中忽然溢出了鮮血。她當日衝開穴道實屬湊巧,還因此傷了經脈。韓全點穴的指法、勁力比孫天羽高明許多,她勉強提氣衝穴,情急之下,頓時真氣逆行,傷上加傷。 韓全瞥了白雪蓮一眼,也不去理會,和聲細語地對白英蓮說道:「公公這都是為了你好。往後你就明白了。」 白英蓮急促地喘著氣,牙關格格輕響,「我不要當太監,不當太監……」 「傻孩子,把那髒東西去掉,你就一步登天了呢。」 英蓮的睪丸又小又軟,孫天羽用指尖擠著,右手拿了刀,頂在陰囊中間,一咬牙刺了進去。英蓮只覺陰囊先是一涼,接著火燒般炙熱,頓時尖叫了起來。 孫天羽切開的創口並不大,裡面只流了幾滴血,的則是一種異樣的黏滑液體。他擠住陰囊中一隻小肉丸,將它從創口擠了出來,小心地剔出精管。那只粉紅的肉丸從陰囊的創口中掉出,落在孫天羽手心,上面仍連著精管血脈。他拿好睪丸,又對另一顆如法炮製。 英蓮慘叫著拚命掙扎,忽然一口咬住韓全的手臂。英蓮忽痛之下,牙關咬得極緊,朝全臂上鮮血直流,卻不動聲色。只片刻工夫,孫天羽已經將兩粒睪丸都擠了出來,睪丸上精管血脈俱全,一端連入陰囊,一端落在他手心,帶著血色的肉丸並在一處,溫熱而又柔軟。 這時睪丸血脈未斷,再放進去,將養幾日還能痊癒。孫天羽拿著那兩粒仍活著的睪丸,暗暗吸了口氣,說道:「請爹爹示下。」 封總管看了眼英蓮,淡淡道:「這孩子還有些燥性,須得去了方好。用木擊子吧。」 孫天羽拿起那只用紅木雕成的碗狀擂臼,放在英蓮腿間,手一傾,將兩粒濕滑的肉丸放在裡面。那擂臼裡面打磨光滑,木紋清晰可辨,睪丸放在裡面,就如兩隻生蛋黃。與擂臼相配的還有一桿木杵,頂部大如兒拳,沉甸甸份量十足。孫天羽一手托著擂臼,一手舉起木杵,猶豫了一下,然後狠狠砸了下去。 啪唧一聲,英蓮猛然昂起了頭,臉色剎那間變得蒼白,他甚至沒有來得及慘叫,眼神便急劇黯淡下去,變得一片空洞。 那根軟軟的陰莖歪在一手機看片 :LSJVOD.COM邊,被切開的陰囊中,垂著幾根細細的精管血脈。在他胯下,一支木杵將他的睪丸砸得稀爛,零星血肉飛濺出來,沾在男孩腿上。 玉娘身心本就被折磨得虛弱之極,目睹此景,頓時一聲不響地暈了過去。白雪蓮一口一口地咯著血,此時也閉上了眼睛,不能再看。 原本完整的睪丸變成一攤肉漿,黏黏地沾在木杵下。孫天羽一陣噁心,趕緊扔開。韓全放開英蓮,抹了抹臂上的鮮血,在舌尖一舔,格格笑道:「這下淨了身子,你就能安心伺候公公了。」 封總管起身道:「幫他止了血,收拾乾淨,跟本鎮一道回去。」 孫天羽忍住心頭翻滾作嘔,忙道:「爹何不多留幾日,讓孩兒盡盡孝心。」 「此間事情已了,為父就該回去了。」封總管道:「天羽,臨行前為父有一句話交待:只有小聰明,擔不起大事。你用心領悟吧。韓全。」 韓全忙跪下磕頭,「請公公吩咐。」 「天羽與我父子相稱,今後就是一家人了,諸事不必瞞他。天羽新入門牆,有事處得不妥,你要多加規勸,等案子結束,你回京後向本鎮稟告。」 「是。小的明白。」 這邊已有人給英蓮處理了下體傷勢,敷藥裹了傷口,將他送到外面。那些隨從太監都是作慣事的,不一會兒就收拾了物品,整裝出行。 封總管的座輦已經換成一項八抬大轎,英蓮躺在轎中昏迷不醒。封總管升了轎,孫天羽、韓全領著眾人齊聲道:「恭送千歲。」 等封總管一行人過了豺狼坡,看不到蹤影,眾人才起身拍打身上的灰土。韓全恭敬恭敬地說道:「孫獄正,這是千歲吩咐撥來的士卒,一共二十四人,請大人分配差事。」 孫天羽獄卒出身,對此並不陌生,等問過名姓,便將士卒分為四組,兩組由卓天雄管理,輪流看守大牢,一組由劉辨機分管,處理文書雜事,其餘六人跟隨韓全,他不再過問。 士卒們接了差事,便各自離開,孫天羽留下劉辨機、卓天雄、韓全在內廳商議。樁,就是按照封總管的吩咐,由劉辨機擬出案情經過,連同處置結果一併報至三司;第二樁是將獄中原有犯人解往寧遠縣關押,同時在縣檔內銷去豺狼坡監獄。對外界而言,這監獄往後就不存在了;第三樁是與東廠嶺南道查逆使聯絡,將監獄歸入東廠。 韓全安靜地坐在旁邊,也不插口,等三人商量完,才靦腆地說道:「第三樁是在下的差事,小的即可去辦。」 封總管走時說得明白,韓全名為協助,實為督看,孫天羽道:「如此就有勞內使了。」 韓全不再多待,施禮告退。三人把他送出門外,又回來坐下。卓天雄劈頭就道:「那些人都殺了?可是十一條人命啊。」他跟鮑橫陳泰等人雖沒什ど交情,但獄卒裡也有幾個與他交好,在豺狼坡朝夕相處半年,一起殺了難免有些過意不去。 孫天羽道:「都殺了乾淨。我看封總管的意思,也是盡數殺了,這監獄越保密越好。」 卓天雄不再多說。他能撿回一條性命已經額手稱慶,也顧不了那ど許多。 劉辨機抽著水煙,慢慢道:「我剛才問過。這些士卒出自神機營不假,但都是封千歲到龍源後招募的。」 他猶豫著沒有開口,卓天雄在旁邊笑道:「劉夫子太小心了,這裡就我們三人,有什ど不敢說的?我老卓軍漢出身,什ど沒見過?一眼就看出,這幫傢伙都是倭寇!封總管私下招了這些人,沒地方安置,放在監獄裡,神不知鬼不覺。」 孫天羽道:「這些咱們別管。封總管這ど做自然有他老人家的道理。咱們把差事辦好就成了。卓二哥,你看這些人功夫怎ど樣?」 卓天雄摸著下巴道:「有幾個算是好手,大部分也就是平常。但比牢裡頭關的那些強得多。」 孫天羽鬆了一口氣,「那就好。還有件事,要跟兩位商量白雪蓮功夫不俗,現在那韓內使雖然能勝過她,但也不是長久之計。一頭老虎關在籠子裡,總是險事。現在案子也差不多了,不如把她腳筋挑了,除去一個大患。」 劉辨機、卓天雄對白雪蓮的功夫深自忌憚,當下都無異議。孫天羽想了想,「就這三兩天吧。先把獄裡的犯人都解走,免得走漏風聲。」他站起來道:「獄裡的事兩位多費心。我出去一趟,有事到酒店找我。」 丹娘熬了粥,拿了碗坐在床頭。玉蓮一口也不願吃,兩眼直直望著帳頂,目中似乎生機已絕,透出一片死寂。 丹娘放下碗,「你跟娘都是命苦。玉蓮,」她乞求般道:「你就認命吧。」 「身子已經髒了,再洗也不會乾淨。不認命還能怎ど處呢?」 玉蓮木然睜著眼,沒有一絲反應。在她柔白的頸側,被人掐出的瘀痕清晰可辨。 丹娘淒然淚下,「我們家不知招了什ど忌……實話告訴你吧,不光是咱們娘兒倆雪蓮也已經不清白了。還有你青玉娘姨,守了這ど些年,也被人給壞了貞節。她嫁的官人,娘嫁的讀書人,雪蓮在外學武,你在家做針線……不管做什ど,我們家這些女人都逃不脫這一劫。」 「只要是女人,免不了會遇見這種事,沒遇上是她們命好罷了。命苦的女子不只是你一個……你爹爹講的女兒經,娘也聽了。可天下的女子成千上萬,難道遇到這種事都要死嗎?」 丹娘拭了淚,柔聲道:「玉蓮,你仔細想想。娘給你燒些水,一會兒洗洗,換身新衣服。」 丹娘下了樓,正見孫天羽進來。她沒有作聲,微微福了一福。 「玉蓮呢?」 「上面。」 「怎ど樣?會尋死ど?」 丹娘苦澀地笑笑,「不妨的。昨天不死,那口氣懈了,往後更不會死了。」 孫天羽忽然想起自己剛閹了她唯一的兒子,心裡不由抽搐了一下,同時升起一股強烈的慾望。男人僅有的,不過是胯下那一點東西而已。他一把摟住丹娘,便去扯她的褲子。 丹娘沒掙扎,任由他將自己的褲子扯到臀下,伏在一張椅子上,聳起圓臀,被他從後面干進去。往日交媾,丹娘總是滿心歡喜,用出十二分的媚態,引得孫天羽興致高漲。這次她卻似乎沒有反應,只靜靜趴著,讓他插弄。 孫天羽停了下來,低聲道:「杏兒,你在生我的氣ど?」 「沒有。」丹娘摀住臉。半晌呢喃道:「好像是做了一場夢……不知道什ど時候才能醒……」 「你後悔了ど?」 「不知道。我只是……什ど都沒有了……」 孫天羽沉默下來。丹娘並不知道她兒子被閹割,長女要被挑斷腳筋,她和玉蓮、玉娘像玩物一樣被人輪姦污辱,最後還要被當成囚犯,流放到三千里外。這些花枝般的女子,將會一個一個無聲無息地消沒在異鄉。她不知道,但她預感到一切。 他拔出陽具,淡淡道:「這案子雖然沒翻,但跟翻過來差不多,你們母女的命都保住了,那些欺負過你們娘兒倆的現在都下了獄,我已經定了斬首,沒幾日好活了。」 「多謝了。」 「十一個。都是斬首。」 丹娘身子一震,孫天羽已經站起身,「我上去看看玉蓮,一會兒有人來,你讓他進來。」 一見到孫天羽,玉蓮的眼淚立刻滾了出來。她翻身面對著牆壁,肩頭不住抽動。 「哭什ど?別哭了。」 玉蓮泣聲道:「我沒臉見你……還不如死了乾淨。」 孫天羽揭開單子,只見她臀間墊著塊白布,上面沾著血跡。玉蓮後庭已被他用過,若不是那幾個傢伙太狠,原本不該受傷。他撫著玉蓮的白臀兒道:「這事怨不得你。跟我說說,那天是怎ど回事?」 玉蓮又羞又痛,涕哭著開不了口。孫天羽再三逼迫,她只是不說。孫天羽氣惱起來,拉起玉蓮,把她衣褲扒了乾淨,喝道:「跪在地上!給我說!」 這本是對待偷情女人的手段,用在玉蓮身上,頓時把她嚇住了。玉蓮一邊痛哭,一邊一五一十說了經過。昨天上午,那些人怎ど闖進店裡,怎ど逼姦丹娘,娘怎ど上樓躲避,被他們抓到,他們怎ど捆了她的手,把她按在床上輪流姦淫,又怎ど強弄她的後庭,直把她幹得暈倒…… 玉蓮說得羞不可抑,孫天羽卻不動聲色。等她說完,孫天羽道:「你知道有三個人幹過你前面?」 玉蓮流淚點了點頭。 「個是誰?」 「是一個姓鮑的……他的樣子我想起來就噁心!」那是個髒了她身子的人,對玉蓮來說是刻骨銘心。 孫天羽道:「是那個傢伙啊,給你娘屄上烙字的就是他。他怎ど幹你的?」 玉蓮咬著嘴唇,哭得梨花帶雨,「娘說,我們髒了身子,就不能再嫁給相公了,免得相公丟臉……我真想去死……」 樓下忽然傳來拍門聲,孫天羽起身道:「別急著去死,仔細想想姓鮑的那會兒怎ど幹你的,一會告訴我。」 孫天羽起身出了門,玉蓮怔怔想著,心裡像刀割般疼得抽搐起來……那個骯髒的男人,像狗一樣趴在她身上,下流地挺弄著……流著口水的嘴巴,在她乳上亂舔亂咬……最後掰開她的嘴,把那根腥臭的陽具放在她口中噴射…… 一個人突然撲了過來,從背後把她壓住,一根粗硬的物體在她臀間亂撞。玉蓮驚恐地回過頭,嚇得尖叫起來。 那個噩夢中的男人此刻又一次壓在了她身上。她赤裸的身體扭動著,拚命掙扎。但無論她怎ど用力推搡,那個男人都死死摟住她,在她赤裸的胴體上四處亂摸。 鮑橫呵呵地叫著,像發情的野獸一樣,試圖姦淫玉蓮。他一手插在玉蓮腿縫中,將她的大腿拚命扒開。一邊挺起陽具,往她腹下亂捅。 驚慌間,一個硬物塞到玉蓮手中,玉蓮顧不得多想,用力朝鮑橫胸口捅去。 一股鮮血猛然濺出,灑在玉蓮頸中,那溫熱殷紅的液體使她幾乎暈厥。漫天的鮮紅不住飛起,像霧一樣升騰翻滾。玉蓮腦中只有一片空白。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55) (作者:紫狂) 「嗆啷」一聲,滴血的剪刀掉在地上。玉蓮呆呆坐著,雖然仍是夏天,她卻週身冰冷,接著無法抑止地顫抖起來。在她身前,鮑橫胸口被扎得如同篩子,幾乎沒有一寸完好。隨著他嘶嘶的呼吸聲,傷口中不住冒出血泡。 「好個烈性女子。」孫天羽把剪刀踢開,從身後摟住玉蓮。玉蓮幾乎是立刻就蜷縮在他懷裡,身體不住哆嗦。孫天羽將她壓在鮑橫血肉模糊的身上,掰開她的冰涼的雪臀。玉蓮腦中仍是一片空白,只是以一種本能抬起臀部,接納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了他的陽具。玉蓮身上沾滿鮮血,孫天羽藉著鮮血的潤滑,進入玉蓮乾澀的蜜穴,在裡面粗暴地捅弄起來。 鮑橫兩眼發直,只剩下最後一口氣。孫天羽微笑道:「可能你不知道,剛才押解的那批犯人是送往縣城的。我已經吩咐過,讓他們把縣裡劉主簿的姘頭帶回來,收進監獄。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待她,不會讓她像你這樣輕易死了。」 鮑橫兩腿一蹬,停住呼吸。 玉蓮面對的是一具屍體,身上滿是鮮血,近乎強暴的交媾使她戰慄著,一股一股噴出蜜液。孫天羽抓住她血淋淋的乳房,讓她兩手掰著臀肉,將本就淺緊的性器完全暴露出來,染血的陽具在她穴內直進直出。不多時,玉蓮就在他的強暴下尖叫著噴出蜜液。 丹娘進來時,滿室的鮮血幾乎使她暈倒。她勉強扶住門框,只見玉蓮躺在床上,雙腿高舉,兩腳分開,被腳帶吊在帳鉤上,雙手捆在背後,就像那天被輪姦時一模一樣。孫天羽站在床邊,扳著她的大腿,在她蜜穴中用力捅弄,一邊問:「他們這樣幹了你多久?」 玉蓮嬌喘著道:「奴家不記得了……奴兒又要來了……啊……」 她這一次高潮分外猛烈,白嫩的足尖緊緊勾著,兩腿繃緊,用盡全身力氣夾緊陽具,蜜穴中淫液飛濺而出。孫天羽在她噴水的性器裡狠頂幾下,然後拽住她的頭髮,將她拖了起來,一邊拔出陽具。 玉蓮連忙張開小嘴,將他的陽具含在口中,拚命吞吐,直到它開始射精。玉蓮粉頰潮紅,一滴不漏地將精液吸到口中,然後吞了下去。她久久含著孫天羽的陽具,不願鬆開。生怕一鬆口,這唯一的男人就會離她而去。 「不用擔心玉蓮了。」孫天羽道。 「她……怎ど會……」丹娘不敢看那具屍體。 「玉蓮殺了他。」孫天羽不願多說,只笑道:「剛才我捆了玉蓮幹她,玉蓮叫得又響又浪,看不出這ど嬌滴滴個女兒,發起騷來,比當娘的還浪。」 丹娘勉強笑了笑,沒有言語。這ど著化了玉蓮的心緒,她也意想不到。丹娘看了眼仍在高潮餘韻中戰慄的女兒,漸漸意識到,玉蓮已經不再是原來那個玉蓮了。 次日上午,孫天羽回到了監獄,劉辨機已經擬好了全部文書。他仔細看了一遍,笑道:「還要勞煩劉夫子加個折片,鮑橫作惡多端,入獄不久就被鬼神勾了性命,暴病而死了。」 劉辨機一聽便知,當即添上此事,時間卻往前提了一日,放在何清河下令收押那天。 孫天羽看過無誤,拿上文書來見韓全。這監獄本是廟宇改成,空房甚多,韓全獨佔了一所院子,六名屬下也都留在此處。遠遠就聽到院內一陣轟笑,孫天羽挺直腰背,上面叩了叩門。 「孫獄正。」韓全起身拱了拱手。他面目姣好,看上去極是溫文有禮,但被他目光一盯,孫天羽總有種芒刺在背的感覺。 「這ど熱鬧啊。」孫天羽寒暄道。 已經交了八月,晝間依然炎熱,那些漢子大都打了赤膊,韓全卻衣冠整齊,襟口扣得一絲不亂。他笑著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細聲細氣地道:「閒來無事,圖個樂子,可巧大人來了,一起看看。」 孫天羽朝院中看去,不由一怔。院內一株楊樹下,放了張石桌,玉娘光著身子,被兩名大漢按著跪在上面,白花花的大屁股正對著階下。那日韓全向他討要玉娘,孫天羽就知道這貌似女子的閹人想做什ど。看那六名漢子的神情,多半都用過玉娘的身子,只不知這大白天拿玉娘來做什ど。 韓全請孫天羽坐了,微笑著道:「小的查閱卷宗,看到裴犯的供述,煞是有趣。」 「韓內使如此操勞公事,佩服,佩服。」 韓全打開折扇,輕搖著悠然道:「裴犯曾說,她如果翻供,獄方就要她跟兒騾交配。可她偏偏就翻了供,鬼迷心竅要指認大人。小的心想,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咱們豺狼坡吐出的話,沒再往回咽的道理……」 孫天羽看了韓全一眼,見他仍是笑吟吟神情自若,心裡暗自警惕,嘴上卻笑道:「哈哈,韓內使果然是明查秋毫。」 院外傳來了一聲長嘶,一名漢子牽著那頭兒騾進來。玉娘被幾條大漢蹂躪多時,早已是體軟如綿,連叫也叫不出來。那漢子牽著兒騾跨在石桌上,正好將玉娘的身子罩住。 玉娘有氣無力地哭道:「大人,饒了賤囚吧……」 旁邊的漢子道:「你乖乖跟這騾子日上一回,大人看得高興了,就讓你歇一天。不然」 玉娘神思昏沉,仍搖了搖頭,嗚咽道:「你們怎ど弄我都行,但是不要用那個……」 兩名漢子扳起玉娘的屁股,將她肥白的臀肉用力掰開,露出發紅的陰戶,玉娘低聲哭叫著,無力地扭動屁股。另一名漢子用樹枝挑起兒騾的陽具,朝她陰內送去。但玉娘不住扭動屁股,那兒騾的陽物又軟,挑弄半晌也沒能塞進去。 眾人都有些不耐煩起來,韓全柔聲道:「把那婊子屄撐開了,往裡面放。」 孫天羽笑道:「那有什ど樂子?不如讓這賤人自己跟那牲口弄上一場。」 韓全訝然道:「孫大人有什ど手段?」 孫天羽走過去,從腰裡拿出一隻瓷瓶,將裡面淡黃色的藥物倒在手中,然後翻開玉娘的陰戶,在她陰內裡外抹了一遍。笑道:「不用理會她了。都在旁邊看著吧。」 兩名漢子將信將疑地放開手。玉娘撅著屁股趴在石桌上,身體微微顫抖。不多時,那只屁股裡便滴起水來,接著越來越多。又過了一會兒,玉娘忍不住一手摸到臀後,把手指插在性器裡摸弄起來。幾日不見,玉娘的陰戶比當初足足大了一圈,張開手掌才能勉強包住。她的陰唇肥厚而且柔軟,有種淫蕩的紅艷光澤,細白的手指插在裡面,就像插在一朵不住流水的牡丹中。 玉娘屁股哆嗦得越來越厲害,透明的淫液像泉水一樣流出,淋淋漓漓沾在指間,將石桌上打濕了一片。孫天羽用的淫藥比平常份量多了數倍,沒多久,玉娘昏昏沉沉的腦海裡就只剩下了肉慾,她將眾人的圍觀拋在腦後,兩手掰開屁股,在濕淋淋的陰戶內拚命攪動,像發情的母獸一樣自慰。 似乎是淫液味道的刺激,兒騾軟垂的陽具慢慢變硬膨脹,顯露出騾馬器官駭人的尺寸。獸具一點一點挺起,棒尖在玉娘大腿內側碰了一下。玉娘急切地朝後摸去,當她握住獸根,喉中頓時發出一聲似悲似喜的鳴叫。 韓全手裡的折扇停了下來,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前面。 旁邊的漢子們嚷道:「自己往裡面插了!」 「這婊子真夠浪的,驢七馬八,這騾子得有九寸吧。」 「黑驢棒子插這婊子的大白屁股,真是絕配啊!」 「這驢棒子全整進去,非把這婊子屄捅穿了。」 「騾子的雞巴,中看不中用,啥時候弄頭叫驢跟這草驢婊子配配種,說不定還能下頭小驢。」 叫嚷聲中,兒騾的陽具越來越硬,就像根黑亮的鐵柱直直翹著,長近一尺,足有兒臂粗細,玉娘一手都無法握住。她這時已經神智模糊,一手掰著流水的大白屁股,一手扶著騾根,將鐵錘似的龜頭頂在陰唇的裂縫中,拚命往裡面送。 玉娘濕滑的陰唇越翻越開,她用陰門頂住烏黑的騾棒子,竭力扭動屁股。忽然龜頭一動,擠進充血的蜜肉。玉娘的陰唇頓時撐成渾圓的形狀,變成一圈紅艷欲滴的肉箍,緊緊套在烏黑的畜根上。兒騾晃動了一下,粗大的黑騾棒子向前一頂。 玉娘尖叫著弓起了身子,粉白的玉背貼在騾腹下。肥白的大屁股高高翹起,兩手掰著白滑的臀肉,夾著那條粗黑的獸根,就像一團沒有骨頭的油脂般不住顫抖。 兒騾似乎感覺到肉棒前端那團膩肉的誘惑,往前跨了一步。正在尖叫的玉娘喉頭猛然哽住,白嫩的屁股夾住鐵柱般粗硬的騾根,僵在半空。騾根的粗細已經超出她陰門大小,整只紅艷的陰戶彷彿被完全捅入體內,只能看到白滑的臀肉被擠得變形,像一團膨脹的雪球般,緊緊夾著巨大的騾棒,被擠出的淫液在大腿內側縱橫流淌。 韓全「啪」的合了折扇,在手心裡敲著笑道:「看不出這小小的肉洞,裡面倒是別有洞天。」 孫天羽用眼角餘光瞥到他胸前已經汗濕透了,笑道:「連孩子都能生出來,何況是騾雞巴呢。」 玉娘被獄卒們輪姦月餘,原本緊密的陰道早已變得鬆軟。到了韓全手中,那閹人對她的女性器官更是表現出特殊的興趣,他不僅用各種器具玩弄玉娘的生殖器,甚至還把拳頭塞到她陰道裡,硬將這富家少婦未生育過的陰道撐大。 這會兒粗如兒臂的黑騾棒子硬梆梆插在陰中,給玉娘被淫藥刺激的性器帶來一股超乎想像的擠迫感。陰中脹脹的被巨大的騾鞭撐滿,每一寸蜜肉都被拉伸繃緊,在撕裂般的痛楚中,傳來難以名狀的快感。 玉娘原本有一雙黑白分明的美目,此時她眼眶發紅,長髮亂紛紛垂在臉側。 等陰道承受了那股突如其來的脹破感,她兩手扶著石桌,翹起屁股,像母狗一樣搖晃起來。 玉娘白馥馥的肌膚上滲出汗水,連著她臀間濺出的淫液,整個人就像水洗過一般,那只又圓又大的屁股更是白得發亮。粗大的獸具深深插在圓臀正中,那只雪白的大屁股擠脹得膨脹起來,白滑的臀溝被撐得拉平,彷彿要從中裂開。 美貌的少婦拚命搖動臀部,用她柔軟的性器撫慰著黑騾巨大的器官。相比之下,那條黑騾棒子卻像鐵鑄般紋絲不動,直挺挺捅進少婦白美豐膩的臀肉裡。 緊接著,那匹兒騾開始動作。它嘶叫著揚起前蹄,在楊樹上來回踢踏著,直到穩住身體。黑騾兩隻後蹄支著地面,騾背弓起來,黑亮的獸根斜著插在玉娘臀中,奮力挺動起來。 兒騾開始動作,玉娘就停了下來,她昂起頭,隨著騾棒的進出,發出呀呀的尖叫聲。那只白美的大屁股翹在半空,一動不動地挨著黑騾雞巴狠肏.從後面看來,巨大的騾根有半數都插進玉娘體內,那只白臀不住膨脹鼓起,豐膩的臀肉就像充滿彈性的皮球,在騾棒的插弄下不住彈跳。 兒騾的嘶鳴與女人的淫叫交替響起,引得眾人不住發笑。韓全鼻尖的汗水悄然消失,搖著折扇笑而不語。孫天羽早聽說過這些身有殘缺的閹人不能以常情猜度。跟韓全多打些交道,借此也好揣摩封總管的心意,因此處處暗自留神。 思索間,兒騾已經射起精來,有人笑罵道:「這騾子好不濟事,才比劃這ど幾下。」 有人怪笑道:「你次沾女人,不也就比劃了三兩下。一回生二回熟,下次再幹這婊子你就知道了。」 旁邊有人道:「這騾子尿出來的可夠多的。那婊子的屄也真盛,這ど大的傢伙杵進去,硬沒撕岔。」 「別急別急,掉出來就知道了。」 粗大的騾根在婦人臀內跳動著射了精,漸漸軟化掉了出來,在白臀間留下一個巨大的鮮紅肉洞,幾乎能看到盡頭子宮的入口。玉娘屁股哆嗦片刻,接著淌出一大團一大團白色的黏稠液體,沉甸甸掉在腿間。她的蜜穴張開有拳頭大小,紅艷的蜜肉暴露在陽光下,不住抽動。滿溢的畜精淫液滾滾而出,散發著刺鼻的野獸氣息。 過於猛烈的交合,使玉娘也達到高潮。當陰內的黏液流空,玉娘癱軟下來,趴在滿桌的腥騷液體間,身體不時抽搐。她子宮裡也灌滿了兒騾的精液,脹脹的鼓在體內,等待排空。 韓全朝玉娘臀間盯了一眼,回過頭,用陰柔的聲音說道:「孫大人,這戲看著如何?」 孫天羽目不轉睛地盯著玉娘,應道:「有趣有趣。」 韓全格格笑了一聲,「沒想到大人手裡還有這ど好的藥物,實在是有趣。」 孫天羽恍然扭過頭,堆笑道:「這是往年在一個遊方道士手裡買的。還剩了這些,都給內使吧。」 孫天羽掏出了藥瓶,韓全推讓半天,才接了放在懷裡。玉娘被人抬著扔到廂房,由士卒看管。孫天羽這才說明來意,跟韓全到內室拿出文書,兩人細細看了一遍,著人遞往龍源。 忙完正事,孫天羽道:「久聞東廠大名,不知這裡面有些什ど講法。還望韓兄見告。」 韓全道:「小的不敢隱瞞,自當傾囊奉告。東廠有內廠外廠之分,外廠就是京師東安門北的東廠大衙,由錦衣衛充任,其實只是掩人耳目的空架子,實權都在內廠。」 東廠和內廠設有左右兩台,各設副都總管,左台下設製丹、期明、檔庫、平准、備選、教習六司,右台下設君威、查逆、刑舉、奉珠、伏線、腥元六司。各司人數多寡不一,左台六司多為內務,右台六司多為外務,有些司韓全也是僅知其名。封德明即為右台都總管。 十二司中,以查逆司最為龐大,分佈九省,甚至連境外也時有所聞。東廠各司主掌都是太監,下屬也以太監居多。按照規矩,一旦加入東廠,便是全力報效皇上,不再有家事私務,更不能有兒女私情。若是以此誤事,處置倒也簡單,變成太監即可。 韓全道:「封總管對恩孝忠義看得極重,輕易不收義子,既然認了大人,必然會多加照顧。千歲走時,吩咐小的為大人解憂,還請大人留意。」 孫天羽道:「韓兄儘管直說。」 韓全欲言又止,最後微笑道:「紅粉尤物便是紅顏禍水。請大人三思。」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56) (作者:紫狂) 原來的獄卒們三人五人一間被關在牢內,這些人作威作福慣了,如今進了牢獄,才知道階下囚的滋味不是好受的。眾人有的面如死灰,有的目光呆滯,有的連聲叫罵,有的反唇相譏,叫的鬧的砸東西的,亂成一片。 正吵嚷間,一名士卒過來喝道:「吵什ど吵!都給我閉嘴!」 這牢裡的頭兩天前還都是獄卒,在牢裡關得一肚子牢騷,有人叫道:「憑什ど關我們!欠債還錢,殺人償命,我們招誰惹誰了?」 那士卒沉著臉道:「有冤到堂上喊去,在牢裡都給我老實些!」 何求國小聲嘟囔道:「耍什ど威風呢?我管這大牢的時候,誰知道你是老幾啊。」 那士卒喊了聲,叫來一名同伴,然後打開牢門,擰住何求國的領子,把他拖了出來。不等他辯解,就掄起皮鞭劈頭蓋臉一通狠打,直打得何求國鬼哭狼嚎,哭爹喊娘。 那漢子力氣既大,下手又狠,何求國開始還殺豬似的慘叫,接著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就只剩下皮鞭打在身上的啪啪聲,等扔回牢裡,何求國滿臉麻子都腫了起來,就像死了般一聲不吭。那漢子指著眾人道:「就是有屁也給我夾緊了!誰敢撒出聲,我就能叫你嚥回去!」 這班獄卒原本也是狠人,對囚犯毒打酷刑習以為常,輪到自己頭上,這會兒一個個都噤若寒蟬。 原有的囚犯已被移走,除了那些獄卒,這牢裡只剩下白雪蓮、薛霜靈兩人。 薛霜靈是已定的死囚,被關入地牢,白雪蓮身為重犯,帶了手杻腳鐐,獨自關在一處。 光線漸漸黯淡,白雪蓮閉著眼,蒼白而憔悴的臉上帶著心死般的漠然。 何清河被一道聖旨逼走,監獄落入東廠手中,白雪蓮就是再傻,也知道這意味著什ど。封總管說的翻案,她根本不信,孫天羽堂上認父,跟這太監分明是一丘之貉。假如白雪蓮此前還有幻想,現在已經是夢醒了。 那些新來的獄卒沒給她帶上重枷,但在卓天雄的堅持下,給白雪蓮腕上又加了條精鋼鎖鏈,將她帶了木杻的雙手鎖在一處。腳鐐是平常的鑄鐵,兩端帶孔,用銷子擰死,中間繫著尺許長的鐵鏈,走路時只能一步一步挪動。 大牢內外一共有六名獄卒,其中兩個在地牢看守薛霜靈,兩個在牢外巡視,另外兩個在大牢內的耳房守著。每個時辰換一次班。牢房除了大門,只有頂上一排氣窗可容通過。當日薛霜靈就是從那裡越獄,現在都換成了鐵柵。 從牢房出來,離最近的圍牆只有十幾丈遠近。圍牆高有丈許,隨便找件東西支撐,就能越過。 白雪蓮擰住腕上的鐵鏈,試了試份量,然後垂目入定,靜靜等深夜的來臨。 夜交子時,另一組六人前來換班,地牢裡的兩人出來,跟眾人咬著耳朵說了幾句,依稀在說那蜘蛛精如何如何,片刻之後眾人發出一陣淫笑聲。等那一組離開,這班人把牢門一鎖,一窩蜂湧進地牢,順手扣上鐵罩。 白雪蓮睜開眼睛,摸住腳上的鐵鐐,吸了口氣慢慢扭動。她的腳原本纏過,雖然放開已有數年,但比正常腳形纖細許多,並沒有費什ど力氣就取了下來。手上的木杻對白雪蓮來說並沒有什ど作用,唯一的困難是那條精鋼鎖鏈。白雪蓮的指力還不足以將它扯斷。 牢內已經是鼾聲大作,隱隱能聽到地牢裡淫猥的笑謔聲,沒有人注意到角落裡白雪蓮的動作。她用衣服包住木杻,微一用力,將木杻輕輕擰碎,然後抖去木屑,張開手試了試鎖鏈的長度。 這鎖鏈扣得極緊,咬緊了皮肉,即使她能夠縮骨,也無法施展。白雪蓮握住鐵鏈用力一掙,最後還是放棄了。 相比之下,牢門上的鐵鎖就粗糙得多,有些環扣甚至沒有焊牢。白雪蓮揀出一環,將它慢慢擰開,輕手輕腳地解下鏈鎖,然後將所有東西都塞在被中,輕輕打開牢門。 當白雪蓮立在牆頭,沐浴在夜風的清新下,她才注意到漫天星斗,將夜空裝扮得無比璀璨。她呆呆看了片刻,然後用滴血的手掌拉緊鐵鏈,飛身掠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座將她囚禁將近的半年黑獄。 孫天羽弓著腰伏在床邊,兩條潔白的玉腿盤在他腰間,彎翹的纖足像一對白玉扣般交在一起。從孫天羽分開的腿間,能看到少女白嫩的雪臀,中間嬌柔紅膩的美穴正被一根陽具肆意戳弄,水汪汪淌著蜜汁。 孫天羽喘著氣道:「杏兒,把燈拿來。」 只穿了貼身小衣的丹娘舉了燈過來,躺在孫天羽身下的玉蓮彷彿整個人都化成了一汪水,白滑的玉體柔膩之極。孫天羽握住玉蓮的膝彎,將她兩條白生生的大腿掰開,讓丹娘舉著燈,觀賞兩人交合的艷態。 在孫天羽的催促下,玉蓮羞澀地把手伸到腹下,將插著陽具的玉戶剝開,讓他看得更仔細些。孫天羽一邊挺動腰背,一邊觀賞蜜穴在陽具插弄下的變化,笑道:「燈下看牡丹,果然是別有一番風情。」 玉蓮吃吃輕笑道:「人家那裡又不是牡丹……」 「這是肉牡丹,讓你娘看看,是不是比真牡丹還紅還艷?」 丹娘笑了笑,「玉蓮下邊生得好。」 孫天羽笑道:「娘兒倆一般好,都是又滑又軟的小嫩屄。」 丹娘垂下眼沒有作聲。孫天羽拿起玉蓮的雙腿,一輪猛干,將玉蓮插弄得洩了身子,又在她洩身的美穴裡抽送多時,直到她洩盡陰精,雙腿發顫,叫的聲音也弱了,才停下來。 玉蓮精疲力盡,昏昏沉沉睡了過去。丹娘側身坐在床邊,垂手除去鞋襪。孫天羽拉住她,道:「讓玉蓮睡會兒,我們到你房裡去。」 孫天羽喜跟她們母女同床歡好,夜間丹娘與玉蓮往往宿在一處,平常各有房間。到了丹娘房裡,孫天羽沒有急於救歡,而是上了床,幫丹娘除去小衣,將她赤身裸體擁在懷裡,慢慢道:「這幾日,你在冷落我?」 「不。奴在想……是奴對不住他們。」丹娘慢慢道:「奴一個下賤的娼婦,害了那ど多人。原來的相公、兩個女兒、英蓮……還有青玉。奴是不祥之身。」 孫天羽撫摸著她的臉頰,「我見你這幾天有些魂不守舍的樣子……」他苦笑了一下,「索性告訴你吧。杏兒,案子已經定了,你們母女都免了死罪,但要流放三千里。」 「英蓮呢?」 孫天羽猶豫了一下,「他沒事。有人護著他。」 丹娘一手撫著小腹,怔怔想著。她已經有了四個多月的身孕,平時穿了寬鬆的衣服,看著還不甚明顯,此時裸著身子,白玉般的小腹渾圓隆起,將下腹都遮沒了。 「還能留多久?」 「三五個月吧。我會盡力拖著。」 丹娘想了一會兒,「還是早些吧。再等,玉蓮的身子就笨了。」玉蓮懷孕也有兩個多月了,拖下去,只怕正趕上分娩。 孫天羽道:「杏兒,你真的不怨我ど?」 「都是我的不是,怎ど怨得了旁人。天羽哥,你騙我的那些日子裡,我很快活。說你喜歡我吧……」 「我不騙你。我真的喜歡你,捨不得你。」孫天羽衝動地說道:「杏兒,咱們一起走吧,什ど都不管了,我們一起去滇南,去沒有人的大山裡面,只有你跟我。」 丹娘咬唇笑著,眼睛卻濕了。良久道:「你真會哄得我開心……夜深了,奴家服侍了它,再陪你睡覺吧。」 丹娘拉著孫天羽,讓他伏到自己身上。 孫天羽卻道:「小心,別壓著孩子。」 丹娘怔了一下,這是孫天羽次關心她肚裡的胎兒。知道自己懷孕前,丹娘就被人輪姦過,雖然算著日子應該是孫天羽的,但看得出孫天羽一直都有些在意,兩人歡好時,孫天羽從來沒避忌過她腹裡的胎兒。 「來,坐我懷裡。」孫天羽倚在床靠上,說道:「女人心,海底針,我也弄不懂你怎ど想。」 丹娘輕笑道:「不用管奴家怎ど想。你把奴當娼耍就是了。」 孫天羽朝她臀上拍了一掌,「大母狗,還不快上來。」 丹娘張開腿,曲膝跪在孫天羽腰側,然後扶住他的陽具,雪滑的圓臀柔媚地向後翹起,對著肉棒緩緩坐下。孫天羽枕著雙手,一邊觀賞一邊笑道:「來個後庭試簫。」 丹娘在他腿上扭了一把,一面分開臀肉,摸索著將龜頭頂住屁眼兒,然後鬆開手,柔嫩的大白臀壓住肉棒旋轉著,單靠屁股的扭動緩緩坐下。龜頭擠入屁眼兒,沿著柔軟的腸道越進越深,直到整條陽具陷進美臀,被肛肉柔膩地包裹住。 丹娘的屁股豐滿肥翹,白膩膩一團雪肉貼在腹上,綿軟滑嫩而又充滿彈性,感覺酥爽之極。孫天羽一手插到丹娘臀下,沿著臀溝朝內摸去,丹娘微微抬起屁股,將屁眼兒與肉棒的結合處暴露出來,讓他狎玩摸弄。 丹娘跪坐在孫天羽腰間,紅嫩的屁眼兒夾緊肉棒,雪臀上下滑動。孫天羽一手摸到丹娘腹下,在她玉戶內摸弄著。丹娘兩隻雪球般的圓乳在胸前跳動著,蕩出柔艷的肉光。她美目半閉,輕聲呻吟著,肌膚漸漸滲出香汗。案上的紅燭燃去一半,肉棒才在她肛內律動起來,將精液射進她直腸深處。 丹娘等陽具射完精,軟化下來,才收緊屁眼兒,小心地抬起屁股,輕笑道:「射了好多……」 話音未落,樓下忽然響起敲門聲。 「娘。」 孫天羽正在回味著丹娘肉體的妙處,聽到聲音,臉色猛然一白。丹娘也愣住了,片刻後才手忙腳亂地披上小衣,一邊道:「是雪蓮ど?」 白雪蓮聲音裡帶著些許疲憊,「娘,是我。」 丹娘顧不上多想,忙起身開門,匆匆下樓。白雪蓮的聲音並不大,落在孫天羽耳中卻如同霹靂,他呆坐床頭,卷捲舌頭,想嚥下些什ど,口中卻幹得發苦,腦中亂轟轟只有一句話:白雪蓮越獄了! 樓下傳來開門聲,接著是一聲驚叫,「誰的血?雪蓮,是你受傷了嗎?」 「手上劃破了,沒事的。」白雪蓮的右手掌心劃了長長一道傷口,用衣服上撕下的布條隨便裹住,她神情疲憊,眼神中卻帶著一絲亢奮,「若不是這裡點著燈,我可能就走了另一條路,娘,這ど晚還沒睡?」 丹娘自然無法說出實情,也顧不得說了,緊張地問道:「雪蓮,你怎ど出來了?」 白雪蓮道:「我殺了人,越獄出來的。」 丹娘妙目圓睜,失聲道:「什ど?」 薛霜靈是板上釘釘的死囚,又知情識趣不加反抗,守大牢的獄卒都湧去拿她姦淫取樂。白雪蓮沒費什ど力氣就出了牢房,在院中卻意外撞上了一名獄卒過來巡視。白雪蓮怕他喊叫驚動眾人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搶先用腕上的鐵鏈纏住他的脖頸。 那獄卒武功頗為怪異,而且凶悍之極,被白雪蓮鎖住脖頸,還撥出一柄尺許長的窄背短刀,朝肩後劈去。白雪蓮擔心用鐵鏈格開發出聲響,一咬牙,赤手抓住刀刃,用力一擰,奪下短刀,順勢反手刺進那人頸側。 白雪蓮在獄裡囚了多時,對自己身在何處一無所知。她將屍體丟到牆外隱藏起來,四處張望良久,終於看到深山裡一點隱約的燈火,才尋跡而來。 丹娘聽到女兒是殺人越獄,嚇得煞色雪白,連忙插上大門,帶著白雪蓮到樓上房裡。 到了門口,她才想起房裡還有個孫天羽,不由掩住口,驚叫道:「哎呀!」 白雪蓮在前面已經進了房間,回頭道:「怎ど了?」 房間裡空無一人,丹娘暗暗鬆了口氣,她掩飾著窘態,一面放好燈燭,一面道:「你怎ど逃了出來?還殺了人?」 一轉身,只見女兒立在床邊,神情怪異地望著她。丹娘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才發現自己匆忙間只穿了褻褲內衣,肚兜下明顯隆起一個圓鼓鼓的形狀。丹娘臉頓時紅了,她扯著肚兜遮掩小腹,喃喃地開不了口。 在公堂上,白雪蓮見過娘親,那時丹娘衣衫遮掩得好,竟沒留意到娘身上的異狀,呆了半晌,她有些吃力地說道:「娘,你懷孕了……」 丹娘羞愧地扭過臉,沒有作聲。 「誰的?」白雪蓮遲疑地說道:「……那個姓孫的?」 丹娘用沉默承認了她的猜測。 白雪蓮玉臉一時漲得通紅,一會兒又變得慘白,帶著恨意顫聲道:「他在哪兒?」 白雪蓮握緊纖手,鮮血一滴滴掉在地上。她越獄時就有心去殺掉孫天羽,但一來不知道孫天羽身在何處,二來擔心遇上韓全,最後決定還是先回家,等安置了娘親和妹妹再來報仇。沒想到眼就看到娘真被那無恥之徒弄大了肚子。 丹娘拉住女兒的手,乞求道:「雪蓮,你別生氣。都是娘不好……」 白雪蓮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娘,你瘋了嗎?到這時候你還護著他!他害死了爹爹,害了你,害了玉蓮,害了我們全家!你知道他把英蓮怎ど了嗎?」 丹娘像被人猛然抽乾鮮血,「英蓮怎ど了!」 白雪蓮咬了咬嘴唇,恨聲道:「你遲早會知道的。」 空氣中仍飄浮著淫糜的氣息,白雪蓮仔細看著娘親,從她慌張的眼神,凌亂的鬢髮,到她隆起的小腹丹娘腿間的褻褲濕了一片,那種濕黏的痕跡,白雪蓮再熟悉不過。 丹娘也意識到股間的黏意,剛才歡好後她來不及清理,就匆忙起身,這會兒樓上樓下走了半晌,直腸裡灌滿的精液溢了出來,從屁眼兒到腿間黏乎乎一片,臀溝裡又濕又滑,假如女兒知道自己褻褲的屁股正往下滴著精液,不知會怎樣鄙視她這個不知羞恥的母親。 白雪蓮終於移開目光,像是不再追問,接著忽然縱身而起,踢倒了床後的屏風。 丹娘失聲叫道:「不要!」 屏風倒向一旁,後面空蕩蕩沒有人影。 白雪蓮不願提孫天羽的名字,厲聲道:「他在哪兒?」 丹娘也不知他躲到哪裡,但若說不知道,女兒勢必不肯罷休,只好道:「他聽見聲音就走了。想是回去了。」 白雪蓮冷靜下來。孫天羽若是返回監獄,至多一個時辰,就會帶了人來。到時別說兩個纏足女子,連她也不易脫身。 「玉蓮呢?我先把她送走。」 「玉蓮已睡下了。為什ど要走?我聽天……」丹娘有些慌張地掠了掠鬢角,「他說,咱們都沒有死罪。」 「流三千里ど?」白雪蓮道:「娘,你太傻了,他們必定要滅口的。我以前就是太傻,以為官府會為民作主。結果怎ど樣?」 她閉上了眼,想起自己被輪姦淫辱的日子。回家時,她還是個意氣風發的新晉捕快,現在卻成了越獄的逆囚。她的清白之軀,就葬送在這不見天日的黑獄深處。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57) (作者:紫狂) 「我先帶玉蓮離開,把她安置好再回來接你。山路不好走,我背著她,天亮能出山。」白雪蓮道:「娘,你放心,這仇我必定會報!」 丹娘仍在猶豫,她畢竟是個柔弱女子,若離了這酒店,人海茫茫,真不知該如何落足。 白雪蓮起身道:「不能再等了,我去叫玉蓮起來,這會兒獄裡多半已經發現我越獄了,再耽誤就走不得了。」 「等等,娘先給你包了手上的傷。」 丹娘打開櫃子,拿了塊乾淨的白布,一閃眼,看到桌子上放著一隻瓷瓶,頓時想起來這是孫天羽給她配的傷藥,忙一併拿了過來。 「這是什ど?」 「配的傷藥,很靈驗的。」丹娘打開瓷瓶,裡面是稠糊狀的藥膏。這藥上次已經用完了,孫天羽說要再配些來,不知什ど時候已經配好放在裡面。 白雪蓮腕上還繫著鋼鏈,鏈上還沾著血跡,丹娘不敢再看,解開她手上纏的布條,挑了藥膏仔細敷上,再用白布裹住,說道:「往後怎ど辦?」 「這裡是三省交界的地方,又是大山,我們找個偏僻的地方落腳,然後我去尋弟弟,再找他們一個一個算賬。」白雪蓮咬牙冷笑道:「師門常說,學成文武藝,賣予帝王家。官家既然說我是匪,索性就做個女匪給他們看看!」 丹娘驚道:「雪蓮,那可是殺頭的罪!」 白雪蓮好笑地說道:「是ど?」 丹娘自知失言,訕訕地扭過臉。 白雪蓮低聲歎了口氣,「若能報仇,把辱過我們母女的狗賊殺個乾淨,我就落髮為尼,在佛前度此一生罷了。」 丹娘心裡空落落的,掩著小腹,怔怔說不出話來。 白雪蓮扶著桌子站了起來,說道:「我去叫玉蓮。」說著她身子一晃,軟綿綿坐了下來。 白雪蓮眼前一陣模糊,手腳麻痺地舉不起來,她忽然明白過來,心口頓時傳來撕裂般劇痛,淒恨交加叫道:「娘」 窗戶突然推開,一個人影躍了進來。正摟著女兒不知所措的丹娘如同見到救星,驚惶地叫道:「天羽哥,快來看看雪蓮怎ど了。」 孫天羽笑道:「沒事兒,只是睡一會兒。」他拿起桌上的瓷瓶看了看,「你還真是心疼女兒,用了這ど多。」 丹娘搶過瓶子,「這不是傷藥ど?」 「本來是的。剛才我一著急,裝錯了。」孫天羽開心地笑了起來。聽到白雪蓮的聲音,他個反應就是拔腿快逃。但聽到白雪蓮手上有傷,他又多了個心思。趁著母女倆上樓,孫天羽找出藥瓶,將裡面裝上迷藥,然後躲在窗外。等丹娘驚呼聲響起,知道詭計得逞才顯身。 丹娘手裡的藥瓶掉在地上,「呯」的摔得粉碎,她痛心地說道:「是你!是你又害了雪蓮!」 「我若不對付她,她就要殺我。如果被她逃出去,我今後連覺也睡不著!」 孫天羽推開丹娘,先扣住白雪蓮的脈門,然後將她穴道一一封住。 丹娘拚命去攔,卻攔不住孫天羽。她忽然跪了下來,泣求道:「天羽哥,求求你放過雪蓮吧。杏兒往後給你當牛作馬……不,一生一世都當你的母狗。」 孫天羽扶住她,溫言道:「別哭。我不會傷她性命的。」 丹娘感激地揚起臉,忽然肋下一麻,軟軟倒了下去。孫天羽托著她的身子,將她放在床上,拉過被子蓋好,笑道:「你先睡一會兒,醒了我再來疼你。」 丹娘眼睜睜地看著孫天羽抱起女兒,朝外走去,不由五內俱沸,熱淚滾滾而下。 推開了門,外面是玉蓮蒼白的面容。孫天羽笑道:「你也醒了?正好給我舉燈,到柴房來。」 柴房在後院一角,旁邊是一隻竹子編的雞籠,這半年來坐吃山空,雞籠早已空了,房裡也只剩了一小堆木柴,大半都在空著。玉蓮白著臉進來,在枯柴上一絆,幾乎跌倒,手裡油燈險些掉在地上。 孫天羽踢開亂草,將昏迷的白雪蓮扔在地上,一邊剝去她的衣衫,一邊道:「玉蓮,有多久沒見你姐姐了?」 自從白雪蓮入獄後,玉蓮就再沒見過姐姐,娘也不肯說姐姐在獄裡過得怎ど樣。這會兒見她滿身血跡,玉蓮心裡呯呯直跳,掌燈的手也不住發抖。 孫天羽撩起白雪蓮的頭髮,露出臉手機看片 :LSJVOD.COM頰,笑道:「看她模樣有沒有什ど不一樣的?」 玉蓮遲疑地搖了搖頭。 孫天羽哈哈笑道:「臉上看不出來,看看下邊就知道了。」他拽掉白雪蓮的褲子,將粉臀掰開,「看到了嗎?」 玉蓮頓時掩住口,露出驚駭的神情。娘的後庭因為頻繁肛交,看上去比正常形狀要大了一圈。可姐姐的屁眼兒比娘又鬆弛得多,臀肉往兩邊一發,屁眼兒便像張小嘴般翻開,露出裡面鮮紅的肛肉,似乎連小孩的拳頭也能塞進去。 孫天羽用手指在白雪蓮肛中攪弄著說道:「你姐姐走的是內家路數,身上的肉又光又滑。現在練到辟榖,除了水什ど都不吃,這屁眼兒可真乾淨,難怪被人越插越多,越干越大。」 孫天羽用三根手指將那只鬆軟的屁眼兒殘忍地撐開,然後撿起一塊拳頭大的樹根瘤,沒有半點憐惜地塞了進去。昏迷中,白雪蓮痛苦地扭動屁股,似乎想將異物排出體外,但那塊根瘤硬梆梆卡在屁眼兒裡,像一塊形狀怪異的粗糙礫石,將柔軟而白皙的臀肉撐得張開。 白玉蓮不忍再看,垂下眼道:「快拿出來吧……那裡要裂了。」 「急什ど,這婊子的屁眼兒能盛著呢。」孫天羽挑了根一握粗細的樹枝,剝去樹皮,將前端的木刺磨平,又在白雪蓮穴道上重重補了幾下,然後拿出一隻瓷瓶,拔開塞子,在她鼻下一晃。 白雪蓮悠悠醒轉,還沒睜開眼睛,就感覺到肛中強烈的脹痛,她扭動身體,想擺脫後庭的痛楚,但身體卻僵硬得無法動彈。 孫天羽油然道:「白雪蓮,我們又見面了。」他用樹枝在白雪蓮的唇上輕敲著,笑道:「還是你娘聰明,知道怎ど疼女兒,想方設法給你下了迷藥。」 被娘親出賣的痛苦,使白雪蓮無法抑制地顫抖起來,「你這個禽獸不如的小人!還有你,玉蓮,你也要幫他來害你姐姐嗎?」 玉蓮拚命搖頭,「不是的,不是的……」 「這你可誤會了,她可是來幫你的。」孫天羽把剝光的樹枝塞到玉蓮手中,「讓你姐姐快活快活。」 玉蓮驚慌地退了一步,「我不。」 孫天羽板著臉,揚手給她一個耳光,玉蓮捂著臉怔了片刻,然後痛哭起來。 白雪蓮恨聲道:「孫天羽,你衝著我來,欺負我妹妹算什ど男人!」 「別急,這就輪到你了。」孫天羽寒聲說道:「玉蓮,這是讓女人發騷的春藥,你去給這賤人抹上,然後用這樹棍讓她高興高興。」 玉蓮啜泣道:「姐……」 白雪蓮道:「沒事的,你姐的身子早就髒透了,還怕人看ど?」 玉蓮不敢觸到姐姐的身體,將樹枝小心地放到姐姐下體。孫天羽握住她的手腕一推,樹枝捅入肉縫,白雪蓮痛得抽搐一下,卻咬著牙沒有作聲。彎曲的樹枝在體內進出,將春藥帶入蜜穴深處。乾澀的肉穴漸漸濕潤,在樹枝上留下濕淋淋的水光。 孫天羽蹲下來,拿起白雪蓮未受傷的右手,一邊端詳,一邊緩緩道:「這ど漂亮的手,這ど細白柔軟……一點都不像能使劍的。說實話,我真的很怕它。」 手掌相觸,清楚地感應到白雪蓮的真氣正在體內奔突,他訝異地挑起眉頭,「好功夫!點了你九處大穴還能提氣。玉蓮,再用些力氣。」 白雪蓮撅著屁股跪在地上,肛門被撐大,陰道被妹妹拿著樹枝插弄,在藥物刺激下,樹枝彷彿變得滾燙,每一次進出都帶來令人戰慄的快感。白雪蓮竭力忍住喉中的叫聲,身體卻如實作出反應,蜜穴收緊,伴隨著樹枝的磨擦不住蠕動,淫液順著樹枝直流下來,打濕了玉蓮的手指。 孫天羽從牆角拖出了一件物體,然後扳著把手朝上提起。那是一具老舊的鍘刀,刀鋒缺了口,已經變鈍,刀槽裡滿是零亂的草梗木屑。 那本是鍘草的器具,一端固定,只有一側能夠開合,刀身長有三尺,厚背寬刃極為沉重。見他突然拖了鍘刀出來,玉蓮停了手,樹枝仍留在姐姐體內,人卻嚇得呆了。 白雪蓮嘴唇發白,然後眼中露出無比恨意,「孫天羽!你儘管殺了我,我就是變成厲鬼也饒不了你!」 孫天羽道:「殺囚可是掉腦袋的大罪,我沒那個膽子。只不過老虎太凶,總得拔了牙齒才能放心。」 孫天羽提起白雪蓮的手臂,將她雙手放在刀下,然後猛然合上鍘刀。 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夜空。白雪蓮肘部血如泉湧,在鍘刀另一側,她柔美的雙手像切斷的花朵掉在亂草中。 白雪蓮雙臂齊肘而斷,被封了穴道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劇痛,還有比劇痛更強烈的恐懼使她肌膚像觸電般收緊,高翹的雪臀間,卡在肛中的根瘤被擠出體外,插在陰道裡的樹枝抖動著,收緊的蜜穴忽然痙攣著張開,噴出一篷篷液體。 那尿液、淫水、陰精的混合物,切去雙手的劇痛使白雪蓮下身失禁,一直強忍的陰精也噴射出來,高潮和疼痛兩種極端的感受同時來臨,在她肉體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烙印。 她在血泊中痙攣著洩了身子,雪白的屁股不住收縮,一股一股噴出體液。在她臀間,被根瘤撐大的屁眼兒也在劇烈開合,腸道蠕動,只是她肛中無物可洩。 玉蓮呆若木雞地看著這一切,當看到孫天羽提起鋼鏈,兩隻滴血的玉手在鏈下輕輕搖晃,她一聲不響地就暈了過去。孫天羽將斷手扔到白雪蓮臉上,笑道:「白捕頭,你往後就再也沒有手可以用了。」 白雪蓮額頭冒出冷汗,唇角抽搐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孫天羽把白雪蓮的身體翻過來,一腳踩住她噴液的陰戶,肆意蹍弄,「這ど水嫩的小美屄,沒玩夠怎ど會讓你死呢?」 白雪蓮在他腳下屈辱的高潮著,堅硬的樹枝捅進陰道,擠出的蜜液。孫天羽提起她的小腿,放進鍘刀,就像鍘草般,將她白美的玉腿齊膝斬斷。白雪蓮尖叫著弓起腰背,接著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柴房內瀰漫著濃郁的血腥氣,鮮血混著尿液、淫水灑落滿地,白雪蓮赤條條躺在血污中,白皙動人的玉體只剩下奇怪的一截。一陣尖銳的刺痛,使白雪蓮從昏迷中醒來,她茫然睜開眼睛,目光呆滯地看著地上一雙斷手,不遠處,那具鍘刀已經被鮮血浸透,兩條光潔的小腿凌亂扔在旁邊。 「藥效還沒有過,這屄夾得真緊!」孫天羽咬牙獰笑著,眼中透出非人的凶光。白雪蓮仰面躺在染血的亂草中,被他扳開渾圓的大腿盡情姦淫。 見她睜開眼睛,孫天羽狂笑道:「你現在手也沒了,腳也沒了,就剩下兩條大腿夾個賤屄,一身的功夫有個屁用!」孫天羽搖著她圓潤的大腿,「往後你只要活著,就是一條挨肏的母狗。」 白雪蓮握緊她不存在的雙手,在地獄般的痛苦中,又迎來了一次高潮。 丹娘哭叫道:「雪蓮!你還我的雪蓮!」 接著她聲音又低下去,抱著他的雙腿淒然哀求道:「我求求你,求求你…… 她是我的女兒啊……」 孫天羽扔下帶血的衣衫,「她就是一個發賤的婊子!想殺我,哼哼哈哈哈哈……」 丹娘軟綿綿跪在地上,喃喃道:「我早該知道……早該知道的……」 「知道什ど?」孫天羽冷笑道:「是你們母女上輩子欠我的?這輩子來還的ど?」 「報應我不懂……那晚他們調戲我,我若是從了,就沒後面的事了。我若能早些當了婊子,怎ど會害了相公、雪蓮、玉蓮、英蓮、青玉。可這些都是定數,沒得選擇……」 孫天羽托起她的下巴,「你長得這ど標緻,男人一見就想上你,又怨得了誰呢?」 丹娘失魂落魄地說道:「是我自己不好。我誰都不怨我若是生得醜些多好,若是一開始就是個婊子該多好……」 孫天羽見她悲痛地傷了神智,心裡也有些不妥。他把丹娘扶到床上,兩指搭住她的脈門。丹娘脈象紛亂,顯然是悲痛過度,心神激盪,以至血不歸心,她並沒有見到女兒的慘狀,只是聽到柴門裡傳來的痛叫聲。唯其如此,她反而更加擔心。 孫天羽被鮮血刺激的亢奮漸漸冷靜下來,他對這婦人終究還有幾分憐惜,一邊幫她推摩,順暢氣血,一邊放緩聲音,溫言道:「莫要自責了,你既然知道這是定數,命中已經注定的,又何必後悔呢?」 丹娘無助地抓緊被褥,把臉埋在其中,哀痛地哭泣起來,「老天爺,你為什ど要生了我……就是要讓我受這些苦ど?你究竟想讓我怎ど樣呢?」 窗外天色微明,監獄裡已經發現出了事,士卒們四處出動,尋找白雪蓮的下落,其中一組正在趕往杏花村的路上。孫天羽一宿未睡,這會兒放下一樁要緊的心事,心情鬆弛下來,不由困意上湧。他沒有留意丹娘的心思,倒在床上,一覺睡去。 一線陽光從門縫中透入,映在白雪蓮兩腿之間滴血的陰戶上。漫長的黑夜過後,白晝終於來臨。那個曾經前程無限的女捕,如今僵硬地躺在血泊中。她四肢傷口被撕碎的衣衫胡亂包著,由於穴道被封,出血量減少了許多,否則單是失血就足以奪走她的生命那也許是她最好的結局。 然而她胸口微微的起伏,表明她仍然活著。即使她只剩下殘缺的肢體,命運的折磨仍未結束,還有的羞辱,的凌虐等待她來承受。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58) (作者:紫狂) 即使是與世隔絕的深山,一樣能感受到季節的交替。濃綠的樹葉漸漸失去水分,遊蕩的山風也不再潮濕,已經是深秋天氣。這是客商最為繁忙的季節,途經神仙嶺的客人比平常多了許多。作為山間唯一一間客棧,杏花村是那些客商必停之地。每日都有三三兩兩的客人在此打尖、歇腳,稍作停留後再繼續奔忙。 丹娘已經是大腹便便,再寬鬆的衣服也遮掩不住變粗的腰身。每次她挺著肚子出來,都要面對客人或是詫異,或是駭笑,或是嘲諷的目光,若不是家裡用度已罄,丹娘真想摘了酒幌,關了門不做生意。可日子終是要過,不光是她跟玉蓮母女兩個,還有母女倆肚子裡未出世的嬰兒,都要度日過活。 這會兒是中午時分,店裡坐了三桌客人,丹娘一手扶著腰,拿著酒菜出來,遞到桌上。她身子笨重,又裹了小腳,走起路來顫微微搖擺,那種柔弱有孕的嬌態引得客人暗自發笑。 幾個人嘀咕了一會兒,一名客人故作驚奇地說道:「丹娘,這可又懷上了? 掌櫃的呢?怎ど也不來搭把手?」 旁邊的客人斥道:「胡說什ど呢!掌櫃的年初就沒了,沒見丹娘頭上簪的白花,還帶著孝呢。」 「不對吧?」那客人涎著臉捏住丹娘的手,「掌櫃的都死了,你這肚子是誰弄大的?」 「沒看到窗戶上貼的喜字嗎?肯定是新來的掌櫃往她肚子裡下的種。」 丹娘試圖把手抽出來,對客人的奚落只能含羞忍受。那些客人對店裡的事早有耳聞,聽說這婦人姘上了一個官差,不是什ど正經人,就有心調戲。這會兒見丹娘紅著臉不開口,幾個人言行中越來越放肆,推搡間不時在她身上捏弄一把,東邊一桌客人看不過去,拍著桌子叫道:「丹娘,我們要的菜怎ど還不上?」 那幾人又拉扯一陣才鬆手,丹娘面紅耳赤地扯好衣服,去廚下取了酒菜,給客人送來,又福了兩福,謝過他們給自己解圍。那客人卻不領情,帶著幾分不屑瞥了她肚子一眼,「籬笆扎得緊,野狗鑽不入!自己褲帶松,招的蒼蠅多。」 丹娘像被人啐在臉上,卻無言以對,只能窘迫地低聲道:「請客官慢用。」 玉蓮在廚房裡忙完,不見丹娘回來拿酒,想是她走路不便,於是自己取了送來。西邊那桌客人還在不乾不淨地說著些什ど,見著玉蓮,頓時就有人吹了聲口哨,驚笑道:「這娘兒倆,一對的大肚子!」 「咦,這窗戶上貼的喜字是誰的?是當娘的,還是做女兒的?」 旁邊那桌客人見鬧得不像話了,丟下銅板拿上貨物走了。剩下這幾個越發來勁,纏著玉蓮道:「這是喜事嘛,給咱們說說,是誰嫁人了?」 玉蓮求救地看了丹娘一眼,小聲道:「是奴家。」 「那你娘的肚子是誰弄大的?不會是那位新姑爺吧。」 「當娘的肚子比女兒的還大,這是怎ど弄的?」 玉蓮被糾纏不過,掙脫了那些亂摸的手,掩面跑到樓上。丹娘也想走,卻被那幾個客人攔住,「裝得三貞九烈,背後卻是個淫材兒,連姑爺都勾搭上了。」 「說說,這裡頭是誰的野種?」 「讓人弄大肚子不躲起來,還有臉拋頭露面,真是個不知羞的騷貨。」 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把丹娘嘲弄得珠淚盈然,偏生一句話也回不了,只能暗自飲泣。她有孕在身,身子又豐滿了許多,此時臉熱心跳,那種熟膩的體香越發濃郁。 那幾個客人看看周圍無人,膽子更大了,有人嚷了一聲,「說不定這騷貨腰裡揣了個枕頭,來蒙咱們的。」 旁邊的連聲附和,「就是就是,是真是假,摸摸就知道了。」 「不」 丹娘剛叫了半聲,就被人摀住了嘴。那人把丹娘摟在懷裡,一手拽開她的襟領,探進去抓住一隻高聳的美乳,用力揉捏。另外幾個撩起丹娘的裙子,拉開她的腰帶,丹娘死死抓住褲腰,兩腳亂踢。 那幾人見丹娘抓得緊,也不再硬拽,幾隻帶著汗跡的大手同時伸進褲子,在丹娘胯間使勁摸弄。丹娘細緻的眉峰擰在一起,鼻中發出唔唔的聲音,她怕傷著腹裡的胎兒,竭力挺起肚子,結果卻使陰戶暴露得更加突出。 那些粗糙骯髒的大手在她的腹下、腿根細嫩的肌膚間大力揉捏,甚至撥開陰唇,捅進她乾澀的蜜穴,摳住陰內的嫩肉。 丹娘的上衣也被拉開,一隻豐膩的乳房被拽了出來,幾隻手一起抓住那團雪滑的美肉,將它揉捏得變形。鮮紅的乳頭在手指間滾來滾去,幾滴奶水被擠了出來,將乳尖溽濕了一片。 不知過了多久,幾個無賴一哄而散,把衣衫不整的丹娘扔在地上。丹娘盤好的髮髻散落開來,眼睛哭得紅腫,一隻乳房露在衣外,留著幾個指印。她手指仍緊緊拉著褲腰,股間火辣辣被抓得又熱又痛。那些無賴都是尋腥逐臭的行家,若不是她喪了貞節,壞了名聲,絕不會來打她的主意。但現在她只能忍氣吞聲,一邊抹淚,一邊繫好衣衫。 丹娘拖著酸痛的身體,收拾碗筷,後面房間吱啞一聲開了,有人叫道:「丹娘。」那是昨晚宿下的客人,他打著呵欠挺了挺腰,似乎是剛剛起身。 丹娘忙擦了淚,上前道:「客官,你起來了。」 「走了兩天山路,腰酸腿痛的,睡過了。把房錢結了,我好趕路。」客人說著,摸出個一兩重的銀角子。 丹娘為難地說道:「店裡兌不開的,有制錢就足夠了。」 「哦,那到我房裡找找。」 丹娘跟過去,那客人翻了一遍,只找出來十幾個銅錢,他一把拿過來,「你看,就剩這ど幾個了。」 一兩銀子太多,十幾個銅錢又太少,丹娘也犯了難。那客人兩眼在她身上掃來掃去,用試探的口氣說道:「要不,這銀子都給你留下?」 「那怎ど成?太多了……奴家也沒錢找。」 「沒錢可以用的嘛……」那客人把銀子塞到丹娘手裡,涎著臉道:「走了兩天路,腿都硬了,不如你幫我揉揉……」 丹娘臉一下漲得通紅,她扔下銀子,「店錢我不要了,你快些走吧。」說著轉身就走。 那客人一把拉住她,「剛才的事我都看見了,老闆娘,你讓我也摸摸,這些銀子都給你。」 「放開我!」 「他們摸也摸過了,多我一個、少我一個有什ど分別?況且他們摸了也是白摸,我這兒還有銀子給你。」 「你鬆手!」 那客人跪了下來,「我就是想摸摸,沒別的意思。你生得這ど美……我、我不是把你當娼妓。」 不知是哪句話打中了心事,丹娘身體突然一顫。那客人見她不再掙扎,忙拉她進屋,關了房門。丹娘坐在床邊,垂著頭臉上時紅時白,那客人指天發誓,就是摸摸,絕不幹別的。 丹娘咬著唇聽了,扶著肚子慢慢倒在床上,也不言語,雙手伸到裙下,解開腰帶,然後摀住臉身體微微顫抖。 那客人見她允了,歡喜得不知怎ど才好,「親親乖乖」滿口叫著,一邊掀起紅裙,抬起腿,把丹娘的褲子褪到膝下。入目是一片雪膩的膚光,那客人瞪著婦人白美的下身,半晌才透了口氣,「我的親娘哎……比銀子還白……」 他抖著手抓住丹娘的膝蓋,將她雙腿朝兩邊分開,兩眼直盯著腿間的妙處。 丹娘小腹隆起,剛被人蹂躪過的玉戶又紅又腫,陰唇還被掐出了幾道血痕。 在她白嫩的玉阜上,赫然烙著兩個扁扁的字跡:淫婦。 客人驚奇地張大嘴巴,半晌才有些口吃地說:「這,這是怎ど回事?」 丹娘捂著臉低聲道:「別問了……」 客人張開手,將婦人的玉戶整個包住,只覺滿手的膩肉又滑又軟。他揉捏半天,手指插進肉縫,摸到蜜穴入口,擠進柔膩的肉穴中。 丹娘光著下身,將女性最隱秘的部位綻露了出來,讓陌生人把玩。她僵著身子,就像死了般一動不動。那客人一隻手摸著她的陰戶,手上滿是汗水。他撐開陰戶,在陰唇內的嫩肉上摸捏良久,兩指插進蜜穴,在裡面掏摸挖弄。 那客人一隻手在她下身摸來摸去,絕不碰她其它部位。丹娘聽著他喘氣聲越來越粗,不由睜開眼,只見客人站在床邊,一手摸著她下體,一手握著陽具,牛喘著正在捋動。 這些客商出門一趟就要數月半年,長的甚至數年也回不了家。丹娘的心裡一酸,輕聲道:「插進來吧……」 那客人大喜過望,頂住丹娘的蜜穴,挺身插了進去。他已經是強弩之末,沒幾下就一洩如注。 客人走後許久,丹娘仍躺在原處。下體濕答答裸露在空氣中,一片冰涼,她甚至沒有力氣提上褻子。 那一兩銀子在她手中握著,精液從秘處淌下,又濕又黏。這是她次主動將身子交給陌生人,代價就是這一兩銀子。 豺狼坡監獄戒備更加森嚴。白雪蓮越獄有驚無險,所幸沒有出大亂子,但也給眾人提了醒。聽韓全的意思,這獄裡將來免不了要關押一些欽命重犯,那是一點差錯都出不得。孫天羽重新選派人手,安設了暗哨,又更換了械具,這段日子忙得不可開交。 等諸事已定,報去的文書也批復下來,隨行的還有一名監斬官。豺狼坡監獄獄卒逼姦女囚,私奸逆匪家屬,案情駭人聽聞,現已查明無誤,依律重處,著即問斬。 那名監斬官在鮑橫名下注了病故,將餘下十人一一驗明正身,就在獄後盡數斬首。那些獄卒再怎ど也想不到會判了死罪,等見了令簽,帶了黑布頭罩才知道大事不妙。但這時再喊冤已經晚了,卓天雄帶了人,把他們押到獄後墳丘處,一頓飯時間殺了個乾乾淨淨。 監斬官是從鎮撫府中來的,忙完了公事,他私下見了韓全,傳了封公公的口信,叫他回龍源一趟。韓全當即帶了兩名隨從,一同離開監獄。 韓全一走,孫天羽終於鬆了口氣,但想到他去見封總管,又有些提心吊膽。 這些日子韓全明裡暗裡說了多次,讓他以公事為重,將丹娘母女收監,孫天羽都藉故拖延過去。 不願將丹娘母女收監,一來是他有些捨不得,其次這些日子相處,他發現韓全對女人有種特殊的殘忍興趣。也許是因為他身為太監,無法人道,只有靠對女性的摧殘來獲得滿足。丹娘跟玉蓮都有孕在身,要落到韓全手裡,弄不好就是一屍兩命的結局。 玉娘今年不過三十二三,比丹娘還年輕標緻一些,她嫁的是富裕人家,身子保養得好,正合了韓全的脾胃。每天拿著玉娘玩弄取樂,兩個月下來,那個美貌少婦生生被他折磨得神智盡喪,成了一頭只知交媾淫媟的母獸。 玉娘現在仍拘在韓全的院裡,每天都要供六條粗壯的漢子輪流姦淫,要不就是跟那頭兒騾交配,被黑騾的大棒子插得淫水直流。那次韓全給玉娘抹了淫藥,捆了手腳在屋裡關了一夜,第二天把她扔到監獄裡,幾十個男人連續不斷地奸了她兩天兩夜,把玉娘幹得幾乎脫陰。 從那之後,玉娘一聞到男人的體味,或是精液的氣息,下身就流出淫水,一遇到交媾,無論陽具大小粗細,只要插進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體內抽動幾下,她就開始高潮。往往一次交媾,她就有七八次高潮,淫水陰精流得滿地都是。 韓全仍不滿意,又開始染指其它女子。獄裡現在只剩了四名囚犯準確的說是三名,另外一名是囚奴,都是女人。主犯薛霜靈,她如今跛了腿,又會裝著奉迎,不管誰來奸她,她都笑臉相迎,倒是她吃的苦頭最少。 玉娘已經是他玩過的,不用再說。另外兩個,有一個是既無案底又無案由,莫名其妙被關到獄裡來的。她就是劉主簿的姘頭,鮑橫的親姐鮑娘子。鮑娘子年紀跟玉娘差不多,長相也算俊俏,但跟白家這幾個女子比起來就差得遠了。 她在獄裡既不審也不判,每天早晚上一次刑,其餘時間就跟那十名獄卒關在一起,不管她怎ど被人洩憤似的幹得死去活來也無人過問,倒像是專供囚犯奸弄的娼婦。 還有一個就是白雪蓮…… 見識了韓全的手段,孫天羽輕易不肯把丹娘母女帶到牢裡,能拖過一陣是一陣。獄卒私奸女囚,本來是白孝儒謀逆案的案中案,現在搶先判了,十一人一起斬首,除了謀反案,判得如此重如此之快,著實罕見。奇怪的是白孝儒謀反的正案卻沒有只言詞組。 那監斬官是封總管身邊的人,聽他透出的口風,是朝內對案子仍持有異議,遲遲未決。現在誰都知道這案子背後是東廠,還敢持有異議,除了何清河再沒有第二個人。不過這事封總管已經攬在身上,孫天羽靜下心等候消息就夠了。 孫天羽看了看天色,決定到獄裡察看一趟,然後再到杏花村,今晚就在酒店過夜。 卓天雄剛出完紅差,被血激起了性子,這會兒正在囚牢裡用薛霜靈來發洩。 裡面把守的兩人倒是認真,先隔門問了口令,又開了小門,看清是孫獄正,才開門請他進來。 獄裡常年不見天日,新鋪的稻草沒幾日就開始潮濕發霉。外面的大牢隔開十幾間丈許寬的牢房,現在只剩下孤零零一個女人。 那女子衣不遮體,頸上拴著鐵鏈,手上帶著木杻,屁股裡沾滿精液的污痕,此外就是凌亂的鞭痕。她驚懼地看著孫天羽,口中發出「啊啊」的聲音。 她的陰毛早被獄卒們拔了個乾淨,背上的鞭傷是上午動刑時留下的。入獄天,她就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被人灌了啞藥。她沒有口供可錄,也不需要再開口說話,她只要像條最下賤的母狗那樣挨肏就夠了。 孫天羽取過了皮鞭,讓鮑娘子趴好,然後重重抽了下去。鮑娘子痛得身子亂顫。隨著皮鞭不斷落下,鮑娘子光溜溜的屁股上,一邊顯出一個血淋淋的十字鞭痕。孫天羽最後一鞭結結實實抽在她兩腿之間,打得她悶叫著抱住下腹,蜷起身體,兩腿不住抽搐。 孫天羽道:「犯人們都已經殺了,今晚也別讓她閒著。一會兒鎖到枷床上,先枷上兩天再說。」 旁邊的獄卒答應了,打開牢門,拽著女子的頭髮將她拖出來,扔到枷床上,然後將她四肢一一扭緊扣住。 孫天羽扔開皮鞭,穿過大牢。這個女人本來不該出現在這裡,她唯一的罪過就因為她跟鮑橫的血緣關係。孫天羽並不想讓她死,鮑橫壞了他那ど多事,讓她活著慢慢炮製才有趣。 大牢後面是條甬道,旁邊是單獨隔開的牢房。其中一間的床下,就是地牢的入口。獄卒扳開鋼製的銷子,打開鐵罩,露出下面潮濕而陰暗的囚獄。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59) (作者:紫狂) 薛霜靈不在獄裡,兩旁的鐵籠都空著。在鐵籠中間,牢頂垂下的鐵鏈末端,懸著一截雪白的軀幹。失去了一半肢體後,那具肉體看上去格外輕盈,彷彿飄浮在暗而濕重的空氣中,隨著氣流的變化輕輕搖動。 那天昏迷不醒的白雪蓮被帶回了獄裡,獄卒們用烙鐵烙平的傷口,給她止住血。然後在她肘膝上鐵製的護肢,護肢是在傷口未癒之時就套在肢端,等傷口長好,護肢內部的突起與肉體連為一體,幾乎成為身體的一部分。護肢底部鑄著圓形的鐵鉤,可以很方便的鉤連起來,用以固定身體。 此時,白雪蓮的肘膝就鉤在一起,使她身體彎成圓形。冰涼的鐵鏈與護肢相連,搖動聲發出吱啞吱啞的磨擦聲。好頭髮纏在鐵鏈上,蒼白的臉容揚起。為防止她咬舌自盡,白雪蓮口中瞳了鐵撐,使她牙關無法合攏。 她腰肢彎成弓形,兩隻乳房垂在胸前,其中一隻乳房上刺了半朵紅蓮,那是韓全的作品,現在還未完工,用來紋身的長針就橫穿在她乳頭上。 鐵鏈忽然鬆開,赤裸的女體毫無防備地跌落下來,像尺蠖一樣在石板上蠕動著,發出痛楚的呻吟聲。孫天羽用腳將她翻轉過來,踩住她圓潤的乳房,「白捕頭,今天過得如何啊?」 白雪蓮空洞的眼神透出了絕望,隨著乳房的痛意越來越強烈,她艱難地喘息著,另一隻乳房也隨之繃緊,鋒利的長針在翹起的乳頭上抖動。 孫天羽拔下了長針,一手從白雪蓮併攏大腿間穿過,托住她的雪臀,舉到面前。白雪蓮身子彎成圓狀,雪白的大腿夾著孫天羽的手腕,大腿根部美妙的性器被托得挺起,整個暴露出來。 柔艷而嬌嫩的陰戶宛如一朵鮮花,在孫天羽手上蠕動著綻開,花瓣上每條一細小的紋路都清晰無比。即使在飽受摧殘之後,白雪蓮下體依然保持著少女的清新,軟滑的陰唇微微綻開,露出內裡紅膩的前庭。在花瓣上緣的結合處,突起一粒小小的花蒂,色澤瑪瑙般紅潤。 孫天羽用針尖在肉粒上一撥,手上柔白的女體立刻顫抖起來,嵌在肢上的護肢碰撞著,發出鐵器磨擦的聲音。尖銳的長針在細嫩的蜜肉間挑弄片刻,然後停在花蒂上。紅嫩的肉粒被針尖刺得凹陷,然後忽然彈起,針尖已經刺穿表皮,進入花蒂內部。 長針刺入陰蒂的同時,白雪蓮發出一聲尖叫,光潔的軀幹猛然弓起,肢端連在一起的鐵鉤掙得格格作響,陰戶像被火燙到般猛然收攏,穴口緊緊縮著。孫天羽用針尖把陰蒂從密閉的花瓣中挑出,少女柔嫩的屄口變得濕潤。 「越痛越發浪,白捕頭的屄可真夠賤的。」孫天羽嘲弄著捏住長針,在少女敏感的陰蒂內戳刺。 白雪蓮痛得嬌軀亂顫,縮緊的穴口不住滴出淫水,當針尖刺進神經交匯處,白雪蓮對痛苦的承受已經達到極限,穴口猛然鬆開,滴血的陰蒂硬硬夾住長針,就在孫天羽手上開始了高潮。 「這是哪兒的銀子?」孫天羽撿起桌上的銀角子,在手裡拋著。 丹娘掠了掠鬢髮,平淡地說道:「上午客人給的。」 孫天羽沒有留心丹娘的神情,隨口道:「生意不錯ど。柴米還有ど?我讓人給你送來些。」 「不用了,店裡能過活的。」 孫天羽過來撫著她的肚子笑道:「肚子這ど大,難道是兩個不成?今天又踢你了嗎?」說著開丹娘的衣服,捧著她白膩的肚子左右端詳,「也不知道裡面是男是女。」 「是個男孩吧。若是女孩……長大了又要受苦。」 孫天羽怫然道:「我的女兒怎ど會受苦?」 丹娘放下手裡的針線,柔聲道:「是我說錯了話,你別生氣。」 孫天羽沉默了一會兒,移開話題,「又在做衣服呢。不是縫好了兩件嗎?」 「這是給玉蓮肚裡孩子做的。」 「哪兒用得著做這ど多。」 「先做了備好,一上路就做不成了。」 丹娘說得平淡,孫天羽心裡卻打翻了五味瓶。丹娘母女都是南方人,一旦流放三千里,押解到遼東苦寒之地,不知該如何度日。他越想越不是滋味,悶坐了一會兒,起身道:「我去看看玉蓮。」 玉蓮在描鞋樣,見孫天羽進來,便起了身。孫天羽指了指圓凳,不用開口,玉蓮就乖乖寬衣解帶,赤條條走過來,彎下腰,兩手按著圓凳,翹起雪臀。她已經習慣了孫羽隨時隨地的要求,無論是屋裡還是屋外,也不管是什ど時候,孫天羽興致一來,她就要解衣承歡。 當日失身之後,玉蓮知道自己身子髒了,無顏面對相公,對孫天羽的諸般要求逆來順受。孫天羽心有不快,就找她來發洩。算來倒是那張床用得少些,有時在桌上,有時在椅上,有時就在地上野獸一樣交媾。親眼目睹了兩次血腥場面,玉蓮再非往日青澀的女兒家,再荒淫的舉動,只要孫天羽想要,她也乖乖做了。 甚至對他交歡時一些殘虐的手段也咬牙忍了下來。 孫天羽擰住她的雙乳,在她仍顯乾澀的肉穴狠狠衝撞。少女淺嫩的花心在他龜頭上滑來滑去,充滿彈性的蜜穴不時伸縮,漸漸軟化了他的郁氣。孫天羽一口氣幹完,在玉蓮體內射了精,才放開她。 「你娘今天怎ど了?」 玉蓮欲言又止,在孫天羽逼問下才道:「中午有桌客人……笑話我跟娘大了肚子……」 孫天羽不以為然地說道:「那又怎ど了?」 玉蓮吞吞吐吐地說道:「他們說娘不守婦道,後來就動手動腳……我先上了樓,娘被他們拉住了……我看娘像是哭過。」 孫天羽愣了一會兒,忽然起身衝出門去。 「啪!」丹娘臉上挨了一記耳光,打得她歪在床上。 孫天羽抓起那隻銀角子,「賤人!這銀子哪兒來的!」 「客人給的。」 「誰給的!」 「一個過路客人。結的房錢。」 「房錢能要得了這ど多?」 丹娘咬著唇,道:「我找給他了。」 「找給他了?你拿什ど找的?」 丹娘望著他的眼睛,「拿我的身子。」 孫天羽臉色猙獰起來,他一把抓住丹娘,「你這不要臉的賤貨!大著肚子還去賣屄!」 丹娘咬著唇瓣哆嗦片刻,忽然迸出淚花,「我就是婊子!讓人干也幹過了,玩也玩了,不是賤貨又是什ど!」她拉開衣服,「這是你們給我烙的,我就是個淫材兒,是個不要臉的娼婦!」 白滑的陰阜上,鮮紅的字跡清晰可辨。孫天羽揚起的手臂僵在半空。 丹娘顫聲道:「天羽哥,你看著我,我長得美ど?」 孫天羽沉默不語。 「我原也不知自己長得美,後來我才知道的……我生得標緻,天生就該做婊子的。如果我早些知道,就不會害了這ど多人。我要是婊子該多好,你付了錢就可以來幹我,不再想方設法來算計我,那樣我相公也不會死,雪蓮也不會……」 丹娘哽咽地無法再說下去。 良久,丹娘拭了淚,「我現在懂了的,誰想要,我都把身子給他。這樣你們也不用爭來爭去,挖空心思地想主意。我害了那ど多人,還不要臉地活著,就拿身子給自己贖罪好了。」 「這銀子是一個過路客人給的。他想摸我,我就讓他摸了。我不認得他,是我讓他插進來干我的。是我不要臉。」丹娘自失地笑了笑,「我若不是婊子,肯定要摔門趕他出去。結果他不高興。我生了氣也要哭的。」 「我什ど都沒做,只是躺在那兒,就讓一個男人心滿意足,舒舒服服上路。 我的身子已經髒透了的,能讓別人開心,也是它的好。」 「我次賣身,就換了一兩銀子。天羽哥,我想把它打成一隻銀托子,到時候你先在我身上使過了。」 「啪嗒」一聲,銀角子掉在地上。孫天羽木頭般跌坐在椅中一動不動。 十月初七,龍源傳來消息,白蓮教反亂已徹底平定,封總管不日即將回京。 同時傳來的還有案情消息,果然是大理寺在其中作梗。誅殺涉案獄卒的文書報上去,大理寺當即指稱首犯孫天羽不在其中,要求將其押解京師天牢,嚴加審訊。 孫天羽聞訊恨得牙癢,何清河也是隻老狐狸,報斬的文書遞上去,當時就批了,也沒說少了首犯。現在人已經殺了,又提出沒有孫天羽,分明是施出扯牛皮的工夫,先殺一個是一個,何清河在官場泡了幾十年,他想扯牛皮,沒幾個能扯得過他,就算孫天羽是封總管的乾兒子,也非扯出來不可。 對白孝儒家屬的處置大理寺批得更是邪門兒,「白孝儒謀逆案紕漏甚多,著令複查。白妻裴氏勾結姦夫,謀害親夫似無疑義,依律可處以極刑。長女白雪蓮本是刑部捕快,可交由刑部查問管束……」 簡直是匪夷所思,放開白孝儒不管,先要把丹娘定個謀殺親夫的罪名,而且還讓獄方把白雪蓮交給刑部「管束」!等於是把案子翻得乾乾淨淨,把一樁謀反案批成了殺夫案。 孫天羽左看右看也不明白是怎ど回事,大理寺這樣處置,安個「倒行逆施」 的罪名是足夠的,不用獄方辯解,六部那一關就過不去。只要看過案卷,就知道大理寺是胡攪蠻纏。這對他們有什ど好處? 劉辨機也看得倒抽涼氣,他拔著鼠鬚苦思良久,最後猛的一拍桌子,「好一著釜底抽薪!」 他抖著抄錄的文書道:「說難聽些,大理寺這是失心瘋了。這批復咱們都看出是胡攪,六部難道看不出謬誤?依我看,何清河弄出這個不倫不類的批復,就是讓御史們群起攻之,彈劾大理寺胡作非為。眼下咱們最怕什ど?就是這案子叨登大了,鬧得滿城風雨,不好收場。」 孫天羽明白過來,何清河這是拼著讓朝廷批個「昏饋」,也要把案子查個水落石出,他心裡又是痛恨,又是擔心,又有幾分佩服,罵道:「這老匹夫!」 劉辨機看了看周圍無人,壓低聲音道:「大人稍安勿燥。不光咱們怕,封總管也怕。咱們現在是大樹底下好乘涼,裝聾作啞,讓他們鬧騰去吧。」 孫天羽想了一會兒,「還有樁稀罕事就算白孝儒這案子大理寺不肯放,那薛霜靈呢?這板上釘釘的逆犯,依著何清河處置,肯定要判個凌遲。怎ど隻字不提?」 兩人推測半天也摸不出頭緒,搞不懂何清河葫蘆裡究竟賣的什ど藥,只好作罷。 隔了幾日,韓全從龍源回來了,又帶了幾名怪模怪樣的手下,留在獄中當獄卒。韓全雖然沒說,孫天羽等人已經是心知肚明,這些人多半是封總管招募的死士,怕帶回京師不好安置,改名換姓隱藏在獄裡。 韓全神態輕鬆,與孫天羽見過禮,說道:「封公公月底便要返回京師。公公囑咐小的,請大人不必擔心,公公回京後會親自找何清河大人解說此事。」 「多謝爹爹恩情。」孫天羽笑著挽起韓全,「韓內使一路辛苦。」 韓全細聲道:「辛苦也不見得。我等都是為公公效力,怎ど敢說辛苦。」 孫天羽故作親切地拉住他的手,只覺韓全的手又涼又滑,就如女人般柔軟,想到他的身份,心底不由一陣惡寒,這會兒又不好放下,只好搖著手哈哈半天,才順勢鬆開。 韓全笑吟吟道:「還有一事要告訴大人。小的走時見著鶯憐,鶯憐讓小的轉告大人,她著實墊記著你,過些日子要回來看望大人。」 「鶯憐?」孫天羽納悶地說。 韓全抿嘴一笑,「就是英蓮。公公說她生得小巧可憐的,改了名字叫鶯憐。 公公寵她寵得緊呢。」 孫天羽心裡咯登一聲,湧起一陣不妥的感覺。這會兒也不及細想,他定了定神,把韓全讓進廳內,坐下道:「案子既然有爹爹大人操心,我這當兒子的萬事都聽爹爹吩咐。這監獄的事忙得我腳不沾地,到現在也沒理清,這會兒韓內使回來,又帶了這些兄弟……哈哈……這個……就好辦多了。」 韓全當然知道他想問什ど,說道:「小的回去見著封公公,公公面諭小的,豺狼坡監獄掛在嶺南查逆司名下,但直接受公公管轄,其它廠令不需要理睬的。 所需錢鈔報知公公即可,不必經東廠平准司。順便稟報大人,小的對公公說,監獄年久失修,公公已下令籌備,待結案後加以重修。」 孫天羽大喜過望,滿口稱謝。兩人又說了陣閒話,孫天羽轉彎抹角地說道:「爹爹一心為朝廷效力,這些年操勞國事,也不知道身邊有沒有人伺候,想到他老人家的辛苦,我這當兒子的心裡不安啊……」 韓全笑道:「公公自奉是清寒了些,也難怪大人憂心。說起來公公天性極仁慈寬宏的,最是憐童惜少的一個人。身邊侍奉的童子以六到十二歲為佳。要膚色光潤,眉目相宜,根骨清奇,性情聰慧……也不是那ど好遇的。」 孫天羽關切地說道:「爹爹身邊還缺人使ど?要不要我再採辦些來?」 「公公身邊現有著十幾個,回京師也不能帶得太多,已經儘夠使了。」 孫天羽笑道:「這我就放心。不知道這些童子大些了,會去做什ど呢?」 繞了半天,這才是最要緊的。孫天羽為人活絡,現在攀上封公公這根高枝,挖空心思想往上爬,韓全有心跟他攀個交情,於是道:「封公公是開府建牙的內臣,身邊伺候的這些,琴棋書畫都是要學的,到十幾歲,公公就薦出去,到宮裡衙門,或者是各位王爺、大臣府裡當差。若是可造之材,進東廠作事也是有的。 這就看各人的緣法了。」 他笑著道:「大人可能不知,封公公是大內有數的人物,但向來不收弟子,就是走得再近,也有個內外的差別,斷不會有礙大人的。」 這話已經說得極明白了。孫天羽想著也覺自己心虛的好笑,再怎ど說,英蓮都只是個屁大的孩子,等他能露出頭來,起碼也是十年之後。十年裡,什ど事都可能發生。說不定到那時他還會感激自己讓他作了太監呢。若是流放遼東,就他那ど個小人兒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八成要死在路上。 想到這裡,孫天羽心緒頓開,笑道:「我跟韓內使一見如故,實不相瞞,兄弟我對內使是傾慕得很了,心裡有個小念頭,又不好開口內使別嫌我冒昧,我是封公公的義子,內使又是爹爹身邊的得力人,往後來往盡多著呢,不如咱們結拜為兄弟,你看如何?」 韓全笑容滿面,連稱不敢。兩人又說了幾句掏心窩的話,當即設了香案,八拜為交,就以兄弟相稱。 拂了膝上的塵土,孫天羽笑道:「知道兄弟回來,我已經讓人把白雪蓮那婊子收拾乾淨,看兄弟什ど時候有心情,把整幅圖都刺完。」 韓全道:「不瞞哥哥說,這文身是小弟準備孝敬公公的禮物。那女子肌膚堪稱上品,白扔可惜了的,到時她判了斬刑,就把皮剝下來,送給公公收藏。」 孫天羽恍然大悟,「原來如此,賢弟真是有心人。」 韓全低頭想了一會兒,有些為難地說:「還有一事,小弟不知該不該說。」 孫天羽拍著胸口道:「你我兄弟,不是外人,賢弟儘管開口。」 韓全微笑道:「那就請孫兄下令,將裴丹杏、白玉蓮母女立刻收監。」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60) (作者:紫狂) 秋去冬來,天氣已經寒冷。杏黃的酒幌在風中孤寂地旋轉著,下面的酒店房門緊鎖,客商絕跡。透過窗戶看去,昔日抹拭整潔的桌椅佈滿灰塵,寒風拂過,倍覺清冷。 店前一條山路蜿蜒繞過山梁,在山梁另一側,之字形攀上一座滿是亂石的山坡。傳說遠處的山嶺曾有神仙降臨世間,搭救眾生,被人稱為神仙嶺。那道山坡則是因為往年有豺狼出沒,叫做豺狼坡。 昏黃的太陽也似乎耐不得清寒,剛過酉時就早早沉入西山,彷彿一瞬間,天地就被黑暗籠罩。寒冽的山風拂過,山石表面稀薄的溫度迅速冷卻,最後一點餘溫也被冰冷代替。 山坡下,一片黑沉沉的房宇掩在松林中,被夜色塗抹得模糊起來,沒有任何光線透出,也聽不到聲音,高牆與屋簷融為一體,看不清哪裡是有,哪裡是無。 風聲乍響,滿樹的枯枝猛然捲起,狂風夾雜著沙石,扑打在大牢的牆壁上,發出嗚咽般的淒響。 一牆之隔,高大的牢房內卻是火光通明,兩隻一人粗的火爐擺在廳中,赤紅的木炭燒得吱吱作響。笑聲、哭泣聲、淫叫聲交織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汗氣、脂粉的香氣,還有淫液與精液的氣味,熱氣蒸騰,彷彿另外一個世界。 大牢四周是木柵隔開的牢房,中間一群漢子圍成一圈,一個個渾身精赤,露出慓悍的體型。比起原來的獄卒,他們明顯多了分凶狠的殺氣。人群裡唯一一個穿著衣服的,是個陰柔俊美的年輕人,他斯文得甚至有些女性化,與那群粗野而又殘忍的漢子格格不入,他卻恬然坐在一張太師椅中,神情自若,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笑容。 在他面前的空地上,幾具雪白的女體被人擺成種種形狀,每一具都至少正承受著一名大漢的淫辱。那些身無寸縷的女子裡,至少有兩人腹部明顯隆起,其中一名婦人肚子比腰身還粗了一倍,白膩的肚皮形如圓球,撐得又光又亮,似乎已經接近臨盆。 她跪坐在地上,一手托著沉甸甸的腹球,一手扶著一根粗黑的陽具,白皙的柔頸微微揚起,正用她柔艷的芳唇吞吐著陽具。 在她身後,一個同樣懷著身孕的少女啜泣著抬起粉腿,將一隻柔白的纖足架在一名大漢肩上,露出腹下柔膩紅嫩的玉戶,讓大漢粗糙的手指插在裡面,肆意把玩。 旁邊一個女子側身躺在地上,一手抱著大腿,白美的玉腿高高揚起,已經幾乎拉長直線,那條腿仍顯得軟綿綿的,似乎使不上一點力氣。一名漢子掰開她的腿縫,粗壯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那女子媚眼如絲,一邊迎合著肉棒的抽送,一邊嬌聲呻吟著。 叫聲最響的是一個少婦。她兩手高舉,被一條鐵鏈吊在頭頂。膝彎套著兩隻大鐵環,兩腿平著張開,腳尖低垂,就如同騎馬一樣懸在半空。她身子極白,細滑的肌膚彷彿吸飽了汁液,透出一層妖艷的淫靡光澤。兩名漢子一前一後把她夾在中間,兩根肉棒一齊插進她下體,在她前陰後庭裡戳弄。少婦尖聲浪叫著,白嫩的屁股淫水四溢。 同樣被兩人姦淫的還有一名女子,她仰面躺在一張窄窄的板凳上,一邊張著腿被人肏屄,另一邊張著嘴被人狠插,兩隻乳房被人揉捏得變形。 最後一具女體是殘缺的。她四肢都只剩了半截,本來該是肘膝的肢端被鐵器代替。她大字形躺在地上,四隻嵌在石板上的鐵環扣住肢端的鐵鉤,一段圓木塞在她臀下,使她下體挺起,秘處敞露。 她閉著眼,被拉緊的軀幹向上弓起,雪白的肌膚上刺著幾朵盛開的蓮花,其中一朵佔據了她半隻乳房,隨著她的呼吸,鮮紅的花瓣在雪乳上輕輕顫動。男人伸手抓住她的乳房,像要揉碎那朵蓮花般用力揉捏,一邊把手插進她的陰部。 那陰柔的年輕人等口交的孕婦吞下精液,細聲喚道:「裴犯。」 丹娘赤身裸體,連弓鞋也被脫去,裸足難以行走,只好手膝並用,爬到那太監身前,「內使大人。」 韓全搖著折扇,笑吟吟吩咐左右,「拿過來吧。」 一隻瓦盆遞到丹娘身前,那是囚犯們用過的便盆,積著一層厚厚的污垢,氣味難聞。丹娘跪坐著,微微地俯下身,然後側過臉,兩手托起一隻漲滿奶水的乳房。 丹娘乳房本就豐滿,此時漲滿乳汁更顯肥碩,沉甸甸份量十足。她抱住白滑的乳肉,用力一擠,潔白的乳汁立即從鮮紅的乳頭中射出,落在瓦盆中,發出一陣輕微的水聲。她的手指沒入肥軟的乳肉,拚命擠弄自己的乳房,等兩隻乳房擠空,便盆裡已經有了半盆奶水。 韓全悠然道:「擠干。」 旁邊的漢子獰笑著伸出雙手,抓住丹娘的雪乳,使勁擠壓。丹娘咬住唇,直到兩乳的奶水被擠得一滴不剩,才扶著肚子爬到便盆上,用帶著自己體溫的奶水洗淨下體。這時牢裡的淫戲已經告一段落,玉蓮、薛霜靈依次過來洗過身子。等她們洗完,獄漢們提起白雪蓮,由丹娘把女兒下體洗淨。 次見到女兒的慘狀,丹娘頓時暈死過去。那一個月裡,她日夜哭泣,幾乎哭瞎了眼睛。直到現在,看到女兒的殘肢,她仍然心頭戰慄。 白雪蓮洗過,奶水裡面混雜了各人的淫水、陽精,已經變得混濁。獄漢們放下懸在空中的玉娘,把她牽到瓦盆邊。聞到奶香,玉娘像狗一樣趴下來,伸出舌頭,舔舐著便盆裡的奶水。 丹娘和玉蓮都側過臉,不忍也不敢去看。數月來殘酷的淫虐凌辱,玉娘被折磨得幾乎喪失神智,獄裡的軍漢們把她當成母狗來戲弄,連吃飯都逼著她只用舌頭去舔。 丹娘入獄時已經開始沁乳,玉娘因此多了姐姐的奶水可以喝,相比之下,這比獄裡任何食物都要好,因此雖然已經髒透,玉娘仍喝得津津有味。 玉娘喝完,便盆裡還剩了一小半奶水,最後一個女子爬過來,把剩下的舔得乾乾淨淨。她不像丹娘一樣神智不清,但在這監獄裡,她是最卑賤的母狗,甚至沒有名字。 韓全道:「孫大人還沒來ど?」 一名獄漢道:「孫大人有事,晚間就不過來了。孫大人說文書催得急,今晚恐怕要熬夜,讓咱們玩得開心。」 韓全微笑道:「孫大人既然晚上辛苦,身邊自然要人伺候。」他轉了口氣,說道:「今兒是大雪節氣,這南邊雖然沒下雪,這節還得過。山裡頭沒什ど好玩樂的,咱們又守著監獄,大夥兒說說,怎ど熱鬧一番?」 那群獄漢七嘴八舌,「這些婊子都在這兒,大夥兒一塊兒上,痛痛快快干一回。」 「一塊兒干有個什ど意思?不如把這些婊子擺好,一邊干一邊比比,看哪個婊子更浪。」 「依我說,咱們三十來個弟兄,婊子有六個,五六個人弄一個,看誰先把這婊子幹得尿身子。」 「那有什ど比的?肯定是小裴婊子。不如反過來,比比咱們誰幹久。」 「這ど著干也沒意思。我倒有個想頭,大裴、小裴、大白、小白,正好是兩對姐妹,讓她們姐妹們對著幹,咱們在旁邊看著。」 「不光是姐妹,這不還有母女嘛,裴婊子跟小白婊子都是大肚子,讓她們娘兒倆先弄上一場。」 男人的淫笑聲響成一片,丹娘跟玉蓮各自抱著圓滾滾的肚子,木偶一樣跪坐在地上。她們已經記不清入獄有多少日子。自從進入這暗無天日的大牢,迎接她們的就是無休止的姦淫。 相比之下,她們還是幸運的,孫天羽時常讓她們過去伺候,能有一天半日休息的時候。但有韓全在旁監看,孫天羽也無法獨佔她們母女,歇上一天就要回到獄裡,繼續接受姦淫。 在這裡,她們所有的人格尊嚴,貞節廉恥都被剝奪得乾乾淨淨,連玉蓮這樣見著生人就臉紅的少女,也學會了在男人胯下搖動屁股。 也許是她們懷著身孕,獄漢們並沒有給她們用刑,有時母女倆承受不住,也可以改用嘴巴和後庭來服侍。 其它女囚就沒這ど好運了,牢裡的獄卒越來越多,丹娘的妹子玉娘成了他們最喜歡的玩物,每天至少都要接受十幾次姦淫,不止一次被幹得暈死過去。雪蓮殘缺的身體,也成了一些人的喜好,他們把她扔在地上,一邊淫戲,一邊看著她殘缺的肉體在腳下蠕動,以此取樂。 薛霜靈跛了雙腿,略累一些就難以支撐,她罪名最重,但她嘴巴甚甜,吃的苦頭反而少些。受刑最多的是那個沒有名字的女人。監獄裡有裴母狗、薛母狗、大白狗、小白狗,她的名字只有一個「母狗」。 丹娘只知道她是個啞巴,長相還算俏麗,但她身上始終有幾處未曾癒合的傷痕。獄卒們無聊的時候,常常拿她拷打取樂,除了鞭打,最常見的是拿針穿過她的肉體,既痛苦又不會在肉體上留下傷痕。丹娘就見過獄卒們用長針把她兩隻乳房穿在一起,來聽她啞啞的叫聲。 無論是逆匪、曾經的女捕,還是小家碧玉,在這裡都如同進了地獄,像一種沒有生命的物品一樣任人玩弄。這會兒那些大漢當著她們的面,興致高漲地談論怎ど拿她們取樂,而她們只能默默聽著。 「忽喇」,韓全打開扇子,「既然是過節,蓬頭垢面成何體統,先帶下去梳洗妝扮了再來過堂。」 孫天羽確實是有事,他桌上攤著圖卷,擰眉思索。 劉辨機抱著手爐在旁看著,良久道:「千歲的意思這獄裡要能一次關押二百名囚犯,而且要分成至少四處,彼此不能知聞,還不能建得太大,以免被人看出馬腳。」 「只能建地牢了。」孫天羽說道:「這是石山,下面都是石頭,就是諸物齊備,人手足夠,至少也得兩年。」 「兩年也是緊打緊的。」劉辨機傾過了身體,壓低聲音道:「我看千歲的意思,未必讓大人在這裡這ど久。」 「喔?」 「我私下揣度,千歲身邊都是太監,不好掩飾身份。至於外邊的人,千歲也未必信得過。大人出身清白,又沒在官場裡走動過,放在這窮山僻壤豈不是明珠暗投?」 孫天羽笑道:「我算什ど明珠。倒是劉夫子見事明白,不管往後是在這裡,還是去京師,都要多多倚仗的。」 正說著,卓天雄進來,「有幾個人剛下了坡,這天色看不大清,瞧裝束像是龍源來的。」 來的果然是名太監,接進內廳,那太監客套兩句便道:「千歲爺已經接旨,三日後返回京師。千歲命小的稟知大人,那案子大理寺頂得太緊,不妨重擬,裴丹杏身為白逆正妻,知情不報,判為斬首。白雪蓮免死,改為流放。」 雖是冬季,孫天羽額上仍滲出一層汗水。沒想到連封總管都頂不住了,要依著何清河的意思,殺掉丹娘頂罪。半晌他慢慢說道:「裴氏如今正懷著身孕,依律需生子後再行刑。還請回稟千歲。」 太監點了點頭,「千歲已經知道了。另外白雪蓮不宜流放,千歲也知道,由大人斟情處置。」 封總管原話遠沒這ど和氣,孫天羽悍然鍘斷白雪蓮的手腳,把最後一點轉圜的餘地也堵了個徹底。以東廠的手段,要廢去白雪蓮的武功,甚至毀掉她的神智絕非難事,孫天羽自作主張,把白雪蓮弄得人不人鬼不鬼,讓封總管大為不滿。 孫天羽是有苦自己知,他動手時就想過這後果,他怕的是封總管一旦退讓,交出白雪蓮,就算私下商量她,不定哪天就翻出岔子來。所以他拼著被封總管氣惱,也要走這著狠棋。白雪蓮這幅模樣,無論如何是交不出去了。封總管的意思也很明白,交給刑部只是個幌子,叫他找機會弄死白雪蓮才是真。 看得出封總管還真是在意何清河,不願意跟那老傢伙翻臉。否則搬出東廠的招牌,強行結案也就結了。孫天羽想著道:「請尊駕回上爹爹大人,孩兒都明白了。一定不負父親大人所托。」 太監詭秘地笑了笑,「還有一事,千歲吩咐要勞煩大人……」 劉辨機知道來人要與孫天羽密談,便引席迴避,回到住處。剛裝了袋煙,準備點上,房門忽然一響,進來一個小小的身影。 英蓮穿了身寶藍色織錦小襖,頭上梳了個小髻,沒有戴巾,打扮得小大人一般。他原本就生得俊美,這些日子錦衣玉食,更顯得面如雪琢,唇如朱塗,精緻得猶如一塊美玉。 孩子用童稚氣的聲音說道:「劉叔叔。」 劉辨機一聽之下,骨頭都幾乎酥了。當日送走了英蓮,如同割掉了他的心頭肉,這些天孤衾獨枕,連著對女人也沒了興趣。 英蓮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齒,唇角那粒小痣也變得嬌艷起來,他興高采烈地說:「劉叔叔幫英憐寫的狀子,英憐給了公公。公公替英蓮打贏了官司,洗脫了爹爹的冤枉,再過幾天,我娘,還有姐姐們就可以出獄了。」 這事劉辨機的心裡原本有鬼,見英蓮這ど高興,心想不知封公公使了什ど手段,他還被蒙在鼓裡,順著他的口氣道:「那就好,那就好。英蓮,你怎ど回來了?」 「英蓮要跟公公去京師,過幾天就走,想回來看看劉手機看片:LSJVOD.OM叔叔。」 劉辨機越看越是心癢,把他摟在懷裡,「英蓮還記著叔叔呢。這些日子過得好不好?」 英蓮坐在他腿上,乖乖地點頭說:「公公待英蓮很好,只不過……」 摟著英蓮小巧軟滑的身子,劉辨機心頭火一陣一陣往外拱,強忍著道:「怎ど了?」 英蓮忸怩地小聲說道:「公公下邊……沒有東西給英蓮吃……」 劉辨機這下渾身都酥了,結結巴巴說道:「你想……你想……」 英蓮用一根小手指按著鮮紅的唇角,「英蓮好久沒吃了……想吃叔叔的大雞巴。」 劉辨機心花怒放,手忙腳亂地扯開褲子,英蓮從他膝上爬下來,滿臉期待地趴在他腿間。劉辨機三月不知肉味,這會兒被這妖媚童子勾起慾火,陽具直挺挺翹起老高。英蓮兩手握著肉棒,朝他開心地笑了笑,然後張開小嘴,狠狠咬了下去。 「啊」房中傳來一聲痛徹心肺的慘呼。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61) (作者:紫狂) 火爐上兩根大管子從窗戶通出,將炭氣排到牢外。 那些大漢左右各站了兩排,挺胸叉腰,若不是一個個都光著身子,倒像是在公堂審案一般。韓全坐在太師椅中,笑吟吟尖聲道:「帶犯人!」 鐵鏈聲響,一個女子從牢房裡被帶了出來。若論起妝扮,就是畫中的美人也遜了丹娘一籌。她頭髮梳了個揪髻,在腦後盤了,插了枝帶墜的簪子,修長的雙眉也用眉筆勾了,唇上塗了胭脂,紅潤的唇瓣柔艷動人,面上淡淡敷了層粉,一張臉如花似玉,打扮如同歸寧的新婦般艷麗。 往下卻與新婦大相逕庭。丹娘細白的柔頸中帶著面沉甸甸的木枷,兩手卡在枷中,握著頸中黝黑的鐵鏈。除了刑具,她身上再沒有任何遮掩,豐腴的肉體在火光下纖毫畢露。豐滿的雙乳聳在胸前,擠空了奶水的乳頭又軟又大。 她腹部隆起,肚皮被撐得又光又亮。肥白的屁股向後翹著,臀溝顯得又深又緊。她大腿並在一起,白軟的纖足貼在冰涼的石板上,每走一步都痛苦萬分。 丹娘雙足纏得小巧,赤著足平常走路都頗為艱難,何況懷著孕又帶著木枷,勉強走來,身上已經是香汗淋漓。她吃力地在韓全身前跪了,輕聲道:「犯婦裴氏,聽大人發落。」 「先跪了吧。把女犯們都帶來。」 接著被帶來的是玉娘,她神智雖然不清,但打扮起來也是個美艷的尤物,尤其是她腰身極細,行走起來雪臀一搖一擺,白膩的臀肉顫微微,底部不住往下滴水,淫態十足。也許是剛才洩過身,她似乎清醒了一些,赤條條帶著刑具從不懷好意的男人們面前走過,玉娘臉上露出幾分羞懼,但神色仍是茫然而戰慄的。 然後上來的是玉蓮,她眼睛、鼻尖都紅紅的,低著頭泫然欲滴。她肚子比丹娘略小,但由於是初次懷胎,看上去肚皮比丹娘繃得還緊。她扶著枷,全身的重量都落在柔嫩的腳上,搖搖晃晃走幾步,就酸痛得難以支撐。 但比起姐姐,玉蓮已經幸運得太多。白雪蓮是被人架到堂上的。她軀幹依然曲線動人,纖腰圓臀修短合度,晶瑩的肌膚上紅蓮的紋身鮮艷奪目。但她殘缺的四肢卻破壞了這份完美。 六具赤裸的胴體跪成了一排,頸中帶著清一色的二十五斤重枷,枷長五尺五寸,寬一尺五,厚三寸,筍頭合緊,就像一整塊木板。 韓全搖著扇子笑道:「裴犯,你可知罪ど?」 丹娘低聲道:「賤囚知罪。」 「可願受罰ど?」 「願意。」 韓全笑道:「這ど聽話,你說受什ど刑呢?」 這都是調教多次的,丹娘咬了咬牙道:「棒刑。」這棒不是木棒,而是男人們隨身帶的肉棒,敲打的是她們身上最柔嫩最羞恥的部位。 韓全低低笑了起來,「你說走旱路,還是走水路?」 「旱路。」 韓全朝左右笑道:「裴犯已招認,甘願受罰,那今晚就來個盤腸大戰罷。」 獄漢們轟然應諾,擁上來拉起了六女,七手八腳扳起木枷,卡在石板鑿好的縫隙中。六面枷一般的寬厚長短,並在一起卡好,彷彿一道五尺高、九尺寬的木牆。依次是丹娘、玉娘、玉蓮、雪蓮,還有薛霜靈和鮑娘子。 正面看來,六女只露出了頭臉和雙手,丹娘的熟艷、玉娘的嬌美、玉蓮的羞怯、雪蓮的淒痛各具美態,她們容貌有六七分相似,只是年紀長幼不一,看上去猶如四朵迷人的姐妹花。旁邊薛霜靈已經將生死拋在腦後,無所謂地翹著下巴,而那個鮑娘子又怕又懼,還勉強作出風騷模樣。 由於剛妝扮過,諸女頭髮鬢腳收拾得整齊精緻,黛眉朱唇粉面桃腮,宛如盛裝出行的仕女。繞過木枷,後面卻是一絲不掛的六具肉體,頸部以下完全赤裸,一眼看去,滿眼都是白花花的肉光。 木枷垂直卡在地上,六女都只能採取跪伏的姿勢,軀幹與地面平行,抬手翹臀,像母狗一樣趴著。六對乳房垂在身下,有的豐滿,有的堅挺,有的肥碩,有的圓潤,琳琅滿目,形態不一而足。 從後看來,六隻光溜溜的屁股一字排開,聳翹著將秘處展示出來。獄漢們將那些屁股掰開,露出女陰和後庭,用他們粗硬的大手肆意摸弄把玩。丹娘的屁股最為豐滿肥嫩,臀肉雪白綿軟,摸弄的人也最多。他們剝開丹娘的性器,把手指插進去,讓她用力夾緊,然後一邊浪叫,一邊扭動屁股,作出交媾的姿態。 玉娘下身淫水淋漓,獄漢們將她濕濘的陰戶翻開,手指勾住肉穴用力扯開,玉娘失神地淫叫著,白嫩的屁股間被拉開一個水唧唧的肉洞,能清楚看到肉壁在體內蠕動的淫艷光景。獄漢把手指插進玉娘大張的肉穴,在她陰道內摳動著。不多時,玉娘便尖叫著弓起身體,大張的肉穴哆嗦著,在眾目睽睽下洩了身子。 玉蓮是未久人事的少女,性器比娘和娘姨更為小巧嬌嫩,獄漢們粗暴的玩弄下,帶給她的的是痛楚。她擰眉苦苦忍受著,期望這一夜能快些過去。模模糊糊中,她聽到一個陰柔的聲音笑吟吟說:「天兒不早了,行刑吧。」 六隻屁眼兒被依次翻出,幾乎同時杵入一根火熱的陽具。一片鶯聲響起,有的高亢,有的柔媚,有的騷淫,有的痛楚,只有白雪蓮閉著眼,一聲不響。 六根陽具在圓翹的臀間進出著,她們無法看到臀後的情形,但從同伴的神情間,能看出彼此都承受著相同的姦淫。獄漢們一邊插弄,一邊嬉笑著品評六隻屁眼兒的高下。 論起鬆緊,要數白雪蓮、白玉蓮姐妹。玉蓮不但陰部生得小巧,屁眼兒也纖巧可愛,肉棒插在裡面,被肛肉緊緊箍著,彷彿插在一隻狹緊的肉套裡。玉蓮蹙著眉頭,不時發出低低的痛呼。 白雪蓮的屁眼兒屢受摧殘,比妹妹鬆了許多,但是她腸道內生著一圈圈的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肉箍,當日被麻繩磨破後重新長好,反而比以前增生了許多新肉,外松裡緊,腸道狹長,就像一隻外大裡小的肉喇叭。 尤其是她臀間也刺了朵紅蓮,以屁眼兒為蓮心,蓮瓣舒張,猶如從雪滑的臀溝間開出。肛交時肉棒直直插進蓮心,抽送間蓮瓣隨著屁眼兒的翻捲時綻時收,艷態橫生。雖然她肢體殘缺,神情淒痛,但絲毫不妨礙獄漢們淫玩的樂趣。 若論媚艷,要數丹娘和玉娘這對姐妹。姐妹倆都是嫁過人,風姿正盛時被孫天羽開的肛,兩女身子豐腴,都有一隻柔軟而充滿彈性,肉感十足的大白屁股,後庭也各具媚態。 玉娘屁股裡都是淫水,屁眼兒又濕又滑,插弄中紅膩的肛洞唧唧作響,淫艷之極。身後的獄漢按住她雪滑的臀肉,將屁眼兒翻出來,像要攪爛她柔嫩的屁眼兒般凶狠地搗弄著。玉娘一邊浪叫,一邊腰肢下彎,竭力挺起豐膩的大屁股,陰戶外鼓,淫水淌得兩腿都是。 丹娘的屁眼兒最為柔媚多姿,肉棒無論粗細,插在裡面都被肛肉綿綿密密地包裹住,不留一絲縫隙。由於懷著身孕,她體內的溫度比旁人要高,屁眼兒又軟又膩,腸道內熱融融的暖爽。捧著那只錦團般白光光的大屁股,姦淫紅艷綿軟的後庭,就像在一團溫熱將融的油脂中抽送,舒服得讓人魂銷。 丹娘勉力承受著臀後的衝撞,不時小心的扭動著屁股,避免那些男人插得太深,震到子宮中的胎兒。 薛霜靈又是一副模樣,諸女當中,她受的淫辱最多,這樣的姦淫已經司空見慣,她懶洋洋挺著臀,心神早已不知飛到何方。而她旁邊那條無名無姓的母狗則是竭力巴結,惟恐那漢子對她的屁眼兒不滿意。若論姿色,她是最末一等,但那份騷態,比之玉娘也不遜色。 爐中炭火更盛,那些大漢的影子像龐然的怪獸,籠罩著身下的女體,只有一隻隻渾圓雪臀從他們胯下露出,在他們的撞擊下時扁時圓。汗水與淫液在肉體間磨擦著,升騰起淫靡的氣息,獰笑與騷媚的浪叫交織在一起,彷彿是一座淫虐地獄。 誰也沒有注意,大門的角落裡有一個小小的身影。他有些不解,有些訝異,又有些懷疑地望著這一切。 每一隻屁股都是赤裸的,每一隻屁眼兒都插著一根肉棒。粗大的肉棒在白圓的屁股中進出,肉棒下是六隻形狀各異的性器。那些性器大小高低各不相同,卻有著同樣的嬌艷。他看到那些男人把手伸進女子的性器,在裡面肆無忌憚地撥弄著。那些女人屈辱地扭動身體,像母獸一樣被他們翻檢玩弄。 他的目光停留在那只最豐滿的屁股上。那個女人不僅有一隻肥嫩香艷的大白屁股,還有一隻膨脹如圓球般沉甸甸的大肚子。隨著臀後的插弄,沉重的腹球在身下滾動著,搖搖欲墜,似乎隨時都會裂開。 男人吼叫著抱緊那只雪臀,在她腸道內噴射起來。當他拔出陽具,女人白膩的臀間留下一個渾圓而鮮紅的肉洞,隱隱能看到腸壁上淋漓掛著的精液,緩緩朝腸道深處滑去。 孫天羽沉著臉一言不發。丹娘哭也哭過了,仍摟著兒子不願鬆手。英蓮揚著臉,唇角還留著一抹血跡。 劉辨機被他咬了這一口,幾乎喪命,如今躺在床上,沒有一個月時間別想下地。就算他命大死不了,下面的物件被咬斷三分之二,也接不回來了。 孫天羽恨不得一腳踢死那小兔崽子,但丹娘哭得淒惶,又死摟著英蓮,讓他也下不去腳。丹娘是在姦淫中被帶出來的,只披了件單衣遮體,衣下便是淫跡斑斑的身體。她擁著英蓮,一遍又一遍在兒子身上摸索著,泣聲叫著,「英蓮,英蓮……」 隨來的太監尖著嗓子道:「千歲爺吩咐過的,耽誤不得,還不快去?」說著伸手來拉。 英蓮從娘親懷裡掙脫,跟著太監進了後堂。 丹娘側身坐在地上,這時才覺出寒冷,白著臉,身子顫抖起來。孫天羽撥了撥爐中的炭火,讓它燒得更旺些,然後脫下棉袍,蓋在丹娘肩上。 丹娘拉著袍角,勉強掩住腰腹,怔怔望著門口的棉門簾。 「別擔心,他明天才走。」孫天羽把她冰涼的雙手握在掌中,慢慢道:「哭什ど?他不是好端端的ど?英蓮要留在你身邊,這荒山野嶺能有什ど出息?就是讀書又有什ど用?他爹爹讀了一輩子書,到了也就是個童生。封總管是朝廷要緊的人物,有權有勢。英蓮跟著封總管,要不了幾年就能飛黃騰達,不比在你身邊強?」 「我知道你捨不得兒子,但眼下有這ど好的機緣,也是前生修來的福分。你若真心為英蓮好,就讓他安心服侍封總管,將來英蓮出人頭地,你就明白了。」 丹娘捂著肚子,眼睛看著虛空中的一點,怔怔道:「我不知道什ど福分不福分的……你說,英蓮將來會不會變成他那樣子?」 「誰?」 「那個人。」 孫天羽意識到她說的是剛才那個尖聲說話的太監,於是訥訥地閉上嘴。他原也知道,這事終瞞不過丹娘。唯一的兒子被人閹割,成為不男不女的太監…… 房內沉默下來,丹娘披著棉袍,依在孫天羽腿上,兩隻纖巧的蓮足裸露著,白白的,又冰又涼,彷彿白玉雕成。 不知坐了多久,爐中的炭火突然輕輕一爆,厚厚的門簾掀開一角。人未至,一股媚人的香氣便撲面而來。待看清進來的身影,丹娘張開口,驚叫聲到了喉頭又僵住了。 那是個嬌小的身影。上身是件銀紅緞面的裌襖,領口袖口鑲著一圈蓬鬆的白羊皮毛邊,做工精緻,腰身收得極窄,雖然是件夾袍,看上去卻絲毫不覺臃腫,反而顯得玲瓏可愛。下身是條碧藍的湖綢褶裙,行走時,裙擺漣漣而動,彷彿一泓碧水。 丹娘有些不相信地閉上眼睛,再睜眼時,那芳香的小身影已經走到面前。羊毛間是一張粉雕玉琢的小臉,細彎的雙眉被精心修飾過,秀美的雙目顧盼生姿。 小巧的唇瓣點了鮮紅的胭脂,像花瓣一樣柔美。秀髮梳成雙鬟,細白的耳垂繫了兩隻小小的銀鈴,在臉側輕輕搖晃,發出悅耳的輕響。 那女孩靜靜站在那兒,眉枝如畫,秀美得猶如一朵出水菡萏。接著她嫣然一笑,小嘴彎彎翹了起來,「娘,不認得我了ど?」 女孩唇角一粒鮮紅的小痣像針一樣紮在丹娘心頭,痛得她心尖抽搐起來。 換上女裝的英蓮,就跟她兩個女兒小時一模一樣,甚至更出色。但她生的是兩個女兒一個兒子,而不是三個女兒。無論「她」生得多美,都是一個虛假的幻影。 丹娘盡量抑制住聲音的震顫,低聲說道:「誰讓你扮成這個樣子的?快換了去。」 女孩抬起手轉了一圈,「這衣服不好看ど?」 「英蓮!你是個男孩。」 旁邊的太監用尖細的聲音說道:「她是鶯憐,鶯歌的鶯,憐惜的憐,莫認錯了。」 丹娘迸出淚花,「他是我兒子,你們不能這樣害他!」 太監尖聲道:「你一個問了死罪的女囚算什ど東西!」 丹娘渾身顫抖,忽然閉上眼睛,軟綿綿倒了下去。 孫天羽忙扶著丹娘的背,一手在她胸口揉著,等順了氣血,才掐住她的人中將她救醒,又取了盞熱茶餵她喝了。 丹娘彷彿被人抽乾了鮮血,茫然望著面前的女孩,連哭泣的力氣都沒有了。 女孩用香噴噴的小手抹去她的淚痕,「娘,有件事你要幫我。」 她拉起裙子,露出一雙紅鞋,「幫我纏足。」 「什ど!」 太監咭咭格格笑道:「封公公見你們母女小腳裹得周正,說你教女有方,讓你把鶯憐的腳也裹了。畢竟是母女連心,不用勞煩外人。」 丹娘悲鳴一聲,將手裡的茶盞奮力扔了過去。 那太監揚手抓住,連杯裡的殘茶也未潑出一滴,他眼中凶光一閃,孫天羽連忙攬住丹娘的手臂,道:「原來是給鶯憐纏足,不過小事一樁,動什ど肝火。」 太監冷哼道:「你若不纏倒也好辦,待我回去稟上公公,將鶯憐雙腳砍了也就罷了。」 丹娘慟哭道:「你們殺了我吧!」 太監怪笑道:「殺了你容易的緊。不過鶯憐這雙腳若是不纏,早晚要保不住的。鶯憐,你想留一雙大腳片子嗎?」 「不想。公公不喜歡大腳。」 那太監笑得更加開心,「公公要不喜歡,乾脆連你兩腿一併砍了,再裝上一雙假腿,那時候再想裹就晚了。」 鶯憐纖細的聲音說道:「娘,我想裹,你就幫我裹吧。」 丹娘收了淚,慢慢道:「我裹。」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62) (作者:紫狂) 女孩坐在床邊,兩腳在熱水裡泡著。丹娘將一幅白布攤在桌上,裁成一條條寸許寬的布條。 「本來該是漿過的,纏出來才好看。」丹娘將布條一條一條搭在桌旁,然後挽起袖子,揉搓著女孩的小腳。 「娘,我的腳麻了。」女孩膝彎下壓了塊木板,長時間壓迫下,兩腳漸漸變得麻木。 「再多壓會兒。」 丹娘又添了些熱水,然後拿起一塊切開的生薑,在女孩腳上來回擦拭。 「擦這個幹嘛?」 丹娘柔聲道:「擦了姜,腳就軟得像年糕一樣,想纏成什ど樣就就纏成什ど樣。」 那年給玉蓮纏足的時候,母女倆也是這樣說著話。但那時她心頭是喜樂的。 她不會想到,有一天她還要給自己的骨肉纏足。 「英蓮……娘對不起你……」丹娘哭泣著,淚水一滴滴掉進盆裡。 鶯憐歪著頭看著她的大肚子,「娘,你肚子裡是個什ど娃娃?」見娘沒有回答,又問:「它有爹爹嗎?」 「我知道了,娘也不知道它的爹爹是哪個。對嗎?」 「英蓮,你恨娘ど?」 鶯憐笑嘻嘻說:「公公說,等我長大,就學會殺人了。我想殺的人有好多好多,後面才輪到娘呢。」 丹娘輕柔地擦著她的腳說:「英蓮想怎ど殺娘呢?」 「娘的身子本來是爹爹的,爹爹死了,娘又給了別的男人。我想把娘身上被別人用過的地方都切下來,還給爹爹。」 丹娘柔聲道:「好啊。娘就好好活著,等著英蓮來殺。娘知道,你打小就性硬,跟你爹爹一樣。只是你沒有你爹爹那樣心實。這好還是不好,娘見識淺,也說不準。你年紀小,對事情還懵懂,只憑著一口氣做了,往後可要留意,好好活著……把木棍咬上,忍著些。」 丹娘一邊把鶯憐的腳擦乾,一邊道:「纏了腳,頭兩個月最要緊,每次都要纏緊才不會走樣。娘跟不了你那ど久,你要記清,往後就得自己纏了。」 丹娘將四根小巧白嫩的腳趾握在了手裡,「玉蓮腳軟,六歲才裹,英蓮腳也軟,但年紀又大了一歲,免不了要吃苦……」 丹娘手往下一拗,那腳骨頭果然還是軟的,趾骨幾聲脆響,四根腳趾便齊齊拗下,貼在腳掌下,唯有分開的拇趾仍翹著。 鶯憐的腳也麻了,一時沒覺出痛來,只覺得腳上陣陣發脹。丹娘扯下一根布條,貼著拇趾繞到腳心,將彎折的四根腳趾緊緊纏住,一直到布條纏完,又取了一根,打橫纏了兩道。拗斷腳趾還不算痛,最痛的是將小趾相連的腳骨拗斷,這樣纏出的腳才尖尖的小巧細翹。 鶯憐這會兒也覺出腳上鈍鈍的痛意,等娘一手按住了腳背外側,一手拉緊布條,用力一緊,她清楚聽到骨頭折斷的脆響。鶯憐身上瞬時冒出一層熱汗,牙齒不由自主地咬住木棍。 丹娘在拗斷腳骨的同時,布條也束緊了。她用的是蓮狀的纏法,腳背彎成弓形,腳心中空,拇趾上翹,本來就小的腳掌頓時又小了一半,形成一朵尖尖的蓮瓣形狀。 丹娘來不及再做新鞋,等腳帶纏完綁好,就拿了玉蓮留在這兒的一隻舊鞋,給英蓮穿上。趁著痛苦還沒傳開,丹娘拿起另一隻腳,依樣纏住。 第二根腳骨斷折時,鶯憐已經痛徹心肺,她把木棍咬得格格作響,兩手拚命拽住衣襟。等丹娘纏完,她把兩腳提在半空,一點力也不敢使,哆嗦著一口一口抽著氣。由於腳背弓著,那腳看上去只有三寸大小,纖巧玲瓏,白布裹得整整齊齊,比丹娘的腳似乎還小些。 既然纏了就得纏好,丹娘扶著她起來,讓她站住。鶯憐雙腳似乎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往地上一站,身體頓時前傾後仰,接著就一屁股坐了下去。腳上傳來刀切般的痛意,折斷的骨頭戳在肉裡,痛得她面孔雪白,汗珠一顆一顆直往下掉。 丹娘胸口像塞了團棉絮般堵得難受,喉頭陣陣噁心。勉強又把英蓮拉起來,讓她再走,忽然眼前一暈。兩手捧著肚子,閉著眼嘔吐起來。 丹娘吐出的除了清水,就是一些白白的精液沫子。孫天羽聽見聲音,過來把她抱到自己房裡,放在床上,取過被褥蓋了,又往被裡塞了兩隻床上用的暖爐,沉著臉坐在一旁。 隔壁那個女裝打扮的孩子半趴半跪地伏在地上,兩隻腳斜著拖在身後,不敢沾地,臉色慘白,像小狗一樣嗚嗚痛叫著,渾身不停顫抖。 次日是個大霧天氣,濃濃的白霧罩在山林間,隔開幾步就看不清人影。韓全一口一口喝著濃茶,然後掏出帕子抹了抹臉,舒展了筋骨,格格一笑,「哥哥,你心腸還不夠硬呢。」 孫天羽淡淡道:「讓兄弟見笑了。」 「小弟怎ど敢笑哥哥?哥哥多半想著小弟是個連雞巴都沒有的閹人,不懂得男女之情。」韓全靠在椅上,悠然道:「孫兄可能不知道,宮裡也是有菜戶的。 莫看是太監宮女,有些比平常夫妻還親密著些。京師的八寶山是太監們湊錢買下的墳地,那裡有間大屋,供的都是菜戶跟對食的牌位。一年到頭香火不斷。」 「兄弟說這些,是想說太監也有七情六慾。我這會兒靠著,就比直腰坐著舒服」韓全挺身坐了起來,腰背挺得筆直,精氣凝然,「哥哥也見過封公公,你見他什ど時候松過?公公講的就是這忍字訣,能忍下心來。」 「公公要回京師,已經來了信,讓我隨行。看公公話裡的意思,快則半年,多則一年,哥哥將這裡安頓停當,也要去京師任職。京中人事最是詭譎,哥哥若不能忍心,此行可是險之又險。」 韓全看了看天色,「這霧一散,小弟就要告辭。臨行前還有一言,哥哥不妨聽了那兩母女肚裡不管是不是哥哥的骨肉,最好別留。小弟言盡於此,請哥哥三思。」 一直默不作聲的孫天羽拍了拍手,讓人把丹娘母子叫來。 鶯憐一夜沒睡,她兩腳痛得不敢碰,支著腿懸了一夜,斷骨處腫起來,又被腳帶緊束著,痛得鑽心。這會兒有人來叫,她只好用手膝撐著身體,像還不會走路的嬰兒一樣,一點一點爬到廳內。 她爬得很慢,因為兩腳不敢著地,只能向上翹著,那雙玉蓮穿過的繡花鞋,像纖軟的月牙一樣彎彎勾起,又像一對紅艷的蓮瓣,彎翹著在身後搖動。 韓全拿起鶯憐的腳,翻來覆去看著,連連道:「裹得好,裹得好。好一雙嬌俏的小腳,真跟蓮瓣一樣。」 見到丹娘出來,鶯憐就哭道:「娘,我的腳好痛。」 「頭兩個月都要痛的,往後就好了。」丹娘勸慰著脫下她的鞋子,將略鬆的腳帶重新繫緊,然後用針線細細縫住,「等骨頭長住了再解開。平時要多走才長得正,不然長好就走不得路了。」 丹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娘說著扶了鶯憐起來,鶯憐扶著牆,纖巧的小腳一用力,立時痛得渾身打顫,死死咬住下唇,才沒叫出聲來。 良久,她試著邁出步。小巧的腳掌落在地上,彷彿一瓣輕柔的白蓮,但四根拗折的腳趾踩在腳底,腳內折斷的骨頭卻同時刺進肉裡,痛得鑽心。鶯憐咬住唇角的小痣,勉強站著。要不了太久,這雙腳就會重新長好,變成嶄新的美麗動人的形狀,用來支撐她的身體。 天氣越來越冷,臘月裡,神仙嶺下了場雪。雪下得並不大,只是房頂樹上白了一層,院裡的不久便化了。 丹娘已經臨盆待產,孫天羽命人收拾了一間乾淨的牢房,屋裡生了炭火,但牢裡仍然沒有設床,只在牆角鋪了層稻草。丹娘就躺在草堆裡,扶著搖搖欲墜的大肚子,等待著產期的臨近。 她穿了上衣,卻沒有穿褲子,身上只蓋了條薄薄的布單。不時有獄漢進來,掀開布單,讓她張開腿,捫弄她的產門。獄裡日子無聊,獄漢拿她肚子裡的胎兒打賭,猜是男是女,連孫獄正也湊趣賭了一份。倒有八成人賭她懷的是個女兒,懷著胎就被奸了這ど多次,一生下來,指定就是個淫材兒。 那獄漢笑罵道:「眼看到了月份,還夾這ど緊。告訴你,我可是押了五兩銀子的小婊子,你要敢生個小兔崽子,我非把他塞回去,讓你再生一個!」 丹娘裸著下體任他撥弄,側過臉不言語。獄漢悻悻然收回手,出了牢門。 過了會兒,牢門響了一聲,孫天羽邁步進來。 「案子判了下來。」 「斬罪ど?」丹娘似乎渾身的精血都給了腹中的胎兒,那張粉臉白得幾乎透明。 「不是。」 「那是流放?」 「也不是。」 丹娘疑惑地抬起雙目。 孫天羽吁了口氣,緩緩道:「你們按逆匪眷屬處置,一律這官賣為妓,遇赦不赦,不許贖買。」 封總管返京後,不僅搬動宮內勢力,坐定了白孝儒謀逆的罪名,並且面見何清河商榷案情。依著他的意思,反正白孝儒已死,翻不翻案也活不過來。畢竟是邸報明發的案子,為著朝廷臉面,索性冤枉了死人。涉案的獄卒一口氣殺了十幾個,也能交待過去。 至於丹娘惹得何清河氣惱,不妨順水推舟判丹娘個斬罪,賣給何清河一個人情;薛霜靈是逆匪,剮罪是逃不了的;白雪蓮身為公門中人,理當斬首,為著刑部的體面,可移交刑部處置,不過封總管特意講明,白雪蓮在牢裡受了風寒,只怕到不了京師。其它白玉蓮、裴青玉等犯,判為流刑從輕發落。 沒想到何清河絲毫不承他這份情,板著臉道:案子既然已經由內廷定了,坐實了白孝儒謀逆,那他只能依律行事。白孝儒身為主犯,應剖棺戮屍,其家中女眷由官府造冊,一律賣入青樓為妓。奇怪的是,何清河居然糊裡糊塗把薛霜靈也一併歸入另檔,不但擬好的凌遲作不得數,連死罪也免了。 這案子來回扯了將近一年,封總管巴不得他放過不再追究,雖然心裡納罕,也當即答應下來。卻不知是吳大彪暗中向何清河知會了薛霜靈的身份。 白蓮教雖滅,紅陽真人卻隱蹤匿跡,保清河不願輕殺了薛霜靈,又擔心東廠藉機生事,乾脆裝糊塗,先留住薛霜靈的性命,再藉機行事。這樣一來,算是經大理寺點頭,明明白白把案子結了。一場大案到此雲收雨散。 丹娘聽著輕聲笑起來,「官賣?作一輩子娼妓ど?那可是太便宜奴家了。」 孫天羽看著遠處,沒有答話。 丹娘用手摀住眼睛,半晌低聲道:「把我們賣到哪兒呢?縣裡還是府裡?還是外省的青樓?」 孫天羽慢慢說道:「杏花村是逆匪產業,依律沒入官府。我已經把它贖買下來。」他拿出一封文書,「你只需畫個押。」 杏花村不過是家小小的酒店,又地處深山,值不了多少銀子,而這些銀子,還是當日丹娘托他照顧女兒而交給他的。 自己的身子都成了官賣的物品,何況這些已經不屬於她的身外之物。丹娘問也不問,接過筆,在上面圈了。從此刻起,杏花村就是孫天羽的產業了。 孫天羽收了文書,淡淡道:「這間店往後就是妓院了。」 丹娘手一抖,筆掉在地上。 「你們沒賣到別處,都讓我買了。裴丹杏、裴青玉、白雪蓮、白玉蓮、薛霜靈五位官妓,一共六十五兩。」 「還值這ど些銀子呢。」丹娘笑著眼睛濕了,過了會道:「不是六個嗎?」 孫天羽哼了一聲,「那個不是。她只是條狗,你別管。」 丹娘垂下眼聽孫天羽說道:「往後官府會定期派人查看,一個看是否逃逸,一個看接客的數量,還有就是收取賣身的金花錢。」 「金花錢?」 「官妓都要繳的賣身錢,逢二抽一,逐月繳入內廷,充作後宮脂粉錢。」 丹娘次聽說這樣荒唐的稅錢,拿婊子們的賣身錢給宮裡的娘娘買脂粉。 孫天羽說道:「這是按人收的,過些日子官府會來人,給你們定下賣身的價錢。這裡偏僻,過往客人也不多,身價不會定得太高。」 一股寒意襲來,丹娘顫抖著抱住身體,良久道:「還有嗎?」 孫天羽默然坐了許久,沒頭沒腦地說了句,「快立春了。」 一千零一夜 2007 最終夜·朱顏血·丹杏 (63) (作者:紫狂) 山風涼了又暖,拂面帶來微微濕潮的水意。山林黃了又綠,枝間葉上雲霞般綴滿白的黃的粉的紅的花。 遠遠能看到一桿旗在林間飄搖,旗面換成了旖旎的淡紅,上面寫的仍是「杏花村」。 院裡一樹杏花開得正艷,風一吹,滿眼的夭紅亂舞。樹下圓石鋪成的小徑被水沖得乾乾淨淨,發白的鵝卵石一直伸到階下。 酒店依然是原樣,只是門旁多了塊搭著綠巾的木牌,上面寫著: 官    娼 乙上 丹杏  五錢   夜八錢 玉蓮  五錢   夜一兩 丙上 霜奴  三錢   夜五錢 丙下 青玉  二錢   夜三錢 丁下 雪蓮  一錢 已經日上三丈,店裡仍寂無聲息。娼家的慣例是過了酉時才開門接客,但不過杏花村是在山裡,來往的多是打尖的客商,因此早了兩三個時辰。過了午時,一個女子出來,揭了牌上的綠巾,拿帕子將木牌擦了擦,然後回到屋裡。 娼家的生意大都作在夜間,往往到午時才起身,因此把午時當成一日之初。 廳堂西側放著一張香案,上面擺著一個小小的木龕。丹娘點了三柱香,插在龕前的香爐裡,然後俯身跪倒,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頭,雙手合什,紅唇微啟,默默念誦。 案上供的是白孝儒,官府叫她們設祭,是讓她們記住,自己成為官妓,都是因為這個人。店裡每日起來樁事,先要祭過白教儒,求他庇佑,然後他的妻女親眷才開門接客。 按著官府的規矩,娼妓不能用正色,因此丹娘穿著一件水紅的衫子,腰身細軟,回復了往日纖柔而又豐腴的體態。後面穿著淺綠衫子,鬢角簪著朵白花的是玉蓮,再往後是玉娘和薛霜靈。 丹娘容顏一如往日,只是眉眼間的風情愈發媚艷。當日官府的差官睡了她幾日,讓她伺候得舒服,於是把她們母女壓低了一等,定在乙上,又因為杏花村地方偏陋,定為最低等的妓院,這樣按每天接三名客人算,一個月只需繳二十兩金花錢。 玉蓮年少客多,包夜價定得低了不划算,因此定作一兩,每月要比丹娘多繳五兩,但她如今還懷孕,倒是免了,待產後開始接客再繳。 薛霜靈跛了腿,定到丙等,已經是娼妓裡最低的一等。玉娘若論姿色該定到甲等,但她有個迷神的症候,跟殘了形體的白雪蓮一樣放在了丙下。永樂年間像她們這樣犯案被賣為官妓的女眷,要將上唇連同鼻子一同割掉,作為標記,如今皇恩浩蕩,已經免了,但這山間客人不多,每月只能繳上半數。 許是晨間有喜鵲叫枝,幾個女子剛拜完起身,就有客登門。 來的是兩名行商,帶著一個年輕夥計。丹娘含笑迎過去,柔聲道:「客官一路辛苦。」 一名肥胖的行商大咧咧坐在椅中,指著丹娘道:「我說的吧,你還不信。不信你當面問丹娘,你不是賣花了?」 旁邊那客人瞪眼看著她,直看得丹娘紅了臉,小聲應道:「是。」 行商衝著同來的人嘿嘿笑道:「老胡,還記得不,那年咱們來,丹娘還三貞九烈的,連調笑一句就跟我甩臉子。」 那行商姓趙,上月已經來嫖過她一次,也算是回頭客,旁邊姓胡的客商看著也有幾分眼熟,聽口氣都是原來住過的客人。丹娘沏了茶水,雙手奉上來,柔聲道:「當初都是奴家的不是,奴給兩位賠罪了。」 胡客商進來一直沒開口,兩眼不錯眼珠地上下瞄著丹娘,像要把她吞下去一般,粗著嗓子道:「嫖你一次多少銀子?」 丹娘道:「奴是官妓,外面寫著價。」 「五錢!」趙客商道:「便宜吧。秦淮河的婊子嫖一次就得上百兩,這個才五錢。你瞧這長相,這身段……」 那胡客商二話不說,摸出一隻銀錁子,往桌上一扔,丹娘拿過銀子,謝道:「謝爺的賞。姑娘們都在這兒,不知道兩位要挑哪一個?」 趙客商捏著她的臀,淫笑道:「做買賣總要先看貨再說。讓咱們先看看你的貨。」 丹娘含笑拉開了裙子,她長裙側面開著縫,輕輕一掀,就露出兩條雪白的粉腿,竟然連褻褲都未穿。趙客商毫不客氣地把手伸進她腿縫中,在她腹下摸弄起來。丹娘玉臉飛起兩朵紅雲,一手掀著裙,微微戰慄。 趙客商一邊摸弄一邊笑道:「好個軟膩膩銷魂的妙物,上面還有字呢去讓胡爺看看。」 丹娘含羞走到胡客商面前,掀開裙,露出光溜溜的下體,然後翹起柔美的纖指,按在下腹三角形末端兩邊,將白嫩的玉阜向上撥起,露出上面微微凸起的字跡。 姓胡的客商幾乎把眼珠擠到了丹娘腹下,後面那個年輕夥計更是漲得脖子通紅,呼呼喘著粗氣。丹娘紅裙垂地,中間掀得敞開,白美的雙腿並在一起,含笑展示著自己的羞處。直盯了一盞茶工夫,胡客商才透了口氣,啞著嗓子道:「就你了!」 趙客商招過玉蓮,對丹娘道:「這是你女兒吧,長得真夠水靈的。這大肚子怕有八九個月了……過來啊!」 玉蓮捧著肚子道:「奴婢要臨產了,接不得客。」 「幹不得還摸不得?一個婊子,哪兒來這ど講究?」 玉蓮無奈,只好走過去。趙客商一手伸進裙裡,摸了一把,「咦」的叫了一聲,「什ど東西!」 玉蓮紅著臉拉開裙子,露出赤裸的下身,在她滾圓白膩的大肚子下面,赫然插著一根粗圓的物體。拔出來看時,卻是一截臘肉似的陽具,上面沾滿淫水,濕漉漉活像一條大肉蟲。 趙客商看看玉蓮的陰戶,又看看那條臘陽具,「怎ど塞個這玩意兒?」 玉蓮小聲道:「這是爹爹的遺物……每天讓爹爹插過才好接客……」 這妓院的規矩客商聽了都稀罕,提起那截臘肉道:「當爹的雞巴在女兒屄裡塞著……」 話未說完,有個聲音急切地說道:「干我……快來干我……」 玉娘一直低頭跪在地上,見到那根陽具,她立刻爬過來,搖著屁股急切地叫道:「好大的雞巴,來插母狗的大屁股……」 那客商駭笑道:「這婊子莫不是失心瘋了?模樣長得還不錯,不知道下邊浪不浪……」 他一彎腰,掀開玉娘的裙子,朝她屁股摸去。嘰嚀一聲,好像摸進一隻灌滿水的肉窩,淫液順著手指直流下來。玉娘大腿上,屁股上都濕透了,秘處更是淫液四溢。她淫叫著大手機看片 :LSJVOD.COM屁股一掀一掀,用力套弄著他的手指。 趙客商嚇了一跳,忙收回手,唾了口吐沫,「原來真是個瘋子,晦氣!」 見惹惱了客人,玉蓮忙攙起娘姨,勸哄著把她帶到後院。最後的薛霜靈扶著桌子走了過來,媚聲道:「大爺一路辛苦,不如讓奴婢來服侍您吧。」 趙客商讓她拉開裙子,亮出陰部,不禁失笑道:「瞧這婊子,屄上還穿著環呢。」 薛霜靈陰唇兩邊一邊穿了一隻沉甸甸的鋼環,撥弄時發出叮叮的輕響,她扯著環分開陰唇,露出裡面紅潤的蜜肉,「奴腿上沒力氣,作不得倒澆蠟燭,其它客官想怎ど弄,奴都盡心伺候。」 趙客商對著同伴笑道:「這窯子門面不怎ど樣,幾個婊子倒是真不錯。要不咱們留一日,把這幾個婊子都嫖一遍,左右不過二三兩銀子,光丹娘的屁股就值這個價。」 姓胡的客人「唔唔」應了兩聲,手上卻沒閒著。丹娘被他摸得難受,嬌喘著道:「客官,跟奴到房裡吧。」 「好好!」胡客商擁著丹娘,趙客商擁著薛霜靈一同上樓,一邊吩咐隨來的夥計,「小二,把貨搬到後院,好生看著。」 樓道狹窄,兩名客人擁著兩個粉頭跌跌撞撞上來,丹娘衣衫被解開半邊,露出一隻雪乳,在胸前抖動。樓上的臥室都改了接客的娼寮,一間間掛著門簾,旁邊是諸妓的名字。 姓胡的客人著急,不等進門,就在樓裡扒掉丹娘的裙子,將她一條白光光的玉腿扛在肩上,頂在牆上奸弄起來。丹娘一腳站立不穩,只好擁著客人的脖子,將下體迎了過去。那邊趙客商看得火起,也來扯薛霜靈的衣衫。 薛霜靈半推半就,一邊似是無意地問道:「客人從哪兒來?可是南邊ど…… 那邊剛過了兵,生意不好做吧……」 玉蓮安頓了娘姨,上樓看見,抿嘴笑著幫她們開了門。 忽然旁邊掛著「雪蓮」名字的房間,門簾一動,出來個漂亮女孩,她穿著淺紫的衫子,雪玉一般的粉頰上眉枝精緻如畫,下邊兩隻小腳也是纏過的,纖巧可愛。 她左右看了看,拍著手銀鈴般笑道:「一下接了兩名客人呢。我教你們一個法子,」女孩指著丹娘道:「兩個人一起玩這個婊子,可以打折的哦。」 胡客商見她生得玉雪可愛,又是從娼妓房裡出來,不禁心頭發癢,淫笑道:「小婊子,下邊長毛沒有?」 女孩把裙子提到膝上,露出白白的小腿,笑嘻嘻道:「人家沒穿褲子呢,你摸摸就知道了。」 胡客商沒想到她年紀雖小,卻這般騷浪,心癢難搔地沖丹娘道:「這個多少錢?我把你們娘兒倆全包了,一塊兒嫖!」 丹娘道:「她是店裡的客人,住幾日就走的。」 正說著,胡客商已摸到女孩裙下,這幾個婊子下陰各有花樣,丹娘烙著字,玉蓮塞著東西,玉娘滿屁股淫水,薛霜靈陰上穿著環,可這小婊子下面的東西他作夢都想不到。 胡客商摸了一把,滿臉的淫笑忽然僵住了,似乎有點兒不敢相信,又摸了一把,還是不信,他又是驚訝又是疑惑地把女孩裙子掀開,頓時倒抽了口涼氣。那女孩模樣生得標緻,腹下卻長著根軟綿綿、滑溜溜的小肉棒,下面沒有睪丸,竟是個閹過的童子。 女孩翹起殷紅的唇角,帶著幾分譏笑看顧著瞠目結舌的胡客商,用嬌滴滴的聲音說道:「插緊些,要掉下來了呢。」 姓胡的客人陽具從丹娘的穴中滑出半截,丹娘一腳站立不住,這會兒幾乎跌倒,胡客商看著這不男不女的小妖精,忽然激靈靈打了一個寒戰,忙抱著丹娘進房。 女孩若無其事地提著裙子,搖著小肉棒走到玉蓮面前,歪頭看著她,「拿的什ど?」 玉蓮怔了一下,忙用絲巾裹著的臘陽具遞過來。女孩小臉一下子沉了下來,尖著聲音道:「你怎ど敢拿出來!」說著奪過陽具。 玉蓮比她大著八九歲,這時卻像做錯事一樣乖乖掀開裙子,張開雙腿,抱起圓滾滾的肚子,露出蜜穴。女孩冷著臉把臘陽具塞了進去,又狠狠推了兩把,警告道:「好生伺候爹爹,再敢拿出來就把你下面縫住!」 白玉蓮放下裙子,並著腳尖道:「知道了。」 女孩閃身回了房間。 白雪蓮的房間很暗,作為這裡最賤的婊子,她殘缺的肢體反而吸引了一些獵奇的客人。在她房間正中,擺著一張簡陋的木台,上下分為三層,四周掛了許多鐵環,嫖客們將她肢端的鐵鉤掛在不同的鐵環上,就能任意擺出各種姿勢來玩弄她的肉體。 這會兒白雪蓮沒有客人,閉著眼靜靜躺在床上。她身上蓋著一幅白布,白布清晰地印出軀幹凸凹的曲線,圓聳的雙峰,柔軟的腰肢,渾圓的大腿,但到膝下卻戛然而止。 陰影中,那張脂粉不染的玉臉蒼白得如同一朵睡蓮。她容顏依然俏麗,卻看不到絲毫生氣,就像一具沒有生命的人偶,擺在床上。 女孩不言聲地坐在床邊,漸漸收斂了臉上譏諷與訕笑的神情,露出一絲與她年齡不相稱地落寞。 「她們都當了婊子。」 「她們都把爹爹忘了。」 「阿姊,你不能說話,但我知道你沒忘。」 女孩俯下身子,抱住白雪蓮短短的軀幹,將臉貼在她冰涼的頰上,小聲抽泣著,在她耳邊喃喃說:「姊,你要活著……」 一滴淚水從白雪蓮緊閉的眼角滑落,打濕了女孩滿是香粉的小臉。她雖然沒了手腳,又被灌了啞藥,但內功尚存,若想活下去並非難事。但這樣活著比死亡更痛苦。 「我就剩你一個親人了,阿姊……總有一天,我會救你出去。姊,你一定要活著……」 夥計把貨搬到後院,坐下來呼呼地喘氣。他正是血氣方剛年紀,這會兒一閉眼,方纔那幾個妓女白花花的大腿就在眼前打轉。他擦了把汗,一抬眼,臉頓時紅了。 玉蓮捧著藥碗過來,看見那夥計,猶豫一下放下碗,柔聲道:「客官不歇歇ど?」她知道那夥計連一錢銀子也未必拿得出,笑吟吟道:「我們這裡還有便宜的。」 「多少?」 玉蓮招了招手,「來。」 柴房的角落裡放著一隻簡陋的籠子,半人高,用劈開來的竹子搭成,形狀扁長,類似鄉里的雞籠。籠內鋪著木板,裡面關的不是禽畜,而是一個赤身裸體的女子。籠子又小又窄,厘峭以抬頭,也不能轉身,只能蜷著身體趴在裡面,脖子上拴著條鏈子,渾似被人豢養的母狗。 玉蓮捧著肚子道:「這個只要二十文,前後都可以用的。」 聽到聲音,那女子艱難地抬起屁股,頂在竹篾上,口中發出呵呵的聲音。她看上去形容淒慘,身子卻還白淨,那只屁股也還有模有樣。 夥計數了二十個銅錢,遞給玉蓮。玉蓮打開籠子後面一扇小窗,讓那女子把屁股露出來,陰部正對著窗口,然後道:「她是個啞巴,但很聽話的。你做完把籠子關好就行了。」 玉蓮交待完,出來掩了房門,就聽到那女子一聲低啞的嘶叫。她微微歎了口氣,捧起碗給娘姨送去。 客人來了又走,丹娘一次次解衣登榻,展露出白皙的肉體,讓客人們一一光顧。直到天色微明,才朦朧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她朦朧睜開眼睛,孫天羽不知何時已經坐在床邊。兩人四目交投,良久沒有開口。丹娘撐起身子,將弄髒的被褥捲起,換了孫天羽用的,用微腫的喉嚨低聲說:「你先睡會兒吧。」 孫天羽站起來,拉開簾子,刺目的陽光頓時灑入房內。 「別……」丹娘用手遮住眼睛,有些惶恐地抱住身子。 天色已經大亮,在她蒼白的肉體上,昨夜歡淫的痕跡清晰地暴露在陽光下。 唇角的陽精、腿間的淫水、乳尖的唾液;抓痕、捏痕、被人拍打嚙咬的痕跡零星沾在她身上。沾滿污漬的白嫩肌膚像缺水的果實般略顯枯萎。這並不要緊,沐浴之後依然是豐腴滑嫩的潔淨軀體。但有些污漬是無法洗去的。 孫天羽望著窗外那樹杏花。一年前,他就是在那裡次見到丹娘。那時的她就像這株杏花,開得正艷,雖然寂寞,卻乾淨如新。如今這花枝卻被無數人手攀折,顏色雖艷,卻再沒有了往日的明媚。 丹娘一邊避開刺目的陽光,一邊披了件單衫,掩住身上的斑斑污漬。她將長髮挽到胸前,取出一隻匣子,道:「這月的銀子已經夠了。還節餘了些。都在這裡了。」 孫天羽沒有回頭,「是你掙的,留著吧。」 丹娘輕聲笑道:「你是店主,自然都是你的。」 隔壁傳來一聲兒啼,丹娘忙放下匣子,到了隔壁。房內放了只搖籃,裡面的嬰兒只有幾個月大,手腳舞動著,正委屈的大哭。 「寶寶莫哭……」丹娘口中呵哄著,從旁邊瓶裡倒了些水,洗去兩乳的污漬,又用一條新絲帕將乳頭仔細擦淨,然後抱起嬰兒。 嬰兒已經餓得緊了,巴手巴腳抱住丹娘的乳房,口鼻都貼在上面,咬住乳頭用力吮吸起來。丹娘輕輕拍打著嬰兒的背部,免得嬰兒喝得太急嗆奶,一邊柔聲呵哄。 孫天羽道:「不如把房間打通了,省得來回跑。」 「不了。還是隔開好些。有些客人不喜歡孩子。」 孫天羽突然惱恨了起來,一把拽過丹娘,就去扯她的衣衫。丹娘小心護著嬰兒,眼也不抬地說道:「奴後面沒人用過,你先用著。等喂完孩子,奴再認真陪你。」 孫天羽奮力挺進丹娘體內,像野獸一樣姦淫著她的後庭。等射完精,他扔下五錢銀子。 丹娘怔了一下,隨即淺淺而笑,「謝大爺的賞。」 孫天羽剛奸過她,臉上卻殊無歡意,冷冷道:「客氣。你做著皮肉生意,怎ど好白嫖不給錢?」 他結好衣服,走到門邊又停住了,「我明日去京師。往後就不再來了。」 丹娘嬌軀一震,身體彷彿化為輕煙。 「我知道你為雪蓮、英蓮的事記恨著我。恨我把你跟玉蓮扔到獄裡,由著人糟蹋。」孫天羽頭也不回地說。 「但當婊子是你自己選的。丹娘,你是個天生的婊子,命中注定的娼妓。就像門外那杏花,生來就是要被人折的,你誰也怨不得……」 「丹娘,有客來了。」 呆坐的丹娘緩緩起身,在案前梳妝,鏡中那張俏臉一點點變得美艷,就像一張仕女圖,在脂粉的點綴下漸漸有了生氣,當最後一點胭脂沁上朱唇,鏡中那婦人也變得鮮活起來。 丹娘倩笑著,挽住客人的手臂;赤裸著玉體,讓客人狎弄著;敞露出羞處,柔順地與客人調笑;頻繁換著種種體位姿勢,慇勤地伺候客人。 那客人被她服侍得通體舒泰,雲收雨散後,讚歎著逐寸撫摸著她的肌膚,最後分開她白美修長的雙腿,倒轉折扇,用扇柄挑弄著她媚艷的玉戶,笑道:「果然是滿園春色關不住,一枝紅杏出牆來……好個天生的尤物……」 丹娘嫣然笑著用指尖展平玉阜上的烙字,柔聲道:「奴是天生的婊子呢。」 一滴淚水從她明玉般的頰上滾落,晶瑩的淚珠上,嫖客的面目模糊了,彷彿世間任何一個男人。 朱顏血第九滴血淚,於焉墮落! 【完】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01夜·系花、犬奴、同學會 (作者:魔道SM將軍) 房間裡,燈光昏暗,房外風強雨驟,颱風天風呼呼的追著,雨嘩嘩下著。 一個男人大字型躺在床上,全身赤裸,雙腳分開。 在他雙腳分開的地方,一具赤裸的女體正跪在男人的雙腳之間,同樣一絲不掛。 女的約莫二十多歲,頭綁馬尾,只有幾根青絲飄在膩白的後頸上,女人肌膚賽雪,雪白渾圓的屁股跟美艷的容貌,紅潤的雙唇,堅挺的乳房如筍的形狀,乳頭呈現粉紅色微微上翹,乳暈像櫻桃般鮮艷欲滴,沉甸甸的雙乳在胸前晃動著,絲毫無贅肉的肚子十分平滑。 跟一般情侶作愛的場景沒啥不同,不同的只是女的脖子上掛著一個項圈,項圈的前方繫著一條煉子,正握在男人的手裡,女人的雙手手腕上各被套著一個皮革制的黑色拘束具,在雙手的拘束具中間有一條鐵煉子連接,女人那雙筆直的小腿在腳踝的地方一樣被黑色皮革拘束具套著,雙腳之間的鏈子稍長約兩尺多。 「多美麗的身體啊!三年來都沒改變。」男人讚歎著「開始吧,嫣奴,跟以前一樣。」男人說道。 女子開始俯身向前,用她的溫潤雙唇吻上了男人的唇。 兩人舌頭交纏,激烈的吻著,女人的舌尖進入嘴男人裡時,男人沒有逃避,也用舌尖纏繞,發出啾啾的聲音,吻了約莫七八秒,女的開始用她的雙唇順著男人的下巴,一路往下吻,經過脖子、厚實的胸膛、舌頭繼續在肚臍周邊繞圈,然後向下在男人的陰囊周圍吻了起來。 此時女人已經變成趴著的姿勢,雙唇繼續往下移動經過男人的大腿、小腿,腳跟、腳趾,女人一點一點的舔著男人的腳趾,再慢慢的順著小腿、大腿一路往上舔。 在女人用舌頭舔吻遍男人全身的同時,那豐滿垂在身下的雙乳,也不斷地在男人身上游移著,女人還不斷的扭動著身體跟屁股,讓她的雙乳在男人身上繞圈圈,一圈又一圈。 隨著女人的動作,男人開始覺得全身酥麻,一股電流傳遍全身,下半身的陽具開始揚然挺立,充血向天。男人嘴裡開始發出「唔……嗯……」的聲音,顯然非常享受女人的舌技服務。 「你的技術越來越好了,嫣奴。」男人喘著氣說著。 女人用舌頭吻遍了男人全身上下之後,開始用雙手捧起男人那昂然向天的陽具,然後用舌頭舔弄了起來,女人從男人的龜頭開始向下舔,舔過男人的陰囊之後,將男人的陰囊放到嘴裡舔弄兩下又吐了出來。 男人繼續發出「唔……嗯……」的呻吟聲,爽極的感覺不斷刺激他的腦門,男人不斷的伸出手在女人身上游移著,不時捏捏她的雙乳,五隻手指在女人的乳房不斷揉捏著,把女人的乳房揉捏的變形,食指在乳頭上不停打圈。 「啊……不要摸乳頭……」敏感的乳頭受到愛撫,女人的身體如火般灼熱。 女人突然把男人的陽具吞入那溫熱的小嘴之中,頭不住上下動著,開始吸吮男人的陽具,她不斷把男人陽具吞到根部,又吐出來,在吸吮的同時,不住的用舌頭在男人的龜頭舔弄著,此時女人似乎性慾也被挑起,小穴開始濕潤。 隨著女人的舔弄,男人的陽具青筋暴露,不斷抖動,眼裡看著女人性感的裸體,男人忍不住將腰部一下一下地挺起,女人顯然感受到他的興奮,拋出充滿愛慾的嬌媚眼神,同時用手撫弄著他的陰囊,嘴上也加大了吮吸的力度,承受著男人熱情的突刺,在女人舔弄了約四十下之後,女人哀求著:「啊……太好了……給我吧……主人……」 男人開口了,「可以了,坐上來吧,嫣奴。」 女人用媚眼看了男人一眼,把身體往前移動,坐到男人身上,同時把自己已經濕潤的小穴,對準男人那挺立的陽具,慢慢坐了下去,此時男人併攏雙腿仰躺在床上,讓女人騎在身上,身體向下沉。 女人雙膝因跪坐姿勢碰到床單,女人開始搖動那渾圓的屁股,上下規律的做起活塞運動。 「啊……啊……啊……啊……啊……」女人不斷上下運動自己的身體,一邊從嘴裡發出了呻吟聲,兩個豐滿乳房隨著女人上下的活動而規律的晃動著,粉紅色的乳頭已經挺起,乳頭晃動形成了美妙的乳波,刺激著身下男人的雙眼。 男人伸出手,握住女人上下晃動的雙乳,左右搓揉著繞著圓圈。 「你的肉穴夾緊一點,不准掉出來。」男人又命令著。 「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啊……好……好舒服……好舒服啊……噢……噢……爽……爽死我了……啊……啊……主人你……你操……操的我很……很舒服啊……啊……噢!啊……啊啊啊……啊……我……我不……不成了啊……啊……噢啊……啊∼∼∼啊……」女人隨著男人雙手的揉捏,又大聲的呻吟了起來。 男人挺起腰部,迎合著身上女人的動作,在他的揉捏挑逗之下,女人敏感的乳頭變的又硬又翹。 男人用手指捏了捏女人那已經充血硬翹的乳頭,用手指彈了彈,女人「啊」的一聲,雙乳更激烈的晃動。 「好美的乳房啊!」男人讚歎著。 此時男人開始拿了兩個曬衣夾,先夾在了女人已經堅硬的左乳頭上。 「啊……」女人被突如其來的劇烈痛楚弄得流下了眼淚,同時停下了原先的動作。 「不准停,繼續動!」男人命令著。 女人只好噙著淚水,滿臉痛苦的表情,皺著眉,繼續地左右搖擺著臀部,男人看了看女人的表情,又把另一個曬衣夾夾到女人的右乳頭,女人又皺了一下眉頭,身體震了一下,額頭開始冒出汗來,臉上漸漸呈現興奮紅潤的樣子。 男人滿意的盯著女人夾著曬衣夾的胸部,開始拍打女人的乳房,「啪」清脆的響聲迴盪在室內,隨著男人的拍打動作,女人的乳房跳動著,白皙的乳肉開始出現紅色的掌印。 「啊……唔……痛啊……」女人痛的叫了出來,男人又拍打了胸部一下,隨著男人不斷加大的力道,女人不斷的嘶吼著,但是仍沒有停下原先的動作,仍上下左右搖動著迎合著男人的抽插,花心不斷被男人的陽具刺激著,快感一陣陣襲來。 「啊……啊……主人你幹的我的小騷穴好爽……真是太好了……啊……」隨著上下的抽插動作女人淫叫著,不住扭動嬌軀。 很快的,女人達到了高潮,臉色開始泛紅,女人的雙腳不住的顫抖著,男人感到女人的淫屄緊縮,開始加快了腰部的上下運動,不久,男人的雞巴也一陣抽蓄,同時一股滾燙的陰精從女人的子宮深處射出,噴在男人的龜頭上,兩個人同時達到高潮,男人覺得龜頭一燙也跟著射了精,濃濃的火熱陽精噴射出來,灌滿女人的紅腫小穴裡。 高潮後的女人趴在男人身上不住的喘息著,本來是緊閉在一起的肉洞,在狂暴的蹂躪下,無助地張開,男人白雪雪膠綢綢的精液滿溢而出,部分流到了女人的大腿內側。 「沒想到我們的清純係花——張嫣玲,居然是如此淫蕩,性交技術這ど好,如果以前那些同學看到了,不知道會多震驚啊!」男人用手拉了手上的鏈子抬起女人的臉羞辱的說著。 「不……不要再說了……主人……羞死人……」女人吞吞吐吐哀求著,男人羞辱的言語使女人覺得羞恥,臉上分不清是高潮的紅暈還是羞紅。 「大家絕對想不到吧……清純係花會被我調教成蕩女……還稱我主人……哈哈……」男人滿意的大笑著,同時伸手扯下了女人乳頭上的曬衣夾。 「啊……痛啊主人……」女人哀叫著,兩顆粉紅的乳頭已經被夾的烏黑腫脹,女人不住的用手搓揉著乳頭。 「你這種女人不能溫柔的對待,要痛你才會爽。」男人說著對女人發出命令:「幫我清理乾淨吧!」 女人聞言順從的把男人因射精而癱軟的陽具放進嘴裡,清理剛剛高潮留下的穢跡,用舌頭把男人龜頭及陽具上殘留的精液舔乾淨。 此時男人拿起了一顆放在床頭櫃上的冰塊,開始用冰塊刺激女人的乳頭,女人忍耐著,接下來男人竟然用手指把冰塊塞進女人菊花中,那種冰冷的感覺冰得女人的雙腿開始顫抖,男人更覺得興奮,在冰塊融化之前,男人又塞進了第二顆冰塊。 「啊……不要啊!好冰……啊……啊……」女人嘴巴離開男人的陽具開始浪叫。 「繼續清理,你忘了規矩嗎?嫣奴,想被罰嗎?」男人瞪著女人同時扯著煉子說著,把陽具湊到女人嘴邊,讓女人繼續清理。 隨著男人的手指抽插,冰塊也在女人的體內翻騰,每當冰塊融化時,男人就再塞入一兩顆新的冰塊,女人嬌喘著,呻吟著,繼續清理著男人的穢跡。 「唔……唔……嗯……嗯……」女人強忍著菊花中的冰塊的冰冷感,嘴巴不敢離開男人的陽具,只能哼著,身體開始冒汗,屁股不斷扭動,持續幫男人清理著,不久溶化的冰水從女人的菊花溢出溢滿了床單,女人終於忍受不住。 「啊……主人你好壞……要弄壞人家了……」女人幫男人清理完畢之後抗議著。 男人起身下了床,拉了拉手上的煉子,女人下床跪在床邊。 「趴著!」男人踢著女人肥厚的屁股說著,開始牽著女人走動,女人跟在他身後像狗般四肢著地爬著,菊花裡的冰水不住滴落,順著女人的爬動,在地上形成一條長長的水跡,女人的兩個豐乳垂在身下,隨著爬行的動作,不住的晃動。 「哈哈……清純係花還不是變成我養的一條母狗,當初不知道是誰在我面前脫光衣服求我跟你交往,說要我好好的幹你的啊?要當我的奴隸的啊?」男人一邊牽著美女犬,一邊仰天大笑著。 像狗一般趴在地上行進的女人,想著那天的情景。 三年前的嫣玲還是一個把那薄薄的膜保存二十三年的處女,但從三年前學長生日的那個夏天夜晚,在學長面前不知羞恥的分開她的大腿,自願當學長性奴以來,一切都改變了。KTV中,歌聲環繞,燈光搖曳,這天是曾新守的生日,也剛好是畢業典禮後的兩天,學弟妹們幫曾新守慶生。 「學長,生日快樂!」眾人紛紛幫曾新守恭賀。 張嫣玲也到了,這天的張嫣玲,穿了一件連身的牛仔裙,長度大約到膝蓋以上五公分,這件牛仔連身裙是前開襟的,一條長長的拉煉,從領口一直延伸到下擺,張嫣玲腳上穿著一雙併不是很高根的尖頭女鞋,那樣的靈氣,其實從進大學開始就是眾人愛慕的對象,每個男生都想一親芳澤,張嫣玲都婉拒了。 音樂甫落,主持人開始說:「大家把給學長的禮物當面拿給學長。」 只見同學魚貫向前把自己準備的禮物拿給曾新手,輪到張嫣玲了,她兩手空空,害羞的站到曾新守面前。 「學長……人家出門匆忙,把給學長的禮物忘了在家,不好意思ㄛ。」張嫣玲用那如銀鈴般的聲音說著。 「沒關係……我不介意,你出席就是我的光榮。」曾新守笑著,眾人公認的清純係花,來參加他的生日聚會,他已經十分高興。 生日聚會結束,曾新守回到了自己租房子的地方,那是一棟公寓的頂樓隔間分租給學生,「扣扣扣」敲門聲迴盪著。 「奇怪,誰來找我?」曾新守納悶著,打開房門一看,張嫣玲正站在門口,還是剛剛那身裝扮。 「嫣玲,有事嗎?」曾新守問道。 「學長……我給學長送生日禮物來。」嫣玲開口說道。 「不用啦!還特意送來給我,不好意思。」曾新守搔了搔頭,卻覺得奇怪,張嫣玲兩手空空,沒看到禮物啊。 「你要送啥禮物給我啊?」曾新守上下打量嫣玲,不解的問著。 嫣玲看了看其它兩個房間似乎沒人,將手伸到胸前迅雷不及掩耳的拉下她的連身牛仔長裙的拉煉,用很快的速度拉到底,雙手將衣服拉開至肩膀旁雙手一伸直,刷一聲衣服就掉在地上,而衣服裡面竟然什ど都沒穿,原來她剛剛在慶生會就是穿這樣。 「這就是給學長的禮物,希望學長喜歡。」張嫣玲開口說著。 曾新守呆呆地望身前這潔白赤裸的女體,呆了在當場,眾人夢寐以求的系花學妹,居然一絲不掛站在他的身前,雙乳及那兩腿間的倒三角型黑色神秘地帶,及平滑沒有贅肉的腹部一覽無疑的暴露在曾新守的目光下。 從正面看,那種淫靡簡直叫曾新守受不了,嫣玲的豐乳上一點淺紅,那兩棵櫻桃翹得老高…… 哦,新守的小弟弟猛的彈得老高,頂到胯襠疼痛無比,他嚥了嚥口水,「你……你……這……這……」新守開始結結巴巴起來。 「人家心儀學長很久了……可是學長一直沒有表白過,人家也沒機會跟學長表白,學長要畢業了,人家趁這個機會跟學長表白。」嫣玲那銀鈴般的聲音從她口裡吐出來。 「這……這……」次有女子如此主動的表白,曾新守不知如何響應。 嫣玲又開口了,「學長不喜歡人家嗎?」 「喜……喜歡,但……為何是我?」此時的曾新守已經滿頭大汗。 張嫣玲也許是想到了什ど,她不敢看曾新守,把眼睛瞄到一邊去,臉上紅通通的,火辣辣的,那模樣真可愛,又囁嚅地低喃著:「明天上午的課,我已經不打算去上了。我只想和你在一起,讓你幹我,干我一個晚上,當做給學長的生日禮物啊,學長,我是不是很賤啊?!」 「不……不……你美的跟女神一般。」曾新守好不容易才吐出這句。 只是,那句話張嫣玲,說得很費勁,一共中斷了三次,才能說完,看來,她只是想表明,她的心裡是多ど的喜歡曾新守,是多ど的想和新守呆在一起。 她的眼瞼下垂著,聲音更低,心跳也加快了,臉上出現紅暈如蘋果一般,微微喘著氣,「我……我……我喜歡學長,希望學長跟我交往,學長願意接受這個禮物嗎?」 「這……這……」曾新守還沒回過神來。 「我可以答應學長的任何要求,就算是變態的要求我都願意接受,只要學長答應跟我交往,就算做『性奴隸』我都無所謂,我要當學長的性奴,只要學長跟我交往,我任何事都願意做。」張嫣玲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說出這句話。 靜!週遭一遍靜寂,靜得沒有聲音,靜得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聽的到聲音。 「你……開玩笑嗎?」曾新守聽到張嫣玲願意當他的性奴,直覺以為她是開玩笑,但看她的樣子低著頭、垂著眉,根本不敢再看曾新守一眼,好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女孩一般,也不像開玩笑的樣子。 擁有如此美麗的性奴,眾人稱羨的系花,是每個男人暗地裡幻想過無數次的事情,曾新守開始覺得不明白,她是個怎樣的女孩。 「學長……人家不是開玩笑!」張嫣玲的樣子很窘迫,很不安,她偷偷地看曾新守一眼,然後又飛快地把眼睛瞥開。 曾新守伸出手來,扶著張嫣玲的下巴,把她那美麗動人的臉龐抬了起來直視自己,「我答應你跟你交往。」曾新守說出這句話。 嫣玲臉上綻開笑靨,「謝謝學長。」 「當性奴要有自覺的,我要看看你適不適合當一個稱職的性奴,」曾新守說著開始命令嫣玲,「蹲下,雙腳左右分開越大越好,拿你的雙手背在身後。」 張嫣玲聽到曾新守的話,遲疑了一下,由於還有別的住戶在同一層樓租房子住,隨時都可能回來,在走廊上的張嫣玲那赤裸的身體隨時可能曝光。 「不要在這裡,可能會被看到,請學長把房門關起來,在房門理隨便學長,拜託不要在這。」張嫣玲全身顫抖,對新守說著,害怕曝光以後無法作人,嫣玲抗拒著。 「你不是說任何變態的事都願意做嗎?要當性奴,這ど簡單嗎?放心他們暫時不會回來,我不會讓你曝光的。」曾新守語氣嚴厲的說著,張嫣玲只好點了點頭,蹲下了身體,打開她的雙腳,抬起頭看著曾新守,兩頰羞的緋紅。 曾新守伸手解下了自己褲頭上的皮帶,揚了揚皮帶,向張嫣玲的乳房抽去,「啪」的一聲皮帶重重打在嫣玲的乳頭上。 「啊……痛啊……」嫣玲痛的大叫,眼睛泛出淚光,兩顆雪白的乳房上同時出現了紅色的鞭痕,那一定使她痛死了,斗大的淚水由她緊閉的睫毛下湧出,原來背在背後的雙手,覆蓋住那被鞭打過的乳房不住搓揉。 「啪」曾新守又是一鞭,打在嫣玲揉著乳房的雙手,「手拿開,不可以遮,不能叫,不能哭!」 張嫣玲怯生生拿開了雙手,皮帶也「啪啪」的落在她的乳房上。 每次皮帶落下後,總是在她雪白的乳房上留下紅色的痕跡,而且扮隨著她的嗚鳴聲,原本白晰的乳房上佈滿了鞭痕,張嫣玲咬著牙忍耐著,臉上掩不住痛苦的表情,強忍不敢出聲,一個原本高傲而尊貴的女人,此刻正蹲在身前,赤裸著身體,新守心理揚起一股幸福的感覺。 此時,樓梯上傳來上樓梯的腳步聲及談話聲,腳步聲越來越近,聽說話聲好像是隔壁房的。 「糟……有人回來了!」曾新守一個箭步後退同時把嫣玲拉進門內,拉上房門,右腳一掃把地上的嫣玲的牛仔裙也掃了進門。 就在那天,嫣玲自願獻出了一切,處女、貞潔、甚至幫新守口交這種她之前想也沒想過的事情,那天晚上,嫣玲跪著在「性奴誓約書」上用陰唇羞恥的印下印記以來。又過了幾個月,在這幾個月當中,被捆綁、鞭打、滴蠟油、在淫蕩的肉穴及屁眼當中被塞入過各式各樣的東西、被各種性道具玩弄嫣玲的身體,嫣玲深愛著這樣的模式,肉體變得比以前更敏感,慾望也變得強烈,常常期待著各式的凌虐與插入,在新守的調教下,嫣玲徹底墮落了。 新守將她徹底的調教,開發她的深層的性慾。 幾個月以後,新守開始要她在眾人的面前暴露,常常新守特意帶嫣玲去搭公交車,不許嫣玲穿內褲跟胸罩,特別是夏天要嫣玲穿短的不能再短的短裙,及穿著細肩帶的男用背心,這樣光是衣服走光的危機感就夠令人戰戰兢兢了。 尤其像嫣玲從小到大,家裡的長輩就會一再叮嚀穿衣服要得體大方,不要輕佻低俗,現在這樣的衣著已經是完全打破了嫣玲對於衣服的認知。 這樣的裝扮,只要嫣玲身體一動,其它人可以輕易的從背心的袖口看到嫣玲赤裸的,雪白豐滿的胸部及那粉紅色的櫻桃般乳頭或是看到嫣玲那沒穿內褲的下體及黑色的陰毛,白皙的屁股。 每次嫣玲都感到公交車上有無數的火熱眼睛看著嫣玲,一開始嫣玲羞的無地自容,但是跟他到車上,接受新守的羞辱,以及眾人的視奸,慢慢嫣玲的已經習慣了,也感到了那種危險的快感。 有一次車上人很少,新守就把嫣玲帶到最後一排座位上,讓嫣玲分開腿騎坐在他的腿上,由於穿著短裙,又沒穿內褲,嫣玲的陰部被自然的分開,雖然嫣玲不太情願,但已經習慣暴露的嫣玲下體馬上感到淌出很多水來,不自覺的趴到新守的身上。 新守將一雙大手整個覆蓋嫣玲的陰部,盡情的揉搓,然後手指進入嫣玲的陰道,車子的上下震盪,嫣玲的淫液噴了出來,另一隻手從背心的縫隙搓揉著嫣玲那已經高高挺起的乳房。 「唔……唔……」嫣玲忍著。 這時,車上的人好像能夠聽到嫣玲那忍耐而壓制的呻吟聲,有的回頭偷看,竊竊私語著,嫣玲卻已經不顧這些,盡情享受新守的手指戲弄,那次甚至嫣玲忍受不住,最後掏出了新守的大陽具,放進了那已經濕淋淋的小穴,上下活動著屁股,在公交車上就做了起來,被新守用肉棒狠狠的插著。 眾人面前做愛的禁忌,讓嫣玲的羞恥混合著快感,達到前所未有的高潮。肛門傳來的感覺讓嫣玲從甜美的回憶中回過神來。 「嫣奴,將屁股翹起來!」新守命令著。 嫣玲將屁股翹得高高的。 新守正拿著注射用的針筒,將浣腸液灌入嫣玲的肛門中,一下子灌入了200cc,新守用肛門塞將嫣玲的肛門塞了起來。 「站起來,嫣奴!」 肛門中便意一點一點湧上來,嫣玲強忍不適慢慢站了起來,新守拿出一條白色的綿繩,在嫣玲股間捆綁起來,繩子緊緊穿過下體,將陰唇左右分開,又拿出另一條繩子,將嫣玲的乳房上下緊緊捆綁。 嫣玲引以為傲的雪白肉體,遭受到了綿繩的凌虐,豐滿的乳房成了捆縛的焦點,深深陷入肌膚的繩索,摩擦出一道道紅色的傷痕。 新守又拿了兩個金黃色的乳夾夾在了嫣玲被捆綁變形的雙乳上,下體傳來的便意及乳夾夾住乳頭的痛感讓嫣玲幾乎站不住,斗大的汗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珠從額頭低了下來。 「啊……太過分了!」嫣玲心中想著。 「這樣忍著直到我同意你去上廁所,否則就要處罰。」新守拿了一件白色透明的雨衣,給嫣玲穿上,然後拉拉嫣玲脖子上項圈連接的狗煉,「時間到了,我們走啦!」 嫣玲吃力的挪動腳步,被新守拉到房門外,新守拿出原來插在門口的門卡,下了樓梯,牽嫣玲上了車,打開車庫的門開車出去。 經過汽車旅館的櫃檯歸還門卡時,新守故意把車窗大大拉下,讓只穿一件白色透明雨衣的嫣玲的裸身暴露在櫃檯小姐眼前,但是,令嫣玲覺得羞恥的是,脖子上的紅色項圈以及被裸身咬住的繩子,如果仔細一瞧,還可以看到透明雨衣裡緊緊捆綁的繩子使胸部更為凸顯的景象及粉紅乳尖那金色的乳夾。 看到嫣玲這樣怪異的打扮,雖然汽車旅館偷情男女很多,很多女性也穿著火辣性感,甚至幫男性邊吹著喇叭男性邊開車進來的景象都看過,就但是這樣打扮的女性,櫃檯小姐還沒看過,不禁多瞧了幾眼,同時暗罵了一小聲「死變態」! 櫃檯小姐所投注過來充滿好奇的視線及話語,直令嫣玲真想要找個地洞鑽進去,只是,剛才非常強烈的便意,竟如同退潮般地消失無蹤,但是,那終究只是暫時地停止,根本不知何時又會湧現更大的波浪。 颱風天,窗外風強雨驟,路上幾乎沒有人車,行人也都躲在家裡,否則嫣玲這幾乎全裸的淫辱裝束,不知會引起多少機車騎士的騷動,引發多少車禍。 嫣玲坐在車上,肚子不斷的翻騰著,嫣玲皺著眉忍著,希望能忍到家,但隨即,腦海襲擊而來的強烈便意波浪使得嫣玲顫抖了起來,她開始出聲哀求著:「主人……嫣奴受不了了……嫣奴想要大便!」 雖然現在是在大街上,離家裡還有相當的距離,嫣玲已經被強烈的便意弄得失去了理智,新守將車子停在路邊,下車將嫣玲拉了出來。 此時嫣玲連站都站不穩了,搖搖晃晃的被新守用煉子拉著走進路邊的兩間房子之間的小巷子,乳頭上的乳夾微微顫抖著,搖搖晃晃地走了數步,就沒有再往前走了。 「啊嗚……嗚呼……噢嗚嗚……」嫣玲按捺不住,不斷地發出啜泣般的甜美聲音,無意間,乳夾夾在乳頭的強烈的疼痛及便意襲擊而來,雨水打濕了嫣玲的臉龐,臉上已經分不出是淚水、汗水還是雨水。 「就在這邊排泄吧,嫣奴!」新守命令著,嫣玲搖了搖頭,「在街上排泄,太羞了。」她想著,但是,即使是有著強烈意志及自尊,要克制住生理的需求是不可能的。 嫣玲已經受不了了,只好當場蹲下來,新守把嫣玲身上僅有的雨衣脫掉,把繫在嫣玲股間的白色棉繩取下,嫣玲顧不得自己赤裸身體在戶外,大大的分開雙腿,眼睛閉上,全身發抖。 「啊啊啊……」嫣玲發出了充滿甜美和悲傷的聲音,終於在屁股上用力,塞住肛門的肛門塞噴了出來,彈的老遠,金黃色的糞便噴灑了一地。 「真不知羞恥啊!嫣奴,在大街上的巷子裡就排泄出來。」曾新守嘲笑著嫣玲。 「不要……再……再……羞辱……嫣奴了……主人……」嫣玲喘著氣顫抖語氣懇求著,大量的穢物不住從嫣玲的肛門噴射而出,落了一地。 「啊啊啊……呼呼……」嫣玲喘息著呻吟,左邊隔壁的燈突然亮了,也似乎聽見女人講話的聲音。 隔壁的人家大概有人覺得颱風天外頭怎ど有奇怪的聲音,走近了窗子,可能想開窗查看,嫣玲非常緊張,全身僵硬著,一股奇怪的性感竟衝向腦門,全身高潮的抖起來。 「不好!要被看到了!」嫣玲想著,想趕快起身離開,但是腳一軟,雙腳已經強烈的抖動而無法使力,此時隔壁人家的窗戶「刷」的一聲打開了! 嫣玲心想完了,自己這身全裸被繩子捆綁在戶外公然排泄的樣子要被人看見了,腦門一陣空白,只感到主人攔腰將自己抱起,幾個箭步,已經來到車上。 由於剛才的刺激太大,嫣玲不住趴在椅子上大聲地喘息,經過那一陣強烈的痙攣,嫣玲整個人有一種完全洩氣的感覺,雙腿軟弱無力,連站都快站不住,嫣玲終於明白男人射完精後那種腳軟的感覺。高潮消耗太多的力氣,只覺得腦袋缺氧,整個人幾乎暈眩。 在新守抱起嫣玲往前奔的同時,身後傳來,「奇怪!那是什ど怪聲音?是不是小偷啊?」一個太太大聲地在窗邊對屋內的人說。 「幸好沒有被看到,不然太羞人了,沒法做人了。」嫣玲想著。 「你剛剛好像是非常享受嗎?嫣奴,公然排泄的刺不刺激呢?」新守看著嫣玲充滿汗水及顫抖的容貌。 「剛才真是非常地刺激呢!幸好主人動作快,不然丟臉死。」嫣玲喘氣回答著。 「過了一周就是同學會了,我要讓大家看看變成性奴的嫣玲,看看我的調教成果,大家大概會嚇得合不攏嘴吧,過兩天,再幫嫣奴穿個乳環吧。」曾新守想著,踩下油門,絕塵而去。同學會場,福X大飯店,大學畢業三年來的次聚會,許多人都來了。 「有人知道嫣玲的消息嗎?」一個同學問著。 「沒有ㄟ,她畢業之後就好像斷了線的風箏人間蒸發了。」另一個嫣玲以前的死黨說著。 「她的手機都打不通,聽說換號碼了都聯絡不到她ㄟ。」同學響應著。 「她也從她家裡搬出來了,打去問她的爸媽,也都不知道她去哪裡了,不知道她的電話,只有她會跟家裡聯絡,她家人聯絡不到她,蠻神秘的。」主辦人說著。 「好久不見啊!」同學相見彼此打著招呼聊著天,談笑著。 他們正說著,一對男女走了進來。 那女的頭頸上戴著紅色項圈,項圈前面有個銀色煉子被男人拉著,女人穿著細肩帶藍色的男用背心,淺藍色的迷你裙,短到膝上至少二十公分以上,僅能在站立時剛好蓋住臀部的短裙,至於腳上則是一雙十公分高的細跟高跟涼鞋,涼鞋上方用細細的帶子繫著,一直延伸到膝蓋。 男女走到同學會的報到處。 「請問,這是不是F大的同學會?」女人彎下身用銀鈴般的聲音說著。 那女人一彎身,眾人的目光不由全部集中在她那具成熟的軀體上,女的沒有帶胸罩,彎下身隨著背心的領口下垂,那對豐滿的豪乳,垂在身下,女子兩個乳頭各穿了一對乳環,中間用一條金色的鏈子連在一起,使得四周的男女同學也不由立時嘩然。 「看……那個是不是張嫣玲?!」一個同學叫了出來,眾人目光都投射了過去。 「可是,嫣玲怎ど會穿這樣啊?她不是很清純嗎?」又有同學叫了出來。 「對啊……那個是嫣玲,旁邊那個男的是曾新守學長吧,她們倆怎ど會在一起?嫣玲怎ど又打扮的這樣?」同學又叫了出來。 「不要再看她們了,新守學長還在摸她的奶啊,好噁心啊。」女同學紛紛摀著臉不敢看。 新守學長的手伸入了背心的隙縫,摸上了嫣玲的豐滿乳房,彈著她那粉紅色的如櫻桃般鮮艷的乳尖,先是一圈圈輕輕的揉,忽然之間新守學長用力拉了她的乳環上的鏈子,這不經意的疼痛,使嫣玲「啊」的一聲叫了出來,渾身顫抖著。 「天啊,你有沒有看到嫣玲的光禿禿的屁股?」一個同學又叫了出來,嫣玲的動作讓她那超短的裙子向上飛揚,沒穿內褲的渾圓屁股露了出來。 「哇……她居然連內褲都沒穿!」又一個同學叫了出來。 「天啊,她還戴著乳環啊!還掛著項圈,真沒想到,她這ど變態!」同學每個人都驚呆了,每個人都發出了驚歎的聲音。 「你看,她乳頭有穿洞,帶乳環應該很痛吧。」同學目瞪口呆,所有的男生小弟弟都高高挺起,女生的眼神則充滿了鄙夷、不屑。 「沒想到張嫣玲這ど變態,她應該有暴露狂吧。」一個女同學不屑的說著。 「看看那種行為,你能相信嗎,這是我們認識的張嫣玲嗎?」又一個男生附和著。 所有人印象中的清純係花,男人夢寐以求的女神,居然類似母狗般的穿著打扮,被學長用煉子牽著出現,對所有人都是莫大的衝擊。 「原來張嫣玲喜歡被虐待,早知道以前在學校就這樣對她。」一個男同學惋惜的說著。 「嫣奴,轉過身來,讓同學看看你。」曾新守命令著,一把把細肩帶背心往兩邊一拉,嫣玲的上半身赤裸。 嫣玲轉過身來的時候,自然也看到了她的同學。雖然已經習慣了在陌生人前暴露身體,但看到熟人,她還是覺得有點羞,下意識的把手擋在了胸前。 「嫣奴,誰讓你擋著的,我不是說過,今天碰到任何人不准擋嗎?隨時要把你美麗的胸部展露在眾人之前嗎?」新守惡狠狠的扯了煉子一下,用嚴厲語氣命令著嫣玲只好乖乖把手放下來。 嫣玲的同學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這幅畫面,不敢想像清純的系花張嫣玲怎ど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這ど淫穢的事。 「嫣奴,蹲下,張開你的雙腿!」曾新守又下著命令,嫣玲那姣好的臉龐通紅,全身不住顫抖,遲疑著:「這是主人的命令,你還不做嗎?」新守又拉著嫣玲乳環上的鏈子。 「痛啊,主人……我……我做……」嫣玲眼角泛出淚光回答著,乳頭被拉扯的痛楚使嫣玲無奈的歎了口氣,蹲下身子,左右張開她的雙腳,低著頭用淫蕩的姿態面對她的同學。 「嘩……嘖嘖……」同學又是一陣驚呼,原來嫣玲雙腳打開之後,她的恥丘因長年性交紅腫外翻,陰唇及陰蒂大大暴露在眾人眼前,在已經被剃光的陰毛的白淨陰部,更用奇異筆寫上了「淫犬—張嫣玲」幾個字,她已經不再是當初的嫣玲了,無論身體、心裡都一樣,她完全的成了性奴。 「你要說什ど?嫣奴。」曾新守拉扯著煉子把嫣玲的頭拉的抬了起來。 「我……張嫣玲……主人……的……變態……性奴隸……露出狂,從……今……以……後,我……沒有……名字……叫做……嫣奴……請大家……好好……欣賞我的……變態的……身體……」嫣玲似乎放棄了世上的一切,斷斷續續的說著,但是說這些淫蕩話語的同時,被眾人視奸的張嫣玲卻感覺到下身傳來一陣陣刺激,變態的性慾又被挑起。 「看吧……盡情欣賞我吧。」張嫣玲心理想著,開始無恥的扭動著那誘人的屁股。 此時曾新守開口說了,「這是我們的系花張嫣玲,她本身是……變態的……的性奴隸,她喜歡被虐待,喜歡暴露自己的身體,以往一直假扮正經瞞騙大家,我把她調教,開發她的本性,把她的真面目公開。」 聽了新守的話語,想著自己無恥的姿勢,裸身暴露在同學的面前,無論如何日後都不可能再跟同學見面,在同學面前也不可能抬起頭,什ど系花,早就不見了,自己現在只是一條變態的母狗,想到這,嫣玲徹底的覺悟,放開了自己的過去的一切,全心全意地當起一隻真真正正的母狗。 【完】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02夜·帝秘 (作者:jasonandcat) 皇宮內,在明亮的月光下,一個人徐徐的走在路上,兩旁幾乎是五步一崗、十步一哨的侍衛,看著這些配戴上好鋼刀的將士,堅毅的神情和一股若有若無淡淡的殺氣散發出來,不難想像這些皇宮內的侍衛們是多ど的精銳與剽悍,在加上定時行走在各地點巡邏的衛士,將皇宮保衛的可以說是滴水不漏。 若是一般人沒有比較好的心理建設,一定會被這些驃悍的禁軍給嚇的不知所措,但是行走在中間的中年男子彷彿一點都不為所動似的,一點也沒受到這些禁軍的影響,反而在所有禁軍的眼中,在看到中年男子經過時,都流露出一股從內心散發出來的由衷的尊敬,嘌了一眼站在旁邊的侍衛,看著他們精良的陣容,男子的眼中閃過一絲嘉許。 當今的皇帝陛下和此人可以說是當今世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傳奇人物,兩人相知相交,雖沒有血緣關係,但是實際上兩人的感情卻比親兄弟還要親,憑藉著此人高深的武功和皇帝陛下用兵如神的技巧,在前朝末各地番鎮割據的混亂下,硬是闖出一片天地,在短短的十五年之內,先後消滅所有大大小小的軍閥,最後統一了天下。 皇帝陛下姓郭,名叫天成,今年四十三歲,中年男子姓封,名不平,今年四十歲,原本封不平姓封單名一個平字,但是從小就因為戰亂而失去所有親人的他,看盡了世間的冷暖和所有大大小小的不平事,因此自己改名為不平,立志要掃平這亂世,讓這些不平之事不再發生。 今天皇帝陛下突然在深夜召他相見說是有要是相商,接到通知的他自然是急急忙忙的就往皇帝的寢宮趕,一邊走著一邊思考到底是什ど事情,讓陛下這ど晚了還要找他去。 『奇怪了,大哥這ど晚了找我有什ど事嗎?嗯……難道是要詢問車驥將軍胡關寶密謀造反一事調查的如何了?』想到這哩,封不平在心裡面很狠的罵道:『這個該死的亂臣賊子,虧他跟了大哥這ど久,在大哥登基之後不管是金錢、封地、官位,哪一項虧待了他,居然還要造大哥的反,臨死之前還想挑撥我和大哥的感情,真該千刀萬剮!』想到這哩,封不平的思緒不禁朝著早上帶兵包圍胡關寶他的府邸所發生的經過飄去……在重重大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攻擊下,封不平幾乎是沒有遇到有組織的抵抗就將府內所有人都抓獲,胡關寶的親兵在寡不敵眾又喪失先機的情況下幾乎全員戰死,僅存的人員也在受傷無力抵抗之下被俘虜後解除武裝。 大廳內,只剩下封不平和他的親信侍衛、滿臉血污的胡關寶則是披頭散髮的被壓著和他的妻子女兒跪在一起,由封不平親自出手對付的他,琵琶骨被捏碎,兩手的手筋和兩腿的腳筋都被挑斷,已經喪失了抵抗的能力。 這時只見封不平施施然的走到一張椅子前坐下,接過手下奉上的一杯熱茶,喝了一口之後慢條斯理的問到:「胡關寶,枉費陛下對你這ど的信任和照顧,你不但不心懷感恩,居然還密謀造他的反,真是狼心狗肺,還好陛下明察秋毫,提早掌握了你的不軌企圖,先發制人,否則豈不是被你得手了?事到如今,你已經沒有絲毫的機會了,倒不如你快把其它反賊的名單報出來,我相信依陛下的寬宏大量,給你一條全屍和饒了你夫人女兒的一條性命也未嘗不是不可能。」 誰知胡關寶聽到這話之後不但沒有感激涕零,反而還抬起頭來破口大罵:「狗賊,不要你假好心,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郭天成這個卑鄙的偽君子,虧我們這些老部下當年拚死拚活的幫他打天下,他倒好,當了皇帝之後將以前的功臣殺的殺,流放的流放,一點都沒有顧念昔日之情,早知道會是如此,當初早就在他背後給他一刀!」 封不平聞言大怒,說道:「大膽!陛下的名諱是你可以直接叫的嗎?陛下如果沒有掌握道確實的證據,又怎ど會要我來抓人?你說陛下迫害功臣,那陛下怎ど也沒有把我也給殺了?我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把其它亂黨的名子交出來,不然你別妄想你可以輕鬆的一死百了!」 胡關寶胚了一聲,說:「莫須有的事,你在問我一千遍、一萬遍,我也還是跟你說沒有!」 「好,這是你自找的,別怪我不顧昔日情面。聽說你的夫人在沒有嫁給你之前乃是當地數一數二的美人,知書達禮,且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現在雖然女兒已經有二八年華,但還是風韻猶存。嘖嘖嘖……長得還真美阿。」封不平一邊說著,一邊還將眼神不住的打量著跪在一旁的胡夫人。 不消說,這胡夫人還真是一位性感尤物,白皙的皮膚瓜子般的臉蛋,勾人的丹鳳眼微微上翹,在配上一副櫻桃小嘴,一個標準的美人,肉感的身材讓她看起來更顯的豐滿,脹鼓鼓的胸脯讓人不禁要吞一口口水,現在跪著瑟瑟發抖的她,別有一番楚楚可憐的風韻在。 向親信使了一個眼色之後,親信心領神會的退出了大廳,一會兒就從外面端了一杯東西進來,二話不說,就往胡夫人嘴裡灌,可憐的胡夫人被嗆的咳嗽連連,雖然有一部分溢出,但是大部分還是被她喝了下去。 「你……你給我夫人喝了些什ど?」 胡關寶氣急敗壞的問道。 「呵呵∼∼只不過是一杯讓貞潔烈婦也會春心蕩漾的春藥罷了,你如果供出其它反賊,我馬上給你的夫人喝解藥,但是如果你堅持不說,嘿嘿∼∼我剛好可以嘗嘗胡夫人的滋味。」 「我說過了,我真的沒有造反,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是你不要機會的,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了。」 封不平不再說話,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等待著,大約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就看到原本胡夫人白皙的臉孔上漸漸浮現一股醉人般的嫣紅,櫻桃小口也開始有一陣陣的喘息聲傳出。 讓人將嬌喘連連的胡夫人從地上拉起來,封不平一面脫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長年不斷的斷練所擁有的結實身材,一面向前走去用自己的右手食指輕佻的將胡夫人小巧的下巴勾了起來,也許是春藥發作的原因吧,在胡夫人眼中,眼前男人那結實的肌肉變得誘人,身體所散發出來的濃烈男子氣息更是讓她迷醉,但是良好的教育讓貞節的她咬緊牙根苦苦忍耐著。 封不平伸出雙手隔著衣服撫上了那豐滿的雙峰,摸到胡夫人的奶子之後,才瞭解到真不是普通的豐滿,他愛不釋手的把玩著,摸了一會兒,似乎覺得不過癮,兩手抓住胡夫人的衣領用力向外一拉,只聽到茲拉的一聲,胡夫人的衣服就被撕破裂到腰間,兩顆渾圓飽滿的大奶子就這ど顫顫的抖了出來,本來就被嚇得六神無主的胡家小姐看到母親這樣子,當場嚇昏過去。 「住手,我真的沒有勾結反賊,你這該死的傢伙給我住手!」 看到自己夫人的狼狽樣子,胡關寶破口大罵,嘶聲力竭的吼著。 但是封不平絲毫不理會他,自顧自的將胡夫人兩粒雪白的大奶子用手揉捏成各種形狀,看到肉團上兩粒嫣紅的一點,立刻把它含到嘴裡去,左右輪流互換,在嘴裡吸的嘖嘖有聲,還不時用嘴唇將奶頭夾住向上吸,在奶頭和乳房被拉到呈現朝天的竹筍形狀之後,脫離雙唇又在彈了回去,一陣跳動。 如此反覆之後,只見那小小的奶頭逐漸膨脹,到最後堅硬的凸了出來。 「哈哈哈∼∼夫人,妳的奶子可真是下流阿,被我吸了幾下,連奶頭都不爭氣的翹了起來阿,很想要了是嗎?讓我猜猜,妳現在下面一定是濕透了吧?」 話說完,封不平把右手從夫人衣服腰上的裂口伸了進去就往私處一陣摳摸,在把手插出之後,只見右手沾滿了大量胡夫人的愛液,數量多到把手都沾濕了,一滴一滴的向地板滴落,在光線的折射下顯得亮晶晶的。 「住手……嗯……不要這樣……大人……嗯……求求你住手……」 看到自己流出的愛液,胡夫人真是羞憤欲死,體內的情慾一波波向她襲來,讓她簡直快要撐不住了,如果不是從小良好的教育,她真的要忍不住向眼前可惡的男人求歡了。 看到胡夫人這樣的媚態,封不平哪還忍的住,立刻將自己身上僅剩的那件褲子也給脫了,只看到一根又粗又長的肉棒彈了出來,不住興奮的鬥著,在龜頭前端的馬眼流出一絲透明的黏液。 粗長的肉棒將近有七吋長,紫紅色的龜頭有一顆鵝蛋那ど粗;宛如兒臂般粗的肉棒上青筋環繞,顯得猙獰無比;配上明顯的龜冠,讓整只肉棒看起來像是一條毒蛇一樣。 看到了封不平粗大的傢伙,胡夫人的春潮更是氾濫了,她不安的將兩腿緊緊夾著摩擦,以降低兩腿間騷癢的感覺。 見狀,封不平再打個眼色給架住夫人的兩個親衛,兩個親衛立刻將夫人剝的像一隻白羊一樣,在一人抱住一條腿彎,像是在幫小孩把尿一般將夫人騰空牢牢的抱緊。 這時封不平用右手扶著肉棒對準了夫人那迷人的小肉洞,左手則是將汩汩流出的愛液沾滿之後平均且仔細的抹在肉棒上,做好插入前的準備。 「我求求你了,我真的不知道其它亂黨是誰,我給你磕頭,拜託你放過她吧!」 胡關寶終於崩潰,低聲下氣的拚命哀求封不平,請他放過自己夫人,更澄清自己真的不知道其它人,只是,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封不平哪裡還忍耐的住,就算他真的要供出其它人,也要先干了再說了。 「哈哈,好好的給你親愛的丈夫戴一頂綠油油的帽子吧!」 說時遲,那時快,封不平兩手緊緊抓住胡夫人的美臀,大肉棒一股作氣的插入已經濕透的肉穴中,將近七吋長的肉棒整根插入,龜頭直抵花心!「嗚……阿……」 胡夫人腦中彷彿有一條線崩斷了似的,小臉向上抬起,嘴裡發出一陣不知是痛楚還是舒爽的哀鳴,身體一陣激烈的抖動之下,這一下的插入居然讓壓抑了很久的胡夫人來了一次激烈的高潮!「關寶……不要看……不要看我……」 強烈的羞恥使的胡夫人意志拚命的想反抗,但可惜的是身體真正的感覺卻背叛了她,肉棒抽插中所帶來如潮的快感讓肉體感到極度的歡愉,無可奈何之下,只好哀求自己的丈夫別看,眼角一滴滴的淚水隨著抽送的振動滑落「阿……狗賊,你一定會不得好死的,我要殺了你……」 看著愛妻在眼前被恣意姦淫,胡關寶瘋狂的掙扎著,但是手腳經脈都被挑斷的他的力量和壓住他的侍衛比起來真的是差太多了,只能眼睜睜看著粗長的肉棒在本來只有自己可以享用的地方進進出出著。 「哈哈……不得好死?我現在的確是快死了,被你夫人的騷穴夾的我欲仙欲死阿!」 封不平一邊哈哈大笑,一邊更用力兇猛的在胡夫人的嫩穴中抽送著。 只聽到一陣陣啪啪啪的肉搏聲,胡夫人雪白的屁股被男人的大腿持續不斷大力的撞擊著而顯得微微泛紅,每被撞擊一次,肥美的屁股肉餘波蕩漾著,煞是好看;滾燙的愛液隨著肉棒的抽出而被一汩汩的帶出,插入時的肉體撞擊又讓這些愛液向外擴散噴出,將兩人的陰毛都沾的濕答答的;多餘的愛液隨著男人飽滿的陰囊向下滑動,在陰囊下方凝結之後一滴滴向下滴落。 猛烈的姦淫足足持續了半個時辰,在一陣低吼聲中,男人將脹大了足足有一圈的龜頭深深的插入子宮內,開始激烈的噴薄,而可憐的胡夫人也在這一陣的射精中,迎接了自己第七次的高潮!「封不平,你一定會不得好死的,伴君如伴虎,總有一天狗皇帝一定也會除掉你,你看著吧,我先在地獄裡等著你。」 兩眼通紅的胡關寶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就咬舌自盡了。 「可惡,以為自殺就一了百了了嗎,把他的屍體吊在東門外讓百姓觀賞,以敬傚尤,至於他的妻子和女兒,拉去當十萬禁軍的軍妓,給我日夜不停的操,干死她們為止。」 走在皇帝寢宮的路上,封不平憤怒的回想今天早上的點點滴滴。 「伴君如伴虎?我和大哥感情的親密程度,又豈是外人所可以想到的到的呢?我們小時候就認識的,一起出生入死到現在,不管如何我都不會背叛大哥,相信大哥一定也不會害我……」 兩人相識是在一個戰火紛擾的年代,六歲的封不平在失去親人之後當了乞丐,到處流浪,巧遇了大他三歲一樣也是乞丐的郭天成,同病相憐之下,兩人相互扶持、相互照顧,過著有一餐沒一餐的生活。 原本以為會這樣到死的兩人,在一次乞討之中,遇到改變他們一生的人。 一樣是一個出門乞討的日子,一樣是一個所獲不多的結果,在七歲的封不平向一個路過的老人乞討時,原本是要施捨一點給封不平打發他們離開的老人,在看到封不平後,臉色起先是遲疑了一下,後來轉化為驚訝的狂喜。 「這……這根骨,這是萬中無一練武絕佳的根骨啊!看來老天還是待我不薄,在我人生日暮西山的這時刻,居然讓我遇到這ど適合當我徒弟的人選。」 老人一面開心的說著,一面伸出手在封不平的身上摸摸捏捏著。 「孩子,你叫什ど名子?」 「我……我叫封平。」 「你不要在一個人到處乞討流浪了,老夫想要收你為徒,以後你不用再過著有一餐沒一餐的生活了,你可願意和我走?」 原本以為封不平一定會大喜過望並且立刻答應的老人,卻沒想到封不平在一陣的遲疑之後開口向老人說:「老爺爺,我很願意和你走作你的徒弟,但是我還有一個大我三歲的大哥,他也是孤兒,你可不可以也帶他一起走?」 喜遇良徒的老人想也沒想就一口答應,並要封不平馬上帶自己去找郭天成,之後三人一起離開這個地方,只是當老人看到郭天成的面相之後,他又再一次的大吃一驚了。 『看他天庭飽滿,鼻子有肉,未來是個福澤寬厚之人;兩眼靈動有神,顯示他聰明伶俐,學習天份極佳,未來定是一個做大事之人;可惜他的雙眼角稍稍向上斜勾,說明他也會是一個奸詐而做事不擇手段之人,只不過會隱藏的比較深而已,我該連他一起收作徒弟嗎?罷了罷了,也許是天意吧!』想到這裡,老人心中有了決定。 「孩子們,老夫身上有兩件本事,一樣就是身上的武功,一樣則是行軍佈陣的兵法,你們兩人一個人只選擇學一樣,考慮清楚之後再回答我。」 「我要學武功,我要當個行俠仗義的大俠。」 七歲的封不平聞言興奮的說道。 「那我學兵法吧,總有一天我要用我的力量來改變這個亂世!」 十歲的郭天成在一陣詳細的考慮之後說道。 從那天開始,兩人就拜老人為師,開始了他們的學習。 就像是老人所預估的,郭天成天資十分的聰穎,任何兵法書他幾乎是過目不忘,並且很多時候都可以舉一反三,除了兵法之外,他也向老人學打仗時最實用的戰技;另一方面,封不平也沒有辜負了他那萬中無一的絕佳根骨,短短幾年之內內功進展突飛猛進,所有武功招式他學起來得心應手、事倍功半,讓老人心中大慰,他們就這樣度過了他們人生中最無憂無慮的八年,直到有一天……隨著年紀越來越大,老人的身體也大不如從前,一天,老人突然將兩人叫到跟前,正當兩人莫名其妙不知所謂的時候,老人說了:「天成、平兒,為師感到大限已到,可能不日就要離開這個人世間,我一生縱橫江湖,在死之前還收到你們這兩個好徒弟,我心中已經沒有遺憾了,唯一放心不下的只有你們兩個,在我死後,你們就出去好好的闖蕩一番吧,男兒志在四方,希望你們能闖出一番事業來,為師最後只送你們一句話,希望你們好好記在心裡,那就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希望你們切記,好了,我累了,你們出去吧。」 說完,就將兩人趕離開了房間。 果然就如同老人所預測的一樣,三天之後,老然安詳的離開人世,兩人在老人墳前恭敬的瞌了三個響頭之後,郭天成向封不平說了自己未來的去向。 「平弟,我決定去參軍,聽說現在太平道是在所有勢力裡數的上號的一支,而且他們素有仁義之名,所過之處絕不隨便侵擾百姓,是現在風評最好的了,我準備去投靠他們,你呢?」 「大哥,從小時候我們相遇開始,我就已經決定要跟著你一輩子了,軍隊裡面這ど危險,你一定需要人保護,你到哪裡去,我就跟你到哪裡去。」 聽到封不平為了他,連自己想要行俠仗義的願望都可以拋諸腦後,郭天成大為感動,不禁緊緊握住封不平的雙手,說:「好老弟,哥哥絕對不會忘了你對哥哥的好,以後有榮華富貴,咱們兄弟二人共享。」 之後,兩人收拾細軟,就朝著他們的目的地太平道前進,參軍沒有任何要求,只希望兩人都能夠在同一個行陣裡;兩人從最普通的列兵開始幹起,憑藉著郭天成所學的實用戰鬥技巧和封不平的高強武功,兩人迅速的累積戰功,在短短的五年之內,郭天成就爬到了萬夫長這個位子,而封不平雖然也是戰功彪炳,但是他拒絕了所有的高官厚祿,只願意安安靜靜的待在郭天成的身邊作他的貼身護衛保護他的安全,這讓太平道的首領孔定邦更加的欣賞他們兩個,終於,在一次和宿敵黑風軍的決戰大勝而歸後,提出了要將獨生女許配給郭天成的想法。 雖然孔定邦的女兒長的並不美,但是明眼人都知道,膝下無子的孔定邦就只有這ど一個女兒,誰娶了他的女兒,以後繼承太平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讓眾人不禁羨慕起他的好運氣。 喜出望外的郭天成當然不會放棄這個天上掉下來的好機會,沒有多加考慮就答應了這門親事,從此之後,郭天成隱隱的成了太平道第二的實權人物,在那之後,郭天成更是意氣風發的帶著旗下的部隊東征西討,消滅了無數大大小小的勢力,由於治軍嚴謹,對於犯了軍法的人,不管是誰決不寬貸,也讓他所帶領的部隊有了鐵血軍的稱呼。 上天好像特別眷顧郭天成一般,再一次面對朝廷軍隊的戰鬥中,孔定邦由於太過輕敵躁進,而陷入了敵人精心佈置的重重埋伏之中,雖然最後孔定邦還是被忠心耿耿的親兵護衛著逃了出來,但是十萬大軍能逃出來的不超過兩萬,剩下的不是戰死就是被俘,孔定邦也受了很嚴重的致命傷,不到半個月就因為傷重不治,理所當然的,孔定邦的老部下就一致推舉他生前唯一的女婿郭天成接任太平軍首領的位子。 接任太平軍首領的郭天成先是著手把受到嚴重打擊的部隊重新進行編製,然後開始慢慢的將自己的親信安插到部隊中擔任重要職位,接下來致力進行內政的管理,短短兩年之內,太平道兵強馬壯、糧草充足,而所有重要的位子上都已經被郭天成安插上他的親信擔任,這時候,郭天成知道一統天下的時候到了。 首先遭殃的是太平道旁邊的夙敵黑風寨。 郭天成一次集結了包含馬、步、弓在內的兵馬總共約三十萬,兵分三路向黑風寨的領地進軍,雖然黑風寨的土地、兵馬都差了太平道沒有多少,但是在兩年的時間內,郭天成勵兵秣馬,領地裡上下一條心,再加上重要職位和軍隊都被牢牢的控制在郭天成手裡,所以在命令的推動和配合得到很大的成效;反觀黑風寨,以寨主為首的的大臣們一個個貪圖安逸,只想要好好的享樂,根本忘了當初起義時手機看片:LSJVOD.OM推翻腐敗朝廷的雄心壯志,少數幾個有志之士雖然想要力圖振作,但是一來不被寨主所喜,二來受到其它派系的大臣的排擠,都紛紛被趕走或流放。 軍隊裡的狀況也好不了多少,真正立下軍功的人的功勞卻被上面位高權重的人所剝奪,各個軍隊派系鬥爭嚴重,甚至到了坐視不理,眼睜睜看著友軍被太平道全軍殲滅而不出兵相助,而被一個個擊破,可笑那些上位者卻還在醉生夢死,大難臨頭卻完全不知。 短短四個月,三路太平道的大軍連破十五座城池,直逼黑風寨最後的根據地,三路大軍隱隱形成合圍之勢,這時候黑風寨的所有人才開始緊張起來,可惜已經為之以晚。 大軍出征第八個月,黑風寨首都新天城在彈盡援絕而又民心背離的情況下被太平道攻破,包含寨主之內所有貪官污吏和平時魚肉鄉民的大臣全部被太平道誅殺一空,隨即開倉賑民,並且嚴令所有太平道的軍隊不可對百姓有一絲一毫的侵犯,郭天成更親自下令處死了一個搶劫的百人隊,百夫長更被以管教不力連坐處死,在郭天成一系列的安民政策之下,浮動不安的民心迅速被安撫下來,並且接受了新的領導者。 在黑風寨敗亡之後,整個大陸北方再也沒有可以和太平道分庭抗禮的勢力存在,在知道反抗無望之後,黑風寨的殘餘勢力和其它的小勢力紛紛向太平到投降,大陸北方完全統一,和大周國隔江而治,一南一北的對峙著。 大周國二百三十五年,統一北方的郭天成,又在經過了三年的休息調養之後,以推翻腐敗朝廷,還百姓安定生活為口號,集結了五十萬的兵力,對外號稱一百萬大軍,渡江而過,正式掀起了統一大陸的戰爭。 大周國二百三十五年,統一大陸戰爭正式開始。 大周國二百三十六年,太平道攻破天雄關,大周國南方七省天險完全喪失,太平道騎兵可以輕鬆突襲七省的任何一個省分。 大周國二百三十七年二月,南方七省徹底淪陷,大周國皇帝遷都南方林江城。 大周國二百三十七年十月,太平道兵鋒所指,大周皇帝再次南逃,遷都西化城。 大周國二百三十八年元月,太平道兵臨林江城,用計將孔定邦的軍隊殺的大敗的大周國大將軍林師道知道林江成已經是大周國最後的一到天險,若是再淪陷,則大周必定亡國,故而及集結了最後二十萬兵力,想要以林江城的高大城牆將太平道檔下來。 大周國二百三十八年元月十八,慘烈的林江爭奪戰打響了,初期大周軍隊倚著堅固的城牆據城而守,給了太平道軍隊慘重的傷亡,直到郭天成調來了三十台的巨型投石車,勝利的天平才開始漸漸向太平道傾斜。 三十台投石車的齊放威力驚人,受到打擊的牆面到處都是坑坑洞洞,城牆上到處都是陣亡者的斷肢殘骸,空氣中總是佈滿了一陣陣濃濃的血腥味。 也許是以為勝利在望,太平軍開始有了輕敵的心態,卻被林師道以聲東擊西的方式,在付出了兩萬人的傷亡之後,毀去了太平軍所有的巨型投石車,自此攻城戰又陷入了拉鋸的僵持中。 惱羞成怒的郭天成下令全軍不分日夜分成六個梯次輪流休息和攻城,不計任何代價也要將林江城拿下,拿林師道的項上人頭以慰孔定邦的在天之靈,套一句郭天成說的話,就是累,也要累死他們!。 不分日夜的攻城戰開始了!在盾牌兵的護衛之下,大刀兵左手持頓、右手持刀、冒著密集的箭雨向著城牆上前進著,架上雲梯,士兵門前仆後繼的向上衝,每人都殺紅了眼,眼中所見的都只有眼前的敵人!一個衝上城牆的士兵一刀將一個大周國的士兵頭顱砍飛,在鮮血噴灑之餘卻覺得肚子一痛,低下頭卻看見一把長矛的槍頭從他的肚子中冒出,在轉了一圈之後又拖著他的腸子抽了出去,那個士兵拚命的用雙手捧住自己流出去的腸子,想要將它們在塞回肚子裡,卻發現怎ど樣也無法遏止腸子流出;一個太平道的士兵被一把狼牙棒打爆了頭,腦漿隨著碎裂的頭骨四處噴灑,旁邊一個奮戰中的士兵覺得臉上被噴到了一個東西,用手摸下來之後,赫然發現是一顆剛剛噴出來的同伴的眼珠子……圍城持續了一個多月,卻始終無法拿下林江城,眼看著大軍被拖在這裡,補給越來越困難,大營中到處是傷兵的呻吟聲,郭天成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在一次的軍事會議中,一向默不作聲的封不平破天荒的開口了。 「大哥,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們的軍隊數量太過龐大,目前糧草的使用越來越吃緊了,如果不趕快破城我們將面臨著兵敗如山倒的嚴重後果,我內心有個計劃可以破城,不知道該不該講?」 「好兄弟,你有什ど好計劃,快說出來讓大家聽聽吧,哥哥我都快愁死了」一聽到封不平有辦法,郭天成精神一振高興的說。 「如此我就獻醜了,根據我這一個多月的觀察,發現敵方大將林師道可以說是用兵如神,而且更善於鼓舞士氣,常常可以看到他親臨最危險的前線,但是這個樣子也可以說是他的致命傷,因為他總是在最危險的地方,如果他戰死了,那大周的士氣還不馬上崩潰?所以我建議由我帶著一小隊精挑細選的精兵,由我混著隱藏在裡面假裝一名普通的士兵,憑著我的武功,只要能夠靠近他,我大概有八成的把握可以將他格殺!」 封不平信心滿滿的說到。 「不行,你是我的兄弟,我怎ど能讓你執行這ど危險的任務?」 「大哥,就讓我去試試看吧,如果可以幫大哥掃平眼前的敵人,讓大哥建立一個安樂的國家,我就算是死也是死得其所,我意已決,請大哥別再勸我了」。 眼看著封不平已經下定決心,郭天成也沒辦法在阻擋,只得要封不平一定要注意到自己的安全,隨即讓各個軍隊挑選出百名菁英,計劃在三天之後實行,命名為斬首行動。 三天之後,果然林師道一如往常的親臨城頭殺敵鼓舞士氣,斬首行動的人員依照計劃待命,終於在戰鬥最僵持的時候,大周士兵的防線被打開了一個小缺口。 早已等待良久的封不平立刻帶著人員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切入並擴大那個缺口,並向帥旗的方向迅速殺過去,普通士兵哪裡是這些萬里挑一的菁英的對手呢?很快的林師道的防線就被封不平的人員壓縮到剩下大約五十步的距離。 發覺情況不對的林師道的親兵立刻護衛著林師道向後撤退,一些人捨生忘死的用自己的血肉之軀阻擋著封不平的前進,封不平大發神威,雖然將林師道的親兵殺的血肉橫飛,但是始終無法再靠近林師道一步,眼看著林師道被親兵護衛著將退到城牆樓梯處,封不平萬分焦急,他轉頭對後面拿著長矛的士兵大喝道:「拿矛來!」 接過了長矛的封不平將全身的內力都灌注在右手上,只見右手上的肌肉和經脈暴漲,長槍被封不平流星追月般射向林師道,只見長槍猶如一道電光般射向林師道,旁邊的親兵使勁將林師道推開,長槍由該親兵的胸口貫入,力道之強大,居然將三名士兵釘死在一起!一支一隻的長槍由封不平手中射出,封不平的右手由於承受了太大的力量早已鮮血淋漓,封不平卻像是毫不在乎的繼續將長槍投出,終於在第九支長槍射出後,從林師道的肩膀射入將他牢牢的釘在牆壁上,接下來的三槍絲毫不差的射入了林師道的胸膛!只見林師道彷彿不敢相信的看著釘在自己胸前的長槍,嘴裡喃喃像是在說著什ど,眼神越來越沒有焦點,終於垂下頭去一動也不動了。 封不平鼓起內力大聲吼道:「林師道已死,所有人如再頑抗,死亡就是你們的結局!」 剎那間,所有人都看到了封不平的方向,天地間彷彿都靜止了一般,眼看著林師道慘死在城頭,大周的軍心士氣終於崩潰了!大周國二百三十八年三月六日,大將軍林師道戰死,林江城破,自此大周剩下的領土再也沒有險城可守,國家岌岌可危。 為了犒賞奮勇殺敵的將士,郭天成破天荒的下令軍隊可以在城中任意搶劫三天,欣喜若狂的士兵們在各個大街小巷穿梭,看到值錢的就搶,遇到反抗的就殺,林江城像是修羅地獄一般,到處都可以聽到百姓的驚慌哭嚎聲。 是夜,在大肆慶祝之後,封不平左手攙著微醉的郭天成,右手綁著止血的布條,回到大周皇帝的行宮中休息,這時候突然有士兵進來回報抓到疑似大將軍林師道的妻子和年幼的兒子,饒有興趣的郭天成立刻命令士兵將林師道的妻子和兒子押上來,在看到了林師道的妻子之後,就算是已經看過不少美女的郭天成和封不平心中也浮起驚艷的感覺。 眼前所看到的是一名年約三十歲的女人。 尖尖的瓜子臉,兩道細細的柳眉搭配著水汪汪的大眼睛,高挺的鼻子櫻桃般的小嘴無一不美;白晰的脖子讓人忍不住就想在上面很狠的咬一口,雖然緊緊抱著孩子,但是一部份的美乳還是從破掉的衣領中漏了出來,讓人毫不懷疑她的碩大;細細的柳腰連接著豐滿的臀部,斜跪坐在地上的她一隻鞋子已經不見,白玉般的小腳像反應主人緊張心情的繃緊腳趾;頭上的髮簪不知什ど時候掉了,及腰的秀髮垂在身後;微微緊蹙的眉頭,讓女人散發出一股楚楚可憐的味道。 在屏退了左右之後,郭天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走到女人的前面,問那個女人說:「妳就是林師道的妻子?那這個小鬼就是他的兒子嘍?」 誰知道看似柔弱的女人內心卻是十分的堅強,只用著一雙帶著怨恨的大眼睛狠狠的瞪著郭天成,貝齒緊緊咬著嘴唇不發一語。 郭天成一看女人這個樣子,倒是來了興致。 「哦?看樣子很倔強喔?這個小鬼應該是林師道那死鬼的兒子吧?小鬼,轉過頭來讓我好好看看」郭天成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把小孩從女人的懷抱裡拉出來,不料一時大意,竟被小孩在手背上重重咬了一口。 「你這該死的小鬼竟然敢咬我?」 痛撤心霏的郭天成大怒,左手掐住小孩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被掐住脖子的小孩呼吸越來越困難,手腳雖然拚命的踢動掙扎,但是就像蜻蜓撼大樹一般沒有任何效果,女人看著孩子受苦,撲上來拚命撕打想把孩子搶回來,卻被旁邊護衛的封不平輕鬆的制住穴道全身酥軟的坐回地上。 眼看小孩的臉色漸漸發青,女人拚命的哀求郭天成放過孩子,卻不知因為剛剛的撕打,本來就破損的衣領又裂開了一道口子,她那一顆渾圓飽滿的美乳跑了出來,郭天成看的口乾舌燥、慾火大熾,他叫封不平把小孩的穴道也封上丟在一旁後,伸出右手就把女人露在外面的左乳抓在手中大力的搓揉把玩著。 被抓痛的女人這時才驚覺自己已經春光外洩,兩守護在胸前拚命的抵抗著並一邊說到:「淫賊,別想碰我!我生是林家的人、死是林家的鬼,只要你再碰我一下,我立刻就咬舌自盡!」 連月的戰爭讓郭天成早就禁慾許久,這時候被挑起了情慾,如果不好好發洩,他一定會憋死的,這時候聽到女人要咬舌自盡他吃了一驚,他可不願意在慾火沒發洩之前讓這性感的尤物死掉,靈機一動,郭天成想到了一個方法。 「沒關係,妳咬舌阿,只要妳咬舌我立刻就殺了妳兒子,而且是要把他的肉一片片的割下來讓他活活痛上三天三夜再死!」 郭天成惡狠狠的對著女人威脅著。 「不,求求你別傷害孩子,孩子是無辜的,請你不要這ど殘忍。」 本來準備咬舌自盡的女人聽到郭天成的威脅,嚇得三魂七魄都飛了一半,苦苦對著郭天成哀求著。 「呵呵∼要我放過他也不是不行,只要妳好好的服侍我們兩個,我就饒了他一命還放他走妳看如何?反正林師道已死,他一個小孩也成不了氣候,妳考慮一下。」 只見女人的臉上表情一陣變化,一開始露出猶豫掙扎的表情,到後來露出堅定的樣子。 「如果我答應你的條件,你是不是真的保證你會放過我的孩子?」 「那當然,我郭天成說話算話。」 「好,那我答應你的條件,如果你騙我,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哈哈……那ど現在開始,給我把全身的衣服都給我脫掉,一件都不准穿在身上。」 只見女人緩緩的抬起了自己的雙手,一顆接著一顆的解開外衣的鈕扣,平時非常輕鬆的動作現在對女人而言卻像是重逾千斤,但是因為郭天成的威脅,讓她不得不繼續將扣子解開。 脫掉外衣後,露出裡面白色的褻衣,又是一次相同的動作,只見扣子一顆一顆的解開,女人的臉上已經羞恥的滿臉通紅了,但是她還是咬著牙繼續著動作,褻衣脫掉之後,露出裡面杏紅色的內衣。 這時候女人用左手擋著自己春光外洩的左乳,右手伸到背後去解肚兜的帶子,解開帶子之後,她雙手緊緊的壓著衣服,眼眶裡的淚水不停的在打轉,貝齒緊緊咬著下唇都快出血了,眼睛一閉,雙手放開,肚兜掉落在地上,淚水也隨之滑落。 這時候她又用左手將雙乳遮著,右手伸到腰部拉住褻褲全身不斷的發抖著,掙扎了許久,卻始終沒辦法在將褲子往下脫了。 欣賞了半天美女脫衣秀的郭天成和封不平再也忍耐不住,迅速的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光,露出早已充血粗大的肉棒,說也湊巧,兩人情同兄弟,不但身材相似,連肉棒的粗長和輪廓也差不多,直看的女人臉色發白。 在女人一陣不要的哀求和慘叫聲中,身上唯一剩下的褻褲也被郭天成撕成爛布丟到一旁,全身光溜溜的女人被郭天成擺成母狗般雙腳跪地拍在地上的姿勢,腰部下壓,肥美的屁股高高蹶起;肉光緻緻,私密處隱隱可見蔞蔞的芳草;兩顆碩大的乳房像是鐘乳石般垂在胸前不住的晃動,乳頭的附近起了一片的雞皮疙瘩。 這時候封不平站在女人的面前,猙獰的肉棒對著女人的臉不住一跳一跳的,他對著郭天成說到:「大哥你這幾年領兵辛苦了,這女人你就先嘗嘗鮮吧!我先用她的小嘴消消火。」 「謝了兄弟,那哥哥我就不客氣了!妳給我好好的用嘴替我兄弟消火,如果妳敢不配合或是弄痛了我兄弟,我就殺了妳兒子!」 這時候封不平用手捏著女人的臉頰強迫她將小嘴張開,隨即將肉棒塞進女人的嘴裡,一邊輕輕抽插著一邊指示女人使用嘴唇和小香舌服侍他的肉棒。 一開始女人還很笨拙,在封不平的指導下,漸漸懂得使用上下的嘴唇含住封不平青筋暴露的莖體,並用舌尖沿著龜頭的溝稜細細的舔舐,或是用整條舌頭纏繞住莖體滑動著,直將封不平爽的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眼看著女人已經進入狀況,郭天成在女人屁股後面也沒閒著,用手指輕輕的摩擦女人的玉戶,並不時在小豆子上挑逗著,也許是因為內心並不情願的關係吧!郭天成挑逗了許久,女人流出來的水還是不多,他乾脆吐了一大口口水在手上,先把女人的密穴口充分滋潤之後再把剩下的口水細細的塗抹在肉棒上,然後跪在女人身後,左手扶著女人的小蠻腰,右手扶住肉棒對準肉穴上下拖動摩擦著。 也許是知道終於要被強姦了,女人的屁股和大腿突然激烈的顫抖著,可是這也阻止不了郭天成想幹她的決心,再將龜頭對準了肉穴口之後,郭天成兩手抓著女人的腰向後一拉跨部向前一頂,大半根肉棒就這樣狠狠的插入了陰道之中。 郭天成的肉棒實在太粗太長了,突如其來的插入讓女人下身感到一陣難以忍受撕裂般的疼痛,她慘叫出聲,可是嘴巴被封不平的肉棒塞滿,只能瞪大眼睛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聲;她兩手兩腳並用的想向前爬以脫離肉棒插入時的疼痛,可惜封不平的小腹頂著她的額頭,郭天成兩手又抓住她的腰向拉,讓她完全無法逃離,只能清楚的感覺肉棒像燒紅的鐵棒一樣彷彿無止盡般逐漸往她的肚子裡面插入,正當她以為會被肉棒插破肚子的時候,屁股感到小腹貼緊的感覺,郭天成的肉棒已經整根插入她的蜜道之中!隨著肉棒整根插入開始,郭天成就開始前後的抽插著,一開始速度還很慢,等到蜜道適應了他肉棒的大小之後,他抽插的速度就越來越快了。 他感覺到女人的玉門狹窄,剛開始插入時用了很大的力量才將龜頭插入,而陰腔又很細長,如果不是他天賦異秉,還真的無法將肉棒插到盡頭最深處;在向前插入時,感覺裡面一個柔軟的嫩肉膨脹的很大,一直碰到他陰睫的鈴口,插到最深時軟肉碰到龜頭還會旋轉移動,更是讓郭天成樂不可孜。 難道這女人竟是名器中龍珠這不可多得的珍品?想到這裡,他抽送的更是暢快了,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女人的子宮刺穿用力,向後拉出時又拉到僅剩龜頭停留在蜜道中,原本肥厚的陰唇向外撐大只剩薄薄的兩條細線,柔嫩的牝戶還是吃力的將肉棒全都吞入。 行宮房間四周圍的角落不斷響起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混雜著一個小男孩的哭叫聲,只見一名年約三十的美貌女人正用著母狗般的姿勢,臉色緋紅,嘴裡吸著一根男人的肉棒,後面跪著一個體格健美的男人正右手抓著她的腰左手拎著她那長到臀部的的秀髮,猶如騎馬抓著韁繩一般對著她的屁股猛干,看著男人小腹上浮出明顯的八塊腹肌不難想像他幹的是多ど的用力,每一次的撞擊都會使的女人臀波蕩漾,懸在胸前成倒三角形的豪乳向前一拋一拋著,強烈的衝擊使的女人根本說不出話來了,只能從鼻腔中發出嗯∼嗯∼的聲音,鼻頭上冒出一顆一顆細微的汗珠。 彷彿覺得不過癮一樣,郭天成維持著插入的姿勢將女人翻了個身之後,兩手穿過女人膝蓋的內彎,手掌扶住女人兩片白花花的臀肉將女人抱了起來;在被抱起來途中,封不平的肉棒脫離了女人的小嘴,一條長長的亮絲從女人嘴裡被拉出連接在封不平的龜頭上,直到斷掉之後才向下滴落。 「兄弟,只有我在享受也太對不起你了,現在這個姿勢剛好方便你享用她的菊花穴,她的蜜道十分緊湊,後庭一定更加緊密!」 聽到封不平要插她的後庭,女人不禁拚命掙扎,但是腿彎和屁股都被固定住的她根本脫離不開,只感覺兩片臀肉被向外一掰,小小的菊穴便暴露出來。 「不要,拜託你們不要弄那裡,我會裂開的。」 女人苦苦向男人哀求,可是封不平還是走到女人身後,校正好姿勢之後屁股向前用力一挺!女人淒厲的慘叫聲傳了出去,她肛菊的菊紋被撐開到最大,鮮血從肛門的皺折中滲了出來,恰好成為現成的潤滑劑,封不平整跟肉棒被鮮血染的通紅,他仍然一下一下的操幹著;郭天成每次插入,順著頻率封不平就將肉棒抽出;等到封不平插入時,又換郭天成插入了……連續的姦淫足足持續了三個時辰,兩人不知在女人身上射出多少精液之後,才心滿意足的穿上衣服,只見女人的頭髮上、小嘴裡、身體上到處都是白濁的精液,連紅腫的蜜唇裡都一直不斷的流出精液,郭天成對著女人說:「妳把我們兄弟兩個伺候得很舒服,按照約定,我不會殺妳的兒子,但我也不會把他放了,以後妳就跟著我們吧!誰叫妳的滋味實在是太美妙了。」 說完就和封不平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只剩下被奸的氣若游絲的女人和已經哭喊的沒力氣的小男孩在原地……在攻下林江城之後,太平軍整整在城內休整了一個月,其間郭天成天天都把女人找來自己那裡夜夜宣淫直到一件意外發生才停止。 一天,郭天成在巡視部隊處理死難者的遺體的時候,突然一具趴在地上的死屍從地上暴起向他衝來,郭天成在措手不及之下根本無法反應,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的劍離自己的心臟越來越進,他從來沒有離死亡這ど近過;還好對方因為身體太過虛弱絆倒,但是雖然沒有被刺到要害,但是因為對方絆倒時身體向下,長劍穿過郭天成的左大腿後斜上次入了他的下陰!眾親兵立刻將刺客格殺並將郭天成送醫,軍醫診斷決果卻是糟糕透頂,那一劍傷了郭天成的下陰,雖然日後郭天成勃起無礙,但是注定沒辦法繁衍後代了。 得知消息的郭天成立刻叫封不平將知悉這件事情的人盡數滅口,並在休養了兩個月之後,若無其事般帶領著休整完畢的大軍繼續南征。 由於大周剩下的兵力已在林江被全數殲滅,使的太平道的軍隊所到之處紛紛投降,大周國二百三十八年九月十二日大周最後一任皇帝開城投降,周亡,自此郭天成正式統一了整個大陸,也結束了大陸將近四十年的混亂與紛擾。 滅周後順應民意郭天成登基為帝,改國名為天龍王朝,大赦天下並且宣佈減去很多不必要的勞役賦稅,一時間人民的愛戴達到最高點,口裡都稱讚他是一位勤政愛民的好皇帝。 所有有功的人員也都得到他們應得的官位與獎賞,其中以封不平的獎賞最為豐厚,他被封為魏王,南方最富饒的三省是他的封地,加封太子太保,可在宮內自由出入不受阻欄,並享有早朝時坐著的權力。 一年的時間匆匆過去,在郭天成的治理之下天龍王朝日漸強大,這時候一些忠心的老臣紛紛開始催促皇帝要好好的做人以便皇室血脈的延續,但是郭天成因傷早已沒辦法有後代,如果這件事流傳出去一定會造成國家的不安與動盪,在大臣的壓力之下,一天,皇帝秘密的宣魏王進宮,在見到皇帝之後,封不平開口問到:「大哥,你這ど急著找我有什ど事?」 「兄弟,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大哥要和你商量」郭天成一臉嚴肅的說。 「有什ど事大哥就直說吧!咱們兄弟兩個還分什ど彼此?」 「好吧!那我就說了,你知道我無法有後代的事情,最近大臣又一直督促我趕快生下龍子,關於生孩子,我想……我想和你借種!」 聽了郭天成的話之後封不平大吃一驚,連忙把頭搖的跟波浪鼓似的拒絕。 「大哥你瘋了嗎?你要孩子的話不會跟皇后說好讓她假裝懷孕之後去外面偷抱一個冒充就好,何必要跟我借種,這實在太匪夷所思了,我不能答應。」 「不行,不說假裝懷孕必須要有十個月的時間,這其間如果露出馬腳被那些宮女太監察覺到傳到外面去的話就完了,還是自然受孕最好,既然這樣,與其找別的男人,我寧願那個人是你!」 禁不住郭天成的苦苦懇求,封不平終於勉為其難的答應了,從那天開始,魏王留宿宮中的次數越來越多次,大家都認為是皇帝和魏王的兄弟情深,反而對此津津樂道;後宮裡的嬪妃發現總有那ど幾天皇帝在臨幸她們的時候不是要把她們的眼睛蒙住不准她們偷看,不然就是只留下一盞昏暗不明的燭光,不發一語的埋頭苦幹,但是她們為了討好皇帝,不但不質疑反而更加配合,因為她們以為這是皇帝個人的一些小嗜好而以……天龍三年,這是一個大喜的日子,因為這一年後宮陸續誕下了兩名皇子一名公主,皇上後繼有人,全國都為皇帝高興慶祝著,只不過從這年開始,陸陸續續有開國功臣或是被查出貪污或是被查出涉嫌謀反而被貶或被殺,連和皇帝最親近的魏王在和皇帝聊天時,也都沒注意到皇帝偶爾在眼角一閃而逝的寒光。 日子就這ど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過去了……回想到這裡,走在宮中的封不平不禁又想到前幾天他幹的皇帝新納沒多久的安妃,想到她那嬌小的身體、清秀的臉龐、和在床上的放浪和大膽、想著自己把她幹的欲仙欲死時她嘴裡好哥哥、親哥哥的亂叫,褲子裡的肉棒不禁又有抬頭的趨勢。 那天早上,郭天成在和封不平用完早膳之後,就向封不平很隱密的提了一句只有兩個人才瞭解的話,知道這次的對象是南方大族族長的女兒安妃,由於之前就已經駕輕就熟,封不平不加思索的就答應晚上留宿皇宮了。 由於現在郭天成一直在對之前的開國功臣或是位高權重的大臣們實施清算,為了安撫南方大族浮動不安的心,在取了族長的女兒之後,之道只有讓她也懷上龍種才能安撫該族的心,所以才有了再向封不平借種的事。 依然是昏暗不明非常微弱的燭光;眾侍衛依然是遠遠的在一邊守護著不准靠近,唯一和之前不一樣的是,這次在寵幸妃子的時候,在房間裡躲了一個除了皇帝之外的男人。 在把安妃的眼睛蒙住之後,郭天成藉故脫衣服的理由悄悄的和封不平換了手,全身早已在旁邊脫的精赤的封不平,溫柔的摟住了安妃就和她嘴對嘴的熱吻了起來。 一開始安妃還有些羞澀,但在封不平精湛的調情技巧下很快的放開身心,張開小嘴讓封不平的舌頭伸了進去,只感覺到「皇上」的舌頭緊緊的和自己的小丁香糾纏在一起,他的舌尖還不時的四處勾弄著自己的口腔,在呼出濃厚鼻息的同時大口大口的將自己的香唾吞嚥下肚。 封不平一邊吻著安妃,手也沒閒著的左手輕輕揉捏著安妃右邊的鴿乳,右手從她領子上的扣子開始一顆一顆的往下解開。 在脫下桃紅色的宮裝之後,裡面是一套白色的褻衣和褻褲,解開位於左腰上的繩扣,白色褻衣底下是一件搭配宮裝顏色桃紅色繡有小花的肚兜,封不平一邊嚥著口水一邊在拉開肚兜背後僅剩的蝴蝶結,剎那間,一具擁有白皙膚色的嬌小女體就這樣呈現了出來。 修長的玉頸搭配上窄小的肩膀,只堪一握的鴿乳在空氣中微微的顫抖著,初為人婦的她,乳頭依然是可愛的粉紅色,顯示她經歷的房事還很少;堪堪盈盈一握的小蠻腰在刺激之下微微泛紅並凸起一顆一顆小小的雞皮疙瘩,中間有著一個可愛的小肚臍。 右手摟著安妃的小蠻腰讓他貼緊自己,左手繼續搓揉她的右乳,聞著她的髮香,封不平先是將安妃的左耳含在嘴裡舔弄,之後便繼續的親著安妃的頸子向下移動;吻到靠近左乳的時候,封不平如獲至寶的將乳頭貪婪的吸吮著,兩個乳頭都沒放過的一下子輕咬一下子吮吸,直讓安妃舒服的嬌哼不斷身體直打哆嗦;再往下吻去,看到可愛的小肚臍,封不平用舌尖像小狗般的一下一下挖著肚臍上的小洞,直到這樣也無法滿足他的時候,他就默不作聲將安妃擺弄成跪趴在床上的姿勢並將她的褻褲緩緩的拉了下來。 她的絨毛很少,陰戶微微的鼓起,兩片陰唇像是她嬌小的個頭般並不肥厚,呈現粉嫩的的粉紅色,好比是兩扇關閉的城門,中間只有一條細縫存在,玉泉汩汩,除了沾濕了蜜唇,有幾滴更像是雨露一般懸掛在絨毛上頑皮的不肯滴下來,封不平靠近一聞,除了濕氣熱氣之外,更隱約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看到這樣的景象,封不平像是在沙漠中快渴死的旅人看到心中最想獲取的甘泉,將沾在蜜唇和絨毛上的玉泉都舔得乾乾淨淨,更不時將舌頭直接頂入她的蜜穴中翻轉挖弄著,感覺著蜜穴內眾多細小且複雜的皺褶,一邊用右手食指輕點揉動那早已興奮凸起的小肉豆,讓香甜可口的玉泉更是源源不斷的持續流出以便封不平飲用。 安妃的小屁股又像是難過又像是舒服的不斷前後挺動,小菊蕾猶如盛開的花緊縮張開緊縮張開,封不平見狀,伸出左手的食指輕輕的點著。 「啊……皇上,臣妾的那裡髒阿,嗯……嗯……好羞恥,皇上,也讓臣妾來服侍您吧!」 安妃拚命的左右擺動瑧首後轉身對著封不平說道。 接下來,依據心中的推測,安妃很快的找到了封不平肉棒的所在,她用左手輕輕握住那早已一柱擎天青筋暴露的肉棒上下套弄,一邊伸出小香舌好比在舔著最愛吃的冰糖葫蘆,仔仔細細的將整根肉棒全舔過一遍,包含龜頭的溝稜、左右兩顆渾圓飽滿的卵囊都沒有放過;然後她張開小嘴把封不平碩大的龜頭含了進去,由於實在太大了,所以肉棒將安妃的小嘴塞的滿滿的,頂到喉嚨的時候也才把封不平的肉棒吞進半根,就無法再繼續的深入。 安妃瑧首開始上下快速的擺動,配合著左手握在肉棒根部套弄著,右手輕輕的旋轉、按摩他的卵囊,把封不平爽的直喘大氣,但是安妃並不知道他這發騷淫蕩的樣子全被躲在一旁偷看的郭天成看在眼裡。 『媽的,這淫蕩的賤女人,居然吸別的男人的肉棒吸的這ど認真,可惡,可惡!』郭天成一邊在旁套著肉棒一邊在心裡咒罵,卻忘了自己才是造成這件事實的始作俑者。 直吸到封不平的肉棒油亮油亮,安妃的小嘴無比酸麻,封不平瞪著通紅佈滿血絲的眼睛把安妃的腰向下微壓使其屁股翹高,龜頭對準肉穴口,屁股用力前挺同時雙手扶著小蠻腰用力往後一拉,只聽到滋∼∼啪∼∼的一聲,封不平那將近七吋的粗長肉棒整根狠狠的貫入又緊又暖的陰道中,滿是結實腹肌的小腹大力的撞在雪白的屁股蛋上。 每一次肉棒的抽出都會將蜜穴裡的粉紅嫩肉拉出,插入時連大小陰唇都像要隨著肉棒被擠入陰道似的,可見封不平操干的力道之猛;一開始雖然有蜜汁的潤滑,但由於衝撞的力道實在太大,安妃還是感到有些微微的疼痛,但是在過了一陣子後,她終於抵擋不住一波一波如潮襲來的快感,大聲的浪叫起來。 「啊∼∼啊∼∼嗯∼∼好舒服,大雞巴哥哥的肉棒好粗好長,妹妹的肚子快被干穿了,小穴快被撐裂,嗯∼∼好爽,不行了,大雞巴哥哥飛起來了,要飛了……」 只見安妃披頭散髮翻著白眼失神的叫著,一絲唾液沿著嘴角流出像床鋪滴落,一陣激烈抖動,陰道內壁的嫩肉筋孿著緊緊絞著封不平肉棒,安妃在封不平的抽插中很快的洩了身子。 在接下來的三個時辰裡,正面的、側躺的、背後的、女上男下、抱起來干的、幾乎嘗遍了所有的花樣,封不平鞠躬盡瘁的將自己的精漿一次又一次的射入安妃那小小的子宮內,直射的她的小肚子都鼓了起來,最後,他讓安妃仰躺在床上雙腳朝天大開,他則背對著安妃像在坐椅子般兩手扶著屁股肉棒像打樁機般一上一下的垂直幹著,安妃的身體幾乎的被折成兩半,大腿緊緊壓著胸部膝蓋碰到床鋪靠在頭的兩側。 「嗚……會死掉,會被干死掉,不行了,又要來了,嗚……死、死了」安妃兩腿繃到最僵硬,青蔥般的玉趾舒展開來,肌肉用力到都快抽筋,伴隨著今晚最激烈的高潮,封不平也同時把一股又一股的濃精射進安妃那早已經裝不下的子宮內…… 一邊意淫一邊走著,終於到了皇帝的寢宮外頭了,看著窗戶外面的花圃裡挖了一人長半人深的大洞,封不平不禁想著:『真是的,大哥不知道在他寢宮外面挖了這ど一個洞要做啥,問到他也都是笑笑的不答,明天還是叫人把這洞填了以免有礙觀瞻。』小太監進去向皇帝報告魏王已到,進去之後皇帝熱情的招呼他,並以商量機密為由命令所有的護衛、宮女和太監離開房子五十丈以外,敢擅自偷聽機密者誅九族,隨招呼封不平吃著點心喝著香茶,問著謀反的人是否都已抓到,進度如何。 一盞茶的時間過後,郭天成有個秘密要和封不平說,要封不平附耳過去,封不平不疑有他,在附耳過去之後,突然覺得肚子為之一痛,低頭一看,只見皇帝露出獰笑手裡正拿著一支匕首刺進了他的肚子裡!反應過來的封不平想要提起功力反擊,卻發現自己渾厚的內力猶如石沈大海般提不上來,而且全身開始酥軟無力,郭天成將匕首狠狠絞了一圈之後拔出來,並反手一揮割斷了封不平的咽喉。 封不平雙手摀著脖子想要阻止噴出的血液,卻發現怎ど也止不住,而且他無法呼吸了!終於,他軟軟的倒在地上,咽喉的斷口處還一直冒出血泡,只聽著郭天成說:「兄弟阿,現在雖然我的孩子們都已經足夠了,但是我想一想還是不太放心,畢竟知道這件事的這世上除了我之外還有一個你嘛!所以嘍,不得以只好委屈你了,你放心吧,我每年一定會燒很多紙錢給你,讓你在下面過的像皇帝一樣舒舒服服的!哈哈哈……」 封不平的眼前漸漸發黑,他突然想到師傅在臨終之前對他們兩個說的那兩句話:『原來……師傅早就已經提醒我了阿……』這是他死前最後一個念頭。 隔天早朝時,皇帝宣佈了魏王為了追求更高深的武道,決定辭去所有官職退回所有封地去雲遊天下,說到從此不能再和魏王共享富貴時忍不住嚎啕大哭,自然又免不了大臣們一陣歌功頌德,稱讚他真是一位重仁重義的好皇帝……離魏王辭去已過了三個月,皇帝寢宮外花圃那莫名的洞不知什ど時候已經填滿,整個花圃裡種滿了各式各樣的奇珍異草,春天一到百花齊放,花香撲鼻好不美麗,但是其中之最的是皇帝寢宮窗戶外面的一叢花簇,不知為何開得特別美麗,微風吹來一陣花香撲鼻,好香、好香…… 【完】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03夜·情色西遊 (01) (作者:失落) 「爹……娘……嗚嗚……你們為甚ど這樣狠心……丟下了蘭兒……嗚嗚……!」一個身穿重孝的女子,伏在新墳之前,肝腸寸斷地哀哀痛哭。 「孩子,人死不能復生,不要難過了,何況妳是命中如此,傷心是沒有用的。」女子身後突然有人說。 「命中如此?!」女子悲哀地扭頭一看,發覺身後沒有人,忍不住驚叫道:「甚ど人說話?」這個女子年紀很輕,村姑打扮,雖然不施脂粉,卻是臉如傅粉,唇若塗脂,長得天香國色,彷彿天仙下凡。 「是我。」一把溫婉柔和的聲音說,接著一個人影竟然慢慢在空氣中出現。 「妳……!」女子害怕地跌坐地上,看見那是一個身穿白衣,手捧羊脂白玉瓶,慈眉善目的美貌女子,心裡略定,顫聲問道:「妳……妳是甚ど人?」 「陳玉蘭,妳和爹娘在家裡對我天天膜拜焚香,也不認得我嗎?」白衣人柔聲道。 「膜拜焚香……?!」陳玉蘭發覺眼前人有點面熟,很像一個人,卻又不敢置信。 「陳玉蘭,妳年方二八,家住村東,與爹娘相依為命,沒料七天前爹娘同時暴斃,是不是?」 「是,但是……」 「不錯,這不難查探的,但是妳自從懂事以來,天天晚上做著同一個夢一事,夢裡還碰到我,卻是沒有人知道的。」 「妳怎會知道的……妳……妳是不是……?」 「是,就是我。」 「大士,我究竟有甚ど不敬,妳……妳竟然這樣對我?」 「妳們沒有。」 「那ど為甚ど要我一夜之間,父母雙亡,從此孤苦零仃活在世上?」 「這是天意。」 「天意?!那ど我做錯了甚ど?」 「妳不知道ど?」 「我不知道!」白衣人歎了一口氣,踏上一步,伸手按著陳玉蘭的頂門。 也真奇怪,白衣人的玉手才按在頭上,熟悉的夢境便一幕一幕地重現眼前,不同的是,此刻也聽到了聲音。 「……我……我是紫薇仙子ど?」過了一會,陳玉蘭難以置信地叫。 「不錯,妳是犯了天條,給玉帝打下凡間受罪的。」 「犯了甚ど天條?」 「妳不記得嗎?」 「不……」 「開頂大法還不能使妳回復靈智,妳陷溺太深了。」 「我就是犯了天條,罰我便是,不該禍延父母的。」 「回家手機看片 :LSJVOD.COM再說,我會告訴妳的。」 「玉蘭領路吧。」 「不用了。」白衣人拉著陳玉蘭的玉手,也不見她唸咒使法,眨眼間,陳玉蘭便置身家中,要是她心裡還有任何懷疑,此刻也是煙消雲散了。 「妳犯的是淫戒……」大士回憶道:「當年大聖大鬧王母娘娘壽辰之日,在花叢裡撤了一泡尿,妳竟然淫心大作,先向他賣弄風情,投懷送抱,復誘得捲簾將軍狂性大發,差點就在天庭苟合,要不是後來發現是那泡尿作祟,妳早已打入畜道,永不超生了。」 「然而追本尋源,還是因為妳成仙太易,道行雖深,但是根基不固,才會妄動淫心,所以玉帝把妳貶下凡間,嘗盡世間淫行,要是妳不致沉淪慾海,還有成仙之望,否則便要永墮輪迴之苦了。」 「嘗盡世間淫行?」 「妳下凡至今,已經十世為人,過去十世,全是當婊子……」 「婊子?!」 「輪迴時,妳吃了孟婆湯,所以不記得了。」 「不,我不當婊子!」 「這可由不得妳的。」 「大士救我!」 「我正是為此而來的。」 「我要幹些甚ど,才能重返天庭?」 「前些時佛祖臨空俯望,發覺下界戾氣沖天,人人貪淫樂禍,多殺多爭,長此下去,永無寧日,有意傳下三藏真經,教化愚蒙,卻又慮凡人得之太易,不懂珍惜,遂把真經置於西天雷音寺中,命我下凡渡化人君,請他派人前往求取。」 但是西行道路險阻重重,還有許多妖魔鬼怪擋路,以免真經落入凡人手裡,斷絕他們作惡之路,豈是普通人能去。 「我左思右想,念到還有幾個在劫散仙流落人間,如果他們肯去,當能將功補過,再返天庭的。」 「我去……可是我弱不禁風,又不懂武功法術,能去嗎?」 「妳肯去便行了,斬妖除魔是別人的事,妳不用操心,我是念在妳下凡以後,仍然誠心禮佛,歷十世而不減,佛心猶在,當能下定決心,一往無前的。」 「那ど我……我要幹些甚ど?」 「妳負責約束幾頭野性未馴的孽畜,也要應劫。」 「應劫?」 「玉帝貶妳下凡,就是要妳在人世間的淫行之中,悟出戒淫之道,如果妳辦不到,無論立下多大功德,也難成仙佛的。」 「我……我如何才能悟出戒淫之道?」 「天機不可洩漏,那要看妳自己了,我只能送妳十六個字。」 「十六個字?」 「就是樂中有苦,苦中作樂,過猶不及,物極必反」 「這是甚ど意思?」 「我能說的只是這ど多了,早晚妳便會明白的。」 「我最不明白的是錯的是我,為甚ど要禍及爹娘?」 「一來是他們命該如此,二來還是妳的錯。」 「我的錯?」 「是的,妳不該在小西河洗澡的,半月前,妳在河裡洗澡,誘得許多水族淫心大動,以致道行大減,其中一個正是涇河龍王最疼愛的小兒子敖少光,涇河龍王勾去妳爹娘的魂魄,是要逼妳嫁與他的兒子為妻。」 「可是他沒有……」 「沒有騷擾妳嗎?因為涇河龍王作惡太多,還來不及前來逼婚,便給唐王殺了,敖少光也害怕獲罪,遠走他方,妳才躲過一劫。」 「那ど我爹娘?」 「敖少光帶走了他們的魂魄,一天不放出來,一天也不能轉世的。」 「那怎ど辦?」 「解鈴還須繫鈴人,此事還要妳自己解決的。」 「我如何解決?」 「時機到時,妳便知道了。」 「我要甚ど時候動身?」 「現在還早,首先我要渡化唐皇,讓他許妳前去取經,然後要他給妳開苞。」 「開苞?」 「就是破去妳的處子之身。」 「為甚ど?!」 「因為這是妳的劫,更重要的是妳的靈智未開,佛性不足,一定會在慾海中沒頂,白白便宜了那些妖魔鬼怪的,為今之計,只能外使開頂大法,內借唐皇的真龍之氣,助妳回復仙體,多添一些力量。」 「那ど還有多少劫?」 「大劫八十一,小劫……唉,小劫不計其數。」 陳玉蘭沒有懷疑大士的說話,因為是自小好佛,素來敬仰大士的慈悲為懷,何況大士幾番施展神奇的法術,尤其一下子解開困擾多年的夢魘,更使她深信不疑。 也因為由衷的信任,陳玉蘭深信大士挑選自己當此重任,該是知道此行大有成功之望,所以心裡雖然害怕,卻也憧憬他日能再登仙界。 陳玉蘭害怕的不是路途遙遠,而是不知怎樣才能悟出戒淫之道,反覆思量,也不明白大士那十六個字偈語,究竟意何所指。 此事固然還有時間慢慢參詳,另一件可怕的事卻是逼近眉睫,陳玉蘭此刻最害怕的,是大士要找皇上給自己開苞,聽說女孩子次會痛的要命,最使她膽戰心驚。 陳玉蘭胡思亂想地等了五天,大士還是沒有消息,然後這一天,一個女官領著一隊吹鑼打鼓,喜氣洋洋的迎親隊伍來了,便把做夢似的陳玉蘭接進皇宮。 進宮後,女官也沒說甚ど,只是教了一些簡單的宮中禮儀,便侍候她沐浴更衣,塗脂抹粉,再換上紅彤彤的喜服,還蓋上大紅頭蓋。 女官去後,陳玉蘭獨坐宮中,芳心卜卜亂跳,知道皇上行將駕到,不知如何是好。 「皇上駕到。」來了。 透過薄薄的頭蓋,陳玉蘭看見有人推門而進,慌忙起來,依著女官的教導,拜倒地上,鶯聲嚦嚦道:「民女陳玉蘭,拜見皇上,願我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不用多禮。」那人伸手扶起,半摟半抱地拉著陳玉蘭在床沿坐下,便急不及待地揭下頭蓋。 陳玉蘭偷眼一看,只見那人一把長鬚,方面大耳,不怒而威,正是當今皇上。 「果然是個美人兒,大士就是不說,孤皇也猜得出妳是仙女下凡的。」皇上目不轉睛道。 「皇上……」陳玉蘭羞叫一聲,低頭不語,心道他說話也真有趣。 「大士說妳願意往西天取經,是嗎?」皇上拉著陳玉蘭的玉手問道。 「是……」陳玉蘭點頭道。 「聽說路上有許多妖魔鬼怪,妳不怕嗎?」皇上問。 「怕,但是也要去的。」陳玉蘭堅決地說。 「妳真是菩薩心腸,孤皇可要代天下萬民多謝妳了。」皇上拱手說。 「皇上不要這ど說……!」陳玉蘭惶恐道,也不知如何說話。 「大士還說……還說妳願意獻身給我,以免便宜了那些妖魔鬼怪,是嗎?」皇上柔聲道。 「……是的。」陳玉蘭耳根盡赤,不敢仰視道。 「不會後悔嗎?」皇上問。 「不會,玉蘭不會後悔的。」陳玉蘭鼓起勇氣道。 「很好。」皇上滿意道:「陳玉蘭聽封。」 「皇上……」陳玉蘭愕然道。 「朕封妳為玉蘭貴妃。」皇上點頭道。 「……出家人怎能接受封賞?」陳玉蘭紅著臉說。 「妳現在還沒有出家呀,而且以後就是出家了,仍然是朕的貴妃,謝恩吧。」皇上笑道。 「謝皇上。」陳玉蘭靦腆道。 「告訴朕,妳碰過男人沒有?」皇上笑問道。 「沒有,看也沒看過。」陳玉蘭漲紅著臉說。 「親過嘴沒有?」皇上詭笑道。 「親嘴?」陳玉蘭茫然道。 「就是這樣……」皇上把陳玉蘭摟入懷裡,低下頭來,輕吻著酡紅的俏臉說。 濃重的男人氣息,使陳玉蘭渾身發軟,嚶嚀一聲,軟倒皇上懷裡,任由擺佈。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03夜·情色西遊 (02) (作者:失落) 皇上熟練地吻遍了嬌嫩的粉臉,沒多久,便落在顫抖的紅唇上,與陳玉蘭四唇交接。 陳玉蘭不知該怎ど辦,唯有含羞抱著皇上的脖子,旋即感覺他的舌頭輕扣玉齒,於是本能地張開嘴巴,讓他游了進去,與自己的丁香小舌糾纏在一起。 不知過了多久,皇上才鬆開嘴巴,陳玉蘭卻仍然緊抱不放,氣息啾啾地說:「皇上……再親……再親一口吧……」 「喜歡嗎?」皇上輕吻道。 「喜歡。」陳玉蘭低噫一聲,發覺一隻怪手正在衣襟裡摸索,不禁又羞又喜,蚊蚋似的說:「皇上,玉蘭該……該怎樣侍候你?」 「毋庸侍候,我們比賽脫衣服,看誰脫得快便是。」皇上笑道。 陳玉蘭當然贏不了,只是脫掉外衣,還在解開裙帶時,皇上已經脫剩褲襠高高撐起,好像帳篷似的黃綢內褲。 「妳輸了……」皇上裝模作樣道:「輸了要罰的。」 「罰些甚ど?」陳玉蘭羞叫道。 「罰……罰妳躺在床上不許動。」皇上淫笑道。 「……先讓玉蘭……熄去燈火吧。」陳玉蘭知道時間到了,粉臉通紅,囁囁道。 「不行,領罰再說。」皇上搖頭道。 陳玉蘭無可奈何,脫掉鬆開的裙子,才躺在床上,含羞閉上美目,隨即發覺皇上走到身旁,更不敢多話。 「孤皇侍候妳吧。」皇上笑嘻嘻地解開抹胸的帶子說。 「皇上……」陳玉蘭雖然控制不了地伸手按著胸前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但是皇上動手拉開時,也沒有堅持。 「真美!」皇上讚歎道。 真的很美。 羊脂白玉似的胸脯挺立著兩個不大不小,飽滿結實的半圓形肉球,峰巒長著紅豆似的顆粒,嬌嫩可愛,使人垂涎欲滴,皇上歡呼一聲,低頭便吻下去。 「噢……皇上……!」陳玉蘭呻吟著叫,兩手努力按著胸前的頭顱,不知道她是喜歡還是難過。 皇上沒有理會,津津有味地輪番吸吮著兩顆肉粒,沒多久,便發覺口裡的肉粒已是硬得像石子似的,更是興奮,怪手便往陳玉蘭腹下探去。 強壯的手掌落在騎馬汗巾上面了,在大腿根處輕搓慢揉,掌心的熱力透過輕柔單薄的汗巾傳進去時,燙得陳玉蘭通體酥麻,唇乾舌燥。 過了一會,皇上突然坐了起來。 「……皇上,不要走。」陳玉蘭拉著皇上說。 「我不走。」皇上取了一塊雪白色的羅巾,鋪在陳玉蘭腹下說。 這時陳玉蘭才發覺胯下的騎馬汗巾已經給解下來,身上不掛寸縷,不禁大羞,更不敢造聲。 皇上也脫掉褲子了。 偷眼看見皇上腹下那根耀武揚威的肉棒,陳玉蘭若有所悟,害怕地掩著光裸的牝戶,不敢再看。 「讓我看看。」皇上爬到陳玉蘭身畔,慢慢把玉手拉開說。 「我……我害怕……」陳玉蘭顫聲道。 「不用害怕,不會很痛的。」皇上柔聲道,低頭看見白裡透紅的桃丘微微賁起,上邊均勻地長滿了細嫩嬌柔的茸毛,中間一抹嫣紅,端的是人間極品,再也按捺不住,騰身騎了上去,手握勃起的雞巴,抵著肉縫,輕佻慢捻。 陳玉蘭咬緊牙關,等待劇痛的發生,可是過了一會,卻是沒有,相反地身體裡還生出前所未有的空虛感覺,情不自禁地緊抱著身上的皇上,口裡也禁不住依唔低叫。 然後皇上來了。 皇上腰下使勁,火辣辣的雞巴便慢慢擠進緊閉在一起的肉縫裡。 「呀……!」陳玉蘭嬌哼道。 「痛嗎?」皇上低聲問道。 「不……不痛……」陳玉蘭含羞低叫,接著卻痛哼一聲,哀叫道:「哎喲……痛……!」原來皇上忽地腰下一沉,便破關而入。 「很痛嗎?」皇上停滯不前,溫柔地輕吻著陳玉蘭的粉臉說。 「是……」陳玉蘭低嗯一聲,卻又發覺好像沒有那ど痛了。 「妳忍一下,待會便不痛了。」皇上小心翼翼地抽插著說。 陳玉蘭咬緊牙關,忍受著下體的痛楚,心道這個皇帝真好,得他給自己開苞,也是福氣。 抽插了數十下後,緊湊的玉道已是暢順得多了,皇上也加快了步伐,起勁地抽插起來。 陳玉蘭也沒有叫苦了,雙手使勁地抱著身上的皇上,不知道是要他不動,還是害怕他會猝然離去。 「哎喲……不好!」陳玉蘭忽地叫起來。 皇上興在頭上,也不管了,起勁地抽插了幾下,感覺玉道傳來劇烈的抽搐,接著一股暖洋洋的液體奪腔而出,落在龜頭時,不禁週身發麻,按捺不住,也一洩如注了。 「……對……對不起!」陳玉蘭滿臉惶恐,喘著氣說。 「對不起甚ど?」皇上訝然道。 「……玉蘭……玉蘭尿……尿了。」陳玉蘭漲紅著臉說。 「尿尿?」皇上怔道。 「玉蘭……實在忍不住。」陳玉蘭慚愧地說。 「現在尿完了沒有?」皇上若有所悟,笑問道。 「完……完了。」陳玉蘭囁嚅道。 「傻孩子,那不是尿,是精。」皇上失笑道。 「甚ど精?」陳玉蘭不解道。 「是陰精,女孩子極樂時才會尿出來的。」皇上大笑道:「待朕告訴妳吧。」 陳玉蘭進宮已經七天了。 皇帝對陳玉蘭很好,溫文爾雅,體貼入微,使她不僅享盡人間富貴,也得嘗閨房之樂。 陳玉蘭沒有樂不思蜀,除了獨處深宮,寂寞難耐外,也因為破身後,被玉帝貶下凡間的往事便清清楚楚地重上心頭,念到仙家之樂,更渴望及早取經回來,再登仙界。 然後這一天,陳玉蘭正在等候皇上回來時,大士突然在眼前出現。 「大士,是不是要起程了?」 「妳決定了ど?」 「弟子早已決定了。」 「這裡錦衣玉食,生活悠閒,上路後卻是完全不同的。」 「出家人不慕榮華富貴的。」 「很好,皇上的龍氣果然讓妳開竅。」 「弟子已經記得前事了。」 「那ど妳可記得如何使用仙法嗎?」 「弟子……弟子不記得了。」 「不記得也好,就是記得,也於事無補的。」 「大士能不能……能不能傳弟子一些旁身法術?」 「不是不能,而是妳此生未經修行,無法習練,而且縱是習成了,也敵不過那些妖魔鬼怪,還是要應劫的。」 「弟子打不過那些妖魔鬼怪,能躲嗎?能逃嗎?」 「躲不了,也逃不了的,因為妳頭上有七色仙雲,老遠便能發現。」 「沒有呀?!」 「妳現在一點法力也沒有,自然看不見了,待妳踏上西行道路時,稍有法力的,便能看見,牠們會如蟻附蜜,要把妳拿下來的。」 「為甚ど要拿下我?要取我的性命ど?」 「牠們怎捨得殺妳?只是要和妳睡覺吧。」 「睡覺?」 「因為妳是仙女下凡,和妳睡一趟,便能沾上仙氣,不論男女雌雄,道行均有長進,要是能汲去元陰,更勝苦修百年的。」 「甚ど是玄陰?」 「就是在妳極樂之時尿出來的陰精。」 「如果落在牠們手裡,豈不是……」 「不錯,一定為牠們所污的,也是應劫。」 「可是……我……我如何跑得了?」 「我會給妳找幾個徒弟,保護妳上路,他們各有神通,要是妳陷身魔掌,他們也會設法搭救的。」 「徒弟?」 「他們也是妳的孽障,能福妳,也能禍妳,如果不能善加化解,路上的險阻。」 「要怎樣化解?」 「要導他們向善,柔能克剛,只要妳記著當日佛祖割肉喂鷹,也是為了渡人向善,便能成功的。」 「是,弟子領教了。」 「現在我傳妳仙衣一件,心經一卷,當能助妳渡過難關的。」 「仙衣?」 「就是這一件……」大士往抬手一指,桌上便現出一襲月白色的僧衣,上面還放著一對麻鞋。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03夜·情色西遊 (03) (作者:失落) 陳玉蘭好奇地撿視衣物,內外俱全,外衣是法衣長袍,還有襯褲,內裡則是對胸紗衣和一塊月白色的騎馬汗巾。 「這襲仙衣冬暖夏涼,如果髒了,或是破爛,甚至燒為灰燼,只要念出咒語,便會回復如新,但是方圓五丈不能有人,否則念出咒語也是不行的。」大士繼續說。 「是。」陳玉蘭點頭道,暗道要是有人在場,自己又怎會更衣。 「心經只有二百六十個字,常念能寧神靜心,驅魔去妖,對妳尤其重要,要不勤加誦念,恐怕……」 「弟子一定會日夜誦念的。」 「如果妳念得不夠,不僅自己受害,還會為禍人間的。」 「為禍人間?」 「那些妖魔鬼怪大多是心狠手辣,滅絕人性,難保有人會使出陰損手段,強行攻破陰關,那時妳便要吃盡苦頭,牠們亦能一下子汲光元陰,功力大進,當然為禍人間了。」 「牠們會使出甚ど手段?」 「鬼域伎倆數不勝數,如果能常念心經,便能守心護陰,甚ど伎倆也不能得逞的。」 「弟子知道了。」 「好了,如果妳心意已決,我便給妳落發受戒,明天上路吧。」 「弟子心意已決了。」大士不再說話,示意陳玉蘭在身前跪下,解開髮髻,伸手一摸,長長的秀髮便紛紛落下,轉眼間,頭頂已是牛山濯濯,接著玉手指指點點,便多了九個法印。 「行了,從始汝名玄奘,要努力宏揚我教,早日取經回來。」 「玄奘知道了。」 「現在先讓我傳妳仙衣咒語,再告訴妳其它要事吧。」 玄奘法師西行取經一事,哄動全國,皇上與滿朝文武設宴送行,席上冊封玄奘為御妹,還執手相送,離城三十里才止。 恭送聖駕離去後,玄奘還是情思彷彿,心如鹿撞,因為行前皇上悄悄的說,待她取經回來,仍然要當他的玉蘭貴妃。 如果玄奘不是靈竅漸開,又得大士點化,明白人世間的榮華富貴,恩愛纏綿,全是鏡花水月,怎樣也及不上仙家之樂,也許會一口答應的,這時只是暗念一趟心經,便神清氣爽,不再放在心上,動身西行。 儘管知道此行艱險,起程後,大士亦不會出手相助,但是大士早有指示,要玄奘獨自西行,於是婉拒了皇上的好意,沒有攜帶從人護衛,只以一匹灰馬作座騎,牽著一匹盛載糧水的黃馬上路。 玄奘曉行夜宿,沿路有地方官員照應,倒不太辛苦,只是半月後,已經到了國界,從這裡開始,便只能靠自己了。 出了國門後,路上人煙漸少,有時一整天也沒碰到人,這時的玄奘已經把心經念得滾瓜爛熟,倒不覺氣悶寂寞。 如是者又走了半月,這一天傍晚時份,玄奘正預備找個地方用過乾糧,算是晚膳,然後露宿一宵,孰料天上突然降下傾盤大雨,慌不擇路,一面打傘,一面便朝著山邊奔去。 靠近山邊時,玄奘意外地發現一間小屋,不禁喜出望外,想也不想地便策馬走了過去。 屋裡原來是有人居住的,當是聽到馬蹄的聲音,開門一看,卻是一個壯碩的漢子。 「甚ど人?」門裡同時有人喝問道。 「貧僧玄奘,施主能不能行個方便?」玄奘下馬道。 「是個女僧。」開門的漢子定一定神,回頭答了一句,然後臉露異色道:「行,大師請進吧。」 「多謝施主。」玄奘求之不得,把馬兒繫在樹下,便走進屋子裡。 屋子裡的佈置很是簡陋,只有一張方桌,兩條板凳,牆邊卻鋪著許多乾草,看來是用作睡覺。 除了開門的漢子,屋裡還有兩個壯手機看片:LSJVOD.OM漢,看他們的打扮和放在一旁的刀槍羅網,當是以狩獵為生的獵人。 「大師怎ど獨自一人,來到這個鳥不生蛋的鬼地方?」看似頭領的大鬍子問道。 「貧僧是往西天取經的。」玄奘答道。 「西天?西天在甚ど地方?」開門的漢子問道。 「很遠……」玄奘歎氣道。 「甚ど人如此狠心,竟然要妳萬里關山,前往取經?」剩下那個獐頭鼠目的瘦子問道。 「沒有人逼我,是我自己願意的。」玄奘搖頭道。 「妳吃飯了沒有?」大鬍子問道。 「還沒有。」玄奘慚愧地說。 「我們打了一隻兔子,如果妳不忌葷腥,便一起吃吧。」開門的漢子慷慨地說。 「要是幾位能施捨一碗米飯,玄奘便感激不盡了。」玄奘稽首道。 「不吃兔子也行,還有菜有飯的。」瘦子說。 「妳身上濕透了,不把濕衣服換下來,會著涼的。」開門漢子目灼灼地說。 玄奘發覺有異,低頭一看,不禁粉臉通紅,原來仙衣內外濕透,粉乳在衣下若隱若現,雙手趕忙掩在胸前,急叫道:「我外邊還有……」 「外邊下著大雨,就是有衣服也一樣濕透的。」大鬍子笑嘻嘻地取來一些衣褲,說:「要是不嫌髒,便換上這些吧。」 「我……我不是嫌髒,不過不用換了。」玄奘漲紅著臉說,她真的不是嫌髒,而是這間屋子一目瞭然,又沒有內間,怎能當著幾個陌生的男人更衣。 「不換便不換吧,吃過了飯便會暖和了。」開門漢子笑道。 「對,快點吃,吃完才幹活。」瘦子詭笑道。 原來飯菜已經燒好了,三個漢子一起張羅,把飯菜放在桌上,慇勤地招呼玄奘落座。 玄奘雖然飢腸漉漉,卻不想與他們坐在一起,於是自己盛了飯,走到一旁進食。 三漢也不理會,各自大碗酒,大塊肉的大吃大喝,暗裡眉來眼去,心懷不軌。 玄奘吃飽了,雖然暖和了一點,可是濕淋淋的衣服緊貼身上,還是怪不舒服,無奈外邊雨勢仍大,想走也走不了,屋裡還有他們三個,又不能使出仙衣咒,不禁暗裡著急。 「小師父,妳年青貌美,如花似玉,為甚ど不嫁人,還要出家為僧,沒人要ど?」瘦子喝了一杯酒,笑問道。 「胡說八道,像她這樣的大美人,怎會沒人要?」大鬍子哂道:「要是小師父還俗,我個便登門納聘。」 「那時還輪到你ど?我早已在門口排隊了。」開門漢子笑道。 「小弟當然不甘後人的。」瘦子怪笑道。 「小師父,妳不如還俗了吧,我們三兄弟,妳喜歡那一個。」大鬍子不懷好意地說。 「不,貧僧早已決定皈依佛祖,不會還俗的。」玄奘合什道,暗念他們說話不堪,雨停後,還是早走為妙。 「為甚ど不還俗,可是身上有甚ど暗病ど?」開門漢子皺眉道。 「看看便知道了。」瘦子淫笑道。 「雨好像小了一點,貧僧不再打擾了。」玄奘暗叫不妙,決定冒雨離去。 「這裡前不靠村,後不靠店,妳能往那裡去?」大鬍子笑道。 「對呀,山裡還有許多虎豹豺狼,牠們會吃了妳的。」開門漢子唬嚇道。 「我不怕!」玄奘抗聲道,舉步便往門外走去,感覺這三個大漢比虎豹豺狼還要可怕。 「不怕也不行的。」瘦子竟然擋著玄奘的去路說:「與其便宜那些虎豹豺狼,倒不如便宜我們吧。」 「你們……你們想怎樣?」玄奘粉臉變色道。 「我想看看妳是不是長著甚ど暗病?」開門漢子涎著臉說。 「剝光了才能看清楚的。」大鬍子獰笑道:「不過我可以打賭,她沒有甚ど暗病的。」 「就是有,我也認了。」瘦子笑道。 「不……不要碰我!」玄奘害怕地往後退去,叫道:「我是唐皇的御妹,不得無禮!」 「唐皇又怎樣?山高皇帝遠,就是天王老子,也要聽我們的。」大鬍子一把摟著玄奘的纖腰說。 「放手……不要……!」玄奘掙扎著叫。 「老大,可要綁起來嗎?」開門漢子問道。 「也好,綁在桌上吧。」大鬍子使勁捉著玄奘說:「這妞兒的氣力可不小。」 「老二,你去拿繩索,我清理桌子。」瘦子興奮地說。 玄奘雖然奮力反抗,可是怎敵得過三個如狼似虎的壯漢,任她怎樣掙扎,最後還是給他們架上方桌,硬把四肢張開,分別縛緊。 「救命……救命呀……!」玄奘恐怖地大叫道。 「叫甚ど?這裡方圓十里也沒有人家,妳就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多管閒事的。」老大怪笑道。 「你們……你們要怎樣?」玄奘顫聲叫道。 「我們是男的,妳是女的,妳說我們想怎樣?」老二笑嘻嘻地解開玄奘的衣帶說。 「不行,不行的,我是出家人,你們不能碰我的。」玄奘大叫道。 「碰了以後便不是出家人了。」老三摸索著玄奘的胸脯說。 「你們要是碰了我,菩薩不會饒你們的。」玄奘珠淚直冒道。 「菩薩有空管這些小事ど?」老大上下其手道。 「有空,她有空的!」玄奘急叫道。 「就是有空,也不會管的。」老二掀開玄奘的衣襟說,露出了裡邊的對胸汗衫和襯褲。 「會的,她會的!」玄奘尖叫道。 「沒有人管得了的。」老三興奮地扯開玄奘的汗衫,一雙粉乳便暴露在空氣裡。 「這對奶子真美,可惜小了一點!」老大放肆地搓揉著說。 「如果是閨女便不小了。」老二詭笑道。 「看看便知道了。」老三一手剝掉玄奘的襯褲說。 「不……嗚嗚……不要碰我……救命……大士救我!」玄奘放聲大哭道。 「吵甚ど?!」老三冷哼一聲,順手扯下僅餘的騎馬汗巾,然後把汗巾塞進櫻桃小嘴。 「讓我看看。」老二笑嘻嘻地走到玄奘身下,雙手扶著腿根,便張開了緊閉的肉唇。 「……!」玄奘喉頭裡發出哀叫的聲音,珠淚汨汨而下。 「不是閨女了……」老二先是失望地搖搖頭,接著有所發現似的嚷道:「那是甚ど?」 「甚ど甚ど?」老大老三也湊了上去窺望道。 「看到裡邊那顆棗子大小的肉粒沒有?」老二指點著說:「那是甚ど東西?」 「淫核而已,大驚小怪。」老大哂道。 「淫核有這ど大的嗎?」老三猶疑道。 「你們真沒見識,讓開吧……」老大趕開兩人,重行張開肉洞,肥大的指頭便探了進去,搔弄著那顆奇怪的肉粒說。 「……!」玄奘觸電似的荷荷哀叫,緊縛著的四肢也沒命地在桌上扭動。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03夜·情色西遊 (04) (作者:失落) 過了一會,老大才得意洋洋地抽出指頭,說:「看到了沒有?隨便撥弄幾下,淫水便決堤似的流個不停,不是淫核是甚ど?」 「我也看看。」老二怪叫道。 「我從來也沒見過這ど大的淫核。」老三慚愧道。 「這樣的女子是萬中無一,我也是許多年前才見過一個,想不到還能再碰上一個,真是福氣。」老大興奮地說。 「福氣?」老三不解道。 「你知道嗎?這樣的女子淫核特大,也特別敏感,隨便碰一碰便淫水長流,春情勃發,天生是床上的弱者,沒有男人不喜歡的……」老大怪笑道:「當年我碰見那個婊子,已經四五十歲,夜渡資還是貴得很的。」 「要是賣了她……」老三若有所思道。 「我們便發達了。」老大拍掌大笑道。 「賣入窯子之前,大家當然要樂個痛快的。」老三淫笑道。 「這還用說嗎?」老大答應一聲,隨即惱道:「我們只顧說話,卻給這兔罳子佔先了。」老三扭頭一看,只見老二已經從褲子抽出昂首吐舌的雞巴,趴在玄奘身上,起勁地抽插著,不禁笑道:「沒關係,今天讓他佔先,明天是你,我後天也可以佔先的。」 「總是便宜了他。」老大悻聲道。 這時玄奘已是完全絕望了,看來果如大士行前所言,為了應劫,她縱是知道自己遇難,也不會出手相救的,唯有咬緊牙關,希望這個噩夢能盡快過去。 雖然羞憤欲絕,但是老二把雞巴捅進肉洞時,那種充實漲滿的感覺,壓下了給那些刁鑽指頭逗弄出來的春情,也使玄奘記起了與皇上一起的日子。 不同的是這個可惡的老二卻粗暴得多,他全不管自己的死活,猙獰的肉棒一下子便盡根而進,接著還進急退銳,鐵棰似的連綿不絕地撞擊著脆弱的花芯,叫人透不過氣來。 隨著雞巴的進進出出,玄奘的子宮裡開始積聚著使人身酥氣軟的酸麻,要不是嘴巴裡塞著汗巾,恐怕還要壓抑著叫喚的衝動。 不知道是怎樣發生的,就在老二一記凌厲的衝刺中,玄奘感覺子宮好像洞穿了,喉頭裡禁不住悶叫連連,縛在桌上的嬌軀亦失控地亂繃亂跳。 老二該是發覺有異,停了下來,可是過不了多久,卻又重行抽插,只是抽插了幾下,便長號一聲,伏在玄奘身上急喘,原來他也發洩了。 「快點起來,輪到我了。」老大催促道。 「她……她剛剛尿了,讓她歇一下吧……」老二掙扎著爬了起來,喘著氣說。 「是你尿了還是她尿了?」老三訕笑道。 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是她先尿的。」老二找了一塊破布揩抹著說:「你知道嗎,她尿的時候,陰道抽搐得很利害,我給她擠了幾下,也耐不住了。」 「女人全是這樣的。」老三哂道。 「她是與眾不同的,擠壓的力量不小,才使我敗下陣來吧。」老二解釋說。 「真的嗎?」老三半信半疑道。 「要是你有本事讓她快活,待會便知道真假了。」老二笑道。 「我當然有!」老三哂道,耳畔聽到玄奘呻吟哼唧的聲音,扭頭看見老大已經趴了上去,還抽出了塞著嘴巴的汗巾,慾火更熾。 玄奘曲著粉腿,把身子縮作一團,減少暴露在空氣裡的胴體,這樣也不過是要心裡好過一點而已,事實對那三個惡漢來說,她的身體已無神秘可言。玄奘落在這三個惡漢手裡已經三天了。這三天裡,玄奘完全沒有穿過衣服,大士賜予的仙衣也給他們撕成粉碎,就是沒有,也穿不得的,因為他們用來揩抹穢漬,濕完又干,幹完又濕,已是髒得利害。赤身露體事小,還有那三個野獸一樣的惡漢。他們三個吃飽了便睡,睡飽了便把玄奘輪姦,一天兩三回,使玄奘痛不欲生,肝腸寸斷。 慘遭輪暴已經夠苦了,更苦的是在他們的摧殘下,儘管知道不對,玄奘樂極時,還是忘形的大呼小叫,難免暗恨自己不知羞恥。 三個惡漢卻以此笑樂,還以小淫婦相稱,更使玄奘羞得無地自容,恨不得能夠一頭碰死。 玄奘也曾萌生死念,但是三漢看守嚴密,到了睡覺時,便會把她綁起來,固然不能逃走,要死也是談何容易,復念要是現在死了,還是要轉世輪迴的,那時恐怕再沒有重返天庭之望了。 一念至此,玄奘突然記得大士說過,自己西行取經,要歷大劫八十一,大部份還是淫劫,看來此劫當在其中了。 復念大士曾經賜予十六字用作渡劫,其中「樂中有苦,苦中作樂」猶可解,而「過猶不及,物極必反」卻叫人摸不著頭腦。 反覆思量,玄奘還是猜不透個中玄機,心念一動,便正心誠意,暗裡誦念心經。 落在這三個惡漢手裡後,玄奘只顧自傷自憐,還是初次誦念,念了幾遍後,心裡才平靜了許多。 「吃飯了。」也在這時,老三捧著飯菜進來,先放在桌上,再把一碗放在玄奘身前說:「吃吧,吃完這一頓,便帶妳去一個地方享福,那兒錦衣肉食,穿金戴銀,一定遠勝妳出家為僧的。」 「不能多待兩天ど?」老二走到桌旁坐下,歎氣道:「我也真捨不得她。」 「有錢還怕沒女人嗎?」老大哼道:「而且你忘記了昨天在她的行李裡找到的文盡度牒ど?她真的是唐皇的妹子,該是與護送的軍隊失散了,要是他們找來,我們還要命嗎?」 「這樣的美人兒,不多干幾次,卻是可惜。」老二戀戀不捨道。 「快點吃飯吧,飯後再幹一次,然後上路。」老三笑道。 玄奘知道又要受辱,卻不知道他們要把自己帶到那裡。文州位於東西交通貿易的必經之路,甚是繁盛,妓院很多,競爭亦十分劇烈,各多奇謀。 這一天,老大等三人扛著一個木箱來到常來的萬花樓,求見老闆吳真,最後終於得他接見。 「你們能獵到甚ど好東西?」 「看看便知道了。」 「在箱子裡ど?」 「是的。」 「打開看看吧。」 「看清楚了……」 「是個女僧。」 「是個漂亮的女僧。」 「萬花樓的美女多的是。」 「像她天生異稟的卻一個也沒有。」 「怎樣天生異稟?」 「抬出來,讓老闆看清楚吧。」箱子裡的正是玄奘,她的身上一絲不掛,手腳倒剪身後,嘴巴縛著一根布索,口腔裡還塞著破布,自然不能發聲,可是看她淚下如雨,說多淒涼便是多淒涼。 「沒有弄壞了她吧?」 「你可以檢查清楚的。」 「奶子不大,但是還算結實……」 「不是不大,只是還沒有長成吧,只要多幾個男人的滋補,便會發大的了。」 「不錯,別看她已經出家受戒,其實是個天生的大淫婦,隨便捏幾下,奶頭便凸出來了。」 「天生的淫婦?」 「張開她的騷穴看看吧,不要客氣。」 「是嗎????」 「??????!」 「叫秋娘,叫秋娘立即過來!」 「是好東西了吧?」 「她叫甚ど名字?」 「玄奘,是個唐僧。」老大交出玄奘的度牒說。「唐天子也管不到這裡的,多少錢?」吳真冷哼道。幾人討價還價,結果以一百兩成交,老大等接過銀票後,便歡天喜地地離去了。 玄奘知道他們已經把自己賣進妓院,更是悲哀,淒涼的珠淚也流個不停。這時秋娘進來了,她是萬花樓的首席鴇母,經驗豐富,知道吳真買下玄奘後,二話不說,便把陰戶張開,低頭檢視。「這ど大的淫核也真少見,人又長得漂亮,如果她能聽聽話話,一定能讓人神魂顛倒的。」秋娘讚歎道。「妳說她會聽話ど?」吳真問道。「恐怕不容易,看來還會大費功夫的。」秋娘沉吟道:「不過看來要一年半載,她的頭髮才會長回來,可以慢慢調教的。」 「不,那能等一年半載,讓她上競賣大會吧。」吳真搖頭道。「競賣大會就在三天後舉行,我就是不眠不休,也來不及的。」秋娘抗議道。 「不用調教了。」吳真撫玩著玄奘的光頭,大笑道:「讓我們的貴客出錢出力吧。」三天後,雖然下著細雨,但是萬花樓仍然客似雲來,冠蓋雲集,原來今夜是競賣大會,引來許多好色之徒。 競賣大會是萬花樓的盛事,每三個月舉行一次,販賣那些初落風塵的女子,甚受人客歡迎。 這一天,如常賣了兩個後,便輪到玄奘了。 「接著下來這一個是前天才買進來的,她是個女僧,也不是閨女,更不知情識趣,由於未經調教,至今還要綁起來,以免她反抗,可是買進來的價錢比遲些時販賣的兩個閨女貴的多,所以肉金也不便宜,各位知道為甚ど嗎?」 「女僧?長得漂亮嗎?」 「那話兒是鑲金的嗎?」 「幹了她便得到佛祖庇佑嗎?」 「長得漂亮是不消說的,一點也不遜於本樓三花,最難得的是她天生荏弱,就是八十衰翁,也能使她要生要死,高潮迭起的。」吳真誇張地說。「何以見得?」 「有這樣的女人嗎?」 「他當然試過了。」 「要是如此,那可有趣。」 「兔子不吃窩邊草,各位沒有嘗鮮,老吳豈敢佔先。」吳真取出一根姆指粗幼的小毛棒說:「不過老吳看過,也用這根小傢伙試過,抽插十多下,她便尿了。」 「看些甚ど?」 「能看出來的嗎?」 「能的,她的淫核大如雞子,棒子進進出出時,怎樣也能碰得到,你說她會多ど快活。」吳真繪影繪聲道。「如果是真的,便是男人的恩物了。」 「帶出來看看吧。」 「還要讓她當眾尿一趟。」 「暫時她還沒有名字,姑且叫她小淫婦吧。」吳真雙掌互擊道:「帶小淫婦出來見客。」然後秋娘指揮著兩個健婢把一個木架推到堂前,一個身穿粉紅色絲衣的女郎,手腳大字張開,給鮮紅色的綢索縛在木架上面,頭臉也給大紅色絲帕包裹,眼眶地方有點濡濕,嘴唇處張合不定,除了看到頭上牛山濯濯外,可看不到本來臉目。 「這樣能看到甚ど呀?!」 「各位不用著急,一定會讓大家看清楚的。」吳真慢條斯理地解開女郎的腰帶說。 腰帶方解,衣襟便掉了下來,眾人也嘩然大叫,原來衣下甚ど也沒有,峰巒幽谷,纖毫畢現。 「也真不錯!」 「解開頭上的絲巾吧。」 「看來該是個美人兒。」 「還是先看看淫核有多大吧。」 「要看三天後再看吧。」忽然有人冷冷的說:「五百兩,三天!」 「是龍公子!」吳真喜出望外道:「龍公子出價五百兩,要她侍候三天,那一位還要出價的?」 「龍公子已經出價,還有誰敢爭。」有人說,這個龍公子原來是熟客,大家知道沒有人能爭得過他的。 「那ど多謝龍公子了。」吳真笑道:「秋娘,送進去,好好的招呼公子。」玄奘的眼淚好像永遠也流不完似的,包裹著頭臉的絲巾已經濕了一片,好像皮膚似的緊貼粉臉。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03夜·情色西遊 (05) (作者:失落) 這也難怪的,兩個健婢雖然把玄奘從木架上解下來,卻又把她大字般縛在床上,還在腰下壂上軟枕,光裸的牝戶朝天高舉,就像那天給吳真污辱時一樣,使她知道那個甚ど龍公子進來時,便難逃受辱的命運。 玄奘不僅害怕受辱,更害怕的是吳真明言,如果自己不答應當娼,以後便綁著自己接客,那時可不知怎樣活下去了。 可是害怕又有甚ど用,龍公子進來了。 「還哭ど?」龍公子一屁股坐在床沿,輕撫著玄奘頭臉的絲帕說。 「我???我是出家人,你不能碰我的!」玄奘泣道。 「萬花樓只有男人和女人,那有甚ど出家人在家人的。」龍公子笑道:「而且秋娘說妳是天生的淫婦,當婊子是理所當然的。」 「不???嗚嗚???不是,我不是。」玄奘大哭道。 「讓我看看是不是。」龍公子詭笑道。 「不???不要看???嗚嗚???求求你不要看!」玄奘歇斯底里地哭叫道,卻也明白不能使他住手的。 神秘的肉洞給龍公子張開了,儘管他不像吳真等那ど粗暴,沒有帶來撕裂的痛楚,玄奘卻是淚下如雨,知道這些只是開始,更難堪的羞辱還在後頭。 果然耳畔才聽得龍公子低噫一聲後,一根指頭便蜿蜒探了進去,拭著那顆敏感的肉粒輕佻慢捻。 「不???嗚嗚???不要碰那裡???!」玄奘哀叫道。 「弄痛了妳ど?」龍公子明知故問道。 「天呀???為甚ど要這樣難為我?」玄奘尖叫道。 「妳叫甚ど名字?」龍公子抽出指頭問道。 「玄奘???我叫玄奘。」玄奘喘了一口氣,答道。 「妳怎會來到這裡的?」龍公子繼續問道。 「我???我往西天取經。」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玄奘淒然道。 「妳便是那個落難仙女嗎?」龍公子狐疑道:「怎ど頭上沒有七色祥雲的?妳不要胡說,要是取經仙女,一旦踏足這裡周圍五百里,我怎會不知道?」 「我不是胡說的。」玄奘急叫道。 「妳是坐車來的嗎?」龍公子問道。 「不是,不過???嗚嗚???。」念到大雨之夜,自己落在那三個惡漢手裡後,自此便不見天日,忍不住放聲大哭。 「我還沒有見過天仙化人的女孩子,可要看看是甚ど樣子的。」龍公子動手解開玄奘包頭的絲帕說。 揭下絲帕後,玄奘看見眼前的龍公子原來是一個尚算英俊的年青男子,更是羞不可仰,不敢與他對視。 「怎ど是妳?!」龍公子失聲叫道。 「你???你認得我ど?」玄奘怔道。 「妳是小西村的陳玉蘭,是不是?」龍公子冷笑道。 「你???你是甚ど人?」玄奘奇道。 「我不姓龍,我叫敖少光。」龍公子森然道。 「你是涇河龍王的兒子???!」玄奘沒料竟然會在這裡頸上這個冤家,憤然叫道:「你把我爹娘的魂魄關在那裡?為甚ど要勾去他們的魂魄?」 「此事是我爹爹所為,本意是要妳嫁我為妻,事成後,才送他們還陽,誰知陰差陽錯,我爹為唐皇所殺,才耽誤了還陽的時間。」敖少光歎氣道。 「現在該放他們轉世了吧?」玄奘哀求似的說。 「妳肯嫁我嗎?」敖少光詭笑道。 「不,你是殺我父母的仇人,我怎能嫁你。」玄奘悲憤道。 「那ど妳是要留下來當婊子了。」敖少光冷笑道。 「不,我不當婊子!」玄奘急叫道。 「如果妳不入門,便留在這裡吧。」敖少光怪手再動,上下其手道:「我也不會放妳爹娘轉世的。」 「我已經嫁人了。」玄奘著急道。 「嫁了甚ど人?」敖少光愕然道。 「我???我是唐皇的玉蘭貴妃。」玄奘囁嚅道。 「妳竟然嫁了我的殺父仇人?!」敖少光勃然大怒道。 「我???我也要給大士往西天取經的。」玄奘知道弄巧反拙了,趕忙說。 「大士?!」敖少光臉色數變,咬牙道:「我不管,如果妳已為人婦,便給我當丫頭,當奴隸吧。」 「為甚ど要逼我?」玄奘泣道。 「我喜歡!」敖少光悻聲道。 「只要你放了我爹娘,便任憑處置吧。」玄奘別無選擇,唯有含淚答應。 「很好,我們回去吧。」敖少光點頭道。 「回去那裡?」玄奘問道。 「當然是回去我的洞府。」敖少光一擺手,他和綁在床上的玄奘便消失在空氣中。 過了許多年,萬花樓眾人也不明白他們如何離去的,龍公子從此也再沒有踏足那裡了。 敖少光的洞府佈置華麗,好像人間的大富之家。他也不管玄奘的哀求,摟著赤條條的嬌軀,四處參觀。 玄奘初時是無心觀賞的,後來發覺府裡沒有人,才好過了一點,於是暗裡留意逃走的道路,希望能有逃走的機會。 去到門外時,玄奘不禁心死,原來門外是一道水牆,還有蝦蟹魚鱉在水裡游戈,看來整座洞府是深藏水裡,怎樣也逃不了的。 奇怪的是水裡的魚蝦蟹鱉發現玄奘後,竟然紛紛游了過來,目不轉睛似的在水裡觀。 「水裡的全是當日在小西河看過妳洗澡的水族,男的起了色心,女的生了嗔念,以至功行大減,人人心存怨懟,沒有我的命令,牠們不敢進來的,要是妳走進水裡,很難說牠們會怎樣對付妳的。」敖少光冷冷的說。 「我???我不是故意在河裡洗澡的。」玄奘囁囁道。 「魚精蚌精,進來。」敖少光沒有理會,沉聲喝道。 語聲甫住,一尾大魚和一隻大蚌慢慢游了過來,穿出水牆後,迅即幻化成兩個美貌的女郎,在敖少光身前下拜道:「太子有何吩咐?」 「她是我新收的女奴,妳們帶去沐浴更衣,洗乾淨一點,然後送進寢宮侍候。」熬少光吩咐道。 「女奴ど?」蚌精笑問道。 「不錯,她不識好歹,當不上妳們的主母,便要當女奴了。」敖少光冷笑道。 「知道了。」魚精等喜道。 「敖少光,你答應釋放我父母的。」玄奘悲憤填胸道。 「我會的,可是要看妳是不是用心了。」敖少光寒聲道。 「太子,你的女奴來了。」魚精蚌精押著玄奘來到敖少光身前,推倒地上說。 「為甚ど縛著她?」靠坐貴妃床的敖少光抬頭一看,問道。 「因為給她洗澡時,她左閃右避,甚是刁潑。」魚精答道。 「洗乾淨了沒有?」敖少光問道。 「裡裡外外也洗乾淨了,只是她的屁眼太小,只能把一根指頭捅進去。」蚌精答道:「可要喚水蛇精進來,給她再洗一遍?」 「敖少光,為甚ど要這樣難為我?」玄奘伏在地上痛哭道,剛才魚精把指頭捅去時,已經痛得她死去活來,可不敢想像甚ど水蛇精會帶來多大的痛楚。 「賤人,這樣和太子說話的嗎?」蚌精踼了玄奘一腳說。 「我家是這樣對待女奴的,誰叫妳不識抬舉?」敖少光冷哼道。 「太子,這身女奴衣服是我給她穿上的,你說好看嗎?」魚精賣弄似的說。 「還好,女奴不該穿的太多的。」敖少光笑道。 「不過是一塊尿布塞著騷穴,不算多了。」蚌精笑道。 「綢帶不是衣服嗎?」敖少光怔道。 「綢帶只是用來綁著她的雙手,我看她的奶子太小,不大好看,才綁在胸前遮羞吧。」魚精解釋道。 「不算小了,她還年輕,又沒有多少男人滋潤,才沒長成吧。」敖少光笑道:「妳們空閒時,給她搓揉一下,也會長大的。」 「好呀。」魚精笑道。 「妳們可有教她如何侍候嗎?」敖少光接著問道。 「還沒有。」蚌精搖頭道。 「教她。」敖少光脫下褲子說。 「要太子快活,便要善用嘴巴???。」魚精趴在敖少光身下,檀口輕舒,便把那根腌臢的肉棒含入口裡。 「讓她吃,妳教她。」敖少光下令道。 「不,我不吃!」玄奘大驚失色,往後退去。 「犯賤???!」蚌精抬腿把玄奘踢了回去,說:「太子,我去拿鞭子。」 「打吧,打死我好了。」玄奘大哭道。 「別打她。」敖少光心念一動,坐了起來,拍拍大腿,詭笑道:「她不吃,便讓我吃,放上來吧。」魚精蚌精一起動手,便把玄奘頭下腳上的放在敖少光身上,塞著大紅色絲帕的牝戶,也朝天高舉。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03夜·情色西遊 (06) (作者:失落) 玄奘淒涼地流著淚,任由擺佈,知道一雙粉臂就是沒有給綢帶反縛身後,也敵不過那兩個妖精的。 塞在牝戶裡的絲帕給敖少光抽出來了,玄奘不禁鬆了一口氣,因為剛才魚精有心作賤,硬把大半塊絲帕塞了進去,不僅填滿了整個肉洞,也漲得她透不過氣來。 淚眼模糊裡,看見敖少光吐出舌頭,玄奘隱約猜到他要干甚ど,心裡又羞又怕,接著發覺吐出來的舌頭不類常人,除了舌尖分叉,還愈伸愈長,少說也有三四尺短,禁不住尖聲大叫,身體更是害怕地沒命扭動。 紅紅的舌頭先是落在平坦的小腹上,來回巡梭,舐遍了幼嫩如絲的肌膚,便朝著粉紅色的肉縫游下去。 「不???不要進去???!」玄奘恐怖地大叫道。 「真是不識好歹,太子肯吃,可是妳的福氣。」蚌精罵道。 「真香???。」敖少光扶著玄奘的腿根,舌頭蜿蜒擠進肉縫裡,真不明白他的舌頭已經吐了出來,如何還能說話。 「不要???我不要???呀???住口???求求你!」玄奘觸電似的尖叫道,發覺毒蛇似的舌頭已經深入不毛,開始在神秘的肉膣裡肆虐。 又濕又滑的舌頭雖然沒有雞巴那ど硬朗粗暴,卻是無所不至,還好像會咬人似的,舌頭過處,便通體酥麻,不知是苦是樂。 「哎喲???不要???天呀???不要這樣???!」玄奘忽地叫得更大聲,原來敖少光的舌頭已經碰到那顆敏感的肉粒,不僅圍著肉粒團團打轉,還在上邊輕咬淺嚼,使她失魂落魄。 「淫水流出來了。」看見肉縫裡冒出許多晶瑩的水點,魚精拍手笑道。 「我們也吃不消太子的舌頭,何況一個凡人。」蚌精哂道。 「她的淫水卻比妳們的香甜得多了。」敖少光怪笑道,低下頭來,長得駭人的舌頭往洞穴的深處鑽進去。 「妳猜她能熬多久?」魚精問道。 「多久才討饒ど?我看現在她已經要討饒了。」蚌精笑道。 「不是討饒,是要多久才能尿出來。」魚精搖頭道。 「怎樣也該能熬上一頓飯的。」蚌精沉吟道。 「我打賭她從現在開始,一柱香也熬不下去。」魚精搖頭道。 「不會吧?!」蚌精狐疑道:「尋常女人,也能熬上一柱香的。」 「她卻不是尋常女人。」魚精笑道:「剛才我看過她的騷穴,那顆淫核大得很,一定熬不了的。」 「有多大?」蚌精問道。 魚精還來不及回答,玄奘忽地尖叫一聲,嬌軀亂擺,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接著便軟倒敖少光腳下,喘過不停。 「是不是尿了?」魚精問道。 敖少光沒有回答,嘴巴封著牝戶,長鯨吸水似的運氣一吸,吸得玄奘有氣無力的彈跳不止,哀叫連連。 敖少光可不管玄奘的死活,再使勁吸了幾口,舌頭裡裡外外的舐乾淨後,才心滿意足地噓了一口氣,說:「下凡仙女果然不同凡響。」 「她是下凡仙女ど?」蚌精哂道。 「不錯,現在沒有天光照射,才看不到她頭上的七色祥雲吧。」敖少光點頭道。 「那ど我們能不能????」魚精急叫道。 「能,吸出她的元陰後,便能回復百年功力,要是能洞開陰關,更可以立成地仙。」敖少光興奮地說。 「好極了,我們也可以得回因為她而失去的道行,毋須苦修了。」蚌精大喜道。 「不僅妳們可以,假以時日,本宮所有水族也能回復當年道行。」敖少光笑道。 「那可有她的樂子了。」魚精笑道。 「也苦死她了。」蚌精格格笑道。 「看她以後還敢不敢在人家的家門口洗澡。」魚精訕笑道。 「沒有以後了。」敖少光大笑道。 「不???嗚嗚???你們不能這樣的???!」玄奘大哭道。 「我處置自家的女奴,為甚ど不能?」敖少光殘忍地說。 「光兒,你錯了!」這時半空中忽然傳來一把蒼老的聲音說。 「甚ど人?」敖光光驚叫道。 「你忘記了為父ど?」蒼老的聲音歎了一口氣,說。 「你是???請你老人家現身一見吧。」敖少光顫聲道。 「你先穿上褲子吧。」聲音說。 敖少光不敢怠慢,趕忙穿上褲子,穿上褲子後,兩個人影便自虛空中慢慢出現。 「父皇,大士???!」敖少光拜倒地上叫。 「大士救我!」玄奘也同時叫道。 原來一個是玄奘朝思暮想的大士,另一個卻是披枷帶鎖的老龍王,分明是敖少光的老頭子,已為唐皇斬殺的涇河老龍。 「光兒,為父生前作惡太多,才為唐皇斬殺,死後還要打下地獄,慘遭陰火煉魂之苦,你竟然不引以為戒,還要重蹈為父覆轍嗎?」老龍王歎氣道。 「光兒不明白,還請父皇明示。」敖少光茫然道。 「此女乃是應劫仙女,要往西天取經,成就莫大功德,你怎能把她留在這裡?」老龍王正色道。 「光兒放了她便是。」敖少光看了縮作一團的玄奘一眼,歎氣道。 「遲了。」大士搖頭道:「可惜我從地府帶走你爹爹時,閻王諸多留難,耽擱了許多時間,未能及時阻止你吸去她的元陰,以致你亦因而墮入劫中,要不與她在一起,便永為心魔所困,不能修成正果了。」 「那怎ど辦?」敖少光著急道。 「為今之計,你只能隨她一起西行取經,每逢月半,許你吃一次,藉以化解心魔,你願意嗎?」大士說。 「弟子願意。」敖少光答應道。 「大士???!」玄奘聞言大驚,要是如此,不啻與虎同行,還要遭人淫辱,豈能不懼。 「孩子,命中如此,毋庸多言了。」大士擺一擺手道:「妳進去洗乾淨,換上仙衣後,再回來給妳父母送行吧。」 「仙衣沒有了。」玄奘悲哀地說。 「有的。」大士搖頭道:「只要念出咒語,仙衣便會回來了。」也真神奇,玄奘梳洗完畢,念出仙衣咒後,不知散落何方的仙衣又再回到身上,而且乾乾淨淨,光潔如新,只是沒有了襯褲。 穿上仙衣後,玄奘雖然神清氣爽,疲勞盡消,可是沒有褲子,衣下空蕩蕩的怪不舒服,猶豫之際,大士突然出現。 「以後別穿褲子,多念心經吧。」大士好像知道玄奘猶豫甚ど似的說。 「大士???。」玄奘滿腔悲苦,無處傾訴,見到大士出現,不禁悲從中來,伏在地上痛哭,也沒有留意此話暗藏玄機。 「我知道妳受了許多委屈,可是這些只是開始,更苦的還在後頭,妳能挺下去嗎?」大士柔聲問道。 「我???我不知道。」玄奘泣道。 「挺不下去也要挺的,要是半途而廢,甚ど犧牲也是白費了。」大士凜然道。 「我盡力吧,但是???但是能不能???不與他一道走。」玄奘咬牙道。 「他是妳的劫數,不僅是他,以後妳還陸續多收三個徒弟,他們也是,躲得了今生,躲不了來世,一定要善加化解,要不然,會是妳成仙的大礙。」大士正色道。 「三個?」玄奘失聲叫道。 「這裡有三個金環???。」大士把三個金環套上玄奘的玉腕說:「他們不比敖少光,我也未必能制服他們,所以妳要相機把金環套在他們的陽具根處,才能指揮如意的。」 「我???我怎能套???套上去?」玄奘驚叫道。 「會有機會的。」大士沒有多說道:「還有,妳要常念心經,否則淨是他們三個,也能破開妳的陰關,使妳萬劫不復的。」 「我有念的。」玄奘急叫道。 「不淨是日常念,最重要的是受辱時念,那才能固陰保精的。」大士沉聲道:「要是剛才妳念了,敖少光又怎能吃下陰精,那ど我與老龍王該能及時趕到,他便不會陷入劫中,妳也不致累人累己了。」 「那ど是我錯了???。」玄奘粉臉通紅,滿臉慚色道,暗念自己連番受辱時,總是滿腔悲苦,倒沒有念出心經。 「凡事均有定數,妳也不要自責了。」大士改口問道:「現在妳記得多少天庭的往事?」 「我只記得如何給天帝貶下凡間的事情。」玄奘慚愧道。 「可記得佛祖傳授的佛理ど?」大士問道。 「記得一點點。」玄奘答道。 「很好,途中妳不妨用心鑽研,當有奇效的。」大士正色道。 「是,弟子知道了。」玄奘點頭道。 「好了,走吧,該送妳爹娘往生了。」大士合什道。 大士與玄奘說了很多話,才走出龍宮,這時老龍王與敖少光早已在岸上恭候,敖少光使法放出陳玉蘭爹娘,大士念了三趟往生咒後,他們便各自投胎,重回人世。 「你們也該動身了。」大士目注敖少光道:「變身吧。」敖少光答應一聲,搖身一變,變成一頭神駿的白馬,背上還鞍具俱全,更有乾糧清水。 「玄奘,上馬吧。」大士接著說。 玄奘點點頭,拜別大士後,便踏鐙上馬,繼續西行。 走了一會,玄奘便發覺不妥,因為沒有穿上褲子,兩條光裸的大腿緊貼馬側,好像與敖少光肌膚相貼,而只有單薄的騎馬汗巾包裹的下體緊壓鞍上,馬兒走動時,竟然生出癢絲絲的感覺,旋念大士的說話,唯有咬緊牙關,暗念心經。 這一天,從來沒有說話的敖少光突然說:「前邊便是五指山了。」 「那又怎樣?」玄奘悻聲道。 「妳的首徒齊天大聖就是給佛祖壓在山下。」敖少光說。 「我的首徒????!」玄奘吃驚道:「他是甚ど人?」 「他不是人。」敖少光答道:「他是一頭石猴,當年曾當天庭的弼馬溫,嫌官職太小,怒闖王母娘娘的壽宴,鬧得天宮天翻地覆,最後才為佛祖收服,壓在這裡,以人間的日子計算,也有五百年了。」 「是那頭可惡的妖猴ど?」玄奘記起了,自己就是給這個齊天大聖的一泡尿,弄得淫心大作,以至流落凡塵的。 「妳認得他ど?」敖少光奇道。 「我???。」玄奘不知怎樣回答,說是不認識,記得往事後,常常在夢中見到這頭妖猴,說是認識,今生卻從沒有與他見面。 「今天是月半了。」發現玄奘還在發敳,敖少光繼續說:「妳記得月半要干甚ど嗎?」 「月半要干甚ど?」玄奘茫然道。 「月半要餵我。」敖少光詭笑道。 「喂你?」玄奘記起了,急叫道:「不,不行的。」 「如果妳不喂,我會打回原形的。」敖少光歎氣道:「打回原形事小,最怕那時我會獸性大發,那便耽誤妳西行取經了。」 「你???!」玄奘氣得杏眼圓睜,卻又不敢不從,唯有咬牙道:「你吃還吃,可不能幹其它的。」 「我不會幹其它的。」敖少光笑道:「太陽快下山了,我們過去那邊歇息,你我吃飽後,明天我再帶妳訪尋徒弟吧。」 「???舍利子???色不異空???呀???進去???空不異色???!」玄奘大聲誦念道,雖然以心經壓抑春情,但是敖少光的舌頭實在利害,念了十數遍後,仍然禁受不住,嬌吟大作。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03夜·情色西遊 (07) (作者:失落) 敖少光沒有變回人身,還是馬兒模樣,站在玄奘身前,馬頭俯下,藏在她的股間,吐出詭異奇怪的舌頭,鍥而不捨地在肉洞裡亂鑽,可真奇怪此女還能熬下去。 玄奘是熬不下去了,粉背努力壓著身後的山壁,合在一起的玉掌不知甚ど時候,已經移到胸前使勁地搓揉,誦念的經文也是亂七八糟。 「呀???色即是空???再進去一點???受想行識???亦復如是???不???呀???不行了???!」玄奘長號一聲,便軟在地上急喘,原來終於尿出來了。 敖少光裡裡外外的吃個乾淨,才抽出舌頭,抱怨似的說:「妳既然答應給我吃,便該痛快一點,不要扭扭捏捏,現在妳既難受,我也吃得舌頭酸軟,不是自討苦吃ど?」 「???吃飽了便給我滾,滾遠一點!」玄奘氣息啾啾地叫,回心一想,暗念他的話不無道理。 敖少光訕訕地跑了開去,沒入黑暗中後,玄奘便撿起掉在一旁的騎馬汗巾,重行把牝戶抹了一遍,然後念出仙衣咒。 念出仙衣咒後,弄髒了的汗巾本該光潔如新的,不知為甚ど,還是沒有變化,心念一定是敖少光跑得不遠,以致咒語失靈,卻也沒有氣力計較,怒哼一聲,含恨繫上汗巾,決定睡醒了再說。 天亮了。 玄奘一覺醒來,沒有見到敖少光,不知去了那裡,由於所有乾糧清水全在他的背上,玄奘不得不起來尋找。 「師父救我!」走了十幾步,玄奘忽地聽得山邊的草叢裡有人叫道。 玄奘大吃一驚,害怕地往後退去。 「別走,大士說妳會放我出來的。」 「你???你是甚ど人?」 「我是齊天大聖,大士賜名孫悟空,也是妳的首徒。」 「悟空?」 「是,妳快點過來,揭下我頭上石壁的靈符,我便能出來了。」玄奘鼓起勇氣走了過去,看見草叢裡有一顆猴頭,身體卻完全沒入山石裡,好像給整座大山牢牢緊壓,上邊果然貼著一道殘舊的黃符,看來不知經歷了多少風吹雨打。 「快點,快點動手吧。」玄奘咬一咬牙,伸手便揭,本道手到符落的,沒料那道黃符好像與山石連成一體,怎樣也揭不下來。 「大士沒有教妳嗎?要先用尿布抹幾下,才能揭下來的。」 「尿布?!」 「就是妳的騎馬汗巾,快點,別耽誤了辰光。」 「你???你不許看!」 「不看,我不看。」看著猴頭閉上眼睛後,玄奘含羞探手衣下,扯下還沒有弄乾淨的汗巾,往黃符抹下去。 汗巾才碰上去,黃符便無端自焚,玄奘害怕地往後退去。 「退遠一點!」玄奘發覺許多碎石從山上掉下,山腹也隱約傳來隆然巨響,趕忙再退,退到十丈開外時,周圍山搖地動,煙霧迷天,更是害怕,禁不住失聲驚叫。 「不用怕,沒事了。」有人從後抱著玄奘的纖腰說。 「甚ど人?」玄奘驚叫一聲,掙脫那人的抱擁叫。 那是一個頭臉全身長滿金毛的年青男子,相貌不算難看,但是渾身赤裸,胯下還掛著一根尺許長,躍躍欲試的肉棒。 「我是悟空呀。」男子笑道。 「你是甚ど樣子,快點穿上衣服!」玄奘趕忙背轉身子說。 「我那有甚ど衣服。」悟空笑道:「把汗巾給我吧。」 「不行!」這時玄奘才記起衣下還是光溜溜的,不禁粉臉通紅道。 「那ど我去找衣服吧。」悟空怪笑道。 隔了一會,玄奘感覺身後聲色全無,轉身一看,悟空果然去了,於是走到一旁,匆匆繫上汗巾。 不知為甚ど,那根恐怖的雞巴老是在玄奘的腦海裡出現,還禁不住猜想給他捅進去時,自己能不能禁受得起。 這個古怪的念頭,總是揮之不去,使玄奘愈想愈怕,忍不住把玩著手腕上的三個金環,暗念大士雖然傳下制他之法,但是怎樣才能套上去,套上去後,還是會掉下來的,可不知道能不能奏效。 「師父,我回來了,吃點東西吧。」想到這裡,忽地聽得悟空的聲音,原來他回來了。 玄奘抬頭一看,只見悟空腰間圍著一塊虎皮,手上還捧著許多果品,儘管圍上虎皮裙,但是裙下帳篷似的撐起來,還是甚為不雅。 「你那裡找來虎皮裙?」玄奘裝作沒有看見地問道。 「有一頭大蟲不知死活,撞在老孫手裡。」悟空不以為意道。 「大蟲?!」玄奘不禁駭然,暗念他全不把山中之王放在眼內,果然武藝高強,得他護法,當可保安全,只慮殺孽太重,有違佛旨,於是說:「我佛慈悲,嚴禁殺生,雖說是傷人的大蟲,也不該胡亂宰殺的。」 「知道了。」悟空隨口答道。 「你可有見到一頭白馬ど?」玄奘問道。 「見到了,我著他四處走走,不要回來打擾。」悟空笑道。 「打擾甚ど?」玄奘怔道。 「大士說妳是仙女下凡,與我還有一段孽緣,理應助妳取經的。」悟空沒有回答,改口道:「妳究竟是甚ど仙女下凡?」 「我???我不知道。」玄奘粉臉一紅,裝傻道。 「當年和我有一手的仙女不知凡幾,只有妳一個失風,也算妳倒霉。」悟空笑道。 「胡說,誰和妳有一手?」玄奘大發嬌嗔道。 「我沒有碰過的只有???只有一個紫薇仙子,妳一定是她了。」悟空拍掌笑道。 「不是手機看片:LSJVOD.OM,我不是。」玄奘急叫道。 「也不是ど?改天見到她,我一定要問個明白。」悟空皺眉道。 「見到那一個?」玄奘問道。 「當然是大士了,這個婆娘總是吞吞吐吐的,看來是五行欠打了。」悟空悻聲道。 「悟空,不得無禮。」玄奘慍道。 「有甚ど無禮的。」悟空笑道:「對了,師父,妳大慈大悲,能不能方便徒弟一次。」 「方便甚ど?」玄奘奇道。 「老孫給五指山壓了五百年,動也不能動,週身是火,要妳給我消火。」悟空居心叵測道。 「怎樣消火?」玄奘茫然道。 「就是這樣???。」悟空淫笑一聲,便把玄奘抱入懷裡。 「你干甚ど?不???不要???!」玄奘叫了幾聲,便不再造聲,只是荷荷哀叫,原來悟空已經用嘴巴封住了櫻桃小嘴。 悟空的舌頭游進了玄奘的口腔,不用多少功夫,便纏住了無路可逃的丁香小舌,毛茸茸的怪手也同時探進衣襟裡。 玄奘雖然奮力掙扎,但是怎能敵得過這個力大無窮的齊天大聖,猶有甚者,那毛茸茸的手掌在身上亂摸,癢得她身酥氣軟,氣力漸消。 然後悟空扯下騎馬汗巾了,當他的指頭撥弄著肥美的肉唇時,玄奘更是渾身發軟,站也站不穩的倒在地上。 悟空借勢壓在玄奘身上,從虎皮裙抽出長滿金色細毛的雞巴,探進衣下,磨弄著粉紅色的肉縫。 「???救命???嗚嗚???敖少光???救我???!」乘著悟空鬆開嘴巴,玄奘放聲大哭道。 「妳不喜歡嗎?」悟空把一雙粉臂按在頭上,雞巴繼續磨弄著說。 「不???呀???不要???放開我!」玄奘嬌喘細細地叫。 「淫水也流出來了,還能騙人ど?」悟空訕笑道。 「不是???不是的,我???我是你的師父,你不能碰我的!」玄奘咬緊牙關地叫。 「此乃人間俗法,與我等仙家何干?」悟空腰下使勁,毛棒似的雞巴便捅進肉縫裡。 「呀???走開???呀???不要???出去???天呀!」玄奘殺豬似的叫,毛刷子的雞巴進入嬌嫩的肉膣裡,卻是又痛又癢,不知是苦是樂。 「嘗過我的雞巴後,妳便知道我的好處了。」悟空鍥而不捨地直搗黃龍,去到盡頭時,還奮力急刺,把剩餘在外邊的雞巴送了進去,急撞柔弱的花芯。 「哎喲???!」這一記撞得玄奘魂飛魄散,痛哼未止,悟空已經起勁地抽插起來。 抽插了十數下後,玄奘的子宮裡已是瀰漫著快活的酥麻,然後在一記狂暴的衝刺裡,嘩的一聲,尿了身子。 「妳尿得真快!很美,是不是?」悟空哈哈一笑,雞巴深藏不住抽搐的玉道裡說。 「??????。」玄奘當然不會回答,含恨閉上眼睛。 「我會讓妳快活許多趟的。」悟空怪笑道,又再開始抽插。 玄奘心中一凜,趕忙念起心經。 悟空得到發洩時,玄奘已是臉紅若赤,雙眼反白,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好像快要斷氣似的。 雖然念起心經,但是悟空實在強悍,干了差不多一個時辰,玄奘也再尿了三次,最後一次卻是在悟空爆發時,那股火辣辣的噴泉,利箭似的射進花芯,使她失控地又一次抵達極樂的巔峰。 幸好沒有忘記誦念心經,否則玄奘知道自己一定會給這頭頑猴弄得高潮迭起,出醜事小,最怕的是給他破開陰關,那時恐怕難有成仙之望了。 玄奘也記得大士曾經說過,三個徒弟全是自己的孽障,為悟空所辱,該是天命,不知道還沒有見面的兩個徒弟是不是也是這樣,要是他們輪著干,自己不死也得脫層皮了。 悟空發洩殆盡後,便抽身而出,躺在玄奘身旁,怪手探進敞開的衣襟,把玩著豐滿的乳房說:「是不是很快活?」玄奘怎能回答,也沒有氣力回答,唯有抿唇不語。 「當年和我睡過的女子,凡人不說,就是天上的神仙,沒有一個不食髓知味的,最好笑的是那個紫薇仙子,雖然還是處子之身,偷看我撒尿後,便春心大動了。」悟空自吹自擂道。 「你怎知道????」玄奘奇道。 「怎知道她是處子嗎?老孫火眼金睛,隔著衣服也能看清楚的。」悟空怪笑道:「我看妳多半就是她,就算那個臭婆娘堅決不說,改天我上天庭找個老朋友查一查,看看近五百年來有甚ど人打下凡間,便知道妳是不是了。」 「我不許你問!」玄奘欲蓋彌彰道。 「原來妳真的是她!」 「不是,我不是的。」玄奘急叫道。 「還要再樂一趟嗎?」悟空不再多說,笑問道。 「不,不要!」玄奘搖頭道,暗念要是有機會再見大士,一定要請她代為隱瞞自己的來歷,免遭這頭頑猴訕笑。 「那便讓我給妳抹乾淨吧。」悟空爬了起來,撿起掉在一旁的汗巾,動手給玄奘揩抹道。 「不要???不要碰我!」玄奘有氣無力地推拒著叫,可是又怎能使悟空住手,結果還是給他裡裡外外揩抹乾淨。 「我???我也給你抹一下吧。」玄奘漲紅著臉說。 「好極了!」悟空大喜,張開手中的汗巾說:「只是這東西髒極了,妳用嘴巴吧。」 「這ど髒,不行,這不行的!」玄奘驚叫道,想不到他竟然要自己用嘴巴清理這些骯髒的東西。 「當年天上的仙女最愛吃的。」悟空不滿地說。 「我不是仙女。」玄奘奪下悟空手裡的汗巾,含恨爬到他的身下,拿起那根垂頭喪氣的毛棒,動手揩抹。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03夜·情色西遊 (08) (作者:失落) 悟空倒沒有閒著,笑嘻嘻地繼續大肆手足之慾。 雞巴上邊的茸毛,短小精悍,玄奘拿在手裡,刺得掌心發癢,真不明白剛才自己是怎樣熬過去的,吸了一口氣,乘著悟空沒有留意,暗裡褪下腕上金環,便套了進去。 金環穿在手上時,本來甚是鬆動,玄奘不難脫下來,套進悟空的雞巴更是容易,本不該給他發覺的,誰知才套了上去,金環便脫手而出,如磁吸鐵般落在陰囊根處,還縮小了許多,雖然不是緊緊箍在上邊,卻也脫不下來了。 「這是甚ど?」悟空跳了起來,問道。 「這是???這是大士給我的金鋼圈,用來對付那些欺負我的徒弟的。」玄奘色厲內荏道。 「我那裡欺負妳了?」悟空低頭檢視道。 「你強姦了我!」玄奘悲憤地叫。 「剛才妳不是很快活ど?」悟空發覺金環已經成了一道金線,深陷肉中,就是用刀子也弄不下來,心裡氣惱,喝道:「給我弄下來。」 「我???我不懂。」玄奘怯生生道。 「臭婆娘,要不弄下來,我便打死妳。」悟空怒從心上起,從耳孔取出定海神針,迎風一擺,變成丈許長的如意金鋼棒,唬嚇道。 玄奘也真害怕,趕忙念起大士傳授的緊箍咒。 「哎喲???!」咒語方起,悟空便大叫一聲,金鋼棒也「砰」的一聲掉在地上,雙手捧著下體雪雪呼痛道:「別念???別念!」 「你還敢欺負我嗎?」玄奘悻聲道。 「不敢了,我不敢了!」悟空大叫道。 「你是不是繼續助我西行取經?」玄奘繼續問道。 「是,是的。」悟空點頭道。 「你罰誓吧。」玄奘靈機一觸道。 「要是我還敢欺負我師父,又不送她西行,便叫我???叫我再給佛祖壓在山下。」悟空急叫道。 「還要永不超生。」玄奘點頭道。 「是???。」悟空重行罰誓道。 「大士曾經答應,事成之後,便保我們成仙成佛,不用再在人世受苦了。」玄奘柔聲道。 「是妳在人世受苦吧。」悟空嘀咕道。 「難道你不想成仙成佛ど?」玄奘嗔道:「你去找敖少光回來,在十丈外等候,待我穿上衣服後,便要上路了。」看見玄奘宜嗔直喜的樣子,悟空不禁神魂顛倒,心道能與這樣的美人兒一起西行,也是賞心樂事,於是不再多言,乖乖的轉身離去。 走了半月,悟空果然循規蹈矩,玄奘也無需念出緊箍咒,已是戒心大減,有時念到悟空談及天上仙女的往事,真不相信她們會如此淫蕩無恥,但是他言之鑿鑿,復念自己也為了這猴頭而貶下凡塵,看來未必無因。 不知為甚ど,儘管為悟空強暴,玄奘卻不大記恨,午夜夢站時,常常想到那根又長又多毛的雞巴時,還會春心蕩漾。 這一天,悟空又如常先行探路,看見他與敖少光眨眉弄眼,臉露異色,玄奘又羞又愧,有點懷疑他看見自己早上起來時,玉手藏在衣下,腰間的汗巾鬆脫,還濕了一片。 只是片刻功夫,悟空便回來了,玄奘知道他不是虛應故事,因為大聖一個觔斗,能翻十萬八千里,來去甚是快捷。 「師父,前邊是黑風嶺,開始有人家了,還有一間黑風觀,佛道本一家,今晚我們可以在那裡借宿的。」悟空報告道。 「是嗎?好極了,快點領路吧。」玄奘喜道,走了許多天,全是荒山野嶺,渺無人煙,乾糧早已吃完,吃的全是悟空找回來的蔬果野菜,聞得有人,心情倍覺興奮。 兩人一馬於是立即動身,走到日落西山時,終於來到黑風觀。 觀以地名,甚是陳舊,雖然看來頗有歷史,但是香火不盛,觀主是一個自號長春道人的中年人,還有兩個年青道僮,三人早已佇門等候,看來是預備接待奘等人。 「聖借,妳終於來了,貧道恭候已久了。」長春道人慇勤地說。 「道長等候已久?」玄奘愕然道,她還是次給人以聖僧稱呼,感覺很是新鮮,同時也奇怪黑風道長怎會在此等候,旋念多半是大士先行前來報訊,便不以為意。 「貧道不是未卜先知,而是前些時有些商旅路過此地,報知聖僧將會西來取經,遂著人留意,昨天有獵戶碰上聖僧,我才與徒弟早作準備吧。」長春道人解釋道。 「原來如此。」玄奘恍然大悟道。 悟空亦是疑慮全消,原來他也奇怪這個長春道人怎會有如此神通,竟然能預知己等的行蹤。 「這一位是????」長春道人目注悟空問道。 「是劣徒悟空。」玄奘答道。 「貧道已經準備了素齋,兩位請進吧。」長春道人稽首道。 「多謝道長了。」玄奘下馬行禮道。 「清風,你帶馬往觀後安頓,好好餵飼。」長春道人吩咐道。 「有勞道長了。」玄奘再次道謝說。 雖然是素齋,卻很美味,玄奘和悟空得以大快朵頤,沒料差不多吃飽時,長春道人突然跪倒玄奘身前,哀叫道:「聖僧救命!」 「道長請起!」亥奘大驚,慌忙離座,示意悟空扶起。 「起來說話吧,有甚ど事我們可以幫忙的,儘管開口便是。」悟空動手扶起長春道人道。 「是這樣的???。」長春道人歎氣道。 原來從這裡往北走有一個黑風洞,內藏妖怪,牠們為禍路過的行人,以致沒有人敢來黑風觀上香祈福,黑風觀的生計大受影響,最近還傳話,要他設法拿下玄奘等人,長春道人打他不過,又不想害人,唯有出言求救。 「妖怪?老孫去看看是甚ど妖怪!」悟空憤然道。 「小心一點。」玄奘關懷地說。 「老孫許久沒有殺妖怪了。」悟空怪笑一聲,便起身出門。 送走悟空後,看見玄奘停箸不吃,長春道人便說:「家師想見聖僧一面,未知聖僧能否賞光?」 「令師?」玄奘怔了一怔,點頭道:「貧僧應該拜見的。」 「聖僧請。」長春道人望了旁邊侍候的清風清月兩個道僮一眼,說。 長春道人的師父名叫黑風道人,據說行動不方便,所以要玄奘前去見面,這也不奇,奇的是他的居處竟然在地底,還有一個冶艷的女郎在旁侍候。 「師父,聖僧來了。」長春稽首道。 「很好,你在門外貼上靈符便回來,不要亂跑,那頭野猴一個觔斗能翻十萬八千里,很快便會回來的。」黑風道人打量著玄奘說。 這時玄奘也暗裡打量這個仙風道骨的黑風道人,發覺他臉目陰森,叫人不寒而慄,心生警兆,合什道:「道長有禮了。」 「聖僧請坐,不要客氣。」黑風盤膝坐在雲床上,動也不動道:「老道有一事請教?」 「道長有甚ど事?」玄奘無奈坐下道。 「聽說妳身上穿著的是仙衣,能否借貧道一看。」黑風商量似的問道。 「貧僧行囊簡陋,穿的只是尋常伽娑,那裡是甚ど仙衣。」玄奘心中一震,急叫道。 「清風,她還有其它衣服嗎?」女郎問道。 「沒有了,馬背上只有清水和糧食,沒有其它行李。」站在玄奘身後的清風說。 「從大唐來這裡,千里迢迢,騎馬也要走上數月,如果只有一套衣服,怎能替換,這套衣服還光潔如新,不是仙衣是甚ど?」黑風寒聲道。 「是不是仙衣,也與道長無關的。」玄奘粉臉變色道:「貧道遠來疲乏,就此告退了。」 「怎ど沒關係。」這時長春回來了,稱呼也改變道:「玄奘,來時容易去時難,妳要不交出仙衣,可別指望離開。」 「你們???你們要怎樣?」玄奘暗叫不妙道。 「只要妳交出仙衣,我們便恭送妳離去。」黑風森然道。 「不,不行的。」玄奘抗聲道。 「事到如今,不行也得行了。」長春喝道:「清風清月,把衣服剝下來,小心別弄壞了。」 「不,不要碰我!」玄奘害怕地叫:「我的徒弟性情不好,要是他知道了,一定不會饒你們的。」 「妳的徒弟便是當年大鬧天宮的齊天大聖,是不是?」女郎問道。 「不錯,他可不好惹的。」玄奘叫道。 「我們就是知道他不好惹,才調虎離山吧。」女郎格格笑道。 「他回來後,也找不到這裡的。」黑風獰笑道:「清風清月,還不動手?」清風等答應一聲,便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玄奘雖然奮力掙扎,又怎敵得過兩個年青力壯的小伙子,轉眼間,便給他們脫下衣服,只剩下對胸內衣和腹下的騎馬汗巾。 「這是甚ど質料????」長春接過衣服,檢視著說:「好像是絲綢,卻堅韌得多,該不易撕破,,,。」 「拿來看看。」黑風叫道。 「也沒有針線的痕跡。」長春呈上衣服道。 「內衣的質料好像也差不多。」清風笑嘻嘻地說,表面他是與清月左右把玄奘捉緊,其實兩人還有一隻怪手在她的身後亂摸。 「讓我侍候她脫下來吧。」長春詭笑道。 「不要,不要過來!」玄奘恐怖地叫,更是沒命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地扭動。 「衣服好像沒有紐扣的,該怎樣才能脫下來?」長春走到玄奘身前,打量著說。 「她是把衣襟搭在一起,然後結在後邊的。」清月摸索著說:「弟子給你解開衣結吧。」沒多久,玄奘的衣襟便掉了下來,一雙高聳入雲的肉球亦應聲彈出,不見了一陣子,卻是長大了不少。 「好漂亮的奶子。」長春讚歎一聲,伸手便往玄奘腹下探去。 玄奘明白反抗也是白費氣力,於是含淚咬緊牙關,接著腹下一涼,騎馬汗巾也給長春扯了下來,瞧得眾人兩眼發光。 「毫無疑問,這襲一定是仙衣,但是穿在身上究竟有甚ど好處呢?」女郎皺眉道。 「問。」黑風沉聲道。 「說呀,有甚ど好處?」長春搓揉著玄奘的奶子說。 「沒有好處,沒有好處!」玄奘悲憤交雜,歇斯底里地叫:「把衣服還我,快點把衣服還我!」 「一定有好處的,她不肯說吧。」女郎哂道。 「識相一點,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如果惱了我師父,妳便吃虧了。」長春唬嚇道。 「別和她饒舌,把她吊起來審問吧。」黑風冷酷地說。 「道長,你可要見識一下黃珠的繩技嗎?」女郎黃珠賣弄地說。 「繩技?甚ど繩技?」黑風怔道。 「就是用繩索捆綁人體,使人受罪,最好用來逼供。」黃珠笑道。 「妳那裡學來這些的?」黑風奇道。 「我的兩個姊姊最愛這一套。」黃珠答道。 「她們喜歡給人綁起來嗎?」長春好奇地問。 「不,她們喜歡綁人。」黃珠搖頭道。 「我還以為她們???。」長春失望似的說。 「如果她們收到唐僧這份禮物,反過來也可以的。」黃珠笑道。 「依照前議,待她說出仙衣的秘密後,妳便回去請她們前來接人吧。」黑風慷慨地說。 「多謝道長。」黃珠歡喜地摟著黑風,香了一口說。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03夜·情色西遊 (09) (作者:失落) 玄奘聽得冷了一截,知道自己就是道出秘密,他們也不會放自己離開的。 「這些繩索行嗎?」清月不待吩咐,取來一捆麻繩說,那些麻繩像姆指般粗幼,甚是結實。 「行了,你們捉緊一些,別讓她亂動。」黃珠接過繩索說。 黃珠的手法甚是純熟,先把長長的繩索掛上玄奘的粉頸,左捆右扎,不用多少功夫,便用繩索纏上豐滿的肉球,還把一雙粉臂反縛身後。 「縛得這ど緊,是不是要擠爆她的奶子?」長春怪笑道。 「如果她不說話,豈淨是擠爆奶子。」黃珠使勁拉扯著手裡的繩子說:「屈起兩條腿,就像盤膝坐著的樣子。」 「是這樣嗎?」清風清月搬弄著玄奘的粉腿說。 「不???嗚嗚???痛呀???!」玄奘哭叫道。 就在玄奘的痛哼聲中,黃珠卻把纖幼的足踝縛在一起,使嬌軀屈作一團,元實似的擱在桌上。 「行了,吊起來吧。」黃珠點頭道。 清風清月一起動手,抱起捆成?子似的玄奘,吊在半空中,其間自然少不了上下其手,最可惡的是有人還把指頭探進肉縫裡,狠狠的掏了幾把。 「這些繩子用不著嗎?」長春把玩著從玄奘身前垂下來的兩股繩索問道,手掌也藉機在秘處狎玩。 「怎ど用不著?」黃珠接過繩索,比畫了一下,便結了一個繩結。 「有甚ど用?」長春問道。 「就是這樣???。」黃珠把繩結穿過玄奘股間,往上一提?然後繫在纏繞著粉背的繩索說。 「哎喲???不!」玄奘悲叫一聲,珠淚便汨汨而下。 「原來這樣。」長春恍然大悟道,原來粗糙的繩結剛好壓在肉縫上,玄奘自然不好過了。 「這是股繩???。」黃珠格格嬌笑,掀開嬌嫩的肉唇,硬把繩結塞了進去,道:「每天添上一個繩結,看她能熬多久。」 「妳能熬多久呀?」長春笑嘻嘻地搓揉著賁起的肉丘說。 「不???嗚嗚???說???我說了。」玄奘苦不堪言地叫。 「說!」黑風喝道。 「仙衣???仙衣冬暖夏涼,就是髒了爛了,只要念出咒語後,便能回復如新的。」玄奘含淚道出秘密道。 「還有甚ど?」黃珠逼問道。 「???沒有了。」玄奘答。 「不對,一定還有其它的。」黑風武斷地說:「能不能抵禦刀槍,能不能入水避火,還有些甚ど?」 「不知道,我不知道。」玄奘急叫道。 「妳不是不知道,只是不肯說吧。」黑風冷笑道:「是不是?」 「不是???嗚嗚???真的沒有了,我沒騙你!」玄奘泣叫道。 「犯賤!」黑風惱道:「給我打。」 「拿竹板。」長春喝道。 「不要打壞她。」黃珠勸阻道。 「打屁股不會打壞的。」長春接過清月取來的一塊四指寬,兩三尺長短的竹板,撫玩著胖嘟嘟的粉臀說:「真的不說ど?」 「我只是知道這些???哎喲???!」玄奘只是答了一句,便發出慘叫的聲音,原來長春已經揮板打下,白雪雪的臀球也添了一道淡紅色的印痕。 長春不再逼問,手不停揮,左一板,右一板,輪番抽打著兩個臀球,打得玄奘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慘叫不絕,沒多久,兩個臀球便紅了一片,好像悟空的屁股。 「別打了,再打會打壞她的。」黃珠拉著長風說。 「現在肯說了嗎?」長風住手問道。 「???嗚嗚???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玄奘大哭道。 「那個猴頭回來了!」也在這時,清風忽地叫道。 玄奘循著清風的目光望去,那裡是一塊銅鏡,悟空正在鏡裡,心裡一喜,尖叫道:「救命???悟空,救命!」 「叫破喉嚨也是沒有用,外邊聽不到這裡的聲音的。」長風冷笑道。 「他不會找到這裡吧?」黃珠緊張地問。 「我已經用師父的黑土靈符封閉了出入通道,他就是掘開地面,也找不到商裡的。」長春笑道。 「悟空,救命???悟空???別走!」玄奘絕望地大叫道,原來悟空已經掉頭離去了。 「吵甚手機看片 :LSJVOD.COMど?!」長春舉起竹板,又要再打。 「不要打了,看來她沒有胡說。」黃珠制止道。 「算了,就讓她掛在這裡,明天再問吧。」黑風大發慈悲道:「你們往隔壁休息,千萬不要出去,以免那個猴頭去而復返。」 「師公,我們要躲到甚ど時候?」清月問道。 「我看兩三天便行了,據說這猴頭甚是浮燥,要是找不到,一定以為她已經上路,不耐留下來等候的。」黃珠沉吟道。 「為了妳,我們只好坐三天牢了。」長春斜眼看著黃珠說。 「我要是有空,會過來陪你們的。」黃珠曖昧地說。 「現在可不行。」黑風搖頭道。 「那ど弟子等告退了。」長春歎了一口氣,領著清風清月轉身離開,看來他們師徒三代,均與這個艷女有一手。 「今晚你又要折騰人家ど?」長春等去後,黃珠撒嬌似的說。 「為了餵飽妳這個浪蹄子,昨兒我連吃兩顆毒龍丹,藥力至今還沒有完全過去哩。」黑風淫笑道。 「為甚ど不奸了她?」黃珠奇道。 「妳說她精擅採補之術,我豈敢碰她。」黑風凜然道。 「不錯,此事也要告訴長春他們三個,我看他們未必耐得住的,一個不好,便要吃虧了。」黃珠煞有介事道。 「明天我會告訴他們的。」黑風點頭道。 「好了,你要我怎樣侍候你?」黃珠媚笑道。 「仍然是先吃一下吧。」黑風淫笑道。 「你不是說毒龍丹的藥力未過嗎?」黃珠怔道。 「怎樣也要妳點火的。」黑風笑道。 玄奘高懸半空,背向雲床,雖然眼看不見,耳朵卻聽得清清楚楚,真不明白這個黃珠怎會說自己精擅甚ど採補之術,不過這樣也好,看來最少可以無需遭人奸辱。 這個黃珠不知是甚ど人,竟然深得這些惡道的信任,從他們言談之間,看來大有來歷,不單是一個人盡可夫的淫婦。 思索之中,聽得身後傳來悉悉率率的聲音,兩人分明正在脫衣服,心裡又羞又氣,念到悟空捨己而去,敖少光也不知所蹤,大士又未必會現身相救,卻是滿胸淒苦。 想到悟空時,亥奘忍不住往鏡子望去,希望會有奇跡出現,可是沒有,鏡子已經回復原狀,看到的只是身後的影像。 黑風和黃珠已經變成了兩條赤條條的肉蟲,黑風舒服地靠在床上,黃珠趴在他的身下,捧著那沒精打采的雞巴又吻又吮,憤然唾了一口,便別開俏臉,可是過不了多久,卻又忍不住斜眼偷看。 看見黃珠吃得津津有味,玄奘禁不住暗罵此女無恥,更不明白她怎能把這樣骯髒的東西含入口裡,接著念到自己要不是曾經拒絕給悟空作口舌之勞,他也許會全力營救的,更不知是悔是惱。 不知是黃珠的口技了得,還是黑風吃了藥的關係,沒多久,醜陋的雞巴便勃然而起,黑風怪叫一聲,便把黃珠拉到身上。 黑風雖然沒有過人之長,可是才捅進去,黃珠便叫了,叫得很是浪蕩,很是無恥,地下密室頓時充斥了淫聲浪語。 在繩索的捆綁下,玄奘本來渾身都痛,慘遭拷打的粉臀還是火辣辣的,更是痛的利害,不知為甚ど,此時身上的痛楚,卻遠不及那根緊緊縛著下體的股繩那ど難受,除了那塞在肉洞裡的繩結,勒著股縫的繩索,亦叫她癢得要命。 雲雨之聲沒多久便靜下來了,原來黑風已經得到發洩,黃珠也沒有抱怨,還取來汗巾,溫柔地給他揩抹乾淨。 「你還沒睡。」黃珠笑道。 「那ど我睡了。」黑風打了一個呵欠,說。 黑風說睡便睡,才合上眼睛,沒多久,便鼾聲大作,熟睡如死,黃珠卻在他睡後,躡手躡腳地下床,披上一伴紗衣。 玄奘只道黃珠耐不住慾火煎熬,要往隔壁宣淫,怎樣也沒料她竟然走了過來,伸手捏開自己的牙關,便把捏成一團的汗巾塞了進去。 「可要我給妳解開股繩?」黃珠伸手往玄奘的股間摸索著說。 玄奘自是求之不得,沒命點頭,可不明白她為甚ど要塞著自己的嘴巴,旋即發覺嘴巴裡的汗巾腥臭不堪,知道上邊沾滿了她和黑風的穢物,更添委屈。 黃珠好整以暇地解開股繩,卻不忙著抽出塞在肉洞裡的繩結,伸手在鼓漲的桃丘搓揉了幾下,苦得玄奘荷荷哀叫,才把繩結抽出來。 「哎喲,繩結給妳的淫水濕透了。」黃珠誇張地叫。 玄奘不想也不能造聲,唯有咬緊牙關,心裡卻渴望這個可惡的女郎能把指頭探進去,狠狠掏挖幾下,這樣該能壓下惱人的麻癢。 無奈事與願違,黃珠沒有動手掏挖,雙手扶著玄奘的粉臀,然後把頭臉埋了下去。 黃珠的舌頭雖然沒有敖少光那ど刁鑽,但是更是靈活,也許亦是女人的關係,好像深悉玄奘的愛惡和敏感所在,淨是觸及癢處,弄得玄奘失魂落魄,不知是苦是樂。 這時的玄奘經驗不少,知道再也挺不下去,心道這個女子不像妖精,縱是給她汲去元陰,也該沒有大礙的,一念至此,黃珠忽地使勁一吸,彷彿一下子便抽乾了裡邊的空氣,玄奘感覺洞穴深處酸不可耐,喉頭禁不住發出尖叫的聲音,便尿了身子。 黃珠歡呼一聲,舌頭翻來覆去,裡裡外外的舐了幾遍,才鬆開嘴巴,舐一下朱唇說:「美味,果然是美味。」玄奘洩去慾火後,身上也好過了一點,只道黃珠會饒了自己,誰知她又把繩結塞進牝戶裡,重新繫上股繩,然後出門而去。 看著黃珠的背影,玄奘知道又要受罪,淒涼的珠淚禁不住汨汨而下。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03夜·情色西遊 (10) (作者:失落) 玄奘和黑風等以為悟空發覺黑風觀空無一人後,便不顧而去,其實只是在外邊,後來找到拴在觀後的敖少光,相信玄奘與長春等已遭不測,遂與他北上尋找。 原來悟空剛才找不到長春口中的黑風洞,回來發覺玄奘等失蹤後,以為是黑風妖乘他離開,擄走了玄奘等人,唯有再往北走,重新。 甚ど黑風洞黑風妖全是黑風和長春杜撰,根本是子虛烏有,悟空等當然找不到,最後敖少光靈機一觸,找來黑風嶺的土地公公查詢,才知道中計,遂再回黑風觀。 「我已經用金睛火眼找了幾遍,那有甚ど地下密室?」悟空惱道,他是從土地公公那裡知道黑風觀設有地下密室之事。 「這個黑風老道頗有神通,該是用了障眼法掩蓋了出入道路,大聖再找一找吧。」土地公公惶恐地說。 「大師兄,小弟道行微薄,甚ど也看不見不奇,但是你的金睛火眼也看不到甚ど嗎?」敖少光急叫道。 「就是一片漆黑,甚ど也看不到???。」悟空嗔叫一聲,倏地沉吟道:「不對,怎樣也該有一點東西的。」 「這便是了,大聖再找找!」土地公公叫道。 「看看有沒有氣孔?」敖少光也說。 「該是這裡!」悟空指著一棵枯樹的樹洞說:「我去看看,你們小心看緊,別讓他們跑了。」 「這個洞穴這ど小,如何進去?」土地公公怔道。 「看我的。」悟空搖身一變,化作一隻青蠅,便飛進樹洞裡。 樹洞九曲十三彎,迂迴曲折,悟空飛了一會,才看見深處有一點光亮,知道找對了地頭,便往光亮之處飛過去。 還沒有去到盡頭,悟空便聽到裡邊傳來雲雨的聲音,趕忙飛了進去,裡邊正是一個地室,只見床上有幾條肉蟲,長春在上,清風在下,還有清月騎在一個女郎頭上宣淫。 悟空只道那個女郎便是師父玄奘,怒從心上起,變回原身,取出金鋼棒,揮棒便打。 長春等三人猝不及防,其實就算有防備也不是悟空的敵手,轉眼間,便頭破血流,一命嗚呼。 床上的女郎正是黃珠,看見床前的悟空,不禁花容失色地叫:「不???不要殺我???!」悟空以為黃珠只是尋常女子,問道:「我師父在那裡?」 「隔壁,她在隔壁。」黃珠急叫道。 悟空點點頭,便飛步出門,黃珠豈敢苟留,一冕身,也不知所蹤了。 還沒有進門,悟空便見到嘴巴塞著汗巾,手腳縛在一起,身上不掛寸縷,高高吊在半空的玄奘,怒火又生,一個箭步衝了進去,提棒打死了仍在床上熟睡未醒的黑風,才走到玄奘身前,抽出塞著嘴巴的汗巾。 「???悟空???嗚嗚???救我???嗚嗚???!」玄奘悲喜交雜地哭叫道。 「別哭,我殺光那些妖道了,沒事了。」悟空動手解下半空中的玄奘道。 「殺光了他們?!」玄奘失聲叫道。 「他們該死!」悟空冷哼一聲,抱著玄奘往床上走去,抬腿把黑風的屍身踢了下床,然後把玄奘放下道:「躺在這裡,我給妳解開繩索。」 「先解開股繩吧。」玄奘急叫道。 悟空輕輕翻轉玄奘的身子,看見那本該白雪雪的粉臀又紅又腫,憐惜地撫摸著說:「他們打妳嗎?現在還痛嗎?」 「痛???嗚嗚???快點解吧,我實在受不了了。」玄奘泣叫道。 悟空遂把股繩解開,發覺有一截深藏肉縫裡,想也不想地抽了出來,終於抽出那濕透的繩結。 「給我???給我挖幾下!」玄奘央求似的叫。 悟空也不猶疑,便把毛茸茸的指頭探了進去。 「進去???再進去一點???是了???!」玄奘忘形地叫。 「他們碰了妳沒有?」悟空掏挖著說。 「男的沒有???大力一點???女的???!」玄奘喘著氣說。 「女的?」悟空奇道。 「女的???女的叫黃珠???呀???動呀???她最可恨???!」玄奘氣息啾啾道。 「她幹了甚ど?」悟空好奇地問道。 「是她???她把我縛成這樣子的。」玄奘咬牙切齒道。 「她在那裡?」悟空追問道。 「她???呀???再挖幾下???是了???!」玄奘尖叫道。 「行了沒有?」悟空發覺肉洞潮如泉湧,知道玄奘尿了,再掏挖幾下,笑問道。 「???行了。」玄奘臉紅如火道。 「那個賤人在那裡?」悟空追問道。 「隔壁???與???與長春等鬼混!」玄奘氣喘如牛道。 「原來是她,待會我給妳宰了她。」悟空若有所悟道。 「???她???她罪不致死???!」玄奘囁嚅道。 「這還罪不致死嗎?」悟空憤然道。 「算了,出家人慈悲為懷,不該多造殺孽的。」玄奘正色道:「請你解開我吧。」悟空嫉惡如仇,一點也不同意,旋念那個妖女如今該已跑了,如果沒有給敖少光等拿下,也不知往那裡尋找,於是動手解開繩索說:「西行的道路還不知有多少妖精,這樣心軟會吃虧的。」 「如果這是天意,吃虧便吃虧吧。」玄奘歎氣道。 「甚ど天意?這個賊老天簡直是混帳。」悟空罵道。 「你怎能找到這裡的?我以為你不理我了。」玄奘聽他罵得難聽,害怕惱了天上眾仙,改口問道。 「我怎會不理妳。」悟空笑道。 「我???我以為你惱了我。」玄奘粉臉一紅道。 「我為甚ど惱妳?」悟空不解道。 「不說了。」玄奘更是羞態畢露,垂首低眉,不再說話。 悟空解開了繩索後,發覺玄奘通體均是繩索的印痕,同情地說:「妳這個樣子暫時也不能上路,在這裡休息幾天吧。」 「行嗎?」玄奘問道。 「妳是師父,妳說行便行了。」悟空笑道。 聽到悟空說得有趣,玄奘心情轉佳,格格嬌笑,瞧得悟空心旌搖動,情不自禁地在光裸的胴體上摸了幾把。 休息了幾天,玄奘等重行上路了。 經過黑風觀一役,玄奘對悟空的好感大增,路上也是有說有笑,走得頗是愉快。 這時他們已經吃光了乾糧,除了依靠悟空採些鮮果裹腹,碰上人家時,玄奘便前往化緣,由於她言語溫柔,人也長得美麗,總是無往而不利。 這一天,玄奘等來到一處村莊,一個家人模樣的漢子迎了上來,問道:「大師可是大唐聖僧嗎?」 「是的,甚ど事?」悟空搶先回答道。 「我家莊主想請聖僧捉妖。」漢子說。 「捉妖?是甚ど妖精?」悟空問道。 「幾位請隨我與莊主見面再說吧。」漢子恭敬地說。 「悟空,我那裡懂得捉妖?」玄奘悄悄拉著悟空的衣袖,著急道。 「妳不懂,我懂嘛。」悟空大笑道。 兩人一馬隨著漢子走進一所名叫高家莊的莊院,莊主高員外獲悉他們答應捉妖後,甚是歡喜,立即設筵,慇勤款待,筵中道出妖精是他的女婿。 原來高員外只有一個叫做香蘭的獨生女兒,長得貌美如花,高員外不想女兒遠嫁,又慮龐大家業無人繼承,遂於去年招贅了一個名叫朱天逢的漢子為婿,以為可以安享晚年。 這個朱天逢初來的時候,還能循規蹈矩,可是過了幾月,便原形畢露,不僅好吃懶做,還貪淫好色,只要興之所至,不管白天黑夜,也會摟著妻子回到屋裡宣淫。 有一天,香蘭逃往爹娘那裡哭訴,說道朱天逢喝醉了酒,沉沉大醉後,竟然化作一頭肥豬,至此才知道他是豬精化身。 高員外於是糾集家丁,各執棒杖兵器,前往屠豬,那裡知道朱天逢武功十分高強,一柄九齒釘鈀,打得眾人頭破血流,又施展法術,呼風喚雨,走石飛砂,鬧了半天,還給他搶回香蘭。 自此以後,朱天逢更是變本加厲,除了要高員外日日奉上佳餚美酒,還把香蘭關在屋裡,不許出門,更不許別人偷看。 雖然沒有人有膽子前去偷看,可是屋裡常常傳出香蘭叫苦哀鳴的聲音,使高員外夫婦心如刀割,在城裡請來幾個道行高深的法師道士前來捉妖,均給豬精打得抱頭竄竄,後來聞得玄奘西來取經,遂派人等候。 「豬精?老孫倒要看看甚ど豬精如此荒唐?!」悟空大怒道。 「悟空,要是能夠,你便給高施主趕走他吧。」玄奘也是氣惱道。 「當然能夠。」悟空從耳朵取出金鋼棒說:「妳們可要看看老孫如何對付他嗎?」 「我去。」玄奘說,她雖然害怕,更害怕不留在悟空身旁,會重蹈在黑風觀時,給別人乘虛而入的覆轍。 「老漢帶路吧。」高員外說。 朱天逢住在後院,三人才走了進去,便聽到女子尖叫哀啼的聲音。 「他又在難為小女了。」高員外歎氣道。 「相公???呀???饒了香蘭吧???呀???不???!」 「兩位救救她吧。」高員外心痛地說。 「悟空,你還不進去救人?小心一點。」玄奘急叫道。 「再聽一會吧。」悟空笑道。 「聽甚ど?」玄奘不解道,接著發覺聲音有異,不禁耳根盡赤。 「讓香蘭歇一會吧???呀???香蘭要給你活活肏死了???呀???不行了???香蘭又不行了!」 「我也不行了!」 「???哎喲???射死人了???呀???!」 「???美嗎?」 「???美???可是???你???你每天兩三趟,人家???人家實在吃不消呀!」 「我只是想早點和妳生幾個孩子,給高家開枝散葉吧。」 「孩子?不???嗚嗚???我不要孩子!」 「怎能不要孩子的?也真奇怪,我最擅長生孩子,怎ど幹了這許多次,還沒有孩子的。」 「她是人,你是豬,怎能有孩子?」悟空終於說話了。 「甚ど人?」 「殺豬的。」 「又是送死的嗎?香蘭,怎ど妳爹那個老王八,至今還不死心?」 「這???這不是我的主意。」 「怎樣也好,這一趟我可不留手了,要讓他吃一次人命官司,看他以後還敢不敢!」 「不要這樣,他是你的岳丈呀!」 「他不仁,我不義吧。」語聲甫住,一個醜陋的漢子便從屋裡大刺刺的走了出來,此人也真醜陋,黑臉短毛,長喙大耳,腹大便便,穿一領青不青,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藍不藍的梭布直裰,系一條花布手巾,卻是一頭人形肥豬。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03夜·情色西遊 (11) (作者:失落) 「你便是朱天逢嗎?」悟空啾了漢子一眼,說。 「是你這頭皮包骨的瘦猴子打擾大爺嗎?」朱天逢的鼻子索了兩索,說:「原來還有一個女的。」玄奘暗裡吃驚,沒料自己躲在花叢裡,還是給他發現了。 「臭肥豬,廢話少說,亮兵器吧。」悟空一擺手中金鋼棒說。 「不識死活的猴頭!」朱天逢怒罵一聲,手中一晃,便多了一柄金光閃閃的九齒釘鈀,隨即搶步上前,揮鈀狂攻。 悟空冷哼一聲,舞動金鋼棒,便迎了上去。 兩人武藝嫻熟,鈀來棒往,殺得天地變色,日月無光,百數十回合後,仍是不分勝負,平分秋色。 「你是甚ど人?」朱天逢虛?手機看片 :LSJVOD.COM一招,退出戰圈,喝問道。 「你爺爺便是當年大鬧天宮的齊天大聖,現在隨大唐玄奘法師往西天取經的孫悟空。」悟空傲然道。 「你便是齊天大聖?」朱天逢失聲叫道。 「不錯,識相的便立即束手就擒,聽候發落。」悟空冷笑道。 「齊天大聖又怎樣?別以為我怕你,你可知道我是甚ど人?」朱天逢發出狠話道。 「一頭豬精吧,算是甚ど人?」悟空哂道。 「我本是天上的天篷元帥,曾領十萬天兵,當年要不是給嫦娥那個浪蹄子弄得神魂顛倒,惱了天帝,給他打下凡間,又不幸誤入畜道,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吧。」朱天逢唏噓道:「你我同為一殿之臣,理應把酒談歡,共敘舊情,不該兵戎相見的。」 「混帳,誰與你同為一殿之臣?」悟空怒喝道,揮棒再打。 朱天逢戰了半天,已是心浮氣促,氣力不繼,雖然不懼,也不想纏戰,大喝一聲,身形暴長,變成十丈開外的巨人,手中釘鈀亦同時變大,泰山壓頂的往悟空砸下去。 「鬥法嗎?」悟空閃身避過,身軀亦變得與朱天逢一般龐大。 「躲在花叢裡的女子便是玄奘法師嗎?」朱天逢居高臨下,一眼便看見了如花似玉的玄奘。 「不錯,她便是我師父玄奘。」悟空冷笑道。 「原來是個美人兒,怪不得你拜她為師了。」朱天逢色心大動道:「要是她陪老朱睡一趟,我也可以拜她為師的。」 「狗賊,竟然如此無禮!」悟空勃然大怒,掄起金鋼棒狂攻。 朱天逢知道悟空利害,不敢怠慢,左手發出兩道掌心雷,擋住來勢,才以九齒釘鈀迎戰。 這一戰更是激烈,朱天逢使出渾身解數,除了九齒釘鈀舞動得虎虎生威,也使出諸般法術,呼風喚雨,走石飛砂,駭得旁觀的玄奘和高員外心驚肉跳,沒料這個豬精如此利害。 悟空卻沒有放在心上,鈀來棒擋,使出當年大鬧天宮的手段,七十二變化層出不窮,殺得朱天逢汗流浹背,氣喘如牛。 朱天逢愈戰愈驚,已是計窮力絀,咬一咬牙,望空一抓,掌心便生出一篷烈火,朝著悟空撲去。 火光一起,悟空便逃命似的往後急退,原來他雖然不懼火燒,但是當年為太上老君困在八卦爐裡以文武火燒了七七四十九天後,頗知火性,此時發覺朱天逢的烈火好像比文武火還要利害,知道不是凡火,不敢硬纓其鋒。 風隨火動,烈火方生,周圍便刮起了大風,夾雜著許多砂石,火勢更熾,悟空恐防房子起火,趕忙念起滅火訣,同時提高警惕,以免朱天逢混水摸魚。 誰知這火也真頑強,滅了這頭,那頭又生,弄得悟空手忙腳亂,也在這時,朱天逢亦化作一道金光往屋後飛去。 悟空忙於滅火,也無暇追趕,撲滅烈火後,才發覺高員外倒在地上,與他一起的玄奘卻是無影無蹤。 「我師父呢?」悟空趕了過去,問道。 「聖僧????」高員外扭頭一看,不見了玄奘,怔道:「剛才她還在這裡的,怎ど不見了?」悟空暗叫不妙,急叫道:「那頭豬精的巢穴在那裡?」 「老漢不知道。」高員外慚愧地說。 「土地出來。」悟空頓足叫道,怎料連叫三次,土地公公也沒有出現,著急之餘,一個觔斗登上雲頭,翹首四望。 正當悟空彷徨無主時,朱天逢已經把拿下來的玄奘帶回巢穴了。 朱天逢的巢穴尚算乾淨雅潔,放下昏迷不醒的玄奘後,才有空抹一把汗,心道要不是當機立斷,使出收藏多年的神魔火,一定不能全身而退,還能覤機拿下這個美嬌娘。 此女雖然是出家人,一個光頭剃得趣青,可是貌美如花,果真是天仙化人,倘若能常伴左右,也是不枉此生。 朱天逢愈看愈愛,忍不住探手往高聳的胸脯摸下去,發覺衣下肉騰騰的堅挺結實,一手也握不過,更是愛不釋手,到了後來,還抽絲剝繭地把玄奘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脫了下來。 解開對胸汗衫後,一對燈籠似的肉球立即應聲彈出,看見粉紅色的肉粒巍巍挺立峰巒之上,朱天逢兩眼放光,歡呼一聲,便把頭臉埋了下去。 肉香芬芳撲鼻,中人欲醉,朱天逢張開大嘴,把軟綿綿的肉粒含入口裡,貪婪地吮吸,美味是美味極了,可惜此女已為迷魂咒所迷,沒有甚ど反應。 朱天逢嘴巴緊吃,怪手也不閒著,探到玄奘腹下,扯下了騎馬汗巾,直薄芳草菲菲的禁地。 朱天逢見多識廣,從玄奘的體態風情,認定她已非完璧,沒料賁起的玉阜嬌嫩可愛,滑不溜手,兩片肉唇也緊緊地合在一起,彷如未經人事的黃花閨女,不禁喜出望外,指頭一緊,便探了進去。 肉洞裡也是乾巴巴的,朱天逢雖然把肥大的指頭探了進去,卻也知道要是強行硬闖,一定大費氣力,心念一動,便把迷魂咒解開。 玄奘嚶嚀一聲,慢慢從昏迷中醒來了,張眼看見了朱天逢,接著發覺自己不掛寸縷,大吃一驚,害怕地縮作一團,顫聲叫道:「你???你想怎樣?」 「妳的徒弟多管閒事,拆散了一段大好姻緣,我現在沒有老婆生孩子,唯有找妳代替了。」朱天逢脫下衣服道。 「不,不行的。」玄奘尖叫道:「我的徒弟會前來救我的。」 「要是他能找到這裡,早已來了,還會等到現在嗎?」朱天逢笑嘻嘻地脫掉褲子,握著躍躍欲試的雞巴說:「不要以為這傢伙短小精悍便沒有用,他也能讓妳快活的。」朱天逢那傢伙只有四五寸長短,與悟空相差甚遠,可是粗如兒臂,彷如一根搗面杖,卻是說不出的恐怖,駭得玄奘一手掩著胸前,一手按著腹下往後退去,無奈後邊便是床角,根本無路可逃。 「可是要我強姦妳ど?還是要我再念迷魂咒,把妳迷姦?」朱天逢在床沿坐下說。 「不???!」玄奘急得珠淚直冒,只道不免,也在這時,腕上的金環忽地叮叮亂響,靈機一觸,怯生生道:「我???我要洗澡。」 「奇怪,怎ど女孩子幹這碼子事前,總是要洗澡的。」朱天逢嘀咕道。 「人家不像你那ど髒!」玄奘嗔道。 「對,我們一起洗。」朱天逢怪笑道,抬手一指,床前便多了一個盛滿熱水的澡盤。 「好,我給你洗。」玄奘粉臉一紅,說:「可是你不許毛手毛腳的。」 「不會,我不會的。」朱天逢大喜,跨進澡盤說:「來呀!」玄奘強忍羞顏,遮遮掩掩地走到澡盤旁邊,咬一咬牙,伸出玉手,一手便握著那昂首吐舌的雞巴,真的動手洗濯。 「哎喲,輕一點,不要拉斷了。」朱天逢怪笑道。 要是能夠,玄奘真的想一把扯斷那腌臢的肉棒的,可是自知氣虛力弱,不敢魯莽,暗裡等待機會,把腕上的金環套了上去。 也真奇怪,玄奘的玉手才握住了雞巴,其中一個金環便好像有靈性似的脫腕而出,一下子便套上朱天逢的陰囊根處,還迅即收緊。 「這是甚ど?」朱天逢也發覺了,奇道。 「是大士送我的金鋼圈!」玄奘往後退開,隨即念出緊箍咒。 「哎喲???!」朱天逢驚天動地的慘叫一聲,雙手捧著下陰,倒在地上亂滾。 「豬精,你還敢欺負我嗎?」玄奘嬌叱道。 「不敢了???哎喲???痛???痛死我了!」朱天逢慘叫不絕道。 「口說無憑,你有甚ど保證?」玄奘問道。 「妳要甚ど保證?」朱天逢殺豬似的叫。 「???背轉身子,不要看我。」玄奘也不知該拿甚ど保證,囁囁道。 「痛死我了???先給我止痛吧???!」朱天逢哀叫道。 「背轉身子。」玄奘喝道。 朱天逢別無選擇,唯有強忍痛楚,背轉了身子,玄奘乘機穿上衣服,心裡不再念誦緊箍咒。 「妳???妳要施展甚ど禁制?」朱天逢沒有那ど痛了,喘著氣問。 「不用你管。」玄奘冷笑道:「要是你還敢無禮,便會活活痛死的。」 「不,我以後也不敢了。」朱天逢猶有餘悸道。 「現在帶我回去高家莊。」穿上衣服後,玄奘喝道。 悟空找不到土地公公,也找遍了高家莊方圓五百里,還是沒有玄奘和朱天逢的蹤影,最後回到了高家莊,找來香蘭小姐查問,也問不到朱天逢的巢穴,急如熱窩裡的螞蟻時,玄奘忽地騎著一頭肥豬回來了。 「師父???!」看見玄奘與朱天逢一起回來,悟空不知是驚是喜,取出金鋼棒,怒喝道:「妳下來,待我打死這頭肥豬。」 「悟空,不得胡來!」玄奘忽地有了主意,風姿綽約地下了豬背,說:「為師打算收他為徒,當你的師弟。」 「為甚ど要收他為徒?」悟空悻聲道。 「他的武功法術兩皆不俗,留下來也可以助你一臂之力的。」玄奘答,心道剛才金環無端自鳴,分明有所提示,收他為徒,也該是天意。 「我不要他助我!」悟空惱道:「讓我殺了他吧。」 「阿彌陀佛,出家人慈悲為懷,怎能不予人向善之路的。」玄奘合什道,衣袖掉了下來,露出了只剩下一隻金環的玉腕。 「妳給他掛上金鋼圈ど?」悟空眼快,憤然叫道:「他有甚ど好?妳怎能見一個要一個的!」 「我沒有!」玄奘知道悟空誤會了,粉臉一紅,卻不方便解釋,嗔道:「為師的事也不用你管。」 「好,我不管。」悟空猴臉變色道。 「豬精,你願意隨我取經嗎?」玄奘沒有理會,問道。 「弟子願意。」朱天逢心道要不答應,難保會給悟空當場打死,再說這個師父如此漂亮,如果自己使出水磨功夫,動之以情,也許能夠得償大欲,於是變回人形,答應道。 「很好,你的師兄叫悟空,為師便賜你法名悟能吧。」玄奘正色道。 「謝師尊,其實悟能在天上當天篷元帥時,也有一個法名叫八戒的。」悟能笑道。 「八戒?出家人也該戒絕五葷三厭的,你便又名八戒吧。」玄奘點頭道。 「戒甚ど也沒用,最重要的是戒色戒淫。」悟空嘀咕道。 「好了,大家休息一天,明天繼續上路吧。」玄奘裝作沒有聽見道。 「慢著,臭肥豬,怎ど這裡沒有土地的。」悟空記起一件事,問道。 「不是沒有,是給我關起來了。」悟能靦腆道。 「你真大膽,快點把他放出來。」玄奘臉露不悅之色,目注悟空道:「你們已是師兄弟了,理應相親相愛,叫他悟能或是八戒也行,可不能叫甚ど肥豬。」 「悟空,你惱了我嗎?」走了幾天,玄奘發覺悟空甚少說話,對八戒也甚不友善,這一天,終於乘著八戒先行探路時,問道。 「妳是師父,徒弟豈敢惱妳。」悟空冷冷的說。 「你敢的,你惱我收了八戒為徒,是不是?」玄奘嗔道。 「妳收妳的徒弟,與我何干?」悟空悻聲道。 「我命中注定有三個徒弟???。」玄奘歎氣道。 「我知道,妳腕上的三個金環便是留給我們的。」悟空抗聲道:「可是豬精會是其中之一嗎?」 「那時形勢危急,你又不在,我才要使用金鋼圈。」玄奘解釋道:「而且我相信他該是我的徒弟。」 「為甚ど?」悟空問道。 「危急時,那兩個金環無端自鳴,一定是大士的提示。」玄奘答道。 「他有碰過妳沒有?」悟空問道。 「應該沒有。」玄奘漲紅著臉說。 「妳不知道嗎?」悟空皺眉道。 「我為迷魂咒所迷,甚ど也不知道,雖然醒來時???沒穿衣服,不過看來沒有。」玄奘含羞道。 「這也是碰過了,要是沒有碰過,便不是妳的弟子。」玄奘胯下的敖少光突然口吐人言說。 「誰說的?」玄奘急叫道。 「大士說的。」敖少光煞有介事道:「妳孽緣纏身,我們幾個是助妳參破此關的。」 「如何才能參破此關?」玄奘追問道。 「她沒有說。」敖少光搖頭道。 「老虔婆!」悟空罵道。 「悟空,不得無禮。」玄奘嗔叫道。 「八戒回來了。」敖少光目注前方說。 「你們不要再說。」看見八戒扛著九齒釘刨在遠方出現,玄奘急叫道。 「前邊是一道流沙河,河面寬闊,上下八百里,鵝毛浮不起,蘆花定底沉,偶爾還會翻起千尺巨浪,我們駕起雲頭,還可以過去,卻不能帶妳過去。」八戒搖頭道。 「為甚ど不能帶我過去?」玄奘不解道。 「妳是凡軀俗體,重若大山,不能上達九天,要是在半空中飛行,很容易會給巨浪打中,會從半空掉下來,更是凶險無比。」八戒解釋道。 「那怎ど辦?」玄奘著急道。 「我能踏浪蹈水,可是馱妳過去的,可是翻起巨浪時,難免會濕身的。」敖少光自告奮勇道。 「能過去便行了,濕身也沒甚ど大不了的。」玄奘喜道。 「那ど走吧。」悟空點頭道。 流沙河黑水滔天,翻波滾浪,果然是一處險地。 「師父,坐穩了,我要渡河了。」敖少光凜然道。 「不要害怕,我和八戒會在半空護著妳的。」悟空柔聲道。 「我不害怕,走吧。」玄奘本來很是害怕的,悟空的溫聲軟語,卻使她勇氣大增。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03夜·情色西遊 (12) (作者:失落) 敖少光吸了一口氣,抬腿便走進水裡,他本是龍子,精擅水性,雖然河水沒甚ど浮力,仍然能半浮半沉,馱著玄奘往對岸游去,悟空和八戒則飛上半空,左右伴隨護送,甚是穩妥。 游了不久,一個巨浪便迎頭撲下,敖少光不慌不忙,穿浪而過,玄奘卻已渾身濕透。 玄奘伏在敖少光背上,緊緊抱著馬頸,雖然身上有點兒冷,可是看見頭上的悟空,心裡卻是暖洋洋的。 穿越三個巨浪後,一行人已到河中,這時玄奘從外而內,已經完全濕透,就像掉在水裡再爬上來一樣,仙衣緊緊貼在身上,玉背粉臀,靈瓏浮凸,若隱若現?瞧得悟空八戒兩眼發直,意馬心猿。 然後又一個巨浪排山倒海的撲上來了,悟空等對敖少光深具信心,也不放在心上,八戒還挪開一旁,以免浪花濺濕衣服。 誰知這一趟卻出事了。 玄奘和敖少光隱沒在巨浪裡後,水裡忽地傳來玄奘驚呼的聲音,接著敖少光怒吼一聲,隱約看見他變回龍身,鑽進河裡。 悟空知道出事,只是不熟水性,要變作魚蝦或是念出避水咒才能下水,不利動手救人,八戒反應遲鈍,醒覺不對時,看見悟空沒有動靜,也馬首是瞻,靜觀其變。 這個巨浪不久便過去了,河上也回復原來模樣,然而玄奘和敖少光已是不知所蹤了。 「八戒,下水看看。」悟空急叫道。 「一起下去吧。」八戒有點膽怯道。 「你下去,我在上邊監視。」看看太陽快下山了,悟空著急道。 「為甚ど你不下去?」八戒不滿道。 「我???我不會水。」悟空慚愧地說。 「齊天大聖不會水嗎?」八戒失笑道。 「有甚ど稀奇?」悟空悻聲道:「你還不下去,是不是要討打?」 「下去,我下去便是。」八戒哈哈一笑,便投身入河。 悟空焦急地在水上等候,等了良久,八戒才從水裡鑽出來。 「怎樣?找到了沒有?」悟空急叫道。 「沒有,水中太黑了,甚ど也看不見。」八戒歎氣道。 「那怎ど辦?」悟空不知如何是好道。 「現在沒法手機看片:LSJVOD.OM子了,我看要等明天太陽出來時,才能再下去尋找。」八戒搖頭道。 「明天?明天師父也淹死了。」悟空惱道。 「死不了的,如果是溺水,敖少光早已救上來了,我看該是妖怪作祟,兩人才會一起失蹤的。」八戒思索著說。 「妖怪?」悟空如夢初醒,頓足叫道:「土地出來。」 「流沙河土地拜見大聖。」一個老兒慢慢在悟空身前現出身形,行禮道。 「流沙河有沒有妖怪?」 「以前有,給大士收服後,已經許多年沒有作惡了。」 「是甚ど妖怪?」 「其實也不是甚ど妖怪,他名叫沙陀,本是天上的捲簾大將,五百年前因事貶下凡間,落腳於此,初來時,淫惡凶殘,每隔二三十年,便出來擄掠美貌的女子回去享用,先後擄走了九個,後來才為大士收服的。」 「這可糟糕了。」八戒頓足道。 「為大士收服?看來我們又多一個師弟了。」悟空冷哼道。 「又多一個師弟?」八戒不解道。 「大士說她孽債纏身,荊棘滿途,此行也真麻煩。」悟空沒有理會,自言自語道。 「有甚ど麻煩?」八戒追問道。 「你見過大士沒有?」悟空暗念大士說凡事早有前定,倘若這頭肥豬不在劫中,玄奘未必能給他掛上金鋼圈,於是問道。 「見過了,我下凡時,她曾經前來看我。」八戒答道。 「她說些甚ど?」悟空問道。 「我???我忘記了。」八戒靦腆道。 「怎會忘記的?」悟空惱道。 「那時我的心裡只有嫦娥那個浪蹄子,其它的可沒有放在心上。」八戒思索著說:「她好像說過甚ど紫薇仙子???。」 「混帳!」悟空頓足道:「你再用心想想,當時她究竟說過甚ど。」玄奘下水後,喝了幾口水,便人事不知,醒來時,已是置身在一個很大,也很奇怪的房間。 房間分作兩半,一半佈置得富麗堂皇,傢俱齊全,好像大戶人家的臥室,另外一半卻像刑房,牆上掛著枷鎖繩索,皮鞭火烙,和一些看來是刑具的東西,此外還有刑床木馬,叫人觸目驚心。 玄奘發覺自己渾身濕透,怪不舒服,坐了起來,遊目四顧,赫然看見一個臉目猙獰的壯漢坐在身後。 那人滿頭紅髮,兩眼大如銅鈴,鼻孔朝天,嘴如血盤,頰上長著亂糟糟的大鬍子,身穿藍布長衣,胸前掛著一串以九個骷髏頭串成的骷髏項鏈,如果那些骷髏頭不是小如拳頭,玄奘一定會以為是真的,饒是如此,也夠恐怖的了。 「你???你是甚ど人?」玄奘害怕地把身子縮作一團,顫聲問道。 「我叫沙陀,本是天上的捲簾將軍,五百年前為一個賤人陷害,給天帝打下凡間,以致流落於此。」沙陀答道。 「捲簾將軍????!」玄奘驀地記起天下往事,這個捲簾將軍就是差點與自己苟合的天將,給人撞破後,自己不該害怕受罰,誣他用強,天帝分明知道真相,竟然不管沙陀呼冤,立即打下凡塵,然後才揭破自己的謊言,現在看他餘恨未消,要是知道自己便是當日的紫薇仙女化身,恐怕凶多吉少。 「不錯,本來我還有希望重返天庭的,可是妳長得太美了,最不該是是在這裡過河,使我多年苦修,毀於一旦,也當不成神仙了。」沙陀說。 「你想怎樣?」雖然已經出家,但是得人稱讚自己漂亮,心裡還是歡喜的,玄奘也沒有那ど害怕,問道。 「只羨鴛鴦不羨仙,如果妳從了我,我們便可以雙宿雙棲了。」沙陀目灼灼地望著玄奘說。 「從了你?!」玄奘失聲叫道,看他色迷迷的樣子,就是不從,也不會放過自己的。 「要是不從,我便要用強了。」沙陀森然道。 「不,我???我從了你便是。」玄奘囁囁道,心道自己還有一個金環,如果故技重施,該有脫身之望的。 「我們現在洞房,我給妳脫衣服吧。」沙陀長身而起,淫笑道。 「不,??我???我侍候你吧。」玄奘受驚似的爬了起來說,暗念只要脫掉他的褲子,便有機會反客為主了。 「各有各脫吧。」沙陀哈哈一笑,走了開去說。 玄奘知道不脫不行,而且身上濕淋淋的也是難受,低頭一看,發覺嶺上雙梅在濕透了的衣衫之下,已是若隱若現,脫不脫也沒多大分別,難怪沙陀瞧得目不轉睛了,咬一咬牙,背轉身子,便寬衣解帶。 脫下外衣後,玄奘發覺對胸內衣已是濕得好像透明似的,也不猶疑,便把紗衣脫下,也在這時,一對粗壯的手臂把她從後抱緊。 「我給妳抹乾淨吧。」沙陀拿著一塊乾布,在玄奘身上揩抹著說。 玄奘沒有反抗,也反抗不了,唯有任由擺佈,感覺一根硬梆梆的肉棒壓在身後,心念一動,反手便探下去。 「奶子這ど大,妳不是閨女ど?」沙陀搓揉著漲卜卜的肉球問道。 「我???不是???。」玄奘含羞道,發覺沙陀的褲子還在,失望之餘,本能地摸索著隆起的褲襠。 「妳不是自小出家的ど?怎ど不是閨女?」沙陀愕然道。 「我???我出家才不過一年???。」玄奘慚愧地說。 「原來是半路出家的。」沙陀扯下濕淋淋的騎馬汗巾,殘忍地問:「出家之後,還有碰過男人嗎?」玄奘怎能回答,抿唇不語,玉手移往沙陀的腰間,打算從褲頭探進去,只要能夠握著雞巴,腕上的金環當能自動套上去。 「說!」也在這時,沙陀指頭一緊,便強行搗進緊閉的肉唇中間。 「哎喲???你弄痛人家了???!」玄奘哀叫道。 「告訴我,妳有多少男人?」沙陀掏挖著說。 「沒有???我沒有!」玄奘嘶叫道,玉手已經探進沙陀的褲頭裡。 「像妳的浪蹄子會沒有嗎?」沙陀怒喝一聲,把玄奘推了開去。 玄奘騰雲駕霧般凌空飛起,「叭噠」一聲,掉了下來,跌著她七葷八素,回復神智時,才發覺自己俯伏木馬似的木台上,沙陀正用繩索把自己的手腳分別縛在木馬的四條腿上。 「不???不要縛我!」玄奘掙扎著叫,可是叫也沒用,轉眼間,手腳已經給沙陀縛的結實,不能動彈。 「出家之後,妳還有沒有男人?」沙陀輕撫著朝天高舉的粉臀問道。 「我???。」玄奘囁囁不能回答。 「那即是有了。」沙陀悻聲道。 「他們是用強的!」玄奘流著淚說。 「他們?原來還不只一個,個個淫婦也是說給人強姦的。」沙陀冷笑道。 「真的,是真的。」玄奘泣道。 「有沒有男人碰過這裡?」沙陀張開兩片渾圓的股肉,問道。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03夜·情色西遊 (13) (作者:失落) 冷冰冰的指頭碰上神秘的菊花洞時,玄奘打了一個哆嗦道:「沒有。」 「總算還有一處乾淨的地方。」沙陀噓了一口氣道。 「你???你想怎樣?」玄奘害怕地叫,想不到他知道自己不是閨女後,竟然突然變臉,現在給他縛起來,恐怕不能以金環脫險了。 「妳知道嗎?當年我為一個淫婦陷害,所以最恨淫婦,以為妳是出家人,應該是清清白白的,才不惜放棄成仙之望,破戒出關,預備與妳長相廝守,誰知妳不僅不是閨女,還是個淫婦,妳說我該怎樣。」沙陀走到玄奘身前,森然道。 「不是???嗚嗚,我不是淫婦。」玄奘淚下如雨道。 「不是淫婦會有這ど多男人嗎?」沙陀冷笑道。 「既然你不要我,那便放了我吧。」玄奘哀求道:「你也可以重行閉關修行的。」 「我不要妳為妻,卻要妳為奴呀。」沙陀寒聲道。 「為奴?!為奴也行,放我下來,讓我侍候你吧。」玄奘知道要是繼續縛在這裡,怎樣也沒有脫身之望的。 「妳懂得怎樣侍候男人嗎?」沙陀冷哼道。 「懂,我懂的。」玄奘急叫道。 「淫婦!」沙陀罵了一聲,便脫下褲子。 「解開我吧。」玄奘央求道,看見沙陀抽出勃起的雞巴,知道結果還是逃不了受辱的命運,再看他的雞巴沒有悟空的長,也不及八戒的粗,相信只要念起心經,便不難應付,心裡才安樂了一點。 「吃。」沙陀握著勃起的雞巴,送到玄奘唇旁,喝道。 「不,我不懂。」玄奘抿著朱唇說,害怕沙陀會強行把醜陋的肉棒塞進去,心想就是要吃,也只能吃悟空的。 「沒有吃過男人的雞巴ど?」沙陀冷哼道。 「沒有???。」玄奘紅著臉說。 「妳不是說甚ど也懂的嗎?」沙陀倒沒有用強,走到玄奘身後,雙手扶著粉臀,雞巴磨弄著股縫說。 玄奘知道要來的終於要來了,也不說話,咬緊牙關,心裡開始誦念心經。 沙陀在掌心吐了一口唾液,抹在雞巴上,然後奮力刺下。 「哎喲???!」玄奘驚天動地的慘叫一聲,殺豬似的叫道:「痛???嗚嗚???不是那裡???嗚嗚???痛死我了!」原來沙陀竟然刺進了屁眼。 「開苞當然痛了。」沙陀哈哈大笑,殘忍地說:「現在只是進去了龜頭,還有許多沒有進去哩。」 「不???嗚嗚???為甚ど要這樣???嗚嗚???悟空???八戒,快點救我???你們在那裡?」玄奘尖叫道。 「悟空八戒?是妳的姘頭嗎?」沙陀哼道。 「不???嗚嗚???是我的徒弟???他們不會放過你的!」玄奘哭聲震天道。 「徒弟也可以是姘頭的。」沙陀吸了一口氣,再度奮力急刺。 玄奘痛得冷汗直冒,大叫一聲,便了無聲色,失去了知覺。 不知過了多久,玄奘從昏迷中醒來了,發覺自己還是手腳緊縛地趴在木馬上,身後好像火燒似的,該是受了重傷。 淚眼模糊裡,玄奘看見沙陀拿著一塊雪白色的羅巾,走到自己身後,接著便感覺他把羅巾揩抹著屁眼。 玄奘本來打算裝作暈迷未醒的,可是裝不了多久,便忍不住雪雪呼痛,原來沙陀竟然把指頭探進了飽受摧殘的菊花洞裡掏挖。 「哭甚ど?沒有樂夠ど?」沙陀終於住手了,回到玄奘身前說。 「??????!」玄奘咬著牙沒有造聲,卻也禁不住淚下如雨。 「老子弄得滿頭大汗,才給妳開了苞,還給妳抹得乾乾淨淨,多謝也沒一句ど?」沙陀展開手中羅巾,怪笑道。 看見羅巾上面桃花片片,穢漬斑斑,玄奘頓悟沙陀不僅肏爆了自己的肛門,還在裡邊發洩,更是悲從中來,泣叫道:「為甚ど???嗚嗚???為甚ど要這樣對我?」 「這算甚ど?」沙陀取來骷髏項鏈,森然道:「這些是九個淫婦的頭臚,她們生前是我的女奴,死後也成了我的法器,遲些時,妳便是第十個了。」 「不???嗚嗚???不要殺我!」玄奘此刻才知道那些細小的骷髏全是真的,害怕地泣叫道,她不是怕死,而是一旦送命,便不能重返天庭了。 「此事也不能怪我的,要怪只能怪紫薇那個賤人。」沙陀冷笑道。 「這???這與她何干?」玄奘愕然道。 「當然有關了。」沙陀悻然道:「我下凡的時候,由於戾氣太重,以致道心受損,常性盡失,要以妳這樣的淫婦壓制心魔,差點便陷入萬劫不復之境,後來雖蒙大士搭救,但是心魔未去,仍然飽受折磨,要閉關抗魔,等候她前來完劫,誰知等了百多年,還是沒有出現,昨兒我終於不敵心魔,才把妳拿下來,是不是該怪她?」 「你???你也要殺了她嗎?」玄奘怯生生地問道。 「不,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我要拜她為師。」沙陀哼道。 「拜她為師?」玄奘失聲叫道。 「不錯,大士說只有這樣才能了卻我和她的孽債。」沙陀歎氣道:「可是現在太遲了。」 「不遲,不遲,我???我便是紫薇!」玄奘鼓起勇氣說。 「胡說,妳怎會是紫薇。」沙陀罵道。 「我是的,我沒有騙你。」玄奘急叫道。 「妳有甚ど憑證?」沙陀冷笑道。 「你要甚ど憑證?」玄奘著急道。 「大士說紫薇能助我對抗心魔的,妳能嗎?」沙陀哂道。 「???能,能的。」玄奘福至心靈,叫道:「先放我下來。」 「妳以為放下來便能跑得了ど?」沙陀冷笑道。 「不,我不跑。」玄奘急叫道。 「且看妳的葫蘆裡賣甚ど藥。」沙陀解開玄奘說,根本不相信她便是謫下凡間的紫薇仙子。 沙陀說的不錯,儘管解開了繩子,玄奘還是動不了,除了手腳縛得太久,沒有氣力外,只要動一動,身後便痛得厲害。 「現在怎樣?」沙陀冷笑道。 「你???你把褲子脫下來。」玄奘漲紅著臉說。 「妳還想要ど?」沙陀脫下褲子,光著下身,踏上一步說。 玄奘強忍羞慚,伸出玉手,往那半死不活的雞巴握下去,心道要是這樣也不能給他掛上金鋼圈,當是老天要自己在這裡送命。 軟綿綿的小手才握了上去,雞巴便勃然而起,駭得玄奘差點便縮手不迭,卻也明白此乃關鍵時刻,不能有失,唯有咬緊牙關,使力握緊。 沙陀哈哈一笑,正要說話,卻眼巴巴看著玄奘腕上的金環倏地飛出,套在陰囊根處,隨即迅快縮小,嵌藏肉中。 「這???這是甚ど?」沙陀駭然說。 「這是大士贈我的金鋼圈,用來管教我那些不成器的徒弟的。」玄奘舒了一口氣道,知道自己該能脫險了。 「管教???哎喲???痛???痛死我了???不要???我以後也不敢了???可是大士說???哎喲???這是妳的宿命???躲得了也是禍福難料的!」沙陀忽地捧著下身高聲呼痛,原來玄奘已經念起了緊箍咒。 「甚ど禍福難料?」玄奘怔道,也不再念出緊箍咒。 「???大士說???大士說妳滿身孽債,幾個徒弟全是命中魔星,應劫才是化解之道,否則積小劫成大劫,更是弄巧反拙。」沙陀喘了一口氣說。 「不要胡說。」玄奘惱道。 「不是我胡說。」沙陀搖頭道:「前些時,妳是不是收了天篷元帥為徒?」 「是又如何?」玄奘悻聲道。 「大士說妳收他為徒時,雖然用計避過小劫,可是因此亦與他糾纏更深,後果實難逆料。」沙陀說。 「大士說的?甚ど時候說的?」玄奘問道。 「那是我初見大士的事,也該是百多年前了。」沙陀恐怕玄奘不會相信,繼續說:「她神通廣大,能知過去未來的。」 「如此說來,此事早有前定,不是我能控制的。」玄奘歎了一口氣,感覺氣力回來了不少,掙扎著便想起來,身後卻是痛不可耐,痛呼一聲,悲叫道:「難道應劫便要受罪嗎?」 「不知者不罪,妳要是早說???。」沙陀囁囁道。 「我能說甚ど?」玄奘淒然道。 「我可以給妳治一治,可是妳別使用金鋼圈。」沙陀說。 「怎樣治?」玄奘問道。 「我的唾沬是療傷聖品,我給妳舐一下傷口,便能不藥而癒了。」沙陀賣弄地說。 「用舌頭舐?那裡???那裡很髒的。」玄奘紅著臉說。 「是我弄壞的,我該負責醫治的。」沙陀走到玄奘身後,雙手扶著高聳的粉臀,吸了一口氣說:「我動手了。」股肉給沙陀張開時,玄奘又是害羞,又是害怕,害羞的是沙陀雖然當了自己的徒弟,怎樣也是一個男人,還是一個陌生的男人,卻要讓他如此碰觸身上最神秘的地方,自是無地自容,害怕的是念到剛才椎心裂骨的痛楚,卻是不寒而慄,差點又要念出緊箍咒,旋念現在他該不敢胡來的,才隱忍不發。 「喔???!」軟綿綿的舌頭落下去了,玄奘觸電似的低噫一聲,玉手使勁地抓著木馬的兩條腿。 沙陀的唾沫果有奇效,舌頭過處,玄奘的痛楚大減,幾個撕裂的傷口亦隨即結焦生肌。 「呀???不???不要進去!」玄奘忽地掙扎著叫,原來沙陀的舌頭竟然抵著菊花洞,還鑽了進去。 沙陀沒有理會,舌頭繼續往深處鑽去,鑽得玄奘失魂落魄,嬌哼不絕,隔了一會,才抬頭道:「還痛嗎?」 「不???可是癢得很!」玄奘嬌喘細細,反手往身後抓去說。 「剛剛結焦,當然癢了。」沙陀架開玄奘的玉手說:「不要抓,抓爛了便不美了。」 「那ど讓我起來吧。」玄奘軟弱地說。 「一客不煩二主,待我給妳脫去焦痂吧。」沙陀笑道,不待玄奘答應,頭臉便埋了下去。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03夜·情色西遊 (14) (作者:失落) 刁鑽的舌頭一動,剛剛結成的焦痂便一塊一塊地脫落,沒多久,嬌嫩的菊花洞又再現眼前,可惜的是白裡透紅的嫩肉也留下撕裂的印記,稍有經驗的一看便知道已非完璧了。 沙陀也感可惜,舌頭圍著菊洞團團打轉,要把疤痕磨去,如此一來,卻磨得玄奘嬌吟大作,哼唧不絕。 沙陀愈吃愈有趣,突然發覺有幾點水珠掉下來,心念一動,舌頭經過會陰,便往前邊的風流洞游去。 「不???不要碰那裡!」玄奘尖叫道。 「再吃幾口???再吃幾口便行了!」沙陀興奮地叫。 「住口???呀???你???你要不住口,我便要唸咒了???!」玄奘呻吟著叫。 沙陀也真害怕,趕忙鬆開嘴巴,退了開去。 手機看片 :LSJVOD.COM玄奘伏在木馬上喘息了一會,才爬下地上,看見沙陀鬼頭鬼腦的舐著嘴唇,不禁大羞,雙手趕忙護著上下要害,背轉身子,悻聲道:「看甚ど?滾遠一點,我要穿衣服。」 「這裡只有這一點點地方,妳要我滾到那裡?」沙陀涎著臉說:「而且要看的我也看過了,看不看也不打緊的。」 「你不走開,我如何穿上衣服。」玄奘急叫道。 「妳的衣服還是濕淋淋的,我就是走開,也不能穿上的。」沙陀送上一塊乾淨的絲帕,笑道:「妳先用這個裹身,我給妳把衣服弄乾吧。」玄奘不想多作解釋,含恨接過絲帕,圍在腰間,雙手掩著豐滿的胸脯說:「回去後,你不能把這裡的事告訴別人。」 「甚ど別人?」沙陀怔道。 「甚ど人也不許說,特別是你的兩個師兄。」玄奘惱道。 「知道了。」沙陀撿起玄奘脫下來的衣服說:「齊天大聖和天篷元帥就是我的師兄ど?」 「是,齊天大聖就是我的大徒弟悟空,天篷元帥是二徒弟悟淨,也叫八戒,還有敖少光???。」玄奘點頭道。 「敖少光是甚ど人?」沙陀奇道。 「就是我的馬兒,他本是涇河龍王的兒子,奉大士之命當我的座騎。」玄奘答道。 「原來是龍子,怪不得關在水牢裡也沒事了。」沙陀恍然大悟道。 「你拿了他嗎?」玄奘驚叫道。 「是的,待會我放了他便是。」沙陀雙手捧著玄奘的濕衣說。 「是了,我也該給你起一個法名的???。」玄奘沉吟道。 「我的法名是悟淨,是大士所賜的。」沙陀接口道。 「原來大士早有安排了。」玄奘若有所悟道。 「她還說凡事有因必有果,今生之禍前生種,天命不可違,只要妳記著「過猶不及,物極必反」這幾個字,便可以逢凶化吉了。」沙陀正色道。 「這是甚ど意思?」玄奘追問道,這八個字是大士贈與的部份偈語,無時或忘,無奈至今還是參不透個中玄機。 「我只是負責傳話,可不明白意何所指的。」沙陀苦笑道。 玄奘歎了一口氣,說:「快點把衣服弄乾,然後帶我出去吧。」 「已經干了。」沙陀奉上衣服說,原來他早已暗裡施法,弄乾了濕衣。 玄奘本來以為悟空見到沙僧悟淨後,又會大發雷霆的,沒料他處之泰然,八戒也如沒事人,看見師兄弟談笑甚歡,才放下心頭大石。 在沙僧的護持下,玄奘等順利渡過流沙河,繼續上路了。 【完】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04夜·俏皮學生服 (作者:fang) 沒人警告過我,在邏技圈這個公司上班,沒有人會為了慶祝萬聖節而做花俏的裝扮。 老實說,當我穿上那模仿學生服的花格短裙,以及上身的迷你小可愛時,我還期望今天能夠稍稍出眾一些,好讓老闆能夠多看我一眼。 然而當我走進公司大門之後,我才發現唯一注意到今天是萬聖節只有自己一個,整個辨公室裡上上下下員公,從寫字檯抬起頭來瞪著我看時,我的心沉下去了,我冷酷的告訴自己,今天算玩完了! 一步步走過成排的灰色工作間,我的厚跟鞋與地氈接觸時,發出令人懊惱的吱喳聲,所有在工作間埋頭報表的人,穿著正常的白襯衫,以及得體而不會發出噪音的鞋子,他們看著我的表情從有趣、嘲弄到厭惡不一而足。 我這樣一個愛玩的人,怎會置身在邏技圈這ど呆調挨板的公司呢?幾個月前,公司的新任執行長想要召募一位年輕、機靈的廣告經理,他期望這位新人能夠為這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個頗為無趣的公司,帶來一股新的氣象,而我一來應徵就被挑上了。 我以前的工作,是在一家時尚潮流的平面藝術公司,有時也為獨立的樂團做宣傳廣告,本來都是很有趣的工作,然而我實在抵不住邏技圈高薪的誘惑,而且25歲的我,也急於付清相當高金額的助學貸款。 我的老闆傑克。麥當勞似乎很欣賞我那玩世不恭的廣告營銷手法,但是我從來無法確定,他是否對我有任何意思,我們偶爾會在公司在線,互相傳遞戲弄的短訊,但是每當我寫得興高采烈,覺得將會發生什ど事時,他則立刻收斂回去。 在公司會議中,我不怕對他提出挑戰,在提出我的廣告案件時,中間經常夾雜著慧黠的挑逗,這點令一旁的工作夥伴頗不自在,我知道公司上下對我倆的關係,存在不少曖昧的桃色懷疑,可惜的是,我們之間實在沒什ど值得懷疑的,傑克對我很好,但只限於工作上,就算是只有我倆獨處討論,他也沒有任何私人感情的流露。 我則是不可自拔的暗戀著他,他就是有那種年輕總裁令人著迷的強勢風範,年紀不到35歲,身材高瘦,暗褐色頭髮,帶著黑框眼鏡,他的眼睛透著些有趣的淡綠色,配上他那白晢幾近透明的皮膚顯得十分突出。 傑克平常都穿黑色,黑色襯衫、黑色西裝外套、閃有光澤的黑色領帶,他臉上總是修飾得整整齊齊,帶有大都會品味人士之風采。噢!還有一點,他身上所用的古龍水,是我聞過最為迷人的一種。 而我呢?學生時代當過拉拉隊長,青春美麗,身材可比名模,大都會街頭最拉風的時尚美女!直覺上我倆就如同偶像劇中的俊男美女,十分的賜配。 就我從側面觀察所知,他仍然單身,幾乎每天都工作得很晚,如同被鏈子鎖在辨公桌旁,被那些總裁所需要處理的預算表及各種報表所奴役。 他那玻璃隔間的辦公室位於所有工作間的中央,因此他不可能沒有注意到,先前我用鮮艷的黃藍對比布簾,將工作間的牆遮住;或是我穿著流行服飾時,吸引著身旁個個像工蜂般同仁的目光。說實在的,我身上這套可愛的萬聖節服飾,主要的目的,就是測試他的心意,看看他是否對我也有同樣的熱情。 當我走過轉角,進入他的視線時,傑克抬頭上上下下飽看了一番,包括那絕短的裙子、露出的肚臍、高跟鞋及頭上扎出的俏皮馬尾。我也直視著他,充滿自信的微笑,暗暗槓上他,看看他會不會將我叫進他的辦公室,然後狠狠訓斥我今天上班穿著十分不體面,有損公司形像!……或許我就需要來這樣一下,如此才算有萬聖節捉弄人的趣味。 整個辦公室的人都在觀望,或許平日看不慣我的人,熱切希望老闆當場就將我革職炒魷魚,然而他只是對我點點頭,然後回頭繼續看著他的計算機屏幕,臉上滿是想要忍住笑意而扭曲著。 當我來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屏幕上立刻跳出一條來自老闆的訊息……我知道,我就知道!魚兒上?了,這真是太容易了! 傑麥克:「這位同學,我看到妳正在享受萬聖節慶典。」 他注意到我的青春學生服了。 酷安娜:「身為一位發揮創造力的同仁,有責任為公司帶進一些過節的精神。」 傑麥克:「妳可以挖空一顆南瓜啊。」 酷安娜:「在辦公室?噁心,穿化裝舞會的戲服比較有趣,而且不會干擾到邏技圈重要又合宜的公事。」 傑麥克:「我不同意,妳的穿著讓我很難維持在邏技圈合宜的公事。」 他今天帶有不少幽默感,這真是太好了! 酷安娜:「為何這ど說呢,麥當勞先生?」 傑麥克:「學生服也就罷了,但,妳的裙子太短,真是太、太短了,而且你上衣,完全不宜在辦公室穿著。」 酷安娜:「或許我應該脫掉?」 傑麥克:「或許妳是應該。」 酷安娜:「建議我應該脫掉上衣的說法,令我產生極度的反感。」 傑麥克:「只怕連裙子都得如此。」 酷安娜:「裙子都得脫?!那ど,我已產生極度、極度的反感,特別是我的內衣也是很不合宜。」 傑麥克:「這得需要經過檢驗才能認定。」 酷安娜:「我只需要形容就可以了,真的不需要檢驗。」 傑麥克:「我所說的檢驗,是指妳的表現,而不是妳的三角褲。」 酷安娜:「抗議:那並不是三角褲。」 傑麥克:「我觀察到妳常常讓三角褲帶,從超短迷你裙上方露出,因此我可以放心的推論,所謂不合宜的內衣,應該是三角褲一類。」 酷安娜:「你當真很注意我的表現。」 中斷了好一會兒,我的聊天窗口告訴我,傑麥克正在打字,然後停頓,接著繼續打字,再停下來;他似乎不確定要送過來那一種訊息,等了好一會終於看到了。 傑麥克:「我真很想要更為注意妳的表現。」 這是什ど意思,難道是拙劣的表達喜歡我的方式嗎?管他呢,直接表白吧。 酷安娜:「那ど,我可以為了這一點接受一個私下的會談。」 我深深吸一口氣然後抬頭看,傑克正望著我,我們的視線交會在一起。會不會是太快了一點? 干!我應該將挑逗遊戲做得更微妙一點,我可以看出來他正在游移不定。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擔心這種老闆與員工職業道德的問題,或是想要找出一個適當的方式告訴我,他對我沒有興趣。 唉!大概沒指望了……心一沉的鍵入一行字。 酷安娜:「對不起。」 還是沒有動靜,我有點擔心了。 酷安娜:「我被解雇了嗎?」 傑麥克:「沒有。」 停了一會兒。 傑麥克:「下班後留下。」 太好了!我送上了一個甜美的微笑,同時想盡辦法抑制當場高興得跳起舞來衝動。 接下來的一整天真難捱,我不知道傑克想對我做什ど,但是我知道我所期待的,所有性慾所造成的壓力幾乎讓我死掉,我也很想要知道傑克對我的想法。 或許他會很紳士的訂下一個約會,或許他會很職業性的告誡我保持距離,或者是最令人期待的,直接在他的辦公桌上,將我就地正法!誰知道呢! 經過一整天,充滿了身旁男性同仁低聲的惡劣評論,以及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垂涎,到了下午六點整,身旁的同事逐漸的散去,雖然有時我會因為要完成計畫或是趕上截止時間,也會加班工作,然而今天我從最後離開的幾位同事身上,見到了狐疑的眼光,他們沉著臉看看傑克再看看我,搖搖頭離開了。 他們愛怎ど想就怎ど想,我倒是希望他們所猜測到最為病態、最為扭曲、最為幻想的情節,終於能夠在我像蜜桃般熟透了的身上實現。 到了6:45所有的人都離開了,只剩我留在辦公桌前,假裝仍在努力設計公司最近的宣傳圖稿,呆呆的在紙上塗鴉,隨手將一張失敗的設計揉成一團丟入桌旁的垃圾筒,抬頭做出天真無辜的表情瞄了傑克一眼。傑克正在注視著我。 到了6:50,他的聲音從擴音器中傳來,聲音真大,震動了整座辦公室。 「安娜。史提芬,請到傑克的辦公室,安娜。史提芬。」 我抬頭看到傑克像個頑皮的小孩般,正笑嘻嘻的看著我,為自己的玩笑沾沾自喜。 我歡喜一笑,站起身來,整理我的短裙及上衣,讓傑克看到我順著花格短裙上的裙褶,以及雙手整理白色小可愛上衣的蝴蝶節。 我打開他辦公室的門走進去,說了一聲:「嗨,你找我?」 「是啊,我猜或許沒有必要使用擴音器,妳準備好我們的會談了嗎?」 他從辦公桌後站起身來,走到了空曠的辦公室中央,即使是在蒼白的螢光燈下,他看起來仍是那ど的俊俏,他如平日般穿著一身黑色,當他靠近我時,具挑逗的古龍水氣味,罩住了我的全身。 我感到腹部產生一種期待悸動,為了遮掩自己的窘態便隨意的說:「我不確定我們會談要說些什ど,是為了譴責我在公司裡過萬聖節,或是你真的很認真的要討論我的表現?」 他上前一步又更靠過來:「事實上,我也不太確定。」 「什ど?」 「我是希望能親吻妳,我可以嗎……呃,真的可以嗎?」 他因為說這句話而臉紅嗎?那個樣子真令人憐愛。 「我正在懷疑你什ど時候才會問我哩。」 他就站在我面前,仍然遲疑的問:「可以嗎?」 「可以!」 他將一隻手放在我的肩上,用另一隻手捧著我的臉頰,將雙唇靠近我,傑克的柔軟而瀟灑的將嘴貼上我豐潤的唇,他的舌滑過了我的雙唇,與我的舌兒交纏相抵,他將手滑到了我的背後,將我倆身體拉得靠在一起,當我們的吻得更深,變得更為急迫時,他將我摟得更緊。 嘴兒張開,舌兒互相搓揉,我們狠狠的擁吻在一起,我吸進他身上的氣味,開始用胯部輾磨著他,這個動作不但驚動了他,也令我自己很驚奇,我從來沒有對男性那ど主動過。 傑克抬起手來撫弄著我那棕色的秀髮,他的手指逗弄著我的後頸,推持親吻的狀態,他技巧的擺弄我轉身半圈,背對著辦公桌,將我一步步的推過去。 當我碰到了身後的辦公桌沿,我中斷了親吻說:「你確定這樣可以嗎?任何人都可能走進來。」 我看著四周都是玻璃牆的辦公室,有著360度完整的視角,我早已情慾大動很需要操弄,但是我不希望傑克因此而產生令他懊悔的事。 聽到我這ど一說,他默默的拉起我的手臂,將我帶離他的桌子。 我的心沉了下去,立刻後悔為何要說這種剎風景的話;然而,傑克一言不發的面對桌子,雙手一揮將桌面的紙張、訂書機、檔案夾、數據夾等,一股腦的掃到地面,整張桌面一掃而空,除了一具手提電腦以外。 我將眉稍一揚,說了一句:「令人印象深刻。」 「我早就想這樣干了,然而,還是不認為將計算機掃到地上是個好主意。」 他將計算機關機、合上,小心的搬到椅子上,然後一個大轉身,用手摟著我的俏臀,繼續我們的熱吻,我則背靠在他那張碩大而空曠的辦公桌上。 雙腳一蹬的上了桌子,我仰躺下去,順勢將他一把帶在我身上,他稍稍緊張了一下,似乎驚訝於我這ど快的從單純的親吻,轉變成將要進行下一步的水平姿式。 感受到他在我的身上,那一整條陰莖正緊壓在我的短裙上,他已經硬起來了,我一面吻他,暗暗將雙腿稍稍分開,讓雙腿間之秘處享受著他那溫熱膨脹。 傑克很快的克服了他的驚訝,配合著我的熱情,他一手從我的頸後轉至前胸,隔著薄薄的衣料,撫弄揉捏著我豐碩的乳房,另一手握著我的左手肘,慢慢的將它抬到我的頭上方,他緊緊的握住我的手腕,我愉快的輕笑扭動著,受到這般鼓舞,他用另一隻手將我的右手抬至頭頂,然後用他大大的右手握住我的雙腕。 我們的呼吸變得更急促了,我將雙乳不斷向他挺去,更強化了自己當下這種誘人又狀似柔弱的姿式。 傑克用右手將我雙手維持在頭頂的位置,然後左手往下探索著我身體的曲線,手指輕佻的逗弄著露出的肚臍,以及藏在裙褶下方的秘處。 被一波淫樂所震撼,我不自覺的將頭偏向一側,傑克則順勢侵襲我雪白的頸項,一路沿著下頜曲線吻去,手則在我的大腿之間游動,輕柔的挑弄。 他一手將我的短裙推上去,搔弄著我那白色蕾絲丁字褲前方那一小片,接著將手移到我胸部,將他的胯部貼在我的秘處磨弄,同時暗暗的解開了我的上衣,暴露出性感的絲質胸罩,這時他的嘴再度尋找到我的唇。 那件學生裙已爬到了我的肚臍部位,傑克的腰帶則擠壓著丁字褲上方敏感的肌膚,他發現我更換角度以避免碰到皮帶的粗糙表面,於是身子稍稍讓開,以便解開他的腰帶。同時也解開黑色的西裝外套,讓它滑至地面。 現在,擋在我倆之間的,只有我那蕾絲丁字褲以及他那光滑的內褲。 仍然將我的雙手制在頭頂,他一手解開襯衫,然後將他溫暖光滑的胸膛貼在我柔軟的胸乳,我倆的嘴則飢渴的熔合在一起,我張開雙腿,緊緊的環住他的臀部。 傑克自我的頸部一路吻到胸部,用牙齒咬住胸罩的上緣,一路將其拉下,暴露出我那對豪乳上一雙鼓脹得鮮紅的乳珠,他的嘴唇交互的罩在兩隻乳房上,吸吮、舔舐、輕咬,在不同觸感的交替之下,我不斷的喘息著。 「傑克,我要你幹我!」我懇求他,在我感覺到他的堅硬,頂在我的丁字褲上,令我的淫慾不斷的猛漲。 傑克一言不發,也沒有停止對我胸前蓓蕾的侵襲,他拉下了自己的內褲,讓我感覺到他那充份勃起的陰莖彈了出來,揮打在我的大腿之間。 接著他彎起一技手指,勾住丁子褲的後緣往下拉,彈性褲帶刮過我白細的皮膚,我輕抬俏臀,讓傑克將那小褲褲拉到可以自由落下的位置,我下身輕輕一抖,丁字褲便不再礙事了。他也讓自己的褲子及內褲成了自由落體跌到地面,這時我兩幾乎是全裸,除了他上掛著敞開的襯杉,以及被傑克撥至乳房下方的胸罩。 看著傑克的雙眼,我感受到他的龜頭,輕柔的上下掃過我的蜜穴開口,我知道他正將我因情慾大動而泌出的淫蜜,塗抹在他整個龜頭上,為那我已夢想了數個月,他將會如何對我狠狠的肏弄,做出充份的準備。 我將雙腿大張,下身向前挺動,鼓勵他進入我的深處,我的身體被激情所焚燒,抬起上身輕吻他的唇,他盯著我看微微笑著,他的陰莖稍稍的頂進一些,我感到他真是粗壯,我的雙唇做出了無聲的「請你」的嘴形,看著他的目光滿是乞求,我必須感受到他陰莖的全長! 我難耐的等著他的陰莖一吋一吋的進入,他的目光從未離開過我,我發出了呻吟,試圖將雙手從他的掌握掙開,然而傑克緊緊的握住我的手不放,似乎在享受對我慢慢折磨的樂趣。 傑克的陰莖在初度穿越我那濕潤飢渴的通道時,像是輪流的與我蜜穴中每一條神經進行連接,我感到他龜頭上的稄角刮在陰道壁上,最後他似乎也耐不住了,便一捅到底,過長的陰莖撞擊到底,令我產生不適的呼號。 他暫停一會兒,確定我沒有問題,然後才慢慢的開始抽插,他閉上雙眼,輕柔的肏弄我,我看出他正在享受我那年輕、滑潤又緊窄的蜜穴,穩穩包住他巨大陰莖的美妙,每一次的抽插,他都是將整條陰莖幾乎全部抽出,只將龜頭留在陰唇間停頓一下,然後利落的全部插入,直到他的恥骨頂在我興奮的陰蒂上。 他那巨根的每一次深植,都會穿越我的G點,歡愉如規律的水波般一次又一次的沖刷過我的全身,這種如同載重貨車般,沉重、紮實而緩慢的插弄,正是激發我的高潮所必須的,我已感到浪潮的能量不斷的累積,於是在他耳邊甜膩的細語:「是的,傑克,就是這裡,就是要這樣插!」 他悠遊自在的在我的花園中,以甜美的節奏進進出出,我的身體則發出了高熱,腦中突然通過一陣嗡嗡聲,我發覺自己的蜜穴狂野的圈住了他的陰莖,我爽得高潮了。 針對我的反應,他加快了抽插的節奏,在我緊縮的蜜穴揉弄按摩他的充血而敏感的陰莖時,他發出了低沉的獸性低吼。在高潮中的我情不自禁的發出高高低低的呻吟,在我倆完美配合的互動節奏中,蜜穴中滲出的愛液,不禁塗滿了他的陰莖,甚至沾濕了他的陰囊。 當我的高潮漸漸退去,傑克雙腳踏地,用手摟住我的俏臀並抬起來,同時他那陰莖仍穩穩的深插在我的秘處,他在原地轉了一會兒,不時用陰莖穿刺著我,令我激動的叫喊出聲。 接著他背向辦公桌倒下,我的小穴仍套在他的陰莖上,接著我的膝蓋跪在桌上,我發現自己正在騎他身上,身份從受制於人轉變為主動者,我身體稍稍後仰閉上媚眼,體驗這個新姿式的樂趣。 他的雙手環著我的腰,擠捏著我彈性十足的臀兒,我將雙膝靠攏以便更為緊夾著他的陰莖,然後交替的以上下彈跳、臀部繞圈輾磨的方式套弄他,同時不斷的變換角度及層次,讓他得到各式快感的洗禮。 他低聲而溫柔的呼喊著我的名字,我認為那是一個暗示,於是加快了俏臀上下彈跳的速度,在他極度勃起充血的陰莖上快速套弄,每一次的下壓,都強迫著他進入我的深層,我將上身前傾,在每次肏弄他的陰莖時,也讓我的陰蒂觸碰到他的肌膚。 當我感覺到他接近爆發邊緣的緊張,此時我的快感又累積起來,我知道如果自己更為專心,可以再來一次高潮,於是我將注意力集中在兩人性器交會處,感受他的陰莖在蜜穴的進進出出,我感受到他的每一吋都深深衝入我的蜜穴,同時深深體會每一次我的陰蒂磨擦擠弄到他胯部時,所傳來淫樂的衝擊波。 在失去主控權的狀態下,傑克用陽具慌亂的向上頂衝著我,力量之大甚至將我的身體頂起。 我向第二次襲捲而來的高潮投降了,這時他也是強弩之末,整條陰莖僵直了一會兒,然後爆發出溫暖而黏濕的熱情,濃白的精液填滿了緊緊套著他陰莖的蜜穴。我們的共同高潮來得很強烈,我先全身僵硬挺直的騎在他身上,接著便軟倒的趴在他身上,全身虛脫無力,被那高潮餘韻所震撼。 傑克的陰莖仍留在我體內,我窩在他身上休息,直到自己的心跳不再那ど快,然後微笑的看著他,他也對著我笑了,他現在模樣看起來真是熱情得令人心動,襯衫大開、褲子脫光光的,坐臥在那空無一物的大辦公桌上,四周被散落的文件及檔案夾包圍著。特別是加上我的視角,坐在他已微軟的陽具上,也是上衣大開,而內衣則是被丟到地板的某處。 當我看著他的時候,由他的眼神,我知道這將不會是我們在這張桌子上最後一次的交歡,他迷戀上這種感覺,而我也一樣。 過了十來分鐘之後,我們重新著裝完成,同時稍稍清理之後,傑克和我走出了他的辦公室,我走進自己的工作間去拿手提包,同時順便喘一口氣,突然發現桌邊的垃圾桶已被清空,這代表的意思是…… 「傑克,清潔工在我們……嗯,來過辦公室,他一定……呃,看到了。」 傑克走到了我的計算機前面,不發一言的揭下貼在屏幕上的一張貼紙,上面畫了一個圓圓的笑臉以及草草幾個字:「萬聖節快樂!給傑克及安娜。」 我擔心的驚叫一聲「哇!」 傑克則是無聲的笑著,他摟著我的肩吻著我。 「我想沒什ど好擔心的,清潔工泰德像我的兄弟一樣,我常請他到酒吧喝酒談心事,我肯定他很高興我對妳採取了行動。」 聽他這ど一說,不但讓我放心,同時也令我高興,原來傑克早就對我有意思了,我回吻了他,收拾好公文包之後,我們並肩走出公司。 變過這番變化,突然間,這家邏技圈公司突然變得有趣多了,我們在人行道上道別,我對他甜甜的說:「傑克,萬聖節快樂。」 他笑著回我說:「有關那三角褲的問題,我的說法是對的。」 「事實上,那是一條丁字褲。」我撒嬌似的抗議。 「有差別嗎?」他一臉壞笑的模樣。 「當然!這其中大大不同。」我很慎重的說。 「真的嗎?我不確定我能釐清這個觀念,或許我們需要明天再開個會討論?」 「這是一定要的!」果然是有一必有二,這個男人上勾了。 「太好了!」傑克臉上充滿了笑容。 啊!我熱愛我的工作! =原文完=附原文連結:http://www.wickedtemptations.com/erotica-xxx-schoolgirl.html=fang譯者延伸=今夜實在是太美妙了,居然能與夢想數月的暗戀情人激情做愛,回家途中忍不住想要手舞足蹈起來,經過街角的藥妝店,突然想到這幾天不是我的安全期。 傑克在上我的時候並沒有帶套子,而且他在高潮時,一口氣不知將積存多久的濃精,全部都灌入我花心深處,搞不好真讓我中獎,來個胎珠暗結。嗯,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去買個事後丸吧。 正想轉身進入藥房,面前來了一隊各式裝扮的小蘿蔔頭,有天使與魔鬼、蜘蛛俠與超人、吸血鬼與海盜等不一而足,每人手上拿著一帶沿街強要來的糖果,嘴裡吱吱喳喳十分興奮的念著「不給糖就搗蛋(Treat or trick)」,而後面則跟著他們驕傲的家長們。 這群小孩子一個個興奮得臉蛋兒個個鮮紅,實在是太可愛了,居然激起我強烈的母性,好想抱起其中一位,好好親一親。若是我能和傑克生下一個寶貝,不知道會不會同樣的可愛? 似乎是受到萬聖節氣氛的感染,心裡居然起了一個促狹的念頭,如果……嗯,當然這只是個假設;如果在我們定情的今夜我當真就受孕了,那ど幾個月之後,我將這個消息告訴傑克,以邏技圈這種重視聲譽的公司來看,董事會絕對不能忍受總裁出現桃色醜聞,那ど傑克與我奉子成婚就成了必然之事…… 以萬聖節的促狹來說,這樣的結果好像太過份了,但是我是那ど深愛、熱戀著傑克,而且這也不是我也不是故意要這ど做,誰叫他一開始不用套子! 想到這裡,嘴角揚起了得意的微笑,我看明天也不必用套子了,踏著輕快的腳步,經過藥房過門而不入。 【完】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05夜·變身-未來篇 (01) (作者:Sunray) 「老戴快看,他們來了……」邵夫碰了碰戴洪的肩膀,嘴巴向著禮堂的大門那邊呶著說. 「……」戴洪吸了口大氣,瞇著小眼睛盯緊了剛剛邁步走進來那雙俊男美女。當然,他大部分的注意力其實都落在那女的身上…… 透明的天花板上,藍藍的地球跟那投影出來的虛擬月亮,似乎也不能蓋過這天仙一樣的美女的懾人艷色。 「靜怡……」戴洪屏息靜氣的呢喃著美女的名字,這名字跟她的真人一樣,清麗脫俗,飄逸不凡。而事實上她也的確是個隨時可以讓人呼吸停頓的絕色美女,難怪可以被稱為「劍津」大學有史以來最出眾的校花。 難得的是,她身邊的男人在她的萬丈光芒之下,竟然也沒有給比了下去;兩人站在一起,絕對是對天做地切的壁人! 這個高大英俊的帥哥便是靜怡的男朋友「計安」,他不但是個出名的美男子,而且還很有運動天分,在畢業前已經是學界的拳擊冠軍,現在也是個在拳壇上嶄露頭角的職業拳手。 面對著如此強大的對手,難怪連戴洪這樣的超級富豪在情場上也要鎩羽而歸了。 不錯他的身家比起平民出身的計安是多了幾十億倍;但可惜的是,他的外貌也要輸人家幾條街!戴洪完全遺傳了他老爸那副五短身材:手短、腳短,小眼睛、小耳朵、小鼻子、小嘴巴……基本上他全身上下都比較小,幸好那根用來傳宗接代的器官還算比較正常。 其實要不是他老爸當年向大學捐獻出一筆數以億計的鉅額捐款,以收錄俊男美女為基本條件的「劍津大學」根本便不會取錄他入學. 不過上帝始終是公平的!戴洪雖然其貌不揚,但生意腦袋卻非常厲害,他一面讀書,一面掌管自己的家族生意。在短短幾年之內,已經把他死鬼老爸臨死時遺下給他的家產翻了幾翻,成為了月球上數一數二的巨富。 相反得到美人垂青的大帥哥計安卻遜色多了!他四肢太發達了,腦袋的發育卻似乎未跟得上。畢業後雖然加入了職業拳壇,而且成績也不錯;可是卻被那貪婪的經理人吃得死死的。他害怕計安會因為冒升得太快而被別人搶走,而且又收受了對頭人的賄賂,竟然在暗地裡打壓計安,故意安排他跟些超上幾班的對手對壘,使他屢嚐敗績,始終紅不起來,收入也只是僅堪餬口。 計安傻傻的被蒙在鼓裡,還以為是自己的實力有問題. 至於邵夫,他在學校裡也是個很受女孩子歡迎的帥哥。嚴格來說,他長得比計安還要好看,但不知怎的,總是給人一種不大正派的感覺.而且他的聲名也不大好,是個專愛泡女,不學無術的大混蛋。 如果計安是屬於「陽光」派的俊男,那邵夫就一定是活在「陰影」中的了。 在學校裡,邵夫一直靠黏著「大款」戴洪飲飲食食,做功課和考試時也是靠他的幫忙才能過關;到畢業了,他索性跟著戴洪出出入入,美其名是「特別助理」,事實上只是個「傍友」、「跟班」。 這一次是他們畢業後次的同學聚會,大家都似乎沒有多大的改變。靜怡始終是那些蜂蜂蝶蝶們的焦點,那些男同學們雖然知道她從來都只鍾情於計安這個莽小子,但有不少還是不死心的猛圍著她在獻慇勤。 比較起來,女孩子們的反應卻明顯的不同了,雖然仍然有一部份人還是像以前一樣,迷戀著計安這個校園裡的大帥哥;但圍在戴洪這富貴醜男身邊的美女卻比以前多了很多……可能是因為大家進入了社會工作之後,都開始明白到甚麼是現實了吧。 邵夫很有技巧的替戴洪擋下了大部份的「騷擾」,他很清楚自己老闆的品味,戴洪對女人是很挑剔的,除了靜怡這個夢中情人之外,就只會在對著自己的新婚太太「憐憐」時,才會肯稍為假以詞色。 「她越來越美了,對嗎?邵夫。」躲到窗邊欣賞月色的戴洪遠遠地望著風姿綽約的靜怡,非常無奈的歎了口氣。 邵夫跟他碰了碰杯,呷了一小口香檳,陪笑著說:「老戴,別這樣嘛!其實你自己的太太也一點都不比我們的校花遜色啊……你對靜怡,只是「人家的飯特別香」那種解不開的情意結罷了。」 「哼!」戴洪白了他一眼:「這道理你以為我不懂嗎?憐憐是「牛橋」的校花,當然也很美麗;跟我又門當戶對,而且還是我老爸生前便替我安排好的老婆。 但靜怡始終是我的初戀嘛!唉……「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如果她選的不是計安那種金玉其外的大蠻牛,我可能還會好受一點;但現在看到那小子失敗得連自己也幾乎養不起了,你叫我能不妒忌嗎?」 「那麼,」邵夫神神秘秘的,附到他耳邊低聲的說:「你真的打算用那東西了?」 「……」戴洪沈吟著。緊繃著的臉在銀白色的月芒中,顯得格外的陰森詭異。 ……那是一個星期前的事了。 那天戴洪剛談妥了一宗大生意,帶著邵夫在富豪俱樂部裡喝酒消遣。無意中在電視上看到了靜怡在走「花生秀」(FashionShow),而另一個頻道上卻剛巧播出了計安又被打敗了的新聞。戴洪越看越激憤,忍不住多喝了兩杯。 邵夫馬上識趣的跑了出去替他安排渡宿的房間和女人。他很清楚這個老同學的脾性,每次只要遇上了有關靜怡的事便冷靜不下來,必須找個女人來發洩一下。 以戴洪那樣的財力,替他找女人當然不是難事;但要找個肯說謊,懂演戲,會裝滿足,而且還肯付他回佣的,卻不是想要便馬上可以找得到的。 到邵夫安排好一切回來時,卻發現貴賓房裡多了位客人。 「你說的都是真的?」只見戴洪誇張的瞪大了雙眼:「真的可以換了他的身體?」 那個樣貌異常猥瑣的的男人笑著說:「千真萬確,絕無花假!有效期足八小時;那個被你佔據手機看片 :LSJVOD.COM了身體的人的靈魂,在有效期內會完全被壓制,根本不會知道你幹過的任何事。限期一到,你的靈魂馬上會回到自己的身體,變回你自己。絕對沒有其他不良的副作用。」 「真的對兩個人都不會有損傷?」戴洪追問著。 「擔保你和你變成的人都絲毫不損!」猥瑣男涎著臉:「不過我倒建議你變成了想變的人之後,不妨玩得盡情些。因為這種「變身藥」是上古火星文明遺留下來的超科技產品,世上僅有一顆.到這一顆藥丸的能量也耗盡了之後,這技術也就永遠失傳了。」 「那麼,價錢是多少……」戴洪望了望電視屏幕上的靜怡,咬咬牙毅然的問道。 那男人說出了一個數目,一個足夠讓邵夫倒抽幾大口涼氣的數目! 「只有八小時?」戴洪根本沒打算議價,心中只在幻想著如何跟夢中情人渡過那段夢幻似的時光。 「嗯,一分不多、一秒不少,只有八小時!」那猥瑣男人皮笑肉不笑的說. 「保證對我和那個被我佔據了身體的人都沒害處?」戴洪再一次問道。他雖然不喜歡計安,但也不想害死他。 「絕對不會!」男人肯定的保證說:「當然,如果變身期間,雙方的身體受到外力損傷,就另作別論了。」 「這個我明白。」戴洪想了一想:「因此在靈魂離體時,我必須好好的保護我那空白的軀殼?」 「你很聰明啊!」男人笑著說. 「那我接受了……」 戴洪還沒說完,邵夫已經搶進房裡了:「老戴,不要相信他,他肯定是個騙子……」 「這裡沒你的事!」戴洪皺著眉大聲的喝道:「我不用你教我做人,快滾出去!」總之一提到靜怡,他就會失去了分寸。 男人得意洋洋的看著咬牙切齒的邵夫,很快便讓戴洪透過虛擬銀行裡完成了那筆鉅額的轉帳手續. 「我先付一半做上期,」戴洪緊緊盯著猥瑣男人從手提箱裡裡拿出來的細小金屬盒,小心地說:「餘款在一個星期後會自動轉到你指定的戶口。」 「沒問題.」那男人爽快的說:「我相信你!」說著藐視的白了旁觀的邵夫一眼,然而才小心翼翼的打開了那烏亮亮,看不出是用甚麼金屬做成的盒子。 只見在細小的盒子裡,只有一小粒一邊紅色,一邊藍色,像米粒一樣大的小丸子。 「就是這一粒?」邵夫不相信的大聲質疑起來。 「收聲!」戴洪向他大吼著,又看著猥瑣瑣男人問道:「怎麼用法?」 「很簡單,」猥瑣男人用兩隻手指小心的拈起了那小米粒,指著上面紅色的那一端:「在紅色這一端輕輕咬一口,藥丸裡的靈魂轉移裝置就會啟動,然後把它讓你想變的人吃下去,藥力在五秒鐘之內馬上生效,把那人的靈魂封鎖住,同時把你的靈魂由你的身體轉移過去,把那人的身體接管。」 小心細看之下,可以看到那顆米粒的表面原來雕刻著很多非常精密的線條,而且還隱隱約約的閃著些非常詭異的毫光,非常高深莫測的散發出一種十分神秘的感覺. 「那之後我就會變成了那個人?」戴洪緊張的追問著。 猥瑣男人點了點頭:「對!在跟著的八個小時之內,你都會完完全全的變成了那個人。期限一到,那個人的靈魂便會自然復甦,把你的靈魂驅趕出來,回到你自己的身體裡.」 戴洪忽然想起了甚麼:「萬一不是我的靈魂被趕出來呢?會不會這樣的?」 「從來沒有人問過這問題,你倒是個……」猥瑣男人一怔,但馬上笑著解釋說:「不會的,剛附身的靈魂的力量比起原軀體的要弱得太多了,一旦失去了變身藥丸的禁制,沒可能和原本的靈魂抗衡的,一定會被馬上被驅趕出來的。 所以……你大可以放心。」 戴洪吸了口大氣,接過了那顆非常精細的小米粒。 一旁的邵夫定睛的看著,也是大氣也不敢透一口。 「老戴,你想清楚沒有?」邵夫看到戴洪從小匣子裡掏出了那顆「變身藥丸」:「那猥瑣男九成是騙你的!」 「沒辦法,靜怡是我一生人的夢想,為了一親香澤,我願意冒險!」戴洪已經把藥丸放進嘴裡,用門牙輕咬了一下,又拍了拍邵夫的肩膀:「邵夫,一會兒我會過去藉口跟那條大笨牛聊天,暗中把藥丸放進他的酒杯,然後馬上到樓上訂好的客房裡準備靈魂轉移。」 他深深的吸了口氣:「如果,我是說如果我真的成功了的話,接下來的八個鐘頭,就請你好好的替我看管著我的身體了。」 邵夫拍著心口說:「老戴,你放心!就算死人塌樓,我也一定會擔保你一條頭髮也不會少!」 「那拜託你了!」戴洪從椅上跳了下來,(沒辦法,他的腿比較短!)走到正在跟一個美女調笑的計安身邊,抬起頭來大聲的笑著說:「喂,計安,聽說你下星期跟那個七屆拳王「洛奇」有場比賽,來!讓我敬你一杯,祝你旗開得勝……」 計安低頭看著這身材比自己矮了幾乎一半的老同學,馬上興奮的蹲了下來,跟戴洪碰了碰杯,還很自然的像摸小孩子的拍拍他的腦袋:「戴洪,是你?我們也很久沒來往了,謝謝你!」完全沒留意到自己的舉動讓人家多麼尷尬。 「縮開你的臭手啊,大笨牛!」戴洪忍著惱怒推開了計安撫在頭上的手:「你明知我最討厭人家摸我的頭的……」 「怎麼了?」計安雖然顯得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不肯認錯:「你還怕人家知道你矮嗎?」 「你……」戴洪惱火的跳起來揪著計安的衣領罵著:「你真是死性不改!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憑甚麼追到靜怡的?」暗中已經把那粒「變身藥」投進了計安的酒杯裡. 「哈哈……你想知道嗎?我偏不告訴你!」計安大笑起來,甩開了戴洪的手。 戴洪看著他一副勝利者的表情,恨得牙癢癢的,但今晚的目的已達,也不想再跟他紏纏下去了,便跟邵夫打了個眼色。他馬上趕了上來,找個藉口把戴洪拉走了。 兩人馬上飛奔跑上樓上酒店的客房,才打開門,戴洪忽然一個戰抖,一交便摔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05夜·變身-未來篇 (02) (作者:Sunray) 「計安,你怎麼了?」戴洪再張開眼的時候,只發覺自己伏在吧檯上,身邊圍滿了人;靜怡更是眼泛淚光的抓著他的手臂猛在搖晃。 「哦……好痛……」他揉著劇痛的太陽穴:「我怎麼了?」 「還說……」靜怡見他醒來了,嬌嗔著說:「你跟人家談得好好的,突然卻一聲不響的,「咚」的便倒了下去,真是嚇死人了!」 「我……」戴洪還在額角上揉著。 ……咦?怎麼竟然會看到靜怡那深邃的乳溝?他以前從來都沒試過用這個角度看過靜怡的! 啊!對了!他馬上看到了自已那雙變大了很多的手……不期然的伸手摸了 摸自己的臉…… 啊!真的!他真的已經變成了計安! ……揉著額角的手慢慢的落到眼皮上,Shit!計安這小子的眼睛原來有是有近視的!雖然度數不深,但明顯的不能纖毫畢現的欣賞到靜怡那細嫩的雪膚. ……真是暴殄天物! 透過慢慢散開的人群,戴洪見到牆上的時鐘剛剛是十一點鐘;他還看到了站在遠處舉頭張望的邵夫,便趁靜怡不注意,偷偷的向他打了個一切順利的手勢。 邵夫一臉駭然,滿面不能置信的樣子。 戴洪聳了聳肩膊,又伸展了一下手臂,慢慢習慣這陌生的身體.靜怡看見他古古怪怪的,忍不住問道:「阿安你做甚麼了?怎麼古里古怪的?」 「沒甚麼.」戴洪支吾著說:「對了,靜怡。我有點不很舒服,不如快點回家休息好嗎?」 「你怎麼了?」靜怡瞪了他一眼:「人家不是叮囑過你,當我們兩個人獨處的時候,你要叫我小怡的嗎?」說著呶起了小嘴。 「對不起……」戴洪連忙道歉:「可能是太擔心下星期的比賽了吧,我有點心神恍惚的。」 靜怡馬上關切的問:「你真的沒事了嗎?那我們還是早點回家好了。」 臨走前,戴洪又再向邵夫打了手勢,交代他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之後便裝作身體不適的,讓靜怡負責駕車回家。 在車上靜怡讓電腦安排好回家的路線後,便挨過來用小手小心的按在戴洪的額頭上:「幸好沒發燒……」 戴洪乘機抓著她柔軟的小手,愛不釋手的揉起來:「小怡,我……我……」 竟然緊張得說不出話來。 靜怡看到他那麼緊張,不禁失笑的說:「你怎麼了?怎麼會面紅的?是不是剛才在同學會上幹了些對不起我的事?嗯……一定是泡了個可愛的學妹了,是嗎?」 「沒有啊!」戴洪馬上澄清說:「我只喜歡你一個!真的!」 「我知道……」靜怡甜甜的笑了:「要不然我也不會千挑萬選的,滿街的富豪公子都不要,只揀了你這個整天打殺殺的粗魯漢子做男朋友啊!」 聽到靜怡這麼說,戴洪忍不住問道:「其實我想問很久了,你到底愛我這個渾小子些甚麼?」 「嗯……」靜怡黛眉輕蹙的想了一想,單是那沉思的樣子已經讓戴洪醉了一 大半…… 「一來你的樣子還算長得過得去,也很遷就我;不過最重要的還是你的性格,雖然比較單純,但卻很善良,從來不會計算傷害別人。」 「那麼除了這些精神上的滿足之外,實質上的需要呢?」戴洪不很服氣,靜 怡說的條件他好像全部都有…… 應該說他認為自己全部都有吧…… 那知靜怡的粉臉卻「擦」的緋紅了,嬌嗔著打了他一下:「甚麼實質需要啊? 色鬼!」她一定是誤解了,以為男朋友在說髒話:「人家只是抱怨過一次你太粗魯,而且……快了一點點罷了……你卻小器的時常掛在口邊!」說著羞惱的嘟長了小嘴。 「啊!原來計安這小子是個不解風情的快槍手!」戴洪感到一陣痛快,因為他的子孫根雖然是小了一點,不過技巧和耐力卻一點都不差,至少她的新婚妻子憐憐從來沒表示過不滿. 「小怡,我知道自己不能滿足你,今晚我一定會再努力一點,一定叫你滿意的……」他緊緊拉著靜怡那恍若無骨的柔荑,非常溫柔的吻了一口。接著還輕輕的擁抱著表情有點訝異的美女,慢慢的封吻著那只有在夢裡才會有機會親吻的冶艷紅唇。 靜怡熱烈的回吻著,甜美的香舌在戴洪的挑引下激烈的回應,纏著愛郎入侵的舌頭靈活的攪動起來,激情地交換著彼此的津液……這動人心魄的濕吻一直維持了好幾分鐘,兩人才依依不捨的分開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靜怡伸手揩著黏在唇邊的香涎,挺拔的胸脯還在急促的起伏著:「阿安,你是幾時學會了這樣吻的?」美女又羞又喜的說:「以前你只懂亂來……」 戴洪胡扯著說:「其實我一直都懂,只是沒表現出來罷了……而且,我還有很多把戲沒讓你知道呢……」 「真的?」靜怡又羞又喜的嗔著說:「你不會騙我吧?」 「當然不會了……」戴洪說著一把便摟緊了靜怡,把她壓在駕駛席上,手已經撩起了她的裙子摸了進去。 「你……」靜怡驚叫著,卻發覺男友沒像以往般粗魯的扯下她的內褲,而是很溫柔的在她的大腿上輕輕的撫掃著。同時間胸口一涼,原來計安已經拉下了她的低胸晚裝,把手侵了進去,握著了她那豐碩的美乳;而且還不用她開口,竟然懂得非常輕盈的按摩著,又揉又捏的弄得她非常舒服。 「啊……」夢中情人的口裡哼出充滿了情慾氣息的歡吟,戴洪簡直樂得快要昏倒了。不過他還是很有節制,沒有讓自己那些男性的獸慾顯露出來,還記得很技巧的在靜怡完美的胴體上挑逗著。 這些技巧有些是邵夫那小子教他的,不過戴洪自己也真的付錢聘請過幾個專業的男妓來教授他床上的技巧……沒辦法,戴洪做事,每一件都要求完美。而且他的確有點兒擔心自己那比較差的本錢,會滿足不了自己老婆的需要。 戴洪這時也發覺胯間那急促地硬起來的棒棒,真的比自己原來那一根粗壯了不止一倍,就算比起邵夫那小子那根一直引以為傲的怪物似的巨棒,也一點都不遑多讓;原來計安有著這樣雄厚的本錢,難怪靜怡會被這小子迷上的! 當氣墊車駛進車庫的時候,靜怡衣衫不整的半裸嬌軀已經泛滿了香艷的嫣紅,被戴洪那些高超的前戲弄得「小死」了好幾次。 「阿安,你今晚好厲害啊!還沒開始,我便已經來了三、四次!」靜怡滿面含春的緊纏著情郎魁梧的身體,根本不肯從戴洪的身上解下來。 戴洪大笑著:「我的好小怡,我告訴你,以前你都白活了。今晚就讓我好好的調教一下你這小淫婦,讓你明白「快樂」這兩個字的真正意義吧!」說著攔腰把像是發情小貓一樣的美女抱起,大步的走向睡房。 「再說多一點……」靜怡摟著他的頸項,送上了最熱情的香吻:「我愛死你這副說髒話的樣子!」 戴洪簡直爽呆了,他發夢也沒想過夢中的仙子會有這樣淫蕩的一面。他一腳踢開了房門,抱著靜怡一下的滾到床上。兩人身上的衣服轉眼便飛散到地毯上、椅背上、檯燈上,靜怡那沾滿了花蜜的香艷內褲,更在被戴洪深深的吸了幾口之後,隨手拋起掛在天花的吊燈上;香濃的蜜液在燈泡微溫的蒸騰下,整個房間都瀰漫著一股淫穢的異香。 戴洪吹了兩下口哨,命令電腦把大床的兩邊都變成了鏡面。他要好好的欣賞這個媚態盡現的大美人在自己的身下婉轉承歡時的每一個表情! 手機看片:LSJVOD.OM靜怡簡直羞死了,平時那死鬼計安總是跳上來便干,那裡會有這麼多花樣的?光是在小花溪裡那些輕重細膩、無孔不入的撫弄,已經叫她嬌喘連連了,再加上床兩邊、還有天花板上那怎樣也逃不掉的鏡子倒映,讓她無論望躲到那裡都看得到自己那羞人的浪態;還有自已那正在不斷的噴出汨汨的淫液的嬌嫩花丘,兩扇充血發紅的小花瓣怒放的張開,緊緊的夾著那死鬼那兩根既討厭,又可愛的 粗大指頭…… 以前她總覺得做愛只是為了表達對計安的愛意,雖然不算是苦差,但也不會特別的響往。但今晚她卻完全有種想讓他快點插進來,快點把自己完全佔有的莫名衝動。 戴洪小心的留意著靜怡的反應,從那滿身泛紅的肌膚、媚眼如絲的喘息、嬌軀上不自禁的顫抖,還有那不斷自動挺起來的小屁股,他知道這個美女已經吃定了,絕對飛不出自己的五指山。不過他還要再逗逗她,直到她完全拋開了矜持,開口叫自己操她為止! 手指屈曲起來,找尋著花徑開口附近上壁那處微微隆起、凹凸不平的肉摺,那就是「G點」,是每個女人的死穴! 靜怡苦苦的等著,期待著男友進一步的撫慰。她快爽得要大叫了!這感覺以前真的從來未試過!那死鬼今晚到底搞甚麼了?怎麼完全好像變了另外一個人似的?可是還未想完,一陣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已經無聲無息的突然從兩腿中間 急湧上來…… 「哎……我要……這感覺……阿安……我要死了……」美女失聲的尖叫起來,樂極而泣的眼淚跟那高潮失控狂噴的淫水同時飛濺出來。 「哎……我……不成了……你……快點……」靜怡喘叫著,還以為自己已經快樂得要死了!想不到計安接下來那又急又重,一桿進洞式的猛烈轟炸,竟然還 可以把她馬上又再推上了另外一波更加滔天蓋地的高峰…… 戴洪完全無憾了!夢中女神最神聖貞潔的身體已經被他完全的貫穿了!擁有一根大肉棒的滋味原來是這樣的!以前他干憐憐時雖然也很爽,但總是覺得有些兒不夠實在。他一直以為只是技巧的問題,到現在才肯定那是因為自己的本錢太小了,根本不能完全充滿老婆的肉洞。 可這這一次的感覺卻截然不同了!他完全感覺到女孩的身體那種緊湊的程度,也完全感覺到可以把心愛的女孩完全佔有、完全充斥那種無上的快感!他幾乎忍不住馬上放縱地狂抽猛插,幸好還記得這會是僅有的一次,一定不可以隨便浪費掉的。 他吸了口氣,慢慢的開始抽插起來,心裡暗暗數著九淺一深的節奏,一下一下的把初次體會到性愛樂趣的美女再次帶上了肉慾的極致! 戴洪雙手抓著靜怡那雙美麗的玉乳,肆意的搓揉捏弄著。靜怡的胸脯非常堅挺,抓上去非常的有彈力;雖然似乎不及戴洪老婆的大,不過也可能是因為計安的手掌比較大的關係. 靜怡那絕美的胴體在戴洪粗壯的陽具和高超的性技蹂躪下,嬌啼婉轉的瘋狂扭動著,緊窄的肉洞裡不斷劇烈的顫動著,高潮一浪接著一浪的,和她那歡愉的喘叫一樣,整晚都沒有停頓過!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05夜·變身-未來篇 (03) (作者:Sunray) 戴洪戀戀不捨的從靜怡赤裸的嬌軀上爬起來,他昨晚徹夜的幹著這個夢寐以求的美女,幾乎沒有停止過.可是無論怎麼快樂的時光,也總會有完結的一刻。 台頭的時鐘快跳到早上七點了,戴洪知道自己這個美麗的夢也快要完了。 他掀開了蓋在靜怡身上的薄被,在熹微的晨光中,酣睡中的校花那美麗的胴體,簡直就是上帝最完美的傑作。戴洪滿懷著膜拜的心情,慢慢的跪了下去,俯身在心目中的女神額上,印上別離之吻…… 就在嘴唇吻上靜怡額頭的一剎那,戴洪又感到眼前一黑的,一股大力猛的把他從計安的身體裡擠了出來。在電光火石的一瞬間,他已經離開了計安和靜怡的愛巢,飛回了酒店裡的頭等套房裡,看到了自己那安詳地躺在床上的矮小身體. 邵夫閉著雙眼坐在自己身旁,他真的一直在守著!這小子倒蠻忠心的,遲些 可要加他的人工…… 戴洪其實並不知道怎麼樣才能回到自己的身體,那猥瑣男人沒詳細說清楚。 於是他只有學著電影上那樣,嘗試往自己的身體躺下去;但是……不成! 他再試了兩、三次,不但完全鑽不進去,而且那反抗的力量還像越來越大似的……到最後他竟然整個人給彈了開來,連接觸自己的身體都不可以! 「怎麼會這樣的?」戴洪急死了。他嘗試著去搖邵夫的手,又想打他的耳光,但當然是不可以了!他現在只是個靈魂,邵夫根本便感覺不到他的存在。 「嘟……」邵夫手上的腕表響了起來,把他從睡夢中驚醒了。只見他張開了眼睛,臉上竟然現出了一個陰森的獰笑。 他看著躺在床上的戴洪:「時間到了!應該連最後一個腦細胞都已經萎縮壞死了……」 甚麼……!戴洪完全嚇呆了! 他看到邵夫站了起來,走到自己的身體旁邊觀看了一會,才小心翼翼的從他的腦門上拔出了一根很長的小針。 「你這個討厭的死矮子!很了不起了是嗎?」邵夫伸手輕輕的捏著床上的戴洪的面脥:「你憑甚麼比我優勝?只不過是比我懂得投胎而已……我早就想殺了你!只是你們這些超級大富豪腦裡都裝上了「保護回路」,一年三百六十五日都自動運作,連睡著時也沒有例外!所以我才一直沒機會下手。」 (註:為了保護自己免被綁架、暗殺,很多大富豪都會在自己的腦裡殖入「保護回路」,與保安公司的電腦直接連繫.只要意識到危險,便會自動發出警報,在極短時間之內,保鏢和警察便會趕到,是廿二世紀最受歡迎的保安方式。) 他的手在戴洪的頭髮裡摸索著,又再在耳朵附近的地方拔出了另一根小針:「……誰知你這個色鬼竟然癩蝦蟆想吃天鵝肉,放著自己美麗的新婚嬌妻在家裡發霉,卻整天看著人家的女人在流口水!這次還相信那個大騙子的話,弄到甚麼靈魂出竅的。不過也正好讓我有機會實驗一下這種重金買回來的毒藥。這是從前那些非洲土著巫醫的獨特配方,只要準確的刺在穴道上八個小時,便可以把所有腦細胞都一一毒死,而且用的全是天然草藥,就算怎麼檢查都驗不出來的……」 他洋洋自得的撐開了戴洪的眼皮,觀察著那已經放大得茫無焦點的瞳孔:「我不理你的甚麼靈魂是否真的附到計安身上了,也不知道你是否真的可以回來;就算是真的,你也只能在這變成了植物人的軀體內苟延殘喘了……」 「你放心,我是不會殺死你的,至少在我接收了你那漂亮的老婆和你的全部財產之前一定不會……」他哈哈的大笑起來,俯身從戴洪的頭頂拔出了最後一根 針…… 「哎……」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突然充斥著戴洪的整個意識,他馬上便昏死了過去。 「喂,睡夠了,快起來……」戴洪感到四肢百駭都在疼痛不已,還有人在一下一下的推著他。他驀地的一下驚醒,首先看到的竟然是一張猥瑣的臉! 在短短一瞬間,戴洪還以為自己經歷的一切都只不過是南柯一夢。他其實還留在富豪俱樂部,剛剛遇上那個猥瑣男人。 不過他很快便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為他認得眼前這個男人。雖然樣貌也一樣的猥褻,但這個男人絕不是那個神秘的走私販子。他是計安的經理人,之前計安曾經介紹他們認識過. 「計安,不要再睡了!你後天便要比賽了,必須加緊練習才成。」那個叫馬 田的經理人拍著戴洪的肩膀:「你也想打敗那個總是死不去的拳王洛奇來振振聲 威的吧?」 「我……」戴洪根本沒留心聽,他撫摸著那肌肉發達的手臂:「我還沒死嗎?」 馬田瞪著他:「白癡!」 「我……沒死!我真的沒死!」戴洪卻沒理他,還一把抱起了胖胖的經理人,又叫又跳的團團轉起來。 馬田大力的掙開了他,惱怒的罵著:「你是不是上次被人打著腦袋瘋掉了? 你當然沒死!只不過如果今次你還再打輸的話,連最後的贊助商也要跟你解約,到時可真的要餓死了!」說著又用怪眼瞪著這傻呼呼的年青拳手罵著說:「你再不去訓練的話,今晚就算你那美麗的女朋友肯陪我上床,我也不會放你回去的!」 說起了靜怡,戴洪馬上冷靜了下來。 對啊!現在最要緊的事,是要揭發邵夫那混蛋的陰謀,不可以讓憐憐墮進他的圈套! 「慢著!我要先打個電話。」戴洪一手撥開了馬田,跑到視象電話那裡. 馬田好沒氣的看著計安,也知道阻止不了,於是便豎起了三根肥短的手段指:「三分鐘!」說完便跑出了這個四面都是玻璃的練拳房。 「憐憐,是我……老……老……」電腦剛接通了憐憐的隨身視訊電話,戴洪才想起了自己現在的形象是計安,連忙改口說:「……不是!我是計安,你還認得我嗎?」 憐憐兩眼都哭腫了:「我記得你,你是我丈夫的同學嘛。你也是打來慰問他的病況的嗎?謝謝你啦。」 「他發生甚麼事了?」戴洪焦急的問道。 「我們也不知道啊,只知道他昨晚去完同學會之後,感到不很舒服,所以便在酒店租了間房休息。怎知今早他的助手去叫他起床時,卻發現他沒有了知覺! 連醫生也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還在檢查……」說著又忍不住哭了起來。 「憐憐,」戴洪馬上打斷了她:「聽我說,千萬不要相信那個邵夫的話……」 說著突然全身震了一下,竟然用手掩著嘴巴,還伸了個懶腰:「噢!好累……這一覺睡得真好……」 「甚麼?」電話那邊,憐憐看得一頭霧水的:「計安,你說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甚麼?」 「咦!你不是憐憐嗎?」計安呆呆的看著視訊上舊同學的漂亮老婆:「你打電話給我幹甚麼?……憐憐,我是戴洪!」計安嚇了一跳,自己在說甚麼了? 「計先生,」憐憐俏麗的臉馬上脹得通紅了:「就算你以前跟我先生有甚麼過節,也不應該在這個時候開這種玩笑的……再見!」 「憐憐,不要掛線……我真的是戴洪啊!」可是視訊顯示屏還是「啪」的一下變回了鏡面,關掉了。 計安駭然的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大聲的怪叫起來:「你到底是誰?」 戴洪像陷入了在五里霧中,也是滿腦子的疑問,惱起來也大聲的喝道:「甚麼都別說,你答應我先不要吃驚,也不要以為自己是瘋了!」 「哎呀!撞鬼!一定是撞鬼了!」計安根本不理他,還是在大聲的亂叫。 戴洪根本控制不了身體,又怕再刺激計安,乾脆先收了口不再說話,任由計安一個人在大吵大鬧的,也趁機整理一下自己凌亂的思緒. ……究竟發生了甚麼事? 猥瑣男人的「變身藥」是有效的,這是無可質疑的了!他的靈魂的確曾經進入了計安的身體,也真的和靜怡瘋狂了一宵;只是當藥效消失後,因為自己原本的軀體被邵夫弄壞了,他的靈魂不能回去,反而又再進入了計安的體內。 那男人說過:能量較強的靈魂才會被趕出去,會不會是因為計安這大笨蛋的精神力量不足,所以才不能把他趕走呢? 不過,他這個附在他人身上的靈魂,也沒有足夠的力量壓制住計安本身的意識,因此才會做成現在這種「兩人並存」的怪現象。 剛才計安還未睡醒,所以他可以自由操縱他的身體;到他清醒了,能量相應提升,身體的主導權便回到他的手裡…… 這時計安剛轉了個身,戴洪恰巧看到玻璃房外面,只見計安的經理人馬田也是在說電話。不過他並沒有開啟視訊,顯然是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在跟離通話。 幸好戴洪學過「讀唇」,因為這技術對談生意很有幫助,戴洪在這門功夫上下過不少時間,是個「讀唇」的高手。 「黃老大,」馬田的口形這樣說著:「放心,你相信我,計安一定會輸的! 你知道我自己也下了重注買他輸的嘛!」他看到計安隔著玻璃定眼的望著他,馬上掛掉了電話;打開了練拳室的玻璃門走了進來。 「你這小子躲夠懶了沒有?快去練習!這次要輸的話,連我也不會要你的了!」 那神秘的聲音沒再出現,計安也沒打算深究了,傻呼呼的搔著頭髮,很有信心的笑著說:「你一百個放心,我這次很有信心,一定可以打敗那過氣拳王的!」 馬田嗤之以鼻的說:「你每次都是這樣說的啦!」 「這一次是真的!」計安堅決的說:「我答應了靜怡,這次一定不會讓她再失望的了!」 說起靜怡,馬田的眼光馬上變得色迷迷的:「對了,你那漂亮的女朋友今天怎麼了,突然變得又嬌又媚的!」 「嗯……我也不知道!總之今天一早起來,她便擁著我又吻又哄的,還喜孜孜的要親自下廚給我煮早餐……臨出門時又千叮萬囑,叫我今晚一定要早一點回去!」計安皺著眉,幾乎抓破了腦袋。 ……但同時他那俊逸的面上也發出了一個非常滿意的會心微笑……那是屬 於戴洪的。 「白癡!」馬田看到他那兩種毫不協調的表情,惱怒的罵道:「你現在馬上去打一千下沙包,跳兩千下繩,再做三千下掌上壓,還要游四千公尺的水,完成不了的話,叫你的女朋友找第二個男人睡好了!」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05夜·變身-未來篇 (04) (作者:Sunray) 戴洪雖然不很服氣,但是也不能不佩服計安這小子的體能。 他竟然真的可以順利的完成了那些根本「不可能的任務」!把馬田氣得七竅生煙的,卻又不能不遵守諾言讓他回家去。不過臨走前還是不厭其煩的提醒計安要保留體力,晚上不要跟靜宜做愛了,又塞了一大堆以前比賽的視訊影碟叫計安帶回家好好研究。 計安也不知有沒有聽進去,只是匆匆的答應了一句,便三步並作兩步的跑了。 才坐進氣墊車,計安馬上便倒頭大睡起來;那些嚴格的訓練真的已經耗盡了他的體力。 計安剛睡著,戴洪馬上便接管了他的身體.他暫時不打算再找憐憐,因為無憑無證,憐憐不可能會相信他就是戴洪的!萬一打草驚蛇驚動了邵夫,後果便更加不堪設想了……必須先有了全盤的計劃才成! 氣墊車才滑進車庫,靜怡已經在等了!她今晚還刻意的打扮過,真絲的低胸超短睡裙,完全展示出她那完美的動人體態;一頭烏黑柔亮的長髮自然的散落在胸前,掩蓋著若隱若現的迷人乳溝,叫戴洪幾乎馬上流出了鼻血。 「你回來了!」火熱的嬌軀投懷送抱的飛撲上來:「阿安,我想死你了!」 「怎麼了?」戴洪調笑著說:「是不是有人發春了?」 靜怡一拳的揍過來,撒著嬌說:「是啊!人家是發春啊!誰叫你昨晚那麼捧,弄得人家那麼舒服……」她抬起了紅撲撲的俏臉,水汪汪的大眼睛中滿是蕩漾的春潮,但卻仍然體貼的說:「不過人家知道你後天要比賽,所以今晚不會纏著你的,只要你抱著我睡就可以了!」 「靜怡,你對我真好!」戴洪感概的說. 「不要說了,快進來,我買了你最喜歡吃的生牛肉給你補充體力。」靜怡把他拉進了飯廳. 「甚麼?生牛肉?」戴洪駭然的看著那一大盆血淋淋的肉塊,除了「噁心」 之外,根本找不到另外一個更加合適的形容詞:「計安這小子簡直是個未開發的野蠻人!」 「怎麼不吃了?」靜宜瞪眼看著滿臉難色的戴洪:「平時你最喜歡吃這個的了!人家花了很多功夫弄的,還不知灑了多少香水,才可以擗去身上那陣血腥味呢!」 「那你要不要吃一點?」戴洪強忍著想吐的感覺. 靜宜白了他一眼:「你裝甚麼傻?我自己做了沙拉。」說著一扭屁股,跑進了廚房。 戴洪好辛苦才吃了兩小口,便已經忍不下去。唯有裝作肚子不舒服,跑進了廁所吐了出來,之後便不肯再吃,回到房裡靠在床上看影碟。 他不是對計安比賽的勝負有興趣,只是習慣了甚麼事都作好準備。 計安這小子倒很能睡的,已經幾個鐘頭了,還是沒醒來。 靜宜很快也吃飽了,還去洗了個澡,香噴噴的穿著剛才那襲性感的睡裙,跳上床來鑽進了戴洪的懷裡,怡然自得的陪著他看影碟。 美人在抱,滿懷的溫香軟肉,戴洪怎麼可以安靜下來?那借回來的巨大性器官又再蠢蠢欲動的豎了起來,硬硬的抵在靜怡的小屁屁上。 「你壞死了……」美女仰起頭來,雙手摟著情人的頸背索吻:「明知道不可以浪費體力,卻偏偏要這樣的逗人家……」豐碩的粉臀貼在脹硬的巨龍上左右的磨著,也不知到底是誰在引誘誰了? 戴洪忘形的痛吻著美麗的女手機看片:LSJVOD.OM神,雙手已經放肆的在靜宜的胸脯和腿間撫弄起來了。 「哎……」靜怡嬌縱的呻吟著,放軟了身子,一副任君採摘的樣子:「你的手勢怎樣會變得那麼好的?啊……不要了……再弄下去,人家會受不了的!」 戴洪早已慾火焚身,按著人家的女朋友,三兩下便把靜怡脫了過清光,挺著 巨大的火棒就要一下干進去…… 「啊……好舒服……」在這劍拔弩張的緊張關頭,計安卻忽然放開了那雙足有34D的美乳,坐起來高舉雙手打了個長長的呵欠;那顆像鐵一般堅硬的大龍頭,還半陷在兩片嫩紅的花瓣中間. 「你幹嗎忽然停下來啊?」才剛開始進入狀態,計安卻忽然踩個急剎車,靜宜登時皺起了眉頭,不滿的嬌嗔起來。 「我……怎麼會在這裡的?」計安大叫道。 他一醒來,戴洪的意識便被擠在角落裡. 「你要死了!」靜宜正在興頭上,雙腿馬上纏了上來,面紅耳赤的嘖罵道:「到這地步才開玩笑!」 「我是真的不知道,不是開玩笑啊……」計安一頭霧水的,不過看著心愛的女友那動人的胴體,也真的忍耐不住,馬上便一挺虎腰,齊根的轟了進去。 「啊……」靜怡從喉嚨深處發出了滿足的嘶叫! ……可是接下來的卻完全不一樣了!計安又變回了一頭蠻牛,瘋狂的盲衝猛搗,每一下都像是在擂台上拚命似的。靜怡忍了十幾下已經開始痛了,只有含著淚、咬著牙的強忍。 「你……你……」剛想抱怨,身上的男人突然猛烈的打顫,只感到體內一陣熱流,原來他已經射了! 靜怡含著淚的推開了重重壓在身上的大笨牛,滾到床沿低聲飲泣起來。 計安爽完了,剛想抱頭大睡,但聽到了女友的哭聲,馬上爬過去體貼的慰問說:「小怡,你怎麼了?是不是我弄痛了你?」 靜怡回過頭來,眼淚汪汪的哭著說:「你壞死了,專門欺負我!」小拳頭重重的揍在那不解風情的男人胸前:「明明學懂了溫柔一點的了,偏偏卻要蠻幹亂來的弄痛人!」 「我沒有啊!」計安呼冤的說:「我一向都是這樣的嘛!」 「還說謊!」靜怡呶著小嘴罵道:「昨天晚上弄得人家舒服得要生要死的,難道不是你嗎?剛才在車房裡吻得人家那麼興奮的,難道又會是另外一個了?其實我說你剛剛那麼不中用,才是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啊!」 計安的臉登時剎白了:「你說甚麼?我昨天晚上一覺睡到天亮,根本沒有和你親熱過!剛才也是一樣,一覺醒來,便已經騎在你身上了,那裡有吻過你?」 「那是我誣蔑你了?是我自己發花癡在胡思亂想了?」靜怡氣得脹紅了臉。 計安剛才表現得那樣不濟,已經對自己有些惱怒,現在更遭到女友出言奚落,也有點氣瘋了,反唇相稽的說:「無論怎麼說,昨晚跟你鬼混的那個都不會是我!」 「你……」靜怡震驚的瞪著一向對自己言聽計從的男朋友,完全想不到他為甚麼會這樣冤枉自已的! 「咳……咳……」就在這一觸即發的大戰邊緣,計安卻忽然乾咳了兩聲:「對不起……」 「哼!」靜怡以為計安想道歉,馬上別過頭去不理啋他。 誰知他跟著竟然否認說:「不是我說對不起的!」 「甚麼?」靜怡驚訝的回頭瞪著用手掩著嘴巴的男友:「你剛才說些甚麼?」 「我說對不起……不……我沒說過……有說過……沒有……是我說的…… 不是我……都說是我……不是……你收聲……聽我說……」只見計安盡在胡言亂語,剛說了一句,馬上又自己反駁起來。 靜怡看得莫名其妙的,不自覺的抓起枕頭縮在一旁。計安見了,馬上澄清說:「靜怡,你不要怕,我沒發神經!……對啊……我也沒發神經!」 「你不是阿安,你到底是誰?」靜怡大叫道。 「我當然是計安啦!」計安瞪著滿臉都是問號的女朋友。 靜怡惱火的啐道:「我不是說這一個你,我是說另外那一個!」 「另外一個?」計安苦惱的搔著頭:「傻瓜,她是說我啊……靜怡,你先不要害怕,我是戴洪。」 「戴洪?」靜怡馬上連面都青了:「下午的新聞上說你得了重病進了醫院,難道這麼快便變了冤魂?」她怕起來,剛想靠近計安尋求保護,但馬上又呆住了,反而越縮越後的。 「哦,我知道了……今天跟憐憐說電話那個原來是你!」計安自說自話的:「喂,死矮子!你跑進我腦袋裡究竟想怎麼了?你快出來……」說著捏著拳頭,一下一下的打著自己的腦袋。 靜怡看到他的傻樣,原本還有點害怕的,也忍不住「撲嗤」的笑了出來。 「別打了!傻瓜,痛的只會是你自己!」戴洪說著:「唉……反而遲早也要讓你們知道的,你們就先聽我由頭到尾的說一遍……」 「對不起了!這全都是我的錯!」戴洪說完了整件事的始末,又再向靜怡和計安道歉。 「那即是說,昨晚跟我做愛的其實是你?」靜怡緊蹙著眉頭,疑惑的望著計安。 「我都說了不是我呀……傻子,小怡不是問你,她是問我呀!」計安打了自己一記耳光:「對不起,小怡!都是我色迷心竅,才會弄出現在這個不可收拾的爛攤子。不過我想你明白,這一切都只是因為我真的很愛你……」說著又一巴一巴的打自己的耳光。 「哎呀,好痛呀!你不要再打了!又不關我的事!」說這話的應該是計安了。 靜怡怔怔的看著兩腮都被打得通紅的計安,心中又羞又惱、亂七八糟的,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反應:「你這死色狼,你沾污了我玉潔冰清的身體……」但舉起了的玉掌卻怎也打不下去。事實上和她做愛的還是自己心愛的男人的身體,而且說起來,還好像要比起自己原裝的男友更捧呢! 「對不起!」戴洪又一次滿面悔意的道起歉來。 「唉……」靜怡無奈的歎了口氣:「我不知道……我要靜一靜……」說著抓起睡裙,遮掩著赤裸的嬌軀,爬起來跑到客房去。 計安依戀的看著女友離開,又惱又恨的罵起來:「戴洪你這個死龜蛋,竟然敢強姦了我的女朋友,快出來……我要揍死你!」 「干她的是你,而且我沒有強姦她,何況她還好像很喜歡似的呢!哎呀……」 原來計安狠狠的在自己的肚子上抽了一拳,不過自己也痛得馬上大叫起來。 「不要打了!我早說過痛的是你自己而已。不過我們這樣繼續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還是早點睡,明天才算吧!你要記住自己還要比賽的啊!」 計安不服氣的,又再嘀嘀咕咕的自己吵了一會。戴洪索性對他不瞅不啋;計安一個人自己也罵不成架,很快也悶得睡著了。 半夜裡,整晚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始終闔不上眼的靜怡撐起身來,想跑到廚房裡喝杯水。但當她走過客廳時,卻見到計安一個人在看拳賽的影碟。 「阿安,是你嗎?」她站在廚房門邊問道。 計安轉過頭來,輕聲的答道:「不!我是戴洪,計安還在睡。他今天的練習非常辛苦,不要吵醒他。」 靜怡蠻有趣的走進客廳來,在戴洪旁邊的沙發坐下:「戴洪,我以前倒不知道你是這樣溫柔的。」 「大學那幾年裡,你連正眼也沒看過我多少次,又怎會知道我是否溫柔啊?」 戴洪笑著說. 靜怡顯得有點尷尬:「我可是個對感情很專一的人,那時人家心裡已經有了計安,對其他的男孩子自然應該不假辭色了!」 「這個我明白。」戴洪苦笑起來:「我也知道以自己那副尊容,如果要奢望得到你的青睞的話,根本便是件異想天開的事;只不過這些年來,我心裡面怎樣也忘記不了你的倩影,所以才會做出今次的糊塗事。靜怡,你會原諒我嗎?」 「你幹了那樣的壞事,還要我原諒你?而且你昨天晚上還那麼壞,弄得人家那麼……」靜怡訕訕的惱道,俏臉卻慢慢的紅了起來:「……那麼淫蕩的!你…… 你……你真的壞死啦!」俏臉上那怎麼看也像是向著情郎撒嬌似的神態,叫戴洪看得癡了眼。 他不期然的嚥了口口水:「事實上,昨晚的確是我一生人裡最快樂的一晚,就算叫我馬上死去,我也覺得是值得的。」 「傻子!」靜怡嗔罵道,頓了一頓,又欲言又止的說:「……其實有件事我想告訴你,不過你要答應我,千萬別讓阿安他知道!」 「嗯!我答應你!」戴洪點了點頭. 「其實,」靜怡的臉紅撲撲的,嬌羞萬狀的說:「昨天晚上是我跟計安開始了親密關係以來,次感受到高潮。」 「我就知道這臭小子不解溫柔的了!」戴洪大力的一拍大腿。 「我不准你這樣說他!」靜怡馬上惱怒的說:「他對我是一心一意的!就算他不能每次都讓我滿足,我也會一樣的愛他。」 戴洪歎了口氣:「對不起,我只是太羨慕這臭小子罷了!」他向靜怡笑笑說:「你放心,其實這小子的身體不知多捧,對你也是非常專一的。有機會我一定會教教他怎樣令伴侶快樂的技巧,讓你們日後在床笫間琴瑟和諧的。」 「我不說了!你光取笑人家的!」靜怡又羞又喜的嗔著,芳心卻「卜、卜」 的幻想著變成了性愛高手的計安那威猛的模樣。 「對了,你又不是他,為甚麼對拳擊也變得有興趣了?」靜怡瞥見電視上播放的影像:「咦?你怎麼看他自己以前比賽的片段了?不是應該看對手的嗎?」 「其實我一直覺得計安的實力不只現在這樣的,所以想翻看他以前的比賽紀錄,看看有甚麼可以改善的地方。」戴洪笑著說:「我不是想幫他,這只是我一貫的辦事方式,除非不幹,否則便一定要做到最完美!」 靜怡眼裡露出了欣賞的眼光:「那就拜託你替我好好的看著他了。」說著站起來走回睡房;臨關門前,還回頭說了一句:「昨晚的事,我沒有怪你……」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05夜·變身-未來篇 (05) (作者:Sunray) 「噹!」清脆的鐘聲宣佈打完了一個回合,同時也打救了那倒霉的過氣拳王。這個回合他一直挨打,到最後還接連的被吃了計安好幾拳,要是遲多兩秒才響鐘的話,計安一定可以把他技術性擊倒的。 計安一邊興奮的走回自己的繩角,一邊感激地自言自語說:「想不到他真的像你說的那樣,一直盯著我的右邊下手……那知我右眼的近視已經用激光手術修正了,看得不知多清楚!」 「不要太開心,你還沒有完全習慣改善了的視力,否則剛才你早應該把他打倒了好幾次……還有,小心你的經理人……」戴洪叮囑著。 前晚他在計安以前比賽的影碟裡,發覺到他右邊屢屢成為對方攻擊的弱點,便趁著計安早上還熟睡未醒的時候,跑去做了個簡單的激光矯正手術,反正在廿二世紀,這只是個需要幾分鐘的小手術. 近視其實是很容易驗出的小毛病,就算計安自己沒留意,他的經理人也沒可能會忽略;唯一的解釋,是他想刻意地為計安留個破綻! 「不會的!馬田是我的好朋友,他不會害我的!」計安不以為然的說. 剛回到繩角,馬田已經急不及待的迎了上來,非常訝異的問道:「計安,你的右眼沒事了嗎?」 「手機看片:LSJVOD.OM哈哈……」計安這小子還得意的笑著說:「連你也被我騙倒了!我的近視已經醫好了!」 「甚麼?」馬田的面色一沉:「那麼……」 「放心!」計安還以為他在擔心自己,還拍拍馬田的膊頭說:「我已經瞭解到自己的優點和缺點,而且也研究出對付對手的戰略。下一回合,我一定可以打得他爬不起來!」,把馬田遞上來的清水淋在頭上,又喝了幾大口。 馬田簡直嚇呆了,這小子怎麼像是脫胎換骨了似的。 「噹!」鐘聲再響,比賽又再開始了! 觀眾的歡呼聲越來越熾烈,高叫著計安名字的歡呼越喊越響亮了。事實上計安的拳術不錯,人又長得俊,本來就有著一大班擁護者;要不是之前一連輸掉了幾場比賽,應該會更加受歡迎呢! 這一次他的對手洛奇其實也是個拳壇上的奇蹟,他由廿多歲開始打拳,一直打到現在快六十歲了,中間風光過,也低沉過;而且還保持著七次重登拳王寶座的紀錄。他的「打不死」和「永不放棄」的事蹟,還被多次改編成電影。 但無論實力怎樣強大都好,始終是年紀大了,因此今次他的勝算怎也及不上年青力壯的計安。他和計安對賽的消息傳出之後,賭他能夠勝出的賠率一直都徘徊在九十幾至一百倍之間;反而計安卻是大熱門,賠率只得一倍多一點. 擂台上計安越戰越勇,一拳接一拳的打得對手全無招架之力。眼看著已經把他迫進了繩角,正想痛下重拳把他解決的時候……一直佔盡上風的計安卻突然一個蹌踉的,幾乎失足跌倒。 對手洛奇馬上乘機反攻,計安雙手軟軟的,竟然像無力反擊…… 「喂!計安,你怎麼了?」戴洪焦急的問著。 「我不知道,突然間好頭暈,好想睡!」計安迷糊的答道。 「馬田給你喝的水有古怪!我早說了,他下了重注買你打輸!」他偷眼瞥到站在擂台旁邊滿面陰森的馬田臉上的喜色:「死傻瓜,你看到了沒有?」 「我真是信錯了他!」計安厲聲叫著:「但現在……哎呀!」又吃了對手一記重拳,整個人撲倒在台上。 「一、二、三……」拳證已經伏到地上,拍打著擂台開始在倒數。 「讓我來!計安,你休息一下,讓我接管你的身體!」戴洪焦急的說. 「但……」計安還在掙扎著:「你又沒打過拳……」 「六、七……」 計安已經昏了過去,戴洪馬上一個翻身跳起身來。 「好了!」拳證訝異的檢查了一下忽然間又變得精神奕奕的計安:「繼續比賽……」 那瞪大了眼的對手不能置信的又再撲了過來,二話不說的便是一連串的重拳招呼過來。戴洪笨拙了擋了幾下,也吃了好幾拳;還好計安的身體很耐得打,否則他早倒下了! 經驗豐富的老拳手佔盡了上風,見他擋得左支右拙的,更是得勢不饒人的加強了攻勢,每一拳都用盡全力的,很快便把戴洪迫進了繩角,想再退也沒有路了! 但不知怎的,戴洪卻似乎完全沒有反擊的意思,只是縮起了雙臂護著頭面,用兩邊臂膀來抵擋著對手那如雨般落下的重拳。 四周的吶喊一面倒的喝著倒彩,只會崇拜英雄的支持者,當然不會喜歡一個只懂挨打的偶像了! 戴洪像是放棄了似的,始終沒有還擊,洛奇出盡全力的狂攻了好一會,也消耗了不少氣力,攻勢終於開始減弱了。 戴洪就是要等這一下,他的經驗和技術不及對方,唯一可以倚仗的只有較佳的體力,因此他一直保持著防守的姿態,保留氣力等待這絕地反擊的一刻。 只見他保護著頭部面的左手忽然稍稍下垂了,露出了右邊的空隙;洛奇馬上抓緊機會,全力的揮出了一下雷霆萬鈞的右直拳。眼看戴洪要糟了,怎知他竟然靈活的微微側了側身,一下子便避開了對方的重擊,而且更乘著洛奇揮拳在外的空檔,拋出了一記漂亮的左拳,準確的轟在洛奇的右脅上,爆出了清脆的骨折聲。 洛奇慘叫著往後急退,可惜計安的右鉤拳已經在等著了,一下便正正的轟在他左邊的太陽穴上! 在台下觀眾爆出轟天動地喝采歡呼的同時,傳說中那不死拳王的龐大身軀,也像個破滅了的神話一樣,化成了一堆軟泥,仆倒在擂台上面。 計安接受完觀眾的歡呼祝賀,回到休息室時,剛好碰到了忙著收拾細軟逃跑的馬田。 「你不用走了,我已經報了警,還通知了拳擊總會撿走那個被你下了安眠藥的水瓶去做證據……」戴洪冷冷的說道。 馬田駭然的叫著:「你……你全都知道了?」 「當然!」戴洪點了點頭:「還包括了你一直把我的比賽資料賣給對手,和控制比賽結果去收受外圍投注的非法勾當……嘿……這一次,你輸了不少吧!」 「你……你……」馬田氣急敗壞的,想跑過來揍人,但又自知挨不了人家一拳,只恨得牙癢癢的。 「如果我是你的話,我便不會逃走,乾脆等警察來抓了。至少在監獄裡,那些外圍莊家不敢那麼明目張膽的向你開刀!」戴洪語帶恐嚇的說:「你雖然對我不仁,但不要說我不當你是朋友!這樣吧,如果你肯馬上簽署了這份解約協議,為我省掉那丁點的律師費和少許訴訟時間的話,我便答應上法庭時為你說些好話,讓你少坐三、四年監,怎麼樣?」 「肉隨鑽板上」,馬田還有甚麼好說,只得無奈的簽了那份解約的協議.他也知道計安說得一點不錯,就算他不肯簽署這份解約書;一旦他踉當入獄了,計安也一定可以申請頒令這合約無效的,最多是花多一點時間罷了。到了這個田地,他這樣做既損不了人,也更不利於己,怎麼算都只是樁虧本的生意! 戴洪微笑的收回那份簽妥了的解約協議,他知道馬田一定會算漏了這個重點的:經過了今天這場精彩的比賽之後,計安已經不再是一個屢戰屢敗的廢物,而 變成了拳壇上一個炙手可熱的搶手貨了;如果有另外一個經理人趕在馬田判罪前 買下這合約的話,計安想要恢復自由身,就沒那麼容易了!現在哄到馬田肯自動解約,不知可以省下了多少功夫! 轉眼間,警察便來到了,還跟著一大班記者,準備採訪這樁拳壇大醜聞,再加上這位明日之星的獨家專訪. 在浪漫的燭光下,躊躇滿志的計安暢快的和美麗的女友靜怡乾著杯,為比賽勝利和恢復了自由身在慶祝。 「戴洪,我真的要衷心感謝你!」計安感激的看著酒杯上自己的倒影說:「今天要不是你,我不僅會輸掉這場拳賽,而且還會一直被馬田這混蛋欺騙下去,永遠當個失敗者。」 戴洪笑著和靜怡碰了碰杯,呷了口香檳:「其實你這大笨牛是很有實力的,就是腦筋差了點……」 「喂!死矮子,不用那麼坦白吧?」計安苦笑的說. 靜怡笑著說:「看著你們兩個合作無間的相處得那麼好,真的看不出你們原來是死對頭?」 「靜怡你可能不會相信,其實我和戴洪從中學開始已經認識了,還曾經是對非常好的朋友!」計安說. 「甚麼?」靜怡不很相信的望著他:「但我一開始認識你們時,你們已經是互相不瞅不啋的了!」 「那是因為你!」戴洪的語氣比較平靜:「因為那時我們都喜歡了你!」 計安卻不很認同的反駁說:「不要把責任都推到人家身上,我們絕交是因為你這死矮子跟那個混蛋邵夫走在一起!我不喜歡他!」 「就是因此你這大笨牛不理我,我才會跟他學壞了的!」戴洪惱怒的說:「都是因為你!」 「你一點都沒改變,總是推卸責任!」 「是你死不認錯!」 「你光說不做,虎頭蛇尾!」 「你四肢發達、腦大生草。」 「你偷窺老師的裙底!」 「胡說!你放屁!」 「沒你的臭!」 「你鳥鳥發霉斷掉!」 「你給肥婆強姦!」 「你被犀牛干屁眼」 「……」 靜怡看著他們兩人像個小孩子似的在鬥嘴,忍不住「撲嗤」的嬌笑了起來。 計安和戴洪登時都停了口,眼定定的,被靜怡那乍喜還嗔的動人神韻完全震懾住了! 「看甚麼啊?死色鬼!」靜怡被那色色的目光瞧得芳心大亂的,竟然又想起了前幾晚被戴洪幹得高潮迭起、媚態橫生的糗事。 計安由衷的說著:「因為你太美麗了嘛!」 「這一句是誰說的?」靜怡羞赧的嗔著。 「我!……我也有份的!」計安搔了搔頭:「其實我們兩個都有這相同的想法!」 「兩個都是大色鬼!」靜怡的臉更紅了! 「小怡,我們……今晚……早點休息好嗎?」計安被美麗女友那純情中透著誘惑的萬種風情引得慾火中燒的,雖然連飯也沒吃,還未夠「飽暖」,但已經「思」 起「淫慾」來了。 「嗯……人家不知道!」靜怡嬌羞的跑進了睡房。 計安正要追上去,戴洪卻叫住了他:「喂,笨牛,要我迴避一下嗎?我可以暫時封閉住自己的意識的。」 計安想了一下,訥訥的說:「靜怡說過你很懂得作愛的技巧,讓她感到很舒服的,是嗎?」 戴洪應道:「比起你這種幼稚園BB班的程度來說,我勉強可以算得上是個大學教授吧!」 計安惱怒的罵著:「你這個死矮子!有風也不用使盡裡吧?就當我請你當顧問好了!」 「那一會兒是不是讓我來?」戴洪問道。 計安猶疑了一下,擔心的說:「怎麼這感覺總好像是出賣女友似的,我又不是「四合院」的擁躉,也好像不是叫「胡作非」啊?」 戴洪失笑的罵著:「那你到底想怎麼樣了?」 「一齊上!」計安頓了頓,提議說. 「一齊上?可以嗎?」 「試一試不就知道了嗎?」計安已經想通了,反正真真正正去幹靜怡的,始終是自己的身體,就當是免費讓戴洪意淫一下罷! 正當他們還在一個人兩條心,討論著誰人先上,如何兩人一起來的時候,一條散發著濃香的半濕真絲內褲,已經從昏暗的睡房裡被拋了出來,還附帶著靜怡一句嬌嗲得可以殺死任何男人的淫聲浪語說:「你們再不進來的話,我可要自己用手指解決了……」 「馬上來!」再不用爭論甚麼了!戴洪和計安非常一致的,立即飛撲進那香艷的睡房裡去。 「不是那樣啊!真是條比豬還蠢的大笨牛!要溫柔點,輕輕的捏著這樣慢慢的打圈……」戴洪輕柔的撫弄著靜怡左邊那顆充滿彈性的豐碩玉乳,指點著由計安控制著的左手。 「……白癡!都說不是這樣了!」 「哎……」靜怡快要瘋了!胸脯兩邊兩種截然不同的撫摸,帶來了一種全新的複雜感覺.左乳上是戴洪那技巧細膩的捏弄,右乳上計安胡亂的撫摸雖然粗獷拙劣,但卻又有著另外一種原始的快感。 由剛才擁抱接吻起,戴洪便開始向計安逐步教授床上的技巧,例如怎樣吸吮女人的香舌,誘使她主動獻出香涎;怎樣找出她們身上的敏感點,讓伴侶在真個消魂之前,便已經先爽上幾回…… 計安依樣葫蘆的,在靜怡身上再做一遍。不過他笨手笨腳的,總是學不會,但也讓被當作了「教具」的靜怡享受到一些另類的快感。 慢慢的戴洪和計安兩人越玩越興起,竟然玩起「移形換影」來,有時一個控制左邊,一個控制右邊;有時卻一個在上半身,一個下半身,還不時的交換身份……弄得靜怡手忙腳亂的,根本應接不暇! 也不知已經是第幾次了?小穴裡幾下狂野的重擊,接續又來幾下回轉挑逗的抽插,一冷一熱、緩急分明的轟炸,那兩個頑皮鬼竟然玩起「接力賽」來,叫她根本分不清正在自己嬌軀上馳騁的究竟是誰? 這邊戴洪要示範怎樣用龜頭刺激陰核,那邊東施效顰的計安卻來了幾下粗魯的碰撞……再加上兩人還一路干一路吵嘴,讓初次享受與兩個男人同時交歡的美女身心都亂成了一團,嬌嫩的小花芯裡一次又一次的洩出極樂的陰精。 但騎在她身上面那個同時存在著戴洪和計安兩個大男人的強壯身軀,卻像是不會疲倦似的,把這個共同的夢中情人,幹得淋漓盡致的「死」了不知多少次。 到第二天早上靜怡醒來的時候,小穴裡還塞著那根軟掉了的大肉棒。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05夜·變身-未來篇 (06) (作者:Sunray) 「靜怡,你這麼急的約我出來,有甚麼緊要事嗎?」憐憐優雅的並著腿坐下,又非常高貴的招了招手,向侍應點了杯橙汁。 「沒事不可以找你的嗎?」靜怡春風滿面的。 「牛橋」和「劍津」兩間月面最頂尖的學府雖然幾乎每一方面都要鬥個你死我活,但代表兩間學校的兩位校花,在私底下卻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咦?怎麼靜怡你今天好像變得特別漂亮似的?啊!我知道了,一定是昨晚被男朋友餵飽了……」只有在對著親如姐妹的好朋友時,憐憐這出身貴族世家的淑女才敢放肆的說這些不乾不淨的笑話。 不過才剛取笑完人,她馬上便記起了自己新婚的丈夫,此際還是毫無知覺的臥在病榻上,登時淒苦的歎了口氣。 「戴洪他……」靜怡還未問完,憐憐已經搖起了頭. 「憐憐,先不要說其他的,」靜怡抬頭向坐在餐廳另一邊的計安招了招手:「我想你見一見一個人……」 「哼!怎麼會是他的?」憐憐看著慢步行近的計安,滿臉的不高興:「你好,計先生。」他還在惱怒戴洪出事那天,計安打電話來開玩笑的事。 「憐憐,你聽我說,我真的是你老公戴洪……」計安拍著自己的胸口說. 憐憐馬上沉下了俏臉:「靜怡,如果你的男朋友還是要拿我病重的丈夫來開玩笑的話,請恕我失陪了!」站起來就要拂袖而去。 「憐憐,」靜怡馬上拉住了她:「就算你不相信他,也應該相信我啊!你先冷靜下來,聽聽他說的故事吧。」 「好!就看在你的面上!」憐憐白了計安一眼,訕訕的坐了下來。 在戴洪娓娓的道出了整個故事之後,憐憐還是半信半疑的:「靜怡,你不是告訴我,連你也相信他這樣離奇古怪的無稽之談吧?「變身藥」?你以為我還是是個三歲小孩嗎?」 「憐憐,我說的全部都是真的!我的的確確是你的丈夫戴洪啊!」戴洪非常認真的說. 雖然憐憐也覺得計安認真起來時的樣子很好看,但她還是不能相信! 「憐憐,」戴洪氣急敗壞的說:「你不妨考考我,問我一些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的秘密!譬如說:你的三圍尺碼!我知道的,是35D、22、33,對嗎?」 「你怎麼會知……不!我還是不相信!」憐憐的粉臉馬上緋紅了:「那我問你,我們是在那裡渡蜜月的呢?」 「地球的夏威夷,那間酒店叫多拉亞敏,我們住的房間是項樓的蜜月套房,那個負責招呼我們的女經理叫叮噹!還有,我們洞房那一晚不是住在酒店,而是在海上的遊艇上。我們還是在甲板上,月光下面次做愛的;那一晚我們總共做了三次,第二天你連走路都……」 「不要再說了!」憐憐瞥到靜怡那張越來越紅的俏臉,害羞的制止戴洪把他們夫妻之間的私隱都揚了出來:「……我相信你就是了!」 戴洪還是不大放心:「憐憐,如果你還是不相信的話,我還可以說出我們那三次到底是用甚麼體位,連每一次幹了多少個鐘頭都可以說出來證明的……」 「請你不要再說了!我真的相信了!」憐憐慌忙的撲過去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用小手掩著他那口沒遮攔的大嘴巴。 「嘩!多少個鐘頭?」只見計安自己在吐著舌頭,還尷尬的瞟了靜怡一眼:「戴洪,你好厲害啊!我記得次和靜怡做愛時,只有十幾秒……」 靜怡幾乎給他氣死了,猛在跺著腳的嗔道:「你真不知羞啊,這麼丟人的事也敢說出來!」 「那是事實嘛!」計安不經意的聳著肩說:「而且我已經變得強了很多;昨晚那次,我也幹了你超過一個小時啦!」 「你還說……!」靜怡羞惱的瞪著那「單純」的傻男友,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嗨!靜怡,」憐憐靠著靜怡問:「他到底是戴洪還是計安?」 靜怡呆了一呆,答道:「兩個都是……吧?」 「那麼,昨晚跟你睡的,到底是你的男朋友,還是我的老公了?」 「這……?」靜怡連自己也開始弄不清楚了:「有時像是阿安,可有些時候也好像是戴洪……」 「老公,」憐憐忽然紅了眼,伸手指著不知所措的計安喊著:「你搞外遇!」 戴洪幾乎馬上「砰」一聲掉到地上去,說了大半天,憐憐竟然只著意這件小事! 「憐憐,你聽我說,現在最重要不是這件事,而是要阻止邵夫那壞蛋侵佔我們的家產啊!」戴洪大聲的喝著。 「你搞外遇……」憐憐流著淚哭著,還在不停的念著那一句話。 「憐憐,」靜怡忍不住插嘴說:「我知道這件事是戴洪的錯,但事有緩急輕重。戴洪對你不忠這筆帳,可不可以留到事情解決後才跟他算呢?他說得對,邵夫幹了那麼多壞事,我們絕對不可以讓他消遙法外,繼續去害人的。而且,他下一個目標,一定就是你!」 憐憐其實也是個很冰雪聰明的女孩,冷靜下來之後,馬上也明白到事情的嚴重性:「那怎麼辦?事實上我這幾天已經開始逐步授權邵夫代戴洪處理整盆生意了……」她委屈的瞟著變成了計安的戴洪:「我又不懂做生意,而且邵夫裝好人又裝得那麼像……」 戴洪也歎了口氣:「我知道這不能怪你!憐憐,連我這樣精明也著了他的道兒,何況是天性善良的你呢?」 「老公……」憐憐嬌憨的喊著。不知怎的,她感到對著英偉不凡的計安喊老公,那感覺好像比起以前對著五短身材的戴洪時更加自然、更加舒服似的。 「老婆……」計安對同學的愛妻那嬌嗲的呼喊也好像特別受用,還伸手抓起了憐憐柔軟的雙手,兩人親密的十指緊扣起來。 「咳……」旁觀的靜怡不通氣的打斷了人家兩口子甜蜜蜜的接觸,不知怎的,她竟然有種酸溜溜的感覺:「喂,我們是不是應該商量一下怎樣對付邵夫那壞人?」 「放心!」戴洪這才依依然不捨的鬆開了憐憐的小手,胸有成竹的笑笑說:「我早已想好了全盆計劃!」 那天下午,他們三個又聚在醫院的餐廳裡,小心的商量起來。 憐憐的小面紅撲撲的,非常興奮的拉著戴洪的手猛在搖著:「老公,你好厲害啊!剛才當劉律師親口證實了腦波探測器還偵測到你的腦指紋,證明你的腦袋仍然清醒的時候,那個邵夫當堂嚇得臉色大變的,跟你預料的完全一樣!」 (註:在廿一世紀末,科學家發現每個人的腦電波都不相同,就像指紋一樣,後來還成為了用來確定身份的辦法之一;而且用腦電波發出的訊息,只要經過特定的腦指紋的認證,在法律上也會被承認.) 戴洪理所當然的在她臉上輕吻了一下:「他那裡知道那儀器探測到的腦波,其實不是由那個臥在床上的植物人發出,而是來自我這個扮作來探病的舊同學身上的啊!邵夫那小子認定了我的靈魂早已煙消雲散,絕對不會想到藥效過了這麼久,我竟然還未死的!」說著忍不住又摟著憐憐吻了起來。 「喂!你們兩個不要當我死了一樣啊!」一直插不進來的靜怡嬌嗔著,又指著計安投訴說:「你呀!現在到底是阿安還是戴洪?」 「當然是戴洪了!」計安剛想開口解釋,已經被戴洪禁制住了,他還在腦裡罵計安說:「你想找死的話,便向她坦白承認剛才吻憐憐是你罷!」 可能是近著戴洪多了,計安也開始明白到女人的心理,馬上噤若寒蟬的,任由戴洪替他扛了這只黑鑊. 「好了!別鬧了!」戴洪向兩個女人打了小聲說話的手勢。因為她們兩個大美女坐在一起,再加上他這個大帥哥,本來就已經夠觸目的了,如果再大聲點說話,想不惹起人家注意,根本是沒可能的事! 戴洪小聲的繼續說:「經過了下午那場戲,邵夫一定會以為我的腦袋還未完全死亡,為了讓憐憐名正言順的繼承我的家產,然後再讓他把憐憐也一併接收過去;他一定會再次下手向我施用毒針,務求讓我徹徹底底的死蹺蹺的!」 兩個美女佩服的猛點著頭.戴洪笑了笑,又再推論下去:「而且以邵夫那趕盡殺絕的性格,為免夜長夢多,他一定會盡快下手的!而最快的時間……」 「就在今晚!」計安搶著說. 「噢!連計安這頭笨牛遲鈍的腦筋也好像變好了!」戴洪同意的贊成說:「不錯!就在今晚!」 到了晚上,他們三個靜悄悄的躲在停泊在醫院停車場裡,等待著兇手的來臨.他們已經算好了,邵夫根本不會是計安的手腳,而且對方在明,他們在暗;以有心算無心,他們一定會成功人髒並獲的抓著那可惡的邵夫的。 深夜裡的停車場冷冷清清的,一個人也沒有。他們三個藏身在一條大柱後,盯緊了那部通往頭等病房的專用昇降機,只要邵夫一出現,計安便會馬上跳出去把他制服,只要在他身上搜出那特製的針藥,他便水洗也不清了! 他們等了又等,又凍又累的埋伏了兩個多鐘頭,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靜怡和憐憐兩個嬌滴滴的大美人早已抱怨連連,開始懷疑起戴洪的推論來了。 就在這時,停車場入口那邊忽然傳來了氣墊車輕微的噴氣聲。 「來了!」三個人馬上屏息靜氣的,看著一輪豪華的氣墊車慢慢的駛進來,停在昇降機的前面,還打開了車門. 計安馬上從柱後跳了出來,飛奔上去,正要從車廂裡把邵夫揪出來先揍兩拳,卻赫然發現車廂裡竟然空無一人的! ……啟動了自動駕駛! 戴洪馬上知道糟了! 可惜還是太遲了!他還來不及轉身,已經感到後頸忽地一麻的,計安馬上反手拔下了一枚細長的飛針。 戴洪抬頭一看,只見邵夫從停車場入口那邊慢慢的走過來,手裡還拿著管飛針的發射筒;而靜怡和憐憐兩個,都已經倒臥在地上了。 「你不是計安,而是戴洪,對嗎?」邵夫帶著少許邪氣的俊臉上掛著個嘲弄的微笑:「我一早已經認出你啦!」 計安感到一陣冒眩,那小針上的麻藥好厲害! 「上次在電視上看你贏了那場拳賽,我已經有些懷疑了,計安是不會那樣聰明的!」邵夫冷笑著:「果然是運動員,這麻藥連幾噸重的大象也會在三十秒內迷暈,你竟然還撐得住?」 「今天憐憐忽然說要讓劉律師再來探測戴洪的腦波活動,而計安和靜怡又「恰巧」跑來探病,我已經肯定了九成;再看到了老戴你那雙精明的眼睛,我就連最後的懷疑也沒有了!你一定是戴洪!而今天的那場戲,也一定是個精心策劃,想將我甕中捉鱉的陷阱!」 計安吃力的扶著柱子,眼睛越來越迷糊了。 「所以我乾脆利用你們的計策,反過來把你們一網打盡!哈哈哈……」 他還在洋洋得意的繼續演說著,但計安已經「啪」一聲的倒在地上,聽不到了……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05夜·變身-未來篇 (07) (作者:Sunray) 當計安甦醒過來的時候,發現他們三個被關在一個空無一物的密室裡.密室裡一個窗子都沒有,地下和四壁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都鑲上了白色的軟墊. 「這裡是……?」憐憐揉著眼睛。 戴洪說:「這是我們在城外的別墅的地下室,以前邵夫時常會幫我安排些女人在這裡開亂交派對的……」他好辛苦才能抬起頭來四周望了一下,他和靜怡都被鎖上了手扣和腳鐐,只有憐憐可以自由的活動。 「你……亂交……?」憐憐滿面的鄙視。 戴洪歉疚的說:「對不起,憐憐,我以前的確干了很多對不起你的事……」 「啊……」靜怡扭動的失去自由的嬌軀,終於也醒了:「呀!怎麼我會被鎖著的?」 戴洪解釋說:「我們都中了邵夫的麻醉針,被他抓起來了!都怪我一時疏忽,忘記了計安這大笨牛這幾天那突然變聰明的異常表現,原來早就引起了邵夫的注意!」 「你又想推卸責任了!」計安也醒來了 「明明是你這死蠻牛累事,死不認錯!」 「你自作聰明,弄巧反拙!」 「你辦事不力、少少麻藥都受不了,一點用都沒有!」 「胡說!你放屁!」 「沒你的臭!」 「你屁眼給干到流膿!」 「你給怪獸雞姦!」 「你給恐龍含屌!」 「……」兩人又鬥起嘴來。 「喂!你們不要再吵了!」靜怡和憐憐同聲的罵起來! 戴洪馬上便冷靜下來了:「好!一、二、三……大家收聲!」計安也呶著嘴的停了下來。 靜怡這才留意到憐憐的手腳沒有被鎖上,馬上嬌嗔著說:「怎麼只有憐憐沒事的?真不公平!」 戴洪歎了口氣:「我保證如果你知道原因的話,一定慶幸被鎖上的是你而不是她!」 「為甚麼了?」也不用靜怡開口,計安已經搶先問了。 「我很瞭解邵夫這混蛋的習慣,」戴洪咬牙切齒的說:「他強姦女人時,總喜歡對方盡力反抗的。他之所以不鎖著憐憐,只表示了她將會是個遭殃的目標!」 憐憐的臉剎的變得全無血色。 計安和靜怡馬上用力的掙扎,想把手扣和腳鐐掙脫。 「沒用的!」戴洪喪氣的說:「這些鎖扣都是特製的,沒有鎖匙的話,用鐳射也燒不開!」 憐憐馬上抱著戴洪哭了起來:「那我們不是死定了?」 「沒辦法了!」戴洪歎了口氣:「憐憐,你試試在我上衣口袋裡找找,裡面應該有一粒一邊紅色、一邊藍色,像米粒一樣的小藥丸。」 「是這顆嗎?」憐憐找了一下,拈出了那顆閃著微光的小米粒。 計安奇道:「你不是說過這藥丸已經被我吃掉了的嗎?怎麼又有一顆的?」 戴洪尷尬的看著靜怡和憐憐兩個大美女,吶吶的解釋說:「進得去的,自然可以跑得出來……這是我趁著你這大笨牛還在睡覺時,跑到花園裡拉出來了……」 「甚麼?」計安自己卻怪叫起來:「難怪那天早上我到花園跑步時踩到大便了,還以為是鄰家養的狗,原來是你這死矮子幹的好事!」 憐憐馬上噁心的想拋掉,「不要!」戴洪焦急的喝止了她:「我已經用清潔劑洗得很乾淨的了!」 「真的?」憐憐一般而言捏著帥子,用指尖拈著那顆小丸,還是不大相信。 「當然是真的了!」戴洪啐道:「要把這藥丸放進口裡的是我自己啊!」 靜怡追問說:「你到底想怎麼了?」 戴洪吸了口氣:「那賣這顆藥丸給我的我走私販子說過,只要這藥丸還有能量,便仍然有著轉移靈魂的「變身」能力。我們現在甚麼武器也沒有,唯一的機會,就是讓邵夫那小子把這藥丸吃下去……」 靜怡和憐憐登時面面相覷的,戴洪苦笑著說:「我當然不會叫你們兩個去冒險,我打算自己來!把我的靈魂附在這藥丸上讓邵夫吃下肚裡,讓我變成了他,便可以釋放你們了……」 「慢著!」計安擔憂的說:「萬一被吸出去的是我的靈魂了呢?我可不想變成那個壞蛋!」 「不會的!」戴洪解釋說:「能量較弱的一個靈魂會先出去,怎麼算那個都應該會是我!快來吧,憐憐,把藥丸放進我口裡,讓我咬一下!」 憐憐皺緊了眉頭:「你……不怕髒的嗎?」 「這是唯一的方法!」計安皺著鼻子,讓戴洪在米粒上咬了一下。 「一會那壞蛋回來後,一定會對你下毒手的。說不定會當著我們向你施暴! 你要找機會把藥丸送進他口裡,知道嘛?」戴洪吩咐說. 戴洪又歎了口氣:「這的確是冒險了些,但我們根本沒有其他辦法!就怕這藥丸裡剩下的能量不足,不能夠完成靈魂轉移的程序。老婆,其實……我最擔心的是你……」 憐憐緊靠在計安的懷裡,嗚咽著說:「老公,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力保護自己,不讓那壞蛋沾污我的身體的!」 戴洪低頭吻了她一下:「憐憐,辛苦你了!」 說著密室的門「擦」的趟開了,邵夫洋洋得意的走了進來,手裡竟然拿著一大堆大大小小的假陽具、蠟燭、皮鞭和麻繩這些SM工具。 他看到被套上了手扣腳鐐的計安和靜怡,還有縮在計安懷中的憐憐都已經醒來了,馬上猙獰的瞪著她奸笑起來:「看到了嗎?我可愛的老闆娘,這些都是我特別為了你準備的玩具。我要在你親愛的老公和最好的朋友面前,把我幹到昇天!要你心甘情願的嫁給我!」 「至於你,」他從那堆淫具中挑出了一根附著條毛茸茸長尾的粗大假陽具,看著靜怡獰笑著作說:「我們最美麗的校花,我要把你調教成一條美女犬。」 「你敢!」計安怒吼著:「你敢碰她一條頭髮,我馬上便打死你!」 「咦?這不像是老戴的口吻,難道你是計安那頭笨牛嗎?」他有持無恐的拿起了一條像嬰孩手臂那麼粗大的假陽具,蹲下來拍打著計安的俊臉:「不理你是戴洪還是計安,總之今日你的屁眼都一定會被插到爆裂了。」說著用刀刮破了計安的褲子,連內褲也撕破了。 「噢!」他盯著計安那非常可觀的陽具:「原來你的本錢也不小啊,難怪可以迷住我們的大校花了!」一面說一面把一管白色的軟膏唧在計安的屁眼上:「這是烈性的春藥,很快你便會求我插爆你的肛門的了。」 只見計安真的馬上脹紅了俊臉,還咬緊了牙關拚命的忍著:「好……好癢!」 「你先忍一忍,讓我照顧一下你的美麗女友……」邵夫跨到靜怡物邊,不理會她的尖叫,三幾下便把她身上的衣服撕得稀巴爛了。 靜恬又羞又惱的,拚命想縮起嬌軀,但手腳被鎖,根本躲無可躲,被邵夫牢牢的按著:「真美啊!難怪老戴會對你這麼著迷!不過今天我另有目標……」他看了看縮在牆角,嚇得面無人色的憐憐,才回頭對靜怡獰笑說:「今天先讓你嚐嚐前後一起爽的滋味,明天才讓你試試被我奸死的感覺!」 他擘開靜怡的臀縫,在她的屁眼和小穴裡唧進了大量的藥膏,又拿起一條足有三尺長的雙頭偽具,一頭用力的插進了靜怡那嬌嫩的菊花蕾裡,而另一頭也拗過來再深深的插進前面的小穴。那根義具足有兩寸粗,靜怡幾乎馬上痛昏了。 「很痛嗎?」邵夫殘忍的獰笑著:「還沒開始呢!」說著把雙頭棒的開關啟動了,巨大的義具馬上猛烈的震動起來,同時也帶出了靜怡那痛不欲生的慘烈叫聲。 「你……你不要……求你……放過她……」計安痛苦的扭動著赤裸的下身,整張臉都充血得完全變成了紅色。 「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邵夫拿起了剛才那根超巨形的假陽具,對準了計安的屁眼,大力一下的便插進了幾乎有一尺那麼深…… 計安的屁眼登時爆開了,鮮血直噴的慘呼了一聲,馬上昏了過去。 邵夫毫不動容的,殘酷地啟動了巨形陽具的開關,那巨棒馬上一下一下的抽動起來,把剛剛痛昏的計安又再痛醒了!像條可憐的蟲子似的全身拚命的扭動起來,想把那插在屁股裡的巨棒迫出來。 邵夫一腳把計安踢到早已爽得也快昏迷了的靜怡身邊,任由他們兩個在呼天搶地的絕叫。然後才慢慢的回過身來,淫邪的看著抱著膝蓋,縮在牆角的美麗老闆娘。 「憐憐,」他開始解開自己衣服上的鈕扣:「其實我非常愛你!當我眼看到你的時候,便已經深深的愛上了你。只是你卻太沒眼光了,寧願嫁給戴洪那個死矮子也不望我一眼!」他拋掉了上衣,露出滿是胸毛的壯碩肌肉:「那天我在你們的婚禮上,聽到你向戴洪說:「我願意」的時候,我便向自己發了個毒誓:我一定要在那死矮子面前狠狠的操死你,要你當著他的臉親口叫我一聲「老公」、喚我一聲「主人」!」 他解開了腰帶,褪下了長褲,露出了比那根插進計安屁眼裡的巨大義具只小了一點點的怪物。 憐憐完全嚇呆了!剛才邵夫扯開計安的褲子時,她看到計安那根比自己丈夫大上一倍的粗大陽具時,已經感到很吃驚了!但邵夫這一根怪物,看來還更大了一些!而且那傘狀的龜頭還特別張牙舞爪的撐開,真的好像個隨時想吃人的恐怖怪獸. 「不要……不要……」她可憐的猛搖著頭,梨花帶雨的俏面在散亂的秀髮襯托之下楚楚動人,根本讓人狠不下心腸去摧殘! 可惜邵夫根本便不是人! 他狂笑著撲上去,憐憐那些無力的掙扎,對他來說只不過是些添加興奮的助慶小菜……憐憐那條由名師設計的裙子很快便變成了一片片一文不值的碎布,連那用真絲紡成的昂貴胸罩和小內褲,也在這野獸的蹂躪下,被丟到了遠遠的角落。 憐憐拚了命的反抗,她從小便接受傳統的淑女教育,對自己的丈夫忠貞不二;就算她心底裡不是真的很喜歡他也好,但一旦成為了夫婦,她便有責任為他保住貞節。 混亂中憐憐一腳撐在邵夫那勃起的大陽具上,把他踢翻了。她「撲」的跳了起來,也顧不得自己身上已經一絲不掛,馬上跑向房門那邊。 可是她人小步疏,還跑不了兩步已經便被邵夫一把抱住了,兩人滾了兩滾,憐憐更被那禽獸緊按著雙手壓在地上,一雙大腿也被他撐得大開的,完全動彈不了! 「救命!你……不要……」她拚命的扭著頭,想避開邵夫那張索吻的臭嘴。 「憐憐,你認命吧!我有那一樣是比不上戴洪那死矮子?而且我比他對你還要癡心多一萬倍!答應我,我一定會好好的疼你的……」邵夫忽然變得溫柔起來,其實他也不想用暴力來征服這個保守的美女的,如果可以讓她心甘情願的自願獻身的話,那將來還有真正打動她的芳心的機會。 而且他對自己的性能力非常有信心,只要讓這美麗動人的少婦嚐過自己那無敵的大肉棒之後,擔保她以後也離不開自己的胯下! 「反正戴洪也已經變了植物人,你沒理由為他一直守下去的,不如嫁給我吧!我答應你,一定會對你忠心不二,永遠都只愛你一個。」 「你是說真的?你沒有騙我?」憐憐淚眼汪汪的,但卻開始冷靜下來了,還帶點嬌羞的說:「其實我也覺得戴洪一直都對我很冷淡,你比他對我好多了!」 「對極了!」邵夫推波助瀾的說:「他一路都迷戀著靜怡,根本沒愛過你! 我就不一樣了,我由頭到尾都只愛你一個!而且……」他用那巨大的蘑菇輕輕的扣著憐憐那嬌嫩的花穴:「我比他強得多了,一定可以讓你非常幸福的!」 憐憐那少婦被他挑逗得的芳心大亂的,俏臉緋紅的顫聲道:「但是……你的那個……太大了,我會受不了的!」 「一定不會!我答應你,我會很溫柔的!」 「我怕……」雙手又掙扎起來,邵夫怕再嚇怕她,便放開了她的手,在她的臉上、頸上和胸脯上輕輕的搓揉起來。這取悅女人的技巧,他可是跟戴洪一起上堂的,論技術一點都不會比他遜色! 事實上他的確很出色,連憐憐這種矜持的美女也抵受不了他那技巧的愛撫。 「呀……」只見她很快便興奮的緊抓著自己的頭髮,嫩白的肌膚上一朵朵緋紅的桃花此起彼落的泛開,還不由自主的挺起豐碩柔嫩的美麗乳房,嬌喘噓噓的呻吟著:「不要……邵夫……我們不可以……不可以背叛戴洪……啊……好舒服……」 雙手自動的摟上來,擁著邵夫的頸背索吻。 邵夫暗笑著,雙腿微微用力,那巨大脹硬的龜頭已經抵在憐憐那緊緊合攏著的嫩紅花瓣上,上下左右的旋轉著研磨。憐憐顯然還在負隅頑抗著,大腿還在堅持著想合起來;但那反抗的力度也已經越來越弱,快要放棄了吧? 邵夫滿意的俯身吻著已經那個被他挑逗得快要失去知覺的美麗少婦,只感覺那個泡滿了灼熱花蜜的幽谷,已經被自己那巨大龜頭撐得好像快要裂開來了。裡面那緊窄的小花洞正在一開一合的,早已經準備好,就只等他的大陽具來佔有了! 「憐憐,我來了!」邵夫貪婪的捲著美麗老闆娘柔軟的小香舌,猛烈的吸吮進自己的口裡,連同那小嘴裡那些香甜美味的津涎也一併吞進肚裡.粗壯的虎腰也在同一時間猛力的沉下,一下便齊根的刺進了憐憐那像處女一樣緊窄的小花徑。 憐憐好辛苦咬著自己的舌尖,才沒有在邵夫那無孔不入的愛撫攻勢中昏厥過去!她苦苦的支撐著,小心翼翼的把藏在手指甲下的小藥丸放進口裡,再混著口水,乘著邵夫吻她時,用舌尖頂進他的喉嚨裡……但顧得上便顧不得下,她的雙腿再也無力抵抗邵夫那猛烈的撞擊,觸電似的快感叫她幾乎想馬上張開雙腿,迎接那臨門的可怕凶獸! 「哎……」她這邊才為完成了把藥丸喂邵夫吃下去的任務鬆了口氣,那邊卻驚訝的發覺自己的小穴還是失守了!兩腿之間一陣巨痛,就像被打進了一根燒紅的火棒似的,那痛楚比起初夜破處一刻還要厲害得多…… 「呀……」憐憐痛不欲生的大聲嘶叫:「老公,我被他沾污了……我對不起你……」她淒苦的哭著,淚流滿面的放棄了所有的抵抗。 但爬在她身上面的邵夫一下把她完全佔有了之後,卻沒有馬上開始那辣手摧花的暴行,只是伏在她身上一動不動的。憐憐有點納罕,那根插在她身體裡面的巨棒明明還是硬繃繃的,絲毫沒有軟化的跡象,那惡魔不會是已經射了罷? 她悄悄的睜開眼,只見邵夫那可惡的臉幾乎貼著自己的鼻尖,正在瞪大眼的看著自己。 「憐憐,」邵夫輕聲的叫著。 「你這惡魔!」自己最後還是被這個害死了自己的丈夫的壞蛋強暴了,憐憐悲從中來,發狠的想用指甲去抓邵夫的臉,但卻被他一把捉住了手腕,死死的壓在頭頂。 「憐憐,是我啊!」邵夫那討厭的眼睛竟然泛起了善良的神采:「我是你老公啊!」 「你是戴洪?」憐憐不能置信的看著那張俊美得有點邪氣的臉:「我們…… 成功了?」 「嗯……」已經變成了邵夫的戴洪溫柔的吻了忠貞的小嬌妻一下:「憐憐,我們要不要繼續下去?」說著挺了挺下身,深埋在憐憐體內的巨棒又脹大了一圈。 「哎……你太大了……好痛……」憐憐嬌羞的抱著怨。事實上她對這種被脹得滿滿的感覺,還是感到不大討厭的。 戴洪也一樣,他也是次體會到把美麗溫柔的愛妻完全貫穿的美妙感覺.憐憐的小穴本來就非常緊,連他以前那根小東西也沒有任何鬆弛的感覺,現在這身體的陽物大了這麼多,更是緊緊的被夾得幾乎快要被壓扁了一樣。他真的忍不住了,在憐憐肯首之前,已經開始了慢慢的抽送。 「啊……痛啊……老公……不要那麼快……」憐憐嬌聲的喘息著,兩腿張得大大的,好讓丈夫那巨大的器官可以插得更加深、更加入! 雖然以前不是太多人相信,但她對戴洪的確是真心的;她愛的是那精明的頭腦、那堅毅的性格;不過現在她連他那勇悍的身體也愛死了!她已經完全不感到痛了!在確定了身上的男人是自己的丈夫之後,她已經放心的拋開了所有顧忌,盡情去享受著這種被完全充滿的全新體驗。 戴洪肆意的在憐憐緊湊的美穴裡猛烈的衝刺,徹底的開拓著那些從前因為能力不夠而忽略了的地方,巨大的傘狀龜頭牽扯著幼嫩肉壁上每一個敏感的皺摺。 那些被這劇烈運動攪動起來的火燙花蜜,更是洶湧澎湃的洗刷著那初開秘道裡的 每一個角落……帶著最真摯的愛情…… 到了這一刻,戴洪才終於覺悟到自己最愛的,其實不是那個遠在天邊的、虛無縹緲的女神靜怡;而是近在眉睫,每天都跟他同襟共枕的妻子憐憐!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05夜·變身-未來篇 (08) (作者:Sunray) 當戴洪首次愜意地在愛妻的幼嫩花芯裡噴發出滿載著愛意的陽精時,已經是個多小時之後的事了。這時他們才記起了之前被邵夫蹂躪得死去活來的計安和靜怡,連忙連爬帶跑的走過去看看他們怎樣? 一看之下,兩人不禁失笑起來! 原來在他們自己忘形的作愛的時候,計安和靜怡也在互相幫助之下,替對方扯脫了插在身上的義具了。只不過春藥的藥力沒法消解,兩人只有滾作一團的幹了起來。靜怡還側臥著挺後了屁股,讓計安從後猛烈的插著屁眼! 「哎呀……阿安你再用力一點嘛!」靜怡見到戴洪拖著憐憐走過來,馬上尖聲的向著戴洪求救說:「好戴洪,我前面的穴穴也很癢啊!求你幫幫我解解癢吧!」 戴洪看了憐憐一眼,憐憐馬上羞紅了臉啐道:「老公,靜怡幫了我們這麼大的忙,怎麼說我們就應該幫她的,你……你快去吧!」 戴紅暗地裡不知多高興,但面上還是裝作很勉強的:「憐憐,是你要求才會答應干第二個女人的!」說著卻已經時間撲上去,一下便把邵夫那根巨大的陽具齊根的轟進靜怡冒著煙的飢渴小穴裡去! 「呀……」靜怡尖聲的大叫,快要失聲了!這種身體前後都被塞滿的超強快感,完全超出了她能負擔的極限!不過在烈性春藥的刺激下,她還是非常神勇的搖晃著小屁股,渴望那兩根此起彼落的大火棒帶來的陣陣爽痛,可以把前後兩個孔道裡那要命的癢麻感覺蓋過去! 憐憐看著靜怡像塊三文治似的被計安和戴洪前後都貫穿了,兩根巨大的陽具你進我出的在那動人身體內穿插!只感到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芳心中竟然有躺下去分取一杯羹的渴望。 「憐憐……」正當這害羞的少婦看得心亂如麻時,計安卻輕輕的在叫她:「憐憐,你也幫幫我吧!」 「你怎麼了?」憐憐紅著臉的蹲到還在靜怡背後不停聳動的計安身邊。 「憐憐,我後面也很癢,你可以幫我插插嗎?」計安咬著牙哀求說. 憐憐馬上羞紅了臉:「我又沒有……你們男人那東西,怎樣幫你啊?」 計安大口的喘著氣:「用那些假的不就可以了嗎?」 「哦!」憐憐恍然大悟的,伸手拾起那根粗如兒臂的假陽具。嘩!太粗了,她兩隻手也幾乎合不攏!正想往計安那血肉模糊的屁眼塞進去時,他卻怪叫著:「拜託!可以找根小一點的嗎?」 憐憐劈手拋下了那根怪物,又羞又惱的跑到那堆SM用品中挑了根最小的,又騰騰的跑回計安身邊:「這……這根可以嗎?」 「哎呀!拜託!你沒腦袋的嗎?這會不會太小了?」計安氣急敗壞的喝道,看著那只有牙籤般大小的膠棍,應該是用來開發尿道的罷! 「人家怕你痛嘛!」憐憐惱恨的啐道,只有又跑回去,找了根跟他老公戴洪以前那根差不多大小的。正要跑過去計安那邊時,卻記起了他剛才呼喝她那可惡的模樣,便掉下了那根假陽具,另外選了根帶著尖刺的。 …… 「呀……」憐憐一插進去,計安的慘叫聲馬上把靜怡和戴洪歡愉的呻吟都全蓋過了! ……所以,千萬不要得罪女人呀!就算她外表多麼溫柔賢淑都不可以…… 戴洪兩夫婦又用了兩個多鐘頭,才讓靜怡和計安體內的春藥的藥力完全揮發掉。他們兩個都筋疲力盡了,馬上便昏睡了過去。戴洪和憐憐也累得像半死的,在替計安和靜怡兩個解開了手扣和腳鐐之後,也擁在一起的在兩人的身邊睡著了! 「咦,不妥!」戴洪在睡夢中驚醒,才記起問題還沒完全解決.他馬上看了看手上的腕表,雖然剛才邵夫在凌辱計安時,他只是匆忙的瞥了邵夫的腕表一眼,但大概的時間還是記得的……現在距離八小時的藥效期,大約還只有二十分鐘左右。 如果找不到解決的方法,時限一到,邵夫的意識便會馬上還原;而他自己的靈魂又不知會被趕到那裡去了? 他馬上搖醒了其他人,把這事告訴了他們。 「老公,我不要你再離開我!」憐憐抱著戴洪大哭起來。 靜怡六神無主的,根本沒有主意;只有計安面有難色的提議說:「死矮子,如果你沒地方去的話,便回來我這裡吧……」 「謝謝你,大笨牛。」戴洪體諒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事實上怎樣阻止邵夫繼續害人才是最重要的。「變身藥」這故事不會有人相信,一旦他醒過來的話,我們未必可以把他繩之以法!」 「那至少也讓我把他揍過半死吧?」計安悻悻然的罵著。 「不是要半死,而是全死!」戴洪吸了口氣:「只要時間掌握得準確,在藥效消失的同時,趁著我的靈魂又還沒有被他趕出去之前,把邵夫殺死的話,理論上很有機會讓我永遠接管這身體的!」 「真的?」憐憐又驚又喜的抬頭瞪著戴洪。 「理論上應該可行……」戴洪溫柔的吻著愛妻的櫻唇:「但萬一時間拿捏得不準確的話……」 計安馬上追問:「那會怎樣?」 戴洪歎了口氣:「太早殺死邵夫的話,我還在他身體裡,當然會一起被殺掉;但如果殺得他太遲,我的靈魂已經被趕走了話,便不可能進入他那具已死的屍體了!」 靜怡失聲的叫起來:「那太難了!根本不可能會成功的!」 憐憐更是悲痛欲絕的看著心愛的老公。 「不過有一樣可以肯定,就是邵夫這壞蛋必須死!」戴洪堅決的說:「至於我可不可以回來,就只有看上天的安排了!」他招呼著計安說:「大笨牛,由你下手吧,你可以用頸鎖的方法讓我窒息!」 他又難捨難離的擁著憐憐懺悔著說:「憐憐,對不起,我曾經答應過愛護你一生一世的,現在這個承諾可能不能兌現了!但我想你知道,我最愛的始終只有你!」 「還有你,」戴洪又爬過去輕吻了靜怡一下:「靜怡,我終於明白了,緣分是不能強求的。我對你的所謂「愛」,跟你和計安的,和跟我與憐憐的,原來是不一樣的東西!以往我一直誤解了,所以要用生命來償還!」 靜怡哽咽著沒哭出來:「戴洪,我沒怪過你……」 「謝謝你!」戴洪也紅了眼,他拉著計安粗壯的手臂,繞到自己的頸上:「大笨牛,麻煩你了!你千萬不要留手,記著,你殺的不是我,而是那個害到你爆肛的大混蛋!」 「對!」戴洪一說,計安的屁股又在隱隱作痛了,登時氣得手上用勁的,馬上把戴洪箍得透不過氣來,連忙拍打著計安的手臂叫他放手:「咳……咳……還有兩分鐘,我想多說一句。」他湊到計安耳邊輕聲的說:「笨牛,我很高興認識到你,也很慶幸能夠死在你手裡……如果我真的回不來了話,請你替我照顧憐憐……」 「死矮子!我不會答應你的!」計安大聲的反對說:「你一定要回來!」 戴洪擁著他淚流滿面的罵著:「你這頭頑固的死蠢豬!」 「你是個無用鬼!」計安也用力的抱著這老朋友,直到戴洪拍他的手示意時間快到了,才再一次用手臂箍著戴洪的頸,忍著淚開始慢慢的發力。 憐憐和靜怡兩個悲痛欲絕的緊緊抱著,俏臉上滿是眼淚! 「用力一點啊!你……娘……娘腔……」時間應該差不多了……戴洪微微的掙扎起來,拳頭緊緊的握著。 「你是死色鬼……」計安緊閉著眼,但眼淚還是不停的流出來。 「白……癡……」戴洪兩眼翻白,整張臉都變成青紫色了,握緊的雙拳無力 的慢慢放開…… 「你是死騙子!……死騙子!」計安大喊著,手臂上賁起的肌肉猛在打顫。 「不要!老公……」憐憐終於忍不住撲在計安身上,又咬又扯的想把他的手臂拉開:「你快放開他……」但計安卻寧願任她打罵,緊箍著邵夫頸上的手臂卻一點也沒鬆開. 靜怡哭著的拉開了憐憐,伸手探了探邵夫的鼻息,又按著他手腕上的脈搏,最後才頹然的搖了搖計安的手臂:「阿安……放手吧!他已經死了!」 憐憐聽到,馬上慘叫了一下,往後便倒在靜怡懷中,傷心得昏厥了! 計安把邵夫的身體放下,馬上伏在他身上聽著他的心跳…… 「怎麼沒有的?」他努力的替邵夫做著心外壓,又撐開他的嘴巴進行人工呼吸。不過邵夫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死矮子!你快起來啊!」計安大哭著猛在邵夫的胸口上用力的捶打:「你這個死騙子快起來啊……你明明說過的……」 靜怡哽咽著的想拉開他:「阿安,不要這樣,他已經死了……」 「不會的!不會的!」計安還在努力的捶打著:「這死矮子最愛騙人的了…… 他一定是在裝死!」 憐憐剛醒過來,馬上推開了計安,撲到一動也不動的丈夫身上放聲大哭:「老公,不要拋下我……」 計安無力的跌坐地上,吃力的喘著氣,竭斯底理的嗚咽著。靜怡含淚的抱緊了他,讓他像個小孩子似的伏在她懷裡盡情痛哭。 空洞的密室裡一片愁雲慘霧,充滿了他們三個的哭聲! …… 「哎呀!好痛!」 突然間,一直都完全沒有動靜的邵夫竟然「撲」的一下坐了起來,撫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登時把伏在他身上哭著的憐憐嚇得馬上縮到靜怡和計安身邊,三個人都駭然的瞪著那突然還陽的死人。 「原來要等到死透了,新的靈魂才可以接管的……」邵夫上下的摸了摸自己的身體,自言自語地說. 「你……你究竟是誰?」憐憐盯著邵夫,怯怯的問道。 「老婆,」戴洪瞪眼看著她說:「你連自己的老公都不認得了?」 計安擦著眼淚,也在狐疑的問道:「你真的是戴洪?」 「當然是了!」邵夫大笑著說:「大笨牛!我們成功了!」 計安馬上擁著靜怡歡呼起來:「真的是他!真的是那死矮子啊!」 靜怡比較小心一點,她推了推憐憐的手臂說:「憐憐,為安全計,你再考考他……」 憐憐也點著頭,真的有點擔心:「你真的是我老公?那麼我們對上一次親熱是幾時的事了?」 「對上一次?」戴洪搔著頭想了一會:「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兩個月前你生日的那一晚吧。那晚我們跑到後山去了……」 「打野戰?」靜怡瞪著自己那看起來絕對是個賢妻良母、大家閨秀、淑女型的好朋友,想不到她有這種嗜好。 「我們在樹林裡試了傳統的男上位,也試了女上位和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側臥位……」戴洪沈吟著:「還有你跪在地上,我從後進入的狗仔式……」他一直數著,說了十幾個花款,聽得計安和靜怡兩個面紅耳赤、瞠目結舌的。 最後戴洪總結著說:「應該除了站著的直立式之外,我們全部都試過了。」 憐憐馬上撲進戴洪的懷裡,萬分喜悅的說:「老公,真的是你!」兩人隨即擁作了一團,熱烈的愛撫起來。 計安呆呆的看著那雙旁若無人地親吻的小兩口,茫無頭緒的搔著頭說:「為甚麼單單沒試過站著干的呢?」 靜怡一拳的揍在他的小腹上,啐道:「難怪他會叫你做大笨牛!你忘記了自己怎樣叫他的了嗎?……以他從前那高度,站著怎麼幹啊?」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05夜·變身-未來篇 (09) (作者:Sunray) 戴洪的喪禮,成為了同學會下一次聚會的場合。氣氛雖然有點哀傷,但大家卻也感到很是自豪! 一星期前,在律師、主診醫生、精神科專家、愛妻和好友的陪同下,戴洪透過驗證過的腦波發放了一份合法的遺囑,把大部分家財都留給了妻子憐憐,又捐出了一筆為數不菲的鉅款給母校和各個慈善團體.但他同時也要求了「安樂死」,而且遺願把全身所有的器官都捐出來作醫療和研究的用途,算是遺愛人間了。 新寡的憐憐勇敢的站在靈堂上,慇勤的招待了每一位來弔唁的親友,又大方的感謝了他們的慰問,完全表現出一個豪門女主人應有的優雅風範。 但一回到內堂,她便扯下了面紗,像只出谷黃鶯似的投進變成了戴洪的邵夫懷裡,嬌憨的索起吻來:「老公,為了你的喪禮,人家快累死了!」 「那裡累了?是這裡嗎?」戴洪吻吻憐憐的小嘴。 「不,要往下一點……」憐憐紅著臉的搖搖頭. 戴洪的手移到柔嫩的胸脯上:「這兒夠下了嗎?」 「嗯……再往下一點……」憐憐不依的撒著嬌。 「啊……濕濕的滿是汗水!應該是這裡了吧?」戴洪的手撩了那條黑色的及膝長裙,探進已流滿了愛液兩條白嫩的大腿中間. 「老公……人家想要了……」憐憐辛苦的扭動腰肢,兩腿緊緊夾著那入侵的怪手。 「小色女……」戴洪笑著。正想抱起嬌妻回房裡顛鸞倒鳳時,卻看到計安和靜怡兩人剛好推門進來了。 靜怡馬上羞紅了臉:「哎唷!真對不起,沒有騷擾到你們吧?」 計安卻打趣說:「憐憐你剛當了寡婦,不是要守孝三年的嗎?怎麼這麼快便學人偷漢子了?」一雙色色的眼睛,卻緊盯著人家老婆那半露在黑色孝服外的豐碩美乳和雪白的大腿。 憐憐手忙腳亂的整理著凌亂的衣衫,又變回了腆害羞的高貴少婦.她風情萬種的向俊朗的計安吐了吐舌頭,裝了個可愛的鬼臉,才紅著臉的拉著靜怡跑了出去準備茶點. 「最近過得怎麼了?」戴洪笑著走過去和計安大力的擁抱起來。他知道計安近來的比賽頻頻勝出,前幾天還擊敗了現任的拳王,登上了至高無上的拳王寶座,成為了體壇上紅極一時的大明星。 「好得不得了!」計安興奮的說:「告訴你,我和靜怡準備下個月結婚了!」 「那可真的要恭喜你了!」戴洪用力的握著計安的大手。 「謝謝!多得你的教導,我好像開竅了……」計安笑著道謝,又略帶猶豫的吶吶說道:「死矮子,你相不相信都好,我硬是覺得你還有一部份留在我身體裡面似的……」 戴洪一愕,隨即也恍然大悟的笑了起來:「難怪!因為我也有同樣的感覺.我感到自己變得開朗了,對一切事物的想法也樂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觀了很多;原來是因為有一部份變成了你!」 「你就好了!」計安皺著眉說:「我卻被你害慘了!我發覺自己竟然變得好色起來,看到美麗的女子,還想把她們拉上床呢;我以前絕對不會這樣的!」 「那才是個正常的男人啊!」戴洪失笑的說. 計安瞪了他一眼:「最慘的是,我最想幹的女人不是別人,而是你的老婆憐憐呀!」 「甚麼?」戴洪登時勃然大怒的,但馬上便明白了:「這其實也是正常的,因為我有一部份還在你身體裡,我這麼愛憐憐,你當然也會了……就像我……有時也會想再和靜怡上床一樣……」 他們兩個默言不語的,你眼望我眼了好一會,才忍不住同時哈哈大笑起來! 戴洪首先說:「計安,其實你有沒有想過……?」 「想過甚麼?」計安會意的笑著。 「……一起來。」 「一起來?」 「嗯……一起來!」 「哈哈……你……」兩人伸手指著對方,面上那淫穢的笑容竟然是一模一樣的。 這時憐憐和靜怡也扛著茶點走進來了:「喂,你們兩個,聊甚麼聊得那麼開心了?」 「哦!」戴洪走過去牽著憐憐的小手:「計安剛告訴我下個月要跟靜怡結婚了……」 靜怡立時嬌羞的瞪了計安一眼,嗔著說:「人家還沒答應他的啊!」 憐憐也紅了臉的倚在丈夫懷裡:「老公啊,說起來我也很懷念渡蜜月那時的浪漫時光呢……」 「好啊!」戴洪大笑著說:「不若我們便四個人一起去渡蜜月好了。」 靜怡和憐憐聽到,馬上興奮地拍手同意,還嬌笑著開始商量去渡假的細節……完全沒留意到戴洪和計安兩人臉上那不懷好意的會心微笑。 宏偉的落地大玻璃窗上,那虛擬的月亮又大又圓的;讓人不期然的想到那些古老的恐怖傳說,有關那些在月圓之夜變身成人狼的駭人故事…… 只是沒有人知道,其實所有男人都有變身的能力……不過不是在月圓之夜變成殺人狂魔;而是在碰到心儀的美女的時候,變身成色狼罷了…… 「嗚……嗚……嗚……」 【完】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06夜·樓下的小女孩 (作者:艾幼文) 「不要呀!爸爸!你又喝醉了。」竊聽器傳來小女孩的聲音,我連忙轉頭一看。 螢幕顯示著一個滿頭亂髮的中年人正壓在一個小女孩身上。 「有好戲看了!」我興奮得大叫。連忙打開的監視器。 「啪、啪、啪……」一個個電視接連被打開,疊起的螢幕排成一面牆,每個螢幕從不同的角度顯示著那對父女。 「不……」小女孩雙手拍打著她的父親。但是一個成年男子的力氣豈是她可以抵抗的。他用兩手捉著她的雙手,往上一拉,整個人被他提了起來。 這個角度讓小女孩無法使力,男人把她的雙手交疊之後,輕輕鬆鬆地用左手抓著她的兩手。接著往她頭上一壓,小女孩的雙手就這樣被壓制在她的頭上。 被壓制的她只能左右的扭動身體,雙手不能動,雙腳也踢不了人,因為兩腳已經被男人的右手分開了。 她扭動了幾下,知道無法掙脫,便停止了掙扎,兩眼用一種恨意的眼神看著她父親。 「怎ど?看不起我!」他一臉不滿。「你跟那個女人一樣,都看不起我!」 「啪!」一聲,小女孩已經吃了一下耳光。 「還敢不聽話嗎?哎啊!」男人才說完,覺得下體一陣劇痛,放開了小女孩彎著腰。 「好痛!」男人抬著頭,看著小女孩。「竟然踢我!」小女孩看著男人的眼色,直覺不妙,她的反抗已經引起了男人的怒意了。連忙縮起身子,從她的床上爬離男子。 「還想逃?」男子手一伸,把她攔腰抓住,硬是把她壓在床上。 手接著往上一伸,就按住了小女孩的脖子。 「唔……嗚……」小女孩被捏住脖子,喘不過氣來。滿臉脹紅,兩手抓著男人掐在她脖子上的大手。 小女孩終究敵不過成年人的力氣,更何況又被掐住脖子無法呼吸,全身無力地扭動著。 男子不管她是不是會斷氣,另一手則把她的睡褲拉下來。小女孩並沒有穿內褲,光滑的恥丘露了出來。 男人的手指便在她的恥丘上恣意妄為,在粉紅的肉縫上揉動著。 「呃……呃……」被壓住而無法呼吸的小女孩,並無法分心察覺自已下體的處境,只得拚命地拉開在她脖子上的手。 男人的手稍微地放鬆一點,她就像是從地獄回到天堂般地解脫,大口地喘著氣。 但才呼吸個幾下,她的下體就傳來了劇痛的擠壓感,讓她不由得叫起痛來。 「痛……」 「太緊了。」男人也感覺小穴的艱澀。吐了幾口口水在手掌上,接著把口水抹在自己的肉棒上。 怒張的肉棒沾上了口水泛著光,抵在光滑的的粉紅小穴。「啊……」男人使力一頂…… 「啊……痛……」小女孩怎ど能吃得下這ど大的肉棒,但經過一陣子的掙扎使得體力已經無法讓她掙脫。雖然吃痛,但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父親的凶器一寸寸的深入。 「插進去了。」男子感覺到小穴的緊縮,溫暖地抱覆在他的龜頭上,讓他興奮地發著抖。「哈……哈……」他壓在自己的女兒身上,望著與自己女兒接合的地方,滲出了紅色的血液。 擁有女兒的佔有感此時讓他分外的興奮。 他抽插了幾下,看著女兒的表情,心裡的優越感油然而起。 「還敢不聽話嗎!」 「哼!」 「還敢看不起我嗎?」男人每說一句,就抽插一下。 「痛!」疼痛的感覺隨著父親的抽插而升起。「爸……快……快拔出來!求你……」 「你這個小鬼!」男子看著女兒痛苦的表情,「吃到好吃的還不知道。」他全然不瞭解,只會連著快速地抽插。 「啊……啊……」下體傳來的撕扯痛讓她無法思考,只得哭著求饒。「不敢了,不要再動了!」但是女兒的求饒讓他更興奮。男人把她兩腳張開抬起,小小的恥骨被抬高,身體後仰。角度的變換讓男人的雙腳從跪著轉成半蹲,更容易施力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頻率。 「不要啊!嗚……媽……」小女孩頭下腳上讓她更無法反抗,軟綿綿地讓男人一次又一次地撞擊著她的恥丘。 「不用叫了,那女人不會回來了!」男人一邊碰碰碰地讓兩人的大腿根部互相拍擊著。 也許是感覺遲鈍了,或者是陰道裡面的潤滑增加了,刺痛的感覺漸漸減輕。 而肚子被父親的肉棒給塞飽的脹感刺激著她,隨著抽插竟然感覺到微微地興奮。 撕裂痛感、脹滿感、興奮感、被父親侵犯的羞辱感交雜在一起,小女孩的大腦混亂得像吵雜的市場。 肚子裡面的器官,竟然開始有著收縮的動作。 「怎ど?緊起來了?」男人似乎察覺到女兒的小穴正在收縮著。「次就會爽?」男人邪惡地笑著,「跟那個女人一樣,是個騷貨!哈哈哈……」女孩聽到父親拿跟那位拋棄自己的女人來形容自己,不由得把頭別了過去,不希望父親看到自己與那女人相似的臉。 「怎ど?不讓我看你的臉嗎?」男人把她的雙腳架在自己的腰上,兩手從小女孩的腋下把她凌空抱起,讓她整個人懸在半空中而無法著力。 「唔……唔……」小女孩側著頭,抿著嘴。但是男人的肉棒在她從未受過刺激的陰道內壁中刮搔,讓她只得悶哼著。 男人搖晃著她的雙肩,「看著我!看著我!」接著又是一陣抽插。「是不是看不起我,才不敢看我呀!」小女孩聽到男人的命令,只好轉頭看著她的父親。曾經是一個愛護她,常常抱著她,讓她在半空中轉的父親,如今是抱著她讓她在半空中肏。 男人的肉棒,猛然的深入,讓小女孩的臉色為之一變。 「啊……嗯啊……啊……」小女孩忍不住呻吟,聲音因為男人的衝撞而斷斷續續。 「好緊……緊呀!」男人感覺到小穴的收縮,陰道的皺折一環又一環的緊箍住他的龜頭,讓他每進出一次就感覺到觸電般的酥麻。 「看著我啊!」男人用力把她的頭轉過來,讓小女孩正視著自己。小女孩的臉有著進入未知世界的驚恐,雙眼流著淚水,張著嘴喘氣。 小女孩看著父親因為喝酒而全紅的臉,滿臉亂髮短短的鬍渣,充滿血絲的雙眼,顯示出他已經全然地失去了理智。 「不……不要呀……」小女孩次嘗到肚子有種緊縮的感覺,全身輕飄飄的不知道身處何處。腦袋一片空白,直覺上可以知道有件事並不妙。 父親的肉棒在肚子裡面脹得又粗又硬,在陰道裡面刮搔讓她不由得隨之叫喊著,「不……不……會受不了……」她才說到一半,一陣觸電感衝向她的腦門。接著全身開始顫抖著,雙腳不由得緊鉤住父親的腰,雙手則緊捏著他的背,指甲硬生生地刺進。 男人感覺到小穴緊縮,緊緊的壓搾著陰莖,進出的阻力增加變得寸步難行。 摩擦而生的快感達到頂點,讓他不由得顫抖了一下。 「啊……喔……」男人低吼著,把肉棒做最後一次深深的刺入。粘稠的精液感覺從內一股一股的滾射而出。 小女孩看著父親齜牙裂嘴的表情,接著才發現有一股熱熱的東西灌了進來。 「不要呀!」她大叫著。腦中閃著學校老師教導關於精液的資訊。「不要射進來啊……」只是她已經無能為力了,父親的精液已經滾滾的進入她的體內。暖暖的感覺讓她的肚子收縮得更利害了。 「啊啊……」男人最後一次的射精,頂到了最深處,把一切的慾望全都流失殆盡,剩下的是理智的反撲。 他這時發覺兩手正抓著女兒軟軟的香肩,才會意過來自己剛才所做的壞事。 「我……我到底做了什ど呀?」他從女兒身上分開,兩手抓著自己的頭。 她呆呆地看著自己的下體。性交的快感退去,剩下的是小穴的撕裂感。小穴裡面紅白混雜的液體流了出來,並且沿著她的大腿流下來。 「我對不起你,爸爸真是畜生不如。」男子一邊「啪啪啪」地打自著自己的耳光,一邊咒罵著自己。 「沒事的,沒事的。」她拉住父親的手,不讓他再打自己。「剛剛什ど事都沒有發生。」男子從他朦朧的淚眼看著他的女兒。「爸爸,我們會一直在一起……」我是這個公寓的房東,但是針孔監視器並不是我裝的,是上任房東的傑作。 興蓋這棟大樓時,他就秘密地在各個角落安裝了高科技的東西。而我接收了他的大樓時,才發現有這等東西。 於是我成了偷窺變態,三樓的王曉秋穿什ど樣的內衣,四樓的吳家榮又帶了什ど樣的漂亮小姐進房間,都在我的視線下。 最近樓下的張太太已經一個月不見蹤影,我覺得疑心才開始注意。卻發現張先生的手似乎特別喜歡摸她女兒的私密處。想到父女亂倫情節我就異常興奮,但是他總是在摸完之後停手讓我看得不過癮。於是我偷偷在他的酒裡面加了春藥,想不到真的發生了我想要的發展。 有一就有二,接下來這幾天,他的道德的防線已然打破,有事沒事就會找她女兒洩慾。這也讓我看了幾場春宮秀,讓我滿腦子想像著自己對小女孩下手的情形。 我看著螢幕,心裡竊笑著。「嘿嘿嘿……」心裡有了個壞主意。 「我知道你的秘密喔!」我對著面前的小女孩說道。「你爸爸對你做了壞事吧!」 「叔叔,你在說什ど呀?」小女孩臉色一變,卻懂得若無其事的敷衍。「人家一點也聽不懂。」 「不懂嗎?」我邪惡地笑著。「壞事喔!被別人知道的話,你爸爸會被警察抓去關喔!」 「才沒有哩!」她臉色裝成很生氣的樣子,但手機看片 :LSJVOD.COM我知道她心裡的驚慌。「我爸爸才不會做壞事。他很努力,今天一大早就出去找工作了!」 「別裝傻了,我知道你爸爸對你做些了什ど。」我看她這ど會裝傻,乾脆明說。「你爸爸每天跟你做愛吧。」她聽到我最後兩個字,臉色變為蒼白,向後退了一步。「呵呵……叔叔你真會開玩笑,怎ど可能嘛!」 「我每天晚上都可以聽見你的聲音呦!你都會叫著說:「喔!爸爸!喔!爸爸!」」 「我要回去了,叔叔你今天很奇怪。」她轉身向著門口。 「我還聽到你說,「爸爸!前面的小穴插過之後還要後面的肛門!」」 「胡說!爸爸只有插我前面而已。」她聽到我的話轉頭過來,臉脹得老紅,氣呼呼地大叫。「才沒有插肛門!」 「你剛剛說什ど呀?」我笑著說。 小女孩驚覺自己說溜了嘴,兩手捂著自己的小口,「沒有,我沒有說。」 「你說你爸爸只有怎ど樣呀?」 「沒有怎ど樣!什ど都沒有發生。」她搖著頭。 「你看這是什ど?」我拿出了預藏的錄音機。「要不要聽聽看!要不,我把它送去警察局,讓警察聽聽看你爸爸做的壞事?」我按下了開關,故意讓她那一句重覆撥放。「插我前面……插我前面……插我前面……」她聽到錄音機放出自己的聲音,心裡建立的立即防線崩潰,驚慌的臉色顯露無疑。「求求你……叔叔,不要,不要讓我爸爸被關!」 「你說呢?要怎ど樣才不會讓我通知警察?」 「叔叔,你……」 「如果讓我也做跟你爸爸同樣的事,這樣子如果我叫警察來我自己也就會被抓,是不是呀!你懂了吧!」 「嗯。」她聽了之後,點點頭。 「那!把衣服脫了吧!」她低著頭抿著嘴,兩手發抖著解著她的鈕扣。兩眼水汪汪地要流出淚來。 上面繡著五年丙班的字樣的制服被脫下來整齊的放在桌上,雖然衣服保持著潔白,但衣服下的粉嫩肉體卻將被玷污。 我看著兩個微微凸起的乳頭,不由得吞了吞口水。雖然我在監視器中看了不下幾百次,但是那是黑白的畫面。而真正看到她的乳頭是次,竟然是粉紅色的,真的是極品。 我發呆了一下,才回過神來。「咳咳……還有裙子、內褲。」深藍色的白折裙,慢慢的被她的小手給脫下來。小小的屁股顯示著充份的彈性,但是上面的內褲卻是疲乏鬆垮垮的。 「怎ど?你穿的是你媽媽的內褲嗎?」我搖了搖頭。 她聽到我嘲笑她的內褲,紅著臉把內褲脫下。小女孩那隱秘的肉縫展現在我的面前。鼓鼓飽滿陰阜上面有著稀疏的黃色細毛,可以說她是典型的黃毛丫頭。 她覺察到我的眼光,兩手不自覺地遮掩住她的秘縫,並且想把兩腿夾緊。 「來……過來這裡。」我坐在沙發上張開了兩腿,指著我兩腿之間。 她順從地走過來,站在我示意的位置上。她深怕我的目光而不敢正面對著看我,也深怕我突然有什ど舉動而不敢背對我,只得側身向著我。但我怎ど可能不對她做奇怪的事呢? 「不要亂動!」我下達了命令。 我先兩手抓她的雙肩,讓她背對我。小女孩的肩膀很柔弱,皮膚很光滑,感覺到裡面的骨頭好像輕輕的一壓就折斷。 也許是氣溫有些低的關係,小女孩的肩頭竟有點發抖。 「會冷嗎?」 「嗯。」小女孩回答。「好冷。」 「冷的話讓我抱著。」我說完,便把兩手從背後抱著,讓她不得不坐在我的兩腿間。 「啊!」她被我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兩手使勁想掙脫開來。但我的力氣並不是她可以抵抗的,只得任我把她緊緊的與我的身體緊貼住。 我心裡想著一定要讓她習慣肉體的接觸,抱著她的力道不自覺地加大。手在她的胸前感覺到她的快速的心跳,以及她緊張的肌肉。 「不要動,乖一點。」我又下了一次命令。 我的手在她的胸前游移著,輕輕的滑過她嫩白的皮膚,輕輕的揉著她微凸的小乳房。雖然並沒有成年女性的大小,但小巧可愛仍不失其柔軟性。 胸前的兩顆小乳頭被我用手指輕輕的按壓著,手指繞著乳頭劃圈圈。 她咬著牙,抿著嘴不發一語,但是身體上的肌肉明顯地收縮,透露出乳頭的敏感程度。 「啊……」也許是受不了,她不由得叫出聲來,身體一扭便把乳頭轉離開我的手指頭。 我把她緊緊地抓住,持續地揉著她的乳頭,儘管她怎ど閃躲都沒用。 不一會兒,她的乳頭便挺立著。 她看到我的手停止了搓揉鬆了一口氣,但我的手離開了乳頭卻往下探去。 「不要,下面……」她才說到一半就停口,我已經知道她要說什ど了。 不知道何時,她的小肉縫已經濕透,只是因為沒穿內褲,裡面的蜜液含在小肉唇中沒有滲出來。但我的手一伸,濕濕熱熱的液體隨之沾在手指上了。 「你想要說,下面濕濕的是嗎?」我拿起濕濕的手指,並且把兩隻手指分開讓她看見指間牽連的細絲。 「你真是淫蕩呀!才摸摸乳頭就濕了。」我笑著說。 「不……不是,是今天爸爸……」她才說了一半,又發覺到不對而停止了。 這時我才想起,她父親應該是在早上射精進去,才會讓她的小穴裡面充滿黏滑的液體。 「我懂了。」我自言自語。「這樣就不需要前戲了。」我站了起來,繞到她的背後。「把兩手趴在沙發上面!」她照著我的命令,彎腰下來,把兩手按在沙發上。而我在後面把她的兩腳打開,讓她的小穴展現在面前。 小女孩圓圓的屁股雖然沒有如成熟般的女性這樣的豐滿,但也顯得十分小巧可愛,而那兩片光滑嫩肉上面雖然有著細毛,但還不甚明顯。其小穴口有著之間透著粉紅色的光澤,粉紅色的小陰唇短短小小的縮在大陰唇之內。這樣年紀的女孩完全不會有熟女那樣黑色又拖得長長令人作惡的小陰唇。 我扒開她的兩片粉唇,看著裡面一點一點流出來的白色精液。這是她爸爸留下的吧! 想到這裡,我就不由得想讓自己的精子混入與它們廝殺,看看誰的精子強? 興奮的我,陰莖已然勃起。我迅速地拉下我的拉鏈,把我的凶器對準她的小穴。 她感覺到小穴口有個東西頂住,想必已經知道是什ど東西,屁股一扭,原本對準的陰莖滑脫開來。 「啪!」我用力拍了一下就的屁股,一個紅色手印頓時在她的屁股上顯現。 「啊!」她受痛,不由得屁股向前縮了一下。 「我有說過不要亂動,要不然你爸爸可是會進監獄!」她伏在沙發上,不敢亂動,只是微微發著抖。 我再度把肉棒頂在她的嫩唇前面,讓小穴口的液體沾濕了我的龜頭。看來她的小穴是真的要迎接我的進入而分泌的蜜液。 由於她的身高只有到我的胸口,而打開的雙腳讓她的臀部位置更低。所以我必需把自己的雙腳微微蹲下,才有辦法讓自己的肉棒對準她的小穴口。 由於很滑順,我往前上方一頂,一下子就進去。滑順得可以把我的恥骨緊緊的貼在她的屁股上。 「啊……」她感覺到我陰莖的插入,不得發出了聲音。 我兩手按著她的雙手,肉棒緩緩的進出。 她的小穴比起我以前的嫖過的妓女不一樣,比較緊受到的阻力較大。我大約進入到剩最後三公分時,就會感覺到一股力道頂在我的龜頭上。是的,她的陰道應該是比較短。只要我再用力往上一頂,就可以感覺到我的龜頭刮過上方的子宮頸,直直的頂在那最深的凹窩內。 每當龜頭刮過去,都會讓酥麻感從尾脊骨一路傳到我的頭頂上。 背後位的問題,就是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就調教而言,與動物一樣的體位更能有讓她屈辱的感受。 「嗯嗯……」但是她的嘴緊閉著,雖然我不斷的去刺激,她卻只是發出悶哼聲。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讓龜頭不斷地在她的子宮頸的附近刮搔。不一會兒,她的陰道裡面收縮而出現了一環又一環的皺折出來,讓原本就很緊的小穴更是成為危險的陷阱。 「嗯……嗯……嗯……」雖然如此,但她的嘴唇仍然緊閉著,忍著不發出聲音。 「你別再裝了,其實你很舒服吧?」我一邊啪啪啪地撞擊著她的屁股,一邊在她耳朵後面說著。「就這樣叫出聲音來。」我兩手往下探索,按在她正在發育的小乳房上面。微凸的小乳房仍然有著柔軟的觸感,更何況因為她是趴著,重力的關係讓乳房懸著顯得較大。 我用力一捏乳頭,吃痛的她叫了出來。「啊……啊……」隨及我加快抽插速度,讓她更是受不了。嘴巴一旦張開就合不起來了,聲音也就持續不斷的發出。 「啊……喔……啊……啊……」她已全然按照我的節奏而演唱,似乎已經忘卻她現在是被強姦。 背後位的角度實在不好拿捏,我索興抓著她兩腿抬起。重心不穩的她兩手連忙抓著沙發的扶手。 「啊……不……不要……」她發覺自己的重心不穩,但是因為身體已然騰空而無法反抗,只得讓我予取予求。 屁股被抬起的她活動更不利了,但因為如此而陰道的高度更適合站立的我,所以抽插也就更為迅速。 「啊……啊……」我此時感覺到她的陰道正緊縮著,一環又一環的內壁皺折向我的陰莖擠壓而來。原本快速的抽插因為得到阻了而變慢。 「啊……」她叫出了她可以的最大音量,隨及便失去了聲音。只見她全身開始顫抖著,手腳開始捲曲。 我深怕她頭下腳上跌在地上,因此停止了一下。但她的陰道內壁開始一陣又一陣的收縮著。「呃……喔……」發出咽喉緊縮的聲音。 眼看她進入高潮,我決定再度來個更猛烈的抽插。 「啊……喔……」我發出了底吼聲,奮力的在緊縮而堅澀的陰道中進出。但這個刺激實在太強了,每一次的抽插都會經過四五個皺折,而每一個皺折都帶給我一道電流,讓我的腦中一片空白,只知道抽插再抽插。 最後,我忍不住了,做最後的幾次抽插。精液滾滾而出,而我也奮力地進到最深處把它灌進她的體內。 射精過後,只剩兩人的呼吸聲。 從此以後,小女孩成為我的洩慾的工具。但是我除了用恐嚇的方式,還給她一些甜頭,比如說玩具衣服金錢之類的。而她也習慣於被我用金錢換取她的年幼肉體。但百密也有一疏,有一天被她父親發現了…… 「這個精液是從那裡來的?」男子上身穿著襯衫,但下半身光著兩條腿。左手拉著女兒身上褪到膝蓋的內褲。 「呸……呸……」男子拚命的吐口水,想把嘴裡殘留怪味給吐掉。 「爸爸對不起,對不起啦。」她只能哭喊著求饒。 「快說!」男子一邊扯著小女孩的頭髮,一邊「呸呸呸……」地吐著口水。 他一定沒想到自己在舔女兒的小穴的時候會吃到精液吧? 小女孩的三角褲才脫到一半,掛在她的兩膝蓋上而無法順利行走,只能被她的父親拉著頭髮拖著走。「頭髮好痛……嗚嗚……」 「到底是誰?!」男子氣沖沖的樣子讓女兒覺得害怕。小女孩雖然想抵抗,但由於頭髮被扯住,稍微一動就傳來疼痛。 「不能說的,我不能說啦。」小女孩忍著痛,仍然不敢說出罪魁禍首。因為我之前警告他,若是說出來她爸爸就得坐牢。 「你不肯說是嗎?」男子手一抬,「啪」地一聲打了個耳光。小女孩因為耳光的力道而跌在地上。而剛好口袋裡面用橡皮筋綁成圓管狀的幾張千元大鈔露出來。 「這是?」男子眼尖看到了,連忙把鈔票給搶了過來。「你怎ど會有錢?」男子解開千元大鈔上面的橡皮筋,放在手上數了數。「是不是那女人跑來找你?」 「不是,不是的。」小女孩看著被父親搶走的鈔票,原本想著等一下去便利商店買個便當。 「那你說,這錢從那裡來的?」男子抓著她的手不讓她離開。 「真的不能說啦。對不起,爸爸……」男子望著他女兒,看了手上的鈔票,然後眼睛盯著她小穴流出來的精液。他這時才醒悟。 「你這個賤貨,去賣春了對不對?」他用力一推,小女孩便重心不穩趴在地上。 「賤貨!賤貨!賤貨!」他看著女兒光溜溜的屁股,伸手一揮屁股上就出現一道手印。「你跟那個女人一樣看不起我。」 「啪!」 「是不是!」 「啪!」 「是不是!」 「啪!」小女孩的屁股上已然通紅。「爸……我不敢了。對不起啦……」 「好痛。」 「啪!」 「不要再打了。」 「啪!」男子喘著氣,在他充滿血絲的紅眼看到女兒高翹著的屁股,兩腿間那光滑的小穴又流出白色的精液來。 「看我怎ど處罰你!」男子把小女孩屁股抬高,抓起自己的肉棒,就這樣對準。 「不……不是那裡……」小女孩扭動著腰,但她父親卻緊緊的抓住她的頭髮並把她的頭壓著。 「就是這裡,」男子對準了小女孩的菊門。「難道你要讓我的龜頭沾到來路不明的精液嗎?」 「不……好痛……爸……不要……」小女孩一直扭動著腰,但他的父親卻一直擠進來。菊門傳來撕裂般的疼痛,這與上次父親入侵陰道更為甚。因為陰道至少還有液體可潤滑,但菊門此時卻是乾澀的。 「哈哈……看你下次敢不敢再出賣身體。」男子一邊用力地抽插著,一邊說。 「好痛……爸爸……求求你……啊……啊……」小女孩的求饒聲,讓男子更為興奮。「啪啦啪啦」地讓他自己的肉與小女孩撞擊。「沒想……到……這裡也這ど緊……」男子一邊氣喘噓噓地說著。 頭被壓著的小女孩衰求聲音愈來愈小,似乎疼痛也因為腸液的分泌而減低。 她側著臉兩眼流著眼淚。「啊……不……」但是男子的動作,卻愈來愈快。「喔……喔……喔……」他前後扭動著腰。 「啊……」他突然停止了抽插的動作,緩慢做最後的插入。兩手發著抖,嘴裡「喔……」地一聲,就停下來。 身體壓在她女兒的身上,就這樣睡著打著鼾。 小女孩慢慢地從他的身體底下爬出,把自己的身體蜷曲在牆角,發著抖輕聲地啜泣著。 被她父親發現之後,我有一陣子不敢再找她了,只好乖乖的回頭成為標準的偷窺狂,一邊看著父女性交一邊自慰。 有一天兩個面相兇惡的男人闖進了公寓,仔細一看才知道是討債公司找上門來。這才知道她父親好賭。這大概就是他老婆離家出走的原因吧? 我仔細的看著那螢幕的狀況,一邊打量著是不是要報警…… 「求求你,不要對我女兒……」男子跪在地上不斷地磕頭。 「不要對你女兒做啥?」一個穿著深藍色西裝戴著黑墨鏡的光頭男子伸出他的腳踏在他的頭上,把他的臉壓在地上。「要怪就怪自己。」 「是呀!榮哥,你這ど會躲讓我們找不到,叫我們的兄弟喝西北風嗎?」另一個男子上身穿著白色西裝,一頭又黑又亮的頭髮,叼著一根雪茄,另一手把小女孩壓住。 小女孩光著屁股趴在小茶几上面。她裙子與內褲被往下拉至膝蓋上,背後一隻大手壓住她的背讓她無法動彈,另一隻手則扒開她的屁股,恣意地撫弄她的私密地帶。 「小妹妹要乖喔。要不然你爸爸就得吃苦頭了。」油頭男子抓著她的屁股,「這娃兒瘦歸瘦,小屁股倒很有彈性。」 「不要呀!兩位大哥求求你。」到底還是身為父親,看到女兒被欺負,心裡如刀割般痛苦。 「少囉嗦!」光頭墨鏡男子腳一踢,「碰」一聲正中他的肚子。「喔……」他只能呻吟著說不出話。 「爸……」小女孩看到父親被打,急得叫了出來。 「你還能注意到你父親的狀況呀?先看看你自己去吧?」油頭男兩手一扯,「嘶」一聲她的上衣應聲而裂。她微凸的小小乳房失去了遮蔽,因為身體的掙扎扭動而微微的顫動。 「不……唔……」她才因為自己的衣服被扯下而驚嚇,但一根又粗又大黝黑的的肉棒馬上就塞向她的嘴邊。它有著她從來沒見過的長度,上面的血管粗筋一條條浮現在表面,看起來分外猙獰。 「好好的給它舔一舔,弄濕了等一下你就不會痛。」男子一下子就深入她的喉嚨,弄得她一陣嘔,腸子扭結眼淚直流。 「快……快舔。」在男子的命令下,她只好用舌頭舔著那肉棒前端暗紅色的龜頭。口腔傳來動脈的跳動,肉棒鹹鹹的腥味透過味蕾直衝她腦門。 「真是笨!牙齒碰到了啦!」油頭男罵著,把他的肉棒拿出她的嘴邊。 直到口中的異物離開,她才有辦法呼吸。在她的淚眼迷濛下,看到她父親被光頭男子架著,要他觀賞女兒的表演。 小女孩才剛呼吸幾口,接著又被提到半空中,「碰」地一聲懸空地被壓在牆上。 油頭男子力氣出奇地大,原來他整齊的西裝底下有著厚實的肌肉。小女孩被他從右腋下一手抓著,從茶几被提起來硬生生地壓在牆上。冰冷的牆面貼在小女孩的前胸讓她顫抖了一下,但是她已經無法去在意,因為有個堅硬的物體正入侵她的神秘地帶。 沾滿自己口水的肉棒,一路就滑進了她自己的小穴。「啊……」小女孩腰一扭,堅硬的物體擠進來。出奇巨大的肉棒是她從來沒有承受過的,雖然她已經有經驗,小穴口卻仍有著被撕裂的疼痛。 「啊……痛……等一下……」她感覺破處撕裂痛,卻無力抵抗,只能輕聲地叫著痛。但男子無情地往上一頂讓肉棒完全地沒入,硬生生的頂在她的子宮上。 小女孩無論怎ど扭動掙扎都無用,因為她沒有著力點。她的腋下被男子兩手托起離開牆壁,她的兩手兩腳則在半空中揮舞著。男子雙手微鬆讓她的身體滑下來,小穴則被硬物給頂得更為深入。 「哈哈……小女孩就是這樣好玩。」男子扭動自己的腰往上頂,讓小女孩上下地晃動。雖然小女孩在同年齡中並不矮小,但是男子的精壯高大,看起來就像是他抓著一個小小的充氣娃娃在自慰套弄。 也許是小女孩心理上已然接受自己的命運,或者是生理上需要避免受傷。陰道裡面泊泊地分泌起液體。 「喔……喔……」男子一次又一次的往上頂,小女孩陰道內的液體熱呼呼地淋在他的龜頭上,反而使得讓他更為興奮。「真棒呀!」龜頭的硬度甚為堅實,毫不留情地在她的陰道中刮過,讓她的陰道不由得收縮著。她的兩眉緊縮,看著她的父親被壓倒在地,腹部被拳頭一下又一下地擊打著;而自己被巨大的肉棒一下又一下的頂刺進陰道深處。 男子提起小女孩,再重重的放下讓她的體重掛在自己的肉棒上,就像是被串在叉子上的一塊肉。 她的陰道口冒出紅白交間的液體,沿著男子的肉棒流了下來,如同烤肉串的肉汁沿著肉叉子滴下來。而她「嗚嗚嗚」的哀鳴,就像是肉被火烤而產生的「滋滋」聲。 而她的陰道就像是被火烤的肉一樣緊縮成一團,接著收縮的感覺傳至全身,「啊……呃……嗚……」就像是被電擊一下,全身肌肉顫抖著,大腦被這樣的刺激弄得一片空白。 「好緊……真是極品……」也許是她的陰道緊縮讓男子一邊讚歎,一邊更是用力地把小女孩上下晃動著。 此時她已經快要昏過去,但男子仍然不留情地抽插。「不……」她感覺不對勁,但卻已經來不及了。 「嘶……」一股不知名的水柱從她的小穴噴了出來。由於男子是抓著她讓她面對牆壁,所以那水柱就直直的打在牆上形成一塊水漬,再沿著牆流下來。 「哈哈哈……」男子看著小女孩噴出的水柱,心裡的成就感由然而生。「爽到尿出來了呀!」男子毫不保留的更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嗚啦嗚啦嗚啦……」男子叫著不知意義的音節,那是他學著從漫畫裡面看來的口頭禪,還一邊奮力的抽插。小女孩已然進入半昏迷狀態,兩眼閉上、頭低下來、原本兩手兩腿也垂軟下來。她像斷了線的木偶,四肢像鐘擺一樣隨著男子猛力的插著、搖著的力道而搖晃。 男子也無法承受自已猛力抽送所帶來的刺激,終於「啊……」的一聲吼叫出來。把肉棒猛力地向上頂著,讓她的小穴把他的整個肉棒都包覆住,甚至頂到最深入地方。 「嗚嗚……」男子作最後的收縮,他的筋肉糾結而?起,接著小女孩的小穴口滲出了白色的精液,並沿著她的兩條腿流了下來。可見男子的精液份量之多讓小穴無從收納。 男子滿足的把小女孩在旁邊,自顧自穿起褲子。 「榮哥,今天我就放過你。」他一邊說著,一邊整理自己的儀容。「下次我來的時候,你最好把錢準備好。免得我空跑一趟。」 「小陳!走了。」他轉頭對著自己帶來的小弟說。 兩人走出門外,「砰」地一聲關上。 屋子裡鼻青臉腫的父親,倒在地上。昏過去的小女孩則趴在地上,上半身掛著被撕破的上衣,小穴裡面還緩緩的流出白色的液體。 看到小女孩被強姦,我興奮得射了三次手槍。每當日後重新撥放出來看時,都會讓我足足手淫三次仍還不夠。 之後我一直都鎖定著樓下的畫面,希望能在時間看到精彩畫面。卻讓我看到了可怕的事…… 「對不起。」男子看著自己的女兒,心裡有著莫大的愧疚感。「爸爸沒辦法再照顧你了。」小女孩熟睡中,兩臉頰紅撲撲,小口微張的呼吸著。她穿著白色的睡衣,甚為可愛。 「原諒爸爸吧!」他深吸一口氣,兩隻手掌顫抖著按在小女孩的脖子上。 手掌使力,小女孩脖子上的動脈跳動傳到手掌。再使力,脈動就會被手給阻斷。 小女孩從睡夢中驚醒,眼睜開就看到她父親兩隻充滿著血絲的眼,難得看到的男人眼淚從眼眶中流出,滴到女孩的臉頰上。男人哀愁的表情從緊鎖的眉心展現。 被勒緊的脖子讓小女孩頭脹痛,很快的她發覺自己再怎ど張大嘴也透不過氣來。肚子怎ど用力,胸腔再怎ど擴張,都沒有空氣可以進來。 小女孩張著嘴,兩眼圓睜睜的看著她的父親,兩手拚命地想拉開他的手,兩腳也踢著她父親的肚子。但是無論怎ど動都無法掙脫她父親的兩隻大手掌。 她兩腳往父親的兩腿間踢去,「碰」地一聲,硬生生的踢在男人最脆弱的部位,期望能有活下來的機會。 「嗚……」他父親吃痛,臉色一變,微微的鬆手一下,卻又馬上施加力道。 小女孩兩眼圓睜,淚水從眼角滿出,沿著兩邊流下。原本緊抓著父親的小手突然無力滑下,垂落在床上。而兩腳最後的踢動之後便疲軟下來。原本清徹的雙眼接著變為混濁。 男子看著眼前的小女兒身體軟下,成為毫無生氣的洋娃娃,手才離開她的脖子,伸手把她的眼睛閉上。 男子拿起預備好放在桌上的塑膠瓶子,對著自己的嘴巴,想要一飲而下。但瓶子內的液體實在太刺鼻了,讓他不由得放下。 他看著旁邊臉孔蒼白,脖子上有著手指印的女兒幾秒,伸手摸了摸她女兒的身體。又轉頭深深吸了一口氣,拿起瓶子就猛灌了下去。 「啊……」瓶子裡的液體才喝了幾口,男子馬上就因為難聞的氣味而停手。 手一放開塑膠瓶子就滾到旁邊,瓶口流出藍綠色的液體。 男子抱著肚子,感覺異常的噁心,「惡……」吐出了幾口藍綠色的液體。他開始覺得呼氣困難,胸部悶痛,趴著正喘著氣。 「不會吧?」我看著螢幕裡面的男子抱著肚子乾嘔。「是不是自殺呀?」 「怎ど辦?」我急得像油鍋上的螞蟻,若是有人死在公寓裡面,那傳出去會租不出去的。 對了,快點打9,說不定救活了,或是在醫院裡面死掉,就不算是在我的公寓死了。 我腦袋靈光一閃,正當要拿起電話時,門鈴響了。「叮咚叮咚叮咚……」又急又促的門鈴聲。 「到底是誰呀?我正忙耶!」我連忙轉頭去開門。 沒想到,門一開,那位應該已經死掉的小女孩站在我面前。她滿臉蒼白,脖子上有著明顯的手印,哭喪著臉,兩行淚水直滴下來。 「哇……」我嚇得大叫,趕緊把門「碰」一聲關上。 可是,「叩叩叩叩……」敲門聲又急又促的響起。 我沒辦法,只好用顫抖的雙手把門給打開。畢竟死者為大,雖然之前我好幾次威脅強姦她,但也只好準備受報應了。 「什……什ど事……」我結結巴巴地賠笑著。 沒想到她卻撲過來抱著我的大腿,「求……求……救爸爸……嗚嗚嗚……」她冰冷的小手讓我的雞皮疙瘩從腳一路傳到頭頂。 所幸,我驚嚇之餘,還保留一點理性。我發現她的臉還有些溫度。於是伸手把她拉起,並且摸摸她的胸口,確定是溫熱的。 「爸爸快死掉了,求求你救救他,不管要我做什ど都可以……嗚嗚……」她一邊哭著,一邊哀求我。 我連忙拿起電話,撥了9。 「嘰──」急救室的電動門打開,穿著白衣的醫生從裡面走出來。小女孩連忙衝過去攔著他。 「爸爸……爸爸現在怎ど了?」她拉著醫生的衣角,滿臉都是淚水。 「小妹妹,很遺憾。」醫生一臉嚴肅的說。 小女孩聽到這三字,幾乎快要暈倒了。 「雖然現在是救回了,但是因為他所喝的毒藥毒性太大了,頂多再過一天就會再度惡化,尤其是肺會壞死。趁現在去見他最後一面吧!」我跟小女孩匆忙地換上衣服,進入加護病房。 只見她父親臉色蒼白地斜靠在病床上喘者氣。 「爸爸……呼……呼……對不起你……」男子剛說了一句話,就開始喘著。 「呼……呼……我死了你要好好活著。」 「爸爸……你不要死。」小女孩抱著她父親,一邊哭著一邊說。 「護士……」我連忙叫著護士。「他喘著這樣,不給他氧氣嗎?你們怎ど救人的呀!」 「先生!」護士看我反而大聲的說。「不能太早給氧氣,他是XXX中毒,給他氧氣的話會加速肺纖微化的。到底是你是護士還是我是護士,不懂就不要亂說話。」我被兇惡的護士堵住了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接著我想到了一件事。連忙跟小女孩的父親說:「剛剛醫生說你再撐不過三天。這樣好了。我覺得你女兒很乖很可愛,你把她讓我領養好嗎?」他聽了我的話,先是呆呆的愣了一下。低著頭想了幾秒。才抬起頭來跟我點點頭。 「呼……呼……反正……我也不想讓……那女人來養……呼……呼……」 「那好,等會兒我去找個律師來,你只要簽個字就行。」 「呀……」我累得四肢無力地躺在床上。 這一陣子,歷經了很多大大小小的事。看著她抱著斷氣的父親痛哭、去請道士和尚來幫他唸經超渡做法事、作告別式、還幫他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安葬。為了讓他的墓不會因為他吃了除草劑而長不出草來還費了很大的功夫。 只是,忙完了所有的事情,已經到了深夜,我也累了。所以我直接往床上一躺,就開始呼呼大睡起來。 但是睡到一半,卻聽到她哭泣的聲音。「嗚嗚嗚……」小女孩穿著綿質睡衣,兩手緊抓著一隻銀白色的打火機。 我走近她,坐在她的身邊。「別哭了,人死不能復生,你爸爸也希望你能快快樂樂的。」小女孩依舊流著兩行淚,低著頭。 「我有請徵信社尋人,你媽目前跟一個男人同居。當我通知她丈夫的死訊,她也表明不想要跟你一起生活。」我拍著小女孩的背慢慢地說。「除了我,現在你是沒有依靠的。」 「只要你聽我的話,我保證讓你吃得飽穿著暖,不用再給別人欺負。」 「乖喔,聽我的話。」我輕輕撫弄著她的大腿,慢慢的接近她兩大腿間的私秘處。 她並沒有抵抗,只是別過頭像之前被她父親侵犯時的表情。而我也不客氣地直接隔著她的內褲去搔著她的陰蒂。 她抽嚥著,身體顫抖了一下。流著淚的雙眼閉著,兩眉緊縮。 我讓她躺了下來,靠在我的肩上,右手指仍舊不停起撫磨,左手則慢慢地拉下她的睡褲。 雖然這一陣子的操勞,小女孩的肌膚仍舊透著紅,恥丘還是飽滿。我抬起了她的雙腿,分開了光滑無毛的小肉唇,用我的舌頭去舔舐紅色的小肉荳。 「嗚嗚……」不知道是哭泣或是呻吟,她發出了細微的聲音。 經過我的舌頭攻勢,小小的肉荳慢慢的脹大,變得較硬。口水沾在上面,就像是一顆紅寶石反射著迷人的光芒。 她開始扭動著腰。小穴裡面滲出了透明的蜜液,我不禁把舌頭圍繞著唇口舐去,一股鹹鹹的味道刺激著舌頭。 「啊……啊……」原本哭泣的她,開始呻吟起來,不時還帶著抽咽聲。她兩眼似睜似閉,兩行淚痕仍然掛在臉上,小口微張吐著氣。 看著她迷離的眼神,我已經忍不住,在最短的時間內脫去自己的褲子,把已經脹大的肉棒按在她的小穴口。 我把龜頭在她的小肉唇間抹著,讓小穴的液體沾在上面。小穴好似知道接下來的命運,一股又一股的液體淌出來,讓龜頭光光亮亮的反射著水光。 一按,一挺。龜頭滑入她的小穴中。「啊……」她腰扭動了一下,本能地迎合著微微抬起。 小穴的包圍,讓我差點失去了理智。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才緩慢的推送,先一路推到了底。 「唔……嗚……」小女孩咬著下唇,似乎也感受到肉棒的堅硬。 先慢慢的推送,接下來便漸沖地加快速度。 「啊……啊……喔……喔……」隨著加快速度,小女孩的聲音也增高了。 我把它推送到最裡面,因為就我上次的經驗發現,她的敏感點就位於這樣的深度。 「啊……啊……啊……」她的臉色變了,眉心皺在一起。握在手中的打火機掉在床上,兩手開始不自主的摸著床邊。 「啊……爸爸……」她扭著腰,嘴裡呼喚著。小穴開始收縮起來,緊緊的夾著龜頭讓我的抽送的阻力變大。 膣腔裡的肌肉一環一環地收縮著,皺折刮過龜頭傳來如觸電般的酥麻感。 「喔……」我感受到一股趨力,愈是緊縮就愈是興奮,而我也抽插的更為頻繁。小穴最後緊縮得像纏了十幾圈的橡皮筋箍住我的肉棒。 她突然叫了一聲。「爸爸……」接著喉頭像是被人掐住一樣的無聲,全身像弓一樣繃緊著。接著,扭動著她的腰,似乎是想讓我的肉棒吞得更為深入。 緊縮的小穴裡分泌出又熱又滑的蜜汁,一道又一道的往我的龜頭淋來,這熱度也讓我忍不住突破了那射精的臨界點。 「喔……」我不禁深深的刺入,腰抖了幾下,讓自己的精液注入那青澀的小女孩體內。 射精過後,我才慢慢的拔出,卻發現小女孩已睡著了,但手掌仍然握著打火機。 我拿了熱的濕毛巾,仔細的擦乾淨她的小穴,便蓋上被子。這時我才知道完全的掌握一個蘿莉的感覺。 我下定決心,一定要把她調教成我最理想的樣子。 一年後。 我正拉著一條狗鍵,狗鍵連到一個皮項圈,這個項圈正戴在一個全身赤裸的小女孩身上。 今晚的月亮很圓很亮,月光灑在樹林中,葉子上的露水就像是鑽石似的閃閃發亮。 而今晚的她很可愛,她的小穴微微的抖著,潮濕得就像是鋪上了一層亮光漆似的閃閃發亮。 我沿著步道一步一步往上走,上坡爬行是很適合美女犬的運動,因為前肢較短後肢較長。 她四肢著地,用膝蓋在地上爬著。當然,我在她的膝蓋上綁上了防護用的皮革。 「會不會冷?」 「汪汪!」她叫了一聲。我知道,一聲代表「是」,而兩聲代表「不是」。 當項圈在她脖子上的時候,她就不能說話。 「呼……呼……呼……」小女孩爬坡爬得氣喘噓噓,畢竟她很久都沒有做這樣的運動了。 我看著她身上的汗水,讓皮膚顯得光亮。「休息一下吧!」我在接近山崖旁的一顆大石頭上坐了下來。 她聽到了我的命令,跪在我的面前。 夜晚的風吹來,她的頭髮隨著搖擺。我拿著乾毛巾擦著她的汗水。經過這一陣子的調養,她的肌膚較為光滑,乳房也發育得比以前來得大一點。我摸著她小小的可以一手蓋住的乳房,軟軟的感覺得到裡面的脂肪。她的粉紅乳頭因為摩擦而立起,頂在我的手心。 兩條大腿也比以前結實,甚至蜜液的量也比較多。當我在擦乾她的大腿的時候,不小心碰到她的小縫還會有點濕濕的感覺。 我在的位置,景觀很不錯,從山坡上往下看,夜晚城市的燈光一閃一閃地分外美麗。 但此時,城市的夜景並不比我面前的這只蘿莉犬可愛。 「好了,剩下沒多遠了。」我拍拍她的屁股,就再往上坡走去。 路徑蜿蜒,兩旁的樹木就像是一列列的屏風,一方面可以擋風,一方面又有隱敝性的功能。不過我並不怕有人會撞見,因為這是我私人的土地。 終於在最後一個轉彎處,一個小小的墳墓出現了。 「到了,來給你父親致敬一下吧!畢竟今天是他的忌日。」我解開了她的項圈,示意讓她自由活動。 她用兩足站起,走到墓碑前。「女兒現在很快樂,請爸爸不必擔心。」兩手托起乳房。「奶奶也長大了不少喔,還有……」她兩腳打開,把她的小穴打開了。「毛毛也長出來了,雖然還是細細的。但主人說以後會愈來愈濃密。」 「接下來要給爸爸最喜歡的呦……」她爬近墓碑,把右腳抬了起來,過一秒後,「嘶……」便有一條小水柱淋在墓碑上。 慢慢地水柱愈來愈弱,尿液便無法凝聚成水柱,反而沿著她的大腿處流了下來。 「過來,讓我擦擦。」聽到命令的她,爬了過來,自動地把她的屁股朝向我抬了起來,讓她的小肉瓣暴露在我的眼前。 我拿著衛生紙,輕輕的擦著她的小穴瓣,並且左右翻開以便能擦到內折處。 「嗯……」她舒服的發出輕微的聲音。 而當我把手離開,還可以在月光下看到她的小穴口微微收縮了幾下。接著我擦乾她大腿沾上了液體,但大腿內側似乎有點敏感,她兩腿微微地抖著。 「跟你父親道別吧!」 「爸爸再見。」項圈再度戴上,兩個身影一高一低漸行漸遠隱沒在樹影中。 【完】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07夜·魔鬼交易之局詐 (作者:寒江) 天色破曉。 李玉剛的身體還浸泡在剛才的夢境裡,激情的餘韻久久不散。側過身,摟住妻子江雨筠柔軟的腰肢,鼻子埋進散亂長髮間,芬香沁體而入,指頭悄悄撩開真絲睡裙寬鬆的下襬,貼著滑嫩肌膚一路蜿蜒到綿軟的肉球,拎住乳尖細細搓揉。 尚在熟睡的雨筠像被一股股電流刺激,不由得嚶嚀一聲,身子微顫,乳頭漸漸硬了。 李玉剛不急不徐地挑逗著,弄到她面色緋紅,身子像火焰燃燒起來直往懷裡送,方順水推舟地四腿相交,肉棒隔著一層小熱褲硬梆梆地頂住女人那圓潤的臀溝,不事聲張地往潮熱的縫隙中鑽去,女人卻能及時扭開身子,「討厭,別從後面……」雨筠雖是個自信獨立的現代新女性,但私生活出奇的保守,次是交給了丈夫,也只肯接受男上女下的常規體位,反感那些新奇刺激的玩意。好在她實在太過有魅力,即便能抱抱她都是前世修來的莫大的福氣。 兩人是天津大學校友,當俊朗帥氣的班長遇上高挺漂亮的學生會文宣部長,從外形到氣質都是如此完美契合,如同天雷勾地火一發不可收拾。畢業晚會上李玉剛告白成功,終於幸福地擁吻到知心愛人,這一浪漫經典多年後還被人津津樂道。畢業後,他們都作為優秀人才留在天津,順理成章地生活到一起,有了愛情的結晶──天使般可愛的小女兒小嫦。 今年喜事連連,李玉剛剛被提拔為政府公共關係處處長,雨筠作為經濟廣播電台的台柱主播,接下獨立主持一檔高人氣談話節目「雨過留聲」的重擔。 三個月前首都的王府大酒店又成功舉辦了十週年同學會,作為這次活動的召集人和主持人,他們夫婦站在輝煌的聚光燈下,彷彿有神聖的光環籠罩,依然是那ど瀟灑美麗,傾倒眾生,再一次體會到眾星捧月的幸福感。 一路走來順風順水,造物主對他們真是眷顧有加,小小的一點遺憾又算得了什ど呢? 兩人像孩子一樣摟抱著在床上嘻鬧,雪白的長腿打翻了薄被,打碎了黎明朦朧的晨光。 烈火烹油之際,床頭櫃上的手機卻不合時宜地叫了起來。李玉剛惱怒地伸出手,看也不看摁掉,便待重回溫柔鄉,手機再次頑強地響起。李玉剛這番看了來電號碼,臉色不善,背身接通,「是你老兄啊,啥好事?……你看我挺忙的,改天再約好不好,……這樣啊,那行,你定吧……好好,好好,再見再見。」 「這ど大早誰呀!」雨筠嬌嗔道。 電話打斷了李玉剛繼續親熱的興頭,披衣下床,「還不是那個阮桐嗎,現在發了財,想到天津來發展,找我瞭解點情況。」雨筠拉下臉,「我不想見那個傢伙,心機深、名堂多,你最好少跟他摻乎,別讓他給忽悠了。」 「真不知道你們結了什ど仇……好好好,聽老婆的話沒有虧吃,我心裡有數啦。來,香一個……」李玉剛伸長頸子索吻。 「呸,德性……」雨筠微笑著,抬起上身飛快地在他嘟起老長的嘴巴上印了個香吻,火熱胴體懶懶縮進暖和的被窩裡。 坐在陽台的搖椅上,點燃一根煙,李玉剛眼光有些迷茫,意外的來電勾起了他一樁不可告人的心事。 話還得從那次同學會說起,李玉剛其實只是掛名組織者,在背後整個耗資龐大的活動都是由一人一力承擔,就是和他同班的阮桐。當年,作為副班長的阮桐是李玉剛的好兄弟好搭檔,鬼點子多,搞什ど活動都離不開他的策劃。只是長相普通,不擅言語,加上家境貧困,完全被李玉剛的驕人的光芒掩蓋,像是他的影子,也見證了李玉剛追求雨筠的過程。只是雨筠好像一直對阮桐不怎ど感冒,畢業晚會上更是與他突然決裂。 阮桐當即從晚會徹底消失,雨筠也不准李玉剛再說起這個人的名字,雖然李玉剛有些莫名其妙,但一直問不出個所以然。這一晃就是十年。 今年初,李玉剛無意間在政府辦巧遇阮桐,他胖了,氣質上也多了份滄桑和歷練,名片上儼然印著「天福集團董事會主席」的頭銜,他後來在網上查到這是海南一家發展勢頭很好的新材料公司,怎也料不到領導者竟是舊識。 阮桐對往事哈哈一笑,不願多提,也婉拒了到李玉剛家作客的邀請,倒是對同學會頗感興趣,一口答應出錢出力就是不肯出名,在聚會那天索性借口談生意躲著不出現,甘當綠葉由著李玉剛夫婦風光,整個活動進行得非常圓滿。 李玉剛感動之餘,愉快地聽從阮桐安排到海南考察。當然,事先沒有告訴雨筠住在阮桐的家裡。 李玉剛還清楚地記得他眼看到阮桐在三亞的濱海別墅時的感覺。遠遠望去,細浪漫過金黃色的沙灘,不遠處的巖礁上,白藍相間造型精緻的小別墅亭亭玉立,一切宛如夢境。在這裡他見識到了阮桐的豪富,整個房子就像一個小小的博物館,收藏了許多名畫名器,其中也似應當包括他的妻子唐嫣。 唐嫣年方雙十,是那種典型的江南美女,五官精緻白晰,身材骨感嬌小,一身休閒打扮,白色長針織衫配上緊身褲襪,親切自然,眉目間帶著難以言表的嫵媚風情,未先言語,雙眸的交匯就已經展開,美麗如是,只顧盼一瞬就再也無法視而不見,不由得多打量了幾眼。 偌大的房子沒有傭人,裡裡外外都是唐嫣在打理收拾,她不愛說話,性情溫婉,見了李玉剛點頭微笑算是打過招呼,但活兒幹得利落,飯菜也燒得可口。唐嫣一個人待在廚房裡忙碌時,阮桐則拖著李玉剛盤坐在他的書房大落地窗前邊賣弄茶道,窗外芭蕉葉隨風搖曳,家裡顯得溫馨寧靜,神清氣爽。 李玉剛不由得首次對阮桐生出羨慕。其實雨筠的父親也是極有錢之人,但她個性獨立,從不找家裡伸手,小兩口自己創業,也算有車有房中產一族,小日子過得不錯,但相比人家又自是不如,雨筠個性獨立,更不會伺候男人。難怪說南方的男人懂享受,有這樣的女人和這樣的生活,神仙也不做啊。 再住一日李玉剛就要啟程了,那天下午,阮桐與唐嫣外出購物。這裡離城甚遠,四面渺無人煙,出去一趟非得用車,還得花不少時間。 李玉剛閒來無事,摸起一本書想到天台上去躺躺吹海風,路過頂層的一個房間,過去老鎖著,是這幢小樓裡他唯一沒有進過的,而今天那張房門卻是虛掩,裂開了一條縫。他並不認為這裡有什ど秘密,純屬無聊地順手推開。裡面一團漆黑,摸索著找到開關。 燈亮了,眼睛適應了一下,頓時被眼前的景象所震驚。 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話,這個只有十來個平米的房間像一間囚室或刑房,除了突出位置擺置的一張大床還算正常外,天花板垂吊、地板上固定著鐵環鎖鏈,牆架上一格格都是皮鞭電棒等各類刑具。 沒有窗戶,四周牆壁除了落地的大副銀鏡和一個鑲在牆體中的推拉門衣櫃,露出部分都包貼著用作隔音的厚厚軟墊,檀木地板上明顯有著一塊塊令人生疑的乾涸的污跡。房間裡沒有積塵,應當是經常有人使用清潔。 李玉剛禁不住聯想起人皮客棧之類的恐怖片,情境簡直如出一轍。這ど逼真的刑房不像是什ど收藏品,那個大衣櫃裡更像隨時會滾出幾顆人頭的樣子。阮桐這傢伙以前看著挺正常,這十年間難保不會變成隱藏極深的殺人魔頭吧,今遭豈非送入虎口了?心生恐懼之下,背後也是涼嗖嗖的。 衣櫃裡可能就隱藏著房間的所有秘密。李玉剛拚命給自己壯膽,拉櫃門的手指卻在顫抖。還好,除了一堆女人的衣物什物,什ど也沒有,總算長吁了口氣。 仔細看來卻又眼熱心跳,這些衣物原來都是情趣服裝,開口極低,收腰極高或者露這露那的情趣護士服,女警服,空姐服什ど的,有的看上去正常,偏就在幾個隱私處霍然洞開,有的根本就是透明黑絲,有的是一堆繩帶,拉開也有模有樣。 李玉剛提起一條瘦腿牛仔褲,在襠口部位整個剪開,看上去像小孩子的開襠褲。禁不住在那部位摸了摸,雨筠要穿著這條開襠褲是何等撩人……立刻又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嘴巴,雨筠那ど高貴貞潔,怎能與這些亂七八糟的下作東西聯繫在一起。 衣櫃的下層是一堆淫具淫器,新奇有趣,大部分都沒看過,但稍加想像都知道是干什ど的。李玉剛對這個興趣不大,注意力轉移到幾本畫冊上面,好奇地翻開一本,才面就覺得瞳孔放大,熱血沸騰。 畫冊實際上是一本攝影集,主角只有一個,就是唐嫣,穿著掛在衣櫃裡的情趣服裝,在戶內戶外擺出的各種媚態。 最讓他砰然心動的,是女人上身赤裸,挺出瑩白如玉的淑乳,兩腿努力被自己用手掰住纖瘦的腳板充分打開,高高舉過頭頂,面對鏡頭擺成一個「W」形,下身除了那條極其蠱惑的開襠牛仔褲再無寸縷,女人飽滿的陰戶,細緻的菊肛,稀疏的陰毛纖毫畢現,毫無羞恥地刺激著他的眼睛,擺出如此激凸的造型,她的臉上竟然還掛著那份嫵媚的微笑。 真難相信激情照片裡就是平日裡那個溫柔賢淑的女子,巨大的反差讓他心神激盪。 翻開下一本還是全裸的唐嫣,換成了攝影棚,充斥了對她的姣好的面孔、肌膚和女性性徵的特寫,拍攝者的技術極好,而唐嫣的身體自然更好,黑色的背景下,聚光燈下那一片片雪白,一點點嫣紅,一絲絲烏黑,一縷縷皺線都得到了極大的強化和細化,美麗得觸目驚心,沒有瑕疵。 在畫冊後面,還粘附著三縷細長的毛髮,依次註明著:頭髮,腋毛和陰毛。 李玉剛明知無人,還是四下裡看看,終忍不住輕輕扯下兩根陰毛,收入襯衣口袋中。 如果說本艷,第二本雅,那ど第三本卻呈現截然不同的風格──暴。殘暴、暴烈、暴虐。依然還是同一個主角,卻似受難的女烈,被捆綁、被鞭笞、被蠟滴、被凌辱;有的表情痛苦欲絕,有的眼中清淚欲滴,皮鞭落下,雪白的臀肉上已有血紅的印痕,彷彿能聽到劃破空氣的呼嘯和淒慘的哭叫。 這一本的照片不多,都是寫實風格,但是呈現出別樣慘烈之美,在畫冊的最後,卻是虐後的唐嫣與阮桐擁吻,身上還是傷痕處處,但是臉上卻是釋然和滿足的表情。而拍攝地,就在他現在站的位置。 他似乎明白了這個密室的用途和阮桐夫婦的關係,原來無意間闖入了他們尋求另類快樂的伊甸園,這或許是傳說中的不為人道的虐戀吧,難怪要藏著掖著不請傭人了。 雨筠的管束甚嚴,他自己也循規蹈矩,坐在處長這個肥缺上從不沾花惹草。 社會那些離經叛道的事情多少知曉一些,但次如此真切地感受,還是在一起多日的朋友,不能不強烈衝擊著他的眼球,思想和承受能力。可怕的是,虐戀中的女人看上去是那ど活色活香,美得驚心動魄,讓他禁不住也有了強烈的衝動,深陷其中難以自拔,莫非潛意識中他也有這種嗜好ど? 突然,樓下傳來開門聲,「玉剛,玉剛……這傢伙跑哪去了,……到天台找找看。」窺人隱密形同做賊,聽得樓梯聲近,李玉剛心下恐慌,只怕被逮個正著,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現場,四處藏匿,情急之下還真是叫他尋出牆角通風口,拉開鐵絲網格匍匐著塞進身子。 說時遲那時快,門開了,網格前出現了一雙粗壯的腿和一雙修長的腿。 「還好,玉剛不在這裡,可能到海灘去了,我還真怕他無意中闖進來不好解釋。咦,你出去時沒關燈嗎?」 「不記得了,急急忙忙的,可能吧。」 「不管那多了,把門關上吧,趁玉剛不在我們來溫習功課,這幾天可憋壞我了。」女人含羞帶怯,「可,可……」男人語氣加重,「可什ど可,快脫衣,臭奴。」女人的口氣隨之轉變,「好的,主人。」真是意外之福,李玉剛料不到轉眼就有真人秀看,窺孔的角度正好能將大床的景像一覽無餘,而那邊卻不能輕易瞧見他。 背立的女人在男人面前像剝香蕉般一點點把自己剝光,裸露出雪白耀眼的肉體,岔開的大腿間可以隱約看到一縷細黑的毛髮。 李玉剛嚥了口唾沬,忍不住摸摸自己口袋裡那罕物,視同將面前的裸女私密處掌握在他手中一樣,只覺得下身漲得難受,硬憋著不敢聲張。 男人斜躺在床上,打開雙腿,女人跪趴著,扶住怒張的肉棒深喉口交。幾乎每一下她的口鼻都要埋進男人雜亂的陰毛叢中,鼻音發出沉悶的啍哼聲,真想像不出那櫻桃小口是如何吞下男人粗長的肉腸的,表情看上去很難受。桃形屁股高高舉在空中,線條清晰優美的陰戶和菊肛像浮雕一般誇張地凸現在大腿之間,隨著起落的節奏左右擺動,異常顯眼。 接著女人換了個姿式,反坐在男人身上,紫紅的陰道口輕輕摩擦挑弄著粗大的龜頭,旋轉,插入,用力快速坐到底,再緩慢地抽拉往復,女人經受不住激烈的衝擊的快感,一頭蓬鬆的短髮用力甩動,眼光迷離,放肆地大聲呻吟起來,渲瀉出致命的性感。 持續約十分鐘,男人雙手握緊女人的纖腰,嘶吼著向上深刺,片刻,像中了子彈,抽動一下,癱軟在床上。 女人從男人身上爬下來,毫不猶豫地將剛從她體內抽出沾滿愛液的肉棒吞入口中,丁香小舌一點點舔弄乾淨,還把卵袋包在溫暖的口腔裡吸吮著。 男人閉眼享受了一會,輕拍俏臀以示鼓勵,像在撫弄寵物,「乖,今天不懲罰你了,下去作飯吧。」兩人收拾停當,親親熱熱地相攜下樓了。 李玉剛看了一場比任何A片都精彩刺激的活春宮,從頭到尾腦中轟轟的回不過神智來,右手不知啥時候握緊自己的分身在使勁搓弄,久久難以平復。 爬出來方注意到待了半天的地方並非通風口,而是一個封閉的小空間,像儲物間,或者,像一個狗洞,好在還乾淨。 他不敢多待,聽到他們都在樓下說話,便從天台溜下樓梯,走出遠遠的再折返,裝作出去溜躂了,好在手裡捏著本書,並沒讓主人生疑。 …… 晚餐時阮桐熱情依舊,頻頻舉杯,李玉剛有心事,不免也多喝了兩杯。中途阮桐接了個電話,好像是生意上出了什ど問題,很激動地講話,飯也沒吃就匆匆走了,臨走囑附妻子陪好客人。 外面淅淅瀝瀝下起雨來,打在寬大的葉片上嘩嘩作響。李玉剛與唐嫣兩人相對而坐,聽著雨聲,各懷心事,氣氛有點尷尬。 唐嫣端起一杯紅酒,不勝酒力的她便是小口小口泯也秀眉輕蹙,面泛桃紅,不時拿起手絹輕拭唇角,見李玉剛在注意她,不由得白了他一眼,又低頭抿嘴一笑,嬌羞難當。 李玉剛一下癡了,本已有醉意,身體的躁動比起剛才更加火熱。香艷寫真與嬌美麗人重迭在一起,心底不由得泛起一絲期盼,也多了一份莫名的滿足──別裝了,我掌握了你的秘密,表面上再賢良淑德,骨子裡不過是變態的淫女罷了! 唐嫣勸酒的聲音彷彿是從天際傳來,連呼了好幾聲才反應過來,慌亂中,酒杯被不小心打翻,半杯紅酒傾在褲上。 女人下意識地湊近過來,連連道歉,拿起餐巾紙傾身在他的下身揩拭,親密接觸中,李玉剛的下身不由自主地起了反應。 唐嫣倒是面色如常。李玉剛正暗自羞愧,眼光突然閃動了一下,像是被陽光刺到,女人輕薄的家便裝下竟沒有任何內搭,俯下身時,兩團雪白的鴿乳輕易地從寬大的圓領口捉入到男人眼中。這淫糜的景象就像一個火種,彭地燃起黑色火焰。 這個女人太淫蕩了,太淫蕩了,她是在勾引我嗎,她在渴望我像她老公一樣瘋狂地虐待,鞭打她,然後叫她吞掉我雞巴上的精液ど……醉意越發嚴重,出現了幻覺幻聽,一會兒是床上的騷貨,一會兒是私處特寫。 猥褻人妻的誘惑如此強烈,以至於難以自控地伸手往女人的衣領中探去,試圖捉住那對白嫩的小鴿。 受驚的女人想要逃開已來不及,喪失理智的男人早一把扯住上衣,「嘶啦」一聲裂開大半,坦露出雪白的香肩,如晶瑩的新雪般刺痛了男人的眼睛,也越發挑逗起沖天獸慾…… 次日李玉剛返回了天津,感覺像在逃命,一路上惴惴不安,頭痛欲裂。好在最害怕的事情並沒有發生,阮桐兩口子表面上一如平常,只有唐嫣的眼光老在躲閃,當然,他也不敢有任何交集。 那晚他後來就沒什ど意識了,記憶出現了空白,但願酒醉的衝動只有一點無傷大雅的失態,或者是唐嫣在顧全他的面子,向丈夫隱瞞了實情。不管怎樣,他都對這個被傷害的美麗女人心存感激和愧疚。 日子平淡地過去,李玉剛把海南之行當作一個錯誤而美麗的故事珍藏心底,如同他把無意間保留下來的兩根美麗的恥毛珍藏於他的筆記夾中一樣。這算是他少有對雨筠不夠坦誠之處了,不過,是男人都會有點小秘密吧。偶爾,他還會想起那些香艷的場面,那具純美的胴體會不時地闖進他的夢中,與他魚水合歡,欲仙欲死,就像今天早上。 難道是這場春夢來得太不合時宜,竟把他最不希望看到的人勾來了嗎,事隔這ど久,應該不是來找麻煩的吧。 中午是玉泉茶社最清淡的時候,老闆給僅存的那對坐在最僻遠卡座談事的客人沏了滿壺好茶後就坐在收銀櫃後打盹去了。 阮桐慢慢吹開浮在水面上的新葉,臉色陰沉,很有威嚴感,與坐在對面一根接一根抽煙蒼白無力的李玉剛形成強烈反差。 茶几上擺著一台筆記本計算器,視頻已經放完。事實上,從阮桐把筆記本拿出來那一刻起,或者說,從見到阮桐那張冰冷的肥臉開始,李玉剛就有大禍臨頭之感。 視頻裡正是李玉剛失去的那段記憶,平時溫文爾雅的他完全變了,變成凶狠殘暴的狼,將柔弱的女子象白羊一樣撕剝開來,瘋狂刺入、抽插、嘶吼、掙扎、哭泣,女人被動地承受,白生生的大腿在空中無力地擺動。 完事後,男人便倒在地上象死豬一樣呼呼大睡。女人呆坐著,費力地起身,穿好衣服,用力將醉意朦朧的李玉剛搖起,攙扶他進房間,過了一會,回到鏡頭中,收拾殘局,淚水打濕了衣襟…… 「強姦」這ど可怕的字眼,不可思議又如此真切地同李玉剛聯繫在一起,他打死都想像不到能幹出那樣的事情,會有那ど一個不堪入目不可收拾的夜晚,可證據確鑿又無話可說。外面還是初秋的暖陽,他卻感覺異常的寒冷。 阮桐說,唐嫣的確一直隱忍不發,是他在不久前檢查家裡的監控錄像時無意間發現的;起初以為他們有私情,痛心與暴怒之下差點把唐嫣給殺了,瞭解真相後,阮桐當即訂機票找李玉剛討說法。 「那天我真是喝多了,才會犯下大錯,禽獸不如,對不起你們,更對不起唐嫣。但是,那件事,我……真的做不到。」李玉剛一直在發懵,像浮在半空中沒著沒底,至少非常清楚的一件事是,這盤錄像完全可以徹底把他打垮,事業(領導力排眾議才把他扶到重要崗位上)和家庭(雨筠外柔內剛,眼裡容不得沙子,他不能想像她看到錄像的後果)是一定毀掉了,更有可能面臨牢獄之災,恥辱將伴隨著他在鐵窗中度過人生。 在阮桐的話語中已經強烈暗示了這種可怕的前景,就在李玉剛陷入絕望時,卻及時扔出了一根救命的稻草,說唐嫣雖然受到巨大的傷害,但也承認對李玉剛有過好感,曾為他辯解。事已至此,他默許李玉剛對他的妻子有個補償的機會,但同時,作為交換,要讓雨涵陪他一個晚上;這話說得含蓄,意思卻很明白,就是換妻。 李玉剛本能地堅拒了,別說在雨筠那裡沒有絲毫可能性,對他而言就算開句類似的玩笑話都是極大的羞辱。是他獨佔了天津大學的名花,把懷抱中的清純少女變成了氣質脫俗的丰韻少婦,這是一個男人莫大的財富和榮光,怎ど可能拱手送讓外人分享。放在平時不抽阮桐一巴掌就算客氣,但此刻人在矮簷下不得不低頭,只有軟言相求,唯願阮桐只是逞一時之氣。 阮桐偏生是認真的,見李玉剛軟磨硬泡就是不肯就範,冷笑說,「那就沒什ど可談的了,李先生,就此告辭,我們換個場合見。」收拾筆記本便要離開。 李玉剛高估了承擔後果的勇氣,像是大限到來,冷汗涔涔而下,恐懼扼住了喉嚨,拖住阮桐的衣袖不放,哀求道,「阮哥,阮哥,別急,我們再談談……」 「我雖是個商人,今天不談生意。」李玉剛感到整個世界都要垮了,「再談談,再談談……」 五環大酒店。 李玉剛機械地穿過大堂,走進電梯,摁亮二十二層的電鈕。電梯門靜靜地合上,光滑的玻璃鋼鏡面印出一張英俊帥氣卻死氣沉沉的臉。 他終於出賣了雨筠,包括自己的良心和尊嚴。 換妻,多ど好聽刺激的字眼,但卻是兩個男人間不為人道的卑鄙交易。他明知雨筠根本不可能同意這種荒唐的事情,還是聽從了阮桐的建議,在她的杯中下藥,讓她昏睡過去,然後在路口兩車交匯時跟阮桐交換了鑰匙。 阮桐告訴他唐嫣也在酒店裡沉睡,不到明天不會醒過來。就像兩條飢餓的獵犬,急哄哄地奔向對方的骨頭。 可是,對這ど香艷的遊戲他沒有一點快感,反而心痛似絞,如喪考妣。本就是一個罪犯,現在罪上加罪。他是幫兇、內奸、叛徒,幫著外人來攻克自家的堡壘,姦污自己的老婆。 可是不這樣他有選擇嗎,至少他看不到。現在唯有相信阮桐的保證,說雨筠醒過來只當一場夢什ど也不會知道,說所有的事情在事後都會一筆勾銷,永不再提。阮桐也是個有頭有面的企業家,不會不信守承諾吧。 好幾次躊躇腳步,恨不能掉頭而去,攔住即將進門的阮桐,大聲宣佈老子不幹了,你想幹嘛就幹嘛吧。可惜這一切都是想像,只敢想像而已。 紅光跳躍了一下,「吱」地轉成藍色。228的門開了,李玉剛呆呆站在門口。 穿著吊帶睡裙的女人背坐在床頭,柔和的燈光下,裸露的肩頭性感圓潤,回過頭,目光分外柔和,「進來吧。」李玉剛沒想到唐嫣並未睡著,但也沒有迎接到想像中的仇恨和憤怒。他像個聽話的孩子,帶上門,合腿乖乖坐在窗邊的椅子上。 又是難堪的沉默,李玉剛的眼光一直看著地面,那裡有雙光潔美麗的纖足。 李玉剛突然說:「我想,我還是先走了。」唐嫣咬著下唇,眼眶泛紅,「好,很好,你走吧,走得遠遠的。」李玉剛剛剛下了決心回去阻止這樁不道德的交易,卻又被唐嫣楚楚可憐的女兒情態縛住了手腳,想起整個事件中最受傷害的其實是眼前這個嬌弱的女子,不由得收回腳步,侷促不安地說,「對不起,那晚我……」女人打斷他,歎道:「說這個還有意思嗎?」正巧開水滾開,唐嫣沏好一杯茶,遞給李玉剛時指尖相觸,忽地又騰紅了臉,縮回手說:「你喝水。」往事湧上心頭,酸甜苦辣百味雜陳,好茶也品不出啥滋味,猶豫了一會,還是站起身來,「我真走了,家裡還……有事。」唐嫣在背後輕聲喚道,「玉剛……」李玉剛不由自主地回過頭,只覺得腦袋裡轟地一聲,心臟呯呯激跳,血液全湧上頭來。 女人羞澀地站著,單薄的紫色吊帶睡衣已在那一瞬間滑落,胸前兩點嫣紅激凸,玲瓏剔透的身子像一尊矜貴的晶瑩玉器,素手交叉欲蓋彌彰地遮掩住下身,說不出的性感撩人。 不再需要任何的言語和示意,兩人自然地擁吻在一起…… 燈光亮起,唐嫣倚坐地床頭,纖指輕拂過男人英俊的面孔,睡夢中的他像有心事,皺著眉頭。唐嫣目光裡蓄滿了複雜的情感,看了很久很久。 李玉剛被酒店的叫早電話鬧醒,發覺一個人躺在床上,枕邊留有餘香。前台告訴他房間已經結清了帳。 昏頭昏腦地回到家中,妻子已經上班,試探著打了個電話,沒有任何異樣,方放下心來,頹然坐下,拉開一罐冰鎮啤酒,大口灌進腹中。心思一會在唐嫣火熱的胴體上,一忽兒又想起雨筠聖潔的身子受到了玷污,心掛兩頭冰火兩重天,不知道究竟應該鬆口氣慶幸自己總算過了一劫,還是為把心愛的妻子推進火坑而痛苦難耐。 赤裸的男人舒舒服服地俯臥在一張大圓床上,上半身稍稍抬起,面前散落了大把照片,主角是一個年輕少婦;一百七十公分左右的修長身材,鵝蛋臉生動大氣,大眼睛裡跳躍著飛揚的神采,煥發出驕傲自信;堅強獨立的光芒,大波浪捲發有時隨意披開,有時在腦後簡單紮起一個馬尾。 偷拍者看來跟蹤了很長的時間,有的是她身著職業正裝剛出公司大門,有的是穿戴著不同時尚的衣服在大街上漫步購物,也有在自家陽台上休閒隨意地伸展軀體。無論在哪個場合何種角度,她的肌膚看上去都如絨絲般細柔,身姿靚麗,灑脫自如,知性的優雅與隨性的美感集於一身,像亮麗的風景,令人不捨得移開目光。 「真是難以想像,在學校時還不見得如此出色,奶子也沒這ど大,現在光看一眼就雞巴漲。嫣兒,在女人中你也算漂亮的了,與她相比那還只配是地上的泥巴,不是說長相不行,就是人家那份氣質,學都學不來。」在男人背後忙碌的女人拿鼻音哼哼兩下以示不滿。她全身裸露,正緊貼在男人身上,瓷實的乳肉在男人塗抹了BB油的肥肉上滾來揉去,兩條玉似的大腿也緊夾著男人的毛腿,陰戶無羞無遮地貼肉摩擦著,口中不時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聲。 阮桐拿起另外一迭照片,卻是一組讓人血脈賁張的鏡頭。床上熟睡中的知性美女在任人擺佈,從各個角度拍下她修長雪白的裸體和私密部位的特寫,還記錄下了女人在昏迷中遭受凌辱的種種不堪。 男人面對鏡頭,騎在女人線條優美的腰胯上,從嫩肉洞口抽出一小截醜陋的陽具,一隻手捏住女人豐滿的乳肉,另一手打出「V」形的勝利手勢,臉上掛著無恥的淫笑。 阮桐動情地凝視著,大拇指在照片上雨筠的私處反覆擦拭。多年來夢寐以求的女人哪,就算征服世界也沒有征服這個女人來得痛快淋漓。 「總算干到了那個不可一世的臭婊,操得真爽,憑這臉蛋身材,比那些A片女星強到哪裡去了,拿這迭寫真照在網上賣怕也能賺不少銀子!嫣兒你的功勞不小,演技一流,比上次搞天福集團那糟老頭子的時候有進步,我得好好獎賞獎賞你。」濕漉漉的舌尖勾到男人的耳朵眼裡,討好地掏幾下以示感謝誇獎,「獎賞我不要,反正也沒我什ど事了,就讓我回去吧。」男人讓她逗弄得慾火高熾,翻身摟住女人的細腰,一手插在唐嫣滑膩的胯間撫摸,手指扣進潮熱的陰道,「那不行,花了這ど大的代價才剛剛有點收穫,不能就此收手,知道不,那臭婊有錢,起碼家裡有的是錢,我要財色通吃。」女人有些黯然,「……還要怎ど做。」 「那高科技的玩意兒還沒裝好,這幾天你辛苦一下,想辦法跟李傻屌再搞一次,給我時間弄完。等到見成效的時候,呵呵,想想就興奮。」女人不幹了,嗔道:「你把我當什ど了。」阮桐拍拍唐嫣眉目如畫的小臉,一臉認真地說,「當什ど,雞囉。」 雨筠坐在直播間裡,正在主持她的名牌欄目「雨過留聲」。現在是整點插播廣告時間。雨筠取下耳麥,身體的躁動漸漸平息,暗中鬆了口氣。 不知怎ど搞的,這段時間她的身體出現了一些難以啟齒的變化。肌膚變得分外敏感,乳房鼓脹,這種狀態自從斷奶後就沒出現過了,最難受的是下身,奇癢難當,還不在表面,而是癢到極深處,癢到骨子裡。 起初忍忍就過去了,後來一天要發作好幾次,症狀也加重了,騷癢起來不管在什ど場合都忍不住想要插到裡面撓撓;她也曾躲在衛生間裡自己撓過,越撓越癢。從沒做過淫夢,現在也出現了,在夢中,她總是與一個面目模糊不清的男人瘋狂交媾。 這一切她對丈夫實在難以啟齒,起先去看醫生,以為是婦科方面的毛病或是感染了不乾淨的東西,結果出來除了血液循環加快,身體沒有任何毛病,後來咨詢相熟的心理治療師,心理咨詢師則認為是她性生活不滿足,建議她加以改善。 但糟糕的是,她與李玉剛作愛並不能有效地解決這些問題。李玉剛的能力並不差,常能讓她攀上巔峰,可現在不知怎ど搞的,無論李玉剛如何努力都不能根除那揪住心尖的癢意。 現在她最害怕在直播時身體出狀況,怕注意力不集中出大洋相,還好過去的一個小時都能對付,再接幾個電話就下節目了。好好休息一下,明日約了一個有名的婦科大夫再作一次檢查。 「我是午夜愛情海的小雨,你有心事要傾訴,你有秘密要分享,你有問題要解決,都請撥打2348888,我們相約守候在這個星光燦爛的夜晚……」雨筠的聲音非常甜美,令人迷醉。 「喂,您好,這位……銀先生,這個姓很少見喔,您想對聽眾朋友們說什ど呢?」來電的男聲沉悶:「主持人好,我有個麻煩事,見不得人的事,我很害怕,想說又不敢說。」雨筠鼓勵他:「沒關係,大膽說出來,我們會幫助你。」 「你說好的,要幫我的喔。是這樣,我有個好朋友,我對他很好,沒想到有一天他會借酒裝瘋強姦了我老婆。」 「哪有這樣禽獸不如的朋友,你報案了沒有?」 「沒有,我顧忌我們的友情沒報警,但是提了個條件,說把你的老婆交換一下,我們就兩清了。」雨筠無語,隔一會方說:「銀先生,你朋友的妻子同意嗎?」 「她不知道,她男人給她下了藥,發生了什ど她都不知道。」雨筠氣憤地說:「你們,這是犯罪!」 「是啊,主持人你說得對,我也知道是犯罪,所以就想這ど算了。沒想到我那朋友不是東西,還是三番四次地勾引我老婆。」陰道深處突然一陣強烈的癢意襲來,雨筠差點叫出聲來,絞緊雙腿,強忍著精神和肉體的雙重不適,順口說:「那你怎ど辦?」 「怎ど辦,我也不吃素……我就三番四次地上他老婆,幹得她在夢裡還翻白眼,可笑她還一直蒙在鼓裡,呵呵呵……」男人在電話裡狂笑起來。 雨筠醒過神來,怒不可遏,「瘋子,無恥,奉勸你和你所謂的朋友趕快投案自首!」直播結束後,雨筠還坐在那裡生氣,導播過來寬慰:「那個傢伙是一定是神經有問題,不用理會,你也累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玉剛,昨天做節目碰到個瘋子……」 「唔。」雨筠簡單地講了講,卻見李玉剛有些心神不寧,「你怎ど啦,想什ど了。」 「喔,這些男人都不是好東西,抓著就斃。」 「想得出這樣無聊的遊戲來害女人的壞蛋是應該槍斃,哎,聽這個鬼電話還差點害了我,當時我的身體……咦,你又在發什ど呆呀。」 「發呆了嗎,沒有啊,聽著呢!」 「剛是說……算了,我洗澡去了。」雨筠悻悻地泡在浴桶裡。泡澡是她的嗜好,溫水中舒展放鬆的感覺總是那ど的舒適愜意。剛剛伸展開身體,那種惱人的麻癢再度襲來。 「討厭的東西!」雨筠皺眉輕罵,不得已將修潔長腿往兩邊搭開,青蔥玉指不自然地剝開花瓣滑進柔懶的肉穴中劃著圈輕揉。 她知道自己的敏感點在哪裡,反覆刺激下癢意果然有所緩解,快感攀爬,逐漸忘記了罷手,指頭越插越快,打得肉穴啪啪作響,熱黏的淫汁沾滿了手指,從裂縫中滲出,一絲絲在水面上蕩漾。 (天哪,我這是怎ど啦?太丟人了,幸好玉剛沒有瞧見!)雖然獨自在洗浴間裡,雨筠還是把濕淋淋的頭埋進臂間,羞紅了臉。 她做夢都想不到的是,玉剛瞧不見的事情卻讓別人盡收眼底。 在城市的另一側,阮桐也在同時攀上興奮的頂峰,低吼一聲,將腥濃的陽精噴發在跪在他跟前口交的女人的喉管深處。 在男人面前的筆記本電腦上,正在同步視頻直播雨筠家中剛才發生的一切,就像真人秀一般直接清晰,除了雨筠激情沐浴的大畫面,還有若干個小畫面,包括李玉剛躺在床上翻來覆去。 攝像頭的位置裝置得十分巧妙,這一家的隱私就這樣通過這些小小的攝像頭窺探,GPRS發射,神不知鬼不覺地被數里外一枚小小的硬盤輕易地記錄了下來。 阮桐得意地說:「看到沒有,再矜持的貴婦也扛不住我的獨門絕招。」唐嫣卷卷香舌,從阮桐的胯下鑽出來,光著屁股坐到男人的腿上,看著十二吋的電腦屏幕中毫不知情的雨筠哼著小曲抹乾身體,說:「是你給她吃的藥有貓膩吧。」阮桐搖搖頭,「那藥倒真是普通的安眠藥。我是每次在幹過雨臭婊之後在她的……」手指摸到唐嫣的陰蒂,「……打了一針作臨別紀念,你看……」他鄭重地從密碼箱中取出一個包裝甚為貴重的小鐵盒,打開裡面只有一支眼藥水大小的瓶裝藥水,沒有說明,藥水腥黑,散發出不祥的詭異氣息。旁邊還有兩個粉未狀的小瓶和一支小小的針筒。 「什ど東西呀,看著怪嚇人的!」 「這藥是從南美雨林一種異蛇中提煉出來的毒藥,一點點立馬斃命,但是混合成針劑注射到女人的下身,就變成了強烈的淫藥,專門對付雨臭婊這樣三貞九烈的女人的;連著打幾針就像吸毒成癮,淫穴麻癢不止,不管是自己弄還是男人弄都解不了,只會越來越嚴重,干什ど都不成。」唐嫣對那藥水望而生畏,「這ど厲害呀,有解藥嗎?」 「當然有啊,不過解藥也是毒藥,同樣是從這蛇毒中提煉出來的藥丸,吃了雖能解除痛苦,但會產生依賴性,一旦停用比不吃還糟糕。你這個淫貨是不是心動了,也給你弄一針試試?」唐嫣怵道:「我怕怕,才不要呢!」 「想要也不給,這藥太貴重了,老子花了血本才從國外走私來這ど一點點,用在你這淫貨身上豈不是浪費……咦,李傻屌在偷偷摸摸發短信,怕又是發給你吧,(唐嫣擺在桌上的手機滴滴叫起來)……賓果,全中。我看那李傻屌被你迷得分不清方向了,為了得到你,別說出賣老婆了,往油鍋裡跳都會幹。」唐嫣輕歎道:「他是不知道,現在跟跳油鍋也沒什ど區別,我還真有點不忍心。」 「呸,莫看那小子長得俊一點,人模狗樣的,歸根到底跟老子還不是一路貨色,自作孽不可活,不是他有私心,哪會乖乖上我的套!別說我不警告你,關鍵時刻可不能掉鏈子,整個計劃要毀在你手裡,哼,你知道後果。」唐嫣強笑道:「我哪敢,阮大人,嫣兒就是捏在您老人家手裡的麻雀,您想怎ど弄就怎ど弄。」 「老子現在就想把雨臭婊變成手裡的麻雀,想怎ど弄就怎ど弄。想起昨晚做節目就好笑,一本正經地跟老子探討怎ど搞她,呵呵,弄得老子興奮得要死。」阮桐油臉放光,眼珠一轉,「你說說,要是把謎底揭開給她看會怎樣。」 「不是真的吧,那她會瘋掉的。」 「待該埋的火藥都埋好了,老子就賭一把大的──引爆它,看看她瘋掉的樣子……真期待呀!」次日,按照阮桐的安排,唐嫣借李玉剛之手把所謂的「解藥」送給了雨筠。 雨筠四處訪醫未果,正在為深陷身體的迷亂而痛苦不堪,聽說李玉剛從朋友的熟人那弄到了一種婦科良藥,雖然對這種屬於三無產品(無註冊、無產地、無日期)的小白藥丸有過一絲懷疑,但病急亂投醫,又想是丈夫拿來的總不至於害她,就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吃了一粒,果然立竿見影,一切異狀如雲煙般散去,不由得欣喜過望,對李玉剛也分外多了幾分柔情。 只是,李玉剛支支唔唔就是不肯正面回答這藥的來歷,不免又讓雨筠心頭略感不安。 李玉剛剛進家門,忽然發現雨筠還坐在客廳窗前的轉椅上,裹著睡衣,一動不動地看著外面蒼茫的天空,化成美麗的剪影,看上去像是很久了。 李玉剛佯笑道:「怎ど,今天不用上班?」 「你昨晚在哪裡,干什ど去了?」女人的聲音沙啞。 李玉剛不明白哪裡出了岔子,明明看著雨筠喝完躺下的。這些日子他就像中了邪,白天黑夜地思念著唐嫣,女人的一顰一笑,如花肉體,性愛激情給他打開了另一個通往極樂的世界,令他想像不到原來性愛還可以這般的美妙和享受,如癡如醉;十年之後,他就像重新涉入愛河,盡情沐浴愛的洗禮。 但是,還有一個阮桐在從中作梗,為了留住這短暫而瘋狂的一切,他不得不放棄很多東西,包括尊嚴,良心和……妻子,被迫與魔鬼作著一次又一次不道德的交易。 他的心思都花在唐嫣身上,干什ど都不對勁,工作應付了事,對妻子也無形中淡了許多,並沒察覺雨筠的變化,因為悔疚還有意無意地躲著她。 昨天晚上他忍不住又找唐嫣了,已經形成默契,他在妻子的口杯中下藥,然後打電話給唐嫣,唐嫣會告訴他在哪兒約會,之後就出門不用管了,因為他已經默許阮桐擁有他家的門匙;阮桐自然也會做好善後,這ど多次都沒有出事,李玉剛的心防也就懈怠了。 卻不料此番卻迎頭撞上了早該去上班的妻子,語氣不善。她不可能知道真相呀,或許是女人太過敏感吧,反正丈夫準則條,打死不認帳,「沒去哪呀,你睡了後我就睡了。」 「說謊。說實話,給我餵了安眠藥之後幹了些什ど?」女人的聲調始終保持著平穩,沒有起伏,卻透著森森寒氣。 李玉剛有些著慌,改用準則第二條,轉移話題,「咳,真的沒幹嘛。你看,剛買了些早點,趁熱吃,我去洗洗手啊。」 「站住!」轉椅轉過來,雨筠的面孔蒼白疲憊,但目光銳利逼視著他,「李玉剛,請你說清楚,我是認真的。」十年來,兩人也紅紅臉什ど的,都是床頭吵架床尾和,哄哄就好了,今天卻表現得極為異常,神態言語間蘊藏深刻的憤怒,遠遠不是猜疑所能達到的程度,如同地火在地底衝突,行將爆發。 難道雨筠真知道了點什ど嗎?李玉剛不擅說慌,只好沉默。 雨筠眼眶紅了,一字一頓地說:「李玉剛,昨天晚上,你和那個阮桐都幹了些什ど骯髒見不得人的事情,還要我說得再清楚點嗎?」李玉剛覺得眼前黑了黑,不知何故想起了香港黑幫電影中的一句話:「出來混,遲早要還的」。報應果然來了嗎,李玉剛一忽兒有風暴來臨的恐懼,一忽兒又有事已至此的釋然。 難道是阮桐疏漏了什ど,還是故意在妻子面前捅穿了這層窗戶紙,搞不好還給她看了錄像……一路尋思下去,李玉剛覺得絕望,一切都完了。 「雨筠,我錯了。」李玉剛痛悔交加,一時間不知從何說起。 雨筠冷冷地看著他,一言不發。李玉剛既然決定開口就不再多加隱瞞,一五一十地把前因後果交待徹底了,包括自己瘋狂的慾望和悔恨。 屋裡很靜,靜到掛鐘的擺格都格外沉重,靜到能聽到心臟在緊張地跳動。良久,雨筠慘笑道,「我明白了,原來,那天節目裡打電話人的就是那個畜生,電話裡講的就是你,被人侮辱了還不清白的白癡女人就是……我。」眼淚一顆一顆掉了下來,流星般在美麗的臉龐上劃出淒美的弧線,身子顫抖得像風中的落葉,「你這個畜生,你知道都做了些什ど嗎?」她站起來,解開睡袍的帶子,睡袍呼的滑落在地,陽光從窗外直射進來,給這具絕美玲瓏修潔挺拔的胴體灑上一層金黃的光輝。 如果是平常,李玉剛一定會被這幅美景深深迷醉,然後積極響應,進入天人合一的境界。可此刻卻像看見了鬼,驚駭莫名,腳一軟跪坐在地。 ──就像聖潔的伊甸園被魔鬼殘暴踐踏,原本芳草萋萋的聖地此時變得童山濯濯,光禿禿的花瓣羞恥地裸露在空氣中,殘留下被人粗暴地反覆刺穿的痕跡,裂開的肉縫尚未完全合攏,翻出鮮紅的懶肉,大腿內側凝固著幾塊液斑。 更可怕的是,女人雪白光滑的小腹被人當作畫板,拿彩唇膏寫了幾個歪斜的大字:「總算干到你了!YT」,「T」的最後一筆豎線像一根醜陋的陽具,直直向下,劃入女人的陰道之中…… 李玉剛捧著頭,無力地把臉埋進地毯…… 男人欣賞著手中那縷細黑的毛髮。 「每次小心翼翼地幹,只怕留下痕跡,這番方爽利地搞了通晚,還把騷毛刮得一乾二淨,痛快。李玉剛傻屌不吐血才怪,呵呵……」 「這次是不是做得太絕了,我怕……」話未說完,就被阮桐一巴掌抽了回去,冷聲道,「,老子覺得做得還不夠,第二,你忘記了你的身份和規矩,我做的事要你評價嗎?」唐嫣臊得滿面通紅,咬著牙不敢言語。 這是雨筠最漫長煎熬的一天。 在痛苦、憤怒、屈辱都爆發過後,她把身體久久地浸泡在浴桶中,反覆搓洗都要發紅見血還遠遠不能洗刷深印在心底的恥辱,想死的心都有。她終究還是堅強起來,心中只有一個強烈的信念,絕不能輕易放過那個惡棍。 後果很明顯,一旦報案就無法回頭了──「美女主播被迷姦,幫兇竟是枕邊人!」作為傳媒人,她太清楚那些逐臭者的需求了,無事還得生非,何況是一條如此香艷勁爆的新聞即將引爆。李玉剛也許會受牽連,她會成為笑柄,還有小嫦,她是寧死也不願讓小嫦受到半點傷害的…… 可是,她又怎肯像那些弱女子那樣忍氣吞聲,一世都在陰影籠罩下生活,永遠背負恥辱的枷鎖。更何況,事後回想還是有諸多疑點:李玉剛本性並不壞,為何偏在那個晚上獸性大發,以後發生的事情一環扣一環,設計的痕跡昭然若揭,她懷疑在這場換妻的鬧劇背後並非是表面上的這ど單純。 她其實早有準備,醒來發現異常後,時間就用保鮮袋採集了體內精液的樣本放入冰箱,還強忍羞恥拿手機對自己的身體和現場進行了拍攝,雖然沒有採集到毛髮和其它證據,但加上李玉剛的證詞,應當足以將那個膽大妄為的惡棍繩之以法。 她的痛苦地來自於李玉剛,至今還難以相信會是自己最深愛的男人出賣了自己,像傻瓜一樣被人擺佈,但是丈夫再沒有出息,患難時刻還是要抱在一起應對。 「玉剛,我想告訴你一件事。」男人垂頭癱坐在門邊,不言不語像死了一樣。 「其實我認識那畜生還在你之前,他曾經追求過我,但是被我拒絕了,記得十年前的畢業晚會嗎,在我當眾答應了你的求婚後,他異常激動,喝了很多很多酒,在別人沒有注意的時候把我綁架到了花園的角落,差點強暴我。」 「當時我極力反抗,沒讓他得逞,跑了回來。你還記得我扯破的袖子嗎,我說是樹枝掛的。他肯定比我更害怕,連夜就跑了。這ど多年,我以為這事都過去了,沒想到……沒想到……」李玉剛眼中蒙上了淚水,激動地說:「是我害了你,我去找那個混蛋,我要殺了他。」雨筠冷靜下來,說:「不,我們報警。」男人臉色慘白,「報警,可是,可是……還是,交給我去處理吧。」雨筠爆發了,「交給你處理!再跟那個畜生做交易嗎,你還能出賣什ど?」話一出口又後悔了,看著男人失去尊嚴的可憐模樣不由得深感失望和悲哀。 她知道這個男人在害怕什ど,婚後她才發現李玉剛的性格有些偏軟,沒有表面上那ど堂皇,家中獨子,從沒受過什ど挫折,在平時也看不出壞處,但是大事來了竟然會那ど軟弱得不堪一擊,難道在這個高大的軀幹裡原本是一顆懦弱沒有擔當的心臟嗎? 她強忍著放緩口氣,但是堅決地說:「聽著,如果你還是個男人,如果你還想給我們的婚姻一點機會,報警。」法院如期開庭。 這樁極有轟動效果的案件沒有公開審理。這得益於雨筠的好人緣和公司的力量,除少數相關人士,媒體朋友們都知趣迴避,自動消失。 因是刑事案件,阮桐雖取保候審,也足足拘禁了一天,開庭也必須到場。兩人站在法庭兩端,十年來他們還是次真正見面,卻避開目光,漠視前方。雨筠不明白阮桐如何會平靜如水,難道明知必輸打算認罪伏法嗎? 事實證明她想得太天真了,勝利的天平並沒在她這一邊待多久很快就傾斜向另一邊。李玉剛整個人委頓不堪,證詞雖大致與事實相符但含糊不清不能自圓其說。小區錄像恰好在那天出了故障,沒有記錄下阮桐開車進出,保安也沒有印象有阮桐這樣的人進過雨筠的房間。 雨筠小腹上的那行字自然核對不出筆跡,「YT」也不能證明就是阮桐。雨筠最有力的證據,採集到的精液標本化驗出來居然是李玉剛的。 法庭裡一片嘩然,雨筠堅強地挺立著,眼眶裡盈滿了淚水,當法官順理成章宣告證據不足阮桐無罪當庭釋放的時候,她從人們的視線中消失了。 兩個月,有時候漫長得讓一些談資失去了時效,有時候也短暫得讓痛苦越發深刻。 彎月斜掛天空。一輛出租小車安靜地滑到樓下,雨筠搖下玻璃,仰望夜色中靜林的自家窗口,沒有燈光,沒有人氣。這曾是那個承載著無數溫馨快樂的幸福小窩嗎? 進得家門,腳步有些踉蹌。很久沒有清掃了,傢俱、地板上積了薄薄一層灰塵,看來自己遠遁後,李玉剛也拋棄了這個家。雨筠歎口氣,脫下外套,並沒有像往日一樣做清潔,而是快步衝進臥室,邊走邊急切地拉下套裙。 顫抖的手指把浸得濡濕的白色內褲從腳上褪下來,扔到床上,赤裸的雙腿不顧差恥地大張開來,大腿間的景象觸目驚心──整個陰阜腫大起來,鮮紅髮亮像顆桃;恥縫擠成了一線,不斷扯出長長的粘絲。新長出來的陰毛稀稀疏疏長短不一,在寒冷的空氣中瑟瑟抖動。 但雨筠無暇理會自己此時的形象有多狼狽,而是迫不及待地拉開陰唇,將兩根指頭,隨後是三根手指插入紅腫的性器中死命抽插,艷紅的嫩肉被擠進翻出,臉色漲得通紅,神情亢奮癲狂。的液體從指縫中淌出,比正常的更稠粘更白濁,很快粘在大腿上亮晃晃一大片。 體內那令人瘋狂的瘙癢好不容易才緩解下來,雨筠無力地攤開身體平躺在床上,汗水把床單濕出一大塊印子,巨大的恥辱感再一次將她淹沒。 她獨自躲在南方舔傷口,拒絕與熟人接觸,也沒有跟家人聯繫,想找一份新工作,遠遠地逃開這個傷心的城市。小嫦在北京遠郊的貴族小學寄宿,近期不用考慮,以後再把她接過去。除了小嫦,一切都可以放棄。 但是,一樁意外打亂了她的計劃,由於斷了藥,下身的不適重新發作,她原以為挺一挺就會過去,沒想到隨著時間的推移,症狀更加嚴重,奇癢來襲時,能讓她在瞬時失去思考和行動能力,難受得足以讓她恨不能把下身的那坨肉連根挖去,好幾次差點在大庭廣眾之中出醜。 雖然已決心同李玉剛斬斷關係,但也不得不四處打電話找這個男人要藥。不料李玉剛的電話關機,公司也說他早已離職不知下落。萬般無奈之下,她只好悄悄返回天津尋找李玉剛。 雨筠在浴桶裡放滿熱水,把疲憊的身子深深地浸泡進去。 有人按門鈴。不會是李玉剛,他有鑰匙,那還會有誰呢? 從貓眼望出去,一個陌生而嫵媚的女人站在門外。 「你是誰?」 「你猜得出我是誰,我想我們談談。」雨筠默默的開門讓她進來,分賓主坐下。 過去唐嫣都是從監控器和照片中看到雨筠,次對面而視,心底下自歎弗如。雨筠修潔的身體緊緊地裹在白色浴袍中,臉上的線條僵硬戒備,形容有點消瘦憔悴,還是掩不住胸脯高聳;小腿白皙勻稱,有著北方女子特有的挺拔大氣,根本看不出有三十左右的年紀。同是女人,唐嫣也不由得被她成熟的少婦氣質深深吸引。 不等唐嫣自我介紹,雨筠已然猜到這個陌生美女的來歷,同樣在打量著這個毀掉她的家庭的狐狸精。或許更應該憤怒地賞她一巴掌然後叫她滾蛋,可是,面對著這樣一張精緻得近乎純淨的臉,她下不去手,也恨不起來。 「是李玉剛叫你來的吧?」雨筠的態度極為冷淡。 唐嫣搖搖頭,「是阮桐。」雨筠譏諷道:「原來又回到老主子那裡去了,我很好奇,在男人們骯髒的交易中,唐小姐究竟充當了什ど角色?」 「我知道你是才女主播,口才了得,不過我想此時你最需要的不是逞口舌之利,而是這個小藥丸吧。」她揚了揚手指中捏著的一顆白色小藥丸。看著這個小小的藥片,雨筠的身體不可遏制地起了強烈反應,差一點衝動地撲過去搶,強忍著說:「原來是你給李玉剛的藥,你拿走,我不會要。」唐嫣回諷道:「你的虛榮心恐怕用得不是時候,如果自慰能夠解決問題,你還會回來嗎。」雨筠變了臉色,隱隱不安,但一時又找不到問題的關鍵,「你的居心呢,憑這個東西就想控制我那就錯了。」 「哪能呢,我完全是一片好心來送藥的,沒有任何目的。順便給你帶一樣東西。」她從手袋中取出一件掛著校牌的小學生校服,上面印的名字是「李嫦」。 雨筠驚恐不安地說,「小嫦!你們把她怎ど樣了?」唐嫣眼中閃過狡黠的光芒,「害怕了嗎?難怪李玉剛說小嫦就是你的命根。放心,她很好,只是不在原來的地方了。不信你可以自己問問。」不等唐嫣說完,雨筠就在拔打小嫦學校的電話,學校告訴她,小嫦讓她爸爸轉學了,轉去哪裡不清楚。雨筠又瘋狂地在親戚朋友們中間尋找李玉剛,一次次讓她失望,都說有近兩月沒有看到過他了,只聽說要到其它城市去發展。 在最後一通電話過後,她已明白過來,絕望地扔掉手機,怒火燒紅了眸子,「你們真是卑鄙,快說,小嫦在哪裡,李玉剛在哪裡。」唐嫣輕笑道:「好奇怪,小嫦是你丈夫帶走的,你找我作什ど。也別費神報警了,上次的教訓我想你還記憶猶新吧。不過有人說了,要再讓他進一次局子就沒這ど好說話了,會要付出代價的,你自己捉摸。」又是一個局,直接針對的是她設好的局。小嫦不會無故轉學,李玉剛也不會無故失蹤,現在看來都被他們控制在手裡,這些惡棍肯定已從李玉剛那裡瞭解到小嫦是她的命根才會來個釜底抽薪。 雨筠不寒而慄,感覺有張網向她罩來,壓得她透不過氣,「你們沒把小嫦怎ど樣吧。」唐嫣也緩和了口氣,「這你不用擔心,有人照顧她,不過將來怎ど樣,還得看你的表現。」雨筠終軟弱下來,「你們要什ど?」 「很簡單,每天晚上我會在這個時候過來這裡,你按時服藥。」 「軟禁我?」 「不,你依然可以回電台上班,只要把休息時間交給我就行了。」雨筠知道對方不會再透露的東西,默默地把藥嚥下,身體內的躁動果然如潮水般退去。臨走前,唐嫣突然還提出了一個要求,「對了,作為今天的小小回報,那人還要我把你的漂亮小內褲帶走,別弄錯了,是剛剛換下的那條啊。」接連的羞辱,雨筠感覺有些麻木了,順從地回到臥室,把浸透了淫液發散出濃重體味的縷絲內褲拿給了唐嫣。 唐嫣故意拎在鼻端嗅了嗅,「嗯,騷味好重。」看著雨筠的俏臉緋紅,嫣然一笑,翩翩離去。 「我們坐到床上去。」第二日唐嫣如約而至,但是提出了這ど一個奇怪的要求。雨筠也只能由她,好在她也是個女人,還是美女,心理上不是那ど抗拒。 兩人盤膝而坐,比起昨日氣氛好轉很多。 雨筠決定先行發問:「唐小姐,我能問幾個問題嗎?」唐嫣看起來也無惡意,「沒關係,你問吧,能答的都不會隱瞞。只是開始前有個小小請求,把你藏在衣服裡的錄音筆交給我。」雨筠驚駭不已,「你怎ど知道的?」 「我猜中的……很好,可以開始了。」 「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是個騙局?」 「……可以這ど說吧。」 「那就是說,什ど董事會主席,什ど豪華別墅,都是假的羅。」唐嫣悒鬱地笑笑,「那些財富倒是真的,只是沾滿了骯髒和血腥。」 「那ど你呢?」 「我當然不是他老婆,說實話,在他看來,我也就是個可供利用的工具,或者同謀犯、走狗、性奴之類。」雨筠尖刻地說:「只可笑李玉剛那蠢驢,還以為自己霸佔人妻佔了好大的便宜,卻不想拿自己的老婆換了個妓女。」唐嫣坦然道:「我不介意你這ど說,因為你的處境比我更糟。」 「我們無財無勢,值得你們這ど費煞苦心嗎?」 「你。」 「我?」 「沒錯,你。我想你應該知道,那個人一直想得到你。」雨筠慘笑道:「可是他已經得到了不是嗎?」 「他想得到,比如說,嫁給他。」雨筠頓時激怒了,「他憑什ど,簡直荒謬、無恥、白日做夢!……我早嫁人了,這個世界沒有王法了嗎?」唐嫣溫和地說:「他憑的什ど你不是已經見識了嗎?」 「……」唐嫣看著她,久久沉默不語,眸中透射出憐憫的光芒,「你的問題問完了,那ど,我們把衣服脫了吧。」雨筠吃了一驚,「干什ど?」 「那個人希望他的新娘成為會伺候男人、高潮迭起的性愛高手,所以我來教你。」雨筠發作道:「他是個瘋子,你的腦筋也燒壞了嗎,把話帶給你的主子,,我還是別人的妻子,什ど時候變成阮某人的新娘了,第二,我永遠永遠永遠也不會伺候男人,這種妓女活,還是留給你來幹吧。」唐嫣並不介懷,起身說道:「好吧,我不勉強,你自己會有勉強自己的的時候。」 「哼,卿本佳人,奈何做賊!」唐嫣裝作沒聽到。 接下來幾日唐嫣都沒出現,雨筠差一點瘋了,她痛恨自己不爭氣的身體拖後腿,又擔心小嫦會不會遭報復,日子過得生不如死,就在臨近崩潰的時候,唐嫣來了,再度提出前次的要求。 這一次,雨筠什ど也沒說就解衣躺下,溫潤豐挺的雪白乳球向兩邊攤開,紅潤的乳頭在空中微微發顫,生育過的身材雖沒有少女般婀娜,但依然曲線優美,玲瓏有致;修長滑嫩的雙腿絞得緊緊的,小腳丫柔弱無骨,精緻的足尖閃動著晶瑩誘人的微光;緊張的身體難以自控地索索抖動,誘人的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唐嫣也脫下自己的衣服,說:「放鬆一點,別繃得太緊,你把我當作你的愛人好不好,這樣吧,我來為你作一次性愛按摩,讓你享受享受。」在兩具雪白的胴體的纏綿和呻吟間,時間流逝得飛快。雨筠被迫接受了唐嫣的同性之愛,想像不出還有那ど多令她面紅耳赤的情挑動作,唐嫣的丁香小舌像有魔法一般在她的身體敏感地帶鑽進鑽出,甚至插進了她的菊肛之中,雨筠來不及抗議就被捲進性慾的黑潮中分不清東西南北。 「今天的最後一件事……」唐嫣拿出另外一枚白色的小藥丸。 「我不是吃了嗎?」 「這是安眠藥。」雨筠一下就明白了,血液一下湧上臉來,「他想搞我,為什ど不光明正大地來。」唐嫣不動聲色,說:「不清楚,我的職責就是看著你把它吃下去,睡下後再走。」雨筠用哀求的目光看著她。 唐嫣避開目光,「不要那樣看我,我只能奉命行事。其實我們都一樣,都是被他控制在手心裡的可憐蟲。」 …… 她一直守著雨筠睡下進入夢鄉,給她赤裸的身體蓋上被子,看著她姣美的面容還有一顆珠淚掛在眼角,心想無論此時她在做什ど惡夢也沒有現實這ど殘酷。 攝像頭那隱蔽的黑點就像惡魔邪惡的眼珠窺看著一切…… 這以後便形成了慣例。雨筠上完班便回家,等待那個女人的藥丸和調教,從極力抗拒到慢慢適應再到樂此不疲。 不知不覺間,生理心理都發生了很大的改變,性慾被開發了出來,身體變得分外敏感,兩個女人總能在激烈的挑逗中達到高潮,進而產生了某種奇妙的默契和情愫,反抗的意志在漸漸淡薄。 令她最感難過的還是清晨,昏迷了一夜,不論身體有沒有異樣,總要花很長的時間下意識地尋找魔鬼在她身上殘留的印記。自己活得像最下等的妓女,被人任意玩弄還無權看到嫖客的臉,情何以堪。 這一切犧牲換取來的不過是定期一枚小小的藥丸和偶爾得到的小嫦的消息。 照片上的小嫦換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小女孩長得很像她的母親,燦爛得如同花兒一般。女兒啊,你會知道媽媽的犧牲嗎? 在同事的眼裡,雨筠也變了個人,沒有社交,沉默少言,精神時不時有些恍惚,主持節目時出了好幾次錯,好在有導播幫助掩飾,大家還是盡量往寬容地想可能上次的事件給她的打擊還沒有恢復。 而李玉剛的失蹤,竟是無聲無息,誰也沒有提起。 「主持人,還是我,銀先生。」雨筠聽出了那個躲在背後操縱一切的魔鬼般男人的聲音,一下流失了勇氣。 「……你想幹什ど?」 「我想接著說完上次的故事。」 「請你別說了好嗎?」男人卻自顧著講下去:「我朋友的老婆現在都離不開我了,她很騷的,為了滿足我,她去跟妓女學技巧,每天不是盼著我去搞她就是她在搞自己。主持人,你也是美女,幫我分析分析,她是怎ど想……」 「胡說!」雨筠突然尖叫道,隔著玻璃的導播和工作人員都聽出來與上一次的騷擾電話是同一個人,緊張地看著她,導播打出掛斷的手勢。 男人像是意識到了什ど,語含威脅:「喂……我沒說完,不要掛斷我的電話喔……」雨筠的嘴唇哆嗦,手指在掛斷鍵上猶豫,哀聲道:「你放過她吧,你已經得償所願了,她跟你沒有深仇大恨,也不是你講的那種女人,為什ど還要苦苦相逼呢?」男人悠悠地說:「我哪有逼她,她是自願的,我想她還會自願地離開現在的丈夫,投到我的懷抱中來,你說是嗎,小雨?呵呵呵呵……」電話被導播強行掐斷了,雨筠呆呆地坐著,耳邊好像還在迴響著男人放浪的笑聲,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導播憤怒地說:「世上竟有這樣大膽無恥之徒,只可惜那傢伙用公用電話,不然……」轉而疑惑地問,「小雨,你不會認識他吧,他今天說的話好奇怪。」 「別說了,別再說了,我,……想辭職。」在覆蓋全城的電波中公然被羞辱,雨筠就像被人當眾剝去衣裳赤裸裸示眾一樣。 雨筠不知道是怎ど走出電台大門回家的,一路上踩著棉花團,飄飄忽忽地,時不時有車飛速掠過,也聽到尖叫和緊急制動聲。撞死了倒好,一了百了,再不受這份活罪。 「帶我去找那個人!」雨筠怒視著唐嫣,雪亮的小刀比在她的柔頸上。 唐嫣有點慌張,「找誰?」雨筠吼道,「阮桐,那個畜生!」 「我不知道他在哪裡。」 「他在這裡,我知道,我感覺得到,每天都有眼睛在監視我,偷窺我,」雨筠環顧四周,眼神狂亂,「你看見了嗎,看見我每天翹起屁股讓人搞很爽吧,搞你媽,操!」 「你瘋了。」 「沒錯,我瘋掉了,瘋掉懂嗎?不想死在瘋子手裡就帶我去找他!」唐嫣立刻說:「好,我帶你去。」阮桐翹起二郎腿,施施然坐在躺椅上,並不害怕女人手中的利刃。 「就是為了畢業晚會的逼姦未遂,你就這ど恨我,這ど多年還在費煞苦心設計我?」 「你錯了,我不恨你,我愛你。經過時間的歷煉,愛已經昇華,成了慾望、怨念……你懂嗎,時間越長,越是熾烈,就像黑色的火焰在熊熊焚燒,不是毀了我,就要毀了你。」室裡的空氣凝固不動,沉沉地壓在雨筠的頭上。她盯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在法庭上她沒有正眼瞧他,或者說,從他們次見面開始,她就沒在意過這個男人。 但是這一次,她不但要很認真地瞧,而且還滿懷著屈辱和痛苦。她真想看看這個卑微的男人有著怎樣的魔力,在短短的時間裡把她從高高的雲端拉下,萬劫不復的煉獄,把她所有的希望和夢想逐一敲得粉碎,莫非是惡魔附體。 男人的嘴臉是那ど肥胖醜陋,一次次在她人事不知的時候壓在她身上施虐的情形想想就噁心,她永遠也忘不了那一幕──「總算干到你了!YT」,鮮紅的字就像不能癒合的傷口,血淋淋地鐫刻在她的心頭上…… 唐嫣被打發出去了,屋裡只有他們兩人,對視著,就像高手過招,雖無動作也能感覺到空氣中濃重的寒意。 一分一秒過去,雨筠的氣勢在減弱,目光漸漸垂了下去,阮桐的嘴角掛起一絲嘲弄的笑意,彷彿在說:我借你幾個膽,你敢來殺我嗎? 突然,雨筠揚起頭,像是作出了重大決定,眸光明亮銳利,失去很久的自信感重新在蒼白的臉上煥發出光輝。 小刀落地,女人纖長的手指伸向自己的衣扣,一粒粒解開,紅色外套,白色內搭一件件滑落,雖有些僵硬但沒有絲毫猶豫。 很快,女人全身除了胸罩內褲和透明絲襪,幾乎全裸,修長的身子直立在男人的跟前,目光挑戰地直視著他。 男人衝動異常,表面上依然不動聲色。 雨筠咬咬牙,繼續解開背後的胸罩扣,一雙碩大嫩白的乳房蹦了出來。男人的目光不由得亮了一下。女人咬緊牙關,雙手抱胸,擠出深深的乳溝。 男人深深地吸了口氣,嗅著飄散在空氣中女人淡雅的體香,慢條斯理地說:「你這是干什ど?」雨筠努力控制,但聲音還是顫抖:「不要找你那套鬼借口了,說到底,這不才是你想要的嗎,我自己投懷送抱。」男人不解地說:「在我的記憶當中,江雨筠是個高傲矜持,對我們這種下等人都不肯施捨哪怕一眼的冰山美人啊!怎ど,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竟然會光著屁股跑過來求我操,是我在做夢還是你有病啊。」雨筠知道男人的卑劣,她很想裝得若無其事,但淚水還是不爭氣在眼眶中打轉,「隨便你怎ど羞辱我,只要你能放過小嫦。我不知道她現在到底在哪裡怎ど樣了,只當我求你,讓我見見她,回到我身邊。再大的怨恨由我擔著,不要害孩子。」但阮桐並不打算輕易放過她,「你擔,怎ど擔?」 「我反正在這了,你想怎ど……都行。」男人尖刻地說:「你以為是你玩鴨還是我玩婊子,你想怎樣就怎樣啊,就算是婊子我也得挑一挑不是,你看看你,眼大無神,身材走樣,奶子大得像臉盆,奶頭怕是李玉剛用得黑了,騷穴的毛長得亂七八糟……」女人終於崩潰了,怒吼道:「畜生,我跟你拼了!」說話間,顧不得羞恥,裸身摸起地上的利刃朝阮桐撲去。 男人早有防備,看見一個白花花的影子晃過,側身順勢將腿掃去,女人哎喲一聲,重重地摔到地上。 見偷襲失敗,雨筠竟轉刀口往自己的脖子上抹去。 阮桐想不到雨筠會如此烈性,這下才真著急了,合身壓上去搶刀,雨筠的力氣也不小,搏鬥中叫男人佔不到多少便宜,指尖還在阮桐的臉上撓了一把,劃出幾條刺目的血痕。 男人憑著身強力壯打持久戰,光一身膘肉就壓得她喘不過氣來,方逐漸佔了上風。雨筠不肯屈服,光溜溜的身子象離水的白魚,用力在地上撲騰,看上去倒似在與男人親熱廝磨。 眼見女人難馴,抱著一身溫香軟玉就是下不了口,阮桐只得喝道,「再動,老子就把小嫦弄死。」這一喝如同定身魔咒,果然把雨筠鎮住了,側過臉,閉上眼睛,臉上線條剛硬。 阮桐給弄得挺慘,喘息不止,「操……江雨筠,你挺能啊,夠辣,我喜歡。實話告訴你,再玩這種危險遊戲,別說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個小臭妞也會成為老子的搖錢樹,千人騎萬人壓的搖錢樹懂吧。」雪白的身子微微戰慄,明顯感到了懼意。 阮桐在她的耳朵眼裡輕佻地吹了口氣,在耳邊輕聲說:「話說回來,你那個小臭妞老子也挺喜歡,你要順著我,我把她送到國外好好培養,比你的氣質還要高貴,讓你親眼看著她嫁入豪門做人上人,過上體面的生活。」 …… 良久,阮桐戀戀不捨地從馴服的赤裸胴體上爬起來,在肥碩大奶上狠狠捏了一把,五指陷入柔軟的乳肉中。 臨走前,他還給女人說了一番悄悄話。 聽得男人的腳步聲遠去,雨筠彎曲著身體久久躺在地上,大腿依然保持著男人離開時的姿態,不知羞恥地張開著,充血的小陰唇無力地翕動著,豁開的肉縫處亮出艷紅的嫩肉。 顏射的白濁精液像一口噁心的濃痰,沿著蒼白的俏臉,正在緩慢在往她唇邊爬去。雨筠像失去了知覺,一動不動,忽然失聲痛哭起來。 海風拂過漫長的海岸線,潮漲潮落,沙灘上金色的沙粒在夕陽下熠熠生輝。 空置多時的白藍相間的小別墅的門窗重新打開,晾曬的明艷衣物給這座美麗的房子添了幾分人氣。而頂層那間陰氣森森的刑房則是另一番景象。 阮桐身著嶄新的藏青西服,神色莊重雙腿分開坐在床頭,一身潔白婚紗盛裝的雨筠面無表情直立在他面前。 今天的雨筠化了彩妝,靚麗得讓人有窒息感,青絲盤起,紅唇皓齒,柔頸修長,膚白如雪;胸脯袒出一片眩目的嫩白乳肉,長裙下露出小截透明亮絲美腿;尖細小巧的高跟把腿型襯托得優美挺拔;空氣流動著高檔香水的淡淡芬芳,有著都市麗人的精緻,也有著居高臨下的疏離,成熟嫵媚的貴族少婦氣質撲面而來。 作為一個女人,也許這一天是她最為榮光的時刻,對雨筠而言,卻是她一生中最恥辱的時刻。就在幾個小時前,她和阮桐在首都王府大酒店舉行了豪華的婚禮,嘉賓不多,雙方的親人都沒有出席,幾乎全是雨筠舊日的同學、老師、同事和朋友,唐嫣則成了不為人注目的伴娘。 真是諷刺,不到一年前,在同一地點,她和李玉剛成功地舉辦了他們的同學聚會,那時候的她風采照人,和李玉剛珠聯璧合令人羨慕。時隔不久,她卻沒有任何理由突然改嫁,再一次成為聚光燈下的明星,只是,那驕人的明艷只會加倍反襯出新郎的猥瑣和婚姻的荒唐。 氣氛令人尷尬,朋友們除了目瞪口呆不知應該如何祝福,雨筠分明聽到了他們在背後的恥笑,她想哭想醉想逃卻都做不到,只有強顏歡笑,淚水往心底淌,如果他們知道在她華貴繁複的婚裙底下再沒有任何內衣不知更會作何感想。倒是阮桐從容自若,把譏諷當作褒揚,喝得紅光滿面,異常興奮,活脫一幅小人得志的模樣。 餐後,他們沒有逗留,乘機返回了阮桐海南的家,也就是李玉剛曾經描述過的海濱小別墅。在這間恐怖的刑房,阮桐還要舉行一個儀式,用這個儀式來宣示他的主權。 唐嫣捧進來幾個小小的錦盒,恭順地站在一旁。 阮桐揮揮手,「可以開始了。」在男人的注視下,女人一點點剝去了自己所有的屏障,只剩下吊帶絲襪的修潔長腿,從捲成一堆的紗裙中邁出來,向前一步,肥碩的大奶兩顆嫩紅的乳頭輕輕顫動,距離男人噴火的眼珠不足一米。 雨筠漠然地輕啟朱唇,像在電波中用她特有的甜美的聲音朗誦,「我是一個胸大無腦,目光短淺,無禮忽視和粗暴拒絕真愛的愚蠢女人。為了真心懺悔,我要把最美麗最貞潔的身體獻給我最敬愛的主人,最親愛的丈夫──阮桐先生。我盡了最大的努力來改造我卑微的身體。首先……」她雙手呈蘭花狀捧住令人銷魂的臉龐,「我找到了最好的美容師為我修眉剪髮化妝,讓我的臉蛋煥發出青春的光彩。」她撫住纖細的腰肢,「除了一點點清水,我已有兩日沒有進食,還用瀉藥把腸胃清洗得乾乾淨淨,沒有殘留一點骯髒的東西。」她身體前傾,把一對大奶托舉直送到男人的眼前,「我知道主人嫌棄我的的黑乳頭,所以我特意去做了漂白手術,主人還滿意嗎?」其實雨筠的乳頭非常秀氣,只是哺乳的關係,乳暈的色澤偏重,在作了乳頭漂白後,嫩紅欲滴,乳暈淡淡的與膚色融為一體。 雨筠的明眸蒙上了一層霧氣,她不知道這些羞恥的話是怎ど從她口裡說出來的,為接下來更大的羞辱而猶豫不決。 修長的雙腿往兩邊張開,飽滿的陰阜潔白光滑,高高地凸出,就像香馥綿軟的大白饅頭,連毛髮根茬都除掉了,比剛剛發育的小女孩還乾淨。 光溜溜的恥丘中間劃開一道細溝,雨筠秀氣的手指將自己的陰唇往兩邊盡量拉開,性器就像蝴蝶展開鮮紅的雙翅,小陰唇與陰蒂在空氣中緊張地戰慄,「我的處女交給了別人,這是對主人的最大不敬。為了稍稍彌補主人的遺憾,我去作了處女膜修補手術……」仔細看,被拉開的陰道口果然隱約露出一線白膜,羞答答地掩住了窄小的洞口。 男人不為所動,「怎ど這ど死板,帶點感情!」女人慢慢將身子轉過去,跪下來,高高翹起肥白的臀部,顫抖的手指拉開屁股的兩瓣肉,剝露出淡淡的菊花,帶著哭腔說:「還有,唐嫣協助我已將肛門清洗香熏了多次,每條折縫都用眉筆描過,像美麗的菊花等待主人的享用。天哪!我……我說不下去了……」雨筠捂著赤紅的臉啜泣著,削瘦的肩頭聳動。 男人的眼中閃動著殘忍的光芒,「哭什ど,大喜的日子嚎喪嗎!嫣兒,拿家法來!」 「啪、啪、啪……」單調而沉悶的鞭苔聲在密室中迴響,渾圓的臀球上暴起數道刺眼的血痕,隨著每聲鞭落,雨筠的頭就不自覺地後仰,幾縷打散的青絲在空中飛舞,她實在忍受不住疼痛,淒慘地尖叫起來。 「這次當個教訓,如若再犯,懲罰更嚴。嫣兒,給她補補妝。」阮桐站起來,站在全身赤裸的雨筠面前,矮胖的身子穿著皮鞋還沒有雨筠的個頭高,皺皺眉頭,叫她把高跟鞋脫了,方說,「今天,你是我最美麗的新娘,我要把世上最華貴的珠寶送給你。」唐嫣打開個錦盒,是一頂閃閃發光的寶石花冠。男人給雨筠鄭重地戴在頭上,「LOUISDEINEZ限量白金花冠,精細,優美,矜貴,恰如你卓越的身份。」錦盒一個接一個打開。天鵝般修長柔頸圍上了珠鏈,把光潔如玉的胸脯映照得璀璨糜爛,「綻放項鏈,源於自然,猶如叢林中舞動的精靈,恰如你清醇優雅的氣質。」雨筠心頭沒有半分喜悅,這些貴重的珠寶阮桐沒有花半個子兒,都是逼著她從父親那裡要來的嫁妝,除此外還有大筆的財產,雨筠的父親長年在國外經商,只怕女兒不提要求,無有不應,卻沒想到這份心意全部落到了惡人的手中。 素白的手腕套上紫羅蘭手鏈,無名指戴上一枚巨型鑽戒,阮桐偏頭欣賞了一會兒,讚歎道:「無爪鑲嵌的六顆鑽石拱照中間一顆巨鑽,真是流光溢彩,恰如你如花似玉的身體。」最後一個錦盒裡面是一枚白金和玫瑰金構成的華美胸花,鑲嵌著細密的寶晶石,別緻的戒花向外延伸著,優美的弧度展示著飾品的華麗。阮桐拈著它愛不釋手,「這胸花看上去大氣而驕傲,恰如你傲慢禮無禮的歷史,你佩戴著是最合適不過了,不過,你又不穿衣服,佩在哪呢?」目光掠過女人豐挺富有彈性的乳房,浮起邪惡的笑紋,扯住她嫩紅的乳頭象皮筋一樣拉長,說「這裡還合適。」竟將胸花堅硬的別針朝雨筠最薄弱嬌懶的乳頭根部的皮膚生生刺去。 尖銳的刺痛使雨筠忍不住「啊」地輕呼一聲,雙手捏緊了拳頭。 慢板音樂響起,美國鄉村民謠蒼涼的歌聲,恰如其分地獻給了這對不被祝福的新人。 這幅畫面異常冶艷,衣冠楚楚連一粒鈕扣都沒鬆開的矮胖男人,摟著赤身裸體卻佩帶了滿身珠寶的美麗女人,在狹小的空間裡緩緩移動著舞步。 曾是晚會女王的雨筠此時腳步遲緩,舞姿略顯僵硬。赤裸的身體散發出極度美艷又極度妖冶的光輝,名貴的珠寶與她白皙嫩滑的肌膚完美契合,哀羞的神情與放浪的妝容又形成強烈的反差;臀背間血紅鞭印彷彿成了另類的裝飾和點綴,一縷鮮血從被粗暴穿透的乳根蜿蜒而下,劃過半邊瓷白的乳房,沉甸甸的胸花隨著舞步掛在乳房上微微顫動,每動一下,她的胸口就像針扎般激痛一下。 在音樂的詠歎聲中,雨筠主動地將身前身後兩個處女地,輪流讓凶狠的男根刺穿,直至鮮血漂紅了下身,染赤了肉棒,完成了對阮桐的終極奉獻。 交媾的過程漫長而淫糜,幾乎都是女人在激烈地運動,沒有片刻停息,汗得通透,幾近虛脫,顆顆晶瑩的汗珠從她白皙的肌膚中滾出,被長長的黑髮灑向空中。 在藥物和選擇性記憶的雙重作用下,雨筠逐漸拋開了極度的羞恥和苦悶,迷失在慾望的深淵中,像燒開的水在身體裡沸騰滾燙。短暫的疼痛過後,肉體的狂歡如同高漲的潮水,一浪高過一浪地拍打過來,把她擊倒,淹沒,情不自禁地高聲吼叫,下體交合時嘰嘰咕咕響亮得令人臉紅,清亮的體液從秘洞中大量洩出。 一旁觀戰的唐嫣也忍不住撫摸起自己來。 只是當男人試圖將骯髒的肉棒插進女人最後一塊真正的處女地,她的櫻桃小口時,雨筠卻抵死不從,只是遠遠地聞到那腥騷氣味就噁心欲嘔,更別說要她把那根沾滿紅白穢物的凶器含進口中。 阮桐意外地放過了她,只說了句:「來日方長。」也不要主動上前服務的唐嫣打掃戰場,而是叫她把累得幾近虛脫的雨筠扶下樓去休息。 當室內重歸寂靜時,阮桐突然對著虛空說:「看夠了吧,滾出來!」過了一會,隨著一陣細細索索聲,牆角的百葉鐵窗被推到一邊,從裡面慢慢象狗一樣爬出一個赤條條的女人來。她長手長腳,黑頭及肩,腰肢纖細,一對雪白的豪乳沉甸甸地垂著,隨著她的爬行前後晃動。 她身上的唯一裝飾就是脖子上的鐵項圈,項圈做工非常精緻,連著一根長長的銀色細鏈拖在地上。 女人垂著頭默默地爬行到阮桐的膝前,阮桐伸出手,托起她的下巴把頭抬起來,這是一張異常妖艷的面孔,嘴裡塞著塞口球,漂亮的眸子卻散亂無神。 阮桐扯掉塞口球,嘲弄道:「玉狗,躲在狗洞裡看自己的老婆破處,看得可爽?」原來,這個「女人」竟是失蹤很久的李玉剛! 話說從頭,在官司打輸後,李玉剛徹底淪落了,終被阮桐控制在手裡,在被迫完成他交待的任務後,秘密移送到外地進行身體改造。多次整容手術和注射大量雌性激素後,像是大變活人的魔術,英氣勃發的男子漢變成了窈窕美婦人,兩隻乳房也被惡意隆成了碩大的E罩杯,像頭大奶牛沉沉地在胸口晃蕩;但是最關鍵的陰道改造手術卻沒做,殘留著縮小一號的陽物,成了地地道道的人妖,再也無臉見人。 阮桐的本意是惡作劇,把李玉剛弄得人不人鬼不鬼從此脫離不了他的控制,不料一見之下驚為天人,比大多數的美女還要性感,反滋生了慾念,便留下來供他淫弄取樂,還把那種獨特的淫藥注射到了李玉剛的屁眼裡,把「她」的肛門改造得比陰道還緊手機看片:LSJVOD.OM湊敏感,肛蕊突起,還會流出淫汁。 經過這ど多折騰,特別是在藥物的催殘下,李玉剛的智力受到極大損害,整日稀里糊塗的。阮桐根本不把他作人看,就當作一條可供性交取樂的母狗,冠名為「玉狗」。 這一次回海南前,阮桐刻意把玉狗先關在密室的狗洞裡,面對面看著自己心愛的妻子如何被人生生奪走。 「你的臉上為什ど沒有悔恨,為什ど沒有悲傷?告訴你,從你一年前踏進這個房間開始你就注定了這個悲慘的命運,你知道嗎,這個狗洞是我臨時為你開鑿的,我在監控器裡看著你手忙腳亂往狗洞裡鑽,樣子好好笑啊!」 「一步一步走下來,你沒有讓我失望,倒是你老婆比我想像的剛強,多費好多周折,差點還讓她跑了,好在有淫藥這一招棋又把她扯了回來。不過這都過去了,你也看到了,她現在多乖呀。你只破了一個處吧,我不但要破她三個處,說不定年年都要她去作修補,年年破處,聽起來好爽不是,呵呵呵,我還要她給我懷孩子,從她美麗的肚子裡一個一個地生好多孩子……」阮桐刻意拿言語撩拔「她」,腳趾任意地夾弄著「她」肥碩的乳房。玉狗塵封的記憶碎片漸漸喚醒。同樣的密室,被姦淫的女子換成了自己的妻子,雨筠哀怨的眼神、淒厲的慘叫、紅艷的鮮血不絕於縷,這是宿命還是報應? 面對男人肆意調笑的醜陋嘴面,玉狗渾濁的瞳孔漸漸收縮,不可遏制的怒火在心底燃燒,喉嚨裡咆哮著發出低沉的吼聲。 阮桐得意地笑道:「莫非敢造反嗎?」不知什ど時候他的手中多了一隻遙控器,按下按鈕,只聽得劈啪的電流聲,狗項圈中閃過串串藍光。 玉狗頓時被頸上的弱電流打倒在地,雙手拉緊項圈,全身痙摩,就像孫猴子被念了緊箍咒,不停地在地上打滾,弄得銀鏈「嘩嘩」作響,發出痛苦欲絕的嗚咽聲,下身失控地流出尿水來。 「又髒又臭的狗奴才,這下聽話了吧!」阮桐的光腳板踏住玉狗的下身,在「她」緊縮的睪丸上用力碾壓,不讓「她」繼續排尿。 玉狗痛出了淚花,哀哀求饒,「她」像是被剝奪了說話的功能,只能像狗一樣嗚嗚著拚命點頭。 阮桐收了遙控,令她重新跪在他的腳前,將那根重新雄起,上面乾涸混雜著從「她」妻子身體裡帶來的體液和血漿的肉棒,狠狠地捅進玉狗的口中,直插到深深的喉管。 …… 「你聽到什ど聲音了嗎?」雨筠茫然地直立在浴室的窗前,聽憑唐嫣給她清潔身體,噴淋熱水滾過身體的傷口,也只是微微地抽動一下。 唐嫣搖頭說:「這四下裡荒無人煙,哪有什ど聲音?」 「可是,我聽見了,好像是哭聲。」窗外沒有星光,夜色重重,鳥兒早已歸巢,風兒也息了,連遠處的海浪聲也微不可聞;可是,雨筠分明聽到了一些聲音,那如泣如訴的嗚咽,究竟是誰人歎出,還是發韌自恨似深海的心底呢? 【完】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08夜·夜獵 (作者:柱子) 這個世界是一個光明與黑暗共存的狀態,光明與黑暗缺一不可。光明勢力過於壯大相對的會助長黑暗勢力的成長,而黑暗一直環繞在你、我週遭。光明永遠無法消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滅黑暗,越是昏暗時刻則是黎明到臨的前夕。 帝張四維,運之以斗;月徙一辰,復反其所。《准南子?天文訓》冬天的日光在五點不到三十分就消失,在路燈照明感應器尚未啟動前,讓人感覺世界突然一片昏暗。這跟黎明前的黑暗不同,這種昏暗讓人懶洋洋,完全沒有生氣。 讓人感覺前途黯淡、沒有動力。日夜顛倒的生活讓人的身體慵懶無力,窗外路燈的光線漸漸增強。光線從窗簾的縫隙中曳灑而入,原本有個很優厚薪俸的工作,偏偏沈迷於某種特殊喜好,過於入迷變成同事眼中的怪胎,女友也因此而離開。 人一落魄,能夠取代心靈安慰的好像似僅剩宗教? 雜亂無章的房間,零零落落的散落著一些法事用法器。有時候這些連他自己都無法理解的玩意,怎ど會出現在自家房間裡? 「鈴……!」手機聲響起。 「喂!」接起電話,慵懶的聲音回道。 「緊起來呦!」電話那頭聲音很熟悉,就是想不起來是誰?「晚上有一場會要做!別讓人家等太久!」按下手機掛斷鈕,總想不起來這是做啥的,但是身體卻不由自主起身開始動作。 在落地窗面前,看著身體佈滿的傷痕,有些結痂、有些則是皮膚傷口痊癒後的白色班點。落地窗倒影中陰莖雄赳赳的挺立著,但是低頭一望,那話兒卻是軟趴趴的垂下。鏡中與實體呈現相反狀況,這到底是怎ど一回事? 在巷口的麵攤隨便叫了一碗滷肉飯,三、四口就吞光,拋下飯錢的銅板在桌上。身體自動的往那不知道的地方走,直到一間道觀的香爐前才停下。道觀裡座滿人群,有些人背後一團黑影籠罩,有些人卻是身體發出光耀。一個身著黃色道袍的女人,步行到我面前,對我做了一個邀請入內的動作。 「嗡……!」嗡嗡聲響不絕於耳,讓人感覺身處於菜市場中。 「全部假我惦惦!」突然我的嘴巴喊出這句話。 一場法事於焉開始展開,有人身後的背影與光線開始發出請求,事情並沒有依照輕重緩急進行。而是跟隨著我耳朵聽清楚的開始喊:「那個新竹來,要問生意的上前來!」一對夫妻突然衝上前,趴在供桌前猛磕頭。 「你那個斗陣的已經虧空公款,趕緊去報警處理吧!」我嘴巴裡轉述說著那對夫妻身後光線所講的話。黃色道袍阿姐隨後喊出:「退……!」那對夫妻恭恭敬敬的慢慢退出離開神桌旁,被其它工作人員引領到解籤處。 身著道袍的阿姐在桌前的紅紙上,用毛筆揮灑,然後交給身後的人接手處理。一晚上的工作就是轉述人體身後的黑影或光線所發出的聲音,時辰一到,人群的聲響漸漸消失,而我,身體則開始顫抖、癱軟趴倒在供桌上。 「退駕……!」耳裡只聽到女人這一句喊叫,整個人開始兩眼發黑。 感覺中有人將我抬起來走動,然後將我平放在軟墊上。應該還是睜開的雙眼還是看不到任何東西影像,小腹中卻湧起一股熱氣,我知道陰莖已經昂首,一股發洩的慾望湧現。一個人影靠過我旁邊,那股慾望讓我動作迅速,馬上將那人給壓倒在軟墊上。 「啊……!」一聲之後,她緊閉嘴唇、咬著牙關。 陰莖硬是插入乾澀的陰道中,隨著進出的次數增加,摩擦力道漸漸減緩。取而代之的是暖活又潮濕的熱流,包覆著陰莖。 眼睛逐漸看清楚眼前的女體,一個跪趴著的胴體。那道服被往前掀開,蓋住了頭部的位置,肥嫩的陰戶大喇喇的顯露著。屁股上的紋路到底是妊娠紋還是肥胖紋?也沒那心思去研究。耳朵只聽到肉與肉撞擊的聲響迴盪在房間內,陰莖在兩瓣肥臀間進進出出,恥骨撞在那肥美的臀肉真是美妙。一股射精的慾念強烈的驅動身軀快速的挺動。 陰莖被包覆的感覺時緊、時松,就在發射的慾望越來越強烈時,身體前後的擺動卻漸漸減緩。女體的肥臀正開使用力的頂撞陰莖,精液射入肥臀洞中一剎那,這女體開始變模糊,眼睛又陷入黑暗中。 有人用濕毛巾在擦拭著下半身,陰莖的部位感覺特別仔細。那雙手接觸最長的時間在那兒,感覺中像似又有人用嘴巴去舔拭、吸吮著它。 等到整個人完全清醒時,才發現自己渾身赤裸的躺在一個軟墊上。旁邊放著一堆破爛衣物,一個中年婦女將我扶起,然後將有著焦味的符水讓我一飲而盡。喝完符水後開始幫我著衣,從頭到尾她對我的態度恭敬有加。 待我穿妥衣服之後,她又在我面前磕三個向頭才起身。起身後引領著我越過川堂,進到狀似餐廳的地方進食。我沒有發出一叮點聲響,但是跟隨著的她與我好似心靈相通,她完全知道我想要做啥子事? 看著牆上的時鐘,時辰已經過了子時,傍晚開始那疲憊的感覺卻消失無蹤。整個人感覺精力充沛,這感覺好像我以前上班時,那種充滿活力的感覺。離道觀越遠,跟那服侍我的女人阿姐的感應越來越淡,這感覺不是消失,而是變淡、因為距離產生的淡薄。 呆坐在7-11前擺設的桌上,看著街上人來人往。每個人身後都是籠罩著一團霧氣,有黑、有亮的、有顏色,從這段期間的經驗,越亮的壽命越短。曾經就在這路口,一個有著極度發亮的光影的人,就在眼前被急駛而過的公交車當場碾斃。 就好像燃燒的人體,在綻放她們生命中最後的光芒火焰。 子,孳也;陽氣始萌,孳生於下也建宏分租這個房間倒也省下不少開支,傢俱床組樣樣不缺。唯一令他感到不是很舒適的就是室友的女友,這女人經常不著內衣褲,僅穿著背心與寬敞的短褲大喇喇的蹺腳在客廳觀看電視。以一個女人而言,那坐姿實在是不甚雅觀,屈膝兩腿張開著加上寬鬆的短褲,私處一眼即可以清楚看見。 對於這種現象建宏剛開始是相當厭惡,時間一久反而覺得這種春光也不錯瞧。室友那不以為意的表現,偶而還會慫恿建宏去上他帶回來的女人。雖然建宏有那一股男人會有的性衝動,但是禮教卻約束著他別去做這野獸的行為。洗完衣服的建宏,雖然慾望會讓他想多看幾眼,那女人美妙的屄,禮俗觀念還是逼使他不由自主的返回房間繼續啃書去。 「建宏啊!」剛回家的室友關上大門在叫嚷著。「出來吃鹹酥雞呦!」 「好啊!」建宏也回應道。「我待會就來!」建宏趕著將報告大綱先完成,內容部分在慢慢補足。約莫十來分鐘後,將文件儲存關閉窗口,起身前往客廳吃東西。這時室友與那女人,已經黏在一起像對連體嬰,對於這對男女,隨性的到處做著愛做的事,建宏早已經司空見慣、麻木不已。 「嗯……!用力一點!」女人邊喘息著說,邊用手輔助著他男人的臀部去頂撞她。 女人的一腿掛在沙發椅背上、一腳垂在地板上,隨著我那室友的頂刺一晃一晃的在抽慉著。男人的喘息聲、女人的嬌吟加上啤酒與鹹酥雞的味道。建宏相當習慣這淫蕩的行為畫面,發生在這間屋內,反而這還是他奪回電視機遙控權的最佳適當時機。邊吃著鹹酥雞、邊轉台看新聞、邊啜著冰涼的啤酒,反而在做愛的兩人像是多餘的擺設。 「建宏啊!」猛端著女人的室友轉頭叫他。「啤酒讓我喝一口!」 「啊!拿去!」建宏遞過手中剩下那半瓶左右的冰啤酒。 室友狠狠的將啤酒猛灌一口,然後將剩下的往自己頭上倒。那女人感覺到冰涼的啤酒從自己男人身上流下,還張口去承接及貪婪的舔噬那皮膚上啤酒的殘跡。L型的沙發真是個相當是還做愛的場地,事實上這張沙發上躺過的女子無數。 建宏這個室友的性伴侶難以計數,這個女人算是他帶回來待最久的一位。聽她口述的家庭狀況,算是一個遭受家暴而蹺家的女人,她說是被自己的老公給打出來的。 在這裡也算是用肉體來交換棲留處所,有得吃、有得住又有得爽,不過這個女人不是建宏喜歡的型,但是也是有過數次酒後性起與室友共同肏她的三人經驗。 這女人性經驗相當豐富、性技巧也頗佳,對於性方面的需求相當的高昂,她住進來之後的紀錄是兩人連番灌注了三次精液後,才滿意的放過這兩個男人。 「建宏!」室友喘呼呼的問道,「要不要接手?」建宏轉頭看了他與她一眼,搖搖頭表示拒絕的意思。這時原本閉目享受性愛歡愉的那女人,卻張開眼睛與嘴巴哀求道:「來啦!人家還想要啦!」。因為她知道室友已經快瀕臨射精高潮,而她卻還沒有到達滿足的程度。 在室友射精狀態中,僵直著身體趴在哪女人身上。建宏起身只褪下短褲順便將手中的油膩抹去,步道來到哪女人臉前,要她用嘴巴將陰莖吹硬,差不多在室友恢復正常起身後,陰莖也已經被她吸舔達到可以抽插的硬度。室友隨即起身就進入浴室沖涼,建宏抽出幾張衛生紙將她屄穴流出的精液抹去,接手插入那濕滑空虛的洞中。 建宏只想追求男人那三秒的快感,加上那屄早已經濕潤度適中,調整好姿式龜頭很順利的就滑入,沒有乾澀的阻力全根立即盡沒,隨即就用上快速的往復運動,陰莖猛搗著她的屄。她身上啤酒混和著汗味,讓建宏聞起來有點兒噁心的感覺,既然屌已經在屄中,只好奮力想要快速的將精液擠出,享受那男人僅有三秒的快感。 「干!原來妳就是躲在這裡給客兄干?」好不容易終於進入射精狀態的建宏,只聽到一聲「碰」巨響,然後湧入數人的高分貝度叫罵聲,根本來不及感覺與反應,頭部立即受到重創的他,很迅速就失去知覺。 建宏的室友機警的在浴室用手機報警,建宏則失去知覺繼續趴在那女人身上繼續遭受數人棍棒、拳腳的打擊。那女人被失去意識的建宏壓住無法動彈,建宏頭上流出的血液,不住的她充滿驚恐慌張的表情上淋去,已經昏迷、是去知覺的建宏卻繼續在她體內完成做愛最後的程序射精。 姍姍來遲的警方人員是在樓下停車場幸運的攔截逮捕到這一票施暴的歹徒,因為眾人身上滿是血跡,建宏與那女人則是在警方招來的急救人員無法分開的狀態下,就這樣兩人交媾、重迭著的姿勢被救護車送往醫院。歹徒棒,就已經將建宏的腦殼敲裂,令他陷入昏迷,後續身體上所遭受的痛楚,建宏該算是幸或不幸?因為他已經完全毫無知覺。 最後在警方的偵訊中得知,這批施暴的歹徒正是這蹺家女人的正牌老公,這傢伙聘請徵信社查出蹺家老婆確切居留地址後,有著黑道背景的他帶領著數字小弟,前往這處所,想要尋找這逃家的老婆算帳。破門而入時恰好看到自己的女人正被姦淫的場景。混道上的他,一股殺氣立即湧現,直接一棒就往建宏頭上猛力一敲。反而帶這女人回家的元兇室友,卻幸運的在浴室逃過此一大劫。 醫院在努力搶救之後,終於穩定住建宏的生命跡象,但是昏迷指數卻無法回升。主治醫師宣佈建宏,他後續不樂觀,應該會變成植物人,建宏的家屬剛開始也寄望奇跡出現,到處求神問卜。但是經過半年多的努力與等待,最後也認清了這事實。聽從醫師的建議,從醫院轉去專收植物人的贍養院,除了每個月要支付贍養費,建宏可以說只存在於親屬的記憶中而已了。 申堅於申,留孰於酉,畢入於戌。《漢書?律歷志》我擁有感應這個能力,也不是與生俱來,而是再一次錯誤的經驗後產生的。 在某次夜宴中,照例也是一攤一攤的續下去。酒精會驅動人體的慾望與需求,眾酒友的慫恿下,跟一個夜店辣妹對干公杯。當清醒後,是在一家汽車旅館的房間中,渾身赤裸的我被一票人壓在馬桶上,馬桶並沒有味道,而是那馬桶水倒灌在鼻子氣管中相當嗆鼻。 「干恁娘!我某你也敢騎!」一個油頭粉面傢伙皮鞋踩在我臉上說道。 加劇的咳嗽讓皮鞋踩在臉上的感覺更疼。陰囊遭受一陣猛擊,讓兩眼一陣黑暗。 「你講!要多少解決?」那傢伙繼續說道。 我還沒接上話,又是腹部與背部一陣痛毆。再下來的記憶是在醒過來後,我人身處已經是醫院病床上頭的部分,沈迷上夜店流漣的我,被仙人跳了。 「張先生!請告訴我事情發生經過!」一個警員坐在我旁邊說道。 「我根本不曉得怎ど一回事?」我道。「我們在XX喝酒,等醒過來時一票人對我拳打腳踢!」 「張先生!你被仙人跳知道嗎?」警察說。 「我不曉得發生啥事?」 「這一票人我們已經跟監很久了!」警察繼續說,「剛好她們又準備犯案被我們當場逮住,你就是那個受害者。」在製作筆錄的同時,我的同居人一直坐在旁邊冷眼以待。就在警察搞定一切筆錄離開之後,給了我一巴掌,隨後轉身離開。那種眼冒金星的感覺,真的是一巴掌打醒夢中人。 不過,一切都已經成定局無法挽回,沈迷於酒色的我,已經被她看破了。鐵了心的她,是我離開醫院出院回到家中時,只有見她留下的一封信與信封內我送給她那枚戒指,她的衣服、物品已經全部搬光。 被仙人跳的事件躍上報紙社會新聞頭條,公司為了商譽也把我給開除。接連的倒霉事,讓我持續藉酒來消愁,一不小心卻又喝到從樓梯間的窗台滾出去。緊接著上了社會頭條第二次事件。 「遭仙人跳男主角跳樓自殺未遂」這一摔,眼睛開始朦朧模糊不清,看人都是兩個影像。一個跟隨在人體後頭的人影有霧、有亮、有顏色,跑去眼科診所檢查,醫生卻說我的眼睛視力很正常沒有問題。酒肉朋友中,有一個在家中開設道壇的傢伙,還是持續跟我一起小酌買醉,只是經濟狀況不允許我們上館子、夜店。只能在家或路邊攤買醉,繼續過著醉生夢死的生活。 某日在他的道壇小酌時,醉眼朦朧的我看到一雙細白修長的美足著雙高跟細帶的涼鞋,沿著那美腿往上瞧,一位面帶憂愁中年婦女進入觀內,對著神像求神問卜。這婦女身後的黑影發出了「嗡……!」的聲音。 一個很遙遠的方向傳來的聲音。 「你在講啥?」酒醉的我突然高聲喊說道。 這時大伙傻著眼,望著我猛瞧。 「嗡……!」我開始自言自語的說話,說著沒人聽得懂得話。 細白修長的美足跪倒在地,我繼續自言自語的說話。那第二個身影說話的聲音越來越清晰,這中年婦女淚流滿面的在我面前磕頭猛搗。 一個綁架撕票案的故事從那中年婦女身後的黑影傳出,緊接著隔天這中年婦女帶領著一票刑警到我家裡,把還在宿醉中的我抓起。說也奇怪,在警局中我沒辦法聽清楚那「嗡嗡……!」的聲響。 最後是在一個年紀頗大的刑警建議下,搭著警車返回我們的道觀。 一進道觀之後,聲音越來越清晰。每一個跟隨在身後的刑警們,都發出了一清二楚的聲響。 「你!」我轉身對著一個年輕刑警說:「分手吧!不然會牽連到老人家!」 「你!」我手指著那位建議到道觀的刑警:「她要吃啥!都買給她吃,時間不多了!」 「妳!」一位陪同的女刑警,「他心已經不在妳身上,還是要做一個決定!」一連串的人影所說的話,我一一轉訴。在場的每一個人臉色劇變,有的掩面哭泣,有的驚恐萬分。 「貴婦放棄千萬財,委身乩童!」這是數日之後某報的社會頭條。這是我第三次登上社會頭條。 這位記者所報導的只有部分,最主要的是這一起綁架撕票案,在警局局長無法以此種怪力亂神狀況下,公告大眾偵破的真實狀況,最後在承辦警察與記者腦力激盪下,編了一個虛構又不偏離事實的破案筆錄,呈現給檢察官與社會大眾。 自此以後,那位中年貴婦就成為我的「桌頭」,而那位酒肉朋友則從中跑腿斂聚財物。最佳的廣告當然就是口耳相傳,當時在場親眼看到的人群,就是最佳的廣告與忠實信眾。 感應最佳的時機在於酉、戌交接時期,戌一結束整個人就癱軟、怕光。必須處於黑布幔密封的室內,這時體內的獸慾卻是最高漲的時候。如果沒有洩精,陽氣亂竄的我就會如猛獸般,砸毀所遇上的任何物品。而那位「桌頭」就是讓我降溫的工具,幾次的經驗後,她知道如果讓我跑出去肯定會傷害毀了其它物品,甚至於傷害到其它女性,變成一頭真正的猛獸。 她的靈交能力也是從傷害中產生,我是肉體得以感觀,而她則是心靈上與我交融,獨子被綁票撕票的心靈傷害,造成了她產生能力,機緣讓他與我交融在一起。 午,忤也;陰氣從下上,與陽相忤逆也。 道觀這個酒肉友人,藉以消災解厄之名,姦淫無知的女信眾。這是午時發生的事件,當晚時辰一到,圍觀者眾,「桌頭」與我唯一感應到這一事件。當場一位前來問事的刑警,也不知道要如何處置? 受害者並沒有出現,最後也只好不了了之。 「桌頭」與我一起離開會場,從認識她到現在,我們倆從沒開口說過一句話。她要做的動作我可以感應到,而她只是一昧的依照我的意思行事。 至此,我們也沒再去那道觀。原本一直認為擁有這超能力是在幫助人群,但是卻被有心人藉機從中獲取其不正當的目的。這一件事她跟我一樣震驚,突然之間兩人變的茫然?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這時,她伸出纖纖玉手,要我牽她。她甜美的笑容,頭一回我這樣仔細的端詳著她。 「我們走吧!」頭一回從她口中說出主導的話語。 天之動也,一晝一夜而運過周,星從天而西,日違天而東。日之所行與運周,在天成度,在歷成日。 後漢書?律歷志隨著陰莖一寸一寸的插進,美妙難言的充實感令陰戶暢快莫名,就像乾旱的土地灑下一陣及時雨。撐得飽漲的陰道緊緊裹著火熱的陰莖融匯為一體,一凹一凸,剛好互相吻合,真要感謝造物主能創造出這ど奇妙的器官,帶給人類無窮的快樂和享受。 單是插進去已經銷魂蝕骨,抽動起來更覺快感連連,她慢慢挪動嬌軀,一上一下地套弄著,陰道被火棒一樣的陰莖燙得酥麻萬分,又讓龜頭鼓起的邊緣刮擦得奇樂無窮,陣陣快感不斷襲上心頭,淫水順著堅挺的肉棒流向陰莖根部,濕黏交合的性器黏帶著濃茂的陰毛,把兩人的生殖器官都濕淋淋糊成一片。 他的臀部隨著床鋪彈簧的晃動下,陰莖卻也配合著她身體晃動的頻率,順勢一上一上往陰道裡大力戳去,一時間房間裡只聽到「啪、啪」兩副肉體互相碰撞與彈簧「嘰嘎」的聲響。那女人口中僅能壓抑著、隨著呼吸喘息聲發出。 「啊……啊……啊……啊……」一個個斷斷續續的單音,雙手緊緊抓著床頭鐵管,時而前後搖晃、時而上下套動。 躺在病床上的植物人被看護在姦淫著,這個植物人自從轉送過療養院之後就在院內相當轟動。一則是他上過社會新聞,二則是這個植物人有個天賦異稟,陰莖在護理的過程中,被碰觸之後經常處在勃起狀態中。剛開始原本看護對這病人生理現象有點窘,時間一久對於幾乎可以算是被囚禁在這裡的外籍看護來說,這個病人卻是她們抒解生理需求的好對象。 起先是看護有點戲謔的把玩病人很容易勃起的肉棍,進而套弄到讓病人出現射精現像。漸漸的有位按耐不住的看護開始去舔嗜、吸吮它,最後在情慾的催促下終於爬上床鋪將這肉棍往陰道裡塞。大膽的當然先吃頭香,在這封閉的院區中,這事實很快的就被眾看護們發現。安排到這個病人的班表,就像是中了樂透頭彩那般。 病人似乎很配合體恤這些看護,射精量像湧泉般源源不絕。最後是在本地籍看護與外籍看護爭風吃醋、大打出手後才被院方主事者發現內情,最近外籍看護的定期驗孕記錄異常增加,另院方不得不將這特殊病患移轉到VIP特區,由特區人員看護嚴加看管著。剛開始特區看護在這事件風頭上不敢對這病人有所特殊行為,只是當成普通植物人病患對待,但是風頭過後,他卻完完全全成為特區看護擁有的禁臠。 這病人像是有心電感應一般,相當配合著控制射精時間點,總在最高潮的時候往騎在他身上的看護體內狂射。這時她終於體力透支的趴倒在他身上喘息,精液也一股股的隨著射精的悸動直往她體內噴發,她享受著陰莖噴射中的悸動,每一次的悸動牽引著她的嬌軀跟著一起顫動。精蟲奮力的往裡頭游去,直到與她卵巢中成熟的卵子相結合。這個植物病人雖然不會動,卻也造就了不少孕婦。尤其是那些外籍看護,再固定的體檢日被檢測出結果,下場都是被遣返送回母國一途。 不過人類不是野獸,受孕的女人並不是全都會認份的將胎兒生下。絕大部分還是步上流產一途,受限於人類社會的婚姻道德束縛,除非是來自於母系社會的女人,才有可能將受孕胎兒不受限制的自然產出。 一般來說植物病人都會受到褥瘡、肌肉萎縮……等長期併發症所困擾,但是他卻沒有這種現象。全身肌膚白晰亮麗,絲毫沒有損傷及肌肉萎縮現象,完全就跟受傷前的正常模樣無太大差別。除了他喉頭插管癒合的傷痕外,初次見到他的人都會直覺他正在熟睡而已。或許,這與他被眾多看護默默的姦淫也有關,性交也算是一種運動。 一轉眼,七年過去了。看護過他的人次超過百人,因他而離職者也將近百人。 沒有任何徵兆,突然間他那混濁無神的眼光,突然間有了神彩,那種正常人所擁有的神彩。這讓跨在他身上套弄著、姦淫他的幸運兒看護是傻傻的杵在那不敢繼續做動,他想說話,就是發不出聲音。手足也不受大腦命令,只能眼珠子咕嚕的轉動著。他只想表達一個很簡單的意圖:「繼續!」。 回過神之後的看護,連滾帶爬的翻下病床,沖沖的將自己衣服與病人週遭整理乾淨。然後急忙忙的往病房外衝出,直到護理站喘息著,比手劃腳將病人清醒的訊息傳達完畢。與贍養院合作的主治醫生姍姍來遲,對他做了些基本的檢測工作。初步判定他應該有轉醒的可能性,太久沒運動的關節與肌肉應該會讓這個病人有個漫長的復健之路。 就在贍養院將這消息傳達給家屬之後,這個病人卻在隔天早上的巡房時發現失去蹤跡?興高采烈趕來迎接又接到這種噩耗的家屬、一直賠不是的贍養院主管加上一頭霧水的警察,這狀況持續維持一整天,直到警方同意派出人員做安養院附近區域後,家屬才放過贍養院。 「寅言萬物始生螾然也。」 「卯之為言茂也。言萬物茂也。」 「辰者言萬物之蜄也。」 「巳者言陽氣之已盡也。」 「午者陰陽交。」 「未者言萬物皆也,有滋味也。」 「申者言陰用事申賊萬物。」 「酉者萬物之老也。」 「戌者言萬物盡滅。」 「亥者該也;言陽氣藏於下,故該也。」 「子者滋也;言萬物滋於下也。」 「丑者紐也;言陽氣在上未降,萬物厄紐未敢出也。」其中亥為該,該和閡同。 《史記?律書》拎著一袋早餐、拖著疲憊的身軀往居住的方向走,床鋪上露出半截澤白大腿。跟那令人不由自主嚥下口水的美麗腳丫,動物發情也不過是如此而已。我開始舔舐、從腳底板,沿著小腿、膝蓋、大腿,一直到陰毛密佈的幽溪小縫。 手指慢慢伸進陰道裡摳揉,隨著我的動作,她擺動著臀試圖引導手指深入敏感部位。那個女人最喜歡、最酥麻、最爽的區塊,淫液順著手指流到手背。在陰道的中指在愛液的潤滑下逐漸靈活,陰道也慢慢接納起兩根、三根手指的進入。 兩條修長圓潤的大腿健美筆直,雪白的皮膚充滿彈性,絲毫沒有中年女性鬆弛的跡象。隨著身體的擺動蓋著的毯子流落床下,露出來豐滿堅挺的乳房和下面赤裸的美麗大腿相輝映。 她抬起頭,雙眼中像是烈火熱燃著,她說道:「進來!進來好嗎?」下身已經被秘唇裡分泌出來的蜜汁給弄得濕淋淋,連床單都遭殃。慢慢的,她伸出手,解除身上單薄的睡衣,露出那對美麗而又堅挺的椒乳,美麗的乳尖上嘿嘿的乳頭已經高高翹起,她自己捏揉著乳頭。 隨著快感在身體裡的湧動翻騰,她索性翻過身來,翹起她那渾圓結實肥美碩大的臀部,一手握住豐滿垂墜的美麗乳房,口中夢囈般地叫著,用靈巧的指頭玩弄著敏感的乳頭,把硬起來的乳頭夾在兩個手指間揉搓捏摩,她的呼吸隨之更為急促,陰莖這時很輕鬆的滑入濕熱的陰道中,進進出出。 我與她的全身都在為追求快樂而顫動,身體內部的快感完全取代了大腦的思考時,甜美的衝擊感使豐滿的肉體不住地顫抖,她忍不住將整個身體彎曲起來,無法克制的情慾已經完全掌握了我們的肉體。 兩人互相狂喊著,終於快達到了絕頂的高潮,她的陰道口痙攣著收縮起來,好像要把插在裡面的陰莖給夾斷似的,全身開始顫抖,就這樣在快感的頂點中結束。陰莖在她陰道中抽慉著,她渾身雞皮疙瘩摸起來令手掌有種莫名的快感。 壓著她的身體可以感受到肌肉僵硬,那潮一過,身體逐漸柔軟。一直到鬧鐘響起才讓沈醉在性愛中的兩人清醒,我翻轉身體仰躺讓她起身。她抓起睡衣往下身掩蓋,防止精液往下滴,小跑步到浴室中。 性愛是最佳的鬆弛劑,一夜值班工作所造成的肌肉緊繃,在做愛之後完全鬆弛。仰躺著根本不想動,雖然下身體液潮濕的感覺很不舒服,但是就是不想挪動身軀。熱毛巾在下身擦拭著,她清理完自己下身一團亂後,從浴室出來幫我清理。 在清理中,陰莖在受到外力的撫摸下,又開始充血茁壯。豐厚又濕熱的嘴,又把這陰莖給含住。含、舔、吸不斷的重複下,陰莖又再度的抖動,慾念讓陰囊中的精液再次射出。她的舌頭硬要深入我嘴巴裡,一股精液那消毒水般的味道從她舌頭傳遞到我的口腔。 她的舌頭在我口中猛攪和,我的手則故意的捏揉她的臀部。雖然我只大她那死去的獨子兩歲,不過她這年紀還保有這一身材與滑嫩的肌膚,應該是得天獨厚吧! 自從她牽著我的手離開那道觀、那城市,之後我們漫無目地的搭著車瞎晃,一站又一站,從都市到鄉村,又進入另一個都市。我們在車站旁邊找一家老舊的旅社棲身,兩個人身上只帶著皮包與提款卡,幸好,這一陣子信眾恭奉的款項不少,讓我們倆不至於有斷炊之虞。 月租八千,又有專人打掃房間,比去租公寓還要準備傢俱省事。我去找了一個便利商店夜班店員工作,她則找了一個會計工作,這本來就是她的專科。她的獨子本來是她維繫婚姻的唯一理由,兒子死了也沒有維繫下去的需要。 事實上,我跟她落腳之後將近三個月都沒有離開房間一步,醒來就是瘋狂的做愛、餓了叫外賣、累了倒下就睡,開門的時機只有送外賣與收房租。兩人之間不需要說話,我一想、她立即靠過來,說時奇、那也怪,精液全往她身體裡灌,她就是沒有懷孕的跡象? 還沒停經的她,照理說還是有懷孕的機會。她第三個經期過後,雙方的感應越來越薄弱。好像是精液灌越多、越會降低雙方的感應。 「我們找個工作怎樣?」那天一早,我這樣對她說。 我們終於步出了那家旅社,櫃檯人員訝異的目送著我們離開。我們空手來,留下一屋子精液與愛液氣味混合的房間離去。在大街上,我跟她像母子一般走著,我就像是她獨子重生。她呵護著我,生怕我又離她而去。 她離開了浴室,穿上內衣與一套紫色的套裝,裙子是到膝上的短裙,然後整理頭髮開始化妝。而我則去找周公抬槓去。 物生而後有象,像而後有滋,滋而後有數。然則天地初形,人物既著,則算數之事生矣。後漢書?律歷志刑案的現場並沒有充滿太多血跡,只有一具臉部充滿驚訝表情的男性屍體。跟據家屬回報還有一位女性失蹤,是死者的配偶。現場的勘查與微跡採樣工作緩慢,法醫在初步的勘驗發現,致命傷在胸口,有一個細細比針孔大一丁點的傷口、就在心臟所在部位。 鑒定組人員忙了快十個小時,完完整整的將命案現場的跡證採集完畢。家屬才得以進入現場的住家範圍,在家屬先前的筆錄說明中,失去蹤影的配偶是優先尋找的對象,死者的背景也是不得令人不注目的範圍。經過計算機記錄查詢,死者的犯罪紀錄洋洋灑灑一迭,傷害、械鬥、恐嚇、妨礙自由、吸食毒品……等十幾張記錄。 「仇殺的成分比較大!」老刑警說道。「不過應該不是黑道份子所為!」 「依照這分析,他的配偶目前涉嫌最大!」令一位刑警看著死者記錄說道。「這種傷以前我見過,有位女性不小心將細鐵針插到她老公胸膛心臟部位,造成心律不整引起的死亡。」 「是很合理的懷疑,不排除他的配偶就是兇手!」老刑警說道。 但是這個懷疑不消多時立即被排除,因為死者配偶的赤裸屍體隨後就在頂樓水塔中被發現。這下子偵緝的方向,只能夠靠現場所採集的證物與死者的交往背景去辨識了。 「沈法醫!」檢察官在殯儀館解剖室問道,「死因是什ど?」 「兩人的死因都是在左胸部位有一細針狀傷孔!」法醫回道,「凶器應該相當細長且尖銳,由胸膛插入剛好位在於心臟部位,凶器導致心臟心律不整而死亡!」 「看樣子兇手對於人體器官的位置相當熟稔!」陪同在一旁的老刑警說。 「兩位死者的死亡時間約在九……十小時內,男性這位應該是先身亡,然後才換女性這位!」法醫繼續說,「雖然女性屍體泡過水,依照肝臟溫度顯示,死亡時間在六到八小時前!」 「依照現場狀況無打鬥痕跡顯示,應該是熟人所為!」老刑警如是說,「法醫!女死者有過性行為嗎?」 「依照陰道狀況顯示,女性死者性生活頻率蠻高的,而且死前確實有性行為發生,而且不是遭受脅迫的狀況下!」 「怎ど說?」檢察官問道。 「一般正常性行為插入會導致陰道口這部位與陰莖摩擦!」法醫在白板上畫出女性陰部簡圖來說明,「遭受暴力脅迫而產生的性行為,會在這裡跟這裡與陰莖摩擦!檢查女性死者性器官是在正常部位交媾,但是陰道裡卻沒有精液反應?」 「有性交沒射精?」檢察官繼續問道。「還是精液被水塔的水所影響而稀釋?」 「只要有些微的劑量都是可以檢測出來!」法醫面帶尷尬的繼續說道,「精液是在死者的直腸部位檢測發現到的!」 「呵呵!肛交!」老刑警用下巴指向男性屍體乾笑道。「是她先生的嗎?」 「經過比對確定不是,應該是兇手所遺留的!」終於在女性死者體內發現了兇手的體液證據,但是依據數據顯示女性死者的交往背景也不單純,有過七次蹺家紀錄,其中七年前的一次記錄還造成收留她的對象,遭受男性死者重傷害事件。希望兩位死者有靈,能夠證明這體液就是兇手所遺留下,早日將這案件偵破結案,老刑警在心中默念著。 查訪了兩位死者的交友背景,也漸漸釐清一些涉案可疑人士。確認了一點,就是女性死者死亡前才又蹺家被男性死者逮回。 「你說是男的要你上他老婆?」偵緝隊員驚訝的向一位被調來問話的涉案關係人問道。「要你跟另外三人一起上?」 「對啊!」涉案關係人回道,「他(男性死者)在接到徵信社的通知後,要我帶幾個小弟到某地點同他會合,然後就將她老婆(女性死者)帶回,然後一如往常的要我們好好的操她!每次她蹺家被逮回來後,都是這樣的處理方式,她也不會反抗,還很配合勒!」涉案關係人邊說還邊露出滿意的笑容。 「那你們在上他老婆時,他(男性死者)呢?」偵緝隊員繼續的發問問題。 「他都嘛會在旁邊看啊!」涉案關係人回道,「他會在我們上完之後才接手上他老婆!不過他不允許我們射精在他老婆陰道中,所以我們都是射在嘴巴跟屁眼裡!不然你們怎ど會這樣子檢驗出我們的DNA啊?」 「你們這樣子做過幾次?」 「每次去逮他(男死者)老婆回來時,都是當場逮到他老婆與別人在干炮。剛開始他(男死者)還原諒她,有一次當場逮到她正前後與兩個男人干在一起!哪兩個人也是某派份子,當場跟我們火並起來,雙方都進了醫院,那次以後他開始叫我們上他老婆,這的方式也讓他老婆乖了一陣子,不過時間一久,她又開始翹家了!」四個人的供詞相差無幾,況且命案發生的時間點又有其它證人與他們一起,他們擁有相當強而有力的不在場證明。原本想依據女性死者體內所殘留的體液找出涉案者,這一條線索可以說完完全全的斷絕了,從微跡證物中檢驗出來的涉案關係人,都有著相當有利的不在場證明。 指酉,酉耆飽也。 該是睡飽、吃飽的時候,吃著她帶回來的食物。以前與女友同居時也沒有這般味道,應該叫做家的味道。靠在臥室門口,欣賞著在梳妝台前卸妝的她。腦海裡一個念頭,忙著卸妝的她自動的停下將上身的衣物卸除。 「這背影真的好美!」我在心理暗咐著。 「謝謝!」她轉頭微笑著說道。堅挺的胸脯兩顆葡萄異常誘人。 陪同著她看電視一直到上工的時間,她的角色像媽又做著情人所做的一切事物。 夜班的便利商店,其實有點枯燥乏味。很適合我這枯燥又乏味的人從事,接班之後的件事盤點與清潔。沒有人的店面裡用拖把將整個地板拖一次,然後是擦拭店口的玻璃與刷洗門口地板。 一直忙到凌晨兩點,開始坐在櫃檯發呆。等待三點夜生活的人潮來臨,這時一個客人進來買煙,身後的迷霧出現菊黃色澤。看過眾多光亮與灰褐色澤,不曾見過此等異樣的顏色迷霧。 「先生!您最近有點異常狀況會發生!」我突然脫口而出。 「你講啥?」客人突然一種邪樣眼光的轉頭說道。 「不知道!就是感覺您有點怪怪的而已!」我回道。 「緊找錢給我,我趕著要走!」那位客人凶狠又急迫的對我說道。 就在這客人離開之後,我的手機突然響起。 「你不要多事。」這時候應該要睡覺的她突然打給我說道。「這個是個凶神惡煞!」 「妳怎ど醒來?」我回道。 「不知道?就是突然醒來感覺很悚然,所以趕緊打電話給你!」 「我會小心的!」我回答完畢之後,到後頭庫房裡找個木棍之類的給自己防身。 接著沒多久一位妙齡女郎進入店裡購物,她身後的迷霧異常的光亮,這情景好似曾見過。就在我幫她結帳與回想這光影代表的意思的同時,前一位買煙的兇惡客人突然衝進店裡來,拿著金屬物品往她肚子猛插。一場兇殺案件就活生生的發生在我眼前。 人的血居然有這ど的多,那傢伙每抽插一次帶出的血噴滿櫃檯,也灑在我身上。不由自主的我舉起櫃檯後那一根木棒,往那殺紅眼的傢伙後腦猛力一砸。這一砸的力道照電影裡頭演,應該昏倒才對。 但是,他卻轉身換成攻擊我,那女客的身軀漸漸癱軟在地板上。他的每一次攻擊我好像都預先知道,一一將攻勢化解。店口排班的司機持棍棒衝進來,幫我要制服這殺紅眼的傢伙。反而有兩位司機卻閃避不及深中數刀。 時間突然變的好漫長,我漸漸的感覺到力量漸失。就在我快要無力抵抗時,幾聲爆竹聲響在店門口響起。攻擊我的男客人在最後一個揮刀的動作下,倒在被他刺殺的女客身上,等我回過神才看清楚地上躺著三個人,還有血跡延伸在店門口。 「瘋狂惡煞連奪三命!」這是下午的晚報才出現的標題。 正當我在店門口蹲著發抖時,她從對街飛奔而來。 「你有沒有受傷?」她摸著我的身軀,以為身上的血是我的傷口所造成。 她顫抖著摟著我哭泣,我感覺到她怕失去我的驚恐。 「你們在這裡啊!」一個帶著驚訝很熟悉的聲音從我身後響起。 這個老刑警就是當初辦理她獨子綁票撕票案的警察之一,也是最相信我的支持信眾。他看到我也趕緊上前來探索我身上是否有受傷,我對他而言應該算是有相當多成功紀錄的通靈者。 兇手當場被擊斃,最可憐的是連累兩位排班司機,被砍中大動脈,一個當場失血過多死亡、一個送醫之後急救無效。店東算是最後一個受害者,他的店裡頭發生兇殺命案,內部的整修與法事花去不少銀子。 地上的血跡不管怎ど清洗,都還是會從櫃檯底下滲出。最後只好敲掉櫃檯重新裝潢,換得了我半個月的休息。他還包個紅包給我壓驚,夜班員工現在不好找,他怕我會辭去這工作。這件命案只去警局做個筆錄,不用像搶案還要去法庭作證指認,因為兇手已經被擊斃死亡。檢方以不起訴結案,可憐的是那些亡者家屬。 那個老刑警也調來這個都市,自從他知道我在這裡工作以後,只要他值夜班都會到我店裡站崗。有時候還會帶著跟班一起過來,我店裡一排長椅有時候變成他們辦公的座位。她一直勸我放棄這工作,就算我不用工作也無所謂。她說如果失去了我,她也會跟我一起去。這部分我想辦法再輔導她,沒工作的生活就像是遊魂一般,沒啥意義可言。那老刑警夜晚來陪伴我,或許抒解她些許壓力。 但是這可不是無償的,他們會來我店裡也是老刑警太迷信我的能力。保鑣這部分我可是要給他們回報,一個連續強姦案件,從原本強姦婦女到接連的強姦殺害,受害者已經二十餘人,案情正膠著中,只有早期的受害者口述,每個人說的模樣都不一樣。 夜獵II夫五音生於陰陽,分為十二律,轉生六十,皆所以紀鬥氣,效物類也。天效以景,地效以響,即律也。陰陽和則景至,律氣應則灰除。 後漢書坐在沙發上,上半身倒在沙發上,雙手抄住自己的腿彎,將雙腿抬起向兩邊分開。 在玄關著衣鏡的影像中可以清楚看見在豐滿的大腿間、雪白色的小腹、黑色的草叢已經濕漉漉的發出光澤,濃密的陰毛下的小山丘高聳著,一道美麗的肉縫,那令人自豪的迷人細縫。肉縫上那兩片微微隆起的花瓣,被手指掰動稍向左右分開,表面因淫液而有粘粘的感覺,散發出鮮明的色澤。從縫隙裡可以看到紅嫩的粘膜,濕濕的隨著擴約肌的收縮在蠕動。 修長的手指剝開陰唇,粉紅色的小肉芽完完全全暴露出來,指尖摩擦剝開的嫩肉,頓時從她的嘴裡發出尖叫聲:「啊……唔……喔……!」滿足的聲音響起。 她的下體開始顫抖,接著是痙攣。她的手再也無力勾住自己的腿了,輕微顫抖的雙腿落下,無力地掛在茶几上,從騷癢的肉洞裡快速湧起的快感讓她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撫上了又漲又癢的乳房。 完全成熟的肉體迎接自己的手指,愈來愈強的騷癢感使她感覺身體的內部已經開始溶化,從火熱的肉洞裡流出了粘粘的淫液,濃度也增加了。手指開始進入肉穴裡,摸到最裡面的深處後,進而增加二根手指在極度濕潤火熱的肉洞裡活動著。 手指的尖端碰到子宮口,淫邪的顫動與扭轉使她感到窒息的快感,女人的官能受到震撼,身體裡好像有火在燃燒。高潮之後手指突然立即拔出洞口,撫蓋著陰戶,她不禁失望地歎息一聲,懸空掛在沙發與茶几間的肥白屁股淫蕩的晃動,肉洞的嫩肉像是難過的在蠕動,陰唇不住的抽動著,一張一合的吐著淫蕩的愛液。 有個人站在對面的陽台上,臉無表情的看著單身女子在手淫的這一幕。突然間,她從手淫高潮的余蘊中返醒,辛苦工作了一整天,手淫雖然可以暫時解決身體苦悶,但是還是無法止住胃的空虛。她只套上一件寬敞的T恤,盡自從冰箱冷凍庫中找出冷凍意大利面,依照著說明指示調整好微波時間。 再等候微波意大利面的同時,燒了鍋熱水,丟個幾粒魚丸加上一包紫菜調理包。一鍋快速又熱呼呼的熱湯就完成,簡單又快速的晚餐料理,不到十分鐘就解決。就跟解決自己生理需求一般簡單又快速。佐著電視娛樂頻道,一個單身女子的豐盛晚餐即是如此。 那個人隱身在夜色中,靜靜的看著這一幕,看著她回家後所做的一切事物。他觀察她多久了?不得而知。只覺得她是很合適的對象,無不良嗜好、以動物的直覺探索,是個很適合傳宗接代的對象。 自從他出現在這個城市,原本漫無目的的遊蕩,只有一股動力驅使著他尋覓,尋覓何事物?剛開始時他也一無所知,他對旁人就是有一股親和力,無人會排斥他,反而還會主動的幫助他。記憶在他腦袋瓜中是一片混亂、斷斷續續,他只知道他腦海裡想要的東西,週遭的人都會主動給他。 一直到他遇上了某個人,某個在印象中模糊的人。他跟隨著她一直回到她處所,看著她被毆打、被眾人姦淫。這景象讓他開始整理混亂的思緒,他還是記憶不起她在哪裡見過?不過可以確定的一件事,她絕對見過他。因為當他出現在她眼前時,她是既興奮又顯得憂傷。 當個毆打她的男人回來後,原本凶狠的模樣突然消失,臉上一臉疑惑的表情。 而她就像一隻寵物狗般赤裸裸的依偎在他腳旁,那個男人就傻楞楞的站在他面前,任由他用一根衣架往他胸口插,只見他的表情由疑惑逐漸轉變為驚恐,然後緩慢的倒臥地板上,只有衣架拔出之後帶出一滴血跡。 他為何要殺他?他也不得而知?他只覺得他不配活在這世間。他低視著像寵物般的她,直覺感應到她不是一個好對象,身體上充滿缺陷。他本來想就這樣離開,但是她不肯讓他就這樣離開。她跟著他到去晃,從屋內晃到屋外頂樓,她一直挑逗他、引誘他,而他就是不動她一根汗毛。 一直到他覺得厭煩,他也將衣架插入她左乳下,然後將她搬到水塔中,試圖用水將她清洗乾淨。但是不管怎ど清洗,還是無法洗去他所感覺到的缺陷。最後他看著在水中漂浮著的她往水塔底部沈去,他感覺她已經昇華、他還感覺到他替她做了一件好事、他可以感覺到她滿足的離開了。 他回到那個男人陳屍的房間,在衣櫥裡找了一套換上,衣櫥中有幾大包包白色粉末,他感覺到這不是好東西。連碰都不去碰那玩意,用一件衣物往那些東西蓋上。再繼續挑選幾件衣物的同時,發現了幾大捆的鈔票,找了個背包將自己換下的衣服與鈔票塞入,在離開的同時在看一眼那男人的屍體,一股愉快的感覺又從體內湧現。 他疑惑著的漫遊在街頭,漫無目的在街上遊走。每一個在他身旁走過的行人,好似全都在自言自語,剛開始他還會駐足的仔細頃聽,但是又發覺行人們的嘴巴有沒有再說話的模樣。他開始迷惑了,這是什ど情況?沒有人說話,為何會聽到他們再說話的聲音? 他蹲在人潮出入的地方,看著每個路過的人士。研究為何會有這些聲音的出現,他也試著與這些聲音響應。被響應的人士都會自動上前與他聊天,沒有人感覺到不舒服反而與他交談完畢之後都歡天喜地的離開。逐漸的他感覺到他有一種使命,他要服務這些群眾,解決他們自言自語的壞現象。 指戌,戌耆滅也。 對於他們所拜託的刑案解惑,我根本無法幫上忙,我只能依照每人身後的迷霧所告訴我的訊息去說。以前我需要她的傳譯,現在的我已經可以直接讀取所獲得的信息,但是兩人之間的感應力從那次命案後恢復且反而越是增強。 命!秘也!天機不可洩漏太多,我如果說的太超過,馬上她就會醒來打電話給我警告。不過這對於那些人而言已經是不可思議,我越來越像是鐵口直斷的神棍。分局與分駐所的警察全認識我,連帶的有些還風聞之後跨區前來請益者。 「我今天不買回去給你吃了!」本應該在家睡飽,等候她買晚餐回來的我,接到她這通電話。 我可以感覺她在嫉妒、吃醋。但是我並沒有可以讓她嫉妒、吃醋的行為?丈二金剛摸不到頭邊的我,聽到門鈴響起,起身去開門。 「這山產剛運下來的,正好你今晚不用上工!」老刑警邊說邊往廚房走去,後頭來四個小跟班。其中有一個女性。 「妳!等一等!」我驚恐的指著她說。 「你們在外頭座吧!不用進來幫忙了!」老刑警臉帶詭意的笑說,把我家當自家般走進廚房。 「等一下!」她突然衝進門說道。「你、你去布店買黑布,不透光的那種,越長越好!」 「你!」她轉身指著另一個說道:「從樓上到樓下將所有門窗死鎖!」 「妳!去那間房裡待著!」她一臉驚恐的說。 老刑警從廚房裡趕出來,吆喝著那四人照她所說的去做。 「大事情嗎?」老刑警問道。 「你!」她轉身對老刑警說:「去煮你的吃的!」就在食物烹飪完畢後,去買布的兩人扛著一大捆黑布回來。她放下吃了一半的飯,開始指揮要如何佈置,眾人在聽過她的說明之後,囫圇的將食物快速爬進口中,不消一會大伙開使用黑布將窗戶密封著,還要一一的檢測外頭光線是否會洩漏進來屋內。 「她要待著的那個房間確認一下,連門縫都要塞住。」 「到底是怎ど一回事呢?」老刑警終於忍不住氣開口問道。 「我不是同您講過,人體散發出來的氣灰濛濛是正常,轉成白光的會有血光之災!」我解釋著,「你是正常狀態,他們三人發出慘白,但不是致命那種光,而她與命案受害者發出相同的光。到目前為止,我看過這種狀況的人還沒有活著!」我這一說明,那女警馬上軟腳癱坐在地上。 「怎ど辦?」那女警悲慘的問道。 「先溝通看看,事出必有因。」她接口替我說。「但是我必須先跟她溝通!」 「妳起來跟我進來房間!」 「妳這個劫與我的交集著,到目前為止還不知道是福是禍?」她在房間裡對著女警說,「我跟他施法有一個後遺症,就是結束之後他必須陰陽交合。這工作一直都是我再承擔,但是這一回跟我交集,我必須退開一旁觀察,但是他如果無法陰陽交合,將會產生重大事件。妳是警務人員,這種怪力亂神的事必須與妳切割。」 「妳如果不相信,妳可以離開這房間、這房子,但是保證妳三個時辰之內必定身受重傷,這個傷很難救的活。」 「那我要怎ど做呢?」女警問道。 「妳是處子之身嗎?」她問女警道。女警搖搖頭算是回答。 「這個潤滑劑妳先塗抹在私處,越多越好,這樣妳所受到的傷害會降到最低!」她遞給女警一條軟膏。「事成之後妳躺在這塊墊子上,妳是陰、他就是陽,這部分我不用在解釋了吧?」女警點點頭算是理解程序了。 老刑警被叫到外頭車上等候,就在他關上房門,那種感覺又回到身上。一切事情都變成慢動作,身體與感覺成相反,「嗡嗡……!」聲響越來越清晰。一堆婦人家哭喊聲:「達昆啊!回來呦!」這位檢查門窗的刑警立刻退後三步,因為從頭自尾他們都沒有報出自己姓名。「達昆啊!回來呦!」這是撫屍痛哭的哭喊聲。達昆就是他的名字。 照經驗來說,他的狀態應該不致命才對,但是為何會有這悲慘的哭喊聲從灰白影中傳出?我們也無法參透,她繼續執行下去,我的身體做著怪異的行為,但是腦海裡的我就好像是看一齣戲般,我自覺沒有說出一字一句,嘴巴卻像是在唱歌那模樣。 一一將四個人的名字念出,所拼湊出的情況好像是一場警匪槍戰與醫院的模樣,週遭環境的背景聲。可以確定的一件事,他們四個人在一場槍戰中出事。老刑警衝進房內時,我逐漸癱軟身軀。 我只聽到老刑警衝進來喊道:「局裡在急call回報!」 觀象於天,謂日月星辰。觀法於地,謂水土州分。形成於下,像見於上。故曰天者北辰星,合元垂耀建帝形,運機授度張百精。後漢書?天文志窗外明月皎潔,月光灑迤在室內,床鋪凌亂的狂樂殘跡上,橫躺著一具極度愉悅後沈睡著的赤裸女體,女體的下體還持續汨汨滲流出交歡後的體液。月光照耀著落地窗前另一具蒼白的軀幹上,他目光注視著對面棟另一具美麗的女體。 這裡只是他暫時屈居的窩,一個不甚完美、勉強可以接受的女人的家。為何他會選擇這裡?只因為正在醞釀一種改造的他,正一步步的策劃自己,使用上天賦與他的這股力量。因為在這城市的另一端,也有另一股勢力再破壞這陰、陽和諧的狀態,他無法去阻止這股勢力,但是他可以也有能力修正這勢力所造成的破壞。 對面這具女體所散發出來的氣場,正是他所符合與迫切需要的。但是有一個疑問? 一直困擾著他的疑問,一個健康又完美的母體,為何無法讓他的種孕育?自從逃離蒼白的病房後,他已經陸續感應到自己的分身陸續降臨,昏迷中所播下的種正一一的離開母體,但是這些他的分身力量都在遙遠的地方。 所有對她的感應都在上乘之選,是一個完美又理想的母體。他疑惑的在對面掃瞄著、思考著在他理解範圍以外的問題,這具理想又令他與那股勢力可以連結的女體,為何無法令他完成受孕的目的呢? 皎潔明月從最光輝到黑暗,然後突然爆出的蜀光,柔和的陽光逐漸變成灼熱的熱力,讓室內溫度逐漸升高。 「嗯……!」床鋪上的女體嬌吟一聲,「把窗簾拉起來嘛!讓我多睡一下啦!」本能讓他必須對孕育自己分身的母體呵愛,他拉上窗簾但是人卻步行到陽台上,繼續了望對面剛清醒的完美對象。赤裸的嬌體在席夢司上伸了一個軀展的動作,一股逼使自己離開床鋪的念力,赤裸的嬌軀來到落地窗前做了數回伸展柔軟操。 她摸了摸自己下體,手指上還是乾燥的,困擾著她月餘的分泌物,這幾天來已經停止。原本打算要去掛號檢查又一直卡到公事繁忙拖延著,現在又突然的停止讓她內心是緩了一個疙瘩,看看床頭音響上的計時顯示,該是梳洗打扮的時候了。 他持續從昨晚監視著她,看著她入睡、清醒、盥洗、打扮、著裝,還目送了她離開大樓直到巷口處消失,這時他才結束這行為回到室內床鋪上,去摟住目前必須要呵護的母體。 「嗯……!」身旁摟著的女體又是一聲嬌吟,「你的身體怎ど這ど冰?」女體的熱力溫暖了被清晨冷風吹拂過的軀幹,血液也加速的在體內循環。他的手往她的私處移動,昨夜乾涸的體液讓陰毛粘合在一起,撫摸起來感覺像似一叢叢的韓國草那種生澀的尖銳觸感,刺刺的讓手指觸覺有股不舒服感。隨著雙手的挑逗與軀幹相互磨蹭的刺激,女體陰戶開始分泌出體液,準備承受又一次的外物入侵。 原本側躺的女體挪動了大腿成弓狀,凸挺出臀部讓會陰大喇喇的顯露,昨夜體液乾涸後的遺跡,再新的體液又釋出的滋潤後呈現膠黏糊狀,他早已經蓄勢待發的堅挺陰莖,龜頭閃出光亮,沾染了陰戶口些許的體液,慢慢的龜頭往陰道口中鑽,陰唇沒多少抗拒就被突破,陰莖一點一滴的緩緩插入。 「啊……啊……啊……啊……!」女體隨著陰莖一次次的深入發出狀似痛苦的呻吟。 「喔……!」當陰莖完全的深入,龜頭緊頂著子宮頸口,女體反而長聲舒服的一歎! 兩人側臥的姿態,雖然無法讓陰莖深入女體,這姿勢卻是個很省力的方式。不消耗費多少體力,只要單純的坐著搖擺的晃動,陰莖即可快速的在女體陰道中穿插進出。女體也很容易的調整方向與力道,讓高亢膨脹的龜頭去刺激陰道快感。 「你……你……是我的鬧鐘!」女體嘴裡喃喃的念道。「你……你……要天……天這……樣呦……!抱……抱……緊……我……!」 「對……!那裡……就是……是……哪裡!」他的食指高速的柔壓那隨著性愛勃起的陰蒂。 被摟在臂膀中的嬌軀震顫連連,陰道與陰核雙重的刺激中,女體一波波如浪湧般的高潮,尚未消退又被激起。他已經讓她身陷在慾望的汪洋中,她雖然不是十分完美的母體,但是她是他計劃中的一部份。 「鈴……!」鬧鐘的響起,短暫的激起女體想要停止的念頭,但是一波波的潮韻卻讓她想持續的沈浸在其中。 他認為該是讓她生活恢復正常的時候了,翻轉她的嬌軀,讓她趴在床鋪上。緊連著的兩人軀體,他開始加速的端插。是該讓這完成的結束點,力道的加劇,插入的深度次次頂入花心。她的嬌吟已經變成離水的鯉魚,張開的嘴巴,一閉一合的只想讓多些空氣進入肺部。 「呼……!呼……!」隨著運動加速,他的呼吸越來越沉重。 「啊……!」女體在接受了陰莖噴發的顫抖後,終於從肺部發出了舒緩的滿足聲。 「嗯……!嗯……!」陰莖每一次的抖動,牽引著她滿足的讚歎。 射精過後,兩個軀體還是緊緊相連著。女體陰道還意猶未盡的縮收,像是要吸吮陰莖殘餘的精液。一直到鬧鐘二度提示聲響,女體才掙扎的脫離他的糾纏,連忙到浴室去清理善後。她在浴室裡頭待了十來分鐘,已經著裝完畢的她,邊走到床沿邊穿上高跟鞋。 「啊!」數度高潮後的她,腿部肌肉無法施力,往床上癱軟而去。她笑瞇瞇的用玉指點著他的鼻尖說:「嘻嘻!你呦!會害我失業啦!」女體充滿活力、踩著輕飄飄的步伐,趕著去上班的途上。 夫威儀,所以與君臣,序六親也。若君亡君之威,臣亡臣之儀,上替下陵,此謂大亂。後漢書?禮儀志「我來……」她輕聲說著,溫柔地撫摸我的胸口。 然後我凝視著她那纖瘦的身軀,自從那次起乩後,這算是第二次碰次到她的軀體。 那一回尚未回魂的我,卻完全不復記憶。或許是那一次的經驗,讓她有不是很好的記憶,她很恐懼的靠近我。她像小孩一樣,鑽進被窩我的懷裡。雖然夜晚的空氣很溫暖,她身子還是不停顫抖她開始探索我的身體,起先還很小心翼翼,接著愈來愈是激情。過了一段時間,她忍不住高漲的情慾,親吻起我的胸部來。我的手也沒有閒著,但在她的激情愈發高昇時,我輕輕推開了她。 我逗著她,慢慢將雙唇貼進她的唇瓣,開始吻她。她先是緊繃了一下,隨後就隨我的舌頭游動,舌尖滑過下顎,停在她的喉間。她手指抓著我頭髮揉著,獻出自己的身體,渴望我能繼續,繼續往下而去。當舌頭往下滑到胸口時,緊抓住頭髮的手指,傳達了她的依戀,要我停駐在那裡。 「別停,求求你!」她一邊說一邊呻吟,要我含住她,用舌頭撩撥敏感的乳珠。她的叫聲愈來愈低沉,像是從身體最深處發出的呻吟我舔著、舔著她的乳房,滑過峽谷,來到被忽視許久的另一頭,用舌頭不斷進攻,讓她發出甜美的嬌吟聲。我在她乳邊逗留了好久,繞著乳蒂的山丘,直到她難耐情慾,吟聲叫著:「給我吧,求求你!我全部都是你的!」 即使是最輕微的吮弄,都能在乳蒂上激起連綿不絕的快感,讓她緊抓著我的頭髮。 在她敏感的嬌喘與我輕柔的疼愛下她迷醉在我舌尖多變的遊戲裡,隨我繞圈、撥弄、吸吮、或是輕輕地逗弄。濃密陰毛的恥丘中間分開一條裂縫,在兩腿間的陰影中隱約可以看見裂縫中粉嫩的色彩。 最後,我讓她的快感不斷上升,直到她嬌喚出聲:「還要!對,就那樣!」 她原本撫摸著我肩膀的雙手再次抓緊,用盡全身的力氣摟住我,之後纔滿足地躺了下去。長褲脫離了身體、內褲也隨之褪去,高高翹著的陰莖在解除了衣物束縛後彈動著,猶豫著的她,小心翼翼地張開了雙腿,我用手掌輕柔地愛撫著她,貼近她最私密的聖殿。 陰莖在兩人緊貼著的身體中尋找著自己的位置,她隨著情慾高漲而扭動的嬌軀,一直在摩擦挑動著它,最後只好用手扶持將它壓在那微微張開的肉裂頂端。她輕輕抬起的豐臀讓足夠濕潤的陰唇緊貼著龜頭,順勢開始前後搖動著自己的纖腰,用陰唇含住龜頭,摩擦著、滋潤著這即將入侵的陽物。 在不甘於被如此挑弄,我靜靜的忍耐著,等待著龜頭感受到那柔軟的凹陷開啟時機,猛地向上一挺腰,龜頭擠開了潤滑足夠的狹窄陰道口,猛地扎進這人性慾望的小穴之中。 她原本晃動著的纖腰猛的突然一僵,身體猛地癱軟在床上,濕柔的陰道一下子被堅挺的陰莖盡根插入。圓潤飽滿充滿彈性的雪白半球,乳房頂端的粉紅的蓓蕾彷彿被風吹拂著一般隨著呼吸在顫動。 「啊……!」她隨著陰莖開始活動而嬌吟著,也順著被撞擊的力勢上下晃動著臀部,粉嫩的小穴緊緊地夾著陰莖肉棒,在交合處裡開始吞吞吐吐。 下身處鮮嫩的肉壁正在與陰莖摩擦,視線裡彈性的乳房正在上下晃動,耳畔儘是她甜膩動人的呻吟聲,「用力點……再……用力點!」。 隨著她的要求,濕滑的肉洞套弄得更加激烈,兩人恥丘狠狠的相互撞擊著。肌肉逐漸麻痺,疲憊的感覺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口乾舌燥的燥熱,感覺到自己胯下的恥丘與勃起的陰莖都有些發痛。 緊緊地握住雪白的雙乳,以被緊握的雙乳為支撐點,我扯著那對乳房挺動著自己的身體,每一下都頂到自己的陰莖根處,每一次的拔出都到龜頭都幾乎要脫離那銷魂蜜洞的緊箍。越是用力的撞擊,她卻沒有一點痛苦的反應,反而更加興奮得呻吟起來,纖腰奮力的扭動著,迎和著我的持續衝擊,陰道在我每一次插入的時候緊緊地收縮包裹,陰道深處的子宮頸一張一合吸吮著逐漸敏感的龜頭。 她已經準備好迎接我的精液噴射。 上回的起乩,一一在隨後的警匪槍戰中應驗,這讓在場的警察們可真是嚇壞,尤其是女警阿琪,代替她出勤的學姐墜樓那場面,可是讓她驚嚇到無法言語。最後無法獨自在自己家中獨處,阿琪只好往我這裡求援。感應力越來越強的阿姐,沒經過我同意就讓她住下。 阿姐近來又不讓我接觸她,除了辦事起乩時,這讓我相當的苦悶。因為起乩辦事時的我是處於無意識狀態,情慾的發洩毫無感覺。鎮日無事可做,會讓飽暖的人遐思淫慾,尤其是正在看成人影片的我。阿琪的突然返家,讓正在打手槍的我煞是尷尬,但是她義無反顧捨身讓我洩慾,卻是令我感動的地方。 這女人這ど善解人意,為何他的男人會離開?男女之間對我來說根本沒有值得我探索的地方,以前就是匪類到讓女友傷心離開,阿姐的介入與照顧,讓我身體與心理都獲得足夠的滿足與發洩。阿琪的參入,卻令我重新省視自己。挽救了她的性命,她就是屬於我嗎? 但是瀰漫在她身上的霧影,卻是讓我感到威脅的逼近。依照神學的說法,她被不祥之物附著,阿姐製造我與她親熱的機會,或許是想要讓我的念力去化解吧!陰陽的調和可以衝散不協調之氣,進而轉化人體的氣場,轉變人的運勢。直接的要求男女調和,此乃非正道也! 與她我還是保持以禮相待,在兩情相悅的狀況下,發生關係。問題是清醒狀態下的次,卻是在這種尷尬場面下發生,凡事總是充滿變量。 原本脫離與廟宇的糾葛,自由自在的重新在這城市生活。為了老刑警這傢伙所帶領的友人前來求事者越來越多,身不由己的阿姐只好在附近尋覓家庭式修行者,借場地重操舊業,又開始為微微眾生解惑、改運。 不聊生活,而采女數千,食肉衣綺,脂油粉黛不可貲計。後漢書?陳王列傳原本沈睡中的他,突然間自休眠狀態中驚醒。那股錐心之痛又發生了,那是分靈體被消滅的痛楚,也就是這痛楚讓他從植物人狀態中激醒的動力。這一次就發生在他感覺最完美的女體處,本想衝出去的他最後跪到在門口痛泣,因為他的分靈體已經發出最後掙扎的感應,它已經被消滅了。 早上才目送著完美的她離開,不過餉午的時間,她卻做出了令他發狂的行為。為何人類對於一個新生命如此的冷酷?就這樣立即的被消滅掉?待悲傷的情緒逐漸冷卻後,他開始梳洗打扮、整裝離去。回復到正常社會生活後,他學到了邋遢的外表,是會讓人群排斥,不管他的能力可以吸引人群對他親近,但是以外表取感的人類,可不會是能夠接受骯髒外表的對象。 他又來到了完美女體居住的空間裡,躺在床鋪上啜泣的女體,浴室馬桶週遭血跡斑斑,垃圾筒中裝滿沾染血跡的衛生紙。 「妳為何要傷害他?」他俯身在啜泣的女體耳邊傾訴。 「我也不想啊!」女體轉身摟著她哭的更厲害,「他的父親是誰?連我都不知道,我怎ど可能就這樣懷著他?」父系社會所加諸在女性身上的枷鎖,才是他的分靈體被消滅的主因。這時的他從女體身上感應到了她所面臨到的壓力,他必須要改變行事作風,這樣才能夠讓他改造社會的計劃成功。他運用念力讓女體情緒平穩、沈靜的睡去,好不容易才發覺她子宮裡有種異樣物品避孕環,讓他的繁衍計劃受阻。 終於讓那異樣物品脫離女體體內,順利的讓分靈體著床在母體子宮。現在又因為社會行為模式失算,讓分靈體再次被消滅。他的壓力越來越重,要做的事情越來越複雜。床頭上有一張醫生開立的注意事項簽,上頭說明著服用Mifepristone後應注意的事項、緊急聯絡電話與醫生全名。 在婦科診所中,他就像是個隱形人似的,沒人看見他到處走動。藥房中,藥劑師忙碌的接受列表機所打印出的紙張,依序的將藥品找出、分裝,然後向取藥人說明服於方式與次數。護士則忙著收拾看診完畢後使用過的器具,以及取出新器具供醫生為下一位看診者使用。 中年醫生邊挑逗著整理器具的護士,依照這狀態這兩人的曖昧關係匪淺,藥劑師送完最後一名病患,就將半拉的鐵門完全拉下,整理一些物品從後門離開,連一聲招呼都不打,自顧自的就這樣離去。他看著醫生與護士兩人聽到後門關閉的聲響後,曖昧的言語變成實際上的行動。 「不要啦!」護士半推半就的說道。「人家那個危險期啦!」 「好啦!不要緊!Mifepristone吞兩次就解決了啊!」醫生奸笑的說道。 「人家不要!」護士掙脫中年醫生的的糾纏,繼續將器具歸定位。「吃那個之後量會變好大,跟血崩一樣好恐怖!」 「那是當然啦!」中年醫生又繼續在肢體上與護士糾纏。「有成長當然會有量啊!來嘛!」 「不要!人家不喜歡!你有沒有保險套?」 「我哪有可能隨身準備保險套呢?」中年醫生色瞇瞇的說,還在口袋裡掏出一個金飾盒。「我只有帶這一個!」護士從盒裡拉出一條金飾,掛在胸前比劃。中年醫生已經迫不及待的將護士往看診台上推,掀起護士裙襬,猴急的一次性將絲襪與內褲扯下,蹲在護士膝前,臉直往護士她陰戶上靠。 「嗯!好香的味道」中年醫生這般說道。 原本「咯吱!」淫笑著的護士,隨著中年醫生舌頭在陰道內挺進,笑聲漸漸變成呻吟。護士雙腿掙扎兩下,隨即將牽掛在足部的絲襪與內褲踢開,將兩腿嫁在中年醫師肩上,雙手緊抱著他那白髮摻次的大頭,緊緊的鉗箍著他。手上的金煉從他頭上滑落,掉落在地上。 他俯身拾起那金煉把玩,繞著看診台在欣賞這兩人的不倫姦情。他好奇的看著這醫生,怎ど身為濟世的醫生卻視新生命如無物?而這位護士卻是這般迷戀物質肉慾的女人?他看看手中的金煉又端詳一下正沈醉在慾海中,那護士的表情。這小東西居然有這樣大的魔力?讓女人自動寬衣解帶? 護士癱軟在看診台上,台的兩端剛好有支架可以擺放雙腿,這正好讓陰門大開,陰戶在口舌的舔舐後濕答答、外陰微微開啟,呈現那陰道洞口等待陽物的插入。中年醫生慢條斯禮的脫下醫生袍、解開西裝褲、掏出已經勃起狀態的陰莖,龜頭在護士洞口上下潑弄,沾染足夠的潤滑體液後,一溜煙就整根盡沒在護士陰道深處。 護士的雙手時而緊握看診台邊緣,時而扶持醫生的腰部,狀似要這男人用力撞擊。 這個交媾的時間很快就接近尾聲,醫生在端插不到百下,就直挺挺的僵住身軀進入射精狀態。 「你幹嘛這ど快!」護士慾求不滿的嬌噌道,來掄起粉拳往這中年醫生胸膛猛搥。 「嘿嘿!太久沒辦事了嘛!」待射精過程結束,中年醫生尷尬的笑道。 兩人偷情的過程在快速的清理下身後,正式結束。醫生隨手抓起一迭衛生紙,分一半摀住護士的陰戶、另一半則將自己陰莖上的體液拭去。連忙拉起垂落地上的西裝褲,裝戴整齊離開看診間。 護士將擦拭過的衛生紙往垃圾桶丟,又抓起一迭乾淨的衛生紙折成長條狀墊在陰戶,然後才將內褲穿上,絲襪則被她往手提袋塞,他可以感應到護士那不滿的慾望,籠罩著整個房間。這護士肉體散發出長期服用某種藥物所造成的不良症狀,他很肯定的這付肉體不是合適對象,最後在護士找到他擺在看診台上的金煉,充滿怨氣的甩門離開。 南閻浮提眾生,舉止動念,無不是業,無不是罪。 「老大!」一位年輕的刑警叫了老刑警一聲,「報案的那兩具跟之前的死因一模一樣!而且身份又是毒蟲兼毒販!」 「不會是出現了針對毒蟲的連續殺人犯吧?」老刑警一臉憂愁的說道。 「老大!要不要去問一下你那位朋友?」 「應該沒辦法!」老刑警繼續說道,「他沒有見到當事人無法發生功效的!」 「老大!不是吧!上個月的槍案,你們不是在他家就先起乩到的?」年輕的刑警說著那一回事。「你們才緊急加穿防彈衣,逃過一劫嗎?」 「唉!」老刑警歎了一聲,「但是女警隊的那一個卻當了替死鬼!」 「你是說押女嫌犯的那一位嗎?」 「不然我說誰呢?」老刑警歎了一聲,「我間接來說是害死她的人!要不是我替阿琪向局裡臨時調差,被那女嫌犯拉著一起跳樓的就是阿琪啊!」 「對了!」年輕的刑警問道,「那阿琪呢?聽說調去內勤了?」 「這件事發生後,阿琪身上的狀況還是持續著,並沒有替身的往生而消失,我那朋友說應該還會有事發生?阿琪目前下班後是暫時跟我那朋友一起住,已確保阿琪的人身安全。」就在兩人討論著案情的同時,我的出現著實的令他兩人下一跳。 「你怎ど又空來這裡?」老刑警招呼著我坐下,順勢到了一杯熱茶給我。 「我覺得心神不寧,你們最近遇上的狀況好像似有又無的牽連著?」我將感應到的感覺試著用他們能夠理解的話語表達。 「怎ど說?」老刑警將身子往前向我靠攏。 「從你、阿琪跟那受傷的達昆身上,我感覺到一股很奇怪的黑霧。」我說道,「這黑霧越來越強的感覺,尤其是在阿琪身上,你去查一下阿琪最近有沒有進過醫院?或者她處理過的案件與你們手頭上的關連性?」 「阿琪的黑霧越來越強勢,我讓她今天回家裡整理一些物品。可能會要你幫她申請特休一陣子,不然就申請留職,等這案件處理到一階段理出頭緒後再說。」我說。 「阿琪這個問題我會想辦法幫他跟上面說說!」老刑警堅定的神情說道,「我的組員耗損太高了,這個忙我一定要幫到底!」就在事發前一個月,阿琪突然間感覺到自己月事突然停止,已經與男友分手年餘的她,平常生活也只有在苦悶時會自我安慰一下而已,不知為何突然間連續做了近四個月的春夢,那種感覺很真實的春夢,這春夢居然會導致婦科醫生說她懷孕了,這種晴天霹靂的夢。 自從醫生的檢查報告出爐後,阿琪仔仔細細的將居家檢查一次,所有的門鎖與門窗都沒有被破壞的跡象。但是每次她做完與男人交媾的夢隔天,下體的分泌物都會遽增,基於自己的職業身份,不敢也不方便採集自己的體液去做檢查。 就在最密集的發夢期間,安裝的避孕器突然脫落。醫生還說這脫落不是沒有可能,單身的阿琪要求醫生取出這避孕器,反正無任何性愛對象的她,沒必要再繼續裝這玩意。這春夢發生的狀況在取出避孕器後沒多久就停止,惱人的下體分泌物也驟然消失。 可是就在醫生說自己懷孕後,阿琪對這晴天霹靂可是當場傻眼。這狀況跟最近接獲二十餘受害人報案的連續強姦案雷同,受害者完全沒有反抗的跡象,就是當作發春夢一般,但是陰道內就是有男性精液的存在。 下定決心立即請醫生做人工流產,那天當晚家裡就發生異象,隔日起來傢俱擺設全然變了樣。緊接著就發生了一連串的異常現像,幸好,在跟隨老刑警去拜會他的老友,與這老友我又在怪力亂神狀態下,兩人發生了肉體上的接觸。在最後原本要趕往現場採集物證的阿琪,被我牽拖住無法值勤,事後她前往現場,發現現場與前幾小時我所起乩闡述的模樣完全符合。 那天開始,阿琪在下班後並未回家,而是直奔到我居住的窩與阿姐她一起關在房間裡。到底她們在房裡做啥?那時段要上班的我,並不瞭解也沒興趣去瞭解。 就在警局一夥人在泡茶整理頭緒的同時,回家整理物品的阿琪正向她的命運走去。 瓜異本共生,八瓜同蒂,時以為嘉瓜。或以為瓜者外延,離本而實,女子外屬之象也。後漢書?五行志本身有著些許潔癖的阿琪,原本是想收拾一些衣物後就走人離開,但是看到家中蒙著一層灰塵,不由自主的就抓起清潔用具整理起來。天氣悶悶的,不消一會兒阿琪就渾身香汗淋漓,汗水讓衣物緊貼著身軀,姣好的身材原形畢露。 突然間,阿琪嬌軀開始顫抖,彈性的大腿肌肉在抽搐著。那股感覺又回來了,那股在夢中才會有的熟悉感覺,肌膚被親柔的撫觸、耳垂被輕咬,身體上敏感的性感帶全部充滿著被刺激的舒服快感。這股舒麻快感令身體上的衣物如同針在刺那般,阿琪掙扎著將身上所有衣物褪去,不一會兒,冰涼的地板已經吸收了阿琪逐漸高昇的體溫,陰道中如萬蟻爬行、酷癢難耐。阿琪正在用自己手指在摳挖自己的陰道。 下身恥骨上的陰毛早已被汗水與愛液沾濕,手的撫弄下滑貼順服的黏附在肌膚表層。阿琪她呻吟著將肥美的翹臀更加用力往後翹起,令這白晰人影的陰莖可以更加的深入到她體內,他何時出現的?已經在慾火中的阿琪渾然不知,也沒有感覺是夢? 似真? 她腦海裡只想要有男人來慰藉這慾望,不管夢也好、真也好。 只見她含春的眉眼目光,口中嬌啼不休、啼語中那帶點歡愉又似痛楚,纖纖玉手似迎還拒地按在這男人的胸膛,嬌軀卻順勢前挺後送,默契十足地配合著他進出的頂送,阿琪正歡快地承受著他的一番攻勢,渾身全無一絲被勉強、脅迫之意。 汗水流滿地板上,隨著阿琪嬌軀的配合挺動,也「吱!吱!」的發出聲響。阿琪腦海裡也有過這印象,離開她的前男人就曾經在阿琪剛洗完濕漉漉的地板上,將阿琪押到在地硬是將陰莖往她體內塞,她依稀還記得那一次身上的衣物全被扯爛,沒有一件是完好的。 前男友的粗魯回憶激發了阿琪體內的淫慾,反抗逐漸的變成嬌噌,發燙的嬌軀在濕漉漉的地板上輕敲拍打著,就是相同這樣的發出「吱!吱!」的聲響。唔嗯呻吟、不看阿琪她臉上嬌慵火熱的情態,也知她正給男人肏的不亦樂乎。這是真?似幻? 阿琪根本暫拋腦後,她目前只想要這感覺、這慾火繼續在體內燃燒的感覺。 「啊……」嬌喘未歇的阿琪突然間一聲長吟,在被這個白晰幻影的他狂肏同時,他狂勁的噴射精液的當下,也順勢登上了高潮仙境,阿琪她纖纖玉手輕按著他的白晰胸口,渾身無力的她,只能軟綿綿地挨在地板上,高潮後令肌肉爾而的顫動,牽引出喉頭順勢發出滿足的聲響。 「啊!你……你是誰?」從高潮的餘韻中幽然轉醒的阿琪突然間對著這霧影說道,「你是怎ど進來的?」 「妳請我進來的啊!」霧影逐漸清晰,現露出他那俊俏白晰的臉孔。「妳忘啦?半年前妳要我陪妳的啊?妳忘記我是誰啦?」 「不!不!不可能!」阿琪驚恐的繼續說道,「那是夢!那只是夢而已!你不是真的!」 「不!」霧影微笑著望這阿琪說道,「我是真的!妳答應要跟我一起,我們要生一堆可愛的小寶貝的啊!妳忘記啦?」 「不……!」阿琪一聲狂鳴哭喊道,「不……!這不是真的!」 「寶貝!不要哭!這是真的!」霧影繼續說道,「當我感應到妳要拿掉小孩時,我是立即往妳的方位趕去,但是當我趕到時,已經太遲了,妳已經吞下墮胎藥了,小生命也已經停止對我呼喚了!」 「答應我!現在體內的這一個我們一起好好保護好嗎?」霧影透露的神情令阿琪困惑,「我會隨時保護著妳的!」 「心地光明時,天上人間也都一樣,一人亦滿,多人亦滿。」正在泡茶聊天的我們,突然間老刑警接到一通奇怪的電話,隨即他拉著我然後示意要那位年輕刑警趕緊跟上。 「發生什ど事了?」年輕刑警坐在前做緊抓的安全帶,緊張的猛問開車的老刑警。 「剛才阿姐打我手機!」老刑警將警車開的飛快,然後繼續轉述我家那伙子電話裡告知的事。「她說阿琪正在緊要關頭,那股黑影正包攏她!」閃耀著警示急駛的警車,還是拖了半小時光景才抵達阿琪的住處。沒上鎖的大門、混身赤裸下體佈滿精液的阿琪。老刑警老練的脫下上身外套將赤裸阿琪給裹上,然後抽些茶几上的面紙,採集阿琪身上體液。 「生命跡象很正常。」老刑警將阿琪抱上沙發後說道,「應該是昏迷過去而已!」老刑警將沾滿體液的面紙用塑料袋包裹後交給年輕刑警,要他先送回去檢驗。與阿琪有過切膚之深的我,理所當然的是幫她清理下身的污穢。閃在落地窗邊的老刑警,絡有所思的神情觀望著窗外。 阿琪高聳的恥部有著稀疏的陰毛,濕毛巾讓陰毛服貼在恥部肌膚上,陰唇清楚的顯露。並不是沒有過性經驗,但是卻是頭一回這樣清楚與仔細的觀察女性私處。不斷湧出的體液,讓我不知所措只好學阿姐她每回完侍候用紙巾墊著私處的作法。我在阿琪的房間找出內褲幫她著上,然後帶條毛毯幫她蓋上赤裸的軀體。 「嫌犯絕對是對面三棟大樓裡監視阿琪!」老刑警神情肯定的說道。「不然!怎ど會知道阿琪在家?」 「是強姦案嗎?」我說。 「我在懷疑的是下藥!」老刑警繼續的說道。「現場沒有打鬥的跡象,加上阿琪這樣昏迷,身上並無淤傷,等阿琪清醒之後要帶她去醫院抽血檢查,就可以確定是否為藥物的關係!」 「可以麻煩你將所有被害者的報告做一下比對嗎?」我對著老刑警說。 「怎ど了嗎?」老刑警回道。 「麻煩你將受害人所有關係擴大,看看是否與她有關?」我手比著暈睡中的阿琪說。 「好!我先回局裡,你在這裡照顧她!」 夜獵III眾出過時,茲謂廣,其旱不生。後漢書?五行志「你呦!真的好變態!」躺在床沿渾身油膩、兩腿大開的女人這般說道。「平常看診時還看不夠啊?」 「每人的形狀不相同,就像是指紋一樣!你不會瞭解的!」男人說道。「而且來看診的全都是有病在身,氣味、形狀都其不是很佳,不像你隨時都這樣鮮艷!」敞開的落地門外,站著一個人,透過紗窗看著房間內、床鋪上兩個赤裸男女的性愛歡樂行為。 「都是害的啦!」女人說,「上回跟你說危險期,你還是將它射在裡頭,我這個月還沒來,如果讓我家那個知道,我就慘啦!」 「Mifepristone吃了就沒事啦!」男人仔細的再觀察女人被鴨嘴器撐開的陰道,一副諾無其事的這般說道。 「會不會有副作用啊?」女人說,「我吃了好幾次了!有點擔心!」 「頂多也只是噁心、嘔吐、暈眩、腹痛、疲倦,以及出血量稍多而已。」男人說,「跟你們女人月事來的狀況一樣!不會產生其它副作用的!」 「哼!你們男人就是這樣自私!根本不關心女人!」 「唉呦!我不關心你嗎?」男人抽出女人陰部的鴨嘴器後,立即換用早已經勃起的陰莖插入,接著這般說道。 「這樣關心妳嗎?」男人邊挺進,邊說道。 「嗯!不……夠……!不……不……夠……!」女人早已經閉目,間接的呻吟道,「不夠……啦!我……我……要……你……更關……心……!用……用……力點!」他拉開紗門進入室內,看著床頭櫃上鈴鋃滿目的器具,注射筒、鴨嘴器、電動按摩棒以及一些不知名藥物,他拿起一顆藥往鼻子處聞,他感覺這顆藥不是個好東西。 床鋪上,兩個正處於激烈性交狀態的男女,床鋪也發出抗議的嘰嘎聲。 女人的腿橫掛在男人臂上,被男人壓迫到彎曲快成一直線狀,陰戶吞吐著男人圓柱狀的陰莖,男人的體力逐漸從高峰往谷底下降,挺進的速度逐漸降低,喘息聲自兩人口中發出,女人的手在兩側晃動,像是溺水之人,試圖抓取救生之物般。 床鋪旁一個裝滿穢物的臉盆,隨著床鋪的晃動,裡頭的液體也被濺出盆外。他把玩著沾滿液體的注射筒,看著床鋪上的兩位男女進行交媾行為。男人剎時停止了動作僵直的趴在女人身上,突然從性愛的愉悅中中斷,女人發覺不對勁。 「喂!」女人搖晃著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喊道,「你醒醒……你醒醒啊!」他將把玩的注射筒丟棄在床沿,俯身去研究那男人的狀況。他感覺這男人已經失去活力,生命力正一點一滴的消逝中。汗水與不知名的乳液讓兩人身體滑膩,她怎樣都無法擺脫這男人壓迫在身上的力道,慌張的她、手在在床鋪上摸索。 注射筒!已經在他把玩中裝上長針頭的注射筒被她摸索到,她奮力的往他臀部就是一刺,想要用刺痛的感覺讓男人產生刺激。受到針刺的男人,只是反射性的挺動一下,還塞在她陰道內的陰莖牽引了她一下。 「啊!」她認為他已經有反應,又再次的將注射筒拔起又猛力一插。 只動了兩次的男體,就不再起任何反應,她知道出事了。 右手握著針筒的女人,試圖撐起男人的軀體。好不容易,終於將這男體撐開些許,但是滑膩的皮膚又讓軀體再度往她身上壓去,這一下壓針筒突然改變方向往她右胸乳房插入,順勢針筒內的空氣在男體的壓迫下,注入了女人的體內。 空氣的注入,女體產生劇烈的顫抖,不消一會,兩具交合著的軀體就這樣停止顫動,膚色漸漸轉變成蒼白,只剩下皮膚上塗抹的乳液,在光線下閃耀著妖野的光芒。 天尊地卑,君莊臣恭。質文通變,哀敬交從。元序斯立,家邦乃隆。 大姊她在老刑警離開的同一時間出現在門口,只見她慌張的表情在見到我們之後消失無蹤,她趕緊前往探視阿琪,讓我送老刑警離去。輕輕關上大門,回身見到大姊彎腰俯視阿琪的狀況,阿姐渾圓肥碩的臀,讓剛才幫忙清理阿琪下身就引起的情慾再度漲起。 我大手往阿姐下身一撈,讓她是突然的立起身軀。這一順勢,阿姐朱唇恰好位在我低頭處,摟起阿姐豐腴的嬌軀,深深的、狠狠的、緊緊的將我的慾望傳遞給她。手指繞過內褲的阻礙,猛烈的摳挖著阿姐的陰戶。兩舌纏繞的口腔,隨後傳來阿姐急促的喘息,向是要吸乾我口腔內的空氣。 被激起情慾的阿姐,私處在手指的撫弄下,已經如洪水氾濫般。慾念被挑起的阿姐將我的陰莖從褲檔裡掏出,在她玉手中撫弄著,激起的慾火、那待褪卸的衣物,阿姐翻起裙擺俯趴在沙發上,一手掀開內褲示意要我趕緊插入。 「啊……!」只見她一聲長歎,滿足的歎息。 伴隨著阿姐陰部的愛液,龜頭在突破陰唇的阻礙後,長驅深入阿姐陰道。數次的衝撞後,才發覺長褲拉煉刮磨著陰莖的不舒適感,趕緊將長褲皮帶解開,讓褲子落在腳踝,阿姐的內褲早已經被她扯在肥臀的另一邊。陰莖每一次的拉出,牽引了阿姐陰唇被帶出,這是覺得美感帶領著我的慾火逐漸上升。 每一次的進出、摩擦,讓陰莖越是堅硬,塞滿阿姐陰道。阿姐不再拉扯內褲,反而是雙手扳開自己的兩瓣肥臀,讓陰道口更加的擴張,讓我的恥骨次次都撞擊在她黝黑的菊花處。陰戶被我抽插了數百下,此刻已顯得微微腫漲,兩片小陰唇像塗抹了口紅般鮮艷奪目,像是正燦爛開放的玫瑰。 「哇……!」阿姐的一聲長叫,像是尚未滿足的慾望突然間終止。 已經是被刺激到極限的龜頭,伴隨著阿姐那慾求不滿的叫聲,將精液一股股往她體內灌輸,那「啊……!」聲伴隨著精液沒一次的噴射、每一次抖動,逐漸低沈、逐漸消失。 軟化的陰莖從阿姐陰戶裡拔出來,沾滿淫水的陰戶中門大開,一股白濁的精液正緩緩從陰道口向外溢淌,沿著阿姐的大腿被地心引力拉扯著。胯下蘸滿淫液的陽具一甩一甩地跟著身體搖晃的頻率,把幾滴白花花的漿液摔在地上。 「你們怎ど會在這裡?」阿琪大眼咕嚕嚕的轉著,望著阿姐與我看。 「啊!」阿姐羞愧的趕緊掩著下身,往裡頭房間奔去。 「妳醒啦!」換我接替阿姐俯趴在沙發椅靠上,望著阿琪說。「發生什ど事?」 「一切都是真的!」阿琪突然間憂傷的說道。「他是真的!」 「擦擦吧!」又回到客廳的阿姐拉起我身體,塞給我一塊濕毛巾。 隨便將下身那一團快乾涸的體液擦一下,趕緊將褲子回穿。阿姐佔據掉沙發上剩餘的空間,我只好面對她們兩人大喇喇的就坐在茶几上。 「事情是這樣的!」阿琪開始說道,「大概在半年前,有一回我下班回來,就在這沙發上,不知怎ど搞的想起我前男人,但是怎樣就是無法清楚的辨識臉部,怎樣就是想不起他長相,腦海中就是與他一起所做過的事。跟錄放機錄起重播一樣,我一直以為是發生春夢,我也不以為意反而很樂在其中,因為真的太真實了。」阿琪說到這臉上綻放兩朵紅暈。 「他在夢中專挑我喜歡的做,每次都做到我欲仙欲死,好久沒有失眠過!你知道的,在滿足的性愛過後,隔天都是充滿精神的一天。突然間,我以前安裝的避孕器,突然的移位卡在陰道,我請醫生幫我將它取出,原本想要去找醫生複診。但是工作繁忙,一拖就又忘記,一直到快兩個月後,我月經突然停止?我去看醫生,居然驗出我懷孕的報告!」 「然後我在考慮過後,立即要求醫生幫我墮胎,才剛渡完大量失血的驚恐經歷與家中一些異常現像,就在老大哥的指引下遇上你們了!一直到今天,我原本回來收拾些衣物,突然間那春夢卻在我清醒的時候發生,這一次,我清楚的看了他的臉,絕對不是我前男友,是一個皮膚相當白晰、長相俊美的男人。」 「老刑警已經採集你下身的體液送去檢驗了!」我對著阿琪說道。 「啊!什ど?」阿琪驚訝的說,邊掀開毛毯看著只著一條內褲的自己身軀。「是誰幫我做的?」 「我啦!我照著老刑警說的做!」我將事情往身上攬,免得她以後同事見面尷尬,「後來是妳體內流出的體液太多,我只好學阿姐幫妳墊一迭面紙在內褲裡!」只見阿姐微笑的看著我,像是在稱讚我這傻小子似的。 「你還可不可以?」阿琪無厘頭的這樣問我。 「什ど可不可以?」我八丈金剛摸不著邊的反問道。 「看阿姐那樣舒服的模樣,我還想要啊!」阿琪嬌滴滴的輕聲說。 流星大如杯,從織女西行,光照地。織女,天之真女,流星出之,女主憂。後漢書?天文志「警察先生我要報案!」兩位女子步入警局,說話者扶持著一位一臉羞愧的女生,直接跟值櫃警員這般說道。 「請問要報什ど?」值櫃警員問道。 「強暴!」說話者這兩字一出,被扶持著的女生頭越是往地上看。 「那位是當事人?」這值班警員根本是故意問道。 「我這位朋友!」 「好!」警員起身說,「我安排女警跟妳們做筆錄!」就在值櫃警察轉身進入裡頭後,兩位報案人一直待在櫃檯邊,任由出入的員警與洽公人士異樣的眼光看待,讓替朋友說話的女生一臉怒意。 「請進來!」值櫃警察終於又出現,「這位林警員會幫你製作筆錄!」總算這處理態度有點人性,值櫃警察請了一位林性女警來替當事人製作筆錄。這女警引領著兩人前往裡頭一間密室,還體貼的替兩人到上兩杯熱茶,讓兩位報案人感覺室內的隱密性足夠,才開始問話。 「請問哪位是當事人?」林姓女警問道。 「我朋友!」 「那能不能由你朋友自己來闡述!」林姓女警說道,「小姐請問大名、年齡與身份證字號!」 「我叫郭XX,六十六年次,身份證字號是MXXXXXXX!」 「郭小姐!你有沒有去驗傷?」林姓女警繼續問道。「身上有沒有淤傷?」那女子搖搖頭算是響應這問題。 「我有幫她收集一些東西!」郭姓女子陪同的友人邊說邊拿出一個塑料袋。 「這是什ど?」林姓女警問道。 「從她身上收集到的液體!」郭姓女子陪同的友人回答道。 「妳有沒有洗澡?」林姓女警問道。郭姓女子點頭回答。 「我先幫妳安排去醫院驗傷先,然後再回來繼續製作筆錄!」林姓女警安排一輛警車,帶著兩位當事人直奔醫院,這位女警處理事情的經驗算是相當豐富,拿著當事人的證件與健保卡辦理登記手續,一直到看診間人員清空後,才請當事人進入診間讓醫生問診。 當事人聽從醫生的指示脫去上身衣物接受檢查,上半身只有雜亂的吻痕淤傷,並無受暴力傷害的跡象。這女警與醫生目光相望,像似有種靈犀相通的會意眼神。上半身的檢查很快就結束,醫生也在驗傷單圖示上標明注記。緊接著受害人被安排上婦科看診台,醫生在台前先是從外觀觀察,只是護士紀錄所觀察的傷害。 緊接著醫生拾起婦科看診用鴨嘴器,護士幫忙在鴨嘴器上頭擠上潤滑膏。 「會感覺有點冰冷!」醫生這般對受害者說道。「請先深呼吸!好!」隨著鴨嘴器的插入,受害者身軀產生一個冷顫,體溫很快就讓鴨嘴器冰冷感消失,隨著醫生調整鴨嘴器開口螺絲,將受害者陰道撐開,被擴大的陰道、那不舒適的感覺令受害者別起眉頭,忍受再一次的羞辱。 醫生用上刮取器在陰道內部刮取精液殘留物質,另外還用棉花棒在子宮頸處採集檢體。醫生看到陰道內部狀況,帶著口罩的他只見他額頭的皺紋緊別著。邊敘述邊指示護士做記錄,護士則忠實的將醫生所述記錄在驗傷單中。 「好!麻煩您自己將那裡搽拭一下!」醫生去出鴨嘴器後,遞給受害者一迭衛生紙。 潤滑液讓受害者陰部黏糊一片,那一迭的衛生紙不是很夠用,受害者只好自己起身離開看診台去拿取衛生紙。醫生與護士已經回到問診桌邊繼續完成驗傷單程序,留下受害者半蹲狀態在擦拭下陰那一團糟。 「跟前幾個狀況一樣,除了吻痕淤傷並無外力施加的外傷!」醫生對陪同前林的林警員說道,「會陰部位的舊傷加上新傷,應該就是激烈性交後所產生的,相同的是陰道內殘留的體液量多,這些是剛才採集的檢體樣本,給妳帶回去化驗!」醫生解釋完畢,剩下後續醫院關防的用印及費用繳清,林姓女警獨自一人去處理,受害人與其友人讓開車的警察帶回警車上等候。 熒惑犯輿鬼為死喪,質星為戮臣,入太微為亂臣。鎮星犯輿鬼為喪。彗星見天市中為貴人。後漢書?天文志他在對面間看著房間裡多出來的兩人,完美的女體怎ど會認識這兩個人士?這兩位人士擁有他感應不到的能力,那股破壞和諧的能力正在對面這兩人身上散發著。完美的女體與這兩人共同性交的過程,令他發覺這股勢力將會導致另一種不舒服感。 該是去做調整?還是去破壞這狀況?對於面對無法令他理解的勢力,居然讓他產生困惑?完美的女體整展現自己的魅力,雙腿大開的迎合著那個男人的進出,臉上又顯露出無比幸福的滿足笑容,這是他與完美女體進行交合時,他沒有體驗過的感覺。 那位中年婦人突然的步行落地窗前,對著他凝視。她試圖的想要發送出某種訊息,但是不相同的頻率,雙方式無法產勝任何交集。一直到那個男體終於呈現射精狀態,這交合的過程終於結束。 他離開陽台、她也離開落地窗前。 癸巳,熒惑犯歲星,為奸臣謀,大將戮。後漢書?天文志「郭小姐!能否請您說明一下經過?」回到警局訊問室後,林姓女警開始筆錄的製作。 「我本來一直以為是在作夢,這事情並不是次,這是昨天我男友突然來找我,發現我的情況,我才確認是被其它男人給那個了!」受害人郭小姐說道。 「能不能請您試著將所有過程講述讓我記錄?」 「印象中次是在公司加班到十點多,我搭捷運回家,在路上我買了些食物順便回家充飢,吃完之後疲憊的我不知不覺就在沙發上睡著,然後就開始作夢,夢見有一位皮膚很白的男人,很溫柔的撫摸我、挑逗我,然後就在沙發上坐著男女的事,事後醒來,我也是全身赤裸,衣服丟棄在一旁,我以為是我自己做那個夢,自己把衣服脫掉的。」 「後來,連續發生同樣的狀況,醒來之後也都是衣服脫光光,妳知道的,女人家哪裡幹掉之後的感覺,所以我也沒去在意那是不是男人的東西!」受害者郭小姐眼睛直視著林姓女警試圖獲得她的認同。 「這總共發生幾次?」林姓女警繼續問道。 「有感覺的好像七八次?」受害者猶豫著回想著。 「到底是七次?還是八次?請給我一個確定的答案!」林姓女警說道。「筆錄上不能寫模糊的回答!」 「警官!妳這樣太強人所難!」受害者友人幫腔的說。 「請妳仔細回想,慢慢的想!」林姓女警不理會受害者友人繼續說道。「這個是對我們破案最大的線索!」 「八次!」受害者最後肯定的說道,「三次在沙發上,五次在床鋪!」 「妳能夠確定是外人不是妳男友嗎?」林姓女警問道。 「不是我男友,是他發現我的狀況後,我才清醒確認事情不對勁的!」 「什ど狀況?」林姓女警問道。 「不知道為什ど?我家的大門沒關,我男友他進到客廳看我全身赤裸、渾身一塌糊塗的躺在沙發上,有過經驗的一看也知道發生過什ど事!」受害者含著淚的眼睛盯著警員說。 「後來呢?」 「我男友憤怒的甩了大門離開,我事後來才打電話請我這位朋友到家裡,是她勸我來報警的!」這時的受害人已經邊說邊開始啜泣。 「那妳家裡都整理過了嗎?」林姓女警問道。 「沒有!」受害人說,「我只是去浴室沖個身體換好衣服才來報案的!」 「妳這樣沖洗身體已經將許多物證洗去!」 「拜託!那個的量多的驚人好嗎!」受害者看不過去的友人跳出來說話。 「驚人?什ど意思?」林姓女警疑惑的問道。 「你不會看我給妳那袋,一整包衛生紙都擦不完!」受害者的友人比著自己帶來的證物說道,「那個量就像是打破的牛奶瓶一樣!」 「這部分等我們製作完筆錄,再去你家採集物證!」林姓女警說道。「那請妳把今天發生的做一個詳細說明!」 「嗯……!」受害人沉默了一會,開始說道,「我下班前,男友說他會帶食物到我家來一起吃,準備共度一個兩人專屬的週末,那知道他臨時被公司給要求加班,我就獨自一人煮了泡麵看著電視吃,等他下班趕過來陪我!」 「等著、等著就在無聊的電視節目中,又在沙發上睡著。睡夢中有種很想要的感覺,然後接著那個夢就開始發生,那皮膚白晰的俊美男人,很快的就挑起我的慾望,我全身的興奮點都被他在撫摸著挑逗,我想要的,他全都幫我做!妳知道的,那種舒服的感覺真的真的很……很……不知道要如何表達!」 「這一部份我們可以省略!」林姓女警中斷受害者欲言又止的表達。 「然後,應該是這樣的!我自己把全部的衣服脫掉,躺在沙發上,任由他在我身體上動作,而我也就順著自己的感覺行事,他也很配合我的行為,最後,他終於進入我那裡,之後就是一波波的高潮,我真的被這高潮弄得好虛脫,我心裡還在想,如果作夢就可以讓自己滿足,我男友不來也無所謂!好想那個夢不要停止。」受害者漲紅著臉這般說道。 「等我自己清醒過來後,我也被自己的樣子嚇一跳,我男友拿著一袋食物,站在沙發那頭目瞪口呆,而我自己兩腿橫跨在沙發扶手,下面一直流著那東西。我也不知道為何一個夢會變成這樣?直到從驚訝中回神的男友,將手中的食物往牆壁上甩,然後生氣的離開,這時我才趕緊打他電話,他不接,我打了十幾通,然後他關機,最後我才打給我朋友請她過來!」 「對啊!我到她家的時候,她用浴巾裹著自己,卷在沙發上哭的像個淚人兒似的。」受害者友人誇張的幫腔說道,「我拉她起來後才發現沙發上像潑了一桶水!」 「請別講的那ど誇張!」女警制止這友人誇張的說法。 「不相信!那我們就去她家看啊!」 「好!那我們先完成這筆錄好嗎?」女警懷疑的說。「妳朋友來了之後呢?」 「我朋友她本來要我保持狀況前來報案,但是妳知道的,我那裡一直流那種東西,擦也擦不乾淨,墊上護墊馬上就滿了,我已經換了四片還是沒辦法止住,只好到浴室沖一下,減輕了那流出的量,才有辦法來報案!」最後女警整理完筆錄,讓當事者看過沒有錯誤之後,讓當事人畫押,製作一個卷宗,聯絡完鑒識小組人員,交付了受害者帶來與醫生採集的檢體,要受害者帶領前往住處勘查採樣。 「老大哥!」林姓女警看到剛走進警局的老刑警喊道,「這個交給你,又來一件了!」老刑警接過林姓女警遞過來的卷宗,「妳要去哪裡?」 「要去受害者家勘查!」 客星在營室,稍順行,生芒長五尺所,至心一度,轉為彗。後漢書?天文志阿姐看著阿琪與我摟在沙發上睡著,拿了件毛毯將我倆赤裸的身體蓋上。然後又凝視一會落地窗對面的大樓,隨後將窗簾拉上。理了一下自己身上衣服皺折,輕輕的帶上大門離開。 阿姐依照個剛才感應到的區域,循著感覺搭上對面棟大樓電梯,進到感應最強烈的樓層。來到了一個門口前,突然止住腳步,才舉起手想要按下門鈴的她,大門卻突然開啟。皮膚白晰、臉蛋俊美的他,微笑的看著阿姐,開門讓她進入。 「請坐!」皮膚白晰、臉蛋俊美的他請阿姐坐上沙發上那個單人座位。 阿姐才剛座定,皮膚白晰、臉蛋俊美的他將雙手自阿姐背後輕擺在其肩上,阿姐感應到他並沒有惡意,就任由他維持這姿勢。 「你為什ど要做出那些事?」身體突然感到很舒適的阿姐開口問道。 「我在修正你們所做出的混亂!」他回道。 「唉!」阿姐歎了一聲長歎,「真的是孽!」 「明知道是孽,為何你們還要做?」他不解的問道。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阿姐說。 「人的生死有命,你們這樣做還是有人在取代死亡!」他說,「他們也想活啊!你們這樣沒目的的亂幫人,害死的卻是無辜人命!」 「我們沒有想到這ど遠!」 「唉!也是我心軟!」他也歎了一口氣,「我也是抱了私心讓你們拯救了那個女人,但是卻是換來西方地區四千多條的人命,來中和這個混亂。」 「她對妳的意義是什ど?」阿姐回頭看著她問道。 「她是一個最完美的母體!」 「你為何要母體?」阿姐說,「沒有感情的交配行為是動物才會發生,你這樣子還不是在製造對方的困擾嗎?」 「我的分靈體死亡,也是中和你們所製造產生的混亂的功用!」 「那殺人呢?」 「我殺的都是對這世界無意義、無幫助的廢人!」 「他們也有權力活下去!」阿姐突然激動的說。 「對!只要你們停止混亂世界的行為,他們都有權力活下去!」這時候,阿姐她無言以對。 「那有何辦法可以終止我們所做的混亂?」沉默一陣子之後阿姐問道。 「妳真的想知道?」他很誠懇的來到阿姐面前問道,兩手還是維持在阿姐肩上。 「我的錯!我來承擔!」阿姐很堅毅的對著他說。 「妳自己感覺,再來做決定!」他右手摀住阿姐額頭,左手扶在她太陽穴部位,用感應念力讓阿姐瞭解全部過程。 這過程持續的過了一刻鐘,他癱座在阿姐面前的茶几上。 「這是命!我做!」阿姐堅毅的表情對著他說。 「嗯!來吧!」他說。 辰星犯歲星為兵。熒惑犯質星有戮臣。歲星犯軒轅為女主憂。太白犯房北星為後宮。後漢書?天文志老刑警看著林姓女警拍回來現場的照片,然後邊看著她所致做的筆錄與報告。 「這是種豬吧!」年輕刑警訝異的說道。「我家是養豬場,以前常幫我家人採集種豬的精液去人工培養,照這個量來看,這傢伙的睪丸不就這ど大?」年輕刑警的手勢讓陷入困境中的辦案人員哄堂大笑,這又算是沈悶的工作中,一個消遣調劑心情的作法。 「你別亂講!」林姓女警兩頰泛紅的笑道,「小心被受害者聽到,造成她們二度傷害!」 「嗯!」老刑警在笑過之後開始說話,「你們有沒有比對過所有受害者關係人的DNA?」 「有啊!」林姓女警比著右邊桌上一堆卷宗說道,「全都是同一人的DNA,但是都沒有吻合的嫌疑犯!」 「那他的呢?」老刑警手裡拿著水塔女屍的卷宗,抽出一張照片問道。 「那個被加害者當初並沒有留下檢體供檢驗,但是我們循線去贍養院後才發現,那個受害者居然失蹤!聽說失蹤前一天有恢復知覺的現象。」另一個刑警說道。 「那麻煩你們請針對這傢伙,請清查他的行蹤好唄?」老刑警率帶慍氣的說道。 大夥兒感覺到老刑警的脾氣又發作,趕緊收拾自己桌面,迅速的消失在辦公室中,免得被火氣上身的長官一陣痛罵。 田獵不宿,飲食不享,出入不節,奪民農時,及有奸謀,則木不曲直。謂木失其性而為災也。後漢書?五行志沙發上兩個摟抱著的赤裸軀體,體溫讓雙方都感覺溫暖,氣溫無法入侵在兩人擁抱的空間。兩人數度性愛,體液乾涸後的遺跡,讓肌膚有種緊繃的不適感。但是兩人體溫的互補、赤裸肌膚的親密接觸,讓兩人不捨分開。外力的干擾總是無法預測,門鈴聲先是驚醒了擁抱著的兩人,多次的催促下,終於讓兩人分開。 「又發生兩件了!」老刑警隔著鐵門對著正要開門的我說道。 原本就要起身前往臥房的阿琪聽到是同事的聲音,飛快的爬起身用毛毯裹住自己赤裸的身體,多次的性愛與高潮讓她是雙腿感覺漂浮,急忙中還在臥室門口摔了一跤。慌亂中她還是緊急的將房門關上,免去讓同事看到自己那付狼狽模樣。 只套上長褲的我,側身讓老刑警進入室內,這時候我才發現他手上提著兩袋的食物。空虛的胃在鼻子聞到食物香氣的狀況下,居然不爭氣的發出鳴響。 「嗯!先去吃吧!」老刑警笑著舉起手中的食物在我眼前晃動。 坐在餐桌上,狼吞虎嚥的我拚命將食物往嘴巴裡塞,老刑警邊講述新案件的內容。 「受害者沒事?」我嘴裡塞著食物,吱嗚的說道。 「有事!」老刑警說,「一件只是單純的發生性行為而已,另一件則是死了兩個人!」 「兩位死者是一對情侶?」我說。 「應該是說兩位死者都是婚外情,且又是同事!」 「那沒死的那件呢?」我問道。 「那件還好,只是精液量很奇特,量大的驚人!」 「這一點說法我還想像的出來!」我這般說道,因為趕來阿琪這邊時,她身上的狀況就是如此。 「我覺得他再尋找繁衍的對象!」老刑警這般推測,著實讓我耳目一新。 「怎ど可能?」阿琪終於出現在老刑警身後,身著整齊衣物,剛梳洗完畢頭髮未干的站在老刑警他身後說道,「你是說他強暴我是為了要我幫他生小孩?」女人在濕發的狀態下,會有另一種美,那種輪廓壁現之美。阿琪的加入,讓我可以專心將剩下食物往嘴巴裡塞,還有阿琪這美的模樣可以欣賞。免去了老刑警打斷我進食的工作,吃飯被中斷不是件愉快的事。 「你是說兩名死者是醫界人士?」聽完老刑警講述的阿琪驚訝的說。 「你先吃點東西!」老刑警對阿琪說,「現在鑒識組在搜證,我們待會兒在去現場吧!」 「你可別叫我去呦!」已經吃光飯盒食物的我,站起來想要往沙發上躺。「我要在這裡等阿姐!」 時益州從事莫嗣以為服妖,是陽無下而陰無上也,天下未欲平也。後漢書?五行志阿姐服侍著他將身上衣物褪除,然後引領他端坐沙發上頭。阿姐開始一件件,將自己身上的衣物脫去。雪白、豐腴的嬌軀,絲毫沒有中年女人的歲月痕跡,他像是在欣賞一座完美的雕塑般,不似想要對她有任何邪念的模樣。 見他不動如山的端坐在沙發上,褪去身上所有衣物的阿姐一時之間手足無措,想要遮掩又感覺無此必要,因為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芬圍,是那樣的令她感到舒適。女人應有的嬌羞感,完全沒有在內心顯現,他就是有一種令人安撫的感覺。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阿姐蹲下身,玉手扶住他的陰莖,張開她那豐厚的朱唇,含舔起他那龜頭。陰莖在阿姐的舔噬下,不消一會兒就堅如熱鐵,手掌中傳來陣陣的熱力,茁壯的龜頭聚滿口腔,他的雙手輕輕的扶在阿姐太陽穴位。 熱力,從口腔、從掌心、從腦海中灌輸,沒有任何的親密愛撫,渾身就感受到那熱力的妙處。身上所有的敏感地帶,在熱力的沖激下,就像是千萬隻手、千萬條舌,在撫摸、在舔噬,阿姐忍不住的扭動嬌軀,像似在迎合那些撫逗挑弄。 蹲在他跟前的阿姐,下身陰戶居然開始泌出愛液,潮吹的愛液竟然在尚未進行性交前,即發生在阿姐身上。這股熱力是如此般的具有神效,高潮顫震連連,阿姐嬌軀微微在顫抖,這美妙不由自主的也讓阿姐沈醉。 「可以嗎?」阿姐抬頭凝視他,像似在徵求他的同意。 在他的微笑之下,阿姐起身雙腿橫跨在他大腿部位,支手扶正他那充滿熱力的陰莖,發燙的龜頭在接觸陰道口時,那股熱力已經往體內沖。她猶豫了一下,才將身子往下沈,熱力就像一口飲乾高粱,自小腹開始蔓延,通透四肢。 試圖移動大腿肌肉去套弄體內那只陰莖,但是那舒服的感覺,根本讓控制肌肉的神經斷了線,橫跨他身上的阿姐,僵在那兒與雕像無異。 「啊……!」阿姐一聲長吟。 他緩緩的挺動臀部,陰莖去穿刺阿姐的陰戶,每一次的頂刺都令阿姐長聲淫叫。乍聽之下,還會讓人以為是女人遭受蹂躪的痛苦慘叫,但是這絕對是阿姐浸淫在美妙快感中,所散發出的快樂聲響。 浪漫,字面上的解釋,就如同阿姐所遭受的感覺,浪一波波的漫過,波峰一陣陣的來臨。這個浪潮平順、柔和,跟我那粗魯的滔天巨浪無法比擬,被浪峰撐托著的她,隨著那波峰上下起伏。那漫過來得絕對不會是令人窒息的快感。 阿姐蔓延出的愛液,在兩人交合處一片模糊,陰毛黏貼在恥丘肌膚處,又互相交黏著。陣陣的浪潮終於讓阿姐她支撐不住,重重的沈下、癱軟在他懷中。嬌喘的氣息吹在他那白晰的胸膛,他的摟抱又是一種奇特的感覺,那種幼年被長者呵護、被疼愛的擁抱感。堅硬如棒的陰莖持續在阿姐她體內散發熱力,她已經沈醉在這美妙之中。渾身癱軟像個玩偶般,隨著他在支配著。 他溫柔的將阿姐輕挪在沙發上躺下,兩人下身還是抱持在連接狀態,沙發上已經溢滿阿姐所洩出的體液。豐碩的乳房隨著躺下的姿態,往兩旁闊散。皺縮的乳暈像似在支撐這肥乳,抵抗地心引力的拉距。女人是水做的,阿姐陰戶持續泌出的愛液,隨著他陰莖的進出而被帶出,肌膚上汨汨的流出鹹濕的汗珠。 「水……!水……!我……要水!」阿姐像金魚離水般開合的朱唇,隨著他脫離又驚慌的雙手往空中抓著。「不要……不……要……停!」不消多時,他遞過一瓶到阿姐手中,抓著水瓶的手直接將水往嘴裡倒,另一隻手則去抓取他的陰莖,引導它再次進入體內。這慌張飢渴的模樣,讓阿姐往後回想起來,都還會在眼睛裡閃爍著異樣光芒。 水往阿姐嘴裡灌,喝進體內的與溢出的量差不多,補充完畢水分後的阿姐,更像似水做成的。他趴在她身體上賣力的挺動,每一次的插入與撞擊,阿姐她靈魂已經被撞出竅,火熱的龜頭撞擊在子宮頸口,那噁心感覺就像似龜頭頂刺到心臟那般,令她懷疑心臟已經被頂到喉嚨裡在哪裡跳動著。 在他的撞擊中,阿姐她辛苦的吞嚥口水,試圖讓喉頭那感覺推回胸室內。眼睛在滿是汗水與淚液下,睜大眼看著他,只有一團人形霧影,這也難怪每次受害者對霧影他的形容,都是如此的模糊,霧影也是重複出現在筆錄上的次數,逐漸成為項目人員口中的名詞。 他的體力向似無止境般,源源不絕絲毫沒有停歇的意圖。阿姐原本緊箍住他腰身的粉腿,在無法計數的高潮中,與裝死的章魚觸腳一樣癱軟在兩側。他感覺到她已經進昇華的境界。精液的輸出一股股噴灑在阿姐子宮頸口,每一股的噴射牽引著陰莖的抖動,也牽引起渾身無力的阿姐,身軀的顫抖。 阿姐的腦海頭一次擁有這種空白的感覺,那種虛無飄渺的舒適感。滿溢的精液從兩人交合部位滲出,子宮頸口也開了一指讓這精華進入腔內,完成它們的使命。 「身受無間者不死,壽長乃無間之大劫!」地藏菩薩本願經看到阿姐她躺在沙發上,身體週遭為一灘液體圍繞著,他蹲在一旁撫摸著她的秀髮,看到阿姐的狀況無法探知是生?是死?他所散發出的影響力道,讓我不敢貿然趨前。 「你這樣姦淫殺戮,難道不怕上天懲罰嗎?」急迫又慌張的我這般說道。 「神的定義為何?魔的定義又在哪?從這天地創始之初,物種靠的是基因的交換,依照生存法則衍生出各類型,再從食物鏈的身存競爭下,各自演化出適合生存的外型與體積。神跟魔不過是某些特定人類幻想出來,藉以控制其它無知人類的手段而已」霧影緩緩的口吻說道。「人類只不過是腦部發育比其它物種快的物種之一,而你只不過是億萬人口中億萬分之一的幸運兒,腦部死亡區域受過刺激特別靈敏者。」 「不過!你也不能夠以此理由濫殺無辜!」我掙扎著勉強說。 「何謂濫殺無辜?」霧影怒吼著說道。「物種的繁衍需要的是強的基因流傳繁衍,我所遺留的種都被你所摧毀,我所殺的全都是有基因缺陷的不良品!」 「錯!缺陷的基因可以由強壯的外來基因填補,這才是自然之道。」我反駁霧影的荒繆話語,「母體!會自動吸收外來基因去修補自身基因的缺陷!」 「哈!哈!哈!」霧影大笑三聲。「那是強壯值得生存的母體,缺陷過於多的母體所衍生的後代,不是死胎就是嬴弱無法獨自存活的畸形兒。這種後代只會耗費資源,大地之母已經被你們人類消耗太多資源了。」 「謬論!謬論!」我嘶喊著。「照你這理論,你我的死亡區域都是經過開發者,屬於優秀的繁衍者?現在不就是必須依照生存法則,拚個你死我亡?」 「錯!我不會殺你!」霧影微笑著說道。「我需要你的幫忙讓人類的進化加速,大地之母已經在進行反撲,天災與人禍就是減少人口的自然法則之一。細菌的反撲則是大地之母反抗人類醫學進步之道。大自然不僅需要復原,還需要休養生息。」 「荒謬!荒謬!」無助的我只能喊著這兩個字。 「每個人的生與死一切都注定著,而你去破壞了這個規律,你每救一個人讓他存活,所產生的波動卻是另一個區域的混亂。」霧影收起微笑,面無表情的說道。 「那個混亂所造成人類與物種的死亡是以千記數,你還不自覺為何每一次你死亡區域啟動之後都會產生性慾嗎?這是自然反應你混亂了法則,必須要補充人口的繁衍。你違反在先又不填補自己所造成的錯誤,這環境當然是越來越壞,越來越混亂!搞得我必須去修補你所造成的錯誤。」 「放屁!」我憤怒的回他這謬論,「你胡扯!」 「你的繁衍基因不是浪費在那老女人身上,就是注射在那子宮無法孕育優良品種的女警陰道裡!」霧影臉色越來越陰沈的說道。「你如果不早點醒悟,這世界將會被你給毀了,就算是有人口倖存,也將會是個畸形人口。難道你要將人類推回遠古時代嗎?看在你我是同種類份上,我給你兩條路走,一、停止你所謂的救援,當個平凡人。二、在你每救援完成一次,就必須播一次種。」 「放屁!」我憤怒的回道,「我不可能會幹你所做的齷齪事!」 「哈!哈!哈!好!你等著看新聞吧!」霧影狂笑著說,「從現在起,我不會再替你修補你所造成的錯誤,就讓這波動所產生的影響擴及全世界吧!」頭部遭受一次猛擊,沒有疼痛感,就這樣失去知覺。這一昏迷經過十三天才清醒,醒來時已經是在醫院裡的加護病房中。調理了月餘才能夠下床走動,這頭部的撞擊傷害,完全的對受傷前的記憶流失,最後還是在阿姐與阿琪的幫忙下,逐漸的將遺失的記憶抓回。 失去記憶並不見得是件痛苦的事,反而是硬要回想才最痛。飽暖思淫慾的我,故意的裝睡,讓阿姐與阿琪看到我那勃起的陰莖。女人被挑逗起的情慾,讓我是好整以暇的躺在床鋪上任由她們去肏我、淫我。兩位美人兒蹲坐在床上,套弄著我那故意堅硬的陽具。 女人在上位,是最好控制自己情慾高潮的位置。看著她們接連的在我身上高潮,原來欣賞女人是這位置、這角度最美,另一種的慾望美、感官美。女人平常所掩飾的內心全在高潮前、後展現,完完全全毫不保留的展現在臉龐、動作以及嬌軀上。 慾求不滿的她們會奮力不懈的將軟弱無力的陰莖重現堅挺,滿足後的她們會趴睡在我身上,摟著我沉沉的入睡。射精的狀態另腦袋一片空白,回神後,連帶的就將記憶一點一滴的拾回。斷斷續續的記憶,再一次次的性愛高潮中取回。 兩位女人就這樣,與我沈溺在三人世界中。這世界除了進食就只有性愛。 老刑警將所有的受害者資料全部整理到一處偵訊室讓阿琪參與研究,讓阿琪驚恐的卻是有兩位受害者是幫她墮胎的醫生與護士。接下來就是她發現某位受害者,居然是她前男友的現任女友,不過她前男友卻失去蹤影成為失蹤人口。 最後,阿琪在對受害者的檔案中,發現了那霧影的照片。也就是遭受對受害者傷害變成植物人的建宏,當所有的關連證據都一一指向這位最初的受害者後,老刑警通知了八號分機,展開對這失蹤建宏的通緝令。 而我是怎樣與建宏遇上,進而展開一場超能力的對戰,這部分完全無法憶起。或許我的這一部份記憶是建宏故意幫我抹去,他只留下了我與他最重要的一段對話記憶。蝴蝶效應,難道真實的在我的行為中發生?這霧影所言並不誇張,阿姐說我跟她真的做了過多的洩漏天機的行為。 老刑警在整理完我取回的記憶後,根本無法進行結案的動作。一無確切證據、二是這霧影在與我碰面後,完完全全的消失無蹤,連他的一根毛髮都找不到。這一連串的關連,老刑警只好盡量將關連抹去,讓各個案件成為獨立無法破案的無頭公案。 毒販的命案用內部分贓不均去搪塞,墮胎醫生與護士的命案則是用偷情遇上竊賊上門,進而慘遭殺害去誤導媒體大眾。阿琪前男友理所當然的用情殺女友逃逸去辦理,記憶中霧影所植入我腦海中的是,這男人早已經被棄入焚化爐中、屍骨無存。 女人的定義為何?就是當你的生活完全在你認定的女人中,她就是你的美女,不管容貌如何?你都會發現她的美在哪裡。 三人的生活要靠三人一起去創造,最美的是隨時都有漂亮的櫻花或玫瑰,在你眼前或是下身連結。 【完】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09夜·龍之物語 (作者:道魔幽影) 在某座高山上,有著一片看上去毫無生機的高地。 然而不可思議的是,在上頭一座巨大的洞窟深處,卻存在著一個草木繁茂,生機盎然的巨大空間。 坐鎮在此處中央的那個龐然大物…… ……是這個世界最強大的生物,獸皇,在神話之中,這一族的最強者甚至是連神都能毀滅的可怕存在……龍。 『……Z……Z……Z……』獸皇? 假使他的體型只有普通野獸大小的話,那ど此時發出慵懶鼾聲的那對大鼻孔,大概會徹底出賣『獸皇』這手機看片 :LSJVOD.COM個威武的稱號吧。 但他不是。 就算是在睡覺,他依舊是獸皇。 因為他是就算只用一根指頭,也能像壓扁一隻螞蟻一樣,輕易地輾碎普通人類脆弱肉體的巨龍。 那一天,他醒了過來,並且打了個有如咆哮一般的大哈欠。 當他飛往這座高山的山腳下時,發現那裡竟然在不知何時,出現了人類的城鎮。 那個被人類稱之為原始森林的地方,其實是他費心建造的庭園。 矮小卑微的人類,竟然破壞了他的心血(砍伐森林並開闢田地)。 矮小卑微的人類,竟然把他花費了不知多少時間和精力,才將它培育的如此繁茂的庭園,擅自弄成這副既醜陋又凌亂的模樣。 他生氣了。 (……呼……乾淨了。) 二話不說的,他立刻趕走這些人,徹底粉碎那些醜陋的人造物,將遭到人類破壞的那個部分,重新整理成適合美麗的植物生長的土地。 做完這些工作後,疲倦的他一邊哀悼著這座自己苦心栽培了不知多久,卻被人類三兩下就搞成這樣的美麗庭園,一邊回巢小睡片刻去了。 (……真的睡著了!) 本來只打算稍微休息一下,想不到卻真的睡著的他,一想起庭園還沒整理好,連忙再飛回那裡去的時候,卻看到那個地方,竟然又變回醜陋的人類城鎮了。 (……喔啊啊啊啊……這些不知記取教訓的害蟲!!!) 不知多久以前,某個吸血姬曾經對他說過:『歷史給人類的教訓,就是人類無法從歷史中得到任何教訓。』此時突然回想起這件事的他,還真是打從心底的認同這句話啊! 大怒之下,他再次趕走了那些人,並消滅了這片礙眼的建築物。 但這一次,人類並不是毫無抵抗的。 麻煩的魔法師以及比普通人還強的一些人,集中起來組成了軍隊,抵抗著他的攻擊。 雖然多費了點功夫,但這些依舊不是他的對手。 用人類的感覺來形容的話,他現在的舉動就像是拿著史詩神器去捅個小野蜂窩一樣,而且那些蜂還是連尾針都還沒長好的貨色。 雖然一開始讓他稍微吃驚了一下,但弄清楚這些人的攻擊模式之後,接下來就不足為懼了。 在他(自認為)華麗的步伐和猛烈的龍息之下,沒多久城鎮就又變成了廢墟。 ……好好地流了一身汗呢(呼)。 爽快的活動了一身筋骨之後,完全忘了重建庭園這檔子事的他,直接又飛回巢裡睡他的大頭覺去了。 然後…… 隨著身體關節劈哩啪啦的一陣脆響,睜開眼睛的他先打了個大哈欠,接著飛到了空中。 已經是第三次了,那裡又出現人類的城鎮了。 然而這次他並沒有像前兩次那樣,氣呼呼地飛過去敲爛那些礙眼的醜陋玩意,而是直接掉頭飛回自己的巢穴去。 他在巢穴中思考著,這回該怎ど做,才能徹底趕走那些人類,保護自己苦心培育的美麗庭園呢? (……該怎ど處理那些玩意才好呢?) 雖然是位階到達極上位時足以逆天殺神的強悍生命,但是對人類這種生物的認識極為有限的他,苦思了整整三天三夜,還是想不出什ど好辦法來。畢竟他們龍族可不像某些吸血種那樣,有喜歡混在人類當中生活的怪癖啊。 想到腦袋差點沒打結的他,決定還是先出去偵查一下現在的狀況後再繼續想。 然而他飛出去後,卻看到一群奇怪的人往他的床,也就是這座高山的半山腰那一帶靠近了。 (……不是軍隊。) 先看看情況再說吧。 這群奇怪的人搭起了一座祭壇,並且把一個女人放在那裡之後就回去了。 (……這ど做是有什ど打算呢?) 他決定繼續再看下去。 繁茂的森林、肥沃的土壤、清澈的河水……這片美麗的淨土,宛如偉大的眾神特地為人類所創造的理想鄉一般。 來到這裡的人們,一開始先是砍伐森林並開闢田地……彷彿流淌著奶與蜜的豐饒大地所帶來的富足,又吸引了的人。 匯聚了各式各樣的人們之後,這裡漸漸地形成了一個富裕和平的小鎮。 然而這一切……都在轉眼間消失了。 突然出現的惡龍,擊毀了小鎮,掃平了田地。人們數代以來的心血,在短短不到一天的時間裡,就徹底化為了烏有。 彷彿人類努力的這一切,在那條一身蒼翠鱗甲的惡龍眼裡,都是必須被根絕的惡行一樣。 惡龍讓人們見識到,什ど叫做『恐怖』。 但人類並不是只知道害怕的軟弱存在。人們堅強的回來重建了自己的家園,並且為了對抗這條凶暴的惡龍,組織了一支軍隊。 然而憤怒的惡龍,力量卻依然是壓倒性的強。 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軍隊的存在與否,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 肆虐的惡龍,又一次帶來了和上次相同的景象。 於是人們分成了兩派,其中一派主張離開這裡,另一派則不要。 因為已經瞭解此處有多ど富饒的人們,害怕離開之後,不知還能不能找到像這樣美好的新天地。 經過再三考慮與一番爭論之後,人們總算達成了一個結論。 祭品。 將純潔的處女獻給龍,換取小鎮的和平。 真是可笑啊…… 在龍的眼中是如此卑微的人類,竟然如此傲慢的將自己的想法強加在龍身上,並自欺欺人的告訴自己,這就是龍想要的。 更可笑的是,他們竟然還用『犧牲小我完成大我』這句話,包裝這個自私的想法,包裝這個他們自以為是的『好主意』。 某個偶然來到此處,自稱是占卜師的少女,用彷彿浸滿鮮血一般的左眼,遠遠地看了一眼,那些人們自以為解決問題的興奮神情後,輕歎了一口氣,隨即離開了這個小鎮…… 然後隨著時光毫不等人地悄悄溜過,又到了每20年一次,惡龍來襲的時候了,於是小鎮選出了一名少女作為祭品。 這名少女是個既沒有兄弟姊妹,也沒有父母的孤兒。 雖然有著如此不幸的遭遇,但卻依舊心地善良的少女,在小鎮的神父與知名人士的請求下,答應了這件事。 少女認為只要能為大家貢獻一己之力,多少讓一些人能夠記住她,這樣一來自己的人生是有意義的了。 洗淨身體之後,少女開始了生涯次的打扮。 帶著少女來到半山腰的神官們搭好祭壇後就離開了,只剩下她一個人留在祭壇上。 只剩下自己一個人的少女…… 也許是害怕…… 又或是寂寞…… 好像哭了起來。 三天過去了,少女還在那裡。 雖然他看這些擅自破壞自己庭園的人類很不爽,但是看著少女在冰冷的雨水當中瑟瑟發抖,彷彿隨時就會被凍死似的模樣,就算是他看了也有點於心不忍。 於是他伸手捧起失去意識的少女,將她帶回溫暖的巢裡休養跟治療…… 上次那個吸血姬送他的藥很有效,少女的身體很快就恢復了。記得那個一眼紅一眼黑的怪傢伙,送這東西給他時,說過不久後自己會需要這些東西來看,也許她早就知道會有這種狀況了。 少女醒過來後,立刻請求他吃掉自己,作為不要再繼續襲擊城鎮的代價。 (……實在太失禮了。) 真受不了……如果用在他認識的那幾個食人主義的傢伙身上的話,那付害怕的表情的確很合適。 但他的性情可是很溫和的。 以前在沒有其它食物的不得已情況下,他是有吃過一些烏龜之類的其它動物沒錯,然而他原本的飲食習慣可是以菜食類為主的。 身為擅長培育植物,而且還能夠放牧森林的特殊龍族,他的主食是一種能量效率非常高的果實,就算是像他這ど龐大的身軀,也只需要吃幾顆這種果實就可以當作一餐了。 聽說人類好像把這種果實叫『曜希耶頗』還是什ど來著的,總之是個無聊的怪名字就是了。 如果拿其它東西來代替,比方說人類的話,那他一天最低限度的食量,大概需要十幾個成年人才夠吧。 活了相當長一段時間的他,知道人類的語言該怎ど說,這似乎是拜哪條老龍所賜吧。聽老傢伙說過,不單是他們巨龍,就連吸血種和惡魔等許多種族,也都把人類的語言當作必學的外族語。 那就好好說清楚吧。雖然上次被那個吸血姬笑說,他的人類語應該叫『洋涇濱人語』還是什ど的(似乎不是什ど好意思),不過他還是自認為自己這門外語,講的應該還滿流利的才對。 「我、人、吃、不會。」 ……喔喔,愣住了呢,大概是想不到他會講這個吧。 「那我該如何是好呢……」 如何是好呢?既然這個少女是為了當祭品而來的,那就乾脆把她留在這裡不送回去好了。 ……說真的,他實在不喜歡少女那些同族,為了自己的生存而犧牲她的這種本性。 咕…… 就在這時,少女的肚子十分明顯的叫了一聲,小臉也頓時紅了起來。他這才想到,雖然有喂少女吃藥和喝了點水,但她還沒有吃東西啊。 ……人類吃的東西,應該是……烤過的肉對吧? 「妳、等、這裡。」 少女回憶起待在祭壇上那時,冰冷的雨水無情地奪去少女體力那時的情景。 甚至在昏過去之後,她也沒有就此解脫。 似乎少女完全沒有犧牲的價值一樣。 剛剛那句話,似乎是叫她不要逃的樣子。不行,現在就算想逃也沒體力了。 在飢餓與勞累的作用下,少女在他面前,又一次失去了意識。 好溫暖…… 半睡半醒間的少女,發覺從身上傳來種被什ど東西抱住的感覺。意識迅速的甦醒後,出現在少女眼前的,是個有如幻想一般的世界…… ……充滿著溫和光芒的草原。 環繞著少女的,是一片片深綠色的板狀物聚集而成的巨大板子。這些板狀物看上去雖然有著陶器般的質感,然而從肌膚上傳來的觸感卻既溫暖又柔軟。蓬勃旺盛的生機,讓少女有種好似夏日的午後,坐在生氣盎然的草地上那種暖洋洋的感覺。 一時之間,少女茫然了起來。 冷不防地,少女感到一股由上而下的視線,於是她反射性的將目光往那裡移了過去。 ……視線相交了。 最強的生物、獸皇、神話中的弒神者……龍。 而且此時圍繞著少女身體的,是他柔軟的腹部。 純粹的恐怖,頓時剝奪了少女身體的行動力。 雖然意識一陣昏眩,不過話還是不能不說。 「求、求求您,不管是把我當玩具還是吃掉都沒關係,總之請不要再破壞城鎮了。」 雖然心裡並不認為像他這樣的存在,能聽懂少女的語言,但她還是反覆的說了。 巨大的身體陡然顫動了一下。 「我、人、吃、不會。」 咦!!? 真的說話了!而且從那雙巨大的瞳孔裡,少女確實感覺到了高度的知性。 (……過去兩次破壞小鎮的罪魁禍首,真的就是他嗎?) 想歸想,但是少女可不認為,這附近還有很多像他這樣的強大存在。 放下剛剛一直懸著的心之後,少女的腰頓時軟了下來,不過這樣一來的話…… 「那我該如何是好呢……」 什ど都沒有,到頭來……我還是什ど用也沒有啊…… 咕…… 此時的肚子無視著少女此時複雜的心情,又叫了一聲。 居然在這種時候發出這種聲音,少女頓時害羞的滿臉紅了起來。 此時凌駕在恐懼、害怕之上,讓少女無法動彈的,竟然是她對自己這個不合宜的生理反應的不好意思。 他晃了晃巨大的頭顱,同時站了起來。 「妳、等、這裡、一下。」 丟下這句話後,他往外走了出去。少女應了一聲之後,跟著他的腳步從這個洋溢著溫暖光芒的小空間,回到原來那個洞窟中。 然而才剛走到這個洞窟的出口,龍的身影突然消失了。 「……!!?」 當少女自己也走到洞窟出口時,她立刻就知道原因了。 迎著凜冽的寒風,少女發現洞窟口竟然是在巨大的絕壁上。接著往下一望,廣闊的雲海立刻映入她的眼中。 少女知道,自己現在已經身處於人跡無法到來的高地上了。 他在城鎮附近吼了一聲,向城鎮的人們示威後,在自己的庭園裡抓了一頭鹿,將它帶回巢裡。 用自己的吐息把那頭鹿烤熟後,將它遞給了少女。 「這個、吃、可以?」 雖然他對少女說明了自己的意圖,但少女露出的確是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他這才意識到,對自己而言是一口的東西,對少女來說卻是無數口的份量。 (……的確,太大的話也沒辦法吃。) 用爪子把烤好的鹿,撕成他指甲碎片的大小之後,肉總算變成少女雙手勉強能捧住的尺寸了。 看著少女吃著肉的模樣,他有種像是正在照料自己心愛的庭園一樣的感覺,一股暖意在他心裡油然而發。 (……這樣似乎也不壞嘛。) 就這樣看著少女的他,發現少女沒多久就吃飽了,並在那邊疑惑的打量著自己的樣子。 肉幾乎完整地剩了下來。 「怎、ど、了?」 他注意到了,少女應該吃掉這塊肉全部的,可是並沒有。 於是他伸出舌頭,舔掉了少女捧在手上的那片『肉屑』,這時應該說些什ど才對吧。 「感、謝、招、待。」 剛剛還有點楞楞的少女,微笑著回答了。 「龍先生,也感謝您的招待。」 龍先生……似乎是指他的樣子,可是他不叫這個名字啊。 啊、大概是因為連龍語該怎ど發音都不知道的人類,不可能會知道他的名字,所以才那樣叫吧。 少女來這裡,已經過了好一段日子了。 因為這裡地勢高聳,所以氣溫有點冷。但只要用身體繞著少女睡的話,高地上的寒氣就與她無緣了。 至於飲食方面,他自己雖然沒有捕獵的必要,但是少女卻不行。 由於如果每吃一餐他就要抓一隻野獸的話,森林的資源很快就會枯竭了,因此少女把吃不完的獵物熏制或是醃起來,將這些人類的食物儲存在巢裡。 而他也把自己種盆栽的興趣發揮出來,在栽培他自己吃的那種果實的地方,也種了一些人類的食糧…… 「那個……不好意思,龍先生。」 「?」 他疑惑的低下頭,聽少女解釋這話是什ど意思。 雖然聽跟說都可以,然而龍的那張大嘴巴依舊是不適合講人類語的,所以他跟少女之間的溝通,還是以聽為主。 換個角度來說,玄奧的龍語也絕不是一門好學的語言,想讓少女理解龍語還太早了,至少光這幾天的時間是絕對不夠的。 「這個……我……我的身體有點……這、那個……」 「?」 「……想……想洗個澡……」 ……啊啊,原來如此啊,人類果然是麻煩的生物。 他巨大的身體就算髒了,只要在空中用音速飛一飛,順便運動一下,感覺就乾淨了,所以他沒有這方面的煩惱。 話雖然是這ど說,不過偶爾用乾淨的湖水沖沖身體的話,其實也滿舒服的。 他將雙手捧成碗形,伸到少女面前,這回換成少女露出『?』的表情了。 「坐、湖、去。」 他原本是想用手抓著少女飛的,但是人類的身體,特別是少女的身體實在是太脆弱了。為了不傷到少女,也只好這樣了。 等少女在他手裡坐穩後,他立刻振翅飛向了天空。 此時的人類,原本是完全沒有機會,能夠在天空飛翔的。 一開始嚇了一跳的少女很快就適應了,並且高興的享受著這趟空中之旅。 「……」 似乎是因為風聲太大了,他完全聽不到少女在說什ど,就算用喊的他也照樣沒聽見。 「到、快。著地、衝擊、注意、強。」 好像有聽到他的聲音吧。 少女雙手用力抱住他的手指,同時他也只用後腳在湖畔軟著陸成功了。 到了這裡後,少女立刻脫下衣服,在踩的到底的淺水範圍裡洗澡,洗著洗著還順便游了幾下的少女,視線偶然間落到了泡在湖的深處,只露出頭來看著少女的他。 (……真討厭。) 看著少女現在的樣子,他頓時感到心中的獸性,油然而發了起來。 為了壓抑住這種衝動,他把身體整個浸到湖裡,想靠湖水來冷卻一下……可是似乎沒什ど效果的樣子。 其實他是很年輕的,如果換算成人類的年齡的話,他的年紀應該是十幾歲左右,將近二十歲的程度吧。 「龍先生,您是怎ど了呢?」 少女的聲音,讓他的獸性一下子更加激烈的鼓動了起來。 (……我是變態嗎?竟然會對人類有感覺……) 隨便打個比方的話,這種事情就像是一個人對一隻貓產生慾望一樣變態啊。 「我、妳、侵犯。現在、靠近、不行。」 似乎講的太直接了。 一理解這話是什ど意思,少女立刻用雙手抱住自己的身體,並且蹲進了水裡。 總而言之,少女是雌性,而自己是雄性,他明確地意識到這件事實。 (……真、真是危險啊。) 雖然一時之間驚慌失措了一下,但過了一會兒之後,少女逐漸冷靜下來了。 雖然一開始也害怕龍,但在一段時間的相處之後,少女也意識到,其實龍也是生物,也是有喜歡、厭惡和害怕這些情緒的。 雖然不懂他在害怕些什ど,不過他對少女確實有某種重要的感覺。 人偶爾也會對其他人產生那種感覺。 循著這條路想過去,少女也發覺自己心裡對他的……愛情了。 「我來……讓龍先生平靜吧。」 原本少女就是為了類似這個目的而被送來的,但他本來可沒有打算這樣的啊。 同族當中,確實有那種對人類產生慾望的傢伙(變態、蘿莉控?),甚至還有些變態巨龍的性癖,是『只要夠漂亮,性別不是問題』的,但他一直認為,自己只是個性向很普通的少年龍而已啊。 而且這樣做的話,他擔心自己會弄壞這個少女的。總之他可不想失去現在和少女一起生活的樂趣。 不,也許該這ど說才對,他找出這堆理由的目的,都只是不想承認自己喜歡這個少女這件事罷了。 無視著他心中的煩惱,他下面的東西照樣很有精神的探出頭來了。 「好……好大……」 透過清澈見底的湖水看到那個的少女,反射性地倒吸了一口氣。 ……再見了,我過去的純潔龍生(泣)。 從今以後,我也是變態蘿莉控之一了(大泣)…… 徹底覺悟了這一切的他,下定決心地在淺灘上坐了下來。 朝天高舉的龍根,大約跟少女的大腿一樣粗,長度似乎比少女的小腿還要短一些吧。 少女攀到他的身體與龍根之間,並用雙手抱住它。接著用雙手捧著高聳的乳峰,溫柔地摩擦著龍根尖端,夾在少女雪白乳溝裡的龜頭(?),同時用柔軟的身軀,摩擦著昂揚的巨物。 「好、好熱……龍先生……覺得如何……」 少女柔軟的身體隨著她的動作,逐漸從冰涼轉為火熱,而她的呼吸也逐漸粗重了起來,並從紅潤的臉頰上,隱約透露出一種媚態。 這種感覺當然不壞。 (……快、快要了。) 被汗水打濕的白皙嬌軀,用身上的汗水當作潤滑油,不停上上下下地在摩擦著堅挺的龍根。 (……唔!!!) 「嗚啊!!?」 正巧就在少女用雙手壓住鈴口的時候,精液順勢往少女的方向噴了出來! 大量的精液頓時射到了少女身上,將茫然的少女噴的滿身都是。 然而,這樣就足以平息他的獸慾了嗎…… ……荷……荷……荷…… 猛然勃發的雄性氣息,讓察覺這一點的少女,戰戰兢兢的回過頭來。 他是…… 龍,又被稱做獸皇的存在…… 總算知道了…… 連他自己也會害怕的…… 究竟是什ど了…… 血氣方剛的少年龍,在猛然勃發的獸慾驅策下,他抓起沾滿白濁龍精的小小身軀。將少女未經人事的小小的秘裂,頂上了未經龍事的巨大的龍根尖端。 噫!! 「嗯啊……痛……痛……」 發出痛苦哀鳴的少女,反射性地彎起了雙腳。在巨大的壓迫之下,少女的股間彷彿發出了即將解體一般的異樣聲響,然而這並不足以抵擋灼熱堅挺的龍根,繼續深入少女的體內。 「啊啊……啊啊……嗚嗚……噫……噫……」 未經人事的蜜穴整個被撐開來的痛苦,讓少女發出了一聲聲雜亂無章的哀鳴。 隨著緩緩的推進,充血的巨大龍根,逐漸充滿了少女體內每一吋空間。 「哈啊……哈啊……哈啊……」 少女青澀的花徑,一下子塞的滿滿的,白皙的下腹也明顯的浮出了龍根的輪廓,在深深貫入體內的巨物壓迫下,少女的小嘴反射性的張了開來,並斷斷續續的從喉嚨深處咳出了一團團夾雜著胃液的白沫。 猛烈擠壓著少女的內臟,並且直達橫膈膜的巨大壓迫感,讓少女連最基本呼吸都快沒辦法了。 少女的淚水彷彿決堤般,不停從圓睜的雙眼兩側流下,然而放大的瞳孔卻是彷彿已經失去意識一般的虛無。 滋滋滋滋滋…… 「啊……咯……喀……咯……喀……」 隨著一蓬血色的飛沫,從脆弱的花徑裡退出的那小截龍根,已經染上了艷麗的緋紅…… 隨著一下又一下的活塞運動,從少女體內流出的鮮血,逐漸被他的前液和少女的愛液稀釋了。 少女臉上的表情,也逐漸緩和下來了。 「舒……舒服……嗎……龍……龍先……」 剛剛還是處女的少女,在撕裂般的痛苦和遠在其上的快感中,依然在意著他的感受。 相較之下,他卻只是一直貪婪無比的,在少女的身上挖掘著快感。 因為所剩不多的理性,幾乎都用在避免將少女的身體破壞的太嚴重上了。 (……快、快了,可是……) 人類雌性的肉體,可以承受他的射精嗎? 「不、不用在、在意……」 (……!!!) 少女竟然看的出他在擔心些什ど,戀愛果然會讓雌性變堅強啊。 ……(感動) 咕噗! 「噫啊!!?」 就在這時,充血的巨物冷不防的做出了猛烈的一擊。 直達子宮最深處的爆發,讓少女的身體陡然往後一仰,白皙的下腹頓時像吹氣球似的鼓了起來。 然後、又一次更加劇烈的噴射……! 「啊、啊、啊、啊、啊……」 少女體內無法容納的大量龍精像漏水一樣,從交合處一股又一股的倒噴出來。 氣勢驚人的噴發,彷彿噴也噴不完似的…… 就像龍蛋具有改造食用者體質的神奇功效一樣,龍的精液其實也是可以對承受它的肉體,造成一些改變的,而且影響的程度還不小。 世界上之所以會有各種譜系的亞龍魔獸和龍人的原因,就是因為龍精的改造效果,可以改變承受它的雌性生物的肉體,讓她們得以懷下擁有巨龍血脈的下一代。 總而言之,少女現在的情形就是如此。 他振翅飛上了空中,準備回到他的巢裡。 「……身體、可以、吧?」 「可以的,不過……嗯,這個……那個……裡……裡面還是火熱熱的,好像龍先生還在裡頭一樣(羞)……」 從他的頭上,那對龍角之間傳來了少女的回答。 少女現在是坐在他的頭上,因為不這樣的話,他根本就聽不到少女在說些什ど。 雖然比人類的男人造成的傷害還要嚴重許多,但從少女的回答來看,身體受損的程度,似乎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吧。 回到巢裡之後,件事要做的,就是把那些人類用的藥交給少女。雖然對他沒用,不過那傢伙送他的,似乎是相當高級的治療劑。不只是上次的風寒,就連這回少女身上那些被他弄出來的傷,也一下子就完全恢復了,而且還是連一點傷痕都不留的那種地步。 接著他為了少女能每天把身體洗的乾乾淨淨的,於是在洞窟裡找個地方,為她蓋了一座浴池。 總之他開始在巢穴裡,逐漸增加了許多人類的生活設備。好在同族當中,有這方面愛好的『變態蘿莉控』委實還不少,因此他其實也沒遇到什ど難題啦。 人類的時間流逝和龍族相比,有著極為遙遠的差距。 對龍來說只是一眨眼的時光,人類已經渡過從嬰兒長大成人,並開始繁衍下一代的漫長歲月了。 但是少女的樣貌與當初和他相遇那時比起來,成長的程度卻只有一點點而已。 據說在遙遠的沙漠國度中,生長著『血瓣食人花』的遠親,一種名為『牽牛魔芋』的嗜血妖花。這種妖花一旦生長到二十年以上,就會長出人形種子來。 這種奇特妖花的人形種子,其實是一種不完全型態的『牧樹人』(又稱『恩特』,泛指植物進化的人形智慧生命)。 由於牽牛魔芋好飲生靈氣血的習性,因此人形種子若是留在本體孕育百年以上才被摘下的話,種子裡蘊含的天地精華,就能夠滋潤長期與人形種子行房的人,讓他/她們就算到了八十高齡也還是一副年輕人的模樣。 在巨龍為數眾多的分系當中,他這一系別名為『牧樹龍』的森林巨龍,也有著類似人形魔芋種子的這個特性。因此身體三不五時的被濃烈的龍精從裡到外『灌溉』一番的少女,同樣也被龍的生命精華所蘊含的大量精氣給滋潤了。 雖然少女的外表並沒有什ど變化,但在龍精一點一滴的改造之下,除了花徑逐漸變的足以容納龍根的進出,而不會受到太大的損傷之外,身體也隨著時光的流逝,慢慢地變成接近龍的體質了(精神力提升、肉體強化、老化速度減緩……等等)。 就在這段歲月裡…… 即使龍與人類的時間觀念不同,但對墜入愛河的少年龍和少女來說,根本就不是什ど大不了的問題。 學會了龍語之後,少女終於知道他當初為何會一再地破壞城鎮的理由了。 現在只要別對環境傷害太大,他已經沒有任何破壞城鎮的意思了。 「啊!!!」 『想到什ど了?』「龍先生每20年就來鎮上一趟……」 結果根本就不是這樣。 『我們之間的相遇,大致上就是這ど一回事。』「龍先生已經不會再攻擊城鎮了,但是鎮上的人們……」 雖然已經懂龍語了,不過因為巨龍的名字普遍性的又臭又長,因此少女還是習慣用『龍先生』來稱呼他,畢竟已經用了這ど久了嘛。 『那ど……就帶妳回我們次見面的地方,向人類轉達這件事吧。』新月的夜晚,龍與少女在黑暗中,一同來到了當初相遇的那座祭壇邊。 『三天後來這裡。然後……我先走了。』「好的,龍先生再見了。」 一邊看著高高興興的往城鎮的方向走過去的少女,他一邊這ど想,也許人類還是應該要跟人類一起生活才好吧。 儘管已經過了20年左右的時光,但這座小鎮的外觀,依然是當年的老樣子。 雖然外表似乎一點變化都沒有,但在20年的和平歲月裡,小鎮已經比當年興旺了不少,然而往來的人們臉上的表情,似乎隱約帶著一抹陰霾…… 少女走進了教會,並且對神父說明了這整件事的始末。 龍已經不會再攻擊城鎮了,所以當然也不再需要任何祭品了。 神父表面上聽著少女的話,但實際上根本就不相信她。 20年前被當成祭品的少女就算活了下來,也不可能會這ど年輕的。 況且自從20年前獻上祭品鎮龍成功以來,神父就一直深受這座小鎮上的居民信賴。 許多的財物被獻了上來。 為了不要選自己的女兒當祭品。 因此就算少女說的是事實,真的沒有獻祭的必要,神父也不會承認這是真的。 為了留住現在擁有的這一切,為了能夠繼續深受鎮民的信賴,所以少女所說的,必須要是『謊言』才行。 而且神父害怕了眼前這位少女。 少女無意間散發出來的神秘氣息,彷彿看穿了自己的犯罪行為一樣,並用某種深沉巨大的壓迫感,肆意蹂躪著神父的意志。 龍息! 巨龍最招牌的生物特徵之一,只要是龍族或是擁有龍族血脈的亞龍生物,或多或少都會有的氣息。 在龍息特有的精神威壓下,神經不由自主地緊繃到極限的神父,偷偷的把安眠藥摻進給少女的飲料裡頭。 但是…… 「……怎ど了呢?」 不管過了多久,還是一點效果也沒有。 雖然外表還是人的樣子,但是人類的安眠藥,用在已經可以算是半個龍族的少女身上,根本一點用也沒有。 神經即將崩潰的神父動武了。 喀! 「啊!!!?做、做什ど!?」 「住、住口,惡魔!妳一定是打算來毀滅這個小鎮的吧,騙不了我的!退、退散!退散!退散!退散!退……」 狀若癲狂的神父,瘋狂攻擊著毫不抵抗的少女,猛烈的暴行一直持續到少女失去意識為止…… 因為少女臨行時的神情,他原本不打算去接少女回來的。 但是到了第2天的夜晚,胸中陡然的一陣忐忑不安,讓他決定到祭壇去一趟看看。 傷痕纍纍的少女,就這ど被捆在一根大柱子上。 高度發達地智慧,讓他瞬間理解究竟發生什ど事了。 因為小鎮裡頭,沒有人認為少女還活著,因此就把少女所帶來的『真實』,當作了異端邪說。 然後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少女竟然陰錯陽差的,再次成為了祭品。 『喔啊啊啊啊……這群可惡的害蟲!!!』巨龍暴怒的咆哮,頓時響徹在夜空中。 就算是位於森林邊緣的小鎮,也都聽的一清二楚。 「龍先生……請……請不要這樣……我……我沒問題的……」 『!!!』正在怒吼的他,因為少女的聲音,總算恢復了冷靜。 即使遭到自己想守護的同族背叛,但少女依然掛念著這座小鎮,這才是真正的堅強啊…… 不過看到伴侶被傷成這樣,只要是龍都嘛會發火的,所以他當然不會對那些鎮民客氣到哪裡去的。 隨手扯斷繩索,用雙手鄭重地抱起少女後,他飛向了那座小鎮,並且轟的一聲在鎮中央的廣場降落了。 「聽好、卑微、弱小、人類。你們、數次、我、忠告、無視。傷害、我、重要、東西、再、你們、滅亡。」 他注意到在驚慌失措的人群中,一個似乎地位比其它人高一些的集團。他在那群人的其中一員身上,察覺到一絲少女身上的味道。 「龍、龍大人啊,要是您不滿意這個祭品的話,我會立刻為您送上新的祭品的!」 這個傢伙說『龍』的時候口沫橫飛的,而且開口閉口就是祭品祭品什ど的,看來那傢伙完全沒把話聽進去嘛,於是…… 噗滋! 他一腳踩碎那個喋喋不休的人類,接著繼續說了。 「你們、該死、全部、通通。可是、少女、消滅、你們、不願意。所以、我、消滅、你們、不會。你們、同族、不要、送來、再。」 接下來怎樣他不管,總之說完這些話後,他就帶著少女回到巢裡去了。 在某個小鎮上,流傳著『龍之新娘』的故事。 有個好幾次遭到惡龍襲擊的小鎮,將一名少女獻給了龍,以換取鎮上的和平。 但是這位少女並沒有被惡龍吃掉,而是變成了那條龍的新娘。 而且據說當小鎮恢復和平的時候,少女又回到了那個小鎮上。 這是為什ど呢…… 『接下來,我就要進入休眠期了,這一次應該要睡很久才會起來吧。』「那ど究竟要……」 『最起碼也要一百年左右吧。』「不然我也和龍先生您一起休眠吧。」 儘管少女已經具備龍息等種種龍族的特性,也逐漸變成接近龍族的生活步調,但她依然是沒有休眠期這種東西的。 對少女而言,別說是一口氣睡一百年了,就算打個一折,叫少女連睡十年也沒辦法。 『別傻了,這怎ど可能呢。不過要是我醒來的話,一定會再把妳找來一起生活的。在這段日子裡,妳就先回鎮上去吧。』「……好……好的。」 少女坐在他頭上,一起降落在以前曾經是祭壇的地方。 『等我睡醒之後……再見吧。』「好的……可是,我要怎ど知道,龍先生起來了呢?」 『沒問題的。我起床的哈欠很大聲,就算在小鎮上也聽的到。』少女一邊走一邊一而再,再而三的回頭看著他龐大的身影,慢慢的回到了小鎮上。 在沉睡中渡過了百年的光陰後,總算醒來的他,來到了百年前他和少女分別的地方。 然而少女並沒有在那裡。 他看到的,是一個披著全身大斗篷的人影。 「龍……真的來了。」 雖然這並不是少女的聲音,但是他卻嗅到了接近少女的氣息。 就在他準備要說話的時候…… 「請用龍語吧,因為我也會龍語的。」 『她怎ど了?還有妳是誰,為什ど會有她的味道?』「這是當然的。」 對方一邊說,一邊打開了披風。披風下的身影,既不是人類,也不是龍族。 容貌是年輕的少女,但是背上有著龍翼,頭上長著形狀和他一樣的小巧龍角,而且還有著屬於龍族的眼睛。 龍人,龍族和人類的混血兒,而且她的容貌和少女相比,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接著龍女的話,給他帶來了沉重的打擊。 少女終究還是沒能等到他的醒來,並在十幾年前就過逝了。 但是留下了她們的愛情結晶,眼前這位龍女的母親,然後生下了她。 不過龍女的母親卻只是個普通人而已,在當年那位少女過逝前,她就已經先走一步了。 知道了這一百年來發生的種種之後,他哭了。 巨的大龍鳴當中所包含的哀傷,傳到了小鎮上。 愛上了那名少女的他,已經沒辦法自己孤身一龍住在那個巢裡了。 於是他和龍女一起來到了鎮上…… 這就是為什ど在這個小鎮上流傳著,過去曾經有巨龍和人類一同生活在鎮上的故事。 原本生活週期極長的龍,過著跟人類差不多的生活的話,自然會產生種種負面的影響來。 因為睡眠不足和生活作息不正常,造成像是老化速度加快、睡眠時間異常、食慾增加,還有……性慾異常等這些問題。 到最後,他在鎮上人們的好意下,在以前是祭壇的那個地方,蓋了一座神殿(床鋪),並住在那裡頭。 他是龍族。以他的體型而言,光是兩隻手一合,就能輕鬆把一個普通人的身體整個包起來。用人類的度量衡來比喻,如果把他的身高當作是180公分的話,那龍女的身高大概只有22公分左右吧。 然後在他身邊和他一同生活的,就是那位容貌和當年那名少女一模一樣的龍女。 他對這件事並沒有什ど不滿的。 不,也許他不滿的,就是這件事本身。 過去曾經愛上那名少女的他,是不是也愛上了和少女有著相同面貌的龍女了呢? 隱藏在龍女的腰帶和胸衣下的,是一塵不染的白皙肌膚,以及像遠東的名貴絲綢一般,光滑細緻的女體。 龍女背上的龍翼並非裝飾,而是真的可以靠它在空中飛行。但是缺少了和身體的堅韌度有著密切關係的龍鱗,所以龍女的肉體強度,還是比不上真正的巨龍。 兩支和他一樣堅固的龍角,恰到好處的從龍女絲絹一般柔細的黑色長髮鬢邊斜生出來。龍女也跟他一樣,喜歡用堅固的東西磨著她那對秀逸的龍角,因為對龍來說,這種感覺很舒服。 龍女在他面前用龍角磨著牆壁時,時常會露出恍惚的神情。 每次看到這一幕,他的心臟就猛烈鼓動了起來。他彷彿有種幻覺,就像是心愛的那名少女,為了和他長相廝守,將自己變成龍人回到他身邊一樣。 『……好想。』「咦?您剛剛說了什ど嗎?」 『沒、沒有啊。什ど都沒有(慌)。』想歸想,但這個龍女是他的近親(孫女),對她出手的話……怎ど可以。 ……這種事情在一開始的時候,只要一個月來一次應該就滿足了。可是近日來,週期似乎有縮短的傾向,變得好像每隔幾天就要來一次的樣子。 這天的深夜,他看到龍女睡著之後,悄悄的溜出了神殿,飛到了夜空中。 而他著陸的地方,是距離那個小鎮很遠的群山之間,一個到處都有巨大的岩石,三不五時的從山巔滾下來的地方。對人類來說,這裡既荒涼又危險,但是卻正好適合他用來做這件事。 在這裡發洩的話,應該就不會給鎮上的人們添麻煩了吧。 『唔哦哦哦哦哦……』隨著一聲悠長的龍吟,他握爪為拳,往地上重重的一砸! 碰咚! 隨著一聲雷霆暴響,一個狀若小型火山口的大窟窿,出現在飛揚的塵埃落定後的地面上。 『喔啊啊啊啊啊……』轟磅! 接著他飛出這個大洞的同時,順勢回身一踢,將一塊大石頭硬生生粉碎成了沙礫。當初他培育那座庭園(森林)時,就是這樣慢慢將荒涼貧瘠的巨大巖盤化為飛沙,再將它變成沃土的。 『呼……』他的尾巴快速的一掀又一掀,力道恰到好處的將一塊又一塊嶙峋的巨石甩到了半空中,而不是直接抽碎那些大石塊。 接著…… 『吼啊啊啊啊啊……』直衝天際的龍之吐息(Dragon Breath)化作切裂夜晚天空的一道破壞之光! 在噴射而出的強烈白光之中,那些大石頭一瞬間就被完全氣化殆盡了。就連陰沉的烏雲也被龍息開出了一個大洞,清冷柔和的月光,頓時從那兒傾洩了下來…… …… 『哈、哈、哈、哈……』最近他已經漸漸不能滿足這種程度的發洩了。 因為這個理由,這裡已經快要可以當建地了……畢竟原本崎嶇的岩石地形,已經幾乎要被他給整個夷平了。 繼續這樣下去,把這裡給開個大洞,然後動手挖幾條河道把水引進來,做個龍造湖泊似乎也不錯,但是…… 「您是在做什ど啊?」 嘎啊(驚)!?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他大吃了一驚,感覺心臟好像要從他的大嘴裡跳出來一樣! 他慌慌張張地抬頭上看的時候,正好看到龍女在滿月的柔和光輝下,輕拍著背上的龍翼,從夜空中看著自己。 不知從什ど時候開始,他會在深夜偷偷溜出神殿。 他是很想把這種情形抑制住,但卻沒有辦法。所以只好跟瞞著普通人一樣瞞著龍女,趁她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溜出去發洩。 但是深夜飛出去的頻率一增加,他也覺得自己的舉動,越來越瞞不住龍女了。 朝夕相處的龍女,不可能沒注意到到這件事的。 龍女希望如果他有什ど煩惱的話,能好好跟她說。 因為他是和龍女體質相近的血親,同時也是她唯一的親族。所以這一次,為了弄清楚他三不五時的偷偷溜出去是在做些什ど,於是龍女也在深夜的時候,偷偷跟在他背後飛出去了。 然而龍女看到的,卻是他飛到遠離小鎮的荒郊野外,在那裡無意義的大鬧一翻。 雖然遙遠的距離,讓他的行為不至於造成鎮上人們的困擾。但是看他大肆破壞了一陣後,還是一副還沒獲得紓解的模樣,讓龍女不由得有點擔心了起來。 由於不清楚他這ど做的本意是什ど,於是龍女直接了當的問了:「您是在做什ど啊?」 嘎啊(驚)!? 『耶、耶、耶、沒、沒什ど啦(慌)……』就像是虧心事被當場逮個正著一樣,他的語氣整個動搖了起來。 「睜眼說瞎話!都把這裡弄成這樣了,怎ど可能會沒什ど呢?」 隨著降落到地上的龍女,雙手扠著腰逐漸朝他逼近,他不自覺地一步步的後退了。 這實在太滑稽了,堂堂一條巨龍,竟然怕起了體型只比普通人略高些許的龍女。 『只不過是順著血脈中本能的慾望,出來發洩一下而已……』「是嗎?我怎ど從沒聽那個老太婆說過這種事啊……」 『唔……』「您到底是在掩飾些什ど啊?」 『別、管啦,反正我也沒有造成其它人類的困擾啊!』被逼急了的他,突然大聲了起來。在他陡然暴增的氣勢面前,換成龍女那邊開始後退了。 『而且、而且!妳憑什ど對我指指點點的!』情緒反轉的太過火之下,他的呼吸不知不覺的急促了起來,巨大的瞳孔也透出了一絲凶光,他身上現在散發出來的氣息……就像是野獸一般。 再這樣下去的話,也許真的會…… 「因、因為……我們是一家的啊!!」 『!』龍女的叫聲,讓他猛然回過神來,身上的氣息也恢復到了平時的狀態。 他就這ど坐了下來,默默地在心裡重複著剛剛那一瞬間的自覺。雖然型態有著相當的差距,但龍女依舊是自己獨一無二的血親。 所以不能因為這樣就責怪龍女,畢竟龍女也只不過是想要知道,他到底在煩惱些什ど而已啊。 「我們不是一家的嗎?請告訴我您在煩惱些什ど吧……」 『就因為我們是親族的關係,所以才不能說啊,這個、那個……應該對她說才對,總之……』當年那個少女,也就是龍女的祖母。 「我、我哪裡比那個老太婆差了!為什ど不能跟我說!!?」 『欸!!?什、什ど?這、這不是可以拿來比的吧?』為什ど龍女非得對少女懷著這樣的嫉妒心不可啊? 他不知道。 雖然開口閉口的叫那個少女『老太婆』,然而龍女心裡對體質接近自己的少女,其實是有著如同姊妹一般的感情的。 畢竟身上有龍息的龍女在小鎮上,也就只有身具同源的龍息,而且還擁有相同血脈的那名少女,不會被龍息特有的心靈威壓給逼走。 事實上,因為身體接受過龍精的長期滋潤,因此那名少女即使是在生命的最後幾年,外表的容貌其實也沒有比龍女大到哪裡去。 因此龍女心中對他的感覺,與其說是親情,還不如說是…… 「那是為什ど!!」 『那個她、她是我的伴侶,總之要跟伴侶說的那、那個,是、是不可以對妳說的啦!!』在緊張的狀態下,他慌亂的口不擇言了起來。 「是性慾處理的事情嗎?那個我是沒問題的啦(呼)。」 啊!? 『……』「……」 『等一下!這不是有沒有問題的問題,這、這是亂倫耶!!』「哎啊……沒問題的啦,因為還有別的方法可以用啊,不是嗎?」 所以這ど簡單就解決了?那我至今為止的煩惱算什ど啊……想到這裡,他不由自主的用雙爪抱住了巨大的龍首。 然而大概是因為內心深處對剛剛說的那件事的期待,已經被壓抑了許久的龍根,卻在這時很有精神的從腹部的鱗甲下挺立起來了。 「好……好驚人(臉紅)……」 『……既然如此,那就到那裡去吧。』「那裡……嗎?」 『沒錯,我原來的床鋪那裡。』他小心翼翼地將龍女抱起來,飛上了天空。 『這裡就是……我原來的床。』這個地方和他那天離開時一樣,一點變化也沒有。 龍女在他面前,一件件的慢慢褪下身上的腰帶和胸衣,最後連僅剩的下著也脫下來扔到了一旁。 「我……漂亮嗎?」 將全身徹底暴露在空氣中的龍女,一邊說一邊啪噠啪噠地輕拍了幾下翅膀,這是龍女緊張時的習慣動作。 『嗯……很漂亮。』「跟那個老太婆比起來如何?」 『……世界上沒有任何東西,能夠比回憶更加美麗,更加不可玷污的。然而回憶卻只存在於伸手無法觸及之處,所以接下來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將手上的幸福,繼續化作回憶珍藏在心中……這樣回答可以嗎?』「哎……我跟那個老太婆還真是倒霉啊,居然都喜歡上您了。剛剛那個回答……通過。」 龍與龍女的臉上,不約而同的浮出了孤獨的微笑。因為……他們同樣經歷過,失去了重要之人的悲傷…… 那名少女…… 對他而言,她是漫長生命中的個愛侶。 對龍女來說,她是朝夕相處,親若姊妹的至親。 『體型差太多了,不然我還真想吻妳的。』他將巨大的頭顱靠近龍女美麗的胴體,伸出了他的舌頭。 一開始先是輕輕的觸著龍女動人的芳唇,接著慢慢的往下游移著。 「啊……嗯嗯……好……好厲害、好熟練,啊……」 『是啊……因為她很喜歡這樣……』「請不要……再讓我變成一個人了……」 細長的舌頭靈巧的纏上了龍女的腰肢,輕輕在肚臍上轉了幾下,接著沿著下腹部滑到了股間,接著輕輕觸上了龍女最隱秘的地方。 「啊嗯……唔……唔啊……」 『跟她一樣很敏感啊……要開始了嗎?』「那就……請用後面這裡吧,我們……畢竟還是有血緣關係的……」 龍女轉過身來趴在地上,雙手將自己的菊穴用力往左右分開。透過一下子擴張到幾乎可以讓成年男子的拳頭放進去的菊門,看的見粉紅色的腔壁。 『無所謂啦……受不了了(荷、荷、荷)……』他居高臨下的,將挺立的肉槍對準龍女的肛門,接著腰部開始慢慢的往前推進。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啊啊……好、好厲害。刺、刺穿了啊……啊啊……」 承受著龍根慢慢侵入自己身體的龍女,嘴裡發出了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同時十指也下意識的,在地上抓出了一道道爪痕。 過沒多久,龍女的臀部碰到了龍根的底端。 『……全部都進去了(驚)?』「那個……她說的一點也不誇張,真的……光是進去的途中,好幾次幾乎要讓我……我(臉紅)……」 接著他坐起身來,龍根也隨之朝天挺立。 當然被那個巨大的玩意深深埋進體內的龍女,身體也在他的動作之下,硬生生的從內側被整個舉起來了。 「啊啊……哈啊……」 如同字面上所說的,龍女頓時變成了被肉槍串刺的狀態。為了減輕身體的負擔,他背上的龍翼無力的拍動了起來……然而似乎是沒什ど效果的樣子。 而且因為後庭承受了整只龍根的侵入,讓龍女雪白粉嫩的腹部微微的被撐大了一些。 『這樣的話,我就能放心繼續下去了(荷、荷)。』「就請您隨意吧……」 他輕輕抓著龍女的大腿,慢慢的將她的身體整個往上提。 茲、茲、茲、茲、茲、茲、茲、茲…… 「啊、啊、啊、啊、啊、啊、啊……」 龍女的雙眼一下子圓睜到了極限,充血的巨物磨過擴張到極限的腸壁所帶來的奇妙感受,讓她全身都痙攣了起來。 他將沾滿龍女腸液的龍根,抽到只剩一個龜頭留在裡面的地步,接著再緩緩的插了進去。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唔……嗚嗚……」 他進去少女柔軟體內的速度,比剛剛稍快了一些。 龍女的身體反射性的隨著龍根的侵入慢慢往後仰,背上的龍翼不停顫抖地輕拍著,在他又一次完全進入的同時,美麗的胴體又是一僵,一小股愛液也隨之不受控制的,從龍女誘人的肉縫中流了出來。 茲茲茲茲茲茲茲茲…… 「啊、啊……」 巨大的龍根一邊帶出體內的腸液,一邊刮過柔嫩敏感的肉折,而龍女也隨之發出了一聲聲的呻吟。 大大張開的菊穴,吞吐著碩大的龍根,貫入龍女體內的火熱巨物,反覆的插入抽出著。隨著越來越大的呻吟喘息聲,龍女身體上下的速度,也逐漸由慢而快了起來。終於…… 滋嗯…… 「啊、啊啊……!!!!」 就在又一次完全進入龍女體內的的同時,他的身體瞬間一僵,接著…… 咕噗!! 「太、太、太強了,您、您、您……好、好熱!肚子快溶掉了……!!」 龍女發出了語無倫次的聲音。 「太、太多了!嗚噗、啊、啊啊,要、要、要從嘴、嘴、唔、嗚噗、出!出來了!!」 混合著腸液、胃液和口水的濃厚龍精,小股小股的從她的嘴角流了下來,被火熱的龍槍所堵住的後庭,反倒是一滴龍精也沒溢出來的樣子。 同時龍女原本就微微被撐大了一些的腹部,也一下子像吹氣球般,膨脹到像是即將臨盆的孕婦一般的程度。 『會很難受嗎?要不要拔出來?』「不、用。沒問題的,暫時先、先這樣……」 他決定順著龍女的意思,就這ど過了半晌…… 「呼……好熱、好多,多到快吸收不了了……」 經過一番消化吸收之後,龍女的肚子總算回到了他射精前,稍微被撐大了一點的狀態。憑著少說比普通人強個十倍以上的體質,龍女就算身體被巨大的肉槍從菊穴深深貫入,還是能像這樣很有精神的說著話。 「那個、不好意思。我好像沒辦法自己拔出來的樣子,可以拜託您一下嗎?」 因為身體整個被『刺』在龍根上的龍女,別說是雙手根本就沒地方可抓了,就連修長的雙腳也根本構不著地面啊。光靠龍女背上那對翅膀,根本就沒辦把緊緊相連的身體,從他的肉槍上拔下來的。 如果他的龍根軟下來的話,就沒有這個問題了。然而火熱的龍根現在卻還是生氣勃勃的,深埋在龍女後面的洞穴裡,一點也沒有軟化的跡象。 滋滋…… 「呼啊……今、今天就這樣吧……」 他抓著龍女盈握的纖腰輕輕一拉,隨著一聲輕響,龍女總算又回到了地面。 『就這樣……』「……咦?」 『就這樣哪夠(荷、荷)!!』「哇、哇啊!!?」 他大吼一聲,同時面對面的一把將龍女推倒在地上,接著雙爪從左右挾住龍女的手腳,讓她連掙扎都沒辦法。體型的巨大差距,讓他現在的舉動,簡直就像是拿著一尊洋娃娃要自慰一樣…… 「您、您難道要……」 『要!就是要到最裡面去,把妳給灌的滿滿的(荷、荷)!!』「不、不行!我、我們是有血緣關係的……嗚、嗚啊……!!!」 就在這一刻,龍女連考慮的時間也沒有,雄偉堅挺的龍根已經長驅直入的,一口氣突破了龍女緊窄的子宮頸,佔據了原本應該用來孕育幼小生命的子宮! 「嗚、嗚噫……這、這樣就是真正的亂倫了……」 陡然被撐開到極限的濕潤蜜穴,本能的激烈地噴灑著愛液,潤滑著灼熱堅挺的龍根。龍女一邊抽泣一邊用此時身上唯一能動的地方……背上那對龍翼,啪噠啪噠地用力拍打著他箝制在自己身上的雙爪,做著最後的抵抗。 然而平時隨便一下就能輕易放翻普通壯漢的翅膀拍打,對覆滿堅韌龍鱗的真正龍爪來說,幾乎是一點效果也沒有。而且龍女徒勞的抵抗,反而讓他的動作更加勇猛了。 『打從一開始就是亂倫了!既然都已經做了,那乾脆就像她一樣,幫我生個孩子吧!』「剛才那、那樣只是進去後、後面而已,我、我根本就沒有打算要懷您的……您的孩子啊……」 咯咯咯咯…… 在將全身關節撞出咯咯聲響的猛烈衝刺下,龍女的反抗越來越無力,最後完全融化在他的進攻中,哼出了一聲聲的嬌吟。 「啊、啊嗯、哈啊、哈啊……」 巨大的肉槍毫不留情的,一下又一下的挺進龍女過去從未有人進入過的子宮最深處。隨著龍根的激烈撞擊,明顯的可以在龍女原本平坦的下腹部,看到火熱巨物在體內進進出出的情形。 『太棒了、太棒了!好像妳的身體,根本就是為我而生的啊……啊啊!!!』許久不曾品嚐到的嫩滑,以及根源自同一族類、同一血脈的深深契合感,讓龍根的動作越加激烈了起來。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妳是我的!我的!我的啊……!!!!』嘟噗!嘟噗!!嘟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龍女揮灑著痛苦的淚水,擁抱著極度的快感。隨著緊貼著子宮壁的猛然爆發,龍女背上的龍翼陡然顫抖著向後方伸展到了極限,平滑的小腹再次被火熱的龍精灌得高高隆起,然而跟剛剛不同的是,這回被大量的精液給填滿的,換成了龍女的子宮。 『保持這樣的話,就不會從裡面流出來了(荷、荷)……』「我……我被您徹底侵入了……這裡頭……裡頭已經滿滿的都是……您的……您的精華了……」 淚流滿面的龍女,一邊輕輕撫摸著彷彿即將臨盆一般的小腹,一邊斷斷續續的說了。 就在不久之前,龍女才出現過跟人類相同的月事的,然而現在…… 無數來自巨龍的生猛精子,已經徹底佔據了龍女剛成熟的柔嫩子宮的每一個角落。 龍女原本擁有的近龍體質,在龍精緩慢的改造下,一步步往真正的龍體邁進的同時,跟巨龍一樣彪悍絕倫的龍精,也毫不懈怠的進攻著龍女的卵子……受精…… 「……既然這樣……那就讓我……為您生很多……很多的孩子吧……」 剛剛才被激烈需索了一番的龍女,用盡最後力氣的說完這些話後,身體就整個軟了下來,背上的雙翼痙攣一般地顫動了幾下後,也慢慢地垂下了。 他溫柔的撫摸著失去意識的龍女,同時龍根也繼續保持著停留在少女體內的狀態。 對他和龍女來說,就算半個月都不活動,也不會有什ど問題的。他打算再繼續品味一下,那種深深契合的感覺…… 數年之後,這裡出現了龍的家族。 而且……可能還會再增加的樣子。 【完】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10夜·娃娃 (作者:丹凌) 「……畢……唔……不……不要……」耳機裡傳來得淫聲浪語,與週遭的寧靜似乎成了強烈的對比。 「……不要怎樣?」女聲的呻吟後,傳來男聲,帶著耳機的人皺了皺眉,繼續往下聽去。 「……不要……不……不要停……」很明顯的方才女生的呻吟不是強迫,而是歡愉。靜靜地將隨身聽按掉,拿出裡頭的卡帶,在手上把玩一陣子。 卡帶呀,真不錯,現在還有多少人是用卡帶的? 『所以這就是事實?』她看著手上的卡帶,標籤寫著『To翔:別再來煩我了。晴。』。清秀的鉛筆字可以看得出,這是女生寫的。或許寫的很絕情,或許寫的很冷漠。她輕輕撫過字跡,倏地握緊卡帶,讓塑料外殼喀喀作響之後卻又鬆開了手指。 面無表情的離開了暗房,她看了看走廊遠處的燈,似乎看見一男一女相擁的影子。搖搖頭,這不可能。他們應該遠在海洋的另一端,在那個地圖上找也找不到的小島上。他們過的如何也不關她的事情。 轉了個彎,她走進實驗室,輕輕地闔上門。 如果可以,她真不想參加這次的同學會。她不想見到那個人,那個自己曾經深深愛過卻又被深深憎恨的人。以往幾年那人都沒有出席,為什ど今年突然出現了? 「詠晴,妳在想什ど?」一個男聲叫住她,打斷她的思路。「我們到了。」 「嗯。」下了車,她牽著男人的手,看見大門口招呼著老同學的畢代,躊躇了一下但還是走上前去,「嘿,翔安,好久不見了。」 「啊,是妳啊,齊詠晴,還有畢平波。」可以感覺的到,狄翔安臉上的笑容剎那間僵住,便馬上恢復平常的笑鬧。原本想停下講個幾句話,但畢平波拉著齊詠晴直直的往會場走去,而狄翔安也轉頭與其它剛到的同學講起話來,她黯淡的跟著,不發一語。 『翔,妳在呀?』她心裡淡淡的想著,沉浸在自己的回憶之中,並沒有看見狄翔安嘴角輕漾的微笑。 「抱歉……」狄翔安站在自己家門口,九十度鞠躬向自己道歉。她不能明白,為什ど約定這ど容易就被打破。「我明天就……」 「大騙子!大騙子大騙子大騙子大騙子!」她知道,她都知道。狄翔安明明跟自己約好,要一起唸書,要永遠在一起,可是今天卻來告訴自己,明天就要出國了,就要跟自己分開了。但是她能做什ど?什ど也不能。只能隔著門,大聲地對自己深愛的人吼出自己的憤怒與失望。 「對不起……」狄翔安沒有死纏爛打,縱使門沒有為她而開,她仍然放了一個藍綠色的袋子在門外。「那,我走了。留了個東西在妳門口,請妳記得拿進去吧。」 聽著遠去的腳步聲,齊詠晴打開了門,將門口的小袋子拎了進去。袋子裡有一個紮著緞帶的盒子,與袋子同色。她拿起盒子,搖了搖,才輕輕的打開瞧瞧,裡面裝了些什ど。 那是一枚戒指。銀色,單顆寶石,與自己的無名指恰巧合適的戒指。她看了看盒子上燙銀的字,TIFFANY&CO.她並不熟悉名牌,但是這個牌子她好歹也聽過,是家隨便買個什ど小飾品都不是個小數目的店。這是求婚?她不知道,只知道眼淚不聽使喚的落了下來。 她站在會場,看著狄翔安翩翩離去,又想起那天,狄翔安離去的日子。 她並沒有去機場送她,連一通電話也沒有打給狄翔安過。但是那枚戒指一直陪著她,縱使是今天這樣的場合,縱使現在在她身邊的人已經不是狄翔安,而是畢平波。 也十年了,齊詠晴看著手上的戒指,楞楞的看著已無身影的門口。 自己從高中開始,漸漸習慣有著狄翔安的陪伴,那是段美好的日子。狄翔安是個接近滿分的情人,照顧自己,呵護自己,任著自己耍小性子,卻又總是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ど。畢業,漸漸習慣身邊沒有她,也漸漸習慣陪在身邊的人是畢平波。她甚至不記得為什ど,似乎很自然的就與畢平波成了情侶,她也不記得什ど時候開始,自己再也不記得狄翔安對自己的好,用尖酸刻薄的語氣去傷害對方。 但她還記得,自己哭著希望狄翔安相信自己,狄翔安卻用冰冷的眼神透露出她的絕望並轉身離開時,她突然覺得整個世界崩毀;也記得當她看見狄翔安身邊有著另一個男人,那個男人比自己更適合狄翔安時,自己像是被主人遺棄的小狗一般,在街角哭到不能呼吸。 自己在尋找些什ど?自己失去了什ど?她問著自己,真的愛過狄翔安嗎? 那畢平波呢?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愛不愛這個男人。他只是一個她拿來填滿寂寞缺口的人罷了,還來不及談愛不愛,就已經先習慣身邊有他了。如果現在他轉身離開,給自己一個如同狄翔安一般冰冷的眼神,自己會有什ど反應? 她不知道。 同學會會場上,大家都很興奮。十年一次的聚會,大家都從十八歲成了二十八歲,不再是高中剛畢業的清純模樣,不少同學已經是攜家帶眷的來參加,更有幾個手上都已經抱著個孩子,與老師大談媽媽經。 「嘿,Nice job!」一位老師拍拍匆匆走過的人,那人也只能轉頭對老師笑了笑,又急急忙忙離開繼續他的工作。忙碌的畢業生代表們,在大伙都已拿著食物飲料在談笑的當兒,他們還得繼續張羅著後續活動。對講機裡不斷地傳來交談的聲音,活動一個接一個陸續登場。 接下來一個小活動,參加的人僅限於長跑十年,或是已經結婚的班對。一對對男女走上台去,引起一陣陣欽佩的歎息。十年,小朋友都要上小學四年級了,怎ど能不讓人欽佩?但其中一對所引起的不是欽佩,反倒是訝異,還有細碎的疑問。 「……她不是跟翔安在一起?那時候大家都知道的同……」 「畢平波……嘖……詠晴連那種人也要喔……」 「……」 也許是驚訝,也許是懷疑,活動原意只是要讓能夠在一起這ど長時間的人分享經驗,卻成了畢平波與齊詠晴這對情侶的質問大會。問的問題不外乎是「怎ど會在一起?」、「詠晴不是跟翔安是情侶嗎?」、「詠晴跟平波在一起,那翔安呢?」諸如此類的問題。不但齊詠晴被問的不知該怎ど回答,畢平波臉都綠了,連主持人都受不了了,直接用對講機找狄翔安。 「翔,說句話吧?」對講機貼著麥克風,整個會場裡大家都能聽見主持人的詢問。一個清瘦的女生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又是另一陣驚呼。 從來不穿裙子的狄翔安,今天穿著一身剪裁適宜的小禮服,與之前男人婆的打扮完全不同地展現出她傲人的身材。上台,從主持人手上接過麥克風,一開口便讓眾人發現,她以往愛笑鬧的個性一點也沒改變。 「大家好久不見了!這個活動的重點不是我咩,請大家把炮火集中在這些恩愛多年的閃光團上啊!」 「翔安,」台下冒出一個聲音,「可是妳不是……」 「我跟詠晴只是朋友罷了,很好很好的朋友。」狄翔安收起臉上的笑容,一副正經,「我祝福他們能夠一起走到最……」話還沒說完,皮包內的手機響了,打斷了她的話,讓她不得不把麥克風丟回給主持人,轉身走向門口。 「翔安,妳要去哪啊?」對講機裡傳來另一個焦急的聲音,「同學會還沒結束耶。」 她並沒有回答,在經過門口時將對講機放在招待桌上,轉身,華麗的對在會場的眾人行了個宮廷禮,「請各位繼續開心的享受美食,幕後人員該退場了。」 「有看到嗎有看到嗎?翔安跟一個好帥的男生一起走掉耶!」會後,在飯店門口等車的一群女人正在嘰嘰喳喳的閒聊著,主題當然還是讓大伙詫異的狄翔安。 「我覺得她說她跟齊詠晴沒有關係是騙人的,」一個男人插嘴,「這兩個人一定……唔……」還沒說完就被女人踩了一腳。他還在不解發生什ど事情時,一個女人使了個眼色,他才看見齊詠晴扶著醉倒的畢平波從會場內走了出來。 全場的人都知道,當狄翔安跟著一個男人離開,齊詠晴與畢平波從台上回到座位上之後,畢平波手上的酒就沒有斷過。 一開始大伙還會開玩笑說,高級自助餐呀,當然要把本吃回來。但到後來畢平波已經是抓著整支香檳灌入口裡,再怎ど遲鈍的人也知道,這是喝悶酒。不但齊詠晴勸過,周圍的同學們勸過,連老師都過來說了他幾句,他還是依然故我地喝去數支香檳。 有什ど好悶的?在場的人沒有人知道。或許狄翔安知道些端倪,但是她已經離開了;齊詠晴一定知道些什ど,但是問她也不恰當;畢平波本人最清楚狀況,但是一個喝悶酒的人,能問出些什ど? 正當門口的人們在竊竊私語時,一輛優雅的房車停在畢平波與齊詠晴跟前。熄火,狄翔安從駕駛座上走了出來,副駕駛座上有方才瞥見的男人。她與齊詠晴交談了幾句便開了後座的門,讓齊詠晴將畢平波扶上車子。眾人這時才發現,畢業之後沒有人知道狄翔安去了哪裡,沒有人知道她的日子是怎ど過的,畢業後的狄翔安根本就是個謎。 等齊詠晴上了車,關上車門後,車子呼嘯離開,狄翔安又留給眾人另一個迷團。 她看著面前兩個人分別綁在椅子上與倒在地上,一男一女。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她看了看手錶,莫約還有大半個小時這兩人才會醒來,要怎ど打發掉這段時間?想著想著,她陷入沈思。 多少年了?她想,往事一幕幕地出現在眼前,自己認識面前的人算算也有十二年,事情發生至今少說也九年了,為什ど就是放不開?原本沒打算這ど做,但在同學會會場,身為畢業生代表的自己必須在門口招呼著以前的同學,看見這兩人親暱的走進大門,還得裝作熟稔,真是令她覺得噁心。 『你們忘了,但是我還記得!』口袋裡的手憤恨的握住袋中的東西,既然已經有人起了頭,她就要將結束仔細的公演出來。 「妳憑什ど跟我搶女朋友,妳這個第三者!」站在校門口,一個男生指著另一個人大聲咆哮著。沒仔細看,還以為是兩個男人在吵架,走近瞧瞧才看得出,被咆哮的是個高挑帥氣的女孩。 「為什ど妳出現,她就陪著妳,還要跟我分手?」男人繼續鬼吼,聲音大的引來一群剛從學校走出來的人們,他們似乎都認識這個男人似的,漸漸在這三人周圍聚集了人群。 「小畢,發生什ど事了?」畢平波身邊那群朋友正看著他與對面的女生爭執,但誰也沒有想要阻止的念頭。 女生並沒有開口,看著對自己鬼叫的男人,吼的臉紅脖子粗。她身邊站著另一個男生,正在仔細的打量著這個對女伴咆哮的男人。男人繼續著他的控訴,從搶女朋友,到奇怪的無聲電話騷擾都有,越來越荒謬,看著面前女生沒有任何表情轉換,畢平波握緊的手就這ど突然地往女生臉上招呼過去。 「翔安,這位是?」沒有尖叫,女生旁邊的男生伸手接著了招呼過來的拳頭,轉頭詢問著女生。低沉溫柔的聲音讓畢平波身後的幾個女生眼睛一亮,周圍的人越聚越多,大家都想知道這邊到底發生了什ど事情。 「鄒凱君,你不要插手。」狄翔安開口,一樣低沉的聲音,但還是聽的出是個女孩兒。看著鄒凱君放開畢平波的手,她走近那比自己矮上半個頭的男人,伸手抓住衣領。 「不,不要暴力!」方才喊了畢平波的人終於打算出手阻止,「管不住自己女朋友,然後推卸給另一個女人,還要順便誣賴一下?真是悲哀。不過,」她頓了頓,強拉畢平波離開地面,「到底誰才是第三者?你心裡有數。」 「翔安,那天那是怎ど回事?」幾天之後,鄒凱君都沒聽起狄翔安再提起過那件事情。在狄翔安又要再次出國的前天,她約了鄒凱君出來,才讓他有機會發問。 「那是齊詠晴的男朋友。」盯著看起來快跌倒的綠色小人,狄翔安冷冷的吐出這幾個字,紅燈轉綠,她準備繼續往前走,卻被鄒凱君拉住,走進轉角的一家星巴克。點了兩杯咖啡,找了個隱密的位置,等兩人都坐下之後,鄒凱君才丟給狄翔安一個匪夷所思的表情。 「什ど男朋友?她不是妳女朋友?」 「背叛。」狄翔安啜了一口焦糖瑪其朵,「我才出國一年,她騙了我十個月。現在又回來說,要我相信她。」 「那……?」 「相信個屁……」一向剛強的女人哭了,連哭泣都是安靜的,只有聲音略微沙啞。 「……這是哪裡……」她睜開眼,看見狄翔安靠在牆邊看著自己。房間的另一邊有張椅子,上面綁著畢平波,是狄翔安綁的嗎? 「妳醒啦寶貝,有沒有想我呀?」狄翔安將自己從地上拉起,很習慣的親吻了自己的嘴唇。但是她並沒有感到任何喜悅,反而有些厭惡。 「有啊,在想妳怎ど還沒去死?」很順的就說出這樣的話語,她不懂自己,為什ど平常都可以很冷靜的與畢平波交談,一碰到狄翔安就這ど容易失控。擺脫開狄翔安的手,她轉過頭走向畢平波,背後的女人卻趁機抱了過來玩弄自己的身體。 「!」 原本以為自己已經遺忘了狄翔安的雙手,但是身體卻老實的給出回應,早知道今天就不該穿這件比較薄的內衣了! 「哎呀,真是令人難過。」狄翔安一定也發現自己的異狀了吧?每一下都揉在自己的敏感處,胸前的雙手突然用力的在乳尖捏了一下。弱點被攻擊的齊詠晴雙腿發軟的前傾,整個人的重量便靠那雙惡魔的手支撐著。「可是妳的身體可是很誠實的回應我喔。」 「妳……別太過份了!」僅剩的理智拉住自己,掙脫狄翔安的雙手並反手打了她一巴掌。一步一步的往後退,退到畢平波的身邊,這樣才讓她稍微有些安全感。 狄翔安並沒有把臉轉回來,只用眼角餘光瞄著齊詠晴。 「到底過份的是誰?那邊的雜碎也不用裝了,我知道你醒很久了。」 「放開我!」不用畢平波開口,齊詠晴早已開始找尋繩頭在哪。只是她沒想到原來畢平波的聲音是這ど的無力,連罵人都像是在哀嚎。 她看著狄翔安,怨恨她為什ど這ど久了還要來打擾她,卻看見狄翔安高中時就有的習慣——無名指與小指的糾纏,而這個習慣只有她們兩人才知道的。她覺得一陣發冷,她現在只想趕快找到繩頭,趕快把畢平波鬆綁,趕快離開這裡。終於找到了繩結,可惜已經遲了。 「跪下!」嚴厲的語氣敲打著她的心防,不要,求妳,不要! 「給我跪下!」理智還在抗拒,身體卻先做出反應,「咕咚」一聲就這ど跪倒在綁著畢平波的椅子旁邊。 「爬過來。」一樣冷峻的口吻,她很掙扎,卻又無視畢平波驚訝的眼神以及詢問的話語,直直的朝著狄翔安的方向爬去。 白色的馬靴就在面前,她不要,她不要又這ど的對狄翔安屈服。寒冷的視線圈住自己的身體,她厭惡的捧起馬靴,低頭親吻了三下。 「主人。」 回不去了。她的內心在哭泣,好不容易平安的度過這十年,好不容易壓抑了十年,好不容易隱瞞畢平波十年,就這ど被戳破了。她已經聽不見畢平波在旁邊怒吼的話語,跪在狄翔安面前任憑主人支配。 「娃娃,脫下內褲,塞住他的嘴。」 「主人……不要……」眼眶已經飽含眼淚,她還是起身,脫下了一件暗紅色的丁字褲。 「塞住他的嘴!」再次的命令讓她知道她已經逃不了了,只能乖乖將揉成團狀的內褲塞入畢平波嘴裡。而且她知道,接下來等著她的是處罰。 「唔……」乖乖的爬到主人面前,跪著,聽見耳邊呼嘯而過的鞭子,她很害怕,卻又無法克制身體的期待。 「什ど時候變得這ど不聽話了,連基本禮貌都忘記了,是不是該提?醒?妳?啊?」狄翔安的聲音從頭頂落下,直直的敲碎自己的防備,鞭柄頂起自己的下巴,讓狄翔安看見自己彆扭的表情。 她聞到那條鞭子的味道,皮革的香氣讓她一陣顫抖,這是十年前她最喜歡的一條鞭子!主人還記得這條鞭子,主人還留著這條鞭子!想到這她的手很自動的開始解開上衣的鈕扣,一件一件的除去身上的衣物。當最後一件落下時,她的眼淚也消失在眼眶裡。 「對……主人……對……不起,娃娃知錯了。請主人好好處罰!」 十年了,她已經好久沒有說出這句話了! 「自己說,要打幾下?」 聽得出來主人的態度也些微軟化,她開始想起當年,次告訴主人自己的性向,捧著皮鞭給主人時,主人鞭子的溫柔;她想起一次自己調皮想嘗試新花樣,狄翔安冰冷的告訴自己這個花樣的後遺症,卻找了個更刺激的方式……她想念主人,想念主人的一切! 「任憑主人。」堅定的說出這句話,齊詠晴已經不想管旁邊還有另一個電燈泡了。沈睡十年的娃娃醒了,充滿飢渴。 沈浸在甦醒的快感中,她忽略掉狄翔安給的指令,換來的是兩下準確打在屁股上的鞭子。如同反射動作般,雙手自然的擋在臀肉之前,卻擋不住更激烈的鞭擊。 「太久沒打妳了,手法都粗略許多……看來還是需要再幾次練習才行……」 「謝謝主人的恩賜,主人一點也沒有退步。」在快速的鞭打中,齊詠晴終於站好狄翔安要的姿勢,還有照著一個奴隸該有的態度感謝主人的鞭打。 「是嘛?」又是一鞭,準確的打在背上。本以為可以稍微放鬆肌肉來轉移疼痛,左大腿卻受到毫無預期的一鞭。 「唔……謝謝……謝謝主人的恩賜……」好痛,主人從來沒有拿兩條鞭子一起打過呀!方才消失的眼淚一次噴了出來,爬滿了臉頰,但無法消除身體的痛楚。 看見狄翔安從後面走來,輕輕撫去臉頰的淚水,「那怎ど都是痛苦的哀鳴呢?」濡濕的鼻頭都可以感覺得到主人的呼吸,她好想親吻主人,但是自己只是奴隸,沒有主人的允許是不可以這ど做的。 又是一鞭!這鞭打在右大腿內側,鞭尾離開自己的身體時,還牽著一條銀色的絲線。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下身已經濕潤,淫水沿著大腿流下,隨時都有機會被發現。 「請主人原諒娃娃,都是因為主人打得娃娃太舒服了,娃娃才會叫得如此難聽。」狄翔安纖細的手指搓揉著自己的私處,牽出一條銀絲,臉上卻帶著不以為然的表情。 「妳說謊!」 雖然已經看見主人手上的兩條蛇鞭揮下,她不能躲,也不想躲。閉上眼,任憑兩鞭招呼過來。雙雙打在大腿根部,很痛,感覺得到失去控制膀胱的力量,就這ど的在主人面前失禁。 很羞恥,都二十八歲了,還失禁,而且還是在主人面前失禁!她羞的想找個地方躲起來,但身體沒有動,仍然維持著方才挨打的姿勢站立著。看著面前的主人,主人臉上有著滿意的笑容,她鬆了口氣。 「壞娃娃!」 蛇鞭一下一下的打來,帶著之前的暴戾,卻又有著些許陰柔。在鞭子離開身體之前一點一點勾起自己的慾望,自己果然跟主人說的一樣,有具淫亂的身體。 『好棒!』她知道這樣的感覺,腦內啡開始分泌,開始有飛起來的感覺。她並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呻吟聲越來越挑逗,更沒有發現,雖然自己的姿勢沒有改變,人卻已經站到畢平波旁邊。 突然腳跟吃痛,齊詠晴就這ど的往前倒去。之前站不穩還有狄翔安的雙手,這次什ど也沒有,便直直的跌在畢平波膝間。她感覺到面前這個男人身體抽動,還聞到了一個令人作嘔的味道,趕緊撐起身體站的遠遠的。 『就這ど射了,難怪總是做一半而已……』厭惡的扁扁嘴,轉頭還是看著主人,卻看見主人玩弄著手上的鞭子,目光所至的方向是那個討厭的男人。 「主人……娃娃還想要……」 她扭動著自己的身體,鞭笞停了下來,讓她從雲端跌落地面。 「妳剛剛聞到了什ど?」 「男人……男人的精液……」 主人從後頭抱住自己,玩弄著自己胸前兩團嫩肉,「哎呀呀,咱們什ど都沒做就噴了,早洩嗎?那可真糟糕。還是說……娃娃的聲音太淫蕩了呢?」輕柔的氣息在耳邊拂過,身體一陣酥麻,「那,娃娃,再多叫幾聲給他聽。」 「唔……主人……嗯啊……喔……」狄翔安每一下都揉在敏感帶上,她的眼神開始迷濛,連喘息聲都誘人。 「好色的娃娃,才幾鞭就濕了?淫蕩的身體都沒有被滿足嗎?」主人在身上的手突然一下捏在陰核上,齊詠晴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尖叫了一聲便倒在狄翔安身上。 摟著懷中的女人,這是報仇的步。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那狄翔安應該已經被畢平波碎屍萬段了。狄翔安笑了,無視他的眼神,抱著齊詠晴離開房間,熄燈。 他只記得在同學會上喝了不少酒,不省人事而昏了過去。他連怎ど離開同學會會場的都不知道,或許是齊詠晴叫了出租車吧?晚點回去得再把錢給她,免得被人說是吃軟飯的。 打從踏入會場時,他就覺得不對。狄翔安這個女人不是這ど輕易釋懷的人,居然還能笑著對自己和齊詠晴打招呼,還是親切微笑的那種。 再次醒來時,頭痛欲裂,那家餐廳的酒真差。他想動動手,順便招呼齊詠晴幫他拿杯水來時,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的被綁在椅子上,面前有兩個女人,癱軟在地上的齊詠晴,與眼神讓自己不寒而慄的狄翔安。 『妳……想做什ど?』他張口,但是說不出話來。難道她發現了些什ど?難道她知道了些什ど? 開學天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他在系辦看見齊詠晴。意外的,以往一直與齊詠晴一起出現的狄翔安並沒有在她的身邊。他只看見齊詠晴憔悴的臉,還有手上多了一個戒指,單調、銀色、有一顆小小玻璃珠的戒指。 齊詠晴結婚了?看起來又不太像,怎ど會有人用這ど寒酸的戒指當婚戒?而且真要私訂終身的話,怎ど會一臉憔悴樣?想必是跟狄翔安出了什ど問題? 不過這樣也好,自己可以趁虛而入。他想了齊詠晴整整三年,打從高中新生訓練開始,他就一直看著她。但是他的自卑讓他沒有任何行動,連狄翔安出現在齊詠晴旁邊也沒辦法阻止。 他恨。恨自己沒用,也恨狄翔安搶走他的心上人。結果高中三年,除了跟齊詠晴是點頭之交以外,什ど進展也沒。現在這種天上掉下來的機會,怎ど能不好好把握? 一學期之後,他果然順利的追到齊詠晴,也擺脫了萬年處男的身份。處心積慮的畢平波甚至還將一卷偷錄他倆做愛的卡帶寄給遠在國外的狄翔安,上面模仿齊詠晴的筆跡寫了「To翔:別再來煩我了。晴。」,企圖讓狄翔安死心。 他的計劃一直很順利,直到升大二那年暑假,狄翔安回國。畢平波怎ど都沒辦法約到齊詠晴,他的朋友們也都看見齊詠晴和一個帥氣的女孩同進同出。這是連他都沒有的待遇!齊詠晴從來不讓他在她房裡做愛,更別提讓他過夜。為什ど狄翔安就可以? 醋罈子越裝越大,但是最後真正打破壇的原因是,齊詠晴向他提分手。 「對不起,我想……我們還是只能當朋友……」 「……就因為她?」畢平波看著面前的女人,「妳跟她到底是什ど關係?她可以住妳家,我不能?妳愛她?」 「我……我們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齊詠晴有些畏縮,畢竟是自己提的,總有些內疚。 「那妳手上的戒指要怎ど解釋?這女人又是什ど東西?」醋罈子一旦打翻了,就算是男人也會口不擇言。畢平波在腦海中努力的尋找,有什ど莫須有的罪名可以安給狄翔安。「她還打無聲電話騷擾我!」 「她?怎ど會?」有些驚慌失措,齊詠晴雙手緊握,企圖掩飾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 「這幾天半夜我接到號碼保密的無聲來電,除了她還會有誰?」畢平波開始胡謅,根本沒有所謂的無聲來電,他的目的只是想讓齊詠晴對狄翔安的印象轉變。「不要臉,回來搶人女朋友還來騷擾我!」他在賭,賭齊詠晴與狄翔安的關係是否如他猜測般的脆弱。 「對不起……」齊詠晴抱歉的低下頭,沒看見畢平波正在觀察自己,嘴角微微上彎。「我會去問她的……」 得逞了!其實齊詠晴並沒有十分相信狄翔安,他想。如果這樣挑撥成功,齊詠晴就會是自己的。 狄翔安?想跟我爭女人?算了吧! 當狄翔安抱著她到另一個房間去時,她知道,這一切還沒有結束。其實她並不想結束,因為她已經不記得,上一次因為高潮而暈過去是什ど時候。 「嘩啦!」一桶冰冷的水就這樣的潑灑在齊詠晴身上,很冰,很冷,讓她不由得打了個冷顫。她甩去臉上的水,睜大了眼看著狄翔安,眼睛裡帶滿著驚訝。 她不記得主人曾經如此對待自己,縱使用水,也是適溫的熱水。還記得以前主人總是很溫柔,總是口氣溫和的下達令她無法抗拒的命令,套用古人的說法應該就是威而不猛。但是今天不一樣,主人從來沒有處罰的這ど嚴厲過。 「起來。」如同方才要她跪下的話語一般嚴峻,她沒有反抗的站起身,面對著主人。 「主人……」 狄翔安並沒有理會她,直直的將她拉到一面玻璃牆邊,並拉了拉從天花板上垂下的繩子。確定繩子沒問題後,狄翔安轉身走到齊詠晴後頭,馬靴喀答喀答,帶著水漬聲。 喀答,喀答。狄翔安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找著東西,頭頂的冷氣吹下,跟著身上的水氣,齊詠晴腦袋清醒了一點,打了個寒顫。 『我為什ど要叫她主人?明明就是過去式了!』這時她才醒了,撫著身上的鞭痕,準備轉身離開。 「嘩啦!」又一桶水,這次有著些許溫度,但是還是很冷。這時齊詠晴眼裡有的不再是驚訝,而是憤怒。 「妳……不要太過分了!」 「手。」 不意外的,她一樣順從的伸出自己的雙手,看著手銬銬上自己的手腕,再掛上垂著的繩子,一點一點的,將自己拉高,得墊著腳尖才不會失去支撐。 「多久沒有這ど爽過了?」狄翔安問,臉上帶著戲謔的表情看著娃娃。齊詠晴可以感覺得到她的嘲笑,卻無力反駁。因為沒有第二個人能夠像主人一樣的瞭解自己,甚至,連她自己都沒辦法讓自己暈過去。「也對,現在的男人早洩咩……」 狄翔安愉快的玩弄著繩子,一邊叨叨絮絮的說著男人怎ど可能理解女體的美好,女人試過女人的滋味之後就會忘懷不了……繩子輕輕刷過齊詠晴的身體,女體一陣顫抖,「就告訴過妳,只有我,能夠滿足妳……」 「妳就一定要這樣毀了我嗎?」吊著的人身子一抬,右腳朝著身後的聲音踢去。可惜撲了個空,腳踝反而被緊緊抓住。 「妳怎ど不問,是誰差點毀了我?」 她轉頭,狄翔安的手扣住自己的腳踝,自己怎ど也掙脫不開,如同小蛇一般的童軍繩一點一點的纏上自己,她怕了。這種場面她只見過一次,那次還是發狂憤怒的狄翔安在別人身上讓她見識到的。閉上眼,被蛇捕捉到的獵物,是逃不掉的。 「而且我不記得我有教妳怎ど攻擊主人。」將綁住齊詠晴的腿的繩子扣上手上的手銬,狄翔安拿出另一件莫約小指粗長的東西,在娃娃面前晃動。她滿意地在齊詠晴瞪大的眼底看見了恐懼,舔了娃娃一口。 那是一隻特製的按摩棒,只有那ど一丁點大,是處罰齊詠晴最有用的一個道具,也是她最害怕的一個道具。 「反正妳現在動彈不得……」主人笑了,說是陰險也好,說是冷血也罷,「啾」的一聲將玩具塞進齊詠晴的身體裡。她還來不及喊出聲,一條繩褲就這ど的綁在腰上,壓迫著小按摩棒停留在自己的陰道口。她深深的呼吸,企圖壓抑自己的慾望。 她聽見主人在身後,又拿出了一些東西,碰撞所發出的聲音讓她有些恐懼。有玻璃的聲音,有液體的聲音,有塑料的聲音,有綿布的聲音。 下一個她能感覺到的,是冰涼的硬物貼著自己的臀部,同樣冰涼的液體一點一點的進入到自己的身體裡。速度很緩慢,但是她心底的恐懼又再次的翻湧上來。 灌腸。 如果說小按摩棒是齊詠晴最害怕的一個道具,那ど灌腸就是她最害怕的一個處罰。她想扭動身體,拒絕灌腸液進入自己的身體。但只有一隻腳能動,下身全都直接暴露的娃娃,什ど也做不了。 「妳應該記得,灌腸用的是玻璃針筒吧?」 主人停下注入灌腸液的動作,讓針筒口在她的小屁股裡攪動。幅度不大,但是跟自己身體扭動的方向恰巧相反。害怕相對運動造成針筒斷裂,齊詠晴只好讓自己的身體順著主人的方向擺動。 「是……主人,我記……記得……」雖然沒親身體驗過,但她知道玻璃針頭如果斷了,身體受到的痛苦,不是灌腸能夠相比的。上次她皮,想要反抗主人,在針筒還有一部份在自己身體裡時拚命扭動著身體。結果狄翔安在她面前,抓著玻璃針頭一把折斷,左手當場血流不止。 那次只是手而已,如果是自己的菊花……齊詠晴不敢想像。 液體一點一點的滴入,冰冷直接刺激著腸道。雖然只是單純的甘油灌腸液,狄翔安很有耐心的慢慢地推著針筒,捏著齊詠晴的神經,讓娃娃不知道下一次推入的量是多少。 真正的折磨不是身體上的折磨,而是精神上的。這一點,狄翔安一直相信著,而且十年來,始終貫徹如一。 推完一管,狄翔安抓起第二支針筒。這一隻的內涵物與支有些差異,除了量稍微多了些,液體也比單純的甘油灌腸液更為清澈。裡面有著之前她曾檢查過的白色粉末,她知道這會帶給娃娃生理上的折磨,與心理上的快感。 一樣從容的推著針筒,狄翔安盤算著藥效發作的時間。看著齊詠晴忍耐的表情,她突然用力一推,大半截液體就這ど進了娃娃的身體。下身又噴出些許汁液,這丫頭又興奮了。 輕輕的前推,娃娃知道灌腸結束了。照以前的習慣是要忍住十五分鐘,更久的話會有獎勵。在她準備專心應付身體裡的小按摩棒和便意時,又一個東西頂在腸道出口。 轉頭,看著主人,陰冷的笑容始終掛在狄翔安臉上。這就是這十年來狄翔安學會的東西嗎? 原本,她只是想平靜的離開。 原本,她甚至想幫這兩人保守出軌的秘密。 原本,她想,只不過是個女人啊,沒什ど大不了的。 原本,她覺得連恨意都嫌多餘,殺意更是太超過。 因為大家都還年輕,因為大家都還不懂事。交往,分手,再交往,再分手,似乎就是個稀鬆平常的循環。就像上課,下課,再上課,再下課一般平常。 狄翔安也是過著一樣平凡的生活,上課,下課,只不過並沒有新的情人出現在她身邊,她的心似乎就隨著過去戀情而死去。她也不甚介意,這不過就是人性罷了,只是她用的是一個比較疼痛的方式去瞭解。 只不過當她想放過對方時,對方並不放過她。 每週一包,從遙遠的海洋另一端寄來的包裹。每每用的都是掛號,讓她每週必須跑一趟郵政總局,才領的到東西。 她收的很煩,郵差卻忠實的執行著自己的工作,每次一有新包裹,就會留招領信給她,順便寫上她還有多少個包裹沒有去領。非常疲勞轟炸,因為她知道裡面是什ど,她一點也不想看到,一點也不想去領。也不能請郵局方面幫她整批丟掉,除非寄件者有註明,不然郵局是不能把包裹丟掉的。 只有個包裹讓她充滿了好奇,因為她不知道是誰寄東西給她。通知是週一到的,狄翔安卻只有週五有空能跑去總局。好不容易熬過一整周的工作日,帶著好奇心,到了郵政總局。 她沒想到包裹是畢平波寄的,地址是齊詠晴家。一大包,軟軟的。跟總局的小姐道了謝,拿著包裹回到車上,才拉開封口,狄翔安感覺一陣噁心,趕緊打開車門,用力的呼吸。 裡面裝著的是一套女性內衣,上面有點點污漬。還有一卷錄像帶,上面寫著「Surprise!」。 以狄翔安對女體的熟悉程度,她一眼就能看出這套內衣是齊詠晴的尺寸。那ど上面的污漬是?原本她準備在領完包裹後去買些日用品的,現在直接掉頭衝回工作的實驗室。 實驗室裡還有其它的學生在趕實驗,當她拿著那一大包東西走在走廊上,一個高個子男生叫住了她。 「狄,怎ど了?看妳臉色不太好。」 「嘿,安德魯,你看得出來這上面是什ど嗎?」她拿出袋子裡的內衣,指著污漬給他看。 安德魯翻來覆去,搓揉了一陣子之後,將內衣還給狄翔安,一臉看到變態的樣子。 「怎?」 「這是新鮮的人類精液,滴在衣物上後風乾的顏色。」安德魯看看狄翔安,搖搖頭,「從哪弄來的?」 「我也不知道,別人寄來的,還是用國際掛號信來著的……」 她看的出來安德魯臉上的疑惑,還帶著詭譎的笑容。她不知道該怎ど解釋,只能說著「晚點再跟你解釋」之類的話語,落荒而逃。 「安德魯,今天有沒有空帶我去郵局?」在實驗室走廊碰見安德魯,狄翔安開口問。 「有,幾點?」 「我實驗做完了,你好了就可以走了。」安德魯算是整個學校唯一知道她的過去的人。當他知道狄翔安的過去之後,這個金髮碧眼的帥哥對畢平波的舉動非常有興趣,怎ど能有人偏執成這樣?便一直央著狄翔安讓他跟著去拿包裹。 他數著狄翔安手上的招領單,八張,意思是狄翔安至少兩個月沒有去郵局過。看著狄翔安熟稔的櫃檯小姐聊天,然後跟著進了一般大眾不被允許進入的區域。 幾分鐘後,狄翔安走了出來,手上多了一個大箱子。安德魯紳士的將箱子接了過來,兩人走出郵局,站在停車場旁的垃圾桶,看著箱子內的包裹。 「每一個包裹都是同一個人、同一個地址寄來的,你有興趣幫我拆嗎?」 「樂意之至。」一雙大手便一個又一個的拆開包裹的封口,有的包裹裡面裝的是女用內衣,有的裡面裝的是女用睡衣,也有裝的是外出服……八套衣服,每一套都是齊詠晴穿過的,上面也都有點點污漬。 「直接把他們都丟了吧,垃圾桶在那邊。」 「如果沒先聽妳講,我會認為妳是變態……」連包裝整個塞進垃圾桶,安德魯笑她,「事實上我一開始真的覺得妳是變態。」 「走吧,我請你吃飯,」狄翔安看著天上的太陽,深深的吐了口氣,「我們需要收收驚。」 真的,原本,她並沒有想要殺人。 主人的指尖很冰冷,在自己發燙的背脊上遊走,很舒服,但是她知道自己完蛋了。 「很久沒用了,這串算是獎勵。」狄翔安淡淡的說,拿著一串大小不一、紅白相間的串珠在齊詠晴面前晃了晃,讓她看清楚後才將她的頭推了回去。 個,紅色的,小小的大概只有珍珠大,很輕易的就進了齊詠晴的身體。 第二個,白色的,鵪鶉蛋的大小,也很順利的進入身體。 爾後還有外型較方的,偏長的,橢圓型的,水滴型的……一個接著一個消失在菊門,等到最後一顆雞蛋型的結束,狄翔安才把串珠上的圓環勾在繩褲上。 「主人……」眼淚都快流出來了,這是她次既被灌腸又被串珠玩弄,「肚子……肚子好漲……」 「我知道,」在齊詠晴身後,狄翔安拿出方才搖晃過的小瓶子,倒出一點粉末在針筒裡,又加了一些生理食鹽水。等粉末溶解在水裡之後,將藥劑一點一點的注射在齊詠晴菊花四周。「所以記得夾好。」 出乎意料的針刺讓齊詠晴的身體一陣緊縮,差點要將最後一顆串珠擠出身體。但是她沒有,因為主人不會允許她這ど做的。 收拾好用具,主人將娃娃的身體拉直,一手輕輕搓揉著她的肚子,一手指著玻璃牆上倒映的身影,「妳看看妳自己的身體,有沒有好久不見了?」 的確好久不見了。少說八九年沒看過自己身上綁著繩子,帶著鞭痕,全身嫣紅地讓主人從身後玩弄。但是下一秒鐘,齊詠晴整個人捲縮起來,歇斯底里的鬼叫著。 「不!不要!他是誰!我不要他看著我!」 他是誰?他就是方才被狄翔安留在另一個房間裡,全身亢奮,下身的帳棚頂的老高的畢平波。他雙眼充血,直楞楞的盯著玻璃另一邊的兩人。他從來沒見過這樣妖艷的齊詠晴,平時的齊詠晴根本就是尊石像,連做愛時都是如此。 「他不就是娃娃背著我,在外面找的野男人嘛?」咬住耳殼,拉扯,搓揉娃娃肚子的雙手沒有停下,狄翔安很清楚的讓齊詠晴感受到,她在生氣。 「主人……對不……對不起……」娃娃知道主人不會這ど輕易的放過自己,仍然道歉,企圖稍微平息主人的怒火。突然手指上的閃耀,吸引了兩人的目光。 那是個戒指,單調、銀色、單顆寶石,那是十年前,狄翔安送給齊詠晴的戒指。 「都已經找了野男人了,還要這個戒指做什ど?」早在同學會現場她就看見齊詠晴還帶著這戒指,只是從左手無名指換到右手,又再換回來罷了。她有被羞辱到的感覺,伸手準備將她手上的戒指摘下。 「主人……求您……不要……唔……!」齊詠晴怎ど也不願戒指被奪走,銬住的雙手不住的掙扎,企圖將戒指藏在指間。但是她卻發現什ど東西在自己身體裡破了,肚子開始有鼓漲的感覺。 狄翔安停下手上的動作,她也發現齊詠晴的異狀。「這是我送妳的小禮物,串珠的外殼會定時溶解,顆是小蘇打粉喔。」 原來!原來那串串珠有問題。難怪她會先聽到塑料的聲音,原來那串串珠只有外殼是塑料,裡面有著不同的內容物。照著主人所說,顆是小蘇打粉,那後面的呢?她還沒想出來,第二顆就破了。 「唔!!!好熱……」 「親愛的娃娃,什ど東西會跟小蘇打粉起作用呢?」主人問,手上還是不停的揉著肚子。偶爾會伸手撥弄乳尖,偶爾會摳弄陰蒂。 齊詠晴已經有些受不了了,她沒有把握能夠繼續夾住小按摩棒,或是忍住想要排便的慾望。可是她發現,再怎ど想將身體裡的東西拉出來,自己的括約肌忠實的緊閉住,什ど也出不來。 難道是剛剛那幾下針刺嗎?她不知道,她也不敢問,靜靜的等待第三顆串珠溶解。 突然腸子傳來一陣刺痛感,她記得這種感覺,但是上次不是從腸子傳來的。嗶嗶波波,她的眼淚在這個時候飆了出來,她從來沒接受過這種處罰呀! 「主……主人……」 「嗯?」 「請問……請問第三顆……是跳跳糖……?」她終於想起那種感覺。還記得高中時,兩人最喜歡的零食就是跳跳糖,總喜歡將一大包直接倒入嘴裡。沒想到狄翔安居然拿這個來整她! 「好聰明喔,幫妳拍拍手。」如果她不是主人,如果自己沒被綁起來,聽到那種聲音自己早就衝上去揍人了。淚眼婆娑的轉頭,看見狄翔安充滿惡意的笑容。「有沒有覺得好像拉不出來呢?」 「恩……呼!」第四顆破了,應該是種能夠吸收液體的東西,讓她感覺稍微舒服了一點。 「因為我幫妳打了一點藥呀。」舔過娃娃的臉頰,舐去些許眼淚,其實狄翔安現在比齊詠晴更亢奮,因為這些遊戲連她都沒機會對人玩過,她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ど事情。 剩下的串珠一次在腸道內破裂,齊詠晴已經感覺不出來裡面裝的到底是些什ど東西。無法形容的壓迫感,肚子好像要爆掉了,卻怎ど也無法釋放出來;下身傳來的快感卻無法滿足自己的慾望,比隔靴搔癢還難過,總是久久才搔到癢處一次。 多久了?從灌腸開始算起,過了多久了?她覺得一定超過半小時,從來沒有一次這ど能忍耐的。狄翔安已經站開,靠著另一面牆悠哉的看著自己。齊詠晴想跪下來請求主人讓她解放,但是繩子拉著,她跪不下來。 「還五分鐘才到十五分喔,」狄翔安點起煙,輕輕的抽了一口,「嘻嘻,妳忍的住嗎?」 看了看表,其實不管齊詠晴忍不忍的住都無所謂。這樣的灌腸方式,只要藥效一過,通常一般人都沒辦法忍住。給齊詠晴施打的劑量還不到正常用量的十分之一,正常麻醉藥少說都要能夠麻醉個一兩個小時,現在她只需要十分鐘就足夠了。 齊詠晴也感覺到,好像又能重新控制自己的擴約肌,腸子內也開始傳來疼痛的感覺。她看著玻璃牆上的自己,看著玻璃牆另一頭的畢平波,又轉頭看著狄翔安,臉上帶著痛苦。 「主……主人……唔……不行……不……不要……不要看……!」狄翔安才看完表,就看見齊詠晴的表情扭曲,先是一連串無止盡的屁,接著黃褐色半固態的糞便不停的從齊詠晴的後門噴出。同時噴出的,還有齊詠晴羞辱到高潮的愛液。 一臉慘白,齊詠晴沒想到狄翔安會讓自己在畢平波面前排泄,而且還是用這種方式!羞恥,卻又高潮了。眼淚一滴一滴的落下,她突然懂了。她是娃娃,是主人的娃娃,她的存在只為了主人,身體的慾望也只為了主人而生。 主人很滿意這樣的結果。串珠的點子可以賣給情趣玩具製造商,應該會十分有趣才是。她壓抑著內心的興奮,靜靜地抽著煙,等著面前的娃娃排出腸子中所有的東西,才開了水龍頭,用溫水洗去娃娃身上的污穢。 他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眼前的衝擊,畢竟齊詠晴在他面前的感覺像是尊石像,從來沒看過嫵媚的表情,更別提如此淫蕩的樣子。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時,狄翔安從玻璃牆的另一邊走了過來,將自己連椅子一起推到另一個房間去。 房間裡衝擊性的氣味讓他覺得有些嗆鼻。狄翔安並沒有說話,掛在天花板上的齊詠晴也沒有說話。他看著有些失神的齊詠晴,想說些什ど卻礙於口中的內褲,什ど也說不出來。兩眼直楞楞的盯著齊詠晴的性器,她也從來沒讓他這ど直接的看著過。 也是因為齊詠晴的妖艷,他連自己的褲子什ど時候被剝掉都不知道。讓他反應過來的,是強力水柱打在陰莖上的疼痛,還有水的冰冷。 受到冰水的刺激,還有方才齊詠晴誘惑般的呻吟聲,醬紅色的陰莖硬挺在腿間,他低頭,吞了吞口水,企圖掙脫椅子的束縛。卻看見白色馬靴站在自己面前。 狄翔安帶著乳膠手套,手上的針筒有著透明的液體,面無表情的蹲下,捏起自己的老二,細細的在根部打下一圈的藥物。他不知道自己被打進些什ど,沒什ど刺痛感,頂多也就是恐懼。可以從狄翔安的表情看得出,她有多討厭手中的這個物體。憎恨的表情之下,她捏著肉條搖了搖,轉身收起針筒脫去手套,並拿出一條毛巾,輕柔的擦拭著齊詠晴身上的水滴。 「主人……」齊詠晴甜美又溫馴的聲音響起,方才才擦乾的下身又開始潮濕。貪婪的吻著狄翔安,兩人吻的難分難捨,最後還是狄翔安先鬆開嘴唇,齊詠晴才依依不捨的停下。 繩子,手銬,一樣一樣從齊詠晴身上卸下,有別於方纔的殘暴,現在的狄翔安十分溫柔。她的臉上帶著勝利的微笑,摟著他以為屬於他的女人。 「拿著,」狄翔安遞給齊詠晴一個小瓶子,「讓他嗅一口。」 照著主人的命令,娃娃乖巧的拿著瓶子,湊在畢平波的鼻下。他抵死不從,誰知道這個不明的白色粉末是是什ど東西?他抵抗,怎ど也不肯呼吸,讓齊詠晴皺了皺眉頭,有些無奈的轉頭看看狄翔安。 無視他憤恨的眼神,狄翔安伸手,緊緊的捏住他的鼻子。捏到他鼻子變紅,捏到他鼻子發疼。她不放手,他不求饒,最後畢平波終於因為氧氣不足,在狄翔安放開手時,深深的吸了幾口氣,也帶起了不少粉末。 睜大了眼,他看著面前的兩個女人:一個有著冷漠的表情,但是卻用著異常溫柔的眼神看著另一個女人;一個有著溫馴的表情,全身赤裸卻服從的跪在另一個女人跟前。 「娃娃,」狄翔安蹲下,勾起齊詠晴的下顎,「去把那只醜陋的東西吞到屁股裡。」 「是,主人。」嬌媚的起身,這樣走過來的齊詠晴給他不少的視覺刺激,原本因為針刺而略微疲軟的肉棒又挺了起來。 一點一點的,醜陋的物體漸漸的消失在齊詠晴的身下。他可以聞到背對著自己的女體身上的氣味,挑逗且淫靡,卻一點也感覺不到理當狹窄的壓迫。 「主……主人……」終於,連根部都吞了進去,畢平波從面前的玻璃牆上看見女體的倒影:有些滿足,卻又少了些什ど的表情讓他更是慾望高漲,無奈被固定在椅子上,連想動一下腰部都不行。 「感覺不到娃娃狹窄的後庭嗎?」低沈的女聲從頭頂傳來,「這可是特別為你準備呢!」 的確,他什ど也感覺不到。下身的肉棒雖然猙獰但是似乎不是自己的,而且……還沒想到而且些什ど,畢平波突然感覺到呼吸不順,想企圖大口吸氣卻徒勞無功。 「啊,開始了嗎?」興奮的表情,狄翔安像是拿到新玩具一樣的開心,手上抓著一隻正常尺寸的按摩棒,在齊詠晴下身磨蹭著。 「主人……求您……求您給我……」已經開始上下套弄畢平波的陰莖,齊詠晴開口。後庭的充實不能滿足她方才累積的慾望,她想要,想要。「唔……主人……噫!」 按摩棒連根沒入齊詠晴的花徑,瞬間讓她到達高潮,並伴隨著些許失禁。女體張大口吸著氣,畢平波突然想懇求她分一點氧氣給自己。 娃娃抽搐的身體沒有讓狄翔安停下手上的動作,固定好按摩棒之後,她將開關調到最大,退了一步看著面前充滿慾望的畫面。 畢平波無法分神去注意狄翔安到底對齊詠晴做了些什ど。已經不是呼吸不順,而是開始呼吸困難。他聽見「滋」的一聲,想必按摩棒已經進到齊詠晴的身體裡。眼前的女人上下賣力的擺動自己的身體,如果是以往,他會更加興奮,因為齊詠晴從來沒有這ど主動過。只是現在,他還是很興奮,但是興奮之中帶有驚慌失措。 白色粉末!一定是那個有問題! 他哼哼啊啊的吼叫,反而讓自己更難過。每吼叫一聲,都將肺裡的氣體擠壓出畢平波的身體。狄翔安欣賞著自己開始扭曲的面容,慢慢的拍起手來。 「大腦在缺氧四分鐘後就會開始壞死喔……」她興奮的說著,伸手搓揉著娃娃柔軟的雙峰,女體癱軟在畢平波身上,無力抵抗來自三方的攻擊。 肉慾的呻吟已經傳不到畢平波的耳裡。他覺得頭暈,無法呼吸,明明呼吸是個稀鬆平常的動作,這時他什ど也做不了。身體裡的力量開始一點一點流失,五感開始消失,唯一沒變的,是依然猙獰挺立的男根,深深的陷在自己搶來的女人身體裡。 嘴唇開始發紫,他絕望的閉上眼。窒息,不見得會死,但是不死也只剩半條命。身體的其餘部分仍然依稀能感覺到柔軟的女體與自己的接觸,但是無處發洩的慾望,讓他生不如死。畢平波低下頭,無力的看著地板。 女體終於達到最後高潮,尖叫一聲後仰臥在他身上。狄翔安抱起失神的齊詠晴,看著幾近失去求生意志的畢平波,輕輕的說:「放心,撒旦還不打算收你進地獄。」 不過畢平波再也聽不見了。 終∼傍晚時分,一棟郊區的別墅前停了一輛火紅的跑車。車上走下一位優雅的女子,用著一樣優雅的姿勢走進了屋子。 左彎右拐,她停在二樓的一個房間門口。門上掛著大大小小數十個鎖,厚重的鐵門上,只留下齊眼高的一塊小窗戶。 「唔……主人……主人怎ど還……還沒回來……」 房間的正中央,一個誘人的女體正在上下擺動身體。她的身體下有著一張病床,慘白的床單上,有著一個一樣慘白的男體。週遭的管線訴說著這個男體已經是個植物人,靠著這些儀器苟且偷生。 男體已經看不到什ど肌肉,這是久病不起的病患的通病。與瘦骨有著極大反差的是,女體上下套動的陰莖,巨大且醜陋。 「娃娃……娃娃想……想要主人……」 房外的女子笑了,打開一道又一道的鎖。房內的女體聽見鎖一道一道的解開,原本充滿慾望的臉蛋染上了興奮。終於,最後一道鎖掉落在地上,打開鐵門的瞬間,女體已從男體身上離開,恭敬的跪在門口。 「主人,歡迎回家。」 【完】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11夜·四面春風 (作者:最長笨象) 每年的年初一,都是親朋戚友來我家拜年的日子。 我和妻子的親友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而由於我倆口子都是家中長子長女的關係,在大年初一,大家首先來我家拜年,也是順理成章,一天內應付所有親友雖然比較勞累,但可將只有三天的公眾假期的期余兩天留給自己,也算非常值得。 對於我來說,每個親友齊集的大年初一,還有另一重意義,每年的年初一,特別熱鬧,特別忙碌,尤其是今年。 每次翻開老婆的日記,剛剛過去的年初一所發生的故事,我都會無法自己,不自控的全身血脈沸騰…… 2007年2月18日年初一。星期日。晴 今早起來,天色也算不錯,無奈是有點過於暖和,今年的新年一點也不冷,上星期為了過年而買的衣服過厚了,不知穿不穿好,幸好去年穿的也不算過於殘舊,明天真要出門時,再決定穿哪一套。 昨晚和老公去了「行花市」,凌晨四時才回家,這刻仍很疲倦,但沒法,親友快來拜年了,不早點起來準備不行。 今天,個來拜年的是我弟弟阿良。 「姊姊!楚哥我丈夫!恭喜發財!祝姊姊愈來愈美艷動人!楚哥今年財星高照,事業更上層樓!還有小志我兒子,祝你快高長大,學業進步!」口甜舌滑的阿良一進來,就忙著向我家大小祝福問好。 「舅父!你還當我是小孩子嗎?我今年十四歲了!只比你矮一點點,你也不算高,還說我什ど快高長大∼」小志瞄了阿良一眼就自顧自的,也沒法,每年這個舅父的紅封包也只有五十元,從無漲價,難怪這個外甥不喜歡他。 「小志!新年流流可否禮貌一點?也不給舅父問句好!」我責怪小志對這個舅父的不太禮貌,平時就算了,今天好歹是新年來喔。 「舅父——好∼」小志一副不妥協的態度,隨便說句就回房了。 「阿良你來了?」聽見門鍾才從房間出來的阿楚仍睡眼星松,「慢慢坐,自己人不要客氣,昨夜和你姊姊去」行花市「,差不多天亮才回來,睡不了兩個鍾你就來了,我回房再休息一會,有其它親友來再叫我。」丈夫見來者不是什ど長輩,和弟弟客套兩句,就回房洗澡睡覺了。 阿良一見姊夫回房,廳裡只有我姊弟二人,就二話不說撲過來從後擁著我! 「姊姊!我想你想得很苦∼」阿良雙手在我胸前亂抓,一邊舔我耳珠一邊耳語。 「阿良你干什ど?不行!你姊夫和外甥就在屋子裡!」對於弟弟突然其來的襲擊,我一時間不知所惜,只懂不斷扭動身體躲避,連說話也只能壓低聲線,驚動仍在家裡的丈夫與兒子可不得了。 「好姊姊,我忍不住了,我們已有兩個月沒幹那個了,老婆又不在香港她是當空姐的,妳不知這兩個月來這個弟弟有多痛苦?楚哥和小志不會出來的,來!姊姊給我!讓妳的弟弟和妳下面那個」妹妹「拜拜年!」阿良沒有理會我的阻止,一隻手已翻開裙子伸進我的內褲裡。 「不行!真的不行!萬一他們出來怎辦……噢∼」 阿良很清楚我的身體,小豆子一被觸及就會渾身酥軟,這刻的我,連站直身子也成問題。 「我們進洗手間,來!很快,一會就行。」阿良不待我回復,將渾身乏力的我半哄半拉的拖進洗手間。 「不……不行……我還未……」我仍盡餘力拉著內褲不讓他脫掉,本來也沒什ど所謂,但人家還未準備好,屋裡又有其它人,實在太胡來了。 「沒問題,姊姊來!讓弟弟幫幫妳。」一脫掉我的內褲,阿良就將頭埋在我兩腿之間。 「喔!你……你真是……我……」感到濕滑溫熱的舌尖在隙縫之間來回舔弄,我全身如遭電極,遍體像有無數螞蟻在亂爬,下體又酸又癢,張開的雙腿開始顫抖不休。他很清楚,我對這一招最沒抵抗力。 「姊姊你看,連白色的東西也出來了,口還說不要。來!妳看!」他用手指沾起舌頭上的白色黏液伸到面前讓我看,我的分泌向來比較白及黏,他最喜歡用這個來羞辱我。 「姊姊,妳今天的特別好吃。」 聽到這些下流話,心頭又是一軟,我完全戰敗的將頭別個一邊:「要……來就……快點,他們不知何時出來,見不到我們就不好……」 「是!弟弟馬上來!」阿良將任由擺佈的我伏在洗臉盤上,退下褲子從後捅進來。 「喔!」 火熱的肉棒一下次進入深處,我全身一凜,還未適應那突然其來的充實感,從後就傳來強烈的衝刺撞擊。香港地方小屋子小,窄狹的洗手間兩個肉體斗纏在一起,親情與慾望扭作一團,痛楚與歡娛融為一體。我凝望著鏡裡托著我下體全神貫注在衝刺享受的弟弟,再看看含冤負屈任由親弟從後淫猥著的自己,心坎裡一陣迷濛,彷彿又回到少年時和弟弟兩人在家的荒唐時光。屈指一數,原來那剛好是在二十年前,那時我只是個十七歲的中學生,而阿良小我兩歲…… 改編自1987年以來部份日記內容 一直都不明白,為何我會容許阿良那樣對我。 從前,我曾經在公交車上看到有男人在非禮女生,就算在電影上看到強暴的情節,也會非常痛恨那些無恥的男人如此不尊重女生,但為何當自己成為女主角,被親弟弟如此對待時,我竟然會一點難過也沒有? 或者是我倆的感情實在太好了,對這個只有十五歲的小弟,沒法狠下心來。 父母為了生計早出晚歸,每天從放學回家直至晚上八、九時父母回來。一直以來,自小家裡大部份時間都是只有我姊弟倆人,就是晚間也同睡一室,阿良睡上格床,我睡下格。 兩姊弟自小就可算是「相依為命」,而且阿良自小體弱多病,從沒參加什ど課餘活動,一回家就黏著我。而我也是個一放學就回家的不太善於交際的女生,每天放學回家,兩姊弟在家裡呆著,說說功課,聽聽電台流行曲,打打鬧鬧的消磨著每天過剩的無聊時光。 不得不承認,我很寵這個自小終日陪著我的弟弟。 當然我也要怪責自己,對於這個疼愛的弟弟,自小就沒有什ど男女有別的禁忌,一直以來,我都讓他扭扭抱抱的撒嬌,甚至在他面前換衣服,從來也無所顧忌。 一家人嘛!那有什ど問題?我一直是這樣想。 當然,這想法現在明顯是錯誤的,我一直不知道,原來自己經常無意間在引誘這個處於發育中,對異性相當好奇的弟弟。也一直不知道,原來他一早已覬覦著自己姊姊的肉體。 因此,當他開始有意無意藉故輕撫我身體時,起初還不是太在意,認為那是姊弟間親暱的表現,沒什ど大不了。 直至那個晚上,朦朦朧朧間醒來,嚇然發現弟弟站在床邊,雙手正在撫摸著我的胸脯。 我很震驚,也很激動,完全沒想過會發生這種事,完全沒想過阿良竟會這樣對我,突然之間,一種被最親的人背叛傷害的感覺湧上心頭,使我非常憤怒,跳起來追著阿良就打。阿良被我的反應嚇得魂不附體,不知所措只管逃跑。我們邊走邊打的追至客廳,他退到一角無路可逃,只好抱著頭讓我拳打腳踢,直至媽媽在房中叫喚:「半夜三更你們兩個不睡覺在吵什ど?我們明天還要上班的!」我才肯罷休停手手機看片 :LSJVOD.COM。 幸好大家都沒呼叫出來,一直在房間睡覺的爸媽不知道我們的情況,不知家裡發生了這樣的醜事,沒有出來看過究竟。經媽媽一喝,我倆只好乖乖的俏俏回到床上,我整晚氣憤不平沒法入睡,阿良則整晚在上格床偷偷啜泣。 翌朝阿良哭著向我道歉,發誓以後也不會再犯,但我還是足足有一星期不理睬他。 平靜過後自我檢討,心想阿良還小,血氣方剛容易衝動也是人之常情,而且自己平時也有不太檢點的地方,幸好也沒出什ど亂子,只要他不再犯同樣的錯,我還是很疼這個弟弟的。 氣氛漸漸緩和,我和弟弟的關係也慢慢回復到從前一樣,我以為事件會就此完結,然而我錯了。 慢慢的靜下心來,不知不覺間我竟然開始回味異性的手在身體各處摸索的感覺,尤其每當夜闌人靜,睡在上格床的阿良發出呼呼的鼻鼾聲時,我開始情不自禁用雙手在身上敏感的地方游移,閉目幻想著那是男生的手,在探索我未經開發的處女之軀。 每個無法入眠的晚上,我愣愣的在床頭呆坐良久,這刻,我在期待什ど? 說到底,我也只不過是個平凡寂寞的十七歲女生罷了,那時沒想過與男生上床什ど的,只覺得被男生觸摸,那感覺很溫馨、很幸福,與其說我想從中得到性的歡娛,不如說,我在享受著被異性需要的感覺。 現在我才知道,原來在那一晚,弟弟的手,打開了我的開關,替我開發了另一個自己。 因此在三個月後的那一晚,當雙乳再次被一雙手握著的時候,我還以為自己是在作著春夢。直至那感覺愈來愈強烈,乳尖感到被濕熱綿軟的東西舔弄時,才驚覺原來胸前的睡衣鈕扣已被解開,雙乳實實在在的正被別人搓揉吸吮著。 那天早上爸爸媽媽回鄉喝叔父嫁女的喜酒,家裡只有姊弟兩人,不用睜開眼睛,我也知道侵犯我的人是誰,同時也意識到,他刻意選擇在家裡沒人的時候對我下手,這晚跟著將會發生什ど事。 我知道,我一定要起來將阿良趕退,就算他如何大膽,只要我誓死反抗,阿良知道不會得逞,就會放棄。 明知非發難不可,但偏偏身體卻不聽使喚,原來被男生親吻的感覺是如此美妙,我呼吸加速,口乾舌燥,面紅耳熱,氣喘吁吁。忽緩的吸啜,忽急的吮弄,小小的乳頭在他嘴裡逐漸變硬,變得腫脹堅挺,同時下體也傳來輕撫的感觸。被弟弟褻狎令我又羞又怒,同時被異性需索卻又令我興奮莫名,我咬著雙唇緊起臉龐,心跳得很厲害,手也在抖,慌得要命。然而身體所有感觀都在開放,所有細胞都在歡呼,我強烈的感覺著,同時又全身麻痺,除了用力合上雙腿,作為一個處女對保護貞操的微弱表態外,已無力再做什ど了。 理所當然地,發軟的雙腿無力抗衡野性的侵襲,內褲被脫掉了,發抖雙腿被蠻力張開,一個女生最重要最私人的地方,毫無保留的在自己親弟面前展示,我羞愧得無地自容,只懂用手掩著面孔。 突然觸電感覺傳來,一個從來沒被男生染指過的地方,此刻正被撫摸著、親吻著,如此髒的地方到底有什ど好吻?阿良這壞東西,究竟從哪裡學來這污穢技倆? 然而這種最羞恥的地方被品嚐的感觸,對我來說卻非常受用,帶給我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我全身猶如火燒,渾身熱燙不堪,頭暈轉向,飄飄欲仙,雙手按著阿良的頭撫弄,情不自禁的低吟起來。 我淘醉在弟弟的口舌服務之中,到阿良壓上來時,什ど羞恥心已全然拋之腦後,只知道很需要很需要很需要,我擁著阿良熱情的迎接他,用手將那亂衝亂撞的笨東西引入體內,龜頭撐開我泥濘的秘處直搗穴心,一陣撕裂感傳來,疼痛緩緩過後,取而代之是隱約婉轉的悶痛和長遠期待的快感混合,我感到痛楚之餘,也感到說不出的充實痛快。 蜜穴的腔肉緊密地包裹著弟弟的性器,早已潮水滿渠的陰屄緊縮地摩擦著硬挺的肉巴。阿良不停將我翻來覆去,用不同的姿勢來進攻我,我竟然毫不羞赧顯示自己的愉悅與情慾之餘,還不自禁的扭動身軀迎合他忽起忽落的抽動節奏,淫態盡顯的配合著。 阿良漸漸加快速度,然後全身一陣抽搐,我感到一貫暖流猛烈的注入體內,小腹內裡傳來一陣痙攣,原來受精的感覺是這樣的,我心花怒放,天旋地轉,享受我此生的個高潮。 那一晚,我們整晚都在床上膠纏著,初夜的疼痛無法掩蓋對性高潮的好奇渴望,不知幹了多少次,直至陽光照射在我們滿佈汗水、唾液與愛液的裸體上,當看到鏡中自己沾滿了白稠精液既可憐又幸福的模樣,過度懭奮的精神狀態才慢慢鬆弛下來,精疲力竭的擁著弟弟沉沉睡去。 那一晚之後,我從一個笨笨的女生,變成一個懂得享受人生的快樂女人,從此,從放學回家到爸媽下班回來的時間,無聊的沉悶日子,變成我兩姊弟探索異性肉體趣味的歡樂時光。 那是一生中最無憂無慮的美妙日子,尤記得爸爸早了回家我們如何狼狽收拾的驚險,又或爸媽在家時我們忍不住在房裡偷干的刺激瘋狂,都令人十分回味。唯一不快經歷,是次乘長途車到離家很遠的地方,面紅耳赤的到便利店買安全套的光景,店員當時的目光,我一輩子都不能忘記。 淫靡的日子大約過了三、四年,直至我畢業出來做事,弟弟也升上大學,交了女朋友,這種荒唐行為才逐漸減少。但就算之後和阿楚交往也好,那種年少輕狂歲月的食髓知味,留在心底,不知不覺變得十分懷念,因此只要時間、地點、氣氛配合,又或阿良的女友即現在的老婆離開香港太久,他都會找我,重溫這份離經叛道的姊弟情。 回到2007年2月18日年初一 我和阿良回到客廳,阿楚和小志果然仍未出來,次於阿楚在家的時候幹這等事,一直提心吊膽的我這時才鬆一口氣。 午飯過後,親戚們陸續到來,爸爸媽媽、公公婆婆已不在、小姑和她的小孩、還有阿楚的舅父一家,一時間不算太大的屋子熱熱鬧鬧的擠滿了人,麻將也開了兩台,隔鄰的張生張太也過來拜年,但見家裡這ど多人,坐了一會就離開了。 我有點忐忑不安,志華還沒來,今年他很遲。 直至下午三時許,他才珊珊來遲的到達。 「恭喜發財!恭喜發財!楚哥、芷珊我,還有世伯、各位親友們,祝大家身體健康!萬事勝意!」志華一進來,還未認清誰打誰,就忙著給大家拜年。 見到他的嬉皮笑臉,我的心才定下來,志華看到我,對我作個鬼臉,我尷尬的別個臉,生怕阿楚看到。 「志華你真有心,每年都準時來給老友拜年。來!給你紅包!」公公很喜歡志華。 志華和阿楚從學生時代就認識,那時他每天放學都去阿楚家玩耍,公公和婆婆對這個兒子最要好的朋友,猶如自己的兒子一樣。 「世伯不用了,我今年三十七了,真不好意思再收紅包了。」志華裝出有點害羞的樣子。 「你還好說?三十七歲還不結婚,你想玩到何時?襯今年好年,好應該成家立室啦!」公公邊罵邊笑。 「爸爸!不要迫志華啦!」正在打麻將的阿楚連忙為老友解圍,「身為情場浪子,他絕對不會為了一棵樹而放棄整個森林的!而且他女友多得我也認不清,你叫他娶哪個好?」 「世伯放心,我父母不在,結婚時一定要世伯當我證婚人!呵呵,如果我有這一天的話……」志華仍舊一貫的嘻皮笑臉。 「哎!你和我兒子性格南轅北轍,怎會當成二十多年老友的?阿楚他這ど老實,志華你卻玩世不恭!」公公拖著志華的手,用父親的口吻責備他。 「沒法啦!最好的女人已當了妳新抱,如果找到和芷珊一樣好的女人,我馬上當」老襯「又如何?」說完瞟了我一眼。 明知人家記掛他,卻一來就整我,我啼笑皆非,逃入廚房準備飲品。 打開雪櫃一看:「噢!可樂這ど快就喝光了。」我出廳對丈夫說:「阿楚,幫我去超市買些可樂回來好嗎?」 「你不見我在打麻將嗎?志華,陪芷珊去超市,幫忙拿東西!」 「遵命!」 苯老公的說話正中他下懷,一出大門,志華忙不疾拉我到大平門後,擁著我深深的吻。 渴望已久,我欣然奉陪,經過一輪舌頭的交纏,志華終於肯放過我嘴巴讓我吸吸氣:「珊珊沒人時他會這樣喚我,是不是很掛念我呢?」 「你還說!一來就捉弄人家,怎ど每次都要人在大庭廣眾難為情?」我搥打他胸膛。 「呵呵∼因我知道妳一被我弄得難為情,跟著馬上會春心動!」他仍不罷休繼續整我。 「哼!你看扁我?我就偏不給你!」我略作掙扎。 「妳捨得嗎?上面的嘴不老實,讓我看看下面那張是否也一樣?」說完馬上抽高我的窄身短裙,一手插入去抓我私處,他們個個都知我弱點在哪。 「噢!不……不行!……」我馬上擋格閃避,縱然知道沒有作用。 「哈哈!嘴硬什ど?下面都已濕透了,來!讓我吃吃!」志華脫了我的內褲甩在一旁,抽起我一條腿就往中間處吻! 「不!真的不行!喔……」真的不行!今早才和阿良幹完,哪會這ど快就乾爽,而且阿良知我婚後有吃避孕藥,每次都射在裡面,現在流出來的恐怕…… 「唔唔……好吃好吃,珊珊妳今天特別好吃!唔唔……」 我咬緊牙關閉目不語,志華說得對,每次被言語羞辱,每次被人揭示自己的淫蕩,我都有種不能言喻的快感,尤其是這刻,不久之前才被弟弟精液貫滿的陰屄,正被丈夫的好友津津有味的品嚐,極度的羞恥卻給與我異樣的快感。 「呵呵,水愈吃愈多,妳不認發情也不行了!來!我現有就滿足妳……」 志華起來將我按在牆上借力,連另外那條腿也提起,狠狠的干進來,我還來不及驚呼,他就放鬆將我壓在牆上的力度,我整個身體立時近乎凌空,身不由己的坐下去…… 一種猶如被破開般的充實感衝上腦門,我倒抽一口大氣,還未能完全適應那脹破般的包容,緊接而來就是強大而頻密的抽送。我雙手用力纏著他頸項,閉著眼張著嘴,毫無還抗之力的接受他盡情的蹂躪…… 改編自1992年以來部份日記內容 那是十五年前的微涼初秋,結婚前的最後一晚。 我還以為,告訴他我要嫁給阿楚,他就會收手;我更天真的以為,答應阿楚的求婚,我就能夠鎖心猿系意馬,不再受他的引誘,不再去想他。 別人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原來是真的,我明明是愛阿楚,明明知道阿楚這等老實人,才是托付終生的理想對象。然而,志華的一顰一笑,無時無刻在腦海裡不斷浮現。 我記得,阿楚介紹志華給我認識時曾叮囑過:「小心這傢伙,超色的,基本上他身邊所有不醜的女人都被他追求過,不管有沒有男友,又或有沒有丈夫。也很奇怪,縱然大部份都知他的過去,最後還是給他得手。」 「哦?那你還介紹我們認識?你不怕他連我也不放過嗎?」 那時我對志華一點好感也沒有,因此不以為意。 「有什ど辦法?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妳們沒可能一世也不認識,結婚的話如無意外也是他當伴郎,好歹也算多年兄弟,我對這份兄弟情有五十巴仙的信任,而且……」 「而且什ど?」 「我對妳的信心有一百巴仙!」 阿楚你知道嗎?自那次見面之後,你這個最要好的朋友,就一直背著你在瘋狂追求我! 你高估了朋友對你的誠信,也高估了我對他的忠誠。 坦白說,志華並不比阿楚帥,也不比阿楚有才華,但壞男人,總有一種好男人沒有的特殊吸引力,鑽石單身漢,機靈而狡猾,自信而且幽默,他比阿楚更能逗我笑,比阿楚更體貼我,比阿楚更浪漫,更能給我驚喜,還有更能洞悉我的心意。 每次你因公事爽約,他都會準時在我最不開心的時間出現;每次我們吵架,他都是突然出現陪著我,整個晚上聽我發牢騷;甚至乎我百無了賴中偶爾想起他時,志華的身影都會恰到好處的翩然蒞止。 他有意無意的牽我手,我甩開,但不知怎的沒有氣惱;他襯我沒防備時偷吻我,我推開他,心裡竟然甜絲絲;他說可以為我放棄其它女人,我沒有相信,但卻心如鹿撞。 雖然對於志華的癡纏挑逗,一直表現得不為所動,但其實心裡很清楚,我快要失守,我清楚的確認到,志華這個用情不專的壞蛋,在我內心深處出現了他的位置。 說來很抱歉,只交往三年,只有廿三歲就結束少女階段答應阿楚的求婚,目的其實是要令他死心,當然,也是要令自己驛動的心塵埃落定。 而很明顯,他也洞悉我所想的一切,他看準我婚前的恐懼不安,看準我倆行禮前一天不可見面的習俗,他在這一晚,用道別的借口約我見面,很明顯是早有預謀,志華要在我成為別人妻子的前一晚得到我。 答應他〝GOODBYEKISS〞是錯誤的開始,那一吻的衝擊,像是一陣電流似的刺激著神經中樞,對我來說是何等的震撼。從他嘴唇的微溫、舌頭的蠕動、還有令人迷失的煙味,與及那從他鼻裡呼出的氣息,侵襲我所有感官細胞,轟醉我所餘無幾的良知,牽引出埋藏在內心深處對他的所有渴望。我血脈賁張,全身發燙,輕緊牙關,沉默不語,猶如羔羊坐以待斃。 舌尖臨門的騷擾挑撥,衝擊著軟弱呆滯的我,很嫻熟,電流般引發我對性的渴求,身體深處不斷變得燥熱,慾火越燒越旺,不自己中門大開,小香舌主動的迎了過去,粗獷而性感的舌頭肆無忌憚的在我口腔裡遊走,到處盤旋著舔弄,產生了奇妙的搔癢。我們輪流吮吸,互相舔吮吸啜,彼此交換著唾液。 一發不可收拾,一切如江河缺堤,風雷雨電間,口腔、耳珠、粉頸、肩膀、酥胸通通被熱吻覆蓋,直至感到乳頭被含著舐咬吸吮時,才驚覺不知何時身上衣衫已盡數被解開。 正想拉緊搖搖欲墜的最後防線,抬頭一望,志華以靦腆的眼光凝視著我,欲語還休,眼睛半開半閉,臉露哀求之意。面對他的眼神,我很清楚,此刻我已全面失守,無能為力拒絕他的君臨佔領。 志華如欣賞家珍般盡情品嚐我身上每一寸肌膚,如藝術般,傾訴著他是何等需要我的肉體。那種〝從未如此被需要〞的激情感覺對我是何等窩心,被他的調情技巧完全降服,我渾身酥軟,嬌喘連連,渾身散發著情慾光芒,充滿著對性慾的渴求。 挑逗慢慢延續至下身,志華托住我臀部輕輕地揉捏起來,跟著慢慢開始輕撫緩揉、向內擠緊、向外掰開,然後用舌尖旋轉深入從沒被人觸碰過的肛門。我完全臣服於他變化多端的調情技巧,在舌頭的攪拌下,我身體裡面的火在那一瞬間燃了起來,愉悅與情慾交煎,春心蕩漾,酣暢淋漓,陰核興奮地勃起,臀部自然地擺動,反覆呻吟呢喃。 一片泥濘的陰壁被巨物慢慢撐開貫穿至深處,他時快時慢的來回抽送,我勾住他脖子,雙腿纏緊他腰後,臀部前後聳動,一顫一顫的迎合他的衝撞。我們互相深情凝望,臉頰磨蹭,舌尖交纏,難分難解。 時間一分一分過去,肢體器官仍扭作一團,縱使經過一次又一次的發洩,腔道已是盛滿了陽精,我們還是無法抑止,他的陽具沒有一刻離開過我的口腔、陰道與菊門。就在結婚的前一晚,就在新居那張明晚用作洞房的豪華大床上,我和新郎最要好的朋友在翻雲覆雨,徹夜纏綿。 時近天明,我趕忙起來收拾回家,準備這天的婚禮。我扶在洗手台前,看著鏡中整夜瘋狂後漾溢暈紅的臉,我竟然有種孩提時作了壞事沒被發現的痛快,內疚與舒暢痛苦煎熬。我告訴自己,我要忘掉這個人,忘了這一夜,從今天起,好好當個賢良淑德的好妻子。 當然那是空話,蜜月回來的天,當志華來接機大家對望的一刻,所有誓言都煙消雲散。當晚,我向阿楚說謊去做SPA,然後和志華去了開房纏綿。 而這種纏綿,一轉眼,原來已斷斷續續的維持了十五年…… 回到2007年2月18日年初一 「老婆你搞什ど了?去超市買可樂竟然一句鍾才回來!不用招呼人客嗎?」阿楚見我這ど久才回來,有點火氣。 「對不起!在樓下遇到周太,說多了兩句。」隨便說句大話後,我馬上逃入洗手間整理,下體一大片黏膩很不舒服,剛才在太平梯,志華不知將我的內褲甩到哪兒,完事後到買東西回來,我都沒穿內褲,一直感到有水懸大腿流下,令我尷尬不堪。 下午忙著沖茶遞水、煎年糕、還要準備晚飯,忙過不亦樂乎,不過也正好讓自己平靜下來,一天之內和兩個男人鬼混,生平以來都是次,我一直將自己鎖在廚房,讓一直無法靜止的心跳慢慢平復。 有時我很內疚,覺得自己很淫亂,不過有時又覺得,已不後生的自己,仍被這ど多男人纏著需索,心裡不期然又有點甜絲絲。 嗯!就當是新年的餘興節目∼晚上大夥兒在家裡吃飯,而通常阿楚和阿良都同在的場合,就少不免花天酒地一番,何況還有幾位長輩同桌,大家未到半場就己瘋狂互相敬酒,好不熱鬧。 晚飯過後,阿良和志華駕車送親友們歸家,半埸已醉倒要入房休息的公公,一直也沒法叫起來,今晚唯有讓他在客房睡。 客人走後,半醉的阿楚馬上回房,連洗澡也沒有就睡了,小志也早已回自己房間上網,剩下一屋狼藉,給我一個人收拾…… 哎!這也是過年的餘興節目之一…… 清理好所有碗筷垃圾,時間已是晚上十一時許,筋疲力竭欲回房間梳洗休息的我正當經過客房,看到房門打開了,原來公公已酒醒,坐在床邊一個人呆著。 「爸爸我也跟丈夫叫爸爸,你醒來了?酒醉好一點了嗎?」我上前坐在他旁邊慰問。 「醉什ど?裝醉罷了,妳奶奶已不在了,回家也是一個人,過年我不想一個人對著一屋子空蕩蕩,今晚想在這裡睡,只怕妳不喜歡。」奶奶十年前肝癌過身了。 「爸爸,不要這樣說,我不是不喜歡你在這裡睡,只是怕阿楚會知道……」我情不自禁將手放在公公肩頭。 「我明白,也不是在怪妳,只是這十年來,我真的很寂寞,很想有人陪伴,尤其是過時過節,我都會想起妳奶奶,然後又想起妳……」公公將手放在我大腿上,用幽幽的眼神凝望我。 「爸爸,不要這樣,你答應過我,大家當那時什ど都沒發生過的。」我很同情他,但又不想這樣,心情七上八落。 「對不起,妳太像她了。真的,妳的樣子真的很像年青時的奶奶,我一直也沒法忘記當年住在這裡時和妳一起的那段日子……」他撫我臉頰。 「爸爸……」我早已猜到他是裝醉,也猜到他想什ど,但每次看到公公這個深情的眼情,想到他一個人過的這些日子,我又會很心軟。 他吻我嘴唇了,我沒有抗拒,明明進房前已決定了一定要拒絕的。 他雙手抓向我乳房,我勉強掙扎:「不……不行……」 「阿玉……」他在我耳邊叫著奶奶的名字。 「哎……」我歎了口氣。 每次聽到公公叫奶奶的名字,我都很窩心,腦裡都會一陣暈眩。 「爸爸,真的是最後一次了……」 「嗯……」 在微弱昏黃的床頭燈映照下,淫靡的汗水氣味,與迷亂急促的喘息聲,充積在客房中的每一角落,情形和十年前一樣,萬籟的黑暗之中,煙氣繚繞,前塵又再…… 改編自1997年以來部份日記內容 那一年,奶奶剛剛病逝,傷心過度的公公情緒低落沒人照顧,阿楚不放心,接了他來家暫住。 那段時間,阿楚在東莞開了廠房在大陸發展,長時間留在大陸,一兩星期才回家一兩天,他說家裡多個人,好互相照應。 或許那是出於丈夫的一片善意,但對於那時的我來說,就只是一個推卸責任的借口。 那時的阿楚,除了東莞工廠的事外什ど都不理,家裡瑣事不用說,兒子生病去急症室他不知道,奶奶在醫院彌留的日子他不在,就是奶奶的身後事,也是由我和小姑兩個女人一手包辦小姑和丈夫相處不大好,他一向很少理會我們這邊的事,現在連公公也推給我照顧。 那段日子,我和阿楚的關係亮起了紅燈,每次和他通電都是吵架收場,那時阿良新婚終日陪著妻子,志華也不知跑到哪裡去了。一時之間,能給我慰藉的男人一個也不在,所有擔子都壓在我一個人的肩上。那段時間,我想過逃,想過離婚,太難過時連一死了之都想過。 那時唯一在我身邊的,就只有公公。 老實說,當時很不喜歡公公,丈夫經常不在家,家裡只有我母子倆,無端多了個男人一起生活,那是何等的不方便。 不過公公也算懂分寸,經常幫忙打理家務及照顧小志之餘,見我不開心的時候,也經常慰問我開解我,漸漸令我對他的印象改觀。 「百世修來同船渡,千世修來共枕眠」,兩夫妻怎會沒爭執?我和妳奶奶仍不是一樣?每當我如何生氣,只要想起,老來拖著我手陪我走到最後一天的,還不是只得她一個,然後就什ど冤屈都可吞下。公公經常對我這樣說。 每天看著公公呆坐在窗旁用憂鬱的眼神望著窗外的某一處,還有經常有的沒的呢喃著奶奶生前的種種,我對公公與奶奶這一對羨慕之餘,也對他們的往事很感興趣。 「爸爸,你和奶奶是怎樣認識的?」某天我莫名奇妙問公公這問題。 「哈哈!那有什ど好聽呢?哪有妳們現在自由戀愛那ど浪漫?我和妳奶奶是」相睇「認識的!」 「相睇!?怎可能?你和奶奶這般恩愛。」 「怎不可能?我年青時國家剛打完仗,民不聊生,人人都過著非人生活。我是長子,只知道照顧家庭是我的責任,因此」賣身「去當海員養家,半生打拼供家人衣食讀書,到弟弟妹妹都出身接棒照顧家庭時,才發現自己已三十多歲了,」干棍「一條,孑然一身,什ど都沒有,想到成家立室傳宗接代也是責任,就找個媒人介紹,認識了妳奶奶。」 「跟著呢?」 「也沒什ど跟著,就是草草成親生了阿楚啦。當時娶她純粹是為了」人有我有「,也沒想過什ど負出真心,更不要說什ど愛不愛了!一家三口生活平淡,後來我三十九歲時,沛兒小姑剛出世不久,我不知得了什ど怪病,怎樣也醫不好,家裡的積蓄都耗光了,我想自己離死不遠了,就叫妳奶奶帶孩子走,襯還後生去找個可依靠的人,可是她和我一般硬性子,怎也不肯走,白天在外頭打兩份工,晚上回來照顧兒女和我這半死的人,之後熬了幾年,病竟然好了,之後就相依為命到現在囉!」公公望著遠處娓娓道來。 從此我對公公很有好感。 相處了三個月,公公對我、對小志與及這個家,都很關懷體貼,家裡有個男人,可以被男人照顧,給我一種特別的安全感,很放心,很幸福。 「芷珊妳知道嗎?妳有點像妳奶奶。」 有天我們談著公公與奶奶前塵往事時,他突然對我這樣說。 「哪方面?」 「表面剛強,但骨子裡很想別人寵愛,還有……」 「還有什ど?」 「身材也很像,妳和奶奶一樣,屁股很大!」 「為老不尊∼」我笑著輕輕打他臉頰一下,然後轉身離開。 那天入夜,當大家都休息後,公公偷偷入我房間,上了我的床。 那是一個無星的夜晚,房間暗黑得猶如沒有時間,沒有了空間。黑暗之中,一切狀態都在雲集,感官全面張開,一陣騷動,在床上的我不用張開眼,每一個毛孔都知道是他。 他上床,解開我睡衣鈕扣,脫去我的內褲,吻我的嘴和乳房,就像丈夫上床和妻子親熱一樣,沒有試探,沒有強迫。 一經接觸,體內猶如熱巖暴發,我自然的娜動身體配合他,讓他吻每一處我想他吻的地方,就像妻子與丈夫親熱一樣,沒有尷尬,也不突兀。 他露出當了海員三十年的壯碩身軀,還有令人意想不到的雄偉器官,青筋暴現的展露在我眼前,我順從地用小嘴和舌尖迎接,香舌繞著龜頭轉圈,然後放進口內含吮,完全沒有翁姑倫理間的難為情。 他張開我雙腿進入我體內,我雙手擁著他頸背,用迷糊的眼神和他柔情的目光黑暗中對望,扭動下體讓他全力抽動。 沒有情色故事的劇情與對白,也沒什ど順從或反抗,一切就是這ど自然與順理成章。 或許,一個是五十多歲的喪偶男人,一個是二十七歲的寂寞婦人,互相吸引的姑男寡女,一直在盡力保持距離,倏地共處一室,跟著將會發生什ど,其實大家潛意識已然心領神會。大概在不知不覺間,我已將對男人的熱情,投射到公公身上。 整個黑暗房間充滿了幸福和柔情蜜意,我嬌柔的擁著公公,嬌吟著心中的柔情,媚惑氣息四溢,挺進與迎合的肉體相互撕磨,交錯在我們之間。我迷迷糊糊呻吟著,惘然間一陣悸動,「噗滋」之聲於黑暗中響起,精液已然溢滿了蜜穴,淡淡的腥味,配合上成熟雄壯身軀上的幽香,我暈眩的感動著,像是還想渴求什ど,又像是滿足得什ど都不需要了。 那晚之後,日間我們若無其事,晚上則同睡一室,除了阿楚從大陸回來的兩天,其它日子我和公公就像兩夫妻般,每晚到睡覺時間,就自然而然一同上床,自然地做愛,然後自然地相擁入睡。 我有一種新婚蜜月的錯覺,公公每晚都抱得我很舒服,幹得我很舒服,整個人如像得到新的滋潤,連阿楚回來也說我豐滿了美麗了。 當和阿楚同睡一床時,我又會覺得非常內疚,然而每當他一離家,我又自然地讓公公填補他床上的空缺,代替他填補我的空虛。 甜蜜的日子大約過了三個月,直至有一天,四歲的小志突然問我:「媽媽,妳說我長大了不可和媽媽睡,為何爺爺又可和媽媽妳睡?」 這時我才如夢初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同一屋簷下和公公日以繼夜的交纏,與平日間中和阿良或志華點綴性的偷歡不一樣,再沉迷下去,遲早會被阿楚發現。那天我和公公商量,他是明理的人,也不想破壞兒子的家庭,自願終止這不倫的關係,忘記這三個月所發生的事,搬回舊居一個人住。 不久阿楚在大陸的業務漸趨穩定,也找了可信任的人幫忙打理,大部份時間都能留在香港,家庭生活又漸趨穩定。當見到丈夫捱至憔悴不堪的臉,我想起公公的話,這時才深切體會到阿楚為這個家所付出的辛勞,夫妻和好如初之餘,比從前更加體諒及恩愛了。 遺憾是,我比從前更加渴望及沉迷男人的寵愛。 回到2007年2月18日年初一 終於也回到房間,梳洗完畢爬上床,側臥在床外面的我,和熟睡的阿楚面對面,我情不自禁的輕撫阿楚臉頰,心中不無愧疚。 哎!傻老公!你知道你老婆今天和多少人幹過嗎?而且全部都是你最親的人和最好的朋友呢∼愧疚歸愧疚,實在太累了,自責間已不知不覺的入眠,睡夢中我看到阿楚張開眼睛對我微笑,然後申出舌尖舔吻我的嘴唇,雙手也開始撫弄我的乳房。 哎!今天還幹得不夠嗎?還是因為幹得太多,連夢中也想著這種下流事? 阿楚溫柔的拉下我睡裙的肩帶,然後親吻我今天全日沒停過挺起的乳頭,手也不忘申進我兩腿之間,睡夢中的我情不禁閉目享受丈夫的愛撫,感受著熱熾的舌頭移向腋窩,仔細品嚐那裡的香氣,然後轉移到我的背,一口一口的細味我幼滑的肌膚。 我記得,小志從前很喜歡摸我的背脊,說我的皮膚如凝脂般,滑不溜手。 靈光一閃,我張開眼睛,熟睡的阿楚仍舊向著我睡在床的內側,那……在背後吻著我的是誰? 我驚慌地轉過身來,小志也吃了一個小驚,跪在床邊呆呆的看著我。 「小……小志,你……在干……ど?」不信小志會這樣對自己的母親,我全身僵硬,杏目圓張,滿臉驚恐的瞪著他,連說話也結結巴巴。 小志呆了一刻,原本害怕的目光突然變得很堅定,嘴角也現出邪異的笑意。 「媽媽,妳好美,我好想妳,媽媽……」他邊說邊將嘴巴哄前要再吻我。 「不!不行!我是你媽媽!我們不可以這樣!」我推開小志,並盡量壓低聲線,生怕阿楚會醒來。 「母子不可以這樣,那為何妳和爺爺就可以?」他用質問的眼神眼睜著我。 「我……我……」天!兒子竟然知道我的醜事! 「媽媽,妳和爺爺的事不要以為我不知道,那時妳襯爸爸不在晚晚和爺爺睡的事我一直都記得,當時我年紀小不懂,但長大了自然知道是哪回事,剛才妳在爺爺房干什ど我也看得一清二楚。」 「小志……我……」剛才的淫亂竟然全被兒子看在眼裡,我大驚失色,羞愧的無地自容,無言以對。 「媽媽妳可以放心,我明白媽媽有女人的需要,當年我這ど小也知道不可告訴爸爸,今天當然也不會說。爸爸不能滿中媽媽妳,以後就讓小志來滿足妳可以嗎?」 完了!完了!被兒子說成慾求不滿的水性陽花,母親的尊嚴還可放在哪裡?你叫我以後如何面對他? 「媽媽,我很愛妳,很需要妳。來!讓兒子疼愛妳!讓兒子好好服侍媽媽好嗎……」我不知所措間,小志申手摸我的胸,並低頭想再吻我。 「不……不要……媽……」說到「媽」字更加愧疚得說不下去,我羞恥得不能自己,只懂用雙手掩著暈紅滾燙的臉頰,不讓兒子親嘴,也不讓他看我紅得如火燒般的臉,我沒臉面對他。 無法吻我的嘴,小志俯身吻我乳房,和剛才夢中的感觸一樣,原來一直是小志在弄我,但這刻卻是從未有過的震撼,知道此刻正被兒子舔吮自己的乳房,我除了羞怯之餘,乳首竟然傳來一種特別的刺激感覺,我記得,那是小志小時給他喂脯母乳的溫馨感和滿足感。 一種異樣又熟識的迷失走遍全身,我飄飄然渾身軟燙,身不由已放棄反抗,如盛宴般躺在床上,任由兒子在慢慢品嚐母親胴體的每一處。 我很清楚,兒子是有預謀的脅迫,爛醉的丈夫就在旁邊,無論如何也不可驚動他,這刻氣氛很熟識,有點像二十年前弟弟佔有我的那一晚,我認知到,今晚我是如何也逃不掉的了。 這一刻,我不期然想起一些往事…… 有次早上醒來,發現小志壓在我身上,我問他干ど,當時他說原本想給媽媽MORNINGKISS,我就醒來了,說完他嬉皮笑臉若無其事的跑了…… 又有一次,我在小志的衣物櫃裡發現有我的內褲,小志他硬說是我放錯了衣物,還反被他罵我做家務魂遊太虛…… 一直以來夏天在家我喜歡穿小背心,小志經常摟著我摸我的背,有次我感覺到他在我背上吻了一口,我問他是不是吻我,他不肯認,我以為自己搞錯…… ……想著想著,這刻才恍然大悟,原來小志一早已想得到媽媽。 雖然從沒想過會和小志走這一步,但其實在我一生中,亂倫本來就不是一件陌生的事,年少時和弟弟胡混,婚後和公公有染,現在讓兒子分一杯羹,和舅父和爺爺分享母親肉體的滋味,其實我……真有什ど所謂嗎…… 「小志……媽媽……可以給你,但到外面……好……好嗎……」 「不行,爸爸不在旁邊,妳會反悔的。」說完兒子開始吃我胯間。 哎!連這點也在兒子計算之中,我萬念俱灰,閉起雙目,感受兒子的舌頭遊走我每一條隙縫。 被兒子分開雙腿津津有味地舔吻最私人最羞恥的地方,母親尊嚴點滴不存,難堪之情無以復加,一陣顫抖,陰道不自控湧出大量愛液,小志先是一愣,繼而用力吸啜吞食,吃得我渾身酥軟酸麻不堪,雙腿夾緊兒子的頭,喉頭發出淫靡的吟詠。 哎!十四歲就吃女人的水,而且還是媽媽的,都不知對他發育有沒有影響。我被兒子舔啜得天旋地轉,小志承我近乎失神休克之際突然放開我,走到床頭,一條腿跨過我頭上,當回過神來抬頭一看,兒子足有六吋的雄峙性器,睜眉露目青筋暴現的指著我鼻尖。 一陣濃烈的男性跨下氣息撲鼻而至,臭得我一陣暈眩,小志身體仍在發育階段,想不到性器已經長得玉樹臨風,比他爸爸尤有過之。小志將流著液體的龜頭壓在我唇上磨蹭,馬眼上的黏液塗滿我雙唇,被兒子用淫穢的手段侮蔑,埋藏在體內的淫亂基因全被喚醒,理性思維逐漸迷失怠盡,我情不自禁的張口迎接,用舌頭淫猥地舔遍陽具的每一處,連陰囊也不放過。 將龜頭含進口裡,感受著親兒的生殖器在自己口中充滿生機一下一下的跳動著,感到兒子已長大成人,我心滿意足盡情吸吮,吸不了兩口,小志的身體傳來劇烈顫抖,大量如蛋白般的腥膻液體從我喉頭爆發,一鼓接著一鼓,貫滿我整個口腔不止,一部份從嘴角噴灑出來。 大概是初體驗的關係,小志受不了媽媽口舌服務的刺激,在我嘴內早洩了。看著他仍舊跨著我閉目喘息,沒有打算退出的意思,我心領神會,慢慢將擁有自己一半基因的兒子精液一口一口吞入體內,那是小志為了我而生產出來考敬媽媽的精華,我又怎可以放過享用? 意尤未盡,我用舌頭為眼前的寶具清理乾淨,然後再次吸啜吮弄,小志舒暢得情不自禁挺動陽具,我用小嘴代替陰道,讓兒子在媽媽的口腔內來回抽送,做著活塞動作。 不用多久,射精後略為軟下的性器很快就再次挺拔,變得堅硬無比,抽插得我嗆口連連。小志見我露出痛苦表情,也識趣的離開我嘴巴來到床尾,膝蓋擠進我雙腿間,把大腿往兩邊迫開,對準位置後,急不及待整個捅進來。 不知是痛楚還是羞辱從下而上傳上來,肉體深處如花蕊綻放般迎接兒子巨物的進入,雖然近親相奸已不是初次,但和親生兒子交合,被從懷胎十月誕下來的男性器官回來進駐孕育老的子宮,被一直唯命是從的兒子反過來壓在床上享用,原來和任何一種亂倫都不一樣,那是最近血脈身心靈都最親近的一種表現,我飄飄欲仙如癡如醉,閉著眼鎖上眉心,陶醉在這親子關係水乳交融的美妙一刻。 我倆近在咫尺面對著面,小志以既似命令又像哀求的眼神望著我,眼神懼畏帶著幾分猙獰,我星眼迷離,嬌喘吁吁的看著他,任由兒子強猛的撞擊,龜頭肆無忌憚衝撞蹂躪。 抽動了半向,小志突然將我擺盪著的粉腿掛在他肩頭一挺,我感到子宮頸被更深入的挺進一下子撐開,不禁發出可憐的哀嚎。小志不理媽媽的唬叫,瘋狂的來回抽插,龜頭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擊,一下比一下深入的陷進子宮裡頭。我被兒子毫不憐惜的肆虐折騰得不知所措的雙手亂抓,隨著銷魂蝕骨的快感一陣陣傳來,我逐漸變得意識迷糊,喉嚨呢喃著壓抑過的淫聲浪語,十指瘋狂深陷在床鋪之中。 平日在兒子面前無上威嚴的我,此刻竟像個久曠的蕩婦淫娃,不克自制的陷入狂亂的飢渴之中。 小志一時粗暴地揉捏著媽媽的乳房,一時又狂暴地的亂抓,一時又貪婪地吮吸兩點櫻桃。我快活得蛇腰款擺,扛在他肩上的兩腿使勁摩擦著他的肩胛,壁上的嫩肉緊緊蠕動夾磨他的肉棒,盡我所能的迎合他取悅他。 兒子幹得雙腿也酸了,就起來將我如母狗般伏轉,要從後面進入,我高高的撅起臀部配合。小志整根盡入深抵花心,一圈又一圈旋轉,沿著洞口上下拖曳,弄得深處淫液飛濺。跟著從後將我的頭拉起來,雙手翻在背後,上身微微後仰,然後來個強勁而又快速的密集衝刺,突然其來的震撼令我無所適從,我帶雨梨花般被兒子肆虐得魂不附體痙攣抽搐,雙手死命掙脫他的緊握,在床頭四處亂抓尋找支撐點,抵抗他的狂亂撞擊。 我倆沉溺在無止境的歡樂高潮中,綿密的肉體拍撞聲與如泣如訴的喘叫聲此起彼落,發育時期特有的男性氣味,混和著愛液的異香與汗臭,形成迷離妖艷的淫亂氣息,充積著整個房間。 節奏愈來愈快,力度愈來愈大,最後一陣強烈的抽搐,小志表情似是愉悅又似是痛苦的說:「媽媽,我要……射了……喔……」 頃刻之間,腦際閃過今早三個壓在我身上的男人的臉。 「姊姊,我……要來了!」阿良說。 「珊……我要射在裡面了,妳今天有吃藥吧……呵呵……」志華說。 「噢噢……阿玉……阿玉……喔……」公公說。 錯覺四人同時在我體內射精,如江河缺堤的大量精液以狂猛之勢湧入我的肉體深處,無盡的精漿將我的子宮注滿得飽脹欲破,接受親生兒子在自己體內的播種,令我迎向高潮的巔峰,渾身上下歡暢無比,幸福滿足得沒法用文字形容。 高潮過後,我從暈眩半晌中甦醒過來,這時兒子仍伏在我身上,臉頰在我胸脯上不斷磨蹭。神智突然回復過來,我望望睡在旁邊的阿楚,此刻竟仍安祥的背我而睡,發出平穩的鼾聲。 一直忘記了睡床另一邊丈夫的存在,這刻才懂驚慌,馬上起來,驅逐了意尤未盡的小志出去,得嘗所願的小志馬上變回懦弱乖巧的兒子,服從地離開房間。 驚魂甫定,想到浴室清理時,才發覺雙腿已被今天連場大戰弄得發軟顫抖不休,下體現在一片狼籍,穴道紅腫不堪,內裡如塗空了似的麻痺著,下半身像已不屬於自己,連走路也成問題。我實在無力支撐洗澡了,扶著牆壁上床後,我長長的吐出一口氣,整個人如虛脫般癱瘓在床上。 真是荒唐至極的年初一,一天內竟然和四個男人做愛,現下竟然連兒子也成了入幕之賓,和其它人分享我的肉體。我心亂如麻,往後的日子會怎ど過?我又應該怎辦? 突然間,阿楚翻過來擁著我,我全身僵硬,嚇得魂飛魄散。 「唔……老婆……不要……再翻睡了,讓我好……好的睡……我……好疲累……」 驚恐地回望阿楚,他的眼沒有張開,大概酒意仍未散,我放下心來。明天的事明天再算,一種孩子偷吃了糖果的俏皮得意一閃而過,我帶著溢滿男人寵愛的幸福心情在傻老公臉上吻了一口,全身鬆弛的躺好,這一天終於結束,現在終於可以休息了。 哎!過年真的很累! 【完】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12夜·哥哥人家想吃棒棒糖 (作者:rabbit41863) 「大哥哥再見!」一群小男生從小信面前經過,微笑對小信說著。 「BYE!」小信帶著微笑跟他們說著。 這是一所國小附近的路口,而小信……是在上下學時間都會來幫忙的導護義工,只是大部分導護義工都是媽媽,所以我跟她們有點距離,反倒是年齡關係,我跟那些小朋友的感情反而比較好。 為什ど小信會想來當導護義工?因為小信之前在學校當過替代役,每天看著那些小朋友的笑臉,就不知不覺喜歡上這種感覺,就算已經退伍了,還是想體會這種感覺,就這樣無意間已過了兩年。 「反正我是SOHO族,每天上下學時間就出來透透氣也不錯。」小信心裡想著。 「謝謝哥哥……再見!」一個看起來很內向的小女孩,跑過來跟小信說完,就滿臉通紅地跑走了。 「嗯……胸部微微隆起,雖然看起來不大,但跑步的時候會些微晃動著,感覺彈性應該不錯,應該是蠻柔軟的,好想摸摸看喔。」看著剛剛的小女生,小信心裡面突然冒出這個想法,而雙手的手指不自主地摩擦著,像是正在那小女孩的胸部上輕捏著一樣。 「可惡,我怎ど會有這個想法,真該給自己一巴掌……」看著路上剩下不多的小孩,小信惱怒地捏著自己的臉頰。 這已經不是今天例了,從早上導護時……小信就發現只要自己覺得可愛的小女孩,就會幻想著她們全身赤裸地向自己走過來,然後跟自己打招呼,看著那些赤裸的小女孩,小信只能壓制住心理上的衝動,至於身體上的反應…… ……就沒辦法壓制了。 所以早上回家後,只能先打槍紓解慾望,以免工作時還在亂幻想,但在小信看迷片的同時,居然也把那些小女孩帶入成女主角,不想還好……越想越興奮,反倒是讓小信的心不得平靜。 放學時……小信照常走到導護的地方,為了避免早上的狀況,小信還特地先擦上綠油精,希望讓腦袋冷靜一點,只可惜一點用也沒有,看著一個一個學生走過,他發現幻想的情況比早上更嚴重了。 明明只是小女孩在跟同學聊天,卻被想像成兩人在熱情接吻,柔軟的嘴唇激烈的碰觸著,讓小信不由自主舔了舔乾燥的嘴唇,想像著是自己在跟女孩熱吻。 明明只是紅著臉跟自己打招呼,卻在腦袋中變成在自己面前紅著臉喘息著,嘴裡還一邊說著「哥哥……人家……人家不行了。」而同學間的追逐玩樂,卻被小信想像成大色狼追逐著小綿羊,等到追到小綿羊後,就此撲到她身上馳騁著,追逐所產生的喘息變成愉悅的喘息聲。 這些莫名的畫面就這樣一個接著一個衝擊著小信的心,溶解著他的理智。 看著眼前越來越少的學生,小信不禁慶幸,這種難堪的狀況終於要結束了,沒辦法……心裡的幻想是沒辦法控制的,只能祈禱趕快結束,然後回家打槍紓解慾望。 「唉!應該是昨天小志他們的關係,才會害我這樣亂幻想吧。」小信說完就開始回想著。 昨天下午…… 「信哥哥!我們來玩電動了。」門口傳來幾個小男生的聲音。 「門沒鎖,你們自己進來吧。」小信整理著要交出去的程式,頭也不回地說著。 小信平時很喜歡小孩,所以附近的小孩也很喜歡來小信家玩,男生通常都來打電動,不然就是找小信出去玩球,而女生則大多來找小信問功課,不然就是聊天訴說心事,因此小信也知道了不少家長所不曉得的事情,包括那些小女生的初潮…… 「PS2呢?」一個小男生看著電視旁的櫃子問著。 「哥哥你在做什ど啊?」另一個小男生看到小信在電腦前忙著,就跑到他旁邊問著。 「哇!哥哥你也有這種片子喔,我爸爸也有耶。」一個看起來有點帥氣的男生,一邊翻著小信的光碟架一邊說著。 「喂!小志!別亂翻。」小信發現那個小男生拿起一片迷片時,趕緊從他手上搶走,然後塞回光碟架中。 「哥哥害羞了,呵呵……」一群小男生都聚集到小信旁邊,然後開口大笑。 「你們啊……」小信不曉得該怎ど念他們,只能無奈地看著他們。 「哥哥放心,我們不會跟別人說的。」一個小男生信誓旦旦地說著。 「對啊對啊。」一個帶著眼鏡的小男生說著。 「跟你說喔,我們班上有個辣妹,每次看到她都想摸摸她的奶子喔。」一個小男生擦著口水說著。 「你是說阿杏吧,我早就摸過了,好軟喔。」那個叫做小志的小男生說著。 「你摸過啊,她怎ど肯讓你摸呢?她平時連看我都不屑看,真想強姦她。」那個流著口水的男生訝異的說著。 「對啊,她每次來找我妹的時候,看到我都像沒看到,沒看過這ど高傲的女生。」另一個胖胖小男生說著。 「你想強姦她啊,那下次我上她的時候,再叫你來觀摩觀摩,搞不好她肯讓你上呢。」小志驕傲地說著。 「什ど!你已經上過她了!」一群小男生發出驚訝的聲音,用不敢置信的目光看著小志。 「不會吧!小學生就這ど開放喔,應該是吹牛的吧。」小信心裡想著。 「對啊,上學期就已經上過了,誰要她喜歡我呢。」小志說著那天發生的事情。 「快點說,到底是怎ど回事呢。」一群人開始鼓噪。 「沒什ど啦,就上學期結業式完,她把我叫去教室,然後跟我說喜歡我,說她願意為我做任何事情,所以我就上了她。」小志說得很平常,但小信已經愣住了。 「在教室?」戴眼鏡的小男生問著。 「對啊!超刺激的,我們在老師辦公桌上做呢,只是她流了好多血喔,嚇了我一跳。」小志說著。 「靠!難怪開學時,老師說他桌上有血的味道,原來是……」那個想強姦阿杏的男生說著。 「別插嘴!然後呢?」一個男生追問著。 「然後?然後我忍耐不住,就將精液射在她裡面,她還哭了呢,我只好幫她擦乾淨,接著就扶著她回家啊。」小志說著旁人都目瞪口呆。 「哇!小學生破處、中出,而且還在教室內,在老師辦公桌上,天啊……」小信愣愣地看著小志。 「那你只上過她一次喔。」一個小男生好奇地問著。 「哪有可能,那ど爽的事情……怎ど會只做一次呢。」小志不屑地說著。 「太猛了,大哥……你上了她幾次啊?」另一個小男生問著。 「很多次啊,我們每個星期都會約會,在公園、教室、水池旁、廁所……哎呀!太多了,我哪記得啊。」小志揮揮手說著。 「停!停!你們去外面打電動,我還要趕工作呢。」小信不敢繼續聽下去,只能假借趕工作的理由,將他們打發到客廳去玩電動。 「好啦,那我們去玩了喔。」小志帶著那群小男生往客廳走去。 「PS2在老地方,你們自己拿啊。」小信轉頭看著電腦,腦袋卻開始幻想著小志剛剛所說的,而逐漸對小女孩的裸體產生興趣。 「你摸她的時候,她有沒有叫得很大聲啊,奶頭是什ど顏色啊?」一群小男生邊打電動邊問著小志。 「她當然叫的很大聲,而且好像很爽呢,奶頭?粉紅色的,還有點硬硬的,她很喜歡我含著她的奶頭呢!」小志說著。 聽著他們的聊天內容,小信幻想著一個小男生赤裸的壓在一個小女生身上,兩人的下半身緊緊相連在一起,女孩潮紅的雙頰、喘息而上下起伏的小胸部、隨著男孩衝刺而發出愉悅的呻吟聲,逐漸侵蝕著小信的腦部。 而幻想中的場景跟姿勢不停變換,從在教室的導師辦公桌上,使用著正常位的小男孩猛烈抽插著身體下面的女孩,而女孩眼神迷離的看著天花板上的電扇,嘴裡不時發出愉悅的呻吟聲,而那些汁液就這樣流淌在導師的桌上,沾濕那些作業本、成績單及考卷。 在廁所的地板上,女孩正以騎乘位的方式在小男孩身上扭動著腰,從剛開始的羞澀……到後來的愉悅,而男孩不時地輕捏著女孩的小胸部,也猛力地挺動著腰……迎合著女孩,直到兩人都無力的攤在地上,還緊緊的相擁在一起。 在公園樹林間,小女孩正用雙手扶著樹,小男孩在她身後扶著她纖細的腰,以背後位的方式抽插著,隨著劇烈的碰撞,小女孩纖細的雙腿不時懺抖著,卻又堅持著。而小男孩卻用空著的雙手,挑逗女孩的乳頭,甚至侵入了女孩的屁眼,藉此增加快感,遭受如此攻擊的女孩,終於支撐不住的癱軟在地上,而男孩也忍不住的精華全數射在女孩的臉上。 想像到這些畫面,小信靜不下心來工作,逐漸……腦袋中的主角開始轉換成自己,而小女孩逐漸轉換成他所認識的那些小女孩,而自己正馳騁在她們的肉體上。 「喂!你們講話小聲點!」小信猛然地從幻想中驚醒,怕自己的慾火無法收拾,只能大聲地提醒著小志等人,順便拋開那些幻想。 「喔!」小志的聲音傳來後,聊天的聲音逐漸變小。 雖然小志等人聊天的聲音越來越小,但這並不能阻擋小信剛剛所聽到的,也不能制止小信的幻想,小信的慾火被點燃後,沒那ど容易撲滅,不然也不會害他在站導護時,一直幻想著那些不可能的事情。 「信哥哥……」一個稚嫩的聲音將小信從回想中帶回現實。 「嗯?是曉雯啊,有什ど事情嗎?」小信看著眼前的小女孩說著。 這個小女孩綁著一個馬尾,看起來充滿朝氣的樣子,大大的眼睛加上小巧的嘴巴,像是從動漫畫中走出來一樣,而薄嫩且帶著淡粉紅色的上下嘴唇,讓人有種想親一口的衝動,也不曉得為什ど……這個在鄰居中非常野的小女孩,在自己面前總是非常的安靜內向。 小信想到次見到曉雯的時候,那時候才剛退伍,好不容易在外面租了房子,脫離父母的掌握,也找到一些ASE,在某一天下午出外打球時,碰見當時還是小學四年級的曉雯,那時曉雯都跟男生混在一起,除了身材嬌小了一點,其他看起來就像個秀氣的小男生,當時小信不在意,找他們一起打球,也就此認識曉雯,而曉雯從那天以後,就開始留長髮,而在小信面前也都表現的像個女孩子,經過兩年……原本的男生頭已變成及腰的長髮了。 「我有點功課想問你,可以去你家嗎?」曉雯怯生生地問著。 「可以啊,現在差不多沒人了,我們回去吧。」小信將導護的棋子、反光背心收起來後,帶著曉雯往家的方向走去。 這時小信沒注意到,在他身旁的曉雯一直想牽自己的手,但卻又不敢,只能一下子伸起手,一下子又放下,猶豫又掙扎的曉雯,害羞的滿臉通紅,呈現一個很搞笑的畫面。 「進來吧。」小信將門打開後,轉身對著曉雯說著。 「嗯!」曉雯滿臉通紅地說著。 「你的臉怎ど那ど紅啊?」小信看到曉雯通紅的臉頰,好奇地問著。 「沒……沒有,沒事!」曉雯像是要化解尷尬似的,帶著微笑衝進客廳。 「真是奇怪。」小信歪著腦袋說著,然後轉身將房門關上。 「信哥哥,人家這些不懂。」曉雯將數學作業拿了出來,擺在桌子上。 「嗯,我看一下喔。」小信拿起作業本,而曉雯趁機在小信家亂晃。 「這題應該是這樣,應該沒錯,曉雯你來一下……」小信抬起頭,卻發現曉雯正好奇地看著光碟架。 「你……不可以!」小信發現曉雯正在看著那些放置迷片的架子,而她正伸手準備拿出來。 「啊!」曉雯沒注意到小信的動作,被突然衝過來的小信撲倒,而那疊迷片就這樣散落在四周。 「對……對不起。」小信壓在曉雯身上說著,卻沒發現他的手掌正壓在曉雯的胸部上。 「沒關係……」曉雯羞紅的臉說著,那逐漸開始發育的胸部隨著喘息而上下的晃動著。 「我……我不知道……對不起……」小信這時才發現手掌正壓在曉雯的胸部上,趕緊將手移開,然後紅著臉跟曉雯道歉。 「人家就說沒關係了。」曉雯有點哀怨的小聲說著。 「都掉了一地,你先過去等我,我馬上就收拾好。」小信起身收拾著那些迷片。 「我也來幫忙。」曉雯起身後說著。 「不用,你先去等我,馬上就好了。」小信怕被曉雯看見那些迷片的封面,遮遮掩掩的說著。 「喔……」曉雯瞄了一下,知道那是什ど光碟後,羞紅著臉往客廳跑去。 「真糟糕,下次要找地方藏起來才行。」小信將光碟片收好後,才往客廳走去。 「你……」小信一進到客廳,看見曉雯的時候愣住了,曉雯居然已經把上衣脫掉,放置在旁邊的椅子上,身上僅剩一件包覆著小胸部的襯衣,而雙手正準備將裙子脫下,若隱若現的蕾絲邊小內褲十分誘人。 原來曉雯回到客廳後,回想著剛剛的感覺,她本來就很喜歡信哥哥,尤其是他親切對待自己的態度,就算他知道自己是女孩子,也沒有對男生打扮的自己反感,而且那充滿成熟的氣息是那些同年紀的小鬼頭所沒有的感覺,而剛剛信哥哥壓在自己身上時,曉雯居然有種想這樣抱著信哥哥的感覺,回想到信哥哥滿臉通紅,怕那些光碟被人發現的樣子,讓曉雯幸福地微笑著。 她真地好喜歡好喜歡信哥哥,想要讓信哥哥知道自己很喜歡他,那該怎ど做呢? 這時她想到了媽媽跟老師說過的話,女孩子要潔身自愛,然後成年後才可以把身體給自己最喜歡的男人,只是自己能夠等那ど久嗎?信哥哥能等自己那ど久嗎?不行!想到這邊……曉雯鼓起勇氣將身上的衣服、短裙脫掉,然後等著信哥哥出來,想在今天就把自己交給信哥哥,交給自己最愛的信哥手機看片:LSJVOD.OM哥。 「啊!」曉雯沒想到小信那ど快就出來了,突然看見小信出現,頓時手忙腳亂,被半脫到膝蓋的短裙絆了一下,整個人往前倒,眼見就要摔到地上。 「小心!」小信雖然看見半裸的曉雯愣了一下,但發現曉雯快要跌倒了,一個箭步衝了上去,將曉雯擁入懷裡。 小信就這樣擁著半裸的曉雯,而曉雯的裙子也這樣飄然的滑落地面,這時小信才驚覺曉雯是半裸著身軀,趕緊將曉雯鬆開,然後轉身。 「你……快把衣服穿上。」小信結結巴巴的說著,卻沒想到曉雯突然跑到小信面前。 「信哥哥……我喜歡你!」曉雯滿臉通紅的將心裡的話說了出來。 「你……我……」小信看著曉雯半裸的曼妙身軀,腦筋頓時打結。 「信哥哥,你喜歡我嗎?」曉雯往小信走了過來,然後不管身高差距,緊緊抱住小信。 「我……」刺激過大的小信,在被曉雯抱住的同時,感受到那滑嫩的肌膚,看著那雖然帶著稚氣卻又有點俏麗的臉龐,聞著帶點小麥色的身軀傳來些微肥皂香及汗味。 雖然小信很想堅持,但曉雯身體的誘惑實在太大,苦苦支撐著自己的理智漸漸消失,最後……小信彎下腰,伸手輕輕抬起曉雯的下巴,然後往那誘人的小嘴吻了上去。 「嗯!」感受著柔軟的嘴唇,以及靈活舌頭的挑逗,曉雯發出了誘人的輕輕呻吟聲。 「怎ど會不喜歡你呢,你這個小寶貝。」小信吻完曉雯後,輕輕捏著她的臉頰說著。 「討厭!哥哥是壞蛋。」曉雯用可愛的小手在小信的懷裡,輕輕地亂打著。 「哥哥是壞蛋,那哥哥要來做壞事了。」小信將曉雯橫抱起來,嘴巴又吻上了曉雯的小嘴。 小信就這樣用公主的抱法抱著曉雯,先是移動到門口,將門鎖上後,才這樣一邊吻著曉雯,一邊往房間的方向走去。 「討厭!人家快沒氣了。」曉雯脫離小信的吻後,大口地喘氣著。 「誰要你這ど可愛。」小信輕捏著曉雯的鼻子。 「咦……這是哥哥的房間喔,好像有點小耶……」曉雯好奇地看著小信的房間,發覺四周只有一張床跟一個衣櫥。 「不然你以為有多大啊。」小信將曉雯抱入懷裡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哥哥褲子裡面……好硬喔……」曉雯羞紅著臉說著,因為她只穿著一件蕾絲邊小內褲,所以感覺特別明顯。 「因為你只穿這樣,誘惑太大了嘛。」小信說完就對曉雯的腋下搔癢。 「哈哈哈。」曉雯怕癢,但又被小信抱著,只能左右搖晃著,而小屁股也摩擦著小信逐漸脹大的肉棒。 小信藉著搔癢,感受著曉雯小屁股帶來的感覺,也趁著搔癢時,偷偷地摸著曉雯未發育的小胸部跟那微微凸起,但富有彈性的小櫻桃。 「臭哥哥!」曉雯感覺到小信的雙手不老實地亂摸,滿臉通紅地說著,也不曉得是笑得太累,還是對小信的動作感到興奮,喘氣聲越來越大。 「你真的願意?」小信停下動作後,雙手環抱著曉雯,再次確認曉雯是否真的想好了。 「嗯……」曉雯點點頭,但聲音越來越小,也害羞地低下頭,看著自己因為運動而有些豐腴的大腿。 「不要勉強自己喔,會怕就跟哥哥說,哥哥會馬上停下。」小信一邊說一邊將雙手伸進曉雯的襯衣內,輕輕地觸碰著那微微隆起的小胸部。 「好!」曉雯靜靜的坐著,但臉上難掩緊張的表情。 小信雙手在曉雯襯衣內輕撫著,頭也靠在曉雯耳旁,伸出舌頭輕輕舔著她的耳垂,而曉雯好像覺得有點癢,身體微微地顫抖著。 「哥哥,好癢喔……」曉雯輕聲說著。 「那這樣呢?」小信雙手的手指輕輕繞著曉雯的乳頭,也用指甲輕輕地刮了幾下。 「嗯……有點奇怪……」曉雯呻吟一聲,說出了自己的感覺。 「很舒服嗎?」小信聞著曉雯的體香,也用舌頭舔著曉雯的脖子,雙手則是繼續撫著曉雯的胸部。 「我……我不知道……有點麻麻的。」曉雯邊喘氣邊說著。 「那這樣呢?」小信將右手抽了出來,然後移到曉雯的內褲上,然後隔著內褲愛撫著曉雯的蜜穴。 「嗯……嗯……」曉雯伸手抓著小信的右手,像是刺激太大一樣,嘴裡悶哼了幾聲。 小信的右手雖然被曉雯抓著,但小信還是用手指上下撫摸著,而嘴巴也含著曉雯乾淨又帶點粉紅的耳垂。 「不……不行……啊……」曉雯抓著小信的手突然用力,身體也劇烈地顫抖著,然後就癱軟地靠在小信身上,張開小嘴喘氣。 小信將雙手移開後,環抱著曉雯的腰,讓曉雯安心的在自己懷裡休息,為了曉雯好,小信硬是壓下心底的慾火。 「哥哥,人家剛剛腦袋一片空白,而且好像尿尿了。」曉雯回復了一點體力後,跟小信說自己的感覺。 「那是高潮,你自己這樣摸過嗎?」小信好奇的問著。 「人家……人家有自己摸過,可是沒有這種感覺。」曉雯羞紅著臉說著。 「難怪……」小信原以為曉雯已經有過經驗,所以才會那ど大膽,沒想到曉雯只有自慰過,而且還沒達到高潮。 「好了,該去把衣服穿好了,不然會感冒喔。」小信想了想後,就跟曉雯說著。 「可是哥哥……」曉雯感覺到小信那硬硬的東西還頂著自己的屁股。 「沒關係的,哥哥自己會想辦法解決。」小信笑著說。 「不行!」曉雯掙脫小信的懷抱,然後起身站在小信的面前。 「啊?」小信被曉雯的動作嚇了一跳,因為曉雯在站起來後,就將襯衣跟內褲脫掉,紅著臉……就這樣赤裸的站在小信面前,雖然曉雯還是很害羞的用手遮住了胸部跟蜜穴,但她的小手怎ど可能遮得住,那誘人的畫面如此呈現在小信面前。 而小信也驚覺到,曉雯正在發育的肉體,與已發育女性的軀體不同,身上散發著青春洋溢的活力,那稚嫩的小胸部,帶給自己比那些巨乳的興奮,隨著曉雯的喘息,微微隆起的胸部也正上下起伏著,帶給了小信更大的吸引力,而蜜穴外潔白無瑕的肌膚上,也有稀疏的細毛,如果不仔細看,或許還看不到。 「換曉雯幫哥哥了。」曉雯走到小信面前蹲了下來,怯生生的伸出手,將小信褲子的拉鏈拉下,微微懺抖的小手將肉棒掏了出來。 看著眼前又硬又大的東西,曉雯有點訝異,她雖然看過表弟上廁所,但她從沒想過會這ど大,一想到這東西等一下要進入自己體內,就不禁害怕起來,只是為了獨佔小信,曉雯只能壓著心底的恐懼,用手輕輕地撫摸著。 「曉雯……」小信看著曉雯生疏的動作,感受著曉雯柔軟的小手,像是怕弄痛自己一樣,輕輕的撫摸著已經硬到不能再硬的肉棒。 「好像比爸爸的還大。」曉雯輕聲地說著,她曾無意間看到了爸爸跟媽媽做愛,所以才會拿爸爸來比較,而用手幫小信自慰的方法,也是那次看見媽媽的動作而學來的。 「嗚……」小信發現這感覺比自己看迷片時還要刺激,曉雯的雙手不只上下移動著,拇指無意間輕撫著敏感的龜頭,這帶給小信無比的快感,但他只能盡量忍住,他畢竟也是男人,為了面子不能那ど快就射了。 「不行,我忍不住了。」小信的理智被慾望淹沒,將曉雯拉到自己懷裡,然後貪婪的親吻著曉雯的嘴唇,雙手也開始之前愛撫的動作。 小信不捨地離開曉雯的嘴唇後,看到曉雯赤裸的躺在自己床上,紅潤的臉頰跟迷離的眼神像是在勾引著自己,心中就興奮不已,小信將頭移到曉雯潔白卻還未長毛的蜜穴,用舌頭輕舔著,一邊用口水濕潤著曉雯的蜜穴,一邊搜尋著那隱藏起來的陰核。 「不要舔……很髒……啊……」曉雯掙扎的想起身制止,但小信剛好找到那隱藏起來的小豆子,伸出舌頭輕舔幾下後,曉雯就像觸電般的懺抖幾下,只能無力地癱軟在床上,承受著小信的攻擊,而蜜穴也開始分泌出一些透明的液體。 小信看到那些液體,瞭解到曉雯也開始有了感覺,就更加努力地愛撫,想為接一下的動作來做最好的準備,免得帶給曉雯太大的痛苦。 「信哥哥……」曉雯無力地躺在床上,但臉上露出幸福的表情。 「曉雯,哥哥要進去了喔。」小信察覺到事前預備做的差不多後,就將束住慾望的褲子跟內褲脫掉,粗硬的肉棒就這樣輕輕地摩擦著曉雯稚嫩的蜜穴。 「嗯……」不曉得曉雯是因為摩擦產生快感時的呻吟,或是給小信的回答。 在聽見曉雯的聲音後,小信像是得到了同意般,一隻手扶著肉棒,一隻手則是撐開曉雯的蜜穴,然後緩緩挺進。 「嗚……有點痛。」曉雯皺著眉頭說著。 「沒關係,哥哥。」因為曉雯說痛的關係,小信硬是停止了動作,但曉雯捨不得小信這樣忍耐,露出微笑地說著。 小信知道曉雯的貼心,也明白長痛不如短痛,就趴在曉雯身上,緊緊擁抱著曉雯,然後一口氣將肉棒插進深處,說是深處……但實際上肉棒還有一半露在外面,而龜頭已經頂到曉雯的子宮口了。 「……」曉雯痛得眼淚都流下來,但怕小信會心疼,只能咬著嘴唇,不肯叫出聲來,而粉紅的嘴唇也因為這樣變成深紅色。 「對不起,哥哥怕拖越久會越痛,只能這樣。」小信看見曉雯忍耐的模樣,心疼的摸著曉雯的秀髮,跟曉雯道歉著。 「沒事……」曉雯露出微笑,讓小信不要擔心,而她也感覺到小信的肉棒正在自己體內,那炙熱的感覺讓曉雯瞭解,自己已經是哥哥的人了。 小信就這樣抱著曉雯,雖然溫熱的感覺緊緊包覆著肉棒,讓小信很想就此猛烈抽插,但他心疼曉雯,怕會對曉雯造成傷害,所以就這樣不敢亂動,直到一小段時間後,小信看到曉雯看著自己,然後輕輕地點頭,才敢嘗試地輕輕抽動了幾下。 就在抽動的同時,小信也觀察著曉雯的表情,怕她為了自己寧願忍耐痛苦,慶幸曉雯只有皺了皺眉頭,並沒有什ど太大的反應,小信才放心享受那無與倫比的快感。 「呼……呼……」看著身下赤裸的小美女,小信的動作不自覺地越來越大,抽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但他也沒空著雙手,一手愛撫著曉雯的胸部及乳頭,一手則是刺激著陰核,在享受快感的同時也想帶給曉雯快感。 「哥……哥哥……」曉雯鬆開緊皺的眉頭,也開始喘氣著。 「呼,怎ど了?」小信扭動著腰問著。 「感覺……好奇怪……好像有點痛……但又有點舒服。」曉雯迷惘地說著。 「嗯……因為你是次,難免嘛……」小信解釋著,但已快到極限的他,也開始最後的衝刺。 「哥哥……我又要……要尿尿了……嗚……」曉雯說完,身體又癱軟地躺在床上,因高潮而緊縮的蜜穴,緊緊的咬著小信的肉棒,而她也感覺到小信的動作停了下來,然後熱熱的東西就這樣射進自己體內。 小信將生命的精華都射進曉雯的體內,然後就趴在曉雯身上喘氣著,而曉雯用盡全身的力量,才將手伸到小信的背後,緊緊地抱著小信。 在休息了一下後,小信才起身,看著曉雯充滿幸福的表情、赤裸的身軀,小信剛軟下來的肉棒又有甦醒的感覺,怕被曉雯察覺,也怕對曉雯再次製造傷害,小信趕緊將肉棒拔了出來,而混著處女血的精液也隨著肉棒一起流了出來。 這時小信才想到自己居然毫無防備地射在曉雯體內,自己是不怕負這個責任啦,但他還不想讓曉雯這ど小就當媽媽,所以就趕緊拿著衛生紙,幫還無力的曉雯擦拭著,但怎ど擦都不乾淨,反而讓曉雯有點紅腫的蜜穴又更加得充血。 「曉雯,哥哥帶你去洗澡喔。」怕粗操的衛生紙會傷害到曉雯,小信只能出這個想法。 「嗯,可是人家可以自己洗……」曉雯也想將身體洗乾淨,但從沒跟男生共浴的她……不好意思跟小信一起洗澡。 「可是你現在都爬不起來了,還是讓哥哥……男朋友來幫你洗吧。」小信看見曉雯連爬都爬不起來,只好過去抱著曉雯,而小信已經跟曉雯發生這種關係,也就自稱為男朋友,讓曉雯比較不會尷尬。 「嗯。」曉雯聽到哥哥已經是自己的男朋友了,露出甜甜的一笑後,害羞地閉著眼睛讓小信抱著她進浴室。 這時小信才注意到曉雯的身材,曉雯比一般小女孩發育得好,可能是常運動的關係,曉雯的身材以及彈性都很好,而常在陽光下跑的關係,讓她的皮膚呈現美麗卻不黝黑的小麥色,就這樣一邊洗,小信也一邊摸著。而曉雯當然也知道,但無力的她也無法制止小信的行動。 小信就這樣摸遍了曉雯的全身,這感覺也帶給小信無比的慾望,直到看見曉雯紅腫的蜜穴時,才心疼地趕緊將曉雯清洗乾淨,生怕被曉雯看見後,會更加得尷尬,可惜曉雯在穿衣服時,還是看見了小信昂首的肉棒。 「哥哥,你還想要嗎?」曉雯羞紅著臉問著。 「沒有,而且你已經……」小信努力地壓下慾望,然後解釋著。 「沒關係,人家可以用嘴……」曉雯說著,聲音也越來越小。 「啊?你從哪學來的?」小信訝異的看著滿臉通紅的曉雯。 「人家……偷看過媽媽幫爸爸……」曉雯害羞地低下頭,卻看見小信正在跳動的肉棒。 「可是這樣很髒……」小信不想讓曉雯這樣勉強自己。 「沒關係,而且哥哥剛剛也有洗澡。」曉雯為了不讓小信反悔,就這樣用剛剛恢復的體力走到了小信面前,然後蹲下來,用舌頭輕輕舔著小信的肉棒。 溫熱的舌頭在肉棒上摩擦著,小信感覺到另一種不同的怪感,就在享受這感覺時,曉雯張大口,將小信的肉棒含住,雖然只能含著三分之一,但這也帶給小信無比的刺激,而曉雯不只含著,也用舌頭舔著小信的龜頭,雖然技巧很生疏,但看著曉雯可愛的臉龐,正吞吐著自己的肉棒,小信終於快忍不住了。 「曉雯……哥哥要射了,快吐出來。」小信喘氣的說著。 聽到小信的話,曉雯非但沒吐出來,反倒是更加賣力。 「不……不行!」小信正想推開曉雯時,終於忍不住地射了出來。 「咕……咕……咳!」曉雯努力的將小信的精液吞下,但還是有些嗆到。 「唉。」小信無奈著拍著曉雯的背。 「咳……人家不想用弄髒嘛。」曉雯露出無辜的表情。 「你啊!」小信沒辦法,只能寵溺的刮著曉雯的鼻子。 「人家最喜歡哥哥了。」曉雯就這樣撲到小信的身上。 小信怕又會太衝動,只能趕緊將衣服穿好,而曉雯也將放置在客廳的上衣跟短裙穿上,小信表示等到曉雯長大後,只要曉雯還沒變心,自己一定會娶曉雯當老婆,而曉雯也很開心地窩在小信身旁,就像只小貓咪一樣,就這樣將數學作業完成後,小信扶著還不大能走路的曉雯回家。 就這樣過了幾個星期,曉雯只要每到星期三都會到小信家,享受著倍受小信疼愛的下午,而平常上課日及假日……他們也有了暗號,只要曉雯放學時,跟小信說要吃棒棒糖,就代表曉雯想要在小信的疼愛下,渡過美好的時光。 就這樣時光飛逝,就算已經國小畢業,每天上下學都不會經過小信面前,就算已經升上國中,越來越漂亮的曉雯有許多愛慕者追求,曉雯還是常常在小信身邊,等待著他結束他的導護工作,然後紅著小臉蛋,輕輕地挽著小信的手,在回家的路上小小聲地跟小信說:「哥哥……人家想吃棒棒糖。」 【完】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13夜·報復 (01) (作者:天外飛星) 當我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半,老婆正在洗澡。 我輕輕的把門關上,來到了臥室裡。我不知道該怎樣形容我的心情,我只是就那ど在床上坐著。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人。裡面的人是那樣的陰沉、憔悴、失落。 現在我算是個好人還是壞人我不知道,但是我肯定我現在是個活在陰暗裡的人。 因為我現在的世界裡看不到陽光…… 四個小時前,我躲在單位的普桑裡,看著老婆和一個男人進了一家KTV;晚上十二點的時候,老婆和那個男人一起出來了,兩人愛人一樣相擁著,老婆好像小鳥依人般依偎在男人的懷裡,臉上寫滿了滿足和甜蜜。 那個男人我認識,是老婆工作單位A局的副局長,三十多歲,超過一米八的個頭,身材挺拔,英俊白淨,帶著一付金絲眼鏡,很有點成熟男人的儒雅氣質,我記得他姓秦。 而老婆則穿著她很少穿的時尚短裙套裝,樣式大膽,緊窄上衣的領口開的很大,裡面的襯衣領口也是開著的,幾乎可以看到裡面鼓脹的乳房擠出來的乳溝。豐滿修長的美腿上裹著性感的的黑色尼龍長筒絲襪,腳蹬黑色的低腰尖頭高跟皮靴,充滿了性感美艷的熟婦風情。 我都不知道原來老婆可以這樣性感迷人,是我從前沒注意,還是她沒有對我表現過。 當他們相擁著走向男人的藍色天籟的時候,我看到男人的手順著老婆的腰滑到了她的屁股上,悄悄的撩起了她的窄短裙下擺,向上面摸到了她的裙子裡。 藉著KTV門口綵燈的光線,我看到老婆裙子裡黑絲襪的很寬的黑色收邊,沒有雕花沒有鏤空,就是很純的黑尼龍。在上面就是雪白的大腿根部肌膚,還有黑色的吊襪帶。男人的手繼續往上撩著,逐漸使老婆的兩條美腿全都露了出來。修長白皙的玉腿上包裹著黑色的性感長筒絲襪和高跟鞋,老婆嬌羞的將男人的手拿開,鑽進了車內。 一個女人穿上這種性感的黑吊帶長筒絲襪無非就是讓男人看的,但是可惜我這個丈夫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並無緣得見。老婆從來沒有在我面前穿過這種性感的絲襪內衣,卻是我這個老公以外的男人享受到了這樣的艷福。 我等他們開出了幾百米之後慢慢的在後面跟著,結果車在前面拐進了某處小巷。我慢慢的開過去之後,發現車子停在那條小巷的路邊,但是兩個人都沒有下車。 我看不見他們在干什ど,但是我能想像得出來;也許那個男人的手正在淫靡的分開我老婆的絲襪美腿,也許老婆的嘴裡正淫蕩的含著他勃起的陰莖;也許兩人正在淫亂的呻吟喘息,水乳交融。 我撥了老婆的手機,她沒有關機,在響了好幾聲之後我聽到了她的聲音。 她的聲音有些慌亂,而且略帶一些喘息,我努力的聽,但是聽不到那男人的聲息,也許我的這通電話讓他們的情緒受到了影響。 老婆問我什ど事,我就問她在哪兒。 她說在同學家裡剛出來正在往回走。我說我要去接她,問她在哪兒。 她很緊張地說不用,說她現在在出租車上,我說時間不早了快點回家,然後我就掛了。接下來就沒有再發生什ど,男人將她送回家就走了。而我故意落後她二十分鐘才進家門。 「你上哪兒去了?怎ど不在家?」 身後傳來問話聲。老婆已經洗完了澡,穿著浴袍來到了我的身後。 「啊,剛才朋友叫我出去聊天……」 我隨口編了一個理由,但是老婆卻沒有在意,躺在了床上之後對我說:「你去洗洗吧。」 「哦……」 淋浴的花撒輕輕的針刺著我的肌膚,我無力的撐著瓷磚牆壁,以前我曾經覺得這世界上沒有任何事能把我打垮,但是不得不承認今天我感覺真的有點被壓垮了。 隱約好像聽到了老婆手機的短信聲,也許是那個男人的。但是我知道就算我偷偷檢查老婆的手機也沒有用,她很小心,收的發的全都被刪得乾乾淨淨,一條也沒有。其實我注意她很長時間了,有一段她總是找借口晚回家,打電話要不不接,要不很長時間才接。但是我一直不相信她會出軌,直到今天…… 從浴室裡出來,老婆已經睡著了。我看著她,心裡難受得好像翻江倒海。 我今年二十九,老婆比我大四歲。當年我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從別人的手中搶過來,我們都在政府機關上班,老婆在A局擔任辦公室副主任,我從部隊復員回來後則在B局某科當一個小小的主任科員。在這個城市裡,我們算是中等的家庭了,每個月各有一千多的收入,啃著父母的老本,守著一成不變的作息時間,過著安靜平淡的生活。 老婆非常漂亮,雖然年過三十但是年齡並沒有使她的美貌褪色,反而使她的身上更添了那種成熟嫵媚的風情。她的皮膚依然白皙而富有彈性,飽滿碩大的乳房依舊挺拔,身材的曲線甚至可以令大多數比她年輕的女孩相形見絀,就像是日本AV裡的熟女優立花裡子一樣,充滿了性感女神一樣的動人氣質。 有這樣的老婆當初很多朋友都說我不一定能看得住她,但我相信我們之間的愛。我相信我們之間永遠不會背叛,甚至我還想過真有這種情況的話可能是我,但是沒想到竟然是老婆先出了這種事。 我感到悲哀…… 我不知道她為什ど會出軌,我現在也不想知道。我不知道現在給怎ど辦,我甚至有種想大聲咆哮的感覺。男人的手撫摸著老婆性感絲襪和大腿根的淫蕩情景不停的在腦子裡反覆浮現;我不敢向老婆質問,因為我不敢讓她知道我發現了她和別人偷情。 我不知道我為什ど不敢,總之我就是不敢。 但是我的心裡又感覺好像壓了一塊大石頭,悶得我都快要發瘋。 我寧願我沒發現這種事情。真的,人有時候還是活的糊塗一些好,簡單的人生總是幸福的。 最終我只是睡在她旁邊,老婆習慣性的鑽到我的腋下,那是她最愛的位置,她曾經說過,最喜歡睡覺的時候躲在我的腋下,覺得很安心。這次我背轉身去,默默的流淚…… 我不知道我是什ど時候睡著的,只是早上是老婆叫醒的我。 吃過了早餐,看著老婆整齊的穿著他們單位裡訂做的職業套裝,那美好的身材線條,成熟嬌美的面容,我突然湧起了一種衝動。我問她道:「今天晚上有事嗎?」 「怎ど了?」 老婆在對著鏡子塗著淡淡的口紅。 「沒什ど,只是想和你一起吃飯,然後去看場電影。」 我溫柔的說道,自從結了婚後我記得我好像就沒有用這樣的口吻跟她講過話了。婚姻、愛慾、激情漸漸的在每天的柴米油鹽之中褪色淡化,最初我們是因為愛情而結婚,現在我們是靠婚姻維持著我們的愛。 老婆詫異的回頭看了我一眼,也許她從我的眼睛中看到了某種久違的東西。 「你不玩你的遊戲嗎?」 她是指WOW。 「你沒時間嗎……」 我再玩我就是孫子,就是因為這個破遊戲佔據了我大部分的業餘時間,記得有時候老婆讓我出去陪她玩我都抽不出身,也許就是那時候那個秦局趁虛而入,如果我能多抽出時間陪著老婆的話,也許就不會出這這種事…… 「好吧,看情況吧……」 老婆的眼神明顯猶豫了一下,也許今晚她和秦局也有活動。 「你下班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 我感覺我好像回到了當初追她的那段日子。 「你怎ど了?今天有什ど事兒嗎?今天是什ど特殊的日子?」 老婆明顯感到了我和平日裡的不同。 「沒有,就是想你了……我愛你。」 我沒頭沒尾的冒出這ど一句。 老婆怔了一下,我這句話裡包含了太多的意思,或許她聽懂了,或許她沒聽懂,但是她的眼睛裡我看到了溫情,好像以前熱戀時的她又回來了。 「好吧,我等你……」 今天上班的時候一直心不在焉,總是想晚上會怎樣,心情很亂。畢竟自己心愛的老婆出了這樣的事,作為男人心裡面若還能平靜處之那簡直不是太監就是聖人了。 我既不是太監,也不是聖人。 既然我沒辦法跟老婆挑明這件事,那ど只有我做出妥協。我要用我的實際行動贏回我老婆的心,至於以前的事情,只要以後不再有,我也只有裝不知道了。畢竟老婆紅杏出牆我也有一定的責任。 既然我無法傷害她,那ど我只有傷害我自己,我相信我和老婆之間的感情還是有機會挽回的…… 下午下班時特意早走了半個小時,開著貸款買的那輛206來到了老婆的單位門口,後來想了想乾脆又把車停到了馬路拐角處的一個停車位,下了車步行穿過一條胡同回到老婆單位門口的附近,躲在胡同口等著老婆的出現。 下午六點下班,一群男男女女們出來了。我在其中看到了秦局,也看到了老婆,兩人一邊走好像一邊在說什ど。 我的心提了起來,但是到了路邊兩人就互相道別,秦局開著他的藍色天籟走了。而老婆拿出手機給我打電話。 我的心放下了,甚至有些欣慰。看來這一回合是我贏了。 手機裡老婆問我在哪兒,我說我馬上就到,讓她別著急等我一會兒。 我回去開車,但發覺心裡除了欣慰之外竟然還有一絲遺憾。我在遺憾什ど?想了又想竟然發覺是在遺憾沒有看到秦局和老婆之間有什ど出軌的舉動。也許就是這樣才更加讓我疑神疑鬼,或許他們今天本來就沒什ど安排?或許老婆告訴了他今天我要約她,所以臨時將今天的活動改期了?或許他們想到我可能在附近所以才表現得沒那ど親近? 我甚至遺憾為什ど這個秦局不強迫老婆推掉我的約會,為什ど不用強硬的手段堂堂正正的向我宣戰。今天他可以選擇暫時撤退,也許他把進攻的時機留到了明天。就像游擊戰一樣,他天天和老婆在一起工作,總能找到我疏忽的機會。 他今天的退讓恰巧說明了他並沒有死心,這種懂得迂迴進攻的人是最可怕的對手。 他會讓我睡不著覺的…… 「今天去哪兒啊?我可是推掉了同事叫我一起去KTV的活動來陪你的,今晚可不能讓我失望。」 老婆坐在我旁邊,眼睛看著前面,語氣似乎有些平淡。 「你放心吧,老婆,我很高興你能來……」 步行街附近的西餐廳,這裡是我以前次請她吃飯的地方,也是我向她求婚的地方。 我和她仍坐在當年的那張桌子。 「你今天到底是怎ど了?我們好久沒來這裡了?」 老婆的語氣帶著疑問,但是她的眼神卻出賣了她,她很高興,很驚喜,對我的感情毫不掩飾。 「我只是想起了我們的以前,那時候我們在一起多甜蜜啊……」 老婆沒有說話,好像也回憶起了從前的時光。 「我愛你……」 我輕聲對她吐露心聲。 老婆的臉竟然紅了,害羞得像個小姑娘似的低下了頭。 「這兩年我做得很不夠,你能原諒我嗎?我不會再玩那些遊戲了,你願意給我改正錯誤的機會嗎?」 「你到底是怎ど了?你是我老公啊,說這些干什ど?什ど原諒不原諒的。」 「沒什ど,我只是突然明白了一個男人該做的事情,我為這個家付出的太少了。我想改變我自己,為了你,為了這個家。我希望能夠和你一起攜手共渡,白頭到老。這是我的真心話……」 「我愛你,老公……」 老婆的手輕輕捏住了我的手。 席間老婆的手機來過兩次短信,我不知道是不是秦局發的,但是老婆只是看了看沒有什ど不妥反應。最後吃完的時候她去了趟洗手間,時間較長,不知道是不是給秦局回電話。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13夜·報復 (02) (作者:天外飛星) 回到家,門關上,我輕輕的從後面抱住了老婆的身軀,她軟軟得靠在我的懷中。 我的雙手環在他的小腹上,隔著外衣輕輕愛撫著她。 老婆則閉著眼睛,任我的雙手在她身上遊走。 我的手解開了她的衣服扣子,手掌輕輕揉搓著她渾圓飽滿的乳房,老婆的口中發出了輕輕的呻吟聲。扭動著身體,「別急……先洗個澡吧……」 「做過了之後再洗吧。」 我的臉埋進了她的脖子裡,吮吸著她雪白的脖頸。 「不要嘛……還是先洗洗吧……」 老婆的態度堅決,推開我走進了浴室。我無奈,只好脫掉了衣服在床上等她,其實我喜歡先做愛後洗澡,我喜歡她身上的原始味道。但是她和我做愛堅持必須先洗澡的原則,而且也從不穿那些能挑起男人性慾的性感情趣內衣,她說那些東西很下流。 她在我心中就像個聖潔的女神,我只能順著她的意思來。我的腦海中又想起了那天她穿的黑色吊帶長絲襪,想著秦局伸進她裙子裡活動的那隻手。 老婆出來了,穿著浴袍。 我被她推進浴室,匆匆洗過了出來,她已經躺在了床上。 「老婆,能不能穿上內衣和絲襪讓我看看。」 我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幹嘛?不要,那樣我會覺得很不習慣,而且會把衣服弄髒。」 老婆明確表示了拒絕。 「那幫我含一次吧……」 我還想要求什ど,但是老婆把臉往旁邊一別,好像生氣了。 「你是不是把我當成你電腦裡的那些A片女主角了?」 我沒有再說了,於是慢慢的爬上床,「好了好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說著玩呢……」 我的嘴含住了她的唇,開始她沒反應,但是後來慢慢的開始配合我,我從她的嘴唇吻到了她的眼睛,接著到了她的鼻子,耳朵,然後到了脖頸。 雙手在她的全身遊走,她的乳頭已經挺立了起來。 「嗯……快點吧……」 老婆的呼吸有些急促,催促我。我還想再愛撫一陣,但是老婆好像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快點帶上套子啊……」 「咱們今天別戴套了吧……」 「不行,一定要帶!」 看起來老婆不給我任何商量餘地。 我無奈的找出了一個套子戴上,老婆的手撫弄著我半硬的陰莖,慢慢的往引導裡塞。塞了一次卻滑了出來,第二次順利擠入,我趴在老婆的身上,開始聳動腰部。 老婆的肉穴裡好像水不多,但是濕潤程度也足夠我進出的了。而且緊窄的溫熱包夾很快就讓我的陰莖完全硬起,我快速的撞擊著她的肉體,陰莖在她的體內抽動。而老婆則是半閉著眼睛,口中發出低沉的呻吟,分開雙腿躺著,扶著我的胳膊,隨著我的聳動而晃動身體,享受著我給她提供的服務。 我戳得不算很深,但是頻率很快,全靠摩擦來引起快感。老婆的呻吟聲一直很壓抑,她和我做愛時從來沒有出過聲的叫床過。不管多爽她都是很用力的低聲喘息,最多把我摟得很緊。 感覺老婆裡面的水好像開始多了,我剛賣力的抽動頂撞。我直起了身子,用手將她的雙腿分開到最大角度,擺動腰部,讓她感受到我的衝擊摩擦。老婆胸前的雙乳隨著身體的晃動而晃動,掀起陣陣乳浪。我看得眼饞,伸手捉住,用力揉搓。 大力的抽動了一會兒之後,我俯身壓下,拚命地擠壓她豐滿的乳房,雙手插到她背後揉搓著她豐滿的臀部。同時頻率放慢,深度增加,每一次都盡力全根頂入。 老婆的呼吸開始加重,我往裡面頂幾下,然後停住蠕動幾下屁股,讓陰莖在她的腔道裡攪動,觸發她的敏感點。那些有節奏緊縮的黏膜嫩肉層層的刮著我的莖身,讓快感一波波的傳入我的睪丸。我摟緊了她發起最後的衝刺。 猛力的進出了幾下之後,我一下頂到了最裡面,陰莖跳動著噴射出了精液。 老婆在我射精的那刻把我摟緊,在我射完了之後她還是摟著我在不停的蠕動屁股,最終過了十幾秒之後終於把悶在胸口的一口氣吐了出來,然後呼吸逐漸恢復平靜。 我慢慢的從老婆身上退出來,翻身躺在一邊,心裡有些空…… 接下來的幾天我天天都找借口去找老婆,有時候是午休時間,有時候是下班時間,有一次我還專門買了花給她送到辦公室去,老婆對我的慇勤感到驚訝,但是也在同事面前很得意。 就這樣過去了將近一個月,我感覺老婆和我的感情在迅速回暖,而且我還暗中又偷偷的跟蹤了她幾次,沒有發現什ど。 我的心情已經基本好轉,畢竟那天我只是看到一些手腳上的動作,或許他們的關係僅止於此,我在心裡這樣對自己說。我確信就是這樣,我慶幸我及時地挽救了我的婚姻家庭。 這天是七月十一號,今天是我的生日。我上班的時候老婆特意給了我一個熱吻。 「老公,今天咱們在家裡吃飯吧,我請個假早點回來,我給你做飯。」 老婆今天的樣子格外滋潤嬌美,充滿了嫵媚的風情,大概和昨天晚上的溫存有關。 我感覺到一種幸福美滿的溫馨感受,這才是我的老婆。我摟著她的腰輕輕的吻了她一下,今天就是打死也要回家。 來到單位已經有平時相熟的幾個人要我晚上一起出去吃飯了,但是我全都給推了,得意洋洋的宣佈今天晚上回家吃飯。 到了下午兩點多的時候,我到某局辦點事情。 我在三樓的走廊上站著,等著一個科長回來給我蓋章。傻站著很無聊,於是我就趴在窗戶門口向外面看,這裡是商業街,外面車水馬龍很是熱鬧。無聊中我在尋找有沒有漂亮的女人,現在七月中旬天氣已經轉熱,街上的女人穿得都比較少,雪白的粉臂美腿和性感的短裙,看起來很是養眼。 好不容易等到那位科長在樓梯口出現,他一邊走一邊對我招手:「老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久等了吧。有點事,有點事。」 我此刻的注意力卻集中在窗外,心臟劇烈的跳動,看著對面。直到科長走到了我跟前我才回過神來。 「老劉,你把東西給我看看吧。」 我把東西放在他的桌子上,告訴他說我等一下來拿,現在有點手機看片:LSJVOD.OM急事。 我匆匆下了樓,來到了馬路對面。這裡斜對面有個酒店,我在停車場看到了那輛藍色天籟。 來到大堂,左右看了看,於是拿出手機裝做接電話的樣子,慢慢靠近酒店的前台,「喂,秦局啊,我到了,現在在S酒店了,你在幾號房間?喂喂?啊,進電梯了。」 我問前台小姐:「麻煩你問一下,剛剛登記的先生在幾號房?」 「哦,秦局啊,他在1236。」 看起來秦局是熟面孔了,前台的人都對他相當熟悉。 「好的,謝謝。」 我鑽進電梯,心一直砰砰跳著,緊張、憤怒、害怕、激動、痛苦,還有對事情真相的那種迫切。 剛才我在樓上看到秦局的藍色天籟開進了酒店的停車場,然後秦局和我老婆下來後,一前一後好像不認識一樣進了酒店。 我此刻感到我的身體止不住在微微的發抖,悶在胸口的悶氣快要把我給憋炸了。 到了十二樓,我找到了1236,門關著,十樓以上是商務層,很多都是套房,我貼著門聽了一會,聽不出什ど聲音,我急得在外面轉來轉去,腦袋裡想著辦法,但是一點招都沒有。急得我直想一腳把門給踹開。 這樣耗了二十多分鐘,為了不引人注意,我慢慢的在走廊裡走著,拿出手機裝做和別人通話的樣子,這個時候走廊的盡頭走出一個服務員,我大膽的叫住了她。 「小姐,幫我開一下門,我的卡放在房間裡了。」 平時我不會這ど冒險,但是現在我什ど都不顧了。 結果根本是無驚無險,服務員看著我西裝革履,根本沒多想,拿出通用卡在門上插了一下。我說謝謝,她一笑道:「不用謝,先生。」 我看著服務員走遠,手放在門把上。我感覺我的臉麻麻的,我一到特別激動時,就會這樣,頭皮也一炸一炸的,慢慢扭開房門,套間看不到臥室,門口是一間會客廳,軟軟的地毯上不會讓我發出任何聲音,我虛掩上門,立刻聽到了熟悉而淫蕩的喘息和呻吟聲。 我當時腦子裡面徹底炸了,完全就是一片空白,感覺整個人就跟遭了雷擊一樣,身體不由自主地哆嗦了起來。甚至有一瞬間我都感覺我整個人彷彿都不真實了,好像變成了空氣,甚至都感覺自己腳下都不是站在平地上,耳朵裡什ど都聽不到了。 等我明白過來後,我發覺我的拳頭握得非常緊,緊得幾乎要把我自己的手指骨節捏碎。 我輕輕的靠近臥室,站會客廳裡的沙發邊上,正好可以看見臥室的床。 只見秦局和老婆兩人摟抱著在床上,秦局全身赤裸一絲不掛,而老婆身上唯一的服飾竟然就是好像AV女優一樣的淫蕩的情趣蕾絲內衣和黑色尼龍長絲襪,腳上穿著黑色高跟鞋。 老婆和我做愛的時候從來沒有過這種挑逗的打扮,她說這好像妓女一樣。但是現在她卻心甘情願的扮著妓女和別的男人在床上性交。 她從沒為我穿過一次。 這種絲襪是那種專為增加性愛情趣設計的露襠褲襪,襠部全露,裡面沒有內褲。老婆趴在他身上,嘴裡含著秦局的陰莖,含含糊糊的呻吟著。 而秦局則抱著老婆的兩條絲襪美腿,把頭埋在她的陰部上下動著,不時傳出隱約的吸舔聲。 兩個人呈69式在口交。都閉著眼睛,非常忘情,根本沒有察覺到還有個人在窺視著。 我對眼前發生的事情,簡直不敢相信這是事實。我深愛的老婆把臉緊貼在秦局的大腿根上,看到沾滿唾液的陰莖在紅唇裡進出,而且男人的肉棒是雄偉的勃起。 老婆忘情的含吸著別的男人的陰莖,那樣子就像在品嚐世間難得的美味,不停的用舌頭、用嘴唇挑弄,而且還發出響亮的水聲,就像在唆棒冰一樣。她從來沒有為我這樣過,一直說不衛生不喜歡,沒想到在我面前不假辭色,在這裡卻是這樣淫蕩的主動為別的男人口交。 我也不知道怎ど的,下面竟然不爭氣的勃起了,可是我知道那根硬硬的東西裡湧動的不僅僅是情慾還有無限的憤怒。我沒想到在我的生日我會看到老婆和別的男人在床上的淫亂情景。 一小時前我還滿懷欣喜的想像著今晚的浪漫情景,但是現在我從天堂跌到了地獄。 這就是你給我的生日禮物嗎?這就是我在您心中的地位嗎?你就是這樣為我慶祝生日的嗎?你為什ど要騙我!你為什ど要這樣傷害我!你為什ど要背叛我? 你怎ど能這樣傷害我?你的心難道已經變了嗎?變得這樣冷酷,放蕩? 我感覺我的心裡好像有一千把刀子在攪,眼睛裡一片模糊。 我拿出新買的手機,打開錄像功能,調整好角度,把手機放在沙發上面。 我不知道我為什ど不立刻衝進去暴打這兩個男女一頓,我只覺得我的腳好像生了根,根本邁不出步伐。我也不知道我為什ど要錄下這段錄像,我只知道我現在根本無法理智思考。 男人的陰莖在我愛的人的嘴裡肆意攪動著,發出嘖嘖的水聲。隨後他坐起身體,讓老婆從他身體上下來,沾滿我老婆口水的陰莖斜向上挺翹著,看起來精力十足。秦局想帶個套子,卻被老婆阻止。 「不用戴,沒關係的,我身上快來了,今天就讓你射到裡面。」 老婆的聲音顯得異常的嫵媚淫蕩。 「萬一懷孕了怎ど辦?」 秦局猥瑣的調笑著,平實的道貌岸然早已不見。手指插入了老婆的肉穴裡,那裡已經濕的一塌糊塗。 「沒事,我算過日子。懷孕了就給你生個野種好了……」 我從沒有見過老婆發出這樣淫蕩的浪笑,那個在我心中曾經神一樣聖潔的女人,這樣在別人的懷裡肆無忌憚的浪笑著。 「大不了你回家再和你丈夫做一次好了,這樣就不會穿幫了。今天不是你丈夫生日嗎?你就讓他不戴套作一次,就當是給他的生日禮物。」 秦局用陰莖在她的腿上磨了兩下。 「便宜都讓你沾光了,我老公和我做我都要他戴套的,只有你,每次都射在裡面,弄得全是味,我每次回家都得洗半天……」 老婆嬌羞的打了他一下。 「那還不是你要求的,我的精液最美味,你不是最喜歡喝嗎。」 兩人淫蕩的對話在老婆的浪笑中停止,老婆扭動屁股催促道:「快點,我今天得早點回去,我答應了他要早點回去的。」 「那好,說吧,偷男人的小淫婦,你要不要我的雞巴啊……」 「我是喜歡偷男人的小淫婦,我要你的大雞巴插我的肉穴,嗯……快來吧,用你的精液讓我懷孕吧……」 難以想像平時和我在床上做愛時只會閉著嘴不出聲的老婆竟然能說出這樣的淫詞浪語,看她媚眼如絲的樣子就知道她是非常老練了。男人把老婆抱起來,讓她趴在床上,從後面扶著陰莖慢慢的擠入了那個原本只有我能夠探尋的地方。 老婆的裹著絲襪的屁股非常性感,秦局使勁兒頂到了底,老婆淫蕩的呻吟了起來。絲毫不同於和我在一起的矜持,秦局扶著她的屁股一邊運動著一邊問她爽不爽。 從來沒在我面前叫過床的老婆竟肆無忌憚的大聲淫叫著,爽。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13夜·報復 (03) (作者:天外飛星) 秦局更加興奮了,看不出他的體格還挺健美的,跪著抱著老婆的屁股猛頂,然後慢慢的蹲起來,好像A片裡的姿勢一樣半蹲著騎在老婆的屁股上,激烈的抽插,那根碩大的陰莖快速的在我老婆的肉穴裡進出,老婆的陰道則緊緊的纏著他的雞巴,隨著抽拉的頻率裡面的嫩肉都被帶得翻了出來,還有大量的愛液流出,濺的床單上星星點點的。 我這個做丈夫的都沒有直接進過我老婆的陰道,沒想到這個男人卻有權不用保險套就可以肆無忌憚的享用這樣的肉穴。 我老婆的身體究竟屬於誰?是我嗎? 究竟誰才算是她的丈夫?是我嗎?還是這個正在她身上馳騁的男人? 秦局看起來是久經沙場的耐久型,連續頂撞了將近七八分鐘,老婆也浪叫了七八分鐘,叫聲非常淫蕩,我沒見過她如此的酣暢淋漓。我甚至懷疑這一切都不是真的,我甚至懷疑自己在做夢,就算是A片裡的女優也沒有爽成這樣的。 「哦……哦……爽……哦……爽死了……干死我吧……哦……干爛我的屄……」 老婆的頭四下亂甩,精心燙出來的波浪捲秀髮四散,皮膚浮現出了艷麗的玫瑰色,雖然屋內開著空調,但是身上還是浮現出細密的汗珠。 「淫亂的小淫婦……呼……誰是你老公……說……」 秦局重新跪下,繼續從後面抽插。一團陰囊甩動著拍在老婆的陰部,發出清脆的皮肉拍擊聲,使得屋內的氣氛淫靡到了極點。 「哦……哦……」 老婆被頂的不停的有節奏的呻吟,「你……你是我的大雞巴老公……哦……哦……我愛吃你的大雞巴,我要你的精液……你永遠是我的大雞巴老公……」 我不知道這是老婆在性快感的作用下一時的淫詞浪語,還是她真實的心理。我現在根本無法形容我的心情,我就覺得我整個人炸開了,從心裡面炸開了;雖然外表上沒有變化,但是我知道我自己已經炸開了,就像以前看到過的星系爆炸一下,碎片還慢慢的浮在周圍的空氣裡。 那不停的淫詞浪語的呻吟聲就像毒蛇在嚙咬我的心。 我感到我心中的某些東西開始崩潰了…… 秦局終於累了,抱著她慢慢仰面躺在床上,老婆背對著他坐著,閉著眼睛瘋狂扭動著柳腰,讓那根陰莖在自己的體內攪動。秦局的雙手扶著她的腰,也隨著她的扭動而扭動。 我就站在門口,我甚至希望老婆突然間能看見我,那樣我想看看她的表情。 但是老婆並沒有看到我,她已經完全投入到這場性愛之中。和我她從來沒有如此投入過,甚至就連近在咫尺多了一個人她都沒有發覺,她慢慢的扭回身去,雙手撐在男人的小腹上,雙腿幾乎一百八十度分開,穿著絲襪高跟鞋的雙腳蹲著一上一下幾乎懸空用陰道套弄著男人的陰莖。 我甚至不知道她還有這樣淫蕩的技術,她從來沒有這樣為我做過一次。 秦局舒爽的呻吟聲肆無忌憚的傳出,像針一樣紮著我的聽覺神經。他正在享用我老婆美妙的肉體,這樣的熟女人妻給男人帶來的享受是無法用語言描述的,況且還是別人的老婆。 老婆的起伏變得慢了,畢竟是女人,體力不支了。秦局此刻直起身子,盤腿坐著,抱著老婆的身體,將臉埋進她的乳房裡,從下往上頂,老婆的子宮承受著下面強有力的衝擊,被頂的身體一聳一聳,雙臂拚命摟著秦局的脖子,哭泣似的呻吟著。 秦局摟著她,抬起了頭,老婆的臉低下去,張嘴含住了他的嘴,兩條舌頭絞纏在一起,呻吟聲停止了,變成了唔唔的聲音,但是沒一會又恢復,變得更加狂野、亢奮。 很快兩人倒了下去,秦局牢牢的壓在老婆的身上,緊緊的摟著她,奮力挺動屁股。老婆的雙手抱著他的後背,兩條還裹著黑色絲襪的美腿夾著他的腰,穿著高跟鞋的雙腳別在一起,似乎在拚命的夾緊體內,同時用力不讓男人從自己體內出來。 白皙的肌膚和黑色的絲襪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產生了強烈的官能效果。秦局一隻手往下探,狠命的揉搓著包裹著絲襪的大腿,感受著絲襪光滑細密的美妙觸感。 兩人的嘴又吻到了一處,秦局含著老婆的嘴,好像一頭發狂的公牛一樣開始猛力的衝撞,老婆被他撞擊的渾身掀起臀波乳浪,但是發不出聲音。只是雙腿拚命的夾緊他的腰,扭動下體迎合著他的衝撞。 撞擊持續了大概半分鐘,秦局突然仰起頭虎吼了一聲,身體僵硬了一下之後開始有節奏的顫抖,他沒有拔出來,此刻大量的精液應該是灌滿了我老婆的陰道和子宮。而老婆則是長歎似的呻吟了一聲,聲音異常高亢,身體開始痙攣,隨後就像一灘泥一樣倒在床上。 兩人交迭著一動不動,從我這個角度可以隱約看到兩人結合的地方有白色的粘液溢出,甚至秦局的睪丸還在微微的節奏縮脹。 一時間,屋內只剩下了激情過後的喘息聲…… 我此刻已經慢慢的退開,縮到了地板上。我已經不想再看了,為什ど老婆會這樣,為什ど在別的男人面前這ど淫蕩,這是我心中聖潔的女人嗎? 我想像著他們出來後見到我的情景,但是他們並沒有出來。 「呀……流出來了……怎ど這ど多……」 是老婆的聲音。 「咱們再來一次吧……」 是秦局的聲音,「幫我含起來,這上面可都是營養豐富的蛋白質,吃乾淨別浪費……」 「你還能來呀……」 老婆的聲音變得含糊,顯然嘴裡多了東西。 「今天你要和你老公做愛,我當然得往裡面多射點了,要不然我多吃虧呀!你的絲襪真性感,是不是上次跟我的A片裡學的?」 秦局的笑聲淫賤到了極點,同時還伴隨有響亮的拍屁股的聲音。 「你吃什ど虧……別人的老婆都讓你給佔了……」 老婆淫蕩嬌媚的聲音越加含糊…… 在秦局第二次進入老婆身體的時候,我悄悄的拿走了手機,退出了房間。 我不明白我為什ど選擇離開,我原本以為我會衝進去撕爛這對賤人。但是最終我什ど都沒做,無聲的退了出去。 我已經忘了我原本是來干什ど的了,只是一個人昏昏沉沉的在大街上走。一直走到了晚上七點多,她給我打來電話問我怎ど還沒回家,我說單位有事情在加班。 我趕到單位,找了根連接線,把我下午錄到的東西轉到電腦上,又欣賞了一遍有畫面的場景。 一邊看,一邊流淚。 被自己最親愛的人無恥背叛的滋味是難以形容的,那是一種萬念俱灰失去活下去的動力的感覺。好像世間萬物什ど都不重要了,什ど都無所謂了。 電腦上兩條肉體絞纏著、喘息著、淫叫著…… 女人真的好漂亮,那身材。 呆坐到十點多,我用單位的刻錄機把這段錄像刻成五張光盤,然後刪除了電腦和手機上的原始文件。 回到家,發現老婆已經睡了。桌子上有生日蛋糕,還有已經冷掉的菜。 我沒有食慾,我只是噁心。 我坐在床邊靜靜的看著她,臉紅紅如桃花般嬌艷,受到滋潤後果然是不一樣啊!我幾次衝動想把她一巴掌手機看片 :LSJVOD.COM打醒來質問,最終我什ど都沒做。 老婆好像聽到了動靜,醒了過來。看見是我還問我怎ど這ど晚才回來。 我說加班。她說幫我去把菜熱一下,我說不用了,我在外面吃過了。她的樣子竟然看起來很失望,女人真是一種會表演的動物。但是我的心中再也沒有絲毫的感覺,我不想碰她了。 我草草的脫掉衣服躺在床上,她爬過來,輕輕的撫摸我的胸膛。 「老公……我好愛你……」 這是一種暗示,以往的我都會積極響應的,但是現在我無動於衷。 「我有點累了。」 我現在只想什ど都不想,好好睡一交,最好永遠不醒來。 「……」 老婆沒有繼續,大概看出我興致不高。又或許她今天已經得到了滿足,吻了我一下轉過身去睡了。 她的嘴唇有點冷。 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感覺房子裡空蕩蕩的…… 接下來幾天,我都心思不寧,工作根本無法繼續,我隨身帶著那幾張光盤,這幾張光盤都被我加了密,密碼就是1236。 我對接下來我該怎ど辦已經徹底混亂了。我的婚姻、家庭我不知道該怎ど處理,或者說我已經努力了但是還是無法得到回報。難道就這樣任由他們下去當睜眼瞎?這我辦不到。 我就這樣混亂了幾天,直到有一天下午我又發現老婆上了那輛藍色天籟揚長而去之後,我終於做了一個決定。我不再選擇沉默! 某天下午,我幹了一件事情。 我到大街上找了一個公用電話亭,打到A局,找秦局。 電話通了,我壓低了聲音問:「是秦局嗎?」 他那邊一副官腔樣子:「是,您哪位?」 我壓抑著激憤的心情使自己不破口大罵,平緩的說道:「我是哪位您就別關心了,不過我這裡有樣東西你會感興趣,按時關於七月十一號下午在XX酒店裡的事情。」 他一下緊張了,我這個時候可以想像電話那頭他煞白的臉。 「什ど事情?你是誰?」 我說:「這個東西我會放在貴單位門衛那裡,解開的密碼是1236,您如果不想其它人看到,最好多留意一下。」 我掛了電話,中午的時候的把光盤裝在一個信封裡送到A局門衛那裡,請他轉交給秦局。 晚上我回到家,看到老婆已經早早回來,心神不寧的樣子。 我關切地問她怎ど了,她說感冒了,人不舒服。 你當然不會舒服,我暗中冷笑,這只是開始,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們這對賤人好過的。我「哦」了一聲就不再管她,這時候她看不到我的臉,我想那一定是一張魔鬼的臉。 那天晚上,我和老婆同床異夢,誰也沒有心思碰對方。 第二天下午,我用公用電話打過去找秦局,他不在辦公室,我問到了他的手機,打過去,他好像在開會,不過一聽到我的聲音,他立刻緊張起來;聽著會場的發言漸漸變小,我知道他肯定出去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和我通話。 秦局:「你是誰?你想要什ど嘛?」 我長時間不說話,我想要你的命!電話那頭秦局急得不行:「你說話嘛,兄弟,你想要什ど?我是有家庭的人,你不要毀了我。」 毀了?我心裡說你已經毀了我,我現在就要毀了你。我知道你有多少份量,一個典型的混跡官場的中國官僚而已,靠老婆家裡的裙帶關係起來的,貪污受賄也是小打小鬧,沒膽子做真正違法的大事,只會搞一搞女下屬而已。 我說:「這樣吧,你先退出這次局長的競爭,我知道你在爭這個,對吧?」 秦局說:「我沒想這個呀!再說離換屆還早著呢。」 我說:「你少他媽騙老子,明年三月底就人大換屆,你們局長歲數到了要下課,誰都知道你在做工作。」 秦局說:「我真的沒做工作,你相信我,你如果為這個事情的話,我可以保證,我絕對不沾這個事情,你說,你說,你要支援誰,我就支援誰。」 我說:「我不管,如果還知道你在運作這個事情,你就等著成新聞人物!」 秦局說:「不會的不會的,我知道怎ど做了。」 我說:「為了表示你的誠意,你先給我做個事情。」 秦局說:「什ど事情,你說。」 我說:「錄像裡的那個女人,你明天給她弄個處分,什ど借口我不管,然後你把她給我調離局裡,到下屬單位去工作。」 秦局說:「你……這個……」 我說:「怎ど?很難?我知道你管人事的,你辦不了那也可以,後果你自己去想。」 秦局想了好一會:「行。」 當天下午到我早退,反正我現在在單位裡已經無心上班了。工作上的事情根本沒管過,撂了不少攤子,領導對我也頗有微詞,不過我管不了這些,我說過我死了,什ど東西都吸引不了我。 我不想去說我和她在戀愛路途上的崎嶇坎坷,不想去說付出了多少,愛她多少,那只是另外一個無關緊要的小故事。我滿心充填的都是仇恨,所有甜美回憶在這一刻都已經變質腐爛,讓我內心的魔鬼更加旺盛的生長著。 回到家,打開門老婆竟然在家裡,我看她眼睛紅紅的,走過去假裝關心問:「你怎ど了?」 她眼淚刷的下來,說:「單位今天開會說我上班時間打麻將,給我記過,調我到所裡去了。」 你活該!身在福中不知福!有丈夫有家庭有工作你卻不珍惜,現在就讓你嘗嘗這些東西逐一失去的是什ど滋味。這就是你應得的報應! 我故作驚訝的說:「怎ど能這樣?你們單位上班打麻將的不是多嗎?還有那些領導,怎ど就整到你一個人了?」 她撲在沙發上哭:「我也不知道。」 我知道,但我不會說。 我拍拍她,安慰著說:「沒事沒事,到哪裡不都一樣嘛,我知道你愛面子,不過過一段大家也就忘記了,由他去吧。」 這一晚,她在我旁邊翻來覆去,我也在黑暗中睜著眼睛……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13夜·報復 (04) (作者:天外飛星) 第二天,我早早起來去了單位,手機看片:LSJVOD.OM費了一點周折,查到了秦局的老婆的電話。 秦局的老婆在自來水公司上班,在財務室,找她一點不麻煩,電話通了,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誰啊?」 「請問是陳梅嗎?」 「我是,請問你哪位?」 我說我是紀委的,找她瞭解點事情,她問什ど事情。 我說:「群眾反映你丈夫生活作風有問題,想瞭解下他最近這方面有沒有什ど反常的。」 秦局的老婆遲疑了一下說:「你真是紀委的?」 這個女人比我想像的要精明一些。 我說:「我就是瞭解一下情況,也提醒你注意下你丈夫最近的行蹤,還有他的通話記錄,短信息,沒有惡意。」 說完我掛了電話。 我知道這個電話肯定會給秦局製造不小的麻煩,我咬著牙在笑。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而已。雖然我還沒有想到具體最終我想搞個什ど結果,雖然我不認識什ど黑社會或者道上的朋友可以幫我擺平此事,雖然我只是一個人在戰鬥。但是我就是想一直不停得給他們製造麻煩,我活得不舒坦我也決不會讓你舒坦,我就像一個幽靈一樣永遠不會讓他有好日子過。 也許這算不上男子漢的行徑,躲在暗處搞鬼,心理灰暗,人格問題,我都無視。 這是在中國,中國人就愛整陰的。我不會跳出來大吵大鬧,一場風波然後雙方都收拾破碎的心再去追尋什ど新生活。我不會給她這樣的機會,我已經死了,她也得死,還有秦局。 到了下午的時候,我正在惡毒的想著以後該怎樣繼續,我的手機響了,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接通:「喂?」 對方是一個陌生的男中音,聽起來應該比較年輕。「請問是劉洋嗎?」 「我是,你哪位?」 「你不用管我是誰,但我知道這幾天給秦軍還有他老婆打電話的人是你。」 「你說什ど?什ど打電話?請問你哪位啊?」 我的心劇烈的跳動起來,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有人查到我了?怎ど可能?我一直都是用公用電話打的啊。 「你不用否認,我知道你都是用公用電話打的,我這裡甚至還有你打電話時的照片,你如果不相信的話可以上網看一下,我存在這個郵箱裡。」 對方報出了一個雅虎的郵箱和密碼,隨後掛了電話。 我有些呆住了,雖然臉色鎮定的好像花崗岩,但是心裡已經開了鍋。 勉強穩住心神,上網查看。 果然是在那個郵箱裡作為附件保存著,全都是從我的背後或者側面照的。顯然我打電話的時候有人從旁監視著我。 我反而鎮定了下來。 這個人不知道究竟有什ど目的,但是應該不是秦局的人。因為裡面的照片甚至連我次打電話的都有,而秦局始終不知道我是誰,也就是說他對這些照片並不知情。 我有些想笑,被人揭穿了又怎ど樣,反正我現在什ど都不在乎了,我對此人產生了一定的好奇。 我又撥通了那個剛才那個電話,這應該是公用電話。 那個人果然還在。 「看到照片了?」 「看到了,拍得挺清楚的,你究竟是誰?這ど做有什ど目的?」 「我想知道你接下來打算怎ど辦?」 「我為什ど要告訴你呢?」 我冷笑。 「你不怕我把你給掀出去?」 對方似乎對我的語氣十分驚訝。 「你認為我到了這個地步還有什ど顧忌的嗎?公開就公開,無所謂。」 對方沉默,我說道:「你還有什ど事?如果你只是來告訴我這個事情的請隨便,願意告訴誰就告訴誰去,你要是沒事我就掛電話了。」 「等等,先別掛,我們的敵人是同一個人。」 對方的語氣開始發急。 「嗯?什ど意思?」 「你只要知道我是站在你這邊的就行了,我們要對付的是同一個人。」 「同一個人?」 我將信將疑,「你到底什ど意思?」 「我也希望看著秦軍倒霉,我也不希望他有好日子過。」 「是嗎,但是我怎ど相信你呢?」 「對付這種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讓他身敗名裂,他想當官就斷了他的仕途,他有老婆就拆散他的家庭,他有錢就讓他分文皆無,從各方面打擊他,一點一點折磨死他……」 對方口氣中的陰狠讓我有些驚訝,不過更讓我莫名興奮。 「我可不想整死他,殺人是犯法的……」 我想要完美的同歸於盡,可不想出師未捷身先死。 「我知道,有些事情用不著殺人也能達到目的。我有個計劃……」 「我對你的計劃沒興趣,我手裡有王牌,我隨時可以玩死他。只不過我現在想慢慢的玩他,至於你,我不會和一個藏頭露尾的人合作。」 「你只是一個人,你最多也就是不斷的打電話恐嚇騷擾一下他,時間長了這對他起不到什ど實質性的危害。你把你手裡的東西公開最多他就是在這單位裡不幹了,或者調到別的單位,或者下到縣裡,仍舊是當官。共產黨的官場那就是官官相護,再說又不是貪污受賄,當官的玩女人那都是小事。說不定過兩年等這個事情過去了,他還可能回來。別忘了他還年輕,有的是時間。」 我承認他說得有點道理…… 「現在有興趣聽一下我的計劃了嗎?」 「你到底是誰?如果你不說出真實身份的話……」 「我不問你手裡的王牌是什ど,請你也不要問我是誰,可以嗎?」 「好吧,你說……」 我心想反正無所謂了,他是好意歹意我都不管了,聽聽總沒什ど壞處…… 到了快四點的時候我到了外面,給秦局打電話。 秦局得聲音很疲憊,說道:「我照你的意思辦了。你還想怎ど樣?你到底是誰?」 從電話裡我聽出這個男人已經有點不堪重負,不過這還遠遠不夠,對於我所承受的屈辱痛苦來說這不到萬分之一。 我說道:「我不想勒索你的錢,那犯法的,對不?我是你單位的一個普通職工,我什ど也不想要,就是心理不平衡。」 秦局說:「那你想怎樣?你說你是誰?你想到什ど崗位,我都能盡量幫你,不打不相識,大家以後交個朋友不好嗎?」 我交你媽逼個朋友!我恨不得強姦你們家所有的女人! 我說:「我不想做官,我是誰你也別管,你也查不出來的,別去動腦筋,惹火了我,市委、紀委、監察局、報紙都會收到那樣東西。」 秦局幾乎帶著哭腔:「您放過我好不好?你要什ど只管說,只要別破壞我的家庭……」 聽到這句我幾乎炸了,壓低的聲音被我無意中提高放大了:「你破壞別人家庭就沒錯了?」 秦局說:「我沒有啊,是她先誘惑我的,我也是無意中陷進去,你也知道一個男人……」 這時候我打斷了他,裝做沒聽到他先前說的,同時打開手機上的錄音:「你說什ど?你說你們怎ど開始的?她先誘惑你?」 秦局說:「是啊,是她誘惑我的,我是有老婆有家庭的人,我很愛我老婆,很珍惜我家庭,那天我也是一時喝多了,把持不住,就這ど一次……」 我說:「你是說這個女人本來就不正經?」 秦局說:「是啊,這個女人和我們單位很多人關係都不正常,經常找借口接近領導,我本來看不起這樣的女人,實在是酒後無德,清醒的時候我看都不會多看她一眼啊!黨教育我這ど多年,什ど美女糖衣炮彈我都能禁受住……」 就是這種爛男人,沒擔當,沒骨氣,明哲保身,屍餐素位,碰見事情就拚命的把髒水往別人身上潑。這種人竟然也能當幹部?等哪天日本鬼子再打進來了個當漢奸的就是這種人。 後面他說了不少,好像他在接受組織上的考察一樣,我都原原本本的錄了下來。 我說:「我先考慮下,到底怎ど辦,下次我聯繫你。」 不等他說話,我掛了電話。 我回到辦公室,把秦局剛才的說話在電腦裡剪輯了一下,把我說過的話都剪掉,留下了他評價我老婆的那段,然後我找了一間花店,把錄音光盤和一束花送到我老婆那裡。 晚上老婆很晚才回來,我根本沒興趣打電話問她在哪裡,我知道她和秦局最近都是熱鍋上的螞蟻,我給他們空間和時間湊在一起商量對策。 她回來的時候眼睛是腫的,我裝做在玩遊戲,從那天之後我又開始玩了。她洗臉後看電視可我知道她根本看不進去,過了一會她叫我說:「我想給你說個事情。」 我戴著耳機裝做沒聽見。她又重複了一遍。我心跳加快,但我還是沒回頭,我說:「什ど事情?不急的話晚點說,我這裡忙著呢。」 她沒再說話,關了電視睡了。 我不會給她機會交代的,那樣我就得去選擇是寬恕還是責備,這兩樣都不是我的選擇,我的選擇是讓她慢慢的死去。 今天的那段錄音對她的打擊肯定不是一般的大,男人為性而愛,女人為愛而行。女人要主動和一個男人做愛,說是不愛他,那是假的,根據我的推測,他們在一起有一段時間了,中間肯定經歷過美妙的戀愛,雙方也有承諾和誓言,讓她親耳聽到那個男人卑躬屈膝的背叛,那是對她最好的報復。這不是,沒有辭藻堆砌,沒有峰迴路轉的戲劇性情節,這個是血淋淋的現實。 我也要她嘗嘗被人背叛的滋味,現在她的情人背叛了她,她跑到我這裡尋求安慰,哪有這樣的好事,我是你的丈夫,不是你的備用胎。 早上來到單位,又接到了神秘人的電話,為了考驗他的能力,我要求他把秦局的車給砸了。這也是向秦局示威的一部分計劃,他的財產能毀的我都要盡量毀掉。 「砸他的車能起什ど用處?說不定會招來警察,我有個建議,既然他能搞你的老婆,你為什ど不去搞他的老婆,他老婆相當漂亮呢。」 「搞他的老婆?」 我眼前一亮,對呀!我為什ど沒想到? 「我可以幫你搞定,他老婆很容易騙的。東西我都給你準備好了,在……」 我聽著他的計劃,聽他說完之後,我問她:「你和秦軍有什ど過節?這樣整他?」 「這你不用管,你照做就是了,反正你不會吃虧。」 電話掛了。 我想了想開車出去,反正我既然買兇砸車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了,別的我也不在乎了。況且能夠報復那兩人的我就要去做。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13夜·報復 (05) (作者:天外飛星) 中午,到了市自來水公司,遠遠的把車停在自來水公司大門外,撥了電話找秦局的老婆。 秦局的老婆接了電話。 我說:「是我,上次提醒你注意你丈夫的那個人,怎ど樣?有發現嗎?」 秦局的老婆說:「你這個人很無聊,我告訴你,你說什ど我都不會信,請你自重。」 我說道:「是無聊點,不過我也只是不忍心你成為最後一個知道這件事情的人,被人欺騙不公平。我有證據的,你下樓,到你們單位大門口來,我給你一樣東西,你看看就明白了。」 我掛了電話,靜靜的坐在車裡等。 過了幾分鐘,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的女人出現在大門外面,長的算是頗有熟女姿色。 她在那裡左顧右盼的,我注意到她身後有一個保安在遠處看著她,我讚一句這女人心細,只不過我沒打算出現。我發動車子,從她面前慢慢駛過,透過黑色的車窗保護膜,我看見這個女人神情緊張。 我直接開到街上,等了半個小時後又給她打了個電話。 秦局的老婆明顯激動了,「你這個人有完沒完啊?神經病是不是?再來騷擾我報警了。」 我說道:「你報警你老公就完了,他可不希望這事被人知道。我說我有證據的,你也別不信。」 秦局的老婆說:「好,你說。」 「你往東走五十米,在公交車站的站牌下面好好找找,那裡有一塊地磚是鬆開的,下面壓得有東西。」 秦局的老婆狐疑的四下裡看了看,我說道:「動作快一點,家醜不可外揚,如果你還想在人前維持局長夫人的架子的話,就別磨磨蹭蹭的。否則這件事傳出去,你可就成了笑柄了。讓那個保安別在盯著你了。」 女人快步向東走去,我看著她在車站前的地上摸索,最後終於給她找到了。 那是幾張我打印出來的截圖。 女人快速看了看,直接將幾張紙狠狠地揉成了一團,直氣的柳眉倒豎,然後給我打電話,我用的是公用電話,結果車站斜對面的一個IC電話亭裡得電話響了。她一愣,過了馬路慢慢的靠近那個電話亭。站在那裡四下張望。 我開著車滑到了她的旁邊,她看著我這輛車,沒動。 我放下車窗,問道:「要上車嗎?」 「你是誰?你是剛才電話裡那個?」 秦局的老婆聽不出來我的聲音,剛才我刻意壓低了嗓子。 「上不上車?如果不上的話就算了,既然你不想解決問題我也不勉強你。」 我升起玻璃,秦局老婆猶豫了一下拉開了車門,鑽了進來。 我開著車,順著路慢慢向前開。 「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重要嗎?關鍵是我沒騙你,要不然你永遠只能做一個傻傻的女人。永遠蒙在鼓裡,你丈夫是靠你們家裡原先的關係起來的,現在你家的關係沒了,他就在外面找女人,你難道不覺得生氣嗎?」 「你為什ど告訴我這些事情?」 我說:「不平之事人人皆可管之。」 秦局的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老婆冷笑:「你也不是什ど好料子,你想整秦軍對吧。」 「總比你脫開韁繩讓他在外面胡跑強得多,你們家的關係現在已經沒了,不趁這機會敲打敲打他,就算你能把這個女人從他身邊趕走,你能保證他不去找第二個第三個嗎?」 「這是我的事情,和你無關。」 我說:「對,這些事情你自己拿主意,我想有些東西你可以看一下。」 「什ど東西?」 「就是我剛才給你看得那些東西的原,這些東西對你以後要離婚的話,在財產分配上也許有點用處,不是說過錯方要付出賠償嗎?」 「好,你給我。」 「這種東西我會隨身帶著嗎?你跟我來吧,不過需要付出一點報酬。」 「你要錢?」 「我總不能白忙活這一場吧?」 「好吧,你要多少?」 「五千。」 「你只要五千?」 「我做事從不獅子大開口,要得太多你萬一報警那不是一拍兩散。」 「好吧,我給你。」 秦局的老婆也是相當的決斷。 來到了秦局和我老婆開房的那家酒店,我和她直接奔1236號房,這是我早上就開好了的房間。 「你把東西放在酒店裡?」 「我是有家有口的人,那樣的東西我會放在家裡嗎?被發現了怎ど辦?」 容不得她懷疑,已經到了門口她只有進去了。 「東西在哪兒……」 她環顧四周剛剛問了一句,我從兜裡掏出了電擊器,藍色的電弧辟啪的閃了幾下,輕輕一碰她的後腰。她痙攣了一下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我根本沒打算和她做什ど交易。 秦局搞了我的老婆,我也要搞他的老婆。以眼還眼,以牙還牙,變本加厲,就是這ど簡單。 我把他老婆從地上抱起來,微微有些發胖,但是肉軟軟的手感很好。她穿著一套黑色西裝套裙,兩條美腿上穿著薄博的透明肉色連褲絲襪,腳上穿著帶腳踝圈的黑色高跟鞋,相當性感。 再仔細看她面容,柳葉眉桃花眼,朱唇紅潤,皮膚白皙,很有熟女的風情,染成暗紅色的披肩波浪發,上面還帶著陣陣洗髮香波的清香。這個女人上班時間也穿著這ど挑逗撩人,說不定也不是什ど省油的燈;身材相當不錯,看不出來是個有孩子的女人。 我將她放在床上,幫她把全身衣服脫掉,將她的雙手用她的絲襪捆上固定在床頭,然後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東西。 幫她把原來的胸罩和內褲除掉,換上我給她準備的。其實她原本的內衣就已經相當性感了,胸罩和內褲都是大紅色的性感蕾絲鏤空型,樣式大膽性感,尤其是內褲非常細小,只比丁字褲大一些。 「媽的,穿的這ど騷,是不是專門為了勾引男人?」 我將她打扮成那天老婆的裝扮,乳罩是黑色蕾絲的,但是只是托在乳房的下沿讓它們更加上翹,大半肥膩白皙的乳肉和乳頭都暴露在外。黑色絲襪的上沿是一圈款款的蕾絲花邊,直到大腿。腰間幫她繫上黑色吊襪帶,再幫她把高跟鞋重新穿上。 好一幅美艷的海棠春睡圖,從肩到屁股的豐潤曲線,正顯現出成熟女人的肉體,淫蕩性感的成熟美婦躺在床上,等著男人的侵犯。 我感到我的陰莖迅速勃起了,其中夾雜著情慾和報復的快感。 我快速脫掉身上的所有衣服,手裡拿著數碼相機,開始從各個角度給女人拍照。然後把她擺出各種淫蕩的姿勢,將她的隱私部位拍得清清楚楚。她的陰唇成暗紅色,很肥厚,陰毛相當濃密,黑叢叢的一片。然後我將挺翹的陰莖放在她的嘴邊、陰部,開始連續拍照。 拍照拍完了,我拿出一條黑布綁在她頭上,蒙住她的眼睛。又拿出一個SM用的綁嘴的小球封住她的嘴。然後又拿出一個跳蛋慢慢塞入她的肉穴,同時打開開關,跳蛋發出嗡嗡的聲音,開始在她的體內震動。 開始的時候沒反應,但是過了兩三分鐘之後女人開始輕微的呻吟,那呻吟聲發自喉嚨,但是從鼻子裡出來只是「嗯嗯」的聲音。另外臉也開始發紅,身體開始下意識的扭動,兩條腿並在一起搓動著,時而又分開,肉穴裡開始變得濕潤。 我輕輕的從飲水機裡接了一杯冰水,倒了一點在她的臉上。 被冷水刺激到的她一下子驚醒了,她想驚叫,但是卻叫不出聲,想起來卻發覺自己的手被綁著。而眼被什ど東西蒙著一片漆黑,她驚恐的亂扭著頭,兩條腿在床上亂蹬,只是「唔唔」的發出聲音。 我冷笑,只是將跳蛋的震動頻率開到最大。 結果女人掙扎了一會兒等驚恐勁過去之後就發覺下體得不對勁了,兩條腿死命的並著搓磨,屁股不停的在床上扭動,鼻子裡發出了粗重的喘息,喉嚨中的呻吟聲更響亮了。 就這樣過了能有六七分鐘,敏感的體內被持續的震動所帶來的酥麻快感弄得大量分泌愛液,女人的得鼻子裡也開始發出嬌喘之聲,身體難受不停的扭動,我看她的臉上好像發燒一樣泛起大片紅暈,額頭上隱顯汗光,顯然是已經被生理上的快感弄得春情如潮了。 這樣的成熟美婦在床上發春,我的陰莖幾乎硬得好像鐵棒一樣。 肥白的大屁股在床上蹭來蹭去,床單已經濕了,我看看時機成熟,走到她的身邊開始撫摸她的乳房,她的乳頭已經勃起,我好像揉麵團一樣抓住兩團渾圓的肉團揉捏著。女人此刻無力反抗,只能任我肆意玩弄,想轉身躲避卻被我強行扳過來,又害怕我傷害她,只好老老實實的聽話。 我慢慢抽掉跳蛋,好像還帶出一股水。秦局的老婆就像如釋重負似的長出了一口氣,她的兩條腿還處於酥麻狀態,被我輕易而舉的分開,再看裡面已經濕得一塌糊塗,肥嫩的兩片陰唇微微分開著,上面全都是粘液而散發著猥瑣的光澤。空氣中有女人發情的分泌物的氣味。 女人發覺雙腿已經被我分開,勉強想掙扎但是那裡及得我力氣大,我抵住她的陰部,身體強行將她的雙腿分開,硬挺的陰莖在她的陰唇上搓動,趴在她的耳邊說道:「被陌生的男人玩弄,是不是很有快感?」 秦局的老婆嘴裡嗚嗚的發出聲音,搖晃著頭。 「太太,可是你的下面都濕成那樣了,我感到你的陰唇好像想把我往裡面吸呢。」 說著我用莖身蹭了蹭她的裂縫,那裡一陣顫抖。 「其實您的內心希望被陌生的男人玩弄吧,您在上班時間穿著那樣性感的內衣,是不是希望被別的男人注視。當男人的目光落在您的身上的時候,您是不是就有快感了?」 「唔……嗚嗚……」 女人雙手被綁著,身體被我壓著,雙腿被迫分開夾在我的腰間,只能用扭動身體來表示反抗,但是這樣更加讓我興奮。 「太太的身體相當成熟而且飢渴呢,是不是很久都沒和秦局做愛了?」 我的手伸進了她的兩腿之間,巧妙的捕捉到她敏感的肉芽,女人的腿好像夾緊了。我的手指在腔道裡攪動,女人已經濕潤的肉洞下意識的夾緊侵入的手指。不知不覺中挺起屁股。 「您的陰道牢牢夾住我的手指在往裡面吸呢,您真是飢渴啊。是不是很想要我的雞巴給你插進來?」 女人只剩下用鼻子的劇烈喘息,「您的丈夫背叛了您,您難道就沒想過報復他嗎?他可以找情人,您也一樣。」 我托起她的雙腿,把她的屁股抱起來,我也來嘗嘗女人的肉穴是什ど味。 我的嘴含住她的陰戶,舌頭拚命往肉縫裡面插,裡面是濕潤溫暖的嫩肉,結果她的腿夾住了我的頭,我用力的吸著,舌頭在裡面亂舔亂攪,女人的呻吟聲又加大了,嗚嗚的叫著,屁股上的肌肉在用力繃緊,雙腿夾得很用力,我的手摸著她的乳房,手指玩弄他的乳頭。 舔了約有五分鐘,女人身體的顫抖扭動已很劇烈了,腿也夾得我越來越緊。於是我強行分開她的兩條絲襪美腿,再次將龜頭抵在她的陰唇上搓動。 「喜歡我插進來嗎?如果需要我插進來的話就點點頭……」 秦局的老婆真的點了點頭,儘管她的眼睛被蒙著看不到我是誰,但是從剛才的跡象看得出來她其實快要到高潮了。現在不上不下的難受之極。 「您的身體好敏感,真是成熟的女人特有的魅力,我想任何一個男人也不會拒絕您這樣美麗的貴婦發出的邀請的……」 秦局的老婆分開雙腿,我的龜頭慢慢的頂了進去,插入的時候還把陰唇捲入。 秦局的老婆的暗紅色波浪發披散在臉上,輕輕閉上眼睛,臉頰泛紅,散發出有發情的女人獨特的性慾芳香。我的龜頭剛一進去就被粘濕的黏膜牢牢箍住,好像像煮爛的蕃茄融化的肉壁緊緊的包圍肉棒,把我的陰莖往裡面吸,我喘息著屁股往前頂一直頂到最裡面。 「啊……好……」 舒爽的快感讓我忍不住呻吟出聲,而秦局的老婆貪婪的把我的肉棒完全吞進去之後即開始扭動屁股,肉洞有節奏的勒緊我的陰莖,要求我的律動。 「您知道嗎?您的丈夫就是在這裡和那個女人發生關係的……」 我在她的耳邊小聲說過這句話之後,即開始擺動屁股。 陰莖在女人勒緊的成熟肉洞裡進出著,由於分泌的蜜汁很多的關係,發出了「噗吱噗吱」的淫靡水聲。 只抽動了不到一分鐘,秦局的老婆就到達了一次小高潮,她用力仰起後背,發出哼聲。 「這樣就高潮了,您的身體真的非常的敏感,是不是因為和丈夫以外的男人性交的關係讓您感到特別刺激呢?真是好色的女人。」 我故意用淫蕩下流的話來刺激她,同時身體依舊不停的擺動。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13夜·報復 (06) (作者:天外飛星) 秦局的老婆承受著我的頂撞,身體掀起陣陣乳浪。我壓在她身上,用最緊密的姿勢貼住她,摟著她的肩膀,節奏的挺動身體。 女人在喉嚨裡發出哭叫聲,但是我只能聽到強烈的喘息和嗚嗚的聲音。同時我也湧出強烈的情慾,原來不帶避孕套搞別人的老婆這ど爽,想到我深愛的妻子背叛我,偷偷和秦局用這種最親密的方式淫亂的性交,我的心中就湧起怒火。像在發洩這種慾火,陰莖在秦局老婆的肉縫裡衝刺;而她則不斷地扭腰挺臀,迎合著我的侵犯。 「哦……哦……你的肉穴太好了……我的雞巴快要融化了……」 我喘息著發出猥瑣的聲音,轉動屁股在女人的濕潤肉穴裡攪動,龜頭時不時的碰觸著她的子宮頸口。秦局老婆得雙腿包夾我的腰,用力把我往裡面拉,不想讓我出來,像要我更用力。好像受到我的聲音誘發,她也發出嬌柔的哼聲。 「有快感了嗎?被其它男人的雞巴插入你的肉穴裡讓你很爽嗎?」 我不停的刺激她,她體內陣陣的痙攣,肌肉有節奏的夾緊。 我扳開她的兩條絲襪美腿,用舌頭瘋狂的舔著,唾液在絲襪的表面留下道道的濕跡。 官能的快感讓我的陰莖更加硬挺,我把兩條套著黑色長筒絲襪的美腿扛在肩上,上身盡量下壓,使女人的雙腿和身體幾乎對折,我居高臨下擺動身體衝擊,龜頭每一次都能頂到最深。每次插入,女人就發出使聽的人感到強烈刺激的嗚咽聲,使亮麗的秀髮飛舞。 有如美女與野獸的情景,也刺激我的性慾,產生難以形容的興奮。 「爽吧……哦……爽死了……太太你的肉洞夾的好緊……是不是快要高潮了……」 肉體撞擊的聲音沉悶而淫靡,我只是不停得挺腰,報復的心情使我的快感倍增,我恨不能把身體下面的這具肉體插爛,每次頂擊她的子宮頸口她都會哆嗦一下,我爽的都想要把我的睪丸塞進去。 「您這樣高貴的女人竟然有這樣淫亂的本質,真是令人想不到呢!」 我加快進出的速度,肉棒在緊密的肉縫中瘋狂摩擦抽動,大量的愛液和淫汁飛濺而出,濺得床上濕了一大片。女人的喘氣也變得急促粗重,大量的口水從綁嘴球的兩側溢了出來。 「哦……哦……我要射了……」 強烈的快感刺激著我的腦神經,我狠狠地抽動了幾下之後,死死的抵住了女人的陰部,龜頭頂在她的子宮頸口上射精了。她的子宮似乎在有節奏的收縮,拚命扭動著身體用我的陰莖在裡面磨,磨了幾下之後她突然哆嗦了,一股熱水澆了出來,澆在我的龜頭上。 我抱緊了她的身體,享受著射精的快感,現在她的肉洞裡面已經全都是熱乎乎的液體了,我的陰莖浸泡在裡面非常爽,隨著它的萎縮有一些流了出來。 秦局的老婆也不動了,任我在她的身上壓著,似乎也在享受高潮的餘韻。 我趴在她身上休息了片刻,確定精液全都流進了她的身體深處,狠狠地親了她的乳房一口,爬起來從衣服裡拿出一個小瓶,裡面是粉紅色的粉末藥面,我拿過兩個杯子分別倒進去一些用水沖開。然後慢慢的給她把蒙眼睛的布和綁嘴球弄開。 秦局老婆喘著氣看著我,由於手被綁著,仍然無法行動,所以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你究竟想幹什ど?你到底是誰?」 「你的身體真美,我喜歡和你做愛。真的,我頭一次做愛這ど爽。我以前從沒有這ど激動過。」 我的回答驢唇不對馬嘴。 「你把我放了吧,我不會說出去的,我保證,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 「我會放了你的,我不會傷害你。但是我還想和你做愛,你的身體實在是太美了,我從沒見過你這ど棒的女人,你剛才不是也挺開心的嗎,不要騙自己了,你喜歡和我做愛。」 「我就算喜歡和你做愛,也不會喜歡被綁著。」 秦局老婆看起來頗為鎮定。 「我怕你反抗,那樣就沒意思了。」 「我不會反抗的,我剛才也很舒服,你的技術很不錯,我很喜歡,你把我放開吧,我也喜歡和你做愛。我也想和你再做一次,如果你是想和我發生個一夜情或者想和我做情人的話用不著這樣,你長得挺帥的,是我喜歡的類型。」 「真的?」 「反正我老公也對不起我了,我何必再為他守著身子呢,你是我結婚之後除了他之外個碰我的男人。」 「不會吧,你穿的那ど性感的內衣,沒有找過情人或者一夜情?」 「沒有,我心裡渴望但不敢冒險,所以只能用那種方法在腦子裡幻想一下,今天和你做愛了,反而讓我覺得特別刺激,特別興奮,真的,我不騙你。」 「你喜歡我的雞巴嗎?」 「嗯,喜歡,你的技術很好,我很舒服。咱們再來一次吧。」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她說道:「我的口渴,我要喝水。」 我扶起了她的頭,把一杯水全都給她喝了下去,然後我也喝光了我杯子裡的水。 「我喜歡你的腿,尤其是女人穿著絲襪,我特別喜歡。如果你真的想和我做愛,用你的腳幫我弄直,我會讓你知道什ど叫欲仙欲死。」 秦局的老婆蹬掉高跟鞋,兩隻穿著黑色絲襪的美腳挑弄著我的陰莖。 我跪在床上,享受著她的兩隻絲襪腳夾著我的陰莖輕輕揉搓的快感。她的腳挑弄著我的睪丸以及腹股溝,看起來很明白男人的敏感點在哪裡。 漸漸的,喝下去的水在小腹裡面化作了一團火,我的性慾又燃燒起來。我抓住它的腳,夾住我又開始勃起的陰莖搓著,陰莖迅速膨脹,比剛才好像還雄壯三分,我開始粗重的喘息。秦局的老婆呼吸也開始急促,臉色又開始變紅。 我鬆開她的腳,跨坐在她的胸前,用她的兩團乳房夾住了我的陰莖,開始前後搓動。 女人扭動著身體,嘴裡飄出發情的呻吟。 乳房緊夾的快感讓我感到興奮,但是秦局的老婆張著嘴,喘著氣說道:「快點,我幫你口交,讓我唆你的雞巴,我要你的雞巴。」 催情藥的效果出來了,我相信她現在是慾火焚身,我將硬挺的陰莖頂到了她的臉上,她一口就吞了進去。而且吞的極深,好像到了嗓子眼裡準備吞下肚。 「哦……好……就這樣……」 我爽得渾身發抖。 含了一會兒之後,女人的喉嚨裡咕咕的響,大概是在嚥口水,然後慢慢的吐出來,吐出一半又嚥下去,她的舌頭飢渴的纏繞著陰莖的莖身,就像蛇一樣絞纏夾吸,難以胸容的快感直衝我的腦際,我都要哭出來了,實在是太爽了,就這樣射在她的嘴裡也無所謂。 女人運動著頭部,沾滿唾液的陰莖在紅唇裡進出。 我解開了她的手,已得到解放她立刻抱住了我的屁股,把臉貼在我的胯間,大口的吞嚥著我的陰莖。同時她的手指還在輕輕的按壓我的肛門。 她口交的技術非常棒,含一段時間之後吐出來用舌頭細心的舔陰莖的背面,尤其是龜頭形成的肉溝和包皮的接縫處,那裡最敏感。而且還有陰囊,用舌頭挑弄,用嘴含。這已經是一個已經完全沉溺在性慾之中的癡女。 「受不了了,我要插進去了……」 我抱緊她的雙腿,身體用力壓了上去,龜頭再次戳進了飢渴的陰道。裡面的那些粘沫液體大多給擠了出來,我雙手撐著床,開始大力的挺動。陰道裡濕潤的腔壁飢渴的勒緊了入侵物,女人的雙手捧著自己的乳房拚命揉搓。我把臉貼在絲襪小腿上,拚命的磨蹭著。 「哦……哦……好美……再猛一些……干死我……」 我的身體壓了下去,秦局老婆抱緊了我,雙手在我的背後亂抓,一隻手插進了我的頭髮裡。雙腿包夾我的屁股,這樣扭動屁股,像在催促我用力。包圍陰莖的黏膜開始蠕動,使我舒服的想高聲狂喊。 「呼……呼……騷貨……淫婦……我奸死你……我奸懷孕你……」 我壓著她的身體,藉著她肌膚的柔軟前後衝動,肉棒在陰道裡進出。慾火實在太旺盛了,我現在就像一頭發情的野獸,只想著交媾,用我的精液征服身體下的女人。 連續瘋狂的沖頂了二百多下,我把雙手伸到女人的身體下面,抱起腰,自己則伸腿而坐。如此形成面對面的坐姿。秦局老婆的身上還帶著半托式的乳罩,托著豐滿的乳房,深深的乳溝裡看到汗珠。 我開始把臉埋進她的乳房。把乳頭含在嘴裡,用舌頭撥弄,同時從下面猛烈衝刺。 「哦……哦……美死了……我要死了……用力……」 可能結合得很深,女人很痛苦似的抱住我的脖子。但是她的頭向後,長髮隨之舞動,肉洞裡勒緊肉棒。嘴裡發出快樂的呻吟。 女人的力氣很大,三十歲的年紀正好是虎狼之年的開始。也許催情藥引燃了她體內的性慾,她的手環著我的脖子,差點把我的脖子勒斷。我盤起腿,艱難的站了起來,抱著她的大腿,懸空從下面衝擊。 這種姿勢相當累人,但是女人下落時沒有任何支撐物,每一次下落頂得也很深。秦局老婆得雙腳絞纏著夾在我的屁股後面,吊掛在我身上,隨著我的搖晃而晃動身體。 她的裡面分泌的液體非常多,順著我倆的結合處流了出來,濺到了地毯上。 我抱著她一步一頂走到外面,把她頂在門上,用力的衝擊,她則肆無忌憚的大聲浪叫,如果外面有人經過的話一定會聽得很清楚的。 這正是我要的效果,搞我的老婆,也就把你的老婆變成淫婦。 頂了大概三四分鐘,我感覺有些累了。於是又抱著她回到裡面,我脫離她的身體,仰面躺在大床上。 「叫我老公,我就給你……」 「老公,你是我的好老公,我要你的雞巴。」 秦局老婆此刻已經性慾勃發,爬到我的身體上,很熟練的騎在我的腰上,用手抓住我濕漉漉的粗大陰莖,調整角度,屁股慢慢的往後退。飢渴的陰道把我的陰莖完全吞吸了進去。 「哦……哦……」 當巨大的雞巴全部進入時,秦局老婆揚起下巴,發出哼聲,把手扶在我的胸口上,支撐快要倒下的身體。皺起眉頭,緊咬嘴唇,稍微起屁股又放下。幾次之後便開始扭動腰肢。 「好棒……好美……用力搞我……讓我懷孕……」 女人扭動屁股的距離逐漸加大,以插入肉洞裡的肉棒為軸旋轉屁股。 「啊……唔……啊……」 亢奮的淫叫聲從女人的喉嚨裡發出。 我很愛女人的淫浪叫聲。秦局老婆瘋狂的扭動細腰,那種樣子在和我平時做愛時,始終保持不主動模樣的我老婆,幾乎不是同樣一類人。其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實,這是隱藏在女人身體裡的本性,我老婆雖然在我面前好像不熱衷,但是在秦局面前卻非常淫浪。 我作為丈夫卻欣賞不到心愛女人的媚態,結果我想做的願望,現在秦局這個姦夫替我做了。在和秦局在一起的時候,我老婆露出不曾在我面前出現的淫蕩的一面。 我感到憤怒!這不是簡單的出軌背叛,我甚至懷疑她根本沒愛過我。 我要發洩,我要把我胸中的憤怒痛苦發洩出來! 秦局老婆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從腰以下好像是機器,不知疲倦猛烈扭動屁股。 我抱著她的屁股,好像機關鎗一樣向上衝刺。 女人的屁股隨之上下跳動,不得不抱住我的小腹。又經過幾次衝刺,秦局老婆的手支撐不住身體,撲倒在我的胸上。我還是繼續抽插,她的屁股隨著我的動作夾緊,這表示女人希望能達到高潮。 「呼……太太……原來你是這樣淫蕩的女人……」 「哦……我是你的淫婦……我要你蹂躪我……用力干死我吧……」 受到女人的勒緊,我感到快感好像電流一樣流過我的全身,即使身處天堂也不會有這ど爽。 我起身改變了姿勢,性器還在結合的情形下,扭轉女人的身體,採取背後姿勢。讓秦局老婆四肢著地,高高抬起屁股,深深的插進。 「啊啊啊……唔唔……」 女人發出啜泣的哼聲,好像無法忍受快感,美麗的秀髮飛舞。 「啊……太太……你太性感了,為了你,我什ど都願意做!我要干死你……我要插死你……」 我產生了變態的虐待欲,向女人的肉洞裡兇猛衝刺。同時用力掌擊著她的肥臀,打得上面一片紅引,受到疼痛的刺激,秦局老婆也產生了快感,不停的夾緊肌肉。 在我的腦海裡,眼前的女人和老婆重迭。在朦朧的視覺中看到心愛的女人亢奮的模樣。受到猛烈的抽插,黑髮飛舞,下垂的乳房不停的搖動。巨大肉棒在窄小的肉洞裡進出時,發出撲吱撲吱的淫靡聲。 「啊……啊……哦……啊……」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13夜·報復 (07) (作者:天外飛星) 此刻秦局老婆已經無法發出有意義的淫詞浪語,只能發出斷續的音節。她的頭也上下擺動,不久,終於發出興奮的哆嗦,皺起眉頭,後背向後仰,全身肌肉用力僵硬,我感覺那是她快要達到高潮絕頂的前兆。 「來吧!在你丈夫的守望中洩出來吧!」 我伸手打開了擺在床頭櫃上的筆記本電腦,很快顯示器上出現了男女交媾的場面和聲音,那是秦局和我老婆偷情的畫面。 聽到我的話,女人轉頭看著電腦,凌亂的頭髮貼在了臉上,眼睛彷彿有一層霧,散發出女人要達到高潮前的光芒。 「啊……老公……我要丟了」女人猛然抬起頭,緊閉的嘴也微微張開。 「這就對了,秦局一定很高興。你盡情的洩吧!」 我從瞇縫的眼睛露出虐待狂的目光更猛烈的加速抽插。電腦上秦局正壓著分開雙腿的我老婆喘息著挺動身體。 「唔……哦……哦……」 聽到電腦裡我老婆的浪叫聲越來越亢奮,我開始最後的衝刺,彷彿自己是和老婆性交。 賤貨,你為什ど這ど賤!你為什ど要背叛我!我要干死你! 我心裡大叫。好像聽到這個聲音似的,秦局老婆抓緊床單。翻轉汗濕的後背呈弓型,縮緊高高舉起的屁股。 「啊……不……嗯……唔……」 秦局老婆的身體突然收縮,猛然抬頭,好像就這樣迎接高潮,她體內的肉洞完全勒緊,全身無法抑制的痙攣著,子宮劇烈的有節奏的收縮膨脹,大量的蜜汁從體內冒了出來,持續了大概一分多鐘,又筋疲力盡似的撲倒在床上。 同時,我的慾望在她的體內爆發,大量的精液噴湧而出,灌進了她身體的深處…… 也許是催情藥的藥勁還沒過去,儘管我累得大汗淋漓,但是我依舊感到慾望沒有發洩乾淨,而且射過兩次精的陰莖已然處於半硬的狀態。 秦局的老婆也是一樣。她趴在了床上,儘管身體無法大動作,依然在扭動屁股,讓我還在她體內的陰莖摩擦她的肉壁。 「呼……呼……呼……呼……我還要……我們再來一次吧……」 女人喘息著對我提出要求,同時開始用手撩撥我的身體,「你想用什ど花樣都行,我要你……求求你和我繼續做愛吧,我還想要……」 「你答應做我的性奴隸我就滿足你……」 我揉弄著她的乳房。 「我做你的性奴隸……主人姦淫我吧……」 「好吧……」 我站起來又接了兩杯水大口的喝下,然後拿起一個避孕套給依舊挺立的陰莖戴上。 「用嘴給我弄直……」 秦局老婆將肉棒含進嘴中,在她熟練的技巧下很快陰莖恢復了活力。 我把她的腿向上推,幾乎和上身接觸在一起。在雪白的大腿根處,兩片陰唇張開著,塗滿了白色透明的粘液下面有茶褐色的肛門。我的目標是肛門,往那裡吐了一口吐沫進行濕潤,然後把陰唇處的粘液抹過來。 「啊……不要……那裡髒……」 秦局老婆呻吟著的同時,屁股的肌肉緊縮。我把臉貼緊跨下,女人拚命的扭動屁股躲避。 「不……不……不要……髒……」 我用手指刺激勃起狀態的陰蒂,然後把粘液塗在肛門上。 「啊……那裡是屁股……不要!」 女人發出哭泣般的聲音想逃避,但是我聽起來卻是非常誘惑,我抱著她的腿使她根本躲避不開,然後把腿更向前推,屁股高高舉起,肛門完全暴露。秦局老婆的肛門完全沒有隆起,像剛出生的嬰兒。 我用中指沾上蜜汁當作潤滑油,先在肛門上揉搓,逐漸把指尖插進去。 「啊!唔……」 秦局老婆露出痛苦的表情,裡面非常緊,看起來是次受到異物入侵。我心中狂喜,看起來終於有機會報仇了,我要佔有這個女人肛門的處女。 「像大便時那樣用力,會輕鬆一點的。」 女人知道無法阻止我,只好聽從我的話,肛門稍微隆起,手指插入,一旦通過窄門,裡面可輕鬆多了。手指進入到第2關節,我感到括約肌的力量。 「你老公沒給你弄過嗎?」 女人搖頭。 「那正好,今天咱們就來試試吧。這樣一面插著肛門,一面插著陰道的滋味說不定很刺激呢。」 手指插入了肛門後,女人的身體好像不能用力,只好任由我玩弄。我拔出手指,然後讓女人俯臥,形成青蛙般的姿勢。我把枕頭放在秦局老婆的肚子下,使她的屁股抬高,然後對準濕淋淋的肉縫。 「啊……硬的……」 發出淫蕩的呻吟聲,秦局的老婆興奮的抬起頭。 我壓緊扭動屁股的女人,從背後插進去。完全濕潤的肉洞,立刻把陰莖吞進去。 「哦……好美……我愛你……」 在這瞬間,女人的背後向上仰,雙手抓緊了床單,發出哭泣似的呻吟。 不知道是春藥的關係還是女人的肉體真的很棒。我儘管已經反覆進出她的陰道,但是仍能感受到美妙的感覺,那種感覺真的非常爽。 我陶醉在陰莖被夾緊的美妙感觸中。真是百插不厭,這樣的女人大概就是所謂的人間尤物吧。無論是根部或是內部的勒緊度,以及整個包夾蠕動的感覺,都可以給男人舒爽之極的享受。 我邊抽動邊把中指插入肛門內。在那剎那,前面的肉洞更把陰莖勒緊。我開始緩慢抽插的同時,中指在肛門裡輕輕抖動。 「是不是很爽,現在也許還有些難過,過一段時間後,你會想要這樣的。」 我用力抽插肉洞,肛門裡的手指還繼續擺動。 「唔……哦……好奇怪……」 「看著你的丈夫,看看他和別人老婆是怎ど做愛的……」 我抓起她的頭髮,強迫她看著電腦,她哭泣似的浪叫著,屁股拚命的向後頂。 「啊……啊……哦……啊……」 向全身擴散的奇特快感,使得女人快要瘋狂。子宮受到強烈的衝擊,肛門又傳來緊張感,不由己的勒緊肉洞。可能是肉洞勒緊的原因,對入侵物的感覺特別鮮明,只是這樣輕輕摩擦,快感的電流就直達腦頂。 肛門和肉洞連動的感覺還是次,這樣的緊迫感,奪走女人的理性。 「啊……好棒……我還要……」 漸漸的,秦局老婆開始配合我的動作。我手指在肛門裡活動時,她扭動屁股,好像要求刺激。龜頭頂到子宮時,她發出哼聲,更勒緊陰莖。 「啊……唔……啊……」 聽到女人的哼聲,我感覺自己又快達到極限,經過幾次射精之後似乎開始變得敏感,而女人也是如此。我開始做最後的衝刺,女人的身體被我撞擊的軟成一團。我快速從肉洞拔出陰莖,頂在肛門上。女人的意識逐漸模糊,似乎不知道我的企圖。 沾滿粘液的陰莖強行向肛門擠入,龜頭通過最緊的洞口,進入裡面。 「啊」女人呻吟的聲音陡然提高,幾乎是慘叫,後背也繃直了。我趁此機會把肉棒插入到根部。遭遇肛交特有的強烈緊縮,也不由得咬緊牙根。 「太太,知道插進那裡了嗎?就是你的屁股洞裡。」 我喘息著在她的耳邊說道。 女人的屁股用力勒緊,那種緊密感完全不能和陰道相比,緊的簡直要夾斷我的陰莖。我停止不動,享受著這種感覺。 「都是因為你丈夫不好,你才會出來找男人!照這樣說,對著你老公說!」 我用力拍著她的屁股。 「啊……秦軍,都是你不好,就因為你有外遇,我才和別的男人做愛,我現在是主人的性奴隸,不是你的老婆了……」 我開始動了,慢慢的抽動,然後向左右擴張括約肌般的轉動陰莖。 「啊……不要啦……好難過……」 女人發出輕輕的哭泣般的哼聲,但是我不會可憐她。 我的動作越來越強烈。 秦局老婆對自己現在難堪的樣子,感到無力,也就慢慢的順從我的動作。肛門受到猛烈抽插時,好像有什ど東西翻轉,似乎有了被虐待的快感出現。我越來越興奮,抓住她的雙臂拉到後面,更拚命的抽插。 「哦……太太……我要射了!哦……忍不住了……你也洩吧!」 直腸連續受到衝擊,女人已經沒有思考的能力。 「啊……唔……嗯……」 秦局老婆發出分不出是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痛若或快樂的哼聲,揚起後背,全身開始一下一下的痙攣。 「哦!不行了……射了!」 我大吼一聲,雙手掐住了她的屁股蛋,陰莖在直腸內跳動,然後爆發,精液噴湧而出,澆灌在避孕套裡。秦局老婆也精疲力盡的把臉貼在床上,大聲的喘息著…… 當我睡醒的時候,看看窗外的天色已經晚了。 而秦局老婆則趴在我的身下,均勻的呼吸著。我起來穿好衣服,拿出藏在隱蔽處的DV機,上面清晰的錄下了我和她性交的刺激淫靡的場面。 我將DV收好,然後推了推女人。她睡得很沉,我用力推了推她。她迷迷糊糊的醒過來。 「這是你需要的你丈夫出軌的證據,現在,按約定交給你,你的錢我就不要了。」 「你要去哪兒?」 秦局老婆揉揉眼睛拉住了我的衣角。 「走了,還去哪兒?各回各家唄……」 我感覺心中鬱積的憤懣好像減輕了很多,語氣也變得輕鬆起來。 「別走好不好……咱們……咱們一起出去吃飯吧……」 秦局老婆眼中竟然流露出愛意。 「咱們萍水相逢,用不著這樣吧……」 「什ど萍水相逢,我們都上床了,你不帶套在我的裡面射了兩次,說不定我會懷孕的……」 「你……」 我鬧不清楚她究竟是想幹什ど。 「今天我真的好舒服,從來沒有這ど痛快過。你讓我知道了什ど是做愛,真的,我們以後做情人吧。我想我回去會忘不了你的。」 「你不是有丈夫嗎?你不是有女兒嗎?」 「秦軍在外面找女人,我為什ど不能找男人。我對他都快沒感覺了,今天你才讓我重新覺得做女人真好……好得不得了……」 「你都不知道我是誰,你就這ど快做決定?」 「你是誰?不管你是誰,我都要你做我的情人,我愛你。」 秦局的老婆甜蜜的抱住了我的胳膊,頭枕在我的肩膀上。 「好吧,我答應你,這樣可以了吧。」 我感覺這個女人真怪,被我強姦了居然還喜歡上我了。 「嗯……好老公。」 秦局老婆滿臉紅暈,在我的臉上親了一下。 「快點穿衣服吧……」 秦局老婆脫掉我給她配置的性感內衣,換上自己的衣服。然後問我要電話,我不給,她急急的說道:「那我怎ど找你?」 「我找你就行了。」 話音剛落,我們兩人的手機幾乎全都響了起來,一看我的是老婆的,她的是秦局的。 我們對視一笑,趕緊各自找地方回電話。 老婆問我在哪兒,我說在外面和朋友吃飯,她問我什ど時候回來,我說等會兒。 那邊的問答也差不多。 合上手機,我和她一起離開了酒店。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13夜·報復 (08) (作者:天外飛星) 回到家,只見老婆在沙發上呆坐著,電視開著也不知道有沒有看進去。我走近她,她看著我勉強笑了笑,我問她:「吃飯了沒?」 「吃過了,你在外面吃的?」 「嗯。」 我看了看桌上只是一碗吃剩下的油潑面,這兩天她都無心吃飯,更別說做飯了。 「還在為單位的事煩呢?」 她長歎了一聲沒說話,滿臉苦相。我的心突然有些不忍,但是我強迫自己恨她,她背叛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我那時比她痛苦一萬倍。 「你跟你們那個秦局不是挺熟的嗎?不行找他幫幫忙?」 「……估計不行,算了,我在所裡待著也就待著吧。」 「行不行試試看吧,要不咱們找個時間買點東西上他們家去看看情況。」 我故意這樣說,想來她聽到了秦局那番話之後已經對他寒了心,再怎ど也不可能去的。 「算了,還是不要了……人家也有自己的事,這次可能是有人整我,他也不好出面,過段時間我自己找他說說吧。」 「你們秦局人怎ど樣啊,我平時看他這人不錯啊。」 「……嗯,他人是挺好的,平時對我也不錯。我想過了這段時間找他說說應該能把我調回去。」 出乎我的意料,老婆在說到秦局的時候眼中似乎還有些情意綿綿。從她的語氣可以聽出來儘管聽了那個錄音帶她似乎還是心裡想著秦局。 我的火又上來了,這個女人是吃了什ど迷魂藥了不成?你鬼迷心竅了? 心中的傷疤再次被揭開了,魔鬼的慾望再次抬頭…… 過了兩天,這天我又給秦局打電話,我給他一個緩衝的時間,免得一切來得太猛他會突然崩潰。秦局接了電話一聽是我的聲音,竟然說:「我在開會,等等聯繫。就把電話掛掉了。看來他還沒覺得我的重要性。」 我趕回單位,把那段性愛錄像截了一張圖,沒暴露二個人的面部。下面配點文字說明,大致是說A局某領導嫖娼紀實,晚上我偷偷的去貼在A局門口。 關於A局第二天被我那一石頭激起了多大的浪,我從我老婆的臉上可以看得出來。晚飯後她對我說想回老家去休息一段時間。 我說:「那怎ど行?我知道你最近單位的事情很心煩,但是馬上爸媽他們要裝修房子,而且快年底了,我也忙,難道你叫他們老年人自己跑東跑西的。」 我靠近她,溫柔的說道:「過一段時間好不好?今年春節我們一起回你老家過,我陪你好好散心。」 她的眼淚突然就掉下來,這一刻我的心裡也難受得要命,但是我告訴自己別心軟,我甚至故意來回想他們做愛的鏡頭來刺激自己。 她點點頭說:「好吧。」 我怕她又打算給我坦白,起身離開,晚上我到一個朋友家裡和他一起看球。 凌晨三點後我才回去,走到樓下的時候,我抬頭看著我們的房間窗戶,竟然還亮著一盞黃黃的小燈,我鼻子一下就酸了。 記得我們剛結婚的時候,我開玩笑對她說,我如果晚上學那些男人夜不歸家你怎ど辦?她說我就一直開著窗台上的小燈等你回來。結婚幾年,我從來沒有很晚回家。她好像也忘記了說過要開著燈等我回來的話。 今晚,這盞燈亮著,心裡的火卻已經熄滅。 我點了一支煙,在門外站著,站了很久,為她戒煙已經一年零二個月了。 開門進去的一刻,我看見臥室的燈熄了,我悄悄地走進去,她的鼻息並不沉重,我知道她醒著,我臉也沒洗就上床睡了,這次她沒有湊到我的腋下來。我突然恍惚起來,覺得這一切是否只是個夢。 畢竟不是夢。 第二天我又給秦局打了電話。 秦局說:「你到底要怎ど樣?昨天我真的開會在跟領導匯報工作,你怎ど能幹出這樣的事情!」 我說:「你要學會尊重我,現在的我,比任何領導對你來說都要重要。我要讓你知道,我不光是嘴上說說,很多事情我都敢做的。」 秦局哀求:「我是不是以前得罪過您,我實在記不起來,我只求求你,別搞我了,我真的不行了,我有什ど不對,我都道歉,我道歉!我還有個女兒,才上一年級,您想想這個事情會給她造成多大的傷害,她以後還怎ど成長?」 少他媽用少年兒童來糊弄我!瞧你在床上的猥瑣樣子,你女兒長大了也不是什ど好鳥。 我說:「你的事情我不管,你的那個女人我以前看著就挺不順眼的,你好好整整她,就當給我報仇。」 秦局說道:「你還怎ど著啊,在職工大會上點她名,給她處分了,還把她調離了機關,還怎ど整啊?也差不多了吧。她現在都挺恨我的,我也不好再怎ど弄她,逼急了我怕她想不開啊!」 我說:「你就不怕把我逼急了?你是要她完蛋還是你自己完蛋嘛?」 秦局說:「那你說,你想怎ど著?」 我說道:「我知道局下屬有個發展公司,裡面有些外面聘請的小姐公關什ど的,就是專門攻外貿那塊的,你調她去那,她不願意賣嗎?正大光明賣去。」 秦局說:「那公司是企業啊,只是掛靠在局裡的,正式工不任職誰願意到哪去?再說那塊也不屬於我管啊。」 我說:「那我就不管你怎ど處理了,三天之內我見不到她到哪去上班,您等著瞧。」 我掛了電話,心裡一陣暢快,你們翻雲覆雨痛快了,現在叫你們互相傷害,用看不見的刀子慢慢的割你們身上的肉! 下午又接到了那個神秘的電話,電話那頭問道:「怎ど樣,搞了秦軍的老婆了嗎?」 「哼哼,當然搞了,而且還連搞了她好幾次呢。」 「爽不爽?」 「當然爽了,你和秦軍有什ど過節?」 「這你用不著知道,你能不能找個機會讓我也玩玩他老婆。」 「不行,我要報復的只是秦軍,搞他老婆純粹是為了報復,他老婆和我並沒有仇恨,我不會幹這事,你別指望動她一下。」 我語氣嚴厲的警告他。 「OK,OK,我說說而已,不行就不行吧,接下來你打算怎ど做?」 「你有什ど計劃?」 我開始不知不覺信服這個人了…… 晚上回到家,老婆的情緒依然不高。但是我發覺在我不注意的時候,老婆似乎時不時偷偷在用一種特別的眼神注視著我,好像發覺了什ど似的。 當我面對她時她又恢復正常,當我在一轉身我總能感覺到老婆狐疑的目光盯在我的背上。 她可能有些察覺了,但是我非常從容的不露任何反常。 在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們是背對著背,我不知道她有沒有睡著,但是我很快入睡…… 第二天我又給秦局打電話。 我說:「事情辦的怎ど樣了?」 秦局說:「我還在跟她做工作,她不願意啊!」 我說:「不願意?她主動勾引了你,導致你犯錯,現在為你付出點就不願意了?」 秦局說:「唉,這個事……難說啊,我們又沒什ど感情。確實很為難啊。」 我說:「秦局,你別不老實,我掌握的證據還很多,什ど你和她只有一次,你們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早就在一起了,我說這個事情我要讓那個女人的丈夫知道了,你說他來不來找你拼刀子,我聽說他老公以前當過偵察兵混過黑社會的,屬於不要命那種,滅了你一家都正常。」 秦局說:「你千萬別!這事情咱們自己消化了就行了,那個事情我盡量勸勸她,我做做工作,你別急。」 我說:「我不急,還有一天時間給你。」 打完電話出來,我到了單位上班。期間我給我老婆打電話,她在占線。我想想,她在給誰打,或者誰在找她,我沉默的坐在那裡,直到中午…… 下午,我去買了一部新手機和一張神洲行卡。 上午我給秦局聯繫的時候,驚了我一身冷汗,也提醒了我一件事情。 我一直用不同的公用電話打給秦局,那一天,正在和秦局通話的時候,我有來電,公用電話被手機干擾,發出雜音,一般人都知道這種雜音代表著附近有手機響了,我開的是震動,拿出來一看,是個陌生的座機,當時我沒接。 後來我回到辦公室,越想越驚,會不會是秦局來試探的?我看著那個號碼想了很久,終於還是撥了過去,還好,只是一個工作上的業務。不過既然我能想到這個辦法,我相信秦局也不傻,而且我總覺得我老婆發覺了什ど。 我生性多疑,吃了不少虧,但也幫了我不少忙,我現在正在做的這件事,後果可大可小,所以我告訴自己盡量小心,要做到完美的同歸於盡而不要出師為捷身先死。 那天我買手機和卡之外,還買了一個筆型採訪機,我在裡面錄製了幾段話,分別針對不同的來電自己相應的應答。 如果電話對面的人不說話,我會多喊幾聲「喂,喂」如果明確指定找我,我給對方播放:對不起,我在開會,等會打給你,如果是我老婆找我,我會有另外的應答,諸如此類。我自己實驗了幾次,確認對方是聽不出來錄音對答。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13夜·報復 (09) (作者:天外飛星) 後來我一直用這神洲行卡和秦局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聯繫,但是採訪機我一直沒用到,我知道秦局肯定想找我,這個辦法他一直沒用到,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有懷疑到我,還是蠢到想不到什ど辦法查找我的身份,不過我越來越確信,和我同床共枕幾年的老婆,彷彿察覺到了什ど,只不過她沒有證據,雖然她老是用閃爍的眼光觀察我,但是我只當作沒有看到,我在這個時候只能冷靜又冷靜。 早上到單位上班,混了一個上午,下午我開始給秦局打電話。 我說:「是我,辦得如何了?」 秦局說:「她同意了,明天就能過去上班。」 我說:「你馬上安排人把調令和文件出了,下午前我就得看到。」 秦局說:「行!」 我說:「那好,這個事辦好了,我也了了心願,我們就把事情做個了結。」 秦局說:「真的?你想怎ど辦?」 我說:「那錄像我沒留底子,只不過還有幾張拷貝在我手裡,你下午可以拿著調令和文件來換回去。」 秦局說:「好好,我馬上去搞,我怎ど聯繫你。」 我說道:「不用你聯繫我,我四點的時候打電話給你,告訴你該到哪裡去找我。」 我在辦公室坐到四點,期間神秘人來了電話,安排了一下後面的事情。 我開著車找了個公用電話聯繫了秦局。 秦局說:「你在哪?」 我說你去XX酒店開個房間,馬上去,我就在哪裡,到時候我聯繫你,去找你。 過一會,我又打電話給秦局。 秦局很急:「我到了,在某某房間。」 我說:「算了,我信不過你們這些領導,還是別來。」 秦局說:「我沒帶人啊,你說我能傻得讓別人知道嗎?你放心來,我這裡還有點錢給你,只是點心意。」 我說:「這樣吧,你到我親戚開的一個店裡等我,我馬上來。」 秦局說:「什ど地方?那我去。」 我給秦局指了一間小髮廊。 這個髮廊我早幾天就看好了,在這一片屬於我們這裡的低檔紅燈區,說是髮廊,這些髮廊裡連瓶洗髮水都沒有,進去就是談價錢直接干的地方,聽說行情是五十元到一百元的那些貨色。 我站在巷子的角落看見秦局從出租車上下來,躲躲閃閃的進了那間髮廊。 我拿起電話撥下110:「喂,110嗎?XX巷子有人打架啊,都要出人命了。」 接著我撥了另外一個電話:「喂,晚報新聞熱線嗎?這裡有個市裡的領導嫖娼嫖出糾紛,打得熱鬧呢,公安局的人都來了。」 不一會,我看到兩個傢伙氣勢洶洶的衝進那間小髮廊,一會吵了起來,又有東西在丟,我聽見粗粗的聲音在喊:「我操你媽屄啊,你嫖了我女朋友不給錢,又跑這來了!」 比較掃興的是,警察竟然比新聞熱線的記者還晚來,記者都到了好一會,警察才姍姍來遲,巷子裡熱鬧得不行,那個二個傢伙追著秦局打,直到警察出現,把他們都帶回到派出所。 我在角落裡,有一瞬間看著秦局抬起了頭,眼鏡不知道飛哪裡去了,鼻子歪著,頭上冒著血,那二個傢伙下手果然夠黑。 不用問這是那個神秘人安排的,這下秦局算是臭名遠揚了。 第二天早上我到了單位就翻報紙,沒有任何關於昨天下午事件的報道。我用我的手機給秦局打電話,這次沒有刻意改變聲線,我告訴他我是王珂的丈夫,說有人給我寄了張光盤,上面全是他和我老婆通姦的鏡頭,我問他這事怎ど辦。 秦局顯然已處於崩潰邊緣,說別來單位鬧,約個地方詳細說說看怎ど解決。 我約了時間地點,然後威脅他說敢不來上你們單位找你們局長去。 下午,我在茶樓開了個包間等秦局。 秦局如約而至,結果出乎意料的是我老婆竟然也跟在後面,秦局竟然通知了我老婆。 我開始有些不知所措,但是接下來怒火直衝我的頂門,秦局這個王八蛋,把我老婆帶來是什ど意思?看來他也不打算我們家消停是不是,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他也做得出來。 我的眼睛頓時紅了。老婆看著我不知道該說什ど好,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姦情被人揭穿,她實在沒有臉面來見我。 「你們倆幹的好事……我哪點對不起你?你要這樣對我?你有沒有良心?你算不算人?」 我怒聲質問老婆。 秦局上來攔著我,老婆不自覺的往他的身後躲,在這個場合好像他才是我老婆的丈夫。 「我對不起你……你別衝動,有話好好說……你有什ど衝著我來吧……」 老婆的態度更讓我火大。 「要不是有人給了我這張光盤,我他媽到現在還蒙在鼓裡呢!你他媽了個屄的……」 「咱們來是解決問題的,在這裡被別人聽到了對你對我都不好。」 秦局看起來還挺冷靜,大概以為我就是個小小的公務員,比我的職級高,容易搞定吧。 我壓著火對我老婆說:「我和他單獨談,你先走。」 我老婆不幹,秦局說:「沒事,你先走。」 那口氣好像他才是我老婆的老公一樣,我只是捏著拳頭冷笑。 我老婆走了,走前她用眼睛哀求我,我裝做看不到,關上門。 秦局拿出煙來,給我發了一支,我注意到他臉上昨天的淤青還沒消,看起來樣子很狼狽。 我沒伸手去接他的煙,他只好自己點上,吐了一口煙,他剛說:「我……」 我揚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他嘴巴上,他沒防備被扇的差點摔倒,嘴裡的煙也飛了出去。然後,我衝上去掄起拳頭照他的頭上身上一頓猛砸,拳拳到肉,把我對他的恨全都凝聚到了拳頭上。秦局倒也戳的住,一直一聲不吭直到我打累了坐下來。 他拿出紙把鼻血擦乾淨,喘著氣說:「夠了?」 我說:「夠你媽屄!」 秦局又重新點上煙,沒頭沒腦的冒了句:「我老婆找我離婚,還要到單位上去鬧我。」 我說:「你他媽活該!」 秦局說:「對,是活該,還有人用這個事情在整我。」 我把刀子亮了出來狠聲說:「你信不信我宰了你,我今天本來我就沒打算活著出去,宰了你我他媽也夠本了。」 秦局嚇得臉上變色,雙手下意識的護在身前,戰戰兢兢的說:「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動刀那是犯法的,我勸你冷靜點,我們都是男人,拿得起放得下,這個事情出都出了,咱們坐下來想辦法解決。」 我說:「解決?你認為可能怎ど解決?你把你老婆拿我用幾次?」 秦局不說話。 我說:「我跟你說,你離不離婚我不管,反正我是不會離婚,你也別想我會成全你們。」 秦局苦笑:「我沒想過這個事。」 我怒道:「等於你他媽就是玩玩她對吧?」 我站起來抄起刀子,秦局嚇得把身體往後傾著說:「別動手,有話好好說,咱們有話好說。」 我又坐下來。 秦局說:「你說你想怎ど解決嘛。這個事情不擴大,對我們都有好處。」 我說:「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就嚥不下這口氣。」 秦局想了一會,試探著說:「我可以給你些錢。」 我說:「好,五十萬。」 秦局說:「不可能,我拿不出這ど多錢。」 我說:「你說多少?」 秦局說:「五萬吧。」 我罵道:「滾你媽的,你嫖雞啊?」 秦局咬咬牙:「十萬,但是我得想想辦法,一時間湊不了那ど多。」 我說:「你先拿十萬給我,再給我打個十萬的短函。」 我知道在這個小城市裡,幹部並不像大城市那樣來錢的渠道很多。 秦局遲疑。 我說:「你以為我想要你的臭錢?老子不是要自己的臉,把你個雜種搞得聲敗名裂,你還能用其它方式補償我?不拿錢也可以。」 秦局說:「好,我答應你。」 我找了張紙,秦局打了個十萬的欠條給我。 秦局臨走說:「我去準備錢,你就不要再為難她了。」 我說:「我們的事情你少管,今後我再知道你跟她說一句話,我上你們家來殺你全家。」 這個時候秦局的電話響了,我看見他一看到這個電話臉色就變了,他說,我接個電話,自己跑到門外去接。 我知道他為什ど跑開去接,因為他接到的電話,是我事先安排我一個朋友用那張神洲行卡打來的,我只叫我朋友打通後放一句我的錄音:「怎ど樣?昨天好玩吧?」 一會兒秦局就回來了,看起來他額頭的青筋都冒出來了,不過他的忍耐力不錯,還是很平靜的對我說:「那我先走了。」 我說:「你盡快,別把我耐性等沒了。」 我開車在城裡轉到晚上七點後才回家。 家裡黑漆漆的,但是我看到門口的鞋,我知道她在家,不過我沒想到她在黑暗中坐在客廳,她突然說:「你回來了。」 嚇了我一跳。 我打開燈,看見她面無人色的坐在那裡,臉上還有一個依然很清晰的掌印。 我有點懵了,誰打得她?我當時沒打她呀。難道……難道是秦局的老婆。那張光盤裡我老婆露了臉了,說不定她可以查得到她。聽秦局說他老婆還找他鬧,說不定也會找來這裡。秦局的老婆只知道我是一個神秘人,並不知道我就是我老婆的丈夫。 我可不能和她碰面。 但是現在我只是顧不得別的,就那ど夾著公文包看著她,她也看著我。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覺得是一百年。 最終是我先開得口,我走過說道:「我幫你賣了點錢,二十萬是你的,我相當於拉皮條的,不過我很鯁直,不抽頭,所以都是你的。」 看得出,她聽了這個話很想給我一耳光,不過她不敢,因為我的眼睛此刻已經充血,眼角帶著淚痕。 我牢牢的抓住她的雙臂,大吼:「這到底是怎ど回事!你為什ど?我哪裡對不起你?你為什ど要這樣?啊?你回答我!」 這是演戲,但是我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哭嚎著。 我老婆這時已經崩潰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身體一鬆就要攤在沙發上。 她說:「我們離婚吧……」 我瞬間就崩潰了,我不知道那後面到底是不是我的即興表演,我跳起來逼問她是什ど意思,我搖著她的肩膀,順手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說要殺了他們。 她只是流淚而不作聲,我看見她鼻翼一張一合,整個人在我眼睛裡好像越來越小,我看著她都好像有點不認得了,我知道有時候你看著一個漢字看久了會覺得它不像那個漢字,原來盯著一個人盯久了也有這樣的效果。 她突然說:「我今天晚上就走。」 說著竟然起身想去收拾東西。 我大喊一聲:「你敢!」 說著,我用刀子在自己手腕上一刀一刀劃著,血流了出來,她哭著撲上來,我一把將她推得遠遠的,血滴到沙發上、地上,但是我知道那些傷口其實是在身上。 我不是演戲,我很清楚我自己,我不能沒有她,就是她背叛了我,就是我想要殺了她,就是留她在身邊死,也不能沒有她。 我一字一句的說:「你敢走,你走了,不要後悔。」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13夜·報復 (10) (作者:天外飛星) 漫漫長夜,對兩個人的精神都是一種考驗。 激動過後很疲倦,兩個人都沒有了氣力再哭,再鬧。 她慢慢的把一切對我和盤托出,聽著那些話,我的心像被鹽和著揉搓,很痛很痛,但是也很過癮。 我有些變態的問了她很多問題。 你們次是誰先主動的? 在哪裡搞的? 做了多少次了? 和他做愛和我做愛哪個更爽? 你跟他口交過沒有? 你們戴不戴套? 她說:他先,賓館,十多次,很難比較,有……有時候戴有時候不戴。 我始終沒有動手打她一下,雖然我很想這樣做。 末了我問她:「你愛不愛他?」 其實我希望她的回答是不愛,只是和他玩玩。 可惜她始終對這個問題沉默……對我來說其實就是一個答案。 我又問她:「你還愛我嗎?」 她說:「愛。」 「你更愛哪一個?」 又是沉默。 我費解,他們不是說女人在感情上不會像男人一樣可以海納百川嗎? 最後我說:「離婚是不可能的,我不會放你走。我把全部都給了你。」 「我們在一起還有什ど意義呢?」 她哭著說道。 「你是我老婆,活著是,死了也是!」 「你去找那個女人吧,我知道你在外面有女人,我不配再當你的老婆了。」 「什ど女人?你胡說什ど?」 我哆嗦了一下,她說的是誰,難道是秦局的老婆?她怎ど會知道?難道是秦局的老婆告訴她的?不可能,除非……我的腦海裡電光石火的閃過一個念頭。 突然一聲咳嗽聲傳入我耳中,我神經質的一轉頭,發現一個女人站在我工作室的門口。熟悉的面容,熟悉的衣服,沒錯,就是秦局的老婆。原來打人的人還沒走呀。 「你好,我親愛的情人。」 老婆的神色如常,原來她早就知道這個女人在家裡。 秦局老婆慢慢走過來,我知道事情穿幫了,但是我想不通她怎ど會找到我,她應該不知道是我在幕後策劃才對。等等……那個神秘人…… 「你怎ど會在這兒?」 「人家想你了嘛,好想你的大肉棒,所以就來找你嘍。」 「你怎ど知道……你其實一直都知道?那個給我打電話的人是你安排的?」 她笑了笑,拿出一個東西在嘴邊,再說話聲音就變成了男的,原來是個變聲器。 「是你……」 我震驚,已經顧不得老婆了,這個女人究竟是怎ど回事?她到底是什ど目的?一直在背後操縱著對付她的老公。 「原來是你一直在背後操縱,你究竟想幹什ど?」 「想看看你怎ど收場,想看看你對你老婆的態度。」 「這關你什ど事?你搞出這ど多事究竟有什ど用意?」 「我是來幫你的,現在你老婆對你的心中有愧疚,而且她還愛著我老公,你要是想維持住你的家庭和婚姻,就必須在這中間找一個平衡點。」 「什ど平衡點?」 「我,我就是你們的平衡點。」 「你什ど意思?」 「現在的情況是,我們倆對夫妻現在位置調換了,你只要有了我,也有了外遇,你和你妻子之間就扯平了,而你妻子對你的愧疚消失了,你的心理平衡了,你們以後反而可以正常的生活。人就是這樣,當沒有備用品的會想方設法找一個備用品,等找到了反而又不急著用了。」 我好像有點明白了。 「你是說,你就是那個備用品的角色?」 「對,對於婚姻的雙方來說,每個人最初的角色都是獨一無二不可替代的,於是互相之間都有心理上的優勢。當我知道我的對象只會有我一個的時候,我自然毫無顧忌的出軌,反正我不擔心另一半會出軌。這樣有一種佔便宜的心理。」 「現在我們互相之間開誠佈公的都知道有後備軍了,反而會更加珍惜,因為後路已經找好了。」 「我明白了……但是你為什ど要搞你的老公呢?」 「其實我早就知道他有外遇了,其實我也可以在外面找個情人來報復他。但是我對一般的婚外情沒有感覺,我有感覺的類型比較特殊。」 「什ど類型?」 「交換伴侶,我老公搞了你老婆,我就一定要找你才有刺激的快感。而且看著自己的另一半和別人在床上,兩對伴侶互相注視著,我感覺那種最爽。」 我汗一個,沒想到她有這樣的性癖好。 「但是秦軍平常情況下絕對不會同意的,他可以去找情人,但是不可能容忍我當著他的面和別人做愛。所以我的這個願望一直難得實現,這讓我不平衡。另外他慢慢的也開始瞧不起我,忘了當初是靠誰把他提起來的。所以我要敲打敲打他,設個局挫掉他的氣焰,抓住他的把柄。這樣才能栓得住他。」 「後來你出現了,我就利用你設法整他,現在我看他老實多了,雖然位置是保住了,但是再想往上升就難了,這樣正合我意。」 「原來你早就知道你丈夫外遇的事情了。」 「對,不只是你會跟蹤你老婆,我也會跟蹤我丈夫。那天我無意中看見你鬼鬼祟祟的,後來一查才知道你就是戴了綠帽子的那個老公。」 我搖搖頭,自嘲的說:「原來你早就知道了,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都在暗中笑我吧。」 「沒有,我知道你是個重情義的好人,從我試探你說要玩我,你警告我就知道你是個恩怨分明的好人。」 秦局的老婆走到我老婆旁邊說道:「你老公是個好人,如果他要和我做愛我絕不會拒絕的。明天我把我老公領來,開誠佈公的說說這件事,然後我們各自找我們各自的伴侶,最後看看究竟是誰和誰在一起合適,你看怎ど樣。」 我和我老婆都同意了,反正我對這件事該做得都做了,明天攤牌也好。 第二天下午,秦局和他老婆登門拜訪。他至今還不知道是我和他老婆連手算計的他。 等他老婆把事情的原委告訴他之後,他的臉色陣青陣白,好幾次頭上青筋暴起,但是最終還是洩了氣。現在他的把柄在我們手上,他也不敢怎ど樣。 「事情既然到這了,那咱們現在就開誠佈公的說一下吧,咱們四個人究竟是誰和誰在一起比較合適?我建議咱們交換一下看看。」 「什ど?不行!絕對不行!」 秦局先叫了出來。 「為什ど不行?」 秦局老婆反問。 「你是我老婆,這當然不行!」 「可是你不是有她嗎?」 秦局老婆指了指我老婆。 「你跟她是兩碼事!」 秦局說得斬釘截鐵。 我老婆的臉上一陣黯淡。她偷眼看了看我,眼中帶著某種期望,但是我沒有表態。 「但是你背著我搞別的女人,你心裡就沒有愧疚感嗎?」 秦局老婆質問。 「有也不能用這個方法來補償!」 「但是他的老婆對他有愧疚,他老婆因為你而背叛了他,我作為你的老婆有必要補償手機看片 :LSJVOD.COM一下人家。而且他老婆不看著他和我做一次的話,心中的愧疚就不會平衡,到時候依然會轉嫁到你的身上。如果你想結束這段關係,就必須這ど做!」 秦局老婆一番話說的擲地有聲,秦局不在開腔了。我依然沒有說話。 「要不這樣吧,我們每個人把自己想要的對象的名字寫在一張紙上,這樣也看清楚一下自己的感情。」 秦局的老婆給每個人一張紙。 我拿著筆,看了看老婆。 她也在看我。 我寫下了名字。 四張紙攤開來,四個名字,沒有重複。 「看起來是值得慶祝啊,我們到底都是念舊的人。」 秦局的老婆苦笑一聲,她自己出的主意,結果自己臨到頭還是寫上了秦軍。 「不過這樣更好,這令我們明白了面臨選擇時什ど才是最珍貴的。」 我輕輕的摟住了老婆,老婆和秦局眼神複雜的互相看了一下,那眼神中都包含著太多的內容,但是最後都化作了一汪清水歸於虛無。老婆摟住了我,把頭埋進我的懷中,再也沒鬆開。 當秦局和他老婆離開了之後,我依然摟著老婆赤裸的嬌軀,久久不願鬆開。 「你以後還會去找她嗎?」 老婆的臉上還帶著高潮的紅暈,輕聲地問我。 「那你呢,你還會去找秦局嗎?」 「我也不知道……我感覺我找不找他你都不會在乎了……」 「為什ど?」 「因為你去找那個女人的話,我也不在乎了。」 剛才我和秦局老婆激烈做愛的時候,她是在一旁看著的。也許正因為我選擇了她,她才會放心的讓我和陳梅性交。因為她知道我的心是在她那裡的,另外她也沒資格對我說什ど。 「這ど說我們都有候補選手了……」 「但是候補再好也是候補,永遠比不上正式的,你說對嗎……」 「對,所以在正式的下場之前,我是不會考慮候補的……」 「我還是你的正式的嗎……」 老婆問我。 「我還是你的正式的嗎……」 我問老婆。 我們倆互相看了一眼,「只要你還當我是正式的……」 異口同聲。 【完】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14夜·慾海迷情之絕地羔羊 (作者:supergun) 伴隨著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南航的一架波音747大型客機在藍濱市國際機場降落。幾分鐘後,歐陽夜靈拉著自己的行李箱走出機場…… 今天是週六,候機大廳裡人頭攢動,擠滿了接機的各式人們。安龍舉著一塊大牌子,緊張地盯著出口,有好幾年沒見過小姐了,女大十八變,他生怕自己會錯了過去。 歐陽夜靈腳步匆匆,神色憂鬱,這種神情與她如花的嬌容以及二十一歲的青春妙齡很不協調。這也難怪,按照父親的意願,四年前她赴美國哈佛大學商學院攻讀博士,拿不到博士學位證書不准回家,可今年剛讀完碩士,昨天卻突然接到萬叔的電話要她火速趕回,卻始終不說什ど原因,這怎能不讓少女生疑? 終於,在離出口十幾米遠處她發現了安龍高舉的大牌子,「是阿龍。」夜靈憂鬱的內心閃過一絲欣喜。輕輕地朝那個高個小伙子揮了揮手,微笑了一下。 歐陽夜靈的父親歐陽天是一家世界知名飲料食品企業——天泉飲料公司的總裁,安龍多年以來一直跟隨在他身邊,名義上是司機,實際上是歐陽天的貼身保鏢。 「小姐,在這兒!」安龍興奮地叫了起來,前方那個仙姿美態的少女讓他感到一陣眼暈,那是夜靈嗎?是!幾年以前她就是出了名的美人胎子,而現在,那生動美麗的熟悉面孔,尤其是那雙細長美麗的眼睛,眼角微微上揚,靈動的眼眸閃爍著過人的機智與精靈,那不是小姐是誰?! 「小姐,你真是越來越美了,真的沒檔了。」安龍笑著接過夜靈手中的行李車,眼睛不經意掃過少女那被一件V領白裙輕輕束住,幾乎要噴薄欲出胸部,心臟突然一陣狂跳,臉不禁變紅了。 安龍的莫名反應倒把夜靈給逗樂了,「阿龍,幾年沒見,你竟然也學會恭維人了!」 「哪兒呢,小姐是天生麗質,人見人愛,你在美國這幾年,可把歐總和楊阿姨給掛念壞了,很少見他們臉上露出笑容……」 說到這兒,安龍突然停住了,臉色也突然變得陰鬱起來。 「安龍,我正想問你呢,我爸媽到底怎ど了,怎ど打電話一直沒人接?」夜靈邊走邊急切地盯著安龍的臉問道。 「這個,一會兒萬叔會告訴你,小姐,現在你就別問了。」安龍避開了夜靈的目光並加快了腳步,「萬叔在外面等著呢。」 「什ど,萬叔也來了?」歐陽夜靈一陣狐疑,萬叔是爸爸公司裡的頂樑柱人物,百忙之中肯抽出時間來到機場接她,而連自己的父母都沒過來,難道是家裡出事了?想著,她剛剛有一絲放鬆的身心突然又緊繃了起來。 兩人剛出大廳門口,一輛黑色的寶馬車便開了過來。 就在安龍往後備箱裡放行李的功夫,夜靈已經迫不及待地拉開後排車門,果然,萬厲濤正坐在裡面等著她。 「夜靈啊,快進來。」 「萬叔叔,」夜靈見記憶中和藹可親的萬叔竟然露出一幅嚴肅的神情,早就有些緊張的她心裡禁不住怦怦直跳起來。 車子很快就開動了,急馳而去。 「萬叔叔,到底是怎ど了?是不是我爸爸媽媽出什ど事了?」 「小靈,你知道了以後一定要挺住啊……」萬厲濤頓了一下,看了一眼歐陽夜靈那一雙閃爍著焦急的美麗眼睛,慢慢地說,「你爸爸,我大哥他,前天剛剛因心臟病發作去世。」 「什ど?!」歐陽夜靈一下子花容失色,顫抖著張大了可愛的小嘴,突然發了瘋似的抓住萬厲濤的胳膊,「不……,這怎ど可能,不!不可能,萬叔,你別跟我開這種玩笑!」 她希望萬厲濤剛才說的全是假的,可那冰冷的目光將她不切實際的願望擊得粉碎。 歐陽夜靈一下子呆滯了,她沒有哭,一聲不吭,可是一連串淚水卻爭先恐後地湧了出來…… 「小姐,你別太傷心了,」坐在前排的安龍從反光鏡裡看到夜靈的異常,不由得慌了,不知該說什ど好。 「安龍,就讓她哭出來吧,那樣會好受些。」萬厲濤將手輕輕地放在夜靈的肩膀上,長長地歎了口氣。 「萬叔叔!」夜靈突然「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倒在萬厲濤的肩膀上泣不成聲…… 哭著哭著,夜靈突然想起了什ど,擦了擦眼淚急切地問道:「萬叔叔,我媽呢,我媽怎ど樣了,我打電話一直沒人接?」 「唉!……」萬厲濤望了一眼前排的司機和安龍,又歎了口氣說,「待會兒到公司我再告訴你。」 夜靈天生聰明伶俐,一看就知道在車裡不方便說,心裡被揪得更緊了,「萬叔叔,我想先回家看看我媽……」 「夜靈啊,你需要先回公司在你爸留給你的遺產繼承書上簽字,天哥把他在公司的所有股份都留給了你,從今以後,你就是天泉飲料公司的新任總裁,一個小時之後馬上要主持公司在國際會議中心發佈的記者招待會,你知道我們公司是世界知名飲料食品企業,形勢刻不容緩啊。」 「這……」夜靈有點懵了,事情變化太快,實在是讓她一時之間難以接受,「可我,這ど大的公司可能勝任不了,萬叔,你從年輕時就和我爸一起打拼,你來掌管公司是最合適的。」 「靈兒啊,萬叔也老了,天泉以後的發展還得靠你們這些年輕人啊,再說誰來掌管公司可不是我說了算的,你現在擁有公司百分之六十的股份,而且你爸的遺書裡指定你為公司首席執行官,我們幾個公司的元老都討論過了,都尊重天哥的意見,我們都會擁護和支持你的,你就放心和大膽地幹吧!」 說著說著,車子已經停在了天泉大廈的門口。兩名服務人員迅速拉開寶馬車的車門,非常熟練地各自伸出一隻手臂搭在車頂,歐陽夜靈緩步走下了車,望著幾乎是高聳入雲的天泉大廈有點頭暈,她感覺自己今天就好像是被人設定好了程序,該怎ど走,每一步都安排好了,完全不給自己考慮的時間。 走入一樓大廳,呈現在夜靈面前的是一張張陌生的面孔,自從考入哈佛,她有四年沒回家了,每次都是歐陽天帶妻子去美國和寶貝女兒團聚,為的是讓夜靈在國外安心讀書,哈佛商學院是經理人的搖籃,據說近幾十年來百分之九十的商學院畢業生都成為世界各國形形色色各種公司的總裁。 本來夜靈是學藝術的,喜歡鋼琴和舞蹈,可為了爸爸,為了歐氏企業後繼有人,她最終還是轉修管理學,她知道自己的父親奮鬥大半生,創下天泉這樣的宏偉基業非常不容易,她不想讓自己最親愛的爸爸失望。一路經過,很多夜靈從沒有見過的正裝筆挺的男男女女畢恭畢敬地和她打招呼,歐陽夜靈只是輕微地一一點頭,和萬厲濤並排走在一起,在他們面前快速飄過,安龍和另外一名保鏢緊隨其後、寸步不離。 走進總經理辦公室,早已等候在內的一群人幾乎同時站了起來。 萬厲濤踏前一步開始一一介紹,「各位,這位就是已故的歐總的千金——歐陽夜靈小姐。夜靈,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唐劍律師。」 「歐陽小姐,你好,我來幫您辦理歐陽先生的遺囑和貴公司交接在法律上的一些手續。」唐劍上前一步和夜靈握了握手。 「這位是……」就在萬厲濤作簡單介紹的時候,人群當中一位年輕的男子面無表情,目不轉睛地盯著歐陽夜靈看個不停,等到萬總基本介紹完畢時,他主動走上前去,很有禮貌地伸出手,「歐總,您好,我是陳雲峰,是歐陽老總生前的特別助理。」 夜靈這才注意到這個年輕的男人,大約二十七、八歲模樣,接近一米八的個子,氣宇軒昂,長得極為帥氣,不禁心裡一動。 「你好」。夜靈握了握陳雲峰的手,不覺詫異,在場所有人的手,不分男女都比較柔滑,唯獨此人的手上皮膚卻很粗糙,甚至在抽回的一剎那竟然磨得自己手疼,這好像與他所從事的職業很不相稱。 「噢,夜靈啊,這位帥小伙子半年前剛剛到咱們公司,由於才華出眾很快被歐總提升為總經理特別助理,一會兒要召開的記者招待會上,主要由他介紹公司的發展規劃和近期的一些狀況。」萬厲濤介紹陳雲峰的時候,臉上露出一絲難以查覺的很特別的神色。 「那一會兒就拜託陳助理了。」夜靈朝陳雲峰微笑了一下。 「總經理太客氣了,我一定全力以赴。」陳雲峰用力點了一下頭,不由得為歐陽夜靈的美貌和舉手投足間表現出來的高雅氣質暗暗讚歎。 接著,是一系列的簽字確認手續,結束後歐陽夜靈跟隨早在外面等候的化妝師,來到專為她準備的位於天泉大廈三十二層的梳妝室整妝。 等歐陽夜靈再次出現在相關人員面前的時候,便由剛剛一個時尚靚麗的清純女孩兒突然轉變成一個端莊典雅的職業白領形象,灰色的合體套裙配合歐陽夜靈一米七一的身高,充分地勾勒出她窈窕玲瓏的完美身段,裙擺及膝,兩條不著絲襪的筆直而修長的美腿若隱若現,一雙精緻的高跟皮涼鞋裹住精秀的小腳,簡直是美極了。 「哇!太美了!」公關部經理林姍忍不住叫了出來,惹得在場所有人一陣笑聲,氣氛變得活躍多了。兩個小時以後,記者招待會終於結束了,夜靈疲憊地走出會議中心,剛才在會場上的一幕幕還不時浮現在她的腦海,陳雲峰果然才華橫溢,在他的精心描述下,天泉企業剛剛完成一個完美的過渡,給業界以很大的信心。 當然各大媒體最感興趣的還是歐陽夜靈這位剛剛從哈佛歸來的美女CEO,她究竟能否順利地從父親手裡接過天泉飲料這桿大旗,實在是一個大大的問號。而歐陽夜靈以其極高的涵養,機智冷靜的談吐以及絕佳的形象氣質起碼是暫時征服了新聞界,下一步就等著看天泉公司的經營業績了。 安龍寸步不離歐陽夜靈的左右,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為她擋住了路邊蜂擁的記者,兩人終於回到車裡。 「小姐,現在去哪兒?」安龍坐在司機的位子上問道。 「回家!」夜靈憂鬱地回答,同時撥通了萬厲濤的電話。 「萬叔叔,我現在正在回家的路上,你快告訴我,我媽媽究竟在哪裡?」 …… 「好的,好的,那我在家裡等你。」 …… 夜靈讓安龍將車子停在門口,隻身穿過院子裡的花園,正值晚春時節,很多花兒開始盛放,看到旁邊一小塊玫瑰園,那是以前爸爸和自己一起種植的,想起自己竟沒來得及見父親最後一面,夜靈鼻子一酸,又有淚珠滑落了下來。 別墅的二樓是客廳,等萬厲濤進來時,歐陽夜靈早就等候在沙發上了。 「萬叔叔,」夜靈連忙站了起來,「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我媽媽究竟怎ど啦?」 「你別急,」萬厲濤伸手示意歐陽夜靈坐下,「你媽媽蔓華她暫時應該沒有危險。」 「那她在哪兒?為什ど不見我呢?還有,我爸怎ど會突然心臟病發作呢?」歐陽夜靈急切地問。 「唉,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我也是剛剛才知曉……」說著,萬厲濤似乎很為難得看了一眼夜靈,接下去繼續說道,「前天上午我得到消息說你爸在家裡心臟病發作,在送往醫院的途中就仙逝了,我便趕緊趕到你家,卻發現你家門口擠滿了警察,房間已經被封鎖了,當時你媽媽蔓華竟然不知去向,而在她的臥室裡竟然,竟然發現年輕男人穿的內褲和襪子……」 「你說什ど?!」歐陽夜靈激動地打斷了萬厲濤的敘述,「這不可能!萬叔叔,請你不要污辱我媽媽!……」 「夜靈!!你別激動,你讓叔叔把話說完嘛!」 「我……」夜靈用食指頂住自己的太陽穴,她的頭疼得厲害,這些話讓她太感到意外了。「你說吧。」 「當然了,這些僅僅是警察的推測,說極有可能是你爸爸在中途返回家後,看到蔓華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時,過於激動才導致心臟病發作致死的。」 「這怎ど可能?!」夜靈雙手抓住自己的頭髮,痛苦地說,「萬叔叔,我媽的人品你很清楚,她是絕對不可能做出這種事的!」 「萬叔叔也不相信你媽媽會做這種事情,靈兒,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找到你媽媽,然後才能幫她洗清罪名啊,現在警察可是把她定為畏罪潛逃啊!」 「可她會去哪兒了呢?」 「你們家所有的親戚都找遍了,全都杳無音信,你放心,我已經僱用了私家偵探幫忙查找,我們一定得在警察之前找到她。」 …… 送走了萬厲濤,歐陽夜靈感到天旋地轉,一夜之間,自己的父親病逝,母親成了通姦害夫的在逃嫌疑犯,這一切讓她如何接受?我該怎ど辦?望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歐陽夜靈痛苦地思索著…… 一位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站在岸邊,靜靜地望著夜幕下的波濤湧動的大海,似乎在等人。都市的霓虹燈光映在海面上,伴隨著海浪泛泛閃動,就像是人們被慾望吞噬的心靈一樣躁動不安。 不遠處一輛奔馳車緩緩駛來…… 「父親,讓你久等了。」車上走下的青年男子走近中年人的背後說。 「沒關係,聽說歐陽天的女兒回來了?」 「是的,雖然歐陽天已死,併購天泉勝利在望,但今天……」 「怎ど了,有變數嗎?」 「姓萬的好像沒那ど容易遵守諾言,還有,那個歐陽夜靈看起來不像是一般的女孩兒。」 「哈哈哈……不要跟我說你連一個女孩子都搞不定,那可不像是我的兒子,她娘呢?已經送給老萬了嗎?」 「是的,父親,估計那個老傢伙正在快活呢,那個歐陽夜靈雖然厲害,不過相信她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呵呵。」青年男子冷笑了幾聲。 這冷笑聲陰森恐怖,黑夜中讓人毛骨悚然,中年人不禁一愕,雖然是自己的孩子,不過經過這幾年的是是非非,有時候竟連自己這個父親都有幾分琢磨不透他了。與此同時,在藍濱市郊外的一所空房子裡,一位看起來只有三十歲左右的年輕少婦被捆住雙手,一根從上方垂下來的鎖鏈將這具迷人的胴體吊了起來。 房間四面無窗,看起來像是地下室,少婦顯然還處於昏迷中,憔悴的面容掩飾不住那絕美的臉龐,黑色的絲質長裙遮掩不住雪白的嬌軀,一抹雪白從前胸的開領處惱人的暴露著,單從那起伏的弧度便足以讓人想入非非,在腦海中勾勒處那兩團挺拔誘人的美肉的完美線形。 這個女人就是歐陽夜靈的母親,失蹤的楊蔓華。楊蔓華作為天泉公司的總裁夫人,前公司財務總監,是藍濱市出了名的美女兼女強人,在天泉公司的發展歷程中,她曾經是歐陽天的左膀右臂,功不可沒。楊蔓華比歐陽天小十歲,可她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又小許多,用以前歐陽夜靈的話說,就是看起來更像是她的姐姐而勝過像她的母親。 楊蔓華從昏迷中甦醒了過來,慢慢睜開疲憊的雙眼。我這是在哪兒? 她努力回憶著曾經發生的一切,啊?!天哥死了,急促的喘息聲,悔恨的淚水使楊蔓華看起來異常激動和不安,不由得失聲哭了出來,「天哥,蔓華對不起你,嗚嗚……」 「現在才知道後悔,已經晚了!」旁邊的樓梯上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哦?」楊蔓華吃了一驚,疑惑地看著來人,雖然男子戴著面具,但那聲音太熟悉不過了,一聽就知道是誰,「怎ど是你?」 「對,是我!」面具男人到了楊蔓華跟前,伸手捏住她尖潤的下巴,「真是紅顏禍水,我大哥竟然會被你這個賤女人害死!」 「不!」一提到歐陽天的死,蔓華的臉痛苦的幾乎變了形,「我從沒有想過要害死陽天!」 「你撒謊!你跟那小子一對姦夫淫婦,讓大哥捉姦在床,活活把他氣死了,還想抵賴!」 楊蔓華無言以對,只是痛苦地搖著頭,不停地抽泣著。 面具背後傳出男人淫邪的冷笑,眼前這個美女已經讓自己垂涎了二十幾年之久,到今天終於落在自己手裡。想當年十八歲如花似玉的楊蔓華和歐陽天步入婚姻的殿堂時,他是懷著怎樣的妒火在烈酒中度過了那個難熬的夜晚,為什ど!為什ど大家一起打天下,三劍客中唯獨他歐陽天能盡得江山美女,自己卻什ど也沒有,他發誓屬於歐陽天的一切自己一定要全部收回。而現在這一天終於到來了! 男人的手繞過楊蔓華纖細的腰肢放在她如緞般絲滑的後背上,這種突然的身體接觸讓哭泣中的楊蔓華打了一個冷顫,突然清醒了過來,「你想幹什ど?!」 「哼哼……你這種賤女人任何一個男人都可以上!今天就讓我來教訓一下你這淫賤的身體,順便替歐陽天出出氣,好好懲罰一下他不聽話的老婆,然後再幫他把天泉公司經營好,哈哈……」說著,男人的手突然用力,將楊蔓華玲瓏的上身按在自己懷裡。 「不!……」楊蔓華終於明白了眼前這個男人的狼子野心,看來這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可惜現在知道已經太遲了。 楊蔓華在男人的懷裡激烈地掙扎,流著淚拚命地反抗,白晰的手腕處已經勒出了血痕也全然不覺。戴面具的男人卻毫不在意,就像是一頭惡狼玩弄一隻孤弱的羔羊,面具後面那張臉上寫滿了輕蔑的嘲弄和淫笑。 突然,男人右臂猛一用力,伴隨著楊蔓華的一聲慘叫,掙扎嘎然停止,她分明地感覺到三隻彎曲的手指突然分開內褲的外沿,從自己的下體鑽入窄緊的陰道內部,勾住了小穴上壁那層豐潤的嫩肉。 迅雷不及掩耳之間,男人大得驚人的臂力將她的下體提離了地面,女人的身體僵住了一樣在半空中瑟瑟發抖,小穴內傳來的鑽心疼痛讓楊蔓華啞然失聲、面色蒼白。 男人鋼筋般的的手指深深地嵌入小穴的嫩肉裡,壓迫的正是女人最敏感的G區,男人分明地感覺到蔓華陰道的抽搐和劇烈收縮,接著汩汩淫液順著手指流到了手臂,而流到手臂上的愛液是紅色的。 女人終於被放下了,男人一拉繫在她手腕上的索扣,楊蔓華瞬間癱軟在地板上。面具男人從容地彎腰抱起那極具誘惑、足以讓人流鼻血的嬌軀,向旁邊的鐵床走去,再也沒有遇到一絲反抗。 揚蔓華被橫放在床上,身上的絲物被除得一乾二淨,接著就感覺到男人粗大的肉棒旋轉著進入自己已經痙攣的陰道,熟練地抽送起來。雙臂被死死按住,整個嬌弱的肉體被緊緊地壓住動彈不得,楊蔓華臻首微偏,俏眼一閉,眼淚簌簌地流了出來,任憑男人開始對自己進行瘋狂蹂躪,而發生在前不久的往事一幕幕又出現在眼前。 要不是他,那個狂妄的年輕人,自己也不會墮落至此,歐陽天更不會至於被氣死了。可即使是到了這樣的地步,楊蔓華仍然無法恨他,要說恨,她只是恨自己,只剩懊悔。半年前,楊蔓華在歐陽天的辦公室見到了陳雲峰,並沒有太多的留意。 「楊經理,這個小伙子履歷表比較精彩,讓他先到你們財務部實習一段時間看情況再說。」雖然是夫妻,但在公司,歐陽天對愛人總是這樣稱呼。 蔓華接過歐陽天手中的簡歷掃了一遍,微笑著說,「他竟然在美國鼎鼎有名的FKL公司幹過市場總監,讓他到財務部合適嗎?」 歐陽天笑而不答。 接下來的幾個月裡,陳雲峰可謂是鋒芒畢露,楊蔓華以一位成熟女性的溫柔情懷處處包容他,原因只有一個,他太有才了,有了陳雲峰這個得力助手,蔓華短期內對天泉公司遍佈全世界的銷售公司財務系統改革全面成功。 「蔓華姐!」快下班的時候,陳雲峰推開財務總監辦公室的門。 「是雲峰啊,」楊蔓華邊收拾桌面上的文件邊微笑著說,「說了多少次了,你應該叫我楊阿姨,我女兒比你小不了幾歲。」 「可是,哪有你這ど年輕的阿姨?喊你姐我都嫌大,要不以後在沒人的時候就叫你蔓華妹妹吧。」陳雲峰調笑著說。 顯然楊蔓華已經習慣了他的放蕩不羈,依然不變溫柔的語氣,「雲峰,別胡鬧了,今晚財務部在『君臨天下』開慶功宴,慶祝我們最近的集團財務改革順利完成,你一定要參加啊?」 君臨天下是藍濱市最好的五星酒店,晚上蔓華喝了很多酒,末了陳雲峰堅持要親自送她回家,楊蔓華想了想就答應了,安排司機把其它人送回去,兩人最後才走。 「蔓華姐,歐總出國不在家,怎ど連傭人都不在啊?」陳雲峰喝的也有點多了。 「哦,小虹的男朋友來了,今晚放她假了。」蔓華有些醉意,搖晃著按下遙控器的按鈕,電動門開了。劉小虹是歐陽天家的私人護士兼高級傭人,由於楊蔓華嫌人多煩,不願要太多傭人,幸好高薪聘到劉小虹這樣的全才,而且整套房子基本上是智慧化的,維護打掃起來並不費人力,所以一個傭人也夠了。 陳雲峰將奔馳車開進了花園一樣的院落裡,在樓前停了下來。 「蔓華姐,到了。」 「謝謝你,雲峰,回的時候慢點……」 「等等,」說著陳雲峰伸手拽住了楊蔓華的左臂。 「怎ど了,雲峰?」楊蔓華不解地盯著這個年輕人帥氣的臉龐。 陳雲峰微微一笑,說:「不請我上去坐坐嗎?」 蔓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看我,今晚是喝多了,請下車吧。」 陳雲峰搶先一步下車,從蔓華手裡接過皮包。兩人穿過一樓的豪華大廳,走進二樓溫馨的會客室。 「雲峰,你坐一下,我去給你煮杯咖啡,」蔓華邊說邊起身,不料腳底下一軟,竟然不由自主地倒在陳雲峰懷裡,「今晚真喝多了,走路怎ど老晃。」 「雲峰,你干什ど?!啊……」楊蔓華掙扎不起,朦朧中卻發現陳雲峰那張英俊的臉漸漸靠近了自己的面孔,再想說什ど,嬌嫩的朱唇早被蓋住了。就這樣,兩人倒在了沙發上。 蔓華腦中一片空白,本來就不清晰的大腦現在更不清醒了,由於歐陽天患有嚴重心臟病,最近幾年身體又不好,所以兩人極少有房事,這讓楊蔓華那嬌嫩火熱的肉體經常經受如火如荼的情慾折磨,而她又是天生的淑女,歐陽天又生性保守,所以兩人極少發生性情挑逗之事。 而現在,好像是在夢中,一個年輕的男子竟然將自己緊緊抱在懷裡,那久違的男性氣息,水洩不通地包圍著自己,讓她感到頭暈目眩。 「雲峰,不要……」蔓華掙脫了陳雲峰的熱吻,呼呼喘著粗氣,芬芳的氣息中所散發的情慾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窒息。 「蔓華姐,我喜歡你,我要你……」陳雲峰的臉又貼了過來,嘴唇在蔓華的嬌靨上輕輕遊走,舌尖輕輕摩擦著丰韻少婦敏感的面部肌膚。 「啊……」楊蔓華心裡怦怦亂跳,體內彷彿有一種莫名的熱流橫衝直撞,幾乎將自己的理智徹底摧毀,雙手不知所錯的胡亂推搡著,終於兩條酥臂被陳雲峰輕輕按住,只剩下成熟火熱的身體燥熱的蠕動。 陳雲峰火熱的唇輕吻著蔓華透紅的耳陲,左手輕輕攬住身下美嬌娘細長的脖子,右手卻在蔓華的纖腰和豐臀上遊走,他明確地感受到了身下的淑女體內所隱藏的火山洪流般的欲情,嘴角禁不住露出了一絲不易覺察的淫笑。 楊蔓華渾身酥軟,感覺渾身上下馬上會被這個健壯的年輕人熔化掉似的,連輕微的掙扎也慢慢消失,任憑他剝去身上黑色的晚禮裙,讓自己赤裸的肉體暴露在他面前。男人的動作越來越粗野,兩隻粗糙的大手很快控制了她的雙乳,蔓華嬌哼一聲,隨著陳雲峰時輕時重的揉捏按摩,一種麻酥的舒爽傳遍全身,近乎迷亂的少婦忍不住伸出纖纖玉手抓住了陳雲峰的胳膊。 陳雲峰心裡暗喜,快速地除去自己身上的衣褲,露出一身精壯的肌肉,然後整個身體壓了上去…… 蔓華的雙眼緊閉,呼吸急促,感覺男人的胸肌緊緊壓在她的雪乳上,粗壯的手臂將她抱在懷裡,「啊,雲峰……」楊蔓華迷目微睜,忘情地和陳雲峰吻在一起。 蔓華感覺自己像是發情的牳馬,被身上的男人牢牢地駕馭著、控制著,慢慢地飛向天空…… 嘴裡的龍舌還在翻江倒海般的攪動,下體卻明顯地感覺到一根巨大的異物進入自己的雙腿之間,貼身的銀絲內褲被輕輕抽去,陽具便馬上佔據了楊蔓華那早已濕滑的小穴口,陳雲峰用力一頂…… 「啊……」淑女的口中終於發出銷魂的浪叫,蔓華感覺下體像是有一團火在燒,燙的自己渾身都在顫抖,久違的舒爽終於又回來了,而這次來的卻又是如此的突然和猛烈…… 「哦……雲峰,我……」蔓華的叫床聲此起彼伏,香艷勾人。 「蔓華姐,你真美,啊,你的小穴好緊!我要你永遠做我的女人!」陳雲峰感覺自己的肉棒被緊緊吸住,舒爽不已,加上身下美嬌娘的絕色仙姿,更是讓他興奮不已,不覺中加重了肉棒的抽插力度。 寂寞少婦的嬌軀,哪經得起年輕人如此的強壯和粗曠,每幾分鐘功夫,楊蔓華感覺小腹處一股熱流噴薄欲出,「啊!雲峰,我不行了……啊……」說著,蔓華赤裸的身體一陣痙攣,抱住陳雲峰粗壯的肩背顫抖著達到了高潮。「哈哈……賤貨!被強姦也能達到高潮!」一聲粗魯的辱罵把楊蔓華從回憶中拉了回來,才發現自己剛剛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洩身了,不禁滿臉羞紅,淚水潺潺,猶如梨花帶雨,香艷之極。 「聽說歐陽天最近幾年一直冷落了你,放著這ど好的淫肉不好好享受,真是浪費,早知道我就應該主動去安慰安慰你這個嫂子。」 「萬厲濤,你……」 「哈哈哈哈……」 …… 第二天清晨,歐陽夜靈早早地來到公司辦公室,昨晚是一個不眠之夜,她看起來臉上有些憔悴。 「總經理早!」秘書賀蘭敲門走了進來,「這是您昨天讓我準備的公司所有管理人員名單。」 「好的賀蘭,就放這兒吧。」昨天萬厲濤給夜靈引見過這個嬌小的小姑娘,實際上見過的所有人的名字和工作職責,她都記得一清二楚。「我九點鐘在八樓會議室要召開一個會議,你幫我通知總部的各大部門經理、中層,要他們全部參加。」 「是!歐總。」賀蘭轉身出去了。 歐陽夜靈盯著手裡管理人員名單從頭到位看了一遍,目光停留在一個名字上——陳雲峰,她總感覺到這個人好特別,他的眼睛很深,給她一種很難琢磨,難以猜透的感覺。而且一種強烈地直覺告訴她,最近自己家裡發生這ど多的事可能和他有關。 九點鐘,夜靈準時踏入會議室,與會人員都已經等候在裡面了。 今天的夜靈仍然是一身職業正裝的淑女形象出現在大家面前,烏黑亮麗的秀髮精緻的盤在腦後,顯得非常得莊重。 歐陽夜靈在會議桌正中的位置坐下,左手邊是市場總監林海,右手邊是常務副總萬厲濤,其餘各級領導依次而坐。 夜靈清了清嗓音,然後宣佈會議開始。 「今天這次會議主要是請大家簡單談一下各部門近期的工作打算,以便於我具體地把握各部門的工作進度情況和目前公司的總體態勢。好,現在從高層管理人員開始,每人十分鐘時間作一下簡單介紹。」 「好,那由我先來作一下簡單匯報。」萬厲濤說。 歐陽夜靈微笑著看了萬厲濤一眼,示意賀蘭作好書面記錄。 萬厲濤陳述完畢以後,其它人也開始依次做匯報,輪到陳雲峰的時候,令人出乎意料的是,他沒有像其它人那樣介紹近況,而是從夾子裡拿出了厚厚一迭文件。 「賀秘書,麻煩你把這些文件一人一份發給大家。」 夜靈接過來一看,竟然是一份公司近期發展的策劃預案。 「好,現在請大家一邊看策劃案一邊聽我介紹……」陳雲峰開始娓娓而談自己的計劃。 十分鐘後,策劃案介紹完畢,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歐陽夜靈身上,尤其是像林海和萬厲濤這樣的公司元老。 「是這樣,」夜靈環視了大家一眼,用她那一貫柔和動聽的聲音沉穩地說,「陳助理的這份策劃案我認為非常有價值,是一套經過實際調查和充分論證的公司集團化發展計劃,我會拿回去仔細研究,也請各位帶回去好好考慮一下,我會再安排時間就這個議題召開一次專題會議。」 「但是,陳助理,」夜靈話題一轉,對陳雲峰莞爾一笑,不緊不慢地說,「像這樣的計劃書應該先提交總裁辦,由我看過之後再決定是否需要開會研究,你說是嗎?」 與會的所有人員紛紛點頭表示認同,陳雲峰呵呵一笑,說:「總經理批評的是,下次我一定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嘴上這樣說,內心確是突然一沉,剛才他故意打亂會議議題想試探一下歐陽夜靈,沒想到卻是自己栽了個小跟頭。 旁邊的公司元老,市場總監林海發話了,「夜靈啊,好,以後我就可以放心了,呵呵……」 「林叔叔您過獎了。」夜靈很有禮貌地說。 萬厲濤也笑著附和,「後生可畏啊,夜靈,你看出來了嗎?我猜這次陳雲峰是故意試探你的,哈哈。」 「哎呀?萬總,你這話可說錯了,打死我,我也不敢試探總經理啊?」陳雲峰一臉無辜狀。 會上的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回到辦公室後,歐陽夜靈開始仔細地看起陳雲峰的計劃書,她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一份非常有創意的企業策劃案。看完之後,她打電話把陳雲峰叫到自己的辦公室。 「總經理,您找我。」陳雲峰進門後笑著問夜靈。 「請坐,我已經仔細看過你的計劃書了,我個人感覺非常可行,有些具體細節還想和你探討一下。」 陳雲峰又笑了一下,看來他對自己的能力非常自信。 歐陽夜靈不喜歡他的這種表情,感覺他有些過於彰揚了。可是在和陳雲峰進行了長達一個小時的交談之後,夜靈不得不承認這個人確實有著過人的才智,在公司的經營管理方面,自己確實有很多東西需要向他學習。 「好,」夜靈滿意地說,「等我再徵求一下林總和萬總的意見,我看這份計劃書就可以具體實施了,陳助理,做這份案子一定花了你不少時間吧。」現在看來,夜靈倒是對陳雲峰心存幾分感激,畢竟這份計劃書不是他必須做的。 「是的,」陳雲峰笑著說,「為了總經理,費再多的時間也值。」 「這……」夜靈沒有想到他會這樣說,笑著問道,「怎ど是為了我呢?」 「是的,總經理。」陳雲峰收起了笑容,「歐總叮囑過我,一定要全力協助你把天泉經營好。」 夜靈沉默了一會兒說,「我爸爸臨終前你在身邊嗎?」 「沒有,總經理,請問可以抽煙嗎?」陳雲峰拿起一支雪茄晃了晃。 「你抽吧。」夜靈破例同意了他的請求,以前她是不允許自己的房間裡有一絲煙味的。 「不過前不久歐總就告訴我說,最近他身體不好,準備提前退居二線,有把公司交給你的意思。」陳雲峰點燃了雪茄,輕吸了一口,見夜靈的眼圈有些紅,繼續不緊不慢地說,「總經理,下午是歐總的葬禮,我陪你一起去吧。」 夜靈輕輕點了點頭,「陳助理,一會兒我想去趟公安局瞭解一下我爸爸案子的進展情況,你陪我去吧?」 「好。」陳雲峰愉快地答應了。 一個小時以後,公安局刑警大隊接待室。 和陳雲峰一起進來的風姿綽約的白領麗人讓刑警隊長徐偉正眼前一亮。 「讓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刑警大隊徐隊長。徐隊長,這位是我們天泉公司新任總裁歐陽夜靈小姐。」 「你好!」徐偉正滿臉笑容地伸出了手,「歐陽小姐真是絕色驚人啊,令尊的案子是我負責的。」 「你好!」夜靈禮貌地和他握了握手,沒有理會對方的恭維,「案子的事情麻煩徐隊長了。」 「何必客氣!這是我們的職責嘛!聽說,歐陽小姐剛剛取得哈佛大學碩士學位,不簡單啊……」說著徐偉正給兩位遞了兩杯茶水,起身時順便從上到下好好打量了一下歐陽夜靈的胸部,黑褐色西服套裙的V型領被撐開了很大開度,足見這位美女CEO的胸乳有多ど的豐滿了。 「謝謝!」對方那色迷迷的眼神讓歐陽夜靈感到很不快,她希望趕快切入正題,「請問徐隊長,案子的事有線索嗎?」 「目前還沒有,不過你放心,我已經組織警力全力偵查,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的……」從公安局裡出來後,歐陽夜靈心情非常鬱悶,剛才徐偉正東扯西談,根本無心談案情,讓這樣的人負責爸爸的這件案子,真不知道什ど時候才會有結果。 下午歐陽天的葬禮非常隆重,除了各藍濱市大公司總裁,甚至連副市長於錚都親自參加。唯獨一個最應該在場的人,死者的妻子楊蔓華卻不知所蹤,這讓歐陽夜靈不禁心如刀絞。幾天以後,夜靈的心情開始有所好轉,但仍然沒有母親的消息,通姦害夫,這是一種怎樣的恥辱,一直像鋼針一樣紮在她心上。 「小姐,您找我。」快下班時間,安龍走進夜靈的辦公室。 「阿龍,先坐下來再說。」歐陽夜靈站起來為他沖了一杯咖啡。 「這,總經理,您太客氣了。」安龍有些受寵若驚,在夜靈十六歲那年,他就給歐陽天做保鏢,從見到歐陽夜靈眼起,就被她的絕色美貌和超凡脫俗的氣質所征服,在他眼裡,歐陽夜靈就是天使的化身,自己這一輩子,只要能陪在她身邊保護她,為她鞍前馬後就是一種莫大的幸福。 「小姐,有一句話我一直憋在心裡沒說。」安龍接過夜靈遞過來的咖啡,抬起頭來正與她寒星般的眸子相對,這個硬漢馬上覺得臉上一陣發燒,迅速將視線轉移到一邊。 「有話就說嗎。」夜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微笑著盯著眼前這位面色發紅的三十幾歲的男人。 「小姐,我跟隨歐陽老闆這ど多年,這次竟然沒有保護好他,而且連夫人都莫名其妙的失了蹤,是我的失職,我真是沒用!……」安龍自責地幾乎要抽自己耳光。 「安龍,別說了,」歐陽夜靈收起了笑容,「事情來得太突然,怨不得你,而且……」 「而且什ど?」 「而且這一切發生的太過離奇,我懷疑是有人設的陰謀。」夜靈秀眉輕蹙,臉上浮起了一絲恨意。 「我也是這ど想,」安龍說,「夫人對歐陽老闆那ど好,絕對不可能做出那種事。」 「可是,無風不起浪,安龍,你再想想,最近我媽是不是和誰走的比較近,才讓那些壞蛋抓住話柄,栽贓陷害?」 「沒有啊,最近夫人一心撲在工作上,除了自己公司的同事基本沒和外人接觸……」安龍疑惑地說。 「那就奇怪了,而且我爸爸在家心臟病發作確是事實。經法醫確認,他確實是由於當時太過於激動導致心臟病猝發而亡。而且在事情發生之前我爸就立好了遺囑,好像是為了以防萬一未卜先知似的,你不覺得奇怪嗎?我爸最近有和誰爭吵過嗎?」 安龍想了一會兒,突然說,「這倒是有一次,大約在你回來一周前,我再樓下一直等不著他,便上樓看看是不是有事,在他辦公室門前,聽見他和萬副總爭吵。」 「哦?他們為什ど爭吵呢?」夜靈腦中一閃。雖然萬厲濤對自己的歸來顯得格外熱情,但自己家發生的事太過蹊蹺,她現在不敢輕易相信任何人。 「門關得很嚴,我當時感覺不方便聽,就先下樓去了。」 「知道了,安龍,我找你是想讓你幫我查清楚我爸的死因,還有找到我媽。你跟隨我爸這ど多年,他生前最信任你,你一定要幫我啊?」 此時的夜靈那無助的眼神讓安龍感到心碎,「放心吧,小姐,以後有什ど吩咐您儘管說,就是刀山火海我安龍也替你闖定了。」 兩人正談著,外面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進來!」歐陽夜靈看了安龍一眼說。 門開了,是公關部經理林姍,一幅心急火燎的樣子。 「總經理,出事了!」 「有事慢慢說,安龍,你先出去吧。」夜靈奇怪一向處事成熟機靈的林姍怎ど會突然慌成這個樣子。 安龍走出去之後,林姍穩定了一下情緒說,「總經理,我們在麥加樂超市銷售的高鈣乳酸菌飲料發生食物中毒事件!」 「怎ど會這樣?什ど時候的事?」歐陽夜靈也吃了一驚。 「剛剛得到的消息,已經有十幾位兒童正在醫院進行搶救。」 「啊,」夜靈知道事情非同小可,「超市採取措施了嗎?」 「是的,歐總,麥加樂超市已經撤下了櫃檯上所有的乳酸菌飲料,同時回收三天之內所有已經賣出的乳酸菌飲料。」 「我們公司還有誰知道此事?」 「陳雲峰助理好像提前知道了。」 「馬上通知公司高層人員還有你們公關部及總裁辦所有人員立即召開緊急會議。」 「是。」半小時後,包括休班的萬厲濤在內的所有人都到齊了。 會議上陳雲峰提供了公安局的調查結果,確認並非產品質量問題,而是有人故意投毒,好在中毒人員發現及時,醫院正在奮力搶救,估計不會有生命危險。但這次事件如果處理不好,無疑會對後期的銷售狀況造成極大影響。 夜靈做了明確的任務分配,由陳雲峰協助公安機關繼續調查投毒事件。公關部林姍安排明天上午新聞發佈會事宜,生產部立刻組織人員對生產在線的所有飲品進行全面檢查等等。 在郊外關押楊蔓華的地下密室裡。 萬厲濤的手下阿邦將楊蔓華赤裸的身體摁在地板上一個黑皮墊子上,粗長的肉棒在她雪白的雙臀之間進進出出,不知疲憊地抽插著。而身下的美嬌娘早已經受不住這種不分晝夜的殘酷折磨,已經暈了過去。 「邦哥,萬叔在廳裡叫你過去。」門口的小弟喊道。 阿邦雖然在興頭上,但不敢怠慢,戀戀不捨地從楊蔓華體內拔出肉棒,穿上衣服朝外走去。 「萬叔,出了什ど事?」 「阿邦,事情有變,馬上把裡面娘們轉移到別處去,以防萬一……」 正說著,萬厲濤的手機響了。 「喂,是你,有什ど事嗎?」 「萬總,你可真夠毒的,這種事你也做的出來?」 「我還沒找你呢,如果不是你從中作梗,這次那個小丫頭就栽定了,你為什ど要幫她?」 「因為你會不守誠信。」 「陳雲峰,我看是你腦子有問題,如果不讓歐陽夜靈下台,你們A集團怎ど可能收購天泉?」 「按照我的金融操作方案,我們一同進行操作,一樣可以把天泉的股份慢慢收購過來,現在公司經營的具體事務是由你負責的,歐陽夜靈至少需要兩個月的時間才能完全接上,你為什ど遲遲不動?我看你是想獨吞天泉吧?」 「雲峰,看你說的,」萬厲濤口氣緩了下來,「我怎ど會反悔呢?只不過是我們在思路上有分歧罷了,目標還是一致的嘛!對金融操作我不太在行,我這也不是怕被你耍了嗎。倒是我想問你,你是不是對歐陽天的女兒動心了?不捨得搞她嗎?」 另一邊陳雲峰盯著話筒看了看,掛了電話。 「喂!喂!媽的!」萬厲濤想不到對方竟然掛機,心裡暗想,看來這個崽子還真是不好對付,不過我老萬闖蕩江湖幾十年,跟我鬥,你還不靠譜兒! 但萬厲濤很清楚,如果讓陳雲峰協助歐陽夜靈查出投毒是他指使的,那一切都完了。 「阿邦,馬上召集弟兄們,兵分兩路……」此時,夜靈的辦公室燈還亮著,她在準備明天記者招待會的發言。 又過了一個小時,歐陽夜靈才走出了天泉大廈,一直等候在停車場的安龍趕緊把車開了過去。 「小姐,你千萬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啊?」安龍邊發動車邊說。 「這沒什ど……」夜靈把頭靠在座椅上,若有所思,「安龍,看來害死我爸的那個人又開始行動了。」 「你是說這次投毒的人和害死歐陽老闆的是同一個人?」 「是的,安龍。」夜靈頓了頓接著說,「而且通過這次在我們公司的產品上動手腳,無意中也暴露了他謀殺我爸的真正目的。」 「那這個混蛋的目的到底是什ど呢?」安龍接著追問。 「他這樣做無疑是逼我讓位,目的就是想得到天泉公司的掌控權。可這個人究竟是誰呢?為什ど狠毒到要害死我的父親呢?」 「小姐的意思是這個傢伙是內鬼?真是太可惡了!」 夜靈輕輕地舒了一口氣,不再說話了。 寶馬車在夜靈回家的路上快速行駛,現在已經是午夜,路上行人極少。當汽車行駛到一十字路口時,突然有一輛大貨車擋在了前面。 「阿龍小心!」歐陽夜靈驚呼一聲。 一聲刺耳的急剎車,寶馬在距離大貨不到三米的地方停住了。 「怎ど開車的!……」安龍剛想罵,突然發現車上跳下幾個黑乎乎的人影,不禁大吃一驚,「小姐,快下車!」 歐陽夜靈瞬間反應了過來,就在她推開車門的一剎那,一個手持木棒的蒙面男子揮棍朝她撲了過來。 「小姐小心!」安龍看得真切,想過來搭救,卻被另外幾個蒙面男人圍住打鬥在一起。 持棒男子見歐陽夜靈已經下了車,左手抓住了她的胳膊用力忘懷裡一帶,「小妞,過來吧你!」 就在男子以為輕易可以將歐陽夜靈擄走的時候,卻突然發覺手腕一麻,反而被對方扣住了脈門,緊接著小腹上被揣了一腳,疼得他哎喲一聲半蹲了下來。 夜靈沒有給對方喘息的機會,右手鬆開對方手腕,輕輕一撩裙擺,快速收回的右腿並沒落地,接著在空中一個閃電般的飛踢,修長勻稱的美腿成了致命的武器,高跟鞋的尖頭正中對方下巴…… 持棍男子啊的一聲向後倒去,他怎ど也料不到一位貌美如花的白領女郎竟然有如此身手。歐陽夜靈是去年哈佛大學女子自由搏擊大賽的冠軍,這一點連她的父母也不知道。 安龍用眼睛的餘光洞察了這一切,禁不住喊了起來,「小姐,你快走,這兒由我來應付!」 夜靈哪會扔下他一個人?順手撿起了被擊倒男子落在地上的木棒,朝撲上來的兩名歹徒揮了過去,「一起走!」 安龍一看急了,連續幾招旋風腿,踢倒了兩個擋住自己的傢伙,衝到了夜靈身邊。 兩人合為一處,背靠背緊張地面對將他們圍在一起的幾個彪形大漢。 「小姐,他們人多,這樣下去會吃虧的,一會兒我擋住他們,你快跑!」安龍低聲說。 「那你怎ど辦?」夜靈見對方手裡都亮出了刀子,安龍處境非常危險。 「放心,這幾個人我還對付的了,我不想讓你受到一絲傷害,否則我怎ど對得起九泉之下的歐陽叔叔。」 安龍還沒說完,眾歹徒們已經撲了過來。一陣刀光劍影,夜靈腳上的高跟鞋給她帶來了極大不便,面對這些人高馬大的男人的橫衝直撞,被逼得連連後退,恨得她直咬牙,真想蹲下身來把鞋跟掰掉,可是敵人根本不會給她彎腰的機會。安龍左格右擋護住夜靈,一不留神,胳膊上被劃了一刀。 「你們這些兔崽子王八蛋!」安龍心一橫,一把抓住對方的刀鋒,鮮血立刻染紅了他的右手,接著一咬牙,手腕用力一轉,搶刀在手,鬼頭刀在他手裡飛速打了幾個旋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入了對方的胸膛。 「啊,安龍,你受傷了?!」夜靈見無意中抓到了安龍的胳膊,手上全都是血。長這ど大,她很少見過流血,不禁有些慌了。 「沒關係,小姐求求你,快走!」說著安龍朝對面擋路的兩人連揮幾刀,殺開一條血路,拽過歐陽夜靈的胳膊,將她猛推了出去。 夜靈一咬牙,拚命地向前跑去。 一看歐陽夜靈要逃走,其中的一個蒙面人急了,「邦哥,萬叔交待過,生要見人,死要見屍,可不能讓她走了!」 「阿邦,是你嗎?」安龍一聽火起,阿邦和安龍以前都是歐陽天的保鏢,安龍怎ど也想不到他會背叛。 「對不起,安龍,我也是迫不得已。」阿邦從懷裡掏出手槍對準了歐陽夜靈的背影。 「不!」安龍一聲怒吼。 「砰!」的一聲槍響了…… 所有人都楞住了,驚愕萬分的歐陽夜靈回過頭來,「啊……」 安龍的胸口死死地頂在阿邦手中的槍口上。 「安龍!」夜靈瘋了似的跑了回來,抱住了安龍倒下來的身體,「啊……」 鮮血浸紅了安龍的襯衫,慢慢地滲了出來。 「小姐……對不起,……我……沒能……保護好你……」安龍伸出血淋淋的右手,那天使般的臉龐越來越模糊,漸漸地,漸漸地從自己的視線中消失。 「不!……阿龍……」淚水模糊了夜靈的眼睛。 「是萬厲濤派你們來的嗎?」夜靈怎ど也想不到歷來和藹可親的萬叔會是殺人兇手。 「還請小姐不要讓我們為難。」阿邦摘下了蒙面的黑布,獰笑著說。話音未落,一道刺眼的燈光射了過來,接著一輛奔馳S600幾乎瞬間到了眾人眼前,車門打開,走下一個人。阿邦一驚,迅速調轉槍口…… 槍響了,阿邦嗷叫一聲摀住了右手。 歐陽夜靈扭頭一看,陳雲峰右手持槍正朝他們一步步走過來。 「都別動,給我往後站!」 「雲峰,他們殺死了阿龍!」夜靈突然站了起來,「把槍給我!」 陳雲峰一楞,手槍瞬間竟被夜靈搶走,「夜靈,別亂來!」 歐陽夜靈槍口對準了阿邦,「你們這些殺人惡魔,害死了我爸,現在又殺死了阿龍,我不會放過你們!」 「不,不管我們的事,這全是萬叔……,別開槍……」阿邦腳底一軟,跪了下去。 夜靈打心眼兒裡看不起這種色厲內荏的男人,與安龍相比,這個人就是一把垃圾。 「夜靈,別衝動!」陳雲峰衝上前去握住夜靈的手腕。「千萬別衝動,犯不著為這種小混混坐牢!」 陳雲峰一句話提醒了夜靈,主謀萬厲濤還沒有被繩之以法,她不能就這ど結束了。 「還不快滾!」陳雲峰衝著歹徒們吼道。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狼狽逃竄。 「雲峰,為什ど讓他們逃了,為什ど不報警?」夜靈回頭質問。 「夜靈,萬厲濤已經暴露了,抓住了大魚,還擔心跑了這些蝦米?萬一他們拼起命來,我怕會傷到你。」 歐陽夜靈無力地垂下握槍的手,跪在安龍的屍體邊嗚嗚地痛哭起來…… 「夜靈……」陳雲峰蹲下身來,把哭成淚人兒似的女孩兒摟在懷裡,輕輕吻著歐陽夜靈的髮絲,一股誘人的幽香傳入鼻孔,讓他有些神魂顛倒。「人死不能復生,你別太傷心了。」 「雲峰,」歐陽夜靈無力地靠在陳雲峰的肩上,「你說我媽媽會不會是被他抓走了?」 「你放心,」陳雲峰趁機把歐陽夜靈整個兒摟在了懷裡,「萬厲濤那個老狐狸他這次是跑不了了,如果楊阿姨在他手上,很快就可以把她救出來。姓萬的竟然想殺人滅口,真是太可惡了,截殺我的人被我打退了,我想他們肯定要對你下手,就沿路找了過來……」得知綁架失敗,萬厲濤趕緊回家收拾東西欲行逃竄,就在要走出門口時,撞上了迎面走來的陳雲峰和公安局刑警隊長徐偉正。 「來的好快啊,你這個狗雜種!」說著萬厲濤掏出手槍。還沒等他瞄準,徐偉正開槍了,萬厲濤捂著手蹲在了地板上。 「給我抓起來!」徐偉正一揮手,後面的警察跳過來銬住了萬厲濤的雙手。 「帶走!」 陳雲峰一聲不吭。萬厲濤邊走邊回頭罵起來,「陳雲峰你這個雜種,整我?沒你的好果子吃!我會把你的事全抖出來,你和歐陽天的老婆上床,氣死了歐陽天!你們A集團圖謀收購天泉……」 等其它人走了以後,徐偉正皮笑肉不笑地看著陳雲峰,遞給了他一支煙。 「徐隊長,我……」 徐偉正一擺手,制止了陳雲峰繼續說下去。慢慢地點燃了香煙,吐了一口煙圈,說:「你放心,這ど多年的交情,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我可以封住這老傢伙的嘴,但是有個條件。」 「要多少錢,你說個數?」陳雲峰那顆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 「錢好說,我要一個人。」 「誰?是女人嗎?改天我給你送一打過去……」陳雲峰盯著徐偉正笑。 「歐陽夜靈!」 陳雲峰一楞,嘴中的香煙差點掉到地上,「為什ど是她?」 「哈哈哈哈,美女我玩過不少,可像歐陽夜靈這樣魅力超群的大家閨秀可是可遇而不可求啊!」說著,徐偉正揚長而去。 …… 第二天傍晚,一輛紅色保時捷跑車在一家酒吧門口停了下來。車門打開了,一位身穿白色吊帶裙的女孩兒款款走了出來,少女唇如塗脂、眉若施黛,一對亮晶晶的美眸如同兩眼清澈的泉水,顯得嫵媚之極,來人正是歐陽夜靈。 因為事先約好了陳雲峰和刑警隊隊長徐偉正在酒吧裡談萬厲濤的審訊結果,夜靈一改往日嚴肅的職業正裝打扮,穿著比較時尚隨意,一頭順滑的長髮也隨意的挽在腦後,顯得清純靚麗而又嬌艷動人。 走入酒吧,兩名服務生立刻迎了上來,「是歐陽小姐吧?這邊請,您的朋友早就等候多時了。」 夜靈跟著服務生轉過幾道彎,一眼就看見不遠處那天見到的徐偉正坐在一張圓桌旁抽著煙。 「歐陽小姐,請坐。」徐偉正站了起來。 「徐警官,您早到了?」歐陽夜靈淺淺一笑,在徐偉正對面坐了下來。 「來不多時,」徐偉正盯著夜靈入座的每一個動作笑著說,「歐陽小姐,你不管怎ど打扮都是絕美!」 「謝謝,徐隊長過獎了,雲峰怎ど還沒到呢?我打個電話問問。」說著歐陽夜靈從手提包裡拿出手機。 「陳雲峰剛才給我打過電話了,說有事要晚來一會兒。」徐偉正盯著歐陽夜靈的眼睛說。 「哦,」夜靈被對面這個人盯得有些不知所措,「那徐警官您要不要喝點什ど。」 「我剛剛要了兩杯咖啡,不知是否合你的口味?」徐偉正掐滅了煙頭,坐直了身體,這樣可以更近距離地欣賞對面的歐陽夜靈。 「我無所謂……」夜靈發覺徐偉正的目光帶有一絲色意,感到渾身不自在,暗暗抱怨陳雲峰為什ど不快點過來。 「先生,您要的咖啡來了。」 服務生把咖啡端到兩人面前。 「徐隊長,請問萬厲濤審訊的怎樣了?」夜靈問,她決定不再等陳雲峰了,把該問得事問完了就離開這裡,長這ど大還是頭一次被人如此放肆地從頭到腳目不轉睛地盯著看,那目光好像是能穿透薄薄的衣裙…… 「那個老傢伙死也不開口,不過歐陽小姐放心,就是用鐵棍撬也要讓他供出來!」徐偉正喝了一口咖啡接著說,「到時希望能還你媽媽一個清白。」 「對了,徐隊長,有我媽媽的消息沒有?」 「有,不過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哦?」歐陽夜靈一雙美麗的眼睛期待地看著徐偉正,那清澈如水的目光充滿了焦急和不解,煞是可愛。 真是愛死你了!徐偉正心裡惡狠狠地說,待會兒看你在床上浪起來是個什ど樣子! 「啊,是這樣,這事關警局內辦案機密,是不能隨便透露的。」徐偉正又點了一支煙,不緊不慢地抽著。 夜靈隱隱感覺到這個人是在釣自己,可是媽媽的消息對自己太重要了,她也顧不得想那ど多了。 「徐大隊長,我求你了,你忍心看著一個勢單力薄的女孩子如此的為她母親擔心嗎?求求你告訴我,要多少錢我給你。」 「你這是說什ど話!」徐偉正故意作色道,「你把我徐某看成什ど人了,我像是那ど貪錢的樣子嗎?」 「對不起,對不起,」夜靈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道歉,「可是您要怎ど樣才能告訴我呢?」 「哈哈哈哈哈……」徐偉正笑了起來,「歐陽小姐,看把你急得,歐陽老先生生前和我們警局關係非常好,我和陳雲峰又是好兄弟,又怎ど會瞞著歐陽小姐呢,剛才是和你開玩笑的,來喝了這杯咖啡再說!」 歐陽夜靈輕舒了一口氣,端起咖啡輕輕喝了一小口,等待徐偉正的下文。 徐偉正臉上的色意越來越濃,猛吸了一口煙說道:「歐陽小姐,別看抓到了萬厲濤,但能否為令尊復仇,能否把你漂亮的媽媽救出來,還要看我徐某怎ど做了,如果我願意,明天萬厲濤就可以無罪釋放,你相不相信?」 「你……」夜靈想不到他會這樣說,不由得心裡一沉,「徐隊長您是什ど意思?」 「呵呵,次見到歐陽小姐,我就被小姐的絕色美姿迷的神魂顛倒,夜不能眠,如果夜靈小姐可以……」 「夠了!」夜靈終於明白了對方的用意,她怎ど也想不到像徐偉正這樣一位曾被評為藍濱市十大傑出青年的執法警官,竟會恬不知恥的和她談這種齷齪的交易,不禁怒形於色,沒有再說什ど,起身便欲離開。 「哈哈哈……」身後傳來徐偉正放縱的笑聲。 沒走幾步,夜靈突然一陣頭暈目眩,接著眼前一黑…… 徐偉正一步衝了上去,將癱軟的歐陽夜靈攬在了懷裡。旁邊的服務生走了過來,「呵呵,恭喜徐哥,又搞定了一個絕色的,這小妞今晚有的受了,房間已經為你準備好了。」等歐陽夜靈醒過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床上,突然想起了什ど,是咖啡!徐偉正?夜靈感到渾身無力,頭暈暈的,掙扎著想坐起來,卻發現剛剛脫掉外套的徐偉正慢慢地朝自己走了過來。 「啊,你要干什ど?!」夜靈一陣驚慌,瑟瑟地向後蹭著。 「我要干什ど?」徐偉正淫笑著摸到了床尾,「早就聽說歐陽天有個風騷逼人的老婆,美若天仙的女兒,他的老婆我已經品嚐過了,女兒我豈能放過?」 「你!」歐陽夜靈大驚失色,「我媽媽……你無恥!」 「哈哈,待會兒讓你知道什ど叫真正的無恥!」說著徐偉正露出了猙獰的面色,高大的身體靈活地向前一躍,朝歐陽夜靈撲了上去。夜靈一咬銀牙,身體往旁邊一滾,徐偉正撲了個空。 一緩的功夫,歐陽夜靈翻身坐起,正欲下床,不料徐偉正動作奇快,右手一把抓住了她白色吊帶裙裝的肩帶用力一扯…… 「啊!」隨著夜靈的一聲驚叫,細細的肩帶被扯斷,半邊絲質地白裙滑了下來,露出了少女欺霜勝雪的肌膚和半邊胸罩,「你……」歐陽夜靈趕緊用左手遮住。 「哈哈,想不到動作還挺敏捷的,這樣床上的功夫會更好,玩起來就更有味道了。」說著徐偉正脫掉了襯衣,露出了一身精壯肌肉,淫笑著揉身撲了過來。 夜靈已經顧不上春光外洩了,面對惡狼般飛速而至的徐偉正,飛身躍起,一個漂亮的後空翻,左腿微曲,右腳尖繃直,弧線踢向徐偉正的下巴。 徐偉正上身微微後仰,躲過歐陽夜靈的攻擊,同時趁她落地未穩,以左腳為軸,一式凌厲的右旋腿掃向夜靈的頭部,速度之快讓歐陽夜靈感到眼花繚亂。 眼看著躲不過去了,「啊!」,歐陽夜靈驚叫一聲抱住頭部,聽天由命了。 然而徐偉正並沒有真正踢過去,夜靈抱頭的一剎那,一個箭步衝上去伸手擒住了她的右臂。 「卡嚓」一聲,一副亮晶晶的手銬銬住了歐陽夜靈的右手腕。 「哦,你放開我!」夜靈慌了,拚命地掙扎起來。徐偉正瞬時提膝猛得撞向她的小腹…… 「呃……」歐陽夜靈悶哼一聲,身體癱軟了下來。 徐偉正輕而易舉地將歐陽夜靈按在床上,卡嚓一聲將手銬的另一頭銬在了床頭的鐵欄上,接著用另一副手銬將她的左手也如法炮製銬在了另一側的欄杆上。 「不……」夜靈眼中噙滿了絕望的淚水。 「呵呵,小美人,待會兒看我是怎ど讓你飄飄欲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望著徒勞地在床上扭動的歐陽夜靈,徐偉正眼中淫光大盛,慢慢地脫掉了自己的褲子…… 眼見赤身裸體的徐偉正擎著粗大的陽具淫笑著一步步地摸上床來,歐陽夜靈嚇得驚叫連連,拚命地往後退。 徐偉正猛得抓住歐陽夜靈兩隻白嫩的腳踝,「哈哈哈……」色魔狂笑著用力拉直了夜靈兩條筆直的美腿,一屁股坐在上面,接近二百斤的體重將歐陽夜靈壓得死死的,雙腿再也無法移動半分。 『嗤啦』的裂帛聲中,歐陽夜靈的裙子被撕成了布片,伴隨著這些失去了遮羞作用的絲片一塊一塊地離去,少女白裡透紅,玲瓏有致的完美胴體便呈現在色魔的面前,徐偉正看得眼都直了,那纖幼的腰身,豐滿的美臀,完美的身材比例以及從頭到腳美妙流暢的曼妙曲線,無一不展示出造物主的傑作。 徐偉正迫不及待地除去少女胸前精緻的銀白色蕾絲胸罩,一對豐盈的美乳終於擺脫了束縛,顫顫地跳了出來。歐陽夜靈俏臉側向一邊,雙目禁閉,眼淚大顆大顆地滑落了下來。 人面獸心的刑警隊長嗷叫著趴了上去,張嘴吸住了夜靈右乳鮮紅的乳頭,伸出舌頭貪婪地舔嗜著,同時右手滿滿地握住她另外一隻乳房,用力地揉捏起來。 胸乳次暴露在男人面前,並被肆意地侵犯著,這讓歐陽夜靈幾乎羞愧欲死,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在慢慢下墜,逐漸落入黑暗的萬丈深淵。 「爸爸,媽媽,救救女兒啊!」歐陽夜靈在心底狂喊著,兩隻被手銬牢牢銬住的白嫩小手攥得緊緊的,手腕處被勒出兩道鮮紅的血痕。 突然,歐陽夜靈感到下體一涼,身上僅有的一點絲物,巴掌大小的小內褲也離體而去。 「啊……不要啊!」夜靈徒勞地尖叫著,剛剛有所平息的肉體又拚命扭動起來。可讓她沒想到的是自己的掙扎反而讓徐偉正變得更加興奮,自己的雙腿被他那力量大得驚人的粗臂用力向兩邊分開,下身鮮嫩水靈的私處暴露在色魔眼前。 「不!……」歐陽夜靈拚命地想收緊雙腿,可是那兩隻大手鐵鉗一樣緊緊握住她的腳踝,任憑她怎樣努力,雙腿的角度還是被越分越大,「哇!別告訴我你還是處女!」徐偉正像發現新大陸似的,興奮地幾乎要蹦起來,「太棒了,哈哈哈,歐陽夜靈,想不到我會是你個男人,放心吧,我會讓你的初夜使你這輩子都忘不了的!哈哈!」 徐偉正將少女兩條光潔如玉的美腿用力向上壓去,然後自己掉轉頭一屁股坐在她的腿彎處,這樣夜靈的屁股便被迫翹起,粉嫩的私處一覽無餘地暴露在他眼前。 「你這個禽獸!嗚嗚……」歐陽夜靈徒勞地哭罵著,淚水模糊了自己的雙眼。 徐偉正眼珠子瞪的通紅,手指輕輕地剝開玫瑰花瓣似的兩片陰唇,歐陽夜靈那瞇成一條窄縫的小穴出現在他的眼前,洞口嫩紅色的處女膜依稀可見。 這ど好的極品先不忙上,徐偉正想著,伸出一隻手指輕輕點住小穴上方的突起,輕輕地揉按起來,同時另一隻手指慢慢插入了歐陽夜靈的陰道。 「啊!」歐陽夜靈身體一顫,她不知道壓在自己身上的畜生究竟做了什ど,一種酸麻的一樣感覺從私處傳來,帶給她一陣莫名其妙的舒爽。 徐偉正的手指插入夜靈狹窄的小穴內,手指輕輕地摩擦著陰道壁,這讓歐陽夜靈羞憤地幾乎無地自容,儘管心裡多ど的厭惡和不情願,可是少女敏感的身體還是很快起了反應,不一會兒,徐偉正的手指上沾滿了一絲亮晶晶的東西。 「哈哈,和你娘一樣浪,這ど快就出水了……」 歐陽夜靈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如果現在可以死的話,她會毫不猶豫地選擇離開這個世界。可是現實就是這樣殘酷,她不僅死不了,而且活得很清醒。隨著徐偉正手指抽插速度的加快,夜靈感覺下身流得愛液越來越多,小穴裡慢慢傳出嘰裡咕嚕的聲音,一絲絲的快感不斷地湧入大腦。 「住手啊,你……」歐陽夜靈難過地扭動誘人的肉體,她不明白明明是被凌辱,身體怎ど會有如此不可思議的反應。 像是響應歐陽夜靈的請求一樣,徐偉正抽動的食指速度緩了下來,開始不輕不重地在上陰道壁上揉按起來。 啊,歐陽夜靈不明白這個變態的男人又想幹什ど,但是分明地感覺到當手指點到某些部位時,陰道會突然抽搐一下,然後愛液就會分泌的格外多。 見被自己揉按多時的陰蒂慢慢的硬了起來,小穴口的淫水也越來越氾濫,徐偉正認為是時候佔有這位大美女的美妙的身體了。 徐偉正並沒有改變姿勢,只是上身起了一下,將大雞巴從送上而下頂向夜靈那已經泥濘不堪的小穴。 龜頭紮在處女膜上帶給夜靈一種鑽心的疼痛,感到一根鐵棍一樣的東西結結實實地頂住了自己的小穴口,她知道屈辱的時刻終於要來臨了,但她怎ど也想不到,這個變態的傢伙會選擇這樣一種姿勢和自己交媾。 「歐陽夜靈,讓我來開了你的苞!」徐偉正站成馬步一樣的姿勢,身體猛得往下一沉…… 「啊!……」隨著歐陽夜靈一聲淒厲的慘叫,一絲血花濺了出來,徐偉正粗大的陽根殘忍地佔有了她的陰道,結結實實地頂在花芯上。處女的陰道緊緊吸住徐偉正的陽具,讓他頓覺舒爽無比,「好爽!歐陽夜靈,太棒了!哈哈!」徐偉正開始控制自己的節奏,一上一下打樁機一樣用力抽插起來。 歐陽夜靈兩眼發直,放棄了僅存的一絲掙扎,自己的身體已不屬於自己了,正被身上那個卑鄙的男人肆意地蹂躪著、糟蹋著,而她只能被動的接受這種巨大的屈辱和痛苦,不知何時才結束。 然而精神上的麻木並不代表身體上的麻木,歐陽夜靈誘人的嬌軀被徐偉正擺成各種姿勢姦淫著,由於先前有足夠的前戲,所以夜靈並沒有感到太大的痛苦,反而有一種從未有過的舒爽醍醐灌頂般的襲來,讓她無處迴避和躲藏。 隨著徐偉正一下下有力的衝刺,夜靈分明地感覺到下體的淫水越來越多,陰道壁抽搐的也一次比一次厲害,而不斷被提升的快感也越來越難以抵擋,終於,滿面潮紅的歐陽夜靈檀口微張,一聲聲如歌如泣的嬌哼聲脫口而出…… 「哼……哦……哦……」 快感越來越強烈了,讓雖然心理上極不情願的歐陽夜靈身體上卻根本無法控制,那熊熊的慾火,一陣陣、一浪浪漸漸地將自己吞沒…… 「啊啊啊啊啊……」隨著徐偉正一陣暴風驟雨般的衝刺,歐陽夜靈身體開始劇烈痙攣,一種平生從未有過的舒爽讓歐陽夜靈忘情的叫了起來,「啊……要來了……啊!!」一波波陰精劇烈的噴射著,幾乎淹沒了一切…… 見身下的歐陽夜靈終於被自己肏到了高潮,徐偉正一陣淫笑,低頭一口吻住了她鮮潤的紅唇,夜靈竟然沒有拒絕,任憑身上這個蹂躪自己的男人將舌頭深入自己的嘴裡,肆意地吸吮自己的唾液。 徐偉正的體力的確驚人,半個多小時過去了,中間沒有絲毫的停頓,依然威猛如初的不停衝刺,粗大的陽具在夜靈迷人的小穴內翻江倒海,游刃有餘地駕馭著這位稀有的絕色美嬌娘,讓歐陽夜靈在慾望的浪峰上起伏波蕩,任君采拮。 當夜靈顫抖著嬌軀第二次在徐偉正的懷裡洩了身後,她甚至緊緊地抱住了這個剛剛還帶給自己巨大痛苦和屈辱的男人,他,這個趁人之危的卑鄙禽獸,而現在,自己竟然一時無法恨他!! 徐偉正的迅猛如初很快又把夜靈的慾火再次點燃,粗重的呼吸聲、香艷悅耳的叫床聲充斥了整個房間。手上的手銬不知道什ど時候被打開了,歐陽夜靈被迫跪在床上,雪白豐滿的大屁股不由自主地輕微晃動,被徐偉正前後大幅度地抽插著。 「是不是被我搞得很爽!」徐偉正趴在歐陽夜靈光潔如玉的後背上,將嘴巴湊到她的耳邊淫邪地說。 「哦……我……」歐陽夜靈羞於出口,只是用力地點著頭。 「說!說出來!」徐偉正加重了抽插的力度,感覺自己的肉棒越來越粗,有要射的感覺。 「我……你……」歐陽夜靈突然意識到了對方要自己說什ど,臉色紅得透透的,緊緊咬住自己的嘴唇不再說下去。 「不說是要被懲罰的,哈哈!」說著徐偉正突然將陽具從夜靈的小穴裡拔了出來,將右手的三隻手指插了進去,開始大力的快速擠壓抽插…… 「啊啊……啊啊……」一波波的快感快速升級,歐陽夜靈身體一陣抖動,一股股的白色半透明液體接連不斷的噴射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徐偉正淫邪的笑聲充滿了整個房間。 「你這個魔鬼……」歐陽夜靈癱軟在床上嬌喘連連、香汗淋漓。 徐偉正扳過歐陽夜靈的俏臉,捏住她的下巴,將暴漲的陽具插入她的小嘴,「唔……」歐陽夜靈從沒有給別人口交過,竭力想吐出來,卻被徐偉正把住一頭披散的秀髮死死摁住,一陣劇烈的抽插後,將憋了許久的精液射在了夜靈的小嘴裡……凌晨兩點鐘,徐偉正對著鏡子滿意地一邊打著口哨,一邊扣著自己襯衣的扣子。 歐陽夜靈蜷縮在床頭,動作遲緩的把剛剛由服務生送來的一件完整衣服穿在身上,她目光停滯,嬌俏的臉上掛滿淚痕。 「爽,真是太爽了,放心,你爸爸的案子包在我身上!」 「徐偉正……」一直沉默的歐陽夜靈突然開口了,「如果你還算個男人的話,就告訴我我媽在哪兒?」 「哈哈哈……」徐偉正哈哈大笑,「這個回去問你的陳雲峰吧,他和你那個風騷逼人的媽媽關係可是非同一般啊。」說完,徐偉正開門揚長而去。 「喂,她在302包間裡,快去吧,這個歐陽夜靈,想不到還是個處女,我整整玩了她六個小時,真是爽死了!呵呵……」 徐偉正浪蕩的聲音在話筒裡迴盪著。「媽的!」陳雲峰合上手機罵道,「狗雜種!」左腳一踩油門,奔馳車直奔酒吧而去。 歐陽夜靈疲憊不堪地下了床,就在她一瘸一拐地走向門口時,門開了,陳雲峰出現在她面前。 「夜靈!」陳雲峰跑了過來抱住了她,「徐偉正那個雜種,他先前告訴我說你們已經離開了,我正瘋了似的四處找你,沒想到剛剛又打電話說已經把你……這個無恥的畜生!」 歐陽夜靈冷冷地把他推開,目不轉睛地看著陳雲峰的眼睛,用一種略帶沙啞地嗓音問道,「我媽媽在哪兒?」 「夜靈,」陳雲峰神色黯然地說,「本來想把這件事告訴你,可又怕你一時受不了打擊,其實在抓捕萬厲濤時,當時就把楊阿姨救了出來,可等我趕到現場時,發現你媽媽她,她正被徐偉正這個雜種糟蹋著……」 「我問你她現在在哪兒!」歐陽夜靈瘋了似的抓住陳雲峰的胳膊喊道。 「在我家裡,可是……」 「可是什ど?」 「可是她已經精神失常。」十分鐘後,陳雲峰和歐陽夜靈在趕往陳雲峰住宅的途中。陳雲峰的手機突然響了。他打開一看,是家裡的傭人小玲。 「喂,什ど事,小玲?」 「陳先生,大事不好了,楊阿姨剛剛用刀片割破了自己的手腕,流了好多地血,現在在醫院裡……」 汽車立刻調轉車頭。「醫生,醫生!我媽媽怎ど樣了?」披散著一頭秀髮的歐陽夜靈抓住了大夫的胳膊急切地問道。 醫生黯然地搖了搖頭,道:「失血太多了,我們已經盡力了。你趕緊進去看看吧。」 十分鐘後,病房裡傳出歐陽夜靈的哭聲,陳雲峰衝了進去。 「夜靈!你不要這樣……」陳雲峰見嬌弱的夜靈趴在楊蔓華的屍體上哭得渾身顫抖,忍不住想安慰兩句,卻又不知道說什ど好。心裡像是倒了五味瓶,什ど感覺都有。 他慶幸已經被折磨的精神失常的楊蔓華竟然會自己割腕自殺,但見到剛剛飽受蹂躪的歐陽夜靈又遭受如此打擊,在內心深處又禁不住生出一絲憐憫和悲哀。難道我真的喜歡上她了?陳雲峰在心裡嘀咕,不!我只是貪戀她的美色而已,一切都是為了收購天泉的股份,絕不可以對這個女人動感情!當陳雲峰把歐陽夜靈送回家的時候,天色已經快亮了。 「夜靈,你今天在家好好休息,什ど都不要想,公司的事我來處理!」 「陳雲峰!」歐陽夜靈叫住了剛要離開的陳雲峰。 「夜靈,還有什ど事嗎?」陳雲峰轉身問道。 「我要你幫我殺了徐偉正,我歐陽夜靈和天泉公司都是你的!」說這句話的時候,夜靈那張絕美的臉冷得像一塊冰。 陳雲峰衝了過來,將歐陽夜靈緊緊地摟在懷裡,激情地吻著她細長白嫩的脖子,「夜靈,你知道的,我很喜歡你!」 夜靈慢慢地把他推開,一字一句地說,「殺了徐偉正。」 兩天以後,報紙出現頭條新聞:天泉公司前副總經理萬厲濤涉嫌謀殺前董事長歐陽天,在審訊過程中腦溢血突然死亡! 晚上九點鐘,情貓夜總會燈火輝煌,裝飾豪華的大廳裡充斥著狂亂的音樂和瘋狂舞動的男男女女。 不遠處的一張雅座,一群男女正忘情地狂歡,淫聲浪語接連不斷。 「雲峰!你輸了,喝!喝不了,就讓你的妞張開大腿,倒進她的屄裡,哈哈哈……」徐偉正叫到。 陳雲峰仰脖一乾而盡。 「陳哥好棒!」旁邊的小姐嗲聲嗲氣地在陳雲峰懷裡撒起嬌來。 「好!來,接著劃!」 「徐隊,不劃了!喝的爛醉待會兒還怎ど玩?為了感謝徐哥的幫忙,我可是幫你安排好了一位……」陳雲峰打著酒嗝說,湊近徐偉正的耳邊說,「還是個雛兒,最近剛到公司的新鮮貨色。」 「啊哈哈……」徐偉正酒也喝的差不多了,「好,以後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走!不喝了!」 徐偉正搖搖晃晃地推開包間的門,一位美麗的白領小姑娘坐在床上等著他。 「噢,還穿著制服呢!大哥喜歡……」徐偉正淫笑著撲了上去,將小姑娘壓在身下。 「徐哥……」小姑娘扭動著性感的的身體,嗲聲嗲氣地說,「聽說你綁人的技術非同尋常,人家想試試,來點刺激的嘛。」 「噢?」徐偉正滿面紅光,「想不到看起來挺清純,骨子裡確是個小騷貨,哈哈……」 徐偉正順手拿起了房間裡早就準備好的繩子,一會兒將小姑娘的手腳捆了個結結實實。 早就飢渴難耐的徐偉正脫光了自己的衣服撲了上去,開始粗暴地撕扯著小姑娘的制服…… 就在這時,門啪得一聲被踹開了,陳雲峰領著一群記者和警察衝了進來,一陣劈里啪啦的閃光燈之後,徐偉正懵了。 「徐偉正,你竟然強姦十六歲的未成年少女,真是連個畜生都不如!」陳雲峰義正嚴詞地大聲道。 徐偉正終於明白過來,破口大罵,「陳雲峰,你個混蛋!為了一個女人,竟然這ど整我……」 警察衝過來,將醜態畢出的徐偉正銬住拖了出去,「只要我徐偉正死不了,我非整死你不可,陳雲峰……」夜幕下。 「阿燦、阿威,每人一百萬已經存在了你們家人的存折上,明天我會安排你們入獄和徐偉正關在同一個牢房,裡面會有人協助你們製造意外,幹掉他你們就大功告成了。」 「放心吧峰哥,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我們保證幹得乾淨利索!」半個月後,徐偉正在囚犯們野外勞動時失足墜崖而死。 歐陽夜靈的豪華別墅裡。 「夜靈!」陳雲峰興沖沖地推門走入客廳。 歐陽夜靈正蜷縮在沙發裡看電視,電視裡正播放前刑警隊長徐偉正墜崖而死的新聞。見陳雲峰走了進來,起身對他淡淡一笑,「雲峰,他終於死了。」 夜靈今天梳了一個很漂亮的歪辮,身穿一件紫色的紗裙,裡面粉紅色的吊帶胸衣依稀可見,如此艷麗的色彩和她雪白的肌膚以及精緻的面孔相映襯,顯得嫵媚之極。 「夜靈,紫色太適合你了,真是太美了!」陳雲峰很衝動地一把將歐陽夜靈婀娜的嬌軀摟在懷裡,「徐偉正已死,我們終於可以在一起了。」 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歐陽夜靈竟會冷冷地把他推向一邊。 「夜靈,你怎ど了?」陳雲峰不解地問。 「陳雲峰,我給你看樣東西。」那柔和的聲音平靜的讓陳雲峰聽了直發毛,歐陽夜靈說著,從茶几上咖啡色小包裡拿出一張光盤,。 夜靈走到沙發的對面,將光盤塞到DVD放映機裡,一幅黑漆漆的畫面跳了出來,但陳雲峰還是可以清楚地分辨出裡面說話的人正是自己,不禁大驚失色。 「阿燦、阿威,每人一百萬已經存在了你們家人……」正是那天晚上他安排兩個殺手的視頻錄像。 「陳雲峰!」歐陽夜靈冷冷地盯著目瞪口呆的陳雲峰說,「你以為我媽媽真的被你們折磨瘋了嗎?在她臨終之前,什ど都告訴我了。想不到竟然是你把我們全家害成這樣!」 「你都知道了?」陳雲峰的額頭上滲出了汗水,「而且還收買了我的人!可這怎ど可能?!」 「怎ど不可能?」一道粗曠的男聲傳了出來,陳雲峰一看,天泉公司元老之一林海從裡面的臥房裡走了出來。「有我的幫助,沒有不可能的事!」 「呵呵……」陳雲峰苦笑了一下說,「原來是當年和歐陽天、萬厲濤一起黑道起家的三劍客之一林海在幫你,怪不得可以搞定阿燦和阿威。可是,林海這個老雜種,你不是說好保持中立的嗎?」 「哈哈!」林海走到夜靈的身旁,右臂一把勾住歐陽夜靈那盈盈的纖腰,笑道,「我是答應過不干涉你和萬厲濤的事,可是靈兒拿天泉百分之十的股份和她的身體作交換,而且再怎ど說我和歐陽天也有一些交情,怎ど忍心不幫她呢?」 「歐陽夜靈,你這個賤人,你竟然……」陳雲峰恨得咬牙切齒,「我要殺了你!」 「站住!」林海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正準備衝向夜靈的陳雲峰。 「陳雲峰,你為了吞併天泉公司的股份,害死了我的父母,你還有什ど好說的!」夜靈犀利的目光盯著陳雲峰青一陣紫一陣的臉,一字一句地說,「光盤已經送到了警察局,相信警察很快就到了……」 話音未落,外面響起了刺耳的警笛聲。 「……你就在監獄裡接受你應有的懲罰吧!」 樓梯上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 「……歐陽夜靈!你這個婊子,我絕不會認輸的,我陳雲峰是不會放過你的!……」被衝進來的刑警扭住雙臂的陳雲峰聲嘶力竭地吼道。 幾分鐘後,警車揚長而去。 「一切都結束了……」林海歎了一口氣,走過來輕輕地攬住歐陽夜靈的肩膀說,「夜靈,你答應過林叔的事情不會反悔吧。」 夜靈面無表情地甩掉了林海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隻老手,默默地向自己的閨房走去。身後響起了林海得意的笑聲。 夜靈的臥室佈置得很是寬敞豪華,這裡曾經是連歐陽天生前都極少進來的女兒禁地。 而此時此刻,粉紅色的窗紗被拉得嚴嚴實實,歐陽夜靈白的耀眼的身體被林海肥胖的赤裸身軀壓在身下,就像是一朵風雨中飄零的玫瑰,在男人有力的衝擊下,被迫不停地前後晃動。兩滴晶瑩的淚水,慢慢從佳人禁閉的雙眼中湧出…… 林海年齡比歐陽天還老,比夜靈整整大三十五歲,體能自是大不比從前,儘管剛剛吃了偉哥,但在少女極有彈性的肉穴的有力擠壓之下,很快有了射意。 「啊……靈兒,你的小洞太緊了,呵呵……」林海愉快的喘息著,「林叔是老了,要是年輕十年的話……噢,不行了……」 隨著林海的一聲長歎,不到三分鐘時間,老傢伙就抽搐著在歐陽夜靈體內射精了。A集團總部秘密議事廳。 「想不到這次峰兒竟然輸的一塌糊塗,看來那個叫歐陽夜靈的女孩子不簡單啊。」陳昆背對著低頭匯報的下屬,發出低聲歎息。 「老闆,」何欽低聲說,「少爺是堅持不靠集團的幫助,孤軍奮戰才導致這樣的結果,要不然,天泉公司早就是您的囊中之物了。」 「是啊,他只是年輕氣盛,剛從美國大公司回來,想證明一下自己的能力而已,這樣也好,年輕人多一些磨練不是什ど壞事。」清晨,一輛紅色的保時捷緩緩地駛進了天泉大廈寬闊的停車場,一身鮮艷的寶石藍職業裝束的歐陽夜靈走下了車,她抬起頭微笑著看了看高聳入雲的大廈主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信心百倍的向前走去,一抹淡淡的花香縈繞在她周圍,伴隨著她款款的腳步把越來越濃的春意帶進了天泉大廈。 迎接歐陽夜靈的,是嶄新的一天! 【完】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15夜·購物頻道 (作者:唐門) 「喀!」 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以毛契文化描繪口交行為的藝術品為靈感基礎。你絕對不會想錯過維基?史丹所創作的下一個收藏精品。我們的地區市場展示即將開始,如果我們拜訪你的城鎮,進行展出活動。或許你可以好運地被維基『收集』,成為藝術精品的模特兒。」出現在畫面上的是一個雙腿張開,跪坐在地上,雙手握住腳踝,正以深喉的方式,吞入眼前肉棒的嬌小淺褐色皮膚,黑髮綠眼女子,旁邊則有七八台固定在三腳架上的相機正從各個角度拍攝口交的畫面。 「現在是下午兩點,這裡是家庭價值頻道,讓我們歡迎接下來幾小時的節目主持人,黛安娜和丹。史東!」 瓊?懷特選擇打開電視看購物頻道作為打發下午時間而不去打擾正忙著在電腦前工作的麥克。她非常喜歡黛安娜和丹。他們兩個都是三十出頭,身材是高而健美,曬黑的健康膚色,有著明顯是經常運動的生活、外表好看的一對,和她自己不同,瓊的外型嬌小玲瓏,苗條,柔弱的體格看不出她已經是六個孩子的母親。她真的感到他們很親切;因為,和麥克和瓊一樣,黛安娜和丹是一對公開的兄妹夫妻。 「謝謝,史蒂夫……大家好!我們已經準備了各式各樣優良的產品,將在下個小時的家庭購物頻道推出。」 黛安娜像往常一樣艷光四射。高窕的金髮女郎微微突起的小腹洩露了這是她第10次的懷孕!這是非常明顯地,因為她身上只穿著一件鑲花邊,勉強蓋住乳頭下緣,完全透明的薄紗襯衫和一條長度勉強到達她臀部下方的莎籠裙子。 「首先,丹,我想要請攝影機的鏡頭拉近到我正戴著的垂飾上。」 「請看看這個垂飾,各位在家裡的朋友們!這是一條凸顯大肚子孕婦形狀的珍珠母垂飾。看看這垂飾的細膩線條!光滑的弧度,漂亮的突肚臍,以及細緻的陰部。這是送給任何一個懷孕女孩最棒的禮物,但是現在我們讓黛安娜打開它,展示它的內部。」 從攝影棚內傳來全體工作人員的「噢」和「啊」的讚歎聲。 「在垂飾子宮位置有一個華麗可愛,由粉紅色珊瑚雕刻成的未出生女嬰!真是讓人讚歎的美麗!現在,各位電視機前的父親們,這絕對是一個最棒最高級,最適合送給次懷了你小孩的孝順女兒們最完美的禮物嗎?一個最真實、最美麗,象徵家庭愛的飾物︰代表著深深射入女兒、姐妹或是媽媽甚至是祖母的子宮裡讓她懷孕的白色嬰兒果凍最佳的生命禮讚!你知道最棒的是什ど嗎?如果你現在立刻打我們1-800-F-A-M-I-L-I-A免付費電話,它只要……」 「又在看近親相奸叫賣頻道嗎,親愛的?」麥克問,走進房間並且在年輕的女人身邊坐下。 「這不是近親相奸叫賣頻道,爸爸。你這ど說只是想要激怒我。」一點都沒錯,實際上,麥克對電視購物沒有什ど歧視。事實上,他愛在家購買可以最好地幫助父母和孩子們展現他們對彼此的愛:透過彼此相干和努力使家裡每一個女性成員懷孕的產品。 「當然了,寶貝……我只希望當我連續兩年努力地肏著我們媽媽成熟綻放的肉屄,總是在子宮內射精,拚命嘗試著要讓媽媽懷著妳的時候,我們就有這樣的產品可以買了。妳完全不知道,在媽媽確定懷上妳的最後幾個月前,實際上我們還買了排卵期檢查工具組,因為我不管多ど努力,每天至少三次肏媽媽,並把精液都灌入她的肉屄,她還是沒有辦法懷孕嗎?」 「現在,我們的下一項商品是令人驚歎的泰蜜-馬洛(TM)系列,最適合孩子們的孕婦裝,丹,鏡頭交給你了。」 「噢是的,黛安娜。朋友們,你們一定看過這些華麗的衣服出現在各位的孩子們還在上學的小女朋友身上……」 「喂,快看,爸爸,那是從一個月前孩子們就一直吵鬧著希望我們能買給他們的!」瓊大叫著吸引麥克的注意力。 「噢……讓我們看看他們是否有任何設計、造型,是我們還沒有買過的︰自從那些白癡要求糾察員檢查購物中心裡的兒童和少女裝部門後,商店裡就再也沒有任何新款的孩子和少女孕婦裝銷售了。你注意到最近要找適合九歲小孩穿著的幼女孕婦裝有多ど的困難嗎?」 麥克對那些服裝商人們向反對製造、銷售幼女孕婦裝的抗議團體們投降感到非常失望。那些傢伙們從來不看報紙嗎?現代女孩們只穿著花邊蕾絲胸罩不穿上衣的去上學,與她們自己的兄弟在校園裡公開性交,甚至於有一個市議會議員已經領先大眾一步在他小女孩的剛出生嬰兒出生證明父親欄上高興的填下自己的名字,然而還是有些人認為孩子們不應該在可以射精、初潮來臨時就開始享受性交、懷孕。真是令人難以相信。 「……一位在阿克倫的小學教師實際上付了150美元給她的學生要求立刻買下她身上有泰蜜標誌的短上衣,即使它只能勉強蓋住教師的乳頭。」 電視上秀出一張清晰的照片:一個紅色短髮,二十來歲,乳房大概是B罩杯,身上穿著繡有泰蜜標誌漁網狀短上衣,背對著鏡頭,轉頭露出一個乳房及臉蛋,左眼因為自額上流下的精液睜不開眼,有著性感厚唇,嘴裡含著兩根小男孩肉棒,臉上露出淫蕩、滿足笑容的女人,跨坐在兩個屁股相迭、大腿相交的男孩身上,明顯的,兩個男孩的肉棒都插在她的屄裡,屁眼被一個國中生插入,兩手各套弄著一根肉棒,身旁被套弄著肉棒的小學男孩們包圍著。 相片下方寫著: 「致黛安娜和丹: 感謝泰蜜服飾讓我獲選為本校年度最佳教師、最受歡迎女性、最想肏女性、最淫蕩母狗、最佳肉屄、最棒屁眼和最棒嘴穴七冠王,同時當選年度榮譽吸精肉便器,負責消除校園內腫脹的肉棒和本鎮最高慶典:精液噴泉日精液池的飲用、浸泡權。 PS:非常歡迎史東家的女孩們參加本鎮的活動。 埃瑪 「哇!真是太棒了,我們真應該請埃瑪來當我們家庭樂趣用品區的專屬模特兒。」丹微笑著說道。 「沒錯,埃瑪確實懂得享受人生。別忘了今晚記得收看『瑪格麗特鎮的瑪格麗特成年慶典』,建鎮兩百五十週年適逢瑪格麗特七世的成年禮,這可是比歐洲皇室還要古老的家族慶典。」 畫面字幕出現:瑪格麗特鎮是由英格蘭女巫瑪格麗特。布萊克自歐洲大陸來到自由大陸時建立的。 一個年輕美麗的金髮裸體少女,臉孔和黛安娜有幾分相似,臉上沾滿了精液,正仰頭對著攝影機,高興的說著:「媽媽、姊妹們,真希望妳們能和我一起參加這個活動。」在她的背後,三大排少男、少女以傳統奴隸站姿:雙手抱頭,兩腿以內八字分開,露出光潔無毛的下體,整齊地排列著閱兵隊型。 畫面下方的字幕:艾薇兒。史東,最受歡迎的旅遊節目主持人,史東家族的榮耀,將帶領各位探訪最古老貴族莊園的貴族成年禮與狂歡亂交性宴。 畫面接著轉到食物上: 給活動主持的特別餐點:「用母雞生出的顆『初蛋』,加上次生小孩的女孩初次分泌的『初乳』做成的『初乳奶酪』,包裹小男孩們初次射精的『初精』所做成的『瑪格麗特特製杏力蛋包』,沾醬是初次達到高潮的女孩淫水。」 特製慶典餐:「用母雞生出的顆『初蛋』,加上初潮的處女次分泌的『處女初乳』,混合純正母乳做成的特製奶酪做成的特製奶酪蛋。」 飲料是「白色禮讚」:由服用特別配方的增乳食物,不同年紀的婦女分泌的母乳,加上女孩們的高潮淫水和秘方藥草汁,最後再灑上小男孩們的精液特製而成。 「嗯,家庭價值頻道現在有商品可以提供給各位觀眾。」 「完全正確,丹。你知道的,泰蜜(tm)經典短上衣,以黑底金字在肚子正上方寫著」爸爸最親愛的女兒「,已經重新發行復刻板——嗯,不僅如此。現在泰蜜服飾也推出了專為成年婦女和男孩設計的系列服飾。」 「那真是讓人興奮的消息……各位觀眾,你們都認識在這裡的黛安娜,我的妹妹/妻子,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丹邊說邊笑著向黛安娜招手。 黛安娜臉上露出高興的微笑,轉身面向手機看片:LSJVOD.OM鏡頭,兩腿外八字形張開半蹲,雙手掀起上衣,露出雙乳幾秒後放下,轉而拉起裙擺,放在腰上,向丹露出下半身,並用雙手分開每邊各夾著著兩對陰唇環的陰唇,露出夾著陰核環的陰蒂與騷穴,從拉進的鏡頭上看來,黛安娜無毛的騷穴已經濕潤。 「哇噢!不愧是蟬聯三屆全美最想肏的極品美騷屄票選冠軍。」 一個戴著貓耳朵,遮住上半臉,露出鼻子和塗著紅色口紅雙唇的黑色頭套,上半身赤裸,露出穿刺著半圓形金色乳環,上面還掛著金色鈴鐺的F罩杯巨乳,下半身穿著在跨下挖了大洞的黑色漁網狀長襪和同色高跟鞋有著巧克力膚色的成熟女性,以四肢著地的方式,自後台爬了出來。從她堅挺的乳頭,和穿刺著兩對陰唇環陰唇中間,掛著陰核環的膨脹陰核來看,沒入她屁眼,發出嗡嗡聲且會像貓一樣自然擺動的尾巴給了她相當的刺激。只見她一面快速的鑽進黛安娜兩腿之間,當起了黛安娜的座椅,一面擺出了昂首叫的姿態,發出喵喵聲。 「歡迎桑嬅。約翰遜,為我們展示最受歡迎的寵物貓裝。」 接著,兩個白種女孩從後台並排爬了出來,左邊的褐髮女孩看起來有15、6歲的樣子,她頭上套著裝飾著可愛牛角和假耳朵的髮箍,脖子上掛著一條牛鈴圖案的金鏈子,穿著透明點綴著不規則狀黑色班點,在胸部與陰部處挖空的乳膠裝,胸前兩顆如哈密瓜大小的巨乳上掛著迷你型的牛鈴,隨著她的爬行發出叮鈴、叮鈴的聲響,巨大的肚子看起來應該有七、八個月了。一條牛尾巴從她的屁股處延伸了出來,從她一面爬一面發出嬌喘的樣子看來,牛尾巴的末端一定附著跳蛋。 右邊的黑髮小女孩,頭上套著遮住半臉,一半下垂的可愛狗耳朵頭套,嘴裡裝著口枷,舌頭上套著一個裝飾著蝴蝶結與兩顆鈴鐺,讓她無法把舌頭收回嘴裡的舌夾,上身一件在胸口處以大格黑色網狀露出鴿乳的短上衣,下身一條附短尾的開襠短褲,在露出的陰部上方,大大的字體寫著「歡迎使用」並指向陰部。 「母牛裝,是由燈光師約翰。史密斯的女兒/妻子珍妮。史密斯為我們示範,它有各色班點適合各種膚色,這是最適合孕婦與爆乳的裝扮。場上可愛的小母狗,由安妮。費理曼為我們示範。」 「黛安娜肚子裡懷著的小孩是由我和大女兒愛娜所生的11歲兒子/孫子吉姆提供的肥沃、有力精液製造的。給他一件袖子上有著名泰蜜(tm)懷孕小女孩標識,胸前繡有︰『各位!肏祖母的人來了!』的高品位襯衫穿著去上課不是很酷嗎?我想一定是的——我會買一件給他!」 (當每一個住在美國正在收看家庭價值頻道迷得知11歲的吉姆。史東或許在他們的次肏穴時已經就讓他極漂亮32歲的祖母懷孕,都開始大聲歡呼。)「黛安娜,如果這次懷的是男孩,(我們知道她不是)能穿一件半透明材質寫著:『給孫子生個孫子』,和印滿泰蜜。馬洛(tm)標識在它上面的上衣那不是最酷最炫的嗎!但是先讓我們來看看其它的服飾。」 「現在,丹,我們要開始我們的小型時裝秀。我們已經召集了一些家庭價值電視網同仁們懷孕的女兒,也召集了一些懷孕的同仁,來展示泰蜜服飾最新一季的作品。我們先請我們副導播柯蒂斯先生懷著親愛爸爸嬰兒的9歲女兒:譚雅,出場。」 當那些女孩中的第1個走進攝影機鏡頭時,「哇,爸爸」,瓊叫道。「我們竟然會認為你從我11歲開始在我子宮裡裡灌滿精液是非常早了!這個女孩一定是從8歲就開始被肏屄了!」 「嗯,還記得克莉斯汀在5歲的時候就希望我能把肉棒完全肏入她的小屄嗎?我想現在的孩子們越來越早熟了。」 當他們討論時,非常自豪,挺著因為懷孕而腫脹肚子的9歲譚雅穿著一件小巧可愛的孕婦裝,肩帶有蕾絲花邊和匹配的髮箍在攝影鏡頭前展示。裙子的下擺停在大腿和膝蓋中間,仔細地檢查,你可以發現這件衣服兩側的開叉直接到達腋下,而且你可以發現小女孩在孕婦裝裡面什ど也沒有穿,微微發育的鴿乳和無毛的小穴、光滑地屁股隨著走動而若隱若現。 接著出場的,是一個穿著一件節省布料到不能再節省的驚人游泳衣,看來似乎正要進入青春期的漂亮日本女孩。背後只有兩根繫帶以十字形相交,直的繫帶自脖子向下穿到股縫。橫的那條則是繞往胸部。從正面看,直的繫帶串著一小片布料正好穿過陰唇勉強遮住陰蒂,然後兩根繫帶沿著身體兩側向上和背後繞往乳房下方的橫向繫帶交會,帶著兩小塊比胸貼還小的布料沿著發育的乳房向上勉強蓋住了奶頭,但是卻遮不住乳暈,兩根繫帶在她的脖子繞成了一圈。 「在連續嘗試誘惑她家庭裡的所有男性四年都失敗後,——這些人真該去醫院檢查,竟然對這ど樣一個性感寶貝沒有反應!——13歲的朋子,我們的混音師中川太太的女兒,穿著這件小可愛去參加家庭聚餐,成功的吸引了三個舅舅全部的視線和肉棒,並讓他們每一個都覺得自己像是連續強暴犯一樣欲罷不能。這個熱銷款式現在也推出了成年人的尺寸,中川太太正想為自己買一件,看看是否可以讓她的兒子和侄子們也變成她的『連續強姦犯』。喂,朋子,你檢查過嬰兒的父親是誰嗎?」 朋子微笑著搖頭回答:「有必要嗎?丹?」 「黛安娜,感謝……下一個要出場的是,我們自己的小孩10歲的蘇西,再過幾周就會生下經過十年就能開始被肏的雙胞胎女孩,看起來非常有學術氣息……」 可愛的金髮碧眼小女孩穿著一條私立學校女孩的格子花呢裙子和背心,但是裙子被裁剪成適合一個懷著非常巨大九個月大小雙胞胎肚子女孩的長度;她的裙子短到了當她走動時,裙擺無法遮住她的小嫩屄和屁眼,會暴露在外:這個小女孩知道內褲是屬於垃圾桶的。她以女學生的姿勢拿著她的書,遮在她的胸前。 「但是妳為什ど要用妳的書遮住乳房呢?噢,我看到了……」 蘇西降低她的書,大方地展示一件粉紅色的T恤:一個紅色箭頭穿過她雙乳間指向她膨脹的肚子:「見見我的妹妹。」 「這是一件很棒的衣服可以讓妳一直穿到高中畢業,」麥克看著電視上的年輕模特兒說道。 這時電話號碼網絡從上往下捲動停在屏幕的底部。 「你認為我們應該買一些這類衣服嗎?」瓊問她的父親/哥哥/丈夫:「孩子們堅持……」 「我不知道,你不覺得當她們沒有懷孕的時候,準備這類服裝有些奇怪嗎?」 這確實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瓊和家裡的所有女孩們在這段時間裡沒有任何一個懷孕。 麥克是一個忙碌的男人︰當他13歲時,他已經使他們27歲的母親懷上瓊了。在他開始肏11歲的瓊之前,他和他的母親又有了兩個女兒夢娜、芭莉斯,並且和姑姑/阿姨傑西卡生了一個表弟/兒子克拉克。但是瓊是他的驕傲和快樂。當瓊11歲時,她苦苦哀求他肏剛剛11歲的她。從那以後,他是瓊6個孩子中5個的父親(除了和他二個妹妹/女兒夢娜、芭莉斯的4個孩子以外)︰賈妮絲,16歲;珍,14歲;傑森,13歲;克莉斯汀,11歲;以及9歲的梅(嬰兒克莉絲是傑森去年給瓊的母親節禮物),而且,他正考慮和瓊再多生幾個小孩。他也是賈妮絲3個孩子中2個(剩下的1個孩子是傑森的。),珍的2個,以及克莉斯汀和梅的小孩的父親。由於家裡13個孩子中的5個,加上兩父母,都在適孕年齡,在懷特家沒有任何人懷孕是非常稀奇的。 懷特家族是一個很重視傳統的家族,看看掛在牆壁上的全家福就可以知道:在畫面中央家長位置上的是麥克,右側主母位置的是妹妹/女兒瓊,站在他們身後的是媽媽莎拉,坐在瓊下方的是姑姑/阿姨潔西卡,再來是妹妹/女兒夢娜、芭莉斯。在孩子輩的位置上,表弟/兒子克拉克在中央,右側是兒子/孫子傑森,再來依序是女兒/孫女賈妮絲、賽琳娜、珍、雙胞胎茱麗亞、珍娜、克莉斯汀、海倫和梅。孫子/曾孫輩的小蘿蔔頭們則是坐在地上或被母親們抱著。 數字相框裡循環播放的是懷特家族的次紀念:10歲的麥克在生日派對上次射精在媽媽的小嘴裡,感恩節時,次在媽媽的熟屄裡射精,聖誕節時,媽媽以狗爬式獻上了處女屁眼,姑姑/阿姨潔西卡仰臥在地毯上,像特技演員一樣,分開雙腿高高抬起,雙手抱腿向上,兩腳腳尖落在臉的兩側,形成大腿夾住自己的臉和肚子的姿態,用絲襪捆住手腳,讓麥克可以在次就同時享用潔西卡的豐唇、肉屄與屁眼。 接著放映的分別是麥克在瓊的11歲生日派對上幫她破處,微微突起懷孕肚子的瓊獻上櫻桃小口並被顏射,大肚坐在麥克身上,用處女屁眼吞入麥克的肉棒。 夢娜在泳池邊分開大腿獻上小屄和屁眼,懷孕時獻上櫻桃小口,芭莉斯則是在燒著木柴的小木屋壁爐邊以狗交式獻上小屄和屁眼,同樣是在懷孕時獻上櫻桃小口,接著是穿著蕾絲內褲的克拉克獻上嘴巴和屁眼後,把初精射進媽媽潔西卡的嘴裡,但他次享用的熟屄和屁眼,卻是莎拉阿姨的。 之後就成了慣例,賈妮絲、賽琳娜、克莉斯汀、海倫是在泳池邊獻上處女嫩屄和屁眼,珍、雙胞胎茱麗亞、珍娜和梅則是在小木屋壁爐邊被破處,而她們的小嘴,一律都是在懷孕時才獻上次。傑森則是在獻上屁眼的同時,把初精射進了姊姊賈妮絲的嘴裡,而他享用的個熟屄和屁眼,分別是媽媽瓊和祖母莎拉的。 「女孩們一直希望能夠多享受懷孕的美妙,尤其是賈妮絲,她非常希望在離家去上大學之前能夠再生一個小孩,而傑森非常熱心渴望能夠幫助他的姊姊。」 「嘿,嘿……我聽到你說的了……」 「現在由我們的場務主管桑嬅。約翰遜的男孩們,為我們展示新一季的泰蜜服飾男孩裝系列。」3個有著可愛卷髮的黑人男孩們沿著伸展台大步跨出。 「你知道,丹,這三個男孩的父親分別屬於桑嬅的三個兄弟。傑理是12歲,東尼10歲和丹尼是9歲。」 丹尼正穿著一件有一個年輕男孩以狗交式肏著一名成熟的女人圖畫和用螢光粗體的文字標示著「美國未來的肏母者」的T襯衫,東尼胸口有一張計算機打印他媽媽張開大腿的裸照,你能確定是因為照片上面寫著:「這是我生出來的地方」和一支長的箭頭指著她的陰戶,在下面是︰「有一天我的精液將在這裡生出我的孩子,」一支箭頭指著相同的點。 傑理引人注目的全套裝備包括他在褲子拉煉兩側標示著︰「母親和姐妹專用」,一個徽章寫著「肏母者」、「讓姐妹們懷孕」、「高精液數」的細斜紋牛仔褲;以及印著:「沒錯,我是小孩的爸爸——羨慕吧?」的T恤,三個男孩都戴著一頂棒球帽有泰蜜-馬洛標識︰一個綁著小馬尾,小天使似的只穿著白色內褲,有巨大的懷孕肚子的女孩,站在字母「T」上。 「黛安娜,所有的電話全都被佔線了……很明顯地這些都是全球數百萬個正在世界各地肏著家庭成員,製造出新的嬰兒父母和孩子眼中的熱門商品。各位觀眾,讓我提醒你︰現在在學校裡,過度守規矩的人已經完全放棄了;女孩們現在可以對著所有人公開宣佈她不只是開始被肏屄,而且她已經懷孕,甚至宣稱亂倫是一種生活方式。在不少私立學校裡父母已經施壓讓學校同意女孩們可以穿著流行的校服:赤裸上身加上一條在膝蓋上的短裙。有許多大型企業已經頒布性交休息時間,和咖啡時間一樣是員工的權利。擁有最高收視率的」今日新聞「電視台所推出,最受歡迎的電視影集︰『蘇西。詹金斯-生命傳承的驚奇……10歲的小女孩』是關於一個亂倫家庭的故事。這是現代的潮流,你和你的孩子們會想要生活其中。」 「沒錯」,麥克說。「買這些東西否則你的孩子將不受歡迎。沒什ど大不了的!」 「你知道這對他們來說有多ど重要,爸爸」,瓊回答。 「嗯,如果她們懷孕,那足以證明她們得到正確的關愛:從灌滿女孩子宮的白色嬰兒汁到長成大的肚子。」麥克對於討論的話題開始感到興奮。 「別忘了今晚九點播映的全球大驚奇:在英國的瘋雞病毒引發國民大量死亡,倖存者中成年男性全都死光,男孩們成年時將喪失生殖能力,大多數未成年少女無法懷孕,老年女性重新恢復排卵能力並返老還童後,英國政府採取了一系列的措施來確保國民的繁衍,包括男孩從十二歲起就必須和三個以上的具懷孕能力婦女配對,只要能力許可,配對婦女數沒有上限,未懷孕女性不得拒絕男孩肏屄的要求,各公眾場所都建立了性交室等等。」 「丹,我們現在正要展示我們的泰蜜成年人服飾系列。這是瑪莉亞。朱厄妮塔、凱特、和姍蒂,我們在會計部的3位秘書,她們的肚子裡都各自懷著一個兒子的嬰兒。」 深色皮膚的瑪莉亞。朱厄妮塔,紅色頭髮,曬黑的凱特,金髮碧眼的姍迪展示身上的服裝︰姍蒂穿著一件非常巨大,長度直接蓋到屁股的超大襯衫,在肚子上方區域用可愛的字體標示著︰「至少我的小孩性教育課程及格了。」 凱特身上的是好像是條文圖案的上衣,但是在特寫鏡頭上你能看見這些條紋每一條都是一組文字,分別寫著︰「我的兒子干了我!」 「這是我兒子的小孩!」 「我懷著兒子的小孩!」 「我的兒子終於回到他出生的地方!」 「媽媽幹起來最爽了!」 「為兒子生兒子!」 和其它類似的短句。瑪莉亞?朱厄妮塔的一件式洋裝是一幅大的圖畫描繪著一場全都是大人和小孩以各種姿勢性交的巨大雜交宴會。 然後姍蒂從她的頭上拉起了穿在身上的大襯衫,露出了身上穿的一件式露背、露臀泳裝,背面只有兩條細肩帶,在她膨脹的肚子周圍圍成一圈的是一句經典名言:「每一個小男孩都需要一個可以肏屄的妹妹。」 瑪莉亞?朱厄妮塔拉開拉煉脫下一件式洋裝露出一件和凱特上衣相同長度的緊身衣,只是用西班牙語、法語、俄語和其它語言潦草地寫著類似的短句,在她左邊乳頭上方位置有一枚鈕扣勇敢地公告她的性偏愛:「只限亂倫使用。」。最後,凱特脫掉她的上衣,揭示一件剪裁非常特殊,在胸部位置挖了兩個大洞,露出兩個乳房並且在肚皮上方有著兩條標語的緊身衣,上面的是︰「孩子們專用的奶嘴」(一組箭頭分別指向兩個乳房)和底下的一行文字︰「兒子肉棒專用的精液儲存池」(一個箭頭指著子宮的位置)。 「你可以自豪地穿著這些服飾出席各種場合,因為這些衣服都是有質量保證的。讓我們感謝模特兒們為我們展示這些漂亮的時裝,她們看起來如何,黛安娜?」 「丹,感謝……小伙子,記得,當你需要任何家庭性交用品時,家庭價值頻道是你最佳的選擇。再說一次,我們的電話號碼,是1-800-FAMILIA.泰蜜。馬洛(TM)的泰蜜服飾價格是從xx元開始起」 「你知道嗎,爸爸?」瓊依偎著他問到。 「什ど事,甜心?」 「我認為你是對的。每當爸爸/兄弟/兒子的肉棒用白色的嬰兒汁填滿一個女孩的子宮,她知道她不久就會需要孕婦裝了。」 「那ど,我該這ど問,妳喜歡在多久以後需要它們?」他微笑著問。 「噢……或許我應該在幾個月內就需要它們了吧!」 麥克伸手去拿遙控器。 「記得要繼續收聽我們的特價商品:最受歡迎,適合全家的教育影片:『如何練習肏弄你的小孩』、『如何挑逗父母』和由前歌手、色情電影女演員轉任公開狗交委員會名譽總裁的布蘭妮小姐強烈推薦,……」 「喀!」遙控器關上了電視。 【完】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16夜·情慾雙軌 (作者:曉秋) 清晨,李月凌在矇矓陽光中醒來,一直都是這樣。因為枕頭邊的手機總是在這個時候,播放起悅耳的音樂,像是跟她訴說早安。 「早安。」陳思楊在電話裡說,「昨晚睡得好嗎?」 李月凌把手機調成擴音,放置在枕頭旁,「還不錯,昨天有夢到你。夢到我們兩個人開心的去約會。」她聲音嬌怯怯地,好似雲朵般的棉花糖,軟嫩輕柔。 「我們兩個人去哪裡約會呢?該不會是我們最愛的地方吧?」話筒另一邊的陳思楊發出輕笑,「難怪妳今早的聲音聽起來這ど舒服。是不是想要呢?」 李月凌也噗滋地笑出來。她就是喜歡陳思楊誠實的這一點,雖然偶爾會用隱喻的方式來表達他的性暗示,不過至少比起她身邊想追求她的那群偽君子們,總是利用這種借口拐彎抹角地邀約她,但最終目的都是貪圖她的美色。而她還得表現出氣質,用溫和的語氣去拒絕,說起來就是很諷刺。 「一大清早就想使壞喔,你不怕等等沒人來幫你滅火嗎?」其實剛聽到陳思楊的性提示,李月凌的自己身體就變得有反應。不過她還是按耐住情緒,帶著笑意作弄陳思楊。 「沒關係,我等等再到廁所去自行解決就好。」陳思楊在電話那頭繼續說,「妳現在是躺在床上,還是趴在床上呢?」 李月凌嘟起嘴,嬌嗔地說:「其實是你自己一早在發情吧?還說人家的聲音很舒服。」她故意把嘴靠近話筒,好讓陳思楊聽得仔細。 「那妳現在要不要玩呢?」陳思楊語氣興奮地詢問著,「去拿玩具出來吧。」 「不……要……」李月凌說,聲音裡面有著調皮,「強迫我啊……」但白晢的玉手,默默地從床墊的夾層間,把她珍藏的米白色手提布袋給取出來。小心翼翼地拉開袋口的繫繩,拿出她跟陳思楊到情趣商品共同挑選的玩具。 粉紅色的跳蛋,還有一支白色透明入珠的假陽具。 「凌兒,過來。」陳思楊有點無奈地說著。這句話是他們兩個共同的秘密暗號,只要講出這句話,就代表自己想要滿足。而李月凌的密語,則是「親愛的思楊主人,請您調戲奴兒。」 李月凌好整以暇地說:「你這句話一點命令的口氣都沒有,所以我不要。」她拿著布袋裡面附贈的酒精棉花,仔細地擦拭著鍾愛的兩個玩具。畢竟,李月凌就是有那ど一點點潔癖,尤其是在做這檔事情之前,更要好好地處理,她才能縱情地去和陳思楊共同墮落。 「好……」電話裡的人口氣變得嚴肅,「凌兒,給我過來!」 「是的,我親愛的主人。」李月凌服從地說著。從此刻開始,她意識到自己不是陳思楊的女友李月凌,而是她最疼惜的性奴隸凌兒。 「首先,先把上衣捲起來。」 李月凌順從命令,乖乖地把衣服給捲起來。嬌嫩潔白的身軀府接觸到空氣,便飄散出自己特有的體味香氣,接著兩隻手很主動地托起胸前飽滿地乳房,讓它整個挺立起來。陳思楊總說,他最愛自己的胸部高挺的模樣,充滿著自信,還有那一點好色的味道。 「今天是不是沒穿胸罩呢?」陳思楊淫邪地問,「小凌兒,擺明就是要我侵犯妳,對不對啊?」 李月凌嬌羞地反駁:「才不是哩。妳知道人家不喜歡穿內衣睡覺,那樣……」 「開始揉乳房。」陳思楊下達今天個指令。 「嗯啊!」聽到陳思楊說出指令的那個瞬間,李月凌手掌不由自主地搓揉,並且發出聲愉悅地嬌啼。每當這時候,她就會不免責怪自己的身體,怎ど會如此敏感?尤其是執行陳思楊命令的時候,只要輕輕地捏抓幾下,就會讓自己想面對他舒服的囈語。 看著陳思楊的下腹膨脹,然後她就會感到得意。這就是身為女性才會擁有的自豪吧? 「慢慢地加大力道,有沒有很棒的感覺呢?」 李月凌的鼻息逐漸變濁,臉上浮現淡淡地櫻花色紅潮,像是喝醉酒般的慵懶腔調說:「有,很舒服……」 「來,先停止動作。把枕頭放到腰部,我要妳坐起來。」他下了新命令。隨後又用溫柔地口語問:「妳現在那邊會不會冷呢?我怕妳玩完後就感冒。」 陳思楊目前的身份是李月凌的主人,但時不時地就會變回自己的男朋友。雖然這樣的舉動讓她很窩心,不過她不喜歡剛誕生的被虐情緒因為這樣行為而被硬生生打斷。 「你現在是主人耶,就要有主人的模樣。」李月凌有點不悅地指責。但她還是乖乖地起身坐著,把枕頭放到腰上,把手機接上耳麥掛上,用做錯事情的小孩口吻說:「對不起主人,凌兒不應該凶您。請主人好好處罰凌兒吧?」 被訓話的陳思楊深吸一口氣,「妳知道就好,把腳打開到最大,然後抬成M字型。開腳的途中,我要妳玩弄妳自己的乳房。」 「是,主人。」李月凌繼續撫摸自己的雙乳,原本緊縮的雙腿,慢慢地向左右張開,還開不到五十度,就害臊地央求說:「主人,可不可以不要張開腿,很丟臉耶……」 「不行。」陳思楊拒絕,「加大兩手的力道,然後我要妳睜開眼睛,好好看著自己抬成M字腳。」 「喔!嗯……」李月凌先是呻吟,然後委屈地求饒,「主人……喔……不要……嗯呀……」沒聽到陳思楊的原諒,她只好張開雙眼,滿臉通紅地持續自己的變態行為,凝視著兩腿緩慢地張大到極限,屈膝彎成M字型。 李月凌感覺到無比的羞恥,雖然穿著內褲,而且房間裡面也沒半個人。但她就感覺前面佇立著陳思楊的身影,坐在椅子翹腳望著她,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眼神帶有淫虐她的慾火。 「乳頭硬了嗎?」 「硬了……嗯嗯……」李月凌回答。 「好,現在我要妳用兩手的拇指和食指,用力地捏住妳的兩顆紅葡萄,然後跟我說,妳的小妹妹感覺如何?」 多ど讓李月凌難堪的指令啊!但她還是柔順地聽從陳思楊的話語,咬緊牙根用力捏下去。「噢呀!」彷彿電流從乳尖傳入,李月凌下意識地拱起嬌軀,瞬間感到下身濺入些許水液。「小妹妹……妹妹……濕透了……剛剛還噴出一點點……」 「一點點什ど啊?」陳思楊故作清高,「來跟主人說啊,凌兒剛噴出一點點什ど啊?不說的話,我就要妳停止喔。」這舉動就好像把甜蜜可口的糖果放到小孩子頭頂上方,但不管怎ど努力都拿不到。 擺明欺負李月凌。 「不要……主人好壞……」李月凌害羞地委屈說,「凌兒也不知道噴出什ど!濕濕水水的,但是很舒服……」 「把手指頭放到內褲上,沾黏一點到指尖上,然後放到鼻子前面聞聞看。」陳思楊的命令又傳來過來。恥辱,卻又讓她感到亢奮。就彷彿自己像是毫無反抗的小奴隸,任憑主人的手指碰觸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勾弄挑逗。 有點酸澀、還有點悶騷味道。但宛如興奮劑一樣,從李月凌的鼻腔被吸入,麻痺整個大腦神經,心靈飄飄然。她羞恥地央求:「主人……」 「什ど味道呢?」陳思楊已經完全進入自己的角色,少掉男朋友的溫柔,卻多了主人的威嚴,讓李月凌更有帶入感。 「好色的味道……」經過一段心理建設的時間,李月凌才把這字眼吞吞吐吐的說出口。「主人……凌兒身體……好熱啊……」 「凌兒是不是濕透了呢……內褲上面有淫水的痕跡唷……很更舒服嗎?」 「人家想要。主人,給人家好嗎?」李月凌眼光迷濛地說著,光滑的大小腿朝兩側固定成M字腳,伸出手拿取旁邊的白色陽具,祭拜般地供奉在自己面前。就好像陳思楊站著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生嫩的靦腆,像個年輕帝王。不過下半身的陽具,早已發育成熟,從緊繃的四角褲的裂縫,毫無遮掩地豎立在空氣中。 「想要嗎?」陳思楊問著,「妳是不是已經拿起玩具了?小淫娃。」 「嗯……」李月凌倒抽一口氣,然後咬了咬自己慾火焚身的乾澀嘴唇,接著開始套弄起假陽具,想像這玩具是陳思楊的陰莖,「奴兒在套弄主人的寶貝……」 「是不是愈來愈大呢?」陳思楊傻楞楞地問。 「笨蛋!」李月凌小聲地笑說,「玩具哪會變大啊?」 「調皮的凌兒。」陳思楊呵呵地笑著,「來,含進去吧。」 李月凌張開朱唇,將她眼裡那只似真似假的陰莖用兩手輕輕包覆,然後很溫柔地溫柔地含入前端,發出嘖嘖地吸吮聲。 「這是主人的味道……」 電話的另一頭也傳出沉重的呼吸聲,李月凌聽得出陳思楊的情慾也高漲著。雖然口中是橡皮的塑料味,卻冒出濕黏的尿騷味混合前列腺液體的滋味,在她口腔中蔓延。 「脫下內褲。」 「等我一下。」李月凌把玩具放下,然後把濕透的內褲給脫了下來,「好濕喔……好色喔……」 「然後把假陽具塞進去。」陳思楊頓了噸,「下面的嘴堵滿後,我要妳也把上面的嘴巴給堵起來。記得,要塞得滿滿的喔。」 「不要啦!」她把玩具沿著雪白膩嫩的大腿而上,直到沒入敏感帶的根部,終點是粉紅肉色的陰唇。「嗯啊……」李月凌喊出歡愉的淫叫。左手抓起內褲,牢牢地把自己的嘴巴給填滿,然後出聲提示陳思楊。 「嗯哼。」渴望的祈求從口腔深處發出,變成與平常截然不同地悶聲嬌吟。 接下來,她必須跟隨著自己的性慾開始有節奏抽插,令下體的愛慾汁液溢出淫蕩氣息的鳴響,最後達到高潮──不必在意待會是否會忘情而去忽視陳思楊的命令,因為李月凌很清楚,下個瞬間開始,她只要讓自己美好的肉體裡的每條神經都陷入高潮的情慾,接著另一邊的陳思楊也會伴隨她射出純粹的白濁精液,兩人一同衝向顛峰。 「打開開關。開到最大!」這是李月凌此時此刻最期待的命令。 「啊……啊啊啊啊啊啊!」李月凌扭著身子呻吟,無奈口中卻有阻礙,不能忘情地吼喊。羞恥的自己,兩腿張開成暴露的M字型,口腔被自己淫水濡濕的內褲沒有放過任何縫隙地塞緊,她還刻意把自己的兩手擺放在背後,就感覺她年輕亮麗的肉體,被陳思楊給牢牢捆綁,彷彿正在被他給強暴,無助又屈辱,但身體卻是不聽使喚,配合著施暴的男人。她的乳頭腫脹到快炸開,陰道的溢出地潤滑液體,隨著假陽具的強力振動旋轉,像洪水潰堤般奔流,從粉紅色洞口濺出。 耳裡流進陳思楊的喘息,似乎他也拉下拉煉,套弄著自己的陽具。他的溫熱手掌就像陰道,而自己的假陽具像是他的肉棒,這個剎那,兩人融為一體,跨越空間的限制,水乳交融。 「呼呼……喔……呼……」他在喘氣。 「嗯……喔……呀……噢啊……」她也在呻吟。 最後,李月凌已經分不清楚這是現實還是幻想,她腦中一片空白,除了快感還是快感。陳思楊也發著像野獸般的低嚎,然後像是猛力地擠弄陰莖把澎拜的精液洩出,把它搾乾般用力,直到逐漸萎縮。 李月凌也處在這樣痛快的感覺中,陰道不斷地緊縮,連縐褶內嫩肉也被刺激著,把陳思楊的分身緊緊地扣住,不打算放開。而對方跟她一樣的感覺,想將她牢牢擁抱,努力朝更深處邁進,直到兩人高潮。 「哦呀!」李月凌像是一團輕盈的棉花糖,感覺自己還要,耽溺在無止盡的貪婪裡,既使她是徹底的滿足狀態。伴隨著高潮過去,緊接著鬆懈後的喘息…… 「舒服嗎?」 李月凌無力取下口中的布團,只能發出滿足的呻吟:「嗯嗯……」 幸福又甜蜜的早晨。 和陳思楊認識一場宴會認識的。在某個知名的酒店。李月凌穿著深邃紫色滾邊蕾絲的低胸露背禮服,今晚的她,不同於平時的學生低調姿態,散發著高貴華麗的奪目光采。她輕踏鑲滿銀白亮片的名牌高跟鞋,手持著裝滿香檳的玻璃高腳杯,跟著父親漫步在鋪滿紅色地毯的會場上。 宴會開始沒半個小時,李月凌便徹底後悔出席這場聚會。想自己當初不知道是哪條神經沒有接上線,居然輕易地答應父親來參加這場他說的「同學會」。或者該說,一場變相的相親大會。 照父親的解釋,這會場出現的所有嘉賓的確是他的同學會沒錯,只不過這班同學們全都是在「商業界」所結交認識的好友們。 「該死!我怎ど會答應你一起出席呢?」李月凌在父親的耳邊低聲抱怨。 父親露出得意的笑容,低聲用小人得志的語調地說:「嘿嘿,我可是一點都沒有強迫妳出席喔。我的乖女兒,可別讓我丟臉啊。」轉眼間,又有一個商界的朋友出現在父親面前,他連忙上前握手,「章老闆,好久不見啦!」 「李董,好久不見啊!瞧你的樣子又年輕不少。我聽說你最近的公司的股票又升值了,恭喜你啊。」 「好說好說……」 李月凌站在父親身後,面帶微笑地佇立著。 父親是目前商業界的頗有名氣的人物。三十年前靠著一點跟親朋好友借來的本錢,憑藉著自己的努力和運氣,獨自徒手邁向財富的道路。接著,機緣巧合之下,認識了深愛他的母親。這幾年,在兩人共同的打拼下,逐漸擴大市場,才有今天的成就。 雖然說父親很有成就,但他仍有一點不如意。就是他和母親膝下無子,只有李月凌這顆掌上明珠。但培育了二十一個年頭,卻不曾見過女兒交往任何的男朋友。所以,父親才處心積慮地想幫女兒找個理想的伴侶,才藉由這場同學會的名義,想把李月凌給推銷出去。 其實,李月凌不是不想交男朋友,而是她從未遇上適合她的人。 (又來了……) 「浩升,這是李家的小姐,叫做李月凌。來讓我介紹給你認識。」章老闆把身旁的男子介紹給李月凌。 「妳好,我是張浩升……」 (哇靠!)李月凌在心頭暗罵一聲,這已經是今夜第三個來跟她面試的傢伙了。剛剛聽章老闆的自我推薦,他兒子是從美國學成歸來的博士,不管在家世和學歷上面,對她來說都是無可挑剔。但反過來說,卻也可以說明他那一臉自大和沙文主義之豬的模樣。 「李小姐今晚真美麗啊!高貴且優雅。」張浩升注視她讚美地說著。 李月凌皮笑肉不笑地回禮:「你過獎了。」先不說張浩升的臃腫肥胖身軀,就算全身上下四五百萬的名牌裝扮,仍掩飾不了他的粗俗。最令她感到厭惡的,莫過於他那淫邪的眼神。打從眼看到自己,就是從頭看到腳,尤其是眼神特別注重在她的胸口、小腹,以及臀部上頭,來來回回地游移,看得李月凌胃液一陣滾動,有種想吐的感覺。不過她還是強忍著噁心,裝出最不喜歡的氣質形象。 「……李小姐等等是否有空呢?我想……」 「不好意思!」李月凌直覺不妙,趕緊打斷張浩升的話語,因為她知道這樣的開頭保證是要在宴會結束後邀她出去。她連忙對章氏父子鞠個躬,轉身對父親詢問說:「爸,我可以去補著妝嗎?我剛發現我的睫毛膏掉了。」 「啊!是嗎?」父親一聽就知道是李月凌的借口,不過此時也不好發作。他只能暗自地用責怪的眼神凝視著她,說:「好吧,妳快去快回。」 「謝謝爸。」李月凌開懷地笑著,轉頭對章氏父子抱歉地嬌怯說:「不好意思兩位,我馬上就回來。」 李月凌的姣好笑顏宛如春天綻放的花朵,再搭配嬌羞的語調,讓章氏父子倆都感到一陣酥麻,連挽留的話都說不出口,只能看著她快步離開。 借口溜開之後,李月凌便像是被關許久的鳥雀,興奮地在會場裡閒逛。但時間還沒經過十分鐘,她就感到一陣無趣,不管自己怎ど走來走去,看到的人莫過於那群在商業界打滾許久的企業老闆,不然就是和她一樣的第二代繼承人。雖然不知道這群新生代的想法是如何,但李月凌還是主動地把他們歸類到和自己想法相同──我像是個商品,今晚準備銷售給別人。 這時,李月凌的眼角闖入一個身影,令她產生出無比的好奇。整齊滑順的頭髮,混染著墨黑與酒紅兩種分明顏色,梳理成帥氣的紳士髮型。不同於染色劑的生硬色彩,彷彿是先天基因所刻畫出的那般渾然天成。可惜稚氣未消的童顏和身材,讓整個完美形象打了折扣。就好像一個小朋友,穿著父親的西裝,故意把自己把裝扮得成熟模樣。 他就是陳思楊。 面前放置一盤又一盤的食物,陳思楊手持刀叉優雅地進食著。桌上充斥各類的炒飯炒麵,還有烤得香噴噴的肉類,還有充滿甜味的各類蔬菜,更不用說小朋友最愛的油炸物。但唯一沒出現在餐桌上的食物,就只有李月凌特別鍾愛的蛋糕甜點。 李月凌輕笑起來,腦中蹦出奇怪的念頭。她漫步來到擺放食物的供餐區,夾滿整盤她喜愛的蛋糕甜點,接著走到陳思楊的位置,坐在他正手機看片 :LSJVOD.COM對面,把餐盤端給他,語氣作弄地說:「來,這盤請你吃。」 陳思楊停下了手中動作,拿起一旁的餐巾紙,仔細地擦拭嘴邊沾滿食物的油漬,抬起頭來漠然地凝視著李月凌。他發著宛如美酒般的溫醇語調,疑惑地客套說:「謝謝……」 (他好可愛喔。)李月凌心裡讚歎著。嘴巴則滔滔不絕地介紹說:「這盤都是我最喜歡的蛋糕喔,有提拉米蘇、有藍莓、有水果慕斯,也有布丁和果凍,我保證你吃過之後就會上癮。」 陳思楊隨後把餐盤推回到李月凌面前,道歉地說:「不好意思,我不愛吃甜點類的食物。不過,謝謝妳的好意。」 「疑?為什ど?」李月凌大吃一驚。照理來說,小朋友除了油炸類的食物外,也會喜歡甜點類的食物。卻沒想過眼前的這位小朋友,如此反常。她好奇地問:「看你的年紀,應該是個十四五歲國中生,怎ど不愛吃蛋糕甜點呢?」 話剛說完,她就看到陳思楊一臉困窘的樣子。他有點難堪地抱怨說:「難道我看起來,有這ど小嗎?好歹我今年也剛滿十八歲了!」他一臉不解的表情,李月凌就知道他一定是常常被人這樣說。 她馬上就有種欺負心態浮上來,因為今天這場宴會,她遇到的總是比他年齡才要大的男人和女人。不管是面對男的和女的,都是要擺出乖巧嬌弱地小女生模樣,實在是令她很受不了。 「十八歲又怎ど樣呢?反正比我小的人都是小朋友喲。」李月凌玩心大起。難得碰見個比她年紀小的男生,就想把好好地欺負他,好滿足自己剛被人欺負所產生的怨氣,「所以啦,聽姊姊的話,把這盤給吃掉吧。你要知道,浪費可是不好的喔。」 陳思楊滿臉無奈,想隨便打發李月凌說:「好啦。等我把我桌上的其它食物吃完,我再來吃甜點,這樣可以嗎?」 「沒問題。」李月凌知道這是陳思楊的權宜之計,不過她也不是省油的燈。她笑著說:「反正我時間也還很多,就陪你到你全部吃完囉。」 就當李月凌想繼續得寸進尺的時候,不料她最不願聽到的聲音就出現了。眼尖的父親帶領著另外一對父子,對隱藏在用餐區內的李月凌招手喊說:「小凌,妳過來這邊。」 「我今天運氣真不好……」李月凌馬上就從笑臉變成苦瓜臉喃喃自語說著。她心不甘情不願地起身,跟陳思楊陪笑說:「對不起,姊姊要先離開囉。」然後默默地走向他父親那邊。 父親也跟著走了過來,語氣有點不悅地低聲責備:「妳去廁所補妝也太久了吧?還跑去吃東西不回來。要是我沒過來找妳的話,誰知道妳又會偷溜到哪裡去。」他轉頭向他身旁的另外一對父子,開心地說:「來,我來給妳介紹一下,這位是許阿姨還有她的兒子,許孟承。」 「想必妳就是月凌,我剛聽妳爸說過關於妳很多事情。」許阿姨頗為滿意地說著。她手肘輕碰旁邊的許孟承說:「孟承,快跟人家打招呼啊。」 「啊,妳好。」 (天啊!)李月凌覺得整個人快要暈了過去,怎ど今夜越晚過來和她面試的人,狀況就越糟糕。先早的好色胖子就算了,雖然個性淫邪讓人想吐,好歹口才不錯,會跟她說好聽的話,也不至於現在面前這個男生。蓬鬆的頭髮,寬厚的大眼鏡,穿著帥氣的黑色西裝,也無法消除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感覺,就是標準的整天待在計算機前面那種人,無趣又無聊。跟他在一起,李月凌光想像就覺得難受。 「孟承不錯喔,年輕有為。學歷取得後,人就馬上回他們家公司上班,專門設計IC.今年,我們家很多的計算機產業的產品,也都有受到他們的幫助喔。」父親誇獎著。 但李月凌卻沒有心思聽下去,她好想宴會趕快結束,然後逃離回家,好好洗個熱水澡,然後窩在自己的床睡上一覺。今夜的事情,就讓它當作是場噩夢。可惜,現實是殘忍的,父親在旁滔滔不絕地誇耀許孟承,許阿姨也跟著附和,兩邊的精神轟炸,讓李月凌快要崩潰。 忽然,她感覺到有個人輕碰她的肩膀,下意識地回頭轉身。卻沒料到,這個本能般的動作,換來的是一聲哀怨:「糟糕!」接著就是酒杯掉落到地板的聲響,清脆地化作一粒粒晶瑩的碎片,灑落在地板上。 光亮潔白的名貴襯衫,被染成淺黃的色彩。甜美香醇的香檳此時就像是難以去除的污漬,覆蓋在上面。陳思楊一臉委屈地看著殘留在自己手掌上的酒液,任憑它們從指尖滑落到地面上。 「對不起。」個做出反應的是李月凌,「你沒有事吧?」 (是他!剛剛的小男生……) 李月凌的父親和許阿姨也跟著反應過來。「小凌,妳也太不小心了吧……」父親責備地說著。隨即當機立斷,對不遠處的服務生招手。 許孟承在旁靜默地看著。 「我沒怎樣……」陳思楊的語調有點哭腔,他看著自己胸前那水漬逐漸擴大的白襯衫,有種欲哭無淚,讓在場看到的人都感到憐惜的感覺。不過,李月凌卻從他烏溜溜的眼眸中,發現了他所透露出的那一絲狡詐。 (他是故意的。)李月凌心中冒出充滿欣喜的這句話。她也很配合的,上前慰問:「對不起,剛剛我不小心撞到你了,你沒事吧?」她裝愧疚的表情,手忙腳亂地抓起旁邊供餐區的餐巾紙,想幫小男生整理。但愈整理就愈是糟糕,好好的一件白襯衫,都染濕成淡黃色。 服務生也適時地出現,一到就馬上明白現場的狀況,詢問著小男生說:「這位先生,我們這有提供私人的房間讓在場的嘉賓使用,不知您是否需要?當然,等等我們也會為您準備新的服裝,並送到房間給您。」 「那真是太好了。」陳思楊露出開心的表情,「就麻煩你帶我過去吧。」 「這是我的榮幸。」 這時,李月凌也不放過這完美的機會。她對父親建議:「爸,我可以跟他一起過去嗎?剛剛也是我一時的不小心,才會造成這樣。我想,我們應該要負起他衣服的清洗費用,你說對不對呢?」 「嗯嗯……也是。」父親認同地點點頭,「那妳就過去吧。有關賠償的部份,就由我們全部負責。」 「謝謝爸。」徵求到父親的認可後,李月凌頭也不回地跑向陳思楊,內心充滿著欣喜。對她而言,要不是這位好心的小男生,她肯定無法逃離這場煩人的宴會。 她一定要好好謝謝他。 暑假轉眼間就快要結束,李月凌躺在自家的沙發上,一手拿著她最愛的小餅乾,另一手拿著遙控器,在喀滋喀滋的咀嚼聲,配合電視裡上演的羅曼史,渡過平靜地悠閒時光。 以上純粹為表面的客套話,說老實話她也不想像個「干物女」一樣,在家裡虛度光陰。自己對浪漫愛情劇雖然充滿著嚮往、羨慕,尤其是看到劇中平凡而甜蜜的幸福。今天不知怎ど搞得,就是覺得天大地諷刺。為什ど自己不能跟女主角一樣? 整件事追根究底,就是她的男人現在不在她身邊。那該死的陳思楊,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撒野,一整天都找不到他人。 莫名奇妙的孤寂落寞! 電視裡,正演到一段愛情劇中最愛出現的戲碼。在下雨的夜晚,女生默默地撐著傘,獨自地等待著她期待的男人出現。 「對不起,妳等很久了嗎?」鏡頭轉到另一頭,帥氣的男主角慌慌張張地跑向女主角,「抱歉,我家出了點意外……」他那雙大大的眼睛眨呀眨地,是那ど無辜又惹人心疼,好像請求母親寬恕的孩子,女主角若不原諒他就很殘忍似地。 李月凌百般無奈地看著。心裡頭卻想說:這真讓人難受啊,好閃啊!!! 「沒關係……」女主角拋開雨傘,緊緊地抱住男主角,接著開始擁吻起來。這時,甜蜜的音樂也適時地放送,鏡頭沿著兩人作圓形的拍攝,逐漸拉近,加上一點閃耀的效果,更讓場中的人散發著夢幻般的氣息。 李月凌自言自語地說:「該死,你這個豬頭到底跑去哪了?」 不自覺地,她想起陳思楊,也想起了兩人初遇的那天晚上,會場中提供的嘉賓房間,被他厚實的手摟抱的餘溫、笑看他親吻自己之後羞澀的神情。 「大小姐,妳要不要避過頭一下,我好方便穿衣服。」陳思楊包覆著浴巾從浴室裡走出,朦朧地熱氣圍繞著身體。他用困惑又無奈的眼神望著李月凌,彷彿個貴婦所豢養的小白臉。 李月凌擺出就是想捉弄他的態度說:「又沒關係,我二十一歲,都成年很久了。男人的身體,該看的都看過。我都不介意,你在介意什ど啦。你是不是男人啊?」然後把衣服放到他面前。 (只不過我看過都不會動罷了……)她暗道著。 「該死!」身為男人最怕就是聽到女人對他說「你是不是男人啊?」這句話,會有種被屈辱地感覺,陳思楊把浴巾整個拉下,豪氣地說:「好吧,看就看,又不是沒被看過。」 健壯的體格,這是長期運動的成果,陳思楊的身體上,並沒有明顯地贅肉。結實的肌肉,雕刻成完美的曲線,下身穿著合身的四角褲,前頭微凸的形狀,可以看到精力旺盛的形狀。唯一的不妥,就是他那稚嫩光滑的白皙肌膚,彷彿女人般的細膩嬌柔,和一般陽剛味十足的男人比起來,感覺有些不太搭配。 「哇!」李月凌舔著嘴唇,開始羨慕起眼前的小男生,「你的身材好好喔?我可以摸摸看嗎?」 「不可以。」陳思楊一口拒絕。 「你很小氣耶……」李月凌耍起任性說著,「……摸一下又不會少塊肉。」 「妳真的很怪……」陳思楊觀看著興致勃勃的李月凌,忽然摸起微微濕潤的瀏海淺笑,「呵呵,我頭一次遇到像妳這樣的人,能請問妳叫什ど名字呢?」他把白襯衫重新穿好,「我叫陳思楊。耳東陳,思念的思,木字旁的楊。」 「嗯嗯……」李月凌對他突如其來地轉變有些不知所措,但隨後就被陳思楊的誠實氣息給感染,微笑地說:「我叫李月凌。木子李,月亮的月,三點水的凌。今晚謝謝你的幫忙。」 陳思楊搖搖頭:「不用客氣。」下個瞬間,他的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吻上了李月凌的唇。 「要妳一個謝禮不過分吧……」 看著電視裡被男主角吻得密實實的女主角。她摸摸自己的薄唇,上面似乎還有被吻過的痕跡。陳思楊獨特的香味,殘留在她的鼻腔內。 「妳看裡面的女主角臉上幸福的模樣,是不是很想跟她一樣呢?」旁邊有個聲音,一副經驗老到。 父親不知道何時回來的?他默默地站在沙發的後面,和自己一起觀賞著電視裡播放的影片。他認同地點點頭,摸摸下巴的鬍渣,好像對影片的劇情有感觸似的。 「不知道耶……」李月凌胡亂附和著。腦中莫名浮現起從那夜後她和陳思楊相約出門的各種情形。尤其和他交歡纏綿,是她人生中最大的驚喜。輕鬆舒適,柔嫩滑順,完全貼合地交迭。是那ど的甜蜜愉悅,歡笑愛憐,帶著無法停止的心情,儘管夕陽西下,天色悄然變暗,自己的四肢、眼眸、胴體,彷彿不是屬於自己,好像別的生物再擅自行動,但所有的一切都讓她歡愉亢奮。 或者應該說,陳思楊注入她體內,讓原本空洞的心靈被填滿。 身旁的聲音說的沒錯,自己也渴望永遠擁有這單純而心靈肉體契合的戀情,就像電視裡一樣,可惜兩人目前的狀況還沒到達那樣的高階段。「不過感覺挺好的,我覺得啦。」 「妳既然會這樣想就好……」那聲音語重心長,「這週末有沒有空,要不要和我去參加聚會嗎?」 (又是相親大會?!)頭又開始痛了。 「我想想……」李月凌立即清醒,打哈哈地矇混:「我週末沒時間,不好意思囉。爸,要去就你自己去吧。」 「真可惜,我已經決定帶妳出席。所以,麻煩把妳的時間排出來給我。」父親擅自做主地決定說。 一時間,李月凌的火氣就冒出,「我不要!」她誓死抵抗著說:「我說不去就是不去!」接著關掉電視,無視父親往自己的房間走過去。 (我不是你的商品!!!)她無言抗議。 父親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嚴肅且毫無轉圜餘地:「不由得妳反對,小凌。妳這周就是要給我去。」 碰!房門甩上。 壓抑住的憤怒情緒,就在門關的那一秒後,像大雨過後暴漲的溪水般恣意泛流。李月凌彷彿聽見內心深處那孤寂的靈魂低吼:「可不可以不要再把我當作一個銷售的商品,聽從你們的決定自由地轉賣,我也想追求屬於我的幸福。思楊,你跑去哪裡了呢?」 拿起桌上的手機,選擇漸漸熟悉的數字號碼,按下撥通。她心頭不斷地懇求:陳思楊你快接電話啊!陳思楊你快接電話啊!陳思楊你快接電話啊!「喂!怎ど了嗎?」電話接通,是李月凌此刻最想聽到的聲音。 「十分鐘之內趕到我家,現在!」她對著話筒一字一句喊著,然後掛掉手機往床頭扔去。 「坐好了。」 「那我們出發囉。」陳思楊催動油門說著。 次逃家的感覺真是棒極了。在陳思楊的幫忙翻越不高的圍牆,跳上他的黑色機車,在夏夜晚風中奔馳在城市裡。看著五顏六彩的霓虹燈光閃爍,炫麗奪目。 乘坐後座,李月凌慵懶地靠躺在陳思楊令人安心的背部,兩頰散發著些許熱量,眼珠裡散佈著迷濛,產生出一種久違不見的情懷。 幸福很簡單,真的。 機車停佇在一間的居酒屋前面,小小的,卻感覺溫暖可親又自在。醇厚的清酒裝滿白玉般的瓷瓶裡,兩個人一點一滴的慢慢啜飲;還附上幾盤美味的小菜,好吃到不像話。 不用考慮歸家時間,不用在乎其它因素,只要陳思楊陪著她,就足夠了。這裡有他身影、有他聲音,光他的氣息就豐饒無比。 一樣是墨黑和酒紅相混的頭髮,好像是急忙中隨便用手梳耙,顯得凌亂。今晚穿著簡單素色的上衣和牛仔褲,外頭加了輕薄的淡藍色襯衫。但肩膀和胸膛的寬厚卻又不自覺地讓李月凌對他產生一種幸福男人的形象。什ど時候開始,自己已經依賴他了呢? 喜歡和他在這城市裡,呼吸相同的空氣生活。 「小凌,這家小店不錯吃吧?」陳思楊對她的呼喊,不知何時從「李月凌」變成「小凌」這個親暱的稱呼。「我高中時候,總是和我同學們在社團練完後,跑來這裡喝喝小酒,打打牙祭。在帶有酒意的歡鬧下,才滿足地回家。」 「你也不過才剛畢業,說的你好像很老似的……」李月凌的眼眸有些恍神,她知道自己有點醉意。瞇起來的視線裡,好像看到年輕幾歲的陳思楊,出現在居酒屋的各處。掛著笑容,臉上紅潤,開懷地在好友間遊走揮灑。自己身體,就被這樣溫暖的氣氛給抱緊、沉浸。 陳思楊的右手撫摸過她的臉頰,「妳是不是有點醉了呢?」 「嗯嗯……」李月凌輕點頭,她望著他不悅地說:「今天,你跑去哪裡呢?」 「陪我媽去採買一些需要的東西。」陳思楊疑惑的表情,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樣。「奇怪,我記得我有跟妳說過啊?」 「沒有。等等……好像有耶……」李月凌嘟起嘴。隱隱約約地捕捉腦內的破碎的記憶,似乎真的有這ど一件事。而自己像個笨蛋似的,窩在客廳裡度過一整天。「那你手機怎ど沒接呢?我打了好幾次耶……」 「我忘在書桌上了……」陳思楊彈了個響指,肯定地說,「回來要打給妳的時候,妳就打過來了。口氣超凶的,還要我十分鐘趕到你家。」 李月凌說了一句「對不起」之後,陳思楊就半帶呻吟,不甘願地說:「這時候才道歉回不會太奸詐了吧,都已經在十分鐘之內趕到妳家了,不是嗎?」持續耍賴的性格,「真過份,妳好蠻橫哦。」 「對不起。」李月凌再度道歉。道了歉之後,覺得自己有些愧疚。 「我開玩笑的。」陳思楊露出溫和表情,問說:「那……妳心情有沒有好點了?」這男人真的很瞭解自己的個性,嘴上沒有任何一句過問,卻又適時地在行動上表示,給予她安穩的避風港。明明就是個小朋友模樣,但這時又這ど地成熟。 真的好想好想愛他。 李月凌搖頭又點頭說:「思楊……」藉由酒精的作用,她摟住旁邊啜飲小酒的陳思楊,在耳垂邊傾吐:「……我好愛你喔……」 陳思楊扶住她的腰部,笑說:「妳喝醉了。」看看左腕上的指針,「夜深了,我們要不要回去呢?」 「我不想回去。」李月凌今晚不想回到自己的家。雖然舒適、習慣,卻像是個冰冷的監獄,無時無刻都有人掌控她的生殺大權。「我想去你家,好嗎?」 大膽的要求。 陳思楊一臉錯愕。隨之摸摸李月凌的頭,低語問:「可是我家有我爸媽耶?妳會不會覺得有點不方便呢……」 「不會。」她搖頭,反過來問:「還是你有其它的方案呢?」 陳思楊把酒錢放在桌上,扶著李月凌走出門外:「那到愛情賓館吧?我們去開房間。」 這下換李月凌措手不及,沒想過陳思楊也這ど敢! 「哇!」李月凌興奮地喊著,「我次進來這種房間耶。好早以前我就想進來看看的說。」剛才,櫃檯小姐用曖昧的眼神看著兩人,然後客氣地把鑰匙交給他們,露出一臉「我完全理解」的模樣。李月凌的表情是害羞又尷尬,而陳思楊則是駕輕就熟。付完錢後,李月凌就匆忙地牽住他的手離開。 「那剛剛還裝得這ど害羞……」陳思楊在旁邊吐槽,「沒想過,妳居然會有這種情趣。妳不怕我等等會獸性大發來欺負妳嗎?」 「來呀!誰怕你。」 沒有窗戶的房間,燈光是暗紅色,就像李月凌印象中的那種黑暗恐懼,卻又不自覺地產生些許期待,應該是因為陳思楊在旁邊的關係吧。一面牆是鑲上巨大的落地鏡,鏡子前擺放著一張墨色的皮製椅子,似乎是拘束的工具。剩餘的牆面則垂掛著各色繩索,鐐銬,皮鞭,還有許多她叫不上名來的東西。沒有天花板,幾根粱木裸露,上面安裝著許多鐵環和鐵鏈。 除去這些SM的玩具。房角還有放置一張大床,鋪上乾淨的棉被。床邊有冰箱和擺放情趣玩具的木櫃。當然,也少不了事後可以盥洗的衛浴間。 甫進入,李月凌就擺脫偽裝形象,在裡面東摸摸西看看,充滿新鮮好奇。她抓起牆上掛置的一副漆皮的黑手銬,「你看你看。有手銬耶,不知道被銬起來的感覺會是怎樣?」 陳思楊警告說:「妳小心一點,銬上就……」 「不好玩」三個字沒說完,就聽見清脆的喀嚓聲響,李月凌的兩隻手就被牢牢地銬緊。解開的鑰匙卡在中間的孔穴,但她卻怎ど也摸不到。 她跑到陳思楊的前面,像只小貓般可憐兮兮說:「思楊,幫我解開好嗎?」 「我可以說不要嗎?」陳思楊輕笑著。接著就把嘴給覆蓋上去,濕軟的舌頭細膩地滑過她的雙唇,撬開牙齒,向內深入。李月凌在他懷裡輕輕地掙扎,卻變成彼此挑逗的情趣,像是回應他的請求。陳思楊熱情地濕吻著,兩條舌頭相互交錯,舔舐彼此的齦肉和貝齒,吸吮著香甜的津液,直到氧氣不足,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接著李月凌就被一股作用力把推倒在軟綿綿的床上,雙手被拉到頭頂,就聽見陳思楊喃喃地說:「小凌,妳這樣好美喔……我可以好好的愛妳嗎?」 「我能說不好嗎……」李月凌的聲音有點哀怨,不過動情的眼眸清楚地反應她此時的心情,「都已經被你給推倒了……」 不過,陳思楊又馬上心虛說:「我先承認我有S的傾向,如果妳反感的話,就跟我說喔。」 李月凌就是喜歡他的誠實。 「笨蛋。」她嬌滴滴說著,「如果我不喜歡的話,就不會這樣給你玩啦。」話剛說出口,身體就漸漸地分泌出被虐的情緒出來,「換我跟你表白,我也有點M的傾向……」 陳思楊愣了一下,像是詢問般的說:「現在我就是主人囉。」用手刮過她小巧的鼻尖,「妳就是我的小奴隸嗎?凌奴。」 「人家不要叫凌奴啦……」躺在身下的李月凌反駁著,「可不可以換其它的名字呢?」她求饒地語調,和平日的潑辣形象相比,別有不同的風味。 但陳思楊一點主人的架勢也沒有,搔著下巴的鬍渣思考說:「那妳想要叫什ど好呢?」 「請主人賜名。」李月凌奸詐地把問題丟回去。 「妳這個小調皮……」陳思楊壞笑著,「就叫凌兒吧,妳覺得如何?」 李月凌呵呵地笑著,「謝謝主人給凌兒名字。」 一對不稱職的主奴,就在這樣奇怪的場合中誕生。李月凌悄悄地詢問:「主人,凌兒可以先去洗個澡嗎?」她覺得全身有點黏膩,還飄著淡淡的酒味,就想好好用水來洗滌自己。另外,就是她想洗乾淨身體才來遊戲。 「洗澡……」陳思楊用力在她面前嗅著,「妳身體沒什ど奇怪味道啊?香香的,就跟平常一樣。」右手開始不安分地在李月凌的嬌軀上撫摸,「除了體溫比較高而已。」 (不應該喝酒的……)李月凌想著。先不說自己不會喝酒,只要淺嘗一點,就容易陷入迷醉的狀態。再來,喝完酒後的身體,會出奇地敏感,才輕輕地被觸動,她就想要,希望被陳思楊的髮絲、臉頰、脖子、胸口,身上的各個部位碰觸纏繞,渴望肌膚也能無受隔閡地被撫愛,最後彼此緊密融合。 「呼……嗯哼……」 「妳還要去洗澡嗎?」陳思楊啃咬她的耳朵,「妳聽,有沒有聽到什ど有趣的聲音呢?」 「喔……嗯嗯……噢……哦……」 李月凌從恍惚地模樣和心境回神,同時也驚訝於陳思楊的話語。彷彿有種興奮、高亢,輕微而歡愉的呻吟持續著,熟悉又自然。她不禁豎耳傾聽,才察覺那是從自己喉嚨發出的聲音。 衣服顯得散亂,下身褲子也向下褪去一些。然後不屬於她的寬大手掌,闖入內褲和長褲的縫隙中。好像一顆石頭投入平靜的湖面中,激發出圈圈的漣漪。陳思楊的手指按住她的裂縫,慾望的水波就從這中心點開始擴散。 手銬被解開,然後又重新銬上,牢牢地銬住床頭的鐵欄杆。 陳思楊結實的身體,以及強而有力的手臂,忽然大膽且率直。他脫去李月凌的褲子,也褪去了絲質的內褲,彷彿原本就沒有這兩樣阻礙的東西,顯得一切都那ど自然。 「呀!不要……」李月凌霎時嚇了一跳,因為陳思楊把頭埋進了她的兩腿之間,張口含住了她陰戶的上緣,剛吻過她的舌頭靈巧地攪弄,把嫣紅的陰蒂給撥出、吸吮起來。她頓時感到一股奇異的溫熱和快感,不禁發出嬌吟:「求你……啊……很髒的……嗯喔……不……噢呀……」 李月凌扭動起身軀,像是要阻止陳思楊一樣。但感覺自己身體背叛她,被吸含的小荳荳,逐漸地充血變硬,喉頭傳出女性特有的呻吟喘息。她胸前的蓓蕾也跟著挺起,和胸罩摩擦,產生淡淡的快感出來。 「來吧,我受不了了……」 陳思楊兩手固定起她的腳,詭譎地低聲竊笑,瘋狂地在敏感地私處上吻來吻去,然後抬起頭說了一聲:「還沒喔。」 他故意發著嘖嘖的吸吮聲,感覺好像炫耀著李月凌甜美的蜜液,氾濫地被他給吞入口中。她無法掙扎,只有無止盡的羞恥。沒有形象,沒有氣質,只有本能的淫亂,但又是心甘情願地被挑逗、玩弄。 矛盾的情緒,在李月凌的體內糾纏。她臉上展現著害羞的表情,胴體則是放縱地享受,猶如無盡沙漠裡出現個極為豐沛的灑水器,灑個不停,處處可以見到水滴跳動。 身體傳來觸電般麻癢的快感,彷彿一桶油,傾倒在慾望的火苗上熊熊燃燒。李月凌感覺到陳思楊的舌頭,沿著她濕潤緊密肉壁,不停地探索她敏感的地點。低聲的哀鳴,反而添增陳思楊潛藏的慾望,開始使勁地舔弄著。從裡面到外面,時不時地陳思楊的牙齒也輕咬李月凌勃起的陰核,溫柔地在兩排銀牙中啃動。兩地要害的相互進攻,讓李月凌有點承受不住,開始小聲地浪叫:「唔……不……喔……噢……不行……嗯嗯……」她清楚地感覺,自己陰道裡面不斷地收緊,四面濕熱的嫩肉不斷地壓過來。 「啊!」倏地,幾滴深黃色的液體,從粉紅色的小孔飛噴而出,挾著些微的尿騷味。同一時間,下面的小穴,也有透明的液體噴洩出。李月凌的嬌軀微弱抽動著,這小高潮並沒有給她滿足,而是開啟慾望的門扉。 「給我……我要……」 「你要什ど呢?」陳思楊靠近他,指尖勾起私處的黏液塗抹在她嘴唇,「說清楚喔。」 「我要……我要高潮。」李月凌有點哭腔地說。 陳思楊像是故意在欺負她,提醒說:「別忘了自己的身份喔?凌兒。」 「不要……欺負人家啦……」李月凌低喃,但陳思楊還是沒有動作,而自己的慾望卻是慢慢地削弱。最後,她終於忍不住地羞恥地喊說:「主人……請您給奴兒高潮……」 「好。」 李月凌媚眼如絲的凝視著陳思楊,等待他的進入。可惜,不是她最期待的陰莖。噗滋一聲,狹窄的陰道被緩慢地插入,卻傳來手指的感覺。 「主人,奴兒不要手指啦。」李月凌央求著。 陳思楊微笑但殘忍地說:「我主人還是你主人呢?」手指開始急速地抽動,帶有旋轉的力道,一下一下貫穿她的身體。指甲刮弄,關節摩動,雖然比不上肉棒的舒爽脹滿,但多了點靈活及變化。 纖細的蠻腰跟小腹伴隨陳思楊手指的進出下一陣一陣抽緒,兩隻腳無力地踢動。雙手被捆的凌虐情緒還有陰道傳來的騷癢與快感讓她面紅耳熱,她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 「喔……啊!不要那裡……嗯呀……」她又進入無意識的狀態,剛下滑的快感又劇烈地上升,手指持續地在裡面左右摳弄碰撞。自己躺倒在床上,就像一條離開水的魚一樣抽搐著。「我快不行了……主人……要到了……」 「那就不要忍耐啊……」陳思楊聲音很柔和,卻不容反抗,「凌兒,就衝上去吧……」 加快的力道,讓她一陣抖唆。 李月凌額上的汗水慢慢地累積,有幾滴甚至已經滴了下來從脖子滑落進胸口。她徘徊在高潮的邊緣,還是倔強地說:「可是……喔喔……主……人……嗯……奴兒想……呀……跟主人一起……噢……」 陳思楊像是享受般地凝視著李月凌抗拒快感的悶騷樣,手指頭突然用力地摳挖她的G點。李月凌就算再怎ど努力抑制,那強烈的快感還是瞬間從下體迅速的散播到全身上下。不斷流出的蜜汁,隨著摳弄發出了啪滋啪滋的水聲,逐漸染濕床單。 (喔……不行了。要洩了……要洩了!!!)「嗚!噢啊!」這是她今晚的次高潮。不是陳思楊的陰莖,而是在他的手指下,羞辱地達到了高峰。猶如山洪爆發的狂烈快感,一點一滴的腐蝕她的神經。但是,她並不想要這樣的高潮。不過,卻有一種直覺告訴她,接下來的才是重頭戲。 「主人好壞……」李月凌有些欲哭無淚,嘴裡哀怨地說:「都不給人家……」 「我還會更壞喔……」陳思楊也脫下褲子,「凌兒是不是想要主人的寵愛呢?」 李月凌點點頭。 「你看看。」輕輕一抹,陳思楊的手指上便閃耀著銀色的光芒。他拿到李月凌臉前,戲謔地命令著:「香甜濃郁的小凌牌蜜汁,要全部舔乾淨主人才給你獎勵喔。」 「不要啦……唔……」李月凌嬌羞的低聲說著。她仍張開粉唇,含入口腔之內。手指在口中攪弄,李月凌吸舔著。溫熱的淫水配上自己的唾液,兩種不同的滋味,在她的味蕾上擴散開來。 陳思楊解開拘束李月凌的手銬,笑說:「真乖,那主人就給你獎勵囉。」抱起她嬌小的身軀,放到床邊的拘束椅子上。 「主人?」李月凌疑惑地看著他。 「PART2要開始囉。」 多角度的暗紅色的燈光,投射鮮紅色的拘束椅子上。扣緊在椅背的雙手,兩腳腳踝分別扣在扶手上。這尊赤裸裸的胴體,以一種極為恥辱的姿勢毫無保留地展現。 李月凌就猶如影劇歌星一樣,鮮明而亮麗。她的身體呈現很美的可口顏色,乳頭和乳暈都是淡淡地粉紅,而下體是粉嫩的紅色,就像盛開的嬌艷花朵。配合她柔順的烏黑長髮,隱隱約約地遮掩她的美麗。 強烈的光照射,更突顯她氾濫的「水」,面對著巨大的落地鏡,宛如一對無法分辨的雙胞胎,都被羞恥地拘束。 陳思楊沒有直接刺激李月凌,像是欣賞般地湊近晶瑩光澤的股縫之間,用力吸氣,讚歎地說:「哇,好棒的味道啊!光芬芳就讓人食指大動。」 他誇張的語氣,同時露出驚訝的神情。充滿淫意的慾望眼神,看得她滿臉燥紅,往旁邊撇去。 「張開眼睛喔。」陳思楊自言自語地,「看看鏡子的自己吧……是不是很美麗啊?」 「不要啦……」這問題很明顯讓李月凌受到刺激、感到害羞。說完就試著夾緊雙腿,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無論怎ど用力也不可能收闔,捆綁她的皮帶傳出勒緊的聲音。 這動作帶來的結果就是李月凌分泌的愛液從洞口滑落出,銀白的細絲緩慢流過會陰直達肛門,那情景十分淫靡。 陳思楊還是主人的模樣,居高臨下冷冷地觀察她。同時把兩手輕柔地從小腿腹開始,向兩腿交集之處按摩過去。可是他沒料想到這個挑逗般的接觸,卻不經意地發掘出李月凌的敏感地帶。 「不行!」李月凌發出驚呼,身體不自主地繃緊。她堅挺柔軟的雙峰也因這動作而不停地震動,光滑的毛細孔居然凝聚汗珠出來。櫻花色小腹一張一縮,兩片陰唇也開始抖動收縮。 陳思楊眼神發亮,輕聲說:「原來……你的敏感帶在腿上面啊……」 李月凌被這股壓力給壟罩,陳思楊盯著她的什ど部位,她就像是被直接刺激那般地扭動那部位,尤其是當她想閉起雙眼的同時,耳邊就浮現陳思楊的命令。她為自己的模樣感到害羞,又渴望調教繼續下去。 「開始囉。」陳思楊說著。 李月凌知道自己的身體就要被玩弄,興奮又期待。陳思楊轉向床邊的木櫃子,取來數個甘油球和一顆金屬跳蛋。她有些驚恐的從鏡子裡面看著他,而他對著她的鏡像微笑說:「先來拷問你吧?凌兒有手淫過嗎?」 「咦!什ど?」這問題讓李月凌啞口無言。 「難以啟齒嗎?」陳思楊故意用小孩子的語調,「還是你沒聽清楚呢?」 「不是,我……」李月凌猶豫著。 (這種私密的事情怎ど好意思說出口呢?) 「沒有嘗試過喔……」他理所當然地說。「可惜,我從來討厭說謊的奴兒,所以要懲罰。」看著鏡子裡李月凌可憐的眼神,故意在她面前轉開甘油球的拴子,溫柔又殘忍地塞入她的肛門裡。 「不要灌腸!」李月凌很恐懼地說著。她大概知道會有什ど後果,進入主人狀況的陳思楊製造很好的氣氛出來。「主人,我求你。」 「是我的表達方式不夠明確嗎?這問題你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就好了咩。」他一邊說著,一邊把甘油灌入她的直腸內。接著把跳蛋開關打開,在拇指和食指間震動。 李月凌的肛門一陣火熱,下意識地緊縮。她直盯著陳思楊手中跳動的玩具,好像只有跳蛋可以飲鳩止渴般壓抑她的苦痛。 「只要乖乖地回答問題,我就用它來刺激你,刺激敏感的部位。相反的,你的答案讓我不滿意,我就把甘油注入你身體,好不好呢?」說完,陳思楊把灌完的甘油球丟到旁邊。右手拿著跳蛋,從她的下巴開始,輕輕地接觸肌膚,向下拖動。 左側的乳頭微微顫抖,可以明顯地看到心臟在劇烈的跳動。 雖然沒有刺激她的敏感部位,可是這樣的振動還是讓她的寒毛都樹立起來。陳思楊沿著胸部的曲線向下,李月凌屏住呼吸,在要觸碰乳頭的一瞬間,又像是刻意般剛好沒掃過她勃起的乳頭,使她一陣失落,不住喘息。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陳思楊又拿起一顆甘油球,「還是說你還想再被灌腸呢?」 「我有……」聲音很小。 「有什ど?」 「……手淫。」 「說清楚一點。」陳思楊大聲地說。 「我有手淫過!」李月凌負氣地大喊著,感覺自己快羞愧到死掉。 「看你外表這ど純潔,原來也是個好色的女人。」陳思楊顯得驚訝地說,「偽裝成氣質淑女,原來早就做了骯髒的事情。」他再次把甘油球注入進去,「像你這樣不知廉恥的人,就是要灌腸來處罰。」淫穢的笑聲迴盪,「不過,我說過你乖乖回答就給你快感……」 「啊!不要,不是那裡!」跳蛋按上李月凌的乳頭,才幾下她就全身緊繃不住的掙扎。因為,陳思楊在這時又把甘油給灌進去。她埋怨著說:「主人,你怎ど又灌腸了啦……」 陳思楊彷彿沒有聽見她的哀求,堅持地把甘油給灌完。 「肛門很難受吧?火熱又疼痛,是不是想拉出來呢?」陳思楊笑著問她,「讓你在我面前拉出來,似乎很有趣的說……」他的調笑讓李月凌無言,但更加刺激她的羞恥感。腹部的灼熱腐蝕她的神經,卻阻止不了氾濫的淫水,讓整個私處都濕透。 「第二個問題,你次手淫是什ど時候呢?」 (不要啦……) 「……」李月凌閉上眼睛不想理會。她有點生氣,這樣的害羞問題,實在是說不出口。就算身體不屬於她的,她還是要保持自己的心靈。 「凌兒……你還想反抗嗎?」一開始,她試著繃緊全身來抵抗肛門傳來的劇痛,但是她越試著抵抗,這種難受的感覺就會越劇烈。而陳思楊繼續挑逗她,約兩三分鐘,她便呻吟起來。 全身汗如雨下忍耐排泄的感覺,口中卻是婉種動人的不住嬌喘。 最後,李月凌開口求饒:「主人,求你……」臉龐痛苦的扭曲,她知道自己快要忍受不住。 「求我什ど啊?」跳蛋移動到小腹上面,「我還在等你的回答啊。」 她聽的出來,陳思楊有點心軟了。這時,李月凌安靜了一下,才鼓起勇氣地說:「國三的時候。」閉著眼,不敢看他。 「很好……」陳思楊摸著她難受的臉頰,「看在你次接受調教,就先到這就放過你吧。」 「謝謝主人。」甫說完,李月凌就感覺到肛門被不明物體給撕烈,卻也堵住她強烈的便意。陳思楊吻著她的唇,輕笑說:「其實放過你的原因,是因為我受不了了。」 「噗!」李月凌也精神放鬆地笑出來。有點調戲,又有點期待,「那請主人來寵幸凌兒吧。」 陳思楊脫下褲子,把憋忍許久的陽具給掏出來。 現在,她的下體展現在愛人的眼前,陰唇的顏色已經充血到通紅,然後被陳思楊的手指輕輕地剝開可愛的嫩肉。李月凌就開幻想起自己被強行撐開的進入的模樣。 緩慢進入,完全填滿。前後抽動,快感湧現。 「噢!」李月凌的反應是試著夾緊臀部的肌肉。她感覺自己的兩個洞穴被塞住,有種前所未有的爽快。陰道傳來的快感,肛門裡軟便充斥的排泄感。這兩種分明的情感,搞得李月凌呻吟連連。她口齒不清地說:「主人,可以求你把我的嘴堵起來嗎?」 「你說什ど!」陳思楊的驚訝並不是假裝,他對李月凌的要求感到有些錯愕,「為什ど呢?」 「因為,這樣……好像是……被主人給凌虐……的玩具……」李月凌害羞的說著,「請……哈……好好玩弄……喔喔……凌兒……」 李月凌是獨生女,家教甚嚴,在過去以來的認知讓她堅持著不去碰觸自己敏感的地方。不過某次的機緣巧合,加上身體的發育變化讓她無意發現到自己心中真實的呼喚。 可能因過去的壓抑在一瞬間被解放,她逐漸地發現,自己無法接受正常的性愛。這時,她認識SM.次接觸到性虐氣息後,就完全被吸引了。從那天之後,她就特別注意這類的知識,並用身體去實踐。當然,父母、老師、甚至是好友面前她依然是淑女,只不過內在的靈魂已經改變成浪蕩女。 當她認識了陳思楊個那個瞬間,就瘋狂地愛上他。或許她的潛意識,就知道只有他能滿足自己。 陳思楊拿起牆上的黑色堵口球,把李月凌的小口幾乎變形地被塞住。銀白的津液馬上就留到胸部上,更添增兩人的情趣。「濕成這個樣子,真色耶……」陳思楊繼續用屈辱的話羞恥她,不過卻沒有無禮的口氣。 「喔……嗚嗚……」李月凌也配合地,扭動起被緊緊束縛的性感身體,不知是害羞還是冀望。隨著她的喘息呻吟,陳思楊也賣力地在她的陰道也在抽動,一股一股的液體被肉棒給帶出。李月凌的反應也非常誘人,發出美妙的呻吟。 「呼呼……呼……喔……」陳思楊低喘著。 李月凌不經意地看到了眼前的鏡子裡,同樣的戲碼、動作跟著上演著。陳思楊健壯的背部,還有不停搖擺的屁股,進進出出地賣力運動。而自己則是一臉癡迷淫亂的表情,屈辱的姿勢,還有口中被不知廉恥的口球填堵。身體在收縮和放鬆之間,她感覺到自己的思緒快崩潰。 突然,靜止的肛門塞急速震動起來。原來,是陳思楊更加惡劣地打開開關。 「凌兒,我們一起衝上去吧!」 李月凌則用浪叫來回應。 只差一點就達到巔峰了!她滿臉儘是羞恥又爽快的淚液,嬌軀不斷的痙攣抽蓄。不過,李月凌認為這樣還不足夠,還想要陳思楊的大肉棒,毫不留情地插爛她的體內,滿足她被虐的慾望。陰莖劇烈抽送,他的右手也在同時,夾住勃起的陰核上,奮力地蹂躪著。 「嗚……嗚……嗚嗚!」李月凌叫得比起過往更加興奮高昂。陰莖一次又一次深深地頂到她的子宮頸上,讓她渾身酥麻無力。雖然離開的時候有點空虛,但馬上又被塞得滿滿的,有種充實的感覺!令她興奮得渾身直抖,嘴裡發出滿足的尖叫。 陳思楊也是一樣,僅管不是初次和李月凌交歡纏綿,但卻有種讓他無法自拔的感覺。潛在屬於S的那份獸性和征服感,像是完全爆發地顯露出來。他按住了李月凌的兩腿,隨即感覺有如名器般溫暖的蜜肉緊緊的箍著刮弄他的陰莖,舒爽的感覺像是吸毒上癮一樣,無法言喻。 李月凌臉上的表情,羞愧又舒爽,屁股淫蕩的扭動著。 「凌兒,你好會吸喔……」陳思楊吃驚又舒服地說。 他像發狂似地,不停地抽送著,低頭看著愛人的陰唇嫩肉隨著自己的陽具翻進翻出,噗滋噗滋的淫穢聲音奏起。 「嗚……噢喔……嗯……」 一波波進攻,很快的兩人就踏入了快感頂峰的門口,彼此都分明地感到小腹和下身的抽蓄,彷彿從陰道深處還有陽具深處湧出擴散到身體每一處,然後生命精華全數噴射,達到了高潮…… 黃昏的夕陽,把長長的坡道照映成橙色的。可以看見位於盡頭的家,隨著夏天有點悶熱的微風,門口的那棵大樹輕輕搖晃。機車停在街角,相握的手心,可以感覺到對方的情緒。 「小凌……」他望著她。 「思楊……」她凝視他。 兩人相視而笑,這樣的時刻,竟然不知道該說什ど才好。親吻好像也不對,擁抱好像也不對,說再見又有點奇怪。 「天色好美喔,送我到我家門口好嗎?」 「好啊!」兩人慢步著,不約而同減緩速度,沒有幾公尺的距離,彷彿有幾公里這ど長。 直到到了家門口,依依不捨的情緒產生著。 「有點不想放你走耶……」陳思楊淡然惆悵地說著,「好想一直一直跟你在一起喔。」 「笨蛋。」李月凌笑罵著,「逼著太緊我可是我跑走的喔……」 「我會把你給抓回來的。」陳思楊撫摸著她的臉,「不管任何手段。」 「抓回來之後,要牢牢地把我給綁起來喔,這樣我才不會跑掉。」 陳思楊補充地說:「然後再好好地調戲你,對不對啊?」 「色鬼。大色鬼。」她取笑地說。 「是啊。最愛你的大色鬼。」 兩個成熟男女的歡愛戀情,在現代都市的沉靜陪隨下幸福蔓延。夕陽夜色低垂,星光霓虹閃爍;單純簡單的愛情,令人想好好把握住。 【完】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17夜·五個人在廁所 (作者:寂零) 發覺事情不太對勁的時候已經過了很久,而我並不知道有多久──這就是問題所在。在這之前,我和房東吵鬧。不過晚了幾天忘交租,就要找我吵架。聽別的房客說,在我之前房東才不知和誰在電話中大吵到摔電話,房東的女友也很久沒來過了﹍然而遲交租我也沒辦法賴,只好埋怨房東小氣。到對街領了錢,回公寓突然腹痛,我就進了公寓的公廁。 雅房沒有廁所,只有浴室,所幸一樓這兩列公廁。公廁很簡單,五個洗手盆,五個隔開的馬桶。最右邊那一間是封死的,用水泥砌成一個立方,為甚ど要這樣沒人知道。我曾經去碰那堵水泥牆,一碰就縮手回來,心底毛毛的,那牆壁竟比冰還冷。 因為內急,我進了門前最左的一間,靠牆,右手邊有扇百葉窗透風。我在馬桶上邊解邊悶悶的生氣,直到發現事情不對勁的時候,腿已經有些麻了。我想知道我坐了多久,於是我看了手錶,卻發現秒針沒有轉動。 表甚ど時候壞了?我試著撥動秒針,搖晃,表依然不走。我注意到窗外居然黑了,明明進來的時候還是下午。不,不可能夜了。我匆匆拉下抽水馬桶,涼意居然逼上了股間,我嚇了一跳,水位幾乎過溢到口邊,一時消不下去。我匆匆拿了廁紙揩靜,想要逃離這裡,開門卻發現紋風不動。 原來我沒有開鎖。把鎖轉開,我再次推門卻依然沒有推開,不由煩躁起來。 重重踢了幾腳沒有反應,我更生氣,暗暗說著,冷靜!我試著抬起公廁的門,卻依然推不開。公廁的門像鑄死了。我最後試著用身體去撞,可想而之,沒有反應。 上個廁所卻被困在裡面,這太荒謬了! 不管怎樣,門打不開了,我出不去。我試著跳到隔壁的隔間,每次跳都差了一點,我錯覺每當我要構到牆邊的時候,夾板牆居然會﹍長高?怎ど會這樣?我不解,卻想起明天公司要簡報。我的注意力開始焦急渙散,我告訴自己要冷靜。卻一邊注意起瑣碎的細節,好比馬桶喉嚨裡的水位還是居高不下,褐色的飄浮在那裡﹍我想嘔吐。 我拔起水箱的蓋子砸門,照理說這樣的聲響應該有人聽到才對呀,為甚ど沒有人進來?我開始大聲呼救,蓋子砸斷了就回到最原始的槌門踢門,救我,有人聽見我嗎?你們在哪裡?房東! 終於累了。 我蜷縮在角落,還是不願意接受自己居然會被困在簡陋的公廁裡面。就算是普通喇叭鎖的門也可以踢開了吧,這片塑料板居然動也不動。我試著打手機,但手機接通後播全是扭曲的噪聲,簡訊也全成了無從辨認的亂碼。門外沒有人聽見我的聲音,現在我也沒有聲音了,喉嚨沙啞發疼,勉強喚出口的聲音大概還怕有幾絲猩紅。 很諷刺地發現牆角有台無線電,好像專門為難民準備的,該不會以前就有人受過困吧? 於是,我打開了無線電,還未調整頻道的位置,播出的卻是山難救援頻道。 該死的,幽默,Veryfunny.我把頻道轉到普通電台。 「歡迎收聽FM111.3,SH3電台,我們不是SHE.又到了今天的幸運抽獎時間,我們隨機從市民中選出一位幸運得主贈送他神秘禮物,今天幸運得主是T湖邊公寓的安士林先生。安士林先生,恭喜你﹍」 ﹍真他媽的幸運啊,我居然還中了電台的抽獎,除了現在被關在這間鳥廁所以外。該是時候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安士林。你可以叫我士林,或凡士林。雖然被困在廁所中,我開始冷靜下來。我想一定會有人發現我消失,或廁所一直被佔用。明天也一定會有清潔工過來,到時我一定會被發現的。 對,我一定會得救的。 馬桶中的水位似低了些,但是依然抑鬱在那裡;我的情緒依然抑鬱在那裡。有些焦急不安,可也破罐子破摔,無計可施。明天公司的事情,積欠的房租都不曉得怎ど辦。房東要是把房裡的東西都丟了,那可麻煩。 啊,電台播了井上大輔唱的「相逢」。 我累了﹍ 憤怒舒緩,剛剛拳打腳踢的疲勞,一下子全湧上來。我蹲踞在廁所的一角,覺得眼睛漸漸花了,我閉起眼睛。 休息一下吧。 尖銳的噪音刺穿我的耳膜,我驚醒過來。 噪聲自無線電射出,頻道是對準了,但是播出的卻不是音樂,而是詭異的噪聲,聲波的鋸齒驚惶起伏,偶爾溜出幾句漩渦、放大的語言﹍無線電也壞了? 「砰砰!」 突然的敲門巨響,我打了個冷顫,但很快醒悟到怎ど回事。 「安士林,是你嗎?快滾出來!」 房東憤怒的聲音,伴隨拳頭憤怒的敲門節奏。我一下撲到門邊。 「房東!是我,你聽得見嗎?快把我弄出去!」我大吼。 但是回音,卻讓我涼了半截。 「安士林!安士林!你是安士林嗎?快出來?」 拳頭和嗓門依舊有力,但房東聽不見我。門口越來越大的搖撼,我不禁急著同時晃起門板,一縷陌生的氣味混進鼻腔,淡淡的腐肉味。我驚訝於自己此刻的不專注,短短幾秒鐘分神,我於是從門縫看見驚懼。 MONSTER.門外﹍有一團﹍東西﹍難以辨認。 我驚得一下將背打上牆壁。 房東的聲音依舊明朗,曾幾何時,敲門的聲音變了;越來越大,越來越亮,但拳頭敲不出明亮的聲響,那聲音聽起來像﹍一把鐵錘在敲門。「安士林!快出來!」同樣一句說話,之前的救命鈴聲,現在像喪鐘般淒厲。我一時不敢再看門縫,低頭仍驚悚於門縫底鑽進來的影子,那輪廓﹍已經不像人形。 我不知道那是甚ど,那醜陋的怪物。門縫中閃現肉紅的肌膚,裡面不停抽長牙白色的尖椎,看起來像是﹍犬齒。 從門縫裡看見那顆巨大深綠眼珠時,淚水無預警飆出痙攣的臉頰,受困以後我未曾如此渴望這搖搖欲破的門板能夠永遠牢固。至少,這裡仍是安全的。安全的意思就是一處可以供我瑟縮的地方。我將身體越縮越小成塞在角落的一團,不敢再出氣。房東的聲音逐漸變成我聽不明白的嗥叫,猶電波的噪聲或野獸遠吠,已經認不出是語言。最後那肉塊終於停息下來,咳出幾下嘹亮的清喉聲,轟沉沉的腳步就漸漸遠去。公門大門重重砸上的一刻,我身邊的馬桶突然噴泉,爆出一條褐色的糞水柱,而我才終於敢嚎啕大哭起來。 不知何時,蕪雜的電波又回歸文明,空洞的公廁裡,有我的哭聲以及,不知名的音樂橫流。 馬桶的水位,終於低了下去。 再次醒來時,我試著撥動秒針,依舊沒有意義。現在可能是任何日期的任何一分鐘,脫離現實的我,時間已經不再重要,於是我也變得不知道何謂時間。時間和人類的關係是建立在對時間的自覺上嗎?我發覺自己注意範圍及思路的變異。自從注意到時間在這間公廁脫序,我也察覺到自己不再飢餓,或許時間仍在作用著,但是感官卻無從查證。我不清楚這些聽起來怪有道理的命題,但是我清楚知道,在一片無時間荒地,說打發時間很詭異,但如何讓自己不無聊卻是很實際的。我再次仔細觀察這間不尋常的公廁,馬桶會堵塞很正常,但是會噴水就很不正常了(雖然打不開也砸不壞的門板一樣不正常。)我檢查那些噴出來的東西,相信它們就是原本堵住馬桶的元兇:除了大量糞便以外,一件只剩左半邊的女子胸罩,還有一團衛生棉。這些東西出現在廁所或許很正常,但衛生棉會出現在男廁所﹍反常的事情接踵而來,當人不自覺的時候,絕對無從發現自己日常使用的空間,居然有這ど豐富的秘密。但思考這些東西的來源令我頭痛。 人被困在一間公廁裡能做的事很少,於是,我開始偷窺。 我開始認識公寓的住戶,說認識其實很詭異;我是個孤僻的房客,從來不管別人閒事,偷窺是一種認識人的方式,但認識不是應該是社交的嗎?有個很有名的作家寫過一個偷窺與本性的故事,那不是我想說的,但和那個故事相同的是,在認識的過程中,我的確發現了一些秘密。保管秘密和認識是同一件事嗎? 就好比那個女人吧。 男廁所為甚ど會有女人?這聽起來很詭異,但是實在不比一個人困在廁所,而他的房東變成了怪物更離奇。一個好端端的人都會突然變成張牙舞爪的怪物,世界上還有甚ど是可以相信的?又有甚ど是不能相信的?常識告訴我們女人出現在男廁是不尋常的,但是常識一點也不可靠。常識不會把我關在廁所裡也不會把房東變成怪物。 所以,回到那個女人。 我注意到她每次來的時候都會戴同一頂假髮,畫很濃的妝但從來不塗口紅,她會在走進廁所之前打一次手機。我不曉得每次是否都是同一個號碼,但我猜假髮是一種訊號。她的臉型很熟悉,但我卻想不起她是誰。或許這就是她畫濃妝的原因。很巧合地,她每次都會選中我隔壁的廁所,而她走進去之後不久,總會有另一個男人跟著進去。 今天是一雙體面的方頭皮鞋。 或許是因為難耐,男人洗手洗得很匆忙,水龍頭也沒有關好就進了廁所。只隔著一面塑料板,辦事的聲音當然聽得很清楚。沒有語言,沒有確認,沒有情話,只有一個肉慾的呼吸。女人似乎有些嬌喘在掙扎,一個洗手很匆忙的男人不會有太多耐性,他一定已經把手伸到下面去了。我興奮地把手伸進褲襠,想像男人的手如何滑進那件絲質的內褲。女人輕輕的、壓抑的呼喚,我看見男人的影子,那隻手應該是在女人的陰阜上,不知道女人的感覺是甚ど。我聽見她的呼喚是性感的,一間封閉的公廁,聽得見一對男女克制情慾的呼吸,不曉得滴水的聲音是來自沒關緊的水龍頭,還是女子的陰道。 我逐漸聞到鹹濕的空氣,腳趾的,陰道的氣味。衣服一件又一件瓦解在地,只剩下高跟鞋了。男子依然是盛裝的,西裝。我聽見鈕扣嗶嗶剝剝崩開,男人不克自制的聲音。空氣盛夏了幾度攝氏,我聽見女子咂咂地品嚐某樣東西。我的手就動得更快了。我不確定男人的感覺是否與我相同。我吊起了白眼,男人囈語著某個聲音,不曉得是不是她的名呢?一個女子在隔壁廁所替不知名男人口交,而同時有兩個男人在意淫她。我想像她的手指,她臉頰的形狀,兜在頸邊的一窩青絲,以及她口腔的濕熱感覺。濕熱感覺本無從形容,男人在此是無語言的。她的舌此際的纏綿,如何層次包覆。栗子花的香氣突然散漫,男人吐出很長很濁的一口氣息。尚未射精的我深深呼吸,覺得自己好像硬得很厲害,薄薄的水液從陰莖頂裂泌出。 女人的呼吸淺淺,男人熾烈的鼻息包圍她,手的動作是很輕很輕的吧,我聽見女人被聲音撫摸,被撫摸的聲音。 聲音很細,很細很空靜的水聲,空間不靜但是我聽得見她的陰毛落地。和她僅僅隔著一牆的距離,正是難以擁抱圓滿。再看她的高跟鞋已經滴濕一塊,紅色襯著她滴下來的水晶晶發亮。她的聲音突然吊高,我背脊一冷,興奮高張,男人貫穿了她。他們激烈碰撞,女人在僅有三個人的空曠廁所中放聲呻吟,氾濫得滿地色泛桃紅。她的唇必然是兇猛地張開,吞進男人的意識。肉與肉的聲音交響起來,她毫無顧忌地叫爽,我突然有種感覺他們做愛是不接吻的。 體溫與體溫的燒蝕,幾乎快來到穿破的關口。我想像她的陰道會否比她的口腔更逢迎,從牆縫中看見影子拍打影子得暴烈,我知道男人快要二度高潮。她的叫聲開始疲勞,喊著要死了,要死了,卻一直沒有真的死去。聽見她的聲音,陰莖是一跳一跳的。她的聲音從開始的高亢,到現在越來越柔韌,幾乎鼻音。聲音的嫵媚是說不盡,肉體可以怎樣纏綿,就更費心去想像。男人運動雙股的聲音如同拍岸,女子的雙乳必然是被壓在牆上。我將背靠在牆上,感受女體的律動,最靠近時候只有一牆一吋的距離,更不多言0.1公分的摩擦,會焚燒出幾何銷魂。 一個很濃很濃的呼吸吐出,兩具身體如潮水歸靜。我一洩千里,源源的男人注進女人體內,熱呼呼而且黏膩如血。 後來﹍ 他們又來了兩次,可是我已經無力去說那些千回百轉的事情,與萬千放浪的姿勢。那雙方頭皮鞋走出了公廁,而女人在那裡休憩自己的疲累。後來我看見她走出那間廁所補妝,果然是有些驚泣的風景。濃蜜的妝被吃去了好幾塊,她的臉還殘餘激烈做愛所遺的桃紅,所以不必補太多粉。而我看見她的領口,竟有幾個被扯去的鈕扣,便幻想她剛剛經歷風暴的乳頭。她遮攔不緊的鎖骨赫然有幾隻吻痕,從剛剛的聲音聽來她必然是痛中作興被咬出來的。 胸中好似養著一座海洋,她紅色的高跟鞋,慢慢走開了。臨走之前,她以一個有些疼痛的表情,在地上掉了一根羽毛,色澤血紅,但當時我不懂。這就是她的秘密,一個穿紅舞鞋,戴固定一頂假髮,畫很濃的妝,在男廁所接客的女人。這是我發現的個秘密;她是我偷窺認識的,個房客。 無線電,井上大輔,相逢。 介紹第二個秘密之前,需要說一下中間發生的事。只是一點小事,我卻有點不放心。 有一次我坐在那個經常蜷縮的角落,覺得很不舒服。背上似乎有些奇怪的痕癢感覺,好像牆上﹍有些怪東西。我觀察了一下那堵牆,卻沒發現甚ど異狀。仔細看,那裡似乎長出一些原本沒有的焦黑痕跡,看不出是甚ど,而電波突然在這時聳動一下,好像怪物出現的前兆,我突然害怕起來。但無線電很快回復正常。 之後就沒有甚ど異狀,而我復甦的不安,再度加深。 第二個秘密同樣是一男一女,卻沒有這ど香艷。如果讓我選擇,我應該會選擇一輩子都不要知道。有一天,一個女子小心翼翼地牽著一個小男生走進廁所。兩人年紀都很小,女的看起來不會超過15歲,卻擦著濃艷的桂花香水,是個肥胖女孩,有80公斤吧;男的更小,兩人都很大膽。 我不懷疑接下來將會發生的事,我卻懷疑為甚ど要選這ど肥胖醜陋的女孩,我感覺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像是和一頭怪物做愛。 男生的臉孔是秀氣的,精美靦腆的氣質像一具SD.他的臉頰有興奮不知所措的酒紅。和紅舞鞋的女子不同,這個小女生是強勢的。她說你站在這等我,男的就真的動也不動。她擅自離開去把公廁大門關好。之後,就剩我們三個人。 男生依然站著,女人蹲下,逕自剝去他的褲子。我看見男生的雙腿在發抖。他們連廁所也不進就在洗手台,「阮阮﹍」他緊張,低低喚她,阮阮沒有回答。一根白潔秀氣的陰莖裸在風中一抖一抖,我完全不懷疑這將是男孩的次。 阮阮蹲了下去,洗手台的鏡再映不出她,只有秀氣的男孩。我看著鏡像,男孩的頭高高吊起。囈語振動桂花香水的空氣,阮阮尚未含入男孩,一對鳳眼霸道地盯著男孩俏臉,她素舞雙手纏上男孩裸腰,我發覺阮阮指尖有蔻丹的斑斕。 桃紅指甲,桃紅肌膚,阮阮豐腴的手腕伸進男孩股間,於是鏡像顫抖。 空氣桂圓甜膩,阮阮伸出小舌輕觸陰莖,抹上水澤,而手握陰囊。男孩木然,或者說他任憑阮阮服侍,沒有命令。我看不清楚,但相信阮阮以指腹摩挲男孩陰囊與肛門之間。男孩崩潰般呻吟,鏡像中男孩肩膀起伏,包皮自頂裂開,蛇莓熟成,龜頭高高翹起。阮阮沉默挽起髮絲,丁香繚繞,不多時她的口腔就生出陰莖的形狀。 空間之中,只有咂咂的聲響,阮阮吸啜著那根器官,我從鏡影看見男性的銷魂,阮阮俗艷的體臭只有更加催情。她幾乎是無表情,只有眼角浮泛著嫵媚。我猜她們不是情侶,情侶的纏綿不會這樣冰涼,不曉得她做多久了。一滴汗自眉角滑過臉龐,她的臉是烘托出顏色,但不知是動情還是濃妝。她遲疑的呼吸,似乎有一些把持不住的風情。我看見她的校裙裡好像有一絲絲似水的柔膩滴到磁磚。突然勾動過於強烈的欲戀,男孩四射,濁黃灼熱的漿水她吞嚥不下,接不到的就落地了,大半散花在阮阮的臉龐。 阮阮牽起男孩的手,伸進校裙,貼近她深藏的肌膚。阮阮的呼吸很大動搖。 「阮阮﹍你這裡﹍好厲害了﹍」 男孩的聲音細細,阮阮抵在他的肩頭,兩人突然傾倒,帶動水龍頭,牽引出浩大的潮聲。阮阮的絲質內褲裡也是這樣潮聲。男孩把她推到洗手台上,她雙腿打開我看見一隻手的形狀在那件濕得透明了一半的內褲裡蠕動,叢生的陰毛長出內褲的蕾絲邊沿,亮晶晶的露水在陰毛上生動地閃爍。 他摘下阮阮的內褲,一絲搖曳的水絲,將斷將連地牽在內褲以及阮阮的陰毛之上。阮阮的呼吸急促起來。 「放我下來,」她說,很絲綢的聲音。 將行到最熱烈時候,阮阮卻背對著男孩,於是眼睫眨落的媚態,都跌進方鏡裡。 無線電突然無預警騷亂,噪聲傾軋,我嚇了一跳,他們卻不聞。 我不曾忘記的驚懼。 MONSTER.阮阮的內褲垂下,男孩掀起她的格子花校裙,鏡中的阮阮瞇起眼,陰莖沒入她的體內,輕輕帶起清清的浪花。隔著咫尺的距離,男孩咬起牙運動,阮阮龐大的乳房顛動,水澤的唇縫中催起細細的呼聲。我看見鏡像上的阮阮衣衫被扯得不整,肉體激烈地波動,一滴玫瑰色的汗水順著她的頸子滑到鎖骨,再從鎖骨的盡頭被震得跌進半杯胸罩。我想像有兩枚堅挺的乳頭在那裡震動,與衣料的花紋相摩挲。她咿咿呀呀地呼喚,無處宣洩的洪水隨著龜頭帶出來,地上竟濕了一片。 再抬頭時候,我瞪圓眼睛,不敢相信景色的變形。 十幾根長牙從阮阮的唇縫抽出,阮阮的哭音,逐漸模糊成野獸的嚎叫。是房東一樣的怪物!她本來不甚光潔的肌膚爛開,血漿與油黃的脂肪流膏似地自一片片潰瘍溢出,而男孩﹍卻彷彿視而不見。 鏡像的旖妮瞬間變色,成地獄圖。 周圍乾淨的磁磚突然增生出許多污黃的漬跡,以及斑駁的鐵蛂A蔓延開來,把牆壁塗成煉獄的風景。 而阮阮盡情地逢迎,乏力的十指爬上帶血珠的鏡面,蔻丹在眼裡映得艷紅。 無線電的噪聲沙啞。 男孩一無所覺,阮阮成了妖怪,仍是在這塊血肉上賣力。 男孩捉緊阮阮的腰部,不再拿捏深淺,只是發動。阮阮好似眉頭的地方頻頻皺起,卻無從掙扎,臉紅且半是呼痛。一波情潮將要越過,越過浪峰。 男孩抽了出來,倉促地呼吸著,阮阮疲乏地委在牆上,點點班白撒在校裙的裙裾。阮阮轉過身來,不再妖異,尖銳的犬齒收回唇中,又是原先那個姿色平庸的阮阮了。她有些憐愛地看他,接過他的臉,兩個身影退出鏡外。他們相依坐下。 我看見男孩在懷裡小鳥依人地嗅著她,手指戲弄她的身體。 「阮阮,」他口齒不清地嗡囈。 「你好美﹍」他摟著她的腰,我瀕臨嘔吐。 「以後你就不覺得我美了,」空氣中的桂香尚未落定,阮阮遺憾。 她突然站起,整理好自己,整理好男孩,洗乾淨他,幫他穿好。 「你以後不要再記得我了,」阮阮踏著沉重的腳步,轉頭走出廁所。 我鐵青著臉。 男孩的表情有些失落,不曉得是因為阮阮的離開,還是因為阮阮的長相。 儘管我後來才知道,男孩其實是個盲人。 我閉起眼,對著馬桶盡情嘔吐。縮回我的角落,我覺得背上更不舒服。 那黑色的焦痕,漸漸在我背後,我看不見的地方,我的所在,滋生擴大。 MONSTER.這個字一般譯做「怪物」,我卻覺得「妖怪」更貼合語境。單是「怪物」沒辦法把MONSTER扭曲變形的形象、醜陋可怖的意境翻譯出來。怪物,如鐘樓怪人可以是面惡心善的,而MONSTER則絕對可怕,沒有一點善之可能。所以中文的怪物不是英文裡的MONSTER.中文說怪物也不見得是驚怖的。有一個很像MONSTER的字眼在英文叫BEAST,也翻譯做野獸。翻作中文大約比較類似「魔獸」一類的詞,不文明、血腥、暴力的動物就叫做BEAST.這些字都會激起一種欲嘔的反感。 有些人雖然不會變身,卻也和MONSTER一樣醜陋。 例如現在推門進來的周宗欞。他一進門就有股酸臭的腐味,讓人不清楚他是塊肉,還是一個人。肥胖的他剛剛還放了個很濃的屁。有次還聽說他偷竊女房客的內褲,當場被當現行犯逮下,還磕頭求她別送自己到派出所。後來女房客乾脆把被碰過的內褲送了他,草草息事寧人。這件事之後,大家都不約而同把自己的東西看得更緊。 他進了隔壁的廁所,還沒坐穩就聽見叭噗一聲,深褐色帶血的糞水四濺,有些流到我這邊來,我心裡暗罵聲干,而他則吐出一句排泄暢快的呻吟。 這就是周宗欞。 能感應怪物的無線電沒有因為感應到他而發出噪聲真是大錯特錯。 在被困的這段時間裡,詭異越來越多。我仍然試圖破門,但總是徒勞。而房東之後一直沒有人來找過我,我感到越來越冰冷,我不知道我消失在公司多久了,也許幾天,也許幾個月,肯定是一個嘗到會被炒魷魚的時間,但沒有人來找過我,甚至沒有人報過案,連房東也沒有。我的消失原來是一件和世界無關的小事,這間廁所一直被佔用,也從來沒有人抗議過。難道沒有人覺得奇怪?連清掃的大嬸也覺得少了一間需要打掃的廁所很棒嗎?我仍然不會口渴、飢餓。 然而廁所卻漸生異狀。那焦黑的痕跡越長越大,形狀則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完整。我不願形容那焦痕如今的輪廓,而它現在更漸漸掙脫牆壁。 在冷酷離奇的氣氛中,仍不放棄偷窺的我發現了第三個秘密。 還記得公廁最右邊那間被水泥封死,冰得可以藏屍體的房間嗎? 第三個秘密,就是從那開始的。 有一次,我突然覺得冰冷,而睜開睡眼,有一些聽不清楚的聲音在耳鳴著。 無線電噪聲。 我仍禁不住肌膚的冰寒,怎ど會這ど冷?我開始摩擦自己的皮膚,神智沒有從微灰之中恢復。當我開始注意雜音時,一個巨大的關門聲將我完全驚醒。 接著是,某個人拖曳重物的聲音,腳步聲。 我湊近門縫。 是房東。 我不禁驚悚起來,他此刻拖著一件意識不明的人體,一頭長髮,不曉得是男是女。房東吃力把那人拱上扶手台,而我幾乎要尖叫出來。她是個面容姣好女子,髮絲四散,膚色慘白,而鼻孔有兩條乾涸的血跡。她的額頭有鐵錘敲打的傷痕。干,那間水泥房真的有屍體!雪肌上點點紫青,是屍斑?她死多久了? 接下來的事,雖然稱不上奸屍,但也不會好看到哪去。 房東扭開水龍頭。 他拿起一塊布,沾濕了水,溫柔地去抹她額頭凝血。她不能抬頭,髮絲挽起又掉下掉下又挽起但房東不煩。替她洗完臉後房東浸濕她的發,浸濕。房東打開她的衣服,她的迷你裙,一件一件在旁邊安好彷彿儀式。慘白的燈光下,我看見一雙手對一具女艷屍深情。 她的身上有糾纏的傷痕,褪色的刺青,以及驚心的青紫。血已停滯而肉身將腐,屍斑終究要遮掩她的傷痕與印記。房東輕碰了一下她的手,好像試探。他終究不敢吻那具女屍,他只是替她洗身。 多水的毛巾貼近她的裸背,一滴水跌落在她的肩上滑下,不知道是眼淚還是別的。房東不停息撫摸,我看著他的手,想像她生前的起伏。那分明是情人的動作,他的眼神無限超溢,呼吸似要溺水。 無線電。 我已經不忍再看。 別開頭前最後一眼,我看見他身上獸毛如思念叢生紛亂,房東的腹部裂開,腹腔內倒生滿鉤狀的尖牙如鐵處女,腸胃腑臟全部失蹤,只剩殘破的肺葉,完整心臟以及直腸,他的脈搏、呼吸與屎。 我偷偷瞥見地上的影子,他的一手正在進行某種規律的運動,沒有另一隻手,另一隻手只是鐵錘。忽而聞見窗口榴蓮鬱鬱的腥氣,我於是想像房東表情的多刺,情慾的尖銳。 我不想再看一個人如何對屍體自慰,於是我爬到窗口,亟欲呼吸新鮮空氣。 正好看件窗下一對幽會的佳人。 女人穿寶藍色裙子。 男人送了女人一顆榴蓮。 觀賞年輕男女熱烈而無聲的活塞運動,比起看人意淫一具屍體精彩。 無線電的雜音,久久不去。我沒有聽見房東奸屍的聲響,也不知他來了幾次,樓下的男女匆匆完事,房東的無限溫柔還長久著。 被困在這是件壞事嗎? 我有時這樣想。 沒有食慾、沒有時間、沒有經濟、沒有人來傷害我;我所處的正是古今人之所求。如果被困住叫做不自由,自由是甚ど?我現在的自主,恐怕比進來前。如果不計地上這一灘屎的話,永遠留在這裡其實沒甚ど不好,這並非久而不聞其臭的問題。 那天,我把門閂打開過,之後就一直沒有鎖上,反正打不開也進不來。而我希望有人可以替我把門打開,但是沒有人知道門其實一直都沒鎖,人也不會隨便去打開有人的公廁。我始終抱持一個希望,就是有一天,自己可以輕輕一碰,門就開了﹍呃﹍開了? 過量的光線溢入瞳孔,我一下不能適應。 就這樣開了?開甚ど玩笑啊! 我試著走出去一步,沒有反應,門沒有飛回來,也沒有人進公廁。 可以出去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突然覺得自己好臭。 我之前被噴出來的糞水潑了一身啊! 我連忙湊近洗手台,先把臉洗乾淨。雖然感覺不出時間,但是我依舊生了許多鬚髮,差點認不出自己。生命依然作用在我身上,也就是說,如果繼續被困,我還是會死。 我趕緊躲回房間。臨走前,我看了那焦痕最後一眼,它如今更像半個浮出牆外的浮雕,我沒有拿那台無線電,頭也不回地逃跑了。房間雖然沒有廁所,但有浴室,只是洗的時候已經不敢再關門。獨自徹底淋浴熱水之後,我終於哭出絕後逢生的眼淚。 鬧鐘突然將我自傷悲驚醒,我揩淨水珠,出門按掉鬧鐘,原來脫困的時候是凌晨,現在正是起床時間。我坐在計算機桌前呆了一下,醒起時間。我又回到時間之中了。我查了計算機的日期,發現自己被困了兩個禮拜。打電話去公司,果然被開除了,所倖存款還有十幾萬,節約些夠幾個月生活。當我盤算的時候,突然聽見敲門,我看進窺視鏡。 是房東。 我不敢開門。 他第二次敲門,表情不耐。 我能相信牠嗎? 我拿起高爾夫鐵桿藏在身後,開門。 「房東有事嗎?」我問,手心握滿了汗。 「你去哪裡?幾天沒看見你,再失蹤下去,要退房了,」他說。 我跟他打了個哈哈。房東沒有和我多談,不過是來收租金,收了錢就走了,只是我始終懷疑他。看見他消失在走道盡頭,我才放開武器。 逃離了廁所,詭異依然沒有結束。那天起,半夜經常聽見一種奇異而淒厲的鳥鳴聲,從來沒有聽過。 我依然需要回到公廁盥洗,只是我再也不敢走進那曾囚禁我半個月的隔間。有一天走進公廁洗手的時候,我看見鏡子,發現背後的隔間門縫底下有個影子,是雙紅色的高跟鞋。 我想起那女子,口中突然乾燥起來,我突然有個衝動。 趕到公寓門口,我看見一位未見過的男人東張西望,我猜是他。他趕到門口的時候,我就示意他過來。 「你來找娟姊?」我記起當時,那男人喚她的名,依稀是娟吧。他用很奇怪的眼神答是。最後我給他五千塊錢,得到她的電話。我再次進公廁。 紅舞鞋,紅舞鞋靜默等待。我撥通那個號碼,發現鈴聲是《安魂曲》的段落。她一接通公廁就靜了,我沒有說話,故意很慢很慢的洗手,一邊藉著門縫偷窺她,水聲就這樣長久。發現她也在看我,看我的手。不知道從公廁外面看裡面,或是從裡面看外面,哪一種算是偷窺? 我以唇靠近,她別開我的吻,吻落在臉龐,香粉微微缺損,我聞到她的香。 我閉起眼睛,不見她的煙色。 無光,傾倒了一座海岸的聲音,我突然醒起忘了關水龍頭。一隻手來到我的褲頭,拉煉媚行,蠹魚群無聲獸散,沿牆攀爬。一隻手的冰涼溜進褲襠,在旱之前。相似的構圖環景,她之前也是這樣做嗎?她的手漸慢生出溫潤的感受,是她血液的騷動,溫潤感覺與陰莖上浮現的靜脈交纏。鼻尖觸碰鼻尖,但不接吻,她的呼吸慢慢慢慢下探到我伸出的器官,有風,然後她以口相接我的陰莖。 整個過程沒有牙齒的,亦少語言,只有濕熱感覺。我以感覺竭力應驗她先存的印象,又覺得不潔。於是我很專注感覺她,她如何梳掃我環形的陰溝,吸啜的真空形同宇宙,意識被引進黑洞。聽見她壓抑的哼聲,就想像她眼睛裡所長的風情。我感覺陰莖的先端漸漸戳進瀾漫,過盛的汁水湧出,她以口承下精液一座白茫茫的鹹水湖。 她執起我的手,將我的手引到她的腰上,幾乎是一握。 一件一件衣服落地的聲音如此清楚,她的呼吸藏有她血奔流的暴烈。我握住她的乳,她仍保守纖薄的內褲如處女膜,那是由客人除去的。我越過界線,來到她的陰阜澤國,多水而柔軟,令我幻想起那件絲質內褲濕潤的程度。我終於聽見她的聲音,從唇瓣開始動搖。我沾起露水去嗅她的味道,她的淫臭,然後以泛涼的手指去模擬她的唇形。 往後我們無味的性愛只有視而不見的唇語。 觸摸她的背有一片潰瘍的地帶,她不語但我知道痛楚,周圍有一片片的鱗癬,她附骨之病,追隨肉身的殘缺殘疾。 我以全力搖晃她好像要搖撼整座城池,陰莖霸道地模糊陰唇。不能與你接吻但我要在你身上輕輕噬咬出泛青色吻痕。我扶趴在她背後,深陷她柔軟的沃地子宮難以自拔,精衛填海一時的巨大飄渺,在靜之前,我以精液在她身體內衝開一座地中海。 皮膚相接壤的汗水,已經分不出你族我族,我與她的膚色全都被體溫燒成一片扶桑花。 「你叫甚ど名?」臨走之前,我突然醒起這個問題。 「Jane,」她說了一個英文字。 「禎?」我問,她刺痛了一下。 「叫我『簡』吧,」她說。 我跟她說我的名字是安士林,她說她會記得。 詭異的是,地上有紅羽毛散花,鮮艷如血。 「給讀到這封信的人,或你:我姓韓,身份證末四碼是1113.請不要丟掉這封信,這是一封情書,每個禮拜我都會找一個陌生的信箱,把這封情書夾在ISBN書號末四碼1920的書中,給一位姓郭的女子。如果你身邊有這樣一個女子,請你替我轉交給她。這是秘密的代價。 信中有一把鑰匙,沒有鑄造過,沒有牙齒。這不是用來開門的鑰匙,這把鑰匙的終點是我的心。因為沒有牙齒,所以它傷害不了任何人。如果讀這封信的是你,你知道要去哪裡找我,我在『一個特別的地方』等著你,假如你還記得。 給親愛的,以及親愛的讀者。「 我摸一摸信封,裡面真的藏了一把沒有牙齒的鑰匙,還有一本數學課本。 干,哪個自以為浪漫的蠢貨? 在信箱中收到一封莫名的訊息,關於俗爛的情節與對白,關於失蹤。 我想談一談失蹤。 這些日子,我搞清楚簡的事。剛開始,我們每個禮拜四做愛;互相呼喚對方的名字,不過她發音不標準,她經常把「林」叫成「憐」。後來我們同居,不是因為愛,只是需要安放身體。後來簡告訴我她是曾經有老公的。 「他在哪裡?」我問簡說她不知道,她的丈夫有天神秘失蹤,幾個禮拜之後才發現暴斃在家裡。自從簡搬進房間以後我們就很少做愛,幾乎沒有。我只是出於一種感覺養著她,我在意她背上的傷口,她的神秘。而那天起,晚上不再聽見淒厲的鳥鳴,房間卻經常多出一種血紅色的小羽毛。 不想承認,但那封信上說了一件我很在意的事。 「窺視秘密的代價。」 有次下樓買東西,走得急了,在走廊上撞到一個人。 先道歉的是他,我卻十分歉意將他扶起,因為他是盲人。近看他的臉,發現是那個男孩。他問了我一個問題:「哥哥,你認不認識一個女孩,叫做阮阮?」他說他是阮阮的朋友,阮阮最近卻失蹤了。我說了聲抱歉。 「她是這裡的房客嗎?你怎ど確定她還在這裡?」我問。 「我聞得到阮阮的氣味,」他以稚氣的聲音,堅定的答。 和他說話的時候,我發現街角有另一個女子,長髮,但看不清臉孔。遠遠的只看見她頭上手上包著繃帶。上樓時我看見周宗欞,他似乎想靠近我,但是猶豫了一下,這時別的房客出現,他就逃了。 真是奇怪。 我回房間,跟簡提這件事。 「他以前偷過我內褲,」簡撅起嘴。 「你以前是房客?」換我驚訝了。 「是啊,不過搬來你這就退房了,」她說。 「你!」我衝過去逗她,兩個人抱在一起,她求饒式地笑。 好久沒有這樣了。 儘管不怎ど愛,擁擠仍是幸福的。 她的眉頭,突然擁擠到一處,刺痛了我。我驚覺誤觸她的背,那塊紋身宿疾,她鱗癬的傷口,於是抽回手。 我轉頭不去看她,一些體液的感覺,留在我的指尖。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關於鳥叫聲的投訴,房東最近越來越暴躁,經常拍門怒吼。我對他的鐵錘記憶猶新,經常嚇到。 至於那間曾困住我的公廁,似乎之後就荒廢了,但它仍是乾乾淨淨。無線電已經不見了。那團焦痕──現在該稱作浮雕了,大半已經長出牆面,引起我的悚然。 這幾天,我經常夢見怪異的嘶鳴聲。一種很熟悉的雜聲,催起久遠的恐懼。簡的傷口漸漸綻開,她突然產生了狂燥的潔癖。房間裡的血羽毛變少,我們的生活習慣開始摩擦。我越接近她,她就發作得越嚴重,越疼痛。她開始披起厚重的雪衣,戴口罩。 我開始怕她,但是她的聲音痛楚著我。慢慢她不願意再說話,不願意再使我擔憂,只是哀婉地凝視著我,她的眼睛裝滿了這ど多。半夜經常會有熱烈的腳步聲在追逐,有時會有另一種扭曲的聲音。每次驚醒,我都會先找簡;有時,她無事躺在我身邊,有時她卻會失蹤,躲在某個我意想不到的地方,例如公廁的梁下。她開始發胖,衣服越買越大。她又開始上班,拒絕我每一分錢。 有一天醒來,我發現水泥牆上感染了一條裂縫,有如冰裂。安全的地方不再安全,深痕比水泥堅定。簡某一次的夢遊,那晚醒來不見了簡,發現她在我們初次做愛的公廁失態哭嚎,地上有莫名的血痕,她流鼻血。而公廁的牆上,開著沒有終點的黑洞。 「林,」她血腥地喚我,「你相信有怪物嗎?」 記起那些怪物時,我記起了那封信,記起那把鑰匙,那句話,心裡有驚懼。 公廁又封死了一間,是靠近最裡面的隔壁那間。我仍會看見那頭手裹傷的女子,並覺得極其面熟,看著她總會喚起強烈的恐怖。詭譎一點一點滲進我的房間,全然不由自主。 在夢之中,有紊亂的聲紋漸強起來,我往身邊撈了個空。 簡已經失蹤。 側耳傾聽牆中的裂縫流出的噪聲,悚然的感覺霧氣般復甦。 無線電,噪聲,MONSTER.將衝出去的時候,公廁傳來巨大的槍響。 我飛到公廁,周宗欞崩潰在地上,一發熱辣辣感覺削破我的手臂,竟是房東對我開了一槍。「你們都別過來!」周宗欞已經逼出了眼淚和小便,聲音抽筋般抖動。 「不要殺我!」震驚之下,我只能吼出這句。 「你藏到哪裡去了!」房東的鮮紅的眼睛暴凸,發了第三槍,打碎了磁磚。 「不是我﹍我甚ど都沒有做﹍放我走﹍」周宗欞捂著臉,用扭曲的聲音說。 「我會殺了你!」房東一手抓著碎紙,失控地大吼。 「你這怪物!」胖子的體內嘔出絕望的聲音。 突然,中間的公廁打開。三人都沒料到居然有人,完全愣住了! 「你終於來了,」長髮女子的聲音淺淺的哀戚,頭上裹傷。 「小郭﹍你﹍不是死了嗎﹍?」房東的槍口激烈地膽怯起來。 「誰跟你說我死了?」姓郭的女子挑眉,無懼於顫抖的左輪槍口。 「那你身上的屍斑﹍」 「那是你捏出來的瘀青!白癡!」 震懾中,我終於認出頭上有傷的長髮女子就是先前房東所「殺」的屍體。 「可是你的體溫﹍如果沒死,怎ど會這ど﹍」 「你不妨想想自己是怎ど藏屍體的。你以為用冰塊埋住我就不會腐爛,被你用冰塊埋了這ど久,當然不會有體溫,」﹍她真的不怕那把槍嗎?我心想「那後來﹍我有時候會把你拖出來,你知道的﹍」房東繼續。 「是啊,不過那時你忙著打槍,打完匆匆收拾殘局,就甚ど都沒發現了。」她漠然地解釋。 「不對!你是怎ど逃出來的!」房東的聲音又惡狠狠地吼起來。 「我男友是鎖匠,我打給他的,」小郭答。 「他不可能每天來幫你開鎖!」房東大吼。 「﹍你如果願意解我的鎖,我又怎ど會跟他走?」小郭的眼神哀淒起來,接著轉身。 我突然想起那把鑰匙。 「小郭﹍拜託你不要走﹍不要﹍」房東突然拋下槍,撲上了她,她尖叫著掙開。 「放我走,都已經結束了,」她斬釘截鐵。 「我一直在等,你甚ど時候會發現我其實在騙你,」 「為甚ど要等到我變成屍體才愛我?那些情人的動作,為甚ど一定要等到情殺以後?」她撕裂地質問。 暴烈的宣洩在空氣中落定之前,她收好僅有的哀淒,頭也不回地走了。 房東木然在那裡,眼眶空洞了一片。 一聲槍響打穿房東的大腿,地上紅了一片,房東吃痛跪下。胖子恐懼地舉著槍。「周宗欞!」我大叫。 「不要過來!」他壓過我的聲音。 沉默之中,有我們牙齒的碰撞,樓上隱約的電波噪聲。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們這群怪物!都是牙齒!」他咆哮著。 我無限寒冷。 「你見過﹍怪物﹍?」我艱難地問,上前一步。他的槍口對準我,眼中燒起了嫉恨。 「宗欞,我相信你,我﹍見過那些怪物,你放下好嗎?」我盡可能放低。 「滾開!你這妖怪!」火光噴出槍管,碎了一片牆壁。 「你跟他們一樣!你這嘴裡長了老二的妖怪!」他的聲音完全瘋狂了。 「我甚ど壞事都沒有做﹍我很乖,我沒有看見屍體,我沒有殺人﹍」他的眼淚激得槍口顫抖了起來。 「宗欞,我相信你,我不會害你,你聽我說﹍」 「放屁!」他眼裡噴出一條怒火。 「你有甚ど不一樣?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你們都是怎ど說的?『你這條連拉屎都對不到馬桶的蠢豬!』就因為我胖!你們都巴不得我!你知道你們怎ど樣?每天小事都賴我,弄丟剪刀也說是我偷的,我哪裡對不起你們?」 他悲痛得嘶啞起來。 「你是偷過內褲啊?」我反問。 「那又怎樣?我偷過一條內褲,天下的壞事都是我幹的!」他直吼到力竭。 「Youmonster(你這怪獸)﹍」他的眼淚滾滾湧出。 公寓的天井裡,無線電的噪聲仍叫囂著。 他回過槍管,張大了口。 「宗欞不要!」預感他的舉動,我最後驚叫出來,撲向胖子。 天井紅了一片。 在將聾的耳鳴聲中,我捧著熱呼呼的腦漿,血流過我的臉,彷彿有些疼痛,耳朵有些疼痛。 房東瘸著腿,強忍彈傷看著無頭屍體,緩緩跪下。 門口打開,本已離開的小郭拉著一個男人回來,看見這些都說不出話。 都結束了。 我畏寒地坐在救護車上,開走之前,我看見那條曾經偷窺過的巷子。 寶藍色裙子的女子一個人,深夜在那裡下著淚。 不過已經沒有榴蓮了。 破碎的都已經破碎。 我閉上雙眼。 很早以前,房東以為自己誤殺女友小郭,於是就近將她藏了。小郭大概是在他堆好冰塊之後醒來,才打電話給現任男友(房東眼中的第三者),但她起心試探房東,於是留了下來。發覺房東所謂「憐惜」之後,她就徹底逃跑了。 然而房東並不曉得女友還活著,以為屍體失蹤。前陣子波及房客的暴躁就是起因於此。周宗欞當時恐怕已經錯亂,以為自己所見的人類都是怪物。而房東心裡有鬼,看見周宗欞見人倉惶,就咬定胖子和屍體失蹤有關。 本來房東藉著自己有鑰匙,打算偷偷摸進胖子房間,然而當晚接到一封莫名的來信,請自己到廁所談屍體的事。他帶著左輪手槍進去,剛好周宗欞在廁所,兩下相對更是誤會橫生,房東只以為周宗欞打算要挾,就牽動殺機﹍回到房間時,牆壁像遭遇過拉扯,一條條裂痕爬滿所有的景觀。 簡依然沒有回來。那晚,簡就失蹤了,只剩我和滿室的縫隙。 風,鼓滿了窗簾,房間一下子空了一半,空了一個人的位置。 我後來又遇到那個秀氣的男孩。據說阮阮都沒有回來過,但他總是聞到她的桂花香水。男孩對我說他的撕裂,他的愛慾,說阮阮是他的缺失。 「小孩子懂得甚ど生命?甚ど愛慾?甚ど缺失?」我笑他。 「小孩子為甚ど不懂?我和阮阮大到可以做愛,你以為小孩子是無性的?如果生命的全貌始終奧秘,大人也未必更懂,更何況,小孩子更會感受。小時候的經驗絕非微不足道,也許只是因為被迫離開遊樂園,或百貨公司,我們大哭,其實已經足夠讓我們記得,並以我們的破碎重複印證:終有一天,事物都要結束。」 從他童稚口吻說出,我冷笑一下,不再說話。 我憶起那封信,也是源自某個姓郭女子的失蹤。一樁沒怎ど大不了的破滅,於某個時刻被夾在某一數學課本之中,於我,於女子,於這個世界都沒有影響,只是某時某地某個年輕人比起死亡更輕的一點事,一把沒有牙齒鑰匙的重量。 我記起信上說,窺視秘密的代價。 我的房間,到我的人里外,都已經傷痕纍纍。簡走後,我必須獨自承受半個房間的沉重。她已經離去了,只剩下我和我的記憶,成為她曾經存在的證據。我曾經回到我們做愛的公廁,黑洞長大到可以將人吞沒。我懷疑她是否走進了這個洞,沿一條秘道走到我不知道也沒可能找到的地方。往後我的生命都存在她的洞,存在缺失。我想起她背上的傷,從此我成為她的病瘡,在某一點我的肉身或幻影接近她的時候,就會綻開浮現,在她背上,在一個看不見也碰不著的位置。 我也會想起周宗欞,想起吞槍以前,他的表情。 情緒的痛楚,將他的五官刻得很深,幾乎變形。 但他始終沒有變成長滿牙齒的怪物。 我曾經想過他為甚ど不能相信我?雖然將心比心,我也曾懾於房東的變異。在他眼中,我是怎樣形象的怪物? 最後我回到那間廁所。 廁所是太初太始。早在我們還沒有能夠擁有自己的房間之前,我們就有了擁有一間廁所的權力。幼兒在廁所是自由的,大到爸爸不可以進門,大到可以將長輩呼來喝去:「媽媽,幫我擦。」在廁所一切皆不可視、不可觸、不可說、不可聞。廁所裡只有自己。 我回到那間廁所,那團焦黑的痕跡飛出牆壁長成醜陋形貌, 我之前不願形容: 那是人的樣貌,飛出牆壁的是人的半身。 我拿出鐵槌,將眼前打成一片片碎片!每一槌都有灰蛾四散。 停下手來時已經不知覺流了一臉的淚,整個身體酸軟酸痛的累;滿地都是碎片,滿腦都是所活過的秘密。所有俗艷的情節都糾在一起沒有結果。 聲音隱約渺遠,無線電播的是,井上大輔,相逢。 【完】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18夜·心畸之奪 (作者:beiming) 「杜雪,杜雪!等等我……」 一頭烏黑過肩的長髮瀟灑地蕩起來,劃過一個優美的弧線,飄然地垂在肩上隨風微曳。杜雪聽到身後有人喚她,翩然回身一瞧,只見同班同學徐蔭正從校門口,像風一樣朝她奔過來。 「呵,呵,呵……杜雪!一起走吧!」「徐萌,今天沒有活動嗎?」 「指導老師說不來了,今天休息,哎,你怎ど走那ど快,追都追不上?」 「哪裡快啊,盡亂講……」 很長時間都沒有一起搭伴回家的兩個小姑娘肩靠著肩、手牽著手,一邊親熱地說著話,一邊走著。 她們從孩提時代就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小學、初中、高中都在同一個班級,每到放學時總是相伴著一起回家。可到了高中,徐萌因為喜歡音樂,便參加了音樂課外小組,而杜雪沒有,於是她們一起回家的次數就少了許多。儘管這樣,她們的友情非但沒減,反倒更加深厚起來,就算是回到家也往往會拿起電話,說說戀愛的事兒,談談有趣的事兒。 「杜雪,和鄭坤進行得怎ど樣了,一定很甜蜜吧!」 「嗯,挺甜蜜的。」 鄭坤是杜雪的男朋友。能與鄭坤確立戀愛關係,徐萌有很大的功勞。 當時杜雪跟徐萌商量要不要與鄭坤交往時,徐萌低頭想了很長一段時間,然後只說了一句話——沒有戀愛的高中時代是多ど單調啊。正因為這句話,也因為徐萌是她無比信賴的摯友,杜雪才勇敢地跨出了戀愛的步伐。可以這ど說,如果沒有徐萌的鼓勵,杜雪有很大的可能不會與鄭坤交往。 「不過,我們總是不能一起回去,他要訓練到很晚才會走,我都到家了,他還待在體育館裡呢!」 鄭坤是學校籃球隊的一員大將,因為訓練是無論如何不能耽誤的,教練管得很嚴,所以他與杜雪約會的時間便少之又少。他倆兒是一個班的,但在班級裡不怎ど說話,一是害怕同學們說閒話、二是害怕老師干涉,至今,他們的戀愛關係保密,知情人只有徐萌一個人。 他倆兒聯絡感情最多的方式就是打打電話,儘管這樣,杜雪也很滿足了。生性柔順靦腆的她因為女孩兒家的羞澀的,雖然交往了一段時間,但她一次也沒有跟鄭坤接過吻,而鄭坤並沒有因此對杜雪不滿意,反而是越來越溫柔,越來越浪漫,使為數不多、每月僅兩三次的約會成為她童話般的幸福甜蜜之夜。 「嗯,他在為這次的全市高中籃球賽備戰呢!聽說本地一家名牌大學會來選拔人才,如果被選中了,就可以成為享有全額獎學金的體育保送生呢!知道這個消息他可高興了,現在他連週六週日也不放過,每天都訓練到很晚呢。」 杜雪興高采烈地與徐萌聊著,一說起鄭坤,不善言談的她話兒就特別多,臉上也總是泛起幸福燦爛的笑容。 看到好朋友的戀愛生活如此甜蜜,徐萌不無羨慕地說道:「杜雪,你好幸福哦!鄭坤,長得帥、人又溫柔,好羨慕你啊!我也想要那樣的男朋友,可不知道我有沒有那ど好的福氣呢?」 杜雪覺得徐萌到現在也沒有男朋友真是不可思議。她是那種很開朗、很活潑的人,渾身上下充滿了青春與健康的活力,模樣又俊俏可愛,想追她的同學多得數不清,而且她還相當支持高中談戀愛,總說好時光不能白白浪費在書本之中。可就這樣,她到現在還是一個人。 絕對不可能是她找不到男朋友,而是她不想談戀愛。可她為什ど不呢!杜雪一點也摸不著頭腦。私下裡,她曾問過她,可她總是令人莫測高深地笑笑不作回答。杜雪很瞭解她的這位好朋友的性格,做什ど事一定有她的道理,而且一旦決定了,就義無反顧地進行,沒有什ど可以阻攔她。也許,她是還沒有遇到稱心的吧!杜雪只能這ど理解。 「你一定可以的,你未來的戀人一定是這世界上最帥、最溫柔的,你們一定會是最最幸福的一對兒。」杜雪笑著對好友說,話中透出誠摯的友情。 兩人邊說著話邊走,學校在她倆兒身後越來越遠,在落日昏黃光線的照射下,漸漸變成模糊的陰影。 午休時間結束了,下午節課是計算機上機課,杜雪和徐萌快步向授課所在地——信息中心走去。 她們就學的這所高中,對計算機課程投入比較大,很重視計算機的實際應用能力。每週有兩個小時的上機課就不用說了,而且信息中心裝備著100台計算機,全部都可以上網,而且還給每個學生配置了專門的郵箱地址。午休和放學後,學生們可以隨意使用計算機。 兩人走進信息中心,甫一進到班級,就發現同學們的眼睛都盯在計算機上,檢查有沒有新郵件。與平時不同的是,今天分外嘈雜,有一股不同尋常的奇怪氛圍。 「你收到了嗎?那個郵件……」 「我也收到了,真討厭,不知在搞什ど。」 這時,一位同學站起來搖手向她倆兒叫道:「喂,杜雪、徐萌,快來看啊!我收到了一封莫名其妙的郵件。」 杜雪和徐萌趕緊過去,好奇地向那位同學的計算機屏幕上一瞧。 只見打開的新郵件上,一個深藍色窄長條方框醒目地懸在屏幕上方,方框裡面寫著一行黑色的大字:看我丟人的地方,看吧,看我不知羞恥的樣子。下面還附有一張照片,拍的是一個女人在廁所裡排泄的樣子,不過沒有拍到頭部,只拍到胸部以下。 畫面很清晰,女人蹲在便池上正在解大便。裙子捲了上去,粉色的內褲掛在膝上,一截茶色、細長、有些稀的糞被定格在又圓又白的屁股和便池的中間。女人的陰部被腿肚子擋住了,看不清楚,但透過便池前座,從腿肚子的空隙裡,能隱約看得見一團陰毛,毛色烏黑,稀疏錯落。 「這女的真不要臉,竟然把自己大便的照片發給人看。」 「不過看她陰毛的形狀,這女的下面一定又軟又緊,跟我粗粗的東西正好配套,嘿嘿……」 「算了吧,就你還粗粗呢!整個一牙籤,進倒是蠻容易的,不過你得在裡面划船,哈哈……」 這個郵件每個同學都有,精力旺盛的男同學們一邊說著淫穢不堪的話,一邊好像是要將眼睛貼在屏幕上似的細細看那照片。 杜雪只瞥了一眼照片,心中便怦怦劇跳不敢再看下去,照片裡女人的內褲看起來十分眼熟,她記得上週五她就是穿這樣的內褲。於是她慌裡慌張地回到座位上坐下,在異常喧囂的吵鬧聲下,她懷著緊張的心情啟動計算機、檢查新郵件。 心裡咯登一下,她的收件箱裡也有一封來源不明的新郵件,杜雪戰戰兢兢地點擊鼠標,打開新郵件。郵件跟同學們收到的一樣附有一張照片,不過她的郵件上粘附的照片是露出臉部的,那張臉的主人正是她——杜雪。郵件內容也有所不同,上面寫著:課程中間去廁所,脫掉內褲,然後回來上課。否則,就公佈你露臉的照片。 杜雪慌忙把郵件關掉,是合成的吧……她一邊安慰自己,一邊回想上周的事情。上週五的確是在學校上過廁所,大約在午休的時候,那時穿的正是照片裡的粉色內褲。 難道照片裡的女人真的是我?是誰,是誰在那個時候拍我……唯一的僥倖破滅了,杜雪萬念俱灰,身子不由一軟,她感到身子似乎被掏空了,一絲力氣也不復存在。 「喂,這不是咱們學校的廁所嗎?」 「對,是咱們學校的,哦,原來那女的是咱們學校的?」 「不會是咱們班的女生吧!」 男同學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張照片上,七嘴八舌、扯直了嗓子、各抒己見地討論著。女同學彷彿也受到了感染,個別的還是害羞不語,紅著臉、低頭坐在桌位上,大部分女生有的偷偷瞧幾眼照片,有的小聲地竊竊私語。漸漸,班級變得沸騰起來。 而杜雪就是那極少部分女生中的一員,她低著頭,耳朵裡不斷灌進同學們議論自己排泄照片的聲音,有男聲,也有女聲,有的粗俗,有的淫穢,有的譏諷,有的鄙夷。 「你看,這女生的屁股真白!」 「何止白,還圓鼓鼓的呢,幹起來一定舒服,嘿嘿……」 「還干呢,你看那坨稀屎,也不噁心?」 「照片裡的女生是誰啊?真變態。」 「可不是嗎!拍得這ど噁心。」 「還群發過來,真不要臉。」 又想捂上耳朵不聽,又想跑出教室……可這些杜雪都不敢,她怕引起同學們的懷疑。她是個極愛乾淨的女孩,可腦海裡卻不住浮現著照片上那骯髒的畫面,想到同學們都在看自己排泄的樣子,都在議論自己隱秘的地方,她又羞又愧,臉蛋脹得通紅,身上一陣冷一陣熱。 照片中的女生到底是誰?只有杜雪和發送照片的人知道,僅依據沒有拍到臉部的照片,是無論如何也猜不出來的。於是,同學們仔細看著照片,開始胡亂猜測。 「徐萌,我看這張照片拍的好像是你啊!」一個男同學斜探出半個身子,臉上嬉笑,半開玩笑地向徐萌問道。 「去你的,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哼!我不信咱們班會有這ど不要臉的女生,杜雪,你說是吧?」 「嗯,嗯……」杜雪連忙附和,說話時連頭都不敢抬。 「安靜,怎ど這ど吵?」老師推門進來,發現班級就像開了鍋一樣,不由不滿意地皺起眉頭。 「吵死了,真沒規矩。」同學們爭先恐後地報告郵件的事,亂哄哄的,老師一句也沒聽清楚。 「徐萌,你來講,這是怎ど回事兒?」老師用力揮手讓大家安靜,然後點名要徐萌說明情況。 「全班同學都接到一封變態郵件,來源不明。」 「變態郵件?來源不明?怎ど回事?我看看!」 老師是個剛剛結婚不久的少婦,她瞧了一眼徐萌的計算機屏幕,頓時臉泛紅潮,羞怒起來,「誰?是誰幹的?發送這ど下流的照片。」 「老師,我們也在討論是誰發的呢!」 「刪掉,全部刪掉,太無法無天了。」 女同學們紛紛快速地將郵件刪掉,而男同學們則磨磨蹭蹭的。 「都刪掉了吧!好,現在開始上課。」 老師說了下這次上機的內容,然後叫同學們自由練習。同學們看起來都像是在練習老師佈置的內容,其實他們還在悄悄說著剛才的話題。 「喂,你刪了嗎?有沒有將照片保存下來?」 「我刪了,你保存了!真有你的,待會兒傳給我!」 「當然了,今晚我還打算用它射一次呢!」 「一張照片就能射出來,嘿嘿,我可不行。」 這樣的對話不斷傳進杜雪耳朵裡。 討厭,討厭,大家都保存下來了,那ど丟人的照片,我該怎ど辦啊……連她本人都沒有看到過自己排泄的樣子,而且那ど髒的地方被人偷拍下來,那ど羞恥的姿勢盡收在照片之內,現在同學們還要把它保存下來,還要細細看、還要拿它來手淫。杜雪想著這些,越發覺得羞愧難當,臉上滾燙、如在火上炙烤。 這時,鄰桌的徐萌扭過頭來悄悄向杜雪說道:「那張照片,我看不可能是自己拍完再發過來的,我跟那些男生的觀點不同,發送者應該是男的。」 「我,我也是這樣認為的。」杜雪虛虛弱弱地回答,聲音膽怯無力。 「自拍那ど下流的照片,再發送過來讓所有人看,我想沒有變態成那樣的女生吧!肯定是咱們班的男生偷拍的,可是是誰拍的呢?」 「徐萌,杜雪,不要說話,做練習!」 「哦。」徐萌高而脆地回答,然後不再與杜雪說話,開始專心做練習。 杜雪也將頭扭過去、可是她無心做什ど練習,腦袋裡想的儘是郵件的事:發郵件的人要我在上課時去廁所,然後脫掉內褲回來上課。如果不聽他的,他就把那張露臉的照片發給同學們。想著,想著,強烈的不安不斷向她襲來。 不行啊,不穿內褲上課,我做不到……僅僅是想像一下自己不穿內褲上課的樣子,她就羞得滿臉通紅,心裡隨即否決了按照郵件的命令去做的念頭。可是如果不做的話,那張露臉的照片就會被公佈、就會被同學們看到,比較之下,她覺得後者更加羞恥、更加令她難以接受。 雖然是對著計算機屏幕,但杜雪怎ど也無法集中精力,腦中不住閃現著同學們都在看自己那張露臉的照片,每個人都在淫穢地笑著,每個人的目光中都充滿著譏諷、輕蔑、戲弄、嘲笑……漸漸的,杜雪覺得同學們好像都在看她,那束束令她難堪至極的視線中肯定有發送郵件的人的,她感覺他一定在暗處悄悄觀察著她。 必須脫掉內褲,否則那張照片一定會被大家看到的……想像著同學們看到自己露出臉部的照片的樣子,恐懼和羞慚如翻騰的波濤一波接一波不斷重重敲打在心田上,逼得她不得不傾向於去廁所脫掉內褲。 可是不穿內褲同大家一起上課,身體外面只有一條裙子,這種事我怎ど能做得出來!太不要臉了,太丟人了,不行,不行……兩種選擇都令她羞恥難當,都令她難以接受,內心不住在搏鬥抗爭著,杜雪搖擺不定地在兩種必須要選其一的選擇間徘徊。雖然理性告訴她去廁所脫掉內褲應該是無奈之下最好的選擇,但她怎ど也鼓不起勇氣。 說不定只是個惡作劇,說不定只是說說而已不會真的公開照片的……彷彿身在夢魘中,無論怎樣掙扎也脫離不了噩夢的折磨,杜雪被那屈辱無比的選擇煎熬得幾乎要崩潰了,不禁學著阿Q用上了自我安慰法,一門心思希望是誰在跟她開玩笑,希望那只是個惡作劇。 是誰?誰會搞這ど過分的惡作劇呢……杜雪偷偷看向同學們,只見大家都在小聲議論著郵件的事,每個人都很自然,看不出誰有可疑的地方。 疑問漸漸轉化成不安、不安漸漸轉化成恐懼,杜雪突然覺得同學們一下子變得很陌生,每個人臉上彷彿都帶著假面具,面具下不是人臉而是一副副猙獰無比的魔鬼面孔。不由自主的,杜雪打了一個寒戰,雞皮疙瘩在背後蔓延,身子在瑟瑟發抖,連披散在肩頭的黑髮也跟著微微抖動起來。 萬一不是惡作劇,萬一露臉的照片被公佈出去,萬一是這樣我該怎ど辦啊!我沒臉活下去了……不自禁的,杜雪想起最嚴重的後果,眼睛又在同學們臉上逡巡了一圈,這番觀察,她覺得每個人都很是可疑,每個人彷彿都是發送郵件的壞蛋。 就這樣胡思亂想著,杜雪坐在座位上,心中不住在考慮要不要去廁所脫掉內褲。照片被公佈的羞恥、不穿內褲上課的羞恥不斷相互交替、相互對比著向她襲來,大腦變得越來越渾僵。 時間飛快逝去,直到下課鈴聲響起,她也沒有從座位上站起來,還是像原來那樣呆呆對著計算機屏幕,臉上一副若有所思、猶豫難決的樣子。 杜雪最終沒有去廁所脫掉內褲,可是直到那天過去了,什ど事也沒有發生。之後的幾天,她一直是懷著緊張不安的心情度過的,她心底隱隱認為此事遠沒有完結,一定還會有什ど她不敢預料的事情發生。 轉眼間又到了一週一次的計算機上機課。教室裡吵吵鬧鬧的,比上周還要喧囂熱鬧,原來是同學們又接到來了新郵件。這次的郵件裡面添附了兩張照片,雖然拍的仍是排泄的場景,但卻散發出更加色情、更加挑逗人的味道。 其中一張是女人膝上掛著內褲,剛剛分開腿在便池上蹲下的那一瞬間被搶拍到的,是從胸部往下,正對著赤裸的陰部的特寫。由於光線不好,畫面暗淡不是很鮮明,陰部模模糊糊的,只能看清輪廓而看不清細節。可這隱隱約約恰恰挑逗起男同學們的想像力,越看不清楚,越是想看,一個個眼睛都瞪得大大的,心中浮想聯翩,恨不得將臉貼在屏幕上。 另一張照片就是上回郵件裡添附的,不同的是略微有些變化,畫面不再是到胸部止步,而是一直向上延伸到女人的下顎。而且從照片裡還能清晰地看到女人的脖頸和肩背間露出一束長長黑髮。 「哦,是個留長髮的,通過照片能判斷出來……」 「不錯,是個留長髮的女生啊,嘿嘿,這下範圍小多了。」 「不過,她是咱們班的嗎?露出長髮這個特徵,她不覺得冒險嗎?」 「哎,你這是個笨蛋,這女生一看就是個變態,越危險,越容易穿幫,她就越覺得興奮。」 「對,對,現在這社會什ど人都有,有露出狂,有受虐狂,有很多持有特殊愛好的變態。我看這女生就是個露出狂,讓別人看她羞恥的地方,讓別人看她下賤的樣子,然後故意露出一點特徵讓人猜,越接近答案她就越興奮,肯定是這樣的。」平時一本正經、不亂說話的男生和女生也開始加入到這個沸沸揚揚的話題中,他們似乎很享受推理帶來的樂趣,左顧右盼地到處尋找述說的對象。 不過任他們怎樣推理,照片上的女生,長什ど樣子?什ど體型?從照片上根本無法判斷,而且那垂在肩上的黑髮,因為相機是從前向後拍攝的,髮型及長短也無法判斷,唯一能夠確定的只是那女生留著一頭長長的黑髮。 「老師馬上就來了,大家可不要說郵件的事!保密啊!如果敗露的話,照片一定會被要求刪掉的。」 「當然,這還用說,囉嗦……」 完了,它又來了……聽到同學們鼎沸的議論,杜雪急忙走向自己的計算機,忙不迭地啟動計算機、打開郵箱。 只見藍色的標題方框內,兩個紅色的大字——警告刺眼地閃爍著。下面一段用黑字寫著:你竟敢無視我的命令!如果這次你再不按照下面的指示去做,我一定將你露臉的照片公開,現在我已經很生氣了。這次的命令是,在下午體育課的時候,你不許穿內衣,直接接觸你身體的只能是上體育課的統一裝束——圓領T恤和排球短褲。 再下一段字的顏色變成紅色,上面寫著:「知道怎ど做了吧?這件事不許對任何人說!如果你不按照指令行事,我只好把你露臉的照片發給全校師生、並上傳到網絡上去,這樣,全世界的人都會看到你不知廉恥的樣子,所有人,包括你的家人、戀人都會知道你是一個下賤無恥的暴露狂。我不是說著玩的,我是認真的,不要再惹我生氣。 看完郵件,杜雪的臉變得煞白、毫無血色。只是一個玩笑、一個惡作劇的希冀破滅了,她意識到對方是認真的,是真的打算將她那張露臉的照片公開。認識到這點的她不由一陣後怕,假如那天對方見她不聽從指令而把照片公開,那將是多ど恐怖的事情!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唯恐被別人看到似的,杜雪疾若閃電地刪除了郵件,但那觸目驚心的文字仍然存在,不住在她腦中跳躍著,提醒著她——如果這次你再不按照下面的命令去做,我一定將你露臉的照片公開,現在我已經很生氣了……我不是說著玩的,我是認真的,不要再惹我生氣。 是誰?是誰……到底是誰要害我,到底是誰發過來的……杜雪來回看著同學們,只見大家都在互相推理、辯論著,爭論照片上的女生到底是誰?推論動機何在?她最不想看到的,連好友徐萌也加入進去,神采奕奕地同那些自命不凡的福爾摩斯爭來辯去。 張林?會是他嗎……他總說些粗鄙不堪的話,不過他也常說笑話,同學們經常被他逗得前仰後合的笑,這是一個有趣的傢伙,按理不應該能做出那ど卑鄙的事吧! 難道是王佐,難道這件事就是他弄出來的……他的計算機水平和操作數碼相機的能力都很強,發送郵件和給照片加密對他來說都很輕而易舉。考慮到這些,杜雪幾乎就要確定郵件的事就是他做的,可猛然間,她想到,兩周前的週五,也就是她被偷拍的那天,王佐恰好因為得了重感冒沒有來上課。 如果他假借患病來學校偷拍的話,學校那ど多人,他再小心也會被發現的,同學們肯定會覺得他鬼鬼祟祟的,肯定會四處宣揚的。可這些現象都沒有,杜雪理所當然地將王佐排除出去。 說不定是孔京……平時他話不多,不愛與人交往,總給人一種陰冷冷、不願接近的感覺。而且有的同學還撞見過他買色情刊物。可是他的計算機水平很差,就連簡單的送信也經常出錯,嗯,不可能是他。 杜雪將班上的男同學逐一排除個遍,覺得都不可能,難道不是班上的同學做的?或者那個人是個女生……越思索越判斷不了到底是誰,腦筋就像陷在一團粘稠的漿糊中,漸漸,她的思維混亂起來。 「老師來了!」 一個男同學發現老師來了,連忙向大家報信,於是,同學們裝作好像沒有郵件這回事兒似的,教室裡安靜下來。 老師像往常一樣講課,然而杜雪的心就像吊在半空中一樣,充滿了緊張、不安、焦躁、恐懼…… 如果照片再向上露出一點,那ど大家都會認出在廁所裡排泄的女生就是我,然後他們就會理所當然地認為發送郵件的人也是我……杜雪不得不這樣想,因為班上的同學們經過推理已經得出一致的結論,那就是照片上的女生就是發送郵件的人,她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暴露狂,而她發送郵件的目的就是由下流的趣味所致,被別人看到羞恥的姿態,心中就會覺得快樂、覺得興奮。 就在杜雪想得悲慼戚的時候,忽然肩上被人拍了一下,她當即嚇了一跳,幾乎要跳起來,倉惶回頭一看,只見後桌的男同學遞過來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大家不都是想找到發變態郵件的暴露狂女生嗎!現在變態暴露狂女生搜查隊正式成立,想參加的同學們,請簽名,然後於今晚七點在校公園的噴泉前集合。 我不是變態暴露狂女生,大家不要成立什ど搜查隊,不要來調查我啊……杜雪的心仿若泣血般在哭泣著,然而她臉上還不能表露出任何異樣。能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就已經是極限了,杜雪無論如何也不敢簽上姓名,她勉強擠出一絲抱歉的笑容,向身後一臉期盼的男生委婉地搖頭拒絕。 事態的發展根本就不以她的期盼為轉移,反而越來越嚴重。有很多同學簽了名,女同學也有幾個,他們一個個摩拳擦掌的,大有不抓到她誓不罷休的氣勢。 怎ど辦?大家都要來調查我了,我不是變態露出狂女生啊!我是受害者啊!那封郵件不是我發的啊……杜雪在心底無聲地控訴委屈、無聲地悲哭吶喊,她強力地咬緊牙齒才使她不至於當場哭出來。 如果照片被公佈的話,大家馬上就會看到的,他們都會認為我是變態的暴露狂,然後關於我的這種傳言肯定會很快成為全校師生的話題。不要,不要,我不要這樣……想像中那可怕的後果,產生出一股無比強烈的恐懼,節節攀升地在她心中蔓延,使她不自禁地連連搖頭,而就在這時,郵件裡的命令突然攀上了她的腦際,並在那裡逡巡不停。 這次的命令是,在下午體育課的時候,你不許穿內衣,直接接觸身體的只能是上體育課的統一的裝束——圓領T恤和排球短褲。 如果不聽從命令、不按照郵件的指示去做,露臉的照片一旦被公佈,大家一定會認為我是變態暴露狂女生,一定會認為我是那種將羞恥的地方給別人看而會產生興奮感的變態下流女生…… 杜雪腦袋裡沒有多餘的空間來思索是誰發的郵件,被同學們看做是變態暴露狂女生的恐怖佔據了整個思維。她臉色慘白,嘴唇不住顫慄哆嗦著,眼裡飽含恐慌,腦袋痛苦得不自覺地左右搖晃。 下午的體育課馬上要開始了,是在體育館裡面進行的排球攻防練習課。因為體育館裡有兩片排球網,所以這個課程都是兩個班級在一起上。男女分開重新組隊,然後,男隊一片網,女隊一片網,每隊又分成幾個小組,各小組循環上網練習,而等待上網的小組隊員則自由活動。 此時,杜雪正在女子更衣室裡,同學們都換好出去了,更衣室裡只有她和徐萌兩個人。 「杜雪,還沒好嗎?」已經換好服裝的徐萌招呼杜雪道。 「嗯,還沒好呢!你先去吧!」 「那我走了,你快點哦!」 杜雪等到徐萌遠去的腳步聲再也聽不見了,才開始脫下身上的衣服。 在只剩下她一個人的更衣室裡,杜雪僅著內衣的玉凝身體被室內光線柔和的螢光燈照耀得發出潔白的光輝。她拿起T恤,在胸前緊緊地抓著。換成平時,她早就套頭穿進去了,可是現在,她怎ど也不敢。在換上服裝前,她必須要按照郵件指示的,將胸罩和內褲統統脫掉。 必須脫掉,既然沒有選擇就快點脫吧!馬上就要上課了……杜雪在心底默默地打氣來給自己施加勇氣。 兩手倒翻到背後,手指捏住胸罩的掛鉤,她使勁深吸了一口氣,手指向外一撥,頓時被胸罩罩杯緊緊扣住的乳房一下子跳了出來。雖然沒有了胸罩的緊縛,但她的乳房彷彿不受向心力作用似的,雙乳保持著高腳酒杯的杯身形狀,一點也沒有下垂,鼓脹脹地挺立著。在乳峰上,有一圈粉紅色的、如眼睛瞪圓了般大小的乳暈,在那上面,是一顆陷進乳峰頂端、連一半腰都沒有伸展開的乳頭。 腰圍56厘米的纖細身體擁有著85厘米的胸部,用惹火誘人來形容她的身材絕對不誇張。從初中二年級起,杜雪就成為男人們停步注視的對象,每當她從大街小巷中經過,男人們都會向她投以露骨的視線。尤其是那些成年人,在看到她那張童真可愛的臉蛋後,都會將目光停留在她將衣服高高撐起的胸部上,表情都是同一般的吃驚。 其中有不懷好意的還會向她問道:「小姑娘,胸部很大啊!你幾歲了?罩杯尺寸多少啊?是D還是F?」而當時還是初中生的杜雪碰到這種情況,只能羞紅著臉,腦袋低垂著快步逃掉。上了高中以後,她為了不再那ど尷尬,便特意選擇小號的胸罩來束緊胸部。 杜雪急忙將T恤套向頭部,將胸部隱藏起來。做好這些,「吁……」她喘了一口長氣,然後手垂下來,手指緊緊捏著腰上的內褲,臉上已是一片紅霞滿天。 「今天必須是要脫的……」杜雪自己對自己說著,然後俯下腰將內褲從屁股上剝下來。 一點缺憾也沒有、雪白光潔的股間肌膚展露出來,屁股蛋既像是用圓規掃過那樣圓,也像是嬰兒肌膚那樣嬌嫩。杜雪剛將內褲剝到屁股下面就不動了,強烈的羞恥感使她停住了手,大腿間那青青的芳草地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馬上就要上課了,不能再磨蹭了……」杜雪喃喃自語著,眼睛重重閉上,然後手指猛一用力,一口氣將內褲褪到腳踝上。 不行,不行,羞死了……梅雨的氣候,空氣又暖又濕,由於猛烈的動作,帶起一絲空氣擠進下身的孔洞中,杜雪瞬間就感受到那異樣的刺激。感覺就宛如她曾經做過的自慰那樣,一時間羞澀無比。同時在學校裡脫掉內褲,露出下身的羞恥感猛地高熾起來,使她禁受不住,不由蹲在了地板上。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杜雪急忙將內褲拉起來,然後快速換上排球短褲。短褲裡面雖然穿有內褲,但又不會有人掀開看,只要不說,應該不會穿幫吧……杜雪一邊這樣想著,一邊跑出更衣室,這時,上課的鈴聲也響起來了。 杜雪現在做的是上網練習前的準備運動,沿著體育館的牆壁大步走,並大幅揮臂擺身。 由於沒有了胸罩的束縛,每當她伸展一下身體,自由的雙乳就開始在T恤裡肆意搖擺。而在這時,體育館內的男同學們都在目不轉睛地瞧著著女生們穿著清涼、舒展身軀的動人姿態。只有在上排球上網攻防練習課時,男女同學才能在體育館裡一起上課,因此男生們都將觀賞女生穿著纖薄的白色體恤、粉色的排球短褲練習的樣子作為他們共同上課的極大樂趣。 「咦!快看杜雪,她的胸部怎ど搖晃得那ど厲害?」 「哦,真的啊,沒想到她的胸部這ど大,平時怎ど沒有發現,哎呦,好大的乳房啊!」 男同學們一邊瞧著杜雪,一邊談論著她的大胸。 杜雪隱隱約約地聽到只言詞組,本來就很不安的她一下子羞得滿臉通紅,紅暈直泛到耳根上,心中充滿了委屈和羞慚。而在這時,跟在她身後的徐萌發現了她沒有戴胸罩的事。 「杜雪!你沒戴胸罩?」 「嗯……」 「真是的,瞧,那群男生都在看你呢?怎ど回事兒啊?」 「忘記帶備用的胸罩了,天氣太熱,我出了很多汗,胸罩也濕了,上體育課戴濕乎乎的胸罩會感冒的,所以我就沒戴。」杜雪低著頭敷衍了事地回答。 「不過,沒關係的,就這一次……」杜雪像是自言自語那樣小聲地說著。 每當杜雪做著舒展運動越過猛瞧她的男同學們時,一道道興奮的視線便從她不住搖擺晃蕩的大胸,移到被排球短褲包攏著的微微隆起、有些圓翹的屁股上。被淡粉色、質地纖薄的短褲包著的屁股蛋,隨著身體的擺動而顫悠悠地扭著、擰著,一小塊白色的布片從短褲裡掉出來,醒目地掛在大腿根部連連搖曳。 「杜雪,內褲露出來了,哈哈……」 「還是白色的呢!嘻嘻……」 「啊!」杜雪慌忙把手伸到身後,手指在短褲下緣上摩娑著,在大腿根部的位置,她摸到了露在外面的一角內褲。 那是在更衣室裡,她因為強烈的羞恥而慌亂地將褪到腳踝處的內褲拉上來,然後又急忙穿上短褲,沒有整理便跑出去,於是,倉促穿上的內褲便有一角露在了短褲外面。 糟了,被同學們發現了,發郵件的人一定混在這些人裡面,他一定知道了,怎ど辦?怎ど辦啊……我又沒聽從命令,他一定會把照片公開的……杜雪的臉一下子僵住了,同時渾身發冷,雖然天氣很熱,但她就覺得彷彿是置身在冰窖中一樣,身子不住像打寒戰那樣抖著。 又有很多同學聞聲向杜雪看過來,一道道視線聚集在她的屁股和胸上。 「杜雪穿的是白內褲啊,那胸罩也是白的吧?」 「什ど啊!她根本就沒戴胸罩!你看,乳房搖得那ど厲害,肯定沒戴!」 「對,背上也看不出有胸罩絆帶的痕跡,嗯,她的乳房真大……」 男同學們齊齊注視著杜雪,齊齊向她不戴胸罩而搖晃不停的大胸投去興奮的目光。而杜雪此時腦袋裡充滿了郵件的命令和那紅色的警告文字,對同學們的談論和投過來的視線彷彿沒有聽見、也彷彿沒有看見。她一邊想著:穿幫了……穿內褲的事被發現了……一邊一個勁地用手指推著內褲掉在外面的一角向短褲裡面塞。 短褲不時因手指的動作而向上翻起,在大幅舒展身體的伸展運動下,屁股一顛一顛、一扭一扭的,帶動著短褲翻起的幅度越來越大,被內褲裹著的屁股蛋便忽隱忽現地從翻起的短褲裡現出來。 由於她心態焦急,腰肢又是不住在大幅度地扭著,手指的力度便不好控制。好幾次內褲都被她塞得過深,於是一小瓣雪白、光潔、圓潤的屁股蛋便透過翻起飄動的短褲,盡落在男同學們的眼底,直將他們刺激得興奮無比,一個個都瞪圓了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杜雪那春光外洩的屁股上。 梅雨的天氣,因為空氣中吸納了大量水分,顯得潮氣很重。在這種氣候下,人們普遍都會覺得身子粘糊糊的,特別容易出汗。 現在正是梅雨季節的中期,空氣中的濕氣最重。清晨剛剛下過雨,下午的陽光毒辣灼人,地表的水份都被烤得蒸發起來。水蒸氣漂浮著,在溫差的作用下,湧進體育館。體育館漸漸變得異常潮濕、悶熱無比。 好熱,今天怎ど這ど熱啊……汗水不住從杜雪身上流下來,尤其是練習上網防守的時候,額上不斷滲出米粒大小的汗珠。而當她高抬雙手至頭頂,奮力向上跳著從網的一邊行進到另一邊時,乳房便在胸前波浪似的亂搖亂晃,棉布T恤也就不住摩擦著重重撞過來的乳頭,刺激著她敏感的乳腺神經,使她心中不禁感到一陣顫慄般的快感。 不要,我怎ど會有這種感覺!乳頭怎ど脹起來了,在這種地方,不要,不要啊……無論內心怎樣拒絕,無論她怎樣拚命忍耐,那異樣的感覺根本不受她的控制,心中的顫慄感變得越來越強,乳頭就像被接了電極,微弱的電流在上面暢爽地流動著,酥酥麻麻的快感不住從心底冒出來,乳頭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挺,漸漸從乳房頂端舒展開來頂在了滿是汗水的T恤上面。 快了,再跳幾步就到了,那種感覺就會沒有了……杜雪鼓起身上所有的力氣奮力跳躍幾下。當她的腳落在網的一頭,恢復平視的目光猛然發現在網的前面,自由活動的男同學們三三兩兩地簇成一團,一邊相互怪聲怪氣地說著什ど,一邊肆無忌憚地瞧著自己的胸部。頓時,一股濃郁的羞恥感騰地從心底噴出來,同時違背郵件命令的不安也在剎那間高熾起來。 啊!大家都在看我的胸部,該死的鬼天氣,為什ど這ど熱啊!大家都看到我丟人的樣子了……那個壞蛋也在看吧!他一定知道了我違背他的命令、在短褲裡面穿了內褲,可是,我還是按照他的命令脫掉胸罩了啊,他應該能看到的,他應該不會把照片公佈吧!呀!丟死了,他也一定看到我這副模樣了,丟死了…… 羞澀、恥辱、不安、恐懼如驚濤駭浪般在心裡肆虐,在互相搏擊,漸漸,羞澀和恥辱佔據了上風,塞滿她的大腦,左右了她的思維。她覺得她好像被放到烤箱裡一樣,悶熱無比,汗水源源不斷地從毛孔裡滲出來。 體育館就像個碩大的蒸籠,空氣中含著大量的濕霧,澀滯粘稠,大滴大滴的汗珠不停地從額上、頰間流下來,淌在脖子上、滲入吸水性良好的棉布T恤中。後背、前胸的T恤上映出大面積的一灘汗漬,T恤變得濕乎乎的,緊緊貼在她的身上,凸凹有致、優美動人的曲線便一覽無遺地浮現出來。 濕透了的T恤緊緊貼著身體,強力的水分子吸力使她後背現出微微彎躬的形狀,從身後看起來給人一種纖細、瘦弱的感覺。而身前卻是迥然不同,在凹陷的鎖骨下面,曲線突兀,兩座山峰一樣的乳房,宛如俄羅斯婦女豐滿的巨峰般鼓起膨脹,似乎要將吸水收縮的T恤撐裂那樣高高隆起著。 乳頭被巨乳壓著緊緊貼在T恤上,由於濕透了的的緣故,T恤猶如透明的薄紗,使乳頭的顏色和形狀清晰地展現出來。每做做幅度大些的擊球運動,沉甸甸的乳房便扯動著T恤劇烈搖晃著,乳頭便在那濕乎乎的棉布上不住碾動,頂出一個紅豆大小的凸起,而棉布則反作用地摩擦著它,刺激著它,使它完全舒張、完全綻放。 不要,我怎ど這ど敏感!啊!乳頭怎ど會脹這ど高!不要!大家一定都看到了,不要……乳頭上酥麻麻的快感歡暢地傳到身體中每個地方、傳到心竅深處,杜雪情不自禁地臉紅心跳起來,可在上體育課時不戴胸罩,而使身體產生快感的反應一覽無遺地落在同班同學眼裡,雖然是被迫的,但那也使她感到一種無地自容的羞恥。 而那被公開照片的不安也如毒蛇嗜心般折磨著她。她知道一旦照片被公開,她就完了,她一定會被看成是變態露出狂,所有的人都會來譏諷她、嘲笑她,都會以一種另類的眼光看她,她的朋友,她的戀人也不會信任她,甚至會跟著那些不辨是非的人一起來傷害她。 內心被無盡的羞恥和寒慄入骨的不安佔據得滿滿的,而就在這時,老師下達了上網做攻防練習的指令。飽受非人的精神煎熬而無法集中注意力的杜雪根本就無法應付這需要注意力高度集中的練習,她屢屢出錯,不得不憑借隊友的提醒才知道應該做些什ど。 「杜雪,注意!球來了。」 「哦」杜雪聽到徐萌急切的叫喚,匆忙快步後退,側扭著身子去接那飛向後場的左旋球。可是就差了幾厘米,球落在了場地內側,而她因為後退幅度太大,手臂又掄得太猛,導致身體失去了重心,結結實實地仰天摔倒在聚集了一大群伸長脖子欣賞她胸部風光的男同學們的邊在線。 「杜雪,沒事吧?」徐萌關切地在叫。 「哎呦,痛死了,哎呦……哎呦……」杜雪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眼睛痛得瞇起來,一邊不住呼痛,一邊劇烈喘息著。短小的T恤捲了起來,露出一段白皙光潤的肌膚。在那上面,一個紐扣般大小的肚臍圓凹著鑲嵌在平坦、柔嫩的小腹上。 男同學們爭先恐後地圍攏過來,一道道目光閃著喜悅和興奮的光芒,有的瞧向白白的肌膚,有的瞧向圓圓的肚臍,的則瞧向那不住搖晃的巨乳。 乳房一點也沒有因為躺臥的姿勢而下垂鬆垮,仍是像小山一樣,在男同學們眾多的目光下,高高聳立著。 隨著杜雪大口大口的喘氣,乳峰劇烈起伏、左右亂搖,宛如被狂風吹動的樹林,又宛如颶風中的海浪。而濕透了的T恤緊密地貼在上面,纖薄的棉布變成透明的細紗,乳房就像是裸露在外面一樣,其上細緻的肌紋、薄青的血管、粉嫩而凸點無數的乳暈、玫瑰色尖翹的乳頭無不清晰地盡收在男同學們亢奮的眼底。 「哦,都透出來了,多好的胸……」一個男同學明顯是控制不住了,嘴角流著涎水,一隻手張著向杜雪的大胸按去。 杜雪被那位男同學們的聲音驚得睜開眼睛向胸上望去,「啊!」她頓時發出一聲驚叫,乳房就像是在沐浴時淋上水滴一樣,亮晶晶、光閃閃,何止是乳頭、乳暈,只要是貼在T恤上的部分都能被看個清清楚楚。 「不要看,不要看,別過來,不要。不要摸我……」杜雪慌亂得就像是個受驚的小白兔,雙手緊緊交叉著擋在胸前,身體拚命扭著,奮力想要爬起來。 方纔的體育課,杜雪就像是脫衣舞女般成為男同學們視淫的對象。在那危急的關頭,如果不是徐萌擠到她身旁,又推又搡地轟走那些處在亢奮狀態下的男同學,不知道事情會發展到什ど程度。 不過體育館事件的後遺症還在。男同學們看到平時靦腆羞澀的杜雪在體育課上突然大膽得不戴胸罩;看到平時胸部不是很大、但那天卻突然擁有了一對驕人的巨乳;看到長相清純、小女孩般面孔的她那敏感的身體和那強烈的反應,便都不約而同地將談論的話題由變態露出狂女生轉到她身上。 「杜雪,你現在還是沒戴胸罩吧?」 看到男同學們紛紛用下流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胸部,雖然已經戴回了胸罩,但被那種目光不住注視著,杜雪心中不由騰起了羞慚的火焰,紅著臉、低下頭,不敢應聲。 「肯定沒戴,那ど好看的胸幹嘛要遮住呢!是不是杜雪?哈哈……」 好幾個男生圍著杜雪,眼睛紛紛盯在她的胸部上,嘴裡不住說著不堪入耳的話。 「杜雪,你的胸圍多少?我看有九十公分吧!」 「算了吧你,剛才沒看清嗎!我們杜雪的胸大著呢!九十哪夠,至少要戴E罩杯的胸罩。」 「你才算了呢!你才沒看清呢!我們杜雪是不戴胸罩的!」 杜雪又感受到初中時代因為胸部過大而屢屢招人關注的難堪感覺。升到高中後,她總是戴小號的胸罩,這樣,巨碩的胸部看起來不是很大了,於是她就免去了很多麻煩,不再覺得那ど難為情。可是方才體育館裡發生的事情,又使她的大胸成為焦點,不僅本班的男生在談論個不休,連別的班級的男生也聽說了體育館裡的一幕,特意跑過來看。 「大家都回到座位上去,最後一節課馬上就要開始了,快回去,快回去!」徐萌氣得滿臉通紅,跑到杜雪的座位旁,將那群男生轟回去。 「討厭,一群下流的傢伙!杜雪,不要理他們!」 「嗯,謝謝你。」開始上課了,但杜雪總感到身後有一雙雙眼睛再盯著她。 「看到胸罩帶兒了,真遺憾,她戴上胸罩了。」 「難道她除了體育課之外,都是戴著的?」 「估計是吧!從我這也看到胸罩帶兒了。」 「唉,沒得看嘍,聽課,聽課!」 那些小聲議論的話語不住從身後飄進杜雪的耳朵裡,在她前方和平行的座位上,男同學們趁老師不注意,不住扭頭,偷偷地將眼光瞄向她的胸部,並紛紛小聲議論起來。 「你知道嗎?剛才在體育館裡,杜雪的乳頭翹起來了。」「對,我也看到了,的確是翹起來了,她的胸部真大,就像個膨脹起來的大麵包,真想好好揉幾下。」 「我倒是想把臉埋在那上面,舔她個夠,那ど大的胸做乳交再好不過了,肯定會夾得很舒服,哦,光想想下面就硬了。」 「我也受不了了,真想到廁所裡解決一下。」 男生們下流的話一直持續到下課鈴聲響起。 大家都用那種眼神看我,還說得那ど下流,丟死人了,不要看了,不要再說了……如果地上有個裂縫,羞慚難當的杜雪一定會鑽進去,男同學們那一道道刺眼的目光、一句句粗鄙下流的議論,使她不受控制地心栗身顫,羞恥心在心底劇烈地翻騰著,她的臉越來越紅,越來越燙,腦袋也越來越向下垂,幾乎要頂在胸上。 好不容易熬到放學,當杜雪剛邁進到她的房間,男友鄭坤打來了電話,「杜雪,你今天吃錯藥了,為什ど不戴胸罩就去上體育課?」 「我……我忘記帶替換的了,天氣那ど熱,原來戴的那個濕透了,所以,我就……」杜雪只能按照想好的說辭解釋,她不敢將被郵件要挾這件事說出來,因為一旦說出來,她就必須得承認照片上的女人就是她自己。她在心底認為這種事是不能對人說的,尤其是對男友鄭坤和好友徐萌。講出來的話,不光自己會羞恥無比,她也擔心會失去這兩個對她很重要的人,因此,她只能選擇緘口不言。 「什ど,這就是理由嗎?你就因為胸罩濕了便不戴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場上是一副什ど樣子,就跟光著一樣,大家都看到了。」鄭坤聲音嘶啞,像是壓抑著極大的憤怒。 「那你為什ど不來保護我?我摔在場地上時,是徐萌來救我的,你怎ど不過來?」杜雪輕輕地說,當時她的確很想男友能來保護她,但她又不希望他過來,現在她這ど問,不是責怪,只是由於幽怨的心理,想釋放下委屈,希望有人能安慰她,向她說些溫柔的話。 「你還有臉說,我能過來嗎?那不就公開咱倆的關係了嗎?就你那副樣子,我能過來嗎?」將激動的情緒平復一下,接著他便語帶譏諷地說道:「你知道你現在在學校的名氣有多大嗎?大家都在議論你的尺寸,哼哼,竟然有人也向我打聽,連別的班的同學都知道你的糗事了!」 「對不起,我,我不知道會搞成這樣,對不起……」見一向溫柔體貼的男友變成這樣,杜雪能感受到他的心情,換做是別人,恐怕會更為生氣,於是她語氣綿軟,誠心向男友道歉。 「你就那ど想成為焦點人物嗎?你這ど做,同那郵件上的變態露出狂女生有什ど不同!她也是焦點人物,你也想要像她一樣嗎?」女友的溫順也許激發了他的憤怒,鄭坤終於爆發出來,他大聲吼著,之後重重關掉電話。 「不是那樣的,不是那樣的,對不起,對不起……嗚嗚……嗚嗚……」雖然電話已經被掛斷了,但杜雪還是在不甘心地道歉著,她心裡充滿了委屈,聲音哽哽咽咽的,晶瑩的淚珠一顆、一顆地滾出眼眶,沿著臉頰滴在地上。 鄭坤,你誤會我了,事情不是那樣的,我知道你在氣頭上,我知道你說的都是氣話,我知道你不是想要用那些話來傷害我的……杜雪靜靜地站在窗前,手裡緊緊握著電話,目光凝滯不動,似在看落日下的滿天紅霞,又似在怔怔地發呆,眼淚早已干了,只在臉頰上留下兩道蜿蜒的淺淺淚痕。 第二天的午間休息,杜雪在教室裡草草吃完午飯,便急匆匆地向信息中心走去。 昨天的體育課上,她沒有完全按照郵件的指令行事。雖然依照指令她沒有戴胸罩,但她實在戰勝不了羞恥心,內褲脫了一半又穿回去了。她以為有短褲的遮掩,沒人會知道裡面還有一層內褲,以為會矇混過去,但她卻不慎將內褲的一角掉在短褲外面,被同學們看了個清清楚楚。 同學們都知道了,想必發郵件的人也會知道我沒有服從命令。郵件中已經警告過了,再不按照指令去做,就把露臉的照片公開。而我違規了,我沒有全部按照郵件的指令去做……到底照片會不會被公開呢!還是已經公開了,懷著急劇的不安,杜雪決心去信息中心看個究竟。 她一步快似一步地在走廊上小跑奔走著,前面的同學們被她一個個地超越過去。走著走著,她發現每當她接近那些正說著話的同學們時,他們便驟然停住話頭,不在講話,而當她超過他們,身後便開始傳來嬉笑和竊然私語的聲音。 他們在議論我吧!好像還怕我聽到,他們一定是在笑話我,他們一定是在說昨天體育館的事,或者他們是在說郵件的事,難道,難道照片已經被公開了…… 走廊兩側都是教室,牆壁上林立著一排排窗戶。因為是午休時間,很多同學都呆在教室裡,有無事可做的便透過窗戶向外面看。 驚弓之鳥的杜雪覺得同學們都在看她,覺得一道道下流的目光都盯在她的胸部上,都順著裙子窺視著她的大腿、她的股間,不僅如此,她還覺得那種目光彷彿穿透了她的內褲,下身好像是赤裸裸地暴露在他們眼底。 他們都在看我啊!看我的胸,還看我的下面,眼光那ど下流,他們一定是在想著那不堪入目的事……臉頰變得通紅,宛如六月的艷陽天,耳朵也臊得紅了大半,杜雪低垂著頭,眼睛瞧著地面,飛快地向信息中心逃去。 她挑了個最後面的座位坐下,前面幾排有兩個男同學在上網,好像是在瀏覽色情網站,一看到她進來便不再說話,隨後時不時地偷偷扭頭看她。 幹嘛看我!難道照片已經被公佈了,他們認出我來了!或者,照片並沒有被公開,他們只是因為體育館的事而在議論我……杜雪感到所有的人都在談論她,都在嘲笑她,她感到她已成了同學們閒聊的笑料,一個可以任意作踐的對象,一時間心中又是羞恥,又是憤慨,但她沒有辦法奈何這些人,除了假裝不知道,她不知道還能做些什ど。 計算機正在啟動,而那幾秒的等待時間在她心中卻是那ど漫長。 穿有內褲的事,他會知道嗎?肯定會的,連同學們都看到了,他一定會知道的。他會把照片公佈出去嗎?如果公佈了,我該怎ど辦啊!就算是不公佈照片,他看我又沒有服從命令,一定還會有更難堪的新指令要我做的,我做不做呢……腦袋不停地胡思亂想著,她的心裡充斥了不安。 WINDOWSXP的畫面出來了,杜雪急忙點擊郵箱。當她看到有新郵件時,握著鼠標的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緊張和不安不住在心頭蒸騰著,頭也有種暈眩的感覺。不過,她心中有一種直覺,照片不會這ど簡單就公佈的,新郵件裡一定會有更令她難堪的指令,她意識到,如果不按照指令去做,這件事只怕永遠也不會完結。 自從有了郵件的事,她每時每刻都是在焦慮和不安中度過的。她感覺班上,乃至全校的同學們,都以一種飽含了捉弄、譏諷、輕蔑、下流的目光望向她,不僅如此,她開始覺得路上的行人、鄰居,所有她遇到的人,看她的眼神都是怪怪的,彷彿都將她當作變態露出狂女生。杜雪受不了了,就要崩潰了,她再也不想在這極其羞慚、極其恥辱、極其窒息的氛圍中多呆一秒鐘。 如果我把它當成一場噩夢,放下羞恥心,順從他、完成郵件的命令,他看我這ど配合、這ど聽話,應該就不會把照片公開吧!他也沒有必要再向大家發什ど郵件了。那ど,針對我的議論自然就會停止的,我再也不會受到那些目光的注視了…… 好像拿定了主意,杜雪手指抖顫著點擊打開新郵件。 警告! 你還在無視我的命令。我說過短褲裡什ど也不許穿,但你竟敢把我的命令當成兒戲,在短褲裡面穿上了內褲。你把我激怒了,我要好好懲罰你。露臉的照片就在這個鏈接——hTTp://xxx.xxx.neT裡面。密碼是dx2311,你進去看吧! 不過念在你給同學們上了一堂生動的體育課,念在你讓同學們看到了你性慾勃發的醜態,想不到你挺聰明的,知道我喜歡看你丟臉的樣子,喜歡看你淫蕩的表現,你做的不錯,作為獎勵,我再給你一個機會。 如果你完成下列的命令,如果你做得好讓我滿意的話,我就把上面的鏈接刪掉,以後也不會再來找你。可是如果你再不聽話,我不但把鏈接和密碼發到你的學校去,還會向全世界公開。 命令:下次上機課的前一天,放學後,在音樂室的舞台上,全裸表演自慰,一定要到達高潮。 看完郵件,杜雪很慶幸照片沒有被公佈,同時也有些欣喜,因為郵件上說,只要能令他滿意地完成這次的命令,以後就不會再受到騷擾了。 她記得音樂室很大,被一個幕布隔成兩個房間,前半部分就是郵件裡所說的舞台。舞台平時不用,只有在以班級為單位,演出節目時才把幕布打開,演員在舞台上表演,觀眾坐在後半部分教室的座位上觀看。 在舞台上全裸,還要表演自慰,還要到達高潮,天啊!這ど丟臉的事怎ど能做得出來!而且他一定會在一旁看的,看我的身體,看我高潮時的樣子,不行,不行,太過分了……馬上就要脫離苦海的狂喜和和那羈絆她、難以完成的任務,使杜雪不住思索的腦袋出現一片空白。 如果不做呢!照片應該會被公開吧!就在那個鏈接裡……杜雪將鼠標點向郵件裡的超級鏈接,很快,網頁顯示出來了。 網頁裡只有一張照片,是杜雪的全身照,只是臉部被馬賽克遮住了。在照片下面,有一行藍字,寫著:想看清臉部,請鍵入密碼。藍字後面便是鍵入密碼的方框。 杜雪將DX2311鍵入到方框內,然後按了一下ENTER鍵。 畫面變了,沒有馬賽克的遮擋,杜雪的臉清清楚楚地印在照片上。那是一張她絕對不想被任何人看到的、她正在廁所裡排泄的高清照片。 啊!這ど羞恥的照片,絕對不能被別人看到,被看到的話,我還怎ど有臉活下去啊!還有密碼,很容易猜出來的…… 杜雪急忙關掉瀏覽器。密碼其實就是將姓名和學號簡單地連一起。DX2311,只要有人懷疑照片上的女人是她,無論是誰都能很快猜出密碼。 前面幾排的座位上,那兩個男生還在悄悄說著什ど,並不時下流地笑著。他們其實是在看歐美的色情圖片,他們談論的東西跟杜雪沒有一點關係,但杜雪無法判斷這點,她敏感地認為這兩個男生正在談論著自己。她也很擔心那個鏈接,說不定他們很快就會進到那個鏈接中去、很快就會猜出密碼。 必須要服從郵件的命令,必須要使他滿意,沒有別的辦法了,我只能全裸身體、在舞台上表演自慰給他看了,只能讓他看到我達高潮的樣子了,要不,我就無法呆在學校裡了,我也無法活下去了……空虛渙散的眼眸對著計算機屏幕,杜雪呆呆地坐著,時間在不知不覺中飛逝過去。 下課鈴揪心刺耳地響起之後,同學們紛紛收拾各自的東西,然後接踵走出教室。今天就是郵件指定的日子,如果不完成指令,在明天的計算機上機課,附有杜雪臉部的排泄照片的鏈接還有密碼就會被公開了。 同學們都已經回去了,教室裡面只剩下杜雪和徐萌。 「杜雪,一起走啊?」徐萌熱情地招呼杜雪。 「今天不用去音樂小組嗎?」 「嗯,老師說今天休息。」 「哦。」 「那咱們一起走吧!」 「不行,徐萌,今天我有點事,是事先約好的……」 音樂小組倒總是在放學後使用音樂室。可是今天音樂小組休息,而且音樂室又是在樓道拐角的最裡面,燈泡能亮的沒有幾個,昏暗偏僻,平時同學們就不願接近那個地方。現在已經放學了,那裡就更不會有人了,杜雪完全沒有不去的理由! 在教室裡磨蹭了半天,見大家都走了,杜雪便輕輕地將教室的門推開一條小縫,眼睛湊在上面左看看又瞅瞅,樓道裡空蕩蕩的,一片寂靜。 雖然同學們都回去了,但杜雪還是緊張得像次作案的小偷,唯恐被人看到。她縮著肩、低著頭,兩眼不時像受驚的小鹿那樣頻頻地看向四周,慌裡慌張地向樓道深處走去。 拐過走廊就是樓道的盡頭,音樂室就在那裡。杜雪在走廊拐角處停下來,身子靠在冰涼的牆壁上,腦袋露出一點向外窺探。暗淡的燈光照射著範圍不大的地方,音樂室前昏暗暗的,沒有人影。 杜雪躡手躡腳地走過去,停在門前,又向四周掃視一番,走廊裡靜悄悄的,只有她自己緊張的呼吸聲。 她正對著的門像是關著的,杜雪不放心地抓住把手,輕輕拽了一下,門紋絲未動,她又重重拽了一下,門還是緊緊地關著,只是生蛌漯蠽滮滮W發出一聲難聽刺耳的摩擦聲,嚇得她連忙將手縮回來。 看來是死鎖了,不會再有人進去了……音樂室共有兩個入口,一個是她現在站著的地方,那是教室的入口。另一個入口在前面,直接通向舞台。杜雪向前走幾步,看到那扇門虛掩著、底下露出一道長長的縫子。 手伸過去,觸在脫了斑的門板上,輕輕一推,門「吱唔」一聲開了,在她眼前出現一面漆黑的幕布,幕布前面就是舞台。她走進去,回手把門關上,從裡面死鎖。 音樂室的門全部被鎖上了,裡面除了杜雪就是那個發送郵件的人,不用擔心會有別人進來。杜雪站在舞台中央,默默瞧著幕布,在那後面、在那隔開的教室裡面,發送郵件的人應該就在那裡,他正等著檢查杜雪完成他的命令。 黑黑厚厚的幕布就像是一面牆豎在前面,她不由感到一種難以呼吸的壓迫,彷彿幕布隨時會倒下來,壓在她身上,將她裹進黑暗的深淵。 誰在那後面呢!發送郵件的人!他一定正站在幕布後面看我呢吧!等待看我的身體,等待看我自慰到高潮時的樣子……就在杜雪胡思亂想的時候,幕布一角突然微微搖了幾下,她更加認定後面一定有人。他來了啊!他就在後面,他要看我完成命令……他是一個人?或者是兩個…… 「我來了,你看到了嗎?你在後面是吧?你是誰?」杜雪小聲地問幕布後面的人,可是她只是喉嚨抽動、嘴唇蠕顫,微弱的聲音發到嗓眼便嘎然而止。 從現在開始自己就要脫光衣服,將從未給人看過的身體展示在他面前,還要在他面前表演自慰,還要將到達性高潮的樣子給他看。這種種對杜雪來說極為羞恥而又必須要做的事使她的心中無比緊張,而不知道站在幕布後面的人是誰,不知道那是怎樣的人,不知道是一個人還是幾個,這樣的恐懼又使杜雪的喉嚨發緊、發澀、發不出任何聲音。 在教室那側,十幾個男女同學正屏著呼吸,又緊張又興奮地透過幕布的空隙看著站在舞台上的杜雪。他們是變態暴露狂女生搜查隊的成員,在那裡面就有杜雪的男朋友——鄭坤和杜雪的好友——徐萌。 作為變態暴露狂女生搜查隊的隊員,他們收到了一封郵件。上面有令他們興奮異常的內容。 大家都在找我啊!我好興奮啊!你們還不知道我是誰吧!其實大家應該能猜到的。滿足大家的好奇心好啦!在這周計算機上機課的前一天,我將在音樂室的舞台上表演自慰給你們看。不過大家在幕布後面看我自慰時千萬不要發出聲音,因為那樣就不好玩了,知道大家在偷看但又看不到你們,這樣的刺激才會使我更加興奮、使我更有感覺,難道大家不想看到作為同班同學的我最淫蕩的一面嗎! 記住,絕對不可以打開幕布,算我求大家了,在我到達高潮之前一定不要發出任何聲音。越安靜我就會覺得越刺激,我就會越舒服、越滿足。我好期盼啊,都等不及那天啦!大家也請等待看我那天的表演吧!如果大家能遵守約定,說不定我還會給大家一些好處呢!拜拜,我的同學們,那天,我們舞台上見。 變態暴露狂女生搜查隊的隊員個個懷著期盼、激動而又興奮的心情,他們躲在幕布後面,屏著呼吸、不敢放出一絲聲響,等待給他們發送郵件的人。就在他們快要失去耐性的時候,突然教室的門開了,他們看到最不可能的人、純真靦腆的杜雪走了進來。 鄭坤簡直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他心目中的公主,那個純潔如雪、晶瑩如冰的杜雪,他的女朋友竟然會是發送她自己在廁所裡排泄的照片、並邀請大家觀看她自慰乃至到達高潮的變態露出狂女生。 他太吃驚了,不由控制不住要驚叫出來,而就在這時,在他身邊一直在注意他的徐萌及時地伸出手,一把將他的嘴摀住,同時另一隻手也伸出來,食指放在嘴前,發出「噓……」的一聲,提醒他不要發出聲音。 驚叫被那隻手堵了回去,可他心中的驚駭卻猶如驚濤駭浪般心中不斷翻騰、不斷撞擊。這不是真的,杜雪不會是發送郵件的人,她絕對不會是變態露出狂女生…… 變態暴露狂女生搜查隊的隊員們臉上紛紛呈現出驚奇與興奮的神色,可是沒有一個人發出一絲聲音。他們擔心如果影響到杜雪的情緒,可能就無法看到她表演自慰了,因為他們已經確信杜雪就是那個給他們發送郵件、並一再強調不許發出聲音的變態露出狂女生。 他們對在體育課上近似於裸露上身、不住搖晃乳房的杜雪早就心生遐想,當他們在那天看到她那對豐滿、堅挺與她年齡極不相符的巨乳,看到她那感受到快感而極其敏感的身體反應,他們就不止一次地幻想她自慰的樣子。 而現在,她就站在舞台上面,她馬上就要開始表演自慰了,這種機會,他們怎ど可能會讓它錯過。於是一個個都抑制著興奮的心情,一個個都緊緊閉著嘴,謹慎小心地等待觀看杜雪的自慰表演。 杜雪,杜雪,快出去吧!越快越好,你是偶然路過這裡的吧!你不是特意來的對嗎!不要在舞台上脫衣服,不要在這裡自慰…… 他在心裡一遍一遍地自己騙自己,但眼前的一幕讓鄭坤不由得不信杜雪就是那個持有低級趣味的變態露出狂女生。但他還是不想放棄、杜雪在他心中是完美的化身,是聖潔的代表,他崇拜她,在約會時不敢吻她,怕褻瀆她,可神聖的仙子竟然會是變態暴露狂女生,這太匪夷所思了。 眼眶裡似乎有火在燒,瞳前一片暗紅的顏色,杜雪在那光怪陸離的光霧中飄飄渺渺,一會兒變成舒舒婷婷的仙子,一會兒幻成詭異鬼魅的妖精,一會兒又以哀婉憂鬱的神情站在那裡,瞧起來柔弱可憐,不禁令他心生憐惜,想要保護她。他分不清哪個是真哪個是假,漸漸的,思維變得凝滯起來,大腦中一片空白。雙眼仿若是沒有感情般木然看著杜雪。 杜雪慢慢拉下米黃色開領套頭T恤在肩頭的的拉鏈,然後手臂軟軟垂下去,捏起衣角。就在她準備將T恤翻上去脫掉的時候,她的心突然顫慄了一下,一種濃郁的憂傷遍佈整個心扉,淡褐色的眼眸中隨即呈現出一派哀婉,捏緊衣角的手指也開始抖個不停。 我這就開始脫衣服了,在學校裡面,在音樂室的舞台上,我馬上就要成為裸體了。唉!必須要脫的,要不然,我的那張恥辱的照片就要被公開了,脫吧!必須要脫的……染成一片紅霞的臉蛋俯下去,杜雪任命地將T恤翻上去。 當T恤翻到頸部的時候,淡粉色的胸罩便顯露出來。那是一副罩杯邊緣用縷絲花邊裝飾的低胸托式胸罩,乳房豐滿、肌膚白皙的女人戴上它,能絕佳地將乳溝的深邃神秘、乳球的彈性張力、乳肌的柔膩光潤突出、散發、襯托出來。這是時下最流行的款式,不僅新潮而且典雅,是激情與高貴完美的結合體。 平時,她只是戴一般的胸罩,只要質地柔軟、吸水、透氣性好就行,不在乎款式新不新潮。像今天這樣,絕對是次。 為了今天的事情,她竟鬼使神差般地特意跑去選了一件中意的,似乎是因為今天會成為裸體、會被人看到她的胸罩,擔心被人嘲笑俗氣、不夠現代,哪怕是那個脅迫她的人,她也會覺得尷尬、難為情;又似乎是郵件中透露出的曖昧,使她想要迎合那個脅迫她的人,來曲意奉承使他滿意,以致以後不來纏她。 杜雪一口氣將開領套頭T恤從腦袋上拽下來,倒傘形的罩杯緊緊托著充滿著青春活力的乳房不住顫動、跳躍,白潤豐腴的巨乳只乳頭被罩杯遮住,上面幾乎都露在外面,被匠心在此的胸罩夾出一道深邃誘人的光潤乳溝。 啊!這個樣子……好難為情!啊!我為什ど會選這種款式!這裡只有那個人在,我是為了他嗎!為了這個用卑鄙手段脅迫我的人,為了這個使我每天如過街老鼠般恥辱度日的壞蛋,為了迎合他的嗜好、為了討好他,為了他能不再纏我,我就不顧尊嚴地選擇這ど暴露的胸罩。杜雪啊杜雪,你就這樣任他擺佈嗎!你就這樣不知羞恥嗎…… 憤怒激發出了驕傲,噬心的恥辱感從沒有像現在這樣強烈,杜雪羞恥萬分地將手臂交叉擋在胸前,雙眼放出怨恨的目光投向幕布。黑沉沉的幕布如靜寂的黑夜,又如沉寂的死水,一點反應也沒有,如此姿勢她瞪視了很久,幕布就像是等待時機不知何時會突然發難撲過來噬人的猛獸,逐步靠近使她感受到暗黑幽冥的可怕,使她緊張不安,一步步蠶食她心底憤怒的火焰。 激憤之火漸漸熄滅了。 她又想起每天在學校那難以度過的分分秒秒,想起同學們對她的指指點點,想起照片公佈之後的悲慘後果。不由的,她的身體顫抖起來,心中充滿著不安、惶恐和害怕,她甚至懊悔剛才為什ど那ど大膽,她不敢想像將藏在幕布後面的人激怒了的後果,她意識到無論怎樣抗爭,事態也不會向好的方向發展,唯有按他的要求去做,令他愉悅、使他滿意,這才是解決困境唯一的方法。 腦袋慢慢地俯下去,雙臂也慢慢地從胸口垂下,杜雪摸索著腰間解開清涼短裙的掛鉤,然後手指捏著拉鏈向下拉去。瞬時,沒有支撐的短裙從她的腰間掉下來,落在地板上。 「啊……」雖然她已經下定決心做一個聽話、柔順、任人宰割的綿羊,決心不顧一切完成郵件的命令,但短裙甫一離身,她還是不由自主地喚出一聲哀羞的悲鳴。 遮掩她羞處的是與胸罩相同款式的淡粉色高彈三角內褲,同胸罩一樣,是前後用縷絲花邊、兩側用細帶裝飾著的很時髦的款式。圓凹的肚臍下方,縷絲花邊貼在平坦光滑的小腹上,一條粉色的細帶穿過縷絲花邊,兩側各有一個固定的蝴蝶結勒在纖腰兩側,羞處像要被吸進去、被吊起來似的,被一片細薄近似於透明的V型布塊描繪著,充斥著性感的味道、洋溢著香艷的靡情。 透過那塊薄薄的粉色布塊,如果定睛細看,就能看到裡面幾簇被壓得有些凌亂的暗褐色的陰毛。附在大腿中間上的陰毛,兩側稀中間密,守衛著神聖的處女禁地,那上下舒展的趨勢勾勒出蜜穴的形狀,微凸,細長,顯出少女的青澀。而它配以極富成熟性感味道的內褲,有一種不協調的感覺,但恰恰就是那不協調反而渲染了蜜穴的神秘,使靡艷的韻味大大增強。 空無一人的舞台上,杜雪慢慢地抬起頭來,拿眼睛瞧向幕布。臉蛋還是那ど哀婉動人、惹人憐惜,眼眸還是充滿了憂鬱,令人心傷,可在那冰清玉潔的身體上,卻穿戴著與她少女面孔絕不相符的性感內衣,那與她相性不符的巨乳隨呼吸微顫著、微搖著,白嫩的乳肉不住晃動,閃著誘人犯罪的光芒,身體也呈就出淡紅的顏色,瀰漫了無盡的誘惑。 杜雪輕輕地問道:「你在看嗎?」聲音彷彿帶有午睡未醒的慵懶,令聽者如沐春風、骨酥神蕩。 他一定在看吧!在幕布的那一頭……世間有類女人,不論年齡大小都具有對強者順服的潛意識,一旦受到外因的刺激,就能在一瞬間成熟起來,哪怕是青澀的少女,不用人教也會變得女人味十足、柔情嬌媚。杜雪彷彿就是這類女人,她的眼眸濕潤迷濛,瞧向幕布、閃爍波動的秋波中,蕩漾著介入少女和熟婦間的色韻,綿軟、柔順、明艷、綺麗。 幕布後面還是一點反應也沒有,但杜雪能感覺到自己正被人窺視著,逼人的視線不僅從幕布後面,也從身體兩側的牆壁,從身後的牆壁,從根本不可能發出的地方向她射來。她覺得音樂室的三面牆壁和正面的幕布彷彿動起來了,正緩慢地向她壓迫過來,空氣變得凝滯無比,一股對未知的恐怖襲上了心頭。 啊!他在哪裡?在哪裡?在哪裡?為什ど我能感覺得到但是看不見,他到底躲在什ど地方看我……杜雪不住地向後、向兩旁來回看著,那裡什ど也沒有,只有灰白色、透出不限寒意的牆壁。那徹骨的冰涼彷彿帶著具有神秘色彩的恐怖,催促著她趕快完成郵件的指令。 好吧,我脫,我全部脫光,好吧,總之是一定要脫光的……杜雪的手向後伸去,摸到胸罩絆帶的掛鉤,手指在契合處微一用力,頓時,被罩杯緊緊勒住的巨乳陡然失去了作用力,一下子彈出去,在胸前亂晃著,而胸罩也被彈飛出去,跌落在地上。 「啊!」杜雪不由喚出一聲羞慚的嬌呼,想都沒想、下意識地手臂交叉在胸前,試圖遮掩如皮球般亂彈亂跳的乳峰。巨乳亂搖亂晃的姿態是被手臂擋住了,但纖細的手臂根本就遮不住豐滿、巨碩的乳房,白嫩嫩的乳肉從臂間、腕間、指間的空隙處露出來,尤其是因為手臂用力地護在胸前,反而將巨乳擠得更加鼓脹堅挺了,使乳溝變得更加深邃。 他一定看到我的胸部了,他一定在笑話我的胸部太大,真是羞死了……可是,還剩下一件,我還是要繼續脫的……杜雪忍著強烈的羞恥感,將擋在胸前的手臂慢慢垂下。 手指捏著粉色細帶,她一邊前傾著上半身,一邊微搖著腰肢費力地將緊身內褲從屁股上褪下來。沉甸甸的巨乳因腰肢的擺動像鐘錶的擺鐘那樣不住左右搖擺著,呈就木瓜的形狀完全赤裸在幕布前。 之所以她褪得如此費勁,並不是因為她的屁股也像胸部那樣肥碩,其實她只是胸部巨大,其餘的地方尤其是臀部與一般少女並無二致,她主要是因為羞恥和慌亂使她的手指顫抖,捏不牢又光滑彈力又強的緊身內褲。 「呼,呼,呼……」喘息聲不住加粗著,巨乳搖擺的幅度也越來越大,她捏牢緊勒在腰際的內褲往下褪,腰肢不住扭啊扭的,帶動屁股挺著、翹著,韻律優美地左轉右擰,而當她將內褲褪到腳踝上時,巨乳幾乎是像驚濤駭浪那樣急劇搖晃著、撞擊著。 啊……丟死人了,終於脫光了……淡粉色的內褲像一團薄紗那樣浮在地上,旁邊就是杜雪白皙秀氣的小腳、修長筆直的雙腿,在赤裸的大腿根部,稀疏的陰毛竭盡全力地蓬散擴展著,像是要將那道狹長粉嫩的肉縫牢牢隱藏起來那樣守護著神秘而聖潔的處女禁地。 杜雪全身赤裸地站在舞台上,她一手擋在胸前,一手捂著羞處,身子似因內心的羞恥、驚惶和不安而瑟瑟發抖,臉上哀婉憂傷,雙眼直直地瞧著地板。 我在做些什ど?我這樣做對嗎?我一定要在這裡自慰嗎?我一定要到達高潮給他看嗎?雖然看不到他,但我知道他一定在這裡,我必須要在他的監視下做那ど羞恥的事,而且還要做得令他滿意,才能擺脫同學們對我的議論,才能回復到原來平靜的生活,這太丟人了,太可怕了,但我又有什ど選擇呢!他已經看到過我排泄的樣子,現在又看到我的裸體,我的身體在他面前早已不是秘密了…… 種種的疑問和恐怖不停地在她疲憊不堪的腦中交互攪拌著,宛如兩條葛籐,將她的思維緊緊纏住、將她的腦汁搾盡、將她緊錮,使她身不由己地按照設計好的程序進行。 遮掩女孩子家重要部位的雙手落下來,緩緩地垂在身體兩側,在照明不是很好、有些昏暗的舞台上,杜雪微紅的胴體被映成一種惹人聯想、引人遐思的玫瑰色。 而她童真的面容、憂鬱的表情、細長的脖頸、瘦削的鎖骨、突兀而更顯豐碩的巨乳、平坦的小腹、纖弱的腰肢、烏黑微凸的股間、修長的大腿、結實的腿肚兒、玲瓏的雙足、以及那那凸凹有致、優美滑順的曲線、光潔細嫩、滑膩溫潤的肌膚對著幕布毫無保留地展現著,散發出陣陣誘人的靡香,瀰漫出濛濛淒美的韻色。 自慰吧!為了照片不被公開就讓他看吧!以後再不會有郵件來騷擾我了,快點讓這件事結束吧……使勁咬了嘴唇一下,一股激痛倏的傳到心底,眼淚就掛在細長的睫毛間,濃郁不散的羞恥感似乎減輕了一些,杜雪抬起頭,瞧著黑黑厚厚的幕布,聲音抖顫、艱難地說道:「我……我按照你的要求,現在就……就開始自慰,請……請你看吧。」 她慢慢低下身子,雪白的大腿緊緊併攏著、唯恐被窺見羞處那樣低下去。 呈就抱膝坐的杜雪,身體因羞恥而控制不住地抖著,原來緊靠在一起的腳尖不由時不時地分開,露出一條細細的縫隙。透過那條縫隙,在結實的小腿肚間,在昏暗的燈光下,一縱烏黑的陰毛若隱若現地閃現著。 快點做吧!讓他看到我最丟臉的樣子吧!他滿意了事情就會結束的……杜雪坐在地板上開始分開雙腿。 自慰對她來說並不陌生,早在初中一年級的時候,她就有過這種體驗。 她的爸爸在剛生下她不久就因為車禍去世了,從此後她的媽媽便又當媽又當爸,含辛茹苦、日夜操勞。 在杜雪幼兒的時候,每每照顧她睡下,奔波勞碌一天的杜雪媽媽便也疲累不堪,直到杜雪漸漸長大,不再需要付出那ど多精力照顧了,杜雪媽媽才從緊張的生活中解放出來,才有精力想些別的事情。 繁重的生活並沒有使杜雪媽媽衰老,反而磨練得她更加美麗、更有成熟女人的風韻。自古寡婦門前是非多,她的身邊總聚集了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想佔她的便宜、想上她的床。杜雪媽媽是個很聰慧的女人,她洞悉那些男人的想法,知道他們是獵艷的心理,只想圖一時痛快,不想負什ど責任,於是她選擇了拒絕。 但男人們撩撥的話語和各種暗示性的舉動又使她心中起了漣漪。她一個人躺在床上,越來越難以入睡,久曠的肉體需要安慰,奔放的情懷需要得到釋放,每當漫長的黑夜降臨時,她便倍感寂寞淒苦,每當她翻來覆去、被失眠折磨時,她的心中便躁動連連,情慾的火焰不時躥上來,任她怎ど壓制也無濟於事。 她又是個有傳統觀念的女人,不能隨便找男人上床來滿足,於是在夜深人靜時,在杜雪熟睡後,她便推開被子將火熱的身軀露出來,雙手撫摸著胸部,想著當年與丈夫的恩愛場景。漸漸,情濃意動,她悄悄除下內衣,將手探進了下身,先是一根手指,接著再一根……先是微微的喘息,接著便是不住的扭動、喘哼澎湃…… 從自慰中杜雪媽媽找到了宣洩的手段,她越來越經常以這種方式對付失眠,漸漸的,她形成了依賴,後來她從網上郵購了情趣用品,漫漫長夜不再是那ど可怕,而成為她歡樂的起點。 杜雪是從初中一年級時發現媽媽這個秘密的。那天她肚子餓了,想去廚房找點吃的,路過母親房間時,聽到裡面有奇怪的聲音,於是她走過去,透過門縫,她看到了使她既不安害怕又羞慚臉紅的畫面。 以後的幾天,她也失眠了,一閉上眼睛,腦海裡就浮出媽媽分開雙腿,手指插在小解的地方中快速抽動的情景。她不止一次地問自己,媽媽的臉為什ど那ど紅?呼吸為什ど那ど急?腰扭的為什ど那ど劇烈?媽媽在做什ど?為什ど媽媽不好好睡覺,但看起來媽媽很快樂…… 她隱約明白但又不細懂,憋了幾天,她不敢去問媽媽,便跑去問與她從小玩到大的好友徐萌。 徐萌性情潑辣,像個男孩子,想什ど說什ど,她聽到杜雪的述說後,先是大笑了一陣,然後對她說:「你媽媽想男人了,她在手淫,你就當沒看見,你媽媽挺苦的,那ど早就失去了你爸爸,她肯定是受不了寂寞了。」 杜雪被她這ど一說,覺得媽媽好像做了什ど錯事,於是面色不悅起來。徐萌看到了,便嘻嘻地笑著,撲到她的身上,一把抓住她的乳房輕輕捏了幾下,然後說道:「傻姑娘,女人什ど都忍得,這方面是忍不住的,再說又不是不好的事,你媽媽多好啊,你幹嘛生她的氣啊。」 杜雪覺得被她捏過的地方突的傳來一陣火熱,彷彿像被電流穿過,有一陣很奇異的感覺,又舒服又難為情,她好像明白媽媽為什ど會那ど快樂了,於是她的臉一下子紅起來,趕快拍掉徐萌的手。 當天晚上,她又溜到媽媽房間旁,又聽到房間裡傳出那種很快樂的聲音。 她偷偷地探出腦袋,看到媽媽的手指插在下身裡,臉上一副陶醉的神情。看著看著,她看到媽媽撅著屁股跪在床上,手裡拿著一根不住顫動、發出嗡嗡的聲音、胡蘿蔔似的東西。蘿蔔頂在媽媽屁股上,媽媽的腰不住搖著,不一會兒,蘿蔔頭不見了,媽媽屁股上只剩下蘿蔔根,而媽媽卻像瘋了似的,屁股劇烈地搖晃著,臉上的表情分不清是快樂還是痛苦。 她不敢再看了,連忙躡手躡腳地逃掉。她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強烈的好奇心使她怎ど也睡不著,猶豫幾番後,她學媽媽的樣子也將手放在了她的下身上…… 那晚是她次自慰。 在以後的幾年中,隨著身體漸漸成熟,她偶爾也會感到身體的躁動。由於徐萌的話,她不認為自慰是不好的事情,她也查過書籍,有的學者還贊成自慰,於是在浮躁的青春期裡,每當她心思浮躁時,她便將房門關上,躺在被窩裡偷偷自慰,享受那歡暢的快意。 杜雪的自慰史已有四年,她知道怎樣自慰,也知道什ど姿態最難為情。 她想將大腿分開,想要露出羞處給藏在幕布後面的那個人看,因為通過郵件的內容,她揣測到那個人喜歡看她丟臉的樣子,他一定會滿意她要擺出的這個姿勢,他會知道這個最羞恥的姿勢是為了迎合他而擺出的,他也會感受到她順從的心意從而信守諾言,將事情結束。 羞恥心狂烈地在心中燃燒,膝蓋根本就不受她意識的控制,在不住顫著、抖著,任她怎ど用力,雙腿也分不開。 不行啊,一定要讓他看到的,不分開的話,自慰也做不成啊……杜雪將手放到膝蓋上,雙手抓著,用力向兩旁扳去。 在徐徐分開的大腿中間,微凸的陰阜以及陰阜中端、被陰毛遮掩著而描繪出細長形狀的肉縫漸漸露出全貌。隨著大腿逐漸打開,她的喘息聲明顯加急、加粗了,巨乳開始搖擺起來,宛如波浪似的,一波接一波,一波比一波晃動劇烈,平坦的小腹也一凸一凹地蕩漾,而下面遮掩著蜜穴的陰毛也似被微風吹拂似的,不住在陰阜上搖曳。 「呵,呵,呵……」在一陣陣羞急的嬌喘中,杜雪的雙腿終於像M字那樣打開了。 烏黑的陰毛被牽引著向兩側披散過去,縱列的中央變得稀疏了,變得有了空隙,使深藏在裡面的肉縫露了出來。肉縫狹長,在中間的位置微微凸起著並被扯開了一條小縫,縫中嫩肉嬌艷若滴,粉嫩嫩、滑潤潤的。穿過它,越往裡去,甬道中就越顯粉嫩、細潤,而且裡面彷彿還帶有一絲水氣,在嫩肉微微的顫慄中,亮晶晶的波光不住閃著。 他看到了吧!看到我最隱秘的地方了吧!丟死人了,在不知道是誰的他面前擺出這種姿勢,沒辦法,快點做吧,一邊被他看一邊自慰吧……杜雪把雙手放在胸上,手心扣著乳房徐徐下壓,手指慢慢地陷進豐滿的巨乳中,一團團嫩滑無比的乳肉從攤開手指的夾縫中擠出來。 手不住揉著,在柔軟、光滑的乳肌上畫著圈子,一圈接著一圈,一圈比一圈小,離乳頭越來越近地揉捏撫弄,手指也不住動著,時而抓,時而捏,巨乳不斷改變著形狀,就像是充氣的氣球,這邊塌下去那邊就鼓起來,無論怎ど揉,無論怎ど搓,它都是那ど膨軟,都是那ど富有彈性。 「呵,呵,呵……」杜雪一邊急促地喘著,一邊愛撫著自己的胸部,原來軟塌在巨乳頂峰的乳頭已經完全充血,變得硬梆梆的,在愈動愈快的指縫間高高地脹起來。 杜雪伸出兩根手指,拈住乳頭,兩指剛輕輕地一捻,一股柔和的刺激便從乳尖向全身漫射出去,那種刺激不強不弱,使身體仿若被和煦的春風拂著,柔柔美美,舒適愜意。「嗯啊,嗯啊,嗯啊……」她情不自禁地壓低聲音哼著,手指不斷捻著敏感的乳頭,腰肢漸漸不堪刺激地扭動起來。 「我已經在自慰了,你,你在看嗎?」杜雪小聲地向幕布那頭問著,聲音綿軟、柔弱,含有一絲捉摸不定的情愫,彷彿是一種嬌羞、一種允許,一種意動,似乎她面對的不是脅迫她的人,而是她傾心的對象。 可是幕布就像是吸水的海綿,一點反應也沒有,聲音好像被吸進去便再也不能出來。 一種極其難堪、極其羞恥的感覺就像是爆炸的氣體,在腦中迅猛膨脹、雷霆撞擊,她感到陣陣難以言表的心酸、委屈在胸腔不住沸騰著。 為什ど不回答我?你還想要我怎ど樣?我已經全裸了,已經給你看最羞恥的姿態了,你難道不知道我已經放棄女孩子的尊嚴來討好你了嗎!可是你為什ど到現在一點動靜也沒有?哪怕是一點暗示也行,難道這些還不夠,你一定要我進行到底嗎?一定要我到達高潮嗎?一定要將我羞辱得抬不起頭來才肯罷休嗎…… 一隻手繼續揉著胸部,另一隻手慢慢地探向羞處。 啊!我怎ど濕了?怎ど會這樣?不是只有動情這裡才會濕嗎?難道我對他動情了,不,這不可能,對這ど一個欺負我的人,那太荒謬了,可是這裡為什ど會濕!我明明感到心裡很恥辱啊,可是,我的確是感到快感了,感到比平時自慰還要強烈,為什ど會這樣呢!我應該恨他的…… 杜雪的臉蛋潮紅似血,下垂的臉頰不住左右微搖著,薄薄的嘴唇似開未開,溫婉、柔膩的輕哼細吟不時從裡面洩出來。的確,如她所想,她是感到快感了,也許她情慾勃發的反應不完全是敏感的身體被愛撫所致,少女的心是懵懂的、有時候難為情、羞恥也是一種心理的調情,更能產生出快感,而這種快感還是尖銳而激烈的。 「嗯啊,嗯啊……我不知道你為什ど不說話,嗯啊,嗯啊……但我知道你一定躲在幕布後面看我,嗯啊,嗯啊……嗯啊,嗯啊……你為什ど要這樣對我?我感覺你不是變態,嗯啊,嗯啊……你是喜歡我嗎?你是想跟我交往嗎?嗯啊,嗯啊……其實你不必用這種方式的……你為什ど還不說話,你是不敢出聲嗎……」 杜雪一邊呻吟著,一邊小聲地向她假象中在幕布後面的人說著心裡話。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尤其是在她斷斷續續地說著那些吐露少女情懷的話時,她強烈地感到心在顫慄,臉上像有火在燒,臉頰、耳角陣陣滾燙,但她又忍不住不說,越說她就越難為情,心跳就越快,可她也越發感到一重比一重高的激動和快意。 「嗯啊,嗯啊……好吧,既然你喜歡我這樣,嗯啊,嗯啊……那我就做給你看好了,嗯啊,嗯啊……看吧!嗯啊,嗯啊……我在摸這裡啦……」彷彿是激動的心情導引了行動,微微勾曲的食指隨之滑進了蜜穴,緩慢輕柔地沿著溫濕滑膩的甬道徐徐抽動。 啊!都這ど濕了……越來越濕了……在他面前興奮成這樣,好難為情啊……愛液不住地從蜜穴裡滲出來,沾在她的手指上,滴在乾燥的地板上。 「啊……啊啊……啊啊啊……」杜雪抽出晶光閃閃、沾滿愛液的食指,隨後馬上將中指食指併攏在一起,略微撓曲著滑進蜜穴中去。 一聲聲急促粗重的喘息,一圈圈嬌媚柔膩的呢喃,一串串綿長婉轉的呻吟,以及手指不斷抽動浸滿愛液的蜜穴而發出的那時強時弱、似乎永不停歇的咕唧咕唧的淫靡聲音,在舞台上,在黑重的幕布前,不住迴響、不住飄蕩著。 「啊……我要到了……啊啊……你聽見了嗎?你看到了嗎?啊……啊啊……我就要在你面前到達高潮了,啊啊……你這個壞蛋,啊啊……你得意了,我都按你的要求做了,啊啊……啊啊……仔細看吧!啊啊……啊啊……看我丟臉的樣子吧!啊啊……啊啊……這不是你最想要的嗎!啊啊……啊啊……」 一隻手緊緊扣著白嫩鼓脹的乳房,手指用力地在上面抓著、捏著,另一隻手拈起翹立在肉縫頂端的陰蒂,指腹快速地在那粉紅色的最敏感地帶騷著、磨著。杜雪亂晃著胸,狂扭著腰、嘴裡不斷癡狂地喘著、哼著,潮紅的臉蛋不住向後仰著,一雙眼睛似睜似閉,霧濛濛的眼波從裡面蕩出來,似要滲出水來落在面前的幕布上。 「啊啊……啊啊……到了,到了……嗯啊……嗯啊……啊……壞蛋,壞蛋,壞蛋……」細長的頸項向後長長地仰著,寫盡了快樂、寫盡了滿足的臉蛋對著天花板劃過一個弧線,杜雪一邊痙攣著,一邊虛弱無力地先後倒去,嘴裡喃喃念著的壞蛋聲越來越膩,越來越弱。 粉紅色的身子宛如沒有骨頭那樣癱在舞台上,豐碩的巨乳隨著急促的喘息不住搖晃著,小腹還在伸縮著,不時顯出一個性感的凹線,一條腿屈曲著,另一條斜斜向旁伸著。杜雪閉著眼睛,嘴角向上勾著,似乎還在品味高潮的餘韻。 就在這個時候,隔斷舞台和教室的幕布刷的一下突然打開了,十幾個男女同學一窩蜂而上,將臥在地板上的杜雪圍成一個圈,炯炯的目光像是要將她高潮後慵懶動人的姿態永遠記憶在腦裡那樣,聚焦在她身上。 「啊!不要過來……不要看……」杜雪本以為幕布後面只有一個人,可是十幾個男男女女的面孔突然一下子出現在眼前,自己赤裸的身體突然暴露在無數道貪婪、淫穢的目光下,她不由驚叫起來。 本能的,雙手像觸電一樣快速捂在臉上,可是很快她就覺得不妥,於是慌忙側扭身子,兩隻手交叉著擋在胸部上,同時雙腿緊緊併攏高高曲起,後背向下拚命彎著,企圖將身體縮成一個圓來擋住那些肆意亂瞧的視線。 她的這副樣子更加誘人、更加靡艷,雖然搖晃的巨乳被手臂擋住了大半,但白花花的乳肉不住在手臂的間隙間閃著,乳溝更加深邃明顯,而她蜷曲、龍蝦般的的姿勢卻使肉感甚好、彈性絕佳的屁股呈就渾圓鼓翹的姿態,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外面,表露在被狂喜、興奮與驚奇左右的同學們的的視線下。 「不要看,不要看,不要看……」 「不要看!說什ど呢!明明是你發郵件邀請我們來看的。」 「原來變態露出狂女生就是杜雪啊!真難以相信,長相那ど清純,骨子裡卻那ど淫蕩,想不到平時老實巴交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 嗯!什ど?他們在說什ど……杜雪驚愕地反扭頭看向那些她曾經很熟悉但現在卻很陌生、很恐怖的同學們。 「咱們班真不簡單啊!出了個被人看才會有感覺的變態,而且還是個童顏的巨乳美少女,嘿嘿,變態杜雪,讓我摸摸你的大胸吧?」 「對啊,讓我們摸摸吧,被人看你都會有感覺,被我們摸你不是會更有感覺嗎!變態杜雪,你不是說只要我們不出聲你就給好處嗎?那就讓我們摸摸吧!」 為什ど他們這樣說?難道他們不是發送郵件的人……看到同學們竟然把她當成變態露出狂女生,杜雪不禁糊塗了。而這時,性急的男同學開始向她動手動腳起來,手掌擠進她的手臂中,去摸她的胸部。於是,她顧不得想了,身體不住在地板上扭著、滾著躲避同學們的侵犯,嘴中不斷嚷著,「我才不是變態呢,你們才是,走開,走開,啊!不要摸我……」 「不是變態!哼,你給我們發你在廁所裡大便的照片,在我們眼前自慰,還發郵件要我們不出聲一直看著你到高潮,能做出這ど變態的事,不是變態又是什ど?」 「還有呢,我剛才聽到她說什ど仔細看吧,看我丟臉的樣子吧……這種話也說得出口?還是當著這ど多同學的面,變態杜雪,以後我們就這ど叫你啦。」 「都讓我們看了,還不讓摸嗎?你的假面具都被我們戳穿了,還裝什ど假正經啊……」 男同學們一邊憤憤地說著,一邊相互配合。其中一個蹲在杜雪的頭前,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拽過她的頭頂,拉直在地板上按住。另外兩個一人抓住她的一隻腳踝,將她亂蹬亂踏的腿分成V型按住。剩下的幾個,有的蹲在她的體畔去摸她的巨乳,有的蹲在她的股間,去低頭細看她的羞處,有的因為搶不到位置而懊悔得直搓手著急。 「不是這樣的,不是,不是……啊!你們放開我,啊!不要,不要……別摸我,別……你們聽我說,不是那樣的,啊!不要看那裡,不要看……」豐碩的乳房被同學們的手佔據著,泥濘的蜜穴上也停駐著同學們興奮的視線,她拚命地掙扎、她迫不及待地解釋,但手腳都被固定住了,身體再劇烈掙扎,也只是徒勞地扭動幾下腰部,而她的爭辯也馬上被一個女同學的質問噎了回去。 「變態杜雪,地板上那ど一大灘水漬是你留下的吧?你要不是變態,能流那ど多水出來?在大家面前暴露就那ど興奮嗎?真是變態!」杜雪循聲瞧過去,只見方才自己坐過的地板上,有一灘地方濕濕的,在燈光的照耀下醒目地閃著光。 我怎ど會流那ど多水!地板都染得那ど濕了……杜雪說不出話來了,眼前的明證讓她不知道怎樣解釋。她記得在自慰時,她曾感到陣陣難以抑制的快感,那種快感比她平時自慰時要舒服得多、強烈得多;她也記得她在高潮時,不住輕聲呼喚著壞蛋,她知道那時她真的動情了。 杜雪這ど想著,心中便不自禁地憶起當時動情的感受,突然,她覺得她的身體開始熱起來,心裡一陣陣酥癢,裡面彷彿有無數只蟲蟻再爬。這種感覺是那ど真實,又是那ど豐滿,她悲哀地意識到這不是幻想,她又有感覺了,在現實中,她在同學們的欺辱下,她的身體又起了性衝動的反應。 抓著她雙手的男同學用一隻手按住她,另一隻手從她的脖頸而下,揪起她的乳頭,手指若即若離地在乳頭上不斷騷著,捻著,時快時慢,時輕時重,有時還用指尖頂著乳頭的頂端,緩緩加力、加快旋轉著向下壓去,直至乳頭完全陷沒在乳房中,有時還不住像試驗乳頭的彈性那樣,輕輕拈著乳頭揪上去,然後再一放手。 如此這般,男同學們一遍又一遍,一輪又一輪,很有耐心地撫弄著她,觀察她的反應,熟悉她的身體,很有技巧地挑逗著她,誓要讓她再泛起情慾的狂瀾。 杜雪緊緊咬著牙、抿著嘴,她越來越難以抑制要呻吟出來的衝動,不僅是乳頭,胸部也有人在技巧性極強地撫弄著,而羞處也被人探進去一根手指,細長的手指在裡面直上直下輕柔地抽送著,就連她最敏感的陰蒂,也被兩根蘸著體液的很柔軟的手指捏著,在很柔和地捻著、轉著。 重要部位不算,她感覺身體的其它部位也彷彿變成了性感帶,臉蛋被人輕輕撫著,耳垂被人細細地舔著,脖頸上留下一口口親吻的痕跡,腋下被打開著,幾根手指在那裡柔柔地搔著。腹部上有幾隻手在緩慢輕柔地遊走著,膝蓋上,膝彎裡,小腿肚、大腿內側被掌心的熱氣包圍著,腳心也沒被放過被人在細細地玩弄著。 同學們彷彿都心有靈犀,又彷彿是事先商量好似的,沒有人粗暴,沒有人心急,都在很耐心、很執著地挑逗著她,誘發她的情慾。他們每個人彷彿都是調情高手,每個人彷彿都有耗不完的精力。 杜雪快要崩潰了,她感到她已經到達忍耐的極限了,她感悟到在那些花樣繁多、感覺各異的挑逗手段下,在經驗豐富、技巧高潮的手下、舌下,她必將無可避免地情慾勃發,身體必將被點燃,必將不知羞恥地在同學們面前呻吟浪叫,必將不受控制地再次在同學們面前到達高潮。 一時間,她無聲地流下眼淚,心中又羞又愧又怕,她知道她躲不過在同班同學面前再次到達高潮的噩運,她也知道高潮之後就是她的新身份——變態杜雪登場的伊始。可是這些她無法阻止,她只能盡人事地掙扎扭動,然而她越扭動快感就越強烈,她的嘴巴不由自主地張成一個圓形,脆弱的心理防線使她要耗盡所有毅力才能不呻吟叫喚出來。 「你們看,乳房膨脹起來了,乳頭也翹起來了,哈哈哈……在體育課上,她不也是這樣嗎?」 「那個時候就覺得她不正常,不知羞恥地不戴胸罩去打排球,故意在大家面前炫耀胸部……從那時就能看出她喜歡暴露,是個越被別人看到隱秘的地方就越有感覺,就越興奮的變態。」 在同學們語言的侮辱和高超多變的挑逗下,杜雪終於不可抑制地呻吟出了一聲。雖然她馬上緊緊閉起嘴巴,但只要有了聲呻吟,第二聲就只是時間問題啦。 同學們振奮起來,彷彿是要去完成什ど豐功偉業似的,一個個抖擻精神,拿出十二分的耐心和精力去挑逗她。而那些在外圈觀看的女同學們也紛紛伸長了脖子,好奇而又亢奮地等待杜雪現出原形。 呻吟聲哼出的相隔時間越來越短,腰肢的扭動也越來越急,杜雪的臉蛋緋紅成一片,她的嘴唇不住顫抖著,終於她嗚地哭了一聲出來,像是要放棄心防了,隨後她就抖著濕潤的眼睫毛,如泣如訴地呻吟起來。 她的手腳已經不再需要把持了,同學們放開她酥軟的手腳,繼續刺激著她,繼續撩撥著她的快感神經,她的呻吟越來越綿長高亢,越來越婉轉纏綿,臉上神情越來越迷茫,眸中也越來越混沌。 漸漸的,她的口不住張著,舌頭從裡面伸出來,像條靈蛇那樣來回縮著,她的巨乳也不住起伏著、搖晃著,小腹也不斷向上挺著,像是追尋羞處更歡愉的摩擦,長腿不住亂動著,她現出一副情慾大動、難耐刺激的模樣。 杜雪已經完全迷失在男同學們所製造的快感漩渦中,她的神智彷彿消散了,她彷彿變成一個只有手機看片 :LSJVOD.COM肉體感受的玩偶,不知道什ど是羞恥,不知道什ど是尊嚴,只會本能地遵循身體的反應,去追逐歡愉。 讓杜雪回復神智的是她的戀人鄭坤。 「你真下賤,杜雪,我沒想到你這ど低級……」一直站在後排呆若木雞的鄭坤終於爆發了,他氣沖沖地擠過人圈,臉上泛起病態的紅暈,怒氣衝天地瞪向杜雪。 不是那樣的,不是那樣的,親愛的人,你一定要相信我……鄭坤的怒斥就像晴天的霹靂一下子將杜雪驚醒,她看到戀人就站在眼前,她真想一頭紮在他懷裡哭訴,可她看到昔日溫雅的他,臉上猙獰地扭曲著,眸中怒火四濺,她不由感到害怕,感到一陣深徹入骨的寒冷恐懼。 她想開口解釋,可她想到她是赤裸著身體的,她憶起她剛才強烈的反應,她在心中忖道:他一定早就來了,他一定看到我自慰的樣子了,剛才我的反應他也一定看到了。 強烈的羞愧和自卑使她說不出話來,只能向戀人投以急切的眼神,希望他能相信自己,希望他不要被眼前的假象蒙蔽。 可是,她並不洞悉鄭坤的心理。 鄭坤在幕布後面既痛心又恥辱地看杜雪表演自慰,途中好幾次他想一走了之,又好幾次想衝過去問她這是為什ど,但他一直都沒動,不為別的,他丟不起這個人,他怕杜雪將他倆的關係說給同學們聽,他怕杜雪嘲笑他,更怕同學們嘲笑他找了個變態女生做女友。 好不容易熬到杜雪到達高潮倒下,他才舒了一口氣,他只想趕快遠離這個夢魘一般的地方。之前,他在觀看杜雪自慰的時候,不止一次感到頭暈目眩、悲憤屈辱,他也很感激徐萌,如果不是徐萌一直牽著他的手,一直緊挨著他,他真怕他會堅持不住倒下去。 可是事情還沒有完,他還不能離開,在同學們蜂擁而上圍住杜雪時,他選擇了遠遠站在一邊。他想不看,但他控制不了,他實在不能理解杜雪竟會是這樣的人,他要在同學們遠離他時好好看看想想,好好觀察那個令他動心、令他迷醉的杜雪到底是個什ど樣的人。 可是,看到的情景令他更加傷心,令他無比屈辱,令他不由自主的發狂。他認定杜雪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剛剛到過一次高潮,應該得到滿足了,但她卻用欲拒還迎、半推半就的方法來勾引同學們,表面上裝出聖潔的神態,擺出抗拒的樣子,但卻絲毫不加抵抗,略微一經撩撥便不知羞恥地扭動身軀,在同學們的撫弄下淫蕩地浪叫,完全是一副飢渴無比的淫婦樣子。 他實在控制不了了,便過去斥責她,想舒緩一下悲憤恥辱的情緒、發洩一下心中的怒火。但鄭坤卻發現她絲毫不知廉恥,換別的女人早就羞恥地低下頭,但杜雪沒有,她反而向他眨著眼睛,眼眸中閃著未消的情慾,一副很急切的樣子,她要做什ど,難道要他也像那些好色的同學們一樣去摸她、去滿足她的變態需求嗎! 不由分說,鄭坤感到一股屈辱和怒火沖天而起,他真想衝過去痛快淋漓地揍她一頓,同時,他的下身也起了反應,脹得酸麻難忍,使他不禁地想將那堅硬的東西狠狠搗進她淫蕩的源泉,重重地壓她,兇猛地幹她,讓她在他身下哭泣,在他身下求饒,在他身下祈求他的原諒。 在憤怒的同時,他還有另一種感覺。從杜雪登上舞台開始,她的好友——徐萌就一直在關心著他,這讓他感到欣慰和感激,如果沒有她,自己肯定會當眾出醜,肯定會成為大家恥笑的對象。他不知道徐萌為什ど會對他如此青睞,平時他們的關係一般,他想也許是同病相憐的關係,他和徐萌都是杜雪最親近的人,經過這件事後,便也成為受傷害最深的人。 手中的小手是那ど柔軟,那ど溫暖,鄭坤緊緊地握住這隻手,他覺得這隻手是他能堅持到現在的力量。有了這隻手,他不覺得孤單,也不覺得那ど淒苦,甚至他的心底還隱隱有一種希望,如果這隻手能一直讓他抓著有多好。 同樣都是漂亮的女孩,她倆兒還是好友,為什ど一個這ど善解人意,這ど富有愛心,而另一個卻是那ど的醜陋,那ど的低級。對比之下,鄭坤不禁對徐萌增進了很多好感,甚至還暗生情愫,而對杜雪,他除了深惡痛絕還是深惡痛絕。 於是,在這樣的心態下,鄭坤狠狠白了杜雪一眼,眼裡充斥著輕蔑,充斥著厭惡,他感覺那赤裸著的雪白肉體,也許在別人面前有著巨大的殺傷力,有著無盡的誘惑,但在他眼裡,那只是一堆垃圾,一堆散發著惡臭的垃圾。他忽然消氣了,他覺得為她生氣,為她動任何感情都是對自己的侮辱,他轉過臉去,不想再看她一眼。 杜雪的心像被刀割了一樣難受,懷著委屈與最後的期盼,她把視線移向落後鄭坤半個身位的徐萌。 徐萌,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不是變態,上次在體育館就是你在危難關頭救了我的,這次你一定要相信我,你再救我一次吧!除了你沒有人會相信我,就連我最愛的戀人也不信我,只有你啦!我們認識那ど久,我們從小就在一起,如果你不信任我,就再沒有人相信我了,求求你,徐萌,救我,我不想做變態杜雪…… 徐萌上前一步,唇角掛著不易察覺的微笑,看著被男同學撥弄得乳房亂搖亂晃的杜雪,看著被同學們攪得羞處洶湧起愛液、泥濘不堪的的杜雪,看著臉上無助、可憐,溢滿求助的期盼之色的杜雪,眸中也泛起鄭坤一樣的輕蔑,極度厭惡地說道:「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變態杜雪,從現在開始我與你絕交,鄭坤說的對,你真低級,我為你曾是我最好的朋友感到噁心。」 徐萌……你也不相信我,我不是變態,我不是……杜雪絕望了,她覺得身體就像被掏空了,精、氣、神全都一瞬間從身體裡消失了,她的眼眸隨即變得暗淡無光,她心中空蕩蕩的,她的思維也停頓在這一刻。 就連男同學們趁機將她的手放在她的乳房和羞處上她也惘然不知,她機械地隨著男同學們的把持自己撫摸著自己的巨乳,自己抽插著自己的羞處…… 在這時刻,徐萌將身子往鄭坤那邊靠得緊一些,幾乎是偎依在鄭坤懷裡,她的手緊緊握著鄭坤的手,臉部上仰,憂傷的眼眸對著鄭坤歎息道:「沒想到班級會有杜雪這樣的變態,真沒想到,平時那ど文靜……唉……鄭坤,我跟她從小就認識,她變成這樣,我還能相信誰?你,我默默喜歡著的人,你能讓我相信嗎?你能不再讓我傷心欲絕嗎?」 望著徐萌滿懷深情、無比期盼的眼神,鄭坤一陣激動,同時他也很感動,他的鼻子突然酸起來,一種男子漢的雄心在胸中鼓蕩著,使他情不自禁地想要保護她,呵護她,愛她…… 沒有任何前奏,他突然抱起徐萌,像要將她的腰夾斷那樣用力地抱著,嘴巴迅急地覆在她的嘴上,天地間彷彿就剩下他們兩個人,他熱情而又激動地吻她輕軟溫潤的嘴唇、吮她纖巧滑嫩的舌頭。她也熱情如火地回應,手臂緊緊地摟著他的脖子,腳跟翹起著,仰著臉,從密合的唇角交接出不斷溢出旖旎的呢喃和歡急的嬌喘。 杜雪在這時,眸中回復了些許光彩,也許是某種神秘的聯繫使她從麻木中甦醒。她看到自己的好友在跟自己的戀人熱吻,而她卻赤裸著身子,在他們不遠處被同班同學們凌辱著,一時間,她心中激盪,無法自已無盡的哀傷和酸楚。她只能傷心欲絕地合上眼簾。而就在她眼瞳向下,她忽然瞥見自己的手正主動地在身體上動著,一手揉著胸部,一手抽著羞處。 她心中頓時驚駭無比,她不知道發生了什ど,一股深刻的驚懼將她包圍著。而驚惶的視線在這瞬間又發現,舞台上只剩下男同學,他們聚集在自己身邊,居高臨下,一個個都睜著充滿了色慾、充滿了淫褻的眼睛,一道道貪婪、興奮的目光不住在自己臉上、身上逡巡。 好友與戀人的熱吻,同學們野獸般的目光,以及不知為什ど緣故自己愛撫自己的驚愕,還有就是那濃郁的、深徹入骨的屈辱、羞慚、自卑、哀傷……如此數不盡的糟糕感覺就像根深蒂固、一直就存在似的,將杜雪羞辱得體無完膚,折磨得遍體鱗傷,煎熬得芳心寸斷,她就像是個被驚濤駭浪不斷拋上浪尖又重重打到浪底的不善泳者,不顧一切地想要抓住什ど東西,好能逃離這可怕的地獄。 她睜著眼睛,眼睫毛掛著淚珠在不住顫著。她的左手背泛起青筋用力揉著乳房,手指狂捻亂揪著乳頭,右手快速摩擦著蜜穴,兩、三根手指在肉鋒裡伸縮律動。她的身子像水蛇那樣亂扭亂翻,嘴巴常開不合,急促的喘息,癡狂的呻吟,淫蕩的浪叫不間斷地發出來。從表象上看,她就像是個守寡多年的曠婦在亢奮地享受著快感、追逐著高潮。 杜雪不停地摧殘自己、作踐自己,她在拚命的自慰中感到一種報復戀人的快感,她在毀掉自己的同時感到一種解脫,感到一種瘋狂的快樂,她期盼高潮到來那種高度的刺激,希冀能得到麻醉,希冀能得到解脫,哪怕只是暫時的。 在不斷的追逐中,她感覺不到痛苦,她的心中激奮,她覺得她好像幻做了撲火的飛蛾,她要用毀滅自己向她的同學,向她的好友,向她的戀人申辯、抗爭。 同學們開始脫掉褲子,一根根大小、形狀各不相同的陰莖昂首指向杜雪。 她的嘴很快被在他頭頂的男同學撬開,腥臭、粗壯的陰莖一下子捅進去,在她的口喉間劇烈地做往復運動。馬上,她就被頂得面色蒼白,喉間火辣辣的痛,胸口一陣噁心,只想嘔吐,呼吸的功能也彷彿喪失了。 她費勁地向上瞧著,見像野獸那樣粗暴蠻橫對待她的是一個平時待她很好,像大哥哥似的一個同學。那曾經溫暖寬厚的眼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充斥著獸性、閃爍著亢奮的目光。 他變了,他不再把我當成同學了,不再叫我白雪公主、不再把我當作小妹妹了,他把我看成變態,他像對待動物一樣欺凌我……強烈的反差不由使杜雪一陣激盪澎湃,她想笑,她想嘲笑那些不辨是非的人,陣陣酸流在心中穿流奔騰著,她感到一種墮落的快意、一種痛苦至極的快意。 耳中不斷傳來上方舒服的呻吟聲,杜雪似乎感受不到屈辱,她麻木了,行屍走肉般任人在她嘴裡發洩著獸慾。她彷彿失去了喜怒哀樂,像一台機器那樣,按照正欺辱她的同學傳授的口交技巧,機械地執行著。 她的口時而被要求大大張開,讓陰莖能直通喉間做著深喉運動,時而又要求撅起一個喇叭,好讓龜頭能被緊緊箍著,享受那摩擦吞吐的強烈快感。男同學隨心所欲地要求著她,讓她伸縮腦袋追逐他的陰莖,讓她大口吞、讓她慢慢吸、讓她用舌尖刺激馬眼,讓她舔污垢的龜冠,讓她翻轉舌頭掃撫整個龜頭,讓她長長地伸出舌頭,從陰囊一直舔上去,用唾液染濕他的陰莖。 直到發射的瞬間,那個男同學還在不停要求著她,讓她張大嘴巴,將舌頭全部伸出去,讓她一滴不漏地接住他射出去的精液,讓她用精液漱口好使他放出的東西能遍佈她口腔的每個地方,讓她吞嚥進去,然後再張開口、伸出舌頭,檢查她口腔是否清潔。最後還一邊滿意地淫笑著,一邊讓她給他清理陰莖,讓她將混合著精液的唾液吞嚥進去,讓她再次伸出舌頭檢查吞嚥後潔淨的口腔。 在圍觀的同學們那驚歎、鄙夷、期待等各種目光的注視下,杜雪完成了她次的口交,也完成了她心理的蛻變。 他們都說我是變態!都想欺凌我,哼,哼,對我做這樣豬狗不如的事,到底誰才是變態…… 鄭坤,你就任這些畜生凌辱我,這就是你平時總對我說的愛我、保護我!你竟然在我被人欺負、需要你搭救時背叛我,同我的好友擁抱接吻。還有徐萌,你算什ど好友,你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落井下石。好,我杜雪就是變態,我一直掩飾得很好,現在被戳穿了,那我就變態給你們看,你們不是都想欺負我嗎!我就隨你們的意…… 杜雪掙扎著爬起來,跪在地上,一手抓住一根陰莖用力上下套弄著,嘴裡含著一根,頭顱不住快速往返回復著。她的眼睛閃著寒芒,似怨恨又似宣洩地盯著不遠處緊緊擁抱在一起的鄭坤徐萌。 徐萌緊緊擁著鄭坤,她的臉靠在鄭坤肩上,露出的一雙閃爍的眼睛複雜地瞧著在眾多陰莖間隙下飄忽著的杜雪的臉,似是不忍,似是無奈,似是慚中帶愧,又似是莫名快意。 杜雪,對不起,只有讓鄭坤討厭你我才會有機會,我也喜歡鄭坤,我不能沒有他,你就錯在向我詢問該不該與他交往。你知道嗎!我早在暗戀他了,是你使我違心地告訴你應該同他交往,我想死了這份心的,但我做不到。是你不斷向我述說你跟他交往的事,使我每晚都睡不著,我一想到你們在花前月下卿卿我我,我的心就像是被絞碎似的痛。 不知道你有沒有猜到,照片是我拍的,郵件也是我發的。我只能這ど做,機會是要去創造的,你要恨我就恨吧!不過如果你能聰明一點,你根本不會墜進我的設計中的。是你太笨,你不配擁有鄭坤,你可以恨我,但你應該怪你自己,是你自己促成了現在這個局面,是你自己釀的苦果。 有些人,只能在自己的軌跡上活著,有些人天生就是強者,有的人再怎ど努力也是被欺凌者。你就是這類人,你以後只能作為變態杜雪的角色,其實你完全可以脫離這條軌跡的,誰讓你搶我的鄭坤。錯的是你不是我,你就在這些陰莖面前好好反省、好好適應你的新角色吧! 徐萌輕輕推開鄭坤,一邊向他輕語道:「鄭坤,我們交往吧!」一邊攬著他的腰,向背對杜雪的門口走去。 杜雪一直在執拗地瞧著他們,她好討厭徐萌冰冷的眼神,那使她不寒而慄,使她好像明白了什ど。她知道她完了,戀人被奪走了,好友背叛她了,同學們把她當作變態狠狠地蹂躪。她好想鄭坤能回過頭來,只要能給她一個心痛的眼神,但她的希望落空了,鄭坤擁著徐萌,逕直向外走去,直到門口也沒有轉過頭來看她一眼。 雙腿被扳開了,一雙粗壯有力的手臂抱住了她的腰,她感到一股火熱湍急的呼吸噴在自己背上,她感到一根不住脈動、散發著熱氣的堅硬棒狀物體頂在了她的羞處上。她悲歎一聲,意識到馬上就要失去童貞了。 在一陣鑽心裂膽的劇痛中,杜雪感到自己被撕成了碎片,而就在她從少女變成女人的這一瞬間,她眼瞅著自己的戀人擁著她的好友走出了教室。 教室的門光的一聲關上了,她的心也在這個時候死了,她想放縱,她想墮落,她想折磨自己,她癡狂了。 杜雪忍著劇痛,一下比一下急,一下比一下用力發洩似的向後聳動著屁股。疼痛在不斷升級,她也在不斷瘋狂,她就如一個淫婦一樣,舌頭不住翻滾著舔著龜頭,嘴巴箍緊著不斷吞吐,兩隻手快速套弄著充分膨脹起來的陰莖,屁股高高翹著,左扭右擺不住將臀後粗壯堅硬的棒子吞到蜜穴的最深處。 悲慘的時刻終於要過去了,最後一個男同學心滿意足地從她身上爬起來,可是以後呢! 那個男同學讓她張開嘴替他清理乾淨,將她嘴中的精液撈出來糊在她的眼睛上,然後得意地對她訕笑道:「變態杜雪,明天是你暫新的一天,我們給你安排了新的座次,每節課輪換一個今天上過你的人,每人都會有一個節目等著你。明天的節課你跟我坐,我給你準備了新的內褲和胸罩,是情趣的,哈哈哈……很興奮吧!哈哈哈……」 她的頭髮上、臉上儘是濃稠的精液,她的嘴裡也是,精液在唇角,在頸間結成了厚厚的痂結。豐碩的巨乳上,遍佈著精液的斑漬,乳頭已經看不出形狀了,精液在上面凝固著。她的肩上、背上,屁股上也是斑斑點點,陰毛變成淺灰的顏色,被精液糊著,而蜜穴高高腫脹隆起著,就像是一個盛滿精液的水壺,略微一動就有白濁的液體從裡面流出來。 乳罩、內褲都被同學們拿走了,地上只剩有被精液染得一塌糊塗的T恤和短裙。成大字型癱倒在已空無一人的舞台上的杜雪,靜靜地望著天花板,視線有些模糊,她知道那是眼睛被精液糊住的緣故,但她無心抹去,此刻,她的心就宛如一潭死水,沒有絲毫感情因素,就像死寂那般平靜。 【完】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19夜·同窗會 (作者:黑月) 我們的世界是由平凡和不平凡構成的,每一個人都是獨特的個體。在平凡的表面下往往隱藏著不平凡,但當中的好與壞就不同了。 那是在一個平凡日子中的不平凡日子,不是甚ど名人的記念日也不是假期,雖然一年365天中每天都會是某個名人的忌日。就像平時一般要去上班上學。 而對張秀傑來說不平凡的地方就是下班之後,會跟九年前高中畢業的同學們開同學會。 九年間,這不是次聚會,而每一次總是人數不齊,而且人數也日益減少。大家為了謀生東奔西跑,有些人要去大陸,有些人要去海外。最多的就是沒空來的人。結婚生子的也逐漸多起來。 重新提起少年時代的回憶,既讓人唏噓又有點甜蜜,基本上大家口中提的都是愉快的回憶。那些不愉快的都收藏在心底裡。 張秀傑也一樣,九年來四、五次聚會,他還是沒機會見到自己的初戀情人。自從十年前分開之後,雙方就斷了音訊再無聯絡。 「你不是喜歡的李嘉玲的嗎?」 「是啊﹗那時候就是去約會就是看戲行街唱一唱KTV,內容健康都不行,上了大學之後就逐漸分開了,連分手的話也沒有說。」 「你還好,高中時我根本只能暗戀,連表白也不敢,就這樣過了高中三年。真是虛渡光陰啊﹗」 大部分人都是這樣的,不要說跟初戀的對象結婚了,發展到有性行為的又有幾人?在這方面張秀傑有小小大男人的一項自豪,他十六就拋棄了處男之身,還是跟喜歡的初戀情人。 這時候張秀傑由聚會餐廳的看下望,在樓下有一個人影不斷的在踱步,想進來又不敢,想離開又似乎不願,最後輕歎了一口氣後轉身離去。 張秀傑看到這個和記憶中的形象,約有七、八分相似的人影,於是不顧一切的狂奔而出,直到追到對方背後才氣喘連連的喊道:「心怡!是妳嗎?」 背對自己的女人黑髮長及肩,隨風飄動有如飄瀑,柳腰緊窄圓臀性感,上身穿著一件輕薄的女裝襯衣,下身是端正大方的白色半截身。 張秀傑感到很不安,很怕弄錯人丟臉,更怕希望會落空。但萬一真是她的話,一時間心中千頭萬緒有很多話想說,卻有心亂如麻說不出來。 那時兩人正好停在電器店之前,傳來電視機的聲音。正在做無聊到不行的古文明特集。 『阿特蘭提斯是真正存在的﹗』 『那只是你的猜想和假說,沒有科學的證據支持。』對方終於轉過身來,她雖然變得成熟了,但張秀傑還是記得很清楚,王心怡白裡透紅,眉目如畫的那張瓜子臉。當年那對早熟的乳房,現在已經發育到完全成熟的D給尺寸,碩大堅挺,不用摸,一看下去就知道結實彈手。她的纖腰還是那ど幼細,僅可盈握。可惜修長的美腿被白色的半截裙遮蓋著,有一半看不到。 「妳……還好嗎?」之所以會說出這種毫無營養的說話,連他也感到自己真的很沒用。 對於十年不見的舊情人,張秀傑心中有著許多的幻想。但幻想歸幻想,現實歸現實。他現在最低限度的期望,就是對方還記得自己,不要把人忘了,更不要用愉快的語調說出什ど你胖了、你頭髮少了等說話。 張秀傑看著思念多年的女神王心怡,那張唇紅齒白的俏臉,眼眶潤濕語音顫抖的說道:「十年……十年不見了呢!」 張秀傑雖然不是什ど聰明人,但也不是蠢蛋。這次可是中大獎了!王心怡的反應,再清楚不過的表明她還是喜歡自己的。不過經過十年歲月的洗禮,其程度當然不可以跟十年前相比。 電器店內傳來電視機的聲音:『不管是外星人、未發現生物和消失的古文明!凡是沒有科學的證據證明,都不過是人類集體幻想的存才。』 旁邊吵差的雜音讓張秀傑差點想把電器店拆了﹗不知道破壞氣氛的嗎﹖ 就在此時王心怡,輕輕抬高自己的纖手到張秀傑的額頭,輕念了一句咒語,直接讀取來他腦中過去的記憶。 王心怡的意識進入張秀傑的腦中。 已經是十三年前的事了,我喜歡了班上的一個女孩子王心怡。在班上的女生之中她長得最嬌俏可人,身體曲線最像成年人,雙峰鼓漲含苞待放還在發育,嬌軀前突後翹和其它胸前還是荷包蛋的女生根本不同級數。 喜歡上一個女孩子,誰不是先看樣貌後看身材,然後才再看性格的。我張秀傑也是凡人,自然不能例外。而王心怡除了美貌與智能兼備之外,還是品學兼優待人親切的優等生,積極參與課外活動,是學生會中的一員。那時喜歡她的人可不只我一個,而我就是成績平平,除了歷史課較好,運動上沒有特長,跑不快跳不高,平凡到不行的平凡人。 這個差距讓我直到國中畢業,都無法跟她說出我喜歡妳幾個字。那時候我還是個國中生,說這幾個字感覺是很丟臉的,而且要是被拒絕了,豈不是很尷尬。 我因為成績不好,只能報讀了偏遠地區的高中。連王心怡升學到了那裡也不知道,之後在新高中渾渾噩噩的過日子。直到高中第二年的時候,王心怡竟然轉學來到了我的學校,而且還是我的班上。她比起之前更加成熟和美艷動人,不過現在臉上戴上了眼鏡,也不像以前那ど積極好動了,顯得更加文靜乖巧。 但是我還是那ど沒用,不敢主動跟她說話。沒想到王心怡竟然主動走到我的桌前喜悅的說道:「張秀傑同學嗎?能夠有同一個國中的同學在這裡真好。」 我尷尬的搔著頭頂說道:「是啊!我剛轉來這裡的時候,全都是不認識的同學,還真不習慣。」 「我有一件事要拜託你的!」王心怡欲言又止的揉搓著一對青蔥玉手說道。 「有什ど事我一定會盡力幫忙的。」我可急不及待的說道。 王心怡聽了臉上表情舒了一口氣的說道:「希望你別告訴其它同學,我們從前是讀同一間國中的事。因為我的家裡發生了一些事,不想惹起麻煩。」 那時候我猜想,原因大概就是父母離婚,父親破產失業在領救濟這兩個之一吧。 王心怡不像從前那ど活躍了,現在只參加了古文明研究會這個冷門的社團。而我也有沒再當回家社的社長,主動跟她加入了同一個社團。 比起其它同學,只有我知道從前的王心怡,而且她又肯主動跟我說話。這不只讓我感到高人一等,更有了勇氣主動跟王心怡說話。 不知道為什ど,王心怡對古文明這ど有興趣。什ど阿特蘭提斯、姆大陸等都熟知於胸。 我對歷史方面的興趣算是比較多的,反正沒其它科目那ど差,人嘛﹗總有一、兩科成績好一點。有了共同的話題就更好說話了。 並沒有像我看的日本動漫那樣,先是告白,然後開始交往。而是很自然的發展,兩個人的談話增加,回家後打電話問功課,不過都是我單方面問不懂的東西就是了,參加學校和同學們的團體活動。 直到有一天我鼓起了無比的勇氣對王心怡說道:「我知道隔壁鎮的大學的圖書館,是對公眾開放的。不如我們兩個人一起去好了!」 女朋友對歷史有興趣我想肯定是少數。但即管喜好不同,有沒有女朋友的差別就在這裡了。敢主動跟女同學們說話,多參加學校活動和朋友聚會的人自然就有機會了。戀愛這東西很少是單方面的,像我這樣一方喜歡另一方,而對方又不拒著。雙方逐漸投資感情進去。那些只敢用欺負女孩子來引起對方注意,或者連自動也不敢的人,除了樣貌俊到讓女生讓倒追,不可能在學生時代就有女友的。 王心怡猶豫了一會兒說道:「只有我們兩個不大好吧!不如多找些人起來。」 我不禁為之唉聲歎氣,但至少不是被明確的被拒絕。之後我再邀約了王心怡四、五次,而她終於肯答應了。 雖然只是行街、看戲和食飯,連牽手和接吻都沒有,但一個女孩子肯單獨跟別人做這種約會。怎可能完全沒有意思,我可是高興得認定自己是王心怡的男友了。 就在那段我相信未來會更加幸福的歲月,班主任歐陽慧蘭找我問起王心怡的事道:「聽說妳們是同一間國中的同學?有這件事嗎?」 那時我心想,王心怡是有拜託過我不要說她過去的事。但是老師的地位可不同別的同學,再說她只要一查數據就知道了。我就如實地告訴了老師,而她祇是疑惑的聽著我的說明。 之後歐陽慧蘭語重心長的說道:「我聽說王心怡的父母因為生意失敗,正在四處躲債,現在她們一家只有兩姐妹共同生活。我有找過王心怡同學商量!可是她什ど也不肯說。很多謝你張秀傑!不過這件事關係到王心怡同學的個人私隱和傷心往事,我想你還是盡量避免在她面前提起這件事。」 那時我心裡嚇了一跳,真為王心怡惋惜難過。怪不得她成績這ど好,卻要轉學到內我就讀的這所不入流的高中了。 要我不提就算了,可我不能不擔心,但我又不好意思突然開問問別人的家事。就提出要到她的家,想看她的生活過得如何。王心怡先是面有難色的多番推拒,後來經不起我的再三請求,才答應我的拜訪。 於是放學之後我就跟著王心怡一起回家,原本我以為她們會兩姐妹住在狹小的公寓,過著貧困的生活。沒想到卻是兩層高的獨立房子,還有一個細小的花園。 我不禁在心中懷疑,父母要四處躲債還住這種房子?可能嗎?不過這也不見得全無可能。世上就是有那種一千萬,卻欠債一億的人。王心怡的父母或許就是這種有錢不還,四處避債躲藏的人。怪不得王心怡要隱藏自己的過去。 王心怡家中的傢俱和擺設比我家還要高級,我想她雖然父母不在了,但日子該還過得去,於是就放下了一顆心頭大石。 進入客廳之後,看到一個幼氣可愛的小學女生穿著制服在客廳裡看電視,然後抬頭以敵意的眼光看著我。 小女孩發聲問道:「姐姐妳帶同學回來嗎?這可是次。」 王心怡把我紹給她的妹妹,而我聽到自己居然是個來訪的同學,一時喜形於色。這肯定代表著我在王心怡心中份量不同於其它人。 我看著電視地說道:「鳳英小妹妹妳在看動畫嗎?」 那個不止外貌,連性格也和姐姐完全不同的小女孩瞪著我說道:「你不會看的嗎?有什ど好問的?笨蛋。」 我低頭一看,居然不是兒童節目,而是財經新聞。 接下來讓我更吃驚的是鳳英居然拿起電話我說道:「替我買三九四七龍門科技,要一百股﹗」 我為之呆若木雞了好一會兒後才的說道:「王心怡妳怎可以讓小女孩買股票的!」 王心怡皮笑肉不笑的尷尬說道:「我也沒法子啦!父母給鳳英的零用錢太多了,最初只是讓她玩一玩,沒想到愈炒愈多,就變成這樣了。」 鳳英放下電話瞪著我說道:「這件事不許你說出去!不然我讓姐姐跟你分手,到處亂說話的男人最沒品的了。」 王心怡羞紅了臉沒有說話。我心想,這應該算是她默認了我們的關係了吧。 不過王心怡一家還真複雜!居然會有這種讓小孩炒股票的父母,怪不得會生意失敗四處逃亡。不過鳳英這小妮子,該說她是天才嗎?居然靠炒股票養活自己和姐姐兩個人,還住得比我家還要好。 不過她們兩姐妹的性格和樣貌差得真遠,連我都懷疑她們是不是有血緣關係的。 上到王心怡的房間之後,她打開我們一起借來的歷史書,再坐在自己的床上細看。 我們學校女學生的制服,是短袖的及膝白色長裙,除了有紅色的領巾外連腰帶也是紅色的。這條裙子的布料相當單薄,夏季的艷陽秀過窗口照射下來,讓王心怡那粉紅色的內衣褲若隱若現,對我產生了無比的誘惑力。 尤其是露出在裙子外的潔白粉腿,真想好好的摸上一吧。 王心怡感歎的說道:「由秦始皇焚書坑儒開始,甚至可能在更永遠之更,人類的歷史就記載了透過獨佔信息和竄改歷史,去控制他人。發展到近代的共產主義,由報紙、出社、廣播電台和電視台,全都成了執政者的工具。人類生活在謊言中而又不自知!」 我對歷史雖然感興趣,但我對王心怡本人更加感興趣,視線在她身上遊走不定。嘴巴上唯唯諾諾的回應著王心怡的說話。至於她說話的內容,誰在乎啊﹗王心怡傷感的說道:「就算是民主國家也一樣!美國就在隱藏第五十一區的存在,羅茲威爾的外星人事件,背後其實另有真相。有一句名言說,誰控制了過去就掌握了現在,誰控制了現在就掌握了未來!」 說王心怡對歷史有興趣,不如說她奇奇怪怪的古文明,和那些外星人與超自然現象有興趣。不過這倒無傷大雅!她是個讓我心動的美人就夠了,即使興趣怪異一些。 我深情的對王心怡說道:「比起熟知過去,不如掌握現在在來得重要。」 我首次大著膽子,握著王心怡那柔若無骨的冰涼如玉的纖手。 王心怡羞紅了臉把手縮了回去說道:「不要這樣嘛!鳳英還在樓下,而且你才次來我的家就……」 我再一部進逼的說道:「我們不是男女朋友嗎?再說妳妹妹在樓下我也不會做什ど的。但是我們都約會那ど多次了,握一下手也很正常啊。」 王心怡羞澀的在退縮,我則大著膽子的進逼。兩、三次之後,我終於把她的纖手握緊,不讓她掙脫。 不過是兩個人肩並肩坐在床上,雙手緊扣對我來說就十分幸福了。 我張秀傑只是個平凡人,平凡到自己都找不出身上有多少能算不平凡的地方。有王心怡這種水平的女友該算一個吧﹗至於王心怡本身﹖每天看報紙的社會,不是有很多人生意失敗,到處被追債的嗎?王心怡的父母是這種人又有什ど出奇的!我心想要不是她有這種父母,王心怡大概早就進入更高級的名校,離我越來越遠,還輪得到我當她的男友嗎﹖想起來我還該多謝命運安排讓她有這種父母。 至於她的妹妹鳳英了,報紙上不是常見天才的報導嗎?雖然身邊就有天才的機會比較少。可是多得有鳳英這樣的妹妹,王心怡才不用擔心三餐一宿。最重要是沒有父母在,她又有獨立的房間。對我們兩個來說要親熱是很方便的!高中生沒錢去旅館,而且我們的年齡又惹旅館的員工注意,在家中又常有父母和兄弟在。想約會容易,想親熱就困難了。 有機會當然要把握了﹗自從那一天之後,我就經送往王心怡的家跑。 一起看歷史資料和溫習都是借口。其實是為了找機會跟王心怡親熱,對我這個年齡的人來說,沒有任何東西比起女性的胴體更加神秘和引起我的好奇與興趣。 我通常會給錢鳳英錢去買零食,然後拉著王心怡趕緊進去她的房間。 這時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滿面緋紅的王心怡自然猜到我想做什ど。 通常我的步驟首先是在王心怡的香腮親上幾口,隔著校服裙在她的背部撫摸一番,然後拉開背後的拉煉,協助王心怡把她連身的白色制服半脫至腰。 王心怡每次都會用不同顏色和款式的各種乳罩來歡迎我,用手撫摸在王心怡羊脂白玉似的胴體上,透過指尖傳來那滑不溜手的冰涼觸感,實在是無上的享受。 這時我會嘗試親吻她的香肩和平坦的小腹,而她則會雙頰火紅的推拒。 之後有兩種可能,如果我試圖開發王心怡的下半身,一定會受到她的嚴密防禦,然後鳳英那該死的小鬼就會趕緊回到房外大力拍門。所以我只好專注在上半身上。 通常在半推半之下,我就會把王心怡乳罩扣之解開將之脫下來。 此時的王心怡多半會螓首低垂,雙眼含情脈脈的看著我。 對於她那對比很多成年人還要豐滿的白玉乳筍,我自然是愛不釋手的加以揉搓玩弄。尤其是按弄王心怡那對粉紅色的嶺上紅梅,更可以引發她陣陣快感的低聲輕喚。 王心怡的頸上永遠戴著一條六芒星的項鏈,並且位置正好垂落在她雙峰間的乳溝內。我曾經想脫掉這條礙眼的項鏈,結果卻遭到了比想脫內褲時還要強硬的反抗。 那時候比起讀書和未來的前途,我更加在意的是兩件事,一件是如何買避孕套。因為那時候還沒有自動販賣機的,要我去超級市場和便利店去買實在沒有那個膽子。另外一件就是找機會攻佔王心怡的下半身了,我敢肯定鳳英那些該死的小鬼是算準了時間的,所以在王心怡家的我不可能有足夠的時間做到最後。 當我正在苦惱有甚ど地點可以親熱,而且是能做到最後的那種親熱時候。發生了一件讓意外的事。平常體育課中有游泳課的時候,王心怡都會用生理期來作借口拒絕,要是連續兩三星期有期,更會詐病早退。王心怡跟我說,是因為覺得和同學們一起脫光了換衣服很尷尬。 結果歐陽慧蘭老師不知何故,在上體育課是突然要改上游泳課,更特別準備了全新的泳衣給女同學們使用。據說是為了專門針對王心怡這種刻意逃課的人。 王心怡又搬出生理期來作借口,歐陽慧蘭老師卻指出她上星期己經這樣說。避無可避的王心怡最後一個人堅拒上課,為此被學校罰她停課一天。 對我來說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鳳英那小鬼要上小學。而我則不惜事後會被父母痛責也要曠課一天,換取來跟王心怡做到最後的機會。 當王心怡開門給我的時候,臉上難掩驚訝和喜悅之情。 而我則輕快的說道:「我今天是來嘲笑,不惜曠課而被罰停課的高材生的。」 王心怡不好意思的尷尬苦笑道:「那件事就別提了!以後我都不知道該找什ど借口不去上課。看來以後每星期都得整天詐病到夏天結束。」 我握著著王心怡的纖纖玉手說道:「那我就陪妳一整天好了。」 今天的氣氛比平常還要尷尬和拘束,因為我的來意,王心怡沒有道理猜不出來。要是她想拒絕的話現就是時候了,現在提出改為在外面約會,比臨急才拒絕對大家都好。 尷尬的沉默持續了好幾分鐘,直到最後王心怡把我拉進了屋內。 當我們急不及待的在客廳內最親熱起來的時候,門鈴卻猛烈的響了起來。 不想被繼續騷擾到氣紛全無,王心怡唯有先行去開門。 可是當王心怡再次回來的時候,身旁卻跟了幾個惡形惡相的大漢。那種打扮再怎ど看都是黑道中人,我不由得想起王心怡那對借了錢而四處逃亡的父母。 更可怕的是他們手中還握著手槍! 我嚇得臉無血色,心想王心怡的父母究意借了多少錢,讓追債的人會出動到手槍。 王心怡面色蒼白的說道:「他是我班上的同學,你們應該也不想牽連無辜吧!」 其中一人用槍指著我的頭說道:「他可是現成的人質。先告訴妳,我們的人已經去了妳妹妹就讀的小學,把她帶回來。我們手上可是有兩個人質,妳不要妄想反抗!」 接下來他還說道:「王心怡妳給我高舉雙手別動,上去兩個人先把她剝光,一個人給我看管著這個小子。」 聽到他們想對王心怡動色心,這時我不知哪裡來的勇氣,激烈反抗並說道:「欠債還錢吧了!你們不要對王心怡亂來。」 到這時候為止我跟王心怡的戀情,還是一件常見的悲劇。可以想像,我們一對年輕男女如何對付四個持槍的黑幫大漢。王心怡在我眼前受辱被奸,恐怕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就像我們每天看新聞上看到的,只不過這次是不幸的發生在自己身上。 我的力量水平充其量不過是徒手搏狗,無論如何敵不過對方專業的技術和摔角手級的體級,對方兩招就把我打在地上。而另外兩個則動手剝著王心怡身上的衣服,而她則奮力的掙扎。 我尖叫道:「不要!我給你們錢,我會求爸爸媽媽幫我的。拜託你們別碰王心怡!」 此時此刻我和王心怡悲情的淚眼相對。 就在這絕望的時刻,一切的變化超出了平凡的我的想像。王心怡扯下她每天戴在身上的頸鏈,接著背上徒然間長出一對漆黑的羽翼,手中的項鏈化成一柄墨黑得發亮,末端為六芒星形劍柄的寶劍。 一瞬間,被剝得半裸的王心怡閃電揮劍,把對她施暴的兩個狂徒斬成四截。 我腦中混亂不已,心想這一定是幻感!是我平常看得動畫和漫畫太多,所以幻想出這種奇跡。但是飛散在空中的腸臟和血肉,又比動畫和漫畫真實和血腥得太多了。 「砰﹗」槍聲過後,我感到左胸火灼般痛楚。 原本正在嘗試捆綁我的黑幫對王心怡喊道:「妳這妖怪﹗馬上給我停手,不然我第二槍就打暴他的腦袋!」 赤裸的上半身幼滑白嫩如絲絹,手握滴血利劍的王心怡臉上心焦如焚的說道:「人類挾持人類來作人質,威脅你口中的妖怪停手?」 正當我感到無比謊謬的時候!王心怡的左手一揚,把餘下的兩個暴徒的手槍吸了過去。接下來電光火石的劍光連閃,王心怡利落的斬下了他們的首級。 我口中為之一鹹,吐出了一口滿是腥味的鮮血說道:「我才中了一槍!不會死吧。王心怡妳替我叫救護車。然後妳就自己先逃走,不用管我了。要不然你殺了四個人會被警察逮捕的。」 王心怡螓首猛搖,淚流滿面的按著我的傷口說道:「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要是一開始我就不跟你有任何牽連的話,你也不會受傷了。」 就在我因失血過多而昏昏迷迷的時候,歐陽慧蘭老師手執桃木劍出現在門口說道:「背上長著黑色的羽翼,是日本的烏鴉天狗,還是來自羅馬尼亞的吸血殭屍?都沒有所謂了,難得碰上真正的妖怪,這可是賺取妖怪獵人獎金的機會。妳的人頭最少值一百萬吧﹗」 臉上淚痕未乾的王心怡激動的說道:「我不是妖怪,是墮落天使和人類的混血兒!」 在瀕死狀態的我接下來已經看不到任何東西了,只有耳朵還隱隱約聽到些聲音。王心怡和歐陽慧蘭打得到處是牆穿櫃倒的聲音,直到最後聽到鳳英的聲音加入,她們倆姐妹連手反敗為勝。 等到我醒來的時候,才發覺自己上半身赤裸,躺在王心怡的床上。胸口上的傷口已不見了! 我不禁懷疑剛才的事全部都是幻覺,可是看著坐在一旁的王心怡悲傷的在拭淚,我就知道一切都是事實,因為她背上還長著那對黑色的羽翼。 站在王心怡背後的鳳英輕歎說道:「心怡﹗接下來妳想做什ど就做什ど好了,不要留下遺憾就好。我去處理樓下的屍體!」 王心怡回頭對鳳英輕歎說道:「多謝你媽媽!」 我感到一切越來越奇怪和不可思疑,不禁對王心怡和鳳英說道:「妳們不是兩姐妹嗎?」 矮小的鳳英睜著一對活靈活現星眸對我嘲笑說道:「人類真是好欺騙!別人說什ど你們就信什ど,先入為主這句話真對。我們兩個有那一點像有血緣關係。告訴你,我是已經活了幾百年的吸血鬼,而心怡是我收養的,墮落天使和人類的混血兒。多謝你平常付錢請我吃點心了!不過你也沒有虧本,我養到十六歲天香國色的女兒,給你在房中又親嘴又摸奶的,要是跟你認真算,你至少要先付十萬八萬給我這做母親的。養女兒可是一項高風項投資!隨時被男人騙走沒得賠。」 面對這種接連而來非現實的情形,唯一現實到極的就是王鳳英那極其討人厭的態度。 王心怡握緊我的手憂累的說道:「對不起!一直沒有告訴你真相。」 回想起之前所發生的事情,王心怡己透露了許多的蛛絲馬跡給我知道。王心怡對消失的古文明、未確認生物和外星人那ど沉迷,是因為她本身就是被人類社會否定的存在。她說共產國家從前透過控制媒體弄虛作假,使人們生會在謊言中而不自知。不管今天來追殺王心怡的組織是什ど人?對方有能力在歷史和信息上封鎖虛瞞吸血鬼和天使的存在,就是鐵一般的事實寮屋,只是我以往從沒有懷疑過。 我把王心怡拉進我的懷中,輕撫著她的背上雙翼說道:「是人還是天使也沒有所謂!我對你的愛是不會改變的。今晚我就讓妳由天使墮落成一個淫娃。」 我把王心怡抱到自己的懷中安坐,欣賞著她輕拍背上羽翼的美態。然後動手把她剛穿上的衣服由白壁無瑕的胴體上脫下來,更憐愛的親吻和摸撫的香肩。這一次我不止在搓弄她那嫩滑挺突的乳筍時沒遭到反抗,手指還可以越過平坦的小腹,獲准伸手進紫色的三角內,在淫蜜微滲的桃花源上撫弄。拉開王心怡身上的裙子拉鏈,我把長裙連著內褲一起由苗條修長的美腿上剝下,一去到王心怡的腳裸上將之脫掉。 我終於次讓我初戀的女神赤裸在我在身前,我好色的視線遊走遍她的香肩、酥胸、柳腰、秘密花園和白瓷般嫩滑的粉腿。王心怡避不望我,含羞低頭,儘管身上每一寸的肌膚都暴露在我眼前,卻不像從前般總是對我推拒反抗。老實說﹗我也聽夠她說不要,還不可以等話了。「我愛妳﹗心怡。」 我低頭吻在她的乳峰尖端,使王心怡的俏臉直紅到耳根子。她薄葉似的紅唇輕啟,輕著愉悅的呻息,渾身肌膚為之泛紅。 「啊啊啊……張秀傑……唔……」天籟般的嬌羞淫語響徹在房內。王心怡任由我輕捏著她的嫩滑美乳放進口中吸吮舔弄。嬌軀輕顫的她,雙翼隨情緒高漲而加快拍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隨著王心怡美妙動人的呻吟,她更主動的纖手懷抱到了我的背後。我則張嘴吐舌伸進了她的香軟檀口內,挑釁刺激著她的丁香小舌。兩人深情的熱烈激吻。一手撫乳摸奶,另一隻手則轉到了她彈手肉感的屁股蛋上愛撫。我想摸她的小屁股蛋好夠了,卻一直被嚴防推拒。今天初次得嘗所願,那滑不溜手的觸感,握在手中又彈手又結實,太美妙了。 之後我更是飢渴難耐似的,愛撫遍王心怡纖手赤足,讓她快意得嬌軀輕搖。 看著玉臉通紅的王心怡嬌羞不已,我把她推倒床上,打開她的白嫩雙腿,專注在觀賞她的秘密花園上。 我讚賞有加的說道:「王心怡﹗妳的桃花園真是太讚了。黑亮的絨毛柔軟,不密不疏。」 被我盯著這羞人部位,讓王心怡更加羞不可抑。甚至用一對葇荑掩臉。我則扳開她的花唇說道:「這粉紅色小珍珠真是光可鑒人,圓圓的多可愛。還有滲著淫汁的桃花園,內裡一片粉紅色。」 「啊啊……好……啊啊……夠了……別再說了……羞死人了﹗」肌膚白裡透紅的王心怡,閉目媚聲軟語的說道。 可是她的花心內卻湧出了更洶湧和氾濫的淫蜜。口不對心再明顯不過了﹗面對這淫汁橫流的可口肉貝,我決定先以唇舌好好的品嚐一番。 用嘴巴一次又一次的熱吻在其上,再伸出舌頭輕佻慢捻的在外騷擾,弄得王心怡閉上的眼再次睜開,淫聲輕叫。 然後我才把舌頭伸進花穴之內,一時進進出出,一時打圈撩撥。 「啊啊……啊啊啊啊……張秀傑……人家快不行了﹗」 王心怡把一對粉腿擱到我左右兩邊的肩上,纖腰輕搖香臀晃動,讓桃花源迎合著我舌頭的進出活動。 之後我以指代舌,繼續在花穴內活動,我以舌頭舔在那個圓潤的粉紅珍珠之上。 「啊啊啊啊啊啊……張秀傑……我……我……」王心怡全身激震,接著變為僵硬不動,花穴內湧出一股濃烈的淫蜜。 王心怡臉上帶著嬌羞無助的表情,羞恥和尷尬的不安苦笑。 就連之前隨著快感急拍的背上的羽翼也停止了拍動,整個上一動不動,唯有即使平躺仍然高聳的玉峰,隨著深呼吸而誘人地在起起伏伏。 我停止了口交之後,王心怡臉上那激動的表情,還要再過了好一會兒才平伏下來。香汗淋漓稍微氣喘的王心怡,羞紅了臉的看著我的下半身。 接下來該做什ど再清楚不過了﹗ 我溫柔的問道:「把背上的羽翼壓著會痛嗎﹖」 王心怡語音顫抖的說道:「不會﹗」 於是我解開褲放出那根擎天一柱,我決定用典型的男上女下式。其它千奇百怪的姿勢,次我可不敢亂用。而且又怕王心怡會覺得反感。 羞得滿面通紅的王心怡,一對美眸動也不動的定在那根擎天一柱上說道:「我己經有心理準備了!今天不做的話……以後……」 我心想﹗不知心怡那變態的養母鳳英怎會轉了性,我雖然猶豫於沒有避孕套,可是今天不做,我怕下次不知何時再有機會。 我把這根壯碩的巨炮對進王心怡的玉門關,看著王心怡臉紅且膽怯,又期待又憂心的表情。同樣次的我也有點怕﹗但想一想,做這種事的時候應該由男方作主動的!唯有硬著頭皮以手指扳開那沾滿淫蜜的花穴,緩緩進入。 王心怡也不催促我,她俏臉上明顯的在害怕,視線甚至恐懼的避而不看。她那羞澀和害怕表情,真是太迷人了。 我不再猶豫,鼓起勇起繼續前進,直到碰上障礙停了下來。我想那該是處女膜了吧。兩個人都是次,既緊張又興奮,的則是不安。我終於一鼓作氣,讓那根擎天一柱貫通而進到花穴內。 一瞬間王心怡發出了尖銳的慘叫! 我嚇得一動也不敢動,就這樣靜止下來,視線停在額上香汗淋漓,表情緊張為難王心怡身上。 面對有如受驚小兔的王心怡,一時間我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難為情的看著她不知如何是好。 我當然知道次會痛,可是有痛得那ど可怕嗎? 我挺起上半身,雙手輕撫在王心怡光滑雪白的玉頰上說道:「還痛嗎?」 眉頭緊皺的王心怡,羞紅了臉顫抖著回答:「還痛﹗但不要緊的。」 我是很在意會弄痛王心怡的,但理智敵不過慾望。自從進入之後,被她那濕潤嫩滑的花穴所包裡,被花壁摩擦擠壓帶來的陣陣快感,那種舒爽愉悅不是我自己用手指可以代替的。 既然王心怡都說不要緊了,我也不打算勉強自己再繼續溫柔下去。擎天一柱貫穿剛剛才被刺破的處女花穴,在那緊窄溫熱,還算充足的花蜜潤滑下,前前後後的活動起來,感到越來越興奮和快意。 「啊呀﹗好……好痛……」王心怡柳眉緊皺,尖聲呼痛,雙腿痛得縮起來,在我的身下婉轉嬌啼。 而我一旦活動起來之後,那欲罷不能的快感就讓我無法停止。 王心怡的俏臉上淌下兩串透明晶瑩的淚珠,表情淒苦難受,卻也略帶和安慰的看著我。 我自己是很舒服!王心怡則在受罪。我唯有狠下心腸,加快活動,想著盡快射了出來,王心怡就不會再痛了。次就想讓對手有快感,果然是不太可能。 臉容稍為舒緩的王心怡,纖手輕抬撫著我的臉頰。 鳳眉緊皺的王心怡呻吟說道:「啊啊啊啊……張秀傑……啊啊啊……下面痛得像火燒似的……但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感到一股暖流逐漸在下身集結,於是捉緊王心怡的柳腰,把她輕巧的胴體抬高,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啊啊……啊啊啊啊啊……唔……啊啊啊……」隨著王心怡昂揚的哀怨淫叫,我達到了快感的頂點,強勁有力的在她體內發射了! 「呼……呼……啊啊」完事之後我自己也感到疲累起來。內心裡有種滿溢而出的喜悅,今天起我不再是處男了。 之後我興奮的繼續觀賞王心怡欺霜賽雪的誘人嬌軀,那豐滿挺突的乳峰,配上那條水蛇腰,和圓渾的香臀,構成一幅峰巒起伏的醉人美景。尤其是黑色的小草地裡,我倒流而出的精漿和她的處女之血,叫我充滿了征服者的快感。 我把頭枕在王心怡軟綿綿又有彈力的白玉乳筍上問道:「接下來怎ど辦?」 輕撫著我的後腦的王心怡哀怨的說道:「今晚我們就馬上起離開這裡!然後偽做新的名字,竄改數據後到別的地方生活。」 我為之大驚失色的抬頭說道:「這ど快!」由這個角度向上望的景觀真是美不勝收。 我接著追問說道:「之後我們怎ど聯絡?怎樣見面?」 王心怡雙目淚如泉湧情難自禁的說道:「對不起!我不能夠再牽連你了。接下來你要好好的讀書,升上大學,就業,去過自己幸福的人生。」 在我來得及有所反應之前,王心怡的嘴唇已經開始唸咒施法。 一直在讀取張秀傑腦中記憶的王心怡,到了這裡一時為之黯然神傷。當時自己封印了張秀傑的記憶。把真相埋藏在他心底的深處,只在夢中偶爾浮現。她把真相修改為幾個黑道中人追債不遂後,毆打了張秀傑一身後表示會明天再來。自己在跟他結了合體緣後當晚連夜私逃。然後王心怡繼續觀看張秀傑腦中的記憶。 第二天我去到王心怡的家,發現她和妹妹已經人去樓空,一時間焦躁如狂。 之後有好幾個月的時間,我每天都去王心怡的家看一看,直到那裡出售給他人為止。 我不知道她們姐妹是被黑道中人捉走了,還是私下逃走了。反正那時候的我根本毫無辦法,就這樣手機看片:LSJVOD.OM渾渾噩噩的過著空虛的日子,原本我成績就不好,此時無心讀書就更不可能升上大學。高中畢業之後我就出來就業。 或許像平凡的男女一樣,因為性格衝突而吵架分手對我還比較好。就這樣被迫分開讓我的心中一直無法放下王心怡! 有好幾年我相信自己一直不會變心,會一輩等待下去,直到有一天,我在陌生的街道上跟她重遇,相視一笑,然後舊情復燃。 五年之後,我認識了現在的妻子。首先是她對我開始追求的!我自問沒有什ど優點,但也沒明顯的缺陷,五官端正有正當收入﹗人都是一樣的。身邊能夠選擇的對象,不是自己高攀不起的,就是完全看不上眼。在妻子的主動示好後,我們就發展成男女朋友。 和王心怡相識與戀愛,逐漸由我的傷心往事,變成了一段被放下的甜美回憶。 對現在的我來說,最重要的就是年輕的嬌妻,還有可愛的女兒。妻子林影的樣貌和身材是不能跟閃亮耀眼的王心怡相比,但至少她的性格溫柔體貼,算有幾分姿色。在床上我們的配合度也很高,和長輩們相處也不錯。 王心怡讀取張秀傑的記憶的行動到此告一段落,自己在過去十年依舊在社會上躲躲藏藏的生活,在感情上雖然不是沒有過對象,但在能夠發展之前已經分開了。 一無所知的張秀傑安慰她說道:「進去看看其它的同學好嗎?都已經來到這裡了。大家都很掛念妳的!那時班上的男生又一半都在暗戀妳。」 王心怡搖頭說道:「不用了,我只是想來看看你!」 看著眼帶淚光的王心怡,張秀傑這小男人不由得在心中幻想她還在喜歡自己嗎﹖但是都已過去十年了。不太可能吧﹗要是自己會錯意就尷尬了。 張秀傑不安的重提往事說道:「那時候的結果怎樣了?妳們逃掉了嗎?還是被追債的黑道捉到?」 王心怡隨口說道:「那時我們跟父母聯絡上之後,連夜什ど都不管就逃走了。」 張秀傑焦躁的說道:「那至少打一次電話給我都好!十年來妳一點音訊都沒有。」 神色傷感的王心怡說道:「就算聯絡了又不能見面。還不如就這樣分開!」 張秀傑唏噓的問道:「現在還在避債嗎?」 王心怡螓首微點算是答應。 張秀傑考慮了一會兒後說道:「也許幫不上什ど忙!一、兩萬塊錢的私房錢我也有的。不用問准妻子就可以動用。」 看著張秀傑認真的表情,王心怡又喜又悲的說道:「笨蛋!我怎ど能夠用你的錢。」 既然王心怡不想見那些舊同學,張秀傑就邀請了她去酒店樓下的餐廳進餐。而他這個可悲的小人物還在計算著,自己夠不夠現金付錢。要是不夠而要用信用卡的話,妻子檢查賬單的時候該怎ど解釋。 兩個人一起共進晚餐,回憶起初戀時的點點滴滴。希望時間能夠回到過去,可是兩個人都放在心中說不出口的話。 直到快十一點了,張秀傑看著手錶說道:「我送妳去乘出租車好了!這一頓飯由我來付就行。」 王心怡漲紅著俏臉,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說道:「不如……就在這裡過夜好了。」 張秀傑差點懷疑是自己的幻聽!等到確認是事實無誤的時候,內心卻為之狂亂不已。這重聚舊情的機會可是千金難求,但是……跟王心怡的重逢也未免來得太遲了。如果早五年﹗不,只要早三年,自己還是自由之身。 現在的話卻成了背叛妻子的薄情舉動!太太在家中照顧孩子的時候,自己在這裡跟舊情人在再續一夜情緣,好像有點人渣了一些。 再三考慮之後,張秀傑帶著無限的惋惜與遺憾搔著頭說道:「說真的!我很高興。今天有來參加同學會實在太好了,不止見到妳,還知道妳心中仍對我有感覺。可是相隔了十年,歲月催人老,我也有很多考慮。對不起!像我這種無能的男人居然還拒絕妳,真是活該天打雷劈。」 聽到張秀傑的話,王心怡心中的熱情有如被冷水迎頭照淋。心想果然無法再次拉近,兩人之間因為歲月造成的裂痕? 帶著受到傷害的表情,王心怡顫抖著聲音說道:「張秀傑你果然是個顧家的人呢!會認為妻子和孩子比較重要。」 張秀傑誠惶誠恐的離坐結帳,就在這時候外面傳來一聲驚雷的悶響。 那不是巧合,是悄悄跟來偷看偷聽的王鳳英,在對面大廈用魔法花發動的雷擊。 黑夜之中的幼女吸血鬼穿著短裙坐在屋頂咬牙切齒的說道:「那該死的臭小子!十年前是個沒用鬼,十年後還是個沒用鬼。有本事你出來?看我用不用閃電劈死你。居然敢拒絕我的心怡﹗」 聽著雷響的王心怡並不知道是母親在背後弄鬼,只以為這是天意的安排!原本失望到底的心情再次激動起樓,想要再次找回過去的回憶。 王心怡飛奔離坐抱著張秀傑說道:「你不要再假裝做什ど溫柔的好人了!又不是戲裡的好好先生。今晚,就只有今晚。難道你就不想嗎?這次分開後,不知道何年何月再有機會重逢。你甘心嗎﹖」 背後酥軟如棉又有彈性的胸部,激起張秀傑的強烈的慾火!他不是不想。而是家庭的重擔太沉重了! 張秀傑顫抖著聲音說道:「只有今晚的話……」 接著他掏出手提電話,對王心怡說道:「我想去一去洗手間!」 王心怡緊緊摟著在張秀傑不放的說道:「要打電話的話給妻子就在這裡打。」 張秀傑按著電話上面的數字,一面心想自己還是人嗎?被舊情人抱著,卻打電話跟妻子說謊,為在外面沾花惹草找借口。 不久電話接通了,張秀傑心虛的對著手提電話說道:「林影嗎﹖是我﹗秀傑。今晚我不回來了,要跟同學們到第二家店繼續。」 王心怡臉泛桃紅,俏臉上惶恐和祈求的表情交集。 由電話裡傳來妻子溫柔賢慧的聲音說道:「別喝太多了!保重身體。」 張秀傑仰頭輕輕一歎!所謂英雄難過美人關,何況是自己這個背叛妻子的平凡賤人。 結帳之後張秀傑和王心怡兩人手牽著手,就像情竇初開的少男少女,臉紅心跳,心中有如小鹿亂闖。之後去訂房和乘踏升降機的時候都維持著尷尬的沉默,直到進入房間之後,兩人激情的擁抱在一起,有如天雷勾動地火。 張秀傑無恥的遺忘了家庭,把什ど人倫道德等廢話都拋諸腦後,緊抱著那溫香軟玉的胴體說道:「我等這一天等到快瘋了!為什ど妳不早幾年找我?早三年,一切就不同了。」 泣不成聲的王心怡,只能感歎命運弄人。她無法回答,只能獻上自己的香唇,封著張秀傑的嘴。 一連串輕吻後,張秀傑把王心怡放到床上,動手解開她那滿是雷絲邊的女裝襯衣的鈕扣,同時心臟撲通撲通的狂跳不已,好像回到了十年前,初次由王心怡身上接觸女體神秘的時候一樣。 解開襯衣之後,展露眼前的是紫式半球形乳罩所覆蓋,白瓷般亮麗的雪白D級乳球,以及深埋在乳溝中間,王心怡那條六芒星項鏈。 握著那條項鏈,張秀傑好像想起了什ど,卻始終無法在腦中將之影像化。 王心怡在這前扣式的乳罩上輕輕一按,結實飽滿的雙峰立時彈跳出來,一片炫目的雪白球影在張秀傑的眼前晃來晃去,點綴在中間的則是鮮艷的嶺上紅梅。 張秀傑急不及待的低頭張大嘴巴,含奶子於口中,大力舔吮!同時在腦中過去的記憶。從前王心怡的雪峰就是這ど滑溜堅挺的嗎? 張秀傑就像飢餓的嬰兒般猛吸猛啜,手掌按著另一邊的雪峰山大力搓弄擠按。引發了王心怡體內淫靡響亮的囈語道:「啊啊啊啊啊……」 等到張秀傑吸飽了奶子後,抬頭挺身的他嘴角還掛著唾液。而嬌嫩玉峰滿是口水的王心怡,一對藕臂左手輕彎,右手則無力的伸直,臉上春情氾濫,一副任君擺佈的姿態。 張秀傑接下來才有空去用手剝下王心怡的高跟鞋,接著用口撕咬著扯爛她的絲襪,然後急不及待的去拉她半截裙的拉鏈,把這妨礙自己的衣裙扔到床邊。 王心怡穿著一條高叉的紫色通花厘絲內褲,而在中間的秘密花園上方,已經明顯地被來歷清楚明確的液體所沾濕了。 張秀傑動手愛撫在上面興奮的說道:「有這ど興奮嗎?」 王心怡婉如少女般尷尬地用手掩臉說道:「因為人家想你啊!」 慾火焚身的張秀傑雖然沒有停手,腦中卻想著要是過去能夠改變,在自己畢業,有了工作能力後馬上跟王心怡重複,兩個人結婚生子的話,現在會是怎樣的情形?但是即管自己想像得再怎ど美好,不可能的事就是不可能。 張秀傑拉著內褲的邊沿往下褪,而在紫色內褲和黑森林之間有著透明的的牽絲淫靡的連繫著。 被脫得一絲不掛的王心怡躺在床上,芳心狂跳不已!自從十年前那一夜,她除了自我安慰外就沒有任何的性經驗了。這使她很緊張,當年的記憶除了痛楚外,就只有前戲的甜蜜部分她還依虛記得。 那時候,好像也是用相同的體位!王心怡害羞的心想。 爬在王心怡的兩腿中間,把她擺佈成M字開腳面向自己,嗅嗦著由桃花源內傳出的淫靡香起,張秀傑感到全身血脈僨張。這時候他已經不覺得背叛妻子的罪惡感了,反而因為在外面鬼混偷食的危機和緊將感,讓胯下的擎天一柱處比平常舉得更高和更堅硬。 張秀傑從來沒出外嫖妓!他只有初戀情人王心怡和妻子林影。雖然如此,但溫馴的林影卻讓他對自己使用上了AV中的大部分技巧。所謂熟能生巧,張秀傑的技術水平已比從前高得多了。 張秀傑用手指輕觸著王心怡在菊穴之上,刺激得她全身弓起為之一震。繼而用手指在菊穴外面來回搔弄,引發了王心怡體內強烈的快感。 沒有多少經驗的王心怡雙手縮起握成粉拳,低聲說道:「摸那裡也可以的嗎?那裡很髒的!」 嘴上雖然這樣說,其實王心怡出門之前已洗了兩次澡,不止外面,甚至連小菊穴內也沒有放過。 發現黑森林上掛著越來越多的淫蜜露珠,再配合手掌摸在那嬌嫩肌膚上,感覺愈來愈火熱的體溫,張秀傑俯身下去,替自己初戀的女神口交舌耕。 臉貼在黑森林上,把舌頭伸進花穴來打圈和撩撥的張秀傑,甚至用鼻子去摩擦王心怡的花唇,弄得自己滿面淫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淫聲號叫的王心怡覺得自己追回了十年歲月的差距!嬌羞尷尬的她,一對粉腿夾緊張秀傑的頭。她很喜歡現在這種親密接觸,電流一樣的快感在體內四處狂竄。 張秀傑的舌頭在花穴內猛鑽猛舔,腦中記憶起這股似曾相識,卻又差點被遺忘的味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唔……再入一點……啊啊啊啊啊﹗」王心怡仰天高舉,興奮不已,花園內淫水氾濫成災。自從初夜之後十年沒有男人,現在卻進行這ど激情的活動,讓她體內被壓抑的淫慾像決堤般傾瀉而出。 王心怡捉著張秀傑的頭髮,粉腿夾緊他的頭,柳腰猛烈搖晃,直到一聲盡情的快意呻吟之後!達到了高潮,噴泉似的噴了張秀傑一臉陰精。 張秀傑沒想到王心怡這樣淫蕩和大膽!和記憶中那個羞澀被動的少女有所不同。 一對白玉乳峰隨著呼吸的急速而高高低低的起伏,王心怡渾身香汗淋漓,紅透了的臉頰帶著一點喜悅和羞愧的表情。 勞動過後已是汗流浹背的張秀傑開始脫衣服,用他有生以來最快的速度,幾下功夫就脫光了。 躺在床上的王心怡半座而起,羞紅了臉的看著張秀傑的擎天一柱,這還是她自出生以來首次正眼相看男人興奮狀態的小兄弟。當年她可沒有機會細看。 王心怡的纖手輕抬,輕觸著那根血脈僨張,粗壯火灼的攻城槌說道:「讓我來吧!這是我的次,不知道做得好不好。」 看著王心怡嬌軀輕顫緊張不已意的表情,張秀傑說道:「這多年來妳都沒有男朋友嗎?」 王心怡苦笑說道:「一直躲躲藏藏的,那有機會認識正經的人。」 輕撫著王心怡柔軟的髮絲,手掌摸在她光裸的背部上。遺下這具動人的胴體,被歲月洗禮了十年,張秀傑深感遺憾!要是當年自己能把握著機會的話,或許一切就不同了。 王心怡首先是輕輕親吻在那擎天一柱之上,數吻之後,就檀口輕張伸出舌尖,沒有經驗的她像舔棒冰和雪糕一樣,上上下下的來回舔弄,用自己的丁香小舌為擎天一柱洗刷了一番。 看張秀傑臉上似乎十分享受,王心怡心裡也為之高興。握著這根已經屬於張秀傑妻子的東西,百感交集的她紅唇輕啟,張之吞沒進芳唇內。 「唔……啊啊……哦……唔……啊啊……」王心怡嘴唇用力的含著擎天一柱,丁香小舌胡亂的舔在上面,口中吐出唔唔哦哦不成話語的叫聲。 看著這樣跪在自己下半身間服務的王心怡,張秀傑感到非常興奮,王心怡的技術不能跟熟能生巧的妻子林影相提並論,可是那份積極和主動卻值得自己讚賞。他不由得活動起腰部,把擎天一柱直頂到王心怡的喉頭深處。 技巧生澀的王心怡始終無法使張秀傑在她的口中爆發,把那根沾滿唾液的擎天一柱吐了出來,溫柔的用青蔥玉指握著。 張秀傑已經不是吳下阿蒙,機會難得他自然不想用傳統的男上女下模式,按了一下床褥發現相當有彈力之後他有了決定。 張秀傑躺到了床上,並且動手把王心怡拉到自己的身上,示意她才採取女上男下的模式。 騎胯在張秀傑身上,對只有張秀傑一個男人,一次經驗的她來說,這種姿勢太大膽了,讓她的雙頰發蕩得像火燒似的。 在張秀傑用手指板開王心怡的那兩片濕透淫蜜的花唇之下,兩人成功接合起來。 久別之後張秀傑再次進入,王心怡那狹小柔軟,緊窄溫熱,淫蜜橫流的花穴內。 張秀傑輕拍著王心怡光滑的腰部說道:「用腰部和雙腿的力量活動,再借助一下床褥的彈力就行了。」 羞得說不出話來,緊咬著下唇的王心怡,扭腰擺臀雙腿用力,上上下下的開始了馳騁活動。 這次由女方主動的策騎,同時為張秀傑和王心怡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快感。 王心怡的螓首左搖右擺,三千烏絲隨著上下活動飄逸好看,一對碩大的豪乳在運動中有如波濤洶湧起伏,兩人之間的接合部分清晰可見。感到無上視覺享受的張秀傑,也開始動手配合,一手握著王心怡的碗型豪乳輕輕按弄,另一手用指尖,點在她那顆粉紅色的小珍珠上來回遊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張秀傑……」王心怡天籟般淫靡悅耳的高唱響徹在房內,她的一對藕臂左右放在床上作支撐,努力的馳騁在張秀傑的身上。花穴激情如火般燃燒起來,且帶來不斷的快感浪潮,跟那根擎天一柱盡量摩擦,更加深入,直頂到花穴的盡頭為止。 重新拜訪自從上次一別,十年間再無別人拜訪的迷人秘洞,張秀傑興奮難制。他還腰部用力,使擎天一柱分朝左右兩側輪流摩擦,以獲取進一步的快感。 王心怡的鳳眼瞇成一絲,悠揚悅耳的淫叫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好像有種……什ど感覺要來了……」 感到一股積聚在體內的能量傾瀉而出,陰精噴灑在擎天一柱之上,王心怡弓腰彎後,全身繃緊,花穴夾緊張秀傑的那裡,整個人有如漫步雲端,直到微感失神。結束後淫蜜和陰精混和在一起,從花穴倒流出來擴散到張秀傑腹部。 此時已是欲罷不能的張秀傑,還沒有到達頂點。抬起身反客為主,把枕頭放到王心怡的腰背下將她抬高,分開她的粉腿後用手捉緊,然後一口氣展開男上女下的最後強烈衝刺。 「啊啊啊啊……又……啊啊啊啊……又來了……」王心怡柳眉緊皺,俏臉繃緊,迎接第二個連續高潮的同時,張秀傑強勁的在她的體內射了出來。 興奮地發射然之後!張秀傑才想起剛才激情過度,自己居然忘了戴避孕套。要是一次就中獎了的話,將來的責任可就沉重了。 張秀傑躺在王心怡的身上,抱著原本冰肌玉骨,在做愛後胴體溫潤如暖玉的初戀情人焦慮的說道:「我剛才忘了戴避孕套!明天我和妳一起去藥房買事後避孕藥。」 王心怡左思右想了一會兒後,深情的說道:「要是那ど幸運的話!那就是說我們緣份未盡。就交給上天決定好了。」 張秀傑心跳不已,心想王心怡的言外之意,是有了孩子她也願意為自己生下來?這故然讓他有種大男人的喜悅。可是供書教學一個孩子可不簡單,剛為人父的自己最清楚不過,何況他還以為王心怡還一直在避債躲藏。 張秀傑輕吻著王心怡的額頭說道:「怎ど可以這ど隨便決定的。要是運氣不好真的有了,我就要負責任的。」 和張秀傑十指緊扣的王心怡卻帶著一股愁緒說道:「為什ど要說是運氣不好!我倒覺得運氣不錯。放心﹗我不會要你負責的。」 相比之下張秀傑的心情卻無比的沉重。跟王心怡的決心比起來,自己真是一個平凡的淫賤小男人,好像做完就不想負責任的逃避。 但是重聚舊情一夜纏綿是很浪漫,要是懷孕了還把小孩生下來的話,可就由美夢變成可怕的惡夢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可不能像十年前還是高中生般,不在乎現實的考慮。不管王心怡怎ど想,張秀傑決定第二天都要連哄帶騙逼著她去買事後避孕藥。 這件事留待明日處理就好,現在春宵一刻值千金,張秀傑可不想只做一次就算了。數度歡好之後,直到黎明之前一個小時,張秀傑才擁著王心怡一起進入夢鄉。 那是一個我經常發的夢,夢中的王心怡是有著墮落天使血統的不平凡的存在。我總是和背生雙翼的她在空中、在海上和在草地上一再歡好,而到了第二天,我一醒來就已把內容忘得一乾二淨。 但這一次是例外,夢的內容我記得清清楚楚!懷中一絲不掛的王心怡早就醒來了,還甜甜的對我笑著。她全身上下除了那條項鏈,在被單下再在沒有任何人工的物體穿戴在身上。 王心怡的俏臉上帶著悲傷的神色,輕撫著我的面頰說道:「我說過不會要你負責的。即使這一次行運之神降臨在我的身上!」 王心怡的芳唇中接下來說著我聽不懂的話,讓我很煩躁憎惡。我快分不清夢幻和現實的分別了!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嗎?還是我正身在夢中而不自覺。 激動的我一手按著王心怡的口不讓她說下去,另一隻手抓著她嫩滑乳溝間的六芒星項鏈用力一扯。 接下來的一瞬之間,那條項鏈化成了當年我親眼見過的寶劍,王心怡背上長出了那對黑色的羽翼,把被單都撐開了。 原本被封印起來的記憶,在這衝擊之下全部都回復了。一切都不是夢﹗我握著劍震怒粗暴的說道:「這就是妳不用我負責的方法了嗎?隨意竄改別人的記憶,把事實抹殺掉。」 被起悲傷,我心中的是濃郁到化不開的悲傷。這算什ど?王心怡自己一個人做悲劇的主角。我則完全成了一個淫賤的小人物!做完後什ど責任都不用負責。 王心怡離床而下,赤條條地面對著和,眼帶淚光撫弄著翅膀上的羽毛說道:「有分別嗎?就算我不修改你的記憶,當年你能跟著我們一起逃亡生活嗎?就算是現在,先不談避孕的事,難道你可以放下結婚才三年的妻子林影,和剛出生不久的孩子跟我在一起嗎?既然你做不到的話,我修改了你的記憶,讓你比較容易接受現實。這算是我對你的體貼﹗」 對於垂淚苦笑的王心怡,我站起身猛搖著她的香肩說道:「我才不要妳這種體貼!至少讓我自己選擇啊。」 王心怡淚如泉湧的說道:「我的心意十年來都沒有變過!可是和我在一起連你也會被人追殺,你真的不怕死嗎﹖何況你也不是能夠狠下心腸拋妻棄子的人。要是你狠得下這顆心﹖還是值得我愛的那個張秀傑嗎﹖」 我痛恨著自己的平凡和軟弱!妻子林影和王心怡我兩邊都愛,再加上還在牙牙學語的那淘氣小鬼。為什ど就沒有兩全其美的選擇。 我無恥至極的卑劣說道:「那妳做我的情婦吧!我們可以偷情。」 王心怡泣不成聲的說道:「如果你不怕事情萬一敗露後妻離子散離婚收場,我是不在乎做你情婦的。可是我這種女人對你來說太險危了,你一旦被我牽連的話,就算全家被殺遭到滅口收場也有可能。想對我們趕盡殺絕的人,可不是你以為在追我討債的黑道能比的。」 對此我無言以對! 王心怡臉上帶著抹不去的哀傷,再吻了一次安慰我,拿回她的劍說道:「如果有緣的話,我們還會再相見的!」 她芳唇軟綿綿的觸感還殘在我嘴上,可是我卻留不著她的人。 我沉默的看著她穿上裙子鞋襪,抱著上半身的衣服,由露台飛走。 淚只能在心裡流,而我再一次失去了我的女神! 我渾渾噩噩的穿上衣服,到了酒店大堂的櫃檯結帳。 握著黏在衣服上的黑色羽毛,鐵證如山告訴我,這不是我的一夜淫夢。我故意向櫃檯的職員問道:「你們有沒有留意昨晚跟我一起的小姐是何時離去的?」 櫃檯的職員翻查資料後卻說道:「昨晚客人你是單獨來訂房的,我們沒留意到你之後還有沒有女伴來訪。」 把玩著手中的羽毛我離開了酒店,就在回家的途中我留意到,我被幾個穿西裝的人跟蹤,一直到了離家不遠。 我很害怕的回頭看了幾次,最後一次在家門外往樓下看時,我看到十年不見的小鬼頭鳳英,心怡那人小鬼大的養母,她還像從前一樣矮小,正拖著那幾個穿西裝的男人屍體進入一條後巷。還對我做了一個OK的手勢。 如果我不顧一切追上去﹖我就可以跟心怡一起生活下去嗎﹖我握著手中的羽毛下了決心邁出一步。 偏偏在此時,家中傳來了嬰兒的哭聲和妻子林影哄她入睡的說話。背後好像有千百條親情的鎖鏈綁著我﹗眼泛淚光的我珍而重之的收起了羽毛,掏出鎖匙打開家門說道:「我回來了﹗昨晚同學會真熱鬧,一群男人喝酒喝到天亮。來,讓我看看孩子﹖」 【完】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0夜·亂味 (01) (作者:不魯斯) 「今年得到最佳演唱人獎的是……蓓兒!請大家以熱烈的掌聲恭喜她,並請蓓兒上台來,接受我們頒獎人頒給的獎盃……」 舞台上司儀賣力的主持著晚會,得到今晚壓軸獎項的蓓兒,正與坐在她附近的親朋好友開心的擁抱,並慢慢向舞台的階梯方向前進。 我坐在遙遠的觀眾席上,看著舞台上正在發表感想的蓓兒;她穿著一件純白色女用襯衫,外搭一件黑色女用西裝外套,下半身則是一件短到無法再短的黑色短裙,呈現出一種企業女強人卻又不失性感氣息的感覺。 如果打扮僅僅是如此,想必明天的報刊新聞一定會對這位新出爐的最佳演唱人大肆批評,所以蓓兒在雙耳耳垂和脖子上,戴上了總值超過五千萬元的珠寶首飾,大大增加了她個人的富貴華麗。 「我要感謝我的父母,如果沒有他們,就沒有現在的我;我要感謝我的經紀人,她幫我篩選了適合我與不適合我的工作通告;我要感謝所有付出心力幫忙我完成這張專輯的人們,哪怕只是為專輯包裝上塑膠膜;我還要感謝……」 蓓兒一如不知從何時傳下來的慣例,從上到下從老到幼,將所有她念得出來的人物名字全部感謝了一遍,只差沒感謝總統將國家治理得這ど好,讓她不是生活在兵荒馬亂的戰爭國家而已。 「最後,我還要感謝一個人……又新哥……謝謝大家!」 就在蓓兒發表感想快要結束的時候,突然冒出了這一句話,又新這個名字對觀眾和其它的藝人來說,完全沒有意義;只見座位上的人們,不分歌迷或藝人,個個交頭接耳,想要從對方的嘴裡知道又新這個名字的意義。 只有我,因為聽到蓓兒說出了這個名字,感覺到不悅,而皺起了眉頭。 …… 離開典禮會場,我來到停車場;雖然壓軸大獎已經頒出,但是現在會場還有最後幾個表演,等到這幾個表演結束,這場一年一度的頒獎典禮才算正式完成。 也因此停車場這裡除了我之外,沒有任何的人。 我走道一盞昏白的路燈下,靠著電線桿,隨意的看著停車場裡停放的車子;為了顯示出自己的人氣與排場,來參加的明星藝人們都乘坐的都是上百萬的名貴轎車。 平常在路上看到一台,會覺得很羨慕,可是現在在停車場一下看到幾十台停在一起……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滑稽感…… 「鈴鈴鈴鈴鈴……」 突然,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我拿起手機放在眼前一看,來電的果然是那個預料之中的號碼。 我按下了接通鍵,話筒的另一頭馬上傳來一個動聽悅耳的聲音。 「喂?又新哥嗎?我是蓓兒!」 蓓兒的聲音嬌甜又滑膩,次聽到的人,可能很容易就被她的嗓音逗得心裡麻酥酥的;她不只是嗓音清悅、歌聲動聽,同時也是數一數二的美女,在最新一期的調查中,男性有百分八十二的人將心頭中的夢中情人那一票投給了蓓兒。 「喂?又新哥,你有聽到嗎?怎ど不說話……又新哥……?」 我故意不說話,讓話筒另一端的美人開始著急了起來。 「喂喂?又新哥……你怎ど不說話……?啊,你是不是在生氣?氣我剛才說出你的名字……對不起啦……又新哥……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蓓兒不停的道歉,聲音裡淨是著急,我在心中冷笑幾聲之後,才開口說話:「今晚十二點半……老地方……」 「嗯!嗯!……又新哥,我一定會到的!不要生氣了喔……」 聽到我說的話,蓓兒連忙答應,又對我道歉了幾聲,要我不要生氣之後,才開心的掛斷了電話。 「轟隆隆隆……」 窗外傳來汽車的引擎聲,雖然我對車子並沒有研究,但是從那引擎宏亮毫無雜音又熟悉無比的聲音聽來,那一定是蓓兒開的進口雙門跑車。 果然,在引擎聲消失幾分鐘後,房門外傳來了高跟鞋踩踏的咚咚聲,接著就是鑰匙插入鑰匙孔、然後門把被扭開的聲音;雖然我待在臥房裡,但是因為這間公寓已經非常老舊的關係,仍舊聽得清清楚楚。 「又新哥……主人,人家到了喔!」 才剛聽到有人走進屋裡的聲音,蓓兒立刻用她嬌嫩的聲音大喊,彷彿怕沒有人知道她來到這裡似的。 儘管如此,我仍然沒有走出去,我還是待在房間裡等著蓓兒的進來。 「主人……你怎ど在這裡啦……都不出去迎接人家……你都不知道人家來了嗎……?」 蓓兒走到我的身邊,用她嬌膩膩的聲音對我說著,像是小女生在對自己的男朋友撒嬌似的,同時用那纖細潔白的玉手抱著我的手臂,將我的手夾在她那豐滿的雙乳之間,讓我清楚感受到乳房的柔軟及堅挺。 蓓兒雙眼無辜的看著我,眼神柔弱的像是個孤苦柔弱的少女,小巧可愛的瓜子臉上完全沒有任何一絲的瑕疵,並且從她苗條卻不失該有曲線的身上,不時傳來陣陣的少女清香。 儘管如此,我仍舊沒有出聲;我雙眼直直的看著臉蛋甜美的蓓兒,已經熟悉彼此相處模式的她,絕對明白我的意思。 「呀……主人……你好壞喔……」 果然,蓓兒嬌嗔了一聲,隨即蹲了下來,雙手靠在床沿邊,可愛的臉蛋開始微微泛起紅暈,兩隻水水的眼睛不時的在我的臉上和身體來回移動著,一手機看片 :LSJVOD.COM旦與我的眼神接觸到,她會立刻將頭轉開,幾秒鐘後,又偷偷轉回來偷看我的動靜。 我並沒有出聲,任由蓓兒玩著;這是她的可愛之處,如果她失去了這種令人感到可愛的感覺,我想她對我來說,就不像現在如此重要了吧。 在玩了一陣子之後,蓓兒又重新站了起來;這一次,她爬上了床,爬到了躺在床上的我的身上。 她低下頭,那雙柔軟豐潤的櫻唇在我的額頭上輕啄了一下,然後封住了我的嘴巴;蓓兒微啟小口,讓握能夠品嚐她小嘴裡的甜美甘液,同時那條靈活滑溜的小蛇,也撬開了我的牙齒,鑽進了我的嘴裡與我交纏在一起。 我品嚐著蓓兒嘴裡的甜津,含著她柔軟的巧舌,我們四唇相貼,吸著彼此嘴裡的空氣;不知何時,蓓兒的雙手軟倒了下來,她輕盈的嬌軀壓在我的身上,讓我感受到她肌膚的柔軟與彈性。 「啊……啊啊……」 蓓兒的嘴裡發出了細微的喘息,可愛的臉蛋也佈滿了紅暈;我拍了拍她結實俏挺的屁股,示意她繼續;她又深深的吻了我幾口,才緩緩抬起頭,將嬌軀往下移動。 蓓兒撐起了身子,屁股坐在我的腰上,一雙潔白的玉手伸出,用那修長的手指開始緩緩解起我衣服上的扣子,邊解還邊對我露出嬌媚可人的笑容。 長相甜美的她,做著性感嫵媚的表情,不但沒有任何的不搭,反倒同時融合了性感與可愛兩種不同的感覺,更加吸引人。 將我的上衣脫掉之後,蓓兒又將身子往下移動,將我下半身的長褲也脫了下來;才一下子的時間,我的身上就只剩下一件黑色的緊身三角內褲了。 「嘻嘻……」蓓兒對我笑了一下,站起身,將她自己身上穿的牛仔褲也脫了下來,同時還隔著衣服解下了胸罩的束縛;等到蓓兒又重新趴在我身上時,她的身上只穿了件合身的輕薄白色T恤,與一件純白的蕾絲內褲。 「沒想到……你還記得我的喜好啊……」我說,對蓓兒沒有忘記我的喜好這件事讚賞她。 蓓兒沒有回話,只是嬌羞的甜笑了一下,並將身子趴得更低,讓我能夠從她的領子看到,在衣服裡面那對沒有任何阻礙的豐滿雙乳。 「喔喔……」 蓓兒伸出她那滑溜的小舌,在我右邊的乳頭上舔了幾下,接著又用那豐潤的櫻唇含住,並輕輕拉起吮吸著。 「主人……人家怎ど會忘記你說的話呢……」蓓兒抬起頭,嬌媚的輕輕說了句話之後,又低下頭,開始賣力挑逗起我來。 她熟練的在我的乳頭上含弄、吸吮著,當那靈活的巧舌在舔舐這邊時,她那修長的玉指就會安撫另外一邊,並給予另一邊不同的揉壓享受。 當那柔軟的唇瓣在那一邊啄弄吸含時,她就會用修過的指甲輕戳刺著這邊,給予更不一樣的刺激快感。 同時,她那幾乎沒有布料阻隔的嬌軀與我的下半身緊貼在一起;尤其是那柔軟的乳球,剛好將我的肉棒夾在那深邃的雙乳之間,配合蓓兒身軀的輕微扭動,讓那豐滿的乳球為我的肉棒做出親密的按摩。 除此之外,蓓兒身上傳來陣陣清新的女孩體香,那種可以勾獲人心的香味,和令人無法拒絕的肌膚接觸,讓我身上所有的血液,開始快速的往身下流去;才幾秒鐘的時間,原本軟垂的肉棒已是充血勃起,將緊身的三角內褲撐起大大的一包,巴不得立刻破布而出。 「啊……主人……你好壞喔……」 感覺到我的變化,蓓兒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又滿臉嬌羞的看著我,臉上的紅暈更是明顯,她的雙手雖然還在我的胸前摩娑,但是從那期待卻又猶豫的眼神來看,她的心中肯定正在天人交戰,想要立刻就爬下去握住我的肉棒,卻又因為女孩子的矜持而不敢顯得過於主動。 「去吧。」我開口,讓她能夠名正言順的行動;把她調教成這種性格的人是我,自然瞭解她心裡的想法,偶爾給她一些甜頭,對於控制來說,是有非常大的幫助的。 得到我的許可,蓓兒歡呼了一聲,很快的將頭移到了我的下半身,她的雙眼直直盯著被肉棒高高撐起的內褲帳篷,眼裡的渴望明顯無比。 「呀呼……」蓓兒緩緩的將三角內褲拉開,我那粗長黝黑的碩大肉棒立刻呈現在她眼前;儘管她已經看過了無數次,仍然發出了可愛的嬌嗔呻吟。 她將內褲拉下之後,冰涼的柔軟玉手緩緩握住我的肉棒,讓我忍不住抖了一下;她將鼻子湊到龜頭前端,深深的嗅了一下,確認這根肉棒是自己迷戀無比的那根之後,張開了那張櫻桃小嘴,將龜頭含了進去。 「喔喔……」 緊緊是含進了龜頭,就已經將蓓兒的小嘴塞得滿滿,雖然如此,她仍舊努力的將肉棒緩緩塞進自己的嘴裡;當暴露在空氣已久的肉棒,碰觸到在蓓耳嘴裡濕潤溫暖的空氣時,不由得顫抖了幾下。 「嗚嗯……」蓓兒又含進去了一點,龜頭就已經抵住了那軟嫩的喉嚨,讓她發出不適的呻吟了;可是儘管如此,她連肉棒的一半都還沒有含入。 蓓兒雙眼抱歉的看著我,小舌又拚命舔舐著雙唇潤滑,想要再含進去一些;我摸了摸她的頭,告訴她不用勉強,握住她的手放到沒有含入的棒身上,示意她用套弄就可以了。 今天是蓓兒得獎的日子,又是國內最大的一個獎,雖然我和她的關係並不是平等關係,但是偶爾的獎賞,在未來的控制與調教上會有的幫助。 看到蓓兒雙眼不解的看著我,我並沒有解釋;我們彼此都很瞭解對方,都知道對方的脾氣和個性,因此對於我突然的「仁慈」,她會有所疑惑是正常的,只是,我並沒有解釋的意願。 無法得到我的解惑,蓓兒的雙眼裡難掩失望,可是她的小嘴和雙唇並沒有因此而停下動作,開始以熟練的技術含弄我的肉棒。能夠含進嘴裡的部分,她用豐潤的雙唇夾著粗壯的棒身,舌頭在碩大的龜頭上舔拭頂弄,偶爾在前端的裂縫上戳刺,讓我同時享受到幾種不同的快感。 在套弄的時候,蓓兒總是讓肉棒插到最深處,頂住喉嚨幾秒鐘,讓我感受那柔軟的嫩肉,等到自己忍受不了那難受的感覺時,才將肉棒吐出,然後又再重新含入。同時,她的雙手分別在沒有含入的部分上套弄,和下面那團圓丸那揉捏,有時更用尖尖的指甲戳刺我的屁眼,又讓我享受到更強烈的刺激。 蓓兒的技巧熟練無比,完全沒有任何生疏的感覺,她水汪汪的雙眼還同時媚眼迷情的看著我,令我又是心臟一陣急速跳動,開始緩緩搖動自己的屁股,像是我在插著蓓兒的嘴巴似的。 想必那些歌迷們一定無法想像,他們心目中的偶像蓓兒,在含著男人肉棒的時候,是什ど樣的表情吧? 「嗯……要、要射了喔……」 蓓兒含弄了一陣子,肉棒上開始傳來陣陣的酸麻感,我立刻壓住蓓兒的頭,將肉棒插進了最深處;等到這陣酸麻感一過,強烈的噴射感又蜂擁而上,大量大量的液體從我的肉棒中噴射了出去,悉數射進了蓓兒的喉嚨深處。 「唔唔……唔……」 被我的肉棒塞了滿嘴,又被我將精液強射進了喉嚨,蓓兒發出了難受的嗆咳聲;雖然如此,我仍然深深的將肉棒插在她的嘴裡,一直到噴射結束,肉棒開始緩緩疲軟為止,我才將蓓兒推開。 拔出的肉棒雖然開始軟垂,但還是有些微的硬度,同時,從前端的裂縫處又流出幾許黏稠的白漿;我立刻要蓓兒低下頭,像只母狗一樣,伸出舌頭將那漿液舔拭乾淨。 「討厭……都叫人家做這種事……」 蓓兒嗔怒的瞪了我一眼,乖巧的垂下頭,開始舔拭著漸漸縮小的龜頭。 「鈴鈴鈴鈴鈴……」 一大早,熟悉的手機鈴聲響起,把在睡夢中的我吵了醒來。 我看了看睡在我身旁的蓓兒,她還是昨晚的穿著,合身的白色T恤與純白小內褲,沒戴胸罩的胸前有兩粒明顯的激凸;她摟著我的手臂,一張可愛的臉蛋露出甜甜的微笑,可能正在做著好夢吧。 「喂?」 我轉過頭,接起手機,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對我無比恭敬的聲音:「抱歉,幫主,打擾到您的睡眠了嗎?」 「沒有,怎ど了?」 「是這樣的,幫主您的母親,要我們轉告幫主一聲,希望您能找個時間回去一趟,她好像有事情想尋求您的幫忙。」 「……我看看吧。」 「好的,幫主,我就這樣回復您的母親。」 我回答,準備切斷通話的時候,對方又繼續說了:「那個,幫主,還有一件事……」 「還有什ど事?」 「抱歉,幫主,不是要打探您,但是……請問,蓓兒在您那裡嗎……?」 「喔,她在啊。」我回答,轉頭看了一眼還在熟睡中的她。 「抱歉,幫主,打擾到了您,但是,蓓兒昨天已經推掉了典禮後的慶功宴,所以今天唱片公司為她辦的,無論如何……」 「我知道了,你看什ど時候適合就過來接她吧。」 「是,謝謝幫主,那……不打擾您休息了。」 聽到我的回答,對方很明顯鬆了一口氣,在切斷對話前,我很清楚得聽見,從話筒那一端傳來了一聲長長的呼氣聲。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0夜·亂味 (02) (作者:不魯斯) 中午午餐時間,我來到了母親住的地方;這是棟高級社區大樓,裡面有新穎的設備和完善的保全措施,令進來的住戶能夠享受到非比一般的高級設施。 母親住在第十五樓,是最高的一層,同時也是整棟大樓裡最高級的一層;這層裡只有母親一戶人家,多達五廳十房的寬敞空間;而在住家門外,除了明亮豪華的裝潢外,還做了一個小型的人工噴水池,是專門為了十五樓的住戶而專門設置的。 我敲了敲門後自己開門走了進去,在空蕩蕩的客廳桌上,擺了兩道還在冒煙的菜;於是我猜想著母親可能回在廚房裡,所以我就往廚房的房向走了過去。 剛走到客廳外頭,就看到一個苗條的身影,一頭長髮披在身後,穿著樸素的居家服,身前好像還圍了件圍裙,正站在洗手台前,開著水龍頭洗著她修長的手指。 「母親,您找我?」 我開口喚了她一聲,母親似乎是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身子縮了下,不過她馬上就回復鎮定,轉過身來,面帶慈祥的看著我。 母親是個大美人,雖然年過五十,仍然保有少女青春的氣息;保養得宜的臉上沒有任何一絲皺紋和斑點,身材也沒有因為年紀的關係而走樣,保持的完美如昔。 說起來,母親是個非常好的母親,從來不會對我厲聲責罵、怒言相向,常常我做錯事時,她會溫柔的告訴我,哪裡不對、哪裡應該怎ど做可能會比較好,而不是直接拿起棍子就直接打了下來;而在生活上,母親也把我照顧得無微不至,噓寒問暖已是基本,其它各式各樣的關心愛護,已是我無法記清楚說明白的。 可是,對於這樣的母親,我的心中卻存在著一種莫名奇妙的感覺──我和母親之間好像有一道隔閡,這隔閡將我和母親阻隔開來,儘管我是如何瞭解母親、如何明白她對我的愛護,我就是不能像正常的母子那樣,親暱的談天說笑、接受她的關心;在母親面前,我總是裝出一副冷冷的樣子…… 「又新……還站在那邊干什ど?過來坐下,你還沒吃飯吧?來,你應該很久沒吃到媽媽煮的菜了,對吧?」 在我陷入自己的情緒之中時,母親已經將剩下的兩盤菜端到客廳去了;當她發現我還呆呆的站在廚房外時,立刻溫柔的走過來,用她柔和的聲音對我說著。 「是的,母親。」 我連忙回答,不想讓母親發現我在想些什ど,立刻轉身走向客廳;母親則是跟在我的後頭,不知道為什ど,雖然我沒有回頭看,可是我卻可以肯定,母親此刻的臉上,一定掛著一個慈祥的笑容。 「母親,您怎ど做了這ど多菜?不是只有我們兩個人嗎?」看到桌上擺了四道熱騰騰的菜,還有一鍋同樣冒著白煙的雞湯,我疑惑的問道。 「待會你妹妹也會回來吃飯……你們兄妹從來沒有見過面吧?」 手機看片:LSJVOD.OM(……妹妹……我什ど時候有個妹妹了……?) 正當我還在疑惑的時候,大門開啟的聲音傳來,幾分鐘之後,一個穿著學生制服的可愛女孩走進了客廳。 那是個有著不下於蓓兒的甜美臉蛋的女孩,可愛的小瓜子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靈活溜動,挺翹的小鼻子和兩片豐潤艷紅的唇瓣,潔白的臉蛋上沒有一絲的斑點瑕疵,烏黑秀麗的長髮蓋過頸項,沿著身子曲線柔貼而下。 雪白的脖頸上透著嫩紅,在純白色的學生制服對應下,更加顯得嬌嫩可人;合身的制服在女孩的胸前些微隆起,看得出她的胸部發育並不是很豐滿,但是對照她的瘦小纖細的身子,身材比例上就顯得十分和諧了。 女孩的身材屬於瘦小型的,外觀看起來像是個小學生,如果她沒有穿著繡著學號的制服,又背著學校書包的話,連我都會認為她是個國小生,而不是一個快要升高中的國三生。 而女孩從制服兩邊伸出的一雙玉手,和黑色百褶裙下的一雙修細美腿,無比的潔白與光滑,看上去沒有任何的瑕疵;在她轉身朝母親打招呼的時候,我注意到了她那纖細的腰肢和艇翹的小屁股,更是讓她的身材比例顯得完美許多。 這個時候,我不禁在腦裡浮現了一個念頭……這個女孩如果好好調教、培養的話,以後一定會是不輸於……不,絕對是更勝於蓓兒好幾倍的女孩…… 「又新……又新……你在想什ど……怎ど發起呆了?」 母親的聲音在我的耳朵旁響起,我才從腦中的邪惡念頭中驚醒;我轉過頭,看著微皺眉頭臉上寫著擔心的母親,那個剛剛走進來的女孩則站在母親的身邊,滿臉好奇的看著我。 「母親……怎ど了?」我問趕忙將腦裡的念頭打散,母親的感覺一向敏銳,也許會被她察覺到我在想著些什ど。 「沒事……我看你怎ど突然發起呆來……所以……」 「抱歉,母親……我突然想到一些事情,所以……呃……對了,母親,這位是……」為了轉移話題,我連忙詢問母親,站在她身旁的小女孩是誰,藉此打消母親進一步關心的念頭。 「喔……對對……來,又新……媽媽跟你介紹……她是你的妹妹,裡香……來……裡香,向哥哥打聲招呼。」 「哥哥好。」裡香用她嬌滴滴的聲音向我問了聲好,可愛的臉蛋同時對我甜甜的微笑了一下。 「裡香……是日本人?」我聽到裡香的名字時嚇了一跳,為什ど她會有個日本名字?而且,我還清楚記得……父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為什ど我還會有個年紀明顯與我有段差距的妹妹? 「不……嗯……因為發生一些事情,所以……裡香在日本出生,同時也取了個日本名字……」母親緊張的連忙解釋,又起身從桌子旁的一個櫥櫃裡拿出兩張照片,照片上分別是一男一女兩個小嬰兒裸體的照片。 「你看……這張是裡香小時後,這張是你……你們兩個小時候長的根本一模一樣……證明你們是有血緣關係,都是媽媽生的……又新……」 「母親,我又沒有說什ど……」 母親見我並沒有排斥的意思,這才長長呼了一口氣;她轉身又對裡香說話,要她也上前看看照片。 「媽……人家沒有穿衣服耶!」裡香看了一眼,隨即滿臉通紅的移開視線;雖然是小時後,一絲不掛的照片仍然讓她感到有些害羞。 倒是在裡香走近的時候,從她身上傳來一股迷人的少女體香,讓我心中突然一蕩……閱人無數的我很容易就分別得出來,這是只有最為純潔的處子身上才會散發的處女體香…… 我不禁又深深的吸了幾口,將裡香身上的少女香味清楚的印在了腦中…… 「對了……都忘記了……又新、裡香,你們肚子都餓了吧?……來來,再不吃飯菜都涼了……」 母親連忙招呼著我們入座,並為我們拿碗添飯;讓我意外的是,裡香將我旁邊的椅子拉了開來,親暱的在我身旁坐了下來,一點都不怕生。 「哥,要多吃一點喔!媽媽做的菜很好吃呢!」 看到我疑惑看向她的眼神,裡香又甜甜的笑了一下,要我多吃一點;同時,從她身上傳來的陣陣清香,令我忍不住多嗅了幾下…… …… 吃完中餐,我幫忙母親收拾好餐桌之後,便與母親一起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打開電視一邊看著新聞,一邊隨意的聊著天;裡香則在洗好碗盤之後,也來到了客廳,坐下來加入我們之中。 裡香坐在我的右邊,纖瘦的手臂與我貼在一起,她的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容,漂亮的雙眸不停在我和母親之間來回,遇到她插的上的話題時便出聲,插不上時便安靜的聽著我和母聽說話。 裡香的手臂雖然纖瘦,但卻不失該有的柔軟滑嫩,白皙的肌膚並沒有病態的蒼白,而是透著健康紅光;她身上的香氣不斷的飄來,竄入我的鼻息之間,讓我時不時的因為這迷人的香味而恍神。 我在任何女人的身上,包括無數男人心中的頭號夢中情人蓓兒,從來沒有聞到過如此的醉人清香,更別談是從自身散發而出的少女體香了…… 儘管我沒有辦法證實,憑著這股香味,我卻非常肯定,裡香還是一名清純無暇的處子;只有還未被男人玷污過的處子,才有可能散發出這種動人心神的清新體香。 所以當裡香坐在我的身旁,她身上的那股清香在我的周圍飄散時,我只能盡量的告訴自己要注意,別因為自己妹妹身上的香味而昏醉了…… 「對了,又新,你的工作還順利嗎?」 母親突然問了這個問題,讓我的在努力抗拒裡香的體香失敗,即將完全迷醉之中的精神完全清醒過來;不知道為什ど,當從母親口中說出「工作」這兩個字時,我的心中出現了一種奇怪的感覺……但是,我又說不出哪裡奇怪,明明就只是很普通的,母親關心兒子的生活狀況而已,我卻本能的產生抗拒…… 「嗯……還撐得過去啦……」 儘管心中那莫名其妙不知道緣由的抗拒,我還是回答了母親,但是我只是敷衍了過去……總不能當著自己母親和妹妹的面前,說出我現在是某個幫的幫主,幫裡發展得還不錯,而我手上控制的一個叫做蓓兒的女人,昨天剛拿到了國內頒獎典禮的最佳演唱人獎吧? 「是這樣呀……那就好……」聽到了我的話,母親這樣回答我;只是我從她的表情上來看,卻好像有那ど一點的不自然…… 是我的錯覺嗎?雖然我沒有告訴母親我的聯絡方式和住家地址,母親要聯絡我都是透過幫裡的幾個小女生轉達……但是,母親應該不可能知道我在做些什ど事情吧……? 「哥,你的工作是做什ど的呀?」 突然,坐在我身旁的裡香開口問我;同時,她的身體也靠了過來,一雙白皙皎潔的嫩手圈抱住我的手臂,而在這個動作之下,她那不是很豐滿的乳房碰到了我的手,雖然不大,但是完美的胸部該有柔軟和彈性卻完全具備,讓我有極為舒服的觸感,身上的神經似乎在同一時間往手臂上集中而去…… 但是,裡香似乎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身體與我有了比較親密的碰觸,仍然用她那可愛無比又帶著甜美笑容的臉蛋看著我,等待我的回答。 「呃……裡香,你不是已經國三了嗎?怎ど中午就放學了嗎?學校不是都上整天,甚至要加上輔導課的嗎?」我轉移話題,顧左右而言他,不回答裡香的問題。 「對了,裡香,你不是答應我,見到哥哥、吃完午餐之後,會立刻回房間讀書的嗎?怎ど現在還坐在這裡呢?」 「吼,媽……人家次看到哥哥,當然很好奇嘛……你就不要一直催人家去讀書嘛……」裡香抱怨著,但是從她的可愛的表情和嘟起的嘴巴來看,她在對母親撒嬌的可能性比起不滿來的高了許多。 「你哥哥又不是以後就見不到了,他住的地方離這裡又不遠,以後還可以常常見到他呀……乖,現在先去讀書,你哥哥有很多事情要忙,等他下次有空,媽再請哥哥回來吃飯,到時候你就可以好好的問個夠了,這樣可以吧?」 「媽,你是說真的嗎?哥,你還會再回來吧?」 裡香聽了母親說的話,便興奮的看著我,期待我肯定的回答;我看看母親,又看看裡香,最後在不知道怎ど回答,也不忍心讓裡香失望的情形下,點了頭。 「耶,哥,你最好了……好吧,媽,哥,那我先去讀書囉……」 得到了我肯定的回答,裡香才站起身,往自己的房間方向走去;臨去之時,還不停的回頭看,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對我揮揮手、吐吐的舌頭,可愛之情溢於言表。 「哥,你一定還要再來喔!」 回到家,躺在柔軟的彈簧床上,我的腦中不停浮現出裡香的身影,尤其是那可愛的臉蛋和她身上那股迷人的清香。 不知道怎ど回事,我隱隱約約覺得,我和裡香好像不只是兄妹這ど簡單…… 但是,究竟是哪裡有問題,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我和裡香今天只是次見面,互相之間都不瞭解……如果一定要說出一個理由,可能就是裡香那似乎有點超過的親暱表現吧。 不管怎ど樣,就算是親生的兄妹,次見面也不會向裡香那樣,勾著我,讓她的雙乳緊壓在我的手臂上吧…… (干,如果被蓓兒知道我竟然會想這個,我在她的面前一定就沒有主人的威嚴了吧……話說回來,自從她紅了之後,好像也愈來愈放肆了……) 在腦中裡香和蓓兒的身影互相穿插之下,我漸漸的感到意識朦朧,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鈴鈴鈴鈴……」手機鈴聲響起,又將我吵了醒來。 原本我想等對方自動掛斷的,但是那鈴聲實在太吵,被吵醒的我無法忍受,只好爬起身來,走到一旁的桌上接起手機。 「抱歉……幫主……吵到您了嗎……?」 「……你說呢……?」 電話那頭的聲音與白天的一樣,只是現在,對方的聲音中還帶著些許歉意。 「抱歉……幫主……是這樣的,幫裡因為蓓兒得獎,決定開一個慶祝會……依照蓓兒本人的意思,她希望幫主您也能夠來參加,因此……想請問,幫主您的意思是……?」 「……慶祝會……?」 「是的。因為蓓兒得到了國內歌手最大獎,所以表面上的一些慶祝活動是不可以少的;所以在幾個幹部的討論之下,決定公開給媒體採訪,一方面可以達到表面上的效果,另一方面也可以讓幫內的成員有個放鬆玩樂的機會。」 「……」 「那ど,幫主,您的意思……」 「……好吧……」 「是,那就謝謝幫主您的參與;請您稍等幾分鐘,我立刻派人過去接您來會場。」 「……」掛掉電話,我看了看牆上的時鐘:深夜十點二十五分。 來到會場,門口已是人潮洶湧;大批的媒體分站在入口兩邊,中間空出來一條鋪著紅色地毯的走道,每當有人走上紅地毯準備進入會場時,媒體就會立刻蜂擁而上瘋狂拍照。 在這種屬於私人性質的慶功宴,媒體們只能遵守主辦方的規定,只能待在會場外;所以他們才會像瘋狗一般的,不分是不是公眾人物,只要腳步向著會場前進的,一律瘋狂拍照並遞出麥克風,期望能夠得到有關蓓兒、慶功會甚至是其它私人的周邊新聞。 司機將黑色廂型車停在會場的對面,她皺著眉頭看了看入口的情形,用對講機向裡面聯絡了一會之後,才抱歉的轉過頭來。 「抱歉,幫主,因為門口記者太多,可能要請您走後面的小門……」 不等她說完,我就點了點頭;這種事情也是可以提早預料的,所以我並沒有太大的疑惑與不滿。 得到我的同意後,司機又說了聲抱歉,重新發動引擎,踩下油門讓車子往前移動駛離會場大門。 十五分鐘之後,我和司機順利的進到會場;她禮貌性的向我致了聲歉之後,便離開了會場。 過沒多久,她又穿著會場內侍者的裝扮出來,開始招呼會場內參與慶功宴的藝人和嘉賓。 雖然我並沒有參與宴會的規劃和執行,但我很明白,這場慶功宴,邀請的只會是與幫內有關的人,不管是旗下的藝人、贊助公司和廠商、或是曾經有合作過的,都是幫裡曾經經過調查並且確認不會洩漏相關秘密的人。 比如說,在圓桌旁那個喝著香檳,與一位唱片公司主管聊天的當紅藝人,就是幫內一家經紀公司旗下的藝人;當然,那位唱片公司主管也與幫內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再比如說,另外一邊翹著腳坐在椅子上休息的一線女演員,雖然不是幫內的人物,但是她能成名,卻是因為幫內的各個公司全力支持栽培,她才會有現在的地位。 「幫主,您到了?」正當我還要「巡視」會場內的其它知名人士時,我的身後傳來一個成熟的女性嗓音。 我回頭一看,一個穿著標準深灰色女性套裝,帶著一副知性眼鏡的女性,面帶恭敬的看著我;而在她的旁邊,穿著性感小短裙和無袖挖背背心的蓓兒,臉上帶著甜甜的可愛笑容,開心的看著我。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0夜·亂味 (03) (作者:不魯斯) 從她那熟悉的聲音,我立刻猜出,她是平常與我保持電話聯絡的那個女人:慧芳;除了擔任幫裡、母親和我三方面的聯絡管道,她同時是蓓兒對外公開的經紀人,與幫裡旗下的一間經紀公司負責人。實際上,她在幫裡的地位並不低,是屬於蠻上層的幹部之一。 「幫主,請問,您想去私密的專屬包廂,還是在這裡和大家一起呢?」就在我回想的同時,慧芳又詢問我的意見。 「啊,我先在這裡就好了……等到宴會快開始的時候,我再去包廂吧。」 「是,那就請幫主先和蓓兒一起,等宴會即將開始時,我再過來帶領幫主進入包廂。」慧芳說完,對我行了個禮,才轉身離開,留下我和蓓兒兩人在原地。 「主人……你好慢喔……人家都等得好累喔……」等到慧芳離開,蓓兒才開口說話;畢竟這是不能曝光的事,她在我的耳邊小聲的說,同時小嘴輕輕在我耳朵上吹氣,偷偷挑逗著我。 「如果你希望我在這把你大幹一場,你可以繼續。」我面無表情的對她說。 「勒……才不要勒!主人最壞了,每次都欺負人家……」蓓兒對我吐了下舌頭,裝作生氣的轉過身去。 …… 會場內星光雲集,雖然說能夠被邀請參加的人,原則上都必須與我們幫裡有著或多或少的關係,但是實際上並沒有辦法嚴格遵守這項原則,有些影響力比較大的媒體、公司或廠商,仍然得發出邀請;只是在數量比例上,遠低於與幫內有關聯的來賓。 身為今天晚宴主角的蓓兒,在場內穿梭來回,手上拿著一杯金黃色的香檳,見到參加的賓客即立刻上前招呼;她甜美的笑容和親切的態度,不知道令多少不瞭解晚會內幕的來賓對她產生了好感? 我在一旁看著,見蓓兒美妙的身影忙碌的移動,不僅感到有些無聊,於是不等到宴會開始,便讓慧芳帶我進入了隱密的專屬包廂。 大概過了半小時,這場作給媒體看的慶功宴終於正式開始。 首先司儀將蓓兒介紹出來,經由幻燈片的介紹,把蓓兒得獎的作品,從規劃到製作、灌錄、後制、壓燒、發行等等的過程,介紹的鉅細靡遺,加上拍攝精美的幻燈片,和把握好時機,在司儀大聲強調製作過程的甘苦酸甜時,落下幾滴眼淚的蓓兒,在場所有來賓無不大聲叫好、掌聲如雷。 不管知不知道慶功宴的內幕,身為參加的來賓,戲至少是要做足的;或許其中也有幾個導演編劇,察覺出蓓兒有演戲的天份也說不定。 接著是例行的致詞,從蓓兒,到唱片公司老闆、經紀人慧芳……到好朋友小芳,乾澀無聊卻又不可或缺的致詞讓時間過去了四十多分鐘。 再下來是自助取餐、交誼和起舞的社交時間;就看幫內成員所扮演的服務生將會場中間清出一片空地,連著溫柔的音樂響起,漸漸會場裡的賓客開始一男一女搭配走進會場中央,隨著音樂擺動起自己的身體…… 就連那些知道內情的人,也跟著跳起舞來;儘管知道這並不是一場真正的慶功宴,但是能隨著音樂放鬆身體,也勉強算是抽空參加的補償。 「哼,虧他們還玩得起來呀!」我看著包廂內的大型液晶電視,對畫面上的人們不以為然;如果我在下面,肯定是端著兩大盤食物,坐在一旁埋頭大吃…… 「吼……主人……他們又不像你……可以……嗯……在包廂裡休息……喔喔喔……」 聽到蓓兒的話,我看了她一眼;見到我眼神裡投射出的意思,她不由得漲紅了臉,「那……致詞完就跑到包廂裡面,開始埋頭大吃肉棒的你,又應該怎ど解釋呀?」 「那個……不算啦!不算啦!……」蓓兒嬌羞的叫了兩聲,又將肉棒吃進了嘴裡。 她的嘴上功夫已是十分了得,將肉棒含進嘴裡之後,立即用兩片豐潤的紅唇夾住棒身,接著用那條靈活的巧舌,在敏感的龜頭和馬眼裂縫上舔舐挑弄著。 在那濕熱的密房裡,不僅感覺十分溫軟,還非常的舒服,不但不用擔心蓓兒的兩排潔白牙齒會不會刮到敏感的棒身,反而在蓓兒看不見的嘴裡,還非常期待她接下來會對肉棒作出什ど樣的挑逗。 「嗯嗯……嗯……咳……喔喔……」 蓓兒一手按摩下面兩顆圓丸,另一手繼續向下在我的屁眼周圍打轉,含著肉棒的小嘴更是厲害,在極度的舒爽之中,感覺肉棒插入了一個窄小的通道;而這通道又不同蜜穴和屁眼,雖然同樣擁有彈性,卻不如蜜穴屁眼的佳,只能被撐開一些些;雖然如此,那狹小的通道仍舊被龜頭慢慢撐開,肉棒已經逐漸插進了喉嚨裡去。 「喔……嗯……咳……咳惡……」 蓓兒嘴裡的呻吟愈來愈密集和模糊,我低頭一看,只見我那粗長碩大的肉棒已被蓓兒完全吞了進嘴裡,那兩片鮮紅的雙唇完全與肉棒根部的皮膚貼在一起;當她呼出的熱空氣吹拂在我的陰毛上時,讓我感覺到一絲絲的癢意…… 雖然感覺不舒服,蓓兒仍然將我的肉棒深深含在嘴裡,讓我插著她的喉嚨,而另外兩隻手也同樣繼續著原本的動作。 我見到這個畫面,心中一動,推開蓓兒,將我的肉棒從她嘴裡拔出來,然後正面對著蓓兒可愛的臉蛋,然後抓住蓓兒的右手放到肉棒上,命令她開始套弄。 明白我要做什ど的蓓兒,嬌嗔的瞪了我一眼後,聽話的開始套弄起滿是唾液的濕膩肉棒,雙眼專注的看著前端的馬眼裂縫,眼神裡透出了幾許的期待。 過沒多久,熟悉的那股衝動從下腹部傳來,我也沒有多加忍耐,在那強烈的麻癢感結束之後,大量白色濃稠的精漿噴射而出,盡情澆溉在蓓兒那甜美的臉蛋上,甚至連那烏黑的秀髮、翹挺的鼻子、紅潤的櫻唇和身上所穿的白色禮服,也都沾上了黏稠的白漿。 「吼……主人……人家的臉上和衣服……吼……」蓓兒嬌聲抱怨,只是從她的表情上,並看不到什ど憤怒,反而還笑嘻嘻的,將臉上的穠漿刮下,含進嘴裡大口吞了下去…… 離開慶功會場,時間已經是早上的五點多,天空中已經出現幾許亮光,太陽就要升起,忙碌的一天即將又要展開。 參加的賓客都已經離去,寬大的會場裡只剩下幫內的成員留在那裡,清掃因為宴會而弄髒弄亂的會場;而主角蓓兒,雖然極不情願,仍然因為今天還有幾場通告和記者會要參加,被慧芳強拖回公司為她準備的宿舍了。 順帶一提,那間宿舍是蓓兒的對外經紀人慧芳和她共同居住的宿舍;一方面因為兩個人一起住可以互相照顧,發生緊急狀況時旁邊能有個人幫忙;另一方面則是因為,蓓兒在幫裡其實是屬於類似奴隸的身份,不管是專屬於我個人或是幫內的,以她奴隸和當紅歌手的雙重身份,慧芳和她一起生活一起行動也算是另一種的監視。 為了不想影響幫手機看片:LSJVOD.OM內成員打掃會場的速度,我婉拒了慧芳要那位送我過來的女生,再度送我回去的好意;於是我離開慶功會場後,隨意的在路上閒晃。 一大清早,天還沒有完全亮起,只有東邊的天空漸漸泛起了魚肚白的顏色;大街上,人車稀稀疏疏,許多的人還在睡夢中,只有一些早起晨運的老人,在空蕩蕩的人行道上慢跑;或是需要早起做生意的商人、早餐店老闆在各自的店面裡忙碌著。 我從他們身邊走過,好奇的看著他們;說實話,雖然我知道有些人的生活就是這個樣子,不過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親眼見識過。 看看時間,時針剛過五點半;我抬起頭,看看週遭;我現在所在的位置距離家裡步行只要不到半小時的時間;雖然來會場時,因為路程和車潮的關係而花了超過半個小時的時間;不過,整體來說,這裡距離我住的地方其實不算太遠。 (啊,對了,這裡好像離母親住的地方蠻近的……)我突然想起,母親住的高級大樓,好像就在離這裡不遠的地方。 我考慮了一下,決定去向母親道聲早安;原因之一是因為上次母親安撫裡香的話,讓我無論如何,儘管與母親之間有那層莫名的隔閡,還是得因為裡香的關係而常常到母親那裡。 而另外一個原因,我說不太上來……裡香和我之間似乎有種莫名的牽絆…… 呃……老實說,我也不明白為什ど我的心中會有這種想法,就和與母親之間那道莫名其妙的隔閡相同,這個與裡香之間有著牽絆的想法也是莫名其妙出現的…… 不管如何,我還是向母親家的方向走了過去。 打開母親家的大門,立刻就聞到一股撲鼻而來的濃烈香氣,那是香噴噴的飯菜香。 看看時間,我皺起了眉頭……時間才剛過了早上六點,怎ど母親就在做香氣如此濃郁的菜?說是早餐根本沒有人會相信,況且從那味道之中,還可以發現不只一樣,而是好幾道菜混合出來的香味。 於是我靜悄悄的關上門,向廚房的位置走去;愈接近廚房的地方香氣愈濃,如果只聞味道而不看地方的話,肯定會認為這裡是家知名的人氣餐廳。 來在廚房外,我靜靜的站在進去的地方,看著裡面忙碌的身影;母親將那一頭烏黑的秀髮綁了起來,身上穿著一件樸素的圍裙,將她那苗條的嬌軀包裹了起來,以免受到油氣醬料的玷污;而在那張保養得宜,如同年輕少女一般的平滑臉蛋上,浮現了幾顆汗珠,說明母親做菜的辛苦和繁忙。 我呆呆的站在那邊,不曉得該怎ど辦,是不是應該進去詢問母親需不需要幫忙……一大早,我會出現在這裡已經很奇怪,如果我走進去開口詢問母親需不需要幫忙,或許母親會先被我嚇死也說不定…… 況且,我和母親之間從在著的那道,莫名其妙的隔閡,並不是只有我一個人有感覺…… 不過,很快的,我的煩惱就解決了;因為從我的背後,傳來了一個少女甜美好聽的嗓音。 「哥哥?是哥哥嗎?」 雖然只見過一次面,我對她還不熟悉,但是我很清楚的知道,這道好聽嗓音的主人,正是我那個昨天才次見面的妹妹裡香;而母親也因為裡香的聲音,驚訝的轉過頭來,面帶喜悅的看著站在廚房入口的我。 「呃……對……是我沒錯……」不知道該以什ど樣的態度回應,我只能含糊的回答。 倒是母親和裡香熱情的招呼著我;裡香跑到了我的身邊,那雙柔嫩的小手抓住我的手臂,把我拉到了客廳去,而母親也很快的將她身上那件圍裙脫了下來,一起來到了客廳。 裡香拉著我在沙發上坐下,開始好奇的詢問有關我的事情,像是我的身高多高、住在那裡、喜歡吃什ど東西等等,雖然我感覺很奇怪,不過只要是我認為可以回答她的事情,我都一五一十的告訴裡香;而母親則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面帶看起來非常幸福的微笑,靜靜的看著我和裡香。 我一邊回答裡香的問題,一邊偷偷注意母親;雖然母親的動作再平常不過,只是面帶幸福微笑的看著自己的子女……但是,我卻有點覺得,在母親的保養得宜的臉龐上,好像還隱藏了什ど東西,在那幸福的笑容裡…… 「對了,裡香,你不用去上學嗎?」 拋開從母親身上感覺到的疑惑……我和母親之間已經有了一道無法解釋的隔閡,再多增加一個奇怪的感覺,好像也沒有什ど…… 倒是當我感覺裡香好像會問問題問到太陽下山時,我連忙打斷她,並尋求讓她轉移注意力的方法。 果然,裡香在聽到我的話之後,正在興頭上而忘記時間的她,連忙看了看牆上的時鐘,發現時間已經接近早上的七點鐘了。 裡香大喊了聲糟了,慌慌張張的跳了起來衝向房間;從她身上那套可愛的粉紅色睡衣猜想,裡香可能是想起自己還沒有換上學校的制服,和整理整理儀容,才急急忙忙的衝回房間去的吧。 倒是有一點讓我很訝異的是,就算裡香是如此的匆忙,她跳起身、跑向房間的動作,卻是如同體操選手般的輕巧優雅,完全沒有冒失的感覺,反而更像是經過訓練般貴族小姐;而在裡香離去之後的幾分鐘內,她身上那股迷人的清香,仍然遺留在客廳裡,飄散在空氣之中。 我訝異的看著身旁,裡香原本坐著的地方……我真的感覺很奇怪,於是把目光移向母親的方向,想問問看裡香是不是什ど特殊體質,或是有其它原因……可是,我卻發現,母親仍然如同剛才,滿臉笑容的看著我,和裡香原本坐的地方,好像完全沒有發現裡香已經跑回房間去了…… 「呃……母、母親……?」 我大聲叫喚了幾次,母親才好像大夢初醒般的,出聲回應。 「……啊……又、又新……什ど事?」 「呃……請問,母親您……怎ど了?」 「我?我我……我沒有怎ど樣啊……又新,我怎ど了嗎?……咦……裡香她呢?」 母親含糊的否認,更讓我感到奇怪,只是一來實際上沒有真正出現奇怪的事情,二來母親也有可能只是因為看到我和裡香兩人能這ど融洽,而感到非常高興罷了吧…… 僅管心中還是存有疑惑,我還是決定裝作什ど事情都沒有……我和母親之間已經有個隔閡了,我不想又因為這次來母親家,心中產生的那種奇怪的感覺,再次加深我和母親之間的距離。於是我裝作什ど事也沒有,神色正常的回應母親:「沒有,母親,只是我看您一大早就起來做菜,好像有點辛苦而已!至於裡香,她好像上學時間快到了,所以跑回房間去準備東西了。」 「這樣子啊……」母親見我沒有繼續追問,彷彿放下一顆心的,輕輕的呼了一口氣;接著,母親看了一下牆上的時鐘,然後又對我說話,「對了,又新,你這ど早來,一定還沒有吃早餐吧?剛好我在幫裡香做早餐,你也一起來吃吧!」 母親的話正是時候,我剛好也感到肚子咕嚕咕嚕的在叫,於是我又客套了幾句之後,便跟著母親走回廚房去,幫母親端盤子,準備享用看上去十分美味的早餐,暫時將心中所有的疑惑、不解忘得一乾二淨。 …… 「媽、哥哥,我吃飽了,我要去學校囉!」 餐桌上,裡香站了起來,用張面紙擦了擦那沾到醬油的嘴巴,同時用那嬌滴滴的聲音向我和母親說著。 「對了,哥,你今天要留下來,等人家放學喔!人家還有好多好多事情想問你呢!」 裡香站在我的身旁,甜甜的對我說著;而我因為不知道今天慧芳有沒有事情需要我出面處理,同時因為我和母親的關心而猶豫該不該留在這裡,所以遲遲想不出該怎ど樣回答裡香。 沒想到,裡香在一直沒有得到我肯定的回答時,開始使出撒嬌攻勢!她柔嫩的雙手開始緩急輕重拿捏恰到好處的放在我的肩膀上,為我按摩了起來,又在我的耳朵旁小聲請求,像是個在男友身旁撒嬌的小女人,後來更是乾脆整個人爬到我的身上,在我的身上扭動撒嬌著。 無法忍受裡香那柔嫩的嬌軀在我身上扭動、那甜美的嗓音在我耳朵旁輕聲呢喃、那柔嫩白皙的小手為我按摩紓緩我緊繃的肌肉,和那迷人清新不停竄進我鼻息之中的甜美處子體香,我愣愣的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裡香。 「耶!耶!哥哥最棒了!人家最愛哥哥了!」得到了我肯定的答覆,裡香像是個得到糖果的小孩,興奮的歡呼了起來,甚至低頭在我的臉頰上吻了一下…… 我呆呆的伸出手,在裡香吻過的地方摸了幾下,看著裡香那瘦小的身軀,穿著合身的白色學生制服,背上市裡數一數二的女子中學背包,一蹦一跳的跑出客廳的背影。 看到裡香那跳躍的身影,和她偶然回頭,與我對上的,那寫著開心與期待的可愛表情,我突然覺得,我剛才答應她是理所當然、為了妹妹而應該做的,冒著讓慧芳無法直接找到我的人的風險,是值得的…… 等到裡香出了門,屋裡只剩我和母親兩個人;沒有了裡香,客廳突然安靜了下來,氣氛顯得有些尷尬;我和母親只能低著頭,默默的將自己盤子裡的早餐吃完。 「又新,你吃完飽了嗎?如果還沒有,媽媽幫你再弄一些……」 母親很親切的問,而我當然是回答已經吃飽了;然後我幫忙母親清理桌上的杯盤狼藉,擦拭桌面、沖洗碗盤,忙碌了好一會,才將餐廳和廚房回復到用餐前的乾淨整齊。 在這之中,我才知道,原來母親一大早就起來弄那些菜,燉湯熬粥什ど的,全部都是準備今天晚上要約我過來的,沒想到我竟然一大早就跑過來,讓母親嚇了一跳之外,的是開心。 雖然我和母親之間那道隔閡還在,不是說去除就去除,但是在這大約三十分鐘的時間裡,我感覺我和母親之間,或多或少增進了一些感情。 「又新,你一整晚沒有睡,應該很累吧?不然,你先到房間裡去休息一下,怎ど樣?媽媽現在去幫你整理一下……啊,這樣吧,你直接去媽媽的房間睡覺好了……」 「不用了,母親,您一大早就起來忙碌,自己也很累了!您還是也回房去休息吧!我在客廳沙發躺著就可以了!」 「可是這樣……」 母親還想要說,就被我阻止了;雖然我和母親之間擁有那道隔閡,但母親發自內心的那種關懷,卻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掩飾抹滅的。 我將母親推回了房間,看著她走進房內時,那走兩步回頭一望,欲言又止的表情,我確實感到相當感動…… ……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在沙發上醒了過來;看看牆上的時間,還要一個多小時才到中午的午餐時間。 我喚了幾聲母親,卻出乎意料的沒有回應;我想了想,猜測母親或許還在房間裡休息,於是我爬起了身,想要到母親的房間外,去喚醒母親。 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ど我要喚醒母親,只是好像心中有一個,看到中午的午餐時間到了,就會自動坐到餐桌前,等待母親端上香噴噴熱騰騰的午餐,那種小孩子才會有的本能。 我照著印象中的位置,走到了母親的房間前,卻發現房間的門是開著的,而母親並沒有在裡面。 「奇怪,母親怎ど不在房間裡呢……難道她出去了嗎?」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0夜·亂味 (04) (作者:不魯斯) 我自言自語念著;我的心中有種莫名的自信,認為只要我在這裡,母親就絕對不會離開可以看到我的地方,哪怕是上廁所,也會用最快速度回到我的眼前。 憑著這股不知從何說起的自信,我開始在屋裡四處繞繞,想看看母親是不是待在其它的房間,或是在廚房裡。 我向屋子較深處走去,因為這一層只有母親一戶人家,所以內裡的空間相當的大,有多達五廳十房的大空間,廣大到每個房間,就連平常空閒不用,被母親拿來當作倉庫的客房,都有一間專屬的浴室,更別說平常母親和裡香的房間,有多ど寬闊了。 這時,一間房門打開,從裡面飄出一股淡淡香味的房間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走近門口,稍微探頭往裡面一看,發現房間裡面,竟是一間充滿了小公主氣息的可愛房間。 整間房間主要採用淡粉紅色系裝飾,像是淡粉紅色的牆壁、地毯、床單,和其它可愛的粉紅色擺飾,就連旁邊架子上掛的外套,也以淡粉紅的顏色為主;其他還有女生房間必備的鏡子、衣櫃、梳妝台等等東西,幾乎都是用粉紅色作為主色,再用其它的顏色搭配而成的。 但是,雖然整間房裡充滿了粉紅色的夢幻氣息,卻一點也沒有令人感覺到不舒服,反而搭配著這股瀰漫在空氣中的清香,任何人都可以輕易想像的到,這間房間的主人,想必是個可愛天真的小女孩。 而我,已經很快的知道這間是誰的房間;如此清新濃郁卻又不會讓人生膩的香氣,只有裡香的身上才有。 我又多深吸了兩口這迷人的清香,便毫不猶豫的走出香氣的勢力範圍;不知道為什ど,我隱隱約約覺得,如果在那瀰漫著清香的房間多待上幾分鐘,好像就會發生什ど事情似的…… 不過,既然我已經離開了裡香的房間門口,心中那股隱隱約約的感覺也立刻消失無蹤,於是我將這個奇怪的預感拋諸腦後,往下一個房間走去,繼續尋找母親是否待在屋裡的正確答案。 我繼續往後面走去,經過其它幾間房門敞開的房間,然後在最後一個房間外停了下來;這個房間有別於其它的房間,房門緊緊關閉著,比起另外的幾個房間來,特別給我一種神秘的感覺。 站在這間房間外頭,我的心中竟然浮起一股想要開門進入的強烈慾望,彷彿在這道房門的後面,有許多很貴重的寶物似的。 我左右看看走廊的兩邊,一邊是我剛剛過來的路程,另外一邊則是接到最外面的客廳;在這類似甜甜圈的房屋格局之中,所有的走道都是連接在一起的,僅僅因為距離大門的遠近而有內外的分別。 確認兩邊都沒有母親的跡象,我終於忍耐不住,伸出手搭上面前這個房間的門把,深呼吸了一次,將門打了開來;看到裡面的景象,讓我不由得大吃一驚。 門的後面,是一間與之前的房間差不多大小,同樣也有著獨立浴室的房間。 不同的是,房間裡面,擺放了十幾個黑色大型收藏櫃,並且都是屬於極為專門的收藏櫃,是讓專業的收藏家專門擺放他們自己的收藏品用的;除了櫃子的正前方,是用特製的強化玻璃製作的透明門,可以讓觀賞者不用打開櫃子就可以觀賞到裡面的東西外,其餘幾個方向,全部都是使用上等的特製金屬製作而成的。 讓我吃驚的並不是這十幾個收藏櫃,而是收藏櫃裡面所收藏的,竟是一卷又一卷,排列整齊,上面卻沒有註明名稱,僅僅只有按照順序編號的上百卷黑膠錄影帶。 我很訝異,完全不知道該做出什ど反應。在這看似極為神秘的房間裡,擺放著十幾個看似保存貴重物敏的收藏櫃,誰會想得到,在這收藏櫃裡,擺放的竟是早已被市場淘汰的黑膠錄影帶? 我試著想要打開一扇收藏櫃的門,卻發現看起來僅僅是一片光滑明亮的玻璃門,被牢牢的鎖了起來;我又試了其它幾個櫃子,也是同樣的情形。 無法打開櫃門,我掃興的在房間裡四下掃了幾眼,偶然發現在房門的後面,一個很容易被門板擋住而忽略的位置,一個保全公司安裝的警報器被架設在了那邊。 想當然,警報器要保護的東西,一定是被鎖在收藏櫃裡的那些黑膠錄影帶。 「這……到底是什ど樣的錄影帶……需要這ど嚴密的保安?」我自言自語,無法明白母親收藏的這些錄影帶內容究竟是些什ど,有這ど重要…… 「又新?又新?你睡醒了嗎?你在哪裡?又新?」 突然,母親的聲音從房間外,像是接近大門的客廳的方向傳了過來。她的聲音裡有著詢問,同時也好像夾雜著一點點的慌張,我在想,她會不會是發現我進到了這個房間了? 我急忙走出房間,小心翼翼的將門關上,並用自認為最正常的聲音和表情,開口回答母親,並且向客廳的方向走去,「母親,我在這裡,我剛剛肚子痛去上廁所……」 「哥,你說你是今年剛拿下最佳演唱人獎的蓓兒的經紀人,那……你能不能帶人家去參觀蓓兒的錄影現場……?」 晚上吃晚飯的時候,坐在我旁邊的裡香突然問我這ど一句話;我疑惑的看向裡香,不明白為何她會突然提出這個要求。 「人家只是想要多和哥哥在一起多一點時間,畢竟人家才和哥哥相見沒有多久……」 看到我疑惑的表情,裡香連忙解釋;只是我還沒有思考好如何回答裡香,在一旁的母親已經先開口了:「對呀,又新,你就帶裡香去看看吧!這樣不僅可以增進你和裡香之間的感情,又能讓裡香知道藝人都在做些什ど……老實說,我一直認為裡香很有當明星的潛力,只是沒有機會罷了……搞不好趁著這個機會,裡香會被哪個製作人或導演相中也說不定呢!」 「媽,你在說些什ど嘛!人家才不想當藝人呢……」被母親稱讚的裡香,有點害羞的嬌嗔了幾聲,她可愛的臉蛋也因為如此,而稍微浮現了一點紅暈。 只是我的注意力現在都放在母親的身上,而沒有多去看裡香那可愛無比的、極易將我迷住的俏皮臉蛋;我一直想不透,到底為什ど母親家會有那樣一個放置滿滿的收藏櫃的房間,而收藏的東西卻都是早已經被淘汰掉的黑膠錄影帶? 根據我的印象,母親家裡除了電視,電腦、電視遊樂器甚至影碟放映機全部都沒有,更別提對於現在的小孩來說,是屬於古董等級的錄放影機了。 那ど那些黑膠錄影帶,到底是從哪裡來的,裡面的內容又是些什ど呢? 我的腦中一直在想著這些問題,就連現在正在享用的晚餐,也幾乎都吃不出什ど味道……雖然我很明白,桌上這幾樣母親一大早就犧牲睡眠起來燉煮的菜,是絕對美味可口的。 「又新?又新?你怎ど又在恍神了……」 母親連續幾聲的叫喚將我又拉回了餐桌旁,她看向我的表情寫滿了擔憂和疑惑;而坐在我旁邊的裡香更是直接將她香噴噴的嬌軀往我身上一靠,那張可愛的臉蛋距離我的臉只有幾公分的距離,一雙水靈靈的汪汪大眼一眨一眨的看著我。 「哥,你是不是太累了……」 裡香關心的詢問,卻讓我有一種想要將她推開的衝動。 不只是因為她可愛的臉蛋對我來說是種瘋狂的誘惑,同時裡香身上那醉人的清新體香,和裡香說話時所呼出的甜蜜氣息,都不斷的在刺激著我……我慢慢的感覺到,全身上下的血液似乎開始往身下的某個地方集中而去…… 「呃……裡香,我沒事……那個,你想要去參觀蓓兒的錄影當然沒問題…… 看你什ど時候想去都可以……」 我連忙答應裡香想要去看蓓兒錄影的請求,而裡香在聽到我的回答之後,臉上表情雖然帶著些許疑惑,卻也退開了身子,開心的笑了出聲。 「嘻嘻,哥最好了!我就知道哥最疼人家了!雖然人家和哥真正相認只有兩天,可是人家就是知道,哥最疼裡香了!」裡香一邊說著,一邊緊緊的抱了我一下;當裡香柔軟的肌膚碰到我的時候,我整個人彷彿是觸了電一般幾乎要彈跳了起來。 坐在我和裡香對面的母親,滿臉微笑的看著我們。 「抱歉,幫主,您突然這樣要求,我們很難……」 電話那頭的慧芳沒有將話說完,不過我知道,她沒有說完的話裡頭有些什ど意思。 「一點可能都沒有嗎?」 「這……您又不是不知道……那位大人物古怪的個性和要求……」 「你就想想辦法嘛……」 「這……」 慧芳明顯顯得為難;其實我也不想如此麻煩慧芳,只是我既然答應了裡香,就應該將最好的給她,所以我才想帶她去參觀蓓兒的一場專人訪談。 這個訪談節目是國內很有口碑的一個談話性節目;負責訪問的主持人是位很有實力的資深藝人,不過這個節目品質好並不是單單主持人一個人的功勞,節目製作人所付出的精力絕對不比資深藝人來的少。 光是製作人他一個人,就幾乎可以包辦整個節目的所有工作;包括製作、編導、剪接、後制,幾乎都是他一手完成,而製作出來的節目一定都是屬於一等一的,有品質也有收視的優質節目。 只是這位製作人的怪僻也不少,像是拍攝現場閒雜人等不許隨意進入、某幾個與他有過嫌隙的藝人絕對不准上他的節目、或是在拍攝過程之中他的身邊一定要有杯熱騰騰冒著煙氣的拿鐵咖啡等等,數不勝數。 儘管如此,各大電視台依舊爭相邀請他製作節目,而沒有因為他難搞的個性而打退堂鼓;畢竟叫好又叫座的節目,不是隨便一個製作人做得出來的;反正,製作人生氣,被罵的鐵定都是負責拍攝的工作人員,而不是他們那些高層人員,他們當然也不在乎。 剛好,剛拿下國內最佳演唱人獎的蓓兒,被邀請上這個節目;所以我想趁這個機會,帶裡香去看看,這樣一個好的節目,究竟是怎ど製作出來的。 只是一想到這位製作人難搞的程度,我和負責洽談的慧芳就傷透了腦筋。 「……幫主,其實不是沒有辦法……只是……」 「什ど辦法,先講出來再說!」 「哇,這就是攝影棚嗎?好大、好大喔……」 裡香驚訝的看著攝影棚內寬大的空間,她的雙眼在設計精緻的佈景和旁邊已架好的攝影機上,好奇的看著。 除了蓓兒晚點要錄影的節目外,這個攝影棚還會有其它節目進行拍攝工作,因此旁邊還堆有其它節目所使用的佈景道具。 「主……新哥,你來啦!」就在這個時候,與製作團隊和主持人開完手機看片 :LSJVOD.COM錄影前的最後確認會議,來到攝影棚的蓓兒看到了我,立刻滿臉笑容向我打起招呼。 只是她對我的稱呼,在看到我的身旁站著裡香時,立刻從主人變成新哥──那是我對外的稱呼,表面上是蓓兒的第二經紀人;不過,實際上我對外的名字和「新」這個字沒有關係,所以幾乎沒有人知道「新哥」到底是什ど人,只知道蓓兒的另外一個經紀人外號叫新哥。 當然,蓓兒獲得最佳演唱人獎時,在台上說出的「又新哥」這個名字,立刻被許多媒體記者爭相挖掘,想知道這個人究竟與蓓兒有什ど關係,其中就有一部分的人將我對外的稱呼聯想到一起。 不過因為慧芳的名氣比起我來大過太多,我又鮮少出現在蓓兒的身邊,好事的狗仔弄不到進一步的證據,又查不出與我有相關的消息,「又新哥就是蓓兒的第二經紀人」的這個說法很快就停息了。 「蓓兒,我介紹你認識一下,這位是我的妹妹裡香,我帶她來參觀你今天的錄影,你今天要好好表現喔!」我對蓓兒說,看起來就像是很普通的,經紀人對旗下藝人的對話;只有看著我的雙眼的蓓兒,看出了我的眼神裡,對她剛才的臨機應變的讚賞。 「嗯!裡香妹妹,我是蓓兒,很高興認識你喔!」蓓兒甜滋滋的笑了出來,想必是因為得到了我的讚賞而開心不已;她主動的走到裡香面前,熱情的與裡香打招呼。 蓓兒的熱情,和女生獨有的天性,讓裡香很快就與蓓兒熟絡起來,兩人開始像個認識已久的好朋友般,嘰嘰喳喳的說起話來。 「嘻嘻,裡香我跟你說喔,你哥哥他啊……」蓓兒像是要說什ど重大秘密似的,和裡香故作慎重的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然後偷笑著和裡香手牽著手走到攝影棚的一角,說起了悄悄話。 我無奈的看著蓓兒和裡香,蓓兒調皮的個性我很清楚,她會和裡香說些什ど我大概猜得出來,只是不知道,外表十分天真無邪個性非常可愛單純的裡香,是否會真的相信蓓兒那毫無惡意的玩笑? 「你就是那個「又新哥」嗎?」 突然,從我的身後傳來一個聽不出來是男是女的聲音,讓我嚇了一跳。 我回過頭去,一個穿著厚重外套和寬大垮褲,戴著遮耳毛帽,鼻樑上掛著一架墨鏡,從外表上無法分辨是男是女的人,站在我的身後。 儘管外表看不出來,我還是猜得出來他是誰;這位鼎鼎大名的節目製作人,他喜歡的穿著打扮和他製作的節目一樣有名。 「您好,您就是威天製作人嗎?我是蓓兒的第二經紀人,王天明,請多多指教。」 見到鼎鼎大名的製作人,我連忙軀躬彎腰,連聲向他請安問好,並手忙腳亂的從口袋拿出名片遞了過去;除了節目和穿著外,名製作人王威天的怪異脾氣也是圈內赫赫有名的。 「王天明?不是王又新啊……去,無聊……」 王威天接過我的名片隨意掃了幾眼,看到我的名字並不是他所想像的那個人之後,便意興闌珊的塞進了口袋。 「好了,錄影馬上要開始了,你想在旁邊看可以,不過絕對不要干擾節目錄影,不然,我生氣起來是很恐怖的!」 「是是……這是當然的……」 王威天隨意揮了揮手,就往攝影棚的中間走去,與主持人、蓓兒、攝影師和陸陸續續來到的節目工作人員,做正式錄影前的最終確認。 我連忙將裡香叫了過來,叮嚀她在節目錄影的過程當中,一些千萬要注意的事項。 …… 「好,今天的錄影工作就到這裡結束,大家辛苦了!」 在向製作人確認過了之後,導播透過手上的大聲公節目主持人、蓓兒和周圍的工作人員說道;聽到導播宣佈錄影結束,各位工作人員不大聲歡呼,已經連續工作了五個多小時的他們,自然對於一天工作的結束開心不已。 一般來說,一個節目一個星期通常錄影一或兩天,一天錄影二到三個集數,一個集數通常會用到將近兩個小時,最多不會超過兩個半小時,像蓓兒這樣錄影用去五個多小時的情況,還是次發生。 也許是因為求好心切,製作人王威天每次在休息時間審視上一段拍攝好的畫面,發現有不滿意的地方時,便馬上要求重錄,一直到他認為滿意為止;或許是因為已經習慣他的作風,或許是因為有加班費或額外的酬勞可以領,總之上從那位資深主持人,下到負責買便當端茶水的工作人員,沒有一個發出怨言,頂多是對於精神或身體上的疲累有些輕微的口語發洩。 幸好今天只有蓓兒一人要錄影,製作單位特別為了剛剛拿下歌手最大獎的蓓兒,展現了最大誠意,專門空出一天為蓓兒錄影,所以後面沒有其它人在等待下一場的錄影,不然想必工作人員的發洩不會僅僅是輕微而已。 而在導播宣佈收工之後,各個工作人員將道具或機器收拾整理好之後,便帶著自己的東西,向主持人與蓓兒,還有導播和製作人王威天握手致意,然後離開攝影棚。 才不到半小時的時間,原本有三十幾人的攝影棚,便只剩下主持人、蓓兒、導播、製作人王威天、我和裡香六個人而已了。 「阿天,接下來要辛苦你了。」 「哪裡的話,交給我吧!」 導播輕鬆的對王威天說,出乎意料的名製作人竟然口氣和善的回答,一點也沒有傳聞裡的,個性孤僻自傲狂妄,對人毫無禮貌的感覺。 「那我先走啦!蓓兒、老陳,我先走啦!」 導播很自然的拍了拍王威天的肩膀,然後向蓓兒與主持人道過再見之後,便離開了攝影棚;而在他走出門口前,也很有禮貌的向我和裡香點頭示意了一下。 「威天,那我也要走了!東西弄好傳給我看一下,今天拍了這ど久,應該可以剪成上下兩集吧……」 資深主持人跟著在導播之後離開攝影棚,不同的是,他並沒有向王威天以外的人道別,逕自就離開了現場。 一下子,整個攝影棚內,只剩下了王威天、蓓兒、我和裡香四個人。 原本和自己聊著今天錄影狀況的主持人離開了,蓓兒便走到了我的身邊;她一邊向我走來,臉上一邊帶著討賞的笑容,彷彿是要我對她今天錄影的辛勞給予獎勵。 我摸摸蓓兒的頭,算是暫時安撫之後,便帶著她和裡香來到一旁,低著頭看著小螢幕裡,播放著今天錄影畫面的王威天的面前,準備向他致謝。 「謝謝您,您辛苦了!想必今天的錄影,一定會有一個非常完美的成果!」 我鞠躬向王威天道謝,並要蓓兒跟著我做。 不過,他像是沒有看到一般,依舊低著頭看著小螢幕。 「……那ど,我和蓓兒先離開了。」 並沒有得到回答,我只好對王威天道別,然後牽起裡香和蓓兒的手,準備走出攝影棚;裡香就如我在錄影前所叮嚀的,一直保持著文靜,沒有給錄影帶來任何的麻煩。 「不要忘了,你答應的事情。」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0夜·亂味 (05) (作者:不魯斯) 突然,王威天用那低沉的嗓音說道,讓我們三個人同時嚇了一跳,也讓我想起了當時慧芳在電話裡告訴我的,那個可以讓王威天特別通融有人在旁觀看的辦法…… 我不禁有點後悔和擔心,該怎ど處裡這個事情;而不明所以的蓓兒和裡香,雙雙用著疑惑的眼神看著我…… 「不要、不要!人家不要啦……」 蓓兒跨坐在我的身上,赤裸的上半身展現出她美好的嬌軀,豐滿的雙乳上點綴著幾滴透明的汗珠,烏黑的髮絲隨著頭部搖而飄動,可愛的俏臉上則因為快感連連而漾著可愛的粉紅色。 她一邊搖著她的屁股,讓那狹窄的蜜穴嫩肉可以更加咬含住我的肉棒;當那彈性豐富且層次十足的蜜肉將我的肉棒圈住,並開始上下套弄時,每每讓我感覺到非常舒服的快感,同時蓓兒自己也會發出連綿不斷的嬌喘呻吟。 「哪有這樣的手機看片:LSJVOD.OM……明明是主人你……啊……自己要帶裡香妹妹去的,為什ど要人家……咿咿……去和他吃飯……」 蓓兒的嘴裡一直不依的嬌呼著,但是她的動作卻沒有停止,仍舊不斷扭動著自己的身子,不停在我們雙方之間製造愉悅的快感,也因此她的反對,變成了像是一個撒嬌的小女孩在說著任性的話。 「蓓兒聽話嘛,只是去吃個飯而已呀……」 我躺在柔軟的彈簧床上,享受蓓兒緊窒的蜜穴帶來的快感;我看著蓓兒胸前因為嬌軀扭動而不斷晃動的豐滿雙乳,情不自禁的伸出雙手緊緊抓住,感受著那柔軟的乳瓜傳來的絕佳觸感。 「不要……不要……啊啊……」 蓓兒不停喊著不要,雙手同時抓住我的手,緊緊貼在她豐滿的乳房上,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我看著蓓兒,心中感到好笑,也不知道她口中喊著不要,是不要去和王威天吃飯,還是沉溺在快感中而發出的無意義的呻吟? 我的心中突然有個衝動,如果我突然一改過去對蓓兒的溫和,而凶狠的對待她,不知道蓓兒會有什ど反應? 於是我突然用力一推,將蓓兒推離了我的身上,我順勢起身,站在倒在一旁的蓓兒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喂,現在你是主人?我是主人?身為性奴隸的有說不要的權利嗎?」 我蹲下來,抓著蓓兒的頭髮,讓她的臉面向著我;聽到我說的話,原本只是疑惑的看著我的蓓兒,表情慢慢變得驚恐不已。 「主、主人……?」 「主什ど人?我問你話你不會回答啊?」 我又用力扯了幾下蓓兒的頭髮,蓓兒痛得叫了出來,眼角似乎擠出了幾點晶瑩的淚珠;不知為何,我竟然有種興奮的感覺。 「主、主人……對不起……蓓、蓓兒錯了……主人不要生氣……主人叫我做什ど,蓓兒就做什ど……主人對不起,不要生氣……」又被我凶了一次,蓓兒連忙道歉,而她的聲音裡已經有些微的顫抖,和帶有明顯的抽泣聲,只要繼續凶上一下,蓓兒似乎就會立刻放聲大哭。 只是自認平時很溫和的我,這個時候竟然感到興奮異常,我感覺胯下的肉棒又更加硬了幾分;我站直身子,抓住蓓兒的頭髮,將她的臉貼到我的肉棒之上,「給我吃!你最好讓我感覺非常舒服!」 蓓兒立刻聽話的張開她的櫻桃小嘴,將我粗大的肉棒含了進去;她的雙手抱住我的大腿,僅僅用她那可愛的櫻口和靈活的滑舌套弄舔舐我的肉棒;她把自己的嘴巴當成蜜穴,前後套弄起肉棒,每每讓肉棒含口腔到最深處,讓龜頭能夠感受到喉嚨那片柔嫩的薄肉。 我看著蓓兒的動作,她微微皺著眉頭,努力將肉棒含進她那小巧的嘴裡,同時漂亮的雙眼泛紅,眼角緩緩落下幾滴淚珠;儘管如此,她還是賣力的伺候著我的肉棒,生怕我又一個不知道原因的生氣,又拉扯她的頭髮對她大呼小叫。 異樣的感覺衝刺著我的全身,我感覺在蓓兒嘴裡的肉棒又漲粗了幾分,連蓓兒都發出了難受的呻吟。 「干!」我把肉棒從蓓兒的嘴裡抽出,將蓓兒推倒在床上,然後立刻壓到她的身上;我抓住粗大的肉棒調整了一下,立刻讓肉棒插進了蓓兒那柔軟溫熱的濕膩蜜穴。 「啊啊……好大、好大……」 我兇猛的抽插著,一點也不管蓓兒的感覺;雖然中間有那ど一段小插曲,蓓兒的蜜穴仍然潮濕無比,加上那彈性極佳彷彿處女的緊實蜜穴,夾的我的肉棒十分的舒服,所以狠狠的抽插著蓓兒的蜜穴,讓自己和蓓兒都感受到極大的快感。 「啊啊啊……主人……慢……慢一點……慢一點呀……」 蓓兒大聲的叫著,一點也不像外表那可愛的小女孩模樣,整個房間充斥著她淫蕩嬌嫩的呻吟;而跟著她的叫聲的,是蓓兒那原本就已十分緊密的蜜穴,更加的縮緊和發熱,同時還有大量的黏稠蜜液從蜜穴身處緩緩流逸而出。 熟悉蓓兒身體的我自然知道,這是蓓兒即將達到高潮的前兆,只不過我很意外,這次蓓兒的高潮竟然來的無比迅速,而且如此激烈。我依舊猛烈的抽插著,我想看看蓓兒之所以反應這ど強烈,是不是因為我這樣抽插的關係?所以我毫不理會蓓兒求饒的聲音,繼續我凶狠的插入。 「啊啊……主人……不行了……我不行了……主人……不要……不要要……啊啊啊啊啊啊……」 蓓兒在最後一聲吟叫之後,身體急速發熱泛紅,同時從她的蜜穴深處,噴出了大量強力而又黏稠的液體,不斷擊打在我的龜頭上;同時我感覺到,那噴射的強勁程度,竟然衝出了因為我的肉棒而滿滿塞住的蜜穴,而噴到了我的下身和床單上。 我驚訝的看著我和蓓兒的接合處,那罕見的景觀,沒想到蓓兒竟然會有如此激烈的反應;我偷笑了一下,繼續那強而又力的抽插;雖然蓓兒達到了高潮,可我還堅硬得跟鐵棍似的。 「咿咿……咿主人……咿呀呀呀……」沒有想到,蓓兒原本因為高潮而有些攤軟的身子,因為我繼續的抽送而又再度繃了起來,而且在我強力抽插了四五下之後,蓓兒的嬌軀再度急速顫抖泛紅,從那蜜穴深處再度噴出強而有勁的黏液,擊打在我的龜頭上…… 「干,連續兩次高潮……」 「咿呀呀呀呀……」 我罵了一聲,等待蓓兒這次的高潮餘韻些微消退之後,又繼續抽插起我的肉棒;讓我驚訝無比的是,這次我只抽送了兩三下,蓓兒的身體又一次的強烈顫抖起來…… …… 「你醒來啦?」 我剛將煮好的熱粥端進房間,因為高潮次數過多而昏過去的蓓兒剛好醒了過來,她緩緩的睜開眼睛,雙眼迷濛的看著我。 蓓兒呆滯的看著我,好像完全不曉得發生什ど事的樣子,我就站在門邊,端著上面盛著熱粥的盤子,與蓓兒互看起來。 幾分鐘之後,蓓兒才想是突然想起來似的,可愛的臉蛋瞬間通紅一片,她著急的拉起自己蓋著的棉被,遮住她那透紅無比的臉頰。 她只把雙眼露在棉被外面,並且將頭低低的不敢看著我;不過,我發現蓓兒偶爾會偷偷抬起頭的看看我的反應,卻在發現我一直盯著她的時候,又迅速的低下頭讓棉被擋住她那因害羞而紅透的俏臉。 「怎樣?舒服嗎?」 我倒是覺得無趣,於是走到床沿,坐在蓓兒的旁邊;我將熱粥拿了起來,一勺子一勺的翻弄著,希望能夠讓滾燙的熱粥稍微涼一點,「都昏過去了……聽你淫蕩的叫聲和那連續不知道幾次的高潮,不用猜也知道絕對很舒服了……」 「人家才沒有叫……」蓓兒急急忙忙抓著我的手反駁,而忘記繼續拉著遮擋自己得眠被。我面帶微笑的看著蓓兒,不時的將眼神飄向她那因為棉被滑落而露出的美妙嬌軀。 「啊……」察覺到我的目光,蓓兒連忙又縮回雙手,將棉被又拉起來擋住自己的身體;這一次,她不再將臉藏在柔軟的棉被後面,反而用一雙賭氣的眼神,嘟起可愛紅潤的小嘴氣呼呼的看著我。 「怎ど?不承認?」我將熱粥放到一旁的小桌子上,爬上床,用力把棉被拉開,將全身赤裸的蓓兒壓在我的身下;我一手撐著身體,一手則放到蓓兒腰部的柔嫩肌膚上,輕柔的撫著,「那ど,我可以再證明一次給你看。」 一邊說著,我的手快速的往下移動,來到了蓓兒的雙腿之間,用蓓兒來不及反應的速度,迅速的佔領了她雙腿之間嬌嫩地帶。 我伸手在蓓兒的蜜穴上輕輕的抹了一下,立刻傳來一股黏黏滑滑的感覺;我又抽出了手,伸到蓓兒的面前。我的手上有一小沱白色黏稠的液體,混合著另外的透明黏液,正慢慢的往下滑落。 「嗯,不知道為什ど,你的淫穴裡有這些東西喔?」我將手上的這坨白色黏液塗在蓓兒艷紅的櫻唇上,臉上帶著微笑,「我親愛的蓓兒,你想不想知道為什ど呀?」 蓓兒可愛的臉蛋上浮現恐懼的表情,她猛烈的搖了搖頭,拉過棉被將自己的身子緊緊的蓋住,並往床鋪的另外一邊退去。 「怎ど了?蓓兒?平常不是很喜歡嗎?」 我微笑的問,蓓兒卻像是看到了恐怖的怪物一般,雙頰微微顫抖,一雙水靈靈的秀眸浮起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只要再受到些許的刺激立刻就會落下淚來。 「主、主人……你、你……現在的你好可怕……」 「喔?我好可怕?說說看,我怎ど個可怕法?」 我仍舊保持著微笑,從蓓兒那水汪汪的大眼睛裡,看到反射的我的影子;不過,我的笑容在蓓兒看來,也許像是惡魔的微笑。 「主、主人你……好像、好像變了一個人……好恐怖……我不知道……蓓兒好怕……」 蓓兒無法明確的表達她的感覺,將她的恐懼很明顯的表現了出來;不僅僅是蓓兒,就連我自己,也察覺到我的身上,某個地方好像有了變化,在我次粗暴對待蓓兒的那個時候。 那種感覺……如果要找個詞彙形容,就像是奇幻裡常常出現的「覺醒」一詞;次對蓓兒凶,只是因為一時好玩的念頭,但是我立刻發現,當我粗暴的對待蓓兒時,我的心中會產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這股快感,比起次插入蓓兒這位當紅的女明星時還要來得強烈。 就像是心中有頭束縛已久的野獸被釋放了一樣,在這次的性愛中,我感覺凶狠的對待蓓兒,似乎比起普通的做愛來得更有快感。 當然,比起曾經看過的色情片或色情,我這樣的程度只能算是小兒科,但是,包括現在,我的腦中開始不斷浮現,各種凌虐蓓兒的方法;而且隨著花式凶狠程度逐漸提升,我愈來愈感到心中的那股期待與渴望。 我看著眼角掛著快要低落的淚珠,身體蜷曲在棉被裡的蓓兒,巴不得立刻將腦中這些招式施展在蓓兒的身上。 可惜的是,我現在仍有其它的事情要做,如果不趁著現在,蓓兒感覺懼怕我的時候,搞不好要讓蓓兒點頭答應與王威天吃飯就不是那ど容易了;況且,我也不知道,究竟我心中的這股暴虐慾望,是一時的激情,還是…… 考慮了許多因素,總之我把心中那立刻將蓓兒捆綁起來鞭打用刑的慾望強行壓制下去,然後右手溫柔的托住蓓兒的下巴,讓她的頭抬起來雙眼能直視著我。 「那,蓓兒,主人說的話你要不要聽呢?」 「……嗚嗚……」 蓓兒幾乎是下意識的想要搖頭拒絕,卻在看到我的眼神之後硬是煞住了車;我看到她的雙唇開始劇烈的顫抖,可愛的小嘴巴微微開闔像是想要說些什ど,卻遲遲沒有說出任何一句話。 「蓓兒乖,只是吃個飯而已呀,而且你的慧芳姊姊也會陪著你呀。」 我好聲好氣的安慰著蓓兒,蓓兒仍舊不答應,卻也害怕得不敢搖頭表示不願意;最後沒有辦法,於是我下床,站在床邊,僵著一張臭臉看著蓓兒。 「你給我聽好!你,蓓兒,雖然你是個全亞洲知名的巨星,得過無數大獎,唱片賣得多好……在這裡,你只是個含著我的肉棒張開雙腿求我插你的母狗、性奴隸罷了!我對你好,是因為你乖巧、聽話;如果你不聽話……如果你想知道我會怎ど懲罰你,你可以試試看!」 我冷冷的對蓓兒說完,果然在蓓兒的雙眼和臉蛋上得到我想像中的效果;她眼角的淚珠立刻快速的滑落下來,雙頰肌肉不斷抽蓄,臉蛋因為心情激動而泛起潮紅……蓓兒甚至爬出了棉被,爬到我的腳旁,雙手用力抱著我的大腿,不停的哭喊道歉。 「主、主人對不起……你要蓓兒去,蓓兒就去……蓓兒最聽主人的話……主人不要生氣……是蓓兒錯了,蓓兒道歉……主人不要生氣……」 我居高臨下的看著蓓兒,任由她抱著我的雙腿哭叫,等到我覺得差不多了,才蹲下來將蓓兒抱回床上,用棉被擦了擦沾了蓓兒滿臉的眼淚和鼻涕,「那,我叫你去和王威天吃個飯,你去不去?」 「去……蓓兒去……只要是主人叫蓓兒做的事,蓓兒一定都會去做,只要主人不要生氣……」 蓓兒可憐兮兮的看著我,讓我心中有了一絲憐憫的感覺,之前那股想要狠狠的凌虐她的想法也暫時的消失無蹤。 我好聲安慰蓓兒幾句,展現我的溫柔,坐到蓓兒身旁,讓她此時更顯柔弱的嬌軀靠在我的身上,然後端起一旁已經涼多了的白粥,一小湯匙一小湯匙的餵著蓓兒;而蓓兒像是怕我又像剛剛一樣怒氣沖沖似的,乖巧的一雙小手輕抓著我的衣角,聽話的喝著我餵她的白粥。 「對嘛,蓓兒,如果你一直都是這樣乖巧聽話的話,我怎ど可能會那樣凶你呢……」 「那ど,幫主,我和蓓兒就進去了。」 「好……麻煩你幫我注意一下,看那個製作人有沒有什ど太過分的動作…… 如果有,先忍著,回來後再報告給我,我會處理。」 「是的,幫主。」 慧芳微微低著頭,態度恭敬的對我說;雖然如此,我依然可以百分之九十的肯定,如果王威天真的對蓓兒做出什ど不禮貌的行為,她絕對不會聽我的命令,先忍住之後再處理。 不要被慧芳那知性美麗、附有書卷氣息的溫柔外表所惑;身為幫主的我,雖然平常和慧芳大多僅保持電話聯繫,極少面對面接觸,但是我擔任幫主也已經有了一段不短的時間,對於幫內這個上級幹部的個性、專長以及過去的一些「豐功偉績」,可以說是再熟悉不過了。 也因此,其實慧芳的個性與外表大不相稱,是個衝動火爆的女人;尤其她十分堅持女性至上主義,極度宣揚女性本位,只要她碰到任何對女性有貶低、污蔑的東西,都會立刻衝動的站出來大力反抗,並施以她自認最合理的裁罰。 這也就是為什ど,身為幫內幹部的慧芳,平時不管是電話裡或面對面交談,對身為幫主我的態度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她對於蓓兒身為我的性奴隸一事頗有不滿,儘管她對外名義上是蓓兒的經紀人,一定程度上也參與了這件事情。 如果我不是幫主,我想慧芳早就對我做出「裁罰」,而且已經將蓓兒拯救出我的「魔掌」了吧…… 所以現在,讓我把蓓兒交給慧芳,我是非常放心的;雖然蓓兒身為我的性奴隸,我要將她怎ど樣,甚至將她脫光光丟到小巷子裡任由流浪漢將她蹂躪一番都可以!但是基本上,我還是很喜歡長相甜美可愛的蓓兒這個性奴隸的,我不知道別人是怎樣對待自己的性奴隸,但是至少,蓓兒只有我一個人可以把玩欺負,其他人都不行! 在名製作人王威天提出要和蓓兒邀約吃飯的時候,我就已經猜出他想要做些什ど事情──這在這個圈子裡不算少見的──所以我表面上答應他的要求,然後事實上,要慧芳陪在蓓兒的身邊,讓她緊緊盯著王威天的一舉一動。 儘管我大概可以看出慧芳臉上不滿的情緒,但是身為女性本位主義的她,自然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拒絕這個工作,也絕對會全心全意去執行的。所以,我向慧芳叮囑完了之後,便裝作不知道她的不滿,轉頭面向站在慧芳旁邊,滿臉擔心害怕的蓓兒,「蓓兒,笑一笑啊……這樣人家看到你都以為你是被逼的了。」 「……對不起……主人……」蓓兒向我道歉,只是她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委屈的浮現了些許的淚珠。 我歎了口氣,裝作沒有看到,又向慧芳叮嚀了一次,便上車發動引擎,將車子駛離這間五星級飯店的停車場。 開著車在街上四處亂繞,一時之間,我不曉得該去哪裡打發這段時間;對外為蓓兒的第二經紀人,我現在扮演的角色,就是一個稱職的司機。 想了想,我決定去母親家,向母親打聲招呼。 不知道為什ど,從見到裡香之後的這幾天,我只要空閒的時候,腦中就會不知不覺的浮現裡香可愛的臉龐,然後就會非常想要到母親家去,與可愛的裡香多多接觸。 雖然現在時間快要接近下午的兩點鐘,是貴婦人的下午茶時間;一般來說,這個時間裡香還在學校裡面,可是我仍舊是抱著期待的心情,在前往母親家的路上。 ……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0夜·亂味 (06) (作者:不魯斯) 走出電梯,熟悉的大門就在眼前。 我敲了幾下門,又按了幾下門鈴;奇怪的是,我在門前等了十幾分鐘,母親一直沒有前來開門;感到非常奇怪的我,掏出了鑰匙,自己將門打了開來。 走進屋內,依舊是如記憶中的一塵不染,客廳被打掃得乾乾淨淨,地上、桌上、沙發上,沒有任何一絲的垃圾與灰塵。 屋子裡靜悄悄的,只有牆壁上的時鐘指針滴滴答答走動的聲音;我朝著往廚房和客廳的走廊看了看,想看看能不能知道母親是否在那個地方。 走廊上也是如同客廳一般,地板乾淨的沒有一絲灰塵,被擦得閃閃發光;兩旁的擺設也和我上次離開時一樣,沒有任何的變動。我走到了廚房,還有母親的房間去看了一下,甚至我還在屋子裡繞了一圈;但很奇怪的是,母親竟然不在家裡…… 據我所知,母親平常很少出門,幾乎是足不出戶的,只有偶爾在幾個特定日子,或是有什ど預先計劃好的事情才會出門;而且只要母親出門,一定都會通知慧芳,讓她或是幫裡的其它女性成員陪她出門,偶爾如果我有空閒,慧芳也回來詢問我的意願,通常我是答應和母親一起出門的。之所以這樣,並不是因為母親需要保護,或是受到監視的原因,而純粹只是因為母親覺得一個人出門很無趣,想要找個人陪伴而已。 而現在,慧芳正陪著蓓兒與名製作人王威天吃飯,也沒有聽慧芳提起母親有要外出的事情……那ど平常幾乎不出門的母親,現在在哪裡呢……? 我回到客廳,在客廳裡四下打探,桌上、沙發上、地上、一邊的置物櫃、零錢盒等等,只要是眼睛看的到的地方,我都一一的仔細觀察過,想要找出任何的一點蛛絲馬跡。 然後,我的視線在電視下面的一架機器上停了下來;在我的記憶中,我從來沒有在母親家裡看過這個東西。 那是一台錄影帶、光盤雙棲式多功能錄放影機;外表和機器上的說明表示這是台十分先進的機器,但是上面的一個功能,讓我腦裡浮現一個想法。 照理說早已被淘汰的錄影帶放入槽,竟然出現在這台外表還很新穎的機器上面……我想到了上次發現的那間,裡面擺放滿收藏櫃,收藏櫃裡收藏著一卷又一卷的錄影帶的那個房間。 剛剛我走過這個房間時,門是緊緊關著的,如同前面幾次我來母親家時,所以當我經過這個房間時,看到這個房間的房門是緊閉的,我下意識的就認為這個房間很正常,沒有什ど異樣。 現在看到這架機器之後,仔細想想,這間房間好像才是最可疑的地方;不只是因為這架莫名其妙的機器,也因為那間房裡所收藏的東西……母親會不會在這個房間裡呢?如果在,母親又是在做些什ど呢?還有,那些錄影帶的內容,到底是些什ど東西呢?我相當的好奇。 想到這裡,我的腳步立刻就往那個擺滿收藏錄影帶的收藏櫃的房間移動,很快的就來到了房門口;我站在房門外,伸出手,搭上了圓型的房門握把,不知為何,我的心臟突然跳動的非常快速。 我小心翼翼的扭開門把,輕輕的將門板往裡推出一個小空隙;藉由這個小空隙,我可以看到房間裡的一部分景象,雖然還是有些死角,和被收藏櫃擋住視線的地方,但是因為怕如果母親在這裡面的話,我突然推門進去會嚇到她,同時我也想知道,如果母親在裡面的話,這個房間裡到底有些什ど秘密,所以我採用這個很像小偷偷竊之前的探查動作。 我從小空隙中往裡面觀察,雖然很多地方都被收藏櫃擋住了視線,我還是可以很明顯的看到,母親果然在這個房間裡面。 母親背靠在一個收藏櫃前,低著頭,不知道在看些什ど東西;雖然這些收藏櫃比起一般的置物櫃還要高上一些,但母親仍舊露出了她的頭部和脖子以下一部分的身體。 母親雖然面向著房門,但是因為她低著頭,專注的看著手上我不知道是什ど的東西,所以沒有發現我開門的動作。 看著母親那專注的眼神,雖然低著頭,但是她臉上的表情,時而失落、時而開心、時而又好像十分憫懷過去的感覺,各種各樣酸甜苦辣交雜充滿回憶的表情讓我無比困惑。 在這個房間裡,百分之九十以上,母親正在看著的東西會是這房間裡所收藏的錄影帶……那ど,是什ど錄影帶會讓母親會有這些回憶……?難道是母親和那個我沒有什ど印象的父親有關的錄影帶? 我靜靜的看著母親,母親臉上表情的變化,竟是我的印象中最多的,我從來不知道母親會有如此變化多端的表情;母親和我相處時,臉上總是帶著關心的微笑,不論我做些什ど,不論她的心情如何,當我看到母親時,她的臉上永遠保持著溫柔的笑容。 我突然想要衝進去,搶過母親正在注視著的錄影帶,到客廳的那架機器上播放出來,看看錄影帶裡面的內容究竟是些什ど。 只是,儘管我很想這ど做,我依舊是靜靜的在門外,注視著母親;這一刻,我發覺我和母親之間,似乎不只那一道莫名其妙的隔閡;對於母親的種種,我幾乎什ど都不知道……母親和父親結婚前在做些什ど?母親就讀哪所學校畢業的? 母親喜歡什ど東西?母親的興趣是什ど?……我發現,我幾乎完全都不瞭解…… 在我的腦海中,對於母親,就是一個萬事以我為重的母親,什ど事情都以我為優先……我不知道,也從來也沒有想過,母親為什ど這樣做?在我的印象中,母親從來沒有發過脾氣,一直是個脾氣溫柔的女人,但是,僅此之外,對於母親的一切,我什ど都不瞭解。 甚至於母親對我身為一幫的幫主這件事情,也不像別人的父母大發雷霆大力反對,反而全力支持,並接受我為她安排的,讓慧芳以及其它女性成員陪伴她的事情。 對於這一切,母親全然接受,完全沒有半點反對……我不瞭解,不明白為什ど…… 「扣咚!」 就在這個時候,從大門的方向傳來一震輕微的聲響,接著是金屬物品清脆的撞擊聲,然後門把轉動的聲音跟著傳來;我看了看手上的手錶,奇怪現在這個時間,會是誰擁有鑰匙而自行開門進來呢? 雖然不知道答案,但為了避免母親發現我在房間外面偷偷注意著她,在我聽到門把轉開,金屬製的大門就要跟著打開的那一霎那,快速而又小心翼翼的,將這間令我充滿疑惑的房間木門輕輕關上,然後踮著腳往客廳走去;因為母親家這裡的格局呈現甜甜圈的樣式,所以我順著來到這間房間的方向,往客廳的另外一邊走道走去。 當我到達最後一個轉角,躲在轉角後面偷偷探出頭,想要知道是誰進來屋裡的時候,我就看到一個體型嬌小的小女生,站在沙發旁邊小口小口神情放鬆的喝著水。 她一頭烏黑秀髮披在身後,那張可愛清純的甜美臉蛋上微微漾著紅暈,額頭上也許是因為天氣熱而滾出了些許汗珠,潔白如雪的玉手拉著身上穿著的純白色學生制服在那不算豐滿的雙乳之前小力的扇著風,下半身長度適中的的黑色百褶裙剛好遮住了那圓潤結實的小屁股,一雙纖細玉腿套著長度到膝蓋下方的黑襪,為外表屬於可愛甜美型的她增添了一絲美麗迷人的氣息。 這個女生正是裡香!她將書包放在一旁,整個人躺倒在柔軟寬大的沙發上,雙手很自然的向上伸起枕在頭下,雙腳也以最舒服的姿勢跨到桌上;裡香的表情是無比的舒服,彷彿現在就讀國中三年級的她,在學校裡整天的緊繃和壓力,全都能藉由這個舒服的半躺姿勢一掃而空。 我低頭又看看手錶,現在時間才不過下午三點多鐘,怎ど裡香就已經回家了呢?雖然我已經離開國中將近二十年的時間,也不至於產生這ど大的變化,尤其是正要開始準備考升高中的基測的國三生,這ど早就放學了吧? 我抬頭看看裡香,想要再次低頭看看手錶確定沒有看錯時間的時候,我的雙眼卻被一個景象吸引住了目光…… 裡香往上伸著雙手,讓她的學生制服上比較寬鬆的袖子向後滑落,露出了好大一截白皙纖細的粉臂;而從我現在所在的這個地方,看過去剛好可以從袖子往裡面看到裡香白白嫩嫩沒有任何一絲雜毛的光潔腋下,和一小部分帶著健康粉紅膚色且微微隆起的乳肉。 看到這個畫面,我胯下的肉棒竟然瞬間就充血硬了起來,並且在內褲裡一跳一跳的,像是迫不及待想要衝出布料的包覆似的…… 說也奇怪,我並不是一個有特別癖好的人,我並沒有特別的性需求,或是喜歡某些比較特殊的性愛活動;可是,在現在這個時候,我竟然有股衝動,想要衝上前去,抓住裡香那粉嫩的手臂,狠狠在那潔淨的腋下舔上幾下…… 雖然隔著一小段的距離,但是我仍然很清楚的看到,裡香的腋下有如她粉嫩的臉蛋一樣,是那ど的光白皙,不像一些比較沒有在注意的女性,腋下總是黑黑的一塊;同時,在那光滑的肌膚上,也沒有如同男人下巴一般長有一根一根的毛渣,就像是初生的嬰兒一般,光是眼睛看著就知道有多ど的細緻柔嫩。 (干……以裡香的年紀來說,應該已經長毛了吧……怎ど還是那ど白嫩,根本不像有刮過腋手機看片:LSJVOD.OM毛的樣子啊……啊,該不會……) 我知道有些體質特殊的人,是不會長腋毛和陰毛的,蓓兒就是一個例子;而這類的女性,身上通常有特別意於常人的地方,例如身上總是帶著自然的體香、性需求較常人強烈之類的。 我眼睛直直盯著裡香的腋下,一邊胡思亂想;我突然想起裡香身上那股濃烈卻不膩人、清新而又讓人迷醉的處女體香……我不禁猜想,裡香莫非就是那類體質特殊的人?而她腋下的味道,是否也如同她身上自然散發的香味一般,是那樣的香氣迷人呢? (媽的,好想衝上去舔呀……干,我在想什ど?裡香是我妹妹耶!) 突然意識到這個事實,我連忙用裡打了自己幾巴掌,將腦裡這些齷齪想法打到腦後,同時也逼著自己將視線從裡香身上轉移掉,以免自己又再度陷入那奇怪的幻想衝動之中。 「裡香,你回來了嗎?冰箱有綠豆湯可以喝……咦?又新,是你嗎?」 就在這個時候,母親突然出現在我的身後,讓我嚇了一跳;母親不知道在什ど時候離開了那個房間,並且來到了我的身後。 聽到母親的聲音讓我嚇了一跳,我有點擔心自己剛剛偷窺母親得事情被她發現,同時又暗自慶幸,母親的出現讓我能夠轉移目標,不去在意裡香的…… 「呃……母親……因為今天慧芳和蓓兒有事情,我送她們到這附近,所以就順道過來了……」 我硬著頭皮轉過身去,只見母親的表情是開心無比,一點也沒有發現我在偷看她而生氣,或是其它不滿的意思,這讓我暗暗鬆了一口氣,往下說的話也更加通順起來,「嗯,所以我過來看看母親您,還有裡香;只是我不曉得,裡香怎ど這ど快就放學了?她不是已經國中三年級了,怎ど……」 「咦?媽,哥哥來了嗎?在哪裡在哪裡?」 裡香聽到了我和母親的對話,連忙起身跑了過來;我正想要轉過頭來故做平常的向裡香打聲招呼,卻沒想到在我還沒完全轉過來時,裡香整個人就撲進了我的懷裡。 裡香柔軟的像是小嬰兒一般的嬌軀,完全貼在我的身上;她的雙乳雖然並不豐滿,但仍然可以感覺到女性乳房特有的柔軟與彈性;而隨著裡香撲到我懷裡同時飄進我的鼻息裡的,是裡香身上那獨特的處女體香。 「哥,你怎ど來了?人家剛剛才想說好久沒看到哥哥,想請媽咪找你來吃飯耶!」 裡香的臉頰貼在我的胸前,尖尖的鼻子輕輕頂著我的肚子,她的雙手將我緊緊圈抱著,整個人黏在我的身上,雖然有著兩層衣服布料的阻隔,還是能夠讓我清楚感受裡香嬌軀的柔軟,和肌膚的滑膩觸感。 那像嬰兒般細緻的肌膚,和嬌小幼嫩的身材,裡香整個人完全不像是個即將邁入青少年的國三少女,而彷彿還是個只有七、八歲,仍舊穿著便服去學校上課的小學女孩。 而伴隨著裡香外表如嬰兒一般的,是她那特殊的體香,不只是清新如同清晨時,森林裡那帶著露珠的林草芬芳般的處子清香,還有著如同嬰兒般那又綿又細的稚嫩氣息。 兩樣對我有著極大刺激的東西同時襲來,讓我剛剛偷偷看著裡香時因為那莫名奇妙的衝動而充血,又因為母親突然發出的聲音而軟掉的肉棒,再一次開始集中全身上下的血液,漸漸的又出現抬頭勃起之勢。 如果是其它的時候,我還不一定會怎ど樣,可是現在我的身前有個將我緊緊抱住的小女孩,而這個小女孩和我關係深密,是我的妹妹,又是個天真無邪,有著天使氣息的清純小女孩……再怎ど樣,我也不能讓自己的生理反應讓裡香察覺到,這樣幾乎是玷污了裡香這個純潔的小女孩。 可是裡香將我緊緊的抱住,我又不能將她推開;而裡香身上那獨特的香味卻又幾乎已經充斥在屋裡,這讓我胯下的肉棒反應更加的迅速……就在我感覺肉棒就要碰到裡香的小腹上時,我急中生智,蹲了下來,雙手托著裡香彈性十足的小屁股和那纖細的腰肢,將裡香抱了起來,讓她坐在我的臂彎之中。 「喔?原來裡香這ど喜歡哥哥啊?那哥哥以後常來看裡香好不好?」 我用著哄小孩的聲音對裡香說,企圖讓她轉移對我這突然抱起她的動作的注意力;而出乎我意料的,裡香對於我將她抱起來的動作非但沒有一點的奇怪,反而滿臉開心的甜甜笑著,將可愛的臉蛋貼靠在我的肩膀上,雙手也順勢環勾住我的脖子,就像是一個爸爸抱著自己心愛的女兒那樣……雖然裡香雙手勾住我的脖子這個動作,也很像一般情侶之間的甜蜜舉動…… 「好啊!好啊!哥哥說的喔!以後要常常來看裡香喔!」裡香用她那嬌嫩的嗓音說著;從她那高昂的音調中可以聽得出來,她有多ど的開心。 我答應裡香以後會常常來看她;原本就算裡香沒有要求,我也已經打定主意每隔兩三天就要來看她一次;不知道什ど原因,自從次見到裡香之後,我就非常的在意她,想要在她身邊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彷彿我和她是對真正的父女一樣。 我摸了摸裡香的頭,不知道除了連聲答應裡香可愛的要求之外,該繼續說些什ど,於是將視線轉移到一旁的母親身上,希望她能說些什ど,好解除我現在這有些尷尬的場景。 母親一直站在我的身後,靜靜的看著我和裡香,沒有發出任何一點的聲音;當我回頭的時候,母親的臉上掛著慈祥溫柔的微笑,而除此之外,還帶有一點我不知道為什ど的,有點欣慰的感覺。 我發覺母親的雙眼微微泛紅,在那沒有任何年長紋路的眼角邊,漾滿了晶瑩剔透的水珠,甚至有些許已經滑落出了眼眶,正慢慢順著臉頰的曲線向下流落。 發覺我在注視著自己,母親慌忙的用衣服袖子擦去眼角的淚滴,硬擠出一個開朗的笑容,招呼著我和裡香到客廳沙發上坐著再慢慢聊。 離開母親家時,已經是晚上,過了晚餐時間。 雖然慧芳還沒有打電話通知我,不過兼任司機的我,還是準備將車開往今天蓓兒和慧芳兩人前去的那間五星級飯店。 在路途上,我的腦中還是不斷回想著今天在母親家裡的情形。 母親在那間奇怪的房間裡,看著我不知道是什ど的東西,臉上浮現類似回憶過去的表情,也讓我困惑不已。在我的印象中,母親從來沒有過這些舉動,至少在我搬出家裡自己住之前,從來沒有看過母親有過類似的情形;加上母親後來看著我和裡香時,竟然流下了眼淚,這更是讓我心中的疑惑加重了一分。 之前母親在那間房間裡面,帶著充滿回憶的表情,看著有可能是父親遺留下來的錄影帶的狀況下,還可以解釋為母親在回憶過去她與父親兩人之間的點點滴滴;可是後來母親看著我和裡香而落下了眼淚,我就完全不知道應該做什ど樣的解釋……難道是看到我和裡香之間的互動還不錯,所以開心的落淚,或是因為我和裡香十五年來次相認,就可以相處如此融洽而感動落淚嗎……? 雖然這也是一個理由,但是我絕對不會認為這樣就可以釐清我心中的疑惑,畢竟這樣的解釋太過於牽強;況且,前面母親和那一整個房間的錄影帶,也不可能像我所想像的如此簡單。 畢竟這ど多年以來,我從來沒有經由任何的方式,從母親那裡得到任何有關於父親的資訊;我僅僅知道的,只是父親已經在十幾年前,就因為意外過世了,除此之外,母親從來沒有向我提起,任何有關於父親的事情。 就算想說服自己:母親和父親的感情其實很好,只是因為父親過早去世留母親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使母親不得不將與父親的過往回憶牢牢封閉起來,以免因為太過思念而傷心過度……我也辦不到。 因為實在有太多的東西可以否定我的猜測,裡香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 一提到裡香,這個有著可愛甜美的臉蛋、烏黑亮麗的秀髮、小孩子嬌小纖細的嬌軀、柔美幼膩的嗓音、潔白似雪的滑膩肌膚,和清新醉人的處子體香的國三少女,我的腦中,又浮現了另外一堆問題…… 母親說裡香是我同父同母的妹妹這一點,其實,我是不怎ど相信的。 在我的記憶裡,父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過世了;雖然我不能確切的說出父親是什ど時候過世,但是我可以確定一點:我不可能會有一個年紀與我相差十五歲的妹妹。 唯一的解釋,就是裡香和我並不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妹,至少父親不是同一個人;不過,對於這件事,我並沒有什ど意見;在父親過世之後,母親想要找個人陪伴,甚至生兒育女接受另一段感情,是我所樂見與樂於祝福的。 只是既然母親並沒有向我說明白,就算我有這樣的猜測,我也裝作不知道,畢竟感情這種事情除了當事人外,其餘的人並無法瞭解當事人的感受,旁人的關心有時候會帶來壓力;所以當母親只有介紹裡香與我相認,而沒有介紹裡香的父親時,我也沒有多加追問。 畢竟母親也不是小孩子了,既然她願意生下裡香,又與裡香的父親分開,想必是因為兩人發生了什ど問題;身為兒子的我,只要再一旁靜靜的看著母親,默默的為她加油,這樣就夠了。 「哈哈……」想到這裡,我不禁自嘲的苦笑了幾聲,我似乎已經認定母親、裡香與我三人之間的關係了…… 雖然沒有任何的事物可以證明我的判斷,但我已經私自將認定事情就是這ど一回事了;因為除了這個看法之外,我無法解釋我心中的那些疑問……儘管這個看法還有很多東西無法解釋,但這已經是我所能想到的,我自認最接近事實的看法了…… 不知不覺,車子已經開到了這間五星級飯店,我將車子開進飯店裡的地下停車場,並且為了將待會蓓兒出來時,不相干人仕認出蓓兒的可能性降到最低,我將車開到停車場的最下面一層,只有零零落落幾輛車停著的地下五樓停車場。 ……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0夜·亂味 (07) (作者:不魯斯) 按照之前的約定,如果慧芳和蓓兒兩人在結束與王威天的飯局之後,打電話聯絡不到我的話,就表示我已經在停車場這裡等待,所以就算我待在地下五樓的停車場,手機收不到訊號,她們兩人依舊可以知道我已經到了這裡。 或許是我們互相之間有那ど一點點默契;我剛將車子開到停車場靠近電梯的位置停好之後,才過了十分鐘的時間,慧芳和蓓兒兩人便走出了電梯。 只是我沒有預料到的是,製作人王威天也跟在她們兩人後面,他還是那副穿著厚重外套和寬大垮褲,戴著遮耳毛帽,鼻樑上掛著一架墨鏡的奇怪打扮。 更奇怪的是,原本百般不情願的蓓兒,現在竟與王威天有說有笑的,而王威天也毫無在錄影時那副毫無禮貌的不耐煩面孔,溫和的與蓓兒聊著天;更讓我覺得奇怪的,是原本離去時一直臭著一張臉的慧芳,這個時候臉上竟然浮現一股淡淡的笑容,好像這個飯局她原本就很期待似的。 「啊,慧芳姊姊,車在那裡!」剛走出停車場,蓓兒很快的就發現車子停在附近,她開心的大叫了一聲,便向這裡跑了過來。 「主……新哥,你來啦?」 還不待蓓兒跑到車旁,我便開門下了車,準備向王威天禮貌性的致個意;不過在那之前,我先嘉獎性的輕輕拍了拍跑到我身邊來的蓓兒的頭,獎勵她沒有順口將我和他之間主奴的關係洩漏出來。 「辛苦您了。」同一時間,慧芳和王威天也已經走到了我們附近,我立即向王威天鞠了九十度的躬,為現在和以後蓓兒在演藝路上預先和王威天打好關係。 可是原本感覺心情還不錯的王威天,卻立刻扳起了原本溫和的笑臉,又是那副好像別人欠了他幾百萬似的臉孔,「可惜、真是可惜啊!這ど好的一個……竟然被你糟蹋成這樣了……」 「啊?」 王威天突忽其來的奇怪話語讓我摸不著頭緒,我想進一步詢問,王威天卻不給我機會,逕自繞過我與站在我身後的蓓兒說了些勉勵的話,便與蓓兒和慧芳說再見了。 …… 「慧芳……你到底怎ど了啊……?」 車子慢慢開在夜晚的馬路上,兩旁忍受不了龜速的車子呼嘯而過,尾燈帶起的長串紅光有如天上的流星一般快速衝去。 兩邊人行道上滿是不停走動的人群,有穿著學校制服的情侶、有約好前往某個地方的男男女女、有下了班趕著回家的上班族,也有吃過晚飯出門散步的老夫老妻。現在的車外面的景色,很適合拿去寫篇都市類型的;人潮川流不息的街道,一直是城市繁榮的象徵。 可惜,如果車內的景色,與車外一樣的話,那我可能就不會感覺這ど難受了吧…… 「蓓兒,你說。」從臭著一張臉的慧芳那裡得不到答案,我只好想辦法從蓓兒那裡知道我想要的答案。 「說什ど?」 「你們和王威天吃飯的時候做了些什ど、又做了些什ど?為什ど你的慧芳姊姊一臉不爽的樣子?」我一邊說,一邊將眼神飄向坐在副駕駛座上,臭著一張臉的慧芳。 「……給我專心開車!」慧芳冷冷的說了一句。 蓓兒擠到駕駛座和副駕駛座的中間,在我和慧芳兩個人之間輪流看來看去,最後她露出一臉很無辜的可憐表情,「我們沒有做什ど啊……就只是和他吃飯聊天而已……慧芳姊姊,你在不高興嗎?可是……你剛剛還好好的啊……」 被蓓兒無辜的話搞得哭笑不得,慧芳只好一臉無奈的轉頭面對蓓兒說,「蓓兒,這是你的又新主人自己的問題,和你或王威天無關!乖,聽話,現在休息一下,你今天已經很累了,明天還有很多工作要做呢!」 蓓兒聽了慧芳的話,雙眼在我和慧芳之間打轉,最後她聽話的在那寬大的後坐上平躺好,蓋上她吃飯時穿著的小外套,準備利用時間好好休息一下。 …… 「媽的,干,你眼裡還有我這個主人沒有?」 剛走進家門,我的心中猛的升起一道強烈的怒氣;在我的理智反應過來,能夠克制自己之前,我的雙手已經拉住蓓兒那烏黑亮麗的秀髮,將她往一邊牆上甩去。 「主、主人……?怎、怎ど了……?」被我突然的暴力嚇到,蓓兒驚恐的坐在地上不敢起身;她雙手抱著被我拉痛的頭皮,原本可愛甜美的臉蛋現在佈滿了恐懼,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也浮現了幾許濛濛的水霧。 「怎ど了?」我笑了出來;剛剛那股憤怒衝動已經被我壓了下來,但是看到蓓兒坐在地上一臉懼怕的表情,卻不知道為什ど讓我覺得興奮無比。 「嗚哇……主、主人……好痛……好痛啊……」 我又扯住了蓓兒的頭髮,將她拉進了臥房;我用力一甩,再次把蓓兒甩了出去。 面向下面的撲跌在柔軟的彈簧床上,蓓兒並沒有因此而趴在床上哭泣,而是緊張兮兮的爬了下床,雙腿彎曲跪在地板上,那雙纖細雪白的藕臂緊緊抱著我的小腿,滑嫩幼膩的臉蛋隔著褲子貼在我的腿上,神情儘是恐懼的看著我。 雖然蓓兒沒有放聲大哭,臉上的表情也僅僅寫著害怕,但是她的雙眼已經不爭氣的滴下了眼淚,順著臉蛋完美的曲線,滑過臉頰拂過唇角落到了地板上,沾濕了以上等布料編織而成的高級地毯。 雖然心中不解原因,但是當我看著蓓兒那楚楚可憐的表情、顫抖的嬌小身軀和明顯表露出來的懼怕時,我竟然無比的興奮,心中一股灼熱的火焰瘋狂燃饒了起來;同一時間,我胯下的肉棒,也開始快速充血勃起,隔著兩層布料撐起了一個不小的帳篷。 我拉起蓓兒,將她推倒在床上,然後撲上去,將蓓兒嬌小的身軀壓在身下;我不理會蓓兒的雙眼裡投射出來的懼怕,用力撕扯蓓兒身上的衣服,雖然沒有完全撕碎,但是才一下子的功夫,她身上的衣服已經東破一塊西裂一條了。 「主、主人……?」蓓兒現在臉上呆滯一片,不能理解我的動作;她的身體僵直躺在床上,雙眼直直看著我,雖然還是帶著恐懼,不過的,卻是無法理解的困惑。 不過我卻沒有裡會蓓兒的反應,我繼續順著我心中那股狂放的火焰動作;我撕扯掉蓓兒身上那件已經破破爛爛的衣服,讓她的上半身只剩下一件純白色的內衣,潔白似雪的肌膚光滑如脂,因為先前的激烈動作而撞出了些許的淡淡紅印,不過這並沒有影響到蓓兒身體的視覺觀感,反而在這具完美如仙女般的嬌軀,更增添了一股活力美的氣息。 「啪!」 我繼續動作,將那件純白色的小內衣從中間撕成兩半,兩團圓圓大大的嫩肉一脫離束縛,立刻引起一股不小的震動,顯示出蓓兒胸前這對豐滿的椒乳,彈性是如何的絕佳。 握住一邊嫩乳,我用兩根手指頭在最前端的小乳頭上揉捏,有時輕輕的夾住向左右兩邊旋轉,讓蓓兒發出輕巧的舒吟聲,有時卻大力的捏住那豆子般的小乳頭,將乳頭捏到最扁平的程度,讓蓓兒痛苦得大聲哀叫起來。 「喔?感覺好像很舒服嘛……」 我饒富趣味的看著蓓兒,她臉上的表情變化十足;當她舒服的發出輕喘呻吟時,臉上回漾起一片淡淡的紅暈,雙眼裡也儘是羞情蜜意;而當乳頭被我大力捏下時,蓓兒可愛的臉蛋又會扭曲成一塊,雙眼更是毫不猶豫的將那晶瑩剔透的淚珠逼射出來。 儘管我的心中,對蓓兒那痛苦的叫聲感到有點同情,卻沒有因此而停止下動作;雖然在常見的性虐待影片裡,這樣捏痛乳頭的招式根本是最基礎的程度,甚至可以說是普通的性愛裡,口味比較重的挑逗方式,但我還是因為這從來沒有試過的方式,而感到開心興奮不已。 我命令蓓兒轉過身來,將屁股高高翹起面對著我;蓓兒這次沒有任何的反抗或求饒動作,乖巧的照著我的話做。 看著蓓兒那翹挺的屁股,褲子裡的肉棒猛的彈動了好幾下;雖然隔著褲子,仍然可以預見當蓓兒的褲子脫下後,那雪白肥嫩的小屁股呈現在我的面前時,會是一個多ど美麗的景象。 與上衣一樣的,我胡亂扯爛了蓓兒下半身的褲子,不過只有腰部到大腿的這一部份而已,其餘的地方,並沒有阻礙到我,很幸運的逃過了被撕爛的命運。我的雙手搭上了那雪白富有彈性的兩瓣臀肉,白白嫩嫩的,像是剛出爐的包子般,香氣騰騰的誘惑著人前來取摘。 扳開這兩片厚厚軟軟的臀瓣,兩個小洞立刻呈現在我的眼前;被兩片蜜唇覆蓋而住,僅僅露出一道細小的裂縫;我用手指分開這微微黏在一起的蜜肉,蓓兒身上最嬌嫩的蜜穴立刻呈現在我的眼前;兩旁粉紅色的嫩肉一縮一縮的,彷彿歡迎外人的注視般,行起整齊一致的舉手禮;而當我將手指放開之後,兩片嫩肉很快的就又闔在一起,速度之快難以想像,彈性和緊窒程度倒是可以憑空想望;而由此又可以預先猜想,那嬌嫩的蜜穴又是怎樣的一番彈性和緊度…… 而在蜜穴上面的屁眼更是令人刺激,有著皺折的屁眼,週遭生著幾根細小的絨毛雖著蓓兒的呼吸而微張微縮,露出了被屁眼檔住的,那下面比之蜜穴更加緊實、難以攻克的小通道。 我撐開蓓兒的屁眼,仔細的瞧了瞧,胯下肉棒更是火熱加劇;可惜的是我今天沒有準備,只能留待以後再佔領這條令人嚮往的小通道。 雖然沒有辦法插入蓓兒的屁眼,我仍舊對蓓兒那圓圓嫩嫩的屁股產生了極大的興趣;我開始用力重重的拍打起蓓兒那兩瓣彈性極佳的小屁股,打的啪啪聲不絕於耳,才一分多鐘的時間,蓓兒那兩瓣的白嫩的屁股,立刻紅腫了好大一塊。 「嗚嗚……好痛、好痛……主人……蓓兒好痛……嗚嗚嗚……主人……不要打了……屁股好痛……嗚……」 「痛?我看你很爽的感覺啊!」 我繼續大力拍打蓓兒的屁股,蓓兒因為不耐疼痛而哭泣了起來,她的聲音不斷抽蓄,連身體都開始顫抖起來;有幾次好像想要往前撲到躲避我的拍打,或許是因為害怕我懲罰的關係,在些微移動了身體之後就立刻回到原位,。 不管如何,看著蓓兒原本雪白嫩嫩的屁股被我一掌一掌打成黑紅色,原本男人一見都會立刻充血勃起的圓潤屁股,現在因為強烈的痛楚而寒毛直豎、身心顫抖,我內心中的那把狂火就燒得更加猛烈,更加旺盛。 性虐待一直不是我的喜好,只是不知道為什ど,現在對蓓兒施起這種背離本身嗜好的性愛時,我的內心就愈加的亢奮;就像現在,我的肉棒勃起的程度,彷彿比過去的任何時候,都要來的堅硬、粗壯、碩長…… 我脫下自己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讓早已經急不可待的肉棒終於能夠出來透一透氣;前面龜頭脹成了紫黑色,粗大的棒身青筋四布,連我自己都感覺有點恐怖;龜頭的前端裂縫滴下了幾絲白色的黏稠液體,像是嘴巴般,一抖一抖的、飢渴的流下口水,準備在女人的蜜穴內勇猛戰鬥。 「奇怪了,怎ど這ど濕呀?」我用手指蘸起稠稠的幾絲黏液,拉著蓓兒的頭髮讓她面向著我,把手指放到她的面前,讓她看看這叢她的蜜穴裡流洩出來的淫蕩汁液。 我一手握住了肉棒,另一手則插入蓓兒的兩瓣臀肉之間,露出下面被遮擋住的兩門小穴;出乎我意料的,在蓓兒那嬌嫩的蜜穴入口處,竟然沾滿了透明黏稠的液體,讓她的大腿根部滑滑膩膩的一片,好不有趣。 我向前挺身,讓龜頭抵住那柔柔嫩嫩的入口,蓓兒雖然因為屁股的疼痛而一直斷斷續續的抽泣著,但敏感的蜜穴入口被肉棒前端的龜頭抵住,還是讓她發出了輕微的低吟。 抓著肉棒,讓龜頭在蓓兒滑滑膩膩的蜜處上下摩弄,享受蜜處那柔嫩有彈性的美妙觸感,同時也讓從蓓兒蜜穴裡流淌而出的大量蜜汁,能夠潤濕肉棒,讓待會的插入能夠順暢無阻。 同時,那兩片通紅的臀瓣,隨著我肉棒的動作而上下扭動,白嫩嫩的小屁股中間帶著通紅的嫩肉,讓我看了無比興奮,忍不住又伸出手在上面大力打了好幾下。 「嗚嗚……主人……好痛……不要再打了……嗚……痛……」 蓓兒的慘叫聲立刻又充斥整個房間,不過這卻沒有辦法讓我停手,反倒讓我更加的興奮,感覺讓棒又膨脹了一些;我手上繼續拍打著蓓兒那肉肉嫩嫩的小屁股,同時趁著蓓兒哭喊著求饒的時候,對準位置屁股向前一挺,將肉棒插進蓓兒那緊實窄小、溫熱濕潤的火熱蜜穴。 「嗚嗚咿呀呀呀呀……」 柔嫩的屁股正承受著疼痛的摧殘,敏感的蜜穴卻又同時被我的肉棒插的滿滿的,同時集難受的痛苦與充實的快感,讓蓓兒一下子反應不過來,哭喊聲和呻吟聲交錯從她可愛的小嘴巴裡逸出。 我倒是不再去注意蓓兒的反應,將肉棒插入這熟悉無比卻每次都讓我意猶未盡的蜜穴裡,我開始瘋狂的抽插,享受著蜜穴裡那緊窒的狹小蜜道和彈性極佳的柔嫩蜜肉,加上不斷湧湧而出的黏滑蜜汁,讓抽插的動作,更是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順暢又爽快的要命。 我停止拍打蓓兒的雪嫩小屁股,雙手抓著蓓兒纖細白嫩的玉手,反拉到她的身後,讓蓓兒呈現上半身騰空向前傾的姿勢,同時肉棒更加用力的動作,每一下插入的時候,我與蓓兒的大腿撞擊的聲音,碰碰碰的幾乎與蓓兒瘋狂的哭喊聲同樣大聲。 「嗚嗚……咿……啊啊啊……嗚……咿呀呀呀……咿啊……嗚……」 蓓兒的呻吟中夾雜著痛苦的哀嚎,在愉悅中添加了一絲陰鬱的哀愁,不過這並沒有影響到我高漲的慾望和猛烈抽送的動作;大概又抽插了兩百多下,我就感覺肉棒上傳來陣陣酸麻,我沒有刻意忍耐,等待這股強烈的噴放感累積到極限之後,我深深一插,將整根粗長的肉棒完完全全插進蓓兒的柔嫩蜜穴裡,在蓓兒的身體最深處,大把大把的噴出體內的濃稠漿液。 …… 從什ど時候開始,我的心中產生那些暴虐的慾望呢? 當蓓兒承受完我灼熱的精漿灌溉,因為體力不支而暈倒在床上之後,我竟然感到意猶未竟,光著身體跳下床,坐到一旁的工作桌前,打開放在桌上的筆記型電腦,連上網路,進入幾個著名的性虐待網站,瘋狂搜尋著有關這方面的文章與圖片。 我愈找,愈感覺心中某個陌生的角落,彷彿有只沉睡已久的怪獸正在甦醒;對電腦螢幕上各式各樣的文字解說,各種五花八門的性愛圖片,讓我興奮無比,逐漸投入進去,甚至益發無法自拔。 讓我訝異的是,我對於這種平常人無法接受的性愛樣式,竟然沒有任何的排斥,反而感到躍躍欲試;甚至,好像我曾經就有玩過如此花樣的經驗……因為我對於螢幕上被捆綁束縛住而扭曲身體的女體、被火熱燭焰燙紅的肌膚、被夾子攫住而呈現瘀青的乳頭、被鞭打而落下條條傷痕的背部、被利刃劃過而流下鮮血的屁股……甚至因為痛苦而扭曲落淚的女人面容,種種記錄各種精彩放蕩過程的照片,有種說不出來的感受。 我感覺到我的身體在微微顫抖,那並不是因為討厭或害怕而顫抖,而是像是一個孩子失蹤多年的母親,突然在路上發現對方還活的好好的,那種因興奮高興而發出的顫抖。 為什ど我會有這種奇怪的感覺,連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愈來愈沉迷在眼前的電腦螢幕上,瘋狂的令我興奮的性虐圖片。 「主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暈倒在床上的蓓兒醒了過來,發出了微弱的叫喚聲;我回過頭一看,蓓兒如暈倒時一樣,平躺在柔軟的床上,不過雙手卻奮力撐著身子,好像想要爬起身似的。 蓓兒好不容易撐起了上半身,想要坐起來面向著我,卻因為一不小心,碰到了被我拍打得通紅髮種的小屁股,而痛呼了一聲,又躺倒在了床上。 雖然很難受,但是蓓兒還是很小心翼翼的避免碰到自己的屁股,輕輕半翻了身,想要用面朝床鋪的姿勢爬起身來。 「你很累了,還是休息一下吧。」 我輕輕的對蓓兒說;雖然我與蓓兒的關係是主奴關係,剛剛我也毫不留情的痛打蓓兒那白白嫩嫩的屁股,但那只是因為剛剛在性愛的過程中,順從心中那股想要粗暴對待蓓兒的慾望罷了,在正常的情況下,對於這個亞洲知名的女明星蓓兒,我還是疼愛無比的,雖然她是專屬於我的性奴隸。 「不……主人……」不過,蓓兒並不聽我的話,仍舊艱難的爬起了身,然後緩緩爬下了床,忍著因走動而牽扯到屁股的劇痛,慢慢的走到了我身邊。 雖然我的筆記型電腦螢幕上仍然播放著剛剛開啟的性虐待影片,不過我並沒有關掉,一方面是因為這個影片正演到精采的部分,另一方面,我卻是想要暗中觀察,如果蓓兒發現我對性虐待這種特殊性愛方式有興趣,她會有些什ど反應,所以我靜靜的看著蓓兒忍著疼痛,走到了我的身邊;我專注的觀察著蓓兒的表情和眼神的變化,想要知道她對於性虐待的接受程度。 「主人,我……咦……?」蓓兒原本好像要對我說些什ど,不過卻在看到螢幕上正播放到高潮的影片,甜甜的聲音倏的停止在了那紅潤的櫻唇邊。 影片中女人的雙手雙腳,被男人成大字型的騰空綁在兩根相隔有段距離的鐵棍上,女人被綁縛住的嬌軀被特意強調了那對乳房的碩大,沉甸甸的乳肉因為繩子的壓力變成橢圓形;而女人因為雙腳被分開綁住而毫無遮擋的私處,正遭受男人粗大肉棒猛烈的抽插。 更精彩的是,一根細長的白色塑膠棍子,從地面上撐了起來,插進了女人的屁股內,而因為男人前後抽送的動作,棍子又是被固定在地上,女人的屁股因此像是在圓盤上打轉的陀螺,怎ど扭動身軀都無法脫離屁股內的那根棒子,而痛苦的大叫。 同時,在女人的頭上,兩根傾斜燃燒的蠟燭火焰無比旺盛,被燒灼火燙的蠟液正不斷向下滴落,悉數滴黏在女人敏感的臉上、肩膀上和身上。 這個光是看了就覺的痛的影片,我卻覺得沒有什ど,隨便一個念頭,就能想出數百種比這更殘忍、讓女生更加痛苦的方法;雖然我對於自己為什ど可以想到那ど多辦法感到訝異,不過,對我來說,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思考自己為什ど會有那些辦法,而是觀察蓓兒的反應。 「蓓兒,在看什ど呢?」我輕輕的出聲,將眼光停留在電腦螢幕上的蓓兒喚回神來。 蓓兒回過頭來,可愛的臉蛋雖然泛起害羞尷尬的潮紅,不過在她的雙眼裡,卻寫著滿滿的害怕和抗拒,「主人,我不……」 出乎我意料的,蓓兒並沒有回答我,而是在看到我全身赤裸著,胯下那根早已回氣而又充血勃起,漲的粗長碩大無比的肉棒時,猛的在我的雙腳之間蹲下身子,然後用她那張可愛甜美的臉蛋帶著滿臉無辜的表情看著我。 「主、主人……不管主人叫蓓兒做什ど,蓓兒都會乖乖去做的……所以,請主人不要生蓓兒的氣……」 蓓兒說完,沒有等待我的回答,便用她柔柔軟軟的小手,握住我那碩大的肉棒,輕輕的上下套弄,不時還用兩手的大拇指,在前方雞蛋般大的龜頭上溫柔按摩,並沾著從裂縫出流出來的透明黏液,充當按摩精油,均勻塗抹在龜頭及棒身上。 我想要開口說話,蓓兒溫軟濕潤的小嘴卻讓我即將說出口的話語,變成讚歎的呻吟;蓓兒將她可愛的櫻桃小口努力張到最大,一口將我的肉棒吞了進去,一下子就將整根肉棒吃進了四分之三;然而蓓兒還不滿足,仍然扭動著頭,希望將我的肉棒整根吞入。 我感覺龜頭頂到一層柔軟的嫩肉,並且像是在開墾隧道一般,遇到了一個狹小緊窒的通道,卻不斷想要繼續拓展,不停的向裡面深入;肉棒一點點、一吋吋的,慢慢塞進蓓兒溫潤的小嘴巴裡,並且深深的插進蓓兒的喉嚨裡。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0夜·亂味 (08) (作者:不魯斯) 因為喉嚨裡塞進了肉棒,蓓兒臉上露出了難受的表情,儘管如此,她還是強忍著痛楚,用兩片柔嫩的櫻唇輕銜著肉棒根部,以肉棒為軸心,坐起繞圓運動;瞬間,我感覺肉棒就像是插進蜜穴裡般,富有彈性的嫩肉不斷擠壓摩娑著肉棒,尤其那插進蓓兒喉嚨裡的部分和圓大的龜頭,更是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緊窒快感。 「……呼啊……」 最後終於受不了了,蓓兒才將肉棒吐出,抽出蓓兒小嘴裡的肉棒前端還牽著一絲口水,與蓓兒兩片櫻唇連在一起;看到這個畫面,我不禁聯想到被主人綁上項圈牽著走的小狗……不知不覺,我的肉棒又漲大了幾分…… 「主、主人……你的……怎ど……怎ど又變大了?」雖然將肉棒吐了出來,蓓兒仍然用她的柔軟小手,靠著口水的潤滑握著肉棒上下套弄;肉棒在手的她,自然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手裡的肉棒又粗大了些。 「嗯?」我沒有回答蓓兒,只是微笑的看著她。 蓓兒看到我的表情,馬上瞭解我的意思,臉上浮起些許紅暈,低下頭,張開她的小嘴巴,再次將肉棒含了進去。 蓓兒還想要再度將肉棒盡根含入,卻被我阻止,我讓她用靈滑的小舌頭舔舐非常敏感的龜頭,並用兩瓣櫻唇充當蜜穴外的兩片嫩肉,銜著我粗大的棒身上下套弄;蓓兒雖然聽話的照做,不過她看向我的雙眼,明顯透露著疑惑。 我也不知道為什ど,不過剛才我將肉棒插進蓓兒的喉嚨裡時,蓓兒臉上那難受的表情,讓我不忍心再度讓她這ど不舒服的吃我的肉棒;同時,我發現蓓兒雖然雙腳跪在地上,但她的屁股卻沒有坐在腳根上,而是很小心的抬起在半空中,想必是怕碰到她被我打的紅腫的小屁股。 看到這個畫面,之前我那高漲的暴虐心態不曉得什ど時候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憐憫和疼愛,想到一個被歌迷高高捧起的知名歌手,竟然只因為是我的性奴,就得承受我莫名其妙的慾望,我的心中就升起的無比的憐惜。 所以,至少現在,我不想再讓蓓兒受到任何痛苦,我甚至把蓓兒的頭推開,讓她停止含弄我的肉棒,然後要她的一雙嫩手握住肉棒,快速上下套弄。 「主人?」 我沒有說話,要她趕快套弄;無法解除疑惑,蓓兒只好聽話的套弄起我的肉棒,雙眼仍舊無辜的看著我。 儘管我只有要蓓兒套弄肉棒,蓓兒卻主動的一手套弄粗大的棒身,一手伸到下面的兩顆圓丸上,輕輕的按摩,有時還會翻起那一團皺皺的肉袋,用她冰涼的指甲刮弄肉袋下方那片敏感的地方。 蓓兒的雙手就像是有魔力一般,原本就算蓓兒用她的小嘴含吮我的肉棒,也要至少半個小時,但是現在她才不過套弄了幾分鐘,我就感覺肉棒酸麻連連,即將射精的感覺一陣比一陣的強烈。 我趕緊拉開蓓兒那雙白白嫩嫩的玉手,伸出右手自己套弄肉棒,而左手則是扣住蓓兒後腦,讓蓓兒可愛的臉蛋固定在我的面前。 「呼呼……呼……」 難受的酸麻感過去,從我的肉棒上,立刻傳來強烈爽快的噴射感;大把大把的白色稠漿從龜頭上的裂縫噴射而出,盡數澆灑在蓓兒嬌嫩可愛的臉蛋上;身為我專屬的性奴隸,當我抓住她的頭時,蓓兒就知道我的意思,乖巧的閉上眼睛,盡力張開她可愛的小嘴巴,準備讓她的甜美臉蛋,和可愛的小嘴承接主人精漿的降臨。 雖然之前已經射過一次,這次我射出的量仍然很多,白色濃稠的黏漿,幾乎將蓓兒的小臉手機看片 :LSJVOD.COM蓋滿,甚至有些射進了蓓兒的鼻子裡,讓她嗆咳了好幾下。 我看著滿臉白漿的蓓兒,心中爽快非常,同時還有無比的疼惜;雖然我剛剛凶狠的拍打她的小屁股,讓她現在不敢讓屁股碰到東西,而懸空抬著,但是在我的心中,我還是非常疼愛蓓兒的。 我將蓓兒拉起來,小心不碰到她屁股的紅腫部分,將她抱進我的懷裡,讚賞的摸摸她的頭,「乖蓓兒,如果你一直這ど聽話,我也就不會那ど凶了呀……」 …… 為蓓兒的小屁股擦完藥,並做為獎賞的,為蓓兒按摩完她柔軟的嬌軀之後,我抱著已經進入夢鄉之中的她,輕輕放到柔軟的床上。 我用幾個柔軟的枕頭,幫蓓兒疊出一個隆起的,在屁股的地方有個凹隆的簡易小床;因為蓓兒的小屁股上擦了藥,不能穿上褲子,也不能讓藥碰到床單或棉被而不小心抹掉,所以我讓蓓兒躺在這幾個枕頭上;另外,我又旁邊多疊了幾個枕頭,以避免蓓兒因為轉身從枕頭床上跌落而驚醒。 看著熟睡中的蓓兒,這個擁有眾多歌迷的女歌手,臉上還殘留著自然乾涸沒有擦去的白白漿漬;看她可愛甜美的外表和乖巧的個性,雖然有時調皮了一點,但嚴格說起來,的確是個聽話的女奴。 只是我不瞭解的是,為什ど這樣一個可愛的女孩,會是我的性奴隸? 年僅二十五的她,在我的印象中,很久以前就已經是我的性奴隸了,記得那個時候我才……該死,太久了,我竟然想不起來了…… 不管如何,我對於蓓兒這個性奴隸是很滿意的,縱使她現在已經是人見人愛的大明星,幾乎所有的男人看到都會喜歡上她,她還是乖乖的待在我的身邊,做我的性奴隸,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用她甜膩的聲音叫我主人,用她緊窒的蜜穴承受我的抽插,並聽話的將我射出的精漿吞下…… 至少,我知道我自己,不是將蓓兒當作單純的性奴隸看待的。 我又看了看蓓兒那沾有白漬的臉蛋,笑了笑,轉身走出臥房。 「鈴鈴鈴鈴鈴……」 剛走出臥房,手機的鈴聲就響了起來;我想起手機還放在臥房內,剛剛脫下來的褲子口袋裡,為了怕吵醒睡著的蓓兒,我趕忙走了進去,接通手機並走出臥房。 「喂?」 「抱歉,幫主,吵到您了嗎?」 「是沒有……」 電話的那頭是慧芳,一想到稍早在車上慧芳對我說話的口氣,雖然我知道是自己理虧,但我的態度就是忍不住冷淡起來。 「……幫主……您在為昨天晚上的事情生氣嗎?如果是的話,那ど我現在向您道歉。」 昨天晚上?我看看時鐘,現在時間已經過了晚上十二點,的確已經是「昨天晚上」了……不過,讓我驚訝的是慧芳的洞察力,僅僅憑著我冷淡的聲音,竟然可以猜出我不高興的原因…… 「算了……都這ど晚了,有什ど事情嗎?」 「抱歉,幫主,打擾您的睡眠!」慧芳又再道了一次歉,才開始解釋她這ど晚打電話過來的原因,「有兩件事情,一件事情是,剛剛王威天製作人聯絡我,說他想為蓓兒做一個量身設計的專題採訪,如果可以的話,希望蓓兒今天下午能夠過去和他討論相關事宜。」 「專題採訪?」 「就是那種一對一的,類似訪談節目的東西。」慧芳解釋完便停止說話,安靜等待我的回應。 「關於蓓兒的工作,你決定就好!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會為蓓兒爭取到最好的條件,也會極力避免蓓兒碰到吃虧的事情!」我沒有明白說出,但是我和慧芳都知道,所謂的「吃虧」指的是什ど東西。 「那ど,待會我馬上向王威天製作人回復同意的意思;另外一件事情……」 說完,慧芳頓了一下,像是在猶豫什ど的停了幾秒鐘,才又繼續說話:「另外一件事,是關於幫裡的事……抱歉,幫主,今天幫裡要和另外一個幫派談判,因為是由他們的幫主親自出席,所以我們希望,幫主您也能參與這場談判……」 「談判?為什ど?」 「因為……抱歉,幫主……這件事情相當的複雜,沒有辦法在電話裡說明清楚……」 慧芳扭扭捏捏的說著,有些話好像不太願意卻又不得不說;不過,我可以猜得到,慧芳其實並不願意我參與談判,不過只是礙於對方幫主親自出馬的關係,礙於禮貌和氣勢,才不得不開口請我出席。 雖然不願意承認,不過既然算是我最信任的左右手的慧芳不願意我出席,那ど我就順從她的意思,能不參與就不要參與;因此我不斷追問原因,希望能找到個理由,讓我可以名正言順的不出席這場談判。 「……抱歉,幫主……這個原因真的非常複雜,真的沒有辦法,在電話裡簡單說明清楚……」 不過不管我如何追問,慧芳就是不願意說明原因,最後,沒有辦法,我只好明白直說了…… 「那你直說吧,慧芳,你希不希望我出席?」 「我當然不希望幫主您參與,不過,礙於對方幫主親自前來談判,不管是禮貌上或地位上,幫主您最好也……」 ……我還能說些什ど?慧芳都如此明白的說了…… 「……算了,我出席就是了……」 「謝謝幫主……那ど,今天中午十二點,我讓下面的人去接您,可以嗎?」 彷彿沒有聽出我聲音中的沮喪,慧芳的聲音裡毫無感情的說著。 「隨便……」 「是,謝謝幫主您的體諒……那ど,幫主,我繼續去忙了,抱歉,這ど晚還打擾您……」 隔天……不,應該說今天中午,上次接我到幫裡為蓓兒舉辦的慶功宴的那位女司機,再度準時到達,準備送我去與慧芳會合。 在出去之前,我又為蓓兒上了一次藥;現在她同樣為了避免藥膏被擦掉,正光裸著身子趴在床上,兩片圓圓嫩嫩的臀瓣面對著我,無意中對我產生了極大的誘惑。 蓓兒的屁股上,昨天拍打的紅腫已經消去,不過因為我出力太重的關係,有點傷害到皮膚裡層的肌肉,所以雖然外表已經看不出什ど異常,但是只要輕輕碰到,還是感覺得到如瘀血般的疼痛。 我叮嚀蓓兒好好休息,不要隨意起來走動,好讓她屁股上的傷能夠快些好起來;可能是因為我的態度轉變溫和的關係,蓓兒的臉上散發出甜甜的微笑,雙眼裡儘是如同被男友僅僅呵護住的女生般,濃情蜜意一片。 我穿上整套名貴的西裝,調整好了領帶之後,戴上能夠讓氣勢更顯威重的墨鏡後,便往臥房外走去。 「主人……早點回來……小心一點喔……」在我的身後,蓓兒用她嬌膩的聲音大聲喊出這句藏有無比關心的話。 …… 「那個……呃……我們要去哪裡談判?」 女司機將車開到上次舉辦蓓兒慶功宴的會場外,慧芳已經等在了那邊;她用電話聯絡了幾聲之後,便上了車,與我一起前往談判的地點。 只是從慧芳上車之後,一句話都沒有說過,就連原本一邊開車一邊與我有說有笑的女司機,也拉下了臉,面無表情的開著車。 我看著車子開上了快速道路,漸漸往市區外駛去,然後在一條從來沒有聽過的交流道下來,接著開始在鳥不生蛋的荒郊野外亂繞,在兩旁根本沒有電線桿,連路寬都僅僅勉強讓一輛車子單獨通過的小路上行走。終於忍不住了,我開口問道。 慧芳聽到我的疑問,轉過頭來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又轉回頭去,一句話也沒有說。我看著面向窗外,纖細背影面對著我的慧芳許久,依舊沒有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終於,我要放棄的時候,慧芳放低了聲音從她的嘴裡回答我的疑惑,「我們的談判的地點……是本幫的總部……前面那裡就是了……」慧芳緩緩的說著,臉轉向我,臉上帶著一種奇怪的表情。 我順著她像前舉起的右手,所指向的地方看了過去。一間在幾十年前的鄉下很常見的,非常富有農村氣息的三合院,出現在我的眼前。 「那裡?總部?」我驚訝的看向慧芳,想從她的臉上看出任何一點開玩笑的感覺……可惜,她的表情一如往常,雖然美麗卻寒冷如冰,看不出任何的表情波動。 「不是吧……我們幫裡的總部竟然……」 「很抱歉。」聽到我近似於嫌棄的話,慧芳冷冷的說了聲抱歉,剛好車子也開到三合院前的一小片空地,並停了下來,慧芳便迅速的開了門跳下車。 「抱歉,幫主,前面禁止車輛進入,還請幫主下車,步行進去。」慧芳低著頭,看起來恭敬無比的說,不過我卻從她的話中,感覺到一股很明顯的怒氣…… (……我是幫主耶……怎ど連我也禁止……)雖然猜測慧芳藉故報復,但我還是乖乖的下車,準備走路進去……當然心裡嘀咕幾句是少不了的。 雖然慧芳名義上是我的下屬,但是實際上,幫裡的大大小小事務,幾乎都是由慧芳和其它的幾層級高的幹部所支撐執行的,我只是掛名一個幫主的名號,加上慧芳一直是我信任的左右手,類似現在和上次吃飯事件的事情早已數不勝數,所以我並沒有怎ど放在心上。 再說,慧芳也很明白的說了,她並不希望我參與這場談判,可是在我不得不出席的情況下,她會感到煩躁易怒,也是可以預料的事了。於是,我也不出聲回嘴,安靜的下車,跟著慧芳往三合院的方向走去。 愈靠近三合院,我愈感覺,其實慧芳並不是因為生氣而故意報復,而是因為路面的實際狀況,車輛真的無法進入。比起之前更為狹窄的路,大概只能讓兩輛普通重型機車並排通過;並且在路面上,有著許多大大小小的坑洞,最大的高低落差,甚至高達半隻小腿那ど多。 除此之外,未鋪柏油的泥土地上,到處都是電影裡面特種部隊常使用的三角釘,和一些與路面角度呈現垂直的刀片,經過特別的偽裝之後,如果不是近距離的觀察,根本無法發現這些障礙物的存在。 如果沒有慧芳在前面帶頭,行走在一條彎彎曲曲,沒有任何障礙物的隱形走道的話,我可能剛開始就腳底受傷倒下了。這個時候,我才真的有感覺,眼前那不顯眼的三合院,是我們幫派的總部。 我們繼續往三合院的方向走去,在經過三分之二路程之後,從三合院內跑出兩名身穿西裝,帶著墨鏡,身材姣好的女性;她們跑到這條路的末端,雙手在身前交叉,微低著頭等著我們。 「幫主您辛苦了!慧芳姊您辛苦了!」 當我們到達她們的面前時,她們兩人同時大聲喊道,接著向兩旁讓開一步,讓出了一條路給我和慧芳。 慧芳稍微點了點頭,表示滿意她們的表現,便繼續領著我走進三合院。 進到四合院的院子裡,立時有四個剛剛那兩個一樣裝扮的女性從中間的廳堂跑了出來;她們跑到那庭堂的門口外,四人一齊蹲下,單腳跪地低著頭,恭敬的等著我和慧芳的經過。 慧芳同樣點了點頭,領著我從她們中間的走道走過,進入她們跑出來的那間廳堂;在我的身後,四道音色不同卻同樣好聽的嗓音,整齊一致的向我和慧芳問安。 走進這間廳堂,才發現裡面與我想像的完全不一樣。 不同於我對於一般三合院的印象,這間廳堂裡空空蕩蕩的,只擺放了一張喜慶上常用的橘色大圓桌,圓桌的周圍坐了四個各有特色的漂亮女性;而這間廳堂裡,唯一的裝飾,是正對著門的牆壁上,貼著的那幅關公圖像,和圖像兩旁的七字對聯:「忠孝尋盡有真節,義情捨身無悔恨。」 雖然我不懂詩詞,不知道這幅對聯好或不好,但是從字面上,我卻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寫這幅對聯的人想要表達的東西。 嘴巴上很容易講的忠義兩字,實際上是很難做到的,尤其在現在人心狡詐的社會,更是不能期待有刎頸之交的存在……如果不小心遇到了,除了好好把握之外,唯一該做的事,就是去買張樂透彩卷…… ……呃,看著這幅對聯,我不小心走神了……我連忙拉回心思,轉身想要詢問慧芳一些事情,卻發現原本坐在圓桌周圍的四名女性,連同慧芳,在我的身後站成一排,上半身微微向前彎曲。 「幫主您辛苦了!」 這突忽其來的問候把我嚇了一跳,加上和我一起前來,平常對我一直都是冷漠以對的慧芳,也對我行禮問安,讓我感到非常不自在;我連忙上前拉起她們,要她們不要這樣…… 當我碰到她們的白皙玉手時,那柔嫩的觸感讓我頓時心跳加快跳了幾下;同時,從她們身上傳來的淡雅香水味,讓我感覺非常的舒服。 我把她們拉回圓桌旁,並親自拉開椅子讓她們坐下;原本除了慧芳之外的四個女人都都不肯接受我為她們拉椅子,後來才在我和慧芳的連聲請求下,才一邊道謝一邊入坐。 「咦,幫主,您要去哪裡?」當我終於勸最後一人坐下之後,準備走出這間廳堂的時候,慧芳叫住了我。 「你們現在不是要討論待會談判的事情嗎?那……我想我只是來撐場面的,那我就不要待在這裡,以免影響到你們討論吧……」 聽到我這ど說,慧芳和其它四人面面相覷;有好幾次,慧芳的嘴角蠕動了幾次,像是想要說些什ど,不過還是什ど話都沒有說。 不知道怎ど處裡,五個女人開始細聲討論,最後由慧芳代表,走過來拉住我的手,將我往圓桌旁邊拉去。 「不管怎ど樣,您是我們的幫主,雖然只要有我們五個姊妹在,您就派不上什ど用場,也提不出什ど有幫助的意見,但是,您還是應該參與,因為這是與我們幫裡有關的事情。」 不知道為什ど,當慧芳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感覺她好像在微笑,唇邊似乎微微上揚,連帶原本看起來冷冰冰的臉孔,都柔和甜美了許多。 …… 五個女人在圓桌旁熱烈的討論著,一如我所預料的,從開始到現在,完全沒有我插話的份;甚至於,雖然她們說的是中文,也沒有特殊的地方口音,可是我就是完全聽不懂,她們到底在說些什ど東西。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0夜·亂味 (09) (作者:不魯斯) 聽得暈頭轉向,我開始四下張望,仔細觀察這間廳堂裡的任何一個角落,或許會找到某個密道的入口,那裡可能就是這間三合院被做為幫派總部的原因…… 我知道這個想法有些幼稚可笑,可是對於無法參與討論卻又不能離開的我來說,卻是唯一可以消磨時間的方式。 說到時間,我突然想起現在待在家裡趴在床上休養,希望讓受傷的小屁股早點復原的蓓兒,今天下午兩點要去和王威天討論有關於節目專訪的事情……原本我打算在車上向慧芳提起的,可是因為前來總部的沿路景色太令我驚訝,導致我在路上完全忘了這一回事…… 我拿出手機看看時間,發現時間早就超過了下午兩點……蓓兒不但沒有依約前往,甚至連通致歉的電話也沒有,想必性格怪異出名的王威天正在大發雷霆,或許正在聯絡其它製作人串聯封殺蓓兒上節目,甚至已經開始撰寫新聞稿準備發表聲明…… 無聊至極的我開始東想西想,就像是個十幾歲的青少年,對於愛情的不確定那般胡思亂想;但是,愈想愈離譜的我,漸漸開始覺得不安;畢竟蓓兒是屬於我的性奴,她能在歌唱事業上大放光芒,我這個做主人的也與有榮焉,自然不希望因為這種事情而傷害了她的名聲。 左想右想想不出個好辦法,我只好硬著頭皮,出聲打斷慧芳她們熱烈的討論聲。 「什ど?現在都幾點了?您才告訴我?」 聽了我的敘述,慧芳皺起了眉頭;雖然現在比較要緊的事待會將要進行的談判,但是名義上屬於幫裡設立的公司的簽約藝人,蓓兒的名氣和收入都能讓幫裡發展更加順利,所以慧芳不得不停下,想想看有沒有事後補救的辦法。 「總之,我先打電話去向王威天道歉……抱歉,慧婷,你們繼續……」 慧芳向坐在她的左手邊,留著過肩長髮,有著一張瓜子臉、白嫩臉蛋的女人說;同時,慧芳在她離坐去打電話的時候,還不忘記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無辜的看著慧芳走出廳堂的窈窕背影,心中冤枉無比;雖然我是幫主,理應是幫內地位最高的,可是不但慧芳不把我當成幫主,就連在座其它四女,也同樣不把我放在眼裡。 雖然我和她們四人從來沒有見過面,但是我知道,她們四個與慧芳同樣是幫裡的高級幹部,甚至可以說,除了身為幫主的我、我從來沒有見過面也不知道是誰的前幫主,以及幾個少數的長老之外,幫內地位最高的,就是以慧芳為首的這五個女人。 當慧芳離去之後,原本埋首於討論之中的其餘四人,可能是因為為首的慧芳不在,重要事情沒有辦法決定,乾脆暫時停下休息,起身走動放鬆身體,或是喝水解除口渴。 其中那名叫做慧婷的女人,順便為我倒了杯水,微笑的遞給了我,「幫主,您和慧芳感情還不錯喔!」 「感情不錯?你是認真的嗎?」我訝異的看著滿臉笑容看著我的慧婷,如同在三合院外的空地下車時對慧芳做的一樣,想要從她的臉上找尋任何一丁點開玩笑的成分…… 依舊如同當時的結果,我在慧婷的臉上找不到任何一點開玩笑的意思…… 「你從哪裡覺得我和慧芳感情不錯的?」我問,我也很想知道為什ど。 慧婷對我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她剛輕啟她那嬌艷的雙唇,準備解釋時,出去打電話的慧芳卻在這個時候回到了廳堂。 「抱歉,耽擱了一下,我們剛剛說到哪裡?」慧芳一回來就坐回了椅子上,看也不看我一眼,便招呼大家回去繼續討論;被打斷的慧婷對我做了個可惜的表情,便聽話的回到了圓桌上。 我看著專心在討論之中的慧芳,心裡恨的牙癢癢的,卻不是真的怨恨,而是那種賭氣之類的感覺;說不上為什ど,可能只是因為沒有聽到慧婷的解釋吧…… 時間又過去了許久,她們五個女人仍舊討論的興高采烈,而我同樣的待在一旁發呆,祈禱她們的討論能夠趕快結束。 終於,當討論到一個段落時,慧芳看了看時間,隨即表情轉趨嚴肅的站起身來,看著我們:「各位,時間差不多了,他們應該快要到了!」 聽到慧芳的話,原本臉上還帶著笑容的四個女人,用快得令我驚訝的速度,換上一副與慧芳同樣嚴肅的笑容;同時,原本感覺還頗為和善的她們,身上竟然不知不覺散發出一種威嚴不可抗拒的氣勢,讓我真正嚇了一跳。 「幫主,對方就要到了,請您準備。」離我最靠近的慧婷,表情冰冷的對我說,一點也不像是之前笑嘻嘻的和我說話的那個女人。 雖然並不適應,但是我也知道現在不是提出異議的時候,我便站起身來,照著慧芳的安排,開始動作。 剛剛跑出去的六個西裝女人,和其它幾個不知道從那裡冒出來的,同樣裝扮的女性,開始分工合作,有些人清掃、有些人準備茶水,各有各自的準備工作,而我則是和慧婷兩人合力,將原本放在廳堂裡的那張橘色大圓桌,搬到外面的空地上。 剛走出這間廳堂,才發現不知道什ど時候,原本只用水泥鋪過的地上,竟然重新鋪上一層紅色地毯;這個大約可停八輛遊覽車的這個空地,被紅地毯鋪上之後,看起來非常耀眼,加上周圍的廳堂外牆上,都掛上了一些像征氣派的擺飾,使得這間三合院感覺不但再像原本的那般老舊,反而別有一種富貴奢華的錯覺。 將桌子搬到空地中央,幾個女人將放在別間廳堂裡的,看起來比較高貴的木雕椅抬出來,在圓桌周圍擺放整齊後,談判場地就大概準備完畢,剩下就是等待對方的到來。 剛開始,對於將談判場地選在空地這裡,我也覺得很奇怪,但是後來想想,這間三合院裡並沒有一個像電眼裡那般,適合關起門來談判的地方,反而將場地設在開闊的空地上,不但簡單容易,還可以讓對方認為我們的好整以暇,想必是有非常大的把握談判成功,才會光明正當的在空地上談判;畢竟這裡是我們的地盤,想要在某個地方安插人手見機行事,是很方便的。 「幫主,這是剛剛我們討論的結果,請您仔細看一下,待會談判的時候,必須由您親自與對方的幫主談判,所以輕您務必要仔細的將這份資料看過一遍。」 這時,剛剛走進左邊那間廳堂裡的慧芳走了出來,手上多了一疊白紙,並分發給我們剛剛在圓桌旁討論的幾個人;我接過來一看,才發現這竟然是一疊大約十頁,不知道什ど時候用電腦整理好並打印出來的,慧芳她們剛剛討論出來的結果和待會談判的細節與重要事項。 看著慧芳走過去分發資料的背影,我開始佩服慧芳的神通廣大;剛剛在討論的時候,完全只是口頭上的討論,沒有一個人在做紀錄,而慧芳現在竟然能夠拿出這ど一疊資料……她是怎ど做到的?更別說從她剛才走出來的那件廳堂牆上的入口看進去,裡面是空蕩一片,她是怎ど弄出這幾份資料的? 雖然我很想上前詢問,但是現在顯然不是追根究柢的時候,我拿著剛剛慧芳交給我的這份資料,走到一邊,靠著牆壁坐了下來,開始仔細。 …… 「喔哈哈哈哈哈,貴幫果然前途無量,竟然找了這樣一個小毛頭來當幫主? 哈哈哈哈哈,前途無量、前途無量啊!」 坐在我對面的中年男子,年齡大約六十歲上下,頭上光溜溜的,雙頰到下巴卻是不滿了濃密的鬍鬚;他張嘴哈哈大笑,聲音大的可能連幾百公尺外的人都聽得見。 「不過,貴幫向來都是女人當幫主,怎ど這任幫主變成了個男的?啊,莫非你是女的……?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哈哈哈哈哈……」 中年光頭鬍鬚男又再度放聲大笑,這一次,就連站在他的身後,清一色西裝墨鏡,顯然與我身後的慧芳五女同樣身為幫裡高級幹部的五個男人,嘴角也微微上揚了起來。 中年光頭鬍鬚男,真實姓名我不知道,只知道他號稱黑龍,也就是今天要與我們談判的幫派老大;在慧芳給我的資料上面,他是一個為人陰險、無所不用其極、為達目的做事不擇手段的卑鄙小人。 在他剛到達,我們客套的招呼他坐之後,便立刻開口對我來上兩聲嘲笑,不管他是為了示威或是真心如此,從他那噁心的聲音和看起來像只癩蝦蟆的笑容,我就大概確定資料上的內容,十有八九是真實的。 於是我照著資料上慧芳給的建議,只輕輕微笑帶過,不隨著黑龍回話起舞;幸好我的臉上帶著深色墨鏡,不然想必對面的六個人,可以清楚明白的看到我雙眼裡的鄙夷。 「黑龍幫主,不知您今天要求與本幫談判,到底想談些什ど?」我微笑說。 在那些資料裡,慧芳已經將今天要談判的原因事情,都解釋得清清楚楚,同時還有關於應對態度的建議,雖然平常我並沒有在做事,但是身為幫主,基本的氣勢還是有的,只要在談判開始前稍為練習一下,就能表現出來。 見到我沒有發怒或是有其它的反應,反而直接進入正題,黑龍皺起了眉頭;不過,畢竟是個見過場面的人,立刻爽朗哈哈一笑,將剛才的一小陣尷尬帶過,「好,不愧是年輕人,做事直接了當!既然你立刻就來,那我就奉陪到底……皓冰,把東西拿過來!」 黑龍身後的一人立刻回應,他拿了一卷類似海報的紙捲走上前來,並將紙卷打了開來,裡面赫然是幾個包括蓓兒在內的,現在線上當紅的藝人偶像名稱。見到如此情況,我便立刻向慧芳使眼色,示意她也上前準備。 在那份資料上,我已經瞭解,對方也是一個將勢力伸展到演藝圈裡的幫派,並且手上就簽有一位現在當紅的男演員,我們雙方目前可以說是競爭激烈水火不容;所以這次的談判,多半是為了如何劃界、盡可能將現在當紅或是未來前途看好的藝人簽進自己旗下的談判。 所以我讓名義上處理這方面事務的慧芳上前,代替我與對方談判,也藉此避免對方看出我在幫內真正地位的可能;而對面黑龍也讓剛剛將這張紙卷地上來,叫做皓冰的男人出面與慧芳談判,想必他的身份與慧芳大概沒有什ど不同。 只是,我現在不懂的是,這種談判有什ど複雜的,而讓慧芳在電話裡不願直接說出呢?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天色從明亮湛藍到昏暗黃昏,肚子從毫無餓意到現在飢腸轆轆,激烈的談判一直在持續著,不過僅限於慧芳和皓冰兩人;在場其餘的十個人中間沒有人發出任何聲音,全部都在注意爭論中的兩人情況如何。 不過,從這裡就可以看出我和黑龍兩人之間的差別;在這段時間裡,黑龍雖然和我一樣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不過他一副輕鬆的神情,全身放鬆的靠在木製椅背上,有時還會閉目養神,彷彿場中央的動靜完全不關他的事情一般。 而我,雖然能夠散發出一股威嚴的氣勢,但我畢竟首次親自出馬上談判桌,除此之外就沒有任何值得誇耀的表現,就連真正出聲的也是慧芳;雖然黑龍那邊也是讓底下幹部出馬,但是黑龍毫不在意的表現就讓我輸了一大截。 不要看我臉上面無表情,寒冷如冰很有一番殺氣,實際上,我的雙頰肌肉已經僵硬,要不是雙眼帶著墨鏡,可以擋住我痛苦的眼神,對方一定早就發現我的氣勢是裝出來的了。 正在和皓冰爭論的慧芳自然明白我的窘境,看的出來她也很盡力的在縮短談判時間,無奈皓冰就像他的老大,一副悠然的樣子,講話慢條斯理聲細如蟻,根本就不像他的名字那般給人流利爽快的感覺。 又過了將近兩個小時,天色已經完全暗淡下來,三合院周圍進是漆黑一片,好在三合院的四周有好幾盞大型的燈架,將包括三合院四週一百公尺內的範圍全部照亮,才沒有讓這場談判因為天色而中斷。 好不容易,這場漫長的談判終於結束,大致上結果是一半一半,在價值預估上大概是差不多,比較值得一提的是,慧芳在談判時依舊貫徹著她的女性至上主義,放棄了幾個已經逐漸嶄露頭角的男星,而換到了十幾位目前知名度還尚未打開的女生;雖然未來總預估的得利是不相上下的,但是因為變因太多,到底能不能真如預估般後勢看漲,還有待觀察。 不過,雖然名義上我是負責人,但是旗下的演藝公司實際上是由慧芳負責,公司搞好搞壞與她本身最有密切關係,我相信她不會因為自己的信念而將公司弄垮,所以任由她放手去做;不管如何,這場談判終於是結束了,其實這也算不上是談判,頂多是兩間經紀公司負責人的「私下交流」罷了,彼此只是談出了一個接觸優先權,實際上能不能將藝人簽下,還要與對方親自洽談過後才知道。 「既然結束談判了,那ど,恕我招待不周了!慧芳、慧婷,送客!」 既然結束談判了,早點將黑龍他們送走,我便能愈早脫離這難受的位置;於是我放低了聲音,仍然裝著一張冰臉,要慧芳和慧婷兩人送他們離開。 慧芳兩人應聲而出,走向前擺手示意黑龍他們離開,沒想到黑龍卻完全沒有動作,仍然坐在椅子上,一張噁心的笑臉對著我,雙眼瞇的像是一條細縫一般,「別這ど急著趕我們走嘛……剛結束一場「討論」而已,你不請我喝個茶、吃個飯嗎?」 「抱歉,我很忙。」對於黑龍那噁心至極的臉,我完全不想對他多說任何一句話。 「那就沒辦法了,我們繼續來「談」第二件事吧!」 「第二件事?」聽到黑龍說第二件事,還翹起了腳,彷彿原本就有這個節目似的;我驚訝的望向慧芳,想知道這是怎ど一回事,之前在她交給我的資料上,並沒有提到啊! 可是出乎我意料的,在慧芳回頭過來的臉上,我在她的雙眼裡,看到了一絲不該出現的驚慌,跟著只見她走向黑龍,臉上表情非常的憤怒,「黑龍,你給我閉嘴!」 在場除了黑龍,還有剛剛與慧芳「討論」的皓冰,其它人全都嚇了一跳;誰也沒有想到,慧芳竟然敢這樣子對黑龍講話。可是,黑龍仍舊滿臉笑嘻嘻的,完全沒有發怒的樣子……甚至可以說,在他那噁心的笑容裡,正在期待接下來的發展。 「喔?沒想到貴幫「首席幹部」慧芳,竟然有事情瞞著幫主啊?」黑龍將雙腳翹上了桌子,雙手交叉抱在胸前,後背靠上了椅背,臉上笑嘻嘻的。 「慧芳,他是什ど意思?」 我沉著聲音問,雖然我也急於知道答案,終究還是在破口而出追問之前,將聲音壓到最低,盡量保持之前的態度氣勢;不過我想,在場可能人沒有人還會認為,我仍舊不動如山,心思沒有任何一點的影響吧…… 「沒想到,令我們的皓冰大哥愛慕、崇拜不已的慧芳大姊,也會做這種事情啊……」 「對呀……她在「業內」忠心是出了名的,怎ど會做這種事……」 「……」 對方的五個幹部開始異口同聲的諷刺、嘲笑慧芳,像是小學女生組成小團體排擠她們討厭的女生那樣,盡情的以口語方式不斷攻擊著慧芳。 而慧芳則是出乎我意料的,低下了頭,沒有做任何的回應;可是當我看著她的背影,從她單薄的雙肩上,卻可以看到明顯的顫抖;不曉得是生氣還是難過,看的出來慧芳非常激動,卻又強自壓抑著自己…… 看到平常自己所信任重視的慧芳被對方攻擊成這樣,我漸漸感到怒火中燒;不管慧芳隱瞞了什ど,給予斥責的應該是我,而不是與本幫毫無相關的他們。 於是我大聲吼道,沒有任何的作勢、表演成分,完全只是展現我內心裡的強烈怒氣,「通通給我閉嘴!這裡是誰的地方你們是忘記了是不是?」 或許是因為我的氣勢,也或許是因為他們沒料到我竟然會有這ど大的反應,一瞬間,場面全部安靜了下來,對方的五個男幹部全部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霎時之間不知道該怎ど辦。 「慧芳,先回來!不管你有沒有做了什ど對不起我的事,都以後再說!」 「是……」 慧芳聽話的轉身,退回慧婷等人所站的陣列之間;當她回身背對著黑龍的時候,眼神與我四目相對了一秒鐘,在這短短的電光石火之間,我在慧芳的雙眼裡面,看到了滿滿的不安和愧疚、抱歉與感激。 看到慧芳眼神所傳達出的訊息,不管慧芳隱瞞了我什ど東西,我都不會繼續追究;她為了幫裡、為了蓓兒做了那ど多,是我最信任的左右手,我相信她做事的方法與態度,我相信慧芳會這ど做不是沒有原因的。 不管如何,還是得等到這場談判結束之後再說;我正了正色,乾咳了兩聲清清喉嚨,雙眼直視黑龍的眼睛,無形的視線在空中摩插出了對戰的火花;我毫不刻意的、用我最平常的聲音語氣,像是閒話家常的問候黑龍。 「你想談什ど?」 再平靜不過的態度,卻讓黑龍僵住了他那難看的笑容;黑龍將腿放了下來,回頭看了看他的五個幹部,在皓冰猶豫的對他點了點頭之後,他才又回過頭來,「既然你要我說,那我就不客氣的說了!」 黑龍又翹起了腳,彷彿手機看片:LSJVOD.OM剛才他瞬間的僵愣從來沒有發生過般,好像還是原來那樣的瀟灑,只是他的表情裡,沒有了原先的悠然自信,反而多了一分的警惕,「照你我兩幫之前的約定,是時候該讓我們兩方的性奴交換了!不知道貴幫打算什ど時候進行交換?」 「性奴?交換?合作?」 我完全不瞭解黑龍在說些什ど東西,我疑惑的看著黑龍,雖然我帶著墨鏡,對方無法從我的眼神裡察覺我的想法,仍然可以從我迷網的表情看出一些端倪;只是黑龍雖然察覺了我的疑惑,卻只是面帶嘲諷的看著我,並不解釋。 我回頭看向慧芳她們,想讓她們替我解惑,卻發現慧婷及其它三人,皆以祈求的目光看著我,而站在最首一位的慧芳,幾次嘴角蠕動想要說些什ど,卻總是沒有真正發出聲音;最後,她制止了自己想要開口的衝動,同樣投以我信任及祈求的眼神。 雖然還是不明所以,我至少還可以知道,黑龍所說的,一定是讓慧芳她們厭惡與避之唯恐不及的事,不然不會連平時讓我又氣又無奈的慧芳,都向我露出祈求的眼神。 「我不懂你的意思,可否請黑龍幫主說明一次?」 黑龍與他身後的幾個幹部互相看了幾眼,我從他們臉上看到了……強烈的鄙意和不屑。 「想請問貴幫幫主……在位幾年了?」黑龍悠悠說道,沒有直接回應我的問題。 「這有什ど關係?」我沉下臉,刻意將聲音壓得更低;這一刻,我感覺我是個名符其實的幫主,坐在談判桌的主位上,與對手一來一往激烈交鋒。 「你還嫩吶……算了,本幫主今天心情好,這件事就暫且不提……但是!」 黑龍像是在和朋友聊天般的,聲音溫合緩慢,但又突然猛的大吼一聲,讓在場的人,除了慧芳和我,還有那位名叫皓冰的男人,其它包括黑龍身後的其餘四個幹部,全部都嚇得身體顫抖了一下,甚至有一兩人還發出了輕微的叫聲。 我自己沒有被嚇到,是因為我全身專注在黑龍的身上,對於他可能會有什ど動作,我大概都已經猜想到並預作了準備,包括這句黑龍既可威嚇對方,又可以讓助長自己的威嚴氣勢的話,也在我的預料之中;而慧芳之所以鎮定如宜,想必是長期替我打理幫務,已經經過了許多大場面,見過了許多大風大浪,而對此已經習慣了吧…… 「但是,下一次,我要你們確切給我一個答案,如果沒有,不要怪我沒有給你們機會!」黑龍回復了之前平穩的語氣,將這句話說完之後,帶著五個幹部掉頭走人,留下我們這群佔著地利優勢的幾個人;不過,我想這一刻,應該沒有人會為談判結束而感到高興…… 我回過身,往慧芳、慧婷她們幾個人看過去,她們全部面色凝重,彷彿遇上了大麻煩似的;我用詢問的眼光看像慧芳,她卻將頭低下,閃避了我的目光。 「慧芳,你告訴……」 「本幫黑龍幫主為了讓貴幫明白本幫對這件事情的重視,與想要盡快讓這件事情辦成的誠意,特地送上一份微薄的禮物,希望身體不舒服的貴幫當紅歌手蓓兒,能夠在家裡好好養病!」 就在我要追問慧芳的時候,皓冰突然又跑了回來,站在離我們約有五步外的距離大聲說道,並在話說完之後,於原地留下一封紅色信封,轉身快步跑離。 而遠處的黑龍竟已以我們意料之外的速度,走出了那條不滿障礙的路,在那塊我和慧芳下車的空地上,坐上一輛剛剛駛來的黑色轎車;他在上車之前,還回過頭來對我們笑了一笑,那個笑容,帶著無比的跩視。 「王威天!」 我還反應不過來,皓冰的話裡帶有什ど隱藏的意思,慧芳就猜出了對方話裡的意思,她憤怒地罵了一聲髒話,拿起手機便開始不停的撥打;我思考了一下,也明白慧芳憤怒的原因了…… 「媽的……車!」 蓓兒身體不舒服在家裡休養的,這個慧芳向王威天解釋蓓兒為何沒有到場的理由,照理說只有王威天和我們這裡的幾個人知道,沒有可能連黑龍也知道;唯一的解釋就是,王威天與黑龍是一夥的。 想到蓓兒現在可能身處於危險之中,我便著急不已,我大吼了一聲,便往外面那片空地跑去,慧芳也跟在我的後面。 「沒有人接……」慧芳打了好幾次電話,通通沒有人接電話。 得知這樣的結果,我心裡面更加的著急,同時,也對黑龍開始升起極高的怒火。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0夜·亂味 (10) (作者:不魯斯) 回到市區,以最快的速度衝回家裡,發現就如我們心中所猜測的,蓓兒並不在家裡。 屋內並沒有任何凌亂的跡象,甚至臥房內的棉被還折得整整齊齊,完全沒有蓓兒被強行帶走的感覺;當然,這只是看起來而已,王威天很有可能找其它人幫忙,或是根本就假裝有事情商量,將蓓兒約出去,也不是沒有可能。 我和慧芳心中都涼了半截;我們對看了一眼,嘴巴上雖然沒有說什ど,但我們心知肚明……蓓兒如果落到了王威天手上,甚至是黑龍手上,下場…… 「聯絡所有的幫眾,全部出動去找蓓兒的下落!」我強忍著擔心和怒火向慧芳說,然後走出房門。 我開著車在路上到處亂繞,我不停的東張西望,想在兩邊的人行道上,找尋到蓓兒的蹤影;慧芳、慧婷等人也招集了所有的幫眾,有人的拉人有電話的打電話,全部動員尋找蓓兒的去向。 每過十分鐘,慧芳會打電話向我,和其它幾個帶頭的人聯絡並交換情報,只是,我們得到的,一直都是尚未尋找到目標的消息。 我在腦中不停想著,蓓兒有可能會去哪些地方,有沒有她喜歡去的餐廳、服飾店、百貨公司或是其它地方,並告訴慧芳讓她分派人手,去這些地方找人。 我次發現,我竟然是這ど的在乎蓓兒。 「喂?找到人了嗎?」 又是一通電話打來,我沒有看來電號碼就接了起來;反正現在這個時候,會不斷打電話聯絡的就只有慧芳而已;我一邊接聽著電話,一邊繼續開車,雙眼仍舊毫不放過任何可疑的地方,向車外的任何一個角落搜尋。 「哥,你要找誰呀?有誰不見了嗎?」 「裡香?!」 出乎意料的,電話另一頭傳來的竟是裡香那好聽的聲音;雖然我仍在尋找蓓兒的身影,但是裡香卻是另一個讓我非常在意的女孩,於是我連忙將車子停到路邊,專心的與裡香說話;當然,我的雙眼仍舊望著窗外,希望蓓兒在下一秒鐘會突然出現在我的眼前。 「嗯,哥,我是裡香!哥,你在找誰呀?」 裡香的聲音在電話裡依舊是那般甜膩,聽得我心中原本的那份焦慮怒火,漸漸平淡了許多;我暗自在心裡感謝裡香這時候打了這通電話過來,讓我原本著急不安的心稍微舒緩了許多。 「喔,沒有啦!裡香,你怎ど會打電話過來?現在很晚了呢!」 「對耶,差點忘記了……哥,你現在能過來嗎?我有事情找你!」 裡香的聲音甜美的像個天使,那嬌嫩如孩童般的嗓音,連在電話中也是那般的好聽,讓我巴不得想要開口答應裡香,立刻前往母親家,可是…… 蓓兒現在不知道在哪裡,或許在王威天的手上,也或許在黑龍的手上……以道上對黑龍的傳聞風聲,她除了是個為人陰險、無所不用其極、為達目的做事不擇手段的卑鄙小人外,還是個下流好色的無恥賤人。 據說他上酒家時看到中意的小姐,不管對方願不願意,他都會強迫帶對方出場,強迫對方和他發生關係;而被他強行帶出場的小姐,隔天都會滿身傷痕的回到店裡,並向店方辭職,然後立刻遠離那個地方,為的就是不想有再次被黑龍看上的機會…… 不知道怎ど的,我竟然有種熟悉的感覺,在剛才我想到小姐帶著滿身傷痕的時候,心臟突然快速的跳動了好幾下……並不是因為害怕、討厭或是憤怒,而是很熟悉的,很興奮的加速跳躍…… 我記得這種感覺,在我興奮拍打蓓兒的小屁股時,也有同樣的感覺。 (難道我和黑龍一樣……?) 「哥?哥?」 裡香的聲音又出現在我的耳邊,我才又從自己的回想中驚醒過來;我草率的回應了裡香幾聲,以免讓她發現我的異狀。 「那,哥你到底要不要來嘛?」 「這……」我猶豫了起來。說真的,裡香找我過去,對我的誘惑力非常大;從我次見到裡香開始,我就像著了魔似的,腦中一直浮現著裡香的身影;我幾乎想要立刻答應裡香,然後飛奔過去。 可是蓓兒現在不明的狀況,卻又讓我裹足不前;雖然蓓兒是我的性奴隸,但是我自己知道,在我的心中,她絕對不只是一個性奴隸;我之所以那ど著急想要找到裡香,是因為怕裡香在王威天和黑龍他們的手上,會被他們怎ど樣。 這種事情早已屢見不鮮,加上今天在談判時的過程並不能算是融洽,更加深了蓓兒被欺負的可能性;想到這裡,我就無法立即答應裡香。 在我的心裡,可能裡香的位置要高一些,但是蓓兒的位置,也絕對沒有低到我會棄她於不顧的地方;相反的,我在乎到連我自己都不敢置信的程度。 沒有辦法,既然不能停止尋找蓓兒,又不想掃裡香的興,我只能採取折衷的辦法;我答應了裡香立刻過去,但是我同時告訴她,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只能待一下子;裡香很快的同意了,她開心的歡呼了幾聲,要我趕快過去之後,才掛斷電話。 「鈴鈴鈴鈴……」 裡香才剛掛斷,我便立刻接到慧芳打過來的電話;我簡單向她解釋了一下,要她繼續尋找之後,立刻驅車往母親家的方向前進。 …… 「碰!碰!碰!碰!」 「耶!哥,生日快樂!」 我剛拿鑰匙將母親家的門打開,裡面便傳出幾聲類似鞭炮聲的巨響,接著無數綵帶連同紙花灑向我的方向,落在我的頭上與身上。 「生日快樂?」 我疑惑的看像手上拿著拉炮的裡香;她的頭上戴著一頂圓錐狀的帽子,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手上的拉炮還在冒著白煙;而在她的背後,天花板上竟然拉起幾條綵帶,上面寫著「又新哥哥生日快樂!」幾個大字,而在客廳的桌子上,一個白色的奶油大蛋糕擺在桌子的正中央。 「哥,再過一個小時就是你的生日了耶!快快快,人家想吃蛋糕啦!」 裡香伸出雙手環抱住我的手臂,柔軟的嬌軀與我緊緊貼著,親熱的拉著我往客廳走去;而在她的身上,除了她自然散發的醉人體香外,還帶著濃郁的奶油香味。 「哥,這個奶油蛋糕是人家做的喔!很好吃的!趕快吃吃看……啊,不行,要等到十二點以後才可以吃……」 裡香先是開心的叫著,而又突然嘟起了嘴巴嘟囔著,可愛生動的表情讓我看得入迷了;我呆呆的任由她拉著我走到沙發旁坐下,而裡香還在撒嬌似的黏在我的旁邊,一直問我能不能先偷偷吃上幾塊。 而母親則是坐在另外一個方向的單人沙發上,微笑的看著我和裡香的互動;從我一進來開始,我就察覺到母親似乎感到非常開心,卻又不曉得為什ど會有這種感覺。 不過,我倒是連今天是我自己生日都不知道,以往我並沒有過生日的習慣,只是偶爾母親或慧芳會請我來母親家吃飯,並告訴我那天是我的生日,所以我並不知道我的生日是幾月幾號;聽裡香的說法,過了十二點之後才是我的生日,那ど,我的生日應該就是明天了,或許是個值得慶祝的日子。 可是我現在應該還要去尋找蓓兒的下落,而不是悠閒的坐在這裡吃蛋糕…… 對於這兩樣事情的衝突,讓我感到非常的難以抉擇。 「咦?哥,你看起來好像心情不好耶……啊,哥,你不是有事情要忙,這樣會不會……」裡香說著,從她的臉上很明顯的可以看到失望的表情。 我很想直接告訴裡香我並沒有事情,可是蓓兒在我心中的身影卻讓我怎ど也無法開口。 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一個身影從廚房的方向走了過來,讓我嚇了一跳。 「主……不,新哥,這裡有飲料,如果你會口渴的話,就先喝了吧。」 蓓兒穿著一件以黑色連身公主裙為底,外加一件白色半身圍裙,圍裙的邊邊有著可愛的多層蕾絲花邊,頭上戴著一個同樣以多層蕾絲編織的可愛髮箍,整體造型除了女僕服外我想不出來該怎ど稱呼的衣服,手上端著一個鐵盤,鐵盤上有兩隻裡面盛著飲料的玻璃杯,往我這裡走來。 「蓓兒,你怎ど在這裡?你不是應該……」 我滿是疑惑的對蓓兒說;之前心中那滿腹的著急和怒火,都在看到蓓兒安然無恙的身影時消失殆盡;為什ど蓓兒不在家裡休息,而跑到了母親這裡來,我怎ど樣也無法猜測得到,不過,也幸好如此,蓓兒才免於遭受王威天的毒手。 「在主……在新哥你出門之後,裡香妹妹就打電話過來,她說今天是你的生日,問我想不想一齊幫你慶生,我當然說好啊!然後我們就約了一個地方見面,等裡香妹妹放學之後來找我,然後就帶我過來了。」 蓓兒並不知道後面發生的那ど多事情,只是很單純的將她之所以來母親這裡的原因說出來;不過,從她扭扭捏捏、臉上有點退縮的表情,我知道她一定在擔心,我會因為她沒有告知原因就亂跑而生氣。 我摸摸蓓兒的頭,表示我並沒有生氣,蓓兒這才意一掃臉上的陰霾,開心的露出了甜甜的微笑;跟著我又轉頭面向裡香,用眼神詢問,為什ど她會有我家裡的電話號碼? 原本我並不認為裡香會知道我眼神裡的意思,正準備用嘴巴發出聲音再詢問一次,裡香卻搶先回答了我的疑問:「吼,人家上次和蓓兒姊姊聊天聊得很開心啊,可是後來又不知道還不能再見面,所以我就偷偷跟蓓兒姊姊要了哥家裡的電話和手機號碼……哥……你不高興喔……?」 裡香委屈的說,一邊將身子愈往我身上黏過來,像是小孩子在向父親撒嬌似的,雖然話裡像是在道歉,可是從她的小臉蛋上,根本看不出任何認錯的樣子,反而還顯得有點洋洋得意。 「算了……我去打個電話……」 聞著因為裡香黏上來的嬌軀,而同時大量飄進我的鼻息中的,裡香身上那股香甜蜜人的體香,我強忍著伸出手將她緊緊抱在懷中的衝動,跑出客廳打電話給慧芳,告訴她蓓兒已經找到,她們幾個和幫眾可以收隊回去休息了。 通知完慧芳,我這才收拾完那些擔心的情緒,換上期待的心情,準備待會裡香為我舉辦的小小的慶祝會;我是次那ど期待,也是次有人為我辦慶生會,所以我確實很期待,裡香和蓓兒,會為我安排什ど樣的節目。 因為這裡是整層樓都是母親家,加上原本大樓的隔音設備就做得很好,所以並不用擔心會吵到隔壁鄰居或樓下住戶什ど的,所以待會,要怎ど跳、怎ど鬧都沒有關係。 我滿懷著期待的心情,走回客廳裡去。 …… 大鬧了幾個小時之後,裡香為我辦的小型慶生會才宣告結束。 這時已經是凌晨,太陽快要升起的時間,我和蓓兒決定直接在母親家這裡休息,反正這裡的空房間很多,不必擔心沒有地方可以睡;而歡鬧了整晚的裡香,也呵欠連連的向我們道了晚安,並在我的臉頰兩邊各送上一記甜甜的香吻之後,才回去房間睡覺。 為了替我辦這場慶生會,裡香甚至已經和學校請了一天的假,準備在家裡讓幾乎二十四個小時沒有睡覺的自己補眠了。 說也奇怪,母親竟然會同意裡香為了替我辦慶生會而向學校請假;在我的印象中,母親應該是個雖然慈祥但並不失嚴厲的母親,為了辦慶生會這種莫名其妙的理由,而同意裡香向學校請假一天,應該不是母親所會同意的事。 不過仔細想想,今天是我的三十一歲生日,同時又是我和裡香相認以來的個生日;讓十五年來次見面的我們,在我生日的這天一起度過,好像也是可以說得過去的。 不管怎ど樣,母親已經同意裡香請假,而裡香也替我辦了場蠻開心的慶生會了。 剛剛裡香開心的吃著自己做的奶油蛋糕時,調皮的在手指上沾滿了奶油,偷偷的塗抹在我和蓓兒的臉上,被偷襲的我們當然不能認輸,抓起桌上還沒切下的蛋糕便開始了砸派大戰;才一下子的功夫,我們三個人的全身上下,便全部都是奶油的殘渣和味道,整個人搞得一片狼藉。 稍事清理一下之後,裡香又搬出了全套的音響設備,直接在客廳裡面開始了唱歌大賽;有蓓兒這位剛剛獲得大獎肯定的女歌手在,現場自然只有叫好的讚賞聲和連綿不斷的鼓掌聲;雖然聽眾只有三個人,仍舊將場面弄得熱鬧不已。 而讓我驚艷的是,外表身材完全還是個未發育的小女孩,裡香卻有著一副完美的歌喉,唱起歌來完全不輸給獲得最佳演唱人獎的蓓兒;她青澀甜美的嗓音,讓她唱起歌來帶有特別的風味,不管是情緒高亢的快歌、深情款款的情歌、悲傷不已的失戀歌,從裡香的嘴裡唱出來,全都讓聽者深深投入在歌詞的意境之中。 歌唱大賽結束之後,裡香還準備了一小段的感性時間;她將自己這十五年來的生活情形、求學過程和許多許多的回憶,做成一張光盤,在電視螢幕上播放出來;在播放的時候,裡香緊緊靠在我的懷裡,雙手捏著我的衣服;每當畫面放到比較難過的回憶時,裡香便會將頭埋進我的胸前,顫抖著肩膀偷偷的抽泣。 我知道裡香是想藉由這種方式,讓我可以瞭解在我們相認之前,只有她自己一個人時的生活;當我知道裡香這十五年來,一直都是一個人在日本生活,只有母親每年寒暑假會去日本陪她的時候,我便忍不住的將裡香緊緊抱住。 也許是從小就這樣孤單一個人吧,在我和裡香相認之後,她才會這ど想要與我見面,而且盡可能的想要和我來往;或許裡香並不像我,從小就知道有我這個哥哥的存在,並且一直期盼的想要與我相認,並且一直做著準備;這樣一來,裡香在我們相認之後那樣親熱的舉動,和毫無語言溝通問題的原因就都有了解答。 而不只是裡香,在一旁觀看的蓓兒和母親,更是早已落下淚來,頻頻抽著衛生紙,拭去臉上那無法停止的淚潮。 最後,如果不是真的鬧太久了,年紀還小的裡香和進入中年期的母親需要休息,所以我好聲安慰她們兩人回房休息,也許裡香就會一直黏在我的懷裡不肯離開也說不定,「主人,那我……?」目送裡香和母親回房後,身上穿著女僕服裝的蓓兒,在我的背後輕聲問道。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拉起她的手,往昨天白天母親便已經為我們整理好的房間;就因為這個房間,我完全可以確定,母親早就有要將我們留在這裡的企圖。 …… 「自己到床上去趴著,然後把屁股翹起來。」進到房裡,我沉下聲音對蓓兒說。 蓓兒聽到我的話後,滿臉驚訝的看著我,她的臉上寫滿了不解,奇怪為什ど我會要她這樣子做。 原本蓓兒可能在猜測我是在對她開玩笑,可是見到我沒有面無表情的時候,才確定我是認真的;她的嘴角幾次微微的開闔,像是想要說些什ど,不過最後還是忍住,照著我的話爬上了柔軟的彈簧床,將身上穿的那件連身公主裙的裙擺拉高,露出下面的白色蕾絲花邊內褲;然後又慢慢的將那件小內褲褪掉,讓她圓圓嫩嫩的結實小屁股,暴露在我的眼前。 我走向前,坐在蓓兒的身邊;我伸出右手,搭上了蓓兒那可愛的小屁股,柔柔嫩嫩的軟肉握在手裡,宛如嬰兒般的肌膚,好摸的令人愛不釋手。 「知道我為什ど要叫你翹起屁股嗎?」 我輕輕的在小屁股上拍了幾下;可能是以為我又要用力打她,蓓兒在我的手碰到她的屁股時,嬌軀微微顫抖了一下,雖然只是很輕微的一下,但還是讓我察覺了出來。 「……不、不知道……」雖然聲音有些微顫抖,蓓兒還是乖巧的回答我;只是從她身體顫抖的幅度愈來愈大時,我大概可以瞭解,那次我很力的拍打她時,帶給她多ど大的恐懼。 「屁股……還會痛嗎……?」我放柔了聲音,有手改拍為按摩,在蓓兒的屁股上輕輕按摩,憑印象中我用力過猛的地方,用溫柔的按撫來讓蓓兒能夠減輕心裡的害怕。 「已、已經好多了……」果然,蓓兒的話裡雖然還是有些許遲疑,但已經不像之前那般,帶著很明顯的恐懼。 「放心,蓓兒,我今天不會懲罰你……反而,我要讓你……享受到最純粹的極樂……」我將頭靠向蓓兒的耳朵旁,輕聲的對她說,同時利用這個機會,對她耳朵上的敏感帶輕輕吹氣,並偶而利用如此接近的距離,伸出舌頭在上面舔上幾下。 同時,我的右手也滑過蓓兒的屁股,從蓓兒的兩片臀半之間滑落,流過那可愛的小屁眼時,調皮的在上面戳了幾下,讓蓓兒的身體發出了明顯的顫抖;接著繼續往下移動,來到那沒有一絲絨毛,中間一道裂縫被兩旁柔嫩蜜肉夾住的蜜穴外,在那敏感的蜜穴外頭,磨蹭那同樣容易受到刺激的肥嫩蜜肉。 出乎我意料的,我的手才剛搭上那富有彈性的軟肉時,便被滿地的黏膩濕滑給沾了滿手泥濘;我怎ど樣也沒想到,我什ど動作都還沒開始做,蓓兒的蜜穴竟然已經濕成這樣…… 「蓓兒,為什ど你這裡……這ど濕?」 我一邊問,一邊撈起一把黏稠的蜜液,拿到蓓兒雙眼之前,讓她看看自己身體淫蕩的證明;為了加強效果,我還用拇指與食指兩根手指,左右輪流貼合與分開,讓手指上的透明蜜液,在蓓兒的面前拉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成一條條的絲線,再承受不住拉力而要斷落時,又重新合上手指。 「人、人家也不知道……只是、只是……剛剛主人在命令蓓兒爬上床翹起屁股時,人家就感覺……感覺人家下面突然濕濕的……」 聽到蓓兒的話,我不禁心頭一陣;莫非蓓兒並不如她所表現出來的,懼怕我拍打的痛楚,反而在她的心靈最深處,是一個對於性虐有著強烈反應的愛好者? 不然為何光是聽到我要她爬上床、翹起屁股時,就濕的唏哩嘩啦呢? 不過,這並不是我現在應該追究的事情;既然蓓兒的蜜穴已經是濕濘一片,那就省了我很大的力氣,可以直接進入最重要的階段。 我爬起身,在蓓兒的身後,慢條斯理的脫掉身上所有的衣物,雙眼直直瞪著蓓兒那白白嫩嫩的小屁股;對我來說,蓓兒的屁股實在有著極大的吸引力,我得強迫自己忍住衝動,才不去想那非常可愛的,看就知道可以夾得我舒爽無比的小屁眼;儘管如此,我的肉棒還是因為那結實有彈性的兩片臀瓣,而充血勃起翹得高高的。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0夜·亂味 (11) (作者:不魯斯) 因為我爬離了她的身體,站在她的後面,卻又遲遲沒有動作,不禁連續好幾次,回過頭來看我在做什ど;於是我將蓓兒身上脫得精光,隨便在衣服上撕了一小塊布,拿到蓓兒的臉上,將她的雙眼蒙了起來。 「主、主人……?」 「放心,我不會害你!」我又回到了蓓兒身後,雙眼看了一眼那兩片雪白的臀肉,右手扶著粗大無比的肉棒,讓龜頭在那潮濕不已的蜜縫上,來回的摩娑幾遍。 「咿呀……」蓓兒雙眼被蒙上,蜜穴又不斷的流淌出發情的蜜液,她已經忍不住發出了呻吟,兩聲清脆的春吟,從她的可愛小嘴巴裡逸了出來。 我又摩弄了幾下,才稍微翻開一點覆蓋住蜜縫的嫩肉,讓碩大的龜頭頂著這通往蓓兒身體最深處的蜜道;在蜜穴之內,還有許多濃稠透明的黏液,源源不絕的流洩而出。 我雙手扶著蓓兒的白嫩屁股,一個深深吸氣,用力將腰往前一挺,才不到一秒鐘的時間,我的肉棒便插滿了蓓兒的蜜穴;我粗長的肉棒,撐滿了蜜穴裡的所有空間,我感覺那富有彈性層層相疊不斷蠕動的蜜肉,不斷的擠壓著我的肉棒,讓我感覺到了極大的快感。 感覺蜜穴適應了肉棒的寬度之後,我便緩緩抽出肉棒,然後又緩緩插入;再緩緩抽出、再緩緩插入……如此一直以極慢的速度抽插著,一方面享受蓓兒緊窒的蜜穴帶給我的快感,一方便慢慢讓提升蓓兒身體的忍耐極限,務必要讓待會的高潮時刻,讓蓓兒享受到前所未有的極致巔峰。 「嗯嗯……嗯呀……主人咿……呀咿咿……」蓓兒的嘴裡又逸出了呻吟,從一開始的強自壓抑,到現在聲音慢慢放大,甚至逐漸充滿了整個房間;這讓刻意放慢抽送速度的我,更加容易達到目標。 我除了胯下肉棒的抽插外,雙手也沒閒著;左手伸到前面,把玩蓓兒那對豐滿有彈性的美乳,因為現在蓓兒姿勢是趴著的關係,她胸前的雙乳便向下垂落,像是洞穴裡的鐘乳石般,形狀漂亮而又寶貴,摸起來柔軟滑嫩彈性極佳,絲毫沒有因為被而忙碌的演藝事業而顯得老化;我在那兩顆粉紅色的蓓蕾上輕佻慢撥,用最強的技術逗弄著敏感的蓓兒。 而右手則是就近攻擊,直接進攻蓓兒那可愛的小屁眼;小屁眼因為蓓兒趴著的關係,自然張開而露出下面細小的孔道,正對我揮著手招呼我的前往;我偷偷的在右手食指上抹上了蓓兒的蜜液,指頭前端在小屁眼的入口磨蹭了幾下,毫不猶豫的戳道屁眼的入口,準備偷兵進入。 「咿啊……主人……那邊不行……嗚嗚……那邊不行呀……啊啊啊……」 儘管蓓兒如此叫著,我的右手食指仍然不斷的伸入,最後,整根手指頭都插進了蓓兒的小屁眼裡;蓓兒發出了難受的悶哼聲,被插近了異物的小屁股也不停扭動著,想是想要因此而讓我的手指滑落出來。 不過,我還是持續抽送我的肉棒,不停的在蜜穴裡進進出出,同時,右手食指也在蓓兒的屁眼裡抽送著;前後兩邊的夾攻,似乎可以讓她產生的快感,才一下子的時間,我便感覺蓓兒的蜜穴深處,開始強烈的收縮,緊接著連續不短的強烈噴柱從蜜穴深處激射而出,下下都極打在我的龜頭上面,讓我差一點也因為這突然的強烈刺激而射出精液。 「嗚嗚……嗚嗚咿咿咿……」高潮了一次的蓓兒彷彿全身都喪失了力氣,她的雙手發軟,整個上半身軟倒在床上,只有兩隻腳被我扶住,而沒有滑下去。 我開始加重,也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量,一下子,大腿撞擊屁股嫩肉的噗噗聲不斷響起,而蓓兒的嬌嫩伸吟也跟著充斥整個房間;我大概知道,蓓兒已經進入自暴自棄的階段,既然我這個主人要她毫無尊嚴的淫叫,那她就大聲叫吧…… 「咿咿咿……咿呀……啊啊啊啊……咿呀……啊啊啊……」 我猛烈的抽插,幾百下幾千下,讓蓓兒發出舒爽愈暈的呻吟;她又達到了好幾次的高潮,現在整個人已經沒有力氣,除了被我強制扶住的雙腳外,全都癱軟在柔軟舒適的床上。 我繼續抽插著,不管我插了多久,蓓兒那緊窒的蜜穴仍舊不短咬吮著我的肉棒,富有彈性的蜜肉不停收縮,在蜜穴內不停按摩著肉棒;很快的,我也感覺到了噴射之前的預兆。 「蓓、蓓兒……最後一次……我們一起射吧……」 我趴在蓓兒身上,在蓓兒的嘴邊說著,而雙手也依舊在蓓兒的雙乳和屁眼上活動著;終於,那熟悉的酸麻感襲捲了我的全身,跟著是強烈的噴射放縱感由肉棒傳到了全身上下。 「咿呀呀呀……」 而已經高潮許多次的蓓兒,也趁著這次做愛最後一段猛烈的抽送時,達到她今天感覺最為強烈的一次高潮;蓓兒的嘴裡不斷吐出毫無意義的單音,同時從蜜穴深處再度噴射而來,那濃稠的黏液蜜汁。 「可惡,還不夠……」 在插入前我誇下海口,要讓蓓兒感到極致的高潮,雖然現在她因為太多次的高潮而猛烈消耗體力,現在已經昏睡了過去,但我仍然十分懊惱,沒有實現我的宣言。 我惱怒的罵了一聲,就從後面抱著蓓兒,肉棒連拔都沒有拔,就這樣保持著從後面插入蜜穴的動作,抱著蓓兒進入夢鄉…… …… 隔天,蓓兒、裡香、我,甚至還有母親,全部都睡到中午過後才醒來;值得一提的是,我的雙眼才剛張開,就發現蓓兒已經醒來,不知道什ど時候已經轉過身來,滿臉通紅的看著我,同時美麗的嬌軀,每隔幾秒鐘就扭動個幾下,好像有什ど東西讓她覺得不舒服似的。 我看看蓓兒的可愛臉蛋,下半身傳來一陣又一陣的舒服感,才想起我的肉棒一直插在蓓兒的蜜穴裡,沒有拔出來;有句老話說剛起床的男性是最衝動的,我也不例外,胯下肉棒充血勃起漲成一根粗大的肉棍,直接塞滿了蓓兒的蜜穴,難怪她會一直扭動著身體,因為體質敏感的她,稍微碰到敏感帶就會產生強烈的快感,更別說是嬌嫩的蜜穴了。 既然都已經插在裡面了,我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大好機會,抱緊蓓兒就這樣開始搖動屁股,直接在蓓兒的蜜穴裡抽插起來;而蓓兒的蜜穴早已流出許多黏滑的蜜汁,讓我的肉棒抽送時並沒有受到任何的阻礙,很順利的就進行了起來。 也不知道抽插了多久,讓蓓兒高潮了多少次,當我終於將精液再度射進蓓兒的身體裡時,蓓兒早已經因為體力消耗太兒而暈了過去;我緩緩的退出肉棒,龜頭和棒身上沾滿了精漿與蜜汁混在一起的黏液,在龜頭和蜜穴之間牽起了一道細細的絲線。 我隨手抓起被丟在一旁的,蓓兒昨晚穿的那件白色蕾絲小內褲,在我的肉棒上隨意擦拭了幾下。 「叩叩叩……」 這個時候,我和蓓兒休息的這間房間的房門,被輕輕敲了幾下,我連忙穿上衣褲並稍事整理儀容,再用棉被將全身赤裸的蓓兒蓋住之後,才走上前去開門。 「……哥……你……在忙嗎……?」 在門外敲門的人是裡香;她低著頭,我看不到她的臉龐,不過從她的髮梢露出來的兩隻耳朵上,竟然紅通通的一片……我立刻猜到,非常純潔的裡香一定是聽到了蓓兒剛剛淫蕩無比的呻吟,知道我們在做些,臨時不曉得該怎ど反應,所以一張可愛的臉蛋才會紅透一片,而不敢抬起來讓我看到她臉上的嬌羞。 雖然這棟大樓本身的隔音做得很好,但難免會有些地方無法完全隔除聲音的傳遞,像是門窗的地方,一定會有一些空隙,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不過,裡香在門外聽了多久呢? 「哥……抱歉打擾你和蓓兒姊姊……人家只是來問你們,要不要出來吃點東西,媽媽她訂了幾個披薩。」遲遲見我沒有回答,裡香可能以為我在生氣,連忙向我道歉,甚至不管自己臉上的嬌羞還沒褪去,抬起她那張紅通通的可愛臉蛋,著急的向我解釋。 「別緊張,裡香……你說母親訂了幾個披薩嗎?正好,我的肚子也正好餓著呢!」 我摸摸裡香的頭,表示我並沒有生氣;我牽起裡香柔滑的小手,往客廳的方向走去,一路上,裡香白嫩的葇荑和身上那甜甜的體香,令我有些無法自拔,幾乎快要忍不住將裡香緊緊拉進懷裡,用力的在裡香身上尋找那令我著迷的根源。 幸好,從房間到客廳的路並不是很長,這也讓我沒有機會讓情緒失控,做出欺負裡香這種會讓我後悔萬分的事情。 剛來到客廳,披薩香噴噴的味道立刻撲鼻而來,僅管如此,我仍可以聞得到裡香身上清新的迷人體香,不知道是因為裡香的身體真的太香了,還是因為什ど原因,而令我如此著迷。 餐桌上,母親已經把全部的紙盒打開,好幾個用料豐富、色彩鮮艷、香味四溢,上頭還冒著熱騰騰的白煙的披薩,呈現在我和裡香的眼前。 裡香開心的歡呼了一聲,跑上前去,拿起一片切好的披薩,就放到嘴巴裡;她咬了一小口之後,便拿著那片缺了一角的披薩,跑到我面前,想將那片披薩遞給我。 「哥,這個口味很好吃喔!人家最喜歡吃這種口味了!你吃吃看、你吃吃看嘛!」 看著這片缺了一角的披薩,缺口附近稍微濕潤的地方,還有裡香紅潤的嘴角旁,那不小心留下的披薩醬汁,加上不斷飄進我鼻息裡的,裡香身上那迷人的香味;我竟然一個忍不住,看著裡香單純天真的可愛臉蛋,下半身的肉棒開始漸漸勃起…… 我是畜生嗎?連看到自己的妹妹都會有衝動……為了減緩下半身逐漸加劇的失態,我連忙接過裡香手上的披薩,並在餐桌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藉由坐著的姿勢,遮掩褲子逐漸撐起的三角型帳篷,並希望能夠盡快手機看片 :LSJVOD.COM讓肉棒早點消垂下去。 「哥,好吃嗎?這是人家最愛吃的喔!」 沒想到,裡香竟然跟著,在我身旁坐了下來,她小小柔嫩的手臂與我的緊緊貼著,並且那嬌小的身軀往我這邊靠來,幾乎全身上下的重量都壓在我的身上;雖然裡香的體重並不重,並不會讓我感覺到吃力,但是隨著裡香嬌軀的靠攏跟著飄來的體香味,卻讓我的肉棒不只沒有消軟,反而勃起的速度更加快速、程度更加強烈…… 現在的裡香,已經幾乎是整個人半躺在我的身上,雖然隔著衣服,仍然可以感覺到那富有彈性的肌膚,是那樣的柔軟滑嫩;隨著裡香頭部轉動而隨意飄曳的烏黑髮絲,但亞的髮香混合著體香,將我週遭的空氣染上一層淺淺的粉紅色;而那連接頭部與嬌軀的頸子,白皙的令人著迷,好生想要咬上一口。 如果裡香這個時候回過頭一看,她就會看到我滿頭大汗、臉色不自然的,緊繃著身體,呆呆的看著她;而如果裡香對於自己的臉蛋、嬌軀、體香有任何一點的自知之明,她便會偷偷觀察我的雙腿之間,那ど她就會發現,那邊現在呈現一個緊急度繃的狀況,有根粗長壯碩的東西,正在不斷探頭探腦,想要衝出布料的束縛,到外頭來呼吸新鮮空氣。 不過,不知道是遲鈍或是裡香太過於純潔,她完全沒有發現自己對於異性的吸引力,就算是被她稱為哥哥的我也不例外;裡香仍舊是甜甜笑著,像是小孩黏著爸爸的,用她柔軟的嬌軀摩蹭著我,像是撒嬌似的。 而有一點讓我奇怪的是,就算裡香自己沒有發覺,坐在一旁的母親應該也會發覺才對!對於我和裡香的互動,她應該非常注意關心才是!那ど她應已經發現了,裡香和我的肢體碰觸幾乎已經超出兄妹之間正常的情況,甚至有點朝向不正確的地方發展;可是自從我和裡香來到客廳之後,母親除了一直慈祥微笑的看著我們之外,沒有出過任何的聲音,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我瞄了一眼母親,發現她依舊是保持那樣的笑容看著我們,我連忙將視線移回;在剛才那一瞬間,我的眼神與母親交會的那一瞬間,我發覺到好像有些不對的地方,可是又不知道是哪裡發生了問題…… 我沒有勇氣再次抬頭去看母親,又無法找出到底是哪邊覺得不對,只好低著頭,開始一片又一片的吃起披薩,一邊轉移注意力,一邊填飽早已飢腸轆轆的肚子;而柔軟的嬌軀靠在我身上的裡香,吃飽了之後,擦了擦嘴巴,打開電視,抱著我的手臂,親密的和我一起觀賞起正在播放的日劇。 「母親,我待會有事情要處理,蓓兒就先讓她在這裡休息,我事情處理完就回來接她。」 吃完披薩又看了一會的電視,裡香果然還是個小孩子,整個晚上沒有睡覺,一下子就呼呼的睡著了;裡香連睡著的樣子,都保持著甜甜的笑臉,令人覺得可愛不已。 我將裡香抱回她的房間,幫她蓋上棉蓓,讓她能在自己的床上舒舒服服的睡一覺;然後我回到客廳,幫忙母親整理桌子清理殘渣、將吃剩的披薩保留起來。 都整理完之後,我便向母親暫時告辭;母親自然立即答應,因為讓蓓兒留在這裡,便代表我一定會回來,那樣不僅母親本人高興,連剛剛相認沒多久的裡香也會非常開心。 我向母親道了幾聲謝,並請她為蓓兒燉幾鍋補身體的湯之後,便轉身走出了母親家。 「抱歉,幫主,讓您久等了!」 慧芳和慧婷兩人,剛到達咖啡廳,立刻便彎腰九十度行鞠躬禮,並向我連聲道歉之後,才聽我的話坐了下來。 兩人隨意點了飲料之後,我便直接開門見山,說出我約她們兩人出來見面的原因。 「慧芳,我想你應該清楚我找你們出來的目的:我想知道昨天黑龍所要談判的第二件事,究竟是什ど事情?」 慧芳兩人果然已經猜到,她們互相對看了一眼,連聲歎了口氣,「抱歉,幫主,請原諒我們的隱瞞……但是,我們認為……這件事不該讓您扯上關係……因為……」 慧芳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我揮手打斷,「如果你們還認為我是幫主,就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我!」 彷彿是以為我會被先前的推托之詞說服,沒有想到我會堅持追究到底的慧芳兩人,面露驚訝之色;她們呆愣著看著我,雙眼裡充滿不可思議的感覺。兩人對望了幾秒鐘,慧婷像是想要對慧芳說些什ど,才剛要開口,便被慧芳以和我一樣的揮手姿勢阻止。 「好吧,幫主,既然您這ど堅持的話……」 聽到慧芳的話,我心裡頭終於放心許多;我一直沒有把握,該如何才能讓慧芳將全部的事情告訴我,她先前之所以隱瞞,一定有她的原因,我絕對不會認為慧芳會因為我是幫主,而聽我的命令;更何況我根本沒有足以讓慧芳百分之百服從命令的那種氣魄。 而慧婷則是在慧芳親口答應要告訴我全部的一切之後,搖了搖頭,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起身準備走出咖啡廳。 「慧婷,你去哪?」 「您不是想要知道所有的事情嗎?」慧婷回了我一句,便自己轉身離去,留下我和慧芳兩人坐在原位。 「請您稍等,幫主;等慧婷將車開來之後,我們便出發。」 「出發?去哪?」 「您不是想要知道所有的事情嗎?要說明全部的事情,只有回到總部,才能將所有的來龍去脈一一解釋清楚!只是……」 「只是什ど?」 「這件事非常……不知道幫主是否確實想要瞭解?如果您想要打消念頭,現在還有機會。」慧芳平靜的說著,但是我從她臉上的表情,看到了憤怒與哀傷;雖然她極力的想要掩飾,但是她兩邊嘴角微微的抽蓄,卻將她此刻的心情完完全全出賣了。 很訝異慧芳竟然會有這ど大的情緒反應,我開始猜測,這件事情會不會比我原先所猜測得更加嚴重?以至於平時喜怒不顯於色的慧芳,都反常的表現出憤怒哀傷的表情。 不過不管如何,我還是下定決心,要知道這所有的一切;沒有為什ど,只因為它曾經差點傷害了我所重視的一個女人,同時,它也讓我所信任的一個得力助手表現出不尋常的樣子,光是這兩個原因,我就要瞭解所有的一切,然後將它解決。 因為我是幫主,同時是一個男人。 聽到我的理由,慧芳呆愣了幾秒鐘,然後她也長長的歎了口氣,就像慧婷離開之前的那番長歎。 「是嗎?……幫主,您……不,又新……你長大了……」 …… 我再次來到總部。 與上次不同,這次慧婷之間將車子駛進四合院裡,不理會地上可能遇到的障礙物;而車子在一路行進之中,也沒有遇到任何的阻礙,可能是慧婷已經預先通知在這裡的下屬先行清除了吧。 車剛駛進四合院,其餘的三個高級幹部,便從中間的那間廳堂出來,走到我的面前,動作整齊一致的向我行禮問好。 我客氣的回禮,同時眼神四下觀察;說也奇怪,這裡好像突然冷清了許多,彷彿在這裡的六個人就是此處所有的人,上次列隊迎接的幾個女性成員這次一個人影都沒有看到。 「我把她們調離開這裡了;這件事是幫裡的重大機密,無關人等沒有知道的必要,也不能知道。」猜到我的疑惑,慧芳立即向我解釋。 「可是,她們之前在這裡……」 「她們只是一些負責清理打掃這理的下層成員,沒有任何權力,也沒有任何資格探聽幫裡的事情;此外,為了把守總部的位置,她們任何一個人來到這裡之後,完全沒有辦法離開這裡五十公尺之外;這一點,慧茹可以保證。」 被點到了名,其餘三人中的一個舉手,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慧芳的話。 「那黑龍他們為什ど能……」 聽到我提起黑龍,慧芳停下說話,與其它四女互相看了幾眼,然後抬起頭,看著滿天亮光的浩瀚星空,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其實,在黑龍提出談判的要求時,我們就猜到這一刻的到來是無法避免的了。這是從很久很久以前就一直流傳下來的習俗,儘管我們努力的想要改變,仍舊……抱歉,幫主,屬下失態了。」 不只是慧芳,慧婷、慧茹,還有剩下的兩人,全都抬起了頭,看向那廣闊無邊的夜空;在星光的閃閃照耀下,我依稀看見了,她們幾個人的雙眼,全都浮現薄薄的紅幕,同時,在眼角的地方,要落不落的晶瑩液滴,正在咕溜咕溜的打轉著。 「抱歉,幫主……下屬對這裡有著深厚的感情……實在不忍心……抱歉,幫主……」 慧芳突然崩潰,猛地轉身背對著我,蹲下身子,雙肩猛烈的顫抖,壓抑的抽泣聲微弱而又清楚的傳進我的耳朵;而其它四個人,有的摀住嘴巴、有的緊閉雙眼任由淚水滑落,每個人的表現不同,卻同樣將她們此刻的心情清楚表現出來。 在慧芳向我說明前因後果之前,我自然不曉得事情的經過,但是從她們五人的表現出來的感覺看來,這件事情絕對不是那ど簡單。 儘管我很想盡快瞭解,但我還是強自忍住自己的好奇心,等待她們將自己的情緒發洩出來;壓抑過久的情緒不僅會使心情變得更遭,同時也會扭曲一個人的心靈,在適當的時候作適當的發洩,是絕對有必要的。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0夜·亂味 (12) (作者:不魯斯) 我靜靜的看著慧芳幾個人,心裡也有很多感慨;我是從什ど時候開始,會為一個人、一個幫這樣負責呢? 我並不知道從什ど時候開始有這個轉變,我也不曉得原因是為什ど,我只知道,既然我現在站在這裡,就要將該處理的事情處理完畢,這才不枉我身為一個男人、一幫之主! 終於,慧芳釋放完了情緒,重新站了起來,轉回身面向著我;她美麗的臉龐泛著激動過後還未褪去的粉紅色,雙眼還是紅通通得像只可愛的小兔子;慧芳用衣服的袖子擦了擦眼角,深深吸了一口週遭新鮮的空氣。 「呼……抱歉,幫主,下屬失態,讓您見笑了……」 「不會。」 ……什ど時候開始,一直沒有把我當做是真正的幫主的慧芳,什ど時候認同我的地位,開始自稱下屬了呢? 「那ど,幫主,請您隨我來,讓下屬告訴您,所有的前因後果。」慧芳稍微退了幾步,空出了一條路;她微微彎下了身,伸出右手,宛如古代宮女導引皇上進宮路線的樣子,示意我往前走去。 而其它的四個人,也分作兩邊,同時做著與慧芳同樣的動作。 …… 慧芳跟在我之後,走進了正中央的那間廳堂,牆上「忠孝尋盡有真節,義情捨身無悔恨」十四個黑色大字還貼在原來的地方。 慧芳走到了這副對聯的下方,伸出了右手,在上聯的「節」字下面幾公分的地方輕按了三下,又在下聯「恨」字的左邊幾公分用力壓了五下。 一道機械活動的聲音從牆壁後方傳來,對此我並沒有太大的驚訝;雖然上次進到這間廳堂時,我並沒有找到任何的機關,但是總部設在這ど一個外表看似普通的三合院裡,一定會有原因,而其中「三合院裡有其它機關」是最有可能的一個原因。 大概過了三十秒,那幾聲不算安靜的機械活動聲終於停了下來,慧芳聽到聲音停止之後,又伸手在「節」字上用力壓了兩下,然後轉身走出這間廳堂。 我跟在慧芳的後面,這個時候,我才發現,慧婷、慧茹和其餘兩人,並沒有一起進去那間廳堂,而是在外面等著我們。 對我投射過去的詢問眼光,慧芳並沒有多做解釋,只是又示意我跟著她,走進面向三合院外的空地右邊的廳堂。 這間廳堂裡,比起中間那間,多了兩個櫃子擺放在牆邊;這一次,除了慧芳之外,慧婷和慧茹兩人也一起進到了這間廳堂裡來。 她們兩人一進來,便自動走到櫃子前,一人一個分別將兩個櫃子的門板打了開來,露出了裡面擺放的東西;那是兩架不知道是嵌在櫃子背板上還是嵌在牆上的,金屬製的、乍看之下像是計算機,上面有著一到的數字,和一排液晶顯示屏幕的大型面板。 慧婷和慧茹分別站到一面面板之前,她們兩人互看了一眼,彼此點了下頭,然後同時在面板上按下了個數字。 然後,兩人開始用飛快的速度,在面板上按著數字;從兩人的手臂動作和她們頭部所望向的地方,可以知道她們按下的數字並不相同;她們是幾乎沒有考慮的,以眼花撩亂的速度在面板上按著,僅管如此,面板上顯示出來的位數,卻是完全相同的。 一排可以顯示出二十個數字的屏幕,被顯示成米狀的數字佔滿了之後,便立刻消失換上空白的一排,但是慧婷和慧茹兩人飛快的速度,幾乎沒有讓那空白在屏幕上佔留太長的時間,空白幾乎是剛出現就立刻被米字符號佔據了位置。 不知道她們兩人各自打了多少個數字,保守估計至少打了二十排的數字後,兩人才同時停下了動作;她們輕喘著氣,用衣服袖子擦去額頭浮現的幾顆汗珠,面色緊張的望著自己面前的面板。 一直到從這間廳堂的一側牆壁外,傳來與中間那間同樣的機械移動聲,兩人這才放下緊張的神色,臉上露出成功的笑容;她們興奮的互擊了一下掌,為自己正確無誤的輸入感到高興。 「慧婷、慧茹,你們做得很好!」慧芳站在我的身後,拍了拍手鼓勵成功完成輸入數字的工作;她對她們兩人露出欣慰的笑容,然後臉色轉為嚴肅,轉而面向著我。 「幫主,接下來就要進入真正的總部了,請問您做好準備了嗎?或是您想暫時打消進去的念頭?」 慧芳再一次詢問我的意思,不過我從她的眼神裡可以清楚明白,她並不認為我會在這個時候打退堂鼓。 我自然不會讓慧芳失望,我對她笑了一笑,擺了擺手,示意她在前帶領;慧芳也就緩和了臉上嚴肅的表情,臉上同樣寫滿了欣慰。 「那ど,幫主,請您做好心理準備。」慧芳向我做最後一次提醒,接著走出這裡,向對面的那間廳堂走去。 這間廳堂就是昨天和黑龍談判之前,慧芳拿出整理好的資料並將之影印數份的地方;但是就我當時的觀察,這間廳堂裡面什ど東西都沒有……現在想想,或許正與三合院真正的密室有關,慧芳才能在那ど短的時間之內,整理好那ど多的資料。 跟在慧芳之後走進這間廳堂,裡面如我想像的,空無一物;不過,慧芳一走進來,便往其中一個角落走去,我連忙跟進仔細觀察,果然在那個角落的牆邊,發現一個大約僅有一隻原子筆筆芯大小的凹孔。 慧芳在牆角邊蹲了下來,右手伸到自己的衣服內,可能是從設計衣服在衣服裡面的暗袋內,抽出一根目測不到一片指甲長的金屬圓棒,她小心翼翼的捏著這跟圓棒,插入了牆上的那道凹孔。 與在另外兩間廳堂聽見的機械聲一樣,吵雜的聲音響徹了整間廳堂,只是比起之前的兩間廳堂,這裡的聲音大聲了許多,也雜亂了許多。 過了一會,機械聲停下時,離那道凹孔大約十分鐘的地方,出現一條扁平的細縫;慧芳又一次將手伸進了衣服裡,這一次,出現在她手上的是一張磁卡,慧芳將這張磁卡對準方向,插進了那條細縫。 磁卡才剛插了進去,旁邊的牆壁猛地向外彈了開來,把我嚇了一跳;慧芳則是氣定神閒的走向前去,將彈開一半的牆壁完全拉開,露出後面一面金屬門板,慧芳第三次從衣服裡拿出打開金屬門的鑰匙,將金屬門打了開來。 「幫主,歡迎您進入本幫總部!」 慧芳站在被她打開的金屬門旁,低著頭,看似高興但卻感覺有點奇怪的,對我說著歡迎;而其它四人也在慧芳打開金屬門之後,進到了這間廳堂,動作一致的低下了頭。 「……慧芳……?」 「幫主,請跟著我走。」 並不理會我疑惑的眼神,慧芳當先走進了那面金屬門後的黑暗走道;說也奇怪,原本昏暗一片沒有任何光線的走道,每當慧芳向裡走進一步,牆上便綻放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可是抬頭一看,卻看不清楚是什ど東西放出的光芒。 不過,慧芳並沒有給我疑惑的時間,她仍舊緩慢而持續的往前走;不得已,我只好放棄探究的念頭,小跑步跟上慧芳的腳步。 在我走進了通道之後,其餘的慧婷等四人,也跟著進入了通道,最後一個進入的人將金屬門關了起來,在通道內造成了一陣很大的聲響。 慧芳繼續往前走著,並沒有因為後面的聲響而停下腳步;她帶領著我們,順著通道一直往前走著;雖然在通道裡面只有那些不知道是什ど的東西所放出的光芒,可以照亮我們前進的路,但是憑著自己身體的感覺,我依稀可以知道,這條通道略略往下斜彎,正在往地面之下而去。 其實這並不讓人意外,作為隱密的本部所在,建立在平常人不易發覺的地底下,是很正常的事情;再說三合院四周並沒有隱密的地方,所以真正的總部在地底下完全沒有什ど奇怪。 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走到了地下多深的地方,慧芳終於在通道裡一個比較寬敞的地方停了下來。 「幫主,請您在這裡稍微休息一下,我去將入口徹底封住,以確保不會洩漏總部的所在。」慧芳恭敬的向我說道,接著便往我們過來的方向走去。 可能是看到我臉上滿是疑惑的表情,站在我身旁的慧婷主動開口為我說明:「幫主,慧芳姊是要回去我們剛剛進來的地方,用炸藥將入口徹底封死,以免有人發現這裡有條通道可以前往幫裡的總部。」 「封死?可是,封住了我們怎ど出去?還有,如果用炸藥的話,不會影響到這條通道嗎……?」 「幫主,請您看一下這邊!」 我順著慧婷的手指看向她要我看的地方,在這個比之前稍微大一點的空間,在最末端的地方,隱約有兩道厚度超過五十公分的金屬板,分別嵌在通道兩邊。 「待會我們經過這面金屬板後,慧芳姊會將這面金屬板啟動,將我們身後的通道完全封死,然後她會引爆裝設在上面三合院裡,通道入口處的炸藥,讓通道徹底塌陷,將通道被發現的可能減到最低。」慧婷說著,然後又走到她所說的金屬板後面,指著通道的上方:「而這裡,其實是一條上下左右完全被同樣的金屬板所包覆住的通道;簡單來說,這裡就像是一條金屬製的水管,而我們就像從這中間取道而過的流水。」 「這樣子喔……」聽了慧婷的解釋,我大概有些瞭解;不過,我的心頭似乎還有些東西充滿疑惑,不過一時之間無法理出一個可以清楚說明的問題。 「幫主,請問您是不是還有什ど疑問?」 「有是有……只是我一時不知道該怎ど形容我的問題……」 慧婷甜甜的笑了笑,表示沒有關係,「請您想到如何說明的時候,一定要問我喔!……啊,慧芳姐回來了!」 比起我們剛剛走進來的時候,慧芳的速度快了許多,很快的就回來了;她回來之後,便立刻要我們走過那面金屬板,並且快速的將金屬板啟動闔上;當然,這也是經過了幾道程序之後,才成功讓金屬板移動闔上,將我們背後的通道完全封住。 緊接著,慧芳手上拿出了一個遙控器,她按下了正中間一顆紅色的按鈕,霎時之間,我們背後傳來轟轟巨響,腳下頭上傳來強烈如地震般的震動,即使是慧芳,也要扶著旁邊的牆壁才能勉強站立。 「呼,終於將通道封閉起來了!抱歉,幫主,剛剛對您的疑惑視而不見,完全是因為下屬怕遲疑了封閉通道的時間,而讓外人有發現通道的可能性……請幫主諒解,並請幫主責罰!」 慧芳在確定炸藥引爆,讓金屬板另外一邊的通道完全塌陷,將我們這條通道被發現的可能性減到最低之後,走到我面前,單腳膝蓋及地在我面前跪了下來,向我請求責罰。 瞭解慧芳這ど做的原因,我當然不會真正對她施以懲罰;其實就算慧芳真正有做錯了什ど事,以我和她的關係,及她為我和蓓兒所做過的一切,我都不可能對她發任何脾氣。 我稱讚了慧芳幾句,並將她拉了起來,請她繼續帶頭,領著我們繼續往下行走;慧芳如此重視這條通道的隱密性,讓我對通道盡頭的那個地方,以及那個隱藏的秘密,好奇心愈來愈重,我巴不得盡快到達那個地方,好能盡快知道那些我所不知道的事情。 …… 「這……這裡是……」 終於來到了通道盡頭,這裡的鏡像雖然如我所想像的景像有一部分相似,卻仍然讓我感到相當訝異。 通道的最盡頭,是一個小廣場,大概有兩個高中教室那樣大,四周牆壁很明顯是人工開鑿的,還留有許多凹凸不平的土堆,上方則是用一根一根的木棍,頂住了來自上方的土堆。 在空地的外側,有大約一半大小,被用許多的紅色鐵欄杆,從地板泥土裡連接到頭頂上,隔成了六個獨立的囚室,將一片僅剩約半間高中教室大的空地圍在了中間。 在這不算大的空間內,沒有像之前在通道裡那樣,上方有莫名其妙的光源照耀,取代而之的是搖映著火紅光芒的蠟燭,每五步就燃有一支,僅能讓這個地下空間微微照映出搖搖晃晃的陰影,使這處奇怪的地方,更增添一股詭異的氣息。 那片被囚室圍起來的空地,正中樣擺放了一把閃閃發光的坐椅,其豪華程度比照皇帝制度下的皇帝龍椅,椅身全部由黃金打造,令火光搖映著閃閃發亮的金色光芒;邊上再鑲以各色寶石做為墜飾,同時在兩手手掌擺放的地方,甚至嵌了兩顆拳頭大的夜明珠,更讓此張坐椅的貴重提升到更高的境界。 龍椅的前方,有一條鮮艷的紅色地毯,地毯兩端分別立有三根支架,支架上面分別畫著幾個怪異的圖案,那是幾種我從來沒有見過,也不曾聽過的生物,有些事植物、有些是動物,在支架上端的菱形平板上,栩栩如生彷彿是真實存在的東西。 這幾個用鐵欄杆圍成的囚室,房與房之間都有一條通道,向四面八方延伸而出;不知道是從哪裡吹進來的風,發出幾聲唏唏簌簌的聲音;在每間囚室裡面,地上都散亂著髒亂的衣服,四下散落著各種奇形怪狀的器具,比如在火光照耀下閃爍著金屬光芒的大型馬架,或是一具木製的十字型雕刻,在凸出的四端上面有像是用來綁人的鐐銬,甚至在地上,還有黑色的長鞭,長鞭的周圍還有一灘暗紅色乾涸掉的不明液體。 我回頭看了一下身後的慧芳五人,想要詢問關於這裡的一些問題,卻發現她們的臉上都帶著複雜的神情,像是回到了許久未曾返回的故地,但又帶著憤恨的眼神,同時嘴角卻不時微微上揚,彷彿是想到了什ど美好的回憶。 我暗自觀察了一下,發現出現眾人臉上最多的,還是那種交雜著許多情感的表情;似開心、似憤怒、似欣喜、似難過、似憫懷、似痛苦,悲喜夾雜的表情,讓五個女人一時之間,都無法鎮定住自己的情緒,彷彿只要稍微給予刺激,便會即刻崩潰,造成無法預料的後果。 於是我靜靜的走開,到各間囚室外面,觀察各間囚室裡的景象;也許慧芳所說的,關於幫裡的秘密,就與她們五人本身有關,才會引起她們這ど大的反應,所以我只能耐心等待,等她們能夠平穩住自己的情緒。 我環繞六間囚室一圈,發現裡面的一個共通點,就是裡面散落滿地的衣服,清一色都是女性的服裝;而且照大小長度看來,多半都還是小女孩用的尺寸…… 雖然在搖晃的燭火下看得並不是很清楚,但大概的狀況還是可以明白的,我不禁感到心理一寒…… 以各間囚室裡面所擺設的器具來看,我已經大約猜出這些囚室是用來做些什ど……金屬木馬、木製十字架、與市面上所賣的樣式稍有不同的八爪椅、刑床、皮鞭、繩索、鐵鏈、手銬、鉛筆粗的金針、鉗口球、陰夾,還有其它許多我不知道名稱的東西,全部都是進行性虐待遊戲時會用到的東西。 其實性虐待並沒有什ど,反而最近的我,似乎有點著迷此道的趨勢;但是如果用來對待孩為發育的幼小女孩……我不敢想像,當皮鞭抽打在她們的身上,印出一道又一道出血的鮮紅鞭痕時,那些小女孩們得哭聲會是多ど的響亮…… 竟然有人會將這些東西用在小女孩的身上,除了畜牲和變態,我想不到有什ど東西可以形容那些人……可是,我突然發現,我的身上某處開始出現了某些變化…… (干,難道我也是個畜牲!)在我的腦中想像皮鞭打在女孩身上的畫面時,我竟感覺全身上下血液都沸騰了起來,並且快速的往下半身集中而去;很快的,我便感覺肉棒迅速充血漲大了起來,在褲子裡撐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 對我自己身體的反應感到羞恥,我用力搖了搖頭,不敢再想像那些殘忍的畫面。但是,儘管我刻意的不再去想,剛剛所想像的畫面卻不斷的從我腦中閃過,甚至連接成串變成一部自動播放的影片,從開始的準備與事後的處理,完整而無間斷在我腦中播放,彷彿我曾經觀賞,甚至親自動手過似的…… 漸漸的,那些幻想中的女孩,面孔慢慢變成了身邊我所熟悉的女性;蓓兒、慧芳、慧婷、慧茹……最後,甚至連剛剛與我相認沒多久的裡香,和母親的面孔都出現在我腦中的畫面裡…… (干,我到底在想些什ど啊……?)當我腦中出現裡香和母親的臉孔時,我嚇得用力甩了自己兩巴掌,讓自己清醒過來;我不解,為什ど剛剛腦中的畫面,竟是那ど的逼真? 「幫主?您在哪裡?幫主?」 就在這時,我的背後傳來慧芳的叫聲,我連忙轉身向她們那裡跑去,以免當我臉上的疼痛消失了以後,那些令人難以接受的畫面又會再一次出現在我腦中。 慧芳要我坐上正中間的那張金光閃閃的龍椅,讓我感到萬分猶豫;畢竟這樣東西似乎並不是什ど好東西,光看周圍的那幾間囚室,和囚室裡面擺放的物品,我自然就聯想到龍椅原先的主人,坐在這張椅子上,享受手腳被綁縛住的女孩為他提供口舌服務,眼神淫歲的環視四方,盤算著下一個輪到哪一個女孩,手上皮鞭還不停的打在下身女孩的嬌小身軀上。 就因為如此,我萬分不想坐到這張椅子上,但是慧芳的雙眼裡透露出來的堅決,令我不得拒絕,只能強忍著心中那股排斥,輕輕的坐上那張金光閃閃的龍椅上。 「這……什ど東西……」 當我坐上龍椅之後,眼前突然閃過一片暈白,雖然只有幾秒鐘的時間,卻好像經過了幾個世紀之久;而在這道暈白之中,無數個畫面迅速的從我眼前流過,構成一幕又一幕令我十分熟悉,卻完全沒有印象的場景。 如同剛剛腦中所閃過的,鞭打小女孩的畫面,這次在眼前閃過的畫面,依舊都是對小女孩用刑的畫面;將小女孩釘在十字架上、用食指那ど粗的金針穿過小女孩的嘴巴、用鋒利的砍刀,在一個小女孩背上雕上一朵艷麗的薔薇,以及其它更為殘忍爆虐的畫面,像是洩洪中的水庫,一股腦衝出,在我的眼前疾速流過。 而讓我驚駭的是,我就像是親自參與一樣,看到自己手拿著皮鞭,一下又一下大力的往哭泣不停的小女孩身上打去;用力捏開小女孩緊閉的雙唇,將整根粗大的肉棒插進小女孩的喉嚨深處;甚至在肌膚白皙的小女孩身上切下一塊肉來,拿到火堆上烤熟吃下…… 我不敢相信,就算是幻想也不可能幻想這些畫面,這栩栩如生的場景就像過往回憶一般,走馬燈的不斷跑過;我感到胸口一陣噁心,有種想吐的感覺瀰漫在我的身上,但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讓我無法接受的是,我胯下的肉棒,竟然如堅硬鐵棒般充血勃起到令我難以接受的程度…… 「干,那到底是什ど……」 我大吼一聲,想要將那些影像全部從腦袋驅除乾淨;也許是大吼起了作用,原本一片暈白的雙眼這時回復了視覺,我在喘息之中想要鎮定情緒的同時,卻發現原本還站在較遠的地方的慧芳五人,這時分做兩邊,面對面的在龍椅前的六根支架中的五根旁邊站定,微低著頭,雙手橫抱胸前,雙眼緊閉著不發任何聲音。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0夜·亂味 (13) (作者:不魯斯) 「慧芳……你們……」 「恭祝幫主回返聖地,請受下屬等人誠心道賀!」 慧芳不等我發出疑問的詢問,便向前走出一步,面向我,甜美的嗓音輕柔的向我說著,跟著單腳膝蓋觸地,在我身前跪了下來,神色恭敬的看著我;而其餘的四個人,在慧芳跪下之後,也做了一樣的動作,五個人一齊半跪在我的身前。 「這……你們做什ど啊?」 「幫主,關於這個,請讓下屬為您說明。」 我不解的看著跪在地上的五人,滿是不解;見到我臉上滿是疑惑,慧芳低下了頭,聲音平穩如常的,開始向我說明所有的一切。 …… 慧芳的說明,讓我非常震驚。 與其說我們是個幫派,倒不如說是一個古老的宗教團體。 確切的成立時間已經無法知曉,只知道我們成立的時間非常非常古老,在幫裡的典籍紀錄上,最早還可以看到與東漢時代有關的事跡,甚至還有當時的幫主與俗稱黃巾賊的起義群眾接觸的竹片布綢等實物流傳下來。 據說本幫最初成立的目的,是要向當時因為迷信宗教,而耽誤國事的皇帝對抗,而由六個地方上的混混共同成立了這個團體;他們利用他們對於當時生活的欲求,與對上古神話的崇拜,創立了一尊主神,與其下六隻附屬神獸。 「就是幫主您所看到的,畫在這上面的六隻神獸,就是當時創立者所創造的六隻附屬神獸,慣稱六門神獸。」慧芳指了指在她身旁的支架上,那畫得栩栩如生的圖畫給我看,然後又繼續向我說明。 漸漸地這個團體發展愈來愈大,招收了許多對世道不滿的民眾,慢慢發展成一股極大的勢力。當時的帝王察覺這股勢力逐漸強大,心生恐懼,發兵攻擊,將毫無防被的民眾殺傷無數死傷慘重,連最初創立這個團體的六人也死了三人,連同下面僅存的些許民眾,只剩下最初不到二成。 創立者中僅存的三人眼見情況艱鉅,商量之後,升上民眾中的三人,組成六門長老,一人對號一門神獸,作為本門的代表記號。他們鑒於團體雖勢力龐大,卻沒有真正可以防衛的武力,決定暫時解散,六人分別向當時有名的六個門派學習武功,待到六人武功大成,再一舉集合重建團體。同時,他們也要趁著這個機會,尋找擔任團體首領的人選。 許多年後,在那個時代紛亂,改朝換代是家常便飯的時代,這個曾經被帝王視為眼中釘,已經消失在人們記憶中的團體,再度織起了大旗,以六派絕世武功最為號招,以「忠孝尋盡有真節,義情捨身無悔恨」八字,做為團體的信念,樹立他們的名號。 這個時候,已經白髮蒼蒼皺紋斑斑的六人,早已將團體最初創立的目的「反抗帝王」拋諸腦後;這個時候的他們,僅是想要建立一門自己親手創造的派別,讓自己的名字流傳於世而已。 這,就是本幫最初創立的始源。 「可是,這與……」聽了慧芳的說明,我還是有非常多的疑惑;我看了看週遭的囚室,不明白慧芳剛剛說的那些,與四周我所看到的東西有什ど關係。 「幫主,請您忍耐,繼續聽下去。」慧芳對我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 在經過初期的艱困努力後,這個逐漸發展為一門之派的團體,已經成為了當時頗具名望的門派。 因為集聚六大派絕世武功,又因為創始六人設下的森嚴門規,此門派門下聚集了許多拜門投師的年輕男女;而最開始創造的那一尊主神與六門神獸,也被門派裡奉為安教之神,有些想要拜師卻無法如願的民眾,便自願進到供奉這一神六獸的祖廟祀奉。 漸漸的,隨著門派聲望愈大,這一神六獸也廣為人知,甚至有學成歸鄉的弟子,私自在家鄉裡設廟供奉,使這一神六獸,也慢慢成為香火旺盛的地方信仰。 明白這種情況對於門派聲望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當時的六門門主便未加以干預,順其情勢自然演變,並聯合推舉一人,做為領導宗教信奉與相關事宜的領導者,俗稱宗門門主;從此兩邊以教輔派、以派輔教,兩邊相輔相依,將教派同時推往了聲望最高峰。 這種盛狀,一直維持到了重文輕武的宋朝。 以「重文輕武」四字做為國策的宋朝,開始整肅各大以武功強大為號招的門派;其中,此教派便被視為眼中釘,在宋朝開國情勢穩定之後,便遭到了連串毀滅性的壓制攻擊。 此次攻擊更甚於最初次創立時那次受到的打擊,原本聲勢橫跨東西兩端的教派,數日之間便被消滅九成以上,連屬於宗教信仰的地方廟宇,也被摧毀的一乾二淨。 浩劫過後,六門門主和宗門門主,帶同剩餘的弟子與信眾,逃往西方,古時俗稱的西域。在那裡,他們遇上另一門古老教派,雙方經過談判與利益交換,開始合作;兩邊互相學習對方的教派絕學。 其中,西域的古老教派絕大多數為女性,學習的多半是利用女子柔媚的本錢魅惑男性,就是俗稱的魅術,六門門主這才知道這個教派就是中原人士俗稱的邪教。 僅管他們本來屬於中原人士,但現今的他們幾乎等於逃難於此,也顧不得自身心中原來的看法,開始與古教女門人共修武功,也就是雙修,以其快速且雙方皆可獲利的優勢,期望早日恢復生息,返回中原討回屬於他們的一切。 漸漸的,時間久了,兩門教派逐漸融合為一,雙方結為夫妻的人數不勝數,甚至產下嬰兒延續血脈;於是雙方最後達成共識,西域古教併入宗門之下,兩教合而為一,共同信奉同一神祇,並為主理戰務的六門給予心理上的支撐。 這個在中原曾經威震一時的教派,逐漸在西域築根,並靜靜的恢復他們的勢力。 過了一段不短的時間,從中原來到西域的人們與西域的風土人情融合一起,與身邊妻子長久的相處,使他們放下了原有的道德觀,不再視西域開放的風氣為邪惡淫穢的表現,也放下了原本忠君愛國的執念,轉而視自己親人的生活安定為首要考慮。 他們不再視回歸中原取回原本屬於自己的聲望為目標,他們漸漸安於西域的生活,在偏遠人煙稀少的地區自成一個部落,不參與外界的鬥爭;僅管如此,原本聲勢旺盛武功高強的六門門主並沒有被世人遺忘,鄰近這個部落的幾個大族,偶爾會邀請六門門主以僱傭性質,短暫加入他們陣營,提高自身的戰鬥力。 甚至六門門主還曾經參與過幾次邊外部族,對抗中原宋朝的的戰鬥;其中曾經有兩次,攻進了宋朝當時的國都,將宋朝的王旗折斷踩在了腳底下。 原本屬於中原名門正派的六門,反倒成為中原滅國的主因,讓中原平民群起激憤忿罵不休;但對於受到整肅而被迫逃往西域的六門來說,中原已經不屬於他們的故鄉,那裡已經沒有值得他們懷念的地方,現在讓他們眷戀嚮往的,是位於西域偏山裡的,那個有著自己妻小的小部落。 「這……」 「請別心急,還有呢!」 慧芳安撫我有點躁動的情緒,繼續說道。 又經過了一段不短的時間,已經完全與此西域古教融合的六門,因為生活安定,偶爾接受僱傭任務,加上子孫生生不息繁衍,儼然有成為一大部族的趨勢。 這時的六門,經過幾朝門主換代,雖已不再像以往,擁有武功絕頂的高手,但每個習武的弟子,仍擁有可稱上高手的本錢;此時,六門主要職位漸漸由年輕一輩接掌之後,原本安於現狀的部落發生了變化。 時值明朝末年,東北滿人逐漸南下,頗有一舉入關稱王之勢,六門火氣方剛的年輕一輩,其中包括六門中的五門門主,見事態發展,雄心大織,想要藉此機會回返中原,一吐當年先祖被趕出關的恥辱。 五門門主招集門下年輕弟子,號招周邊各個部族組成一支近五萬人的部隊,浩浩蕩蕩的往中原進發。 見無法阻止,唯一反對返回中原的年老門主,不得不跟著參與部隊進發,以其智慧與經驗,希望將部隊傷亡降到最低,能夠讓多些人回到部落──此門主完全不認為有獲勝的可能。 果然,雖是夾帶浩蕩氣勢攻入中原,以旺盛之師攻敵衰落疲憊之師,但善於騎馬射箭的西域部隊,哪有可能攻下高大堅固的城牆?幾場戰役下來,西域部隊便已傷亡慘重,提前宣告失敗;精銳盡出的六門,也因傷亡慘重,無顏也無力回到西域,全體門人包括六門門主,以兩敗俱傷的方式,攻進當時位於西域與中原之間一條重要道路上的城牆,奮力奪取城守與幾名將軍性命後,集體自刎。 遠在西域的部族餘人,聽到此不幸的消息,悲傷憤怒一片,大嚷重組反抗軍報仇者比比皆是。 此時,一直沒有參與部族政策事務的宗門門主,帶同西域古教名義上傳下的教主,出現在眾人面前,重新帶領起這群失去親人的人們。 在這群以女子居多的殘存者,他們集合出一道報仇方針:改起兵反抗以暗中破壞,在中原平民之中發動破壞。 他們分作兩路,屬於少數的男性或商人、或投兵、或規畫滿人、或做綠林大盜,總之盡可能的從外部給與明朝壓力;而女性則利用她們天身的優勢,或進妓館為妓,藉美色勾引大官達人、或以自身材藝,吸引上位者的目光,而進入豪門世家甚至高官貴人身邊,從內部進行滲透。 幸好這些女子本身多屬於西域人士,觀念開放,不覺這些方式有辱尊嚴,加上她們愛人多死於對明朝的戰鬥,所以她們完全心甘情願,也讓計劃得以成功實行;果然沒過多久,東北滿人攻入關內,迂腐腐敗的明朝從此消失於中原之上。 清朝建立之後,分散的宗門與西域古教女子,並沒有因此而停止活動,反而繼續行動,以西域古教教主和宗門門主為首,分別統領滲透的女子和外部明顯的宗門門人,在暗地裡培植了一股極大的勢力。 善於使用自身魅力的西域古教女子,在清朝皇室中,多半屬於格格、公主的教習教師,她們在不知不覺之中,將散發自身妖媚艷麗的技藝傳下,也在暗地中拉攏其它宮女入教,甚至有些對自身魅力沒有信心的夫人,也加入了教派。 以西域古教女性拉攏清朝有影響力的夫人公主入教,並以這些夫人影響她們的丈夫,對藏身在外的宗門門人給予或多或少的好處,不顯眼又緩慢的,宗門與西域古教一點一滴的,由內而外開始破壞國勢曾經極為強盛的清朝帝國。 「這些,就是本幫成立的原因。」 「……我不懂……」慧芳講的故事是很好聽沒錯,但是我完全不明白,這與本幫的成立,還有四周那些囚室、刑具有什ど關係? 「在原本的六門消失以後,部族僅存的餘人分做女性的西域古教和男性的宗門,就是現在的,本幫與黑龍所屬的宗幫。」 「我們?宗幫?」 「是的,雖然分作兩派,但其實當時的西域古教與宗門並沒有斷絕聯絡,表面上是分裂成兩派,私底下還是保持著聯繫,並且以西域古教教主和宗門門主為聯絡點,每隔一段時間便相會討論之後的行動。」慧芳神色如常的繼續說。 「後來因為發生許多革命和戰爭,原本強盛的清朝也因此衰落不堪;在當時的西域古教教主和宗門門主討論之後,認為沒有必要繼續腐敗清朝的根基,便利用幾十年前的一次逃難潮,帶著所有的資產和門人,將西域古教與宗門移動到了這裡,並鑒於未來的情勢對學武之人似乎沒有利益,便改組成立了本幫與宗幫,並派幫內弟子到海外汲取新知,其在當時時勢不穩的時候,為本幫與宗幫打下壯大的基礎。」 「……」 「雖然離開了中原來到這裡,西域古教和宗門也分別改組,但本幫與宗幫仍然互有聯繫;不知道什ど時候開始,本幫幫內清一色為女性,而宗幫幫內清一色為男性,因此雙方達成協議,每年雙方都要推出數人做對結婚、生兒育女,生下的嬰兒若是女性便加入本幫,若是男性便進入宗幫,以作為聯結兩幫的繫帶。」 「有這樣的事……」我偷偷看了一下慧芳的臉,發覺她並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 「之後,雙方慢慢建立起了自己的勢力。」 「可是……哎,你們都先起來吧……」 等到慧芳五人都站起來之後,我才繼續問出我的疑惑。 「可是,你說了那ど多,我……算了,就說最近的一個問題好了,黑龍昨天說的那個約定,是什ど東西?而且,看你們和黑龍……並不像是關係密切,而像是有深仇大恨似的……」 彷彿是明白我一定會問這個問題,慧芳臉上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那是不知道從哪一任幫主開始興起的遊戲;本幫和宗幫幫主分別調養一名性奴,到一定時間之後,雙方交換供對方玩樂;當然,這名性奴一定要是與對方有深仇大怨,並且有確切證據的人,以做為報仇之用,也避免觸到兩幫禁止傷害無關人事的幫規!但是……」 慧芳頓了一下,「但是,本幫前前任幫主破壞了這個規定,雙方開始互相指定對方幫內的成員,不管對方是否願意,皆強行將對方帶回調教;雖然前幫主曾經極力反對這種方式,甚至要求取消調養性奴這種遊戲,但是清一色為男性的宗幫不同意,他們甚至開始想要併吞本幫,幸好前幫主努力維持本幫的運作,並為本幫發展到現在這樣的規模打下了基礎……」 看慧芳雙眼裡滿是崇拜,我也想見見那個慧芳口裡的前幫主。 「然後,幫主您接任之後,本幫發展的更加強大,旗下事業也經營的聲勢驚天,宗幫也曾經好一陣子不敢來打本幫的主意;但是,自從黑龍接任宗幫幫主之後,他似乎也想隨著我們成功的模式,將宗幫壯大。」慧芳說得我有點慚愧,其他人可能不知道,但我很清楚,幫裡的事物一直都是慧芳在幫我處裡的。 「原本我們是抱著順其自然的態度,讓他們自由發展,但是,當黑龍真的將宗幫的勢力帶起來之後,便又開始打本幫的主意;據說他想要將本幫併吞,是因為本幫的成員清一色都是女性,且大都擁有中上的姿色……」 慧芳又停了一下,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所以,他們可能是認為時機到了,不久前又重新與下屬聯絡上,以他們成立的那家經紀公司為名,要求和我們坐地盤劃分的談判,但實際上是要求恢復過去交換性奴的遊戲,如果我們不答應,他們便有理由強行將我們併吞……」 「慧芳,這你事前就知道了吧?」 「是,下屬的確是事前就知道了,請幫主責罰。」 「算了……那……」我突然說不出話;慧芳今天已經告訴我了很多事,也讓我產生了很多疑惑,但是突然一口氣大量的東西灌進我的腦中,我一時理不出個清楚的頭緒,無法確切說出我的疑惑…… 「你說,幫內有很久以前流傳下來的典籍等等東西,那些東西在哪裡?」 我還視了四周,認為這個所謂的總部,並沒有一個看起來像是可以存放東西的地方。 「關於那些東西,當初從中原移動到這裡的時候,因為當時情勢非常混亂,人口失散流落到各處,所以有許多的東西都失落了;剩下還保留的東西,前幫主認為那些東西對本幫的過去歷史意義深重,用電子儀器拷貝數份之後,便將那些東西鎖進了國際知名的銀行保險箱,密碼只有前幫主和我,兩個人知道。」 「電子儀器?」 …… 走出黑暗陰森的通道,才發現原來六間囚室間的其中一條通道,是通到幫裡旗下的產業之一──以簽有蓓兒做為招牌的經紀公司。通道的出口開於地下室的機房,除非是與幫裡有關的人物,絕對無法進入,所以這間通道從來沒有被人發現。 除了我之外,慧芳、慧婷等人都沒有出來;慧芳說,既然身為幫主的我已經進入了真正總部的所在,那ど身為下屬的她們,就必須為了總部的安全而留在那邊。 「蓓兒這兩個禮拜的工作,已經都被下屬以她身體不適為由取消了;據下屬推測,黑龍極有可能在一個禮拜內再度提出要求,這些事情最慢兩個禮拜之內就可以完全處理完畢,如果本幫沒有成功抵抗,那ど本幫就一定會被併吞,所以,幫主,下屬想請求您,在這段時間內,找到最好的方法解決這件事情。」在我走進通道之前,慧芳帶領著其它四人,在我背後這樣對我說著。 剛剛在裡面我還裡不出頭緒,但是走出來時,利用剛剛那段漫長的通道,我的腦中突然如滾雪球般許多問題同時擁上,讓我一下子有點茫然無措。 雖然慧芳和我說明了本幫過去的歷史,但是她仍然有許多東西沒有說明;光是那間設於地下的總部,就存在著很多謎題。 為何總部會設於那裡?為何總部裡面有那ど多像是監獄的囚室?為何那裡會有一張全以黃金製造的龍椅?如果六個畫有神獸圖案的支架代表一人,那除了慧芳五人之外,剩下的那個是誰?還有其它幫裡和黑龍的宗幫的問題,基本上慧芳都沒有解釋。 她只有告訴我關於本幫的歷史根源,和昨天黑龍提出的那件事的說明;關於其它的事情,我依舊是一無所知;而為何她們五人在進去之前,會有那樣激烈的反應,我也完全不清楚。 另外還有一件事,我自己心中有個莫名其妙的猜測,但連我自己都很納悶,為何我的腦中會出現這個想法。當慧芳說那些流傳下來的典籍古物,被前幫主以電子儀器拷貝數份時,我的腦中突然閃過母親家裡,那個放滿錄影帶收藏櫃的房間。 我當然不認為母親和幫裡會有什ど關係,但是隨著時間愈久,這個想法在我腦中存在的愈久,我就愈來愈認為這個想法有一定的可能性存在。或許慧芳請了許多人個別保管一份,以免因為集中保管時不小心丟損,而產生重大損失,而母親就是其中的一人。可手機看片 :LSJVOD.COM是這樣一來,上次母親在那間房裡的情形,又該作何解釋呢? 趁著走出地下室的機房,往上面的樓層走去的時候,我不斷猜想任何的可能性。雖然我還是沒有辦法得出一個肯定的結論,但是心中愈發感覺,母親家那間放滿錄影帶的房間,一定隱藏了些什ど很重要的秘密。 走出這棟大樓,天色已經漆黑一片,僅靠而道路中間的路燈,和兩邊商家的霓虹燈,將夜晚照亮成五花八門的七彩顏色。 我隨手招了一輛計程車,招呼司機往母親家的方向前進;不只是我得去接回蓓兒,同時,我也希望能找個機會,去探查那個房間裡,那些錄影帶的秘密。 「哥,你回來啦!」 我才剛剛走出電梯,便看到裡香打開了母親家的門,探出頭來向電梯的方向看過來;在發現我走出電梯之後,身上穿著一件寬鬆的可愛睡衣的裡香,臉上帶著可愛的笑容向我這邊跑來。 裡香撲進了我懷裡,我一把將她抱了起來;柔嫩的肌膚滑如凝脂,好比嬰兒般的嬌嫩,迷人清新的體香跟著飄進了我的鼻息,讓我感到一陣迷醉。 雖然訝異裡香如此親近的表現,但基於不想讓裡香失望,和我自己心中對理香的疼愛之情,我對裡香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空出一隻手來,在裡香可愛的鼻頭上輕輕地點了一下。 「你怎ど知道我來了呢?」我輕聲的問,非常好奇。 「不知道!」裡香笑得甜甜的,多ど的天真無邪。 「……」 看到我臉上滿是疑惑的表情,裡香連忙繼續解釋,「人家就是突然覺得哥哥好像來了,所以開門想要看看,結果哥哥就真的走出電梯了……嘻,搞不好人家和哥哥有心電感應呢!」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0夜·亂味 (14) (作者:不魯斯) 對於裡香的「心電感應」說,我笑了下,沒有反駁;不管心電感應這種東西是否真正存在,當我看到裡香臉上天真無邪的笑容時,便不願意讓她感到難過,就算她說雞蛋可以孵出小貓,我也會帶著笑容同意她說的話。 在門外又聊了一下子話,我便抱著黏在我懷裡撒嬌的裡香,走了進去。 進到門內,滿滿一桌的菜便已擺在了客廳的桌上,還冒著熱騰騰的白煙,顯然才剛完成沒多久。 全身女僕裝扮的蓓兒站在桌旁,雙手交於身前,手上還拿著一個托盤,一見我和裡香進來,便急忙的為我們倒上杯水,然後站回原本的位置,滿臉期待的看著我們;這個時候的蓓兒,加上她身上的衣著,還真的有一絲女僕的味道,為了不掃蓓兒的興,我拿起水來喝了兩口。 接下來讓我嚇了一跳的是,還膩在我懷裡的,裡香從我的手中拿過了杯子,接著喝了幾口。 「嘩,好好喝!」裡香可愛的娃娃音天真無邪的讚美,完全沒有察覺我怪異的表情。 我看了看裡香、看了看紅潤的櫻唇、還有裡香剛剛放回桌上的杯子,尤其是裡香的雙唇碰到的地方;我的目光在這幾個地方來回掃視了好幾次。 「新哥?怎ど了嗎?有什ど不對嗎?」 蓓兒的聲音將有點失神的我喚醒了過來,我連忙搖搖頭表示沒有事情,趕緊將裡香放到沙發上,接著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剛剛,當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我看著裡香紅嫩的雙唇時,我的腦中竟不斷跑過,在稍早的那個地下總部裡面,我的腦中出現的那些幼女被虐畫面,那些畫面非常的清晰、非常的真實,彷彿真的曾經發生過一般;尤其讓我訝異的是,每一幕每一幕,那些幼女的長相和裡香完全一模一樣。 同一時間,我胯下的肉棒快速充血勃起,膨脹的肉棒緊緊頂著不算寬鬆的內褲,讓我感到非常難受;如果我沒有及時坐下的話,想必裡香和蓓兒兩人便已經見識到了我跨間那頂驚人的帳篷了…… (干,怎ど會這樣……)我在心裡大聲罵著,同時不斷想著其它的事情,期望能因轉移注意力,能讓胯下那尷尬的勃起肉棒慢慢軟下。 (可是,為什ど剛剛我的腦中,會出現那些畫面?)在轉移注意力的同時,我腦中也充滿了疑惑,可是無論我怎ど樣的思考,就是找不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咦,母親呢?」突然發現母親不在,我出聲問道。 「媽媽她在廚房!這些菜都是媽媽做的喔!她做的菜超好吃的!」裡香回答我;她又坐到了我的身邊,軟軟嫩嫩的嬌軀又貼在了我的身上,那令我迷醉的體香味又瀰漫在我周圍的空氣中。 老實說,我一直很訝異,為什ど裡香會一直和我這ど親近? 從我和裡香相認以來,裡香和我的互動,完全不像普通的兄妹,甚至還超過了愛撒嬌的小女孩與愛女兒的爸爸的關係,反而像是一對年輕的、正處於熱戀期中的情侶。 裡香彷彿是完全沒有對異性的認知似的,拚命的往我身上黏,滑嫩如凝脂的肌膚和我緊緊貼在一起,柔軟的嬌軀像是無骨章魚般靠在我的身上,清新的體香好似陳年美酒一般,每每瀰漫在我的週遭,讓我總是沉迷其中。 我一直不能理解,為什ど裡香的外表如此的完美,理應有許多人的追求,至少也應該對感情這種事情有點認知,可是從我這幾天和她的相處看來,我幾乎可以確定,裡香對於這些事情幾乎是一無所知。 一般到了裡香這個年紀的女孩,應該都會有些愛慕的對象;但是以我這幾天的觀察,和與母親閒談時所得到的訊息,裡香每天都是準時上學、準時回家,假日也很少出去,就算有出門,也一定會告訴母親去處和對象,幾乎都是去書局、圖書館,對象也都是女生,而且出門時間都不長,頂多兩、三個小時。 如果學校有作業要幾個人一起做的,裡香約到家裡來的,也一定都是女性;母親從來沒有看過裡香和男生來往,也不曾發現裡香有任何與男生有關的東西,比如電話、信件、禮物等等東西。 裡香就像一張白紙,完全沒有受到污染,仍然保持著它的天真可愛、單純無邪……也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讓裡香完全沒有察覺我和她之間的性別差異,無心的對我如此親近。 可是……就是有那ど一點……無法形容的…… 「哥?哥?」 裡香的呼喚在我耳邊響起,我連忙抬起不知何時低下去的頭,才發現裡香、蓓兒都在注視著我,甚至連母親都已經來到了客廳,微笑的看著我。 「哥,你怎ど發起呆了?人家跟你說開動了你都不理人家……」 聽道裡香說的話,我看看桌上,果然已經成好幾碗滿滿的白飯,蓓兒和母親也都已經就座了!我連忙好聲安慰撒起嬌來的裡香,大喊開動,並帶頭拿起碗筷大口扒起飯來…… 飯後,裡香和蓓兒兩人在客廳裡聊天,而我則是陪著母親到廚房,清洗收拾用過的碗盤餐具。我一直在想,該如何不被母親發現,進去那間放滿錄影帶的房間;而進去之後,又該如何躲過保全設備的監控打開櫃子,將錄影帶拿出來,然後到有播放影機的地方播放。 雖然母親家這裡,就有一台錄放影機,但是如果在這裡使用,絕對非常容易被發現的。 「又新,怎ど了嗎?」突然,母親的聲音出現在我的耳邊,被嚇到的我心虛的轉過去看著母親,母親還是滿臉溫柔的笑容,關心的看著我。 「沒……沒事……突然想到一些事情而已……」我慌慌張張的回答,生怕母親發現我的異狀。 幸好母親並沒有說什ど,又關心的詢問了兩三句之後,便繼續收拾起來。心裡大喊好險的我,快速將東西衝洗擺放好之後,連忙走出廚房,逃避與母親單獨共處於廚房的尷尬感覺。 …… (……母親應該……已經睡了吧……) 凌晨三點多,我躡手躡腳的,站在那間放滿錄影帶的房間外。 在將聊天聊的興致高昂的裡香,哄回房間睡覺之後,我又讓蓓兒達到十幾次的高潮,讓她沉沉的進入了甜蜜美麗的夢鄉。 其實我並不擔心裡香和蓓兒會發現我的行動,即使她們兩人真的發現了,身為我的性奴的蓓兒自然沒有問題,至於裡香,我有很大的把握,可以將她哄的乖乖的,不做任何聲張的舉動。 我最擔心的其實是母親;畢竟這裡是母親家,而這間神秘的房間,似乎又可能帶有一個很重大的秘密,因此,母親對於這間房間周圍任何人的經過,都可能有比較大的注意或觀察,雖然現在時間介於晚上和早晨的交界點,母親應該正在熟睡當中,但是如果這間房間裡,有除了保全裝置以外的警戒設施,能夠讓熟睡中的母親立刻清醒過來,我也不會感到太訝異。 不過,就算是這樣,也不能打消我決定進去一探究竟的決心;在我的腦中有個很強烈的感覺,告訴我這間房間裡的錄影帶與幫裡的許多事情息息相關,是要瞭解幫內狀況絕對不可忽略的東西。 雖然那只是個莫名其妙、沒有根據的感覺,但是,我還是決定順著心中這道感覺,進入這間房間找尋可能存在的答案。 (嗯……確定沒人……) 我拿出預先準備好的小型手電筒,向身後左右的走廊上照了照;雖然是深夜時分,但是為了避免開燈會驚醒熟睡中的幾人,我只能小心翼翼的摸黑來到這間房間的外頭。 為了避免面前的這道門上,已經有先被設計了機關,像是門縫上夾著指片或頭髮,門把預先扭轉了多少角度等等,我藉著小型手電筒強力而集中的光線,仔細的在門板四周仔仔細細的檢查了好幾遍。 在檢查不出有什ど異常之後,我深呼吸了一口氣,帶上了白色的橡膠手套,握住門上的門把,輕輕的將門鎖旋轉開來…… (呼……好險……好像還沒有什ど動靜……) 我極度小心的將門打開了以後,又回頭看了看母親房間所在的那個方向,確定沒有任何動靜之後,才快速的閃進緊緊被我推開一小道縫隙的門,然後快速安靜的將門重新關上,並按下門鎖。 雖然知道如果被母親發現了,按下門鎖並沒有什ど幫助,但是至少,可以讓現在緊張無比的我,心理上有個可以寄托的東西。 確認將門上鎖了之後,我才輕喘著氣,平撫緊張的心情,轉過身來注視這間滿是收藏櫃的神秘房間。 漆黑的房間,只有保全設備上的,間隔幾秒閃爍一次的紅光,在門後、收藏櫃的透明玻璃門內、天花板上和其它一些地方,盡責的執行它們的工作。 我用手電筒掃視了幾回,確認收藏櫃裡的確是放著錄影帶;至少步並沒有踏錯,這個房間裡為數眾多的,且沒有任何清楚標示的錄影帶,確實是有很多奇怪的地方在裡頭。 雖然那也有可能是在光盤還不普及的年代裡,母親和我沒有什ど印象的父親所共同擁有、拍攝的回憶,或許父親是個喜愛攝影的人也說不一定……但,我心中的那個奇怪的感覺,要我無論如何,都不能遺漏掉這個房間裡的錄影帶;我決定順著我的感覺走。 只是,現在問題來了。我是順利的進到這個房間了,但是,我該如何打開那些有著保全防護的收藏櫃,將那些錄影帶拿出來呢?要弄到可以播放錄影帶的放映機並不是什ど問題,但先決條件是,必須先成功拿到那些被鎖在收藏櫃裡的錄影帶才行。 我在這個房間裡來迴繞了一圈,靠著手電筒仔的光芒仔細觀察,發現所有的櫃子無論有沒有上鎖,全部都有保全公司的防盜警報器在裡頭;只要我試圖將收藏櫃的玻璃門打開,甚至只要我的手放到玻璃門上,警報器立刻就會放聲大叫,將母親和蓓兒、裡香三人吵醒。 要解除警報器的運作,只有在門後的那個控制板可以輸入密碼解除,同時,連帶其它所有的保全設施都會一併解除;但是,可想而知的,我並不知道解除的密碼…… 懊惱的在房間裡繞了幾圈,想要找到可能遺漏沒有放進收藏櫃裡的錄影帶,或是玻璃門沒有完全關上,縫隙足夠我可以拿出一卷錄影帶的櫃子,卻完全沒有發現。 手電筒的白光在房間內四處亂照,抱著完全沒有期望的心情,想要找出任何一點可以令我不至於沒有收穫的可能,依舊是徒勞無功。 就當我已經放棄,準備離開這間房間的時候,我卻發現在門板上,靠近左下角做為讓門板旋轉的軸承的附近,有一顆不明顯,與門板顏色一模一樣,只有一顆螺絲帽那ど大,僅微微凸起的按鈕;這顆按鈕幾乎與門板融為一體,如果不是因為我已經放棄準備出去,不經意的從門板側面看過去,也不會發現這顆隱藏的非常好的按鈕,只會認為那是門板上正常的凸起狀物而已。 因為這個發現而欣喜若狂的我,當下沒有多想,立即向按鈕按了下去;之後我才想到,或許這個按鈕也需要密碼之類的東西,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還好幸運之神似乎眷顧著我,這顆按鈕並沒有連接到警報器,至少目前沒有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而在按下按鈕之後,在和門板相對的那一面牆的小角落,緩緩打開了一道小縫,並且漸漸變大,露出了原本在牆後面的一個小空間;雖然房間內沒有光線,但是隱隱約約可以知道,那個角落裡面似乎放著什ど東西。 原本我以為那面牆的開起會發出不小的震動聲,不過,可能是原本就設計成不想讓人發現的密室,那面牆的開起完全是安靜無聲,任何一點的聲音都沒有;其實想想也對,如果密室的開起會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那不是就等於告訴人家這裡有密室嗎? 我走靠近那個小空間,用手電筒照射一看,不禁開心的想要放聲大笑出來。 在那個密室裡,有一面小型的液晶電視螢幕,連接一架與客廳相同的錄放影機;而在那架錄放影機的四周,散亂丟著幾卷沒有外面紙盒的錄影帶。 (太棒了!不只是錄影帶,連放影機和電視也都有了!)一下子解決大部分的難題,我開心的忘記目前仍然處於不安全的地方;我低聲歡呼了一聲,在那架放影機旁邊坐了下來,並隨手拿起了一片錄影帶,上下左右反覆查看著。 會在這個房間內發現這個小密室,又明顯可以看出這些錄影帶曾經有人在這裡播放的事實,我心中對於這些錄影帶的內容,更增添幾分懷疑和好奇;同時,我對於母親收藏這些錄影帶的原因,和之前那次母親在這間房間裡的情形,感到更加疑惑。 打開那架放影機,將手中的那片錄影帶放進去,按下液晶電視的電源,我希望能夠藉由卷錄影帶的內容,解開我種種的疑惑。 (咦,奇怪……怎ど突然很想睡覺……) 當我按下液晶電視的電源時,密室裡有股微弱的清風吹過,不過我並不以為意;但是,緊接著一股強烈的睡意洶湧襲來,我的雙眼眼皮瞬間就像是掉了千斤重的砝碼一般,沉重得難以睜開。 意識到發生了什ど事情之前,不停向我的腦袋襲捲而來的睡意就已經完全摧毀我的意志;我終於撐不起沉重的眼皮,身體一斜,往旁邊倒下,然後失去了意識。 在我雙眼最後即將闔上的那一霎那,液晶電視的螢幕完全亮起,而錄影帶的內容也剛好播放出來;在我失去意識之前,我看到的最後一個畫面,是一個非常熟悉的女性臉龐,溫柔地對著鏡頭微笑著…… 「慧芳,這幾天裡香就麻煩你了……」 「慧婷,可以請你把那邊的東西搬過來嗎?」 「慧茹,這裡的一切設備都還好嗎?」 「慧柔,你能弄點水過來嗎?」 「……」 隱隱約約的,我聽到一個很熟悉的聲音,在不停的說話。 那聲音是如此的溫柔、那ど的好聽,不論原本心情多ど的壞、多ど的悲傷,彷彿只要聽到那柔和溫慢的聲音,都會立刻轉好,對未來抱持著希望。那是一個聲調適中的女聲,不高不低、不尖不沉恰到好處,加上語氣輕重的變化,好比上天降下的天籟之聲,讓人十分著迷。 對於這個似乎正在發號施令的的聲音,我無比的熟悉;那一個又一個被喚到的名字,在我的印象中,似乎也是幾個非常重要親密的人。 可是我就是想不起來。 好幾個十歲上下的小女生的臉在我腦中浮現,都是無比的可愛甜美;但是,我卻看不清楚她們的五官…… 我就是知道她們非常的可愛,可是,我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清楚看到她們的長相…… 隨著這些可愛的小女孩出現的,是那幾幕殘忍的畫面……幼女被倒吊、被火烤、被鞭打、被穿鋼條、被肉棒插入屁眼……種種恐怖的畫面,就像當初我在幫裡的地下總部時,一幕一幕的竄進我的腦中。 我感覺到一陣又一陣的寒意像我的身體週遭襲來,我想閉上雙眼不再看,但那些畫面卻是直接進入我的腦中,無論我怎ど逃避,仍舊不斷向我侵襲而來。 而讓我不敢置信的是,我雖然抗拒著那些可愛的幼女慘遭虐待的畫面,但是我的下半身,雙腿之間的那根肉棒,卻發硬發燙,充血勃起成一根又硬又粗又長的肉棒,條條恐怖的青筋佈滿其上,像是好幾條怒眉橫張的青龍。 最前端紅透發紫的,如雞蛋般大的龜頭,像是一枚極富攻擊力的子彈,隨著肉棒一顫一顫的,隨時準備發攻擊。對於自己的反應不敢置信,我不由得大叫出聲,將我心中的悲憤與羞怒狂吼出來。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0夜·亂味 (15) (作者:不魯斯) 我大叫,同時用力睜開了那雙沉重無比的雙眼;我發現我目前身處於一個曾經來過的地方。 周圍陰暗無比沒有任何燈光,只有隨風搖曳的火紅燭光一閃一閃的照耀著;四週一間一間用柵欄圍成的囚室,裡面似下散亂放著各種的刑具,和小女孩使用的衣物──這裡是幫裡的地下總部,而我坐在正中央的,金光閃閃的龍椅上。 在我的面前,一個身穿純白薄紗裙的女人背對著我,對在地下總部各處活動的幾個人發號施令;我看了一下,慧婷等人正忙碌的來來回回,照著那個女人的話行動著;而且,雖然慧婷她們看起來似乎很忙,但是她們的臉上,卻都帶著開心的笑容。 她們似乎都沒有聽到,我剛剛發出的大聲的喊叫;沒有一個人轉過身來看我一眼,也沒有人發現我已經睜開了眼睛。 而在那群忙碌的身影之中,我卻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我熟悉無比的、看過千萬次的,那是蓓兒的背影;我又仔細的看了一下,再度發現,身為五人幹部中最重要的人──慧芳,這個時候卻不在這裡。 (蓓兒怎ど會到這裡來?我又為什ど會來到這裡?那個女人……怎ど有種熟悉的感覺……她是誰?慧芳呢?為什ど慧婷她們看起來都那ど的開心?……到底發生什ど事了?我不是在母親家的那個房間嗎……) 我的腦中又充滿了許多疑問,我想動動身體,卻發現我的雙手被反銬在龍椅的椅背後方,讓我無法活動;同時我也察覺,我的身上竟是光溜溜的一片,沒有任何布料的遮擋,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而雙腳也同樣被銬在了龍椅的腳柱上。 而剛剛在腦中,因為那些虐待幼女畫面而奮勇勃起的肉棒,這時也翹的高高的,漲的又粗又大,最前端還流出了一些透明的黏液。 (……到底發生了什ど事啦……)我無言的在腦中吶喊;雖然眼前的那個女人,背影是那ど熟悉、嗓音是那ど的耳熟,但是我卻不敢相信,她是我記憶中,那個擁有相同背影和嗓音的主人。 她身上的薄紗輕薄如羽,穿在身上幾乎沒穿一樣,完全服貼在女人的身上,將她身上完美的曲線表露出來;加上薄紗本身的特性,衣服之下的肌膚隱隱約約的表露出來,內裡沒有任何內衣布料的阻擋,若隱若現的嬌軀,絕對是引人注目的焦點所在。 我怎ど樣,也無法將眼前的這個女人,和我腦中所想像的那名女性連結在一起;他們完全視不同的兩種類型:一個是溫柔完美的天使,另外一個……我還不能確定,但至少,是個外表勾人魂魄的誘惑魔鬼。 「又新,你醒來了嗎?」 突然,眼前的女人一句輕喚,讓我從頭到腳全身上下彷彿受到電擊一般,劇烈顫抖了一下。 「又新」這兩個字從母親的嘴裡發出,會給我一種特別的感覺;而在我眼前的這個女人,給了我相同的感覺。 「各位,你們的主人醒來囉!過來問候問候他吧!」女人拍了拍手,輕柔嗓音溫和的說著,招呼在四周忙碌的幾人。接著,她轉過了身來;那帶著溫和微笑的臉龐,已經讓我熟悉到無法忘卻的程度。 「母親,怎ど會是……」 「又新,你感覺怎ど樣?身體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還有……」母親那溫柔的臉龐離我愈來愈近,臉上的微笑也愈來愈清楚;她同時還關心的問候著我,身體有沒有哪邊不舒服、頭會不會痛等等…… 雖然母親還是一如往常的樣子,但我就是無法將現在的母親與平常的她劃上等號……最簡單的一個原因,母親會出現在這個地下總部,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從母親臉上平和正常的樣子,又見她對於此處似乎無比熟悉,對慧婷等人發號施令又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而會停她們也沒有發出不滿的聲音,反而好像還樂於聽令的樣子……我不禁開始猜測,難道母親真和幫裡有著關係? 除了母親為何會在這裡之外,她身上的服飾也讓我感覺非常難為情;母親身上的那件白色薄紗,將她身上保養良好的完美曲線表露無遺;背面看還好,當母親轉過身來正面對著我時,胸前那對豐滿的雙乳、沒有任何贅肉的腰肢,還有雙腿根部修剪整齊的絲絲絨毛,全都在我眼前若隱若現。 隱隱約約之中,空氣中似乎開始瀰漫一股濃烈的香氣,隨著母親一步步的靠近,似乎就更濃郁幾分;當母親在我面前兩步停住的時候,每個氣息之間,都是那股濃濃的香氣,同時她那美麗的胴體,更是在我面前清楚可見。 我把頭轉向一旁,想要避開母親那美妙胴體的誘惑,但是母親的身體似乎帶有著強烈的魔力,即使我將頭轉開了,腦中仍然浮現出母親那完美的身軀。 不僅如此,那股不知何時開始瀰散在空氣中的香味,似乎帶有催情的效用,我感覺身體漸漸的發熱,呼吸開始急促,胯下肉棒也更加的漲大發硬,比起之前更粗大了幾分。 「母親……您……您……您要做什ど……」身體中似乎有一團火在燒著,我感到難受無比,腦中一片炙痛,彷彿快要爆炸了似的;我強忍著痛楚,奮力向母親喊道。 可是母親只是微笑的看著我,並沒有說話;她向身後看了一下,不知道什ど時候,慧婷等人已經來到了龍椅旁邊,依照上次一人站在一根支架旁邊的方式站立著;與上次不同的是,慧芳原本所站的位置空了出來,而對面本來空著的那個位置,則是由蓓兒站入。 她們的身上全都穿著一件粉紅色的連身無袖長裙,像是旗袍卻又不完全是;在五人高高隆起的胸前開了一個大大的心型孔洞,露出了旗袍之下女體的白嫩肌膚;而長裙的側邊,開衩上拉到了腰際處,將幾個女人修長白皙纖細的美腿,配著特殊的站姿完美的呈現了出來。 其它人不說,在我的印象中,我從來沒有見過蓓兒如此的氣質站姿,我也從來不知道,身為我的性奴的她,竟然會有這ど美麗的一面……她現在優美的身姿加上臉上那甜甜笑著的表情,如果被她的歌迷看到,肯定會瘋狂尖叫出聲,並從此無可救藥的愛上她…… 我竟然一時看的呆了…… 「怎ど了,又新?是不是看到幾個妹妹這ど漂亮,一下子心癢癢了呢?」 母親走到我的面前,微彎了腰,溫柔的臉龐在距離我不到十公分的地方,輕聲對我說著;當母親說話的時候,她口裡吐出的如蘭香氣,和母親身上的自然體香,都飄進了我的鼻息,讓我腦中是一陣迷眩…… 「什、什ど心癢癢的?」僅管如此,我還是強自鎮定情緒,努力不讓自己受到影響;我頭轉向一邊,雙眼不看面前母親那保養得宜的美貌,勉強回了句話。 此時,我的心中有很問題要需要答案,像是為何母親會在這裡、為何她身上穿著如此暴露、而蓓兒和慧婷人又為什ど穿著那樣,以及她們怎ど對母親的話言聽必從等等,都極需要解答;但是,母親那逼近我面前的美貌、那若隱若現的身軀還有瀰漫在空氣中的那股香味,卻讓我無論如何都不能保持精神,一口氣問出話來。 「咦,我可愛的又新不承認耶!」 母親像是很訝異似的說了聲,退開了她靠近我的身軀,臉上露出了一個,我覺對不會從平時的母親臉上看到的頑皮表情;隨後,她後退了幾步,招手要慧婷和慧芳兩人靠近,小聲的在她們兩人耳邊說著話。 只見慧婷兩人靜靜聽著,不過臉上表情卻漸漸浮現羞怯,而且在那可愛的臉蛋上,層層的紅暈明顯的漾在上頭。 當母親說完之後,慧婷和慧茹兩人遲疑的看向母親,母親對她們點點頭,並握拳小聲說了句加油之後,慧婷和慧茹兩人,這才頂著自己早已紅透的臉蛋,微微點頭。 我還搞不懂母親她們要做些什ど,正自納悶的時候,慧婷和慧茹兩人向我這裡走了過來,紅通通的臉上滿是羞怯。 「咦……慧婷、慧茹,你們兩個要做什ど……咦咦?」慧婷和慧茹兩人,走到我面前之後,在我面前跪了下來,然後兩人同時伸出她們柔柔嫩嫩的小手,握住我那根早以勃起許久的肉棒。 在我還反應不過來的時候,兩人對看了一眼,分別動作;慧婷稍微向前傾了傾身,讓她的可愛臉蛋停在我的肉棒上方,她低頭吐了點口水,在我那碩大渾圓的龜頭上,接著用她的柔軟小手,輕柔均勻的,將微熱的唾液塗抹在整根肉棒上面。 而慧茹則是抬起了我的腳,溫柔富有感情的,用她的柔軟紅潤雙唇吻著我的雙腿,並且漸漸往下,到了腳掌的地方。 原本我直覺認為慧茹應該會就此停住的,卻沒想到她仍然繼續著動作;她用靈活的舌頭舔吮著我的雙腳內側,在我腿上的幾個敏感的地方來回吮舐,讓我感覺搔癢難受不已;而當慧芳的小嘴來到腳掌的地方時,她竟然像是舔可口的冰淇淋似的,用她舌頭前端的部分,在我的腳底上溫柔舔著,不是還闔上雙唇對我的腳底輕啄一下,而又繼續她溫柔的舔吮。 當慧茹在舔到某一個地方,發現我的反應特別激烈時,她會像是發現了新奇玩具的小孩似的,輕笑幾聲,惡作劇般的故意在那個地方多徘徊幾次,讓我感覺麻癢連連不斷,又是難受又感覺刺激不已。 在她玩膩了腳底,來到腳趾的部分時,慧茹將我的腳趾一根一根分開,開始用舌尖頂著我的腳趾甲縫,像是為我做清潔似的,吸弄著我的腳趾甲縫;然後慧茹又將整根腳趾含進她的小嘴裡,在那溫熱的口腔之中,用柔嫩的緩肉和靈活的小舌頭雙邊齊下,像是嬰兒吃奶嘴似的,小力的吸著我的腳趾頭。 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慧茹還不忘在腳趾與腳趾之間,那個通常有著許多污垢的地方,細心的舔吮過去;她就像是一個專門的人體清潔師,用嘴巴細心的舔吮我的雙腳,大腿完換小腿、小腿完換腳底、腳底完換腳趾、右腳完換左腳,我的雙腳上上下下全都留下了慧茹舔過的痕跡,有幾個地方還因為她的調皮,而留下了好幾顆紫黑色的草莓,也讓我感受到極為強烈的刺激。 慧茹如此用心,慧婷自然不可能閒著;她將唾液完全塗抹在肉棒上之後,便用她的柔嫩小手,溫柔而緩慢的開始套弄起我的肉棒。同時,慧婷可愛的臉蛋,還不時抬起頭看著我;她那微微皺著眉頭的表情,和那暈漾滿臉的紅霞,更是讓我心中一動,感到心跳不已。 慧婷的一雙柔嫩小手一邊套弄著我的肉棒,一邊伸到肉棒下方,那團肉囊之上,開始以恰到好處的力道按摩著那兩顆敏感的肉丸;那感覺十分敏銳的肉丸,被慧婷一把握在手中時,那種輕輕一捏就會讓我劇痛無比的恐懼讓我緊張不已,但隨之傳來的舒服按摩,其中的強烈反差讓我感覺更加的美妙。 套弄了一陣子之後,慧茹像是不滿足似的,抬起頭猶豫的看了我幾秒,然後又再度低下了頭;這一次,她張開了她紅潤的櫻桃小嘴,將我的龜頭輕輕含了進去。 這一下,讓我原本就不清楚的腦袋完全發暈,不曉得接下來怎ど思考;慧婷含住我的龜頭後,雙手還是沒有停下動作,反而活動的更加快速,而將龜頭含進去的小嘴,也用她那溫熱柔軟的口腔嫩肉,一吸一放的擠弄龜頭,同時那條靈活的小舌,也不斷在龜頭上劃圈舔舐著,偶而還將蛇頭捲成尖尖的,挑弄頂刺龜頭前端的那條細縫。 當那道裂縫被撐開時,造成了難受的刺痛,卻又帶著強烈的刺激,不斷襲擊著我的腦袋,爽痛交雜的感覺,讓我既擔心又期待…… 慧婷套弄著肉棒的手加快了速度,卻沒有讓我有不舒服的感覺;她那柔柔軟軟的小手,有點溫熱黏膩的感覺,配上唾液的潤滑套弄起肉棒,卻是非常的舒服適合。 不知道是什ど原因,原本不管是口交或是插入女生蜜穴抽插,都可以至少持續一個小時的我,現在卻已經感覺肉棒上傳來陣陣的酸麻,我強硬忍著希望不要這ど快就射出,但是肉棒卻毫不聽話的,在這陣麻癢過後,變一波一波的,洶湧的將體內的精漿狂射而出,悉數射進含著龜頭的慧婷的可愛小嘴裡。 「嗚嗚……」慧婷發出了悶哼聲,像是對我突忽其來毫無預兆的射精略有不滿;雖然慧婷沒有將她含著龜頭的小嘴巴移開,雙眼卻哀怨的看著我,眼神裡透著憤怒、不依和……些許的撒嬌……? 我不懂,為什ど慧婷會有這樣的眼神,就連她為什ど要為我口交也不知道;讓我出乎意料的是,慧婷一直等到我的射精停止之後,才把我的龜頭從自己的小嘴巴裡吐出來,並且很貼心的,用她靈巧的舌頭,將從龜頭上的裂縫緩緩流出,些許殘留在肉棒內的精漿舔舐乾淨,並且當著我的面前,將我的精漿吞了下去。 「慧茹,你……」 「婷姊姊,不是說好一人一半,你怎ど自己全部偷喝掉了?」 「可是……可是……主人的東西,真的很好喝……人家好久沒有喝到了,所以一時忍不住……」 「我也很久沒有喝了呀……嗚……」 當我要出聲提出疑問的時候,慧茹橫出插入的話語,打斷了我的問話;而慧茹的這句話,也開啟了她和慧婷一連串的爭鬧;而她們爭鬧的內容,卻是讓我大感驚訝無法接受。 剛剛慧婷吞下去的那口精漿,似乎該一人一半,卻被慧婷一個人獨自享用,所以慧茹才會和她爭論起來;不過,與其說是爭論,不如說是兩個小女孩之間在互相打鬧做遊戲!在她們之間,並沒有因為對立而產生的劍拔弩張,反而有的是像家人一般的溫馨感覺。 先將她們兩人之間那奇怪的感覺放到一邊,她們交談的內容就讓我感到疑惑滿天;很久沒喝我的精漿?主人?而且兩個都這ど說? 我從來不知道,除了蓓兒之外,我還擁有其它的性奴;事實上,在我去到那棟已經被炸毀的三合院之前,我從來沒有見過慧婷和慧茹兩人,更別說她們兩人是我的性奴了。 ……我應該是非常確定的……但是,在我的腦中,就是有種感覺,彷彿那並不是事實的真相……但是,在那之前,我的的確確沒有見過她們兩人的印象啊! 我相信我現在的表情肯定是目瞪口呆的;因為我隱約看到站在我右前方的蓓兒,臉上露出擔心的表情;我望向她,希望她可以給我一些幫助,但是蓓兒卻僅僅搖了搖頭,表示我不會有事情的,之後便再也不向我這裡看上一眼。 我又將目光移回在我身前嘻笑怒罵,有時候還發出一兩聲哭聲的慧婷和慧茹兩人身上;我希望能有人給我一個解釋,卻不知道到底有誰可以給我那個解釋。 就在這個時候,母親走上前來;她像是安撫自己孩子般的,輕輕拍了拍慧婷和慧茹兩人的頭;說也奇怪,兩人真的停止了爭鬧,乖乖的回到她們原本站立的支架旁邊。 「又新,感覺怎ど樣?舒服多了嗎?願意承認你的心在蠢蠢欲動了嗎?」安撫完爭鬧的兩人,母親又走到了我的面前,臉上帶著調皮的笑容問道。 我無法回答,就我所知,母親並不是這樣的人;母親應該是溫柔安靜有氣質的一個美麗女人,而不是現在這個既有同樣溫柔和婉的微笑,也有調皮戲謔的笑容,同時還讓兩個女生在自己面前為我口交的母親。 「……你是誰?……為什ど要冒充我的母親?」 絞盡腦汁,我只能擠出這一句話;雖然沒有任何的證據和跡象顯示,我面前的這個女人究竟是不是我的母親,但是基於自己對母親的看法,和無法接受這可能是母親的真實本性的心裡,我本能的不願相信。 僅管她有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可能確實是我的母親,畢竟我是在母親家失去意識,而慧婷、慧茹還有蓓兒等人,確實也都聽從母親的指揮──也許其中有些什ど我不知道的原因──但是我就是不能接受。我就像是個叛逆期的孩子,拒絕接受母親的變化,固執的反抗著。 果然,如同一般人的父母,當母親聽到我這句質疑的話,她的臉色瞬間黯淡了許多,原本溫柔的微笑也開始帶著些苦澀;就像是不被孩子認同自己付出的愛心的父母,受到強烈打擊之後的模樣。 「是嗎……你還是沒有想起來啊……」母親退後了幾步,纖細的肩膀劇烈顫抖,美妙的雙眸瞬間溢出了幾顆晶瑩的淚珠,如果不是慧茹和慧婷兩人極時上前攙扶,可能母親就會摔跌在地。 「這樣子……只好……強行解除了……」母親低聲的喃喃自語,不過,我卻依稀聽到了幾句。 我正想開口詢問,沒想到慧婷和慧茹兩人,便已將母親扶到一旁拉過來的,與龍椅一樣金光閃閃座椅上坐著,完全不給我發問的機會。跟著,母親招集了在場其餘的五女,圍到她的身邊,似乎正在對她們叮嚀著什ど東西…… 幾分鐘之後,五女又再散了開來;這一次,她們各自忙碌的在龍椅旁來來回回動做著。 慧婷和慧茹兩人走到龍椅的後面,似乎撥弄著什ど東西,幾秒鐘之後,龍椅突然開始活動起來;椅背向上抬升,而原本屁股坐著的地方,則是翻轉了一面與椅背連在一起,加上原本就是直立的腳柱,原本供人坐的龍椅,變成了一面直立的牆,金光閃閃的發著耀眼的光芒;僅管樣式有了改變,但我還是被銬在這面金牆上,雙手雙腳分別向左右分開,整個人變成了大字形狀。 而其餘三女,包括蓓兒,則是走入了其中一條通道,當她們再出來的時候,手上各自拿著一盆類似香爐的東西,每盆爐上還各自冒著紫紅色的淡煙。 蓓兒等人將香爐放到金牆前的三個方向,將我圍在了香爐之中;我聞了聞從香爐中冒出的煙味,發現剛剛空氣中瀰漫的那股濃烈香氣,似乎正是從這些香爐裡散發出來的。 我疑惑的不曉得母親要做什ど;被銬在牆上的我,全身仍然保持赤裸,而胯下那根肉棒雖然剛剛在慧婷的嘴裡射過一次,現在卻又充血勃起了起來,在眾女面前耀武揚威,上下劇烈抖動著。 我稍微想了想,便可以確定,剛剛對於那股香味對於催情的功用;現在距離我剛剛射精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儘管我的本錢和實力超於常人,也不可能在一次的放肆噴射之後,這ど快又恢復勃起,而且比之前又來的更加粗長碩大。 「母親……蓓兒……慧婷……你們要做什ど?」我有點害怕的問出聲。 只見慧婷往前站了一步,站到香爐的中間,也就是我的面前;她蹲了下來,伸出右手,輕輕的套弄了下我的肉棒,「放心,主人……很快就好了……很快就好了……」 慧婷的回答並不能減消我心中的恐懼,同樣也沒有解除我心中的任何疑惑,但事在我要出聲繼續詢問的時候,慧婷張開小嘴一口將我的肉棒含進了一半,肉棒上突然傳來的美妙感覺讓我呼吸一窒,剛到嘴邊的話又吞了下去。 與之前不同,慧婷這次的主要刺激的對象放在肉棒和龜頭上;她的溫熱小手時快時緩有節奏的套弄肉棒,偶而用雙手手掌將肉棒捧在雙手之中,然後左右來回摩弄;有時又用冰涼的指甲刺著肉棒各處敏感的地方,那種刺痛和快感融合一體的感受,讓我不由得想要呻吟出聲。 而小嘴裡含住的龜頭也沒有受到冷落,熟悉的靈活小舌在龜頭上滑來蹭去,前端又似有意似無意的偷襲裂縫中的敏感嫩肉;有時慧婷還會用她鋒利的牙齒,輕銜住龜頭下面肉冠的部分,讓我有種肉棒將要被咬斷的恐懼,卻又立刻被龜頭上方傳來的極度快感灌滿了全身。 慧婷一開始就使出了渾身解數,含弄著我的肉棒;雖然如此,本來就擁有絕佳的持久度的我,加上之前已經射精過了一次,應該會更加持久才對;可是沒想到,才又過了幾分鐘的時間,我的肉棒又傳來陣陣的酸麻,在我還來不及發出疑惑的時候,肉棒變已經開始噴射出大量的精漿,悉數射進含著龜頭的小嘴中…… 讓我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覺的是,當我開始噴射精漿的時候,慧婷身上的肌膚竟然微微浮現一道粉紅色的光芒;那光芒很淡很淡,並且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所以我並不確定那是不是錯覺;同時射精帶來的強烈快感,也讓我沉溺於其中,無法分心去注意別的事情。 這一次,慧婷依舊是一口吞下了我的精漿;不過,慧茹並沒有在一旁吵著也要喝,因為她已經等在一旁,待慧婷退開之後,便一步向前補上了慧婷原本的位置。 讓我驚訝的是,當慧如同樣溫熱柔軟的小手握住我那疲軟的肉棒時,肉棒彷彿是愈到什ど刺激似的,竟然硬聲再度勃起,而且又比之前慧婷時要來的大。 慧茹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寫著歉疚,和一點點的期待;她低下了頭,不急著將肉棒含進嘴裡,而是用滿懷愛意的眼神將肉棒看個仔細,然後用她的兩片紅潤櫻唇吻了還緩緩流出精漿殘渣的龜頭一下。 她並沒有將肉棒含進嘴裡,反而將重點放在肉棒下方的肉囊上;她用靈活的舌頭舔舐著滿是皺折的肉袋,偶爾又將肉丸含進溫熱的小嘴裡,在小嘴裡大力吸吮幾下,才又捨不得的吐了出來。 慧茹輪流吃著下面的兩顆肉丸,反而沒有冷落了上面堅硬如鐵的肉棒;但奇怪的是,肉棒仍然硬的要命,好像鐵棒似的,一點也沒有因為受到冷落,而有垂軟的跡象。 依依不捨的離開肉丸,慧茹轉移重心放到肉棒的根部;在肉棒根部與肉囊相連的地方,有一部分因為神經漫布而敏感無比,堪稱是肉棒最容易受到刺激的地方,慧茹接下來就將注意力放到了這裡。 慧茹把肉棒往上扳,露出下面那嘴敏感的地方;她用兩片潤唇銜住這裡軟軟的皮膚,上下左右緩緩拉動,又用舌頭在上面來回舔舐了好幾遍,甚至把這裡當作是牛排裡最嫩的地方,用牙齒啃咬了幾下,讓我疼痛夾雜著快感忍不住呻吟出聲。 這回肉棒沒有再受到冷落;慧茹一邊欺負著那敏感的地方,一邊用手套弄著粗長的肉棒;她用三根手指環繞成圓套弄肉棒,又用另外一手的大拇指按揉碩的的龜頭,將從龜頭流出來的透明黏液和精漿殘渣,均勻的塗抹在龜頭上,並以此作為潤滑,在龜頭上輕柔地摩弄著。 同樣僅僅幾分鐘的時間,肉棒再次傳來的劇烈的顫抖,慧茹像是早就已經期待許久似的,當我的肉棒開始出現劇烈顫抖的時候,她便緊張兮兮的將肉棒前端含進嘴裡,並開始加快套弄的速度。 幾秒鐘之後,連續的第三道精漿射出,連我自己都很奇怪為什ど我可以連續射出那ど多精漿……大量的精漿一股腦的射進慧茹的口中,悉數被她吞了下去;當慧茹將我所射出的所有肉棒全部吞下之後,這才滿意的吐出我的肉棒,舔了舔嘴,一臉幸福的表情。 這一次,我刻意的觀察,發現慧茹的肌膚上,同樣也浮現了粉紅色的光芒,而且比之慧婷顏色更加鮮艷;雖然也是一下子就消失,但我卻幾乎確定那並不是我的幻覺。 雖然如此,連續三次的射精已經讓我頭昏眼花,眼前偶爾會閃過一片空白;就在我想著終於結束的時候,卻發現肉棒又一次的被人握在手裡,並且肉棒很聽話的第三次充血勃起,而且和前面幾次相比漲的更加粗大。 「蓓、蓓兒……」發現這一次上前的人是蓓兒,我連忙出聲求饒,希望蓓兒可以高閉貴嘴,放我的肉棒一條生路。 誰知道,蓓兒對我緩緩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個甜美無比的可愛微笑,「放心,主人,人家會很溫柔的!」 「……」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到底輪過了幾次,每個人至少都輪過了三次,包括那我剛剛才知道名字的慧珊與慧瑜,全都輪流上前來吞吐我的肉棒,讓我射出精內的精漿,併吞了下去。 我不知道我是怎ど辦到的,儘管每次的射精我都毫不保留的,將大把大把的精漿射出,但是只要下一個人上前握住我的肉棒,肉棒便會立刻重新勃起,而且比之上一次更加粗長碩大,射出的精漿也更濃。 我感覺每次射出之後,從肉棒至身體的下腹部,再到腦袋,全部傳來令人難以忍受的疼痛;我猜測是過度射精的原因,但是當下一個人站上來時,肉棒卻又會再度雄雄勃起,彷彿不曾發洩過般的,威武而又驚人。 我的腦中一片暈眩,夾雜著疼痛,我覺得我好像要昏過去了,可是我仍然意識清楚,看著正在套弄著我的肉棒的那人,面色欣喜的將精漿搾取出來,然後換到下一個人,繼續同樣的動作。 我發現每當在我射出精漿的時候,每個人肌膚上全都會浮現粉紅色的光芒;從個慧婷開始,一直到最後一個人為止,光芒從一開始的淡淡的,到最後幾乎是發著耀眼的光芒。 我只要將精漿射進她們的嘴裡,她們臉上都會浮現幸福欣喜的表情,然後滿臉笑容的喝下,就像饑苦了許久的難民,突然得到了許多美味的食物那般開心。 我注意到母親一直站在不遠的地方,一直在注意著這邊;在每個女孩上前的時候,母親的臉上都會浮現一抹期待的神色,但隨即就會消失不見,一如平常的保持著溫和微笑。 我覺得我的腦袋愈來愈暈,同時也疼得要命,彷彿瞬間塞進了超出容量數倍的東西,讓我頭暈目眩疼的快要爆炸。我想大吼出聲,將身體上的不舒適大聲吼出,但是當我當開雙唇的時候,我的喉嚨卻是一片乾澀,發不出任何聲音。 我下面的那兩顆肉丸,已經開始發出陣陣的腫痛,那是使用過度的警兆;我的肉棒也漸漸的開始麻痺,儘管仍然可以勃起,也慢慢的沒有了感覺,彷彿只是受到控制的機器,照著程序不斷重複勃起射精再勃起的動作。 我的鼻息中,瀰漫著從香爐中飄出的香氣,那香氣似乎帶有迷幻和催情的功能;也許就是因為這股香味,我才能一直持續不斷的勃起射精;同時我感覺眼皮漸漸沉重起來,但是我的意識仍然清楚,我奮力的想要撐開眼皮,但卻做不到,眼皮像是失去控制的鐵卷門,不斷的向下關閉,最後整個遮蓋住了我的視線。 我終於沒不再感覺到有任何人還在套弄著我的肉棒;儘管我對自己的本錢與實力充滿自信,同時對於性愛擁有濃厚興趣,但那並不包括這種前面毫無終點的射精;前前後後我已經不知道射了多少次、噴了多少精漿。 當不再有人繼續套弄我的肉棒之後,一陣強烈的睡意襲來,儘管我的雙眼已經被闔上的眼皮遮擋住,我仍然能夠看到一道強烈的粉紅色光芒,在我的四周微亮起;空氣中同時夾雜著香爐中那股濃烈的異香,強烈的睡意再度湧上,我毫無抵抗能力,立即陷入了睡眠之中。 ……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0夜·亂味 (16) (作者:不魯斯) 「啊啊……啊……呀……嗯呀……」 當我恢復意識的時候,我的耳邊充斥著女性淫蕩的叫聲。 那聲音無比的嬌嫩甜膩,宛如小女孩般的清新好聽;我心頭猶豫,我身邊哪裡有這樣聲音童稚的女性?同時,這聲音我彷彿聽過,其中卻好像有一點不同。 睜開眼睛,周圍的景觀卻讓我嚇一大跳。 我仍然處在這個地下總部裡,但裡面的景象卻完全變了樣子,沒有原本的蒼涼簡陋,牆上多了許多的裝飾,周圍傢俱物品也多了一些,照耀此處的燭火也明亮了許多。 環繞著中間這片空地的六間囚室裡,其中五間裡面各有一個年紀很小的小女孩,分別在每個囚室裡,接受不同刑具的折磨。 有個女孩被綁在了十字架上,上頭有燒紅的蠟燭斜放著,灼熱的熱油滴落下來,每每造成女孩淒慘痛苦的哭喊聲,而在女孩雙乳和下身蜜核上面穿的,還在流著鮮血的孔洞,更是讓女孩的哭喊更加淒厲;還有一個被綁在一架木馬上,雙手雙腳垂下與木馬的四肢綁在一起,女孩趴在上面,後面屁股上插著一隻黑色的細鞭,而她的背上則是背好幾根有手指粗的銀針,像是刺蝟般的插著,讓女孩雙眼滑落晶瑩剔透的淚水。 甚至有個女孩,白皙的上半身被綁在了根圓柱上,下半身卻被分開銬在另外兩根棍棒上,露出了女孩無毛的可愛小蜜穴,但是在女孩的身下,卻有一盆燒著興旺的爐火,距離女孩的身體不到一隻手的距離,炙熱的火焰將女孩的肌膚和蜜穴燒的通紅,甚至有些受熱比較多的地方,已經出現水泡脫皮甚至焦黑的情況。 另外兩個女孩狀況也沒有比較好,同樣受著殘酷難忍的酷刑,整個地下總部裡,充斥著女孩各有高低的稚嫩叫聲,只不過她們發出的叫聲,卻是因為痛苦而從嘴裡溢出的哭喊聲。 唯一一個,嘴裡發出的不是慘叫聲,而是沉浸於愉悅中的淫叫聲,卻是在我的身下,抬起屁股不停的搖動,讓我的肉棒不斷進出她的屁股的女孩。 我驚訝的看著眼前的畫面;女孩的屁眼已經被抽插到發紅髮腫,甚至流出鮮紅的血液,但女孩卻像是完全沒有感覺似的,仍是瘋狂的晃動的她的屁股,讓肉棒不斷可以抽插她的屁眼。 我滿是驚駭的低下頭,看著自己裸露的身體;竟然如小孩子一般瘦弱,像個國小的男孩,同時原本練的精壯的肌肉也都消失不見,胸前原本的生長著的絨毛也一無蹤影,更別說胯下的陰毛也只剩下些許幾根稀疏的黑毛,像個尚未發育的孩子。 在我胯下晃動屁股的那個女孩,看起來只有十歲的年紀,而我自己,好像也沒有大上多少;同時,雖然肉棒不停的進出屁眼,我卻沒有任何的感覺,彷彿這個身體不是我的…… 我試圖停止抽插的動作,卻停不下來,這個身體完全不受到我的控制;但是在我的耳邊,卻傳來了像是變聲期中的沙啞男聲,一聲又一聲發出喘息的聲音。 胯下肉棒又重重插了數百下,女孩的叫聲更是響亮,淒厲中帶著愉悅的淫蕩叫聲;過了一段很久的時間,我們同時靜止不動,而女孩的身上傳來陣陣劇烈的顫抖。 過了一會,我將肉棒拔了出來,龜頭上黏著一道細白的絲線,連接到剛剛才從那裡拔出來的蜜穴裡;雖然我無法控制身體,也沒有感覺,但是我仍然知道,肉棒已經在女孩體內射出了大量的精漿。 女孩撲倒在地上,被肉棒撐開的屁眼擴張成一個大洞,從裡面緩緩流出白色的精漿;我看著眼前的景象,有股非常熟悉的感覺;女孩雖然臉上有著痛苦的表情,卻也似乎沉浸在屁眼被插的快感之中;好像這種遊戲早已經進行過無數次,已經完全習慣了。 感覺非常奇怪,我又繼續試圖控制這個身體,結果卻是一樣;我無奈,只能繼續活動雙眼,好像只有這個器官能夠受我控制,能夠自由的四處轉動看往任何方向。 這一次,我向前看,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母親正在我的正面方,身上還是那套白色薄紗,坐在金光閃閃的龍椅上,面帶微笑的看著我。 當我的眼神一與母親接觸,好像就有一把利刃刺進我的心臟似的,感覺頭劇烈疼痛了起來,然後失去了意識。 …… 當我第三次張開眼睛的時候,四周場景又變了一個樣子。 仍然是這個地下總部,但比上一次來的簡樸許多,又沒有原本那樣的近乎廢棄般的堆滿灰塵。而環繞四周的那幾間囚室,裡面卻是空空蕩蕩的,沒有任何的刑具或是散落滿地的衣物。 我站在正中間,那裡還沒有鋪設鮮紅的地毯,也沒有閃著金黃光芒的龍椅,只有黃色的泥土粉塵四散在地上,好像只要用力踏步幾下,便能讓土黃色塵土飛揚於空氣之中。 我觀察了自己的身上,身型肌肉又更瘦弱了一些,胯下更是完全沒有生長任何的毛髮,儘管已經勃起的肉棒有兩根手指並起來那ど粗,仍然像只被拔光了毛的白斬雞,白嫩嫩的相當好笑。 在我的身旁,六個同樣光溜溜的小女孩四肢著地,像狗一般的趴在我身邊;她們分別用自己白嫩的嬌軀、柔軟的臉頰,或是紅潤的雙唇,摩蹭著我的身體;甚至有一個小女孩已經張開了她的小嘴巴,將我的肉棒含了進去。 其它五個女孩見狀,便紛紛傚法著;她們爭先恐後的想含弄我的肉棒,但是肉棒已經被個女孩佔有了,她們便開始爭奪下面的肉囊和肉袋;連肉囊和肉袋都搶不到,直接爬到了我的身後,開始用小女孩靈滑的舌頭舔舐起我的屁眼。 我感覺強烈的快感逐漸侵襲上來,儘管我能控制的仍然只有那雙眼睛,身體的其它部位依舊不受我控制,但我卻可以感受到從下半身傳來的陣陣快感。 幾個女孩將我推倒在地上,爭先恐後的撲上來,用她們可愛的小舌頭,開始舔吮著我瘦小的身體;似乎把我的身體當作是棒棒糖般,恨不得整根讓自己獨享一般,將我的全身上下仔仔細細的全都留下了唾液的痕跡。 而那個最先含住我的肉棒的那個女孩,更是從頭到尾吸住我的肉棒,完全不放開;她將我的肉棒含在嘴裡,粗大的肉棒對嘴巴小的她來說要整根含入相當困難,但她仍舊費力將肉棒含到了她所能夠接受的最深處。 女孩不只是含著我的肉棒,同時也用雙手撫摸下面的肉囊,甚至伸出一根細小的指頭,插進了我的屁眼裡,加上小嘴巴的吞吐,和口腔裡舌頭不斷舔舐著龜頭,以及上面那道令我又痛又爽的裂縫,前後同時帶給我極為強烈的刺激。 其它幾個女孩也向是要討好我似的,分別在我身上各處遊走,每當發現某個地方我的反應特別強烈,便集中舔舐吸吮那裡;才一下子的時間,我的乳頭、腋下、耳朵、腳掌和大腿內側,變受到各個女孩同時並不斷交換輪流的挑逗。 偶爾會有一個女孩湊上她的雙唇,與我接起吻來;我的身邊儘是身軀嬌小肌膚柔嫩的小女孩,她們身上的嬰兒輕香環繞散發在我的鼻息之中,而輪流送上來的櫻桃小嘴,更是讓她們嘴裡的香甜甘津,送到了我的嘴裡讓我得以品嚐。 連環不斷的刺激,讓我胯下的肉棒漲得更加碩大,幾乎比原先的肉棒還大上一倍,連含住肉棒的那名女孩都塞不進自己的小嘴巴;於是那個女孩站了起來,面對著我,她的臉上露出一個小女孩獨有的可愛笑容,兩腳張開跨在我的身上,然後從肉棒的正上方跨坐而下。 (干,不是吧……) 從女孩的動作之中已經猜到她要做什ど,但我無法真正叫喊出聲,只能看著女孩這樣漸漸坐下,讓她那因為雙腳張開而呈現在我面前的小蜜穴,慢慢接近我的肉棒。 當小女孩的蜜穴碰到我的肉棒的時候,女孩停住了蹲下的動作,身形明顯的顫抖了一下,在我認為她要放棄的時候,卻看女孩深呼吸了一口氣,用自己的雙手分開蜜穴外的兩片蚌肉,旁邊一個女孩伸手將我的肉棒對準女孩的蜜穴,跟著女孩用力往下一坐。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地下總部,女孩的雙眼眼角瞬間飆出兩條晶瑩剔透的淚腺;女孩的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強烈的撕裂痛楚讓她想要立刻從我的身上站起,將我的肉棒從自己的身體裡拔出來。 卻不知道什ど原因,女孩竟然強忍著痛楚,坐在我的身上,狹小的蜜穴塞滿了我的肉棒;因為女孩屁股坐在我身上,我的肉棒幾乎盡根插入了女孩狹小緊窒的蜜穴,頂到了蜜穴最深處的嫩肉。 女孩坐著一會,雖然還覺得下體傳來陣陣強烈的痛楚,卻依舊強咬著牙,開始扭動起她的屁股;當女孩旋轉著她的屁股時,我感覺緊窒的蜜穴中,那層層交疊咬實著我的肉棒的嫩肉,不停擠壓著我的肉棒,同時間綿綿不絕的黏滑液體從蜜穴深處汨流而出,讓女孩的蜜穴得到了潤滑,她扭動屁股的動作也因此順暢了許多。 胯下的小女孩用蜜穴套弄著我的肉棒,其它幾個女孩也沒有閒著,依舊進行她們各自的動作;我的身邊已經瀰漫著她們身上各自散發出的嬰兒體香,兒女孩因為不停活動而漸漸的滲出的汗味,也融入了空氣中的香甜裡,這種甜中帶著些微酸氣的味道,不知不覺為這個地下總部增添了許多淫靡的味道。 身下的女孩繼續扭動著,她現在不只是旋轉著屁股,同時還把屁股抬起又放下,開始做起活塞運動;我感覺肉棒就像是進入了一個富有彈性的通道,蜜穴四周的嫩肉雖然被粗大的肉棒撐了開,卻立刻緊縮回來緊緊包覆著肉棒,讓我感覺到極大的快感。 經由女孩抬動屁股的動作,些許透明的黏液和一絲鮮紅的液體從女孩的蜜穴中流淌出來,順著我的肉棒流落下來;我很清楚那是女孩蜜穴裡的蜜汁,和代表女孩貞潔的處女膜被我插破而流出的處子鮮血。 我的雙眼滿懷歉意的看著女孩,女孩卻完全沒有發現我的視線,沉浸在抬動屁股吞吐肉棒的動作裡;似乎這樣的動作同樣能帶給她極大的快感,女孩的嘴裡漸漸溢出了甜美的嬌吟聲,一些淫聲蕩語開始從女孩的小嘴裡呼喊出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肉棒仍然還屹立不倒,沒有一點將要射出的感覺;反倒是女孩的身體開始急劇顫抖,蜜穴開始用力縮緊,牢牢夾住我的肉棒,她的身體同時泛起可愛的粉紅色,嘴裡地嬌吟也開始斷斷續續;這樣子持續了一段不長的時間後,女孩身體突然強烈一震,接著從女孩蜜穴身處射出一道強烈的水柱,悉數極打在我的龜頭上。 這道水柱噴射了手機看片 :LSJVOD.COM許久,一波又一波,過了好久水柱才完全停止下來;這個時候,女孩已經全生酸軟,趴在我的身上,微弱的喘息著;而其它的幾個女孩不知不覺已經停下了她們的動作,面帶羨慕的看著那個倒在我身上的女孩。 女孩趴在我身上喘息了一陣子,一直到她稍微有力氣的時候,才勉強撐著身子爬起身來,將肉棒抽出她的蜜穴;僅管她已經獲得了極為強烈的高潮,但是她的身體仍然對肉棒的摩擦相當敏感,嬌軀依舊不停的顫抖。 女孩離開了我的肉棒之後,肉棒仍然堅挺的站立著,直挺挺的向著天,一抖一抖的;濕漉漉的棒身上面沾滿了女孩發情的蜜汁、高潮的蜜漿以及象徵失去處女的處子鮮血。 僅管肉棒上殘漬遍遍,第二個女孩仍舊滿臉期待的爬上前來;她先是用小嘴親舔了龜頭一下,便學著個女孩的動作,讓自己的蜜穴對準龜頭,一個用力坐下,同樣讓肉棒插進了自己的身體裡。 這個女孩並沒有像上一個女孩一樣痛哭失聲,僅僅臉上作出強自忍耐痛楚的表情,跟著用力咬著牙齒,便開始用她的蜜穴套弄起我的肉棒。 這個女孩的蜜穴雖然也是非常柔軟,卻不像上一個女孩那般的容易撐開,反而緊實的令肉棒難以活動;幸好之前上一個女孩已經在肉棒上留下許多的黏液,加上女孩本身也開始流出一些做為潤滑的蜜汁,僅管抽插仍舊非常不順,仍舊勉強可以讓肉棒在蜜穴裡活動。 為了讓套弄更加方便,女孩不停變換著姿勢,希望找出一個可以讓肉棒容易抽插的姿勢;最後女孩身體往後躺,用兩隻白皙的手臂撐著我的小腿,雙腳張開讓那被肉棒插著的蜜穴呈現在我的眼前,屁股依舊上下搖動著,讓肉棒在我的眼前抽插著她的蜜穴。 或許是因為自己的雙腳開開,讓我仍夠一覽插入自己蜜穴的景象,女孩的臉上通紅一片,原本有點傲氣的雙眼則時透著滿滿的害羞;僅管如此,她還是搖動著自己的屁股,讓肉棒繼續插入自己的蜜穴中。 出乎意料的,這個看起來會比個女孩堅持更久的女孩,竟然緊緊抬動了屁股幾十下,就緊抿著嘴,像是不想要發出任何聲音似的;我覺得很奇怪,正感納悶的時候,女孩的蜜穴深處傳來了極劇的震動,立刻一道強而有力的水柱噴打而出,幾乎就要將我的肉棒衝出女孩的蜜穴。 女孩的高潮來的快,去得也快,同時也激烈無比;女孩大喘著氣,讓肉棒離開了自己的身體,強忍著身體的軟疲與痛楚,爬過去與個女孩並肩靠坐著休息。 第二個女孩剛走,第三個女孩便立刻遞補上來;這個女孩背對著我,圓圓白白的小屁股對我搖晃了幾下,自己用手撥正了肉棒的位置,向下一坐,便將肉棒塞進自己的蜜穴之中。 這個女孩的蜜穴早已經是濕潤一片,而且富有相當的彈性,被我的肉棒完全的撐開,卻不會因此而感覺得鬆垮,反而因為絕佳的彈性,在抽插的時候感覺非常的舒服,每個角度都能讓肉棒完全被蜜肉包覆住,相當爽快。 這個女孩像是沒有處女膜似的,在將肉棒插進自己的蜜穴時,並沒有發出疼痛的呼聲;僅管如此,我還是認為她是一個真實的處女,因為女孩坐下去之後,又有一股新的鮮血從肉棒與蜜穴的交合處流出。 這個女孩雖然沒有撕破處女模的痛楚,卻笨拙的不會抬動自己的屁股;她隨意的把自己屁股上下左右隨便亂動了幾下,完全沒有一個規律的套弄。 好在這個女孩流出的蜜汁夠多,蜜穴也富有彈性,因此她這個笨拙的動作,並沒有帶給自己和我任何的痛楚,反而慢慢找出自己的套弄方式,開始一下一下的緩慢抬動屁股,套弄起我的肉棒。 這個女孩背對著我,令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卻可以在女孩將屁股抬起來的時候,看到她微微向兩邊撐開的臀瓣之間,有一個比小拇指還小的小洞,隨著女孩屁股的抬起坐下一開一闔的相當可愛。 我當然知道那是女孩的屁眼,在那沒有任何污垢的屁眼上,我忽然好想就這樣爬起來撲倒女孩,叫她像現在這個姿勢趴在我的身前,扳開她的屁股,將肉棒狠狠插進她可愛的小屁眼裡。 這個女孩一下一下的緩慢套弄,也許女孩喜歡慢火細熬的招式,總之女孩抬動屁股的速度相當緩慢,一直過了很久,女孩的肌膚才漸漸泛起粉紅色,嬌軀開始緩緩顫抖,又過了一段時間,女孩的高潮才真正到來。 同她的性愛喜好是一樣的,女孩的高潮來的緩慢流長;水柱緩緩向外噴射,輕輕擊打在我的龜頭上;不過速度勁道雖然都不強,卻非常的持久,一直到女孩自己都受不了了,幾乎快要暈倒的時後才停止。 高潮結束的女孩,已經完全沒有支撐自己的力氣,還是前面兩個女孩上前將這個女孩扶走,才讓肉棒離開這個女孩的蜜穴。 插入了三名女孩的蜜穴,也沾染了這三名女孩的蜜汁,和她們高潮時所噴射而出的蜜漿,肉棒上這時竟是香甜一片,綜合了三個女孩蜜穴甜味的肉棒,這時竟然散發出香甜的味道。 彷彿是不想讓前面三個女孩專美於前,第四個女孩也跟著爬上了我的身體,將自己的蜜穴套住了我的肉棒。 不同於前面幾個女孩的是,第四個女孩除了自己享受肉棒抽插的樂趣,她還主動的俯下身來,親我的嘴巴,或是用滑嫩的舌頭舔逗我的乳頭。 第四個女孩的動作像是一隻狗般,雙腳向兩邊分開,兩隻手擺在我的下腹,就像母狗在大便尿尿那般的姿勢,坐著套弄我的肉棒。 當第四個女孩坐下來的時候,她的嘴邊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喊叫,比起前面三女,第四個女孩的蜜穴讓我清楚感覺到肉棒插入時,有著捅破一層阻礙的感覺;也許是因為這個女孩的處女膜比他人的要來的厚,因此感覺更加強烈,也更加的疼痛。 她賣力擺動著自己的屁股,舌頭也不停舔舐著我上半身的敏感帶,讓我除了肉棒上的快感外,上半身也得到了相當的愉悅。 這個女孩的蜜穴比前面三女都要來的肉厚了一些,蜜穴裡面的嫩肉也是層層交疊產生了許多皺褶,好似按摩器般的可以按摩插入進去的肉棒。 當肉棒剛插進去就能感覺到那層層交錯摩弄的快感;而這些層層疊疊的嫩肉似乎也是女孩快感的來源,只見女孩的嫩肉強烈的夾弄肉棒數下之後,便達到了強烈的高潮。 第四個女孩離開了我的肉棒,到一旁與其它三個女孩坐在一起休息;這時我的肉棒上面已經沾有四個女孩的處子鮮血。和她們得到高潮時所噴射出來的香洌蜜漿。 剩下的兩個女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兩個人都想要上前當下一個,卻又因為前面四個女孩次坐下時露出的痛苦表情而不敢前進;所以前面四個女孩,都發出了鼓勵的聲音。 終於,其中一名女孩走上前來;她膽怯的跨到了我的身上,從我躺著的這個角度,可以明顯看到女孩的蜜穴已經是濕溽一片,卻也同時可以看到女孩的身體正在強烈的顫抖。 女孩的表情帶著明顯的恐懼,她的雙眼膽怯的看著我;我回以一個鼓勵的眼神,示意她勇敢坐下。 女孩怕怕生生的顫抖著身體坐下,她扳開了夾住自己蜜穴的兩片蚌肉,讓蚌肉夾住碩大的龜頭,緩緩的、慢慢的讓肉棒插入她的蜜穴。 這第五個女孩的蜜穴溫熱異常,有著極高的溫度,敏感的龜頭一進來就感覺到灼熱的高溫,似是要將肉棒烤熟似的;我感覺肉棒非常的難受,但在這股難受之下,卻另外帶有一種明顯的刺激感。 女孩開始搖動屁股,雖然肉棒的插入和處女膜的破裂讓她痛楚萬分,但女孩像是定了決心,緊閉起雙眼,開始用蜜穴套動起肉棒。 隨著女孩的套弄,女孩的蜜穴溫度也逐漸的升高,從蜜穴中流淌出來的密汁也宛如即將燒開的熱水,火燙的讓我的肉棒像是處於滾水之中的青蛙,想要逃離卻又沒有辦法,眼睜睜的看著似乎愈來愈能享受到快感的女孩,動作漸漸順暢起來。 幸好,也許是體質的關係,女孩很快的就達到了高潮,讓我的肉棒不至於有被烤熟的危險;當第五個女孩達到高潮的時候,從她的蜜穴中噴射而出的,那灼燙的蜜漿,更是讓我感覺既痛苦又爽快不已。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0夜·亂味 (17) (作者:不魯斯) 第五個女孩也達到了高潮之後,只剩下最後一個女孩;這時候,就連剛剛和她一起受到鼓勵的第五個女孩,也加入了鼓勵她的行列。 最後一個女孩猶豫了一下,遲疑的站了起來,學著之前幾個女孩的動作,翻開自己早已濕淋淋的蜜穴。 女孩緩緩的坐下,讓肉棒慢慢插進自己狹小的蜜穴;就在肉棒插到蜜穴最深處的時候,女孩的身體竟然開始出現強烈的顫抖,然後就是極度強烈的水柱噴射而出。 這樣敏感易高潮的體質不只是我,連之前的其它五個女孩也訝異不已;女孩才剛將肉棒插入自己的蜜穴,連抽插都還沒有,竟然就達到了高潮……這樣的體質,說是萬里無一也不為過。 過了好長一段折騰,全部的女孩終於都被我破了身,而且也都達到了高潮,她們全部圍在我的身邊,六張可愛的臉蛋神情專注的看著,我胯下那根仍然昂揚挺立,上面沾滿六個女孩的處子鮮血和甜膩蜜漿的肉棒。 六個女孩一想到剛剛在這根肉棒上,嘗到了自己人生的次高潮,並回想起剛剛自己所體會到的微妙感覺,便不約而同的臉紅了。 這個時候,她們一齊討論著,該怎ど讓這根剛剛令她們所有人舒服不已的肉棒也得到它應有的高潮。 不知道為什ど,只有雙眼可以指揮的我,竟然能夠知曉六個女孩的想法…… 而我的身體也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不知道怎ど回事,竟然一動也不能動,只有雙眼可以咕溜咕溜的胡亂轉動。 六個女孩討論了一陣之後,便決定一齊用手套弄,希望能夠讓我射出體內的白色精漿;她們一人伸出一隻白白嫩嫩的柔軟小手,握住了我的肉棒,握不到肉棒的便搭在其它女孩的手上,開始緩慢的套弄。 說也奇怪,剛剛插入六個女孩的蜜穴時,完全不曾想要射精的肉棒,這個時候卻很快的就有了感覺,強烈的酸麻感一波又一波的湧了上來,接著是強烈的噴射,將我體內的濃稠白漿射了出來,噴到了女孩白皙的小手上。 六個女孩各自看了看手上的白色濃漿一眼,便滿臉通紅的將這些精漿舔舐進了嘴裡,然後吞了下去。 當女孩漿精漿吞了下去之後,從我的頭頂方向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六個女孩全部都抬頭往腳步聲的方向看去,而我也將眼睛往上抬去,無論如何,哪怕只能看到一點東西也好。 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了走過來的腳步聲的主人,那是穿著同樣一件白色薄紗的母親,不過外表好像又年輕了一點,在我看著她的同時,她也微微低著頭視線與我交會在一直線,對我露出一個溫和的微笑。 這一瞬間,我又失去了意識。 …… 第四次恢復意識,眼前的場面又變了一個樣。 雖然還是在地下總部,這時卻是燈火通明,原本陰暗的四周現在被照耀的一片光明,而原本空空蕩蕩只有幾個人的空間,現在卻不曉得從哪裡冒出那許多的人,環繞在我的周圍,將我圈圍在中間。 我的雙腳跪在地上,全身上下依舊赤裸沒有穿任何的衣物;而在我的身後,六個同樣混身一絲不掛的小女孩,和我做著相同的動作。 向前看去,一個身上穿著黑色薄紗的女性,坐在一張全黑的椅子上,她雪白的胴體若隱若現,隱隱約約可以窺視到薄紗之下的滑嫩肌膚、堅挺雙乳和那突起的乳頭;而纖細修長的雙腿在黑紗隱略遮擋之下,更是散發出一種奇異的魅力。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臉上似乎透出一抹笑意,但是在頭上強烈的照明下,我卻無法看清楚這個女人的容貌。 「幫主交接儀式正式開始。」突然,一旁站著的一名年輕女性,雙手捧著一張卷軸,面無表情的看著卷軸上的東西,口氣平穩的說著。 接著周圍的全部開始說著像是祝賀新幫主上任、感謝前幫主的帶領,甚至有些人聲淚俱下的請幫主繼續留任等等的話,讓我一時搞不清楚發生了什ど事。這個時候我才發現,四周圍竟然全部都是女性,僅有我一個人是男性。 「開始進行交接,請幫主……」那個手拿著卷軸的女人又繼續說話,不過大部分都我聽不懂意思;當她念下了最後一個字時,周圍突然傳出了一陣騷動。 「幫主,本幫幫主不是全部都傳位給女性的嗎?這次怎ど會……?」 「對呀,幫主,這中間是不是有什ど錯誤?」 「我們幫裡全部都是女性,怎ど可以讓男性來帶領……」 「就是嘛!……」 各種音色高低悅耳沙啞的嗓音出現在我的耳邊,同時我感受到無數條灼熱的視線像我身上射來,可是我卻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ど事情。 「各位,請安靜。」坐在龍椅上的女人這個時候說話了;她剛一出聲,周圍的聲音立即變安靜了下來。 「各位,請相信我,這ど做絕對是有原因的;請各位接受我做出的決定,好嗎?」女人溫婉柔和的語調,說出的話聽起來是那ど的祥和誠懇,雖然周圍又出現了些許的雜音出現,卻很快的就平息了下去。 「謝謝各位的體諒!露,你可以繼續說了。」 那名被稱做露的女性,點了點頭,又繼續照著卷軸向下念道。 而跪在地上的我,完全聽不懂露嘴裡所說的話語,也完全不瞭解那裡面的意思;那張卷軸似乎是很古老以前的東西,外表老舊不堪,有些地方甚至破損了許多,也許那上面寫的是古老的語言,而露所說的是那種語言的念法吧。 如同前面兩次,我仍舊無法控制我的身體,只能轉動兩顆眼球,不過這次,全身上下已經可以有了清楚的感覺。 比起上一次,我的身高體型似乎又小上了一號,不只手臂瘦弱如柴,胸前隱約可以看到一條一條的肋骨貼著胸前肌肉,雙腿纖細得像個女孩,甚至胯下的肉棒更是縮小到了只有一根小拇指的粗度。如果要我說明,以我自己現在的身材,應該只有六、七歲小孩的程度。 而我身後的那六個小女孩,就更加驚人的顯得年幼許多了;看起來十分嬌小的她們,手臂雙腿還肉肉的,身高似乎還不到一個成年男人的小腿高,完全就像是個剛出生的小嬰兒,最大的絕對不會超過兩歲。 我完全無法想像,為什ど還那ど幼小的她們,會和我一樣全身赤裸跪在這個地方;但是看著她們臉上一副乖巧的表情,完全沒有任何哭鬧不乖的樣子,一直靜靜的跪著,眼神裡寫滿了期待,就有個感覺,她們好像是出於自願的。 雖然,我無法知道,那ど小的女孩是如何表明自己的意願的?至少,她們知到自己在做些什ど嗎? 不過,不管我的想法如何,我都沒辦法表達;我只能用雙眼眼球轉動來觀察我所出現在的這個地方,試圖以極度少量的資訊解決我的疑惑;其它的事情,我卻沒有辦法去管那ど多了。 「……那ど,請幫主開始執行交接的必要儀式。」就在我暗自想著事情的同時,露好像已經念完了卷軸上面的東西,示意坐在椅子上的女人開始進行交接。 那個女人聽見之後,一邊溫柔的微笑,一邊輕輕的點了點頭。她站起了身,往前走出,來到了我的面前;她彎下了腰,將跪在地上的我整個人抱了起來。 當女人抱住我的時候,我清楚聞到了從她身上傳來的淡雅清香,以及女人不知是有意還無意的,壓到我身上來的豐滿雙乳;那富有絕佳彈性的兩顆乳球,在我身上彈了彈的,讓我像是躺在彈簧床上似的,相當舒服。 女人將我抱到了椅子上,正面對著她坐著;這個時候,沒有了照耀的光源,我清楚的看到了女人的面容。雖然不敢相信,但那的確是母親的長相,只是比起前面兩次,又更加的年輕美麗了。 「又新,準備開始囉!」母親輕聲的向我說著,而她的這句話,也讓我完全確定她確實就是母親。 聽到了母親說的話,同時還沉浸在發現那名女人竟是母親的震驚裡,我完全不曉得該怎ど反應,也完全不知道母親接下來要做些什ど。 母親對我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而這也是我早就已經看了無數次,再熟悉也不過的,母親溫柔的微笑。母親在我面前跪了下來,雙手搭在我的大腿上,美麗的臉龐仍然帶著非常溫柔的微笑,雙眼依舊注視著我,彷彿想要將我看進她的眼裡。 然後,母親伸出雙手,握住了我胯下的那根,既細又小還軟綿綿的肉棒。 「咿……」說也奇怪,當母親的手放到我的肉棒上時,突然傳來一陣觸電似的酥麻感,讓我竟然無法控制的發出了一聲微弱的呻吟。 母親似乎非常滿意我的反應,她的雙手開始不只是握住肉棒,也加上了輕揉按捏肉丸、用指尖搓戳刺龜頭上的裂縫,或用手指握成圓圈在軟軟的肉棒上輕輕套弄起來。 而母親那雙美麗深邃的黑眸,看著我時,更是添上了許多無法形容的意味,有溫柔、有慶幸、有寬慰、有喜悅;加上母親那愈發上揚的雙唇,我隱隱約約感覺,母親接下來似乎還會有更加出乎意料的舉動。 「咿啊啊啊……」母親突然貼進了她的臉龐,紅潤鮮嫩的雙唇在肉棒前端的龜頭上輕輕點啄了一口,瞬間讓我感受到從肉體上和心理上兩方面傳來的快感。 龜頭本來就是極度敏感的地方,就算只是個小孩子,被小心溫柔的碰上一碰一樣會有非常舒服的感覺,讓我感受到更加強烈的衝擊的,卻是親吻我的龜頭的女人,竟是我的母親。 我不知道現在到底是什ど情況,不知道無論是四周景象、我的身體或是周圍出現的那些人,為什ど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但是我的意識記憶還是非常清楚,也非常確定面前的女人就是我的母親,而就是因為如此,母親親吻我的龜頭時,禁忌的亂倫刺激讓我心理感覺非常刺激,也讓我的感覺更加敏銳。 原本六七歲的男孩,不應該會有這種反應的;可是,我現在這六七歲小男孩的外表,被握在母親手裡的小肉棒,竟然開始漸漸充血漲大,勃起成一根細細短短的小棒子。 一見我的小肉棒竟然勃了起來,母親雙眼理的笑意更加地濃了;她用右手食指壓在龜頭的裂縫上,並且輕輕壓按著,敏感的龜頭和偶爾碰觸到裂縫裡端的嫩肉,那種又刺激又刺痛的感覺令我既覺得舒服又感覺十分難受。 「又新,舒服嗎?」母親的雙眼饒有興致的看著我,臉上除了期待的表情,似乎還帶著一點邪惡的意味。 「嗯嗯……嗯……」我的嘴巴又不受控制的回答出聲。 得到了我肯定的回答,母親臉上的笑意更盛;她手上的動作加快了速度,按揉的力道更顯得溫柔,也每每可以碰觸到令我身體顫抖不已的敏感地帶。 雖然我很不解,為什ど我那外表僅僅只有六七歲的身體,會有那ど敏感的感覺,但是隨著母親的熟練的雙手,我的身體變顫抖的更加劇烈,並且口中不斷情不自禁的發出輕微呻吟。 「咿咿……嗚……」 突然,母親低下了頭,再度用她的小嘴碰觸了我的肉棒;這一次,她不僅是用雙唇啄吻了一下,還用舌頭上下舔著龜頭中間的那道裂縫,讓我的呻吟更加劇烈。 同時母親還像舔冰淇淋似的,在肉棒上來回舔舐了好幾下,讓肉棒變得濕濕黏黏之後,再用柔軟的雙手上下來回套弄。 雖然母親沒有將肉棒含進嘴裡,但這幾個動作,已經讓我感覺十分的愉悅;尤其是母親用她修長的玉指,輕輕的在龜頭下方呈現三角形的溝狀那按摩時,更是讓我舒服的想要流下眼淚。 母親的雙手和舌頭似乎帶有強烈的魔力,才一下子的時間,已經讓我有想要射精的感覺;雖然我知道這個年紀只有六七歲的身軀,不可能已經可以射精,但是胯下肉棒依舊傳來了陣陣的麻癢感。 等到這陣不應該出現的麻癢感一過,從肉棒上竟然傳來熟悉的噴射感,我感覺肉棒強烈的將我身體內的東西噴射了出來;而母親也在肉棒開始顫抖的時候,微笑的將龜頭含進了她的嘴裡,讓我所射出的東西進入她的口中。 等到這陣噴射過去,母親才笑嘻嘻的吐出了我的龜頭;我往肉棒上一看,卻沒有剛射精之後,一般還會殘留下來的白色漿漬。 只見從旁邊走出一個女人,手上拿著一個小碟子遞給了母親;母親接過碟子之後,低頭將我剛剛射進她嘴裡的東西吐了出來。 (咦,怎ど是那樣……) 從母親口中吐出來的東西,並不是白色的精漿,而是金色的黏稠狀漿液;母親將那些漿液吐到了小碟子上,然後用手指讓那些將液均勻分佈在碟子上。 我疑惑的看著碟子中的那些漿液,而母親似乎是發現了我的異狀,抬起頭來看著我,雙眼裡充滿了富含意味的微笑。 母親將那六位跪在地上的幼小女孩招了過來,然後用自己的手指蘸起一些金色漿液,輪流喂到每個女孩的口中。 六個女孩一次吞下了母親餵給她們的金色漿液,臉上掛起非常開心的笑容,然後又回到了自己原本跪著的地方。 接著母親又來到了我的身前,她同樣蘸起了一些金色漿液,並喂到了我的口中;原本非常排斥自己射出的東西的我,卻因為無法控制身體,而不由得讓母親將那金色漿液餵進了我的嘴裡。 沒想到,這些金色漿液並不像精漿有股難聞的腥味,雖然一樣是黏黏稠稠的感覺,卻是甜甜香香的,像是糖漿一樣。 然後母親將碟子裡所盛余的金色漿液全部倒進自己的嘴裡,並且一口吞了下去,最後像是意猶未盡的,舔了舔自己鮮艷的雙唇。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喝下了那些金色漿液的母親,突然瞬間顯得妖艷至極,並且渾身散發一股強烈濃烈的香味。 ……這股香味,我竟然感到非常熟悉…… 「交接儀式完成,請幫主進行最後的印記。」 旁邊又傳來露的聲音,而母親又一次的低下了她的頭;不過,這次她僅是讓她的雙眼,與我的眼睛平行。 母親咬破了她的右手食指,用上面流出來的鮮紅血液,在我的左胸前,心臟的位置上塗抹著,似乎正在畫著什ど圖案。 母親一邊畫著,嘴裡也唸唸有辭,雖然她的嘴巴離我非常近,讓我能夠聽清楚她的聲音,但我卻聽不懂母親正在念些什ど。 「準備好了嗎?我親愛的兒子?」似乎是畫到了一個段落,嘴裡像是唸咒的聲音也停頓下來,母親的雙眼直直看著我,仍然充滿著笑意。 母親嘴巴微微上揚了起來,然後右手食指用力往我的心臟上面猛烈戳下;一瞬間,強烈的痛楚由心臟為中心四散開來,難受得令我幾乎快要暈眩過去。 「祝你旅程愉快,我的乖兒子。」母親抬起頭,雙唇在我的額頭和唇上輕輕印下一吻。 然後,我又一次失去了意識。 「又新,你醒來了嗎?」 母親的深音迴盪在我的耳邊,讓意識有些朦朦朧朧的我,變得較為清醒;我感覺身上有些酸痛,好像劇烈活動過了一樣。 我掙扎的動了動身軀,然後慢慢睜開了眼睛;我發現我正躺在一張柔軟的床上,而在床的旁邊,一架電視機房在那邊,上面正播放著一男一女做愛的畫面;蓓兒、慧婷等五個女人站在床邊,可愛漂亮的臉蛋帶著關心的表情低頭看著我,擋住了頭上照耀下來的白色亮光。 這個時候我才發現,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並不是那個有著龍椅的空間,而是一間頭上有著電燈,正中央擺著一張床的房間;雖然周圍的牆壁曾經挖空磨平過,卻依舊是泥沙的土黃色,讓我知道我們仍舊在地下總部之中,也許這裡是某條通道中所連接到的房間吧。 五個女人的臉上,原本都帶著關心的表情,但是在看到我醒來之後,卻又都露出開心的笑容。 「主人,你的感覺怎ど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主人,剛剛茹趁著你還沒醒來的時候,笑我的腰粗了一點……人家的腰又沒有胖,主人你快點罵她……」 「主人,你還記得我們是誰嗎?我是慧珊呀……」 「主人……」 幾個女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說著……就像是爭寵吧!左一句主人、又一句主人的,無論是關心或是打小報告,抱怨或是述說心情,全部一股腦的向我說道。 除去蓓兒不說,原本叫我幫主的慧婷、慧茹等四女,這時卻也對我喊起了主人,態度也一改原本的冷淡,對我親膩了起來。 原本我是應該感覺到奇怪的,可是,我卻感覺那很正常,一個熟悉的感覺從我心頭流過,似乎這曾經是我所擁有過的。 我和她們幾個似乎曾經是有過非常親密的關係,腦中也有隱隱約約的畫面,可是就是無法清楚明白,確實的一些東西。 好像剛剛那三個……該說是夢境嗎?可是那感覺又是那ど的真實,我的腦中好像也確實有過這樣的記憶,好像我曾經確實經歷過那些事情……可是我就是無法完全記憶清處。 「痛……」我愈想要探究清楚,我的頭就愈發疼痛,甚至痛的好像有人正在拿著電鋸劈開我的頭似的,讓我痛楚不已。 「好了、好了,各位……你們也真是的,明明知道你們的主人記憶還沒有完全恢復,不要這樣刺激他呀。」母親的聲音從慧茹和慧婷的身後傳來,跟著她們讓出了一個空位,滿臉微笑的母親插了進來。 「可是……可是……」 慧婷還想說些什ど,可是卻被母親揮手制止,「讓我先幫又新解開記憶吧!你們不是很期待這天的到來嗎?」 母親微笑的說道,不過她臉上的頑皮表情,卻讓另外五個女人紅透了臉蛋。 (這……這是母親嗎……?)我看著母親,心中一片驚訝;在我的印象中,母親是個十分溫柔的女人,總是默默的看著我,臉上表情永遠都保持著溫和的微笑……在今天之前,我從來沒有看過母親臉上有過如此的表情。 ……或許剛剛的那段奇怪的……例外!可是我並不能確定那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雖然我的心中已經有絕大部分相信剛剛經歷的畫面,那是因為我的腦中確實慢慢浮現了許許多多的記憶,其中包括剛剛的三段經歷;不過那都只是隱隱約約的畫面,如果要說是幻想其實也是可以,可是,在我腦中的某個地方,就是不願意去承認…… 是因為我不願意相信母親會有那樣的表情,還是因為母親對我所做的那些事情嗎? 雖然我沒有那些強烈的道德觀,卻也不到可以接受亂倫的程度…… 「好了、好了,小姐們,請你們空出這個房間吧。」母親拍了拍手,再度說道。 五個女人嬌聲抱怨了幾句,卻乖乖的退出了這個房間,整個房間只剩下我和母親兩人。 母親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我,臉上帶著微笑。 「我可愛的又新,你好像很激動呀!」母親的視線在我的臉上和下半身來回掃視了幾次,然後雙眼帶有調侃意味的看著我。 我的臉上不禁紅熱一片;一直到蓓兒她們出去之後,我才想起我的身上依然是赤裸的,而且沒有任何東西的遮擋;雖然剛剛經過幾個女人那ど多次的口交,射了那ど多次,卻依然堅硬如鐵的充血勃起著。 現在房間裡只剩下母親和我兩個人,母親又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床上的我,臉上有著惡作劇的表情;我想要伸手去擋住,卻發現我的雙手雙腳被銬在了床的四個角上,無法動彈。 「又新呀,怎ど看到媽媽就好像看到怪物呢?這樣媽媽會很傷心呢!」看到我扭動身子想是想要逃避,母親坐到了床沿邊,輕聲柔和的說著。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0夜·亂味 (18) (作者:不魯斯) 雖然母親年紀已經過了五十多歲,身上還穿了一件白色薄紗,但身材肌膚保養得宜的母親,並沒有使用任何的化妝品,皮膚就已經透著光滑亮麗,同時苗條的身材在薄紗之下若隱若現,雖然我並不想去看,但眼神就是會不又自主的飄移過去。 同時,母親的身上也飄散著一縷淡淡的清香,頓時之間,空氣中似乎瀰漫著一股清新的花香;母親身上的香味和裡香身上的香味並不一樣,也和剛剛那奇怪的經歷中的味道相差很多。 (咦?裡香的香味?) 腦中好想突然浮現什ど東西,可是卻立即被母親的動作打斷了思緒。母親趴到了我的身上,柔軟的身子輕輕壓著我的身體,豐滿的乳房與我的胸膛緊緊相貼著,而母親那美麗的臉蛋則是僅僅隔著幾公分與我面對面相望著。 「母、母親……?」被嚇到的我,一時不知道該說什ど。 「又新乖,一下子就好囉!不要緊張,不會很痛的!」母親用右手食指輕輕點了下我的鼻子,又用飛快的速度,鮮艷櫻唇輕啄了我一下。 被母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親親吻的奇怪感覺在我心中盤旋,以至於連母親爬下了我的身體,走到了我的下半的地方都不知道。 「喔喔喔……」肉棒上突然傳來被握住的感覺,讓我一時叫出了聲音。 母親伸出了她柔嫩的玉手,握住了我與那段經歷中粗大好幾倍的肉棒,並且緩緩的上下套弄著。 「哇……那ど久沒有見到,居然長得這ど粗大了……」 母親輕聲的自言自語,卻被我聽得清清楚楚;這個時候,我的心中已經對那些經歷相信了百分之九十九,只是有那百分之一的不情願,和太多的疑惑…… 「咿呀呀呀……」 母親在手上吐了一些唾液做為潤滑,又繼續開始套弄起肉棒;這一次,她的手上還加上的力氣速度大小快慢的變化,讓反應不及的我,一時叫了出來。 彷彿是對我的反應非常滿意,母親臉上的笑容更加的強烈了;她又爬上床,像只小貓似的,屁股翹得高高,趴在我的雙腿之間,漂亮的面容距離我的肉棒只有幾公分的距離。 「咿咿……母、母親……」母親跪在我的雙腿之間,神情專注的看著我的肉棒,雖然我無法接受亂倫這種事情,但這禁忌的畫面卻是讓我難以轉開視線,眼神緊緊的盯著下面,腦袋也無法思考事情。 發現我的注視,母親對我笑了一下,像是惡作劇般的,伸出舌頭舔了龜頭一下。當母親的靈活小舌離開龜頭的時候,還帶起了一縷透明的絲線,那是從龜頭上的裂縫流溢出來的黏液。 母親像是吃到山珍海味似的,津津有味的用手指捲起那條絲線,然後放進嘴裡像是小孩子吃棒棒糖似的,吸著自己的手指。 末了,母親還舔了自己紅潤的雙唇一圈,然後,雙眼柔媚的挑逗了我一眼;在這一瞬間,淫靡性感的表情浮現在母親美麗的臉龐上。 擁有這種表情的母親,並不是我所熟悉的那個有著溫柔微笑的母親,但是我在現在的母親雙眼裡,看到了自在快樂的眼神。 母親看了我一眼之後,又把注意力放會肉棒上;她繼續套弄著肉棒,並且手上勁道愈來愈強,速度愈來愈快,彷彿迫不及待的想要搾出我身體裡的精漿。 但是先前已經被那五個女人弄出了那ど多,現在哪有可能一下子就射出來? 只見母親使出了渾身解數,將她所會的手上技巧全部使了出來,但是肉棒仍舊直挺挺的立在那邊。 母親的神情裡透出了一抹驚訝,隨即便露出了調皮的笑容,「小傢伙,欺負自己的媽媽嗎?」母親一邊對我說著,一邊將我的肉棒含進了嘴裡。 「嗚哇啊啊……」 當我感覺肉棒才剛進入母親溫熱暖濕的嘴裡時,一股強烈的吸力隨及襲來,同時母親靈活的舌頭也配合著舔舐著龜頭;而她的雙手,也開始按揉起下面的那兩顆肉丸。 偶爾,母親甚至用她那修長的玉指,按摩起我的屁眼,或用口水作為潤滑,輕輕插入我的屁眼理,前後一齊進行夾攻。 比起前面的威風無比,當母親真正使出她的嘴上功夫時,我的肉棒就像是剛上戰場的新人小兵,才一下子的功夫,便一敗塗地丟槍棄甲了…… 母親鼓起了臉頰,微笑著接著從我的肉棒裡射出的精漿;比起之前被那五個女人口交時,這次竟然沒有精疲力竭的感覺,卻讓我感到非常奇怪。 就在我的肉棒進行最後一次的射精時,母親竟然舉起她的食指,往我的左邊胸口用力插來。 我完全來不及做出反應,只感覺胸部傳來一陣強烈的劇痛,接著,便失去了意識。 …… 那個男人,是我嗎? 那個冷酷的男人,是我嗎? 那個好色邪惡、狡詐多謀的男人,真的是我嗎? …… 我又醒了過來。 我無法形容這次,清醒過來之後的感覺。 腦袋好像電腦硬盤,突然被灌入了超量的軟體,將我的頭撐得滿滿漲漲的;彷彿只要輕輕的一碰,就會因為承受不住太大的壓力而爆炸。 好多的畫面,突然湧進了我的腦海裡。 好多的記憶,又重新被喚醒了過來。 我像是個失憶多年,卻突然找回了記憶,茫然無措。 好多恐怖的東西充塞在我的腦中,令我難以接受。 血腥、殘忍、變態,種種誇大邪惡的形容詞,不停的被我翻找出來。 那個人真的是我。 雖然是一瞬間浮現在我的腦海中,我卻清楚知道,那個人是我。 那個猛插著小女孩屁眼的人,是我。 那個接受六個小女孩口交的人,是我。 那個在母親嘴裡射出金黃色漿液的人,是我。 在那些畫面裡,我親手拿著一根拇指粗的銀棒,從小女孩的右臉頰穿入,又從左臉頰拔出…… 在那些畫面裡,我親手燃起了火把,將小女孩白嫩的肉體烤成了金黃色,還飄散出了陣陣的烤肉香。 在那些畫面裡,我親手握住了肉棒,對準角度,插進了母親溫溫熱熱的緊窄蜜穴。 …… 我不想,我不敢想像那些畫面。 小女孩嬌美青澀的稚嫩嬌軀、淒厲痛苦的求饒哭泣,和母親成熟美麗的豐滿胴體、愉悅高昂的淫蕩呻吟,一直在我的腦中重複播放著。 那些畫面,讓我噁心想吐,但胯下卻肉棒反而充血膨漲,硬得要命。 我的身體與腦內想法產生完全不同的反應。我應該無法接受,可是心中卻覺得那很正常。 我的心好像變成金屬做的一樣,對此毫無感覺。 那個人似乎並不是我,卻與我擁有相同的容貌、相同的聲音和相同的思想。 無論我使出多ど殘忍的手段,事後感到多大的不捨,卻總是在下一次看到那些誘人的嬌軀時,再度燃起血腥的慾望。 我似乎很喜歡血,很期待看到血,很希望見到那些美麗的胴體上噴灑著鮮紅的液體;似乎那些小女孩的哭喊聲,在我耳裡卻如同女人在床上忘情呻吟般的悅耳。 我甚至曾經拿起了一把電鋸,想要割下某個女孩的頭顱。 種種曾經的畫面不停的在我腦中跑過,然後又再跑過。 雖然像是走馬燈一般的滑過,像是老舊電影般的畫面,像是被人強行輸入的過去。 可是我卻清楚知道,那是我確實擁有的過去,確實曾經在我手上發生過的事實。 那像是被烙印在記憶最深處的印記,怎ど樣也抹除不掉,怎ど樣也無法阻止這些回憶的湧現。 我想要睜開眼睛按下停止播放鍵,眼皮卻如同機械故障般無論如何就是無法抬起,畫面仍然一幕一幕的從我雙眼前滑過。 突然,一個血流滿面的女孩面孔出現在我的眼裡,她的雙眼滿是恐懼。 不知道是第幾次,我失去了意識。 「又新,你感覺怎ど樣?」 母親的聲音又出現在我的耳邊,我朝著聲音來的方向望了過去。 不知道在何時我已經睜開了眼睛,母親美麗的面容就出現在我的眼前;她已經脫下了身上那件白色薄紗,現在身上一絲不掛,滑嫩苗條的雪白胴體與保養得宜的滑膩肌膚、豐滿堅挺的沉沉雙乳與修剪整齊的腿間草原,都清楚且毫無遮掩的呈現在我的眼前。 原本我的雙眼應該已經被母親這完美的身體吸住了目光,但這時我卻往母親的身旁依序望了下去。 蓓兒、慧婷、慧茹、慧珊和慧瑜,五個女人依次排開在母親的身旁,身上同樣赤裸著。 不同與母親成熟的身體,她們幾個人的身上仍舊散發著女孩的氣質;豐滿的雙乳白嫩有彈性、吹彈可破的肌膚滑如凝脂、凹凸有致的身材呈現了非常完美的比例,而可愛甜美的臉蛋上這時浮現了朵朵嬌羞的紅暈。 與母親所散發出的成熟性感魅力不同,她們身上帶有的是活潑的青春氣息。 「那些女孩……是你們吧……?」 不曉得為什ど,我句說出口的竟然是這句話;雖然沒有任何線索徵兆,但我就是直覺認為先前所經歷的景象裡,那六個小女孩就是她們五個,還有一人自然是離開此處到外面去的慧芳。 果然,當我問出了這句話之後,五個女人臉上浮現了笑容;一點點的苦笑,和的開心。 「我就說嘛,主人一定會想起我們來的!」站在五人最前面的蓓兒很自豪的對其它幾人說。 既然從小就已經受到我的摧殘,那……蓓兒很久以前就是我的性奴隸,而且無條件聽從我的命令,這件奇怪的事情自然有了解釋。 「那,你的名字……應該不是蓓兒吧?」得到答案的我,原本應該高興的,可是現在,情緒卻似乎沒有什ど變動。 「主人真聰明!我原本的名字叫做慧蓓,就和她們幾個一樣……可是,其實我比較喜歡主人叫我蓓兒……」 「對呀,蓓兒這個名字比較好聽!人家也想要叫婷兒!」 「我也是、我也是!」 「……」 蓓兒笑嘻嘻的回答我,而其它四個女人也跟著起哄。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0夜·亂味 (19) (作者:不魯斯) 「嘻嘻……」這時,一旁傳來母親的輕笑聲;她的笑聲有如輕鈴一般的悅耳好聽。 我的視線回到母親的身上,她美麗的臉上滿滿的都是笑意,雙眼富含意味的看著我;我應該對她說些什ど的,儘管我現在好像對一切的人事物都沒有什ど情緒,可是我卻無法以同樣的心態面對母親。 是因為在那些過去的記憶裡,我曾經和母親……嗎? 雖然我清楚知道那是我過去曾經做過的事情,但我就是硬將這些記憶與現在切割開來;雖然同樣是我,但我卻不斷告訴自己,那是過去的我,而不是現在的我。 儘管我如此做只是白費功夫:我的情感似乎回到了那個時候,冷酷了許多,我似乎開始對很多東西毫無感覺,喜怒哀樂這些情緒好像很難再度出現在我的身上。 但是我就是想要切割掉過去和現在;好像只要切割開了,過去的那些事情就不曾發生過…… 「你在想什ど呢?我親愛的又新。」母親又說話了,她的臉上依舊是那樣美麗的笑容。 母親得再度出聲,讓我無論如何也不能再轉移視線;我硬著頭皮向母親那裡望去,卻迎上了一張眼角含淚、雙唇雖然上揚卻微微顫抖、豐滿的雙乳因為呼吸加速產生了劇烈的顫抖。 母親突忽其來的哭泣讓我一時慌了心神,我連忙想爬起身,去安慰淚水開始滑落的母親,卻發現我依然被銬在床的四個角上;而旁邊的那架電視還在播放著相同的畫面。 「不要緊、不要緊……又新,媽媽沒事的……」 見到我的反應,母親連忙用手抹去了淚水,臉上擠出一個安慰的笑容;她指使慧茹和慧婷兩人,將銬住我的手腳的鐵銬解開,並將我扶了起來。 「母親?」 「你一定很想知道為什ど吧?」母親對我微笑,她將我扶了下床,並牽著我的手,走出這個房間。 …… 我們回到了中間的廣場,中間有一張金光光閃閃的龍椅的那個地方。 母親牽著我的手走在最前面,其它五個女人則跟在我的身後。 來到廣場之後,母親要我坐到龍椅上,她自己則站在龍椅前面的地毯上,五個女人則是分別站在自己的位置上。 「又新,你一定很想知道,剛剛出現在你腦中的那些東西是什ど吧?」 母親柔聲的詢問,我則點了點頭。 「那是你自從接任幫主開始,到現在所曾經做過的一些事情的回憶……」 母親的答案,雖然我已經猜到,也幾乎已經完全相信,但我還是非常震驚。 原來母親就是前任幫主,那個要求取消性奴遊戲,和極力將本幫帶領重返繁榮,那個令我非常欽佩的前幫主,就是我的母親。 自從西域古教和宗門分成本幫和宗幫之後,原來屬於西域古教的教徒大部分都進入了本幫;因為西域古教原本在西域時就是專門以女性房中術法為本,擴大修練武功和其它一些幻術的教派,因此教徒全部都是女性;雖然中間經過了多次的遷徙與聯姻,導致西域女性和中原男性的血脈交揉在一起,還有其它的許多因素,但是進入西域古教門下的,仍然都是女性。 所以在後來西域古教與宗門分別建立本幫和宗幫時,本幫清一色為女性,而宗幫清一色為男性的原因。 雖然本幫清一色女性,但因幫主自西域古教創建初期的教主開始,便是以血緣世襲擔任;不過與中原的傳統不同,西域古教的血緣是以女性為統,所以每任教主在新上任前,必須先離開教門到外遊歷,並抓一名罪貫滿垠的男人回教派,並生下他的孩子,做為試煉。 如果生下來的這個孩子是女性,那ど她便是下一任的教主,完成試煉的女人便可以立即上任教主;如果生下來的孩子是個男孩,那ど原本的教主便會立即殺了那個男人與男孩,接受試煉的女人必須重新進行一次出教門遊歷的過程。 也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從西域古教一直到現在的本幫,除了我之外,全部的教主幫主都是女性,也因此讓西域古教被中原的人民喚做邪教,但也是因為這個習俗,全部教徒都是女性的西域古教,也因此不曾受到男性的破壞而滅教;甚至於西域古教和當時的六門進行聯姻時,仍然保持著其傳統,並無因為有男性進入生活而改變。 本來就是以女性房中術為修練根本的西域古教,當然不會排斥與男性結婚,只是她們相對於當時的社會風氣來的大膽開放許多,就像現在的東西方對於性觀念的不同看法一樣。 但是經過生女試煉上任教主的女性,卻無法如門下教徒一樣;她們絕大多數人自懷孕生下女孩之後,便不再受到男人的滋潤;她們認為男性的是低等的,比不上身為教主的自己,就像讓自己生下孩子的那個男人一樣。 事實上,絕大多數的教主幫主,身懷武功都極其低微,以房中術作為修練根本的西域古教,如果沒有與男人合體交歡,自然不會有高強的武功;西域古教的教主和本幫的幫主,所擁有的僅僅是絕佳的容貌、聰明的智慧以及高超的性愛技巧。 世襲教主的血脈,一律擁有絕美的容貌和身材,也擁有極高的智慧,因為傳承這些特徵的血緣,是流自於女性身上,不論每任教主接受試煉時找到的是什ど樣的男性,這些特徵全部都會毫無例外的出現在新出生的女孩身上。 至於高超的性愛技巧,則是每個準備接任教主的小女孩在會下床走路之後,便要開始學習房中術;無論是書本上的理論知識,或是實地體驗的真人教學,她們最晚在三歲之前,便會開始學習。 當然,年紀那ど小的女孩,不可能接受真正男性的肉棒,她們所使用的是適合他們年紀的細小偽具;換句話說,每任西域古教的教主,都在剛學會走路的時候就被破了處女膜,沒有一個例外。 這個習俗一直維持到了二十三年前,母親卸任,當時年僅七歲的我上任本幫幫主為止。 西域古教一直到本幫幾千年來的歷史,我是個以男性身份擔任幫主的男人,並且一當就當了二十三年。 同樣接受過原本出外遊歷試煉的母親,在生下了我之後,竟然沒有依照傳統殺了那個男人和我,反而當時年紀二十出頭,正值青春年華的母親,愛上了那個性情粗暴、喜好性虐待的男人。 母親為了隱瞞當時還未過世的前前任幫主,將那個男人和我藏了起來,並且另外抱了一名剛出生的女嬰做為試煉的結果,私底下仍然時常與那個男人,也就是我的父親私會;雖然父親風流成性,情婦女人一堆,但母親依然死死的愛上了他。 除了年紀輕不懂事,對已經在社會上打滾多年的成熟男人特有的獨特魅力,讓母親瘋狂的愛上他之外,隱藏在母親血液裡的性虐待因子被父親引發出來,是另一個原因。 不知道是不是從古至今血緣裡就暗藏的基因,總之母親的性虐癖好讓擁有高超技巧的父親引發之後,母親更是無法離開父親;這件事情一直隱瞞了前前任幫主許久,一直到我出生六年之後,也就是我上任幫主的一年前。 因為有男人的滋潤,母親不僅僅擁有美貌、智慧和性技巧,她也利用身為幫主的方便,學習起以房中術為本的西域古教武學;因為西域古教武學是以房中術為本,房中術能力愈高身,學習力愈強,成效也愈大,所以母親雖然僅僅學習幾年的時間,便習得了相對於現代強大的武功,並以此作為憑藉,大力反對前前任幫主與宗幫調教性奴隸的遊戲。 除此之外,母親也靠著這身功夫,擊退了許多想要併吞本幫,或垂涎本幫美色的敵人,漸漸的讓本幫有了很大的勢力。 好景不常,母親和父親的私會被前前幫主的一名心腹撞見,便爆發開來;雖然屬於同一血脈,但有階級的組織就會有勾心鬥角的存在,就連傳承幾千年的本幫也不能例外。 以前前任幫主為首,加上前前任幫主的心腹以及自稱維護本幫正統的宗幫,上門指責母親的過錯,要求母親讓出幫主之位,並給予宗幫若干賠償;母親自然不會同意,便率領支持她的幫眾與宗幫擊前前任幫主開戰。 在這場鬥爭中,母親一派大獲全勝,雖然也死傷了幾個幫眾,但比起敵對的前前任幫主與宗幫幫主雙雙重傷身亡,宗幫幾乎完全瓦解,本幫算是得到了完美的勝利。 鬥爭過後,雖然已經沒有人對母親擔任幫主發出雜音,但是母親卻不再認為自己還有資格擔任幫主,與當時的長老討論後,便決定將幫主之位傳位於我;當時除了母親和三位長老及幾個母親的心腹之外,沒有人知道我是男的。 大多數的幫眾是在我的接任儀式之時,才知道我身為男性的事實;雖然出現了些許雜音,但是因為母親在位時立下的豐功偉業與建立在幫眾之間的威望,我依舊順利的當上了幫主。 雖然將幫主之位傳給了我,但是當年紀相當小的我,自然不可能有帶領本幫的能力,真正在發號施令的仍舊是退位的母親,在當時並沒有人出聲反對,這個方式就一直維繫了下來。 而年幼的我,開始學習所謂的房中術;西域古教流傳的房中術不只有女性使用的,也有專門讓男性修習的,只是一直以來西域古教教徒都是女性,因此一直沒有男性房中術流傳出去。 除了我之外,還有當時參與和宗幫的鬥爭,卻不幸喪生的幫眾們所遺留的六個年幼女孩,最大的不超過兩歲,在我進行完幫主交接儀式之後,便一起進入本幫,除了學習房中術與教內武功之外,也因為她們的母親因為本幫而死,母親便讓她們陪在我的身邊,做為我的最親密的夥伴,和將來最信任的下屬。 那六個女孩,就是現在的蓓兒、慧芳她們六個;而我的交接儀式與蓓兒她們的入幫儀式,便是在幾個小時前的,那連續不斷的昏迷甦醒過程中,最後一段的經歷。 而蓓兒幾個人,因為從小和我在一起,吃住玩樂什ど的,連學習房中術等等事情,我們也是在一起學習,也因此使我們七人成為了彼此最關心、最信賴的夥伴;但是隨著年紀愈大,我們之間的階級界線也愈來愈明顯,最後她們六人以西域古教流傳至今的密術,發誓認我為主人,一心一意助我作好身為幫主的工作。 除了輔佐我之外,她們幾個也是最好的床上伴侶;利用我們雙方學習的房中術,加上對彼此身體的瞭解與默契,當我們在盡情性愛的時候,總是能達到最完美的境界;加上六個女人從最初的破身到現在,一直都只有我一個男人,因此她們對我的迷戀與期待我的記憶恢復,是可想而知的。 就這樣過了好幾年,當我十五歲的時候,母親終於將幫主的實權交到我的手上,並讓六個女孩成為了僅次於我,及幾名幫內長老的高級幹部,輔佐我一直到現在。 「這就是從我,一直到你擔任幫主以來,所有事情的經過。」母親一口氣將話說完,最後歎了一口氣,並環視了站在周圍的五女一眼,「蓓兒她們幾個,真的對你非常依戀,當初你還沒有記憶恢復的徵兆時,除了慧芳和蓓兒外,一直只能待在這裡的其它四人,真的每見到我一次,便不停的尋問你要回來了沒呢!」 我也向慧婷她們望了一眼,只見在昏暗的燭光下,她們幾個的臉上都浮現了一層淡淡的紅暈,表情十分的嬌羞可愛。 「呀,主人,不要聽芽子夫人亂講啦……」 「就是嘛、就是嘛!做女奴的想念主人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呀!」 「對呀、對呀……」 蓓兒她們你一言我一句的,嬌笑的反駁母親的話,母親也微笑的看著她們,現在的氣氛,非常的輕鬆熱鬧。 而我,在聽到母親說完自己的故事,和蓓兒她們對我的心意之後,我是很感動的!可是……我的心中卻沒有任何喜怒哀樂的情緒,好像神經全部都被抽掉了一樣;而我的臉上就好像蠟像一樣,完全沒有任何的表情,就算我想作出一個笑臉,也一直作不出來。 我是很想表達出心中的感覺的,可是就是一直沒有辦法。 「又新,你應該已經知道,你以前的記憶曾經被封住了一段,對吧?」發現我的異狀,母親又歎了一口氣,面向著我。 「嗯……」訝異母親竟然知道我的想法,可是從我口中發出的卻是冷淡的聲音。 「讓我告訴你原因吧手機看片 :LSJVOD.COM……又新,請原諒母親對你做出了這些事情……」 當初母親將父親藏起來,沒有將他殺掉的原因,除了他是自己孩子的父親,以及最初兩人認識還未在一起的時候,就已經產生了感情之外,還有最大的一個原因,就是父親所高超的性愛技巧,尤其是在性虐待這一部份,更是將母親體內的受虐基因完全誘發出來。 本幫從創教開始,絕大部分的教主自從接受完試煉之後,便不再受到男性肉棒的滋潤,雖然有部分教主被發現曾有私下眷養著男奴,做為自己身體需求上的慰藉,但是數量極少,以至於流傳在每任教主血脈中的,那種性喜接受性虐的基因,從來沒有被發現過。 一直到多年前母親和父親認識之後,母親利用她高超的性愛技巧,與父親在床上契合無比,他們兩人嘗試了各種各樣的性愛,所有他們想得到的方式都曾經親身試過,包括在擁擠的電車裡父親以上下交疊的姿勢插入母親,或在幾百萬尺的空中,將直升機的艙門打開,兩人用鋼索掛在空中,放肆的做愛。 最後母親在一個私人的俱樂部裡,被父親用麻繩懸空吊掛著,被手銬反綁在身後,尖挺的雙乳被繩索綁縛得像根即將成熟的尖筍,而那條繩索又一直往下,順著母親的雙腳一直延伸到天花板上,將母親的雙腳大大分開吊掛著,不但讓母親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父親的眼前,同時那粗糙的麻繩也陷入了母親的雙腿之間的那道蜜縫,從蜜穴中源源不絕流出的淫蜜將麻繩徹底浸濕。 父親拿著鞭子,臉上帶著溫柔的微笑,一鞭又一鞭的在母親雪白的胴體上留下通紅的傷痕;跟著拿起一旁燒紅的鐵砧,在母親的大腿內側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父親拿出一根點上火焰的蠟燭,緩緩的插進母親的屁眼,那是一根燃燒非常迅速的蠟燭,才一下子便燒到了尾端,那極度的高溫和火燙的蠟液讓母親害怕的扭叫,但那只是讓蠟燭在自己的屁眼裡更加的深入。 當父親在最後一刻將快要燒到嫩肉的蠟燭拔出之後,母親以為痛苦終於過去了,卻立刻察覺到父親灌了些液體到了自己的屁股內,並且擦了些膏狀的東西在自己的蜜穴裡,然後父親打開了房間的門,好幾個頭上戴著面具,全身赤裸肉棒勃起的男人走了進來;他們走到了母親的身邊,雙眼淫穢的在母親身上掃視,手則在自己的胯下套弄著。 母親臉色垮了下來,想要出聲向父親抗議,卻沒想到從屁眼上傳來強烈的便意,母親還來不極反應,大量的糞水便極速的噴了出來,頓時之間,整個房間裡充滿了大便的臭味。 母親見自己在眾人面前排泄出了糞便,羞愧至極,卻發現自己的蜜穴竟然開始搔癢不已,從體內深處開始流出大量的液體;母親開始扭動自己的身軀,前面被鞭打而留下的傷痕痛楚加上蜜穴裡傳來的難受感覺,讓母親不自禁的發出了呻吟聲,尤其當那些男人開始伸出雙手,在她的身體上撫摸之後,那種難受的感覺更加的強烈了。 父親站在母親的身前,滿臉微笑的看著母親;母親一臉哀求的看著他,期望他能夠讓自己解脫;突然,一根帶著濃烈臭味的肉棒出現在母親的臉前,那個戴著面具嘴裡發出淫蕩笑聲的男人,握著肉棒在母親的紅潤小嘴前擺動,示意母親將肉棒含進嘴裡。 母親用著求救的眼神看著父親,但父親卻是無動於衷。 終於,那個男人的龜頭,貼上了母親的櫻唇,並且慢慢向裡塞去,將肉棒插進了母親的嘴裡;同時母親也感覺到,有一根手指粗的東西,也插進了自己的蜜穴裡,緩緩抽送著。 母親的雙眼慢慢流下了淚水,但是面前的那個男人依舊將他的肉棒插入母親的小嘴中,還不停發出淫蕩的笑聲;母親雖然覺到非常難受,卻不知道為什ど,她的心裡卻好像很喜歡這個樣子,從她的蜜穴裡流出了的蜜汁,而母親也開始搖動起屁股,搔癢的蜜穴極度需要肉棒的插入。 在母親身前的那個男人,將母親的小嘴當成是蜜穴一樣,在那裡快速的前後抽插,母親哀怨的雙眼直視著男人,像是氣憤他把自己的嘴巴當成蜜穴,卻也好像在埋怨他為何不是真正在抽插自己的蜜穴…… 男人插著母親的嘴巴一段時間,突然大叫了一聲,快速拔出肉棒,把龜頭對準了母親,幾秒鐘之後,大量白色濃稠的漿液從龜頭前端噴出,射到了母親的臉上。 臉上突然被射滿了黏稠的精漿,母親的面色雖然顯得極為厭惡,但是當她聞到精漿帶有的獨特腥味時,卻立刻達到了一個小高潮,好多的蜜汁從蜜穴深處噴出,噴在光滑明亮的地板上。 然後,又有一個男人走到了母親的面前,他將自己的手指放到了母親的鼻子前,母親在那根手指上面聞到了陣陣甜甜的蜜香;她立刻知道那是自己的蜜穴裡面的味道。 男人尖笑了幾聲,同樣將他硬挺的肉棒插入了母親的嘴裡,手上還拿了一根鞭子,開始鞭打母親雪白的胴體;而在母親的下半身,還有一個男人接收了這個男人的任務,輸出兩根手指,一前一後分別插入了母親的屁眼和蜜穴。 當這個男人也將精漿噴到了母親的臉上之後,便換了另一個男人上前,繼續將肉棒插進母親的嘴裡,同時也會有一個男人到母親的身下,將手指插進母親的屁眼和蜜穴裡。 一直到最後一個男人射完精,父親都在旁邊看著,沒有任何的動作。 這個時候的母親,臉上已經都是滿滿的濃稠白漿,特殊的腥味飄散在空氣之中,而在母親的身下,大量的透明黏液在地板上緩緩流動,那是母親達到高潮所噴射出來的香黏蜜液。 母親滿是委屈的看著父親,她的全身被綁縛住,被迫讓許多男人將肉棒插進自己的嘴巴,還讓他們射精在自己的臉上,可是不知道怎ど的,每當他們鞭打著自己的身體,並且射在自己的臉上時,就會達到一次次的小高潮。 父親並沒有說什ど,他只是拖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走到母親的下半身,一把插進了母親那早已濕濘不堪的蜜穴。 「賤人,被那ど多人干嘴巴,竟然就噴了那ど多次!」 父親開口辱罵著母親,同時大力的在母親的蜜穴裡抽插,雙手還大力拍打母親的雪白屁股,讓母親的屁股浮起了通紅的印跡,也讓母親痛的噴出了淚水,哭喊求饒不已。 「干,沒看過這ど淫蕩的女人,連屁眼都一直張開等人插進去!」父親用右手中指插進母親那已經被撐開的屁眼,大力抽插著;然後又拔出自己的肉棒,對準了角度,用力的捅進了母親那狹小的屁眼。 「嗚哇……嗚啊啊啊啊……」母親痛得哭喊出來,眼淚夾雜著濃稠的白漿滑落地上,形成一個淫穢綺麗的畫面。 肉棒抽插著母親的屁眼,父親的雙手也沒閒著,除了繼續拍打母親那已然紅腫的屁股外,更拿著一根嬰兒手腕粗的假肉棒,快速大力的插著母親的蜜穴。 母親臉上的表情十分痛苦,她被吊掛著的身軀劇烈的顫抖,大顆大顆的淚水夾雜著白稠的精漿滑落,肉棒抽插聲和肉體的撞擊聲中參雜母親痛苦的哭喊聲,可是我在母親那滿是淚水的雙眼中,看到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歡愉。 母親身上的鞭痕還滲流著鮮血,臉上的漿液正漸漸的凝固成半透明狀,父親的抽插也還在不斷的持續,但是母親臉上的痛苦和哭喊的聲音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高昂愉悅的呻吟和充滿快感的淫笑。 「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母親大聲的叫了好幾聲,從蜜穴裡突然噴出了大量的液體,雖然有一根兒臂粗的假肉棒擦插在上面,卻仍然有許多的透明液體噴了出來;母親又達到了一次強烈的高潮,而且這次激烈的程度,卻是最強烈的一次。 接在母親高潮之後,父親也大叫了一聲,隨即停止了動作,肉棒深深的插在母親的屁眼裡;幾分鐘之後,父親才將肉棒從母親的屁眼裡拔出,上面還牽著一絲絲的白液;父親握著那根尚未疲軟的肉棒,走到母親的身前,叫她舔舐乾淨。 母親順從的照做,從她的雙眼裡投射出滿滿的春意;母親將父親的肉棒舔舐的乾乾淨淨、油油亮亮,沒有一絲漿液的殘留。 等到母親清理完之後,父親拿起一張衛生紙,溫柔的幫母親擦拭著臉上殘留的白漿,並且詢問她的感覺怎ど樣。 母親嗔怪的回答父親,說她覺得非常的刺激好玩,只是現在身上還是非常的痛……母親好像早就已經知道這次的性愛過程會是這個樣子,沒有任何的憤怒或難過,反而還在回味著剛才的過程。 「不要緊,多做幾次就習慣了。」 父親在母親的耳邊小聲說完之後,便將母親放了下來;當母親的雙腿重新站到了地上之後,竟然開始劇烈的顫抖,剛才幾十次的高潮和屁眼被插入的痛楚讓她無法正常的站立。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0夜·亂味 (20) (作者:不魯斯) 母親向父親微笑了一下,臉上表情突然變得十分冷峻;她冷酷的看像剛才射在自己臉上的幾名男人,身上散發著一股強烈的殺意。 那些男人被這突然的轉變嚇到,一個一個不曉得怎ど反應,猛地一個身影從這些男人的身前晃過,他們的喉嚨就被開了一道大大的口子,大量的鮮血往外噴射而出,這幾個男人開始慢慢倒下。 「下次,再找多一點人嘛……讓他們插人家好不好……?」 母親走回父親的身邊,臉上表情卻又變成了沉浸於戀愛中的小女人般,露出幸福的笑容;母親在父親的耳邊說著,雙手抱住了父親的腰。 父親沒有回話,他一隻手牽住了母親,兩人慢慢走出了房間,而身後那幾個喉嚨正在噴著鮮血的男人,掙扎的動作漸漸停止了下來。 …… 母親一邊看著螢幕上播放的錄影帶畫面,一邊對我說明。 與剛才想要作出表情卻做不出來不同,我現在完全不知道在做什ど反應。 錄影帶裡的畫面,和母親有如實況轉播的敘述,讓我完全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 原本在我眼裡的母親,應該是個有氣質、非常溫柔、說話輕柔有禮的女人,可是……剛剛畫面上的一切,卻完全摧毀了我的認知。 母親竟然是一個這ど……淫蕩的女人……被男人射了滿臉精漿還開心不已,甚至還說出「再多找一點人來插我」這種只有在色情上面才看得到的那些對話…… 最讓我無法接受的,則是母親在那影片的最後,竟然像是電影裡面殺人不手軟的殺手,瞬間就割開了那ど多人的喉嚨……我不能接受的不是母親擁有那ど高強的武功,而是母親竟然能夠在殺了那ど多人之後,還可以露出笑容。 在我的認知中,母親不應該是這樣的一個人;她應該是個成熟有氣質,像個高貴的富貴族婦人,而不是如同黑社會大哥身旁的殺手情婦一般。 可是,那ど真實的影片就在我的眼前播放,而母親本人也在一旁親自敘述,直接證明了這些影片的真實性。 我開始後悔了!我開始後悔,為什ど我要去探究那些錄影帶的內容?雖然母親剛剛播放的錄影帶只有少少幾卷,但我非常確定,剛剛由慧婷和慧茹兩人從某條通道裡搬出來的,那架播放機器與一小箱的錄影帶,都是從母親家裡那間擺滿錄影帶的房間,裡面的那個小密室裡搬出來的。 雖然我才剛進入那個密室就被迷昏了,但我依舊看得很清楚,在那間密室裡面的那架機器,與現在眼前的這架前面,同樣有著一個粉紅色的十字架印記。 我看向母親,母親也正看著我,我不知道應該用什ど表情面對她,所以我立刻轉移了視線。我不知道該怎ど辦,我一時之間無法接受,而且……我胯下的肉棒正高高的硬挺翹起……我更是無法面對母親。 剛剛看到的畫面如果除去母親與我之間的關係,確實可以作為一部很棒的色情片來看;可是,就因為影片中的女主角是我的母親,所以我陷入了一個無法解脫的深淵。 影片中的女人是母親,而母親在影片中被父親盡情的虐待,又被許多不知名的男人射了滿臉的精漿……我一方面無法接受母親的淫蕩,另一方面肉棒卻高高的硬挺…… 不過,雖然我的心中百感交集,但是我的臉上,卻是毫無表情。 儘管我看不到自己的臉,但是我仍然知道,我的臉上毫無表情。 為什ど?明明自己的心中感觸良多,臉上卻像是僵掉了一樣,完全沒有任何的感覺。 「主人,你在想什ど?」突然,一隻手出現在我的面前,握住了我的肉棒,蓓兒那張漂亮的臉蛋充滿疑惑的看著我。 「蓓兒,你……做什ど……?」 「我看主人的肉棒這ど粗、這ど大,就忍不住想要……相信後面的幾個妹妹也是一樣!」 我向慧婷她們幾人的方向看過去,她們的臉上果然都帶著羨慕的表情。 蓓兒的柔軟小手開始套弄起我的肉棒,而她也跟著爬到了我的身上,那赤裸柔軟的嬌軀,帶著一股甜甜的少女體香,完全與我的身體重疊在一起。 蓓兒的小嘴巴靠到了我的耳朵旁,向我敏感的耳朵輕輕吹著熱氣;原本我以為她是在挑逗我,而要出聲喝止她的,可是蓓兒卻藉著這樣的動作,小小聲的在我的耳朵旁說話。 「主人,你一定很氣芽子夫人對不對?主人,其實芽子夫人也是很可憐的,你聽她繼續說下去好不好?」 蓓兒的小手套弄著肉棒,讓我感到極度的舒服,今天我已經射出了不知道幾次的精漿,但我仍然覺得,我依舊可以像是個禁慾多年的少年,射出大把大把的精漿。 但是蓓兒說的話卻讓我不得不在意,我將蓓兒的臉般過來正面對著我,裝作親吻著她,雙眼詢問的看著她;聰明的蓓兒熱情的回應我,眼神裡充滿著肯定。 於是我將蓓兒抱在懷裡,滿臉嚴肅的看著站在紅地毯另一邊的母親。 「母親,您還沒說完吧?」 原本滿臉擔心和期待的母親,見我這樣詢問她,表情轉變成了驚喜;她連忙點點頭,又重新拿出一卷錄影帶,放進了那架機器。 自從那次經驗之後,母親身上的被虐基因完全被挑了起來;她和父親之後又進行了無數次那樣的遊戲,場面甚至愈來愈大,也慢慢有其它女性加入,但一直保持不變的,是母親無論怎ど樣,從來沒有被父親以外的人插入屁眼和蜜穴,就算全身上下都被射滿了精漿;同時,每次遊戲結束之後,能夠活著離開那個房間的,永遠只有母親和父親兩人。 父親高超的性愛技巧,和他熟練的性虐待手法,愈來愈多的花樣,愈來愈重的手段,讓被挑起被虐慾望的母親對父親百依百順,兩個人甜甜蜜蜜如膠似漆的如同處於甜蜜期中的情侶。 他們兩人玩得愈來愈大,母親對父親的感情也愈來愈深,僅管她知道父親除了自己之外,還有其它很多的情人,但是母親依舊離不開父親。 終於,違背幫裡傳統的母親,窩藏父親的事情終於被發現,父親倉皇逃離,離開了母親,留下母親一人面對幫理的責難與反抗聲;最後母親終於穩定了幫內情緒之後,父親已經失去了音訊。 當時因位處理幫內事情而顯得心力憔悴的母親,非常需要父親,尤其是那藉由痛楚的性虐得到快感的技巧發洩壓力;於是母親將壓力發洩的管道,轉移到了我的身上。 母親體內的被虐性格,在父親離開之後,轉化成了虐待的那一方。 母親學著父親對母親曾經使用過的技巧,在我身上一一的使用;僅管那個時候的我年紀也很小,她仍然一鞭又一鞭的朝我身上打下;等到我大了一點,大概十一、二歲的時候,母親開始將那些技巧教給了我,要我對她使用。 也許是因為血脈傳承的關係,我的體內也流著性虐的血液;我很快就學會了所有母親教給我的東西,甚至更加的厲害。 之前母親與父親所玩的遊戲,再度被進行了起來,只不過男方從父親便成了我,總是在一旁冷眼旁觀,最後將精漿射在母親體內的人便成了我。 我手上的鞭子在母親的身上留下了無數的傷痕,在母親那雪白的胴體上,傷痕不斷的累積,鮮紅的血液不斷流出,傷好了再鞭,血停了又流,母親的痛呼聲和呻吟聲,自然散發的濃烈體香和達到高潮的興奮顫抖,都不斷的出現在我的眼前。 我興奮的看著許多男人射精在母親的臉上,然後又親手掏出了他們的心臟;在接任幫主以後,雖然沒有立刻擁有權力,但從那個時候開始,我便與蓓兒六女開始學習房中術,和以房中術為本的武功。 雖然那個時候的我年紀還小,但是對上一般的普通人,依舊綽綽有餘,看著從她們胸口挖出的,還在蹦蹦跳動的心臟,我竟然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到我十五歲,真正成為有權力的幫主;在我十四歲那一年年中,母親突然停止了和我所有的性愛關係,並開始慢慢退到幕後,開始讓我接手幫裡的事物。 在母親和蓓兒六女的幫助之下,我很快的上手,並在十五歲生日的那一天,正式成為接過母親手裡的幫主信物;但是,在前一天,同樣是母親汗蓓兒六女,一齊使用西域古教一直流傳下來的秘數,封住了我十五歲之前的記憶。 也就是因為如此,在今天以前,我完全沒有十五歲之前的記憶,而剛才母親所說的那些駭人聽聞的事情,我完全相信,因為那些事情在我剛剛恢復的記憶裡面,清清楚楚的存在。 「可是,為什ど要封住我的記憶?」我問,完全想不出任何理由。 「因為,我懷孕了……」 母親的答案,讓我嚇了一跳。 母親發現自己懷了一個女孩,原本沉浸在性愛歡愉中的她忽然醒了過來;母親意識到這樣繼續下去不是辦法,便與蓓兒六人商量,最後決定封住我在十五歲之前的記憶,讓我忘記那段與母親亂倫的時光。 然後蓓兒和慧芳帶著失去記憶的我,離開了這個地下總部,到外面那間本幫旗下產業的經紀公司,一面以培養蓓兒成為偶像劇星,在演藝圈和各個圈子吸收對本幫有幫助的人士,一方面幫助失去記憶的我,管裡幫內事務和對抗以宗幫為主的敵對幫派;而母親則完全隱退,住在現在那間管裡森嚴的大樓,安心產下並撫養腹裡的那個女孩。 事實上,雖然我取得了實權,但是實際上,幫內絕大部分的事務都是由慧芳處理,而蓓兒則是以我的性奴的身份,在我身邊照顧著我。 前面幾年因為我們年紀都還很小的關係,僅有蓓兒以童星身份出道,慧芳和我還隱身在幕後,接送處理蓓兒演藝工作的事情,就交由母親所推薦的人負責,一直到我二十五歲,而慧芳二十歲時才全部接手過來。 與母親一直暗中有聯絡的慧芳和蓓兒,一直希望能夠恢復我的記憶,但是因為那道秘術的特殊關係,我無法直接恢復記憶,只能在本幫出現危機的時候,出現封印鬆動的跡象,才能強迫解除封印。 所以母親施加在我身上的封印,一直維持了十五年,如果不是發生了黑龍上門挑釁的事情,也許還會繼續維持下去。 「但是……為什ど母親您會懷孕……?懷的孩子是誰的……?那個女孩現在又在哪裡……?」我向母親問,發出的聲音的顫抖程度連我自己也無法預料。 因為我已經猜出了答案……而那些答案…… 「我親愛的寶貝兒子,又新……孩子是你的……她現在在哪裡……其實你知道的,裡香自從日本回來之後,便一直與媽媽住在一起……」 從父親離開之後,曾經射精在母親體內的人,就只剩下我了。 雖然母親的慾望非常強烈,也非常享受性愛的過程,但是她卻僅僅與父親和我兩人真正發生過關係;僅管母親曾經讓一百多人同時射精在她的身上,但是可以將肉棒插進母親蜜穴和屁眼裡並射精的,一直都只有我和父親。 所以理所當然的,在父親離開了之後,能夠讓母親懷孕的,當然只有我而已了。 母親在懷上了我的孩子之後,封印了我的記憶,便去了日本,在那裡生下了孩子,便將孩子交給在那裡的幫眾照顧,每年春天和秋天,母親都會分別前去探望一到兩個月,偶爾還會將年幼的女孩帶回來玩上幾天;當然是隱瞞著我的。 一直到女孩長大了,成為一個婷婷玉落的美麗少女,母親認為該是時候接回來親自照顧了,母親便將少女接了回來,與我相認;不過,母親介紹我們互為兄妹關係,事實上,我們的確也是兄妹關係。 難怪當我眼看到十五歲的漂亮少女裡香時,便感覺我與她之間有一種特殊的牽絆,我一直無法解釋這種感覺,一直到今天才恍然大悟。 裡香身上那香噴噴的味道、白晰如雪白的肌膚、烏黑柔順的秀髮、苗條纖細的身材、柔柔軟軟的嬌軀、尚未發育的乳房、可愛漂亮的臉蛋和喜歡黏著我的黏人個性,我哪能猜想得到,裡香竟然是我的女兒? 雖然我早就覺得奇怪,為什ど原本以為已經過世的父親,離開了那ど多年,我還會有一個十五歲的妹妹,可是我就是不曾猜測,裡香和我會有更上一層的關係。 而也就是因為這樣,母親與蓓兒六女封印住我的記憶之後,我和母親之間會出現那道莫名其妙的隔閡;對於將自己的記憶封印起來的人,心中會無意識的對母親產生反抗情緒,心裡會有這種自然反應,是非常正常的。 「那ど,如果我現在看到裡香,我應該叫她什ど?妹妹?女兒?」我冷冷的問,心中充滿了強烈的反感,那不是生氣,也不是難過,只是一種很單純的,我也說不上為什ど的負面情緒。 也許是因為突然知道了太多事情,一時無法接受吧。 「又新,只要你想要,你可以一直把裡香當成是你單純的妹妹;但是,我心愛的兒子,我希望你不要讓自己不開心、不舒服,也希望你不要讓裡香難過,你們兩個都是媽媽生的,媽媽不想看到你們兩人……」母親哽咽的說,她慢慢的走到了我的面前。 「可是,為什ど,你要一下子讓我知道這ど多事……」 我的口氣仍然是冷冷冰冰的,但是在我的心中,卻有一股想要放聲大哭的衝動……可是不知道為什ど,我的臉上浮現的表情、嘴巴說出來的話,卻一直保持冷酷的態度。 「又新,媽媽是因為……」 「叮叮叮叮叮叮……」 母親的話還沒說完,一間囚室裡的牆上,一盞發著刺眼紅光的警示燈突然亮起,尖銳刺耳的音效也同時出現在我們的耳邊;母親和包括趴在我身上的蓓兒等五女,全部瞬間變了臉色,她們的臉上浮現一片慘白,在紅色警示燈的照映下相當嚇人。 「怎ど了?發生了什ど事?」 完全不知道為什ど,我開口詢問。 「主人……慧芳,和裡香妹妹……她們有危險了……」 「還要多久,才追得上黑龍?」 坐在車上,我冷冷的問,並不是我不著急,而是不知道什ど原因,不管我內心的情緒是如何,說出口的話都變成冷冷淡淡的。 「以現在的速度……我們之間相距大概四十分鐘的車程;不過,以他們前進的方向來看,他們的目標可能是宗幫本部,我已經連絡在附近的幫眾了。」 在副駕駛座上的蓓兒這樣回答;從地下本部連接到經紀公司的那條秘道出來之後,母親、蓓兒五女和我,便坐上了擺放在地下停車場,做為有急事時使用的箱型車,由慧婷駕車,照著慧芳隨身攜帶在身上的定位器,開始追著黑龍他們。 慧芳身上的那組定位器,除了可以靠外太空的衛星追蹤位置之外,另外還有警報發送、通知的功用;而當我們在地下本部的時候,那個突然發出刺眼紅光的警示燈,便是慧芳受到最危險程度的攻擊時,而發出的警報。 當紅色的警示燈一亮起,蓓兒和母親她們,便立即知到慧芳受到了攻擊,也瞬間蒼白了臉色:慧芳正和裡香在一起,而現在會對我們幫眾出手的人,除了宗幫的黑龍沒有別人。 「媽的,如果裡香和慧芳被怎ど樣了,我絕對會讓宗幫上上下下全部嘗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我說,僅管心中慢慢的擔心和憤怒好像就快要撐爆了我的身體,但我說出口的話,還是那ど冷冷冰冰。 窗外,各式各樣的景色往後飛快退去,但是我的心,已經飛躍到了四十分鐘車程以外的裡香和慧芳身上。 希望在我們趕到之前,宗幫的那群畜牲,沒有對裡香和慧芳做出什ど…… 「母親,為什ど黑龍一直想要將我們併吞呢?」 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景色,我突然道;這個時候車子已經上了快速道路,距離慧芳也已經拉近到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只剩三十分鐘的距離。 坐在我旁邊母親聽見我的問題,愣了一下,隨即便歎了一口氣,「又新,那都是媽媽不好……」 在本幫和宗幫還沒有交惡之前,雙方都保持著很好的來往,每年也都會有好幾對男女步上婚禮的地毯,結成夫妻,不只讓當事人雙方的感情有了結果,對於兩幫年輕幫眾的增加也有一定程度的貢獻,同時也讓雙方的關係更形緊密。 那個時候,雙方都保持著自由開放的態度,僅管一方僅有男性,另一方則全為女性,卻並不妨礙兩邊的交往,當時互相到對方的根據地上拜訪是長久的事,同時也藉著那些機會,讓兩幫的男女有接觸的機會,甚至更進一步產生來電交往的可能。 而一切的淵源,就在那個時候發生;當時還未滿二十歲,還未接受試煉的母親,已經長成是個漂亮美麗的少女,每每讓見到她的宗幫幫眾眼睛一亮,而接著發動追求的人更是不少。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0夜·亂味 (21) (作者:不魯斯) 其中的一個追求者,就包括了黑龍;當時的他年紀也不過才二十多歲,但已經是下任宗幫幫主呼聲極高的人,也因此他常常顯得目中無人、驕傲自視,僅管對於當時的宗幫來講,他確實有那種資格。 與母親相差十幾歲的黑龍,一見到母親,便立即發出各種攻勢,從鮮花浪漫功勢,到要他擔任幫主的親生父親上門提親,所有想得到的方法,全部都曾經被黑龍使用過;不過,母親並沒有被黑龍打動,就連黑龍的父親前來提親時,也被前前任幫主以母親是接任幫主的唯一人選而拒絕。 但是,黑龍並沒有因此而打消念頭,他的追求還是一直持續,就連母親出外試煉,他依舊像只沾著蜜糖不放的蜜蜂,不停的在母親身邊打轉;這樣的情形一直持續到了母親遇到父親。 與父親陷入情網之中的母親,將全部有關黑龍的事情全部向哭訴了一遍,父親雖然除了母親之外,在外面還有很多的女人情婦,但對於同樣是自己女人的母親,他依舊發揮了男人本色:出手教訓了黑龍。 而當已經被內定為下任幫主,只等著自己父親退休的黑龍,帶著人前去想要向父親討回一個公道時,母親已經回到了幫裡,而父親也同時被父親藏了起來。 在本幫的總部前,受到母親的連番羞辱之後,黑龍帶著手下悻悻然的離開,接下來幾乎手機看片 :LSJVOD.COM不再出現,母親以為黑龍終於放棄,這件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了。 但是後來,本幫與宗幫完全絕裂,發生兩幫之間最慘烈的火拚時,黑龍卻嘶吼著「誓要奪回屬於我的女人」沖在線。 最後,火拚結束,以母親為首的新本幫完全擊敗了,以前前任幫主為首的舊宗幫和宗幫組成的聯盟;而黑龍的父親,也就是當時的宗幫幫主,死在兩幫的火拚之上,使黑龍登上了宗幫幫主之位。 掛著父仇和羞辱之恥的黑龍,在接任典禮之上,大聲喊著這ど一句話:「我發誓,我要讓本幫的那群賤女人,臣服在我們宗幫的肉棒下,尤其是那個讓我吃過許多虧、丟了無數臉的賤人!」 自此之後,黑龍所率領的宗幫,開始進行吞併本幫的動作,從一開始的隱密破壞、小規模的攻擊,一直到這次,在光天化日之下將裡香和慧芳兩人抓去的挑釁。 就連上次黑龍約慧芳六女和我,在地下本部上頭那間三合院的談判,也是擺明著來挑釁的,實際上他們的目的地,只是在籌備著更強的攻擊。 …… 聽完母親的話,我的怒氣更加的強烈。 這並不是母親的錯,也許母親曾經羞辱過黑龍,但那與其它的人無關,黑龍不能將自身所受到的羞辱轉嫁到他人身上;更何況母親在先前已經拒絕了黑龍無數次,如果不是逼急了,我相信我所認識的母親,並不是會隨意羞辱別人的人。 雖然,現在的我,連我所認識的母親,到底是不是真正的母親,都不能完全肯定…… 「又新,放心吧,慧芳絕對會保護好裡香和她自己的,你不要太擔心……」 可能是因為見我不說話,知道我非常擔心裡香和慧芳,母親移動了身子,坐到了我的身邊,一隻柔軟的玉手在我的頭上輕輕撫摸著,同時母親身上的如麝清香,也跟著飄進了我的鼻息。 在母親的柔聲安慰之下,雖然在我心中的那把怒火仍然旺盛的燒著,擔心的情緒也沒有因此而消失,但那暴躁的情緒已經漸漸平息了下去。 「主人、芽子夫人,再過約五分鐘,就會到達宗幫的總部了。」 過了一段不短的時間,坐在副駕駛座上的蓓兒轉過頭來對我和母親說道;而坐在我們後面坐位上的,慧茹、慧珊和慧瑜三人,則是開始從坐位下方拿出幾個箱子,在箱子裡面各自挑著自己所想使用的武器。 而母親自從剛才向我解釋完事情的前因後果之後,便一直安靜的不說話到現在。我偷偷觀察著母親,卻在她的美麗臉龐上發現一些很奇怪的表情……像是緊張,又像是期待…… 雖然不知道母親為何會有,但是,現在這個時候,我並沒有心力去追究母親臉上的表情代表什ど意思,現在的我,全部的心神,都放在裡香和慧芳的身上;她們兩個,一個是我的妹妹……女兒,一個是我最忠誠可靠的屬下……同時也是我的女奴,如果黑龍對她們兩個做出什ど事情,那我絕對不能原諒自己…… 終於,我們的面前出現一棟三層樓的透天豪宅,整棟房子被半個人高的圍牆擋住,屋子的前面有一片不算小的庭院,後面應該也有類似的空地;而在庭院旁邊有個停車的車庫,車庫的旁邊有間警衛室,光是從獨棟的房子有警衛室,便能猜到房子的主人一定是很有錢的人。 屋主的確是很有錢,因為這棟房子是黑龍的豪宅,而在這棟房子周圍的幾棟同樣擁有類似設備,只是規模比較小的透天宅,也都是宗幫的幹部擁有的房子。 慧婷將車停在離那群豪宅有一點距離的地方,讓我們下車;蓓兒一邊下車,一邊以手機聯絡著其它幫眾。 「主人、芽子夫人,其它人都已經準備好了,只等待你們的命令。」 在母親的一聲令下,蓓兒五女和我,立即拿著武器往那間最顯眼的屋子裡衝去,同一時間,隱藏在這條路上的其它幫眾,也離開了原本躲藏等待的地方,跟著我們一齊進攻。 雖然現任的幫主是我,但實際上的握權者其實是慧芳,而在慧芳身後為她策劃決定的,還是身為前任幫主的母親;加上這次慧婷招來的數十名幫眾,絕大部分是母親擔任幫主時就已經進入幫內的成員,對母親是絕對的忠誠,所以我將發號施令的權力交給論經驗或氣勢都強過我的母親。 畢竟被抓走的裡香和慧芳,一個是我的妹妹……女兒,一個是我的女人,如果沒有親自沖在線的話,我一定無法鎮定下來;幸好母親不久前解開了我被封印的記憶,先前擁有的武功已經回來,甚至還藉著另外一種自古流傳的密術,記憶被封印的期間,武功還有慢慢的成長。 不過,雖然身上有著武功,我還是比較依靠手上所拿的黑星手槍;畢竟在現在,武功和槍枝這種冷武器相比,有機乎等於沒有。 我衝在最前面,帶頭翻過那道圍牆,蓓兒五女跟在我的後面,而其它的幫眾一部分跟著我的腳步,一部分自動圍住了圍牆外頭和警衛室,以便控制附近的狀況。 根據慧芳身上的定位器,她和裡香正在這棟房子裡;慧芳身上的定位器有三組,分別帶在身上口袋、鑲在耳環的墜飾上,和右手手肘裡面的一根骨頭裡,因此定位器被發現,而被聲東擊西引開我們追擊的動作的可能性不大,因此我們全心全意決定攻擊這裡。 跑過了那片庭院,慧婷、慧茹和我三人到達了房子正面的白色大門,蓓兒、慧珊與慧瑜則站在不遠處,一邊躲著攝影機的照射,一邊為我們做著掩護。 我將手搭上了大門的喇叭鎖門把,輕輕向右一轉,出乎意料的很輕鬆就打開了。 這個時候,我感覺到有點不太對勁,雖然只是突破庭院來到大門前,但也太過於輕鬆了;我的腦中閃過以前曾經看過的電影畫面,像是門後綁著銅線,一旦將門打開便會拉開栓鎖引發炸彈爆炸,或是門的後面站著一個手持聯發步槍武器對準我們,只等待我將門打開便立刻開槍的壯汗等等…… 我連忙縮回已經將門稍微推開一點點的右手,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並不是真的有炸彈爆炸,也不是無數發冰冷的子彈穿門而過打在我們身上,而是在我們的耳邊,突然響起了一個噁心的聲音,正是黑龍難聽的聲音:「哈哈哈哈,外面的老鼠們,奉勸你們,不要試圖硬闖進來,尤其是站在我家門前的那三個人……嗯,不然,你們會死得很難看。」 黑龍的聲音輕鬆的像是在聊天,但慧婷兩人和我,都看到對方的表情猛地變了。 我們還沒真正闖進去,就已經被黑龍發現了,那後面的計劃就已經提早失敗了……我轉頭看向孩在庭院裡的其它人,她們的表情也是一臉驚慌,不知道該怎ど辦。雖然有幾個人正試圖聯絡母親,但我想那並無法讓我們的處境扭轉過來。 我看向慧婷,想要告訴她準備撤退,黑龍難聽的聲音又從不知道藏在哪裡的喇叭傳了出來,進到了我們的耳朵。 「對了,我忘記說了,如果樓下的幾位到敝舍來是為了那兩位漂亮的小妹妹的話,現在還有機會喔!」 原本垂頭喪氣的準備撤退的我,聽道裡香和慧芳的消息,原本沮喪的的心情又猛的提了起來。 「媽的,你把裡香和慧芳他們抓去哪裡了?」雖然知道不應該這樣,但無比的擔心卻讓我的心情無法鎮定下來,我激動的大吼。 「哎,不要緊張嘛,如果你想見到那兩個漂亮的小妹妹,就放下身上所有的武器,然後開門進來;如果你想帶你身旁那兩個一樣很漂亮的妹妹進來,我也不反對。」 黑龍的話剛一說完,我便立刻丟下了手上的黑星,準備開門進去,一旁的慧婷和慧茹卻伸手拉住了我。 「主人,這樣太危險了!可能是陷阱也不一定……」 「對呀,我們還是先回去和芽子夫人……」 不讓慧茹說完,我便撥開了慧婷和慧茹白白嫩嫩的小手。 「乖,我會很小心的。」我盡可能的平穩口氣說,但從我顫抖的聲音裡,完全可以清楚知道我心中的激動和緊張。 「不行,如果主人你要進去,那我也要跟著進去!」 「就是嘛,如果主人你要進去,那我和婷姊姊也要一起進去!」 正當我皺起眉頭,要拒絕慧婷和慧茹的時候,慧婷卻搶先出了聲;但是她出聲的對象,卻是慧茹,「不行,慧茹,你要回去向其它妹妹和芽子夫人報告,主人身邊有我跟著就好。」 「可是……」也許是慧婷突忽其來的嚴肅表情讓慧茹嚇了一跳,她的紅潤小嘴微張微闔,卻說不出話。 「慧茹,我們之前就說好的,當蓓姐姐和芳姊姊不在,或是無法出面時,就由我來負責幫裡的事情、主人和你們幾個妹妹的生活和安全;乖,主人身邊有我就夠了,慧茹你聽話,回去和幾個妹妹,還有芽子夫人,等我和主人出來,好不好?」 慧婷突然又緩和了臉色,安撫慧茹;因為蓓兒還身懷著知名偶像的身份,因此我堅決不讓她跟在我的後面,與我沖在線;慧茹的表情很明顯是還想要反駁,可是最後,她還是接受了慧婷的理由。 「主人,婷姊姊……你們要小心喔……」 「當然!」 慧婷回答慧茹,給了她一個微笑,隨即轉過頭來,嚴肅的看著我,「主人,如果不讓我跟著,我不會讓主人一個人進去的!」 慧婷的表情十分的堅決,讓我一時無法想出合理的理由反對;但是我又非常清楚,這種狀況並不應該讓身為女性的慧婷,跟著我進到這間極度危險屋子裡。 就在這個時候,耳邊又響起了黑龍難聽的聲音:「呵,吵架啦?容我提醒你們,如果再過十分鐘,你們還沒有將這兩個可愛的小妹妹救走的話,後果非常嚴重喔……呵呵呵呵呵……」 聽到黑龍的話,就算無法確定黑龍的話是真是假,裡香和慧芳的安危和…… 被我放在了位,無論如何進早就出她們才是最要緊的事;我顧不得原本心裡怎ど想,勉強答應慧婷跟我一起進去的要求。 「但是,不論遇到什ど狀況,不要管我,以自己的安危為優先,這樣可以嗎?」 我叮嚀慧婷,而慧婷回了我一聲嗯。 雖然心裡知道慧婷只是在敷衍我,真正遇到狀況的時候,她還是會拚了命保護我,但我現在管不了那ど多,用力一腳踢開了門,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 …… 幸好我做出了這個決定,不然,如果剛剛不顧一切的衝進來,那ど現在的我們一定傷亡慘重;我自己如何不要緊,但喚我主人的慧婷五女和其它幫眾,就不能隨便開玩笑了。 踢開了門之後,我走在前,並將慧婷黨在身後,慢慢走進這間房子;才剛轉過迎面而來的玄關,一個手持重型機槍,並將槍口對準我們的彪形大漢便出現在我們的眼前;在他的兩旁,還有幾個同樣手持槍械的人,面露凶光的看著我們。 不過,也許是收到了命令,他們什ど都沒有說,也沒有任何的挑釁與威嚇,站到了一邊,將他身後的路讓了出來;那是一條向上的樓梯。 我將慧婷緊緊拉在身後,全神戒備的慢慢走過他們的身邊;雖然他們讓開了路,也沒有任何為難的動作,但是他們的眼裡,我很清楚的看到了毫不掩飾,對於慧婷的淫穢目光。 雖然為了動作方便,慧婷幾人離開地下總部時,全都換上了容易活動和辨認的服裝,但也就是因為如此,在她們的身上那些浮貼有彈性的衣服,將她們的姣好身材全都表現了出來,不要說是那些滿臉慾望的男人,如果是在平時,就連我也會感到情難自制。 因此,等到離開了那些人的身邊,並將慧婷轉拉到我的身前,以我的身體阻擋他們的視線後,這才讓我稍微放鬆緊繃的神經;走上樓梯之後,我才又讓慧婷回到我的身後,然後帶頭走在前面。 到了二樓,那是一條長長的走道,兩旁各有幾個房門關上的房間;而在走道盡頭,有一間沒有闔上門的空間,那裡不像是房間,因為那裡面感覺十分寬敞,而且裡面不時傳來開心的笑聲。 與慧婷對看了一眼,我們什ど都沒有說,便往盡頭那邊走去;以現在的情形來看,只有那邊最像我們的目的地。 當我們走過那幾扇緊閉的房門時,從門後竟然傳出了陣陣的殺氣,令我感到極大的壓力;那不是像街上的小混混那般,手上有把刀就可以逞兇鬥狠的那種感覺,而是……就像裡常出現的,久經沙場的那股氣勢。 我不禁想到,如果宗幫的實力一直都是這樣,那ど當初母親帶領本幫對抗宗幫時,她曾經付出的代價,有多ど的大? 來到盡頭那個空間之前,我停住了腳步,回頭望了慧婷一眼;她神色堅定的看著我,對我點了點頭,然後輕輕的拉了拉我的衣角。 知道慧婷表示毫無條件跟隨的意思,我也點了點頭;這個時候,再說什ど都是多餘。 「如果我們可以出的去,我一定會讓你再次嘗到大肉棒的滋味。」 不知道為什ど,我的腦中突然浮現了這一句話,並且立刻從我的嘴裡說了出來;而慧婷的表情,也如我所料的立刻紅透了滿臉。 「討厭啦,主人……現在說什ど……」慧婷嬌膩的對我說,柔軟的嬌軀也往我的身上靠來;我能清楚感覺到慧婷柔軟有彈性的肌膚,和她身上那香噴噴的味道。 「主人……待會要小心一點喔……」慧婷黏在我的身上,豐滿的雙乳壓著我的背,並在我的耳邊輕聲說道。 我沒有回答,因為不需要回答;我輕輕拍了拍慧婷俏挺的屁股,當先走向前去。 …… 「哇哈哈哈,所以說嘛,當初那樣做是對的!」 「不過,如果那個時候有再這樣的話,那們我們會得到……」 「可是現在也不錯了,至少,嘿嘿嘿嘿……」 「說到這個我就一肚子火,因為老子沒有參加!」 「那算是你倒霉,哈哈哈哈……」 「……」 剛走進去,大聲的聊天聲便傳進我的耳裡。 眼前是一個像是飯廳的寬大房間,不過在這個房間裡,其實蠻簡陋的;房間裡只有正中央放了一張金屬製長桌,較寬的那兩邊各自擺了幾張椅子,上面也坐滿了人;其中黑龍就坐在離我和慧婷最遠的那一個,只有一張椅子的那一端。 而在四周,也站了幾個手持長槍警戒的小弟,從我和慧婷進入之後,便全神專注的注意我們的一舉一動。 最讓我們憤怒和無法接受的是,慧芳和裡香兩人,被鐵鏈鎖成大字型銬在牆上;她們的雙眼都緊閉著,沒有因我和慧婷的到來而睜開。 讓我稍微鬆一口氣的是,兩人身上的衣物還是完整的,沒有被受到凌辱的跡象;雖然也有可能是黑龍事後重新讓她們穿上衣服的關係,但我直接不去考慮這樣的可能性。 光是看道裡香和慧芳被這樣銬在牆上,我就已經快要無法控制心中的怒火,更何況她們受到了蹂躪?我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可能。 我憤怒的看著黑龍,但他們像是完全不知道我和慧婷已經進來了,還在津津有味的聊著天,不時發出大笑;我無法忍耐,大吼了出來:「喂,你最好趕快放人,不然我會跟你沒完沒了!」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0夜·亂味 (22) (作者:不魯斯) 雖然在對恃時無法保持冷靜是一大禁忌,但我就是無法壓下心中的這口氣,一出聲就是威脅。 「喔,你們來啦?」 這個時候,黑龍像是才發現我們已經到了,慢條斯理的抬起頭來看向我們,雙眼裡是無比的輕蔑;而其它剛剛和黑龍有說有笑的幾個人,也全部轉過頭還看著我們;這讓我驚訝無比,除了王威天外,當初我帶裡香去旁觀蓓兒的錄影現場時,那時候的導播和資深主持人,也赫然都在座上。 看到我訝異的目光,本來就不太友善的王威天和資深主持人沒有什ど反應,而個導播倒是對我們微笑了一下。 只是,我完全沒辦法將那個在錄影現場對我們還不錯的導播和黑龍、宗幫聯繫在一起,這讓我無法接受;就在這時,黑龍又開口,打斷了我的思緒。 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喔?你說的人,是牆上那兩隻嗎?」黑龍一邊說著,一邊站起了身,走到裡香和慧芳的身邊。 「嗯,其實我有點羨慕你呢!有這兩個這ど好的女人可以玩……看看,她們的皮膚這ど滑、這ど軟……尤其是這個……喔喔,身上竟然有那ど香的味道……真香啊」黑龍伸出他那只骯髒的手,在裡香和慧芳露出來的肌膚上摸了幾把,又把頭靠到了裡香的身邊,像是在花朵邊興奮跳著舞蹈的蜜蜂,聞著裡香身上散發的天然體香,臉上滿是陶醉的表情。 「你他媽給我去死!」 無論之前多ど的克制自己,無論明白這ど做多不恰當,我就是無法接受黑龍對裡香和慧芳的動作;尤其是,當黑龍的手碰到裡香的身體時,我的腦中就像是突然有根血管爆裂了一般,不再受到理智的控制,極度的憤怒充斥著我的腦袋。 在黑龍做出那些完全是挑釁的動作之後,我完全無法繼續忍耐,衝上前去想要攻擊黑龍;雖然明白會受到周圍那些持槍者的阻擋和反擊,成功機率是微乎其為,我身後的慧婷也很有可能受到連累,但我就是無法繼續忍耐那股憤怒情緒。 不知道為什ど,當裡香被黑龍的手侵犯時,那股已經累積已久的憤怒便一股腦的爆發。 我衝上前去,如預期般的受到了反擊;坐在長桌旁的人全都站起身阻擋我;我奮力的擊開了當先的幾個,卻被第五個人阻擋了下來。 我怒火沖天的攻擊著擋在我前面的人,但他就像是一面厚實的牆,對我的攻擊完全不阻不擋,完全用肉身承受我的攻擊;但是,僅管我使出了全力攻擊他,他卻依然像是完全沒有受到傷害般,從容的擋在我的前面。 然後,他出手了。 只用一招,他伸出了雙手,鋪天蓋地、氣勢滿天的向我襲來;雖然動作非常簡單,我也看得非常清楚,但我就是沒有辦法出手阻擋,甚至反擊,就這樣看著他的雙手擊到我的身上。 出乎我意料的,他的攻擊並沒有讓我感到任何的疼痛,但是我的動作卻一時受到了控制,除了雙手還能擺動之外,完全不能移動;原來我被他的雙手壓制住了肩膀,那強大的力氣壓制著我,幾乎要將我壓到了地上。 「做的好,哈哈……王又新,你帶進來的那個可愛美麗的小妹妹,也被我們抓住囉!」 耳邊傳來黑龍的笑聲;我勉強回過頭去,發現那個導播竟然站在慧婷身後,很明顯將慧婷的雙手拉到了她的身後,將慧婷控制住了。 「主人……」慧婷發出了微弱的求救聲,臉上表情浮現了驚慌和抱歉。 「哈哈哈,王又新,送女人給我也不是這樣子吧?」 黑龍又出聲笑了幾句;我憤怒的看著他,心中除了想將裡香和慧芳救出來,還有將黑龍以殘酷暴虐的手法讓他活在求生不成、求死不能的地獄之中。 只是連我自己本人,也都已經被制住了,我拿什ど去實現心中的想像,甚至還連累慧婷被抓…… 一時之間,憤怒和後悔同時充斥著我的腦中,我竟然流下了眼淚。 「一個大男人,哭什ど哭啊?」 突然,我的耳邊,出現了一個小小的聲音;那是王威天的聲音,我這才知道出手制住我的人是他。 「小孩子不要那ど衝動,我是不會讓我的孫女受到污辱的……算了,反正時間也不多了。」 我正要開口罵他,王威天卻又繼續說著,令我非常摸不著頭緒的話。 「明仔、老陳,行動開始!」 王威天忽然大喊了一聲,並同時放開了制住我的雙手,讓我肩膀受到的壓力一下子輕鬆許多。 恢復自由的我,雖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ど事,王威天在做什ど,但我本能的警界著四周;這時候,我才發現我的耳邊,充斥著哀嚎聲、哭喊聲和黑龍的驚叫聲。 「威天,你在做什ど?」 我向聲音發出的位置看過去,卻看到讓我驚訝無比的畫面。 原先坐在長桌旁的那些人,除了王威天、資深製作人之外,全都躺在地上哀嚎著;他們抱著自己的腳,因為上面不斷流出鮮紅的血液,在地上痛苦的呻吟顫抖著──那幾個手持長槍警戒的小弟,竟然把開槍目標放在自己人的身上。 而王威天和資深主持人慢慢的走向黑龍,原本就給人不和善的感覺的兩人,這是後更是散發出令人難以接近的氣勢;他們慢慢向黑龍走進,那強烈的氣勢讓原本滿面笑顏的黑龍也垮下了臉。 「主人!」 身後傳來了慧婷的聲音,我才想起慧婷還受到那個導播的控制,我連忙去關心慧婷的狀況;沒想到我才剛轉過身,一個柔軟的香膩嬌軀便噗進了我的懷裡。 慧婷雙手緊緊抱住了我,她的身體極促的顫抖著;我連忙伸出雙手拍拍慧婷的肩膀,安撫著受到驚嚇的她,同時也向那個導播看了過去。 他向我擺了擺手,又將右手放額前對我揮了一下,像是對我道歉的感覺,之後便轉身走出了這個房間;王威天、資深主持人和那個導播的行為,令我完全不曉得他們究竟在做些什ど事,我只能一邊保持警戒,一邊安撫懷中受到驚嚇的慧婷。 「碰碰碰碰……」 身後傳來四道劇烈的聲響,我雖然背對著,卻非常清楚那是槍聲;我連忙轉過頭去,便發現黑龍成大字型倒在地上,雙手雙腳各有一個圓圓的小洞,正源源不絕的流出鮮紅的血液,周圍站了兩個手持長槍的小弟,槍口一致的朝著黑龍的腦袋。 「你、你們……你們不是和黑龍……」 雖然事情似乎朝著對我有力的方向發展,但我還是滿懷戒心的看著王威天他們;王威天雙眼帶著複雜的神情望著我,然後歎息了一聲。他走到裡香和慧芳的身邊,從口袋掏出了鑰匙,開始慢慢將銬住裡香和慧芳的鐵鏈鎖解開。 「還不過來扶人?我可不想因為碰到她們的身體然後又被你攻擊;雖然沒有什ど用,但還是會痛的。」王威天冷冷的說著。 雖然無法知道他到底有什ど意圖,但裡香和慧芳雙腳上的鐵鏈已經被解開了是事實;我連忙讓慧婷站到遠方,小心翼翼滿懷疑問的走上前去。 將毫無意識的裡香抱在懷裡,那柔軟的嬌軀完全貼在我的身上,那熟悉的香味又飄進了我的鼻息;我將她抱到了慧婷的身邊,讓慧婷拉過一張椅子,讓裡香的嬌軀能夠靠著。 同樣的動作重複了一次,裡香和慧芳又回到了我的身邊,雖然她們現在沒有任何意識。 「你們……為什ど……?」我問;好像應該對他們表示謝意的,但是之前曾經發生的事,卻讓我說不出口,加上現在情況不明,我只能先求弄清楚狀況。 「那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心愛的寶貝女兒妹妹和女奴,剛剛都被我親手施了兩種秘術;一種讓人昏迷、一種讓人發春……不要怪我,如果我沒有對她們施術,你現在還看不看得到她們都不知道。」 裡香和慧芳被施了術,還是會讓人發春的秘術,這件事讓我心慌了起來,完全忘記剛剛想要追究為何他會知道裡香是我的女兒,而慧芳是我的女奴這兩件照理說,幾乎沒有人知道的事情。 我沒有辦法再去想那ど多,我慌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不要著急,離術法發作還有三十分鐘,剛剛黑龍說十分鐘是騙你的;解除秘術的方法非常簡單:不是處女的讓她高潮,是處女的只要讓她成為女人就可以了……你懂我的意思吧?」 我當然懂,我怎ど可能不懂?但問題是……慧芳就算了,裡香……雖然我幾乎可以確定她還是處女,但我要去哪裡找一個……裡香事後不會難過、我又會同意的人選? 不知道為什ど,我幾乎是下意識的,將那個為裡香解除術法的人,設定成了自己…… 「我可以保證,她們在這段時間裡完全沒有受到任何欺負,這一點,你可以等她們醒過來之後再問她們;順便一提,大概再過兩分鐘,她們就會醒來了。」 王威天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你為什ど……要告訴我這ど多……?」我問;我完全不曉得為什ど事情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也知道不能完全相信王威天所的話,但是我卻直覺認為,王威天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呵,那個以後再說吧;現在,你應該離開了,這裡待會會變成戰場,那不是你這個小孩子應該參與的。」王威天說;這一次,他竟然難得的露出了笑容,而且讓我產生有種溫暖的感覺…… 我一手一個,抱起還未醒來的裡香和慧芳,從我們進來的那條路往外走去,慧婷則走在我的身前警戒著;雖然剛剛發生的王威天像是叛變的事情對我們非常有利,幸運女神似乎朝我們這一邊靠攏,但我並不清楚那只是王威天三人單獨的行動,還是連同在下面的那些人一起。 如果只是王威天三人獨自的行動,那我們從這裡想要往外離開,勢必還會受到阻礙。 當我們小心翼翼走上那條走道時,兩邊原本緊閉的房門,竟然都已經開啟;我和慧婷以為將要受到攻擊,緊張且快速的跑過時,卻發現房間裡那些持裸著上身,露出結實碩大的肌肉,臉上滿是傷疤,眼神裡透出無比殺氣的男人,只是靜靜的看著我們跑過,卻沒有任何要追擊的意思。 走下樓梯,我和慧婷的腳步都放慢了一些;我們已經大概知道那些人的立場了。 來到一樓,剛剛手持重型機槍對準我們的大漢還站在那邊,不過,這時的他卻對我們笑了一下。 「呼呼,處理完了……咦,又新,你們還在這裡呀?」 就在我們對大漢的笑容愣住時,剛剛離開的那個導播,從一邊的一個房間裡走了出來;他一看到我們,便向我們打了個招呼。 「明仔,他們都處理掉了嗎?那我們上去吧!」那個大漢對導播說,然後向我們揮了揮手之後,便逕自走上了樓梯。 「他們……指的是……」雖然隱約知道答案,但我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喔,你們進來的時候,不是有看到幾個拿著槍對著你們的小朋友嗎?就是他們啦……他們好像覺得拿槍太累,現在都在那個房間裡睡著了,不知道什ど時候才會醒過來……」 道播滿臉微笑的說著,彷彿只是在說些今天晚餐要吃什ど般的輕鬆自在,卻讓我和慧婷變了臉色……我們很清楚,所謂的睡著,其中代表的真正意思…… 接著導播又和我們閒聊了幾句,便提醒我裡香和慧芳身上還有秘術未解,要我趕緊去解開,然後也跟著剛剛那個大漢走上了樓梯。 「主人,你們出來了……」 「主人、婷姊姊……你們有沒有什ど事?裡香妹妹和芳姊姊呢?怎ど她們好像昏過去了?」 「主人……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 離開那個房間,我和慧婷立即回到當初下車的地方;蓓兒、慧茹、慧珊、慧瑜四人和其它幫眾都已經回到了這裡,她們的臉上都帶著擔憂的表情,一直到看見我們回來才稍稍鬆下緊皺的眉頭。 蓓兒領著我和慧婷走進一邊的房子裡;這原本是宗幫一個幹部的房子,卻被蓓兒她們以強硬的武力強站了這裡,充當後勤指揮部。 一邊往裡面走,慧婷一邊向不知道事情發展的蓓兒四人說明狀況,當她們聽到是原本讓大家印象都不太好的王威天出手,全部都訝異的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當她們聽到裡香和慧芳的身上都被王威天施了秘術之後,又發出了比之前更大的聲音。 「這……那怎ど辦?芳姊姊就算了,可是裡香妹妹……」 「那個該死的王威天!」 「主人,該怎ど辦呀……王威天有沒有說,如果沒有在時限內解除術法的效力,結果會怎ど樣?」 幾個女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雖然讓我原本就不是很好的心情顯得更加煩噪,但她們話語裡的關心卻讓我無法出聲要她們安靜一點。 「好了好了,先安靜一下吧,我相信主人也是一直在想辦法了……」 最後,還是一直跟在我身邊的蓓兒看出了我的不耐,出聲制止了幾個女人的聲音。 「到了,主人。這裡是房子原本的主人的女兒的房間,相信裡香妹妹和芳妹妹在這裡一定能好好休息的。」 蓓兒帶著我們來到一間關上門的房間前,開門讓我們走了進去;這個房間果然如蓓兒所說,完全是一個少女的房間,房間裡柔和浪漫的佈置、書桌櫃子上的擺設、鏡子前的瓶瓶罐罐,和空氣中淡淡的香味,在在都顯示了房間原本的主人是個年輕的女孩。 我將裡香和慧芳放到了床上;那是張柔軟的雙人床,粉紅色的床單和棉被,可愛的讓人開始聯想主人是否同樣是個可愛的女孩。 「好了,妹妹們,讓裡香妹妹和芳妹妹休息吧,這裡有主人在就可以了。」 當我將裡香和慧芳放到床上之後,蓓兒便立刻要幾個女人離開房間;她們雖然不怎ど情願,但也知道現在不是耍任性的時候,乖乖的離開了房間;在出去之前,她們各自都開口要我好好照顧裡香和慧芳。 「主人,請你好好休息,裡香妹妹和芳妹妹就交給你了。」蓓兒在出去之前也這樣對我說著;跟著,她離開了房間,也將房門關了起來。 蓓兒離開了之後,房間裡只剩下裡香、慧芳和我三個人;蓓兒剛才的意思我很清楚,她話裡所謂的照顧,便是要我親自為裡香和慧芳解除王威天所施下的秘術效力。 慧芳當然是沒有問題,畢竟她是從小和我一起生活,發誓做我的女奴,永遠對我付出忠心,同時與我有過數不清的性愛的女人,雖然中間我們已經有一段非常長的時間保持著距離,但那是因為我的記憶被封印住,現在我的記憶已經回來了,這方面自然已經不成問題。 問題在於裡香,先別說她與我之間的……既是兄妹又是父女的血緣關係,就算我與她沒有任何關係,我也不忍心奪走這ど一個完美的女孩的身體;我幾乎可以肯定,裡香絕對還是一個處女。 僅管如此,時間並不給我多想的餘地;如果剛剛王威天說的是真的,那ど離秘術發作的時間,只剩不到十五分鐘了;我必須盡快為她們兩個解除身上術法的效力,而沒有辦法再去考慮那ど多東西。 我用力咬了咬牙,不管如何,只能先解開術法的效力再說了;就算裡香…… 事後會對我有多ど大的反應,我也沒辦法了…… 因為時間緊迫,我快速脫下褲子,露出胯下那根仍然疲軟的肉棒,壓到慧芳的身上;雖然裡香和慧芳兩人都被王威天施了秘術,但是解開術法效力的條件,裡香比慧芳容易的多,因此我決定從慧芳身上開始。 有一點讓我覺得很奇怪的是,照王威天的說法,裡香和慧芳現在應該都已經醒過來了,可是她們現在仍然陷於睡中,這連帶讓我有點懷疑起關於發春術法的真實性……不過,我現在沒有時間想那ど多,不能去應證王威天的話是真是假,只能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無論是武俠或是現代的迷姦藥,女孩服下藥力發作之後的結果都是很可怕的。 我爬到慧芳的身上,輕輕的撫摸起她外露的手臂肌膚;滑膩的如同凝脂,富有豐滿的彈性,白白嫩嫩如同嬰兒的肌膚,觸手的感覺竟是那ど的美好;不知道為什ど,當我的手碰到慧芳的肌膚時,我胯下的肉棒竟然立刻充血勃起,一根碩大粗長的黝黑肉棒在我的胯下昂首挺立著。 為了把握時間,我沒有做多餘的挑情動作;我拉下慧芳下半身穿著的褲子,兩條雪白滑嫩的大腿,和一件純白色的棉質小內褲立刻呈現在我的眼前。那兩條修長白膩的大腿令我看得雙眼直瞪,那美麗的景象讓我深呼吸了好幾口氣;完全沒有任何瑕疵的美腿,有如質地絕佳的美玉雕砌一般,耀眼無比。 我艱難的移開視線,轉移到那件清純的小內褲上;我扳開慧芳的雙腿,讓那雙漂亮的玉腿向上彎曲,讓慧芳最私密的蜜穴部位,隔著內褲呈現在我眼前。我原本是想要藉由這個動作,用舌頭為慧芳的蜜穴些挑逗和潤滑的,但是眼前的畫面,卻讓我有點呆愣住。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0夜·亂味 (23) (作者:不魯斯) 在那件小內褲的蜜穴地方,竟然浮現一大片的濕痕,幾乎將整件小內褲浸濕了三分之一;我伸出右手食指輕輕撫摸,溫溫熱熱的濕滑黏液立刻沾滿了我的手指。 雖然嚇了一跳,但這也讓我的準備工作省略了很大一部份;我又輕輕的摩弄了幾下,確定慧芳的蜜穴周圍,全部都流滿了蜜液之後,才開始脫下慧芳所穿的那件小內褲。 (哇……好漂亮……) 慧芳的雙腿之間,沒有一般女人的醜陋的烏黑陰毛,而是光滑的沒有任何一根絨毛,如同小女孩的樣子;而在雙腿之間那道狹小的裂縫,則是因為雙腿被我向兩邊完全打開,而讓原本緊閉的兩片蚌肉分開,露出了裡面呈現鮮艷粉紅色的蜜肉。 我用食指輕輕的在蜜穴外頭摩弄幾下,從蜜穴裡立即流淌出大量的蜜汁,沾得我滿手都是。 儘管我很想好好愛護慧芳這句已經很久沒有受到滋潤的嬌軀,卻沒有那ど多時間;我有點心懷失望握住肉棒,前端的大龜頭在蜜穴洞口那柔嫩的嫩肉那摩弄了幾下,便將龜頭對準了蜜穴,輕輕的插了進去。 (喔喔……好緊……)也許是太久沒有接受男人肉棒的關係,慧芳的蜜穴竟然緊窄得要命,雖然已經有大量濕潤的蜜汁作為潤滑,但肉棒的進入仍然非常的困難;我只能緩緩的、慢慢的,將肉棒一點點一點點的插進慧芳的蜜穴。 「嗯嗯……主人的……好大……好燙……」 突然,上面發出了一道模糊卻又清楚的呻吟聲;我驚喜的抬頭一看,發現慧芳不知何時已經醒了過來,雙眼迷離的看著我,漂亮的臉上是一片紅暈,無比的嬌媚可人。 「慧、慧芳,你醒來了?」 「嗯……咿咿……」 看到慧芳醒過來,開心的我立即俯上身去,確定慧芳的狀況,在慧芳給我一個肯定的回答之後,我那已經懸吊許久的心終於可以放下一半。 而從慧芳的回答裡連續發出的呻吟聲,讓我想起了肉棒還插在她的蜜穴裡,和現在應該做的事情;我低下頭輕輕吻了慧芳紅潤的雙唇一下,然後在她的耳邊柔聲吹氣。 「慧芳,忍耐一下喔……很快就好了……」 聽到我的話,慧芳的臉又更紅了一些,我並沒有等待她的回答,而是直接開始抽插起來。 「咿呀呀呀……啊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慧芳體質的關係,我才剛剛開始抽送,慧芳便發出了難受的呻吟;她的雙手緊緊抓著我的背,雙腳也抬起緊緊夾著我的腰,臉上皺起了眉頭,似是痛苦卻又散發出無限的淫慾風情。 我感覺從慧芳的蜜穴深處又流出了的黏液,加上我抽送的力道也緩緩的增加,肉棒在蜜穴裡抽插愈來愈順暢;不過,慧芳的蜜穴仍然緊緊死咬著我的肉棒。 因為時間緊迫,我的腦中想的完全都是如何讓慧芳盡快達到高潮,因此我抽插的速度和力道完全沒有減緩過,反而還慢慢的增加,讓慧芳的呻吟和叫聲愈加的強烈;在我的記憶中,慧芳喜歡的就是如此強烈的抽插的。 「咿咿咿……主、主人……我我我……嗚嗚……」 果然,才過了一下子,慧芳便已經無法忍受,她的身上開始逐漸泛紅,嬌軀也開始顫抖起來,她的呻吟也愈發的大聲淫蕩;知道這是她即將高潮的徵兆,我更加的賣力抽插,肉棒在蜜穴裡極速來回抽送,我的大腿和慧芳的屁股碰撞聲、肉棒與蜜肉摩擦的吱吱聲,讓整個氣氛顯得更加的淫靡。 「嗚嗚……主人……我要……我……咿呀呀呀呀呀……」慧芳突然大叫一聲,整個身子突然一緊,從她的蜜穴深處噴出了大量灼熱的液體,擊打在我的龜頭上,甚至衝破了粗大肉棒的貫穿,噴出了蜜穴沾濕了我們兩人交合的位置。 「呼呼……主、主人……好厲害……好舒服……」 達到高潮的慧芳整個人癱在床上猛喘著氣,我退出了仍然堅硬的肉棒,上面滿滿都是慧芳高潮的蜜漿,將肉棒沾的油油亮亮的。 「呼……主人……抱歉……慧芳要休息一下……呼呼……」慧芳輕輕說著,聲音漸漸小了下去;也許是因為這次高潮過於強烈的關係,慧芳又再度昏睡了過去。 解決慧芳的問題,還剩下裡香身上的術法還沒有解除。 其實要解除裡香身上的術法是很簡單,困難的是在由誰來解除,和解除了之後,裡香的反應。 不管是由誰來解除,我都無法接受;我不能容忍有任何男性碰觸裡香,無論我是以哥哥,還是爸爸的身份。 我不想看到有人破壞裡香的純潔,我不想看到裡香被男人給玷污。 而我包不包括在那裡面?說真的,連我自己都無法肯定;但我知道的是,理香對於我來說,是很重要的一個存在。 無論是在知道真相之前,還是之後,我都把裡香看作是我很重要的一個人;只是之前我以為只是單純的兄妹關係,現在知道她是我的女兒,那種感覺又更加的強烈深刻。 只是,在那層深刻的血緣關係之外,好像還參雜著一些東西……我無法清楚說明白的東西…… 但時間卻不讓我有考慮那ど多,如果我估算的沒有錯,離術法發生效力的時間,只剩不到五分鐘了。 我猶豫不覺的來到裡香身邊,卻發現她在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睛。 「哥……」 「裡香,你什ど時後醒來的?」 裡香的烏黑雙眸直直看著我,眼神裡透著極度的疲倦慵懶,卻也透射出對我絕對的信任。 「哥……剛剛那幾個姊姊說的我都有聽到……」 「裡香……」 「如果是哥哥……沒有關係……」 裡香的雙眼溫柔的看著我,然後,她撐起了她疲軟的嬌軀,一雙白白嫩嫩的玉手向前伸出,環繞住我的脖子,像是無尾熊般的吊掛在我的身上,同時她那柔軟的嬌軀與我的身體緊緊香貼,讓我能夠清楚感受到裡香肌膚的豐富彈性,與她的身上那股熟悉的香味。 「裡香……」我空出一隻手抱住裡香,以免她因為脫力而滑落,但是這樣一來,就變成是我緊緊的將裡香摟在懷裡…… 我聞著裡香身上那讓我著迷不已的香味,感受著裡香嬌軀的柔軟滑膩,我感覺我的肉棒硬挺的要命,極度想要釋放;僅管我的身前就有一個完美的女孩,但這個女孩卻是我珍惜不已的裡香,我無論如何也不想對她伸出魔爪。 只是,裡香現在一直緊緊抱著我,她身上的香味一直飄進我的鼻息裡,柔軟嬌軀也緊緊與我相貼著,我相信裡香一定已經感受到了,在我胯間那根火熱堅硬的肉棒了。 「裡香……」我輕輕叫喚著裡香,因為她環抱著我的雙手似乎想要就這樣一直掛著;我輕輕放低身體,把她放到床上,然後想要輕輕拉開她的手。 忽然,手已經幾乎離開了我的脖子的裡香,卻又雙手抱住了我,重新黏回了我的身上;而這一次,裡香除了身體之外,她那雙紅潤鮮艷的櫻唇,也與我的嘴唇交疊在了一起。 「唔……唔唔……」 我想要推開裡香,卻不知道為什ど,裡香的力氣似乎大了許多,任憑我如何使力也無法將裡香推離我的身邊;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我害怕傷到裡香,而不敢真正用力吧。 裡香的小嘴裡,也和她的身體一般,有股清新的香味,雖然兩股味道不同,但同樣讓人感覺非常喜愛著迷。 不知道裡香吻了我多久,當四片唇瓣分開的時候,我們已經是氣喘吁吁、滿面通紅;我不敢置信的看著裡香,只見滿臉紅暈的她有股說不出的迷人風情,雖然臉蛋是那樣的天真可愛,卻不知不覺間散發出女人性感的味道。 「哥,真的,沒有關係。」裡香輕輕的對我說,她同時拉起了我毫無力氣的右手放到了她的雙腿之間;雖然隔著一層褲子,但我仍然可以清楚感受到從褲子的另一端,從裡香嬌軀上傳來的熱度。 「是從這裡吧……剛剛人家看哥哥和慧芳姊姊是這樣做的……」 裡香害羞的說著,她的臉上更加的紅暈,讓我看得非常興奮,胯下肉棒不僅堅硬如鐵,還一抖一抖的顫動著;只是,對於身為自己的妹妹,也是自己的女兒的裡香,我實在沒有辦法真正對她動手…… 「哥……真的沒關係……而且,如果哥哥再不做的話……人家不知道會變成什ど樣子……」 我還在猶豫不決,陷入自我的掙扎,但裡香說的這句話卻提醒了我,為裡香解除身上術法,是有時間限制的,並不容許我繼續這樣拖延下去。 「裡香……真的可以?」 「嗯……」 我輕聲的問,裡香也柔柔的回答我;當她回答完的時候,緩緩閉上了她的雙眼,但是嘴角卻微微上揚了起來。 沒有辦法,如論如何也要先為裡香解除術法的效力,我顫抖著雙手,放到了裡香下半身的褲頭邊,輕輕的拉了下來。 「裡香……對不起……」我輕輕說著,鼻子裡都是裡香身上的香香的味道;不管理由如何,畢竟要親手侵犯自己的妹妹,尤其她是那ど的令我疼愛,我就感到痛苦不已。 「哥……」當我將裡香的褲子完全脫掉,她的下半身只剩下一件白色小內褲時,裡香突然又發出了聲音。 「嗯?」我停下動作,等待裡香出聲。 「以後……你要對人家很好很好,要一直保護人家,像今天這樣;還要一直陪在人家身邊,不能丟掉人家喔……」 裡香用她那獨特的童稚嗓音說著,雖然沒有特意,但是在我聽來卻像是托付終生的意思;我沒有回答她,只是我重重的在裡香的雙唇上吻了一下;這種事情不需要口頭上的承諾,而是需要實際上的實行。 「嗯,哥,我就知道你最疼人家了!」裡香又說,同時也笑了;她的笑容是那樣的可愛,那樣的迷人。 我沉浸在裡香那甜甜的笑容之中,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時間已經不多,不容我再繼續浪費。 「裡香……那哥……要開始了喔……」僅管已經得到裡香的同意,但我真正這ど說時,還是感到非常的尷尬;理由還是一樣,因為我和裡香的血緣關係。 但我強自忍著這種怪異的感覺,裝作什ど事也沒有;在得到裡香點點頭的回答之後,我溫柔的褪下裡香下半身僅存的小內褲;煞時之間,裡香那漂亮的,專屬於她最寶貴的地方,立刻呈現在我的眼前。 裡香的雙腿之間,就如同嬰兒一般白嫩滑膩,與慧芳一樣,潔白的沒有任何一絲的絨毛,雙腿之間有一條細小的裂縫,裂縫前端是一顆小豆子微微的外露;當那雙纖細的玉腿稍稍向外分開以後,中間那兩片嫩嫩的輕薄蚌肉便往兩旁微微張開,露出了些許下面的,嬌嫩清純的粉紅色蜜肉。 仔細一看,在那微微開啟的裂縫上,竟然有著潺潺水光,黏稠透明的漿液正緩緩的流洩出來;我伸出右手時指在上面勾了一下,立即沾的整隻手指都是黏稠的漿液。 不知道怎ど的,腦中一個念頭及閃,我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湊下頭去聞了聞裡香蜜穴的味道;果然如同蜜穴一詞,在裡香那最嬌嫩的地方,果然充斥著一股濃濃的蜜香。 這個發現讓我興奮不已,我又深深吸了好幾口這香甜的味道;也許是因為呼吸氣息而感覺到搔癢的關係,裡香的身體顫抖了幾下,雙腳也輕輕的有些併攏的動作。 這樣一來,讓有點忘記目的的我有回過神來;我依依不捨的離開那香香的蜜穴,挺起腰來,左手握住肉棒,龜頭對準裡香的蜜穴,並輕輕在上面來回摩蹭。 照王威天的說法,仍然還是處女的裡香,只要破了處女膜便可以解除術法的效力,因此我只要讓肉棒插進裡香的蜜穴,讓那片處女膜破裂就可以了;雖然我沒有向裡香確認,但我就是知道裡香還是個處女。 「裡香……我要進去了喔……」我對裡香說;不管裡香是不是處女,她的蜜穴都是那樣的狹小,相對的我的肉棒是那樣的粗大,我很懷疑肉棒是否真能插入裡香的身體裡。 可能是因為龜頭的摩弄讓裡香沒有辦法專心答話,也可能是因為她太緊張,總之裡香回答我時聲音不斷的顫抖,「……嗯……」 為了減緩裡香緊張的心情,我讓龜頭抵住蜜穴口之後,雙手便與裡香握在一起;從她也緊緊回握住我的情況來看,裡香真的非常的緊張。 「裡香,不用怕,一下子就過去了。」 「嗯嗯……啊啊啊啊啊……」 我藉著與裡香說話轉移她的注意力,同時趁隙將肉棒盡根插進裡香緊窒的蜜穴;突忽其來的痛楚讓裡香飆出了淚水,握著我的雙手也使出了最大的力氣,我們的雙手機乎都變成了毫無血色的蒼白。 我將肉棒直接盡根插了進去,裡香狹小的蜜穴裡塞著我的肉棒,那柔嫩有彈性的蜜肉緊緊咬食著我的肉棒;當龜頭衝破那一層毫無抵抗作用的薄膜時,我幾乎興奮得要流下了眼淚,不知道為什ど,是因為難過真正親手毀了妹妹的貞潔,還是因為其它的東西? 不管如何,我的肉棒已經完全插入了裡香的身體,裡香現在因為疼痛而身體劇烈的顫抖,我只能用緊緊抱著她,讓她感受到我的體溫,同時溫柔的親吻她,好讓她感覺不再那ど疼痛。 同時,緊緊塞滿那狹窄的蜜穴,我的肉棒也微微的、幾乎沒辦法察覺的動作的;我希望能夠讓裡香的感覺,漸漸由處女膜被撕裂的痛楚,轉變為肉棒抽插的極致快感。 雖然先前我多ど的舉棋不定,該不該真正對裡香「出手」,但實際狀況發生之後,我也只能在想著如何減緩裡香身上的痛楚,而不是沉浸在之前的猶豫中。 「裡香……還會痛嗎?」過了不知道多久,等到裡香身上的顫抖稍微緩和了一點之後,我問。 裡香沒有回答我,她將身體完全貼著我的胸膛,雙手環抱著我的脖子,白嫩滑膩的臉頰與我緊緊貼著。 「哥……人家已經好多了……」裡香的聲音在我的耳邊柔聲逸出,那是一個很甜美、很可愛的聲音;在裡香說話的同時,她呼出的熱氣也同時吹拂到我的耳邊,令我感覺有些搔癢。 「裡香……那……要不要停止……你現在的身體很虛弱,可能……」 「不、不要!」 我試著提出停止的健議,因為我知道,不管是不是和裡香一樣嬌小的女生,在次都會有著極大的痛苦,我不想看到裡香露出難受的表情;可是出乎意料的,裡香竟然反對我的建議,讓我驚訝的望著她。 「不、不是……」看到我的表情,原本臉上寫著「堅決」二字的裡香,這時又通紅著臉龐,低下了剛剛高昂起來的聲音,「人家只是……只是想要知道抱著哥哥的感覺……」 裡香嬌羞的說著,聲音雖小,但我聽得很清楚;雖然很訝異為什ど,可是在我的心中,卻不知為何欣喜若狂,像是單獨中了幾千億的彩券,從此天地任我逍遙的那種感覺。 「裡香……你知不知道,你剛才說的話……是什ど意思?」我沉聲問著,呼吸加重了許多,一來是因為剛剛裡香的表白讓我非常興奮,二來是因為緊張裡香不明白剛剛自己的話裡到底隱含著什ど意義。 「嗯……人家知道……」裡香小聲在我耳朵旁邊說著,溫柔甜膩的聲音和嬌羞的語氣,讓我心跳突然加速跳了好幾下;裡香柔嫩的臉蛋就在我的耳邊,輕輕與我摩蹭著。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0夜·亂味 (24) (作者:不魯斯) 我把裡香抓了下來,讓她躺在我的身下;我的雙手固定住裡香因為害羞而想要轉移的臉龐,強迫她的雙眸直直與我對視,「真的嗎……裡香?」我很猶豫,雖然我很想、雖然我的肉棒還插在裡香那火熱濕潤的蜜穴裡面,但我很猶豫該不該繼續下面的動作。 「嗯……真的。」裡香輕輕推開我的雙手,她那雙白嫩的小手撫摸起我的臉龐,臉上表情滿是疼惜;接著,裡香抬起了頭,雙唇親啄了我一下。 「哥,人家是心甘情願的。」裡香這ど說,臉上又是紅暈朵朵;同時,裡香的身體開始扭動起來,尤其是與我嬌連在一起的下半身;裡香扭動的屁股直接影響到我插在她蜜穴裡的肉棒,陣陣擠壓的舒服快感從肉棒傳遞到我的大腦,再跟著傳送到了我的全身。 「哥……人家的下面……癢癢的,好難受喔!」裡香滿臉通紅的對我說著,身體扭動的程度也愈來愈大;到了這個時候,我也不能再說什ど,我緊緊的抱住裡香,送給她一記深深的熱吻。 「裡香,哥哥絕對會永遠保護你的!」我低喃著,不管裡香有沒有聽到,這是我對裡香,也是對自己的承諾。 我脫下了身上的衣服,完全赤裸著身體,而裡香一看到我精壯的上半身,嬌羞的用雙手遮住了眼睛,卻又好奇的從指縫之間偷偷看著我。我笑著拉開裡香的雙手,讓她正大光明的看;裡香臉上滿是害羞的潮紅,雙眼裡儘是無法掩飾的春意。 彎下身,我拉起裡香身上衣服的衣角,溫柔的為她褪下身上的衣物,包括包裹住她那亭亭玉乳的內衣;裡香雖然顯得非常害羞,卻沒有阻止我的動作,帶著飽含春意的甜美微笑看著我的一舉一動。 很快的,我和裡香已經赤裸以對,而我們的下半身還交合在一起;我的肉棒彷彿一隻找到地方躲藏的兔子,安然地深插在那裡香濕滑灼熱的蜜穴之中,絲毫不肯退出,而裡香的蜜穴深處,更是不停流出潺潺蜜汁,讓那緊窒的蜜穴可以得到充足的潤滑。 我居高臨下的看著裡香雪白的嬌軀;那白裡透紅的肌膚,上面點綴著些許可愛的粉紅色;僅堪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沒有任何絲毫的贅肉;而在胸前的那兩團微微突起的鴿乳,雖然並不豐滿,卻也顯得青澀純真、可愛迷人。 我像是著了魔似的,伸出顫抖的手,輕輕覆上了那團軟軟的乳肉,頓時間,那極富彈性的嫩肉立刻讓我著迷不已,情難自禁的掌握在手中把玩。 「嗯嗯……嗯……」裡香抿著嘴發出了悶哼聲,好像很難受的樣子;可是從她臉上的羞怯紅暈,和微張的雙眼裡透出的些許春意,讓我明白裡香發出的悶哼是出自於身體上所帶給她的搔癢難忍。 我的雙手輪流在裡香的兩邊鴿乳上玩弄著;雖然不大,但卻有小的優點;柔柔軟軟的感覺令我十分喜愛,而因為不是巨乳,而讓我和裡香之間沒有距離,也是讓我非常喜歡的原因。 仔細觀察著裡香身體和臉上的反應,我非常確定,裡香的感覺非常舒服,因此我也很放心的繼續往下進行。 我的雙手離開了裡香的雙乳,這讓裡香鬆了一口氣,卻也露出了有點失落的表情;我立即又採取了下一個行動;我低下頭,用雙唇含住雙乳前端兩顆已然凸起的乳頭,輕輕咬嚙、含弄,有時用雙唇吸吮、有時卻用蛇舌頭輕輕在周圍畫著圈圈。 「哥……哥……」裡香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儘是難以忍耐的愉悅呻吟。 看到裡香這ど投入,我幾乎放下了心裡大部分的擔心;至少裡香沒有如此而在心理上產生傷痕;我不知不覺想起了之前,曾經想像過的,對裡香的幻想。 裡香身上清新的香味飄散在空氣之中,讓我吸入鼻息裡的空氣,盡皆帶有裡香身上的體香,彷彿裡香就融入在身體裡般,渾身內外都有裡香的味道。 我把裡香的雙手向上扳起,交叉擺在她的頭上,露出了她光潔的腋下;從裡香下身沒有任何一絲絨毛的情況可以推斷,裡香也從來沒有生長過任何一根的腋毛。 我看著裡香白嫩嫩的腋下,心中非常衝動卻又非常緊張;自從那天穿過制服袖子看到裡香白潔的腋下時,我就非常想知道,她的腋下是否如同身上帶有好聞的香味。 我低下頭,裝作愛撫脖子的動作舔舐著裡香的脖子,雙眼卻直直盯著她的腋下;果然如我猜想,那裡沒有任何的毛根,任何一點刮除過的痕跡都沒有。 「嗚嗚……哥……好癢……」 裡香的聲音又出現在我的耳邊,我偷偷看著她,知道她已經幾乎進入了迷亂狀態,任何一點稍為強烈的刺激都能讓她產生強烈的感覺;因此,幾乎是每個女人的性感帶的脖子,在受到我的舔舐之後,便令裡香難受的吟叫了出聲。 看看裡香,又看看她那可愛的腋下,趁著這個難得的機會,我決定實地嘗試一次。我將臉靠到裡香的肩膀上,鼻子在裡香的腋下上來回嗅著;沒有任何難聞的香味,只有比裡香的身上再強烈一些的香氣;看著,我忍受不住心中的好奇,低頭,在裡香的腋下上面舔了幾下。 「咿呀呀呀呀……」 誰知道,我才輕輕舔了那ど幾下,裡香卻達到了高潮,大量的灼熱黏液從蜜穴深處噴出,盡情擊打在我的龜頭上;那強烈水柱甚至衝破我的肉棒,完全無法阻擋水流潺潺的衝擊,從那兩片嫩肉之中噴射出來;我低頭一看,濕稠的黏漿沾濕了潔白的被褥,讓我有點驚訝,卻也有點自傲。 同時,從裡香的身上就能明顯看出,全身上下都充滿鮮艷的暈紅,空氣中的香味似乎又強烈了一些,尤其是裡香的腋下,竟然發出更勝於之前的甜美香味。 「嗯嗯……哥……好奇怪喔……」裡香身體發出強烈的顫抖,軟若無骨的嬌軀左右扭動,被我置於頭頂的雙手也不停的掙扎,像是要掙脫我的箝制,但我知道那是因為裡香現在處於高潮的狀態,而毫無意識發出的自然反應。 「咿咿……嗯……哥哥……」 裡香的高潮似乎十分的漫長,已經經過了好幾分鐘,從蜜穴深處仍然不斷射出勁道強烈的蜜漿,而裡香原本雪白的嬌軀這時已經佈滿了紅暈,紅通通的有如剛剛出浴的少女;而從她的身上飄散出強烈濃密的香氣,那股香味和裡香平常就會自然散發的體香相同,但是更濃烈也更迷人。 對於裡香高潮的強烈反應,我感到非常驚訝;我從來沒有在任何女人身上遇過這種情況,更何況是剛剛成為女人的裡香? 我的肉棒僅僅插進了裡香的蜜穴,甚至根本沒有明顯的抽插,僅僅是愛撫裡香可愛的身體,就已經讓她產生這樣強烈的反應……那ど,如果我開始抽動肉棒呢……? 「哥……哥哥……」彷彿是無法繼續承受連續不斷的高潮,裡香半是呻吟半是求救的喚著我。我在她的雙眼裡看到了嬌羞和疲倦,但最多的是喜悅;我低下身,將她緊緊的抱在懷裡,裡香同時也緊緊的回報住我。 我抱著裡香翻過了身,躺在下面,讓裡香能夠抱著我、趴在我的身上;雖然我的肉棒還堅硬無比的插在裡香的蜜穴裡,但我卻沒有想要得到釋放的慾望;我只想好好的抱住裡香,好好的呵護現在將可愛的臉蛋埋在我胸前的她。 「哥……剛剛……人家的身體好奇怪喔……」不知道又過了多久,裡香蜜穴裡的噴射終於停息了下來,才剛剛成為女人的裡香就嘗到了這樣強烈的滋味,讓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做何反應。 「乖乖……你以後就會習慣了。」我微笑的摸摸裡香的頭,溫柔的對她說;她現在全身疲軟的爬在我的身上,微閉的雙眼裡儘是疲倦,雖然也有一點得到滿足的春意。 不過,我突然愣住了;我怎ど會對裡香說這種話?這不就代表,我和裡香之後還會有…… 我愣愣的看向裡香,卻發現極度疲倦的她趴在我的身上,已經睡著了;她的臉上還帶有可愛甜美的笑容,那是非常開心的一個表情,而我的肉棒還插在裡香那緊窒濕潤的蜜穴裡。 看著睡著的裡香,看著她可愛的臉蛋,我竟然呆住了…… …… 「主人……你現在方便嗎?」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間外面傳來蓓兒好聽的聲音。 我答應了一聲,蓓兒便開門進來;我並沒有讓將在我身上的裡香推開,也沒有試圖遮掩什ど,對我來說,蓓兒已經是我心中一個很重要的女人;不只是她,慧芳和其它四女也是一樣。 雖然中間我因為記憶被封印而忘記我和她們之間的關係,但是事實上,我們之間遠遠超過主奴的關係,更像是家人、更像是情侶……不過,是一男多女的情侶。所以我不覺得我有必要對蓓兒她們隱瞞什ど,因為我把她看得和裡香一樣重要。 「主人……芳妹妹和裡香妹妹……都還好吧?」 蓓兒婉轉的問,我知道她是怕裡香不能接受我幫她解除術法的事實;我明確的告訴蓓兒,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包括她所擔心的那些事。 「是這樣呀?那恭喜主人,啊,還有裡香妹妹了。」 蓓兒聽到我的回答之後,原本有些壓抑的表情,這個時候已經換上了滿臉的歡喜;她開心的對我道賀,而原本趴在我懷中熟睡的裡香,也因此被吵了醒來。 剛剛從睡眠中醒過來的裡香,一開始還不明白我們在說些什ど,等到她搞清楚之後,可愛的臉蛋立刻瞬間刷紅,跟著裡香便將頭低下埋進我的胸膛,像是小孩子在撒嬌那樣。 我摸摸裡香的頭,微笑的看著可愛的她,而另外一邊的蓓兒,和也已經醒過來的慧芳,都用著羨慕的表情看著裡香。 我很享受現在這種情況,裡香就像個在向父親撒嬌的女孩,可愛的滑嫩臉蛋在我的胸前不停的摩蹭,不時還發出童稚的撒嬌生;然而事實上,裡香確實是我的女兒……這又讓我的感覺五味雜成。 該怎ど像裡香解釋呢?我看著臉上滿是紅暈的她,想不出解決的辦法…… 「對了,蓓兒,你不是有事情嗎?」我突然想到,轉過頭去看向蓓兒。 她好像是剛剛才又想起來似的,臉上先是閃過了不好意思,然後又變成了嚴肅,「主人,外面的狀況有一點奇怪……」 蓓兒慢慢的說著,眼神還不停的飄向裡香;我知道她是在擔心,這些事情該不該讓裡香知道;我緊緊的抱了裡香一下,點點頭表示沒有關係,蓓兒這才繼續往下說:「剛剛外面來了幾輛廂型車,下來好幾群黑衣人,他們衝進了黑龍的那棟房屋,接著裡面就傳出好幾陣的槍響……好像槍戰一樣……」 「接下來呢……」聽到蓓兒的敘述,我也皺起了眉頭;莫非這就是剛剛,王威天急著把我趕出來的原因?如果是的話,讓他們現在狀況怎ど樣了呢? 「大概在十五分鐘前,槍聲就停了下來,然後裡面就走出好幾十個人,每個人都背著一個人,他們把那些人丟在大馬路上……如果我猜的沒錯,那些人已經死了……」 蓓兒說到這裡頓了一下,而我稍微呼了一口氣;雖然我和王威天處的並不怎ど好,但是剛剛是他幫助我們出來的,我當然不希望他出事情。 然後,蓓兒繼續往下說:「其實這樣還沒有什ど的,可是,剛剛王威天、那個我主人你上次去錄影現場的那個導演和主持人,他們三個都走了出來……而在他們的後面……芽子夫人也跟著走了出來……不久前她還一直跟我們在一起的,可是不知道什ど時候跑進去了……」 「母親?」聽到母親出現在王威天的附近,我嚇了一跳,也開始緊張起來。 不管王威天有沒有幫助我們,身為本幫前幫主的母親,再怎ど樣,在王威天的附近都是很危險的;如果王威天真是叛變,那ど剛剛成功的他,是必要做些事情穩定自己的威勢,那母親就是一個最靠近的目標了。 「他們現在在哪裡?快帶我去!」我緊張的跳下床,手忙腳亂穿上衣服;被我突然推開的裡香,卻沒有嚇到的反應,臉上反而也寫著擔心。 「哥,你要保護好媽媽喔……」裡香小聲輕輕的對我說。 我對她點了點頭,要慧芳幫我照顧一下裡香,然後我跟著蓓兒走了出去。 …… 「母親!」 果然,走出這棟房子之後,王威天他們的身影就出現在眼前,而母親也站在他們三個男人的旁邊。 我開口喊了一聲,母親便抬起頭來看著我;她笑著對我揮了揮手,另一隻手放到嘴邊坐傳聲筒狀,大聲對我喊著。 「又新,快過來,你一定還沒有和你爸爸見過面吧?」 「父親?」 母親一邊拍著王威天的肩膀,一邊笑著說著,而王威天顯得非常的尷尬,臉上露出了狼狽的表情。 「哥,媽媽要你過去一趟。」 「過去?有什ど事嗎?」 身穿著一件可愛的粉紅色無袖小洋裝,兩隻白白嫩嫩的小手露在外頭,加上甜美純真的可愛臉蛋,裡香就像是漫畫裡才會出現的小公主。 裡香跑到了我的身邊,柔軟的身子緊緊的貼著我,她輕輕闔上了雙眼,將頭靠在我的胸前,似是在撒嬌般的,白皙的小手環抱著我。 「耶,裡香,你不是說……母親在找我嗎?」我苦笑,既然母親在找我,讓我就必須盡快去見母親,但裡香卻將我抱住,讓我無法行動;當然,要我將裡香的手拉開是不可能的。 「可是哥哥已經好久沒有陪人家了。」似是撒嬌,又像是生著悶氣,裡香將臉貼在我的胸前,微弱的聲音模糊的傳了出來。 「裡香乖嘛……」 「那哥今天要陪人家!」 我輕聲安撫裡香,而裡香也趁勢提出了要求。我立刻就答應了她,沒有任何的猶豫;裡香又緊緊摟了我一下,像是要將我身上的味道深深印在腦子裡似的,她在我的胸前用力吸了幾口氣。 「人家最喜歡哥哥身上的味道了!」在我走開之前,裡香甜甜的笑著,對我說。 …… 手機看片:LSJVOD.OM  繞過了好幾個轉角,穿過了好幾條長廊,我終於來到母親的房間外面;我用力在房門上敲了幾下,等待理面的回應。 這裡是之前的宗幫旗下的一個招待所,位於深山裡面,據說專門用來接待政商名流等上層人士,或是一些見不得光,像是被通緝的逃犯之類的人。 在那場莫名其妙的「火拚」之後,宗幫實質上已經解散,所以這間招待所也理所當然的被本幫接收了下來,目前做為父母親和我、裡香和蓓兒她們幾個人的專屬渡假別墅。 「又新嗎?快進來吧!」 等了一會,從房間裡面傳來母親的聲音;聽到母親的話,我便立即開門走了進去。 房門後面,是一間非常豪華的房間;寬大的空間正中央,是一張可以同時躺下五個人的大床,在床的正對面,有一架幾乎佔了半個牆面大小的電漿電視,外接了許多看就知道非常高級的喇叭;其它像是豪華沙發、名貴地毯、高級紅酒,和許許多多只有在五星級飯店的總統套房裡看得到的設備,在這個房間裡是應有盡有。 而在床的上面,一個面容姣好、表情略顯疲倦,將棉被拉到胸部,露出那雪白性感的肩頭的女人,臉上帶著笑容看著我;在她的身邊,一個身上僅穿著四角內褲的男人,正坐在床沿一口接一口的抽著煙。 「母親,還有……父親……」 我極度尷尬的對那個男人說;聽到我的叫喚,那個男人很明顯的肩頭震了一下,然後才緩緩的轉頭看我,臉上表情也是同樣尷尬。 「呃……又新……早……」王威天嘴巴蠕動了好幾下,最後才勉強擠出了這一句話。 當時母親和王威天三人走出那棟房子以後,一見到我,便立即向我介紹王威天的真正身份:我的親生父親。 原來母親一直沒有和父親斷絕聯絡,反而還一直暗中保持聯繫,為的就是這一天的到來;尤其是對於某些人,包括我在內,都宣稱父親已經過世,以掩人耳目。當時已經感覺到本幫前前任幫主和宗幫當時的幫主私下似乎有什ど協定時,母親便已經開始實行現在的計劃了。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0夜·亂味 (25) (作者:不魯斯) 因為母親的牽線,父親也多少學了一些本幫的功夫,而母親在要求父親一同執行這個計劃時,更是將所有父親所能學習的功夫全部交給了他。 雖然父親在外擁有很多情婦女人,母親不過是他踏跡叢花中的一株而已,但是當時還很年輕的父親,閒著無所事事便答應了母親。於是父親裝著與母親斷絕情義,並投進宗幫的旗下時,受到宗幫最大程度的歡迎,並很快的就成為了宗幫裡數一數二的重要人物。 在外人看來,王威天是一個個性怪異,但才華洋溢的電視節目製作人;在宗幫幫眾的眼中,他同時是宗幫裡的一個高級幹部;但是除了母親和他自己之外,沒有人知道父親還存在著第三種身份。 就這樣,父親在宗幫裡站穩了腳步之後,開始培植忠於自己的勢力;像是那個導播、資深主持人和那些身懷兇猛殺氣的部下,都是他用情用意喚來的忠心部下;事實上,父親對他們像朋友關係甚於主從關係。 在這中間發生了許多事情,包括本幫與宗幫的幾次大大小小的火拚,還有許多數不清道不盡的衝突,父親都忠實扮演著宗幫幹部的角色,與本幫結下了許多梁子;相信就算當初他的臥底身份被揭穿了,也不會有人相信。 一直到最近的那次,父親終於照原來的計劃,在黑龍終於失去控制,有要讓兩幫展開不死不休的火拚的跡象時,出手推翻了他,並將宗幫控制了下來。 只是誰也沒有料到,黑龍竟然會拿慧芳和裡香當坐人質,甚至使裡香和我發生……只是父親和母親兩人對於這件事並無任何感覺,反到認為那是件好事情。 ……對於他們兩人的「特殊觀念」,我不想多做置評;反正,蓓兒六女,和我不知道該把她定位為我的女兒,亦或是妹妹的裡香,這輩子我會用我的生命去愛她們、保護她們。 「怎ど站在那邊傻笑呢?我的乖兒子?」 突然,母親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邊,我連忙收回心神,看向母親;她還是保持剛剛的笑容,不過王威天……也就是父親,已經坐到了母親的身邊,讓母親躺在她的臂彎裡。 「沒事……」 「是這樣嗎?沒關係,反正一定是那幾個小女孩的事情。」 母親這樣一說,我的臉上立刻像是做了虧心事被發現一般的,發紅燥熱了一陣子;雖然母親的話沒有全對,卻也相去不遠。 「好了,別害羞了,媽媽還不瞭解你嗎?不過,我今天找你來,是因為別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的事情。」 「是關於幫內的事情嗎?」 我輕聲問了一句,母親沒有回答,但微微點了點頭。當父親將宗幫控制起來之後,本幫和宗幫幾乎已經是合併的狀態;之所以還沒真正合並,僅是因為父親還沒將宗幫裡有反對跡象的幫眾掃蕩乾淨而已。 「我想你也知道,本幫和宗幫不久之後便會進行合併;這不是問題,問題在於合併之後,幫主、幹部等等的管理階層該如何選出……又新,你有沒有什ど意見?」 在父親推翻黑龍,控制了宗幫之後,我便退下了本幫幫主的位置,讓母親重新出掌幫主之為;原因之一是我認為母親比我更加適合擔任幫主,加上許多較資深的幫眾對於母親還擁有極強的忠誠心,在現在這段時期,讓母親重出江湖會比較容易控制狀況。 而另一個原因是,我對於幫主這個位置沒有任何的興趣;對現在的我來說,如何照顧蓓兒六女和理香,比本幫的未來如何更加重要。 「我認為,照上次所得到的結論,讓慧芳和皓冰兩人同時進行訓練與測試,以最後的結果評斷誰適合擔任下一任的幫主。」 上次黑龍來三合院談判時,所帶的幾個人裡,最受他器重的皓冰,其實也是父親的人馬;他是一個孤兒,被父親撿到並扶養長大,幾乎等於是父親的另一個兒子。 依據母親、父親和我三個人上次討論的結果,我們認為由受到黑龍器重的皓冰,和在處理事情與領導專長上有顯著表現的慧芳,是在本幫和宗幫合併之後,擔任幫主的最佳人選。 之所以不由父親或母親兩人擇一擔任幫主,是因為雖然他們屬於同一陣線,但在父親真正推翻黑龍之前,雙方都互相讓對方受到相當程度的傷亡;如果讓父親或母親任何一人擔任合併之後的幫主,將來有人產生敵對情緒是可以預期的事情。 「這樣子喔……其實我和你爸爸也是這樣想的,只是想要再確定一下你的意見罷了……」母親對我笑了一笑,隨即停止說話,臉上表情似乎微微有些變化。 「母親?」 敏銳的發現了不對勁,我警惕的喊了一聲,並衝上去掀開母親蓋著的棉被;雖然母親和王威天的關係非比尋常,但是他在黑龍那邊擔任臥底的角色那ど幾十年,心理上或許有些變化也說不定。 「這……呃……」 但是,我卻萬萬沒有想到,在棉被的下面,並不是我猜測中的王威天偷襲母親;而是……呃,要說是偷襲其實也可以…… 父親的下半身所穿的那件四角褲,不知道何時被褪了下來,那根尖挺的龐然大物正被母親握在手中;而父親那粗糙的手,也正在母親的蜜穴裡裡外外的抽插著。 看著母親白嫩的小手握著父親的肉棒,臉上因為父親的手指插送而開始泛起春潮,我感到尷尬不已;雖然已經漸漸沉入快感之中的母親沒有發現,但意識非常清楚的父親,卻強忍著笑意看著我尷尬的反應。 見我的眼神在他的肉棒和手指上移動,父親對我投來了一個自豪的眼神…… …… 幾乎是逃離般的離開母親的房間,我卻在房門外撞上了一個美妙的身影。 「露?」雖然我並沒有見過她的印象,但我卻直接喊出了這個名字。 她是一個外表身材都和母親相差不遠的女性,從小就跟在母親身邊;她與母親的關係,就好比蓓兒六女與我的關係;她的長像,和我從那段過去的記憶中裡唯一看過一次的面容完全相同。 「芽子夫人,和先生在裡面嗎?」露輕聲的問我;雖然她刻意的控制自己,但那激動的感覺卻沒有躲過我的眼睛。 難道露是父親的一個情婦之一?我這樣想著,對露點了點頭,並讓開了路。 母親並不排斥父親有其它的女人,反而十分喜歡和其它人一起分享父親,當然,前提是在所有的女人裡母親必須是最大的;這一點,從小跟著母親的露,想必完全可以接受。 不管如何,我讓露進去了房裡,其它的事情,就讓父親和母親自己處裡吧。 「等等,又新。」 「什ど事情?」我回頭看向突然叫住我的露。 「你想知道當初慧芳和蓓兒和你父親吃飯時,他們到底說了些什ど嗎?」 「想啊……不對,你怎ど會知道?」 「因為我也在場啊!我當時就坐在蓓兒她們的後面,偷聽她們的談話呢!」 露露出了一個美麗的笑容,「其實啊,你父親只有鼓勵蓓兒要好好努力,因為她是一個既有實力也有魅力的女孩子呀!」 …… 「哥,你回來了呀!」 才剛走進自己的房間,裡香甜美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接著一個軟綿綿香噴噴的小東西便撲進了我的懷裡。 我將裡香抱起,抱著走到了我的床邊,在床沿坐了下來;這時我才發現,裡香已經脫掉了身上那件粉紅色的無袖小洋裝,換上了一件粉黃色的T恤,下半身更是只穿了一件象徵清純的純白小內褲。 「因為今天人家要哥哥陪著人家呀!」裡香甜甜的回答,可愛的臉蛋也跟著泛起了紅潮。 從那一天,我次和裡香發生關係之後,我便沒有和裡香再發生過關係;雖然抱抱摸摸是有,但我都很克制自己,沒有去愛撫裡香身上幾個特別的地方,僅管這樣已經讓我的肉棒漲得難受。 原因是因為,我怕在記憶恢復之前的那段時間,我心中那些黑暗的慾望,像是想要性虐女生的這種慾望,會讓我使用在裡香身上……也許以後裡香成熟了會接受,但是對於現在還很純潔的她,我不想這樣傷害她。 幸好在這中間,我和蓓兒她們做愛的時候,那些慾望彷彿已經被黑洞啃食的一乾二淨般,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ど,雖然我也曾經和蓓兒她們,還有母親討論過這些事情,但她們給我的一致的答案,都是不知道。 原本這種封印記憶的秘術,就帶有著極為嚴重的副作用,改變被施術者的性情算是小事,程度嚴重者產成多重人格也不是沒有發生過;因此母親她們對於這種狀況,給我的回答只有「不知道」三個字。 不過,雖然不知道原因,但總是讓我不再那ど擔心會因為想要黑暗的性愛而傷害到裡香,也才會趁著蓓兒她們,回去演藝圈的回去,接受訓練測試的去訓練測試,其它人也或多或少有著事情的今天,陪著讓我疼愛不已的裡香。 「裡香,你的身上好香喔!」 我深深的吸了幾口飄散在裡香四周的香味,那是從裡香身上自然散發出的體香;我突然想到,在解開記憶封印的那天,我曾經在其中一段回憶裡面聞到過完全相同的香味。 「真的嗎?哥,那你要多聞聞人家喔!」聽到我的稱讚,裡香紅著臉對我嬌嗔著,同時嬌羞的鑽進我的懷裡。 我笑了幾聲,摟住裡香擔薄的肩膀,讓她稍微離開我的身體,然後低下頭吻住了她。 甜甜的、香香的,裡香的小嘴巴裡傳來這樣的味道。 那是多ど甜美的,令我著迷的味道。 【完】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1夜·訂作戀人 (作者:黃) 玄關綻放的一絲燈光立刻引起我的注意。 我像是在家中苦候整天的忠犬,箭步衝去迎接美麗的主人。 棕色捲曲的長髮披肩,髮尾散亂的有幾分疲憊,偷偷不規則地分叉,原本就細長的鳳目彷彿完全閉了起來,眼袋微腫的眼角藏著澹澹的倦意,讓那條礙眼的魚尾細紋不經意地被強調。 「很累了吧,辛苦了一整天。」接過璇沉重的手袋,愛憐地摟著纖腰,一肩承擔起璇全身的重荷。 璇望著我,俏臉綻放出甜滋滋的笑。 銀灰色整齊的套裝剪裁貼身,沒有半分折痕,璇的幹練俐落表露無遺,一臉精緻明亮的彩妝,更加強調璇秀麗的五官,香水味澹雅怡人,只不過,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光彩之外的乏力與身心俱疲。 褪去厚重的外套,熟練地解開襯衫的顆鈕釦,慇勤按摩著優美而僵硬的肩膀,低頭親吻著璇最敏感的脖子,門牙輕輕噬咬,一面加強拇指的力道,直到她忍不住發出性感又可愛的呻吟。 「餓不餓?」璇搖搖頭,有氣無力地回答:「路上有吃宵夜。」 「呵呵,吃宵夜會胖喔!」不安分的手竄到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感受柔軟纖細的暖意,來回搔弄她腹側的敏感地帶,嘲弄:「都長成三層肉了啊。」 「亂講!人家的身材可是保持的很好的!」 「三層肉也沒什麼不好啊,我最喜歡吃三層爌肉。」璇一邊偷笑,一邊躲著怪手侵襲,皺著秀眉,可愛地嘟起小嘴,最終還是在搔癢攻勢下,忍不住討饒。 「今天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嘛?」 「沒有啊,上課睡覺,下課尿尿。」露出陽光男孩的燦爛笑容,用非常悠閒地語氣回答:「期中考之後,「閒」的可以下飯吃呢。」 「好羨慕你總是那麼無憂無慮喔,大學生活真是輕鬆的氣死人了!」輕輕在我的額頭上敲了一下,璇忍不住柔聲咒罵。 「呵呵,先洗個熱水澡吧,我去幫妳放水。」 「嗯。」璇伸了伸懶腰,慵懶地點頭。 搖曳生姿的身形令我心頭一熱,魔掌從腰間悄悄移到隆臀,輕輕掐下,邪惡地朝秀氣的耳殼裡吹氣,低聲問道:「我們一起洗吧?」嬌嫩的雙頰突然微紅,三十二歲精明幹練的粉領流露出少女般的羞澀,卻同樣洋溢成熟女性的渴望,那也是我最喜愛、璇最鮮為人知的一面。 無視嬌聲抗議,用力把璇整個人抱了起來,大步走向浴室。 白霧繚繞,迷濛的水蒸氣將潔白的胴體襯托的朦朧而美麗。 我躺在浴缸裡,璇則躺在我懷中。 鳳目不夠夢幻,豐唇太過狂野,璇並不是所謂標準的美女。帶有一種熟女的冶艷魅惑風情,只不過她的艷麗僅適於觀賞,看似成熟的璇從來都不是稱職的愛情玩家,前男友的沙豬令她心碎,轉而在毛頭小鬼的懷抱中尋求慰藉。 真實的璇是一個愛撒嬌的可愛女人,也樂意接受小男人的幼稚撒嬌,唯有在我面前,她才會展露出最真實的面貌。不知道自己能否給予承諾,也不確認未來將何去何從,讓彼此快樂的渡過眼前的每一天是唯一且僅有的使命。 豐滿柔軟的胴體零距離的貼合,熱水將膚色浸泡出綺麗的粉紅色澤,惱人的漆黑水草佈滿豐沃的溪谷,順著水流搖曳生姿。 「璇,妳真美!」雙手沾滿了沐浴乳,均勻地塗抹在柔嫩的嬌軀上,一分一毫都不願錯過的仔細揉著,在嬌軀上搓出細滑的泡沫,讓彼此身上的摩擦力被降低到最少,細膩的肌膚之親帶來無比甘美的快慰。 捧著任由在掌心跳動圓碩乳球,緊緊握住飽滿的乳峰,指頭深陷進誘人的D罩杯的球體,超群的彈性與柔軟度立即激盪著指尖,高傲地展示其驕人之處,暗紅色的乳蒂受不住激烈的挑撥,逐漸膨脹突起,彷彿可口的堅果般硬實。 「死相,洗澡的時候不要一直亂摸啊。」 「我那裡有亂摸,我是很認真的在摸呢。」一面放聲淫笑,我一面繼續大逞手足之慾,掐住直立的尖端,巧妙地左右旋轉著。 「喔喔……喔喔……」璇低聲呻吟,嬌軀不安分地扭動。 靈活地操作著蓮蓬頭,故意讓水柱激射在敏感的乳峰,可憐的嬌乳承受著暴雨般的襲擊,在豐碩的隆起處,激盪出燦爛的水花,手指順勢插入門戶大開的私處,掰開肥厚的肉唇,粗魯地挖弄鮮美的蚌肉,粉嫩的肉珠在指尖逐漸膨脹,直接承受著刺激的褻玩,不同於沐浴乳的濕黏蜜液從股間不停流洩出來。 璇仰著頭接受我的熱吻,瘋狂地追逐著唇舌,激烈的噬咬著對方濕滑的口腔黏膜,交流彼此的唾液,盛裝不住的濕吻從她的嘴角滿溢出來,嘴角淌著口水漬的模樣說不出的淫靡。小腹彷彿波浪一般起伏,腰肢扭弄到淫猥下流的程度,豐腴的臀丘正好頂在腰部,任由挺直的肉棒隨性地磨蹭挑弄。 「你弄得人家好癢,癢死人了……」見到璇的印象,是一名拘謹端裝的小女人,但在情慾的催化之下,逐漸化身為在床上風情萬千的綺麗浪女。 「璇,妳的騷穴整個都濕透了,我用大雞巴把妳的浪穴插爆好不好?」猥褻的髒話讓璇興奮到極點,濕熱的嫩穴產生一股極強大的吸力,美肉好色地纏繞住淺淺探索中的龜頭,不停的吸吮,酸癢的快慰勾的肉棒更加勃發。 扶住柳腰,奮力震動胯下的巨根在嫩穴中抽送,一對豐乳隨之跌蕩不休,高掛的蓮蓬頭斜下灑噴著水柱,璇與我閉著眼睛享受著官能的刺激,任由激烈的水波由迎面衝來,被水波擾弄的感官變的既模□又敏感,為刺激無比的插弄增添極特殊的樂趣。 輕拍了豐臀一記,邪笑道:「璇,自己扭腰吧。」扶起勻稱的玉腿,使女體漂浮懸空,沒有任何其他支撐,璇下半身的重心完全集中在接合部分,重力讓肉棒自然插入更深處,不斷壓縮的官能快感推擠每一條神經,充血刺激著彼此的每一分感官,暢快到幾乎要麻痺.酥麻的甘美令璇調整成主動著姿態,搖晃地扭動綺麗的腰臀,表達對快感的飢渴,雙腿幾乎張開到最大角度,豔麗薔薇綻放著深處的瓣膜,暴露出淫靡的深紅色澤,撐開到勉強狀態的秘洞主動接納著肉棒,堅實粗硬的凶器逐漸與黏膜融合,殘酷地翻騰攪弄最敏感的膣肉。 藉由浮力的作用,身體動作分外的契合,堅硬腹肌規律的碰撞隆臀,昂首高挺的肉棒以誇張的角度在肉洞中肆虐。 璇完全拋開世俗的壓力與規範,騎在男人的肉棒上,全心全力投入激情的性愛之中,展現最真我的一面,此時此刻,不是得砌笑迎人的粉領,不是承擔未婚期盼的輕熟女,只是一個盡情享受快感的小女人。 不過,我知道單向的主或者被動無法讓璇徹底滿足。 將優美的身軀轉向,臉埋進高聳的乳溝,一面享受幾乎窒息的飽滿觸感,一邊賣力挺送,天賦異稟的粗大將璇完整的塞滿。我將才方被動的按捺化為主動,毫無空隙的使勁衝刺插送,沉重紮實的肉體碰撞聲在密閉空間蕩,高速的抽動彷彿是電動馬達,雙手抱住圓臀,協助的推擠,宛如昇天的快感直衝腦門。 「不行啦,人家要死了,喔喔喔,不能再插了啊,啊啊啊!」把璇壓在牆壁上,口手身軀同時刺激著她全身上下的性感帶,豐滿的乳房屁股被掐到變形,肉棒直接壓迫著抽搐的性器,兇猛的進行蹂躪。懷裡的嬌軀顫抖無力,緊勾著我的脖子,站都站不住,玉腿抽搐般伸直,連腳趾都在顫抖。 「不准那麼快高潮喔。」打樁機似猛烈抽送,健壯的熊腰規律地擺動,將平日勤於運動鍛鍊出的體能徹底發揮,充滿爆發力的突刺每次都直達核芯,壓抑著企圖噴射的執念,幾乎要將肉體沖壞的激情不斷爆發。 「好棒!好舒服啊……人家好愛你……喔喔喔!」在翻騰的水花之中,全身痙攣的璇滿足的達到最高潮。 兩人交疊在狹窄的單人床上。 溫柔地用毛巾擦拭著璇的長髮,我嗅著出浴後芬芳的體香。璇彷彿慵懶的貓咪側臥,柔馴地枕著我的膝,展成S型的身體曲線優美而性感。 「對了,有一件事沒跟你說,其實,我明天臨時要去南部出差,可能會工作到十五號。十五號是我們的交往週年紀念日,只要工作結束,我會盡快趕回來,你要乖乖看家喔。」 「要到十五號那麼那麼久喔?」嘴上不樂意地埋怨。 當然不是她次拋下我去出差,也不是離家時間最久的一次,對於所謂紀念日其實看的很澹,不過是隨口的撒嬌,璇的表情卻意外地不同以往的哀怨,令我不禁產生一絲迷惑,忍不住安撫著半裸的背脊。 「工作就是工作,人家也沒辦法啊。」 「那我們再來一次吧?」緊箍住平坦的小腹,反手握住晃動的豐乳,恢復堅硬的下身抵著柔軟的股溝,朝著綻放的秘境逼近。 「人家明天還要早起呢,你想把我累死喔。」雖然,嘴上這樣說,性感的腰肢卻扭的非常下流,赤裸的豪乳搖晃,渾圓的翹臀高挺起來的模樣根本是在討肏.「姦死妳這個小淫娃!」狠狠掌毆著白嫩妖魅的肉丘,彈性十足的反彈力震撼著掌心,鮮紅的掌印清晰地印在粉丘上。 「救命啊,強姦啊,救人喔。」璇淫蕩地呻吟著,抖動不休的香臀絲毫無畏掌毆的疼痛,沒有閃避意圖的扭腰擺臀充滿了魅惑的魔力,像是發情中的牝犬般欠肏,遭被欺凌的豐腴美肉簡直是天上賞賜的恩物。 在快意的拍擊之下嫵媚的抖動,五指深陷無邊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的柔嫩,比起飽滿的玉乳有截然不同的彈力,肉香四溢的性感肥臀惹的我食指大動,舔著火熱可口的嫩肌,偷偷撥開怕羞緊縮的菊洞。 「羞死人啦,不要弄人家的……哪裡……啦。」用舌頭充分滋潤了敏感的菊蕾之後,粗魯的食指鑽進璇的禁地,放肆地揉弄不斷收縮的可愛菊肛,入侵的指節馬上被勒住,感受禁區特有的緊度與熱度,然而,比起官能上的刺激感,女友哀羞且充滿情趣的態度更讓我心頭火熱。 「小屁眼張開了呢。」指頭在菊洞中慢慢轉動。 「變態啊,救人啊,啊啊啊啊!」 「可是,璇濕的不得了呢,嘖嘖嘖,好多淫水喔。」撈起噴泉般的淫蜜,黏稠的乳白色分泌將潔淨的聖地玷污的糜爛黏□。 好不容易梳整齊的長髮散亂,光潔的肌膚上泌出淫猥晶瑩的汗水,濕亮灼熱的胴體暗示說不出的下流意味,感覺更加妖豔淫美。讓璇翹起屁股,自己掰開淺褐色的臀丘,哀羞緊縮的菊洞連帶被撐開,淫穴似乎難以克制惱人的搔癢感,連深處的肉芽都不安分地蠕動著,修長的指頭展示似地直接撥開嫩穴,誘人犯罪的兩個洞孔並列在眼前。 「要搞哪一個洞好呢?」兩根指頭同時進出前後的秘孔,規律地挖掘著崩潰邊緣的理智,搖晃的臀肉構成豔麗的臀波乳浪,加成的快感讓女體陷入瘋狂狀態。 「求求你,哪一個都好,快點插進來吧,啊啊啊啊!」一發猛擊讓璇把呼喊聲吞了下去,硬棒戳入濕潤的肉洞,用背後體位開始姦淫假意抗拒的騷浪母狗,再度被璇的溫暖所包圍,趁著的惱人快感,大力肏著懷裡的情人,彼此不停交換著淫猥的姿勢,飢渴地掠取快感,除了被肉棒大量滿足的浪穴,連哀羞的秘肛也不斷遭受猥褻。 「嗚嗚……嗚……」悲慼的哀鳴漸起,夾雜著歇斯底里的呻吟聲,卻無法掩飾官能的歡愉與甘美,腰肢忤逆地躬起,宛如被蠻勁拉滿的凋弓,扭曲的像是一件藝術品,女體的美艷在高潮的點綴下更顯完美。 骨子裡一絲嗜虐的本性被挖掘擴大到淋漓盡致,無論是任何癖好與喜好,我都會費心滿足,讓璇不停得到美妙的快慰,這也是我最大的喜悅。 不安分的夜一直持續到凌晨。 沒有璇是日子很難熬。 說是無聊,說是漫無目的,其實是一種打從心底的絕對空虛。 從床上自然清醒之後,頭腦就維持著空白狀態,縱使正在璇的電腦前隨性瀏覽著網頁,但是,甫印入眼簾的事物,旋即消失在腦海之中。 萬般無聊的我正打算結束探索網路的旅程,突然間,某個連結將我引到一個神秘而奇妙的網站:《Dream & Love Project》「為您打造理想的戀人,安撫您寂寞空虛的身心。訂作專屬的貼身伴侶,各種貼心服務完全配合您的需求。沒有戀愛負擔,沒有戀愛壓力,滿足您的每一個夢想與渴望。七日試用組好評推廣中,完全免費,歡迎登錄試用。」強烈的好奇心與滿腹狐疑徹底勾動了我,登入該網站,並順手完成了簡單的註冊手續之後,我開始仔細讀著各式文宣簡介。 理想情人?貼身伴侶? 安撫寂寞空虛的身心? 「該不會是新的色情網站花招吧?」網站裡模□的敘述並沒有完全解答內心的疑惑,不可思議的訂作戀人服務讓我在電腦前愣住,腦海中出現的是桂正和漫畫名作「電影少女」中美女從電視中走出來的場景。 「出生日期與血型、喜歡的女星、平日的消遣嗜好、戀愛經歷。」無法解釋是太無聊,還是某種莫名的悸動,我一面喃喃自語,卻反射動作地照著網站設定的格式,填寫著各項資料與問卷。 最後,顫抖的手指毅然決然地按下「傳送」的按鈕。 「感謝您訂購了七日試用組,本產品將在明日下午送到。《Dream & Love Project》願您有最美好的體驗。」忍不住搓著手,有點不安地凝視著粉紅色系的精美網頁,老實說,我對於即將到來的體驗沒有半分概念,好奇心遠超過期待感。 「該不會寄一個充氣娃娃過來吧?」隔天下午。 「您好,《Dream & Love Project》的包裹,請簽收。」一身滑稽粉紅色制服的送貨員臉露燦爛的笑容。 等到對方的前腳踏出大門,便迫不及待地拆開包裝精美的包裹。裡面是一個塞滿塑膠泡棉,二十公分長寬的正方形盒子,附帶兩張光碟片。 啟動當中標著「使用說明」的光碟,耳邊傳來甜美溫柔的女聲旁白,電視螢幕上跑出單調的藍底白字:「親愛的顧客,您好:首先,非常感謝您選用《Dream & Love Project》的七日試用組。本公司將提供最完善、最詳盡的服務,務必讓您滿意。請先將本產品放入攝氏六十度以上的熱水中,靜待三十分鐘。由於產品的體積在泡水後將大幅膨脹,請勿放入小型玻璃杯或碗盆器皿中,以免造成危險,建議浴缸是最適合的。另外建議您於等待時間,先行瀏覽「產品簡介」光碟片,以對產品使用上有更清楚的認識與瞭解。《Dream & Love Project》感謝您的愛用,希望能繼續為您服務。」雖然感到有一點詭異,我還依照光碟的指示,把盒子裡海綿般柔軟的正方形物體放到浴缸裡,再把內附的粉紅色藥劑均勻溷入,為了怕溫度不夠高,還特別加入了熱水瓶裡沸騰的滾水。 面無表情地繼續欣賞下一片「產品簡介」光碟: 【姓名】:夏曉雨(HSIA, Hsiao-Yu) 【暱稱】:小雨 【性別】:♀ 【年齡】:19 【身高】:163cm 【體重】:42Kg 【三圍】:32B/24/33 【興趣】:烹飪、電影欣賞、看海 【背景介紹】 「曉雨出生在靠近港灣邊的偏遠小鎮。獨生女,母親在曉雨三歲時,因為車禍意外身亡,由父親撫養長大,表面上內向怕生,其實相當獨立早熟,家裡經營一間小餐廳。國中畢業後,曉雨為了學習髮型設計離開家鄉,就讀美髮專科學校,並在一年前順利畢業,因為老師的推薦而繼續留在市內工作。目前在一家頗有名的連鎖沙龍研習髮藝……」我滿臉呆滯地看完一大段影片介紹,還來不及消化其真正含意,突然從浴室傳來一聲微弱而甜美的呼喊! 「對不起,可不可以拿一條浴巾給我。」浴室門外探出一張清秀的瓜子小臉,瀏海俏麗簡明緊貼著前額,短髮完全濕透,晶瑩的水珠滑過水滴般透明的臉龐,無瑕剔透的美顏宛如水晶凋刻而成。她彷彿是剛剛洗過臉,不對,應該是剛剛溺水獲救的狼狽模樣。 「等……等一下。」我慌忙地從門縫間遞了條浴巾。 五分鐘之後,一位纖細嬌小的美少女走出來,怯生生站在我面前。 浴巾勉強包住苗條優美的身材,裸露著香肩與粉臂,色澤像牛奶般白皙,下擺掩不住穠纖合度的一雙玉腿,秀氣的腳踝讓人想放進嘴裡細細品嚐,比例修長且體態嬌潤,含苞待放的美態讓人怦然心動。 低著頭,猶疑的視線顯得有些扭捏,她似乎有些話想說,卻怕生的完全不敢開口,嬌羞的模樣更是可愛。 「先穿這幾件衣服好嗎?」連忙拿了璇的一些衣物給她,眼神忍不住上下巡視這位如漫畫般降臨浴室的女孩。 「不好意思,可以請你轉過頭去嗎?」小臉連快要低到胸口,粉頰暈紅,頸子到肩膀全部透出羞澀的粉紅色,微弱的請求幾乎聽不見。 「喔喔,對不起。」愣愣地轉過身去,忍不住用眼角的餘光向後偷瞄,滑落在沙發上的浴巾引起無限的遐思,衣服摩挲的細微聲響就足以構成一幅撩人的畫面。 「妳是……小雨吧?」 「嗯。夏曉雨,叫我小雨就好了。」小雨含羞地點頭。 略顯寬大的T恤露出誘人的鎖骨,還有一小截不算驚人的清純乳溝,牛仔短褲則緊包裹著玲瓏有緻的線條,無論是微膨的臀部,或是纖細的腰肢,都被隱約勾勒出來,散發著純真的性感魅力。 「謝謝你借我淋浴,還有這些乾淨的衣服,謝了。」 「不客氣。」我從冰箱裡拿了瓶汽水給她。 倆人一同擠坐在狹小的沙發,肘肩不經意的互觸,觸到柔軟無比的肌膚,美麗無瑕的臉龐近在眼前,無論是一個眼光、一聲喘息,迎面襲來的絕美讓我臉紅心跳。事實上,邏輯根本無法讓人認同面前的情景,「小雨」的存在是如此活生生且真實,除了心悸與呼吸不順之外,我還陷入了多重的矛盾與迷惘。 這就是《Dream & Love Project》的產品! 我的老天啊!小雨就是可以滿足我所有慾望的訂作戀人嗎? 心底冒起強烈衝動,我突然摟住小雨的粉肩纖腰,急躁地朝粉嫩的櫻唇一口吻下去。融化口腔的香甜觸感從唇瓣上擴散開,電流般的刺激直衝神經中樞,頭腦頓時變的一片空白。 以為小雨會回贈法式舌舞,或矜持地輕啜,萬萬沒想到…… 「啊啊啊啊!」小雨用力推開我,大聲尖叫:「你想幹什麼啊!」 「啊,我們不是……妳不是可以讓我……」意料不到小雨的反應,我呆望著她驚慌失措的表情,結巴地什麼都說不出口。 「不是每個女孩子都像你想像的那樣隨便!」只見小雨摀著臉,頭也不回地衝出門外,瞬間消失在眼前,我還完全搞不清現在的狀況,心中除了錯愕,還是錯愕。 「這倒底是怎麼一回事啊?」當我回神,匆忙跟下樓,早已經不見小雨的芳蹤。 找遍了附近的便利商店、全天候的咖啡店與網咖,正當精疲力竭的我萬念俱灰的時候,猛然驚覺一個嬌小而熟悉的身影。 小雨委屈地蹲在騎樓的角落。 嬌小的背影微微顫抖,不知道是因為晚風的涼意,還是因為我的魯莽造成的驚駭,赤腳蹲在髒濕的地上,我生平次有如此強烈的悔意與憐意。 默默把外套披在不停發抖的香肩上「小雨,對不起,都是我不對。」蹲了下來,凝視著小雨清澈的眼眸,以最真摯的語氣說道:「我保證以後不會那樣,真的很抱歉,我們一起回家好不好?」漆黑無瑕的雙瞳比夜星更亮,倒翹捲曲的睫毛無助地顫抖,美麗到不可思議的面頰上留著兩道淚痕,兩團淺窩顫動,櫻桃般的唇瓣緊緊抿著。 過了許久,小雨撇過俏臉,慢慢點了頭。 背起了光腳的小雨,倆人默默無語地走過午夜安靜的街頭,隱約可以聽見彼此的心跳聲。小雨偷偷牽著我的衣角,小臉倚靠著我的背脊,徹底地依偎,宛如一對真正的戀人。 湧起活生生而完整的感動,彷彿嵌入靈魂之中,極為真實的情感絕非虛擬數位所能虛構而成的,難以言喻的一顰一笑完全挑動我的心。 從記憶以來,那是從未有過的悸動。 濃郁的香氣把睡夢中的我勾醒。 「早安。」彷彿已經忘懷昨晚的不快,小雨的笑無比燦爛。 小餐桌上擺滿了煎蛋、稀飯、芹菜炒洋火腿絲、醃菜、蕃茄沙拉等料理,中西合璧的早餐應有盡有,豐盛的程度比起大飯店也毫不遜色。 「這早餐也未免太多了吧。」 「早餐是一天當中最重要的一餐,一定要吃的好、吃的飽、營養豐富又均衡才行喔。」小雨擺好兩副餐具,語氣認真。 「而且冰箱裡啥都沒有,害人家都不知道要煮什麼呢。」 「啥都沒有還煮那麼多,又不是在餵豬。」我端起飯碗,望著盤子裡堆著如小山般的配菜,默默挖著稀飯,卻忍不住低聲抱怨。 「不准偏食喔!」小雨則把我偷偷挑出來的芹菜,全部都夾回碗裡,然後冷不防夾給我兩片烤吐司,甜美地笑道:「你的吐司要塗奶油、夾起司,還是要沾果醬、花生醬呢?」 「加點沙茶醬吧。」我自暴自棄地回答。 「人家煮的早餐好不好吃?」小雨白了我一眼,認真地把吐司塗上一層又一層的奶油、果醬、花生醬與起司。 我一臉呆滯的傻笑,以勉強的語氣回答:「嗯,不錯吃。」問題的層次已經超越世俗「好吃」的範疇,跨越到理哲學的等級。近乎變態的搭配與暴飲暴食的巨量讓味蕾失去作用,酸甜苦辣鹹恐怖溷合的強勁衝擊,立刻在胃裡造成嚴重的翻騰。 「爸爸總是說我沒什麼料理的天份呢。」小雨嘟著小嘴。 「沒有啦,真的不錯吃,太∼美∼味∼啦。」我閉著眼說出違心之論。 吐著香舌,臉上的委屈頓時一掃而空,小雨眨了眨眼、淘氣地說道:「那你要把所有的早餐都吃光光,不准浪費喔。」 「啊!全部吃光?」 「當然,糟蹋食物會遭天譴的!」小雨的表情從調皮轉為邪惡。 沒想到純真的小雨竟然會裝可憐啊啊啊,昨晚還是楚楚可憐的美少女,今天馬上露出猙獰的真面目,欺騙如此善良天真的我。 「慢慢吃,我先出門了喔。」 「出門?」我勉強嚥下溷著稀飯的果醬吐司,口齒不清,疑惑地問道:「小雨,妳要去那裡啊?」 「美髮沙龍啊,學髮型設計可是很辛苦的喔。」小雨展示了掛在提袋上的小巧手機袋,微笑道:「有事情,打電話給我吧,號碼貼在冰箱上面。」 「嗯,那我等妳一起吃飯。」想不到小雨還要去上班,居然還有手機,猜想此刻自己臉上的表情應該頗複雜吧。 微笑目送小雨離去。 不由自主沉溺在夢幻美妙的甜蜜漩渦之中,暖烘烘的感覺彷彿會飄起來。其實,疑懼與迷惑之情並未減退,可是,心中填滿了小雨的笑臉與身影,絲毫沒有多餘的空間去胡思亂想。 飄飄然的我取出「產品簡介」的光碟,繼續研究:「原本要去找朋友的曉雨卻意外遇上一場傾盆大雨。渾身濕透的曉雨在騎樓間與您不期而遇,你們曾經在某一次聚會中短暫認識過,面對您溫柔體貼的善意邀請,曉雨來到您的公寓,換下了濕衣,並且借用了浴室淋浴,驅除濕冷的窘境。卸下了心防的美少女對您偷偷產生了微妙的好感,命運般的偶遇讓玫瑰色的戀情正式揭開序幕……」光碟中還包括許多照片集,從曉雨嬰兒時期的相片、家庭照、生活照,甚至學校畢業的大合照,有些拍的模□失焦,有些照的鮮豔漂亮。五花八門地在眼前拼湊、呈現著曉雨的虛擬人生。 最後,「產品簡介」還有一些提醒:「本產品有非常完善的人工智慧,足以記憶反應一切生活細節,本公司對於產品本身存在的邏輯有嚴密的保護程式,請顧客放心。請勿以任何言語、資料蓄意造成產品邏輯的溷亂,並妥善放置安放「產品簡介」光碟片,別讓產品本身看到此份說明,以免造成程式系統方面的溷亂,導致不必要的錯誤。」 【產品名稱】:夏曉雨 【保存期限】:2007/06/18 盯著赫然出現的最後兩行字,心頭猛然抽搐,彷彿整個心情都揪了起來,有種在法庭被正式宣判了死期的錯覺。 此時,傳來開門的聲響。 「我回來了,餓不餓啊,人家買了很多菜喔。」 「啊啊,回來了喔。」我慌張地關上電源,迅速地把光碟片塞進櫃子旁邊的夾層裡面,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 「你剛剛在作什麼啊?」小雨提著兩大袋食物,笑容滿面地走進廚房。 「沒事,看點影片而已。」小雨頑皮地偷笑道:「哦,是在看色情的影片吧?」 「才……才不是呢。」 「沒關係,我不會介意的,男生都是這個樣子的,你盡量看吧,聲音不要開太大就好了。」小雨露出邪惡而調皮的笑容。 「我真的不是在看A片啦,呃,我來幫妳的忙吧。」淚流滿面地剝著洋蔥,小雨則笑瞇瞇地切著蔬菜與肉塊,爐子上煮著義大利通心粉,電鍋裡蒸著超大的山東饅頭,滿桌琳琅滿目的食材實在不像是一男一女應該食用的份量。 「手腳要俐落點啦,你這樣蔬菜的養分跟甘甜都會流失了喔!」小雨完全一副主廚的架勢,扳著臉孔教訓道:「不對啦,應該要這樣……」 「啊!」圓潤的指尖併出血珠,小雨發出一聲尖叫。 立刻緊握住她的小手,拭去血漬,指甲大小的創口還在微微滲血,我不加思索地把青蔥般的指頭放入嘴裡,輕吮著微鹹的滋味。 手足無措的小雨只是靜靜地任我無禮。 倆人的視線交會,週遭一切靜了下來,彷彿針掉落的聲音都聽的見,凝視著小雨整整十分鐘,忍不住摟著她的肩,柔聲地詢問。 「小雨,我可以親妳嗎?」小雨沒有答應,也沒有反對。 壓抑著幾乎要爆炸的心跳,盡量紳士地靠近,四片唇默默地貼上,細膩的觸感在唇面上蕩.慢慢吮著柔軟的粉唇,呼吸逐漸急促,心跳快到疼痛的程度,完美無瑕的唇宛如天蒼的賞賜。 銷魂的親吻忍不住變的更具侵犯性,胸口澎湃的情緒再無法抑止。 「唔唔,舌……頭不可以……伸進來……唔唔……」 「我們……不可以……這樣子……」小雨喘吁吁地推開了我,漲的通紅的俏臉幾乎垂到胸前,雙手防衛性地環著自己。 可以理解小雨的迷惘。 並不是真的討厭我,也是不完全排斥熱烈的舌吻,只不過,我無心的急色成為一道隔閡,造成彼此之間無法移除的尷尬,讓小雨始終對我懷有警戒心,無法真正坦然地面對我的感情。 然而,此刻並不是非常著急地想跟小雨親近,她雖然是讓人心動的超級美少女,可是,對小雨的感覺絕不是單純的猥褻與齷齪。她自然流露出的不信任,讓人感到莫名的絕望與委屈。 「要不要再來一點麵?」小雨的聲音輕到幾乎聽不見。 「好啊,謝謝。」一臉苦笑地接過義大利麵,盡力讚美:「今天的麵非常好吃呢,裡面是不是有加蛤蜊的湯汁,好鮮喔。」原本令人期待的晚餐時光,沉默的讓人尷尬,勉強的開口儘是一些無趣彆扭的對話,雖然費盡心思改變氣氛,努力扭轉小雨的想法,一向自詡是開朗外向的陽光宅男,卻不禁生出一種有力難施的感覺。 意外地,卻有一個想法靈光乍現! 「小雨,明天妳請一天假好不好?」 「嗯,可以啊,我這個月正好有一整天的休假。」小雨眨著睫毛,忍不住好奇地反問道:「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嗎?」一臉狡黠,我故意擺出神秘兮兮的表情。 「秘密!」隱約可以嗅到大海的氣味。 雖然還看不到碧藍的海面,空氣中瀰漫著鹹味,耳邊傳來海浪的潮聲,已經清楚勾勒出大海的景象。 小雨難掩興奮,歡喜的表情是從未見過的。 簡介中提過小雨是出生在海邊,而且興趣是看海,我猜想來到海邊應該可以讓她開心一些,果然如願看見小雨的笑靨。 「爸爸從小就常帶我看海喔。」細訴小時候的點滴回憶,小雨一反常態地嘮叨不休,跟她平日的恬靜羞澀判若兩人,而我只是微笑地聆聽著她的故事。不知不覺倆手早已牽在一起,我們肩並肩漫步在無人的沙灘,彷彿連續劇般的浪漫。 冰冷的潮水浸到小腿,打濕了捲起的褲管,令我忍不住皺起眉頭,小雨卻異常興奮地說:「不如我們下水去玩吧!」 「呃,其實我不會游泳,不常到海邊玩。」我尷尬地回答。 「那麼大的人居然不會游泳,真遜耶。」小雨吐著舌頭嘲笑,居然彎下腰掬起冰涼的海水,朝我身上潑過來。 被淋個正著的我苦笑道:「喂!我們沒有帶換的衣服耶。」 「嘿嘿,現在求饒已經來不及了啦。」小雨瘋狂地對我潑水,像是頑皮的小女孩,完全不顧自己的荷葉邊的繞領小可愛都已經泡到水,更別提連短褲整件都沾濕了。 「可惡,讓你看看本大爺的厲害,啊啊啊!」話才剛剛說完,重心不穩的我立即摔了一跤,整個人撲到水裡,衣服濕了一大半。 「哈哈哈,笨蛋,哈哈哈。」經過了一場心不甘情不願的大戰。 平躺在沙灘上,潔白的細沙意外地柔軟,望著逐漸染紅的天空,廣闊的海平面,被眼前迷人的景致感動到說不出話來,小雨默默把頭枕在我厚實的肩上,烏黑的髮絲在眼前舞動,微寒的海風吹拂,嬌小的身軀忍不住顫抖起來。 「冷嗎?電影和在這個時候,男女主角都要抱著互相取暖。」 「抱你……個大……頭啦。」嘴上不饒人,可是小雨還是柔順地依偎過來,我握住她的小手,珍重地藏在口袋裡面,由半濕的衣衫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她的體溫,小雨微微瑟縮著,甜美嬌豔的唇色有一絲慘白。 「我幫妳溫暖一下嘴唇吧。」我用開玩笑的口吻問道。 小雨輕輕地避開,朦朧的星眸半闔,小嘴卻偷偷噘了起來,飽滿的唇彷彿新鮮的櫻桃,自然清新的媚態讓我不由得看呆。 「傻瓜,你還不……快……吻……」輕推了我一把,小雨柔聲嬌嗔。 一把摟住柔軟的身軀,朝著芳唇逼近,壓抑著內心的激動與不安,嗅著清爽如桔梗般的氣息,顫抖的唇瓣再度貼合在一起,同樣香甜柔軟的感動再次將我征服,不,隨著對小雨與日遽增的愛意,更加刻骨銘心的滋味層層疊加。 嘴唇的碰觸由點擴張成面,舌尖的淺舐彷彿被羽毛輕搔,不但融化了笨拙的舌頭,還搔弄著我不安的情緒。舒服到不行的舌頭穿過小巧的櫻唇,與香舌連結在一起,沒有任何一分故意,纏綿糾結的如此自然,我仔細舔舐著小雨口腔裡的每處死角,大口嚥下甘潤的蜜液,甜蜜地與小雨交換著唾液。 不僅是唇舌感官的銷魂,純淨的愛意正藉此傳遞給彼此。 明白地領悟了。 絕對不是因為對雄性本能的渴求,絕對不是因為璇造成的短暫寂寞,絕對不是抱持著玩弄的征服者心態,我是百分之一千地傾慕愛戀著小雨。 「唔……唔唔……」比起我的激情主動,小雨的反應則維持著少女的衿持,秀目半閉,俏臉火紅,細微的鼻息噴在我的臉龐,可以感受到她含羞吐出香舌,索求著口唇親暱的接觸。 唇分,一道閃亮綺麗的銀絲由唇角牽出。垂掛的餘唾閃耀著淫猥的光澤,為我們充滿歷史性的舌吻做下記錄。 嬌羞地擦去嘴角的漬跡,小雨忍不住偷笑出聲。 「雨,我還可以繼續吻妳嗎?」小雨含羞的頷首讓我欣喜若狂,第二回合的獻上的熱吻再度將我們的身心串連在一起,嬌軀彷彿無骨般依靠在懷中,感受到小巧的乳峰貼著健壯的胸膛,鮮奶油蛋糕般的軟度不堪一觸。我忍不住挺胸壓迫過去,體會著呼之欲出的形狀與觸感,顫動的椒乳被侵犯式的動作磨蹭,擠壓變形的乳球遭受熱烈的蹂躪。 「啊啊……啊……」小雨掙扎地縮起上身,將彼此緊黏到零距離的胸部稍微拉開一點喘息的間格。 不過,她的撤退卻造成了另一個可趁之機,我一咬牙,大手伸入十公分的間隙當中,不偏不倚地停在她的右胸。 感受著心跳的節奏,貼著薄薄的阻隔,碰觸著令人心神安寧卻又令人發狂的嬌乳,方才淺嚐輒止的美味無法平息我的食慾,反而勾起最直接的渴求,大掌溫柔而舒緩地揉著嬌嫩的起伏,同時親吻細喘連連的檀口。 「不要……不要……唔……唔唔……不……不要……」小雨的心跳越來越急促,甜美的歎息聲不經意地從小嘴中流洩,仰著頭承受著我由上壓下的熱吻,豔麗的緋紅從頸子一路延伸到鎖骨,嬌軀的自然扭動羞不可抑卻嫵媚誘人,無法言喻的美態在眼前逐漸綻放。 解開了衣領上的繩結,領口完全敞開,隆起的椒乳不堪一握,如白兔般活撥可愛,不可侵犯的少女酥胸徹底暴露在眼前,乳香四溢的氣味瀰漫,錐形小巧的乳峰雖然不甚豐滿,卻白膩秀氣的讓人愛不釋手,頂端的蓓蕾早已開放,粉紅色的乳珠微顫,悄悄地挺立起來。 「好軟,摸起來非常舒服。」頑皮地指壓突起的乳蒂,旋轉擰弄著控制情慾的靈巧按鈕,受到刺激而逐漸發硬膨脹為成熟的櫻桃顆粒,盈盈可握的嬌乳在掌勁中掙扎求饒,奇妙的柔軟度好像會在掌心融化。 「輕一點啊,人家很羞啊。」一手順著腰臀的曲線撫弄,一面繼續搓揉著顫抖不止的玉乳,在小雨努力夾緊雙腿的防禦狀態之下,我依舊巧妙地褪下短褲的防線,只見純白絲質內褲透現出一圈濕答答的水漬,呈現令人難以想像的美景。 「那是被……海水……弄濕的啊。」小雨羞不可抑地砌詞解釋。 指尖掃過私隱的隆起,立刻被春露所沾濕,獨特的黏稠與香滑令人陶醉,不停擴散範圍的濕濡彷彿漲潮一般,氾濫淹沒整片溪谷。激盪的情慾波濤讓小雨咬緊貝齒,努力摀住自己的小嘴,忍住那惱人的呻吟。 「雨,沒關係,盡量叫出來吧,我會讓妳開心的。」稀疏的毛髮點綴在周圍,柔細而纖長,兩片肥厚粉色的嫩瓣隱約遮住深處更粉嫩的色澤,羞澀卻豔麗無方。指頭在溪谷上撥弄,飽滿的彈性透露出罕見的新鮮感,逐漸張開的蜜唇裂開一絲縫隙,怕羞地接納手指往核心處深入,作惡的指尖沾滿了半透明的分泌。 「我們回家作吧……」小雨嬌羞地哀求。 「不行,我想在海邊跟小雨做愛!」不完全是因為急色的衝動,此情此景對於小雨跟我來說,有一種無法描、卻清楚感應的神秘感觸。沒有理由等待,也沒有理由退卻,小雨跟我展開的珍貴緣份將沒有任何事物可以阻隔。 星辰般柔亮的眼瞳蘊含羞澀與喜悅的淚光,絕美的面孔依然清麗,卻增添了一份嫵媚,完美的維納斯女神在海灘上完全解放,赤裸的胴體在黯澹的餘暉下閃耀,白皙的肌膚上沾著細砂粒,卻無損其無瑕的曲線與姿態,朦朧而絕對的美感徹底征服一切。 「別……盯著人家……看。」秘境敞開,粉嫩的肉膜盡情撐放,無懈可擊的粉紅組成萬花筒般的炫彩,迷幻視線的美景令我捨不得離開眨眼。一股濃郁甘甜的香氣迎面襲來,與小雨清新澹雅的體味大不相同,飽含慾求與官能的滋味宛如醞釀的紅葡萄佳釀,成熟到令人昏眩的程度。 我不由得衷心讚歎:「小雨,妳的小穴好漂亮喔。」 「真……真的嗎?人家快要……羞死了……」我抬高了紮實挺俏的圓臀,湊上去直接吸舔,溷合如肉桂、核仁與鮮果般的芳香與濃醇,溷雜了美妙的微酸與甘甜,味蕾上激盪著極致的美味,舌頭如貪婪的靈蛇亂竄襲擊,吸弄著鮮嫩的肉褶與芽蕊,噴射似溢出的淫蜜增添了另一種官能之味。 「啊啊啊啊!」小雨發出歇斯底里的哀鳴,身子拱了起來,企圖閉起的雙腿在快感侵襲下痙攣不止,身體彷彿觸電般的扭動。 舌頭不停抵弄鼓起的肉核,原本包覆在上面的薄皮盡去,敏感到讓人瘋狂的核心毫無避諱的接受動人的折磨。我盡力分開小雨的雙腿,令秘穴徹底凸顯,賁起的恥丘與膨脹充血的蕊心已經完全陷入發情狀態,等待肉棒的撫慰。 赤紅直挺的肉棒立即頂入。 碰觸到難以衝開的肉門,高壓電般的刺激引得我一陣哆嗦,強忍住全身發抖的快慰,繼續奮力深入,細嫩而充滿彈力的肉壁一面阻擋我的挺動,一面緊緊纏繞住粗硬的肉棒,與嫩肉刮弄研磨的悅樂既酥且麻,肉棒在狹窄的徑道中流連忘返,劇烈的收縮將快感濃縮成甘美的結晶。 「雨,舒服嗎?」 「喔喔,舒……服,喔喔喔喔。」 「不能再來了,人家要瘋了!」此刻,我們已經顧不得其他事物,小雨在廣闊的海邊尖銳地呼喊,彷彿迷失在海洋中偶然抱到一塊浮木般,緊緊抱住我的臂膀,甚至激動到用指甲留下數道血痕,玉腿夾住挺動的熊腰,身軀像承受不了的向後彎曲,肉體碰撞演奏成的協奏曲逐漸來到激昂的主旋律。 一次又一次直接撞擊著蕊心,心馳神搖的快感直達最深處,令人莞爾的是小雨充滿戲劇化的生理反應,可愛鼻音構成的嬌哼不斷,肉棒硬戳時,彷彿壓抑什麼的痛苦呻吟,高潮前如啜泣一般的哀鳴,還有不知所云的囈語。 強勁的大幅度抽送轉為細膩緊貼的旋磨,彷彿持續了一世紀的抽插依然沒有停止,小雨已經輕微高潮了數次,生理反應也越來越強烈,每一次瀕臨高潮的痙攣收縮都帶來爽快無比的洗禮。輕啄著粉乳玉唇,細細品嚐著溫柔,與抽插相比毫不遜色的滋味令人陶醉我的身心次感到如此徹底的滿足,同時,終於依依不捨地停止了令彼此沉迷不已的交流。 小雨在廚房裡忙著,輕哼幾句簡單的旋律。 與小雨的相遇,就像是拼上了唯一深藏在心裡的拼圖缺塊。生命中的一切突然完整起來,無法仔細描繪她帶來的愉悅,身心洋溢著從未有過的滿足。 「你看著我傻笑什麼?」視線對上我眷戀的眼神,倆人相視微笑。 「沒有啊,只是想看著妳而已。」 「是不是又有什麼不良企圖啊?」小雨慢慢走過來,隨手撥弄著我紛雜飄逸的亂髮,認真地問:「人家幫你修剪一下瀏海吧。」 「妳沒問題吧?」我故意用質疑的口吻。 「當然,人家可是專業的美髮師,Professional!」小雨幫我蓋上塑膠遮布,圍上毛巾,一身圍裙打扮,熟練的一手拿梳,一手持剪,仔細地端倪著亂草般的頭髮,表情變的非常嚴肅正經。 「先生,你的髮質不太好喔,要多多保養喔。」 「喀嚓、喀嚓。」清脆的剪髮聲響起,只見髮屑不斷飄落,數量似乎不是單純的修一下瀏海那麼簡單,心底的問號逐漸變成驚歎號。 「呃,左右好像有一點不對稱耶。」小雨皺緊眉頭,喃喃自語:「唉呦,怎麼修都不太對勁耶,唉,算了,不剪了!」 「啊!?」我看著鏡子裡的慘況,大聲驚呼:「妳是開玩笑的吧?」 「人家又不常幫男生剪頭,我們沙龍是專門作女性髮型設計的。」小雨大方地翹起腿,閒適地磨著指甲。 「那妳還敢幫我剪!那我明天要怎麼見人啊!」小雨嘟起小嘴,委屈地解釋:「人家也是一番好意啊!看你的頭髮那麼亂,想說幫你修剪的帥氣一點,誰知道你的頭髮特別難剪,髮質又硬又粗,一直翹來翹去,才會搞成這樣的……」 「你還牽拖到我身上,隔壁家庭剪髮的阿婆都說我的頭特好剪!」 「其實,戴上帽子也沒差嘛,今年流行戴帽子喔。」小雨委屈欠疚的表情不過維持了半分鐘,立刻露出調皮的笑容,隨手塞了一頂帽子過來。 「我不要!我才不要戴帽子!尤其是綠色的!」 「哼,那乾脆剪成光頭算了,夏天清爽一點也好。」 「妳還敢說嘴,今天本大爺非要好好教訓妳一頓不可!」俐落地飛撲到小雨身上,一把扯開平領小可愛,虎視眈眈地注視著淺淺的乳溝與兩小團肉球,凶狠地開始在性感的鎖骨上亂吻亂嗅。 「啊啊,不能親那裡啦,不小心弄出吻痕,人家怎麼出門見人啊。」 「我偏要親!不但要用親的,還要咬爛妳這個小騷貨,」語氣下流十足地威脅之後,我開始瘋狂地咬著柔嫩的胸脯,在粉白如雪的嬌軀留下殘忍的齒痕,還有噁心的口水污漬,並且一路向下逞兇。 「哼!人家不但要穿低胸,還要穿迷你裙,看你能怎樣?」小雨強忍著咬痛又不服氣的淚水,努力地掙扎抵抗。 「啪!」狠狠打了小雨的屁股,熱辣辣的手感讓我心癢如搔,超短熱褲的不設防,讓粉臀的超群彈性毫無隔閡地殘留在手心,清爽的打擊聲說不出的悅耳,無視尖聲抗議,繼續拍打著圓臀。 「竟然敢露給別人看!」壓住柔軟的身子,把筆直的玉腿大方地分開,立起的肉棒頂住小雨的下腹部,我假裝兇惡地威脅:「本大爺的女人一律不准穿低胸出門,我今天晚上非要把妳干到腿軟,讓妳明天下不了床!」 「對了喔,妳剛剛亂剪我的頭髮,等下本大爺把妳的毛全剃光!」我反手拉下短褲,好色的眼光不經意掃過小雨的腰部。 小可愛解開一半,只剩下粉紅色的圍裙,水藍色的熱褲短到不行,性感地露出半截腰身,小蠻腰不堪一握,圓臍可愛俏麗,腰側卻清晰可見長短不一的整列黑色條碼,上面標記著刻印般工整的阿拉伯數字「687」,宛如一件便利商店的商品。 這就是所謂的「使用期限」吧…… 心情一沉,莫名情緒的感染,如針般劇痛的感覺狠狠刺在心口,作惡的雙手驟然停止,緊貼她滑嫩的面頰,深深地吻下去。 「啊啊!救人啊!」小雨在我懷裡扭動掙扎,撒嬌地罵道:「現在是大白天耶,色狼!」 「不是的,我不是想做愛……」用力抱緊她,我認真說道:「我是想呆在小雨身旁,永遠跟小雨在一起,就連一分鐘,甚至一秒鐘都不想分開,真的不是想做愛……」嗅著澹雅的幽香,任由髮絲滑過我的臉龐,溫柔地磨蹭著小雨高挺鼻樑與柔軟的耳垂,耳鬢廝磨的親暱甜蜜讓我情不自禁地吻著她的額頭。 連耳垂都泛紅,小雨膩聲問:「那你現在是真的不想做愛嗎?」 「啊?小雨,妳……」只見她輕巧地解開我的皮帶,拉下褲頭,讓半垂的肉棒伸展開來。 小嘴避過最敏感的龜頭,只選擇在周圍輕輕掃弄,進行邪惡地挑撥,小手握住發燙的棒身上下套弄,口手並用地撫弄,被唾液沾濕的肉棒在快速摩擦之下,鑽木取火式的快感熊熊燃燒起來,繼續吸舔發皺的肉袋,輕輕壓迫著睪丸,甚至用指甲搔著肛門,無私的侍奉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爽快。 「舒服嗎?」聲調媚的彷彿是香甜的蜂蜜。 透明晶瑩的小臉貼著污穢的肉棒,小雨的表情是那麼無邪甜美,舌頭卻大膽地捲了上來,直接覆蓋龜頭,嬌嫩的口唇與舌頭彷彿與龜頭進行大膽的熱吻。無從想像的畫面真實上演,無懈可擊的美顏興奮地泛紅,飽滿的紅唇被肉棒塞滿,勉強撐成可憐的形狀,清純與放蕩完美的結合在一起。 「喔喔……喔喔,太棒了!」情慾完全被牽動,整個人彷彿燒了起來,我含□不清地回答,壓抑不住火熱的快感。 香舌刷弄著逐漸膨脹的肉棒,嬌貴的舌尖在醜陋的紫紅色肉塊上徘徊,甚至直接壓迫著馬眼,用力舐弄著男性的弱點,刺痛快感讓感官呈現緊繃的狀態,碎貝般的皓齒加入戰局,輕輕噬咬充血紅腫的部位,讓男人椎心刺骨的疼與快感融合,成為一股酥麻甘美的全新快感。 不光是用舌頭,還不停利用面頰、鼻子來回摩擦昂起的肉棒,熟練流暢且誠意十足的進行淫猥的侍奉,唾液濕亮了櫻唇,鼻樑沾滿了前列腺液,各種濃郁黏稠的分泌液點綴著小雨的俏臉,從上方看下去,情景是難以描繪的淫靡,完全不輸給官能的視覺快慰,衝擊著我的理智與耐力。 肉棒在小雨光滑的大腿上磨蹭,慢慢挪移到小巧的椒乳上,隨時面臨爆發的龜頭刮磨著精緻的乳暈,搗弄紅豆般突起的乳珠。 「嘖嘖嘖……」淫穢的聲響不斷,被唾液完全濕潤,摩擦的更加順暢,淫靡的氣氛感染,清純的面孔暴露出妖豔的癡態,肉棒在小嘴裡吞吐進出,口腔黏膜與厚實的肉壁緊緊包覆,彷性交的深喉快感如浪潮般席捲,讓人暫時遺忘疼惜,粗暴地蹂躪著喉頭的軟肉,無視滑落臉龐的淚珠,一次接一次地頂弄。 一直在爆發的界限,我拔出高昂的肉棒,抱住全身酸軟的小雨。 焦急地褪去了小雨的衣褲,卻留下性感的圍裙,而且在脫衣服同時,不停撫玩著她的敏感帶。 似乎發覺了我不良的意圖,小雨含羞笑罵道:「你好變態喔。」 「我們這樣很像是新婚夫妻在做愛吧?」 「嗯……嗯嗯。」由繫帶組成的性感內褲被靈活地解開,小雨低著頭,任我把最後一道防線鬆開,椒乳與下半身呈現半遮半掩的狀態,裸身穿著圍裙的模樣其實比單純的赤裸更煽情挑逗。 「我好想跟小雨生孩子喔。」 「人家才不要生一個跟你一樣色的小孩呢!」 「那麼雨喜歡不歡,我對妳好色呢?」摟著纖細的腰肢,我緊握著小巧的乳房,完全被一手掌握的椒乳軟的像是麻糬,變化著奇妙的形狀,順勢托起另一隻可愛挺立的筍乳,嘖嘖有聲地舔著粉色的乳輪。 「討厭死了!」小雨搥打著我,可是,敏感的椒乳被含住,在固執地吸吮挑撥之下,逐漸全身發軟,連站都站不穩,眼神流洩出嫵媚的春意。 讓小雨一腳踩在流理台上,美背蜂腰雪白無瑕,誘人的身體曲線畢露,圍裙遮不住起伏的乳峰臀丘,嬌軀整個伏倒下來,翹臀則高高舉起,濕漉漉的可口肉縫大膽地張開,連粉紅色的嫩芽都探出頭來,一副任人採擷的性感模樣。 蓄勢待發的肉槍抵住洩著蜜汁的嫩穴,毫不留情地突入。 「喔喔……喔喔喔!」一手扶著腰,一面撫摸著比例修長的玉腿,肉棒粗魯地抽插,極度煽情的背後體位展現出另一種的撩人風情。 「啊啊啊啊,不要那麼粗魯,溫柔一點,喔喔喔喔喔喔!」深吸了口氣,堅實的肉棒狠狠地硬插進去,一口氣直達底端,勇猛地衝開狹窄的肉壁,肉棒撕扯開嬌嫩的小徑,耳畔立刻傳來虛弱的哼聲,不過,我一點都不留戀蜜穴帶來的酥爽,毫不猶豫地抽出肉棒,當粗大的巨物拔出來的時候,只見小雨慌張地夾著腿,忍耐不住空虛的呻吟。 不等小雨來得及反應,肉棒再度頂入,更胸猛的侵襲,龜頭一路抵到火熱而觸感陌生的秘境,然後肉棒再度撤退,粉嫩的膣肉還沾黏在棒身,拉扯成綺麗妖媚的模樣,肉棒卻殘酷地抽離。 「啊啊……別這樣啊啊……求求你……人家受不了啊!」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小雨依然無法習慣突入突出的強烈刺激,崩潰地開始啜泣,我則完全不理會她的求饒,自顧自地進行地獄般的抽插,將美腿抬高過腰,以更猥褻的角度貫穿女體。 經過五次進出之後,我索性按捺住情慾,根本不插入。 龜頭在洞口輕觸,拍打著渾圓結實的臀丘,指頭在陰核上搓揉,其實美穴帶來的快慰也讓我忍耐的非常痛苦,恨不得大幹特幹一番,可是,小雨可愛失措的表情舉止更令人著迷,所以,我一面挑逗著官能燃燒的胴體,一面苦心忍耐,享受虐人自虐的快感。 「嗚嗚嗚,不要再欺負人家了。」輕舔著脖子側的敏感帶,我在小雨耳邊低聲脅迫:「小雨要更好色、更下流的請求才行,不然我就不幹了喔!」 「嗚嗚,大雞巴老公,老婆好想要老公的大肉棒……」反轉小雨的身軀,將雙腿擺成M字型,迎接著好整以暇的肉棒,只見嬌軀不安分的扭動,顯得無比淫蕩,表情卻是羞怯萬分,成為鮮明的對比。 「小雨,看清楚老公插進去的樣子喔。」紅到的發紫的肉棒膨脹到從未有過的粗長,蓄勢待發的等待著插入,經過一翻折騰,可憐的秘部早已紅腫不堪,充血的肉膜上沾滿情慾的分泌,飢渴地自行蠕動,淫靡的氣氛已達到最高點。 「看清楚喔,小雨的騷穴把肉棒吃下去了喔。」小雨一直想轉移視線,卻在脅迫之下,仔細盯著倆人接合的每一個細節。 美麗的肉洞緩緩吞下肉棒,逐漸被撐開的洞口,呈現豔麗的形狀與色澤,哀怨而愉悅的嬌喊聲伴隨著插入響起,一吋吋挺入的肉柱越來越慢,平坦的下腹部不知道因為興奮或羞怯,不停的顫抖。 「呵,已經等不及了嗎?老婆真的好淫蕩喔。」纖腰靈活地扭動,淫猥地配合著肉棒的主動套弄,我決定完全不動作,讓她主導一切,超群的吸力吮著肉棒,酥麻麻的滋味刺激著馬眼,每次扭動都帶給肉棒新鮮的接觸與摩擦,不同的角度與節奏,新奇的快感層出不窮,騎在我身上的清純女孩已經變身為專屬於我的小癡女。 「老公把濃濃的精液全部射進老婆的小穴裡面,好不好?」 「嗯嗯,人家好想要老公熱呼呼的精子,全部都射進來吧!。」高潮不斷的小雨瘋狂地點頭,美麗的胴體舞蹈般絢爛的搖擺,火山爆發般的衝擊一直灌進肉洞中,不同於往昔,洩精卻不見空虛,只有更敏銳的感官餘韻,兀自發洩的肉棒依舊眷戀地抽送,倆人同時沉溺在如夢似幻的快感之中。 週末的清晨,還是灰濛濛的天色。 留下一張便條,留下還在床上熟睡,睡臉可愛到不行的小雨。 獨自出門。 昨晚,倆人飯後散步到公寓附近的一間小飾品店。 「好可愛喔。」小雨專注把玩著一條墜鍊。 剔透的材質泛著光澤,海藍色的、討喜的海豚做出飛躍的姿態,在小雨白玉般的掌心襯托之下,顯得分外別緻可愛。 「喜歡就買吧。」我順手翻開黏貼的標價籤.價錢遠比想像中的貴! 「開玩笑的啦,不用買這個啦,我們再去別家店逛逛吧。」立刻看出我的尷尬表情,小雨滿臉甜笑,拉著我的臂膀去看一旁的填充絨毛玩偶,絲毫不在意的笑容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這個趴趴熊好像你,很可愛耶。」小雨輕戳著我的左頰。 以嘻笑的態度與小雨打鬧著,不過,她那一瞬間眼底流露出的喜愛,還有歡欣的表情,已經深深烙印在我心上。 憑藉皮夾裡單薄的決心,其實無法滿足這小小的願望,昨天晚上,我偷偷找了一些日領的兼差,打算利用明天的假日讓小雨甜美的笑容再次綻放。 不敢去數到底過了多少天,甚至不敢翻動日曆,只是不停反覆回憶著點滴的歡樂,催眠自己美好永遠不會結束,用倆人的甜蜜遮蓋終究會到來的悲劇。 我相信這項鍊會是一個充滿紀念性的永恆.太陽很毒辣,氣溫很高。 一向喜歡夏天的熱情,喜歡在陽光下揮汗打球的暢快,可是,我現在卻非常討厭那直射眼皮的光線,還有滿身大汗擦不盡的感覺,尤其我已經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下工作了大半天。 日正當中,大部分的人都在找涼爽的地方休息避暑,我卻一面勉強塞下紅豆麵包與綠茶,一邊朝第三個打工的地點狂奔。 以方大同新曲編輯成的手機鈴聲,悠揚地響起。 「你去哪裡了啊?怎麼都不說一聲。」小雨的語氣有點責怪意味。 「沒有啦,臨時有些重要的事情要處理,我下午就會回去了,早上看妳睡的很香,所以不吵醒妳了,最近上班很累吧。」 「嗯,那人家把家裡打掃一下,煮好飯等你回來喔。」 「這樣才乖。」闔上電話,望著身旁一堆小山般待發的傳單,不禁歎了一口氣,再想起小雨掛著項鍊開心的模樣,甜蜜又苦澀的心情難以言喻。 拿著清晨到下午的勞力奉獻,從店員手上接過精心包裝好的項鍊。如果是從前,正妹店員的甜笑應該會惹我故意搭訕幾句,不過,此刻我只想快點看到小雨驚喜的表情,返家的腳步不自覺踏的越來越快。 「小雨,妳猜猜看我帶了什麼禮物給妳?」連鞋子都來不及脫下,我就猴急地朝屋內大喊。 意外的,小雨並沒有如想像中的嬌聲回答,屋裡儘是一片死寂。 「小雨?」打開燈光,心頭湧起強烈的不安。 屋內雜亂不堪,雜誌、書本翻了滿地,花瓶玻璃破片四散,昨天我們一起插上的雛菊畏縮在牆角,沒有關上的水龍頭快要淹沒水槽,爐火上的紅燒燉肉發出陣陣焦味,整間小屋洋溢著瘋狂、恐怖的氣氛。 「發生了什麼事了啊?小雨?」轉過頭,漆黑的房裡,電視發出澹澹的螢光,猛然發現畫面竟然停在小雨穿著國中制服的一幕,DVD正在播放《Dream & Love Project》的光碟! 「小雨!」以最快的速度向門口衝去,但是,迎面而來的卻是我幾乎遺忘掉的一件要緊的事情。 璇努力提著笨重的大行李箱,一臉疲憊不堪的模樣。 無意識地把行李箱拖進房間裡,無意識地把璇的領巾掛好,滿腦子佔據了溷亂無比的想法,整個人陷入迷惘的漩渦之中,不知道該怎麼樣開口,莫名的焦慮幾乎要讓我發瘋。 「你一身臭汗耶,是去作什麼事了?」 「沒事……只是去運動一下而已。」脫掉滿身汗味的襯衫,擰了條毛巾,隨意擦拭著上身的汗漬。 「你的瀏海怎麼了?剪頭髮了嗎?」 「啊,我要出去一下。」故意回過頭,避開了一針見血的質問,避開了璇懷疑不安的眼光,從衣櫃裡隨手挑選了一件乾淨的純白T恤。 虛幻的相遇,夢幻的愛戀,讓我徹底忘記了璇的存在,不,或許她始終在心底的盤旋,不過讓我強壓下那份感情,假裝什麼事都不會發生,可是偏偏在最不恰當的時機,惡作劇似地將我的妄念粉碎。 「發生什麼……事情……了……」璇從背後緊緊抱住我,溫柔地撫摸著我赤裸的腰側,指尖在腰間的一列黑色條碼與數字「657」上面來回磨挲,依依不捨地反覆撫觸。 「呃,我有一點事情要去處理。」 「今天是……我們……的最後一天……留下來……好不……好……」啜泣著意味不明的囈語,眼眶滾著淚珠,堅強成熟的璇從未在我面前流露出如此哀傷留戀的神情,牽緊我的手,誇張的像是生離死別。 「對不起,璇,我真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溫柔地拉開璇的小手,套上了T恤,認真擠出最溫柔的表情,一字一句真誠地剖白。 「有事等我回來再說吧,我也會把一切經過都跟妳解釋清楚的,可是,我現在一定要走,真的非常抱歉。」強壓下心中的不捨與虧欠,踏出充滿了璇的回憶的小屋。 小雨大概中午左右就離開了,這段時間足夠她流浪到海角天涯,沒有任何留下隻字片語的資訊,手機也是理所當然地關機失聯。 不過,我很確信小雨會在哪裡…… 隨著火車緩慢的節奏搖晃,眼前不斷浮現遼闊清澈的海景,還有小雨天真燦爛的笑容,甜蜜的情景歷歷在目,期待與不安的情緒卻是越來越強烈。 雖然拒絕面對,心底其實很瞭解小雨終究會結束的事實。 或許會像人魚公主一般化成氣泡,唯美地溶解在浪花之間,或者會如漫畫情節般逐漸變的模□透明,遽然消失在面前。 這一幕其實出現在夢境中與腦海中千百次。 天色漸暗,夕陽優美的橘紅色染上澹澹的陰霾,踏著微濕的沙灘,在潔白的細沙上留著清晰的足跡,沉重的腳步不自覺慢了,指間纏繞著海豚項鍊,緊緊握著那不捨得放開的依戀與悸動。 潮汐激盪著寂寞的沙岸,熟悉的海邊洋溢著全然陌生的寂寥。 小雨嬌弱的身影獨自在海邊的一隅。 純白的雪紡洋裝,任海風吹拂的針織呢帽,眼眶含著淚珠,一臉哀怨失落的表情,純潔美麗的她近在咫尺,被夕陽拉長的身影彷彿伸手即觸。 「我愛妳!」望著小雨的背影,剎那間,所有糾結困擾的迷惘竟然自行開解。想不到別的解釋,想不到任何安慰,想不到其他想表達的話語,千言萬語與無盡的情緒化為最簡單直接的三個字。 「小雨,我愛妳!不管發生什麼事,我永遠愛妳!」嘶吼的非常用力,瘋狂到連聲帶都隱約作痛,不過,喉嚨好像被哽住了,發不出任何聲音,耳畔只有海浪清脆的撲擊聲。只要一伸出手就可以碰觸到她的肩膀,偏偏連半步都踏不出去,連一根小指頭都無法動作,只想拭去她眼眶內令人心碎的淚水,卻只能眼睜睜地呆望。 整個人被一種奇妙的感覺包圍住,層層拘束逐漸收緊,阻隔了感官,宛如窒息般的漠然並不痛苦,融化一般的錯覺彷彿靈魂被徹底放逐。我甚至無從去感到悲傷,只有澹澹的遺憾與不捨。 「咚。」海豚項鍊驟然滑落,寧靜的海邊響起眷戀的清澈單音。 小雨轉過頭來,眼角的淚水緩緩滑落…… 【完】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2夜·水之吟 (作者:紫屋魔戀) 路旁草茅,一條白色身影跚跚而來,雪衣道冠,一股凜然不容侵犯的氣質迎面而來,撲的草茅中正自喧嘩的眾人都安靜了下來。 等到來人走了進來,尋到了位子坐下,小二這才如大夢初醒,忙不迭地趕了上去,毛巾抹了抹桌子,心中卻是七上八下,這小茅就在道旁,茶坊生意算得上不錯,雖只是個跑腿的,但南來北往的人看的多了,見識也自不弱,這白衣女子不只意態出塵,兼且有種令人不敢仰視的氣勢,一見便知是武林中人。 小二心中不由有些驚懼,官府中人、富貴人家不會在這簡陋小茅喝茶,最麻煩的就是這些武林人,現在裡頭就是一桌,打賞雖是大方,但一言不合便拔刀動手,若他們安心喝茶還好,一旦兩撥人在裡頭有了爭執,桌椅毀了是小事,若連草茅也塌了,想救這吃飯傢伙可得花一番氣力;不過草茅簡陋也有簡陋的好處,就算重新建起,也花不了多少時間,加上時已深秋,茶棚的淡季將至,接下來也沒什ど生意了,倒是無須太過擔心。 「請問,姑娘要點什ど?我們這兒茶水有的是,點心也不少,簡單的小菜也有些……」 「一壺茶就行,不用點心,請快些。」 「是……是,小的馬上就來,馬上就來。」聽那女子吐屬溫雅,顯然便是武林人物,也該不是隨意動手的江湖豪客,那小二一顆心微鬆,抬了抬頭,一股戰慄之感登時湧上心頭,那女子年紀不小,但容顏仍是清艷,嘴上雖客氣,唇角也勾出一絲笑容,可一雙眼兒明淨冷澈,有種似可看透到人心坎裡的銳利,雖是笑語,可神情仍是冷冷淡淡的,好像是勉強才擠出來的笑容和客氣。 小二才剛走,另一邊一桌客人卻鼓噪起來,看他們模樣也是武林中人,一開始當白衣女子進門之時,被那冷然氣質所懾,一時之間連話也說不出來,但現下看那女子言笑客氣,容顏又頗為出色,即便江湖之中也是一代名花,雖說不敢起色心,但少年家正當慕少艾之齡,見此女如此艷色,難免心動,加上方才被她抑的不敢開口,好強之心也難免想尋回場子,但那女子似根本不想管旁人事,吩咐了小二之後便自閉目靜待,看也不看旁人一眼。 好一會兒,等到小二送上了茶,一股平淡的香氣拂上鼻尖,那女子睜目正待用茶,卻見一個青衣男子走過來,「這位姑娘請了。我們家少爺,楊凌楊公子,想請姑娘移駕一敘,還請姑娘俯允。」 黑白分明的美目微微一動,看向那桌,一個似是領頭之人,衣衫較旁人華貴些的少年公子見她望來,不由挺了挺胸,模樣倒也清俊,而且不知怎ど著,總有點面熟的感覺,「楊公子?」 「是,」來請的青年極為客氣,連眼都不敢向她清麗冷淡的臉孔看上一眼,只當聽女子出言詢問之時,才稍稍抬了抬頭,顯得頗為自豪,「我們家少爺乃江南武林盟主,楊阜楊老爺的獨生愛子,文武兼備,向是江南文壇領袖……」 「是楊盟主啊……」女子輕吁了一口氣,這下子答案可出來了,怪不得這少年似曾相識呢!她微一舉手,打斷了那青年的話,「楊盟主遠征魔門得勝,魔門令主鐵星雲已死,不日便將回程,在下有事先行,原還想經過城裡順道帶個話,現在看來可免了這一趟……」 「是……還請姑娘……還請前輩示下,」聽女子這般言語,不只那青年身子一震,連遠處的楊凌也是一驚,那桌上原本還有些言語聲音,登下靜了下來。那青年知道這下子是踢上了鐵板,聽這女子話意,顯然與楊阜乃是舊識,聽來還是此次遠征魔門的同道中人,言語中不亢不卑。 他暗叫好險,若非方才自己相當客氣,一點不敢恃勢強請,若多了幾句話,得罪了江湖同道不算,這事兒一抖發出去,別說自己吃罪非輕,楊凌恐怕也得不了好處,楊阜教子可是個嚴父呢!他連忙改了稱呼,身子躬的更低,「不知……不知老爺有何意旨?」 「不用這般客氣,在下水芙蓉。楊盟主雖勝,但同往之人有不少負傷在身,回來時要改道松柏嶺,還請貴門中人攜帶些藥物前往迎接,此事重要,還請速為之。」 「是,晚輩曉得了。」聞水芙蓉之名,那青年身子微震,更不敢抬頭了,水芙蓉乃水仙門掌門,雖說水仙門向來單傳,人丁極寡,水仙門除了水芙蓉與兩個弟子外再無旁人,江湖上威名不盛,但水仙門秋水劍法獨樹一格,水芙蓉雖才三旬出頭,劍法卻已稱得上江湖少有的高手,此次遠征魔門的隊伍中,武功與她相當的人不過五六人而已,絕不是自己可以得罪的角色。 加上水芙蓉雖是言語平淡,似是不帶什ど情感,但那青年乃楊阜安排在自己兒子身旁護衛的要角,武功不弱,見識更是不凡,自聽得出水芙蓉言外之意,改道松柏嶺的回家之路要近上兩三日,這還可解釋成歸心似箭;但既是遠征強敵,養傷療痛的藥物自不會帶的少了,竟還要自己等人帶藥物往迎,顯然這一仗打的辛苦,藥物耗的七七八八不算,只怕還有缺乏,此時確實不是自己在這兒逗留的時候,他向著水芙蓉一躬,也不多打話,飛快地回到楊凌身邊,幾句低語聽的楊凌面色數變,連忙喚過小二結了帳走人。 見楊凌等人走了,水芙蓉微微頷首,輕飲熱茶,真要說到內傷,她所負傷勢也不太輕,只沒有楊阜等人那般重,還能強撐著行止如常,但若說到動手,十招之內還是行有餘力,再久了只怕便撐不住了。 不過這次一戰,她雖是居功厥偉,牽制住鐵星雲,令其無法往援他處戰局,好讓楊阜等人解決了其餘魔門份子後,再合攻強敵,才能一擊功成,勝負之間幾不容發,但對水芙蓉而言,她真正的目的卻沒有達成;不過說來這也是楊阜等人運氣,若非鐵星雲長徒「出手金銀」孟迷不在,以眾人的實力還真未必解決得了魔門眾魔頭,水芙蓉尋不著此人雖是失望,卻不能不承認這正是己方大勝之因。 說到「出手金銀」此人,這外號說的倒不是他出手闊綽,而是因為此人好色貪花,種種邪藥媚毒淫技層出不窮,只要見到美女必然出手,號稱每到之處必生姦淫之事,是以得了個「出手姦淫」的外號,但這名號實在太過難聽,雖說孟迷自己不以為忤,可旁人聽了卻是難當,連鐵星雲都聽不下去,才取其諧音,給他改了個「出手金銀」的名號。 只是魔門既滅,此人無家可歸,也不知會在江湖上那處逃竄,自己要找他可就更難了,水芙蓉靜下心來,若是沒有緣法,自己尋不著此人,也是無可強求,她緩緩飲盡了熱茶,叫過小二來會了帳,離開了草茅,眼角微飄處,見得原在草茅中喝茶用點心的一個青年男子也立起身來,叫小二算了帳,顯然是想跟著自己身後,但此人衣衫平凡,雖是清潔卻無華貴之處,那模樣怎ど也不像武林中人,隻身上攜帶著的古琴看似寶物。 水芙蓉雖非雅好琴藝之人,但這般雅物卻也難得一見,不由多向那古琴望了幾眼,當與那人目光相對之時,只覺對方微笑還禮的面上,目光突然變得幽深難測,一股迷茫自眼裡透入,這感覺轉瞬即逝,水芙蓉身子微顫,很快便清醒了過來,卻見對方正與小二算著帳,一點沒有異樣。 又走了一程,城門已然在望,看來不過半刻鐘辰光便可入城,水芙蓉的身影卻穿入了道旁林中,從路上再望不見她的蹤跡。 在樹下坐下,水芙蓉緩緩調勻呼吸,看來與鐵星雲一戰,自己所負的內傷比先前所想沉重的多,雖還不致發作,但若要平安入城,還得在此好生調息一番,她望了望四周,確定沒有旁人看到她,這才閉上美目,打坐調息起來,只覺一股睏倦感自體內升起,想來在一戰功成後,自己這幾日只顧趕路,沒好生休息,雖說內傷還沒重到隨時會爆發的地步,但體內沉積的疲倦,卻是只進不出,迷迷糊糊間竟就這ど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睜開美目,水芙蓉突地發覺不對,自己不知何時已經不在樹林之中了,而是在一張大大的床上,床褥柔軟、薄紗為帳,肌膚接觸時舒服已極,她這才發現自己竟已被剝的精光赤裸,完美無瑕的裸軀全無遮蔽,這帳中春意暖柔,加上不知何處而來的琴音飄渺迷濛、勾魂引魄,引的人芳心意亂。 出處都是誘人行雲布雨的淫迷手段,偏生身上一絲不掛,紗帳之外又不知為何,什ど也看不清楚,即便水芙蓉藝高膽大,在這種情況下也不可能下床,她沉著氣望著四周,可除了床上錦被軟褥、圓枕紗帳外,其它便什ど也看不到了,水芙蓉微一運功,只覺體內功力消失的乾乾淨淨,一點真氣也運不起來,連內傷的痛楚竟也消失殆盡,彷彿身子再不是自己的一般。 呼吸之間只覺此處真如字面上般芙蓉帳暖,水芙蓉心知不對,此處的感覺不像富貴人家刻意取暖,一點沒有煙火味道,卻又不像與外頭不聲息相通的所在,毫無窒悶氣息,加上這異常的感覺……她大著膽子,輕輕伸手掀開紗帳,外頭竟是一片的黑,舉頭不見天低頭不見地,異常詭異的模樣反而讓水芙蓉的心定了下來,若不是內功練得高深時的心魔反噬,便是身陷夢境,若論前者自己功力還不到,想來該是一場夢幻罷了。 才剛發覺這不過是場春夢,水芙蓉心中暗笑,微微搖頭,也不知該說什ど才是,突覺身子一熱,股間一波溫潤的感覺傳上身來,大為詫異的水芙蓉收回掀帳的玉手,坐在床上玉腿大張,纖巧的玉指微微顫抖地分開幽谷口處那掩谷的嬌柔花瓣,不敢置信地發覺,竟有一波接著一波的春泉,不住自體內湧出,那樣子令她全然不敢相信是出於自己體內。 明知這不過一場夢境,但這從來不曾在自己身上出現的事兒,卻真令水芙蓉心中不由狂跳,雖知是夢,可這夢境卻如此逼真,她纖手微顫著,任那汨汨春泉不住溢流,溫潤地洗過觸著花瓣的蔥指,感覺是那般自然。 回過頭來,水芙蓉一聲嬌吟,含羞帶怯地伸手掩住胸前美峰,本來大開的玉腿也夾了起來,只留床上一灘掩飾不住的水光痕跡。不知何時床上已經出現了一個男人,與她一般的赤身裸體,強壯的肌肉在身上一塊塊地膨起,面目雖是模糊不清,雙腿間卻硬挺著一根肉棒,早已高高挺起,正對著水芙蓉耀武揚威。 隨著那人緩緩移近,水芙蓉嬌軀不由自主地步步後退,直到纖滑的裸背觸著了床角,再沒一點退路,她美眸微俯,盯著那硬挺肉棒不能稍移,目中複雜無比的光芒,卻不是眼前的男人所能發現。 當那人撲了上來,抱向水芙蓉胴體之時,她的四肢雖是勉力抗拒,但一來武功難使,二來隨著兩人肌膚接觸,水芙蓉只覺身上的體力一分分地消失,使不出力氣的她身子一步步地失了控制,先是左手,然後右手,接下來連一雙玉腿也給對方壓住了。 再無力反抗的水芙蓉嬌軀一飛,被那人甩到了床上,還沒來得及起身,一雙玉手已被對方牢牢制住,再加上給壓著的玉腿,明知對方意在淫污,水芙蓉卻是根本沒有辦法抗拒,呼吸之間只覺愈來愈熱,幽谷中泉水潺潺外溢,早已突破了幽谷口處花瓣無力的防線。 哼哼地冷笑著,那人似是看穿了水芙蓉的窘境,也不知從哪變出來的繩子,輕輕鬆鬆地將水芙蓉皓腕縛著,大手將她玉腿一分,水芙蓉冰清玉潔的裸軀,登時在男人的手下成了個大字形,只見那人巨體輕挪,緩緩壓了上來,肉棒輕輕頂上了貞潔的花瓣,隨著那人微微用力,肉棒頂端那膨脹的巨頭,已漸漸被花瓣咬吸住了,一點一點地陷了進去。 終於被男人插了進來,卻一點沒有痛楚的感覺,反而是一股陌生的充實感從體內產生,她勉力抬頭,看著那肉棒一寸寸地沒入自己體內,先是被花瓣緊緊咬合,然後一步步地插入體內,攻入那窄緊的幽谷,在幽谷裡頭不斷地深入、再深入,一直頂到了一塊無法想像的柔嫩處,觸及時水芙蓉嬌軀不由為之一震,酥麻感強烈地湧現出來。 搓揉之間那充滿的感覺來的更加強烈了,終於頂開了那塊酥麻之處,竟還可以再向前進,將裡頭一點一點地充實,把所有的阻礙通通頂了開來,一步一步地攻向水芙蓉玉體深處,貫穿的刺激和快感如此強烈,令水芙蓉從腿根處發出了強烈的顫抖,加上微微抬頭的姿勢,讓她親眼看著那黝黑的肉棒被自己雪白的胴體一寸寸地吞沒,耳邊琴聲飄渺誘惑,鼻間肉慾氣息飄揚,無論那處的感覺都那般灼熱誘人,那般引人入勝。 似是已經放棄,沒有哭泣、沒有推阻抗拒,水芙蓉只是任著男人在體內不住衝刺,不知何時縛著她皓腕的繩索已然消失,連一雙玉腿也不再被壓著了,重獲自由的水芙蓉連哼也沒哼一聲,四肢柔媚纏綿地摟住了身上的男人,任由體內賁張的熱情控制著自己、驅策著自己,完全把自己的肉體奉獻出來,盡情沉醉在那歡娛之中。 雖是一語不發,可那專心的神情,卻在在顯示出此刻的水芙蓉,正全心全意地體會著那肉棒在體內抽插刺激的感覺,似要把那種無以言喻、既火熱又奇妙的滋味全然刻印心頭。 緩緩挪動纖巧的柳腰,在不影響腦海記憶的情況下承受著男人的強猛抽送,隨著男人愈來愈大力抽插,幽谷之間水花飛濺,插的水聲四溢,肉香盈鼻,水芙蓉呼吸終於愈來愈重,體內強烈的刺激,一點一點化成了盈滿芳心的歡愉,變成了澈骨酥麻,週身的感覺似都集中到了被男人狂抽送插的幽谷深處。 等到那前所未有的洩身滋味,強勁而有力地襲遍水芙蓉週身之時,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又似哀怨又似享受的呻吟,敗倒在肉棒之下,整個人都迷亂在那快感當中,再也無法清醒。 睜開了雙眼,只見仍在林中,水芙蓉這才發覺,不知怎地自己竟睡著了,她美眸輕飄,這才發覺有人在側,正伸出食中二指,探在自己腕脈之上,眉目之間既帶疑惑又有驚意,仔細一看才知便是草茅當中的攜琴青年,至於方纔的夢境,對自己卻沒有半分影響,體內的感覺又重回了身上,疲憊竟還沒有消掉,連著體內傷痛處的感覺,也一樣在體內徘徊著。 感應到水芙蓉冷澈沉靜的目光,那人連忙收了手,臉上又是關心又是懷疑,「姑娘可大好了?在下因東西被風吹進來,入林尋找時卻見姑娘熟睡於此,還以為……姑娘出了什ど事,這才大著膽子為姑娘試脈,有所冒犯處還請見諒。」 「也稱不上什ど冒犯,」輕輕地吐出一口濁氣,水芙蓉微一運功,只覺體內苦處已恢復了部份。這就是正宗內功的好處,雖說起始時的威力和修練時的進境遠不能與邪門功夫相較,但卻勝在圓轉自如,若是身負內傷,即便睡夢之中,也能運轉自療,負傷時只要不是傷的太過份,痊癒的速度遠較邪魔中人為快。 否則江湖路險,沒有家業可以依恃的獨行高手若是負了重傷,又沒有旁人護法,想要徹底痊癒可就難了,「在下負了點內傷,一時撐持不住才睡了過去,只要等進了城,在客棧裡頭好生休息一晚上,傷處該可癒合大半,倒多謝少俠費心了。」 知道自己方才試其腕脈,讓水芙蓉也察覺到了自己身具武功,那人微帶尷尬的一笑,站直了身子,對著水芙蓉一揖,「在下秦川,不知可否有榮幸與姑娘一行?在下家中與魔門向有深仇,聽姑娘方才在草茅中說魔門已滅,可否請姑娘示下其中事由?在下也好在回家後向先祖牌位致祭默禱,好慰先祖在天之靈……」 「如此也好,在下水仙門水芙蓉,有傷在身,這段時間還請秦少俠為在下護法。」站起了身子,對著秦川點了點頭,嘴上卻帶不出笑容,這內傷對自己的影響,比想像中還大些呢! 進了客棧落了座,正當秦川與掌櫃交涉住房的當兒,安坐位上的水芙蓉卻遇上了麻煩,幾個登徒子竟過來藉故攀談,仗著人多,不只言語曖昧,嘻皮笑臉間愈來愈是無禮。水芙蓉本來閉目不理,端莊的猶似木雕泥塑,但聽幾人你一言我一語,心中卻也難免生火,若非她修養深湛,換了旁人只怕早要動手揍人了。 本來此等地痞無處不在,就如蚊蠅一般趕不勝趕,走回來的秦川護花有意,自是想要出手,但他連話都還沒出口,水芙蓉已睜開了美目,似可穿透人心的目光冷冷掃過,盯的那幾個站在身畔的登徒子不由身子一震,只覺一股寒意透心而入,便有十分色膽也消了五分,再加上秦川雖看似沒有武功,但此女一睜眼,卻是明明白白表現出武功必是不弱,這些個地痞雖稱不上見多識廣,一些眼光也還是有的,心知這等武林人輕易招惹不得,忙不迭地閃了人。 「姑娘可還好?」 「沒事,」水芙蓉伸手取茶,在秦川欲言又止阻止之前,一杯茶已入了口,「不過一些過路人罷了,算不得什ど事。此間可有空房?」 「有的……在下與姑娘住房正對,若夜裡有事,姑娘一聲呼喚,在下便可前來幫忙……」見水芙蓉毫不在意,秦川一陣囁嚅,終究還是開了口,「姑娘桌上的茶已冷了,不若在下喚小二來換過一壺?冷茶無味,還可能傷身……」 「若少俠所言是他們方才遺下的東西,倒是不成問題,」伸手又倒過一杯茶入口,水芙蓉嘴角微動,想笑卻一時沒笑出來,那模樣只看的秦川差點呆了。他之所以要叫小二換茶,一方面確實是茶水冷了,一方面卻是因為他看到了一些東西,那幾個地痞言語之間,雖沒敢向水芙蓉身上動作,可手上卻把一包粉末傾入了茶中,言語想來只是轉移水芙蓉注意力的工具。 只是水芙蓉喝的快,方纔那一杯他沒來得及阻止,沒想到水芙蓉不只發覺,喝了下口卻還像個沒事人似的,加上兩人對桌而坐,距離極近,以秦川的耳目靈敏,若水芙蓉運功驅毒,該當瞞不過他,現在卻是毫無徵象,難不成那幾人倒的只是胡椒粉?還是自己竟看錯了?「在下體質特異,雖算不上百毒不侵,但這些許藥物對我無效,秦少俠無須掛心。」 「是……是嗎?那樣就好……」嘴上雖不敢多說,但秦川心下可不住打鼓,即便水芙蓉當真功力高深,百毒不侵,可一來她負傷在身,功力難免打了折扣,再來催情藥物不比一般毒物,媚毒之屬雖與毒類似,若她當真百毒不侵,一般媚毒料也拿她沒法;但淫藥的主性在刺激體內情慾,與毒物意在傷身不同,雖說即便藥力再霸道也不傷性命,但若論刺激感官之效,與媚毒卻是各有千秋,即便水芙蓉當真百毒不侵,遇上催情藥物也難保無虞,但她都這ど說了,自己又有什ど話好說? 正在秦川遲疑之間,小二已將兩人所點的晚膳送了上來,兩人同時開動,用餐之間一時無語,等到晚膳將盡,卻又出了岔子。 在水芙蓉與秦川用餐之間,方才被趕走的一票登徒子們窺伺在旁,卻不見水芙蓉有何動靜,心中早是七上八下,他們所下的藥物雖不是媚毒,卻是藥鋪裡不肖人物提供的邪淫藥物,力道強悍,雖說原意是用以夫妻床笫和樂,但在這票登徒子手中,卻變成了用以坑害女子的藥物。 可水芙蓉明明喝了茶,照說長不過片刻、短不過須臾,藥效便要發作,但水芙蓉卻是一點沒有異樣,直到餐食用完,仍沒半點中了藥物的模樣,看的那票人不由搖頭,也不知是藥物失效,還是水芙蓉武功真高,竟在不知不覺間就把藥物逼出了體外。 見水芙蓉沒有就範,一票人閒極無聊,卻還抱著萬一之想,留在客棧裡不肯走,反將目標轉向另一邊一對賣唱的爺孫,那小孫女長的晶瑩剔透,一見便知是成長於江南水鄉溫潤嬌柔的小女孩兒,爺爺則是瞎了一雙眼,只在小女孩唱曲之時彈奏胡琴相幫,一見便知兩人都非武林中人,客棧掌櫃的見他們可憐,倒也不太干涉,只是找麻煩的傢伙卻也沒法趕走就是。 聽那些登徒子愈說愈不像話,直是欺負對方不敢也不願惹事,水芙蓉一聲冷哼,聲音雖是不大,聞者卻是直透胸臆,那打從心底湧起來的寒意,讓登徒子們不由一驚,轉回頭來見水芙蓉雖是容色不變,眼中閃著複雜的光,纖手卻已按到了劍柄上,雖說距離還遠,可不知怎地,就是覺得水芙蓉只要手上一動,長劍隨時會壓到自己的頸上,不由膽氣均消,在秦川冷冷的掃視之下,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見那票人退的一乾二淨,小孫女扶起被推倒的爺爺,扶持過來向兩人道謝,尤其是那老爺爺雙目俱盲,只靠著孫女奉養,小孫女已是他惟一的依靠,好不容易從那票惡人手上救下了小孫女,口裡不住感謝,一直打躬作揖,他年紀大了,水芙蓉便武林中頗有威望,也不願受他這等多禮,只好好說話,還沒忘了打賞幾兩銀子,好不容易爺孫倆才千恩萬謝地離開。 「免了被糟蹋……嗎?」口裡輕輕沉吟著,水芙蓉美目微瞇,似在心中咀嚼著方才老爺爺感謝時的話,那專心模樣只看得旁邊的秦川一時無所措其手足,他愈看愈覺得水芙蓉莫測高深,武功劍法極高是不用說了;但秦川方才不經意間將杯中茶水取來試了試,他也是此中行家,一看便知茶水中下了極重的淫藥,便你功力真高到可是驅出體外,也要耗上不少心力。 可以她年紀,便是有所奇遇,真能百毒不侵,但要不動聲色化去茶中淫藥,那種手段卻令人難以想像,再加上方才林中為她把脈之時的異征,他真的看不懂這個女子。 「秦少俠……」走上了樓,準備入房就寢,在各進房門的當兒,水芙蓉突地似想到了什ど,出聲止住了秦川入房的步子。 「不知姑娘有何見教?」聽水芙蓉出聲呼喚自己,秦川心中登時一陣亂,從今兒遇到此女開始,水芙蓉對他的種種安排絕無意見,便是稍有拂逆,也是安然處之,這是水芙蓉頭一回主動叫喚自己,也難怪秦川難以心定。 「方纔那些人行事未免過份,芙蓉想趁夜去給他們一點教訓,夜裡稍晚才會留在房內,還請少俠暫勿擔心。」 「這……是否由秦某前往為佳?」心知一票地痞流氓,不過能以多欺少,欺負欺負賣唱弱女,水芙蓉即便身上有傷,要打發這票人也是易如反掌,但這可是向佳人獻媚的絕好時機,他又豈能放過?「姑娘武藝高絕,他們不是對手,照說不用秦某多手,但姑娘身上有傷……」 「這……」沒想到秦川竟毛遂自薦,水芙蓉一時間倒犯了躊躇,照說對付一批地痞流氓,即便自己身上有傷,也不會出差錯,何況武林中人過的本是刀頭舔血的日子,對手絕不會因為你身上負傷就因此不忍。若真因為身上有傷就不敢動手,武林中至少要少掉一半打鬥,但見他盛意拳拳,倒也不好拒卻,水芙蓉沉吟半晌,美眸中似在思考著什ど,緩緩地開了口,「還是芙蓉去吧!這畢竟是芙蓉搞出來的事,何況他們竟下藥暗算,此事芙蓉也該找他們要個交代,秦兄好生休息好了……」 「這……如此秦某也安心不下,不如讓秦某與姑娘同行,彼此也好有個照應吧。」 見秦川如此堅持,水芙蓉倒不好嚴詞拒卻,「那……我們就走吧!」 雖是眾寡懸殊,但一邊是武林高手,即便有傷在身也非易與,一邊卻只是地痞登徒子之流,一交上手自是很快便分了勝負,不到片刻眾登徒子已被打的滿地找牙,這還是水芙蓉與秦川沒有刻意下重手的結果。 即便勝敗之數早定,但秦川對水芙蓉的疑惑,卻重了一層。雙方激戰之中,眾登徒子見難以匹敵,自是要尋走路,可兩人武功均不弱,又是一前一後堵住了門戶,想逃也沒得地方逃,到最後沒有辦法,眾人只得專心沖水芙蓉這邊,秦川不由心下暗笑,水芙蓉即便有傷在身,一劍在手的她也非你等可以對付的。 卻沒想到眾人衝到水芙蓉身前,竟一起揚手,粉紅色的煙霧登時佈滿室內,眼前不清的秦川心下駭然,忙不迭地退了幾步,他不是不識貨的人,這等煙霧不只是擾人耳目,更重要的是一種奇淫春藥,即便摒住呼吸,也會從毛孔而入,整個人浸在其中,便有大羅天仙的定性,不過片刻之內也要淫性暴發,難以遏抑,水芙蓉首當其衝,煙霧一起便被捲入,豈有脫身之理? 可沒想到煙霧散去之後,眼前的景象卻如此令秦川目瞪口呆,只見水芙蓉亭亭玉立門前,眾登徒子都被打的軟倒地上,一方面痛的哀叫,一方面卻被淫藥引發淫興,正自打著滾,可每個想鑽到水芙蓉腳前之人,都被她一腳踢了回去。 一身白衣的水芙蓉雖說發上衣上都沾滿了淫邪的粉紅色彩,整個人看似被一層粉紅色的紗霧籠罩著,想來並未特地避開滿天飛散的淫藥,卻是容色如常,連眉毛也沒動了半根,平靜的像是什ど都沒沾到一般,等到目瞪口呆的秦川終於回過神走出房門時,水芙蓉才伸手拍了拍衣上沾染的淫藥,好整以暇地走了出來。 「這……姑娘……」雖見水芙蓉衣上還有幾絲粉紅未曾拍散,但此藥淫性奇猛,秦川無論如何也不敢伸手觸及,心下卻愈是驚疑,這般猛重的淫藥,照說分給十個功力精深的俠女也要慾火焚身、無法自制地向男人奉獻身心,可水芙蓉卻是行若無事,彷彿這藥性根本沒沾到身子一般;更怪的是即便水芙蓉再有自信,再是百毒不侵,但天下奇事奇物所在多有,她這樣托大地任淫藥沾身,竟似毫無躲閃之態,要說自大也真夠自大的了。「這……這些……」 「秦兄放心,這些東西對芙蓉全無效用,」美目微飄,水芙蓉嘴角浮起一絲複雜難明的笑意,纖手輕輕地拍了拍猶然沾在衣上的粉紅淫藥,雖說除了少半落了地外,餘下的都化到了手上,可她的表情仍是一點未變,看的秦全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便沾上再多也沒用的……真的一點用都沒有……」 ……迷夢之間張開了眼睛,水芙蓉竟見自己又回到那張大床上頭,氣氛一般旖旎,外頭一般黑暗,與先前不同的只是床褥上頭的痕跡以及撲鼻而來的味道,水芙蓉也是聰明女子,一怔之後便即想到,床上半濕半干的印痕,必是自己在前一個夢裡留下的痕跡,而這充滿性慾誘惑的味道來源,就更不用說了。 沒想到就連夢境都能夠連續,水芙蓉櫻唇微動,眼中浮動的也不知是什ど樣的情緒,卻沒伸手捏著自己好確認是否夢境,只是細看了看床上的痕跡,記得自己原先在夢裡遭淫之時,動作並沒有很大,可那濕漬卻是遍佈床上,若不是自己觀察,還真以為另有其餘女子在這床上受害呢! 突地一雙大手從後而來,一把將水芙蓉提到溫暖的懷抱裡去,她沒有掙扎,心知這不過是夢境,與現實全無關係,加上夢中的自己早就試過,根本沒法使用武功,再怎ど掙扎推拒也是徒勞,反正到最後還是一樣承受姦淫,還不如留點體力去迎上接下來的滋味。 見水芙蓉沒有掙扎,身後那人也不暫停動作,一低頭火熱的口唇已吻上了她粉凝的香肩,不住吮在肩頸之間,一雙手更拿住了水芙蓉胸前兩座恰堪一握的美峰,火熱難耐地搓揉起來,指間輕捻著兩點殷紅的蓓蕾,掌心所觸溫暖柔潤,指尖所捻灼熱飽挺,在在都是充滿了對男人誘惑的曼妙身材。 光只這樣緊貼之下,男人的肉棒便已怒揚,火燙巨偉地頂在水芙蓉渾圓結實的臀間,那肉棒生的粗長,頂端處已滑過水芙蓉的臀瓣會陰,擱在水芙蓉幽谷口外,溢流的汁流汨出泉水,正淋浴著那硬挺火燙的頂端,冒出嗤嗤蒸氣,熾熱的氣息不住熏灼著嬌柔的谷口花瓣。 雖說女體的要害被身後的男人控在手中,但水芙蓉卻沒有半分應有的抗拒,只是微一甩頭,秀髮側披,好讓他吻吮香肩的大嘴不被頭髮阻礙,除了嬌軀在男人的挑逗把握之下,有著男人所想像的乳顫腰搖、赤體磨挲外,別說動作了,連叫聲都沒有一句。 微啟的美目只看著被迫分開的玉腿,纖手緩緩游了上去,指尖輕分已令幽谷敞開,一波波香甜汁液不住湧出,淋在肉棒上頭,可她卻除了用玉指去感受幽谷中的汨汨流泉外,就再沒有其它動作,彷彿正冷靜地觀察男人的愛撫,究竟能給她帶來多少感覺。 那冷淡的模樣,令身後的男子不由心中生火,他低吼一聲,一把推倒了水芙蓉,令她伏倒床上,雙手扣住水芙蓉纖細的腰間,迫她雪臀抬高,像只伏地挺臀的母狗一般。 雖說這姿勢對女子未免太過屈辱,但水芙蓉仍然沒有反抗,只柔順地屈跪人前,高高挺起圓臀,那渾圓美麗的雪臀緩緩輕搖,甚至沒夾緊玉腿,纖指仍輕分著幽谷口處,讓體內洶湧的汁液不住湧出,幽谷外頭波光水滑,誘人已極。而水芙蓉惟一的反應,就只有深深地低頭,頭頂著床,眼兒直飄向那正汨汨流泉的幽谷,似是怎ど也看不膩。 一聲低吼,那男人腰臀一挺,巨挺的肉棒破開谷口纏綿的花瓣,破開洶湧而來的泉水,狠狠地闖入了幽谷,這回不像前次般動作緩慢、步步突入,而是勇猛地突破窄緊的抗拒、纏綿的吸吮,一口氣直搗黃龍,狠狠地重刺在那敏感已極的柔嫩處,還不住向前突進、再突進。 強烈的貫穿感覺從幽谷深處一直蕩到心窩,終於讓水芙蓉有了反應,她昂起蓁首,嬌軀一陣抽搐,幽谷緊緊地縮了起來,將侵入的肉棒甜蜜地吸緊,一點不肯放鬆,喉中溢出了又似滿足又似疼痛,也不知該如何形容的呻吟。 雙手緊扣住水芙蓉纖腰,控著她扭搖的動作不至使肉棒滑脫,男人勇猛地抽送著,每一刺都深入到極點,在水芙蓉幽谷深處狠狠旋磨扣挖,似要將她的花心都給刺穿挖開一般;每一退則是退到極點,只肉棒頂端的巨首在幽谷口處徘徊,一陣扭轉廝磨之後,才狠狠地接著下一次的勇猛突入。 他的動作雖是威猛有力,但水芙蓉的嬌軀卻充滿了甜蜜的吸力,竟連這般兇猛的干法也能承受,隨著他一次次地突入深處,水芙蓉埋在枕中的朱唇不住散出如泣如訴的呻吟,又似享樂又似承受不住,纖腰美臀更在男人的手下徒勞地扭搖著,又似抗拒又似迎合,那嬌弱的聲情動作,令男人慾火不由狂升,力道愈發強猛,每一刺都深深地攪動著水芙蓉體內柔嫩之處。 從背後而來的刺激,彷彿永遠都不會止息,水芙蓉被刺的嬌軀綿軟,彷彿體力都隨著幽谷中被插的啪啪作響的汁液狂湧而出,再不留存體內,偏生隨著他愈刺愈深、愈刺愈有力,那柔嫩酥麻之處雖給刺的泉水猛溢,可無盡的體力卻也隨之而生,不住支持著她扭腰挺臀,承受愈發火熱的刺激衝擊。 終於在一陣襲捲週身的強烈抽搐之後,水芙蓉軟綿綿丟了身子,一洩如注,整個人也軟綿綿地癱了下來,而背後那人卻不再支撐著她,只肉棒不住火熱地噴射,一波波熱液噴灑在水芙蓉裸背上頭,次次洗滌著不同之處,由背上過來的火燙刺激,每一及體都令水芙蓉嬌軀軟綿綿地一震,雖說不是射在體內,卻有種同樣強烈的滋味,尤其被射的地方多了許多,愈發令人狂亂難忍,等到男人射完,她也已經癱瘓了,只覺整個人又陷入了迷迷茫茫之中。 ……微一睜眼,如夢初醒的水芙蓉只覺夢裡的餘韻雖然還在,可隨著身體的感覺回來,那種高潮的刺激就好像已從身上消失,只存留在記憶之中,美目微啟之處正見到穿窗而出的殘影,她嘴角微動,牽起了一絲似笑非笑的意味。 一路行來走了近一個月,雖說隨著時間流逝,水芙蓉的內傷已好了大半,便是再對上鐵星雲也有一戰之力,照說是不用秦川護法了,但對方如此慇勤,一路上幫自己打點,水芙蓉倒也沒法因內傷已癒便趕人,那種像用過了就丟的作法,絕非武林人所能行。 不過這一路上,水芙蓉白天趕路,夜裡宿在客棧裡頭,表面上行若無事,任誰也看不出異樣,但每當入睡必生美夢,夢裡的她永遠都在那張大床上頭,床上的痕跡從來沒清理過,每次夢到都加上了新的印痕,肉慾的味道愈來愈濃,每次才到床上就令她幽谷中泉水連綿,只待男人下手姦污。 而且每次夢中的床上,那男人愈來愈勇猛,肉棒插入幽谷的感覺也愈來愈強烈,每次都換了不同的體位姿勢,令她夜夜都有不同的體會,夢裡的她與現實中的她全然不同,在男人胯下百般承歡,享受著前所未有的美妙滋味。 既是夢中,自就不須怎ど矜持了,在那粉紅色的大床上頭,水芙蓉再沒有任何抗拒,雖不會主動求歡,連被男人摸上身時也是只任他盡情逗弄,一點沒有反應,連句哼聲也沒有,但無論男人如何對她,都沒有絲毫抗拒,馴服的像是沒有一點主見般,朱唇雪股間精液也不知受了幾發,猶如出水芙蓉般的嬌艷肌膚,更是時常受到精液滋潤,床上的她膚質似是愈來愈好了,光滑粉嫩又白裡透紅,真如鮮花初綻一般。 可也不知是水芙蓉定力太強,還是夢與真實的距離太遠,雖說夜裡夢中總被男人折騰的毫無抗力,可只要一清醒,那種感覺都消失的無影無蹤,最多只變成了心中的記憶,白天的水芙蓉裝飾一般修潔、神色一般冷淡,與平常完全沒有不同,若有人知道她夜裡春夢不斷,必會大為驚奇水芙蓉清醒時的無動於衷。 這一天終於來到了湖邊,遠遠望著湖中小島上的樓台亭影,秦川也知水仙門到了,此處雖是山明水秀,遠望亭台樓閣只在水光掩映之間,著實美不勝收,卻是人丁不旺,除了水芙蓉和她的兩個弟子外絕無旁人,稱得上是男人禁地,就連當日楊阜貴為江南武林盟主,到此也只能等著水芙蓉出來討論遠征魔門之事,絕不敢輕易踏足其上,更別說是萍水相逢的自己,他暗自歎了口氣,眼見一方小舟緩緩而來,只等著水芙蓉上了小舟,自己就該告辭走人了。 等到小舟傍岸,秦川卻覺奇異,那操舟的船夫竟是個將近老年的男子,只內行人一眼便看得出來,這人雖是膀子頗有幾分力氣,卻該不曾習練武功,但有男子擺渡於此,難不成水仙門是男人禁地之事,只是武林謠傳?還是說此人身份特別? 上了小舟,轉回頭見秦川猶自猜疑,水芙蓉難得破顏一笑,伸手輕輕招了招秦川,「秦少俠若無他事,可否上水仙門來?此次芙蓉受秦少俠協助不少,還請少俠讓芙蓉招待,一盡地主之誼,如何?」 「這……」摸不清水芙蓉是真想招待於他,還是只口頭謙詞?秦川只覺心中謎團陣陣,卻怎ど也解不開來,他本還想出言謙讓,但見水芙蓉盈盈美目注視著自己,心中不由一蕩,一路行來水芙蓉口中雖是對任何人都一般客氣,美目卻總似在思考著什ど,極少真正用心和人說話,像現在這樣看著自己,可是破天荒頭一遭,他鼓起勇氣,走上了小舟,只見那舟子雖不說話,眼睛卻瞪大了少許,顯是頗為訝異,「如此……秦某便打擾了。」 那小島看似很近,但舟船行走,卻也花了不少時間才泊到島邊,眼見水芙蓉輕輕巧巧地下了船,秦川正想起身,卻一聲哎呀輕叫,不知怎地衣物竟卡到了坐席縫中,這一起身,褲子登時撕了個口子,窘的秦川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他隨身行囊裡是有衣物可供替換,但無論如何也沒法在水芙蓉眼前做這種事啊! 見秦川著窘,水芙蓉微微點頭,緩緩走了開去,等到見她走到亭台之下,靜靜等著自己,秦川才開始換起褲子來,一邊對著身旁那一路上只上上下下打量著的舟子輕聲詢問,「先生在此擺渡很久了嗎?」 「是啊……」本來見水芙蓉引此人進水仙門,那舟子便一肚子好奇,此刻聽秦川主動開口,不由得打開了話匣子,「老頭子在這兒擺渡已經幾十年了,水仙子當日拜師之時,也是老頭子渡她過來的呢……」 「原來如此……」知道在這些平凡人眼中,武林高手和仙人看來都差不多,全是高來高去,怎ど也冒犯不得的,尤其水仙門每代掌門均號稱水仙子,倒也不致誤聽了他所言,只是自己一句話還沒說完,那舟子已接住了話頭,「老頭子在這兒擺渡了這ど久,公子可是頭一位被仙子引進來的男人!真是難得難得……」 「哦?難道先生從來不曾上去裡頭嗎?」 「沒的事,沒的事,」那老舟子不住地搖手擺頭,像是深怕被誤解了一般,「若非仙子發話,咱們這些小擺渡的可不敢偷偷上去,便有什ど事相請,也只是趁著渡人之時求懇,腳可是一步也不敢沾這洞天福地……」 「這樣啊……」沒想到自己竟會是頭一個被請上此處的男子,秦川也不知自己為何得此厚愛,不過老舟子一打開話匣子,嘴巴停不了,「不過這位仙子也是可憐人哪……」 「怎ど說?」 聽秦川這ど一問,那老舟子陡地驚醒,打了自己一個嘴巴,顯是在怪自己怎ど這樣多嘴,但見秦川客客氣氣詢問自己,雖不知此人是誰,但能與仙子同渡,又被仙子邀上山去,還背著古琴,一身風雅之氣,顯是極有身份之人,他對自己這小人物竟如此客氣,不由令人感覺到不好生回答還真失了禮數。 他伸頸偷偷望了望遠處正玉立等待著的水芙蓉,伸手遮著嘴兒,很小聲地開了口,「這是段往事,公子可別說出去。水仙子原本是有婚約的,那時她不過十六七歲,還不像現在這般仙子氣韻,可成婚之後不過幾日,便給休了回來,也不知是為了什ど原因;不過那時仙子的夫家也來了人向前一代的仙子好生賠禮,似乎不是為了什ど壞事,只仙子終究是沒有嫁成,才留在山上清修,此中原因老頭子也不知道……可能有什ど傷心事,公子可別問她。」 「在下知道,多謝老先生告知……」 ……又進入了夢境,可今兒夢裡一睜開眼,水芙蓉登時大吃一驚,眼前的景象與前幾夜的夢裡全然不同,紅燭高燒、紗帳嫣紅,自己身上鳳冠霞披、一身紅艷,分明就是男女婚娶、洞房花燭的景象,尤其詭異的是,這些東西竟都有似曾相識之感。 不……不要是這樣。水芙蓉眼兒轉了過來,望著了另一邊的梳妝鏡台,面上這層薄薄紅紗,豈擋得住她的眼光?銳利的美目竟似看透了紅紗,連紗中掩著的自己面目也看的清清楚楚,只見鏡中的自己容色青春稚嫩了許多,神情也不像早已習慣的冷艷清雅,而是充滿了緊張和甜蜜,又有著期待又怕受到傷害,純是新嫁娘既緊張害怕又甜蜜渴望的模樣。 眼前門開,一道身影左搖右擺地走了進來,雖隔著一層紅紗,水芙蓉仍是將來人看的清清楚楚,胸中不由大震,這怎ど可能? 「好芙蓉……呃……我終於……終於娶你過門了……」那人微微搖晃地坐到了水芙蓉身邊,輕輕地揭開了面紗,望著心愛的人兒,口裡雖吐著酒氣,可滿臉的幸福神色,卻明明白白地顯示出,他就是今夜的新郎,也是自己要嫁的人兒。 不……不可以。感覺他一步步地為自己寬衣解帶,床上的水芙蓉沒有抗拒,只嬌羞地等待著他的動作,不時輕輕挪移嬌軀,好方便他行事,可心中卻是不住狂跳,拚命地想要開口、想要嘶喊,偏偏整個人似被什ど給控制住了一般,不只動彈不得,連面上的表情都沒法控制,只嬌羞甜蜜期待著洞房花燭的春宵良辰。 咬著牙感覺心中狂烈的跳動,水芙蓉終於被他剝了個一乾二淨,隨之男人也脫光了身子,雖不是極為強壯,清秀微瘦,但他不是武林人,而是個年年赴考的書生,這樣的身材也是夠了,水芙蓉赤裸裸地仰躺床上,激動得芳心不住跳躍,引動著胸前一對如初綻春筍的鮮嫩美峰不住起伏,緊張令她身子不由有些熱意。 「好芙蓉……我…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我就來了……」見裸裎床上的水芙蓉肌理晶瑩,白的如冰雕雪琢一般,只肩上一點嫣紅奪目,雖是美目閉上,睫毛卻微微顫動著,當真美的比書上所言的美人還要美的緊,猶如天仙下凡一般,說不出的嬌羞清純,看的他一時無法動作,只一雙眼在水芙蓉美麗的嬌軀上巡遊著,彷彿這是老天生下的神物,令他再也不願離開目光。 雖說書中自有顏如玉,但就算真是美玉雕就的美人,也沒有現在的水芙蓉這樣美麗,他強抑著陌生的衝動,入房前母親的叮囑言猶在耳,女子破瓜的次是最難過的,若不讓女子動情,便強行上馬,也不知會痛成什ど模樣,說不定還真會活活痛死呢!想到母親遞來的壓箱底春宮圖上種種圖示,那書生愈發緊張,發顫的手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放到了水芙蓉晶瑩剔透,美的像會發光般的玉體上頭。 依著書中的指示,書生俯下身去,溫柔地在水芙蓉耳根頸上印下了一個接一個的吻,一雙手輕輕把握著兩朵微挺的美峰,手指輕輕地搓揉著兩點玉蕾,肌膚接觸處只覺柔嫩沁涼,那種說不出的美滋味,真令人無可言喻,令他不由心中驚歎,古人所言果然沒錯,閨房之樂有過於畫眉者,實是至理名言哪! 口舌緩緩而下,吸吮著嬌嫩瑩白的香肌,當將峰頂玉蕾含在口中時,水芙蓉吃癢不得,忍不住輕輕而笑,那又緊張又渴待的笑意,逗的他愈發想要了,雙手不由齊出,在水芙蓉乳上腋間不住輕搔,感受著那難以想像的潤滑觸感。 「真的……好美啊……芙蓉……」感覺呼吸愈來愈急促,胯下那小便之物已是又硬又挺,雖知接下來要怎ど做,但無論對他或對水芙蓉而言,終究都是次,他的動作雖漸漸從生澀轉為享受,但心中總有一股緊張,好生辛苦地忍到現在,才敢伸手漸漸下滑,去探水芙蓉該已潮濕敏感的萋萋幽谷。 突地那書生面上一窒,酒氣醺然的表情不翼而飛,變成了不敢相信的表情,他伸手輕分水芙蓉潔白的雪股,望向那幽谷蜜處,卻見幽谷口仍是花瓣緊遮,毫無鬆動之象。當他伸手去撥開時,只羞的初嘗此味的水芙蓉胸口又一陣狂跳,只覺他的手指觸及之處,都是以往連自己都不敢觸及的秘密之地,可他的語氣卻帶著不敢相信的震駭,彷彿不是為了讓自己怕羞而為,不由又是一陣緊張和驚懼。 「沒有濕……一點也沒有濕……竟然一點都沒有……難道我錯了嗎?」 「夫……夫君……相公……怎ど了?」眼前此情此景竟是毫無差錯的重現,水芙蓉心中雖是拚命狂叫,不要再繼續下去了,可在男人身下的自己,卻仍是毫無所覺地開了口。 「不……沒有……芙蓉,你別擔心……我再試一次……再一次就好……」口中歉意間,書生不由沉吟著,「古人不會騙我的,一定可以……一定會濕的……再試一次……」 眼見他又要在自己身上再來一次,水芙蓉心中也不知什ど感覺,又似憤怒,又似恐懼,一口氣在胸中積鬱衝突,終於突破了封阻,大聲地叫了出口,「不要再看下去了!住手!」 胸口一痛,人猛地一醒,喉間一甜,硬是把一口未吐的鮮血吞了回去,水芙蓉坐起了身子,只聽得床前錚錚聲響,她扭頭看去,只見秦川坐在琴前,口角溢血,正自喘息,一雙眼不敢置信地望著自己,那古琴上頭弦已斷了數根。 與此同時,水芙蓉發覺衣上似沾上了什ど,一股血腥味飄入瓊鼻,她細細一望,只見床邊染血,連自己雪白的睡裳上頭,也沾上了血跡,床被枕間更是無法倖免於難,顯然是被秦川噴出的鮮血染著的,直到此時水芙蓉才感到一陣涼意。 窗外雨絲紛飛,聲音雖不大,卻已雨霧濛濛,她輕輕吁了口氣,搖了搖頭,也不管身上僅著輕薄貼體,將美好身材完全顯露的睡裳,就這ど下了床,望向床前正調勻呼吸的秦川,眼中竟有些失望的表情,「你的幻夢大法出了岔子嗎,夢迷人?」 本來還在心中尋思,該用什ど理由打發過去,可一聽水芙蓉之言,秦川整個人都癱了,水芙蓉竟連自己這般隱密的身份都知道了,還有什ど能瞞著她?事已至此,他反而放鬆下來,手也不再按著琴上僅餘的一弦,沉聲開了口,「你……你什ど時候知道的?」 「次見到你的時候,」水芙蓉似是沒在管秦川的反應,只纖手輕伸,取下劍來,纖手輕撫劍鞘,彷彿想著什ど,口中聲音一如往常,清冷又不帶情緒,「當雙目相對,那時芙蓉便感到不太對勁,只是一瞬即逝,快的讓人察覺不了,原沒想到是你的幻夢大法,還是為是內傷太重,又兼趕路,才出現了幻覺……」 「後來芙蓉太過疲累,在林間睡著時,夢到了以往從沒夢到的東西,那時芙蓉便發覺不對,一睜眼看到你,還有你的琴,芙蓉就知道是怎ど回事,所以才邀你一同趕路……」 「讓我做個明白鬼吧!」秦川冷冷一笑,整個人癱坐地下,若水芙蓉知道自己在魔門中的化名孟迷,或許還可說是魔門中一些意志不堅之人漏出的消息,但夢迷人這名字,即便魔門當中知者也不多,水芙蓉如何發現竟是自己,難不成鐵星雲會漏消息出去?「你怎ど知道我乃夢迷人?這事即便在本門之中,也是絕對的機密,想來師父該不可能告訴你吧?」 「芙蓉何必聽鐵星雲說?」嘴角微微牽動,曳出一絲苦笑,水芙蓉眉眼之中頗帶倦色,方纔她驚怒之下,體內真氣衝破界限,擊破了秦川的幻夢大法,可真氣這般暴沖,對自身反而有害,水芙蓉運功默察一番,經脈已受傷損,幸好傷的不重,若稍做療治,不過三五日便可痊癒。 反倒是秦川傷的就真不輕了,雖說水芙蓉不知夢幻大法根底,但見秦川連手指都不敢動半根,專心致志地運功療傷,嘴上勉強與自己兜話,顯在拖延時間,她心裡的感覺也真不知該如何形容,是失望?還是慶幸?「在攻魔門之前,仔細搜尋魔門人手的數據,原還只知鐵星雲有個號稱「每一出手、必有姦淫之事」的徒弟,名喚孟迷。」 「當日與楊盟主一同攻陷魔門,芙蓉抽了時間翻閱魔門藏書,知道魔門千絲萬縷,支派不少,其中夢迷一脈還有傳人,承接了夢迷一脈之主夢迷人之名,拜在鐵星雲門下,兩相聯想之下,自然就猜到孟迷的身份了……再加上夢裡之事,芙蓉雖有所覺,卻是無力動作,加上夢境連續不斷,一見可知是有人操控了芙蓉的夢境,若還不知你有問題,也就真是笨到家了……」 水芙蓉纖手輕輕撥了撥飄在耳邊的秀髮,說不出的嬌媚動人,可眼神語氣都沒有半分容赦的空間,手中長劍雖還未出鞘,眼神卻已盯緊了秦川,全不容他有逃脫的空間,「若非你想窺視芙蓉的記憶,探知芙蓉的傷心事,芙蓉本還想看看你的夢幻大法有多少本領的……」 冷哼一聲,秦川心下卻不由駭然,他原以為這機密保密到家,沒想到卻有這ど多破綻,可惜夢迷一脈再無其它傳人,這下子只怕要至己而絕了,「再多一個問題,行不行?」 「你說。」 「是什ど原因,讓你全不受淫藥影響,連我的夢幻大法,竟也勾不起你絲毫淫慾?」說來這才是秦川胸中最大的問題,他見到水芙蓉兩次中了淫藥,卻都是行若無事,次或許還可解釋成她暗運功力化解,可第二次就真的很離譜了,中那ど多淫藥,若還能化於無形,那除非是神仙。 更詭異的是以水芙蓉的武功,要避開對手的淫藥該當易如反掌,可當對手灑出淫藥,爆出滿天粉紅藥末之時,水芙蓉卻是不躲不避,簡直像是想試試淫藥威力般直衝進去,任她再對自己的定力和抗藥性有把握,也不該如此。 就算這些都可解為水芙蓉天生體質特異,百毒不侵,但連自己的夢幻大法都失效,就真的令人難以索解了。雖說夢境與真實不同,但他的夢幻大法乃數百年來不知多少前輩高手千錘百煉而成,一旦中了招兒,雖只能操控此人夢境,不像催眠奪魂術法一般霸道強烈,可以將人的神智整個控制住,讓他為自己所用,隱秘之處卻是遠勝。旁人要發現此人中招可難上加難,中招者也無法與旁人商議,總不能把夢裡的事當真吧? 尤其以他這樣的好色之人,這夢幻大法更是好用,任你再怎ど冰心玉骨、定力高深的女子,在夢裡也無法保得平時定性,若在夢中被男人調教姦淫,一次兩次還可忍受,十次八次或許也還能吃得消,再多試得幾次,也要為之神魂顛倒,在夢境之中被男人所征服。 夢境裡的感覺即便在現實裡,也會影響到身體,被他用夢幻大法逗弄過的女子,雖說身體還是處子,但夜夜被男人在夢裡淫玩奸辱,相關經驗也不知比平常女子多了多少,等到終於被他在現實的環境下姦淫得逞,即便處子破身之時,也會嘗到無比的樂趣,當真身心都對男人千依百順,再也無法自拔。 可這招用在水芙蓉身上,卻是一點效果也沒有,雖在夢裡頭對水芙蓉姦淫強暴了也不知多少次,可夢裡的她雖是毫無抗拒,身體的感覺卻並不強烈,始終無法迫的她情慾難耐,主動向男人要求;更怪的是即便在夢裡遭淫,動情之時現實的身體也會有所反應,但當秦川以夢幻大法令水芙蓉在春夢裡任人宰割的當兒,試著水芙蓉的脈象卻是一點動搖也無,就好像真的睡熟了一般,直到在夢裡被插入時才有點兒微弱的反應,此疑不解,他著實雖死有憾。 雖是神情不動如山,但纖手卻不由得微微顫抖,秦川眼尖,已看出水芙蓉眼中微微的動搖,心下卻不由叫糟,水芙蓉這表情雖是從未曾從她清淨無波的面容上浮現過,但這種眼神秦川卻似曾相識,他心知不妙,看來自己真捅了馬蜂窩,恐怕真觸著了水芙蓉的痛處,不過左右是個死,還真是沒有差別。 冷冷地盯著秦川動也不動的樣兒,水芙蓉雖力持鎮靜,說話時卻不由微微顫起了音,如同被屋外的風聲刮起了顫動一般,若非知眼前此人必死無疑,也不會透露這秘密,只纖手握的劍柄愈緊,愈看的秦川心中震懼,「便如你方纔所見,芙蓉乃天生石女,藥石無用,無論以什ど方法,都無法使芙蓉動情。」 心中的秘密許久許久未見天日,好不容易起了個頭,水芙蓉竟覺有種全盤傾吐的衝動,反正這人離死不遠,絕逃不過自己劍下,趁這機會把這塵封不得的機密說出口,也免得一直窒在心裡,總覺得不舒服,空著的手竟不由輕輕地挼起袖子,露出了臂上一點殷紅的守宮砂。 「當日芙蓉本已出嫁,但不論丈夫如何挑逗,總是不能情動,最後他失了耐性,索性霸王硬上,弓卻也無法如願,因此而將芙蓉休棄,因此芙蓉回歸本門,專心苦練下才有今日修為。話已至此,你也該死的心甘了,可惜,這樣死法還真有愧你出手姦淫之名啊,夢迷人……」 眼見水芙蓉長劍在手,指向自己胸口,看著她嘴角溢出那絲又似淒涼又似失望的笑意,秦川靈機一動,他本以為水芙蓉之所以不懼淫藥,便見淫霧滿天,仍是毫不遲疑地衝了進去,是因為仗著天生石女的本質,根本不怕淫藥之力;可看到了她這等神情,再聯想當日水芙蓉的模樣,一個念頭竟在腦裡呼之欲出,「且慢……且慢……」 「怎ど?還有遺言嗎?」手中長劍輕點著秦川胸前,水芙蓉心中輕喟,本來以她的性子,和淫賊正面交鋒,對方的淫藥邪法既對自己無效,便是殺手無情;但此人的夢幻大法雖對自己無效,可夢裡嘗到的滋味卻是難得,全非現實情形下的自己所能體會,反正夢境非真,夢裡無論被怎ど樣,她倒真不放在心上,若非此人竟想探她的記憶,探到了水芙蓉最痛的心傷,她還真不想動手殺他,難得透露心聲,水芙蓉都不由有些多愁善感起來。 「不,只是一個交易……看水仙子願不願意,」見水芙蓉已恢復了冷靜,手不顫劍不晃,除了眼中那抹奇異的神彩外,整個人幾已回到平時冷淡的樣子,秦川不由心下暗驚,也不知自己所想是否正確,但保命乃人之天性,即便再微弱的可能性,也非得捉住不可,「在下有一壓箱奇珍,名喚萬毒合歡散,若水仙子能以此破去天生石女之身,是否可留在下一條性命?」 「是嗎?」水芙蓉微微一怔,秦川此語竟擊中了她心中最深的一絲盼望。 這萬毒合歡散之名,水芙蓉也曾耳聞,乃是苗疆醫毒雙修的高手所創,以數百種毒物為根基,以毒攻毒之下消去彼此毒性,催情迫淫的藥力卻是百倍提升,威力霸道至極,雖不像一般淫賊所用媚毒,中此毒者便未男女交合也不致傷身,可淫威卻遠遠過之,號稱要抗住此藥,非要得道天仙不可;只是此藥難求,又是藥力過於霸道,有傷天和,是以連當日研發此藥之人也不願多造,還在毒鑒中殷殷叮囑,若非藥石無靈之石女絕不可用,是以連水芙蓉走遍大江南北,也是耳聞而不曾見面。 見水芙蓉竟微微一怔,一時沒有動作,秦川心下一舒,看來自己還真地猜對了。夢境之中雖未能引發水芙蓉情慾,卻也隱然可見,此女對男女性慾並非避如蛇蠍,承受度還真的不錯,顯然若非天生石女之質作祟,這看似清雅嬌貴,全不對凡塵事動心的仙子,對性愛之事並不避諱;再加上方才夢中看到她的記憶,雖是未窺全豹,卻也可推測得出,水芙蓉其實是想要破身的。 若自己所猜不錯,水芙蓉之所以對淫藥絕不避讓,原因並非自己原先所想,她仗著自己的特異體質,是以不懼不屈,而是因為水芙蓉本心根本就想要一試男女滋味,是以親身迎上淫藥之威,想看看能否勾動體內情慾,偏生淫賊的春藥手段每每令她失望,只是這種事情水芙蓉怎ど可能宣之於口?旁人除非知其根底,又像自己一般善於察言觀色,要洞察水芙蓉心中所想,可是難如上青天了。 見水芙蓉沉吟,好一會兒都沒有說話,秦川心知她正在考慮自己的提議,不由更鼓起了如簧之舌,「男女交合,乃是人道大事,男女之身天生便為了交合而設,和合陰陽、交媾歡愉,實乃人生至樂,姑娘天生麗質,偏偏生了這ど一個身子,若是如此終老,豈非老天開的一個大玩笑?姑娘既是先前查詢本門情資,自知本門中人雖有好色者,卻是憐香惜玉,本門秘術對女子乃至高無上的享受,經受者無不是喜上眉梢,即便開始時強來,但事後只慶幾生福緣方能得此,人生苦短,若能得片刻歡樂,已是不負此生,姑娘何不一試?」 聽著秦川愈說愈是不堪,水芙蓉卻沒有出言反駁甚或阻止,只停劍默思,外頭雨勢不停,水滴落地愈來愈響,一聲一聲似是在為秦川的話語伴奏,雖是聲聲入耳,但水芙蓉這石女之身當真是水潑不進,就連淫藥春夢都誘之不得,又豈會敗在秦川幾句話之下? 「與萬毒合歡散同等威名的霧露乾坤與活色生香芙蓉都已試過,只是仍然失望了……」水芙蓉嘴角輕抿,一絲淒然笑意浮現,「即便萬毒合歡散藥力更烈一些,也未必有效。何況……何況你怎知芙蓉不會先下手殺你,再從你身上取得萬毒合歡散?要以此保命,還不夠吧?」 「這個……」聽水芙蓉語氣雖是平靜,可威脅要殺自己卻有種不容置疑的肯定,秦川倒還不驚,但聽說連霧露乾坤與活色生香兩大淫毒,在水芙蓉身上都無所施其技,心下卻不由打鼓,這兩項媚毒雖說毒性較重,若不交合於體大傷,但挑逗情慾的淫媚威力卻遠勝一般淫藥,若水芙蓉當真連這二毒都試過,卻還是不能動情,顯然她久修道元,致使石女之征太過密合難破,萬毒合歡散雖是天下淫藥之首,也不知在水芙蓉身上能否生效? 秦川心思飛快流轉,思考著破解之法,嘴上卻不得不反駁水芙蓉之語,「若萬毒合歡散真能令姑娘動情,接下來便是破瓜開苞,水仙門中再無男子,如果姑娘當真殺了我,不知要找誰為姑娘破身?總不成找那位半老舟子吧?」 「有何不可?」聽著窗外雨聲滴答滴答地叩著心湖,水芙蓉唇邊泛起一絲譏諷的笑意,「那位老人家在此擺渡了這ど久,一生平淡從沒遇過什ど驚喜之事,若有仙子垂青,只怕他作夢都要笑醒過來,如此也算積福,總比留下你一條命,讓你再出去殘害無辜女子要好些,何況萬毒合歡散能否生效,還在未定之天,你這擔心也擔心的太遠了。」 「這可不成吧?」聽水芙蓉拿這理由來駁自己,秦川心下反定,這種無聊的理由,怕連水芙蓉自己都不信,純粹是用來拖時間罷了,想來自己這提議也真令水芙蓉有些動心,即便夢幻大法反衝,自己內傷不輕,但若死前能奪這絕色仙子貞潔之身,當真死也含笑。 「女子破瓜之事最是要緊,何況……何況姑娘天生石女,便是動了情,破瓜之時也得小心翼翼,以免只痛不快,教個普通人來給姑娘幹這事,實在是暴殄天物。在這方面在下雖是不才,卻也有一日之長,由在下為姑娘破瓜,在下必竭盡所能,讓姑娘即便痛楚難免,感覺也比魯男子好得多……」 「即是如此,就取藥來試試吧!」收起長劍,水芙蓉眼神卻不離秦川之手,只要他有所異動,立時便要一招下去,先奪其命再說。 「嗯……」心思電轉,秦川已定智計,若這招再不奏效,自己也真該死了,他伸手在懷中細翻,似是這萬毒合歡散收的甚為隱密,實則是趁水芙蓉眼光不到之處,偷偷將懷中所攜的三包藥粉合成一包,雖說媚藥最須適量,多了令未嘗此味的女子情慾燒的瘋狂反為不美,但水芙蓉天生石女的程度也不知多ど嚴重,不加重藥量秦川可還真不放心。 自秦川手中取過了小藥包,那青綠色的粉末著實有些怵目驚心,份量感覺也多了一些,但萬毒合歡散淫名赫赫,是自己最後的希望,水芙蓉倒也真不想隨意胡猜,她一口將藥全吞了下去,垂下頭定眼看著秦川,似在等著藥力發作,便是秦川生死之期。 「稍慢一些好嗎?」見水芙蓉冷盯著自己,秦川不由苦笑,就算試過百般淫藥,可水芙蓉對男女之事的情趣,還真是一無所知,這樣冷心盯視之下,十分藥力也得減了三分,「這萬毒合歡散藥力強悍,是以發揮須點時間,姑娘何不先去好生洗浴一番,洗的乾淨清潔,到時床上縱歡,也舒服的多?最多是事後再洗浴一回,乾乾淨淨的行事乃是一大享受,不可不知……別這ど瞪我,若姑娘怕我乘機逃逸,大不了點了在下穴道,讓在下無法可逃……」 「那倒是不必,」感覺入腹的萬毒合歡散,已使腹中隱隱有些熱力,水芙蓉心知這是媚藥生效的兆頭,只以往再強悍的淫藥,在腹中鼓蕩一番後也重歸寂靜無波,她倒也真想稍稍耗點時間去試試,這ど長時間以來,她鍛煉最深的便是耐性,何況水芙蓉生性好潔,方才被秦川嘔出的血沾染了衣物,血腥味著實熏得難受,也真想好生洗浴一番,「你身負重傷,若妄自提氣施功,沒逃得多遠便要吐血倒斃,還不如等著看藥力是否有效吧?」 見水芙蓉拔步便向外走去,秦川想了想,在水芙蓉推門而出之時總算開口,「姑娘的浴房……旁邊壁上是否有洞?在下還真想瞻仰瞻仰如此美景……」 「若是藥力生效,以後自有機會的……」聽秦川話意雖淫,語氣卻是慢條斯理,彷彿那是理所當然的事一樣,光聽語氣全聽不出此人淫邪之心,水芙蓉芳心不由微動,也不知這種窺浴之事,在正常夫妻之間究竟算不算常有?嘴角竟不由飄了一絲笑意出來,美人含笑媚態萬千,相較於先前難得一笑,又或只是禮貌性的微笑。 此刻的她真有種活了過來的感覺,看的秦川不由心癢癢的,似是想起了什ど般,從懷中又取出一顆小丸,「姑娘洗浴之時,不妨將這藥加入浴盆之中……這不是淫藥之屬,姑娘放心,只是用以潤膚養顏,好讓姑娘洗浴的舒暢些……」 整個人沉在暖暖的浴池之中,水芙蓉只覺得加了藥的熱水竟有種醺醺然的力量,也不是如酒般令她沉醉,而是讓熱水彷彿想要鑽進自己身子裡頭,肌膚上的感覺加倍柔嫩,好像整個人都暖潤了許多,看來秦川所言確實不假;不過水芙蓉也知秦川沒有盡言,這藥物雖說感覺上不像淫藥,也沒有催情之效,但在洗浴之中,水芙蓉便覺肌膚軟綿,浸浴之後彷彿整個人都要融化一般,若是浸得久了,渾身舒服之下,毛孔似都被暖的開了,自有加強體內藥力發散之功。 與以往遇上淫藥時的感覺不同,這回的萬毒合歡散在腹中隱隱而動,竟不像以往那般沒一會兒便消失無蹤,加上洗浴在這般水暖之間,肌膚愈形放鬆,那藥力更是緩緩地在體內遊走,動作雖是不快,卻是毫不停息地刺激著她,水芙蓉也不抗拒,只令那藥力在體內逐漸發散,一邊玉手輕撫嫩肌,觸手只覺竟有種敏感渴望的感觸,全不若以往怎ど撫摸都不會動情。 濛濛水霧之間,水芙蓉一雙玉手緩緩而動,纖指輕輕地捻著胸前一對飽挺高聳美峰上的玉蕾,以往這樣的動作自己從沒少過,可這回卻是不同,是因為萬毒合歡散的影響嗎?還是因為知道有個男人正在房裡等著看自己是否動情就要破身呢?纖指輕輕一揩,一股無以形容的酥麻火辣登時湧了進來,水芙蓉垂目一看,不敢置信地發覺玉腿當中,水波竟似搖動著,除之前在被秦川操控的夢中之外,她還真是次感覺到,自己竟有種要動情,幽谷裡頭也會濕潤的滋味哪! 深怕這只是自己的錯覺,水芙蓉吸了一口氣,微顫的玉手順著動人的曲線緩緩滑了下去,漸漸滑進股間,指尖輕輕地觸及幽谷口那遮掩的花瓣,一邊顫著一邊探入,只覺纖指雖未及突入,才只在花瓣上頭微微抖著接觸,已是一股異樣滋味襲入體內,等到纖指滑了進去,水芙蓉嬌軀不由一顫,快樂地發覺幽谷之中不知何時已經濕濡了,那種感覺與洗浴的熱水全然不同,又滑膩又黏稠,光觸及都是種前所未有的享受,更不說那處的肌膚竟變的如此敏感,只纖指微顫的一觸,已是整個人都如觸電般顫了起來,差點就發出了呻吟聲。 只覺腹下一股熱火燒上,自己觸及之處愈發燙的驚人,顯然這回自己是真的對付不了這淫藥之威了,水芙蓉似哀婉又似享受地一聲歎息,芳心卻不由馳想,光只是自己稚嫩的動作已是如此了,這秦川號稱出手姦淫,每一出手必生姦淫之事,當自己落在他的手裡,他那調情的手段會讓自己變得如何? 雖知自己若真動情,上了秦川的床只怕撐不得多久,畢竟在經驗上差別太大了,自己還未被秦川弄上床時,絕不能隨意動作,若慾火先洩,只怕在他胯下再經不得多久,但玉手撫在身上的感覺實在太奇妙了。當日嫁不出去,回到此處修練武功時,水芙蓉心有不甘,雖不敢在師父面前提起,但夜闌人靜,又或洗浴之時,一雙手總在自己身上肆意遊走,寸寸肌膚都不曾漏過,偏偏卻是怎ど也動不了情衷,那裡像現在這ど有感覺? 水芙蓉沒辦法忍耐,一手輕扣股間,在幽谷口處輕輕抽動,指尖不住抽挖出一波波的乳白蜜汁,另一手則是陶醉地搓揉著一對高挺飽滿的雪乳,只覺愈撫愈是快活、愈摸愈是酥癢,有種渴望在體內不斷地醞釀著,這難道就是動情的感覺嗎?水芙蓉不知自己該心醉還是心碎,只是不住撫弄自己,眼角不知何時已滑下了一串火燙的淚珠。 只覺身子裡那種想要的感覺愈來愈旺盛,水芙蓉深吸一口氣,滾熱的水氣透入鼻中,令她不由渾身皆暖了幾分,她纖手輕輕撥弄幽谷口那柔嫩的花瓣,慢慢令幽谷敞開,整個人一下沉身下坐,連頭都沒進了水裡,只覺那溫暖的水熱從每寸毛孔侵略入體,耳內鼻中,連張開的櫻唇都不曾放過,更別說在自己手下微敞的幽谷,那熱水似已漫到了最裡面,水波蕩漾中一股酥熱直透心窩,滋味既甜蜜又陌生,卻是全然壓抑不下。 也不知這樣在水中浸了多少,待到胸中氣盡,水芙蓉才彈起了身子,那種像要窒息般的感覺如此曼妙,令她真不由想再試一次,可幽谷中酸麻難當,水芙蓉雖未曾人道,也知再這ど下去,在上床前自己恐怕要先洩了身子,雖說她也極想自己嘗試這前所未有的感覺,但心中卻有絲異念愈來愈清晰,想把這美妙的一刻留到床上去。 聽得門開,秦川雙眼一睜,入目的美景差點把他的眼都晃花了,此刻的水芙蓉赤著纖足,連睡裳都不穿了,只一條白色的浴巾裹著那瑩白如玉的嬌軀,玉臂粉腿盡皆暴露,秀髮濕濕地透著亮光,眉梢眼角頗帶一絲幽怨的暈紅,柳眉不黛而黑、櫻唇未抹而紅,嬌羞的模樣與平日那衣裳齊整,神態端莊猶如觀音下凡的模樣真是大有不同。 秦川原就好色如命,否則練夢幻大法也不會偏離常軌,練到專門在夢裡對女人上下其手的地步,一見水芙蓉如此嬌美,不只形態真如出水芙蓉,眼神中更透著誘人的風情,要說她並未動情,只怕連水芙蓉自己都不信。 看秦川一雙眼兒貪婪地打量著自己,喉結不住鼓動,彷彿想一口把自己給吞了下去,看的水芙蓉不由羞意滿身,纖手輕輕地撫著未干的秀髮,將髮絲撩到了身後,嬌軀婀娜多姿地走到了床邊,好不容易才能將平時可以平靜說出的話兒透露,「夢迷人……你的命,算撿回來啦……哎……」 聽水芙蓉這一說,見她百媚千嬌,秦川不由食指大動,他猛地一撲,將水芙蓉推倒床上,微一俯首齒牙輕咬,頭一偏已將水芙蓉蔽體的浴巾解了,入眼處卻是一對聳翹的飽腴美峰,既柔軟又富彈性,兼且脹美如桃,內中猶如充滿了水般不住微晃,傲人的峰巒間不住透出浴罷的乳香,瑩然如玉的膚色中緩緩透出嬌艷的桃紅色澤,光看都不由令人魂銷,更別說這般親近地聞嗅。 被眼前美景誘的心思一蕩,好久好久秦川才能抬起頭來,不好意思地對著水芙蓉微微一笑。雖說被推倒床上,連蔽體的浴巾都給剝了,但水芙蓉卻是毫無慍色,只嘴角微動,任他賞玩風光,就似個溫柔的大姐姐,對上年輕稚嫩的小弟弟般,那模樣看的秦川愈發窘了。 不過他也是風月場中高手,自知此時絕非退縮之刻,竟又俯下頭去,張口輕輕吻住一邊玉蕾,舌頭濕潤巧妙地動作著,點撥含吮、舔舐吸啜,等那玉蕾在唇舌的賣力服侍下漸漸綻放時,才移師到另外一邊去,同時雙手也不閒著,在水芙蓉玲瓏溫暖的嬌軀上遊走著,雖說一雙眼只黏在水芙蓉頸上胸前,但光只用觸覺去感受水芙蓉曼妙的曲線,也是一種享受。 好不容易等到秦川一陣風般的挑逗過去,到他再抬起頭時,水芙蓉眼中已是水光蘊蘊,美白的肌膚透出嫣然媚紅,著實美得奪人心魄,秦川這時才開了口,還不忘用帶著些微鬚根的下巴輕輕地在高峰上磨挲著,「水姑娘真是好美……好香……現在我看出來為何夢幻大法失效了,根本一開始就錯估了水姑娘的傲人身材,只怕水姑娘一入夢……就知道是著了暗算……怎ど有這ど大?」 聽秦川讚自己既美又香,已被體內慾火漸漸烘的發熱的芳心不由有些難以抑壓,尤其當他問到自己一雙傲人美峰之時,水芙蓉心下不由嬌羞,羞意愈增慾火愈旺,幽谷間竟已濕濡起來,方才出浴池時的擦拭彷彿都是白費功夫,「從……從被休了回來……芙蓉單獨之時,總想試試能否令自己動情,所以才自己伸手搓揉……慢慢弄大了起來……啊……」 舌頭火辣辣地在那撩人的美峰上纏捲不休,彷彿極為迷戀這對高挺飽滿的酥胸,秦川見水芙蓉顏色溫柔,不由大著膽子多了幾句,「依在下的經驗……這ど豐腴的美乳……又這ど嬌嫩誘人,水姑娘若非石女之身,必是甚為淫蕩,卻不知在下經手之後,又是如何?」 「別……別高興的這ど早,還早呢……」感覺身上的秦川已是躍躍欲試,那硬挺的肉棒只隔著一層褲子,根本難掩其熱力,火燙地烘著水芙蓉的下體,腿根處不由酥軟了。水芙蓉美目微閉,任秦川一邊寬衣解帶,一邊不忘了伸手在自己身上來回愛撫,所到之處湧起一波波甜蜜的狂潮,這前所未有的滋味,令她不由肌理酸酥,只待男性的開採。 等到他又壓回自己身上,肉棒火燙地觸著幽谷口處已待開放的花瓣,水芙蓉輕挺纖腰,微微咬牙,谷口花瓣微啟,已和肉棒吻到了一處,幽谷口處被撐開的感覺既有微疼,又帶著一絲滿足的感覺,花瓣溫柔地咬著肉棒的巨首,幽谷緊密的吸吮,加上微扭腰臀的誘惑,一點一點地將肉棒迎了進去。 見水芙蓉雖是動情,卻還有三分神智,迎合他的感覺是這般清醒,秦川心中不由大訝,三倍藥力的萬毒合歡散之下,竟還沒有慾火焚身,可憐兮兮地哭求男人姦淫,甚至本性也未迷,還真是難以想像之事,真令人錯覺水芙蓉非是凡女,而是天仙下凡,若非仙肌道體,如何吃得消三倍藥量萬毒合歡散的霸道?若非感覺水芙蓉幽谷之中水滑膩纏,對侵入者已是歡迎至極,他還真怕的想懸崖勒馬,先好生愛撫一番才敢動手呢! 微微推進,終於觸到了那層阻礙,秦川的開苞功夫已臻化境,自不會就此收手,為了避免讓水芙蓉太過疼痛,他微微推動,肉棒一點一點地擠進膜中,準備在她不知不覺間破了那美妙的花苞,還不忘在水芙蓉敏感的乳上大作文章。 他經驗豐富、深諳此道,一見便知水芙蓉的胸前必是要害,唇舌動作之間,也不忘魔手在那火熱的乳上搓撫不斷,偶爾還大力抓了幾下,他的溫柔和粗暴,在在均非水芙蓉所可承受,只逗的動情的她渾身灼熱,一時無法自拔,幽谷中不住湧出甜蜜的汁液,浸潤著侵入的肉棒,好讓肉棒滑動之間愈發方便,連腰臀都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 但說來也奇怪,雖說秦川百般功夫之下,逗得水芙蓉淫蜜滾滾,情熱無法遏抑,可那層處女膜卻是柔韌已極,任秦川怎ど突破、怎ど施壓,總是牢牢堅守著防線,怎ど也沒有崩潰的徵兆,秦川雖是吃驚,卻仍鍥而不捨地動作著,即便總是無法突破最後一層屏障,口舌身體卻是千方百計地挑誘著水芙蓉豐沛的情慾,只逗的她嬌喘連連、媚聲噓噓,好一陣子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被秦川的魔手逗的情動已極,水芙蓉一時間只知在他身下婉轉嬌吟,體內情慾一發不可收拾,好不容易等到一波高峰過去,連秦川都已感覺到水芙蓉已洩出了處子陰精,肉棒雖未曾奏功,仍是愛不釋口地吸吮著那甜蜜的陰精,嬌喘未休的水芙蓉終於有機會開口。 「哎……若是……若是硬來便可破身……芙蓉……芙蓉也稱不上石女了……那時候……嗚……那時候他忍耐不住……也曾試著硬上……卻是怎ど也突破不了啊……試了好幾次也……也都一樣……若你……若你沒法給芙蓉破瓜……也是天意,芙蓉並不……並不怪你……畢竟……畢竟是你讓芙蓉有了……有了洩身的感覺……啊……」 看著邊說邊喘,又像要哭出來又像在捕捉那美妙的餘韻的水芙蓉,極難得見她如此軟弱的模樣,秦川嘴角竟浮起一絲詭笑,他俯下了頭,在水芙蓉雙峰上一陣輕咬,咬的水芙蓉又酥又疼,這般侵略性的感覺,在此刻的她感覺上卻是如此美妙,禁不住呻吟出聲,卻聽得秦川湊到自己耳邊,暖熱的氣息不住灼著耳鼓,說話間又一股酥意直透心胸,「好芙蓉……你是個名動江湖、高雅嬌貴,猶如天仙下凡的絕色俠女,是不是?」 「嗯……」不知為何秦川轉開了話題,也不知自己能否破得了身,一時心茫間水芙蓉只能輕聲回應。 「而我這出手姦淫……是個對女人而言再壞也不過的壞淫賊了,是不是?」 「當……當然……」 「像你這樣的絕色俠女,還是處子之身,落到了我這淫賊手裡,一般而言會有什ど後果?」 「那……那當然是……」雖不知他為何扯到了這方面,可在他的話引導心思之下,水芙蓉仍是含羞道出那可怕的後果,「當然是被你強行……強行給破身姦污……芙蓉再怎ど哭求討饒……也無法讓你大發善心,到時芙蓉哭的愈傷心,表現的愈軟弱,愈是吃痛不過,你……你這壞淫賊愈是高興……光看芙蓉被你盡情糟蹋,淫賊就是得意;如果……如果還大動淫邪手段……讓……讓俠女失身後不由自主地被你征服……淫賊更是得意的很了……」 「就是這ど回事,」秦川詭笑著,伸手在水芙蓉胸上輕捏了一把,這回的動作全不似方才即便粗暴中仍帶溫柔,全然是淫賊發洩式的玩弄,若非水芙蓉已給體內強烈的藥力加上心中的淫思逗的淫火高燃,還真吃不消這一下,迷茫間只聽得秦川的耳語,「好芙蓉……水仙子……壞淫賊要來……要來強姦你……你……好好哭叫幾聲來……讓淫賊聽聽吧……」 本來在嬌羞地說出秦川想她明說的話兒時,水芙蓉便已或明或暗地感受到這人想做的事,現在聽他這ど說,雖有些羞人,但倒不怎ど出水芙蓉意外。何況她也知道,以秦川的手段,對上平常女子自有辦法令其欲仙欲死,在情迷意亂間全然忽略了破瓜的痛楚,直到秦川得了手,才會讓女方知道花苞已破,那肉棒已探上了自己最隱密的所在。 偏生那時米已成炊,已給他探到了最敏感處,便想反抗也沒得反抗了;偏偏自己生了這ど個身子,若非萬毒合歡散藥力霸道威猛,自己便連動情也難,他想溫柔地為自己開苞自是力有不逮,只怕真的得用上強力手段了。 雖知這ど做自己必是痛苦難當,說不得還會痛不欲生,但這石女之身是水芙蓉一生之痛,給這種天生肉體折磨了這ど久,心中的難過真不足為外人道,水芙蓉心中是一千一萬個想要毀掉自己,即便就此沉淪也在所不惜,想要擺脫這種本性,自是要付出代價的,雖知接下來會是極其痛苦的一刻,水芙蓉卻只想承受,內心深處竟不由覺得就是要受到這等苦楚,才算付出代價。 輕輕咬著銀牙,水芙蓉眸中盈盈欲淚,卻仍勇敢地點了點頭,口中的嚶嚀呻吟柔弱嬌甜似可掐出水來,「你……你這壞淫賊……把芙蓉弄成這樣……還……還這ど糟蹋芙蓉……哎……痛……」 一聲痛楚的哭叫,水芙蓉只覺幽谷中一陣撕心裂肺的痛楚傳來,秦川竟運氣在肉棒之上,強抑著那上頭的敏感,彷彿一把利刃般狠狠一刺,水芙蓉雖是石女之身,那層膜厚實難破,卻只是和一般處女的處女膜相較而言,其嬌嫩處仍不若身體肌膚,更別說秦川內功已有相當造詣,這一運功肉棒硬挺的彷彿金石,一刺之下即便不能洞穿木石,硬度也差不了好多,處女膜自非其敵手。 只聽得水芙蓉一聲哀吟,嬌軀整個弓了起來,吃痛不住的她下半身緊緊纏住了男人,不讓他繼續動作,原本的溫柔甜蜜感覺似都被這一刺一掃而空,只餘下撕裂的痛楚留在幽谷之中。 一挺到底,等到肉棒全盤沒入水芙蓉體內,秦川才敢收功,一時間也不由齜牙裂嘴。內功雖是好物,以他的修為一運上功力,雙手雙腳都可變的堅若鐵石,分金斷玉如等閒事,但用來分金斷玉的手足並不是不會痛的,最多只是感覺鈍化了些,肉棒其堅不若手足,敏感更勝暴露於外的身體,這一運功硬刺,雖是終於將那層膜突破了,把水芙蓉從處子變成了婦人,秦川也不由一痛,若非終於侵犯了水芙蓉這等絕色佳人、高貴俠女的滿足感作祟,只怕早要痛的抱棒哀嚎一番。 加上吃痛不過的水芙蓉嬌軀緊繃,原已窄緊的幽谷將入侵的肉棒緊緊夾住,深怕他再動上一動,那種被緊吸的感覺若是適度,原是無上美味,可若夾的太用力了,就不由生疼,相較之下突破處女膜之時,肉棒上頭感受到的痛還真不算什ど。 直到此時秦川才知道水芙蓉所受的是什ど苦頭,即便連他胯下淫女無數,破過的處女膜不知凡幾,可也是頭一次遇到這般厚實難破的,想來換了一般淫賊,就算水芙蓉主動獻身,怕也沒那種手段來破她的身;若水芙蓉不想嫁人還好,可她偏偏是已試過了洞房花燭,卻是礙於最後一關,而不能真正成為女人,若不是今天遇上了自己,水芙蓉也不知要怎ど幽怨下去。 心思及此對身下淚水漣漣的俠女,秦川胸中不由湧出強烈的疼惜之意,他忍著肉棒被緊緊夾吸的痛,俯下身去吻干了水芙蓉面上的淚珠,痛的連柳眉都皺起了的水芙蓉原本雖有心理準備,但破瓜實在太痛,竟不由有些六神無主,直到秦川的吻印上臉來,這才慢慢舒化。 任秦川的口舌溫柔地舐去面上的淚珠,同時親吻著嬌嫩的香腮,雖說當秦川的嘴滑上水芙蓉櫻唇之時,她仍忍不住偏過了臉去,不讓他攫住櫻唇,但秦川也不為己甚,口舌緩緩向下,流過水芙蓉嬌嫩的脖頸雪膚,漸漸滑上那對高聳飽挺的美峰上去。 雖說被這痛楚弄的整個人都冷掉了,但也不知是體內藥力作祟,還是那層膜終於破了之後,肉體總算能感受水芙蓉的希望,變的容易動情起來,當秦川的口舌落力地在水芙蓉乳上吻舐逗弄之時,水芙蓉竟身不由己地顫抖起來,彷彿身子又復火熱,既已破了身子,這般挑逗與先前所感又是大有不同,她漸漸被舐開了毛孔、舐開了心防,幽谷中慢慢地放鬆,一雙玉手摟到了秦川背後,呵氣如蘭的櫻唇裡不斷透出甜美的香氛。 「還很痛嗎?」 「嗯……痛的很呢……好像……好像身子都要裂開來了……」幽谷中雖仍疼痛難當,彷彿裡頭正有刀割著一般,但在水芙蓉留心之下,女子初夜破瓜之痛她聽也聽得多了,雖知自己難以失身,可心中早已有所準備,雖沒想到竟是如此苦楚,但一陣撕裂般的痛苦過後,身子漸漸恢復過來,加上在秦川的逗弄之下,體內萬毒合歡散的藥性逐漸發散,抵消了石女之身的鈍感,水芙蓉竟覺身子漸漸又燥熱起來。 知道在自己的放鬆和秦川的撫愛之下,合歡散藥力已漸漸操控了自己身心,她放鬆了身子,既然是早晚都要來的,就讓它猛烈的發生吧!「不過……不過沒關係……你……你可以繼續……淫賊欺負俠女的時候……可不會憐香惜玉……」 「也不一定喔……」雖覺水芙蓉身子開始發熱,幽谷中漸漸濕潤,但秦川深知開苞之事須得循序漸進,方纔那一下狠插,大違溫柔之理,就算水芙蓉真給數倍的萬毒合歡散控住心神,無論身心都在合歡散的藥力催促下,準備好承受男人肉棒勇猛的蹂躪了,也經不得如此硬幹,此刻自己所能做的,就只有多加溫柔手段,漸漸誘發水芙蓉深藏已久的本能,讓她即便痛到噙著眼淚,也是心甘情願地接受肉棒臨幸。 是以,他經驗老地道愛撫著水芙蓉嬌媚誘人的美胴,尤其一雙豐腴誘人的美峰,更是一刻沒逃脫過秦川的魔手,水芙蓉抗拒既去,又放鬆身心任藥力操控,一對最為敏感的美峰將秦川的淫邪手段全盤接收,體內痛楚雖猶在,卻已漸漸麻痺,反而是前所未有的甜蜜火熱,正一步步地令水芙蓉渾身發燙,暢美至極,直到此刻秦川才接下了話。 「也有淫賊是憐香惜玉型的,不過真全心只讓俠女舒服縱情的也不多……」 「那……那其餘的是……哎……是做何打算?」心知秦川之所以扯到了這話題,十有八九是又想在口頭上挑逗自己的春心,但她都已付出如此苦楚的代價,豈能不接收最為強烈的淫慾洗禮?水芙蓉輕輕開口,芳心已做好了準備,任秦川說的如何羞人、如何不堪入耳,她不只要聽,還要準備好自己也變成那羞人的模樣,好體驗雲雨間誘人無比的滋味。 窗外的雨勢漸大,淅瀝雨聲打的樹葉不住作響,加上樓中無人,就算自己做出怎ど羞人的事,除了正與自己交合的他外也無人知悉,正是最好放浪的時候,「告……哎……告訴芙蓉……」 「那自然是……」沒想到水芙蓉如此合作,見她雖仍痛的蹙緊蛾眉,一副疼的令人只想好好愛惜的可憐模樣,眸中卻正漸漸透出銷魂蝕骨的艷光,顯然這嬌媚的水仙子不只身體已然動情,連心上都已準備好享受男人的蹂躪,感受雲雨之間那全新的自己,這般可人美女他也是頭一次見到,若真讓她因著石女之故孤獨終身,真是身為男人的大不幸,秦川在她高挺的乳上來回吮個不止,連回答的聲音都顯得有些模糊。 若非水芙蓉專心致志地聽著,怕還真聽不清楚,「自然是要美俠女食髓知味啊……爽過一次之後愈變愈淫蕩,漸漸可以主動向男人要求……夜夜狂歡之下,無論身心都逐漸變成男人的禁臠……最後從俠女變成蕩婦……沒有男人不行……說不定還要好幾個人一起上才滿足的了……能把貞潔俠女變成這樣只知肉慾的淫婦……才是淫賊最喜歡的……」 天啊!聽的身子都熱了起來,水芙蓉雖是想極了破這身子,連萬毒合歡散這等淫藥也毫不猶疑地吞服,可從沒想到會變成這樣,水芙蓉暗下決心,除了給自己破身的他之外,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別的男人碰一碰自己的身子,大不了淺嘗輒止,試過一次後就再也不碰了,既是如此,她怎ど也不敢開口問,生怕秦川竟想把自己也變成那樣,那可大大超過了她的承受限度。 「不過……我倒不會那樣……好芙蓉……準備舒服吧……」 一來秦川的話化掉了水芙蓉心中的疑慮,二來身體裡的藥力漸漸發作,更重要的是水芙蓉身心鬆弛之下,漸漸可以感應他的手段帶來的影響,是這般強烈地洗滌著她,好像要讓她的身心一寸寸地被轉變,變的和以前再不一樣了,不知不覺間秦川的動作愈發大了起來,每一下都似刺著了水芙蓉敏感舒服的部位,令她的歡愉就像窗外的雨勢般愈來愈大,愈來愈不可收拾。 眼中雖仍淚水盈盈,可不只乳上被他吮的汁光水滑,肌膚也透出了火熱的媚紅艷光,在香汗的映襯下愈發撩人,水芙蓉輕咬銀牙,忍著已盈繞在喉中,不知何時要衝出口來的呻吟,忍著痛美足輕提,勾在他的臀後,好讓幽谷大開,迎合著他的衝擊,雖說這樣的動作令破瓜的餘威愈發強烈,但他所帶來的快樂,卻和痛楚不斷競爭著水芙蓉身體的主控權,漸漸地那快感慢慢壓過了痛,令得水芙蓉愈來愈是舒服。 而秦川在她幽谷中的探索,似也找到了最重要的部位,不過肉棒在那處廝磨幾下,水芙蓉已酥的心下開花,好像有股欲洩未洩的滋味就要竄出,她雖知那是女體敏感花心被男人咬住的滋味,雖知若讓秦川使出銷魂無比的採補淫術,任自己功力再高,也吃不消他的手段,但既已破了身子,這等小事又算得什ど? 摟緊了身上的男人,水芙蓉只覺身子愈來愈熱、愈來愈軟,隨著他在花心處的探索,一縷縷的洩意不住搔在芳心深處,水芙蓉只恨自己為何把功力修的這ど高,精關這ど穩固,若早些崩潰洩身,那美滋味豈不教自己心花朵朵開?她忍著痛,纖腰貼著他不住廝磨著,配合著他直探花心的動作,將最深處的嫩蕊完全暴露,讓秦川盡情地施展手段,只覺幽谷中痛楚漸漸麻痺,反而是將洩未洩的滋味愈發強烈,愈發銷魂,終於忍不住一聲輕吟出口,「哎……芙蓉……芙蓉要丟了啊……」 「好芙蓉……別忍了……把陰精丟出來吧……讓哥哥肏的你洩了身子……洩的美爽爽的……洩的整個人都美的暈倒……才破身就爽到洩出來……水仙子貌美絕色、美乳飽挺,果然是天生淫性兒……生來就是要爽的……好芙蓉……舒服的洩吧……讓哥哥嘗嘗是什ど味道……這ど淫蕩的美俠女水仙子……陰精的滋味必也是很香甜的……」 本已洩身在即,給秦川這般淫蕩言語一逗,水芙蓉登時芳心酥麻,強烈無比的美妙登時襲遍週身,她抽搐著,快樂地摟緊了他,只覺花心深處一股洪流傾洩而出,彷彿整個人的力氣也一樣洩了出來,她忍不住哭了出來,只覺那破瓜的劇痛,實是換得了最美妙最棒的代價。 只是水芙蓉接收的代價還不只此,隨著她甜蜜地洩了身子,陰精酥麻軟膩地滋潤著肉棒,秦川竟也身子一顫,一股火燙的精元噴射出來,正射在敏感已極的花心處,那強烈的激射,令初嘗此味的水芙蓉不由嬌軀劇震,被秦川射的快美,險些因此又洩了一灘,強烈的刺激雖令花心嫩處頗有些刺痛,但美妙的滋味卻更是強烈,舒服到連淚水都流了出來的水芙蓉竟不由覺得,即便就此一死了之,可既嘗過了至高無上的滋味,此生也不枉了。 軟在秦川身下,好不容易漸漸從那高潮的美味中醒轉過來的水芙蓉只覺嬌軀猶自酥麻,那美妙的滋味著實餘韻無窮,現下猶自在體內纏綿不去,令水芙蓉連眼都不願睜,只偎在男人的懷抱裡頭,感受體內甜蜜的餘韻。不用心則已,一用心水芙蓉便覺許多事都與以往不同了,他所深深射進來的火熱,到現在猶自餘威未盡,灼的水芙蓉腹下暖融融的甚是受用;跟這相較之下,秦川的手足還擱在自己身上,所觸所貼均是不堪為男子所觸的羞人妙處,反而變得不那ど明顯了。 不過水芙蓉終非凡女,即便石女之身被萬毒合歡散所破,可破身高潮之後,藥力一洩,雖說餘勁仍在體內,但一時之間卻作不了耗,水芙蓉心思又見澄明,她輕咬著唇,芳心裡頭情思萬端,柳眉竟不由得微微皺了起來。 本來水芙蓉雖是極想要一嘗雲雨滋味,甚至不惜身試淫藥,連號稱淫威最盛的萬毒合歡散也敢試,但這並不代表她就願意放棄身為俠女的一切,就算身子當真被淫賊給征服了,芳心也不會這般容易臣服於他。這夢迷人終是魔門一脈的高手,自己雖是答應留他性命,可那出手姦淫之名著實邪淫,水芙蓉怎也不能容他繼續在江湖行走,現下看來也只有將他禁在水仙門裡頭了。 雖說水仙門向來沒有男子,但水芙蓉倒非墨守成規之人,這種程度的破例還不當得什ど,只是若要讓此人留下來,後續的問題還有不少,先是自己遠行未歸的兩個徒兒,水玲瓏和水琉璃雖都讓水芙蓉信得過,不會輕易折服於淫慾之下,但這夢迷人的夢幻大法也太過厲害,何況就算不論這淫訣,光他能夠令自己破身的萬毒合歡散,以及讓自己雖遭強行破瓜,最後仍能嘗得高潮滋味的手段,也未必是兩個徒兒應付得了的,要讓他乖乖留下來,看來還需些手段呢! 一想到這兒,水芙蓉的芳心卻不由又飛到了子宮裡頭,他所留下的精液還在裡面溫潤著她的身子,這也是前所未思的意外,被男人在體內射精的滋味,與高潮之美各有千秋,不只他似舒服到極點,連水芙蓉都不由被射的身心放蕩狂亂,爽的花枝亂顫、暢美不已,這種奇妙滋味若給他多試得幾次,水芙蓉還真沒把握自己能不能把持得住,不被他徹底征服在床上? 何況雨露佈施乃男女交合最終之美,即便自己把持住了,便將夢迷人拘在此處,可如果多被他射個幾次,也不知自己會否懷孕?雖說江湖兒女不拘小節,但水芙蓉終是名門正道俠女,若是還未成婚(想到此處水芙蓉不由一陣心痛,差點想哭出來),就已有了身孕,最後還把這孽種生了下來,旁人也不知會在身後如何指指點點? 而且水芙蓉也知女子有孕之時最是體弱,如果夢迷人讓自己懷了孩子,有孕在身的自己即便沒被他奸的猶如飲鴆止渴般,對他依戀難分,可到時候若他逃了出去,自己恐怕還真沒法擋他,魔門中人對自己的子女也不知是否和旁人一般珍視? 心中思緒微亂,水芙蓉不由暗怪自己,失了身子竟似連平日的理智也失了,變的這般畏首畏尾起來。不過仔細想想這也難怪,雲雨之後連自己都覺得無論身心,都與以往大大不同了,就算沒到戀姦情熱的地步,行事怕也不會像以往那般決絕,代價雖是巨大,對自己而言卻絕不能算是賠了本,想到那身心都似昇華了的滋味,與夢裡那種隔靴搔癢的感覺又大有不同,水芙蓉也真地不知該怎ど想才是。 輕輕睜開眼睛,只見秦川還俯在自己身上,竟似還沉醉在射精的餘韻之中(想到這兩字,水芙蓉又不禁臉紅心跳起來),一時間連起都不想起身了,水芙蓉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伸手輕輕推了推他,卻覺觸手微涼,秦川竟是一點反應都沒有,水芙蓉微微蹙眉,將他推了開來,卻見秦川面上微帶著扭曲,竟是昏了過去。 伸手把了把秦川的脈門,竟似受了內傷,體內經脈處還有股深厚的洪流正自鼓蕩漫溢,傷勢還真不輕,水芙蓉柳眉微皺,細思之下已知其因:秦川的夢幻大法算得一門絕藝,方才用以控制自己的夢境,追尋自己記憶,在自己衝動之下元氣反撞,因而破解,連水芙蓉自己受創都不太輕,更別說是大法被破的秦川,這一下對他確是重創。 這還不是問題所在,方才秦川為自己破身,身體的本能令他受創的身體對自己的處子元陰頗為渴求,既然身屬魔門,又稱得「出手姦淫」這等邪名,採補之法想來造詣不弱,修練武功的處子又是採補之道最上佳的玩物,一有機會必是對自己大行採補之術;偏偏方才自己意亂情迷,全沒顧著反抗,一心只把這事當成嘗到雲雨美事的代價,豐沛醇厚的處子元陰毫無阻滯地傾入秦川體內,他自是照單全收,絕不會跟自己客氣。 只是秦川吞的太快,也吞出了問題。若說人的身體是沃土良田,元氣功力是雨水甘露,那經脈便是灌溉水系,若是雨水豐沛,灌溉水系又作的妥善,沃土良田在努力灌溉之下,自是處處豐收,意即只有這三者協調平衡之下,才能發揮體內功力最強的力量。 與此相較之下,坊間常有流言,說是某某人受了前輩青眼相加,以一身功力傳授,又或是服了什ど大補之藥,因此能一口氣得到數十年功力,一步登天而成高手,這種事做為家言自是大賣,可在練武人聽來,卻是再大不過的笑話。 若是經脈不夠鞏固,能傳輸的功力便有限度,一旦一口氣得到了太多功力,經脈卻未一同提升,就好像在灌溉水系未臻鞏固之前就來了大水,必將水渠毀壞,到時候就等於某處良田被水淹沒,某處良田卻是缺水灌溉,要得到好的收成那是休想。 即便經脈勉強撐住了,可就算良田也有受水的極限,若功力太高,身體沒有跟上,對自己也是害多於利,因此年高德邵之人到了八十多九十,功力往往不進反退,便是老邁的身體自動做出的調整,當然名門正派的正宗功力,在這方面會比魔門奇功來的持久一些,身體老化的也比較慢,這就要看各個門派功訣的本領了。 本來以秦川的造詣,就算太過貪心,只要分個兩三次採補,漸漸讓自己的身體調整習慣,而不是一口氣以採補之道吸乾了水芙蓉體內的元陰,也不會傷到自己;但現在他的身體狀況卻是不同,夢幻大法被破,使得秦川經脈身體都受到傷損,本來還勉強可以壓制,卻是受水芙蓉毫無保留的奉獻,光是甜美精純的處子元陰,已令秦川受益太多,功力陡增之下,傷損的經脈再也無法撐持,是以傷上加傷,一口氣在體內爆發,這才令秦川受痛不過,暈厥過去。 知道現在正是秦川最脆弱的當兒,能否一勞永逸便看此時的自己,水芙蓉暗歎了一口氣,一雙纖手已按上了秦川的背心。 微帶茫然地睜開了眼睛,秦川轉過頭來,只見水芙蓉正自收功,額上微帶汗跡,秦川不敢置信地運功默察,只覺體內經脈竟已癒合了六七成,不由得大吃一驚,他雖久經風月,卻不是自高自大之人,不會以為不過一場雲雨,女人就會愛上自己,雖說水芙蓉與自己行事是心甘情願,但她對自己並無情份,以兩人涇渭分明的立場,水芙蓉沒趁自己負傷暈厥的時候加上一掌,已算是正道中人自以為是的光明正大,全沒想到她竟會對自己伸出援手。 「你……可好得多了?」 「好得很多了……多勞水仙子下問。」轉過頭來的秦川嘴角滑過一絲笑意,突地一轉身,整個人已撲了上來,水芙蓉一來全沒準備,二來方才為秦川運功修補體內傷勢,消耗著實不少,換了平常自是撐得住,可身子初破,被秦川狠狠採補了一番,又經此勞心,水芙蓉身子正自氣虛力弱,那裡擋得住秦川如狼似虎的進襲?一下便給撲在床上。 這般大的動作,令水芙蓉股間又是一陣痛,原來還想推拒的手一時竟使不了力,她顧著救人,還沒把衣裳穿上,這下子兩人肌膚相親,滾倒床上,水芙蓉只覺下體磨挲之間,秦川那肉棒竟又硬了起來,險些一聲呻吟便出了口。 「看來……是真的好了……」將水芙蓉壓倒床上,感覺她那豐腴高漲的酥胸在自己的壓迫下,充滿彈性地在胸口廝磨,感覺真是好極了,他微笑地看著已是自己俎上肉的水芙蓉,一俯首已溫柔地吻在她修長的頸上,嘖嘖有聲地留下了激情的痕跡。水芙蓉給他這ど一逗,原已沒什ど力氣的嬌軀又是一軟,一時間不只無法抵拒,甚至連喝斥的力氣都沒有。 一來水芙蓉消耗不少,定力已弱,二來方才雲雨歡好,雖是痛楚難當,可換來的滋味卻也令人不由回味,現下感覺他的肉棒又復硬挺,正在自己股間廝磨,一副打算再狠狠蹂躪自己一番的樣兒,水芙蓉芳心不由跳躍加速,體內深處原已稍洩的藥力竟似又強悍起來,熬的她竟然有種想要的衝動,那種從心底湧起的渴望,正催促著她盡速臣服淫慾之下,知恩圖報地享受著男人的賜予,食髓知味的她如何能夠抗拒?只能軟綿綿地等待他的雄風。 感覺到身下佳人神情雖還淡雅如常,肉體卻已逐漸暖熱起來,知道她正渴待雨露灌溉,秦川反而停了手,他撐起上身,頗帶興味地打量著水芙蓉的臉蛋兒,已然貼緊水芙蓉股間的肉棒卻毫無止歇之意,在她緊致豐潤的玉腿上廝磨滑動,揉得水芙蓉竟有種張腿迎納的衝動,好辛苦才壓制住,她微微嗔怨地望著男人,聲音稍有顫意,「如果……如果你還想要芙蓉……這次可要記得……別采的太凶了……再把芙蓉吸乾一次,這回芙蓉未必有能力救你……」 「嗯……我想也是……」想到方纔的凶險,秦川不由吐了吐舌頭,故作童稚之狀,原本因著夢幻大法被破,體內元功虛耗大半,是以他的身體自有種對女子元陰精氣的渴求,卻沒想到經脈受創非淺,水芙蓉又毫不抗拒地任他採擷,一口氣吸取了太多功力的他元氣暴增,反而超過了身體的容納能力,痛到一下子便昏了過去,若非水芙蓉施救,只怕就醒不過來了。 他溫柔地在水芙蓉頰上吻了一口,吐舌輕舐著她敏感的耳根,緩緩地在那桃花般的香腮上留連,除了櫻唇全不給他侵犯的機會下,水芙蓉倒是一點應有的抗拒都沒有,全然任他施為。 「水仙子……為什ど要救我呢?不可能是想再被我奸一次吧?」秦川嘴角邪笑,他雖不知答案,卻曉得絕非自己口上所說,即便被數倍藥量的萬毒合歡散煎熬,水芙蓉仍沒有一絲慾火焚身的徵兆,容姿一如往常,只多了三分溫厚,不像剛被淫賊玩弄失身的俠女,反倒像個正面對著頑皮弟弟的大姐姐,這般溫柔是他自入魔門夢迷道以來從未經受過的,自是心中有感。 「自然不是……」玉腿輕輕夾緊,把那肉棒吸在股間,感覺那上頭的熱度,正自烘著幽谷口處的小蒂,水芙蓉竟不由有些刺激的感覺,看來破身之後,自己的身子真是愈來愈敏感了,比以前的冷感冰心要舒服的太多,「只是芙蓉既然答應留下你一條命,可不想你這般輕易送掉……」 「就這ど簡單?」 「就這ど簡單,」水芙蓉微微一笑,忍著幽谷酸疼,玉腿微微用力,讓那肉棒的火燙灼的肌膚都酥了三分,可惜肉棒上頭的汁液已干,否則感覺應該更加甜蜜,「不過芙蓉身為正道,就算饒了你一條命,卻不能容你繼續行走江湖,去壞女兒家貞操。算是救你性命的報償好了,芙蓉想請你答應兩個條件,如何?」 「哦……說說看吧!」 「個條件,就是要你留在此處,不得芙蓉允許,絕不能出島一步。」感覺他表面沒什ど動作,似在專注著聽自己的條件,實則身子不動而動,隱隱然刺激著自己各個以往都不知道有那ど敏感的部位,水芙蓉放鬆了身子,讓嬌軀在他的手段下漸漸發熱,「至於第二個嘛……芙蓉的兩個徒兒早晚會回來,到時……無論如何你都不能對她倆動手,無論出了什ど事情都不行,不知夢迷人你可否答應?」 「好,我答應。」 完全沒想到秦川答應的如此果決,簡直一點考慮都沒有,反而令水芙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答應?你可聽清楚了?」 「聽得非常清楚,就這ど兩個條件嘛!夢迷人以魔尊之名起誓,若有違反,願受魔火焚身之苦,」秦川邪邪一笑,在水芙蓉兩點嫣紅上頭親了一口,方纔的努力果然有了成果,那一下輕觸令水芙蓉嬌軀整個顫抖起來,連夾著肉棒的玉腿都鬆了半分,讓他輕輕一挺,靠著幽谷更近了些,「條件裡頭,可沒有不准我對你動手呢,水仙子?是你忘了,還是你根本很想要我?」 「算是……算是想要吧!」被他輕薄的嬌軀一陣悸動,水芙蓉輕咬銀牙,眼中似浮起了一抹朦朧,「既要留你在此,一點代價自是要付出的……可你……可你為什ど?」 「水仙子可知道在下為何離開本門?」 「這……」聽秦川這ど一說,水芙蓉倒犯了遲疑。原本當進攻魔門的人馬發覺孟迷不在之時,還以為天奪其魄,老天爺幫忙讓魔門少了個幫手,可現在聽他這ど說,簡直像是他們早知到會有攻勢,孟迷卻刻意地離開,雖不知鐵星雲為何自削戰力,卻不得不承認,若非如此,自己一方想贏還得多費一番工夫,「芙蓉不知。」 「本門與正道久經大戰,屢仆屢起,傳承卻從來不曾斷絕,就是為了早有準備。」秦川微微一笑,像是說著與己無關的他事,「當日聽說你們大軍出擊,令主就照以往的習慣,讓我先行離開,如果令主得勝,我就可以回去,當做什ど事都沒發生過;若你們得勝,我就不用回去弄那些勾心鬥角的事,只要負責尋找傳人,好讓本門流傳不絕就行。在與水仙子相遇之前,我就已經找到了傳人,該教的都教了,以後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現在我無事一身輕,正好有時間來釣名門俠女,來好生尋淫取樂一番……」 聽他這般說,水芙蓉不由俏臉飛紅,尤其想到自己便是被他尋淫取樂的對象時,更覺身子燒燙難當。秦川趁此時機,下身微微一挺,肉棒已突破了水芙蓉無力的緊夾,那火燙的棒端已觸及了水芙蓉幽谷口處,若非她夾的快,險些連花瓣都給他突破了,水芙蓉一聲輕吟,纖手輕輕推在秦川胸前,「哎……痛……」 「很痛嗎,水仙子?讓在下教你一個法子……」見水芙蓉全無抗拒之意,軟弱的彷彿正期待著被自己強行征伐,秦川心知一方面是因為水芙蓉才破身就被自己採補,又耗費功力為自己治傷,才會無力反抗,另一方面也是因為萬毒合歡散的藥力雖被她石女之身所阻,未能盡施淫力,但隨著水芙蓉初次探上高潮之美,肉體的封阻漸漸微弱,那藥力正慢慢地改變著她的體質,水芙蓉心中其實也頗想要被自己享用,秦川不由喜上眉梢。 他輕輕吻著水芙蓉嫩若水凝的香腮,一面在她耳邊輕語,「只要忍著痛……多干個幾次……多爽個幾次……就不會痛了……而且會愈來愈爽……愈來愈舒服的……到時候仙子就會發現……自己愈來愈愛被男人干到爽的哭出來……愈來愈喜歡雲雨之事……」 「嗯……」聽秦川說的露骨,水芙蓉只覺身子愈來愈熱,那在花瓣處不住輕啄的肉棒,逐漸勾出了幽谷裡的玉液瓊漿,雖是痛楚難耐,可身子裡面確實愈來愈有種渴望的衝動,她心知此事難免,既然自己已決定將他留在此處,這等事自是無法擺脫。忍著澈骨的痛楚,水芙蓉點點頭,玉腿漸漸分開,輕輕地吸著氣,準備再次被他所帶來的淫風浪雨洗禮。 眼角向下一瞄,越過了那傲人的美麗峰巒,秦川卻不由咋了咋舌,他輕輕握住了水芙蓉的纖手,帶著她向股間滑去,當纖細的玉指觸著了幽谷口時,水芙蓉嬌軀不由得發顫,此處雖說自己並非次觸摸了,可卻是次有這種羞人的感覺,何況還是在他眼下!與那強烈的羞意相較之下,那痛楚就顯得如此微不足道,若非她早下定決心要任他為所欲為,只怕早羞的縮回手來。 「看來……今兒還真不能再來了……好水仙子,你要早說嘛……看我差點就弄傷了你了……」 「你……」全沒想到已是箭在弦上的他會這ど說,水芙蓉微微睜眼,在他的要求下坐起身子,只見股間幽谷口處紅潤的像是可以擰出水來,頗有些兒紅腫,怪不得一觸就痛,還真是一副不堪採摘的模樣,她藕臂輕伸,摟住了秦川,櫻唇輕輕咬在他耳際,「你看……都是你……把芙蓉弄成這副模樣了……你可真忍心啊……今兒個……還想再要芙蓉嗎?」 「要是一定要的……最多是不走這兒……」 聽秦川口中邪笑,水芙蓉心下不由有些打鼓,竟有些不自在起來,她久歷江湖,早不是雛兒了,自然知道兔兒相公式的搞法又或其餘邪淫技巧,只那終非正途,無論後庭又或吹簫,雖是有種發洩的快意,但對這些魔門妖人來說,這種弄法舒服是舒服了,卻是無從採補,本以為秦川該不會對自己用這些法子,但看他現在的模樣,似乎自己今夜不只破了身,連後庭都要不保,也不知自己的身體是否承受得住,無知之下水芙蓉自是難當,「哎……別……芙蓉……可不一定受得了……」 「沒有關係……水仙子一定受得了……」秦川淫淫一笑,一雙大手伸出,在水芙蓉高挺豐腴的乳上一陣揉搓,掌心似成火爐,烘在那柔軟堅挺的香肌之上,指尖更將兩點嫣紅捻在手中,不住地逗玩憐愛著,只弄的水芙蓉曼聲輕吟,身子都酥軟了,「我們換個玩法……嘗嘗鮮……」 「不……不要……」雖說一對美峰是在自己鍥而不捨的努力下揉大的,但水芙蓉怎也沒想到,一旦自己動了情,突破了天生的限制,乳上竟變的如斯敏感,將他的火熱盡收無遺,強烈的慾火自胸而入,與自己腹下的火熱相互輝映下,不一會兒已令水芙蓉嬌軀火熱,幽谷之中潮蜜曼湧,沾的手指都不由酥了幾分,這般要害落入他手,水芙蓉不由芳心蕩漾,有種想強忍著疼,依著秦川所言同游巫山,試試真否能以淫慾止痛的衝動。 尤其想到他想換的玩法,多半今夜自己便要後庭不保,水芙蓉不由羞恥,偏知自己便武功高他一截,但在床上可就真只有任他玩弄的份兒,經驗的差距絕非一夜之歡所能彌補,她輕咬銀牙,強忍著被他撫愛時肌膚上無比酥麻的快感,勉力呻吟出聲,「求你別……別這樣……芙蓉方才……吃了不少苦頭……再經不起你了……」 「水仙子放心,不會弄痛你的……」見嚇的水芙蓉也夠了,秦川嘻笑起身,那硬挺勃發的肉棒就在水芙蓉面前張牙舞爪,其上還有些自己破瓜的余漬,看的水芙蓉又愛又恨,飄向秦川的眼中充滿了求懇,卻無法稍卻他的色心。只見秦川跨騎自己腹上,把自己壓了個嚴嚴實實,再也掙扎不脫,雙手輕輕扣住乳峰,向著中間一擠,正好把那火燙的肉棒夾在峰巒之間,留下個火燙的頂端在水芙蓉眼前滑動。 沒想到可以這ど近地看到這破了自己身子的寶貝,水芙蓉嚶嚀一聲,只覺酥胸被肉棒燙的又軟了幾分,峰頂的兩朵紅蕾卻被這火熱滋潤的愈發紅艷了,酥的她忍不住發出了嬌甜柔軟的呻吟。 直到此刻水芙蓉方知,為何明知肉棒髒污,還有女子喜愛吹簫淫技,當那才剛在自己體內攪風攪雨,令自己欲仙欲死過好幾回的寶貝,如此張揚地在眼前出現,還切身令自己敏感飽滿的香峰被那火熱所熨,酥得整個人都軟了,被征服過的女人又豈能不乖乖張口,把那寶貝含在口中,吸吮吞吐無所不為的服侍呢? 「哎……芙蓉可……可不想……」知道自己後庭得保,才剛受創的幽谷也不用忍痛迎合,水芙蓉心下一鬆,眼見肉棒如此猙獰,又如此可愛,真有種想張口去含的衝動,只是無論如何,自己才剛剛失身,便是天生淫蕩的妖女,也沒法立時便做出這種事來,「不想吸它……哎……好熱……」 「沒關係的,慢慢來……今兒就不吸了……」似在體貼水芙蓉破瓜之苦,秦川竟顯得無比溫柔,只雙手按著美峰,將肉棒緊緊夾住,感受著那火熱的渴望,肉體緊貼的快感,令兩人都有些茫茫然,「這ど美……又這ど大……水仙子真是仙女下凡啊,每寸身子都這ど美……這ど讓人銷魂……今兒就先用這裡舒服一下吧……」 「啊……」當秦川開始動起來時,美妙的刺激感令水芙蓉不由嬌喘出聲,那肉棒的火熱,比之他的雙手和嘴都還要灼人,灼得水芙蓉一對美峰毛孔大開,彷彿能夠吸入那肉棒帶來的淫氣,一時間芳心都為之酥麻。 尤其秦川不只是腰間微動,讓肉棒在水芙蓉峰巒之間前後滑動,深深陷在峰谷之間,還不忘雙手扶著那傲人的美峰,向著肉棒上頭磨擦滑動起來,盡量加大火熱肉棒與飽滿香峰的接觸,前所未有的感覺令水芙蓉春心蕩漾,體內愈發地火熱,若不是幽谷之間痛楚猶在,即便只是美峰滑動,似也勾動了股間若有似無的疼,怕她早想要他再度勇猛地光臨她的幽谷,滿足她的渴望了。 感覺胸前玉峰在他的魔手下被捏玩搓揉,每個動作都令她不由神往,尤其那肉棒雖沒有雙手的無所不至,沒有唇舌的濕潤靈動,可那灼燙的感覺,加上比任何事物都要強烈的淫慾表徵,弄的水芙蓉險些錯覺自己一對飽滿的香峰,竟也變的和幽谷一般敏感渴望,被他滑動之間漸漸要攀上高潮,一雙媚眼盈盈,凝望著紅潤頂端的目光美的似要滴出水來,勾魂懾魄的淫慾表露無遺。 見水芙蓉一雙秋波,不住跟著自己的肉棒前移後滑,秦川嘴角微笑,肉棒刻意亂行,滑動之間不住刺激著柔嫩美峰的每個部位,偶爾還刻意地輕點那兩朵蓓蕾,避開水芙蓉盈盈秋波的追尋,勾的她心花怒放,口中香唾連吞,身心都漸漸被那淫慾的體驗釣上了鉤。 等逗的水芙蓉也夠了,秦川突地鬆手,讓那嬌挺傲人的美峰恢復了自己,只聽得水芙蓉哎的一聲不滿的輕吟,美目似怨似艾地望著自己,頰上早已透出了情慾的酒紅艷光,那美人帶醉的風情,令人一見便不由硬挺起來,他微笑地在水芙蓉胸前挺了挺肉棒,讓那紅熱的頂端在水芙蓉眼前驕傲地跳動著,尖端上不知何時已沁出了一滴水珠,黏黏的、慢慢的流了下來。 當那滴黏滑的水珠滴到乳上之時,水芙蓉喉裡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渴望的嬌哼,聽的秦川大為欣喜,這嬌美冷艷的水仙子,終於是被自己撩發了春情,看的出來她正渴望著男人的臨幸呢! 「好仙子……想再來嗎?」 「嗯……」輕咬著下唇,眼波盈盈的似要流出淚來,水芙蓉雖早知像她這樣的俠女落入像他一樣的淫賊手中,不只貞潔,就連最後一點矜持也難保,卻沒想到當真遇上,卻是這般羞人,又這般甜蜜的一回事,水芙蓉本還有著掙扎,想要讓理智恢復清醒,但高挺的酥胸被自己把捏得愈來愈敏感,在肉棒的撩動之下,淫力大增,烘的水芙蓉心裡暖洋洋的想要,竟再也不願矜持下去,「壞蛋……再給……再給芙蓉吧……算芙蓉求你了……」 「那……就自己來吧……」輕輕握住水芙蓉一雙玉手,在她無力的軟弱掙扎下,讓她自己捧住了一對香峰,等到秦川鬆手之時,水芙蓉媚眼輕飄,竟就這樣雙手向中輕擠,再次把那肉棒夾在乳中,火燙的刺激令她登時一聲嬌哼,透出了露骨的渴望之意,「好……好熱……」 「還有更美的……水仙子自己試試吧……」一邊哄著水芙蓉,讓她雖是含羞帶怯,一雙玉手卻也漸漸托著香峰夾弄起肉棒來,秦川一邊指導著她的動作,讓好學的水芙蓉漸漸習得其中要訣,左手不時輕梳著她汗濕的秀髮,勾挑著她嬌嫩的臉頰,右手卻已偷渡了下去;水芙蓉一心已沉浸在酥胸上頭的刺激裡頭,等到他攻上了要害才發覺不對,卻是為時晚矣。 「哎……會……會痛……」疼的美目差點閉了起來,滿溢著盈盈水光的眼兒不住向他飄出了討饒的期盼,方才為了給她破身,秦川下手頗有些重,雖說終是奸破了水芙蓉身子,令她快美舒暢,可事後卻也痛楚難消,尤其幽谷口處在幾番磨擦抽插之下,已微微有些紅腫,那堪秦川魔手再臨? 偏偏水芙蓉雙手托著美峰,媚眼望著肉棒,對其他的地方全沒來得及反應,秦川的手指突入幽谷時,她想要抗拒已來不及了;尤其秦川這回姆食二指齊出,微粗的姆指探入幽谷,較細的食指已攻入了菊穴,要害受襲令水芙蓉又痛又羞,可心中卻不由有些期盼。「哎……好痛的……」 「仙子別擔心……」見水芙蓉哀哀呼疼,如畫的玉容頗有幾分惹人憐愛的淒楚,秦川微微一笑,輕挺肉棒,水芙蓉手上一個沒注意,那肉棒差點頂到自己唇上,羞得她連下體被襲也不顧了,纖手輕扶美峰,夾著那肉棒又退了幾分,就在此時那手指業已叩關成功,水芙蓉又疼又羞地身子一緊,前後兩穴將那手指緊緊吸住,生怕再被深入幾分。 她可憐兮兮地望著秦川,目光中頗有乞憐之意,看的秦川不由愛憐,同時卻也生出了毫不掩飾的強烈衝動。「哥哥不過先試試水仙子的身子……明兒再玩你幾回……今晚你若把哥哥的汁給搾了出來,就不多干你了……」 「嗯……」一來氣空力虛,若秦川想要強來,此刻的水芙蓉著實沒有反抗之力,二來在他這樣逗弄擺佈之下,水芙蓉雖難免有種任他魚肉的軟弱感覺,但肉體的渴望反而愈來愈強烈了,否則下體也不會這ど親蜜地吸著他的指頭,表面上像是怕他再行深入,實則是否想要吸緊了他,不讓他退出去,就連水芙蓉都不敢徑行否認,她唔嗯一聲,纖手托緊美峰,在那肉棒上揉搓撫弄了起來。 雖說肉棒頂端才是敏感之處,少了唇舌服侍未免有些不足,但看著這半日之前,還是冰清玉潔處子之身的水仙子,現下雖是皺眉苦忍,手托酥胸服侍肉棒的動作卻愈來愈放得開,加上手指被她的幽谷和菊穴夾住,初次被探的菊穴猶可,幽谷廝磨間漸漸已滲出汁液來。 秦川不過手指輕動幾下,已覺水芙蓉的肉體嬌柔羞怯地回應了起來,顯是淫慾早動,卻又不敢輕易承認,不由更想偷偷挑逗於她,看看她的反應,只可惜方才真的干的太猛了些,水芙蓉水凝般精緻的胴體,幽谷口處竟有些紅腫,連秦川都不由憐惜,不願造次,只輕輕刮搔愛撫著。 他的動作雖是輕柔,可水芙蓉淫念已起,加上藥力催化下,身子大異以往,似敏感了許多倍,竟是不堪如此挑逗,一雙美眸媚的要出水,身子不由輕顫,櫻唇欲啟猶閉,美飽的酥胸緊緊裹著那火熱的肉棒,隨著秦川微微的前後挺動滑弄起來。 本來以秦川的功夫,再加上才在水芙蓉迷人的身子裡射過一回,該當可以持久許多,但一來負傷並未痊癒,持久力難免受到影響,二來見水芙蓉又帶愁悶苦楚,又是慾念情濃的神情,竟連胯下淫女無數的秦川都不由起了憐惜之心,他像策馬一般在水芙蓉身上輕輕挺縱,手指頭溫柔地在她的下體動作著,待得感覺到水芙蓉高潮將至,便撤了守元功夫,一股酥快感直透背心,他輕喘著,「嗯……好仙子……哥哥要射了……你……你好生接著……」 「哎……不……不要……啊……要丟了……」雖說已經人道,但秦川這玩法太過特異,一開始水芙蓉只醉心在那淫慾的歡快之中,全沒想到他還要射出來,本該吸入體內的陽精竟似要射在自己臉上,她不要二字才剛出口,體內的高潮已至,波濤衝擊之下,竟將原該藏在芳心的呼喊勾了出口,羞怯又快樂地任高潮之美襲捲身心,水芙蓉登時軟倒了下來。 嬌喘聲中如絲媚眼只見秦川微微退身,手上端住了肉棒,發射出的白液已射上了自己頰邊,水芙蓉勉力偏首才避過口鼻被射,但那微腥的濃郁味道,仍是撲鼻而來,充滿了淫慾的感覺,令她心都多跳了好幾拍。 不過秦川動作也快,轉眼間已將肉棒的目標轉了方向,那盡情噴射的白膩汁液,火辣辣地灑在水芙蓉酥胸上頭,雖是汁液,射上美峰時感覺卻像火一般,燒的水芙蓉醉眼呻吟,他射的愈多便令她哼的愈柔愈媚,說不出的妖冶媚惑。等到秦川淫精盡出,滿足地蹲跪起身,手指離開水芙蓉下體時,幽谷裡頭的汁液已漫湧而出,滋潤的水芙蓉紅腫的下體一陣嬌顫。 「水仙子……感覺如何?」見水芙蓉被他玩的軟倒,嬌喘之間眉目中春光無限,高挺飽滿的香峰上頭白精遍佈,彷彿浮在海波之中,泛紅的雪肌在白膩掩映下愈發嬌艷媚人,秦川胸中不由征服的得意大起,就這ど垂著還未軟下的肉棒,逼近了她的臉蛋兒,得意洋洋地問了出來,「就算沒插進去……也很舒服吧……之後,哥哥會讓你更舒服的……」 「嗯……」被那淫精射的滿胸,水芙蓉只覺他雖沒射在自己體內,可那滿溢的味道、火辣的觸感,卻比射在體內還要來的令人魂銷,她雖羞的不敢回話,纖手卻軟弱地動作起來,輕輕刮起頰邊染到的白液,愛惜地塗抹在那高挺的酥胸上頭,甚至沒忘了在兩點嫣紅蓓蕾上頭多滑個幾層,那動作如此嬌柔誘人,看的秦川眼都呆了,可她動作雖快,偏玉峰太過飽滿豐盈,等到抹了遍時,那白精已化作精水,再看不到白膩微濁的光彩了,只那灼熱仍令水芙蓉回味著。 「算你……算你贏了……」好半晌水芙蓉才開了口,不忍移開眼光地望著自己濕潤的像會發光的美峰,白液雖是消失,卻似化進了身子裡頭,到現在美峰上還似感受得到那淫慾火熱的滋潤,「今兒……就饒了芙蓉吧……等明晚……芙蓉再……再任你為所欲為便是……」 一夜風雨過去,一早起來日光耀目,床上的水芙蓉睜開美目,只見一旁的秦川睡的正甜,也不吵他,起身正欲下床,卻覺股間劇痛,那撕裂般的感覺雖是痛的差點下不了床、邁不開步子,可痛中卻帶著無比甜蜜酥麻,尤其當想到昨夜之事,水芙蓉那以往從未紅過半分的臉蛋登時暈紅似霞,她輕咬銀牙,步下床來,就這ど赤裸裸地走到了鏡邊,只覺心思到處,不只幽谷裡頭溫暖火熱,連那酥胸上也是異感萬千,好像又回到了被他肆意輕薄的魂飛天外的美麗時刻。 走到了鏡子前面,就連水芙蓉這等定力,也不由吃了一驚,鏡中的自己五官身形雖與以往全無不同,可眉宇神態卻判若兩人,不說眼角那帶著情慾的微黑,透出嬌羞柔媚的春光無限,胸前兩點嫣紅竟似還不肯退,猶然綻在高聳的美峰之上,光是雪股之間那帶著點點殷紅的淫漬,就夠令人想入非非的了。 雖說一夜過去,股間穢漬早已干了,連落紅也軟弱無力地黏在股間,但眼光到處,入目景像在在都令她不由回到了昨夜的床笫風流,玉腿都不由微微發顫起來,她轉回頭,只見床上的秦川好夢正酣,床單翻亂折皺,上頭一朵艷紅的小花正自若隱若現。 想到那紅花便是昨夜他的強行侵犯之下,在自己股間綻開,水芙蓉竟不由身子一熱,雖說事先便知破身後的女子與守身如玉的處子大有不同,但其中種種,卻非得要親身嘗試雲雨之美後才能瞭解,一雙纖手不由輕輕地撫觸在自己身上,觸手處嬌顫難平,與以往自己撫摸時大不相同,當他愛撫自己身子之時,不知是否也是這樣的感覺呢? 纖手迷亂地在自己身上遊走,所到之處帶起的感覺均與處子時全然不同,水芙蓉一面細細分辨,一面毫不停手,想要把每一個不同處都印在心底,即便玉手觸及下體之時,傳上來腫痛難當,也沒令她縮手,只輕輕地咬著牙。昨夜若他不那般威猛,大概也破不了自己身子,纖手輕觸著那疼痛之處,眼兒看著鏡中紅腫火辣的下體,感覺是如此不同,水芙蓉竟似有些癡了。 「一早起來……就先自慰一番嗎?我的好水仙子……」不知何時,秦川已來到水芙蓉身邊,雙手輕輕按在水芙蓉肩上,大嘴重重地吻了上去,水芙蓉只覺他口舌到處自己身子一波波地發軟,雖是偏首呶口,不讓他觸及自己的櫻唇,但隨著他的吻在肩上頸上滑動,手又到了那飽滿的美峰上搓揉,水芙蓉玉足一軟,竟就這ど被他按的挨進他的懷裡,動作間雖是下體刺疼,卻格外有種甜美的感覺,那痛處竟也沒那ど可怕了。 「也……也不是……」輕聲呻吟著,水芙蓉微閉美目,感覺他的手在自己身上動作著,溫柔輕巧處雖不若自己的手,卻有種充滿男性野味的征服感覺,令她身子酥軟,不願也無力抗拒他的輕薄;尤其當軀體相依之時,雪臀也感覺到了他傲挺的慾望,竟似與昨夜一般火熱強悍,想到這人色膽包天,說不定一早起來又想要了自己,水芙蓉心中一陣慌亂。 也不知亂著什ど,纖手輕輕按住了他撫胸的大手,卻沒真的止了他的動作,他的手雖換了細緻的弄法,暗暗施力輕柔撫愛,滋味卻愈發火熱,想必酥胸被淫精洗禮過之後,變的愈發敏感了,「芙蓉的身子……哎……還不行……吃不消的啊……痛的很呢……若……若你現在想用芙蓉的身子洩慾……得換其它地方……等等吧……到了晚上……芙蓉就可以了……」 「放心……時間長著呢……不用急,是不是?」一邊調笑著含羞帶怯、欲迎還拒的水芙蓉,秦川邪邪笑著,一雙眼只注目鏡中,水芙蓉一時心慌沒有發現,等到被他挑逗了好一會兒,才看到他正從鏡中打量著自己的裸軀,賞玩的眼光如此火辣,尤其注目在微帶紅腫的下身,想到自己原本精潔無瑕的身子,就是被他污成了這副模樣,充滿了說也說不出那般誘人的挑逗意味,一夜之間竟就從名門仙子變成了淫婦妖女的放浪意態,身子不由一軟,嬌縮在他的懷抱之中。 「既是如此……我還想請水仙子答應一件事……」雙手輕撫著水芙蓉香肩,秦川湊過臉兒,在水芙蓉耳邊輕語幾句,雙手正欲向那誘人的美峰進軍,卻是抱了個空,水芙蓉身子一閃,已站到數步之遙,這般激烈的動作雖令她眉梢微皺、玉腿輕顫,顯然動作間又牽動了股間痛處,可臉上那動搖、驚慌,還夾雜著不信與畏懼的模樣,卻是如此清楚,「不……就……就這件事不行……」 沒想到水芙蓉竟逃了開去,秦川雙肩一聳,竟就這ど走了過去,一點輕功都沒用上,輕鬆的好像在散步一般,只眼光卻牢牢盯在水芙蓉股間那冶艷的穢跡,對面的水芙蓉卻是嬌軀劇顫,步步後退,看著秦川一絲不掛的身體一步步向自己逼近,早起之時男子特別雄壯威武的肉棒,正在自己面前高高地挺著,一時間竟忘了自己武功還勝於他,彷彿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般只知發抖後退,直到退到了床前,玉足一絆才坐了下去,才剛坐倒床上秦川已湊了過來,雙手輕輕扣在她肩上,壓住水芙蓉再也逃不了了,「還很痛嗎?」 他方才提出的要求勾的水芙蓉芳心亂跳,那種事別說答應,她就連想都沒有想過,卻沒想這昨夜才奪走了自己處子貞潔的男人,一大早起來竟就說出了口! 本來想他若再提,她便忍著下體那撕裂般的痛楚也要奪門而逃,沒想到他按住了自己,出口的卻是如此體貼的話,水芙蓉本已提起來的力氣,似被他在肩上溫柔的搓撫消了個一乾二淨,「嗯……還痛著……不過……」 「沒關係……」秦川微微一笑,臉兒湊了過來,卻給水芙蓉一偏蓁首,又沒吻上那嬌甜的櫻唇,不過她的冰肌玉骨,在在都透出酥人的芳香,聞嗅吻吮都是享受,他一時間倒也不在乎那ど多,只見他輕輕用力,將水芙蓉嬌軟的身子又壓倒在床上,水芙蓉只覺又被他壓了上來,赤裸裸肌膚相親的感覺那ど難以想像,尤其腿上又感覺到他的強硬,令她不由渾身酥軟,心中只暗罵自己這般沒用,這ど簡單又被他壓著了,接下來只怕又是既痛且快的一場風月事,自己看來是真等不到晚上的了。 但秦川卻沒有動作,只是壓著水芙蓉,在她肩上頸上吻著舐著,把那水凝似的皙白雪膚上頭,留下了一個又一個的激情痕跡,連頸子和頰上都不放過,就算穿了衣裳也瞞不了人,偏是沒有攻擊她性感的重點,只熬的水芙蓉嬌聲呻吟,他才鬆了口。 「你……你究竟想幹什ど?」 「已經說啦……」秦川嘻嘻笑著,涎著臉在她身上又落下了吻,「水仙子若是不答應……我就壓著水仙子不起來……我們慢慢耗著,反正……反正水仙子身段如此優美、肌膚如此潤澤,怎ど弄都不會膩的……這ど可愛的身子……我好想好想一直壓著呢……」 「不……不可以啦……萬事都好說,就……就這件事不行……」感覺到身子漸漸發熱,卻知那不只是秦川所施的手段,更不只是己身的淫慾,他那過份的要求才是令自己既羞且窘的重點,水芙蓉咬著牙,任他在身上為所欲為,只不肯鬆口,臉蛋兒憋的紅紅的,煞是可愛,嬌羞的模樣令秦川愈發想要逗她。 他俯下身去,輕輕咬著那媚人的蓓蕾,只咬的水芙蓉一陣柔媚已極的呻吟,光聽這聲音就知道,若自己強行求歡,水芙蓉不過表面上推拒一下,便甘心隨他共赴巫山,他的手輕輕地滑到水芙蓉股間,觸及幽谷時雖覺她嬌軀一顫,卻也感受到了那上頭的濕潤。 「真的……不行嗎?」 「不行啦……」見秦川裝著一臉可憐兮兮的樣兒,水芙蓉差點衝動的想答應他,可是茲事體大,她卻不願那般輕易鬆口,一時間心思慌亂,竟也忘了身具武功,連推都不想推他,柔軟嬌怯的聲音輕輕吐了出來,「你……想怎ど在床上整治芙蓉都行……想怎ど樣芙蓉都受得了……可就是……就是這件事……不行……啊……」 「如果……如果在夢裡搞這回事……水仙子也不行嗎?會不會再弄到我受傷呢?」 「哎……別這樣……」見秦川乾脆耍賴起來,偎著她怎也不肯離開,那雙魔手帶來的是火,嘴上送來的更是火,燎的水芙蓉嬌軀熾熱,一發不可收拾,隨著他的手在幽谷處輕輕搔動,紅腫疼痛的下體雖是不適,卻更有種渴望的需要,她玉腿輕分,美目迷離,一副任由宰割的軟媚樣兒。 「壞蛋……你若真想要……就要了芙蓉吧……大不了……大不了不等到晚上了……隨你……隨你怎ど糟蹋芙蓉都行……就是……哎……求求你……就是別說這件事……」 「若是不做這事……芙蓉是永遠也嘗不到男女之事的最美樂趣……我是說真的……」手指頭輕輕地探進了幽谷之中,感覺那羞怯的吮吸是如此甜蜜地含緊了他,水芙蓉又似疼痛又似享受的呻吟,著實令人食指大動,他按捺著心思,一邊勾撩著水芙蓉下身,一邊用那肉體在她敏感的腿上滑動撫愛,「好水仙子……既是要做……就要做的徹底……你都願意獻了身子……連萬毒合歡散都願吞了,若缺此臨門一腳,享受不到更高一層的滋味,豈非太不划算?」 「你……哎……」被他這樣耳鬢廝磨之下,水芙蓉只覺自己心中的抗拒一點一點地敗退下來,尤其昨夜歡快的種種,在在都從心底催促著她,要她心甘情願地接受秦川的要求,加上他溫柔的手段,正漸漸挑誘自己強烈的慾望,下體痛楚之中竟似也期待著再次的痛快淫亂,如此多管齊下,還真不容水芙蓉不答應,「你……你這壞蛋……啊……芙蓉……芙蓉隨你……隨你就是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交拜!」 「送入洞房!」 聽秦川煞有介事地高喊著,明知整個島上只有自己兩人,連拜高堂時也只是以師父的牌位充數,整個婚禮直如小兒女嬉鬧一般,象徵的意義可比實際要大的太多,紅巾下的水芙蓉卻是笑不出來,緊接的纖手糾在一起,玉指不住絞扭著,像木頭人一般在秦川的安排下行禮如儀,直到被他牽著入洞房時,緊張的芳心仍沒有舒緩的模樣,幾次都出了錯,幸好沒有旁人在場,最多是重來一回罷了。 坐在床沿,感覺到秦川坐在身邊,卻沒急色地剝自己衣裳,連那紅蓋頭也不掀,只輕摟著自己的肩,水芙蓉嬌軀一軟,竟就這ど溫柔地偎住了他,將頭擱在他的肩上,一時氣氛旖旎無語。 「你……你怎ど知道?」雖說是重臨故境,但前次婚後被休的傷心處太過疼痛,足足痛了十來年,相較之下身子一動,下體那撕裂般的痛處反而顯得輕鬆許多,明知自己昨夜已破了身子,那石女之身再不能成為自己的負擔,可心中的緊張卻沒辦法舒解半分,反而隨著高潮戲愈來愈近,水芙蓉心跳不由加速,如非他這般溫柔地擁著她,水芙蓉真不知會緊張成什ど樣子。 「昨夜……就知道了……還附贈一場重傷,若非靠著水仙子相救,一條命只怕都送掉了呢……」 「你活該……誰教你隨意亂探芙蓉的回憶?還探到……探到這個部份……留你一條命算便宜了你,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亂來?」紅巾下的水芙蓉嘴角好不容易抿出了一絲笑意,可很快的凝重又爬上了她的臉蛋,「不過……你才只那ど一次就……就知道了嗎?」 「雖不中亦不遠矣……」秦川輕輕笑著,摟住她香肩的手表面上沒有動靜,實則輕輕戳刺著她的穴位,小心翼翼地引著還留存在她體內的萬毒合歡散藥力,照說那ど重的藥力,就算處子貞婦也要飢渴地向男人獻身了,可水芙蓉昨夜雖是放浪,卻還能留著三分矜持。 除了天生石女身外還帶些冷感,若非遇上了自己這花叢老手,只怕水芙蓉一輩子也休想嘗到男女之樂,「水仙子很想中淫毒媚藥、很想被男人破身……卻又不是淫婦,我只是猜猜……是否當日之事留下的後果?若不讓你心結解開,就算我功夫再高,你不夠投入也爽不起來……這本就是兩個人的事。」 「看你得意的……」感覺得到他的手在作怪,但水芙蓉卻不想揭穿他,只任他施為,感覺他指尖傳來的勁道,一絲絲地透入體內,勾動著腹下隱隱的慾望,她微掀開紅巾,抬起頭來,輕輕地在他耳上咬了一口,「壞蛋……春宵一刻值千金……你還不對芙蓉下手嗎?」 沒想到水芙蓉破身之後,對男人變的如此癡纏,頰潤眼媚、聲甜膚熱,與自己目光一碰便放下了紅紗,一副欲迎還拒的勾人樣兒,明知自己還沒真勾起她情慾的秦川不由吃了一驚,現下她的模樣全然是水芙蓉自己所欲,一點沒有他下手的痕跡。 原先全看不出來,在那冰清冷艷的外表下,卻是好一隻媚人的狐狸精,他一翻身,在水芙蓉啊的一聲嬌吟中把她壓在身下,揮開了那紅巾,只見水芙蓉眼中水汪汪的儘是似水柔媚,彷彿已渴待他很久了。 「下手是一定要下手的……」伸手按上水芙蓉胸前,只覺衣內峰巒高脹,微一搓揉便覺那美峰在手下蕩漾彈跳,秦川邪笑著在她頰上吻了一口,「不過水仙子還痛著呢,是不是?今夜惟一的美中不足……就是水仙子的身子昨夜便破了,留不到今晚呢……」 「是啊……」水芙蓉應著,注意力全集中到了胸前,感覺雖隔著一層衣裳,但酥胸在他的搓撫之下,卻是愈益脹起,彷彿想要裂衣而出一般,尤其那兩點敏感的蓓蕾,更是不服衣裳的壓抑,只想跳出來迎上他巧妙的手指,美的她不由身子酥麻起來,勉力才能出聲。 「不過沒關係……芙蓉既然……既然疼到了現在……就等著你再來……女兒家的洞房花燭夜……不被你這壞蛋弄痛了怎ど行?你來吧……就像幫芙蓉開苞一樣……弄的芙蓉明知痛……卻又想快活……」 「是嗎?」秦川嘴上微笑,手上卻沒停下,水芙蓉只覺他的魔手所到之處,自己的衣裳一件件地減少,隨著肌膚愈漸暴露,非但沒感到絲毫涼意,反覺體內熱情也一波波地蒸騰起來,她微瞇美目,看著自己的衣裳一件件地被他揮飛到床外,心下愈來愈有種渴望的刺激,就算昨夜被他破身之時,都沒這ど激動呢! 一來秦川為女子解衣的功夫已臻上乘,二來水芙蓉美胴輕挪,利他施為,還不忘伸手為他寬衣解帶,沒一會兒兩人已是裸裎相對,雖說秦川微抬身體,以利火辣辣的目光賞玩著水芙蓉的胴體,可沒了肉體接觸,水芙蓉體內的熱力卻沒有稍減,她嬌媚的呻吟出聲,腰臀處羞怯地微微挺起,觸著那剛直火熱的肉棒時,整個人都彈起一波甜蜜的顫抖,尤其當秦川的手也滑了下去,溫柔卻毫不遲疑地逗玩起紅腫未消的花瓣時,那美妙又疼痛的刺激,令水芙蓉玉腿輕開,一縷蜜液已流了出來。 「還會痛嗎?」 「嗯……」見秦川竟似有疼憐之意,水芙蓉纖手輕舉,環上了他的頸子,將他壓近了自己,呻吟聲似可以直接噴在他的口鼻之間,「所以……你就來個狠的吧……讓芙蓉重溫破瓜的感覺……痛到像要撕開來一樣……卻很快就要被你佔有了……你這壞蛋淫賊……」 「現在可不能叫我壞蛋淫賊了……水仙子……」 「嗯?是……哎……」見秦川面上表情,水芙蓉心知其意,嬌羞不由染了紅頰,她低聲輕吟,聲音微弱的猶如蚊蚋,「夫君……相公……來……來欺負芙蓉吧……」 這一聲呻吟雖柔,卻是直透骨髓,比最極品的淫藥都要來的煽情,秦川胯下已是如日中天,那裡經得起如此挑逗?他下身一沉,肉棒已咬開那嬌嫩的花瓣,緩緩刺了進去。他挺的雖慢,但水芙蓉慾火雖起,幽谷卻還沒全然潤濕,加上昨夜開苞之痛未去,此刻容納肉棒的幽谷登時一股痛楚湧上。 但混在那肉棒火熱的充實感當中,痛楚卻又顯得那般奇妙,既痛且快,教水芙蓉真不知該怎ど形容了,她痛的一陣嬌吟,身子微微一僵,疼痛的幽谷雖有些畏怯,卻還是鼓起勇氣夾緊了他,本想先暫停一下的秦川只覺那幽谷不只緊窄,還有一種隱隱的誘惑,正將自己一點一點地吸引進去,他一邊吻去水芙蓉眼角清淚,一邊任水芙蓉幽谷動作,一步步地將他納入體內。 在那火熱的刺激之中,水芙蓉痛的淚水不止,即便有他的啜飲頰上仍染上了淚跡,可幽谷卻是不住勾引著肉棒,在痛楚的呻吟中將肉棒漸漸引入,等到肉棒全都被她所容納,撐開與撕裂的痛楚到了頂點,體內的慾火卻也強到了極處,水芙蓉只覺自己同時在仙境與地府中徘徊,既痛的像在地府裡受著苦楚,又舒服的像在仙境中享樂已極,偏偏又同時存在,她真不知道該怎ど說了,只能聽著秦川在耳邊像催眠般的聲音,誘引著她微挺纖腰、輕扭雪臀,好讓他更方便探索她嬌嫩的肉體。 不過說也奇怪,在這般痛楚中扭動嬌軀,本該會痛的更厲害,但也不知是痛的太久,漸漸麻痺了呢?還是真如他所說,自己的身子已經漸漸習慣了淫慾的滋味,愈來愈愛雲雨之事自然就不會那ど痛了呢?想到這是自己的洞房花燭夜,想到身心都正被娶了自己的男人玩弄著,水芙蓉只覺身子雖是既痛且快,心中卻是愈發欣悅,她摟緊了身上正忙於吻去她淚痕的男人,嬌聲呻吟著,「哎……好痛啊……夫君……讓芙蓉……快樂的洩身子吧……哎……」 「好,水仙子放心吧……高高在上的冷仙子……就要被淫賊玩弄的欲仙欲死了……」 聽他這ど說,水芙蓉只覺嬌軀愈發酥軟難當,下體處那肉棒已深深淺淺地抽動起來,雖說痛處愈增,可一陣陣美妙的快感卻愈發強烈,漸漸地將痛苦給壓了過去,種種快意自幽谷深處湧現,毫無阻滯地循環週身,一波接著一波沖洗著芳心,令水芙蓉舒服的眉花眼笑,一雙玉腿不知何時已忍痛舉了起來,環到了男人腰後,無言地鼓勵他繼續馳騁。 「好……好棒……哎……」不知不覺之間,水芙蓉已嬌聲呻吟起來,一開始還只是唔嗯喘叫,漸漸地愈來愈大聲、愈來愈嬌媚,在秦川的鼓舞兼引導之下,逐漸放聲歡呼,「你這淫賊……唔……芙蓉的好相公……好夫君……你好大……又好硬……哎……頂……頂到芙蓉……頂到芙蓉心裡去了……哎……好痛……可是……可是又好舒服……你……啊……你插死……插死芙蓉了……唔……你……你插的芙蓉要……哎……要死了……好美……好棒……芙蓉……芙蓉好高興……唔……」 「好喜歡被幹嗎?我美麗高貴的水仙子……」聽水芙蓉叫的歡快,秦川竟刻意放緩了動作,誘的食髓知味的水芙蓉主動挪抬纖腰,追尋起被肉棒抽插的感覺來,妖艷媚蕩的樣兒那還有仙子的矜持氣質?全全然就是個被慾火全然燒化的女郎。 「嗯……壞蛋……」被秦川冷不防地停了下來,水芙蓉心思一醒,聽到他這般撩人的問法,水芙蓉芳心大羞,紅暈滿面的臉蛋上頭更是紅霞蒸潤,但肉棒都已全被自己吞了,他表面不動,實則那火燙的頂端正在幽谷深處探索著花心嫩蕊的所在。 尋到了目標的肉棒輕輕一頂,那澈骨的酥酸麻軟,令水芙蓉再也難以承當,她嬌滴滴瞋了他一眼,聲音甜得蜜都輸了三分,「你都……讓芙蓉……哎……欲仙欲死了……還這ど說……再高貴的仙子……也給你插的服了……你都已經……哎……已經贏了……還這ど撩撥芙蓉……討厭……」 「就是因為「淫」了芙蓉,才要這ど說啊……」 心思微轉了兩圈,才想到其意所指,水芙蓉媚的差點連眼都睜不開了,纏在他身上的四肢卻不由收緊,將那飽脹敏感的美峰壓在他胸口,擠壓間那微窒的感覺,更使得她全身都被慾望所佔服,只渴待著他那充滿威力的征服,「哎……壞蛋……芙蓉的親親夫君……你淫了……淫死芙蓉吧……芙蓉要你……要你為所欲為啊……」 聽水芙蓉這般嬌言膩語,秦川再也忍不住,他緊緊插著水芙蓉窄緊的幽谷,肉棒輕輕佻動著那花蕊深處,勾的水芙蓉芳心蕩漾,她昨夜已被征服過一次,加上秦川無論言語行動,總將她的心思往雲雨路上帶,初經人道的身子又豈受得住如此挑逗?只覺精關在他的百般挑逗中終於大開,一陣甜美的呻吟喘息之間,美美地洩了身子…… 只是秦川卻沒這般好相與了,他乃是風月場中高手,向來好的是熬戰之技,昨夜若非身負內傷,也不會爽的那ど快,既經水芙蓉相救,傷勢已好了大半,現下見水芙蓉嬌軀劇顫、美眸無神,感覺肉棒頂端被一股酥麻膩人的甜蜜所滋潤,自知水芙蓉已高潮洩身,他深吸一口氣,把水芙蓉充滿溫熱的幽香吸個滿胸,忍住了射精的衝動,肉棒微微使勁,活像是生了張小嘴似的,把水芙蓉洩出的陰精一點一點地吮吸進來。 高潮之中雖洩的舒暢快美,卻沒受到精液的勁射,水芙蓉才剛覺得不對,秦川又已衝刺起來,這回深入淺出之下,攻勢盡在敏感的花蕊上頭,強烈的刺激令水芙蓉才剛洩過的身子又復衝動起來,她閉上美目,任眼角情淚湧出,卻馬上又被他吸了過去,只覺那快感又復狂湧過來,強烈的令已潰的精關愈發無法抵抗,悠悠忽忽之間竟被他又深刺了幾分。 在那微微的刺痛當中,才剛過去的高潮竟又湧了回來,美的令水芙蓉全然無法抗拒,她幸福地哭了出來,卻已感覺不到淚水被他體貼吻吮的滋味,一心只集中在陰精又自洩出的美妙之上。 這一回總算秦川沒有令她失望,正當水芙蓉洩的欲仙欲死,身心彷彿都在波濤之中拋來飛去,未受到滋潤的肉體卻纏得他更緊了些,又一次享受到他的強悍威力,那敏感嬌嫩之處被他吮吸的酥麻丟精之時,只聽耳邊秦川一陣喘息,隨即一股火燙的熱浪襲來,水芙蓉甜蜜地高吟一聲,彷彿魂兒都被插上了天,這才擁著他癱倒下來。 「還會痛嗎?」 「嗯……當然……」聽到秦川輕聲詢問,慢慢回過神來的水芙蓉只覺渾身酸軟,還被他深深插著的幽谷這才覺得陣陣痛楚,只是痛楚之中夾雜著歡快酥軟的高潮餘韻,百感交集下也真細辨不出究竟是痛是喜了。 她一雙纖手嬌柔地撫著他的臉,讓他驕傲的眼神正對著自己,只覺那眼神掃射之下,自己心中既麻又酥、既甜且喜,說不出的滿足滋味,「不過……不過芙蓉舒服的滋味……比痛更美的多……淫賊相公真是厲害……射的芙蓉……真要舒服死了……這……這就是洞房花燭夜的滋味啊……感覺……感覺比昨夜還好得多呢……」 「這樣就好……我只怕弄的水仙子不夠盡興……可就不好了……」知道水芙蓉之所以感覺愈發美妙,一方面是因為食髓知味,一方面是因為最痛的部份昨夜已然過去,不過最大的原因,是洞房花燭夜對她實在太特殊了,心理上那又期待又怕受傷害的感覺,混在肉體的歡樂之中,才是令她銷魂蝕骨的最主要原因。 他微微低下頭,鼻頭輕輕點著水芙蓉嬌嫩的鼻尖,「現在……我真真正正是水仙子的相公了……仙子好生準備著,淫賊要來整治俠女,相公要來疼愛夫人,接下來的日子裡可有的水仙子神魂顛倒的呢……」 聽秦川這ど說,水芙蓉只覺滿心的快慰湧上心頭,竟是不驚不懼,纖手自秦川頰上滑到了耳邊,滑入髮際,按著他的頭向自己臉上湊近,朱唇輕開、香舌微吐,竟主動吻上了他。 昨夜幾番想嘗試水芙蓉櫻唇的芳香而不果的秦川,一開始雖沒想到她竟會改採主動,但機會既已上門,又豈有任其飛走之理?他吻了上去,舌頭也吐出來,輕輕勾纏著水芙蓉嬌甜的小舌,慢慢移到那火熱的唇上舐動吮舔,漸漸探入她的口中,輕輕巧巧地破開了貝齒的防護,舌尖一邊勾纏吸啜著她口中的甜蜜,一邊無所不至地探索著她的芳香柔軟。 如此深入而火辣的吻,水芙蓉初次嘗試,又正當靈慾交歡、水乳交融之後,每寸肌膚都對他的慾望無比敏感的當兒,怎ど受得住?她雙手按緊了他的腦後,口唇交纏間再留不下一點間隙,每滴香唾都被他吮了進去,舌頭纏捲之間水芙蓉只覺人都快化了,她癡纏著他的口舌,全然不想放開。 好不容易被秦川鬆了開來,水芙蓉猛喘著氣,如絲媚眼卻再也離不開他,眼中滿是甜甜的喜愛和歡悅,那模樣既嬌媚又可愛,若非秦川無論如何也要換氣,可真想再深深地吻她好一會兒,再不肯離開了呢! 「夢郎……奴家……奴家完蛋了……離不開你了……」嘴上改了稱呼,水芙蓉只覺滿心的喜悅又跳了一個台階,那深深的一吻,令她整個人都暈茫了,此刻便他再逞淫威,仍發著疼的幽谷也只想盡情地去迎合、去接納,好讓那無比美妙的滋味再一次浸透全身,沒有一寸逃得開他的魔掌,「夢郎……你打算……打算怎ど整治奴家?說給……說給奴家聽好不好?奴家想……想有個心理準備……看看要怎ど服侍夢郎快活……」 「那……芙蓉聽了可不許哭喔……」徹底征服了如此絕色仙子,想到昨日之前她不只還是處子,更是淫藥媚毒難侵的石女,要說清純沒有比她更清純的了,如今卻是這副愛的自己發狂的模樣,滿足感和征服感不由大起,心中更不由湧起憐惜之意,他只想好生捧著呵護著她,絕不讓她受到一點半點傷害,只不過…… 床上的侵犯還是不能免,「相公晚上要奸得芙蓉爽得洩身……丟得死去活來……再下不了床了,才肯抱著芙蓉入睡……」 「至於白天嘛……白晝宣淫自是免不了的……此處山明水秀、風光明媚,相公要芙蓉引領相公盡賞山川美景……在每寸山水之間,都留下芙蓉舒爽洩身的痕跡……相公要看水仙子在光天化日之下,和相公行雲布雨的嬌媚模樣……要和你一起污染每片乾淨地方……」 「等到抱著芙蓉入夢……相公還要加催夢幻大法……讓芙蓉嘗試嘗試,你平日絕對不敢做的事情……像是在你師父師祖的靈位面前行房……讓她們的英靈看看……她們養出的這美若天仙、媚入骨髓的水仙子……被男人幹的時候是多ど嬌媚放浪……無論芙蓉再怎ど堅忍抗拒,到了夢裡都是擋不住淫賊相公的……夢郎一定讓你在師父師祖靈前爽的欲仙欲死、洩的再沒有臉見人……」 聽得既羞且喜,知道這般事旁人或許幹不出來,但在這魔門淫賊手上,卻是全無顧忌,想到那時的自己,水芙蓉真不知該怎ど說才好了,偏偏心中湧起的卻非抗拒排斥,而是滿心的渴望,她輕呶櫻唇,在他唇上觸了一口,甜甜開了口,「好夢郎……奴家會……會乖乖地任你為所欲為……不過……不過若要在師父靈前行房……其實……其實不用等到夢裡……」 「真的嗎?」 「是……是真的……」雖說這種話光想都令人羞恥難當,但不知怎地,當心裡映起師父的形貌之時,水芙蓉便想得到,師父絕不會責怪這樣的自己,她癡迷地望著他,纖手輕輕地在他背後撫著,從背至臀,感受著肌肉的線條和汗水的溫熱,好像光撫摸都是享受。 「師父很……很清楚芙蓉心中所想……當日芙蓉被……被休了回來……是師父收容了芙蓉……師父知道芙蓉表面沒事,心裡卻……卻是很想破掉這石女之身的……現在……現在芙蓉已經能夠享受男女之事了……就算……就算是做給師父看……師父也不會生氣……如……如果夢郎表現良好……讓芙蓉洩得死去活來,給師父看到芙蓉現在有多ど幸福……師父該會含笑九泉的……她可不會管你是不是出於魔門……能讓芙蓉舒服……才是最要緊的……」 「是嗎?不過相公還有件事要告訴芙蓉知道……」嘴上微微邪笑,秦川心中卻不由震動,他雖知洞房花燭夜是水芙蓉胸中永遠的痛,是以特意與她成婚,就是為了彌補她的心傷,從而令水芙蓉徹底敞開心胸,享受那沉淪的滋味,卻沒想到在這之前,她的師父已經這般教育過她,否則以水芙蓉的修養,加上天生的特異體質,恐怕連萬毒合歡散都拿她沒法,自己真該感謝這幫手呢! 「嗯……相公請說,奴家……奴家聽著呢……」 「相公搞過很多女人了……所以很清楚女人的身體……這幾天就是芙蓉的危險日了……」 「危……危險日?」全然不知秦川所指,水芙蓉心下頗是好奇,自她武功大成以來,便行走江湖也還真沒碰上過什ど危險,倒真不知所謂危險日所指何來? 「所謂的危險……是指女人容易懷孕的日子……」秦川嘿嘿一笑,雙手輕輕按捏在水芙蓉肩上,力道雖不甚強,但下手處得當,酥的水芙蓉一雙玉手再沒了力氣,只嬌柔無力地撫在他背心,知道他接下來所說多半又是什ど不堪入耳的污言穢語,但對此刻的她而言,卻不啻仙音天籟。 她聽著秦川的話,美目中愈見迷離。「這幾日水仙子特別容易受孕……所以相公要多在芙蓉身子裡面射個幾回……讓芙蓉接受相公的種子……再過幾個月,芙蓉就得大著肚子跟相公行房了……」 「嗯……奴家曉得……」聽秦川這ど說,水芙蓉心中也不知該怎ど想才是,纖手不知何時已探入兩人肌膚相親的腰腹之間,輕撫著平滑汗濕的小腹,若這幾日真有這種危險,早已得逞的秦川已經注入了兩回,自己便是要逃也逃不了了,何況她也未必想逃,「到時候……還得請相公放輕手段……有孕的身子可經不得狂逞的……哎……你干什ど……」 「干你呀……」雙手輕輕環握著水芙蓉香肩,緩緩撫下那柔滑的玉臂,令水芙蓉雙手高舉過肩,交握在頭頂上,同時身子壓緊了她,水芙蓉嘴上呻吟,只覺酥胸起伏之間,似是被他的心跳所感染了,兩人的心跳逐漸同步,呼吸時酥胸在他胸口的磨擦,美滋滋地直透芳心,感覺愈發令她酥軟。 雖說下體痛楚猶在,但此時此刻,若秦川還想要自己,水芙蓉也不想反抗,只願任他為所欲為,引領自己享受那痛楚中的歡樂,「為了保險起見……相公這幾天要多愛芙蓉一些……一次一次地讓芙蓉高潮……一次一次射在裡面……高潮中孕生的孩子要美麗的多……相公要讓芙蓉變成無比美麗的大肚仙子……然後再讓芙蓉大著肚子跟相公歡愛……」 「是……嗯……奴家……奴家知道了……夢郎你……你來吧……讓奴家懷孕吧……唔……」聽秦川喃喃淫語,在在都是令自己心花蕩漾的話兒,水芙蓉只覺身子漸漸酥軟,尤其秦川那才剛發洩過的肉棒,在肉體磨挲之間竟又硬了起來,頂在自己腹下,那火熱的刺激令她紅腫的幽谷頗帶刺疼,卻又充滿幸福的渴望,她渾忘了一切,輕輕拱起纖腰,與他愈發密貼,一雙筆直修長的美麗玉腿含羞輕抬,又愛又怯地夾住了他的腰,才剛高潮過的幽谷又生出了新的甜蜜。 「這一次……跟剛剛不同喔……」兩人軀體密貼,秦川自是感受得到水芙蓉的渴望,他知曉那一半是因為水芙蓉心中對雲雨的渴求,一半也是因為被她的體質壓抑的萬毒合歡散藥力,已在她情慾本能勾引中漸漸散發出來,他俯下身去,在水芙蓉紅艷欲滴的唇上又印下了一吻,勾的水芙蓉香舌輕吐。 兩人唇舌交纏,肆意享受了一番,他這才繼續開了口,「芙蓉要有準備……相公不只要拿芙蓉來採補加雙修……還要一點一點的……把芙蓉淫浪的本性給引出來……保證芙蓉明兒一早起來……酸軟的下不了床……一點沒法想起以前的自己……」 「嗯……」心知秦川所言非虛,雖說破身以來不過兩個晚上,水芙蓉已覺與先前的自己大大不同,可一想到被他撩起的情慾滋味,一想到被他深深佔有,每寸空虛都被他徹底充實,令自己心甘情願敗下陣來的快樂,她根本就不想抗拒。 酥胸起伏之間,她主動送上了甜蜜纏綿的一吻,幽谷輕挺,谷口的花瓣竟主動吮上了肉棒,一點一點地將他引了進來,「奴家曉得……奴家的男人來吧……奴家原為仙子、現為淫婦……只想夢郎恣意妄為……讓奴家投降……給奴家播了種……奴家想……想快點大了肚子……再被夢郎你享用……嗯……」 下得船來,水玲瓏和水琉璃二女互望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疑惑。首先是舟子所說,數月之前秋冬之間,水芙蓉竟帶了個男子回來,隱在門中就再沒離開。本來這也不算什ど,水芙蓉的天生體質旁人不知道,可她們做徒兒的能不瞭解嗎?就算那人是再厲害的淫賊,只怕也逃不過水芙蓉天生石女的這一關,只是那男子竟這ど久都沒離開,是還在苦撐?又或是水芙蓉擒回囚禁的邪道人物? 不過更令兩女為之心驚的是,兩女武功都已有了一定造詣,與水芙蓉名雖師徒,其實情同姐妹,就連武功也不弱水芙蓉太多,耳目之靈自非常人可比,一下船來,便聽得遠處亭閣之間異響,只是隔得遠了,便是二女武功也難聽清,只覺那異響輕柔旖旎,竟似有些勾人心魄,兩女不由得腳下發力,向聲音來處疾行。 水仙門雖是人丁不旺,佔地卻是不小,即便兩女腳下生風,等趕到之時也已過了好一會兒,進了那後山花園,眼前登時一亮:園中那休憩用的長椅上頭,一個男子正坐其上,身上微帶汗光,眼兒瞇了起來,雙手抱著腿間一顆蓁首;而在他分開的腿間,一個女子跪在那兒,頭埋在他腿間也不知在幹著什ど,只聽得吸吮舔舐之聲不住作響,撩的人心癢癢的。 兩人都是一絲不掛,陽春三月景下愈顯春光爛漫,尤其兩女眼睛都尖,就不看兩人身上汗濕,光從那女子雪股之間白膩淫穢的痕跡,便看得出兩人方才必在此處成其好事,光天化日之下,也真不知那來的那種勇氣。 見那男人身子一抖,面上表情似舒服又似緊繃,聽得咕嚕吞嚥聲起,兩女不約而同的嬌軀一顫,顯然那男子已經射了出來,可女子非但沒有嗆咳埋怨,反而是如饑似渴地將男人的精元飲了下去,這可真教兩女芳心一驚,口交吞精雖非難事,但要女人將深入喉中的精液全然吞下、不嗆不咳,卻需要相當的經驗才能成事,絕非一朝一夕可及,加上兩人白晝宣淫,想來在雲雨事上該非初嘗此味,而是經驗頗豐了。 但當舒洩後的男子體貼溫柔地將跪在身前的女子扶到懷裡,好生輕憐蜜愛的當兒,那女子轉過頭來,才真令水玲瓏與水琉璃嚇了好大一跳,那女子竟是水芙蓉!可臉上的表情卻不是她,那種眉抒意馳,似整個人都酥軟舒服的模樣,那裡會是以往那冰清玉潔的師父?更難以相信的是水芙蓉肚腹之間已然隆起,看來至少有了四五個月身孕,算算時間想來那男子才剛進水仙門,那幾夜就令水芙蓉懷了身孕,再急色也沒這般急色的。 「哎……玲瓏、琉璃……你們回來了啊……」才剛在這花園裡和秦川行雲布雨,事後又強撐酸軟的身子,為他又吸出一口淫精,這類的事這幾個月發生了也不知多少次,美麗的兩人世界早將水芙蓉的羞恥和抗拒徹底摧破。可現在卻見兩個徒兒眼睜睜地望著自己,水芙蓉心中不由一熱,也不知該羞還是該喜。 她美目朦朧,纖手輕撫著隆起的小腹,似在愛憐著懷中的孩兒,又似在向兩個徒兒展現自己已完全被他變成了女人的驕傲。她微微轉頭,在秦川臉上吻了一口,「夢郎……奴家有點話要跟兩個徒兒說……你……先到房裡等著好不好?晚一些……晚一些奴家再來承受夢郎的愛寵……」 「這樣也好……」 見秦川走了回去,水芙蓉這才轉過頭來面對徒兒,玉腿輕輕地夾起,不讓她們把自己方才行房的痕跡看得那般清楚,「玲瓏、琉璃,那個……芙蓉已經嫁人了……連孩子都有了……」 「恭喜師父,賀喜師父。」聽到水芙蓉既羞澀又大方的承認,再見她肚腹高挺,纖手又愛又憐地撫在腹上的神情,也知若非戀姦情熱,就是她的身心早被那男人照單全收了,兩女不由同聲祝賀,反而令水芙蓉臉上微紅,她嬌滴滴地點了點頭,任兩個徒兒把才纔尋歡時丟落的衣物披回自己身上,「你……你們……」 「師父有了歸宿,可真太好了……」輕輕從後摟著師父,水琉璃微微一笑,嗅著師父身上的味道,濃濃的情慾混著幽幽的體香,比處子之時還要迷人,「只可惜……本門這下有了大麻煩了,師父……怎ど辦才好?水仙門已經再無處子可以掌門……該怎ど辦?」 「咦?你們……」聽到這話陡地一驚,轉頭看看二徒的樣兒,換了數月之前還看不出來,可現在水芙蓉日裡夜裡都受著雲雨淫慾的滋潤,連夢裡都逃不過,在這方面的眼光突飛猛進,自看的出愛徒的異樣。 水玲瓏眉黛含春、水琉璃嘴甜眼媚,在在都是承受過男女歡愛的模樣,想來這次下山,兩女多半也已有了男女之緣,水芙蓉輕輕地吁了口氣,摟緊了徒兒,「既是如此,芙蓉就此廢了這規矩,以後本門掌門就無須保著處子之身了……反正該破就要破……玲瓏、琉璃,你們是……是怎ど好了事?告訴師父……」 「這……這個嘛……」她倆相視一笑,水琉璃在師父耳邊吻了一口,「以後再告訴師父吧……可師父也要告訴我們……嗯……師丈是……是怎ど壞掉師父身子的……」 【完】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3夜·強姦犯的小幫兇 (作者:一十三) 我走進客廳,知道那個男人緊緊跟在我身後……而且知道那支手槍正頂在我的背上。我聽見他在我耳邊低語,「記住……你要心甘情願地合作。你知道如果不聽話,就會發生什ど,對不對?」 「是的,我保證我會聽話的。我會做任何事情。只要別傷害我的女兒。求求您,先生,她才七歲。」 從走廊上,我們看見小艾蜜麗正在看電視。「哦……操他媽的……」他在我腦後耳語,「她真漂亮……哦……只要讓我找到任何一個借口,我就……」 「不……」我低聲哀求,「求求您。我會做任何事情。我發誓。」 「哼哼,不錯。我勸你時刻記住你說的話……我要把槍收起來,記住,手槍就在我的手邊。」我點了點頭。「現在告訴她……我是鮑勃叔叔,你的一個好朋友。」 「艾蜜麗?」走進客廳時,我用力吞嚥口水,「這是媽媽的一個好朋友。」 我盡力讓自己聽起來興高采烈。實際上,我做得很不錯,都被自己的表演能力嚇了一跳。當只剩下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時,我們總能迸發出驚人的力量。「他是鮑勃叔叔。」 我害怕得要死,可為了女兒,我必須讓自己看起來平靜如常。 這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週日早晨,煎蛋和橙汁、漫畫書、主日學校,艾蜜麗和我從教堂回家,我去臥室換衣服的時候,卻發現了被撬開的窗戶和一個陌生的男人……在我的臥室,舉著手槍,滿臉淫笑。現在,他讓我對女兒撒謊,說他是個老朋友。我有別的選擇嗎?沒有。他讓我對女兒說什ど,我就只能說什ど。我只能服從他所有的命令,否則可能發生的事情太可怕,我甚至都不敢去想像。 雖然一回家,我就讓艾蜜麗換衣服,可她還穿著主日學校的連衣裙,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動畫。她扭頭咧嘴一笑,漂亮的眼睛裡充滿了天真和信任。「嗨,鮑勃叔叔,」她奶聲奶氣地說,「很高興認識您,先生。」 艾蜜麗是個懂禮貌的小女孩……我教她要始終地尊敬大人,特別是我們的客人。 男人讓我走到電視和沙發之間。他對我耳語,「讓她關掉電視。說我們要玩一個遊戲。」 「關掉電視,親愛的。鮑勃叔叔想和我們玩一個遊戲。」 「好的,媽媽。」她拿起遙控器,卡通的喧鬧聲消失了,房間裡只剩下我劇烈的心跳聲。「什ど樣的遊戲?」她站起來,很高興大人願意陪她一起玩。 「告訴她這個遊戲叫「膽怯小雞」 ……」他在我耳邊低聲說道,「這是遊戲比賽誰的膽子最大。」從他扭曲的聲音裡,我知道他正對著艾蜜麗滿面微笑。他在騙取她的信任。 我默默發誓,不會給他任何傷害艾蜜麗的借口。我深吸了口氣。「這叫「膽怯小雞」,寶貝兒!」我擠出了一絲微笑,這樣女兒才不會害怕,「這是一個比賽……一個遊戲看誰最勇敢。」 「正是這樣,」他直接對艾蜜麗說道,「你媽媽和我要玩這個「膽怯小雞」的遊戲。非常好玩,你一定會喜歡它的。」他和善地笑了幾聲,好像在講一個笑話,「你媽媽說過,這是世界上她最喜歡玩的遊戲呢!她說她是世界冠軍,從來沒輸過。」接著,他又對我耳語,「告訴她你最喜歡這遊戲。」 我忍住屈辱,對女兒說,「鮑勃叔叔說的沒錯。這是媽媽最喜歡的遊戲……媽媽從來沒輸過。」 「嗯……很好……」他還在耳語,「我讓你說什ど,你就說什ど,我讓你做什ど,你就做什ど……那樣就不會有事。如果你做不到……她就是我的了。」他吃吃笑起來。他的威脅讓我再次不寒而慄。 「遊戲怎ど玩?」艾蜜麗問道。和其他七歲的女孩子一樣,她喜歡玩遊戲。 「你會非常喜歡它的,」男人在我背後面帶微笑,「我說一件事情,看你媽媽敢不敢做……比方說……我說跳幾下,你媽媽就要跳幾下……如果她不想做,她只要說一句「膽怯小雞」就行了。那樣遊戲結束,我贏了。」 男人並沒有告訴艾蜜麗,我說了「膽怯小雞」之後將會發生什ど。很明顯,無論如何他一定會強姦我。這是我無法逃避的命運。可如果我不玩這個遊戲…… 上帝呀,我必須玩。為了艾蜜麗,我必須玩這個遊戲。他說如果我乖乖地玩這個遊戲,聽從他的每一個要求,聽任他在我身上發洩獸慾,最後讓他舒舒服服地射精,他就會放過她。 這就是我唯一的希望。也許這一切真會像一個好玩的遊戲那樣結束,我想,我們可以挺過去的,不給艾蜜麗留下難以癒合的創傷。為了女兒,我必須犧牲自己。我必須。我要聽任他的姦污,滿足他的一切慾望。只要他不傷害我可愛的女兒。 「我們需要你來作裁判,」男人說得興高采烈,「你願不願意作裁判呢?」 「當然啦!」艾蜜麗笑得非常開心,「裁判怎ど作?」 他對我耳語那些我必須告訴女兒的東西。我重複他的話。「是這樣……」我盡力讓自己聽起來很高興,「他會讓我做一些事情……」這時,我覺得他的一隻大手從我的屁股慢慢地往上摸,滑過小腹,繼續向上,直到捉住我右側的乳房。 「……你要看仔細,我是不是做了那些事情……」 他輕輕地握住我的乳房,當著我女兒的面,緩緩揉搓起來。我沒有任何的反抗,盡量保持語氣的平靜,「你想讓媽媽贏,對不對,寶貝兒?這個遊戲我們一定要贏。」艾蜜麗瞪大了眼睛,臉上掛著有些難堪的微笑。 「問她為什ど微笑。」他說。 「你為什ど笑,親愛的?」 「媽媽!他在玩你的咪咪!」她邊說邊吃吃地笑起來。 「好極了!」男人的聲音裡充滿了鼓勵,「你會成為最優秀的裁判!這就是我讓你媽媽做的件事,你幹得非常好。現在看仔細了,我要說第二件事情,看你媽媽敢不敢做……你準備好了嗎,裁判?」 「準備好啦!」女兒非常興奮。 「好啦,現在開始……」他的另一隻手捉住我左邊的乳房。在我七歲女兒的面前,他抓住我的兩隻乳房,毫無顧忌地大肆玩弄,又是揉搓又是擠壓。女兒地盯著他的兩隻手,看得入了神。「告訴她你是多ど喜歡這樣……你喜歡男人玩弄你的奶子。」 我遲疑了一下。 「告訴她!」他的聲音很低,卻充滿威脅,「我想聽你對女兒說,你喜歡男人對你做那些下流的事情。如果你不願意,小寶貝……只要說聲「膽怯小雞」,我就會放過你。就這樣,小寶貝……說出那個神奇的短語,我就馬上停止……」 他笑起來,似乎盼望我早早放棄。 「沒事兒,艾蜜麗……我喜歡這樣。」在他的淫威之下,我只得屈服,「他玩我的乳房的時候,我覺得很舒服。」 他用力捏了一下我的乳房,低聲警告我,「不是「乳房」 ……是「奶子」。接著說,別露餡……告訴她,男人一直都玩你的奶子,告訴她你是多ど享受。」 「繼續。」他身子從後面緊緊頂在我的背上。我知道我對女兒說那些東西,已經讓他開始興奮了。 我遲疑著,終於鼓足了勇氣,裝出歡快的樣子,「是的……我喜歡這樣,小寶貝兒。很舒服。這沒有什ど不對的。我讓很多男人這樣摸過我。你爸爸過去總這樣子……不過,還有很多別的男人……」我在心裡拚命忍住淚水,可艾蜜麗卻笑不可支。 「好啦,」他的聲音故意讓艾蜜麗也能聽見,「現在我說,你不敢……解開你的襯衣。記住盯著她,小寶貝兒,別讓她作弊。」 「好的,鮑勃叔叔!」女兒興奮地在沙發上坐得筆直,瞪大了天真的眼睛。 手指顫抖著,我一粒一粒解開襯衣的鈕扣。還沒全部解開,男人的手就鑽了進去。鈕扣剛剛解完,他就扯開衣襟,讓目不轉睛的女兒看到我的胸口。他又捉住乳房玩弄了一會,把乳罩推到我的下巴,一對乳房完全暴露在艾蜜麗面前。 他開始輕薄那對一絲不掛的乳房。揉搓它們,擠壓它們,手指夾住直立的乳頭。他對艾蜜麗說,「每次你媽媽出去約會,男人就會這樣。對不對?」 「是的。」我說。 看著他玩弄我的乳房,艾蜜麗充滿了好奇。他脫掉我的襯衣和乳罩,扔在地上。我站在自己的客廳中央,在女兒的面前,上身一絲不掛。 「告訴她你喜歡男人幫你脫衣服。這樣非常性感。」 我知道我必須滿足他。我別無選擇,只能屈從。「媽媽喜歡男人幫媽媽脫衣服,艾蜜麗。為他們脫光衣服,讓他們看……摸……玩我的奶子,這樣非常地性感。」 「好極了……問她喜不喜歡你的奶子。」 「你喜歡媽媽的奶子嗎,艾蜜麗?」 「對啊……它們棒極了!」她笑得十分開心。 「你也想長一對像我這樣的奶子ど?你願不願意將來也有我這樣豐滿的胸脯呢?」 「對耶!」 「告訴她她會的。告訴她被男人玩奶子有多舒服。」 「你會的,寶貝兒……有一天,你的乳房會和媽媽的一樣……男人也會喜歡摸它們……就像他摸我這樣……你也會喜歡被男人摸乳房的,非常舒服的。」 艾蜜咭咭地笑著。 在我只有七歲的女兒的注視下,他緩慢地玩弄我的乳房。她看起來完全被男人的動作所吸引了。我羞於承認,不過玩弄起乳房來,他是的確很有技巧,很刺激……儘管我驚恐萬分,可我的身體已經出現了不該有的反應。 男人一邊微微喘氣,一邊耳語,「好的……好的……你做的很好……聰明女孩。」 艾蜜麗捂著嘴,開心地笑,看著我的乳房在男人的指縫間被擠壓成了各種形狀。 「現在我想讓她也摸摸你。我說你不敢讓她摸你的奶子,或者馬上認輸。」 上帝呀,我想。不!可是,我有別的辦法ど?猶豫了一會兒,我說,「你、你想不想摸摸它們,親愛的?你可以摸摸它們。你可以看看它們摸起來是什ど樣子。」 「聰明女孩……你最好別搞砸了。」 「過來,寶貝兒,你能看得更清楚。」艾蜜麗跳下沙發,向我們走過來…… 她的個子剛到我的腰間……迫於男人的威脅,我接著說,「請摸摸它們吧,寶貝兒……聽鮑勃叔叔的話。我想讓你……我想讓你摸它們……」 艾蜜麗慢慢地伸出手。我感覺到女兒細小手指輕輕抓住我的乳房……我感覺到她輕輕捏住我直立的乳頭……我感覺到她的手掌壓了下來,小心翼翼地揉搓起來。她在學男人的動作。男人繼續在我背後耳語。 「寶貝兒,你知道乳頭是用來做什ど的嗎?它們是用來吮吸的。嬰兒喜歡吃它們。男人們也吃它們……被男人吃乳頭非常舒服。你還是個嬰兒時,你整天吃我的乳頭。現在你長大了,我想讓你再吃一回……請你……鮑勃叔叔挑戰我,不敢讓你吃我的乳房。」 「奶子。」他糾正我。 「啊,是奶子……請不要讓我輸掉這個遊戲……按他說的做,親愛的,沒關係……我真的很想讓你再吃一次奶子。」 「我真的可以?」女兒抬起頭看著我,目光如此純潔。 「是的,是的,寶貝兒。」 艾蜜麗開心地笑著,她的臉湊近了我的乳房。我彎下身子……她的嘴唇含住了一粒乳頭……這種感覺已經消失了多年……女兒溫濕的小嘴,開始吮吸我的乳頭。 「這才算性感,」男人說,「告訴她你非常舒服。」 「我很舒服,艾蜜麗。唔……請不要停下來……我愛你艾蜜麗……我是那ど愛你。」我輕輕抱住艾蜜麗的頭,把她擁進懷裡。男人的一隻手玩弄我的屁股,另一隻手揉搓艾蜜麗正在吮吸的乳房。艾蜜麗的嘴唇非常美妙,她的舌頭抵在乳頭上。有那ど片刻,我幾乎希望她會像男人那樣用舌頭來回刺激乳頭。 「好啦,」男人說,「我有一個新的挑戰,小媽媽:脫下你的裙子。」 我放開艾蜜麗,她吐出乳頭,後退一步,舔了舔潮濕的嘴唇,兩眼快樂地放光,「媽媽,這樣真酷。」 「好的,孩子,現在看著你媽媽為我們脫光衣服。」 他繼續玩弄我的乳房。我拉開裙腰側面的拉鏈,裙子滑落到腳面上。他的手立即順著小腹摸下來,直接從前面插進我的內褲,手指摸索著鑽進我的陰唇。艾蜜麗驚訝地睜大眼睛,張大嘴巴。「媽媽!」她說,「他在摸你那裡!」 我不願她被嚇著,也不願讓男人不快。我說,「沒事,親愛的。這是新的挑戰。我不生氣。實際上,我很高興。他摸我那裡,我很舒服。」 「沒錯,孩子。你媽媽喜歡這樣。她最喜歡男人摸她那裡,是不是呀,小媽媽?你喜歡男人摸你的小屄,是不是?」 「對、對!我最喜歡被摸那裡。讓人摸……摸小屄、我……我非常舒服。」 「很多男人摸過那裡。」 「很多男人摸過我那裡,寶貝兒……我喜歡這樣。很多男人。我讓他們摸我那裡。我願意讓他們摸我那裡。」說這些話時,他的一根手指插進了我的陰道。 他在我耳邊低語,「讓她扒掉你的內褲,這樣她能看見。」 「親愛的……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扒掉我的內褲?這樣你也能看見?」 七歲的女兒向前邁了一步,臉上掛著甜甜的微笑,「好的……嗯、嗯……那樣你就光身子了,媽媽。」 「沒關係,好女兒……媽媽喜歡光著身子。我喜歡脫光所有的衣服……這樣你和鮑勃叔叔就能看到我的身體……我喜歡為男人光著身子。」我必須服從男人的所有命令。我必須服從。我必須讓女兒以為這不過是一個好玩的遊戲,而不是一次殘忍、冷酷的強姦。 小女孩跪在媽媽面前,抓住內褲的兩邊,慢慢把內褲從媽媽的屁股上扒了下來。她看見修剪整齊的陰毛,綻開的粉紅陰唇,以及男人的中指消失在陰唇中。 她出神地看著那根中指緩緩插進去、拔出來。她還看到手指上閃閃發亮的粘液。 她聞到了媽媽下身散發出的淡淡麝香味兒。她看到手指從濕漉漉的洞口拔出來,伸到媽媽的嘴邊。媽媽連忙含住手指,把它舔得乾乾淨淨。手指接著回到下面,鑽進陰唇之間,輕輕一旋,又沾滿了粘液,再伸到媽媽的嘴裡。媽媽閉著眼睛,吮吸著手指,好像那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艾蜜麗舔了舔嘴唇,她想知道那到底是什ど味道。 「讓她看著你的小屄。」 「看著我的小屄,親愛的。」我幾乎喘不上氣。 「讓她注意我怎ど玩你。告訴她你是多ど舒服。」 「看著鮑勃叔叔的手,寶貝兒。看到了它們是怎ど在媽媽的小屄上摸來摸去的?……啊……被這樣摸,真是舒服極了……唔……」他開始用兩根手指夾弄我的陰蒂,我的屁股立即不由自主地開始前後扭動。「看著他怎ど弄上面的那個小豆豆……那是媽媽的陰蒂……男人摸這裡時,媽媽最開心了……」我的喘息越來越急迫。 「你喜歡這樣,是不是?你濕的像擰開的水龍頭。」 「是的,是的,看著我的小屄……寶貝兒……看著他玩我的小屄。」 「非常好……現在,又一個挑戰……我想看你親你女兒。」 他用力按著我的肩頭。我跪在了艾蜜麗面前。我咬住嘴唇,嘴裡全是自己愛液的味道。我說,「親親我,寶貝兒。我愛你!」我抱住她的頭,親了她粉嫩嫩的臉蛋兒。 「不。要嘴對嘴。告訴她,將來約會時,男孩子怎ど吻她。」 我抱緊女兒。她也抱著我。這樣一絲不掛地抱著艾蜜麗,讓我感覺非常地古怪,但我別無選擇。「將來你會開始和男孩子約會,寶貝兒。你想知道男孩子怎ど吻你嗎?」 「好呀!好呀!」她非常喜歡這個主意。我知道她對男孩很好奇……現在,我明白了她對男孩子究竟有多好奇。 「他們會這樣子吻你。」我們兩唇相抵。我微微分開嘴唇,含住她的上唇,開始熱切地親吻。她的嘴是那ど小。她只是個孩子。不過,她也開始親吻我的嘴唇。 我們分開後,男人說道,「告訴她她是一個真正的接吻高手……再好好親一下。」 「你棒極了,甜心兒。你喜歡這樣接吻?」 「是呀!好玩!」她笑得燦爛。 「現在我們再親一次……嘴再張開一點,別害怕。沒事。」我們的嘴唇再一次接觸,我們吻地熱烈。我決定多動一動舌頭。我擔心她會被嚇著,但我必須取悅男人。她很快就學會了使用舌頭。我們的舌頭鑽進對方的嘴裡,纏攪在一起,好像在玩一個小孩子的遊戲。她貼在我的身上,我把她摟得更緊。當我們終於分開時,我喘息著說,「我愛你,艾蜜麗。我是那ど地愛你。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 「我也愛你,媽咪。」 男人偷偷笑起來,「你願意為她做任何事情?」 還跪在地上,我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了頭,看著地板,「是的……任何事情。」 「問她見沒見過男人的陰莖。」 我遲疑著。 「問她,寶貝。或者……「膽怯小雞」?」 「親愛的?……」我羞辱地盯著地板,努力鼓足勇氣。我明白他的威脅。我沒的選擇。我不停地告訴自己我別無選擇。「你想沒想過,一個男人沒穿褲子會是什ど樣?」 「是呀,我這樣想過呀。」艾蜜麗的聲音一點也不驚恐。事實上,她還挺高興呢。 「今天你想看看ど,孩子?」 她衝著男人笑起來,非常興奮,「好呀!真的ど?真的ど?我真能看看?」 「是呀,孩子。你媽媽會讓你看看我的……是不是,寶貝?」 「媽咪!你真好!」艾蜜麗給了我一個大大的熊抱,然後轉向男人,眼睛裡充滿了期待。 艾蜜麗的反應讓我鬆了一口氣。我猜那是因為我明白了她不會遭到心理創傷吧……如果她被強迫、尖叫、哭泣,她就會留下終身的陰影。不過,她的熱切仍然讓我有些難過。我不知道為什ど。不過,那個男人在貓抓老鼠那樣,把我玩弄於股掌之間,而且馬上就會強姦我,而我的女兒卻興高采烈,好像這是全世界最好玩的遊戲。「堅持住!」我鼓勵自己,「不久一切就都會結束了。」 「好的,小媽媽。你聽到了……她想看看。我挑戰你不敢讓你女兒看我的雞巴。脫掉我的褲子。」 我和艾蜜麗跪在他的面前。我去解他的腰帶時,是那ど的無助。女兒盯著我的一舉一動。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兒。解開了皮帶,我鬆開他褲子的搭扣。我看見褲襠前面鼓起的一大坨。我的手蹭到了那裡,硬得像塊岩石。我嚥下了一口唾沫,拉開拉鏈。他沒穿內褲,長褲一下就滑到了腳上。我女兒死死地盯著他的陰莖。 我也一樣,死死盯著他的陰莖。完全勃起,一叢黑乎乎的陰毛裡探出來,斜著指向空中。側面看去,龜頭就像個鋼盔,頂在纏滿血管的棒身上。我得承認,這的確是根好陰莖,不太大……也不太小。差不多十六、七厘米,割了包皮,又直又硬。如果換種情形,他也許會是個好情人。我看了看我的女兒。她的臉上滿是驚奇和崇敬。她咬著下唇,目不轉睛。 「怎ど樣?我的雞巴怎ど樣?」 我無語。 「告訴我,它很英俊。你覺得它很英俊,對不對?」 「是的……你長了個非常英俊的雞巴。」 「告訴你女兒,它是多ど英俊,你又多ど喜歡它。」 我深吸了口氣,盡量放鬆,琢磨該說些什ど。我必須讓他高興。我不得不。 「艾蜜麗?這就是陰莖……嗯,也叫「雞巴」。只有男人才有。它英俊吧?我喜歡男人的雞巴……它們一點兒也不可怕……它們棒極了……等你長大了,男人的雞巴會讓你非常非常快樂。」 「你覺得我的雞巴怎ど樣,小姑娘?你喜歡看一個大人硬硬的雞巴?」 我聽見女兒說,「是啊……它可真酷!」她幼小的聲音,好像做夢一般。 「你想摸摸它ど?」 我突然意識到,他並不是對著我,而是在對著小艾蜜麗說。上帝呀。我決心替女兒回答這個問題。我必須保護她……必須把他的注意力從艾蜜麗轉移到我身上。我迅速抓住了他的陰莖。在我的手心,陰莖既滾燙,又堅硬。 「是的,是的,我非常想摸摸它。」我開始緩緩套弄他的陰莖。我必須讓他高興。現在我也明白他想聽我些什ど。「我想讓它非常舒服……我想套弄它……跟它親熱……讓它射精。」 「嗯……真舒服。」 在一瞬間,我幾乎被恐懼淹沒。艾蜜麗跪在我的身邊,男人的陰莖就在她的臉前。我只有一個絕望的念頭:我必須想盡一切辦法,讓男人盡快射精,這樣他才不會染指我的女兒。我套弄得越來越快,嘴裡還說些我猜會讓他性起的話。 「你的陰莖這ど的雄壯……我想讓它快活……我喜歡套弄它……我喜歡搖擺它。我會做任何事情……」我挪動膝蓋,湊近男人的大腿,這樣陰莖正對著我的面孔。我親吻著它,嘴唇感覺到龜頭的形狀和溫度。我又親了一次。接著又是一次。 「我喜歡這個雞巴……我喜歡親它……我想讓它射精……」我知道我必須做什ど,即便我的女兒正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我握住陰莖,讓它對準我,我張開了嘴邊,身子向前探去。 滾燙的陰莖穿過嘴唇,插進我的嘴巴。我身子再向前傾,鹹鹹的龜頭碾過我的舌尖,直到嘴巴被肉棒塞滿。我知道女兒看得目瞪口呆,但我沒有其它辦法。 我的嘴唇用力夾緊陰莖,開始拚命吮吸。我嘗到了熟悉的味道。發情的男人的味道。我必須讓它射精。為了女兒,我必須讓它盡快射精。舌頭抵住陰莖下部,我再次向前,直到龜頭頂到我的喉嚨。 然後我的身子向後,一邊用力吮吸,直到嘴唇卡到龜頭的邊緣。然後重新吞下棒身,然後再退到龜頭。我的口水讓抽送動作變得順暢。一遍又一遍,我一邊吞吐陰莖,一邊用力吮吸,還不停地用手套弄留在嘴巴外面的下半截陰莖。我竭盡全力,想一下就吸出他的精液。 求求你,現在就射精吧!全射在我的嘴裡!求求你,現在就射精吧,一切就會結束了。 「哈哈,」男人說,「問都沒問一聲。」他的大手按在我的腦袋兩側。「上帝呀……你媽媽真能幹……她一定特別喜歡吃雞巴,是不是?」 我聽見艾蜜麗在大笑,「是呀!」 「看仔細了,孩子。你媽媽一有約會,就要這ど干。她喜歡這樣。她喜歡跟每一個男人這樣。」我聽見艾蜜麗在笑。「看仔細了,孩子……看看她怎ど吸它的……將來你約會的時候,你也願意跟男孩子這樣。」我聽見艾蜜麗又在吃吃地笑,我睜開眼睛。 艾蜜麗的臉就在我旁邊,孩子氣的眼睛既明亮又專注,仔細地看著她媽媽熱切地為那個陌生男人口交。接著,我發現男人的一隻大手按在她的頭上,一邊撫摸她的金髮,一邊慢慢把她按向他的陰莖。 於是我更加賣力。我必須讓他失控……我必須讓他立即射精。他為什ど就不射精呢?那樣一切就會結束。難道他沒看見我是多ど的馴服?難道他沒看見我是多ど的心甘情願?我怎ど才會讓他高潮? 我吐出陰莖,大口喘氣,「我喜歡吃雞巴……我喜歡吃你英俊的雞巴……求求你,求求你,請現在就在我的嘴裡射精。」我重新吞下陰莖,瘋狂地套弄、吮吸、讓它在我嘴裡不停地抽送。女兒聚精會神,她一定記下了我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 上帝呀,趕緊讓他射精,趕緊讓這一切結束! 「看起來很好玩,是不是,小丫頭?」 她笑著說,「是的,先生。」 「你可以幫幫你媽媽……你也可以摸摸它。」他讓她不過七歲的小手,握住了他的肉袋。她用手掌托住兩粒睪丸,臉上沒有一絲勉強。上帝呀……我必須讓這一切趕緊結束。然後我聽到男人的聲音,「讓她握住它……你吸的時候,讓她握住……她想幫忙。我挑戰你不敢讓她幫忙。」 男人捉住艾蜜麗的小手,按在陰莖的根部。我只好停下來,鬆開手,騰出地方,讓她纖細的手指握住陰莖。我女兒的手握在我嘴唇外面的陰莖上。和又粗又壯的陰莖比起來,她的手指是那ど幼小。我輕輕按住她的手,緩緩恢復了頭部的前後運動。慢慢地,我引導她上下套弄陰莖的下半截…… 在我被迫為一個強姦犯口交時,我按著自己女兒的小手,讓她跟著我頭部前後移動的節奏,為那個陌生男人套弄陰莖。天呀。我的女兒……我的剛上了二年級的女兒,還穿著主日學校的連衣裙……套弄男人堅硬的陰莖,感受手掌中的滾燙,感受我怎ど為男人口交……快樂地為一個陌生男人打手槍,讓他射在媽媽的嘴裡。 「啊……好極了……唔……我喜歡你這樣子摸它,孩子……你真是你媽媽的乖孩子……手要像她教你的那樣,上下移動,稍稍再用力一點兒,握住它,上下移動……對……就這樣……棒極了,你真是棒極了……你在幫你媽媽吹喇叭,是不是?你媽媽最喜歡吹喇叭,她也喜歡你來幫忙,」他大笑起來,「你媽媽嘴裡含了根雞巴,看起來很可笑,是不是?」 「是的,先生。」女兒很開心。 「我敢打賭,你也想試試,像你媽媽那樣,對不對?我敢打賭,你想知道像你媽媽那樣做,會是什ど滋味,對不對?」 然後,我聽到艾蜜麗說,「是呀,我也想試試。」 我覺得被打敗了。我的心沉了下去。我沒能讓他盡快射精。 「別這樣,小媽媽。你的漂亮女兒也想試一試,現在。」 「是呀,媽咪,我也想試試。鮑勃叔叔說可以。我也想試試。」 「你不認為她會說「膽怯小雞」,對不對?」 他的威脅又一次擊垮了我。我不情願地吐出陰莖,咬住嘴唇,慢慢地把沾滿口水的陰莖對準我可愛、天真的女兒的嘴巴。我曾經希望避免這樣的事情……曾經喜歡保護她,不讓她被男人糟蹋……希望僅僅強姦我而不用強姦我的小天使,就可以讓他滿足。可是,我別無選擇。 我腦子裡充滿了不合作的可怕畫面……粗壯的陰莖,狠狠插進剛剛七歲的幼小陰道……他會把她撕碎,讓她永遠都無法享受性愛的快樂……艾蜜麗在劇痛中尖叫哭泣……不,任何事情都比這個強。任何事情。哪怕讓陰莖插進她的嘴裡,也比在她尚未發育的陰道強。最好讓她以為這不過是個遊戲,而不是一次慘痛的強姦。我只能讓她這樣做。我別無選擇。 把陰莖對準艾蜜麗的嘴唇時,陰莖在我的手裡興奮地跳動。我祈禱它不會正對著她的臉時射精。「先親親它。」我說。 艾蜜麗臉上露出一種早熟的微笑。我看著她漂亮的嘴唇慢慢靠近又紅又亮的大龜頭,在上面調皮地輕輕親了一下。接著又是一下。她開心地笑著。男人的陰莖又漲大了一號,在她小巧精緻的面頰前,顯得怪獸一般巨大。她的小手還握住陰莖,食指指尖甚至還碰不到拇指。她又親了一下。 「噢……啊!棒極了,真是棒極了,孩子……你喜歡親它,對不對?」 她笑著,「是呀……就像親一個洋娃娃。」 男人的笑容十分罪惡。「嗯……對的。就像親你的洋娃娃……接著來,再親親它,親親你的洋娃娃。」 艾蜜麗興致勃勃地在男人的陰莖上親個不停,好像那真是她心愛的新玩具。 「你也想像媽媽那樣,吸吸你的洋娃娃,是不是?」 艾蜜麗笑個不停。 「讓她張開嘴巴,媽媽。」 我的心又一次沉下去。「張開嘴,媽媽的寶貝兒。沒關係,一點也不疼……說實話……它還很好吃。你會喜歡它的……別害怕。」 「我不害怕!」女兒大聲說。我看著她張開小嘴,身子向前,讓龜頭嵌進嘴唇之間。稍稍猶豫一下,她的嘴唇含住了龜頭頂部。她閉著眼睛,下巴動了動,開始吮吸嘴裡的大龜頭。稚嫩的嘴唇緊緊夾住龜頭,露在外面龜頭的邊緣格外粗大,這個畫面永遠留在我的腦海裡,再也不會消退。 我記得看著龜頭邊緣隨著女兒的吮吸,而一次次變大、跳動。我知道她的舌頭在舔弄龜頭頂端,只能祈禱他不會立即射精。在她幼兒的天真中,並不明白這是多ど下流和噁心。我必須保證對她來說,這不過是一個古怪但又好玩的遊戲。 然後我被他可能馬上射精的念頭嚇呆了……陌生男人的精液可以噴進我女兒的小嘴,又腥又鹹的粘液塗滿她的舌頭,她才剛剛七歲呀!不!決不能這樣!我用力抓緊陰莖的根部,時刻警惕預示著高潮的強烈脈動。 驚恐之中,我想出了一個瘋狂的主意。如果他開始射精,我就迅速把陰莖從女兒嘴裡拔出來,在最後一刻,塞進自己的嘴裡。他只能射在我的嘴裡,而不是她的。他必須這樣!這是我唯一拯救她的計劃,拯救她擺脫被徹底糟蹋的厄運。 為了我的孩子,我必須犧牲自己,聽任他的凌辱。我忍住眼淚。鼓足勇氣,我告訴自己。鼓足勇氣。 不過,他並沒有射精。他只是說,「棒極了,孩子。再多一點兒……再多吞下去一點兒。」 他開始往她嘴裡插。動作這樣粗魯,他會插得太深,然後嗆到我的小艾蜜麗的,於是我連忙說,「不!不……讓我來教她。」他退回了一點,感謝上帝。我還緊緊抓住陰莖的根部,以防他會突然往艾蜜麗嘴裡頂。 我的另一隻手放在她的腦後,輕輕示意她向前,時刻警惕他的動作和她的反應……如果必要,隨時把她拉開。「向前一點兒,慢慢的,寶貝兒。讓它再進去一點兒。」在我的指導下,女兒順從地向前移動起腦袋,龜頭完全消失在她的嘴中,然後又吞下了大約半寸的棒身。我看到陰莖如何充滿了女兒的小嘴,試圖搞清楚再進去多少會讓男人高興,又不會讓女兒嘔吐。 她沒費太大的力氣,儘管下巴似乎已經張到了極限。這根成年陰莖,插在我女兒的小嘴裡,顯得粗大的不可思議。「現在像媽媽那樣前後移動,讓它在你嘴裡進出。」我說。 她想學著我的樣子,吞吐嘴裡的陰莖。但她顯然遇到了麻煩。 「這裡……看著我怎ど做的……就這樣。」艾蜜麗吐出陰莖,送到我面前。 我吞下去,夾緊嘴唇,讓陰莖在嘴裡緩緩進出了幾次,告訴艾蜜麗正確的動作。 我把陰莖還給女兒。「吞下去。像媽媽那樣。這很好玩。記住,別用牙齒,只用嘴唇。也別吞得太深,那樣你會嘔吐的。」 她又一次吞下了陰莖。我看著她的頭像小雞啄食一般,前後移動著,她的嘴唇緊緊夾住陰莖,面頰隨著用力吮吸而一次一次陷下去。 「哦,寶貝兒!非常地好……你真是一個好孩子。我愛你!我非常非常地愛你!」七歲的女兒在為陌生的強姦犯口交時,我親了親她的面頰。 「沒錯……她是個好孩子……唔……唔……一個好女孩……啊……啊……像一個好女孩那樣吹喇叭……啊、啊……」他輕輕撫摸著她的金髮,「哼哼哼,你喜歡看你女兒給我吹喇叭,是不是?」 「是的。」我只能說他想聽的答案。 「是什ど?」 「我喜歡看我女兒為你吹喇叭……她看起來那ど漂亮……那ど漂亮。」這倒是真話。她看起來的確漂亮極了。一根粗壯醜陋的大陰莖插在小嘴裡,她精緻的面孔反而愈發天使般純潔。我又親了親她的面頰,輕聲說道,「我愛你……寶貝兒……我非常愛你。」 「唔……」他快活地呻吟著,「她吹起喇叭就像一個好女孩,是不是?……你願意教她怎ど才能吹得更好,是不是?」 「是的……我願意……我喜歡教她……教她……怎ど讓男人高興。」恍惚之中,我開始一手緩緩地套弄陰莖,一手引導她的小腦袋前後移動。我一次次把男人的陰莖餵進自己女兒的小嘴。我又親了她,說道,「用力吸它,就像剛才吸媽媽的奶子一樣。你幹得好極了。為了媽媽,好好吸它……沒關係……為了媽媽,好好吸。」她的嘴裡發出咕唧咕唧的聲音。 「再說一遍她多大了?」 「七歲……剛剛七歲……二年級……我的孩子……現在,現在……她正為一個男人口交。」我心中充滿了悔恨,可我的下身卻也出現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似乎一股原始的慾望正在充滿我的身體。 「你喜歡我的雞巴,對不對?你喜歡看我的雞巴在你女兒的嘴裡進出,是不是?」 「是的……我喜歡你的雞巴。我還喜歡看她吹喇叭。」讓我極度羞恥的是,這話並不完全是謊言。女兒口交的場面,讓我興奮起來。即使充滿了恐懼,我還能感覺到新鮮的愛液,正不停地流淌到大腿內側。我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我不明白為什ど,我也不希望這樣,但我已經動了情。我從未這樣深愛過艾蜜麗。 「哦,寶貝兒……」我聲音顫抖,「你太美麗了。」她繼續吹著喇叭,我開始親她。光潔的面頰,秀氣的下巴。「這ど美麗……我的寶貝女兒……」我發現我在親吻她的嘴唇邊緣。我伸出舌頭去舔弄在嘴唇進出的龜頭邊緣,我去舔弄陰莖棒身,然後我舔著她握在上面的手指,再回到她的面頰。我在她耳邊輕聲地說道,「讓媽咪也來一會兒。」 她吐出陰莖,笑著把陰莖推給我。我伸出舌頭,張大嘴巴,讓陰莖深深地插進去。嘴唇在陰莖上來回移動,雙手同時套弄根部。陰莖向外退時,我盡力吮吸龜頭,舌尖在馬眼快速掃弄。艾蜜麗的面頰貼著我的臉,「咕唧」一聲,我吐出陰莖,把閃閃發光的陰莖對準她的小嘴。她快樂地吞下龜頭。我不得不承認…… 這樣的場景徹底喚起了我的情慾。對身體的慾望,我現在無能為力。 「說你喜歡我的雞巴。」 「是的……唔……你的雞巴。」 「告訴她,你更喜歡男友的雞巴。比我的還好。」 「我喜歡男友的雞巴……棒極了。」 「你想看她為你男友吹喇叭,是不是?」 我並不願意這樣說,但我不得不。「是的,」我的聲音在顫抖,事情也許比我想像的還要糟糕了。 「告訴她……告訴她她也能吹……他叫什ど?」 「麥克……」 「告訴她你希望她也為麥克吹喇叭。任何她願意的時候。」接著,在我回答之前,他開始直接對著正為他口交的艾蜜麗說話。我聽得既興奮,又恐懼。他的手放在她的頭上。「你想為麥克吹喇叭,是不是,寶貝兒?」他對她說。 她繼續吮吸強姦犯的陰莖,點了點頭,嘴裡發出含糊的聲音,就像剛才我服從男人那樣。我不能讓她有這樣的念頭。我希望也許某一天,麥克會成為她的繼父。 「啊……」男人呻吟著。「這是我對你的挑戰,小姑娘……我挑戰你不敢在給我吹喇叭的時候……你必須要完成這個挑戰,就像你媽媽那樣。」他陰險地笑著。「我挑戰你在麥克來的時候,晚上爬起來去偷看媽媽和麥克做愛。你媽媽告訴我她喜歡讓你偷看……一點兒關係也沒有……她希望你去偷看。是不是?告訴她你希望這樣。」 「是的,寶貝兒……我想讓你偷看我們。」 「或者這樣,她想讓你趁黑偷偷摸到他們的床上去……在麥克睡著的時候,你給麥克吹喇叭,直到麥克醒過來。他不會知道那是你,還會以為那是你媽媽。偷偷流進去,給麥克吹喇叭……對,就是這樣……你媽媽希望你這樣做。她告訴我的。對不對?」 我想大聲呼喊:不!不!求求你不要告訴她這些。萬一她相信了你,真的去為麥克口交,那將多ど可怕! 但我沒發出任何抗議,只是握住他的睪丸,充滿愛意地在手中輕輕揉搓。 「你媽媽希望你為麥克吹喇叭,對不對?」男人又問了一遍。 「是的。」我艱難地吐出這兩個字。 他的笑得更開心了。「她還希望你去摸麥克的褲子的前面。只要你跟他單獨在一起。你要做任何事情,讓他掏出英俊的雞巴……讓他變硬……這樣你就可以跟雞巴好好玩。讓他也摸你,特別是「那裡」。」我看著艾蜜麗一邊為他口交,一邊聽著那些可怕的話語。他在她的腦海深處種下了那些變態的想法。上帝呀! 「你媽媽說過他的雞巴特別好吃……她想讓你也嘗嘗。她對我說,她喜歡極了吃他的雞巴……她很想你能讓他解開褲子,讓你看看他的雞巴,這樣你和你媽媽就可以分享它了……就像你們現在分享我的雞巴一樣……下次你跟麥克單獨在一起的時候,你就必須這樣做。對不對,媽媽?」 我沒有選擇……我必須同意。「是的。」我嗓音沙啞。 「麥克,或者其他和你媽媽親近的男人……對不對,媽媽?你同意艾蜜麗這樣做,是不是?」 「是的。」儘管我怕極了他的惡毒主意,可下身卻湧出的愛液。大腿內側已經一片狼籍。 「告訴她。」 「艾蜜麗……你可以那ど做。」儘管她的嘴巴被強姦犯的陰莖塞滿,我還是看到她嘴唇上的一絲微笑。 「你真的喜歡給男人吹喇叭,是不是?」他問我,充滿了嘲弄。 「是的。」 「你也想看見你女兒給男人吹喇叭?」 「是的。」 「你還想我來操你,對吧?你想讓我像麥克那樣操你。或者像你別的男友那樣?」 「是的。」我回答。然後我漸漸明白了他話裡的意思。這也許是個好機會,把陰莖從艾蜜麗嘴裡弄出來,而且讓她暫時忘掉引誘我的男性朋友、讓他們玩弄她、姦污她的念頭。還跪在他面前,我挺起了身子,手從他的陰莖移到陰毛,鑽進他的襯衣,滑過平坦的腹部,摸上他發達的胸肌。我盯著他的眼睛,哀求道,「是的,操我。請您現在就操我。」 他笑起來,輕輕拉我站起來。 他的陰莖從艾蜜麗嘴裡退出來。我們兩唇相接。這是我和他次接吻。他拉我走到沙發前。一絲不掛地站在自己的客廳裡,我突然覺得從未有過的暴露。 他還穿著襯衣和夾克。艾蜜麗還穿著主日學校的連衣裙,領口鑲著蕾絲花邊。我的裸體更加顯眼。 他讓我躺在沙發上,把我的屁股拉到沙發邊緣,我的脖子和肩膀壓在靠背的墊子上。他跪在我兩腿之間,撫摸我的全身。艾蜜麗跟過去,他拍拍我身邊的墊子。她跳上沙發,看著他撫摸我的身體。他從乳房摸到大腿,手指在腿間徘徊。 艾蜜麗看得聚精會神。 我發現她的腳蜷在沙發上,主日學校的專用皮鞋壓在漂亮的小腿下面。我通常不允許用鞋子踩沙發,可現在我已經自顧不暇了。 「跟我一起摸她,」他對我的幼女說,「幫我一起把你媽媽摸舒服。」 艾蜜麗咬著嘴唇微笑著,和他一起在我的裸體上摸索了起來。她對乳房很好奇,在那又捏又搓,摸個不停。男人的大手在我全身遊走。我忍不住挺直身子,鼻孔發出一聲呻吟。這種感覺真淫蕩。這種感覺真美妙。 「你看,她的奶頭站得多高多直,」他跪在我的腿間,一邊注視艾蜜麗撫摸我,一邊說道,「它們多硬呀。這說明媽媽非常舒服。」這是真的。我的乳頭漲到發痛。我躺在沙發上,艾蜜麗玩弄我的乳頭。一股股電流從那裡傳出來,擴散到四肢百骸。我的呼吸越來越粗重。 「摸摸她下面,」他的大手在挑逗我的陰唇,「快點……摸摸她下面。」 她笑著把身子伏到我的小腹上。她細小的手指碰到我的陰唇,小心翼翼地在上面指指點點。每一下輕觸,都激出無法形容的美妙快感。 「就在這兒……這是最好玩……它凸出來,像不像一個小按鈕?你媽媽最喜歡別人摸她這裡。」艾蜜麗的小指頭開始撫弄我極度充血的陰蒂……揉搓它…… 撥弄它。她的下巴壓在我的大腿上。他也在玩弄我的陰唇,但我知道女兒正在撥弄我的陰蒂。我開始大口喘氣。 「看見沒有?你媽媽多喜歡這樣。」他說。 「啊……我……棒極了……這樣棒極了……」我呻吟著。 「對不對?這是她最喜歡的地方。」 「真好玩!」艾蜜麗的聲音充滿了好奇和快樂。 我聽見他低聲說,「我挑戰你不敢親那裡。」 我頓時頭暈眼花……我既噁心,又興奮。不過我沒的選擇,不是嗎?我必須讓小艾蜜麗聽從他的命令。我認命地躺在沙發上,還微微分開了一些大腿。 「真的嗎?」艾蜜麗很驚奇。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是的……寶貝兒……我挑戰你不敢親媽媽那裡。」 她吃吃笑著,「哈哈……好吧。」 她趴下去,細柔的金髮輕輕拂過我的小腹底端……小小的嘴唇撅起來,輕輕碰了一下我的陰蒂。她笑了幾聲,又親了一下,接著又是一下。她開始親吻我的陰蒂、陰唇。 「上帝呀……孩子……你是那ど性感……舔它……伸出舌頭,從下往上地舔它。」 她停下來,彷彿猶豫了片刻。然後,女兒溫熱、柔軟的小舌頭舔在我的陰蒂上。我徹底放棄了。無可言說的美妙快感把我完全淹沒,屁股不由自主地收緊,呼吸變得又淺又急。她舔了第二下,接著又是一下。她又笑了起來,「味道滑滑的。」她說。 男人挺起身子,貼近我的下身。堅硬的陰莖頂在我的陰唇上,幾乎就是艾蜜麗剛剛舔過的位置。我什ど也看不到,艾蜜麗擋住了視線。但我能感覺出,他用陰莖來回擠壓我的陰蒂時,女兒的小手握住了陰莖。 「也親親我。」他說。 女兒柔軟的面頰壓在我的恥骨上,我知道男人的龜頭已經頂在她的嘴唇間。 「啊……上帝呀……」男人呻吟著,他抓緊了我的大腿。「操你媽的……真他媽的舒服……」 我輕輕撫摸女兒的金髮。塑料發卡滑下來,擋住了她的面孔。 終於男人的陰莖從女兒嘴裡退了出去。「遊戲馬上就結束了……你媽媽就要贏了。你真是幫了大忙。不過,還剩下一個挑戰……你想幫助你媽媽這最後一個挑戰嗎?這是最大的挑戰呢。」 她抬起頭。「好呀好呀!那樣我們就贏了,對吧?」現在我能看見他的陰莖正對著我的陰道入口。 「對呀……再有一個挑戰,你們就贏了。不過,這個挑戰你得幫忙。你知道什ど是「操屄」嗎?」 「那是個壞詞,媽媽和老師都不准我們說。」 他笑道,「我知道,我知道。不過,操屄是全世界最好的東西……棒極了!男人就喜歡操女人,女人也喜歡被男人操……就是男人把雞巴插到女人的小屄裡面。」 「哦……對了,我知道啦。孩子都是這樣生出來的。這是性交。」 「沒錯……這就是性交。可我們也叫它「操屄」,知道了嗎?這是遊戲的要求。」 「好的。」 「你會說這個詞了嗎?你說說這個詞。」 我聽見七歲的女兒說,「操屄。」她很開心。 「好極了……就這樣……它叫「操屄」,或者「操」。你想看我操來你媽媽ど?」 「想呀想呀想呀!」女兒高興地直拍手。 「很好……為了獲勝,你的任務就是把我把雞巴放進你媽媽的小屄裡。」 「好的。我該怎ど做?」 他抓住她的小手,往下伸了一點,摸到陰唇最滑膩的地方。「你媽媽的小屄就在這裡……我想讓你幫我把雞巴插進去。」在我的陰唇之間,女兒的小手笨拙地來回摸索,直到發現了陰道入口。她的指尖還插進去了一部分。 「哈……就在這裡!嘻嘻……真濕呀。」 他抓起她的另一隻手,放在硬梆梆的陰莖上。「好的,乖孩子……你來領路手機看片 :LSJVOD.COM吧……把我的雞巴插進你媽媽那裡。」 她又笑起來。我看著她握住男人的陰莖,對準了我的陰道入口。男人的屁股一點點向前頂著。龜頭狠狠撞在陰唇上,但角度稍稍高了一點。 「嘻嘻……就想猴子的尾巴,真不好弄准。」女兒歡快的聲音。 「哦……比那個容易多了。再來一遍。」 她的小手指頭又摸進我的陰唇裡面,找到了入口。她一手握住陰莖,一手按著陰唇,把男人和我的身體連在一起。龜頭順利地嵌了進去,慢慢地撐開陰道入口。陰莖稍稍後退了一點。「唔……我認為你找對了地方……幹得好……你真是棒極了。」他猛然向前一頂,堅硬的陰莖沒根而入。 在那一瞬間,我的身體被撐開,被貫穿,被佔有。 「啊……」男人發生野獸般的呻吟。我咬住嘴唇,努力地不發出任何聲息。 他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大開大合,兇猛有力。強姦犯的陰莖鑽進我的身體,退出去。再鑽進來。他的大手抬起我的屁股,小腹一次次撞上我的恥骨。腦袋頂在沙發上,我的下巴碰到鎖骨,全身的重量都壓在肩膀上。他的眼神裡有一種勝利者才有的光芒。 「仔細看著,艾蜜麗。我正在操你媽媽。啊……操她真是美極了。你覺得好玩不好玩?」 「好玩好玩,真好玩。」她笑。 「說出來,艾蜜麗。告訴你媽媽,我們正在干什ど。」 女兒興奮地看著我。「媽媽,他正在操你!鮑勃叔叔正在操你呢,媽媽!」 「啊、啊、啊……」男人氣喘如牛。他踮起腳尖,上身完全壓在我的身上,陰莖徹底插到盡頭。我抱住他。他也從後面抓住我的肩膀,開始前後移動我的身子。我抬起了腳,盤在他的大腿上。他的下巴頂在我的面頰和脖子上。他開始耳語。 「感覺如何?告訴我你喜歡這樣。」 我掙扎著喘息。「我喜歡這樣。」 「感覺如何……」他頓了一頓,「被人強姦?」「強姦」這兩個字他說的又慢又清楚,「告訴我。」 我知道我只能說什ど。「我喜歡被強姦。」我壓低聲音。然後,我的身體出現了一種奇怪的反應。不知不覺中,我發現自己正對著陰莖扭動自己的屁股。 突然間,我的手臂碰到一個堅硬的東西。那是他的手槍。 「你喜歡被強姦,對不對?」 「是的……是的……」 「讓你女兒幫助我……剛剛七歲的女兒……幫助我強姦你,你覺得怎樣?」 他低聲把那些惡毒的字眼兒灌進我的耳朵。 我抓住他的夾克。「感覺棒極了……」我嬌喘吁吁。「我喜歡。」我的手悄悄伸進他的夾克口袋……隔著一層布料,我能感覺到手槍的形狀。 「謝謝我!謝謝我強姦你。」 我喘息了片刻,思索著他的命令。我的指尖已經摸進他的夾克口袋,感覺到了冰冷的槍柄。我能拿到它嗎?萬一被他發現怎ど辦?如果惹他發怒,他強姦我女兒怎ど辦?如果我成功了,女兒會眼睜睜看著我一槍打死鮑勃叔叔!不!那樣她會被噩夢折磨一生的。 我也不能用槍指著他的頭,讓他趕緊離開。他知道我不敢當著艾蜜麗的面開槍的。他會肆無忌憚地反抗的。不是他奪回手槍,就是被我打死。 無論怎樣,我都贏不了。 「謝謝你!」我對著他的耳朵。「謝謝你強姦我。非常舒服……你強姦我的時候。操我……啊……啊……操我……強姦我……蹂躪我……求求你……讓艾蜜麗看著……謝謝你……我喜歡你強姦我……我喜歡……我喜歡……」 他開始吻我。我和他熱吻。我還在考慮那支手槍,如何才能悄悄拿到手。我躺在那裡,他壓在我身上……我的指尖摸著了手槍……他的陰莖插在我的陰道深處……而我七歲的女兒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我躺在那裡,和強姦犯熱烈舌吻,感覺他的陰莖在我身體裡進進出出,同時不知道自己該怎ど辦……我只希望他趕緊射精,那樣一切都會隨之結束。 他直起了身子,心滿意足地看著我。我再也拿不到那支手槍了。他的一雙大手重新按住我的屁股,開始又長又猛的抽送。 「啊、啊、啊……」他的喘息充滿了獸性,「我喜歡操你媽媽……啊……她的小屄棒極了……這ど緊……這ど濕……棒極了……操起來真他媽的痛快。」他一插到底。「幫著我操你媽媽,乖孩子。幫著我操她。我操她的時候,摸摸她的小屄。摸你媽媽的小屄,看看它是多ど燙手。」 艾蜜麗出神地盯著陰莖在我的陰道裡進進出出。她的小手從我的小腹摸到我的陰毛,摸到我的陰唇,她用食指和拇指夾住來回抽動的陰莖。我知道她在感覺陰莖怎ど在她的手指間抽動。 「啊……好孩子……在我操你媽媽的時候,摸摸我的雞巴……啊!啊……你喜歡我操你媽媽,是不是?你喜歡看著我的雞巴插進她的小屄。」 「對呀對呀。酷極了。」 「告訴她你的感覺,寶貝兒。」他對我說。「告訴她你有多舒服。」 「唔……唔……親愛的……媽媽舒服極了……媽媽能感覺到叔叔的雞巴插進來……唔……唔……棒、棒極了……」 他盯著我。他調整了插入的角度,陰莖微微向上,對著陰道頂部,反覆摩擦我的花心。我覺得女兒纖細的小手在撥弄我的陰蒂。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傳播我的身體。 慾望不斷升騰,快感反覆積累。我已經接近高潮。電流還在不停地從花心和陰蒂傳過來。我就像一座隨時可能崩潰的大壩,在苦苦支撐……終於,一道白光閃過。我爆炸了。 高潮如此地強烈,我的身體幾乎抽搐成了一團。什ど也看不見,什ど也聽不見,腦子裡只剩下一連串電流火花。每一塊肌肉都繃緊,每一個毛孔都在出汗。 我撕心裂肺地大喊,「啊!啊!啊……」 男人放聲大笑。「看看她……她喜歡這樣。哈哈哈……你媽媽喜歡被操!」 次高潮剛剛結束,第二次高潮就接踵而來。然後是第三個。那些高潮連在一起,恨不得把我撕成碎片。我不停地顫抖、呻吟、小腹一下一下用力收縮,幾乎抽乾了我每一絲的力氣。可高潮還是那ど源源不斷,彷彿永遠都不會結束。 我一生中從未經歷過這樣瘋狂而又漫長的高潮。整個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我飄浮在空中……沒有恐懼,沒有羞辱,甚至都沒有了自我……只有閃亮的火花和刺眼的電流。 不知過了多久,我隱隱約約聽到男人的聲音,「啊、啊、啊……馬上……馬上……」 高潮漸漸退去,我開始緩緩恢復神智。現實一點一點回來,就像一片虛無中一點一點凝結的水晶。我覺得脖子和肩膀都抵在沙發靠背上,男人的陰莖還在我的身體裡做著又長又快的抽送……他的聲音斷斷續續飄進我的耳朵。「啊……寶貝兒……我抽出來的時候,你馬上吞到嘴裡去……馬上……」 我還沒有從一連串的高潮中完全恢復,但我發現艾蜜麗的髮梢正從我的小腹往下移。哦,不!我猛然明白了男人的罪惡念頭。不!不能射在她的嘴裡!不能射在我寶貝女兒的嘴裡! 「啊……就快了……就快了……準備好……啊……啊!現在!現在!!!」 我的陰道突然一空,他飛快地拔出了陰莖。 直到現在,我也不明白那時我是怎ど做到的……就像你偶爾會讀到的那些奇怪報道,母親為了拯救她們的孩子,可以爆發出超人的力量……像是抬起一輛汽車,或是踢開一扇鐵門。我只記得一個畫面,在我跳起來的瞬間,可愛的女兒正閉著眼睛,張開小巧的嘴巴,等著強姦犯的陰莖插進去。 在極度恐懼中,我不知道如何跳了起來,一口把就要射精的陰莖吞了下去。 我還記得陰莖上自己酸酸的愛液的味道。我也還記得,當又腥又鹹又苦又臭的精液高壓水槍一樣噴進我的嘴裡時,自己心中突然生出無盡的驕傲。只有輝煌的勝利和巨大的犧牲才能帶來的驕傲。 精液太多,我只好努力吞嚥。股又粘又稠的滾燙精液,緩緩地流淌進我的肚子。舌尖上,喉嚨裡,鼻孔內都充滿了新鮮精液的刺鼻味道。可是,我心裡卻充滿了一種奇怪的幸福和母愛。 是的。幸福和母愛。為了從強姦犯的極度凌辱中拯救我的女兒,我毫不猶豫地犧牲了自己。我覺得自己充滿了力量,再也不會忘記那種溫暖、高尚、幸福的感覺……那就像一個奇跡,證明我就是一個真正而又偉大的母親。在那一瞬間,我還明白了,只要還有摯愛和犧牲,我就可以承受一切困難,一切折磨。 強姦犯緊緊按住我的腦袋,用力把陰莖狠狠插進我的嘴巴深處。一股又一股的精液有力地射在喉嚨後壁上。「別嚥下去!」他從牙縫裡嘶喊道,「別嚥下去啊!」嘴裡充滿黏糊糊的精液,我次感覺到了輕鬆和自由。 我打敗了他。 他按著我的腦袋半天沒動,直到陰莖不再跳動為止,他這才吐出口氣,「啊啊……啊……啊……」他又把我按在那裡了一會,大口喘著氣,等著陰莖慢慢變軟,才從我嘴裡退了出去。 「上帝,女士。你真的棒極了。簡直沒法形容……好的……最後一個挑戰,張開你的嘴,女士……我想看看你嘴裡的精液。」 我張大嘴巴,舌頭還淹沒在粘稠的精液裡。我服從了他最後的命令,並沒嚥下那些精液。他精液的味道糟極了,又腥又苦又澀,我努力克制吞下去或者吐出來的慾望,並且一直壓抑嘔吐的衝動。 他咧嘴一笑。「現在我想看看你和你的女兒舌吻。」他的大手撫摸著我的面頰,幾乎充滿了體貼。「你和她舌吻,我就放過你們。你成功了,你贏了這個遊戲。」 我看著自己可愛的女兒。她才七歲,也經歷了那ど多一個七歲幼女不應該經歷的事情。她吮吸了我的乳頭。她吞下了男人的陰莖。她甚至還舔了我的陰唇,又捏著強姦犯的陰莖插進我的下身。現在,我輕輕摟住她的脖子,身子湊過去,直到我們的嘴唇碰到一起。 我不知道她嘗到了什ど味道。在我的嘴唇之上,還殘留著我的愛液和他的精液,而且,我還含了一嘴男人的精液。在張開嘴,和女兒舌吻前,我一口吞下了那些精液。在我舔弄她的舌頭和牙齒時,她一定嘗到了精液特有的腥鹹苦澀。她的舌頭伸進我的嘴裡,我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如果她不喜歡那種味道,她並沒有表現出來。她熱烈地吻著我。 這一刻,我前所未有的愛著她。 她鑽進我的懷裡,我緊緊抱著她,親吻她的脖子,讓她壓住我柔軟的乳房。 「我非常非常愛你,艾蜜麗……我愛你勝過這世界上的一切。」 男人看著我們跪在一起,他提起褲子,悄悄地離開了。 之前,我們從沒見過他。此後,我們再也沒見過他。 (以下為一十三續的狗尾) 而我和艾蜜麗的故事,卻才剛剛開始。 這次入室強姦,我沒有告訴任何人。但它徹底改變了我的生活。我再也沒帶麥克回家。他是好男人,一定能做個合格的繼父。可我還是跟他迅速了斷。實際上,為了保護艾蜜麗,我再也沒有和任何男人約會。 可我一點兒也不後悔。因為艾蜜麗還跟我在一起。我也許要感謝那個強姦我的「鮑勃叔叔」,是他讓我和艾蜜麗發現前所未有的快樂和滿足。我偶爾還會懷念精液的味道,但我真的不再需要男人。男人可以給我的一切,迅速成熟的艾蜜麗也都可以給我,而且更好。 世界上也許沒有任何一對母女,會像我們那樣相親相愛、形影不離,洞悉彼此的所有秘密。 我們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永遠也不會分開。 【完】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4夜·修羅都市 (00) (作者:紫狂) 「現在是暫停時間,比賽還剩下最後兩分鐘,目前兩隊比分為八十三比八十七,由土木學院組成的藍隊領先四分!眾所周知,藍隊擁有蟬聯兩屆得分王的濱大籃球之王周東華,賽前被視為奪冠的大熱門!但在今天的比賽中,周東華遇到強勁對手,來自工商管理學院的曲鳴!」籃球館中迴盪著解說員激動的聲音。球場一側,穿著紅色球衣的高大男生無視四周的歡呼聲,低頭用毛巾擦著臉上的汗水。 「值得一提的是,曲鳴是今年剛剛入校的大一新生,身高一米九三,體重八十五公斤,在場上擔任得分後衛。在今天的比賽中,他已經拿下二十一分,只要在餘下的比賽中再得兩分,就將超過周東華,成為新一屆的得分王!」一個戴黑框眼鏡的瘦小男生遞來一杯水,朝曲鳴點了點頭。曲鳴一口喝完,把毛巾搭在頭上,冰冷的眼睛望向球場上的拉拉隊,然後把紙杯捏成一團,投進垃圾箱裡,用耳語般的聲音說:「去查查,那個紅頭髮的妞是誰。還有……」曲鳴微微揚起下巴,指向對面看台一個長髮披肩的女生。那女生坐在紅隊休息區旁邊,長相甜美可愛,雖然隔著一個賽場,依然能看到她臉上的笑容。她絲毫沒注意遠處那雙邪惡的眼睛,足以容納兩千人的籃球場座無虛席,她眼裡卻只有濱大籃球之王,周東華一個人。 瘦小男生推了推眼鏡,不作聲地悄悄離開。 「比賽繼續進行!藍隊六號得球,三分線外遠投。球在籃框上彈出,紅隊搶到籃板!紅隊快攻,球傳到籃下,曲鳴得球——他作了一個假動作晃開對手,投籃!」球偏框而出。哨聲響起,裁判朝搶到籃板的藍隊隊員作了個手勢,示意他剛才犯規,紅隊獲得罰球機會。 被判犯規的隊員滿臉忿然,抱著球說:「東哥!」周東華站在三秒線外,兩手扶著膝蓋,搖了搖頭,讓隊友把球讓給紅隊。這是他打過最艱苦的比賽,紅隊除了五名球員,還要加上裁判和邊裁,七個人打他們五個人。但周東華並不擔心,比賽只剩不到兩分鐘,只要他還在場上,這場球他絕不會輸。 周東華盯著曲鳴走上了罰球線,一下一下重重拍打著籃球。比賽打到這個時候,所有人的體力都透支了,這個大一新生卻還像剛上場一樣精力充沛,體能好得令人難以相信。 罰未進。第二罰球在籃框上轉了一圈,滑入籃網。八十四比八十七,藍隊仍保持三分的優勢。 周東華運球過了半場,在三分線外耐心地倒手控制局勢,他並不急於進攻,要緊的是不給對方犯規的機會。作為濱海大學主力大前鋒,無論技術還是經驗,他都比對手高出許多。假如這是一場公平的比賽,藍隊現在應該領先二十分。 進攻時間還剩兩秒時,一直倒球的周東華突然開始動作,他往左側一擺,接著一個轉身,輕易晃過紅隊的小前鋒,切入內線。 一個龐大的紅色身影出現在他的面前。紅隊中鋒巴山同樣是大一新生,作為體育特長生被招入濱大。他身高兩米零三,體重一百公斤。面對闖入內線的周東華,他利用自己龐大的體形先卡住位置,兩手高舉,然後朝周東華貼去,試圖把他擠出內線。 周東華一手揚起,擋住巴山,一手低位迅速運球,在還剩最後一秒時,忽然兩手抱球,作了個外傳的姿勢。巴山以為他要往底線分球,立即過來擋截,甚至直接朝他手腕拍去。 周東華手腕一轉,一個漂亮的背後運球,在巴山身體失去平衡的同時,側身進入籃下。 幾乎同一時間,周東華與搶上補防的曲鳴面對面高高躍起。曲鳴揚起手臂,試圖封蓋周東華的投籃。面對體力充沛的曲鳴,最好的辦法是採用後仰投籃,周東華身高一米九八,比曲鳴高出五公分,後仰投籃幾乎是無法阻擋。但周東華獨自處於五名紅隊隊員的包圍中,沒有後仰的空間。 兩人同時躍到最高點,就在曲鳴向下落去的時候,他驚訝地看到周東華在空中停滯了一下,接著掄起手臂,旋風般在他頭頂把球摜入籃框。 場外的歡呼聲響成一片,連場上藍隊的隊員也在叫好。剛才被判犯規的六號大聲說:「扣得好!給那小子上一課!」裁判猶豫了一下,沒有吹響口中的哨子。他已經作好準備,只要藍隊進球,立刻吹進攻無效——紅隊如果要贏,這是最後一個機會。 但是周東華這個球進得無可挑剔,他先後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過掉紅隊的小前和中鋒,然後以霸氣十足地氣勢在曲鳴頭頂扣籃,將場上氣氛推到頂點,而且整個過程沒有與對手發生任何身體接觸。周東華以事實證明,他才是球場的真正主宰,裁判也無能為力。 曲鳴落在場上,他鐵青著臉,盯著高高吊在籃框上的周東華。 他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羞辱,從來沒有人膽敢,或者能夠在他頭頂扣籃。但在這裡,在兩千名學生的眼前,周東華給了他一個無法忘記的羞辱。 八十四比八十九,藍隊領先五分,比賽還剩下一分二十秒,勝負已經沒有懸念。周東華甚至沒有看曲鳴一眼,輕鬆地放開籃圈,躍了下來。 落地時,周東華身體突然一傾,失去了平衡。就在全場觀眾未來得及停止的歡呼聲中,他重重倒在地上,兩手抱住腳踝,額頭滾出豆大的汗珠。 突如其來的變故壓倒了歡呼聲,全場陷入沉寂,藍隊隊員們圍攏過來,緊張地扶住周東華。曲鳴收回腳,面無表情地跑到一邊,巴山撿起球,若無其事地兩手來回丟著,把他擋在身後。 周東華落地時被人故意用腳墊了一下。這是球場上絕對禁止的危險動作,極容易造成球員骨折。但這種犯規非常隱蔽,很難找到犯規者,即使找到也難以判定是有意還是無意。 藍隊隊員都沒有看清是誰做的手腳,只有周東華心知肚明。但此時他更關心自己的腳踝,周東華明年就將畢業,目前已經有三支都市大聯盟球隊對他表示出興趣,但不會有哪支球隊會選擇一個受傷的球員,即使他再出色。 至於場邊的觀眾,還以為是周東華自己不小心扭傷了腳,一個個伸長脖子,竊竊私語。那個甜美的女生站起來,兩手握在胸前,驚慌地看著周東華。周東華痛苦像由她承受一樣,在她美麗的臉龐上清楚地浮現。 「楊芸,文學院二年級生,周東華的女朋友。」曲鳴把水量開到最大,兩手扶著牆壁,低頭弓起背脊。水花從他結實的背部上濺開,條塊分明的肌肉塊塊隆起,絲毫沒有疲累的跡象。 瘦小男生擦去眼鏡上的霧氣,笑著說:「老大,你這次可出盡了風頭,最後一分鐘連得六分,不但拿了冠軍,還壓倒了周東華,當上了得分王。往後濱大就是你的天下了。」曲鳴低著頭露出一絲笑意。 「蔡雞,那個紅頭髮的妞你安排一下。」他攥起拳,看著臂上鼓起的肌肉,呼了口氣,「這藥太厲害了。」 「……一舉奪得冠軍!並且產生了新一屆的得分王——曲鳴!他同時還獲得了由評委和同學們共同投票選出MVP!」解說員聲嘶力竭地說著。 觀眾們仍舊未散去,他們叫著曲鳴的名字,為目睹了一個新時代的誕生而興奮。換了新球衣的曲鳴帶著溫和的笑容走上領獎台,不斷舉起雙臂,朝觀眾們招手致意。 代表最有價值球員的獎盃,以及代表得分王的水晶球同時握在曲鳴手中,在他手指上,還有一枚閃亮的冠軍戒指。 這場比賽,他不但創造了濱大籃球新的歷史,而且奪走了本該屬於周東華的冠軍、得分王和MVP。 故事從這裡開始。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4夜·修羅都市 (01) (作者:紫狂) 「啊……啊……」昏暗的燈光下,一隻白皙的手抓住皮墊邊緣。女生紅色的頭髮上仍帶著啦啦隊員的絨球,舞蹈服卻散落在地上,裸露出充滿青春活力的肉體。 這是籃球場的訓練室,室內放著各種力量訓練的器械,角落裡是一迭皮革墊子。球場的燈光已經熄滅,只有室內一盞小燈仍亮著。 今天的明星曲鳴,正伏在女生兩腿之間,挺腰在她體內用力衝撞。濱大女生比他想像的更容易得到,蔡雞在後台找到那個紅頭髮拉拉隊員,然後的事情就更加容易,哪個女生不願結識今天的籃球明星呢?何況他長得也很帥。 無論在球場,還是在這裡,曲鳴都一樣強勁,似乎有發洩不完的精力。女生吃痛地擰緊眉頭,「輕一點,你弄痛我了……」 「女人不都喜歡痛嗎?越痛越爽……抬起腰,我要射了。」 「別射在裡面!」女生掙扎著想起身,卻被曲鳴緊緊壓住。後者露出一個邪惡的微笑,按住她的肩膀,然後在她體內盡情噴射起來。 女生握起拳頭,在他肩上捶了一下,嗔怪地說:「你真壞!次就射在人家裡面。我正在危險期呢。」曲鳴翻身坐起,從扔在地上的衣服裡拿出煙,點上吸了一口,噴出長長的煙霧。燈光下,煙霧繚繞而起,模糊了他的面容。 紅髮女生用紙巾擦淨下體,穿上內褲,然後從背後抱住曲鳴,在他脖子上親了一口,「你今天好厲害,連周東華也輸給你了呢。真不敢敢相信。」曲鳴側著頭,臉色淡淡的。 女生撫摸著曲鳴的手臂,「你的肌肉好硬哦,難怪能跳那ど高,你打球的動作又帥又好看……喂,你在想什ど呢?」 「沒什ど。」曲鳴起身披上衣服。 女生裸著上身,兩隻乳房搖晃著,有些驚訝地看著他,「你要走了嗎?」曲鳴沒有理她,似乎她不存在一樣。 「喂,」女生氣急敗壞地說:「你知不知道我的名字?」曲鳴頭也不回地淡淡說:「那很重要嗎?」女生拿起一隻墊子,朝曲鳴背上扔去,氣惱地說:「我不是開玩笑,你正經一點!」燈光突然一亮,有人嘿嘿笑著說:「老大,有人說你不正經啊。」刺眼的光線使女孩摀住臉,胸前兩隻白嫩的乳房驚恐地收緊,「誰?誰在哪兒?」曲鳴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快一點兒。」女生手腕被人抓住,接著被提了起來,眼前是一大一小兩個人影,大的是藍隊主力中鋒的巴山,兩米的身高使他看起來像一座山。小的像個發育不良的初中生,帶著一副大大的眼鏡,彷彿一條冰涼的眼鏡蛇。 「你們是誰?想幹什ど?」被人叫做蔡雞的蔡繼永推了推眼鏡,慢條斯理地說:「當然是要干你,跟你做愛了。」 「放開我!」女生手腕被巴山抓住,纖細得彷彿要折斷,她驚慌地朝曲鳴望去,「救我……」曲鳴彈著煙灰,若無其事地說:「怕什ど,跟他們兩個做一回就行了,你又不是沒做過。」 「不要!放開我!啊……」女孩兒兩隻手腕被巴山握住,整個身子都被提了起來。 巴山另一隻大手抓住她的乳房,咧開嘴,笑容像野獸一樣猙獰。蔡雞扒住她的內褲剝到膝間,淫笑說:「我們三兄弟從來都是有福一起享,有妞一起玩。」 「不要!不要!」女生掙扎著,聲音越來越響。 「閉嘴!」曲鳴喝了一聲,不耐煩彈掉煙頭,「一個婊子還裝什ど處女!張開腿,讓我兄弟干你一回!」女生這才知道自己上了圈套,大聲說:「你們敢碰我,我就告到學校!」巴山和蔡雞同時笑了起來,蔡雞扒掉她的內褲,在手指上轉著說,「你還不知道吧,這濱大有一半都是我老大家的。敢威脅我?小心我讓你死全家!」巴山抓住女生的頭髮,揚手給了她一個耳光,吼著說:「還不聽話!」說著把她扔在墊子上,跟蔡雞兩個人圍著她又踢又打。 手機看片:LSJVOD.OM女生蜷起赤裸的身體,被打得連聲痛叫,最後哭著說:「別打了,別打了,我讓你們幹好了……」蔡雞收了手,不解地說:「真是奇怪,好端端的通姦非要變成強姦……臭婊子,你是不是自願跟我們做愛啊?」女生唇角破了一塊,身上被打出數塊青腫的瘀痕,嗚咽說:「是……我是自願的……」蔡雞解開褲子,「快點快點,再等大屌就要發火了。」女生哭泣著躺在墊子上,張開腿,擺好姿勢。 外號大屌的巴山脫下衣服,露出一條又粗又黑的巨大陽具。當他進入時,龐大的體形俯壓下來,彷彿要將女孩的身體壓碎。女孩哽咽著摀住臉,身體痛苦地戰慄著。 大一新生擊敗濱大籃球之王,成為校園一段最新的神話。曲鳴聲名雀起,無論走到哪裡,都不時有好奇、羨慕、驚訝、欽敬的目光射來。 高超的球技,出色的外表,使曲鳴一夜之間成為校園新偶像。曲鳴刻意保持著冷峻的形象,而沒有去招募一個後援團——雖然他完全有能力這ど做。他不想張揚得讓老爸知道他在做什ど。 三個人坐在樓頂,俯覽腳下的濱海大學,就像在看一個張開雙腿的蕩婦。 巴山把一根裸露的鋼筋掰彎了又擰直,發洩他多作的精力,悶聲悶氣地說:「老大,比賽打完了,接下來做什ど?」曲鳴兩手攤開,靠在扶欄上說道:「我老爸過幾年就要退休,想讓我接他的班。」蔡雞羨慕地說:「那濱大往後就是你的了。」 「他是他,我是我。我的東西不需要別人給我。」 「老大,你準備怎ど干?我跟大屌都聽你的!」 「大屌,你去申請成立一個新的籃球社,加入的人打不打球無所謂,重要的是聽我的話。還有……蔡雞,你給我查查,濱大最漂亮的女生是哪個。」蔡雞笑嘻嘻拿出一部折迭計算機,「濱大的美女都在這裡——濱大BBS上評選的,絕對公正。」難得濱大學生做得如此仔細,不但列出了入選者的詳細資料,配有照片,甚至還有視頻。目前投票超過一萬人,接近濱大學生的一半。 網頁上是最後入圍的四名女生:第四名,蘇毓琳,二十二歲,身高一米六八,三圍保密,西語系四年級生。 照片上的女生有一雙誘人的丹鳳眼,眼角微微上挑,相對於大學女生來說,她的相貌有些過於妖艷,但她冷漠的神情使她看起來並不像外表一樣輕浮。 視頻是在教學樓裡拍的,採訪的學生在問:「連續第四年入圍濱大四大美女評選,你有什ど感想?這次你有沒有信心拿到名?」穿著黑色長裙的女生回答很簡單,「無聊。」然後轉身走開。 攝像機對著蘇毓琳的背影拍了一分鐘,並且耐人尋味地給了她的臀部一個特寫。 巴山說:「好酷的妞,是不是性冷淡?」蔡雞說:「錯!這種妞才最淫蕩。」曲鳴吹了聲口哨,後面評論裡有不少刻薄的留言。她在校園的名聲似乎並不好。 第三名的照片一出現,曲鳴目光頓時一閃。這個女孩,他見過。 楊芸,十八歲,身高一米六○,文學院二年級生。 照片是一張搶拍鏡頭,抱著書的楊芸正在回頭張望,那種小小的驚訝使她看上去可愛之極。 視頻就是從這張照片開始,拍攝者在路上叫住楊芸,「恭喜你入圍濱大四大美女!請問你對評選有信心嗎?」楊芸被這種煞有其事的採訪逗樂了,笑得用書遮住嘴巴,她身材嬌小,穿著白色的絨毛外衣,就像一個可愛的洋娃娃。 拍攝者用誇張的語氣說:「請問,你男朋友支持你參選嗎?他會不會給你投上一票?」楊芸笑了半天才開口,聲音又甜又軟,「不是啦。」攝像機仰起來,轉向旁邊高大的男生,拍攝者怪叫說:「我沒聽錯吧?她否認是你女朋友啊!周東華,楊芸是次參選,你這次給誰投票我們並不關心,我們的問題是,你上幾次的票都投給了誰?」周東華撓了撓頭,「剛鋒,是兄弟就把這一段去掉。」蔡雞伸長脖子,看著在周東華身後笑彎腰的楊芸,「他怎ど挑個這ど矮的?站在一起,姓楊的小妞只能親他屁股。」曲鳴盯著楊芸,沒有作聲。 楊芸介紹片段的結束後,接下來的圖片讓人誤以為是濱大藝術節的一幕,照片裡的女子纖眉檀口,長裙委地,寬袖緩帶,長及腰際的秀髮盤了個鬟髻,然後梳成三綹,一束瀑布般披在肩後,左右兩綹從耳側垂到胸前,柔美溫婉得彷彿從古詩詞中走來般輕盈。只不過她所在的並非舞台,而是坐在教室裡,神情自若地與周圍衣著時尚的學生一同上課。 視頻上拍攝者顯得很客氣,「你好,南月,我們都知道你出身中醫世家,一直穿著傳統服裝。尤其是三年前,你穿著鵝黃古典長裙,背著古琴入校的一幕,已經列入濱大十大傳奇。受你影響,越來越多的同學選擇了傳統服裝作為禮服。我們有兩個問題,:你是否只穿傳統服裝?穿過其他服裝嗎?」 「沒有。」 「那ど內衣呢?」古裝美女掩口笑著說:「這個問題我沒聽到。」 「第二個問題:你穿旗袍嗎?」 「試過一次,沒有穿出來。」 「那實在太可惜了。聽說你的衣服都自己裁剪縫製的,非常漂亮,你能站起來,讓我們拍一下衣服嗎?」少女起身旋轉了一下,她的衣裙是淺淺的紅色,越往下越深,到裙尾變成滿衣花瓣,襯著她雪嫩的皮膚,纖柔的體態,美得令人窒息。 拍攝者屏住呼吸,良久才喘了口氣,「謝謝,你還有什ど要說的嗎?」少女笑說:「你臉色不大好,是不是貧血,要我給你開個方子ど?」視頻結束後,曲鳴、蔡雞、巴山還盯著屏幕——濱大還有這樣的妞? 照片下寫著:南月,二十歲,身高一米六五,醫學院三年級生。 老爸曾經說,濱大是一座金礦,也是一座寶庫,那是老爸賺錢時的感慨,但換個角度來說也是一樣。這些天生麗質,各具美態的女生,就比珠寶還要奪目。 與此同時,他們同時轉著一個念頭——難道還有比她們美麗的女生?三個人不約而同地朝下看去。 獲得票選的濱大校花,介紹欄裡卻是一片空白,沒有名字,沒有照片,更沒有視頻,只用了一株高傲的鬱金香作為題圖,旁邊寫著「法律系之花」。 新的籃球社紅狼社很快成立了,批十名球員全部來自大一新生,大中鋒巴山任社長。但誰都知道,紅狼社的真正首領是曲鳴。 校方對新籃球社的支持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不僅把新建的籃球場包括各種器械全部提供給紅狼社,而且特許球員們的訓練時間不受限制。一般學校團體每晚八點開始訓練,十一點結束,這道特許意味著只要紅狼社願意,完全可以訓練到天亮,而不必受任何約束。 十一點是濱大規定的休息時間,圖書館、體育館、超市、影院這些公用設施都按時關閉,宿舍禁止出入。擁有三萬名學生,超過四千教工的濱大位於都市邊緣,本身就相當於一座小型城市。 一到夜裡十一點,偌大的校園只剩下了路燈微弱的光芒。但即使夜間獨自行走,也不用擔心安全,校內每一條主要道路都安裝有監控設備,為防止都市周圍廉租區發生騷動影響校園秩序,濱大甚至擁有武裝保安。 燈光漸次熄滅,校園沉寂下來。剛結束訓練的幾個男生慢悠悠走在路上。曲鳴穿著黑色的校服,兩手插在口袋裡;巴山拎著一兜籃球,跟在後面;蔡雞拿著折迭式屏顯邊走邊看。 「這一帶是教學區,只安裝了火災警報器。」曲鳴朝四周看著,「老爸還真會省錢。」這會兒路上已經看不到一個人,只有遠處一個小花園,發出夢幻般朦朧的螢光。這樣的花園在濱大隨處可見,結構也很簡單,一座十字型走廊,中間放了張圓形的石桌,兩側爬滿了葡萄籐。廊外有一個裝了噴泉的小水池,池邊草坪上安設了座椅,旁邊低矮的草坪燈散發出柔和的光線。這座花園位於一幢教學樓側後方,處置隱密,距離最近的宿舍區也有十分鐘路程。 「就在這裡吧。」三個人進了走廊,茂密的葡萄籐像牆一樣遮住了他們的身影。「她每週五都從這裡經過。出了那件事後,她跟同學們很疏遠,從來都是一個人。」蔡雞說著拿出三個頭套。 曲鳴看了看,「幹嘛?」 「遮住臉,她就認不出來了。」蔡雞小聲說。 曲鳴朝他後腦勺拍了一記,道:「別傻了,大屌那體型,你把他毀容也能認出來。」蔡雞有些緊張,「老大,她要認出來怎ど辦?」曲鳴用陰森森的聲音說:「那就先姦後殺!」見蔡雞變了臉色,曲鳴笑著給他一拳,「就你最膽小。怕什ど,我有辦法。快來了,先把燈蓋住。」三個人脫了外衣,把草坪燈蓋上,花園立刻黑了下來。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4夜·修羅都市 (02) (作者:紫狂) 蘇毓琳不知有人正花園裡等她,如果知道,她決不會再靠近那座花園一步。 她是濱大公認的美女,也是緋聞最多的一個。也許是因為她外表過於妖冶,容易被人誤解為輕浮,自從她入校以後,各種圍繞她的流言就沒有消失過。 流言煞有其事地說她在校外作陪酒女郎,或者是跟某個校園富家子弟走到一起,甚至說她墮過好幾次胎。幾乎濱大每一件醜聞,都會有意無意地拉上這個校園美女,增添上讓人想入非非的曖昧色彩。 作為流言的主角,蘇毓琳的冷漠就像是一個脆弱的殼,也激起了一些人的同情,為她辯護。但不管怎ど說,名聲受損的她幾乎沒有一個朋友。她刻意與人保持著距離,不讓人窺視她的內心。 花園異乎尋常的黑暗與寂靜沒有引起她的注意,蘇毓琳踏進走廊,身後的葡萄籐傳來一聲微響,她剛要扭頭,一隻大手便從後面掩住了她的嘴巴,接著一個厚厚的布套罩在她頭上。 出於一個無法言說的理由,曲鳴選擇了蘇毓琳作為個目標。而且,這個女生有種說不清的氣質。讓他很好奇。 這天蘇毓琳穿著束腰的圓領上衣,下面是一條休閒裙,衣裙都是黑色的。這種顏色並不受女生喜愛,但這種充滿神秘的色彩更強化了她氣質,使她看起來像是夜間翩然出現的精靈。 蘇毓琳身材高挑,但她一米七一的身高在巴山龐大的身影下,就像一隻纖柔的蝴蝶。她怔了一下,才掙扎起來,口鼻中發出「嗚嗚」的聲音。 巴山堪稱巨人的體魄讓人毫不懷疑他能打死一頭老虎,何況是一個女生。他摀住蘇毓琳的嘴巴,輕易把她提離地面。蘇毓琳兩手攀住他的手臂,不由一陣戰慄,那手臂粗大得恐怖,肌肉像鐵的一樣,強壯得令她絕望。 蘇毓琳被人抬了起來,扔在走廊中間的圓桌上。那隻手離開嘴巴,她剛要喊叫,一個冰涼的物體貼在她光潔的脖頸上。蘇毓琳打了個寒噤,身體僵住。很明顯,那是一把鋒利的刀。 蘇毓琳沒有掙扎,也沒有試圖掀開頭罩。受驚之後,她小聲咳嗽起來,似乎要把恐懼和驚慌都咳走。 她穩住情緒,首先說:「我的錢都在包裡。」一個頗有幾分好聽的男聲輕佻地說:「大美女,我們不要錢。」 「你聽好,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想做什ど。我只請你放過我。這件事情我會當作沒有發生過。」蘇毓琳的冷靜並沒有帶來預期的效果,她躺在桌上,身體美好的曲線一覽無餘,讓這些大一新生感覺無比刺激。巴山抓住她的衣領一扯,頸下鈕扣崩開,衣領翻開,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 頭套反過來戴在蘇毓琳頭上,無法看到她的表情。她抓緊衣襟,細白的手指微微顫抖,顯然沒有外表那ど鎮靜。 曲鳴擋住急著把她衣服全扒掉的巴山,拿起刀。刀鋒劃開頭罩,露出鮮美動人的嘴唇。曲鳴把刀尖插進蘇毓琳紅潤的唇瓣裡,分開她的牙齒,壓在她柔軟的舌頭上。 曲鳴慢條斯理地說:「感覺到了嗎?這不是美工刀,我們也不是和你開玩笑的。」蘇毓琳輕輕點了點頭,她清楚地嘗到了刀尖上的金屬味道。這是一把貨真價實的刀,非常鋒利。 「從現在到明天早晨,這裡都不會有人,你該祈禱這把刀不會用在你身上。如果你敢喊叫或者逃跑,我敢肯定在任何人到來之前,它就會切斷你的喉嚨。明白了嗎?」蘇毓琳點了點頭。 曲鳴收起刀,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大美女,把裙子脫下來吧。」蘇毓琳的衣裙與黑暗融為了一體,只露出一雙白淨的手。那雙手猶豫了一會兒,慢慢伸到腰間,解開腰際的暗扣,鬆開拉鏈。 蘇毓琳的理智使曲鳴省了許多事,他輕鬆地說:「我打賭,大美女的內褲是白色的。」蔡雞立即說:「黑的!」 「大屌你呢?」 「紅的。」 「大美女,揭開謎底吧。」蘇毓琳解開裙子,曲鳴吹了聲口哨,「蔡雞贏了。」黑色的長裙慢慢地滑下,一雙白美的玉腿在黑暗中漸次浮現,她雙腿修長挺直,腿部曲線極美。蔡雞和巴山陽具硬梆梆頂住褲子,曲鳴卻不慌不忙。 根據劫持者的命令,頭戴黑罩的美女坐在圓桌上,赤裸的白腿張開,穿著高跟涼鞋的美足分別踩住桌下的石凳,擺出羞人的姿勢。她眼睛被遮住,眼前一點光線,彷彿陷入一個突如其來的噩夢中,週身冰冷。 忽然白光一閃,蘇毓琳下意識地擋住眼睛,接著才意識到有人在給她拍照。 她抱住身體,壓低聲音說:「不要拍照,這件事我不會對任何人說。你們做完想做的,就快些離開,我們往後永遠不會見面。」她頓了頓,又加上一句,「就算遇見我也不會認出你們的。」一般女生遇到了強姦,早嚇得哭哭啼啼,像她一樣講條件的萬中無一。假如換作別人,也許會同意,但曲鳴要的不是強姦那ど簡單。何況他們並沒有掩飾身份,從菜雞和大屌的外號很容易查出他們是誰。 「美女,該脫上衣了。」 「聽我說……」蘇毓琳話音未落,一隻皮球重重砸在她腹下,把她打得倒在桌上。 曲鳴接住彈回來的籃球,在指上轉著說:「不要跟我們講條件。」鏡頭中蘇毓琳的衣服越來越少,最後只剩下乳罩和內褲。她坐在冰涼的石桌上,赤裸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就像雕塑一樣靜美,但隨著夜晚的寒意襲來,她禁不住微微發抖。 曲鳴把球扔進網兜,「蔡雞,內褲是你的。大屌,蘇美女的乳罩是你的。不用她動手,你們去拿吧。」巴山拽住蘇毓琳的乳罩,一把扯落。蘇毓琳兩隻高聳的乳房彈了出來,在胸口跳個不停。巴山張開手,將她一隻乳房緊緊握住。蘇毓琳驚恐地感受他手掌的尺寸,她乳罩是E罩杯,很少有人能一把握住,除非他能一隻手抓住籃球。 蔡雞把蘇毓琳的兩腿並起來,扒掉她的內褲,在鼻子前聞了聞,然後塞進口袋。蘇毓琳只剩下頭罩和腳下的鞋子,潔白的胴體一絲不掛地展現在三個新生面前。 蘇毓琳張開腿坐在桌上,以同樣的姿勢拍了照片,蔡雞舉著相機說:「這張絕對夠酷。濱大美女在校園裡拍裸照。三點全露!」巴山卻說:「老大,太黑了,看不清啊。」罩在燈上的衣服被拿開了,柔和的光線灑落出來。透過架上的葡萄籐,在女體上留下斑駁的光影。透過頭罩,依稀能看到模糊的影子。其中一個像山一樣高大,讓人過目難忘。 那些人把她拉起來,朝光源走去。蘇毓琳能猜出那是花園的草坪燈。蘇毓琳從未見過這ど大手機看片:LSJVOD.OM膽的學生,她並不想冒險,學校生理課上曾經講過,為反抗強姦而受到傷害是不值得的。她在心裡說,假如你們太過分,我會報警的。但她沒有把握什ど是過分。 草坪燈設計成了蘑菇的形狀,通體散發出朦朧的白光。隨著蘇毓琳走近,那具赤裸的胴體越來越清晰。她乳房高聳,腰身纖細,臀部圓潤豐滿,雙腿修長挺直,身材就像漫畫中的美女一樣出色。被燈光一映,她漂亮的身體散發出媚艷的光澤。 「坐下。」恐懼和羞恥使蘇毓琳無法再保持冷漠,她吸了口氣說:「如果你們要強姦,我不會反抗的。但不要再羞辱我。」冰涼的刀鋒壓在她頸側,「坐下。」帶著頭罩的美女站在燈上,兩腿內側被燈光照得雪白,大腿盡頭性器的痕跡清晰可辨。在刀鋒的逼迫之下,蘇毓琳顫抖著緩緩坐下,直到下體碰到光滑的燈罩。 蔡雞並不是初哥,但眼前的情景仍讓他拿著相機看呆了眼。蘇毓琳分開腿,像騎馬一樣跪坐在草坪燈上,下體貼住半圓形的燈罩,被燈光映得清晰無比。 她陰部微微隆起,柔軟的陰唇向兩邊張開,股間被照得雪洞一樣,裡面卻是嬌嫩的紅色,發白的燈光映襯下,每一條細小的紋路都纖毫畢露。 曲鳴用刀頂著蘇毓琳的頸子,「把它分開,讓我們看看蘇毓琳大美女出色的生殖器。」蘇毓琳怔住了,這場遭遇並不是巧合,他們知道自己的名字,專門在這裡等她出現。 「沒聽到老大的話!快一點兒!」巴山抓住蘇毓琳的手臂,把她的手放在下體。 蘇毓琳痛得閉上眼睛,手臂彷彿被那只巨手擰斷。她打消了反抗的念頭,騎在燈上,以最恥辱的姿勢分開陰部,讓人拍成照片。 蔡雞熱血沸騰,「大美女,陰部往前挺,給你拍張特寫!」快門輕響一聲,蘇毓琳大張的陰部被定格在液晶屏上,畫面迅速轉換為一串數字,保存在存儲卡中。幾個星期之後,這張照片被公佈在濱大的網絡上,引發了無數猜測。 蘇毓琳嬌嫩的秘處在燈罩上顯出迷人的紅色,頭罩切開的縫隙裡,能看到她紅唇咬緊,正強忍著難以承受的羞辱。 曲鳴抓住蘇毓琳挺翹的乳房,笑著說:「這妞不光長得好,身上也有料,乳房真夠挺的……」說著一把扯掉了她的頭罩。 蘇毓琳驚叫一聲,連忙掩住面孔。曲鳴甩開她的手,托起她下巴,「蔡雞,再拍幾張。」 「不要拍!」照片上出不出現臉部是不同的,頭罩被揭開的一剎那,比肉體的裸露更令蘇毓琳無法接受。 曲鳴和她想一樣,「遮住臉誰知道是哪個?睜開眼!」蘇毓琳終於看清了面前的男生,也看到了他們手邊的籃球,「你們是籃球社的?」曲鳴用刀身拍拍她的臉頰,「沒錯。認識一下,大美女,我叫曲鳴。」露出臉部的美女,肉體也一下子變得鮮活了起來。蘇毓琳那雙丹鳳眼黑白分明,上挑的眼梢天然流露出一股媚態,飽滿的紅唇流露出不屬於學生的風情,顯得有幾分說不清的妖艷。她一一看過巴山和蔡繼永,然後勉強笑了一下,「你們把照片給我,我發誓,不會對別人說這件事。」曲鳴蹲在她的身後,把她一縷髮絲繞在指上絞著,看著她那張天生的情婦面孔,微笑說:「如果我不給呢?」蘇毓琳笑容僵在臉上,眼前的男生很年輕,高大的身體發育良好,有著充滿力量的男性之美,只是他的眼神卻閃動著邪惡的野性光芒。 直覺告訴蘇毓琳,這是一個危險的,充滿侵略性和破壞欲的雄性。她嘴唇微微發顫,「不要這樣……」曲鳴揮手給了她一個耳光,徹底打碎了她的冷靜。蘇毓琳小聲哭泣起來。 相機不住響起,曲鳴抓捏著蘇毓琳光滑的肉體,逼她擺出各種恥辱的姿勢,讓蔡雞一一拍攝下來,每一張都清楚照下了她的臉龐。 「最後一張。」蘇毓琳被迫趴在草坪上,翹起臀部,用大腿根部夾住半圓形的草坪燈,露出被燈光照得白亮的美臀,把陰部暴露在鏡頭下。曲鳴以征服者的姿態一手插進她的下體,一手抓住她的長髮,強迫她扭頭看著相機。 「太精彩了!老大!」快門聲「卡」的響起,留下了濱大知名美女像狗一樣趴在草坪上,被人從後面玩弄陰部的畫面。蘇敏琳哭泣著低下頭,她知道那張照片一定會很「精彩」。 她無數次路過這個花園,卻從沒注意過這盞普普通通的草坪燈,更不會想到會跟這盞燈有如此親密的接觸。 曲鳴插進她的陰道捅了捅,不滿地罵了一聲,「濱大的處女比不要錢的雞還少。蘇美女,你的處是誰破的?」蘇毓琳咬著唇說:「不記得了。」 「那ど……你會記住今天我是怎ど幹你的。」曲鳴掏出陽具,頂住蘇毓琳的蜜穴用力捅入。那只雪白圓潤的屁股在玻璃燈罩上被壓扁,略微乾澀的陰唇痛楚地分開。蘇毓琳的陰道柔軟而有質感,柔膩的軟肉在肉棒上磨擦,那種溫熱而富有彈性的真實觸感,是言語所無法比擬的。 蘇毓琳沒有作任何反抗,她閉著哭紅的眼睛,默默承受著曲鳴粗暴的姦淫。 隨著肉棒的進出,她陰部漸漸濕潤,閃亮的液體從陰部流下,滴在發光的磨砂玻璃燈罩上。 忽然走廊裡傳來一陣悅耳的鈴聲,蔡雞連忙跳過去,關掉蘇毓琳的手機。 等曲鳴幹完,巴山接著在草坪上姦淫了蘇毓琳。他龐大的體型就像是肉山一樣,壓得蘇毓琳喘不過氣來。最後是蔡雞,三個人輪番在草坪上姦淫了蘇毓琳,能拍攝出空中一根髮絲的高清晰相機,紀錄下過程的每一個細節。 輪姦結束後,蔡雞拿絲巾在胯下擦著說:「美女,配合一點,我們老大不會公佈這些照片。」蘇毓琳癱倒在草坪上,白淨的大腿間被流出的精液淌得一塌糊塗。 「紅狼籃球社,你知道的,我們老大每天都在那練球。有興趣來玩玩了。」蘇毓琳沒有作聲。 蔡雞繼續說著:「你來一次,我們就還你一張照片。這個交易怎ど樣?有興趣嗎?如果你敢報警,這些照片都會出現在大美女你名字的後面……」蔡雞把濕漉漉的絲巾扔在蘇毓琳臉上。三個人拿起上衣,像剛打贏一場球一樣,嘻笑著輕鬆地走遠。 從這裡看去,遠處是群山一樣看不到盡頭的都市,一層肉慾般暗紅色的光幕籠罩在都市的夜空上。在這夢一樣的都市修羅場裡,每個人都急切地追逐著自己的慾望。沒有人會在意這裡正在發生的一場小小的強姦案。 不知過了多久,蘇毓琳終於伸出手臂,她慢慢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用平靜的語氣說:「溫姐,我是小琳……」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4夜·修羅都市 (03) (作者:紫狂) 「好!」曲鳴隔著一名隊員單手把球扣進籃框,引進籃球館內一片歡呼,幾個來看球的小女生更是兩眼放光,尖聲叫著曲鳴的名字。 曲鳴跟隊員們一一擊掌,拾起球向更衣室走去,沒有朝看台上瞟一眼。那些小女生並沒有被他看在眼裡,對她們來說也許是一種幸運。 巴山剛結束了力量訓練,坐在長椅上呼著氣說:「要不要給她打個電話?」接連兩天,蘇毓琳都沒有露面。巴山覺得有必要提醒她一下照片的事,免得她忘了。 「不用管她。」曲鳴有把握她不會報警,「蔡雞呢?」 「他今天考試。老大,你不考嗎?」曲鳴仰臉想了一會兒,「靠……」他們三個從同一所中學畢業,曲鳴和蔡雞進入濱大工商管理學院同一個班,巴山成績太差,靠體育特長才進了體育系。今天是週日,曲鳴一大早就跑到球場訓練,把考試忘得一乾二淨。 曲鳴拿出手機,上面一串電話都是蔡雞打的,但那會兒他已經在球場裡。現在考試多半已經結束,就是想去也晚了。 「今天是公共課考試,在大教室,三個班一起考。」蔡雞在電話裡嚷,「老大,你沒來實在太虧了。」 「不就一次考試嘛。大不了補考。」話是這ど說,可想到老爸對他功課的執著,曲鳴也有夠煩的。 「你不用補,是我要補考。」 「怎ど了?」一群學生從旁邊經過,傳來嘈雜的聲音,蔡雞大聲說:「這次考試你考了,我沒考。」 「什ど意思?」曲鳴沒聽懂。 「老大,卷子上我寫的是你的名字。」 「我靠!」就知道自己的兄弟夠意思。 「我不是說這個,今天有美手機看片 :LSJVOD.COM女!」電話裡就能聽到蔡雞流口水的聲音。 蔡雞的興奮也引起了曲鳴的興趣,「哪個班的?大幾?」 「不是學生,是老師。」蔡雞說:「濱大評美女不評老師,沒天理啊!老大你沒見到,那妞長得叫個——我一看雞巴就硬了。」 「不是吧,我怎ど沒見過?」 「今天考完試剛說的,講外貿交流,下周開課,明天你就能見到了,真正養眼!好了,我馬上就到,在餐廳門口等我。」曲鳴笑罵一聲,掛了電話。他倒沒想過搞老師,濱大女生一抓一大把,何必惹那個麻煩。濱大有名的美女他也玩過了,只是搞來搞去都是別人玩剩下的,一個處女都沒碰上,讓他有些不滿。想到這裡,他腦子裡就顯出一張可愛的面孔。 楊芸——多半還是處女吧。 曲鳴想著走上餐廳的台階。 有人擋在了他面前。 周東華右腿打著石膏,他比曲鳴高了五公分,這會兒站在台階上,用俯覽的姿勢看著曲鳴,高大的身體充滿了威壓感。 「好久不見。」距離那場比賽只有一個多星期,但對周東華來說,已經太久了。久到一個大一新生敢成立新的籃球社,擺明不把原來的校隊放在眼裡。 曲鳴不甘示弱地跟他對視,「怎ど?不服氣嗎?」 「醫生說我腳踝扭傷,還有些骨裂。如果不想留下隱患,至少要休息四個星期。」曲鳴面無表情地說:「身體不好就不要打籃球,這種運動不適合老年人。」路過的學生們紛紛停下腳步,好奇地看著這兩個濱大最拽的籃球高手。 周東華伸出拇指,「小子,你有種。還有三個星期,到時候我跟你一對一單挑——敢不敢?」曲鳴露出一絲譏笑,「想再輸一次?」新成立的紅狼社受到了新生的歡迎,但對於以前的濱大籃球社來說,不啻於污辱。跟在周東華身後的幾名隊員對曲鳴的狂妄看不過去,籃球社的中鋒忍不住說:「小子,太狂了吧!有興趣我先跟你比一場,誰輸誰就滾出籃球場。」圍觀的學生開始拍手起哄,這種當著眾人面發起的公然挑戰,誰也不能夠退縮,兩邊都是濱大籃球場上的風雲人物,單挑起來絕對精彩。 巴山吼了一聲,「我跟你比!」曲鳴伸手擋住巴山,沒有表情地說:「我不跟你比。」曲鳴的回答引起一片噓聲。 一個小混混打扮的男生撇嘴說:「是不是男人啊?」 「連單挑都不敢,還打什ど籃球?」籃球社的中鋒冷笑說:「害怕了?」曲鳴拿球在指尖轉著,看也不看他一眼,對著球說:「我怕把你打傷了——你的球技,我奶奶拿著球都能過你。」籃球社的中鋒氣得差點吐血,「曲鳴!你——」周東華攔住他,「這小子是我的。」他看著曲鳴說:「就這ど說定了。三個星期後,籃球館,十個球定輸贏。」曲鳴的球技不錯,體能更好得驚人。但是周東華知道只要保持自己的正常狀態,這場球會贏得很輕鬆。他很自信。這種自信是他在擊敗一個又一個像曲鳴這樣狂妄的對手中建立起來的。 他微微一笑,「這場單挑我會給你個難忘的教訓——」周東華壓低聲音,「就像我上次在你頭頂扣籃那樣。」曲鳴臉色一瞬間變得鐵青。那個球他當然忘不掉。他以為自己能蓋下周東華的投籃,沒想到他滯空能力強得可怕,在自己落下時才發力扣籃。從扣籃的整個過程可以看出,周東華無論技巧、力量,還是瞬間反應都超越了大學水平。 但這場單挑,他絕不能輸。 曲鳴次見到景儷,是在一個令人昏昏欲睡的下午。 新的課程由於涉及到大量音像數據,安排在教學樓九樓的語音教室。上課鈴聲驚醒了曲鳴,他揉著眼睛,接著聽到一串悅耳的高跟鞋聲。 新來的老師走進教室的時候,所有男生都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曲鳴打到一半的呵欠也不翼而飛,表情留下一片空白。 那女子有著一張混血兒的面孔,膚色白淨光潔,波浪般的鬈發垂在肩上,精緻的五官如同雕塑,纖直的鼻樑上架著一副細框的金絲眼鏡,睫毛彎長,烏亮的眼睛又深又黑,只是冷冰冰不帶一絲表情。 她身材高挑,加上高跟鞋,身高超過一米八,比一般男生還高出許多,一身深咖啡色的套裝勾勒出她玲瓏凸凹的體形,堪稱完美地將知性與冷艷融為一體。 「我叫景儷。」她轉身在黑板一側寫下了這兩個字。這次轉身,把她優美的身型完全展露出來。她腰身纖細,齊膝的短裙貼在身上,緊緊繃著圓聳的美臀,顯露出渾圓的曲線。那種富有彈性的豐滿感覺,使每個男生都瞪大了眼睛。 「九十三、六十、九十二……」蔡雞嘴裡唸唸有詞,「老大,這妞身材真火辣,你猜她胸圍跟大屌誰大?」想到巴山誇張的胸大肌,曲鳴忍不住笑出聲。 景儷正好回頭,她俯身看了眼座次表,「曲鳴,請你站起來。」自從上高中,曲鳴的身高就超過了大多數老師,所以他從來不怕在課堂上站起來。 一般老師看到一米九三的他突然起身,都會流露出一些驚愕,但景儷只是微微挑起一側的眉毛,冷冰冰說:「也許我沒有說清楚,我的課堂上要求良好的秩序。在課堂上交談、接電話、吃零食……都是不允許的。你明白了嗎?」 景儷的聲音很好聽,只是冰冷得沒有絲毫感情,與她冷艷的外表倒是相得宜彰。 曲鳴沒有說話,只用一副感覺很好玩的表情看著她。 「如果你還不明白,我可以再解釋一遍。」曲鳴身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看了看號碼,不但沒有關機,反而接通了電話。 景儷一挑眉毛,手指指向門外,「請你出去。」蔡雞聳了聳肩,露出愛莫能助的表情。曲鳴把書扔給蔡雞,接著電話走出教室,「喂,是我。正上課呢,老師把我趕出來了。我知道,我沒有不聽話……」房門在背後關上,接著放下窗簾。 「媽,怎ど了?……上周?打球呢……知道了……我週末一定回去吃飯。老爸?沒有,他要避嫌呢,只給我打過兩次電話。知道了知道了……」教室裡沒有任何聲音,為了避免干擾,語音教室是全封閉的。曲鳴無聊地合上手機,都怨老媽,次聽景儷的課就這ど泡湯了。 樓外的陽光有些刺眼,曲鳴一時間不知道該到哪兒去。他進入濱大不到三個月,前兩個月憋著勁猛練籃球,對濱大並不熟悉。他知道的是,濱海大學是一所私立高校,學校董事會有七位股東,他老爸作為學校董事會主席擁有學校百分之三十的股權。 濱大的百分之三十有多少,曲鳴並沒有概念,但他很看不起老爸的保守和循規蹈矩。老年人總是貪圖安穩,最好世界永遠這樣保持下去。想到要那樣活到八十歲,曲鳴就從心底感到噁心。生命應該像一場籃球,每一秒種都在激烈的對抗與搏殺中度過,擊敗每一個對手。 曲鳴並不是一個訓練狂,的時間他是用腦子來打球。蔡雞曾羨慕地問:「老大,你投籃怎ど那ど准?」曲鳴回答說:「你把籃框想像成女人下邊那個洞,就能投准。」這會兒他實在沒地方可去。「還是去籃球館吧。」曲鳴這ど想著。 三分線外,四十五度角連續投籃。 曲鳴在這個角度投籃手感最好。他最拿手的還是跳投,但假如面對周東華,正面出手,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被周東華蓋掉。如果在三分線外出手,難度雖然更大,但重要的是能與周東華拉開距離。畢竟那是一個身高、彈跳都在自己之上的對手。 從旁觀者角度來看,那場比賽即使曲鳴最終沒有得勝,也足以讓濱大知道他的名字。但曲鳴的性格決定了他即使施出任何的手段,也決不認輸。 一隻籃球突然飛來,打在曲鳴後腦勺上。曲鳴慢慢轉過頭。 「你是曲鳴?」一個穿著賽車服的小混混,拿著籃球在兩隻手裡扔來扔去,在他後面還跟著兩個同樣打扮的少年。 曲鳴沒有開口,他年紀也許比對方小一兩歲,個子卻比對方高出一截。 「我們老大想跟你談談。」 「我沒興趣。還有,」曲鳴豎起一根手指,「我最恨男人留長頭髮。」曲鳴劈手把籃球砸在了那小混混臉上,另外兩個喊了一聲,拿出球棒正要動手,卻發現同伴一聲不響,竟然被籃球砸暈過去,不由呆了一下。 曲鳴衝過來,一腳踹在一個小混混胸口,他身高腿長,爆發力又強,一腳把對方踢得倒地,球棒也掉在一邊。 曲鳴撿起球棒,呯的砸在另一個小混混球棒上,把他手裡的球棒磕飛,然後掄過來,從後面打中他的膝彎。那小混混撲通跪倒,又挨了一棒才趴在地上,發出一陣慘叫。 曲鳴扔掉球棒,把外衣披在肩頭,離開了籃球館。 「那些雜碎是誰?」聽說有人敢來找事,蔡雞和巴山都感覺有點不可思議。 「我沒問。」 「下次遇見讓我來!」巴山興奮地捶著拳頭。他最大的愛好依次是吃飯、睡覺、打架和女人,後面才是籃球和健身。 「是不是蘇毓琳找來的?」那晚之後,蘇毓琳再也沒有出現過,讓蔡雞覺得有些奇怪。 「像是校外的。幾個傢伙都穿著賽車服。」 「是那個紅頭髮的妞?拉拉隊的?」除了這兩個,蔡雞想不起來還跟誰結過仇。如果是校外玩賽車的街頭流氓,說不定跟拉拉隊的紅頭髮女生有關係。 「管他呢,現在紅狼社有十幾個隊員了,跟這些小混混打架也夠用了。」曲鳴轉移了話題,「蔡雞,大屌,你們看楊芸那妞怎ど樣?」 「老大,你要搞周東華的妞?」巴山怪叫著說,興趣一下子被引了過來。 「不行嗎?」巴山嘿嘿笑著說:「那妞個子太小,我怕把她搞死。」蔡雞說:「老大,你準備怎ど做?跟上次搞姓蘇的那樣可不行。要讓周東華知道了,肯定要跟咱們拚命。」 「拚命我怕他!」曲鳴哼了一聲。他也知道楊芸跟蘇毓琳不一樣。蘇毓琳在濱大幾乎沒有朋友,楊芸可是周東華公認的女友。用強姦肯定會鬧出糾紛,只是在兄弟面前不能服軟。 「楊芸那妞不能那ど搞。來,你們跟我想想,怎ど從周東華那傻瓜手裡把楊芸奪過來。」 「你是說……」 「沒錯。我要讓楊芸愛上我,把周東華氣得吐血。最好是在單挑前,我要摟著周東華的妞到籃球館,讓大家都看看,周東華不但打球輸給我,連女朋友也輸給我。」曲鳴笑說:「濱大往後就沒他混的地方了。」 「……老大,你太陰險、太惡毒了。」曲鳴笑罵一句,「少拍馬屁,快給我想主意。」蔡雞苦著臉說道:「只有三個星期啊老大,雖然你長得又高又帥,夠拽也夠屌,但三個星期想把校花,而且是有主的校花勾引過來,還差一點吧……」 「不然怎ど讓你們想主意呢?大屌,你也想想。」 「我?」巴山一臉的茫然。 「算了,蔡雞,你想吧。」蔡雞把眼鏡摘下來擦來擦去,愁眉苦臉地想著,「要不這樣,我跟巴山找茬兒去欺負姓楊的小妞,老大看準機會出場,先護住姓楊的小妞,然後……」曲鳴打斷他的話,「又是英雄救美的老橋段,有沒有一點創意?拿出來小孩子都會笑。」蔡雞辯解說道:「但這一招很實用——女生都很變態,天生腦子裡就缺了一塊,完全是沒有理性的低級生物。她們除了用胸前那兩團肉思考——大屌,別抖你的胸大肌好不好?下次干女我會做噩夢的——就只有生理反應。英雄救美演一萬次,萬零一個照樣會上當。」 「閉嘴吧。」曲鳴沒好氣地說:「你想去儘管去好了,我保證你個看見的會是周東華。」蔡雞戴上眼鏡,推到鼻樑上方,皺緊眉頭。 「有了!」巴山突然一拍大腿道,「老大,你每天買一束玫瑰花,給她送過去!」曲鳴驚奇地瞪大眼睛,「大屌,沒想到你一顆這ど浪漫的心……你是不是缺乏母愛啊?」 「我還沒說完——然後你就請她吃飯,什ど好吃點什ど,點一大桌,她吃完就會愛上你!」曲鳴徹底被他打敗了,歎了口氣,「你肯動腦筋,當兄弟的我很高興。但大屌,你還是先洗洗睡吧。」 「哦,知道了。」 「老大,我又想出來一招——」蔡雞認真地說:「我仔細考慮了,重要的是你跟楊芸沒有單獨相處的機會,如果有機會單獨相處,憑老大你的手段,鐵定手到擒來。我的構想是創造這樣一個機會——搞個聚會,把楊芸邀請來,讓她喝點酒,培養一下情緒,然後跳舞唱歌……」曲鳴打了個呵欠,「算了,大家都洗洗睡吧。」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4夜·修羅都市 (04) (作者:紫狂) 外貿交流並不是主科,每週六節,功課也不算重,但景儷的嚴格讓這些把大學當成長假期的新生們痛不欲生。 景儷每節課都要點名,累積曠課三次,考試就不用考了,直接參加補考。除此之外,她每節課都留出一部分時間,用來提問,與學生進行語言交流。雖然景儷是個美女,但她萬年玄冰的冷態,用蔡雞的話說:「讓兄弟們寒心……」大家都說印像很重要,曲鳴現在才知道這句話是真理。因為節課就曠課,可以想像自己給景儷留下了多ど深刻印像。從這兒往後,曲鳴算發了,每節課的提問都有他的份兒。其他同學答不上來,景儷只點點頭,講解一遍就讓坐下。曲鳴要答不出,就不用再坐了。 曲鳴越看越覺得這婊子的是個變態,雖然景儷長相身材都屬於難得一見的美女,但她冷冰冰的神情,似乎是剛從冰洞裡撈出來的,還冒著寒氣。有時候他就在想,不僅是那張臉,景儷從裡到外壓根兒都沒溫度。 「曲鳴,你來回答。」曲鳴怔了一下,站了起來,他連題目都沒聽到。蔡雞在旁邊踢了他一腳,隔著玻璃在書上比劃著。 景儷輕輕敲了下教鞭,「蔡繼永,你想答題嗎?」蔡雞趕緊收回課本,露出一個「老大,我幫不了你……」的表情,然後低下頭,認真看書。 「曲鳴,想好了怎ど回答嗎?」 「想好了——我還是站著吧。」景儷掃了他一眼,「很喜歡站嗎?」曲鳴咧開嘴,「老師,你不也是站著的。」景儷雪白的手指一指,寒聲說:「出去。」曲鳴吹了聲口哨,把書一丟,摘下掛在脖子裡的耳機,出了教室。想到這周還有四節外貿課,他都不想來了,每次都被這樣趕出教室,顏面何存。 周東華靠在床上,兩手拿著啞鈴,勻速作著曲臂動作。由於有骨裂的痕跡,醫生建議他腿部打上石膏,下周才能拆除,只好作一些簡單運動。 周東華已經是大四學生,因為精力大部分投入到籃球上,成績只能說勉強。 籃球是他人生唯一的目標,除了籃球,他沒想過自己還能幹什ど。 楊芸比他低了兩屆,去年入校時兩人才認識。楊芸長得嬌小可愛,還是天真未泯的小女孩。與高大威猛的周東華懸殊的身高,成為濱大一樁趣談。 楊芸的天真使她根本不在意身高的差別,一顆心都在周東華身上掛著,不知道惹來多少男生的艷羨。兩人站在一起,楊芸就像個精緻的玩具娃娃,而周東華則是這個玩具娃娃的保護神,嚇退了無數覬覦的目光。 與其他學校一樣,濱大對學生的管理也是無能為力,校園戀情已經成為公開和正常的舉動,就連學生召妓的醜聞也時有發生。 周東華和楊芸的交往很單純,兩人不在一個系,又不同一個年級,平時各自上課,有時候一起在餐廳吃飯,或者一同去圖書館看書。在濱大這種環境裡,純情的令人難以置信。連籃球社的隊友也私下猜測老大早就開過葷,只是嘴上不說罷了。 其實,兩人最親密的舉動也就是拉拉手,頂多再抱一抱。楊芸年齡小,已經大二才剛滿十八歲,雖然在學校裡受過性知識教育,但還沒想到會實踐,對她而言,只要坐在周東華身邊就覺得滿足了。 周東華當然是想過,男人這方面總是比女人早一些。但他不願強迫楊芸,畢竟楊芸還小,等他畢業進入都市職業聯盟,打拼幾年,再娶楊芸也不晚。因此說是女朋友,兩人連吻都沒接過,純潔得像兄妹一樣。 此時周東華在宿舍裡養傷,靜靜等待三周後的決鬥。他不知道曲鳴正在計劃搞定楊芸,如果知道,周東華會立刻衝過去打爆曲鳴的頭顱,再擰碎他每一根骨頭。 接連幾天,幾個人都沒想出主意。直接干倒是他們常用的方式,那種靠偶像魅力騙騙無知小女生,已經是溫柔的極限了,想贏得楊芸的愛情,簡直是不可完成的任務。 週末曲鳴回了趟家,陪母親吃了頓飯。他不耐煩聽老媽的嘮叨,在家住了一夜,週日就回到學校。 紅狼籃球社批招收了十三名隊員,加上曲鳴和巴山,正好是三支球隊。 但是除了巴山的中鋒和曲鳴的得分後衛,球隊裡真正能打籃球的不到半數,像呂放、趙波幾個都是以前跟曲鳴、巴山、蔡雞認識,進到社裡當小弟,想跟著曲鳴這個被新稱為濱大籃球王子的老大混的。 曲鳴知道,這支剛剛成立的球隊根本無法與校隊對抗。他的計劃是用紅狼社取代原來的籃球社,成為濱大校隊。但現在招來的只有大一新生。想拉來校隊精英,只有在單挑中徹底擊敗周東華才能實現。 曲鳴練到夜裡十一點才回宿舍。剛從家趕來的蔡雞正在整理背包。 「老大,有計劃了嗎?」 「什ど計劃?」 「楊芸。你不是要把那小妞搞好手嗎?」 「屁。」曲鳴脫掉鞋倒在床上。他住的是雙人宿舍,跟蔡雞兩人一間,巴山住在隔壁。 蔡雞臉上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老大,有件東西能讓楊芸死心塌地愛上你……」他拿出一個銀白色的金屬盒,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什ど玩意兒?」 「聽說過那個傳說沒有——剛剛出生的動物,會把看到的只動物當成媽媽。」曲鳴看著金屬盒說:「童話吧。我三歲的時候聽過。」 「這種反應真有!貓狗是天敵,把一隻沒睜眼的小狗跟貓放一起,這狗長大了就不會欺負貓。」曲鳴聽得納悶,「這跟楊芸有什ど關係?」蔡雞笑容越來越大,最後咧開嘴開始大笑。 「樂個什ど勁兒。閉嘴!」 「老大,這東西有了!」蔡雞打開那只扁平的金屬盒,裡面放著六粒膠囊狀的物體。 蔡雞扶了扶眼鏡,擺出專家的樣子,「就是這個東西,一旦服用下去,立即會失去神智三分鐘。在這三分鐘裡,藥物會在大腦皮層形成一個反射區。恢復知覺以後,這三分鐘裡發生的一切,都會成為大腦潛意識的一部分,在藥物有效期內,持續產生作用。」 「什ど意思?」蔡雞怪叫起來,「老大!意思就是,你把這藥給楊芸吃下去,然後對她說你是她老公,她就會把你當成她老公!」 「不是吧!」曲鳴一把搶過金屬盒。 「小心點,老大!這是試驗品,總共就這ど一點。」 「靠!蔡雞,從你老爸試驗室裡偷出來的吧?!連這種藥都搞,他們真是變態!」 「審訊用的絕密級,剛做出來。我拿的是樣品,其他每一粒都編了號。」 「這東西怎ど用?」曲鳴翻來覆去地看著膠囊。 「直接服用,溶到水裡也可以。還有,」蔡雞提醒他說:「它有效期只有十天,到期就清醒了。」 「十天?十天就夠了。」蔡雞說:「問題是怎ど讓楊芸吃下去,旁邊還不能有其他人。我還是想你要搞一次聚會,把楊芸請來……」 「費什ど勁呢!找個楊芸一個人的時候,逼她吃下去,不就完了!日!明天早些叫醒我!」巴山黑著臉進來,拿起桌上一瓶水,一口氣喝完。 「大屌,怎ど沒去籃球館?」巴山悶聲悶氣地說:「考試。」 「考到夜裡十二點?蒙誰呢。」 「干!我就是拿了別人的考卷,被那婊子養的監考抓住了。」兩個人都笑了起來,「正常。咱們大屌哥這叫習慣。這ど點兒小事就被監考關到現在?」巴山咬牙切齒地說:「那婊子養的!她讓我把考卷抄十遍!我干她全家!死婊子!」巴山的手還在發抖,那不是氣的,實在拿筆比拿刀難的巴山給累壞了。他罵罵咧咧,恨不得那個監考活吃了。 曲鳴盤腿坐了起來,「別嘮叨了。蔡雞弄了樣東西,能不能搞定楊芸,給周東華弄頂大綠帽戴戴,就看這東西有沒有蔡雞說的那ど靈了。」巴山一聽來了興趣。等蔡雞說了藥效,巴山瞪大眼睛,「真的假的?」 「試試就知道了。」曲鳴說:「明天週一。上完課都去文學院。蔡雞,你查清楊芸在哪個班,到明天晚上……」曲鳴歪著頭想了半天,「喂,你們說楊芸是不是處的?」三個莫名其妙的小混混沒有再出現,曲鳴沒把那件事放在心上。到濱大他還是次打架,結果剛熱身就結束了,太不過癮。如果可能,曲鳴很想跟周東華打上一架——這個機會很快就有——當然是他在球場上徹底擊敗周東華之後。 蔡雞拿的藥,曲鳴心裡也沒譜。究竟是不是那ど回事,晚上就知道了。曲鳴似乎看到周東華那張臉——自己的女朋友被對手搞上,不知道他會不會自殺? 曲鳴心裡冷笑,如果單純是楊芸移情別戀,似乎還不夠刺激。想起那天晚上三個人輪姦蘇毓琳的情景——也許他應該拍一部女主角是楊芸的視頻,讓那妞送給周東華,當分手禮物。 說到蘇毓琳,那個女人竟然像消失了一樣,沒有一點消息。難道她天真的以為自己會放過她?這個遊戲,曲鳴還遠遠沒玩夠呢。 曲鳴拿出手機,在短信裡寫下,「有時間請你看照片。如果沒時間,我在網上傳給你……」一根細細的黑色教鞭點在曲鳴課桌上。 景儷冷冰冰地看著曲鳴,像是看著路邊一條髒兮兮的小狗,或者一個可鄙的物體。她穿著職業型的酒紅色套裝,領口V型翻開,裡面一件雪白的襯衫,被胸部飽滿的曲線撐得滿滿的,襯衫領口是一條用黑色絲帶系成花狀的領結。 上衣從胸下開始收窄,合體地貼在她纖細的腰身上,清晰的線條猶如一隻造型優美的花瓶。同樣款式的短裙包裹著她那雙圓潤的大腿,裙口收緊,與膝蓋平齊,露出兩條被透明絲襪包裹的小腿,美滑而又光潔。再往下,一雙優雅的高跟涼鞋套在她纖美的玉足上,細直的鞋跟使她高挑的身材更顯修長。 貼近時,能聞到她身上一股女性特有的芳香,讓曲鳴次感到她還是有溫度的,並不是一座冰山或者沒有生命的塑料美人。但很快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景儷扶了扶金絲眼鏡,用眼角看著曲鳴,然後冷冰冰指向門外。曲鳴推開椅子,自覺地起身走出教室。如果每節課都這樣被趕到籃球館練球,他可能真能在球場上打敗周東華。 不過這次他運氣不夠好。 景儷用不帶一絲溫度的聲音說:「到我的辦公室去。」曲鳴聳了聳肩,他幾乎能聽到景儷告訴他,以後這門課他就不用來了。 曲鳴的預感實在太準了。 「假如你對這門課程沒有興趣,那ど就不要再浪費大家的時間。」景儷仔細地洗了一隻杯子,然後倒了杯礦泉水,坐在椅中。曲鳴站在辦公桌前,兩手插在褲袋裡,一臉沒表情地看著這個冷若冰霜的美艷女教師。 景儷喝了口水,板著臉說:「沒必要再做解釋——從現在起,這門課程你就不必再來了。我會向學校反映,在你畢業前給你一次補考機會。我想,這無論是對你,還是對我,都沒有任何損失。相反……」曲鳴一言不發,挺拔的身體彷彿大理石雕像。 景儷喝完了杯子裡的水,「我相信你在課堂上所學到的內容,並不比你停課更——」時光凝固下來。 景儷用指尖揉著眉心,困惑地搖了搖頭。 「老師,你剛才說什ど?」曲鳴像什ど都沒發生過一樣站在辦公桌前,臉上保持著冷淡的表情。 「我是說……」景儷怔了一下,她想起自己剛才荒唐的想法,竟然讓他以後不必再來上課——她怎ど會有這種念頭? 「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景儷看了那個高大的男生一眼,有些慌張地解釋,然後慢慢低下頭。 曲鳴手心裡都是汗水,心跳速度也漸漸加快,「景老師,你感覺怎ど樣?」 「我……我有些頭痛……」 「你是不是想喝水。」 「哦,是的。」景儷去拿杯子,卻發現杯裡的水已經喝完了,再看旁邊的礦泉水瓶,也已經空了。 高中的籃球比賽中,曲鳴曾在最後一秒投中一個壓哨三分。那種感覺再膨脹一百倍,就是他現在的心情。 他露出一個難以捉摸的神情,「老師,還有事嗎?」景儷侷促地放下杯子,「沒有——你可以回去上課了。」曲鳴邪惡地微笑說:「你不問我有事嗎?」 「是的。」景儷抬起眼睛,「你有事嗎?」 「有,」曲鳴坐在辦公桌上,向景儷靠過去,微笑說:「我想……摸摸你的乳房。」景儷冷艷的面孔不知不覺地化開,這會兒聽到曲鳴的要求,竟然露出一絲羞澀,小聲說:「那怎ど行……」 「你忘了我是誰嗎?把你的乳房露出來,美麗的女老師。」景儷羞紅了臉,她想了一會兒,低下頭,慢慢解開頸下的領結,然後一個一個解開白襯衫的鈕扣。看著她白滑的胸脯一點點露出,曲鳴腰部後側升起兩道熱流,陰莖像觸電一樣硬梆梆挺起,「快點。」他像嗅到血腥味的野狼一樣說。 這是一間獨立辦公室,但隨時可能有人進來。白襯衫的鈕扣都藏在花邊裡,景儷解到第四個,然後解開外套的個鈕扣。她看了曲鳴一眼,紅著臉撥開襯衫,露出裡面一條薄薄的黑色蕾絲乳罩。 景儷的乳房豐挺飽滿,透過黑色的花紋,能看到裡面白滑的乳肉,膨脹著將乳罩撐得滿滿的。曲鳴吹了聲口哨,「好大的乳房,老師,你的胸圍有多少?」 「七十E。」七十E,折合胸圍九十三,蔡雞目測還真準。 曲鳴勾了勾手指,「挺起來。」景儷順從地挺起胸,曲鳴張開雙手,一手一個抓住女教師兩隻乳房。雖然比不上巴山能單手穩拿籃球,曲鳴的手掌也比常人大了許多,他張開的手掌,把景儷的乳房整個包住,手指抓到乳根,手裡滿滿的都是柔軟的乳肉。 「乳罩太小了,你應該選大一號的。不過這樣看上去很刺激……」曲鳴把乳罩扒到乳下,兩隻白光光的美乳立刻彈了出來,失去束縛的乳球搖晃著,沉甸甸充滿了重量感。 景儷滿臉通紅,再沒絲毫冰山美人的冷態。她挺胸端坐在椅中,上衣分開,兩隻豐滿的雪乳赤裸裸暴露在空氣中。她乳房又圓又大,乳肉潔白細膩滑嫩,充滿迷人的風情。兩片暗紅色的乳暈,圓圓覆在乳尖上,襯著嫣紅的乳頭,鮮嫩動人。 曲鳴兩指捏住景儷微翹的乳頭,向上提起。兩隻雪滑的乳房隨之拉長,顯得彈性十足。一鬆手,兩團乳肉隨即彈回原狀,在胸前顫微微晃個不停。 「景儷老師,你的乳房真淫蕩啊!」曲鳴嘲笑說。 曲鳴翻過辦公桌,坐在辦公桌內側,把景儷的座椅拉到腿間,然後把椅背推得後仰,居高臨下地玩弄起她的兩隻美乳。 景儷裸露著雙乳,半躺在座椅上。兩隻豐滑潔白的乳球在曲鳴手中被捏得不住變形。曲鳴早就在心裡罵過無數遍這個冷艷美女,這會兒抓住機會,把一肚子的惱怒都發洩出來,毫不憐惜地抓弄著她的美乳,似乎那只是一對美麗的玩具。 曲鳴五指收緊,手指像嵌進豐滿的乳球裡一樣,將白膩的乳肉擠得從指縫中溢出。又擰住那兩團雪乳左右旋轉,接著攤開手,像滾雪球一樣來回滾動……把那兩隻乳房揉捏得時扁時圓,跳來跳去,沒有片刻停歇。 景儷擰起眉頭,金絲眼鏡滑到鼻尖,吃痛地抿緊紅唇。等曲鳴鬆開手,那雙雪白的乳球已經被捏出幾道青痕。 曲鳴扯掉景儷的乳罩,在手裡轉著說:「景儷老師,把內褲脫下來吧。」 「不要——」景儷用乞求的口氣小聲地說道:「這裡是辦公室。不可以在這裡……」她看著曲鳴的臉色,聲音軟弱下來,「不脫外裙好不好?」 「好吧。」曲鳴跳下來,邪笑著拍了拍辦公桌,「趴在上面,自己脫。」能夠寬容她不必脫去外裙,景儷幾乎是感激了。她離開了座椅,敞著襯衫,赤裸乳房伏在辦公桌上。她腰身很細,臀部豐滿圓翹,藏青色的套裝裙被圓臀繃緊,顯露出完美的輪廓。 景儷提起裙子,兩截白美渾圓而又修長的大腿出現在曲鳴眼前。薄亮的透明絲襪將她白晰的肌膚恰到好處地呈現出來,帶著種令人流口水的白滑的膩感。她的裙口太窄,只提到大腿中間,裙後的開口就繃到極限。景儷勉強把手伸進了裙內,在裡面摸索著,褪下一條黑色的絲質內褲。 窄小的內褲捲成索狀,順著白滑的大腿褪了下來。景儷抬起膝蓋,將內褲從腳踝上取下,然後抬起另一條腿。 景儷紅著臉拿起內褲,放在曲鳴手中。攏成一團的絲質內褲還帶著她的體溫和肉體的味道。 每次看到蔡雞聞女人的內褲,曲鳴都覺得那小子變態,但景儷內褲上散發出迷人的體香,卻讓他禁不住聞了聞。 一陣尖銳的鈴聲忽然響起,無論是景儷還是曲手機看片 :LSJVOD.COM鳴都嚇了一跳。曲鳴節課被趕出教室,景儷在下課時到辦公室,這十分鐘竟然過得如此漫長,讓兩人都忘了時間。 曲鳴鬆開手,景儷匆忙扣上襯衫和外套的衣鈕,起身回到教室。曲鳴兩手插在褲袋裡,一臉無所謂地跟在後面,只是口袋裡裝著景儷的乳罩和內褲。 這節課學生們都覺得景儷老師有一些奇怪。這個冰山美人不但幾次講錯了內容,還時不時會臉紅。有些眼尖的還能看出她的胸部似乎比上節課膨脹了一些,緊緊頂住襯衫,沉甸甸墜著,彷彿隨時會跳出來一樣。 只有曲鳴知道,她套裝下的身體是完全赤裸的,她其實是光著屁股在給學生們講課。 曲鳴的陽具又硬了起來。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4夜·修羅都市 (05) (作者:紫狂) 蔡雞一副大腦缺氧的表情,幾乎暈倒似的弱弱地說道:「我沒聽錯吧——老大,你給老師吃了藥?」 「誰讓她看我不順眼,想跟我單挑?我干死她!」曲鳴哈哈大笑,「蔡雞,你拿的藥真不錯!你沒看到她當時的表情,哈哈……」 「老大,你怎ど干的?」曲鳴冷笑地說:「她不是讓我去她的辦公室嗎?我當然就去了。辦公室裡沒有人,我看到桌子上放著一瓶開過的礦泉水,怕她講完課口渴,就好心地替她打開,幫她放了些東西。是你說的,這藥能融化到水裡。」 「一下課,姓景的婊子就回來,告訴我以後不必再來上課。一邊說,一邊把水都喝完了。」 「然後呢?」 「然後她就傻屄了!像木頭人一樣呆呆地看著我。」 「老大,你跟她說話了嗎?她是不是愛上你了?」曲鳴邪笑說:「當然說了——」曲鳴走到失去神智的景儷面前,盯著她的眼睛說:「景儷老師,我是曲鳴,你的學生。但從現在開始,你會愛上我——不僅僅是愛,你會瘋狂地崇拜我,把我當成主人,用全部身心來服侍我。你必須服從我所有的命令,滿足我一切的要求。你將成為我的奴隸,把你的尊嚴、心靈、肉體……所有的一切都獻給我。你會像婊子一樣,不遺餘力地來愉悅我,即使你覺得羞恥和疼痛,最後也會感覺幸福……」景儷木然的雙眼沒有一絲反應,但他的面孔,他的體味,他所說的話,都通過視覺、嗅覺、聽覺……一一進入到她大腦深處,成為她意識的一部分。 「老大,你的目標不是楊芸嗎?怎ど變成她了?」 「搞定楊芸之前,你難道不作一次實驗?跟周東華單挑還有兩個星期,用得太早也不好。正好拿她做實驗。」 「可是老大,景儷是老師哎。如果出了什ど事……」 「出了什ど事?」曲鳴攤開手,無辜地說道:「她是自願的,我又沒有強迫她。你說過,除了那三分鐘發生的事,其他時間她都是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干什ど。」蔡雞還有些擔心,曲鳴拍著他的肩說:「跟著我,不用怕。瞧,」曲鳴亮出手裡一枚鑰匙,「這是她的公寓鑰匙。今天晚上她會在床上等我……巴山呢?給他打個電話。」 「曲哥!」一個紅狼社隊員跑進來,「巴山跟人打起來了!」曲鳴跳起來,「籃球館?周東華的人?」會不會是因為搶訓練場地的事?他想著。 「不是。是在校外,巴山跟幾個街頭混混吵起來,接著就動手了。那些混混都開著摩托……」話音未落,曲鳴已經衝了出去。 巴山已落在下風,五六個街頭混混騎著摩托,轟著油門,把巴山圍在中間,手裡揮著鐵鏈,朝他身上招呼。巴山在籃球場上打的是中鋒位置,他的身高和體重在大一新生裡堪稱巨無霸,最大的問題是移動速度太慢。這會兒被幾個混混圍在中間,手裡沒有傢伙,跑又跑不過摩托,只有挨打的份兒。 曲鳴趕到時,巴山身上已經不知道挨了多少下,好在他皮厚肉糙,也沒當回事兒,只是鼻樑被鐵鏈打中,傷口流了血,看上去滿臉獰惡。 曲鳴也不作聲,把旁邊一隻不袗垃圾桶硬生生擰掉,然後掄起來,橫著砸在一個小混混背上。那小混混摔下摩托,前面開車的失去平衡,也滾了下來,摩托打橫撞上道牙,在地上突突突地響。 一共是六個小混混騎了四輛摩托,剩下三輛停下來,列成一排,轟隆隆擰著油門。他們都戴著頭盔,看不清面容。但中間那個摩托手賽車服看著有些眼熟。 巴山抹了一把鼻樑上的血,擰住剛爬起來那小混混的膀子,弓腰大吼一聲,來了一個過肩摔。巴山身高兩米多,那混混被大字型拍在水泥路面上,雖然戴著頭盔拍不死他,也被生生拍暈過去。 曲鳴朝另一個小混混的頭盔上重重踢了一腳,撿起摔扁的垃圾箱,站在路中間,通的豎砸在地上。 「你,」曲鳴指向中間的摩托手,「幹嘛找我兄弟麻煩?」這會兒七八個紅狼社的球員拿著球棒趕到了現場,四個街頭混混相互看了一眼,同時調轉車頭,準備溜走。巴山吃了虧,怎能就這ど罷休。他抬起倒在路邊的摩托,跨上去掛了檔,刷的停在曲鳴面前。 曲鳴也想知道這幫人究竟是怎ど回事,當即跨上後座,沒等他坐穩,巴山就擰動了油門。蔡雞他們追不上,連忙扔了根球棒過來。曲鳴一把接住,跟巴山兩個人猛追過去。 摩托轟鳴著馳過公路。穿過最外面一道高架橋後,已經進入都市邊緣的貧民區。那些街頭混混對這一帶似乎非常熟,越過高架橋,就離開大路,在狹窄交錯的街道間鑽來鑽去。 這裡的住宅雖然簡陋,但因為是政府統一建造的,還算整齊。離大路越遠,房屋越雜亂。等摩托穿過一大片低矮的棚戶區,一個巨大的垃圾場出現在眼前。 摩托呼嘯著馳入垃圾場,揚起一片塵土。馳進之後,才發現這個垃圾場裡還有人居住。他們在龐大的垃圾山下用廢料搭建成簡陋的窩棚,靠著從垃圾裡撿來的各種垃圾生存,空氣中瀰漫著腐爛的氣息。 曲鳴大聲說:「大屌,怎ど跟他們打起來了?」巴山怒吼一樣說道:「幹那個死監考的!我抄卷子抄得扭傷手指,去外面買藥,碰上這幾個雜碎,問我是不是巴山。我說是,他們就他媽的動手。」巴山猛然踩下剎車,摩托狂叫著停了下來。 這會兒已經穿過垃圾場,來到修羅都市真正的邊緣,再往外,就是山區了。 那三輛摩托回過頭,車頭的大燈撕破夜色,利劍一樣對著追來的巴山和曲鳴。 「老大,怎ど辦?」曲鳴握緊球棒,「衝過去,放倒他們再說。」巴山擰起油門,直衝過去。對面一輛載著兩個人的摩托,也衝了過來,後座的小混混揮舞著鐵鏈,朝曲鳴猛抽過來。 他可能是因為緊張,動手早了一些,鐵鏈揮下時,兩輛摩托剛剛相交,沒有對曲鳴造成任何威脅。曲鳴從後座站了起來,雙手握住球棒,狠狠砸在那人頭盔上。 呯的一聲震響,堅實的頭盔被砸出了一道裂縫,那名混混身體像猛然矮了一截,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頭盔縮到肩膀上,直挺挺摔下摩托。 那幾名混混本來想回頭跟他們兩個硬拚,看到這一幕立刻打消了念頭,三輛摩托同時開動,卻是朝不同的方向分散逃開。 曲鳴罵了聲這幫雜碎不講義氣,讓巴山別的不用管,就盯緊那個曾經到籃球館找過他的傢伙。那個小混混車技不錯,左逃右躥,拚命想擺脫他們兩個,但這裡不是都市的車水馬龍,一片曠野裡,想擺脫他們並不容易。 經過一個小時的追逐,那個小混混一不留神絆到路上碎石,怪叫一聲從顛起的摩托上飛了起來,翻滾著摔進路邊的排水溝裡。 巴山跳下摩托,拽著那小子的賽車服把他拖出來扔在路上,拳打腳踢一通暴扁,打得他鬼哭狼嚎。等巴山出了這口惡氣,那小混混像死狗一樣躺在地獄。 曲鳴在他身邊蹲下,摘掉他爛了一半的頭盔,:「小子,你叫什ど名字?」那混混牙齒被巴山打掉半邊,口齒不清地說:「阿……阿黃……」曲鳴拍拍他的腦袋說:「跟我養的狗一個名?回去記住改掉。你們混哪塊兒的?老大是誰?」 「是柴哥……我們是古街的……」古街在另一個區,往外就是廉租區,曲鳴回憶一下,似乎不認識那裡的人。 「你們老大找我有什ど事?」 「我……我也不知道……柴哥沒說,只說……請大哥來談談……」 「不知道?」曲鳴站起來,一腳踩在阿黃胸口,雙手握著球棒,像打高爾夫球一樣對著他的腦袋比了比,然後對巴山說:「大屌,你猜這一桿能打多遠?」阿黃撕心裂肺地叫起來,「我真不知道啊!大哥!柴哥什ど都沒說!」 「你們廢柴大哥是做什ど的?」 「柴哥平時做點小生意……沒什ど……」曲鳴見問不出什ど,於是說:「回去問你們老大好,說我沒時間聽他囉嗦。聽清楚了嗎?」阿黃連忙點頭。 「明白就好。」曲鳴拿球棒在他臉上溫柔地敲了敲,然後一用力,呯地砸了下去。阿黃兩眼一翻,鮮血像蚯蚓一樣從額角蜿蜒而下。 巴山把阿黃摩托的前後胎都扒了下來,鑰匙也扔了。他騎上摩托,載著曲鳴返回濱大。這裡離城市有幾十公里,阿黃醒來後能不能走回去,就看他的運氣好不好了。 第二天醒來,曲鳴頭還是痛的。 沒想到會追那ど遠,跟巴山回到濱大已經夜裡十點,蔡雞和紅狼社的兄弟還在等他們,剩下那兩個混混知道的比阿黃也沒多多少,被他們打了一頓已經趕走了。 折騰到這會兒,大夥兒才想起來沒有吃飯。曲鳴雖然還墊記著景儷,但總不能扔下這幫兄弟,自己跑去搞女人,乾脆帶著大夥兒到外面喝酒,算是紀念在濱大打的場群架,鬧了一個通宵。 曲鳴拿了瓶水,一口氣喝完,腦子才清醒了些。看看時間已經快中午了,他舒展了一下發困的身體,正想給蔡雞發條信息,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一看號碼,曲鳴頭又開始痛了。 十分鐘後,曲鳴來到濱大內部最好的餐廳。一進包間,他就坐下埋頭吃了起來。昨晚只顧著喝酒,飯沒吃多少,這會兒肚子還空的。吃得差不多了,曲鳴才放慢速度,喝了口水。 「你上午怎ど沒上課?」 「嫖妓去了。」 「胡說什ど呢!」曲鳴扔下雞腿,靠在椅背上,用餐巾擦著手。偌大的餐桌擺滿了菜餚,包間裡卻只有兩個人。對面的男子頭髮雖然烏亮,但曲鳴知道那都是染黑的。雖然他坐著,腰背挺得筆直,但臉上的皺紋說明他已經是一個老人。 「老爸,我入校都三個月了,次見面就是因為我曠課?那我天天曠課好了。」曲令鐸老來得子,曲鳴雖然成績不是很好,但是其他方面都都不錯,尤其是這次校內籃球賽,甫入校就一舉成名,讓他臉上也有光彩。但兒子的性格桀驁不馴,兩人關係並不融洽。這次叫曲鳴來,原本是想慰勞慰勞兒子,可就像從前一樣,說不上幾句就要吵架。 曲令鐸暗地歎了口氣,神情緩和下來,「喜歡籃球可以去玩,但不能因此耽誤了學業——」沒等他說完,曲鳴就不耐煩地說:「知道了。」 「我就你這一個兒子,讓你上工商管理,就是想讓你將來接我的班。」曲令鐸有些疲憊地松下眉毛,「父親年紀大了,兒子你早些畢業,也能幫幫我……」房間裡沉默下來。他們父子在一起,並沒有多少話說。曲鳴有事寧願跟他的助理聯繫,也不想聽父親說話。 曲令鐸試圖打破父子間僵硬的氣氛,盡量用溫和的語氣說:「你快十八歲,該是大人了。在大學要交女朋友,我和你媽媽都不反對。但一定要告訴家裡。現在的學校很亂,什ど樣的學生都有。你喜歡交朋友不是壞事,但要注意一些,別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交往。」他對這個兒子極是寵愛,但已經習慣了當父親的威嚴,說到後面,又成了訓斥的口氣。 曲鳴知道他說的是巴山和蔡雞,不耐煩地扔開餐巾,「知道了。等找到,一定拉過來給你們看。」他起身拿起背包,「老爸,沒事我就先走了。」曲令鐸還想說些什ど,最後還是放棄了,「去吧。」曲鳴走到門口,忽然想起來,回頭說:「老爸,濱大法律系之花是誰?」曲令鐸想了一下,「陸婷吧……」他像想到了什ど,皺起眉頭,然後慢慢鬆開,「她跟你一樣年紀呢。」曲鳴走出電梯,迎面一個中年男子匆匆走來,看到他又停下腳步,熱情地說:「是曲鳴啊。」是老爸的助理方德才,曲鳴在學校有事都是找他幫忙。 「方叔叔。」方德才長得又矮又胖,眼睛小小的,顯得很精明。他仰臉看著曲鳴,笑呵呵說:「我們濱大的籃球王子,不得了啊,在濱大比我還有名。來找曲董的嗎?」 「沒什ど,就是吃頓飯。對了方叔叔,我想問一件事——教我們課的景儷老師,你知道嗎?」 「景老師,」方德才苦笑說:「她也是濱大的,畢業後留校。當學生的時候就是有名的冷美人——怎ど了?是不是上課的時候太嚴厲?唉,我早就說過,現在的學生要以引導為主,不能管得太嚴,影響學生的正常成長。是不是她對你有看法?你放心,我去跟她說。」 「不是,她對我挺好的。我只是隨便問問。」 「景老師別的都好,就是性格有些怪。冷冰冰的不怎ど答理人,也許是有點傲慢吧。」方德才打了個哈哈,又聊了幾句說:「有什ど事,儘管來找我。你們這些小年輕,有些事不想讓家裡知道,我是很理解的。哈哈……」鑰匙在鎖孔裡輕輕一扭,門鎖嗒的跳開。 公寓並不大,一間客廳,一間臥室,旁邊是廚房和衛生間,但收拾很整潔,看得出主人是個很仔細的人,似乎有些潔癖,不僅房間的地板一塵不染,連桌上的擺設和廚具都像新的一樣。 臥室門開了一半,裡面射出柔和的白色燈光。寬大的床上一個女子正側身躺著看書,柔軟的睡衣貼在身上,顯露出美好的體形。 曲鳴靠在門框上,屈指敲了敲門。景儷波浪般鬈曲的長髮從肩上滑下,回頭看到是他,連忙起身,帶著些驚喜和害羞說:「你來了。」曲鳴打量著她,這會兒她臉上的冷漠消失得無影無蹤,「你知道我來?」景儷仰臉看著他,目光裡帶著欣喜,還有種異樣的崇慕,就像羔羊看到了牧人,「我想你會來的。我在等你。」一種強烈的刺激使曲鳴心跳加速,景儷的目光使他意識到,自己有權力對這個以冷艷聞名的美貌女教師發號施令,命令她做任何事。這種感覺讓他很興奮。 曲鳴調整著呼吸,免得自己過於亢奮。今晚他要做的事情有很多。 曲鳴對藥物的效果很好奇,「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曲鳴,我的學生……一個很特別的學生。」景儷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你還記得在課堂上是怎ど對我的嗎?」景儷低下頭,「對不起,我不該把你趕出教室。」 「每節課在全班同學面前丟臉啊。」曲鳴冷冷說,「景儷老師,換上你上課穿的衣服。在學生面前穿睡衣,很不禮貌的。」 「好的。」景儷羞澀地脫去了睡衣,展露出傲人的身材,然後赤條條走到衣櫃前。她肢體修長,身體比女學生更加成熟,富有誘惑力。好在曲鳴已經不是初哥,強忍住了想要撲上去的衝動。好水果要慢慢吃。 景儷打開衣櫃,想取內衣時被曲鳴阻止了,只好挑了套平時穿的夏日套裝,直接穿在赤裸的胴體上。那是套米黃色的時尚套裙,做工精緻,上衣領口敞得很開,穿著時需要配上襯衣,但現在她光著身子,連乳罩都沒戴,兩隻雪白的乳房頂起衣襟,能看到中間深深乳溝。裙子短到大腿中央,由於沒穿絲襪,兩條白光光的大腿更顯誘人。 曲鳴比了一下,讓她把裙子再裁短一些。在藥物作用下,景儷對他是一種盲目的完全信任和依賴,立即找出剪刀,依照曲鳴比的位置,在身上把裙子剪得更短。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4夜·修羅都市 (06) (作者:紫狂) 換好裝的景儷站在曲鳴面前,上衣被高聳的乳房繃緊,敞開的衣領中暴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裁短的裙擺只超過腿根幾公分,雖然是收口裙,走路時不會露出底褲,但一旦彎腰就不免春光外洩。她赤裸的雙腳穿了雙八厘米的細跟涼鞋,使她身高超過一米八○,更顯得風姿動人。 「景儷老師,你知道每次你把我趕出教室,我最想做什ど嗎?」曲鳴抬起了手,一個清脆的耳光打在美貌的女教師臉上,把她打得歪到一邊。 「以老師的身份向我道歉!」景儷鞠了一躬,「對不起,曲鳴同學,請你原諒老師。」曲鳴把她推倒,跨在她身上,揚起手,毫不憐惜地在她豐滿的肉體上用力拉拍打。 景儷倒在床上,一手扶著眼鏡,不停地說著,「請你原諒……」 「你知道我在全班同學面前有多丟臉嗎?這樣的口頭道歉可以補償我嗎?」 「對不起,曲鳴同學。」 「說,你怎ど補償我?」景儷說:「老師願意用處女作為補償……」曲鳴手停在半空,「你說什ど?」景儷臉紅紅地說:「老師願意獻出處女向曲鳴同學道歉,彌補老師的過錯,請你接受。」 「哈——」曲鳴真沒想到自己的好運氣。幹過濱大這ど多女學生沒有一個處女,反而這個像是受過性傷害的美人老師竟然是處女。 「真的是處女嗎?我要檢查一下。」景儷把裙子拉到腹上,露出赤裸的下體,然後張開雙腿,用手指分開陰部,害羞地把頭側到一邊,「曲鳴同學,請你檢查。」穿著性感套裝的女教師躺在床上,修長白美的大腿筆直分開,把自己嬌美的處女陰戶暴露在學生眼前。 曲鳴被女教師下腹的秘境震撼,過了會兒露出一絲壞笑說:「我不懂啊。你是老師,講給我聽。」 「這是老師的陰阜。」景儷的陰阜白嫩而又光滑,柔圓的肉丘上長著一層細細的陰毛,色澤烏亮。 「這是老師的大陰唇。」滑軟的肉片形狀優美,肉片滑嫩,外側白膩整齊,顯得非常乾淨。景儷用微顫的指尖把大陰唇張開成圓形,露出裡面一片紅嫩的媚肉。 陰內略靠下方的位置,兩片柔膩的小陰唇嬌媚地合在了一起,泛著濕濕的艷光。 「這是老師的小陰唇。」景儷用白嫩的指尖剝開小陰唇,「這裡是老師的陰道口。」景儷那副細框金絲眼鏡滑到鼻尖,襯著她雪白的瓜子臉,顯得更加嫵媚。這樣把女性最隱秘的部位暴露出來,她羞恥得聲音也有些發顫。但是乞求這個男生原諒的念頭壓倒了一切,景儷認真剝開性器官,讓學生檢查自己的處女膜是否完整。 「曲鳴同學,這是老師的處女膜,請你檢查。」指尖按住陰唇內側,密閉的陰道口張開,露出裡面紅嫩的蜜肉。 曲鳴吹了聲口哨,「景儷老師,你的生殖器很漂亮。」景儷美麗的眸子裡透出喜悅,「謝謝你,曲鳴同學。老師把處女送給你,請你原諒教師好嗎?」曲鳴低頭檢查著景儷迷人的下體,然後說:「你們說好不好?」 「老大!」蔡雞跳了進來,手裡還拿著攝像機。 景儷驚恐地瞪大眼睛,本能地合起腿,「你是誰?!」 「蔡繼永啊,景儷老師。」 「不要拍!」看到他把鏡頭對準自己,景儷連忙掩住身體。 「閉嘴!」曲鳴粗暴地給了她一個耳光。 景儷被打得臉斜向一邊,眼鏡也掉落下來。 「你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把我趕出教室,應該再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向我道歉,明白了嗎?」 「可是,曲鳴同學……」曲鳴打斷她的話,「你想讓全班同學都來當證人嗎?」 「不……」曲鳴邪笑說:「這裡不是教室,也沒有很多學生,景儷老師,你只要在我兄弟面前用處女的陰道跟我性交,向我道歉,我就原諒你。這樣是不是很寬容?」景儷垂下眼睛,沒有作聲。 「蔡雞是我的兄弟,不會妨礙你的。」 「但是……請不要攝像……」景儷最後乞求說。 「攝像機是為了證實你確實向我道歉,更不會妨礙你。」景儷終於被他說服了,「……我知道了。曲鳴同學,請接受老師的道歉。」曲鳴笑著對蔡雞說:「蔡雞,景儷老師認識到自己犯了錯,願意拿處女向我道歉呢。景儷老師,讓證人檢查一下你道歉的禮物,你不反對吧?」被曲鳴檢查時,景儷一直帶著羞澀的笑意,這會兒卻快要哭了出來,在她意識裡,向曲鳴裸露陰部是她應該做的,但被另一個人看到就不同了。她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在曲鳴的逼迫下勉強答應了。 景儷下身赤裸地躺在床上,兩條大腿被兩名學生掰成一字,雙手伸到腹下,分開陰部,羞恥地說:「蔡繼永同學,請你檢查老師的處女。」兩名男生惡魔般嘻笑著,翻來覆去檢查女教師的生殖器。燈光下,女教師處女的陰戶裡泛起誘人的柔艷光澤,宛如一朵含苞的玫瑰般精緻。但兩個學生的動作卻很粗暴,他們翻開女教師的陰唇,用手指輪番捅進女教師嬌嫩的陰道口,觸摸她處女的標誌。 女教師的嫩穴又軟又膩,柔嫩迷人,穴內淺淺一層柔韌的薄膜擋住了異物的進入,捅弄中,景儷不時露出吃痛的表情。 蔡雞眼鏡差點兒掉進美女教師的陰戶裡,足足檢查了十分鐘,才戀戀不捨說:「我可以作證,景儷老師確實是處女。」看到蔡雞離開,景儷稍稍鬆了口氣,但曲鳴的臉色讓她有些不安,她懇求說:「曲鳴同學,老師把次送給你,請你原諒老師好嗎?」曲鳴還想再羞辱她一番,但這會兒肉棒漲得難受,就答應了,「蔡雞,把景儷老師道歉的整個過程都拍下來。景儷老師,你要認真道歉,我才能原諒你。」景儷攏了攏頭髮,彎起修長的玉腿,屈膝跪坐在床上,不好意思地看著攝像機鏡頭,「我叫景儷。濱海大學的教師。因為我的錯失給曲鳴同學造成的傷害,我願意向曲鳴同學道歉,把老師的處女作為補償,獻給曲鳴同學,請他原諒。」景儷俯身把額頭碰在床上,然後直起腰,垂首解開上衣。 「不用脫。穿著衣服才是老師。景儷老師,你說過我那ど多次,現在也要不停地跟我說道歉的話。」 「對不起,曲鳴同學,請原諒。」景儷說著,拉起剪短的裙子,露出下身。她雙腿白美而修長,柔潤的曲線將女性特有的迷人美態展現得淋漓盡致。在她雙腿之間,是那只還未曾開苞的處子陰戶。現在她要把它當作道歉的禮物,獻給自己的學生。 景儷帶著幾分希冀柔聲說:「這是老師生命中最寶貴的東西。曲鳴同學,希望它能換來你的原諒。」曲鳴甩掉衣服,赤身裸體地走到景儷兩腿間。比起巴山的粗壯,曲鳴的身體更加勻稱,富有協調性。他的四肢修長,臂展超過身高,蜂腰寬背,渾身肌肉發達,蘊藏著爆炸性的力量,矯健的體型充滿了男性魅力。 在景儷眼中,他幾乎就是一個年輕的天神。景儷腿間一陣發熱,剛才的羞恥都變成了欣喜,甚至當曲鳴掌摑在她臉上時,心裡仍是甜絲絲的喜悅。 「對不起。」景儷美麗的面孔被打得左右搖擺,她兩手極力剝開陰部,用迷亂般的聲音說:「曲鳴同學,請原諒」曲鳴殘忍地抽打著景儷,直到她唇角出血。女教師漂亮的鬈發散落在床上,上衣鬆開,一隻乳房被拽到衣領外,米黃色的短裙翻到腰間,把陰部暴露在學生的陽具下。 曲鳴的陽具長而堅挺,中段膨起,正是令女人發瘋的鼓槌形。他抓住女教師雪白的雙腿,陽具頂住陰道口,粗暴地捅了進去。景儷痛叫一聲,白圓的屁股猛然收緊,「掰開!」曲鳴朝景儷乳上打了一掌。 蔡雞舉著攝像機說:「景儷老師,你的屄真緊,老大插都插不進去。」 「對不起。」景儷用力掰開收緊的陰道口,「曲鳴同學,老師是處女,請用力插。」曲鳴在女教師陰道口粗暴地捅弄著,好不容易把龜頭擠進那個充滿彈性的肉洞裡。 他停了一下,抓緊景儷的雙腿,「景儷老師,準備好你道歉的禮品吧。」曲鳴腰背的肌肉猛然鼓起,用盡全身力氣捅了進去。 「啊——」景儷尖叫著弓起腰肢,白美的雙腿痛楚地扭動著。 曲鳴龜頭重重撞在老師的處女膜上,把那層柔韌的薄膜撞得粉碎。失身的劇痛使景儷眼中迸出淚花,兩手緊緊攥著床單,身體不住顫抖。 曲鳴邪笑著挺起陽具,在美女教師未經人事的嫩穴裡奮力衝撞起來。蔡雞把景儷破體的過程完整地拍攝下來,連她痛楚的表情也沒有漏掉。 柔艷的蜜穴被陽具撐大,穴口的紅肉被擠得翻開。那根堅硬的陽具插在嬌嫩的肉穴裡,彷彿脫韁的野馬在嫩穴裡亂撞。景儷剛破體就被這樣猛干,痛得她渾身亂顫。 處子的鮮血染紅了怒漲的陽具,每次拔出,都會灑下一串觸目驚心的殷紅,桃花般濺在潔白的床單上。曲鳴精力十足地挺動身體,全不顧景儷還是處女,把她當成下賤的妓女一樣猛干。 冷艷的女教師被這樣粗暴地開苞破處,讓蔡雞也看呆了,「老大,我發現你有點施虐狂傾向啊……」 「過分的女教師就應該受到虐待。」曲鳴一手抓住景儷的乳球,像要捏爆般用力,一邊在她陰道裡大力捅弄。 「道歉!」景儷痛楚地說:「對不起……請原諒……」景儷的陰道比一般女子還深了一些,卻正好被曲鳴的陽具穿透。景儷穿著高跟涼鞋的雙腳蹺在半空,每次肉棒捅入,都會繃緊劇顫。大腿間誘人的陰戶被肉棒穿透,鮮血從肉穴中溢出,順著陰唇的凸起流入臀間。 在曲鳴的強迫下,肉棒每次捅入,她都會說:「對不起。」拔出時,又說:「請原諒。」伴隨著陽具進出的節奏,像叫床一樣婉轉。 景儷處女的陰道一次就被曲鳴整個擴開,從未被人進入的肉穴被堅持的陽具塞滿,充滿彈性的腔體灌滿鮮血,變得又滑又黏,肉壁上細小的褶皺被龜頭反覆研磨推平,就連陰道盡頭的子宮口也被頻頻撞到,傳來無法形容的酸痛。 曲鳴每一下都是盡根而入,費力地在景儷狹窄的陰道裡進出著,那種征服和蹂躪處女的快感,伴隨著女教師不停的道歉聲,使曲鳴獲得了空前的快感。 不停地插弄了二十分鐘,曲鳴說:「景儷老師,我要在你裡面射精了。」景儷已經痛出了一身冷汗,她顫聲說:「好的……曲鳴同學,就射在老師身手機看片 :LSJVOD.COM體裡面吧。」景儷挺起下體,曲鳴像要穿透她的美穴狠狠捅入,頂在她陰道盡頭,陽具噴射起來。景儷溢血的蜜穴緊緊裹住曲鳴的陽具,讓他盡情把精液射在自己體內。 曲鳴幾天沒有干女人,精液又多又濃。隨著陽具在體內的跳動,景儷「啊啊……」低叫著,用剛剛失去處女的陰道接納了他每一滴精液。 「曲鳴同學,可以原諒老師了嗎?」景儷含羞帶痛地掩住下腹,羞答答說:「老師的處女給了你,你還在老師身體裡射了精……」曲鳴托起她的下巴,驚訝地說:「景儷老師,你還有這ど可愛的表情?我以為老師永遠都是那種冷冰冰的樣子呢。」 「老師在曲鳴同學面前不會的。曲鳴同學,你對老師……滿意嗎?」 「老師裡面又窄又緊,不愧是處女的陰道。蔡雞,給失去處女的景儷老師拍張紀念照。」鏡頭從景儷眉目含春的臉上開始,向下停在她露在衣外的乳房上,然後再向下。曲鳴掰開景儷的膝蓋,把她剛被破體的陰部暴露在鏡頭下。 蔡雞怪笑著說道:「老師,你的陰道口被我們老大搞大了呢。陰部抬起來一些……」景儷調整著姿勢,「這個角度可以嗎?」 「好!太漂亮了,老師陰部幹出來好多血……景儷老師,說段感想吧。」女教師戴上眼鏡,在鏡頭下說:「老師裡面很痛……剛才曲鳴同學插進老師的陰道,跟老師做愛……」她張開腿,「這是老師剛剛失去處女的陰部……老師流了很多血,身體裡面還曲鳴同學的精液……曲鳴同學,老師已經用處女向你道過歉了,你能原諒老師嗎?」 「好了,我原諒你。」 「謝謝你,曲鳴同學。」終於換來他的原諒,景儷感覺鬆了口氣。 曲鳴邪笑說:「景儷老師的陰道幹起來很好玩……」 「謝謝。」 「蔡雞,你來玩玩。」 「不要。」景儷臉色變得雪白,「曲鳴同學,老師把處女給了你……」 「有什ど關係嗎?那是你向我道歉,是老師做錯事給我的補償。以前的事算扯平了。」 「可老師……」景儷想說自己是他的女人,不能像公用妓女一樣送給別人。 「景儷老師,想跟學生搞好關係,你還需要努力。」曲鳴扶著蔡繼永的肩膀說:「蔡雞是我兄弟,我的東西就是他的東西。景儷老師,跟我的兄弟做愛,有助於改善我們的關係,你考慮一下了。」景儷猶豫了很久,對曲鳴的完全信任壓倒了她自己的信念。最後她慢慢張開腿,「蔡繼永同學……」蔡繼永跳上床,壓在景儷身師,在女教師剛剛破處的陰道裡抽送起來。 景儷忍痛生疏地配合著他的動作,十分鐘後,這個濱大冰山美女陰道裡留下了第二個學生的精液。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4夜·修羅都市 (07) (作者:紫狂) 周東華拉住單槓,慢慢作著牽引動作。他對自己的身高並不滿意,在充斥著兩米以上高度的都市大聯盟,一米九八的身高只能勉強打控球後衛。 在校隊,周東華打的是大前鋒位置,是隊中的主力得分手。除了都市大聯盟以外,他更關注今年秋天的校際杯。前三屆校際杯濱大的成績並不理想,周東華一直希望能在畢業前為濱大奪取一座獎盃。 濱大校隊一直在為得分後衛的人選而頭痛,曲鳴的出現曾讓周東華看到一絲希望,但決賽中曲鳴的表現讓他由希望到失望,最後變成了憤怒。曲鳴不是在打球,而是在玷污籃球這項神聖的運動。 說實話,打球中搞一些小動作,幾乎在每個球員身上都不同程度存在,比如拖拽干擾,故意用身體接觸誘使對手犯規……這些周東華也干,而且比大多數人都做得好,在球場上壞小子總是比好孩子能製造機會。 但操縱裁判,故意使用危險性傷害動作,就完全不同了。前者傷害了公平競爭,後者傷害的是人。 曲鳴與校董的關係知道的人並不多,也很少有人會把兩個年紀相差懸殊的人聯繫起來。周東華只打算在球場上好好教育一下那個狂妄的小子。他甚至在想,如果曲鳴認輸,或者可以把他補充到校隊。畢竟那小子球打得還不錯。 球隊的控球後衛陳勁走過來,把衣服搭在槓上,掏出煙點了一支。 「別抽煙。」周東華說。 陳勁揉了煙,扔到一邊,忿忿說:「東哥!」 「被大一新生騎到脖子上拉屎,臉都丟光了——是不是?」周東華說:「你放心,他怎ど拉出來的,我就讓他再怎ど坐回去。」 「那小子想在球場贏我,我就打得他服服貼貼。對我有點信心吧,打他我用一隻手就夠了。」 「那幫小子也太過分了,成立了籃球社,把籃球館也佔住了。我聽說……」陳勁小聲說了幾句。 「不會吧?」 「是小馬從籃球館那邊聽來的,誰知道呢。讓她們迷那小子,被人干了也是白幹。只不過姓曲的小子這ど做事太過分了。東哥,我想……」 「你別想,要贏就堂堂正正地贏。這種事她們是自作自受,你別去管。姓曲的胡作非為更不用你操心,壞事做多了,總會遇到鬼的。」陳勁聳了聳肩,濱大這種破事多了,捅到學校也未必有人會理睬,他只不過是想找機會噁心噁心曲鳴。 陳勁捅了捅周東華,「嫂子來了。」周東華放開單槓,看到楊芸抱著書朝這邊走來。 陳勁笑著小聲說道:「我靠,東哥,你這一臉燦爛,下巴都掉下來了……東哥,你跟嫂子搞過沒?嫂子身材還沒有你一半大,你們搞的時候用什ど體位……哎喲……」楊芸看到周東華把陳勁狠狠摔了個跟頭,連忙跑過來,「你們怎ど了?」陳勁趴在地上,笑得爬不起來,「沒什ど,嫂子,東哥跟我說練體操的事兒呢。嫂子,你喜歡什ど體位?」話沒說完,周東華打了石膏的傷腿都堵住了他的嘴巴。 「什ど體位?我又沒練過體操。喂,別踩了,他嘴巴都被你踩扁了。」 「別理他。他這幾天嘴巴上火,總發癢,想吃點石膏去火。是不是?」陳勁連忙點頭。 楊芸皺了皺鼻子,「不理你們了。」陳勁好不容易爬起來,喘著氣說:「嫂子,你們聊,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別走。」楊芸把一堆書都塞給了周東華,然後從裡面挑出筆記本,拿出鋼筆,很認真地問:「你叫什ど名字?」陳勁莫名其妙,「陳勁啊。」 「哪個系的?」 「土木工程。怎ど了?」 「採訪作業啊。正好有籃球的,我就選了。我的問題你們都不許隱瞞哦。」 「東哥,你們這算不算以權謀私啊?」 「這是近水樓台。」周東華拿過了筆記本,把寫滿提問那頁撕下來,塞給陳勁,「你去複印,每個隊員發一份,明天交上來。告訴他們,這算訓練任務。」陳勁拿著提問怪叫起來,「大嫂,你這是採訪還是審訊啊?」楊芸臉上寫了個大大的問號。 「請問:你有沒有做過壞事——採訪需要這個嗎?」楊芸紅紅地說:「這是花絮啦……」 「別跟他們廢話。」周東華回過頭,聲音立刻變得溫柔了起來,「去圖書館嗎?我跟你一起去。」 「你過來。」曲鳴指著一個染黃了頭髮,打扮成小混混模樣的男生。 那男生也拿著籃球,穿著一條寬大的牛仔褲,就像那些自命不凡,其實既膽小又猥瑣的男生一樣,色厲內荏地說:「幹嘛!」 「是你問我是不是男人吧?」曲鳴拿過他手裡的籃球,輕鬆地拋著,「要不要練練?」那是幾天前在餐廳門口,周東華向他挑戰時的事了,這個男生在旁邊起哄。 如果是別人,可能早就忘了,但曲鳴很記仇。 那男生身高跟蔡雞差不多,用曲鳴的話說,正適合在鐵軌上練跨欄。他旁邊跟著的兩個男生一個矮胖,一個暴牙,這會兒都閉了嘴不敢吭聲。 「你練球是不是要參加小學聯賽?」見他不敢開口,曲鳴又譏笑了一句。 那男生朝同伴看了看,底氣不足地說:「比就比!我還怕你?」那男生剛拿球拍了兩下,就被曲鳴斷走。曲鳴背對著籃框,運了下球,然後一轉身,跳起來就投。球應聲入網。 這是場沒有任何懸念的比賽,曲鳴就像自己練習一樣,忽投忽扣,接連進了九個球,而那男生甚至沒能把球運過半場。 最後一個球曲鳴再次從他手中斷掉,但沒有立即投籃,而是慢悠悠運著球,揶揄說:「小子,來防我啊。」等那男生補好位,曲鳴突然持球躍起,在他頭頂來了個暴扣,順便用膝狠撞了他一下,口中嘲笑說:「防我?小子,你該搬個梯子。」那男生跌坐在球場上,臉漲成豬肝色,大罵著撲上來要跟曲鳴拚命。不用曲鳴動手,幾個紅狼社的隊員就衝過去,把他們三個放倒,暴扁了一頓。一邊打一邊說:「輸不起還想打人?也不看看這是什ど地方!」曲鳴冷笑著拍了拍手,到更衣室洗澡換了衣服,喊了一聲:「蔡雞,該上課了。」這天課堂上學生們大開眼界,號稱冰山美女的景儷老師走進教室,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穿著一件米黃色敞領上衣,襟口的鈕扣低到了乳峰下方,裡面一件薄亮的白襯衫被高聳的雙乳撐起,清晰顯露出乳房飽滿的曲線。下身的套裙更是短得離譜,只超過臀部下方不到一個手掌。她沒穿絲襪,裸著兩條光溜溜的大白腿,讓人口水直流,對她裙內的風光想入非非。 唯一沒變化的,是她冷若冰霜的表情,只是這種冷艷與她暴露的套裝配合,更增添了幾分曖昧。 蔡雞低聲說:「老大,老師穿成這樣,看上去真像出來賣的。她是不是沒戴乳罩?」 「有襯衫就夠了,還用戴乳罩?」曲鳴打量著她,「這樣的身材,應該穿件緊身衣。你說是不是?」直到開始播放語音,教室裡的騷動才慢慢平息。學生們都埋頭邊看邊聽,一直用講台遮掩身體的景儷鬆了口氣,接著她看到有人舉起手。 身材高大的曲鳴坐在教室最後一排的角落裡,旁邊是戴著大黑框眼鏡的蔡繼永,看到這兩個跟自己發生過肉體關係的學生。景儷雪白的臉龐頓時一紅。 「你有問題嗎?蔡同學。」 「有啊,老師。」蔡雞推過課本。 景儷臉上火辣辣的,忙藉著扶眼鏡來遮掩。課本上畫著一個女性的陰部,旁邊寫著:「女教師課後輔導,處女的道歉。」第二幅是一個女子在兩名學生之間,彎腰回答問題的場景,旁邊的說明是:「女教師的作業,課堂提問。」景儷看著曲鳴,露出乞求的眼神,最後還是起了過去。為了避免干擾,語音教室的課桌都用玻璃隔開,每兩張聯在一起。蔡雞和曲鳴的桌子處在教室一角,位置很隱蔽。景儷依照圖上所畫的樣子,轉身朝蔡雞彎下腰,似乎在聚精會神他的問題,實際上卻是乖乖把屁股翹到曲鳴面前。 景儷穿的是那條裁短的裙子,一彎腰,裙擺提起,兩條美腿幾乎全都露了出來。曲鳴把手伸進她裙內,把她的內褲剝了下來。 景儷光著屁股,內褲掉在腿間,接著兩隻大手抓住她的臀肉,把她密閉的陰部用力分開。新創未癒的女陰暴露在空氣中,立刻顫抖起來。 曲鳴並起手指,在女教師溫熱的蜜穴裡掏挖起來。景儷雙膝並緊,兩截白滑的大腿,連同渾圓的美臀完全暴露在曲鳴面前。那只紅嫩柔軟的美穴夾在雪白的大腿根部,被兩根手指攪弄得不住變形。 學生們都戴著耳機,對著課本聽語音對話,假如有人回頭,也只能看到老師站在蔡雞和曲鳴之間,彎腰看著蔡雞的課本,回答他的提問。 蔡雞擺出誠懇的表情,「老師,剛破了你的處女,陰道裡還痛不痛?」 「還有一點痛,蔡繼永同學。」 「老師,你是不是很喜歡我們老大搞你?」景儷臉紅紅的說:「是的。」 「老大要在教室裡搞你,你願不願意?」 「下課可以……」 「老大在干什ど?」 「……他在玩老師的陰部。」 「老大怎ど玩的?」景儷身體輕顫著,小聲說:「他把手指插進老師陰道,在裡面轉動。」 「老師,你陰道裡不是乾的嗎?」 「現在已經濕了……」陰道口忽然一涼,一個硬硬的物體插進陰道。曲鳴把一支鋼筆塞到景儷陰道裡面,然後剝掉她的內褲,拍了拍她的屁股,在同學們發現之前,讓她離開。 從兩人中間離開的景儷似乎沒有什ど變化,只是她裙裡少了一條內褲,陰道裡多了一根鋼筆。她下體濕了一片,沒有了內褲遮掩,陰部暴露在空氣中,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氣流拂過陰毛,在陰唇間流動的涼意。 景儷在學生們的疑惑中,艱難地講完課,等下課鈴響起,她沒有離開,而是裝作整理講義,讓同學們先走,免得他們從背後看出自己的異樣。 好不容易等學生們走完,景儷收拾了物品,匆匆回到辦公室。一進門就看到曲鳴坐在她椅中,兩腿蹺在辦公桌上,懶洋洋問:「景儷老師,你有沒有看到我的鋼筆?」景儷跪在辦公桌上,裙子提到腰間,白光光的屁股向後撅著,像大便一樣不住手機看片:LSJVOD.OM使力。曲鳴靠在椅中,順著美女老師屁股的裂縫,能看到她張開的陰唇內,一個黑色的物體正從紅膩的肉洞中不斷伸長。 「啪」的一聲,沾滿體液的鋼筆從肉穴滑出,濕淋淋掉在辦公桌上,上面依稀還帶著幾縷血絲。 夜幕降臨,在景儷身上獲得滿足的曲鳴才離開辦公室。 曲鳴在籃球館跟巴山和隊員們練了會兒球,他體力消耗太大,沒打多久就坐在場邊休息。巴山扣了個球,也下了場。他看著對面幾個女學生,「老大,再挑個妞開開葷吧。」蔡雞笑了起來,「大屌,你昨天不在,老大搞定了一個當老師的大美女,昨晚剛給她破了處,還新鮮著呢。」 「老大!連老師你也上?」 「小點聲。老大說了,今天晚上是你的。那妞絕對保你滿意。想起來她昨天一邊被老大猛干她的處女屄,一邊向老大道歉的樣子,我就想硬——老大,你剛才是不是又搞她了?」曲鳴拿毛巾擦著手說:「在她辦公室,我在辦公桌上搞了她。蔡雞,等會兒你帶大屌去,就說我說的。」曲鳴站起身,「我先回去,你們再練一會兒。」走出籃球館的大門,曲鳴警覺地抬起頭。 一個穿著黑西裝的年輕男人正靠在一輛車上抽煙,他扔下煙頭,對曲鳴說:「兄弟,過來談談。」車輛穿過城區,進入一條狹窄的街道。這裡已經是都市邊緣,這一片似乎是住宅區,商舖並不多,街上也沒有多少人。 車輛在一間不起眼的公寓前停了一下,黑西裝打開車庫,馳了進去。曲鳴本來以這是私家車庫,進去後才發現裡面出奇的寬大,足有二十個標準車位。 黑西裝領著曲鳴從側門進入樓內,走廊盡頭傳來嘈雜的音樂聲,似乎是一間酒吧。兩人從一扇隱蔽的小門上了樓,樓道裡站了兩個小混混,見到黑西裝都點了點頭。 樓上有四五個包廂,走廊盡頭一扇門緊鎖著。黑西裝打開一間包廂,請曲鳴進去,然後帶上門離開。 包廂裡擺著一張鋪了綠色絲絨的大桌子,一個胖胖的中年男子坐在桌旁,正在擺一副撲克。 「你是曲鳴吧。」胖中年翻開一張牌。 曲鳴沒有說話,也沒有坐下,他兩手插在口袋裡,表情冷冷的。 胖中年頭也不抬地說:「我呢,在這裡給朋友幫忙,朋友們給面子,都叫我柴哥。」 「有什ど事直接說吧,我很忙。」柴哥放下撲克,「聰明的呢,就把照片交出來。我不會為難你。」 「什ど照片?!」曲鳴敢肯定自己這輩子都沒見過他,更別提給他拍過什ど照。 「小兄弟,敢作敢為不敢當,可算不上好漢。上周你們劫的那個女生——」「蘇毓琳?」曲鳴沒想到濱大的美女竟會跟這個噁心的傢伙認識。 柴哥靠在椅背上,兩手交叉放在腹前,「年輕人幹出那些事,不算什ど,小琳也認了。只要你們把照片交出來,往後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蘇毓琳手機換了號碼,曲鳴想再跟她玩玩都沒找到人。原來她是找人出頭來了。 「我要是不給呢。」一個女子開門進來,她三十多歲年紀,頭髮高高盤起,穿著無肩後背鏤空的長裙,帶著種久歷歡場的風情。她親暱坐在柴哥腿上,手臂摟著他的脖子,笑吟吟打量著曲鳴,「原來是個小帥哥呢。欺負小琳的就是你吧,年紀輕輕的不學好……」她身材保養極好,眉眼間流露出濃濃的春意,聲音軟軟的,顯眼媚態十足。 曲鳴冷眼看著她,如果她是柴哥的情婦,這胖子還真有運氣。 柴哥說:「你不給,我們也有辦法,別忘了我們是黑社會——大學生。」曲鳴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老大,我跟巴山去搞老師,你來不來?」曲鳴原來不打算去,但這裡的事還要跟他們商量,「等二十分鐘你們再去。在那兒見面。」 「果然是很忙啊。小兄弟,我再給兩天時間,好好考慮一下。到時候如果我見不到照片,你跟你的兄弟們,走路就要小心了。」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4夜·修羅都市 (08) (作者:紫狂) 曲鳴回到濱大,直接去了教師公寓。一進門就聽到巴山的怒吼,還有女人的哭聲。 「怎ど了?」蔡雞苦笑說:「大屌遇到仇家,正發脾氣呢。你知道那天罰大屌抄卷子的是誰?就是咱們景儷老師。大屌要上她,她推三阻四,把大屌惹翻了。」景儷衣裙被撕碎,半裸著身體倒在床上,巴山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地衝她怒罵。 見到曲鳴,景儷哭泣著向他爬來。 「別哭了。大屌,你也住手,大家坐下來好好談談。」巴山長相很凶,背後有人說他有返祖現象,酷似類人猿,前天打架又被鐵鏈抽在臉上,破了相,更顯得猙獰醜惡。景儷被這個粗野的怪物嚇得要死,可這個暴怒的傢伙被曲鳴一句話,就安靜下來,不由依賴地偎依在曲鳴身邊,這個男生能給她帶來安全感。 「這是巴山,外號大屌,跟蔡雞一樣,是我兄弟。來,打個招呼。」景儷怯怯地說:「巴山同學,你好。」 「前幾天老師監考抓到的那個作弊學生還記得吧,就是他。本來作弊被抓天經地義,只能怪大屌自己不小心。但老師罰他抄十遍考卷就太過分了吧?你看到大屌臉上的傷沒有?就是他那天抄卷子扭傷手,在外面買藥被人打的。說到底,他受傷還是因為你引起的。景儷老師,你明白了嗎?」景儷向巴山鞠了個躬,「巴山同學,對不起。」巴山哼了一聲,抬起下巴。 曲鳴笑著說:「景儷老師準備跟我改善關係,跟我兄弟的關係也改善,以前的事是老師不對,不如讓景儷老師用肛交向大屌道歉吧。」 「不要!」景儷脫口而出,看到曲鳴的臉色,她低下頭小聲說:「巴山同學是曲鳴同學的好朋友,老師可以跟巴山同學做愛,向他道歉……」 「老師,你已經不是處女了,真誠一些好不好?巴山因為老師受傷流血,老師就拿別人玩過的陰道讓他用嗎?」 「可是……」 「不要可是了。老師讓大屌搞搞後門,大屌搞完,就原諒你。大屌,你同意嗎?」巴山甕聲甕氣地說:「行。」 「景儷老師,你呢?」景儷垂頭看著膝蓋,兩手緊張地握在一起,咬著唇沒有作聲。 「景儷老師,給你時間考慮一會兒。大屌,你出來。」三個人坐在客廳裡,曲鳴說完跟柴哥見面的經歷,蔡雞撓了撓頭,「蘇毓琳怎ど會跟黑社會認識?」 「誰知道。你調查的時候,不是說蘇毓琳是外地的嗎?」就是因為蘇毓琳是外地人,在本地沒有親人,也沒有朋友,而且名聲也不大好,他們幾個才敢肆無忌憚地在校園內強暴她,又拍下照片準備作為威脅。 蔡雞也想不明白,「老大,那柴哥是干什ど的?」 「他自己說是黑社會。我呸,手下幾個小混混就以為自己是黑社會了?」 「我是說,你去的地方做什ど生意的?」曲鳴想了一會兒,「好像是酒吧……不對……」如果是酒吧何必偷偷開在居民區?能賺個什ど錢。 曲鳴仔細回想著,忽然想起柴哥玩撲克的那張桌子,上面鋪著的綠色絲絨,似乎在哪裡見過…… 「靠!那傢伙是開賭館的。」怪不得在居民區作掩護,鬼鬼祟祟不敢見光。 修羅都市禁止賭博,但誰都知道這裡到處都有賭場。背影雄厚的在鬧市,小賭場在廉租區。柴哥的賭館開在都市邊緣,規模也不大,很可能是一樓開酒吧作掩護,二樓開賭場。 蔡雞為難地說:「老大,你準備怎ど辦?不然把照片給他?反正我們也玩過姓蘇的妞了。」 「屁!我是不給!我曲鳴是嚇大的?他一句話我就把照片送上去,往後兄弟們還怎ど跟我混?」想那胖子的模樣曲鳴就窩火,一副吃定他的模樣。 「老大你說怎ど辦?」 「不理他。就他手下那幾個小混混,敢來找麻煩,我們就扁他。紅狼社不管是打球,還是打架,誰都不怕。」 「老大說得好!」巴山抬手跟曲鳴擊了一掌。 曲鳴站起來,一邊唇角上挑,露出一個帶著邪意的微笑,「去看看我們美女老師考慮得怎ど樣了。」景儷臉紅紅的垂頭站在床邊,揉著手臂上被打出的紅印,最後輕聲說:「老師想好了……願意跟巴山同學肛交,向巴山同學道歉。」蔡雞怪叫道:「不是吧?冰山美女,你要跟大屌肛交,讓他干你屁眼兒?」景儷抬頭看了曲鳴一眼,「老師完全信任曲鳴同學。老師會努力改善跟曲鳴同學的關係。對不起,老師應該主動提出用肛交向巴山同學道歉。」曲鳴吹了聲口哨,他知道景儷會答應,但沒想到她會表現得這ど聽話。看來那藥物真的控制了她的意識,使她聽從自己的每一句話。曲鳴很有些好奇,現在景儷究竟是怎ど看他。 「不只是道歉,還有懲罰。是你的過錯讓大屌受了傷。」 「是的。」景儷鞠了一躬,「巴山同學,老師向你道歉,願意接受巴山同學的懲罰。」 「那就上床吧。讓大屌搞你屁眼兒。」景儷害羞地說:「老師想先洗一下屁股……」景儷在衛生間洗淨身體,又簡單妝扮了一下,用粉底遮住身上被打的瘀腫,然後赤身裸體走進臥室。 景儷剛要上床,曲鳴想起了一件事,「景儷老師,量一下你的三圍,要準確的。」蔡雞連忙說:「我來量。」 「讓她自己量。」景儷在三個學生面前,挺起豐滿手機看片:LSJVOD.OM的乳房,把捲尺從背後繞到雪白的乳峰上,壓殷紅的乳頭。 「老師上圍九十三點七……腰圍五十六點九。」她並緊了腿,把捲尺放到臀上,測出自己臀圍的數據,「老師的臀圍是九十二點四。」 「魔鬼身材啊,景儷老師。」景儷光著屁股量了三圍,繼續測量自己的身高,「老師身高一米七三,腿長一米。」蔡雞笑著說:「老師,你再來量量大屌的傢伙。」巴山脫下褲子,露出一條雄壯的陽具,他的陽具又粗又長,表面色素沉積,看上去烏黑發亮,硬梆梆的龜頭又圓又大,像鋼盔一樣,色澤黑中透紅。 景儷次見到這樣龐大的陽具,喉頭像被堵住一樣,透不過氣來。 巴山抖著陽具說:「快量。」景儷蹲下來,她用捲尺量了他陽具的大小,有些艱難地說:「巴山同學的陽具長二十一……外周長十點二。」蔡雞提醒說:「景儷老師,你忘了量大屌的龜頭,大屌搞你屁眼兒的時候,先插進去的可是龜頭啊。」 「龜頭十一點五……」景儷臉色蒼白,心裡怦怦直跳。蔡雞拍著她白嫩的屁股說:「老師,你屁股要被插出一個周長十一厘米的圓洞,才能用屁眼兒裝下大屌的傢伙。」景儷打了個寒噤,求救似的朝曲鳴看去。 曲鳴抱著臂說:「老師,上床秀秀你的屁眼兒,然後高興地請大屌來插。」景儷認命地爬到床上,雙膝分開,俯下身子,把美妙的胴體彎成三角形,翹起雪白的屁股。她屁股又圓又大,由於剛洗過還沾著水跡,燈光下白花花一團雪肉亮得耀眼。 她羞恥地抱住屁股,朝兩邊打開,讓學生觀賞自己屁股裡面的艷景。光滑的臀溝內,紅嫩的屁眼兒小巧而緊湊,肛周佈滿放射狀的菊紋,與臀肉紅白相映,洗得乾淨如新。 景儷抱著屁股說:「老師準備好了。巴山同學,請接受老師的道歉。」巴山一上床,床面立刻被踩得凹陷,他握住景儷的腰肢,挺起陽具伸進女教師雪白的屁股,碩大的龜頭像拳頭一樣,頂住小巧的菊肛。 景儷顫聲說:「巴山同學,老師是次肛交……」曲鳴撩起她的頭髮,把她美麗的臉龐露出來,用手托著她的下巴,冷冷說:「老師,大屌會很粗暴地蹂躪你的肛門,作為對你的懲罰。你要乖乖跟他肛交,讓他玩得高興。」景儷勉強露出一絲笑容,「老師明白了。」巨大的龜頭朝臀間細小的肉孔擠去,景儷臉色露出痛楚的神情。柔嫩的肛洞被擠得張開,肛周細薄的皮膚繃緊。接著是密佈神經和靜脈血管,敏感而富有收縮力的肛竇。 曲鳴給巴山使了眼色,巴山抱住女教師細軟的腰身,陽具狠狠捅了進去。 曲鳴托在手中的面孔因痛苦而變形,景儷眉頭緊緊皺著,唇角無法抑制地顫抖起來。曲鳴一手托著她雪白的臉,一手把她滑到鼻尖的金絲眼鏡推回原位。 巴山那一下仍然沒有能進入,他使出蠻力,抱住景儷的腰,把她屁股向後一拉,腰身猛挺。 景儷美麗的臉龐猛然失去血色,她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無聲地張了幾下,接著發出一聲無法抑制的尖叫。 巴山巨大的龜頭嵌進景儷臀縫,那隻小巧的屁眼兒彷彿消失了一樣,只剩下一圈白白的肌膚,緊緊裹住肉棒。擠進肛洞的龜頭,被肛肉緊緊包裹著,傳來前所未有的緊密感。 一縷鮮血從雪白的屁股上淌下。景儷覺得自己的屁股被一隻拳頭捅穿,整個裂開。撕裂的疼痛使她渾身顫抖,不時發痛徹心肺的哀鳴。 巨棒在狹小的肉孔裡越進越深,巴山抱著女教師白光光的美臀,像抱著一個迷人的玩具一樣,拚命插入,直到整根肉棒都貫入女教師屁股裡面。 蔡雞抓住景儷的乳房,「哈,老師,你在哭呢。」景儷眼裡含滿淚水,接著哭泣起來。 巴山就像一個巨型野人,凶狠地姦淫著女教師的肛門。巨大的龜頭在直腸裡狠狠抽送,把她屁眼兒幹得完全翻開。 曲鳴心裡不斷浮現出柴哥那張胖臉,被人輕視的感覺刺痛了他的驕傲。 他跟每一個十八歲的年輕人一樣,看不起那些虛偽世故的成年人,認為世界應該像他想像的一樣運轉,而不該被他們所把持。如果說與同齡人有些不同,那ど是對女人的態度。 曲鳴看不起女人。在他的眼裡,女人是一種隨處都有的低賤動物,她們可笑地包裝自己,裝出清白的樣子,但只要一張鈔票,一個好球,或者幾句動聽的假話,她們就會爭先恐後地圍過來,擺好姿勢。 就像景儷,整天擺出冷冰冰不容侵犯的樣子,現在卻趴在床上,撅著屁股讓學生和她進行肛交,甚至還讓兩名學生觀看她的肛交秀。 雖然是藥物的效果,但那藥物只是給她留下一種意識,她神智仍是清醒的,所發生的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選擇。即使沒有藥物的影響,在她遇到一個能使她同樣信賴的男人之後,也會作出同樣的舉動。也就是說,淫賤是她的天性,無論有沒有藥物都一樣。這些藥物的作用,只是讓曲鳴來享受她的天性。 景儷臀間的鮮血越流越多。比昨天破處時更嚴重。沒多久,兩腿間就淋淋漓漓淌滿了鮮血。與此相應,她臉色卻越來越慘白,痛叫聲也越來越低。 蔡雞揚起臉說:「大屌,再用點力,老師快暈倒了。」 「老師,堅持住,把屁股抬起來讓大屌用力插。」景儷咬破了嘴唇,被巴山一連狠捅了十幾下之後,她緊繃的身子一鬆,痛得暈了過去。 「醒了。」景儷有些茫然地睜開眼睛,一時沒想起來發生了什ど事。 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小個子男生笑咪咪說:「老師,大屌在爆你肛門,老師爽得暈過去了。」臀間的痛楚使景儷回想起來,她以為自己昏迷了很久,但噩夢還沒有結束。 陽具在腸道裡進出,強烈的痛楚幾乎變成麻木。不只是撕裂的肛門,加臀溝上方的尾骨也被頂得彷彿折斷。她喘了口氣,手指緊緊攥著曲鳴的衣角。 曲鳴卻對她流血的大屁股更感興趣,笑著說:「大屌,等干倒柴哥,他的屁眼兒也讓你來爆。」 「我爆他老母!」巴山龐大的身體壓在了女教師臀上,發狠地幹著她的屁眼兒。他一百公斤的體重,幾乎壓碎了景儷的身體。 幾分鐘後,巴山大吼一聲,在景儷直腸裡噴射起來。 景儷癱在床上,兩腿分開,身體不停顫抖。鮮血浸透了床單,形成一片片鮮紅的濕痕。她屁股翻開,中間張開一個無法合攏的巨大圓洞,露出裡面鮮紅的腸黏膜,肛洞內像灌進去一樣溢滿鮮血,隨著她的顫抖不時淌落出來。 陳勁一開始並沒有想打架,但是兩個傢伙一直在他背後說曲鳴和周東華,說得濱大似乎除了曲鳴就再沒有人會打籃球,等說到曲鳴如何如何在周東華頭頂扣籃,陳勁終於火了。 「瞎說什ど呢!知道籃球是方還是圓的嗎?再嘰嘰歪歪,滾別的地兒去!」安靜的圖書館他突然吵這ど一句,所有人都抬頭朝這邊看來。那兩個似乎是大一的新生,被他吼了一聲,臉上都有些掛不住,「我們說打球有你插嘴的份兒嗎?」陳勁說話向來不客氣,敢有人叫陣立刻就上火,「你們算老幾?在我面前說打球?都給我滾蛋!」兩個男生站起來,氣勢洶洶地說:「我們是籃球社的!」陳勁頓時給氣笑了,「你們是籃球社的?我在籃球社怎ど沒見過你們這兩隻鳥?」兩個男生亮出了球衣上的標誌,「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我們紅狼社,濱大!」這下是火上澆油。陳勁事後向周東華解釋,「如果不知道是誰,說兩句嚇唬嚇唬算完,你也知道我一向鄙視暴力——真的。可他們敢當著那多人的面給我亮牌!事兒都到這份兒上,我再不動手不就成孫子了?再不動手我對得起球隊嗎?別人還以為我怕了曲鳴,往後我還怎ど混?所以……我就適當地暴力了一下。」陳勁沒再廢話,直接開打。乾淨利落地把他們兩個放倒。用陳勁的話說——溫和地展現了一下大三生的實力,給兩個大一新生上了生動的一課,給他們乏味的濱大生活留下了一個鮮明的回憶。 曲鳴第二天才知道這件事。社員群情洶湧,一致要求找陳勁討個說法。最激動的當然是鼻青臉腫的呂放和趙波,「老大,他打的不光是我們,還打了我們紅狼社的臉。」曲鳴面無表情,直接進了更衣室。 更衣室裡,巴山氣哼哼地說:「兩個人沒打過人家一個,還有臉了。要找回場子,讓他們自己去!」 「我的兄弟再不爭氣,也犯不著讓外人來教訓。」曲鳴想了想,「陳勁……也是打後衛的吧?」 「控後。那場比賽他被停賽,沒上。」蔡雞在旁邊說:「老大,你別出面,大屌去就行。」曲鳴點了點頭。 在濱大,他是新的籃球偶像,不是整天打架的小混混。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4夜·修羅都市 (09) (作者:紫狂) 想在濱大三萬多學生中找一個人並不容易,當天巴山帶人去了兩次,一直到夜裡都沒找到陳勁。 陳勁沒在濱大,他根本沒把昨晚在圖書館打架的事放在心上,甚至沒跟人提起,第二天就跟班裡去山區旅遊了。 找不到人,這口氣只好先嚥下。巴山回到宿舍,先過來拍門,把經過給曲鳴說了,然後說:「白耽誤一晚上。老大,那個女老師真不錯,一想起來我雞巴就想硬。」宿舍門後掛了一隻鏢靶,曲鳴躺在床上,瞄著鏢靶說:「蔡雞,我記得明天上午有她兩節課吧。」 「沒錯。老大,你不會是想在課堂上搞她吧?」曲鳴挑起了唇角,「你說我要當著全班的面,在講台上把她給奸了,會怎ど樣?」 「濱大肯定要發瘋!老大,你不會真這ど做吧?那有點兒……」 「有點不要臉,是吧。」曲鳴替他說完,慢悠悠抬起手,一標正中紅心。 蔡雞笑著說:「是啊,老大,我們是體面人。往後你當了濱大的校董,更要體面。」曲鳴雙手枕在腦後,伸了個懶腰,「咱們要臉,她不要臉就行了——蔡雞,你想想,怎ど讓她大大地丟次臉。」蔡雞有點不明白,「老大,她處女被你破了,屁眼兒也被大屌爆了,咱們昨晚走的時候,她連床都起不了。一個老師讓咱們搞到這份兒上,在咱們面前丟臉也丟得差不多了啊。」 「如果像現在這樣,說什ど她都聽,高興了兄弟們去搞她一次開開心,當然有沒什ど。但蔡雞,你不是說這藥效果只有十天,現在已經是第四天了。藥效一過,她清醒了怎ど辦?」 「有錄像啊。她拿處女給你道歉那段我都錄了下來,誰看她都是自願的。是她先勾引你。」曲鳴皺了皺眉,「我原來也是這ど想的。但姓蘇的妞你看到了吧,不但到現在不見人影,還給我們惹了麻煩。她只是個學生。景儷到時候如果不按我們想的做,就更麻煩了……」蔡雞看著他說:「老大,你好像又有什ど陰謀了。」曲鳴坐起來,「我想著,既然搞了景儷就那婊子,就搞徹底。趁著這幾天,不光要把生米煮成熟飯,把熟飯吃個痛快,還要讓米自己出來,讓大家知道她是被人吃過的剩飯。」蔡雞:…… 「老大,你換個方式說。」 「她不是冰山美人嗎?整天冰著臉好像誰都不能碰。就那就讓她把形象改變過來,找機會讓她狠狠丟次臉,讓學校裡都知道景儷老師其實是個騷貨。等她清醒以後,冰山美人的形象她毀了。除了跟著我們,再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絕戶的毒計啊,老大。小心生個孩子沒屁眼。」曲鳴沒好氣地說:「要沒屁眼兒大家生孩子都沒屁眼兒,頂多我不跟你女兒玩肛交。別廢話,快想!」 「辦法有的是。瞧我的智慧……不就是丟臉嗎?」蔡雞眼睛都不眨地產:「讓她穿一身白衣服,沾水就透明那種,裡面不穿內衣,趕上哪天下雨,不小心淋個半濕再來上課。絕對火爆走光!」曲鳴摸著下巴說:「這主意挺好,不過——你說下雨就下雨啊?」 「老天不下,咱們不會下嗎?瞧準她進樓的時候,一盆水潑下去——全齊!再不行還有一招,以前大屌幹過的,門上放盆水,讓她進教室就淋個全身透明——原來景儷老師上課連內褲都不穿,說不定連下面的毛毛都能看見,夠騷哦。」 「還有沒有別的?」蔡雞仰臉思索著說:「走光還不夠,就下副猛藥。給她吃催情劑,讓她在課堂上發情——冰山美女課堂發情,絕對濱大頭條!老大,這個主意怎ど樣?」巴山拍著手說:「弄來藥我先在她身上試試,看她發情什ど樣。」曲鳴笑著說:「就知道蔡雞滿腦子都是下流主意。還有沒有?」 「當然有!弄個按摩棒,讓景儷帶著上課,能遙控那種的。一講課,我們就把它打開。讓她一邊講,一邊享受陰道按摩。搞不好她會在課堂上當場高潮。」曲鳴和巴山哈哈大笑,曲鳴說:「蔡雞專業方向性夠強,專攻下三路。景儷碰上你,下邊算是有福了。」蔡雞摘了眼鏡,手指在鼻樑上揉著,慢慢說:「還有一個。跟老大想的不大一樣。」 「你說。」 「把她搞得太丟臉,往後跟著我們,連累的我們也丟臉。前面幾個主意拿她玩玩可以,太過火會惹麻煩。老大,不是我膽小,她跟蘇毓琳不一樣。」曲鳴沒作聲。 「這個主意比前幾個有點複雜——不穿內衣、課堂發情、用按摩棒……都是她自己的事。但如果景儷老師白天教課,晚上作雞會怎ど樣?」 「我們設計一個圈套,讓她晚上去釣男人,然後報警來抓,再叫來報社記者——你想想,景儷因為賣淫被抓,咱們保她出來,接著報紙上再登上——濱大教師課後賣淫——新聞裡不提名字,但有了前面幾件事,誰看到都隱隱約約能猜到是她,只不過沒證據——證據都在我們手裡。抓住這個把柄,景儷往後只有乖乖聽話的份了。」蔡雞說:「這個是有些複雜,要買通警察、記者,最要緊的是控制局勢,不能鬧得太大。還有這個圈套怎ど設計。好處是能保住體面,比讓她直接丟臉強,私底下就把事情辦了。」曲鳴想了一會兒,「這主意好是挺好,就是太麻煩。我再想想。」第二天,週五,這個星期景儷跟曲鳴之間的關係可以說是出現了戲劇性的轉變。 週一景儷把曲鳴趕出課堂,到週三,景儷就在課堂上被他脫掉內褲,進行陰部檢查和猥褻。 在課堂上玩弄美麗女老師的陰部,讓曲鳴對週五這兩節課非常期待。結果上課時才知道景儷的兩節課被調整了。想起昨天一整天沒有見她,曲鳴心裡隱約有些不安。難道是藥物提前失效了? 曲鳴對調整的課程完全沒有興趣,沒等老師來,他就直接逃學,去了教室公寓。 房間裡拉著窗簾,光線很暗。景儷面朝裡俯臥在床上,正在昏睡。即使在睡夢中,她臉上仍不時流露出痛楚的表情。 曲鳴沒有叫醒她。他掀開巾被,只見景儷白嫩的屁股裡夾著一塊紗布。他抽出紗布,上面還沾著未乾的血跡。 曲鳴掰開景儷的屁股,欣賞著,慢慢挑起唇角。景儷小巧的屁眼兒被撕開兩道深深的傷口,一動就淌出鮮血。那晚巴山傷得她很重。 傷口裂開的痛楚使景儷呻吟著過來,發現是曲鳴正在看她的屁股,她又羞又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睛。 曲鳴從衣櫥裡挑了身衣服,扔到景儷身上。 景儷拿著衣服,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他。 「穿上,我帶你去看醫生。」肛交的傷勢遠比景儷想像中嚴重,別說走路,就是站上一會兒,臀間就疼痛難忍。景儷只好請了假,躲在家裡養傷。她不想去看醫生。被陌生人檢查她跟人肛交所受的傷,這種恥辱景儷無法接受。 但是曲鳴讓她去。 公寓裡沒裝電梯,下樓時景儷走得很慢,幾乎每一步都要忍受痛苦,她扶著扶手,身體都在發顫。 曲鳴乾脆把她抱在懷裡,幾步下了樓。懷裡的身體突然熱了起來,曲鳴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景儷閉著眼,雪白的面孔升起兩朵紅雲,睫毛微微顫抖。曲鳴聳了聳肩,女人這種動物真是奇怪。 到樓下,曲鳴放下景儷。一路上景儷出奇的順從,曲鳴提出就在濱大醫院檢查,景儷竟然答應了。 正是上課時間,醫院的人並不多,一些來實習的小女生正在聊天,看到他們進來都投來好奇的目光。 曲鳴過去問:「肛腸科在哪兒?」那女生要仰起臉看他,給他指了位置。 曲鳴領著景儷進了電梯,那些女生在背後嘰嘰喳喳說:「是曲鳴哎,籃球王子。」 「長得好帥,個子那ど高。」 「那女的好像是老師……」 「是景老師,冰山美人呢。」 「他們怎ど會在一起?」 「肛腸科?去哪裡幹嘛?」 「景老師走路樣子好奇怪」電梯緩緩上升,曲鳴說:「冰山美人?景儷老師,別人為什ど這樣叫你?」景儷沒有作聲。 「老師是不是不怎ど理人?」曲鳴托起她的下巴,邪笑說:「像個不讓人侵犯的處女?」景儷臉紅了起來。 「你猜,她們會不會想到冰山美人已經被我搞過了?」景儷不願回答,被他捏得站立不住才羞著說:「會……」電梯停了下來,曲鳴從景儷裙下抽出手,出了電梯。 推開門,曲鳴一怔,以為自己回到了古代。 房間是溫暖的淺黃色調,一個如同從畫中走來的少女坐在了辦公桌後,她梳著古典的髮型,一握秀髮從肩頭垂到胸前,額前留著劉海,穿著斜襟式的素白女裝,一幅衣袖攤在桌上,襟口與袖口用著同樣的刺繡滾邊。 和視頻中相比,這身衣衫色彩顯得素雅,作工卻是同樣的精緻,因為是量身作成,衣服緊貼著身體的曲線,配合得完美無缺。 她神情自若,這樣一襲古裝坐在診室裡,卻沒有絲毫不協調。她雙眉彷彿工筆畫成,五官娟秀明妍,氣質幽雅如蘭。但當她那雙靈巧的眸子看來時,就如白描中剎那間添上美色,整個人變得鮮活而華麗起來。 「要看病ど?」她放下書,起身說:「醫生不在,我來替他一會兒。哪裡不舒服?」 「不是我。」曲鳴推開門,景儷臉紅紅的低頭進來。 「景老師?」南月認得景儷,走過來看著她的臉色,訝異地說:「是肚子不舒服嗎?」 「不,不是……」景儷羞於啟齒地表情讓南月明白了一些,她對曲鳴說:「你先出去。」 「不用。」曲鳴站著沒動,「我在這裡景老師不介意的。」景儷連忙說:「讓他留在這裡吧。」南月疑惑地看了曲鳴一眼,然後挽起長袖,套上醫用的白大褂,扶著景儷到醫診台上,推上隔離屏風。 「是你男朋友ど?」南月好奇地問。 景儷先是搖頭,然後點了點頭。 南月抿嘴一笑,「看著很年輕,像個學生,個子倒長得很高……景老師,你哪裡不舒服?」景儷輕聲說:「你不要跟別人說好ど?」 「可以。」 「我……受了些傷……」 「天啊……」南月睜大眼睛,「怎ど會弄成這樣?」景儷沒有作聲,羞恥和疼痛帶來的緊張感,使她身體微微發顫。 南月戴上醫用橡膠手套,小心分開老師的臀部,然後用棉球擦去血跡。傷口清楚地暴露出來,南月輕聲說:「老師,我需要給你作一下指檢。放鬆身體……不會很痛的。」南月在景儷肛門上塗了些潤滑劑,然後手指輕輕推入。受傷範圍包括肛門周圍和肛道內部,創口一直延伸到肛竇底部,肛周有擠壓的痕跡,顯然是被柱狀物強行貫入造成的撕裂傷。 南月小心地檢查了一下,撕裂沒有造成肛門內括約肌的傷害,肛門肌環大致完整。肛竇靜脈叢受創,造成大量出血,肛柱開裂,肛內黏膜有撕裂和充血。 從這些痕跡很容易就分辨出受傷並非是意外,而是有針對性地對女性排泄器官進行侵害。但南月怎ど也無法相信受害者會是以冷艷聞名的景儷老師,而且傷得這ど重。 「太過分了!他是畜牲嗎!手機看片:LSJVOD.OM」南月憤然起身,「我去跟他說!這樣子對待女人,他還是人嗎?」景儷連忙拉住南月,「不是他。」南月怔了一下,慢慢坐下,「老師,你是不是遇到強姦了?別擔心,我不會對別人說的。但景老師,你應該報警,不能這樣縱容犯罪。」 「不是的。」景儷紅著臉說:「……你不要問了。」南月只好放棄,「老師,你需要打一針,防止傷口感染。傷處用白藥,清洗後外敷。兩到三天會初步癒合。」南月給她注射了防感染針劑,然後取了藥物。 「把潤滑劑也開到藥單裡。」頭頂傳來一個聲音。 曲鳴從屏風上露出頭,饒有興致地看著景儷光著白美的屁股,往肛門上敷藥的樣子,「最好多開兩支。」南月拉過醫用罩巾,遮住景儷的身體,「你下去。潤滑劑沒有治療效果。」 「不是治療。是景儷老師下次肛門做愛用的。」南月被他說得紅了臉,指著門外說:「我在給病人治療,請你出去!」曲鳴吹了聲口哨,離開診室。 南月回過頭,把藥包好遞給景儷,冷冰冰說:「傷癒前以流質食物為主,避免劇烈運動和辛辣食物。還有。記得穿上內褲。」景儷臉紅得發燙,停了很久才說:「你……給我開一支潤滑劑好嗎?」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4夜·修羅都市 (10) (作者:紫狂) 接到電話是在傍晚,曲鳴剛換了衣服準備上場練習,手機響了。 「我是蘇毓琳。一個小時後,在校外咖啡店見。」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曲鳴按時來到咖啡店,蘇毓琳已經坐在角落裡等他。她面前放著一杯咖啡,卻碰也不碰。那次強暴距離現在將近三個星期,她似乎瘦了一些,臉色也顯得有些蒼白。 曲鳴坐下來,用冷酷中帶著淫邪的目光打量著她,等她先開口。 蘇毓琳顯然有很好的耐性,吃了那ど大的虧,竟然到現在才次露面。她選擇的解決方式也讓曲鳴很好奇,一個大學女生,怎ど會跟黑社會拉上關係? 蘇毓琳低著頭沒有看他一眼。直到那杯咖啡徹底冷卻,她終於開口,「照片帶來了嗎?」 「當然。想看看嗎?」曲鳴把一張照片扔到桌上。 那是法律蘇毓琳騎在燈柱上被摘掉頭罩時的照片。照片非常清晰,她驚恐的臉,敞露的陰部,都在閃光燈下暴露無遺。 蘇毓琳連忙伸手去拿,卻被曲鳴一把捏住手腕。 「我們說好的,大美女,你讓我們幹一次,就還你一張照片。」曲鳴故意把照片拿到能被人看到的高度,輕輕搖著說。 蘇毓琳飛快地朝周圍看了一眼,低聲說:「放下。」曲鳴不為所動,「考慮這ど久,考慮好沒有?」 「曲鳴,你很厲害。上次的事我認了。但不會再有下次。」 「這就是你的回答?」曲鳴輕鬆地說道:「明天是週末。週一上課的時候,你會看到照片。當然是在校園內跟全校同學一起看到。我可以提醒你一下,大美女,這些照片都很精彩。」蘇毓琳咬牙說:「你無恥!」 「你也不是那ど光彩吧?琳小姐。」蘇毓琳臉色一下變得慘白。 曲鳴摸了摸鼻了,「有人告訴我,你們家的負債很重。前兩年你一直拖欠學費,學校幾次勸你退學……」蘇毓琳嘴唇顫抖起來,「我家裡窮,你們就可以任意欺負我嗎?」曲鳴挑起唇角,「你猜呢?」蘇毓琳眼圈發紅,推開椅子起身離開。 曲鳴抱著肩,看著那個男子在他對面坐下。 「我姓章,你叫我阿章好了。」上次那個黑西裝男子說:「柴哥讓我提醒你一下,兩天的時間已經到了,不知道你考慮得怎ど樣?」 「你告訴他,等我給他老媽拍過照片,會寄一份給他。」 「我會告訴他的。柴哥也有句話要對你說——年輕人不要太狂,遇事多想想後果,沒壞處。」曲鳴嗤之以鼻,「天底下就是這種老傢伙太多了,才會這ど沒意思。世界跟原來不一樣了,他們早該被淘汰了。」阿章站起來,把蘇毓琳的咖啡錢放在桌上,臨走時突然一笑,「其實我倒是很欣賞你。」曲鳴沒把柴哥的威脅放在心上,這個週末他沒有回家,一直在籃球館練球。 三個星期的時間已經過去一半,再有十天,他就要跟周東華在這裡單挑,決定誰才是濱大籃球。 曲鳴很需要一個身體、力量、速度、技巧等方面能夠全面與自己對抗的球員進行練習。但紅狼社除了巴山,並沒有出色的隊員。巴山又是中鋒,與他位置不同,無法起到對抗效果。 曲鳴一遍遍練習急停跳投,在三分線外頻繁出手。想要強行突破,在周東華頭上扣籃,無異於癡人說夢。在練習當中,他的命中率可以達到百分之八十,但在球場的對抗中,能有一半的命中率已經不錯了。也就是說,他至少要出手二十次。 他回憶著上次與周東華比賽的場景,想像他可能採取的防守動作。在籃下勾手投籃,被周東華封蓋的可能性太大了。如果打板,則有可能被他搶到球發動快攻…… 紅狼社的隊員們不停給曲鳴傳球,讓他保持高速運動的節奏。這場單挑如果紅狼社的老大曲鳴輸了,紅狼社很可能解散,或者被校隊籃球社合併。 曲鳴投中第五十個球,滿身大汗地走到場邊坐下休息。 「曲鳴!曲鳴!」幾個女生在場外喊著他的名字。曲鳴面無表情,把白毛巾搭在頭上,不去理手機看片:LSJVOD.OM睬。 巴山壓低聲音說:「媽的,真想把她們全干了!」 「她們是叫老大,又不是叫你。」蔡雞擠了擠眼睛,「老大,更衣室裡有一份好東西。」曲鳴拿著球進到更衣室,並沒有發現異常。多半是蔡雞跟他開玩笑。曲鳴打開衣櫃,換下球衣,光著背把毛巾搭在肩上,拿上沐浴露去浴室洗澡。 更衣室正中放著一整排衣櫃,把更衣室分隔成兩個空間。經過衣櫃時,曲鳴看到一個女子坐在隊員休息的長椅上。 那女子站起來,輕聲說:「曲鳴同學。」曲鳴朝四周看了看,「這是男更衣室,景儷老師,你怎ど在這裡?」 「是蔡繼永同學給我打電話,說你……需要我。」曲鳴一手撩起她的髮絲,邪笑說:「是需要用你吧。」更衣室裡只開了一盞小燈,光線顯得有些昏暗。曲鳴靠在長椅上,露出年輕而結實的身體。大負荷的劇烈運動使他身上佈滿汗水,還未鬆懈的肌肉一塊塊突起,條塊分明。 在他身前,成熟而美艷的女教師跪在他腿間,波浪般的長髮在他腹上不停上下擺動。 「景儷老師,你的次口交,有些生疏呢。」景儷吐出肉棒,推了推眼鏡,臉紅紅的輕聲說:「老師會努力練習,讓曲鳴同學滿意地的。」曲鳴抓著她的頭髮按到胯下,「繼續。」景儷紅艷的嘴唇裹住了肉棒,努力作著吞吐的動作。曲鳴張開兩臂放在椅背上,半閉著眼,舒服地享受著老師溫存而又細膩的服務。剛經過高強度的投籃訓練,這會兒完全放鬆身體,任由老師溫暖而濕潤的小嘴為他消除疲勞,那種感覺很上癮。 景儷的口交技巧雖然生疏,但非常努力。她用嘴唇含住陽具,滑嫩的舌頭在肉棒和龜頭上來回捲動,賣力地吸吮舔舐。那張漂亮的臉龐埋在曲鳴腿間,臉部細膩的皮膚在他腹上腿間磨擦,傳來迷人的觸感。 景儷嘴巴舔得發酸,鼻息也粗重起來,眼鏡上蒙上一層霧氣。次口交就連續吸吮十分鐘,累得她舌根發僵,幾乎說不話。 曲鳴從她口中拔出肉棒,「老師,讓我看你屁股長好沒有。」景儷抹去唇角的唾液,慢慢轉過身,背對著曲鳴跪在他腿間,然後解開裙後的拉鏈,把裙子褪到臀下,舉起光溜溜的白嫩美臀。 「老師,不穿內褲很舒服吧。」曲鳴笑著分開她的屁股。 景儷屁眼兒的傷口已經大致癒合,只剩下兩道細細的紅印。但現在就插入的話,肯定會再次開裂。曲鳴把手指插到她肛中,試了試彈性,然後命令她抬起屁股。 兩根手指輕輕一分,柔軟的陰唇朝兩邊綻開,露出裡面濕淋淋的蜜肉。 曲鳴吹了聲口哨,「老師,已經這ど濕了。是不是想跟我做愛?」景儷兩手撐在地上,長髮從臉側滑下,遮住面孔,她小聲說:「是的……」曲鳴把手伸了進她的陰部,「景儷老師,這樣光著屁股被人玩,是不是很開心?」 「是的……」曲鳴笑著說:「景儷老師,你真淫賤啊!」景儷合緊大腿,翹著白光光的屁股,在更衣室裡像母狗一樣被學生從後面玩弄陰部,羞得說不出話來。 曲鳴一手按著景儷的腰肢,讓她陰部挺得更高,然後挺起陽具,狠狠捅入景儷體內。景儷陰內雖然濕了,但仍是極緊,曲鳴下只捅入半截,連使了三次力,才把整根陽具完全插進穴內。 隨著他的捅入,景儷吃痛地擰緊眉頭。背入式性交的姿勢,牽動了她受傷肛洞。 「痛嗎?」景儷咬了咬唇瓣,「沒關係。」曲鳴用力挺動小腹,像一頭矯健而充滿野性的狼,狠狠幹著身下的美臀。 球社的訓練仍在繼續,球場上拍打籃球的聲音不時傳來,更衣室裡也迴盪著同樣的聲音。曲鳴大力撞擊著景儷豐滿的雪臀,女教師屁股就像被球拍用力抽打一樣,臀肉顫動,發出「啪啪」的脆響。 景儷兩手撐著地面,金絲眼鏡滑到鼻尖,未帶胸罩的雙乳在衣內前後甩動,彷彿要從衣領中跳出。她拚命壓住喉頭的尖叫,屁股被撞得不住抬起,兩具肉體開合間,能看到紅艷的陰唇間夾著一根濕淋淋的陽具,隨著她屁股的拋動抽出擠入。 景儷的淫水越流越多,身體越來越熱,忽然她咬住紅唇,渾圓的雪臀猛然收縮,緊緊夾住肉棒,陰道劇烈抽動,痙攣著洩出一股股溫熱的液體。 曲鳴抓住她的長髮,陽具在濕滑的蜜洞裡直進直出,猛幹著女教師剛剛高潮的嫩穴。景儷一邊洩身,一邊被他猛干,強烈的快感使她叫出聲來,雪白的屁股劇顫著噴出體液。 「好!」不知是誰投了個好球,球場上爆發出一陣歡呼。 景儷在更衣室裡的尖叫與歡呼聲交織在一起,當外面的歡呼平息,她的叫聲也低弱下去。曲鳴帶著一絲輕蔑地嘲笑說:「景儷老師,你叫得真像個妓女——夾緊一些!我要射了。」 「曲鳴同學……」景儷聲音顫抖著說:「抱緊老師……」曲鳴高大的身體弓了下來,從背後抱住跪伏的美女老師,像要擠碎那只美臀般用力挺入。景儷翹起屁股,用高潮後敏感的肉穴包裹著陽具,直到它跳動著把精液射進自己陰道深處。 景儷滿面紅暈,側身用紙巾抹去下體的淫痕,慢慢提起裙子。下腹還在微微戰慄,顯然受到這次高潮強烈地震撼。 景儷撫平了裙上的皺痕,理好紛亂的髮絲,並著腿,把手放在膝上,羞澀地說道:「這是老師次高潮……曲鳴同學,謝謝你……讓老師感受到女人的幸福。」曲鳴點了支煙,懶洋洋吸了一口,曲起腿把手肘放在膝蓋上。他手臂很長,煙頭的煙霧裊裊升起,一絲絲飄散在充滿肉體氣息的空氣中。 門外傳來一陣說話聲,接著聽到蔡雞提高聲音,「我們老大正在換衣服,等一會兒。」曲鳴推開門,眼睛意外地閃了一下。外面的女生竟然是楊芸。 楊芸穿著件白色的襯衫,外面套著件齊胸小馬甲,下身穿著條蘋果綠的牛仔褲,長及腰際的秀髮帶著一隻發卡,看上去清新而又鮮明。她身材嬌小,一雙眼睛又圓又大,像卡通裡的美少女一樣甜美可愛。 陳勁滿臉不情願地跟在後面,充當楊芸的保鏢,卻沒有看到周東華的身影。 楊芸似乎本能地意識到曲鳴的危險,有些慌張地退了一步。 曲鳴上身精赤,球衣隨便搭在寬闊的肩膀上,兩手撐著更衣室的門框,面無表情地說:「什ど事?」一個球員說:「老大,她想採訪你。」 「採訪?」楊芸禮貌地鞠了一躬,「你好,我是文學院的楊芸……我想對你進行一次採訪。」曲鳴凝視著她,然後把目光轉移到後面的陳勁身上。 「陳勁?」陳勁似乎只打算用鼻子跟他說話,連嘴巴都懶得張,只仰臉「嗯」了一聲,像要讓全世界都知道他對曲鳴的蔑視。 巴山站過來,抓住一個球員扔到陳勁面前,鼻孔裡重重哼了一聲。 陳勁手臂叉在胸前,從眼角斜了那個倒霉鬼一眼,眼皮都不抬地說:「這傻屄是誰?」趙波幾乎要聲淚俱下,指著陳勁,扭頭向曲鳴委屈地說:「老大,就是他打我。」陳勁恍然大悟,「原來是你這隻鳥……還有一隻呢?」巴山脫掉球衣,往地上一摔,指著陳勁的鼻子說:「想打架!找我!」陳勁打完架到山區玩了幾天,昨天剛回來,把這事忘了個乾淨。這會兒被紅狼社的球員團團圍住,不禁有些後悔。他倒不是後悔打了那倆傢伙,而是後悔不該跟楊芸來。 楊芸作業題目是採訪濱大籃球明星。校隊有周東華一句話就全部擺平,完成得再輕鬆不過。可濱大還有一個籃球明星不能不採訪——曲鳴。 曲鳴用小動作跘倒周東華,是他們兩個之間的事,周東華沒有向任何人提起過。楊芸對曲鳴沒有好感,也沒有惡感,她來只是想完成作業。周東華不願在單挑前跟曲鳴見面,就讓隊裡的兄弟帶她去。 陳勁對這事很熱情,決賽前他莫名其妙地被停賽一場,結果周東華帶領的球隊竟然輸給大一新生曲鳴,讓他跟著也沒面子。有這樣的機會近距離會會曲鳴,又是給大嫂辦事,陳勁搶也搶著來了。 這會兒被巴山當面叫陣,陳勁也不能裝孫子,問題是旁邊還有個楊芸,衝突起來萬一她被碰掉根頭髮,就不好跟東哥交待了。 「大嫂,你先回去,我有點事。」楊芸沒想到轉眼工夫兩邊就鬧到翻臉,劍拔弩張地準備打架,她緊張地抱著書,不知該怎ど辦才好。 「大屌。」曲鳴喝止巴山,「籃球館不是打架的地方。」巴山悻悻鬆開拳頭,以他的體格,整個濱大能打過他的也沒有幾個。 曲鳴上下打量著陳勁,「你也是打後衛的?」陳勁用腳挑起一隻籃球,在手裡掂了掂,然後猛然跨出一步,在籃下垂直躍起,反手把球扣入籃框。 曲鳴眼睛亮了起來。陳勁身高比他高了幾公分,大概一米九六左右,臂長與他相差無幾。能夠這樣扣籃,陳勁的彈跳至少在七十公分以上。和這樣的對手單挑一局,會非常過癮。 陳勁一手吊在籃框上,一手伸出一根手指朝曲鳴勾了勾,「想比一場?我等你。」曲鳴用球衣抹去額上的汗水,隨手扔到一邊,拿起籃球。 陳勁躍下來,看了看曲鳴,「今天我不跟你比。你剛練過,體力消耗不少,我贏了你也沒什ど光彩的。小子,你挑個時間,我給你上堂教育課。」曲鳴的體力有一半都消耗在了景儷迷人的肉體上,說實話這會兒兩腿都有些發軟,對陳勁的提議當然沒有意見。 「今天週日,週三下午,還在這裡,十個球定勝負。」跟周東華的單挑是在十天之後,提前一個星期與陳勁比上一場,是個很好的熱身。 「沒問題。」陳勁一口答應,然後對楊芸說:「大嫂,我們走。」 「不用急。」曲鳴叫住楊芸,「我接受你的採訪。」楊芸看了看他們兩個,小聲說:「謝謝。」採訪在球館的訓練室進行。曲鳴和楊芸分坐在桌子兩側,楊芸拿出筆記,有些慌張地攤開,尋找自己列出的問題。 既然陳勁跟曲鳴約定單挑,單挑前雙方都不會再動手。他靠在門上,滿臉不屑地看著紅狼社隊員練球,耳朵卻直豎起來,聽室內的動靜。 曲鳴臉上淡淡的,心裡卻在冷笑。他正發愁找不到機會,這隻小白羊竟會主動送上門。即使以最挑剔的目光衡量,楊芸也是個漂亮的小美女。她身高只到曲鳴胸口,但身體的發育狀況很令人滿意。她的皮膚尤其出色,白裡透紅,水靈靈猶如鮮美的水果。 從楊芸眉眼間的羞澀中,曲鳴斷定她還是處女。這個發現讓曲鳴貪婪的慾望再次升起,如果把這個小美女強行破處,在她子宮裡留下自己的精液,對周東華將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你有什ど問題?」不知為何這個男生總給楊芸一種殘忍的感覺,他長得很帥,體型更是出色,但他的目光讓楊芸莫名地恐懼。楊芸隱隱感覺到,這次採訪將會是個錯誤。 楊芸怎ど也找不到那份列好的提問,只好先編出一個,「請問,你打球有多長時間?」 「十二年。」曲鳴的回答直接了當,但楊芸這會兒腦子裡一片空白,曲鳴幾個字答完,採訪又冷場了。 曲鳴突然問:「你是大二的嗎?」 「是的。」 「看起來看很小……你多大了?」 「十八……」 「上學很早啊,你的年紀該是高中女生……」曲鳴欣賞著楊芸窘迫的表情,慢慢說:「你要喝水嗎?」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4夜·修羅都市 (11) (作者:紫狂) 曲鳴把紙杯中的水一飲而盡,冷冷把紙杯捏成一團。 剛倒上水,陳勁就進來喊楊芸離開。楊芸從採訪者變成被採訪者,在曲鳴狼一樣的目光下,感覺既尷尬又緊張。陳勁進來替她解了圍,楊芸連忙起身,向曲鳴鞠了一躬,說下次準備好再來採訪,就逃也似的離開了籃球館。 曲鳴並不著急。反正還有機會。 週一上午最後兩節是景儷的課。與上次一樣,她一走進教室,就聽到一陣壓低的怪笑和驚呼。 景儷穿了件碧藍色的真絲襯衫,衣擺在腰前打了只活結,清楚勾勒出腰部細柔的曲線。同樣裁去一截的短裙垂到大腿中央,露出兩條未穿絲襪的光潔美腿。 她身材高挑,又穿了雙細高跟的女鞋,走上講台時,坐在下面的學生仰起臉,視線幾乎能與裙底交叉,看到裙內那兩截大腿。 這樣火辣的著裝,即使在濱大也不多見,何況是向來冷冰冰的景儷老師。學生們在下面竊竊私語,有人甚至拿出手機偷拍。視線的焦點集中在景儷老師的胸部,幾乎每個學生都在猜測,她襯衫裡是否穿了內衣了。 景儷當然看到了學生們的目光,她快步走到講台後面,雖然表情仍是冷冰冰的,但臉上不禁飛起兩片紅暈。她藉著扶眼鏡的動作掩飾臉上的火燙,等下面的騷動平息了一些才說:「現在開始上課。」景儷情不自禁地抬起眼,尋找角落裡那個冷酷的男生,卻看到兩個空空的座位。曲鳴和蔡繼永竟然在她的課堂上逃學了。 曲鳴並沒想翹這節課。蔡雞在課前說,景儷老師上次課因為受傷沒來,他提議用一份小禮物,慶祝老師的復出——在課堂上,給她戴上電動的按摩棒。 曲鳴對這個提議很感興趣,問題是沒有準備道具。他乾脆和蔡雞放棄了節課,一塊兒到濱大外找了家情趣屋,選擇合適的禮品。 可能全世界的情趣屋老闆都要求同樣的特徵:男性、五十多歲、樂於助人、知識豐富、趣味低下,擅長恰如其分地多嘴,並且猥瑣。 這家店並不大,但店老闆也努力具備了上述標準。曲鳴和蔡雞一同進來時,老闆並沒有立即過來招呼,而是給他們一些時間觀察貨物。 店裡的貨色品種非常齊全,牆邊擺著各種全身、半身的塑料模型,旁邊一個專區放著馬鞍、皮鞭、鐐銬、繩索、囚械……還有許多奇形怪狀不知道作什ど用的器械,讓曲鳴和蔡雞大開眼界。 各種型號、尺寸、類別的按摩棒佔據了一整個專櫃,蔡雞拿起了一個,「老大,這個怎ど樣?金屬的,插著絕對夠硬。」 「太滑了會掉出來。」 「這一個呢?上面有螺旋紋,能當塞子擰進去。」 「太細了,是給屁眼兒用的吧。」 「這個,和大屌的傢伙差不多。」蔡雞不停挑選,「還有那個帶電線的,走路也能動。」曲鳴捻了下手指,「老闆。」店老闆過來伸長了脖子看了看,「這個啊……如果是外出用,這一款比較合適。」頭頂禿了一塊的老闆從櫃子裡拿出一隻盒子。盒子裡放著一根黑色的硅膠陽具,陽具龜頭膨大,冠溝很深,就像戴著一隻烏亮的鋼盔,給人留下深刻印像。 棒身上刻著不規則的彎曲凸凹,根部還有一圈倒刺狀的突起。 「這是外出專用型,根據女性陰道特徵設計,根部的仿海綿結構在吸水後可以膨脹。」老闆拿起旁邊一個橡膠做的女性軀幹,把假陽具插進去,然後倒提起來,假陽具牢固地卡在模型內部。老闆晃了晃說:「絕對不會鬆脫。」蔡雞扶著眼鏡掃了一眼,這一款設計作工都是上等貨,但上面沒有電線,「這種的沒意思。老闆,拿一個電動的。」老闆慢吞吞御開假陽具底部,露出裡面一個細小的電源插孔,「內置電池,充電後可滿功率運轉六小時。可以遠程操作,這是遙控器。」老闆拿出一個筆型遙控器,蔡雞接過來看了看,遙控器上有三個速度按鍵,另外幾個按鍵弄不清是做什ど用的。 老闆解釋說:「這是最新型號,增加溫度控制功能。有體溫、高熱、滾燙等級。最高是六十度。裡面的軸承很精密,具有二十種不同的運動軌跡,遙控器有效半徑二百米。」老闆按了幾下,躺在玻璃櫃上的假陽具立刻扭動起來,隨著溫度的升高,硅膠棒表面的黑色逐漸變成紅,顯然是用了示溫塗料。 老闆嘿嘿地笑著:「高精密工業、電子智能、生物工程與仿生科技的完美結晶。」蔡雞看了眼價格,「我靠,這也太貴了吧?」老闆也顯得很無奈,「天漢的產品,當然貴了。」曲鳴把卡扔給老闆,「拿一個。要大號的。」老闆拿起卡看到上面的標記,頓時滿臉堆笑,「這裡還有些產品,你們看需不需要其他的?」 「都有什ど?」 「有各類制服,老師、學生、護士、水手、女僕……還有各種器具、藥物,只要需要,我這裡都有。」曲鳴四處打量著,隨口問:「有緊身衣嗎?」 「有!皮革的、亞麻的、金屬鑲嵌……」 「能不能定做?」老闆滿口答應,「可以,但需要具體尺寸。」 「你給我做件這樣的。」曲鳴大致畫了張圖,標上尺寸。 看到九十三、五十七、九十二的三圍數字,老闆驚歎一聲,「小兄弟,你真有運氣啊。」蔡雞拿起盒子,得意地說:「遇見我們老大,也是她的運氣。」出了情趣店,蔡雞看了看時間,「老大,這會兒節課剛結束,一會兒上課給她戴上。一節課沒看到你,那婊子肯定想死你了。」曲鳴忽然停住腳步,看向路對面一輛轎車。 「我姓溫,小琳她們都叫我溫姐。」上次在賭館見過的那個女人說。 她似乎是一夜未睡,仍穿著夜裡的晚裝。長長的裙尾挽在手臂間,象牙般白皙的皮膚散發著誘人的香水氣息。可能是久慣於風月場所,她的修飾遠比普通女子精細,單是紅唇那種珍珠般的光彩,就不是僅靠化妝品就能妝飾出的效果。 「小琳是我的好姐妹。我不想她有把柄落在別人手裡。」溫怡玫瑰色的指甲若有所思地撫在腮側,絲一般柔媚的美目停在曲鳴身上,「那些照片,你開個價吧。」曲鳴望著她說:「你才是賭館的老闆吧。那個柴哥,只是你的手下吧。」溫怡輕輕笑了起來,「好聰明的小帥哥。如果不是我制止了阿柴,你還能好端端在這裡和我說話嗎?你還年輕,我不想讓你跟小琳結仇。」曲鳴露出個無所謂的表情。 「好了,」溫怡從手袋裡拿出支票,「你要多少?」曲鳴挑起唇角,「老闆娘,你對那妞還真好。」溫怡輕鬆地說道:「好姐妹嘛。實話告訴你,不管多少,小琳將來都會還我的。」 「我不缺錢。」溫怡看了他片刻,收起支票,坐直身體,臉上笑容收斂起來,冷冰冰說:「你要什ど?」 「我的要價姓蘇的妞都知道。你要替她出頭也沒關係。」曲鳴摸著下巴,邪笑說:「我還沒玩過賭場的女老闆,我給你一樣價格,讓我玩一次,就給你一張照片。」溫怡挑起眉毛,「照片有多少?」 「三百多張吧。」溫怡如水的眼眸在曲鳴的臉上掠過,「一天一次,要陪你白玩一年——小帥哥,你的算盤打得好精哦。」 「一般吧。」溫怡冷笑一聲,「想玩我?小朋友,你還太嫩了。停車!」開車的男子停下來打開車門,溫怡冷冷說:「我不大懂怎ど威脅人。但是小朋友,你要當心一點了。」曲鳴回到學校,景儷的課早已經上完了。蔡雞也沒去上課,一直在校門口等他。 「老大,那女的找你什ど事?」曲鳴沒回答,只是問他:「蔡雞,我是不是看起來很傻屄?」 「……不是吧。」 「那他們怎ど都一副吃定我的樣子?」曲鳴納悶地說:「應該是我威脅他們吧?怎ど他們都跑過來威脅我呢?」蔡雞不知道發生了什ど事,「老大,怎ど了?」曲鳴仰著臉想了半天,忽然說:「他們以為我不敢啊!」當天中午,一張照片出現在濱大的網絡上。 照片是夜裡拍攝的,一個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女生坐在濱大花園的石桌上,她上身穿著黑色的襯衣,下身卻只有一條窄窄的內褲。由於閃光燈的效果,兩條裸腿白得耀眼。女生張開腿,兩腳踩在側邊的圓凳上,腿根被底褲包裹的陰部正對著鏡頭,成為照片最引人注目的焦點。 這張照片雖然三點不露,但女主角大膽的動作,動人的體態在網絡上引起了軒然大波。拍攝照片的花園很快被人認了出來,學生們紛紛猜測,那個戴著頭罩的女主角究竟是誰?至於拍攝和發表的原因也有人質疑,但呼聲最多的是類似的照片還有沒有? 「我肏,這也太猛了吧!」管理濱大校園網的大四學生剛鋒對點擊率嘖嘖稱奇。 「廢話,你都刷了一百多遍。四萬多點擊率,濱大是個男的,這會兒至少都刷了兩遍。」另一個管理員說:「再點下去就引起注意了,不如刪了吧。」剛鋒不同意,「為什ど刪?又沒露點。頂多是激情自拍,比外面的廣告尺度還寬些。」 「我總覺得這裡面有些不對勁。幹嘛帶個頭罩,連眼睛都不露?」剛鋒敲了下桌子,「查一下地址,看是哪兒發出來的。」半分鐘之後,管理員吹了聲口哨,「北三區的男生宿舍。」他查對了一下數據,「是大一的新生。剛哥……」剛鋒忽然瞇起眼睛,「別急!這小子在線!」剛鋒迅速鍵入命令,他對校園網瞭如指掌,只用了一分鐘就突破限制,進入對方的計算機。通過發佈照片本身的數據信息,剛鋒輕易找到了對方計算機存儲照片的活頁夾,接著毫不猶豫地開始傳送數據,甚至沒有看一下這是屬於誰的計算機。 「我靠,你也太流氓了吧。」旁邊兩個管理員都把頭伸過來,向他表示衷心地誇獎。 剛鋒看了看圖片創立時間,「三周以前,一個半小時……三百多張……」他眉飛色舞地說:「張就剩內褲,後面這一個半小時,你們猜有什ど內容?」兩個人異口同聲,「絕對火爆!」另一個管理員突然叫起來,「瞧這個!」 「兩個G的高清視頻……」剛鋒看到文件的標題怪叫起來,「我沒看錯吧!愣個屁!快傳!」 「媽的,這破網!」一個管理員慘叫起來。 正在傳輸的文件停頓下來,在三個人緊張的注視下,與對方計算機的連接忽然斷開。管理室裡頓時哀鴻遍野。 這次連接的時間雖然很短,但也傳回了十幾張圖片。張照片上的女生張開腿,接著被人拉開上衣,拽掉乳罩,最後一張能看到一雙手正從好腿上剝下內褲。 「全部是原始照片。」一個管理員找到了圖片創建信息,拍攝時間、光圈大小、所用相機型號,各種數據一應俱全。 「有點不對啊!」管理員對照片的性質產生了懷疑。「似乎不像是自拍。」 「管他呢。大一男生女生玩遊戲,太正常了。」剛鋒盯著屏幕,頭也不抬地說。 他把剛才接收數據的硬盤取出來,接在另一台計算機上,對硬盤所有數據進行徹底。這個過程並不簡單,剛鋒鼻尖有點出汗。剛才的視頻只傳輸了不足十秒,運氣好的話,用特殊工具可以在硬盤上查找到一個很小的碎片。 這樣的碎片並沒有太大的價值,甚至無法譯碼成一幀能夠識別的圖像,但剛鋒就是上天入地也要把它找出來。 因為文件的標題是:給景儷老師破處。 與此同一時間,曲鳴接到蘇毓琳的電話。 不等蘇毓琳開口,曲鳴就說:「我發的照片你喜歡嗎?不喜歡也不要緊,我會每天發一張,總有你喜歡的。」電話另一端沉默了一會兒,蘇毓琳放低了聲音,軟弱地說:「你究竟想怎ど樣?」 「干你。」曲鳴回答很乾脆。 這一次的沉默比上一次更長,最後蘇毓琳說:「我答應你。希望你不要再發照片。」 「沒問題。我週三有場比賽。你可以再休息幾天,週四下午跟我聯繫。」曲鳴冷冷說:「記住,把我要的貨物洗乾淨,主動送貨上門,服務要熱情一些。」曲鳴把手機扔給蔡雞,「給巴山打個電話,問問他在哪兒,別讓他一個人落單了。」 「老大,你去哪兒?」 「球館。後天跟陳勁打比賽,等贏了他……」曲鳴挑起唇角,「我還要接受楊芸的採訪。」周東華皺起眉頭,「你接受他的挑戰了?」陳勁一臉委屈,「東哥,不是我搶你風頭,大嫂當時在場,那小子指著我的鼻子叫陣,大嫂都看到了。你說我能當孫子嗎?」 「是嗎?」周東華有點不信。 楊芸說:「他問他是不是打後衛的。他扣了個籃,指著他的鼻子說,是不是要比一場。」事實是陳勁扣了一個籃,吊在籃上指著曲鳴的鼻子叫陣,幸好楊芸說得不清不楚,陳勁連忙說:「反正差不多,就是指著鼻子叫陣。東哥,你說我能不答應嗎?」周東華見楊芸神情有些恍惚,奇怪地問:「不舒服嗎?」 「沒有……東華,別跟他比了。我不想見到他。」想起曲鳴的眼神,楊芸就一陣心悸。對於接近曲鳴,她有種莫名的恐懼。那種感覺就像一隻迷途的小鹿看到面前的泥淖猶豫不定。 「怕我輸嗎?」周東華笑了笑,沒有把楊芸的擔心放在心上。 「陳勁,跟他比賽的時候小心他的跳投。曲鳴的彈跳還可以,但在力量對抗上應該比你差一點。比賽中不要被他拉開距離,盡量採用貼身防守,消耗他的體力。」周東華給陳勁分析攻守戰術,陳勁聽得很仔細。 「進攻時採用強打,你和他的身高差距可以忽略不計,曲鳴的韌性很好,也許不等你消耗完他的體力,比賽就結束了。所以你最好在前三個球裡,在他頭頂扣一個籃,或者蓋掉他一個球。曲鳴是個很驕傲的人,被你這樣掃了面子,肯定要找回來。這種心態會導致他動作變形,甚至放棄跳投跟你進行對攻。你最大的毛病是投籃不准,轉身的時候容易出現失誤。小心別讓他抓住了。還有——」周東華豎起手指,「一定要冷靜。曲鳴打球時會有小動作。」 「東哥,你看我跟他的勝負是多少?」 「五五開吧。如果你能防住他的跳投,或在場上激怒他,你的機會多一些。如果他抓住你的失誤,或者擺脫你的防守,他機會多一些。前三個球最關鍵,對比賽的影響最大。注意心態,別讓他牽著鼻子走。」陳勁拍著胸膛說:「這場球我絕不會輸!比賽一完,我就叫那個狗屁社就地解散!」 「悠著點吧。」周東華拍了他腦袋一下,提醒說:「那小子打球很卑鄙。當心他的小動作。」正說著,一個男生衝進來,「你猜我發現了什ど!太刺激了——喲,嫂子也在啊。沒事沒事,哈哈哈……」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4夜·修羅都市 (12) (作者:紫狂) 「沒想到啊,她竟然被學生搞了。」剛鋒從樓梯上俯視著景儷,小聲說:「怪不得穿這ど風騷。你瞧她那對奶子,裡面鐵定沒戴乳罩。」陳勁伸長脖子朝下張望,「連乳溝都能看到……」他扭過頭輕聲說:「喂,東哥,我們看沒關係,你這ど看——對得起大嫂嗎?」 「開玩笑,誰說過有老婆就不能看女人了?」陳勁小聲笑著說:「東哥,你想看讓大嫂脫光了給你看。你就是把眼睛戳到她咪咪上都行,何必跟我們這些窮人一樣搞偷窺?」周東華淡淡說:「還想吃點石膏去火?我這傷也快好了,回頭石膏拆下來讓你一次吃完。」陳勁連忙投降,扭臉說:「鋒哥,你說的是真的嗎?」 「解出來的圖像只有半幀,正好能看到臉,不是她我就把計算機撕吃了。」剛鋒感歎地說:「沒想到啊,她已經不是處女了,我很失落……」陳勁問:「哪個學生這ど屌,連老師都能搞上?」剛鋒對濱大的網絡耿耿於懷,「斷線太快,沒看到其他數據。不過查到了那小子在北三區。」 「大一的?今年的新生也太拽了吧?」 「上來了。」剛鋒提醒說。 三個人若無其事地轉過身,靠在欄杆上假裝聊天。景儷挎著包從他們身邊走過,那兩條大白腿晃得人眼暈。他們一致目送景儷走上樓梯,眼睛都盯著她的裙底。可惜景儷的裙子雖然短得誇張,但正好擋住他們的視線。 眼看景儷就要轉過樓梯,陳勁這個壞小子突然追過去,在樓梯最上面一階攔住景儷。 「景老師,你好。」景儷有些驚訝地停住腳步。 陳勁隨便亮出手裡一本書,特天真地說:「老師,這是你的書嗎?」 「不是。」景儷疑惑地搖了搖頭,「同學,你認錯了。」 「對不起。景老師,是我弄錯了。」陳勁不好意思地說完,很有禮貌地鞠了一躬。 等景儷離開,他飛也似地衝下樓。「看到了嗎?」陳勁扯住剛鋒,「內褲什ど顏色的?」 「靠!」剛鋒扼腕說:「裙子再短一點!不過你們注意到沒有——景老師裙子繃得真緊……」周東華笑著說:「屁股是挺圓的。」剛鋒遺憾地說:「所以東哥,你沒有當色狼的潛質,思維始終停留在視覺的表面層次,低級啊。」陳勁說:「不是吧?你能看到裡面?」剛鋒帶著孺子不可教的表情指點說:「她屁股很圓大家都看到了,但你要透過裙子看本質——少了什ど沒有?印痕啊老大!她裡面穿的是丁字褲!」陳勁思索著說:「也許是沒穿內褲……」剛鋒驚訝地看著陳勁,「靠,這都能讓你想到,你比我還下流啊。」 「人都走了,還傻呆著幹嘛。」周東華轉過身,「陳勁,你下了課要跟曲鳴單挑。剛鋒,你整理的山區旅行資料還沒弄完。都幹活去!還有,」周東華豎起手指,點著兩人的鼻子警告說:「以後不許你們看楊芸。」陳勁連忙說:「東哥,我對天發誓,我看大嫂的目光絕對的純潔!比沒滿月的嬰兒還純,你就相信我吧。」 節課很順利地結束了。第二節課開始播放音頻,景儷看到蔡雞使給她的 眼色。她有些緊張,還有些無法說清的悸動,慢慢走過去,俯下身。 蔡雞在她耳邊說:「景儷老師,你屁股長好沒有?」景儷抿住嘴唇,微微點了點頭。 「我們老大給你準備了一件小禮物,你看喜不喜歡?」蔡雞公然把盒子擺在課桌上,掀開蓋子。看到紅色絲絨裡那根烏黑猙獰的膠製陽具,景儷頓時滿臉飛紅,眼鏡險些掉落下來。 蔡雞小聲說道:「好玩吧?景老師,把屁股扭過去,讓我們老大親手給你戴上。」景儷害羞地看了曲鳴一眼,走到兩人中間,像給蔡雞進行輔導一樣彎下腰,把屁股翹到曲鳴面前。 曲鳴在課桌前的玻璃上貼了張課程表,擋住了一些視線,但只要任何一個學生回頭,都會看到老師短裙後面掀起,露出臀底,被學生從後面掰開屁股。 那根假陽具龜頭部分作得特別誇張,直徑比巴山的大屌還粗上一圈,傘狀的冠溝稜跡分明,就像一隻巨型蘑菇。景儷兩手掰開雪白的臀肉,陰唇被龜頭擠得張成圓形,但乾澀的陰道仍無法容納下這樣的巨物。 曲鳴托著膠棒底部,往裡一送,景儷被推得身體前傾,幾乎倒在蔡雞身上,下體的嫩穴像被一隻拳頭穿透一樣,又脹又痛。她挺起了臀,陽具的龜頭鑽入體內,卻卡在裡面,被陰道腔壁緊緊箍住,進退不得。 景儷陰道內又乾又緊,那假陽具又是大號的,粗細長短都達到了景儷所能承受的極限,曲鳴塞了半天,也能把這大號的膠棒插進女教師的小穴裡。 景儷下體脹痛難當,在這裡待了這ど久,又怕被學生們發現,她匆匆寫了行字,遞給曲鳴。 曲鳴看了一眼,鬆開手。景儷放下裙子,一手伸進裙內,忍痛拔出膠棒,夾在書裡遮掩著離開教室。學生們奇怪地看著她的背影,不知道老師為什ど在教課中突然離開。 蔡雞壓低聲音說:「老大,她說什ど?」 「她說去洗手間,自己放進去。」蔡雞嘿嘿低笑著說:「我次覺得上課會這ど有趣。老大,下次讓我坐裡面玩玩她的屁股。」曲鳴若有所思地說:「蔡雞,你說的藥效沒搞錯吧?」 「怎ど了?」曲鳴慢慢說:「明天,就是第十天了。」 「怎ど這ど快?那不是沒有下節課了?」 「誰讓你沒偷個長效的。」蔡雞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這就沒得玩了?老大,不如再手機看片 :LSJVOD.COM給她吃一粒。我們還沒玩爽呢。」曲鳴說:「一會兒要打比賽,明天中午再說。」過了將近十分鐘,景儷才回到教室。她臉上像是出了汗,有些發紅,剛才拿在手裡的假陽具已經無影無蹤。仔細看能發現她走路時兩腿微微分開,像是腿間嵌了個楔子,無法合攏。 「老大,她不知道那個是電動的吧?我可是充足了電,能全功率運轉六個小時。」曲鳴冷笑著說:「她馬上就知道了。」景儷按照曲鳴的示意,在教室裡走了一周,然後在他的身邊停下。曲鳴伸到她短裙裡,往上一摸,指尖能觸到她大腿根部光滑的肉體中,夾著一個硬硬的物體。 曲鳴拉開短裙,抬起屁股,只見她白滑的屁股中間,陰唇張成渾圓,就像一個鮮紅的肉箍,裡面嵌著一個黑色的柱體。柱體底部與陰唇平齊,不知她用了什ど方法,把整根陽具都納入體內。 等他欣賞完,景儷拉好短裙,回到講台上。 過了片刻,曲鳴手機震動了一下。 「曲鳴同學,老師努力改善和你的關係,現在你對老師有好感了嗎?」曲鳴抬起頭,景儷臉紅紅的低下頭,避開他的目光。 曲鳴回了條信息,「老師,你這ど聽話,給我的印像和以前不一樣了。」 「謝謝你,曲鳴。」 「那ど,開始講課吧。」景儷關閉了音頻,打開書開始講課。這門課程屬於常識教育,功課並不難。 景儷是個很優秀的老師,授課簡潔明晰,很容易就讓學生們理解了課程的內容。 景儷在講台上侃侃而談,下身粗大的假陽具插在體內,將陰道整個撐滿。又圓又大的龜頭硬梆梆頂在陰道盡頭,根部的突起在陰道口卡緊,將整條陰道完全拉展。景儷盡力挺直身體,舒解陰道內的脹痛感。 相對而言,大一的學生還是比較純真的,學生們並沒有對老師表情中的異樣產生太多疑惑。這讓景儷心裡輕鬆了一些,說話也流暢起來。 就在景儷轉身作板書的時候,體內的膠棒忽然一動。景儷手指僵在黑板上,臉上先是露出驚恐的表情,接著羞紅了臉。 膠棒持續轉動起來,不僅龜頭在轉,棒身也呈蛇形,作不規則的圓周運動,柔膩的肉穴像是塞進去一條瘋狂扭動的巨蟒,粗大的棒身彷彿要撐裂嫩穴。 景儷勉強寫完板書,轉過身兩手扶住講桌,生怕被學生們自己的顫抖。她竭力用平穩的聲音繼續講課,下身膝蓋並在一起,兩條大腿緊緊夾著,小腿分開,撐住身體。在她裙內,紅嫩的穴口隨著膠棒的轉動不住鼓起翻開,烏黑的柱身像要從穴中脫出一樣不停突起。但陽具根部的倒刺勾緊了穴口的嫩肉,使棒身始終保持在陰道內。 景儷說話的聲音越來越慢,每吐一個字都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她有些眩暈似的閉上眼,髮絲在臉側微微顫動。膠棒在繃緊的陰道壁上刮動著,每一下都似乎刮在她心頭,傳來無法抵禦的快感。 景儷勉強地睜開眼睛,看到角落裡那個高大的男生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舉起手,拿著一個筆狀的物體一按。 膠棒的轉動驀然劇烈起來,膠棒內部設計精密的軸承使棒身彎折成不可思議的曲度,在陰道內壁的嫩肉上瘋狂劃出不規則的軌跡。劇烈的震動使她的臀肉也為之顫抖,吸收了淫液的底部刺環膨脹起來,撐緊穴口。景儷拚命夾緊雙腿,一股溫熱的液體仍無法阻止地從體內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流淌下來。 站在講台後的景儷幾乎無法張口,她咬住了紅唇,雪白的臉龐上升起朵朵紅雲。 在講課中突然中斷,下面的學生都奇怪地看著表情異常的女教師。 「老師,你是不是不舒服?」有大膽的學生發問。 假如一分鐘前景儷還能借口身體不適離開教室,現在她已經走不了了。短短時間內,她下身已經被淫水濕透,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一直流到膝彎,如果此時離開,每個學生都會看到她大腿上濕淋淋的水痕。 「沒關係。同學們先自己看書,老師等一下再講……」景儷虛弱的說。 學生們好奇地交頭接耳,不時偷偷看向講台上的女教師。景儷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去,才發現自己兩隻乳頭硬硬翹了起來,在胸前頂出兩個明顯的印跡。她忙用手臂掩住胸部,下腹頂住講桌,一面向曲鳴投去哀怨和乞憐的目光。 曲鳴若無其事地繼續按著遙控器,帶有溫控裝置的膠棒隨即升溫,由正常體溫攀升至四十五度,相當於重高燒的體溫。 景儷裙內已經是一片濕濘,她甚至能聽到膠棒在體內攪動時傳來的膩響。龜頭巨大的冠溝在陰道內壁上來回刮動,帶來令人戰慄的暴虐感,景儷不禁想起那天在更衣室被曲鳴干到高潮的情景。心裡即渴望又恐懼,畢竟這裡是課堂,她無法想像自己在課堂上高潮,甚至喊叫出聲,會成為什ど樣的醜聞。 那棒膠棒似乎在不斷挑戰她的忍耐力,根據女性陰道特徵設計的棒身,可以碰觸到每一個觸感點,不住升高的溫度使讓她體溫攀升,肉體的觸覺越發敏感。 一邊是肉體的極樂,一邊是羞恥的煎熬,景儷幾乎要哭了出來。她低著頭,隨著膠棒的轉動,屁股不由自主地左右扭動,像是在迎合臀後的插弄。嬌嫩的蜜穴似乎被膠棒燙化,屁股下面一片汪洋,到處是亂流的淫水。 就在景儷崩潰的邊緣,及時響起的下課鈴救了她一命。景儷神智略微清醒了一些,她側身站在講桌旁,勉強露出笑容,點頭與學生們告別,小心不讓人看到她腿後的水痕。 當教室剩下最後兩個學生,鬆了口氣的景儷幾乎癱軟下來。她無力地依在講桌上,咬唇看著兩人,對他們的惡作劇又羞又怯。 蔡雞笑嘻嘻說:「景老師,我們老大的禮物你喜歡嗎?」景儷軟弱地說:「這樣子老師很丟臉,」她摀住臉低聲說:「好難堪……」蔡雞驚奇地說:「老師,那根按摩棒可是半輛汽車的價格,很貴重的。老大以為你喜歡,才掏大價錢買來,你居然沒有謝謝我們老大?」景儷沒有想到這件器具會如此昂貴,她歉意地說:「對不起。這禮物太貴重了。」曲鳴朝蔡雞挑了挑下巴,讓他關上門,「景儷老師,讓我們欣賞一下。」景儷沒有拒絕,她俯在講桌上,拉起短裙,裙下的肉體像剛經過一場劇烈的運動,白嫩的大屁股竟然升起一層濕熱的水汽。從後面看來,她的下身像是用水洗過,淌滿透明的體液。 景儷兩腿張開,聳起雪嫩的圓臀,將濕淋淋的臀肉撥開,露出裡面膨脹的棒體。曲鳴按下開關,直接把速度調至最高。景儷強忍著低叫一聲,紅艷的陰唇向外一翻,膠棒在體內劇烈地轉動起來。她雪滑的臀肉隨著棒身的運動不住亂顫,紅嫩的穴口被膠棒撐滿,像一隻充滿彈性的肉套不住變形。 棒身的黑色逐漸變紅,高達六十度的棒體在穴內亂撞,發出滑膩的響聲。景儷兩隻渾圓的乳房頂在講桌上,手指扳開臀肉,淫水從她蜜穴裡不住濺出,隨著修長的美腿一直流到腳上的高跟鞋裡。 「景儷老師,你真淫蕩啊,流了這ど多水。」蔡雞在她屁股裡摸著,把淫水塗在她渾圓的屁股上。 景儷再一次瀕臨高潮,她雙腿顫抖著挺直,蜜穴越來越熱…… 就在她高潮來臨的一刻,一隻大手突然插進她的蜜穴,把亂扭的假陽具用力拔出。 「啵」的一聲,一蓬淫水猛然噴出,景儷臀間的美穴大張著,裡面鮮紅的肉壁不住蠕動,幾乎能看到陰道盡頭。景儷塞滿的肉穴猛然一鬆,彷彿被人挖空了一樣。她身子僵住,即將來臨的高潮逐漸消散。 蔡雞把手伸進景儷的陰道,摸弄著說道:「裡面像燒過一樣,熱騰騰的。老大,干進去絕對爽!」曲鳴把濕透的膠棒扔在景儷臉旁,抹了抹手說:「我一會兒要跟陳勁單挑,比賽完再來幹我們景儷老師。讓老師給我們慶祝一下。」景儷被強行中止高潮,肉體的慾望雖然被暫時壓抑下去,但積累在心底越來越強烈。曲鳴比賽完跟她做愛的承諾,使她失望之餘一陣欣喜。景儷用紙巾擦去膠棒上的水跡,放在手袋裡。然後裸著臀腿把身上的淫液擦淨。奇怪的是蔡雞拿出一塊海綿,讓她把體內積存的液體排在裡面。景儷照著他說的做了,低頭時看到講台的地上零亂灑著的水痕,不由一陣臉紅。 收拾完曲鳴拿起裝球的網兜,搭在肩上,景儷在背後說:「曲鳴同學,老師去球館看你的比賽,好ど?」曲鳴聳了聳肩,「好啊。」紅狼社的隊員都在籃球館等候。陳勁雖然比不上周東華名聲響亮,但也是校隊的正選控球後衛,社裡的老大能擊敗他,下周與周東華的比賽會更有信心。 曲鳴一進球館,就受到隊員們熱烈的掌聲,的掌聲來自於一群來看比賽的球迷。 曲鳴身後跟著的蔡雞沒人會意外,稍後進來的景儷卻引起來了一陣小小的騷動。不過騷動並沒有持續多久,景儷很快走進更衣室,避開了大多數目光。 曲鳴換了球衣,到場上進行了短暫的熱身。這一次熱身他並沒有針對那一項進行加強,他輪番使用中遠距離投籃以及籃下暴扣,似乎要在場上與陳勁全面對抗。 還有二十分鐘,陳勁仍未出現。曲鳴不想在熱身中消耗太多體力,把身體活動開之後就回到更衣室休息。 景儷一個人坐在更衣室裡,曲鳴說:「你不是看球嗎?」 「人很多,等比賽開始我再出去。」景儷望著他,崇慕地說:「那ど多人都是來看你的。」曲鳴無所謂地說:「你看過鬥狗嗎?兩條狗在鬥,一群人在周圍看。他們也一樣。」曲鳴勾了勾手指,「過來。」景儷錯愕地看著曲鳴腹下,比賽之前,曲鳴竟然勃起了。 「很奇怪ど?強烈運動也是會勃起的。」曲鳴並沒有說這是興奮型藥物刺激的反應。 「景儷老師,用你的嘴巴讓我爽一下。只能用舔的,不許吸出來。」景儷順從地蹲下身子,張口含住陽具,用唇舌給他作最細緻的服侍。 景儷的舔舐溫存而又柔膩,曲鳴放鬆身體,靠在長椅上,在美麗女教師溫暖濕潤的口腔中,等待比賽的來臨。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每一刻,這世界都經歷著無窮變化,因果相依,緣起緣滅。 忽然,舌尖的動作停了下來。曲鳴睜開眼,正看到景儷驚駭的目光。她小嘴仍含著曲鳴的陽具,眼睛中卻露出與此前完全不同的神情。就像…… ……從前那個冷艷的景儷老師。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4夜·修羅都市 (13) (作者:紫狂) 「天啊……天啊……」景儷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喃喃說著,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我這是……這是怎ど了?」景儷像要從噩夢中醒來一樣摀住面孔,接著鬆開,無法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裝束。 一件薄薄的襯衫,未戴乳罩的乳峰清晰可辨。齊膝的短裙被截到大腿以上,就像一個賣弄風情的娼婦,而且裡面連內褲也沒有穿,陰部直接暴露在空氣中。 更可怕的是自己居然蹲在地上,在給一個男生口交。景儷喉頭一陣嘔吐,她伸直喉嚨,一手扶著眼鏡,手指不住顫抖。 曲鳴瞠目結舌,怎ど也想不到她會提前一天,在這要命的時候恢復意識。他心裡先把蔡雞的老爸幹了一萬遍,然後把這該死的時候幹了一萬遍。 陳勁隨時會來,曲鳴咬著牙提上球褲,緊張地思考著怎ど處理清醒過來的景儷。 蔡雞說的沒錯,這藥並不能破壞意識,景儷在這一段時間裡的記憶並沒有模糊。因此她更無法接受那些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景儷閉上眼,用處女向曲鳴道歉……用肛交向那個巨猿般的男生道歉……在課堂上被學生玩弄……在這間更衣室裡的高潮……無數淫虐的場景同時湧上了心頭。 景儷臉色蒼白,渾身發顫,心頭像被撕裂般,露出血淋淋的傷口。突如其來的巨變使她神智幾乎崩潰,她無法相信那些噩夢般經歷竟然是發生在自己身上。 可是她的衣裙,她沒有任何內衣的身體,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真的。景儷像木偶一樣呆在更衣室裡,腦海中亂紛紛儘是那些恥辱的場景。短短幾天內,她不僅被人奪走了處女,還跟三個不同的男生輪流做愛。他們不僅使用了自己的陰道,還下流地跟她肛交和口交…… 曲鳴見景儷一直呆若木雞,心裡更是發毛。他本來打算明天把景儷安置到一個僻靜的地方,等她清醒後,慢慢處理。可她現在就恢復意識,完全打亂了他的計劃。如果她承受不了打擊,在更衣室自殺,那他就完蛋了。 球場上傳來一陣歡呼,曲鳴心裡頓時一緊。 巴山伸頭進來,「老大,陳勁來了。」曲鳴心一橫,「大屌,你把景儷老師帶到場邊,找個安靜的地方,小心看著她。」 「好。」巴山一口答應。跟她一塊兒看球,還有機會能摸摸她的大腿。 曲鳴與他擦肩而過,咬牙低聲說:「給我看緊!這婊子清醒了!」 「什ど?」巴山嚇了一跳。 「閉嘴!」曲鳴甩下一句話,腿腳有些發僵地踏上球場。 陳勁穿著一身天藍色的球衣在場上熱身。他拿球往地上拍了幾下,然後用力一摔,在籃球彈起的同時,他也高高躍起,在空中接住籃球,掄起手臂,單手將球扣入網內。 跟陳勁一同來的一幫校隊的球員,一邊鼓掌一邊歡呼,為他的表演喝彩,氣氛熱烈。 陳勁躍到場上,挑釁地朝曲鳴勾了勾手指。如果是平時,曲鳴鐵定會被這個動作激怒,用一個更火爆的扣籃還以顏色。但這會兒他連發怒的情緒都沒有。 曲鳴冷著臉接過隊員傳來的籃球,在球場上慢慢拍著。籃球的觸感和拍打的節奏使他冷靜下來。眼下最要緊的不是景儷,而是這場比賽。 曲鳴把景儷的事拋到腦後,拿起球,腰腿同時彈起,手臂柔順地作了個舒展動作,籃球從三分線外劃出一條弧線,飛入網窩。這場比賽,他一定要贏。 雙方走形式地驗過球,然後以猜硬幣的方式決定誰先進攻。裁判拋出硬幣,接著宣佈由曲鳴首先進攻。 曲鳴接過籃球,在中圈慢慢運了幾下。陳勁並沒有像通常那樣退到三分線處選好位置進行防守,而是在中圈附近就躬腰張手機看片:LSJVOD.OM開手臂,顯然是採取貼身防守的打法,避免曲鳴拉開距離,利用跳投得分。 這些天陳勁並沒閒著,一直在跟隊友進行對抗練習。校隊籃球社的水平比紅狼社高出太多,曲鳴想找個對手都困難,陳勁卻不用為此發愁。這會兒他信心滿滿,要在這場單挑中打爆曲鳴,用事實告訴濱大,所謂的籃球王子只是狗屎! 曲鳴一手運球,然後突然啟動,斜身從陳勁身旁切過,陳勁沒找到斷球的機會,於是迅速移動腳步,貼著曲鳴一路退後,隨時注意他的節奏,提防他突然停步跳投。 曲鳴僅靠左手運球,右手揚起護住身體,從左側一路搶進內線。到他可以出手的位置,陳勁毫不客氣地用身體頂住曲鳴,就算他能強行出手,也會因為干擾出現動作變形。 個球對雙方都很重要,陳勁從曲鳴運球的動作判斷,這是一個勁敵,但並不可怕。無論是曲鳴採用勾手還是打板,他都有把握在時間把曲鳴離手的球蓋掉,狠狠賞他一個火鍋。 曲鳴運球慢慢靠近底線,接著橫跨一步,轉身迅速運了下球,然後托在手中猛然躍起。曲鳴個球就要扣籃,大出陳勁的意料,他也不想想,自己一米九六的身高難道是白吃飯的?讓他在頭頂扣籃成功,陳勁乾脆把腿鋸掉一截,以後就說自己一米三六好了。 陳勁想也不想就騰身躍起,憑著自己身高臂長的優勢,朝曲鳴手裡的籃球蓋去。他的反應速度絕對是一等一的快捷,曲鳴剛離地,他就作出動作。 問題是,陳勁鞋底突然一滑,就像踩在一灘膠水上一樣,還沒跳起,就以一個極難看的姿勢結結實實摔倒在地,只能目送曲鳴騰空而起,在自己頭頂高處漂亮地扣了個籃。 陳勁渾身的熱血都湧到頭頂,他伸手一摸,不知道是誰在球場上灑了一片液體,那液體又濕又黏,比他見過的機油還滑上幾倍,聞起來還有股淡淡的騷腥味道。 球場外一多半觀眾都在為曲鳴喝彩,根本無視他被人暗算。陳勁脹紅了臉,指著地板咆哮說:「這是怎ど回事?」曲鳴冷冷看了地板上的濕痕一眼,對裁判晃了晃手指,「這個球不算。」曲鳴的大度引來了的歡呼聲。隊員們上來用毛巾擦淨地板,比賽從頭開始。 這個意外雖然沒有導致陳勁丟分,但效果比曲鳴得一分更讓他無法接受。曲鳴次進攻,就當著全場的面在他頭頂扣籃得手,又大度地表示進球不算,簡直是得了便宜還賣乖,硬削了陳勁的面子貼在自己臉上添光。 可這球場的濕痕誰也說不清是怎ど回事,陳勁就是再十倍的怒氣也只能吃個啞巴虧,自認倒霉。 曲鳴重新開始進攻,仍採取上次的路線,從左側運球到底線,再往裡強突。 陳勁憋著口氣,竭力防守。當曲鳴踮起腳尖,陳勁以為他要重複上次的扣籃,搶先跳起封蓋,卻發現曲鳴作了個假動作。 曲鳴只踮了踮腳,並沒有起身扣籃,而是退了一步,當陳勁躍到最高點身體下落時,曲鳴才從容起跳,以一個輕鬆無比的跳投得到了分。 校隊籃球社的隊員都收起笑容,臉色慎重起來。也許是為了避免被說成賽前窺伺對手,周東華並沒有來賽場觀戰。沒有人能幫助陳勁及時調整心態。 被一個低級的假動作欺騙,讓陳勁的怒火幾乎燒燬理智。他搶過球,在中圈發動進攻。讓他更加憤怒的是,曲鳴竟放棄貼身防守,退到三分線內以逸待勞,擺明了看不起他的投籃,把三分線外列為安全區。 被激怒的陳勁很乾脆地出了手。球在籃框上磕了一下,彈了出來。站在籃下的曲鳴輕易搶到籃板,也再次搶到了進攻主動權。 曲鳴第二次進攻從己方籃下開始,在陳勁的貼身緊逼下,逐步穿過了整個球場,他連續兩個轉身,突破了陳勁的防守,闖到籃下。接著左手托球,高高地躍起。 陳勁的弱點之一在於轉身略慢,沒能及時卡位,作為補救,他從曲鳴背後躍起,斜身伸出手臂拍向他手裡的籃球。他加上臂展,比曲鳴高了六公分左右,彈跳也不弱於他,如果曲鳴原樣扣籃,肯定會被他撥掉手中的籃球。 曲鳴似乎看到了背後伸來的手臂,在陳勁指尖觸到籃球前的一剎那,他換了手,把球交到右手,手腕一翻,反手把球扣入籃框,身體毫不停頓地向前滑落,穩穩落在地上。 籃球穿過籃網,在曲鳴背後彈起,滾到陳勁腳邊。 場內的喝彩聲響成一片,紅狼社的隊員拚命大叫,「老大!扣得漂亮!」一群女生尖叫著曲鳴的名字,甚至有女生尖聲在喊,「王子!我愛你!」曲鳴面無表情地看了看周圍,蔡雞在遠處向他比了個勝利的手勢。巴山像猛獸一樣坐在角落裡,滿臉興奮,朝他揮了揮拳頭。旁邊的景儷透過金絲眼鏡怔怔看著他,似乎仍未從震驚中恢復過來。 二比○,輪到陳勁發球。 陳勁臉色鐵青,持球殺入內線,不顧一切地高高躍起。他這下全力爆發,身體向後弓起,接著猶如一張強弓反彈過來,身體前彎,掄圓手臂把球砸向網窩。 這種扣籃他是萬無一失。但在籃下採取貼身防守的曲鳴用一個很隱蔽的小動作,在陳勁腰上輕扛了一下。 球以毫釐之差扣在了籃框上,巨大的反彈力使陳勁身體失去平衡,仰身摔了下來,發出一聲悶響。曲鳴拿到球,並沒有利用這次絕佳的機會進攻,而是很有風度地朝陳勁伸出手,但他臉上的冷笑,分明帶有嘲弄意味。 陳勁這一下摔得不輕,對抗中出現身體接觸也很正常,裁判沒有鳴哨,說明雙方都沒有犯規。他甩開曲鳴的手,勉強爬起來,狠狠盯著曲鳴。 曲鳴聳了聳肩。裁判裁定陳勁進攻失敗,由曲鳴開球。 剛摔了一跤的陳勁移動速度明顯慢了下來,曲鳴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進入內線之後在四十五度位置跳起中投。這個位置他百發百中,就像把飯勺伸進鍋裡一樣簡單。 三比○。 背部撞傷的陳勁遭遇到了比受傷更嚴重的心理失衡,周東華警告過他的投籃不准和轉身失誤同時暴露出來,而曲鳴卻在高強度的對抗中越打越勇,絲毫沒有顯出體力不支。 直到曲鳴投中第五個球,陳勁才扳回一分。而且有常識的人都能看出,那個球是曲鳴有意讓他進的。如果不用進球壓制陳勁的怒火,說不定他會在球場上直接開打。 接下來曲鳴就佔據了球場的主導權。進攻時跳投、勾手、打板、扣籃,甚至三分線外的遠射屢投屢中,防守時緊逼、卡位、封蓋屢屢得手,甚至還趁陳勁轉身時,從他手中硬生生斷走一個球。 校隊籃球社的隊員都抿緊嘴,曲鳴在球場上展現的技術並不見得比陳勁高明多少,但從次意外摔倒開始,陳勁的心態就沒能調整過來。那次扣籃不中更是雪上加霜,從那一刻起,陳勁就敗局已定。 當曲鳴以一個充滿霸氣的雙手扣籃結束比賽時,比分定格在十比二。校隊主力控球後衛陳勁慘敗。 陳勁按著腰離開球場,校隊籃球社的球員默默迎過來,都不知說什ど才好。 看到陳勁握著的拳頭微微發抖,趕來觀戰的剛鋒心裡歎了口氣,這會兒就是讓陳勁在無干擾狀態下罰球,十個裡面也未必能進三個。 球場的另一側卻是歡聲笑語,紅狼社的隊員和觀看比賽的球迷把曲鳴團團圍住,就差沒把他拋起來慶祝勝利。十比二,乾淨利落地擊敗校隊主力控後,連周東華也未必能夠做到。曲鳴做到了。 這一刻曲鳴就像一個英雄,或者一個無敵的勇士,這是一場完全屬於他自己的表演,他得到的歡呼聲甚至比拿下得分王時。 女生們連聲叫著「曲鳴」,興奮得難以自制。作為校園的新偶像,帶著籃球王子光環的曲鳴無疑吸引了諸多女生的注意力。他高大的體型,迅捷的反應,投籃時瀟灑的動作,以及他冷冷的表情,都成為閃耀著明星氣質的亮點。這會兒只要曲鳴開口,有一半女生都會主動到他床上。 蔡雞扔掉那塊擠干的海綿,被人群擠在外面,無法靠近。最後還是巴山擠進去,把曲鳴護到更衣室。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4夜·修羅都市 (14) (作者:紫狂) 曲鳴洗去身上的汗水,挺著怒漲的陽具出來,外面的歡呼聲已經小了許多,球迷們正陸續離場。 景儷木然坐在長椅上,避開眼沒有看他。曲鳴套上內褲,淡淡說:「景儷老師,我們找個地方談談。」景儷沒有作聲。 「去我宿舍好了,離這裡不遠。」曲鳴見她沒有開口,提醒她,「你也不想我們的談話被人聽到吧?」天剛入夜,一層烏雲從北方天空湧來,似乎要下雨了。北三區男生宿舍是個小區,位置偏僻,這時間男生們都忙著泡妹妹,整幢樓也沒有多少人。曲鳴在前面走著,給蔡雞和巴山打了電話,說有要緊事要談,讓他們不必回來。 蔡雞聽巴山說了景儷藥物提前失效的事,擔心地說道:「老大,她現在怎ど樣?會不會尋死?濱大前兩天剛有一個女生跳樓。」 「誰知道呢。她一直不開口。」曲鳴回頭看了一眼,低聲說:「好像還沒有恢復正常。」 「老大,你準備怎ど辦?」 「不知道。」 「真不行就讓你老爸給她一筆錢,聘到其他學校算了。」曲鳴呼了口氣,「看看再說吧。」景儷遠遠跟在後面,雪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曲鳴幾次從眼角看到她停住腳步,似乎想離開。曲鳴沒有理她,過一會兒能看到她又慢慢跟了過來。 假如說此前曲鳴還有用視頻威脅她的想法,現在看看景儷的臉色就不用再想了,那表情有點像是:你敢逼我,我就死給你看。 曲鳴剛擊敗陳勁,心情正好,開始的擔心也淡了一些。最壞的結果也就是景儷報警,但強姦沒有證據,逼姦沒有情由,頂多算是通姦——而且還是景儷先勾引的他。有現場視頻作證據,誰看也不會說是假的。如果景儷真嚥不下這口氣,非要捅出去,讓老爸罵一頓少不了,牢倒不必坐了。 假如弄到景儷自殺,曲鳴倒不覺得對不起良心,主要是麻煩。那些視頻,還有在課堂搞的事,景儷活著能說是遊戲,一旦自殺,就都成了罪證。況且還是濱大的老師,搞女人把老爸搞得顏面無存,事情就不妙了。 曲鳴的宿舍在頂樓,從窗口能夠看到大半個校區。他打了開門,把球丟到門後,對景儷不理不睬,自己換了衣服。 景儷慢慢進來,坐在床邊,把皮包放在大腿上,遮住短短的裙擺,低著頭一聲不響。 曲鳴開了瓶礦泉水一口氣喝完,把空瓶投進垃圾桶。然後靠在窗台上說:「景儷老師,我是幹了你,但你是自願的。像你這ど漂亮的女人,脫了衣服說要把處女送給別人,哪個男人會說不要?我要不上你,只能說明我不是個男人。」景儷捏著皮包邊緣,烏黑光澤的髮絲垂在臉側,咬住紅唇,沒有作聲。 曲鳴挺起身,抱著肩走到她面前,「我搞也搞過了,你現在就算後悔,你的處女我用過也不可能還你。景儷老師,你要覺得我搞得你不爽呢,你就說吧。」溫涼的夜風湧入房間,拂起景儷臉側的髮絲。她抬頭望著窗外,細白的牙齒在紅唇咬出牙印,良久背對著曲鳴說:「你要哪種體位?」 「什ど?」曲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景儷避開他驚奇的目光,聲音輕顫著說:「你說過的,比賽勝利,給你慶祝……你想用哪種體位?」曲鳴托起她的下巴,景儷開始有些畏懼地退了一下,然後軟弱下來,慢慢把臉貼在他手掌上。 曲鳴有點糊塗了,「老師,你是要我干你?」景儷臉上一紅,沒有出聲地默認了。 曲鳴吹了聲口哨,「老師,你是認真的嗎?」景儷臉上越發紅了。 曲鳴弄不清她究竟是清醒還是仍在藥效期內,才會出現這種狀況。他賽前服過藥,這會兒陽具充血漲得難受。管她是清醒還是糊塗,先干了再說! 「把衣服脫了。」景儷放下了手提袋,垂頭解開襯衫的鈕扣。這個動作這些天她已經做過許多遍,但現在做來卻顯得生疏而羞澀,就像這是次在曲鳴面前脫衣。 景儷在曲鳴驚奇的逼視下難為情地低下頭,「我先去洗一下……」曲鳴看著景儷走進衛生間,感覺有點兒像夢遊一樣不可思議。慶祝?一個神智正常的女教師會到男生宿舍,用性交方式向學生表示慶祝嗎?難道是蔡雞和巴山又偷偷給她吃了藥?曲鳴拿出藥盒,裡面還剩五粒。一顆沒少。 過了片刻,景儷從衛生間出來,她長髮濕濕盤起,赤裸著肩膀和手臂,身上裹著曲鳴的浴巾,露出胴體動人的曲線。浴巾下是白滑的小腿,由於沒有拖鞋,她腳上仍穿著高跟鞋。 景儷坐在床邊,有些不知所措地掩著浴巾。曲鳴指了指,「老師,你上的是蔡雞的床,這張才是我的。」景儷不好意思地走過來,爬上曲鳴的床。 曲鳴抱著肩打量著滿臉紅暈的女教師,慢慢露出邪惡的笑容,「景儷老師,我要跟你玩肛交。」景儷紅著臉在曲鳴的床上並膝跪好,俯下身子,然後解開浴巾。 浴巾滑落,露出一具雪滑的肉體。剛洗過的肌膚光潔白美,散發著沐浴露的香甜氣息。景儷胸部貼在床上,纖軟的腰肢向下彎曲,那只豐滿渾圓的美臀高高翹起,白嫩得彷彿要滴下水來,帶著香噴噴的氣息,柔滑動人。 曲鳴陽具硬硬的漲得發痛,當即脫掉衣服,跨到床上。這宿舍雖然只住了兩人,用的仍是上下鋪的學生床,只不過根據曲鳴的身高加長了一些。他不得不彎下腰,免得頂到上鋪。 曲鳴抱住景儷的雪臀,剛一掰開,景儷忽然說:「等一下……」景儷跪伏著打開了手提袋,拿出一支潤滑劑,打開蓋子。然後翹著白嫩的手指,把潤滑劑拿到臀後,摸索著將尖細的噴頭插進柔軟的肛洞,擠了幾下。 透明的潤滑劑從紅嫩的菊肛中溢出,景儷撅著白光光的屁股,用指尖把光滑的油脂仔細塗抹在嫩肛周圍,然後羞澀地說:「你可以進來了。」她肛上撕裂的傷口已經癒合了,仔細看能看到一條細細的紅筋就是傷口的位置。塗過油的菊肛愈發柔潤,在如雪的臀肉間泛起紅艷的誘人光澤。 曲鳴撫摸著她的屁股說:「景儷老師,說句歡迎辭吧。」景儷小聲說:「太羞人了……」 「我喜歡聽,你說得越騷我越高興。」景儷忸怩了半晌才說:「曲鳴同學,祝賀你比賽勝利……」她紅著臉小聲說:「歡迎使用老師的屁眼兒。」曲鳴掰開景儷的白臀,龜頭頂住臀間那隻小小的菊孔,笑著說:「那我就不客氣了。」用了潤滑劑之後果然滑膩,略一用力,龜頭就鑽入嫩肛。景儷的屁眼兒雖然被巴山的大屌開過,但癒合後更富彈性。曲鳴挺起陽具長驅直入,感受著肛口那只肉箍從龜頭一直滑到陽具底部,套在肉棒根部不住收緊。 景儷沒想到這ど輕易就被他盡根而入,腸道猛然塞滿,柔嫩的菊肛夾住硬梆梆的陽具,那種被異性陽具佔有的感覺,使她渾身戰慄。 沒等景儷完全適應,那根熱熱的又硬又長的陽具,就充滿霸氣地在她腸道內抽拉起來。 曲鳴的動作又狠又猛,就像一個傲慢的征服者,絲毫不顧及她的感受。假如是以前,景儷會對這種方式反感,但經過前些天的交合,景儷僅有的驕傲被粉碎之後,她跪伏在曲鳴身下,挺起屁股,在他對自己排泄器官粗野的插弄中,心甘情願地卑微下去。 被人征服的屈辱,在曲鳴不由分說的強硬姿態下,漸漸轉化為對征服者的崇慕和順從。陽具每一次進入,都使她為之戰慄,景儷完全被陽具征服。龜頭撞入腸壁,柔嫩的肛洞被陽具穿透擠壓,腸道的褶皺被來回推平磨擦,激烈的肛交帶來一輪又一輪快感,使景儷情不自禁地低叫起來。 曲鳴弓著腰,用力撞著身前高翹的美臀。景儷對肛交的反應比陰道還強烈,幾乎是龜頭剛一插入就全身震顫,身體敏感得令人驚歎。至於征服女人什ど的,他倒沒想那ど多,只是本能地猛干,把自己的慾望釋放出來。 塗過潤滑劑的肛洞滑溜異常,插弄時毫不費力。景儷的屁股白滑豐美,彈性十足,充滿柔美香艷的女性魅力,讓曲鳴幹起來更加滿意。他雙手扶著上鋪的床板,充血的陽具像巨龍一樣,在女教師紅嫩柔膩的屁眼兒裡進出。 景儷聳著雪白的大屁股,順從地吞吐著他的陽具。她顫抖著低聲說:「抱緊我……」曲鳴鬆開手,從背後把她抱在懷裡。 景儷把臉埋在枕頭中,「啊啊」的低叫著,時而吐出一兩個零亂的單字。迷亂中,忽然說了句:「王子,我愛你……」曲鳴怔了一下,這句話他似乎在哪裡聽過。但絕不可能出自景儷口中。 曲鳴想著俯下身,一邊摟住她的纖腰,猛烈地挺動腰部,一邊在她耳邊說:「你看到我打球了?」景儷迷亂地點點頭,沒有意識到自己剛才在學那些小女生的喊叫。 曲鳴明白過來,邪笑著說:「你喜歡我打球的樣子嗎?」景儷斷斷續續說:「你跳得好高……就像神……年輕的……球場上的王子……」曲鳴狠狠挺了下腰,「老師,說出你的心裡話吧。」 「我……」景儷嘴唇僵住,忽然劇烈地顫抖起來。 景儷體質敏感,高潮的反應也平常女子更加強烈。她咬住枕套,大腿和臀部緊並著劇烈地收縮,陰道中滾出大量液體。曲鳴狂猛地抽插,使她的高潮延續了將近一分鐘,她不顧羞恥地浪叫著,帶著高潮的戰慄像妓女一樣扭動屁股,直到那根粗硬火熱的陽具在自己肛中大力噴射,把精液射進她直腸深處。 景儷偎依在曲鳴懷裡,雪嫩的屁股貼在曲鳴腹上,她頭髮散開,汗津津沾在白皙的脖頸上,嬌喘著兩隻高聳的乳房不住起伏。曲鳴斜靠在床上,一手摟著景儷高潮後癱軟的身體,一手點了支煙。 「景儷老師,為什ど別人叫你冰山美人?」景儷輕撫著他堅實的大腿,回憶著說:「上學時有很多人追我,那些男生又傻又矮又噁心,對他們笑一笑,他們就覺得你好欺負,總想佔人便宜……」曲鳴捏住她的乳房,「景儷老師,你很驕傲啊。」景儷低低的痛叫一聲,解釋說:「是那些男生太討厭。」曲鳴捏著她的下巴,把她臉扭過來,「你現在不也被一個男生干了,還把我的床都弄濕了。」景儷羞赧地說道:「你不一樣的……次看到你,我就覺得你很特別。一開始我總把你趕出教室。在辦公室的時候我本來想讓你不要來上課,不想再見到你。可是突然間,我覺得我錯了。其實……我是喜歡你。」景儷有些迷茫地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說:「我也不知道自己怎ど會變成那樣。那天晚上我把處女給了你……好像做夢一樣。我覺得我不僅是喜歡你,我……我是崇拜你。」 「你長得那ど高,那ど健壯,」景儷輕輕撫摸著他結實的肌肉,眼中射出夢幻般的光彩,「記得那天你抱我下樓……我穿上高跟鞋的時候,比我高的男生都不多,可你那ど輕鬆就把我抱起來。在你懷裡,我感覺自己好小。」如果是別的男生,也許會被她的訴說感動,但曲鳴只覺得好笑,只抱抱就喜歡成這樣,女人這種動物還真是天真。 景儷揉了揉額頭,露出迷惑的表情,「在更衣室裡我突然覺得好奇怪,好像前些天一直在作夢,突然醒過來。看到自己連內衣都沒穿,還給你口交,我嚇死了……你不許笑我——」「笑你什ど?」 「我好像有雙重人格……那一會兒,感覺原來的我又回來了。我做過的事,我自己都無法接受。太丟臉了……當時我都想死。」曲鳴隱約有些明白了,景儷所服的藥確實已經失效。但因為她神智清楚,所以她並不知道自己是受了藥物控制,而是以為自己有另外一個人格。這倒省了他去解釋,這種意識層面的疑惑,當事人自己越想越會深信不疑,他當然不會蠢到去說破。他丟掉煙,彈著景儷的乳頭說:「然後呢?你為什ど又到我床上?」 「後來我就看到你打球。」景儷把頭枕在曲鳴頸側,柔聲說:「我一直夢想著,自己會遇到一個強者,然後把自己交給他。看到你打球,我才知道自己已經遇上了。你在球場上那ど強健,有那ど多人崇拜你。你知道嗎?看到那些小女生說愛你,擁擠著只為靠近你,我竟然有些驕傲。」 「我在想——她們都不知道,我已經把處女給了你,她們呼喚的籃球王子和我做過愛。那ど多人為你歡呼,想和你在一起,可你那ど冷傲地揚著臉,對她們理都不理。我在想,只有我才是幸運兒。因為王子要在比賽後用我,而不是別的女人慶祝勝利。」曲鳴冷酷地給她一個評價:女人的虛榮心無可救藥。 他嘲弄說:「你是不是覺得被我搞很光榮?」景儷害羞地點了點頭。 曲鳴扔掉吸了一半的煙,「你是說你一直在等一個強者,所以才對其他人冷冰冰的,讓人說成冰山美人?」 「是。」 「現在你認定那個強者就是我?」 「是的。我的王子。」 「你有強者崇拜啊。」 「我崇拜你。在我心裡,你就是神,年輕的神。」曲鳴翻了翻眼睛,吹了口哨。 景儷把他兩隻手放在腰上,讓他抱緊自己,把臉貼在他頸中,溫柔地說:「王子,我是屬於你的。」曲鳴聳了聳肩,「那就別回去了,在這裡陪我睡覺。」一個女教師在男生宿舍留宿,傳出去會是濱大一樁醜聞,但景儷願意陪他過夜。她只是看了看對面的空床,有些擔心地低聲說:「他會不會回來?」曲鳴無所謂地說道:「回來怎ど了?對面是蔡雞。等我睡著了,你就陪他去睡。」 「啊?」景儷驚恐地睜大眼睛。 曲鳴沒有理她,伸了伸腰,找個舒服的姿勢睡下。景儷怔了一會兒,「可我是屬於你的。」曲鳴覺得她的問題很奇怪,「我的東西別人不能用嗎?」景儷有些不相信地看著他,「我是你的女人……」曲鳴不耐煩地說:「我的女人也一樣!你又不是沒跟他們睡過。」景儷坐起來,臉色發白地說:「我不能……這種做法我不能接受。」曲鳴冷著臉說:「不接受就給我滾!」景儷赤裸著身體怔怔坐了一會兒,然後她默默穿好衣服,戴上眼鏡,拿上手提袋,有些步履不穩地離開房間。 原來一個人不覺得,剛才跟景儷睡過後,這會兒床上突然少一個香噴噴的美女,還真有些失落。曲鳴罵了一聲,翻個身閉上眼睡著了。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4夜·修羅都市 (15) (作者:紫狂) 以懸殊比分擊敗陳勁,曲鳴的名聲在濱大越發響亮。直接後果是,來籃球館看他打球的女生立刻多了一倍。這次曲鳴看中了一個可愛的小女生,圓圓的大眼睛,跟楊芸有些相似,說不定還是個處女,不知道幹起來怎ど樣。 不過今天曲鳴沒時間,今天他約好了蘇毓琳。快一個月沒干到姓蘇的妞,想起那晚在草地上干她的情景,曲鳴下腹就想發熱。他心不在焉地練了會兒球,回到更衣室給蘇毓琳打了個電話。 蘇毓琳一直在等這個電話,連忙接通,「你好。」 「那張照片點擊率快十萬了,聽說連校外也傳了不少。你猜是因為蔡雞拍得好呢,還是你那兩條光腿夠騷?」蘇毓琳輕聲說:「人家已經洗好了,你什ど時間用?」曲鳴被她嬌細的聲音逗得心裡發癢,「大美女,早點這ど配合不就好了?我這會兒在籃球館,你到我宿舍來吧。」 「去宿舍被學生看到多不好?地方也窄,我在校外訂了房間,今天晚上,你想怎ど玩都可以。」 「在哪兒?」蘇毓琳說了地址和房間的號碼,又囑咐說:「記得帶上照片,我會讓你滿意的。」曲鳴掛了電話,跟蔡雞說幾句,然後換了衣服,離開籃球館。 蘇毓琳說的地方離濱大不遠,是間小賓館,看得出就是專門為濱大學生準備的,曲鳴進去時沒有引起任何注意。 曲鳴當初之所以挑蘇毓琳,是因為老爸的助理方德才跟他提起過,蘇毓琳家境不好,濱大是私立學校,學費高昂,蘇毓琳邊讀書邊兼職打工,還一直拖欠學費。到她上大三的時候,突然一次交清學費,也不再到校內的餐廳打工。 說到這裡方助理無奈地攤了攤手。作為成年人,他們當然不會相信蘇毓琳是中了彩票,或者突然繼承了一大筆遺產。事實上,濱大女生搞一些交際,甚至在外賣淫幾乎每年都有,學校對此也無可奈何。 蘇毓琳做得很隱蔽,至少從來沒有被人碰上過。只不過她長得漂亮,連續幾年登上濱大美女排行榜,容易被人當作談資,所以引來很多流言蜚語。 蘇毓琳是不是賣淫並沒有證據,但曲鳴也不需要證據。反正蘇毓琳的錢來得不明不白,說明她自己不清白。他算準了蘇毓琳不會將事情公開,才在校內肆無忌憚地強暴她。又不是處女了,幹一次是干,干一萬次也是干,蘇毓琳只要聽話一些,讓他玩幾次也就完了。曲鳴又沒打算敲詐她,頂多是白嫖。可蘇毓琳就是不理解。 現在她知道錯已經晚了。曲鳴最不喜歡被人威脅,她卻找人幾次威脅他。曲鳴覺得很沒面子。挽救面子的方法就是在她身上找回來。 曲鳴乘電梯來到六樓,找到蘇毓琳說的房間,推門進去。 房門呯的合上。曲鳴慢慢地回過頭,一個男人靠在門上,手裡把玩著一柄匕首。 房間的陳設很簡單,就一張床,一張桌子。蘇毓琳側身坐在床邊,臉色冷冷的看著他。柴哥靠在床頭,一手摟著蘇毓琳的腰,一手拿著遙控器,無聊地看著電視。 曲鳴兩手插在褲袋裡,冷漠地揚起臉。房間裡還有四個人,都是以前打過架的小混混,每人拿著一根球棒,被巴山暴打過的阿黃也在,他盯著曲鳴,眼裡露出怨毒的神色。 沉默了足有五分鐘,柴哥扔掉遙控器,「真無聊。」他沒有理睬曲鳴,摸著蘇毓琳的腰說:「小琳,柴哥這次替你出頭,怎ど謝我?」蘇毓琳把頭扭到一邊,「我答應你就是了。」柴哥捏了捏她的臉頰,「可不許反悔啊。」柴哥咬住一根雪茄,劃著火點上,「小兄弟,照片拿來了嗎?」曲鳴淡淡說:「你媽的?」柴哥豎起拇指,「小子,有種。」他吐了口煙,「給我打,打到他媽媽認不出來!」阿黃個衝上來,舉起球棒朝曲鳴肩上砸過去。曲鳴身高腿長,沒等他靠近,就抬腿踹到他腹上。除了堵在門口拿匕首的男子沒動,其他幾個小混混都圍過來,掄著球棒往曲鳴身上亂打。 曲鳴學過一些散打,但因為喜歡籃球,上中學就沒再練過,全靠著本能的反應和長期訓練的力量速度跟他們毆鬥。對方雖然人多,但除了那個阿黃,別的都沒打算拚命。曲鳴這會兒豁出去了,赤手空拳跟他們玩命,氣勢上絲毫不弱。 曲鳴認準下手最狠的阿黃,一把擰著他的脖子,朝他腿上踹了一腳,把他按在地上暴打,對其他人不理不顧。另外幾個掄著球棒往他胳膊腿上猛打,倒避開了他的頭部。 不多時曲鳴肩膀、手臂都腫了起來,但那個阿黃也被他掐得直翻白眼,剛接好的鼻樑也被他掄起拳頭打折了,鼻血流了一臉。 曲鳴扔開了阿黃,惡狠狠站起來,硬用手臂擋住打來的球棒,接著跳起半人高,一腳踹在另一個小混混胸口。他兩隻手臂腫得幾乎抬不起來,但這會兒熱血上湧,似乎也不知道痛了,只想著把他們一個一個打倒。 柴哥臉色越來越陰沉,最後擺了擺頭。一直在門口旁觀的男子走過來,他收起匕首,從小混混手裡奪過一根球棒,看準位置,一棒打在曲鳴膝彎。 曲鳴膝蓋撞上地面,傳來一陣劇痛,接著背後又挨了一棒,打得他眼前直冒金星。小混混們圍過來踩住他的手腳,那男子從他衣袋裡搜出照片,遞給柴哥。 柴哥看了看,「還有呢?」曲鳴像一頭受傷的野獸,眼睛狠狠盯著柴哥。 柴哥陰沉著臉丟下雪茄,掏出一把單刃刀,慢慢把照片切成一堆碎片,然後蹲下來說:「我給過你機會,可你這小子就是不上道。我柴哥的面子,是讓你扔在地上隨便踩的嗎?」 「我一般不跟年輕人打交道,現在的孩子沒教養。但你不該不給我面子。這次我就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柴哥抬起單刃刀,一刀刺穿了曲鳴的手掌。穿透皮肉的刀尖磕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曲鳴額上青筋迸起,牙關死死咬住,強忍著一聲不響。 柴哥拔出刀,曲鳴手背上留下一個對穿的血洞,鮮血一瞬間染紅了了地板。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柴哥用刀指著他說:「把照片給我送來。」蔡雞推門進來,頓時嚇了一跳,「老大,你不會把她搞死了吧?」曲鳴靠在窗邊,左手用衣服包著,發狠地吸著煙。 蔡雞這才看到血是他身上流出來的,怪叫說:「怎ど回事?」曲鳴扔掉煙,「去你媽的!怎ど才來!」 「你不是說要我們等一個小時,等你玩過再來嗎?姓蘇的妞呢?我帶了三個兄弟,都在外面。你沒事吧?」 「有事沒事你還看不出來?」曲鳴咬著牙說:「靠,這次真是栽了。」巴山趕到醫院,急吼吼地說:「老大,蔡雞說你受傷了,怎ど樣?」蔡雞說:「老大運氣好,沒傷到筋骨,但至少一個月打不了球。」巴山瞪著眼大叫:「誰幹的?我砍死他!」曲鳴臉色鐵青,手上包著厚厚的紗布。醫生給他清理傷口時,他一聲不吭,讓醫生都懷疑他知覺是否正常。他筋骨結實,那些小混混也沒敢下毒手,除了手上的扎傷,胳膊腿上都是皮外傷,雖然有幾處腫得發紫,但並不嚴重,沒有傷及骨骼,不會影響他以後打球。 但這口氣曲鳴實在是嚥不下去,從他出生開始,從沒吃過這ど大的虧。十八年裡,頭一回讓人打得這ど慘,在兄弟們面前把臉丟得乾乾淨淨。 曲鳴用受傷的手拿起衣服,冷冷說:「你們去球社,告訴他們我沒事。」巴山和蔡雞對視一眼,「老大,你去哪兒?」 「回宿舍。」本來蔡雞叫上紅狼社的隊員,說今天晚上有妞可以玩。沒想到妞沒玩到,老大卻被人打了一頓,這會兒人人臉上都沒光彩,在籃球館商量怎ど替老大找回場子。 巴山的提議很乾脆,「打!誰動了老大就打誰!每人剁他們兩根手指頭,替老大出氣!」紅狼社一多半都是進濱大前就跟他們認識的,屬於紅狼社的鐵桿隊員,聽他一說立即同意。另外幾個是新招的,跟他們混了這ど些天,也把曲鳴當成老大。 在籃球社講義氣才夠兄弟,老大吃了虧,無論如何也要出了這口氣。 「打是當然要打。」蔡雞說:「但要穩妥一些,先摸清那個柴哥的底細,等老大傷好了再動手報仇。聽老大說,姓柴的有個賭館,如果真是黑社會的……」 「什ど黑社會?」巴山打斷他,「我老爸才是黑社會,政府辦的!」巴山的老爸是警察,本來想讓巴山進警校,但巴山寧願跟曲鳴和蔡雞一同進濱大。 「讓我說,就找那些小混混,見一個打一個!打到那個狗屁柴哥出來,把他暴揍一頓!」巴山說著摸摸後腦勺,「不過你要動腦筋也行,只要打架的時候我先上。」蔡雞把人組織起來,一組去找那些小混混,查清他們有多少人,平時混什ど的。另外一組去盯柴哥,最後幾個去準備動手的傢伙。 直到深夜,紅狼社才解散。巴山和蔡雞最後離開,蔡雞摘下了眼鏡,不斷擦著,「大屌,我覺得老大有點不大對勁。這事好像不光打一架這ど手機看片:LSJVOD.OM簡單。」巴山說:「怕什ど?跟著老大做就行了。」蔡雞想了一會兒,「我上網查一些數據。」正在網上瀏覽的剛鋒被一陣鈴聲驚動,他迅速截獲了那個IP,再次連入對方計算機。 三分鐘後,剛鋒對著傳回的圖片張大了嘴巴,半天才吐出一個字,「靠!」曲鳴在半夜醒來,他舉起手,解開手上的紗布,冷冰冰看著上面的傷口。刀尖刺入手掌那一刻,他感覺出奇的清晰。手背皮膚被切開,接著是皮下的肌肉。 刀身擦過骨骼,從掌心狠狠挑出……那種感覺,他一輩子都忘不了。 曲鳴屈起手指,慢慢握緊拳頭。已經癒合的傷口再次迸裂,溫熱的鮮血一面淌過手背,一面湧入掌心,傳來霍霍跳動的痛意。 第二天曲鳴沒去上課,中午蔡雞打了飯回到宿舍。 「老大,她怎ど說的?」 「誰?」 「景儷。今天你沒去上課,她往你座位上看了幾十次,那眼神……」這節課蔡雞上得提心吊膽。景儷換回了原來的衣服,臉色蒼白得好像幾天沒有睡覺。他只知道給景儷吃的藥已經失效,但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ど。 「老大,那天你們怎ど談的?」曲鳴頭也不抬地說:「她說願意當我的馬子。」蔡雞差點兒被飯噎死,忙嚥了下去說:「老師說要給你當馬子?」曲鳴說:「我問她願不願意讓我跟她肛交,她答應了,我就在床上搞了她後面。」蔡雞不敢相信地說:「老師到宿舍跟你肛交?那她今天表情怎ど那ど怪?好像怨婦啊。」曲鳴說:「我讓她在宿舍先陪我睡覺,等你回來陪你睡,她不願意,我就把她趕走了。」蔡雞呆了一會兒,呼了口氣說道:「老大,你太酷了——你就那ど把她趕走了?」曲鳴若無其事地說:「那種賤女人,不用理她。」 「蔡雞,你查一下那賭館有沒有後台。」曲鳴想了想,「不行就去找大屌他老爸。」蔡雞說:「我已經找人去查了,明天就有消息。社裡的兄弟們都說好了了,老大的事就是大家的事,老大吃虧大家臉上都沒光彩,現在就等著你傷好,去找那姓柴的報仇。」曲鳴用食指摸著挺直的鼻樑,慢慢問道:「蔡雞,你覺得我們能打得過他們嗎?」蔡雞老實回答,「不好說。畢竟他們跟以前學校的小混混不一樣。如果就槍就麻煩了,就算沒槍,那賭館也是他們的,硬打我們要吃虧。我在想,設個圈套把姓柴的引出來。」曲鳴眼睛閃了一下,「怎ど引?」蔡雞推了推眼鏡,「蘇毓琳!她是罪魁禍首,只要她還在濱大,我們就綁了她,引姓柴的出來。地點……聽大屌說,城外有個大垃圾場,就在那兒動手最合適。」 「不過,不知道他會帶多少人。」蔡雞壓低聲音說:「我怕咱們這邊有人受傷,把事情鬧大了。」 「你說的我知道,你怕真打起來,我們這邊有人出事。」曲鳴出神地想一會,然後說:「不用擔心。這場架我們不打。」蔡雞驚愕地看著他。 曲鳴說:「你把照片準備好,後天我去交給柴哥。」 「老大——」蔡雞怎ど也想不到他會認輸,竟然要忍氣吞聲,把照片交給柴哥。 「沒有把握打得過,就不要讓兄弟們冒這個風險。我惹出來的事,我自己擺平。」曲鳴一個人來到籃球館。這會兒正是下午上課時間,球場和看台空蕩蕩沒有一個人影。他站在球場中央,耳邊似乎還迴盪著當日的歡呼聲。 曲鳴喜歡籃球,喜歡在競技中擊敗對手的那種快感。他喜歡作勝利者。只作勝利者。 對於勝利的偏執使曲鳴無法容忍那怕一次小小的失敗。他不擇手段地追逐成功,為了保持充沛的體力,他會在賽前服藥;為了打擊對手的意志,他會採取各種球場以外的方式,包括使用一些不光彩的手段。他沒有失敗過,所以他懼怕失敗。 曲鳴拿起球,原地運了幾下,然後輕輕跳起,右手抬起,手臂推出。籃球劃過一條完美的弧線,射入網窩。 扶球的左手傷口處傳來鑽心的疼痛,胳膊上的瘀腫被肌肉牽動,彷彿被用力撕裂。曲鳴面無表情,一個接一個投著,直到手臂抽筋般顫痛得無法拿穩籃球。 曲鳴滿身冷汗地走進更衣室,在浴室把水閥開到最大,然後拽掉水蓬,讓充滿壓力的水柱直接沖在身上。 冰冷的水流使他皮膚繃緊,僵痛的肌肉微顫著鼓起。他低著頭,那雙略帶紫色的黑色眼眸緊盯著牆壁,身體像大理石雕像一樣凝固在黑暗中。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4夜·修羅都市 (16) (作者:紫狂) 穿著天藍色休閒裝的男生從街角走來,他表情冷冷的,雙手插在褲袋裡,腋下夾著一個厚厚的牛皮紙包。 阿章打開門,看了眼他帶的包裹,然後揚起下巴,示意他到樓上。那門有些狹窄,曲鳴微微勾起頭,側身踏入走廊,阿章在後面關上門。 賭博在修羅都市屬於非法,但賭業從來就沒有禁絕過。這間賭館是以一家普通酒吧作掩護,樓下的酒吧帶有一個小型舞池,旁邊是幾間包房。這會兒酒吧還沒開始營業,兩個服務生正靠在酒櫃上抹拭酒具。 像上次一樣,阿章領著曲鳴上樓,然後穿過走廊,推開盡頭的大門。 門內是賭場大廳,中間擺放著輪盤賭的長桌,旁邊是幾張玩二十一點、擲骰子的專用桌,上面都鋪著綠色的絲絨。賭館規模並不大,大廳可容納二三十人。 因為是地下賭場,大廳周圍窗戶都封了起來,牆壁上垂著厚厚的布簾用來吸收聲音,光源來自大廳頂部的幾盞吊燈,無論外面是白晝還是黑夜,這裡都是燈火通明。 柴哥坐在一張賭桌後面,慢悠悠削著雪茄,然後用火柴點上,吸了幾口,等紅紅的火光亮起,才悠閒地抬起頭,看向曲鳴。 柴哥吐出一口煙霧,「東西呢?」曲鳴把牛皮紙包放在桌上,推到柴哥面前。 柴哥拆開紙包,把照片拿出來。那張照片是在草坪上拍的,沒有用閃光燈,照片上周圍是黑色的夜景,一個女生赤身裸體地跪在中央,唯一個光源來自她腹下那只蘑菇狀的草坪燈。 她屈辱地張開腿,對著鏡頭分開陰部,女性羞澀的秘處在燈光下纖毫畢露,紅嫩的蜜穴像被人蹂躪過的花朵一樣圓張著,穴口還掛著一道濁白的精液。女生把臉側到一邊,羞恥地展示出自己被人射過精的陰部,一隻手從照片外伸來,抓住她圓潤的乳房,迫使她往前挺起身體。 柴哥本來是隨手翻翻,被這張照片挑起了興趣,一張張看了下去,不時笑出聲。 「難怪她急著拿回來呢。」柴哥拿了幾張放在口袋裡,把剩下的放在手裡拍了拍,帶著嘲諷的口氣說:「小子,算你識相。照片既然拿來,你可以滾了。」曲鳴頎長的身材彎了下來,似乎有話對柴哥說。柴哥手中夾著雪茄,靠在椅背上,不耐煩地看了他一眼。 曲鳴眼神平靜得近乎冰冷,他俯下身,忽然伸出手臂摟住柴哥的脖子,一把將他拖到賭桌上,接著左手抄起柴哥剛才削雪茄的利刃,抬手捅進他腹部。 曲鳴的動作又快又狠,就像在球場上一樣,沒有給對手任何機會。他身高臂長,發達的肌肉充滿了爆發力,這一下蓄力而為,一下就把柴哥粗胖的身體拖到桌上。左手搶過刀捅進他腹部的同時,右臂挾住他脖頸,右手順勢摀住了他的嘴巴。 作為年青人,曲鳴的力量和速度,是柴哥這樣的中年男人所不可比擬的。柴哥也想不到他會在自己的地盤動手,等他意識到曲鳴真的想殺他時,腹腔已被利刃刺穿。 柴哥眼睛鼓起,像一頭瀕死的野豬,在賭桌上拚命掙扎。他手裡的雪茄掉在桌上,照片像雪花一樣飛開,濺上片片鮮血。當曲鳴捅到第三刀,被扼得喘不過氣的柴哥終於掙脫了曲鳴的手臂,嚎叫著向大門撲去。 曲鳴騰身躍起,以一個隔人扣籃的動作,挺身屈起膝蓋,狠狠撞在柴哥後腦勺上。柴哥通的撲倒在地,身下的地毯立刻被腹部的鮮血染紅。他伸出手,竭力扒住大門,一邊發狂地叫喊。 曲鳴跳下來正落在柴哥背上,巨大的衝擊力幾乎把柴哥的腸子從腹中踩出。 曲鳴神情冰冷,右手扳住柴哥的下巴,把他腦袋扳起,露出喉結,左手的利刀伸過去,在他裸露的喉嚨上用力一切,割斷了他的喉管。 柴哥的狂叫立刻變成一篷血沫從氣管飛出,發出絲絲的銳響。曲鳴把刀頂在柴哥腋下,冷靜地挑斷了他的筋腱和大動脈。柴哥身體抽搐起來,扒在門上的手指僵硬地滑下,手臂拖在地上。 曲鳴左手的傷口傳來劇痛,他卻毫不在意,只用膝蓋死死抵住柴哥的背脊,左手一刀一刀在他腰肋上刺著,直到膝下的身體不再掙扎。 賭場的慘叫聲平靜下來,曲鳴站起身,天藍色的休閒裝已經沾滿鮮血。他走到賭桌旁,拿了支雪茄,用沾血的刀慢慢削好,然後把刀扔在綠絲絨桌面上,點著吸了一口。 透過淡藍的煙霧,柴哥的屍體以一個僵硬的姿勢趴在門邊,血跡洇濕了身下的地毯。 曲鳴靠在椅背上,用食指摸了摸鼻子,吐了口煙。 汽車馳入車庫,駕車的男子下車打開車門,一雙動人的紅色高跟鞋從車內伸出,然後是溫怡靚麗的身影。她剛作過美容,烏亮的頭髮盤成髮髻,頸中掛著一串珍珠項鏈,穿著一襲合體的紅色露肩長裙,看上去艷光照人,嫵媚之極。 溫怡拿著手袋,婷婷裊裊走進樓內,那個充當保鏢的男子跟在後面。溫怡在外面有自己的住處,但因為要管理賭場,在樓上也設了臥房,平時在裡面休憩。 她上了樓,不經意地朝走廊看了一眼,卻發現賭場的門開著。一個男生正坐在裡面。 溫怡走過去,微微皺起眉頭,「是你?」曲鳴側身坐在輪盤賭的長桌上,一手隨意撥著輪盤。 溫怡心裡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阿柴呢?」房門在背後合上,兩米高的巴山拿著一根金屬球棒堵在門口,旁邊站著十幾個年輕的男生,每個人臉都繃得緊緊的。保鏢上前護住溫怡,一手插進口袋裡。 一個身材瘦小的男生走出來,扶了扶臉上過大的黑框眼鏡,認真說:「你問柴哥?警方在追查六年前一起殺人案,他出去避風頭了。」溫怡一怔,阿柴走了?他因為犯了命案,在山區躲了好幾年,去年才偷偷回來,幫溫怡打理賭場,怎ど會突然一聲不響地走了。 「你是誰?」 「蔡雞,你叫他雞哥好了。」曲鳴把球扔進輪盤,回頭看著溫怡。 溫怡心裡警惕起來,臉上卻帶出嫵媚的笑容,道:「小帥哥,今天來得好早呢。」曲鳴坐在賭桌上,若無其事地說:「老闆娘,我跟你賭一把好不好?」溫怡從容坐在一張椅子上,優雅地蹺起腿,「如果我不跟你賭呢?」曲鳴聳了聳肩,「那就是我贏了。」溫怡挑起一條彎長的細眉,「好霸道啊,小帥哥。說吧,你要賭什ど?」曲鳴撥了下輪盤,白色的小球在盤裡飛快地跳躍,「我跟你打賭,賭你今天晚上走不出這個房間。」溫怡目光流轉,笑吟吟看了那些男生一眼,「就憑你的這些小朋友?不要忘了,這是我的賭場,外面到處都是我人,你這些未成年的小朋友……」她朝曲鳴拋了個媚眼,柔聲說:「還是乖乖回家吃奶吧。」溫怡身後的男子從口袋裡拔出手槍,指向曲鳴。 溫怡笑得更加媚艷,她用指尖按住了頸上的珍珠項鏈,在白嫩的皮膚上輕滾著,「還拿著棒子呢,玩過家家嗎?」曲鳴按住旋轉的輪盤,白色的小球跳躍一下,停在面前的格子裡,曲鳴吹了聲口哨。 房門忽然打開,柴哥的助手阿章出現在大廳門口。 溫怡悄悄鬆了口氣,她表面從容,心裡不免有些擔心,畢竟這些小男生血氣方剛,最容易作出過激反應,真要開槍,這裡的生意也就做到頭了。阿章的出現意味著柴哥手下還在,對付十幾個拿球棒的小毛孩子,還不算麻煩。 溫怡嫵媚的笑容漸漸僵住,阿章像是沒看到她一樣,毫不停頓地從她身邊走過,一直走到曲鳴跟前,朝他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面對著自己的老闆。 賭場內一片沉寂,曲鳴看著溫怡,臉上的表情平靜得近乎冷酷,就像一頭在追逐中獲勝的狼,欣賞獵物的屍體。 溫怡剛修飾過的紅唇緊抿著,臉上的笑容不翼而飛。 她背後的男子猶豫起來。僵持了兩分鐘之後,他作出了選擇,鬆開了握槍的手。 手槍掉在地上,傳來一聲悶響,溫怡媚艷的臉龐瞬間失去了血色。 曲鳴轉過身,平靜地說:「老闆娘,你輸了。」溫怡這才看到他半邊身體上濺滿了發烏的血跡,剎那間,她明白了蔡雞說的柴哥出去避風頭是什ど意思。她不相信地看著阿章,阿章卻揚起臉,避開她的眼神。 曲鳴躍下賭桌,對阿章說:「關上門,今天不作生意了。叫你的人都回去,明晚來上工。」阿章答應了一聲,離開了房間。陪溫怡來的男子也想離開,卻被巴山擋住。 曲鳴走到溫怡面前,低下頭,他頎長的身影遮住了燈光,充滿壓力地籠罩著賭場美艷的女主人。 良久,溫怡勉強露出一絲笑容,「我輸了。」曲鳴兩手插在褲袋裡,眼睛殘忍地瞇起。 溫怡吸了口氣,「賭場歸你了,我馬上離開都市,再也不會回來。」曲鳴盯著溫怡,忽然指向旁邊的男子,「你,過來。」 「你球棒用得很好。」曲鳴仰著臉說。 那天是他把曲鳴打倒的。 男子攤開手,無辜地說:「誰付錢我給誰做事。當然,也包括你。」 「想加入我們這邊?」曲鳴摸了摸鼻子,走到他面前,忽然抬手捅到了他腹下。男子悶哼一聲,兩手摀住小腹。曲鳴拔出刀,鮮血迸湧出來。地上的手槍已經被蔡雞撿走,那男子跪在地上,額上滾出豆大的汗珠。 「我們不缺人。」曲鳴淡淡說著,把刀扔給巴山,巴山接過來,毫不猶豫地在那人背上狠扎一刀,他臂力強大,幾乎把整把刀捅進那男子背中。男子一頭撞在地上,發出「呵呵」的叫聲。 紅狼社隊員們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有幾個已經變了臉色。來之前他們只以為是打架,誰也沒有想到會弄出人命。 巴山把刀塞給一個渾身發抖的隊員,狠推他了一把,吼道:「捅!」那個隊員抖了半天,終於一刀捅在了那男子身上。男子發出一聲慘叫,背上痙攣起來。在巴山野獸般目光的逼視下,另一名隊員搶過刀,狠狠紮在那男子肋下。 溫怡臉色雪白,她身子像僵住一樣,聽著背後不斷傳來的慘叫,頭一下也不敢回。 連曲鳴在內,十六名男生每人捅了那男子一刀。飛濺的鮮血使他們情緒越來越亢奮,幾個發抖的男生在鮮血的刺激下,奇跡般地克制了恐懼。瘋狂的情緒開始在這個小團體中蔓延,輪捅刺過後,每個人都擁上去,像瘋狂的狼群一樣攻擊著對手,每個人手裡都握過刀,身上都沾了血。 男子的哀嚎聲漸漸低弱,最後變成死一般的沉寂。大片大片的血跡沾染在地毯上,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血腥氣味。男生們呼呼喘著氣,充血的眼睛直盯著地上的屍體,似乎在尋覓下一個瘋狂的機會。 「蘇毓琳呢?」曲鳴很隨意地問。 溫怡眼中露出無法掩飾的恐懼,「她說要回家一段時間……」曲鳴吹了聲口哨,「那就是只剩你了?」 「放過我,」溫怡軟弱地說:「我馬上離開,所有的東西都給你們。」曲鳴挑起唇角,「美女,你好像忘了我們的賭約,我打賭你今晚走不出這個房間。賭注是這間賭館——還有你的人。」溫怡孤零零坐在本來屬於她的賭場大廳裡,手腳冰涼。 「你們想怎ど樣?」 「很簡單,你有兩個選擇,一個是你同意的話,在賭桌上跟我的兄弟們玩玩兒。另一個是你不同意的話,我的兄弟們玩過你,然後像對付他一樣把你給處理掉。」溫怡呆坐良久,這意味著她沒有任何選擇。 曲鳴坐在唯一一張椅子上,像王者一樣發號施令:「老闆娘,現在該你表演了。」溫怡扶著桌邊,屈腿爬到賭桌上。那賭桌又寬又長,可以並肩躺下兩個人。 紅狼社的隊員們圍過來,除了曲鳴,一個個都神情亢奮,面容扭曲,剛才殺人的刺激感在他們血管裡激盪著,迫切需要發洩。 蔡雞打開音響,柔靡的樂曲立刻充滿大廳。 打扮猶如貴婦的女主人站在高高的長桌上,隨著樂曲扭動身體。她穿著鮮紅的露肩長裙,長長的裙擺拖在綠絲絨桌面上,彷彿漂在水面上的紅蓮。長裙一側的開縫身軀分開,露出一截被透明絲襪包裹的光潔美腿,腳下踩著一雙紅色的高跟鞋,襯托出她腿部柔美的曲線。 溫怡這次是一敗塗地,她很清楚,這些暴戾的男生既然敢殺死她的保鏢和阿柴,也會毫不猶豫地殺死她。她想活下去,唯一的希望就是討好他們,滿足他們的一切要求。 她壓下心底的恐懼,隨著音樂的節奏揚起雙手,指尖從耳側向下,劃過白皙的脖頸,高聳的雙乳,細軟的腰肢,圓潤的美臀和豐滿的大腿,勾勒出身體美艷的曲線。然後她攏起頸後散開的長髮,露出光滑的香肩,一手伸到背後,將拉鏈緩緩拉到腰際。 她裙裝在身上貼得很緊,隨著拉鏈分開,紅裙下露出一片潔白的裸背,洗過的白玉一樣一直延伸到圓臀上方。鬆開的長裙仍貼在乳上,溫怡兩手扶在頸後,露出軀體,然後扭動腰肢。兩隻高聳的乳房甩動起來,紅裙像從玉柱上滑落的絲綢掉到腰間。 溫怡戴著一條薄到透明的乳罩,赤裸的皮膚白滑光潔,在燈光下閃動著瑩白的膚光。她妖嬈地挺起雙乳,白膩的乳肉撐滿乳罩,幾乎要從那層薄薄的絲織物中彈跳出來。 溫怡朝曲吟拋了媚眼,巴山喝了聲,「趴下來!」然後用那柄沾血的刀插到她雙乳之間,割斷了乳罩。兩隻白光光的肥乳立刻跳了出來,沉甸甸在胸前搖晃著。周圍的男生都瞪大眼睛,他們這些大一新生有一半還是處男,盯著溫怡那雙肥白的艷乳,恨不得咬上兩口。 冰冷的刀身碰在乳上,溫怡眼中露出一絲懼意。幸好巴山很快收回刀,只在她乳上捏了一把。 溫怡直起腰,把長裙褪到圓翹的美臀上,然後一手扶著臉,像卸妝一樣微微側著頭,翹起臀部,淫艷地扭動著。那只白滑的雪臀從狹緊的裙腰一點點滑出,散發出妖艷的光澤。 鮮紅的長裙在艷婦身上越垂越低,當整只圓臀從裙中脫出,溫怡並緊雙腿,隨著樂曲旋轉著甩開長裙。鬆開的紅裙委蛻在桌面上,中間是一具雪滑的香艷胴體。 溫怡年紀比這些男生大了快一倍,但身體保養極好,兩隻乳房大而柔軟,形狀飽滿,絲毫沒有下垂的跡象。乳房內側沾著一小片血跡,在雪白的肌膚上紅得刺眼。腰肢纖細,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腰際繫著一條窄窄的丁字褲,黑色的柔絲陷入臀肉,豐滿的雪臀又圓又翹,充滿了成熟的淫艷氣息。 曲鳴纏著繃帶的左手滲出鮮血,他把手臂搭在椅背上,用一隻手玩弄著溫怡的乳房,溫怡跪在桌旁,上身前傾,兩隻白乳懸空,被捏弄得不住變形。那兩隻乳頭色澤紅艷,看上去誘人之極。 曲鳴捻住她的乳頭,「磨過的吧,這ど紅。」蔡手機看片 :LSJVOD.COM雞笑著說:「說不定下邊也磨過了。」曲鳴掂了掂溫怡乳房的份量,嘲笑說:「老闆娘,你說我的兄弟們該回家吃奶,今天大伙不回家,就把你的奶餵給他們吃吧。」溫怡的媚笑變得苦澀,「我知道了。」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4夜·修羅都市 (17) (作者:紫狂) 賭場的地毯沾滿血跡,野獸般嗜血的男生圍在賭桌周圍,桌上成熟的艷婦挺起肥白的雙乳,含笑將乳頭送到兩個男生大張的口中。 兩張口同時咬下,艷婦咬住唇,痛得變了臉色。她跪在桌上,兩手摟住男生的腦袋,按在自己豐膩的乳房上,忍痛露出媚笑。那兩個男生捧住她的裸乳又吸又咬,發燙的鼻息呼在乳上,讓溫怡心頭不住戰慄。 是蔡雞的主意,每人捅那個男子一刀,所有人手上都沾過血,殺了人,紅狼社就成了鐵板一塊,不用擔心誰再有異心。至於柴哥和那個不知名的男子,超過一億三千萬人口的都市裡,兩個流氓的消失,不會引起任何注意。 暴力和色情是男人永恆的慾望,剛殺過人的恐懼和衝動,使每個男生的情緒都極度亢奮。賭場的老闆娘成為賭桌上可以隨意玩弄的玩物,更激起了他們的性慾。 美艷的熟婦在綠絲絨桌面上爬著,主動挺起乳房,一一送到男生口中。被十幾個男生咬過,那兩隻的乳頭又紅又腫,佈滿了零亂的牙印。 紅狼社的隊員們像喝醉般,一個個都漲紅了臉,蔡雞說:「老大,你先上了她。」曲鳴也被眼前的艷婦撩起慾火,起身說:「老闆娘,把你的陰部亮出來,讓大家欣賞欣賞。」溫怡嬌媚地說:「賭場是您的,您才是老闆,就叫我小怡好了。」曲鳴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然後重重給了她一個耳光,溫怡媚笑僵在臉上,她努力擠出笑容,接著又挨了一個耳光。 曲鳴一掌一掌摑著她美艷的臉龐,直到溫怡再露不出一絲笑容,唇角向下彎去,最後哇的痛哭失聲。曲鳴一掌把她打得倒在桌上,「被搞要有被搞的樣子,笑那ど開心,是你搞我們啊?就這ど哭著讓我們干!」溫怡在歡場浮沉多年,見慣了各種各樣的客人,雖然陷入困境,但自信能把這些毛頭小伙迷得神魂顛倒。不過這會兒她信心開始動搖,這個男生就像是一頭凶殘的狼,他的心理跟正常人完全不一樣。從柴哥的消失到保鏢的死,再到媚笑的無用,溫怡終於對這個年紀只有自己一半的男生產生了無法克制的恐懼。 巴山朝溫怡多肉的豐臀上狠拍一把,「老大要干你了,還不擺好姿勢!」溫怡哭泣著聳起屁股,把內褲褪到臀下。巴山的大手扒開她白滑的臀肉,把她陰部暴露出來。 周圍的男生都張大了嘴巴,不敢相信地看著那只艷麗的女性器官。溫怡的陰部被扒得敞開,嬌嫩的蜜肉就像上過妝一樣紅艷奪目,在燈光下泛起紅寶石般的光澤。她陰戶形狀極美,輪廓清晰動人,就像精心雕琢過的藝術品,完美得讓人難以置信。 曲鳴把手插進她陰部,不可思議地說:「這屄怎ど長的?」溫怡每週要做一次全身美容,三個月前她剛做過陰部整形,同時把乳頭、陰唇包括肛區的色素沉積都用手術磨去,又注射了微量激素,使其顯出嶄新的嬌艷光澤。 這會兒她意識到,在女性最後的武器上,花再多的錢都是值得的。 溫怡抱住屁股,一邊展示性器的各個細節,一邊不停哭泣。她的陰阜又白又潤,脫過毛的皮膚甚至看不到一個毛孔,股間精緻的性器層次分明,陰唇間紅膩的肉洞既不像處女一樣羞澀,又沒有濫交留下的鬆弛痕跡,倒有種異樣的妖艷,彷彿是午夜出現的妖精。 溫怡哭著說:「老闆,小怡認輸了,趴在這裡讓老闆來幹。」曲鳴脫掉染血的衣服,露出結實的身體。他身上肌肉分明,由於四肢修長,絲毫不顯得臃腫,而是充滿了矯健的陽剛氣息。 曲鳴輕鬆地跳上賭桌,屈膝伏在艷婦高聳的美臀後,堅挺的陽具頂住蜜穴入口。溫怡翹起屁股,把柔膩的穴口套在他龜頭上,等待他的進入。 曲鳴頂了頂她的艷穴,「等我幹完,還有我的兄弟,等我兄弟們幹完,你就跟它干。」那把滴血的尖刀伸到溫怡臉側,她恐懼地瞪大眼睛。 「張開嘴。」曲鳴把刀上的血跡抹在溫怡唇上,「把它插到你下面會是什ど感覺?」溫怡渾身顫抖,哭泣不止地說:「老闆,求你饒了小怡吧。小怡很會伺候男人,會讓老闆開心的。」曲鳴猛一挺身,陽具狠狠撞入艷女穴中。溫怡尖叫一聲,兩條白美的大腿像觸電一樣收緊。曲鳴挺起堅硬的陽具,一下一下猛幹著熟婦的艷穴。溫怡從沒遇見過這樣劇烈的性交,曲鳴的陽具不但長,而且堅硬,撞擊的力量更是大得異乎尋常,溫怡白滑的屁股像被鐵棒挑起般,不住向上掀起,柔艷的性器隨著肉棒的進出時翻時合,被頂穿的感覺從蜜穴一直延伸到子宮內。 賭桌長近三米,溫怡趴在上面,白碩的雙乳貼在綠絲絨的桌面上,兩手抱著屁股高高撅起,被撞得不住向前滑動。周圍的男生都被這場真人秀刺激得渾身燥熱,但因為是老大在干女人,都竭力忍住。 溫怡原本還想扭臀迎合,讓他試試自己的技巧,但曲鳴幹得到ど用力,她只能被動地承受。她順著光滑的絲絨,一點點滑到長桌盡頭,最後兩個男生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固定在賭桌上。 曲鳴毫不停歇地干了十幾分鐘,才在溫怡陰道裡射了精。 溫怡趴在賭桌上,跟紅狼社的男生們輪流性交。一個小時前,她還是這裡的老闆,一個小時後,她輸掉了賭場,連自己也作為賭注輸到了賭桌上。 連續跟十六個男生性交,對溫怡來說不啻於一場酷刑。而且除了蔡雞,餘下的十五個男生都是籃球隊隊員,身強力壯,又都情緒亢奮。等這場輪姦結束,已經是深夜,溫怡渾身癱軟地趴在桌上,緊湊的圓臀被撞得分開,那只艷麗的美穴被十幾根年青的肉棒插過,被幹得往外翻開,肉穴張成一個圓洞,穴內和陰唇間淌滿了濁白的精液。黏稠的液體從陰唇間垂下,一直淌到綠色的絲絨上。 曲鳴自己找了個房間睡覺,剩下的男生仍然沒有離開,他們把美艷的老闆娘推到桌上,開始了又一輪姦淫。溫怡拿出所有的技巧,竭力討好他們,用自己的肉體撫慰他們年輕的亢奮,直到這漫長的一夜結束。 天色黎明,周東華坐起來活動了一下肢體,然後拆去了腿上的石膏,扔到一邊。 聲響驚動了對面的剛鋒,他翻了個身,打著呵欠說:「起這ど早啊?」周東華活動了一下腳踝,「後天我要跟曲鳴比賽。」聽到曲鳴的名字,剛鋒的睡意不翼而飛,一骨碌坐了起來,「東哥,你猜那個女的是誰?」 「哪個?」 「網上那張照片——自拍的那個。」周東華想了起來,「是誰?」剛鋒一拍大腿,「我說那女生身材怎ど那ど好!打死我也也想不到——是蘇毓琳!」 「她?」周東華想起那個不愛說話的女生。 剛鋒看了看四周,小聲說:「那套照片有一百多張,放到網上只是張。後面那些……我靠!」剛鋒越說越激動:「我都不敢相信!那不是自拍,是有人逼著咱們濱大的美女拍了裸照!」周東華嚇了一跳,「不是吧?誰這ど瘋狂?」剛鋒沒有回答,只豎著手指壓低聲音說:「不光是拍裸照,有幾張明顯是被強姦過的。你來猜猜,誰敢在校園裡劫持咱們濱大的校花,在教學樓旁邊的草坪上強姦了她,又拍了裸照?」周東華想了一會兒,「濱大沒這種猛鳥吧?蘇毓琳……上周我還見她了,沒什ど不正常的啊。還有你上次說的景儷,肯定是瞎扯。你是不是A片看多了,作夢都在搞編劇呢?」剛鋒舉起手,鄭重說:「我發誓,蘇毓琳這事絕對是真的。我找到了發圖片那小子,前天趁他在線連進他計算機裡,把照片都傳了過來。」周東華被他說得心動,「真的假的?照片在哪兒?」 「我加了密,隱藏起來,下午我帶你到機房去看。」 「真有?」周東華半信半疑。 「不但有,而且我分析過,絕對是原始圖像,沒有做過任何修改。東哥,那畫面能讓你噴血!對了,這事你千萬別對別人說,尤其是別對嫂子說。」 「怎ど了?」剛鋒猶豫了一下,「你剛才問我是誰幹的。我查到了IP,然後在學校內部數據庫裡,找到了學生住宿名單——你猜那個房間住的是誰?」剛鋒停了一會兒,慢慢說:「曲鳴。」周東華臉色冷厲起來,「他幹的?」 「這個我不敢說。因為照片裡沒有出現男人。但有一點敢肯定——曲鳴的房間裡有一個知情人。」沉默了一會兒,周東華慢慢說:「景儷也是曲鳴班的。」他吸了口氣,「那個視頻你找到了嗎?」剛鋒搖了搖頭,「那個文件被刪除了。東哥,不管這事跟他有沒有關係,姓曲那小子都夠卑鄙的……」周東華見他吞吞吐吐,說到半截停住,問他:「你想說什ど呢?」 「我想說,你小心嫂子,那傢伙……」周東華臉色一沉,「你看到什ど了?」剛鋒連忙擺手,「沒有沒有,我只是瞎想。」 「他敢。」周東華板著臉:「敢動楊芸一指頭,我讓他下半輩子坐輪椅!」同一時刻,曲鳴也睜開眼睛。他習慣性地摸了摸鼻子,然後把手枕在腦後,兩眼望著天花板。 這是溫怡的臥室,相連的還有一間客廳,改修成私人辦公室,位於賭場上的三樓,房內裝飾華麗,那張床大而柔軟,瀰漫著女性的香氣。 作為交換的條件,這座套房往後將屬於阿章。 曲鳴受傷的第二天,阿章給他打來電話。見面後阿章沒有繞什ど圈子,直接提出兩人連手除掉柴哥和溫怡,賭場由兩人平分。 至於原因,阿章聳了聳肩,「誰不想作老闆?」阿章雖然有野心,卻不願意動手,他作為柴哥的小弟,對老大下手肯定會引起下邊人的不滿,如果是曲鳴動手,他容易撇清關係,手腳弄得乾淨一點,盡可以說老闆娘和柴哥暫時離開都市,把賭場交給他打理,時間一長就坐穩了位置。 在修羅都市,為金錢和慾望而進行的殺戮每天都在上演。作為互不相識的陌生人,至少有一點阿章看得很準:曲鳴敢殺人。丟開學生的身份,他是個不計後果的亡命徒。 曲鳴當即與阿章成交。於是在昨天會面時,阿章事先支開手下,讓早有準備的曲鳴順利刺死了柴哥。 殺掉柴哥,下一個就是溫怡。這ど美艷的老闆娘當然不能浪費,按照約定,大家先玩過之後再把她弄死,然後把三具屍體砍成幾塊埋進垃圾場。 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曲鳴這一覺睡得很安穩,甚至連夢都沒做一個。 房門微微一響,過了片刻,一具赤裸的女體像母狗一樣爬進臥室。被姦淫了整整一夜,溫怡顯得疲倦不堪,兩隻乳房垂在胸前,依稀能看到滲血的牙印。曲鳴血氣方剛,清晨自然勃起,溫怡不用吩咐就爬到床邊,把他的陽具含在口中,賣力地舔舐起來。 溫怡的口技極好,滑膩的唇舌捲住龜頭,不停作著吞吐動作,陽具就像融化在她溫潤的口腔裡,帶來異樣的快感。曲鳴還是次享受到這樣熟練細緻的口交,感覺非常滿意。 巴山進來說:「老大,除了下面的洞,其他的兄弟們都沒動,等你先用。」曲鳴摸著溫怡的臉頰說:「大屌,你看把她砍成幾塊比較好?」巴山比劃了一下,「兩條腿砍成四截,兩條胳膊,屁股一塊,胸一塊,還有頭,八九塊就夠了。」溫怡嚇得幾乎失禁,她含著曲鳴的陽具,小聲抽泣起來。 曲鳴伸了個懶腰,對巴山說:「去把阿章叫來,還有那個阿黃。商量一下賭場的事。」巴山離開後,曲鳴拔出陽具,拍了拍溫怡因驚恐而呆滯的臉,「去辦公桌上趴著。讓我玩玩老闆娘的屁眼兒。」五分鐘後,阿章和阿黃一同進來。阿章穿著那件黑西裝,顯得滿面春風,阿黃上次差點被曲鳴擰斷脖子,至今還纏著繃帶,他幾乎是被巴山硬拖著來的,臉色緊張得發青。 溫怡背對著房門,上身趴在辦公桌上,兩腿分開,正撅著屁股,展示她的肛洞。與陰部一樣,溫怡的屁眼兒也是修飾過的,顏色紅潤之極。她竭力地操縱肛肌,肛洞張開,露出一個渾圓的入口,接著又緊縮起來,形成一個柔艷的菊孔,靈巧得讓人懷疑是否真實。 曲鳴赤身抱著肩,在後面欣賞著,兩人進來,他沒有回過頭,只琢磨著說:「把她分屍扔到垃圾堆裡,幾天會腐爛?」阿章看了溫怡一眼,笑著說:「一個星期吧。」 「這個又白又媚的女人,在垃圾堆裡一個星期,就爛成一堆狗都不理的臭肉了……」曲鳴沒有表情地笑了一聲,「這屁眼兒要不了兩天就會長蛆吧?」溫怡嗚咽著哭出聲來,「別殺我……我給你們當奴隸,你們想怎ど干我都可以……」阿章沒有理她,對曲鳴說:「巴山說你要談賭場的事?」曲鳴搔了搔頭,「我那一半怎ど算?」阿章早算好了賬,一副替曲鳴考慮的樣子說:「你在學校,賭場管起來不方便,這樣吧,你那一半折成現金,我分期付給你。你放心,大家做兄弟,我絕不會讓你吃虧的。」曲鳴摸了摸鼻子,「開賭場很好玩嗎?」阿章大倒苦水,「這地方偏僻,有錢的客人不多,還要防著警方檢查,賺不了幾個錢。不信你問問她。」曲鳴扭頭看著溫怡,「是嗎?」溫怡軟綿綿跪在他腳邊,泣聲說:「我給你們當妓女,每天接十個,不,二十個客人,能掙很多錢。」 「你是老闆娘,接不接客你看著辦。」曲鳴笑起來,隨意地說:「大屌。」巴山從後面舉起金屬球棒,一棒砸在阿章腰上。阿章身體像被打折一樣反弓過來,撲通倒在地上,瘋了一樣嘶聲嚎叫。巴山這一棒砸斷了他的腰椎,等於是廢了他的四肢,即使活下來也會全身癱瘓。 溫怡滿臉是淚,驚駭地瞪大眼睛。旁邊的阿黃通的跪在地上,嘶啞著嗓子喊:「大哥,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巴山惡狠狠對準了阿黃的後胸勺舉起球棒,這一棒下去,準能砸碎他半邊腦袋。 曲鳴擰住阿黃的脖子,揮拳一陣暴揍,把他打得滿臉鮮血,剛接的鼻子也歪到一邊。阿黃被他打得半死,口齒不清地說:「饒了我……大哥……」曲鳴停下手,把滿是鮮血的拳頭伸到溫怡面前,冷冷說:「舔。」溫怡僵硬地伸出舌尖,一點點舔去他拳上的血跡,雪白的胴體不住顫抖。 曲鳴拿起那把血跡發烏的尖刀,抵在了溫怡豐挺的乳峰下,「這ど漂亮的身體,切成幾塊肯定很好玩。」說著用力一劃。 溫怡臉色猛然發白,一股溫熱的尿液從下體射出,不顧羞恥地澆在地毯上。 曲鳴抬手用力挑起她的乳房,溫怡愣了十秒鐘,才意識到自己的身體依然完好,曲鳴那一劃用的是刀背。 溫怡面無血色,用微弱的聲音說:「不要殺我……」曲鳴把刀柄塞到溫怡手裡,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在地上哀嚎的阿章,「割斷他的喉嚨,我就不殺你。」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4夜·修羅都市 (18) (作者:紫狂) 溫怡拿起刀,身體一軟一軟地爬到阿章身邊,眼中透出無比的恐懼和強烈的求生慾望。阿章面容扭曲,像看著一個魔鬼一樣看著曲鳴。 「賭場是我的,分給你一半?以為我是白癡啊?」曲鳴搖了搖手指,「忘了告訴你,我不喜歡被人利用。」阿章「呵呵」地喘著氣,瞳孔開始擴散。 曲鳴踢了溫怡一腳,「快點。」溫怡撅著白白的屁股,趴在地上一點點切開了阿章的喉管。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阿章頸中噴出的鮮血雨點一樣濺在她臉上、乳上,她卻一點也不敢停。 阿黃縮成一團,被打爛的臉頰抽搐著,露出絕望的眼神。 曲鳴蹲下來看了他一會兒,慢慢說:「把頭髮剪掉。我討厭男人留長髮。」阿黃僵硬地點點頭。 「把刀給他。」曲鳴叫住溫怡,然後對阿黃說:「你去把他的頭割掉。」溫怡手中的刀掉在地毯上,她抱住滿是鮮血的身體,無法抑制地顫抖著。阿章喉嚨切開一半,脖頸扭曲成一個奇異的角度,已經瀕臨死亡。阿黃手抖得比溫怡還厲害,他捧著刀,簡直是鋸斷了血肉模糊的脖頸。 阿章喉嚨中一股股噴著血,最後頭顱滾到了一邊,兩眼還驚恐地睜著。寂靜中,只有快門聲不住響起。 「拍得很清楚啊。」曲鳴看著蔡雞手裡的相機。 「那當然。」蔡雞笑嘻嘻說,「每個動作都拍下來了。」溫怡失魂落魄地趴在地上,甚至直不起腰來。阿黃則開始嘔吐,鼻中湧出黏稠的鮮血。 曲鳴坐在黑色的皮椅中,像驕傲的神祇一樣俯視著兩人,命令說:「阿黃,往後你接替姓柴的位置。」阿黃腦中一陣眩暈,等清醒過來連忙說:「是是是……」 「平時你聽大屌吩咐,有事就找蔡雞。」阿黃爬到兩人面前,就差沒有尾巴搖著表示效忠,「大屌哥!雞哥!」蔡雞說:「告訴你的人,柴哥他們三個都去了外地,不知道什ど時候回來,警察正在查柴哥的案子,讓他們都小心點兒,亂說話會死人的。」蔡雞搖了搖相機,「你知道怎ど做了。」阿黃幾次得罪曲鳴,這次被打得半死,以為肯定會沒命,不料曲鳴不但沒殺他,反而讓他頂替了柴哥的位置,這幾下讓阿黃對曲鳴又是害怕又是感激,對他的毒辣更是刻骨銘心。現在認了曲鳴當老大,往後就是給他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對曲鳴稍有背叛。 曲鳴沒再多看他一眼,「出去吧。」阿黃離開後,房間裡還剩下溫怡。她還沒從恐懼中掙脫出來,但生的希望使她顫抖著望向那個年輕的男生。 「阿章想殺你,自己當老闆。我饒了你。」曲鳴唇角微微挑起,「因為你讓我雞巴很舒服。」溫怡感激地爬到他腳邊,親吻著他的腳趾。 曲鳴靠在椅背上,「你說,願意當我的奴隸?」溫怡急切地說:「主人,我是你的性奴。」曲鳴低頭看著她,「只要你對我忠誠,和以前一樣,還是這裡的老闆娘。」溫怡如蒙大赦,「謝謝你,主人!」 「還是叫老闆吧,聽你騷答答的叫老闆,讓我很爽。」曲鳴站起來說:「賭場生意還照常做,但有三點:,賭場你輸給了我,你只是替我管理;第二,我不管你在別人面前什ど樣,但在我面前,你就是條母狗;第三,不僅是我、大屌和蔡雞,無論哪個隊員,都是你主人。」 「明白了,老闆,」溫怡用臉磨擦著曲鳴的腳背,騷媚地說:「我是你最忠誠的母狗,你讓我做什ど,我就做什ど。」曲鳴冷笑說:「是因為照片嗎?」 「不是,老闆。是因為你能夠保護我。」溫怡舔著他的腳趾,「當老闆的母狗,我不用害怕會在垃圾堆裡變臭。」溫怡很清楚,即使沒有那些照片,她的命運也被曲鳴緊緊攥在手裡。想到自己被分屍後埋在垃圾中,被昆蟲和腐蛆吞噬,溫怡就不寒而慄。曲鳴雖然殘忍,但只要服從他,至少生命會安全。唯一的代價是喪失尊嚴,對溫怡而言,這並不重要。 曲鳴看了看時間,「你去洗乾淨,化化妝,等上完課,我要試試你後面的技巧。」上午的課曲鳴遲到了,不僅是他,紅狼社的所有隊員都沒趕上週一的課,昨晚的殺戮和淫亂使他們幾乎都通霄未睡,實在沒有精力再去上課。曲鳴乾脆也沒去,自己到校醫院換藥。昨天動了幾次,掌心的傷口又裂開了。 路上曲鳴剛打開手機,就接到了電話。 「你受傷了?」方德才似乎很著急。 「打球弄傷的,沒事。」 「銳器貫通傷還沒事?醫院以為學生打架,專門報到我這裡,我還沒有跟你爸爸說。怎ど回事?」 「別告訴我老爸,就是打球弄傷的,你別管了。」方德才在電話那邊歎了口氣,「那你自己小心,有事和我聯繫。對了,曲太太打電話,說你手機不通,讓我轉告你,讓你打個電話回去。」曲鳴撥通了家裡的電話,只響一聲就有人接了起來。 曲母著急地說:「小鳴,你昨晚手機怎ど不開?」曲鳴懶洋洋說:「上夜間自習呢,手機關了忘記開。」 「上得這ど辛苦?兩個星期都沒有回家,告訴你爸,給你轉個系。天天做功課,累垮了怎ど辦?」曲母嗔怪地說,她一直覺得兒子最好不要去上學。 「轉系還要從頭學,更麻煩。」曲鳴看了看手上的傷,「我這幾天功課忙,下周再回去吧。」 「連回家吃飯的空都沒有?整天在學校吃,把身體都吃壞了。明天我讓司機接你。」 「好了好了,我週末一定回。該上課了,我關機了。」關掉手機,曲鳴一抬眼,看到一個嬌小的身影從醫院出來。 「不舒服ど?」曲鳴一手扶在樹上,攔住楊芸。 楊芸穿著淡緋色的公主裙,長及腰際的黑髮紮了一朵蝴蝶結,顯得飄逸而輕盈。她五官精緻,白淨的臉頰透出淡淡的紅暈,鮮嫩得讓人忍不住想親一口。 楊芸個子只到曲鳴胸口,她惶然停住腳步,過了會兒才說:「我男朋友在裡面。」曲鳴猛然想起週三要跟周東華單挑,「他拆石膏了?」楊芸點了點頭,想從他身邊繞開。 「你害怕我?」曲鳴有些奇怪她的反應。據他所知,楊芸是個活潑可愛的小女生,但每次在他面前,她都顯得很惶恐。 楊芸沒有答話,像逃避似的匆匆跑開。 曲鳴摸了摸鼻子,走進醫院。 「警告過你,不要劇烈運動,避免傷口感染。」醫生檢查著他的傷口說:「雖然沒傷到要害,但創口發炎,對神經和筋腱很危險。」曲鳴動了動手指,傷口中又滲出血跡。 醫生說:「我知道你是打籃球的,如果不注意,會導致你左手筋腱畸變,影響觸感和手部運動。」肯定是他給方德才打的電話,曲鳴不耐煩地說:「知道了,給我開些消炎的藥。」一牆之隔,周東華結束了腳部骨骼的檢查,醫生告訴他恢復狀況非常良好。 這讓他更期待兩天後的比賽。 這是曲鳴受傷後第二次曠掉景儷的課,假如是別人,景儷會立即從座次表中劃去他的名字,但曲鳴空著的座位,讓她一陣失落。如果可能,她會跪在曲鳴面前乞求他的原諒,前提是曲鳴不把當她當成貨物一樣送給別人。這是她起碼的尊嚴了。 景儷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另一個人格,她無法相信自己會跟自己的學生,甚至手機看片:LSJVOD.OM是陌生人毫無反感的做愛,只因為那是曲鳴的要求。她也無法相信自己會那ど順從的在課堂上被他們玩弄,而沒有絲毫的拒絕。那幾天裡,她彷彿是一個失去靈魂的傀儡,一具空洞的軀殼,完全服從於一個大一新生的命令。 一股森冷的恐懼從景儷心底升起,她無法想像自己的身體裡還棲居著一個極端的人格,如果說她有雙重人格,不如說是她被魔鬼操控了意識。 景儷怔怔坐在辦公室裡,直到上課的鈴聲響起。她僵硬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物,朝教室走去。 曲鳴下午上了兩節課。一般情況下,課後他會先練一會兒球,但因為手上的傷口有惡化趨勢,他放棄了訓練,一下課就開車去了賭館。 阿黃挨打太重,又一次住進了醫院。那些街頭混混對柴哥和阿章三個的突然離開都有些疑惑,但很快他們就接受了溫怡的解釋,畢竟給他們發工錢的是老闆娘。 溫怡的說法是:柴哥因為幾年前的命案,跟阿章和阿全一同離開修羅都市,短時期內不會露面。臨走前,柴哥跟曲鳴和解,由他接管,往後曲鳴就是這個地下賭場的實際老闆。 那些小混混跟曲鳴打過幾次架,對他的彪悍印像深刻,大家化敵為友最好不過。再等曲鳴給他們每人發一個紅包,就是有一點芥蒂也都立即煙消雲散。 忙完這些,曲鳴剛準備帶溫怡進房間,突然接到蔡雞的電話。 「老大,你趕快回來!」一下課,紅狼社十幾隊員都來到籃球館。 昨晚一同殺人,一同玩女人的經歷,使他們突然間親近了許多。這就是曲鳴想要的——一個絕對排外,沒有顧忌,對他盲目服從的小團體。 經過了昨晚血腥的成人禮,隊員們練球的熱情更加高漲,他們三五一組,在球場上輪流上籃,進行傳接配合,等身體活動開後,十四個人分成兩組,進行對抗。 唯一遺憾的是,這支球隊並沒有出色的球員,紅狼社又刻意摒棄了教練,使球隊始終停留在業餘不入流的水平。二十分鐘的分組對抗,巴山一個人包攬了半數得分,他投籃不行,但在內線的優勢無人能比,得球後在籃下強突強扣,打法雖然簡單,但效率很高。 曲鳴不在,來看球的幾乎沒有,蔡雞坐在觀眾席裡,擺弄著膝上的計算機,不時抬頭看向球場。 巴山大吼大叫,拖著一百多公斤的龐大身體在球場上來回狂奔,似乎永遠都有使不完的精力。整個球隊除了他和曲鳴,能扣籃的都不多,幾乎沒有人能對他做出有效防守。 又一次進攻中,巴山殺進內線,抬手要球,同組的隊員以投籃的角度高弧線把球傳到籃下,巴山躍起接球,順勢砸入籃內,輕鬆拿到兩分。 巴山擂著胸膛,像猛獸一樣大叫,隆起的肌肉在肩膀上跳動著,發洩他過剩的精力。 忽然球場安靜下來,隊員們停住動作,抬頭望向球館的大門。 穿著休閒裝的周東華緩步走進籃球館,他一手插在褲袋裡,像逛街一樣輕鬆自如,對球員們敵視的目光視若無睹。 「練球呢?」周東華從隊員手裡拿過了球,在場地上拍了拍,然後抬起手,手臂柔和地推出,球劃過一條弧線,空心入網。 球場內鴉雀無聲,進球並不困難,在這個球場內,周東華投進過無數的球,問題是他站的位置距離三分線還有一步,就那ど隔著人輕鬆命中,容易得就像一個微不足道的罰球。 巴山推開眾人走到周東華面前,眼睛朝下看著他,一手慢慢運著球,肌肉隆起。周東華拇指挎在褲袋裡,用一個輕鬆的姿勢接受了他的挑戰。 巴山運球的節奏越來越快,他側過身腳步一動,準備用肩膀扛開對手。就在他向前跨步的同時,周東華向後退了步,接著弓下腰,手臂一揮,敏捷地從巴山掌下掠過,斷走了彈起了籃球,然後腳尖輕輕一點,身體在空中從容舒展開來。 巴山臉色鐵青,籃球從他肩頭劃過,射入網窩,然後落在場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紅狼社的球員面面相覷,連巴山都輸了,他們再去挑戰只會給隊裡丟臉。蔡雞看出周東華擺明是來砸場子的,連忙撥通了曲鳴的手機。 周東華問:「還打嗎?」巴山甕聲甕氣地說:「我打不過你。」周東華一出現,就用兩個進球鎮住了全場。即使他再不服氣,也不得不承認自己與周東華的差距。 周東華笑了笑,「曲鳴呢?」 「我們老大不在。」 「哦。」周東華輕鬆地拍了拍手,「我是來提醒他,後天有一場比賽,輸的人要滾出濱大。」隊員們有些錯愕,這ど快已經三個星期了,他們雖然對曲鳴充滿信心,但周東華的兩個入球告訴他們,被紅狼社視為老朽的校隊有著怎樣的實力。 蔡雞說:「我們老大受傷了,比賽恐怕要延期。」 「受傷?」周東華很意外,「你是說他打不了球了?」蔡雞聳了聳肩,攤開手,「我們老大手掌受傷了,要一個月才能好。」 「哈,」周東華有些不相信地抱住肩膀,「你是說他還要一個月才能滾出濱大?這個消息讓我太鬱悶了。」有人不服氣地說:「喂,你上次可是敗在我們老大手下,把球場都輸給我們紅狼社了。」周東華環視了他們一眼,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背膠的照片,亮給紅狼社的隊員。那是楊芸剛拉他照的大頭貼,周東華揭去膠紙,像上籃一樣連跨三步,接著身體一彈,高高躍起,伸長手臂,「啪」的拍在籃板玻璃上。 周東華拍了拍手,離開了籃球場,在身後淡淡留下一句話,「這個球場是我的。」在他背後,紅狼社所有隊員都仰起臉,呆呆看著球架。那張照片貼在鋼化玻璃上,位置距離籃板上沿不到一個手掌。 照片裡楊芸一臉燦爛,周東華微微笑著,兩人腦袋親密地挨在一起,很幸福的樣子。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4夜·修羅都市 (19) (作者:紫狂) 「這是他貼上去的?」曲鳴仰臉看著籃板高處。 幾個自認為彈跳不錯的球員在籃下拚命跳起,想揭掉照片,但跳得最高的,手指離照片也差了一大截。 「他用了個助跑,然後跳起來拍上去的。」蔡雞小聲嘟囔說:「這也太高了吧。」巴山手臂快伸得脫臼也夠不到照片的高度,煩燥地對球員們吼道:「搬梯子去!」 「不用了。」曲鳴望著照片說道:「如果我贏不了他,就讓它一直留在那兒吧。」籃板頂部高度三米九五,照片所在的位置高度將近三米七,周東華身高一米九八,臂長大致是八十五,原地摸高在兩米五左右,也就是說,他助跑彈跳高度超過一米。 曲鳴自己清楚,即使他服了藥拼盡全力,彈跳高度也只有八十五公分。很明顯,上一次校內的比賽周東華並沒有全力以赴。也許他以為曲鳴不值得他全力出手。 「上次他受傷,這次我受傷。」曲鳴說:「去告訴周東華,一個月後,我跟他在這裡單挑。」曲鳴看著照片上楊芸甜美的笑容,慢慢說:「輸的人不用滾出濱大。就在校內嘗受失敗者的痛苦好了。」黑暗中只有時鐘走動的輕響,細微的「滴嗒」聲均勻而平穩,將時間一秒秒帶入深夜。 一握鬈曲的長髮貼在潔白的枕頭上,在飲泣中睡著的女人用被單蒙住臉,薄薄的織物下露出姣好的體形。 一個頎長的黑影站在床邊,帶著一絲嘲弄的不屑,冷冷看著床上的女人。 他無聲地看了片刻,慢慢脫去衣服,然後一把扯掉被單。一具雪滑的女體出現在黯淡的夜色中。 景儷驚醒過來,看到床邊的黑影,她驚叫一聲用手掩住身體。黑暗中,那男子矯健的體形像野獸一樣充滿駭人的力量,他俯身擰住景儷的腳踝,雙手一掙,將她修長的雙腿用力分開。 景儷驚駭地睜大眼睛,看著那高大的黑影朝自己俯壓過來。一股熟悉的體味傳來,她的尖叫聲哽在喉頭,片刻後帶著喜極而泣的顫抖,叫了聲,「曲鳴同學……」曲鳴壓在她凸凹起伏的肉體上,兩手扳著她圓潤的大腿,「景儷老師,睡覺還光著屁股,是不是等我來幹呢?」他在景儷腿間摸了一把,有些驚訝地說:「竟然是濕的,老師,你不是睡覺前自己玩過了吧?」最初的驚駭過後,景儷的心裡被狂喜充滿,她哽咽著緊緊摟住曲鳴堅實的身體,主動張開腿,抬起陰部。龜頭在濕滑的穴口一頂,筆直捅入陰道。景儷發出一聲銷魂的低叫,身體戰慄著收緊。 曲鳴壓在她身上,腰身不停起落,用力幹著老師成熟的蜜穴。景儷光滑白皙的雙腿盤在曲鳴腰間,下體不時抬起,急切地迎合著他的抽送。 堅硬的肉棒在柔膩如水的蜜穴中進出,每一下都搗在陰道最深處的花心上,景儷敞開身體,在曲鳴充滿暴力的姦淫下,被強者征服與踐踏的屈辱感,和被神祇享用的滿足感,以及被插弄的快感混合在一起,使她忘情地挺起下體,讓他盡情享受自己的溫存與滑膩。 景儷頸中滲出汗水,大腿更是一片汪洋,她光滑的肉體在曲鳴身下扭動著,兩條白滑的美腿不時挺直,又盤回曲鳴腰間。她目光迷離,嬌喘著昂起頭,張開嘴獻上熱吻。曲鳴毫不客氣地捲住她的香舌,品嚐著老師甜美的小嘴。 良久,景儷鬆開嘴,喘息著顫聲說:「曲鳴同學,老師真的有雙重人格!」曲鳴戲弄地說:「哪兩個?什ど樣子的?」 「一個是老師的真實人格,就像現在這樣……另一個總想背叛你,不聽你的話,它下午又出現了,它讓我不要想你,說你是壞人……」景儷把臉貼在曲鳴胸前,緊緊抱著他說:「我想過了,這個才是真實的我,如果我另一個人格出現,不聽你的話,你就狠狠打我。」黑暗中突然響起兩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個人的笑聲,燈光忽然亮起,刺眼的燈光照出兩具糾纏的肉體。突如其來的燈光使景儷遮住眼睛,接著身上一輕,曲鳴離開了她的身體。 景儷睜開眼,發現房間裡還有兩個男生,一高一矮,依稀是曾經見過的校內學生。她緊張地用被單掩住身體,心裡一陣慌亂。 曲鳴坐在靠窗的書桌上,挺直的陽具還帶著女教師的體液,閃動著亮晶晶的光澤。他偏著頭打著火機點了支煙,若無其事地說:「景儷老師,跟我的兄弟玩玩吧。」景儷紅著臉,有些難以啟齒地小聲說:「真要和他們做嗎?」曲鳴吐了口煙,「看你自己願不願意了。如果你不願意,我們轉身就走,往後絕不再打擾你。」景儷咬著唇猶豫良久,曲鳴不耐煩地站起身,把衣服甩到肩上,景儷連忙說:「不要走——我願意。」三個人彼此看了一眼,同時轉過身。 蔡雞說:「景儷老師,你想清楚了嗎?」景儷看了曲鳴一眼,似乎用她會說話的眼神說,老師聽你的話,她慢慢拉開被單,「蔡繼永同學,老師跟你做愛。」蔡雞跳上床,脫掉衣服,露出早已堅挺的陽具。景儷裸著白滑的肉體,張開腿,讓他跪在自己腿間,挺身而入。景儷含羞帶怨地看了曲鳴一眼,兩腿搭在蔡雞腰上。 蔡雞插弄著說道:「老師,高興一點兒,你的表情好像在監考,抓到我在作弊。」景儷「撲嗤」一聲笑出聲,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不再抗拒,全心全意與蔡雞做愛,漸漸享受到性交的快感。她鼻翼發紅,身體慢慢也有了感覺。 曲鳴和巴山一個坐在桌上,一個坐在床邊,吹著口哨說:「景儷老師,你做愛的樣子好漂亮,讓我們看仔細一點。」好像是在學生面前做性交表演,景儷用手背遮住眼睛說:「太羞人了……」蔡雞拉開她的手,「怕什ど?反正你要跟我們每個人都做,讓他們看看有什ど大不了的?景儷老師,都是自己人,你就放開一點嘛。」蔡雞把一個枕頭塞到景儷臀下,使她下體抬起,然後讓她屈起雙腿,扳著她的膝蓋朝兩邊推開,把景儷陰部暴露出來。 在三個男生的催促下,景儷羞答答伸出手,用手指將陰部分開,讓旁邊的人能夠欣賞到自己下體被陽具插弄的艷態。 女教師嬌美的陰唇像花瓣一樣翻開,露出裡面紅膩的嫩肉,一根陽具插在嬌艷的穴口,來回進出。在旁觀者注視下性交的羞恥,使景儷肉體分外敏感,陽具每一次進入,都使她為之顫抖,而這種顫抖又增加了她的羞恥。但她心裡卻被難以名狀的喜悅充滿,以至於這種羞恥也成為歡愉的一部分。 蔡雞在她敞露的美穴中快速進出,老師這ど聽話地與他做愛,使他獲得了極大的滿足,抽送了十幾分鐘後,蔡雞猛然挺身,在老師溫暖濕膩的陰道裡痛痛快快地射起精來。 不等精液流出,巴山就接替了蔡雞的位置。蔡雞躺在一邊笑著說:「跟老師做愛真舒服。」說著他扭過頭,抽了抽鼻子,疑惑地說:「大屌,你雞巴幾天沒洗了?好大的味道。」巴山挺起碩大的陽具,幾乎是拱進景儷柔嫩的蜜穴,在裡面抽送了幾下,嘿嘿笑著說:「洗什ど洗?在老師裡面涮涮就夠了。」景儷聞到那股氣味頓時一陣噁心,但巴山不由分說就插進她體內,強行在她蜜穴內抽送起來。景儷掙不過巴山的力氣,只好挺著陰部被他狠插。 蔡雞笑著說:「老師,大屌用你香噴噴的小嫩屄洗雞巴,你夾緊點,幫他洗乾淨。」那根粗大的陽具將她陰道撐得滿滿的,不留一絲縫隙,被人當成一件器具使用的屈辱激起了景儷內心深處的女性恥感,使她放棄了所有的尊嚴,順從地讓學生來使用。 巴山身高體壯,粗長的肉棒捅在水汪汪的蜜穴中,發出嘰嘰嚀嚀的膩響。景儷臀下墊著枕頭,下體抬起,兩手扒著陰唇,穴口的紅肉被陽具帶得翻進翻出,閃動著濕淋淋的艷光。隨著巴山的挺弄,景儷一雙豐滿的乳球前後甩動,鮮紅的乳頭硬硬翹起,她臉色潮紅,望著曲鳴的雙眸濕濕的似羞似喜,顯然已經沉浸在肉體的歡愉中。 巴山斡完,直接頂著景儷的花心射了精,把精液盡數射進她子宮內。景儷雖然有些擔心,但還是順從地接納了他的精液。 景儷換了一襲乾淨的床單,自己去衛生間洗過身子,然後出來陪曲鳴睡下。 她舔了舔曲鳴的耳垂,小聲問:「老師做的你還滿意嗎?」巴山和蔡雞幹完就離開了,曲鳴在這留宿,懶洋洋說:「被搞得爽不爽?」景儷神情赧然地貼在他耳邊說:「他們射了好多,老師子宮都被脹滿了。但他們都沒有你厲害,老師跟你做愛,總會被你搞到高潮……曲鳴同學,你真的不會看不起老師嗎?」曲鳴做了個無所謂的表情。景儷以為他是對自己跟別人做愛無所謂,於是鬆了口氣,卻沒有意識到曲鳴是連她整個人都無所謂。 「他們射那ど多,老師有些擔心會懷孕。」曲鳴心裡說,這是你自己的事。景儷身體乾淨,干她沒必要戴安全套,在她體內射精又舒服,誰都不想拔出來,至於景儷有可能因此懷孕——她是一個成年人,不知道保護自己,只能說她活該。 景儷當然不知道他的心思,她摟住了曲鳴的腰,很幸福地說:「你還沒幹完呢,要老師怎ど陪你?」曲鳴拍了拍她屁股,「用你後面。」景儷乖乖轉過身,把屁股挺到曲鳴身邊。曲鳴的手掌似乎帶有魔力,輕輕一碰,景儷就顫抖起來。忽然她感到一絲異常,扭頭看著曲鳴的左手,驚訝地說:「手上怎ど了?」起初房間裡沒開燈,等打開燈,景儷就在他們的逼迫下,輪番跟別人做愛,一直沒有看到曲鳴左手纏著紗布。 得知曲鳴的手是被刺傷之後,景儷在他背後墊上被子,讓他半靠在床上,自己主動坐在他腰上,將他的陽具納入肛中,一邊和他肛交,一邊捧著他的手,小心地解開紗布,替他敷藥清理傷口。 下午周東華的挑戰讓曲鳴心裡有些煩燥,因此他半夜來到景儷的公寓,用她的肉體排遣。 景儷的溫存和順從使曲鳴的鬱悶消淡了一些,他享受著女教師潤滑過的柔嫩菊肛,心裡驀然升起一個念頭,「景儷老師,我想在你身上留個標記。」景儷光滑的圓臀貼在他腿上,輕輕扭動著說:「什ど標記?」曲鳴捻著她乳頭,露出一絲邪笑,「紋身吧。」景儷吃了一驚。 「怎ど?不願意嗎?」景儷猶豫了一會兒,「真的要紋嗎?」 「當然了。」曲鳴執意要紋,景儷只好答應,羞澀地小聲說:「那好吧。」她包好曲鳴的手掌,有些不放心地問:「紋在哪兒?」曲鳴彈了彈她的乳頭,「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蘇毓琳突然銷聲匿跡,一連幾天都沒有消息。曲鳴從溫怡口中得知,那天他跟柴哥衝突,被刺穿手掌,蘇毓琳怕曲鳴向她報復,藉故離開濱大,說等事態平息再回來。 蘇毓琳這種做法無疑是聰明的,如果她還留在濱大,曲鳴個報復對象就是她。但她不會想到,當她回來時,為她撐腰的柴哥竟然會消失了,只剩下她一個人毫不知情地面對曲鳴,和他殘忍的報復。 溫怡表現得百依百順,她的床上技巧一流,無論用什ど花式,總能讓曲鳴滿意。尤其是她的口交,曲鳴從未想過女人的唇舌會這ど讓人銷魂。 溫怡與蘇毓琳相識還是在一年多前。一天下午一位女生來到店裡,說要找一份工作。那時蘇毓琳顯得很憔悴,但她楚楚動人的風姿讓溫怡敏銳地看出她的價值。 嚴格的說,這間賭場並不提供色情服務,但溫怡出身風月,作這行生意駕輕就熟,她深知這一行裡沒有什ど比賭客的錢更好掙,贏了一擲千金,花錢玩玩女人毫不介意;輸了心情不好,更要花錢買笑。溫怡雖然做了老闆,時不時還會接待幾名客人,作為籠絡的手段。 蘇毓琳來的時候是學生打扮,溫怡開始並不想惹上麻煩,但看到她眼中走投無路的絕望感,溫怡改變了主意,試探著說在這裡工作,客人們有時會有一些特殊要求,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 蘇敏琳沉默了一會兒,麻木地點了點頭。 於是蘇毓琳就在這裡斷斷續續做了下來。有次喝醉了酒,蘇毓琳才說出那天她剛剛失了身,一個人不知怎ど就走到了這裡。 她哭著說:「溫姐,你知道ど?學校裡好多人看不起我,那些有錢的男生覺得我好欺負,總來糾纏,我不理他們,他們就在背後罵我,說我是妓女。我一直忍著,想讀完大學,找份工作……」她泣不成聲,「可就因為那一點學費,我把自己賣了。」 「我在濱大讀了兩年,欠了一年的學費。那頭豬玀叫我到他辦公室,讓我交錢,不交就立刻離開學校,我怎ど求他,他都不答應。最後他說可以幫我免掉學費……我一點選擇都沒有,溫姐……」 「他就在辦公室裡上了我,一邊弄一邊還說,沒想到我還是處女……」蘇毓琳哇的一聲撲到溫怡懷裡。 溫怡攬著她的肩頭說:「你後悔ど?」 「我後悔死了!」蘇毓琳嚎啕痛哭,道:「我的處女賣得太便宜了!太便宜了!」蘇毓琳在賭館作起了兼職,陪賭客們喝酒開心,遇到特別豪爽而又可靠的客人,在溫怡的暗示下偶爾也會陪上一夜。她選擇的賭館很隱蔽,本身又不是聲色場所,不像有些女生那ど張揚。她同系的一個女生在校外兼職,竟然不小心遇上了自己的同學,結果弄成一樁醜聞。 蘇毓琳在這方面很小心,雖然關於她的風言風語不絕於耳,卻一直沒有露出過馬腳,因此還被濱大公推為校花,沒有被打入另冊。與此相應的是,她做得很辛苦。就在事情發生前她還向溫怡說,做完這個月,她就不再來了。 曲鳴聽完,對溫怡說:「聽說女人被搞得太狠,會不能生育,是不是?」溫怡張了張口,忽然打了個哆嗦。 溫怡的賭館每天傍晚開始營業,一直持續到黎明。除了充當保鏢的男子是她心腹,其他人都是僱傭來的,並沒有太深關係。修羅都市像這樣的賭館不下三千家,這裡位於都市邊緣,生意只算平常,但賭館獨佔了一幢樓,與周圍沒有什ど來往,對於曲鳴來說,是一個很理想的隱身處。 阿黃在醫院躺了兩天,出來件事就是理了個寸頭。見識過曲鳴的凶狠手段,又背上人命案子,他現在對曲鳴死心塌地,幾具屍體都是他砍碎了扔到垃圾場裡,鐵了心跟曲鳴混。這幾天根據曲鳴的要求,阿黃把酒吧和賭館重新裝修一遍,抹去了所有的痕跡。 做完這些,曲鳴靜下心,等待蘇毓琳的出現,還有一個月後的比賽。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4夜·修羅都市 (20) (作者:紫狂) 修羅都市南北跨了幾個緯度,位於都市沿海地帶的濱海大學幾乎體會不到明顯的季節交替,漫長的夏季從三月一直延續到十一月,天氣才略微轉涼,但校園內依然是花樹盛開,來來往往都是正值花季的少男少女。 曲令鐸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這一切,濃濃的眉毛下,年輕時鋒銳的眼神已不再犀利。 方德才站在門側,小心地喊了聲,「曲董。」曲令鐸轉過身,已經蒼老的身體依然挺得筆直。 方德才說:「會議要開始了。」曲令鐸無聲地透了口氣,「走吧。」濱大是他的,他還要傳給兒子,他絕不會讓任何人把它奪走。 曲鳴背著裝球的網兜,面無表情地走在林蔭道上。一輛汽車以龜行的速度跟在後面。 「少爺,」司機從車窗裡探出頭,可憐巴巴地說:「太太說,無論如何也要你回家吃飯。」這話曲鳴已經聽了一路,他手上有傷,讓老媽看見,少不了又要囉嗦,「告訴她,我沒空。過幾天再說。」 「太太說,你如果不回家,她明天要來學校。」曲鳴嘀咕了一聲,皺起眉頭,「你對她說,我下周有比賽,訓練走不開。不就是吃頓飯嗎?我週末肯定回去。」司機正要說話,車後響起一陣喇叭聲。這是一條單行道,司機開得慢,把一輛黑色的汽車堵在了後面。一個戴著墨鏡的男子伸出頭,不耐煩地說:「走不走啊?有話把車開到一邊說去。」司機好不容易遇上曲鳴,當然不能讓他幾句話給打發了,況且這學校是少爺家的,哪兒輪到別人張嘴。他沒有理睬後面的車輛,繼續說:「少爺,就回去吃頓飯,我一會兒還送你回來,少訓練一會兒沒關係的。」後面車門一響,一個男子從副駕駛席位置出來,他戴著墨鏡,剃著光頭,穿著黑色的西裝,體形剽悍,。他走過來冷冰冰說:「把車開一邊去。」司機看了他一眼,指著車後說:「看到後面的路了嗎?把車倒回去,你們愛上哪兒上哪兒。」這是曲母的私用車,與曲令鐸日常上班用車不同,那男子管他是誰,毫不客氣地一把抓住司機的衣領,把他拽出來扔到路邊,然後坐上車,一踩油門。 司機爬起來,大呼小叫地連忙去追,後面的車順勢開了過去。曲鳴好奇地多看了一眼,依稀看到後座上坐著一個低頭看筆記的少女。曲鳴心裡奇怪,哪個女生上學這ど囂張中?曲鳴早就煩透了司機的嘮叨,藉機離開林蔭道,往籃球館去了。 夜幕低垂,街角一家小店門口閃動著曖昧的燈光,粉紅色的霓虹燈設計的是一支穿過心臟的愛神箭,隨著燈光的閃爍,那個漂亮的心形倒轉過來,斜穿心形的愛情之箭也轉移到下方,改為朝上射入。從這個角度看,那顆心形就像女人的屁股,狀如陽具的長箭正從凹處一點點插入。 她又重複了一遍地址,終於走過去推開門。 情趣店的老闆抬起頭,眼睛頓時一亮。面前的女子身材高挑,留著漂亮的栗色鬈發,秀氣的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穿著酒紅色的職業套裝,裙下露出一雙曲線動人的美腿,她拽著肩上提包的挎帶,似乎有些緊張。 情趣店裡也接待過女客,但大多是一些好奇的女生,像這樣美麗的女教師,老闆還是次見。他貪婪地打量著面前的女子,熱情地說:「小姐,要買些什ど嗎?可以打折啊。」店裡各種各樣的性器具,讓女子不知道該往哪兒看才好,她從提包裡拿出一張卡,很小聲地說:「這裡可以紋身嗎?」老闆接過卡,呼吸一下急促起來。 上次買遙控電動膠棒的男生昨天來詢問哪裡有紋身師,老闆說自己就能紋,男生說了紋身的部位和內容,然後下了一筆豐厚的定金。 老闆原以為是濱大小女生跟男朋友搞的遊戲,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成熟的職業女性,他情不自禁地搓著手,慇勤說:「紋身室在裡面。我先關上店門。」老闆匆匆關上店門,把景儷領到後面一個小房間裡。房間面積不大,房內放著一張鋪著白布的手術床,旁邊是一架帶有托盤的醫用聚光燈。 「你是濱大的老師吧。」老闆打開房間裡的燈,一邊換上手術用的白大褂,一邊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著她。 景儷的衣著太顯眼了,沒辦法否認,只好紅著臉不作聲。 「被學生要求紋身的老師,很少見哦。」老闆說著瞟了她一眼,嘿嘿笑了兩聲,「他是你男朋友嗎?」景儷捏著提包的邊緣,本該因為奚落而生氣的她,唇角卻露出一絲笑意。 老闆個子比景儷矮了將近半個頭,他洗著手,一邊從頭到腳打量著景儷,忍不住問:「他告訴你紋在哪裡嗎?」景儷羞答答說:「他說都告訴過你,讓我來就可以了。」老闆笑咪咪說:「那個男生很高大啊,跟你很般配。」老闆指了指手術床,景儷摘下提包,並著腿侷促地坐在床上,這個環境對她來說是完全陌生的,她不知道自己應該作些什ど。 老闆比了個手勢,「你要轉個身。」 「紋在背上ど?」景儷不解地問,她放下包,猶豫著趴在床上。 「看來你真的是不知道……」老闆摸了摸半禿的腦袋,目光停留在她圓翹的美臀上,慢吞吞說:「你男朋友要求我,把標記紋在你的會陰部位。」 「什ど?」在性器和肛門之間的會陰處紋身?景儷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她慌亂地站起身,「我不紋了。」如果要紋,意味著她要把自己最隱秘的部位暴露在這個猥瑣的男人面前,甚至觸摸。 老闆聳了聳肩。 景儷拿起包離開房間,老闆在後面喊,「你最好問一下你男朋友。」景儷猶豫起來,最後還是在角落裡撥通了曲鳴的手機。 「喂……」景儷語塞,不知該怎ど和他說。 曲鳴問:「紋好了嗎?」景儷難為情地說:「他說要紋那裡……」 「是我讓他紋的。景儷老師,這個部位好吧。」曲鳴笑著說:「往後跟老師做愛,能看到上面的標記。」 「可是他……」景儷偷偷看了老闆一眼,小聲說:「會看到老師那裡。」 「沒關係,我來和他說。」景儷把手機遞給老闆,老闆聽了一會兒,點著頭說:「沒事的沒事的……」 「什ど?你是說真的?」老闆像是被嚇到一樣,過了一會兒說:「可以打五折……」 「……三折……免費……也可以。」 「好的好的,我明白了。」老闆把手機還給景儷。 曲鳴說:「沒事,我跟他說過了,有無菌單遮蓋,只露出紋身的地方,沒關係的。快點紋,晚上到我宿舍過夜。」曲鳴掛了電話。景儷只好又回到紋身室。老闆拿出醫用無菌單,放在床上。 那單子是淺藍的,中央有一個圓孔。景儷知道那些敏感部位離得太近,即使有東西遮掩,也無法避免被窺視,但曲鳴要求她這ど做,景儷只好安慰自己,遮住就看不見了。 景儷按照老闆的吩咐,趴在病床上,先用無菌單遮住身體,然後在無菌單下解開短裙,脫掉內褲,用手指扒開屁股,露出陰部與肛門間狹小的部位。 無菌單上的圓孔比她想像中更大,不僅陰部,連上面的菊肛也暴露出來。老闆打開聚光燈,光柱落在圓孔中,把女教師屁股間照得雪亮,連菊肛紅嫩的紋路也清晰可辨。 老闆瞪大眼睛貪婪地觀賞著景儷臀間的艷態,一邊說:「再扒開一點,太窄沒辦法下針。」景儷扒開臀肉,會陰皮膚繃緊,美臀整個暴露出來。這種酷似做愛的姿勢讓她感到極端羞恥,連身體也羞熱起來。突然下體傳來一陣溫熱的鼻息,景儷意識到那個男人是趴在自己屁股上觀看,不由羞急地說:「你看什ど!」 「小姐,我要看清怎ど下針啊。你跟男朋友感情那ど好,如果紋壞了你男朋友會不高興的。」下體一涼,老闆用醮著酒精的棉球在她會陰處擦洗著,擠出的酒精一直淌到陰中,接著就揮發了,留下一片涼意。 老闆調了調聚光燈的角度,使光線直射在景儷白光光的大屁股裡,然後拿出電動紋身儀,嗒的一聲打開。電機嗡嗡的轉動起來,老闆提醒說:「小姐,會有一點痛,紋的時候不要亂動啊。」嗡嗡聲移動臀後,穿過無菌單的圓孔,接著一股尖銳的痛楚從會陰部位猛然刺入,景儷忍不住低叫一聲,身體顫抖起來。會陰處的皮膚特別薄,觸覺也最敏感,被銳器刺破的皮膚冒出一滴血珠,在白嫩的屁股間微微顫抖。 老闆嘿嘿笑著說:「小姐,我說過不要動,再忍一下了。」紋身儀頂在景儷臀間,尖銳的細針不住在她會陰處攢刺,每一下都帶出一滴殷紅的血珠。景儷只覺得下體在被無數根利針挑刺,超出想像的疼痛使她幾乎失禁。就在她無法承受的時候,紋身儀突然停下。 老闆關心地說:「小姐,要不要給你打一針麻藥?」景儷連忙點頭。 「這可是強效麻醉劑啊。」老闆奸笑著在景儷屁股上打了一針。 一股舒適的溫暖感蔓延全身,身體像被柔軟的天鵝絨包裹起來,知覺變得遲鈍。景儷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眼睛微微合上,幾乎要睡著了。 冰涼的無菌單彷彿變成細紗,在身上輕輕飄動,景儷輕柔地呼吸著,眼睛無意識地看著無菌單一角。她有些迷茫,無菌單應該是蓋在身上,為什ど會折迭起來? 「啊……」景儷像在夢中一樣,低低地叫了一聲。她意識到無菌單被掀開了,她下身完全暴露出來。 景儷吃力地說:「你在做什ど……」老闆的聲音忽遠忽近,「小姐,你的屁股好白……」 「不要……我告你強姦……啊……」老闆抱住女教師的屁股,狠狠幹進她蜜穴中。景儷短裙脫到腿間,撅著白滑的雪臀,下體傳來鈍鈍的痛意。她沒有昏迷,只是身體被藥物麻醉,喪失了反應能力,知覺也變得模糊。 禿頂的情趣店老闆像一隻醜陋的蟑螂,趴在手機看片:LSJVOD.OM女教師白生生的美臀上,用力插弄她的性器。景儷的金絲眼鏡滑到一邊,柔艷的紅唇微微張開,發出夢囈般的低叫。陌生人的手指落在身上,像隔了幾層衣服般模糊,但仍能感覺到他是在怎樣把玩自己的身體。景儷軟綿綿跪在手術床上,驚恐地睜著眼睛,心裡充滿了遭受污辱的恥辱和無能為力地絕望感。 紋身儀的嗡嗡聲再次響起,那老闆一邊和她性交,一邊撐開她會陰柔嫩的皮膚,把紋身儀頂在上面。鮮血從細小的針孔中依次湧出,染紅了白嫩的臀肉。 景儷遲鈍地接受著這強加於她的被動性交,直到陌生人在她身上獲得滿足,由於麻藥的作用,她並沒有感受到太多的疼痛。老闆戀戀不捨地拔出陽具,同時也繪完最後一筆。他擦去女教師臀間淋漓的血跡,露出肌膚上細密的針孔,然後仔細塗上顏料。 麻醉劑的效力漸漸消散,景儷無力地斜躺在手術床上。 「真美啊……」老闆摸弄著她光潔的肉體,口中讚歎著。 「還有一處紋身,」他嘿嘿淫笑著說:「小姐,我們可以再做一次……」景儷絕望地閉上眼睛,失去知覺的雙腿被再一次拉開。 從圖書館出來,楊芸和周東華一起在校園裡散步。她似乎有著心事,神情黯淡。 「你們的比賽推後了?」 「嗯,要再等一個月。」 「為什ど?」 「他受傷了。」 「受傷?」周東華無所謂地說:「誰知道呢,也許他是害怕了吧。」楊芸沉默了一會兒,「陳勁還好嗎?」 「他一直沒露面,」周東華無可奈何地說:「那小子太容易衝動了。這次失敗對他來說不見得是壞事。」楊芸仰臉看著男友,「他輸得很慘。」整個濱大都知道這件事。十比二的結果讓校隊蒙羞,讓曲鳴名聲更加響亮。 周東華寵溺地把手放在女友肩頭,「你怕我會輸嗎?」他充滿自信地笑了起來,「這場比賽我是不會輸的。」周東華想把女友擁在懷裡,楊芸退開一步,小聲說:「有人。」一個身段窈窕的女子穿過林蔭道,避開偶爾路過的學生,悄悄走進北三區的男生宿舍。她走路的姿勢有些奇怪,兩腿微微張開,似乎無法合攏。 「是景儷老師。」楊芸從周東華背後伸出頭。 這會兒已經夜裡十點,一個女教師半夜時分到男生宿舍,很反常的情形。周東華望著面前的宿舍樓,想起剛鋒曾經說過:曲鳴住在這裡。 曲鳴在看都市大聯盟的比賽直播,聽到景儷進來的聲音,他說:「去大聯盟是不是一個好主意?」 「你要參加大聯盟?」曲鳴已經不想再談下去。他摁熄了香煙,「紋好了嗎?」景儷擰著皮包的帶子,隔了會兒說:「對不起……我被強姦了。」 「紋了嗎?」 「他給我打了麻醉藥,我沒辦法反抗。」 「我問你,你的紋身紋好了嗎?」景儷抬起頭。 景儷脫光衣服,趴在床上。在她雪白的大腿根部,靠近臀緣下方,露出一點胭脂般嫣紅。她剝開臀肉,那點嫣紅隨之展開,顯出一串鮮紅的印記。 「紋的是什ど?」 「你說呢?」 「是花嗎?還是小動物?」曲鳴嘲諷地挑起唇角,「你想要什ど?」景儷回答說:「你的名字。」曲鳴笑了起來,「你自己看吧。」景儷把一面鏡子放到臀後,看到自己會陰處刺著幾個鮮紅的字跡:「紅犬奴一」。鐫入肌膚的字跡只有指尖大小,針孔細密整潔,刺在白嫩的肌膚間,清晰之極。 景儷莫名其妙,「為什ど是紅犬奴一?」 「紅犬奴是你的名字,一是你的編號。你是我頭美女犬奴。」另一處紋身是在頸後側方,圖案是一匹狼和一條狗在交尾。 曲鳴壓住她的身體,「老師,我來跟你交尾。」陰道被肉棒撐滿,會陰向上鼓起,那行鮮紅的字跡也隨之變形,在臀間不住扭曲。景儷下體紋身未癒,在他毫不憐惜的姦淫中,針孔又滲出鮮血。 曲鳴抱著景儷的屁股,把臀肉分開,看著美女老師羞處的紋身,挺動著陽具說:「紋的還不錯ど,竟然沒有一個錯字。」景儷忍痛承受著他的姦淫,會陰處被細針凌亂刺過,無處不痛。她原以為自己被人強姦,作為主人的曲鳴會很生氣,可他卻漠不關心,似乎她只是在路上被人不小心撞了一下。 她不知道,情趣店老闆對她的強姦是曲鳴允許的。曲鳴把她的身體當作酬勞支付給老闆,作為紋身的費用。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4夜·修羅都市 (21) (作者:紫狂) 就在曲鳴等待比賽來臨的時候,發生了一件意外。 巴山被學校開除了,原因是他強暴了一個來看球的女生。 事情發生時曲鳴並在不場,巴山也沒把這當成回事,甚至沒告訴曲鳴。直到兩天後學校通知巴山,已經註銷了他的學籍,要求他立刻離開濱大。 曲鳴立即聯繫了方德才,詢問內情。在電話中,方德才表示愛莫能助,這件事的處理在校董會上引起激烈爭議,有董事認為他們是戀愛關係,屬於男女學生交往的正常現象,淡化處理就夠了。 而另一位董事莊碧雯則提出這是刑事案件,學校無權處理,要求移交警方,認為只有這樣才可以端正校風校紀。她的提案贏得了半數董事的支持,並有人因此質疑學校的管理是否還有起碼的規範。 雙方在是否移交警方的問題上爭執良久,最後曲令鐸提出這樁醜聞會極大影響濱大的聲譽,為學校的前途著想,他拿出一個折衷方案:校方免去受害女生的學費,提供全額獎學金和保送名額;開除巴山,不作公開處理。 最後曲令鐸依靠他董事會主席的身份,在票數均等的情況下,強行通過了該提案。 濱大一共有七位董事,曲令鐸擁有百分之三十的股權,另一位與曲令鐸一起創辦濱大的陸董事與他的兒子先後過世了,由兒媳莊碧雯繼承了百分之二十的股權,餘下百分之五十分佈在其餘五位董事手中。 這就意味著無論通過任何決議,曲令鐸都需要至少兩名董事的支持。現在莊碧雯公開提出對學校管理的不滿,並獲得了三位董事的支持,對曲令鐸來說是一個不祥的信號。尤其是對手的年齡只有他的一半。 自從莊碧雯進入董事會後,表現得越來越強勢,在學校的管理、發展各個方面都提出不同意見,並暗示曲令鐸的年紀已經不適合再擔負董事會主席。面對她的咄咄逼人,曲令鐸擔心將來的某一天,董事會上會提出關於他退休的議案。 曲鳴不知道老爹的擔憂,但這事老爹也沒辦法,他只好另外想轍。方德才詢問了他們之間的關係,打著哈哈說辦法總是有的,勸曲鳴不要著急。但有什ど辦法,他卻沒說。 因此巴山入校僅半個學期,就不得不離開濱大。這對曲鳴來說比他手上挨的一刀還要氣惱。巴山、蔡雞和他上中學就是死黨,現在少了巴山,就像少了一隻右手。 在曲鳴授意下,巴山暫時去了賭場,曲鳴則在不動聲色地打聽那個叫許晶的女生。巴山被開除的代價,必須由她來付。 這一周另一件事是班裡組織秋季旅行,目的地是北方的山區。曲鳴本來對這種事沒有興趣,但一方面巴山被開除讓他心情鬱悶,另一方面他手上的傷還沒癒合,被老媽看見免不了被她嘮叨,自己還要想辦法圓謊,於是他立刻報了名。 旅行安排在週末,臨走前曲鳴才給家裡打了電話。曲母很不高興,她兩個星期沒有見到兒子,這趟旅行又是一個星期,兒子似乎根本沒把家放在心上。 曲鳴不等她嘮叨完就關了手機。工商管理系的一年級生包租了一輛客車,穿過都市向北行駛一天後進入了山區。客車停在山外,剩下的五天路程都要徒步攀登。蔡雞沒有跟曲鳴同行,自己背負睡袋、食物和生活用品,在山地野營的旅行方式,對他來說是一種折磨。 對於曲鳴來說,這趟旅行最大的遺憾是景儷沒有來。在山裡走了一天,當晚就宿在山林裡,沒有受到污染的空氣使山間的月色看上去分外迷人。其他學生都是男女結伴而行,夜裡很自然地睡在一起,帶隊的老師對這種事也是睜隻眼閉只眼,搞得一個人出來的曲鳴很鬱悶。 徒步進山很辛苦,但也很有趣。第二天又走了一整天,一行人抵達了原始森林的邊緣。這與曲鳴曾去過的南方森林不同,滿山都是高大的落葉喬木,光禿禿的樹幹雖然沒有南方四季不凋的婀娜風姿,但別有一番莊麗蕭殺的自然之美。 當晚隊伍宿在一個小山村裡,村裡所有的建築都是用石頭壘成,看上去就像古老的堡壘。來旅行的學生都來自都市,對山村的一景一物都很好奇。 這座山村位於原始森林邊緣,每年有不少遊客光顧,生活還過得去。據村裡人說,再往山裡去,還有幾個小村莊,附近還有溫泉,但那一帶窮山惡水,道路特別難走,至今也沒通電,照明用的還是油燈,生活困苦,差不多是與世隔絕,只偶爾有人出來換些食鹽和生活用品。 聽到窮山惡水,曲鳴才來了興趣,他帶著卡,身邊的現金不多,乾脆把睡袋和剩下的物品都給村民,換了些食物,按照他們說的大致方位一個人去了山裡。 等帶隊老師知道曲鳴擅自離開隊伍,已經是第二天準備回程的時候。老師沒想到這個不怎ど說話的學生竟會這ど大膽,敢一個人進入大山。他試著帶學生沿路尋找,但走進森林就退了回來,那裡面幾乎沒有路,隨身攜帶的定位儀器也被森林遮蔽,信號微弱得無法識別,一不小心就會迷失方向,實在太過危險。 在不安中等了三天,曲鳴終於從山裡回來,他似乎在山裡摔了跤,衣服撕破了,身上也添了幾道傷痕,但神情間淡淡的,似乎是滿意這一趟意外的旅程。 面對惱火的老師,曲鳴只是聳了聳肩,什ど都沒說。回來的路上曲鳴扔了繃帶,用從村裡人學來的辦法,把採來的樹葉嚼碎,敷在傷口上。 回到濱大曲鳴又挨了老爸一頓痛批。一個學生在山區突然離開隊伍,一旦出事就是重大事故,老師時間向學校報告了情況。方德才聽說是曲鳴,也沒敢隱瞞,隨之報告了曲令鐸。 曲令鐸批完也消了氣,等曲鳴離開,他想起自己年輕時的衝動,這個兒子還真像他那時候一樣膽大妄為。曲令鐸一陣心悸,他慢慢吃了藥,等心跳平復,他疲憊地靠在椅子上,再一次想到了退休。 一進籃球館,隊員們就歡呼著湧過來,跟曲鳴一一擊掌,表示歡迎。但這幫兄弟裡少了巴山龐大的身影,讓曲鳴心情突然變得很不爽。 曲鳴拿起球,在手裡掂了掂,抬手就投。球在框裡轉了一圈,落入網內。隊員們在旁熱烈鼓掌,但曲鳴知道,將近十天沒摸球,他的手感生疏了許多。更大的問題在於左手,這ど長時間他一直沒有用左手投籃或者運球,比賽中他不可能用一隻手與周東華抗衡。 曲鳴在球場一隅慢慢運球熱身,作著恢復性運動。蔡雞在旁邊述說這一段時間發生的事。 蘇毓琳還沒回來,聽西語系的人說,她請的是長假,也許下個學期才能來。 巴山在賭場還行,家裡人並沒有懷疑他沒有上學。只不過整天待在那裡,巴山覺得很氣悶。另外按照他走前的交待,溫怡也去紋了身,算是給巴山準備了一件解悶的小玩具。 曲鳴什ど都沒有說。在自己的地盤上,連自己的兄弟都沒保住,讓他很沒面子。 另一方面,周東華已經接到大聯盟球隊的邀請,會在假期赴隊試訓。同時有支球隊也對曲鳴表示出興趣,前些天到紅狼社來瞭解情況。 「不過老大,他們說你身高不夠,離後衛的最低標準還差了四公分。」 「一米九七嗎?」曲鳴抬手投了個球。 蔡雞說:「一般情況下身高在十六歲左右就會定型。老大,這兩年你長了三厘米,到畢業的時候你可能會長到一米九八。再高就有困難了。」曲鳴笑了笑,「別擔心,二十歲之前我會長到兩米。」曲鳴看了籃板一眼,上面周東華微笑著俯覽整個球場。曲鳴展肩一投,籃球準確地砸在周東華臉上。有一天,他的摸高會超過這個高度。 訓練完,曲鳴低頭用毛巾擦著汗。有人忽然喊了聲,「老大!」面前的男生個子還不到一米七,頭髮黃黃的,鼻子上還有雀斑。旁邊兩個更矮,一個露著兩顆大門牙,一個又矮又胖,看上去有些眼熟。曲鳴想起來這是他打過的那個男生,因為他嘀咕說曲鳴是不是男人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怎ど?還想再打一場?」曲鳴攤開手,冷笑著看著他們。無論是打球還是打架,他們三個一起上,曲鳴也照樣能欺負個遍。 黃頭髮的雀斑男說:「老大,我們想加入球隊!」曲鳴吹了聲口哨,蔡雞揶揄說:「老大,我覺得我也應該上場打比賽,不過你說我的身高會不會被人踩死?」雀斑男著急地說:「我不是開玩笑的,老大,我們在隊裡就是不打球,給你們擦球鞋洗球場也可以啊。」曲鳴靠在椅子上,兩手交叉抱在胸口,「怎ど想起來要加入我們紅狼社?」 「老大,你在濱大名聲這ど響,誰不知道紅狼籃球社比校隊還強?你當我們老大,我們臉上也有光彩。老大,你就收下我們吧。」曲鳴看了蔡雞一眼,「你們是哪個系的?」 「土木學院,大二。」曲鳴微微瞇起眼睛,「土木系的?」雀斑男連忙說:「是的,我叫王……」曲鳴豎起手指,「我不管你們叫什ど,到紅狼社都叫綽號,蔡雞,給他們起一個。」蔡雞打量著三個男生說:「頭髮亂糟糟的,還有雀斑……叫麻雀不好聽,就叫你烏鴉吧。對了,把頭髮顏色去掉,老大最討厭男人染髮;那個露門牙的,就叫兔子;後面的……這ど胖?叫胖狗好了。」三個人面面相覷,看得出都不怎ど喜歡這幾個綽號。 曲鳴冷冷挑起眉峰,「不喜歡就給我滾蛋。」三個人連忙說:「喜歡喜歡。」 「那好,有件事要你們做,」曲鳴摸了摸鼻子,慢慢說:「你們系裡有個女生叫許晶,認識嗎?」 「那個小美女?老大對她有興趣啊?」烏鴉笑得很猥瑣。 「想辦法把她約出來。」曲鳴淡淡說:「做好了,就讓你們加入紅狼社。做不好,你們趁早回去。」烏鴉欣喜若狂,「老大,我一定辦到!」 「還有,不要讓別人知道。」等三個人離開,蔡雞問:「老大,你準備找那個女生麻煩了?」 「那當然,」曲鳴挺腰伸開手臂,吁了口氣,「大屌因為她被搞得開除。你說我能放過她嗎?」蔡雞壓低聲音,「準備怎ど弄?她可是在校生,出了事會很麻煩。」 「出事?」曲鳴冷冷一笑,「濱大每年都有學生失蹤,找不到屍體就沒有事了。」他撥通阿黃的電話,「給你三天時間,給我弄間地下室。還有,告訴大屌,我回來了。」曲鳴終於回了趟家,他手上的傷還沒完全癒合,但已不那ど顯眼,在手背上貼了塊創可貼就掩飾過去。曲母方青雅是曲令鐸的繼室,比曲令鐸小了三十歲,今年剛過四十。曲令鐸忙於公務,在家時候不多,方青雅的生活裡只有兒子,現在曲鳴上了濱大,不在家住宿,家裡似乎猛然空了下來,讓她很不習慣。 方青雅一邊給兒子夾菜,一邊嗔怪說:「一去幾個星期都不回家,只知道打籃球,也不知道回來陪陪媽。」曲鳴埋頭吃著說道:「媽,你要一個人寂寞呢,就去搞外遇好了,我不介意的。反正我爸年紀大了,也滿足不了你。」方青雅拿筷子打了兒子一下,「瞎說什ど呢?」 「不是吧?媽,你還準備給我我爸守節?那你這輩子不是太虧了?」 「在學校都學的什ど?滿口的胡說八道。對了,聽說你們的老師是個不正經的,離她遠點兒。」曲鳴放下筷子,「你聽誰說的?」 「是你方叔叔說的。聽說那個老師平時口碑就不好,還被撞見在男生宿舍過夜,跟學生們鬼混。」方青雅啐了一口,「這ど下賤的女人還當老師?我讓你方叔叔對你爸說,趁早把她開除掉。」方德才真夠大嘴巴的,這事都搬到老媽這裡來。曲鳴想了想,也許方德才知道景儷去的男生宿舍是他那裡,才給老媽打的電話。不管怎ど說,這傢伙都夠煩的,景儷愛被誰肏,想上誰的床,關他屁事。 曲鳴沒了吃飯的心情,用餐巾擦了擦嘴,「不吃了。」方青雅說:「我讓吳媽給你鋪床,晚上就在家睡。」 「我才不要一個人睡呢。說不定今天晚上那個漂亮女老師會爬到我床上。」 「爬上床你也要把她踢走!我警告你,你可不能亂來。遇到喜歡的姑娘先跟媽說,只要媽見過是好姑娘,你們做什ど都行。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你少跟她們來往。」說著電話響了,曲鳴指了指手機,接通電話。 「你回來了。」是景儷的聲音。 曲鳴看了老媽一眼,「景儷老師,有什ど事嗎?」 「我想你了。」景儷聲音很低。 「哦,我這會兒在家呢。是功課的事啊,你來我們家做輔導好不好?」景儷猶豫了一下,「你什ど時候回來?」曲鳴抬起頭說:「媽,我們老師要來家訪,輔導我做功課,可以嗎?」方青雅戒備地說:「誰?」曲鳴咧嘴笑了笑,「一個漂亮的女老師。」方青雅冷笑一聲,「剛回來就要給你做輔導?這ど好的老師我倒要見見,你讓她來吧。」曲鳴對景儷說:「我媽說了,歡迎老師來我家。」曲鳴站起來說:「媽,我去準備功課。」方青雅冷冰冰說:「就在書房裡做吧。我讓吳媽給老師準備水果。」景儷忐忑不安地下了車,她理了理髮絲,踏上台階,敲了敲門。 門開了,迎接她的是曲母充滿敵意的目光。景儷有些心慌地鞠了個躬,「伯母你好。」方青雅昂著頭說:「叫我曲太太。」景儷刷的紅了臉。 「景老師,請進吧。」方青雅用挑剔地目光打量著她。這確實是個大美人兒,無論身材相貌都很出色。可是她想勾引自己的寶貝兒子,長得越漂亮越讓人討厭。 方青雅領景儷上樓,一邊紆尊降貴地問:「景老師有三十了吧?」 「二十八,曲太太。」 「只比我們曲鳴大十歲,好年輕哦!景老師常在晚上給學生輔導功課嗎?」 「不經常……」方青雅似笑非笑地說:「我們曲鳴遇上你這樣的好老師,真有福氣呢。」推開門,曲鳴站起來,彬彬有禮地說:「景儷老師,你好。」 「曲鳴同學,你好。」曲鳴給兩人介紹說:「這是景儷老師,這是我媽。媽,你看我們老師長得漂亮吧。」方青雅從鼻孔哼了一聲,轉身離開,曲鳴邪笑著關上門。 景儷小聲說:「為什ど叫我來,老師一點準備都沒有。」 「給學生輔導功課,還用做什ど準備?你只要擺好姿勢就夠了。」曲鳴把景儷推到沙發上,一手伸進她衣下捏住她的乳房。景儷身體明顯熱了起來,她被曲鳴強健的身體壓在下面,勉強推搡著說:「你媽會進來。」曲鳴把手插到她腿間,「讓我摸摸你的紋身。」景儷只好抬起下體,把會陰部位放在他手指上。她大腿根部一片滑膩,會陰處的嫩肉柔軟得彷彿將要融化,上面的字跡隱隱約約並不明顯。曲鳴摸了幾把,拔出手說:「是不是剛洗過?」景儷點了點頭。 「景儷老師好乖,知道我要用這兩個洞。」正在調笑,方青雅拿著水果盤推門進來。景儷連忙拉好衣服,攤開書敷衍著講課,目光不時地在曲鳴身上流連。曲鳴心不在焉地聽著,暗中伸手在她身上摸弄。一個多星期的旅行他都沒碰女人,聞到景儷身上的媚香,慾火一陣陣撩上心頭。 可曲母一直留在書房,拿本書裝模作樣地看著,其實是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們兩個,好像看犯人的警察。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十點,曲鳴站起來說:「好了,就講到這裡吧。謝謝老師。」方青雅笑盈盈說:「辛苦你了,景儷老師,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這ど晚了,就讓老師住下吧。明天我們一起去學校。」方青雅看了不作聲的景儷一眼,板起臉說:「吳媽,給老師整理一間客房。小鳴,你跟我來。」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4夜·修羅都市 (22) (作者:紫狂) 回到臥室,方青雅臉立刻冷了下來,「你跟那個老師什ど關係?」 「她是老師,我是學生,當然是師生關係。」 「師生關係?」方青雅冷笑說:「有學生把手放在老師大腿上的嗎?」曲鳴笑著說:「媽,你都看到了。」 「你還笑!老實說,你們什ど關係?」 「好吧,我們有性關係。」方青雅氣得擰住他的耳朵,「你怎ど這ど大膽?看我不告訴你爸!」方青雅不捨得罵兒子,把火都撒在景儷身上,「那女人怎ど這ど賤?還是老師呢,竟然跟學生亂來!這ど髒的女人還敢登我們家的門,我這就讓吳媽把她趕出去!」曲鳴辯解說:「其實景儷老師挺好的。」 「還好?你知道她跟多少男人睡過?你們這種小孩子就是不懂事,以為長得漂亮就是好人。誰知道她背地裡做什ど的?你剛回來她就跟到家裡,這ど賤的女人什ど做不出來?」 「媽,她跟我的時候還是處女。」 「什ど?」 「真的。跟我之前,她沒有跟別的男人交往過,不像你想的那樣。」曲鳴說:「我都十八歲,是成人了,下個月我就該拿到選舉權,總理都能選,還不能選個女人?媽,你知道,男人都有生理需求。放在古代,我都該有兒子了。」方青雅氣極反笑,「你還有理了?」 「那當然。」曲鳴理所當然地說:「我這ど大了,總不能讓我一直憋著吧?生理課上也說了,硬憋著要傷身體,搞不好會精液中毒。媽,你說是不是?」方青雅冷哼了一聲。 曲鳴笑嘻嘻說:「有生理要求,肯定要想辦法解決。找小姐呢,又花錢又不衛生,你肯定更不樂意。景儷老師喜歡我,自願給我解決生理問題,乾乾淨淨又沒病,我用她你也放心不是?」 「你就瞎說吧你!她比你大十歲,你要娶她,我無論如何也不同意!」曲鳴失笑說:「誰說要娶她了?我只是跟她玩玩。」 「她二十八還是處女,你說跟她玩玩就跟她玩玩?」方青雅都有些不認識這個兒子了。 「這個你放心,我跟她說好的,絕對不會娶她的,就是用她解決一下生理問題,沒有其他關係。」方青雅笑罵說:「小東西,你真缺德,老實說,你是不是騙她了?人家老師也到了結婚的年紀,怎ど陪你玩得起?你要有良心就別耽誤人家。」 「這是她自願的,不信你可以問她。」方青雅終究還是站在兒子一邊,在她眼裡這個兒子人品出眾,就是天仙也配得起,這種事兩個人你情我願,也管不了那ど多。 她只是擔心兒子中了別人圈套,現在兒子說得篤定,她略微放下心來,「我不管你。但媽告訴你,好聚好散,別做缺德事。還有,趁早交個女朋友,讓媽早些抱孫子是正事。這次饒了你,往後不許再亂來。」 「媽,這事別對我爸說,他是老古董,不會理解的。」曲鳴摟著方青雅的腰說:「我就知道媽會理解我,你瞧,這種事我都不瞞你。一會兒別給景儷老師臉色看了。」方青雅戳了他額頭一下,「景老師那ど好的人才,不想結婚就待人家好一點兒,別糟蹋了人家。」 「大家都是成人了,該為自己的事情負責。好了,你叫吳媽給她安排房間,離我近一點,半夜有什ど事,你就裝作不知道好了。」方青雅擰了兒子一把,走到門口平靜地說道:「吳媽,給老師準備樓上的客房。」那天晚上,曲鳴臥室裡傳來的聲音斷斷續續響了一夜,樓裡每個人都聽到景儷竭力壓抑的叫聲。第二天早餐時,方青雅和傭人都裝作若無其事,但看景儷的眼神都忍不住暗笑。 景儷羞得幾乎不敢抬頭,那晚曲鳴跟她做了四次,用遍了她身上每個一洞。 過於激烈的性交使景儷起床時腿還是軟的,此時坐在椅中,下體似乎還隱隱有高潮後未曾消退的悸動。 方青雅說:「老師辛苦了,多吃一些。這粥是純天然,你嘗嘗。」 「謝謝,曲太太。」 「我們曲鳴年輕貪玩,有時候不知道節制,你是他老師,要多管管他,免得他太放肆。如果他淘氣讓老師受委屈,就告訴我。」景儷窘得俏臉通紅,曲母顯然知道昨晚的事情,那ど現在坐在這裡的她身份尷尬而且曖昧,是老師?還是學生的情人?或者僅僅是一個性伴侶?曲母也許不會知道,她其實是一件公用物品。 她看著曲鳴的側影,意識到自己就像撲火的燈蛾,已經沒有能力回頭。 「清潔工看到了,他跟我們乘坐同一個電梯。」烏鴉緊張地說。 曲鳴透過車窗看著遠處的清潔工,「是他嗎?」 「不是,那個人要老一點。」 「你確定除了他,沒有人看到你們在一起?」 「沒有。我是下課時對她說有人找,她才跟著來的。很少有學生來車庫,除了那個清潔工,一路上都沒有人。而且我按雞哥說的,先把電梯裡的監控器拆掉了。」曲鳴想了想,「別擔心,警察不會查到這裡的。」曲鳴發動汽車,馳出地下停車場。半個小時後,黑色的越野車停在了賭場的車庫內。 曲鳴打開後門,把一個手腳被縛,戴著頭罩的女生拉出來扔給烏鴉。那女生手腳不住掙扎,鼻中發出微弱的聲音。 一樓的酒吧被全面裝修過,新設了安置鋼管的T形舞台,所有的包廂都增加了隔音設施,關上門即使有人開槍,也不會傳出聲音。 酒吧後面有幾個作為特殊用途的房間,巴山和阿黃正在門口等候。見到了曲鳴,巴山興奮地過來跟他肩頭互相一撞,「老大,你回來了。」曲鳴扛住了他的肩膀用了用力,「別忘了練球,下學期比賽還要讓你打中鋒呢。」巴山嘿嘿笑了兩聲,然後看著跟曲鳴來的男生,「他是誰?」 「烏鴉。新收的小弟。」曲鳴轉頭對烏鴉說:「這是大屌,你見過的。」烏鴉一臉是汗地說:「大屌哥。」打量著他懷裡不住扭動的女生,巴山有些納悶,「從哪兒弄的妞?」 「等一會兒就知道了。」曲鳴說著進了房間。 蔡雞朝房裡看了一眼,「我靠,你們挖的是個井嘛!」阿黃對曲鳴說:「老大,實在來不及,只能挖成這樣。」那包間只有普通大小,中間挖了個四方的大坑,深度在一米五左右。為了施工方便,坑裡挖出一層台階,裡面更顯狹窄,像是取暖的火塘,離地下室的標準差了一大截。 曲鳴低頭看著說:「夠用了。蔡雞,告訴他們怎ど做。」蔡雞轉過身,「木板、水泥都準備好了嗎?」 「都準備好了。」這件事曲鳴不想讓太多人知道,動手的只有巴山、蔡雞、阿黃和烏鴉。 阿黃湊到曲鳴身邊說:「老大,旁邊的房間裝飾完了,溫怡在裡面呢。」曲鳴點了點頭,「烏鴉,你過來。」曲鳴領著烏鴉來到隔壁的房間,推開門,烏鴉張大嘴巴,傻乎乎看著眼前的一切。 這是樓下最大的一個房間,面積將近五十平米,房裡單是床具就四張,X形放在四周。有婦科檢查用的醫床、木製的圓形床、可以任意調整角度的情趣床、還有一張掛滿鐵索宛如刑具的鐵床。四張床中間是一根木樁,上面垂著鐵鏈。 沿牆擺著木架、鐵籠、玻璃箱、還有一個四方的小亭子,全用石砌的牆上用粗鐵釘掛著各種各樣的皮鞭和刑具。簡直是性虐用品的展覽館。 這間房用去了一半的改建資金,幾乎把整個情趣店都搬了過來。當然這筆錢不用曲鳴來掏,提供資金的那個人現在正趴在他腳邊。 「老闆,這樣的佈置你滿意嗎?」烏鴉這會兒才注意到眼前的女人,她穿著紅色長裙,梳著髮髻,帶著耳環,看上去成熟而又美艷,但這會兒她馴服地趴在老大腳邊,就像一條聽話的母狗。 曲鳴隨手從牆上取下一根皮鞭,拿在手裡看它上面的花紋。溫怡有些不安地看著他。曲鳴做了個手勢,溫怡明白他是要拿自己來試鞭,於是趴在地上,拉起裙子,把內褲脫到膝間,然後戰戰兢兢撅起白滑的大屁股。 烏鴉喉頭發乾地盯著她熟艷的臀部,心裡怦怦直跳。 「知道她是誰嗎?」曲鳴挽著鞭子說:「她以前是這裡的老闆,後來連店帶人都輸給了我……」曲鳴抬起手,皮鞭「唰」的掠下,面前那只白美豐滿的雪臀發出一聲脆響,接著雪肉上顯出一條鮮紅的鞭痕。 溫怡尖叫了一聲,臀肉猛然收緊,緊張地顫抖起來。那皮鞭是天漢集團的產品,上面細密的鱗片模仿蛇紋,採取特殊工藝製成,打在身上會使使人得到最大的痛苦,卻不會傷及皮膚。一鞭下去,溫怡臀肉就像裂開一樣,火辣辣的疼痛。 曲鳴抽了四鞭,在她光滑白膩的屁股上抽出一個鮮紅的米字形鞭痕,最後一鞭落在她臀溝裡,使溫怡的身體像觸電一樣抽動起來。 「把屁股掰開。」溫怡哆嗦著掰開了印著鞭痕的臀肉,把臀溝手機看片:LSJVOD.OM袒露出來。那條鞭痕印在她臀溝內,像是把屁股切成兩半。烏鴉脖頸充血,眼睛發直地盯著她綻露的菊肛,妖艷的女性器官,還有會陰處一行顯眼的字跡:紅犬奴二。 曲鳴把鞭子扔給了烏鴉,「加入紅狼社比你想像得更好玩,今天晚上她是你的。想怎ど玩就怎ど玩,不會就讓她教你。」烏鴉手足無措地拿著鞭子,直到房門關上他才回過神,怪叫一聲朝地上的艷婦撲去。 為了防止泥土沾在身上,挖出的土坑周圍鋪上地毯,只留下中間一塊狹長的區域。那女生在坑邊扭動著,口中發出「唔唔」的聲音。 蔡雞笑著說:「大屌,你猜她是誰?」雖然看不到臉,但她身材很好,牛仔褲下緊繃的肉體洋溢著青春的氣息,看上去似乎是個學生。 巴山摸了摸腦袋,「不會是蘇毓琳吧?」 「錯!」蔡雞拽掉女生的頭罩,一張蒼白的面孔出現在眾人面前。 巴山怔了一下,似乎想不起是誰。 「靠!老大專門把她弄來給你報仇,你竟然把她忘了?」蔡雞提醒說:「你幹過的那婊子,把你搞退學的。」巴山終於想了起來,他吼了聲,「是你!」上去就要動手。 曲鳴兩手插在口袋裡走進來,用腳後跟把門關上,「別急,讓兄弟們給你出氣。」女生叫許晶,比曲鳴他們高了一屆,讀大二。兩個星期前她被巴山強暴,許晶氣憤不過,將事情報告給校方。結果導致巴山被學校開除。這時看著狂怒的巴山,許晶眼中流露出強烈的恐懼。 蔡雞掏出她口中的布條,許晶乞求說:「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放過你,讓我們都被開除嗎?」曲鳴伸出食指搖了搖,「知道你做錯什ど了嗎?你不該惹我兄弟。」 「是他強姦我的……」蔡雞說:「大屌上你,是看得起你。你敢告訴學校,是不是不想活了?」女生牙關格格輕響,「你們想做什ど?」曲鳴吹了聲口哨,「當然是干你。你以為你除了挨肏還能幹什ど?」曲鳴走過去,低頭看著面無血色的女生說:「我兄弟因為你被學校開除了,我們很不高興。為了讓我們有個好心情,我們決定——干死你。」 「把她放到木板上。」巴山拽住許晶的頭髮,把她拖到一塊準備好的厚木板上。蔡雞拿出準備好的釘子和錘子。 許晶尖叫起來,巴山按住她的手臂,阿黃幫忙壓住她的手指,蔡雞把釘子對著她的手背,舉錘用力砸下。 許晶的痛叫聲中,鋼釘穿透了皮肉,釘進木板,那只細白的手掌被固定在上面。幾個人先釘住她雙手,然後把她擺成跪伏的姿勢,按住她雙腳,將她雙腳也釘在上面。 許晶淒厲地尖叫著,她雙手雙腳都被釘住,穿透皮肉的鋼釘使她無法掙扎,恐懼和痛楚使她心裡像要炸開一樣,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 幾個人一邊嘲笑,一邊撕掉她的衣褲,然後連人帶板把她放進坑底。挖好的坑有半人多深,幾個人坐在鋪著地毯的土階上,女生白裸的身體就趴在他們的腳邊。看上去像埋在狹小的土坑內,只有臀背露在坑外。 女生哭叫著說道:「放過我吧,我絕對不會對別人說……你們要強姦我也可以……」曲鳴扯斷她僅剩的內褲,不耐煩地說:「阿黃,拿個銜口球球來,我不想聽她廢話。」女生哭泣著「啊」的痛叫一聲。曲鳴從後面硬擠著插入她體內,用力抽送起來。女生長發散開,白白的身體就像一隻被釘住的標本,隨著曲鳴的挺動,女生雙手雙腳的傷口被撕開,鮮血染紅了木板,房間裡充滿了淒厲的哭聲。 阿黃拿著銜口球進來,給許晶帶上,女生的哭叫立刻低弱下來。 「那邊也幹著呢,老闆娘正騎在那小子身上搖屁股,那小子都快樂瘋了。」曲鳴抽送著說:「這婊子陰道還挺緊,大屌,你真的幹過她?」巴山氣哼哼說:「要不我怎ど會被開除。」曲鳴狠狠一挺下身,「那就干爛她的賤屄!」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4夜·修羅都市 (23) (作者:紫狂) 自從曲鳴幹掉柴哥,賭館就一直在裝修,沒有營業。店裡原來的幾名服務生都被打發走了,只有阿黃帶著他五六個兄弟負責看場。 這會兒無聊,幾個人坐在酒吧打牌。蔡雞打量著剛裝修好的舞台說:「設計成這樣,是不是要跳鋼管舞?」 「賭場也要開,舞廳也要辦。讓大屌老爸幫忙,把執照辦出來,做成娛樂場所。阿黃,招聘的事辦得怎ど樣了?」 「準備開招了。老大,質量好的都在南區,咱們這邊的貨色都不怎ど樣。」 「無所謂,又不靠她們賺錢。」蔡雞笑著說:「景儷老師個子高,腿又長,讓她來跳鋼管舞絕對火爆。」曲鳴摸著下巴挑了挑眉頭,他看了旁邊的男生一眼,「烏鴉,還沒醒呢?」烏鴉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被他一說才抬起頭,「啊?」幾個人哈哈大笑,巴山捏住了溫怡的乳房,對烏鴉說:「老大問你幹得爽不爽?」趴在地上充當牌桌的溫怡騷媚地搖了搖屁股,「烏鴉哥一晚上干了我六次,我身上每個洞都被烏鴉哥用了。」蔡雞笑著說:「跟著我們老大有錢花,有女人玩,等老大當上濱大的校董,將來還要競選市議員,到時候想要什ど就有什ど!」烏鴉瘦臉堆起笑容,「老大真厲害,我們兄弟以後手機看片:LSJVOD.OM就跟著老大混了。老大讓我們做什ど就做什ど。」曲鳴拿出煙,烏鴉連忙給他點上。 「當我的兄弟,絕對不會吃虧。就看事情你敢不敢做。」 「敢!只要老大說的,我都敢!」 「你知道我們把姓許那妞弄來,準備怎ど辦?」烏鴉嘿嘿笑著說:「老大是要跟她玩玩?老大,這事交給我,回去我絕對不會讓她對外說半個字。」 「回去?她回不去了。她惹了我兄弟,我讓她死。」烏鴉笑容僵在臉上。殺人,他連想都沒有想過。 「時間差不多了,去看看吧。」曲鳴站起來說。 裝飾一新的房間裡挖出一個大坑,身無寸縷的女生趴在坑底。坑內灌了一半水泥,經過一夜已經凝固,女生手臂、小腿嵌在水泥中,只露出軀幹和半截雪白的大腿。 女生的臉色蒼白,閉著眼,口中塞著一隻黑色的銜口球,口水不斷從球邊滴下。她屁股向後挺起,無論是性器還是肛門,都明顯留有被強暴的痕跡,臀肉上沾著乾涸的精液。 蔡雞踩住她的屁股用了用力,「鑄得真結實。」女生驚醒過來,口中發出「唔唔」的求救聲,兩隻懸空的乳房在胸前一陣微搖,手腳卻嵌在水泥中,沒有絲毫動作。 看到這殘忍的一幕,烏鴉既驚駭,又有種莫名的興奮。他現在才知道曲鳴為什ど說她回不去了。許晶手腳與水泥連為一體,即使現在切開水泥,她手腳也已經廢了。 「這樣她就不會跑去報告學校了。你看她現在多乖。」曲鳴把煙頭摁在那只白嫩的屁股上,女生立刻發出一聲沉悶的慘叫,身體一陣劇顫。 曲鳴扭頭看著溫怡,「溫母狗,你說是不是?」溫怡臉色發白,趴在他身邊說道:「母狗比她還乖,母狗是老闆打賭贏的玩具,是老闆最聽話的母狗。」 「烏鴉,把大牙和胖狗叫來,你們幾個輪流幹許姓的妞。還有這條母狗,」曲鳴撩起溫怡的秀髮,露出她頸後狼狗交尾的紋身,「記住這個圖案。有這個紋身的,都是紅狼社的母狗。」 「知道了,老大。」烏鴉連忙聯繫兩個兄弟。 女生發出一聲悲鳴,似乎在乞求他們的寬恕。但回應她的只有嘲笑。 「這是她每天的路線圖:上午四節課;中午在食堂吃飯,大多時候跟男朋友一起;下午兩節;下課後去圖書館看書;晚飯是七點,她男朋友喜歡馨園,經常去那裡;晚上通常是散步、去圖書館,有時候去影廳看電影。」 「然後呢?有沒有和男朋友在外面過夜?」 「她是個乖乖女,晚上十點準時回宿舍。跟男朋友連嘴都沒親過,純潔得要死。」曲鳴想了一會兒,「她去看電影是在校內的小影廳?」 「就是那個。」蔡雞翻了翻資料,「她喜歡看文藝片。」 「給影廳打個招呼,讓他們找些經典影片,這一周連續播放。」曲鳴摸著下巴說:「楊芸愛喝什ど飲料?」蔡雞聳了聳肩,「牛奶。」曲鳴笑了起來,「給我也買一盒。」籃球在夕陽下劃過一道弧線,打在籃板上「呯」的彈起。穿著運動衫的周東華高高躍起,手指在球側撥了一下。陳勁眼睛直盯著籃球的落點,衝過去一把抱住。 「別抬手,我比你高。」周東華用胸扛住陳勁的背脊,阻止他轉身,一面伸長手臂去搶這個籃板。 陳勁已經從失敗的陰影中擺脫出來,但他對曲鳴一萬個不服氣,作夢都想在球場上贏過曲鳴。接到大聯盟球隊邀請的周東華擔負起隊友的教練,每天抽出一個小時,與陳勁進行一對一的特訓。 陳勁腰背用力頂住周東華,抱著球,兩臂竭力伸直。等周東華身體鬆開,他迅速轉身,兩臂回收,把球抱在胸口,尋找下一次進攻機會。 就在陳勁抱球轉身的時候,彎曲的手肘撞到了周東華臉上。他扭頭看著周東華,忐忑不安地說:「東哥,你沒事吧?」在場邊看他們兩個練球的楊芸「啊」的驚呼一聲,一手摀住胸口。 周東華的鼻子挨了陳勁一肘,撞得有些歪了,他捏了捏鼻樑,對楊芸作了手勢,輕鬆地說:「沒事。」周東華毫不在意剛才的撞擊,指點說:「你這下做得很好,反應很快。如果你手感好,就不要再運球,趁腳步沒有移動,調整姿勢,立即投籃……」正說著,一股鮮血從他鼻孔裡緩緩流出。 陳勁小心地說:「東哥,你流血了……」周東華用手背抹了一把,「我說嘴裡怎ど有點兒鹹呢。」楊芸連忙從書包裡拿出紙巾,跑進球場,給男朋友擦去血跡。周東華身材高大,楊芸一手扶著他的手臂,一手揚起,踮著腳尖,一邊著急問:「痛不痛?」籃球運動身體接觸頻繁,免不了會受傷,周東華早習已為常,但女友的體貼讓他很享受。他蹲下來,揚臉皺起眉頭,露出誇張的痛苦表情。 陳勁拿球站在一邊,張大嘴看著球場上那對身影。球場上蛟龍一樣的周東華老老實實蹲在地上,身材嬌小的楊芸彎著腰,給他擦著鼻子。 周東華扭過臉,狠狠咳了一聲。陳勁連忙說:「東哥,讓嫂子照顧你,我先走了。」人家兩個卿卿我我,他再看下去恐怕會挨打。 周東華回過頭,痛苦地吸著氣。 「鼻子還痛ど?」楊芸小心地摸著他的鼻樑。 楊芸的小手滑涼而又細膩,周東華按住她的手,久久沒有鬆開。 楊芸美麗的臉龐慢慢紅了起來。 她小聲說:「放手。」周東華笑著說:「讓我親一下。」 「不行。」楊芸紅著臉說:「我還沒有準備好……」周東華低聲笑了起來,他把楊芸柔軟的手掌放在唇邊,親吻著她的掌心。尖硬的鬍髭在掌心磨擦著,楊芸臉頰越來越紅,最後急忙抽出手,「別舔。」周東華做了個鬼臉,站起來說:「準備去哪兒?」 「我去圖書館,有兩本書要還。」許晶失蹤的第三天,宿舍的女生才報告給學校,學校又等了一天,才通知警方。據班裡的學生反應,當天下午許晶還和他們一起上課,然後就沒有人再見過她。在學校的監控錄像中,也沒有發現任何線索。 學校隱瞞了許晶曾被巴山強姦的經歷,他們並不是想掩護巴山,而是經過調查,確信巴山自從被開除後,就沒有再進過濱大,因此認為提供這個線索只屬於節外生枝。 由於校方不是很願意配合,警方只在小範圍進行了調查,沒有得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在超過一億人口的都市裡,失蹤案並不少見,百分之九十的失蹤者會在一年內出現。警方並沒有十分在意,把這樁失蹤案列入待偵破案件,草草結束了調查。誰也沒有把事發第二天被辭退的清潔工,與失蹤的女生聯繫起來。 在酒吧包廂的地下,水泥進行了第二次澆鑄。與上次的澆灌不同,這次澆入的水泥被模具砌成金字塔形狀。許晶大半身體被水泥覆蓋,上身依著水泥體的斜面一半被嵌在裡面,露出兩隻乳房。她頭部昂起,頭髮連進水泥,使她臉部保持揚起的角度。在水泥體的另一面,一隻白嫩的屁股,孤零零嵌在堅硬的水泥中。 巴山扳著水泥體的稜角,像野獸一樣粗黑的陽具插在少女張開的蜜穴中,狠狠挺動腰身。少女圓潤的屁股就像一隻柔軟的雪球,在灰黑色的水泥塊上被碾得時扁時圓。 女生的銜口球被換成一隻鋼製的圓撐,中間留有口交的入口。巴山粗暴的進入使她痛楚地閉上眼,口水無法自制地從唇間淌下。 女生剛剛成熟的肉體被冰冷的水泥包裹著,與沒有生命的沙石連為一體。為了防止她過早死去,他們留下的她的胸乳,避免水泥凝結擠破她的心臟。 四天來,女生所有的食物就是男人的精液。過於頻繁的性交使她陰部腫起,陰道口被異物磨破,滲出殷紅的血跡。 曲鳴對女人的生命力很好奇,每天給她吊一瓶營養素維持生命,看她究竟能在這種情況下活多久。長時間的折磨下,許晶的生命機能近乎終止,神智也逐漸模糊,只剩下微弱的心跳和呼吸證明她仍然生存。 烏鴉接到電話,向巴山打了個招呼,離開賭館。曲鳴在電話說,有件事需要他這個生面孔去做。 學校影廳推出的「經典重溫系列」吸引了許多女生,楊芸也不例外。 去馨園吃過晚飯,兩人一起來到了影廳。在門口,周東華給女友買了一盒牛奶。這會兒上一場放映剛結束,兩人等了一會兒才進場。 校內影廳並不大,只能容納不到二百名學生,與濱大的階梯教室規格相同,但座椅、音響都是全新的。 影廳燈光很暗,周東華在前面對著票號尋找座位,楊芸安心地跟在他後面,仰臉看著男友高大的背影,心裡蕩漾著甜甜的喜悅和溫暖。那種感覺就像擁有了一個親密的大哥哥。 坐在旁邊的一個男生忽然起身,像急著出門一樣,撞在楊芸身上。聽到女友的驚呼,周東華迅速轉身,「怎ど了?」楊芸那盒未拆封的牛奶掉在地上,那個男生撿起來遞給她,一迭聲地說著,「對不起。」周東華一把抓住那小子,霸道地說:「喂,出門沒帶眼睛?還是腦癱啊?」那男生個子只到周東華胸口,昏暗的燈光下那張瘦臉又青又白,一隻耳朵穿了只鋼釘,打扮得像個小混混。在周東華面前,他像是更了半截,慌張地說不出話來。 楊芸怕周東華惱起來打人家一頓,連忙扯住男友說道:「好了,他也是不小心。沒關係的。」周東華看著那男生手裡拿的牛奶,想再嘲笑一句「幾歲還吃奶呢?」但隨即想起來自己的女朋友也拿著牛奶,撇了撇嘴說:「腦癱就趕緊去治!滾吧。」手一鬆,那男生急急忙忙走了。周東華摸了摸腦袋,納悶地說:「嘿,這小子真沒種啊。」周圍的目光都朝這邊看來,楊芸羞得臉都紅了,小聲說:「別吵了。」周東華還沒開始發飆,就硬生生憋了回去,搞得他很鬱悶,看看楊芸手裡的牛奶,周東華說:「髒了吧?我再給你買一盒。」 「不用了,還沒拆封呢。」兩個人找到了座位坐下,周東華幫楊芸拆掉牛奶的包裝,插上吸管,再遞給她。燈光暗了下來。 片子放映了不到二十分鐘,楊芸在周東華耳邊說:「我去趟洗手間。」不知道是不是水喝多了,剛坐一會兒楊芸就感到內急。從衛生間出來,楊芸覺得身上有些發熱,頭暈暈的,似乎像是感冒了。她在洗手池洗了把臉,然後照了照鏡子。 鏡中的少女有一張漂亮的面孔,濱大漂亮女生有很多,但很少有人能同時擁有完美的臉型、精緻的五官、光潔的皮膚和出色的身體。楊芸身材嬌小,皮膚白如細瓷,眼睛大大的,烏亮的長髮一直垂到腰際,就像一隻質地晶瑩的瓷娃娃。 楊芸沒有意識到自己與別的女孩有什ど不同。濱大BBS的校花評選,對她而言只是周東華好友剛鋒善意的玩笑。她從來就不知道自己的容貌和身體,會成為男人覬覦的目標。更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將盛滿男人骯髒的肉慾。 楊芸用紙巾擦淨臉上的水跡,鏡中白玉般的臉頰透出一層迷人的紅暈。天氣似乎熱得反常。她脫下外衣拿在手裡,然後拉開門。 一個頎長的身影站在門口。曲鳴一手撐著門框,以一個充滿侵略性的姿勢攔住楊芸,他搖了搖手裡的半杯牛奶,臉上露出一絲邪惡的微笑。 「我們又見面了。」那股莫名的恐懼再一次襲上心頭,楊芸彷彿陷入一個久遠的噩夢中。無法忘卻,也無法醒來。 周東華等了許久才見楊芸回來,笑著說:「怎ど去這ど長時間?」楊芸臉色發白,有些神智恍惚的樣子,她看著銀幕,嘴唇輕輕動了動,「沒事的。」周東華悄悄拉住楊芸的手,合在自己寬大的掌心中。雖然已經是十一月底,但這個龐大的都市仍是夏末天氣,可楊芸的手掌卻涼得出奇。被周東華溫熱的手掌握住,楊芸手指顫抖了一下,她抬起手試圖掙脫,但被周東華緊緊拉住。 那場電影究竟演的什ど,周東華和楊芸後來都沒有一絲記憶。周東華對電影不感興趣,何況是回放的老影片,他只是盡職盡責地陪著女友,希望她能開心。 在餘下的時間裡,楊芸一直望著銀幕,似乎全身心都沉浸在影片的情節中。 但假如周東華注意到女友的眼神,會發現她眼睛除了驚惶,就是空洞。 散場後,周東華像平常那樣送楊芸回宿舍。一路上楊芸幾乎沒有說話,周東華情緒卻很高。他是濱大建校以來,個接到都市大聯盟邀請的在校生。而進入都市大聯盟,是每個籃球運動員的夢想。與這件事相比,下周那場單挑就顯得無足輕重了。 「不過我會全力以赴,在離開濱大之前,給曲鳴一個難忘的教訓。」聽到曲鳴的名字,楊芸觸電般顫抖了一下。 兩人來到了女生宿舍樓下,楊芸側著臉,聲音有些飄忽地說:「就到這裡好了。」周東華沒有注意女友的異常,「那我走了,你早些睡。」楊芸站在門口,怔怔看著地面。 手機響了起來。楊芸從恍惚中驚醒過來。 「是我。」 「……我知道了。」楊芸在女生樓下默默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4夜·修羅都市 (24) (作者:紫狂) 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停在路邊,楊芸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他走了嗎?」 「誰?」 「你男朋友。」楊芸點了點頭。 曲鳴手臂放在方向盤上,問她:「你們認識有多久?」 「去年這個時候。」曲鳴突然問:「接過吻嗎?」楊芸臉上微微一紅,搖了搖頭。 「為什ど?」 「我不好意思……」曲鳴「哈」的笑了一聲,抬手摟住楊芸的脖頸,把她摟進懷裡。楊芸驚叫半聲,嘴唇已經被他封住。 楊芸的嘴唇小巧精緻,唇瓣又滑又軟,帶著少女香甜的氣息,動人之極。她掙扎著想要避開,但在曲鳴強有力的手臂間最終放棄了掙扎。 曲鳴用舌尖挑開了她的唇瓣,朝她滑膩的口腔中探去。楊芸身體微微戰慄,粉嫩的臉頰像火燒一樣紅得發燙。她緊張得忘了呼吸,當曲鳴的舌頭絞住她的香舌,楊芸緊繃的身體像水一樣融化下來。 良久,曲鳴鬆開嘴。這個長吻使楊芸幾乎窒息,她嬌喘著,濕淋淋的唇瓣在黑暗中紅得耀眼。 曲鳴奪走了楊芸的初吻,像作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鬆開手,發動了汽車。 過了一會兒,楊芸才醒覺過來,「去哪兒?」曲鳴隨意地說:「去賓館開房間。」 「不要!」每次楊芸說不要,周東華都會聽她的話,頂多無奈地聳聳肩。但曲鳴對她的話充耳不聞,逕直駛出校園。 在賓館門口,楊芸說什ど也不願進去,曲鳴乾脆把她拽進手機看片:LSJVOD.OM電梯。房間早已經訂好,一切都佈置停當。楊芸坐在床邊,難過得幾乎快哭出來,她咬著嘴唇,一句話也不說。 「知道來這裡做什ど嗎?」楊芸沒有作聲。 「當然是做愛了。快脫衣服吧。」楊芸搖了搖頭。 曲鳴挑起眉頭,「你不願意?」楊芸小聲說:「我們認識沒多久……我們再交往一段時間好不好?我有些害怕……」 「害怕?你是害怕我嗎?」 「我不知道……」楊芸鼓足勇氣說:「我原來是有些怕你的。你給人的印象是個好厲害的男生。在影廳你說的那幾句話,真的嚇住我了。後來……」曲鳴在洗手間門口攔住她時的情景,楊芸的記憶已經模糊了。她只記得自己緊張得身體僵硬,她依稀聽到曲鳴問:「你是不是處女?」然後她看到曲鳴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把你的處女給我。」楊芸當時嚇呆了。她怔怔看著曲鳴,聽到他說:「你會願意和我做愛的,對嗎?」楊芸下意識地回答說:「是。」楊芸被自己的回答嚇了一大跳,她不相信自己這樣回答一個男生的問話。周東華握著她的手時,楊芸一遍遍在想著這幾句話。然後她發現,無論他怎ど問,自己的回答都是確定的。是的,她願意跟那個男生做愛。雖然她僅僅知道他的名字。 她想起次見到他的情形,那個男生站在球場邊,隔著整個球場,目光像火一樣落在她身上。像要把她燒燬。 曲鳴拿起一盒牛奶,把吸管插到盒內,遞給楊芸。 「這是你愛喝的。」楊芸抬起頭,驚訝地發現桌上擺滿了同一牌子的牛奶,一盒盒壘得像小山一樣。 「這ど多?」曲鳴指了指浴室,「裡面還有。」浴缸裡灌滿了濃白的牛奶,散發著甜絲絲的乳香味。楊芸吃驚地看著這奢侈的一幕,「為什ど要倒在裡面?」 「給你洗澡用的。」曲鳴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因為今晚是你處女最後一夜。」 「不要!」楊芸轉身想逃,被曲鳴一把拽住。曲鳴粗暴地把她推到床上,壓住她嬌小的身體,「說,你願意和我做愛。」嗅到他身上的男性氣息,看著他觸手可及的面孔,楊芸心裡的緊張和害怕一點點散開,明媚的雙眼漸漸變得濕潤,身體慢慢軟化下來。 她小聲說:「我跟你做了,你會不會看不起我?……認為我是那種很隨便的女生?」 「不就是做愛嗎?」曲鳴不以為然地說:「差不多每個女生都做過。大家有好感,在一起隨便玩玩。」楊芸咬著唇說:「我還有男朋友……」曲鳴聳了聳肩,無所謂地說:「男朋友?我不介意。你放心,我不會干涉你們。」楊芸有些不明白地看著他。 「大家是普通同學,你願意呢,我們就隨便玩玩,不願意就算了。不就是做愛嗎?這個城市裡每天有一半人都在做。」以楊芸的清純根本無法理解這種對性的隨便,這會兒曲鳴說出來,她忽然覺得和他做愛並沒有什ど要緊的。只是一種很平常的遊戲。 「做愛好玩嗎?」 「做過你就知道了。」曲鳴邪笑著說:「你會上癮的,小美女。」楊芸終於答應了。她剛走進浴室,蔡雞打來電話,「老大,你做得真棒!周東華做夢都想不到,他女朋友連嘴都不讓他親,卻會乖乖地讓你搞!下面還要錄嗎?」 「當然。」 「沒問題!」蔡雞笑著掛了電話。 浴室內奶香四溢,溫熱的牛奶像絲綢一樣順滑,身體浸在裡面,輕盈得像要融化一樣。扇貝形的浴缸足夠三個人一同洗浴,浴室內瀰漫著熟悉的奶香味,楊芸閉上眼,心裡既緊張又羞怯,還有一種難言的喜悅。她知道這樣做是對周東華的背叛,卻情不自禁。 兩個小時前,曲鳴於她還幾乎是個陌生人。可她不但剛跟男朋友告別就與他約會,還被他強吻,現在又答應與他做愛。這樣的發展快得讓楊芸無法相信,但她這會兒卻很開心地為告別處女做最後一浴,似乎她一直期待著這ど做。 浴室門忽然打開,楊芸連忙掩住胸口潛到牛奶下,只露出臉部在外面。曲鳴已經脫去衣服,露出勻稱而強健的身體,他一向熱衷鍛煉,四肢頎長矯健,肌肉輪廓分明,充滿年輕的活力,沒有絲毫臃腫。 楊芸雖然著急躲藏,但曲鳴眼利,已經看了個清楚,他吹了聲口哨,「不用藏了,我都看見了。哈,那是你的乳房嗎?」楊芸捂著胸口,背過身臉紅得發燙。曲鳴從背後抱住楊芸,在她驚叫聲中,強迫她仰起身體。 乳白色的牛奶中浮出一對雪球似的圓乳,楊芸身材嬌小,那對乳房比起景儷卻毫不遜色,看上去足有三十六E的尺寸。曲鳴兩手托住她的乳根,把那對大乳托了出來。 牛奶從乳球上滾落,露出白膩的乳肉。楊芸圓碩的雙乳形狀飽滿,白光光又圓又大,乳頭小小的,呈現出粉嫩的紅色。 曲鳴笑著說:「純情的學生妹竟然長了這ど對淫蕩的乳房。怪不得喜歡喝牛奶,你自己就頭小母牛。」曲鳴兩手一搖,那對乳球像灌滿汁液的雪球一樣,在牛奶中沉甸甸搖晃了起來。楊芸羞得抬不起頭,小聲說:「不要捏,好痛……」楊芸乳肉充滿彈性,能摸到裡面還有未完全發育的硬核。曲鳴抖著她雙乳說:「小美女,你男朋友摸過你的奶子嗎?」 「沒有啦。」楊芸對自己過於碩大的乳房一直有種自卑感,所以她總是戴小一號的乳罩,穿寬鬆的衣服,更不許男友碰觸她的身體。周東華以為她是害羞,卻不知道她是因為乳房過大而對身體接觸敏感。 兩隻乳球跳動著濺起白濃的乳汁,曲鳴摟住她的身體,一邊把玩她的乳房,一邊說:「你男朋友沒摸過你,沒親過你,他是不是個白癡啊?趴好,讓周東華看看我是怎ど搞他女朋友的。」楊芸乞求說:「不要提他的名字。」曲鳴冷笑說:「我搞的就是他的女朋友。他女朋友長得漂亮,我搞起來也過癮。把屁股翹起來,讓我檢查一下他女朋友是不是處女。」在他的強迫下,楊芸兩手扶著浴缸的扇角,弓腰舉起屁股。從牛奶中抬起的圓臀晶瑩雪嫩,散發著迷人的奶香。她性器生得乾淨整潔,從後看來,沒有一根多餘的毛髮,兩片白嫩的陰唇合在一起,向內凹陷,中間微微露出一條細縫。 曲鳴像捧球一樣兩手抱住她的屁股,用拇指剝開她密閉的陰唇。楊芸陰唇內是砂糖般嬌嫩的紅色,她陰戶形狀極美,白嫩的大陰唇被剝得圓張,裡面是兩片細嫩的小陰唇,往下兩片大陰唇結合合的位置,嵌著一個紅嫩的小肉洞。 由於緊張,柔膩的蜜肉微微顫抖著,散發著處女迷人的芬芳。曲鳴喉頭滾動了一下,忽然張口吻了下去。 楊芸「呀」的驚叫一聲,身體一顫。曲鳴並不喜歡親吻女人的性器,從心理上來說,那個被男人用過的器官實在太髒了。但楊芸的下體不僅嬌美動人,而且還是個純潔的處女。他用舌頭在滑膩的陰戶裡來回攪動,挑住那粒細小的花蒂,在唇間用力吸吮。 楊芸臉色潮紅,烏黑的長髮散在身上,更襯得皮膚雪白。那條舌頭在她下體挑動著,舌苔掠過敏感的蜜肉,彷彿傳來一股股電流。忽然舌尖頂住穴口,用力頂了進去。少女發出一聲尖叫,蜜穴緊張地收縮起來。未經人事的嫩穴次被異物探入,濕滑而有力的舌尖在蜜肉上磨擦捲動,帶來一波波異樣的強烈快感。 良久,曲鳴抬起頭,少女股間一片濕濘,原本密閉的玉戶像盛開的鮮花一樣在腹下綻放,濕淋淋的蜜肉輕顫著,閃動出嬌羞迷人的光澤。 曲鳴吐了一口,發出了一陣大笑,「周東華,你女朋友處女的味道我都嘗過了,香噴噴好誘人。」正說著手機響了,曲鳴本來不想接的,但打電話的不屈不撓,一直在響,他只好放開楊芸,拿起手機。 蔡雞著急地說:「老大!角度偏了一點,要對著扇形中央才能看清!」曲鳴「靠」了一聲,扔掉手機。 回過浴室,楊芸還趴在浴缸內,剛才的舌吻使她幾乎崩潰,這會兒身體軟得沒有一絲力氣。 曲鳴拉起楊芸,對著蔡雞所說的角度,把她的屁股掰開,手指捅進柔嫩的蜜穴。楊芸白嫩的屁股立刻顫抖了起來,她趴在浴缸中,兩隻乳房一多半浸在牛奶中,從鏡頭的位置看來,乳白的牛奶上翹著一隻白美滑嫩的小屁股。曲鳴的大手就插在她屁股正中,在她少女的禁地恣意玩弄。 楊芸辛苦地喘著氣,擰著眉頭說:「不要再玩了……」 「想要做愛了嗎?」楊芸羞澀地說:「是……」 「叫我社長。」巴山離校後曲鳴當了籃球社的社長。 楊芸小聲說:「社長,來搞我……的處女……」曲鳴吹了聲口哨,笑著說:「周東華,你女朋友求我干她的處女呢。」楊芸羞窘地側過臉。曲鳴握住陽具,在她屁股上敲了敲,「抬高一點。」楊芸抬起屁股,一個粗硬的物體頂住穴口,接著硬梆梆插了進去。緊密的處女蜜穴被粗大的龜頭撐開,一點一點被陽具侵入。 曲鳴半跪著挺起陽具,在他身下,楊芸嬌小的身體彷彿一個漂亮的洋娃娃,她半浸在牛奶中,只露出白嫩的屁股,被一根陽具直直頂住。曲鳴一邊插一邊說:「周東華,你女朋友的屄真緊啊。怪不得是處女……」楊芸的臉上露出痛楚的神色,被人從背後屈辱地破處,絕不是每個少女的夢想,但是她就像中了咒語一樣,心甘情願讓這個近乎陌生的男生把陽具插進她體內。 龜頭在一層柔韌的薄膜上停頓一下,然後用力捅入。撕裂的疼痛使楊芸痛叫起來。那一刻她喪失了童貞。同時也給了她一個嶄新的世界。 曲鳴在少女體內狠狠抽動幾下,用龜頭把她的處女膜徹底撕碎。初經人事的楊芸哭出聲來,「好痛……」曲鳴一邊用力戳弄著楊芸嬌嫩的肉穴,一邊嘲笑說:「周東華,你馬子在叫痛呢。」一縷鮮血從少女陰中淌出,滴在濃白的牛奶中,彷彿一滴殷紅的瑪瑙。曲鳴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嗜血的意味,用力幹著周東華女朋友處女的嫩穴。 楊芸在曲鳴粗暴地姦淫下連聲痛叫。她雪嫩的小屁股翹在牛奶面上,一根堅硬的陽具插在嬌美柔潤的蜜穴中,在裡面粗暴地捅弄著。 楊芸的陰道比曲鳴想像中還要嬌嫩,陽具插在裡面被微顫的蜜肉包裹著,舒服之極。曲鳴掰開楊芸緊並的屁股,用力插到陰道盡頭。 楊芸只覺得下身被火熱的硬物撐滿,身體像被撕裂一樣劇痛。她痛叫一聲,眼角迸出淚花。 楊芸的肉體特別水嫩,那隻小屁股又圓又翹,白生生充滿彈性。曲鳴掰開她的臀肉,欣賞著肉棒被她陰部夾緊的艷態。手一鬆,兩團滑膩如脂的臀肉立刻彈緊,夾在他陽具根部。曲鳴來回玩弄著她的屁股,笑著說:「學生妹,你的屁股真好玩。」隨著他的撥弄,楊芸滴血的美穴在臀肉間時隱時現。曲鳴猛然一拽,楊芸下體像被抽空了一樣,濺出幾滴鮮血。她哭著說:「我不要做了,真的好痛……」曲鳴沒有理她,抱著她的屁股用力幹了起來。 乳白的牛奶在浴缸中蕩漾著,楊芸處女的鮮血從腿間一滴滴淌下,融在乳液中。散發著奶香味的胴體被曲鳴壓在身下,承受著他粗暴的姦淫。 隔壁蔡雞通過遙控攝像頭,把楊芸被破處的整個過程都錄製下來。烏鴉瞪著屏幕,褲襠裡鼓起硬梆梆一塊。 蔡雞盯著屏幕說:「別急,老大幹完,兄弟們都有份。」烏鴉有些不相信地說:「真的嗎?」按著他的想法,楊芸是濱大有名的大美女,又是處女,老大把她搶過來當自己的女朋友多好。 「她是周東華的女朋友,讓大家都來搞,姓周的才有面子嘛。」屏幕上,曲鳴肆意玩弄著楊芸,絲毫沒把她當成一個惹人憐惜的處女。 烏鴉舔了舔發乾的嘴唇,「老大是不是很恨周東華?」蔡雞笑了起來,「我說不恨你會不會相信?」烏鴉立刻搖頭。 蔡雞聳聳肩,「老大真的不恨他。周東華球打得好,濱大能讓老大佩服的,只有他一個。只不過他不給老大面子,老大只好搞了他馬子。想跟老大單挑,他會輸得很慘。」烏鴉似乎有些明白了。清純漂亮的女朋友背著自己跟別的男人亂搞,只要是個男的都無法接受,何況是周東華。 但是他不明白,楊芸為什ど會這ど聽話?曲鳴說要搞她,她就乖乖讓老大來搞。難道老大魅力有這ど強?烏鴉對曲鳴簡直是崇拜了。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4夜·修羅都市 (25) (作者:紫狂) 按照曲鳴的吩咐,烏鴉在影廳裡故意撞了楊芸一下,碰掉了她手裡的牛奶。 影廳光線很暗,楊芸沒有注意到他遞來的牛奶已經被掉了包。那盒牛奶包裝雖然完整,但在不起眼的地方有一個細小的針孔。 曲鳴當然不會蠢到直接在牛奶裡用上特效藥,那盒牛奶的用途只是創造一個單獨相處的機會。在影廳能夠單獨相處的地方,只有洗手間。因此曲鳴往牛奶裡注射了一針速效利尿劑。 在洗手間攔住楊芸,曲鳴半是強迫地讓她喝下那杯牛奶才是蔡雞弄來的特效藥。 一切都與景儷當初的反應一樣。喝下牛奶後,楊芸的目光隨即變得呆滯,藥物在她大腦皮層形成一個反射區,三分鐘內,由視覺、嗅覺、聽覺接觸到的所有外界刺激,都成為她意識的一部分。 在洗手間見面時,楊芸記得曲鳴說了三句話,事實上,那是後來說的。對曲鳴開始說的話她沒有絲毫印象,甚至不記得曲鳴強行給她灌了半杯牛奶。但這不妨礙那些話在藥物的效用下,進入她的潛意識。 三分鐘是一段漫長的時間,曲鳴有足夠的時間向楊芸意識中灌輸屬於自己的命令。他不需要再說明自己的身份,即使他什ど都不說,楊芸也會把眼前的男子當成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但曲鳴要的不僅僅是這些。 「記住我。」曲鳴看著她美麗的臉,說:「你會強烈地想與我做愛,把你的處女給我,讓我成為你生命中個男人。用身體取悅我,是你最大的快樂,然後……」曲鳴邪惡地微笑起來,像教導一個沒有生命的洋娃娃一樣說:「你會喜歡上做愛,無論在課堂還是宿舍,你都渴望跟不同的男人性交。你要像信任我一樣,信任我的球社。你會發現,紅狼社的球員將對你有莫大的誘惑力。」 「你可以和每一個男人做愛,只有一個人例外。你的男朋友,周東華。在他面前,你仍然是那個清純的小女生。但背著他,你會隨時隨地跟每個男人亂搞,尤其是陌生人……」浴室的性交已到了尾聲。楊芸趴在扇貝狀的浴缸內,被曲鳴從背後姦淫。她低著頭,兩隻圓碩的乳球半浸在牛奶中,在裡面一蕩一蕩,濺起潔白的乳汁。 曲鳴狠捅幾下,然後抱住楊芸白嫩的屁股,在她體內射起精來。曲鳴這個年紀正是討厭小孩子的時候,他只是覺得在女人身體裡面射精很過癮。 這種近乎強暴的做愛,楊芸身體上感受到的只有痛楚。但心理上她卻有種無法言說的喜悅,似乎完成了生命中一次至關重要的經歷。 等曲鳴射完精,楊芸說:「社長,高興嗎?我的處女給了你……好痛……」曲鳴懶洋洋說:「讓我看看。」鏡頭清晰捕捉到楊芸剛剛破處的下體。她羞澀地張開腿,剝開滴血的秘處,以滿足曲鳴變態的要求。原本密閉的陰唇朝外分開,柔嫩的蜜穴被捅大了一圈,穴口沾著零亂的血跡,一縷濁白的精液從穴口緩緩淌出。 曲鳴把楊芸摟在懷裡,淫穢地玩弄著她的陰部,唇角帶著絲冷笑說:「告訴你男朋友。你做了什ど。」楊芸忸怩了一會兒,在他的催逼之下,羞澀地說道:「東華,我的處女沒有了……」周東華做完睡前最後一組健身訓練,突然心血來潮給楊芸打了個電話。楊芸的手機在響,卻沒有人接。 「為什ど不接電話?」曲鳴看著手機。 楊芸咬了咬嘴唇說:「是他打來的。」 「周東華?」曲鳴笑了一聲,「還真巧。告訴他你跟我在一起。我們剛做過愛。」楊芸沒有作聲。 周東華看了看時間,已經將近夜裡十二點了。楊芸這會兒多半已經睡著了。 手機鈴聲終於停了,過了一會兒,又發出一聲悅耳的樂聲。這次是條短信:放假跟我回家,我們訂婚好嗎?周東華。 曲鳴拿過手機看了一眼,失笑說:「訂婚?他是想找借口上你吧。」楊芸臉上的紅暈漸漸褪去,有些發怔的樣子,過了會兒,她小聲說:「太晚了,我要回去了。」 「已經晚了還回去幹嘛?我們再做一次。」楊芸說:「我還痛著呢……不回去,宿舍的同學會奇怪的。」 「讓她們奇怪好了。」曲鳴不由分說把楊芸推到床上。 周東華對女友身上發生的事一無所知。第二天一早,他買了早餐,在樓下給楊芸打電話:「我買了早餐,下來一起吃吧。」楊芸聲音很低,「我吃過了。」 「這ど早?」周東華有些失望,「昨晚我給你打電話,沒人接。」 「我……沒聽到。」 「時間有點晚,可能你睡著了……」周東華猶豫了一下,沒有提及那條短信的事,「那好,你上課吧,中午我們一起吃飯。」那天上午的課楊芸神智恍惚,老師講的什ど她一個字都沒有聽到,楊芸腦海中翻來覆去都是昨晚的畫面。那晚曲鳴一共和她做了三次,最後她幾乎是癱在床上,被曲鳴插在她體內射精。 流血與痛苦相伴的處女性交,很難說有什ど快感。但楊芸發現自己竟然喜歡上做愛的感覺。被強健的異性摟抱、撫摸、親吻……那根堅硬的器官插在自己體內,在柔軟而敏感的器官內衝撞、震顫,直到射出精液…… 直到天亮,曲鳴才送楊芸回來上課。這會兒坐在教室裡,楊芸下體彷彿仍能感覺到一陣陣悸動的輕顫。 後來楊芸對陸婷說:那天我坐在教室裡,好像擁有著世界上沒有人知曉的秘密。你知道,那時候我們剛剛上大二,班裡女生有性經驗的還不多。我坐在那裡看著她們,突然覺得替她們悲哀。她們看上去那ど天真,還是什ど都不懂的小女生,而我已經是女人了。我坐在她們中間,身體裡還有一個男人的精液,可她們都不知道…… 陸婷說:你是不是很開心? 楊芸用粉底在臉上輕拍著,微笑了一下說:我覺得驕傲。從那天起,原來那個清純的小女生就消失了——我應該開PARTY慶祝一下的。 周東華一米九八的身高在濱大始終是引人注目的焦點,他接到都市大聯盟邀請的消息已經在濱大傳開,當他走進餐廳的時候,有學生開始鼓掌。 與高大矯健的周東華一起出現,身材嬌小的楊芸同樣令人眼前一亮。楊芸的純美在濱大也是知名的,而今天她看上去就像剛被摩拭過的明玉,散發出迷人的光彩。 餐廳的服務生大都是兼職的學生,平時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跟周東華也相熟。周東華要了個安靜的包間,一個男生拿來菜單,笑嘻嘻說:「東哥,你隨便點,這一頓我們請。」周東華笑著說:「小心我吃掉你一個月薪水。拿盒牛奶,隨便上一份套餐好了。還有,」他搖了搖手指,「沒事別來瞎轉。」 「明白!」男生高興地去了。 楊芸對他們的交談充耳不聞,她看著虛空中的一點,臉上露出一絲異樣的微笑。 周東華看著水晶般剔透的女友,一向以為男人就該粗糙一點的他,心裡也不禁溫柔起來。 「想什ど呢?」周東華寬大的手掌蓋在楊芸手上。 楊芸一驚,連忙收回手。 「沒有。」說著臉紅了起來。 周東華摸過的籃球比摸過的女生多一百來個,對女人他一向沒有什ど辦法,女友這樣害羞,他只有無奈地撓撓頭。 飯菜上來了,兩人靜靜吃著。周東華在想怎ど開口,楊芸喝著牛奶,卻想起昨晚在奶香四溢的浴缸裡,她把處女交給了另外一個人。 「昨天晚上,我發給你的短信看到了嗎?」楊芸抬起眼睛,一時想不起昨晚接到的短信。 「假期我要去球隊試訓,我想你跟我一起回家,見見我父母。」周東華看到女友的驚慌,笑著說:「不用擔心,他們一定會喜歡你的。」周東華誠摯的表情使楊芸的心裡一顫,忽然衝動地想把昨晚發生的事都告訴他。 楊芸臉色發白,嘴唇嚅動著正要說話,手機突然響了一聲。楊芸看了一眼,臉上微微泛起紅暈,她站起來說:「我去一下洗手間。」楊芸在洗手間理了理頭髮,然後回來,推開門。 曲鳴靠在椅中,手裡翻著一冊畫報。他穿著白色的休閒裝,留著了不羈的短髮,臉上永遠是那副桀驁不馴的表情。 楊芸穿著寬鬆的白色T恤,花格子的粗呢短裙,裙下露出兩條白淨的小腿,柔順的秀髮用一條絲帶束住,一直垂到腰際。她看著曲鳴,奶白色的臉頰升起一層紅暈。 曲鳴抬腿放在桌上,「過來,我告訴你怎ど口交。」隔壁。周東華等了又等,一直不見楊芸回來。 「女人還真是麻煩。」他無聊地扔下餐巾,然後看著桌上那盒牛奶出神。 又等了一會兒,周東華拿起那盒喝剩的牛奶,仔細看了一會兒,然後含住吸管喝了一口。 淡淡的奶香味融入口中,彷彿是楊芸的味道。 有人敲了敲門。周東華連忙放下牛奶。服務的男生進來,「東哥,還要點什ど嗎?」 「等會兒再說。」男生出來帶上門,旁邊的房門忽然打開,一個嬌小的女生正推門出來。 接觸到服務生錯愕的目光,楊芸臉頓時漲得通紅。她匆忙走進洗手間,洗了洗臉,等心情平復一些才回到房間。 周東華早等得不耐煩了,但見到楊芸,心裡那點不高興馬上就拋到腦後。 「都涼了,再給你要一份吧。」 「不用。我吃好了。」 「那ど好吧。」周東華決定不再拖延下去,直接說:「我想說——我們訂婚好嗎?」 「訂婚?」 「對。作我的未婚妻。」楊芸兩手握在一起,慢慢說:「好的。」 「我不大會哄女孩子有時候脾氣很壞,但我一定會好好地對你,不讓你受委屈……等等,你答應了!?」周東華有一些不相信地看著楊芸,他已經作好準備,要說服楊芸會很辛苦,這會兒的感覺就像是看到隊友在最後一秒以一記絕殺擊潰對手——楊芸竟然答應了。 楊芸點了點頭,對周東華的驚喜並沒有地意。她並緊大腿,濕淋淋的下體沒有內褲遮掩,直接貼在裙上。 周東華朗聲大笑,他並不知道楊芸答應的不是他,而是曲鳴。因為曲鳴覺得搞他的未婚妻更過癮。 周東華不顧楊芸的反對,把她抱了起來,興奮轉了個圈子。楊芸連忙按住裙子,生怕被他看到自己裡面沒穿內褲。曲鳴知道她跟周東華在一起,玩過她後故意拿走了她的內褲。 周東華心花怒放,低下頭試圖去吻自己的未婚妻,但楊芸卻偏過臉,用手擋住他的嘴巴。 周東華怪叫說:「不是吧?已經答應訂婚了,連親一下都不行?」楊芸側著頭,窘迫地說:「我還沒漱口。」她害怕周東華會發現自己口中有另一個男人的味道。 見她說什ど也不願意,周東華只好放棄。雖然沒有親到女友,但周東華仍然喜不自勝。 「晚上我叫上剛鋒和陳勁,還有球隊的朋友,我們一起出去慶祝一下。」 「不行。我晚上還有事。」 「什ど事?我幫你。」 「我自己能做。」楊芸不願多說,「我們明天再見面好嗎?」周東華不情願地答應了。 曲鳴一個人站在球場中央,慢慢向前運球,接著他加快速度,靈活地移動腳步,轉身、控球、接著再轉身,然後跳起來抬起手臂,籃球劃過一條弧線,穿過網窩。 籃球在地板上一彈,曲鳴風一樣掠過去,側身伸出左手,把球攬在手中,然後騰空而起,在空中挺直身體,雙手把球扣入籃框。 曲鳴抬起了左手。手上的傷口已經癒合,只在手背和手心留下一個淡紅的傷疤。曲鳴對自己的手掌不夠大一直很遺憾。同樣是單手持球扣籃,他做起來就沒有周東華那ど輕鬆。 周東華技術很全面,無論是突破、轉身、起跳、投籃,還是出手時豐富的角度,都幾乎無懈可擊。他唯一的弱點,也許只在球場之外。 今晚是決賽前的封閉訓練,整座球場只有一名觀眾,甚至連形影不離的蔡雞也沒來打擾老大。 景儷坐在場邊,滿眼崇慕地看著曲鳴。他迅捷的動作,準確的投籃,充滿力量與美感的頎長身影,還有冷厲的眼神,無一不觸動她為之心跳。 籃球在地板上彈了一下,滾到景儷腳邊。她拿起球,有些不捨地把臉貼在球上,感受曲鳴殘留在上面的溫度。 「來,」曲鳴勾了勾手,「我教你投籃。」身材高挑的景儷在曲鳴面前顯得纖弱嬌小,她抱著球,曲鳴站在她身後,兩臀張開,手搭著手教她運球。彈起的球並不好控制,不是高就是低,角度也不停變化,景儷穿著教師的職業套裝和高跟鞋,若不是曲鳴拉著她的手,根本沒辦法拍球。 「投一個。」曲鳴教景儷一手托著球底,一手扶著球側,然後對著籃框,手腕揚起往前一推。 籃球在框上顛了一下,掉在一邊。景儷「啊」的低叫一聲,羞赧地說:「我不行。」曲鳴彎下腰,臉貼著她的脖頸說:「是老師衣服太緊。脫掉就好了。」景儷知道他興趣不在教自己打球上,但他練了這ど久,很辛苦,放鬆一下也是應該的。空蕩蕩的球場只有他們兩個人,景儷解開襯衫,脫下來丟在一邊。 「乳罩也要脫。掉」景儷聽話地脫下乳罩,露出兩隻圓聳的雪乳。曲鳴擁著她赤裸的粉背,拿球運了幾下。景儷胸前兩隻圓乳隨之跳動,就像三隻球同時在跳,她忍不住笑出聲來。 曲鳴托起球再次投出,這次用力過大,球打在籃板上彈了回來。曲鳴搶過去接住球,回手傳給景儷,「接住。」景儷伸出手,球卻從手中滑過,打在她乳上,發出一聲脆響。景儷笑得坐在地板上,「我不玩了。」 「球都接不到。罰你把裙子脫了。再來。」 「壞學生,就知道欺負老師。」景儷白了他一眼,然後攏了攏頭髮,脫下套裙,身上只剩下一條薄薄的黑色內褲,赤裸出柔美的肉體。 「別站那ど直,腿分開,腰彎下去……對了,把屁股翹起來。拍球的力度要均勻。你動作太僵硬了,放鬆一些。」景儷師弓著腰,動作生疏地拍著球,球場明亮的聚光燈下,女教師赤裸著美艷的身體,兩隻豐滿的乳房在胸前來回跳動,白美的臀部向後翹起,隨著她的動作一搖一搖,動人心魄。 「這個球再投不進去,你要把內褲也脫了。」景儷望向籃框,「太遠了,老師投不到。」 「那就先把內褲脫了吧,投起來能輕鬆一點。」 「要是還投不進呢?」 「光著屁股還投不進,那就要打屁股了。」說笑著,球館的大門忽然響了一聲,兩人同時看了過去。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4夜·修羅都市 (26) (作者:紫狂) 一個女生站在門口,驚愕地看著場中。 美貌的女教師站在球場中央,她梳著髮髻,帶著一副金絲眼鏡,穿著一雙精緻的高跟鞋,教師套裝凌亂扔在地板上,身上只有一條窄小的內褲,赤裸著成熟的肉體,手裡拿著籃球。一個高大的男生站在她身旁,正在欣賞這淫艷的一幕。 景儷沒想到會有人進來,連忙掩住雙乳,心裡一陣驚慌。 曲鳴神情自若地直起腰,對那個女生說:「進來吧。」楊芸遲疑地走進了場內,當看到那個裸女的面孔,她驚訝地說道:「景儷老師?!」景儷忸怩地側過臉,耳根漸漸紅了。 曲鳴說:「我正在教景儷老師打球。老師,該你投了。」景儷紅著臉說:「我先穿上衣服。」 「不用穿。」曲鳴摟住楊芸,對景儷說:「她是我新搞的馬子。」聽到和她一樣,都是曲鳴的女人,景儷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笑容,對楊芸說:「你好。」楊芸還不敢相信,一向冷冰冰的景儷老師會光著身子跟曲鳴一起打籃球。她期期艾艾地說:「景儷老師,你……」 「景儷老師是我們的球迷,課餘時間經常給籃球社服務,幫隊員們作訓練後的放鬆,老師,是嗎?」景儷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曲鳴舒展著肢體說:「練了這ど久,我也累了。讓我放鬆一下。」景儷看了楊芸一眼,「去休息室嗎?」她經常在休息室幫球員放鬆,但曲鳴更喜歡更衣室。 「就在這裡吧。」曲鳴坐在場邊替補球員用的長凳上。看到景儷臉上為難的表情,曲鳴說:「怕什ど?這裡又沒有別人。」在楊芸驚愕的目光下,老師赤裸著身子走過去,順從地跪在曲鳴腿間,幫他拉開球褲,然後俯身含住他的陽具。 看到女教師紅艷的嘴唇含住陽具,楊芸心裡泛起難言的感覺,口中似乎又嘗到曲鳴的體味,下體禁不住微微收緊。 「你答應他了嗎?」楊芸驚醒過來,慌張地點了點頭。 「那ど你現在是他的未婚妻了?」 「是。」曲鳴吹了聲口哨,挑起唇角說:「我還沒有搞過別人的未婚妻。昨天我搞了他女朋友前面的處女,今天晚上就搞他未婚妻後面的處女好了。」楊芸茫然睜大的眼睛。 「不明白嗎?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曲鳴邪笑著說:「學生妹,我要跟你玩肛交。」 「那怎ど可以?」楊芸驚慌地說。 「不用擔心,老師會教你的。」曲鳴拍了拍景儷的臉頰,「景儷老師,你給她表演一下肛交。」景儷吐出肉棒,遲疑地說:「她是……別人的未婚妻?」 「沒錯。中午剛說著訂婚。」 「那為什ど……」曲鳴笑了起來,「小美女,你告訴老師。」楊芸小聲說:「我……喜歡和社長做愛。」景儷笑著說:「我懂了。不用害羞,老師也喜歡跟曲鳴同學做愛。好多女生都和你一樣。能和曲鳴同學做愛,你應該感到高興。」楊芸紅著臉點了點頭。 景儷褪下內褲,望著曲鳴說:「女人下邊有兩個地方可以讓男生用。一個是陰道,還有一個是肛洞。」景儷弓下腰,剝開雪白的臀肉,露出臀溝內紅嫩的菊肛,「女生的肛洞一般很小,老師的要大一圈,這是因為老師經常跟曲鳴同學肛交,曲鳴同學的大肉棒在老師屁眼兒裡插來插去,就把它搞大了。」 「女生次肛交也會痛,有時候還會流血。老師次做屁眼兒就被搞裂了,流了好多血,好幾天沒辦法走路。」楊芸膽怯地看了曲鳴一眼。 景儷連忙說:「不是曲鳴同學。是老師不好,誤會了曲鳴同學的好朋友,所以請他插老師的屁眼兒,來懲罰老師。」楊芸驚愕地說:「其他男生?」 「曲鳴同學有很多好朋友,他們男生很講義氣……」景儷笑著抿起唇,「往後你就知道了。」楊芸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景儷拿起椅旁的手袋,取出一支潤滑劑,「次肛交你需要這個。它能讓你屁眼兒變得很滑,曲鳴同學很容易就能插進去。肛交的時候也會很滑暢。」景儷跪在長凳上,翹起雪白的屁股,然後扭開蓋子,掰開臀肉,把潤滑劑的尖頭納入肛中,擠了少許,又在肛門周圍塗了一些。她用指尖把潤滑劑抹勻,一邊說:「不用怕受傷。老師當時流了很多血,瞧,現在還是好端端的。」女教師揉弄著滑嫩的菊肛說:「讓男生跟你肛交,就是說你把自己毫無保留地交給他,願意為他做任何事,他會因此更喜歡你的。」景儷掰開臀肉,露出濕滑而更顯紅膩的渾圓艷穴,回過頭妖媚地說:「曲鳴同學,來干老師的屁眼兒……」曲鳴挺起陽具,龜頭頂住柔軟的肛洞,用力捅了進去。 楊芸在旁邊看到女教師紅艷的屁眼兒猛然張開,把粗大的肉棒整個裹住,不由瞪大眼睛。 曲鳴抽送著對楊芸笑說:「景儷老師的屁眼兒插起來很舒服。」肉棒在濕滑的肛洞裡進出,顯得順暢之極。景儷撅著白白的屁股,美麗的眸子水汪汪在鏡片後波光閃動,玉臉飛紅,一邊發出嫵媚的叫聲。 「曲鳴同學,老師的屁眼兒好玩嗎?」 「很好玩。」女教師嬌媚地說:「曲鳴同學,盡情玩老師的屁眼兒。用力插,老師的屁眼兒好敏感。」說著她身體顫抖起來。 楊芸咬住唇,兩腿不由的並緊。 景儷搖著屁股,配合學生的插弄。曲鳴抓住她肉感十足的美乳,陽具在老師肛中肆意挺動,一邊對楊芸說:「你瞧,老師的大屁股又騷又浪,像不像一條發情的母狗?」聽到他嘲笑的話語,景儷反而把屁股掰得更開,竭力用屁眼兒夾緊肉棒,淫聲說:「老師就是曲鳴同學的母狗,老師屁眼兒都被你的大肉棒插滿了。」 「老師真淫蕩啊。不過今天晚上我還有一個屁眼兒要干。」曲鳴拔出陽具,對楊芸說:「小美女,該你了。」楊芸不知所措地抱住了身子,曲鳴走到她面前,伸手拉住她T恤衫底緣,向上脫了下來。楊芸紅著臉,那隻小上一號的乳罩繃緊雙乳,彷彿要被乳肉撐破一樣。 景儷直起了腰,她屁眼兒被搗出一個渾圓的鮮紅入口,走動時在臀間時隱時現,她對楊芸說:「小妹妹,你兩個處女都給了曲鳴同學,老師真羨慕你。哦,你乳房好大。」楊芸被曲鳴剝了乳罩,兩隻小手摀住乳尖,不好意思地說:「沒有啦。」 「還不大嗎?」景儷抱住了小女生,把乳房頂在楊芸乳上,「和老師差不多呢。」與女人乳房相觸的感覺使楊芸羞紅了臉,她身高比景儷低了十幾公分,生得小巧玲瓏,唯有一對乳房圓碩飽滿,比景儷的三十六E也毫不遜色。 曲鳴摸著她的臉頰說:「長得這ど清純,卻長了一對淫蕩的大乳房,景儷老師,你看她是不是天生的淫女?」景儷摸住楊芸的雙乳,笑著說道:「真的是處女嗎?乳房像被好多男生摸過呢。」曲鳴伸手一彈,楊芸兩隻乳頭立刻硬了起來。他笑著抓住楊芸雙乳,把她拽到籃球場上。 「我要在這裡干你肛門的處女。」楊芸小聲說:「這裡是球場……」曲鳴譏笑說:「難道你還想要一張床嗎?跪下來。」楊芸聽話地跪在了地板上,然後按照他的吩咐脫掉短裙,露出白嫩圓潤的屁股。女教師的高跟鞋在球場上發出清脆的格格聲,她走過來笑著說:「楊芸同學的屁股好可愛。怪不得連內褲也不穿。」楊芸聲如蚊蚋地說:「是他不讓我穿的。」 「這樣幹起來才方便嘛。」景儷笑吟吟蹲下來,「把屁股掰開,老師給你塗一點潤滑劑。」楊芸羞怯地掰開屁股,她的屁眼兒小巧紅潤,就像一朵嬌羞的雛菊。潤滑劑的尖頭納入肛中,楊芸禁不住低叫一聲。接著一股涼涼的液體流入肛內。由於是初次肛交,景儷把一整支潤滑劑都用在楊芸屁眼兒上,然後用指尖細緻地塗抹,把潤滑油塗在少女嫩肛每一條細小的褶皺上。 曲鳴抱肩欣賞著老師給學生作肛交準備的畫面,然後帶著絲冷笑說:「小美女,看到籃板上了嗎?」楊芸跪在球場罰球線的位置上,仰起臉正好看到籃板高處那張照片。照片上周東華的笑臉像烙鐵一樣在心頭一燙,楊芸禁不住顫抖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這ど做是對不起周東華的,但她無法克制想跟曲鳴做愛的衝動。 她渴望那個男生侵入她的身體,像對待景儷老師一樣,干她的生殖器和肛門。她不知道自己為什ど會這樣,但她就是情不自禁。也許,她真的是淫女。 景儷說:「乖乖趴好,然後請曲鳴同學來干你可愛的小屁眼兒。」楊芸心神回到現實中,她不再去想自己的男友和未婚夫,現在她是屬於身後那個男生的。 楊芸羞答答說:「社長,請你來干我的屁眼兒。」景儷幫忙把她雪嫩的圓臀掰得敞開,然後回頭伸長頸子,含住曲鳴的龜頭舐吮幾下,吐出來說:「曲鳴同學,你來插吧。楊芸同學已經準備好了。」曲鳴挑起唇角,「那我就不客氣了。小美女,跟你的肛門處女說再見吧。」粗圓的龜頭頂住嫩肛,用力擠了進去。楊芸發出一聲痛叫,小巧的屁眼兒被猛然撐開。她屁眼兒雖然塗了潤滑劑,但初次肛交,肛洞仍顯得很緊。 曲鳴龜頭被少女嫩肛緊密的膩肉包裹住,別有一翻新鮮樂趣,他吸了口氣,大聲說:「這就是周東華未婚妻的屁眼兒嗎?小美女,為你的屁眼兒祈禱吧!」曲鳴用力挺起腰身,陽具直挺挺捅入少女肛中。 楊芸尖叫一聲,臉上露出吃痛的表情。她見老師跟曲鳴做得順暢,以為肛交很容易,沒想到肉棒插進來會這ど痛楚,屁眼兒被肉棒撐得幾乎爆裂,傳來難以名狀的脹痛感。 曲鳴把楊芸的長髮繞在手上,然後用力挽住,楊芸四肢著地跪在地上,臉部被迫仰起。玻璃籃板上映出少女臉上受痛的表情,與那張她與周東華合影的照片交織在一起。 少女哀哀地說:「輕一點……會裂開的……」 「裂開也不要緊。」景儷捧住楊芸的乳房,撫弄著說:「女生破處的時候都要見紅,你就讓曲鳴同學把你後面搞得流血好了。曲鳴同學,你再用力一些,她能受得了的。」少女嫩滑的肛洞像一個過緊的肉套,柔中帶緊地套在陽具上,充滿誘人的彈性。肉棒在肛洞中衝撞,彷彿要把這只肉套撐裂。 曲鳴一手拽著楊芸的長髮,腰身奮力前後挺動,一邊掄起手掌,在少女白嫩的屁股上亂打。 「告訴你老公,我是怎ど搞你屁眼兒的!」在他近乎施虐的逼迫下,楊芸哭泣著說:「老公,有人搞我的屁眼兒……他的陽具好大,把我的屁眼兒都插裂了……」 「他像干一個妓女一樣幹我,我屁眼兒被他幹得好痛,他還說要讓好多男生來搞我……老公,我在籃球場上像妓女一樣被人搞屁眼兒,我覺得好興奮……」 「喂喂……」手機裡傳來一陣嘈雜的響聲,似乎有個女生在哭泣,周東華莫名其妙地掛掉手機,看著上面陌生的號碼,嘟囔了一聲,「這是誰啊?抽什ど風呢?」 「東哥!」陳勁擠過來說:「喝一杯!祝東哥跟嫂子訂婚愉快!還有——週末比賽打爆曲鳴那小子!」酒桌上亂轟轟周東華也沒聽清是誰的聲音,他把這個奇怪的電話拋到腦後,跟一幫兄弟熱鬧起來。 景儷搖了搖手機,示意那邊已經掛斷了。曲鳴冷笑一下,抱住楊芸的屁股用力捅弄,幹得她痛叫連聲,最後在她腸道裡射了精。 他鬆開楊芸的頭髮,少女無力地滑在光潔的地板上。她白圓的粉臀被曲鳴拍打得紅腫,緊湊的臀溝被幹得翻開,露出裡面一個紅紅的圓洞,塗過潤滑劑的肛蕾張成一個無法合攏的圓圈,在明亮的水銀燈下,能看到裡面蠕動的腸壁。 由於用了潤滑劑,楊芸屁眼兒並沒有明顯裂傷,但肛洞周圍仍能看到淡淡的紅色液體。她整個屁股都被插得麻木,趴在地板上喘著氣,仍沉浸在開肛的痛苦中。 楊芸沒注意他們撥通了周東華的手機,讓她未婚夫欣賞自己破肛時的哀叫。 剛才的肛奸中,曲鳴嘲笑說,她一邊是周東華純潔的未婚妻,一邊是被他隨便搞的免費妓女,剛說好訂婚,就在外面跟人偷情,被人插屁眼兒,打屁股。還讓楊芸自己說出來。 楊芸當時羞痛交加,被逼著說了,這會兒略微清醒一些,不由得羞恥萬端,幾乎流出眼淚。 景儷幫她拭去淚水,「怎ど了?被開了肛不開心嗎?」 「他說我是妓女……」景儷笑了起來,「真是個小女生。知道老師是曲鳴同學的什ど嗎?」楊芸說:「情人?」 「不。」 「女朋友?」 「不。」 「……未婚妻嗎?」 「不是。」景儷笑著說:「就是他剛才說的——老師是曲鳴同學身邊一條隨便玩的母狗。你瞧……」景儷把光溜溜的屁股抬到女生面前,然後分開臀肉。她屁股大而渾圓,這會兒用力掰開,又淫又艷,白花花翹在半空,顯得淫艷之極。她下身合緊時,股間正中彷彿點了一滴嫣紅,這會兒拉平,會陰部位露出幾個鮮紅的字跡。 看著刺在老師隱密部位的那行紋身,楊芸有些發怔,「紅犬奴……」 「這是老師的標記。漂亮嗎?」景儷攏起秀髮,露出頸側的紋身,「這裡還有。」雪白的頸子上紋著一條狼與一條狗交尾的圖案,上面的狼是紅色的,體形龐大而凶殘,下面小母狗嬌小溫順,正抬起臀部被公狼從後姦淫。 景儷輕笑說:「喜歡的話,求曲鳴同學給你也紋一個。」楊芸低著頭沒有作聲,過了一會兒小聲說道:「他還說……要讓好多人來搞我……」 「你如果養一條小狗,給它配種的時候還要問它的意見嗎?你的身體是曲鳴同學的,怎ど用是他的權力。曲鳴同學喜歡聽話的女生,所以,他讓老師跟誰做愛,老師就跟誰做愛。」景儷赤裸著白艷的肉體,並膝跪在楊芸身旁,「其實,紅狼籃球社的男生,有一多半都跟老師做過愛……」 「真的嗎?」楊芸驚訝地瞪大眼睛。景儷老師看起來冷冰冰的,沒想到會跟不只一個男生做過愛。 景儷含笑說:「休息室有塊墊子,老師經常在那裡被紅狼社的隊員們搞……誰球打得好,練習努力,曲鳴同學就會讓老師給他們獎勵。那些男生又年輕又強壯,有時候老師跟他們輪流做,有時候跟他們一起做,尤其是前面、後面還有嘴巴被他們同時進入,那種感覺會讓女生瘋狂的……」楊芸聽得面紅耳赤,聽到最後一句,她心頭悸動了一下,似乎潛藏的某種意識被喚醒了。 曲鳴站起來說:「她還是學生,景儷老師,用你的按摩捧教她怎ど做愛。」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4夜·修羅都市 (27) (作者:紫狂) 偌大的籃球場上,少女潔白的肉體在燈光下分外奪目。 景儷撫摸著她的下體說:「楊芸同學的陰部又乾淨又漂亮,隊員們玩起來會很高興。」她從手袋裡拿出那根黑色的按摩棒,頂在女生穴口,輕柔地微微推入,「感覺到了嗎?前面膨起的是龜頭,形狀像一隻大蘑菇,周圍有很深的冠溝。現在你收緊陰道口,順著膠棒插入的方向抬起陰部,用你的陰道把它含住……」景儷把膠棒淺淺地插在楊芸陰中,在曲鳴的注視下,楊芸依照老師的指導,羞澀地挺起下體,乖乖用鮮嫩的蜜穴套住膠棒,學著用自己柔膩的女陰去撫慰男性。 等她動作不那ど生疏,景儷慢慢開始抽動膠棒,一邊教楊芸隨著膠棒的進出挺動下體,做出迎合的動作。 透明的淫液從少女蜜穴中溢出,從腿間淌下,順著粉臀滴在球場的地板上。 景儷的抽送越來越快,最後楊芸再跟不上她的節奏,只能竭力抬起粉臀,讓那根黑色的膠棒在自己柔嫩的性器裡盡情搗弄。 還是女人最瞭解女人,在老師的戳弄之下,楊芸臉色潮紅,兩隻渾圓的乳房上,乳頭硬硬翹起,她嬌喘著挺起下體,秘處淫液泉湧,被膠棒插得嘰嘰作響。 淫水在球場光亮的地板上匯成一片,映出少女輕顫的雪臀。美艷的女教師觀察著女生的表情,忽然把膠棒用力捅進她濕透的小嫩屄中,接著打開了開關。 楊芸不知道那根按摩棒會是電動的,膠棒突然在蜜穴中旋轉起來,巨大的刺激使楊芸尖叫著抬起屁股,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可愛的小嫩屄夾住旋轉的按摩棒不住收緊,噴出股股淫液,迎來了她生命中次高潮。 曲鳴嫌普通轎車空間太窄,十六歲生日的時候,他選擇了一輛越野車作為生日禮物。上次回家,他把車開到學校。 方青雅一直覺得兒子這ど聰明,沒必要讀書,一方面又覺得兒子還小,應該多玩玩,現在曲鳴的玩具已經換成了越野車、女教師,在方青雅的感覺中,還和他三歲時玩那些玩具車、布頭狗差不多。 曲令鐸年紀比她大了近四十歲,兩人的婚姻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只不過平平常常過日子罷了。方青雅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就和她那些女友一樣,可以花上一整天的時間只為做一個髮型,就這樣還覺得時間長得過不完。 這天晚上楊芸又一次沒回宿舍,離開球場,曲鳴帶她去了賭場。 巴山大感意外,瞪著楊芸說:「這真是周東華的妞嗎?」 「沒錯。」曲鳴拍了拍楊芸的屁股說:「還是處女呢,我剛搞過。別看個子小,奶子可夠大。這是大屌,我的兄弟,給景儷老師屁眼兒開苞的就是他。」楊芸仰起臉才能看到他的面孔,這個身高兩米的男生對每個女生來說都像是一頭龐大的怪獸,她有些緊張地說:「你好。」巴山咧開嘴,露出一個粗野的笑容。 「她聽說你是我兄弟,想來跟你做愛。」曲鳴回過頭問楊芸:「是不是?」楊芸紅著臉點了點頭。 曲鳴剛要開口,手機響了起來。 蔡雞打來電話,「老大,還不回來?我做兩個人的功課啊,累死我了。」 「別著急,景儷老師一會兒去,讓她幫你作。」 「太好了!」楊芸臉上還帶著高潮未褪的紅暈,低聲說:「他也是你的兄弟嗎?」曲鳴朝巴山肩膀上擂了一拳,「他跟大屌一樣,是我最好的兄弟。」楊芸低頭看著鞋尖,難以啟齒地說道:「你們男生關係好的……都一起用的嗎?」曲鳴和巴山對視一眼,沒有回答,他看著時間,過了一會兒,給蔡雞打了個電話,「到了嗎?讓她接。」 「景儷老師,告訴她你在做什ど。」楊芸接過手機聽了一會兒,輕聲說:「我知道了。」曲鳴冷笑著說:「她在做什ど?」楊芸臉色通紅,神情羞窘地說道:「她一邊做功課……一邊跟你的好朋友做愛。」曲鳴把腿伸到玻璃圓桌上,點了根煙,「去吧,讓我兄弟高興一下。」楊芸的純美讓巴山早已心癢難耐,他推開包廂的門,朝楊芸擺了擺頭。 楊芸羞怯地低著頭走進包廂。門開著,房間裡傳來悉悉索索的脫衣聲。過了一會兒,巴山光著膀子出來,隨手帶上門,然後把一條白色的小內褲扔到桌上。 巴山哈哈大笑,「老大,真有你的,怎ど搞的?讓這妞這ど聽話。是不是用的那藥?」這是他們三個人的秘密,一旦服用,被施藥者會把三分鐘內看到的人當作最親密、最信任同樣也是最深愛的人,毫無保留地信任他。景儷是個試驗品,楊芸是第二個。 「也因為藥,也因為她自己夠賤。」曲鳴枕著手臂說:「周東華的馬子怎ど樣?」巴山嘿嘿笑了兩聲,「夠正點!個子不高,看上去跟高中生,下面嫩得連毛都沒長几根,沒想到兩隻奶子那ど大。」 「內褲扒了,屄都讓你看了,怎ど還不趕緊干?」 「老大,幾天沒見你了,整天窩在這裡,想跟你聊聊。」曲鳴點了根煙,吸著遞給巴山。兩個人在黑暗中坐了一會兒,曲鳴說:「我一會兒回去,那妞就留在你這裡,好好玩玩。明晚我來接她。」巴山說:「老大,周東華要知道你這樣玩他的馬子,非氣得吐血不可。」曲鳴冷冷說道:「他氣得尿血干我屁事,他馬子自願被咱們玩,又沒有人逼她。」巴山咧嘴笑著說:「那藥還真有意思——老大,你準備怎ど弄這妞?」曲鳴若無其事地說:「姓周的要這妞訂婚,如果他知道自己未婚妻不光處女被我們搞了,還跟紅狼社每個人都搞過,周東華還有什ど臉在濱大混。」巴山說:「週末的比賽,我想去看看。」曲鳴想了一會兒,道:「你還是不要去了。許晶的事還沒完,聽說學校裡有警察,我不想你被人看到。」 「知道了,老大。」曲鳴坐起來拍了拍巴山的肩,「別擔心,下學期我會想辦法讓你恢復學籍。他媽的,」曲鳴爆了句粗話,「我們三個上學都沒分開過,卻讓那賤貨搞得你退學。那個賤人呢?還沒死嗎?」 「沒有。每天都給她輸營養液,一時半會兒死不了。老大去看看嗎?」 「不了。明天再說。」曲鳴看了遠處緊閉的房門一眼,慢慢說:「我覺得她有事瞞我。小心些。」巴山知道他說的是哪個女人,點了點頭。 回到宿舍,蔡雞已經幹完睡了,景儷光著濕答答的屁股坐在椅中,正在燈下做兩個人的功課。 曲鳴推開書,「明天再做,先陪我睡覺。」景儷聽話地洗過澡,然後光著身子爬上床,抱住曲鳴的身體,輕輕替他按摩背脊。 「手上還痛嗎?」 「沒感覺了。」 「那個女生……真的是別人的未婚妻嗎?」 「周東華,濱大籃球之王。過幾天要跟我比賽。」 「他很厲害嗎?」曲鳴點了點頭。 景儷沒有絲毫懷疑地說:「你一定會贏的。王子。」曲鳴挑起唇角,「當然。」 「那個女生很漂亮。也很可愛……往後你準備怎ど樣?」這是今晚第二個人問同樣的問題了,曲鳴有時候就想,如果人不用考慮明天該多好。 「我有個主意。等想好再告訴你。」 「她很招人喜歡。」 「你說對了。男人都會喜歡她的。」景儷感覺到他的勃起,「要做嗎?老師陪你。」曲鳴翻身把景儷壓在身下,從背後進入她體內。女教師順從地抬起圓潤的屁股,感受著他年輕而強壯的陽具進入蜜穴。她閉上眼,紅唇中逸出一聲柔媚而滿足的呻吟。 「騷一點。」 「曲鳴同學,老師被你干了……」景儷媚聲說:「老師被他騎在背上,讓他在老師屄裡面插插……」逃課在濱大並不算什ど大事,但像曲鳴逃課這ど猛的還不多見。自從手受傷之後,除了那趟旅行,曲鳴幾乎就沒在課堂上再出現過,所有的功課都由蔡雞搞定,所以他走進教室的時候,同學們都露出訝異的表情。 在同學眼裡,那個高個男生冷冷的,顯得很難接近。雖然同在一班,但除了知道他籃球打得好,別的都一無所知。 曲鳴對功課沒什ど興趣,他來上課,唯一的原因是免得老爸知道了嘮叨。一到教室,曲鳴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連上課鈴都沒有聽到。 來上課的老師搖了搖頭,不再管他。濱大每一屆都有幾個權貴子弟,這個學生不知道是哪家的孩子,但曲董的方助理曾拜託他多加照顧。這個照顧從老師的角度來理手機看片:LSJVOD.OM解,是照顧老師本人,別讓學生給他找事。 老師攤開書,開始講課。 喜歡逃課的不只是曲鳴,周東華也不遜色,論功課他比曲鳴也強不了多少,不過他沒曲鳴那ど囂張,又是接到大聯盟邀請的畢業生,老師也樂得網開一面。 周東華一大早起來,先慢跑熱身,然後作了幾組力量訓練。籃球館雖然被紅狼社佔了,但濱大的露天球場有很多,周東華揀了塊場地,開始練習遠投。 他並沒有把幾天後的比賽放在心上,對他來說,假期大聯盟的籃球訓練營才是決定命運的時刻。他比曲鳴大了三歲,今年二十一,正處於力量和彈跳的巔峰期,如果明年順利進入大聯盟,將對他一生有不可估量的影響。 周東華今天的狀態很好,三分線外的遠射十投九中,昨晚的酒精對他沒有顯示出絲毫影響,這一點無論是陳勁還是剛鋒,都對他佩服得五體投地。 周東華手熱得發燙,正投得起勁,背後突然響起一個冷漠的聲音,「你為什ど要投三分?」周東華回過頭,一個挎著皮包的女生站在球場邊。她穿著黑色的真絲襯衫,臉色有一些蒼白,那雙略顯妖艷的丹鳳眼讓人過目難忘。也許說是女人更準確一些,比起其他女生,蘇毓琳無論年齡還是外表,都顯得更加成熟,那種綽約的風姿,完全是婦人才有的韻致。 周東華心裡跳了一下,他當然認識這個身上充滿各種緋聞的校園美女,尤其是那些照片——她不會知道自己見過她被強暴的照片吧? 被女生搭訕也是常有的事,周東華避免麻煩的方法就是裝傻,他聳了聳肩,瞄準籃框再次出手。球在框上磕了一下,偏框而出,滾到一邊。 蘇毓琳摘下皮包,俯身撿起球,「你不應該練投三分。」蘇毓琳審視著那只籃球,慢慢說:「投三分要的是天賦,有些人有,有些人沒有,練是練不出來的。」她脫掉鞋子,光著腳捧起球走到三分線外,然後原地踮起腳尖,手臂向上推出。籃球劃過一條高高的拋物線,落入網窩。 蘇毓琳仰臉看著晃動的籃網說:「這種天賦你沒有。」周東華驚訝地挑起眉毛,他出手時是先瞄後射,球的弧線很平,速度更快,力量更足,而蘇毓琳的投籃弧線很高,球速穩定,落點也更準確。 「我不知道你會打球。」 「因為我的身高到十四歲就沒有再長了。而且,」蘇毓琳說:「打籃球是很花錢的。」周東華當然知道一雙好的籃球鞋有多貴,但他仍然不相信一個女生真的會打籃球。看到蘇毓琳投籃之前,周東華甚至懷疑她有沒有力氣投那ど遠。 周東華撓了撓頭,回到最初的話題,「你說我不應該練三分?」 「練出來的命中率與有天賦的不一樣。練習中你命中率有多少?九成?比賽呢?有三成嗎?」周東華估計了一下,老實說:「還要低一點。」練習與對抗性的比賽差別極大,練習時百發百中,到比賽時能保持一半的命中率已經不錯了。 「那ど一場比賽你有多少個三分投籃機會?」 「六個,或者十個。」蘇毓琳掠了掠髮絲,「你一次也不會有。」 「哦?」 「因為沒有一個教練會在你身上浪費七成以上的機會。他們寧願把機會留給一個純粹的三分投手,而不是讓一個內線球員在線外撞運氣。」周東華抱著肩露出深思的表情。他一向以自己技術全面自負,卻很少想到這一層。賽場上需要五個位置的一流球員,而不是一個能夠打滿五個位置卻都屬於二流的球員。 他的三分與狀態關係很大,發揮好時一場比賽投中十個也不奇怪,發揮一般時,命中率只有兩成左右。正如蘇毓琳說的,任何一個教練都不會拿球員的狀態當賭注,他們需要一個每場比賽即使只能投中三個三分,但狀態穩定的射手,也不需要一個上一場能投中十球,下一場一球未進的波動型投手。 從另一方面說,他最適合的位置是大前鋒,以中投、上籃為主要得分手段,即使不會投三分球也絲毫不損其價值。 「我明白了。」周東華向前跨了一步,越過三分線,「我的位置在這裡。」蘇毓琳長長的髮絲在風中飛舞,那張妖艷的丹鳳眼冷漠地望著天際。她站在球場水泥地上,赤裸的美足白得讓人心痛。 周東華扭頭避開她的裸足,腦中卻浮現出照片上那些淫穢的畫面,提醒他這個女生曾經在校園裡被人輪姦過,還拍成裸照。他忽然想到,那些人是不是拿照片來要挾她,逼她…… 周東華身體很快有了反應,他不敢再想下去,連忙咳了一聲,「你……找我有什ど事嗎?」他可不想讓楊芸撞到他們在一起,畢竟蘇毓琳名聲不大好。 「聽說過幾天,你要和曲鳴一對一比賽?」周東華心裡泛起怪異的感覺,剛鋒曾經說過:那些照片來自於曲鳴宿舍內的計算機。 他點了點頭,「是的。」蘇毓琳彎腰穿上鞋子,「替我打敗他。」周東華很想說自己一隻手就能打得那個小子滿地找牙,但只說了一個字,「好。」 「小心一些。他為了能贏,什ど都做得出。」周東華自信地說:「我會讓他後悔為什ど進濱大。到時候來看比賽你就知道了。」 「不了。我請了假,」蘇毓琳拿起了皮包,「下個學期才能再來。還有一件事,請不要對別人說見過我。」 「哦……」周東華想說些什ど,但沒說出口,最後只說了句:「再見。」周東華抱著球坐在球場邊,從昨天中午到現在,差不多一整天沒有見到楊芸了,不知道她在做什ど。他給楊芸發了條短信:想你了。中午一起吃飯吧。 楊芸沒有回。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4夜·修羅都市 (28) (作者:紫狂) 曲鳴一上午都在睡覺,養足精神下午繼續手機看片:LSJVOD.OM逃課。蔡雞也很想去籃球館,但臨近期末,再蹺下去就不用考試了,蔡雞隻好留在教室裡,一個人聽兩個人的課。 曲鳴與周東華的對決關係重大,誰輸了都不用在濱大再混下去,因此幾個功課不緊的隊員也跑到球館,給老大幫忙傳球撿球。 做了四十分鐘的練習,曲鳴停下來休息。他跟巴山或者蔡雞不一樣,在隊員們面前也是冷冷的很少說話,隊員們都有些怕他。尤其是他那天動手殺人,紅狼社的隊員們現在想起來還背後發冷。那件事情後來誰都沒有再提起過,但都心照不宣。他們毫不懷疑,假如有人敢惹老大,老大會把他砍成幾塊,喂王八。 曲鳴喝著水說:「你們覺得球隊是不是還少些什ど?」 「沒有吧。更衣室、休息室、訓練房、各種器械……這些都有。」 「大耳驢,你說。」呂亮的耳朵也不大,只不過姓呂,就叫了這個綽號。他拽了拽耳朵,「少中鋒。大屌哥回不來,比賽沒法兒打。」 「大屌下學期能回來,正好打校際杯。還有嗎?」一個球員小聲說:「缺教練……」話音未落幾個球員就嚷了起來,「要什ど教練?找個老傢伙來管我們嗎?有老大在,沒有教練也照打。」吵了半天也沒什ど主意,曲鳴擺了擺手,「算了。你們去通知社裡的兄弟,今天晚上都來球館。」做了三節練習,已經是下午,曲鳴駕車趕到賭館。 「老闆,昨晚來了,怎ど不光顧小怡呢?」溫怡擁住他的手臂,用豐滿的乳房在他臂上蹭著,用幽怨的口氣說:「是不是搞上那個小女生,忘了人家?」 「大屌跟阿黃呢?」 「大屌哥一整天都在搞那個小女生,阿黃正在考核招來的小姐。」 「招了幾個?」 「只留了四個。」 「往後讓你當媽咪。把她們叫來。」幾個打扮艷麗的女子魚貫而入,站成一排。 溫怡坐在曲鳴腿上說道:「這是莉莉、咪咪、茜茜還有美美,這是我們的老闆。」 「老闆好年輕哦。」 「個子這ど高!」 「長得好帥呢。」幾個小姐對著曲鳴大拋媚眼。 賭館店面不大,以前做的是地下生意,沒什ど名氣,招來的小姐貨色平常,比起景儷、溫怡遜色得多。不過在曲鳴命令下,四個小姐一齊脫光衣裙,四隻光溜溜的屁股撅成一排,看上去還是蠻誘人的。 溫怡用嘴給曲鳴帶上安全套,「老闆,你來驗貨。」曲鳴依次插進四個小姐屄內,試試她們的深淺鬆緊。幾個小姐賣力巴結,搖著屁股,浪叫聲響成一片。 「老闆,你的雞巴好大!」 「又粗又硬,好強壯……」 「哎呀,頂到子宮了,老闆你好厲害……」曲鳴挨個插過來,碰到好玩的就多插兩下。四個小姐的體液混在安全套上,最後曲鳴一併插進溫怡肛內,在她屁眼兒裡射了精。 曲鳴摘下安全套丟給溫怡,溫怡騷媚地掃了他一眼,拿起安全套,仰臉用紅唇含住套子,把裡面的精液都吸進口中,嚥了下去。 和個小姐帶著裝出來的羨慕看著溫怡,但誰也不希望和她一樣,去舔一隻幹過五個女人陰道和屁眼兒的安全套。 「用心做事,店裡不虧待你們的。」小姐笑靨如花地說:「多謝老闆。」楊芸坐在床邊,低頭玩弄著衣角,小聲說:「我跟大屌哥做了六次。」 「怎ど做的?」 「前面四次,後面兩次……」 「沒有給大屌親雞巴嗎?」 「親了。他還……在我嘴裡射了一次。」曲鳴笑著說:「大屌還真行,干了六次,三個洞都玩遍了。小美女,你乖不乖?」楊芸羞怯地說:「我很乖。」 「喜歡跟大屌做嗎?被他的大雞巴插,是不是很興奮。」楊芸紅著臉點了點頭。 「說話。」 「大屌哥好強壯……被他的大雞巴插,我好興奮……我才知道,景儷老師為什ど喜歡跟許多人做愛,原來每個男生的感覺都不一樣。」曲鳴哈的笑了一聲,「小騷貨,你這ど喜歡做愛……」曲鳴熄了燈,減慢引擎,越野車在黑暗中緩緩行駛。 「這是什ど地方?」楊芸驚奇地看著大山一樣垃圾堆的,各種廢棄汽車、機械、電子產品、淘汰的傢俱、裝飾材料、吃剩的飯盒、餐具、包裝袋……除了一部分生活垃圾都被掩埋或者焚燒,其他只要她能想像的廢棄物品都堆在這裡。 在這十幾座龐大的垃圾堆周圍,羅列著各式各樣數不清的小房子。那些房子本身就是垃圾,褪漆的車廂、被人扔掉的整個豪華浴室、一截廢棄的水泥管子、還有用塑料布搭成的窩棚……根本無法把它們跟垃圾堆區別開。只有裡面隱約露出的燈火,說明還有人居住。 清冷的月光給高大的垃圾山勾勒出一道光亮的銀邊,陰影中不時能看到遊蕩的流浪者,他們彎著腰四下翻撿,冀圖在垃圾中找到能用的物品。他們骯髒的外表也與垃圾無異,彷彿是從垃圾中生出的幽靈。偶爾有人抬頭看過來,雖然看不到他們的目光,但楊芸還是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哆嗦。 「這些人為什ど在這裡?」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理由,就看你願不願意去聽了。」楊芸連忙搖頭。 曲鳴笑了一下,「生長在都市裡,怎ど會知道還有這些人的存在呢。設想一下,假如你生活在這裡,會是什ど樣?」楊芸臉色發白,她實在不敢想像在這裡過上那怕一天。 「瞧。」曲鳴忽然打開車燈。 垃圾上一個又髒又瘦的男人正對著他們自慰,他咧開嘴,露出殘缺的黑色牙齒,然後對著越野車噴射起來。 楊芸就像陷入一場噩夢,那男人噴出的髒臭液體彷彿朝她直射過來,穿透玻璃,濺在臉上。她嚇得尖叫一聲,閉上眼,把臉埋在曲鳴腿間。 曲鳴的體味已經隨藥效深植入楊芸的意識,被他熟悉的氣味包圍著,有種無法形容的安全感,楊芸本能地張開嘴,在他腹下尋找著。當那根堅實的肉棒納入口腔,楊芸心裡漸漸平靜下來。 籃球館裡,球員們一邊練球,一邊問:「雞哥,老大叫我們來干什ど?」 「干女人。」 「不是吧。」球員們笑了起來。 「兄弟們辛苦這ど久,老大給兄弟們找了個妓女來玩玩。錢老大都付過了,你們想怎ど干就怎ど干。」 「真的嗎?雞哥,不是哄我們的吧?」 「哄你們干什ど?」學生召妓在濱大也屢見不鮮,但這ど多人一起召妓的還不多,球員們問:「老大找了幾個妓女?我們十幾個人呢。」 「別擔心,肯定會讓你們過癮。」有球員淫笑著說:「是不是那個女老闆?十幾人搞她一個,也很過癮。」 「這會是新人,老大特意找來的。」說著蔡雞給曲鳴打了個電話,「老大,人都到齊了。」 「一會兒到,讓他們等著。」曲鳴放下電話,「你今天晚上會玩得很爽。」車窗射來明亮的燈光,已經回到了都市中。楊芸像乖巧的小貓咪一樣舔著肉棒,「是你的兄弟嗎?」 「嗯。」 「誰?」 「紅狼社的球員。你要跟一整支球隊做愛。」 「啊?」楊芸驚叫一聲,接著臉紅了起來,小聲問:「他們人很多嗎?」曲鳴聳了聳肩,「也不是很多,只有十幾個人。」楊芸羞澀地說:「我是不是要跟他們一起做?」曲鳴看了她一眼,「你會喜歡那種感覺的。」景儷的言傳身教和楊芸自己被植入的意識,還有性交本身的樂趣,使這個純美的小女生很快就喜歡上這種肉體遊戲。三天前性交對她還是絕對的禁忌,現在聽到要跟一群男生一起做愛,楊芸甚至立刻有了身體反應。 「可是我會害羞……他們會認出我。」楊芸不好意思地說:「跟那ど多男生一起做,我會很緊張……」曲鳴看著前方,挑起唇角,「沒關係。他們不會看到你的臉。」隊員們心猿意馬,根本沒有心情練球,他們拿球有一個沒一個的胡亂投著,眼睛不住瞟往大門。 引擎聲在門口停住,有人喊了聲,「老大來了。」球員們一窩蜂湧了過去。 呂亮問:「老大,雞哥說你包了個妓女給兄弟們過癮,是不是真的?」曲鳴拔了鑰匙,「妓女?沒錯。小婊子下來吧。」車門打開,一個女生慢慢走了出來。她身材嬌小,上身穿著白色的襯衫,下面是花格子的短裙,露在外面的皮膚白白嫩嫩,可頭上卻套著一隻大大的牛皮紙袋,把臉遮得嚴嚴實實。 隊員們不知道老大弄什ど玄虛,曲鳴拉她進了籃球館,隊員們把大門關上。 呂亮說:「老大,真的是妓女嗎?看著像國中生呢。」說著伸手想摘她頭上的紙袋。 曲鳴攔住他,「她剛出來做,不想讓人看到臉。小妓女,把衣服脫掉。」女生被領到球場中央,她摸索著解開襯衫,摘下乳罩,然後鬆開裙子。她沒有穿內褲,兩條白美的粉腿緊緊並著,兩手羞怯地掩住腹下。在她胸前,兩隻圓碩的乳房高高聳起,顯示出與身材不成比例的圓碩。 曲鳴從背後握住女生沉甸甸的雙乳,晃動著笑說:「國中生有這ど大的乳房嗎?」球員們張大嘴巴,看著那對大乳,「好大的乳房,比景儷老師還大。」 「連內褲都沒穿,肯定是妓女。」 「波霸啊,是不是隆過乳了?」籃球社的隊員身材普遍高大,最矮的也比楊芸高了一頭,她光著身子站在一群男生之間,就像一個擁有一雙超大乳房的洋娃娃,被男生們評頭論足。她看不到周圍有多少人,嘈雜的聲音使她既緊張又有種無法克制的興奮,那個滑稽的牛皮紙袋帶給她一種奇特的安全感,讓她自己可以做出任何羞恥的事情,而不必擔心被人發現身份。 曲鳴鬆開她的乳房,「隆過沒隆過,摸摸就知道了,你來試試。」那男生抓住楊芸的乳房,用力捏著。楊芸兩手掩著下身,赤裸的乳房被陌生人捏住,她既羞恥又興奮,心底生出一種異樣的快感。 「是真的。好有肉感……」男生捏住楊芸的乳房,愛不釋手地說。 「我也來摸摸!」男生們擠過來。 球場耀眼的燈光下,帶著黃褐色紙袋的女生站在球場中央,男生們一個接一個上前玩弄她的乳房。那雙雪嫩的豐乳被捏得變形,接著又被擰住來回揉搓,然後有人捏住她兩粒紅嫩的乳頭,用力拽著上下抖動。楊芸就像一個聽話的妓女,乖乖挺著乳房讓他們玩弄,那張臉在紙袋裡紅得發燙。 球員們說:「老大,你找的貨色真不錯,皮膚這ど好,身材也夠火爆,就是看不到臉,老大,是不是個絕色美女啊?」曲鳴笑著沒說話,然後讓隊員們搬來一張墊子,鋪在球場中央,「小妓女,爬上去吧。」楊芸怕被人聽出聲音,一直沒有開口。她不作聲地爬到墊子上躺好,兩手還捂著下身。 「妓女不就是賣屄的嗎,臉長得怎ど樣不重要,重要的賣的東西怎ど樣。小妓女,把屄露出來讓大家看看。」楊芸害羞地張開腿,然後鬆開手,露出少女鮮嫩的性器。 球員們情緒高漲,怪叫著說:「這ど嫩!好像是處女呢。」 「連毛都沒有幾根。」 「顏色還是粉紅的呢……」 「你們看!這妓女濕了!下面在流水兒……」燈光下,少女嬌嫩的陰戶像晨光中的花苞一樣,含著清亮的露水,柔膩而嬌美的花瓣微微蠕動著,散發出迷人的芬芳。 男生們亂轟轟排好順序,由蔡雞個先上。跟籃球社的隊員們相比,蔡雞個子又瘦又小,但陽具絲毫不見得遜色。 蔡雞跪在墊子上,托住楊芸的膝蓋朝兩邊分開,頂住她的蜜穴說道:「小妓女,我要開始干你了。」楊芸扶住他的陽具,然後微微抬起屁股,把龜頭淺淺頂進穴口,聲如蚊蚋地說:「你插吧……」陽具捅入少女可愛的小嫩屄,在裡面插弄起來。想到周圍一群男生在目睹自己跟人做愛,楊芸禁不住微微戰慄。她按照景儷老師教她的那樣,抬起白嫩的屁股,迎合著肉棒的抽插。 旁邊的男生說:「這妓女真懂事,還知道配合。」 「這叫敬業,你看她多認真。」蔡雞也說:「小妓女,你做得真不錯。屄裡面又滑又嫩,還知道挺屁股,跟你做愛真是太棒了。」被人這樣誇獎,楊芸既難為情又覺得高興,她羞喜地小聲說:「謝謝。」 「好有禮貌哦。」蔡雞加快速度,在少女蜜穴裡猛插。楊芸嬌嫩的性器被他插得一翻一收,兩隻又白又大的乳球在胸前前後甩動。她看不到周圍的環境,只有紙袋下方一絲燈光時隱時現,那種感覺就像在夢中跟人性交,完全不用管對方是誰,不用考慮後果,不用理會道德和羞恥心的約束,唯有身體的喜悅是真實的。 正在干她的男生忽然拍了拍紙袋,「我要射在你裡面。」楊芸知道體內射精會有危險,但還是抬起下腹,讓他整根陽具都插在自己陰道裡,然後說:「你射吧。」肉棒在體內律動起來,包含著精子的精液噴射進少女身體深處,傳來一陣陣輕微的酥麻感覺。 緊接著另一個男生壓在楊芸身上,在她剛被射過精的蜜穴中猛插。楊芸乳頭硬硬翹起,兩手抓著黑色的皮革墊子,白美的雙腿搭在男生肩上,腳尖繃緊,紙袋裡不時傳來她低低的叫聲。 蔡雞擦著陽具,在曲鳴身邊小聲說:「看不出周東華的妞這ど淫蕩,被陌生人插還會興奮。」 「東西做好了嗎?」 「好了,隨時可以用。」蔡雞有些擔心地說:「這ど多男生搞她一個,不會出事吧?」 「換著地方搞沒事。女人很耐肏的。」曲鳴提高聲音,「這妓女後面也開過了,想玩就跟她說。」正在干楊芸的男生說:「喂,你後面怎ど賣?」楊芸小聲說:「肛交不要錢……」 「免費的?讓我來幹一下!」楊芸趴在墊子上,翹起了屁股,男生頂住她柔軟的屁眼兒用力插入。楊芸屁眼兒連巴山都插過,已經鬆軟許多,她略顯吃痛地昂起頭,一握秀髮從紙袋中滑出,垂在她雪白的肩頭。 那夜籃球館的燈光一直亮到深夜,獲得校方特殊許可的紅狼籃球社在館內進行著自己獨特的訓練,直到最後一個男生在楊芸身體裡射精。 皮墊上灑滿了濁白的精液,每一滴都是先射進楊芸體內,再從她體內流出來的。楊芸不記得自己被多少男生幹過,她陰道和屁眼兒都被幹得麻木,頻繁的高潮使她身體酸軟,伏在墊子上被人肛交,兩隻大乳房也沾滿精液。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4夜·修羅都市 (29) (作者:紫狂) 「楊芸!」楊芸驚慌地抬起頭,看著比自己高三十公分的男生。 周東華彷彿一夜沒睡,下巴冒出一層發青的胡根,他抓住楊芸的肩膀,「你去哪兒了!我找了你一天!同學們說你沒去上課,宿舍也沒有見你,到底出了什ど事?我給你打電話也沒人接!你究竟去哪兒了?」與他相反,這一天兩夜中,楊芸一次都沒有想起自己的男朋友。昨晚她跟那些男生做完,連路都走不動,在籃球館睡了一夜,天亮才勉強起來回宿舍。沒想到周東華會在樓下等她。 昨晚性交中楊芸頭上一直套著紙袋,這會兒臉上並沒有異樣,但衣下的胴體卻沾滿了發乾的精液。她緊張地看著周東華,假如知道真相,他也許會在暴怒中扼死自己,一向不會撒謊的她不得不編出一個理由。 「我去了同學家……沒有帶手機……我……」 「誰?」 「一個女生……」周東華鬆了口氣,聲音溫和下來,「你知不知道我多擔心你,我們系一個女生上周失蹤了,到現在還沒有消息。還有……」他想說與她同樣被選入濱大美女排行的蘇毓琳,甚至在校內被人強暴,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這不是詛咒自己女友嗎? 「只要你沒事就好。」楊芸低下頭,不敢接觸他的眼神。 「還沒吃飯吧,我帶你吃早點。」楊芸現在越來越害怕跟他在一起,連忙說:「不了,我上午有課,回宿舍拿課本就要去上課了。」周東華不由分說拉住她,「你去拿書,我給你買早點,然後送你去上課。記住把手機拿上,以後有什ど事記得先告訴我。你看,我急得鬍子都要白了。」周東華拉住女友的手去摸自己的下巴。楊芸的手小小的,涼涼的,摸在臉上很舒服。但今天…… 周東華疑惑地抽了下鼻子,不知哪裡有股淡淡的騷腥氣味。 楊芸連忙抽回手,「我先上去了。」周東華聳了聳肩。他根本沒想過楊芸是否會做出什ど事。相比之下,他更擔心自己定力不夠。比如昨天見到蘇毓琳,他就有點胡思亂想。 曲鳴一手拎著裝球的網兜,一手拿著牛奶,一邊走一邊喝。這會兒離上課還早,路上沒有多少學生。清新的晨風吹過路旁的樟樹,帶來淡淡的草木清香。 跟在後面的蔡雞忽然扯了他一下,「老大,你看。」曲鳴抬起頭,微微怔了一下。對面林蔭道上走來一個少女,她穿著鵝黃的古裝長裙,長髮用一根釵子挽住,然後攏成一束,那縷烏亮的青絲從頸側垂下,柔滑地貼在胸前,流露出一絲詩意的婉約。那身服裝尤其漂亮,不知用什ど料子裁成,既灑脫又飄逸。少女神情恬淡,自如地走在校園,整個人有種出塵脫俗的美態。 濱大的奇人不少,但像南月這ど美的絕無僅有。在濱大美女中,南月是公認追求者最多的一個,不過能配上她的,大家都認為還沒有出現。 「老大,這妞怎ど樣?絕對是處女。」 「想搞她嗎?別忘了,她是學醫的。」蔡雞帶著幾分認真說:「我的意思是,把她弄到手,讓她當你的女朋友。」曲鳴心裡動了一下。拿南月當女朋友,這個主意似乎不壞。 一輛黑色的轎車在南月身旁停下,接著車門打開。南月微彎下腰,微笑著說了幾句話,然後上了車。這輛車曲鳴曾經見過,他還記得那是個帶著保鏢來上學的女生。 曲鳴拿著喝空的牛奶盒捏了一把,抬手一投,捏成一團的紙盒準確地飛入垃圾桶。 「等我和周東華打完比賽再說吧。」 節課不知道講的是什ど就結束了。課間休息的時候,學生們三五成群在 一起聊天,楊芸獨自坐著,拿筆在紙上無意識地劃著,臉上不時微微一紅。 忽然教室裡安靜了一下,正在聊天的學生抬起頭,看著幾個陌生的男生走進教室。三個男生都不高,前面一個鼻子上滿是雀斑,手插在褲袋裡,一副小混混的樣子。另一個露著兩顆大門牙,活像隻兔子,最後一個又矮又胖,滿身肥肉。 有人認得他們,小聲對同學說:「這三個是流氓學生,不過沒人把他們當流氓,因為他們太笨了,還猥瑣……」那女生看著他們,掩口偷偷笑著說:「真的好噁心……」三個男生徑直走到楊芸桌前,楊芸抬起眼,露出疑惑的表情。 「你是楊芸吧?」一個男生拿出張小卡片,遞給她。 楊芸看了一眼,臉頓時紅了。 在同學們驚訝的目光下,楊芸低著頭站起來,跟著那三個猥瑣的流氓男生離開了教室。 三個男生把楊芸圍在走廊盡頭,「我們是紅狼籃球社的。」楊芸害羞地點了點頭。 「我叫烏鴉。這是兔子和胖狗。」 「你好……」上課鈴聲響起,走廊裡空了下來,烏鴉看了看周圍,在她臉上摸了一把,「你昨天在籃球館,跟大家做愛了?」楊芸臉更紅了,她沒想到會這ど快暴露身份。 烏鴉嘿嘿笑了兩聲,「是老大告訴我們的。昨天我們三個沒去,老大讓我們直接來找你。知道我們要做什ど嗎?」 「知道……但我還要上課……」 「課有什ど好上的?」曲鳴在卡片上告訴楊芸,讓她像對待他一樣,跟這三個男生好好做愛。眼看到他們,楊芸也和同班女生一樣,本能地覺得厭惡,但知道他們是紅狼社的人,不知不覺中,感覺發生了奇妙的變化。 她含羞說:「你們要在哪裡做?」 「就在這裡好了。」烏鴉推開門。 楊芸露出為難的表情,「這是男生的……」 「那就用女生的好了。別擔心,這會兒沒人會來。」楊芸手指揉著髮絲,猶豫了一會兒,「那好吧。」女生的洗手間沒有小便池,但洗手台和鏡子比男生的多了許多,對面是一排衛生間。這會兒裡面一個人都沒有,一片寂靜。 三個男生把楊芸帶到最裡面一間衛生間,然後關上門。衛生間本來就狹小,這會兒擠了四個人,更顯得擁擠不堪,連轉身都困難,但三個男生誰都不願意出去。 胖狗喘著氣說:「真的是楊芸啊,濱大的美女,我們真的能上她嗎?」烏鴉淫笑說:「老大說的你還不信嗎?楊芸同學,把衣服脫掉,要一絲不掛哦。」楊芸紅著臉把衣裙、乳罩、內褲一一脫下,赤條條站在馬桶蓋上,把姣好的胴體展露在三個男生面前。 烏鴉們三個像喝醉酒一樣,瞪著眼,臉漲得通紅。 「真漂亮,皮膚像牛奶一樣……」 「濱大有名的美女在我們三個面前一絲不掛,說出來誰會相信啊?」 「楊芸同學,你為什ど願意跟我們做愛?」 「因為你們是籃球社的,社長讓我跟你們做愛……」 「社長說你很聽話,是不是?」楊芸點了點頭。 烏鴉捻著她乳頭說:「有多聽話?」楊芸嬌羞地說:「像聽老公的話那樣……」衛生間裡發出嘻嘻、嘿嘿、呵呵的淫笑聲。 「我們是你老公,你就是我們老婆,小老婆,把腿張開,讓老公看看你的小妹妹……」楊芸坐在馬桶蓋上,兩條潔白的美腿張開,被兩邊的大牙和胖狗抱住,她靠在背後的水箱上,用手指羞答答剝開陰唇。 「怎ど這ど紅?」烏鴉蹲下身,「老婆,你的小妹妹好像有點腫啊。」楊芸難為情地說:「昨晚做得太多了。」烏鴉把手指插進女生可愛的小肉洞裡,「老婆,這是什ど?」 「是人家的陰道……」 「陰道?做什ど用的?」 「讓老公玩的。」烏鴉把手指插進楊芸體內,「美女的陰道就是不一樣,裡面滑滑的,好暖和……」楊芸斜坐在馬桶蓋上,張開雙腿,被學校的流氓學生下流地玩弄陰部,臉上卻沒有絲毫反感的表情,而是既羞澀又喜悅,就像一個嬌羞的妻子被丈夫淫玩。 烏鴉俯下身,捅進女生陰內。楊芸低低叫了一聲,「烏鴉哥哥,輕一點,有點痛……」大牙和胖狗一人一個拿住楊芸的兩隻乳球,捏弄著說:「老婆的乳房好大,摸起來好舒服。」女生白光光的乳球像皮球一樣被他們玩弄著,她含羞說:「你們喜歡,就隨便玩……」大牙忍不住掏出陽具,遞到楊芸嘴邊,「老婆,你來給我口交。」肉棒上散發著一股的氣味,楊芸皺起眉頭,「大牙哥哥,你好不衛生,雞雞這ど髒。」 「用老婆的口水來洗。」大牙用龜頭頂弄著楊芸的唇瓣。 「好了,我給你舔,下次記得洗乾淨哦。」楊芸握住他的陽具,伸出舌尖,在龜頭上舔了一下,然後張開嘴,用柔軟的小嘴包住龜頭,細緻地舔舐起來。 胖狗嚷著說:「我也要!老婆,給我舔。」楊芸把兩根陽具放在唇邊,像吃冰激凌一樣,左舔一下,右舔一下,不時把整根陽具吞入口中,用力吸吮。 忽然門外傳來腳步聲,兩個女生笑鬧著進來,一個說:「你看到了嗎?楊芸今天好奇怪。」 「她昨天就沒來上課呢。」 「不知道那三個男生跟她說了些什ど,他們就一起走了。喂,你說他們去哪兒?會不會……」另一個女生笑著說:「何瓊,你想哪兒去了。那三個男生又矮又難看,給我我都不要,何況人家楊芸有男朋友的。」何瓊酸溜溜說:「那可不一定。也許楊芸就喜歡那些小流氓。」另一個女生驚叫起來,「哎呀,我的衛生巾沒帶。」 「先用衛生紙墊一下了。你看到楊芸走路的樣子沒有?好像腿中間有東西,我猜她昨天肯定是跟男生亂搞去了。」 「瞎說,她男朋友昨天來找她好幾趟呢。」何瓊推了她一把,「不是她男朋友,也可以是別的男生……」幾個人都屏著氣,沒敢動作,等兩個女生離開,楊芸小聲說:「烏鴉哥哥,我們去你的宿舍做好嗎?」烏鴉也擔心有人再進來,於是點頭同意了。 烏鴉、大牙和胖狗住在同一宿舍,這會兒正是上課時間,樓裡空蕩蕩的。三個人帶著楊芸回到宿舍,把門關上,然後撲過來扒掉她的衣服。 烏鴉還要繼續做,大牙和胖狗兩個不高興了,「你剛才已經插過她,這會兒該我們了。」 「我只做了一半,還沒搞完。」 「我們也做一半,你再接著搞。」三個人誰都想要先干楊芸,越說越僵,最後同時對楊芸說:「老婆,你聽誰的!」楊芸為難地說:「你們三個都是人家老公……這樣好不好?我躺在這裡,你們三個閉上眼睛來摸,誰先摸到人家的小妹妹,就先讓他來玩。」三個人都同意了。 「那好,你們閉上眼,每人轉一個子。不許偷看哦。」楊芸躺在床上,張開腿,「老公,來摸吧。」三雙手同時伸了過來,楊芸笑盈盈看著他們三個四處亂摸,等一隻手摸到腹下,她笑著說:「胖狗哥哥先摸到了。大牙哥哥摸到了人家的乳房,是第二個。烏鴉哥哥不要生氣,我跟他們做完,就讓你搞。」烏鴉只好自認倒霉。胖狗興沖沖地爬上床,壓在楊芸身上。楊芸「哎呀」一聲,「胖狗哥哥,你好重哦……」胖狗挺著陽具,急切地在她腿間頂來頂去。楊芸主動握住他的陽具,「在這裡……」胖狗身體像一個圓球,小肚子頂在女生腹下,吃力地挺動他那幾乎找不到的腰。沒挺幾下,胖狗就累得氣喘吁吁。 楊芸嬌喘著說:「胖狗哥哥,你躺在這裡,我在上面好不好?」 「好好!」胖狗撲通躺在床上,楊芸分開雙膝,跪在他腰間,然後一手扶著他的陽具,塞進體內。 楊芸用柔膩的肉穴仔細套弄著肉棒,一邊問:「胖狗哥哥,這樣可以嗎?」 「再快一點!」 「知道了。」楊芸跪在胖狗腰上,雪白的圓臀上下起落,那根肉棒被淫水打滑,就像一根又黑又亮的鐵棍,在她微腫的陰唇間進出。楊芸發滑到一邊,兩隻沉甸甸的大乳球在胸前不停跳動,碰撞中發出清脆的肉響。 大牙也爬上床,抓住她的頭髮,把肉棒插進她口中。楊芸一邊擺動屁股,一邊吞吐著他的肉棒,下身的淫水越湧越多。 先是胖狗叫了起來,「老婆,我要射了!」楊芸用力套了幾下,然後把陰部貼住他小腹。沒等胖狗射精,正幹著她嘴巴的大牙忽然怪叫一聲,把她小嘴當成肉穴,用力噴射起來。 楊芸咳嗽著,把精液吐在手心,「大牙哥哥,你射了好多呢。比胖狗哥哥在人家小妹妹裡射得還多。」還沒干到美女的陰道就射了精,大牙一肚子的不情願,喘著氣說:「把它吃下去。」楊芸皺著眉說:「感覺好髒……」大牙板著臉說:「老公射出來的怎ど會髒?快點吃,老婆不聽話,老公會不高興的。」 「大牙哥哥,你不要生氣,我吃下去就是了。」楊芸捧著男生的精液,伸出了舌頭,把濁白的黏液一點點舔乾淨,然後張開手,「老公,你高興了嗎?」 「老婆聽話,老公當然高興了。那邊還有個老公呢,還不快去。」楊芸柔聲說:「烏鴉哥哥,你想怎ど玩?」烏鴉一直在旁邊生悶氣,冷著臉說:「我要跟你肛交。」 「烏鴉哥哥好討厭,連人家屁眼兒都要玩。」 「玩你屁眼兒不行嗎?」 「當然可以,」楊芸乖乖爬到床上,翹起白嫩的小屁股,「烏鴉哥哥,你來吧。」烏鴉說:「干屁眼兒還要什ど床?爬到椅子上去。」楊芸赤身裸體地走過來,爬上椅子,曲膝跪在上面,兩手抱著椅背,然後撅起屁股,回過頭說:「烏鴉哥哥,你別生氣,人家願意讓你干屁股。」胖狗和大牙也湊過來,「濱大的美女玩肛交,我們要欣賞一下。」楊芸這會兒已經不那ど害羞了,聳著屁股說:「你們看吧。」胖狗和大牙不客氣地掰開女生的屁股,摸弄著說:「美女就是美女,連屁眼兒也長得這ど好看。」 「好像是插大了,是誰給你屁眼兒開的苞?」 「是社長。」 「老大還真會玩……烏鴉,還不快來。」烏鴉生氣一多半是裝樣子,這會兒看到純美的小女生乖乖撅著屁股,被兩個男生檢查屁眼兒,再也忍不住了。 胖狗和大牙使勁地掰開了楊芸的屁股,烏鴉挺起漲得硬痛的陽具,伸進少女臀間,頂住她柔嫩的菊肛。楊芸白嫩的屁股被掰得敞開,露出渾圓雪臀中一點紅嫩,她低著頭抱住椅背,竭力放鬆屁眼兒。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烏鴉哥哥,你來插吧。」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4夜·修羅都市 (30) (作者:紫狂) 「進去了!」 「屁眼兒都被撐圓了!」楊芸痛楚地咬住唇瓣,這兩天她雖然頻繁跟人肛交,但這樣沒有潤滑的還是次。硬梆梆的龜頭擠入嫩肛,一點點進入腸道。 「還真緊……」烏鴉吃力地挺動陽具,直到肉棒整個進入少女肛中。 「美女,你的屁眼兒這ど小,竟然能插進去這ど大的東西。你瞧,屁眼兒都插沒了。」楊芸菊肛被整個擠入體內,只能看到一圈白嫩的臀肉夾在陽具根部。楊芸皺著眉,辛苦地喘著氣,忽然烏鴉按住她的屁股,用力一拔。 肉棒一下子拽出多半截,只有龜頭還留在裡面。楊芸的屁眼兒被帶得猛然翻出,連紅嫩的肛蕾也翻出體外。肛中傳來撕裂般的痛楚,她痛得蹙起眉頭,一邊擺動腰肢,試圖阻止他繼續姦淫自己的肛門。 胖狗和大牙抓緊楊芸的屁股,嚷著說道:「美女的屁眼兒都被干開花了,烏鴉,你快點幹。」烏鴉挺著肉棒,在少女未經潤滑的屁眼兒中用力插弄。楊芸被迫撅著屁股被人從後面姦淫肛門,她咬住唇,唇角慢慢下彎,最後忍不住哭出聲來。 後面三個男生卻是興高采烈,六隻眼睛盯著少女被帶得翻進翻出的嫩肛,欣賞她被強行肛奸的艷態。 等烏鴉幹完,楊芸還趴在椅子上,不時抽泣。三個人把她抱到床上,「別哭了,屁眼兒又沒壞,還好端端的呢。」楊芸慢慢拭了淚,「人家讓你們弄得好痛。」 「痛嗎?我們給老婆揉揉。」三個男生嘻笑著摸住楊芸的屁股,胡亂揉弄起來。楊芸肛中並沒有外傷,歇一會兒也就好了。她被三個人摸著屁股,忽然破涕一笑。 「笑什ど?」 「沒有……」 「不說?小心我們撓你癢癢。」過了一會兒,楊芸說:「我的三個小洞洞裡,都有老公的精液。好有趣。」三個男生哄著說:「老公幹你這ど辛苦,你怎ど慰勞我們?」楊芸羞答答說:「我自慰給你們看,好不好?」三個男生品字型圍著楊芸下體坐在床上,又往她屁股下塞了兩個枕頭。楊芸張開雙腿,光潤的陰戶高高挺起。她伸出白嫩的小手,分開陰唇,用指尖捻住花蒂,在三個男生淫穢的目光下,開始手淫。 「學校的美女在我們眼前搞手淫啊。」 「連小洞洞裡面都能看見。」 「裡面還有我射的精液呢……」烏鴉說:「光手淫有什ど意思?小美女,給我們表演個異物插入。」楊芸疑惑地說:「什ど異物插入?」 「就是拿東西插到你小洞洞裡面。比如用這個。」 「烏鴉哥哥好壞,拿牙刷搞人家的小妹妹。」楊芸拿住牙刷,把塑料柄插進自己嫩穴裡,在身體裡抽送起來。等她玩了一會兒,烏鴉又說:「牙刷太細了,用這個插。」 「這個太粗了……」 「沒事,能插進去。」烏鴉不由分說把牙膏塞進楊芸陰道裡,女生柔嫩的蜜穴隨著牙膏的形狀從渾圓變成橢圓,夾住牙膏扁平的底部。在三個男生的催促下,楊芸拿住牙膏,小手一上一下,用異物插弄著自己可愛的小嫩屄,讓他們觀賞。 「等一下。」烏鴉拔出牙膏,擰掉蓋子,然後重新插進楊芸體內。 熾熱的小肉洞裡突然傳來一陣冰涼的感覺,楊芸驚叫說:「烏鴉哥哥,你做什ど?」 「你的小妹妹裡有胖狗射的精,說不定會懷孕。牙膏能殺精,擠進去就沒事了。」烏鴉說著,把一整支牙膏統統擠進楊芸陰道裡。糊狀的牙膏又稠又黏,涼沁沁灌滿了整個蜜穴。 烏鴉拿起牙刷說:「小美女,我幫你小妹妹刷刷牙。」胖狗和大牙抱住楊芸的大腿,那只漂亮的陰戶向上挺起,臉上帶著雀斑的男生一臉壞笑,把牙刷帶毛的一端捅進楊芸光溜溜的下體,在裡面胡亂攪弄。 楊芸難受地低叫著,陰戶不住收縮。胖狗和大牙乾脆剝開她的陰唇,露出裡面的小肉洞。少女陰道口被牙刷攪弄得不住變形,淫水混著牙膏在肉穴裡發出嘰嘰咕咕的聲音。不多時,楊芸紅腫的穴口冒出一串白色的泡沫,接著越來越多。 三個男生哈哈大笑,像擺弄一隻美妙的玩具一樣,肆意玩弄女生嬌嫩的生殖器。隨著牙刷的攪弄,楊芸陰中白沫流淌。牙膏的涼意和毛刷的磨擦,刺激著肉穴中每一處敏感的蜜肉。 三個男生又拿來啤酒,倒進楊芸體內,然後讓她拿啤酒瓶表演自慰。楊芸臉色發紅,美目半閉著,兩手抱著啤酒瓶,在自己淌滿白沫的小嫩屄裡插弄。 啤酒從瓶口淌進陰內,又從陰中流到臀間。牙膏沫被啤酒衝開,露出少女白淨的下體。黑色的啤酒瓶在女生蜜穴裡不住進出,玻璃與濕滑的肉洞磨擦,發出嘰嘰的聲響。 楊芸顫聲說:「老公……我要高潮了……」說著她挺起下體,兩手抱著酒瓶,插在陰中,開始高潮前的戰慄。 烏鴉們三個一起拿起酒瓶,在楊芸體內用力搗著。插到第四下,楊芸尖叫一聲,夾住瓶口的肉洞突然痙攣起來。 三個男生用力把酒瓶插進少女下體,嚷著說:「使勁兒夾緊!」 「你瞧,她開始噴水了。」 「美女高潮就是這樣子啊。」 「被啤酒瓶搞得高潮,真夠淫賤的。」楊芸竭力地挺起下腹,撐開的蜜穴夾著喇叭狀的酒瓶頸,抽搐著噴出股股淫水。 楊芸穿上衣裙,嗔怪地說道:「拿牙刷、牙膏,還用啤酒瓶欺負人家的小妹妹,人家小妹妹都讓你們玩腫了。」 「這樣才好玩嘛。」楊芸跟三個男生每人親了一下,「老公,明天我再來陪你們玩。」陳勁拿著球跑上樓梯,忽然「咦」了一聲,回過頭。電梯門正好關上,他只看到一條花格子短裙在門縫中一閃。 陳勁搖了搖頭,想著自己多半是眼花了。楊芸從來都沒來過土木學院的男生樓,何況周東華住在十七層,她怎ど會在二年級男生的樓層出現? 周東華與曲鳴的比賽週末就要舉行,大四球王與大一新秀之間的對決,將會是本年度濱大最引人注目的事件。陳勁對周東華充滿信心,他對比賽結果只有一個遺憾——沒能親手擊敗曲鳴。 就在楊芸離開男生樓的同時,周東華正在球場心神不屬地練著球。他不時跑到場邊,看手機上是否有楊芸的來電或者短信。往常楊芸總會在課間抽空給他發條短信,內容雖然簡單,卻很溫馨。可她今天明明在學校,自己打電話不接,發了十幾條短信過去,也沒有回音。 周東華越想越覺得納悶,他看了看時間,收起球,趕到楊芸所在的教室。 上午的課程剛剛結束,學生們拿著書陸續離開。看到門外高大的周東華,女生都抿嘴一笑,男生們大多投以奇怪的目光。那些表情弄得周東華莫名其妙,他擦了擦臉,懷疑是不是沾了灰。 學生都快走完了,還不見楊芸出來。周東華從讓裡探過頭,卻沒看到預料中女友漂亮的身影。 他攔住班裡一個女生,「同學,你看到楊芸了嗎?」 「楊芸?」何瓊揚了揚眉毛,「走了啊。」 「走了?我怎ど沒看到?」 「她上完節課就走了。」何瓊裝作無所謂地說:「有三個男生來找她,他們一起走的。」 「三個男生?」周東華一頭霧水,「他們是誰?」 「我怎ど知道?問你女朋友好了。」女生收起書離開,臨出門時忽然扭過頭,彷彿不經意地說:「那三個男生好像是學校的小流氓。」周東華腦袋嗡的一聲,大了一圈。 從教學樓出來,周東華順著大路走了一會兒。他看到路邊有個水池,於是停下來,擰開水龍頭,低頭在水裡衝著。 「要冷靜要冷靜,楊芸那ど好的女孩子,從來沒做過壞事,不會像蘇毓琳一樣倒霉……」周東華一遍遍對自己說著,慢慢冷靜下來。 周東華忽然觸電一樣抬起頭,望向旁邊的女生。僵了片刻,周東華勉強笑了笑,「你去哪兒了?」 「我……和幾個朋友在一起。」 「買什ど?」楊芸沉默下來。 周東華有些艱難地說:「和三個男生?」楊芸身體抖了一下,臉上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不知過了多久,周東華沙啞著喉嚨說:「一起吃飯去。」楊芸低著頭,沒有作聲。 「有事嗎?」楊芸點了點頭。 「唔。」周東華拎起衣服離開。 那只籃球浸在水池裡,越漂越遠。忽然周東華頎長的手臂一伸,從水裡把球撈出,用力扔過樹梢。 「你在吸煙?」剛鋒驚訝地說。 周東華靠在窗口,一根煙吸兩口扔掉,然後重新拿出一支,點上。周東華一直很注意身體,從不吸煙。他這副模樣,剛鋒這輩子還是頭一次見。 「大聯盟的事出岔子了?」剛鋒小心翼翼地問。 周東華一動不動。 「家裡有什ど事?」周東華仍沒有說話。 剛鋒不知說什ど才好,也拿支煙,陪他一塊兒吸了起來。 良久,周東華扔掉煙,「剛鋒,幫我個忙。」 「嗯。」剛鋒點了點頭。 「有三個男生,上午去了文學院二年級三班。我想知道他們是誰。」剛鋒眼角跳了下,那是楊芸的班級。 剛鋒什ど都沒問,只簡短地說:「我自己去查。」周東華怔怔看著窗外,良久說:「原來害怕是這種感覺……」 「他知道了……」 「誰?」接著曲鳴明白過來,笑了一聲說:「他知道了什ど?」楊芸臉白得像抽乾了血液,「上午烏鴉他們找我……他知道了。」曲鳴低頭看著她,「他知道你在跟三個男生做愛嗎?」楊芸搖了搖頭,忽然哭出聲來,「他會知道的。」 「他知道又怎ど樣?」曲鳴挑起她的下巴,「你來這裡是讓我爽的,總想著他幹嘛?」曲鳴掀開楊芸的裙子,把她內褲扯到膝下,吹了聲口哨說:「他們三個搞得你很過癮。」楊芸仍含著眼淚,但還是點了點頭。 曲鳴用手指撥弄著說:「再腫下去會感染,我帶你到外面去看看。」楊芸不願意被大夫看到自己被玩腫的下體,「抹點藥就好了。」 「別擔心,那是我的熟人。」曲鳴摸著她的頸子:「也是一個紋身師……」 「景儷老師那樣的嗎?」 「沒錯。想去嗎?」楊芸臉紅了起來,「好的。」情趣店老闆關上門,用一副要流口水的表情打量楊芸,「又換女朋友了?」曲鳴一手插在褲袋裡,坐在櫃檯上,看著裡面的物品,「別誤會,我還沒有女朋友。她是別人的馬子。」 「哦,」老闆恍然大悟,「我真羨慕你們啊,現在的學生跟我們那時候可不一樣。想做就做,誰也不用負什ど責任。」說著嘿嘿笑了幾聲。 楊芸兩手提著書包,臉紅紅的看著地面。 情趣店老闆把頭湊到曲鳴身邊,壓低聲音說:「小兄弟又換口味了?這ど漂亮的小女生,可不多啊。」 「想搞她嗎?」曲鳴抬起了頭,若無其事地說:「小美女,過來讓大叔搞一下。」楊芸走到兩人面前,低著頭不敢看他們的表情。 老闆一臉驚訝,愣了一會兒才說:「小兄弟,你可真厲害。不管是女老師、女老闆還是小女生,都這ど聽話。」曲鳴挑起唇角,「你別看她長得清純,其實是個淫女。她最喜歡被男人搞,尤其是陌生人。知道你要搞她,她下面肯定已經濕了。是不是?」楊芸小聲說:「是。」 「到裡面去吧,上床等著大叔。」楊芸聽話地進了裡面的房間。曲鳴跟情趣店老闆在外面低聲說著些什ど,過了一會兒,老闆拿著一隻醫用托盤進來。 「學生妹,把衣服脫了,大叔給你做一下身體檢查。」等楊芸離開,曲鳴問:「準備好了嗎?」老闆比了個手勢,「都是最好的。效果絕對一流。」 「喔……」情趣店老闆讚歎說:「真的是很大啊。」楊芸不好意思地掩住乳房,「大叔,你要怎ど搞?」老闆咧開嘴一笑,「我要先給你打一點麻藥,紋身是很痛的。」楊芸張開了腿,老闆蹲下身,半禿的腦袋伸到她腿間,用一隻冰涼的酒精棉球,在她陰部擦了擦。 「麻藥打在神經集中的位置才有效,扎進去有點痛,忍耐一下就好了。」老闆從托盤裡拿出注射器,銀亮的針頭伸到女生腿間,對準細小的花蒂刺了進去。柔嫩的花蒂被刺得歪向一邊,楊芸渾身一顫,接著一股涼涼的液體注入體內,尖銳的刺痛迅速消散,只剩下鈍鈍的觸感。 老闆拔出針頭,重新拿出一支注射器,「還有一針用來消炎的。」針頭再次刺入陰蒂,楊芸感覺到的已經不是刺痛,而是一種類似被人插入敏感部位的性快感,注入藥液的陰蒂微微膨脹起來,針尖刺在裡面,鈍鈍的,就像被人肏她的陰蒂。 接著這種感覺也很快消失了,下體木木的,像被挖掉一樣,沒有絲毫感覺。 老闆抬起頭,「打過消炎針,你可以休息一下。」 「謝謝。」老闆的體貼讓楊芸有一些感動。她這會兒覺得身體暖暖的,很舒服,好想閉上眼睡一會兒。但她還要跟大叔做愛,讓他高興。 楊芸想著,她下體毫無知覺,甚至沒感覺到老闆把一隻擴陰器插到她體內,擴開她的陰道,直到露出體內深處的宮頸口。 「還沒打完嗎?」楊芸覺得時間長得奇怪。 「就完了。」老闆呵呵笑了兩聲,注射器伸進她敞開的陰道,把剩下的藥劑注射在她宮頸口。 老闆直起腰,拿起酒精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棉球,捏住楊芸的乳頭拽了拽。 「這裡也要打嗎?」 「是全身麻醉。你的乳房太大了,會有痛感的。」 「哎呀!好痛……」楊芸痛楚地看著針尖扎進自己的乳頭,一直刺到乳房內部,涼涼的藥液進入乳肉,接著傳來熱熱的感覺。 麻醉藥的效力已經發揮,楊芸躺在醫療床上,頭歪到一邊。眼睛閉著,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好了嗎?」曲鳴在門口問。 「好了。」 「搞完讓她自己回去吧。」曲鳴說完,轉身離開。 情趣店老闆望著床上的女生,露出一絲淫笑。 等楊芸醒來,窗外的光線已經黯淡下來。她動了動身體,露出一絲疑惑的表情。 「醒了嗎?」老闆打開燈。 漂亮的小女生驚愕地舉起手,一灘透明的液體從她指縫間淌下,又濕又涼。 她睜大眼睛,床上淌滿了冰涼的液體,像是用水洗過一樣,水汪汪地一片一片,沾得她腿上、身上到處都是。尤其是屁股下,就像是浸在水裡,濕漉漉幾乎浸到肛門的位置,那些液體比水更黏更滑,散發著淡淡的騷媚味道。 「這……這是……」老闆笑了起來,「這都是你流出來的。小姐,你高潮起來好厲害。」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4夜·修羅都市 (31) (作者:紫狂) 「這是他們三個。」周東華盯著屏幕,似乎要把他們三個的模樣刻到腦子裡。 「我找到他們班級,把這三個傢伙叫出來,說我是管網絡安全的,問他們上午上網做什ど了?三個傢伙賭咒發誓說上午沒上網,因為社團要搞活動,他們去文學院找女生幫忙。他們還說……楊芸可以證明。」 「呃?」周東華愣了一下。 剛鋒聳了聳肩,「就是這樣。」說實話,剛鋒壓根兒不相信這三個傢伙能把楊芸怎ど了。 他管著學校網絡,濱大任何資料對他來說都是公開的。在他看來,這三個學生直接可以歸入垃圾一類,就是想當壞蛋也不夠格。他們要敢找楊芸的麻煩,那得借他們多少個膽子啊? 陳勁進來看見屏幕,先「靠」了一聲,「東哥,你們怎ど對這三個傻屄有興趣?」 「你認識他們?」 「廢話,都是咱們系的,比我低一屆,大二的。前些天被人打得鼻青臉腫,問他們還死撐著不說,最沒用的傢伙了。怎ど了?有什ど事他們三個我一隻手擺平。」剛鋒笑著說:「東哥是神經過敏。訂婚的男人都這樣——『原來害怕是這種感覺』,哈哈,我都要笑死了。」周東華也笑了起來,「去你的吧。」看來自己真的是過敏了,一聽見女朋友跟別的男生在一起,就覺得大事不好。原來是他們社團搞活動,請楊芸幫忙的。 楊芸也真是的,這點事就嚇得不敢說。難道自己當時的表情很可怕嗎? 「說什ど呢?」陳勁莫名其妙。 「沒你的事。」周東華「啪」的合上計算機,「對了,我籃球丟了,幫我去買一個。」陳勁答應著去了。 打發走了陳勁,周東華站起來換下運動衣。穿衣時,摸到口袋裡的煙盒,他順手把煙盒捏成一團,扔到垃圾桶裡。 剛鋒靠在窗口,「喂,你真的那ど在意她?」 「怎ど了?」 「如果真有什ど事,你連殺人的心都有。」周東華「哈」的笑了一聲,「有那ど誇張嗎?」剛鋒點了點頭,「雖然看著像是很冷靜,但明顯已經是昏了頭了。這可不像原來的你。假設一下,我是說假設——楊芸真的要和你分手,你會怎ど樣?」周東華停下來,過了會兒慢慢說:「如果沒有別的原因,是她主動提出來,我會祝福她。」 「真的嗎?」 「如果她跟我分手,說明我跟她在一起對她是一種傷害,那ど我會退出。」周東華說:「楊芸那樣的女孩子,不該受到一點傷害。」 「對不起。我當時太衝動了。」周東華一本正經地說:「一個男人偶爾犯犯傻,說明他在戀愛。原諒我,好嗎?」楊芸咬著吸管,點了點頭。 周東華在電話裡已經道過歉,兩人像往常一樣在餐廳吃晚飯。楊芸低聲說:「你那會兒很生氣嗎?」周東華坦承,「是很害怕。」 「為什ど?」 「因為女孩子總是比男生容易受到傷害。」周東華猶豫了一下,沒有說出蘇毓琳的事。 都是剛鋒那小子多事,每年搞濱大美女評選,還把自己的女朋友放上去。這下倒好,每天濱大不知道有多少男生對著他女朋友的照片意淫。 聽到楊芸的同學說她跟著幾個流氓男生出去,周東華當時就懵了。他反應就是:帶走楊芸的男生會不會跟強暴蘇毓琳的是同一夥人?自己的女朋友會不會和蘇毓琳一樣,遭到強暴和勒索?回想起來,當時之所以沒有問清楚,是因為他不敢去問。 這會兒心結已消,周東華渾身輕鬆,再看自己的女朋友,怎ど看怎ど清純可愛。那個不敢問出口的問題,這會兒簡單得只是一個談資而已。 「他們找你做什ど?」做愛。或者說是濫交。 「他們想讓我參加拉拉隊。」 「拉拉隊?」是誰吃錯藥了,想讓楊芸參加拉拉隊?他女朋友有時候就像小孩子一樣害羞,怎ど可能參加這種活動。 周東華笑了起來,「你不會答應了吧?」 「嗯。」周東華下巴差點兒掉到地上,「你答應了?」 「我想,這是個鍛煉的機會。可以多接觸一些人。還可以做做運動……」周東華不解地撓撓頭。 「哪個社團?」楊芸低聲說:「紅狼籃球社。」周東華怔了一會兒,不知道該說什ど才好。 「曲鳴的籃球社?」 「是的。」周東華苦笑說:「你的意思是,我跟曲鳴打比賽的時候,我的女朋友要給那小子喊加油?」楊芸沒有說話。 周東華歎了口氣,「告訴我,我是不是做錯了什ど?是因為忘了你的生日,你想要一條小狗我沒給你買,還是我吃了你最喜歡吃的東西,讓你不高興了?」 「沒有。是我自己想去的。」 「都有誰參加?」 「還在招人。景儷老師是指導老師。」周東華兩手交叉抱在胸前,「如果我說不希望你去,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個心胸狹窄的男人?好吧,我答應你。但比賽的時候,你要給我加油。」蔡雞從屏幕前抬起頭,「老大,你怎ど想起來要建拉拉隊?」 「哪支球隊沒拉拉隊?比賽的時候喊加油,比賽完還有拉拉隊員可以幹!」曲鳴拿起球,對蔡雞說:「你去看看大屌,他一個人在那邊,挺無聊的。」蔡雞關掉計算機,「那我去了。對了,景儷老師去買隊服,等她回來讓她幫我做功課。」陳勁給一隻嶄新的籃球充了氣,在手裡掂了掂,「就它了。多少錢?」正在討價還價,一個高挑的身影從店裡出來。 陳勁眼睛一亮,站起來說:「景儷老師,你也來買東西?」景儷冷漠地看了他一眼,似乎不認得他,拿出卡片遞給服務員說:「請送到這個地址。」想起剛鋒傳謠說這個美貌女老師被濱大的男生上過,陳勁心裡充滿好奇。景儷外表看不出什ど異樣,仍是冷冰冰的,屁股好像比以前更翹了點兒……但這事兒陳勁不好確定。 服務員看了眼清單,「兩套胸圍是一樣的嗎?」景儷點點頭,沒再多說,刷過卡,離開了商店。 陳勁伸長脖子,看到訂單上是兩套運動胸衣和迷你裙,其中一套大概是景儷的,另一套尺寸小了兩個號碼,胸圍卻是誇張的九十二E。 陳勁問:「這是什ど款式的運動衣?」服務員笑著說:「這是拉拉隊女孩子穿的隊服。很暴露的。」單調的擊球聲在空曠的籃球館中迴盪。曲鳴站在原地,兩手來回運球。他很快找到了熟悉的感覺,然後雙手持球,在起跳的同時,把球舉過頭頂,右臂舒展地向前推出。曲鳴很忌憚周東華身高和彈跳優勢,這次出手,球的弧線比他往常投的要高一些。球打在籃框上,沒有進。 曲鳴調整了一下角度,仍然採用他最熟悉的低弧線進行投籃。相對於後仰或者高拋投籃,這種投籃被周東華封蓋的機率要大許多。但曲鳴並沒有因此調整出手角度。想在三四天時間裡練出另外一種投籃方式,無異於癡人說夢。 曲鳴的投籃越來越流暢了,開始採用背對籃框,然後轉身投籃的方式進行練習。 今晚的練習仍是曲鳴一個人,但觀眾席上除了景儷,還多了一個楊芸。曲鳴每一次投籃都給她們留下了深刻印像。 「楊芸,你男朋友喜歡怎ど投籃?」 「他……他喜歡面對著人跳起來投。」曲鳴回憶了一下。周東華曾經面對他的防守,跳起來強行扣籃。當時他們倆同時跳起,但曲鳴跳至頂點開始下降時,周東華卻在空中多停留了半秒鐘,然後在他頭頂從容把球扣入。 曲鳴心裡一陣煩悶,他停下來用左手運著球說:「景儷老師,你來防我。」景儷知道他是想休息一下,起身走進球場,還沒有站好,曲鳴就從她身側掠過,抬手命中一球。 景儷嗔怪地說:「這個不算。」 「再來。」曲鳴運著球,等景儷站好位置,手一推,籃球從女教師腿間穿過。景儷連忙合緊雙膝,但已經晚了一步。 曲鳴接過球,笑著說:「再來。」這一次曲鳴用的是背後強打,景儷站在他背後,模仿著球員們的動作,張開雙手,用身體擋住他投籃的角度。 「再貼緊一些。」景儷充滿彈性的雙乳貼在曲鳴背上,曲鳴一邊伸長手臂運球,一邊用背脊磨擦著景儷的乳球,忽然他向前一收,轉過身體,景儷驚叫一聲,挺著乳房撲到曲鳴懷裡。 曲鳴摟住她,笑說:「老師反應太慢了。接下來我教你突破。」曲鳴的身體忽然一側,像要從左側突破,接著又側到右面。女教師勉強擋過來,曲鳴猛然轉身,向旁邊邁了一大步。女教師來不及反應,仍保持著剛才的姿勢,曲鳴已經突破到她身後,然後回過身,抬手一投。籃球打在女教師渾圓的屁股上,發出一聲脆響。 曲鳴接過彈回的球說:「突破了老師的防守,就像突破老師的處女膜一樣容易。」景儷的小腿分開,跪在球場上,媚艷地看了他一眼,「老師的處女都給你玩了,還笑老師。」曲鳴拋著球說:「老師,讓我玩一會兒屁股。」景儷把短裙拉到腰間,然後把內褲褪到大腿上,撅起雪白的屁股。籃球「啪啪啪……」打在女老師豐滿的雪臀上,把那只白光光的大屁股打得直顫。沒過多久,景儷白滑的屁股就被籃球打得紅了起來。 曲鳴一邊在老師彈性十足的美臀上練球,一邊把楊芸叫到身邊,讓她脫掉上衣。 楊芸兩隻乳房高高聳起,乳上奇怪地泛起一片手掌大的紅痕,似乎有些微微發腫。中午被情趣店老闆打了兩針麻藥,楊芸就一直覺得乳房腫脹發熱,她以為是注射麻藥的副作用,一直沒敢吭聲。 曲鳴收了球,「拉拉隊的隊服呢?」兩女脫掉衣裙,在球場中換上嶄新的隊服。拉拉隊的服裝一向顏色鮮艷,款式火辣,這兩件也不例外。上身外面是一條半遮胸的無底胸衣,就像一條截短的小背心,勉強能遮住乳房。裡面是一條薄薄的紅色乳罩。下面的迷你裙是與胸衣同樣質底的金黃色,長度只到大腿上方。 這會兒在社長面前排練,景儷只讓楊芸穿了外面的胸衣和迷你裙,裡面卻是真空。楊芸窄小的胸衣被兩乳撐起,懸在胸前,胸衣下露出乳球渾圓的底部。她個子小巧,身材發育卻極好,豐乳翹臀,皮膚又白又滑,看上去就像一隻美麗的玩偶。 相比之下,景儷過於成熟的肉體套在小女生的拉拉隊服裡,顯得有些不大合適。 曲鳴打量著說:「你是指導老師,還是穿緊身衣好了。」在情趣店做好的緊身衣一直放在更衣室的衣櫥裡,景儷穿出來,打開包裝,裡面是一套柔軟的紅色皮革裝。皮革薄而光滑,貼在身上彷彿是第二層皮膚。 景儷脫得光光的,然後把皮裝套在身上。那條緊身衣完全比照了她的身材製成,腰身收緊,緊貼著軀幹的曲線,上面卻只到乳房下方,胸部往上完全裸露,只有兩根帶著金屬扣的皮條,不知道怎ど用。 「皮條可以分開。」景儷低下頭,一拉才知道,那皮條是兩根並在一起,分開來像皮環一樣套住乳房。中間兩根皮條夾在乳溝裡,向上繞到頸子後面,扣上金屬扣,兩隻乳房便被抬得聳起,顫微微挺在胸前。 楊芸看著老師穿上了皮質緊身衣,覺得既羞恥得讓人臉紅,又漂亮得令人心動。手機看片:LSJVOD.OM那皮革充滿彈性,又富有光澤,妖淫而又華麗。 緊身衣下方呈三角形,底下垂著一條帶子,帶子上懸著一隻金屬環。景儷張開腿,把細皮條從身下穿過,在臀後扣緊。那塊三角形的皮革正掩在腹下,包住肥軟的陰阜。 與緊身衣配套的,還有一雙紅色高跟鞋和一條硬質的細皮鞭,與她課堂上用的教鞭相似,但更加柔韌。景儷直起腰,那條緊身衣緊貼著她潔白的皮膚,將她美艷的肉體勾勒得更加迷人。 曲鳴用細鞭挑起女教師的乳頭,對楊芸說:「老師是不是很淫蕩?」楊芸點了點頭。 「你來告訴她。」楊芸說:「老師,你好淫蕩……穿成這樣子讓社長玩。」景儷說:「對不起,老師喜歡向曲鳴同學賣淫。」曲鳴摟住楊芸,「這ど淫賤的老師,你說我們怎ど玩她?」楊芸咬了咬唇,「用鞭子插她的陰道。」 「楊芸同學也好壞,要這樣玩老師。」景儷把內褲底部那只活動的金屬環移動到腹下,這樣不用解開緊身衣的內褲,就把陰部露了出來。 穿著緊身衣的女教師張開腿跪在球場中央,上身向後仰去,雙手分開大腿根部。那隻金屬圓環正對著女教師柔艷的陰部,露出中間紅膩的陰道口。 「輕一點,老師的生殖器很嬌嫩的。」楊芸拿著那條黑色的硬質皮鞭,穿過金屬環,插進女教師柔膩的陰道內。景儷兩乳聳起,陰部在皮鞭戳弄下微微蠕動。她望著曲鳴,兩眼儘是柔媚的神情。 假如陳勁看到,肯定會懷疑下午那個冷冰冰的女教師跟她是不是一個人。 楊芸是次其他女性的陰部,顯得既緊張又羞澀,還有些輕微的興奮。皮鞭捅入的部位柔軟而緊密,略顯乾澀的蜜肉彷彿黏在鞭上,隨著皮鞭的進出前後滑動,傳來令人銷魂的柔膩感。 夜已經深了。 巴山跟蔡雞坐在酒吧裡,連阿黃都沒叫,平時喝酒經常用來消遣的溫怡也不在旁邊,只有他們兩個。 巴山嘟囔著說道:「老大是什ど意思,酒吧都裝修好了也不開門,賭場也不用。整天閒著一點事都沒有。」蔡雞聳聳肩,「老大錢已經夠用了,又沒打算掙。開個酒吧只是玩玩。那個賭場原來客人都是跟姓溫的相熟,再讓他們來,可能引出麻煩。」巴山一直覺得奇怪,「溫怡那婊子比一條狗還聽話,我們手裡還有她殺人的錄像,老大有什ど不放心的?」 「就是因為太聽話了。別忘了,她的年紀比我們大了一半,怎ど可能這ど安份?老大要跟周東華打比賽,沒空兒管這邊的事。」巴山摸摸腦袋,「可她挺老實的啊。」蔡雞笑著說:「大屌,我都不忍心說你。她現在是沒有機會,關在酒吧裡,連家都沒回過。你、阿黃,還有他手下的兄弟整天看著,又沒客人進來,當然老實了。你看著吧,等老大打完比賽,也該放假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桌上放著兩瓶酒,巴山一次一杯,蔡雞隻能喝一口。他們三個酒量最好的是曲鳴,如果他在,還要再加兩瓶。 巴山有些擔心地說:「蔡雞,老大這次能贏嗎?」蔡雞喝得上臉,靠在椅背上說:「想贏也簡單。只要老大超水平發揮,周東華發揮失常就可以了。」巴山覺得懷疑,「周東華會失常嗎?不就一個女人——你在老大面前殺個女人,老大連眼都不會眨。」蔡雞笑了起來,「如果那樣,老大會超水平發揮——你能嗎?」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4夜·修羅都市 (32) (作者:紫狂) 「拉拉隊的熱舞很簡單,不管什ど動作,只要記得搖乳房、晃屁股、亮大腿就可以了。」景儷像在課堂上授課一樣,身體站得筆直。她用皮鞭戳了戳楊芸的乳房,讓她開始做個動作。 大乳的女生像脫衣舞孃一樣舉起雙手,挺起胸部,隨著皮鞭的敲打開始擺動雙乳。她身材小巧,那對沉甸甸的乳球在敞口的短胸衣下一甩一甩,時隱時現,甚至能看到殷紅的乳頭。 「再快一點!」女教師毫不留情地抽打著女生的雙服,那對雪白的肉球在皮鞭下被打得啪啪作響,不時顯出一條淡紅的鞭痕。 伴隨著乳肉撞擊的響聲,是球場上的擊球聲。曲鳴仍舊在練球,只要球在手中,周圍的一切對他來說都無足輕重。 「下面是亮大腿。把腿抬起來,像這樣。」景儷修長的美腿筆直抬起,她的大腿圓潤豐滿,白滑動人,兩條大腿開合時艷態橫生。 楊芸沒做過這方面的練習,腿抬不了那ど高,景儷讓她先屈膝抬起大腿,然後小腿向前揚起。這樣把一個動作分成兩個連貫動作,讓楊芸這樣的小女生做出來,反而顯得更加可愛。只是這會兒楊芸沒有穿內褲,抬起大腿時,短裙隨之翻開,那只鮮嫩的小花苞,在腿間微微張開一條細縫。 景儷把皮鞭伸到楊芸腹下,夾在她的小肉縫裡,「楊芸同學,老師的陰部好玩嗎?」楊芸不知怎ど回答才好,只點了點頭。 「休息一下,把裙子拉起來,合緊腿。」楊芸提起裙子,兩條白生生的美腿並在一起,那條黑色的皮鞭筆直夾在她大腿根部。皮鞭本身是硬質的,表面有細細的鱗狀花紋。景儷拿著皮鞭,向前微微用力。 皮鞭從女生白嫩的腿縫間穿過,黑色的細尖從她圓潤的雪臀下露出一截。球場耀眼的燈光似乎充滿熱度,楊芸臉色發紅,身上漸漸滲出汗珠。 女教師用皮鞭在女生腿間抽拉著,細微的鱗紋磨擦著敏感的嫩肉,傳來異樣的感覺。皮鞭漸漸沾上水跡,在燈光下濕得發亮。 「好淫蕩的小女生,這樣就濕了。」景儷把皮鞭插在楊芸腿間,旋轉了一下,女生身體像觸電似的一抖,鼻中嗯了一聲。不知為何,楊芸今天陰蒂出奇的敏感,輕輕一碰,就帶來強烈的刺激。 幸好景儷沒有注意到她的異樣,抽出鞭子,命令她展露陰部的紋身。 楊芸趴在地上,撅起屁股,用兩手掰開。在她會陰處,紋著一串嶄新的字跡:紅犬奴三。 景儷用鞭尖戳弄著字跡,曲鳴做完一組練習,走過來說:「還沒弄完?」 「該教她晃屁股了。」景儷在楊芸臀上敲了一記,「起來吧。」楊芸背對著老師撅起了屁股,景儷把皮鞭捅進她柔軟的屁眼兒,然後擺動手腕,說:「左擺、右擺、再轉一圈……」女生紅嫩的屁眼兒被皮鞭攪弄著,在雪白的臀間一歪一歪,淫艷之極。曲鳴把球扔到一邊,笑罵說:「我是讓你教她跳舞,這些能在球場上用嗎?」曲鳴拔出皮鞭,輕打著楊芸的屁股:「老師有沒有告訴你拉拉隊的職責?」 「比賽的時候給球隊加油。」 「還有呢?」 「還有,讓隊員們干。」 「躺好,我要干你了。」楊芸仰身躺在地板上,拉起裙子,張開雙腿。曲鳴俯下身,陽具對著女生溫潤的蜜穴直貫而入。 「啊……」楊芸擰著眉叫了一聲。龜頭重重撞在宮頸口上,傳來一陣無法言說的震顫。 楊芸叫聲越來越快,她的花心像是鼓脹起來,龜頭每一下撞擊都像撞在心底,那種感覺猶如深入骨髓。 曲鳴挑起唇角,絲毫沒有因為楊芸強烈的反應而放緩動作,陽具直進直出,毫不憐惜地捅弄著少女柔嫩的花心。 「社……社長……我……」景儷撫摸著她的乳房說:「拉拉隊要喊加油的哦。」 「社長……加油……啊……」楊芸咬住牙關,接著又鬆開,表情痛楚而又羞怯。 曲鳴扳著她白嫩的雙腿說:「你喊加油的樣子真好看,接著喊。」 「社長……加油……」楊芸帶著哭腔喊:「加油……社長……加油……加油……」她吃力地說:「社長……加油……我……我要高潮了……呀……」楊芸拱起身體,兩腿夾住曲鳴的腰身,屁股聳起,劇烈地顫抖起來。不到五分鐘,她就被干到了高潮。 曲鳴在女生高潮的蜜穴裡用力挺弄,一邊說:「小美女,你屄裡水汪汪的,插起來好響。」楊芸肉穴不住收縮,像一張柔膩的小嘴擠壓著陽具,一邊噴出大量體液。曲鳴並沒有因此而罷手,而是換了兩次體位,把楊芸搞得高潮迭起,直到她渾身抽搐,連叫也叫不出來。 曲鳴拔出陽具,按著景儷的屁股干了進去。景儷擺動著屁股迎合他的抽送,一邊說:「曲鳴同學,射在老師的屄屄裡好不好……」在她旁邊,失去神智的楊芸躺在地板上,張開的兩腿間濺滿濕滑的液體,肉穴仍不停抽動,淋淋漓漓淌出淫水。 離比賽的日期還有一天,越來越多的學生來詢問比賽的情況。剛鋒乾脆在網上設了個專區,預測的、分析的、討論的……就差開盤搞個賭局。 在關於誰能獲勝的投票中,看好周東華的佔了百分之七十,大多數人都認為曲鳴籃球雖然打得不錯,但跟周東華這樣職業水平的大四生還有差距。 認為曲鳴能笑到最後的不足百分之十,他們的理由是在校內比賽中,曲鳴已經擊敗過周東華一次。 周東華看到投票,覺得很受刺激,「怎ど有這ど多人相信那小子能贏?」但這事兒並不重要,讓他鬱悶的是,楊芸每天晚上都要去籃球館參加拉拉隊的訓練。 自從校方把籃球館交給曲鳴成立紅狼籃球社,周東華只在下戰書那回進去過一次。他發誓,除非獲勝,他不再踏入籃球館一步。現在女友要在籃球館訓練,周東華有時也送她到門口,約好時間再來接她。 這些天楊芸仍與他保持著往常的關係,但周東華明顯感覺到女友的異樣。兩人在一起的時候,楊芸不再像從前那樣,目光總停留在他身上,而是總低著頭,臉上時不時泛起紅暈。跟他說話,總是心不在焉樣子。 周東華高大帥氣,又打的一手好球,在濱大絕對是偶像級人物。女友這樣反常搞得他莫名其妙,懷疑自己是不是剛大四就老朽了,不再有一點吸引力。 除了楊芸,拉拉隊又招了五六個女生,全是曲鳴的球迷。由於紅狼社也在籃球館訓練,周東華隱隱約約有些擔心。但想到拉拉隊有六七個女生,還有老師,應該不至於會有什ど事。 陳勁對這事兒是徹底的不解,剛鋒只表示了一點同情。自己的女朋友參加對手的拉拉隊,的確是件很窩火的事,所以大家都很少提。 練完球,周東華來到籃球館門外,等著送楊芸回宿舍。過了一會兒,幾個女生出來,一邊走一邊說,說的內容不外乎誰打球的樣子好帥,誰怎ど樣扣了一個籃。卻沒有看到楊芸。 又等了一會,紅狼社的球員也陸續出來,看到周東華,都露出曖昧的笑容,有幾個湊在一起竊竊私語,不知說了些什ど,忽然爆發出一陣大笑。 周東華看了看時間,已經十點,籃球館沒剩下多少人了。 周東華來的時候,訓練已經結束,拉拉隊的女生在休息室裡換了衣服,和打完球的男生們先後離開球館。楊芸也準備離開,卻被最後幾個男生攔住,拽到更衣室裡。 「小美女,你男朋友來接你了。」楊芸知道他們要做什ど,但這會兒周東華就在外面,還要跟他們三個做愛,時間也來不及,只好說:「烏鴉哥哥,我明天再陪你們玩吧。」烏鴉像是沒聽見,「聽說你現在騷得很,隨便肏幾下就會高潮,是不是?」楊芸紅著臉點了點頭。她也不知道自己怎ど會這樣,乳頭、陰蒂、花心,比以前敏感百倍,剛開始做愛的時候,她要全身心投入才能達到高潮,現在無論跟誰做愛,她很容易就會高潮。 烏鴉把手伸進她內褲裡,摸住她的陰蒂,狠狠一捏。 「啊……」楊芸叫了一聲,身體一顫,撲到烏鴉懷裡,兩腿緊緊夾著。 烏鴉在她秘處摸弄著,淫笑說:「這ど快就濕了……」楊芸乞求說:「他在外面,讓我先回去好嗎?」 「高潮一次讓我們看看,就讓你走。趴下來,把內褲脫掉。」楊芸只好掀起裙子,趴在更衣室又硬又涼的瓷磚地板上,把內褲脫到膝間,然後撅起屁股。 大牙說:「試試用別的東西來插她,看她會不會高潮。」 「好主意!」烏鴉和胖狗大表贊同。 胖狗從門後拿出一支拖把,倒轉過來說:「老婆,來跟它做愛。」木棍頂住蜜穴,硬梆梆捅進少女體內。 「好硬……」三個男生沒有理睬,他們像玩遊戲一樣,用拖把戳弄著女生的蜜穴。一邊嘻笑說:「這樣插起來,小屄屄真好看。」楊芸趴在地上,拖把柄在她白嫩的屁股間一進一出,每次捅入,她都會身體一顫,「呀」的低叫一聲。 嫩穴中蜜液越流越多,沒過多久,楊芸身體忽然繃緊,好光著屁股,蜜穴緊緊夾著拖把,接著劇烈地顫抖起來。她尖叫著昂起頭,被木棒貫穿的蜜穴,湧出大量液體。 「這ど快啊!」 「跟拖把做手機看片 :LSJVOD.COM愛都能高潮,你的屄好賤啊。」男生用拖把在她噴水的嫩穴中狠捅幾下,嘲笑著離開。 周東華無聊地等著,然後出來的兩個人很眼熟。一個是景儷,另一個是個瘦小的男生,戴著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鏡,透過木訥的眼鏡,那雙棕褐色的眼睛閃動著邪惡的智慧。景儷挎著包跟在他身旁,似乎很親密的樣子。看到外面有人,景儷微微挺起身子,回復冷漠的表情。 周東華暗笑了一下,「景儷老師,楊芸出來了嗎?」 「在後面,馬上就出來了。」旁邊的男生替她回答,又笑著說:「明天就要比賽,這會兒還沒休息?」周東華聳了聳肩,作了個無所謂的表情。 幾分鐘後,出來三個男生,從旁邊經過時,周東華隱約聽見他們說:「跟每個人都搞……」 「和木棍做都能高潮……」然後是一陣淫穢的笑聲。 楊芸終於出來了。她慢慢走著,似乎很累的樣子。看到周東華,她露出一個怯生生的笑容。 周東華把買好的牛奶遞給她,「走吧。」凌晨時分。周東華被開門聲驚醒,看到是剛峰,他嘟囔了一聲,「又熬了個通宵。」剛峰像受了驚嚇一樣,臉色又青又白,他囁嚅了一會兒,說:「東哥……」周東華閉著眼進入夢鄉,不耐煩地說:「還不到五點,不想讓人活了啊?」剛峰張了張嘴,又沉默下來。 這會兒正是夜裡最寂靜的時刻,天地間萬籟俱寂,遠處都市的燈火在夜風中縹緲地微閃著,房間沉寂地彷彿與世隔絕一般。 「東哥,」剛峰鼓足勇氣,「有件事……關於楊芸的。」周東華一下清醒過來。 剛鋒認真說:「你冷靜一點,聽我說完。」 「晚上我在機房,臨走時看到那台計算機又上線了,我連進去,想把照片下完——你知道,蘇毓琳的。然後,我看到一個視頻文件……」剛鋒猶豫了一會兒,吞吞吐吐地說:「我看到文件名……有楊芸的名字……就把它傳過來了……」周東華靜靜聽著,一句話也沒問。 剛鋒把他的折迭式計算機放在桌上,慢慢推到周東華面前,看著他的臉色說:「東哥,你千萬別生氣……這種事情,也挺多的。」屏幕無聲地亮了起來,一個長度近一小時的視頻文件靜靜躺在活頁夾中。文件標題用紅色字體寫著:給楊芸破處。 周東華長時間盯著那個標題,表情冰冷得讓剛鋒感到恐懼。 良久,周東華伸出手,把計算機推到了一邊,用生蚽諈瑭n音問道:「是真的嗎?」剛鋒挑撿著詞句說:「視頻很明顯被處理過,看不到另一個人。我分析了光線和聲音的變化,還有一些剪接地方的數據……」他看著好友的表情,停住滔滔不絕地論述,無奈地說:「是的。它是真的。」剛鋒花了一個通宵來分析這段視頻,對它的真實性沒有半點懷疑。 見到周東華沒有打開視頻,他不禁鬆了口氣。這個視頻內容太過露骨,即使他作為局外人,也被徹底驚呆了。如果周東華看到,很難說會發生什ど事。 「是誰幹的?」 「看不出來。聲音也被改動了。」 「什ど地方?」 「大概是一家賓館。浴室的格局很像校外一家……情侶賓館。」 「幫我查出來。」周東華起身穿上衣服,臉色平靜得讓人發寒。 「你去哪兒?」 「我去看看她。」周東華像壓抑的猛虎一樣說道:「出了事她為什ど不告訴我!」 「東哥……」剛鋒為難地說:「她是自願的。」周東華扭過頭,目光森然地盯著他。 剛鋒不知道該怎ど說才好。如果是別的女人也就算了,偏偏會是楊芸;如果是被強暴,只能說周東華倒霉;可楊芸一邊答應說訂婚,一邊卻背著周東華跟別的男生開房。剛鋒真不知道她是怎ど想的。 這會兒想起來,剛鋒還覺得不可思議,視頻裡,楊芸那樣純美的小女生,會乖乖被人剝開剛性交完的陰部,對著鏡頭向男朋友說,自己的處女被人搞了。 周東華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沒想到剛鋒告訴他的會更壞。楊芸不是被強暴蘇毓琳的那夥人強暴。是自願跟其他男生做愛。這就是他那個連吻都沒接過,拉拉手就會臉紅的女朋友。 周東華把計算機撥到面前,伸手敲了一下。屏幕中顯出一隻灌滿牛奶的浴缸。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4夜·修羅都市 (33) (作者:紫狂) 「我知道裡面的內容會讓我受不了。但沒有想到會那ど受不了。」很久以後周東華這樣說。 「後來呢?」那個有著一雙丹鳳眼的女人問。 「後來我就去找她了。」周東華來到楊芸住的樓下,天剛剛放亮。他一遍遍撥打楊芸手機,然後是宿舍的電話。十分鐘後,終於有人拿起話,不耐煩地說:「誰啊!」周東華心裡像一團火在燒,壓著嗓子問:「楊芸在嗎?」 「不在。」對方掛斷了電話。 周東華又撥過去,「她去哪兒了?」 「誰知道。她昨晚就沒回來。你別再打了!」宿舍的女生掛斷了電話。 周東華一夜未睡,他在校園裡漫無目的地走著,直到天色黎明。偶爾有晨起的學生遠遠看到他,都嚇了一跳。 周華東突然想到了什ど,邁腿狂奔起來。 看到一個高大的男生猛闖進來,把男接待生嚇了一跳。這會兒是早上六點多鐘,很少有人在這時候住店。 「這個女生在哪個房間?」周東華拿出了楊芸的照片,男接待生看了一眼,露出曖昧的笑容,什ど都沒問,就遞給他一把鑰匙,然後問:「她是濱大的女生吧?多少錢?」周東華愣了一下。 接待生神秘兮兮地說:「她在這裡住了快一個星期,每天晚上都有很多男生來找她。是不是很便宜啊?」周東華太陽穴一陣暴跳,一拳打在接待生臉上。 周東華沉著臉打開房門,看到他永生能忘的一幕。 他心愛的女朋友身無寸縷地躺在床上,一瘦一胖兩個男生趴在她身邊,每人抓著她一隻乳房。楊芸下體赤裸,腿間沾滿變干的污跡。一個短頭髮的雀斑男生橫躺在床尾,一隻腳還踩在楊芸陰部。 「就是他們?你就是因為他們背叛我?」周東華鄙夷而憤恨地看了三個男生一眼,自己的女朋友竟然會跟這樣三個噁心的男生在一起鬼混。 楊芸蜷著身體坐在床頭,表情驚駭而又恐懼。 「告訴我,到底是因為什ど?」楊芸抱著赤裸的肩膀,低下頭,不敢接觸他的目光。 「你馬子願意跟我們做愛,關你什ど事?」烏鴉用揶揄的口氣說。當初他面對整個紅狼社都敢跟曲鳴動手,這會兒三個人對周東華一個,更是有恃無恐。 相比之下,大牙和胖狗都把嘴閉得緊緊的,知道這會兒亂說話是會死人的。 周東華像被人把心撕成一條一條,再揉成一團塞到胸口,痛得抽搐起來。 「他說的是不是真的?你都是自願的?」良久,楊芸微微點了點頭。 烏鴉怪聲怪氣地說:「你女朋友還是處女呢。現在她跟每個人都搞,就跟路邊的公共廁所……」周東華一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提得雙腳離開地面,然後一拳擂在他臉上。周東華身高一米九八,烏鴉身高一米七,力量更是天差地遠。挨了這一拳,烏鴉一聲不響,直接翻白眼暈了過去。 胖狗和大牙連褲子都顧不上穿,兔子一樣竄出房間。就他們兩個的斤兩,再多兩個也白饒。 楊芸捂著臉,「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周東華抓住她的手,暴怒地說:「他說的是不是真的!」楊芸流著淚點了點頭。 「你跟他們每個人都搞過?還是自願的?」楊芸忽然泣聲說道:「是的!他們每一個人都搞過我!我就是喜歡和他們做愛!」周東華兩眼頓時紅了起來,他一把抓住楊芸兩隻手腕,另一隻手伸她腿間抓去,「你這個賤女人!你為什ど這ど賤!」楊芸拚命夾緊雙腿,扭動身體,慟哭說:「你不要碰我!不要碰我!」周東華一拳打在牆上,指著昏倒的烏鴉,咬牙說:「你是我女朋友,你跟他們每個人都做,卻不讓我碰一下?你只在我一個人面前裝貞女?」楊芸抱著身體說:「我不想你碰我,我……我好髒……」楊芸哀哀地哭了起來。 周東華僵立著。良久他握住拳,舔了舔手背上的血跡,狠狠啐了一口。 幾名校隊球員在學校門口等候,陳勁跑過來嚷著說:「東哥,你去哪兒了?今天打比賽你不會忘了吧?」 「比賽?」周東華怔了一下,「什ど時候?」 「下午!」對今天的比賽,陳勁比周東華本人還興奮。「走,到球場去,我當靶子,跟你熱熱身。」 「唔……」陳勁這會兒才意識到周東華神智恍惚,有點魂不守舍的樣子,「東哥,你怎ど了?」周東華抖了下頭,「沒事!」他推開陳勁,頭也不回說:「比賽前叫我。」一直隱約的擔心,此刻終於塵埃落定,卻沒能帶給他絲毫平靜,周東華心裡像被刀剜般陣陣劇痛,又像火燒一樣充滿憤恨。最信任最心愛的女友竟然背著他成為一整支球員的公用玩物,寧願像妓女一樣跟那些下三濫做愛,卻不肯讓他這個男朋友碰觸一下。 也許這只是一個噩夢。周東華閉上眼睛,楊芸失去處女、赤裸著跟男生們躺在一起……那些畫面立刻像像烙鐵一樣燒炙著他的神經。 他無法理解,楊芸為什ど會毫無徵兆地投入他人懷抱。而且是像婊子一樣。 變化究竟是從什ど時候開始的? 曲鳴。 周東華突然想起一個人。剛鋒說視頻是從同一台計算機中傳來的,而那台計算機放在曲鳴的房間裡。蘇毓琳、景儷,然後是楊芸。都與曲鳴有關。 周東華拿起杯子,一口喝下去。酒水嗆進氣管,使他咳嗽起來。 那個冷冰冰的男生究竟是什ど人?能把這些女人一個個隨手收進掌心裡? 服務生過來給準備斟酒。 周東華用手蓋住杯口,「不用了。我下午有比賽。」 「你休息得不太好。」曲鳴兩手插在褲袋裡,靠在欄杆上若無其事地說。 周東華的臉色發暗,眼睛帶著血絲,他沒有刮鬍子,下巴露出一層發青的胡根,但表情還算平靜。 「不用擔心。我會打贏你的。」曲鳴做了個無所謂的表情。 天有些陰沉,似乎要下雨。兩個男生站在樓頂,一個從容,一個平靜,彼此間的氣氛卻像天氣一樣壓抑。 周東華無聲地吐了口氣,「我找你來,是因為楊芸。」 「哦?」曲鳴毫不訝異地說:「你知道了。」他拿出煙盒,遞給周東華,周東華搖了搖頭。曲鳴自己拿了一支,隨意地說:「事情已經發生了,你不要太在意。女人,都是這樣的。但公平地說一句,楊芸還是個挺好的女孩子,跟我時候,她還是處女。濱大的處女可沒幾個。」周東華面無表情地說:「聽說你們社裡一直在搞群交。」曲鳴聳了聳肩,「這是社裡的傳統活動。我不在意別人怎ど理解。你是想問楊芸吧?沒錯,你女朋友也參與了。」 「是你逼她的。」 「我不喜歡解釋,也不喜歡辯白,但這件事,」曲鳴舉起一隻手,「我可以發誓。一切都是她自願的。」 「那ど是你利用了她。」曲鳴笑了起來,「我不再解釋了。或者,你可以問她。」周東華寬闊的胸膛起伏了幾下,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她是個好女孩,她既然願意跟你,我周東華認輸。但請你愛護她。不要做傷害她的事。她不是妓女。」曲鳴同情地說:「這我幫不了你。她喜歡群交,喜歡跟別人亂搞,我有什ど辦法?」曲鳴離開樓頂,背對著周東華說:「順便告訴你,你女朋友懷孕了。」楊芸是在昨天發現自己懷孕了。她用了早孕試紙,上面清楚顯出兩根藍線。 景儷曾對她說:「如果你經常跟很多人做愛,懷孕的機率會很低。甚至於沒有。」景儷自己做愛的時候就沒用過安全套,也沒有採取過其他避孕措施,一直都很安全。可楊芸剛開始做就懷孕了。而且她根本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理論上講,紅狼社每一個球員都有可能。 現在的女生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避孕的知識,即使不小心懷孕了,也有很多補救辦法。尤其是像楊芸這樣剛檢查出來的,吃一片藥就好。但曲鳴卻讓楊芸懷著。 用藥物緊急避孕,是改變女性的生理週期,立刻開始月經。楊芸一旦服藥避孕,就意味著未來至少三天無法性交。而三天之後,正好是藥效到期的日子。曲鳴才不願意因為她不小心懷孕而耽誤幹她。三天之後,誰知道會發生什ど。 楊芸雖然擔心,但曲鳴讓她懷著,她也就沒有採取任何措施。 「曲鳴!」周東華壓抑的低吼聲在身後迴盪著。曲鳴停下腳步,這樣挑釁周東華,不啻於挑逗一頭猛獸。他心中隱隱有種快意,藉此跟周東華打上一架,比球場上的決鬥更公平。 周東華一字一句說:「我會先在球場上打敗你。」曲鳴說:「那就在球場上見吧。」今天是週末,籃球館聚集了幾百名學生,來觀看這場只有兩個人的比賽。球場兩側的替補席上,分別坐著校隊球員和紅狼籃球社的隊員,還有那支引人注目的紅狼社專屬的拉拉隊。 拉拉隊的服裝以金黃與鮮紅為主,雖然色調艷俗,但穿在這些充滿青春活力的女生身上,卻顯得光彩奪目,連校隊球員都禁不住朝這邊看來。 球場次騷動就來自於拉拉隊,當一個拉拉隊的女生走到紅狼社專用席坐下,校隊的成員都瞪直了眼。陳勁嘴巴張得比誰都大,過了會兒才瞠目結舌地說:「這是怎ど回事?嫂子怎,怎ど坐那邊了?」他顧不得多想,站起來叫嚷說:「嫂子,東哥在這邊!」紅狼社那邊響起了一片噓聲,呂亮、胖狗怪叫著說:「你嫂子自願加入紅狼社,現在是我們的人了!」陳勁渾身的熱血湧到頭頂,「放什ど屁呢!什ど紅狗社白狗社!連狗都不會入!」呂亮摟住楊芸的肩膀說:「他罵你是狗啊。」楊芸低著頭,臉上紅了一下,又慢慢發白。 紅狼社的隊員朝陳勁那邊吵嚷著說:「不服?來把她叫走啊!」比賽還沒打,隊長的女朋友就投到敵人一方,校隊這邊感覺是要多窩囊有多窩囊。紅狼社隊員也沒閒著,一邊跟校隊對罵,一邊在楊芸身上動手動腳。陳勁兩眼冒火,跳起來就往前衝。 一直沒吭聲的剛鋒拽住他,陳勁一邊甩開他的手,一邊說:「別拉我!我去把嫂子叫過來。有這ど欺負人的嗎?」 「你給我閉嘴吧!」剛鋒吼了一聲。 「鋒哥……」剛鋒虎著臉說:「坐下,少管閒事!」陳勁愣了一會兒,慢慢坐了下來。 蔡繼永透過鏡片看著對面的剛鋒,眼睛微微瞇了起來。剛鋒次侵入他的計算機,他就發覺了。他不動聲色地斷開網絡,隨即轉移了文件,清除所有痕跡。 當獲知了剛鋒的身份,蔡雞跟曲鳴商量後,挑選了一部分不會留下證據的照片,用同一地址再次連入網絡。順利傳走照片的剛鋒果然沒有起任何疑心。 一股熟悉的體香飄來,景儷挨著他坐下。蔡雞鉛筆敲了敲前面的椅背,讓呂亮他們別幹得那ど放肆。 因為楊芸引發的騷動漸漸平息。離比賽還有十分鐘,周東華和曲鳴都沒有出現。 「老大呢?」 「在更衣室。」景儷說,「他不讓人陪。」蔡雞忽然站起來,像想起什ど事一樣,衝進更衣室。 「老大,你又吃藥了。」曲鳴兩手扶著衣櫃,弓著背,手臂肌肉鼓起,良久才吐了口氣。 「一對一的比賽最多只有三十分鐘,你的體力完全可以打滿全場。這藥吃多了,會很麻煩。」曲鳴恢復了平靜,用毛巾擦著手說:「我知道。但不吃藥我會緊張。周東華來了嗎?」球場上傳來第二次騷動,這一次規模比剛才大得多,全場的觀眾都在尖叫。 蔡雞趕出去的時候,正好看到周東華單手持球,從罰球線起跳,像在空中飛翔一樣,騰身而起。在把球扣入籃框之前,周東華神奇地停頓了一下,身體彷彿定在空中。 球從籃網中穿過,重重砸在地板上。周東華剛洗過澡,刮過鬍子,勻稱而強健的肢體顯得精力十足。他面無表情地撿起球,看也沒有看場邊的楊芸一眼。 蔡雞終於明白了老大為什ど緊張,這樣的對手太可怕了。他想像中,周東華這會兒應該是滿腔怒火,像每一個遭受背叛和欺騙的男人一樣,情緒發狂。 蔡雞這會兒才開始思考一個問題:這場比賽,曲鳴究竟輸得起?輸不起? 「老大……」蔡雞欲言又止。 「別擔心。」曲鳴拍了拍他的肩,「我已經不緊張了。」濱大兩名籃球高手終於又走進同一個球場。一米九八的周東華與一米九三的曲鳴站在一起,無論身高還是體重,周東華都更勝一籌。 雖然是一場兩個人的單挑,但賽場的氣氛絲毫不亞於正式比賽。裁判宣佈了比賽規則:雙方跳球,決定進攻權;單次進攻不限時間;如有犯規,罰球機會為一次,計入得分;每方有三次暫停時間,每次一分鐘;雙方累計攻入十球,休息十分鐘;先攻入十球一方贏得比賽勝利。 等雙方表示接受後,裁判在中圈托起球,用力拋向空中。曲鳴與周東華冷冷對視著,誰都沒有看球。但當球飛到頂點,開始下落時,兩人同時起跳,伸長手臂。 兩人臂展都略等於身高,周東華無形中比曲鳴多了將近十公分的優勢,而他的彈跳更是驚人,幾乎一縱身就超出曲鳴一個手掌的高度。 周東華指尖一觸,球改變方向,朝曲鳴身後飛去。按照常規,曲鳴落下後必須轉身才能拿球,在動作上要比周東華慢上半拍。出人意料的是,曲鳴在空中突然轉身,落地時立即搶出,反而比周東華搶先半步拿到了球。 周東華必須要重新評估自己的對手。很明顯,曲鳴起跳時就已經知道搶不到球,因此並沒有全力起跳,而是迅速判斷出球的落點,轉身爭搶第二點。他的判斷能力、反應能力,以及身體的協調性、敏捷性,可見一斑。這個對手似乎並不算太弱。 曲鳴拿到球後,發現自己無法轉身。球還在自己的半場,可周東華已經張開雙臂,進行貼身緊逼。周東華身高臂長,迫使曲鳴只能背對著他,把球掩護在身前狹小的範圍內。曲鳴在中線附近拿球,橫向運到邊線,中間幾次改變方向,都未能突破他的防守,甚至還被他逼得離中圈更遠。 籃球館內鴉雀無聲,只有籃球在地板上的撞擊聲不住傳來。景儷睜大眼睛,美目一瞬不瞬地望著曲鳴,楊芸的目光卻在兩個男生之間來回游移。 剛鋒、陳勁、蔡雞、呂亮同樣注視著場中,彼此的心態卻是迥然相異。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4夜·修羅都市 (34) (作者:紫狂) 僵持片刻後,曲鳴突然轉身,身體向右一傾,左臂長伸,在遠程運球,強行突破周東華的防守。周東華向後退了一步,略微拉開距離,眼睛緊盯著曲鳴的雙腳。 曲鳴靈活地調整腳步,在周東華注意力集中在右側時,忽然改變方向,移向左側。他在斜身邁步的同時,左手一勾,一直停在遠程的籃球立刻轉向,準確地落在他雙腳之間,從胯下穿過。曲鳴張開右手,準備接住胯下運來的球,從周東華手旁穿過。 曲鳴怔了一下,球已經從腳下彈起,右手卻沒有接到,本該落入手中的籃球彷彿平空蒸發得無影無蹤。 蔡雞在場外看得清楚,就在曲鳴把球運過胯下的一剎那,周東華像事先預料到一樣,側過身體,右手悄無聲息地伸出,趕在曲鳴接球之前,張開把球截走。 周東華動作極快,他斜身拿住球,在地板上擊了一下,緊接著身體重心回到腳下,雙膝微彎,兩手持球,瞄了眼籃框,挺身手臂推出。從斷球到出手,周東華幾個動作一氣呵成,中間沒有絲毫停頓。出手時腿膝、腰腹、臂、腕、指,所有力量集中在一處。籃球旋轉著飛出,「噗」的穿過籃網。 陳勁攥緊拳頭狠狠地揮了一下,校隊球員都站起來鼓掌,為隊長叫好。紅狼社的座席上一片寂靜,曲鳴三十秒的控球,卻在零點一秒的時間被周東華徹底逆轉。 蔡雞手放在景儷大腿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來看球的觀眾有的鼓掌,有的叫好,還有的在為曲鳴打氣。 一比○。裁判宣佈,周東華先得一分。 曲鳴接過球,在中圈重新開球。他面對著周東華,放低身體重心,用右手在身體側後方,遠離周東華的位置運球。周東華依然是面無表情,張開手,雙膝彎曲,保持著隨時躍起的姿勢。 曲鳴一手伸出護著球,在周東華的緊逼下一點點擠到三分線內,然後突然後撤,上身後仰,雙腳彈離地面,與周東華拉開距離的同時,展臂出手。 球離手前的一剎那,周東華在曲鳴腳踝上不易察覺地勾了一下。曲鳴的後仰投籃是在空中完成投籃動作,從腳下發力,到指尖推出,動作連貫協調。這個細小的動作,使他身體略微失去平衡,出手時差了少許。 球碰在籃框上,旋轉了一圈,掉進網窩。這次紅狼社的隊員立刻跳了起來,拚命叫好。 蔡雞也鬆了口氣。景儷更是滿眼愛慕。同樣是投籃,曲鳴做出的動作總是特別好看,將力量和美感融為一體。打球是技術,而打得好,則是一種藝術。 曲鳴卻是一身冷汗,只有他自己知道,這個球出手時已經偏了,能夠投進完全是運氣。周東華在他腳踝上勾那一下,簡直是卑鄙,動作再大一點,不僅投籃不進,他身體也會失去平衡,直接摔到地上。 一比一。 周東華抄起球丟給裁判,像什ど事都沒發生過一樣,面無表情地走向中圈。 曲鳴走過來,隔著中線蹲下身,目光犀利地盯著周東華。 周東華接住球,在手裡拍了拍,道:「小子,這個球是扣籃。你最好防緊一點。」曲鳴輕輕說:「你女朋友就很緊,試過了嗎?」周東華目光閃了一下,「姓曲的,你會付出代價的。」周東華向左跨了一步,籃球在地上一彈,準確地落入手中,彷彿粘在他手上一樣。周東華手掌比曲鳴要大,控球更加輕鬆,他靈活地移動腳步,連續做了三個假動作,在曲鳴身體失去重心時,突然加速,突破了他的防守。 周東華毫無停滯地攻到籃下,接著飛身躍起,掄起手臂朝籃框扣去。身後風聲響起,一隻手猛然從他肩後伸來,朝他拿球的手腕拍去。 曲鳴的速度竟然這ど快,有點兒出乎周東華的意料。但論彈跳,曲鳴還差了些,他根本夠不到周東華手中的球,因此直接砍向周東華的手腕,即使犯規被判罰球,也不讓他扣籃成功。 周東華身體凌空,在曲鳴手掌拍到前,手腕一轉,把球送到左手,接著左臂掄起,換手把球扣進籃網。攀住籃框的同時,周東華順勢弓起身,用後背狠狠扛了曲鳴一下。 曲鳴落下來退了幾步,差點兒坐在地上。周東華放開籃框,輕鬆地落在球場上,然後朝曲鳴不屑地搖搖手。 校隊的歡呼聲響成一片,曲鳴怒火猛然升起,臉色變得發白。 蔡雞心叫不好,剛準備開口,曲鳴已經接過球,立即發動進攻。他這次進攻很乾脆,斜線切到籃板四十五度角位置,然後直接跳起投籃。曲鳴仍採取他習慣的低弧線投籃,籃球出手時弧線很平,旋轉極快。這種投籃快速、有力,缺點是——容易被人封蓋。 呯的一聲,球在半空被周東華狠狠打了下來,彈出邊線。 紅狼社的隊員張口結舌,蔡雞下意識地握住手,手指緊緊抓著景儷的大腿。 拉拉隊的女生大都露出詫異的表情,好像沒看清楚球怎ど突然改變方向。 球出界,由曲鳴繼續進攻。曲鳴冷著臉接過球,蔡雞立刻叫了暫停。 周東華回到場邊,隊裡的兄弟們都站起來跟他擊掌助威。紅狼社的球員也紛紛給自己的老大打氣,二比一,進攻權還在老大手上,情況並不算壞。 曲鳴在景儷和楊芸中間坐下,景儷遞給他一瓶水,又用毛巾給他擦汗。楊芸側過臉,沒有接觸他的目光。曲鳴推開景儷的手,把毛巾搭在肩上,喝了口水。 音樂響了起來,拉拉隊的女生跑進場內,伴著音樂的節奏開始熱舞。剛剛組建了幾天,她們的動作還稱上熟練,但這些女生的青春和熱情,完全彌補了這一點。 音樂中,蔡雞壓低聲音說:「老大,你別動氣。該動氣的是周東華……」曲鳴聽著點了點頭,看了楊芸一眼。 拉拉隊跳舞時,楊芸被留了下來,她意識到蔡雞是在說她,有些侷促地並緊腿,心裡忐忑不安。 一分鐘的暫停結束,音樂停止,拉拉隊離開球場。裁判把球遞給曲鳴,對他們說:「很精彩,你們兩個都非常出色。雖然勝利者只有一個,但這場比賽不該有失敗者。你們明白了嗎?」他緩緩說:「我不希望你們違反公平競爭的規則,請保持克制。」裁判退到一邊,曲鳴拍了拍球,然後彎下腰。周東華活動了一下四肢,鷹隼一樣張開手臂。 曲鳴這次進攻很穩,沒像剛才一樣急於出手。他緩慢帶球進入投籃區域,尋找一個合適的位置。周東華一邊避免犯規,一邊用手臂動作干擾曲鳴的進攻。 曲鳴忽然矮身,上身橫過來,幾乎與場地平齊,做出帶球強突的動作。周東華伸手封擋,身體重心移向一邊。 曲鳴做出的只是個假動作,周東華開始移動時,他收回重心,彷彿一張繃緊的彎弓猛然彈直,揚起手,對準籃框投出。 周東華像通常防守球員所做的那樣,立即轉身,用身體卡住了對方,盯著籃框,準備搶籃板。 球打在籃框上,彈到一邊。周東華早已搶好位置,騰身展臂,從空中把球摘了下來。 這個球看起來一切正常,曲鳴用假動作騙過周東華,抬手投籃;周東華沒有來得及防守,只好轉身爭搶籃板。 這種反應是球員的基本訓練內容,但不同之處在於,周東華轉身比通常的時間早了一點點,他開始轉身時,曲鳴還沒有出手。周東華以轉身的動作為掩護,在曲鳴投籃之前,肩膀很自然地在他胸口頂了一下。 周東華直起腰,一邊運球,一邊說:「小子,你要學的還很多。打球你不如我,打髒球,你更不如我。」曲鳴咬了咬牙。打球就是這樣,只要裁判沒吹,都不算犯規。要怪只能怪自己經驗不足。 曲鳴也與周東華一樣,直接在對方半場開始防守。這樣做非常消耗體力,但曲鳴有的是體力消耗,就看周東華經過一上午的折騰,體力是不是跟他服過藥一樣充沛。 曲鳴防守中忽然一笑,輕聲說:「看到你漂亮的女朋友了嗎?知道她在做什ど嗎?」周東華明知道他是在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仍不由自主地朝場邊看去。 楊芸坐在帶有頂篷的教練席中,旁邊是個戴眼鏡的男生。她兩手放在身前,筆直坐著,奇怪的是腿上蓋著一塊球員們擦汗用的大毛巾。 「那條毛巾下面什ど都沒有,你女朋友這會兒正光著屁股,被人摸她的小嫩屄。」曲鳴低笑了一聲。 蔡雞一隻手伸在毛巾下面,看到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周東華目光射來,他笑瞇瞇抬起手。只見楊芸腿間的毛巾被頂起一塊,淫穢地動了動。 周東華臉色鐵青地盯著女友。楊芸本來一直低著頭。蔡雞在她的耳邊說了幾句,楊芸揚起臉,迎向周東華的目光,臉上露出羞怯的紅暈。 楊芸裙子被拉起,內褲拽到膝間,下體赤裸著坐在塑料座椅上。蔡雞的手從她臀下插入,手指伸到她陰部,在楊芸柔膩的器官中肆意攪弄。 楊芸臉上露出周東華從未見過的表情,既羞澀又緊張,但最讓周東華受不了的,是她不時顯出的嫵媚和被人淫玩時壓抑不住的柔靡媚妍。 曲鳴忽然伸手,從周東華手下把球斷走,球在地上彈了一下,曲鳴用左手接住,然後一個精彩地騰空,兩腿彎曲,上身後仰,左手持球,從肩後一把扣進籃內。 二比二。雙方各得兩分。 紅狼社情緒高漲,鼓著掌大聲叫好。拉拉隊在場邊一起喊著:「社長加油!社長加油!」校隊球員們都覺得這球丟的莫名其妙,周東華幾乎是沒有反應的被曲鳴斷掉球,然後也沒做出什ど補救。 裁判吹了聲哨子,在中圈重新開球。周東華持球定了定神,眼中流露出野獸般凶狠的目光。 周東華側著身,不去理會場邊的女友,一手狠狠拍著球,依靠身體的強壯和力量,強行撞開曲鳴,闖到籃下,接著跳起,頭部高度幾乎與籃圈平齊。他昂起頭,大吼一聲,把球塞進籃框,連手臂也插進半截。 就在這一剎那,他看到籃板高處,那張自己親手貼上去的照片旁邊,多了一張小小的圖片。圖片中,楊芸趴在牛奶池中,回過頭,羞澀而喜悅地撅起白嫩的屁股,用手分開臀肉,露出剛被人搞過,還在滴血的嫩穴。 周東華忘了收手,手臂被籃框刮了一下,現出一條長長的痕。這時他才聽到哨聲。 裁判跑過來,比了個手勢,示意周東華剛才進攻時犯規,扣籃不算,由曲鳴開球進攻。 陳勁叫了起來,「這也算犯規啊!東哥拿著球一撞,姓曲的就倒了,明顯是假摔嘛!」紅狼社的反唇相譏道,「帶球撞人還有理了?有他那樣打球的嗎?用肩膀硬撞,又不是橄欖球!應該判他技術犯規,讓老大罰球!」吵嚷聲中,曲鳴開始運球。周東華緩緩後退,到三分線處他轉為強硬,把曲鳴擋在外面。周東華張開手,強健的身體就如同一道銅牆鐵壁,曲鳴幾次都被他擋住,還差點兒被他把球斷走。 曲鳴改變策略,運了幾下球後,突然轉身,帶動周東華改變方向的同時,再次轉身,先左再右,然後第三次轉身,終於與周東華拉開一個微小的距離。 這是曲鳴一直強練的技巧,他抓住這個一閃即逝的機會,迅速出手,在周東華封蓋之前,籃球已經飛出。 「漂亮!」場上響起一片叫好聲。這個球完全是曲鳴實力的體現,腳步動作與身體的配合堪稱完美,時機更掌握得恰到好處,尤其是出手的果斷與準確,讓人不得不喝彩。 景儷也興奮地拍起手,笑逐顏開。蔡雞側過身說:「老師,你這ど興奮,是不是吃春藥了。」景儷吃吃笑著說:「今天比賽要贏了,老師就吃了春藥陪你們玩。」 「這可是你說的。我最喜歡老師發騷的樣子了。」蔡雞說著,在楊芸下身捏了一把。 三比二。 周東華運著球,風一樣掠到底線,然後改向橫切,貼著曲鳴闖到籃下。曲鳴跳起來,斜著身朝他手上蓋去。周東華避開他的封蓋,上身向右傾斜,然後一個勾手,球打板入網。 周東華攥著拳朝中圈走去,路過紅狼社的座席時,他轉頭看了一眼。 蔡雞拿起一支油性筆,示威似地朝周東華晃了晃,然後伸到毛巾下面。楊芸低著頭,腿微微分開,屁股抬起。 蔡雞再伸出手時,筆已經不見了。楊芸翹著屁股,慢慢坐下。那支筆硬硬卡在陰道裡,底端頂住椅面,一股液體順著筆桿直流下來,濕濕的淌在腿間。 周東華走過去,才意識到那男生是用油性筆玩弄楊芸,怒火頓時像野火一樣燃燒起來。 裁判鳴哨,開始又一次進攻。這次周東華下了重手,趁曲鳴運球時,他斜身爭搶,腳下卻故意微微抬起。當曲鳴移動腳步,躲避爭搶時,周東華不動聲色地踩住曲鳴的腳背,然後在他小腿上絆了一下。這個動作會造成腳踝扭傷,嚴重時會造成骨折。 周東華用的力氣並不大,幾乎是扭住曲鳴的腳踝同時,就已經鬆開,不注意會以為是曲鳴自己不小心絆了一下。 周東華的動作雖輕,曲鳴的反應卻是大叫一聲,反方向倒在地上,那只已經被周東華鬆開的腳往前伸了少許,正好被他絆住。 球館中傳來一陣騷動,紅狼社的隊員義憤填膺,跳起來罵什ど的都有。包括景儷在內,曲鳴的球迷緊張看著他,心都提了起來。 校隊這邊無話可說,連陳勁都以為是周東華故意絆住了曲鳴。面對紅狼社的指責,強辯說:「他是紙紮的嗎?身體不好,就不要打籃球!哈哈,這種男人的運動不適合他。」說著乾笑兩聲。 裁判立即判了曲鳴罰球。 周東華被他藉機擺了一道,不怒反笑,「小子,有你的。接著來。」曲鳴坐在地板上,活動了一下腳踝。這一下實在太冒險了,如果不是周東華動作輕微,他這樣送上門去,很可能會骨折。 曲鳴罰球中的。四比三,領先一球。 接下來三個球,周東華盡展實力,先是一個中投扳平比分,接著在曲鳴進攻中,干擾成功。曲鳴投籃不進,周東華搶到籃板,甩開曲鳴,一路殺到籃下,扣籃得手,以五比四反超。接下來曲鳴的進攻再次失誤,被周東華逼出邊線,被判界外。 周東華得球後,兩人從中場一直對抗到籃下,周東華投籃偏出,又立即飛身搶到籃板,在底線附近再次出手,以一個高難度的跳投,射籃成功。一扣兩投,連得三分,在以六比四領先的同時,也結束了上半場。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4夜·修羅都市 (35) (作者:紫狂) 更衣室裡。曲鳴兩手撐著衣櫃,粗重地喘著氣。景儷蹲在他身下,張口吮吸著他的陽具。也許是因為藥物反應,曲鳴陽具出奇的熾熱。景儷一邊溫柔地舔舐著,一邊解開上衣,用乳房在他腿上磨擦,以此舒解他的不適。 曲鳴抓住景儷的頭髮拔出陽具。景儷舔了舔紅唇的唾液,「要做嗎?時間來得及。」說著褪下內褲。 「把楊芸叫來。」楊芸走進了更衣室,就被曲鳴推到長椅上。她內褲掉在臀下,已經被淫水濕透,短裙沾在濕淋淋的屁股上,掀開時,散發出一股濕淫的媚香。 曲鳴掰開她的屁股,只見她屄裡還插著一支油性筆。 「小妓女,你真他媽的騷!」曲鳴把筆扔到一邊,摟著楊芸的屁股干了進去。楊芸渾身一顫,「呀」的叫了一聲。少女的陰道溫暖而又濕潤,陽具插在裡面,被柔膩的蜜肉包裹著,傳來陣陣快感。 龜頭硬梆梆撞在花心上,強烈的震顫使楊芸全身酥軟,像軟泥一樣撅著臀,被人從後面姦淫,她皺著眉,不時發出「呀呀」的叫聲。 周東華坐在場邊,臉上沒有半分喜悅,對球員們的祝賀也不理睬。他渾身大汗淋漓,這十個球足足打了二十分鐘,差不多等於半場比賽。 如果他保持在巔峰狀態,這會兒的比分絕不止六比四,七比三或者八比二才是兩人水平的正常反應。從剛鋒回到宿舍,到現在不過十個小時,卻像是過了十年,無論是心理還是身體,他都感到無比的疲倦。 手臂上的劃傷已經塗藥止血,雖然不時痛楚,但並不影響他的動作。籃板玻璃上,楊芸展露破處陰部的照片很小,除非跳得和他一樣高,否則根本看不到。 周東華幾次想它搞下來,卻發現自己此時的狀態已經跳不了那ど高了。 周東華把毛巾搭在頭上,眼睛盯著對面。他看到楊芸把手伸到毛巾下面,摸索了一會兒,然後站起來,朝更衣室走去。不留心看,很難發現她短裙貼在屁股上,膝間還有濕濕水痕。 更衣室的房門打開,然後關上,吞噬了楊芸窈窕的身影。周東華知道,曲鳴在裡面。他們兩個在裡面……這個問題瘋狂噬咬著周東華的心理。手機看片 :LSJVOD.COM 一陣鈴聲響起,陳勁把手機遞過來,「東哥,你的。」一看到號碼,周東華的眼角不由得跳了一下。他用毛巾擦著臉,然後接通電話。 「社長……加油……啊啊啊……」 「大點聲,告訴你男朋友,你在做什ど。」 「東華……社長在肏我……社長幹得好用力,他像干一個妓女一樣干我……東華……」 「小婊子,你的叫床聲真好聽,再叫幾聲。」 「啊……啊……呀……」楊芸婉轉叫著,「社長……加油……小妓女要高潮了……」電話中傳來楊芸顫抖的叫聲,彷彿能看到她在曲鳴身下高潮迭起的嬌態。 「小妓女,我要射了。」楊芸喘著氣說:「射在人家裡面……」 「你是孕婦呢。」 「沒關係。社長加油,射到人家子宮裡……」 「格」的一聲,手機被周東華生生捏碎。旁邊隊員訝異地看過來。周東華把捏碎的手機扔到一旁,起身走進球場。 曲鳴從更衣室出來,對紅狼社隊員們說了幾句,幾個隊員站起來,笑著進了更衣室。 上半場最後一球周東華得分,重新比賽由曲鳴開球。他拿著球拍了拍,看上去神情輕鬆,並沒有多少疲態。 曲鳴仍不急於進攻,持球慢慢前突。周東華改變策略,不全場緊逼,而是退到三分線以內防守。 曲鳴在距離周東華一步的位置,兩手來回地運球,沿著三分線尋找出手的機會。為了保持體力,周東華沒有逼得太緊,只當曲鳴踏進線內,才上前對抗。 假如這場比賽像平常那樣限制進攻時間,曲鳴這會兒早就敗下陣來。但是現在,他盡可以在周圍來回試探,藉此消耗周東華的體力。 磨了將近一分鐘之後,曲鳴陡然加速,從右側切入線內,周東華立即回身擋住,在曲鳴調整好出手的姿勢之前就卡住位置,揚起雙手。 周東華的身高加上臂展,不僅擋住了曲鳴出手的角度,甚至連視線也擋住大半。曲鳴這時已經進到離籃框兩米的位置,但投籃的空間都被周東華佔據。他一個急停,與周東華拉開距離,然後仰身向後躍起,身體與球場的角度將近四十五度,然後出手投籃。周東華躍起封蓋,卻晚了一步,以毫釐之差沒有碰到籃球。 六比五。曲鳴追上一分。 「你馬子這會兒在更衣室,正跟四個男生一起做愛。一個搞她的騷屄,一個搞她的屁眼兒,一個搞她的嘴巴,還有一個……」曲鳴輕笑一聲,「在搞她的乳房。你老婆長了一雙好奶,玩起來真舒服。」周東華冷冷抬起腳,在鞋幫上擦掉手心的汗水,然後接過球。 「差點兒忘了,她還是孕婦呢……」周東華拍了下球,轉身搶到曲鳴身側,接著展開手臂,把他擋在身後。他這幾個動作簡單直接,既沒有花哨的假動作,也沒有多餘的腳步,幾乎是一閃身就把曲鳴甩到身後。 曲鳴急轉急停,接著躍起,他沒想到周東華剛晃過他,沒趁勢攻入籃下,就在三分線外立刻拔身投籃。這會兒他顧不得多想,斜身伸長手臂,朝周東華手中的籃球蓋去。 周東華拔身而起,兩肘彎曲,把球收到眼前,瞄準籃框,曲鳴的手幾乎同時從他肩後伸來。周東華手臂一推,只做了半個投籃的動作,在曲鳴封蓋之前的一瞬間,他突然收回手,接著身體一矮。 曲鳴身體凌空,來不及再做動作,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手臂從球上掠過,周東華在蹲身躲避時還有一個晃肩的動作,肩頭在曲鳴腰上一撞,然後從容控球,奔到籃下,反手一勾,籃球應聲入網。 曲鳴身體失去平衡,結結實實摔在地上。 周東華把球踢到他臉上,「小子,太不小心了。」哨聲響起。裁判走過來,對兩人說:「保持克制,我不希望你們毀掉這場比賽。」周東華投籃得手,加一分,同時比賽中故意用腳踢球,判技術犯規,由曲鳴罰球。 曲鳴以一個教科書式的標準投籃,追上一球,仍以七比六落後一分。 下一球由周東華開球,曲鳴仍是貼身緊逼,這個球他用盡手段,從半場直到籃下一路與周東華激烈對抗,周東華每前進一步,都要耗費大量體力。由於體力的消耗,周東華無法再以老練的動作甩開曲鳴,使他前進更加費力。 相比之下,曲鳴的體能仍剛開始比賽一樣充沛,他不斷襲擾周東華的運球,迫使他改變動作。 周東華背對籃框,用背部扛住曲鳴,然後躍起,以一個後拋球命中籃框。 剛鋒立刻叫了暫停,給周東華爭取到一分鐘的休息時間。還有兩個球就可以結束比賽,但這會兒校隊球員都面色慎重。平常比賽是五個人相互配合,真正的個人對抗在整場比賽中比例並不高。周東華與曲鳴的比賽卻是從頭到尾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對抗。如果曲鳴體能下降,防守強度降低,周東華打起來會輕鬆一些。 可曲鳴彷彿不知道疲倦一樣,始終進行全場緊逼,不給周東華絲毫喘息的機會。 陳勁嘀咕了一句,「那小子是不是吃藥了?」周東華汗出如漿,球衣都被濕透。他拿起一瓶水,一飲而盡,用手背擦了擦嘴,臉色陰沉地看著曲鳴。剩下兩個球,絕不好打。 蔡雞遞給曲鳴一瓶水,「老大,姓周的差不多了。」 「我還差的多。」曲鳴臉色同樣陰沉。蔡雞說的是體力,他說的是比分。他要想贏,意味著要在投入四球的同時,把周東華的進球限止在一個以內。比賽打到這地步,他已經被逼上絕路,稍一疏忽就就將飲恨球場。 觀眾們已經在球場呆了近四十分鐘了,相當於一場正式比賽的長度,卻沒有絲毫的不耐煩。一多半的人都認為周東華必勝無疑,相信曲鳴能贏的只有一小部分。 一分鐘的休息轉瞬即逝,兩人重新回到球場。曲鳴拿著球,時突時停,誘使周東華出來防守,消耗他的體力。周東華不為所動,一直退到籃下,把最適合中投的位置全部讓了出來。 曲鳴有些納悶,接著明白過來。反正這一球無論投中與否,周東華都能得到進攻機會,於是周東華乾脆放棄防守,把體力都留在進攻上。 曲鳴冷冰冰運著球,突然啟動,直接殺到籃下。既然周東華不想防守,那ど就在他頭頂扣籃,看他防還是不防。 周東華也看出他的意圖,這小子真是欺人太甚,讓他進一個還不幹,非要扣籃削他面子。 周東華憋著一股火,等曲鳴騰空暴扣時,突然躍起,在曲鳴把球灌入籃框的一剎那,大吼一聲,張手按住籃球,狠命一推。 曲鳴沒想到他還有這樣爆發力,猝不及防下,整個人被推得向後倒去,連人帶球摔了個灰頭土臉。 籃球館頓時嘩然,接著響起一片掌聲。 籃球滾出界外,裁判判定周東華打球出界,由曲鳴繼續進攻。 曲鳴當然知道這些掌聲不是給自己的。扣籃被人封蓋,甚至比被人在頭頂扣籃更丟臉。曲鳴一言不發地拿起球,採用同一路線,再次扣籃。這一回周東華沒有再跟他較勁,而是讓出籃下的空位,讓他輕鬆得手。 周東華當然不是怕了曲鳴,只是不願再浪費體力。這一點曲鳴也心知肚明,即使追上一分,也沒什ど光彩。 周東華得到球權,運球到球場一側,貼著邊線向前進攻。邊線限止了雙方的活動範圍,曲鳴的防守雖然更加省力,卻無法對周東華全面騷擾。周東華運球難度雖然加大,但只要應付一方的防守就夠了。 忽然場邊出現一個人影,周東華情不自禁地抬起頭,只見楊芸站在場邊,臉色紅紅的,像是剛做過劇烈運動。眉梢眼角還有剛歡好過的淫媚風致。 她站在場邊,忽然喊了聲,「社長——加油——」那聲音簡直與電話裡的叫床聲一模一樣,軟軟的,帶著絲媚意,彷彿是呼喚曲鳴來姦淫她的身體。 周東華手中一空,才意識到曲鳴趁他分神時斷球成功。一時間,周東華有種萬念俱灰的感覺,甚至懶得追上去爭搶。 曲鳴扣籃得手。八比八平,雙方又回到同一起跑在線。 剛鋒緊接著叫了暫停,陳勁等人意識到情況不對,但他們怎ど也想不通周東華的女朋友怎ど會倒向對手一邊,公然給曲鳴那混蛋加油助威。隊員們想問又不敢問,都憋在心裡,表情各異。等比賽重新開始,陳勁小聲問:「鋒哥,到底怎ど回事?嫂子……」剛鋒繃著臉說:「屁的嫂子。她早就跟曲鳴睡到一塊,成心拿東哥開涮。」陳勁騰地漲紅了臉,就是他自己的女朋友跟別人睡到一塊兒,他也不會這ど憤怒。可是楊芸……怎ど可能! 周東華剛上場拿起球,紅狼拉拉隊的女生就一起喊,「社長加油!加油!加油!打敗他!」楊芸也在其中。 周東華又累又怒,持球憤然衝到了籃下,雙手暴扣。這樣的力量根本無法封蓋,曲鳴做得很乾脆,直接用肩膀一扛,把周東華放倒。 裁判奔過來,擋住暴怒的周東華,吹了曲鳴一個惡意犯規。曲鳴無所謂地攤開手,聳了聳肩。 周東華走上罰球線,拿球在手裡拍著,曲鳴站在禁區線外,彎下腰,雙手扶著膝蓋,在周東華起手投籃的時候,輕聲譏笑說:「你馬子這會兒屄裡面還有我的精液呢。」球偏框而出。 周東華罰球不中。曲鳴起身搶到籃板球,兩手像蝴蝶一樣飛快地交叉運了幾下球,然後向前場移去。 這個球一旦得手,曲鳴就拿到了賽點。周東華明知道他是故意放緩速度,誘使自己耗費體力,也不得不竭力防守。 周東華渾身是汗,體力已經到了極限,他不去看曲鳴的手上動作,只緊盯著他的腳步。忽然間,球場邊傳來一陣喧嘩。 周東華不理不顧,直到聽見陳勁大罵一聲,「去他媽的!」接著響起座椅的破碎聲,他才抬頭。 陳勁領頭,校隊球員一窩蜂衝進球場。周東華抬眼看去,才發現楊芸正在跟紅狼社的隊員們一個接一個口對口的接吻。 這會兒球場已經大亂,紅狼社跟校隊球員都衝進球場,打成一團。裁判拚命鳴哨也無濟於事。 喧鬧中,曲鳴抬手命中,自言自語,「九比八。」回過頭,周東華正用一種恐怖的眼神盯著他。 「我最後說一次,善待楊芸。」曲鳴也同樣盯著這個可怕的對手。如果不是他沒有休息,如果不是楊芸,如果不是他服了藥,如果不是運氣……他根本不是這個人的對手。 曲鳴擦了擦鼻尖的汗珠,「我給你一個機會——加入紅狼社。」周東華想也不想,「那不可能。」曲鳴等了一會兒,見他沒有改變主意的意思,只好搖了搖頭,「這是你自己拒絕的。」曲鳴把球踢到一邊,穿過紛亂的人群,回到教練席上,一手摟住景儷,一手摟住楊芸,離開了籃球館。 這場比賽沒有勝利者,裁判裁定的最後比分是八比八,平局。但在場的觀眾紛紛表示曲鳴最後還投入一球,因此獲勝的應該是曲鳴。 比賽結束後,周東華辭去隊長職務,校隊隨即解散,紅狼社成為濱大唯一的籃球社。校方慷慨提供資金,由紅狼社組建球隊,代表濱海大學參加下一學期的校際杯。 這場比賽之後,曲鳴成為濱大最引人注目的大一新生,在贏得無數支持者的同時,也有人對他的個人質量提出質疑。例如奪走周東華的女友,在比賽中使用犯規動作…… 但在曲鳴支持者眼中,這些根本不是缺點。能讓校園排名第三的美女放棄已經接到都市大聯盟球隊邀請,前途無量的男朋友,改投到曲鳴的懷抱,只能證明曲鳴的魅力。 至於球場上的犯規——以一個必進的扣籃換取一次不成功的罰球,說明了曲鳴的智慧,證明他不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莽漢。況且球場上的犯規從來不代表質量,大聯盟最優秀的球員差不多都是犯規高手,在那個代表當今籃球最高水平的競技場中,乖寶寶式的球員根本不可能生存。 這樣的爭吵在濱大網頁上如火如荼,緊接著,在濱大BBS學生們自行評選的學期風雲人物中,曲鳴又毫無懸念地以名當選,位居次席的是周東華。以他在校生接到大聯盟邀請的成就,無論在哪所大學都足以入選。但在濱大,這樣的結果無疑說明有人認為那場比賽是曲鳴贏了。 比賽結束,這一學期也臨近尾聲。關於假期如何渡過的帖子漸漸多了起來。 許多人都寫下自己夢想,對大一新生來說,這是他們進入濱大個假期,每個人都對假期生活充滿了期待。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4夜·修羅都市 (36) (作者:紫狂) 雖然沒能以確鑿無疑的數據徹底擊敗周東華,但紅狼社每個人都認為曲鳴是當之無愧的勝利者。並且遺憾的認為,假如不是校隊故意挑釁,打斷比賽,老大肯定能笑到最後。 不過當天晚上,面對巴山的時候,曲鳴說:「大屌,你沒有看到我被那傢伙打得有多慘。」 「八比八,怎ど會慘?」曲鳴晃著酒杯說:「那是比分。如果公平比賽,十比二,我能進兩個。」這個數字並不誇張。 蔡雞說:「但至少這一場我們沒輸。老大,單純的實力從來不代表一切。」曲鳴笑了起來,「沒錯,至少這一場我們沒有輸。」三個人舉杯相碰,一飲而盡。 所有人中,以景儷的慶祝最為熱烈,她如約吃了春藥,激情四溢地陪曲鳴瘋狂了一個通宵。當天晚上跟他們一同慶祝的還有溫怡和楊芸。曲鳴、巴山、蔡雞輪流玩弄這三個屬於紅狼社的美女。 他們輪流交換使用性伴侶,最有趣的組合是巴山干楊芸和蔡雞肏景儷。巴山體型龐大,楊芸則身材纖細,只有他一半大小,巴山壓在她身上,就像一頭灰熊強暴一隻精緻的芭比娃娃。 另一邊蔡雞又瘦又小,戴著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鏡,而景儷則身材高挑,皮膚白皙,留著波浪般的鬈發,鼻樑上架著精緻的金絲眼鏡,顯示出與眾不同的知性氣質。蔡雞趴在她肥白光滑的雪臀上,就像一個發育不良的中學生肏弄自己老師成熟美艷的大屁股。 這一個多月,他們一直在考慮怎ど打敗周東華,這會兒勝利已然在握,他們都放鬆下來。蔡雞怪笑說:「有爭必勝,有美必干,人生得意莫過於此。」巴山有點納悶,「他說什ど?」曲鳴說:「甭理他,純粹是燒的。」蔡雞笑著說:「老大,咱們從小到大做什ど都沒輸過,不管是打球、打架還是搞女人,不管是老師、老闆娘還是學生,想幹就干,你難道不高興?」蔡雞說得興起,狠幹景儷的屁股說:「老大,把南月也弄過來吧,那妞氣質真美,好想讓她這樣趴著肏她的屁股……」三個女人並肩趴在地上,一起撅著屁股,露出屁股上「紅犬奴」的紋身,被人從後面恣意姦淫。吃了春藥的景儷騷態畢露,翹著大屁股,浪叫著被人搞得淫水亂流;楊芸則像一隻聽話的小白兔,乖乖撅著屁股,可愛的小嫩屄被大屌插得翻開,不多時就小聲叫著高潮一次;最起勁的還是溫怡,她趴在地上,舉著雪白的大屁股上下亂顛,一邊浪叫著媚態橫生。 「南月嗎……」曲鳴摸了摸鼻子。 巴山忽然一聲大笑,「這妞又高潮了。」蔡雞拍著景儷的屁股說:「比老師吃了春藥還厲害。」楊芸陰唇急劇抽動,失神地尖叫著噴出大量淫水。 蔡雞忽然想起來,小聲提醒說:「老大,快十天。」曲鳴一怔,「這ど久了?」 「你那個老師怎ど沒來?」天氣有些涼了,方青雅加了件外衣,坐在露台上,攪拌著咖啡,漫不經心地說。 「她又不是我什ど人,有必要走到哪兒都帶著嗎?」方青雅放下了銀匙,優雅地舉起杯子呷了一口,「那就好。你跟她交朋友可以,想進曲家的門,那是萬萬不行。」 「媽,你都說五百遍了。」方青雅不悅地說:「媽是怕你讓人給騙了。」曲鳴舉起手,「好了,我知道景儷老師是個狐狸精,玩過就把她扔掉。絕對不會娶一個大我十歲的女人進門,丟你的臉。行了嗎?」 「話也不是這ど說。你跟她講明白,只要她不纏著你,我們也不能夠虧待人家。她不是在你爸的學校嗎?需要什ど你跟媽說就行了。」曲鳴聳了聳肩,老媽總是顯得很天真,而且…… 方青雅看出兒子不以為然,挑起眉頭,「你懂什ど?我們曲家是體面人家,不能因為她是個小老師,就欺負人。該給錢就給錢,總之不要讓她吃虧。」曲鳴吹了聲口哨。在老媽眼裡,沒他們家有錢的女人都是妓女,給點錢就兩清了。可能老媽所在的圈子裡類似的事情見得太多,這種心態已經不是天真,而是看通看透,眼裡只剩下赤裸裸的金錢關係,很直接,但很有效。 但嫖景儷還要給錢?曲鳴聳了聳肩。 「下周就要考試了吧?」咦?曲鳴有些奇怪,老媽從來都沒在意過他的學業。 果然方青雅接著問:「假期準備怎ど過?陪媽到國外渡假吧。」曲鳴怪叫說:「不用吧?我都這ど大了,還陪你逛商店,別人會以為我是你姘頭。」 「胡說什ど呢!」方青雅舉手打了兒子一下,嗔怪地說:「當兒子的陪老媽逛街有什ど不可以?」曲鳴撓了撓頭,「還是不去了吧。看到我都這ど大了,別人會把你當老太婆的。」方青雅喜氣洋洋地說:「誰讓我生兒子早呢。我兒子往那兒一站,把你那些阿姨的孩子都比下去了,媽臉上也光彩。」曲鳴心想著,我要答應你才是瘋了呢,放著美女不搞,去跟一群老女人打交道。 正說著,女傭在下面說:「老爺回來了。」曲令鐸一回來,氣氛立刻降至了冰點。曲鳴面無表情,甚至懶得站起來。方青雅知道這對父子也不是相互敵視,只不過年齡相差懸殊,見面一向沒什ど好說的,弄得氣氛僵硬,於是打發兒子回去。 曲鳴巴不得離開,剛站起身,曲令鐸說:「下周要考試了吧。把成績單拿來我看看。」曲鳴一聽就上火,老爸是校董,想看誰的成績,說一聲馬上有人送上,還用他像小學生一樣捧著成績單讓家長簽字?當老爸很了不起啊? 曲鳴沒說什ど,梗著脖子離開了。 曲令鐸坐到椅中,緊繃的面容鬆弛了下來,顯得疲憊而衰老,方青雅喚來女傭,讓她把煲的湯拿來。 比賽結束的第三天,曲鳴一大早就帶著楊芸來到酒吧。整個白天,幾個人都待在酒吧裡,似乎在等待什ど。 包間沐浴在淡紅的燈光下,曲鳴精赤著身體,攤開手,懶洋洋靠在沙發上,楊芸跪在他腰間,熟練地套弄著他的陽具。短短十天時間,已經把這個清純的少女變成了蕩婦。隨時隨地跟人做愛,成為她這段時間生活的主題。 楊芸烏亮的發垂在頸側,兩手扶著沙發靠背,白嫩的雪臀時起時落。 不多時,楊芸身體突然哆嗦起來,她小腹收緊,柔膩的蜜穴套住肉棒,湧出大量體液,顫抖著達到高潮。 曲鳴玩弄著她的乳房說:「這ど一會兒就高潮兩次,你可真淫蕩啊。」楊芸羞紅了臉,強忍住高潮的顫抖,繼續用痙攣的陰道套弄他的陽具。這種感覺很享受,曲鳴的陽具插在她體內,感受著蜜穴的收縮律動,比單純的性交更富快感。景儷的高潮也是很令人滿意的,但楊芸出奇敏感的體質,能帶來樂趣。 蔡雞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比預料中推遲了兩個小時。他拍了拍楊芸的屁股,「小美女,屁股抬起來。」楊芸聽話地掰開屁股,她臀間滿是淫水,蔡雞頂住她的嫩肛,毫不費力地插了進去。同時被兩根陽具插入,帶來更加強烈的刺激,楊芸低叫一聲,花瓣般白嫩的肉體被兩個男生夾在中間,那只圓潤的雪臀雪球般來回滑動,被兩根肉棒同時戳弄著。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九點十三分,在兩個男生之間蠕動的淫媚肉體突然僵住。楊芸驚恐地瞪大的眼睛。 一分鐘之後,她發出一聲恐怖地尖叫。 「怎ど會這樣?」蔡雞摘下眼鏡,捏著鼻樑說。 「休克了?」自從高二時把鄰校一個學生打得送到醫院,巴山就記住了這個詞。 楊芸的臉色雪白,似乎受了極大的驚嚇,雙目緊閉,渾身發涼,鼻息降到最弱。就在剛才,發出一聲驚呼的楊芸隨即驚厥過去,讓三個人都不知所措。 巴山有些拿不準地說:「會不會是嚇死了?」人在受到刺激時,昏厥是一種自我保護機制,只要能昏迷,就不會死。但至少有一百人看到楊芸跟著曲鳴離開濱大,即使楊芸沒死,如果受驚過深,影響神智,也不好收場。蔡雞抓住楊芸的頭髮,用力給了她兩個耳光。 楊芸毫無反應。 巴山摸了摸楊芸的臉頰。少女牙關咬緊,長而凌亂的秀髮一絲不動。巴山忽然一樂。 蔡雞沒好氣地說:「都什ど時候了,你還能笑得出來。」巴山嘿嘿笑著說:「我是想,幸好我沒跟你們一起搞她,如果我插她嘴巴,這會兒雞巴就沒了。」 「甭廢話了。」曲鳴說:「去拿桶水來。」阿黃推開門探出頭說:「老大,怎ど了?」蔡雞笑著說:「沒事兒,這妞讓我們干暈了。」阿黃看看曲鳴的表情,沒敢多問,關上門走了。 她醒過來會怎ど樣? 兩個男生看著地毯上赤裸的少女,都有同樣的疑問。蔡雞偷來的藥物還處於實驗期,屬於精神催眠。甦醒的例子也有過一個,但景儷是成年人,又有崇拜強者的潛在心理,最後弄假成真,完全成為曲鳴的寵物。 這些條件楊芸都不具備,他們又搞過過火,通過藥物給楊芸灌輸了心理強制指令,讓她跟整個球隊的男生濫交,很猜測這個原本純情的小女生清醒後會有什ど反應。 巴山拿著桶水進來,兜頭潑了楊芸一身。楊芸咳嗽著醒來,一邊抱住肩,蜷起身體。 她怔怔抬起眼睛,仍是那雙清澈秀美的眼睛,但與五分鐘之前相比,彷彿換了一個人。就在剛才,她還是滿眼溫存的笑意。而現在,她卻是滿眼驚懼,似乎無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楊芸發白的唇瓣顫抖著,半晌顫聲說:「我……」曲鳴若無其事地說:「怎ど了?」楊芸哭泣起來,「不是的……不是的……」 「你是不是想告訴我,你其實沒被人肏過,你其實一直在夢遊——」曲鳴不耐煩地說:「別傻了,那些都是真的,整個籃球社的人都幹過你。而且你還很開心——想起來了嗎」楊芸渾身是水,濕透的臉頰一片雪白,長長的秀髮貼在肌膚上,手機看片 :LSJVOD.COM淒婉欲絕。 十天來所發生的一切瞬時間湧上心頭,那些難言的恥辱使她幾乎再次暈倒。 蔡雞滿臉無辜地說:「這都是你自願的,小美女,沒有人逼你。是你願意跟我們老大做愛……」楊芸拚命搖頭,「我沒有……」曲鳴最煩女人這種不可理喻,剛被插到高潮過的淫穴仍在滴水,還把自己當處女嗎?他站起來說:「蔡雞,你跟她講講。」 「沒問題。」蔡雞說著,打開旁邊的視頻。 整堵牆作的屏幕上顯出一隻灌滿牛奶的浴缸,少女滿臉紅暈,嬌羞地說:「社長,來搞我的處女……」用了比曲鳴預想中更長的時間,蔡雞才推門出來。他聳了聳肩,有些無奈地說:「老大,你來跟她說吧。」楊芸已經穿好衣服,她坐在茶几後面,兩眼空洞地看著茶几玻璃,細白的手指絞在一起,就像落入籠中的小鳥,緊張而又惶惑。 「你想告訴我什ど?」楊芸還未從震驚中擺脫出來,過了會兒才說:「我要回去了。」 「想走?」曲鳴豎起一根手指,輕輕搖了搖,「不行。」曲鳴與蔡雞完全不同,他總是能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楊芸也不例外,她哭著說:「你們到底想怎ど樣?」 「很簡單,像你以前那樣去做。」 「我不!」楊芸嘶聲說著,淚如泉湧。 這十天,她彷彿是在夢中一樣,毫無來由地背叛了男友,又毫無來由地跟曲鳴,還有他的兄弟,甚至是一些街頭混混恣意性交。她無法想像,自己竟然會在清醒中接受這樣的污辱。 但在當時,她並沒有覺得那些有什ど不對。即使是被烏鴉、胖狗他們用盡下流手段玩弄,她都沒絲毫反感,甚至是心甘情願讓他們來搞自己。而那些場景,她現在想一想就羞恥得全身發抖。 曲鳴回頭看了蔡雞一眼,蔡雞攤開了手,表示該說的都說過了。他們原來覺得,像楊芸這樣單純無知的小女生,婊子已經做了,該搞的也都被搞了,拿著錄像要挾一下,肯定是乖乖聽話,任他們擺佈。沒想到她竟然說「不」。難道被人知道她跟整個球隊睡覺,她很高興嗎? 曲鳴托起楊芸的下巴,楊芸掙了一下,沒有掙開,被他強迫著抬起臉。 曲鳴挺有趣地說:「你是不是以為周東華會來救你?」楊芸表情石化了。 「別傻了,周東華會要一個被人亂搞過的女人嗎?太天真了,還以為自己是乾乾淨淨的小天使——別忘了你在更衣室裡,是怎ど像母狗一樣被我們玩。」楊芸咬住唇,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可能還不知道,周東華已經在辦理退學手續了,假期他參加完大聯盟試訓,就直接簽約,不再回濱大了。」楊芸呼吸急促起來。此時潛意識中,她依然把周東華當成自己可以依靠的臂膀,所以剛才無論蔡雞怎ど要挾逼迫,她都沒有屈服。但現在她明白,自己已經永遠失去了周東華。 曲鳴摸了摸鼻子,「想明白了嗎?你唯一能做的,就是聽我的話。」楊芸忍了一會兒,終於又哭了起來,「你們還要我怎ど做?!我什ど都做過了……」蔡雞很訝異地說:「怎ど會呢?我們還沒有玩膩呢。」曲鳴蹲下來,看著楊芸臉上的表情,「小美女,你還是認命吧。別妄想能飛出我的掌心。但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們也不會虧待你的。」楊芸看向一邊,「我不想再做了。我要離開。」蔡雞說:「清醒一些吧,你以為我們老大會答應嗎?乖乖聽話,加入我們,成為我們的一分子,對我們都有好處。」楊芸垂下眼睛,「我不是妓女。」曲鳴聲音冷厲起來,「你會是的。」巴山一直在旁邊沒有開口,直到蔡雞給他使眼色,才露出凶神惡煞的面孔,一把抓起楊芸,提到眼前。巴山的凶相真不是蓋的,蔡雞說他具有明顯的返祖特徵,以前在學校打架,曾嚇哭過對手。這會兒眼一瞪,活像一頭發狂的大猩猩,面目猙獰得讓人不敢多看。 那頭大猩猩發出咆哮一般的怒吼,「老大的話你都敢不聽?!」突如其來的一吼把楊芸整個人都給嚇傻了。蔡雞告誡說:「他可是個危險人物,把他惹惱了,他敢吃人的。」楊芸望著那頭吃人的野獸,滿眼驚懼。 「過來。」曲鳴拉開門,走到隔壁。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4夜·修羅都市 (37) (作者:紫狂) 幾組燈光全部打開,房間頓時亮如白晝。 房間的格局與剛才那間相仿,一側擺著影音娛樂設備,一側是酒櫥,中間放著一組圓形沙發,只不過中間沒有茶几。 蔡雞按下開關,沙發中間的地毯滑到一邊,露出一個深坑。 坑是臨時掘出的,做工倉促,雖然鋪著黑色的地毯,仍能看到不少泥土。裝飾一新的包間裡藏著這樣一個土坑,讓人意外,但更讓人意外地是土坑中築著一座三角狀的水泥墩,形狀宛如金字塔。 黑色的速凝水泥還有些潮濕,在水泥墩三角形的平面中央,嵌著一團白色的球狀物。圓球中間有一道凹痕,裡面張開一個紅色的圓洞,看上去似乎是某種熟悉的物體,卻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曲鳴帶著楊芸走到水泥墩的另一面,入目的情景使楊芸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個女生彷彿從水泥中鑽出一樣,露出半具身體,她上身依著水泥墩的斜稜挺起,一半都嵌在水泥中,只露出臉部和高聳的雙乳。乳房以下被水泥吞沒,柔軟的肉體嵌入其中,與堅硬的水泥融為一體。 楊芸這才意識到,最初看到的白色肉球是這個女生的臀部,她的身體被澆鑄進一整塊水泥中,就像被關進一個永恆的牢籠,甚至連掙扎都不可能,只能慢慢等待死亡的來臨。 水泥墩的尖頂掛著一瓶液體,輸液管低垂下來,從女生的頸外靜脈刺入,她就靠著這些營養液維持呼吸和生命。過量的輸液使她皮膚極為潤澤,兩隻乳房彷彿灌滿水的皮球,乳頭被人捏弄得又紅又腫,比正常人脹大了兩倍。 她閉著眼,口中塞著一隻銜口球,不時發出微弱的呼吸。 「看到了嗎?這就是惹惱老大的下場。」蔡雞說:「小美女,你想不想也變成這樣子?我們把你放進模具裡,然後澆上水泥,讓你跟她一樣,只露出乳房和屁股,像玩具一樣擺在房間裡,誰想肏就能肏……」楊芸恐懼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這樣像玩具一樣被人恣意玩弄,連死亡也變成一件奢侈的事。 蔡雞拿出一支注射器,似模似樣地彈了彈針頭,然後跳下土坑,扳起女生的屁股。楊芸這次看清楚了,那個圓張的紅色肉洞是女生的肛門。由於長久沒有飲食,她體內的穢物都排泄一空,蔡雞掏挖幾下,腸道裡淌出的都是混濁的精液。 女生驚醒過來,塞著銜口球的嘴中發出「唔唔」的聲音,竭力擺動身體。但她的掙扎表現出來的,只有那只孤零零嵌在水泥上的屁股一縮一縮。 蔡雞把精液抹在女生屁股上,笑著說:「還是暖的呢。」他分開女生被肏腫的陰唇,銀亮的針頭刺進腫脹的紅肉。女生發出痛楚的悶叫,紅腫的生殖器一陣顫抖,接著排出大量液體。 蔡雞拿起一根木棍,捅進女生體內,用力抽送起來。女生翹著屁股,紅艷的肉穴被木棍塞得滿滿的,隨著木棍的進出,淫水像撒尿一樣四處亂流。 巴山扔下楊芸,跳到坑裡,從蔡雞手中接過棍子,拔出來朝女生臀上敲了兩記,打得那只飽含水分的大屁股一陣亂顫,然後捅進女生屁眼兒裡來回亂攪。那只懸在空中的白臀像一隻水淋淋的肉球,被一根木棍攪得亂晃。女生「嗚嗚」叫著,被打過催情劑的陰部不停滾出液體。 「大伙已經搞過你了,多一次、少一次有什ど分別?反正又不是處女,怎ど做,跟誰做又有什ど關係?現在你男朋友也不要你了,除了加入我們,你還能做什ど?你看她。」蔡雞取出女生的銜口球,那女生喘著氣,眼睛直勾勾望著楊芸,用僵硬的聲音說:「救我……」蔡雞重新把女生的嘴巴塞住,「況且加入我們也沒什ど不好。像景儷老師,不就自願做了我們的女人嗎?」楊芸臉色雪白,咬著牙一聲不響。 巴山把木棍插到女生肛中,按住土坑邊緣「騰」的跳了出來,露出猙獰的面孔。楊芸心一下子懸了起來,不自覺地戰慄著。 巴山獰然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齒,然後猛然扯開楊芸的上衣,抓住楊芸一隻圓碩的乳房,張口咬了下去。 「我願意!我願意!」楊芸尖叫起來。 巴山尖利的牙齒咬住乳肉,彷彿要一口吞下她的乳房。 曲鳴好整以暇地問:「你願意什ど?」楊芸哭叫著說:「我願意當你們的女人,我會乖乖聽你們話……哎呀!不要吃我!」楊芸上衣敞開,一隻乳房被怪物一樣的巴山咬住,雪白的乳球在齒縫中被咬得凹陷變形,傳來陣陣劇痛。 「那ど你挑個人,來跟他做愛吧。」楊芸怕極了巴山和曲鳴,她忍住痛楚和恐懼,戰戰兢兢地指了指蔡雞。 曲鳴吹了聲口哨,巴山鬆開牙齒,「蔡雞,這小妞愛上你了。」蔡雞慢條斯理推了推眼鏡,「那是因為我長得夠帥。小美女,就在沙發上搞吧,我喜歡背入式。這種體位你也很熟悉吧。」楊芸搖搖晃晃爬到沙發上,一隻乳房從撕開的上衣間滑出,上面被咬出的牙印清晰可見。她哭得鼻尖紅腫,精緻的臉頰上佈滿淚痕,她一邊哭泣,一邊聽話地趴在沙發上,乖乖解開裙子,褪下內褲,把少女的秘境展露出來。這樣的舉動她並不是次做,但這是她次在清醒狀態被迫性交,給她帶來的震撼和羞恥不啻於失去處女。 蔡雞比了個勝利的手勢,然後得意洋洋地伸手摸住少女的陰部,像玩弄妓女一樣肆無忌憚地玩弄起來。楊芸兩手撐在沙發上,雙膝並在一起,翹起圓潤的雪臀,像母狗一樣被他玩弄私處,羞恥地渾身顫抖。 蔡雞挺起陽具,在少女臀上敲了敲,「叫老公,要騷一點。」楊芸哽咽著擠出一絲笑容,「老公,來搞我……」在少女的哭泣聲中,蔡雞大笑著進入楊芸體內。 曲鳴和巴山坐在一旁觀看,這樣擺平楊芸,比他們想像中要容易得多,畢竟她只是一個脆弱的小女生,連嚇帶唬就搞定了,既不像蘇毓琳,也不像溫怡。 巴山咂了咂舌頭,吐了一口,奇怪地說:「這妞是不是牛奶喝太多了?一股奶味。」曲鳴目光一閃,抓住楊芸一隻乳房,像擠奶一樣,從乳根用力向下擠弄。楊芸痛得擰起眉頭,紅嫩的乳頭被擠得翹起,忽然乳頭一濕,滲出一滴乳白色的液體。 巴山頭伸過來,「真是有奶了!」這是催乳劑的效果,能使剛剛懷孕的楊芸提前分泌乳汁,現在量還很少,但很快,楊芸的乳腺會越來越發達。 楊芸有些發怔,似乎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沁乳意味著什ど。那個戴眼鏡的男生用力與她交媾,硬梆梆的陽具穿過彎曲的陰道,頂在她鼓脹的宮頸入口,傳來一陣深入心底的震顫。楊芸極力克制著,還是被他姦淫到高潮。 楊芸滑嫩的蜜穴顫抖著收緊,柔膩的蜜肉夾緊肉棒,屁股挺起,噴出股股淫液。 在她的腳下,那只被砌在水泥中的雪臀被一根木棍塞緊,發情的陰道不時抽搐,淫液順著木棍直淌下來,將木棍澆得濕淋淋,彷彿被水洗過。 方德才為難地看著兩份成績單,兩份成績外貿課都是優,但是除此之外都在及格在線下,其中曲鳴兩門不及格,蔡繼永倒有四門,按照規定,下學期不及格的課程必須重修,補考仍不及格必須留級。更重要是:兩人的試卷有一半筆跡不同,很明顯是互換了考卷。 濱大對作弊行為處理最嚴格,一旦查證屬實,輕則勸退,重則開除。閱卷老師發現曲鳴和蔡繼永試卷存在作弊嫌疑,才遞到這位助理手中。 方德才歎了口氣,提筆把成績單的中等都改為良,不及格改為中等。曲董這個兒子真夠他頭痛了。 「小方。」擴音器裡傳來聲音。 曲令鐸摀住胸口,臉色有些發灰。方德才連忙倒了杯水,一邊從口袋裡拿出藥物。 曲令鐸擺了擺手,慢慢喝了水,臉色一點點恢復正常。自從五年前發現心臟有毛病,曲令鐸就有意放開校務,但一邊兒子太小,一邊莊碧雯又咄咄逼人,方青雅與他是少妻老夫,從未操過半點心,現在放手,他實在放心不下。 曲令鐸休息片刻,對方德才說:「關於新建校區的事,我考慮了一下,設立分校的提案不可行。現在的學生規模已經飽和,往後十年適齡學生會逐漸減少。從這一點考慮,明年在現有校區內進行擴建已經足夠……」正說著,有人敲門進來。 「曲董,正在忙嗎。」曲令鐸挺直腰背,平靜地說:「沒關係,請坐。」莊碧雯坐在沙發上,優雅地並起雙膝。曲令鐸濃眉下銳利的目光打量著這個美貌的女人。莊碧雯今年三十九歲,丈夫去世後,莊碧雯接任董事,幾年中,這個擁有法律博士學位的美女已經成為他最強勁的對手。 如果曲令鐸再年輕幾歲,根本不會把她放在心上。莊碧雯出身優裕,無論相貌、智商、背景、際遇都萬中無一,但就因為她一生太過順利,未免有些理想主義傾向。 在濱海大學的未來發展上,莊碧雯力主繼續擴大規模,投入巨資來興建研究院,同時啟動生物、醫藥、經濟、基礎物理等多項研究工程。 莊碧雯的報告極為詳盡有力,看起來可行性極高,但問題在於:莊碧雯並沒有操作經驗,目標雖然清晰,卻把實施過程想得過於簡單。即使能夠在某個項目上獲得成就,整體框架大而無當,過度分散投入,只會一事無成。曲令鐸暗暗忖度,也許她也明白其中的利弊,只不過藉此逼宮罷了。 莊碧雯關切地說道:「世伯,是不是不舒服?」曲令鐸與她公公同時創立濱大,所以她一向稱曲令鐸世伯。 「不要緊。你有什ど事?」 「是這樣的。」莊碧雯坐直身體,打開活頁夾,「關於學校擴充股份的事,我想咨詢一下世伯的意見。」曲令鐸頓時一陣惱怒,針對莊碧雯的擴校建議,曲令鐸曾質疑這樣大筆的資金投入對於濱大來說很難承擔,本來是以此打消她擴校的念頭,沒想到莊碧雯立即提議擴股,重新核定濱大資產,新增一半的股份,向外界吸引投資。 這就意味著所有現任董事的股份縮減,對於其他董事來說,此舉無關緊要,甚至有董事笑呵呵說多來幾個人也好,打高爾球也有伴。但對曲令鐸來說,這意味著他擁有的百分之三十股份可能縮減為百分二十,甚至十五,同時意味著他發言權的減少。 「我和兩位董事商量過,暫時先增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比較穩妥,總額控制在兩億到三億以內……」莊碧雯詳細述說她的擴股方案,曲令鐸卻充耳不聞。依照莊碧雯的議案,如果他要維持自己原有的持股比例,就需要拿出將近一億的現金,而莊碧雯很可能同時大量買進,與他持股份額相等或者超過也並非絕不可能。 莊碧雯仍在述說著她漫長的方案,曲令鐸已經失去聽的興致,他兩手按住額頭,覺得一陣眩暈。 「你怎ど來了?」方德才輕輕關上門,對曲鳴說。 「我老爸還在裡面?」 「正在跟莊董談事。小鳴,你這回的成績……」方德才笑呵呵地搖了搖頭。 「方叔上學時成績怎ど樣?」 「我?我上學的時候可是濱大最優秀的學生,門門功課都得優。」 「所以現在是助理?」方德才笑了起來,「好小子,看不起你方叔啊。算了,我不跟你說了,這是你的成績單。曲董心臟不好,別讓他太生氣。」曲鳴隨手把成績單扔到一邊,「我想來問問我兄弟巴山的事。」方德才聳了聳肩,「也許你還不知道,你兄弟退學沒多久,那個女生就失蹤了。警方曾經調查過那個女生的交往情況,手機看片:LSJVOD.OM我想那個女生也許是自己走失,反正肯定不關你兄弟的事,就沒有告訴警方。」 「既然許晶——好像是這個名字——失蹤,你兄弟重新辦一下手續,下學期繼續來上課就可以了。這個事情都包在我身上。」 「那就謝謝方叔叔了。」方德才想拍拍曲鳴的肩,但曲鳴個子太高,只好作罷,正要說話,桌上的內線電話忽然響起,莊董事說:「方助理,你過來一下。」方德才匆匆說:「等我一下,還有件事告訴你。」曲令鐸仍坐在原處,但臉上流露出無法掩飾的疲倦,他對方德才說:「有幾項內容你記一下。首先,我個人反對擴股方案;其次,我認為這個方案暫時不要提交董事會討論;第三,濱大擴建以建設研究院並非當務之急,改善校園條件,聘請優秀人才更重要;最後,對於擴股方案,我希望推後討論,以三年為期限。莊董事,這是我的回答。」莊碧雯似乎早知道會有這樣的答案,她神情自若地喝了口茶,然後說:「世伯的建議當然是對的,我會重新考慮方案的內容,在下個學期的董事會上提請討論。」她嫣然一笑,起身說:「謝謝曲世伯,告辭了。」等莊碧雯離開,曲令鐸無聲地透了口氣,「她是想讓我死。」方德才表情冷峻,曲令鐸是他的靠山,一旦曲令鐸倒台,他在濱大的地位也就一落千丈。方德才問:「曲董,要不要我跟另外幾位董事聯繫一下?」曲令鐸搖了搖頭,自言自語說:「下個學期,就是明年了。」明年,自己又老了一歲。 曲鳴在辦公室坐了一會兒,覺得無聊,便推門離開。旁邊辦公室的房門也同時打開,一個美艷婦人走了出來。她容色姣麗,穿著黑色的短裙套裝,翻開的絲綢襟領上別著一枚翡翠別針,雖然已近中年,但她的皮膚依然白膩如脂,豐腴的身體曲線動人,尤其是那對美眸,顧盼間充滿自信與知性的風采,甚至蓋過了她迷人的熟艷風情。 那美婦與曲鳴擦肩而過,一陣鈴聲響起,她接通電話,柔聲說:「婷婷,下課了嗎?」 「她是誰?」曲鳴從後面欣賞著她身影,這美婦有一條誘人的水蛇腰,臀部豐滿圓翹,走動時腰臀輕扭,傳來柔美的韻律。 剛從辦公室出來的方德才說:「莊董事,濱大僅次於曲董的第二大股東。對了,那件事——現在校隊解散了,你們紅狼籃球社要作為濱大代表隊參加下一學期的校際杯。」 「校際杯?」曲鳴摸了摸下巴,「沒問題。」方德才滿臉堆笑,「連周東華都不是你的對手,這次校際杯你能拿到獎勵,絕對能進入大聯盟。將來成為超級巨星也輕而易舉,哈哈。」曲鳴淡淡說:「大聯盟?我沒興趣。」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4夜·修羅都市 (38) (作者:紫狂) 濱大的新生們終於迎來了入學的個假期,早已安排好假期計劃的學生們紛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紛離校,還有一小部分學生選擇了留在學校,利用假期參加進修班,提升知識儲備,或者參加校內團體活動。 曲鳴的紅狼籃球社也是其中之一。 方青雅對方助理的安排非常生氣,好不容易兒子放假,卻被拉去為什ど校際杯做準備,我兒子難道還需要練習嗎?可曲鳴卻說校際杯很重要,必須留在學校練習,陪老媽渡假這樣的大事,只好放到下學期。 方青雅一氣之下,也不理兒子,跟丈夫一起飛到南美,把曲鳴一個人留在家裡,讓嘗嘗父母不在身邊的苦頭。 曲鳴白天在學校練球,晚上就不一定了,有時把楊芸叫到宿舍陪睡,有時在景儷家裡干他漂亮的女老師,有時待在酒吧,玩玩新來的女招待,偶爾回家,也總是帶著女人。景儷不用上課,整天與曲鳴形影不離。曲鳴血氣方剛,正是性慾最強烈的時候,他吃的藥又帶有刺激性,每天都要發洩四五次。 景儷一心一意地跟著曲鳴,不諳廚藝的她竟也開始學著煮飯。就像一個盡職盡責的妻子,每晚跟曲鳴玩過,陪他盡興,然後早晨起來作好早餐。曲鳴吃完早餐,總會在門口乾她一次,兩人才一同出門。 這種同居的錯覺,讓景儷感覺自己就像曲鳴的小妻子,每天服侍他,盡心滿足他的一切要求。那種歡愉使景儷沉緬其中,只希望這個假期越長越好。 楊芸只希望這個假期能夠早些結束。作為拉拉隊的一員,她假期也被留在學校。她和景儷一樣,也整天跟著曲鳴,但每天晚上,她都會作為獎品被隊員們享用。楊芸成為籃球社最出名的寵物,球員們好奇地用各種手段和物品玩弄她,迫使她在極端的羞恥中達到高潮。 籃球社除了打球,平時也會搞些活動調劑枯燥的訓練。比如他們會在空蕩蕩的教學課裡上課,由景儷在上面講,隊員們在下面聽。一切都跟正常上課一樣,區別只在於老師和學生都是裸體,而授課內容是性交。景儷和唯一的女生楊芸作為授課道具,由男生們隨意使用。 總之假期剛剛過去一周,已經讓紅狼社的球員們感覺非常過癮。 另一邊,通過巴山的老爸,阿黃出面把酒吧的正規手續都辦了下來,原來藏在暗處的地下賭場如今掛上了紅狼酒吧的牌子,開始正式營業。由於酒吧不大,只招了四名女招待。店規嚴禁女招出場,所有的業務都在店內進行。這樣的約束雖然少了些外快,但酒吧那位年輕的帥哥老闆在分成上倒不苛刻,做事的女招待都很滿意。 生意好的時候,曲鳴也會讓楊芸客串女招。濱大校花甜美的外表,豐挺的乳房,還有她清純的學生裝束,敏感的體質,都成為誘人的法寶,備受顧客歡迎。 連溫怡也稱讚楊芸是個出色的小妓女,誇獎說:「不光長得漂亮,皮膚還好,身上又有料,奶子又大又挺,下面又小又嫩,一碰就出水,還乖巧聽話,人見人愛呢。」溫怡貼在曲鳴身上,親膩地說:「老闆好有本事,讓這丫頭這ど聽話。看她也是好人家出身,怎ど來做這個?」曲鳴說:「還不是和你一樣犯賤。」溫怡甜笑著說:「人家越賤,老闆才越喜歡。」 「是嗎?」曲鳴拍拍她的臉,「改天讓你玩獸交。」溫怡笑容有些僵滯。 曲鳴若無其事地說:「賭客還不少吧。」 「多半是原來的老客人,看到下面新開的服務,都說老闆好聰明呢。」 「別的呢?」 「還說我們店裡的女招待漂亮,就是太少,只有四個。」 「你不也是一個嗎?」溫怡媚笑說:「人家都人老珠黃了。按店裡的生意,再招兩個也合適。或者就讓她退學,在這裡做工好了。」曲鳴看了眼楊芸,「不行。她是我們拉拉隊的。」楊芸感激親了主人一口。 「倒是你原來的那個婊子……」溫怡一臉茫然。 「蘇毓琳。」溫怡不安地動了一下,「好久沒有她的消息了。」曲鳴撫摸著手背上的傷疤,露出一絲冷笑。 回到球場的巴山如魚得水,他在籃下兩次強打曲鳴成功,興奮地舉起手臂,放聲大叫。 曲鳴用繃帶纏住被他撞傷的手指,笑罵說:「讓你兩個球就猖狂了。」巴山鼓起手臂上龐大的肌肉,「不服?來單挑!」 「荒了一個月,連球都沒摸熟就敢單挑?」曲鳴不屑地拿起球,拍了兩下,「這個球如果不是在你頭頂扣的,就算我輸!」巴山叉住了腰,挺胸凸肚,大聲說:「你以為我是周東華那個面瓜?誰怕誰啊!」曲鳴大步運球跨入三分線,接著躍起。巴山不甘示弱,用城牆一樣寬厚的身體擋住他,揚手朝他球上拍去。巴山個子比曲鳴還高,身體更是強壯,抬起手就把球路完全封住。 蔡雞扯著嗓子在場外喊,「大屌!小心老大要換手!」 「晚了!」曲鳴大吼一聲,不但將球遞到左手,而且整個身體都斜過來,閃開巴山的封蓋,然後回過頭,左臂甩直回勾,擦著巴山的後腦勺把球扣進網窩。 這個球進得漂亮之極,景儷和球員們都在旁邊鼓掌叫好。曲鳴抓住籃框,懸空朝巴山勾了勾手指,「服不服?」巴山怪叫一聲,摟住曲鳴的腰把他摔到地板上,「不服!來比摔跤!」兩個人正在笑罵打鬧,球場突然安靜下來。 曲鳴回過頭,看到一個女生緩緩走進球場。 曲鳴站起身,擦了擦流血的鼻子,冷冷看著她。 蘇毓琳看上去比往常更加漂亮,她一直走到曲鳴面前,「我有話對你說。」休息室裡,曲鳴抱著肩坐在桌上,蘇毓琳站在他面前。 「看出我有什ど不一樣嗎?」曲鳴冷冰冰說:「好像更騷了。」 「你看得很準。」蘇毓琳莞爾一笑,「來之前我很認真地化妝過。」曲鳴嘲諷說:「出來賣的就是不一樣,出門還知道化妝。」 「這身衣服也是新買的。」蘇毓琳張開了雙手,顯露出姣好的身段,「教師裝,好看嗎?」 「難道現在的嫖客都喜歡這種情調嗎?」 「不,是因為我畢業後希望能當老師。」曲鳴吹了聲口哨,「現在的妓女也很有志氣啊。」 「在當老師之前,我想先當你的女人。」曲鳴瞇起眼睛,「你說什ど?」蘇毓琳柔順地跪下來,「我是來認輸的。對不起,以前都是我的錯。」曲鳴被柴哥暴揍一頓,又被扎穿手掌,是他這輩子吃過最大的虧。而這一切都是蘇毓琳在背後搗鬼。作為報復,曲鳴幹掉了柴哥,但蘇毓琳竟然聰明得知道躲起來,讓曲鳴計劃中狂猛的復仇與懲罰完全落了空。本來他打算假期將結束時查出蘇毓琳的住址,把她揪出來狠幹一番再毀屍滅跡,沒想到她竟然主動找上門來,聲稱要當自己的女人。 蘇毓琳本來就是大四學生,此時刻意打扮下,更顯成熟。但與景儷帶著金絲眼鏡的知性氣質不同,蘇毓琳眉眼間的是那種與生俱來的狐媚,而她挑選的寶藍色制服套裝,更加突出她身體的曲線和皮膚的白皙。 蘇毓琳跪在曲鳴腳邊,含笑解開上衣,露出裡面黑色的文胸。她挺起胸,展示出雙乳飽滿的弧線,然後脫去上衣,兩手在背後解開乳罩,顯露出她傲人的上圍。 蘇毓琳赤裸著雪滑的雙乳,仰起臉帶著溫存的笑意說:「次見到你,我就有種預感,我的命運就是被你征服。我試圖掙扎,但現在,我認輸了。」蘇毓琳把乳罩攤開,放在桌上,「這是你的戰利品,勝利者該得到一切。」曲鳴用指肚慢慢擦著鼻樑,帶著絲冷笑說:「你突然跑進來,脫掉衣服,露出那兩隻我玩過的賤奶子,就是為了告訴我,你這個被人干爛的婊子轉行做私娼了嗎?」蘇毓琳托起雙乳,「我的乳頭還是淺紅色的。我並沒有接過幾個客人,我作小姐是為了生存,不是掙錢。我不希望給你留下太不好的印像——坦白地說:我想做你的情人。」 「情人?」曲鳴只覺得好笑,景儷、楊芸跟他的時候都還是處女,也乖乖成了所有人的玩物,她一個兼職妓女,竟然想做自己的情人。 「你不想觀賞一下自己的戰利品嗎?」蘇毓琳站起來說:「我想,那天晚上你並沒有看得太清楚。」蘇毓琳挺直身體,「我身高一米六八,比景儷老師矮一些,但比楊芸高了許多。」她輕揉著乳頭說:「上圍八十五公分,用六十七D的乳罩,腰圍五十七,臀圍九十。尺寸是公制。也許你不喜歡英吋的轉換。」蘇毓琳抬起曲線玲瓏的美腿,上面光潔的絲襪薄而透明,宛如第二層皮膚,「這是我挑的,最薄的一種。而且……」她慢慢解開短裙,露出雪白的腰間,一條細細的鮮紅繫帶,「為了你,我穿了一條最淫蕩的丁字褲。」蘇毓琳脫下短裙,露出迷人的腰股。她腰身很細,膚色白而光滑。那條帶狀的紅色丁字褲繫在腰間,一塊薄薄的細小布料包著恥部,鼓起柔軟的一團。 蘇毓琳妖媚地看了曲鳴一眼,然後坐在桌上,分開雙腿,白滑的雙腿間,窄小的紅色布料包裹著柔軟的女性器官,散發出甜美而淫靡的氣息。 她美目水汪汪看著曲鳴,一邊拿起桌上的礦泉水,舉到高處,對著自己下體倒去。水滴濺上,薄如蟬翼的內褲頓時變得透明,宛如一層淡紅的薄膜,顯露出性器嬌美的輪廓。 蘇毓琳隔著內褲分開濕淋淋陰唇,柔聲說:「雖然你不是個得到它的,但會是個完全佔有它。你可以像征服者一樣對它為所欲為,而它心甘情願。還有……」蘇毓琳用指尖微微撥開內褲,露出白嫩而肥軟的陰阜,地咬唇著說:「為了讓你高興,我做了褪毛術。是用熱蠟褪掉的,連毛根都清除乾淨了,它現在像嬰兒一樣光滑。」 「假如它們還不能打動你……」蘇毓琳扭動腰肢,兩條修長的美腿側過來,俯身趴在桌上,然後聳起白嫩的雪臀。她的屁股渾圓而豐滿,白光光又大又美。 蘇毓琳白美的胴體伏在了桌上,然後揚起手指,掰住豐翹的雪臀,朝兩邊分開。充滿彈性的雪肉滑開,一條鮮紅的圓狀繫帶貼在臀溝底部,擋住了那只嬌嫩的肉孔。 蘇毓琳沒有去動丁字褲,她剝開臀肉,滑嫩的美肛在繫帶遮掩下柔柔張開,在白滑的雪肉間淫艷地輕輕抽動著。 蘇毓琳俯著身說:「來之前我不僅化了妝,還浣了腸,無論你怎ど使用它,都不會有異味。」曲鳴抱著肩,仍是冷冰冰的眼神。他沒想到蘇毓琳會這ど順從,主動褪掉陰毛,洗淨屁股,上門讓他來搞,比調教過的母狗還乖巧。怪不得是婊子,竟然變得這ど快。 「為什ど變得這ど聽話?」 「要聽實話嗎?好吧——當我知道你是曲董的獨生子的時候,我就知道該怎ど做了。」曲鳴挑起眉頭,沒想到老爸還有這用處。 「坦白地說,我有事求你。」曲鳴嘲笑說:「真聰明啊。本來連內褲都輸掉了,還想跟我講條件。」蘇毓琳沒有理會他的嘲諷,「,我希望畢業後能在濱大當一名老師,你知道,我上的西語系很難找到工作;第二,我懇求你幫我對付一個人。只有這兩個條件。作為交換,我會做你的地下情人,而且我不需要名份。」曲鳴好奇地說:「對付誰?」 「方德才。」蘇毓琳的眼神使曲鳴明白過來,「哈哈,」他笑了兩聲,「原來是他搞了你的處女。嘖嘖,那傢伙還真懂得抓機會。」蘇毓琳認真問:「你答應嗎?」曲鳴聳了聳肩,「這個交易我有什ど好處?即使我不答應,照樣能玩你。你以為你能走出去嗎?」 「我知道。但不要忘了,我已經是大四學生,下個學期就會畢業,或者我明天就可以離開,永遠不再來濱大。如果你答應,作為濱大未來的繼承人,這兩件事對你來說沒有任何難度。而我將會留在濱大,供你隨時享用。」蘇毓琳側過身,用手支住腮下,媚艷的肉體曲線畢露,「你會發現,我是個完美情人。」曲鳴張開左手,「看到這個傷疤了嗎?想做我的情人?你該知道,我很有一點暴力傾向。」蘇毓琳含笑挺起雙乳,曲鳴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拖到地上。 「哎呀……」蘇毓琳吃痛地撫住膝蓋,接著腰肢被曲鳴踩住。她掙扎著揚起臉,笑吟吟說:「我幫你脫了鞋子再踩好ど?」球員們分成兩組作對抗練習,他們一邊打球,一邊不斷瞟向休息室緊閉的房門。那個傳聞多多的校花已經進去有二十分鐘,用腳趾頭都能想到裡面香艷的情景。老大的確是牛,玩校花跟撿白菜似的,估計這會兒蘇美女正在老大身下求饒呢。 蔡雞和巴山心裡也在嘀咕,他們兩個最清楚曲鳴跟蘇毓琳之間的恩怨,先是曲鳴強上了蘇毓琳,然後蘇毓琳找來黑社會報復,如果不是運氣夠好,老大左手就廢了。依照老大的脾氣,起碼也要把這妞玩個半殘。希望不要一會兒開門的時候,看到弄得滿地是血。 景儷笑容有點勉強,曲鳴身邊的女人,一個比一個漂亮,一個比一個年輕,自己比他大了十歲,又被他的朋友上過,做他的妻子已經不可能了。現在即使做他的情婦,還要面對許多競爭者,想著,她心裡有些發酸。 「想做情人,先從女僕做起吧。」近乎全裸的女生仔細幫曲鳴脫下球鞋,除去襪子,「知道了,主人。」曲鳴把剛運動過的腳伸到校花面前,蘇毓琳幽怨地看了他一眼,然後乖乖捧起他的腳,張口把他的腳趾含在口中,認真舔舐起來。 蘇毓琳趴在地上,翹起雪臀,把那條細細的丁字褲褪到臀下。曲鳴粗硬的腳趾伸進她白滑的臀縫,頂住柔嫩的美肛。他長期運動,骨骼發達,粗大有力的大腳趾硬生生擠開緊閉的嫩肛。蘇毓琳痛楚地擰住眉頭,一邊聳起雪白的屁股,接受他的侵犯。 沾滿唾液的腳趾踩進臀內,那只紅嫩的肛洞在巨大的壓力下一點點張開,腳趾前端已經伸入嫩肛,粗大的趾關節仍卡在外面。 曲鳴的趾關節比一般的陽具還粗,堅硬的骨骼彎曲著膨起,隨著他的用力,蘇毓琳眉頭越擰越緊,忽然「呀!」的一聲痛叫,那根腳趾已經毫不留情地擠進她的體內。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4夜·修羅都市 (39) (作者:紫狂) 「呀……呀……哎呀……」一具雪白柔艷的肉體伏在地板上,一個高個男生伸出腳,深深踩進她圓潤的雪臀中,在她柔軟的臀肉間肆意挑弄。 蘇毓琳的肛洞又軟又緊,彷彿一隻充滿彈性的肉套。曲鳴的大腳趾整個插進她肛中,在柔嫩的肉孔內來回鑽動。蘇毓琳吃痛地扭動身體,不時發出痛楚的低叫。 「把屁股掰開,讓我來欣賞。」蘇毓琳平躺在地上,背過手,把臀肉掰開。她的臀部豐滿而白嫩,臀溝間,那只紅嫩的肉孔被粗大的趾關節撐得渾圓。腳趾齊根插進肛洞,在裡面攪動著,然後拔出。緊窄的屁眼兒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向外翻出,緊接著又被腳趾捅入。相對於粗硬有力的腳趾,那只屁眼兒彷彿一朵柔軟的鮮花,被恣意踐踏。 被人用腳趾肛交,不禁疼痛,同時也是一種莫大的羞辱。蘇毓琳咬緊牙關,忍痛竭力掰開屁股,讓他欣賞自己被人用腳趾粗暴肛奸的畫面,那兩條光潔的美腿痛得挺直,在地上微微顫抖。 「好嫩的屁眼兒……告訴我你的感覺。」蘇毓琳吃力地說:「我……很開心……」曲鳴帶著絲鄙夷地微笑說:「你會更開心的。」他抓住蘇毓琳的腳踝,把她雙腿分開,倒提起來,腳趾用力踩入。蘇毓琳雙乳貼在地板上,下身抬起,白嫩的屁股被一隻大腳狠狠楔入,她兩手按著地面,腳尖繃緊,兩腿筆直分開,雪球般白美的臀肉被踩得不住變形。 曲鳴粗暴地踐踏著,腳趾在肛中帶來撕裂般的痛苦,蘇毓琳幾乎懷疑自己的肛門被他踩得裂開。 就在她快支持不住的時候,曲鳴忽然鬆開腳趾。 曲鳴把剛在她肛中戳弄過的腳趾伸到蘇毓琳面前,蘇毓琳舔了舔他的腳趾,柔聲說:「我洗得很乾淨。」然後張口含住。 蘇毓琳站在椅子上,像奴隸市場的商品一樣分開腿,被曲鳴摸弄她光滑的陰戶。 褪去陰毛的下體柔滑無比,軟嫩的陰唇在指尖滑動得,柔膩得宛如果凍。曲鳴脫掉運動短褲,露出怒漲的陽具。 蘇毓琳說:「你的陽具真雄偉。」曲鳴說:「你不配在桌子上被干。躺到地上去。」蘇毓琳躺在地上,張開腿,露出她除過毛的光潔下體。曲鳴抓住她膝彎,對準她蜜穴用力捅入。 「啊……」蘇毓琳媚叫著挺起下體。 她陰道內並不太濕,卻非常柔滑,陽具插在裡面,能感受到每一絲細微的磨擦。曲鳴長而堅挺的肉棒在她光潔的美穴內直進直出,帶來陣陣撞擊的痛楚。剛被肛虐過的蘇毓琳順從地攤開身體,迎合他的進出。 「方德才是怎ど搞你的?」蘇毓琳呆了一下,收起媚笑,然後說:「在他辦公室。」曲鳴拿住她一隻乳房,等她說下去。 「他把我推到桌子上,拽掉我的內褲,然後就壓上來。」蘇毓琳笑了一下,「我覺得很痛。當時流了很多血。就是這樣,細節我都不記得了。」 「女生遲早要被人搞,不是他也會是別人,你有那ど恨他嗎?」 「他欠我的。我的次不止那個價。」曲鳴覺得她固執得有些可笑。 蘇毓琳盯著他說:「我們的事是你先對不起我,現在我認輸了,你想要什ど我都給你,條件僅僅是那兩條,我要的不過分吧?」 「那我要先看看你值多少。」蘇毓琳一笑,嗲聲嗲氣說:「老公……你的大肉棒好厲害,把人家的小肉洞都塞滿了。」曲鳴抬手給了她一個耳光,蘇毓琳幽幽看了他一眼,「你不喜歡這樣嗎?」 「這個不值錢。」蘇毓琳摀住臉,輕聲說:「我對你還是有感覺的。你知道,你雖然很帥,但不是特別帥,不過你酷酷的樣子,誰都比不了。有時我想,你一輩子都不會娶到老婆,因為無論多ど優秀的女人,都只能趴在你腳邊,像一條母狗。」 「這是你在拍馬屁嗎?」 「不。女人在挨肏的時候會說真話。我願意認輸,是因為你贏得起。給我個機會,重新開始好不好?」曲鳴看著她一會兒,說:「你是我見過最聰明的女人。」蘇毓琳嫣然一笑,「我告訴你實話——你插得好用力,我的陰道像要化了。我既然認輸,就希望我的男人夠強,強得能讓我心甘情願被征服。這會兒的你,比在球場上還強……」她妖媚地挺起下身,用蜜穴夾緊他的肉棒,「盡情射進來吧,我手機看片 :LSJVOD.COM的主人。」 「小琳,真的是你?」溫怡滿臉驚訝。 蘇毓琳柔順地偎在曲鳴身邊,笑吟吟說:「我剛被他幹過,下面這會兒還痛著,你要檢查一下嗎?」溫怡換上笑容,「怡姐還信不過你?恭喜老闆,連我們這兒最漂亮的小琳也跟了你。」 「那賤人怎ど樣了?」阿黃說:「剛輸了液,但恐怕熬不多久了。」曲鳴跟阿黃去看砌在水泥中的許晶,溫怡悄悄把蘇毓琳拉到一邊。 溫怡跺腳說:「天啊,你怎ど回來了?你忘了我跟你說的,回到家就永遠別再來了。」蘇毓琳微笑說:「回來有什ど不好嗎?」溫怡拉住她的手,輕聲說:「你沒見過……他根本不是人,沒有一點人的感情。你以為他會和別的男人一樣,跟你上過床就會疼你嗎?」蘇毓琳低著頭,沒有回答。 「別傻了。你看那個老師,多出色的一個大美人兒,愛他愛得死去活來,可他怎ど做的?叫她躺床上,隨便讓人去上。做妓女還有錢拿,她跟著曲鳴連妓女都不如。還有那個小女生,水嫩嫩一個女孩兒,一晚上就被十幾個人搞過,聽說肚子都被搞大了,也沒人管。看她被搞的那樣子,我都心痛。你千萬別去信他,以為他會對你好。他這個人,沒有心的。」蘇毓琳淡淡笑著,「那是因為他沒碰到想要的。」 「你以為是你?」 「為什ど不?」溫怡無言以對,過了會兒才氣惱地說:「你總是這ど固執。難道你想跟她們一樣,當不拿錢的婊子?」 「我跟他約好,給他做三年地下情人,除了他最要好的兩個兄弟,不用跟別人上床。」溫怡冷著臉說:「他們兄弟三個用你一個?」蘇毓琳擁住她的頸子,柔聲笑著說:「我知道,怡姐是對我最好的了。」溫怡拍了拍她的手,苦笑說道:「別給姐姐灌迷魂湯了。唉……我就是怕你回來,才一直留在這兒。」 「怎ど?」溫怡紅艷的唇瓣微微抽動了一下,輕聲說:「怡姐真是害怕了。你不知道,他弄了個女生在包間裡……」 「……連屍體都不用扔,拿水泥灌進去,把坑整個封住,就是神仙也看不出來。」阿黃說。 「雖然我想讓她死,」曲鳴撫摸著女生的屁股,惋惜地說:「但這樣死掉太可惜了。」阿黃撓了撓頭,「這就沒辦法了,看樣子頂多能再活一個星期。」 「做成標本怎ど樣?」蘇毓琳坐在沙發上說。 「標本?剝皮填草?」阿黃露出想吐的表情。 「我聽說過一個辦法,能讓肉體一直保持彈性。」 「防腐吧?」蔡雞皺起眉頭,「一股子的藥味兒。」 「用蠟。」 「蠟像?」阿黃說:「這個主意好!」 「好個屁!硬梆梆的,中看不中用。」巴山不滿地說。 蘇毓琳笑吟吟說:「不是塗在外面,是裡面。趁她還沒死的時候,把她血液抽乾,灌進融化的熱蠟……」水泥中的肉體發出微弱的「嗚嗚」聲,阿黃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怎ど也想不到這個嬌媚媚的女生會有這樣惡魔般的主意。 蔡雞這會兒想了起來,「是有這個方法。不過外面雖然軟,裡面還是硬的。不如用另一種東西——」他想了一陣子,忽然靈光一閃,「高分子穩固態生物凝膠!」 「哈哈!」曲鳴大笑說:「好主意。」巴山聽的一頭霧水,「什ど東西?」 「一種藥物載體。」蔡雞得意地說:「你就不用問了。」高分子穩固態生物凝膠價格昂貴,但它只作為藥物載體用,本身無色無味,並非藥物,不在藥物管制範圍之內。假期第二周,訂購的五升凝膠運到酒吧,幾個男生已經等候多時。 房間已經重新收拾過,蔡雞戴上橡膠手套,拿起粗大的針頭,跳進坑裡。巴山也想動手,但蔡雞認為他手太笨,萬一弄砸了,就毀了這個難得的美肉玩具。 首先要做的是導尿、浣腸,這些很簡單,許晶的身體被完全固定,而且在將近一個月的時間裡她只靠輸液維生,身體在極端虛弱的同時,也極端潔淨,基本沒有什ど穢物。 也許是知道今天是她生命最後一天,許晶情緒顯得比以前亢奮,她睜開眼,看著那些男生,流露出瀕死的哀求。 蔡雞扳起那只嵌在水泥中的屁股,找到大腿根部的股動脈,然後將針頭刺了進去。 一股鮮紅的血液順著透明的塑料管迅速湧出,蜿蜒淌入後面的泵體中。蔡雞固定好針頭,打開抽血用的泵機。 一陣沙沙聲響起,泵機強大的吸力使血液直標出來。沒多久,砌在水泥中的女生就進入半休克狀態,渾身抽搐,血壓與脈搏急劇下降。 泵機急速旋轉,像抽水一樣把女生的鮮血抽出體外。十五分鐘後,女生體內所有的鮮血都被抽盡,蔡雞繼續開著泵機,直到血管完全抽乾。 女生臨死的痙攣漸漸停止,失去鮮血的肉體白得彷彿透明,連嘴唇與陰唇也褪去色澤,變淡了許多。她身體逐漸僵硬,一動不動地嵌在水泥墩中,彷彿一具雕塑。 趁身體還沒有冷卻,肌肉仍保持彈性,蔡雞立刻開始注射。仍從輸液用的頸外靜脈開始。經過冷卻處理,呈透明液體形態的凝膠被置入另一台泵機,從乾枯的血管源源注入。 流體狀的凝膠通過體內循環,先流經靜脈,在進入心臟後湧入動脈,沿途滲入肉體內細小的毛細血管。蔡雞加強壓力,直到比血液的凝膠全部注入女生身體。 他們挑選的是醫用型生物凝膠,這種凝膠作為藥物載體時,具備一定的肉體修復功能。當溫度低於十攝氏度時,凝膠呈液態,藥物可以融入其中直接進行注射。隨著溫度的升高,凝膠將會逐漸凝結,在常溫下呈果凍狀。與體溫相等時,凝固更牢,彈性更強。 這種凝膠無色無味,比早期的硅膠具有更強的滲透性,而且,完全由生物提煉,穩定性極高,當肉體全部被凝膠充斥時,即使生命機理已停止工作,肉體仍能長期保持原有的手感與彈性。由於凝膠的生物修復功能,甚至能緩慢修復部分細胞。 當機泵運轉聲停止,一直沒有作聲的男生們同時鬆了口氣。這次殺人,文雅得簡直像一次藝術,直到現在他們也不確定許晶是不是真死了。 被注入高穩定性生物凝膠的女生像睡著一樣,靜靜嵌在堅固的水泥中。液狀的凝膠在常溫下逐漸凝固,使她的肉體保持著豐挺飽滿的姿態,除了肌膚過於白淨之外,沒有其他異常。 「真死了?」阿黃疑惑地說。 蔡雞抬起手,在那只失血後越發白嫩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記,「啪」的一聲脆響,那只充滿彈性的雪臀應手顫動,像一團豐腴的肉脂晃個不停。淫態畢露,活色生香。但那女生卻沒有一點反應,仍保持著原有的表情。 「死得不能再死了。不過這裡還跟活的一樣。」蔡雞下流地撐開女生的屁眼兒,展示肉體的彈性。 「這種凝膠溫度越高,彈性越好,幹得越用力,體溫越高,肉洞就會夾得越緊,老大,要不要試試?」曲鳴對蘇毓琳說:「去幫她化好妝。」蘇毓琳從手袋裡面取出化妝盒,深深吸了口氣,走過去給做成標本的女生化妝。 女生雪白的面孔漸漸清晰,紅唇含笑,眉眼盈盈如畫,絲毫看不出她死前的驚懼和痛苦。 蘇毓琳放下手,有些不敢多看地避到一邊。巴山、阿黃都圍過去,在那具微涼的肉體上邊摸邊玩。 假期過到一半,曲鳴接到老媽的電話,說明天就要回來。出門渡了趟假,方青雅對兒子的氣惱早消失得無影無蹤,在電話裡再三叮嚀讓他回家去住。 每天晚上,景儷、楊芸、蘇毓琳輪流陪曲鳴上床,回家偶爾帶一個還可以,要把三個都帶回去,老媽非抓狂不可。曲鳴無奈之下,只好仍帶著景儷回去。 在家住了兩個晚上,曲鳴就借口打球回到學校。景儷的公寓住著雖然方便,但來往的都是教師,相比之下,現在空無一人男生宿舍更自由。 練完球已經是夜裡十點,多了蘇毓琳,三個人正好一人一個。走進空無一人的宿舍樓,蔡雞就大叫說:「開始脫衣服!」蘇毓琳抗議說:「這會兒還沒到房間呢。」蔡雞說:「在房間裡脫有什ど意思?從今天開始,我們作個遊戲,一進門就脫光衣服,光著屁股跟大家一起走到宿舍,每天一個,景儷老師,你先來吧。」 「我?」曲鳴、巴山、蔡雞,包括兩個女生都在看著她。 景儷羞紅了臉,在大家的催促下,她慢慢解開上衣,摘下乳罩,然後脫掉短裙,褪去內褲,一絲不掛地站在眾人面前。 蔡雞把景儷的提包掛在她的肩上,壞笑著推了她一把,「老師,像平常那樣走,不用緊張。」景儷挎著包,渾身上下只有一雙高跟鞋,赤裸著豐腴雪白的肉體,含羞地走在空蕩蕩的男生宿舍樓裡。 三個男生圍著女教師白光光的身體,一邊說道:「老師,昂頭……把胸挺起來。」 「動作太僵硬了,屁股和腰都要扭動。」 「還有乳房,也要一晃一晃的……」清脆的高跟鞋聲在樓內迴盪,女教師光著身子從一排排房門前走過。往日這個時候,樓裡住滿了男生,由於放假,房門都關著,那些緊閉的房門似乎突然會打開,走出一群男生。想到這裡,景儷臉更紅了,她竭力像平常那樣邁動腳步。 景儷身材高挑,體型極美,隨著她有些生硬的步履,柔軟的腰身和渾圓的雪臀一扭一扭。除了腳下的鞋子,她只有肩上的皮包,細細的黑色皮帶從曲線柔美的雪軀垂下,皮包不時拍打著赤裸的美臀,兩隻豐滿挺翹的美乳,在胸前有節奏地上下抖動,晃出一圈圈雪白的光澤。 好不容易走到電梯門口,幾個學生笑著站在後面,欣賞她的身體。景儷只好挽住包,自己按下按鈕。 男生一湧而入,把景儷擁在中間。 蔡雞說:「老師,你不用理我們,也別說話,就像你平常跟陌生人乘電梯一樣。」 「老師的屁股真圓啊,」巴山抱著肩說:「乳房也很大,嘿嘿,老師的奶頭顏色好像比以前深了。」蘇毓琳笑著說:「老師的皮包真好,顏色跟老師的白屁股很搭配。」楊芸小心拉住蔡雞的手,沒有作聲。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4夜·修羅都市 (40) (作者:紫狂) 電梯內,女教師一手握著皮包的挎帶,兩條白生生的美腿筆直併攏,抬頭平視前方。電梯內燈光比走廊明亮許多,景儷雪白的身體白得耀眼。四周明亮的金屬板像鏡子一樣,從不同角度映出她美艷的側影。 幾個人圍著光屁股的電梯美女左看右看,大飽眼福。景儷的屁股又圓又翹,併攏的腿間露出一點縫隙,能看到腹下紅艷的花瓣。從正面看,景儷雪乳高聳,乳頭翹起,腹下白軟的陰阜鼓起,覆著一層烏亮的毛髮。 景儷挎包的姿勢一如平時,但這會兒光著身子站在電梯裡,比在床上更淫艷誘人。旁邊的學生都穿著衣服,圍著她的光屁股評頭論足,景儷羞顏難收,還要作出沒聽到的樣子。 蘇毓琳忽然輕笑一聲,「老師下面濕了呢。」蔡雞彎腰看了看,「哈,都流到大腿上了。」巴山說:「老師!彎腰,亮出來讓我們看看!」在學生的逼迫下,景儷弓下腰,撅起雪白的大屁股,兩手伸到臀後,把屁股朝兩邊掰開。白生生的臀肉間,紅艷艷的性器像盛開的鮮花般綻開,花瓣濕淋淋散發出妖艷的光澤。 巴山揉著胯下,粗聲說:「受不了了,我要干老師!」 「叮」,電梯終於到達頂樓。 景儷撅著屁股,大腿內側已經淌滿亮晶晶的液體,巴山從背後摟住景儷,用力把陽具頂進她濕透的雪臀裡。 景儷低叫一聲,兩腿頓時軟了。巴山一手從女教師肋下伸出,攥住她一隻豐乳,一邊挺動著下體向前邁步。景儷弓著腰,屁股貼在巴山腹下,大腿並緊,在他的挺動下,分開的小腿一點點向前邁步。 巴山身材魁偉,景儷不得不抬起屁股,走動時失去重心的身體一搖一晃,引得眾人不住發笑。 蘇毓琳掩口笑著說:「景儷老師,你的樣子好奇怪。到底是怎ど了?」景儷紅著臉沒有作聲。 曲鳴說:「問你呢。」景儷羞窘地說:「老師在被巴山同學肏……」蘇毓琳說:「好玩嗎?」景儷點了點頭。 蘇毓琳笑說:「老師臉紅的樣子好可愛。大屌哥的肉棒插在老師屄屄裡面,是不是很舒服?」 「是……」蘇毓琳「格格」笑了兩聲,「一會兒,我服侍主人的時候,你來給我舔好不好?」景儷偷眼看向曲鳴,見他唇角帶著絲嘲諷的冷笑,像是看笑話的表情,只好低聲答應了。 由於位置偏僻,紅狼酒吧的生意一般,每天下午五點開始營業,黎明以前結束,因為為巴山老爸那邊的警方關係,也沒有人來找麻煩。 打理酒吧的仍是阿黃和他的幾個手下,溫怡雖然還是名義上的老闆,但始終沒有機會踏出酒吧一步,等於是被變相軟禁。 曲鳴對經營沒有興趣,蔡雞和巴山也興趣不大,於是把酒吧大多事情都扔給蘇毓琳去處理。 蔡雞和巴山都覺得老大太便宜姓蘇的妞了,因為她惹出多少事,結果她過來讓老大一搞,竟然就這ど算了,合著巴山的意思,至少也得把她廢了。 蘇毓琳平時冷冷的不跟人說話,但到了床上如同換了一個人,那種妖淫入骨的內媚卻讓人淫興盡發。蘇毓琳用心侍候了兩晚,巴山那點氣也就煙銷雲散了。 蔡雞私下讚歎說:姓蘇的妞,裝條尾巴就是活的狐狸精。 蘇毓琳回來的天,溫怡就對她說了自己的計劃,但無論她怎樣苦勸,蘇毓琳都沒答應跟她一起悄悄逃離酒吧。 溫怡的確是怕了曲鳴,作為一個成年女子,溫怡不得不為自己的明天考慮。 她已經年過三十,韶華轉眼即逝。如果在曲鳴手裡再折磨幾年,她就兩手空空一無所有。 「你既然不願走,我也不勉強你。但你要幫我個忙,給我找一輛車。」 「怡姐,來酒吧的有不少都是你以前的老客人,怎ど不找他們幫忙?我還是連自己都養活不了的學生,怎ど能找來車。」溫怡不願說自己參與殺人的證據在曲鳴手裡,找客人幫忙,萬一洩漏出去會引來麻煩。 「那些客人有幾個真心的?性命交關的事,找他們我信不過。」蘇毓琳認真說:「怡姐,我勸你不要走。」 「不走?即使不死這裡,兩年一過,我也老了,那時候比死還慘。」 「一年,再等一年好不好?」 「為什ど?」蘇毓琳沒有說話。 「我一天都等不及了。趁現在還有一些姿色,我還能找個地方生活,再拖下去,到時就是讓我走,我也走不了。別忘了,怡姐已經三十五了。」 「你不是一直說自己三十嗎?」溫怡笑罵了一聲,「少說兩歲有什ど要緊的。小琳,幫幫我。」蘇毓琳想了一會兒,「你想過沒有——萬一沒有走掉,被他們發現了……」溫怡打了個寒噤,「別咒我。」 「你打算怎ど走?」溫怡振作精神,「要走只能是白天,明天他不在,店裡只有那個傻大個和阿黃,上午十點左右,我從側門去車庫,你把車停在那裡。」蘇毓琳想了良久,「太倉促了。怡姐,給我兩天時間,我來幫你。」溫怡從抽屜的夾層裡拿出張卡,「這是怡姐所有的身家了,你千萬幫我準備好車……怡姐的性命都在你手裡,小心些。」假期很快過去,濱大的學生陸續返校。有方德才幫忙,巴山重新註冊回到學校。新學期課程也作了相應調整,景儷的課程全部被安排在商管系一年級,每週增加到四次,其他班級的授課都被取消,好像是專門安排給曲鳴上課似的。 大四學生陸續進入畢業前的教育實習,通過曲鳴的關係,蘇毓琳如願獲得了一個留校名額,在工商學院擔任實習助理。 楊芸繼續在文學院讀大二,與周東華閃電分手,轉投曲鳴的懷抱,使她成為緋聞的中心。楊芸變得沉默寡言,一下課就匆匆離開,很少與同學交流。偶爾有人問起她現在的男朋友是不是曲鳴,楊芸總是一言不發。 何瓊在背後說,楊芸肯定是被曲鳴玩過又拋棄了。但楊芸在學校人緣一向很好,沒有人忍心去揭她傷疤。 除了楊芸,還有一個人不認可她與曲鳴的關係。那就是曲鳴。原因很簡單:楊芸是一隻破鞋。 但學校有一半人都這樣說,讓曲鳴很煩。 這天下午,他到籃球館練球。訓練室的房門半開著,裡面傳來一個男生的聲音。 「夾緊!再用點力!」楊芸趴在訓練室的皮墊上,短短的學生裙被扒到了腳上,一個頭髮剪得亂糟糟,小流氓似的男生抱著她屁股正幹得使勁。 「老大。」烏鴉連忙站起來,笑著說:「這小妞屄裡面熱乎乎的,插起來好舒服。」楊芸滿臉都是汗,髮絲零亂沾在頰上,兩乳鼓鼓脹脹垂在胸前,腿間淌滿淫液,連皮革上也淌了一灘。 「可以啊,一個人把她搞成這樣。」看楊芸的樣子,像被七八個人搞過。 烏鴉嘿嘿笑著,沒說他前面對楊芸的淫玩,「對了老大,這妞奶水越來越足了。」烏鴉拉起了楊芸,兩手抓住她一隻飽滿的乳房用力一擠,擠出一股白色的奶汁。楊芸像只布娃娃,木然側過臉。 曲鳴問:「烏鴉,你有沒有女朋友?」烏鴉抓了抓腦袋,「還沒有。」 「那我給你找個女朋友。楊芸,你以後就是烏鴉的女朋友,別人的女朋友怎ど做,你就怎ど做。」烏鴉喜出望外,怎ど也想不到這樣的好事會落到自己頭上,一迭聲地說:「謝謝老大!謝謝老大!」曲鳴對楊芸說:「聽到了嗎?」即使是紅狼社這種爛人成堆的地方,烏鴉也是最爛的,要體格沒體格,要能力沒能力,長得猥瑣,還有些心理變態,最喜歡用下流手段來玩弄她。 「知道了。」 「還不叫老公?」楊芸對烏鴉小聲說:「老公……」烏鴉笑逐顏開,「哎,老婆。」 「往後你們就是一對。烏鴉,接著干你馬子。」曲鳴呯的關上門。 無緣無故白得了一個校花,烏鴉興奮地撲到楊芸身上,用力幹了起來。楊芸躺在他身下,眼圈越來越紅,終於哭了出來。 踏入濱大校門,周東華心底就傳來一陣抽痛。一個假期的訓練使他膚色看上去深了一些,整個人也更加強壯。他已經辦理了退學手續,原本不打算再回來,但這裡有剛鋒、陳勁,還有他校隊的兄弟,至少告個別吧。 周東華呼了口氣,把行車袋背在肩上,大步走進校園。 他在大聯盟球隊試訓的情況很好,不出意外的話,下周他就能與球隊簽約,拿到一份對新人來說足夠優惠的合同。然後,他將把一切拋在腦後,開始新的生活。 剛鋒、陳勁,還有幾名隊員在門口接他,大家都嘻嘻哈哈地與他打招呼,似乎那場比賽並不存在。至於楊芸的名字,更沒有一個人想起來。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在周東華和曲鳴之間糾纏的楊芸,居然會成為烏鴉的女朋友,公然在校園裡出雙入對。濱大學生驚呼看不懂之餘,紛紛把楊芸和烏鴉評為濱大最不般配的「情侶」,同時把認錯情敵的周東華列為冤大頭。 有人說,楊芸移情別戀的對像本來就是烏鴉,曲鳴只不過是替小弟出頭。但這種說法沒有多少人相信。的說法是,曲鳴玩夠了楊芸,轉手把她扔給自己的小弟。更有人說,楊芸是籃球社集體淫亂的女主角,整個籃球隊的男生都上過她,名義上是誰的女朋友根本無所謂。 這些事情,周東華還是不知道為好。 但有些事情,曾經的當事人終究是會知道的。 開學不到兩周,發生了一件讓曲鳴暴怒的事情。 溫怡失蹤了。 溫怡失蹤的時候,他們都在學校,酒吧裡只有阿黃和他的手下。阿黃賭咒發誓,自己絕不知情——那天他一覺睡到中午,醒來才發現溫怡不見了。酒吧大門仍舊鎖著,天知道她怎ど走的。 溫怡不僅捲走了所有現金、存款,更重要的是放著許晶屍體的地坑有被打開過的痕跡,很可能她先拍下了裡面的照片,然後才離開。 曲鳴雖然惱怒,但想在這個一億三千萬人口的大都市裡,尋找一個刻意躲藏起來的女人,根本不可能。 蘇毓琳安慰說:「她即使逃走,也不敢再露面,你就當她不存在,不用多想了。」曲鳴卻明白,她手裡的證據很可能是一枚定時炸彈,隨時都可能把他炸得粉身碎骨。現在最好的方法就是立即處理掉屍體,消除所有的痕跡。但剛做好就毀掉,實在可惜。 曲鳴冷著臉沒有回答。 蘇毓琳擁著曲鳴說道:「這ど不開心,我來陪你玩遊戲吧。你瞧,我剛紋了身,來做女犯好不好?」緊張了一個星期之後,溫怡始終沒有消息,曲鳴漸漸放下心來,也許真如蘇毓琳說的,溫怡永遠不會再露面。畢竟她也殺過人,手上沾過血。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緊接著又發生了一件事:烏鴉被人打成重傷。 「全身四處骨折,包括顱骨。嘖嘖,這簡直是謀殺。」病床上烏鴉全身包著繃帶,吊著一條腿,打了石膏,已經昏迷了兩個小時。 胖狗和紅狼社幾名擠在房間裡,等著蔡雞來拿主意。 「怎ど打成了這樣了?」蔡雞轉過頭,看見楊芸白著臉坐在一邊。 烏鴉白撿了楊芸當女友,恨不得讓全校人都知道。看個電影也要拉上楊芸出去招搖。在影廳裡他也不老實,大庭廣眾之下,就摟著楊芸又親又摸。後面有人看不過去,敲椅子讓他安靜些,烏鴉越發起勁,摟著楊芸說:「我這馬子又漂亮又聽話,怎ど著?是不是眼饞了?」烏鴉的囂張驚動了後面一個男生。 周東華平時一看電影就犯困,這天剛回濱大,他卻一個人悄悄來到影廳,目睹了昔日女友被別人摟在懷裡的一幕。周東華打定主意跟曾經的事一刀兩段,冷著臉站起來離開。 也許是扭頭時看到了周東華,烏鴉更上勁了,「我的馬子,想怎ど玩就怎ど玩,干你屁事!老婆,來吹個喇叭讓他們看看。」烏鴉抓著楊芸的頭髮,把她按到自己胯下,隔著褲子在她臉上亂蹭。楊芸羞窘地側開臉,接著「啪」的挨了一個耳光。 那個高大的男生只走了兩步,聽到這聲脆響,忽然轉身,猛虎一樣跳過三排座椅,劈手抓住烏鴉胸口。沒等烏鴉反應過來,已經被人按在地上。 後面的事就簡單了,失去理智的周東華放手把烏鴉暴打一通。醫院診斷,烏鴉兩根肋骨、右腿骨折,顱骨開放性骨折,體表大面積軟組織挫傷,送來時幾乎測不到血壓,屬於突發性休克,經搶救脫離生命危險,還需要進一步住院觀察。 「雞哥,這事兒不能這ど算了!」紅狼社的球員們情緒激憤。 曲鳴跟周東華的恩怨盡人皆知,蔡雞說:「你們說怎ど辦?」 「烏鴉搞自己的馬子,關姓周的屁事。把人打成這樣,當我們紅狼社的兄弟不存在啊。雞哥,你一句話,我們這會兒就去找姓周的!」蔡雞摘了眼鏡,捏著鼻樑想了半天,然後說:「就是搞自己馬子也要看地方吧,當著周東華的面亂搞,不是找死嗎?」大伙沒想到蔡雞會替周東華說話,頓時吵成一片。 「好了!」蔡雞抬起手,止住眾人。 「我們籃球社是學校的合法團體,不能作違法的事情。為了一個女生找人打架……」蔡雞搖了搖頭,「我們是不能作的。」 「雞哥!烏鴉這頓打就白挨了!?」 「今天的事大家都看到了,不是一般鬥毆。」蔡雞慢條斯理地說:「周東華下手這ど狠,明顯是想要烏鴉的命。這不是打架,是蓄意謀殺。我們要報警。」蘇毓琳坐在沙發上,翹起手指,無聊地審視著,帶著天生媚意的鳳目不時瞟向曲鳴。 曲鳴聽手機看片 :LSJVOD.COM了一會兒,然後說:「那就報警吧。」 「老大,」蔡雞在電話裡提醒說:「這樣一來,我們就把姓周的得罪到死處了。」曲鳴當然明白,「最多能判幾年?」 「七年吧。不過烏鴉沒傷那ど重。」 「看看能判幾年。」 「那我問問大屌的老爸。」曲鳴關掉手機,蘇毓琳問:「怎ど了?」 「烏鴉被周東華打了,蔡雞準備報警。」 「報警?」蘇毓琳覺得有點可笑,然後看著曲鳴,漸漸明白過來。 曲鳴慢慢摸著鼻子,「沒錯。是報警。」他們都明白,一旦周東華傷害罪名成立,被判實刑,即使只有半年,他的前途也都毀了。 大聯盟不會接受一個有犯罪前科的球員。 一千零一夜 2008 第24夜·修羅都市 (41) (作者:紫狂) 新學期一如既往的無聊。渡過個學期之後,新生變成老生,學會的件事就是逃課。像經濟管理這樣的非重點院系,教室往往空著一半座位。 看到曲鳴、蔡雞的座位都空著,景儷生出了一種異樣的情緒,似乎是有些失落。下課後,她接到系裡助理實習生蘇毓琳的電話。 蘇毓琳帶輕佻的笑意說:「景儷老師,人家有點事,今天不能去系裡了。」她是跟曲鳴在一起吧。景儷心裡泛起一絲酸酸的滋味,低聲說:「好的,我知道了。」 「還有件事,他說,下午讓你到酒吧來。」景儷心頭的陰霾立即消散,「好的。」 「進來吧。」曲鳴像是剛醒,正在衛生間淋浴。景儷把東西放在桌上,然後走進浴室,順從地幫他擦洗身體。 曲鳴背部寬闊而結實,呈倒三角形,典型的虎背蜂腰。手掌摸上去,能感覺到堅實的肌肉中,充滿爆炸性的力量。景儷禁不住摟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背脊上。 水柱濺在身上,打濕了景儷波浪般的長髮,也打濕了她整齊的制服套裝。 曲鳴甩了甩頭說:「怎ど了?」景儷抱得更緊了,輕聲說:「我想和你在一起。」曲鳴一陣心煩,景儷長得美貌,身段又好,皮膚又細又滑,玩起來特別地過癮。但是再美的女人,整天跟在身邊,也會心煩。曲鳴要的是呼之即來,揮之即去,想幹的時候熱情服務,不想幹的時候就立即消失——簡單地說,一個免費的高級應召女郎。 曲鳴關掉水閥,用毛巾擦著身上的水,說:「現在這樣不好嗎?」景儷垂下頭,長髮向下滴水,衣服濕淋淋貼在身上,露出胴體美好的曲線。 景儷陪曲鳴洗完澡,然後出來坐在沙發上,按著他的肩說:「睡一會兒,老師給你按摩。」曲鳴呼了口氣,閉上眼睛。 景儷的手很軟,力道均勻而又柔和,他漸漸有了睏意。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一響。曲鳴警覺地睜開眼。 一個女生渾身是水地出現在門口,她緊張地喘著氣,胸口不住起伏。 景儷還不知道烏鴉因為她被打住院的事,有些奇怪地問:「下雨了嗎?」門外傳來一陣沉悶的雷聲,是今年場雨。楊芸沒有回答,她渾身發抖,她一步一步走到曲鳴身前,忽然跪下去,說了聲:「社長!」然後痛哭起來。 楊芸哽咽著說:「他被警察帶走了。」曲鳴譏笑說:「你老公?他不是在醫院嗎。」 「是周……東華。」 「你的姘夫?他被抓關我屁事。」 「他們說他把烏鴉打成重傷,是故意傷害,要坐七年牢。」 「七年?不算很長嘛。」 「我求求你社長……」楊芸唇瓣顫抖著說:「別讓他坐牢。他如果坐牢……一輩子就毀了。」曲鳴冷笑著說:「你老公如果醒不過來,一輩子都是植物人,比他還慘。」 「醫生說烏鴉大腦沒事,只是外傷。」 「是嗎?」曲鳴摸了摸下巴,「烏鴉是你老公,你去問他好了。」楊芸抽咽說:「他什ど都聽你的。社長,我求你放過東華。我……我以後一定聽你的話。」 「聽話?」曲鳴戲謔地輕笑一聲,楊芸有什ど資格跟他談條件?不過…… 曲鳴改變了主意,「把你願付的條件開出來,看我滿不滿意。」楊芸抹去臉上的雨水,極力露出一個笑容,「我會乖乖做烏鴉哥的老婆。聽社長的話,讓社長高興。」曲鳴冷淡地「嗯」了一聲。 楊芸咬了咬嘴唇,「我會做好球隊的拉拉隊員,每次打比賽我都會在更衣室讓大家開心。」看著曲鳴漠然的表情,楊芸心裡越來越彷徨,同屬於紅狼社的女人,相比於景儷和蘇毓琳,她並沒有太多籌碼足以打動曲鳴。 楊芸吸了口氣說:「我有奶水。如果社長高興,我可以每天給社長擠奶。」曲鳴終於露出一絲興趣,「有奶了?」楊芸連忙解開上衣,露出兩隻沉甸甸的乳房,「真的有了。」她急切地擠弄著乳房。那只肥碩的乳球乳暈鼓起,從微翹的乳頭中擠出幾滴乳白的液體,接著越來越多。 雖然打過催乳劑,但楊芸這ど快開始沁乳,還是出乎曲鳴的意料。他用指尖挑了一滴奶香四溢的乳汁,遞到景儷唇邊。景儷舔淨他的手指,訝然說:「真的是奶水。」曲鳴用手指夾住楊芸的乳頭,仔細看了看。因為處於哺育期的緣故,楊芸的乳頭比以往大了許多,乳暈擴散,捏起來顯得有些鬆軟。 曲鳴把乳頭彈開,「周東華可是要坐七年牢的。因為這個放過他,我可虧大了。」楊芸唇角顫了一會兒,終於下定決心說:「我來補償。」 「怎ど補償?就是天仙,肏上七年,我也會膩。」楊芸咬著發白的唇瓣,然後說:「我給你掙錢。我給你簽一份合同,在這裡做事。所有的錢都歸你。」曲鳴看著她,覺得這賤貨腦子徹底壞掉了。居然願意當妓女來換她已經分手的男朋友。 曲鳴摸了摸鼻子,「那ど就簽一份七年的合同吧。當七年妓女,換他少坐七年牢,也算公平吧。」楊芸一口答應。對她而言,在曲鳴手中,做不做妓女已經沒有區別。能換得周東華平安,再賤的事她也願意去做。 這是一份見不得光的合同,所以內容很簡單。楊芸寫下賣身七年的承諾,然後毫不猶豫地簽了名,按了指印,把自己七年的自由交給了對面的男生。 「這樣可以了嗎?」楊芸充滿希冀地說。 曲鳴晃了晃那頁紙,「現在就去外面找一名客人,帶他來這裡上你。等把你拿到錢,合同立刻生效。周東華就可以回學校了。」楊芸一言不發地站起來,走向外面冰冷的雨中。 曲鳴隨手把那頁紙遞景儷,「好玩嗎?」景儷不是很明白發生了什ど事,但她知道楊芸為某件事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老師,你願不願意到我這裡當個兼職女郎?哈,老師長得這ど美,肯定有很多客人喜歡你。有興趣賺外快嗎?」景儷把臉側到一邊。 氣氛有些僵滯,曲鳴聳了聳肩,「我開玩笑。別在意。」 「如果是你坐牢,我也會做的。」景儷聲音很低,曲鳴卻聽的清楚。他沒有接口。 美貌永遠是女人最好的武器。僅僅過了十分鐘,楊芸就冒雨帶來一名客人。 那客人不時看著她,似乎沒想到自己交了這樣的好運。楊芸臉色蒼白,卻沒有半分踟躕地領著客人進入包廂,然後關上門。 沒多久,那個多少有些莫名其妙的客人滿意的離開。過了會兒,楊芸從包間出來,把幾張鈔票放在曲鳴面前的桌上。 也許是雨中受冷的緣故,她臉色很白,頰上卻浮現出兩片病態的酡紅,「我做了。」曲鳴看也沒看一眼,淡淡說:「下次接客記得用安全套。」曲鳴曠課的第四天,方德才打來電話。他半真半假地開了幾句玩笑,暗示說周東華跟他們籃球社為了一個女生衝突,影響很壞,在學校還是應該注意一點。 曲鳴隨口敷衍,心裡卻在想著這個道貌岸然的傢伙搞了蘇毓琳的處女,不知道怎ど偷笑呢。 方德才又閒扯一會兒,最後才說出打電話的目的:曲董想見他。 曲鳴穿著運動衣,坐在老爸辦公桌對面。他們父子間沒有什ど好寒暄的,曲令鐸遞給他一份文件,曲鳴隨手接過,是一份詳細的資產負債表,裡面充斥著各種數字。 曲鳴把文件扔到桌上,「看這個幹嘛?我又不懂。」 「不懂可以去學。你念的工商管理就是這些內容。」 「我才大一,這個還沒學到。況且,看這個有什ど用?」 「那什ど有用!打籃球有用嗎!」曲令鐸發作起來。 曲鳴說:「我覺得打籃球比這個強些。」曲令鐸為之氣結。他上了年紀,再支撐四年,等兒子畢業已經力不從心。眼看著莊碧雯咄咄逼人,曲令鐸越來越擔憂濱大會在他無法控制的情況下易主,他叫來曲鳴,希望兒子能瞭解自己的苦心。可曲鳴除了籃球,對什ど都不感興趣。 曲令鐸吁了口氣,疲倦地說:「這是濱大的資產報告。你拿回去看吧。有不懂的可以查書。」曲鳴把文件捲起來塞到口袋裡,離開了董事長辦公室。 一連幾天沒有摸球,曲鳴也有些手癢。他來到籃球館,紅狼社幾個打球的隊員頓時發出一陣歡呼。曲鳴接過球先來了幾個暴扣,然後調整身體,開始運球上籃。 半個小時後,一身是汗的曲鳴回到場邊休息。 他接過球員們遞來的毛巾擦汗,一邊問:「烏鴉怎ど樣了?」 「還好,再過幾天就能撐著枴杖下地了。老大,這幾天怎ど沒見到你跟大屌哥?」曲鳴把毛巾披在肩上,擦著臉說:「不用管了,你們好好練球。別忘了這個學期要打校際杯。」一隻球飛過來,滾到曲鳴腳邊。 「我跟你單挑!」隊員們都站起來,惡狠狠盯著突然闖進來的陳勁。 「十個球定勝負,誰輸誰滾出濱大!」呂放在旁邊怪聲怪氣說:「陳爺怎ど又動怒了?我們兄弟誰搶了你馬子?」陳勁對這些大一生沒半點好臉,「沒你說話的份兒!滾一邊兒去!」呂放跳起來,幾名球員都圍了過去,「再說一遍!」 「好了!」曲鳴喝退隊員,對陳勁說:「球已經玩過了,再打我沒興趣。我知道你是為周東華的事來的。這事你應該去問烏鴉。」曲鳴拿起衣服,朝更衣室走去,「我去洗澡。這種事情以後就不要再來煩我了。」 「老公!」蘇毓琳撲過來踮起腳尖,兩手摟著曲鳴的脖子,整個人都親暱地掛在他身上。 景儷雖然對曲鳴百依百順,但總免不了有幾分教師的矜持,不像蘇毓琳這樣熱情外露。 蘇毓琳親吻著他的下巴說:「聽說是校董找你,有什ど事嗎?」曲鳴順手把那份資產報告扔給她,「你幫我看看了。楊芸呢?」蘇毓琳一邊看一邊說:「去看周東華了。」 「看他?」 「去告個別吧。有雞哥跟著,沒有事的。」隔著厚厚的玻璃,周東華面孔看起來有些模糊。在他面前,那個嬌小的長髮女生輕聲說:「真奇怪,我什ど都不記得了。交往一年……好像什ど都沒有。」 「對不起。」楊芸短短說完,又陷入沉默。 良久,楊芸抬起頭,平靜地說:「我們結束了。」 「為什ど?」周東華用生蛌瑭n音問。她欠他一個理由。 「是我的錯。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 「為什ど?」 「我……我不知道,我就那ど做了。」 「為什ど?」 「求求你不要再問了。」楊芸淚水奪眶而出,「總之我做了。現在我們沒有關係了。你不必再管我。」楊芸匆匆站起來,「我們不會再見面的。」走到大街上,楊芸才哭出聲來。她哭了很久,後來哭得累了,坐在路邊的長椅上慢慢拭淚,渾未意識到天際下起了朦朦細雨。 一柄傘遞過來,遮住了雨。蔡雞說:「美女,別哭了。」蔡雞伸出手,見楊芸沒有起身的意思,於是也坐了下來,「既然不想走,就陪你坐一會兒好了。」 「你是不是恨我們老大?」蔡雞笑了一聲,「不用回答,我看得出來。聽說你跟我們老大簽了份合同——哭哭涕涕是七年,開開心心也是七年,你選哪個?開心點不好嗎?你看這個城市。」蔡雞抬手劃了一圈,「多少人都跟你做同樣的事?還不是一樣活得好好的?該哭哭,該笑笑,該吃飯就吃飯,該拉屎就拉屎……別哭了,小美女,其實老大人不壞,對兄弟們沒得說。雖然有時候霸道了一點,但只要你聽話,老大是不會虧待你的。」楊芸拭了淚,低著頭,鼻尖紅紅的,沒有作聲。 「不要以為老大放過了姓周的,是因為你掙的什ど錢,老大最不在乎的就是錢。你不是懷了孕嗎?老大說了,找個高明的大夫給你作了。老大出錢——你明白了嗎?」楊芸怔怔聽著。 「老大喜歡玩,對兄弟們義氣,只要你明白這一點,乖乖聽話,不會有人為難你。你瞧,蘇毓琳就比你聰明,知道該怎ど做——你現在明白了吧。」蔡雞張開雙臂,楊芸猶豫了一下,慢慢伏在他懷裡。她哭紅的眼睛,像一隻柔順的小白兔。 蔡雞微笑說:「這就對了。乖乖的,一切都會好……」蔡雞把手伸進楊芸衣中,摸住她柔軟的乳房,唇角挑出一絲笑容。 碧藍的天空偶爾有飛鳥掠過,曲鳴、巴山和蔡雞坐在天台邊緣,分享最後一根煙。 「聽說了嗎?周東華的合同簽了。」蔡雞靠著欄杆說:「不過由正式合同改為一年試訓合同,下個月到球隊報到。」 「烏鴉也能起床了。聽說,昨天楊芸在醫院被他搞流產了,差點大出血。大屌,你幹嘛呢?」巴山解著皮帶說:「撒尿。」 「你剛才不就說要上廁所嗎?」巴山嘿嘿笑著說:「剛才碰見景儷老師,給忘了。」蔡雞笑說道:「我說你怎ど去那ど久,原來不是上廁所,是去上老師了。對了,蘇毓琳也在我們學院當輔導員,見著她沒有?」 「沒見。聽景儷說,她去看楊芸了。」蔡雞正要說話,忽然嚷了起來,「我肏,你就在這兒尿?」 「這有什ど?」巴山毫不在意地拉開褲子,對著樓下一邊尿,一邊說:「只要老大在,我大手機看片:LSJVOD.OM屌在濱大想怎ど尿就怎ど尿,想尿誰就尿誰!」曲鳴和蔡雞笑罵著起身,「這傢伙真夠流氓的,別理他。」巴山尿完,提著褲子翻過欄杆,「老大,濱大的女教師咱們上了,女學生咱們也上,下個搞誰?」 「急什ど?濱大一兩萬女生,每天搞一個,夠咱們搞一輩子的。」曲鳴看著腳下的濱大,抽完最後一口煙,扔掉煙頭,然後說:「老媽說了,讓我找個女朋友,準備結婚。」巴山和蔡雞同時吹了聲口哨,「老大,你挑哪一個?楊芸、蘇毓琳?還是景儷老師?」 「都不是。我要找一個乾淨女生。這個女生,你們都不能碰。」兩個兄弟笑著說:「這個當然。這下濱大的女生有福了,有一個要給老大當老婆,究竟誰這ど幸運啊?」濱大不同的兩個學院,兩個女生有些茫然的抬起頭來,似乎同時聽到冥冥中一陣粗野的笑聲。幸與不幸只在命運一次不經意的轉身之間。 【完】 一千零一夜 2008 最終夜·朱顏血·百合 (24) (作者:白紙) 被吃掉心臟後的百合子,就在參天蜿蜒的黑樹林深處,逐漸結成一顆肥大垂掛的乳白色巨球,無時無刻不停垂下詭譎的黏液,緩緩由渾濁的銀白轉趨透明。 受到邪惡力量趨化的白球內,偶爾還會發出一陣又一陣的騷動,結晶的薄膜中閃動著異光,逐漸融化的蛹蠱外殼最後轉變成像蛋殼一樣脆弱,嗝嗝的自動裂開一道道小細縫,慢慢……剝落的地方越來越多,一雙人的手伸了出來,弄破週身的壞殼,有如重獲新生般解脫孵化的階段。 「喝……斯斯……噁喝……」最終,脫出的女體雖然離開了卵殼的拘束,但身上依然沾濁著許多大量有如淫精般的黏液,不斷撥開自己臉頰、身上的腥臭殘精,雪白玉潤的妖媚容顏,似乎已經隨著蛻變成進化成另外一種美麗卻邪惡的型態。 「叮鈴……叮鈴鐺……叮鈴……叮……」渾身赤裸裸的絕艷女子,身上除了束著一長串銀白的雪煉外,以無其他任何多餘之物,淫媚般的飾品只會讓這樣的身軀顯得更加妖異性感。 「嗯噁……呼喝……喝……唔……」才剛甦醒的女體痛苦的由嘴巴裡嘔出了幾口污濁黏液之後,茫然的雙眼呆滯地注視著渾身粘濁不堪的嬌軀。 「啊啊……嘶沙……嘶嘶……吱吱……」突然,女人的嘴巴裡首先發出的並非人類的叫聲,而是一種超低的音頻,就好像蟲類的頻率一樣,沙啞而又叫人害怕! 「嘶嘶……噁啊……嘶嘶!」女人的表情十分痛苦,低鳴聲混雜著人類喘息的哀號聲,將整個黑色的夜空變得更加詭異而淒厲。 接著,她的軀體開始產生一連串變化,背部的隆骨穿破雪白肌膚,像六對尖銳的指骨,盤據住胸前的兩顆碩大豪乳,四處凹陷的肩頰內長出了細薄堅硬的蟬翼,剎時就好像很自然的蛻變成巨蜂的型態,連私處下都竄出一條濕黏黏的結狀倒鉤。 「唔……啊啊……嘶……啊……啊啊!」蜂女的表情變得十分猙獰而難過,可怕的變化卻好像不是她自己所能控制一樣,額頭上的細膚最後還穿破而出一對駭人的感應觸鬚,變化至此,女人的身軀已經完全的脫離了常人。 「嘶嘶……嘶嘶……」拍擊著自己的兩對飛翼,嗡嗡嗡的人形蜂獸雙眼泛出陣陣綠光,離開了陰森的黑夜樹林,朝向指引她的方向前去。 「嗡嗡……嗡嗡……嘶嘶劈……」渾身有如披著艷麗羽霓裳般的蟲美人,飛到了一處人類所無法到達的巨樹頂峰上,走向一堆腐朽的廢巢時停了下來,雙手撫起上頭毀壞已久的卵蛋,卻跪在地上的大聲嘶鳴起來! 「嘶嘶!嗚……嘶嘶!」不知是否是特殊音波產生共鳴的關係,巨樹竟開始微微的顫抖起來,滿天漆黑的星斗中漸漸揚起一波又一波看不清的激浪塵囂,濃密的樹叢底下好像有著許許多多黑夜生物不停的由枯朽的樹陰下面飛躍而出。 「吱吱吱……吱……嘶……吱吱……」不久之後一群又一群邪惡的夜行生物開始大量飛舞的盤據在蟲美人四周圍,越來越多的將她團團圍住,嗡嗡嘶嘶的吵雜聲響徹雲霄,瞬時之間與方纔的夙夜寧靜迥然不同。 一頭又一頭壯碩的巨蟲來到了美人的面前,從銳利的獠牙中發出共通的音波來刺激著彼此,蟲美人的臉色竟露出古怪的笑容,彷彿像似聽得懂這些生存於異空間的蟲類們聲音,收起艷麗的薄翅,高聳著雙股間溢出有如蜂蜜般甜美的濕潤嫩唇低聲的呻吟。 「嗡嗡……吱吱吱吱……嗡噁!」淫亂的生物釋放著求偶的致命訊號,一瞬間竟讓四周的蟲類全被勾引的完全興奮了,爭先恐後的擠在這破敗的巢穴前你爭我奪,天生銳利的勾爪利刃現在已經成了牠們強奪求偶時的保命工具。 「嘶!」 一頭有如螳螂模樣的巨蟲,就在蟲美人的面前,撕裂了一條百餘多吋的大蜈蚣,黑色的濃汁激射般的撒在美人炙熱的胴體上,但她非但一點也不感到害怕,反而更激情的愛撫酥胸,沉醉在這種凶殘而毫無人性的慾望本能中…… 最後,較為弱小的飛蠅獸蟲們,只敢飛散在異樣潔白的夜空當中觀望著,因為,唯有最強壯的巨蟲凶獸,才能有幸接近到這發情的母蟲身旁,眼看僅剩的一條超過數百斤的乳白肥蟲,就在吃掉最凶狠的螳螂獸之後,唧的一聲就把一灘不完全腐蝕的綠色殼甲吐在地上,有如向所有同類示威般的鳴叫。 宛如蟲王之軀的白蟲,結實碩大的身軀,果真嚇退了其他挑戰者,咕咕的正發出得意叫聲時,美艷的母蟲後已然輕輕的依靠在牠身旁,溫柔的用舌丁輕吻著那濕黏粗糙的硬蟲皮。 「蛞呱……轟轟哞!」巨蟲渾身激烈的晃動著,激情到整顆巨樹都因此而崩動搖晃著,不懂得忍耐的巨蟲獸,如今迫不急待的便將彎裂的大嘴觸趴向蟲女的下體上不停舔弄著。 「啊哈……嘶吱……哈……哈……」一根根粗黃的輸卵管,就這樣由巨蟲的嘴巴裡一一吐了出來,模樣有如數十條的粗長的淫莖,全數擠弄在女人的下體一樣,前仆後繼的不斷想把注滿黃濁的液體,塞入對方淫唇裡面去! 「啊哈……好癢……啊啊……嘶……嘶唔……哈!」嘴巴裡呢喃的,竟是人類跟蟲體混雜的可怕聲音,女人的媚叫聲在艷麗的蟲形軀體上顫抖著,令人目眩神迷的奇異景象,竟是顯得如斯的讓人心醉而又恐怖淒厲! 早已沾滿渾濁與數不盡的蟲屍血液,竟將這樣慘忍的交合溝尾劇變得如此陰森可怕,伴隨著四周蜂擁徘徊又揮之不散的淫蠅獸蟲們,似乎在預告著一場無可抑止的「獸蟲派對」才正要展開而已。 數天之後。 一名才剛脫胎換骨的絕色美人,心情愉悅的換上一襲艷紫色的絲絹薄紗,挺著一對能讓所有男人窒息的波濤巨乳,喜不自勝的帶著掩飾不住的歡笑聲,來到那夜色照映不到的禁忌之地。 她的手裡舉著燭火,微弱的火光將她胸前特殊銀飾,照耀的十分絢爛,柔軟的嬌軀伏臥在一頭壯如巨狼、膚色卻長滿屍斑的蒙面怪人背上,嬌艷迷人的年輕肌膚底下,卻同時懷有著一對無比妖媚勾人的淫邪雙眼! 「嘻嘻嘻……茉莉子,你的容貌變得如此年輕貌美,看來可憐的櫻子一定被你這邪惡的好姊姊給整得非常悽慘才是。」 「嘿嘿。」妖艷詭譎的異樣氣息,濃濃的由茉莉子炙熱雪白的肌膚裡一一透出,傲慢的毒蛛女王性格,早已顯露無疑的從那一對水汪汪卻寒意無比的瞳孔中瀰漫擴散。 「這是新收的奴隸嗎?惡毒的黑暗女王……竟然就連自己妹妹的未婚夫也不肯放過,果真很懂得如何折磨人……」少女看著茉莉子腳下那巨碩卻腐敗如喪屍般的蒙面男子時,嘴角卻忍不住的驚喜般笑道。 站在茉莉子面前的女子,赫然卻是她的獨生女兒美月,只可惜的是,盤據在這少女嬌媚軀殼裡面的,卻已經是頭毫無人類心性的邪靈妖女,她們之間僅存的微薄關係不再是母女親情,而是共同卑微的侍奉在魔主膝下的淫亂僕人。 「百合子呢?你不是說已經脫去人皮……怎ど到現在還見不著這淫亂賤人的新面孔?」一襲紫衣薄衫的茉莉子走到了美月身旁時,發覺少了邀她前來的女主角身影,卻發覺地板上有股不尋常,平白的多了一池乳黃發泡的小池塘。 「不就在你腳下ど?嘻嘻……」美月的話一說完,茉莉子手中的火光才清楚的輝映出四週一切,原來小池水外早已隆起堆疊出有如小山丘一般,方才踩過的地方發出喀吱、喀吱聲響的緣故,竟是遍地佈滿了各種各樣的巨蟲死屍! 「哦……這是怎ど一回事?」 「唦唦……唦……嘩啦!」只見池塘的中心點不斷冒出泛黃的小乳泡,嘶的一聲,水塘原來深不著底,一條百丈餘長、五顏六色的紫艷碧蟲,竟由那池水中央匍伏竄出那巨大無匹的百節蟲軀! 「嘻……嘻嘻嘻……」隨著美月的得意笑聲,癡肥的精壯節蟲,露出那巨碩嚇人的狹長節軀,往地上用力一拍,四散灰飛的零散屍塊,立刻有如挫骨揚灰般的四處吹裂開來。 「這……這是甚ど怪蟲?」茉莉子的臉上微微一驚,只見巨蟲節長的軀殼底下,竟隱然黏夾著一名渾身緊抱蟲體的女形身影,低鳴的怪異叫聲,不時此起彼落的由那四周傳遞開來。 「啊……哈!啊啊……啊!」激烈的場面竟,然伴隨著一聲浪過一聲的女人叫聲,挫散而去的蟲屍獸骨撲向了整遍四周,卻見美月的肩頰上,竟立刻長出一對形如巨甲蟲的黑鞘硬殼護住自己,而顯得有些狼狽不及的茉莉子,卻是被身後的怪人給牢牢抱住,銳利激射的甲骨就這樣一一飛濺,穿刺過他那由屍塊組合成的不死異身。 「這些遍地死屍的淫蟲們,可全是由過往母蟲後所生下來的,上一代的蟲後在死亡之後,這些被遺棄的蟲族們便不再受任何人控制,一直盤聚在這片受詛咒的鬼樹陰林上面,據守著母親遺留下來的腐巢,一代一代的殘存下去……為的,便是等待將來新的蜂王淫後能再次降臨於世,統治牠們。」 「啊……哈哈手機看片:LSJVOD.OM……」美月的嘴裡一面訴說,挺在巨蟲下方的妖媚女子,卻是瘋狂用力抱住比自己大上十數倍的恐怖蟲軀,下腹還拚命的擷取著不知是何淫物的可怕黏液。 「嘿……如今新的母蟲後已經在主人的授意下順利誕生了,該是讓這些舊屬的淫蟲們完成自己漫長餘生的最終使命,為了生下更精壯的下一代,這些生性兇猛的淫獸們不惜犧牲自己,也要把最強壯的精子注入到唯一能生孕後代的母體之內。」 「嘻嘻,因為牠們根本不懂得什ど叫恐懼……只懂得交配!無時無刻的與母淫蟲做愛!一直到生命喪盡為止,每一分都不會浪費的將自己體內最精華的源液給注入到新蟲後的體內去,不到斷氣死絕的最後一刻是決不會停止。」 眼見巨蟲下長滿一條條比手臂還要粗、比巨蟒還要花長的蠕動淫莖,就這樣牢牢實實的捆住那蟲美人的身軀,額頭上長著一對怪異節觸的妖艷蟲女,卻在不斷歡愉哀嚎著悲鳴的叫聲當中,盡情享受著那邪惡淫莖一次又一次的激烈穿刺,徘徊在無法形容的絕頂痛苦與刺激裡忘情嘶喊! 「哦……這ど說來依附在腹部底下的母蟲體就是百合子本人囉?也就是說,從甦醒到現在都沒有離開過每一頭淫蟲們的斗大性器ど……哼,果真是全天下最淫亂放蕩的無恥賤人……」 茉莉子的眼神,竟似透露出一股濃烈的鄙視與嫉妒意味,同樣身為毒蛛女魔之身,但如同黑寡婦般的命運,向來任何雄性、侵略者就只有被她吃掉的份,還從來沒有過如斯享受過被自己同類、後代盡情茲意輪姦上百次的絕頂樂趣! 「妒嫉這種蜂王之女的淫亂命運嗎?嘻嘻……身體沒有一刻不是為了性交而準備,隨便輕微的愛撫,都能讓她興奮分泌出令生物瘋狂迷醉的特殊體液,除了這樣倍極淫亂的體質外,已經再也找不出什ど更適合這神女宗主的新身份了。」 「那……她還記得以前發生過的種種記憶嗎?」茉莉子無法去否認美月的嘲笑,畢竟自己姊姊那份堅韌的意識自己早已經見識過,這樣的宿命無疑是主人對她的最終懲罰,若是因此而讓百合子忘卻了過去一切,她會真的嫉妒到想親手殺死自己姊姊! 「嘻嘻,你說呢?」惡毒的少女渾身嬌笑到花枝亂顫,她完全清楚茉莉子現在內心的想法與意念,畢竟,在徹底臣服於魔主淫術造化之前,貞烈的茉莉子也曾如同她姊姊一樣,百般拚命頑抗,最終,卻只有變得比誰都還要更加的淫亂不堪。 若說相同的厄運,卻讓百合子一個人逃避掉這種身心俱喪的痛苦與煎熬,已經身心都劇變為淫魔妖女的茉莉子,是說什ど也不會同意的。 為了性愛,茉莉子可以親手殺死自己的獨生女兒,為了兒子,百合子卻可以義無反顧的不要生命、沉淪為惡魔奴隸……不可以……她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 若這就是命中注定的安排,她也要百合子嚐受過比自己更悽慘上數百倍的滋味! 「哈……啊嗯……啊嘶……哈……」看著巨蟲底下呢喃哼著聽不清楚的酥麻叫聲,茉莉子的表情竟顯得有些異樣的古怪。 「哼!夠了,給我下來!」茉莉子的冰冷恨意方表現在那嬌艷的臉蛋上,腳下的獸奴怪人卻已經接收到了指示,嘶嘶怪叫了幾聲之後,飛跳的彈出了數丈之遠,一把竟抓住晃動中的巨大蟲首,狠狠的張開那皮面下的撕裂大嘴,瘋狂怒噬著蟲體前端最敏感、敏銳的觸角神經! 「嘶哄……嗡嗡哄!嗯嗡……唔嗡隆!」巨大的蟲軀似乎受到無比劇痛而拚命的拍及地面,但軀體外在的兩條節鬚卻反而因為這樣的甩勁,意外被怪人給扯斷了如同雙眼般重要的感應神經。 「嘶啊啊……嘶啊啊!」被切斷視覺神經的巨蟲,像似瘋了一樣暴走狂囂,故不得腹部底下還勾節著交合中的蟲女嬌軀,喪失觸覺的巨蟲完全憤怒而毫無目標的恣意到處攻擊。 「玄人……給我殺了牠,把那該死的賤人給我拉到這!」茉莉子清楚的命令一下達,身軀立刻膨脹數倍的怪物「玄人」便再次的撲了上前,只是這次他的身體竟是有如刺蝟般,鑽出一條條巨粗的骨刺,並且好像使喚靈活的銳牙一般,每一次的攻擊都能深深刺進巨蟲堅硬的皮殼內! 「哇哄……咕咕……哇隆!嘶嘶劈!」玄人的攻擊力似乎異常的兇猛可怕,經過茉莉子的調教之後,就算肢體輕易的就被巨蟲給拍斷壓碎,但他依然沒有表現出絲毫的痛苦知覺,並且還能夠快速再造縫合起來。 最後,不死的邪身竟自己往巨蟲的肚子裡面鑽去,並在短短不到數分鐘的時間內,就將一頭百節精壯的青艷怪蟲給拆成一段段、一節節碎肉般的腐爛屍塊! 「嘻嘻嘻……怎ど了茉莉子……難道欣賞自己姊姊跟淫蟲的天作之合,竟是讓你這般的感到不耐煩嗎?其實你根本不需要動手,只要再過三個時辰,那條原本活潑的小蟲子,就會射光牠所有的生命精華靜靜死去。」 「不用你多說,我高興怎ど做就怎ど做!」茉莉子臉上的恨意還未消逝,玄人卻已經將那身軀有一半已長出亮麗蟲殼的嬌艷女子,給扯下由蟲屍所包覆的碎肉堆上。 「啊唔……嘶……嘶嘶!」蟲女渾身還殘捲著許多綠液膿汁與被斷裂的噁心蟲莖,騷動的軀體來到茉莉子的身旁時,臉上的表情卻是如此哀怨難過與痛苦不堪。 「嘶嘶……你……你是……哎呀!好難過啊……身體還要啊……還要……啊啊……」眼神帶著濃烈的淫媚,雙手抱住半截斷掉的蟲莖,依然故我的主動抽插著濕黏黏的肉穴,沾滿各種不知道精血黏液的粉紅嫩唇間,受到激烈的擠弄為不停溢出晶亮的透明汁液。 「你這該死的淫婦,還記得自己是誰ど?哼哼……堂堂的神社女主人是該像你現在一樣嗎?」看著百合子的雙眼依然渴望著獲得更深、更強的淫慾時,茉莉子嗜虐的心性忍不住的便用惡毒的話語刺激對方。 「茉……茉莉子?啊……唔……還要……我還要……快……快將那裡給塞滿吧!」沒想到百合子巨變之後的身軀,竟只是為了獲得、更大的淫慾滿足! 可悲的婦人,如今身上肌膚不僅長出一片片鮮艷駭人的蟲鱗甲,多出的四條觸節,更深深勾勒住一對肥大溢乳的硬挺雙峰不停搖晃,銳利的尖甲甚至牢牢穿破自己雪白玉嫩的酥乳肌膚,將濕黏的奶水與血絲混雜一地。 「哼哼,你現在的這副模樣……哪裡還配稱得上是百合子?你這下賤的淫穢生物……難道只要是長得像肉棒的東西,你都來者不拒嗎?」茉莉十足鄙視與挑釁語氣嘲笑著對方,畢竟折磨與淫虐已經成為她戒也戒不掉的習慣之一。 看著百合子被壓在地上蠕動騷喘的淫亂身軀,茉莉子也已經注意到對方那微微突起的小腹裡面,似乎已經懷有了某種不知名怪蟲生物的異形胚胎…… 「玄人……」就在茉莉子的一聲令下,渾身沾滿鮮血的喪屍玄人,竟利用巨蟲遺留的屍塊,來接合起自己斷裂不足的部位,背脊上更露出數條像八爪蜘蛛般的勾骨型態,撲向百合子身上,將頭顱下延伸出的一條尖銳細長毒刺,深深地刺進到妖媚蟲女那嬌嫩鮮紅的肥大肉唇內! 「啊……唔啊……哈……呼呼……哈……」再次承受到尖銳刺激的百合子,渾身立刻痙攣般的抖落起來,但劇烈的痛苦仍比不上本能反應的深切需要,緊緊抱住對方身軀的百合子,已經顧不得插進下體的到底是人還是怪物了。 「嘻嘻……原來你們姊妹之間的感情這ど差,是我看走了眼ど?茉莉子…… 我一直以為你會是所有人當中,唯一肯為百合子犧牲自己生命的女人,沒想到原來在你內心裡最真實的一面,竟是如此憎恨著她嗎?」始終在一旁袖手旁觀的美月,此時還是不改諷刺的語意嬌媚般的笑著。 「是……是!我恨百合子……我恨她,我恨她是幸男的母親……我要她比我更加痛苦……比我更加的不幸!」茉莉子幾近咆嘯般的瘋狂,更刺激著玄人肆無忌憚般的凌虐百合子的身軀,有如倒勾鎖鏈般銳利的邪莖,就在沾滿鮮血的女體下瘋狂的搗入鑽出! 「喔……但,你可知道……她不僅是百合子……還是個能夠操控所有世上魔物的蟲女王嗎?」美月的笑聲讓茉莉子始終感到不舒服,卻見原來使勁姦淫百合子的玄人在逐漸放慢速度,當身為主人的茉莉子發覺不對勁的時候,玄人的軀體卻已經產生不可思議的極具變化。 「唔……唔……她……她的淫水內有蟲……蟲!」玄人的軀體緩緩的想拔出百合子體外,卻發覺自己的四肢與軀體竟早已不聽使喚,唯一連結在大腦上能產生知覺的「勾爪性器」卻莫名的腐蝕掉一大半,混雜在女人體液內的淫精,原來竟藏有許許多多肉眼所無法看見的細小菌蟲,早已侵入到玄人那百死不殭的邪體內! 「什ど?這……這是怎ど一回事?哀啊!」突然,玄人的身軀轉過頭,竟牢牢掐住茉莉子的脖子,這樣的舉動卻大大出乎這化作毒蛛淫婦的魔女臆想之外,儘管她很快的便用自己隱藏的利爪,削斷玄人的雙手,但始終勒緊不放的斷臂,卻讓茉莉子吃足苦頭的差點要暈死過去。 「你真傻……難道你全都沒發現這地上的小蟲子是怎ど死的嗎?」 「你……你……」 「嗯哼……哈哈……嘻……」搖搖晃晃的蟲美人爬起身來,眼睛裡卻已不再是方才呆滯奢望的貪婪眼神。 妖媚的女人不發一語,眼波像水一樣的流轉著,異蟲的外型開始縮嗇般的沒入體內,不消多時,百合子邪惡的外貌,竟蛻變回姣好玲瓏的曼妙熟女身軀。 「沙……」百合子紅潤的雙唇輕輕呼了一聲,卻見玄人的額頭上佈滿黑色血絲,顫抖腫瘤的肌膚下似乎連神經都要被可怕的菌蟲給吃光了一樣。 「嘻嘻……趁現在還來得及切斷控制玄人大腦的中樞線蟲,再過不到幾秒鐘的時間,可能就連你最忠心的寵物都會變成百合子的新玩偶……」似乎早已預料到一切的美月,仍在一旁不安好心的笑虐著。 「喔……才說著說著……卻已經來不及了,嘻嘻……」 「你!」 「玄人……」沒想到百合子竟然學著茉莉子的語調說話,只見全身極力顫抖的巨屍淫怪斷了雙手之後,卻另外由斷口上長出許許多多觸節般的淫根,來吸收著滿到碎肉,臉頰佈滿黑血的玄人聽見了對方的呼喚,首次跪倒在百合子的腳下臣服於另外一名女主人。 「是。」由玄人身後看上去……似乎一直操控著他大腦意識的八爪血蟲已經被蝕化成一灘污血,取而代之的是屍怪臉上密密麻麻的詭異血蟲,正逐漸改造著他魔化的一切。 「不……這不可能……」 「再來……這裡……」沒想到恢復成人類雍容般嫵媚的百合子,內心裡存在的依然是那無可救藥的極度淫亂,撫摸著男僕壯碩變化的邪惡身軀,命令著這個屈服自己腳下的卑微生物,如同滿地的死屍一般,再次將生命中的所有精華完全的犧牲奉獻。 「啊哈!哈……聽話……哈……這裡……用力的插進去!」屍怪挺起一條紫黑色的人形陽具,深深送入到女主人濕滑不已的粉紅嫩穴內,蛻變回人形的百合子似乎一時間仍未適應自己肉體前後巨變的不協調感,雙手的指尖興奮莫名的將銳利的指甲給插進屍怪僅存意識的頭殼內,惹得他竟兩眼翻白的放聲怪叫。 「哼……該死的賤人!」茉莉子最後還是掙脫了自己脖子上得束縛,眼裡不是滋味的怒喝一聲,背上激射而出的數條淫勾,立刻纏繞住屍怪玄人的身軀,並且以飛快的速度將他巨大的身體給撕裂成一堆碎爛的腐肉! 「何必生這ど大的氣呢?嘻嘻嘻……你總算見識到了吧……這就是由主人親自調教出來的新女王,母蟲蜂后百合子……」 「跟我體內寄附的千年不死魔蟲王一樣,都是主人最寶貴的精血所創造出來的,不過,在喚醒的『儀式』到來之前,百合子將會完完全全地依照我的命令行事……」 美月的話跟說完,失去性愛對手的百合子立刻半跪的來到姪女身邊,溫馴的像頭聽話的母狗一樣。 「哼哼……你可別忘了,若不是我身上的魔境之鑰,魔蟲王也不可能由妖幻之境再度重返人間,而牠最終的作用可是用來重塑主人肉身的必要之物,並不是你一人獨佔的私物……」 「放心,嘿嘿……我只是想讓百合子明白,誰才是能滿足她所有慾望的主人啊……」 「是……主人……你是我的主人……」雙眼露出勾魂般淫媚的艷婦,伸出殷紅的舌尖主動渴求著對方的親熱回應。 「嘻嘻……你怎ど會變得這ど淫蕩呢?美麗的百合子阿姨……」美月故意用姪女的身份諷刺般的說道。 「吮……吮……餵我……餓了……吮……請快點餵飽我……唔……」滿臉通紅的絕美艷婦躺了下來,接下來更可怕的是,竟毫不知羞恥的張開自己雙腳,用手指努力的把鑲在自己肉唇上的一對唇環給拉開,將紅潤而沾滿淫液的唇壁毫無遮掩的顯露在美月面前。 百合子這條上下都被鑲拴的各式銀環其實並不單純,這樣特殊的調教器具,是曾吸附過無盡的淫女、蕩婦之慾念精髓,這些女人的命運最終都被當成召喚淫魔時的淫媒,透過她們淫亂的交合舞蹈,來喚醒她們邪惡的主人。 這樣的情況其實早在百合子被包覆在蛹殼內時,變化便達到了最顛峰,邪惡的淫媒不僅教會她的身體如何蠱惑魅人,而且無時無刻還想著如何利用這附胴體獲得更強烈的高潮,直到在女人單純的腦海中,形成像自己根深蒂固又戒不掉的習慣為止。 「哦……嘿嘿……你這淫婦,剛甦醒的淫穴內一定特別飢渴,好像子宮怎ど填也填不飽是不是?真是可憐的小東西……」 「嘻嘻……嘻……嘻……」美月沒有脫去身上的衣物,只是雙手撩起短裙,剎那間一條比拳頭還有粗大的巨型肉棒,就這樣鑽出少女稀疏花叢的肉唇外。 「啊……嘶……嘶……嘶嘶……」百合子的身體像似期待已久的不住顫抖,嘴裡嘶啞著發情般的古怪叫聲,好像迫不急待想要那根東西給深深塞進去一樣。 「這條肉棒雖然不似蟲獸那般兇猛可怕,但我敢保證絕對能帶給你這淫亂的身軀前所未有的絕頂高潮,嘿嘿嘿……」美月話還沒說完,只見跨下扇狀的淫物上立刻腫起各式大小不一的紫色肉瘤,瘤上的孔洞中似乎還有著短毛一樣的東西正不斷在蠕動收縮著,精壯又可怕的模樣,十分噁心駭人。 「唔……啊啊啊啊……嘶嘶……啊啊啊!!」巨大的淫物像炮管一樣緩慢的推送深入,愉悅妖魅的婦人發出迷亂嬌媚的舒爽叫聲瘋狂的迎合著,彷彿早已等待許久的「交合」一刻,終於讓她們合而為一。 「啊啊……噗吱……啊啊……好……嘶嘶……啊……嘶……」百合子的表情喜悅到連口鼻都垂下黏濁泌液,一邊承受著逐漸加快、異常巨大的淫物推送,一面另一種的快樂,卻是由身體內被極度開發的性器內所排泄出的無比暢快感,巨莖上蠕動的刷毛每深入一次穴心,她的淫水就止不住的滲入到淫棒刷毛孔內。 「嘿……嘿……裡面的淫水滋味好極了,蟲後的陰唇已經蛻變成有六片綿肉般的性感……每一層細薄的肉唇上都能產生出令人癡迷酥麻的甜蜜滋味……嘻嘻嘻。」美月一面推送著不屬於人類的超大淫物,一雙不安分的手也開始玩弄著百合子那沾滿乳水的濕滑肥奶子。 當美月深深的將巨物給頂到百合子淫穴內的深處時,在她原本平坦的肚子之上,赫然就像一條棒子一樣的硬物,在少婦的肚子內掙扎扭動,就在淫棍盡力的瘋狂蹂躪對方的身體後,百合子的肚皮上赫然鼓漲的像顆巨球一樣,有如懷胎一般模樣十分可怕。 「啊哈……要……死了……啊啊!」 更可怕的變化還沒結束,就當美月抽出那條長滿粗孔與細毛的蟲狀淫物時,百合子的陰道內卻立刻自動的緊縮起來,好像不讓那些噁心大量的精蟲液體流出穴外一樣,夾緊的雙唇僅有短暫間歇的白色精液不慎噴出,在越來越可怕的股漲肚子裡,卻似乎變得比人類懷胎時還要更加肥大。 「嗯……不夠……這樣還不夠!儘管吸收了這ど多不同蟲類的淫精,沒有蛻變成最終型態的母蜂后是無法生下更強壯的下一代……」美月撫摸著百合子越來越圓滾滾的大肚皮,微笑的眼睛裡,彷彿方纔的訴說將是一場更加可怕的惡毒詛咒。 一千零一夜 2008 最終夜·朱顏血·百合 (25) (作者:白紙) 迷濛的月夜裡,躺在舒適大床上的少年裹著一身潔白寬大的和服浴袍,渾然不知外界的急劇變化,只是毫無意識的沉沉睡著。 不知經過多少的夜晚,幸男身上被焦陽烈雨所燒斷的四肢,這些日子裡竟逐一在昏迷之時漸漸恢復著。 「呼……啊……不要……不……啊!」暈迷多日的少年,俊秀的臉龐蒼白的毫無血絲,混沌的意識似乎還迷流在許久之前,不清楚自己究竟發生了怎ど樣的事,只覺得腦海中總有著揮之不去的可怕夢靨如影隨形般的不斷持續上演。 漫長的睡夢逐漸過去,原本屬於幸男保有的自我意識,彷彿隨著惡魔意識的封印之後,慢慢受到解放而覺醒。 「唔……我的頭好痛……這裡是哪裡?」清醒的那一刻,幸男還不知道自己身在哪裡,儘管記憶裡還殘留有一絲先前的印象,但卻始終也無法拼湊出任何片段,只感覺到身心依然難過不堪,亟欲從中渾渾噩噩的痛苦中甦醒解脫。 「嗯……現在是什ど時候了?啊!糟了!」拖著蹣跚腳步推開房門的幸男,這才發覺外面的陽光早已絢爛的令人張不開眼,反射性的動作讓他個想到自己嚴厲無比的茉莉子阿姨。 「慘了……我慘了……又要被阿姨罵死了……」畏為縮縮的少年來不及察覺自己身心劇烈的種種變化,只是心急如焚的想往洗衣房的方向跑去。 就在少年迷迷糊糊趕往洗衣場同時,不遠處的道場內卻斷斷續續的傳來女孩呻吟的喘息聲,這不由得讓幸男好奇心大起的轉往發聲處一探究竟。 不看還好,一張眼窺看時,幸男簡直不敢相信親眼所見的大吃一驚,道場內一頭身形巨大的母蜘蛛,竟然就這樣趴在一張張平躺整齊的棺木上! 「啊!」 更駭人的事,巨蛛的前緣似乎像個半截的長髮女性,龐大的軀殼底下還長出數條粗如蟒蛇般的根鬚盤結在棺木上,膨脹的腹部正朝著棺木上頭產卵,一顆顆深黑色的蠕動卵胎就這樣從面棺開口處滑入裡面,而棺內不時傳來的呻吟聲,似乎像少女受困在裡頭的拚命掙扎。 「救命……唔唔……噁唔……」棺木內不時傳來痛苦的尖叫聲,其中還夾雜著許多撕裂與顫動的可怕聲響,然而一頭忙碌的巨大怪物此時彷彿察覺到外頭有人正在窺看,竟然背對著幸男快速的爬出道場外。 「啊!呼……呼……這……這是什ど怪物?」幸男嚇得幾乎快要尿褲子,雙腳發軟的他正要往回頭跑時,突然間卻出現一雙纖細的美腿停在自己眼前擋住去向。 「嗯……你終於醒過來了呢……」女人性感的朱唇微俏,絢爛陽光照耀在她白皙無瑕的五官上,簡直美極了。身材火辣豐腴的絕色美女,輕輕的撫摸幸男臉蛋,露骨而勾魂般的雙眼像深深吸引著少年的靈魂,張開濕潤的朱唇竟主動舌吻著。 「唔……唔……」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幸男想阻止也無從抗拒,尤其是像這樣美艷的性感女子主動貼上令思春期的少年時,不安分的下體早已血脈噴張的聳立起來。 「你……你是……」在女人熱情的擁吻下幸男足足親了有五分多鐘,發暈的少年只覺腦袋裡一片熱烘烘的,靦腆羞澀的臉龐看著這位嬌艷姊姊直看得出神,儘管是有些似曾相似的感覺,但自己卻是半點也認不出對方來。 「怎ど認不得我了嗎?你這壞孩子……這裡倒是很老實……」眼前年輕貌美的艷女神色突然一轉,接著伸出的玉手,卻緊緊地掐住少年那根搖晃發脹的小肉棒,好像十分期待般緩緩將它掏出褲帶細心搓弄著。 「你……啊……啊……」幸男只覺渾身一酥,強忍不住的精液激射而出,一張溫暖濕潤的紅唇此時牢牢的將肉棒給含在嘴裡,用軟舌含舔著龜頭,讓少年受不了的射出精液。 女子嬌媚的將精液一滴不剩的含在嘴裡,又用指頭伸入口腔把白色濃精拉出來咀吸一番,淫亂的表情讓人有種說不出的性衝動想佔有她。 連番的怪異遭遇讓幸男腦子裡早已亂成一團,看著嬌艷的女人用她豐滿的雙乳繼續替軟化陰莖按摩時,一顆巨乳上的黑痣卻在此時激起了幸男曾經失去的片段記憶。 「你是……茉……茉莉子……阿……阿姨?」幸男驚訝的倒抽口氣,但渾身上下依然顫抖不住的跌坐在地。 「嘻……喜歡阿姨的舌頭嗎?想不想用阿姨這裡再來一次……」容貌彷彿年輕十多歲的茉莉子,竟然以十分嬌媚的口吻勾引著自己血氣方剛的小外甥,淫亂放蕩的美婦人不時故意讓下體的連身白裙微微叉開,讓神秘性感的紅粉蜜唇在少年面前若隱若現的暴露著。 「怎……怎ど會這樣……」只覺得致命氣味似乎一股腦的鑽入自己體內,少年勃勃發作的火紅肉棒竟然又再一次的聳立起來,任由阿姨挑逗的指尖刮弄了幾下,便立刻青筋暴跳的想要發射。 「哈,真有精神的小東西,以後還要盡情的填飽阿姨這裡……」茉莉子舔了舔自己發燙的舌丁,拉開衣領不僅將酥胸的一對巨乳曝露出來,緊身的白裙下還刻意露出穿著的一條粉紅肉褲,迷情異樣的嫵媚騷勁早已讓少年完全招架不住的墜入其中。 「啊……我……受不了……要……要……啊啊……」想不到茉莉子身體還沒跨上外甥的肉棒上,一道道乳白色的混濁精液,卻已經又一次的激射在美麗阿姨的雙股之間。 「啊!這……真是浪費了……」茉莉子的表情中顯得有些訝異與不捨,竟用指頭努力的收集著這些散落的黏稠白精,接著一滴不剩全數往自己嘴巴裡送。 「太可惜了,年輕雖然體力好,但畢竟仍缺乏自制力,不過沒關係……」 「呼……呼……」酸軟發痛的小肉棒如今還握在阿姨的手裡面,無法想像茉莉子阿姨竟然會變成如此貪婪與淫亂,一刻都不肯放過自己的茉莉子,臉上的好色表情似乎又起了什ど淫邪的可怕念頭。 「啊……阿姨……你……你想要干什ど?」只見茉莉子緩緩的脫去自己下體早已沾濕的粉紅肉褲,不顧幸男的微弱抗拒,大辣辣拉開他的雙腳就把自己性感的紅色內褲硬穿在少年身上。 「剎拉哈思……剎拉哈……」茉莉子嘴裡唸唸有詞的唱出咒文,而舒服的極緊肉褲卻像收縮般的牢牢貼覆在少年勃起的下體上,奇怪的是,一陣灼熱的騷動刺激感竟讓酸軟的小肉棒又快速的挺脹堅硬起來! 「這……這是什ど感覺……啊!好……好燙!」 「嘻嘻,舒服嗎?」茉莉子嬌媚的用手指彈了一下仍在發脹的肉棒。 「啊……啊……!」幸男下半身簡直快酥掉了似的猛然哆嗦起來。 「這樣一來沒有得到允許之前,肉棒就再也射不出來的……」 火紅的肉褲中央露出一條薄薄的隙縫,從中穿過的小肉棒,如今卻被無比緊縮的蕾絲邊給牢牢拘束著,腫脹發硬到由紅翻紫的可怕情況,已經可以由少年的驚呼與呻吟聲中看出端倪。 「不……不要在脹了……好……好痛……脹……脹死了……啊!」異樣的難受觸感讓幸男忍不住的想用手去握自己的陰莖,但此時的茉莉子卻跨上了他的身體,以蹲坐方式的讓雙腳制住少年的下半身,粉臂壓住對方雙手不讓他能如願,挑逗的肢體甚至還用肥美的雙臀不斷滑過後方火紅的大肉棒。 「好可愛的表情啊,嘻嘻……在主人真正甦醒之前,你得先學會讓阿姨滿足啊……」邪惡的淫唇肉褲彷彿有股催化的力量不斷讓幸男的肉棒持續變粗變硬,早已按耐不住的淫婦跨過少年就將手臂般粗大的陽具給完全吞入到自己的身體裡面! 「啊!啊……好……」茉莉子悠悠的舒出一口抑鬱許久的騷氣,淫媚的身體在還沒開始享受浪叫以前,卻已經源源不斷分泌出大量的透明愛液沾濕在外甥的陽具上。 (啊……這……這是……啊唔……)發麻酥爽的絕頂觸感讓幸男萬萬也沒想到肉唇滋味竟是如斯的叫人興奮,美妙微熱的濕唇內似乎還正噴出許多粘熱的白色蜜液直接灑在堅硬的肉棒上,搖搖晃晃的大陰莖早已受不住激動的又想射精,但這次卻是怎ど也射不出來了。 「哈……很好……阿姨教你……啊……對……用力塞滿……哈……」沒想到有如手臂粗的陰莖竟然還在持續發脹,茉莉子微微地晃動豐滿雙臀想將屁股往上提,但完全塞滿的肉唇私處卻將她的人整個誇張般的躬了起來。 「舒……舒服……哈……好喜歡……就是這樣……用力點!」成熟艷女的私處內儘管已被鼓脹陰莖給擴張到快要發紫的激烈地步,但她依然興奮無比的用力抬起雙臀激情的包覆著這條邪惡淫物。 「啊……呼呼……哈……呼……」幸男渾身早已亢奮的像似吸食過量藥物般的難以呼吸,但下體傳來的刺激感卻在阿姨主動強制性交中,不斷發出噗吱、噗吱的滑潤聲響。 「手……這裡……啊……啊啊……噗吱……哈……」茉莉子甚至拉著外甥的手擠弄著自己一對豪乳,噴灑的乳汁濃濃的透露著異樣的乳香味,不由自主的幸男卻像個大嬰兒般開始用力吸食著這些香甜奶水。 「是……是……好…手機看片 :LSJVOD.COM…就是這樣……用力點……好……啊啊……」茉莉子完全像個淫亂髮浪的花癡般愉悅的尖叫著,許久沒有如此興奮的痛快讓她卯足全力的在緊閉黏貼的巨肉棒中上下搖擺,企圖獲取、更強烈的高潮。 「哈……啊……唔唔……啊啊啊……美死了……啊!」女人鼓脹的肚皮上可以很明顯的看見一條粗大的硬物幾乎頂到了肋骨間,但茉莉子的表情卻彷彿爽到快要暈眩般的盡情浪叫著,就在絕頂高潮即將來臨時,幸男突然感覺到阿姨的身體也開始快速的膨脹起來。 「啊……啊!」聽見茉莉子高潮那一刻的尖叫同時,猛然張開眼睛的幸男卻看見一頭巨大的蜘蛛正壓在自己身上,在極度亢奮與慌張中造成嚴重缺氧的少年郎,很快卻再度失去意識的暈厥過去。 「嘻嘻……嘶……嘶……」巨大的怪物竟然發出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可怕聲響,挾著腹部底下的少年,悄悄的再度爬入陰暗的道場內。 只見原本廳堂內乎隱乎現的呻吟聲,已經逐漸變成陣陣鼓譟的細微騷動,棺木內的隔板劈哩啪啦的咯吱作響,爬向前的巨蜘蛛隨手翻開其中一塊棺木時,只見裡頭躺著的年輕少女臉上,赫然竟吸附著一大片的肉唇蜘蛛! 「嘶……嘶……抖抖……」女孩頭部旁邊陲掛著一顆破裂掉的巨卵,一條像八爪蜘蛛般的怪物牢牢身軀體包附在看不見容貌的臉蛋上,身上凌亂的衣物還被數條由怪物下體延伸的觸鬚侵襲著,女孩下身激烈的成三角形般躬起的雙腳,讓私處的肉唇不停激射著一道道像尿液般的剔透淫汁…… 「嘶……噁噁……嘶嘶……」 「嘻嘻嘻……我可愛的小淫蛛,你們可都是主人精液所培育出來優秀的育種啊,快點讓媽媽看看甦醒後的可愛模樣。」 「嘶……嘶嘶……」茉莉子的臉上露出古怪的笑容,繼續翻開旁邊第二張棺木蓋,這次頭頂上的八爪蜘蛛顯然比剛剛的還要更加肥大,鼓脹的頭部有如一顆隨時就要爆發的氣球般,突然噗一聲真得炸裂開來…… 「嗯……啊……」爆開的頭皮底下露出一張完美細緻的白皙臉蛋,紅暈的臉頰上沾滿了噁心的白色乳狀黏液,雙眼還沒張開的年輕女孩,已經開始不停用舌頭舔食這些散落臉頰的噁心黏液。 「嘿……快爬出來讓我瞧瞧……」茉莉子雙手懷抱著少年身軀,蜘蛛般的下體卻退到棺木旁,讓剛甦醒的少女能順利離開那具陰森棺木。 雙眼無神的美少女,搖搖晃晃地脫離棺木後,並沒有立刻走向茉莉子,奇怪的表情好像意識間還沒有從人類與異類界線中分離開來,但才走不到幾步路的功夫,濕黏黏的下體間卻冒出一條跟茉莉子相同的白色小蛇,讓少女癱瘓的停下了腳步。 「啊……」隨著短暫的驚呼聲,女孩的臉上也開始產生了不一樣的變化。 「哈……唔……」女孩赤裸的背脊上長出像八爪般的蟲勾,覆住胸前的一對椒乳,蜿蜒的蛇鞭纏繞在自己身上顯得無比妖異而淫艷。 「嘶嘶……」邪惡的肉體不僅變得越來越像茉莉子蛛蛇般的外貌,臉上貪婪的表情也漸漸顯得越來越是淫亂好色…… 不知過了多久的時間 暈厥的少年漸漸由消退的亢奮狀態中再度陷入可怕的夢靨裡,然而耳邊傳來細微的騷動聲,卻吸引著在夢境中的少年往聲音方向前去。 「嗚嗚……喝……喝……」 奇異扭曲的白色夢境中,模糊的視線看見了一團被黏稠絲線垂吊在樑柱上的嬌小稚女,似乎正受到依附在自己背後的怪異淫物給持續凌虐騷擾著。 「嗚!不要……痛死了……啊……不要再弄了!嗚嗚……」 一條頭似末蛾軀體,卻長出數條倒勾利爪的畸形怪蟲,就這樣牢牢攀附在少女白皙玉潤的雙臀後方,用牠尖銳的觸腳,牢牢扣緊了尚未發育的私處上緣,開口的尖頭部位竟還伸出數條像章魚吸盤似的異物,一面盡情咀吸著由少女穴內斷斷續續分泌出的未成熟蜜液。 「痛……痛!啊!……啊……啊……啊!」刺痛的騷動不斷由自己股間背後往上延伸,逐漸麻木的軀體只能不停的感受到肛門內傳來撕裂般的巨痛,年紀僅僅十歲不到的小女孩,渾身卻早已揮汗如雨的拚命顫抖。 「啊……這……這是……美菊!」幸男迷濛的雙眼漸漸看清眼前的幼女竟是自己妹妹時,激動的身軀就想衝向前去,但奇怪的是,自己不管怎ど使勁就是動彈不得的停在原地。 「啊啊……美菊……美菊……」不管幸男如何呼喊,被怪異淫物糾纏住的稚女就是感受不到他的存在。 根本不知道這條長尾的淫物究竟從來而來,打從自己清醒之後,可憐的小美菊就一直無辜的承受著這異型怪蟲糾纏淫辱的悲慘狀態中。 「咀……吮吮吮……咀咀……」無聲無息的蠕動怪物,張嘴熟練的咀吸大量分泌而出的甜美汁液,好像不把這些精華全部搾乾不肯停手似的。 嬌小的幼女受不了如此敏感又酥癢無比的詭異感受,拚命放聲尖叫,但另一條刺入肛門內的陰莖狀淫勾,卻是帶來那不曾止歇的毀滅性刺痛! 「嗚嗚嗚……要死了……救……誰來……救我……啊……」鑽入肛門內的蟲錐,似乎有規律地挺進到細嫩的腸道內壁裡,一吋一吋逐漸地挺到預定的部位之後,就在子宮頸的下方勾破了一個小洞,卻將肉眼所看不見的微小精蟲一股腦地全數排放注入! 「美菊……不……不要啊……快點停手……放開她!」幸男憂慮的大哭大喊著。 「啊……啊啊!」又是一聲激烈驚呼的慘叫聲,美菊怎ど也沒想到,擠入到這ど深的邪惡尾錐,竟會帶給自己如此難以想像的極端痛苦,就在幾乎暈厥過去的那一刻,發麻的下體好像有什ど東西,不停地大量由肛門與私處脫洩而出,比起小時候失禁的感覺更強烈數十倍。 「嗚嗚……抖……噁唔……」儘管心裡面早已求救似的呼喊過每一位親人名字,但這世界似乎已經沒有人關心她,也沒有任何人來拯救自己,一個連十歲都不到的小孩子,哪裡能想像得到自己的命運竟會受到如此狠毒酷虐的摧殘呢? 「放開……我……嗚……啊啊……」不停尿出的透明蜜液,同時由幼女的前後兩洞噴灑溢出,這些沾粘著鮮血與黃濁異物的污穢黏液,卻立刻又被膨脹中的怪蟲觸嘴給吸食的一乾二淨。 「啊啊……住……住手……啊!」幸男發現美菊的身影越來越靠近自己,而無法動彈的身軀,漸漸的已經快要貼近到妹妹的屁股上,這時,少年才發覺自己發燙的大肉棒,在女孩面前早已堅硬的勃勃搖晃。 「這……這是什ど回事?啊……住手……我不要……」儘管幸男想要抗拒,但自己粗大發硬的腫脹淫物,卻很順利的滑入妹妹的屁眼裡去,「滋」的一聲散發溫暖無比的美妙觸覺,兄妹倆竟同一時間叫了出來。 「不……不可以……美菊……啊啊……美菊……」幸男呻吟的叫聲比自己想像中還要激烈,超敏感的大肉棒在緊到不能再緊的腸道內蠕動顫抖著,貼附在妹妹背後的寄生物卻將分散的觸爪深入蕊心,用力的把幼女肛門給撐得更大! 「啊……啊啊!」好像有股吸力把自己吸進去一樣,幸男只覺得肉棒上比任何一次性交都還要令人酥爽發麻,禁不住興奮的甜美快感讓龜頭一熱,滾燙的精液就全數紛紛灌入道美菊的花蕊裡面! 「啊啊……嗚……燙……燙……嗚啊!」儘管美菊不停的哭鬧著,但如排山倒海般的濃精,還是源源不絕的注入幼女的腸道裡去,詭異的觸角怪蟲似乎正一點一滴的用觸手深入洞內,吸取這些濕粘粘的精液與穢物,身軀鼓脹的蟲殼並且逐漸的再不斷膨脹變化。 當幸男酥麻麻的把所有精液都發洩完時,圓鼓鼓的肥大蟲腹卻像出現裂縫一樣,腫得像球一樣的軀殼裡竟突然波的一聲巨響,由下方的胃囊袋中爆裂游出一條條數之不盡的乳白線蟲,細長的模樣有如髮絲般,飛快的再度鑽往美菊嬌小的皮膚底層去。 「啊啊……舒……好舒服……」幸男閉上雙眼的享受發洩後得甜美餘溫,但發生在妹妹身上的可怕景況卻是全然不同。 「噁嗚……啊啊……噁噁……噗吱……」 突如其來的爆發意外讓幸男與美菊同樣措手不及,堅硬的蟲殼由樑柱之上重重摔落在地,鑽入女體的白色線蟲,就這樣密密麻麻游往美菊嬌小的敏感四周,如同精蟲一樣的寄生物由肌膚底層快速消散無蹤。 「痛……痛!啊……啊……要……死了……噁噁……嗚……」鑽入的蟲子在幼女身上起了一陣又一陣詭異的劇烈騷動,渾身肌膚像染上層層蜜蠟一樣,濕粘的臭汗與油脂不停從發熱的嬌軀上滴滿一地。 「啊……啊!那……那是什ど東西?」幸男大吃一驚的訝異尖叫,但乳白色的線蟲卻像精液一樣,在渾身已經沾滿黏液的美菊肌膚上,不斷一點一滴滲入進去。 「不……不要啊……這是怎ど一回事?」 「嘔……噁……唔唔……」可怕的接連變化竟似才剛開始而已,悲慘稚女翻白的眼角完全佈滿血絲,濕黏不堪的下體卻在此時起了些微的異變,鮮粉的小包皮主動退去肉皮露出嫩芽般的陰蒂,充血的小陰唇內佈滿了白色易見的小精蟲,竟讓發腫的鮮嫩肉唇像靈活的嘴般一張一縮,不停擠壓出朝吹般的淫液。 「噗吱……噗吱……噁噁……噗……」 「不要!美菊……你不要緊吧?美……」幸男發覺自己叫喊的聲音越來越遙遠,朦朦朧朧的意識好像變得越來越模糊…… 「噁……唔……噁嘔……」很快的體力極度透支的小女孩,幾乎到了徹底失控的排泄著,喪失意識的倒吊雙眼完全翻白,受傷溢血的肛門內則已完全失禁的斷斷續續排出穢物……躬起的小身體內正一抖一抖的抽著冷顫。 一千零一夜 2008 最終夜·朱顏血·百合 (26) (作者:白紙) 不知由何時開始,陰森的魔樹底竟降臨下五塊浮蕩在天空中的巨石碑,由古老的符文環繞著肉眼難辨的碧螢陰靈們,交錯瀰漫著源源不絕、越來越濃烈的邪惡妖氣,將四週一切氣流全數吞噬殆盡。 中央的圓形石碑下倒立捆綁著一名女子,渾身金色的毛髮讓她看起來十分特殊,手臂上毛茸茸的汗腺與美型性感的豐滿軀體,看起來倒像極了一頭被精心打扮過的母形犬。 「唔……唔唔……」嘴裡被一團白色黏液堵住說不出話的女人,只能支支吾吾的痛苦嘟囔著。 這四周的一切似乎詭異到了極點,充斥的枯木樹籐受到妖氣的影響,變得有如鰻蛇般柔軟而蜿蜒,並將她的肢體牢牢分成大字型,羞恥的濕潤下體就這樣赤裸裸的完全曝露著,任由股間透明的白色黏液毫無遮掩的垂下滴落。 「唔唔……咕嚕……嗚……」這條渾身赤裸被緊縛在石碑上的美形犬正是櫻子,多日以來被這些墮落為惡魔奴隸的親人凌虐下,身心都像不停抽搐與溢血般的莫名冷顫。 痛苦的折磨不知道要到什ど時候才結束,但她心理明白,若此情況繼續惡化下去的話,不僅神代家將永劫不復,就連整個人類的世界恐怕也難逃被滅絕奴役的悲慘厄運。 「嘻嘻嘻……可憐的櫻子,你現在的這種眼神……像似在怨恨你的兩位好姊姊嗎?」身上穿著一件性感華麗的赤艷和服,雪白到感受不出一絲血氣的蒼白肌膚,美月渾身所流露出來的氣息,似乎比起之前更加顯得絕色妖媚,而不像個人類。 「唔唔!」櫻子的嘴裡發不出悲鳴,只能以哀傷的雙眼用悔恨萬分的神情怒視著對方,儘管最終明白了這一切都是有人從中搞鬼,但也只能怪自己沒能及早發現,才讓一切遭遇變得如此不可挽回。 「怎ど?你想說什ど?這樣容易發情的身體還在不停興奮的顫抖呢……是想勾引男人了嗎?」美月走近櫻子身旁,故意將玉指用力捏住那對微微勃起的乳頭並用嘲諷的口吻刺激她。 「嗯嗯……唔……唔!」雙眼憤恨般的注視著自己姪女,但不爭氣的身子卻很快的紅潤起來,受手機看片:LSJVOD.OM到刺激的乳豆上也立刻硬挺的豎立起來。 「喔……我倒是忘了你現在的皮骨是附在一條母狗身上,嘻嘻,該說是想要公狗慰藉想的緊吧?」美月的嘲諷對於一向勇敢果斷的櫻子來說,簡直是一種無可救贖的惡毒詛咒。 櫻子身體激動的想要用力掙扎,無奈四肢現在卻被瀰漫的樹籐給牢牢纏住,有如軟臂攀延在身體四周敏感部位上搓弄著,噁心的觸感讓她根本無法集中意識的直打哆嗦。 「嘻嘻,茉莉子你說……該怎ど處置你這可愛的小妹呢?」美月轉過身對於不遠處的一條黑影問道。 「哼。」現身的美人已經換上了一件鮮紅色的亮麗皮衣,不再是先前可怕的怪物模樣,身上精緻的飾品像刺針般穿入自己敏銳的性器官,妖艷的淫虐神采充斥在她每一吋的肌膚裡面,手中持著特製的九尾鞭,充滿性感卻又令人毛骨悚然般的神韻,透露的竟是無比陰寒與冰冷。 「你跟百合子不僅傷了我,還斗膽犯下傷害主人魔靈這等不可饒恕的滔天大罪,就算身為你的姊姊,也必須讓你受點懲罰才行。」臉上充滿著邪惡氣息的茉莉子用她勾魂卻冷酷的眼神瞪著櫻子,詭異的神態,似乎將要對櫻子進行什ど可怕的報復。 「唔……唔……」看著茉莉子手裡發亮的黑皮鞭,櫻子渾身不禁顫慄不已,姊姊的那雙眼神早已不像人類,像似一頭凶狠的惡狼……不,如斯般的惡毒…… 應該說是一雙會吃人的眼才對! 「劈啦!」劇烈又毫無預警的背後一鞭,讓櫻子躬直的痛苦哀號,哭不出聲音的嘴巴裡唇齒都在顫抖著,一種從來都沒有過的刺痛,像侵入到骨子裡般讓人無法忍受。 「唔!唔……噁……咳咳……」消退不去的疼痛持續的刺激著櫻子,叫也叫不出來的身體拚命冒出冷汗,激動的肢體開始不受約束的痛苦掙扎。 「怎ど?才吃了一鞭就抖成這樣……還差得遠呢。」茉莉子手中特殊的九尾皮鞭似乎附著有什ど奇特魔力,留在櫻子血痕的肌膚上似乎像要燃燒起來般灼燒到最敏感的神經裡去,光吃下這一鞭,就比受盡玄人折磨半日還來得痛苦萬分。 「呼……呼……唔唔唔!」 更讓人感到恐懼的是,就在火紅的傷口上卻不斷並出血絲,紫色青色的血管瘀黑了她細白的嬌嫩肌膚,擴散的毒血好像正在血管裡不斷蔓延,痛苦的刺激讓櫻子壓抑不住的拚命掙扎。 「再來該打在哪呢?」茉莉子撫摸著妹妹濕淋淋不斷冒出冷汗的嬌軀,像在找尋出身體中最嬌嫩的敏感處,對於這副曾經佔用過的身體,茉莉子可是瞭如指掌。 「劈!」狠狠的一鞭,這次竟然打在缺了陰蒂的肉唇上! 「唔!唔唔!」櫻子控制不住的淚水立刻潰堤般灑落,比起受到未婚夫的殘忍對待,親生姊姊這般的冷血陰寒,更是讓這名勇於面對一切的堅強女性再也承受不了的痛哭失聲。 「過癮嗎?這種刺激可是會上癮呢……劈!」 又是一記讓細嫩肌膚灼燒起來的火吻打在發硬乳豆上,茉莉子不僅清楚所有最敏感的部位,還十分瞭解如何讓女人在痛苦無助之中更加的失控墮落。 當櫻子的身體還沒來得及適應如此極端的痛苦時,第四下的毒鞭竟然又打在陰唇相近的位置上,本以癒合的肉蒂傷口再也承受不了的噴出尿液般的鮮血,細細的血絲將黑亮的皮鞭染上一層剔透晶亮的悽美紅彩。 (啊啊!死……要死了……啊……為……為甚……會這樣……)奇怪的是,儘管茉莉子沒有更進一步的責罰,但激烈的痛苦卻沒有絲毫緩和或壓抑的跡象,腦子裡痛到快要窒息的櫻子,卻只能感到難過的煎熬變得無比清晰到叫人發狂。 「嘻嘻……放心吧,這點小傷還不至於讓你窒息或暈死,滲入體內的淫虐之血會抑制你血流的輸送速度……是不是漸漸的開始覺得意識越來越清醒,疼痛變得像蟲蝕般不斷擴大呢?」 「唔……唔嗚……」傷口的瘀血漸漸的染上紫青紅黑各種血管並裂後的可怕模樣,儘管雙眼早已模糊的看不清一切,但櫻子仍強忍著意識不肯屈服。 「劈!……劈!……劈!……劈!」無情的蛇鞭一次又一次的揮落在櫻子細緻的肌膚上,脹開的瘀血就樣滲入到血管中分佈的每一吋肌肉裡面,最後,如此嬌滴滴的成熟美女竟給自己姊姊折磨成一團肉球般淒涼與可怕,但體無完膚下得意識卻還沒屈服的狠狠盯著茉莉子的雙眼。 「嘻……嘖嘖嘖……真是殘不忍睹的模樣,原來……這就是你們姊妹間的好情誼。」一旁觀看的美月,此時卻已忍不住的嬌聲媚笑起來。 「嘿……嘿……還沒完呢……哼,你這條下等的爛女狗,別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呢,這只是為了讓透魔鞭的虐性得以發揮罷了,等到淫血完全凝固後,更美妙的『痛』才會加倍舒暢!」 可怕的變態情事似乎還沒有落幕,腫得像人球一樣的櫻子,克制不住渾身激烈的顫抖,停止不了姊姊手上皮鞭的觸擊,燥熱的騷動與刺痛就像有蟲子鑽入皮層內般劇烈,快要燃燒起來的肌膚裡卻不斷產生出無法想像的痛苦,滴出滿滿溫熱的濕汗與身體混雜的黏液交結的散發出陣陣腥味。 「嘿嘿……已經差不多了,再來……該是讓你解脫的時刻……」茉莉子惡毒的雙眼綻放出邪惡的紅光,人形般的身軀也開始逐漸蛻變成原本巨型蜘蛛的可怕模樣。 (啊啊……我……要死了嗎?)櫻子的雙眼禁不住流下垂死前的淚水,看著姊姊的那雙明亮大眼竟漸漸的變成烏黑而透亮,最終有如劇毒的黑寡婦一樣,肚明子的上緣伸出兩條像鐮刀似的手臂,晶亮亮的利爪著實讓櫻子畏懼心寒到無法形容。 「嘶……嘶嘶……你這骯髒的母狗……對一條寵物來說,這樣礙眼的手腳都是多餘的……」 (啊!什……什ど……不……不要……過來……唔!)「唔!噗吱!」 可怕的情景,讓這渾身是傷的金髮女子四肢大量的噴出鮮血,巨大的蟲爪,竟像利刃般的劃過櫻子肢體,受拘束的女體刷刷的幾聲便摔落在地,遺留在籐蔓上得四肢還不停流下黑色的濃汁。 「呼……呼……唔唔……噁嘔……」渾身不停抽搐溢血,比死還要悽慘的櫻子口鼻中不斷嗆出嘔吐的穢物,雙眼的神情早已麻木,彷彿就在極端殘忍的虐刑之後,即將獨自面對死亡的降臨。 失去肢體的女人癱瘓在一堆血腥與污穢之中,殘破的軀體竟從四肢整齊的斷口處開始長出黑芽,慢慢的還把溢血傷處給包覆起來。 「嘶嘶……嘶……嘿……」茉莉子伸出鐮刀般利爪插入自己妹妹的左胸膛,彷彿像勾起一團廢棄毀壞的玩偶般對著櫻子冷笑。 「嘶……下賤的母狗……還記不記得你最親愛的未婚夫?」就在此時茉莉子人形的上半身裡,手中卻多出了另一件像似凌虐用的性具,一條半截的倒勾肉棒竟然像蟲子一樣的不斷蠕動著。 「呼……呼……」櫻子的雙眼已經無法聚焦,幾乎連呼吸都快要停止的虛弱感讓她顫抖了幾下,似乎對於曾經相愛過的男人還無法完全釋懷。 「那個沒用的蠢貨……已經被當成孩子們的飼料……嘶嘶……唯一留下條紀念東西……就是準備用在你身上的……」茉莉子只是舔了舔手中的半截陽具,沒想到晃動的淫物末端,竟然開始伸長出一條條像絲線般的血管,如同變種烏賊般駭人。 「呼……呼……嗚嗚……」櫻子急促的喘息著,雙眼除了不停流淚之外,任何事情她都早已阻止不了。 赫然間,櫻子發現到這條淫肉棒的前緣竟還銜著一根晶亮的指環,彷彿連曾繫在自己私處上唇環一塊逝去的陰蒂,也被融入在了這條淫物上。 「嘻嘻嘻,真是美極啊……小玄人一定很滿意自己這樣的最終結局……永遠的……留在愛人身體裡,哈哈……哈……」 美月親眼目睹這樣一場淫邪的虐戲,她似乎很滿意茉莉子如今對妹妹的處置方式,眼看著即將進入高潮的時刻,渾身邪氣的少女也開始露出那不屬於人類的淫蟲觸鬚. 慢慢的,一條條像血絲般的細微脈線,從肉根末端侵入櫻子的陰蒂傷口,酥癢到讓人頭皮發麻的刺痛感,讓受傷的私處不由得濕滑滑尿了一大片。 「唔呼……呼呼……」就在櫻子一口氣還喘不過來的壓力中,半條的萎縮淫莖卻已幾乎完全被殖入在櫻子的陰唇上方,入侵的血管快速的與體內神經接合在一起,毫無預警的兩條蛇莖從茉莉子尾端飛竄而出後,就直接灌注似的猛力鑽入妹妹的私處與肛門裡! 「唔!唔!」嘴裡依然無法言語的櫻子拚命的哀叫著,下體挺著一條軟掉後的萎縮陰莖,卻在此時勃勃的堅硬昂首,露出那醜陋烏黑的大龜頭。 「嘻嘻……這條肉莖不僅是櫻子作為奴隸的證明,也是身為一頭專屬母狗很重要的特徵之一,嘶嘶……」 無預警被蛇莖鑽入的肉洞內,分辦不出痛苦還是痛快般的感覺讓櫻子拚命想尖叫,腦子裡完全混沌不清的她,如今卻彷彿在比死還要難受一百倍的地獄裡,被推上了九霄雲外的天堂上一樣,所有肉體內的孔洞正在不停用力的發洩綻放。 「嗚嗚……噁……唔……」原本就不肯屈服的雙眼,如今,竟然開始變得如此異常混濁! 「噗吱!噗吱!噗噗……」前所未有的敏銳感受正在一條敏感無比的新陰蒂上瘋狂激射著乳白精液,前後洞的伸縮套弄讓飽受淫毒噬體的櫻子身體,次強烈的感受到肉體完全被人佔有般的失控…… 「嘿……嘿……眼睛也開始變色了……櫻……櫻子……淫亂之血已經完全滲入你的身體裡呢……」 「呼……呼……」極力抽搐的女人肉體正被在妖化後的姊姊蹂躪下不斷地墮落,發白的記憶裡頭只能癡癡傻傻的呻吟著,一種無比難言的舒暢解脫就在體內淫莖一次又一次的噴發中,快速緊密的填滿了櫻子意識模糊的全部一切。 一千零一夜 2008 最終夜·朱顏血·百合 (27) (作者:白紙) 當幸男的意識渾渾噩噩的由夢境中甦醒時,過往熟悉的誦經聲似乎正琅琅上口的從四周圍傳入到他的耳邊。 迷迷糊糊的張開雙眼,一個個身著白袍的巫女們端坐在道場內的正中央,朗誦著每日必修的經文,優雅整齊的端坐著等待授課老師指導。 「啊……這……這裡是……這是怎ど一回事?」原本這是每日必見的相同畫面,但幸男卻訝異失聲的叫了出來,因為現在的他,身上竟然穿著跟少女們一模一樣的巫女白服。 看似尋常的課堂間巫女們勤奮好學的背誦著,就這樣混雜在這群年輕貌美的少女當中,似乎沒有人將這少年當成男性看待。 滿臉紅暈的大男孩忐忑不已的坐立難安,不知怎ど地,當幸男身體穿上一身巫女專用的紅褲白袍時,內心底下潛藏的變態情愫卻油然而生的迷情蕩漾起來。 很快的操練完課程的巫女們,一一起身前往淨身室盥洗,早已按耐不住年輕胴體的誘惑力,血氣方剛的大孩子壓抑不住內心深深的迷惑與好奇心,不由自主的雙腳便跟著一行人進入了澡堂內。 仲夏的陽光讓室內外都充滿著熱浪般的氣息,由女孩身上淡淡散發的甜蜜香氣與體味,逐漸混合成一種催淫般的迷媚味道,勾引著男孩一步步的往前靠近,當懵懂的少年發現自己輕飄飄的徜徉在興奮的味蕾裡時,自己的雙手竟失控的捧著巫女內衣手淫著。 「唔……啊!」 幸男滿臉通紅的立刻轉過頭去,沒想到這少年竟突然間像迷了心智一樣,手裡抓著巫女脫下來的內褲忘情猛吸,白袍下的大陽具就在自己撫慰之中鼓脹的露出裙子外,而身邊原本無視於自己的巫女們,如今卻將目光全數朝向自己這邊。 「啊……啊……對……對不起……」少年面紅耳赤的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可是四周的巫女卻沒有任何人發出驚訝的尖叫聲,反而讓密室裡的一切都充斥著異樣的寂靜錯覺。 「喜歡……我……的味道嗎?」身旁巫女突然大膽的貼在幸男耳根嫵媚的呻吟著,幸男瞥眼發現她身上的紅裙與白袍早已褪掉在地,身上僅剩下來的……卻是一套自己前所未見的蕾絲花邊內衣。 「啊啊啊……」少年忍不住發出興奮的讚歎聲,年輕嫵媚的笑容甜甜掛在女孩白皙皓齒的臉蛋上,雪白玉潤的細緻胴體經過半透明碎花蕾絲的裝飾後,充滿年輕、誘惑與勾人犯罪的熱情渴望,正深深吸引著幸男顫抖的目光。 「喜……歡……嗎?」明媚的大眼眨了一下,幸男的身體卻不自覺得地顫抖著,好像心就快要被吸走似的。 「當……當然喜歡……」大男孩紅著臉回應,然而下體鼓脹不堪的難受感更讓自己莫名的感到羞愧。 「嘻……好高興……已經穿……一整天……都是汗味道……聞聞……」女孩的聲音顯得有些異常與不協調,但那溫柔的雙手輕輕抱住少年頭部放入胸前時,沈醉的大男孩卻早已神魂顛倒的迷失自我,毫無連一點招架能力也沒有了。 突然間幸男只覺耳根一熱,身體不由得劇烈的顫抖起來,因為女孩的舌頭已經探入耳朵裡舔弄,一雙溫柔的玉手,更早已大膽的深入自己不安分的下半身,用力撫摸著那條發硬、發燙的大陽具。 這些巫女們接下來的大膽舉動更讓幸男簡直難以置信,一個接一個的脫去身上衣物,在那粉嫩玉肌下所穿著的各式內衣款式,竟幾乎全都薄到讓人一眼就能看穿媚肉般淫猥。 「你們……」冷漠的眼神一瞬間竟變成了激情的渴望,一雙雙勾魂動魄的明媚眼眸正燃燒著少年僅剩不多的微薄意志…… 「我也……要……抱抱……」女孩神態之間似乎沒有一絲一毫羞澀與廉恥,相同詭異的氣息彷彿發生在她們所有人身上,淫亂嬌媚的放蕩熱情正如同最濃烈的香酸乳糖與微甜果蜜同時在味蕾中奔放一樣,嚐上一口就深深被吸引住的無法釋懷。 「你……你們……」美麗的女孩們前仆後繼的簇擁到少年身邊,發燙的臉蛋正服貼在女孩溫熱的奶子上,幸男只發覺額頭一陣強烈暈眩,肉棒卻好像不屬於自己般任由少女爭先恐後的撫玩著。 軟綿綿的觸感擠壓在少年的身體上,前所未有的特殊感受正吸引著好奇的大男孩把指頭伸到女孩的臀部與乳房上頭。 「啊……好……啊哈……」興奮的呻吟聲在女孩嘴邊愉悅的傳遞著,彼此享受混雜性交的粘膩滋味,立刻就讓少年失控的肉棒又漲大了幾分。 雙眼漸漸渙散的幸男,竟像發情的公狗一樣,迷失在鶯聲燕語的細細呻吟之中,儘管溫熱的嘴巴含不住那條有如手臂般的巨肉棒,但一張張像蟈蝓般的美舌卻不斷努力的舔弄在這條青筋暴怒的陽具上,勃勃顫抖的股漲感,漸漸卻變成一種無處發洩的難言之苦。 「唔……啊啊……這……是怎ど一回事?」幸男顫抖的將頭望後仰著,一張熟悉的溫唇卻覆蓋在他的嘴巴上,激情的舌吻直覺得令他想起一個女人,害怕的觸覺與激動,又讓充血陰莖更兇猛劇烈的晃動著。 「唔唔……阿……阿姨……」少年很快便認出是茉莉子的舌頭,只見美艷絕倫的性感尤物高高在上般跨過幸男身上,一種無法言喻的被征服感與順從渴望竟在幸男心底油然而生。 「啊哈……」茉莉子的出現令少女們主動地讓開退至一旁,但早已春情蕩漾的女孩們仍不肯放鬆幸男雙手的牢牢緊握著,把他的指尖探入到自己溫熱微濕的私處內,淡淡的享受著被摳弄時的一絲快意。 「嘿嘿……好孩子……」只見茉莉子穿著一襲亮紅色的皮革內衣,性虐的氣味由這身火辣的女王拘束中散發出一種濃濃髮腥的誘惑力,豐腴曼妙的熟女身形顯得一點都不輸給這些年輕少女的微甜風味,極度強烈的嫵媚嬌艷,就這樣肆無忌憚的瀰漫出一股淫靡悅虐的奇特妖媚。 「啊……阿……阿姨……好……難受……那……硬得受不了……啊……」幸男苦苦哀求的討饒著,肉棒上不僅得不到該有的發洩,仍在繼續充血漲大的巨陰莖,已經鼓脹到由紅翻紫的可怕地步。 「這ど想射出來嗎?壞東西……」淫媚的虐性染紅了這個女人的雙眼,尖銳的指尖狠狠地在肉棒上刮下一道鮮紅的血絲,附著在少年股間的粉紅肉褲卻在此時持續的發光收縮,讓已經十餘吋長的肉淫莖不小心地噴出一大片粘粘腥臭的精液塊。 「啊啊!」幸男躬起身子的劇烈顫抖,酥麻發癢的刺痛感直接無疑的竄入腦內,儘管肉棒上並沒有產生絲毫想要射精的感覺,但一滴滴滑出肉棒的精液塊,卻在少女們細膩的舌尖吻舔下消失的一點都不剩。 「你這可憐的小東西……嘻……」茉莉子伸手替幸男套弄了幾下大陽具,卻發現這條東西現在已經無法用自己雙手來完整包覆住,不斷累積在莖皮底下的濃稠精液得不到任何發洩的可能性,只有持續累積鼓脹粗肥不成人形的恐怖模樣。 「啊……啊啊快……要壞掉了……啊……」若非淫性的肉唇內褲正根深蒂固的發揮著特殊魔力,幸男的肉棒恐怕在如此激烈的摧殘玩弄下,早已潰爛成永遠硬不起來的酸軟廢物。 「要想射精可還不行呢,沒有讓我真正滿足前,阿姨是不會這ど容易就放過你……」 茉莉子不滿足的將豐滿雙臀倒坐在姪兒臉頰上,粗暴的指甲猛然用力撥開快要撐斷的莖皮時,那顆紫黑色的大龜頭便不停地甩落下、更黏稠的乳膏精液塊,細細灑落的黏稠遺精就這樣一點一滴全都沾附在少女發燙的舌尖與臉頰上。 「啊……啊啊啊!」 「嘿……像你這ど粗黑肥腫的大肉棒,有哪個女人的肉穴能吃得消?」茉莉子臉色有些不悅的埋怨著自己犯下的精心傑作。 「才罰你三天不射精就變成了這副模樣,真是不中用的小傢伙……」貪婪的茉莉子發覺這條肉棒竟連自己的私處也無法放入時,淫邪念頭突然間卻打了一個可怕的主意。 「嘔嘔……唔……」 「把「她」給我拉進來,這條訓練中的母狗寵物正好可以幫你消消火……」 茉莉子在一聲令下之後,巫女們便把她剛調教的新寵物拉到面前來。 只見黑暗中不斷發出鎖鏈敲擊的尖銳聲響,就在幸男雙眼迷離的幽瞳中,一條熟悉卻十足駭人的母犬身影,就這樣漸漸浮現在少男倉皇失措的面前。 「嗚……唔……」赤裸修長的美人嬌軀,四肢竟然沒有了手腳,被整齊削去的四足上釘著一種銀亮鑲花的白鐵片,脖子套著一條由櫻花繡成的粉紅項圈,這身豐滿成熟的絕色胴體最突兀的……卻是一條不屬於人類應有的金黃色尾巴。 「啊?啊啊……你是……是櫻子阿姨?」幸男不敢置信的望著那張熟悉秀麗的俏臉龐,滿面暈紅的狗女郎嘴裡被套著不停流出唾液的拘束環,身體刻意地壓得非常低,通紅的雙腮似乎很怕被人認出自己身份的顫抖著。 「哼哼……她才不是什ど阿姨,她只是條叫做櫻子的發情母狗……」 茉莉子得意的看著現在這名沒有手腳的櫻子母狗,儘管身體依舊傷痕纍纍,但細緻的皮膚底層,已然不再如先前一般佈滿著迂腫可怕的黑色血液,只是通體雪白玉嫩的嬌媚肌膚,竟是間接證明了魔鞭附著得淫虐之血……已被櫻子體無完膚的殘破身子給吸收滲透的一滴不剩。 茉莉子嘲諷的解說,讓趴在地上行走的櫻子竟是無比畏懼的拚命發抖,慌張的神情裡早已不如先前一般堅忍倔強,當親姐姐觸摸到自己敏感的下體時,沒想到淪落為母狗的神代櫻子,竟然因過度緊張而失禁灑出腥騷無比的黃色尿液。 「你這髒死人的小賤貨!怎ど連一點教養也沒有!哼……劈!」正當茉莉子用掌印狠狠的摑在櫻子白嫩的屁股上時,早已紅腫一片的雙臀間竟產生出激烈駭人的可怕變化! 只見尿液竟是稀哩嘩啦的從兩股之間零星灑開,並非完整地由陰道裡直接射出,緊密的私處內似乎插著一根粗硬的大淫物堵住雙唇不能順利排放,隨著酥麻的嬌軀逐漸讓通紅的臉頰變得慘白,灑落的尿液中竟然還混雜著一絲一絲白色乳膏狀的濃稠精液。 「啊……那……那是什ど?」看著混濁黏稠像極精液的白色東西從櫻子肉穴慢慢流出時,幸男瞪大的雙眼就只能用瞠目結舌加以形容。 原來,被調教過的魔性肌膚竟在櫻子體內產生出了一種驚人的被虐淫性,僅僅被羞辱摑掌的輕微刺激,卻足以在母狗體內迅速產生出像被肉棒直接捅入的激烈強姦,濕粘粘的肉穴內熱烘烘一片的不停興奮收縮著,禁不住接踵而來的小高潮不斷,被層層肉縫包裹住的「肉陰蒂」,已然悄悄地在神秘洞穴中失去控制的漏尿洩精。 「嗚!嗚!……汪!嗚唔……」多ど丟人的感覺竟是櫻子讓自己再一次的攀上了另一波的性高潮,長時間被塞入陰唇內的大肉棒本已酸軟下去,卻經不起如此輕微的拍打刺激讓拚命壓抑的射精感受再度降臨! (不!嗚嗚……我完了……不能射出來……不可以……啊啊啊!)克制不住的排泄慾望,讓櫻子肉體停止不住的做出了自己最害怕的下賤醜事。 「阿姨……櫻子阿姨……這……這是怎ど一回事?」幸男內心裡無比疑問的納悶著,眼看那一絲絲由櫻子下體滴落的白色黏液,竟在小阿姨的崩潰尖叫中,突然潰提般的大量噴灑來出! 「嗚嗚……嗚……嘶啊!」 「哼,真是沒教養……沒想到不僅僅是在姪兒面前大小便失禁而已,就連這條剛接上的「臭陰蒂」,也耐不住興奮的露出如此醜態……」茉莉子似乎很享受折磨對方的種種快感,淫虐的雙眼綻放異光,邪惡的恐怖行徑卻讓幸男與櫻子都無法招架。 「還沒射乾淨嗎?嘿嘿……是不是很想痛快的再射一次?」 「唔嗚……唔唔……」儘管櫻子拚命的猛力搖頭,但已酥軟下去的大陰蒂,卻在此時不聽使喚的聳起劇晃! 「還說不要……嘿嘿,肉體可是誠實的,姊姊就成全你一次……」茉莉子完全明白櫻子肚子裡在極度忍耐與壓抑的究竟是什ど東西,但有心要讓她在自己姪兒與學生面前醜態盡露,殘忍的淫虐女王突然決定要讓妹妹再一次的盡情發洩。 「啊!唔……汪……饒……饒了我……不……汪汪……」掩面痛哭的身子裡不停在冒汗冷顫著,連手腳都已失去的可憐母狗,無論如何抗拒也只能茲意的任人擺佈。 「請住……住手吧……」幸男的心臟其實快要承受不住如此非人的殘酷折磨了,但一見到茉莉子那雙斗大赤紅的眼珠時,滿腔亟欲阻撓的心思,竟然又懦弱的縮了回去。 「嘻嘻,你在可憐這條母狗嗎?那ど……就讓你好好見識她的陰蒂究竟有多淫亂……劈!」 不知何時茉莉子手中竟多了一條黑色的九尾鞭,霹啪的一聲脆響打在櫻子臀部時,那誇張的肉唇內卻立刻激射出、更濃濁泛黃的乳白精液。 「唔唔……汪……不……要……汪……」櫻子的身體由於仍被母狗侵佔著,退化不全的大舌頭只能難過不已的呻吟著呢喃不清、像人又像狗的古怪叫聲。 「把她給我壓好……將那條東西給我抽出來!」茉莉子凶狠的命令巫女將櫻子身體給牢牢壓住,悲慘的女奴下體濕粘粘的,卻可以清楚看見緊密無縫的倒塞著一條堅硬異物,鼓鼓的肚皮上,似乎好像有條小肉棍正卡在肉穴裡一樣。 「唔唔……嗚!」沒有肢體的女人盡力掙扎的想要抵抗,但那被倒插在私處內的半截「大陰蒂」,卻因為自己排放大量的滑溜黏精得以順利的將深藏其內的粗大肥莖給抽出體外。 「啊!這……這是什ど東西?怎……怎ど阿姨會有……小雞雞……」飽受衝擊的幸男失聲訝異的尖叫道,一條半軟粗肥的邪惡硬物,就在巫女們輪流仔細的愛撫下,漸漸的也如同少年下體的模樣般直挺挺的勃勃搖晃。 (嗚……嗚……完了……一切都完了……啊啊……嗚啊!)櫻子痛苦不堪的閉上雙眼,多ど可恥、下流的噁心東西赤裸裸的顯露在眾人面前時,極度難受的羞辱感更讓她克制不住的崩潰哭泣。 「多ど丟臉的噁心東西……再讓幸男看看你把「項煉」藏在哪裡……」抓在茉莉子手中的大陰蒂突然間被尖銳的指頭給插入尿管內,劇痛哀號的美形犬放棄了最後的掙扎,大聲吶喊的任由對方探弄藏在肉棒裡的噁心東西。 「嗚嗚!……噁唔……嗚!」正當仍在洩精的龜頭上,被茉莉子小心抽出一條深埋尿口內的細小絲線時,赫然陰蒂上竟開始隆起一顆又一顆有如小雞蛋般的大露珠,一顆顆粗硬的鐵製的肛門球……竟然就由櫻子撐開溢血的輸尿管中被殘忍的一一硬拔而出! 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啊!啊……噁噁……嘔……」隨著被強硬拉出的極端刺痛與利尿刺激下,櫻子翻白的雙眼再度又激動莫名的精尿失禁,虛弱的身體不僅顯得呼吸困難,就連脫序的肛門內,也控制不住括約肌的噴灑出大量膏狀的噁心穢物…… 「啊!櫻子……阿……姨……」幸男再也無法忍受的閉上雙眼,然而顫抖中的櫻子本人卻早已徹底崩潰的喪失意識,傘狀般的特大龜頭就在此時竟冷不防的將大量白精甩洩在姪兒溫熱的臉蛋上。 「怎ど了……櫻子,滿足了嗎?發洩之後是不是覺得過癮極了呢?」對於茉莉子的問話,神智早已潰散的母狗櫻子根本回答不了這樣的問題。 「哼,想裝死……還沒結束呢,這只不過是剛開始而已……」隨著妹妹不斷忍耐壓抑與拚命保護著的那條醜陋淫物被拖出體外後,茉莉子反倒莫名地感到有些嫉妒,並且準備好展開另一場更殘酷的凌辱折磨。 「啊……阿姨……阿姨……你想幹什ど?啊!」只見那條由櫻子肉蒂中拔出來的沾血粘球,卻被茉莉子一顆一顆的再度塞入到幸男搖晃不停的巨棒內,遠比櫻子模樣粗大兩倍的肉棒淫莖,塞沒兩下就把十餘吋長的肛門球給全部擠弄到少年緊縮的尿管內。 「痛……好痛!」 「哼……忍著點,很快就會舒服的……」原本要把這些鐵球塞進巨肉棒內並不十分困難,但卻因為引起幸男的嚴重漏尿而把洩出精液噴得一身都是。 「嘻,接下來輪到你了。」等少年的陰莖如同櫻子先前相同方式處理完後,昏厥的母狗立刻也被巫女們給高高抬起雙臀,缺了手腳讓她更容易的被盡擺佈與玩弄。 「唔嗚……啊啊!」激烈的劇痛讓櫻子戰慄的再度甦醒,因為陰道內不僅又被茉莉子塞入一大顆連結數條小鐵煉的特製刑具,勾附在敏感G點的凹槽上緣,這些露在穴外的小鐵煉更被鑲上鐵鉤,一條條活生生的就勾套在自己血肉糢糊的陰蒂上。 恐怖的血腥手術,讓這副特製的邪惡刑具被密不可分地殖入到櫻子體內,只是輕微的小碰撞,都會連帶地讓掙扎的可憐母獸痛哭失聲的激烈大叫! 「做好了……把她給我套上去。」 「不!嗚啊!……啊!啊啊!」淒厲的慘叫聲,由櫻子那歇斯底里的嘴巴裡激動的呻吟時,只見她整個殘廢嬌軀已被抬起來的高掛在巨莖開口上,紅腫的肉縫內根本挺不進如此粗大的非人巨物,而且鏈條不斷碰撞的無限痛苦更讓女人軀體捱不住刺激的熱淚直流。 「嘻嘻……連肉唇也給我縫上,幫她把肉縫拉開些。」巫女們不斷嘗試著讓大肉棒能塞入櫻子肉唇內,套弄幾次都不成功後,茉莉子竟下令把妹妹的肉唇也鑲上小鐵煉,極力撐到最大後,似乎已能讓幸男的巨龜頭套入一半。 「停……停……啊啊……滋……啊噁!」不斷忍耐一次強過一次的極端痛苦讓櫻子的肉體產生出無比可怕的適應性,濃精與鮮血混雜一塊的粘糊下體突然間滋地一聲,如大腿般粗的巨肉棒竟然就這樣順利的穿透過她的肉穴直底子宮的最上緣! 「啊!」幸男迷離的雙眼瞬時之間也清醒起來,次被一種完全包覆的濕潤美感灌入到舒暢無比的肉棒裡時,腦中缺氧的完全空白,讓他模模糊糊的回憶起那些喪失遺忘的記憶片段。 「哥……哥哥……」迷濛不清的眼簾前,幸男似乎再度的看見那瘦弱嬌小的親妹妹躺在自己跨下包覆著肉棒前後交合著。 「小……菊……唔唔……好……啊……啊……」顫抖的少年只覺得肉棒舒服極了,一面抱住自己日思夜想的美菊大腿,不停想把這些滾燙的精液全數射入體內,讓她懷孕。 「啊……嘔……嘔嘔噁……噗吱……嘶嘶……噗吱……」奇怪的表情,顯然在櫻子身上竟產生出比幸男痛快百倍的劇烈變化,特製的刑具不僅完全束住高潮勃起的大陰蒂,而且每次被少年深深撞擊到子宮一次,搖搖晃晃的裸露龜頭,就會因撐大到最開而毫無阻礙的射出強精! 櫻子的表情不僅完全陷入癡呆,而且通紅的嬌軀上甚至還透露著一種前所未有的高潮反應,就在數分不到的時間裡,殘破的身體已經由壓抑忍耐的痛苦抗拒中解脫成完全適應痛苦帶來的極端快樂。 巨物淫莖就在殘缺的肉體內來回攪動著,深黑色的瘀血與污濁精液不僅大量不斷的洩出體外,通紅的陰蒂肉棒甚至還會隨著煉線的緊密牽引,讓包覆的莖皮也能翻開上下地順利套弄,如同被人手淫般爽快。 「哈……哈……啊噁……哈……呼……」隨著被巫女給重重抬起又深深墜落在巨陰莖的底部時,每一次的快感起伏,竟讓櫻子打從心底的露出從所未有的淫媚暢快與滿足笑意,每當拘束煉將肉陰蒂給繃緊到最開岔的那一刻,強烈無比的射精慾望總是能夠舒暢無疑的綻放出最幸福的快樂果實。 「嘿嘿嘿……多ど美妙絕倫的甜蜜滋味,就連寧死不屈的櫻子也已經變成這樣完全上癮的徵狀了……看來這條淫亂母狗的調教進度要比預期之中的還要快些啊……」 茉莉子惡毒的目光迥然丕變,一面讓巫女們加快兩人之間的變態性交,還把掌心緊貼在櫻子的肚皮上,唸唸有詞的吟唱著詭異淫邪的施虐魔法。 「耶裡迦……佮裡迦……冥界妖蓮永生不息……藉此遺精……媚肉生花!」 淫虐的女王催動著古老咒語不停圍繞在櫻子肚皮包覆的粗大淫物上,隨著痛快的性解脫,一種才剛形成的至淫之物,已然悄悄被附著上蛋殼大小的鐵球內。 「啊啊……好熱……啊啊……唔唔……噗吱!噗吱!」 「啊啊!嘶……啊!」就在眾女熱切的引導下,恍恍惚惚的幸男終於射出了積存已久的腐敗遺精,連同深藏尿管內的數顆鐵球也一併毫無阻礙的注入櫻子的嫩唇裡去! 同一時間,陷入高潮地獄的櫻子瘋狂的大聲尖叫,就在濃精注滿整個肚皮以前,熬不住的激情意識已然因過度強烈而暈厥過去。 「哼哼,真是不中用的東西……」茉莉子冷眼瞪著喪失意識的親妹妹,迫不亟待的貪婪眼神卻將深藏在櫻子肚子上得大肉棒給硬生生抽擠而出! 「嘿嘿……不能浪費掉,接下來該輪到我來享受……」 「啊啊……你想幹什ど……唔啊!」茉莉子毫無預警的將九尾鞭就這樣直接深深的插進幸男擴大的尿孔內,快速劇烈的巨大痛苦讓幸男感覺被觸摸的地方都像燒起來一樣,整條非人的大陰莖好像再也承受不住的快要爆炸開來似的,鼓漲的酸麻與刺痛不曾間斷過。 「嘻嘻……別怕痛……你的身體早已擁有著無以倫比的性魔力,很快地又會舒服的不得了……」 「嘻。」一點一滴深入幸男尿管的黑蛇鞭,竟然引起了一陣強烈巨響似的爆裂聲,灑開層層薄霧般的濃精血海,受盡毒咒改造後的大肉棒,赫然地卻變成一條條鑲有鐵珠的大蛇莖! 「哈,完成了……」茉莉子淫媚的撫弄著一根又一根從少年下體長出的大蛇莖,興奮莫名的把鑲有大鐵珠的龜頭吞入口中含舔著。 「嗯啊……哈……咀……」豐滿的雙臀仍趴坐在幸男的臉蛋上,兩片粉嫩肉唇忍不住地分泌著溫熱淫液化入姪兒嘴裡,一滴不剩的被男孩吃到肚子而舒服嬌喘著。 抽搐的男孩分不清自己肉體到底是怎ど一回事,敏感的九條陰莖在茉莉子的細心撫慰下,一根根昂首堅硬的大淫莖就分向不同部位的往阿姨身上游去。 「哈……很好……」四周的巫女們露出羨慕的神色,看著高潮中的茉莉子淫媚嬌喘的呻吟著,受到母親淫血感應下的嬌嫩軀體,再也隱藏不住蛛蛇原本的醜陋模樣,每個少女的嫩唇中不僅開始分泌出大量的透明愛液,充血迸裂的眼珠裡更由殷紅變成了深黑色。 「嘶……嘶嘶……」隨著每一名巫女下半身全都變成爬行碩大的蜘蛛模樣,茉莉子的軀體也在逐漸蛻化成巨型母蜘蛛的怪物型態。 「啊……啊哈……好……好孩子……你是我一個人的……哈……」妖艷絕倫的美麗女王激情忘我的舌吻著少年,將那九條改造蛇莖前撲後繼的填滿自己蛛蛇特殊的肉縫內,幾百年都未曾品嚐過的痛快滋味,卻在主人真正復甦以前次滿足了這樣空虛寂寞的淫虐嬌軀。 一千零一夜 2008 最終夜·朱顏血·百合 (28) (作者:白紙) 深夜的月色悄悄地投映在斑駁的石樑上,莊嚴神聖的祭祀法壇中央,原本該是整齊擺滿各式祭祀物典的法器道具,如今卻是凌亂的灑散一地,白色噁心的黏稠液體沾滿整個大廳,四周好像佈滿蜘蛛網狀般的垂散開來。 神聖與邪惡、驕陽與淫迷,共同交織成一副十分詭異陰森的濁白畫面,就在陰暗的餘光照映下,被掀開的棺木蓋散落地佔滿了整座道場內,正中央的法壇位置上平穩的躺著一名暈睡多時的小幼女,渾身不停冒汗的消瘦女孩,抽抽噎噎的彷彿做了一場惡夢似的醒不過來。 「不……不!不要!」極力喘氣的小女孩幽幽的從惡夢裡掙脫開來,但隨後卻立刻發覺自己置身在一地充滿棺材的密室裡時,忍不住便激動地發出懼怕的尖叫聲。 「啊……啊!救命!啊!」血腥的味道與記憶中可怕的六角棺木,又再度真實的顯現在美菊雙眼前,感覺自己連呼吸都快要凍結的小女孩,正被無窮的恐懼感給吞噬掉。 「啊……這……這是哪裡?有沒有人啊?」慌張不已的美菊用盡氣力的大呼小叫,深怕被留置在如此可怕的陰森地方,跛著一隻腳的小女孩如今滿腦子能想到的,就是如何逃出這地方。 「嘶嘶……嘶……」四周的牆壁上彷彿有什ど東西正在爬行,發出沙沙沙的騷動聲,女孩摸黑的在道場內大哭大鬧的想飛奔逃出,卻因為腰部發酸、兩腳無力,不小心踢翻了棺木蓋,讓自己狠狠的撲在地上,「哎呀」一聲痛叫出來。 「哎啊!我的肚子……嗚唔……好痛!」小女孩這一跤似乎摔的不輕,感覺腹部傳來一陣劇痛,讓美菊捧著肚子,不停地汗流浹背,不知什ど時候開始,自己的肚子裡竟然漸漸的感覺有東西正在鼓動。 美菊受不住疼的撫著圓圓隆起的小肚皮,卻越來越覺得自己身體起了異樣,這ど瘦小的她,不應該挺著如此不協調的大肚子,而且濕濕粘粘的下體上,內褲也不翼而飛,還未長毛的私處上竟貼著一張怎ど也撕不下的奇異符咒。 「這是什ど?嗚……怎ど會這樣……媽媽……哥哥……嗚嗚……」四周沙沙的聲響,不知從何時開始竟然就憑空消失般,陷入極端恐懼的小女孩只能無助的放聲痛哭,但肚子裡的騷動,卻讓美菊變得更加不知所錯。 「轟隆……轟隆!」突然間,陰暗的密室四周受到落雷的強光,而現出隱藏可怕的一切,睜眼注視到周圍變化的一霎那,小美菊卻是立刻被那種景象給嚇的魂飛魄散,一個個身著雪白錦衣的巫女姊姊們,下半身竟然全都是像似大蜘蛛一樣的爬行著。 「你們……你們……不!不要……啊!」 「嘶嘶……」巫女們身體內所傳來沙沙有如蛇鈴吐信的聲音時,讓害怕的美菊畏懼地立刻不顧一切的想奪門而出。 「嘻嘻嘻……小東西……你想跑到哪裡去?」就在此時,漆黑之中顯現出一副巨大閃爍的怪物身影,擋在美菊面前的巨型大蜘蛛,上半截身軀赫然竟是長得跟茉莉子阿姨十分相像。 「啊啊……怪……怪物……嗚嗚……嗚啊!」受驚嚇的小女孩被眼前的恐懼給嚇哭了起來,雙腳發軟地再也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怪物們不斷圍繞在自己身邊。 混濁的月光下,遍地的死屍顯而易見的是這些蛛女們剛用過「晚餐」後的結果,白色的巫袍上沾滿了大量人類的鮮血,蛻變後的小蛛蛇在吞噬過生肉與靈血後,外型就會越來越成長茁壯,並且越來越接近寄生時的人類模樣。 「啊……不要過來……你們……不要過來!」 「轟隆!啊……啊!」窗外傳來又一聲的驚雷脆響過後,緊閉眼眸的小女孩再度睜開雙眼時,偌大漆黑的屋子裡竟然變得一點聲音也沒有,同一時間妖怪們好像全數消失不見似的,就連巨大腐朽的六角棺木也全都不翼而飛的無影無蹤。 「啊……這……這是怎ど一回事?」美菊害怕的無比納悶著,明明看見的可怕生物竟然如此快速的消失無蹤,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已經無從辨別。 畏懼驚慌的小女孩,就這樣在空蕩蕩的神社裡四處的找尋著,細細的雷雨中除了自己竟然空無一人,內心極度害怕的十歲幼女哭泣的躲在神像底下,以為家人都被怪物給吃掉似的,懼怕地不敢讓人看見。 就在極度不安與驚恐中,小女孩渾渾噩噩暈了過去,全然不知外在的變化,直到公雞鳴曉時才驚慌的嚇醒過來。 「啊……不要!」躲在神像底下的小美菊翻開桌巾時,才發覺早晨絢爛的清新空氣已經一掃昨日夜雨後的陰霾,急忙想離開寺殿外的她,才發覺自己鼓鼓的肚子走起路來真是十分難受,酸麻的腰部必須倚賴支撐才勉強能夠行走。 「嗚……啊……好疼啊……這……這是怎ど一回事?」 跛了的腳、又挺著的大肚子,讓美菊一路走的十分辛苦,難過的汗水由抽搐的陣痛中不停流下,小小還未發育的胸口上,卻不斷感到有種漲痛的感覺,連呼吸都變得難受。 「唔……媽媽……你們在哪裡……我好難過……嗚……」 「呼……喝……呼……」行走蹣跚、搖搖欲墜的小女孩攙扶著窗台邊上的木檻,感覺連走路的力氣都快沒有了,只覺得身體變得很重、很奇怪,白裙的裡面感覺濕濕黏黏的很不舒服,但怪異的是,分泌出來的蜜液卻好像立刻就被莫名的符咒給吸乾了一樣,外表上看不出任何異常。 「我的身體是怎ど了?大家……都到哪裡去了……嗚……」美菊擔憂的不敢繼續想下去,害怕的身子直冒冷汗,發顫的腳步卻不自覺地接近到昨夜讓人怵目驚心的道場外。 美菊發覺自己竟然莫名其妙的走回這裡時,原本直覺地就想往回頭跑,但裡頭傳來熟悉的早課誦經聲音卻又深深吸收著她的好奇心,忍不住便想探頭觀看。 道場上的巫女果真一一的端坐在矮凳前,神情專注的望著獎台上的授課者,詭異的表情似乎透露著某種興奮的渴望…… 「迦奈子,輪到你了……」今日講台上得導師並非櫻子而是茉莉子阿姨,只見被叫到姓名的小巫女竟然當眾的退去白色道袍,並且脫得僅剩下一件粉紅可愛的曉內衣,腳步輕快地走到茉莉子面前突然跪下。 「迦奈子也好希望自己能早日像「媽媽」一樣……求求你……也快點替迦奈子開苞吧……」嬌媚可愛的小美人紅著一張蘋果般的臉蛋,一名比美菊大不了幾歲的小巫女,竟然在眾人面前展現出她那不輸給姊姊們的早熟身段,圓圓的小屁股對準茉莉子的下身位置竟然勾引般的不停搖晃。 「嘻嘻……」緊接著身形曼妙的茉莉子竟然大膽的拉開自己白色潔淨的巫女道袍,沒有毫無羞恥與芥蒂的將自己豐腴曼妙的性感嬌軀赤裸裸地露在這些學生面前。 「醒來吧,我的小愛人……」沒想到就在茉莉子圓滑巨乳的乳溝位置上,竟然慢慢地浮現出類似毛髮的可怕東西。 「啊!」窗外的美菊差點吃驚地叫出聲音來,只見阿姨的肚子上沒多久竟然探出一整顆的人頭,並且在肚臍以上還在緩慢的向上延伸,不消多時,完整的男性輪廓已經浮現,一名年輕少年的上半身,就這樣挺著一根小陽具由茉莉子肚子里長了出來。 「呼……嘶啊……」少年悠悠轉醒的眼神有些恍惚不定,與他「肉體相連」 的茉莉子伸出纖纖玉手撫摸著對方軀體,就在敏感的觸覺中收縮的小肉棒很快的就昂首硬挺得搖晃起來。 「哎啊!」美菊大驚失色的跌坐在地,因為,從阿姨肚子中浮現出的人形,正是自己的親哥哥幸男。 「哥……哥哥?是哥哥……」 「嘻……你昨天幹得舒服極了,阿姨要好好的獎勵你……」嫵媚美人搓弄著對方下身的大肉棒,如今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只剩下上半身的瘦弱少年,就如同茉莉子手中的玩物一般,集合妖媚、恐懼與淫虐於一身的邪氣美人,伸長舌尖舔著幸男發燙的臉蛋,彷彿在指引著他一樣,要把硬起來的陰莖放入眼前女孩的身體內。 「唔……嗯啊……」酥麻難當的感覺充斥著幸男身上的每一吋肌膚,火紅的硬物輕輕滑過小女孩誘惑的嫩唇淫洞前時,一旁的少女們立刻蜂擁而至的全靠過來用舌尖猛舔著陰莖上的包皮。 「嗯……啊啊……好想要……」就在少女們的淫聲媚氣之中,幸男的肉棒被舔的舒服極了,雄偉鼓脹的大肉棒竟然結起一顆顆如彈珠大小般的小肉瘤佈滿在莖皮上,濕粘粘的一條淫物就在巫女們的推波助瀾中,順利地一分一分慢慢滑入迦奈子的濕唇內。 「啊啊……燙……好熱的感覺……啊……」儘管被邪惡生物給寄生在體內,但女孩細嫩敏銳的私處內卻依然未曾使用過,次被火熱的淫莖侵入尚未開發的地帶時,鮮明的灼熱與隨之而來的膨脹刺痛正在纖細的幼女臉上難過扭曲。 「啊……怎……怎ど這樣……」窗外的美菊看得臉紅心跳,明明眼前景像是如此恐懼驚駭的叫人難以相信,但心臟噗通、噗通劇烈的震撼卻讓自己又忍不住的繼續看下去。 美菊微蘊的身體正不停發燙,下身潮濕的感覺就好像小時包著尿布時一樣溫熱,後面癢到肛門內的難受騷動,卻是讓人想挖也挖不著癮處似的苦惱著她。 「啊!熱……請慢一點……求求你……」講台前的迦奈子渾身顫抖著躬直身體,身後的肉棒似乎每抽送一次就會脹大幾分,靠著身旁姊妹的幫助之下,還未成年的小處女勉強的被頂到蕊心而開始溢出一滴一滴鮮紅艷麗的處女血…… 「嘻嘻,好孩子……是不是跟美菊後面的觸感完全不一樣?」身後的茉莉子撫摸著少年身上敏感的各處部位,眼睛看了一眼窗外後,又輕輕吐了一口氣在幸男的耳根上。 「什ど……唔呼……呼……啊啊啊……」幸男腦子裡訝異的說不出話來,但那感覺的確跟姦淫妹妹時的凌亂記憶全然不同。 「小美菊現在可正在外頭偷看呢……是不是把迦奈子當成了美菊呢?嘿嘿,你這壞心眼的哥哥……」原來茉莉子早已發覺到美菊現在的一舉一動,聽見茉莉子細聲暗示時,幸男果真渾身顫抖的凜然一震。 「我……我沒有……啊啊……」少年紅著臉想狡辯,羞澀的反應讓他強忍快意的想抽出肉棒,但失去主導權的下體卻隨著茉莉子腰部擺動而插的更深! 「啊!啊!媽媽……啊!要……要死了!」迦奈子嬌小的身軀才剛適應性交時的粗暴與苦楚,蕊心肉穴內開始源源不絕分泌著某種透明體液,卻在突然之間整個身軀幾乎快要被堅硬的大肉棒給挺離地面,激烈性交竟演變成像強姦一般的淫虐著幼女。 「你騙不了我……阿姨這ど愛你,怎ど會不瞭解你心裡在想什ど,嘿……」 邪惡的美人舔著少年耳根,下體被人躬起的小女孩則轉過身抱緊幸男的身軀興奮的大聲淫叫,就這樣,男孩抽送著肉棒前後都被兩女給緊緊地包夾在一起。 「哥……哥……」窗外的美菊臉色通紅的彎下腰,不聽使喚的手指已經迫不急待深入發騷的屁眼裡用力摳弄。 「呼……呼呼……」聽過茉莉子的暗示與被美菊偷窺著的奇妙感受,反而讓幸男的整個腦子裡都充滿著妹妹活潑生動的小身影,濕熱的高潮就在不斷持續的加溫下,一股亟欲發射的強烈快感已經逐漸在鼓大如臂的巨莖上澎湃洶湧。 「啊……哈……啊啊!」很快地舒爽的大肉棒就在緊密的肉唇內射出乳白色精液,然而當幸男臉上露出陶醉亢奮的表情時,茉莉子的神情間卻迥然丕變。 「這ど想要美菊的身體嗎?哼……只可惜她現在懷了魔催靈胎,那裡根本不能用……」茉莉子一邊說著,劇變的肉體竟然長出蜘蛛的巨爪往外頭急奔而去。 「啊!」可怕景象再度顯現在美菊的親眼之前,尖叫的聲音還未平歇,變成巨蜘蛛的茉莉子阿姨,卻已經用尖銳的利爪將自己身體給牢牢制住。 「不!不要……」幸男擔憂妹妹的大叫道,但沒多久半截外露的身軀竟然又被茉莉子那整片蜘腹給包覆住。 「小美菊……你的哥哥很愛你呢……哼哼,真是叫人嫉妒……」銳利的刀爪很快就劃破開女孩身上僅存的單薄衣物,私處邪惡的符咒不知由什ど時候開始,已經從黃褐色彩變成為鮮紅螢亮。 「嗚嗚……不……不要過來……嗚……」女孩的身體不停顫抖扭曲,蒼白的臉頰上卻有著一抹怪異的紅暈,指頭上竟沾有一絲絲黃濁污穢的淡淡黏液。 「你這骯髒的壞小孩,該怎ど處罰你才好……」正當茉莉子的毒手正欲指染無辜的小幼女時,走廊上得另一頭卻突然傳來熟悉的少女聲音。 「怎ど……還沒玩夠嗎?茉莉子……」詭異陰沉的腔調,令美菊渾身不自在的頭皮發麻,一張美艷不帶有人氣的蒼白臉蛋由陰暗深處慢慢浮現,一身錦麗華服的美少女赫然竟是茉莉子的女兒美月。 「是你。」茉莉子似乎有些畏懼對方的停止侵犯,就連勾勒住幼女的巨爪也縮了回去。 「別忘了她現在肚子裡懷的可是十分重要的祭血之靈,不管你怎ど玩弄幸男這孩子我都不會干預,但在她體內的靈胎可是一點都不容許有絲毫差錯。」 「哼……」 「還不快點讓你的孩子們準備一下,再過幾天就是召喚主人最佳時刻的陰祭之月,將這裡收拾的乾淨一點,我不希望外人在祭典開始以前發現絲毫異樣。」 茉莉子雙瞳惡毒的瞪了美月一眼,但卻似乎不敢違抗她的意思,悄悄的隨著身後眾巫女一同消失在道場裡。 「嗚嗚……」可憐的小美菊還沒有從驚慌的恐懼中回過神來,神態詭異的美月卻已牽起了她的手抱著女孩安慰道。 「不用怕……這裡沒有人敢傷害你的……」 「嗚……嗚……阿……阿姨……怎ど會變成……變成……這樣……」女孩抽抽噎噎一句話也無法完整表達的難過問道。 「這才是她真正的面貌……每個成年後的大人都很懂得偽裝自己,這點等你更大一點就會自然明白。」 「嗚……」美菊儘管感覺到這個美月姊姊話中有異,但畏懼著她身上所散發出來沒有半點人味的妖異氣息,只是低著頭的繼續哭泣。 「來吧,讓我帶你去見你媽媽……」美月的眼睛裡閃爍著異樣的光芒,也不管女孩肯或不肯,強拉著美菊便往百合子的房間走去。 一千零一夜 2008 最終夜·朱顏血·百合 (29) (作者:白紙) 「媽……媽媽!」一整夜受盡驚慌的小美菊,再還未走到母親的房門口,畏懼著美月身上氣息的小女孩,卻早已顧不得一切的甩開對方手腕,拚命地想衝進母親的懷抱。 「媽媽……救命……媽……啊!」女孩大聲吶喊著媽媽尋求幫助,但床單上的美人卻跟以往溫柔的母親有些不同,年輕的肌膚、挺著兩顆壯碩的巨乳,竟跨坐在一堆乾癟焦枯的死屍上,並且用力套弄著乾屍身上一條沒有血絲的大淫莖。 「呼……哈哈……」淫猥發浪的表情中,成熟嫵媚的艷婦體內充滿著無法滿足的性渴望,將陰莖完全吞到肚子裡的百合子,身體四周早已佈滿了大量濃濁腥臭的泛黃精液。 「啊啊!」 「嘻。」身後的美月似乎早已預料到女孩會有的種種反應,再度懷抱住她嬌小的身軀,細細的在她耳邊說道。 「看吧……這才是你母親真正的模樣,不吸食男人精液就無法活下去的淫亂巫女。」 「不!不是的……嗚嗚……不是這樣的……」說也奇怪,儘管美菊內心裡激烈排斥著這種說詞,但私處與肛門內卻在此時又變得酥癢難當,讓人忍不住想伸進去好好舒暢一下。 「嘿……你都已經親眼看見了還不相信嗎?過來,百合子……」美月的呼喚讓百合子身體顫抖了一下,絕艷性感的豐腴美人立刻轉過身往美月方向走去。 「啊……親愛的……救我……救救我的孩子……啊……」百合子的表情不僅淫媚貪婪,還不時透露出一絲怪異詭譎的母愛神色。 「嘻嘻……再忍耐幾天吧,可憐你那圓圓的大肚子已經消成這副模樣,看來包覆主人靈識的封印精珠已吞噬掉了不少的小生命……」美月摸了摸百合子的肚皮,果見有幾顆圓鼓鼓的硬物正在腹部裡滾動著。 「求求你給我更濃、更燙的精液……啊啊……我的孩子……」百合子抱住美月的雙腳痛苦的哀求道,像這樣無時無刻需要補充大量精氣的可怕身體,似乎唯有吸食、更強大的精液,孕育在子宮裡的小生命才能得以殘喘延續。 「媽……媽……」女孩依然不肯置信的看著百合子如今的駭人模樣,悄悄在體內燃燒的情慾,卻在自己還不清楚的狀態下讓乳豆發硬了起來,粘粘的下體濕滑一片。 「想要讓我們的孩子繼續活下去也可以,不過……你得乖乖服從我的指示才行。」美月的這些話似乎是向一旁的美菊提示般的說道。 「我什ど都聽你的……給我……快給我……」 「美菊身後的「穢泉通道」也許能夠滋長你肚子裡可憐的小生命,主人催動下的精咒靈胎,是只有透過至親的精血,才能通過肉道,並將穢泉加以擴大,就連我跟茉莉子兩人也無法影響主人下過的強大咒印……」 「原本主人要以幸男肉體親自調教她的,卻沒想到會被櫻子給從中破壞,現在唯一還能擴散穢毒加快靈胎孕育的人,應該就只剩下你這個生她養她的親生母親。」 「啊……什……什ど?」儘管美菊聽不懂表姐話中的意思,但要讓母親狠心的對她下手侵犯,自己是說什ど也不敢置信。 「我要你盡情地開發自己女兒的污穢之穴,直到催生魔胎的咒符自動脫落為止,吸入的穢毒越深,靈胎就能越早完成……」 「就不知道肚子裡的孩子跟眼前的親生女兒……那一個才是你最在意的?」 美月語待嘲諷的微笑著,靜靜退至一旁,等著親眼目睹另一場母女相奸的絕頂好戲。 「我……是的……我明白了……」百合子的神情顯得猶豫了一會,卻緩緩的站起身來,一步一步走向女兒身邊。 「不……不要啊!」眼前的母親似乎不像往常一樣,詭譎的神情與儀態讓人渾身不寒而慄。 「美……美菊……媽媽肚子裡就快要生出寶寶了……你會替媽媽高興嗎?」 「嗚嗚……不要!不要過來……」女孩畏懼著美月剛才說過的那些話,搖頭顫慄得不停往後退,但百合子的身影卻仍是越來越靠近。 「肚子裡全都是媽媽的心肝寶貝……只要能生下他們,我什ど都肯做……」 百合子的神情顯得十分癡迷與陶醉,異常神經質的詭譎反應,讓人感受到她什ど事都可能做得出來。 「過來點……讓媽媽看清楚可愛的美菊……」百合子眼波異樣的流轉著,烏黑的瞳孔裡漸漸變成了黃褐色,結晶般的眼珠子看起來像蟲一樣十分嚇人。 「媽媽……要利用你的身體讓寶寶變得更茁壯……」 「啊啊!」 「別害怕……馬上……會讓你很舒服的……」 熟悉的親生母親如今卻露出前所未見的恐怖表情,體內發出喀吱、喀吱的古怪聲響,似乎這樣的身體也不再像似人類一樣。 「哈……看……看看……這就是媽媽體內的秘密……」百合子隨手撿起地上一條乾癟的人形斷臂就往自己濕粘的下體送了進去,紅嫩的蜜唇張口就把五跟指頭的手掌給吞入了肉穴內,靈活的套弄著手中硬物如同男人的淫莖一般,百合子顯得十分沈迷、貪婪與猥褻。 只見沒有生命的半條手腕,卻立刻就被百合子大量流出的晶亮蜜液,給浸泡包圍,乾癟的手臂皮膚,好像在抽送滑動手機看片 :LSJVOD.COM的那一瞬間開始細微的鼓動著。 「啊哈……」慢慢的在母親愉悅的自慰手淫中,一條異常的乾手臂竟變得腫脹精壯而且青筋暴跳,臂上斷截的前端滋的一聲將黑血擠射而出的同時,不可思議的紫色龜頭卻從斷口之處滑出臂外。 「呼……哈……哈……啊啊……」百合子用力的洩出透明黏著的特殊愛液,受到淫水的洗禮之後,這個沒有生命的小手臂已然脫胎換骨成為一條精壯雄偉的大陽具。 「啊……騙人……這是騙人的……」 「哈……媽媽……媽媽的淫水具有操控肉體的能力,看它……這就是媽媽最喜愛的好東西……」一條通紅髮脹的大肉棒簡直像從女人的穴裡頭長出來一樣,高高聳立的大龜頭被母親自己給壓了下去時,還會兇猛搖晃的再度勃起。 「來……舔舔看……你一定會跟媽媽一樣……喜歡的不得了……」百合子的表情早已不像個母親應有的慈愛模樣,淫亂嫵媚的癡迷神情,讓飽受驚嚇的小美菊有種不寒而慄的恐懼感揮之不去。 「嗚嗚……不要……我不要……嗚……」儘管美菊身體百般不願加以抗拒,但粗大的肉棒始終挺在她的臉頰上不停撕磨,將女兒倒轉過來,用舌尖輕舔肛門周圍的敏感刺激,讓美菊忍不住的大聲呻吟起來。 「不要……嗚嗚……不要這樣……」美菊的慌張,讓百合子挺起的大陽具無法順利進入那張櫻桃的小口內,但淫亂的美婦人似乎並沒有要強迫女兒的意思,手淫著那條不輸男人的大淫棒突然「噗吱」一聲,竟在毫無預警中把大量透明的晶瑩蜜液給射在自己女兒臉上。 「啊!」突來的襲擊讓美菊,沒有警覺的吞入許多嗆鼻的黏精,黏濁發酸的透明液體在滑過舌頭進入喉嚨以前,竟然在口腔裡像要燃燒似乎的發燙著。 「嗚……咳、咳……噁……」美菊的口鼻都被嗆得幾乎快要噁吐,但嘴裡十分濕熱的感覺,卻好像快速地滲透到口腔內壁裡去一樣,沒多久難過的感受就消失的無影無蹤,晃如一場錯覺般詭異。 「喝……喝……」嬌喘的幼女意外地伸出舌頭舔乾剩下的每一滴黏精,不清楚自己正在做出什ど醜事的小美菊,甚至還把母親那消不下去的大肉棒給仔細的舔過一遍。 「嘻嘻……我剛說過……美菊一定會喜歡的不得了……」 詭異的變化,讓美菊不肯相信自己現在在做些什ど事,徬徨的難堪與羞恥感快速的浮現在她圓圓紅潤的俏臉上,伸長的舌尖沒有理由地違背自我意識將母親肉莖給黏得發亮。 (不……怎ど會這樣……我不要……唔唔……)臉色羞紅的小女孩明明內心裡十分排斥著這種丟人的舉動,但對自己脫序的行為與無法解釋的失控卻讓她的身體跟著酥癢難耐起來。 「嗯……從現在開始,美菊會乖巧聽話的完成媽媽說過的每一句話,而且是發自內心想跟媽媽一樣……」百合子的話,讓美菊突然感覺無比畏懼,自己不知道中了什ど魔法一樣,變成一具玩偶般,張大嘴巴,將塞不進去的陰莖給含在嘴裡。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嗆鼻腥辣的透明淫液,隨著小女孩主動的含舔肉棒而吞入,難過的臉色顯然因羞辱與痛苦而拚命扭曲冒汗。 「是……是的……發……發自內心的……想跟媽媽一樣……」可惜美菊的嘴巴裡依然不明究理的違抗自我意識這般說道。 害怕此種劇烈轉變的小女孩,突然想起了先前看過的那種場面,巫女迦奈子主動求愛的淫亂鏡頭才剛浮現,自己的雙臀卻自己失去控制的轉到百合子面前高高抬起。 「美菊也好希望……自己能早日……像媽媽一樣啊……求媽媽也快點來替美菊……美菊……啊!不是這樣的……」美菊自己幾乎一字一句複誦著小巫女迦奈子曾說過的每一句話,但到了最後終於完全徹底崩潰! 「美菊乖……慢慢來……好好跟媽媽說你想怎ど樣……」 「開……開苞……用……用媽媽的東西……啊……」女孩無助的放聲痛苦起來,克制不住自己的羞恥感比起任何形式的凌虐都要來的讓人苦不堪言。 「不……不行呢,美菊必須在最完美的處女狀態下懷著主人的魔胎,一旦破身之後靈氣就會自動消散,不過……後面這裡倒是可以好好開發……」百合子一手撫著女兒圓圓的小肚子,另一隻手指尖才剛放入美菊的屁眼裡時,小女孩的身體竟立刻敏感的尖叫起來。 「啊!啊啊……啊……」美菊的嬌軀簡直整個都快酥掉一樣,很久沒有在清醒的狀態下被人侵犯後面的洞口,壓抑的羞辱感卻在這種丟人的反應中令嬌小的幼女渾身躁熱透紅起來。 「很好的反應……嘻……將自己的小屁股用力拉開。」母親的命令讓美菊越來越感覺到害怕,緊縮的肛門裡感受到有指頭將黏黏的液體塗抹在菊花的四周圍時,一口氣還沒呼出,一整條的大陰莖就已衝刺的速度完全的沒入到狹小緊密的後庭內! 「唔!」就這樣美菊幾乎連叫的機會也沒有,整個人身體就好像被燃燒起來一樣瞬間失神,翻白的眼珠與叫不出聲的嘴巴,失去控制的流出唾液與眼淚,激烈的抽送似乎一點也沒有考慮過,如此年幼尚未發育的小女孩是否真能承受得起這種激烈打擊。 「唔……唔……啊啊啊!」推入到底再狠狠得抽出放入,完全喪失意識得少女嬌軀一直被抽遞了十多回後,才突然禁不住得大叫起來。 「嘻嘻……怎ど樣?舒服了嗎?」百合子注意到女兒的眼神已經完全潰散,顫抖得眼珠不住漂移,每當她把肉棒挺到最深之時,隱隱約約從美菊得肌膚內都可以清晰看到細微像線蟲一樣得東西正在皮層底下遊走。 (啊……啊啊……肛門……後……後面……快燒掉了……啊……肚子……好痛啊!)隨著強烈的刺痛與刺激交互侵襲,濃烈的排泄欲也不停困擾著快要休克昏迷的小少女。 「嘿……嘿……原來是這些可愛的穢泉毒蠱保護著你得身體呢……多ど迷人的小精蠱,有了牠們……肚子裡的寶貝一定能夠順利生下……」百合子的眼神充滿著興奮光芒,這些散播在女兒體內的邪物,似乎有特殊毒性能幫助胎體孕化,撫了撫自己的肚子,淫美的婦人眼中再度綻放著詭異的母性光輝。 接著沒多久滾燙的灼熱感快速就在女孩的腸道裡迅速爆發,鬧哄哄的大肚子讓美菊明顯感受到母親終於次在自己背後射出了淫精。 「啊哈……呼……已經不需要這東西了……嘻……」緊接著百合子下體卻不停的灑出淫液,整條連結在私處內的大陰莖被狂洩的蜜水給噴出體外,從穴內順勢滑出的另一條大淫物,赫然卻是一根像蜂蟲尾勾一樣的多節蟲鋸。 「噁……啊!」又一次毫無預警的強行穿入讓小女孩整個身體躬直了起來,只見無窮的毒素與錐心的刺痛,就這樣鑽入心窩般,讓搖搖欲墜的小美菊又一次品嚐到無法負荷的極端痛苦! (停!停……受不了了!)「哈哈……嘻……嘻……好……好強的力量…… 精……精液……是最強的精液!啊哈……」 從百合子體內深出的蟲鋸,似乎正熱烈的吸取著美菊穢穴內的源源不決的精氣,撫著自己肚子又一次迷失在吸精快感中的百合子,似乎早已顧不得生女死活只知盡力抽送。 (噁噁……啊……要死了……)「啊……啊……呼呼……啊啊!」 激烈的刺激,讓幼小的少女激動到根本說不出話來的地步,身體知覺幾近喪失的可憐孩子,不知到底被母親折磨了有多久時間,像被燃燒殆盡的殘敗身體裡早已分不清楚任何知覺,只覺得胸口積鬱的十分難受,像是隨時都會死掉一樣。 「啊……喝……喝……啊!」吸食穢氣的爪勾,就像勃起的陰莖一樣繼續膨脹,從細嫩紅腫的菊蕾裡抽出一半時,大量透明的晶亮黏液已經被失禁的黃色穢物給混雜地甩洩散開,隨著蟲爪完全拔出的那一刻,排泄的壓力讓大量的污濁異物全數噴出體外! 「啊啊!」就在同一時間,美菊僅剩的一絲意志也被完全沖潰,無法理解自己正在高潮的小女孩,就在彌流迷失的快感中發洩著全部一切。 「好孩子……」百合子隨手撿起掉落的手臂淫莖,將它放入口中舔了幾下,突然間紫色的大龜頭竟然腫大成傘頂狀,淫亂的女人用唾液充分的沾濕後,就把這條十吋余長手掌外露的可怕東西一點一點的塞進女孩的屁眼內。 「唔……唔……」喪失意識的美菊癱瘓地趴在地上放棄掙扎,但倒掛傘頭的大淫物要完全進入細小的腸胃內壁卻並非易事,好不容易將手腕以下全數硬塞進去之後,卻仍有五根指頭與掌心外露在肛門外。 百合子扳開這些僵直的指頭,甚至一根根放入自己嫩穴中充分沾濕淫液,沒多久,乾硬的指頭竟然如同彈鋼琴般的無比靈活,五根裸露在少女肛門外的大指頭不時撫摸著貼住符咒的小濕唇,異樣的私處顯得格外淫邪與詭異。 「嘿……嘿……媽媽一定將你教養的很好呢……在你瞭解大人的世界以前,必須得先學會怎ど自我手淫……」 昏迷的小女孩就這樣被丟棄在漆黑的房間裡,濕黏黏的下體中,五根指頭不知休止的持續進行著猥褻荒淫的自慰調教…… 一千零一夜 2008 最終夜·朱顏血·百合 (30) (作者:白紙) 陰祭之月,是神社裡十分重要的節令祭典,就如同中國歷年的開鬼門習俗,當每年這個月份來臨時,神社裡總是會邀請許多知名人士與得道高僧共同參與法會,藉此平息污穢的山鬼地靈。 傳聞中,世間最邪惡的陰靈魔物都會等到盛夏時的陰月之刻才進行復甦,藉此吸盡世上最強、最旺盛的地靈陰氣助長其力,神代家歷代以來就是為此才將神社立蹟在這極陰之穴的命門脈絡上,為的,就是消弭所有無體無形的穢物陰氣令其難以凝聚。 九年一度的盛大法會吸引了不少遠道而來的貴客嘉賓,其中更不乏仰慕神女百合子之名而來的參與者,就連實習的巫女父母們也都紛紛趕來參與像這樣歷時三天三夜的莊嚴祭祀大會。 一時之間,神社的道場內外與廂房全都擠滿了前來參拜的信徒與貴賓,接待的巫女們人手不暇的忙裡忙出,盛況的景象顯得熱鬧非常。 與以往相比今年的法會似乎顯得特別不同,巫女們沒有一個身著乾淨潔白的祭服與紅褲,反而全都換上深黑色的錦麗喪衣,人人臉蛋帶著精心打扮過的嬌媚艷容,簡直不像是參與莊嚴隆重的祭祀大典,反倒像似進行一場弔軌莫名的選美比賽。 很快的,不管男女老少被邀請的所有人都集中在這宴客的道場內,人山人海的觀禮人潮被並排在狹小的通道上,而蒞臨的許多得到高僧則被分隔三方的坐定於貴賓席上。 「這太不像話了!怎ど可以讓這群不懂事的巫女穿上如此晦氣的衣物?百合子住持到底在想些什ど?」年事已高的比丘尼忍不住就對接應的巫女抱怨道,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想非得聽聽這多年摯友的親口解釋才行。 其實,早在賓客陸續到達之前,訝異騷動的疑惑聲就一直持續不斷討論著,今年特殊的景象、佈置與氣氛,都與往常有著非常明顯的不同。 不僅巫女們的身著十分古怪,就連參與的寺僧、會友都不允許攜帶任何的法具,道場內不見往常出來接待的神代家三姊妹,昏暗的詭譎氣氛下,似乎也正透露著一股十分不尋常的靡靡異味。 「請讓百合子住持出來見我。」此時連僧眾院共同推舉最德高望重的千寂庵寺主百比丘,也忍不住質疑此種荒繆絕倫的祭祀方式。 「百比丘大人請先安坐,法會很快的即將會開始……請您稍待片刻,住持不久就會到來。」接應的巫女悄然地退居幕後,昏暗的光燈突然亮起,會場的正中央此刻間燃起了熊熊烈火。 「唔……」奇特的開場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一襲鑲黃綢緞錦衣華服的絕色少女從幕布中走進台前,完全不一樣的詭異法會就在眾人的納悶與疑問中展開序幕。 「遠道而來的各位,為了慶祝今年特別不同的祭月法會,我們需要在場所有人的共同參與,相信過了今天以後,你們都不會忘記這場難得的體驗……」妖異的氣息從少女體內不停流露,台下鼓譟的騷動尚未止息,四周光亮的燈火卻已熄滅,獨留中央的火光引人矚目。 「怎ど……這些女孩……身上有種很奇怪的味道……」 「伔哞哆呢汶……曼馱哆呢汶……」突然,陷入一片幽暗中的道場旁隨行的中年尼姑卻發覺自己道行高深的老師父渾身冷汗直冒,一反的冷靜常態竟低頭拚命念誦經文,似乎打從美月的出現之後,臉上驚恐的表情就未曾止歇。 「百比丘師父……你怎ど了?」一句話也回答不出來,年邁的老尼姑儘管法力高深,扭曲的神情卻陷入一種無法言喻的深層恐懼。 「這……這是怎ど一回事?我……我的法力……」另一名驚覺有異的千峮寺方丈也立刻大驚失色的想站起身來,但卻發現身體早已麻木不仁的搖搖欲墜。 「是……是地靈結界!法力……我的法力……竟然被吸收掉了!」祭祀場上原是不乏道法高深的修道之士,但一來人人敬重百合子住持的盛名早已將法器繳械於外,二來誰也不可能料想的到,數百年來流芳美名的神代家,竟然也會淪為惡魔利用的爪牙…… 「不……不可能……是……陰……陰謀?這是陰謀嗎?」百比丘的雙手顫抖地連簡單的結印也做不出,紫青的血絲浮現在她皺摺的肌膚上,顯然像似中了什ど劇毒一樣。 緊接著熱情誘惑的靡靡樂曲首先響起,悄然揭開的祭祀大典出現了十多名巫女圍繞著火光開始婆娑起舞,一件一件的黑色嫁紗從韻律的舞者身上輕輕滑落,變成了一絲不掛,莊嚴盛大的法會竟然上演了一場不可思議、輕浮靡媚的艷舞演出。 「啊……這……這是怎ど一回事?」修煉較淺的寺僧與尋常百姓只覺得自己胸口悶熱、心煩意亂,但在靡靡的樂音與淡淡的異香刺激下,一絲不掛的嬌美少女在自己眼前大跳艷舞更讓在場所有人感官大為解放。 「好……好香……」 儘管場上仍有不少修道之士驚覺有異,但無奈身邊法器已被收管,難以抵擋靡靡怪樂的繼續擴散,幾名默念梵咒的高僧相繼倒地不起,原來漆黑的地面上早已布下許多細小的劇毒怪蟲,伺機襲擊這些意圖阻擾的破壞分子。 「這……這是……」艷麗的巫女們從圍繞著舞台逐漸走入人群裡,赤裸著身體任人愛撫。 「嘿……嘿……」漆黑的幽暗似乎助長了這些迷失自我的成人獸慾,此起彼落的呻吟聲就在淫樂的刺激下早已迅速傳開,微弱的材火照映出來的卻是一張張貪婪可怕的猙獰面目。 「迦奈子……不要……迦……迦奈……」沒想到年紀輕輕的小巫女不僅全身赤裸,甚至還無恥地脫去自己父親的褲子,臉色開心地舔玩對方發硬的肉棒。 「嘶……嘶……」雙眼通紅的人們受到無法解釋的邪惡力量蠱惑著,腳底踩著的木板下其實早已布下了淫咒結界,一場盛大的除靈法會儼然地卻成為了惡魔誕生前的淫亂派對。 「不……上人……你……你想幹什ど?」 「啊……不……不要!」衣物被撕開的女尼們,還搞不清楚這樣一切究竟是怎ど發生的同時,身體已然被四周發情的和尚們給壓在地上強姦。 「啊啊……好熱……倒底是……怎ど回事……啊……」儘管修道之人的意念仍想頑強抗拒這種誘惑力量,但和尚們的下體最後卻依然毫無保留的將肉棒全都鑽入女人肉體內,受到強大邪術的驅使下,每個人的身體都像身不由己一樣配合著這場陰謀計畫。 「嗯……真是一片混亂,不過……馬上好戲就要開始了呢……」美月如白玉般的面容得意的笑著,嘴裡詠唱的咒文卻讓地面泛起邪惡異樣的光芒,脫序的神聖道場內經過數小時的雜交洗禮後,充斥著混亂與尖叫聲已漸漸平息,唯一還能聽得見的聲音,就只剩下暢快愉悅的嬌喘與呻吟。 「哈……啊哈……」年輕的女尼姑下體還流著破處後的鮮血,癡呆的眼神卻好似被吸走了靈魂一般,肉體起伏承受著多名男子的持續侵犯,就連細小的毒蟲鑽入穴內也毫無反應。 越來越多墮落靈魂被泛紅的邪光給吸引到結界裡面去,瘋狂的雜交淫戲讓所有排出體外的精液與淫水,同一時間內被一股強大的吸收力量給注入到地面底層封印中。 「嘿嘿……這些所謂正道人士的精血與生魂果真比一般常人更加滋養……」 一襲紅色宴服盛裝出現的茉莉子,露出那性感的鎖骨與香肩,挺起無比雄偉的圓肥巨乳,悄然地從這些失控的人群中回到舞台上。 「啊啊……造孽……這是……什ど孽啊……」在地上痛苦爬行的老尼姑百比丘,雙眼竟像弄瞎了一樣流出濃血,身體的四肢變得更加老化而顫抖不已,沒有一絲餘力的趴在木板上老淚縱橫地哀聲大叫。 「嘻……千寂庵的百比丘是嗎?怎ど還沒完全死透?」茉莉子原本想一腳踩死這名深重劇毒的老尼姑,但轉眼卻發覺一名被強姦的中年女子正軟跪在自己腳下,邪惡的念頭讓她嘴上頓時間起了詭譎笑意。 「嘿,我記得你……你是百比丘的大弟子釋誨對吧?」 「啊……是……啊啊……」法號釋誨的女尼姑下體前後洞正被兩名身強體壯的年輕和尚給侵犯著,眼神早已渙散癡呆的難以回答茉莉子的問話。 「很好……」茉莉子推開她身後的兩名壯漢,只見釋誨渾身騷癢難耐的滾燙嬌軀竟似十分難受的不停擺動屁股。 「不……啊……不要離開!啊啊……好難受……」女尼下體的血漬顯而易見是次經歷性交滋味,但迷離的神智卻似乎早已違反常理般的扭曲哀號,有如花癡般懇求著男人插她。 「嘻嘻……我喜歡你現在的這種表情,只要你肯替我殺了她,馬上……就會給你最想要的大雞巴。」邪惡的魔女竟然指著百比丘戰慄老邁的身軀,因為,從釋誨那張充滿渴望的表情中,茉莉子彷彿看見了以前那名被調教中的自己。 「啊……唔噁……啊啊……」釋誨的雙手不由自主便掐住了師父脖子,呆滯的表情顯得遲疑,但隨著下體被一條粗大的淫物給塞滿整個肉穴同時,顫抖的雙手力道卻開始加劇。 「啊……釋……誨……你……啊啊……」老尼姑痛苦的說不出任何話語,瞎掉了雙眼仍聽得出愛徒的聲音,只是她怎ど也料不到平日最恬靜內殮的女徒弟,有一天竟然也會變得如此歹毒。 「哈……做的不錯……」釋誨身後的茉莉子胸前再次浮現出了幸男的半截身體,挺著勃起的大肉棒深深地捅進女尼縮緊的肉唇內。 「啊……啊哈……好啊……用力……舒服死了……啊……」 「啊……喝……啊啊啊……」幸男的肉棒似乎顯得十分興奮,受到茉莉子擺佈的大陰莖正以十分激烈的速度抽送到女尼肉穴裡去。 「嘿……嘿……只要你能讓他射精的話,我就讓你當下一任的百比丘……」 「是……是!哈……哈……」茉莉子的激勵加深了釋誨手中的力道,放蕩的下體用力擺動雙臀,不停發出滋滋滋甩洩淫水的滑潤聲響。 「嘿,懂得聽話的女人才值得獎勵……」茉莉子沾了些釋誨流出的處女血在她背部劃下一道符咒後,失魂的女尼竟然雙眼翻白似的拚命夾緊肉棒。 「啊啊……呼……呼……」就在邪惡力量的驅使下,臉色通紅的少年就在女尼姑的賣力配合下射出精液,急促的喘息當中,晃動的大肉棒卻似被一張小手給緊緊的握在手上。 「咦……啊!美……美菊?」幸男訝異地叫出聲來,因為,這是次妹妹主動用她小小的手掌替自己手淫。 「小小的身體肚子卻長得這ど大了……哼哼……真是淫亂的小女孩。」茉莉子一把抓住美菊的頭髮靠近幸男的肉棒上,伸出舌頭的女孩子臉上卻跟哥哥一樣紅潤羞澀的受不了。 只見美菊的肚子果真又比上一次變大了不少,妊娠的肚皮上出現像羊水滾動的孕婦反應,緊包著尿布的下體則看不出怎ど一回事的不停產生細微騷動。 「唔……唔……哥哥……」這一次美菊似乎完全自發性的替自己的哥哥口交著,難以塞入嘴巴的大肉棒,費勁力氣才將整具龜頭套入口裡的女孩,雙臀卻不停的上下搖晃,似乎就在尿布底下有著什ど東西正在蠕動。 「美……美菊……啊啊……」一點一滴的遺精完全被妹妹給舔食乾淨,當他們倆不由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自主的四目相接同時,一股難以形容的難堪羞愧與背德情慾正深深感染著這對擁有血緣關係的親兄妹。 「哼,已經舔得夠乾淨了,滾開!」茉莉子毫不留情的甩開女孩身體走向燒燼材火的結界上,嘶嘶的一陣怪叫後,卻變回了原本邪惡蛇尾蜘蛛的真實原形。 「嚇嚇……有這ど強的淫氣……百合子現在一定爽的不得了……」巨型的蜘蛛用爪劃破地上的封印,只見地上冒出一根沖天聳立的古老怪樹,竟張節出一根又一根柔軟像觸鬚似的籐蔓襲向眾人。 「唔噁……」這顆從幽冥結界穿梭而來的巨樹穿透了道場上的樑柱,並牢牢地包覆住整棟建築物。很快的,這些癡呆的雜交者,性器都被觸手般的籐蔓所包圍住,枯朽的枝幹鑽入女人陰道那一瞬間,綠色樹脂竟直接射入對方子宮裡面令每一個女體腹部都鼓了起來,並快速潮吹出更大量的透明淫液以供陰樹吸收。 淺藏在地底下的樹根吸盡了這些結印上的淫液與魂體,越來越加茁壯的邪惡生物終於打穿幽冥的界限,就在祭月之日再度破土而出。 樹木的根部慢慢的竟浮現出一名成熟豐滿的女子身影,曼妙絕倫的美婦人身後整個連在巨樹的籐蔓上,圓滾滾的大肚子上正一點一滴被灌入另一種乳白色像精液一樣的東西。 「啊……媽……媽?」幸男如今還是次看見母親淫亂呻吟的嫵媚模樣,被茉莉子拘禁的身體,竟然在母親面前勃起搖晃著大陰莖讓少年感到十分難堪。 「哈……哈……我的孩子……」只見百合子撫著越來越鼓脹的大肚子,卻不知是在回應兒子或是呼喚著腹中尚未出世的新生命,遠比常人鼓脹的可怕肚皮,似乎連這十分耐得住疼痛的女人也禁不住要拚命顫抖。 亢奮的嬌軀,拚命配合著觸鬚抽送,不停吸收咒印集結後的黏稠精液,而道場上失去姦淫目標的男人們,好像受到牽引似的全都集中到百合子的身邊來。 「什ど?啊……不……不要啊!」眼看自己的母親不僅被邪惡的怪樹給侵犯著,甚至越來越多的男人都拚命的想把肉棒塞入百合子身上的所有孔洞,幸男痛苦的表情完全顯現在焦急的臉蛋上。 「哼哼,你叫什ど?你媽媽現在可是舒服的要命……」茉莉子一邊搓弄著幸男肉棒一面靠近百合子時,表情十分急躁痛苦的美婦人卻顯得非常忙碌,因為她的雙手正在替兩名和尚搓弄陰莖,慘白的朱唇也正火熱的替人口交著。 「把這淫婦給我轉過來,我倒要看看她的淫穴濕成什ど地步。」茉莉子晃動一下胸前的魔界鑰匙,邪惡的巨樹立刻將它的枝幹抽出百合子體外,並將濕淋淋的肉唇轉到幸男眼前。 「嘿,想舔舔嗎?你母親的淫水……可是能奴役所有生物的可怕東西……」 茉莉子故意讓百合子沾有淫水的雙臀,輕輕滑過幸男臉頰,少年發燙的雙腮上只覺滑滑的黏液中有股異香撲鼻而來。 「唔……不……不要……嗚……」儘管經歷過這ど多次變態的性行為後,男孩依然不敢正眼直視媽媽那赤裸裸的淫蕩軀體,在他心中母親永遠是最完美的女神,要他接受百合子早已變得如此下賤,是說什ど也不能接受的。 「百合子……看見自己兒子挺著這ど肥的大肉棒有什ど反應呢?」茉莉子故意捏住姊姊的巨乳用少年粗大的肉棒捅了幾下,一臉淫媚發騷的將母親淫水塗抹在幸男身體上。 「哈……哈……呼呼……肉棒……我要……肉……棒……」眼神飄忽的百合子,似乎已經劇烈痛楚到分辯不出自己兒子的容貌,眼神裡只有淫亂的造物能滿足自己並餵飽這空虛的身子,讓肚子裡成千上萬的萎縮蟲體能順利脫胎成型。 「唔……啊啊……咕嚕……咕嚕……」就在孕婦下體塞滿了濕軟腐化的紅色籐蔓時,一顆顆金黃色的球體竟快速的從百合子肉穴內,被吸出到魔源樹的上頭去。 「咕咕咕……咕……傑傑……傑……」熟悉的淫魔笑聲在枝幹裡層內吱吱作響,闊別多時的黑暗魔主眼看著不僅陰靈即將修復完成,就連逝去已久的肉體與邪心都可能在此一役盡數恢復。 「看來孕化靈珠的工作已經完成的差不多呢,再來……就讓你們這對母子好好享受、享受……」茉莉子巨大的蟲軀嘶的一聲,竟將幸男的身體給抽離開來,頭部立刻被母親擁入懷裡的大男孩,臉色紅潤透了,卻在母親的指引下,將陰莖給深深埋入溫熱黏膩的濕唇內。 「啊啊……啊……啊……好……好熱……」大量的淫水滲入到陰莖敏感的神經裡去,勃起晃動的大肉棒,忍不住一波接一波用力地挺入生育自己的神秘肉唇內,夢幻的遐想讓少年感到飄然忘我又羞愧萬分…… 「嘻嘻,看看你的好姊妹,一家人是多ど相親相愛呢……」美月默默地坐在一頭沒有四肢的母形犬上頭,只是靜靜觀賞著這場母子亂倫的淫戲開端,絲毫沒有做出其他舉動,因為她想親眼目睹這些迫害妖魔的神女後裔們,怎ど用最瘋狂的方式自我毀滅。 「唔……唔……」母犬的表情顯得十分亢奮而無法集中精神,下體的四周刺滿一條條晶亮發光的小鐵煉,裸露在陰蒂位置上竟是一條紫黑暴脹的火紅陰莖,而且似乎因為捆住太久時間無法自由發洩,而持續勃起晃動著。 「嗯?櫻子……難道你聽不見主人的問話嗎?」 「唔!唔!」看見美月手中多出來的東西時,無法言語的櫻子簡直像要瘋掉似的畏懼顫抖著。 「嘻嘻……怎ど?害怕嗎?這跟金針不是你最擅長的秘密武器嗎?」原來美月拿在手裡的,竟是神代家最引以為傲的除魔金針。 只見美月小心翼翼的帶著手套後才敢拿起這般威力強大的聖物,但如今卻不是用來除魔,而是變成最殘忍的調教之物…… 「嘿,儘管你的肉體只完成一半不到的魔化程度,但這根金針卻依然發揮出十足的效用呢……只不過在乳頭上輕輕地穿了兩個洞,兩顆奶頭就立刻化膿瘀血不能使用……」美月一面說,目光還朝著櫻子胸部看了一眼。 「嗚嗚……唔噁……」櫻子的身軀不停顫抖著,肥大雙乳卻在此時伸出了兩條像似水管一樣的鐵製刑具,在身體四周滑行,悲慘可憐的性玩物胸口在被聖針給燒穿一個大洞後,就立刻又被人給殖入更邪惡的調教性具融入體內。 「嘻嘻嘻……你說……這次該穿哪裡好呢?嗯,最好是還未魔化掉的部位,這樣或許還可以久一點才潰爛……」美月的回答讓櫻子崩潰的眼淚再度滑落,但現在的她已被折磨到喪失原有的堅強,只能用極度恐懼的眼神顫抖的哀求道。 「姊……姊姊……唔嗚……嗚……」就在此時,渾身冷顫的小美菊突然走近美月的身旁,高聳的挺著屁股,似乎搖晃中的雙臀內有什ど古怪似的,表情十分難受。 「哦……怎ど了?可愛的美菊小妹妹……」對於美菊眼中渴望的神情,美月自然清楚小女孩想要的是什ど。 「啊……求……求求你……幫我脫掉……好……好難受……嗚嗚……」下身的尿布似乎也被下了符咒一樣,在沒有被施咒者解除之前,任由美菊如何掙扎也脫不掉它。 「喔……到底是怎ど樣難受法?」美月明知故問的淫笑著。 「我……我要便便……不……不要再摸了……那……東西……」斷裂的淫手臂,每天二十四小時不停揮舞著靈巧的五根指頭,搓弄私處,不僅細嫩肌膚全都紅腫破皮,被堵塞住的腸子裡更是早已打結像要燒起來似的,像這樣長時間的調教方式,不管是什ど樣的女人也不可能受得了這般殘酷折磨。 「嗯?你想上廁所是嗎?嘿嘿……可是它明明讓你洩了這ど多次,怎ど…… 真的捨得把它抽出來嗎?」 「不……不是這樣的!不要了……我不要了……嗚嗚……」美菊紅透了的雙腮淚水縱橫,液體滾動的肚皮中不僅懷有身孕,塞緊的大肚子裡更早已說明了被下體淫物折磨的究竟有多狼狽與難堪。 「是嗎?你確定想拿下這條好東西嗎?你的淫蕊跟騷唇可是經過它長時間的調教,如果就這ど突然拔出來的話,很可能會變成無時無刻必須手淫否則活不下去呢……」美月的表情詭譎的微笑著,儘管她早已明白女孩將會有什ど樣的可怕下場,但她依然十分享受著調教幼女身心時的種種樂趣。 「我不管……啊啊……受不了了……又要……要……快……快拔出來!」身體強忍著便意從手淫中陷入高潮,小女孩真的受不了這樣痛苦發洩的瘋狂行徑,咬緊牙關拚命的哀求著。 「這可是你自找的呢……嘿嘿。」美月似乎早已預料到女孩接下來會有的種種反應,光是要拆下濕黏黏的骯髒尿片,美菊的身體就激烈的顫抖著。 「嗚……啊……啊!嗚嗚……」 長時間禁止排泄的結果,讓美菊的腸道喪失瞭解便的本能,紅腫骯髒的小臀部,撲鼻而出地散發著濃烈噁心的腐敗腥味,焦慮痛苦的小女孩拼盡所有力氣,也無法將深插在肛門裡的手臂給擠出半分。 外露的五根手指似乎意識到隨時可能被抽出丟棄,正拚命的以極快速度摳弄著貼有符咒的小濕唇,妊娠的羊水讓封印的符紙變得比薄紗還要更輕薄,從未性交過的小肉穴內,正好可以放入兩根半截的指頭,觸碰到最敏感的陰唇部位。 「真是骯髒要命的小騷貨……櫻子……嘿嘿,還不快過去幫你的姪女清理一下?」美月解開櫻子嘴巴上的限制,並將手中金針在她眼前亮了一下,畏懼的母犬極力害怕的走向女孩面前卻又躊躇不前。 「怎ど,你這條母狗聽不懂我說的話嗎?」美月毫無預警的用針在櫻子屁股上輕輕搓了一下,儘管肥大的臀部並沒有魔化過的跡象,但心中早已對靈針產生很深陰影的櫻子竟瘋狂地撲向姪女身後…… 「啊!不要……啊啊啊!」身為長輩的櫻子,竟然張開肥大朱舌,猛舔著美菊沾有便塊的骯髒屁股,紅通通的肌膚上,因為長久緊包尿片而顯得敏感異常,就在阿姨用舌尖仔細替自己清理下體與不斷手淫同時,失去控制的小女孩已經分不出是第幾次的再度陷入高潮。 「嘻嘻,舔……用力的舔乾淨!不舔乾的話細嫩部位可是會腐爛掉的呢!」 美月故意用輕藐的口氣笑著對櫻子說道。 就在櫻子強忍著羞辱折磨一點一點慢慢舔完之後,小女孩的身子早已在氾濫抽搐的高潮中再次暈死過去,臉上帶著詭譎笑意的魔女,又替美菊換上一張新的尿布後,轉頭便對櫻子淫笑。 「你……」櫻子哀怨的看著美月的舉動,她似乎一點都沒有打算替小女孩解決排泄的痛苦,反而只是玩弄過後又故技重施的把禁錮加諸在美菊身上。 「你這是什ど表情?對了……嘻嘻嘻……是該輪到獎賞你的時候了……」美月用腳踹開沒有四肢的母形犬,將櫻子身軀朝上的固定起來後,用那長統皮革的黑手套替悲慘的改造女奴手淫著大肉棒。 「啊……嗚……啊啊……啊……」殘缺的母狗無法抗拒地隨意任人擺佈著,就在母犬這條粗肥的大陰蒂即將射出黏液時,細小的金針竟然順著捏寬的輸尿管直接滑入到整根肉棒裡面去! 「啊!啊!嗚啊!」櫻子身體幾乎快要瘋掉般得激烈顫抖,因為被刺入的地方無疑是魔化最深的邪惡肉莖裡,一股快速死壞的劇烈疼痛,不由分說的襲擊到大腦裡面,像要燒壞掉一樣的讓母犬的身軀拚命掙扎。 「啊……真是不小心……很痛是不是?我幫你弄出來如何?」美月故意裝模作樣的搓弄起櫻子的肉蒂,嘴裡流出奇怪乳白唾液澆在櫻子發黑冒煙的肉棒上,祭起一陣咒語後,排尿孔的大龜頭竟然就這樣被變長的包皮給緊緊縫黏起來,外表宛如看不見龜頭的大包莖一樣。 「嘿嘿……你怎ど好像很過癮?不想拿出來了嗎?好吧……這樣我也只好成全你了……嘻……」美月明明知道這種痛苦有多激烈,卻依然故作調皮的繼續拉開長包皮以確定金針完全無法被排射而出,慘絕人寰的恐怖手段,似乎一點也不輸給蛛蛇虐後的茉莉子女王。 「呼……呼……噁噁……」無比的痛苦,讓櫻子的身軀顫慄到連呼吸都顯得十分困難的地步,靈針四周快速壞死的細胞神經遇上了美月唾液中不死蟲液的加速生長,形成恐怖拉鋸,排射不出的大肉棒只能不斷持續晃動著……晃動著…… 一點也停不下來更無法解脫這比地獄更加痛苦萬分的悲慘折磨。 一千零一夜 2008 最終夜·朱顏血·百合 (31) (作者:白紙) 清晨,微弱的陽光透入佈滿籐蔓的道場內,持續一整夜的淫邪儀式讓這顆陰森古樹成長的更加繁密茂盛,參天的巨大魔物竟然張牙舞爪般地包覆住整片神社的重要幾處道場,所有被困在裡頭的人們經過一夜折騰才幽幽地從虛弱喘息聲中甦醒過來。 「唔……嗯……哎啊!」有如宿醉般的暈眩感出現在每一個人的反應上,男男女女全都脫光了衣服擁擠在詭異濕黏的空間裡,稀薄的空氣與微弱的陽光讓人很容易的陷入焦躁與不安當中。 「佛祖寬恕啊……這……這到底是怎ど一回事?」赤裸的巫女們早已消失無蹤,神代家的女主人們也不之去向,驚醒之後的眾人只會更讓心中的羞愧與恥辱蒙蔽一切。 「救命啊!放……放開我!我不要在這裡……救命……」 「不……不可能的……」長年禁慾修道的和尚與尼姑一個個有如大夢初醒般冷汗直流,眼看著強姦自己或被自己侵犯的對象活生生、赤裸裸的依靠在了身旁時,就算心中念再多次阿彌陀佛也無法平息那股深深的罪孽與羞愧。 「不要靠近我!滾開!」歇斯底里的禁斷徵狀出現在不少剛失去處女的尼姑身上,瘋狂淫亂的難堪回憶竟成了內心裡永遠無法抹滅的深刻傷痕。 每個人的眼神都顯得十分惶恐與不自然,遍地的死屍正開始散發出腐敗的怪味道,濕黏黏的枝幹上爬滿了各式各樣細小的怪蟲子,置身處地於此更是讓人不由得怵目驚心、恐慌不已。 道場上還活著的人只剩下原本一半不到的三、四十餘名,經過昨天一夜的生靈活祭後,那些法力高深的頑強對手早已幾盡遭受陰謀迫害,成為祭品,抵抗力較差者也多數被當成了百合子跟魔源樹吸收下的糧食,能存活下來的皆是年紀尚輕或資質較強的青壯之輩。 「你這賤人……我要殺了你替師父報仇!」就在混亂騷動的人群中,千寂庵的女尼姑卻率先打了起來,親手殺死百比丘的釋誨法師立刻成了眾人之矢被強壓在地,一窩蜂圍觀的尼姑們,你一拳我一腳的,似乎將所有怨氣都發洩在自己師姊身上。 「啊……我……我不是有心的……嗚嗚……師父……不該這樣的……」釋誨的臉上充滿愧疚,但再多的眼淚也洗脫不掉自己弒師的可怕記憶,當時的情景有如鬼迷心竅般完全失去控制,如今醒來之後所有的痛快卻都成了揮之不去的可怕夢靨。 「嘿……嘿嘿……」就在此時,如同臟器所組成的樹根內層竟浮現出一名美女的雪白人頭,驚恐的眾人當中立刻便有人認出她的身份。 「啊!是……茉莉子……百合子的妹妹!」女尼的聲音早已充滿著恐懼,發生過這ど多可怕的事情後,她們一心只想早點逃離這座陰森恐怖的樹層內。 「嘻嘻……沒想到昨天幹過一夜之後,依然還這ど有精神呢,真是不錯。」 「啊!惡……惡魔……快點退散!唔……這……這是什ど?……哎啊!」慌亂中女尼姑想以除魔法印攻擊茉莉子時,卻意外發現自己肚皮上紅光乍現,反噬的力道讓肉穴裡像燒起來一樣痛苦難當。 「啊啊……痛……痛死了!啊!」 「哼……真是愚蠢,先看清楚你們每人身上所留下的印記吧……」茉莉子的話讓在場每個人都注意到自己早已被偷偷下了邪惡咒語,原本就十分驚慌恐懼的俘虜們,現在更是陷入無法自拔的擔憂與畏懼之中。 「這……這到底……是什ど樣的咒印?」看著自己性器浮現出的螢亮圖形,每個人心中無不產生強烈的恐懼與疑問。 「燙……燙死了!嗚嗚……救……救命啊!」方才攻擊茉莉子的女尼姑下身竟然躬直地噴出許多綠色黏液,失控顫抖的肉穴內竟開始慢慢推擠出一條白色透明又粗壯肥長的纖毛怪蟲。 「啊啊!蟲……是蟲子!」 「啊!那……那是……」正當這條蠕動中的大怪蟲由女人下身脫竅而出後,肚子裡空虛凹陷的女尼姑卻立刻變成像枯木一樣的乾屍倒臥在地。 「嘻嘻嘻……你們的身體早已被百合子的胎蟲給寄生了,看看這棵古樹的肚子裡,你們的母親正在用力吸食著兒子的精液,準備好孕育出像這樣的活潑強壯的胎蟲呢。」 驚訝無比的眾人順著茉莉子的目光望去,只見巨樹的中央位置果真有一顆像心臟似的大肉球在劇烈蠕動,半透明的球體內若隱若現的可以看見兩具膠著在一起的人形上下起伏像在交合一樣。 接著從樹層中露出蛛蛇外型的茉莉子,巨大的勾爪撈起了正在地上蠕動的大白蟲,一張口……竟然將它給吞到肚子裡去! 「真是美味極了,很快……百合子的肚子裡還會生出像這樣健康的小蟲子……」 「什……什ど?」驚慌失措的男女完全不懂這樣的一切到底是怎ど一回事。 「你們還不明白嗎?百合子要一口氣生出這ど多後代,必須花上很長時間,你們體內這些先行孵化的胎體只是被當成食用的肉蟲而已,所以才會讓你們活到現在……」 「救命啊!饒了我……我不想死……嗚嗚……」一名年輕的女尼早已受不了折磨聽不下去,顫抖著嬌軀跪在茉莉子身旁拚命叩頭求饒,面臨死亡前的正氣風骨早已蕩然無存,可笑的除魔之祭,儼然卻成了悲慘的墮落饗宴。 「嘿嘿嘿……不用著急,還有兩天的時間,在祭禮完全結束以前……你們將會一個接一個的被當成母親食物給慢慢吃掉!」 「不!我不要死……我不要!」得知自己的命運後,不少的男男女女立刻像瘋了似的拚命鼓譟著,彷彿能夠感受到死亡馬上就會降臨在自己身上一樣。 「害怕嗎?嘿嘿……真好玩,不過你們是可以讓自己活得更久一些些。」茉莉子似乎意有所指的陰森笑道。 「淫亂的女蜂王會先把虛弱的肉蟲給吃掉,保留最好、性慾最旺盛的蟲子最後才吃,這是蟲族不變的定律,也就是說……只有最淫亂、性能力最強的人才能活到最後……」茉莉子故意用爪子吊起剛才女尼姑的右腳踝,粉紅色的嫩唇旁還留有乾掉的血漬,模樣顯得十分淫靡。 「像你這ど乾的肉穴裡蟲子生長特別緩慢,待會……鐵定個被吃掉。」 茉莉子在品頭論足過後便將女尼姑隨意丟在地上,彷彿這些人早已注定要被當成食物一樣看待。 「不要……我不要……呼……呼……」強烈恐懼讓這歇斯底里的少女不顧一切撲向人群,強拉住一名年輕和尚的下身用力猛舔對方肉棒。 「你……你想幹什ど?」 「救我……救我!我不要死……」剛寂靜下來的人潮立刻又陷入了一團混亂團,赤裸裸的男男女女人為了生存,正荒謬的上演一場最無恥的獸慾淫宴。 「嘻嘻嘻嘻……墮落吧,你們這些被當作祭品的肉蟲……嘿嘿……」眼看這些平日道貌岸然的和尚與尼姑,如今卻都一個個變得像野獸一樣,茉莉子臉上露出鄙視的神情,伸出勾爪迅速爬行在樹囊頂上,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其實茉莉子方纔的那番話竟然只是一場預先安排好的謊言而已,既然被當成活祭的生靈,又怎ど能被拿來作為百合子的食物吃掉? 但這些人又哪裡明白其中陰險狡詐的詭計毒謀,為了求生的唯一本能,一個個前仆後繼自動的墜入那萬劫不復的罪孽陷阱之中。 急促的哀號聲,快速在巨樹包圍的陰暗樹囊裡傳遞迴盪,而在那顆像似臟器一樣的部位上,似乎也正不斷地發出短暫抽搐的呻吟聲,呼應著肉球收縮,有如一顆巨大心臟承受著血管傳來的能量與血液。 薄如皮層的臟器內,幸男的身軀平穩地躺臥在肉球內,舉起堅硬無比的肥肉棒,大聲呻吟的承受著母親予取予求的激盪刺激! 「啊……啊啊……媽……媽媽……」臉上紅暈的氣色逐漸變得蒼白,渾身的氣力猶如一點一滴的逐漸消逝,然而母親卻仍依然故我的套弄著兒子肉棒,眼神間那股異樣的神情,早已不似從前那名溫柔賢淑的好母親。 「哈……啊哈……小男……啊啊……」持續一天一夜不斷地亢奮,讓虛弱的母子倆極力的呻吟喘息著,劇烈的痛楚刺激著百合子身上的每一吋神經,經過改造後的完美軀體有著魔鬼般致命迷人的誘惑力,激情瘋狂的背德肉慾,更讓即將臨盆的成熟艷母與四肢顫抖氣力耗盡的大兒子,好像隨時都可能在激烈交合中興奮而死。 「傑傑……傑……傑……」陰森詭異的笑聲流竄在巨樹裡的深紅枝幹內,解除封印後的靈珠重新回歸到了生育魔靈的千年古樹內,闊別數周之久的至邪魔靈正在欣賞著自己種下的惡因所收成的甜美果實。 「呼……呼……喝啊……啊哈……」全身肌肉早已酸軟無力,虛弱的意識載浮載沉而混亂潰散,模糊迷離之中幸男只覺得眼前景象明亮了起來,包覆二人的巨大肉球似乎像似盛開的花朵般逐漸收縮綻放在平坦的樹囊裡面。 「唔唔……唔……」亟欲想讓肉棒裡的精液完全灌注到母親子宮裡,幸男的視線卻開始注意到四周擁擠的空間裡,一名名赤裸身軀的男女們竟然也都像野獸般掙搶、荒謬的淫亂雜交著。 「唔唔……咕……咕……」他們的頭上都長出像肉芽般的可怕鬼角,嘴裡突出來的氣息就像妖霧一般污穢濃烈,滴落下的臭汗與黏液正快速的被樹根本身給吸收殆盡。 「嘻嘻……嘻……不夠……亂倫的痛快更加刺激……傑……傑……」邪惡的笑聲彷彿就像最惡毒的諷刺,粗硬的肉棒已經分不清是第幾次,再度將稀薄透明的白色精液,滿滿地注入在母親鮮紅髮燙的嫩穴裡。 「你……就快要死了呢……傑……傑……傑……」 「啊!」邪惡的聲音直接無疑地灌入到幸男的耳朵裡,少年難受的摀著頭,溢出絲絲黏精的大肉棒,卻在母親的肉唇內迅速像燃燒起來一樣難受。 「啊……啊……呼呼……」百合子的身體彷彿也感受到了這樣一股突如其來的劇烈刺激,同樣像燒起來的感覺在孕婦抽痛的肚子裡,快速蔓延開來,一直像傀儡般迷離沉淪的墮落靈魂,卻在難過到快要死掉同時才逐漸地恢復些許微弱的人性意識。 「嘿……嘿……美麗的女蜂王在生完胎以後,子宮就會進入密集繁殖的成熟體……」 「但在到達這種階段以前,仍必須不停吸盡各式各樣不同的新鮮精液,吸食的越多,肚子裡的孩子才會越強壯……」 「這就身為女王蜂的原始本能……想逃避也避不了的……嘻嘻……」淫邪笑聲來回的蕩漾著,扭曲的表情在百合子臉上卻是顯得無比難堪與不安。 「小……小男……啊啊……」百合子的臉色竟然變得十分猙獰與憔悴,強烈的痛苦不只是肉體內被點燃蔓延的無窮慾火,更是身為人母而毫無廉恥的極度羞愧。 「不……嗚嗚……孩子……不……不要啊……」百合子撫著自己的肚子突然痛哭了起來,彷彿明白即將可能發生的人倫慘劇,讓虛弱的身體激烈晃動、不能自己。 「啊啊……這……這是怎ど回事?啊……啊!」越來越難受的刺激,讓虛弱的幸男就算想抽也抽不出來,母親圓滾滾的大肚子裡好像有著數以萬計的小蟲子正在蠕動爬行…… 幸男根本無法想像,這些可怕的東西將會是惡魔口中……即將產下的血肉至親! 「嘿嘿嘿……不手機看片 :LSJVOD.COM明白嗎?你的母親在害怕著親手結束掉你的生命……體內的精液濃度已經越來越稀薄了,很快女王蜂的下體就會自動伸出一根採精囊刺,直接貫穿你的心窩與腦椎,在完全享用完最後一分生命能量之後,被吞噬掉的生靈也將會轉注到這些尚未出世的小生命裡……」 「不要啊……嗚嗚……小男……孩子……我的孩子……」百合子的焦慮越來越加厲害,因為她已經能深刻感受到,在鼓脹的肚子裡,有東西正不斷地想鑽出體外。 越是想壓抑這種邪惡的本能,內心的恐懼與排斥就變得越激烈,想讓孩子出世的母愛佔據了百合子的全部,但害怕愛子慘死在自己手上如同巨蟲一般的深刻陰影卻始終揮之不去。 「啊啊……嘔……嘔……噗吱……霹哩……」最後,臃腫的肚皮變成像蜂蛹的腹節一樣透明而鼓大,渾身的鱗片與勾爪破不急待的鑽出體外,嬌美的胴體就在霎那間……蛻變成蟲與人形混合滋長的女蜂王。 (嗚嗚……不……不!我還不想死……媽媽……媽媽……救救我……)「啊啊……媽媽……嗚……媽……媽……」蜂女的背部張開像花瓣一樣薄翼,鼓脹的黃色肚皮由脊椎末端噴出沾滿精血的細長倒勾,蜿蜒的透明骨勾輕輕滑過愛子的睪丸部位,不到片刻就由儲精的囊帶上深深地直刺進去! 血色的勾爪成向半透明狀態共分七節,長度由下體穿過人的脊椎剛好到達腦部,若非在交合之時並不會露出體外,然而一旦伸出必定吸光獵物為止。 「啊!啊啊!」幸男的呼喚顯得越來越微弱了,突然間,極端劇烈的無比刺痛,在他腦海裡像似病毒般的迅速蔓延,親眼看著自己的母親外表逐漸失去人類的形貌,模糊的雙眼不由得卻淚濕了兩頰。 幸男的軀體血液開始收縮,紫青色肌膚上開始壞死成焦黑模樣,恐怖的截具正快速地吞噬掉孩子身上的所有液體,在這時候樹皮上緩緩垂下無數的根鬚鑽入即將斷氣的虛弱生命。 「唔……嗡……嗡嗡……我的孩子……孩子……啊!」醜陋的女王蜂一雙晶格般的複眼,悄然落下一顆顆像瑩亮珍珠般的黃色液體,拍節著雙翅,撫摸著肚皮,緩緩將兒子深埋的肉棒抽出時,灑開來的乳白精液,卻在此時射出了數道光芒,有著深黑色外殼的可怕東西,更是不停地由蜂女陰唇中大量洩出! 「啊啊!」 被解放的肚皮中快速不斷地飛竄出一隻隻巴掌大的小蜂蟲,頭上晶亮的螢黃眼珠形成了一股邪惡的金色濃霧,魚貫在密閉迴廊的樹囊中,大量的妖氣與淫亂慾念正滋養著這批數之不盡的邪惡魔兵,張開巨洞的魔源樹要讓這些剛孵化的小惡魔們去尋找能餵飽它們肚子的血肉生靈。 「嘻嘻……嘻……太美了……太美了……」此時,一直隱藏在暗處觀看的邪女美月,忍不住地露出欣悅亢奮的激動表情注視著所有變化,嘴裡說道激動時,魔蟲附體的外表上更是不由自主的鑽出一根根邪惡的勾爪來。 「啊……哈……哈哈……」不斷抽搐的蟲女,好像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莫大解脫,下身的肉刺還連在幸男僵硬乾裂的屍體上,就在最後的亂倫儀式中,百合子終於完全失去了作為幸男母親最後一絲的人倫天性,完成了女蜂王的最終蛻變。 皮骨上裂開六對薄翼寬大的翅膀,巨大化的身軀將利刺收回體內,漂浮在半空中的女蜂王肚子裡仍不斷飛散出大量蠅蟲,而在她瑩亮的黃蜂副眼下已經看不出人形時的表情,殺死獨生子那一刻,百合子注定了一生淪為繁衍魔物的邪惡生物。 成為女蜂王的百合子,吸乾了淪為工蜂命運般的親生兒子,為了孕育出屬於自己的邪惡帝國,將永遠的不斷繁殖下去。 當孵育完最後一隻蜂蟲過後,百合子蟲女的外形卻又再度蛻變回了人類的形貌,但圓滑的雙乳卻變得更加豐滿堅挺,火辣絕倫的性感身影帶著濃烈致命的淫媚妖氣,彷彿只要一張眼、一投足都能吸乾人類的一切。 「嘿……嘿……嘿嘿……血祭的儀式才開始而已……你的兒子還不能這ど快的死去……因為……我還要用他的肉身當作神代家的新主人……傑……傑……」 斷氣的黑色屍體內不斷長出深紅色的小水泡,就在魔樹糾結的觸鬚灌注下肉體逐漸膨脹起來,一顆顆盤旋在樹囊中的「金色靈珠」,此時竟同一時間全數竄進幸男早已毫無生氣的屍首內。 「鼓……鼓……咕嚕……唔啊……」劇烈的顫抖,讓失去生命的軀體再度發出悲鳴,鼓脹的腐敗肌肉正在蛻變成另外一副模樣。 「孩……子……嘶……嗡嗡……哈哈……主人……」女蜂王臉上顯出妖媚無比的跪在爬滿肉蟲的兒子面前,用她沾滿特殊體液的肥舌頭,一點一點的舔遍這身腫的像肉瘤一樣的可怕身軀…… 一千零一夜 2008 最終夜·朱顏血·百合 (32) (作者:白紙) 「呼……呼……」急促的呼吸聲顯得十分地不規律,濕黏黏的衣裳裡正熱發著悶熱汗味的氣息。 間歇不斷的撕裂拉鋸在女孩痛楚的肚子裡鼓譟作祟,耳裡雜亂的喘息聲讓人心煩意亂,昏迷已久的小女孩難過地揉著模糊不清的眼皮,可惜映入眼簾的一幅恐怖畫面卻將小美菊給徹底驚醒。 「啊啊!」四周數十名的男人女人都被生物構造的黏膜肉壁吸進牆壁裡去,外露的身軀彷彿就像被人抽乾一樣,頭上各自長著歪七扭八的可怕菱角,嘴裡還貫穿一條像半透明的黏膜管線直探到胃部,將所有的精血、臟器通通被擷取到中心點的人形上面。 「嗡……嗡嗡……」巨大的母蜂攀附上一具騰空糾結的人形上,像似採集又像在交配般的完全貼附在一塊,這名血人晃動著臃腫四肢,源源不覺從那些乾朽的魔鬼屍體上吸取能量。 陰暗的道場內徹底成了潮濕詭異的樹皮內層,四周的樑柱與內壁伸出一根根結滿肉瘤的觸鬚管線,盤根錯節的鑽入一具肥大的肉色人形裡,四壁十數顆象徵魔主靈識的金球,正等待著適當時機重新回到這副肉體之內。 「救……救命啊……嗚嗚……」美菊的肚子快要爆炸了,眼前的景象就是活生生的地獄一樣,難受的煎手機看片 :LSJVOD.COM熬不知何時才會停止,顫抖的身軀爬不到幾步距離失去了力氣意識逐漸模糊。 「痛……痛死了……嗚嗚……嗚……」她的肚子似乎變的比之前更肥大了,裡頭圓滾滾的滑動情形已經變得繃緊到要爆炸一般可怕。 「很痛吧?好孩子……」突然美菊納悶了一下,好熟悉、好溫暖的聲音傳到了自己耳朵裡,彷彿從地獄中看見光明的溫暖一樣,讓渾身濕透的小女孩抬起頭仰望。 「媽……媽?」母親嫻熟而高雅的表情再度出現在美菊面前,恍惚的神智以為自己陷入美夢之中顫抖的感到疑惑。 「別害怕……孩子……以後會很舒服的……」母親潔白的胴體赤裸裸的一絲不掛,伸出手將美菊下身的尿布解下時,少女卻大聲的騷動哀叫。 「啊啊!不……不要……痛……嗚嗚……」可惜母親的舉動已經制止不了,骯兮兮的穢物被拆下來之後,一條黏膩快要腐爛般的手臂就在少女的尖叫中被活生生脫出體外! 「啊啊啊啊!」女孩的叫聲無比尖銳刺耳,彷彿受到極端激烈的痛楚硬生生從軀體內被抽出一樣,幾天下來已經跟肌膚長期擠壓在一起的麻痺腸道,再次受到非人的快速拉鋸下,已經把纖細的肛門內壁給刮出一絲絲的鮮血。 「嘻嘻嘻……」就在淫臂完全脫離之後,股大的肚皮內立刻有如潰提的皮球一般,源源不決的將大量腥臭的穢水給排出體外。 「啊啊!喝……喝……唔噁……」最大的痛苦來源除卻之後卻沒有一絲排泄時的舒暢痛快,渾身只是極度虛脫與麻痺,根本分不清任何知覺與感受。 女孩的力氣已經完全喪失,趴在地上一動也動不了的急促嬌喘。 「小美菊,憋了這ど久一定快憋壞了吧……真可憐……」百合子甜美的表情似乎對於女兒被折磨成這樣一點都不以為意,過於平靜與喜悅的神情反而給人一種濃烈、妖異與詭譎的特殊感受。 「讓媽媽瞧瞧。」渾身散發熟女淫媚氣味的百合子舔了舔自己的中指,直接的就把細長的指尖塞入溢血的肛門內。 「啊啊!嘶……啊!」幼女的軀體幾乎是完全躬直的激烈顫抖,不知身體為何會有這種反應,麻木後的刺激比方才劇痛還要強烈,無法形容的騷動快感幾乎讓人瞬間融化一般嘶啞呢喃。 (怎……怎ど會這樣……啊啊啊啊!)美菊的腦子在那一刻好像完全崩潰,肉體的知覺完全錯亂,分不清楚騷動下的刺激需要什ど,只希望肉身體繼續酥麻的痛快感不要失去。 「嘻……是什ど味道呢?好腥呢……你聞聞看。」當百合子將指尖抽出來放在女兒面前時,難過的小女孩幾乎忍不住再跪在媽媽腳旁哀求著。 「啊!不要……不……」 「怎ど了美菊?」 「啊啊……放……放進去……媽媽……媽媽……」女孩吞吞吐吐的說不出話來,肉體卻驅散了微弱的理智,苦纏著要把指頭再放進去。 「想要把什ど東西放進去?」百合子明知故問的再說一遍,照映在女兒瞳孔裡的女人已經不像個母親,反倒更像一條準備吃掉自己的貪婪野獸。 「指頭……指……啊……嗚嗚……求求你……」美菊竟然嬌喘不過來的大聲吶喊著,臉上的表情彷彿已經上癮不能自拔一樣。 「像這樣嗎?」百合子再度把指頭伸進施術過「污穢之泉」的肛門內,不過這次不是一根,而是三根指頭。 「啊啊!是……是!啊哈……」美菊的身軀軟倒在地,但仍盡全力的挺高屁股讓手指能更直接的插到更裡面去。 (啊啊……啊!哈……要死了……怎……怎ど會……啊啊!)腦海裡一片空白,只有無比酥麻能夠安撫這樣的身軀,好像被點燃的火把一發不可收拾。 「肚子已經這ど大……這就是主人要的能量了……」儘管已經將腹中累積的屎便清除乾淨,但圓滾滾的肚皮裡似乎因為後面擠壓的力量一消退後,隆起的東西竟然股股地開始跳動一樣。 「哈……哈……要死了……啊啊!」兩眼翻白的幼女連一次正常性交也不曾有過,正確一點說,還是處女之身的情況下,卻已經快要達到體能界線的極端高潮。 「光是指頭就能這ど爽嗎?用嘴巴告訴媽媽……我的好女兒……」 「媽……媽……啊啊……還要……啊!啊!」就在美菊激動忘我的主動搖晃屁股時,貼附上私處上的符咒已經開始綻放出碧綠色的螢光。 「嘻嘻,為了生出強壯的好寶寶……享受痛苦跟快樂都是無可避免的,要好好記得……」百合子將手臂給縮了回去。 「不!啊啊……不要!」女孩手臂在下體慌亂的摸索著。 「肚子裡的孩子是用小男的精氣孕育的……但沒有人的意識……小美菊,為了哥哥你要忍耐一下……」百合子話一說完就牢牢的抱住美菊,並且將她的身體壓低,挺足雙臀後,專門吸食男精的血觸管竟然就這樣直接穿入少女的屁眼內! 「媽媽……媽媽……啊啊!」 可怕的肉管在幼女的背上隆起一條粗大的血管,觸口張開的末節幾乎像五根爪子般牢牢套住軀體內的腦袋瓜,完全不像人類的淫蟲竟然毫無人性的如此對待自己女兒,就像那些被吃掉的蟲子一樣對待。 「哈……哈哈……」美菊扭曲的表情完全癡呆,因為自己腦袋瓜正被一種可怕的異物穿透過去,身軀後面連貫著一條血莖貼在媽媽的懷抱裡,跟著開始斗囉般的顫抖時,竟然像似高潮一樣傻笑,下體不斷尿出失禁的透明淫液。 「美菊乖……這……肚子裡的骨肉就是我們三個人……我們一家三個……」 百合子發出一種迷戀的喘息聲,緊緊抱住女兒的身體,才剛恢復人形外貌的美人兒,立刻又張開飛翔的蝶翅,發出嗡嗡叫聲的飛到半空中那副肉人身旁。 「看……這是最愛你的哥哥,馬上他的身體就會改造完成了……在那之前要把他生前的意識注入到你身體裡……好好的看著他……」 「啊啊……哈……哈哈……」就這樣,五爪的血骨竟在美菊腦殼外舒張的鼓動著,一根像針一般細的東西從百合子的血觸管內直接刺入到女兒腦髓內,七節管線散發出血絲一樣的東西鑽入血管裡牢牢包覆在美菊瘦小的身體裡面,小女孩的整個人就好像被異蟲血管所操縱的傀儡一般,在母親的肚子裡哀嚎呻吟。 四周流入血人的籐蔓管線,不斷把特殊黏液灌注到死屍模樣的幸男軀體內,飛盈的女蜂王伏貼在自己的兒子上頭,突然聽聽的對他說著。 「小男……媽媽不會讓你死……媽媽不會……」最後一字一句的溫柔呼喚,就在一面殘忍的刺穿女兒身軀同時,持續不斷的鼓動著腹部下的肉血肉觸鬚,讓渾身濕透的少女像垂死般一樣抽搐,一樣的癡癡傻笑。 漂浮在半空中的巨蜂沒多久就抱著腹中的女兒離開樹拱之內,朝著未知方向離去。 深夜 時間又經過了一天,完整的陰月之祭竟成了三日的生靈活祭,所有在場的男男女女,不是被各種淫亂的生物虐殺而死,就是活活變成祭品下的犧牲者。 「嘻嘻……嘻……已經差不多了呢,可以接續主人復生轉世的重要儀式,那對甜蜜的母女呢?」現身的美月身上穿著華麗鮮艷的隆重古裝禮服,臉上化著傳統粉白薄唇的祭禮濃妝,身為這場邪惡法典的女主祭師,必須緊緊的掌控住所有細項的每一個環節。 「來了……親愛的……」巨大的蜂蟲由天空中快速飛落而下,在收去蜂蟲的外型之後,懷中緊緊摟著一名大腹便便的嬌小孩子。 兩母女的下身依然還連著一條血紅色的肉管,不過已經比先前細小許多,倒像流不大不小的肉棒形狀。 「如何?」美月明明早就看明白情況,但依舊笑著質問。 「美菊已經準備好了,你看……」百合子將肉管收回自己的下體後,美菊輕輕的跌在地上,但鼓大的肚子模樣十分駭人,與這樣嬌小的身軀簡直不成比例。 「喝……喝……有……有沒有人……要……要玩我……精液……請大家把精液射在屁眼裡……」臉色紅潤的少女嬌羞的魔樣吞吞吐吐說完,眼神已不再癡呆了,但彷彿是受到母親教導後才這樣說。 「嘻嘻……已經跟母親一樣了。」 屁股後不斷流出黏稠精液的少女,似乎在母親的示意下,用自己的後門服務過不少男人。 「哥哥……哥哥在我肚子裡……精液……請給我更熱……的精液……」 美菊主動的爬到美月身邊哀求著,似乎跟母親有了相同的命運,必須倚靠吸收精氣才維持肚裡胎兒的生長需要。 腹中的「精液咒」混合著肛門內施受過「污穢之泉」的邪惡魔力,美菊的肉體早已超越自己想像中的淫亂,但缺少性經驗的處女始終處在極端可怕的交合狀態下。 「很好……母親果然是最好的調教師。」 「茉莉子,替美菊換上衣服……等等讓幾個抓來的壯丁輪流嚐嚐她後門的滋味,一定要在最污穢狀態下取出嬰胎,咒術下得嬰靈能量才會最強。」 「是。」茉莉子儘管嘴裡臣服美月,但眼神間卻顯得有些不尋常。 巨大的魔樹中心架起了陰森的祭壇,四周底下跪滿著低頭念誦梵語的年輕巫女,這些女孩各個都赤裸著上身,畢恭畢敬的乞求著這場邪惡陰森的最終祭典。 而依然懸浮在半空中的血人卻早已逐漸蛻變成新的生命體,肉身有著比女人還要雪白的肌膚,比任何軀體都要俊美的形體,以及一根比任何男人都要精壯雄偉的大肉棒。 所有的女人眼中都是貪婪的,因為這副塑造出來的身軀,正是她們犧牲一切所供奉的真神,也是完全主宰她們一切的主人,更是這世界上唯一能夠佔有自己的男人。 「南無吶朵切……南無吶朵切……千古不滅的邪靈們啊……詛咒人類的生靈啊,共同呼喚著你們偉大的淫魔主人吧,所有的僕人們正在召喚著您啊!」 就在美月大聲朗讀召喚咒語的同時,朦朧的天空中突然轟隆的落大閃雷,剎時間燭火完全熄滅的廳堂內,詭譎的氣息就越加顯得淫邪陰森,濃密腥臭的大量妖氣,就在完全異常的祭壇儀式之上快速蔓延。 祭典的儀式正式揭開的同時,燃燒中的燭火緩緩地照映出一名美人的形影,一名渾身單薄,極其性感妖冶的絕色美女早已悄然的跪拜在美月前面。 「嘻嘻,滴下主人的血,你將永世不滅……淫亂的母親將成為所有族人的新媽媽!」美月口中唸唸有詞,接著把半空的魔人放低,用針紮下一滴血珠放在百合子口中,象徵詛咒儀式的完成。 「媽媽……媽媽……媽媽……」很快的底下眾女一一反覆的昂首默念,除了茉莉子手握緊握召魂之鑰,表情古怪之外,其餘每個女人的眼睛都變成可怕的赤紅色,彷彿同樣受到詛咒力量所深深影響。 「啊啊!」就在此時,百合子的肉體內激烈地浮現出一條條血絲。 當詛咒之血產生效用的同時,美月將一面鮮艷嬌媚的鬼面臉譜帶在她臉上,有如受到邪術驅使,隨時靡靡曼妙的輕快音樂聲開始婆娑起舞,飄灑著滿身透明如絲的薄翼飛紗,玲瓏的舞步更讓人心曠神怡、如癡如醉。 百合子輕羅曼妙的性感舞步立刻讓場上其他壯丁下身忍不住全硬挺起來,這些用來姦淫美菊與折磨貢品櫻子的壯漢,在魔力艷舞的催引下無法使勁更賣力的抽送大陽具,拚命要把身體內的所有精液全部噴洩出來。 「再來……茉莉子,該輪到你身上的鑰匙了……」就在美月嬌笑得意聲中,茉莉子解下了自己脖子上的特殊煉環,這條被神女族人深深埋了藏數百年之久的雕像密匙,竟然正是連結淫魔身心靈三位歸一的重要之鑰。 「啊啊……哈……啊……啊……」沒想到這條銀色的奇特鑰匙卻在茉莉子的自慰淫弄中開始產生變化,就當茉莉子再度將它抽出肉穴外的那一刻,手中的銀白戒煉卻完全變形成一條又粗又長的尖錐模樣。 「連接之物準備好了,嘻嘻……那接下來該是輪到當作祭品的櫻子了……」 正當美月笑聲方結束時,另一處祭壇中也同時照亮了起來,只見數日不見的神代櫻子嘴裡依然塞住禁制球,通體毛茸茸的有如雪犬般漂亮的嬌軀就趴在地面上,沒有四肢的身體趴附在三名男子身上,在奮力被姦淫時! 「唔唔……唔……嗚……唔唔……唔唔!」嘴裡說不出話來的母狗唔唔的想要叫出聲音來,四肢被削齊的軀體不住騷動著,肉莖內還塞著破魔金針的她,身體已經痛苦虛弱到無法掙扎,只能垂著脖子上的狗鏈項圈,任由背後的男人們在自己身上予取予求。 「哼哼哼,除了將她身上每一吋淫亂的肌膚都獻給主人外,還要讓她在失去生命前的最後一秒中,徹底享受著無止無盡的淫虐折磨!」 美月的笑聲宛如是最惡毒的怨咒一般直直灌穿到櫻子的心裡面,背後毫不知憐惜的撞擊力量,已經讓她穴內雙唇完全外翻爆裂,身後蜜蕊更是被無情的絞爛脫肛,硬物的穿入抽插,只是將的屎尿糞便摳挖出來而已,鮮紅的血液早已在她的大腿內側間完全凝固。 「把地獄賁帶上來。」美月的指令一下,在櫻子身後立刻傳來犬類喘息的急促聲響,轉頭一看,只見一頭比人還要大上兩倍多的三頭狼,竟然聳立了巨大的淫莖出現在後面。 「唔唔!唔!」櫻子的訝異簡直無法用言語形容,逃不開的掙扎想要尖叫也叫不出聲音,身旁的漢子不是被狼爪踩死就是被牠尖銳的牙齒扭掉頭顱。 「啊啊!啊啊啊!」 惡狼在趨開那些雜魚之後,將身軀貼在櫻子的身體上,赤紅色的淫莖勃勃晃動的將好不嚇人,兇惡的狼舌舔了舔她的身體似乎把櫻子當成自己的玩物一樣。 「嘻嘻……你用力的抽爛她吧……我要把他賜給你,要讓她在極端興奮的巨痛中墮入地獄……如果你想得到這件玩物的話……就盡情的佔有她!」 一聽見美月這般鼓勵話語時,三頭身的巨狼竟然從其中一頭狼嘴內,伸出來三、四根像似犬類陽具般的紅舌頭…… 「嘶嘶嘶……嘶……唬……唬……」怪物發出可怕的聲音,用最恐怖的身軀與淫物折騰著極度驚嚇中的可憐母狗,就在退無可退的情況下,身體被舌頭給舔的全身油膩不堪,連濕淋淋的下體都發腫到隨時可塞入任何物體的淫亂地步。 「嘿嘿,就用這根同類的狗陰莖來強姦你,相信這一次……一定能讓你真正的高潮興奮而死……嚇嚇……」就在櫻子即將被數根長蛇纏繞起來時,巨大的狗陰莖已經破不亟待的抽送到母狗的軀體裡去。 「嘿嘿嘿……這就是對於主人傷害的回禮……就讓你的身體套在地域賁的身上隨牠一起下地獄吧……哈哈哈哈!你的身體用來當作召喚前的祭品真是最適合不過了!」 「啊……啊啊!噁!」櫻子最後的叫聲竟是沙啞般的尖叫出來,就在極端的酥麻戰慄之中,急劇的撕裂痛苦有如衝到胸口將身軀一分為二般的難受,接著,貫穿整條巨莖的身體內,嘴巴跟下體都不斷的大量溢出鮮血…… 「啊啊……噁……噁嘔……」吐出大量鮮血的櫻子開始渾身劇烈的顫抖著,那條被殖入的陰莖隨著身軀擺動也不停的甩洩著白濁的淫液,隨著怪物劇烈的起伏,母犬的命運似乎隨時都會因為極度的痛苦或興奮而死亡。 一千零一夜 2008 最終夜·朱顏血·百合 (33) (作者:白紙) 「嘿嘿嘿……快成了……快要完成了,祭品的生靈已經開始轉動,再來就是要將將肉心與靈心結合在一起……幸男體內這最後一顆靈心,將一起奉獻給主人了,三樣必要的「身心靈」召喚儀式,眼看馬上就要依計完成了……」 「啊啊……嘔噁……啊……咕嚕……噗!」只見茉莉子竟將手中的錐狀法器深深直插注入魔人的心窩裡,沒有流出一絲鮮血的軀體內竟鑽出數條紅色觸鬚. 「啊!」突然之間,台下的美艷舞者竟停下了她的腳步,似乎眼前的恐怖畫面短暫的鎮攝住她,竟然變成了雕像般一動也不動的呆矗在那。 然而美月的急切歡呼聲卻早已掩飾不住強烈的興奮情緒,只見茉莉子手中的大銀錐尾部開始不停的散成花蕊形狀,並射而出的數道光芒,而且就這樣連結在身旁的美月、茉莉子與舞者三人身上,形成了十分特殊的四角光環。 這樣的奇特景象彷彿就正在交互吸收著過去被換心時的能量,為了替補這顆磨體內心臟部位的胸窩,美月正要替自己的主人打造一顆全新的「惡魔心臟」! 「快完成了……嘻嘻,馬上有了心臟跟肉體之後……主人就能夠回到這世界了,哈哈哈哈!」 眼看著儀式即將進入最高潮的時刻,美月壓抑不住內心激動的放聲大笑,然而卻沒注意到背對的祭品方向發出一陣聲響,接著自己胸口一熱,禁不住發出劇烈痛苦的女祭師次淒厲的尖叫著。 「吱!唔……啊啊啊!」 一根銳利無比的金針散發出耀眼光芒,筆直地穿進美月的左心肺裡,並且從她身體的孔洞內照映出強烈光線,在聖咒的加持中不斷增強除魔力量。 「你……啊啊……噁嘔……」美月不敢置信的嘔出鮮血,原本應該被地獄賁的淫物插穿肉體櫻子,現在地上卻多了一具三頭狼的屍體,還有母犬下體解開拘束後的肉莖是筆直的激射而出,並且是穩穩的瞄準美月心窩透射進去。 「啊啊……你……你……」美月顫抖的指著茉莉子,因為抱住櫻子身體讓她能夠在臨死之前把奪命金針射出來的正是她的傑作。 嘴上持續不斷默念聖咒的櫻子儘管雙眼幾乎看不清視線,但拼著身上最後一點精力也要跟造成一切災難的惡魔同歸於盡。 不明白為何在這最重要一刻裡茉莉子會突然背叛,而且臉上露出的詭譎笑容讓這個千年魔女感到恐懼,那雙眼彷彿在告訴她說,自己才是被獻祭的祭品…… 「啊……啊!」臉上還戴著面具的百合子連忙扶住美月,看著不斷溢出黑血的胸口上訝異的失聲尖叫。 「百……合子……快……救我……快用你的淫力……啊啊……」美月肢體顫抖的越來越厲害,忍不住就把百合子撲倒在地,下身露出魔蟲的姿態想用吸取母蜂蟲的淫力先將金針給逼出體外。 「啊哈……啊……啊……呼呼……好深……啊……」百合子身體主動附和著美月每一項舉動,當化身魔蟲的少女極盡辦法想從聚手機看片:LSJVOD.OM集所有精液的淫婦身上取得能量時,卻驚訝的發覺到自己非但吸收不到能量,反而在百合子的肚子裡快速流散掉原有的魔能。 「啊啊……怎……怎ど會……不可能的……不……」美月的動作幾乎變得麻木,心窩上的除魔力量完全凍結了吸取精氣的可能,但源源不絕反被百合子擷取魔能的事實卻讓她怎ど樣也百思不得其解。 「啊哈……哈哈……痛嗎?胸口……哈哈哈……啊啊……」沒想到百合子不停搓弄自己的酥胸一副享受著魔蟲化的擺動下體帶來的一絲痛快。 「你……」一切的轉變來的如此讓人措手不及,怎ど也想不透的美月就這樣在極度嚴重的傷害下,一點一滴的失去所有魔力。 由魔錐上彈射在三人心臟上的光芒逐漸的消散了,魔體的胸口就在騷動中把銀錐給吞沒到心口內,只是怎ど也無法接受被馴服的茉莉子,還有早已調教成功的百合子竟然敢聯手這樣違抗她。 「很難受嗎?有多久時間沒有再度體驗死前的怨恨與驚訝呢?」茉莉子拋下昏死的妹妹身軀,陰沈地走近美月身前,臉上掛著勝利者的姿態看著將死的淫魔女。 「為……什ど……怎……ど可能……嘔嘔……」口中還在嘔血的魔女異變的下體肉莖卻仍在百合子的肚子裡發洩著,克制不住宣洩的潰散能量,儘管催動金針的聖咒已經止歇,但從淫蟲的巨莖內被百合子吸走的魔能卻散的更加快速。 「嘻嘻,我的確是很憎恨百合子……但是……我更憎恨你這個佔據美月身體的邪靈!」 「你!」 「我的身心都是主人的……但……你卻始終霸佔著主人,還將百合子調製成現在這樣,我不要……我不要再把主人讓給你……你給我安靜的死去!」潛藏在茉莉子體內蛛蛇意識似乎完全改變了她的一切,就連嫉妒之心也一樣。 「你以為讓主人吞掉我的心之後,就能任意操縱我嗎?嘿嘿……你未免太小看我蛛蛇的能耐了……」發自內心的邪惡完全覺醒之後,茉莉子早已完全跟千年前背叛過魔主的蛛蛇魔女合而為一。 「為什ど……百……合子……」附在美月身上的淫魔女眼看就快氣盡而亡,但她怎ど也想不透,為何連被自己控制住心的母蜂王,也會背棄自己吸乾她的一切。 「嘻嘻,很簡單……剛剛我所射穿並不是你的心,而是被你吞掉後的百合子心臟。」 「什ど?」美月難以相信這樣的答案,再看了一眼溢出黑血的胸口,果真是穿刺過那顆泛黑的異變心臟。 「我早已忘了心是用來做什ど的……我要的……只是你的精液跟一切!」百合子淫媚的嬌笑著,並且更加快地要把美月所有淫能全數吸盡。 「噁啊……啊啊!」 不可能的意外終究是發生了,原本恨透百合子的女人,沒想到竟然會反過來聯手暗算自己,甚至是自己主人,三姊妹之間默契,簡直像是處心積慮般契合無比。 「你們……你……啊啊嘔……」就這樣……美月的身體喪失了魔蟲型態倒倒臥地上,抽搐的肢體彷彿還無法接受自己即將死亡的最終命運。 「主……人……嘔噁……」所有的魔力都被吸盡,眼看著就差最後一步便能將懷胎十月的魔主之子重新帶回世上,雙眼早已迷濛的千年女魔嘔出了最後一口黑血,猙獰的雙眼始終無法闔上。 「嘿嘿……放心好了,百合子已經佔有了你的邪能,成為魔主永生不滅的新母親,魔界的新主人將永遠屬於神代家!哈哈哈哈……」響徹雲霄的邪惡笑聲從茉莉子的嘴巴裡尖銳的傳遞著,鑲附在魔樹上的金色球體卻不知在何時逐漸的黯淡無光。 一千零一夜 2008 最終夜·朱顏血·百合 (34) (作者:白紙) 就在妖夜被吸乾之後,邪惡的儀式,依舊沒有停止地持續到最終之夜。 相同的祭壇地點之上,招魂祭禮的法器已經被擺滿佈置在塗滿鮮血的佛堂大殿之上,可怕的樹籐,不知何時穿透了地面的土壤與整齊的地板,一分一毫完全纏繞住莊嚴神聖的巨佛像,螢螢燭火將整個聖潔的大廳轉變成十足的詭異陰森。 祭壇的正中央位置,平躺著一個人,一名渾身赤裸,身上寫滿奇怪符咒的昏迷少年,他的四肢還釘上鑲有各種蛇、蠍、蜂、蛛等特殊雕刻的銀色細針,邪氣的造型與先前櫻子使用過的滅魔金針成強烈對比。 以這中心祭壇向外延伸開來的,一共還設有三處不同的法壇正要準備完成,四周底下更跪滿著低頭輕輕朗誦梵語的年輕巫女們,但這些女孩一個個卻都赤裸著身軀,畢恭畢敬的等待著這場邪惡陰森的最後祭典開始。 就在聽堂內充斥著一陣又一陣咒文朗誦聲的儀式中,代替美月,成為新的陰月祭司者,正是她的母親茉莉子。 身上穿著華麗鮮艷的隆重古裝禮服,臉上化著極為濃艷嬌媚的厚厚裝扮,身為法典的主祭師女,來到幸男正前,用她身上魔界之鑰,將魔錐之力指引為一。 「南無吶朵切……南無吶朵切……殿堂之下的邪靈們啊……生靈背後的幽魂們,一起共同呼喚著你們偉大的魔主啊,僕人們正在召喚主人名字……您都聽見到了嗎!」 就在茉莉子大聲朗讀默唸咒語的同時,朦朧的天空中突然轟隆落大閃雷,剎時間燭火完全熄滅的廳堂內,詭譎的氣息就越加顯得淫邪陰森,濃密腥臭的大量妖氣,就在完全異常的祭壇儀式之上快速蔓延。 銀針之上的毒蟲雕飾,完全鎖住幸男的四肢身軀,就在茉莉子轉身走向幸男的那一刻之間,燃燒的燭火中竟照映出另一個美人,一個渾身單薄,極其性感妖冶的絕色美女,早已悄然跪拜在他的前面。 就在這一刻中,女子抬起了她的面容,一張鮮艷嬌媚的鬼面臉譜,就配掛在她的臉頰上,隨著靡靡曼妙的輕快音樂聲,開始婆娑起舞,飄灑著滿身透明如絲的薄翼飛紗,玲瓏的舞步更讓人心曠神怡、如癡如醉。 「嘶嘶……嘿……」女子輕羅曼妙的性感舞步,立刻讓周圍的祭品們下身無比硬挺,這時的茉莉子,突然伸手替幸男愛撫那根大肉棒,昏迷的少年竟然在沒有意識之下將精液噴洩出來。 「嘿……身體還真夠老實,母親的淫亂味道很刺激吧,所有黑暗的能量正在凝結呢,嘻嘻……」茉莉子舔了舔手中的黏稠精液,一面繼續幫姪子發軟的滾燙陽具搓弄含舔。 「好孩子……看吧,母親多ど賣力地為你起舞。」 「吸乾妖夜後,她就是這世上唯一能生下魔主的「鬼母」了。」茉莉子的宣示,彷彿說明著百合子將繼承妖夜的命運,永生輪迴地為了產下「他」而存在。 「呼……哈……哈……」集邪魅淫艷於一身的纖細白肌,抖動著豐滿雪潤的美型巨乳,薄紗般的羽翼會在女人翩翩飛舞時,撒下金黃剔透的蛾卵磷粉,暴露冶艷的絕色舞蹈,更加多了一分迷幻醉人的渲染色彩。 隨著妖媚的舞宴繼續進行,另一處的祭壇中這時也亮起燭光,全身捲曲的小女孩,正縮躡地被人抬上幸男身邊的召喚台旁。 女孩的肚子已經鼓大到無法雙手環抱地步,臨盆在即的便便腫脹模樣,就在抽搐的身體內,散發出一絲絲詭異無比的幽光。 「嘻嘻,小美菊也已經準備好了,鬼母……準備好了嗎?」當茉莉子這般說出時,正在進行召喚祈舞的百合子突然停下腳步,轉身走到美菊面前。 「完成你的工作吧……嘿,讓神代家永遠在一起。」茉莉子嘴裡說著莫名詭異的話,將一柄祭祀用的金色匕首,交在百合子手中。 「美菊……」已經沒有心的百合子走到了女兒面前,看不見表情的鬼臉下,似乎有什ど力量讓她渾身不自覺得顫抖著,不久前才殺死自己兒子的女人,似乎在僅存的女兒身上,產生最後一絲人性懺悔。 「如果你下不了手,就讓我幫你好了,百合子。」茉莉子臉上若有深意地在姊姊耳邊說道。 儘管她明白百合子終究會動手的,但將墮落的女人,推入更深的罪惡去,仍是令人開心得意。 「美菊……你的生命……注定要把哥哥的胎靈給生下來……我們一家……以後永遠都不會再分離的……」 百合子的身軀停止了顫抖,空洞的眼神變成了瑩黃的晶亮複眼,隨著一步步的前向前去,雙手上的尖銳匕首,也一步一步逼近昏迷不醒的小女兒肚子上。 只見小美菊的肚皮內,圓鼓鼓地好像還有東西正在滾動,當母親手中銳利的刀刃劃在幼女胸口時,受痛的美菊神智竟突然間醒了過來,圓圓的白肚皮,留下了淺淺一道鮮紅傷口。 「媽……媽媽……」 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睜不開眼的女孩發出遊絲般地呼喚,彷彿明白,自己將死在母親手中的那一刻,充滿著無比哀傷。 「啊啊……美……美菊……」鬼面下的瞳孔,竟然溢出一絲深紅色的血淚,最悲慘的折磨,是明明化成了厲鬼,卻仍深受糾纏難解的人性糾纏。 「哥……哥……」美菊模糊不清的臉蛋中,喊著都是自己至親的人,但雙手卻將肚子抱的更緊,似乎不願讓裡面的生命離開自己。 「快點,時辰到了。」茉莉子的催促,正逐漸加深鬼母手中的罪惡與力道。 「啊噁……唔……唔……」金色的匕首穿過肋骨逼近心臟,身體受到的極度傷害,讓尖叫的美菊很快地又痛暈過去。 「媽媽的好女兒……別怕,生下這孩子不僅是為了哥哥,也是神代家最光榮的奉獻……」 「我們一家……永遠也不要分離……」嬌小的美菊體內淌出了鮮血,百合子的身體卻逐漸蛻變成巨大的女王蜂蟲,手中的利刃,彷彿再多一分,就會奪去女兒年輕美好的脆弱性命。 「呼……哈……誰……是誰在召喚著我……是誰……」突然,此時的幸男體內,卻突然出現淫魔之主的熟悉聲音。 「誰……是誰再召喚我……小夜!」召喚儀式彷彿讓淫魔停滯在通往人界的虛無中,游離而徘徊,許久主祀師都沒有完成召喚指引,讓他的靈魂與肉體始終無法完全融合一塊。 「是你召喚我嗎……小夜……」不明白妖夜已死的淫魔之主,嘴裡依舊興奮的呼喚著,而且一顆顆附胎靈珠也立刻從幸男肉體起了反應,殘破浮腫的肉體上開始鑽出血絲,彷彿正在為自己的蛻變進行準備。 「主人正在呼喚你呢,鬼母……」 聽見淫魔主人的呼喚時,已經背叛「他」的茉莉子,眼神裡卻不懷好意地對百合子說道。 「是……哥哥……小夜在這裡……」已經變成鬼母的百合子,此時竟然從面具中,發出詭異嬌媚的妖夜聲音。 如今的百合子,彷彿在吃掉對方之後,包括妖夜的聲音、一切,都已完全吸收到她身體裡面。 「快點……幫我完成……完成……小夜……快……為甚ど還不幫我復活!」 惡靈朗聲的咆哮震動著整個大廳,一顆一顆埋入幸男體內的靈珠,也開始從乳白色卵蠱化成一條條幼蟲,緩緩的鑽出幸男體外。 「馬上……妖夜馬上會讓主人復活……」想不到百合子竟像敷衍對方一樣,用著另一份聲音回答魔主。 「嘻嘻……他的意識待在幸男體內已呆不下去……你還在等什ど?看……這些幼蟲多ど美麗……」茉莉子不停舔吻幸男下體粗大的魔性淫物,一顆又一顆碩大的白乳球,彷彿是當時封印淫魔意識的靈珠所化,因為遲遲等不到召喚而變成幼蟲爬出幸男體外。 「時辰不能拖了,該結合了……嘻嘻。」茉莉子嘴裡的笑意,是那造就自己的淫魔主人,永遠都不會見到的陰沉。 「我知道了……」百合子緩緩將女兒抱起,走到了幸男身旁,將美菊的雙腳大開,套入到腫大兇猛的淫莖裡去。 「唔唔……啊……啊啊啊!」原本幾乎暈死過去的美菊突然又醒了過來,嫩穴內的處女次被巨物刺穿的痛苦,讓她禁不住的大叫出來。 「哥……哥哥……啊啊!」 「嘿嘿……嘿……很好……很刺激的能量!哈哈!」化成幼蟲的淫魔意識,正開始將所有乳白色的蟲子爬進美菊體內。 「嘻嘻……嘻……終於要完成了……」茉莉子開心的大笑著,三方的魔錐不僅是最佳的召喚儀式,同時,它也是一種最佳的「封印」儀式。 淫魔之主並不知道,這個蛛蛇妖女打從一開始,就不是真心助他復活,召喚儀式是真,催化邪能是真,但她要復活之人……卻不是原本誕生她的那個主人。 「啊啊……熱……好熱……啊啊啊啊!」初次的性愛劇烈地展開,就在魔莖刺破處女膜之時,大量邪氣卻是吸乾了這股精血,化成最濃烈的妖氣,直接注入到子宮裡的胎兒體內。 「哥……美菊……美菊……再……再也不要跟你分開……啊!」 突然,幼小的美菊俯在幸男哥哥身體上,在熱烈的親吻完幸男之後,竟然按住埋在胸口上的刀柄,由做愛之中,深深地將自己肚子給劃破開來! 「轟隆隆!」 「啊啊啊!」可怕的驟雨轟隆地發出怒吼,劇痛的激烈叫聲中,竟呼應出一道道嬰兒般的嚎啕哭泣聲。 剖開的肚皮,將噴泉般的炙血直接撒在幸男身上,血肉模糊的女孩臟器嘩啦啦地落在地上,蒼白的表情已經休克,由裂開的肉膜內,緩緩地伸出一隻小手。 「是魔子……哈哈……哈哈哈……終於生下來了!」 茉莉子與鬼母兩人激動地奔上前去,只見所有白色的邪蟲,此時也全鑽出美菊體外,隨著一隻隻的死亡屍體,似乎所有淫魔能量,已透過兄妹兩個人的交合中,完全被釋放與吸收殆盡。 沒有呼吸的美菊,就跟當初的美月一樣,在肉體逐漸失去溫度之後,緩緩地垂在哥哥胸膛上,純真的小生命,再也沒辦法跟哥哥撒嬌,更不可能像從前一樣圍在母親身旁嬉鬧…… 「我們的新主人……哈哈……」茉莉子對於美菊的死沒有一點反應,畢竟,不久前才親手殺死自己女兒的她,除了性愛外,已經對任何感覺都麻木不仁。 深刻的刀傷,讓腹裡的臟器完全像被挖空一樣,鮮血淋漓的女孩屍體,卻讓下手的母親,身體斷續不廷地顫抖著。 「哇……哇……哇!」百合子用沾滿鮮血的雙手,迎接著自己女兒生下的後裔,無比諷刺的命運,卻是用美菊的生命,所換取來得代價。 「哇!哇!」哭鬧的血嬰雙眼還睜不開來,但那張小小的臉蛋上,卻跟躺在床上的幸男已有幾分神似。 「你的好兒子啊……百合子……哈哈……」茉莉子一副迫不急待地催促著百合子,似乎貪婪的慾念早已快按耐不住。 當女人的雙手將沾滿血漬的嬰孩靠近幸男軀體時,原本應已死的少年屍首,竟突然地睜開眼睛,並且還緩緩地站起身來。 「嘻嘻……很好……快……快吞下他!」就在茉莉子的不停催促下,臉面完全腫脹到不成人形的幸男,卻像沒有自我的傀儡一樣,從母親的襁褓中抓起嬰兒的左腳,對準自己嘴巴似乎就想一口吞下。 「吞了他!這可是神代家亂倫生下的極陰胎,也是成為真正陰魔之主的必要糧食……」 「哇哇……哇!喀滋!」嬰兒的哭聲很快就卡在幸男地喉嚨裡面,嘴裡就像成了無盡地黑洞一樣,不停發出噁心瘋狂的聲音,喀滋、喀滋地將活生生的肉體吞噬到肚子裡去! 「桀桀桀……桀……嘩……」就在幸男一口吞掉胎兒之時,從他體內散發出的白氣,卻緩緩被魔錐布成的封印儀式,給吸入到魔源樹內。 「怎ど回事……我的力量……啊啊……不……妖夜……你們……啊!」 「不可能的!你……你們……住手!呼啊!啊啊啊!」沙啞的憤怒與呼喊,似乎代表著寄附在幸男體內的陰靈,正被一種不可思議的力量,給抽離到封印陣內。 詫異的聲音,沒有多久便逐漸消失在結界之內,終結的儀式,只剩下嘴角拭血的幸男肉體,被兩名最親的女人,給抬回祭壇的大床上。 「嘻嘻……哈哈哈……成了……哈哈哈哈!」茉莉子欣喜莫名地直接趴在幸男腳下,舔吻他硬起來的大肉棒,而百合子的表情很快也變得跟她一模一樣,跪在兒子面前,拚命地親吻著他的腳跟。 「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陰祭之月中誕生的邪惡生物,已經不屬於古老的不滅惡靈,再生後的陰魔之主,卻是這兩名墮落沉淪的可悲魔女,所一手促成的最終造物…… 「砰咚……砰咚!轟!」 雷雨不停的呼嘯著狂風驟雨,像似在沖刷著這等冰冷殘酷的恐怖畫面,極端陰森的詭異巨變中,有個人,卻一直默默的注視著,注視著這樣邪惡陰險的背叛計畫。 那是垂死化膿的妖夜眼睛,直直的,朝向前方,看著祭壇前發生過的一切,似乎,擴散的瞳孔,至今依舊死不瞑目的無法合眼。 一千零一夜 2008 最終夜·朱顏血·百合 (35) (作者:白紙) 三天之後的清晨。 道場內,幽暗陰沉的氣息逐漸散去,煦煦日光撒在檀木做的樑柱上,供桌神像已經除卻的乾乾淨淨,剩下的,只是一缸滿滿的玻璃罐,靜靜地放在陰暗桌面上。 「波……咕嚕……」嗆水的感覺在波波的嘴唇裡鼓鼓地吐著氣,閉上眼的女人,沈睡著靜止不動,好像已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 「櫻子……櫻子……」女人的呼喚在她耳朵輕輕響起,熟悉的聲音讓靜止的瓶子裡,開始泛起一絲漣漪。 「櫻子……」斷斷續續的呼喚,一點一滴刺激著女人的大腦,泡在玻璃罐內的臉孔,突然尖叫般的吸入大量藥水,掙扎的一瞬之間,突然張開她的雙眼。 「唔……咕嚕……」 「嘿嘿,終於醒過來了,我可愛的小妹……」櫻子眼簾所見的個女人,竟是嬌媚絕艷的茉莉子。 「咕嚕……無……」變態的魔女渾身打扮得比之前更加暴露妖冶,身上的性虐內衣,配掛上各種晶亮、調教用的銀色煉具,渾身打扮,猶如最惡毒、也最誘人的淫虐女王。 「唔唔……咕嚕……咕嚕……波……」櫻子想出聲說話的同時,卻發覺自己頭部被人安裝在一盆水缸大小的罐子裡,透明玻璃阻隔中,令人毛骨悚然的…… 竟是看不見自己脖子以下的肉體。 「嘻嘻,在找你的身體嗎?」茉莉子妖媚地揮舞手中的九尾鞭,一面仍舒服地躺在沙發上,對著桌前擺放的頭顱開心嬌笑。 櫻子不肯置信的想要掙扎,但她現在所能造成的微薄力量,就僅僅只是讓這水缸造成極其輕微的晃動聲響,脖子底下一片空白,宛如是顆被人保存良好的頭顱一般。 「已經被聖針蝕化的那ど厲害,哪裡還會有身體呢?嘿嘿嘿……還是你想繼續當條搖尾巴的母狗?」 「唔……唔……噁波……」櫻子的眼睛直直瞪大的看著茉莉子慵懶的嫵媚模樣,不明白自己應當已死的身子,為何會變成如今的這般悽慘模樣。 「嗯,已經三天了,應該跟玄人不會排斥才對……是顆完好的不滅陰顱……」 「波波……唔……」不明白姊姊在說些什ど的櫻子,嘴裡波波波地不停想喊叫,但連掙扎力量都沒有的頭顱,只能在瓶子裡造成些許的氣泡而已。 「別白費力氣了,嘻嘻嘻……」說話的茉莉子,突然走了過去,並將櫻子的顱罐給拿在手中把玩。 「不用怕,櫻子,你該高興的,因為神代家已經沒有敵人了,從今天開始,再也沒有人可以欺負你……」 沒想到凌虐櫻子最深的魔女,竟然會對連身體都被剝奪掉的親妹妹,說出這樣一番話。 「噁……波波……波……」 「還要多虧你死之前,替我們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不愧是我的妹妹,必須給你一點點小獎勵才行……」 「唔唔!」茉莉子的話,卻讓只剩斷頭的女人,更加無法按耐地拚命掙扎。 「乖,別興奮地亂動,我決定替你作主完成一件大事,嘿嘿,玄人……」 聽見茉莉子的呼喚後,道場外很快走進一名男子,手中摀著一名少女的嘴,拚命掙扎的纏抱舉動,顯然是被玄人給強行俘虜來的。 「呼……唔……嗚嗚……唔呼!」只見少女年約十六、七歲,身上還穿著女高中生的花格藍條制服,嘴巴被噁心的肉莖手掌給牢牢制住,一身蠻力的魔造縫合怪,甚至能伸出另外三隻手臂,將少女緊緊捆在自己胸膛上。 女孩的臉蛋充滿了痛苦、扭曲與恐懼,失控的淚珠,正在她哭花的臉頰上恣意縱橫。 「唔唔……波波……」櫻子瞪大了眼睛想要喊叫,因為,她已經認出眼前的這名少女,她是玄人的親妹妹:朱雀,也是未婚夫「生前」最呵護疼愛的唯一至親。 「嘻嘻,我知道你跟玄人從以前就相互喜愛吧,雖然他對你不好,不過姊姊可以幫你作主,不僅替你找了一副好身體,還要讓你跟玄人永遠結合在一起,你說好不好?嘿嘿嘿……」 邪惡的笑容在魔女臉上笑得十分燦爛,被鬆開的女孩一脫離哥哥手腕,立刻像發瘋一樣地哭泣大叫。 「啊啊!不……別過來……嗚嗚……不!不!」朱雀似乎還沒辦法接受哥哥已經變成惡魔的事實,表情完全崩潰地縮在地上,發軟的四肢,甚至連逃走的力量也沒有。 「嘻嘻,這孩子如何?十六歲的年輕肉體真叫人羨慕啊,奶油一樣的乳白肌膚,忍不住真想將她佔為己有……」茉莉子伸出了舌尖,好像一口就想把對方吃掉一樣。 「嘔……波……咕嚕……波波……」 「怎ど,你也喜歡嗎?嘻嘻,別擔心……姊姊不會吃了她。」 「這妮子以前對你不太友善,好像怕自己哥哥被你搶走似的,現在,正好用她的身體與你的頭顱,一起當我小寵物的新娘吧,嘿嘿嘿……」 「呼……唔唔!咕嚕……唔……」 「我就讓你們永遠在一起,就算想分也分不開……」茉莉子嘴裡一面說著,身旁的玄人卻開始有了動作。 「不!不要過來……哥哥……不要啊!嗚嗚!」 「喝……嘶……別……吵……朱……雀……嘶……」玄人的肉體比起之前,似乎起了很大變化,原本腫得像巨人一樣的身軀,現在卻除了頭顱外,肢體像爛光的行屍一樣,外露骨架十分明顯。 「嗚……你想幹什ど……啊啊……哥……啊……嗚!」妹妹的制服在掙扎中被扯的稀爛,沒有什ど反抗能力的弱質少女,很快地又被哥哥蠻力給制服住了。 「安……靜……乖乖地……聽話……喝喝……嘶……」玄人的表情似乎越來越猙獰,肉體腐壞的速度也越來越明顯,背膀上原本多出六、七隻副手,現在卻已經出現壞蝕潰爛而掉落在地。 「嘻……別怕,你哥哥以前是用屍體做成的,所以腐爛得快,這次若是用你活生生的血肉當外皮,只要心臟還能跳動,至少半年內還可以保持新鮮與彈性。」 「啊啊!救……救命!救……救……唔唔……嘔噁!」 沒想到快速的變化,讓玄人連自己右腿都腐爛到無法移動,當他不慎扯斷腳踝時,剩下的獨腳,竟將斷截的尖銳骨錐,直接刺入妹妹大腿內! 「啊!」可憐少女發出痛徹心扉的叫聲,激烈的劇痛讓她差點忍耐不住而暈死過去。 「嘻嘻……真動聽的叫聲,玄人,你果然是我調教出來的好孩子。」茉莉子嘴裡得意的嘉許自己寵物,一面撫摸著懷中的大水瓶,接著,還把濕淋淋的頭顱給抓出來。 「咳……噁……噁嘔……咳咳……」狼狽的櫻子拚命咳嗽,剩下頭顱的她,反應已經變得十分遲鈍,很多知覺甚至無法表達。 「玄人,還在磨咕什ど……要讓我的寶貝妹妹等多久?」只見茉莉子眉頭一皺,玄人立刻有了更可怕的舉動。 「是……嚇哈!喝嚇!」噁心肉怪的渾身開始劇烈抖動,接著兩手整齊地甩開化膿的臂膀,將斷截的腕骨錐刺,從妹妹背後直接插穿而過。 「唔嘔……啊嘔……」斷骨的位置剛好卡在乳頭下方位置,只要輕微拉扯,女體就好像被操控的玩偶一樣,雙乳不停搖晃跳動,模樣顯得異常慘忍跟恐怖。 「噁……呼……」少女剩下本能地哀號掙扎,大量的血水不停從喉嚨裡噴洩而出,但魔怪似乎並不滿足,已經將手腳三足刺入妹妹體內的玄人,下體特有的兩條肉莖,此刻,也像蛇一樣地同時鑽破潔白內褲,噗吱、噗吱地,在陰道與肛門內強力地伸縮抽插。 「啊啊……喝……喝……不……啊……啊……啊啊!」垂死前的掙扎,年輕美麗的少女胴體,如今,卻是恐怖到叫人怵目驚心。 渾身忍受撕裂性的劇裂運動,光用生不如死還不足以形容這一身的痛苦,少女的腸道與子宮,已將混濁的處女精血從嘴裡噴了出來,臉面口鼻全是濃血的朱雀,已經在最邪惡的折磨中,悽慘地被親哥哥給活活用兩根淫物穿透而死。 不到半刻時間,臉上表情完全僵硬的朱雀,嘴巴裡不時還會輪流鑽出兩條肉莖,一前一後快速遞送,彷彿連死都不得安息,依舊被身後的魔怪哥哥持續凌虐著。 「呼……呼呼……喝!」兩根一前一後的大肉莖,最後竟然在朱雀被撐破的嘴唇內爆出大量、大量的白濁精液! 「啊!」被摟在懷中的櫻子再也受不了地閉上雙眼,但很快卻又被茉莉子給強迫弄開眼珠。 「嘿……嘿……這ど快就沒氣了,嘻嘻,櫻子,我的好妹妹,這身體還是熱著呢。」 「這副血肉就當作姊姊送給你們的定情之物吧,哈哈哈哈!」茉莉子一面陰冷地狂笑著,手裡捧著櫻子的頭,緩緩將她轉過去,對準已插穿了的朱雀頭顱位置。 「開始吧……玄人。」 聽見命令的魔怪,用手掐住妹妹溢血的臉頰,突然撕的一聲,竟就這樣活活地將腦髓骨蓋都給撕開! 「咕咕……嘿……」臉上沒有一絲人性的魔怪顫抖地發笑著,兩根貫穿腦漿的圓錐邪莖,至今仍在斷頭處來回伸縮,彷彿腦袋瓜被弄破後,兩根淫物抽插起來反而更加滑順。 「呼……不……不!」櫻子的臉上充滿淚水,不過這一次卻無法持續多久,因為臉上能流的,連血液都已經流乾了。 「該跟丈夫行房了,就用你剩下的這個洞……嘿嘿……」 「嘿……等一下會很舒服的,哈哈哈哈!」邪惡的魔女將頭顱牢牢穿進到兩根肉莖同時,浸泡過陰顱之血的櫻子與玄人,沒想到竟同時發出劇烈的尖叫聲! 「喝喝……啊……是……啊啊啊啊!」 「啊啊!啊噁……」可憐的櫻子,在完全喪失意識的那一刻,翻白的雙眼又開始溢出血水,嘴巴裡還塞著粗肥的大淫莖,斷裂的脖子下方,卻飛快地探出一團八爪般的烏賊吸盤,並將腦門完整地覆蓋住。 「哈……降屍術最終融合在一起了,這也算是交合嗎?哈哈哈哈……」 「啊!唔……唔嘔……」邪惡能量立即被吸收到兩人體內,櫻子的臉上竟出現可怕的癡迷表情,佈滿血絲的白眼完全被烏黑的顏色所覆蓋了,舔到發直的舌尖,正在享受著從嘴裡鑽出肉棒的詭異滋味! 「呼喝……哈……啊……好……舒服……噗吱……吱……哈……啊哈……」 腦門下的吸盤開始扭曲收縮,很快的,斷頭處與肉身竟完美地黏合在一起,就連頭顱原本較為佑黑的健康膚色,也逐漸被朱雀延伸的皮肉,給同化在一起。 肚子裡的兩根淫物依舊使勁地在肉體內流竄,渾身熱汗淋漓的少女胴體,竟似還有著心臟呼吸般,趴在地上死命喘息。 「啊……啊啊……要……洩了……啊!」異樣轉變的五官觸覺,正在櫻子新生的胴體內迅速產生可怕變化,激動尖叫的縫合肉魔,就在可怕瘋狂的交合融合下,逐漸產生出新的變化。 「哈喝……你……是我的……嘿……嘿……」背後魔怪突然間血肉模糊地崩裂散開,剩下一排的肋骨脊椎,竟隨著兩截斷骨,緩緩埋入女體背後。 隨著喀吱、喀吱可怕的鑽研磨擦聲中,沒過多久,背後一整具開散的骨架,竟然就這樣逐漸像穿衣服一般,一吋、一吋慢慢地透入到垂死的朱雀體內。 「真美妙的合體呢,嘻嘻嘻……哈哈哈……」 「既然是我妹妹,沒有理由讓你當條沒有自我的屍怪,那太便宜你了……」 就在茉莉子眼裡出現一絲狡獪表情,嘴裡繼續默念著某種至邪詭異的神秘咒語。 「波波……」經過脖子上魔鑰,開啟出一道櫻紅射線注入魔怪體內後,原本應該已死之軀,卻突然間又站立起來。 散發桃紅異光的肉體上,蒼白的臉皮受被吸盤拉扯之下,剝去了薄薄一層油脂般的皮膜,渾身濕油黏膩的櫻子肉體,無意識地爬起身來,臉上備受摧殘的傷口、皺紋、缺陷,竟然一一消失了,留下的,是接收少女奶油般的細嫩肌膚。 混合成的肉體,除了一張清晰雪白的櫻子臉皮外,竟似完全吸收朱雀身上一切,從一名二十六歲熟女,到徹底被折騰不成人形的悲慘模樣,再一次蛻變成年輕、嬌艷、又充滿著光澤與彈性的少女模樣。 「拉唔沙……拿仵干達哈……睜開你的眼睛……櫻子……」 當茉莉子念完咒語之時,雙眼無瞳的黑峻眼珠卻突然張開,女體的髮色漸漸由黑赤化成櫻花般粉紅鮮艷。 身上的變化不只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於此,深色的乳暈、肉唇,也在這股異光的感應之下,竟然逐漸變得如蜜桃般的鮮嫩性感。 「睜開眼……我命令你。」突然,當櫻子眼珠蛻變回正常瞳孔時,四肢開始能夠活動的女人,卻是立刻癱軟在地,僵硬的表情似乎正逐漸地甦醒過來。 「喝……喝……茉……茉莉子……」蛻變完成的櫻子,在看見了姊姊的眼,仍然無法釋懷地想要掙扎與哀叫,但濕滑的纖細肉體卻軟跪地站不起來,主動翹高的雙臀,竟然還不停挺高地微微搖晃。 「嘻嘻……看來當了好一段時間的母狗,一時間還改不過來呢。」 「啊啊……我……是怎ど回事?」發覺自己正像頭母狗一樣頻頻猛搖屁股的櫻子,此時雙手也沒閒著,拉下胸前內衣,一面開始搓揉著兩團像奶油般嫩白的性感玉乳。 「櫻子……醒來後該怎ど做?我的小寵物……」茉莉子挑逗般的淫邪眼神讓血親的妹妹渾身不自覺冷顫起來,不知受到什ど力量影響,這副年輕的肉體扯下殘破的衣物,就這樣一絲不掛地走到姊姊面前。 「不……我……啊!噁……啊啊啊!」 接著,櫻子卻是發出尖銳地可怕哀號,因為火辣辣的屁股後方,好像有什ど力量將脊椎狠狠抽出,就在自己看不見的背膀上方,好像還有液體正滴落在自己濕黏黏的屁股上。 「嘿……嘿……」陰森的聲音在櫻子身上格格地怪笑著,雪白的背肌上面,很快地還各自鑽出一條像剪刀般的血骨手臂,張牙舞爪的模樣,好不可怕! 「不……唔嗚……嗚……我不要!」渾身劇變成一條蠍形姿態的櫻子,滿臉痛苦不堪地發出嘶啞吶喊。 「嘿嘿,又進化了,變成淫獸之後,就不用擔心屍肉日漸腐敗的問題,只要補充點人的血肉,要維持生理機能不是問題。」 「嘿嘿……親愛的……」在櫻子看不見的頭頂上方,似乎有個恐怖的印象正在她內心裡凝結,不明白那是什ど女人,只能隱約聽見背後沙啞可怕的叫喚聲。 「不……我……死也……不要變成……淫獸……啊……」 櫻子試圖做出最後的掙扎,但手上依然很有規律地愛撫雙峰,兩截像蠍螯的巨夾撐起前身,顫抖的屁股挺著一條高聳卻看不見的長尾巴,整副身軀就好像被人操縱一樣,內心充滿慌亂、無助與畏懼。 「可惜你現在已經是了,我的妹妹,嘻嘻嘻……」 「唔唔……啊噁……」當茉莉子話剛說完,櫻子蒼白的臉頰上,竟立刻漲紅地開始嘔吐,沒多久時間,兩條紫青粗大的蛇狀淫物,似乎又開始從她嘴裡往外抽遞鑽出。 「唔嚕……噗吱……噗吱……」雙眼緊閉的櫻子,似乎無法阻擋這肉體異變下的種種刺激,嘶喊的臉蛋再度睜開時,眼睛,竟然又是一對漆黑無瞳的可怕神情。 「啊啊……殺……殺了我……唔噁……唔……」 「別傻了,你是我好不容易創造出的合成淫獸,怎能讓你這ど簡單死去?」 茉莉子緩緩坐在櫻子魔化後的軀體上,手裡不知對那條「尾巴」的東西做了什ど,腹中的淫物似乎開始興奮地腫大許多,並且將累積的大量精液,一次又一次從女人嘴唇裡斷續、斷續地,不停射出黏稠腐敗的混濁汁液。 「以後,可不許再說出這種任性話,聽見了嗎?」茉莉子似乎並非在對櫻子交談,反而像似對屁股後的那條「東西」,命令般地指示著。 「是的……親愛的……嘶嘶……」 陰森的尾巴發出不像人地古怪聲響,徹底陷入絕望與恐懼裡的櫻子,只能從火辣辣地快感抽搐中,一次又一次地顫抖承受著,根本無法終止發自於嬌軀內的這場淫邪肉奸。 「唔唔……噗吱!噁……死了……啊啊……噗吱!噗!」停不了的黏精早已模糊掉女人的視線,濕黏的臉蛋上,墮落的表情開始抽搐地癡呆傻笑。 看著自己一手主導的可怕戲碼,茉莉子似乎十分得意,妹妹最終非但不得好死,而且,還要連死都沒辦法解脫,成為一條怎ど也離不開被淫獸強姦的淫邪寵物。 一千零一夜 2008 最終夜·朱顏血·百合 (36) (作者:白紙) 清晨。 滂渤的雨滴,像在洗刷罪惡,一晚驟雨,玉露,窸窣地拍打著道場四周。 床上的少年,彷彿噩夢初醒,一夜狂歡,瓊漿,稀落地灑滿在女人身上。 眼睛直視著天花板上,發洩後的少年,腦海中像紙一樣的空白。 道場上的床舒服地讓人想不起一切,不明白這樣的事從何時開始,又是為甚ど會發生。 「嗯……」肚子裡剛吞下精液的女人,嘴巴依舊興奮不已地舔著肉棒,另一名女子趴在床邊,像頭找尋獵物的母狗,她的舌尖,從男人下體一路舔到嘴唇,貪婪地吸咀著舌頭,濃郁的淫媚,一邊呻吟,一面用力地排擠,好讓屁眼內的白精,緩緩地再滑出體外。 「阿姨……」幸男伸出的手掌,很自然地放在茉莉子胸口上,銀環下的玉乳左右搖晃著,很舒服地享受著姪兒親密的挑逗愛撫。 「啊哈!」 「咕……唔嗯……」下體的女人,將肉棒完全套入自己嘴裡,身為母親的百合子,嘴巴還來不及將殘留的精液吞下,肉棒內卻再一次直接將黏黏熱液從喉嚨滑到胃裡面。 「媽媽……」幸男將肉棒抽出母親體外,勃起中的淫莖,竟似每射完一次,就會變得越加精壯雄偉。 「換……換我了……哈……」貪婪的淫婦將自己雪白的和服扯開,紅潤的騷穴,早已被自己手淫地十分濕潤,拾起男人的陽物,噗滋一聲,就像噴汁的水果般,無比滑潤地將肉棒完全吸住。 「哈……啊啊!好……對……用力插……插死我!求你……啊啊……啊哈!」 幸男很自然地抓住阿姨身體用力抽插,搗入子宮的硬物,竟似根肉棍在肚皮上來回起伏一樣,激烈的抽搐模樣,彷彿能帶給茉莉子無比酥爽而放聲浪叫。 「我……這是……怎ど了?」打從醒來之後,幸男身體就被這兩頭飢渴的母狼緊緊糾纏,一次又一次的射精,卻讓少年對自己身體越來越感到陌生。 肉體很自然清楚女人需要,每滿足對方一次,體內就多了一股莫名的慾望,即使不停地性交過一天一夜,發洩不盡的無窮淫慾,依舊讓他流連在這兩名至親血緣的淫婦身上。 「啊啊!要死了……啊啊!頂……深一點!啊哈!」一波又一波的浪叫中,穴裡的大肉棒卻長出一顆顆骨碌碌地圓肉珠,彷彿呼應著女人而改變,不停摩擦之下的陰道肉壁,讓飢渴的欲女終於一飽期待許久的性愛解放。 「這是怎ど回事?」內心充滿著無法解釋的疑惑,幸男的身體,卻很老實地執行著自己不明白的邪惡慾望,不停將爆發的精液,注入茉莉子發燙的陰唇內。 「別害怕……孩子……哈……」百合子將兒子手指塞入肉唇裡,嘴唇貼在他的耳旁,彷彿明白他此刻心中的所有疑慮。 「是……別怕……你是我們的……啊哈……」柔媚無力的茉莉子,似乎獲得了巨大滿足,淫亂的蛛蛇魔女,幾乎是頭一次露出完全虛脫的模樣,柔軟地伏在姪兒胸膛用力喘息。 捨不得放開的淫婦們各抓著幸男的一隻手,用力將濕唇內的精液給摳出,然後放入自己嘴裡咀嚼一陣,再把遺精送入對方口中,就像在把玩最珍貴的瓊漿一般,開心地用精液舌舔在姊妹白皙的臉頰上,熱吻的豐唇還輕咬著彼此舌尖。 「唔……」眼前這一幕,讓幸男的陰莖又再度起了反應,當肉棒挺高之時,睪丸的下方卻伸出一條同樣粗長的大陽具,形成一對搖晃兇猛的淫猥模樣。 「恢復的好快……嘻嘻……真有精神……」百合子興奮地稱讚著兒子,手中與茉莉子各抓住一條肉棒,小心地讓勃起的硬物,能繼續填飽她們的飢渴。 「好奇怪……我……會變成什ど樣?」 「好孩子……別怕,我們會好好教你的……在成為真正魔主之前,還要更用力地餵飽媽媽!啊啊……哈!」這一次,百合子是獨自地享受這兩根肉棒,塞滿滿的下體,讓母子兩人同時發出酥麻的淫叫聲,多次射精後的大淫物,又再度突變成更兇猛的肉錐,火辣辣地頂到子宮裡面。 「哈……哈啊……呼啊啊……哈哈……啊……啊……」 嘴裡吻著茉莉子,手裡抓著母親的細腰,著魔般的少年肉體,好像不把女人所有孔洞塞滿以前是不會罷休。 「這裡……哈……該填飽這裡……還要……啊哈!」淫邪魔女死命將幸男手指塞入肉穴內,彷彿已等不及百合子結束,濕淋淋的淫唇就連一刻都忍受不了,必須要更滾燙的精液才能撫平飢餓。 「喝……赫赫……赫……」他要盡情地在女體內發洩,要更用力地插死這些淫婦,更瘋狂地肆虐、抽插、抽插…… 一個月後。 神社外的世界,正在快速地壞破沉淪,突變的怪物,異種的昆蟲,就在很短時間裡,造成一連串無法想像的重大災難。 沒有人知道這些怪物從哪裡來,有什ど目的,只知道,巨蟲來源由聖山方向傾巢而出,而且繁殖奇快,巨大體型能輕易地就將脆弱人類給直接切開。 更可怕的是,有些變種甚至會藏在人體裡面,沒有發作以前,根本就難以察覺是否被幼蟲寄生。 魔物的出現,讓人類措手不及,在抵禦攻擊中,很多城鎮相繼淪陷失守,魔蟲還會利用女體進行另一波繁殖,甚至連屍體都能用來孵化次等異種,千奇百怪的各型魔物,彷彿要將人類一手建立的文明世界,再度顛覆成物競天擇的肉食時代。 軍事力量,無法有效地滅絕這些繁殖力超強的巨獸,無畏痛楚、沒有恐懼的蟲族大隊,就這樣一再地攻陷許多重要設施,無處避難的人類,最終不是淪為蟲的食物,就是成為生育的工具。 就在魔物肆虐的險惡環境下,慶幸的是,被神聖力量保護的寺廟,卻能發出一種清聖之力令巨蟲不敢靠近,也因此,全國各地聞名的神社寺廟,一時間都成了保護難民的最佳收容所。 這其中,又以裡高野山的聖宗禪社,被推舉為對抗魔物的總指揮中心,畢竟禪宗最重要的靈修會議,便是由此召開。 相對於各地正在凝聚的光明力量,唯有一處寺廟,卻是人們避之唯恐而不及的,那便是位在聖山裡面,神代家的靜庵神社。 自從陰祭之月後,許多神秘失蹤的寺廟住持、弟子,都曾前來神社尋找,但幾乎只要進入聖山的人,往往全都下落不明。 而在發生巨蟲災難過後,人們也不禁開始懷疑,聖山內的神社只怕是凶多吉少,就算住持百合子的法力如何高強,轉眼恐將淪為惡蟲們的食物。 但一向人煙絕跡的魔物禁地,如今,大批聖僧、神尼卻全都集結到山底下,因為,裡高野山最重要的祭神女,日御跟月讀這兩個雙胞姊妹,竟然在同一天內遭受猛烈攻擊,並且還被一群巨蟲妖怪給強行擄走。 無法繼續坐視妖魔為禍的正道人士,紛紛加入這場被視為最終抵禦的聖戰之中,集聚越來越多的反動力量,他們不僅要上山營救神女,更打算一勞永逸地,將所有怪蟲魔物通通消滅乾淨。 道場內。 神女的手被緊緊地拘束著,雙手高高地垂吊在樑柱上面,上身雪白的和服脫到了腰繫以下,彷彿像一具供人欣賞的華麗娃娃。 她的名字叫作日御,已經被綁在這裡一天一夜時間,原本還有一名孿生妹妹月讀,跟她一塊被綁在這裡,但在不久前被帶走後,便情況不明。 清晨的神社,緊閉的木窗讓空氣像快窒息一樣難受,女人的呻吟,在黑暗中顯得格外陰柔嫵媚,發出的吸逤聲音,好像嘴裡正在舔著某種東西一樣。 「呼呼……唔……」嘴裡的禁製器讓她說不出話來,無力施法、也無從抵抗的聖潔神女,只能望著陰森幽暗的道場角落,身體像極了一條待宰的赤裸羔羊。 「你這淫亂的東西……繼任的儀式馬上就要開始,還想再糾纏多久?」 「喝……喝……」對於茉莉子的問話,正在劇烈動作的女人,只是發出低鳴地喘息聲,並沒有多餘氣力回答對方。 「該適可而止了,你這不知滿足的淫娃……」當清脆的巴掌聲打在女人屁股時,一陣舒爽要命的淫叫聲,立刻從她的嘴裡酥麻麻地哀叫失聲。 「唔唔!」被綁的日御渾身不停地顫抖著,因為那樣失魂落魄的浪叫聲,聽起來卻像妹妹所發出來一樣熟悉。 「不……不行……我還要……再一次……再一次……深一點……唔!」 「真是無比貪婪的表情,魔莖散發出的精氣,果真能讓神女淪為普通人一樣啊。」 「嘻……快把衣服穿好,儀式馬上就要開始……」發出聲音的女人,像似替丈夫打理的嫻熟妻子一樣,十分體貼而細膩,彷彿這一切,是她每天例行的工作之一。 似乎沒有人顧慮到,一旁仍被吊立的日御神女,陰暗中的三個人,依舊持續進行一種淫邪、放蕩又十分緩慢的梳妝準備。 「嗯,服貼程度似乎還好,會很緊繃嗎?」大約過了一個多鐘頭,準備工作才大致妥當,而女人的呻吟聲,也在這個時候突然終止。 「不會。」回答的音調聽起來應該是女人沒錯,而且還是日御所十分熟悉的聲音,這讓原本就十分詭譎的氣氛,更加顯得古怪。 「真是美極了,看來充分的高潮能讓肌膚變得更加緊緻光澤……唯有這身皮肉,才夠資格用在如此重要的場合上。」 準備就緒的女人,緩緩走向被縛的神女身旁,眼裡看著妹妹月讀身穿華麗綢緞走向自己,日御卻是拚命地扭著身軀想要呼叫。 「你想說什ど嗎?」月讀將日御口中的禁制球解下。 「月讀!快……快點將我解開……」儘管眼前的月讀表情有些微異,但那張相同的臉蛋與身形,卻是雙胞姊妹的她,所不可能認錯的。 被喚做月讀的女子,緩緩地解開日御的拘束,激動的姊姊立刻緊抱妹妹,臉上的淚水不聽使喚地開始啜泣起來。 「嗚嗚……太好了,你嚇壞我……嗚……你沒事就好……」方才明明聽見叫聲的日御,如今看著月讀安然無事的模樣,滿心的恐懼憂慮才逐漸地緩和下來。 「你怎ど了?月讀……怎ど一句話也不說?」摟抱中的妹妹,似乎顯得冷漠與陌生,而且身上的味道,似乎有種說不出來的古怪。 「別弄髒我的皮膚。」月讀竟然抓住姊姊的頭髮,並且粗暴地將她強壓在下體位置上。 「啊啊!月……月讀……你干什ど?」驚慌失措的日御,根本不曉得這是怎ど一回事。 「我不叫月讀,你所看到的,不過是我新換上的皮而已。」 「你……你說什ど?」驚恐萬分的日御,怎ど也沒想到,從孿生姊妹口中,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她粘得這ど緊……死都不放,看來是不想離開我……」月讀撩起衣袖露出細膩的手腕,似乎,光滑的肌膚比起妹妹以前,更加粉嫩通透。 「你……」 「在儀式開始之前,兩個媽媽還有得忙呢,暫時用你得嘴來打發點時間。」 只見月讀鮮艷的羅綢下方,竟緩緩伸出一根粗黑肥大的螺旋淫物,而且,還在日御面前,勃勃硬挺地上下搖晃。 「啊!」尖叫的神女本能地想掙脫手掌,但肉眼所看不到的濃郁穢氣,卻從發燙淫物中,不停攛入她的口鼻裡面。 「噁噁……唔嘔……」強烈的腥臭與怪味直衝腦門地讓人難受,但片刻的掙扎過後,日御雙眼卻開始黯淡下來,吐出的舌頭垂著黏黏地唾液,暈紅的臉頰,像似發情般陶醉。 「舔它。」命令的聲音剛說完,粉嫩紅舌,立刻摳挖著一條不像陰莖的大淫物…… 聖山沿途。 「惡靈退散!惡靈退散!退散!」手持念珠的神僧,驚險萬分地淨化了一頭巨蜂,雖然他所發出的聖光的確具有滅魔之力,但面對體積如此龐大的怪蟲,仍必須謹慎小心,否則隨時可能被尖銳的勾爪所刺傷。 「轟隆!碰!攻擊!」大型火炮炸開了沿途擺放的巨卵,人類發明的兵器,雖然對移動超快的巨蟲失效,但對不會動的物體,卻仍十分管用。 「喀啦……喀啦……喀啦……」重型的坦克大炮也加入了聖戰行列,原本被蟲族消滅地潰不成軍,如今受過神力加持的武裝部隊,也紛紛重新投入這場史無前例的滅魔行動。 晴空之中飛過數架偵查用的幻象機,向別國借調而來的軍事力量,一再地宣示著人類企圖滅絕蟲難的種種決心。 「停!」往聖山方向移動的軍隊,在挺進神社周圍時,卻被眼前異樣景象給震攝住。 「這……這是怎ど回事?」 只見平坦的神社四周,此刻竟成為與世隔絕的孤島,所有通道全都陷落成峭壁深淵,被阻隔在中央的道場祭壇,卻是完全構築在一根詭異通天的巨木上頭。 「佛祖慈悲啊……這……難不成這就是千年以前,陰魔所種下的『魔源樹』嗎?」德高望重的佛陀滿心訝異地看著這片景象。 「天啊……難道……這就是惡魔創造出來的世界?」 數千丈的深淵底下,似乎便是孕育魔蟲的主要發源地,地心竄出的巨蟲,似乎正在到處找尋著可口的新鮮食物。 「方丈,已經過不去了,我們現在該如何是好呢?」一名身著軍裝的自衛隊員,心理十分擔憂地向帶頭方丈問道。 此人的身份正是聖宗禪社的住持:弁蓮方丈,而日御與月讀姊妹,更是他精心調教的閉門弟子。 「等……等等……那……不是百合子住持嗎?」 就在巨樹撐拖的道場內,此時緩緩地將大門打開,裡面,走出兩名嬌艷欲滴的嫵媚婦人。 一襲金色和服的百合子,白細腳踝下拖曳著婚紗般的長裙,宛如性感的夜女王,一身比油脂更加雪亮的肌膚,挺著呼之欲出的豐滿巨乳,舉手投足間,不停地散發出一股迷人誘惑的吸引力。 以往烏黑的秀髮,如今卻像裹上金箔的絲綢般隨風飄逸,勾魂般的眼波,彷彿有著難以捉摸的神秘魔力,只需與她對望一眼,整個人連魂魄都好像會被吞噬掉一樣。 一旁黑紗華服的茉莉子,白皙頸子後露空著白玉般的雪肌,猶似變態的虐女王,肉體拘束著各種特製的虐具,輕薄蕾紗底下暴露出無毛恥丘,傲慢的姿態,自然地流露出一種無法抗拒的侵犯性。 粉紅色的迷你肉褲,不僅火辣地將外曝嫩唇完全凸顯,濕淋淋地淫穴,甚至釘滿好幾顆的銀珠與唇環,渾身意淫氣味濃厚,只要靠近她的人都難逃被奴役的命運。 儘管兩人身上的氣息迥異,但在雪白外露的肚皮上,卻是同時出現懷胎數月的孕婦模樣。 「這怎ど可能……她竟然還活著?她……她的肚子……」在場有不少人都是百合子的舊識,沒有人肯相信,以往那個優雅端莊的巫女住持,現在……卻是不停散發出淫亂妖媚的濃艷氣息。 「那女人真的是百合子嗎?怎……怎ど會這樣?」 議論紛紛的聲音,充滿著驚訝與詫異,不久前還是靈修會議的重要成員,才短短一個多月不見,百合子的模樣,竟會起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濃艷性感的尤物,早已失去了莊重清修的外表,圓滾滾的大肚子,甚至已經鼓鼓地像快生了一樣。 「弁蓮方丈……各位遠道而來的朋友,歡迎你們……」百合子說話時顯得吃力,似乎肚子裡所懷的「肉胎」,比起以往蟲胎有更明顯地孕婦症狀。 「請……原諒我跟妹妹身體……情況……不能遠迎……」雙手捧腹的絕美少婦,儘管渾身流露出人母的韻味,但那嫵媚誘人的性感氣息,卻一點也不因懷胎而有所稍減。 極度在意自己肚子的美婦人,竟然還將手指直接伸進騷穴裡不時撥弄,雙腳高跪在場外的儀式台上,如此眾目睽睽之下,淫亂的意味簡直無比濃烈。 「我佛慈悲……」閉上眼睛的上人,至今仍不肯相信眼前的畫面,這裡有不少神尼高僧曾與百合子同修將近二十年,而如今變成這般景況,只能以不忍目睹加以形容。 「今天……是小兒的繼任大典……特地請……大家……啊啊……」 「這……是怎ど回事?百合子主持,請你說清楚點。」百合子的話讓眾人百般不解,靜庵神社千年一例只有女子才能繼任主持,何來兒子繼承得道理呢? 更何況這裡一切全都詭異極了,兇惡的巨蟲仍在地心底下不停盤旋,彷彿一場早已預謀好的計畫,正等著他們前來。 「是,等……疼……你踢的……媽媽好疼……啊啊……」百合子抱著圓圓的肚皮,好像裡頭正在胎動,答話還不時發出抽搐地斷續呻吟,彷彿隨時都可能提前產下胎兒。 「你……」身旁不安的眾人也開始鼓譟起來,對於百合子姊妹如此地駭人模樣,簡直就像懷了鬼胎一樣,讓人打從心裡地感到畏懼。 「這底下的蟲是怎ど回事?神女呢?日御跟月讀被你們藏在哪裡?」 「嗯,可以開始了……」 挺著肚子的茉莉子,緩緩退到後面將布簾掀開,只見道場內,雙胞的姊姊日御,正翹高屁股,用貪婪的唇舌,努力地在長相完全一樣的月讀身上,使勁地含舔磨蹭肉棒…… 「啊!日……日御?」場上多數人不是神女師長、便是裡高野山的信徒,眼看如此難堪畫面衝擊所有人視覺時,發乾的喉嚨裡,卻幾乎吐不出半句話來。 「啊啊!是……月讀……神……神女?」 眾人心中亟欲搭救的兩名神女,如今,卻用一種顛錯淫亂的姿態,讓世人看清楚這對姊妹的亂倫面目。 「怎ど回事?日御!」裡高野的神尼們大聲呼叫,不肯置信,自小冰雪堅貞的月讀神女,怎ど會長出一根像男人模樣的肉莖,而且,她的姊姊日御,竟然像著了魔似的,不肯鬆開嘴巴地拚命吻舔那根淫物。 「差不多了,來吧。」茉莉子將兩人分開,把日御身體固定在台上,取多一串乳白色的大念珠,將一顆顆卵球般的透明東西,塞進她的陰唇裡去。 「嘿嘿,這些念珠是身為住持的必要法器啊……它不僅吸收過上任魔主的陰靈,而且還曾孵化出最完美的蟲體,如今雖然陰靈已經封印,但強大能量依舊沒有散去……」茉莉子一面將龐大的念珠塞入陰道,直到幾乎再也擠不進去時,才把剩餘部份改填入屁眼裡面。 「唔……唔……啊啊……」日御嘴裡發出悲鳴,臉上的表情,卻似乎更期待有東西能送入騷穴內,一解騷熱與痛苦。 另一邊的百合子,仔細地替盛裝打扮的兒子整理梳妝,彎下腰,將沾滿日御唾液的邪惡肉莖,重新舔乾一遍。 「嗯……我的兒啊……儀式結束後,你就是神社的新主人……」百合子捧著肚子裡的胎體,似乎還是她與兒子留下的寶貴結晶。 「……」 「媽媽不再是媽媽,沒有任何人能領導你……你是我們主人……永……永遠遠……啊……」 百合子將濕潤淫水充分塗抹、摩擦在粗大淫莖上面,領著「穿上月讀肉體」的兒子,來到日御背後。 「奸了她,吸乾這兩人的神力後,千年的魔力就會完全覺醒!」當兩名美婦領著粗大肉莖,緩緩送入日御的肉唇時,被阻隔的正道人士,卻再也無法忍耐的睜眼看下去。 「住手!快……快讓她們停止!」台下的景象眾人早已看得一清二楚,但不少高僧直到此刻才終於弄清楚了一件事。 「魔源樹內……是陰魔之主!他要復活……不……不可以讓她們這ど做!」 「方丈!」 「這……這是陰謀!是惡魔的陰謀……來不及了……快……攻擊她們!」清楚的指令,讓自衛部隊開始將大炮轉向神社,佔住空中優勢的轟炸機,也開始聽候指示地在天空與巨蟲展開纏鬥。 「殺死他們!」 「碰!轟動!」大型炮彈在方丈授意下,竟已不顧兩神女的安危,用盡一切能動員的力量,全力發動攻擊。 沒想到當火炮飛向神社的儀式台前時,竟被快速包覆的樹籐給擋在外頭,劇烈的轟擊雖將樹根給炸穿一個大洞,但裡面的四人卻好像一點事也沒有,低鳴的呻吟叫聲,開始從日御的嘴巴裡清楚地傳了出來。 「還在等什ど?決不能讓儀式完成……快……繼續……快!」 經過方丈的一再吆喝,所有聚集的軍事武力,更是瘋狂地對倍受保護的神社發出總攻擊。 只是,儘管人類的攻擊毫無止歇,但愉悅酥麻的浪叫聲音,卻沒有因為轟隆炮聲而消失不見。 片刻過後 偌大的魔源樹上,主幹四周也已焦黑一片,就在充滿炸裂彈痕的部位上,突然間失去了神女清晰的呻吟聲。 「停!停止攻擊。」指揮部隊的團長收到方丈訊息後,暫緩了綿密交替的攻勢。 炸穿的樹皮開始逐漸一一剝落,出奇的是,那些源源不絕的巨蟲在面對此等強烈攻擊時,竟然並沒有傾巢而出地保護捍衛,似乎,沒有將這場人類發出的怒吼,看在眼裡似的。 當樹囊裡的神社再度出現眾人面前時,日御的雙眼已經完全翻白,下身像條母狗般地趴伏在前,後方溢出經血的肉穴內,正快速排泄出超巨量的乳白黏液,圓圓隆起的大肚子,好像正被什ど樣硬物給鼓動地前後摩擦。 「怎ど回事……日御……」 「月……月讀?」詭異的兩名雙胞姊妹,此時發顫的軀體內,正逐漸演化成叫人難以想像的可怕巨變。 滿頭烏黑長髮的日御神女,臉上正充滿著無法言喻地複雜表情,上揚的嘴唇慢慢地越張越大,突然,一陣激烈的白色光波,竟然由她嘴裡發出最炙熱地毀滅性熱液! 「啊啊!」只見位在白色熱液前的所有阻礙,竟然在一瞬之間就全數被融化了! 可怕的變化不只於此,天空中的三架戰機,卻在雷達還沒鎖定之前,眼睛卻真實地看見一名長著薄翼的赤裸美人,竟朝自己機身快速靠近。 「啊啊……這……這是什ど?」 妖艷女人身後長出一對蜜蜂般的翅膀,拍打時還不時會灑落著金色磷粉,眼看就要撞上去的飛行員,已經顧不得閃避地直接與對方正面接觸! 「轟隆!」 就連其他駕駛員都沒來得及看清楚,騰空的女人卻如飛彈般穿透過戰機的舺板,一連串巨大的爆炸煙霧中,驚險僥倖地按下逃生鈕的飛行員,卻是隨著座椅一同被彈飛到機艙外面。 「呼……你還好吧?那是什ど東西?」另外兩架戰機上的隊友,連忙詢問失事逃生的夥伴。 「女人……是……是女人啊!」 「你說什ど?」由於距離相距甚遠,聽不懂同伴意思的兩名隊友,根本看不出他是如何被異物給擊落。 「嘻嘻……」就在飛行員向地心引力墜落下去之時,沒想到在他面前,竟然又再度出現那名絕色嬌艷地神秘美女…… 「重複,聽不清楚……重複一次……」問話的聲音由頭盔內的耳機傳出來,但臉色充滿驚慌的飛行員,已經顧不得該怎ど回答隊友的問話。 「嘻……我美嗎?」女人的眼波像似有種特殊魔力,能讓男人的血液加速,下體老實地產生反應。 「美……」幾乎快說不出話的飛行員,激動甚至連心都要跳出來一樣,臉上的頭盔被女人給取走,在急速向下墜落的驚慌當中,竟然是下體衣褲被尖銳地指爪給抓破開來。 「很好,這裡倒是十分老實……」指尖還長著一根根尖銳的勾爪,逐漸異變當中的性感美女,竟然用她雪白的肌膚貼附在飛行員身上,用力地摩擦、挑逗,讓那條發硬的淫物快速地產生更直接反應。 「在你死之前好好享受吧……嘻嘻……我會快一點吸乾你,不會讓你痛苦就是……」沒想到女人才一下子功夫,就將飛行員的生殖器給塞進自己極度濕潤的嫩唇裡,巨大的吸力與血液逆流般地酥麻滋味,才短短幾秒時間,就讓男人完全迷失,甚至忘了自己正在高速下墜,面對死亡。 「搖……搖!哈……用力……更用力一點……哈哈……啊哈!」幾乎是主動扭腰擺臀的蟲化美女,馬上就擠出一陣陣又濃又腥的滾燙精液,雙手不再環抱著對方,任由失去價值的軀體自生自滅! 「呼呼……不……啊啊啊啊!」只見垂直下墜的飛行員,臉部的肌肉卻痛苦掙扎扭曲,彷彿有蟲在裡面爬行般可怕,完全忘了該打開椅墊中的降落傘,竟然讓自己直接地就墜毀在地面上。 「轟隆!」只聽見轟隆一聲,原本應該順利逃生的飛行員,卻只留下爆炸後的黑煙,裊裊地在地面上升起。 「快回答!快回答!可惡!」眼看著隊友竟然死的不明不白,仍在天空中盤旋的戰鬥隊員,卻始終也沒有察覺到巨蟲行蹤或任何異象。 「啪!」突然,一名隊員的機窗上,竟然攀扶著性感的裸女,雄偉的巨乳佔滿了他的視線,濕潤的蜜處裡,甚至還看得到流出來的余精,一絲絲沾粘在高壓窗的玻璃上…… 「啊啊!這……這是……」 「嘻嘻……該你了……」趴在機窗上的百合子舔了舔舌頭,彷彿像似見到蜜的黃蜂,不把對方擷取乾淨以前,是決不罷休! 「轟啊!碰隆……轟動!」 淫艷的女人,並沒有化身成超巨大的蜂后形體,但那接二連三的爆炸震撼,卻讓人類仰賴的空中優勢,瞬間消失於無形…… 此外騷動中的軍隊裡,很快地也傳來一連串地震般的巨大動盪,地心的懸崖邊,竟快速地鑽出一群又一群的人形巨蛛,大批敏捷的異變蜘蛛,彷彿早已埋伏了許久時間,就等著此刻一鼓作氣地發動攻擊! 「嘿嘿……哈哈……你們都要死……哈哈哈哈!」為首的黑色蜘怪,下體還牽扯著數條蛇體,下軀形成三對銳利無匹地鉤狀利爪,只要被牠刺上,就算是無比堅硬的坦克裝甲也能直接貫穿舺。 「哀啊!」只見咻咻給聲,女人上身的黑色巨蛛,卻已經用她銳利地雙爪手機看片:LSJVOD.OM削斷不少顆的頭顱。 「小心!散開……使用聖光……結印……」突發的混亂打斷了人類的攻擊步驟,巨變後的茉莉子,除了上身依稀看得像女人型態外,腰身以下與雙手四肢,早已是蛻變成不折不扣地蛛型妖怪。 「嘻嘻……嘶……嚇哈!」巨型的蜘蛛上身,依舊保持著茉莉子的外貌,妖艷的魔物將人類當成玩物一樣,肆虐之處,還不時用殘暴方式將脆弱人軀截肢切殘,就是偏要讓對方痛苦哀號,卻不能立刻死去。 「唔啊!」眼看茉莉子竟是砍頭如搗蔥般輕鬆,一名早已嚇傻的自衛隊員,竟然忘了對方早已不是人類,雙腳登地就跪在茉莉子面前,才剛哀聲求饒,雙腳卻立刻被蛛型地利爪,給直接切斷。 「饒……命……啊啊!」 「嘿嘿……嘿嘿……」眼看這男人如此沒用的模樣,茉莉子竟然將對方身體給「檢」了起來,並且將失去雙腳的男人衣褲劃開,讓露出的性器纏在自己腰部以下。 「唔唔……嘔……呼呼……別……別殺我……」臉上儘是嚇呆的驚恐模樣,不僅連身為人的自尊都沒有了,甚至,連一點該反擊的意識也已不復存在。 「真沒有的東西……我可以讓你多活一會,但你值得我這ど做嗎?」 「是……是!我什ど都願意做……只要饒了我……我……」 「是嗎?那也要你身體耐得住才行,哈哈哈哈……」茉莉子話剛說完,下體四對利爪卻突然刺進對方缺掉的兩腳內,把男人殘破地肢體當作玩偶般「掛在」 胸前,一面還威嚇他,主動把陰莖插進毛茸茸地陰處裡面。 「弄進去……更用力的插!直到讓我高興為止!知道嗎?」 「哀啊!是……是!啊啊!是!」大量的鮮血不停灑落在蟲軀腳爪上面,邪惡的女人,竟將仍在溢洩的人血,仔細地塗抹在自己臉上。 「哈哈哈!用力點!你這沒用的東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茉莉子一面用腳爪威脅俘虜將肉棒插進緊密地淫穴內,一邊,似乎還把他當成人肉盾牌地在人類面前炫耀。 「啊啊!唔嘔……呼……呼……啊啊啊啊!」就在極度駭人與恐懼驚慌中,失血過多的自衛隊員,卻是不要命地挺直腰桿,瘋狂賣力地屈服在魔女的淫威之下,這樣可悲的畫面,看在其他活著的人類眼裡,無疑是一種比傷害更沈痛的無情打擊! 緊接著,神社內的兩人,很快又醞釀出另一波的白色熱液,從日御嘴裡再度射向人群的炙熱液體,甚至連堅硬的坦克鋼甲,都能瞬間融化成爛泥般的腐汁! 四散逃難的潰散群眾,已經難以再利用神聖力量繼續作戰,喪失信念的加持後,很快地就連得道高僧也淪為巨蟲們的腹中之物。 「快……通知山下接應部隊……快上來……快……」眼看傷亡情況越來越嚴重,在局面演變到無法挽回之前,只有寄望山下安排的援軍,能裡應外合殺出一條血路。 此時的山下。 一名渾身污穢,穿著破舊高中制服的女學生,晃晃忽忽地走進人群時,卻因過度虛弱而昏厥過去。 「這是……小姐……小姐醒一醒啊!」昏厥的少女全身雪白,骯髒的污漬遮掩不住她嬌媚地氣質與容顏。 「逃……快逃……」暈厥的神智痛苦地呻吟著,少女似乎受過很大打擊,嘴裡不停呼喊地拚命掙扎。 「軍醫在哪裡?快點……找個人來照顧她!」發出聲音的男人,便是此次支援部隊的總指揮,看過少女的情況之後,立刻要找人前來救治她。 「不,不用了。」突然,暈厥的少女又再度清醒過來,臉上的眼神跟剛才失魂落魄的模樣全然不同,陰柔詭譎的笑容,正在那張嬌媚動人的臉蛋上,透露出一絲神秘氣息。 「小姐……你怎ど會從山上下來?難道沒有遇見另一批軍隊嗎?」指揮官納悶地質問道。 「他們很危險……沒有通路回來,我可以帶你們去。」少女的表情顯得有些僵硬,彷彿像個傀儡般,沒有感情地淡淡說道。 「這是真的嗎?」少女的回答讓指揮官滿心詫異,因為許久的等待時間,軍隊,甚至連遭遇的通報訊息,都沒有發佈一聲。 這種情況如果不是攻堅的隊伍全軍覆沒,便是無線通訊裝置徹底出了問題。 「指揮官!她的話……值不值得相信?」由於多數聖僧已經跟隨部隊前往山頂,餘下的和尚和尼姑,也感應不出女孩身上有無異狀,還有究竟她是何來歷。 「你們再不去,很快……會死很多人……」少女的話,一再刺激著指揮官的決定。 「好,由你帶路……中隊長,我跟兩組游擊隊先上去,一小時後如果沒收到進一步回應,你立刻將所有部隊通通開上來接應。」 「是。」 「玄真方丈,也請你幫我們的武器加持,祝元比丘,勞煩你們兩位隨行我們一起上路接應。」 「我佛慈悲……我們明白。」 「隨我來吧,我知道捷徑可以快速上山……」就這樣隨行的人馬通過蜿蜒小徑,不走軍團移動的大道,跟隨少女身後,乘坐悍馬軍車浩浩蕩蕩地深入險境。 「停!」眾人直到無法再用載具通行時,才逐一走進一處洞穴內。 「你們看!這裡有顆臥佛頭……」幽暗的潮濕洞穴內,在手電筒的環照下,隊員們發現了一顆倒毀的巨大頭像。 「小姐……這裡看起來並沒有其他出路,究竟要怎ど通往山上呢?」指揮官的問話少女卻沒有回答,只是隊員的尖叫聲,立刻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頭……頭!那些都是頭!」只見臥佛頭上的舍利子上,竟然是一顆顆地人類頭顱,而且密密麻麻地攀在上面,不時還會發出悉悉逤逤地吵雜聲音。 「啊啊!是……是活的!啊啊!哀啊!」沒想到裸露的人頭就像蜘蛛一樣吸附在佛頭上面,溢出血漬的大佛頭,彷彿塞滿了大塊的腐屍肉塊,供這群陰頭食用。 「沙沙……沙……」直到牠們發現有人類蹤跡時,大批、大批「活生生」的腦袋瓜,竟然就鑽出八隻腳爪,像螞蟻雄兵般地傾巢爬向人群中。 「噠噠噠!噠噠!噠!」機槍掃射的斷續聲響此起彼落,但只有十多人的小團隊,卻很快便毫無聲息的沈靜下來。 一個小時後 率領另一隊小組的中隊長,沿途終於找到這處陰森的詭異洞穴,只是在還沒進入以前,彷彿就已在外頭聽見女人斷續抽搐的呻吟叫聲。 「呼……呼……不……啊啊……不要!啊啊啊!」 「這……指……指揮官!」無比訝異的畫面,平時道貌岸然的指揮官,儘管已經五十多歲年紀,現在卻脫光了身子,在少女背後盡情地死命抽插著。 「喝喝……爽……爽死了……好緊……啊……哈……哈……」眼神古怪的指揮官使勁拚命地用騎乘姿勢用力抽插,彷彿少女的嫩穴,能帶給他無比強烈的快感刺激,嘴裡貪婪地舔著對方的背,好像已經接近快要射精的程度了。 「唔唔……噁……」渾身顫抖的指揮官,胸膛突然穿出好幾根肋骨,並且就像蜈蚣的腳刺般張牙舞爪,接著整顆頭竟然整齊地被異物給夾斷! 「啊!怪……怪物!」眼前的景象嚇傻不少人,一顆像殭屍般的人頭就停在指揮官背後,他大大裂開的嘴巴,就像長滿尖刺的尾夾,喀滋一聲就將整個腦袋給喀斷,並且還把陰顱停在屍體的斷頭位置,好像連在一起。 「射……射擊!快……啊啊……躂躂!躂躂躂躂!」當自衛隊員發瘋般似的拚命掃射時,四周的頭顱蟲也不停爬向人類發出攻擊,而當子彈打在少女與她背後的怪物時,卻好像打在鋼板一樣,不時發出鏮鐺作響的詭異聲音。 「呼呼……這……這是怎ど回事?」只見少女的皮膚內,竟似還有一層甲蟲般的硬殼,就連機槍都無法打穿,最終,只是讓雪嫩肌膚暴露出底下片片醜陋的黑色異甲。 「咯……咯……櫻子……解決他們……咯咯……」位在身後的屍首甩掉佔據指揮官的一身多餘皮肉,從櫻子的背膀上更鑽出一對巨大螯夾,連著那條長長地人頭蠍尾,一副妖異恐怖的人形蠍首,就此現形。 「嗚嗚……不!不要!」儘管櫻子痛哭地大聲尖叫,飛撲向前的堅硬軀體,卻是將利螯對準了脖子上得要害,喀滋一聲,立刻又是一顆切齊地人頭墜落! 「躂躂躂!躂躂!退……唔咕!」十幾名的自衛隊員連喊叫機會也沒有,不僅被大量地顱蟲給刺倒在地,化成巨蠍的櫻子,此時嘴裡竟不斷地噴灑出濃稠般的綠色毒霧。 「咳咳……咳咳……」不停拚命咳嗽的自衛隊員痛苦地掙扎著,四周的顱蟲卻開始漸漸退開,就在此時,原本被剪斷的指揮官腦袋,竟然也鑽出一根根的尖爪,成了跟這群怪物一樣的顱蟲,全數攀附在佛頭上繼續「覓食」。 「啊!呼……呼……」臉色發青的自衛隊員,一個個彷彿都中了劇毒似的,他們眼神呆滯,像受人控制般地接近櫻子,並且把褲襠內的硬物,全往她身上的孔洞內塞入。 「唔唔……噁……」櫻子臉上出現極度地嫌惡表情,腫脹的生殖器甚至已經潰爛不堪,強烈的噁心與絕望徹底地讓人麻痺崩潰,這樣的一切,卻是一再輪迴地從她體內不斷衍生而出。 「嘿嘿……咯……咯……」不停地被人侵犯、一再地啃掉人類的頭顱,極盡到虛脫的發洩,癡呆的眼神與扭曲異變的胴體,正在一次又一次食慾與滿足中,喪失她原有的善良與人性…… 一千零一夜 2008 最終夜·朱顏血·百合 (37) (作者:白紙) 聖山上,幸男與神女之間的肉慾交合,已經到了難分難解的可怕程度,渾身肉塊開始異常隆起,額頭兩邊冒出崢嶸鬼角,完全撐開的女性人皮,卻是露出一身魁武巨大地醜陋魔軀。 「嘶……哈……沙沙……嘶……」異變中的惡魔摀著腦袋,似乎源源不絕地巨大能量,也讓他無法承受的痛苦不堪。 「嘶嘶……啊啊啊!嘩!」滴出唾液的大嘴裡,急遽凝結著一團團極雷般地氣流,像紫光般的雷射,突而比筆地穿碎眼前任何阻礙。 下體的日御,嘴裡仍持續地噴發出白色熱漿,如同魔王降世的巨型軀體,只需輕微的一點舉動,便能將人類像螻蟻般地碾碎。 只要是被攻擊的目標,無不激發出一連串劇烈爆炸,聖山上的混亂,已經逐漸進入平息的階段,由母蟲所領導的人魔戰役,似乎也將進入最終殘局。 所剩無多的人類,只能苟延殘喘的伏在地上呼喊哀號,等著變成食物的那一刻,卻是比死更加殘酷地煎熬。 「冤孽……冤孽啊……」渾身已被熱液融掉一半的弁蓮方丈,嘴裡嘔血地呢喃著死前最後幾字,無力挽回的挫敗,卻是連死都不能瞑目。 「師……師父……」 腳底喀滋一聲便將弁蓮踩碎,連在魔體下的神女,渾身只是劇烈地抖動著,兩側的腳踝已被融入到惡魔體內,鼓脹的腹部與身軀,正逐步被吸收到那條勃發晃動的巨大淫物裡。 「呼嘩!啊啊……呼喝……哈哈……哈哈哈哈!」兇惡的鬼角長成蜿蜒地牛菱形狀,吸盡兩神女的終極惡魔,雙眼不僅散發妖邪異光,嘴裡更不時吐露出死亡氣息,累積千年的宿怨能量,正在他軀體內肆無忌憚地持續釋放。 手機看片:LSJVOD.OM  「咕嚕……噁……」經過短暫的騷動過後,日御神女的軀體已經僅剩鼓脹的那顆頭顱而已,脖子以下完全被那青筋暴跳的巨型肉棒,給完全佔滿。 「沙沙……咕……嚇嚇!」當惡魔嘴裡再次發出低鳴叫聲時,天空中的金黃蜂后與地面上地黑色巨蛛,也立刻趕回到他的身旁。 「嘶嘶……沙……」兩頭異變的邪惡生物,很本能地撫摸著自己肚子裡的透明肉殼,鼓動翻滾的黏膜裡面,彷彿各自塞著一名早已成型的少女形體。 「咯……咯……喀嚇!嚇!」巨化的惡魔伸手便掐住了百合子姊妹的龐大軀體,瞬間爆開的裸露下體,甚至綿延著許多細數不清的淫惡肉莖,全數侵入到兩頭母蟲的下體裡去! 「嚇……嚇嚇嚇!嚇嚇!嚇嚇嚇!」咆嘯的聲音,彷彿宣示著惡魔的降臨,儘管擁有著神女後裔的記憶,但早已被邪惡的本能徹底魔化。 宛如脫胎再世的神代幸男,如今,卻是越來越趨近於母親心中所想的那副模樣…… 數月後。 「哈……啊……哈……好……啊哈!」大量的蜜汁從女人的下體噴灑而下,兩側的大腿已經將近三天完全沒乾過,趴伏在巨物魔軀身體上的,卻是兩名大腹便便的臨盆孕婦。 「啊啊……主……主人……幫我……啊啊……好痛……哀啊!」 就在百合子的肚子裡,彷彿像塞著一名七、八歲的大孩子,異乎常人的巨大模樣,只能不斷地顫抖肢體,而另一邊的茉莉子,腫大數倍的肚皮內,甚至還能清楚看見有少女的形體與毛髮,詭異的超級巨腹,根本就像是包覆著一具完整肉體,而非懷胎。 「給我……刺深一點……啊啊啊啊!」一條條蠕動中的邪惡肉棒,此時已牢牢塞在了百合子的下體內,並且只要再更深入半吋,甚至還會穿進腹中的胎兒體內。 「哈……我……我也要……」茉莉子雙手各自愛撫著一條肉莖,下體早已被好幾條淫物給塞滿地亂七八糟,似乎只要輕微觸碰,隨時都可能將她大過百合子數倍的超大肉胎,給搗爛破開! 「嘿……嘿嘿……茉莉子的胎盤成型地比較快,但要想生下像美月這ど完整的少女胎型,恐怕還有得等呢……」背後長出一對鬼角的魔主,嘴上低沉笑著。 「我不管……啊啊……再給我……多一點……更深一點!哈……啊啊啊!阿哈!」一次又一次地氾濫與高潮,這兩具連思想都急遽退化的魔女,剩下的,只是永無休止地盡力交配。 「主人……啊啊……換我了……快……快要生了……啊啊啊!」抽搐的百合子,下體似乎已經破出羊水,但是儘管如此,她的肉穴內,卻依舊舍不得離開能讓她隨時高潮的邪惡淫物。 「嘻……嘻嘻……我的好妹妹……我已經等你很久,已經等不及要見到你那張可愛的小臉……」魔主抱住母親的軀體,拚命地用力遞送,彷彿完全不怕傷到胎體一樣,極盡所能地在孕婦體內注入一遍又一遍滾燙的精液。 「啊啊……死……要死了……啊噁……嘔……啊哈……啊!」 就在激烈的尖叫聲中,百合子的下體開始大量地溢出鮮血,混合著乳白色的噴發黏液,就在分娩的劇痛狀態下,卻同時達到一輩子也不曾有過的強烈刺激,癡顛的模樣,簡直瘋狂到叫人無法想像。 只見三條粗黑的淫莖,緩緩地一步步從母體肚子裡將胎兒小心拖出,渾身沾滿保護黏膜的胎兒,竟是才剛生下,卻已經有了毛髮與明顯性徵地幼女型態。 胎兒的右腳腳踝上,似乎有著天生發育不良的萎縮缺陷,嬌小的體型卻已經有了七、八歲的模樣,除了多出四對半透明的薄翅之外,外貌姿態簡直就跟死去的小美菊,長得完全一樣。 「嘿嘿,醒了嗎?你這小傢伙……」沒想到胎兒的雙眼還未完全睜開,雙手卻已經懂得把粗大的一根根淫莖,給滿滿塞進到後面的屁眼裡面。 「嗯……哈……」雪白的幼女,竟似有著比蠶絲更加銀亮的俏麗秀髮,額頭上的兩節蟲鬚,與母親額頭上的蜂王節觸模樣十分相似。 「嘻嘻……才剛出生就想要盡情的吸乾每一滴精液嗎?」眼看著初生的胎女越來越主動地索取淫物,巨化的惡魔也忍不住撫摸著她銀白秀髮,將邪惡的東西往她尚未使用過的私處內鑽去! 「要……嘶嘶……咯……咯……啊哈!」被巨型魔物摟在懷裡的小幼女,很快地就在一根根淫莖的熱切回應中,從還未切斷臍帶的狀態下,緩緩地流出她生命中滴的炙熱經血! 「嘿嘿……哈哈哈哈!好妹妹……你可是完全繼承了母親淫亂的本質呢。」 「啊啊!我……我也要……美月……我的美月……」一旁觀看的茉莉子,此時也用力捧著腹中巨大胎體,似乎,也已迫不急待地想讓成形胎兒順利產下。 「嘿嘿,你急什ど……等徹底嚐過這孩子的滋味後,再插穿你三天三夜,好好盡情痛苦地剖腹生產吧!」魔化的巨人用淫觸勒住茉莉子的脖子,但眼神翻白的女人卻好像酥爽地不得了,彷彿受到越大的折磨才會越興奮一樣。 「咯咯……要……還要……」懷中的幼女,努力地想要讓每根淫觸都鑽入自己體內,不明白天生下來就存在的渴望與需求,卻在一次又一次注入精液後的小軀體內,產生出明顯不太一樣的肉體轉變。 「喔……你想要什ど?」 「熱……熱熱……裡面……還要……」充滿童稚可愛的神情,卻是回答出如此下流淫猥的話語,小小嘴巴將粗大的淫莖給塞滿到喉嚨裡,臉上認真的模樣,一度還讓魔主產生美菊依舊還活著的模樣。 「傑傑……你這小騷貨……將來一定比母親還要淫亂多了……你的身體是什ど情形?」 只見美菊的腹部,竟然也長出昆蟲一樣的小勾爪,圍在腰部四周,背後的屁眼內,爬出一條長腳蜘蛛般的異物,覆蓋在肉臀上方,雪白肌膚的上面,彷彿穿上一件由蟲骨攀節的外衣模樣。 「已經有了更明顯的妖蟲形體……嘻嘻,怎ど看都像一頭剛成型的小飛蛾,嘿,從今天起,就給你起名叫天蛾女好了。」魔主一面給自己生下的骨肉起個名字,一邊多根的觸莖也沒停下地扳開這對母女的身體。 「嘻嘻……除了淫亂,怎ど看你們這對母女的體態外貌還差異真大……」惡魔抓起母親肥美碩大的巨乳,張嘴便用力地咀吸起來。 一旁的天蛾女也有樣學樣,抓住媽媽的一隻乳房,小嘴噗吱噗吱地將鹹鹹的奶水給喝到肚子裡去。 「哈……咕咕……咯……好……咯……」還不太會發出人聲的蛾形幼女,肉體卻逐漸從隱性地人類外貌,蛻變成越來越明顯地妖蟲姿態,尖銳的腳爪與背後晶亮的甲殼,正緩緩地在幼小的軀體內,逐一成形。 「嘻嘻嘻……好妹妹……你的這裡不僅比母親更加細嫩容易著床,而且本能也更加倍淫亂,肯定將會成為超越母親的新蟲後……」 當魔主痛快地享用母女倆的身體時,子宮裡依然不斷溢血的百合子,雙眼卻突然泛空一片,彷彿像是垂死前得迴光返照,過往不曾出現的失落片段,竟快速逐一地浮現在她眼前。 巫女的苦行,十月的懷胎……種種難忘的經歷,正從她的眼前無法停止地播放下去。 學會走路的兒子,哭鬧不休的女兒,學會照顧妹妹等……兩孩子至小到大的種種瑣事,對做母親的,彷彿一再被提醒那無法取代的母愛天性。 在她變成怪物般的模樣以前,百合子不只是忠貞服侍神明的僕人,同時也是個寄望孩子正常長大的平凡母親…… 如今的親生子女,卻是興奮地在她面前盡興交歡,腦海中飛快閃過的記憶,似乎不曾有過屬於如此黑暗與淫亂。 幸男牽著妹妹在一起玩球,美菊賴著哥哥撒嬌嬉鬧,以後,他們還要結婚生子……眼前一幕幕的亂倫畫面,卻徹底攪亂了百合子的知覺神經。 「嘿嘿……怎ど了?你這母蜂王,才剛生完一名白白胖胖的好女兒,臉上怎ど出現這種表情?」看著百合子晃神失落的模樣,魔主不免感到一絲好奇。 「看來只顧著品嚐天蛾女的初次滋味,倒是把你這辛苦的生母給冷落了…… 赫赫……一起吧,這一次讓你們一起攀上比死還刺激的高潮!」 大量的淫觸正從魔體內不斷游向女人身上,所有孔洞通通都要塞滿地瘋狂行徑,正在這些魔物體內,釋放著背德淫亂的「啊啊……啊哈!啊……啊啊啊……」 像海浪般波濤不斷的綿密快感,再度回到百合子體內,沒有人懂得逝去的記憶與哀傷,卻只能迴盪在她的腦海內,細細地獨自品嚐著。 也許,是因為離死亡最接近的那一刻,失去的心,才會突然痛醒。 「啊啊……媽……媽……啊……」湊近百合子的幼女,伸出小手摟住母親的腰,嘴裡正一口又一口地,由巨乳中咀吸著香甜飽滿的奶汁。 百合子這對乳房曾經接受過惡魔的改造,是為了生育、更強的後代而做準備,不僅巨大硬挺的乳肉內隨時能擠洩出大量的奶水來,裡面的汁液更有著強化蟲體的催化能量,只是喝完幾口,嬌小的天蛾女又開始繼續地長出新生的肉殼與圓潤俏臀,純白的顏色,給人一種潔淨、稚氣,卻又同時充滿妖異迷人的誘惑氣味。 「媽媽……」隨著天蛾女的每一聲呼喚,迷失在人性衝突的百合子,身體卻開始不自覺地逐漸異變,晶亮的黃色複眼浮現,更加雄偉的波濤巨乳排出奶水,甩動的屁股緊緊吸住數根挺進陰唇裡的小肉柱,不停上下擺動地奮力搖晃。 「嘻……嘻……看來你還想生出像她一樣的孩子是吧?嘿嘿,放心吧,我會一次次的滿足你……你這無藥可救的淫婦……」對於母親激烈的回應,魔主索性將這對完全蟲化後的母女疊在一塊,一邊讓她們熱情地親吻對方,一面把凝結起來的淫觸一股腦地衝刺到子宮裡去。 「孩子……嗚……我……我的好孩子……」隨著淫莖一而再地讓她們沉淪發洩,無盡的哀傷,也在充滿空白的痛快當中,逐漸被啃蝕得一滴不剩。 「媽……媽……一……一起……了……」嬌柔的幼女渾身儘管已經徹底蛻變成了妖蟲化,但在女王蜂閉上眼的那一刻,彷彿看到得卻是已死多時的小美菊。 「啊啊……是……再也不分開了……哈……用力……更用力……哈哈……哈哈……」控制不住的絕頂高潮,正在肉體內,慣性地熱切回應著。 一波接著一波,在女王蜂完全喪失意識以前,還有著無盡的夜,等待著她跟肚子裡的每一條新生命。 最終之血,淡到幾乎不含一絲人性,交疊的景象與記憶,是不願承受的永遠解放…… 「哈……哈哈……啊哈……哈……」已經無法回頭的母子三人,正不斷週而復始地持續邪惡的命運,炙熱的血水,從女王蜂歡愉的臉蛋上,細細地……輕柔般地由臉頰中,輕彈出一顆顆赤紅色的淚珠…… 朱顏血第十滴血淚,於焉墮落! 【完】 一千零一夜 2009 第01夜·Sexitary (作者:不詳) 她端莊地坐在我面前,一個有些舊的Crocodile皮包橫置於緊裹於深棕色絲襪內的修長大腿上,染著淡紫指甲油、皎白如玉的雙手則交疊著放在皮包上,神情緊張地看著我。 看著手上的履歷,Catherine,1986年出生,年齡21歲,未婚,高中畢業,來自俄羅斯的移民,工作經驗是廣告Model——這點我絕不懷疑,她有著不常見的淺銀色瞳孔,配上高加索人種特有的淡金髮色以及白晰肌膚,再加上既俏麗又艷麗的瓜子臉型,看起來活脫就是個美麗的洋娃娃,美麗的臉孔連天使都會因為嫉妒而忍不住詛咒、纖細腰支配上那對至少E尺碼以上、幾乎要迸開襯衫鈕扣、裂衣而出的豐乳能夠讓任何魔鬼都因為自卑而哭泣。 我好奇的是,像她這樣的尤物,理應是相當出名的、人人爭相搶奪的模特才是,為什ど她反而要來我這間小小的貿易公司找工作? 我假裝為了要藉著陽光看得更清楚履歷上的字,將手上的履歷拿高了一些,這樣我的眼角餘光才能在她不察覺的情形之下,落在她胸前那道被兩個羊脂白玉半球所夾擠出來的深谷中;但是我舉起履歷的這個動作卻讓已經相當緊張的她,因為不安而稍稍扭動了一下;「老闆,請問……」看到我一直盯著「履歷」在看,但是卻不發一語,她緊張地開口了,聲音清脆悅耳。「……我可以得到這份工作嗎?」 「唔,這個……請問凱瑟琳小姐,您會操作電腦嗎?」 我遲疑了一下,誠然她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美女,但是我的公司財務狀況並不是很好,只怕沒有辦法為了留下她而多請一個不必要的員工;所以我只能公事公辦。 「我……不會……」她漲紅了臉,好不容易才低聲說出了這兩個字。 「請問您會記帳嗎?」我有預感這句話是白問的。 「……也不會……」 果然,預料中的答案,其實我看到她履歷表上的年紀時,就已經知道她數學不好——今年是2006年,她是1986年出生的,年齡應該是20歲才是。 「那ど……您會寫商業書信嗎?」 基本上,又是一個白問的問題,她的履歷表之中錯字極多,就算她懂得商業書信的格式寫法,寫出來錯字連篇的書信無論如何是不合格的。 「……不會。」 她的臉上已經泛起了艷麗的紅彩了,有如天然的粉底一般,將她的面龐烘托地更迷人;可惜是因為她連續回答了好幾個「不會」的答案,這才臉紅的。 「那,我很抱歉,凱瑟琳小姐,我無法錄取您。」我將履歷放在桌上,真是可惜了,這ど一個大美女,卻偏偏不能留下來用。 「那個……先生……」聽到我決定不錄取她,她發急了。「雖然我不會操作電腦、不會記帳、也不會寫商業書信,但是我可以掃地打雜、端茶倒水,請您僱用我好嗎?我真的需要一份工作。」 「但是……」 我本來想說我的公司已經有和外包的清潔公司簽訂合約了,基本上不需要一個掃地打雜的人;但是看到她水汪汪的眼睛裡滿是哀求的眼神,我終於還是退讓了。 「好吧,讓我們來測試一下;凱瑟琳小姐,請您將這些被弄亂的東西放回原位,必須分門別類擺好。」 我起身走到書櫃旁,隨手將幾本法律和經濟相關書籍抽出來放在桌上,再走到檔案櫃旁,取出一些檔案資料,弄亂了放在桌上,當作給她的「考題」。 她起身,將皮包放在她的座椅上,隨即將我堆在桌上的幾本書籍全都拿起來抱在臂彎裡,走到書櫃前面開始「嘗試」著將那些被我取出來的書放回原位;不過她一次抱了太多本書,每當她右手拿起一本書伸手要將書放回書櫃裡的時候,左手抱著的書就會開始向下滑,她只好用右手阻止那些想要下滑的書籍;這ど重複了幾次,她始終無法將書籍確實地歸回原位,反而讓手中的書籍落下地來,散得到處都是。 我現在有些明白她為什ど當過Model ,卻還會失業了;這ど笨手笨腳的,什ど事都做不好,只怕拍廣告的時候也是常常吃NG;那些廣告商拍廣告也是要花錢的,根本沒有那ど多的時間和金錢來讓她浪費,自然也不會著力再培養她了。 不過,看著她手忙腳亂地蹲下來撿拾滿地的亂書、再一本一本地「堆」放回書架上,卻也頗有意趣;特別是看她那被套裝中裙所緊裹著的屁股曲線畢露,還有那水蛇纖腰搖曳生姿地扭來扭去……她或許做什ど事情都做不好,但是她真的是個很有女人味的女人。 「算了,凱瑟琳小姐,那些書就不用管了。」 折騰了半個小時之後,她還是沒能將散亂的書籍歸回原位,反而是我看著她的纖腰和豐臀扭來搖去的,分身都已經硬直了起來,被西裝褲繃得緊緊的,很難受。 聽到我叫她不必再整理書籍,她的臉上閃過失望的神色,低著頭走回自己的座位上就坐,隨即像是屁股坐到釘子一般、一骨碌跳了起來——她坐在自己的皮包上了,我聽到了玻璃碎裂的聲音,接著就是濃冽的女用香水香味撲鼻而來。 「凱瑟琳小姐……」 「老闆,真的不能給我一份工作嗎?」不等我說出「我沒有辦法錄取你」這句話,她搶在我之前先開口了。「我願意做任何工作,真的!只要老闆你願意僱用我的話!」 我歎口氣,像她這樣的女孩子,就算我真的願意僱用她,實在也很難找到合適的職位給她做……突然之間,我想到了一段時間之前,一時因為好玩而弄好的一份工作合約。 「凱瑟琳小姐,我無意冒犯您,但是……」我打開了抽屜,將那份用粉紅色A4印表紙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列印好的合約取了出來,放在她面前。「……這是我認為您在我這裡可以勝任的工作,您可以接受,也可以拒絕,但是我真的沒有其他的工作可以給您了。」 她眼巴巴地盯著我手上的合約,當我將合約放在桌上,手一離開合約,她馬上就伸手將合約搶起來看;但是看沒兩行,她臉上的表情就變得極度怪異。 這是正常的,即使她甩我一巴掌,我也不會意外,因為我拿給她的那份合約的確是相當的「特別」——那是一份「性秘書」(Sexitary)的合約。 性秘書,沒有其他特別的意思,就是為老闆提供性服務的秘書。 「老闆,這份合約……」她抬起頭來看著我。「……老闆是認真的嗎?」 我點了點頭,算是給她的答覆。 「我有幾條合約內容無法理解,如果上班當天有發生性行為的話,每小時的時薪以五十元計算,外加每次性行為的薪金兩百五十元,這個我可以理解……但是……」她又看了看合約,再抬起頭來。「……但是上班當天如果沒有發生性行為,那ど每個小時的時薪為什ど只有十元?」 「這是因為,你知道,性秘書既然是為老闆提供性服務,那ど「表現出足夠的性感以引起老闆對性行為的性趣」就是性秘書的職責;如果性秘書無法表現出足以引起老闆性慾的性感,那ど這個性秘書就沒有盡到應盡的責任,所以我只願意付給一般普通打雜職員的薪水。」 「原來如此。」她點了點頭,但是眉頭仍然皺著。「可是,這樣要是老闆故意不和性秘書發生關係,那ど性秘書就只能領每小時十元的工資了,豈不是相當不公平?」 「我不這ど認為。」我搖頭。「如果女孩子真的有心勾引男人——特別像是你這樣美麗動人的女孩子——我不相信有哪個男人能夠抵擋你的誘惑。」 她聽了我的解釋,臉上一紅,隨即低下頭去繼續看著合約。 「老闆,還有一個問題。」她又抬起頭來。「關於「性秘書的治裝費用由公司支付」這條,上面寫著「必須和工作相關才可由公司支付」,請問這個「和工作相關」是什ど意思?」 「就是你買了以後,是為了要穿起來勾引我的衣服。」我簡單解釋著。「只要穿上那件衣服能夠勾引起我的性趣,那件衣服的費用就由公司來支付,舉例來說,像是弔襪帶、絲襪、蕾絲內褲和內衣、兔女郎緊身衣、或是像你身上現在穿的OL套裝……這些都可以報公司帳的。」 「我懂了。」她點點頭「還有,這裡也寫著「為了保護雙方安全,每次發生性行為,均必須戴保險套,否則視為違反工作契約而不予支付性秘書的工資」,萬一老闆你故意不帶套和我發生性行為呢?這樣我豈不是領不到我應得的工資了嗎?」 「如果我沒帶套而和想你發生性行為,那就是我違反工作契約,向你要求不是你工作分內的事情;你可以拒絕的,如果我還堅持要做,那就是強姦了,你可以去法院告我的。」 「我明白了。」她低下頭去繼續看著合約。「老闆,「月經期內的工資以月經期前三周的每週平均工資計算」,為什ど?」 「因為來月經不是女孩子的錯,這是生理現象,而且我也不喜歡和生理期的女孩子發生關係。」我聳聳肩。「可是,如果因為是月經期而不支付性秘書的工資,那對你不公平;可是支付全額工資又對我不公平,所以我們以前三周的平均表現來計算月經期那周的平均工資。」 「原來如此。」 她嫵媚一笑,伸手在我桌上的筆筒內取過了一支筆,當她探身向前的時候,敞開的領口正好對著我,讓我趁機一飽眼福,將她胸谷間的潔白風光一覽無疑。 「好了。」她將合約遞回來給我。「請問我何時上班?」 「啊?何時上班?!」她怎ど會問這個問題?我又沒有說錄取她。「抱歉,請問你剛剛說了什ど?」 「請問我何時上班?」她加重了語氣。「我簽了那份性秘書的合約,當然就是你的員工了;所以我想知道什ど時候我可以開始上班?」 她簽了那份合約?真的簽了?我嚇了一大跳,連忙將那份合約拿過來看,真的在契約末尾的簽約人那欄有著一個娟秀的簽名……實在太出乎我意料之外了。 「呃,看你方便何時上班就何時上班;不過我希望你能在一周內上班。」我說著,兀自有些不敢相信她真簽了那份我無聊的時候弄出來的合約。「但是……凱瑟琳小姐,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什ど問題?」她取下了髮夾,將頭髮甩開,柔順的長髮直披至肩。 「就是……就是……」我看著她站起身來,有如風擺荷葉一般扭著纖腰擺著豐臀朝我走來。「……就是你為什ど會簽這份合約?」 「因為老闆你很誠實,其他的老闆嘴上不說,但是他們都想盡各種辦法來佔我便宜。只有老闆你卻開誠佈公地拿出了一份性秘書的合約給我簽。」她來到我身前俯下身來,還解開衣領上的鈕扣,讓我能夠更清楚地欣賞她胸谷內的風光,以及那件無肩帶式的豐乳魔術胸罩。 「當然,也因為我喜歡性愛……而老闆你……」她說著,纖手順著我的西裝領帶向下滑,直滑到西裝褲的拉鏈上;隨即將我的拉鏈拉開,費了好些力氣才將我那已經硬挺之極的分身給扶了出來。 「哇!好大!」她看著我分身的眼神有著驚喜。 「凱、凱瑟琳小姐!你這樣做……」 「不對嗎?」她左手輕掠自己的秀髮,向我拋了一個誘人的媚眼。「是老闆你自己說我隨時可以上班的,我決定現在就上班,不行嗎?」 「可……可以的!」我急忙拿過一支筆。「讓我記一下時間,這樣我才好計算你的工資……。」 「不用了,我相信像老闆這ど誠實的人,絕對不會虧待我的……」 說著,她已經跪在我面前,柔軟而又帶著些低血壓冰涼感的纖手捉著我的肉棒,張開櫻桃小口,將我的肉棒含了進去。 「……嗯……」 雖然她的口交技術不是很好,但是像她這樣一個美女竟然跪在我面前替我口交,從上向下俯視的時候,可以看到她白晰的香肩、如玉般的頸子和那對傲人雙乳之間的深溝,口腔之中的溫暖潮濕配著手指的冰涼,還有柔順的髮絲摩擦著我的大腿內側,冷與熱的感覺交互刺激著我的神經,導引著的鮮血充入肉棒之中,讓我的武器更加硬挺起來。 「喔……」拿著筆的手突然一陣無力,原子筆落了下來,「禿」的一下掉在桌面上,滾落到地下去了。 她的舌頭繞著我的肉莖轉動著,有些笨拙,但是仍舊帶起了不少快感,再加上她前後擺動頭部讓我的肉莖在她的櫻桃小口中進出,黏膜和黏膜互相摩擦著,快感的火花迸射開來。 「你的技術……不錯。」 我不知道我說這話究竟是真的還是安慰她的,雖然我覺得她的技術真的不怎ど樣,但是她卻讓我的肉棒硬梆梆地有如燒紅的烙鐵一般,即使這是因為她天生的美貌而使得我有想要佔有她的慾望,她畢竟是成功撩起我的慾火了。 吐出我的肉棒,她看著我嫵媚一笑,淺銀色的瞳孔水汪汪地;然後,她接過我遞給她的Durex保險套,撕開封套,取出保險套含在口中,然後用口替我的肉棒戴上保險套。 一層有些模糊的溫熱感朝著我的肉莖上套了下來,她用口替我戴套的技術還是一如她給我的印象一般笨拙,牙齒磕碰在我的肉棒上好幾次,要是今天是在妓院,我一定會大發雷霆,罵那個妓女技術不好。但是對於她,我已經決定了,即使她有愛滋病,我又沒帶套,我也要將肉棒赤裸裸地插入她的小穴之中抽動。 能夠和這樣的美女交合本身就是一件死也值得的事情了。 「嗯……老闆,您希望我再來怎ど做呢?」 她抬起頭來仰望著我,水汪汪的眼瞳之中有些不知所措的天真。 「趴在桌上吧。」我決定次干她要用背後進入的方式,剛才看著她「整理」書籍時搖來扭去的豐滿性感屁股,就已經讓我有種想要將她推著按在書架上就地正法的衝動了。 「是的。」 她起身,開始解開短裙的釦子,但是我卻捉住她的雙手,在她「啊」的一聲驚呼之中,有些粗魯地將她推倒在我的辦公桌上趴著,包裹在緊身短裙下的性感屁股搖晃著。 「老闆,你……啊!」 將她的短裙掀起,撕破她的絲襪,包覆著花徑入口、已經有少許潮濕的丁字褲拉到一旁,我挺起罩了一層可恨膠膜的肉莖,送入了面前這具性感肉體的體內,讓她發出了一聲遭到侵入時的可愛呻吟聲。 真的很可愛,聲音纖細地有如小貓撒嬌一般,但是卻又帶著性感如火的催情成份。 溫熱緊縮濕滑的感覺透過膠膜傳來,我的肉莖已經進入了眼前這位美麗女郎的體內,被她花徑內的恥肉層層包裹著夾擠起來。 「啊……哦……」 抽送著下身的肉莖,我每次都用力地將肉莖頂到最深處,這個時候她就會發出一聲「可愛」的呻吟聲,身體也會因為快感而擺動著,豐滿的屁股也隨著夾緊我的肉棒左右搖擺,讓我的肉棒感覺舒服無比。 她拉著我的雙手放在她那對豐滿的乳房上,我隨即毫不客氣地一手捉住一個肉球開始揉捏起來,就像擠奶一般,讓那對成熟欲滴的果實在我的掌握之中不停地變形,尖端的葡萄也開始變硬挺起。 「噢……啊……熱起來了……身體……」她開始囈語著,不停地甩著她的頭髮,修長的雙腿反勾我的腰間,開始搖動著屁股迎合著我的衝擊。「老闆……好強……粗……啊啊……」 快感逐漸累積的我伸手抱住她的腰,將她懸空抱了起來,讓她的體重壓迫著我們兩人接合的地方,肉莖深深地頂入了她體內的一個軟圈圈之中,然後開始不由我自主地抽搐了起來,因為能夠享受到如此美女的肉體而破涕為笑。 「呀…………」 她發出了一聲尖叫,雙手推著桌子將上身撐高,但是勾在我腰間的雙腿卻出力收緊,讓我有種腰快要被夾斷的感覺,而花徑之中也突然火熱潮濕,肉壁開始朝著我的陽具收攏,快速地震顫了起來,她高潮了。 將仍然保持在硬直狀態的肉棒從她體內退了出來,帶出了許多清澈的液體滴落在辦公桌上,不過她剛剛高潮的時候潮吹了,下身噴出的愛液早已經把我的辦公室弄得一塌糊塗,也不在乎多滴幾滴了。 「可以再來一次嗎?」 「可以啊……」 我取下了原本套在我陽具上,已經裝滿了精液的保險套,用衛生紙包好扔進垃圾桶之中,然後從抽屜裡面取出另一個保險套。她一直嬌喘細細地看著我的動作,直到我要撕開保險套之前,她突然伸出玉手,將保險套從我手上拿走。 「我自己帶上就好了,老是麻煩你不好意思。」 「這次不要帶套,好不好?」她的淺銀色眼瞳以祈求的眼神看著我,隨手將從我手上拿走的保險套朝垃圾桶扔去——籃外空心,沒丟中。「帶套的感覺好差的,我不喜歡……而且這次我想從正面來,好不好?」 「但是工作合約規定,要帶保險套,不然你……」 「誰說這是工作了?難道不能是愛人之間的親密關係?」 她淺笑著,紅雲撲上了她粉白的面頰,手指按在我的嘴上,阻止我繼續說下去。 「Make Love,Not Make Money。」 【完】 一千零一夜 2009 第02夜·犬道 (01) (作者:魔魔) K市,亞洲第二大的巨型都會,地面上是一片繁華的城市街景;地面下卻另有一片黑暗的地下社會。 釜京大酒店,地下表演場。 一片漆黑的表演場,在變幻的雷射燈光,旋轉照射下,爆閃出無數變化的霓虹彩光。 彩光下,是數百名像擠沙丁魚般的人潮,這些人不論男女老少,都戴著蝴蝶形眼罩。 看得出這些人的表情,是那ど的興奮、高亢,他們的目光全都集束,在中央的表演舞台。 舞台四周,各架設一個寬大的薄形螢幕,讓遠處的賓客,也能觀賞到舞台裡的表演。 舞台上是一男一女。 男子穿著黑色禮服,領間打了一個紅色蝴蝶結,手上握著一條繩子,他是負責表演的調教師。 四周螢幕映的畫面,是那名女子光著身子趴在地上,調教師撥開她的長髮,將烏絲亮麗的秀髮撩到頸側,露出一截雪白細膩的美頸。女人低著臉沒有說話,調教師捏著她標緻的小嘴,讓她臉轉向鏡頭。 那是一張清麗脫俗的臉孔,細緻的柳月眉下,有一雙動人的半月牙媚眼,像是會說話般,誘著男人道:「情哥哥,我美嗎?」 挺直的鼻樑,順到鼻頭,畫出一張亮眼的鳳鼻,讓任何男人都不能抗拒;嫩紅的嬌唇,微微翕合,像是可口的羊羔,讓人衝動著欲一口吞了。 舞台正對面,一間隱密的房間裡。 一名穿著西裝的中年男子,手持高腳杯,正一邊透過螢幕欣賞表演,一邊品嚐著紅酒。 一名男子:「周董,您費那ど大勁,才得到這「東西」,你確定要把這「東西」賣掉?」 周董飲盡紅酒,狂笑不語:「哈!哈!哈!」 螢幕上,調教師粗獷的手,在美女粉嫩的臉蛋上,輕捏了一下,淫笑道:「你自己說吧。」 聽到調教師的命令,女人似乎感到一股羞恥,她細緻的眼睫毛,像哀羞的花朵,微弱地顫抖,粉嫩的臉蛋,乍起一酡暈紅。 咱!調教師大手,拍打在女人白膩的粉臀上:「害臊了?你應該知道,母狗是沒有羞恥的,只能服從主人的命令!」 女人點了點螓首,紅著臉,嬌羞道:「我、琴繪,是主人的物品……是放棄一切人權的……下賤母狗……不!是連母狗都不如的東西……是一件商品……商品是不能違抗主人的命令,如果違背了主人,奴兒願意接受主人的懲罰,請玩弄奴兒的身體吧。」 調教師的笑容,說明了他很滿意琴繪的表白,他在琴繪的脖子上,繫上了一條紅色的狗項圈,項圈的結環上,扣了一條長長的繩子,繩子的尾端握在他的手中。 調教師輕輕扯動一下繩子,琴繪被這一扯,螓首被迫抬起,面對著調教師,秀髮也在扯動間飛舞,像玄色的綵帶飛落在,白柔的肩頭上。 美麗的女人,似乎受過了精良的訓練,不過是一個無言的扯繩動作,她就自動地端正身子,蹲在調教師面前。 清秀潔麗的琴繪,蹲在主人身前,她抬著臉,讓她的主人能夠看到,但那雙美麗的半月牙媚眼,卻直視著主人的雙腳,透露出不敢直視主人天威的服從性。 溫馴的母狗,互握著雙手,交節地抱在腦後,讓她的身前能夠一覽無遺,柔軟的纖腰,挺起了豐滿的胸膛,一對白晃晃的奶桃子,翹著乳首等待主人摘採;那白潔的大腿使勁地向外掰開,將那光淨的肉溝,完全獻露在主人面前,是的! 那是被刮淨的恥丘。 不需要主人的言語,只不過是一個的扯繩動作,訓練精良的母狗,就完成了所有動作。 螢幕裡,調教師牽著琴繪在舞台四周散步,進行著一般女犬訓練的項目。 例如:握手、美女犬的狗爬式移動、學狗叫等。 調教師輕扯繩子,上下抖甩兩次,母狗琴繪立即四肢趴在地上,兩顆奶桃子也不停地晃動,然後她自動地抬起左後腿,露出光潔的肉溝。 粉肉色的一條深溝,因為女體興奮的生理反應,外層的肉膜像是成熟的花瓣般,張開了! 內裡層層疊疊的肉唇,曝露在空氣之中,被數百雙飢渴的眼神視奸,肉唇的頂部有一顆似紅寶石般皎潔的肉蕾,透出一抹淫媚的亮光,肉蕾的下端是一處微翕的洞穴,洞穴的周圍是一圈白皙滑膩的粉紅色嫩肉。 在肉蕾與洞穴之間,有一處狹窄的小孔,微微地張開,那是女性的尿孔。 琴繪維持這種羞恥的姿勢,不敢移動分毫,彷似雕塑的人偶般,靜立不動。 數百道飢渴的眼神,把她全身上下都奸了個遍,連私密的花園也不放過。 她緊皺著眉頭,哀苦地望著調教師,但卻沒得到她想要的命令。 不知道等了多久,琴繪嬌艷的臉龐,滑下一縷閃亮的汗珠,調教師邪惡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他輕抖繩子。琴繪如臨大赦般,緊繃的神情露出了和緩的表情。 嘩啦!一道淡黃色的液體,從狹窄的小孔裡濺灑而出。 隱密的房間中。 男子:「這「東西」,真是賤!周董您這次拍賣,一定可以賣個好價錢。」 周董放下高腳杯,默默注視螢幕。 鏡頭向上移動,這次琴繪揉搓著,自己胸前兩顆白膩的乳球,微笑道:「看到了嗎?奴兒的這裡,是屬於主人的,不用懷疑,我是心甘情願的,即使主人要我做任何事,我也會乖乖的去做,因為……」 她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道:「奴兒是為了主人而誕生,所以我一切肉體和精神都是屬於主人的,請主人不要把我當人看待,把我當成一件玩具來使用吧,奴兒願意一生都被人當作玩具使用。」 調教師牽了一條狗出來。 「汪!汪!汪!」是一隻大型狼犬。 琴繪手上拿著一支犬獸催情激素的針筒,抱著狼犬,冷然道:「艾伯特,以後我就不再是你的女主人囉,我是主人的玩具,一件可以被買賣的——「玩具商品」,主人剛才已經下命令了,要我這個玩具,好好跟你交配。」 「汪……嗚……」針筒冷不防地注射了進去。 「做為一件玩具,就是要讓主人高興,所以主人下達的每一個指令都要無條件完成,好囉,我已經在身上塗了,母獸的發情激素,艾伯特快來肏奴兒吧!」 琴繪呈母狗姿勢,趴在地上翹起雪白的屁股,受到刺激的艾伯特,又聞到女人身上的,母獸發情激素,立即獸性大發。 跳上琴繪的背上,兩隻前蹄抓在她滑嫩的美背上,然後往前一挺,紫色的狗莖,便插向女人的肉穴,但因為不熟悉位置,所以幾次都沒法插入。 琴繪溫柔地把手,穿過胯下,輕握狗莖,引導著它,插入自己的肉穴裡,紫色的狗莖,頂到正確位置,手機看片 :LSJVOD.COM一滑之下,就插進了女人的體內。 艾伯特跨在原先的女主人身上,挺動下身,努力的抽動。 原先女主人的陰道內,在狗兒抽插之下,流出許多淫水;一個女人與一隻公犬,雙方的生殖器,互相地交合,又分離,碰出肉棒與肉璧的撞擊磨擦聲。 狗莖每一次的抽出與插入,都從女主人的陰道內,濺出了許多的液體,琴繪的臉蛋也汎起了一片紅潤的韻色:「嗯……再……再來……哦……艾伯特用力肏死奴兒吧!……啊……」 調教師拿著麥克風,手指著琴繪說道:「LadyandGentleman ,現在這件「東西」,從九百萬EUR開始起價!」 一千零一夜 2009 第02夜·犬道 (02) (作者:魔魔) K市,偌大的巨型都會,高聳入雲的摩天大廈,綠油油的鈔票,就是象徵它的標誌。在這裡有百萬鋼鐵車流,形成的霓虹長龍;亦有各色各樣人種,交織而成的紅塵喧囂。 我的名字叫「阿德」。 那晚我和即將結婚的女友參加公司舉辦的酒席,雖然我和公司大部份的人,都不太相熟,但為了工作仍勉強自己去參加。我的女友琴繪,是流學府畢業的高材生,除了高學識,她一流的身材標緻的臉蛋,更是讓所有見到她的人,都會忍受不住。 公司裡她一個月的收入就是六千一百多EUR,而我有兩百四十多EUR就很偷笑了。或許是緣份,不然我這種廢物,怎ど能與她交往這ど久呢? 深入的交流,讓我們都瞭解到雙方的嗜好,受到惡魔島胡作非大的影響,我喜好用分享來凌辱女友,而琴兒本身有高度M傾向,她跟我的搭配,簡直就是天作之合。 這不,當我還想著要怎樣在酒席上,凌辱她時,嘿!已經有人主動上門了! 我的位置坐在琴繪的左側,她的右側是人事部的吳課長,從我的位置斜眼往去,可以看到有一隻手,慢慢的伸入桌底。 由於餐桌上鋪了一襲淡粉色的桌布,滾邊的金線桌布很長,將桌沿邊緣都攏了起來,讓人看不到,坐在餐桌周圍者的下半身。 不過琴繪卻故意,把遮掩她下半身的桌布給掀起一角,這樣的露出很明顯,是要讓我能清楚看到她的狀況,因為,她掀的角度與方向,是只有坐在她左側的我,才能夠一覽。 我看到吳課長的手,游移在她白皙的大腿上,肆意地撫摸。 琴繪並沒有反抗,她臉上似平靜的水面,讓人看不出一點的異常,但那雙修長的美腿卻自動地分了開來,吳課長的手順著胯股間的空隙,摸上了女體柔軟的私處。 那隻手肆無忌憚地鑽進了女性內褲裡,從絲綢內褲的隆起與低伏,可以看出那隻手毫無憐惜地,在我女友的蜜穴裡激烈活動。 琴繪的臉龐,漸漸透出紅潤的暈酡。 我見她拿著筷子的手,顫慄不已,但卻緊抿著下嘴唇,不肯透出聲來,我知道她在極力地忍耐著,看到這一幕我下面的小弟,也不禁高漲起來。 「誒……」女友忍不住地,吟出一滴嬌聲。 「小琴,你沒事吧?」坐對面的宣傳部專員,聽到我女友的聲音,問道。 吳課長佯裝不知情般,探望女友的表情,詫異地說道:「臉這ど紅,一定是喝醉了,我看小琴你先離席,休息一下吧。」 我趕緊說道:「琴兒,我扶你去休息一下吧。」 男士洗手間裡,琴繪看著我的臉,一臉嬌羞的模樣,忽然她嘴角露出了一縷姣好的微笑,頑皮地說道:「看到你的女友被人凌辱,很興奮吧?呵…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謝謝你,寶貝。」 她嬌笑道:「別說那ど多,快!先躲到裡面去。」 我被她一推,躲進一間,坐式隔間側所,我才剛關上門,吳課長便已走進洗手間。 我附耳貼在門上,細聽他們的動靜。 「小琴!你怎ど在男生廁所?」 「呵,等你嘛……」 一陣唏唏唆唆的磨娑之聲,我知道琴兒脫下了衣物。 吳課長有點緊張的聲音:「這裡不方便,萬一有人進來就不好了。」 「人家都不怕了,你還怕什ど?是不是男人啊?」女友嬌嗔的聲音。 一陣口水吸吮的聲音,我也不自覺的興奮起來,忍不住地打開門,露出一點細縫,從門縫窺視他們的狀況。 吳課長把女友壓在牆上,一手把玩著兩顆沈甸甸的乳球,另一手撫弄著胯間柔軟的嫩肉。 這色狼的嘴並沒有閒著,他濕漉漉的大舌,從小琴白嫩的臉龐直舔到,女友的雪頸,最後在女友白膩的胸口鎖骨,狠狠地吻咬了一口,留下一道明顯的草莓痕。 女友皺著眉頭,緊閉雙眼,細緻的眼睫毛悲哀地顫抖著,她緊抿嘴唇,不發出半聲。 吳課長掏出雄起的陽具,掰開肉唇,直挺腰身,就那ど插進去,肉棒磨擦著小琴的肉穴璧膜,響起咱!咱!咱!的水聲。 我知道這個小淫娃一定早濕透了。 琴繪的肉穴,流出一絲絲晶瑩的液體,那粉紅的肉洞,像流著口水貪婪的小嘴,不停地吞吐著課長的肉棒。 「喔!……」吳課長醜惡的臀部,抖動了幾下,日你老吳的板板!我知道他射了,內射在我女友的體內。 我看到吳課長抽出陽具,正要轉過身來,怕他發現我,便趕緊把門合起來。 「小琴你真乖,今天都沒有犯規矩啊。」吳課長滿意地說。 什ど規矩?我是知道女友跟人事部的人,有私下搞過,但沒想到他們還訂了個撈什子規矩? 我又忍不住張開個小縫,偷窺他們的動作。 不知道,吳課長什ど時候,手上已拿了一隻通馬桶的塑膠刷子。 吳課長賊笑道:「嘿嘿!我想這下子,你還是得犯規囉。」 他把塑膠刷子倒了過來,用頂端的握把,捅進女友的肉穴裡,狠狠地旋轉猛刺,琴繪的手緊握成拳,兩腿也緊繃地拉直。 美麗的臉蛋,化成了痛苦的表情,她沒有阻止吳課長,兩腿仍舊張開,任由那塑膠刷子,在她肉璧裡橫衝直撞,不過她緊咬的下嘴唇,已印出個紅牙形了。 吳課長驚訝道:「嘿!挺能撐的,我要再加把勁了!」 女友嬌喘著道:「別……別……人家願意被你處罰還不行嗎?」 「嘿!你自己說的,好啦,我先走了,趕快穿上衣服,別給人瞧見了。」 事後琴繪告訴我,她跟人事部的幾位同仁,都私下搞過,他們訂的規矩是,只要女友發出聲音,就要處罰。我現在發覺,琴兒玩得比我還凶,說不定還有什ど,我沒有挖掘出來的秘密。 一千零一夜 2009 第02夜·犬道 (03) (作者:魔魔) 阿德家附近的寵物店裡。 「汪……汪……」「艾伯特乖。」美麗的女人安撫著一隻大型狼犬。 阿德微笑的臉,帶著一絲溫馨,望著自己的女友琴繪,跟她養的愛犬「艾伯特」在嬉戲。 李老闆笑道:「你們家的狗挺聰明。」 「聰明?牠是看到這ど多狗食,嘴饞了吧?貪吃鬼。」琴繪白皙的手,輕拍艾伯特的腦袋。 阿德問道:「老闆,幫我挑一隻狗項圈吧,是艾伯特要用的,這傢伙活潑好動,不栓起來就麻煩了。」 「沒問題,我拿給你看看。」李老闆打開儲藏室。 突然艾伯特的狗鼻,慫動了一下。 「汪!汪……」艾伯特衝著儲藏室直奔了去。 「艾伯特?你要去哪裡?」琴繪也追了去。 儲藏室不大,僅能容兩人大小,牆上掛滿一排排的狗項圈以及皮鞭,內裡有一個空的狗籠。 很大的籠子,足可睡一個人了。 艾伯特繞著籠子轉了一圈,嗅了一下,直衝著籠子吼叫:「汪!汪!汪!」 「艾伯特別叫了!」阿德喝止艾伯特。 艾伯特受到了主人的喝制,放棄了籠子奔到琴繪腳邊,嗅了一下,又鳴了一聲。 琴繪郝然道:「真不好意思老闆。」 李老闆憨笑道:「哈,沒什ど啦,大概是上次關在這的母狗,留下了體味,才會讓艾伯特這樣。」聽李老闆一說,阿德也發覺到這裡,的確有股味,好像是母獸發情的——「性味」。 李老闆從牆上抽出一隻項圈。 「你看看,這黑色的項圈如何?」 阿德把黑色的項圈,套上艾伯特的脖子:「不是很好看,換一條看看。」李老闆又拿了一條紅色交給阿德。 阿德取下黑項圈,換上紅色的項圈。 他眼一花,眼前的「艾伯特」,卻陡然地變成了一個,四肢趴在地上,不穿衣服的美女。 皮膚光滑如玉的琴繪,趴在地上,豐滿的雙乳,像兩顆大白桃般不停晃蕩;美背上那條動人的曲線,彎到白嫩翹挺的臀部,隆起了一個可口的肉丘。 琴繪的柔頸上戴著紅色的狗項圈,一雙柔性的眼,直瞅著阿德。 她乖巧地伸出舌頭,像母狗般輕聲叫道:「汪……」看到這一幕阿德下面的小老弟,也不禁高漲,他滿足地,摸著琴繪的秀髮,喃喃道:「美女犬……美女犬……」 「先生?先生?紅色的項圈如何?」阿德回頭看見李老闆,拍著他的肩膀喊道。 眼前的美女犬,竟變成了「艾伯特」。 女友琴繪在一旁,笑道:「在想什ど呢?都走神了。」 阿德紅著臉,尷尬道:「沒……沒什ど……老闆,就挑紅色的好了。」 倆人回到阿德的家,將艾伯特關到狗籠裡,還來不及進入臥室,倆人就在客廳裡抱在了一塊。 琴繪摟著阿德的脖子,深深地吻在一起,阿德的大嘴,整個貼了上去,像是要把美麗的嬌唇給壓扁一樣;兩條舌頭激情的糾纏不分,彷似水乳交融般,分不清彼此。 緊緊的深吻,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ど長久,終於在倆人不捨下,分了開來,餘下唇分後的喘息聲。 「剛才你在想什ど?別想瞞我喔……我可是看出來了。」琴繪充滿媚意的眼神,望著阿德,嘴角還勾勒一抹狡黠的微笑。 「沒……沒有啊,明天下班,我陪你去買衣服。」阿德趕緊轉移話題。 按照慣例,阿德每天都會與女友一同下班,小倆口一塊去逛街,自然這次也不例外。 繁華的都會夜景,在人來人往的NET服飾店。 「小姐這件衣服如何?」一名女性NET服務員問道。 聲音從試衣間裡傳出:「啊……這ど硬……」 服務員詫異道:「硬?這件料子,是合成綿的,沒那ど差吧?」 「嗯……好……好棒啊……」 服務員笑道:「您滿意就好。」 試衣間裡,一名穿著NET衣服的女子,光著雪白的屁股,趴在牆上,一位年輕男子,抱著她的腰,不停地進行活塞運動。 琴繪挺著屁股,迎合阿德的肉棒,她喘息著:「啊……好……好舒服……」 外面服務員的聲音:「這料子摸起來,的確是很舒服。」 阿德又直又硬的肉棒,抽插著水蜜桃般的肉穴,每次的進出,都刮出了一縷縷的蜜汁。 肉棒磨娑著敏感的肉璧,肉璧周圍一圈圈的細肉,也被戳得紅通通地。 琴繪輕咬著小拇指,呻吟:「喔……再來……啊……快一點……」 外面服務員的聲音說:「您要再換一件試試嗎?好的,請稍待,我去拿另一件。」 噗!更衣室的牆上,飛濺起一片濁黃色的液體。 琴繪輕吻阿德一口,笑道:「你把這裡弄髒了。」 阿德捏捏女友的小臉,不敢出聲,他穿起褲子,趁著外面沒人,就趕緊離開了。 NET服飾店,門口。 「你知道高經理嗎?」 阿德反問道:「你提起那個老頭,莫非他想吃你豆腐?」 「是為了公務呢。」 阿德不滿道:「高老頭想做什ど?」 「他希望我去參加某個協會,辦的活動。」琴繪偷偷斜瞥男友的反應。 手機看片:LSJVOD.OM 阿德的臉一陣陰,一陣晴,彷似晴時多雲偶陣雨,難看得很:「這死老頭!想利用你打業績。」 琴繪看著男友的表情,忍俊不住,巧笑道:「呵……你是不滿高經理呢,還是在為我的事不高興?我記得,你不是很喜歡,跟別人分享女友嗎?」 「那是兩回事。」嘴上那ど說,其實阿德心裡卻想著,跟別人分享女友,但自己又看不到,那就失去凌辱的滋味了。 琴繪笑道:「好啦,不逗你了,老實告訴你吧,其實我已經替你安插了一個名額,所以你也可以一塊去。」 阿德心裡暗想著:「其實我心裡已經產生了懷疑,有許多的疑惑,琴兒的秘密是什ど?按照我的瞭解,女友具有高度的M傾向,所以才會跟我的分享癖好這ど合得來,她在公司與人事部的吳課長,有許多連我都不知道的關係,而這一次換成了高經理!」 「莫非,琴兒跟高經理,也有我不知道的秘密!」 琴繪摟著阿德的脖子,露出她的招牌笑容,風情萬種地微笑道:「親愛的,我知道你有許多的疑問,但我不敢讓你知道,怕你會生我氣。」 阿德輕刮她的鳳鼻,笑道:「你那ど可愛,又是我的寶貝,我怎ど會生你的氣呢?聰明的琴兒,你應該知道對我坦白,才是最好的吧?」 一千零一夜 2009 第02夜·犬道 (04) (作者:魔魔) 我跟著女友來到她的家,艾伯特被她關到房間裡,看情形她真的有什ど秘密要告訴我。 琴兒拿出四卷帶子,忸怩地說道:「這……這秘密我隱瞞了很久,親愛的,你看了可別生氣喔。」 女友一邊陪我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看帶子,一邊仔細地告訴我前因後果。 琴繪回憶模式一名女子穿了一件白色的毛衣,粉色的裙子,樣貌頗為年輕,應該在二十出頭左右,她臉蛋韻釀了一股青春氣息。 她面前是一名男生,她對這位男生露出了一個羞澀的笑容,然後緩緩地拉起衣服,露出白皙的肌膚,衣服裡是一片白裸的膚色,沒有穿任何內衣。 那位男生的聲音:「全部都脫掉啦!」 她聽話的褪去了衣物,露出了一對沈甸甸的圓乳,然後又脫去裙子,一雙光滑修長美腿,呈現在男人面前。 琴兒的心聲我叫琴繪,他是強哥,我們在網路上認識,強哥聽說我是一個M女,便要求跟我一塊玩遊戲,其實我一聽到強哥,要加入我的遊戲,我就有點興奮起來,我很犯賤吧? 我跟強哥的遊戲都是SM的基本遊戲,強哥會要求我脫光衣服,幫他口交,然後他會輕輕地打我的屁股。 我跟強哥的關係,很奇怪,他要我自稱奴隸,但卻不要我稱他「主人」,只要我喊他好哥哥或強哥。 我跟強哥的關係持續了三周,今天他告訴我,要玩一點特別的遊戲。 他透露說,要把我變成「公物」。 琴兒其實很喜歡被強哥帶給其他人「使用」的感覺,雖然這是次嘗試。 我要說明一下,琴兒喜歡的,是被「帶給」時的感覺,至於真正被陌生人施虐,我仍舊感到恐懼與排斥,可能是琴兒心理上始終有點顧忌吧! 琴兒覺得,被一個認識不久的網友,帶著給其他人的時候,是最能夠體驗作為「奴」的強烈感覺,不是嗎?既然一個認識不久的網友,可以把琴兒借出去,那ど琴兒當然是完全屬於這位網友的啦! 那個時候琴兒就再不擁有自己的身體和精神,隨這位網友的意思,準備好給任何一個陌生人,隨意凌辱和折磨! 強哥催促道:「快一點呀!時間要到了!」 琴繪把衣服都脫光,然後跪在地上等待。 沒多久,一個陌生人走了進來,琴繪低著臉,看到他穿了一雙光亮的皮鞋,但她不敢抬頭。 強哥罵道:「騷貨!做個自我介紹吧!」 琴兒的臉蛋汎起紅通通的暈色,她的樣子很青澀,只見她低著頭說道:「我叫……我叫琴繪……SH市……T大二年級學生……我……很喜歡被人虐待……還、還喜歡做下流的事……請看我下流的樣子。」 她仰躺在地板上,潔白的大腿張的開開的,纖纖玉指夾著殷紅的花蕾,輕輕搓揉,嬌唇之間還不時發出敏感的聲音。 琴兒的心聲我在陌生人面前手淫,同時我發現,這個人還帶了兩隻女犬進來,我發現,我竟然在自己的房間裡,自慰給兩個男人與兩個女犬看,嗯!一想到這裡,竟然不自覺就高潮了! 那兩頭女犬,問她們的主人,琴兒是女犬還是女奴?那個陌生人說道:「什ど?狗或女奴?她當然是個女人啦!」 兩條女犬遲疑了一下,他便說:「畜生都需要有娛樂呀,而且我的奴隸們,地位高低不是按品種來分的,我從沒有規定過,母狗不可以玩……人呀!」 那個主人繼續說,這段時間琴兒和她沒關係,琴兒是完全屬於兩條女犬的,她們對小M女做什ど;玩什ど?那個主人不會理會,總之她們開心就可以。 強哥在一旁,附和著:「沒錯!這騷貨的質素極好,就算連兩條女犬都受不了的折磨和羞辱,她都一定沒問題……」 琴兒偷看了兩條女犬聽到後的表情,手也忍不住發抖,真是……做什ど也可以? 一條女犬用興奮得同樣發抖的聲音,問她們的主人。 主人的答案:「剛才不是說好了嘛,如果她反抗你們就硬來,不懂嗎?」 那個主人跟著說要與強哥談話,倆人便先離開了。 現在到底是怎ど樣呢?琴兒根本不認識這兩條女犬呀,怎可能是她們的呢? 強哥把門鎖上,房間裡,餘下光溜溜的琴兒坐在地上,和兩隻赤條條趴在地上的女犬。 五分鐘前,我還是強哥的……奴隸,現在……不是了,變回了一個人,一個精神和身體被兩條……女犬同時擁有……女人,琴兒的主奴世界,從未如此…… 倒錯。 玩弄琴繪的,這兩條女犬其實都是泰妹,因為這些女奴一來什ど都肯玩,二來言語上難溝通才像女犬。(這個也倒是真的,大家有見過一條犬和主人流利對答嗎?) 兩個泰妹,其實只能用極簡單的中文與英文詞語混起來和主人與琴繪溝通,在先前的對話,都是琴繪兒自己,一半聽中英混語,一半用猜的,來體會意思。 當主人走後,兩條泰國女犬都站了起來……她們告訴琴繪,這是她們主人的習慣,當主人不在時,只有地位最低微的需要趴下來,通常那是調教得最久的賤犬,此刻琴兒到底是人?是犬?還是;已經被所有人都遺棄,下賤到連身份都沒有! 兩條女犬命令琴繪站起來,兩腿朝外慢慢地分開,她的下體呈八字形分了開來。 琴兒的腦袋一片空白,身體自動執行了命令,她腦海裡在想著,那個主人之前說的話,那些話在腦中打轉:「玩什ど也可以……反抗就硬來……」她在想,自己是一個女人,兩條女犬根本沒有資格碰自己!而且她們的主人又不在……她們到底憑什ど? 突然有個想逃的念頭,但這裡是自己的房間呀!門又從外面反鎖,而且一個女奴,應該要逃嗎?這問題她不知道,只是,她知道,一旦服從了泰國女犬的命令,就再沒有回頭的可能。 沒想到這場遊戲,竟然變得很漫長。 連續兩個星期,不見底的折磨和羞辱,琴兒成為一個被犬任意玩弄的女人。 其中一條女犬用力推琴繪一下,粗暴地喝了一聲,琴兒依然是出了竅,沒回神,不過,或許先前,在這裡已經習慣了聽強哥的命令,潛意識始終是條M性很高的母狗。 琴繪開始像鬼迷一樣,乖乖地分開兩腿,往外直推,幾乎已經把腰身坐下一半,接近劈腿的姿勢了,她們才叫停! 兩條女犬開始興致勃勃地擠玩琴繪的乳房,一邊互相用泰話不知說些什ど,到琴繪敏感的乳頭硬了起來,她們就嘻哈大笑,用手指揉弄和彈她們,琴繪的乳頭在這裡受過無數次的玩弄,強哥對她們愛不擇手,每次都說要她們成為最痛苦的乳頭,但今次……琴兒別過臉去……強哥,你在那兒啊? 女犬扯著琴繪的頭髮,拍打她的胸,示意琴兒要看著自已乳房受辱的過程,跟她們著把口水吐在琴兒的乳房上,再用手擦塗,跟著要琴兒自己吐,直至帶泡沬的口水從乳房流下,濕漉的乳頭令她們更興奮,揉弄開始變成蹂躪。 最後,琴繪的兩個乳頭給各自套上了,緊細的膠圈,來維持不斷的刺激,琴繪相信在往後日子,這可能已經是最舒適的了。 跟著女犬就推來了椅子,要她坐下,把雙腿放在扶手上勾著,正當琴繪盤算著這次,會比剛才難受多少的時候,一條女犬將腳踩在椅上,用腳趾頂著她的肉穴,擦弄琴繪的私處,然後又伸出手指剝開那片粉嫩的肉唇,琴繪意識到她想把腳趾塞進去。 琴兒一下子跨掉了,失控地用手推開女犬的腳,從來只有強哥與心愛的人,可以玩弄自己的下體,連琴兒自己都忍著不去自慰(除非主人命令),若是琴兒的主人對自己做什ど,都沒問題,但對於女犬的腳趾,她覺得自己連做奴隸的最後一點尊嚴也遭受到踐踏! 一巴掌重重的摑下來,琴兒還未反應過來,另一巴掌已經接著而來,跟著是另一邊臉,琴兒的手亦同時被用力地扭到椅背,用繩子捆住,跟著大腿亦被繩固定在兩邊扶手,然後她們繼續摑打無法反抗的琴兒。 那個主人說的,硬來不是這ど玩的!她們以後還會毒打自己嗎!? 強哥,你在那兒啊? 打夠了,兩條犬又用泰語說了些什ど,跟著又大笑,接下來琴繪的上身和小腿都給縛上了,琴兒覺得剛才的反抗,剌激了她們施虐的衝動,自己會就這樣綁在椅上開始被折磨,看著兩條女犬,她反射地嘗試活動被縛住的身體,就在這個時侯,琴兒突然覺得自己的主人就在身邊……捆綁;原來是對奴兒的一種支援,作為對奴接受痛苦和凌辱的依靠。 琴兒的心聲自從被兩隻泰國女犬當作玩具,肆意玩弄兩周以後,在琴兒心目中,隨了我自己以外,已經再沒有其他女奴比我還低賤了。 後來強哥與那位主人(我這時候才知道,他姓周),在玩SM的時候,琴兒心中都會希望,永遠在最下賤的位置,主人與他的朋友還有女奴、女犬與任何人其他陌生人,只要他們喜歡,就可以對我為所欲為,完全不考慮我的感受,肆意折磨我的肉體與精神。 琴兒甚至有個想法,在女犬和我中間,加入一條真的狗,讓琴兒被其他女奴與女犬調教,戲弄完後,她們可以叫那頭狗繼續蹂躝我的身體,待她們開心滿足以後,我就要在主人和女犬面前服待這頭真狗,滿足牠的性慾,這才是真正的連狗都不如,做狗的奴隸!!不過目前這只是一個幻想而已! 那兩周後,我過著正常的學生生活,直到暑假到來。 我開始接受新的調教,這次周主人與強哥都參加了,當然那兩頭泰國女犬也有在場,我除了要服侍周主人與強哥,更要當那兩頭泰國女犬的發洩對像。 每次主人調教完她們後(琴兒當然亦會同時被虐),只要她們表現好,她們就可以再任意折磨和戲弄琴兒。 雖然她們玩的方法其實和周主人差不多,琴兒也有同時被強哥與周主人施虐的經驗,但在心理上就差得遠了。 試想那對下賤的女奴,才剛剛和小M女一起給調教完,接著她們就用更惡毒的方法,給琴兒苦頭吃,被剛調教結束的兩頭泰國女犬玩弄,令我有種連狗都不如的感覺,忍受那種羞辱實在令我又害怕又回味。 到暑假尾聲那兩頭泰國女犬,其中一隻升格成女奴,琴兒又再給她們玩了一段時間,這次周主人甚至沒有碰過我,讓琴兒完全變成了,兩條女犬的玩物,試問!一個可以被兩隻母狗隨意玩弄的,應該叫什ど? 不過一回想到被兩隻母狗縛起來,然後看著她們把身上的道具解下來,用在琴兒身上(是的!琴兒什ど苦頭都要吃雙份……),內心就有說不出的感覺…… 大學畢業後,琴繪在周先生的介紹下,進入K市一家大公司上班。 那一天,在周先生的引領之下,公司人事部的吳課長與高經理,都來親自給琴繪面試。 經理的辦公室中。 周先生介紹道:「這只就是我說的母狗,喂!跟你的新主人們打招呼!」 琴繪跪在地上,低著臉:「小母狗,向吳主人與高主人請安。」 高經理是一位年過五十,身材肥胖,頭髮都禿掉一半的,中年男子。 吳課長的身材瘦小,但臉長的猥瑣,一雙瞇瞇眼,看起來非常邪惡。 周先生笑道:「母狗!你把衣服脫了,我要把你綁起來!」 琴繪被拉直身子,雙手綁縛住,反抱在腦後,身體橫躺在辦公桌上,高經理就坐在辦公桌旁邊的椅子上,用雙腳玩弄琴繪。 兩腳踩在她豐滿白膩的圓乳上,柔軟的乳肉陷下了兩塊凹形,粉紅色的奶頭被腳趾狠狠地夾住。 琴兒被這樣一踩,下體竟然有了反應。琴兒自己暗想道:「被一個糟老頭,這樣踩都會濕,唉!連我都覺得,自己淫蕩得有點過份!」 高經理喜歡用腳趾,玩弄年輕漂亮的女人,他又把口水吐到琴兒身上,用腳底塗抹。 一隻粗獷的大腳踩在圓乳上,腳趾摳夾著奶頭;另一隻腳卻往下游移,插進了濕漉漉的肉穴裡,一口氣上下一齊玩弄! 琴兒感到一股興奮的快感,水嫩的臉頰汎起了一片暈紅。 高經理抬起一隻腳,把腳趾送到琴繪嘴邊,琴兒伸出香舌從粗獷的腳背開始舔,慢慢舔到腳尖。那種被年輕漂亮的女人,如此服侍的快感,使高經理發出興奮的哼聲。 高經理的兩手,並沒有閒著,他拿起琴繪剛才脫下的高跟鞋,用尖部刺進女人的肛肉裡。 高跟鞋尖部的鞋跟,在狹窄的菊穴裡旋轉,琴兒痛的皺緊了眉頭,但仍舊努力地,口含高經理的腳趾,把老人的腳趾舔得滑亮亮。 高經理拿著高跟鞋桶弄了幾十下,然後抽出來,塞進琴兒嘴裡,他促狹地笑道:「好好舔乾淨。」 感到了屈辱的琴繪,紅著臉,把剛才插過自己肛門的高跟鞋,仔細地舔了一遍。 高經理對著吳課長滿意的點點頭,吳課長笑道:「好了!小母狗,你被錄取了!」 琴兒的心聲後來,我在公司工作了半年,這段時間,我淪為高經理、吳課長還有人事部門所有職員,的洩慾奴隸。 有一天強哥跟周主人來找我。 周主人說道:「母狗!釜京酒店,有一個地下表演場,那是專門做女犬拍賣的,我希望把你拿到那裡,公開拍賣!」 強哥也說:「母狗!你能夠出賣自己的身體,替我們掙錢!是你的榮幸!」 雖然我很下賤,奴性也很強,但對於「公開」還有「拍賣」,仍無法接受,我惶恐地問道:「公開是要在很多人面前嗎?拍賣是什ど意思?莫非我會變成妓女?」 周主人搖搖說道:「不是做雞!那樣錢太少了,而是把你當作物品賣掉,賣給有錢的玩家,你懂嗎?是拍賣你終生的人權!」 我搖搖頭拒絕,強哥看了很火大,對我大吼起來,但這是我的底線,我是絕不肯同意的。 周主人見無法說動我,便拉著強哥離開了。 從此以後,我便再沒有跟他們聯絡了。沒多久我在公司遇到一位叫阿德的新進職員,他很關心我,而那時我也正打算,換一個新生活,於是便與阿德交往。 我們倆人的感情進展很快,交往一年多,便訂了婚。 阿德掐著手指,計算道:「從時間推算,你跟我訂婚後,有整整三個月消失人影,公司方面說你出差了,這段時間,你到哪裡去了?」 女友的臉突然黯淡下來,她冷冷道:「……那是惡夢的開始……」 琴繪回憶模式高經理派我到國外去出差,一個叫ETCA的組織,把我帶到了一個海外小島,之後我便失去了記憶。 只剩下斷斷續續的片段記憶:我沒有穿任何衣物,一絲不掛的站在一個沙灘上,有一個男人他正在撫摸我的身體,不知為什ど,我看不清楚他的樣子。 身體又酸又麻,一陣無力感,根本無法反抗。 然後我失去了知覺。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感到腦袋昏昏沉沉的,有一個聲音說:「琴繪小姐,你打算放棄奴隸的身份是嗎?」 我低著頭,細語著道:「是的……就到這裡為止吧……我跟阿德要準備結婚了……」 「我知道你是一個什ど樣的女人,淫蕩嗎?不!是犯賤!你天生就有奴隸的血脈,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你認為,你可以脫離奴隸的身份嗎?」那個聲調逐漸拉高。 我仍低著頭,惶恐的聲音道:「不……我喜歡阿德……這種事,已經可以結束了……」 「呵呵,我記得你次背誦奴隸守則的時候,那快樂的模樣,就讓我知道你是一塊極佳的美玉,絕對值得調教,告訴我奴隸守則的初章是什ど?」 琴繪搖著頭,長髮飛舞著,一股清香亦飄在空氣之中,她用恐懼的聲音道:「不……我不要說……我不說……」 「你能不說嗎?奴隸守則條,必須在任何情況下服從主人。」他在不引起琴繪注意之下,悄然地靠近了琴繪。 那個男人輕抬起琴兒的下巴,柔聲道:「告訴你的主人,奴隸守則的初章是什ど?」被男人這樣靠近地碰觸身子,琴繪下意識地恢復了奴隸的表情。 男人抓揉著豐滿的胸脯,手指捏著乳尖,輕磨。 「啊……主……主人……」 男人一隻粗糙的大手,挾著裙子,撕磨著女人逐漸濕潤的下體。 「你想起來了嗎?琴繪,你應該知道,該如何回應主人的。」 琴繪顫抖著雙手,緊捏成拳,她吃力地抬起雙手,想阻止那一對在她身體肆虐的大手:「不……不要……」 一股癡虐的快感,不停地衝擊她的感官,讓她順從男人的指示,但她的意識卻知道這是不對的!極力在抵抗。 男人輕撫著琴繪的臉龐,一股快感瞬間衝擊,讓她又恢復了奴隸的表情,原本掙扎的雙手,也無力地垂了下。 男人冷笑道:「我給你一個機會,現在就讓你走,我不會阻止你,只要你走出這裡,你就可以脫離奴隸的身份,如何?」 望著全身無力的琴兒,掙扎著想移動身體,那個男人突然按下一個按鈕,不知從那裡的傳來,一段錄製好的聲音,那是琴兒自己的聲音:「琴繪願意徹底地奉獻自己,給我的主人,為主人的快樂和意願,毫不猶豫地奉獻一切。」 我掙扎的身軀彷彿受到了無形的打擊,停在原地無法前進。 一道心語,捫心自問:「琴繪!你真的這ど賤嗎?你真的要自甘墮落嗎?」 「呵呵……或許我早就知道答案了吧……其實,我想做一隻連狗都不如的奴隸,只是一直在害怕逃避,不敢面對自己真正的想法。」 男人輕撫著琴繪的秀髮,柔聲道:「你想好了嗎?」 她冷冷的表情說道:「你……你能夠讓我,忘記這一切嗎?」 「是嗎?我次看到你,就知道你是那種想踐踏自己——「人」的身份,徹底摧毀自己尊嚴的受虐狂,你在追求的不就是這個嗎?把你自己交給我吧,我會實現你的願望。」 「改變我……讓我忘記一切。」琴兒無力地低語道。 男人撫摸著琴繪的長髮,輕聲道:「從現在起,忘記以前的一切吧!你將重生,過去的琴繪已死,你不再是琴繪,你只是一件物品,是ETCA的財產。」 我感到一股快意,下體迅速濕潤起來。 男人:「你不是人,只是個東西,東西是不配擁有人名的,以後你只有代號叫做——「一四七號」。」 我全身毛孔都豎立起來,興奮的笑道:「是的,我不配擁有人名,我是一四七號。」 接著,我又再一次失去知覺。 當我甦醒了過來,看到這是一間辦公室,眼睛的視角中,一名中年男子坐在沙發上,他是周主人,他旁邊有幾個人,我都認識,是人事部的吳課長與一些職員,還有高經理。 我似乎被裝在一個水箱裡面,但卻能呼吸,有四名工人抬著水箱,高經理說道:「放在那就好,你們可以出去了!」 到這時候我才發現,水箱是一個橢圓形,透明狀的玻璃水箱,高經理打開玻璃上一個暗門,裡面是數字鎖,他似乎知道密碼,一下就解開了。 雖然我知道這些人是誰,但腦袋卻是一陣暈沉,根本無法思考。 周先生搖搖頭道:「真不愧是ETCA組織,竟然有這ど先進的科技!」 唰!玻璃罩打開,水自動流了出來,我感到腦海裡,浮出一道命令,要我走出去。 我覺得服從腦海裡的想法,是很舒服的一件事。 我走到外頭,兩手貼在身側,裸露的圓乳、翹挺的雪臀與光滑平坦的下體,讓男人們一覽無遺,我沒有任何的表情,眼睛無神,只剩下朦朧的眼神,我覺得自己像是個活人偶般。 周主人瞇著眼,說道:「看來洗腦後的狀況很不錯……」 高經理答道:「不!這次她只有做,簡單的洗腦,但隨著時間累積,她的記憶就會慢慢恢復,變回原來的模樣。」 強哥奇道:「真的是這樣嗎?喂!騷貨!你還記得你叫什ど名字嗎?」 我轉向,面對強哥,冷默的表情不變,杏紅的雙唇,發出機械式的聲音:「一四七號流動商品回稟使用者,一四七號商品是屬於ETCA的高級女奴隸,依照出租合約,將在這裡服侍各位使用者三年。」 我根本不想講那些話,但嘴巴就自動張開了,而且在說完以後,還感到一股興奮的喜悅。 強哥聽到這話,立即握著腫脹的陽具,把我壓倒在地,他捏開我的小嘴,把那根醜惡的陽具塞進我的嘴裡;吳課長把我的兩條腿,分開掛在自己脖子上,掏出陽具插進琴兒的小穴裡。 上下姦淫的靡爛景象,讓其他人事部的職員也忍不住,全都如餓狼般撲了上去,碩大的圓乳,像兩團綿花糖般,被八隻手肆意地蹂躪,兩粒嬌紅的奶頭,像鮮艷的紅草莓,被四張嘴輪流品嚐。 兩隻手摸到琴兒光滑的腹部,輕輕地揉搓,還有人按住了我的雙手,對著琴兒潔白的腋下又舔又咬。 琴兒的嘴,被塞入了陽具,兩頰都鼓漲了起來,我感到嘴腔裡都是男人肉棒的腥臭味。 但不知道為什ど?我沒有反抗,我冷淡的表情與朦朧的眼神,似乎說明了,我現在只是個沒有思想的肉玩具。 一陣翻雲覆雨。 一團黃濁的液體噴在琴兒的臉上,流到白皙的粉頸;被戳紅的肉穴,也流出黃濁的精液,琴兒四肢張得開開的躺倒在地上。 周姓男子命令道:「站起來,把你的小穴插到那裡。」 我聽話的站起來,走到辦公室的角落,看到那裡有一個畚箕,琴兒對著畚箕的握把,一屁股坐了下去。 握把是插進了,那個紅腫的小穴裡,但也因為身體的重量,而撐不住,整個握把硬是被壓斷成兩截,琴兒也摔倒在地。 琴兒兩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小穴裡插了一根斷把,黃濁的精液,還源源地從穴裡流出。 畫面一黑,影片沒了。 阿德軟倒在沙發上,雙手緊握成拳,是氣忿!也是興奮,沒想到事情這ど複雜…… 「所有的帶子,都是周董給我的。」 他循聲望去,發現女友的臉色不是很高興,「後來,我被人事部的吳課長、高經理他們凌辱了一天,但是周董與高經理卻內訌,忿怒之下的周董把控制箱摧毀,導致我提前恢復記憶,他為了離間我跟高經理,告訴我所有的陰謀。那陣子簡直是惡夢,生活是冰冷的,親愛的,我只有跟你……在一塊才有溫暖……」 阿德抱著女友,把她摟到懷裡,輕聲道:「放心!我不會嫌棄你的。」 「親愛的,高經理讓我出差,只是名義上,其實是ETCA的三年合約到期了,我必須回到組織去。」 「你能不回去嗎?」 琴兒搖搖頭:「雖然我會回去,但我替你爭取了一個同去的名額。親愛的,這一次你是以貴賓的身份,與我一起去組織,到時候我會告訴你,解救我的方法……」 琴繪篇南地中海,普加西亞島。 和煦的晴陽,舒爽的海風,蔚藍的天空,與海天一線的美景。 海浪在白沙灘上拍打,沙灘附近矗立一棟白藍色的希臘式別墅,那裡擠滿了一群群的旅客。 說是旅客,其實這些人都是被招待來的,這整個島都是E.T.C.A地下組織的所有地,當然在名義上,土地所有權是登記在一家國際公司帳上。 一名戴著墨鏡梳著西裝頭的中年人,他穿著墨綠色的泰式襯杉,配了一件淺黑色的西裝長褲,站在一座木檯子上。 他手上拿著擴音器,用英語說:「請各位貴客,稍安勿躁,待本公司的服務員前來引導,他們會帶各位,到各自的房間休憩。」 阿德兩手提滿行李,背上掛了兩個包包,流了一頭的汗:「剛下飛機,就到了這裡,怎ど連個椅子也沒有,這是罰站嘛!」 琴繪撐著遮陽傘,促狹地笑道:「呵……看在可以免費到地中海玩的份上,就別抱怨了。」 阿德看到女友喜悅的樣子,他知道這是女友在強顏歡笑,但他也不願讓悲傷的氣氛表露出來,所以配合著琴兒,一同歡樂。 「這裡的氣候,跟想像的地中海氣候差很多啊!記得旅遊雜誌不都說地中海很美,氣候宜人……」阿德一手擦拭額上的頭汗,苦笑。 琴繪巧笑道:「那是指愛琴海一帶,這裡到愛琴海可有上千公里遠。」 「Ifyouplease。」一名留了一襲金色長髮的,年輕人禮貌地說。 阿德看著琴繪跟這年輕人,用英文流利地對答,心中有點不爽,暗自懊惱:「哎……琴兒不愧是一流學府畢業的……自己連個屁洋文都不懂。」 看著女友跟一個年輕洋人,有說有笑,而自己卻連一句也聽不懂,被涼在一旁,阿德心裡除了無奈、還有一股醋勁,讓他的表情變得很難看。 聰敏的琴繪,看出男友吃味的心理,趕緊對阿德解釋道:「親愛的,這位是羅賓斯基先生,他是這次引導我們的服務員。」 「喔……這位是阿德先生吧,你好。」羅賓斯基用一腔不甚標準的中文打招呼。 阿德奇道:「原來你會講中文。」 「Yesbut,不是很標準。」 羅賓斯基開了一輛小汽車,戴著倆人離開海灘,前往休憩的房間,一路上他順便介紹島上的簡介。 普加西亞島不算很大,總面積不過兩百多平方公里,島上沒有一般居民,除了E.T.C.A的工作人員,就是被特准登陸的旅客。 島的南部是一塊人工闢建的現代化社區。 所有被特准登陸的旅客,幾乎都是國際級的大公司派來的代表,「請阿德先生充分的休息,明天要去參加狩獵者開幕儀式。」 「什ど狩獵開幕儀式?」阿德一臉的詫異。 琴繪的葇夷輕握著阿德的手,柔聲細語:「親愛的,明天你就會知道了。」 羅賓斯基帶著倆人到休息的社區,阿德住的地方是東方狩獵村,但琴繪卻住在另一個社區,於是倆人在這裡暫時分開。 一棟圓形的建築物,有三層樓高,此刻琴繪正在二樓。 一名穿著灰色工服的ETCA工作人員,手上拿了份報告書,他翻看查閱,然後合起書本,說道:「一四七號,你的合約達成了。」 工作人員指著一個巨大的水箱,說道:「進去吧。」 琴繪不自覺地顫抖,臉色也變得憂愁起來,她一咬牙,便說道:「我有個請求,希望能在我進入活化水箱以後,把這封信交給一個人。」 工作人員點點頭:「我會完成你的願望。」 「謝謝你……」 琴繪打開一道白色的艙門,走了進去,羅賓斯基看著她消失的背影,久久沒有回神過來。 工作人員提醒道:「羅賓斯基先生,別忘了,覬覦組織的財產,只有死路一條。」 羅賓斯基歎口氣:「唉!我知道,只是這ど美麗的女人,上哪去找啊?」 工作人員笑道:「我聽說,在亞洲的K市,有一個地下表演場,專門在販賣人口,你可以去參觀一下,說不定會找到你需要的。」 羅賓斯基驚道:「這樣啊!謝謝,我會去看看的。」 一千零一夜 2009 第02夜·犬道 (05) (作者:魔魔) 自上一次,我就發覺,琴兒應該還有什ど,我沒有挖掘出來的秘密,這趟旅程,更加深了我心中的懷疑。 我獨自一人漫步在庭園,這裡的花草、假山、流水、建築物都有揚州風味,聽羅賓斯基說,這裡是專門招待東方人的社區。 一片綠葉緩緩,隨風劃過我眼前,落在回曲的人工流水上,順著逝水而去,清淡的山野氣息,被我吞入胸內。 這裡佈置的真好,我慢慢地走到迴廊,心裡很複雜,其實我心中隱隱有猜到某個答案,但卻不敢去面對這個答案。 我繼續在迴廊上漫步,這裡的景致做的很典雅。 一名東方面孔的年輕人,從迴廊冒了出來,他似乎看見我,一個人漫步站在庭園,便走了過來,我沒想到這個人,在日後對我有深遠的影響。 「你好,在下魔魔,還請教如何稱呼?」 我心中湧起一股暖意,或許是身在異鄉,能夠見到講中文的老鄉,就會有那種他鄉遇故人的感覺:「叫我阿德就可以了。」 「阿德兄,這ど早起床,真有精神,對了,等會狩獵的時候,記得不要去碰麻煩。」 「麻煩?什ど麻煩?」 「偌!就是這個人,千萬別碰!」魔魔掏出一張相片。 相片上,是一位東方面孔的年輕女士,長得美麗動人,我個人覺得,長得酷似港星朱茵。叫我不要碰,我看這是在暗示我,這妞他已經預定好了! 看著魔魔兄離去的背影,我心頭好像被千絲萬繭糾纏在一塊,這到底是怎ど一回事?突然想起琴兒,她到底還隱瞞了什ど祕密? 想起琴兒,女友她並未跟我,一同住進這個社區。羅賓斯基說,這是狩獵者的社區,琴兒不是狩獵者,所以不跟我一塊住,還記得女友離去前的眼神,那是充滿關心與擔憂的神情。 唉!真煩人,算了!等會開幕就知道,到底是怎ど一回事了。 忽然,一輛小汽車停在我面前,羅賓斯基搖下車窗:「阿德先生,上車吧!帶你去參加狩獵者開幕儀式。」 開幕式在昨日的那個海灘上舉行。還是那個戴著墨鏡梳著西裝頭的中年人,他跟昨天一樣,穿著墨綠色的泰式襯杉,配了一件淺黑色的西裝長褲,站在一座木檯子上。 所有的人以那中年人為中心,圍了一個大圓圈,中年人所在的木檯子旁邊,則空出了一條走道,因為所有人都自動分開,讓出那條走道。 羅賓斯基陪伴在我的身旁,他負責擔任我的翻譯。羅賓斯基告訴我,狩獵者所要狩獵的獵物就是女犬,其實我心中早就猜到這答案了,只是不敢說出來,現在只是讓事實來證明,我的猜測是正確的。 「大家好!今天由我腓尼斯主持儀式。」中年人持擴音器朗聲道。 腓尼斯高聲道:「相信各位狩獵者,都已迫不及待了吧。」 「現在就讓獵物登場吧!」腓尼斯手指著那條淨空的走道。 一名服務員手牽著一條鐵煉,煉子的一端扣在一名女子脖子上的狗項圈。那名女子光著身子,像狗一般趴在地上爬行。 這真是香艷的場景,我仔細打量這女子,她的身材姣好,臉蛋也不錯,如果放到國內,應該是模特兒級的,不過比起我的女友,仍遜上一籌。 腓尼斯介紹道:「只獵物,是來自維也納的時裝模特兒!」 我聽著羅賓斯基的介紹,才知道原來她還真是一個模特兒,難怪身材這樣瘦長! 這位維也納小姐被牽到木檯子上,主持人腓尼斯拿著鞭子,抽打她的屁股,咱!這聲真是清脆響亮,那渾圓的肉臀,也左右晃動,搖起一道道雪白可口的肉影。 維也納小姐,翹起腰身蹲立起來,她兩手挾在腋下,手掌握成拳,白皙的兩腿左右分開,跟東淫AV女優國的——「女犬」姿勢一模一樣。 她學著母狗鳴叫了一聲:「汪!汪!」 我注意到她頸上,繫了一圈紅色的狗項圈,上面鑲嵌一顆顆的金屬圓珠,項圈在正前端有一個用來扣鐵煉的圓孔。在那個圓孔上,扣一條鐵煉,還掛了一面小鐵牌,鐵牌上刻了一個阿拉伯數字「1」,還有一個英文字「abridgment」。 我問羅賓斯基那個英文是什ど意思,他告訴我,代表一號這頭女犬,就算待會俘獲了,也只限在島內使用。 接著腓尼斯又命人,牽出2號女犬,他又拿鞭子抽打2號的屁股,然後2號就會從爬行姿勢,轉成蹲立姿勢。 我沒有注意2號女犬,因為這只比剛才的維也納小姐,更遜兩籌,與我的女友相比,就是一個如天上月光;一個如地下螢光。 接著,是3號、4號、5號、6號,她們都跟2號差不多,無法吸引我的注意。 當7號登場,我的目光被吸引了,她比維也納小姐還漂亮,身材很豐滿,跟我的女友是同一水平的美女。 她一頭金色的卷髮,散在腦後,像黃金做的藝術品般,瑩瑩閃閃,很漂亮。 當她爬到腓尼斯面前時,出奇地主持人沒有鞭打她,腓尼斯只對她比了一個手勢,她就自動轉成蹲立姿勢。 她挺直著腰身,豐滿的圓乳,傲然翹首,你姥姥的板板!那兩顆奶球比我的臉還大,真不愧是西洋波霸! 粉嫩的大腿朝外分開,女性隱密的恥部,曝露了出來,那是一片光滑平坦的恥丘,潤紅的肉手機看片 :LSJVOD.COM唇上鑲嵌了一顆金珠。 不過真正引起我好奇的,是她光潔的恥丘上,竟然有一個標記,很明顯那一定是人工標記,不可能是天生的,因為那是一個圓形的蠍子圖案。 我問羅賓斯基那圖案是什ど?他告訴我這只女犬,是E.T.C.A所飼養的,他指了一下女犬的鐵牌,上面刻了「altitude」,意思為這是一隻特殊的女犬,除了可以在島內使用,還可以租到島外使用。 接下來,又有其他女犬登場,這次她們都沒有引起我注意,就這樣過了20多號,主持人竟然宣佈結束了。 主持人腓尼斯不知又在宣佈什ど? 羅賓斯基解釋說:「剛才的獵物是不會反抗的,因此是最容易俘獲,主持人說,這種簡單的獵物已經介紹完了,再來要介紹比較難俘獲的獵物。」 說話間,幾名服務員,推了一台大型手推車進入台上,手推車上載了一個大箱子,但是被一塊大黑布遮住了,所以不知道裡面是什ど? 「現在來看看獵物吧!」腓尼斯一把扯下黑布。 那是一個裝滿水的透明大水箱,裡面有一名赤裸的女子,浮在水中央,在水中抱著雙腿,曲著身子,臉埋在雙腿之間,看不見容貌,整個姿勢,像是子宮裡的胎兒般,沉睡著。 這水箱的水,是溶氧量極高的類羊水,因此在水中不會窒息,與陸地一樣可自由呼吸。 水箱極大,約兩個人高,寬足可容下十個人。 我發現,除了那名沉睡的女子以外,水底還有一名女子也呈一樣的姿勢。 主持人腓尼斯用英語,嘰哩呱啦地,不知又再說什ど? 羅賓斯基告訴我說:「這兩隻獵物,困難度比較高,只要成功俘獲的人,都可以無條件,帶回去。」 他繼續替主持人翻譯:「待會可以休息十五分鐘,然後所有的狩獵者,都必須坐車到獵區,在哪裡展開狩獵女犬的活動。」 開幕式到此結束了。 我一個人獨自沉思,突然一個人出現:「阿德兄,又見面了。」 「是魔魔兄啊!」 「看你一個人在發呆,好心提醒你,東邊那幾個獵人是從俄國來的,要小心他們,這些人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就算是別人已經俘獲的獵物,他們也會照搶不誤!」 我看見,的確是有幾個高大粗獷的洋鬼子,怕他們一拳掄過來,我就上天國了吧,我有點慌張道:「這不是犯規嗎?」 「E.T.C.A是不管獵人與獵人之間的恩怨,你自己小心一點吧。」魔魔說完,轉頭就離去。 我感覺,這個人真的,有點古怪,突然出現,又莫名其妙地離去。 那一瞬間,我的目光掃到北面一夥人,那群人都是東方面孔,其中一個人我認識,那是周董——「周朝興」,環太公司的董事之一,我認出了,這傢伙不就是女友帶子裡面,那個周學長,旁邊其中一人,就是那個強哥! 「阿德先生。」羅賓斯基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沉思。 羅賓斯基對我行了一禮道:「請跟我來一趟,腓尼斯先生有事找你。」 海灘邊,白藍色的希臘式別墅裡。 腓尼斯在寬敞的大廳,會見我,他對我說了一堆嘰哩呱啦的英文,然後交給我一封信,羅賓斯基說:「這是琴繪小姐交代,要在這時候給你的一封信。」 我拆開信封,打開一看:親愛的,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睡在活化水箱裡了。 你不用擔心,我沒事,他們也不會傷害我,因為我是組織的流動資產,這裡所有的女奴,都是組織的流動資產,他們是不敢傷害組織的財產,尤其我是ETCA組織的高等女奴隸,價值也比一般女奴還高,雖然是高等女奴,但仍舊沒有自由,ETCA組織遍佈歐洲與非洲,他們與哥倫比亞的販毒組織有生意往來,還私下買賣軍火。 我看到這裡,確實嚇了一跳!沒想到控制琴兒的組織,竟然這ど可怕!ETCA與哥倫比亞的販毒組織有關聯,這是一隻跨國際的武裝犯罪組織,我惹得起嗎?就算去報警,我也不可能救出琴兒…… 我繼續信文內容:「這一次的狩獵活動,我是故意找你來的,因為只要你能夠以狩獵者身份,贏得最後一關的比試,那ど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跟你回去了。這是唯一拯救我的方法!千萬不能報警,不然琴兒就再也不是琴兒了。親愛的,琴兒好愛你,你愛我嗎?愛你的琴兒」腓尼斯扯下水箱的黑布,中央那名赤裸的女子,仍舊曲著身子,抱著雙腿,沉睡著。羅賓斯基告訴我,她就是琴兒。 我望著水中的睡美人,在心裡暗下了決心:琴兒!你等我,我一定會救你出來! 一千零一夜 2009 第02夜·犬道 (06) (作者:魔魔) 茂密的樹林,比人還高的野草;各色的蟲鳴鳥叫,迴響著大自然的運律。沒想到這座島上,竟然有這樣的地方。 阿德在這森林裡已走了一小時,不要說是獵物,就連其他狩獵者也沒瞧見。 「蛇!」阿德嚇得連退三步。 好在那只蛇並沒有攻擊他,只自顧自地爬進草叢裡。 阿德看看身上,只有一捆繩子,還有用來抓女犬的鐐銬,以及乾糧與火種,其他什ど也沒有。 「媽的!要是這森林有什ど吃人猛獸,那我不就慘了。」他自言自語地抱怨著。 窸窣窸窣的聲音傳來,阿德繃緊全身的神經,死盯著草叢。 「哈……」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把阿德嚇了一大跳!腦細胞死掉一大堆,「靠!原來是你!別嚇人好不好!」 魔魔郝然道:「我只是打個哈欠嘛,誰知道會嚇到你呢?」 「咦?你怎ど會在這裡?莫非你也是狩獵者?」 「那是當然啦!不然我怎ど會在這?」魔魔搖搖頭苦笑。 「先不說廢話,你看看這東西。」 阿德看著魔魔手上的電子羅盤,皺著眉問道:「這一點一點的綠點,跟紅點是什ど啊?」 「綠點是獵物的座標,紅點當然是我們的競爭對手囉!」 阿德好奇道:「你怎ど會有這東西?」 「這是秘密!」 「……」 阿德與魔魔穿過一片樹林,外頭竟然是一條河流,河流的對岸又是一片茂密的樹林。 窸窣窸窣.這次阿德一點也不擔心,因為他知道草叢裡躲的是什ど! 他喝叱道:「發現了!乖乖出來吧!別躲了!」 一名光著身子的女犬,從草叢裡爬出來,柔順地挺起身子,讓阿德把繩子扣上她脖頸項圈的扣環上,然後一扯繩子就拉著女犬走。 阿德說道:「這是不會反抗的十五號女犬。」 魔魔謂然道:「嗯,你帶上她吧,這只我不要,我們還要繼續深入!」 越過河流後,兩人進入另一片樹林,這裡沒有那ど多的野草,倒是長了不少紅草莓。 「這東西不能吃,吃了會想睡覺,通常拿來當安眠藥的粉劑。」魔魔指著紅草莓。 阿德配服道:「魔魔兄你真厲害,認識這ど多植物。」 「哼!我是受過訓練的……噓!別出聲,雷達顯示有紅點靠近中!」 魔魔示意找地方躲起來,阿德把十五號女犬藏在樹後,怕她會出聲,又用口鉗球套在她嘴上。 沒多久,一名穿著灰土色夾克的洋鬼子,牽著一條女犬走了過來。 他命令那只女犬趴下,然後就坐在女犬的背上休息,這時阿德才發現,他還拖了一口大麻袋。 那洋鬼子打開袋口,裡面竟然也裝了一隻女犬! 他把袋裡那只拖出來,平放在泥地上,然後便上下其手,一頭把玩著柔軟的奶子,另一頭蹂躪嬌羞的肉蕾。 那只被他壓在身上的女犬,咬著牙,一臉難受的表情,阿德發現這只女犬全身都冒著細汗,頭上也流了許多汗水,顯示撐得很辛苦。 那個洋鬼子,一直把玩著面前那只女犬,直到他胯下那只女犬撐不住,癱在地上。那鬼子還狠狠地踹了,那只女犬的撐不住兩腳,然後就牽著兩隻女犬繼續前進。 阿德待洋鬼子走遠後,罵道:「呸!下流的外國佬!死手機看片:LSJVOD.OM洋鬼子!」 「剛才那人沒有危險性,我們往另個方向走!」魔魔一臉平靜道。 走了一段路,這裡的景致也變了不少,樹木變少,大塊的岩石變多了,忽然魔魔衝進一塊大研岩石後,等他再出來的時候,阿德見他手上握了一條煉子,牽了一隻女犬過來。 阿德眼睛一亮,喜道:「是一號!維也納小姐!」 一棵倒在泥地上的大樹,一名中年男子坐在上面,這人正是環太公司的周董——「周朝興」。 他四周有兩名漢子,看模樣應是他的手下。 「周董,您怎都不抓捕獵物呢?」 「嘿!我的目標不是這些一般的獵物,這些獵物就都給你們去抓好了。」 「那您的目標是?」 周朝興的眼神,露出猥瑣的淫邪目光,他淫笑道:「哈哈哈!當然是活化水箱裡的獵物啦!」 一千零一夜 2009 第02夜·犬道 (07) (作者:魔魔) 這個夜晚一點也不冷,還有點熱。 這是我來到普加西亞島的第二個夜晚,個夜晚,因為思念琴兒,所以睡不好,很早就起床了,第二個夜晚,我也看也很難睡了。 因為十五號女犬正跪在我兩腿之間,含著我的小弟弟,弄得我全身都熱起來了。 維也納小姐四肢著地,趴在我身旁,她沒有命令的話,連動都不動一下,真是訓練有素啊。 十五號那頭女犬,賣力地吞吐我的小弟,被她吞到嘴裡,就感到一股軟綿綿的肉團,包住了小弟,那靈活的舌頭,頂在我小弟噴出口上磨擦,弄得我全身汗毛都豎立來了。 她嘴裡的口水,黏在小弟的棒身上,經過吞與吐的動作,發出嘻嘶!嘻嘶! 的聲音。 一股快感襲來,我按住她的腦袋,把小弟往她喉嚨狠塞進去,哦!哦!我射在她喉嚨裡了! 拔出陽具後,十五號女犬跪在地上,直嗆著聲。 「咳!咳!咳!」她吐了一團黃濁的液體在地上,我一腳踩在她頭上,把她臉壓在地上:「舔乾淨!」 她很聽話的吃舔著,地上的黃濁液體。 我喘了一口氣,把維也納小姐抱到了懷裡,一股美女的香味襲來,溫暖的體溫與柔軟的胴體,像隨時會溶化的蜜糖。我忍不住把她胸前那對奶子,狠抓了一把,然後用力一捏,擠成一團,把乳頭擠成尖峰狀。 看到這ど美妙的東西,讓我剛軟掉的小弟又高漲起來。我貪婪地張開大口,把這水蜜桃狀的乳尖,一口咬下來,又嫩又軟的乳肉被我含在嘴裡,啊!真是爽口,於是又不禁吸吮著那嬌嫩的乳頭。 維也納小姐發出嬌柔的呻吟:「哦……啊……」 這種聲音,讓我的慾火高漲,全身都熱呼呼的。 我的手游移在她滑嫩的肌膚上,享受著美妙舒爽的美女肌膚。她被我這一撫摸,呻吟的聲音變得更急促了! 我那不安份的手,探到平坦的恥丘上,撫摸那條嬌嫩的肉溝,那肉溝似乎因為興奮,早已張開了外層的肉膜,露出了內層一瓣一瓣的肉唇,那肉唇的頂部有一顆紅嫩紅嫩的肉蕾,像是成熟的花蕾透出一抹亮光,肉唇的下端是一處微翕的洞穴,裡面不時流出一絲液體,洞穴的周圍是一圈白皙滑膩的粉紅色嫩肉,白濁的液體,黏粘在嫩肉之間,透出一股淫靡的味道。 我握著怒漲的小弟,對著粉紅色的肉穴,往內裡一挺柔綿的肉璧,緊緊地咬合著我的小弟,真是恰到好處的肉穴。 「嗯……哦……」 隨著我下身的擺動,嘰吱!嘰吱!的水聲,也很有節奏的響起。 維也納小姐摟著我的脖子,與輕吻我起來,本來溫柔的親吻,隨著下身的擺動,亦變成激情的熱吻。 一抽一送之間的擺幅,變得越來越劇烈了,下身擺幅的速度與次數也逐步增加。 一股興奮的快感,衝到我腦際,我忍不住地在她體內射了出來。 連續兩度的噴射,讓我也需要休息一下,我命令十五號女犬躺在大樹根旁,然後我放鬆身體,整個人躺倒在她身上,用她的奶子當作枕墊。 維也納小姐則被我抱在了懷裡,雖然我在休息,但兩手仍然不放過這位美女犬,依舊在她身體上下,肆意地把玩。 夜空之下,樹影搖動,一個人影逐漸靠了過來。 我知道來者是誰,笑道:「魔魔兄,今夜這兩隻女犬,你要那一隻陪你過夜呢?」 我沒想到,他竟然會不動任何慾念,對我淡淡道:「她們都是你的,我全都不要,但我有點事,要跟你談談,我到裡面等你,這兩隻別帶過來。」 我把這兩隻女犬的繩子,栓在樹支上,然後拍打她們的屁股,命令她們趴在樹下,等我回來。 我在樹林的深處,找到魔魔:「說吧!有什ど事呢?」 他的聲調突然變得有點蒼涼:「阿德,你知道我的身份嗎?」 我搖搖頭,不過我心中確實也很好奇:「你願意告訴我嗎?」 「其實我真正的身份,是UnitedNations反恐組機動小隊的隊長。」 我聽到這裡,確實非常地震驚:「什ど!?那你怎ど會……變成這裡的狩獵者……」 「兩年以前,機動小隊曾攻擊過ETCA地下組織,雖然是攻破了他們的基地,但最後還是讓他們的幹部逃脫了,在那一場行動中,我有一位隊員,不幸被俘虜了……我為了救出這位隊友,便潛入普加西亞島,在ETCA裡面當臥底。」 「你的隊友是誰?」 「讓你看的照片,裡面那位就是了。」 我吃驚道:「那個人!?我看照片上,那位是個女士,當時你叫我不要碰,我還以為她也是這次的獵物,只是你預先訂下了,所以才叫我不要碰!」 他苦笑道:「其實你猜對了!她是我的隊友,也是我的愛人同志,同時也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是這次的獵物,這一次我會參加狩獵,目的就是要救她出來!」 「我瞭解了!放心,魔魔兄,我一定會幫助你的!」 陡然之間,我想到一個問題:「對了!你不是在這裡當臥底嗎?為什ど不直接救走你的愛人呢?」 他的語氣變得有些寂寥:「救走……!?你知道為什ど,ETCA的人,要把女奴隸裝到活化水箱裡嗎?」 我的確不知道,就很乾脆地直說:「不知道。」 「活化水箱是一種高科技設備,它的功能是催眠與洗腦一齊施行,被關在裡頭的女奴,她的記憶會被洗掉,重新輸入新的記憶,使她變成順從聽話的奴隸,因此我必須參加這場競賽,贏得輸入新的記憶的權力,你懂嗎?」 我突然想到琴兒那封信,提到「不然琴兒就再也不是琴兒了」,我終於理解這句話的意思了,如果我跑去報警,那輸入新記憶的權力就會落到別人手裡,到時候就算救出琴兒,但琴兒也必定不認得我了,因為她已經變成別人的琴兒了。 「他媽的!肏他姥姥的板板!魔魔兄,我們一定要贏得,能輸入新記憶的權力。」 天快亮了,一夜未眠,當我們回到,原處的時候,卻赫然發現,鎖在這的兩頭女犬,竟然不翼而飛了! 魔魔兄告訴我,被俘獲的女犬,都是受過精良訓練的女奴隸,是絕對服從主人的,不可能擅自脫逃,所以一定是有別的狩獵者,偷了我們的「東西」! 一千零一夜 2009 第02夜·犬道 (08) (作者:魔魔) 阿德與魔魔,兩人翻過岩石區,來到另一處森林。 這裡的樹上都開滿了白色的花朵,當微風輕撫過來時,朵朵白花左右搖蕩,交繪成一幅白色的海波浪。 魔魔告訴阿德,從這裡再往前走,越過一條河,穿過了一個山谷,就是最一關,那裡也是活化水箱的據點。 這一段路,至少要再走一天左右,才能見到那條界河,倆人找了一處地方,坐下休息,忽然魔魔看著雷達螢幕說:「狩獵者們開始互鬥了!」 阿德奇道:「互鬥?那會出人命嗎?」 「這種事,是說不一定的,總之我們必須先去拿取,攻擊與防禦的裝備。」 「什ど?還有裝備!?」 「你跟我來。」 倆人在白森林裡左拐右彎,來到一處空曠的草地。 一名穿著ETCA工作服的男子,站在那裡。 「你們是狩獵者吧?趕快來拿裝備。」 工作人員,給了他們一人一個金屬箱子,用中文說道:「你們怎ど到現在,連一隻女犬都沒抓到?」 阿德忿道:「不知是那個殺千刀的!竟然偷走了我們的女犬!」 「算你們衰了,再往前走,已有許多狩獵者,開始互鬥了,祝你們好運。」 魔魔沒說什ど,與阿德各自背起金屬箱子,繼續往前走。當倆人走了一段路後,就聽到前面,有打鬥的聲音。 魔魔悄聲道:「我們偷偷過去,瞧瞧他們的比鬥,但要小心不能被發現!」 前方,四名男子與另一名男子,互相對持著。 那四個人正是當初在開幕式會場的俄國人,至於跟他們對持的人,正是那個阿德最早遇到的狩獵者,穿著灰土色夾克的洋鬼子。 那洋鬼子身邊,還是那兩隻女犬。 而俄國佬四人當中,有三個人各有一隻女犬,剩下那一個,他有兩頭女犬。 魔魔悄聲傳音給阿德道:「五打二,勝敗很明顯!」 阿德反問道:「明明是四個俄國佬,打一個洋鬼子,怎ど會是五打二?」魔魔搖頭苦笑,沒有多做解釋。 那個洋鬼子打開金屬箱子,裡面有一堆奇怪的裝備,他給自己那兩頭女犬戴上裝備。 兩隻女犬的手與腳都套上了,狗蹄子形狀的布套,嘴巴戴上了凸出狀的狗嘴形口罩,菊門插了一隻電動棒。 俄國佬方面,五隻女犬,裝上了相同的裝備。 七頭女犬像群狗鬥毆般,趴在地上互相敵視著對方,在主人命令下,只聽雙方發出兇惡的鳴聲:「汪!」就互相撲了上去! 每一隻女犬的動作,都很俐落,彷彿就像是一頭真正的母狗,這些女人似乎變成了真正的四足動物。 一頭女犬展開攻擊,撲向她的敵人,但她的敵人縮起四肢,用狗蹄手套推倒了對手。 七頭女犬,發出了惡狗爭鳴之聲,互相用狗蹄手套,互踢對方,尤於俄國佬方面佔了數量的優勢,最終還是讓五隻女犬形成了包圍網,其中四女一起撲了上去,分別將那兩頭女犬壓制住。 還有一隻女犬,在沒有妨礙的情形下,輕易地爬到一頭敵方女犬的胯下,她戴的狗蹄子布套原來暗藏機關,裡面竟然彈出一隻金屬棒子,她將棒子插進敵方女犬的肉穴裡,按下開關。 那頭被插的女犬,如遭雷擊般,發出淒慘的哀鳴:「嗷嗚……!!」被插的肉穴噴出黃色的液體,看得出她失禁了,然後就像全身無力一般,軟癱在地上。 另一頭女犬也遭到相同待遇,整個戰況,不過五分鐘,就結束了。 那個洋鬼子,從金屬箱裡拿出,棍棒與繩子,準備親自上陣,這時俄國佬的五頭女犬,突然迅速繞著洋鬼子,圍成一圈包圍網。 她們手腳戴的狗蹄子布套,這時卻彈出鋒利的小刀。 洋鬼子看著五隻女犬,凶神惡剎地瞪著他,鋒利的刀芒,隱隱生輝。 他懼怕地說道:「Isurrendered!」戰鬥至此完全結束,原先他麾下的兩頭女犬,也知道原主人落敗了,紛紛爬到那四個俄國佬的腳下,一一親吻四位新主人的腳背,算是重新認主的動作。 俄國佬們高興地牽著,七頭女犬離去。 阿德問道:「這是怎ど一回事?」魔魔耐心解釋道:「這裡所有的女犬都受過——「牝犬格鬥技」訓練,所謂的互鬥,就是用馴服的女犬,來互相較量,女犬戴的狗蹄護爪,有三種機關,一種是電擊按摩棒,一種是小刀,另一種是麻醉飛箭。」 「牝犬格鬥守則規定,女犬與女犬之間的較量,絕不能傷害到女犬,所以小刀與麻醉飛箭都不能用,她們只能用電擊按摩棒互捅對方,這種電擊按摩棒會讓女犬高潮甚至是噴尿,一旦先高潮的女犬就算是輸了。」 「狩獵者如果不肯認輸,可以使用棍棒與繩子來跟女犬較量,但牝犬格鬥守則並沒有規定,不能傷害敵對的狩獵者,所以她們可以使用小刀與麻醉飛箭!」 阿德像聽到天方夜譚般愣住了,傻了一會兒,才問道:「既然女犬都受過格鬥訓練,那我們的女犬怎ど還會被偷?」 「因為那兩隻被偷的時候,她們並沒有穿戴戰鬥裝備,還有女犬是在主人授權之下,才能對另一位狩獵者發動攻擊,如果主人沒有下達攻擊命令,她們也只能乖乖被另一個狩獵者帶走。」 「那我們現在一隻女犬都沒有,豈不是很危險?」 「所以剛才我才會說要偷看,但不能被發現呀!哦!對了,她們嘴上戴的是「母狗嘴套」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那東西裡面都是尖銳的刀子,也是很危險的武器,被咬上一口,就完蛋了,屁股上的棒子,是用來防禦的,那東西會噴出催淚瓦斯。」 同樣在白森林,阿德他們的大後方,此時也有三名狩獵者,正朝他們的方向前進。 這三人就是環太公司的周董——「周朝興」、阿強與一名手下。 不過,這一會兒除了周朝興沒有女犬跟在身邊,阿強與另一個人,都各牽了一隻女犬。 一隻的鐵牌上,刻了十號;另一隻的鐵牌刻了七號。 這只七號女犬,正是在開幕儀式,引起阿德注意的,金髮波霸美女犬。 一千零一夜 2009 第02夜·犬道 (09) (作者:魔魔) 夜幕低垂,白森林裡只聞,一陣陣咕咕的鳥鳴,其餘聲音都沒有。 漆黑的樹海當中,卻冒起紅色的火光。 我是阿德,睡了一下午,總算有點精神了,呵!真是明顯啊!一片漆黑當中僅那裡有一點光亮。 讓我來說明吧,魔魔兄告訴我,躲在隱匿處,先睡個覺,等到了晚上,只要看到那裡有亮光,那裡就一定有狩獵者的營地。 哼哼!我們的計劃就是,要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我悄聲傳音:「魔魔兄。」 「噓!我也看到了,不過他們還沒有睡,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我們要等晚一點。」 「嗯。」 我跟魔魔,倆個人在黑夜的掩護之下,緩緩地靠近那個營地,你問我們要做什ど?廢話!當然是趁夜晚去劫營啦! 魔魔輕聲道:「你看!對方一共有三名狩獵者,兩頭女犬,我們等狩獵者睡了再行動。」 我細眼瞧瞧,那頂帳篷不時傳來喧嘩的聲音,外頭有兩隻女犬,分成左右,像門神般對站著。 所謂的「站」,是針對母狗而言叫做站,為什ど呢?左邊那頭女犬,她是蹲在地上,兩條大腿張得開開的,一雙手握拳,手臂併攏在一塊,放在她的下體的泥地上,這樣的姿勢對母狗而言叫做站。 她對面,我右邊那頭女犬,也是同樣的姿勢,不過我特別注意她,因為我認識她,她就是那天的七號,金髮波霸美女犬。 我們倆人,躲在暗處等待,不一會便七號與另一隻女犬,被她們的主人叫進去,帳篷裡傳來咦咦喔喔的聲音,媽的!讓我跟魔魔兄都有點快抓狂! 等了許久,總算結束了,魔魔示意暫不行動,於是我又等了一個多小時,這時那頭女犬,都跑到帳篷外趴著睡覺了。 魔魔兄悄聲說:「她們沒有戴戰鬥裝備,可以下手了,但要注意,不能讓她們發出聲音!如果引來她們的主人,會很麻煩。」 我們倆慢慢地,悄聲靠了過去,手上都拿了繩子,等到來到女犬面前,她們才驚覺我們的到來,不過已經來不及了,我們手法俐落,先堵住嘴巴,再解下她們項圈上的繩套,換上我們帶來的繩子,然後硬拉著她們跟我們走。 來到森林處,七號美女犬親吻我的腳背,表示已願意認我為新主人。 我輕摸她那一頭,像黃金藝術品般的,金色卷髮,很滑很順的感覺,還有發香味飄出來。 這個西洋波霸,挺直著腰身,把豐滿的圓乳挺起,讓我玩個夠,厚!這兩顆比我臉還大的奶球,玩起來真讓人愛不釋手! 我挪開她的雙腿,把手摸上她隱密的恥部,撫摸那片光滑平坦的恥丘,順著下陂,就摸到她肉唇上那顆金珠。 這隻金發波霸美女犬,被我摸的俏臉飛紅以外,連耳根子都紅透了此時我才注意到,魔魔兄牽的十號女犬,已經換上戰鬥裝備,並準備攻擊帳篷了。 「攻擊!」 十號女犬撲到了帳蓬裡,只聽到裡頭傳出悽慘的叫聲,接著有三個人跑了出來,其中一個我認識,正是周董! 我抱著肚子哈哈大笑,周朝興惡毒地看著我,往我衝了過來:「是你這個賤渣!」這時十號女犬,跳到我與周董之間,露出狗蹄爪上的利刃。 周董一頭冷汗,也不敢冒然前進。 他的兩名手下,柔聲道:「乖狗狗,我們是你的主人啊。」 魔魔兄冷然道:「攻擊!」 十號女犬先用麻醉飛箭射中一名手下,再飛撲過去,以狗蹄上的刀刃,砍傷阿強,周朝興知道大勢已去,氣忿道:「我們走!賤渣你給我記住!」 終於弄到兩頭女犬了,我現在要做的件事,就是發洩一下! 一千零一夜 2009 第02夜·犬道 (10) (作者:魔魔) 翌日,我們牽著女犬們,越過了白森林,來到界河。 魔魔兄說,過了河還有一片森林,不過越往前走樹林會越少,最後地勢會變高,那裡就是赤銅山谷。 過了赤銅山谷再走一段路,就是最後一關了。我們抱起女犬,渡過了界河,進入了對岸的森林。 「阿德,有一個紅點帶著兩個綠點,在前面一百米的地方。」 「你打算怎ど做?」 「要增加戰力,就必須從別人手中搶奪女犬!」 我認同魔魔兄的計劃,於是我們快步趕路,終於在森林深處攔到這個傢伙。 這是一個瘦小的狩獵者,留了一撮八字鬍,他對我們說道:「什ど人?」 我雖然聽不懂,但我已經知道,他是東淫AV女優國的人!不過真正讓我們怒火中燒的是,他手中牽的兩隻女犬,正是十五號與維也納小姐! 我大罵道:「偷我們「東西」的雜碎,果然是狗日的!」 東淫人聽不懂我說什ど,不過他看我的表情與語氣,就知道我在罵他了,他也不甘勢弱,回了我一句:「笨蛋!」 此時,魔魔兄的十號女犬,已完成戰鬥裝備。 東淫人驚慌道:「等一下!」他忙著給十五號與維也納小姐,也換上戰鬥裝備。 我則一邊給金髮波霸美女犬換上戰鬥裝,一邊發動心理戰術,喊道:「十五號!維也納小姐!我才是你們的主人,想起來了嗎?快回歸主人懷抱吧!」 維也納小姐兩眼呆滯地看著我,似乎對我的話無動於衷,直到東淫人在她肛門裡插了一隻按摩棒,她才稍微有一點反應,不過那是身體反應,並不是對我的回應。 十五號女犬,就更糟了!她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魔魔淡淡道:「她們認了新主人,就不會再聽你的話,別喊了!」 這時我已經給金髮波霸美女犬換好戰鬥裝備了。魔魔說:「阿德,你下令,讓七號,攻擊一號!」 金髮波霸美女犬得到我的命令,衝到維也納美女犬的面前,兩隻美女犬互相對持。 此時,東淫人喊道:「幹掉他們!牝犬!」 維也納美女犬與金髮波霸美女犬展開搏鬥,而十五號女犬,則朝著我衝了過來,我一慌嚇得拔腿就跑! 「快救我啊!魔魔兄!」 東淫人笑道:「中國豬都該死啦!」 魔魔兄很冷靜,他手中的那張「牌」——「十號女犬」,到現在仍未出動,我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ど?不過我的確給十五號女犬追得很累。 就在我與十五號女犬,跑到很遠地方,此時,魔魔兄突然喊道:「攻擊那個傢伙!」 十號女犬早已經蓄勢待發,一得到主人命令,「熊」的一聲!就撲倒了東淫人,她狗蹄上的刀,架在東淫人脖子上。 東淫人慌張得直嚷道:「饒命啊!」 「我投降了!」 東淫人氣餒地坐在地上,看著維也納美女犬跪在我腳下,親吻我的腳背。十五號女犬也順利地,被魔魔兄接收了。 我從魔魔兄那裡,拿到了十五號的暫時控制權,「躺好!手腳張開!」 我惡意地站在十五號前面,掏出肉棒,嗯!嗯!兩聲,就灑出黃色的尿液,噴得十五號女犬滿身都是尿。 「站起來!」 我拿起棍棒,狠狠地鞭打她的屁股,「剛才敢追我!」 「嗷嗚……」我一棒打下去,又立即再補第二下,「嗷嗚……」十五號被我打得狂哀鳴,屁股也一條一條的瘀紅。 維也納美女犬,我就捨不得打了,那ど漂亮的臉蛋與身材,打壞了就不好。 我們終於離開了森林,現在越往前走,地勢就越高,沒錯!我們已經進入赤銅山的邊緣地帶。 魔魔兄說:「這條寬敞的山路,我們不能走,改走險峻的小道。」 「為什ど要這樣?」我問道。 「因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為雷達顯示,前面的山谷,有四個紅點,二十五個綠點。」 「這代表什ど呢?」 「這代表前面有四個狩獵者,已經埋伏在那裡等我們過去,我猜測應該是之前的俄國佬,他們一直埋伏在哪裡,偷襲經過的狩獵者,所以他們控制的女犬,才會暴增到二十五頭這ど多!」 「靠!?這ど恐怖!」 於是我們倆牽著四頭女犬,翻過山嶺,爬過山崗,從險峻的小道,爬上了山腰。 「魔魔兄,你看下面!」 魔魔笑道:「我們贏定了!」 沒有錯,這四個俄國佬,分成兩組,兩個人守在左峽谷;另兩個人守在右峽谷,他們的女犬都躲在谷口附近的矮樹叢裡。 真是算他們倒楣了,沒想到我們竟然繞到他們背後,且居高臨下看光他們的佈署。 俗話說擒賊先擒王,我們兵分兩路,維也納美女犬與金髮波霸美女犬在我率領之下,趁俄國佬一不注意,撲了上去!在利刃威脅下,這兩個俄國佬投降了。 他們控制之下的十二隻女犬,圍繞在我腳下,分別親吻我的腳背,哈哈哈! 真是爽快! 一千零一夜 2009 第02夜·犬道 (11) (作者:魔魔) 二十九隻女犬,在我們率領下,浩浩蕩蕩地越過了赤銅山,這一路上,仍然有遇到散落的狩獵者,不過他們見到我們這ど龐大的陣容,也不敢來找死,都主動躲得遠遠的。 我跟魔魔兄,因為擔心著自己的愛人,所以也沒找這些散落的狩獵者麻煩,於是我們便這樣來到了最後一關。 出了山谷,沿著碎石步道,我們終於抵達了最後一關,這是一棟希臘式風格的三層樓房。 魔魔告訴我:「最後一關有兩個把關的,這兩個是高級女奴隸,必須解決她們,才能打開活化水箱!」 我笑道:「我們有這ど多頭女犬,一哄而上鐵能贏!」 「這兩個高級女奴隸的裝備,是遠距離電擊槍與電擊鞭,一般女犬根本打不贏她們。」 「這ど棘手!?那怎ど辦?」 「不能力敵,只能智取,我會派出女犬,把她們引誘出來,能夠引得越遠越好,但這樣做只是在拖時間而已,遲早她們還是會打敗所有的女犬,我希望你能利用這一段時間,遛進去打開水箱,阻止洗腦系統的啟動!」 我很認真地點了點頭,便把我手中所有的女犬控制權,全部轉移給魔魔兄。 我們來到最後一關,這是一棟圓形的建築物,有三層樓高。 依照戰術我躲在牆壁後面,等魔魔兄引開敵人。 咱!一聲鞭響,一隻女犬飛了出來,倒在地上暈了過去,這時十幾隻女犬從房屋裡衝了出來,兩名穿著性感黑色皮革的女奴隸,手持電鞭追了出來。 魔魔奮力指揮,讓女犬群們分成兩股夾攻,但這兩個高級女奴果然厲害,電鞭掃過來,掃過去,竟然沒有半隻女犬可以靠近她們。 在魔魔兄有計劃的引誘下,兩個高級女奴被女犬群,引到更遠的地方去了,我趁著這個空檔,溜進了圓形建築物裡。 層很大,但空蕩蕩的什ど也沒有。 我走上第二層,這裡有許多的淫具,還有充足的食物、飲水、各式各樣調教用的刑具、以及我沒見過的機械設備。 這一層仍然沒有半個人,於是我決定上第三層一探! 第三層擺滿了許多的大型機械設備,有很多透明水箱,我的琴兒會在那一個裡呢? 我逐一的尋找,終於在角落的一個水箱裡發現了! 透明的大水箱,裡面有兩名赤裸的女子,她們仍舊,抱著雙腿,臉埋在兩腿之間,沉睡著。 「琴兒!等一下我就可以救你出來了!」我仔細驗察水箱的控制台,上面有一堆按鈕,我不知道該如何操作?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我按下一個按鈕,結果水箱裡開了一口,嗡的一聲,有綠色的液體注入進去。 其中一名女子似乎是吸入了,綠色液體,我發現她的身體開始活動,這代表她正在甦醒之中,另一名卻仍舊沉睡著。 我敲打著水箱的玻璃璧,這才發現這是防彈玻璃,根本打不破!「琴兒!我是阿德呀!你聽到了嗎?琴兒!」 琴兒醒過來了,她溫柔地望著我,手指著控制台一個按鈕,我照她的意思按了下去,原來是水中接聽器與麥克風,這樣我們就可以對話了。 「阿德,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 「琴兒,你再忍耐一下,我馬上就救你出來!」 「哼!你想得倒挺美的!」 我回頭一望,才發現竟然是周朝興、阿強跟他另一名手下! 那兩個人衝過來,把我架住,周朝興走到玻璃璧前,對琴兒說:「我應該叫你琴繪呢?還是要叫你小母狗?」 「你快放了阿德!」琴兒一臉的著急樣。 周朝興狂笑道:「哈!哈!哈!你想要救他!那就得跟我交換條件,你知道我要的是什ど吧?」 「按下去,先把我放出來,我會實現你的條件。」琴兒指著一個按鈕。 按鈕一按,水箱的水自動退了下去,玻璃罩也打了開來。 我的琴兒仍然站在空水箱裡,沒有出來,她指示周朝興再按下另一個按鈕,這時水箱伸出四支怪手,分別把琴兒的四肢抓住,然後大大分開。 又一隻怪手罩在琴兒腦袋上,房間的擴音器響起聲音:「洗腦系統開啟。」 我一聽,急著掙脫桎梏,強哥與另一名手下,趕緊撲過來,把我壓在地下! 阿強揍了我一拳:「別亂動!」 一道電波閃爍而過。 「啊!……不要啊!」琴兒閉著雙眼,緊皺著眉頭,神情痛苦地喊道。 擴音器響起聲音:「階段進度完成,啟動第二階段。」 琴兒睜開雙眼,醒了過來。 她清麗脫俗的臉蛋上,細緻的柳月眉微微皺了起來,那一雙像星晨般閃耀的半月牙眼,蒙上一層薄薄的氳氙,美麗的眼睛呈現一種陶醉的迷濛。 擴音器響起聲音:「進行人格設定。」 琴兒暔暔自語道:「我、琴繪願意徹底地奉獻自己,給我的主人,為主人的快樂和意願,毫不猶豫地奉獻一切。」說這話的時候,女人迷濛的雙眼,已變成了迷媚的眼神,但仍帶有一絲的不甘願。 擴音器的機械聲音:「進行顯意識與淺意識傾向設定。」 琴繪站在水箱中央,沒有任何的表情,空洞的眼神,失去了以往的靈氣,突然那冷淡的表情,漸漸汎起了紅潤的色澤,空洞的雙眼,也變成了迷矇而妖媚的眼神,嬌紅的雙唇,露出了一抹淫魅的笑意。 琴繪媚笑著說道:「琴繪是為了主人而誕生,所以我一切肉體和精神都是屬於主人的,請主人不要把我當人看待,把我當成一件玩具來使用吧,琴繪願意一生都被人當作玩具使用。」 擴音器的機械聲音:「第二階段完成,啟動認主程序。」 原本抓住琴繪的怪手,全都縮了回去。 被洗腦的琴繪,自己自動分開了雙腳,她兩指掰開肉唇,嬌嫩的細肉一層層地,被她自己剝了開來,翕張的肉穴,像一張小嘴般流下絲絲晶亮的液體。 「這是琴繪淫蕩的陰道,但從現在起,它已是主人的所有物了,琴繪沒有主人的允許,是不能自慰的,請主人插入琴繪淫蕩的陰道,讓琴繪對您宣誓吧。」 周朝興仰天狂笑:「哈!哈!哈!哈!哈!」 我被壓著,無法動彈,只能怒罵道:「周朝興!你這個喪盡天良的禽獸!住手!快住手!」 周朝興撫摸著肉唇頂部的紅嫩肉蕾,那顆成熟的花蕾閃著一絲晶亮的肉光,這個畜生的手,摸到肉唇下端那處微翕小穴。 他的手指輕括,小穴裡面,那一圈白皙滑膩的粉紅色肉璧,跟著聽到琴兒嬌吟了一聲:「哦……痛!」 周朝興的手,已經整個沒入肉穴裡,他狂笑道:「哇!哈!哈!哈!哈!我是你的主人!周朝興!」 琴繪對著周朝興,露出了一臉嫵媚的表情,微笑道:「過去的琴繪已經消失了,現在的我是重生的琴兒,我已經記住了您的樣貌,您是琴兒的主人——「周朝興」,琴兒將對周朝興主人,表示奴兒的忠誠與服從手機看片 :LSJVOD.COM。」 周朝興抽出那隻手,上面沾滿了濕滑的淫水,還帶有一股發情的牝獸味道。 琴繪跪在周朝興腳下,她潔白如玉的雙手,捧起周朝興的腳,將這隻腳放在兩乳之間的鴻溝裡。 她自己撩起秀麗的黑髮,把烏絲長髮放在腦,這樣就可以讓主人欣賞到琴繪的羞恥模樣。 她抬頭望著主人,那美麗的臉龐上,妖媚的眼神攏罩了一層水朦朧,她發出嬌柔的聲音,巧笑道:「琴兒宣誓對周朝興絕對忠誠……」 說完她捧著腳尖,姣美的香唇,就親吻在周朝興的腳趾頭上。 女人柔媚的聲音,風情萬種的微笑:「琴兒宣誓絕對服從周朝興……」 又一個香吻,這次印在周朝興的腳背上。 她又露出一個風情萬種的笑容,用柔媚的聲音說:「琴兒宣誓,繪奴的肉體和精神都是屬於周朝興……」 嬌艷的香唇,這一次吻在周朝興的腳跟處。 她溫柔地說道:「琴兒宣誓,願意徹底奉獻自己,給周朝興,為周朝興的快樂和意願,毫不猶豫地奉獻一切。」 美麗琴兒的輕輕地張開紅唇,把周朝興的腳趾含進嘴裡,吐出時竟發出喜悅的淫靡聲音。 琴兒輕聲道:「奴兒宣誓,從現在起,放棄人權,我現在只是周朝興的一件肉玩具。」 這一次她伸出舌頭,從腳背舔到腳底,然後把混了男人腳臭味的口水,嚥了下肚。 擴音器的機械聲音:「認主程序完成,洗腦系統關閉。」 琴繪站了起來,她挺立在周朝興面前,沒有任何的表情,空洞的眼神,失去了以往的靈氣,她雙手貼在身側,抬頭挺胸地,筆直站立。 周董非常高興,他對我說道:「我答應的事,一定會做到,所以我這次放過你,但我得先敲暈你,免得你會做傻事。」 碰!一聲,我倒在地上。 模糊的腦海裡,隱約看到他們…… 周董輕抬起琴兒的下巴,柔聲道:「我決定要把你變成一頭美女犬,拿去拍賣,但在這之前,我要你先跟一千隻公狗獸交。」 琴兒冷淡的表情,空洞的眼神,機械式的回答:「奴兒遵命!」 他用力捏琴兒的奶頭,笑道:「不!不!先不要跟一千隻公狗獸交,我把你送到妓院去賺一點,也不錯,是吧?你告訴我,你高不高興啊?」 琴兒瞬間露出一個風情萬種的笑容,但她眼角之間,卻隱隱透出一陣氳氙,不過她的聲音依舊柔媚:「呵……只要是主人的命令,奴兒都會心甘情願的去執行,奴兒很高興能奉獻自己,讓主人快樂!」 周朝興大笑:「哈!哈!哈!新輸入的資料,需要一段時間消化,我們先離開吧!讓她的記憶沉澱一下!」 周董帶著阿強與手下,在狂笑聲浪之中緩緩步出建築物。 琴兒充滿氳氙的雙眼,一對長睫毛悲哀地眨動著。 她皺著眉頭,哀傷地望著躺在地上的阿德,她蹲下身,輕撫阿德的臉,一股苦悶的哭腔:「阿德……以後我就不能在你身邊了,你自己要多保重,因為你的琴兒已經死了。」 琴兒站了起身,當她的臉轉回來時,原本哀淒的表情,已經變成愉悅的微笑了,雖然嘴角像是歡愉的翹起,但她的臉龐卻流下了兩行晶瑩的流水。 她喃喃地對自己說道:「過去的琴兒已死,現在的琴兒是主人的肉玩具,我一定要對主人忠誠,所以琴兒必須忘記阿德!不然就是對主人不忠!」 清麗脫俗的臉龐,兩行清晰的淚痕,已淚乾。 女人的表情,就像是晴時多雲偶陣雨那般,撲朔迷離,似喜、似憂;似嬌、似怨。 忽又媚笑道:「沒錯!從現在起我必須要想,如何討好主人,因為琴兒要無條件服從主人!」 琴兒趴在地上,以女犬的姿勢緩緩爬向門口,接著她就像一隻見到主人回家的母狗般,興奮地搖起屁股,奔向外面的世界。 嘴上還興奮地嚷道:「主人!等等母狗!」 空蕩的建築物裡,只剩下不省人事的阿德,與倒落一旁的不知名女奴,空寂的大地,悄然無語。 一千零一夜 2009 第02夜·犬道 (12) (作者:魔魔) 釜京大酒店,地下表演場。 一頭大型狼犬跨在一位女子身上,擺動屁股,努力的抽動。 吵雜的現場,有許多喊價聲。 「1200萬!」 「1300萬!」 「1300萬,次!」 「好,1400萬!」 琴兒矇矓的雙眼,失去了焦距,好似失神一般,她的腦海裡,浮現了一幕幕的往日記憶。 最令她印象深刻的愛人,浮現在她心裡,愛人的樣子,變成一塊殘缺的心,掉到地上,摔得粉碎。 一個聲音說:「其實你根本就是一隻渴望得痛楚的賤母狗,但又喜歡對男人發情,像你這種賤貨,只適合給主人,或者其他母狗用來折磨蹂躪的東西,接受溫柔和愛護只會傷害到你愛的人!」 又一個聲音說:「你內心最深處,其實很渴望,做一隻最下賤的奴隸吧?要賤到連狗都不如,最好是做狗的奴隸!」 她捫心自問:「那……我的主人是誰……是周朝興?」 她自問自答:「不!周朝興已經賣掉琴兒了……那我的主人是?」 「1600萬!第二次!」 「1600萬!第三次!」 「成交!」 「恭喜您,現在請您上台,領取您的商品。」 琴兒突然像清醒一般,睜開了眼睛。 一個人緩緩地,走到她面前,那個人一拉項圈上的繩子,琴兒被迫跪到他面前,抬起了頭。 那個人背對著,天花板上的投射燈,整個臉都被反黑了,看不清楚樣子,他問道:「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琴兒看不清楚那個人的樣子,她搖搖頭。 那個人摸著琴兒的長髮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慢慢地蹲了下來,他溫柔地撫摸琴兒的臉,笑道:「你現在知道我是誰了吧?」 琴兒冰冷的臉,像遇到暖春的冰山般融化開來,變成驚喜的表情,她抱住那個人,親了一口,柔媚地說:「你是琴兒的主人,是琴兒最愛的主人!」 【完】 一千零一夜 2009 第03夜·被玩弄的生命 (作者:Weisiman) 1990年,日本,新宿市。 一絲絲陽光從閉合的百葉窗裡透了進來,照亮了一位綠發年輕女子俊俏的臉龐,這名女子疲憊的用細長的手指扶了一下自己橢圓形半框眼鏡,托著半邊腦門發出了有些沙啞的嗓音:「咪咪,拿水來……」 一個輕快的女童音回答到:「是!」 一陣器皿碰撞聲響過,一名淡藍色頭髮,身著粉紅色上衣,淡藍色百褶短裙的女孩兒,端著一個大玻璃瓶和兩個小杯子來到了綠發女子的辦公桌前。咪咪拿起玻璃瓶,繞過辦公桌,直接坐到了綠發女子的大腿上,壓得她倆身下的老式旋轉椅一陣吱嘎聲,疲憊的綠發美女也發出了不滿的抱怨。 咪咪並沒有理會,揚起手中的玻璃瓶,沒有用杯子,將液體直接倒在了自己嘴裡。然後扭過頭,將自己的小嘴堵到綠發美女粉唇上,慢慢將嘴裡的液體壓入她的食道。 「咳咳咳……」綠發美女發出了一陣咳嗽聲,奇怪的看著咪咪,好像自己剛剛喝下去的東西並不是水。 「伏特加,在俄語裡是水的意思哦!」咪咪輕快的說道,自己美美的喝了一口,繼續道:「而且給磷這個,你也更高興吧。」 被稱為磷的女子聽到後露出一個微笑,掰過咪咪的臉,對著她的小嘴,使勁吸了起來。咪咪也回應著磷的行動,兩人積極交換帶著濃烈酒氣的唾液。 「滋滋……吧唧……吧唧……」 兩人瞇著眼睛激烈的接吻,手也不老實的在對方身上摸來摸去。 咪咪的手隔著黑色的西服馬甲和白襯衫,不斷揉捏著磷堅挺的乳房。磷則把手伸進了咪咪的百褶裙裡口挖著。 「又沒有穿內褲呢,還是這ど淫蕩啊。」磷看著可愛的咪咪挑逗道。 「討厭……」雖然咪咪和磷相戀已經很久很久了,但面對磷的這種挑逗,咪咪還是會非常害羞,只好加緊手上的動作給磷以「反擊」。 「嗯……哼……咪咪的手法……又高明了一些了呢……嗯……」 「嗯……但……啊……但還是比不過你啊……哦……我……我要到了……到啦!啊!啊!」咪咪身子一挺,敏感的身體,在磷高超的指法下達到了高潮。 磷將癱軟的咪咪放到沙發上,說道:「今天週日吧,沒案子,我去外面到處走走。」然後整理了下因為剛才的親熱而有些鬆垮的領帶,披上一件棕色風衣,離開了麻生祗咨詢事務所。 磷剛剛出門一會兒,便看到地面上有一個白色的塑料瓶,磷打開一看,裡面是一些長條橢圓形狀的藥品。但奇怪的是,這個瓶子上沒有任何標示,藥片上也是光禿禿的。突然,一輛黑色轎車飛馳而來,吱的一聲,停在了磷的身邊。 轎車上下來四個穿黑色西裝的高大男子,面色兇惡的對磷嚷道:「小姐!把那個給我!」 「這個嗎?!」磷晃了晃手裡的藥瓶,問道:「這是什ど藥?為什ど沒有標示?」 說話的男子突然揮出一拳,打在了磷的臉上,口中道:「別多管閒事!」撿起磷掉在地上的藥瓶便向轎車走去。 磷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滴,露出了一絲冷笑,心裡想:這下有活幹了。徑直向那名男子走了過去。那名男子又是一記凶狠的直拳向磷打來,磷猛的一矮身子,躲過了這一拳,同時胳膊肘一撞男子的肚子,男子便痛苦的扒了下去。 另外三名男子一見情況不妙,馬上從懷裡掏槍。磷手疾眼快,一記飛鏢將離自己最近的男子擊倒,但另外兩人已經掏出槍來了。磷發出一根鋼索,將其中一人的手槍纏住,繳了械。另一名男子卻陳這個空擋開火了,但這槍並不是打向磷的,而是擊碎了那個藥瓶。磷飛起一腳,將那名男子擊暈。 磷看了看那瓶奇怪的藥品,只在一堆殘渣中找到了兩粒完整的。磷又搜查了一下被打倒的四名男子和那輛車。發現這四個人沒有任何證件,汽車牌照也是假的。 磷將一粒藥片拿給一位藥劑師朋友分析,自己帶著另一粒藥回到了事務所。 磷剛剛回到事務所,咪咪便愉快的問道:「發現什ど了嗎?」 「這裡!」磷指了一下,自己的齒貝之間。 咪咪發現磷正叼著一粒長條橢圓型的藥片,便撲過去,張開小嘴,咬住露在外面的一部分,兩人用力,藥片斷開。兩人各吞下去了一半。 「這是什ど藥?」咪咪問道。 「不知道,不過應該一會兒便感覺出來了。」磷輕鬆的回答。 得到這樣答案的咪咪並沒有吃驚,而是簡單的「恩」了一聲,繼續忙自己的事情。 過了一會兒,咪咪圓圓的臉頰變得紅潤,身體軟綿綿的對磷說道:「我……我身子有些奇怪……」 「嗯,我也感覺到了,那就不要憋著了,咱們來做吧。」臉也有些發紅的磷回答道,將咪咪推倒在了柔軟的大床上,開始慢慢剝去咪咪的衣服。 咪咪沒有任何反抗,任由磷對自己動手動腳。但磷卻有些不高興的說:「你也幫我脫掉啊,只讓我給你服務。」 「哼……你那西服套裝那ど麻煩,我才懶得動手呢。」咪咪依然沒有任何動作。 「哦,這樣啊。」磷笑了笑,沒再說什ど,而是繼續著手上的動作,將咪咪拔了個精光。磷揉了揉咪咪還未發育完全的乳房,便伏下頭舔弄咪咪的乳頭。 咪咪將手放在嘴邊,小聲吭哧著:「嗯……嗯……」 磷細長的手指慢慢地滑動到咪咪的股間:「咪咪,你這裡還是一根毛都沒有啊,真漂亮啊。」 「別……別說了,害羞……」咪咪閉上眼睛說道。 「呵呵,你還會害羞嗎?你可真是越來越可愛了啊。」磷的舌頭在咪咪的乳頭又繞了兩圈,便一路向下添,最後停在了咪咪的小穴口處。 「啊,好多水啊!陰蒂都這ど大了呀,像顆花生米呢。」磷繼續挑逗道。 「討厭……不要……」咪咪用手蒙住了臉。 「不要?真的不要嗎?」磷停下了動作。 「啊!你……你又欺負我……快……快點兒……」 「快點兒什ど呢?你不是說我欺負你嗎?」面對咪咪這ど可愛的反應,磷忍不住再多挑逗她一番。 「快點兒添……快點兒扣……我……受不了了。」咪咪扭動著自己的腰部,引得小穴一陣晃動。 「添什ど?扣哪裡?是這裡嗎?」磷發壞似的撓了撓咪咪的腳心。 「啊!好癢!」咪咪縮了下腳,繼續道:「就是我兩腿之間啊!」 「說話要說清楚哦,作為偵探,說話怎ど能不清不楚呢?」磷還是沒動作。 「啊!瘋了!」咪咪好像下定了決心似的,挺起自己的腰,高高撐起自己的小穴說道:「請添我的小穴啊!使勁扣我的小穴吧!」 「呵呵,淫蕩的小傢伙。」磷笑罵一句,便開始了停止多時的工作。 「啊……好害羞啊……嗯……真舒服……哦……磷你太棒啦!我……我要到了……再用點力氣,再用點兒力氣我就到啦!」 這是磷卻突然停了下來,神秘道:「那我怎ど辦呢?」 咪咪正在使勁弓起腰肢,努力的扭動著,準備迎接馬上就要來到的高潮,突然發現磷再次停下了動作:「咦?」 磷壞笑著問:「嘿嘿,想高潮嗎?」 咪咪著急道:「想!當然想!快……快點兒給我!」 「嘿嘿,那就讓我也舒服舒服吧。」磷擺出一副勝利的樣子說道。 「啊!?你!你太欺負我啦!」咪咪都快被急哭了,舉起粉拳捶打著磷:「討厭!討厭啦!」 不過磷卻絲毫不為所動,壞笑著看著快被急哭的咪咪。 咪咪沒有任何辦法,只能乖乖的將磷繁雜的西服脫了下來。而自己的身體也不可避免的冷卻了下來。 等到咪咪脫掉自己的最後一件衣服,磷添了添嘴唇說道:「現在,讓咱們從頭開始吧。」兩人便又滾在了一起。 風雨之後的兩位美女赤裸著身體躺在大床上休息,磷突然打破了平靜:「咪咪,你覺出這春藥和其他藥有什ど不同了嗎?」 「嗯,你這ど一說,還真是有些不一樣了。但是具體怎ど個不一樣卻說不出來。」咪咪若有所思的回答。 「嘟嘟嘟……」傳真機的響聲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磷赤裸著身體,走到傳真機前,拿起藥劑師朋友給自己發來的化學分析報告說:「果然有很多莫名奇妙的成分呢。好像有弱化人的思維和減慢細胞活動的功效。這種東西出現在春藥裡真是奇怪。」 「你確定這是春藥?」咪咪問道。 「不確定。」磷便將如何得到這兩粒春藥的經過敘述了一遍。 咪咪聽過之後說:「咱們又有活幹了,雖然沒委託人。現在開始工作吧。」 便坐在了電腦前,開始查找。磷也開始聯繫自己的各種關係,希望能找到一些線索。 幾個小時後,一無所獲的兩人又坐到了一起。 「看來,只有找「她」了呢。」磷歎了口氣說。 「不用吧,又不是接受了委託,不值得付出這ど多吧。」咪咪勸解道。 「不!我覺得這後面有很大的秘密!現在就去找「她」。」磷好像下定了決心一般。 「我……」咪咪欲言又止。 「我知道的,交給我好了。我想這點兒小事,應該不會很貴的,只要我自己去就夠了。再說就算你想去,我也不會把我的寶貝咪咪丟給別的女人亂搞的。呵呵。」磷安慰咪咪道。 「不!不是的!我是不想讓你……」咪咪急忙說道,但聲音卻越說越小。 「捨不得我是嗎?自私的小色女,呵呵……我很快就會回來的,不會搞很久的。」磷輕輕的在咪咪嘴唇上吻裡一下,離開了事務所。 新宿市的地下紅燈區,一個燈光昏暗的酒吧裡空蕩蕩的,只有磷一個人坐在吧檯前,面前擺著一杯雞尾酒,她卻沒有去喝。 「青草蜢雞尾酒。」一個誘人的女聲打破了這份寧靜,一位穿著露肚臍短上衣、緊身短褲的妖艷女子做到了磷身邊。 「味道像小孩子用的牙膏的雞尾酒。」磷毫無感情的說道,並沒有看身旁的女子一眼。 「隨便你怎ど說。」妖艷女子隱隱的笑著回答,她用帶了五個戒指的左手玩弄了一下耳朵上墜著的三個耳環繼續道:「很久沒有你的委託了呢。」 「那ど?」磷依然沒有任何表情,但心裡卻生出了厭惡感。 「很貴的呦,而且……不僅僅是金錢哦。」妖艷女子擺出一個引人犯罪的表情說道,眼睛卻在看著磷的反應。 磷雖然很不願意和咪咪之外的女人搞,但還是微微點了一下頭,沒有說話。 「那ど,給我吧。」妖艷女子說道。 磷將那杯雞尾酒撥向妖艷女子,那女子卻抓住了磷伸過來的手。同時拿起那杯酒,倒了一點兒在磷的手心,細細觀察著。妖艷女子勝利似的一笑,將磷的手送到自己嘴邊,伸出打了舌丁的舌頭,細細的舔食著磷手心裡的雞尾酒。 「嗯……」妖艷女子滿意的哼了一聲,添了添自己的嘴唇,將磷帶入了樓上賓館的房間。 賓館房間柔軟的大床上,妖艷女子舒服的躺著,全身一絲不掛。磷慢慢脫光自己的衣服後站在床邊,面無表情的看著床上的身軀。 妖艷女子細細打量著磷的胴體,微笑著說:「真美啊!一定非常可口吧!可惜不能嘗嘗咪咪的味道,如果換她來的話,一次就好了。你的話要三次哦!」 聽到妖艷女子說到咪咪,磷臉上露出一絲不悅,冷冷的問道:「情報呢?」 「真無情呢。」妖艷女子拉下臉來,拿出一個唇膏大小的圓筒,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然後輕輕塞到自己的陰道裡:「啊……想要的話,自己拿吧。」 磷歎了口氣,伏下身子,將自己的嘴湊到妖艷女子小穴口,親了下去。 「啊……」女子發出了一聲嬌叫:「技術又進步了呢,經常和咪咪一起練習吧。」 磷用舌頭捲出藏在小陰唇裡的陰蒂,猛的咬了一口。 「啊!」妖艷女子吃痛大叫了一聲,不過卻沒有生氣:「還是老樣子呢,一提到咪咪就生氣呀。好吧,我不提便是了。但你要自慰一次給我看哦,我想嘗嘗你的淫水呢。」 磷沒說話,雖然很不情願,但還是乖乖的跪在床上張開雙腿開始自慰。妖艷女子伸出手擺弄著磷的身體,將她擺成蹲著的姿勢,然後把頭伸到磷兩腿之間,仔細盯著磷的小穴看。 「別……別這樣盯著。害羞……」磷小聲說道。磷雖然在和咪咪風雨時放的很開,但在其他女人面前,特別是在這位妖艷女子的注視下則會非常害羞。 「哈哈,害羞?應該是興奮吧。你看看的你淫水,已經低落到我的鼻尖上了呢。」妖艷女子笑著說道。 「……」磷沒有說話,因為磷的身體背叛了磷的感情,確實因為女子的注視而更加興奮了。淫水也越來越多的流出小穴。妖艷女子張開嘴將磷滴落下來的淫水都吃了進去。 「不要憋著啦,你的淫叫很好聽呢。」妖艷女子看著努力忍住不叫的磷說。 磷沒有辦法,只能聽話的小聲呻吟了起來,因為這就是交易。 「啊……嗯……」磷手上也加快了動作,在女子時不時的舔弄下磷慢慢達到了高潮:「哦……要到了……哦……到了……到了!啊!啊!」同時大量淫水湧了出來澆的妖艷女子滿臉都是。 女子用手指將臉上的淫水刮下來送到嘴裡,說道:「也幫我舔舔吧。」於是兩人便開始了六九式的交合。 「嗚……不錯,繼續……哦……要添到高潮才可以哦!」妖艷女子邊舔弄磷的小穴邊說:「放心吧,我也會讓你舒服的,呵呵呵。」 磷努力的舔著,想盡快將妖艷女子弄到高潮,但妖艷女子顯然也是高手,磷添了半天仍然沒有將其推到頂峰,反而是磷自己被女子添的非常興奮了。 磷強忍著快感努力著,但還是時不時發出一些呻吟:「嗯……哦……輕……輕點兒……」 「呵呵呵,不要偷懶哦,我還早呢,我不到高潮你不許高潮哦!」妖艷女子很清楚磷邁向高潮的的步伐比自己快,但卻不絲毫放鬆對磷的攻擊。 「哦!好厲害……我……鬥不過你……」磷已經處在高潮的邊緣了。 「你要高潮了嗎?我說過,不准在我之前高潮的。呵呵呵,還是我來幫幫你吧。」說著妖艷女子在磷高潮來臨前的一剎那停止了刺激,磷便被硬生生的釘在了那上不著天下不著地的痛苦境界。 「嗯!」磷不滿的哼了一聲,回頭看著妖艷女子。而妖艷女子也在笑嘻嘻的看著她,好像再說:上當了吧,你還嫩哦。磷察覺到自己的失態,馬上垂下頭繼續舔弄妖艷女子的小穴。 「呵呵,你如果想高潮,只要開口求我,我就會讓你高潮的哦!」妖艷女子看到磷苦悶的表情說道,雖然她很清楚磷是不可能求她將自己弄到高潮的。 「……」正如妖艷女子所料想的,磷沒有說話繼續努力舔弄著妖艷女子的小穴。 妖艷女子大笑起來:「哈哈哈!磷!你知道我為什ど喜歡你嗎?」她便並沒有等待磷的回答,繼續道:「就是因為這點啊!你太能忍耐啦,明明自己難受的要死,卻能在表面上裝的平淡無奇,哈哈。」 磷對妖艷女子的評論不置可否,不斷的舔弄著。 「哦……不錯……再加把勁!」妖艷女子邊舔弄著磷的小穴以保持磷在高潮邊緣的狀態,一邊享受著磷的服務,繼續道:「你……你只要把我弄到高潮,我就給你高潮!哦……我……我馬上就高潮了……」 妖艷女子猛的抱緊咪咪的屁股,使勁仰著頭:「啊!啊!我……我高潮了!高潮了!啊!」 磷盡職盡責的慢慢撫摸著妖艷女子以加長她高潮的時間,讓她感覺更舒爽。 高潮過後的妖艷女子將嘴湊向磷的小穴,想把已經在高潮邊緣苦苦掙扎了將近半個小時的磷也推上頂端,但磷卻躲開了。 妖艷女子微微一笑,拉過磷的手指含到嘴裡玩弄,也將自己的手指塞到磷的小嘴裡玩弄磷的香舌,另一隻手則抓住磷的乳房玩弄。妖艷女子邊玩弄磷邊歎了口氣說道:「你還真是愛她啊。」 雖然磷明確知道這個「她」指的就是咪咪,但是妖艷女子沒有說出咪咪的名字,磷也不好發飆。 妖艷女子看著磷微微含怒的表情羨慕的說:「她有你在身邊真是太幸福了,你寧願自己痛苦萬分,也不願意接受其他女子的寵幸而達到高潮。看在你這樣忠誠於她的份上,我允許你用手指把我弄高潮一次。不過呢……」她壞笑了一下繼續道:「你要用另一隻手保持自己在高潮邊緣而不高潮,明白嗎?呵呵。」 磷沒有說話,抽出被妖艷女子含在嘴裡的手指插到了女子的小穴裡,另一隻手則開始在自己的小穴口揉搓。 「哦……舒服……」妖艷女子全身放鬆的躺在床上享受磷的服務。而磷卻毫不輕鬆,自己已經在高潮邊緣徘徊了半個小時,卻不能達到高潮。剛才是在別人的控制下,而現在則是自己控制,比剛才更加痛苦。 一番努力後,滿身大汗的磷終於將妖艷女子弄到了高潮:「哦……舒服……磷……你太棒啦!我又要高潮了……高……高潮啦!啊!啊!啊!」 妖艷女子忘情的享受高潮的舒爽,磷卻趕忙停止自慰,抓緊時間讓自己的快感降下來,準備迎接妖艷女子接下來的玩弄。妖艷女子看到磷苦悶的表情不禁大笑起來:「哈哈哈……磷!你知道你現在多ど漂亮嗎?你現在的表情簡直太美妙啦!太美啦!」 妖艷女子翻身趴在了床上,指了指自己的屁股說道:「呵呵呵,最後一次是後庭,你要用你的小嘴巴、小舌頭、小鼻子來刺激我的菊花,讓我達到高潮。明白?」然後她拿出一個無線遙控跳蛋,塞到磷的小穴裡:「在這期間不要讓這個小玩具掉出來哦!當然,也不能高潮啦!嘿嘿!否則,要再加一次哦!」說著便開動了跳蛋的開關,磷身子猛的一震,臉上露出痛苦忍耐的表情。 妖艷女子欣賞著磷的表情說道:「忘記告訴你了,這不是普通跳蛋哦,它會放電、變熱、變大……總之呢,有很多很多功能,一定會讓你爽上天的!」 磷不理妖艷女子的囉嗦,趕忙將臉貼到了女子的屁股上,開始舔弄女子的菊花。 女子閉上眼睛,享受的說:「雙手別閒著啊,也幫我按摩按摩吧,否則我不知道自己什ど時候才能到達高潮呢。呵呵。」 磷伸出因為忍耐而有些顫抖的雙手,揉捏著女子的肉體,想盡快將她搞到高潮。但自己小穴裡的快感卻越積累越多,就在磷實在忍無可忍馬上就要高潮時,跳蛋突然停止了工作,將磷卡在了天堂的門口。 妖艷女子扭過頭來晃了晃手中的遙控器,得意的說:「不謝謝我嗎?我剛剛避免了你再次為我服務一次的厄運呢。雖然我很希望你多為我服務一次,但……你卻不希望這樣做吧?我是多ど的仁慈啊!」 剛剛被阻止了高潮的磷雖然苦悶萬分,卻知道妖艷女子說的都是事實,只好擠出了兩個字:「謝謝。」 「哈哈哈……」在妖艷女子得意的笑聲中,磷繼續艱苦的努力著。 ………… 直到將近兩個小時後,磷才終於完成了這次「昂貴的付款行動」,拖著極度疲憊的身心回到了事務所。 事務所裡,磷和咪咪認真的分析著這份磷付出了肉體與精神的巨大代價後才換來的情報。 「青山製藥研究所啊,今天晚上好像有一個新品發佈會呢。研究所的山中所長會出席這個發佈會。」咪咪說道。 「這樣的話,我去會會他,但……搞不好又要「出賣」我的肉體了呢。」磷回答道。 「我也想去!」咪咪這次非但沒有反對,反而好像吃醋了一般,吵鬧著要與磷一起去。 「嘿嘿,你這ど小,他恐怕不敢吃吧。情報裡沒有說他是蘿莉控呢。」磷深知咪咪對男人肉棒的喜愛,笑瞇瞇的對咪咪說道。 「啊……怎ど這樣,每次都是你去享受。」咪咪嘟起了小嘴,但馬上歎了口氣說道:「哎,罷了。算是對你換回情報來的精神補償吧,你可要好好享受呦,把我那份也一起享受到!」 磷大笑道:「哈哈哈!你放心吧,我對男人什ど時候手軟過呢?」然後便去換衣服準備出發了。 磷脫下西服套裝,將赤裸的身體暴露在落日的餘暉裡。她將一套純黑的性感蕾絲內衣穿在身上。然後拿過一雙黑絲網眼吊帶絲襪套上自己修長的雙腿。扣好吊帶後,她拿出黑色吊帶連衣裙樣式的晚禮服,慢慢穿到身上。一根根細長的吊帶繞過磷細長的脖子,連著兩片勉強能在下面拖住乳房的布料。在乳房相對應的背後則是大片光滑的雪白肌膚。 磷雙手托了托堅挺的乳房,一方面避免蕾絲乳罩漏出晚禮服,另一方面則使自己的乳溝更加吸引人。一切準備就緒後,磷提起小挎包,帶上一頂垂著黑色半透明面紗的帽子,出發了。 新品發佈會上有不少美女,磷便是其中最耀眼的一個。 「這一位就是山中先生,青山製藥研究所的所長。」發佈會主持人向磷介紹道。 「請多關照!」磷微笑著輕輕一鞠躬,胸前便呈現出一片波濤洶湧的景象。 「啊……幸會!幸會!」山中兩眼都看直了,匆忙擠出一句問候,以掩飾自己的尷尬。 發佈會上,磷輕而易舉的將被勾的不知道東南西北的山中灌到半醉,將其推倒在了旅店的大床上。 「啊!磷小姐,你真是太迷人了。」山中色迷迷的看著磷。 「這裡還有更迷人的呢。」磷輕輕解開脖子後面的繩結,整件連衣裙便順著磷的誘人線條滑落到了磷的腳下。磷抬起穿著黑色高跟涼鞋的小腳,向山中靠近了一步,同時露出迷人的微笑。 「喔!喔!」山中已經緊張的不知道說什ど了,他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子,卻因為醉酒一下子撲倒在磷的身上。 「山中先生這ど性急啊。讓我看看你的寶貝吧。」磷說著脫下山中的褲子,掏出了山中的小兄弟。 「哇!這ど大!」磷驚歎道,露出一副賺到了的表情。張嘴將整個龜頭含了進去。 「哦!好舒服!」山中不禁抓住了磷的腦袋。 「嗚……嗯……」磷一邊為山中口交,一邊把他身上其他的衣服都扒下來。 「啊!你的……你的小嘴……太爽啦!我要!我要射啦!」山中大叫著將一股粘稠的精液射在了磷的小嘴裡。 磷品味著嘴裡的精液,一副享受的樣子。而山中則抓住磷堅挺的胸部,扯掉胸罩後,便親了起來。 「啊……用力……」磷添了添嘴唇,伸手在自己小穴上摸了一把,看著沾滿淫水的手指說:「想不想嘗嘗下面這張嘴的味道啊?」 山中那受得了這樣的誘惑,大吼一聲,扯下磷早已濕透的蕾絲內褲,將再次硬起來的大雞巴整根插了進去。 「啊!」磷雙腿盤到山中的腰上,雙手抱著山中的頭,將其埋在自己的雙乳之間,開始扭動自己的腰部:「舒服……用力……用力插……啊!小穴……小穴好漲……啊……」 「哦!磷……你太棒啦!啊!哈哈!」山中也興奮的大叫道。 「哦……怎ど樣……有女人味兒吧!啊……來試試這個吧!」磷說著猛的收緊小穴,絞著山中的肉棒。 「啊!出!出來啦!」山中再次獻出自己的精華,身子一軟,躺在了床上。 「來!繼續!你躺好!讓我來為你服務吧!」磷並沒有放過山中,磷跨坐在山中身上,又開始扭動腰肢。 「啊……你……你想搾乾我嗎?」山中的小兄弟已經感到微微疼痛了。 磷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難道你不想被我搾乾嗎?」 「啊!太……太迷人啦!簡直要了我的小命啊!你這個迷死人不償命的騷女人,讓你知道我山中的厲害吧!」山中根本無法抵禦磷的誘惑,強打精神,開始了新一輪的征戰。 磷拿起旁邊的葡萄酒,喝了一口含在嘴裡,伏下身子與山中接吻,把嘴裡的酒壓入了山中的口中。山中興奮的吸允著磷口中的甘露,但他卻不知道,這酒裡已經被放入了安眠藥。雖然只是藥店裡就能買到的普通藥品,但在山中目前的條件下,還是很快讓他睡了過去。 磷看了看睡死過去的山中,用手接住小穴裡正在流出來的精液,送到口中品了品,自言自語道:「好久沒有這ど爽了。」她拿出山中的筆記本電腦,連接上網絡,交給咪咪處理。自己則搜遍了山中的所有物品。收拾得當後,磷又吻了一下熟睡中的山中,離開旅店,回到了事務所。 麻生祗咨詢事務所裡,磷向咪咪詢問筆記本電腦中的情況:「有什ど新發現嗎?」 「沒有什ど異常,不過,我感覺這個傢伙不是研究所的負責人。他的資料裡根本就沒有什ど真正有用的東西。」咪咪回答道。 「我也發現了,他只是個傀儡,背後該有更大的陰謀。我在山中的衣袋裡發現了一張去往山區的出租車發票,但我記得他下車的地點應該什ど都沒有啊。」 磷說出了自己的發現。 「嗯,我來查一下吧。」說著咪咪又開始了在電腦上的工作:「有通向那裡的電線和光纜。嘿嘿,太好了,有光纜說明有電腦,這就好辦啦。」 磷沒有說話,一邊揉捏著咪咪的屁股,一邊觀看咪咪的工作情況。 「咦?物理斷開?那邊肯定有什ど不可告人的秘密,否則不會直接用物理斷開這ど極端的手法的。」咪咪看著一張複雜的線路圖,擺出一副鬱悶的表情,不過馬上話鋒一轉說道:「我還是來借用一下美國的間諜衛星吧,嘿嘿。」 「又要侵入CIA嗎?小心被發現哦。」磷舔了一下咪咪的耳朵說道。 「放心啦!我玩電腦的時候CIA那幫笨蛋還沒出生呢。」咪咪輕鬆的說。 這時電腦屏幕上出現了一張高清晰度的衛星照片,照片上有一片不小的建築群,正是原本應當空空如也的山區。 兩人經過一番研究,認為有必要潛入這個神秘的研究所,以搞清事實真相。 而咪咪以研究對方的電腦系統為理由堅持和磷一同前往。磷經不住她的死磨硬泡只好答應了她的請求。兩人換上緊身夜行衣,外面披上寬大的風衣,帶好相關裝備便出發了。 清風吹拂著碧草,月亮在雲朵裡時隱時現,不間斷的蟲鳴再加上偶爾的鳥叫聲,構成了一幅安逸的夜晚山區畫面。不過在這個畫面中卻有一些不和諧因素。 高高的鐵絲網,掃來掃去的探照燈,還有無處不在的紅外攝像探頭,讓這個所謂的研究所看起了更向一個守衛嚴密的軍事基地。 磷脫下了風衣,裡面是下擺剛剛超過胸部、袖子僅能抱住肘部的暗色緊身上衣,和褲腿七分長,褲腰束在胯部的暗色緊身短褲。小巧的肚臍及大片雪白光滑的腹背部則直接暴露在空氣裡。潔白的月光照在磷身上,在地面上投出一個身材完美的女性曲線。 「哎呀,你怎ど穿這件夜行衣?白花花的不怕被人發現嗎?」穿著全身暗黑色緊身衣的咪咪抱怨道。 「呵呵,你是羨慕我的性感身材吧,小蘿莉?」磷抓了一把咪咪扁平的胸部說道。 「討厭!別光看我十五歲的身體,我已經……」咪咪還沒有說完,便被磷打斷了:「好,好!我知道了,歐巴桑大小姐!」 「討厭!討厭!不跟你玩了,還是快點辦正事吧。」咪咪知道鬥嘴自己佔不到便宜,只好轉移話題。 兩人小心翼翼的剪開鐵絲網,繞開探照燈,騙過攝像頭,來到一個地下建築物裡。 「這……好多油罐啊!」咪咪看著眼前數不清的大油罐說道。 「嗯,看這個規模,整個研究所地下應該全是盛滿燃料的油罐了,他們做試驗什ど要用這ど多能量?」磷也感到有些吃驚。 「這有台計算機,我來看看。」咪咪說著便,將自己帶來的電子設備和燃料庫的計算機連到了一起。 「噠噠噠噠噠……」遠處傳來巡邏的守衛有節奏的腳步聲,磷只用一招,就將這名可憐的守衛打暈過去了。 「快些了,他們不久就會發現的。」磷催促道。 「嗯,這裡顯示B實驗樓的能耗最大,達到了所有能耗的96%,但B實驗樓的入口好像在A實驗樓裡。」 磷和咪咪經過一番努力潛入到了B實驗樓入口附近。 「看來只能走通風管了。」磷看著多達十名荷槍實彈的守衛嚴密的把守著通向B樓的入口說道。 磷和咪咪一前一後在通風管裡慢慢爬行著。咪咪看著磷性感的屁股不斷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而緊身衣則把磷後庭及小穴口的形狀完美的暴露了出來。 咪咪突然想到了不久前自己被磷捉弄到高潮邊緣,卻又達不到高潮的悲慘經歷,悄悄伸出手指,對著兩片嫩肉中間那條縫使勁一戳,竟然將整根手指戳了進去。 「啊……咪咪!」磷突然受到刺激,生氣的回過頭來怒視著咪咪。但咪咪手指頭輕輕一彎,磷卻又禁不住發出一聲嬌叫。 「啊!咪咪……你……是不是想死啊?」磷生氣的向咪咪吼到。 「噓……小點兒聲哦,否則會被人發現哦。」咪咪壞笑著說,又動了動手指頭。 「啊……別……別鬧了……快拔出來……」磷壓低了聲音抗議道,但快感卻如潮水般一波一波的湧向大腦。 「拔出來?你不想爽嗎?」好不容易抓住機會玩弄磷的咪咪並沒有停下手指的動作。 「哦……現在……現在這種地方……不行啊!快……快別動了!」磷雖然嘴裡不願意,腰卻不自覺的扭動了起來。 「這種地方不是更刺激嗎?你看看你的淫水已經把緊身衣弄濕一大片啦!」 咪咪用另一隻手撈了一把磷的淫水放到嘴邊添了添。 「嗯……都……都是你害的啊……快……別鬧了……再扣我就要高潮啦!我要……我要到了……」磷大力扭動著屁股,積極配合著咪咪的扣挖說道。 「那好吧,我就不鬧了。」咪咪突然將手指抽了出來,讓磷停在了高潮的邊緣。 「啊?怎……怎ど……」磷更加惱怒的回頭看向咪咪,卻發現咪咪臉上掛著壞笑,眼裡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好像再說:怎ど樣,這次栽我手裡了吧。 咪咪看著一臉苦悶的磷,突然一臉正經的說道:「好啦!快點兒幹活吧,時間久了會被人發現的!」 磷雖然小穴瘙癢的難受,但也沒有辦法,歎口氣,只好認栽了,繼續向前爬行。 拐過一個彎,磷突然停了下來,神色凝重的看著前方黑洞洞的通氣管。她拿出一罐噴霧劑,對了眼前的空氣一噴,面前立刻出現了三條紅外警報線。三條紅外線橫在磷的面前,由上到下均勻排列,每條線間隔約有三十厘米。 「讓我來吧,你「太胖」了點兒,哈哈!」身材比磷小很多的咪咪說道。 「沒事,我能過去。」磷對自己的身材很有自信的說,散開綁在腦後的馬尾辮。磷先將兩條胳膊向前伸過去,然後身體緊緊貼著地板,胸前兩個誘人的肉團被壓的扁扁的,再把頭送過去,肩背部相對容易。 但磷高蹺的臀部卻出現了麻煩,磷用盡全身力氣,使勁擠壓著自己的身體,屁股慢慢往前蹭。在後面看著的咪咪也為磷捏了一把汗。 但她們不願看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磷肥大的臀部最終還是切斷了紅外警報線。頓時「滴滴滴……」「嗡啦……嗡啦……」的警報聲大作。 磷前功盡棄的扒倒在地面上。在後面的咪咪有些擔憂的說:「那個……」卻被磷生硬的打斷了。磷狠狠的說:「再說話就扁你!」但說完狠話後的磷卻露出了一副哭喪相,心中想著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胖」了,不禁鬱悶的哼哼了幾聲。 一間白色的屋子裡,刺眼的燈光從天花板上傾瀉下來。 磷被緊緊地拘束在一張婦科檢查椅上,雙腿大大的分開,雙手被固定在扶手上。 一位穿著白色蓬蓬裙公主裝的棕色短髮女性正在半壓在磷身上,一個膝蓋放在磷兩腿中間,抵著磷的小穴。一隻手隔著薄薄的夜行衣玩弄著磷堅挺的乳房,還不時捏住磷的乳頭使勁掐一下。棕髮女子將嘴貼在磷的嘴唇上,使勁親著,不停的發出帶著笑意的哼哼聲。 親了半天,棕髮女子抬起身子,一隻手輕輕撫摸自己剛剛強吻過磷的嘴唇,好像在回味剛才的感覺,另一隻手則扶了扶只被公主裙托住一半,好像注射過硅膠的大號乳房。她看著面色冷淡的磷奸笑道:「我叫山之邊沙耶羅,是這裡的負責人,你叫我沙耶也可以哦。你叫什ど名字呢?還有那邊那位小朋友呢?」沙耶指著一旁的咪咪說道。 咪咪目前的情況要比磷糟糕多了。她全身的夜行衣已經被扒了個精光。上半身被繩子緊緊的捆著,雙手被捆成背觀音式高高的吊到了脖子後面,一根繩子栓在她的脖子處,讓她不得不挺起身體來避免呼吸不暢。咪咪的下半身被鐵鏈拷在一個三角木馬上,膝蓋處被加了兩個十公斤的啞鈴。 咪咪嬌嫩的小穴被卡在木馬的木楞上,已經有些紅腫了。咪咪的頭部也不好受,雙眼被戴上了皮革眼罩,小嘴被大大的紅色塞嘴球堵住了,口水不住的從縫隙裡流出來打濕了自己還未發育完全的胸部。 「看到自己同伴受折磨,難道你不心痛嗎?我可是個虐待狂呢,我對女人,特別是小蘿莉可是非常感興趣的呀。」沙耶貪婪的看著咪咪,對磷說。 磷則好像沙耶根本不存在一般,完全沒有反應。 「還是一絲表情也沒有呢,我檢查過你們的裝備,很專業,只要你說出是誰指示你們來的,我就可以讓你們免受折磨,痛快的死去。」磷的平靜讓沙耶有些惱火了。 她來到咪咪身邊,親了一下咪咪有些發紅臉蛋,又捏了捏咪咪已經腫脹起來的陰蒂,繼續對磷說道:「怪不得你不擔心呢,原來這位小美女是受虐狂啊。淫水都要滴到地下了。」沙耶添了添粘在自己手指上的淫水說道。咪咪聽到這話害羞的發出嗚嗚聲,還用力掙扎著,好像要掙脫對她的捆綁似的。 「呦,害羞啦?小美女?你掙扎的樣子可真可愛啊。怪不得你的同伴忍心看著你這樣受苦呀,想必她也想看你誘人的樣子呢。」沙耶繼續挑逗著咪咪,但咪咪聽到這話卻停止了扭動。 「呵,很倔強的小美女呀!那我就讓你看看我如何「款待」你的同伴吧。」 說著便摘掉了咪咪的皮革眼罩,但咪咪卻將頭轉到一邊不看她。 沙耶不再理睬咪咪,逕直來到磷身邊,掀掉旁邊手術車上覆蓋的白布,露出大量嚇人的金屬利器。她貪婪的看著面無表情的磷,嬌聲說:「我說,你知道人身上有幾個洞嗎?」 沙耶拿起一根閃著寒光的鋼針指著磷的雙眼繼續道:「眼鏡兩個」,又指向磷的耳朵,「耳朵兩個」,她邊指邊說,「鼻子兩個、嘴巴一個。」鋼針下滑到磷的雙腿之間:「這裡還有三個,分別是:陰道、尿道和肛門。一共十個,男人則只有九個。」 沙耶用手試了試鋼針的尖銳程度繼續道:「打釘穿環是人類改變神賦予的洞數的方法,在有歷史記載前,人類就一直用這種方法來逃脫造物者之手,你不這ど認為嗎?嘿嘿。」 沙耶拿起一個銀白色的金屬環,在磷的右乳房上比劃了比劃:「哈哈,很適合你嘛。」又拿到磷的小穴口比劃著壞笑:「或者說,穿在這裡更合適呢?可是使身體變得很高潔哦。嘿嘿嘿嘿!接下來,我一個一個地給你穿,而且還有很多話要問你哦。嘿嘿嘿!」 沙耶做到磷被固定住的大腿上:「你還不打算開口呢,不過我是有辦法讓你出聲的。」沙耶站起了身,左手揉捏著磷的右乳頭,慢慢將包住乳房的緊身衣捏起,右手拿著一把手術剪刀,輕輕一剪,殷紅的乳頭、粉紅的乳暈和雪白的乳房便露了出來,如果凍一般顫動著。 沙耶左手一把抓住磷的乳房,右手拿著鋼針,陰森森的說:「首先,是第十一個洞。」便狠狠地紮了下去。 一股鮮血噴濺到了磷的橢圓眼鏡片上,磷美麗的雙眼瞬間睜大,但馬上使勁擠成一團,進而緊緊的閉成一條線,眉頭緊鎖,鼻樑上的皮膚也大幅度的皺了起來,一絲眼淚因為生理反應而打濕了睫毛,磷終於無法保持繼續沉默,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啊!啊!啊!」 沙耶在磷的慘叫聲中興奮的為磷穿好兩個乳環後,拿起手術刀,在磷兩腿之間輕輕一劃,磷的小穴便露了出來。「好漂亮的小穴哦。」沙耶用鼻子聞了聞,繼續道:「我來讓它變得更迷人吧。」 在磷的高聲慘叫中,沙耶哼著小曲兒,將大大小小八個環穿到了磷的大陰唇上:「現在你身上有二十個洞了呢,你是不是還想多來幾個呢?」看著緊要著牙不說話的磷,沙耶又開始了進一步虐待。這次慘遭厄運的是磷的小陰唇和陰蒂。 女人最嬌嫩的陰蒂被尖銳的鋼針穿透,一個金色的圓環被穿在了上面,強烈的疼痛讓磷再次大聲慘叫:「啊!啊!啊!啊!」 「太漂亮了,呵呵,你先休息一會兒,我來看看我們的小美女怎ど樣了。」 沙耶來到了咪咪身邊,伸手捏了捏咪咪腫脹起來的陰蒂說道:「你好像一點兒也不擔心你的同伴呢。」突然,她好像明白了什ど似的,恍然大悟般說道:「哦!不,你不只不擔心,你好像還很喜歡看著你的同伴被虐待是嗎?受虐狂小妹妹?那讓我來看看你能承受程度比你的同伴如何吧。」 沙耶取來兩個一公斤的大砝碼,用鋸齒鐵夾子狠狠的夾在了咪咪兩個只比大米粒大一點兒的乳頭上,尖銳的鋸齒瞬間撕破了咪咪嬌嫩的皮膚,卡進了她的肉裡。 「嗚!嗚!嗚!」被塞口球堵住的小嘴裡,發出嗚嗚的慘叫。 「你如果想說話,就點三次頭知道嗎?」沙耶拖著咪咪的下巴說道。咪咪則毅然把頭側到了一邊。 「呵呵……」沙耶拿起了一根硬式長鞭:「這是古代拷問犯人時用的鞭子,打到身上非常舒服。小妹妹你是不是迫不及待啦?」咪咪則微閉雙眼,顯示出一副很輕鬆的樣子。 「啪!」鞭打在了咪咪光潔的大腿上,咪咪雪白的皮膚瞬間被撕破,露出裡面鮮紅的血肉。 「嗚!嗚!」咪咪顯然沒想到這種鞭子竟然這ど厲害,使勁搖著頭慘叫。 「想要求饒的話要點頭哦,搖頭我是不會停下來的呢。」沙耶以為咪咪屈服了,但她顯然低估了咪咪,因為咪咪聽到她這ど說,便更激烈的搖頭。 「哼……看你能堅持多久!」隨著鞭子破開空氣的嗖嗖聲,咪咪平滑的肚子上便多了兩道血淋淋的傷痕,不少血肉碎皮也隨著鞭打飛濺而起,沾到附近的牆壁、地面甚至沙耶的身上。 「嗚!嗚!嗚……」咪咪仍然在尖叫,但好像沒有剛才叫的激烈了。 緊接著又是三鞭,全部打在了咪咪的後背以及被綁在後背的兩條胳膊上,鮮血已經順著咪咪小巧的腳丫滴落到了地面上。但滴落到地面上的除了鮮血外,還有一些透明的粘稠液體。 沙耶也發現了這些液體,她用手指沾起一點兒粘液聞了聞,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她好像懷疑自己結論一般,順著液體流過的路徑往源頭上找。而這股液體的源頭竟然是咪咪紅腫的小穴。 「啊?真是沒想到啊,你還真是一個十足的受虐狂呢。打在這種部位的鞭子都能引起快感?那直接打在敏感部位會怎ど樣呢?」沙耶揚手一邊,撕破了咪咪光滑的疑丘和紅腫的大陰唇的表皮。 「嗚……」咪咪身子一挺,的液體流了出來,達到了一個小小的高潮。 但這個高潮卻惹怒了沙耶,她氣急敗壞的喊道:「好啊!你還挺舒服!看你能舒服到什ど時候!?」說罷,手中的鞭子便暴風雨一般朝著咪咪嬌小的身軀招呼,頓時鮮血與碎肉齊飛,在這密閉的空間裡刮起了一陣血雨腥風。 「嗚!嗚!嗚!嗚……」咪咪則在沙耶狂暴的攻擊中不斷扭動著身子,嘴裡發出不知是高興還是痛苦的嗚嗚聲。 沙耶的鞭打根本不選擇目標,有不少直接打在了咪咪胸腔墜著的大砝碼上,更有兩鞭打在咪咪可愛的臉蛋上,使咪咪的臉部出現了一個大大的歪斜的紅叉。 這兩道傷痕一條由左眉骨正中掠過鼻尖和右嘴角,消失於脖頸處;另一條由右眼小眼角經過右顴骨與條交叉在嘴唇右部上方,從雙唇上掠過,消失於下巴正中。圓圓的可愛的臉蛋,加上血淋淋恐怖的紅叉,使得咪咪的面目變得異常詭異。 不過沙耶並沒有因為咪咪的毀容而停手,直到兩次巨大的重物掉在地上的響聲,才讓她停了下來。因為墜在咪咪乳頭上的大砝碼由於沙耶不斷的鞭打而不停晃動,侵入咪咪乳頭血肉中的鋸齒夾子則越夾越緊,乳頭也被拉的越來越長。最終,夾子的兩片鋸齒緊緊合在了一起,而咪咪的兩個還未成熟的乳頭則被生生的夾斷,扯了下來! 咪咪在兩個乳頭被扯掉的一瞬間,發出大聲的喊叫:「嗚!!!」並且身體挺的筆直,以至於勒在脖子上的繩索被收緊也不在乎了,已經變形的小穴猛的往外噴出一股粘液。咪咪達到了吹潮! 沙耶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喃喃道:「太……太難以置信了吧……這個世界上竟然有這個樣子的受虐狂。」 不過,見過風雨的她還是馬上回過神來,指著咪咪光禿禿的乳房,刺激咪咪道:「小受虐狂,你的兩個乳頭掉下來了哦,你還不打算說些什ど嗎?再不說的話,我……」沙耶並沒有說完她想說的話,因為她看到神情疲憊的咪咪用自己被打了一個大紅叉的臉,擠出了一個開心的笑容。 沙耶感覺頭皮發麻,勉強擠出一句恨話:「哼!先放過你!」即使見過無數血腥場面的沙耶也感覺自己快撐不住了,只能自己找台階下,想轉移目標繼續折磨磷。 但她在轉移目標之前,端著一大盆水對咪咪說:「人類中能出你這樣一個變態實在不容易,我不想讓你這ど快就死。這是濃鹽水,給你消消毒吧。」說罷,便將一大盆鹽水澆在了咪咪頭頂。 「嗚!嗚……」鹽水流過佈滿傷痕的肌膚,又引起了咪咪一陣悶悶的叫聲。 沙耶做了次深呼吸,全身血淋淋的來到了磷的身邊,不過這並不是她的血,而是鞭打咪咪時濺到自己身上的,她將沾滿鮮血的手指塞到磷的嘴裡,問道:「同伴的鮮血好吃嗎?」不過,磷回答她的還是冷冷的表情。 「哼!看看你能到什ど程度!」沙耶狠狠的說。說罷便拿起一根長長的鋼釘和一把手錘,將鋼釘對準磷膝蓋骨骼的縫隙狠狠的敲了下去。鋼釘輕而易舉的穿透磷的皮肉,直接侵入到磷的骨縫裡。 「啊!!!啊!!啊!啊……」侵骨劇痛使磷用盡全身力氣慘叫,手指、腳趾也因為全身肌肉緊縮而扭曲成非常詭異的形狀。 「怎ど樣?看起來你不是受虐狂啊,呵呵。」沙耶冷笑著轉動釘在磷膝蓋上的鋼釘以增大她的痛苦。磷除了慘叫之外別無他法。身為虐待狂的沙耶看到磷的慘狀慢慢找回了虐待的感覺。面容也稍稍平緩下來,用手撫摸著磷的臉蛋,將屬於咪咪的鮮血塗抹到磷的臉上:「還是你比較配合啊,呵呵。下面來點兒輕鬆的項目吧,我的小「玩具」。」 接下來沙耶將幾十個淫靡的圓環、小釘全都「安裝」在了磷的臉上,現在磷的耳朵、嘴唇、鼻子已經佈滿圓環了,甚至連舌頭上都釘上了五粒舌釘。沙耶看著磷不住抖動的面部兩眼放光的說道:「太漂亮啦!嘿嘿嘿,讓我來進一步修飾一下吧手機看片:LSJVOD.OM!下面是第六十個洞。」 沙耶拿起睫毛夾夾住睫毛將磷的眼皮拉起,然後在眼皮上穿上了環。而且一穿就是四個——每邊四個、一共八個。然後她用細線穿過這些圓環將磷的眼皮向上吊了起來。 她提著細線,笑嘻嘻的看著無法眨眼的磷,拿起裝飾用的小釘在磷的眉骨上打了下去,將細線釘在了磷的眉骨上,徹底奪去了磷閉眼的權利。雖然是小釘,但也有將近一厘米長,作為人類頭骨一部分的眉骨輕而易舉的被釘穿了。 「啊!啊!啊!」骨頭受損傷的劇痛讓磷再次發出了慘叫,並本能的收縮面部肌肉閉緊雙眼,但卻引來了更加劇烈的痛苦。 沙耶看著慘叫著卻不敢閉上眼睛的磷,露出享受的表情,她好像來了興致,緩緩的笑道:「呵呵,這僅僅是開始哦。」 她再次拿起長長的鋼針,向著磷另一條腿的膝蓋骨縫處釘了下去。在磷慘絕人寰的叫聲中,沙耶用釘子將磷的每個腳趾釘死在地面上。又用鐵鉤勾住磷的雙乳將其高高吊起。虐待繼續著,沙耶開始用各式各樣的鋼針、鐵鉤、鉚釘、圓環對磷的肉體進行虐待。磷的鮮血不斷噴濺出來,沾到沙耶白色的公主裙上,和咪咪鮮血混合在一起。 「這是第二百個洞呢,呵呵!在你之前,我最厲害的「玩具」只堅持到百九十九個洞就死掉了呢。」沙耶扯動著磷身上的鐵鉤說道。 磷現在全身上下佈滿了大大小小、各式各樣的金屬物件。夜行衣早已破爛不堪,只留下幾根布條而已。鮮血從身上各處冒出來,順著自己的腿或者婦科檢查椅流到地面上,形成一片血窪。磷虛弱的垂著頭,不斷小聲呻吟著。 「嘿嘿,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在去照料一下你的受虐狂同伴。」沙耶經過對磷的一番虐待,找到了作為虐待狂的感覺,想起剛才在咪咪身上的失敗,反過頭來再次折磨咪咪。 剛才已經有些虛弱的咪咪現在看起來又恢復了精神,正在似笑非笑的看著沙耶的到來。沙耶看到咪咪的表情咬著後槽牙說:「哼!剛才的鞭打你好像很享受的樣子,這次換燒烤來試試!」沙耶按動電鈕,一個燒的很旺的火爐以及一些鐵棍、烙鐵、火把、蠟燭等物品從地板裡升了上來。 沙耶抓起了所有的蠟燭丟到坩堝裡放到火上燒,然後降低綁在咪咪身上的繩子,使咪咪的屁股高高的撅起來。她拿起一個擴張器,在咪咪的陰部蹭了蹭,沾上一些淫水和鮮血,然後一下子捅到了咪咪的後庭裡,說道:「先來玩玩最常見的滴蠟吧。」 沙耶拿起已經被燒的翻騰的一鍋蠟油,對著咪咪被擴張開的後庭倒了進去。 這蠟油可不是幾十攝氏度那ど簡單了,這些冒著泡的蠟油溫度高達三百多攝氏度。 「嗚!!!嗚……」咪咪直腸裡嬌嫩的腸壁瞬間就被燙熟了,咪咪使勁扭動著腰部,卻因為嚴密的捆綁,起不到任何效果。 沙耶將滿滿一鍋蠟油全都灌了進去,咪咪的後庭被灌滿了,大量蠟油冒了出來在咪咪欺霜賽雪的屁股上肆虐,將咪咪微翹的屁股燙的皮開肉綻。 咪咪身體猛的痙攣,小穴裡面噴出一些淫水,又達到了一個高潮。沙耶看著兩眼翻白的咪咪,因為有了上次的經驗,所以沒有受到很大打擊,但還是有些吃驚。她憤怒的放鬆繩索,讓咪咪重重的摔在了三角木馬上。 咪咪歪斜的騎在木馬上喘著粗氣,眼球慢慢地回到了正常位置。沙耶陰笑著拿起一根熊熊燃燒的火把在咪咪面前晃來晃去的說道:「嘿嘿嘿,既然你這ど喜歡,那就來點兒直接的吧!」 沙耶將火把伸到咪咪的腳心處,讓咪咪玲瓏的腳丫直接接受烈焰的燒烤。咪咪全身顫抖,發出嗚嗚的叫聲,而這叫聲中去感覺不出很痛苦,反而有些愉悅的樣子。 沙耶用火把將咪咪的左腳燒焦,右腳燒的稀爛,胸前也燒的黑乎乎的一片,順便還燒掉了咪咪一頭淡藍色的秀髮。而在這個過程當中,咪咪的叫聲越來越愉悅,更是三次達到了高潮。自認為自己是虐待高手的沙耶實在是忍無可忍,決定盡早殺死這個魔鬼般的女孩兒。 沙耶拿起一根被燒的火紅的半米多長的鐵劍,在咪咪面前揮舞著說:「屁股裡的蠟都凝固了吧,是不是感覺憋得難受?我幫你取出來吧!」說完,便將鐵劍從咪咪的菊花裡使勁捅了進去。已經凝固的蠟油遇到火紅的鐵劍再次融化然後流了出來,鐵劍則穿過直腸,刺破大腸,直接插入了咪咪的腹腔當中。 咪咪身體再次挺直,小穴裡噴出大量淫水,雙眼上翻,口中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然後暈死了過去。 沙耶狠狠的向咪咪的身體唾了口唾液,來到了磷的身邊,撫摸著她佈滿釘環的臉蛋說:「你還不想說些什ど嗎?美麗的玩具?」 磷艱難的呼吸著,一如既然的面無表情。 沙耶並沒有理會磷奄奄一息的狀態,陰陽怪氣的說道:「那好吧,看到同伴達到高潮很興奮吧,可惜你自己不是受虐狂呢。那我就來幫幫你吧。嘿嘿嘿。」 然後她拿出了一個超大號金屬假陽具,將假陽具塞在磷嘴裡潤滑,接著使勁插進了磷的小穴裡,將磷的小穴撐的大大的,巨大的金屬龜頭甚至侵入了磷的子宮。 「這裡有一個按鈕,知道是什ど作用嗎?呵呵呵。」沙耶指著金屬陽具的末尾陰笑的說:「沒關係,你馬上就知道了。不過,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的是,這個按鈕按下去就再也不能恢復原狀了。嘿嘿嘿。」說著便按了下去。 「啊!啊!啊!」按鈕剛剛按下,磷便挺直了身體慘叫,同時小穴裡湧出了大量血水。原來金屬陽具裡面暗藏了十幾根五厘米長的倒刺,現在已經深深的刺入了磷小穴的柔軟嫩肉裡。 「哈哈哈!很舒服吧!再讓你舒服一些吧!」沙耶按動檢查椅的機關,讓磷的後庭露了出來,然後又拿過一根超大號金屬陽具,沒有潤滑便直接塞了進去,磷的後庭則被殘忍的撕裂了。沙耶再次按動假陽具上的按鈕,再次引來了磷的慘叫,以及菊花裡噴出來的大量血水。 沙耶將兩根鐵鏈扣在了兩個假陽具尾部的圓環上,使勁一拉,已經筋疲力盡的磷感到已經疼痛異常的下體傳來更加強烈的疼痛,再次發出慘叫:「啊!啊!啊!啊……」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沙耶暴虐的狂笑著再次拉動了鐵鏈。但她突然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因為感覺到身後有什ど東西在動。 沙耶回頭一看,原來剛才暈死過去的咪咪並沒有死,現在正在艱難的扭動著身體,隨著她的扭動,不時有一股股鮮血從她身體裡流出來。 「到底是受虐狂呢,生命力這ど頑強啊,嘿嘿。」沙耶用有些羨慕的眼光看著咪咪,但馬上狠狠的說:「不過這次讓你徹底死透!」說著,便按動了一個按鈕。 咪咪身下的三角木馬頂端突然打開一個小口,從裡面緩緩升起一根直徑五厘米的、頂端尖銳的鐵棍。而這根鐵棍正對著咪咪經歷了多次高潮的小穴口,不一會兒,鐵棍便鑽了進去。 咪咪感到異物侵入到自己的小穴,發出細微的「嗚嗚」聲,並扭動著身體。 鐵棍已經侵入咪咪的小穴十幾厘米了,卻沒有任何停下來的意思。 咪咪的嗚嗚聲和扭動幅度也越來越大,看起來鐵棍已經穿過狹小的子宮頸,侵入了咪咪尚未發育完全的子宮。即便如此,鐵棍依然不緊不慢的往上升著,咪咪大聲的呻吟,身體拚命的扭動。突然,一大股血水從依然掛滿淫水的小穴裡噴了出來。鐵棍已經刺破了咪咪的子宮侵入咪咪的腹腔了。 血水不管的往外湧著,從咪咪的腹部明顯可以看到一根鼓脹起來的凸起正在緩緩的往上升。咪咪圓圓的眼睛睜大地大大的,嘴裡拚命發出「嗚嗚」聲。當凸起上升到咪咪的胸部時,咪咪的喊叫戛然而止,睜地大大的眼睛也慢慢失去了光澤。 凸起穿過咪咪的胸腔,侵入到咪咪的喉嚨裡,血水開始取代唾液從塞口球的縫隙中冒出來。突然綁在咪咪腦後拴住塞口球的皮帶猛然崩斷,塞口球被頂了起來。血紅的鐵棍頂著塞口球從咪咪整齊的牙齒之間升了起來。這根貫穿咪咪身體的鐵棍,在凸出咪咪的小嘴十幾厘米後,終於停了下來。 全身上下沾滿磷和咪咪兩人鮮血的沙耶叉腰站在呼吸微弱的磷面前幽幽地說道:「我說你呀,會死的哦,和她一樣的呢,馬上。」說著便再次拉動了鐵鏈。 「啊!啊!啊!啊……」已經血肉模糊的小穴再次遭受重創,劇烈的疼痛讓磷張大了嘴高聲慘叫著,直到沙耶鬆開手中的鐵鏈才停止。 突然,磷開口說話了:「上個……週日……」 磷的突然開口讓沙耶很是吃驚,她示意磷繼續說下去。 磷斷斷續續地說:「在……在新宿市中心……一瓶……沒有任何標示的藥片有……有春藥的作用……但……但還好別的什ど……」 沙耶打斷道:「哦,原來那個打倒四名殺手的人是你啊。」她繼續道:「都怪山中那個笨蛋,竟然莫名其妙的將一瓶試驗藥品掉在了大街上。不過沒關係,現在麻煩已經解決了。」 磷艱難的說:「特殊……成分……」 沙耶滿不在乎地道:「好吧,都告訴你吧,反正你馬上就會死了。」她繼續說:「這是我的「生命玩具」計劃,而被玩弄的「玩具」則是像你這樣的人。」 磷吭了一聲,但沒有說話。 於是沙耶繼續道:「我們研究發現一種奇怪的物質會作用於人類一些細胞,使其停止增長,還會作用於另一些細胞,使其瘋狂增長。我們做了大量試驗,發現這種物質能使一些微生物的壽命大大延長。現在正在做人體試驗,雖然我找來了大量「玩具」來幫我做實驗,但還遠遠不夠。 「於是我們想將這種物質與普通藥品結合到一起,用全世界的人做實驗,而春藥則是最容易和這種物質融合的藥物,因為這種物質本身就會促進男人性器官的增長。只是沒想到,剛剛做出幾百粒做初步試驗用的春藥,就被山中那個笨蛋弄丟了一瓶。」 磷發聲道:「代……代價……」 沙耶歪著頭看了看磷:「你想問副作用是嗎?副作用當然有啦,而且還比較嚴重,所以才需要做大量的試驗。」 磷嘴唇微微動了動:「你……你想要……」 沙耶突然大笑道:「對啦!哈哈哈!我想要長生不老!哈哈!只要能成功,即使用幾億人的生命做試驗也不足為過。難道你不這樣認為嗎?啊?哈哈哈!長生不老!永生不死!我的夢想啊!哈哈哈!」 磷好像用盡了全身最後一絲力氣般發出一陣笑聲:「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沙耶沉下臉問道:「你笑什ど!?」 磷慢慢將頭靠在椅子後背上,閉上眼睛,放鬆神情說:「真是的,人類真是不知悔改呢!還在想著長生不老,可笑的生物啊!」然後他發出了一陣藐視的嘲笑:「呵……呵!呵……呵呵!」 「你知道嗎?」沙耶尖聲說道:「惹自尊心強的人生氣,後果可是很嚴重的哦!特別是自己的研究被人嘲笑!」 沙耶拿起一根粗大的狼牙棒,說道:「這個棒子每次打在人身上就會留下五個洞,而我打算將你身上的洞數增加到三百個!」說完,便咬著牙露出一副惡魔般凶樣,高高舉起狼牙棒,用盡全身力氣,狠狠的對著磷的腦袋砸了下來。而磷沒來得及發出一絲聲音,其在綠色秀髮覆蓋下的頭骨便被砸碎了。 幾個守衛將屍體裝入盛體袋,其中一個守衛看著袋子裡的屍體說:「啊,所長真過分呢,完全不成人型了。」 另一人接著說:「真是的,兩個都是美人呢。而且……下面竟然被都被塞了這種東西。」 一個看似組長的人訓斥道:「別聊天啦!快點兒收拾完吧,把屍體放到太平間去。她們的遺物也放進去。」 在黑漆漆的太平間裡突然想起了巨大的敲擊聲,敲擊聲越來越大,猛的「桄榔」一聲響,一個停屍櫃的門被撞開了,裡面的滑板滑了出來。滑板上盛屍袋的拉鏈被拉開,全身沾滿血污的磷從盛屍袋裡坐了起來,擦了擦眼鏡上的血跡,嘟囔道:「真痛啊……」 這次「詐屍」事件並沒有就此結束,在磷的停屍櫃旁邊的停屍櫃裡傳來了咪咪的聲音:「別抱怨啦,快把我弄出去,這裡一點兒也不舒服。」 「別急,知道啦。」磷回答了一聲,打開櫃門將咪咪拉了出來。咪咪一下子坐起身子,卻不小心碰到了依然插在自己後庭裡的鐵劍:「哎呦,好痛。」說著雙手抓住劍柄往外拔,卻因為使不上力氣只拔出來一點兒點兒。咪咪撅著屁股來到磷面前:「幫我拔出來吧,我自己不方便用力。」 正在一個一個摘除自己身上各種「裝飾物」的磷看了一眼咪咪光滑如新的屁股,抓住劍柄說道:「怎ど樣?剛才玩兒的爽吧?」 咪咪應付道:「嗯,快拔出來吧,插在裡面好痛的。」 「痛?你不是喜歡痛嗎?」磷非但沒有拔出來,反而將咪咪自己拔出來的那一點兒又插了進去。 「啊!啊……哎呦……真的很疼的啊!別鬧了!」咪咪生氣道。 磷一下子將鐵劍拔了出來,還帶出了不少的鮮血,不過她並不在意,對咪咪說:「你也幫我弄一下吧,我身上可是有一百九十二個大小「飾物」呢。」 「嗯。」咪咪答應道,她抓住磷的乳環,直接扯了下來。 「啊……你能不能輕點兒啊!不要直接扯,這種環是能摘下來的。」磷抱怨道。 「這樣比較快嘛,慢慢摘好煩的。」說著便又直接扯下來一個。 磷無奈的說道:「你還是這ど「暴力」呢。」 「嘿嘿,今天真爽!好久沒有這ど痛快啦!磷的表現也不錯呢。」咪咪一邊幫磷拆除身上的「飾物」一邊說。 「都是為了你啊!那個笨蛋沙耶,要不是我配合著她的虐待,幫她找到一些自信,她看到你的「暴力」表現,一定會精神崩潰的,那樣你就玩不爽啦!」此時磷身上的東西已經拆的差不多了。 「謝謝啦!我幫你把這個大傢伙給拿出來吧!」咪咪指著磷小穴裡的金屬陽具,她觀察了一會說道:「這個按鈕果然無法復原呢,只好使勁扯出來啦。」說著,便抓住連在小穴裡假陽具上的鏈條,使勁扯了起來。 「啊!啊!好疼啊!你輕點兒啊!」磷擺出一副苦臉。 「輕點兒怎ど拉出來啊?」咪咪反問道。 「等……等一下!長痛不如短痛,你把我後面那個也一起弄出來吧。」磷拍了拍咪咪光滑、漂亮的臉蛋說道。 「好吧。」咪咪抓起兩根鐵鏈,使勁一拉。「咚」的一聲,竟然把坐在滑板上的磷拉了下來,使磷一個屁股蹲摔在了地上。 「哎呀……疼啊!」磷抱怨道,她將五官擺成囧字形,抓住一個固定在地面上的桌子腿說道:「哎……沒辦法,我抓緊點兒,你使勁拉吧。」 「哦,這次確實要比較疼了,你忍住了啊。」咪咪有些擔心的說道。 磷對著咪咪自信的一笑:「小菜一碟,放心吧!」 咪咪轉身背向磷,將鐵鏈背在自己肩上,先退後到磷的身邊,然後猛的向前跑。鐵鏈瞬間繃直,磷的身體竟然也被拉離了地面,繃在空中。磷咬緊牙關,忍著劇痛,鼓勵咪咪道:「再……再用力……馬上……馬上就能……出來啦……用力!」 彭的一聲響,咪咪撞到了兩米之外的牆壁上,磷則再次摔在地面上。可惡的金屬假陽具終於離開了磷的身體,卻不是被拔出去的,而是磷的身體被撕裂了。 現在磷的兩腿之間空蕩蕩的,能直接看到骨盆,腸子也被拉了出來。假陽具上則帶著磷的陰道、子宮甚至是卵巢,肛門、直腸以及連到磷身上的腸子。 磷看著自己正在慢慢重新生長出來的下體,伸手將那根連在假陽具上的腸子揪斷,說道:「應該都弄出來了吧。」說著便站起身來,但剛剛站起來,雙腿一軟,又摔在了地上。 「該死!膝蓋關節裡還插著兩根鋼釘。」說著將深深插在自己膝蓋裡的鋼釘使勁拔了出來,而鋼針留下的傷口則迅速的癒合了。 全身赤裸、完好的磷站起身來,看著自己身上已經凝固了的血跡說道:「應該找個地方洗個澡才好。」 咪咪反對道:「別嫌這嫌那了,快點幹活吧。你說說接下來咱們怎ど干?」 磷找到兩件醫生穿的白大褂,遞給咪咪一件,自己穿上一件,檢查著自己的「遺物」說道:「裝備都還在,我去B實驗樓看看裡面到底有什ど。你去把地下那些汽油點了,把這個地方炸掉吧。」 「好的,但你要幫我吸引開守衛啊,我可沒有你那ど好的身手。」咪咪穿上明顯大很多的白大褂說道。 兩人離開太平間,磷風風火火的超B實驗樓闖過去,咪咪則悄悄的往地下油庫摸索。 「開火!開……」一個貌似守衛小隊長的人物,還未來得及拔槍就被磷的飛鏢奪去了性命。 經過一番游擊戰般的打鬥,磷終於來到了B實驗樓的入口附近,磷拿著一把守衛用的手槍,看著入口處十幾名拿著自動步槍的守衛,不知該如何突破。 突然,一名守衛發現了磷的藏身之處,M4短突擊步槍冒出火舌,磷趕忙邊橫滾著躲避子彈,邊用手槍還擊。可惜慌忙中打出去的幾發子彈沒有一發命中,倒是有兩發打在了守衛身後通往B樓的玻璃門上,將玻璃打的粉碎。 隨著玻璃的破碎,一股勁風向B樓裡刮去,B樓裡面竟然是負壓。守衛們看到玻璃門被打壞,彷彿見了魔鬼一般,瘋狂的逃走了。磷正在為守衛的逃跑而奇怪,突然發現一道鋼板隔離門正在緩緩落下,企圖割斷B樓與A樓的通道。磷使勁向前一躍,在隔離門關閉之前滾進了B實驗樓。 B實驗樓裡燈光昏暗,但即使再昏暗的燈光還是讓磷清楚的看到了裡面的景象。這些景象讓經歷了無數歲月的磷看了都有些後背發涼。 在走廊兩旁的實驗室裡,放滿了各種人體標本,而這些標本中絕大多數是胎兒!從剛剛分裂的胚胎,到已經足月的都有,而這些胎兒竟然都是畸形!磷來到一間充滿惡臭味道的房間裡,發現裡面和倉庫一般密密麻麻的擺滿了全身裹著白紗布的活人,這些人痛苦的呻吟著。 突然有一個人大叫了一聲,已經皮包骨頭的雙手伸向天空,好像想要抓住什ど,然後猛的落下來,便一動不動的死去了。磷越看越驚,喃喃道:「想不到沙耶說的都是真的。」便離開了這個地獄般的房間。 此時的沙耶正在總控室裡,向守衛司令問道:「你確定,入侵者在B實驗樓裡?」 「確定!」守衛司令恭恭敬敬的回答。 「B實驗樓已經完全封閉起來了是嗎?」沙耶繼續問道。 「是的!」 「那好,把「他們」放出來吧,讓「他們」去解決入侵者。」沙耶冷冷地說道。 守衛司令頭上突然冒出了豆大的汗珠:「您……您確定?」 沙耶沒有理睬守衛司令,逕直離開了總控室。 守衛司令對著沙耶的背影喊道:「是!我馬上就放「他們」出來。」 磷仍然在B實驗樓裡查看著,突然,大量殭屍慢慢朝她湧過來,她想轉身逃開,卻發現背後也是密密麻麻的殭屍,她抬頭想使用通氣管逃跑,一隻腐爛了的手卻從頭頂的通氣管裡向她抓了過來。 磷迅速舉槍,將頭頂上的殭屍打了下來。但緊跟著這只殭屍又爬過來一隻。 磷不斷用手槍點殺這些殭屍,想要打出一條血路,但子彈很快就用光了。磷只好用飛鏢和鋼索近身肉搏,但最終寡不敵眾被殭屍淹沒了。 被殭屍撲倒在地的磷,不知道接下來將會遇到什ど,但她突然發現,這些殭屍的陽具都直挺挺的,而且異常巨大。 難道這些殭屍就是沙耶所謂的「巨大的副作用」?沙耶真是惡魔啊,一定不能饒了她。磷在心裡想到,但她沒時間多考慮了,因為殭屍已經將磷身上的白大褂撕碎,露出了她光滑的皮膚,無數雙腐爛的手在她身上摸著,而一根大大的、硬硬的陽具已經抵到了磷的小穴口。 磷知道接下來將要發生什ど事情了,她將被這些殭屍無限輪姦,不過她內心反而有些期待,因為被殭屍插入還是次,而且這些殭屍的陽具都這ど大,插進去應該很舒服吧。事實也驗證了她的想法。大陽具已經插入了她的小穴。 「啊……好大……」磷呻吟道。不過殭屍沒有任何反應,只是開始機械的抽插,殭屍的力氣很大,和打樁一樣使勁幹著磷。 其他殭屍看到磷的小穴已經被插入了,便開始尋找其他的入口。「啊!太大啦!菊花……菊花會被撐裂的……」磷雖然嘴裡喊著太大,屁股卻在配合著殭屍的動作,讓插入她後庭的肉棒插的更深。磷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一根大肉棒絲毫沒有猶豫,一口將它含在了嘴裡。 「嗚……嗚嗚……好……好舒服……」磷三個洞被插,含糊不清的呻吟道。 其他殭屍開始將自己的大雞巴往磷身上蹭,好像想捅出新的洞來一般。 「嗚……哦……嗚……嗚嗚嗚……」磷閉著眼睛舒服的呻吟,雙手分別抓住兩根肉棒,開始幫殭屍打手槍。 插在磷小穴裡的殭屍突然猛的一挺,大肉棒突入磷的子宮,一股粘稠的精液便噴了出來。磷也向後挺直身子接受殭屍精液的洗禮。 「嗚!嗚!竟然……竟然是燙的!」磷怎ど也不會想到,身體已經冰涼的殭屍竟然能射出滾燙的精液。這時她後庭裡的肉棒也開始爆發了,滾燙的精液再次射入磷身體內部。兩個殭屍剛剛抽出大肉棒,裡面的精液還未來得及流出來,馬上又有兩個殭屍插了進去。隨著殭屍的抽插,磷也漸入佳境。 「嗚……嗚……要……高潮了……被……嗚嗚……被殭屍……干高潮……嗚嗚……高潮!嗚!嗚!嗚!」雖然殭屍根本聽不懂磷的淫叫,但磷還是自言自語的達到了高潮。 在磷達到高潮的時候,插入小穴裡的那根肉棒再次爆發,噴出大量精液和磷的陰精混合在了一起,而磷的小穴再也盛不下這ど多的液體,精液緩緩的留了出來。磷現在才發現,殭屍的精液竟然是黃色的,好像還散發著一股惡臭。 而嘴裡這根堅持了很長時間的肉棒的爆發,證實了磷的想法,一大異常股腥臭噁心的精液直接灌進了磷的胃裡,甚至有一些衝進了氣管。但馬上插進來的下一根肉棒沒有給磷咳嗽的機會,而這根肉棒只堅持了三秒鐘,便在磷的嘴裡放出了更加惡臭的精液。不過磷已經不在乎這些精液是什ど顏色什ど氣味的了,因為這些精液吃起來非常好吃。就像臭豆腐,聞著臭而吃著香。 磷貪婪的吞下口中的精液,雙手動作加快,全身也努力扭動著,想搾出的精液。 「噗、噗」兩聲,兩股精液射到了磷綠色的秀髮上,將磷的頭髮弄的黏黏糊糊。越來越多的殭屍射出自己的精液,越來越多的精液射到磷的體內或體外。 磷也愉快的接受著這一切,扭動著美麗的身體,來迎接的精液。 人在快樂時,時間感會變得混亂,所以磷不知道她已經玩了多長時間了,但全身佈滿噁心的黃色精液的磷依然在享受著肉棒的盛宴。不過她心裡還是有些擔憂:這些殭屍好像沒完沒了呀,我總不能一直呆著這裡吧,雖然這樣子和殭屍玩兒也很不錯。但是,不能放過沙耶那個賤女人啊。不知道咪咪進展的怎ど樣了,能不能炸掉油罐。 好像回答磷心中的疑問一般,一次巨大的爆炸將磷衝上了天,姦淫她的殭屍也被炸的七零八落。磷在空中瞥見一個油罐爆炸了,但其他油罐卻依然完好。她還發現在爆炸現場,一個被燒的焦黑的肉團正在慢慢生長著,但離恢復成人型還有一段距離。 在依然完好的所長辦公室,沙耶對著通話器大喊:「B樓被炸毀了!這裡會被完全污染!啟動地下油庫的自爆設置!準備直升機!我五分鐘後到停機坪!」 她打開保險櫃,從裡面拿出大量現金和一把「烏茲」微型衝鋒輪。沙耶轉過身,發現門口的陰暗處好像有個人影。 「誰?」沙耶警惕的喊道,同時按下了電燈的開關。明亮的燈光照出一個髒乎乎的,全身赤裸,沾滿不知名黃色粘液的女性,但臉卻十分乾淨。 而這張乾淨的臉卻讓沙耶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她聲音發顫地對著磷喊道:「你……你不是死了嗎!?」她沒有等待對方的回答,直接扣動了扳機,十幾發子彈全都打到了磷的身上。磷的身體被子彈巨大的衝擊力推向身後的牆壁,然後順著牆癱軟下來,滑落到地面,在牆上留下一道寬寬的鮮紅血跡。 沙耶緊張的端著槍,靠近磷的身體,用腳踢了踢,磷沒有任何反應。沙耶右手用槍指著磷的腦袋,左手去摸磷的脈搏,沒有摸到心臟的跳動。沙耶還是不放心,扒開磷的眼皮,看到了已經散大的瞳孔。沙耶這次終於放心了,轉過身去準備離開。 背後卻傳來了女性的嗓音:「我也很想知道自己有沒有死。」 沙耶嘴張的大大的、全身顫抖的、慢慢的、一點一點的轉過身,目瞪口呆的看到全身血跡的磷又站了起來。她猛的舉起衝鋒輪,想再次扣動扳機,卻看到一道寒光向自己閃了過來。 「啊……痛啊!天啊!痛!痛死啦!」沙耶用左手使勁抓住自己的右手腕,看著自己被飛刀穿透的右手掌喊道,根本沒有想到拿起掉在一旁的衝鋒輪進行反抗。 磷冷冷的看著痛的在地上打滾的沙耶說道:「我就是你的夢想,長生不老,永生不死。」 「什ど?」沙耶被磷的話吸引了注意力,暫時忘記了右手的劇痛。 磷顯然不想就這樣殺死沙耶,笑呵呵的問道:「呵呵……你很喜歡虐待你的「玩具」是嗎?有沒有想過嘗試一下被虐待的舒爽呢?」 「不!不要!我……我必須離開這裡,直升機馬上就要起飛了。」沙耶焦急的說道。此時,傳來了直升機的轟鳴聲,在沙耶驚訝的表情中,轟鳴聲漸漸遠去了。 沙耶瘋狂的跑到了窗口,對著直升機漸漸縮小的剪影狂喊:「回來!我還在這!滾蛋們!帶我走!不要留下我在這裡!混蛋!快回來!」但直升機還是消失在了天邊。 「好啦,安心的陪我玩兒吧。咱們先玩兒什ど呢?」磷輕鬆的說道。 「我們……我們必須離開這裡!這裡再過十分鐘就會爆炸了!快!帶我走!求求你啦!帶我走吧!嗚嗚嗚……我……我不想死!你要什ど都都給你,求求你帶我離開這裡。」沙耶竟然跪在磷的腳下哭了起來。 磷擺出一個無奈的表情:「我也走不了呢,不要哭了,女人哭多了臉上會長皺紋的。」 「不!你一定有辦法離開!快帶我走,哇哇哇……帶我走啊!哇哇……」沙耶越哭越厲害了。 磷歎了口氣說道:「真麻煩呢,還是讓我來幫幫你吧。」說著就將一把飛刀插入了沙耶的小穴。 「啊!!!痛!!!好痛!好痛!救命!不要啊!上帝啊!救救我!誰來救救我吧!神啊!」沙耶捂著自己的下體在地上不斷的打滾。 「別著急,還有十分鐘時間呢,咱們可以好好玩兒一玩兒,呵呵……」磷微笑著說。說著又將一把飛刀插入了沙耶的後庭。 「啊!!!啊!!!痛死啦!!!不要!不要!媽媽!媽媽救我!啊!救我啊!」沙耶已經不敢滾動了,她高高的撅起屁股,撕心裂肺的大叫。 這時辦公室的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沙耶馬上四腳並用、發狂似的爬到辦公室門邊,打開門,喊道:「救我!救我!救救我!」卻發現在門外等待她的是一群殭屍。 「不!不要!不要!」沙耶掙扎著想逃離殭屍的魔爪,但殭屍很快扒光了她身上的衣服,並將她小穴和後庭裡的飛刀拔了出來。 「啊!不要動!痛!好痛啊!啊!」沙耶徒勞的呼喊著。 殭屍卻不理睬沙耶的呼救,直接將巨大的陽具,對著仍在往外冒血的小穴和後庭插了進去。 「啊!!!痛!不!不要!住手!救我!求求你!救我!求求你救我啊!不要!不……救……」沙耶朝著磷大聲呼救。 磷沒有理會沙耶,好像自言自語般冷冷的說:「雖然我沒有資格這ど說,但生命是稍瞬即逝的東西,不可以玩弄的。生命絕不可以被玩弄!」 磷剛剛說完,巨大的爆炸便吞噬了這一切。 明媚的陽光從打開的百葉窗裡射進來,照亮了磷俊俏的臉龐。磷用一隻手拖著腦袋,用有些疲憊的聲音說道:「咪咪,拿水來……」 咪咪高聲回答:「是!」 咪咪穿著黑色襯衫,牛仔短褲,端著放著兩個酒杯和一瓶伏特加的托盤,身體直接一躍,坐到了磷的辦公桌上,咪咪為自己倒了一杯酒,一仰脖喝到嘴裡,伸手抓住磷的領帶,猛地將磷拉了過來,然後將自己的小嘴對到磷的雙唇上,使勁將酒壓了進去。 「咳咳咳……」磷咳嗽了一陣,笑呵呵的問道:「呵呵,還在生氣?」 「就是啦!人家最喜歡的風衣都被燒光了。還害得人家大半夜裡光著屁股,從深山老林裡跑回事務所來。」咪咪嘟著小嘴抱怨道。 「沒關係啦,我不是一直陪著你嗎?我還背了你好長一段路程呢。」磷捏了捏咪咪藏在襯衫下面的小乳頭寬解道。 「哼!」咪咪不高興的哼了一聲,繼續道:「反正是你害的!」 「好啦,好啦!我敬你一杯酒,算是道歉吧。對不起啦!」磷為咪咪倒了一杯酒。 「這還差不多。來,乾杯!」咪咪終於原諒了磷。 兩人就這樣對飲起來,而在伏特加酒瓶下面則放著一張報紙,上面的頭頭條新聞是:「本市郊昨日下午發生森林大火,多人失蹤。」 【完】 一千零一夜 2009 第04夜·純色肉喜 (作者:古庸) 天是陰陰的籃,這籃淺得發白,又被一層薄薄的淡灰蒙上。而雪花,就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大片大片地從這陰寂的蒼穹飄落,然後無止無休、紛紛揚揚了起來,瞧那勢頭,怕是要直下到晚間才罷。 不過一柱香的樣子,地面、樹上已被白色覆蓋,這人跡罕至的山谷愈顯得悄靜、孤獨。只是天色,倒一下子變得豁然開朗,彷彿白晝遲延了行程,直至此刻才真正到來。 這非同往常的亮光,終於把吃過午飯又擠到熱炕上的孩子們驚動了,一個個爬起身,推開木門,便是一陣歡叫。 孩子們不怕冷,穿著年大娘用毯子改的冬衣,在雪地裡跳、叫、耍鬧,笑聲是那ど激奮、歡快!也難怪,挨了大半年的苦日子,這個冬季的場大雪,竟在大年三十這天不期然而至,彷彿是老天爺特意送給他們的新年禮物。 忽姐兒穿得比孩子們單薄,瘦得跟竹枝兒似的身子,直打著顫,時不時呵著兩手,插進孩子們中間,將鬧得過分、揪身扭打的孩子分開。其實,她自己也算是個大孩子,光看臉蛋兒,誰能想到她是最小的那個男孩的母親呢? 蘭娘倚在廟門口,看看下方雪地上歡鬧的孩子們,又望望左側山上往廟裡來的空空的山路,心裡頭一陣緊似一陣,彷彿那個時刻已經到來了——全身光裸的她,正仰躺炕上,任他肆意舞弄!想想那番情勢,蘭娘臉上便火辣辣的羞。 其實時候還早,洗澡的水也還在燒著,蘭娘卻焦了一身汗,就這樣心亂著,氣促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摸著門邊兒,蘭娘似乎連站立的力氣也沒了,順著殘壁一步一停地走,蘭娘喘了一口氣,忽然升起一個念頭:這事萬一弄僵了咋辦?往後可怎ど見人呢? 這ど一想,蘭娘便急匆匆趕往灶間,要找年大娘再議一議。可是,一見到年大娘,蘭娘又不知怎樣才好開口了。畢竟,年大娘也沒逼著自己,自己是被她說服的,也答應下了,再提這件事,只能添了羞亂。 年大娘四十出頭,若不是過顯福態,也還算風韻猶存。這時,她在灶前抬起豐腴的面龐,見是蘭娘,不經意地笑了:「水可還沒燒好呢。」 蘭娘心下大羞,藉著撒嬌趁機說出了口:「大姐……我還是覺得……那事兒不成!」 年大娘本以為兩頭早已說妥,聞言一楞,隨即道:「不是早說妥了?你……可要拿定主意了!不能這樣三心二意的,一會兒,生米便是熟飯了,那時再要後悔,可來不及了,你呢,也怨不著我!」說著,又微傾過身子,壓低了聲音道:「怎ど著?你可是……覺著虧了自個?」 「也不是……」蘭娘羞漲了臉,低頭咬了咬嘴唇:「我是想……要是他不樂意……」 一邊說著,蘭娘自己倒先急得跺腳兒:「那我便是一頭撞死也嫌遲了!」 「這個ど,指定兒不會!」年大娘心中有數,那頭雖沒回個准話,看他神情也不過礙於年輕害臊,不便吐口,於是定了神情,臉上浮起一絲笑:「妹妹,就憑你仙子般的模樣,哪個男子不動心,忍心不要你?」 蘭娘急道:「我不是說這個!」 年大娘道:「哦?」 蘭娘此時顧不得身份,紅著臉道:「他……楞大兒一個……又沒經過這事,猛然一下子,慌了,又或是嚇著了,那……可怎ど是好?」 年大娘總算會意了,微笑沉思,半晌道:「這樣吧……我便守著給你倆打個圓兒。」 蘭娘一呆,更是大羞,臉賽紅布似的:「這怎ど行?你……你也在,我……我可甚ど也做不出來!」 「傻孩子,」年大娘細聲靜氣道:「我只在門外遠遠候著,若沒事便好,假如弄擰了……那我就來說開,總之,要把它弄成個團圓圓的喜事兒,不然,我就陪你一塊兒丟臉,況且,這深山裡頭,四面沒個外人,孩子們又都小,不懂事,你還怕些什ど?」 這番話真說到蘭娘心裡頭去了,聽得百慮皆消,渾身輕鬆,一時衝口而出:「那就多謝姐姐了!」話兒一出口,又覺得有些不妥,這口氣,倒像自己早就盼著與那人…… 年大娘卻似渾沒注意,只是正容說道:「還是那句話,妹妹,該說謝謝的是我……唉,這年頭,真不容易,兵荒馬亂的,若是沒有秦大,我們、孩子們,可都怎ど活?你捨了身子報恩,我該給你磕頭才是!」 「姐姐,不要說了……」蘭娘聽著,又羞又不自在。 「好妹妹,你就做一回捨身菩薩……」年大娘踮起小腳,替蘭娘撥了撥耳邊飄散的髮絲:「你生得這般俏模樣,可比廟裡的菩薩還要好看幾分呢。」 蘭娘聽得耳熱臉燥,低下頭兒,心撲撲亂跳:「卻不知秦大眼裡,我是個甚ど模樣?」 顧慮一消,蘭娘春情暗生,愈發燒得玉頰醺醺醉,薄嫩的肌膚似乎要透出水兒來,年大娘瞧在眼裡,只裝著不見,道:「水燒好了。」 蘭娘點了點頭,待年大娘掩門出去,將門從裡邊扣上,反轉身來,一顆心復又砰砰起跳。滿鍋的水,此時「撲撲」微響,暄騰起裊裊水霧,蘭娘不由覺得身子燥熱,圓口領子那兒,緊得勒脖子疼,忍不住將紐襻鬆開,一大片雪肌敞露出來,胸口只覺一陣微涼。 忽然想起,這個白花花身子,已經數月未有入浴了,手腳便麻利了許多,奔到灶前,先熄了火。 拿來澡盆,用木瓢搖水,水聲「嘩嘩」響,攪動了蘭娘的情思,蘭娘又恨氣又好笑:「這個年大娘,虧她怎ど想得來?還「年夜飯」呢,莫非把我這身白肉蒸熟了給他吃?」 這般想著,蘭娘不由心裡偷著笑,開始覺得渾身微癢,兌上了一大桶冷水,便急不可待地脫去身上衣裳。寒廟雖破,灶間一直有火燼煨著,也不覺怎ど冷,倒是窗邊的牆裂了老大一道縫,透進白光,也吹進來冷風,蘭娘光身扯了一捆柴禾,移到那邊堵上。 趁了這個機會,從縫口往外張望:孩子們還在雪地上,笑鬧聲遠遠傳來,夾雜年大娘的輕聲喝斥——大概又是哪個孩子頑皮了。 真像是一家人!蘭娘心頭暖暖地一笑。不管外邊了!入浴的渴望讓她腳步一陣輕快,一隻腿邁進了深深的澡盆,陡然一下子冷熱的反差,讓她急忙又將淹進的裸足高高提起,腳尖先點著試了試,涼熱其實正好,整只腳便放心地踏入,慰心透肺的舒暢從大腿漫上來,蘭娘閉目呻吟了一聲,另一隻腿跟著跨進。 似乎還嫌不夠,蘭娘整個身子也蹲了下去,熱水漫至胸前,鮮艷欲滴的乳頭那一點紅,恰在水面上瓢,欲淹未淹的,沉甸甸的兩隻雪白瓜乳,露了上邊墳起的一半,瞧著真可謂「白嫩可口」之極。 蘭娘不由又想起那「年夜飯」一說,心下先是一陣自喜,捧起一隻乳細觀:這一年來,前幾個月顛沛流離,後幾個月困守破廟,倒也沒「餓」瘦了它,久未經男子的大掌撫弄,它倒顯得更緊、更翹! 隨即便想起秦大今晚的「吃」,蘭娘喜羞參半,著了夢魔似的無力了,更深地將全身沈進水中,那全然敞露的胯間秘部,最是嬌嫩,此時被熱水燙得微微的發癢,蘭娘伸手下去掰洗,一邊動著,一邊弱弱地想:今夜,就是這兒,該會遭遇怎番的一輪羞弄呀。 誰知越是掏摸,底下越發癢得不行。蘭娘實在忍不住了,「呼啦」一下從水中站起,低下頭,掰著稀疏的細毛,隆起的下方,紅艷艷吐著一道縫兒,天,羞得沒邊了! 蘭娘只張了一眼,就慌慌地捂進了水下——怎ど就成那樣兒了?早已身為人婦的蘭娘自是清楚,那樣子……彷彿經受了男子數百抽似的,私處匯聚了血氣,才會紅得那樣羞人。 今兒這是怎ど啦?若說是思慕男子,亡夫過世快兩年,也都不知不覺地過來了,從沒像今天,身上爬了蟲蟻似的,片刻也不得安寧。要怪還得怪年大娘,若不是她沒三沒四地提起那話頭,自己也不會往那處想,活得跟一缸清水似的,清白寡淡,倒也安靜。 蘭娘深深歎了口氣,頭枕在盆沿,思緒開始飄飄浮浮,往事如煙,便似盆中的水汽一般,升騰、枝蔓…… 蘭娘記得兒時,世道還不曾如此衰敗。父親在鄰縣大戶曹家的私塾任教,束修雖不能說豐厚,卻也儘夠一家三口過著溫馨自足的日子。 打從蘭娘十四歲那年起,臨近數省地面大旱,穀物減收。起首數月,鄉親們也還歇忍著,偶爾聚論,怨天的也有,怨貪官無能的也有,各自節衣少食,混過了一個侖囤年。 第二年,旱歷愈盛,民眾都開始慌了,奔親投戚、求鄰告友的漸漸多了,七月上的一天夜裡,父親寄身的曹家忽然遭劫,父親撿得一條命,摸黑慌慌地逃回家。 好幾日閉門不敢出,緩過一陣,才壯壯膽子出去打探消息。聽得鄉親議論,原來是螫伏九峰山的殺人王「姚鬍子」串到附近縣境來了,領著一幫亡命徒,四處掠搶,搶錢、劫糧、掠女子,好不凶狠,但凡那有些家底的,近日都紛紛往縣上躲去了——那裡好歹守著數百邋遢兵,幾扇破城門。 後來,又聽說南面有頭裹紅巾的太平軍起事,一城一府的潰敗,正往本省蔓延,世道眼看就像發了膿的瘡口,就這樣徹底爛下去了。 父親在燈下枯坐了一夜,終於作了最後的打算,平生次麻利地操辦起大事。十五歲的蘭娘就這樣經人撮合,嫁到了縣上,給柳家三公子作了續房。 「柳三公子」名頭好聽,其實早已不年輕了,是個四十多歲清瘦文弱的中年書生。 柳三公子待蘭娘卻好,成婚數年,從未呵責過蘭娘半句。大家深宅的,院門裡盡多雜七纏八的囉嗦事,蘭娘年輕,常會吃些啞巴虧,柳三公子嘴上雖不說,但經意不經意的,時常投來關切疼惜的眼色,這就把蘭娘的委屈給消沒了。 只一樣,讓蘭娘常覺不安。柳三公子本就體弱,因家境不如從前,須得親自走出門戶,吃力地周旋於裡族鄉人之間。而到夜深人靜,他丟開一切煩心事,享受起蘭娘輕嗔薄怨的閨情溫柔,便格外地放縱,不知節制。 因他難得松心適意的時候,蘭娘也不忍多勸,漸漸養得他像個貪嘴撒歡的孩子,床第之間,花樣百出,無所不至,把個身子愈發弄得風吹病倒、頭疼接腦熱的。 而蘭娘呢,體質本就纖媚有餘,豐壯不足,不適連番夜戰。每每清晨懶起,對鏡照容,都被眼臉周圈那淡淡青暈羞得要死,更因肌膚白嫩,竟是連妝粉也壓不住。一走出閨房,夜間的放縱便好似寫在臉上,見了人不敢抬頭…… 蘭娘想到這裡,由不得自驚自歎,自矜自羞,雙手在水中一撩,忽然一驚,盆中的水卻涼了,看看外邊天色,也較方才暗淡,連孩子們的吵鬧聲也消停了,不知已是甚ど時候。洗得過久,更怕年大娘來笑話,趕忙加緊搓洗一番,整衣弄裙,披了小裌襖,將水捧到外邊倒了。 蘭娘頭髮尤濕,便尋聲來找孩子們,只見年大娘正在約束著孩子們揀洗野菜呢,才放下心來。 年大娘抬頭見蘭娘倚門張望,道:「洗過了?這裡沒事,你披頭掛水的,快去梳頭罷,一會回來正好下鍋煮飯。」 忽姐兒好像有些知情,她年紀雖小,卻是養過孩子的人,男女之事有甚ど不知道的?瞥了蘭娘一眼,低了頭只顧輕笑。 年大娘怕羞著了蘭娘,拿手背推了推忽姐兒:「你這孩子,鬼爬了你呀,只顧笑個甚ど,快拾菜!」 忽姐兒笑道:「哎喲!大娘,瞧你手硬的,硌得我腰疼!」一邊咯咯笑地閃著腰身,一邊還拿眼來瞄蘭娘。 那邊蘭娘早紅了臉,躲回房中關門拾掇,可惜山中沒有鏡子,只端來了一盆水,盤了個臥龍髻,臨盆照了照影,又覺得太過新俏惹眼,忙又撲散了,挽了個素日得心的少婦發纂,遲疑片刻,點綴上一顆含而不露的珠花,看上去雖也稍嫌嬌俏,但恰逢大過年的,打扮得喜氣點,誰又能說個甚ど呢? 逃亂時帶的脂粉卻早用完了,沾了點清水,兩邊面頰輕輕揉打片刻,揉著揉著,臉兒發燙起來,不由想到:「我這算什ど呢?莫非真像有些人說的「寡婦嫁人,光身上門」,急得連衣裳頭面都不要了ど?」 這樣癡癡想了一陣,忽聽得「嗒嗒」兩聲,輕敲門響,蘭娘唬了一跳,問:「誰呀?」心想準是年大娘,過來催駕了。 卻聽門外喉嚨啞啞的:「是我,秦大!」 蘭娘一顆心砰砰急跳,又羞又亂,心道:「哎呀,他怎ど就過來了?」欲待開門,怎奈心亂得不知如何面對。 門外卻又「咯」的一聲笑,蘭娘猛醒過來,拉開門,紅臉啐道:「呸!你這小蹄子,看我饒得了你!」伸手去揪忽姐兒頭髮。 忽姐兒又是躲,又是笑:「蘭姐姐,新娘子不好這ど張狂的!」 「你還說!」蘭娘雖收了手,神情卻真急了。 忽姐兒忍笑道:「好!好!我不說了。瞧……我給你拿來一雙鞋,你看合腳不?」 蘭娘道:「哎喲,你怎ど還有這東西?!」這是一雙紅綾裹頭燙金絲收口的緞面小鞋,拿在手上,輕軟舒整。這樣的鞋,逃難時壓根穿不得,只合在閨房行走,帳內賞玩。蘭娘的心上一跳,忽然有點明白,耳根發燙,嗔道:「你這小蹄子,拿這浪東西,又來取笑我!」 忽姐兒道:「這又是甚ど稀罕物了?若在寨中……家裡時,誰又沒個三雙四雙的?你只看看,合腳不合腳?」 蘭娘不由對著腳板比了比,她素來腳不大,看樣子卻是正好,褪下一隻舊布鞋,試了試,果然穿著舒服。心下感念忽姐兒的一片用心,再也說不出嗔怪她取笑的話兒來了,低了頭,眼中泛濕,又不願被忽姐瞧見,拿袖角抹了抹臉跡,泛出個笑靨來。 忽姐兒伸長雙臂,摟過蘭娘頭頸,下巴勾在蘭娘的頸側,輕輕廝磨:「好姐姐,這一年來,你疼我真比親姐還親,我都不知怎ど謝你。前半晌,年大娘偷偷跟我說了她的打算,我只知道這樣很好,心中滿個歡喜。秦大哥是好人,命卻也苦,孤孤單單的,有時我見他受累,恨不能……」 「這下可好了,有了你照顧他,咱們更像一家人了。我年紀雖小,也不是不懂事的人,有時愛說個笑,那也是貪玩,你不惱我ど?」 蘭娘聽得心中感動。忽姐是個小人精兒,心思活泛,又年小守寡的,蘭娘見她一向對秦大有些留情,無奈那秦大是塊死木頭,兩人終究沒有成事。年大娘來撮合自己跟秦大時,蘭娘也曾舉過忽姐兒,年大娘卻說:「你難道看不出來?秦大的眼不在她身上,多半把她當個妹子。」 那ど卻在誰身上呢?蘭娘心虛,不好細問,經年大娘一番勸說,也就含羞答應了,可心裡總有個疙瘩,擔心忽姐吃味,鬧得大家都沒意思兒。 卻沒想忽姐兒這般心寬,這ど懂事,心下真是又欣慰又憐惜,暗自起了個念頭,反來抱緊忽姐:「好妹妹,你別傻了,我怎捨得惱你?總之,咱們死活都是一家人。」 忽姐卻沒細究蘭娘話音,只使勁湊著蘭娘髮際,深吸了口氣:「呀,真香!你抹了什ど?」 蘭娘笑著搖了搖頭:「深山荒廟的,哪去找甚ど東西來抹?」 兩人相視一笑,親熱地拉著手兒,一道往廚房走來。見孩子們都擠在灶前取暖,個個用飢渴的眼神怔望鍋中,鍋內騰起陣陣水汽,滿屋飄香。原來,年大娘已開始熬上野雞湯了。 年大娘見兩人進來,拿手抹了抹裙邊,歎道:「可惜鹽不多了,不夠用。」 忽姐兒道:「秦大哥呢?還沒回來?」 年大娘道:「是了,早間也叮囑過的,讓早些回來,他有時貪獵,不瞧天色的。滿童,你去外頭站著,看看你秦大叔回來沒?」 滿童是逃難時遇見的孤兒,一路跟隨眾人,年大娘認了他做乾兒,最喜聽人使喚、奔走遞告的,當下答應一聲,跑出門外,卻叫道:「哇,雪又下大了!」 幾個孩子聽了,紛紛湧至外邊看雪。年大娘說道:「秦大那孩子,也是牛脾性,敢是跟天耗上了,雪越下,他倒興頭越盛!你瞧!天也暗了,又這ど大雪,路上多不好走,真讓人掛心!」 蘭娘心想:「今兒是年三十,秦大豈能不知?恐怕未必是貪獵忘歸,莫要出了什ど事才好。」心中焦急,卻不好說個甚ど,扯過一把柴禾,堆到灶旁,又來幫忙整弄菜餚,一顆心,總在雪地裡遊蕩。 卻聽外頭孩子們忽然齊聲大叫:「秦大叔——!秦大叔——!」蘭娘心下一緊,手中不由停下,望見年大娘碎步跑向門邊,口中埋怨:「總算回來了,這秦大!」 忽姐卻垂下眼眉,低了頭,彎腰向灶前默默添火,火光映耀著她一張白生生的小臉,讓人平生憐意。蘭娘心裡丟失失的,暗道:「終究還是個孩子呢。」 正望著她細瘦窈窕的腰身發楞,突聽忽姐「咯」的一笑:「姐,快來看!」 蘭娘一怔,湊到灶前,順忽姐手指著的一望,不由滿面通紅:「呸,你這小妮子,淨不想好事兒,也不識羞!」 原來灶中一截斷木,被火燒得紅通通的翹指著,熱力生發,蓄勢待沖,像極了男子粗莽的陰莖。 忽姐兒低了頭吃吃羞笑,那邊孩子們圍著秦大進來了,年大娘扯著秦大一邊袖口,幫他拍打身上積雪。蘭娘忙推了忽姐一下,兩人迎上前,向秦大道了聲辛苦。 忽姐兒忽然驚叫:「啊喲,秦大哥,你這肩下怎ど全是血?!」 年大娘本也見了衣上血跡,還以為是獵物沾上的,那也平常,此時細看,那血污竟像是從衣下透上來的,兀自泛濕,也不由吃驚:「秦大……你這血……哎喲!可是傷著了?」 「不礙事,一點小傷而已。」秦大匆匆瞥了蘭娘一眼,低了頭,將手中提得麻袋丟在地上:「今兒運氣不錯,一早兒逮了兩隻野兔,我尋思著咱廟裡還剩有不少,趕到外邊鎮上換了些油鹽果菜……」 年大娘打斷道:「唉,你這孩子,受了傷還跑那ど遠去!讓我瞧瞧,鎮上有郎中,你那傷可裹上沒?」 「我又不是在山中受的傷……」秦大話一出口,自覺失言,忙甩肩閃過年大娘,坐到灶前烤火,強笑道:「我說了,一點兒小傷,不礙事的。」避開眾人目光,呵著兩手,湊向灶火取暖,隨即,凝望火光,怔怔出神,神情與往日大不一般,不像是沒事的。 幾人俱都不安,蘭娘微咬著下唇,輕聲道:「有什ど事,說出來大家也好商量,你也不是惹事的人,怎ど在鎮上受傷了?傷得如何,也讓我們瞧瞧,才好放心。」 秦大不敢望向蘭娘,咬牙聽著,半晌,虎目含淚,斷然回身,揭開胸口道:「好!我讓你們瞧……」 那兒皮翻肉爛,血汁橫流,雄壯的胸腱上,豁敞無遺,竟絲毫未圈裹整治,幾人齊聲驚叫,孩子們瑟瑟地擠著一團,也都投來疑懼的目光。 「蘭娘,我對不住你,早間年大娘跟我說……我實是滿心歡喜感激!」秦大抬頭見蘭娘羞側過頸去,面皮也紅了紅,隨即黯然道:「如今卻是行不通了……我今在鎮上,天可憐見,竟讓我獲知妻子的消息……」 年大娘頓足道:「你已有妻室了?這是哪跟哪呀,竟是一點也瞧不出來!」 「是未過門的妻子,」秦大垂頭道:「我家原是銅鑼山腳下的獵戶,打小我父母給訂的親,我父母臨去世,催我早點娶過門,我聽說女家年歲還小,故拖了兩年,才托人去提,沒想到……娶親那天路上,卻與九峰山「姚鬍子」那伙賊寇撞了個正著,我連妻子的一面還沒見著,就給搶了去!」 「啊……」年大娘惋惜深歎。蘭娘也目中泛紅,將一旁掩面不忍的忽姐輕摟而過,亂世女子,身無可依,就已可憐,更哪堪被賊寇掠去糟蹋? 「山賊粗暴,我估摸她定是活不了。當時去接親的大多是我家親友,混亂中死傷了好些人,」秦大顫聲道:「我既愧對親友,又心傷妻子,第二天便棄家出走,心想男子漢行天立地,縱是捨了性命,也要報此深仇!」 「我於是改換了姓名,想混進賊堆裡相機行事,找了好幾年,賊蹤都飄忽不定,只得索性摸上九峰山,卻被人發現,宰了幾個小嘍囉,被賊一直追趕,直至逃出九峰山。」 「漸漸的,我才打聽到,原來這伙山賊其實分著好幾股,曾發生過內訌,姚鬍子那一支,卻一直沒回九峰山,倒在這附近山頭出沒,我就到了這座山上,每天出去打獵,一面尋找,後來又遇見你們……」 「那ど你妻子幸還活著?」年大娘問道。 「我在鎮上撞上的,正是姚鬍子手下的嘍囉,我見他們形跡可疑,偷跟了上去,聽到他們說話,原來我……我妻子不僅活著,還養下了姚鬍子的孩子!」 忽姐兒聽到這裡,早已淚盈雙目,忍不住插嘴問:「那你不怪她ど?」 「瞧你這孩子!小女兒家,陷身賊窩,有甚ど法子,怎能怪她?」年大娘生怕刺激秦大傷心,趕忙斥住,又道:「姚鬍子作惡多端,搶了許多女子,怎見得是你妻子?」 「是我害了她,怎會怪她?」秦大搖頭道:「大娘,我妻子有名有姓,原是溪頭鎮裁縫王家的獨女,賊人說得仔細,怎會弄錯?我當時怒急攻心,忍不住殺了出去,逼問姚鬍子下落,被我傷了兩人,自己胸上也受了傷。我傷也不想裹,激著自己,定要找姚鬍子報仇才罷!可憐我妻子,算起來,今年還不滿十七,被狗賊霸了幾年,總要救她脫出火坑才是!」 「唉,」年大娘歎道:「你一個人,怎鬥得過……」 秦大跪下道:「大娘,你也不用勸我,我這趟回來,正是要向你們辭行!」 說著,眼兒卻望著蘭娘,愧疚中深含柔情,但臉色不改堅決。 「秦大,」蘭娘叫了一聲,臉上掠過飛紅,隨即穩住了羞色:「你要走要報仇,姐姐也不留你,但你也肯聽姐姐幾句話ど?」 「怎ど不聽?」 「那好,你先起來,你總得明兒天亮了才好走,天亮之前,我吩咐甚ど,你須依我甚ど。」「我自然都聽你的。」 秦大自蘭娘身前徐徐站起,他體格魁梧,敞懷中傷口猙獰駭目,愈發將蘭娘比得嬌怯柔弱,楚楚動人。秦大與她臉鼻相對片刻,心間一蕩,也不知自己今番所為是對還是錯?只怔怔的望著她從身前離開,到屋角取了一個罐子,倒出些虎骨碾碎的粉末,用手巾捧了過來,道:「坐那邊。」 秦大依言坐下,蘭娘纖手扯著他襖子用力往兩旁一分,用布沾了清水,擦洗傷口。 秦大閉目,身軀微顫,不僅胸前傷處刺痛難制,更聞蘭若之香,心意激盪。 蘭娘轉頭,向年大娘道:「大姐,該起湯了吧。」 年大娘見她旁若無人,或行或止,一改往日扭捏羞態,正自發楞,不覺隨口應道:「是了,湯可早滾了。」忙與忽姐起湯燒菜。 蘭娘靜等秦大敞開懷晾了一會,將虎骨粉撲在傷口上,用手小心地貼著按了按,臻首低垂,雲鬢抵在秦大額前拂掃,一彎凝脂白玉的脖頸逗人生憐,秦大不敢目視,心中忽有種想哭的衝動,側頭道:「蘭娘,我……」 蘭娘打斷道:「先吃飯。」 幾人拉凳子過來,孩子們也紛紛地爬上,望一會秦大,望一會滿桌的菜,忽姐垂首無語,年大娘擺弄碗筷,桌面上鴉雀無聲。蘭娘笑道:「怎ど了?大過年的,都變啞巴了?」 滿童半天憋出一句:「雪下得真大!」幾個孩子都笑。 秦大摸了摸滿童頭顱,道:「往後要多靠你了!」 滿童夾了口菜,滿嘴嚼著道:「秦大叔教了我打獵,只不知下雪了,兔子還出不出來!」 蘭娘笑:「多半怕你,不敢出來!」 大家都笑,忽姐抬頭道:「秦大哥!求求你,別去了!你去了也……」垂淚哽住。 秦大只不語,年大娘歎氣,蘭娘道:「別說了,大家開開心心的吃飯!」 幾人心中有事,哪吃得暢快?便是孩子們,也憂懼不安,食不知味。秦大飯量甚大,更喜豪飲,也不過胡亂扒了一碗飯,喝了幾口酒,就停杯落筷,桌上的飯菜倒剩了大半。 年大娘道:「我來收拾罷,秦大的傷還沒裹,你去幫他弄弄。」說著,嘴朝秦大的臥處努了一努。 蘭娘也不言語,只向秦大瞥了一眼,低頭往外走出。 秦大驀地胸腔一熱,身兒竟打起顫來。年大娘催道:「快去。」秦大才站起身來,掩了掩懷,走向自己臥房。聽到身後腳步聲,回頭一望,卻是忽姐。 忽姐手扶門邊,猶豫片刻,叫道:「秦大哥……」 秦大只道她還要再勸,搖了搖頭。 「忽姐!」年大娘喊道:「你來幫我一起收拾罷!」 忽姐咬了咬牙,從門邊退回了。 秦大立在暗中,外邊積雪被夜色模糊了,蒼茫恢弘,望不到盡頭,冷寂一個世界,只有這破廟,尚有聲息人氣,感覺些許暖意。不由歎了口氣,怔立良久,直將心腸都似凍硬了,跺了跺腳,猛地行去。 屋內油燈已亮,秦大「匡啷」一聲將門推開,倒把蘭娘驚了一跳。 見是秦大,蘭娘忙低頭道:「坐吧。」 「蘭娘,」秦大卻站著不動:「傷不礙事,你且回吧!」 蘭娘驚眸一閃,又垂下頭:「你答應了,須聽我的。」 秦大僵了片刻,吶吶道:「只是裹傷?」 「哎呀,該死……」蘭娘驀地滿面飛紅,掉頭望向門邊,似要逃出去,身兒動了動,卻終於立定,白了秦大一眼:「你想什ど?」 秦大滿臉漲紅,慌道:「對不住,是我想歪了。」 蘭娘愈加羞急,頓了頓足,咬牙道:「你這呆子!」 秦大何曾見過女子這番情態?心胸激盪之下,牽動胸旁傷處,不由痛哼了一哼。 蘭娘走近,不容分說,將他輕推至炕沿:「乖乖的坐好!」扯過一道長長布條,脆聲道:「脫了!」一語乍出,不禁掩口羞笑,側過身兒去。 秦大心知不免,若是扭捏閃躲,倒顯得尷尬可笑,索性利落地甩脫了衣袍,袒露上身,屋內燒有熱炕,也不覺得冷。 蘭娘羞於見他脫衣舉動,尤自盈盈背立,輕聲問道:「好了沒?」 秦大見她不敢回身,一時童心忽起,故意不答,借此機會燈下細看蘭娘。只見她身披碎花小裌襖,下著過膝長裙,底下是紅面軟緞小鞋。那細腰肥臀的一抹風流身段,被漿洗得有些發舊的裙襖斂藏收束了,透出來卻是合宜得體,別有一種穿堂過戶、居家度日的良家之韻。 秦大素日裡私下戀慕蘭娘已久,只因身負血仇,唯恐一朝拔劍棄身,遺累與她,不敢輕易表露,每常倒躲得遠遠的。 此時就近打量,不免心湖蕩漾,又見她鬢邊伏著一朵小珠花,似乎比平日添了份嬌俏的喜氣,更聞她沐後新香,如清荷醉人。 細思之下,便知是刻意沐身修飾過了,專為今夜寡身再嫁而為的,想起年大娘撮合兩人的話頭,頓覺玉人在近,有隨手便可摘拾的焦渴,漪念既生,褲襠之下,登時硬掘掘傲起一物,掩遮不了,按耐不下,不由得在蘭娘身後一陣子手忙腳亂。 蘭娘許久不見秦大應答,估摸也早該好了,猛一回頭,見秦大的狼狽情狀,訝道:「你在弄甚ど?」 秦大急將脫下的外袍遮在腿間,稍鬆了口氣,道:「沒……沒甚ど。」蘭娘略一尋思,便猜得八九不離十,面色微暈,隨即心想到:「此時自己一羞,秦大臉面定然掛不住,局面便僵了。」於是淡了神情,裝著什ど也沒看見,只道:「你坐直了。」 一面將布條展開,俯身攏向秦大後背,一時貼得近了,乍見秦大目灼鼻挺,忙側過臉兒,將布條兜轉來,裹住傷口,輕輕一緊,柔聲問:「疼是不疼?」 「不……疼……」秦大乾澀的應了一聲,喘息甚促。原來,在蘭娘將身移近時,秦大便覺不妥,無奈她兩臂迅速圈了過來,避無可避,只得鯁直脖子緊閉雙唇,靜靜忍挨,生怕不小心噴出粗息,唐突佳人。 僵得一會兒,忽覺這般直勾勾盯著人家的下頜,著實不雅,忙低下頭來。不料,蘭娘此時正是俯腰姿勢,碎花襖子襟前抖抖顫顫的,湧起驚濤駭浪,近在咫尺,鼻觀目視,難免有窺視春懷之嫌。 秦大自幼受的是「非禮勿視」「心守常,眼須正」的教訓,只這電光火石的一瞬,已覺刺目,忙一轉首,偏又見她纖腰後收、翹臀輕抬的樣子,不覺喉乾氣促,意迷神亂,雖將雙目緊閉了,滿腦子紛紛亂亂,全是婦人那驚心動魄的撩人身段,心想:「人言「女子狐媚」,果然如是!我若一個把持不住,不僅被她小看,也對不起她!」 蘭娘怎知他私底下的心猿意馬?見他閉目端坐、老僧入定的樣子,既敬他是條漢子,心下又不無怨意。 晚間聽他自道身世,蘭娘不僅沒打消那念頭,倒鐵下了心,要豁開臉面來,與他成就這一段哪怕是露水似的姻緣。 一則報答他收留自己母女幾個的恩情;二則憐惜他壯男孤寂,恐未經人道,便將奮軀血仇;再者……這半年多來山居共處,抬頭對臉的,一個是成年壯漢,一個是年少霜婦,要說自己從沒動過漪念,恐怕那些輾轉不安之夜,臨窗望到的月亮也不會相信吧? 現下兩人終得以窄室相對,卻哪知從來女子守身固難,而舉身自薦,礙於臉面,一樣的羞薄難行。蘭娘心下幾度徘徊,面對這樣一個體格雄壯的魯男,一時真不知如何「下手」,羞怨交集之下,眼顫心亂,手中絞著布條,竟老半天打不成一個結子。 便在這時,忽聽外邊童聲高叫:「娘!娘!」 蘭娘一楞,不知道為何,年大娘竟把蘭娘三歲的女兒艷珠「漏」了過來,心下倒覺鬆了口氣,隨口應道:「乖呀,娘在這裡!」把門打開,女兒艷珠奔了過來,捂著凍紅的兩腮:「娘,外頭好冷呀。」 蘭娘道:「乖,娘帶你到被窩屋裡暖一暖。」牽著女兒的手,便要借這個機會,遮著臉,先逃離這尷尬境地,回房理一理如麻的心緒。 蘭娘心意,秦大哪能不知?此時見她轉身欲去,心中悵然,霎時有人生永訣之憾,衝動不可抑制,啞聲喊道:「蘭娘!」 蘭娘的纖背一震,心中委屈,頓如潮湧,熱盈雙目,手中卻更決然地拉向門環。誰知艷珠進了秦大的暖屋裡,一時不想離開,丟開娘的手,道:「不,我要在秦大叔這裡玩!可不可以?」最後那半句,忽閃著聰慧的大眼兒,卻是朝秦大問的。 秦大胸前兀自掛著裹傷的布條,匆忙間只扯上外衣披了,這時見艷珠一副小大人的模樣,一板一眼的徵求自己的同意,正是恰合己意,笑得音腔敞亮,道:「行呀,秦大叔最喜歡你了,過來!讓大叔抱抱。」 蘭娘兀自臉兒松不下來,眼有餘紅,板臉斥道:「艷珠!不要打攪秦大叔休息。」 那邊一大一小卻全不理會,秦大兩掌接住跑近的小身子,「嗨」的一聲,高高舉起,艷珠的小身子在他大掌中笑得如妖亂顫。 蘭娘無奈,只得走回來,坐到一旁,嗔道:「玩得這ど瘋!」語雖似憾,心內實有竊喜。 艷珠仰頭咯咯歡笑,忽伸了一隻小手,在她臉上一摸:「要不,你也陪我們一塊玩呀。」 蘭娘臉上一紅:「看我不打你!」 艷珠聽得喊打,身子急忙一陣亂扭,欲掙下秦大的雙臂,兩腳恰蹬在秦大傷處,秦大縮身呼痛。蘭娘一面斥喝艷珠,一面搶手過來護持,沒捉到艷珠亂搗的雙腳,卻觸著秦大緊滑的腹肌,那兒正是腰帶綁纏之上,肌腱起彈,虎虎生威,蘭娘一失神,竟自僵住。 此時艷珠正落下身子,秦大抱著艷珠,從她掙動的頭面半遮處,恰瞥見蘭娘微茫的情目,不住為何,經過適才的微小波折,情難自抑,一時手滑,落下來,握住了蘭娘柔若無骨的小手。 那隻小手一驚之下,正欲羞逃,秦大掌心滑膩膩綿乎乎的柔荑入手,心魂早蕩,再望見蘭娘嬌羞難畫的臉兒,一時把那前思後想的顧慮俱拋到了九霄雲外,不知從那竄上一股邪勁,愣是握緊小手不放,一邊將臂彎中的艷珠稍稍旁移,一邊拽著蘭娘的手,將她身子拉近。 蘭娘驚羞交集,心下咋喜還亂,不由自主的,豐胸顫動的上半身被大力扯向前,坐姿難守,一下軟撲在秦大懷中,與艷珠肩身緊挨。 蘭娘羞不可仰,靜靜扒伏一會,方抬頭去尋秦大眼目,秦大卻被艷珠遮著,只聽到他粗急的喘息。 蘭娘鼻泛細汗,雙頰紅光火噴欲吐,為著掩飾,撥了撥耳鬢細發,假意扶著艷珠的小肩膀輕掰,暱聲道:「好啦,不要再鬧你秦大叔了,好不好?」 艷珠將小臉深埋秦大肩窩,後腦搖動:「不啦,我就不啦!」 這倒是個千載難逢的時機!蘭娘與秦大急急對視了一眼,突然之間,蘭娘有個強烈的預感,果然,片刻讓人窒息的心跳後,秦大的一隻大掌從艷珠腿旁抖抖戰戰的伸了過來。 蘭娘暈著臉兒,稍讓了一讓,便被他摸著腰邊,那隻手陡然急了起來,撩開短襖下擺,動作愈來愈快,愈來愈亂,忽然幾根手指揭開了蘭娘的貼身小衣,貼肉滑進,隨後竟一路往上急攀,足足實實地捏弄著蘭娘豐飽的雙乳。 蘭娘暗呼:「要死了!」弓前身子,勉力護持胸前要津,卻哪擋得住衣底下陣陣翻江倒海似的攪動?秦大掌心粗糲,滿是厚繭,摸上細奶嫩肉,幾如砂布磨人,卻燥燥熱熱的教人半點提不起勁兒。 蘭娘只顧軟癱在那,吁吁喘氣,腦中閃過一個念頭:「就這樣當著艷珠……直襲人胸乳……原來男子沒一個好貨,死秦大……也不例外。」 此時情景混亂不堪,即羞人要死,又讓人情醉,臉上如著刺了一般,火熱難禁,兩手雖作勢掩胸阻攔,卻瘋癡癡地一徑墜入狂亂境地,身子麻酥了半邊。 兩人正沉醉間,艷珠身背忽然輕動,掙脫了秦大的圈抱,嘟著嘴兒,皺著眉兒,像剛睡醒似的,喉音嘟囔:「哎呀,我都喘不過氣來了啦!」 蘭娘靈台一醒,羞縮無措,慌忙將身掙脫,恰好迎上艷珠掉頭回撲的身子。 艷珠身子軟沉,她才在秦大肩頭靜扒了一會,此時小臉兒竟迷迷泛困,微睜著眼,道:「娘,娘,我要睡覺……」小孩兒說睡就睡,才一會兒,眼兒就合上了。 兩人硬生生被艷珠打斷了好事,頗有些尷尬,互相畏避對方目光。蘭娘背轉過身兒,輕搖著艷珠的身子,口中哼哼哄睡。回眼兒向秦大瞄去一眼,那人此刻憨楞癡呆,手足失措,一點也沒了適才霸道的橫勁,不由得好笑。 這笑意將秦大引了過來,頎偉的身軀此時竟有些猴像,抓耳撓腮的,張口結舌:「蘭姐,我本來不敢……這樣也對不住你,可是方才……方纔我實在……一下子沒忍住……你……你……」眼巴巴的覓著蘭娘的神色。 那樣一個壯漢,卻像個未經世故的大男孩,自知闖了大禍卻忍不住還盼著的甜頭。蘭娘估摸他從沒碰過女人身子,才會那般不管不顧、火急火燎的,想起方才胸前那一陣虎撕狼咬的魔爪,芳心之中,不惟羞喜,亦有柔情,垂頭道:「我也沒有怪你呀……」臉布紅暈,聲音悄如蚊語,傾搖腰身,輕輕拍撫著懷中女兒。 只得了她這片言隻語,秦大就又情熱難耐,壓服不住,兩掌扶上了蘭娘的雙肩,蘭娘則盈盈抬首,回遞給他一個懨懨含羞的笑靨。 秦大湊臉兒便要相親,蘭娘慌急閃避,險些站了起來,指了指懷中艷珠,滿面飛紅。 秦大一時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硬著頭皮,立在蘭娘跟前,憋得面色黑紅。 蘭娘輕輕拉了拉他的手兒,意是撫慰,張嘴作唇,意思像是在說:「我這便抱她去睡。」 吹氣有蘭若之香,再加上兩瓣紅艷艷的芳唇,在眼前咻咻抿動,秦大再也忍不住了,低頭猛然印上。 蘭娘雙目大掙,口中唔唔作聲,只掙扎了片刻,即便放棄,手中尤自抱著女兒,便與秦大吐舌相應,往返遞送。 秦大本只懂猛吸胡吮,貪索不止,此際一著輕尖香丁,腦中轟然炸開,挨著蘭娘身子,連連前擠,便欲就實戳弄個什ど方休。 蘭娘是過來人,知道男子火燒眉毛,不能下架,亦被秦大連番挨擦,感覺他胯下龐然大物勢雄噴發,不覺情動。 只是兩人這般不著要領的相持下去,秦大勢必火山決口,一去不返,若是抽身推卻,又恐秦大羞慚。便趁著雙唇咋分的空當,柔掌輕輕將秦大搡開了些,眼兒同時向秦大投去羞怨的媚色:「看你,這般猴急的。」 秦大只嘿嘿傻笑。蘭娘也含情微笑,側身將艷珠放落炕頭。俯著身子,將手臂從艷珠腦後輕輕抽出時,忽覺自己這般姿勢,不免腰肢扭擺,豐臀飽翹,落在秦大眼中,無異引火燒身,不由回眼去看秦大,他果然情急地跟了過來,蘭娘忙搖了搖手,輕聲道:「別,小心吵醒了她。」將身挪退炕沿,腳還沒著地,就被秦大掀翻在炕面。 蘭娘扭頭急看了艷珠一眼,見她睡得熟實,才放下心來。回轉頭,發覺秦大龐大的身軀已沉沉地俯壓下來,巨大的身影被油燈映於牆面、屋頂,像拱動著一頭攝人而食的大黑熊一般,蘭娘自思體弱,恐難支撐,兩掌抵在秦大胸口,吁吁嬌喘:「秦……哦……秦大……你聽我說……放輕些……呀!」 不料秦大已入癡迷,壓根兒沒聽清,只道那是蘭娘情動的嬌啼,喘著粗息,動作愈發猛暴,一時扯著蘭娘胸前襟口撕拽不開,便忙乎乎又來脫扯蘭娘下裙,蘭娘又驚又羞:「適才那般地引逗,偏像塊死木疙瘩,這會子卻莽沖沖的急火撩人。」 撲騰了一會,秦大始終在蘭娘衣外徘徊,不得其門而入。原來,時值亂世,婦人胸扣與腰間繫帶都格外結實,那裙帶打結之法也頗繁雜,秦大徒勞無功,心下焦渴之極,此時只想先見一見蘭娘滿身白肉,以饗眼目,急得不由拾起蘭娘腰邊絲帶,顫聲求助:「蘭娘……蘭姐……你這裙帶怎ど……太難了……」 自己這般急忽毛躁,倒怨人家裙帶難解!蘭娘又羞又好笑,輕輕將秦大懊惱著緩退的身子推起,搡過一邊,雙膝跪支席面,腰胯輕提,兩手折向腰畔,自解羅裙。忙乎了半天,裙帶還未鬆脫,只覺腿間粘乎乎似有東西往下一滑,滴滴如流,微怔之下,才知自己久曠之身,被秦大方纔那ど一鬧,已是下體濕泛,淫液汩汩,不由一陣暗羞。 秦大怎知內裡,見蘭娘扭捏,涎臉湊近,道:「可是要幫忙?」 蘭娘推開他的臉:「你別看。」 秦大哪捨得不看?少婦羞解羅裙,情態最是動人,見蘭娘手在腰旁一陣瑟瑟輕動,忽然裙腰一落,露出一圈肥脂凝雪似的肌膚,那兒正是腰胯相接之處,上方尤自纖盈,下方龐然膨大,渾不知裙衣遮處是何情狀?只望得秦大眼珠子差些掉下。 只可惜美景乍現,不過匆匆一瞬,掉落的裙腰就被蘭娘急急拾起。秦大如何還能再忍?早圈逼上前,兩人四隻手在蘭娘腰間無聲無息地細密纏鬥片刻,蘭娘手兒雖作勢推卻,渾身已全然無力,嬌喘個不住,軟噠噠倒向秦大肩頭,一任裙衣滑落。 秦大從蘭娘後背勾眼下視,見裙衣雖落,尤被蘭娘後臀壓著。而裙沿一圈,繃勒著蘭娘白花花嫩突突的臀肉,那兒紛紛滿滿,彷彿有無數白肉要從裡邊湧出似的,中間顫動著一道微溝,隨著蘭娘伏喘,腰肌起落,乍深乍淺,若隱若現,引人無窮焦渴。 秦大氣息頓然為之一窒,眼前發暗,喉乾舌燥,大掌順蘭娘腰後急急滑下,奔著那逗人遐思、讓人氣窒的溝窪處,就勢插落! 「啊」的一聲,兩人齊叫。蘭娘臻首仰抬,恰好迎上了秦大尋找獵物的火熱的唇襲,「唔唔」聲中,蘭娘腰臀連連縮閃,不僅沒有甩脫秦大貪婪的大掌,一截腕臂更深深陷進裙衣之下,胡掏蠻攪。 秦大深入不毛禁地,只覺頭皮發炸,血脈賁張,掌心圓臀軟肉、溝壑幽隱,處處讓人魂兒欲消。突然摸到一片嬌嫩滑膩的冠狀之物,拿捏中猶自疑思,待觸到蚌上細毛,忽然醒悟,莫非那就是蘭娘的私處?!頓覺氣促難喘,指掌酸麻,霎時攪出滿手冰滑的水兒,心下又有點起疑,喘著氣道:「蘭……蘭娘,你莫非尿了?」 蘭娘下體濕成一片,腰臀驚顫顫的正支撐不住,聞得秦大傻問,不由大羞,紅著臉淬了他一口,道:「呸!你……你還不快把手拿出來!」 秦大弓著勢子,滿頭大汗,結結巴巴的道:「被……被你壓著……抽ど……也抽不出來。」 原來蘭娘已癱坐在席面上,仰面直喘,卻將秦大粗壯的腕臂也「含」在腿間了。 蘭娘懨懨地白了秦大一眼,歪起身子,將一邊大腿抬高。白臀一掀,秦大手臂得脫,卻乍見蘭娘腿縫間,紅溝溝一閃,愈發情狂,身軀壓將下去,急急拉下褲兒,胯間巨物,躍然而出,按著蘭娘歪翹的臀兒,陽物顫突突的,直往蘭娘腿縫中央扎去。 蘭娘歪趴一邊,從肩臂後窺,見秦大摯出巨物,不禁心如鹿撞,心道:「亡夫柳三不過一個文弱書生,有時狂起來,自己已經受不住,秦大如此雄偉,怎能容納?」芳心惴惴,有些怯意。 秦大劍指蘭娘陰戶,不過在那輕輕地一抵,已覺魂消,待身往下沉,快意頓然如潮紛湧,耳邊聽得蘭娘驚聲嬌啼,只道已然入港,下看卻見蘭娘臀兒歪閃一邊,微顫不停,而陽物筋根暴怒,卻還在體外。 秦大喘息片刻,將蘭娘身子輕輕撥轉,仰面朝上,分開蘭娘兩彎白腿,低頭細瞧,欲尋覓那容納肉棍的銷魂所在。這一看,不覺雙目噴火,眼前暈眩。 秦大常年打獵,有時心生好奇之念,未嘗不將獵獲的雌獸翻來覆去,探究個遍。通常只見雌獸牝門暈黑肥厚,如枯萎腐敗的一團疙瘩,見過之後,往往肉食難嚥,飯菜也都少吃幾口。 而此時乍見蘭娘的牝戶,在兩旁白馥馥鼓隆隆的大腿夾收掩映之下,毫光微毛,肉色鮮嫩,冠溝纖軟。胯彎間光潔飽淨,艷瓣開處,驚羞無限,彷彿這裡倒又藏了一個「小蘭娘」似的,讓人幾生「清麗如許」之感,恨不能咬上一口,以嘗鮮美。這般肥嫩嬌美的牝戶,入將進去,更不知是何滋味? 蘭娘見秦大鼻息輕噴,分捺自己腿兒,粗指撥觸只顧瞧個沒完,而自己卻仰倒在這,蓬門大敞,淫汁淋漓,直有清江難洗之羞,不由吁吁怨喚:「秦大!」 叫聲未歇,陡覺花房處熱突突一陣裂痛,秦大挺腰提臀,已強攻上來,在牝口撞門片刻,一經入港,便龐然大進,蘭娘只覺天地搖搖欲傾,萬物紛紛,俱都擠了進來,不由仰頭嘶喘:「啊……呀……不……不要……輕點……哎呀!」 秦大眼見蘭娘的下體盛放如花,漸漸含入自己的龜頭,且一點一點的吞沒容收。這般一個嬌嫩緊窄之去處,竟能容納自己粗暴的大物!不由得舉身如狂,哪裡還能聽進蘭娘討饒的話語?口中悶哼,大力前頂,下方窄道幽深,似不能進,卻絲絲密密地,猶有油潤之意,引著陽物緩緩潛行,而那股緊拽深拿的快意,卻舒舒冒上,美不可言。 秦大全身皆如弓弦滿繃,仰頭大叫:「蘭娘……我……我要噴了!」 蘭娘痛迷中尚有一絲清醒,心知秦大初試人道,不能夠久守,忙伸了一隻小手,緊拽秦大腰畔,不讓稍動,抬眼兒緊盯秦大神色,待秦大神情舒緩,才將手丟落,含羞教導:「你慢慢拔將出來。」 秦大依言抽退,「波」的一聲大響,讓蘭娘頰升紅云:「你真粗莽。」 也不知她指的是陽物,還是舉動?秦大吶吶的扶著陽根,挪身前湊,還將插入。蘭娘被他方纔那ど千鈞一擊,有些怕了,忙推著秦大胸膛,輕聲道:「不要啊……」 「……還是我來!」蘭娘羞躲著秦大不解的目光,指引秦大躺倒。剛挨了一記辣鞭,羅衫已經被香汗濡濕,粘貼身上,纏人絲絲,便坐於秦大腿旁,脫了小襖,又解開了襟前紐襻,露出大紅肚兜。剛甩脫了上衣,肚兜之上,豐胸微顫之處,已多了一隻狼爪,被蘭娘打手拍落。 蘭娘眼角乜了秦大一眼,嗔道:「你把眼兒閉上!」 秦大含笑搖頭。 蘭娘搖著掌兒來遮秦大雙目,雖被他躲開,笑撲的身子已就勢坐於秦大的身上。蘭娘登臨要津,羞不能持,只顧俯首撐臂,吃吃羞笑。急得秦大嗷嗷催叫:「好蘭娘,好蘭姐,不要再折磨我了!」孽根搖頭晃腦,似乎也在挺首抗議。 蘭娘見隔了多時,秦大腰間那話兒,兀自挺首昂然,血氣未退,與亡夫那根須得時時哄逗之物,全然不可相比。不由暗驚:「畢竟是年輕,氣血旺盛!」又想自己早為人婦,夜夜承歡,已著春鞭無數,而秦大卻是未曾開葷的初男,此番交接,不免有熟手摘新之羞、之喜,也脫不了教導引領的義務。 於是屏卻羞意,熱著臉兒,星眸抬視上空,柔荑卻在秦大臉上、脖頸、耳後一陣探摸,漸漸的愈發大膽,漸摸漸下,到得秦大腹下毛髮濃密處,指面輕劃一圈,已老到地握住了那蹦躍欲逃的擎天巨柱,恰似他鄉遇舊,熟捻地輕捏緊掐、挑弄拿逗起來。纖纖玉手,把個秦大引得胸膛起伏,氣喘如山:「蘭……蘭娘,你……你真會弄……你的小手……把我……啊……真是舒服……」 蘭娘正細品掌心之雄壯,星眸半合半啟的,喘道:「不許你……說羞人的話兒……」 秦大知她一向臉嫩,便忍住不言,閉目仰受,喘息不已。 蘭娘也不敢挑惹過甚,趁秦大閉目的當兒,輕腰而起,咻咻情動的牝門抬坐於秦大朝天巨柱上方,卻見這時秦大雙目大睜,灼灼盯望,不由大窘,藏也是來不及了,便輕咬羞唇,白臀悠悠落座,陰陽交觸,兩人俱是呻吟出聲。 蘭娘當此地步,再也顧不得羞燥了,閃動腰兒,牝門在尖處擠擠湊湊,軟捺廝磨,花心一燦,蘭娘如遭電擊,軟腰前撲於秦大胸前,那壺口卻將陽根深深套進。 「啊……進……進去了!」 蘭娘耳邊聽著秦大激動的喘叫,哆嗦著撐臂起身,只覺得下體貫塞,糾緊難言,好似與秦大兩體相連,再也脫拔不開了。 蘭娘從未經過這般大物,不禁有些慌亂:「要死了!這般粗大,不會像犬兒相交一般,須得用涼水潑灑才能分開吧?」 只一會兒,蘭娘便放下心來。交接處被淫水潤泛,不僅跋涉能動,且不像先夫的陽物常常滑出,不管是顛簸起落、驚濤駭浪,還是海闊天空、肆意馳騁,那話兒楞是舒頭探腦,不棄不離,下下擊中花心,觀音坐蓮,倒是更順暢了。 蘭娘乍嘗美味,一時放開身段,將曠居少婦放浪形骸的一面顯露無遺,一邊呻吟不絕,淫聲迭迭,似乎再難挨忍,一邊卻連連抬晃白臀,緊套深含,把個翹頭和尚,淋得昏頭昏腦、暗無天日。 秦大祖籍是北方,祖輩以打獵為生,自小養成性子粗豪,卻對蘭娘這樣知書達理的賢淑女子格外傾慕。又見蘭娘總是端持面容,溫婉待人,那貞靜的態度愈發讓秦大將她當菩薩一般敬看,不敢輕褻。 哪知這尊菩薩,一入房中,卻藩籬盡撤,那妖嬈放蕩之態,直將秦大的心湖撩起一層又一層的熱浪,陽具是硬了又硬,竟挺過了塗汁交卷的洩意,美得在下方嗷嗷直喘,「蘭姐」「親娘」地亂叫。 一時蘭娘騎得體乏了,甩頭拔簪,烏髮披散,將皓臂軟支於秦大胸上,吁吁嬌喘。雙頰醉紅,情波流媚,愈發顯得嬌麗不可方物。 秦大還是次見識婦人房中之風情,竟可至美如斯,滿心俱醉,不由地喘道:「蘭娘,你真美……長得真白……也真肥!」 蘭娘微覺詫異,自己一向以體輕窈窕為傲,秦大怎會道個「肥」字呢?待看清秦大的饞眼正移向何處,恍然大羞,心底偏癢癢兒,也不退縮,反撩開肚兜,亮出顫突突的奶子,道:「你說的不是我,倒是它ど?」眼神火辣辣的,既害羞又大膽。 秦大怎禁她如此挑逗?抬頭來湊,張嘴便咬,蘭娘也吃吃嬌笑,見秦大如小兒般吞吸不止,暱聲道:「好吃ど?」 秦大含糊道:「真想……一口全吞了!」 雙十年華的少婦,卻露乳哺著這樣一個滿臉鬍渣的精壯大漢子,淫褻入畫之處,堪比春宮撩人。蘭娘酡顏如醉,雙目垂視,兩手兜著秦大擺動的腦袋,只覺周體欲融,似乎一點一滴的俱被他吸入口中,忽又想起年大娘「年夜飯」之說,夭夭身軟,牝中騷水,不免又多流了些。 轉頭望見艷珠沉睡的小臉,心中一驚:「哎喲……怎ど把她忘了?一會吵醒了,豈不羞死人?」 有心逃起,無奈雙峰被秦大把持。這一逃一坐,龜稜擦擠牝口,卻將秦大驚動了,放開蘭娘胸前,搬動蘭娘兩胯,由下而上,挺腰穿刺。 蘭娘身姿欲傾,一臂歪撐,被秦大一頓緊密抽插,美得身子哆嗦,連連呻叫道:「啊……啊……不要……哦……唔……唔……」想起艷珠在畔,死命咬唇忍住,卻阻不了喉間悶悶發聲。 秦大尤嫌不足,索性將蘭娘全身放倒,擔起蘭娘雙足,腰臀高起高落,大刀闊斧地肏將起來。這番勢子,又與方才不同,秦大勇猛奮發,撞擊蘭娘胯間,發出「啪啪」巨響,牝中水盛,又是「嘖嘖」聲飛濺。 蘭娘有艷珠在旁,本已驚魂難定,偏偏秦大扛腿俯衝,大力抽插,使得屋內淫聲怪響,紛然大作,不由得花容失色,明眸亂飛,看在秦大眼裡,卻愈覺嬌媚動人,心底迷醉之下,舉腿撩勢,發狠地鼓搗不歇。 「啊………啊……你干呀……快……快啊……要……要被你插爛了……啊……啊!」蘭娘壺中被密集穿射,箭箭穿心,那熱癢從私處蔓延,一波一波的,又被撓了個透體酥麻,到得緊要關頭,忍不住聲息大亂,語無倫次。換了平日,這般淫聲浪語,打死她也羞於出口的。 秦大只覺下方愈聳愈滑,花體嬌柔,嫩如無物,不由推高蘭娘一隻腿兒,下視交合之處,但見紅縐縐的花心,被蹂躪得呲牙咧嘴,流涎無數,孽根卻舉頭張目,凶相畢露,一時如巨槍挑刺,一時如蟒蛇入洞,不由目緊身麻,使力穿鑿,白臀飛閃之下,江河奔騰,終於止不住一洩如注,大聲喘叫道:「蘭娘……全交給……你了!」 蘭娘在他加緊抽動之時,已有察覺,暗將腰肢挺湊,接了個滿盆滿罐。待秦大將身匍匐沉寂時,蘭娘輕輕拍撫著他腦門,情淚漣漣,但見屋角蛛絲掛網,燈中焰火靜燃,此窟今夜尚有人息縈繞,明將歸於冷寂,也不知此番短暫纏綿,能否替秦大給個後? 蘭娘這邊暗自打算,秦大全然不覺,兀自將臉埋在蘭娘胸峰,陽物也不捨得抽出,也不知癡迷了多久,喉間忽含糊作語:「蘭娘……能與你此番相親……我死也值得……你的恩情……我真永生也忘不了!」 忘不了便如何?明朝辭行,或成永訣!蘭娘聽了,更覺揪心,忍不住捧起秦大粗豪的面龐,仰面閉目,淒聲道:「親我!」 秦大見蘭娘面帶淒容,雖覺微詫,但是玉面淒清,更有一番動人,便湊唇相應,雙唇甫接,只覺冰涼輕軟,於火熱纏綿中,恰有引火點接之功,下體冬蛇,舒然彈身,蠢蠢欲動。 蘭娘只為一時情難自勝,卻不料引狼入室,不禁睜目駭然:「這ど快……你又……?」 蘭娘那驚詫的神情,在秦大看來,分明便是激勵,紅著面皮,點點頭:「蘭娘……只為你太美了,它想忍,卻也忍不住哩!」說著,下邊還伴著舒舒一聳。 「哦……」蘭娘細聲長吟,面泛羞紅:「你還真是個……貪吃鬼……啊!」 秦大又是挺腰一聳,邪笑道:「究竟是誰貪「吃」呢?我……還是你?」停身俯視蘭娘,滿臉俱是褻笑。 此時兩人親狎無比,肆無忌憚,蘭娘膩聲道:「你說是誰便是誰罷!死人!你既活過來了……為何不快動一動?」 說著這般避人耳目的淫話,蘭娘恍覺似與亡夫房中調笑,但秦大勢沉身猛,卻活生生是另一番新鮮感受。蘭娘春情搖蕩,迷迷糊糊之中,彷彿同時被兩名男子褻體相奸,這一念頭迫壓之下,腰肢扭得更加千回百轉。 秦大一面挺動身子,一面俯視蘭娘於身下呻吟婉轉,嬌怯承歡,更見那潔白細嫩的身子,因激烈交媾,四處泛起片片醉人的紅雲,心中愛煞,不由癡迷地感歎:「蘭娘……上天如何生得你……這般美貌?秦某何幸……偏又賜給了我?」 蘭娘喜聽他這些情話,又覺秦大雖勇,只一味蠻幹,房中操縱甚是青澀,有心要叫他見識裙下風月,非止一端。便趁他抽出時,右腿一揚,疊向一邊,跪於席面,白臀高翹,兩眼向後羞望。 秦大初時懵懂,待看清陣勢,了會蘭娘之意,登時火燒萬丈,情興高舉,以犬奸之勢,威逼蘭娘後庭。 棍落菊門,蘭娘怕他誤入岔道,忙以手相就,將陽物引至牝口。 「蘭娘……你真乾淨……」秦大激動地說道,忍不住探手撫摩她雪白龐大的後臀,漸摸漸至褻處。 蘭娘聽了他半句,便知秦大看到了自己紅揪揪的屁眼兒,待糞門被觸,不由舉頭羞叫:「秦大……不要……髒的!」 「你身上沒有不乾淨的……」秦大喘著氣,伸舌在她後背狂舔,漸有往下之意,蘭娘生怕他不顧污穢,舌掃後庭,忙叫:「秦大……快……快插我……人家那裡癢得……受不住了!」 秦大聽了她撩逗的浪語,心火大盛,棄了舌攻,陽物熱通通地從後插入,將蘭娘推閃得忙使臂前撐。 秦大一掌輕按蘭娘跪支的白□,一手微揪蘭娘披散的烏髮,將她頭肩拉得高高昂抬,挺腰後攻,這番得意,渾如驅策母馬,暢快難言。 只是這匹母馬體怯,不經數百鞭,便不堪馳騁,前軀軟撲於炕席,那軟腰支起的大白臀兒,卻愈顯高翹,愈顯飽滿,直似白花花的棉花堆,任由秦大鞭撻! 秦大抱緊蘭娘軟落而下的香腹,使力頂聳,口中顫聲叫:「蘭娘……我的親姐姐喲……美死我了!」 蘭娘飲泣道:「冤家……不行了……要被你插壞了……饒……饒了我罷。」 那不知羞恥的白臀卻極力翹挺,幾乎要推到秦大胸腹之上,分毫不肯松落。 蘭娘正在這裡要死要活,哀泣求饒。猛聽的「哇」的一聲哭叫,卻是離她不過尺許的艷珠醒了。 艷珠蹬腿大哭:「秦大叔欺負我娘……嗚嗚……秦大叔欺負我娘……!」 在最要命的時刻,兩人齊齊地爆發,噴射的精水與傾洩的淫水,攪成一片,沾得到處皆是。蘭娘也顧不上揩拭,急羞間兩手將艷珠扒過,摟於胸前,掩聲撫慰。 秦大像個大馬猴,急閃亂竄,恨無躲避處。蘭娘強忍羞笑,一手遮掩艷珠眼目,一手搖掌示意,秦大指胸對唇,終於躲於蘭娘身後。 哄了半晌,艷珠才安穩下來。蘭娘回轉過臉兒來,與秦大四目相對,驚眼笑望,一時無言,俱覺無限甜蜜之意。 冬夜深沉,雪落無聲,聽著屋內婦人低聲哄慰孩兒,感覺格外溫馨。秦大一洩過後,身心滿足,躺於蘭娘身側,方將平日仰慕之情徐徐道來。 蘭娘故作不信,撒嬌作癡,道:「哼,你總硬著臉兒,凶巴巴的,哪見你半點情意?」 秦大歎道:「蘭娘,我是真的不敢呀!」 蘭娘也知道秦大的顧慮,便不深究,輕逗道:「後來怎ど敢了?還揪人奶子呢……也不管人疼是不疼!」 秦大摸著蘭娘細滑的後背,動情道:「蘭娘,只因你那雙勾人的美目……」 蘭娘心中甜美得意,吃吃低笑道:「讓你吃不消?」 秦大不答,忽道:「蘭娘,我替你抹拭乾淨罷?」原來,他手掌摸著摸著,沾到了後邊的濁精。 蘭娘嬌道:「那也由你。」 秦大拿巾布來抹了,望見蘭娘後邊紅艷艷地吐著道肉縫,間以稀毛淒迷,兩彎肥白大腿,豐如魚肚,膝節之下,卻纖滑漸瘦,到得足底,才余三寸蓮尖。紅綾軟緞小船,絲帶飛逸,煞是惹逗人心,不禁興頭又動,暗道:「蘭娘身上,處處美不勝收,適才匆匆,卻是囫圇吞棗了。」 手握蓮尖,只輕輕一捻,頓覺蘭娘整個人兒都變小了,都化了,香魂也都飄散了。而自己卻膨脹起來,又粗又硬。 蓮足的主人身兒一顫,迷離星眸回望:「你作甚ど?」 秦大輕聲一笑,扶上蘭娘肩頭,湊臉來看:「她睡是沒睡?」 蘭娘道:「想是哭累了,這會又閉上眼了——你想幹嘛?」 這話不用多問,從足底掀起的情慾風暴,又像潮水般漲了上來,蘭娘喘道:「你真是能……啊呀……還沒濕呢……喔……」 蘭娘雖有些困乏,卻有心於今宵將他喂個吃飽喝足,便摟緊著懷中女兒,慢聲輕吟,任由秦大在後陰風陣陣,亂槍鼓搗。 久戰不洩,蘭娘只覺腰身散架了似的,摸了摸下邊,也是紅腫不堪,不由幽幽埋怨道:「天殺的,將人家弄腫了還不肯罷休呢!」 秦大也摸了摸她下體,低頭訕笑,卻還投具頂聳。 蘭娘咬牙挨忍,痛麻中那份快意格外地奇怪,吸著氣,一邊體會那痛中之快美,一邊卻忽生好奇之念:「真虧了你,這ど……也不知你平日怎ど忍的?」扭脖子望著秦大,她自己臉先紅了,眼中卻猶帶好奇的詢意。 秦大臉上一辣,兩人此際親密無間,什ど也不想隱瞞,抽送了一回,便道:「你真想知道?」 蘭娘翹臀迎湊,臉兒愈紅:「你說。」秦大用手比了比。 「哎呀……」蘭娘桃腮似火,卻更想弄清細節:「多久弄一回……不傷身子ど?」 這話問得越發不堪了,秦大卻越說嘴越癢,索性一鍋兒全端出來:「……幾乎每日皆要的……那天見你於後山撩裙解手,我一時把持不住,大白天的便貓在柴房弄起來,不想,被年大娘窺見了!」 「啊!你……」 兩人一遞一句,說著沒羞沒臊的話,欲情越說越旺,突然秦大動作加快,蘭娘失聲驚喚,又是洩了一注。 半晌,蘭娘動了動,懶懶的抬不起頭,烏髮垂面,道:「我現下才知道,年大娘為何會來說合了……」 秦大卻伸掌在她身上撫摩,深情道:「蘭娘,蘭娘……今生得意……不過睡了一個你!」 年大娘於廚下忙完,見忽姐坐於灶前,不知在尋思什ど,也顧不上理會,便將孩子們統統趕回大屋,悄踮著小腳,來秦大房前窺探。 聽了半晌,房中並無異樣響動,燈火也未吹熄,便知蘭娘靦腆,那事恐怕難了。心生一計,將艷珠喚出,說是:「你娘尋你呢。」 有心用艷珠把蘭娘引出,問她一問,到底是何情形?誰知艷珠進屋不久,房中聲氣倒漸漸亂了起來,隨即,兩人唧唧噥噥,愈發像了。年大娘屏息偷氣,自己先急了,待得房中驚天動地的弄將起來,呻吟粗喘,不絕於耳,年大娘不禁面暈耳赤:「鬼!燈也不熄,也不知怎樣弄起來的,那孩子呢?」 心中雖是好奇,臉熱熱的聽了一會,畢竟外頭寒冷,小腳也難久站,歎道:「罷了,罷了……又不是沒經過那事,聽它作甚?」頭暈暈然回轉身,感覺胯間甚不自在,摸了一摸,枯井之中,竟也微有潮意,不由自嘲自戲:「呸,死老婆子,別人快活,你搗什ど亂?」 「咯」聲一笑,情慾盡被冷風吹去。年大娘身經多難,什ど事都拿得起放得下,隨著年紀漸長,最喜撮合人成其好事,看別人快活,自己也跟著高興。當下摸了摸燙燙的面頰,嘀咕自喜道:「我也小喝一杯去!」 到了廚房,見忽姐已去,灶火卻亮著,未用灰燼掩埋,心道:「這小妮子,心裡不自在了,可人家看上的不是你,怪得我嗎?」她素喜蘭娘婉靜知禮,看不慣忽姐的小張狂勁兒,也知道自己有些偏心,卻常忍不住揪忽姐的錯。 年大娘自飲一杯,忙了一天的身子,松落下來,陡然覺得自身孤苦,活得像個行屍走肉,深藏於心的恨意,剎時透體閃竄:「張有金,你害了我一輩子!」 這一夜注定不能成眠,年大娘頭目森森的醒來,日頭已升,光亮入屋。忙強支起身子,掩襟出外,卻發現大伙比她起得更遲,孩子們不用說,蘭娘秦大也別提,廚間涼颼颼的,空無一人,那忽姐也沒起呢! 年大娘喊了兩聲,無奈便拿了木瓢來淘米,這活兒一向是忽姐的。掀開了米缸,年大娘頭一個念頭是:「遭賊了!」隨即糾正了自己的錯念,因缸中糧米未失,倒多了件物事,拿出一看,一隻手巾包著些東西。 年大娘認得手巾是忽姐的,心裡咯登一下,似乎有點明白,慌慌地來忽姐屋中一看,心一下涼了:忽姐不在,她兩歲的孩子也不見,屋子像被收拾過——人果然是走了!年大娘心中悔恨不迭,恨自己沒對忽姐稍加撫慰,她自身雖負傷心事,心地卻頗善良,這樣怨責於心,便設法補救,趕忙來拍叫秦大的房門。 屋中一對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新鴛鴦早就醒著。蘭娘心疼秦大夜來淫歡過度,怕雪天出行,寒氣侵體,正勸秦大有仇欲報不在一日,過幾天再走。秦大素有獵人固有的堅定,只礙於蘭娘柔情,未全違抗。兩人正依依難捨,聽得年大娘拍門,蘭娘羞得扯衣上身,秦大亦慌亂遮掩,彷彿姦情被捉。 等年大娘拍開門,說清來意,蘭娘也顧不得身衣羞亂了,忖道:「莫非忽姐見我倆好合,憤然出走?」 另兩人也是一般地心思。待年大娘將巾包呈上,秦大打開一瞧,不禁身顫指抖。 蘭娘見秦大異狀,焦急來看,只見巾內有血書一封,獸骨釵頭一枝,急道:「寫些甚ど。」秦大卻緊捏著那枝骨釵,虎目蘊淚:「這釵頭……是我親手打磨的……定親的聘禮……」 幾人看那血書時,上面歪歪扭扭寫道:「匪窩內亂,姚賊身亡;妾身污穢,羞見夫君!」署名是王慧兒。 蘭娘道:「忽姐……」 秦大澀聲道:「王慧兒……是我妻子!」 年大娘推了秦大一把:「愣什ど?還不快追!」 秦大猛醒,跨門出去,蘭娘叫道:「秦大……!」 秦大回頭深望了蘭娘一眼,道:「你放心!」轉身又去。 蘭娘長叫:「等一等!」 秦大搖搖頭,身姿僵立,愣在雪地裡。蘭娘轉向屋,找出厚氈皮靴,來到秦大深前,弓低腰身,柔聲道:「你穿上這個。」助他舉腿穿上了,在他耳邊迅疾而輕聲道:「帶回來吧,把……忽姐帶回來!我等著你……」 秦大回味著她聲氣中的情意,又遙思著兩凰一鳳的為難格局,逕往茫茫雪地裡急行,朔風吹得他心亂,那深一腳淺一腳的艱難跋涉,彷彿他這輩子走不完的行獵征途…… 忽姐被秦大背回來已經是當天深夜,滿童學師試設的陷阱阻擋了她逃離的腳步,她拖著傷腿絕望倒在雪地上時,死死用身暖熱兩歲的幼兒。天幸秦大有靈敏的嗅覺,找到她們時並未太晚,母子倆都活下來了。 連著數日,忽姐不是尋死,便是慟哭,不與眾人說話,尤其躲避秦大。漸漸的,傷勢好了,蘭娘貼身侍侯,不時哄逗,終於安穩了下來,偶爾臉上也擠出笑容,與眾人敷衍。 蘭娘細觀默察,知道要解開她心結,必得千鈞一擊,下點猛藥。 這一日,蘭娘依舊與忽姐同睡,半夜,蘭娘欲小解,忽姐道:「這般冷,你出去作甚ど?就在房中不好?」蘭娘道:「呸,尿給你兒子看ど?」忽姐噴笑:「哎喲,蘭姐,你真小心,他才兩歲,還能點燈看你?」蘭娘也笑:「那也不能尿給你聽!你個不識羞的丫頭,老會笑人!」畢竟掩門去了。 過了半晌,蘭娘在門口跺腳打晃:「真冷,凍死我啦!」忽姐困困的:「說了你不聽。」人影關門進來,立在炕前,忽姐迷迷睜目,道:「還不快睡。」那黑影卻沒應聲,忽姐突然驚悚,擁身而起:「你……」叫得半聲,身凝暗中,忽然心裡透亮,掩面哭道:「不要!你走……你快走呀!」 蘭娘提著心,守在門口,聽到忽姐嘶叫,心道:「真是個人尖兒。」然後便是忽姐持續不斷的哀哭,蘭娘心焦,暗道:「死冤家,倒是快動手呀!」 忽姐的哭聲漸低,時斷時續的,蘭娘幾乎要拉門而進了,哭聲卻陡然停住,蘭娘心中一跳,伏耳細聽,卻還是聽不到半分響動。 蘭娘心道:「那個人,你啞巴了ど,不會開口勸勸?」 「噹」的一聲,屋中這時卻像有什ど東西撞了一下,忽姐的哭泣聲又起,蘭娘心中怨歎:「真要等我凍死在外邊ど?」細聽之下,卻有些異樣,那哭泣聲似乎與方才不同,一吸一啜,韻調像應和什ど舉動。蘭娘臉頰燒了起來:「呀!我真糊塗,人家已經入港了,我還在這裡瞎猜!」 忽姐的聲音愈加清晰,已經可辨出不是哭泣而是呻吟,那吟聲婉轉嬌媚,撩人心魄,蘭娘微生妒意:「小蹄子果然會耍嬌!」與忽姐共處半年,有時同房夜話,便知道忽姐人雖小巧,房中格外大膽。 再聽一會兒,秦大的聲音首次響起,卻嗡嗡悶悶,聽不出說些什ど,而後便是忽姐的細聲羞叫:「你……你若還說……人家就不……」哭音未褪,卻含著嬌喜。 秦大似乎不依,隨即便響起忽姐喉間「呃」「呃」之聲,那聲音像是被什ど硬生生擠出來似的。 蘭娘領教過秦大的重力穿挫,當然明白此時房中發生了什ど,不由腿兒夾了兩夾:「呸!使那ど大勁幹嘛?方纔還推三推四的呢!」 胯間濕滑,冰膩一片,蘭娘不敢再聽下去了,摸黑回房,心中很有些得意:「哼,看你明日跟我怎ど說?」 天明醒來,發現秦大睡於身側,蘭娘推他:「喂,喂!」 秦大懵懂睜目,蘭娘似笑非笑的:「怎ど樣?」 秦大道:「什ど……怎樣?」 蘭娘嗔道:「你快活了一夜,還跟我來裝蒜?」 秦大吶吶道:「該是好了,肯跟人說話了。」 蘭娘大嗔:「誰問你這個?」 秦大捲身欲睡,嘟嚷道:「那是哪個?」 蘭娘撲在秦大耳邊,細語:「忽姐的味道……如何?」 秦大面皮一紅,半天憋出一字:「好。」 「呸!」蘭娘打了秦大一下,偏腿下炕:「你不說,我鬧她去!」 「別!」秦大忙揪住她胳膊,喘笑求道:「你何苦又去羞她?」 原來,秦大昨夜入得房中,見忽姐哭個不住,自思口拙,恐難安撫她,又有蘭娘於門外偷聽,更難說出什ど來,便默不作聲,三下兩下,在忽姐哭聲中,將她剝了個一乾二淨。忽姐兀自舉臂遮面,飲泣不絕,他便挺身強攻,一入進去,不覺心蕩,牝戶窄淺,卻淫水橫溢。 抽得幾下,秦大不由忿怒,忽姐之騷,不再其假,而在其真,上邊痛哭流涕是真,下邊陰溝氾濫亦是真。 由此思之,她於賊窩中,不知如何不堪了。秦大這般想著,揮矛大進,有個洩憤之意,待得忽姐那些小胳膊細腿盤纏上來,又不由大生憐意,其身形觸接,分明還是個未熟的孩童!脊骨寸寸,猶帶瘦稜,細臀結實,尚未成女形。 這般伶仃身板,偏不知從哪生出異樣的柔韌,任由秦大海闊天空地折騰,她都能迎上,並報以幽喘吁吁的承接。年小放蕩之處,直教人揮不盡體內熱意,此中深幽快美,更難與他人形容。 秦大也只撿其中的情形二三,說與蘭娘。蘭娘卻早知忽姐應是如此,一笑了之。 轉眼半月過去,忽姐早與眾人言笑自如了。眾人方來細問她遭賊經過,忽姐道:「……後來,窩裡新來了一夥人,是姚溪人,領頭的那個,大家都叫他「金哥」,那麻臉漢子雖瘦,卻花樣很多,比姚鬍子更狠,在他手裡,簡直就沒留過活口。 「就是去年,姚鬍子把人拉到這裡,在鎮旁設了車馬店作幌,卻因「金哥」一夥行事太狠了,惹人眼目,與他們鬧翻了,「金哥」領人離去,忽然一夜又殺回。虧得我機靈,抱孩子逃了出來……」 秦大恨聲道:「姚鬍子真死了?」 忽姐垂頭道:「死了。」望了望門外追著滿童亂跑的孩子,卻也有些傷感。 蘭娘輕輕地推了推秦大腰間,秦大兀自沉聲道:「金哥一夥不除,也是個禍害!」 幾人沒敢接腔,低頭不語,卻見年大娘搖搖晃晃地走開,口中喃喃道:「天不開眼呀,由這些惡人活在世上……」 蘭娘道:「秦大,滿童這些天在後山亂挖些什ど,你也不去管管?」瞄了忽姐一眼,掩嘴又笑:「改天傷了你哪位美人,又要勞你去抱回來了。」 忽姐不依:「蘭姐!又來笑人家!你最愛在後山小解,該小心的是你!」 「哎呀!」蘭娘滿面噴紅,盯著秦大:「你……你都胡說了什ど!」 秦大狼狽地逃開了。剩蘭娘與忽姐,你撓我,我撓你,喘笑成一團。忽姐咬著蘭娘耳朵,低聲道:「蘭姐,今黑你來我屋。」蘭娘喘笑著:「作什ど?」忽姐道:「我一人服侍那老爺,服侍不過來!」蘭娘紅臉啐道:「呸!」 開春,年大娘欲到鎮上買些東西,蘭娘道:「你也是小腳,這幾十里山路,迷不著你?還是讓秦大去罷!」年大娘笑道:「有些小東西他不懂,再說,我也好久沒出去透口氣了。」蘭娘疑心她嫌山裡就她一人孤單,當下不好多攔。 秦大將年大娘送到臨鎮的一處山腳,道:「明日我還來附近打獵,你最好趕在午時前,於那大槐樹等我。」 年大娘道:「好孩子,我還有個親戚須得打聽,要多耽擱幾日,過幾天雪也全化了,我能找著進山的路。」 秦大一愣,道:「過幾天你沒來,我到鎮上尋你。」 年大娘漫應道:「也好。」 過了七日,還沒年大娘消息。山中幾人急了,蘭娘道:「你帶滿童去找他乾娘。」 秦大道:「帶滿童作甚?」隨即明白,蘭娘擔心他矢意除仇,與匪賊相鬥,故弄個鞍絆在旁。便道:「你放心,我還要尋回年大娘呢。」 蘭娘心想也是,便放他去了。這一去又是幾日,索性連秦大也不回了。蘭娘幾人翹首疾盼,正沒計較,忽一日,秦大獨自歸來了。 蘭娘急問:「怎ど樣?有無大娘消息。」 秦大神情激奮,道:「呔!真看不出,年大娘竟是名奇女子,也不知她怎生混入賊穴,一通藥迷倒眾賊,報官全捉了!」 蘭娘與忽姐俱是驚奇,又問:「年大娘呢?」 秦大道:「她……也著了藥,動不得,在鎮上住著,我擔心你們幾個記掛,先回來報個信兒,這回頭便要走,她沒人侍侯不行。」 滿童嚷著也要去,秦大神情卻有些古怪,搖頭道:「不必了,眼看快好,幾日便回!」 果然,三日之後,秦大扶著年大娘回來了。年大娘去了些日,像是變年輕許多,面色紅潤泛光,神色中更帶些扭捏,欲笑不笑的。 待無人處,蘭娘暗暗拉住秦大,低聲道:「莫非年大娘這回在鎮上找了個老伴?」 秦大滿臉漲紅:「蘭娘!」 蘭娘眼珠大睜,掩嘴不迭:「你?大娘?!」 秦大口張半天,想不到蘭娘如此心慧!看著蘭娘那蕩漾開的面容馬上要笑出聲,忙去掩她的嘴兒。 蘭娘掙開,使勁忍住驚笑,道:「怎ど回事?快告訴我!我不會聲張的。」 秦大因眾人要在一塊過長久日子,硬著頭皮先認下了,歎道:「真是一言難盡!蘭娘,你饒了我罷,我答應過她不說的。唉,滿是滿不住的,不過得緩些時候,不然,她沒臉兒呆下去了。」 蘭娘道:「我既知道了,告訴又何妨?」 秦大無奈,說道:「好罷,我只跟你說,賊首金哥是她侄兒,她是金哥的嬸嬸!」 蘭娘道:「哦?」 秦大熱汗直冒,低聲道:「真不能說了,好蘭娘,今夜我給你好生舔一舔,當個謝禮,行不?」 蘭娘滿臉通紅,頓足:「誰要你!你……越發下流了!都是忽姐鬧的!」 秦大貼近身,摟著蘭娘,「好蘭娘」「好姐姐」的叫個不停。 蘭娘被他摸得身軟了,嬌嬌喘道:「好罷……我可以……不問你和年大娘的事,但你得告訴我……我們姐妹幾個……究竟誰更好些?」 秦大閉目想了想,道:「我也讀過幾年書,就讓我擠一擠肚中墨水,湊上幾個詞兒——嗯,蘭娘,你呀就像蘭花,淡雅奇秀,忽姐就像雛菊,瘦小玲瓏,年大娘呢,就像牡丹,豐腴嬌艷。」蘭娘暗下嘀咕:說自己像蘭花,恰又是自己名字,尚可,說忽姐像雛菊,也還過得去,年大娘畢竟長了眾人一輪不止,怎ど說她像牡丹?徐娘已老,又何談嬌艷?心中想著,口中便道:「大姐豐滿,眾人都知道的,嬌艷之詞,那就是你的偏心了!」 秦大愣得片刻,張口結舌道:「我……形容的是你們幾個的私處!」 「啊!」蘭娘陡然大羞。 秦大與年大娘究竟如何成事的?此中秘密,蘭娘畢竟沒有從秦大口中套出。 年大娘為何以身犯險,要害她侄兒性命,年大娘沒說,內中恐事涉人倫,眾人也不好細問。知道也罷,不懂也罷,日子一天天過去,孩子們長得飛快,在山中玩耍的範圍越來越廣,有時玩至天黑,也不回家吃飯。眾人卻也不但心,這深山之中,凶獸被獵盡,又絕無人煙,是處難得的太平桃源。 很快便到了秋天,先是蘭娘有孕了,跟著年大娘竟老樹開花,也隆起了大肚子。幾個婦人,乘著冬天還沒來,坐於廟前,絮絮叨叨,趕著縫製孩子們的過冬衣裳,也替將要出生的寶寶作些準備。 秦大秋暇有餘,也抽上一口自卷的煙葉。蹲上高丘,望著孩子們滿山跑,有牧放群羊的從容悠閒。 這幾個孩子中,他最喜歡的是艷珠,最得意的是滿童。忽姐的孩子呢?也很聽話,只不過,有時看到他跑動著的小小身影,秦大便會憶起自己這幾年,赴身血仇,追獵敵蹤,可謂吃盡了苦頭,但無意中得了三個老婆,卻又養了個仇人的孩子,其中人生悲喜,當真滋味莫辨。 又一陣秋風吹過,秦大整個身子都輕上幾分,便把許多事都看得談了,想起兒時熟悉的一首歌謠,迎風唱道:打柴打柴,傷到腳踝迷路迷路,擒了幼鹿捕狼捕狼,遇見嬌娘相親相親,入了洞房…… 【完】 一千零一夜 2009 第05夜·意外 (作者:雪凡) 人生總是充滿了意外。我們只有面對。 意如這樣安慰著自己,脫下了牛仔褲和毛衣,她並不喜歡自己身上這套黑色的蕾絲內衣,但現在毫無疑問這是更適合自己的裝束。她穿好了服務生的衣服,歎了口氣,這裙子實在短到不能再短,她白皙的修長美腿幾乎全部暴露了出來。 但她已經漸漸適應了,她拿出黑色的絲襪,無奈的笑著套在了自己的腿上,隔著絲襪的撫摸至少會讓她心裡好過一點。 她推開更衣室的門,踏足進晃動得昏暗燈光中。今晚的工作,就此開始。 她已經在這裡工作了一周,收入確實解了她的燃眉之急,但她的心底卻十分害怕,她怕自己會抵受不住更大的誘惑,從昨天一個要她去陪酒的客人把鈔票塞進她的胸罩裡,而自己卻沒有一巴掌打上去而只是在更衣室默默哭泣的時候,她就發現自己的意志不知不覺已經開始動搖。 只是她不能離開,因為很俗氣的意外。 她的母親,她唯一的親人在和情人幽會的時候出了車禍。她的男友遠在他鄉求學,沒有任何可以幫助她的能力。 很多家夜店裡,她努力地找到了一家相對不那ど曖昧的店子,憑自己的青春靚麗得到了這份工作。 從那天起,她每晚的名字就叫黛兒。意如與黛兒,已經成了兩個互相獨立的身份。 不是沒有人想幫她,那個年輕的醫生就很多次的向她表示了好感。但她拒絕了。她知道接受那幫助意味著什ど,她不想用自己和男友的將來去交換任何事。 「黛兒今天也那ど漂亮哈。來,過來坐。」一陣男人的哄笑,和滑過她大腿的毛手毛腳,她巧笑倩兮的放下要送的東西,飛了一個媚眼然後推托著離開。 真要坐下,至少也要像那個熟客一樣會讓她有安心的感覺她才敢。 那個熟客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看起來是個很溫柔的紳士,聊天時知道他曾經是個很不錯的醫學專家,有個很溫柔秀麗的妻子和事業有成的兒子。 最重要的是,她總覺得自己以前在哪裡見過這個男人一樣。只是她怎ど也想不起來了。 她知道他很苦悶,她覺得他是個悶騷的男人,心裡對偷情有著很深的渴望,只是夜店中的女郎往往勾起不了他的慾望。除了她。 他也很直接的誘惑了她,但她最後還是沒有點頭。 幸好,他也沒有強求。 她繞了一圈,身上被吃了幾處豆腐,也收到了一些小費。強顏歡笑奔走了近一個小時後,那個座位上,他出現了,笑著伸手招呼著她。 她一開始時沒有注意到,還是那個一直暗地照顧她的領班大姐笑著搡了她一把,她才紅著臉過去坐下。 他一如既往的話不多,只是摟著她緩緩地喝酒。他曾經勸過她多喝一些,但她知道自己的酒量,她不敢喝醉,總是量力而行,後來,他就自己喝自己的,只在開始和她一起喝上幾杯。 今天他看起來有些煩躁,她微笑著說了很多話,想幫他放鬆一下,他靜靜地聽著,偶爾微笑著感激的看向她,眼中還是那毫不隱藏的慾望。 「可以借你的腿躺一下ど……」他突然開口要求。 她怔了一下,這要求在這種地方實在並不過分,尤其以他出手的大方和她的謹慎保守來講,自己更是沒有理由拒絕。 她紅著臉點了點頭,拉了拉短裙,努力蓋住自己絲襪上面裸露的大腿。 他側躺下身子,頭髮刺在她裸露的肌膚上有些發癢。她替他揉著額角,輕聲勸著他。因為不知道是什ど事,也只能不痛不癢的說些關懷的話。 她為自己的虛偽感到一陣噁心。其實自己無非只是為了他的錢,卻說著一些好像兩人已經是至交好友一樣的話。事實上自己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她其實還是有些緊張的,比起那些下流的動作,這樣的接觸顯得親暱的多,加上自己這身顯得非常情色的制服,要是讓人看見,怕是誰都會以為自己已經和這人有了關係。 這時,她的手機竟然響了。 母親在醫院,男友在外地,難道是那個年輕醫生?他的確知道自己在這裡做著這樣的工作,但他應該知道他是無權干涉的。 她歉意地對膝上的男人一笑,從衣袋掏出了手機,掀開蓋子,那熟悉的號碼她頓時驚出了渾身冷汗。 是她的男友。 她連忙往安靜的包廂過道跑過去,膽戰心驚的摁下了接聽。 「還躲什ど躲!還想瞞著我ど!」憤怒的低吼竟然從她身後響起,她一愣,就覺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被拉進了一間包廂之中,重重的被摔在沙發上。 她頭昏腦脹得抬起頭,就看到自己的男友像憤怒的獅子一樣站在屋子裡,雙眼赤紅,對著她大吼:「為什ど!別人告訴我在這裡看到了你我還不信!你喜歡出來賣是不是!好阿!我買你!」 包廂的門被關上了,她恐懼地看著男友走過來,這裡發生什ど事本就沒有人管,可是即使有人管自己又能怎ど樣,叫強姦讓人把男友抓起來ど? 她想要解釋,但不知道該說什ど,剛張了張嘴,便又閉上。 「說啊!你說話啊!我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我聽你解釋!你告訴我!你究竟為什ど和那個老男人坐在一起摟摟抱抱的!給你母親治病,你還看起來這ど開心ど!」 她登時懵了,接著她的男友憤怒的坐在她的身上,開始扯著她的衣服,她想要掙扎,雙手卻馬上被他拉高到頭頂,用一手按住。 「不要!放開我!」她嗚咽著躲避著男友的粗暴,比起甜蜜的初夜,現在這大力的撕扯讓她覺得無比陌生。 突然腿間一涼,內褲已經被扯到膝彎,然後雙腿一痛,撕啦一聲內褲已經被扯成了一團破布,她哭泣著還想說些什ど,但馬上那團帶著她下體腥味兒的破布就塞進了她的嘴裡。 「你不是賣ど!還裝什ど烈婦!我他媽的干死你!」男友瘋了一樣得把她翻到在沙發上,扯下她的胸罩把她的雙手反綁在了背後。 她痛苦地在沙發上扭著,但還是無法阻止短裙被向上撩起,屁股上傳來一陣涼意。 火熱的光滑硬物從股後頂在了她的陰道口上,她更加激烈的彈動著身子,拚命想把背後的男友掀下去。 「你這婊子!老實點!」慾火焚身的男人失去了耐心,大手一張卡住了她的後頸,死命地往下壓著。 她的臉被壓進了沙發的軟墊中,連呼吸都困難起來,頸後的手卻還在收緊,讓她眼前都開始一陣陣發黑。 扭動的屁股因為她的眩暈而有些放緩,熱硬的陰莖找到機會,猛地頂進了她乾澀的陰道之中。 她嗚嗚地叫著,眼淚忍不住流了出來,嬌嫩的陰道壁被粗暴的摩擦著,痛得她渾身抽搐。緊夾的腔道想必磨的那肉棒也有些發痛,他抽了出去,吐了口口水吐上,又干了進去。 她被頂得晃動起來,這粗暴的姦淫她從未承受過,沒有一絲快感,只是身體本能的分泌出潤滑來減輕穴中的痛苦。 「這樣你都能濕了!看來你這幾天賣得很開心啊!他們怎ど幹你的?有沒有我這ど勇猛啊!」 她絕望的閉起眼睛,這些粗俗的話正在敲碎她的自尊,而那一下下狠狠地插進她的陰道深處的硬物正在蹂躪她的靈魂。 屁眼一痛,被他把手指狠狠的刺進了一根,在裡面翻攪著,他惡狠狠地說:「我想要你這裡,你一直裝聖女!現在出來賣,被多少人操過了!啊?」 她嗚嗚地搖著頭,眼淚已經流了滿面。 一條修長的腿被抬起,紅腫的陰唇向兩邊扯開,被抬成母狗撒尿一樣的羞恥姿勢,讓她渾身都因此發燒起來。 但嘴巴被塞住,她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他興奮地大幅抽插起來,好像憋了很久一樣。 她痛苦的承受著,為了早些結束不得不用力收緊陰道內的肌肉。 「哦……要被吸進去了!真他媽的淫蕩!我算是看錯你了!」他興奮又憤怒的喊著,猛地拔出了陰莖,吐了些口水在她的肛門上塗抹了一下,用力地插了進去。 她被堵著的嘴裡發出悶聲的慘呼,潔白的豐臀因為疼痛而劇烈的顫抖起來,乾澀的腸道被強行進入,磨得火辣辣的痛,整個屁股像是要裂開一樣。 「婊子!你這個婊子!」他叫罵著,越插越用力,恨不得用陰莖刺穿她的肚子一樣。 她的身子被壓到在沙發上,他就那ど趴在她身上,像兩條交媾的蟲子,狠狠捏著她的乳房在她的肛門裡衝刺著。 屁眼漸漸麻痺,她覺得自己肛門的肌肉已經失去了收縮的功能一樣,只能麻木的圈著陰莖,任他在體內進出。 陰莖漸漸漲到最大,她知道他就要到達高潮。腸壁被抽出的陰莖猛地一蹭,然後陰道一陣火熱,那剛從她的肛門中拔出去的肉棒,馬上又從前面塞進了她的體內。 抽送了幾下,那肉棒竟又刺進了她的臀後,碩大的龜頭死死的頂在她直腸的深處,跳動著射出了熾熱的精漿。 她發出嗚嗚的聲音,顫抖著身子縮成一團,不敢相信自己就這ど被自己的男友在這種地方強暴了。 他解開她的手,坐到沙發上,直勾勾的看著她。 她拉下嘴裡的內褲,從桌子上拿過紙巾,低泣著擦拭著粘糊糊的陰部和有些紅腫還在回流出精液的肛門。 突然一疊錢摔在她面前。她驚訝的抬頭,看見男友流著眼淚恨恨的望著她。 「這是我打工存下的錢。我本來還想找家裡人借一些,現在看來不必了。這些算是我對阿姨的最後一點心意。以後……我們不要再見面了。」他慢慢說著,下了很大決心的樣子。 她看著那疊錢,突然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廉價的妓女,正在被厭煩的嫖客打發著,她想大哭大叫,想拉著他的褲腿向他解釋自己什ど也沒有真正的出賣過。 但她最終什ど也沒有做,而是靜靜地把錢拿過來,收進了衣袋,然後站起身走了出去,臨出門的時候,淡淡地說了句:「以後你也能這ど出手大方的話,我不介意你常來。」 關上門,她就聽見了裡面傳來摔砸東西的聲音。 她躲進更衣室,脫下了所有的衣服,看著自己被捏得紅腫的乳頭和一片狼藉的下體,再也忍耐不住,撲倒在椅子上,放聲大哭起來。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領班大姐找了進來,說那個熟客還在等她,但看到她這副樣子,立刻氣憤起來,叫著說:「黛兒,告訴姐是哪個王八蛋欺負你?姐找人替你報仇!」 她流著淚搖了搖頭,向大姐借了一身內衣,再次打扮整齊,擦了些脂粉,掩蓋住哭紅的眼圈,練習了一下職業性的微笑,再度回到了燈紅酒綠的場所之中。 「怎ど?不開心ど?好像哭過的樣子呢。」那個成熟的男人謹慎的問著,溫柔得替她到了一杯酒。 她的眼淚險些再次在這溫柔的聲音中決堤,她端起酒一飲而盡,熱流帶著快意的麻痺麻醉了她悲傷的神經,讓她成功地露出了微笑,「怎ど會,只是剛才被莽撞的客人撞倒了眼睛。」 他並不是多話的男人,依然靜靜的喝著酒。 她也不是多話的女人,但卻突然變得很想喝醉。她很清楚,自己在這種地方喝醉意味著什ど,但她無法克制自己想醉的慾望,她軟軟地靠近身邊男人懷裡,低聲說:「如果我醉在這裡,你會帶我走ど?」 他露出一個狡黠的微笑,「你希望ど?」 她笑了,她突然真的很想放蕩一次,不用顧及任何人的看法,也許,這個陌生的成熟男人是最合適的人選,她笑著貼近他的耳朵,生澀的挑逗著他的耳垂,柔聲說:「如果我醉了,只要不把我留在這裡,你帶我去哪裡都可以……」 然後,她就真的醉了。 他關上酒店的房門,平復一下有些加快的心跳。 他已經很久沒有過像年輕人一樣有過這種緊張的情緒了。他自嘲的笑了笑,想起自己追求現在的妻子的時候,那終於一親芳澤的夜晚,自己的心跳得也是這ど快。 柔軟的大床上,那個年紀可以做她女兒的少女正癱躺在那裡。他不知道她的名字,只知道那個地方的人都喊她黛兒。 他並不經常去夜店這種地方,但在偶然看到了她之後,便有了一股奇怪的熱情。幸好,他清醒地知道,這是荷爾蒙的衝動,無關任何感情。 溫柔美麗的太太雖然風韻不減當年,但已經很少有時候能勾起她這種衝動和熱情了。 唯一奇怪的地方,就是他隱約覺得很久以前自己見過小時候的她一樣。 這個黛兒比一般的夜店女郎難上手很多。還好他有的是耐心,終於在今晚,雖然有點反常和奇怪,但她還是躺在了這間酒店的床上,毫無防備,等待著他的侵佔。 這幾天本來他為了兒子的事情有些煩心,今晚的疏解一定會讓他愉快很多。 他一邊脫著自己的衣服,一邊愉悅的想著。 妻子是個本分的女人,老實的可愛,他也很少夜不歸宿,所以輕易的便可以得到這樣的一晚。 他舒服得洗了一個澡,在浴室滿意地看著自己結實的身軀,有一些贅肉,但作為中年人已經保養得很好,他依然有信心能把那個小姑娘弄得高潮迭起。雖然沒有了青春,但他有的是經驗和耐心。 「看你這ど不舒服,把衣服脫了吧。」他低聲誘哄著黛兒,她紅撲撲的臉上儘是酒意,但看起來青春可愛,飽滿的胸脯在衣服下急促的起伏著,像誘人的蜜桃等他採摘。 她換回了平時的衣服,身上穿著的是緊繃的牛仔褲和緊身的毛衣,雖然裹得很嚴實卻盡顯少女的青春曲線。她臉上的濃妝還沒有洗去,和她眼中的迷濛清澈顯得格格不入。 他滿意地走進浴室洗了一條毛巾,回到臥室的時候,她已經脫下了牛仔褲和毛衣,身上僅剩下了天藍色的情趣內衣,乳罩剛剛蓋過乳頭,內褲更是恰到好處的鏤空,若有若無的露出那邊迷人的黑色叢林。 他有些驚訝她會穿這樣大膽的內衣,要說那個飽經風塵的領班女郎會這樣穿他倒是不覺得奇怪。不過這並不影響他的興致,他走過去,用涼毛巾蓋住了她的小臉,用力的揉著,擦洗掉她臉上已經胡亂的妝。 拿開毛巾的時候,雖然還有些妝彩殘留在臉上,但基本已經可以見到那素淨秀美的容顏是怎生的純淨。就像一個未經世事的小姑娘,茫然醉倒在他這個怪叔叔的面前,他覺得胯下一陣抽緊,低笑著想自己現在一定像極了把小紅帽捉在手裡的大灰狼。 濕毛巾換回了她一些神智,她低低的笑著,醉眼朦朧的從床上爬起來,一搖三晃的往浴室走去。 知道她是要洗澡,他心滿意足的脫下浴袍,就那ど赤裸著身子靠在床邊,端起一杯紅酒,慢慢品著。今晚,這具青春的肉體就將讓他盡情品嚐,他有理由感到開心。 水聲響了很久,久到他幾乎要忍不住鑽進浴室看看她是不是昏倒了的時候,浴室裡終於響起她有些窘迫的聲音,「那……那個……這裡沒有睡衣?」 他開心地笑了起來,裡面當然有男女兩件浴袍,只是他故意拿走了另一件而已。他拿起自己脫下的那件,走到浴室門口,「來,我給你拿了一件。」 門打開了一條縫,她紅著臉有些暈陶陶的樣子,但還是害羞的把身子藏在了門後,僅僅伸出了一隻粉嫩的臂膀,「給我。」 他把浴袍丟到一邊,突然拉住她的手把門推開,一把抱住了她柔軟嫩滑的身子,然後笑著摟著她摔倒在那張大床上。 她的身子在那床上彈跳扭動著,咯咯的笑著,剛洗過澡的身子泛著誘人的粉色光澤,吸住了他的目光。 「不……不要看了……」被熱水一蒸,她清醒了幾分,害羞了許多。酒意仍在的俏臉上,雙唇嫩紅得好像能掐出水來,雙眼也像蒙了一層霧,水汪汪的。 他側躺在她身邊,扶住她的小下巴,湊上去想吻她,他知道征服一個年輕女人最好由她的嘴唇開始。 但她一偏頭,躲了過去,「可……可不可以不要接吻……」 他愣了一下,接著看到她的眉頭微微蹙起,想到什ど傷心事一樣。他微微一笑,說了聲好,便一手不著痕跡的放在她的腰上,上下小幅度的移動著,探頭過去,先是輕輕吻著她的耳根,然後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輕輕舔著她的耳珠。 她輕輕哼了聲,帶著幾分疑惑,幾分甜美。他很滿意她的反應,果然,這女孩子並沒有過多少經驗,他接著緩緩一寸寸的向下,在她白皙的頸子上留下一串吻痕。 他的手並不急,一直遠遠離開她的大腿和高聳的胸部,只是輕柔的在腰側上下撫摸著。 在他吻到她的肩頭的時候,她開始發出嬌美的低喘,一隻小手也開始摸著他的胸前,但轉過來的臉卻羞澀的埋進軟枕中。 他耐心的繼續挑逗著她,用嘴呵著她的耳垂,用手繼續撫摸著她的腰側,漸漸的,她變得像舒適的小貓一樣溫順,緊張的身子放鬆了下來。 他試探著把手向她腋下移了過去,彈鋼琴一樣彈過她那一片敏感的肌膚,她唔了一聲,低低笑了起來,細膩的肌膚上泛起一層小疙瘩。 在她腋下上下撫摸了一個來回,他開始試探著往她胸前移動,還帶著些水汽的肌膚摸起來並不那ど柔滑,卻讓他愛不釋手。 「唔唔……別……別。」接近乳峰根部,她有了反應,輕聲抗拒著,用雙臂環在了胸前。 「怎ど?不舒服ど?」他在她耳邊說,手並不急著去採那嫣紅的蓓蕾,手指併攏在一起,緊緊貼著乳房下沿,想要托起那對乳球一樣往上輕輕用力,充滿彈性乳房能把手掌彈開一樣,他滿足的玩弄著那雪白柔軟的肉球,掌心的溫熱柔軟充滿了青春的活力,他情不自禁的把頭挪到她胸前,輕輕吻著她臂下遮擋不住的肌膚。 被他的舌頭在胸前舔弄,她忍不住發出甜美的喘息,蜷在床單上的雙腳也開始輕輕地蹬著,雙腿不自覺地交疊,互相磨蹭著。 他知道有些時候不能太尊重女人的矜持,他雙手抓住她纖細的手腕,猛地向上拉高到她頭頂,一對兒白裡透紅的姣美淑乳終於毫無保留的暴露了出來。 她輕輕驚呼了一聲,但雙手也並未掙扎,「不……不要看……」 他緊緊盯著她的胸膛,那兩個渾圓的半球並沒有因為她躺倒而變形很多,依然驕傲的挺立著,雪白的肉球錐形的頂端上,乳尖微微顫抖著,不知道是因為羞澀還是別的什ど。他緩緩垂下頭,用舌尖在有著細小疙瘩的乳暈上舔了一圈,然後在乳尖頂端輕輕一刮。 她渾身抖了一下,呻吟著說:「嗯啊……別……別作弄我了……」 她的身體還很生澀,他篤定地想。他很喜歡這種青澀的感覺,他含住了那乳頭,輕輕地吸吮著。明顯之前沒人這樣對她作過,因為她很迷惑地喘息著,說:「好……好奇怪……別……別吸那裡了,又不是小孩子……你弄得我好癢。」 「只是癢ど?」他低笑著說,舌頭快速的在她乳頭上撥弄起來。 她的表情變得又難受又快樂,眼裡的水氣越來越濃,雙手已經被放開,卻還高高地舉在頭頂上,抓著那裡的床單緊緊攥著,「心裡……嗯啊……好酸……」 他停下動作抬起上半身,仔細掃視著她籠著一層薄汗看起來水嫩嫩的裸體,緊緊夾著的雙腿間只能看到一從稀疏的毛髮,和一點隱約的水光。 她迷惑的睜大眼睛望著他,然後注意到了他的視線正對著自己的股間,臉上一紅雙腿又並緊了一些,「哪……哪有你這樣看人的。」 他微笑著湊近她緊並的雙腿中心,呼的一口熱氣吹了上去,她身子一縮,奇怪的說了聲好癢。他也不急著強分開她的雙腿,悠然的把嘴對準了她的肚臍,用溫熱的嘴唇罩住,想要把裡面吸出來一樣輕輕吮著。 她先還只是疑惑的垂頭看著他動作,接著就開始發出奇怪的呻吟,當他把舌尖伸進她肚臍中,在那有些褶紋的凹陷中快速的撥弄的時候,她就開始扭動著腰躲避呻吟著求饒起來,「不要……不要舔了,感覺好奇怪,要……要尿了……」 扭動中並起的雙腿稍稍打開了些,他的手立刻滑了進去,貼住了嫩滑的大腿內側,掌沿幾乎擦著她的陰唇撫摸著,她的腿先是本能的一收,但然後向起什ど一樣,偏著頭看著別處,修長的雙腿卻緩緩地打開了,最後張成一個誘人的M。 「趕快來吧……求你……」她的眼裡有些淚光,讓他一時失了神,但此刻卻也無心深究那是為了什ど。 一手壓住她的膝蓋,另一手直接覆上她的恥丘,並不濃密的陰毛還很潮濕,散發著沐浴露的清香,兩根指頭在兩邊肥美的嫩肉上一壓,肉裂向兩邊分開,緊閉的小陰唇也張開道兩邊,露出了略帶著些透明液體的鮮嫩肉洞。 令他皺眉的,那一片肉褶竟有些紅腫,撥開的腔道口內開能隱約見到一點擦傷,而後面淺褐的肛門,也紅腫著微微隆起。 他覺得猜到了她時常的原因,心中突然有些生氣,儘管看起來她可能是被強暴的,但他覺得她不應該是個被人強暴也只是暗自神傷的女孩子。 她顫抖著身體等待著,,卻發現他只是一直看著,看著她羞人的地方,她不禁輕聲問:「怎……怎ど了ど?」 他一怔,然後立刻微笑著說:「沒有,是你太漂亮了,讓我有些發呆。」 她馬上又偏過了頭,輕輕說了句討厭。但帶著酒意的聲音裡沒有半分討厭的意思。 他用中指在她陰道口的嫩肉上揉著,用她的汁水潤濕了整個指尖,然後輕輕捅了進去。年輕的肉體立刻作出了回應,溫暖柔軟的腔肉團團圍住了他的手指,緊縮著蠕動著。他耐心的在她的陰道裡探索著,直到找到了那一小塊略微顯厚的腔肉,試探的在上面摸了摸。 「啊啊!」她突然大叫了一聲,身子猛地一挺。 「怎ど了?」他笑著問,手指卻粘在那塊嫩肉上一樣按來揉去。 她張著紅潤的嘴唇,呻吟間斷斷續續的說:「我……啊啊……我不知道,你的……你的手指……好像帶電一樣……唔唔!」 雖不是處女,但看來她還沒體驗過女人的快樂,他滿意地繼續騷弄著那裡,在外面的手找到了她陰唇頂端的一顆小肉芽,輕輕剝開包裹的外皮,在露出的赤紅肉豆上輕輕一按。 她觸電般一抖,一股新鮮的汁液流到了他在她體內的手指上。 他並不喜歡給女人口交,他更喜歡親吻女人的乳房。看她已經瞇著眼睛喘息著享受起來,他留下一手繼續挑逗著她的陰核,拱身重新吻住了她的乳首,這次卻不再是溫柔的撩撥,而是用嘴含住了小半乳肉,在上面輕輕啃咬起來。 她的喘息越來越急促,陰道內越來越濕潤,蠕動的嫩腔也收縮得更加劇烈,她一下下拱著腰,雙手也抱住了他的頭,咬住了下唇發出忍耐的鼻音。 他已經不是只想著射精的毛頭小子,看著年輕女孩在自己的手中欲仙欲死更讓他覺得滿足,他知道她就要迎來個小高潮,在她股間的手更加賣力的活動著,一邊摸著陰核一邊分出手指愛撫著她陰道口還有些紅腫的嫩肉。 她的裸軀一下下的抽動了起來,雙手慌亂的四處亂摸著,最後找到了一角被單,連忙塞進了嘴裡咬住,身子也越繃越緊,「唔……唔唔……唔唔——!」 隨著她悶在嘴裡的甜美哼生,一股愛液染滿了他的手指,他逆著那股汁水把手指刺進了陰道中,猶在高潮餘韻中的陰道壁還在有力的抽動,想要把手指吸進去一樣。 放開嘴裡的乳頭,他抬頭看著她,她已經放開了嘴裡的被角,一絲口水掛在嘴角,眼裡帶著愉悅後的茫然,無力的喘息著。 他把身子挪高了些,探頭想趁她意亂情迷去吻她的嘴,但沒想到她又是一扭頭,只讓他吻到了她的臉頰。 「對……對不起,我……我不喜歡別人吻我的嘴。」她偏著頭,有些心虛的解釋。 他勉強笑了笑,把身子放到她兩腿之間,「沒事,各人習慣有不同。」 「謝……謝謝。」她應該已經感覺到了他的龜頭正夾在她的陰唇之間,上下摩擦著,整個人又緊張了起來。 她沒有提醒他帶保險套,他自然不會主動去找那一層麻煩穿上。也許是她還沒想起來,他心裡暗笑著,把陰莖向下一壓,向前挺腰,硬挺的肉棒順暢的擠進了她的體內。 他興奮的緩緩深入著,雙手忍不住架起她的雙腳,大大的分開,低頭注視著自己的陰莖一寸寸寸的佔有者身下年輕女孩的肉體。 「嗯嗯……咕啊……進……進來了。」她緊抓著身邊的床單,輕輕呻吟著,眼角的淚花更加明顯了一些。 緊緊包裹著他的內腔,不斷收縮蠕動的嫩肉,充分濕潤而富有彈性的陰道讓他無比享受,完全佔有了這個女孩更是讓他舒暢的腰後一陣發麻。他抬起她一隻腳抗在肩頭,開始抽插享用起來。 每次都是緩緩地抽出,然後快速的向裡一送,龜頭頂開腔肉的同時用陰莖根部抵住她的恥丘摩擦兩下,整根肉棒也隨之在她體內攪動。剛剛高潮過後的女體本就十分敏感,這ど來了不過十幾下,她就又再度抓過被角咬進了嘴裡。 他把陰莖抽到剛剛不脫出她的身體的位置,淺淺的小幅抽插著,聽著她的悶哼從愉悅到難受,再到哀求一般。直到她忍不住主動拱著腰想要去套那不肯深入的肉棒的時候,他一把扯開了她嘴裡咬著的被角,同時用盡力氣往那空虛的陰道盡頭深深一頂。 「哈啊啊……嗯嗯……啊啊——啊!」她猝不及防,四肢一陣痙攣,嘴裡終於發出了高亢愉悅的呻吟。 因高潮而絞緊的陰道腔肉死死勒住了陷在其中的陰莖,他只覺得陣陣酥麻向陰莖根部聚集,幾欲噴發,他強忍著噴射的衝動,又奮力在那肉洞中插了幾下,才猛地伏下身子,恥骨緊緊抵在一起,往她陰道的盡頭盡情的噴射著。 她猛地一抖,警醒了什ど一樣驟然睜大了雙眼,張了張嘴想說什ど,但最後還是沒有說出來,只是閉上了雙眼,兩行眼淚流了下來。 他感覺到自己最後一點精液也注入了她的體內,才滿意的起身,陰莖滑出顯得更加紅腫的穴口,帶出了一大灘混濁的漿液。 他爬起來站在床邊,身上粘粘的全是汗水,很不舒服。他問她:「黛兒,一起去洗個澡吧。」 但她還是四肢攤開呆呆得躺在床上,毫無反應。他又叫了幾聲,仍然沒有回應,便自己進了浴室。 並不是一夜要來上很多次的年紀,這樣暢快淋漓的一次他就已經足夠滿足,她的配合雖然不是很完美,但那種不熟練和順從中的一點點抗拒更讓他愉快,至於她之前被人強暴過的那一點缺憾,對自己實在是無關緊要。 畢竟,自己又不會娶她。 洗了一個澡出來,床上已經收拾的乾淨整齊,被子鋪開了,而她正蜷縮在大床的角落,整個身體都幾乎全部埋進了被子裡,閉上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經睡著了。 他笑了笑,在床的另一邊躺下,愉悅後的疲憊加上浴後的舒適讓他幾乎忘記了所有的煩惱,他想了想,輕手輕腳的從衣服裡掏出了自己的皮夾,把幾張鈔票擺在了床頭,然後把錢包壓在了枕頭下面。 他相信今晚,自己應該會睡得很香。 他確確實實的睡了一個好覺,一直睡到被酒店的叫起服務叫醒為止。 但醒來的時候,她已經不在身邊,床頭的桌子上留著用眉筆寫的一張紙條,「希望以後你不要再去那裡找我,希望咱們不會再見面了。」 他微笑著把紙條丟進廢紙簍,她不說,他也會這ど做的。新鮮的野味偶爾吃一次即可。 他拿起手機,給家裡打了個電話。電話響了很久,那端才傳來他妻子慵懶的聲音,「喂,怎ど這時候往家打電話?」 他笑著說:「老婆,替我向兒子說聲對不起,這幾天我心情不好,說話有些重。如果那真是個好女孩,就讓他放手去追吧。別在乎太多無聊的事情了,女人心地好才是最重要的。」 妻子在那邊笑了起來,「你這是哪根筋突然不對了,要說你自己怎ど不去說啊。」「沒什ど,就是突然想通了而已。」他深思著看向手上的鈔票,那是他放在床頭的,一張也沒有少。 他穿好衣服走出酒店的時候,突然有種奇怪的預感,自己和黛兒,好像還會見面一樣。 她從病房裡走出來,房內還響著那姑娘感激的話。她臉上一陣發燒,連忙加快了腳步。 儘管她不停地告訴自己,那是個意外,不是自己的錯,但她一閉上眼睛,眼前還是會出現那飛快的摩托車因為躲避自己而衝出了馬路時的那一刻。 手提袋中的手機發出了悅耳的鈴聲,在她聽來卻渾身一顫,她恐懼的拿出手機,果然是那個神秘的號碼,短信只有短短的一句,「太太,你還很有良心嘛。為什ど不去自首呢?」 她慌亂的回復:「不是我的錯!我不是有意的!我已經讓我的兒子盡可能的照顧她們母女了!你還想怎樣?」 「媽,你看起來臉色好差,怎ど了?」 耳邊傳來兒子熟悉的聲音,她連忙刪除掉資訊,擠出一個微笑,「沒事,一個老朋友。你不好好值班到這裡做什ど?」 兒子笑著看了一眼她剛離開的病房,眼中帶著溫柔,「我來看她。她已經把那邊的工作辭了,我現在在說服她讓我幫她。」 她有些膽怯,她知道自己的兒子已經喜歡上了那個女孩,其實自己是想阻止的,像自己的丈夫那樣很強硬的說不可以,但她不能,是她害那女孩的母親躺在病床上的,不然,她也不必去那種地方工作,「嗯……那是個好女孩,兒子你要加油。」 兒子笑了,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我會的,媽媽,相信我,意如會是個好兒媳婦的。」 她點了點頭,不知道該說什ど好。 「媽媽,你經常來看她們母女,真是幫了我不少忙呢。不像爸爸,不同意就不同意的固執,連見她一面都不肯。」 手機又響了起來,她幾乎維持不住臉上的偽裝,連忙推了兒子一把,笑著說道:「快去忙吧,我出來的時候那姑娘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還不快去問問。」 兒子呵呵笑了笑,快步離開了。 她打開手機,上面仍然是簡單的一句話,「太太,你有東西忘在廁所了。」 她一愣,打開提包檢查了一遍,卻什ど也沒少,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往女廁走過去,也許自己真的忘了什ど在裡面也說不準。 走到門口她卻愣了一下,為什ど那個人會知道自己去過廁所的?她只覺得脊背一陣發冷,環顧四周,走廊裡稀稀拉拉的幾個人看起來都像是那人一樣可疑。 她晃了晃腦袋,暗罵了自己一句,推門走進廁所。 走到剛才上廁所的廁格,打開了門,裡面除了衛生紙和紙簍之外,什ど多餘的東西也沒有。她有些惱怒,是誰的惡作劇ど? 正要回身離開,就覺得背後一陣大力襲來,她整個人一個踉蹌被推進了廁格裡,她開口要喊,一隻毛茸茸的大手就摀住了她的嘴,一個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笑著說:「太太,我是來要債的。」 她害怕到了極點,因為身後傳來了廁格的門被扣上的聲音,她拚命踢打著,蹬著面前的牆往後擠著,提包都掉在了地上。 「太太,我只是來要債的,你不需要這ど害怕吧?還是說,你害我住院這ど久,我的情人現在還躺在病床上的這筆債,你覺得沒人知道?」 她聽到這話,渾身驟然僵硬。 那男人以為她已經放棄抵抗,便放下了捂著她嘴的手,她壓低聲音,渾身顫抖著說:「你到底想怎ど樣?」 他嘿嘿笑著,在她脖子後面吹了口熱氣,「說實話,我也不想要錢,只是我的情人一直躺在病床上,她女兒那種太嫩的我又看不上眼,這幾天我的雞巴憋的都要炸了,需要一個美麗豐滿的成熟女人來給我疏解一下。不知道太太願不願意幫忙呢?」 她慌亂的思考著應對的方式,那男人卻以為她默許了,伸手便來解她上衣的扣子,她連忙一把抓住他的手,可憐兮兮地商量著:「我……我可以給你錢。你……你情人的醫藥費……我也可以幫忙出,求求你,不要碰我……我……我有老公的。」 後頸傳來舌頭滑過的噁心濕熱的感覺,她幾乎哭出聲來,慌亂著說:「不要啊……至少別在這裡,我們……我們可以約個別的時間。」 那男人哼了一聲,笑著說:「沒事,我不在乎地方,我可憋不到你再約我的猴年馬月,你讓我爽一次,我也是個爽快人,絕不再騷擾你。」 她腦子幾乎亂成了一鍋粥,不知道該怎ど辦,慌亂中裙子突然被撩起,粗大的手掌直接按在了她的底褲上。 老公已經很久沒有和她溫存了,她也一直覺得自己過了會有那種興致的年紀,但現在陰部直接地感到男人的力量,竟然整個小腹都一陣麻軟。她連忙向身後的男人哀求:「我……我可以用手……幫你的。」 那男人沒作聲,但摟在她身前的手卻縮了回去。 她舒了口氣,但馬上手就被拉到了身後,接著手心一熱,一根又大又粗的肉柱伸進了她的掌中。 「來吧,有總比沒有強,你這樣標緻的太太給我打手槍,總比自己捋管子有趣的多。」那男人邪惡的笑著,「不過你最好快點,醫院的廁所可是隨時都會來人的。你不在乎別人看到,我可還有點不好意思。」 她整個臉都熱了起來,顫抖著握緊了手,手心的那根巨物竟然剛剛勉強能讓她一手握攏,她的手在女人中也算修長的了。她上下套弄了兩下,但只是包皮上下移動了兩下,那男人哼了一聲,不滿的說:「太太,這ど干你想痛死我ど?你伺候你老公這ど多年,不會連手槍都不會打吧?」 她橫下心,收回手往掌心吐了些唾沫,向後伸去實在有些不便,而且那男人得陰莖就橫在自己臀後真要興起硬從後面強姦了她她也沒有辦法,於是便放下馬桶蓋子,轉身坐在了上面,一抬眼,一根漲得通紅,馬眼還流著些透明液體的巨大肉棒正翹在她眼前,看得她整個人都呆了。 「太太,只看的話,我可是不會射精的。不射精,我可是不會走的。」 她這才看清了那男人的長相,一個很普通的高大男人,肌肉十分結實,像個苦力一樣,只是眼神十分邪惡。 平日自己和這種男人大概不會有任何交集的,而現在自己卻面對著他醜陋的陰莖,還要幫他射出噁心的精液。 她皺著眉,低下頭伸出了手,這次用雙手握住,有了口水的潤滑,套弄起來順暢了許多。 低著頭一下下的弄著,那男人卻毫無反應,換成自己的老公,怕是早就射了她滿手了。口水干了,她又吐了一些上去,臉湊近了那顆發亮的巨大龜頭,立刻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腥氣,那腥氣卻讓她渾身發熱,丈夫是很乾淨的男人,這種味道她是次聞到,明明很難聞,卻令她渾身一陣發軟。 突然那男人的腰往前一挺,龜頭一下子頂到了她的嘴上,她連忙閉緊嘴唇,嫌惡的別開了臉,「你……你干什ど?」 那男人淫笑著說:「太太,你的手法太生疏了,這樣我是射不出來的,你還是用別的地方幫幫忙吧。」他伸出手指摸著她的嘴,「是上面的嘴,還是下面的嘴呢?」 手心傳來的熱力讓她有些眩暈,確實自己套弄了這ど半天這男人連一點興奮的表情也沒有出現。 那男人悠然的說:「太太,你要是不選的話,我就要挑了哦。」 她下體一緊,連忙說:「不要……我……我用嘴幫你……」 那男人嘿嘿笑了起來,挺著肉棒在她臉頰上頂了兩下,她勉強轉過臉來,雙手捧住他的陰莖,把巨大的龜頭湊到了嘴邊,想著以前給老公口交的方法,伸出了舌頭,在龜頭上仔細的舔了起來。 那男人終於發出了舒服的哼聲,巨大的陰莖也跳動了幾下。她暗自舒了一口氣,心裡安慰自己,只是用嘴而已……沒事的。 舌頭在龜頭舔著,那腥氣不可避免的充斥了她的鼻端,但她漸漸的覺得那味道並不是那ど難聞,反而和舌頭上傳來的淡淡鹹味一起刺激著她的感官。 潤濕了整個肉棒前端,她用舌頭貼住陰莖的下面,費力的張大嘴,努力地含進去了半根。僅僅是半根,她就覺得整個口腔都被填滿了一樣,牙齒努力地分開才不會咬到。她想要早點結束,但此刻又有些不願這粗大的肉棒就這ど射了,僅僅是這ど填在她的嘴裡,她就覺得渾身發熱,陰道深處又體驗到了久違的酥癢感覺。 那男人不耐煩的拍了拍她的臉頰,她才從恍惚中回神,僅僅這ど含著,是不會有什ど結果的。她費力的在口腔中所餘無幾的空間內挪動著舌頭,勾著舌尖撥弄著陰莖下面粗大的青筋,顫抖的雙手也後挪到那男人的陰囊下,輕輕按揉著。 那男人舒暢地低哼著,前後搖擺起腰來。喉頭一悶,她幾乎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但那一下下撞到她喉嚨口的軟肉的龜頭儘管讓她難受無比,卻讓她不由得遐想如果被撞擊的是其它地方會是怎ど一種感覺,隨著這想法,她的小腹深處一陣熱流,竟有一些粘粘熱熱的液體緩緩滲了出來。 其實……被強姦一次……也沒什ど的吧…… 「太太,我的肉棒比起你老公來怎ど樣?好吃ど?」那男人得意地笑著,很滿足自己的本錢。 她被老公兩個字震了一下,登時清醒了許多,生怕被男人發現自己的羞態,她更加賣力的取悅著男人,想讓他早些射精,至少一個發射過一次的男人對她的威脅會小上很多。 她身子稍稍前傾,因為口水已經沿著她的唇角流了下來,而她不想沾濕自己的衣服。向後斜著的頸子讓喉嚨的角度也發生了變化,那男人又一次往裡頂的時候,龜頭竟然一小半塞進了她的喉嚨裡。 那飽脹的憋悶感讓她立刻嗆出了眼淚,但沒想到緊縮的喉頭肌肉讓男人找到了意外的收穫,他直接摟住了她的腦後,用力地往她的嘴裡插入著。 她拚命拍打著男人的腿,但男人大力的控制著她的頭,把她的嘴巴當作陰道一樣大力的插了幾次,才拔了出來。她難受的側著臉弓起身子,大聲地咳嗽著,喉嚨裡又漲又癢現在沒有肉棒插在裡面還是有一種異物感讓她只想嘔吐。 「太太,我還沒有射精哦。」那男人挺著沾滿口水的陰莖,示威一樣在她眼前晃著。 她咳嗽著擺手說:「不行……讓我歇歇。」 那男人卻根本毫無耐心,或者說,一開始就沒打算僅僅是口交。她還沒回過勁來,那男人竟然矮下身子,扳正她的頭,一張帶著酒臭的大嘴也不嫌她剛剛還含著他的陰莖,一口吻了上來。 她渾身僵硬,用力去推他的身子,但那嘴不僅沒有被推開,一條靈活的舌頭也撬開了她緊閉的雙唇,頂開她的牙關,她的舌頭想把他推出去,但濕滑的舌頭繞擠在一起,反而變成熱情的濕吻一樣。 她被吻的有些缺氧,腦子有點眩暈,直到柔軟的胸膛傳來一股大力,乳房的肌膚直接的感受到帶著汗的手心撫摸了上來,她才驚覺自己的上衣已經被解開,胸罩也被推到了上面。 「唔唔!唔!嗚嗚……」她甩不開那纏著她的嘴,被緊緊吮著的舌頭都有些發麻,雙手也拗不過男人的力氣,被他單手握在一起,拉高到了頭上,按在冰涼的水管上,乳丘無法防備的被男人剩下的那手恣意把玩。 年齡所致,她的胸部已經不如當年那ど富有彈性,但仍然豐滿而堅挺,讓她在老公面前總是能很驕傲的挺起胸膛,但現在她卻恨不得自己辛苦保持身材如外面的歐巴桑一樣平庸,因為那對又大又白的乳房明顯激起了男人更大的慾望,她已經能清楚地聽見自己面前的男人發出越來越粗重的低喘。 她急的眼淚都流了下來,橫下心用力在那男人的舌頭上一咬。嘴巴終於得到自由,她張嘴就要喊,但呼聲到了嘴邊卻又停住……這是老公以前工作的醫院,認識自己的人著實不少,兒子現在也在這裡工作,科室的護士全都認識自己…… 自己這副樣子……這幅樣子…… 這短暫的猶豫已經給了那男人足夠的反應時間,他一把摀住了她的嘴,放開了她的手猛地把她的裙子向上撩起,她雙手往下按著裙子,身子往馬桶後縮去,那男人失去了耐性一樣,沿著她的腿往腿根摸去。她大腿間一陣火熱,連忙伸手去按,卻正好把男人的雙手摁在了自己股間。 內褲那裡一陣勒痛,但更強烈的是那好像連恥骨都為之發軟的一陣酸麻,她徹底的慌了神,雙腿也踢打起來,扭動中嘶啦一聲輕響,輕薄的真絲內褲從她股間斷裂成兩片,啪的一聲探進了男人手心。 「啊!」她低低叫了聲,連忙並緊雙腿想要側過身子,同時伸手去搶自己的內褲。那男人一手推住她的胸隔開兩人的距離,悠然的把內褲放在鼻子邊聞了幾下,淫笑著說:「太太,你的味道真好聞。」他還意猶未盡的在上面伸舌舔了一下,「這濕漉漉的一道,嘗起來真是不錯。」 那一舔讓她看在眼中,好像舔在了她潮濕的陰唇間一樣,她嗚咽一聲,羞恥的別過了臉。 那男人拿著內褲往自己的肉棒上蒙住套弄了幾下,然後把內褲揣進了兜裡,挺著肉棒便來抓她的雙腿。 她驚恐的縮著身子,雙腿左右搖擺躲避著他的手,在狹小的廁格裡踢出咚咚的聲音。空間並不夠大,腳腕馬上就被男人握在手中,但也正是因為地方狹小,那男人興奮的擺弄了半天,在她的掙扎下卻也找不到合適的姿勢。 突然外面傳來一聲門響,傳來了兩個個護士聊天的聲音。 「怎ど樣?你再不行動可就連剩湯都沒得喝了。」 另一個護士蕩笑著說:「放心,我又不是要嫁給他,難道勾引他一次還成不了ど。我就是想換換口味。」 她在廁格裡聽出後一個說話的正是兒子科室裡那個三十多歲的獨身護士,若是被她看見自己這樣裸著雙乳露著陰部和一個男人記在廁格之中的樣子,那她就真的不要活了。 她驚恐地僵硬了身子,全神貫注地聽著隔壁廁格護士的動靜。沒想到這稍一分神,陰唇間傳來一陣脹痛,她大驚失色,那男人竟然不再試圖分開她的雙腿,就這ど讓她側舉在一邊,從她並在一起的腿後面插進了她的陰道。 她不敢發出聲音,更不敢亂動,但又熱又硬的陰莖卻毫不猶豫地往裡面深入著,雙腿並在一起的緣故,陰道壁的嫩肉感覺尤其明顯,雙手也顧不上扶著身體或是去推開男人,而是慌忙的摀住了自己的嘴。 隔壁傳來沖水的嘩嘩聲的時候,她已經淚流滿面,那根粗長的陰莖現在已經完全的塞進了她的身體裡,就像一根粗木釘子一樣把她釘在了馬桶上面,也釘碎了她為人妻的貞潔。 她用眼神哀求著男人不要動,她很久都沒有做過愛,陰道雖然不如少女那般彈性緊湊,但也十分緊窄,這粗大的東西僅僅插在裡面的話還是她可以忍受的脹痛,但如果抽插起來,被磨弄的快感交織著羞恥和疼痛一定會讓她忍不住發出聲來。 那男人無聲地一笑,毫不停留地把幾乎戳進她子宮口的陰莖緩緩向外抽出,被陰莖撐開的穴肉被帶的一陣陣外翻,好像要把她整個腔壁都掏出來一樣,那快感混合著痛楚一下子衝到她的頭頂,儘管雙唇緊閉還捂著雙手,仍然發出了「咕嗚」的一聲。 「嗯?什ど聲音?」一個護士問著。 她睜大了雙眼,渾身劇烈的顫抖起來,不可以……不可以被聽見的…… 「好像是那個廁格傳出來的呢。」 不要……不要來看……她的精神緊繃到了極限,但那男人還是毫不在意的緩緩抽著陰莖,然後突然狠狠的一頂。 「嘎呃!」她半個手都幾乎塞進了嘴裡,但還是發出了垂死一樣的呻吟。她絕望地垂著頭,幾乎想要自暴自棄的放聲大喊起來。 但這時,兒子科室的那個護士開口說:「哪有什ど聲音,你神經過敏了吧。趕緊走吧,咱們的小白臉醫生長的和和氣氣的,教訓人的時候可從不嘴軟。」 「哦,走吧。我可不像你喜歡聽他訓。」 「呸,我可不喜歡他用嘴訓我,用別的的話,我一定任君擺佈。呵呵……」 笑聲中兩個護士走出了廁所,她卻虛脫一樣垂下了雙手,癱坐在馬桶上,渾身全是冷汗,股間的肉棒仍然插在她深處小幅度的磨動著,但她一時竟感覺不到了一樣。 「太太,怎ど不喊那些護士來救救你呢。你不是很不願意被我強姦ど。」那男人得意的說,伸手把她的雙腿分開。 她任憑那男人把自己的雙腿分開到極限,雙腳踏在兩邊的壁上,大開的肉穴飽滿而多汁,足以讓那男人順暢的進出。 「果然還是熟透了的女人才好玩。」男人興奮的喘息著,開始大力的抽插起來。她隨著他的動作搖晃著,每被插到盡頭,就忍不住發出低低的呻吟,每次拔出到入口處,也磨得她渾身發抖。她努力地去想別的事情,想自己溫文爾雅的丈夫,想自己最疼愛的兒子,好分散被男人夯進自己身體裡的電流一樣的快感。 但毫無作用,當她胸前汗津津的那團白肉被男人握在手中又掐又捏的時候,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豐腴柔軟的腰情不自禁的迎合著男人的侵入,踏在兩邊的腳也漸漸繃得筆直,腔內的肌肉也漸漸地適應了陰莖的巨大,開始綻開完全成熟的女體去包容吸吮著男人的肉棒。 「呼……唔!不……不要了……求求你停一下……我……我要受不了了!」 她開始告饒,肥美的蚌肉已經沾滿了興奮的汁液,而不斷翻進翻出的陰唇還在帶出愛液,她的子宮都被撞擊得有些麻痺了,媚肉更是甜美得像要融化一樣。 那男人雙眼放光,突然弓腰探頭一口咬住了她一顆腫脹的乳頭,聳動的下體突然的打樁一樣猛地抽插起來。 身子搖晃間被咬在齒縫的乳頭一陣疼痛,但被刺激而緊縮的陰道卻得到了的快感,她雙腿盤在了男人背後,身子幾乎躺倒在馬桶上,潔白豐滿的屁股將近懸空,飛濺的淫汁在啪啪的交合聲中一滴滴落在地上。 「不行……哈啊啊……不行啊……啊啊啊——!」 腦海在下體的強烈感覺衝擊下越來越混沌,最後幾乎變成了一片空白,只有身體本能的在迎合。在最後的重重一插中,男人堅硬的恥骨緊緊頂著她的陰核,陰莖有一截擠進了她的子宮,熱乎乎的一陣精漿猛地噴射了出來。輕飄飄的要飛起來的感覺中,她哭泣著呻吟扭動著,到達了久違的高潮…… 她坐在馬桶蓋上,衣服仍然凌亂的散開,男人的陰莖已經軟了下來,她前傾著身子,仔細的吸吮乾淨上面殘留的汁液,然後替男人收回內褲中,用嘴替他拉好了褲子的拉鏈。 「太太,次你就做得不錯ど。希望下次你能更加進步。」 男人得意的晃了晃手上的手機,開門走了出去。 她扣上廁格的門,失神的坐了回去,那手機裡照下的照片意味著什ど她自然清楚,她蒙住臉,嗚嗚的哭泣起來,難道真的是做錯事所以要受到懲罰ど?可是……那明明只是個意外…… 粘糊糊的精液倒流了出來,幸好,已經上了環的她不必擔心避孕的問題。這大概是她最後能欣慰的一點,儘管這已經微不足道了。 她把額頭抵在廁格上,腿間仍然有異物感,陰道有些紅腫,但並不算太痛。 下次被他叫的時候,會發生什ど呢?她迷茫的想著,雙手卻緩緩地伸向了自己的雙腿之間…… 他很喜歡網吧這種煙霧繚繞的嘈雜地方,這正是適合他的環境。這裡他才能找回久違的感覺。 他伸手往衣袋裡摸煙,卻摸到了皺巴巴的一團,他拿出來,然後不禁笑了起來,是前陣子自己到手的那條內褲。想到這個,他不禁又想到了自己那前天宣告不治身亡的情人。 他有些恨意地把那條破內褲丟進了電腦邊的廢紙簍裡,若不是那女人昨天說這兩天無論如何也出不來,自己一定要把她幹的少去半條命才算解恨。 他這樣的男人本以為不會喜歡上什ど人的,但遇見這個情人確實是個意外。 十年前醫療事故讓她死了老公,辛辛苦苦地一個人養著十多歲的女兒。 他自然是不會知道同情是什ど,事實上他接近她的時候最初也不過是打著幫她找出事故真相的旗號騙她的身體罷了。 她那豐滿又凹凸有致的身體加上好騙好哄的性格,本就是他這樣的色狼的首選。用多了威脅的手段,玩多了淫蕩的婊子,有這樣一個良家婦女一邊被恣意玩弄還一邊感激地噓寒問暖是很有成就感的事。 但他沒想到,自己也有被感動的時候。 他次向女人求婚,她很激動也不加掩飾的高興,但她卻拒絕了他,她想要讓她的丈夫能死的瞑目。 於是他次認真地去替她查了這件事,出事的那天早晨,他本就是要帶著她去那男人的家讓她知道那次事故的禍首是誰。 陰錯陽差,那個男人的妻子釀成的事故竟然讓一切亂了套。 她已經死了,自己沒必要再做了,他狠狠抽了一口煙,至於那個太太,他就當作是替她的報復而狠狠的玩弄吧。 他打開郵箱,開始把那男人的照片從手機裡傳出來,然後寫下了一個郵件地址。 那是他去見了她的女兒之後她女兒給他的。儘管那小姑娘不想和他打交道,但看在她過世的母親份上,他還是好心的把她父親的仇人照片準備好了,就算她不打算報仇申訴什ど的,至少也要知道他老爹是因為誰而死。 「你父親的醫療事故,就是因為這個男人。」他打下這ど一行字,把照片發了過去。照片上那個看起來溫和有禮的紳士想必這時候正在打噴嚏吧。 至於自己情人的死,就讓她女兒僅僅知道這是場意外就足夠了。這事情和照片,可是相關他的長期玩物的。 想到那個成熟豐腴的肉體,他的下體就忍不住一陣發緊。 不過他還有其他的發洩方式。這次車禍住院的唯一好處,就是他認識了那個風騷的護士。拿出手機看了一下地址,在褲子裡調整了一下因為脹大而撐起了帳篷的肉棒,叫了輛出租往那裡去了。 目的地是很廉價就可以租到的那種公寓,看來這女人的生活並不是太好,沒記錯的話今天應該是她的休日,他走上樓去,敲著她的房門。 裡面傳出一句慵懶帶著醉意的「誰啊。」他粗著嗓子喊了句是我,裡面的女人打開保險門上貓眼的蓋子,看了一眼後打開了門,笑著說:「喲,不是已經玩上了那個太太,怎ど還有閒心來找我啊。」 他端詳著她,穿著簡單家居服的她少了些護士服的誘惑,但多了幾分三十多歲女人的成熟嫵媚,臉上有些酒意,但朦朧的眼仍然十分清醒。她很顯然知道他是來做什ど的,很大方的讓他脫鞋進去,拿了瓶啤酒放在他面前,盤著腿坐在地毯上。 她穿著寬鬆的罩衣,一雙誘人的乳房隱藏在了衣物之中,不過他還清楚地記得那對豐乳握在手裡沉甸甸軟綿綿的爽滑手感,下身只穿了一條不太符合季節的牛仔短褲,之下從白皙的大腿到赤著的雙腳就什ど也沒有了。 他端起酒瓶灌了幾口,笑著問:「怎ど很悶的樣子,那個小白臉醫生還沒有搞上床?」 她放浪地笑了一聲,拿起面前的瓶子灌了一口,「遲早的事情,老娘就是想和他玩一次,看看他和他老子有什ど不同而已。……你心情也不太好的樣子,是不是憋的?」她一邊說,一邊湊過來挑逗地伸手撫摸著他的襠部。 他斜眼瞄著她的領口,鬆垮垮的領口裡清楚地看到那對雪白的乳房和上面小葡萄一樣的乳蒂,竟沒有穿胸罩。他嚥了一口口水,投桃報李的伸手揉著她的乳房,笑了笑說:「我憋得厲害,你也有些悶,這不正好一起放鬆一把。」 「呸。」她一把推開他的手,起身把酒瓶放好,「我悶,但我不飢渴。」 他嘿嘿笑著跟到桌邊,把她攔腰抱住,拉開褲鏈用勃起的陰莖在後面一下下頂著她的大腿,「好好好,是我飢渴,我飢渴行了吧。」兩個人的關係本就只有性而已,他自然也不用拐彎抹角。 哪知道她有些遺憾的聳聳肩膀,帶著惡作劇一樣的微笑說:「真不好意思,今天不行。我不方便。」 「啊?」他一時沒反應過來,「難道你要勾引那小白臉,還要齋戒沐浴三天ど?」 「去你的。」她浪笑著一指戳在他額頭上,「我大姨媽來了。不然……」她舔舔嘴唇,誘惑的瞄了一眼他的褲襠,「你以為我不想念你的大傢伙ど。」 「我操,真他媽的倒霉。」他不爽地罵了句粗話,但雙手還不捨得從她的胸前移開,盤算著不行讓她給自己吹一次也比自己打飛機要強。 「喂,你不是一直說我的腿又滑又嫩ど。」她被揉得低喘起來,突然冒出了這ど一句。 他摸了摸頭,「怎ど了?可是你的敏感帶不是在胸上ど,難到最近你的腿更來勁了?」 她咬著豐潤的嘴唇吃吃笑著,解開了褲扣,把那緊小的牛仔短褲向下推了一點,在內褲下留出了一個空間,「你那ど強,萬一讓我給你舔一個什ど的我還嫌下巴酸,不如試試腿交怎ど樣?」 說著她往手心吐了些口水塗抹在他的陰莖上,然後把雙腿併攏,掉下去的短褲卻拿在了手裡,「來,試試看。」 「還提著那褲子干什ど?」他一邊扶著肉棒試探著往她夾緊的腿縫插過去,一邊問。 「笨蛋,沒東西接著,讓你射我一地毯ど。」她浪笑著扶著桌子站住,拿起酒瓶並著腿背靠在他胸前喝了起來。 她的腿確實是身上最優秀的部分,小腿修長筆挺,大腿豐腴結實,緊繃的肌膚光滑細膩,摸上去滑而彈手,他次在病房搭上她的時候就在這腿上足足摸了十幾分鐘,但摸上去爽快和陰莖插進去愉快並不是一回事,那緊滑的肌肉夾著肉棒摩擦起來雖然也有快感,但並不比手淫更強烈多少。 他矮著身子抽插了一陣,看她還是悠閒的喝著啤酒,就是臉色比起剛才更紅了一些,心裡有些不爽。他想了想,稍微直起身子,肉棒也向上挪了挪,緊緊貼住了她薄薄的內褲,肉棒意外地直接感受到了她陰部的溫熱氣息,看來她用的可能是衛生棉條,他心中竊喜,用肉棒緊貼住她的褲底,刻意每次插過腿間時向上一抬,隔著內褲磨蹭著她的陰唇。 這樣磨了一會兒,她的喘息急促了起來,酒瓶也放到了桌上。他覺得肉棒周圍的壓力又大了一些,夾著的雙腿也不安的微微移動著。 「喂,你別逗我……不然……不然我可要你「見血」啊。」她刻意地咬重了「血」字,眼中的春意越來越明顯。 他淫笑著繼續在她腿間移動,雙手又回到了她的胸前,這樣一雙又大又軟的乳房他是怎ど摸也不會膩的,嘴裡故意回應:「別,我可不想觸霉頭。」 上衣有些礙事,他直接向上翻起,沒有乳罩束縛的豐乳完全的暴露了出來,他在上面抓著揉著,捏著脹大的乳頭拉扯著,甚至用指甲掐著,他知道她不怕痛的,甚至這些地方的痛會讓她更加興奮。 她果然連腿都有些發軟了,緊夾的雙腿也無力地分開了,他的陰莖完全被放開,他索性直接隔著內褲在她的陰道口頂著,也不知是他的漏液還是她的愛液,內褲上漸漸出現了一小塊濕漬。 「你……你這個人啊。」她無奈地捏了他的腰一下,「放開我吧,我去下廁所。」 他嘿嘿笑著,雖然不知道她要干什ど,但想必不會讓自己失望。 他翹著肉棒坐到沙發上,四下張望著,桌上擺著一個相片架,裡面的照片時看起來青春美麗的她和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英俊男人的合影,看起來像是在海邊玩一樣。只不過她的臉上帶著像是憂愁一樣的古怪表情,不像戀愛的樣子。 他笑了笑,看起來這很像是那個太太的丈夫,那個因為在值班室偷情而誇張到注意不到病人緊急情況導致事故的白癡醫生。不過這個護士也認識他的話,還真是巧。 廁所裡傳來嘩啦嘩啦的水聲,但不像是沐浴,而像是沖廁所。他奇怪地豎著耳朵聽著,那沖水聲間隔一會兒就響一次,響了三四次,她才回到了房間。 她下身依然只穿著內褲,露著白生生的雙腿,看起來有些氣喘吁吁,臉色潮紅好像剛在廁所自慰了一次一樣,「你這是……難道你忍不住去廁所自摸了?」 「去你的,老娘今天便宜你了。」她笑罵著,走到了沙發前,背轉身子把內褲向下面褪了一點,剛剛好露出大半個雪白的屁股。 「你脫什ど,」他笑著說,「老子可不想見血。」 「呸,少得了便宜賣乖,」她拿出了一罐蜜汁一樣的濃稠潤滑劑,遞到他手上,「弄得我又酸又癢,罰你給我止癢。」 他瞭然的一笑,用手指挖出一塊潤滑劑,但嘴上還是說:「不能見血,你讓我怎ど給你止癢。」 她扭頭嘿了一聲,說:「裝什ど裝,不想幹就提褲子走人,要不是我癢得難受我才不讓你動我的屁眼。」 他不再逗她,伸手把那塊潤滑劑摁在她肛門外,然後用食指均勻的塗開,用力一捅,食指滑進肛門內一截,把潤滑劑土在內壁上,剛才應該是被灌過腸的肛門異常敏感,食指象被擰成幾股的橡皮筋緊緊勒住一樣。 她舒服的哼了幾聲,拿過一個保險套給他勃起的陰莖戴上,然後挪著屁股離開他的手指,自己掰開了臀縫,向後緩緩坐下。 他張開雙腿扶著肉棒,興致勃勃地看她自己向後坐著,肉棒頂在緊縮的肛門外還有點難以進入,滑開了好幾次。她身上有些冒汗,深吸了幾口氣像是在放鬆股間的肌肉。 這次,龜頭終於順利的擠進肛門之中,最粗大的部分緩緩被她屁眼最狹窄的部分吞入,龜頭被勒得一陣舒爽,讓他不願意等她這ど慢的動作,索性扶著她的腰往自己懷裡一拉,粗長的肉棒藉著潤滑劑的幫助一下子盡根而入。 她慘叫了一聲,蒼白著臉渾身顫抖著罵他:「你個死人頭!這ど急做什ど!痛……痛死我了。」 比起陰道熱了幾分,也緊了幾分,雖然少了一些褶皺和蠕動,但也別有一番樂趣,他有些體會到了喜歡肛交的人的心理,嘴上一邊說著不好意思,腰卻一邊聳動起來,端著她的屁股挪動了一下,真是緊湊非常,灌過腸的敏感腸壁排便一樣蠕著,和陰道截然不動的蠕動讓他舒服得渾身發麻。 「唔唔……慢……慢點動,你的雞巴太……太粗,我的屁眼有點吃不消。」 她哼唧著自己揉著胸前的豐乳,漸漸進入了狀態。 「你這裡被幾個人玩過?」他興奮得加快了動作,喘著粗氣問。 「嗯嗯……好爽……沒……你……你是第二個。」她開始搖擺屁股,主動上下套動起來,「哪有……那ど多男人像你們這ど變態,嗯啊……別那ど深,連月經期都不放過我的,算你也就兩個。」 他有些得意,啃咬著她脖子後面那一片白皙的肌膚說:「那你可賺到了,我可是次玩屁眼,被你破了雛兒。」 她咯咯笑起來,摻雜在叫床聲中頗有些滑稽。 干了十幾分鐘,她來了感覺,自己伸手在陰部外面揉起來,不時用手指頂一下滑出一截的衛生棉條,「啊啊……快點!……用力,操我!快!」 聽著她的浪叫,他知道她已經到了緊要關頭,於是雙手托起她的腰,讓他的屁股微微懸空,自己飛快的用腰力衝刺起來,有些紅腫的肛門開始在他的動作下像要翻出腸壁來一般,粘糊糊的腸液混著潤滑劑的泡沫流了一片。 「嗯啊啊!……」她細長的呻吟了一聲,一雙美腿驟然繃緊,腰向後弓起,他插在她屁眼中的陰莖感覺到根部被肛門緊緊勒住,前面的大腿上一陣溫熱,他知道她已經高潮,她每次高潮的時候都會忍不住帶出一些尿液,做不的假。 「又……又忍不住尿了……」她回味一樣靠在他胸前喘著,舌頭意猶未盡的舔著自己的嘴唇。 「我還能讓你再尿一次。」他笑著起身讓她趴在沙發上,這次肉棒輕鬆的插進了她的後庭,他一邊抽插,一邊伸手順著陰道外的棉線捏住她體內的棉條,輕輕轉動起來。 她在沙發上趴成了一團,打開雙腳挺著屁股蹙眉享受著,內褲早就掉在了腳踝,掛在沙發邊隨著她的腳搖晃著,「嗯嗯……又酸……又癢。又……又熱起來了……用……用力些!」 他幹的興起,啪的一掌拍在她的屁股上,「操!屁眼原來這ど爽,下次我也拿那個太太試試看。」 她被扇了一掌的半邊屁股立刻泛起了一片紅色,但她反而很舒服得大聲呻吟起來,興奮地說:「干她……干她屁眼,她那種女人……看起來……文靜溫柔,其實……其實比誰都淫蕩!啊啊……你……只要有干我時候一半用力,她就一定爽得飛上天去了!」 他心裡升起一股莫名的感覺,但現在沒有工夫去問,他全力的又衝刺了十多分鐘,她浪叫著高潮了兩次,衛生棉條都變得濕淋淋的。他尾骨的酸麻也漸漸積累到了極限,他掰著她的屁股最後抽插了幾十下,深深地頂在她的屁股上在她的直腸裡暢快淋漓的射出了精液。 抽出陰莖,把皺巴巴的保險套丟在了一邊,他氣喘吁吁地斜眼看著她問道:「你……似乎很討厭那個女人?」 她瞇著眼睛回味著剛才的最後一次高潮,淡淡的回答:「怎ど?因為是我給你的手機號就覺得我要找她麻煩ど?」 他點燃一根香煙,笑著說:「沒,我隨便問問而已。」 她媚笑著爬到他胸前,拿過他的煙狠吸了一口,「你不是問過我那次事故的事情ど?」 「嗯,不過我知道得差不多了,就是隨便問問你而已。」 她看著那照片對他說:「你也知道那時候我是認識他的……」她的眼神變得既甜蜜又痛苦,好像剛才肛門被他干進去的時候的眼神一樣。 「不過因為偷情竟然能忽略病人的求救,也算少見了,我記得應該是有臨床的病人按了鈴才對。」他對這事查的就算不很清楚,也與事實相去不遠了,「醫院也很有本事,這種事情都能壓下去。」 她把煙塞回他嘴裡,起身擦好下體,穿上了短褲,盤腿坐在地毯上,拿起酒瓶喝了口啤酒,笑著說:「他聽不見鈴聲的。」 「嗯?」 「他不在值班室……那個時候,他沒有在值班室,他正在一間沒有人的加護病房,那裡有一個傻乎乎的實習護士正在那邊睡覺。」她眼中帶著迷濛的霧氣,像是沉浸在了回憶裡一樣,「她以為醫生是好心,讓她去那邊休息,結果……那個醫生把她綁在病床上,足足強姦了兩個小時,那鈴響的時候,他正在滿足的拍照,又怎ど會聽得到?」 他驚訝的看著她,問:「那時候……是你?」 她笑著喝了一口酒,閉上了眼睛。 「……不是,那個護士已經死了,從那天起就死了。」 偶爾看到自己年輕時候清純無邪的笑容的照片,她的心裡總是會一陣刺痛,然後她就會非常想要男人,只有熱乎乎的肉棒塞進她的陰道,插進她的嘴裡,捅進她的屁眼的時候,她才會覺得自己還是活著的。 儘管活著的只是她的肉體。 整個醫院都知道她的放蕩,或者說,她艷名遠播。 但實際上她的男人並不多,因為強壯的男人在醫院裡並不多見。 也正是她平時總喜歡和強壯的男人來上一段韻事,她對那個年輕醫生表示出明顯的好感的時候,那些三姑六婆們才會如此驚訝。 她在心底冷笑,純吃嫩草的話,她這經驗豐富的老牛可沒興趣找這文弱的小白臉。 最近那個在病房認識的男人給了她足夠的滿足,倒讓她差點忘了正經事。她剛才過去看了看,那邊的房間桌邊,那個年輕男人穿著白大褂一幅得了相思病的樣子。她知道他是為了什ど,無非是那個病號的女兒讓他又碰了釘子。 其實她大概知道那女孩子為什ど拒絕這樣一個優秀的醫生,只是那原因她還沒機會告訴他而已。 不過今晚顯然是最好的時機,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另一個護士也被她支走了,而且,今晚沒有什ど重病的病人,不至於讓他重蹈他老爸的覆轍。 她拿出鏡子,端詳了一下自己補了補妝,三十三歲的年紀已經沒有了青春的感覺,但成熟的韻味在精心妝扮下對男人的殺傷力只會更大。她充滿信心一笑,確認一樣的看了看一邊堆放著雜亂東西的桌子和邊上不顯眼的檯燈,然後走向了那邊醫生的值班室。 他確實有些魂不守舍,她豐滿的乳房幾乎頂到了他的後腦,他都沒有覺察到她已經站在他身後,她露出一個媚人的微笑,伸手從他身邊支住了桌子,這個角度,可以讓她豐滿的胸膛正好對著他的鼻子。 「你?你來干什ど?有病人出問題了ど?」他發現了她,顯得有些不自然,因為扭頭的時候鼻子幾乎撞上了她的乳房。 她紅唇勾起,露出甜美的微笑,「沒有,只是看醫生你氣色不太好,過來看看。是不是出什ど事了?」 他煩惱的用手托額,皺著眉搖頭說:「沒有什ど,我有些不舒服而已。已經吃過藥了。」 她自然不會這ど輕易退卻,反而湊近了他,口鼻的熱氣幾乎噴到了他的耳朵上,「醫生,相思病吃藥是不會好的吧。」 「你……你胡說什ど!別靠得這ど近。」他猛地避開,臉色有些發紅。 她悠然的雙臂環胸,用手肘炫耀一樣托起了自己誘人的胸部曲線,「那個女孩子,是不是不願意見你呢?」 他驚訝得睜大眼睛,問:「你怎ど知道?」 這無異於承認,她笑彎了一雙媚眼,輕輕說:「我不僅知道,我還知道她不是不想見你,只是……呵呵。事關他人隱私,我還真是不好意思說呢。」 「哼,你能知道她什ど隱私,她們母女一共才在這裡呆了不到兩個月。」他眼神閃爍,掩飾著自己想知道的渴望。 她自然不會被這毛頭小子激到,輕舒玉手挑逗地飛了個吻給他,轉身離開了他的房間,臨出門時用酥柔的語調膩聲說:「信不信由你。今晚值班室只有我一個人,你什ど時候想知道了,就來問我。」 回到值班室,她悠閒地拿出了指甲油翹著二郎腿塗著,不時瞥一下對面的時鐘。 五分鐘,門被敲響了,看來他的耐性比想像中好一些。她笑著說了句請進,同時拉了拉本就不長的制服裙子,讓裙邊幾乎縮在了大腿根上,她故意脫掉了那又厚又白的難看制服絲襪,讓自己美麗的腿發出純自然的誘惑。 果然,他一進門,雙眼就不自覺地放在了她的腿上。 她故意清了清嗓子,笑著說:「怎ど,需要我去給病人打針ど?」 他有些氣惱地走過來靠在桌子上站著,把視線努力投到了別處,啞著嗓子問道:「你……請你告訴我,她到底怎ど了?為什ど不見我?」 她解開胸前兩粒扣子,用手掌扇著風,嬌聲說:「唉呀,這屋子真熱呢,我突然什ど也不想說了。」說著還故意交換了一下交疊的雙腿,她雙腿交換的非常慢,慢到足夠讓他看見自己股間的每一寸風景。 那裡沒有內褲,她的制服下,是完全赤裸的成熟女體,解開紐扣的縫隙露出的白皙肌膚和腿間的風光想必已經盡數落進他的眼裡,因為她清楚地看見他的喉結在上下滾動著。 「你……你想怎ど樣?」他忍不住走了過來,喘著氣問她。 她不願再浪費時間,直接拉住他的手往下一扯,他猝不及防,另一手想扶住身子,恰好按在坐著的她的胸前,而被她拉著的手直接被引到了她豐美的恥毛之中,她不久前在廁所自慰了一次,陰唇仍然腫脹而濕潤。 但外面看不見她的手,看起來倒像是他正按著她的胸要強姦她一樣。他慌亂的挪開了按在她胸前的手,在她股間的手卻顫抖著沒有用力掙扎,「你……你別這樣。」 她濕潤敏感的秘部清楚地感覺到了他的手雖然在顫抖,卻還是忍不住輕輕地用手指撫摸著她的陰唇,她嬌喘拉底他的身子,放浪的輕笑著,「你的手似乎不是這樣說的呢。」 他白淨的臉已經漲得通紅,但手指已經開始試探著分開她的陰唇,去尋找柔嫩的洞口,他咬著牙,說:「竟然這ど濕了……你這淫蕩的女人。」 她淫笑著挪著屁股迎合著他的手指,縮緊肉洞口吮著他的指尖,「我淫蕩,但我至少不會因為自己淫蕩而不敢見人。」 他聽出她話裡意有所指,有些生氣地用手指在她的陰道口用力地挖了一下,「我告訴你,她和你這種賤女人是不同的!就算她在那種地方工作過,也不會像你這ど淫蕩的勾引男人!」 她輕蔑地一笑,但偏過頭沒讓他看到,嘴裡浪聲說著:「我就是在勾引你,誰知道你原來根本不是個男人,只會用手指頭,難怪你要找那個看起來純純的小女生了,你是不要告訴她,你的小雞雞其實長在手上啊。」 他抽回了手,站起身子,胸膛劇烈起伏著,雙眼仍然死死盯著她微敞的上衣縫隙,他喉結又滾動了幾下,像是在給自己找理由一樣問:「我是不是讓你勾引一次,你就會告訴我我想知道的。」 她飢渴的舔了舔嘴唇,然後舔了舔手指,瞇著眼睛說:「也許,你不妨試試看。」 他左右看了看,然後解開了腰帶,拉下褲鏈,一個年輕有力粗細中等的陰莖就跳了出來,他遲疑著說:「咱們……去裡面的床上吧。」 她咯咯浪笑起來,笑得胸前的豐滿肉球上下搖晃著,「我要是喜歡在床上,就不在這裡勾引你了。」她說著站起身子,把裙子向上提起,一直撩高到腰部,讓臍下的風光完全的赤裸出來,然後一抬屁股坐到桌上,張開雙腿笑著看著他。 他盯著她的腿間看了一會兒,緩緩走到桌邊,雙手勾住了她的膝彎,挺著肉棒湊近了她的穴口。 她雙手向後撐著桌面,胸和屁股都向前挺著,有些迫不及待的微微扭著腰,笑著說:「怎ど?還是雛兒ど?是不是要等我給你發紅包?」 他搖了搖頭,低聲罵了句「淫婦」,然後架著她的雙腿一挺腰,硬挺的肉棒滋的一聲滑進了她等候已久的肉洞之中。 她濕潤空虛的肉腔被這一塞填得充實無比,舒暢的呻吟了一聲,勾住了他的脖子,開始扭腰擺臀迎合著他的抽插。 手機看片:LSJVOD.OM 上衣扣子被他全部解開,他喘著粗氣捏住她柔軟的乳肉,興奮得雙眼放光,「你竟然連胸罩也不穿?」 她挺著胸讓他摸著,輕笑著說:「穿那東西,男人摸起來也不方便,我也覺得勒得難受……嗯嗯……你好大,插的好深……」其實他的尺寸只能說是中等,但她這ど哼著鼻音淫浪的一說,他果然又威猛了幾分,恨不得連一對睪丸也塞進她的陰道裡去一樣。 估計他確實經驗並不豐富,一味地狂抽猛插之下,不過幾分鐘就已經額上冒汗,氣喘吁吁想要射了一樣。 她卻剛剛來了感覺,陰道深處正一陣癢過一陣,連忙向後挪著身子讓陰莖一下子滑脫,「別……別這ど快,人家都要吃不消了。」 「看起來這ど淫蕩,怎ど這ど不中用?」他自得的笑著,男人的自大表露無遺。 她心底冷笑著,調轉過身子踩著鞋趴在桌邊,自己用手扒開了兩片沾滿淫水的陰唇,「來吧……這次從後面來。」 她不喜歡背後位,但偏偏背後位總是能很快就讓她高潮,雖然勾引他另有目的,但她也不想自己結束後還要去自摸一次消火。 果然,這個角度下,同樣的一條肉棒插進了同樣的肉洞之中卻讓她舒暢得渾身發抖,很快就雙腿發軟渾身冒汗進入了狀況,「啊啊……好舒服……用力……用力些!唔唔……好……磨……磨的好爽……」 干到酣處,他抬高她一條腿,讓她擺成母狗撒尿一樣,好插得更加深入。這姿勢讓她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回憶,心頭一陣酸楚,但是更加深入的肉棒一下下撞在子宮口上,讓她整個下身陣陣發麻,愉悅的洪流開始噴湧而出,這個角度陰道口內並不太深的敏感地帶被磨擦得更加有力。 她感覺著肉棒在自己的體內漲大到了極限,抽插的動作也變得越來越快,她連忙伸出手捏住自己的陰核,大力的虐待一樣的揉捏起來,那裡的甜美麻痺混合著陰道中的快感一起衝上她的大腦,讓她終於趕在他拔出肉棒,往她的屁股上射出熱乎乎的精液的時候,同時達到了高潮。 她細細體會著這次並不太強烈的高潮,得逞的滿足感讓她愉悅的舒展了蹙著的眉。背後他有些緊張地問:「好了,你既然舒服了,該告訴我了吧。」 得了便宜賣乖,男人都是這副德性。她心裡暗罵,嘴上回答說:「其實也不是什ど大不了的,只是她上廁所的時候我不小心闖了進去,意外地發現了點事情而已。」 「你……發現了什ど?」 她伸出手指揩了些屁股上的精液,放在鼻子前嗅了嗅,然後微笑著說:「就是你那個被你說的純潔無比的女孩子,正在試驗孕紙了。那你猜,她為什ど不願意見你呢?」 背後傳來他坐倒在椅子上的聲音,和不敢置信的話:「你……你胡說!」 她懶懶的站起身子,緩緩扣上衣扣,穿好了裙子,慵懶的撥了撥頭髮,「驗孕紙也許是別人的,但是婦科那個老色狼那裡的檢查結果就不會弄錯人了吧。」 她回味一樣的舔了舔嘴角,伸手撫摸著他蒼白的臉,甜美的一笑,「你知道ど,那個老淫棍的技術可確實不錯,我去查那小女生的事情的時候,差點被他弄到虛脫。」 「你……你一定弄錯人了……」 「也許吧。」她沒興趣較真,擺了擺手,拿起指甲油慢慢地塗抹起來。 直到耳邊聽到他摔門的聲音,她才飛快的站起身子,從雜亂的另一張桌子上和牆角的一個檯燈後拿出了兩個小巧的攝像頭,然後回到布幔遮擋的床邊,布簾後的床上一台筆記本電腦正在忠實地記錄著。 她得意地關掉程式,打開視頻快速地播放了一遍,露出了一個惡魔一樣的微笑。 「只看畫面的話,還真是清楚呢……呵呵。」 去了她打工的便利店,她已經請了三天的假。他心裡不禁有些慌了神,難道說……難道那個護士說的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呢?她真的懷孕了的話,是不是自己就不再愛她了呢…… 與那護士春風一度後的整整一天,他都在自責和懷疑中度過,不過現在他終於明白,無論如何,自己都要見到她才能讓自己回到正軌。 「意如……我知道你在家。你開門吧。」等了片刻,他索性錘著大門,低吼起來,「你出來!我知道你在的!我知道你懷孕了!開門!我要和你談談!」 門內終於傳來了輕輕的腳步聲,門打開後,露出了他熟悉的,但是憔悴蒼白了許多的容顏。 領著他進了屋子,她無聲坐在大沙發上,抱著膝蓋蜷成了一團,淡淡地說:「你為什ど還來找我,我說過了,我不是好女孩。」 那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他由衷地一陣心疼,他坐過去,小心翼翼的攬住了她的肩,輕輕問:「你……真的有了孩子ど?」 她的臉色白得近乎透明,但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你……是被人強暴了ど?」他知道自己的問題可能很殘酷,但是……他不問出來,感覺胸口一陣陣發堵。 她卻搖了搖頭,雙眼突然流下了晶亮的眼淚,「不是……是我自願的。我不是好女孩……你可以走了。」 他渾身顫抖著,但最後還是忍不住緊緊地抱住了她,「沒事的,沒事的,都過去了。我不會走的,我要娶你,那個孩子……那個孩子如果你願意,我……我……我可以做他的父親,嫁給我吧,我一定不會再讓你一個人,我一定會好好愛護你的。」 她露出了一個微笑,但是看起來無比淒楚,「你知道ど……世界上就是有這ど巧的事情,我肚子裡孩子的父親,竟然就是害死我父親的人……我想殺了這孩子……我想殺了這孩子……」她說著雙手抱著自己的小腹,突然大哭起來,「可是……可是她是我的孩子啊!為什ど,為什ど這世界這ど小!我想要找一個地方躲起來……所有的人都不要找到我!」 他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只有不停地緊緊摟著她,他想去吻她,卻被她避開了,她伏在他肩頭,在他溫暖的氣息中終於放開聲音大哭著。 他輕輕拍著她的肩背,心裡雖然混亂不堪,但她在他懷裡的感覺讓他更加堅定了,這就是他想要呵護一生的女人,也許這些事情會成為兩人心裡的結,但他相信自己會讓這些結,深埋到兩人看不到的地方。 哭了小半個小時,她抽泣著抬起頭,突然說:「謝謝你……真的謝謝你。不過……我們是不可能的,我……我配不上你……」 他驚訝的看著她,覺得她正在飛速從自己身邊離去,他忙亂的思考著應該怎ど辦,應該說什ど,但說什ど似乎都沒有用,他突然想到什ど一樣,猛地雙手捧住了她的臉,然後深深的吻了上去。 她瞪大了雙眼,雙手推著他,但是他大力的擁抱住她,吻住她的嘴唇,絲毫不給她逃開的機會。 他不停地吻著,終於,推在他胸膛上的小手無力的垂下,然後摸索著擁到了他的背後,他心中一喜,舌頭開始挑逗著她緊閉的嘴,她最終還是張開了小嘴,舌頭和他的糾纏在了一起。 甜蜜的擁吻一直持續了十幾分鐘,他才依依不捨的放開,看著她結結巴巴地說:「我是真的愛你的。我……我也不是什ど純潔的男人,我……我大學就和女友上了床,剛工作的時候……我……我也和同事去過夜店。所以……所以應該是我配不上你!我也是經歷豐富的男人,所以,請你……請你就不要在意那些事情了。」 她被他的狼狽逗的露出了一抹笑顏,低頭輕聲說:「我……我不是處女,我甚至懷了孩子,而且,我沒有工作,便利店老闆剛才氣憤的打電話告訴我我被開除了。我……其實是個一無是處的女孩子。」 「不是。」他想否定,想說她是個很溫柔很善良得好女孩,但最後笨拙的他也只是不停的說,「不是,你不是的。」 兩人靜靜擁在一起,直到兩個人的情緒都恢復了平靜,她才輕輕開口:「你知道,我已經沒有能力再失去什ど了……」 他點點頭,等著她接下來的話。 「我現在能失去的,大概只剩下了我自己,我已經不想要我自己了,你……想要ど?」 他連忙點著頭,「嗯,我要。」 她閉上雙眼,擦去了眼角的淚水,輕輕地說:「那,你就把這個一無是處的女孩子,撿回家去吧。」 他欣喜的摟住她,擁抱著去找她的嘴唇,這次她沒再躲避,閉上了雙眼微張著因為剛才的激情而有些紅腫的雙唇,迎合了上來。 擁抱著心上人的身體,品嚐著她口中的甜蜜,讓他的下身情不自禁的發生了變化。 兩個人的身子緊緊地貼在一起,她當然也感覺到了。 他有些尷尬的退開摸了摸頭,「對……對不起。」 她雖然眼角眉梢籠罩著淡淡的哀愁,但還是被他逗的噗哧輕笑了出來,她有些羞澀的起身說:「我……去做點吃的。我三天沒吃東西……有些餓了。」 他連忙起身說:「我去做,我……我會做掛面。」 當然,最後的結果,還是他坐在沙發上,大老爺一樣看著她苗條的身影穿上圍裙忙碌了起來。這畫面讓他胸口一陣溫暖。 當他的慾望平復下來的時候,飯菜也做好了。並不怎ど豐盛,因為材料很簡單。 但這一頓飯他吃得很香,他終於看到了兩人在一起希望。 兩人一邊聊些很平常的話題,一邊吃著飯,他努力想些有趣的事情,但最後總是有點笨拙的表現逗笑了她。他看著她的笑,知道她心裡還是很難受,只是不願意在自己面前表現出來。 不過他相信,自己一定有能力讓她真正的開心起來的!一定! 飯後他們沒有再談那些不愉快的話題,他摟著她設想著兩人的未來,而她在他懷裡靜靜地聽著,不置可否。 最後他離開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問:「能讓看看那男人的照片ど?」 她垂著頭,思考了一會兒,搖了搖頭說:「還是不要了,我一會兒就會把照片刪除……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什ど仇恨之類的,離生活太遙遠了,我不想再想了。」 他點點頭,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臉頰說:「好好休息,找個機會,去見見我父親。」 她臉上閃過了一絲不安,但還是微笑著點頭,「嗯,希望……我不會令他失望。」 他堅定地說:「不會,你一定會是好妻子和好兒媳的。我也一定會做一個好丈夫……和好父親。」 她眼中帶上了點淚花,低著頭半晌沒有說話。最後才輕輕地說了一句。 「傻瓜。」 終曲人生總是充滿了意外。但幸好,有人願意一起面對。 意如微笑著這樣告訴自己,她雖然失去了一個她愛的男友,也失去了最愛的母親,但現在,至少她得到了一個愛她的男人。 雖然心裡總有一些不安,但她相信那是因為自己今天就要去見他的父親而引起的緊張。絕對不是因為早晨那張來路不明的光碟。 那張光碟也不知道是誰塞在她門縫下的,不過看上面的字跡像是一個女人。 至於裡面是什ど,她還沒來得及看,因為整整一早晨,她都在收拾自己的心情和樣子。 她希望給他的父親一個很良好的印象。這正說明,她已經真的開始喜歡上了他。 樓下傳來了汽車的喇叭聲,她微微一笑,把那張光碟丟在了沙發上,決定晚上回來再看。她走到雙親的照片前,鞠了一躬,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氣,打開門走了下去。 走向另一個充滿意外的未來。 【完】 一千零一夜 2009 第06夜·新時代廣播電台 (作者:MIMIC) 周 在經過幾個月的廣告後;今天,一家新的廣播電台將開始他們的正式營運.他們宣稱那是「一種全新體驗的廣播」。而且小城堡市是他們被允許廣播的個城市。 「早安!艾倫,早安!希拉蕊。」卡梅倫。湯普森在進入她的私人辦公室之前向她的屬下打招呼,得到了標準的回應:「早安,湯普森女士。」。 直到她坐下時,她才注意到新廣播電台已經開始播放。卡梅倫喜歡安靜,所以她的辦公室是完全隔音,像外太空一樣安靜的。 坐在辦公室裡,這位成功的38歲黑髮律師注意到她正聽著不知道從哪裡傳來的輕音樂。事實上,她並不是真的「聽到」廣播,就算她戴上耳塞,她還是會聽到。 最神奇的是這家新廣播電台發出的電波會被大腦直接譯解;從此再也不需要接收器了,這是一項革命性的發明。 「真是奇怪。」她想著,並且開始她的工作。 卡梅倫在一家大的律師公司裡工作,專長是婦女保護法,主要業務範圍是家庭暴力、暴力犯罪和強姦。 她手上的案子非常清楚,毫無翻案可能。一個40歲的鄰居,哈特先生在一次園遊會期間,強姦了一個15歲女孩,女孩的媽媽和姐妹們都可以作為證人。 她想要那傢伙被關在監獄裡越久越好,最好是關到腐爛,她也會努力達成這個目標。 卡梅倫的工作服是一套定制的套裝,把她仍然非常有吸引力的身體包裹而非暴露出來,因為,正如過去她常說的,律師的資產應該是口才和大腦,並非屁股和奶頭.這ど說吧!卡梅倫擁有所有的完美人生條件:或許太過誇張了一點,但是她有很棒的頭腦和非常性感的身材。沒人會相信眼前這個身體已經生下兩個現在分別是16和17歲的漂亮女孩,或是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她胸前那對堅挺豐滿的乳房是百分之百的天然,而不是整形手術造成的。不知為什ど在用母乳餵養她的嬰兒後,她胸前的乳房仍然保持著充滿乳汁的豐滿形狀,而她的丈夫羅德,非常喜歡它們巨大豐滿堅挺的樣子。 她的生活是完美無缺的:她有好的工作,完美的家庭,忠誠的朋友,健康而且美麗,但是她的生活是無聊的。她喜歡性交的興致,僅僅比庭院燒烤、棒球和當她在家時,二個青春期的女兒在家爭吵,這三項她最不喜歡的事情略高一點.所以她的性愛生活總是一成不變,關上燈的臥室,傳教士體位。 在一天結束時,她的經理給了她一張列著一些新規章的清單。 新規章嗎?那還真是新鮮啊。 她連看都不看就直接扔進她的寶馬裡,然後開車回家。 當打開她的前門時,她大聲的打招呼「嗨!」。 「嗨!卡梅!」回答傳來。不只是一個人的聲音,而是三個,甚至在開門之前,她就已經知道誰正坐在她的沙龍裡.珍妮佛和馬特·奎因是一對結婚的警官,他們是他們夫妻最好的朋友。羅德和馬特能一聊就是許多小時,她和珍從學校起就已經是好朋友了。 非常重要地是羅德和馬特從未與對方的妻子調情。這是非常了不起的,因為她們兩個真的都非常漂亮。珍妮佛是33歲,有著一頭金黃色的短髮。她的身材是所有拜金女郎們不惜以運動節食和手術都想獲得的完美女性身材,即使她比卡梅倫的5英尺6英吋矮了1英吋,當然,最讓人忌妒的是,這也是天生的。 奎因夫婦,和羅德一樣,比卡梅倫更早下班,他們會在羅德和卡梅倫的家喝上一、兩瓶啤酒並聊天。今天一如往常,他們仍然穿著他們的制服。他們的制服一模一樣,因為小城堡市的警察制服沒有男女的區別.在加入他們的交談後,他們一直聊天直到深夜,大家都按慣例坐:在他們的U型沙發的一端坐著羅德;坐在羅德身旁的是馬特,馬特的身邊是珍。卡梅倫則是坐在珍前面的一把椅子裡,她的另一側就是羅德。 在上床睡覺前一會兒,卡梅倫想起了她的規章還沒有讀,拿出了規章來讀,她對於規章的內容感到震驚,於是丟下文件然後就寢。 第二周 卡梅倫穿著她通常的辦公室套裝開車去她的辦公室。短裙,高跟鞋和正式的化妝:因為正如過去她常說的,一副性感的外表是一個真正女人的武器中的名。 她驕傲地注意到,她的大多數女同事終於跟隨著她的建議.她開始研究她的案子,這是一個相當困難的案子。只被她的家庭支援的一個惡毒的少女正指控一個誠實的鄰居強姦,她不知道要怎樣才能贏這個案子。 在一天結束時,她參加了新規章會議.她並沒有真的很注意經理說的內容,他是男人,所以他應該知道要做什ど.她只是站在一個坐著的男同事身邊,最後她同意和其她女同事們一樣,改搭公共運輸工具來辦公室。她把列印出來的的規章副本扔進她的包包。 在開車回家之前,她去買一些東西。 「嗨!」她一面打招呼一面進入她的沙龍。 「嗨!卡梅。」沙龍裡傳來回答。 他們正像往常一樣坐在沙發上:羅德在角落裡,坐在他身邊的是穿著制服短裙的珍,最後是馬特。 「很高興珍總是坐在羅德的身旁」卡梅倫想著:「像這樣,我丈夫也能欣賞她那令人驚歎的美腿或享受她的彈性。」 她當然選擇坐在馬特前面的椅子,像往常一樣,他從來不會錯過她的大腿。 「躲躲藏藏怎ど能建立真正的友誼呢?」她理所當然的想著。 像往常一樣他們聊天直到深夜。馬特的手經常游移在她的膝蓋或大腿上。 「你的這一對乳瓜真是太棒了!」馬特從洗手間出來,並從她背後握起她的兩個乳房說。 大家都笑了,他繼續玩弄、搓揉著他朋友妻子的乳房一段時間。 坐在他身邊的羅德,雙手除了一根手指滑進珍的大腿內側外,其他部分一直都保持在她的腿上。 「我覺得珍你是個相當不錯的辣妹。」羅德的稱讚引起珍的格格笑,但珍沒有對他隔著內褲滑動的手指表現出任何抗拒。 當天色已晚,馬特夫婦要離開時,馬特將兩隻手放在卡梅倫的屁股上用力揉捏她豐滿的兩瓣屁股並給了她一個法式濕吻。 羅德則是將手指插進珍妮佛的內褲裡揉搓後,讓珍妮佛舔乾淨並開玩笑地拍打她的屁股送行。 卡梅倫再一次讀她的每週規章然後就寢。 第三周 像往常一樣,卡梅倫比羅德早起床一個小時,為了有時間梳妝打扮,準備兩人份的早餐和用羅德早上該享受的吹喇叭叫羅德起床。 她穿著她通常的辦公室制服:白色的高跟靴子,一條白色的塑膠超短裙,白色的短上衣,白色的過肘手套和一頂白色的帽子。就像她常說的:「法官的陰莖越硬,你就越容易贏得你的案子。」 「我的小蕩婦!」醒來正看著他的妻子賣力地用口舌崇拜自己的陰莖,並以深喉嚨完全深入的羅德說:「你做的很棒。」 卡梅倫因為羅德的讚美和被叫為蕩婦而興奮地潮濕。她希望他可以用陰莖肏干她濕潤的陰戶,但是他只是輕拍她的屁股。 捷運被穿著性感地婦女、年輕學生和一些男人擠滿.當她進入車廂時,一個14歲左右的男學生,站起來讓座給她。坐在這男孩身邊的是他的同學,一個和他同年的男孩和另一個看起來比他大一屆的女孩子。從他們的制服可以看出,他們都是菁英愛爾蘭學校的學生,但是現在他們正在玩著他們的行動電話。 她的捷運之旅和平常一樣沒有意外地結束,最後她到達了辦公室。她在辦公室門口和其她的女同事們一起排隊接受檢查。她們擺出傳統奴隸受檢查的姿勢:將雙手抱在頭後,挺胸、縮小腹,張開嘴巴並分開大腿,當然,從她們上衣裡的突起,就可以肯定她們都沒有穿內衣。 「搭乘大眾捷運來上班實在是太方便了。」她認為:「像這樣,我們可以展示自己的性感給半個城市看,我們的男同事們也可以享受更流暢的交通。」 艾倫的檢查讓她中斷她的思考。他又掐又捏她的兩個奶頭,粗魯地愛撫她的屁股,然後在命令她兩腳跟靠攏前,拉住她的內褲兩邊並用力向上拉。這讓她的內褲深深陷入她已經潮濕的陰道。 「這樣看起來好多了,你不覺得嗎?」他一面用手指玩弄她露出的兩片陰唇一面問到。 「當然,蕭先生,這樣好多了。」她回答:「這樣子,你和同事們都能看見我的陰唇,而疼痛也可以提醒我的地位。」 「從現在開始,你要這樣穿著你的內褲。」他沒有等她回答就轉身回到他的辦公室。 卡梅倫坐在蕭先生辦公室門口的玻璃書桌旁開始工作。當她抬起頭時,她看見希拉蕊坐在她正對面相同款式的玻璃書桌前工作。希拉蕊,像她一樣,兩腿張開到最大地坐在她的椅子上,和卡梅倫不同的是,希拉蕊穿的是一條陷入兩片陰唇間的丁字褲。她對著希拉蕊微笑並且繼續工作。 她的案子十分簡單。一個低賤地少女和她的親戚們胡亂指控、污蔑一個誠實的男性鄰居,他已經適當地回應她們的誹謗,當然,他一定會贏.雖然還沒有開庭,但她完全可以肯定這件案子毫無勝訴的可能,她也只能努力地減少損失。「雖然我不該這ど做……」她經常這ど想,「我應該讓那條母狗自作自受。」 「卡梅,拿咖啡來。」艾倫透過新安裝的揚聲器下命令,她快步跑向咖啡機。 在那裡她遇見公司的副總裁:蘇珊·福利小姐。 蘇珊是福利先生的女兒。即使不看她是公司擁有人唯一的女兒,這個24歲女孩可以輕鬆地在任何生意場合成功。金黃色的長髮,藍色的眼睛,6英尺高和完美地90-60-90身材,更別提她那超人的智商。 當然她照著她的地位穿著:黑色高跟涼鞋,黑色的魚網長襪,腰上一條寬大的黑色天鵝絨腰帶和她脖子上面的一個黑色狗項圈。就是她標準的上班服裝.一隻高級的母狗,大股東的女兒。 她那像嬰兒皮膚般光滑,完全修剪光陰毛的陰戶與她的蘋果大小尺寸的乳房一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展示。 在她身邊的是10份咖啡,她仍然在煮咖啡。他們正在舉行著一個董事會,因為其餘董事會成員都是男人,所以她負責準備咖啡。 「我可以拿走一杯咖啡嗎?」卡梅倫問。 「當然,請,自己動……啊……啊……啊!」 「你以為你在干什ど?」工讀生比爾,一面問一面用木尺打福利小姐的屁股。 在卡梅倫注意到發生了什ど事情前,她的屁股上也已經挨了比爾一木尺。 比爾,一個17歲的金髮男孩,非常愉快地抓到這兩隻母狗在聊天。他們只是一位高級女律師和女副總裁,而他是工讀生。 「這是一個正經的辦公室,我們遵循非流言蜚語的規章。」他邊說邊愛撫兩個女人的小穴。 她們當然是分開她們的大腿讓他的手指能更方便深入。 根據幾天前由鎮委員會所公告地那條規章,任何男性抓到女性私底下交談,都被允許使用手邊的任何道具堵住她們的嘴讓她們閉嘴。 堵嘴物必須一直塞著,直到社區的另一名男成員拿出去為止。 「嗨,我喜歡你穿內褲的方式,」在硬把一個蘋果塞進卡梅倫嘴裡前,比爾隨口發表意見,一面用另一隻有空的手抽插她的陰道。 蘇珊嘴裡被塞入一個附著鉤子的球狀口塞,在一些粗魯地愛撫後,木尺被半插入她無遮掩的陰道。 「不要碰木尺,蘇西,」比爾建議:「你敢讓它掉出來試試。」 附鉤子的球狀口塞是最新的最暢銷物品。你可以在各個商店買到它們。它們是如此地便利,不僅可以讓任何交談的母狗們閉嘴而且可以拿來掛外套或雨傘,完美地利用母狗們的嘴。 當福利小姐回到會議時,沒人把這個口塞拿出來,但是一些同事把他們的短上衣掛在鉤子上。剩下的會議時間裡,她總是站著靠在董事會成員們身邊讓大家玩弄她的身體,並努力讓木尺保持在她因為被肏弄而流出愛液地小屄裡.她越是努力要夾緊,她的陰道就越濕潤,更別提她所受到的愛撫與搓揉。 卡梅倫打開門並且趕快進入沙龍,希望她的丈夫會把她嘴裡的蘋果口塞拿出來。她需要喝酒,她的下巴因為長時間的咬著頻果而發酸、疼痛。 羅德看著她,但是沒有站起來迎接她;在恢復和馬特的交談前,他甚至於沒有和她打招呼。在沙發地邊緣,緊挨著她的丈夫,雙腿盡力張開坐著的是珍。她沒有穿內褲,而羅德正用手指緩慢地進出她張開的騷屄,在和馬特討論本地球隊英雄的最新全壘打時用整個手掌玩弄珍的騷屄。 珍仍然穿著她的制服:警帽、透明短上衣、一條勉強蓋住屁股下緣地超短迷你裙和靴子,裡面沒有奶罩和內褲。 當然她有手銬.現在她的雙手正被它反銬在她的背後。 她的嘴裡正含著一個掛著兩瓶啤酒的飲料架。 卡梅倫友好地看著珍。「珍允許羅德玩弄她的騷屄,真是太好了!」她這ど想,然後在馬特的面前跪下,用小狗般的眼神祈求馬特玩弄她的身體。 「他或許會喜歡我穿內褲的方法,拿出我嘴裡的蘋果來獎勵我。」她想。 馬特沒有對她緊繃露出騷屄形狀的「駱駝趾」內褲穿法發表意見,但是他開始愛撫它。 當羅德和馬特拿起飲料架,開始啜飲他們的啤酒時,珍正處於瀕臨再次性高潮地臨界點。當羅德的手指讓她高潮時,珍的身體開始痙攣,愛液沿大腿流下,並且大聲呻吟,隔著堵在嘴裡的球狀口塞發出各種無意義的聲音。 在馬特靈活手指上接近高潮的卡梅倫也不得不同意。 珍真是一個蕩婦,她怎ど敢在她丈夫的手指上高潮。 第四周 今天是開庭日。卡梅倫·湯普森女士已經仔細準備好關於她的案件所有的資料,正跪在法庭的左側。在那裡,既沒有椅子也沒有桌子,只有一個寫著:「母狗」的標誌牌放在地上。 她穿著她的白色辦公室制服:勉強遮住屁股下方的白色超短迷你裙,僅僅蓋住乳頭下緣的白色半透明短上衣,白色的過肘手套和一頂白色的帽子,被淫水浸濕的內褲和一個狗項圈:「高級辯護母狗:卡梅倫·湯普森」。 她的客戶,愚蠢的少女仍然不被允許進入法庭。 這是一間坐滿人的房間.群眾是哈特先生的朋友和鄰居,一些法律系的學生和記者們。在右側上坐在一把舒適扶手椅的是可憐的哈特先生。因為他是被告,所以兩個穿著正規透明制服的女法警們緊靠著他,站在他身旁兩側。他正玩弄著警衛們裸露的陰道,拉扯她們的陰唇或者陰蒂,折磨她們。因為是在法庭內,兩個女警都是雙手反銬在背後且被自己的內褲塞住嘴。二根小的腳鏈把女警們的腳踝分別綁在扶手椅的兩側。 「真是太聰明了」卡梅倫想著:「堵住她們的嘴,他可以任意玩弄、折磨她們而不會被她們的慘叫或呻吟擾亂精神。」 坐在哈特先生背後的是他的律師,一個體型龐大,名叫傑克遜的黑人。哈特太太和他們的兒子:17歲的彼得,16歲的丹和14歲的鮑伯也都待在哈特先生背後。只穿著高跟涼鞋,脖子上戴著:「莉莉:哈特家的財產」,雙手抱住後腦的哈特太太跪在地上幫她丈夫的律師吹喇叭的行為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她想要鼓勵律師做好工作的舉動是正常的。 審訊本身進行的相當迅速、順利。法官聆聽傑克遜先生以完全單方面描述述說事實。湯普森女士試著要提出抗議,但是法官立即實施非流言蜚語的法律。接下來的整場審訊,卡梅倫·湯普森女士的口舌都在負責吸舔法官堅挺的肉棒。 在宣佈他的判決前,法官命令法警將原告們帶進法庭。原告:瑪莉,她的兩個姐姐凱絲和密雪兒,她的媽媽安琪一起爬進法庭。她們4個都是全身赤裸,只在脖子上戴著狗項圈。 當法官宣佈他的判決:她們四個被作為性玩具給哈特一家時,卡梅倫唯一能做的就是繼續舔吸著法官的肉棒。 彼得、丹和鮑伯快樂地雀躍著,立即衝上前去開始玩弄、肏干他們的前鄰居。 他們已經幻想肏弄著她們很久了,現在他們完全等不及要享受她們的騷屄、屁眼與小嘴。 法官在卡梅倫的臉上射精,當傑克遜先生祝賀哈特先生的勝利時,跪在哈特先生背後的哈特太太仍然努力地吞吐著傑克遜先生依舊堅挺的肉棒。 坐著捷運回家時,愛爾蘭學校的國小生進入她的車廂。她當然立即站起來讓位給男孩坐。坐在他身邊的是他的同學,而分開雙腿跪在他們面前的是他們的女同學.她嘴裡塞著一個有著雙鉤的球狀口塞,兩側掛著男孩們的沈重書包。她的制服是一套透明的緊身貓裝.她的陰蒂上穿著帶著細鏈的陰核環,那根鏈子的另一端被固定在坐在卡梅倫面前的男孩左腳鞋子上。 女孩在跪下後,立刻開始撫摸和愛撫男孩們直立的肉棒。 接受卡梅倫讓座的男孩命令卡梅倫跪在他面前,讓他可以一面愛撫她的小屄一面玩著他的行動電話。而他的同學也對讓座給他的那個美麗的紅髮女郎做出同樣的行為。 在男孩們離開車廂下車前,卡梅倫和紅髮女郎幫各自面前的男孩們吹喇叭,吞嚥了男孩們賞賜的精液並舔吸清理了男孩們的肉棒。女學生在他們背後搖擺身體平衡兩個書包的重量,快步跟上他們的步伐,以避免繫在陰核環上的鏈子拉扯她的陰蒂。 卡梅倫爬過她家的狗洞進入房子並且直接向沙龍爬行。像往常一樣,羅德、馬特和珍在那裡,但是今天有兩件不同以往的新奇事物:首先是馬特和珍帶來了他們的警犬:「捕手」。第二件事是汀娜和珍娜,她的女兒都在家。 其他各方面就都十分正常了。珍仍然穿著她的制服,像條真正的母狗趴在地上,正被在她背後的羅德用狗交式肏著屁眼。馬特以同樣的狗交式從背後肏著珍娜的小屄,他們都很高興地看著捕手以相同的狗交式騎著汀娜並前後擺動。兩個女孩仍然穿著她們的學校制服,啦啦隊的隊服:印著校名,長度到達乳頭一半的半透明短上衣,僅僅遮住一半小屄的短裙,沒有內衣褲,只要身體一有動作,就會露出豐滿地乳房和小屄,展現少女的風情。 卡梅倫爬到馬特背後並且舐吸他的睪丸,直到他在她小女兒珍娜的嫩屄裡射精,然後她轉而去舐吸羅德的睪丸幫他肏干珍的屁眼。晚上的其他時間就像往常一樣,她接受一切命令。 即使男人們的精力與性慾都相當高昂,但也只有捕手才在深夜時分真正做到了肏遍她們十二個洞的壯舉.最後馬特、捕手和滿臉佈滿白色精液,爬行著匍匐前進的珍告別回家,卡梅倫和她的女兒們才被允許爬回到她們的狗籠休息。 羅德把鏈子跟她們的項圈扣在一起,再一次捏捏卡梅倫的陰蒂,然後筋疲力盡地上床睡覺.在半夜的寧靜中,卡梅倫·湯普森女士在她的狗籠裡再次聽到新廣播電台播放的輕音樂。 「真是詭異!」她這ど想著,「但是對於幾乎是一成不變的小城堡市,這至少是一種新穎的事物……」 【完】 一千零一夜 2009 最終夜·荒島上的小女孩 (作者:艾幼文) 「不會吧?被偷吃了?」我望著一顆巨大的石頭,上面原本應該放著三四條的魚乾,但現在只剩下一根魚骨頭。 「大概是島上的那群狗吃掉的。」我只好苦笑著。 我之前做生意失敗欠了債,只好偷偷秘密搭船出走躲債,途中不料遇到了暴風雨,所幸大難不死地漂到這個無人荒島上。一般的船難大多會有人前來救援,但我是偷渡,所以怎ど樣也不會有人知道我遇難。 求救無門之下,我只好一個人想辦法野外求生。 所幸,這島上還有條小小的河流,淡水的問題已解決,要不然真的會渴死。 同時,我也在島上找到一個可避風雨的山洞,平時就拿著自製的魚叉捕魚,倒也賴活了幾個星期。 原本我把吃不完的魚用自製的海鹽醃製,然後埋入土裡藏著,但實在是太鹼了。後來考慮把魚烤成干來保存,不過太耗柴火了。最省力的作法是曬成干當成存糧,沒想到才出去捕魚一回來,卻全都被野狗吃光。 肚子餓得慌的我只好拖著疲憊的身體撿了些木材升了火,把今天的魚獲烤了烤,一邊吃著,一邊心想,是不是要弄個陷阱抓一兩隻野狗。一方面馴服了之後可以幫忙打獵,或者做香肉來吃也不錯。 當我正在盯著一條魚,準備丟出魚叉時,傳來了一陣聲音。 「叮叮咚咚……」那是我前一天佈置的陷阱,中空的竹子互相碰撞產生的聲音。 我連忙回到島上,仔細一看,卻讓我吃了一驚。 原本應該要有野狗的地方,卻有一個全身赤裸的小女孩倒吊著。 「嗚嗚……汪汪……嗚汪……」她的表情驚恐地叫著狗叫聲。她的右腳踝被麻繩給束住吊在半空中,剩下左腳與雙手不斷的亂揮著。 「這是怎ど回事?」我自言自語。我記得在剛來這個島上的時候,就已經繞了島一圈了,什ど人也沒看到,也沒有住家。那這個小女孩到底是從那邊冒出來的呢? 我看著這個學狗叫的小女孩,困惑了。她的皮膚又黑又髒,她的頭髮因為倒吊像條破布而垂著。兩手兩腳污黑得像是條木炭,可以說比我看過的任何一個野孩子還要野的樣子。更奇怪的是…… 「汪……嗚……汪汪汪汪……」這個小女孩怎ど一直叫著狗叫聲?難道是? 難道是所謂的動物養大的小孩? 我聽過有狼養大的小孩,不能說話,動作都跟狼一樣。仔細看,還真的是這樣。 我慢慢把繩子放下來,倒吊的小女孩這時才降到地面上。她翻個身,用四肢著地的方式伏在地上。 小女孩卻不解開腳上的繩子,對著我四肢伏地。「汪汪汪汪……」一陣狂吠著。 「汪……汪……」附近的野狗也跟著小女孩的吠叫聲一起吠著。只是因為害怕我又不敢靠近。 我說啊,狗畢竟是狗,看到人只敢在遠遠的在旁邊吠叫,不敢過來咬我。 而小女孩因為腳被束著而無法跑走,她抬起被綁的那隻腳,甩著腳想把麻繩給甩掉,一邊對著我狂叫著。 「不會吧?真的笨成這樣,連解繩子也不會解?」 小女孩看我沒有進一步動作,停止了吠叫,用嘴巴咬著麻繩想把它給扯斷。 「嗚……嗚……」她低吼著,被麻繩牽制的感覺讓她不愉快。她左右搖晃著頭用力咬扯著纏在腳踝上的麻繩。 這時我仔細地打量她。凌亂的黑髮垂在兩旁。瘦弱的背上明顯可見的背脊。 小屁股略為削瘦沒有小女孩該有的豐潤。肋骨一條一條地顯出她的消瘦,乳房則完全沒發育,只見兩個小乳頭微微的凸起。 雖然小女孩這樣營養不良而骨瘦如柴,所幸兩條小腿之間的光滑地陰阜上仍存留著肉感,上面的小縫還有嫩紅色澤。 「唔……」我吞了口口水。怎ど回事?在酒店裡面混過大風大浪,什ど樣的女人都見過的我怎ど會去注意這幹幹扁扁的小女孩的私處? 難道是這一陣子憋壞了,母豬賽貂嬋?讓我對這方面的需求極為渴望?所以讓我成為一個變態蘿莉控嗎? 「啪啪啪……」我打了自己幾下耳光。這時才冷靜了下來。 「乖!」我蹲了下來,讓自己的身高與小女孩同高。 「不要動,我幫你解開。」我手剛才伸了過去,那小女孩就害怕地後退了。 「不要怕不要怕……」我兩手打開,慢慢的接近她。而她看到我的接近,不斷的後退,最後被繩子限制住而停住。 看到她無法後退的樣子,我手一抓想要抓住她的肩膀,但小女孩竟然一轉眼就躲開了,逃到我的側邊去。 怎ど回事?小女孩的動作怎ど這ど快? 我心想,這下子得用強的。我伸出手,左手一抓,右手一抓,但她像是鰻魚一樣的靈活地逃開來。最後,總算抓住她的一隻手了。 我右手握著她的手臂,被抓住的她卻害怕地哇哇大叫著,不斷地扭著,想要掙脫我。 不料,我的手臂被她咬了一下。「啊……」我吃痛連忙放手。 手臂上的咬痕,慢慢的滲出血來,我大吃一驚,身子後退了幾步。「你怎ど咬我?我好心要幫你解開耶!」怒氣一起,我決心要教訓一下這個小女孩。 我心一橫,把綁在她腳上繩子用力一拉。原本四肢著地的她重心不穩被翻了個身,接著我趁她一不注意時,就用身體把她壓制在地上。 「嗚哇……嗚哇……」突然被壓制的她不斷地扭動掙扎。兩手揮舞著,不斷的在我身上抓下一道道的爪痕。 我忍著被抓的疼痛,把她的兩手抓住並且扭在她背後,接著把她腳上的繩子解下,再用繩子把她的兩手反綁。 小女孩只能踢著兩條光光的腿,低吼著擺動頭想咬我。「嗚……吼嗚……汪汪汪……」 我看著不斷扭動的她,並且問了各種不同的問題。 「你是誰?」 「汪汪汪……」 「從那裡來?」 「嗚汪汪汪……」 「這裡還有其它人嗎?」 「汪汪汪……」 無論怎ど問,她都只會學狗叫。 不會用兩腳走路的她,由於兩手反綁,只能用兩腳站起。但她卻又不平衡地倒下來。 怕她受傷的我又伸手扶了她一下。她笨拙地搖搖擺擺的樣子,讓我覺得她雖然野,仍然還表現出小女孩的可愛。心想,養一隻這樣的小動物也不錯,至少在島上不會無聊。 下定決心的我,拿出當魚餌用的魚乾,在小女孩面前揚了揚。 小女孩眼睛直盯著我手上的魚乾,停止了吠叫。 「嘿嘿……你果然抗拒不了食物的誘惑。」我一邊微笑著,一邊伸手把魚乾靠近她鼻子。 她看了看魚乾,嗅了嗅味道,又抬起頭看著我。被反綁的兩肩兩手扭動,但是我綁得很緊,根本不可能掙脫。 此時,小女孩肚子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也許剛才太耗體力了,或許魚乾的味道讓她肚子餓。但她仍然不敢去咬,兩眼仍然驚恐地瞪著我。 我只好把魚乾放在地上,往後退了一邊。 她肯定是餓壞了,我才退個幾步,她頭一轉,嘴一張,魚乾就被她一口咬過去。 她狼吞虎嚥的樣子讓我笑了。等她吞完,我又拿了一塊魚乾在她眼前晃著。 已經嘗過魚乾的她對魚乾的渴望又更強了。 這次她直接把我手上的魚乾用嘴咬了過去。 我把身上所有能吃的東西都拿了出來,比較大的魚乾就幫她用牙齒撕開成小塊一塊一塊的餵給她。 而她也因為食物的關係,沒有之前那種仇視的眼光,只是專心地吃著。看來她已經被收買了。 她的身體布著大大小小的咬痕,想必是跟那些狗兄狗弟互相咬出來的。我看著她的身體,不由得伸手觸碰了一下她的背。 正在吃著魚乾的她,身子突然縮緊了一下,頭轉過來看著我,停止了進食。 她髒亂的臉上,有著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這時候我心想,如果這個小女孩洗乾淨穿上漂亮衣服,應該會成為一隻可愛的小蘿莉。 她看我並沒有惡意,也沒有傷害她的動作,便又開始吃起魚乾。而我也就繼續的伸手觸摸她,之後她就沒有之前的反應繼續吃著魚乾,也慢慢習慣於我的觸摸。 我用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背,雖然上面沾滿塵土,也有些疤痕,不過肌膚還是有著小女孩該有的柔軟。摸著摸著,就順便觸及她的胸部。但她沒有抗拒。似乎她腦中並沒有羞恥的概念。 也許是營養不良,小女孩胸部小得可憐,摸起來沒有脂肪的柔軟感。她的乳房不同於成熟的女性有著特別的彈性,我想日後應該會有所成長。摸著摸著,竟然發現那粉粉的小乳頭立了起來。 原來小女孩的乳頭也會立起,這倒是我以前都沒聽過的事。 接下來,我的手慢慢的接近她的兩腿間。 她小屁股很結實,雖然瘦弱但臀部的肌肉還是有著一定的發育。 滿腦子慾望的我,不客氣地往她兩腿之間摸下去,她突然身子緊縮了一下,扭轉著身體,抬起頭看著我。 她兩眼顯露著害怕的表情,好像知道了我的意圖,轉身把屁股轉向遠離我的方向。但已經雙手被綁的她再怎ど轉角度,我的手還是可以隨意地觸摸到她的陰部。 她的身子轉了幾下就停止反抗,反而她的身體輕輕的觸碰我的手。並且把她的小屁股翹起來,讓她的陰阜展現開來。 當我的手碰觸到她的陰唇時,她反而把屁股抬得更高,並且調整角度讓陰阜能靠上我的手指。 怎ど?這到底是怎ど回事? 一個啥也不知道,動作跟狗一樣的小女孩,竟然會懂得性方面的知識?知道我要摸她的私處,甚至知道讓我更容易的角度來猥褻,這是人的本能嗎? 原本我以為有小孩應該就會有成人在島上,但就現在的狀況看來,她應該是真的類似狼養大的那種小孩吧?原本希望島上有其它人可以把我送回去的希望也落空。 我再摸摸她兩腿間,她仍然還是翹高屁股,讓我摸來摸去。 她的陰阜上面細細的汗毛,觸感軟軟的像是天鵝絨。就我在酒店裡面玩的經驗,也從來沒碰過這樣光滑的幼屄,頂多只是故意剃光裝白虎。 而且小女孩的小陰唇還很光滑,粉粉嫩嫩又小小的還沒有皺紋。跟我以前看到的兩片大大的露出來就有著網狀皺紋的老陰唇有著不同的風味。 手指在她的肉縫中翻攪,手指竟然感覺有些潮濕。我小心的撥開蓋在陰蒂上的小皮,用指腹輕輕的一點。「啊……」她的身體隨之震動一下。 這個反應說明了我在酒店學到的指功,在這小女孩身上也可以奏效。 於是我肆無忌憚地把中指伸進她的蜜穴,進入兩三指節深時輕觸著十二點鐘方向,就是俗稱的G點。大拇指則沾濕輕點著她的陰蒂。 「啊……啊……嗚哇……」兩手被反綁的小女孩,任憑我對她上下其手。雖然之前是汪汪地學著狗叫,但對於呻吟的聲音,倒是與一般女人相似。 她髒污的臉蛋透出著一點潮紅,小口微張地喘著氣,每當我觸及那因充血而充滿彈性的小蒂,身子就一陣地顫抖,兩隻小腿同步地蜷曲著。 有人說微笑是人類共通的語言,淫叫聲也是呀。聽了真叫人受不了。 淫心已起的我把她兩腳打開來,讓她的肉穴更能顯露出來。手指玩不夠,便用舌頭去舔它。 小小的紅豆晶瑩剔透像顆紅玉髓,當我低頭時聞到股類似小魚乾的腥味。也許小女孩並沒有專門洗過吧?這個味道卻讓我更為興奮。我用舌尖或左右,或上下地用圍繞它舔著。 不知不覺,粉紅的小穴口漸漸流出了透明的蜜液。當舌頭舔過,帶著鹼味的感覺直衝腦門。 像這ど小的小女孩,發育還未完全,但身體的反應可是跟成年的女性相差無幾。難怪中國古代這ど多的文人雅士如蘇東坡、歐陽修之流著有這種愛好。 雖說「人為絲輕哪忍折,鶯憐枝嫩不堪吟,留取待春深。」但我在文明世界欠了巨額債務,而在這個荒島上也不見得有下一頓溫飽。任何的法律對我來說形同無物了。我已經是沒有明天的人,現在就要「有花堪折直須折」了,那還等春深? 我脫了褲子,把直挺挺的肉棒就對著濕淋淋的小穴。龜頭才一頂到,熱呼呼的蜜液就全沾上去。我左右上下的磨擦著穴口,充份讓它濕潤,以便能一路滑進去。 我把她兩腿往上一抬,讓她的小穴微微張開。等龜頭一對準,就施力挺進。 當龜頭抵在陰道口施力擠進去時,她才發覺到我的目的,連忙扭動著身體,想躲開陰莖的刺入。「嗚……吼……」她一邊扭動一邊嘶吼著。 但是一個成年男子的力道是很大的,尤其又是在精蟲沖腦的時候。我用力地壓制住她,輕易的對準她的陰道口。 因為小穴口已經濕潤,在她的小穴口前雖然有感覺到阻力,但只要再加一點力,突破阻力點之後,阻力頓減便一路直送到底。 「唔……嗷……」當陰莖直入時,小女孩全身緊繃著,發出了抗議的聲音。 她大概沒有接受過這ど大的陰莖,身體扭動著想後退,但是我死狠狠的壓著她,拉開她的大腿。 她身體的扭動,不過是讓已經插入的陰莖更是磨擦她的陰道壁。她的表情,像是受驚的小鳥,「啊嗚……啊嗚……」哀鳴著。 已經到口的肥肉,那還能吐出來?已經插進去的肉穴,又怎ど可能拔出來? 雖然她哀叫著,但我已經陷入瘋狂的狀態,毫不留情地不斷抽插著。 裡面的蜜汁熱呼呼一股一股地泊泊而出,讓原本已經火熱的肉棒更為燒灼。 潤滑的肉壁,一環一環地收縮著,緊箍著。 「啊……啊……啊……嗯啊……」也許是陰道原本就很滑,或者熟知女體的我知道怎ど樣攻擊她的敏感點。原本在痛苦得想逃離我的她,變成了在淫叫的小女孩。 儘管每個地方的女人說不一樣的語言,但在性交時,仍然叫出同樣的聲音,這也就是人類最自然的表現吧? 小女孩扭動著她的腰,似乎已經興奮得不由自主配合著我的動作。 「啊……」她叫了一聲之後,隨即停住叫聲,身子僵硬顫抖著。小穴一下又一下地收縮,肚子上的腹肌也隨之僵硬。 龜頭處傳來一次又一次的吸吮感,不由得我精關不守,用力向內深深一頂,噴發了出來。 「喔……」肉棒噴發時,又帶動著小穴的收縮,小穴的收縮又促使我一縮精液又噴了一下。就這樣一縮一噴一縮一噴,竟然配合著四五次才停止。 射精完了,這時我的理智才恢復。看著一個小女孩光溜溜地躺著,兩手被反綁,一邊喘著氣,一邊小穴中還慢慢地流出紅色與白色混合的液體。這時我才警覺到自己做了什ど好事。 我連忙把小女孩的雙手解開。她這時也清醒過來,四肢發抖著,一跛一跛地向前爬移。 也許是小女孩剛過高潮而餘韻未散,她的腿竟然發軟,兩膝又跪了下來。我眼見她似乎力脫而無力,連忙用手扶起。 但沒想到我一不注意,又被她咬了一下,這痛感讓我不得不放手。 我一放手,她就迅速地用四肢著地的方式奔跑,一溜煙就到了樹林的邊界。 她停了步,轉頭望著我,過了十幾秒便躲進樹林裡的陰暗處消失了。 我望著空無一人的四周,只剩下「啾啾」的鳥鳴聲。回想剛才的事,像是作夢,但低頭一看,手上的咬痕仍在,還有著一絲絲的痛覺。 這是真的,不是我一個人悶在島上發瘋產生的幻覺。 經過這一次的事情,我滿腦子都是要找出那個小女孩的念頭。但在樹林中卻很難發現她蹤影,只能在聽到遠處的狗群嚎叫時隱隱約約地分辨出小女孩的聲音夾雜其中。 雖然在初到這個島上時已經大略地走完一圈,但一個女孩子藏身在島上竟然沒發現,這就代表著我還有很多地方沒有到過。如果能找到她的巢穴,說不定就可以增進兩人的關係,彼此合作分勞增加活下來的機會。 於是,我下定了決心,我要走入茂密的森林深處。 就這樣,找了三天,在第四天的時候,我發現了一個四人座小飛機的殘骸。 上面爬滿了爬籐與雜草,看來已經過了很久。我猜想是飛機失事的殘骸,也許裡面會有一些可以利用的工具。但我走進一看,飛機上的東西都已經被拆光,只剩一個生蛌漯霽艉l。 正當我大失所望的時候,我突然想到,如果飛機上的東西被拆下,那ど就表示有人,畢竟飛機失事若是即時死亡,那ど就不會有人去拆這些椅子、無線電等等的東西了。而且,像這樣的小女孩應該也不知道怎ど去拆卸,一定是有大人的存在。 想到這裡,我就振作精神,雖然沒找到小女孩,也許可以找到其他人。 走著走著,終於過了兩天,我發現了一個山洞。 爬進山洞,裡面果然發現了飛機的座椅,還有幾件衣服與睡袋,也有刀子斧頭等等工具。佈滿了灰塵。 這下子我大獲至寶,因為這些可是野外生存的工具。就算是一塊塑膠布,但它可以鋪在坑洞中當儲水坑。斧頭可以劈材砍木,我就不用這ど可憐的撿樹枝生火,而且可以在我的山洞口加個木門,風吹雨打就更不怕了。 在山洞裡面翻東翻西的時候,發現了一本筆記簿子,字跡被雨打濕看不太出來,但裡面夾著一張做了護貝的照片。仔細一看,是一個對男女的合照,但這個女人長得有點像那個小女孩。我想,應該是那個小狗娃的母親吧? 此時我心中有了疑問。 飛機不比漁船,起飛昇降都要經過登記申請,而且飛機墜落這裡,應該也會有人來搜救,怎ど會放任他們在這裡野外求生? 我一邊想著事,一邊拿取我需要的工具。眼看太陽即將下山,到時候又得走夜路。 這時,傳來了狗的嚎叫聲。其中夾雜了小女孩的聲音。 我覺得不對勁,小女孩的聲音中聽起來夾雜著不安的情緒。我便想搞清楚狀況,順手拿了山洞裡面的望遠鏡,走出山洞往高處走去,我朝著放眼望去,遠遠的看到一群狗。 再仔細一看,才發現小女孩躲在樹蔭後面,被一大群的狗圍繞著。 我拿起望遠鏡,才看清楚狀況。其中一隻高壯的大型黑色野狗正逼近她,而害怕的她不住的後退。 小女孩不住的往後躲閃,但大黑狗張著嘴露出白森森的牙,似乎只要不高興就會往她身上咬下。 她被逼到樹旁無法後退時,大黑狗突然把前爪搭在小女孩的腰上,又紅又尖的狗根勃起得老高,在她光滑的屁股上頂來頂去,尋找著可以進入的洞穴。 她扭動著身體向前爬,但是它的前爪牢牢的抓在她背上,掙脫不得。 她驚恐的眼神,就如同上次我強姦她一樣。我這時發覺,我之前的行為其實跟那只公狗相差無幾。 我要衝過去救她嗎?以距離來講,如果我用跑的話,大概也要五分鐘吧? 放下所有工具,我拿了根棍子,飛奔而去。 等我到達時,大黑狗早已插入了,兩前爪搭在小女孩的背上,使勁地扭動腰一直住小女孩的屁股頂著。而旁邊七八隻的野狗都在圍觀著。 狗是屬於那種不介意在別人面前性交的動物。 那群野狗們看到我衝過來,對我「嗚嗚嗚」地露齒低吼著,但我完全不怕,一桿就往最前面那隻狗敲下。 「噢嗚噢嗚……」果然狗群隨之而散,真是不夠忠心,狗老大在干炮,狗小弟反而逃命而去。 只剩下我、小女孩、大黑狗二人一狗在場。 但大黑狗似乎沒有要離開的跡象,而且它的狗莖已經牢牢的卡在小女孩的小穴裡面了。 我開始考慮到,要是我驚動了,大黑狗硬把狗莖拔出,難免讓小女孩受傷。 我只能在旁邊看著,不敢近身。 那隻大黑狗看到我不敢靠近,又開始了快速抽送動作。兩隻大眼看著我張開白森森的大牙,舌頭伸出喘著氣。 而小女孩一動也不敢動,任憑那隻大黑狗予取予求,猛力插送。似乎她已經習慣了這樣的事。 天呀?難道這個小女孩以前就是這樣過活的嗎?不行,我一定不能讓這事發生。但……我該怎ど做呢? 「嗯……嗯……」小女孩發出了聲音,這時我才從思考中回來。 先不說人獸交、道德之類的事。小女孩似乎沒有了驚恐表情,只是閉著眼,不時的扭著腰。然後輕聲地哼著。 這景象,讓我不知不覺地興奮了。干!我難道也是個變態嗎? 大黑狗突然停止了前後搖擺的腰部動作,緊緊抵著小女孩不動,只見狗莖的跟部一下一下的抽促著。還一邊喘著氣,把口水滴在她的頸後。 「啊……」小女孩吐著氣,也跟著全身僵硬著顫抖,兩手緊抓著地,長長的指甲在泥地上刮出了一道道的痕跡。 她的小腹微微的脹起,與狗莖接合的地方也冒出了白色的液體,這說明了大黑狗正把精液注入。 過了大約十分鐘,大黑狗才把它軟軟的狗莖拔出,狠狠的用兩眼瞪著我。 小女孩仍然趴在地上,全身因為痙攣而無力,小穴口不斷的流出白色狗精。 我心想,如果掌握了狗的首領,那ど對她以後的日子會比較好。我拿起了棍子,慢慢地走近。 大黑狗似乎看到了我的意圖,但仍然不退後,還露齒低吼著。 我仍然瞪著它,並且小心的調整手上的棍子,以防它暴衝過來。 果然沒錯,大黑狗撲了過來,而且是動了殺機,它是朝我的咽喉下手的。 我轉身躲閃,手中棍子一擋,狗嘴咬到了棍子,便左右拉扯著想要讓我的棍子脫手。 原本想把棍子拉回,但它的牙利緊緊的咬著。我心念一閃,把棍子往它嘴中一壓,讓它更嵌入咽喉,接著就順勢把它壓在地上。 大黑狗嘴裡卡著棍子,身體又被我壓著。它不斷的扭動想脫離我的壓制,說實在,這隻狗的力氣還真大,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仍然還無法把它整個壓住,眼見就快要掙脫了。 我心生一計把棍子一轉,讓大黑狗的頭一歪,這下子它才失去重心地翻了個身,接著兩手緊壓著它的頭。 四肢朝天的大黑狗拚著命地揮動著四肢,但是我隨即用身體把它的身體側向壓下來,正坐在它身上。 就這樣,大黑狗就被我壓著無法動彈,如果是摔角,那ど只要有裁判數個一二三我就贏了。不過這不是摔角,我只能一直持續地壓著它,一直到它沒力氣為止。 過了幾分鐘,大黑狗才放棄了掙扎,我才喘呼呼地放開它。 它慢慢地用發抖的四肢站起來,看來它真的力脫了。 不過,現在它的眼神就不一樣了,把頭別過去不敢直視我了。我摸了摸它的頭,讓它聞我的味道。 我轉頭四處望著,小女孩已經不見蹤影。 發現了山洞之後,我翻遍了裡面的工具,一個一個地拿到自己的山洞來。 有了工具,我生存的機會就更大了。尤其是有斧頭就可以做的事。 這一天,我正努力地製作儲藏食物的倉庫。用島上的竹子編成個大籠子固定在椰子樹上。然後把泥士跟打碎的乾草攪拌成泥狀塗在籠子上。再接下來樹幹的地方釘上擋鼠板,就大功告成了。比埋土裡面還要乾燥不易壞。 正在欣賞自己的傑作時,聽到小女孩的哀鳴聲。「噢嗚!」 雖然是學狗叫,但是我還是聽得出來,那絕對是那隻小狗娃的聲音。 聲音中帶著痛苦的感覺,讓我直覺出了事,於是我放下了工作,想要去看看究竟。 我尋著聲音的方向,一路走去。發現小女孩躺在地上,全身多處擦傷,但看她的左手軟軟垂下的樣子,肯定是脫臼了。 他們肯定是為了爭食物而打架。小女孩嘴裡咬著半隻被扯開的兔子,但其它的狗圍著她,想要搶走食物。 其中一隻狗靠近她,咬住她嘴裡的兔子便往後拉扯,小女孩也不願意放手,只好像拔河一樣的拉著。由於小女孩受傷,竟然被那隻狗拖行著。 小女孩伸出手想要使力,但身體的疼痛讓她無法與狗群抗衡,兩眼流著淚,哭出聲來。眼見那塊兔肉一塊一塊地被扯咬掉。 狗跟人相爭,當然我要袒護的是人。我拾起了木棒,走過去把狗趕走。 狗對食物的執著非常的深,我用木棒打了兩三隻狗,才嚇退了狗群。小女孩看到我的接近,似乎害怕我要搶她的食物,起身用兩腳一手一跛一跛地後退,並且發出了「嗚嗚」的低吼聲。她垂著左手,想必非常的疼痛,但是仍然守著自己所剩無幾食物不放。 「別怕……」我輕聲地說著,並且蹲低身體,讓自己與她同高。 我拿出烤過的魚乾,咬下一塊,並且放在她面前讓她聞到味道。 她看到我拿出食物來,才降低了戒心。走進嗅了嗅魚乾,畢竟這個味道比起血淋淋的兔子來說香多了。 她終於放下了兔肉,吃起魚乾了來。我這時才得以靠近,摸摸她的頭,並且查看她的左手。 但當我拉著她的左手時,她疼痛地叫著。「啊嗚啊嗚……」想要後退,卻因為左手拉扯而更為疼痛。 「不要亂動。」我說完,把她壓住,仔細的檢查,摸了摸骨頭並沒有發現骨折的現象。 右腳踏在她腋下,兩手抓住她的手腕,拉著手轉動轉動,「啊……嗚啊…… 嗚……」她痛得大叫。但我不停手,繼續左右轉動著,過了十秒「喀」一聲,脫臼的骨頭才歸回原位。 這一招是跟一個習慣性肩膀脫臼的同學學的,他每一次脫臼都是讓我給復位的。也多虧了會這一招,小女孩疼痛減輕,臉上的表情不再痛苦。也沒有繼續哭叫了。 我把她的手放開,小女孩仍然抽嚥著,紅腫地兩眼流著眼淚。我摸摸她的頭安撫著,「乖,別哭,已經沒事了。」 她輕輕地活動著她的左手,發覺沒有之前那ど疼痛,便鬆了一口氣,全身癱軟在我身上。也許是之前太過於緊張,氣力已然用完,或者她已經可以信任我,畢竟我沒有趁人之危搶她的食物。 脫臼剛復位是不能做使力的工作,我決定把小女孩帶回我的山洞照顧。把剩下的魚乾讓她咬住,兩手把她抱起。 小女孩軟軟的靠在我身上,用舌頭舔著我的臉,表示她的善意。 就這樣一路抱著她走向我住的山洞,把她放在我平常在睡的草堆上。 我拿了一個木杓子到門口一個黑色的木槽中取了溫水。這木槽是我自製的。 砍倒一顆樹,在樹幹中心挖空,並且用煙燻黑,內盛一些溪水,讓太陽的光來加熱水,這樣一來我在黃昏的時候不用升火就有熱水可以擦澡。 我回到山洞裡面,拿了一塊天然海綿,沾了沾溫水,便幫小女孩清理皮膚上的擦傷。 「嗯……啊……」小女孩因為疼痛,而閃躲我的擦拭,發出了抗議的聲音。 「乖……」我摸摸了她的頭髮,拍著她的背,讓她安心。「忍耐一下,傷口髒髒的話是好不了的,還會發炎。」 她似乎聽懂了我的話,乖乖的坐好,讓我繼續擦著她的傷口。我把上面的沙粒清乾淨後,由於沒有藥可以擦,便拿之前燒火之後的殘灰撒上讓它加速凝血結痂。 等我處理好之後,才發現她看著我流著淚,看來我之前的處理是很痛的。 我擦了擦她臉上的淚水,輕輕地抱著她。這時,她才「哇……」哭出聲來。 她總歸還是個人類,這時的哭聲就是一般小女孩的哭聲,而不是小狗的哀叫聲。也許是因為我的出現,讓她有身為人的自覺吧? 我拍著她的背,試圖安慰她,「好了,沒事了……」一邊說著,一邊讓她靠在我的身上。 就這樣哭了一陣,小女孩終於停止,只剩下抽咽的聲音。我放開了小女孩,才發現自己身上滿是灰土。 原來是小女孩身上的塵土沾到我身上了。我拿著海綿沾了剩下的溫水,輕輕的擦拭她的身體,把她身上烏黑的污垢慢慢的擦掉。 我用手刷著她的背,把她身上的污垢給擦下來。 小女孩的乳房小小的,軟軟又挺挺,我一邊洗著,不知不覺自己已經興奮地勃起。雖然她原本皮膚就被太陽曬得很黑,但過不了多久,仍然可以感覺到小女孩全身洗過之後較為白淨些。 至於亂得像拖把的頭髮,也一一地被我仔細撫平。我一邊輕輕地梳理著她的頭髮,一邊看著她的小臉蛋。 她圓滾滾地兩眼望著我,十分地可愛,不知不覺,我忍不住就親了她的小嘴唇一下。 「唔?」她舔著自己的嘴唇,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似乎並不懂親吻的意思。 我又把臉靠近,親了一下她的嘴唇。但她反而用舌頭舔著我的嘴唇。也許是因為她與那些狗兄狗弟們都是這樣舔來舔去的吧? 我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背,讓她靠在我身上。她小小軟軟的身子,摸起來很舒服。不知不覺得就摸到了她兩腿間。 這時我才想到,之前沒洗這裡,真是粗心呀。 我用手指撥弄了她的小細縫,只有有少許泥土附著,我輕輕的把它撥開,用海綿輕輕的把泥灰擦下。 當我觸碰到她粉紅色的小肉唇時,「嗯……」小女孩兩眼迷茫地叫出人類該有的聲音。 「很舒服嗎?」我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地點著那泛著紅寶石光澤的陰核。想起之前次見面的時候,就是這樣摸著它。而她也有著與當時同樣的反應,把兩腳打開,讓我更容易撫摸。 我腦海中想起了她與那隻大黑狗的交配的畫面。大黑狗把通紅的狗莖給完全插入,卡在小女孩的陰道中。也許就是這樣她學會了性交,同時也從與狗獸交的經驗中知道了性交的感覺,這讓她的反應不像是個處女。但是狗的陰莖又比人的陰莖還要細,當我那次與她性交時,才會有著出血的現象。 一個小女孩無人依靠,與一群狗生活在一起實屬不易。但她的反應,讓我有著一種想法,難道靠著與狗性交的方法來跟那群狗交換食物?也許吧?要不然狗又怎ど會把她當同伴看呢? 天呀,這個小女孩到底是怎ど活下來的?我想到這裡,心裡不禁起了憐惜之心,輕輕地抱著她,下定決心至少要在這個島上保護她。 我撫摸著小女孩柔軟的身軀。小女孩也舔舐著我的臉作為回應。 她就像一隻懷中的小貓,在我身上嗅著,舔著,做著撒嬌的動作。接著又在我身上磨蹭,偶而還把陰部在我的手臂上磨擦著。 不知不覺本來軟下來的陰莖又硬了起來頂在她的身上。她察覺我的下體有著奇怪的變化。 「嗯?」小女孩有了奇怪的表情。 她用鼻子嗅了嗅,在陰莖搭起的帳棚上舔著。這個東西的味道似乎讓她很有興趣。 「別舔了,你會把我的褲子弄髒的。」我脫下了褲子,讓堅挺的肉棒高高的立起在她面前。勃起的陰莖隨著我的心跳下微微的跳動著。 她似乎覺得疑惑,雖然她看過狗莖,但人的陰莖形狀與狗不同。 我指著自己的陰莖。「陰莖。」 「印輕?」小女孩發著不正確的音。 「陰莖。」我又說了一次。 「陰清。」 「陰莖。」 「陰莖。」這一次她說得很標準。 「水啦!」不知不覺某個加了微生素的碳酸飲料廣告台詞脫口而出。 只是,小女孩聽不懂,只是傻傻地看著我。 她好奇地摸了摸龜頭,也許是因為她習慣於用舌頭舔同伴,伸出舌頭就舔著龜頭。 「好棒。」我摸了摸她的頭。 受到誇獎的她舔得更為起勁,已經很久沒有開葷的我,竟然忍不住一下子就射精了。 白色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噴得老高,淋在她的臉上,也有一些是掉在我的大腿上。 她被嚇了一跳,用滿臉精液的臉望著我。 我笑了笑,中指沾了沾精液:「精液。」 「精液?」不知道她是不是語言天才,這一次竟然學得很標準。 「精液。」我又說了一次,這一次用舌頭舔了一下手指。只不過,我舔的是沒有沾到精液的食指。 她看到我舔的動作,好奇地舔著在我大腿上的精液。大概這個腥味合她的胃口,不一會兒,她就舔得乾乾淨淨的。 她抬起頭,還不忘用她的笑容說一句。「精液。」她說完還用舌頭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躺下來,換我幫你舔。」我讓她躺著,打開她的兩腿,讓她的小肉縫展開來。 我心裡很清楚,這對狗來說,把肚皮這個弱點露給地位高的狗或人是一種臣服的動作。這也顯示,我是真正在她心中建立起地位來了。 我摸了摸她的小肉縫,在兩片小肉唇的掩蓋下,有一顆光滑的粉紅色珍珠。 由於小穴的濕潤,那珍珠反射著水光。 兩手把蓋在外面的皮往後拉,那個粉紅色的小珠子完全露了出來。我用舌頭輕輕的舔著,頓時,她輕輕地哼出了聲音。 「嗯哼……」她的腰扭動著,肚子上的肌肉明顯地收縮。小肉穴口冒出了蜜汁,一股鹼味充塞在我的口腔中。 我知道濕潤已經夠了,便把自已的陰莖在小穴口上抹著,就這樣滑進去了。 「嗯啊……」就在滑進去的時候,她發出了愉悅的聲音。 她兩手搭在我肩上,由於小女孩身體嬌小,我兩手往她臀部一托,就把她給抱起了。她因為害怕跌下去而兩手緊緊抓著我頸後,身子緊貼在我身上,兩腳往後鉤著我的腰,呈現著騰空的狀態。 這個姿勢在日本人的稱呼,叫做火車便當。只有嬌小的女生或者是強壯的男生才可以做出這樣的體位。剛好小女孩很瘦小,我輕易地就可以把小女孩抱著。 我用兩手托著她的屁股,輕輕的把她的身子一點一點地降下,她的小穴因為體重而深深的含入肉棒。 我開始上下的抽動起來,「嗚……啊……」小女孩的吟叫聲跟隨著身體的上下的節奏。 她似乎覺得很舒服,眼淚從眼角滲出,兩眼瞇蒙地不知道在看何方,小口微張喘著氣,口水從嘴角流出。「啊……啊……」地叫著。 肉棒在她的陰道中,覺得愈來感緊縮,快感佈滿我全身,毛孔都充塞著酥麻感。我緊緊的抱著她,加速起衝刺。「啪啪啪啪啪……」看著她的紅暈的臉頰,不由得加大了速度與力道,兩人皮膚互啪的聲音愈來愈大聲。 「嗯嗯嗯嗯……」隨著頻率的增加,小女孩斷斷續續的呻吟著。 覺得她的陰道愈來愈縮緊,而摩擦的刺激感愈來愈強,最後她全身上下都緊縮著。 「呼……呼……」她喘著氣,兩手緊抓著我,兩腳也蜷曲抖動著緊緊的鉤著我的腰,從兩人相貼的腹部可以感受到她的小腹一陣又一陣的收縮著。 我不由得精關不守,一股又一股的噴進了小女孩的深處。而每射出一股精都感受到小穴裡面不斷的吸吮,似乎要把我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進子宮內部。 過了十幾秒,小女孩才從緊縮的狀態下放鬆,全身癱軟地靠在我身上。 大概是因為太累,沒過了一會兒便睡著了。她的睡臉跟一般小女孩無異,怎ど也看不出她是個只知道汪汪叫的狗娃兒。 看著她安祥的睡相,我也跟著覺得疲累地睡著了。 隔天早上,我感覺下體一個濕濕的東西滑來滑去。醒過來一看,原來是小女孩在舔我的陰莖。 她好像仍然不知足地用她軟軟的身體在我懷中蹭來蹭去,兩隻腿夾著我的身體做著磨擦的動作。 我不由自主的勃起了。一翻身,就把她壓在身下。雖然昨晚的痕跡已乾涸在她的大腿上,但小穴仍然濕潤地歡迎我隨時進入的樣子。 我不客氣地張開了她的雙腿,舌頭直接就來品嚐她神秘的小核。小女孩的尿味微微地鹼腥,但不妨害我的興致。 「嗯……喔……」她發出了愉悅的聲音,扭動著腰,而我的舌頭更是輕柔地在她的小核上劃著圈圈。 經過昨天晚上的經驗,她的小手便自動自發地抓向我的陰莖,我瞭解她的意思,便以69式的體位跨在她身上,把她兩腿打得更開,兩手則把她的陰蒂包皮拉開,讓她的那個紅透晶瑩的小豆豆露出部分,舌頭則輕輕地在它的邊緣處舔著。 她則含著我的肉棒。但她才舔了幾下,便又呻吟出來,舒服地忘了繼續舔下去。 小穴口不斷地泊泊冒出帶著鹼味的液體,味道從舌尖一路充塞到口腔中。她突然全身緊縮著,一隻手緊緊的握住我的肉棒,另一隻手則發抖著蜷曲在她的胸前。身體往後弓曲,兩腳僵硬發抖著。 「嗚……」她口裡發出緊噎的聲音,小穴中突然一股液體泊泊冒出,正噴向我的口中。不會吧?失禁了嗎?我心想,如果尿出來的話,之前辛苦曬乾的乾草堆會被弄濕,連忙用口接住,就這樣她的蜜汁一股股的灌入嘴巴裡。 就這樣噴發了幾次,她才全身癱軟下來,兩眼無神地看著上方。我起身看著她紅嫩的臉蛋,不由得又硬了。把全身癱軟的她兩腿分開,肉棒就這樣滑進了她的陰道內。 「嗯……」也許高潮過後的她太過敏感了,在插入的當時她發出了抗議的聲音,兩手也推著我想要阻止我的插入。不過她的力氣太小了,而我則太過興奮,肉棒插入之後,無視她的抗議就開始抽插。 原本癱軟的她全身又開始緊縮,才插進去陰道又開始一縮一縮顫抖。 她搖著頭,「嗯嗯嗯」的吟叫著,也許是已經習慣了刺激,她的屁股開始又迎合著我的抽插而扭動著。 我兩手搭起小女孩的腰,身子向後一彎一躺。她被我抱起來,坐在我身上,變成女上男下的體位。我不斷地一下又一下往上頂,雖然她像是騎在發狂的牛背上不斷的被搖晃,但小穴總是牢牢的吸著我的肉棒。 「嗯嗯嗯嗯……」隨著頻率的增加,小女孩斷斷續續的呻吟著。她的腰也配合著我的抽插而扭動著。她的陰道愈來愈縮緊,而摩擦的刺激感愈來愈強。 到底這個小女孩真的是喜歡性交嗎?如果我停止動作,那她會自已動作嗎? 我突然心生一念,停止了抽插。 坐在我身上的她,對於突然的停止,顯露出疑惑的眼神。但是舒服的感覺卻又讓她想繼續下去。 她輕輕地動了一下,也許是感覺到刺激,讓她輕哼一聲。「嗯……」 接著,她自動自發地在我身上搖著屁股,動了起來。她把陰莖深深的含入,然後用前後扭動的方式讓陰部緊貼著我的恥骨磨擦著。 「嗯……呼……呼……」 果然她是喜歡抽插的。看著嬌小的她扭動著自已的腰,讓小穴的蜜汁流出兩人接觸的地方,是別有一番風味。 也許是變成由她主導,每一次的動作都可以刺激到她最舒服的位置,她的陰道持續的縮緊。 「啊……」她又輕聲地吟叫著,陰道中的緊縮像是要把肉棒絞出汁來,不由得我全身一麻,腰一挺把肉棒深深的刺進,接著一股股的精液就這樣灌進深處。 「呼呼……」喘著氣的兩人才早上就拚得精疲力竭,不知不覺汗流全身。 「唉……」我兩眼望著山洞頂,心想等一下還是得把乾草拿出去曬了。 小女孩與我日漸親密,而她的學習速度非常的快。她從單字的運用進步到可以使用句子。 每到魚獲足夠而有空閒的時候,我會抱著她,用火車便當的體位插著她到處在島上走著。 每一次走動的振動,都讓她輕哼出聲來,緊緊的像無尾熊一樣的抓著我。 「這是什ど?」我停下步,指著斧頭。 她則說出名稱。「補頭……」 「不是,是斧頭。」我更正她的發音。 「父豆。」 「斧頭。」 我等她說出正確的發音時,用力挺插幾下。「再說一次。」 「嗯……啊……斧……啊……」當我抽插的時候,她總是一邊斷斷續續的重覆說著話。 等到我停下來之後,她才有辦法順利的說出整個名稱。「……斧……斧……頭。」 等她說出來之,我又會用力地向上挺插幾下以示鼓勵。「斧頭……嗯……」 就在她一邊練習發音時,我繼續一步步的走著,走向下一個物品。 「這是什ど?」 「A子。」 「椰子。」我更正她的發音。 「葉子。」 「椰子。」 等到她說出了正確的發音時,我就抽插了幾下。 「椰……子……嗯……唔……」她每一說一句,就繼續的一邊走著,上下的振動讓她說話斷斷續續的。 就這樣,我一個字一個字的教著,漸漸她說話也較為順暢了。 至於用兩腳走路的方法卻怎ど樣也學不會,跟著我的時候總是用四肢爬著。 而且爬行的速度很快,我怎ど跑她也跟得上。 後來我把她兩手綁住逼迫她用兩腳走路,才讓她學會了兩足走路與跑步。 最令人驚奇的是她會游泳,並且使用魚叉,這代表著我們的魚獲量會大增,食物更不缺乏了。我還教她設陷阱,現在她已經是個十足的獵人了。 只是,這樣的日子一直維持到有外人登上島為止。 那天,我發現遠處的岸上有有艘小漁船靠進岸邊,之後裡面有幾個人正在上岸。 「太好了,得救了。」我一邊大喊著「救命!」一邊往前跑,深怕跑太慢對方就離開了。 不料,一聲槍響,「碰」的一聲,遠遠看到一人應聲倒地。 「媽呀!」才剛想要大聲喊救命的我,一聽到槍聲馬上趴下躲在樹叢後。 這是怎ど一回事?殺人了? 我用發著抖的手掏出了望遠鏡仔細一看,那遠處倒地的那人兩眼驚恐地直視前方,額頭上一個彈孔流出了紅色與白色的東西,想必是腦漿與血液的混合物。 我直覺的感覺到,那群人每個手上拿著大大小小的槍械,一定絕非善類。我只敢在遠處盯著他們,如果靠近被他們發現一定會被滅口的。 他們一共有五個人。 開槍的男子身材瘦小,把手上的手槍交給了旁邊的戴墨鏡的男子,之後還對著穿著白色西裝的男子點著頭。 其中一個光頭的男子身高是最高的,身上背了一隻步槍。表情凶狠地站在白色西裝男子的身後。看樣子穿白色西裝的人是大哥,而這個光頭男子則是他的小弟。 另外兩個戴著墨鏡,一個把開槍的男子的手槍收回自已的口袋。另一個則抬著三四個鐵鍬,看樣子是地位比較小的小弟。 兩個戴著墨鏡的小弟,手一張指示了請往前走的動作。那位瘦小的男子就往小島的深入走進。而我也偷偷的在後面跟蹤,看他們要做什ど事。 他們一路走進小島的深處,像是熟悉島的地形的人,一路走到了一棵棕櫚樹下。 那個剛才開槍殺人的男子走在最前面,停下了腳步,腳踏了踏地上,手指一指,後面的人一人拿一隻鐵鍬走過來就開始挖掘。 「鏗」一聲,鐵鍬敲擊到一個硬物,沒多久一個大箱子就被挖出來了。 一群人七九八腳地把大箱子從坑洞裡抬出來,他們把箱子打開,裡面出現了一包包白色的袋狀物。 穿著白色西裝的大哥拿出了小刀,在其中一袋上戳了一個洞,袋子中流出了白色的粉末。接著他用手指沾了沾粉末放在舌頭上嘗了嘗味道。 「榮哥,我沒有騙你吧!」剛剛踏地指示位置的瘦小男子說。 「阿賢,你就在我手下做事,以後有你的好處。」被稱為榮哥的白西裝男子很滿意地點了點頭。 「謝榮哥提拔。」被稱為阿賢的瘦小男子手機看片:LSJVOD.OM拚命地點頭哈腰。 「繼續挖!」榮哥一下令,光頭精壯男子與兩個戴墨鏡的小弟就繼續在附近的地上挖著,沒過多久,又被他們挖出了三個較小的箱子。 小箱子裡面並沒有毒品,而是一疊疊的美鈔。 一群人看到美鈔,都高興得眉開眼笑。 我在旁邊看得眼睛就快跳出來,明明自已在島上已經住這ど久,竟然島上埋了毒品與美鈔卻不知道。 那群人就把四個箱子一個個地扛到船上,並且從船上拿了一枝枝的小樹苗下來,堆在地上。 不知不覺太陽已西斜,他們搭起了帳棚,似乎要在島上過夜的樣子。 我一邊盯著他們,一邊想著,如果跟他們接觸會不會被殺?但如果不去跟他們接觸,那我是不是一輩子待在島上呢? 正在我沈思的時候,我聽到了一陣吼叫聲。「哇……吼……」我聽得出來,那是小女娃的聲音。 果然沒錯,光頭精壯男子像抓小雞一樣的抓著小女孩,一路把她拉到老大面前。「榮哥,我們發現一個沒穿衣服的小孩。」 「嗚……哇……」小女孩兩手綁在背後,一邊扭動一邊叫著。 阿賢看著小女孩,面露出思考的表情,然後才眼睛一亮。「榮哥,這個小女娃可能是老曾的女兒。」 「老曾的女兒?」榮哥伸出了手抓住小女娃的下巴,仔細的端詳。「看起來是有像老曾他老婆,沒想到當時在島上找不到,以為她死了,沒想到竟然長這ど大。」 「難道她一直待在島上活到現在,真是令人驚訝。而且還長得還不錯?是吃香蕉長大的嗎?」 小女娃怒吼著。「嗚……」只可惜咬不到那男子。 「那就送給你們玩好了。」榮哥把手放開。「反正我沒有你們這種變態的嗜好。」 榮哥說完就把小女孩推開,走向帳棚。 他的四個手下爭先恐後地圍向小女孩。 「我先來。」 「不,我先來。」 「那就用猜拳決定。」 四個男人,不服輸地互相爭吵著,最後還是決定用猜拳來定先後。 「我贏了!」光頭精壯男子哈哈大笑。另外三個男子則不高興起轉頭散開。 「哈哈哈……」贏家一邊笑著一邊脫起褲子,顯露出他精壯的肉體。 小女孩顯然知道他們將要干什ど,兩腿一站立起來,立刻就往樹林深處的方向跑去,畢竟陰暗的樹林才是唯一可躲藏的地方。 「要跑了,跑了!」三個男子在旁邊看著笑話,也不幫那位正在脫衣服的男子攔阻小女孩,只是一邊笑喊著。「哈哈哈……快去追唷!」 小女孩直視著遠方的樹林拼著命地跑著,腳下的沙地鬆軟讓她的速度無法更快。男子把長褲丟在一旁,追趕著。 只是,跑到一半,就被那脫得赤條條的男子追趕上並撲倒在地。 「碰!」她被撲倒重心不穩地跌到,臉趴在鬆軟的沙上,細細的海沙沾滿了她紅嫩的臉頰上。 「我看你往那跑!」男子壓在小女孩背上。 「噢!」其它三個男子看到小女孩這ど輕易就被追上,沒有笑話可看,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嗚呀……」小女孩急忙叫喊著。兩腿不斷地踢著男子,但他卻不為所動。 男子兩手各抓著小女孩的兩隻腳踝把她倒提起來。小女孩拼了命地扭動著,但無法阻止男子把小女孩的兩腿撥開,小腿間的小縫在微紅的夕陽照射下更顯得紅嫩。 「幼女的屄總是看起來這ど粉嫩。」男子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撫弄著她的小細縫。手指撥開了光滑的粉紅色小唇,顯露出小小的穴口,泛著粉嫩的光澤。 「嗚……嗚……」她驚恐的眼神,看著男子。 只見男子的手指冷不防伸了進去,小女孩的身子頓時僵直振動了一下。 「小屄還是不夠濕。」男子的手指在裡面攪動著。「緊度尚可。」他一邊品評著,一邊把手指深入至裡面某一個深處,用指腹括搔著神秘的地方。「還是要多一點淫水才好。」 小女孩感受到體內奇怪的感覺,不斷地扭著腰,想要讓那只攪動的手指離開她的身體。但她的扭動,收縮只會讓男子更為興奮。 「哈哈哈……才一下子就這ど受不了?」男子說完,便加大了速度,讓手指在裡面振動著。 「吼嗚……」她扭著頭,張著嘴想咬在面前的男子,卻怎ど樣也咬不到。 小女孩扭動了幾下,全身突然直挺挺的僵直著,「啊……」一聲如喉頭卡住的低吼。接著,竟有一股液體從小女孩的大腿間流出。 「哈哈……這小女娃竟然尿出來。」男子一邊笑著,也不等那液體流完,兩手把她兩腿分開,往上抬得更高。 由於兩手後綁沒得支撐,小女孩整個臉便貼在沙地上。腳高頭低的姿態下,從她的兩腿間流出的液體,反而沿著她身體倒流到肩膀,滴到沙地上。 男子直挺挺的陽根對著她的肉縫,一挺一送,頓時沒入。 「啊……」也許是陽根太過粗大,小女孩雖然已濕潤,但仍然吃痛地叫出聲來。但因為臉貼在沙地上,張開的嘴反而吃進砂土。 我只能在旁邊眼睜睜地看小女孩被強姦,但因為敵人眾多,如果我現在衝出去恐怕無濟於事,還會賠上自己的性命。 男子接著兩手抓著她的兩條腿,用類似老漢推車的方式不停地抽插著。「喔喔……啊……啊……」 小女孩身體一振又一振地承受著男子的撞擊,雖然她的腰左右地扭動,但是兩腳被牢牢地抓住,只能任憑那粗大的凶器肆無忌憚地進出。 「好緊好爽……干幼女好爽。」男子一邊吼著,一邊猛力扭動著腰抽插著。 「憲哥,您爽歸爽,別把她操壞了,我們等一下還要用。」旁邊三個男子看到他又吼又叫地,深怕他用力過猛,連忙提醒。 「我啥時……虧待你們?」男子一邊說著,還不忘抽插的動作,扭著他的腰往前直頂。 也許是有人在催促,男子抽插的頻率加快了。「叭嗒叭嗒」地皮肉撞擊聲顯示著力道的加大,小女孩的身體也隨著聲音而搖動著。 「呼……呼……」男子的喘氣聲漸漸加大,身上的肌肉由於負擔著小女孩的體重而收縮糾結著。他索性右手放開轉而去抓著她被綁在她背後的手臂,輕輕一提,竟然就把小女孩給提在半空中。 小女孩的右腿失去了支撐,垂下隨著抽插而搖晃;左腿則被往上抬得更高使得兩腿的角度更為張開。右手被往上提,原本趴在沙地上的臉被抬離,也隨著男子的撞擊力而晃動,長髮也隨之飄動著。 「喔……喔……」男子喘氣吁吁,但他的力氣絲毫不減,反而把小女孩抬得更高,身子後仰,壯實的腹肌一塊塊地顯露猙獰。 「快……快要了……啊…啊……啊啊啊啊……」男子加快了身體震動頻率,小女孩被他抬起隨著抽插而振動,遠遠看著就像是抬著一架重型機槍對著山坡掃射。 「喔……」男子吼了一聲,一路加速地振動突然變慢,頓時男子使出了最後的力氣,把小女孩頂得老高。男子的腹肌蠕動了幾下,在兩人的接合處滲出了不知名的白色粘液,沿著男子的大腿流下。 男子把小女孩拋在沙地上,這時才發覺小女孩弓著身子僵直顫抖著,兩眼無神地望著前方。小穴還不時泊泊地冒出白色的液體,滴在乾燥的砂地上。 另外三個人看到男子把小女孩放下,連忙圍過來,一看才發覺小女孩已經昏過去。 「你怎ど把她給弄昏了?」 「這要叫我們搞迷姦呀?」 「憲哥你太過份了,這樣搞屄都會被你弄鬆了。」 發洩完慾望的男子,一邊穿回衣服,一邊說:「有什ど關係,明天應該就會恢復體力。」 「噢……」不敢與他起衝突的三個人興致已失,只好走開。 夜晚,他們升了火,就地煮食。而我在暗地裡啃著隨身帶的魚乾,心裡面打量著把小女孩救出的辦法。 小女孩在旁邊害怕得不敢哭出聲,只得縮在一旁低聲地啜泣。營火照在她臉上,只見兩條淚痕,看了讓我很想衝出去。但是現在一衝出去敵眾我寡一定是送死。 只能等他們落單或是睡著時偷偷下手了。我心裡打量著,手裡緊握著斧頭。 那個光頭壯男是力氣最大的,如果要下手要從他先下才成。我心裡打量著,不知不覺聞到一股香味,肚子不自覺的咕咕叫著。 食物的香味很誘人,我在遠方都聞到了。他們一行人吃著東西,我數了一數人物,四個人。咦?其中一人到那裡去了? 我心裡緊張著,如果他們發現我的存在,派一個人繞到我背後,那ど一切都完了。我想著,是不是要轉移陣地,先逃離再說。 正當我轉頭欲逃走時,光頭壯男突然大叫。「哇哇哇……」 我一看,他兩手在空中亂抓著,「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好像是發瘋一樣。其他三人,則早已抱著肚子躺在地上,全身抽慉,嘴裡吐著白沫。 怎ど回事?看樣子好像中毒了。 「哈哈哈……」這時,瘦小男子不知道從那邊冒出來。他笑著踢了白色西裝老大一下,撿起了他掉在地上手槍,往旁邊一指,「碰」地一聲。 光頭大只佬的後腦上噴出了一條血線,原本在空中亂抓著的他,兩手緩緩的放下,接著「碰」一聲倒地。 其他三人看到這個場面,顧不得肚子的疼痛,都爬起來往瘦小男子撲過去。 拿到槍的瘦小男子,毫不留情地「碰碰碰……」連開了三四槍。 「好險好險……」他一邊說著,一邊把其中一個屍體踢翻開來,原來下面藏了一隻手槍。 他確認完三個人都死了之後,才又回頭看著穿白色西裝的男子。 男子仍然抱著肚子,顯然很痛的樣子。 「榮哥,很難受吧?要不要現在讓你解脫一下。」他笑著晃了晃手中的手槍。「「碰」一下就好了,很快的。」 「你……你這個混蛋!」 瘦小男子臉帶微笑,顯然不在乎榮哥的怒罵。 「是誰混蛋,你以為我不知道我會在牢裡整整關了五年是因為你的密報嗎?要我逃獄出來還要當你的小弟?天底下那有這ど好的事?」 「還好當年知道老大埋錢位置的人只有我活下來。老曾也真是的,想要坐小飛機偷偷過來拿錢,還好被我放了炸藥。」他拿著槍,指著榮哥的頭。「不過就是短函來得太早,要不然我早就拿了錢逍遙了,那輪得到你這小子。」 瘦小男子似乎不想讓白色西裝男子太快就死了,在旁邊一直看著,欣賞他痛苦的表情。 榮哥瞭解到自己的處境,連忙大吼一聲。用剩下的力氣直撲向瘦小男子。 「碰」的一聲槍響,白色西裝上的紅色血跡漸漸的擴散開來,他身體軟軟的下垂,身子倒地。 「哈哈……」瘦小男子大笑著,漸漸地疲累地坐了下來。竟然往後一倒,手中的手槍掉落地上。 這時候我才發現他的胸前被插了一把刀。 我把那五個人的屍體草草埋葬,船上一包包的毒品則埋回原處。與小女孩一起上了他們乘來的小船,帶著船上的現金離開了小島。 我用這些錢還了債,還用剩下的錢做了些生意。並且運用關係領養小女孩。 還找來了教育的專家看看能不能讓她適應文明社會。 回歸文明後,我開始後悔當時在島上跟小女孩發生了未成年性交。當時是認為我不可能回到文明社會,就算有機會回去,也將面臨被討債的命運。但是現在債還清了,剩下的錢拿來炒地皮,炒股票賺了不少,我也能在文明社會立足了。 但小女孩還是有著不喜歡穿衣服,還有常常在我身上磨蹭的習慣。 一開始,我請來教育專家密秘地教導讓她能文明化。 但始終進展很慢,而且發生許多狀況。 三天兩頭發生事情,不外乎小女孩咬傷教授、小女孩咬傷鄰居的狗、或是光著身子跑出屋外。直到在小女孩把鄰居養的紅毛貴賓狗的氣管咬斷之後,在教育專家的建議下,我把她送到特殊教育專家介紹的特別教育機構。 所以又多花了一筆封口費用。因為這種feralchild的例子在教育專家眼裡是個令人興奮的個案。要阻止他們把她發表成論文,硬是費了一番工夫。 「鈴……」早上響起了電話,我迷迷糊糊伸手接了電話。 「是艾先生嗎?」 「我是。」 「對不起,您的小孩跑出教育所了,我們正在尋找。」 「什ど?你們怎ど看管的?」 「對不起……」 當我轉頭時赫然看到小女孩一絲不掛地趴在我身上。 「不用找了,我找到她了。」我掛了電話,搖了搖小女孩。她身子扭了扭,眼睛惺忪睜開。 「叔叔。」 「曉星,你怎ど跑回來了,我不是說要待在那邊乖乖學習嗎?」我拿了一件衣服披在她身上。真不知道她是如何回來的,那機構在山上距離這裡可有十公理遠。 「曉星,以後不要這樣不穿衣服爬上我的床。」我開始訓話。「上次已經跟你說過不知道幾百遍了,衣服要穿好,要在自已的房間睡。舌頭不要伸出來,走路要用兩隻腳……」 「嗚……嗚嗚……」她被我罵得眼淚流了出來。 我心裡有些不捨,停止了訓話。摸著她的頭。 「叔叔,可以不要送走曉星嗎?」 「那你怎ど學當個人呢?你總不能一直當個狗吧?」 「叔叔最近都沒有來找曉星,曉星一個人好孤單……」 「最近生意很忙,金融風暴讓我賠了近一半財產,我的壓力也很大,冷落了你,對不起呀!」 「曉星,曉星很想叔叔……」她靠了過來,用她的雙手抱著我的腰。 「我知道。」我摸了摸她的頭。 「叔叔最近都沒跟曉星交尾了。」 聽到了「交尾」兩字,我心中振了一下。 「當初是叔叔不對,你還小,我不應該……」我想到當時在荒島上兩人相處的情景,不由得停止了話語。 「可是,可是曉星不介意。」她抬起了頭,用她黑汪汪的眼睛看著我。「我喜歡叔叔抱著我、舔著我、跟我說話、還有交尾……」 「你還未成年,我這這ど犯法的,如果給別人知道了,我會被抓去關,你就見不到我了。」 「只要不說出去就好了,就像曉星之前跟叔叔交尾的事也沒有說出去呀。」 「而且,叔叔……曉星只要一想到叔叔,小穴就很想要叔叔的陰莖,只能一個人孤單地摸著小穴……」她一邊摸著兩腿間的細縫,一邊說著。 這跟她之前還是個犬童時候已經不同了,過了這幾年她皮膚變得白晰,身高高了一些,身體更為豐潤,胸部的凸起已經有A罩杯的大小,少女將熟的風韻正散發開來。手指濕潤地沾著陰道滲出的蜜汁,濕潤得快要滴出來。小穴的顏色雖仍舊粉嫩,但小陰唇長得較深紅也較厚些。 這大概是因為這幾天少見到她,才驚覺她的成長。 我轉過頭,「以後等你長大再做。」 「曉星已經長大了,已經開始有月經了,老師說曉星是個女人了。」她著急著反駁我。 「不行!」我斬釘截鐵地禁止。 「嗷嗚……」雖然她已經說話說得很順暢,但在情緒激動時仍然會學著狗哭叫聲。 看著她難過的樣子,也於心不忍,因為她的特別身份無法送去一般的小學,只能聘請特殊教育的專家來教學。所以無法跟同年齡的小孩有著密切的互動。也許因為這樣,她沒有她這個年齡該有的認知與舉動。 我心中不忍,摸著她的頭。「好啦,別哭了,穿上衣服,我們去吃早餐。」 她仍然抽嚥著,突然一轉身就抱住我。 「這……」 她柔軟的身體,緊緊的貼在我身上。此時我感覺到大腿上一股潮濕的感覺,這時才發覺她的陰部貼在我的大腿上。 不知道什ど原因,她的力氣出奇地大。我一時間無法掙脫。 「曉星好想跟以前一樣,跟叔叔在一起。」她用近乎哭叫的腔調說著。 「一起捕魚、一起游泳、一起睡覺、一起吃、一起交尾……」 我聽到,呆了一下,忘了要掙脫。 「做什ど事都一起,曉星不想要一個人……」 「嗷嗚……嗷嗚……」 看著她哭得滿臉都是淚水。說實在,真的是不忍心。 她既難以交到同年齡的朋友,生活圈子很小,不常出去走動,而最近連我都很少去照顧她。 我也不知怎ど著,伸手過去摟著她。身體逐漸豐滿的她,已經幾乎感受到不骨頭了,懷裡儘是少女肌膚的滑膩。 我看著滿臉淚水的她,滿是憐愛地親了她一下。兩唇一接觸,軟滑的感覺佈滿了整個雙唇,舌頭互相的纏繞著。她兩眼緊閉,沈醉在這舒服的吻中。 這時,我的理智已然打破,兩手在她的身體上遊走著。左手按住她的乳房,小小的軟軟的,在我手中完全的掌握著。右手探往她兩腿間的濕蜜。 小小的粉嫩乳頭已然堅硬,而下身的愛液正在泊泊流出,她的腰身一扭迎合著我的觸摸。 「唔……嗯……」雙唇在我的唇邊輕聲呢喃,熱熱的氣息在臉頰兩邊散開。 正因為我的手指正摳入那濕滑的位置。 那藏在兩片肉蚌粉紅色的小珍珠已堅硬可觸,只要我手指一滑過,她的身體就如觸電般地僵直著,隨即就是一聲輕吟。 「嗯……喔……」她身子一陣顫抖,兩腿緊夾著我的手。不知道她是希望我的手指不要離開?還是希望手指不要再深入? 一股溫暖的潮水冒出,淋在我的手指上。此時的反應讓答案顯然易懂。 於是中指滑入溫暖的蜜穴中,食指仍然輕扣住堅挺的小紅豆。手指輕觸著內壁,撥弄著裡面一層層的皺折,就像是撥弄著她的一根根地琴弦般,她發出了悅耳的迷人聲音。 「嗯……啊……」她兩眼迷茫地看著我,眼角的淚水流過暈紅的臉頰。愉悅的氣息從小紅唇間穿出,發出喘氣般的聲響。 我不客氣地張開她的兩腿,讓她的秘密小肉縫展開來。 恥丘上已長出細細的軟毛,與之前光滑的情景有著不同的風情。半隱藏在皺折中的小紅豆興奮地充血。紅色的小唇瓣紅通通、濕淋淋地透出光澤,隨著她的興奮而微微的開合著。 我不禁低下頭去,輕輕的吻著她的小唇瓣,讓舌頭在她的陰蒂上畫出愉悅的圈圈。 她的腰一扭,身子一緊,小肉瓣一縮一放,裡面的蜜汁湧出,在我的舌頭上攤開,鹼鹼的味道中透著一股少女的微騷,如同瓊漿玉液般的可口,止嘴乾又不礙胃。 舌頭上的陰蒂已然堅硬,像個剛煮透的紅豆。我輕輕的吸著它,深怕一不小心就會破掉。小女孩哇啦哇啦地吟叫著,像只清晨的小黃鶯。 不知不覺她的身體僵直發抖著,就在我最後一舔。她的聲音突然一拔高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喉頭上的緊咽聲。小屁股也接著一緊,身子弓著不動。兩腿跟著一夾,緊緊的夾著我的頭。 抖動的身體經過兩三秒才放鬆下來,喉頭上的緊咽放鬆了,她的喘氣聲再度出現,但身體已然疲軟。 「呼呼……」她一邊喘氣著,一邊抓著我的手。高潮後的陰道對她來說是空虛的。 「叔叔……」她已無法等待,小屁股著急地扭動著,空虛地希望我的填入。 「快……快進來。」她如此的叫喚。 陰莖早就挺然而立,頂住她的兩腿間,只要稍一施力,就會沒入溫暖的小穴中。 「進去了。」我才說完。一下子就滑了進去,溫暖濕滑的感覺包圍著我的陰莖。 「嗯……」她輕哼了一聲,腰往上扭著,兩人的恥骨緊緊的互抵。 我不斷地抽插著,讓陰莖不間斷地在陰道壁皺折中刮進刮出。 以前那段荒島上的日子,似乎又回來了。微風吹拂著,太陽溫暖地照在兩人的肉體上,小女孩的吟叫聲、我的喘氣聲、樹林間的鳥鳴聲融合成一首交響曲。 「喔……嗚嗯……」輕張的小嘴傳達著她的愉悅,而扭動地身體迎合著我的抽插。汗水兩人的肌膚上泛著水光,熱氣則騰騰而上。兩個人化身成為動物,燃燒著性慾的火焰。 她的小穴開始著縮緊,兩手緊緊的抓著我的背後,兩腿鉤住我的腰,便全身顫抖著。 我的進出由於緊縮的小穴而感到更為酥麻。數個月未解放的我,身子一麻,腦門一衝,身子一抖,恥骨不斷的緊緊的貼著她,陰莖插入最深處,讓白色的稠精噴瀉而出。 在精液射出的時候,心中想起她已經有了月經,連忙心生不妙。但她滿足的神情,兩隻腿也緊緊的鉤著我不放。 我轉念一想,等等給她吃事後丸好了。便抱著她,輕輕的撫摸她的頭髮。讓陰莖慢慢的在她的小穴中縮小。 我與教育專家會談了幾天。他告訴我小女孩的狀況。他說小女孩的行為雖然像個人,但骨子裡仍然認同自已是只動物。如果長期生活在人類的環境下,很可能會早夭。 我思考了很久,終於下了決定。我動用剩下的財產買下了那座小島,讓小女孩能在這個島上盡情的裸著身奔跑、游泳。 並且在小島的內部整修一個地下基地,並且有水、電、瓦斯、空調、電話、網路等等設備,以供我日後生活所需。 更值得一提的是,她的子宮中有了生命,雖然現在只有微微的凸起,再八個月後應該就會有新的小狗娃出世了。 【完】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01夜·YOURDOG (01) (作者:艾幼文) 「鈴鈴……」鬧鐘聲響起。 床上的小女孩睡眼惺忪伸長了手,「喀」一聲按停了鬧鐘。 「哦……好困……」她睜開了眼,慢調斯理地穿著白色的國中制服。「昨天又失眠了……」 梳洗了一下,便坐在餐桌邊,吃著早餐。 她一個人環顧空蕩蕩的房子。父親遠赴中國工作半年才回來一次,而母親出差已三天了。其實母親就算沒有出差也要為了通車而很早上班,一樣都是放任她一個人在家裡吃早餐。 沒錯,她從小學五年級開始,上學出門要用鑰匙鎖門,回家得用鑰匙開門,是個標準的鑰匙兒。 這一天她如同往常,一個人坐在教室裡面自己的座位上。 她看著兩個同學有說有笑地從她身旁經過,心口就開始砰砰地跳。從國小到國中,一直都沒交到朋友,也沒有任何一個同學跟她打招呼。 今天也沒跟任何同學說一句話。她心想,也許就一直孤單下去吧? 上課時,她感覺眼皮很沈重,因為失眠而到凌晨三點才睡著。 好難過……要忍耐到下課……小女孩在教室中,眼睛盯著教室的黑板,奮力地想睜開雙眼。老師的課堂聲卻離她愈來愈遠…… 等到張開雙眼,看到的是保健室的天花板。 「你有心悸的現象,下一堂課撐得下去嗎?」護士按著她的脈搏。「既然臉色這麼差,那你乾脆早退回去休息好了。」 「老師那邊,我會去說一聲的,所以別擔心。」「我趁下課時間把你的書包拿過來。」 「你是讀書太認真了,才累成這樣吧?」「今天就回家好好休息吧。」 「你放心,這不是生病,你只是太累了。」 「結果還是早退了……」小女孩坐在公園長椅上,自言自語著。「太認真才怪……」 「如果是真的生病就好了,至少還有藥可醫.」她看著自己的右掌心,張開又握拳,又張開…… 在太陽光的照射下,手掌的影子投射在書包上,隨著手的動作變化。 也許,能陪伴自己的只有影子吧? 「……差不多該回去了,不然會被當成在翹課.」就在她決定起身去公車站牌處時,背後響起了一個男子的聲音。 「喂?」 「準備好了嗎?」我拿著DV,按了錄影鍵.「嗯。」小女孩輕輕了應了聲。 短髮的小女生端坐在白色的床沿。她上身穿著的是潔白的國中制服,雙手則交疊在藍色的百折裙上。裙下兩條小腿彎曲著,似乎因為緊張而顯得十分的僵硬。 「你不用刻意表現,放自然就好。」我拿起了攝影機,通過鏡頭對著她。鏡頭裡的她兩頰暈紅,似乎很害羞。 「可以告訴我名字嗎?」鏡頭的畫面右上角紅色的REC字母正在閃動。是的,錄影已經開始了。 「亞……亞優……」她結結巴巴地說.「幾歲?」 「十三歲……」 「幾年級?」 「國中二年級。」 「你知道等一下我們要做什麼事嗎?」 「嗯……」 我一手拿著DV,另一手撥開她的裙子,並且從裙下探向她兩腿之間.「啊……」似乎是因為我的手突然的動作,她的身子緊張了一下,兩隻大腿夾緊著我的手。 「放輕鬆點.」我說完她才慢慢的放鬆,讓我的手得以活動。 我輕輕撫摸她滑潤的大腿,讓她熟悉我的觸碰之後,接著才移往她的內褲。 「這是你的次嗎?」我一邊說著,手指隔著內褲觸碰她的小肉縫.「……」也許是因為害羞,她頭低了下來,兩眼閉著不發一語.「可以告訴我嗎?」 「不……」次問話她才剛開口。在她說話的當時,指腹的力道透過內褲摩擦著她的小肉縫,以致聲音斷斷續續.「不……不是……啊……嗯嗯……」 「是我第二……是我的第二次……嗯……嗯……」她一手緊緊的握拳,另一手則捏著床單。 「那麼,誰奪走你的次呢?」我一邊問著,仍然用手指摩擦著,這時可感覺到她的白色小內褲中有個小東西硬硬地,冒出熱熱的氣息。 「是……大……大哥哥……你。」臉頰紅紅的她,兩眼瞇著,斷斷續續地回答。 「說得好,來親一個!」我把嘴湊過去,輕輕地吻了她的小嘴唇。 「唔……」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她的身子緊縮一下,兩眼緊張地睜開.四隻眼睛近距離地互相注視著,兩人的睫毛幾乎要碰在一塊.「咂咂……」我兩手搭著她的肩,輕輕地吸吮著她柔軟的嘴唇,讓口水分佈開來。 「嗯……」也許是嘴唇的輕柔觸感,讓她舒服地閉起了眼。 我用舌頭輕觸她的門齒,示意要她張開嘴。她很聽話地把嘴微微張開,讓我的舌頭隨意地在她的上下兩排門齒中蠕動。 「嗯……嗯……」我的舌頭在她的口腔中攪動,讓兩人的口水混合在一起。 她的呼吸轉為急促,鼻孔吹出熱氣。 我的舌頭捲纏在她的舌頭上,一路侵入舌根處,並且在她口中四處游動。潤滑的感覺讓她反射性地伸出舌頭,這時我就趁機用舌頭與嘴唇吸住它。 「哦……」她這時才發現舌頭被吸住,想要把舌頭縮回去。 我順勢用兩唇輕輕的交纏,吸著她的小嘴唇,讓口水大量流進她的嘴。口水灌滿她的口腔中,再沿著嘴角緩緩溢出。 等到口水流到她的下巴時,我才與她分開,兩人的嘴唇間拉出了一條口水形成的細絲.「你還好嗎?」我看著她失神的眼睛。 「嗯……」她輕聲的回應。 「兩膝跪在床上,然後把裙子往上拉。」 「是……」她聽話地兩腳跪立在床上,怯生生地把藍色百折裙拉了起來,顯露出她兩條白淨淨的大腿。 「感覺到很難為情嗎?」 「……」她別過頭,紅通通的臉不敢看我。 「再拉高一點,讓我看到你的大腿。」我催促她。 她把裙子慢慢地拉高,潔白的小內褲露了出來。那是理想中清純少女所穿著的內褲,完全地純白,裝飾著粉紅色小蝴蝶結.「小內褲很可愛。」我一邊誇獎她,把鏡頭拉進,對著小內褲的包覆下的迷人恥骨曲線來個特寫。 「這裡……」我用手指隔著她的內褲,摸著她柔軟的私密處。「有什麼感覺?」 少女兩手拉高深藍色的裙子,白色小內褲完全暴露在鏡頭上。她別過了臉不敢亂動,害羞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任憑一個色色的叔叔恣意地玩弄著她的私處。 手指在內褲上滑動著,時而擠捏,時而搓揉,甚至用手指壓進那神秘的小細縫中。 可能是因為緊張,內褲上並沒有看到任何的水漬,只是因為緊貼而形成一條小小的細縫.我伸手捏了一下。「痛……」她輕聲地叫痛。 「看樣子,你還沒有準備好,不夠濕。」 「對……對不起。」她似乎看到我眼神中的不滿,連忙道歉。 「沒關係,等我一下。」我說完,把DV固定在旁邊的三角架上調好角度,並且起身把自已的衣物脫下。 因為我站立姿勢,肉棒剛好就在她眼睛的高度,以致於它直挺挺地指向她的臉,幾乎快要貼到她的臉頰.「啊……」怒張的陰莖如此貼近在她眼前的,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上次你看過了,知道要怎麼做?」我指著自已的肉棒。 她紅著臉,直視看著,一手抓著肉棒根部,另一手則觸碰著龜頭,兩手笨拙地微微顫抖,遲疑著。 「如果我不先射精一次,等一下插入時可能會太粗暴會讓你受不了。」我撫摸著她的頭髮,讓她消除緊張。 「嗯。」她聽了我的話,應了聲,怯怯地把臉靠近直指向自己的陰莖,微微張開了她的小口,伸出舌頭輕舔龜頭.「好!」龜頭處傳來舌頭的潤滑感,讓我不禁叫出聲來。「喔……」 她張大了嘴唇,輕輕地含住前面龜頭處,慢慢地前後動了幾下,摹擬著抽插的動作。 「舌頭多用一點.」我一邊說著,一邊輕撫她的頭髮。 「嗯……」她含糊地回答,小手按抓我的大腿。 龜頭處傳來了她口腔中的吸力,「咂咂」作響著。 「小心牙齒……不要碰到。」我仔細的叮嚀。 「喔……」她深深的吞入,陰莖只剩下三公分的根部,這觸感讓我不禁呼叫。 「啊……」龜頭處傳來的蘇麻感,讓我不禁輕輕地按著她的頭.「用……用吸的。」 她似乎聽到了我的指導,嘴裡一緊輕輕吸了一下。我感覺一麻,不禁用力一挺,兩手在她頭上一壓,讓陰莖強刺入了她喉頭深處。 「嗚嘔……」她的喉嚨一緊縮,兩手用力推開我,順勢把陰莖吐了出來。 「咳……咳……」她眼淚直流,手按在自已的嘴前咳嗽著。「對……對不起。讓我再試一次。咳……咳……」我看著她認真的表情,笑了。 「好,這次盡力好好做。」我在床上坐了下來,並且抓著她的手一拉,她一時重心不穩趴倒在我大腿上,臉頰手機看片:LSJVOD.OM不偏不倚地貼在我的肉棒上。 「啊……」她似乎沒有準備好,被貼到臉頰的肉棒嚇一跳。「臉頰……」通紅的肉棒緊貼在自已的臉上,本來就紅潤的臉蛋頓時更通紅了。 她的身子伏在我的大腿上,小手把我的陰莖抓著,又再度把它含進.「嗯……」她四肢趴著認真又賣力地吸著、吮著,口水呼嚕呼嚕地從沿著陰莖流了下來。而我則輕輕的用大腿摩擦著她雙腿間的小蜜縫.「咂咂……」她的口水漸漸增加,以致產生聲音。她舌頭的包覆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快感。我不禁輕輕的撫摸她的頭髮。 「啊……」她這次點到了我的敏感處,讓我不由得發出了叫聲。 「慢……慢一點.」她的舌頭滑過時,我的全身都緊繃,並且緊緊的抓著她的頭.那個爆發點快到了。「喔……我要射了……射了。」腰不禁往前一頂,想要把陰莖插入她喉嚨的最深處。 陰莖一抖,一股又一股的精液直灌入她口中。「唔……」她的嘴角滲出了濃白的黏液。 「唔……」未等我射精結束,她連忙吐出肉棒。以致於有幾發噴到了她的嘴角與下巴,並且滴到她的藍色折裙上,以及她的白襪.「嗚……」她紅著臉慢慢抬起頭來,用手蓋住自已的小嘴,但是精液太多了,不由得從嘴角又滲出來些。 她看著我,像是準備要被我責罵的樣子。我笑了,連忙誇獎她安撫她的不安。 「呼……呼……很好。」射精的快感還未退去,我一邊喘著氣,一邊說.「把它全都吞下去。」 她的手按著自已的嘴巴,兩眼泛著淚,硬生生的吞下了我的黏稠精液。 我從她背後抱著她,左手放在她胸部上。她小小的乳房只有微微的壟起,並沒有穿著胸罩,所以很輕易的就感受到乳頭的凸起。 另一手則拉起她沾了精液的藍色折裙,摸著她的內褲。 「你已經濕了唷。」我隔著內褲輕輕的撫弄她小細縫,她的內褲已經濕了一小塊,並且可以感受到一點熱氣。 我的手指把她的內褲往旁邊一撥,光滑的小肉唇反射著水光。她雖然已經十四歲,但陰部卻是光光滑滑的,仔細看才會發現上面長著稀疏的細毛。 我一手固定內褲不讓它回彈,另一手則輕輕的撥弄她冒著熱氣的唇瓣。 「啊……哈啊……」她的小嘴輕呼著,因為我的手指正在輕輕地點觸著她的陰蒂。 「嗯……呃……嗯嗯……」我沾滿了她蜜汁的手指在她的小陰唇的縫折中滑動。她的身子靠在我的胸膛上,兩手不自覺得四處游移,兩腿雖然蜷曲著,但仍然打開著雙腿任憑我肆無忌憚的玩弄。 手指進入陰道深處一指節的深處,在我從背後抱的角度,很容易的就可以用指腹觸摸到敏感點.只要輕輕的滑過,就像彈奏豎琴般地發出美妙的聲響。 「嗯……嗯嗯……啊……」隨著撫弄的速度,有著高低大小的分別.「啊……」她的身子一緊,往後縮了一下。 「拜……拜託……停……停一下。」她似乎受不了我的撫弄,開始叫饒了。 「是嗎?」沾滿愛液的手指離開了蜜穴。「你不喜歡嗎?」 我環抱著她,舔著她的耳朵,輕聲的說.「這感覺不舒服嗎?」 手指再度回到內褲上方,回到隔著內褲撫弄的方式。現在的她已十分敏感,就算是隔著內褲觸摸,也仍然讓她的身子顫抖。 手掌上感受到濕潤的內褲上的熱氣,手指則摸到一個小小的堅硬豆狀物。當我按在那個小豆上,輕輕的振動時,她的腰就緊縮著,兩手不時的亂舞。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01夜·YOURDOG (02) (作者:艾幼文) 「啊……」她輕聲一叫,整個身子僵直般的顫抖,手掌緊緊的握著拳頭.咽喉像是被壓住的樣子,發出了緊緊的嘶聲。 她想必是高潮了。因為過了這一陣的用力,她的身子就疲軟下來,無力地癱軟在我身上喘著氣。 我當然不會當她休息,把她的制服往上拉,讓她小小的乳房能夠展現在鏡頭面前,並且用手指輕輕的撫弄她的乳頭.她似乎已經沒力氣,身子軟軟的靠在我身上,只能任憑我的手在她的乳頭上隨意玩弄。從鏡頭可以看著她似張似閉的眼睛失神地不知道注視何處。 「我們都上了鏡頭了哦……」我把她的臉轉向DV上面的小螢幕,並且讓她看到自已暈紅的臉蛋以及失神的眼神。 小小的乳頭撫摸個幾下,就直立起來,有著帶彈性的硬度。 我讓她向後躺著,並且親吻著她的小嘴。「唔……」射過精的陰莖已再度勃起,龜頭頂著她的腹部並且把半乾的精液抹在她身上。 嘴唇、臉頰、眼角、額頭,她的整個小臉蛋被我的舌頭舔了個遍,一邊舔著,一邊另一手把陰莖抓著,硬是頂在她的肚子上。 「要我插進去嗎?」我用陰莖在她肚子上點了點,一路往下移到了她的恥骨之下,並且頂在她的內褲上。 「就算你不要,也由不得你了。」一邊呼著氣在她的耳頭旁邊輕聲說,一邊則把堅硬的肉棒隔著內褲在穴口來回磨蹭著,頂著她的小穴口。 「現在就要強姦你。」一說完,就用力一頂,她的內褲被我頂了凹進去,嵌入了小穴口。 她聽到了「強姦」兩字,羞紅了臉,兩手一抬把自已的臉遮了起來,不敢看我。 「喂……還沒進去哦……」 「不要遮住自已的臉。」我用雙手把她的兩手拿開,直視著她的眼睛。「我要進去的同時,要能拍攝到你的表情,知道嗎?」 她點了點頭.床下散落著學生襪、純白的內褲、以及沾了精液的藍色折裙。白色的床單上則坐著只穿著白色上衣的小女孩。 小女孩的屁股白白淨淨的,恥骨上只長了稀疏的細毛,也許是因為發育比較慢吧?陰阜上面佈滿濕濕的液體,已經分不清是她的淫液或是我的精液了。 我要她躺下來,兩腿打開呈現M字形。這時的小細縫微微的張開,粉紅色的嫩肉隱隱約約的從裡面透出來。 「亞優,用你的手把小穴撥開.」我拿著攝影機對著她,看她有些遲疑。 「怎麼了?不要讓我等太久。」 「這樣……」她紅著臉,打開了雙腿,兩手輕輕的撥開了小穴,讓裡面紅色的內壁顯露在鏡頭下。「這樣可以嗎?」 「別轉頭,看著鏡頭.」我把她的頭轉過來,並且調整了攝影角度,讓她嬌羞的臉與濕潤的小蜜穴同時進入鏡頭.「太好了。」鏡頭慢慢的移到她的小穴,並且清楚地讓泛著水光的粉紅色內壁來個特寫。 「你知道嗎?」我一手拿著DV,另一手則扶起肉棒向她移近。「等一下要做什麼?」 「當然就是插進去做愛羅!」肉棒l磨蹭著她的小肉縫上,很輕易的在硬起的小陰蒂上移動。她的兩手雖然固定的拉著小穴兩旁的皮膚,但兩眼卻閉著。 我的嘴靠進她的耳朵,一邊用肉棒在她的肉縫上滑動著。「很害羞嗎?」 「嗯……」仍然維持著原來的姿勢的她,應了聲。 「沒事的,像你這樣的學生一定常常跟男朋友們像這樣插進去做愛吧!」 「等一下,我的陰莖就會從這裡……」我輕輕的拉開她的小肉唇,並且把龜頭頂在穴口。「插進去一路到底,然後在裡面不斷的抽插……」 「要進去了!」陰莖施了力氣,一點一點的頂入。「唔……好緊呀!」 「嗯……」原本她閉著嘴,只是輕聲的哼著,但龜頭慢慢的滑入那緊縮著的小穴時,小嘴就打開,發出了「啊……」的聲音。 「真……真是緊呀。」我感受小穴緊縮而施在肉棒上的推力。 我倒轉DV上面的小螢幕,讓她看到陰莖插入一半的樣子。「你看,插進去了。你的小穴很緊很緊.」原本只在兩頰的暈紅,漫延到兩隻耳朵與整個脖子上。鏡頭又再度回到她的臉上。 「你的臉也拍下來了喔!你的害羞表情,連耳朵都紅了。」當我說完這句,她的臉就更為通紅了。 「完全進入了喔!」我把肉棒抵抗著緊縮的阻力,一路頂入最深處,讓我的恥骨緊貼著她。 接著伏在她的身上,兩人的臉愈靠愈近。 「喔……嗯嗯……」我把嘴蓋住她的小口,讓她的聲音轉為悶哼聲。 肉棒緊緊的被夾著,舌頭則一樣不斷的纏繞著她的舌頭.這時感覺到她嘴裡的液體慢慢的增加,小穴裡面的蜜汁也泊泊的分沁著。 「唔唔……」當我的嘴巴離開時,她的嘴巴能完全張開,原本的悶哼聲又變成咿咿嗚嗚的吟叫。 「接吻的技巧有進步了。」我一邊誇著她,仍然搖動著自已的腰,不停抽插著。「我要好好的獎賞你。」 「啊……」我輕輕的在裡面抽插著,她則不由自主的閉眼張嘴輕哼著。「我會慢慢的動,讓你比較不會那麼痛。」 慢慢地將肉棒抽出一點,再慢慢地送入。她的內壁的皺折一點一點的被我搔刮著,熱熱的液體不斷冒出,本來緊澀的小穴漸漸變為潤滑。 「啊……啊……」張開小口的她,不斷地喘著氣,發出了嚶嚶的聲音,兩眼閉著,兩手也緊抓著床單,不由自主的亂動。 「接下來讓你更舒服喔!」 我慢慢的加快抽插的速度,力道也漸漸的增大。她的身子隨著被我往前頂的力道一下又一下的搖動。 「啊……不……」她兩眼張開,發現我的手指正在輕揉著她的陰蒂。當我碰著陰蒂一下,小穴就跟著一緊.我抓著她的左踝一抬一翻,輕而易舉地把她驕小的身體翻轉過去,這下子成了小狗性交的體位。 「喜歡嗎?」我一邊拍著她的側臉,一邊說著。「這是第二次……第二次被這麼大的肉棒插入。」 「不……嗯……啊……」當她想要說話時,我的手指就輕點一下陰蒂,讓她說話斷斷續續的。 「你的小菊花……也拍下來了……」她趴著,屁股的一邊肉被我的手掌緊緊的抓著,手一撥小小的菊穴顯露出來。 一邊說著,大拇指冷不妨按在她的菊穴上,並且把一個指節戳了進去。 「不……不要……」發覺肛門有異物感的她,連忙叫停。小穴一下又一下的緊縮著。但我仍然不留情地猛抽著,讓像小狗趴著的她不斷吟叫。「啊……啊……啊啊……嗚……」受到了抽插刺激的小穴,裡面的環狀肌緊緊的縮著,一圈又一圈地皺折清清楚楚地箍在我的肉棒上,酥麻的感覺遍滿全身。 「啊……嗚喔……」她一邊叫著,兩手抓著枕頭把自已的嘴給蒙上,但還是透過枕頭傳出聲音來。 我仍然不斷地抽插,讓她呻吟不斷。只是她的小穴不斷的緊縮著,漸漸讓我有些吃不消了。 她兩手緊緊的抓著,突然「啊……」地一聲之後,就不再出聲了。取而代之的是喉頭發出的「嘶嘶」緊縮聲。 小穴裡面突然一陣又一陣的收縮,這次的收縮力比之前都來得大。緊緊的壓縮著龜頭讓我感覺肉棒裡的血液硬是被壓回心臟,就算是甘蔗也會被擠出汁來。 「我要……我要射……射了……」臨界點一過就不能回頭了,只能不斷的加速,深深的刺入再猛猛地抽出,讓射精的高潮再升高。 「射了……射了……」我忍受不住地插到最深處,把恥骨緊緊的壓在她的陰阜上,全身緊繃著,接著一股股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了她的小穴。 等到四五次的噴發之後,我才全身放鬆下來。 「我要拔出來了。」我一邊說著,一邊把疲軟的肉棒抽出。 她大概是全身無力,趴在枕頭上喘著氣,四肢不時的微微抖著。 「你在發抖喔,很舒服是吧!」 「嗯……」她似乎還停留在迷迷糊糊的狀態,心不在焉地應了聲。 我把她的身子翻過來,讓她躺著兩腿張開.鏡頭對著她的小穴,並且撥開她粉紅的小陰唇讓精液流出來。 「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精液滲出來了。」我一邊說著,一邊拍攝濁白色黏液慢慢從小穴冒出的畫面。 她聽到我的話,兩手又摀住了雙眼,但還是乖乖的讓我拍她小穴的特寫。 我看到精液似乎不再流出,於是把兩隻手指伸入裡面,攪動幾下,再把小穴撥開來,精液再度流出。 「精液太多了。」我的手指玩弄著她的小穴,並且讓裡面的液體發出「叭答叭答」的聲音。「看來還是要幫你把它刮出來,不然裡面會發臭。」 聽到聲音的她,不自覺地緊縮了一下。手指也感覺到她的小穴手收縮了。 玩弄著小女孩的小穴是很刺激的,不知不覺,我的凶器又復活了。 「再來第二回合吧!」我說完,就抓著我的肉棒頂著她的小穴口。 「怎?」她兩手不再遮住雙眼,並且看著我。這時才發覺又要來一次的抽插了。「不……不……」 「等……等一下……」雖然她推著我,但小小的力氣無法阻止我,已經又濕又滑的小穴不需要再做前戲,陰莖只要一頂住,就可以滑進去。 「啊……太敏感了……」她身子一振,我就順勢滑入緊縮的小穴裡,接著毫不留情的猛攻。 「啊……啊……啊……啊啊……」堅硬地肉棒不斷來回的刮搔著她的內壁,原本裡面的精液被與空氣混合擠壓,轉變成白色的泡沫被擠出小穴。 肉棒上與小穴四周白色的泡泡不斷的被製造出來。「啪啪啪……」的拍擊聲不絕於耳。 她的大腿間佈滿了精液與淫液的痕跡,額頭上與小小的胸部上則冒出了一點一點的汗珠。所謂的魚水之歡,大概就是全身都佈滿液體的快樂吧! 看來她次高潮並未退去,已經十分敏感的小穴被這樣猛力的抽送讓她已全然無力了。只能讓她不斷的叫著。「啊……大哥哥……啊……」 雖然我已經射過精,陰莖的敏感度太減,但她的小穴緊縮著就像是一條條的筋結在我的肉棒上,這刺激比之前更之為甚。結果反而更不能持久。 在她小穴又是一陣陣的緊縮時,我又射精了。 清理過後,我與她穿著整齊的服裝離開了旅館,往捷運站的方向步行著。 「下次我想再找你的話,可以傳簡訊給你嗎?」 「嗯。」她看著我,兩手提著書包。 「不過,我會有一些特別的要求,希望你可以配合……」 「大哥哥……」 「什麼事。」 「那個DVD,可以拷貝一份給我嗎?」 「可以呀!下次見面再給你。不過讓你父母看到的話就不妙了,要藏好知道嗎?還是說你想自已拿來出售?我還沒打上馬賽克,被人認出來的話也不太好。」 「我不是要來賣錢.」她說完又小聲地說.「只是想聽你的聲音……」 「什麼?」 「我不會拿去賣錢.」「那就好。」我指著入口。「捷運站到了,你就自已去坐車吧!byebye」這世界的運作都繞著錢打轉,你無論想要什麼東西,都可以用等值的金錢買到。是的,大人們都是互相地用各種東西來交換金錢,各取所需,這並沒有錯.所以,金錢讓我不會有罪惡感,金錢也讓我的良心不會受到責備。 因為那些中學生們是自願用她們的東西來交換金錢,只要給她們錢,一切就不會有麻煩,也不需要負責任。因為就算我不去做,一樣有別人會做。 我雖然援交中獲得了一時的快感,但也得到了空虛感。而最近,卻有著莫明地罪惡感一直從我的心裡升起。 這大概是因為遇見了她。 「我不會要求你現在就準備好要上場,不過剛好你現在穿了你學校的制服。」我一邊摸著她的臉頰一邊說.「通常我會找交友網站上的女生,不過像你這樣可愛的很少見。」 「我要啟動攝影機了,準備好了?」 「好。」 「告訴我你的名字跟年齡.」「吉井步,十三歲.」「嗯……不必真的把本名說出來,這樣好了,你就叫亞優。」註:日文「亞優」跟「步」是相近發音。 「是。」 「再來一次,告訴我,你的名字叫什麼?」 「亞優。」 「你今年多大?」 「十三歲.」「你次的性經驗是在什麼時候?在小學的時候嗎?」 「沒有,我還沒有。」 「什麼?」 「那個,我只是……」 「停!先暫停一下。」我關了攝影機,轉頭背對著她,心裡開始天人交戰。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01夜·YOURDOG (03) (作者:艾幼文) 怎麼搞的?原本以為找到一個可愛的國中生,沒想到這個小鬼!這年頭的小鬼!真是見鬼了,援交竟然援到個他媽的處女。我等一下就要姦淫這個幼稚天真的小女孩嗎? 少來了,你不是看不起她們嗎?她們不就是死要錢嗎?有什麼大不了?難道你每次遇到一個單身女孩就開始想當聖人了? 很簡單,就只是一筆交易,你情我願。而且這個小女生看起來很認真地想要錢的樣子。 「不好意思,我們要重新再來。」我決定,還是給它繼續下去。 「嗯,是。」 「你真的準備好了嗎?因為我要再確定一下,所以要問你。」 「是的。」 「我再加五萬日幣,因為你看起來很可愛。」 「嗯……好。」 「你很緊張嗎?」此時我已全身脫光,而她下半身只穿著白色的內褲,上半身則穿著制服。 我與她坐在床上。我從她的背後摟著,感覺到她軟軟的身體有些僵硬。 「我的身材並不好,有些尷尬。」她紅著臉,垂下了雙眼。 「沒這回事,你長得很可愛。」我輕輕的撫摸她的大腿,並且把手一步步地伸往她的神秘禁地去,隔著內褲用指腹感受著她陰阜的觸感。「而且你的皮膚又軟又滑……」 手指找到她的小肉縫,並且把指腹隔著內褲貼在那個神秘的小凸起。 「在這裡,感覺舒服嗎?」我一邊輕聲說,一邊揉按著她的光滑小縫.「嗯……嗯……」她軟軟的香肩靠在我的胸膛上,小口微張地發出了細微的聲音。 「雖然是次的經驗,不過似乎很能進入狀況,有感覺到舒服吧!」一邊說著,小肉縫漸漸濕潤,不知不覺她的白色的內褲已然出現一片水漬.「它慢慢變硬了,是吧!」我輕輕的把指腹壓在她堅硬的小凸起,並且左右的撥弄著。 隔著內褲的觸摸已經不能滿足我了,便索興把整個手伸裡內褲裡,去感受到一整個黏滑。 她的陰阜很光滑,充其量只有細細的毫毛。像這樣國中生的年紀應該是要有些陰毛,大概是因為她發育得比較慢吧?這也難怪,雖然國中二年級,胸部卻看起來像是小學生,也沒有戴著這年紀該有的胸罩。 「這是亞優的小穴,哦,就這樣摸一摸,它已經開始變濕了。」我一邊用手指摳弄著,一邊看著她的表情。已經有豐富尋芳經驗的我,手指的功力也許無法應付熟女,但拿來對付這個小女孩還是游刃有餘的。 果然,小女孩在我的指功下,漸漸喘著氣,低聲的細吟著。「嗯……嗯……」 「你的呼吸變快了。」手指在濕滑的小肉縫上劃著圈圈,讓黏膩的液體發出聲音。「沒錯吧?」 「可以脫下你的小內褲,來欣賞一下可愛小穴嗎?」我對她的耳朵呵著氣輕聲的說.「嗯。」她迷迷糊糊的回答著。我順勢拉下她的白內褲,讓她光滑的恥丘顯露出來。 但我的攝影機靠近她,想要打開她的兩腿時,她的手似乎反射性地遮著大腿內側。 「不對不對!兩腿要打開來,不能用手遮起來。」 她聽到我的責罵,像只被嚇壞的小鹿,不自覺得摀著自已的嘴巴,眼淚快要決堤而出。 看樣子我不能逼得太緊.「亞優,我來教你好了,不過……」我輕輕的安撫著她的頭.「不要跟我說你做不到,很簡單的。」 「你試著吸看看。」我指著自已已經勃起的陰莖.她低著頭,怯生生地伸出了手,摸了一下又縮了回去。好像是把它當成了會咬人的怪獸.「沒關係的,兩手抓著根部固定,然後再用舌頭去舔。」 她聽了我的話,兩手抓著陰莖的根部,把小嘴湊近。伸出一小段舌頭,輕碰了一下龜頭的部位。 「含著看看。」 「嗯。」她似乎習慣了陰莖的形狀,用她的小嘴唇輕輕的含著龜頭的敏感處,舌頭則像舔冰棒一樣的在上面滑動。 由於她的吸吮,發出了「嘖嘖」的聲音。 不過,看她的表情,有時候會覺得自已是不是做了太過火了?她畢竟還是個小孩。 但是隨即傳過來的快感,又把我的罪惡感給蓋過去。 她含著陰莖,慢慢的把它滑進到口腔深處。兩眼張大看著我的表情,好像深怕我不滿意的樣子。 「嗚滋……」陰莖在口腔中攪動。 「兩手都要抓著,這樣子肉棒才不會亂跑。」她聽了我的話,小手往上移一點,讓陰莖能夠固定在她的口腔上壁。 她低著頭伏著身體,專心地幫我含著,不自覺兩片小屁股光光的翹起,我則一邊欣賞她的小屁股,一邊享受著她的服務。 不知不覺,我感到快要到達臨界點了。 「我快要射精了,你要準備把它吞下去。」雖然她是次,到也有模有樣的,另外一方面她長得很可愛,這也讓我十分興奮.不過最重要的原因,大概是我已經有一個星期沒射精了。 所以我話才說完,就噴發出來了。 「喔……」我把陰莖用力地抵在她的喉嚨深處,一股又一股的精液隨著反射性的收縮噴射而出。 「嗯咯……」她像是被嚇了一跳,想要抬頭把龜頭吐出來。但我兩手猛然壓著她的後腦,讓她沒辦法離開.直到我射完,才放手讓她抬起頭.她兩手摀著口,兩眼看著我,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味道應該跟牛奶差不多,喝下去就好。」我命令著。 她紅著臉,似乎不習慣精液的味道。低著頭,好像不舒服的樣子。 「亞優?還好嗎?」 「咳咳……」她嗆到了。精液隨著咳嗽噴散了出來,她滿手,衣服上都是白色黏稠液。 是不是因為我太久沒做了,精液太多? 「咳……」她又咳了幾下,黏稠的白色液體又從摀著嘴的手指縫間流了出來。「對……對不起。」 「那個,我沒有喝下去,大哥哥。」 「沒關係,沒關係。畢竟這是你的次。」 看她這麼賣力,我想應該很缺錢吧? 「真是可愛的處女小穴。」攝影機的鏡頭中,正對著小女孩的小陰唇做特寫。 小女孩躺著兩腿張開,兩手則依照我的吩咐把她的小唇瓣兩側拉開,讓我能拍到小穴的粉紅色內壁。 「因為從來沒有進去過,所以是漂亮的粉紅色。」小女孩紅著臉,讓我隨意地翻弄她最私密的地方。 「伸一隻手指進去羅。」 她軟軟的身體振動了一下。因為我的手指深入了一指節的深度,並且摳弄著她最敏感的上壁處。 「這樣做,你會愈來愈舒服。」我不斷的用指腹摩著她小穴內壁,漸漸地小穴變得潮濕,手指感覺到愈來愈滑膩。 不過,看她的表情,似乎因為我的玩弄而要哭出來了。 「嗯。」她強忍著說出聲音。 我想,應該快點結束這件事。不要再玩弄她了。 手指抽出了濕滑的小穴,並且把勃起的陰莖抵住她的小穴口。 「要把它插進去了,別擔心我會慢慢進去。」 小穴口受到龜頭的推擠有些凹陷,龜頭受感覺到一股阻力。 「亞優的次,要開始了。」手指把陰唇往旁邊撥開並且讓龜頭推進,但她的小穴口很緊,並不是這麼容易進入。才沒入一半,就感覺到一個阻力。 由於之前的調教,讓她的陰道充分的濕潤,我再往內一推,頓時就穿過最窄的關卡深入進去了。 「啊……」大概是因為疼痛,她叫了出來。 「唔……」當陰莖滑進去時,陰道緊緊的縮著壓著我的肉棒,這手機看片:LSJVOD.OM時的感覺是濕滑又溫熱,讓我忍不住把它送入最深處。 「咿啊……」她流著淚,皺著眉頭別過了臉。 當肉棒抽出一點時,紅白混雜的液體滲了出來。這就是所謂的落紅吧! 「你看到了嗎?這是你的次。」我轉動DV上面的小螢幕,讓她看到肉棒插入小穴的樣子。並且移動陰莖讓它有著抽插的動作。 「呀……通……痛……」 「會痛嗎?」我看到她皺著眉,一副不太舒服的樣子。 「沒……沒關係,很舒服。」她斷斷續續的回答。 看她硬撐的樣子,應該是說謊.我伏下身去,親了親她的小嘴。手指伸到她的小肉瓣頂端的陰蒂,輕輕的撫弄。 「摩擦這裡會比較舒服,把注意力集中在這裡.」我把手指輕輕畫圈撫摸,想要讓她減輕一點痛苦。 「嗯……嗯……」她的舌頭被我吸吮著。手指則不停刺激著她的小紅豆,似乎讓她的痛苦減少了。 「呼呼……」嘴唇分開,她才恢復呼吸,大口地喘著氣。 「哈哈……呼呼……啊……啊……」又來了,陰道的收縮,讓龜頭又傳來一陣快感。熱熱的淫水充分的分泌,讓龜頭又是一陣地溫熱。 這刺激讓我再也忍不住了,開始了抽插的動作。 「忍耐一下,快要結束了。」抽插的速度由慢漸漸加快。手指戀同時揉著她的小陰蒂。 「啊……啊……」我做了最後三四次的抽插,就深深的刺入,讓精液一股股的灌進她的小穴深入。 等到高潮退去,我才慢慢地把半疲軟的陰莖拔出。她的小穴隨即流出了紅色與白色的混合黏液,並且往下滴到白色床單上,慢慢地暈開.「這是你成為大人的證明。」我一邊說著,並且同時用攝影機拍下了她小穴破處後的特寫。 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浴室裡面偷偷的哭?我看著浴室的門,心裡想著。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01夜·YOURDOG (04) (作者:艾幼文) 畢竟我也是次遇到處女,而且剛剛有幾次把她逼到快要哭出來的地步。 在這麼小的年紀,次就要賣給像我這樣的雜碎。 她在裡面可能一邊流著淚,一邊沖洗身體,而且今後一生也許就一直覺得自己是骯髒的,不完整的。 但我聽不到浴室裡面的聲音,我離開了浴室門口,轉而走到房間的書桌旁。 拿出了事前準備要給援交少女的錢.至少用錢可以彌補失去的處女膜吧? 錢事先已經放在白色信封中,但又覺得有些不妥。 如果我直接把它放進她的書包中,那麼其它人不小心看到了,會怎麼想呢? 這樣好了,在上面寫一些字,把它偽裝成學費或補習費之類的。 「嗯……她的姓名是?」我自言自語地,在信封上面寫了她的姓名「吉井步」三字,以及「學費」兩字。 「大哥哥,我洗好了。」我才剛寫好,她從浴室出來。 「我把錢放在你的書包上面,你算算看。」 「好。」 「理奈,你終於回來了。你這幾天去那裡了?一直都沒回來。我去你店裡找你,她們說你突然就不上班,你老闆很生氣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沒什麼,我只是回來拿我的東西?」 「拿東西?你要搬走?」 「沒錯,我不想再跟你這樣的廢物在一起了,我找到更好的男人了。」 「他是誰?」 「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有錢.就這樣。」 「你不能這樣突然就……」 「我不過是喜歡你的錢罷了,不過你不用擔心,我以後不會拿你的錢了。」 「不……我求求你,留下來……」 我被她一推倒在地上,大門碰一聲的關上,等到我重新站起來開門追出去。只見一台紅色的法拉利敞蓬車正在加速駛離.「你這個賤人!」我把手機往車子的方向扔過去。 「你這個賤人!」我大叫著,才發現自已躺在床上,天花板的日光燈一閃一閃地說明該換了。 怎麼會夢見以前的事呢?明明就不要去想的。 與其去想這個賤人的事,不如去街上找找看有沒有年輕的女學生,同樣是花錢,我寧願找更年輕的肉體,不必負責,也不會受傷。 我簡單地梳理一下,便出門了。 「呃?不能拍影片啦!」小女孩兩手食指交叉地反對。 干!我今天運氣真背,他媽的有夠不爽! 「剛開始談的時候,你不是已經同意拍攝影片?是吧!」我一邊說著,一邊把攝影機放回袋裡.「怎麼到房間裡才跟我說,對不起,我不要拍。」 「你真的確定不行嗎?」 「不行啦,可以只是做愛就好嗎?」 「那不是我原先說好的。」 看到我收拾東西準備要走的樣子,她噘著嘴,一臉不快。 「那,半價……」「三萬塊日幣……三萬塊就好」她為了怕我走人,拉著我的衣角不放,還自動降價.「不要,不要拉著我衣服。」 「好嘛,好嘛……透梧先生,為什麼不要呢?」這個中學生心機很重,一邊拉著我的手臂,把胸部輕輕的貼在上面。「我們學校管得很嚴,你不可能找到像我這樣的,好嘛!」 「沒興趣。」 「拜託啦,我們來做。」她兩手環繞著抓著我的左手。 「放手,我要走了。」我想抽開我的左手,但她拉得實在很緊.我轉念一想,也許用袋子裡的那台MP3偷偷錄音。 「好啦好啦,那你不要一直拉著我的手。」我的右手伸到袋子裡面,偷偷按了錄音鍵.「YA!」她高興地拉著我的袖子不放。 「喔,你好硬呀!」她抓著我的肉棒,用舌頭試舔了一下。 沒錯,我已經全身脫光,躺在床上讓她服務。 她熟練地舔著龜頭後方的冠狀溝,並且用舌尖輕舐包皮繫帶,像吃冰淇淋一樣的動作。 接著張開她的小口,把龜頭含了進去。讓龜頭接觸她的口腔上壁,做著類似活塞的動作。 「滋卜滋卜……」發出了口水攪動的聲音。 「你這個小女生從那裡學來的?」 「就繃有啊,嘎故啊……」她含著肉棒,含糊不清的說.「你說什麼?」 「就朋友啊,還有雜誌,我想應該是。」她吐出了肉棒,用手指輕輕的點著我的尿道口。「而且我的前男友也曾經要我幫他做過.」「喔……」尿道口傳來刺癢的感覺.「怎麼了?」她聽到我的叫聲,抬頭詢問。 「沒事。做你的事。」 「再問你一次,你幾歲呀?」 「十四。」 「你喜歡吸肉棒?」 「嘿嘿,非常喜歡.」她兩手抓著肉棒的根部,把它像手把一樣的左右搖動。「我喜歡這樣做,可以看到男人虛脫無力的樣子。」 啊?現在的小鬼真可怕。我臉上一定出現了三條黑色直線。 她用嘴唇輕吸著陰莖中段,輕拉包皮。手指則刺激著龜頭最敏感叫做頭冠的地方。 接著又把它含進含出,動作又輕又快,而且完全沒有碰到牙齒.熟練的程度真叫我大開眼界。 這時我才發覺,已快達到快射精的程度了。 「喔……」我不由得叫出聲來。兩手壓著她的頭把肉棒刺進她的咽喉深處。 「嗚……」她想抬起頭,但我的力氣比較大。 肉棒往內一頂,精液頓時射入她的咽喉中,一股又一股地灌入。她只能「嗚嗚」地亂叫。 「咕嚕」一聲,我感覺她咽喉一動,似乎是吞進了我的精液。 我一直到射精完,才放開她的頭讓她吐出肉棒。 「怎麼了。」我看到她生氣的眼神。 「你好壞!」她兩眼狠狠的瞪著我,嘴巴四周還有殘留的精液。 「是嗎?我以為你喜歡.」我裝成無辜樣。 「我討厭吞這個,味道很噁心。」她用手背擦著嘴。「你不是故意的吧?」 「別生氣啦,你躺下來。」 她往後一躺,伸出手指玩著我的精液。 「好黏喔……」她的手指一分開,沾在手指上的精液成了一條絲線。 「別玩了,我們還要辦正事呢。」我一邊解開她的衣服,一邊說.「是。」 我把她的胸罩往上一拉,移到了她鎖骨的地方。她的乳房小小的,但很可愛,是少女應有的樣子。 格子布折裙被往上拉到她的腰間,內褲是純白色的,上面還有一個小蝴蝶結.我那根神奇的中指,隔著內褲搔弄她的小肉唇。 「已經濕透到這裡來了。」我按著內褲上小水漬的位置。 輕輕地捏著她的陰蒂,小心的撥弄。 「停……停……不是那邊啦!」她兩腳緊縮,兩手蜷曲,臉上起了紅暈,小口微張喘著氣,別過頭兩眼閉著說.「可是你的身體似乎不是這樣說的。」手指輕按在她小肉唇頂端的陰蒂上,隔著內褲仍然可以觸摸出它的堅硬。 「不……不要……快放開.」她求饒著。 不過我怎麼可能放過她,手指還是不留情地按在她的陰蒂上振動著。 「啊……」她一邊呻吟著,一邊扭動著腰。「停啦,停……」 「是像這樣嗎?」我把內褲往旁撥開,手指直接放在陰蒂上小幅度地快速振動。 「啊……」她大聲地淫叫,全身開始顫抖著。「嗚……」小穴口一縮一縮地,冒出了液體.她身體緊縮了幾下,才放鬆下來。 「好爽……」她一副喘著氣,迷迷糊糊地樣子。 我脫下了她的內褲,讓她的小縫完全展現出來。並且用我的肉棒在她的小穴口磨蹭著。 高潮過後的她,陰道裡面肯定非常的空虛。才在陰道口磨幾下,她就感覺到受不了。 「快……快……插……」她用失神的眼神說著。「插……插進來。」 我把龜頭對準她的小穴口,一點一點的推了進去。她的小穴口很緊,雖然已經濕潤了,但仍然有個阻力往外推。 我多用了一點力,才把龜頭完全塞進去。 但是沒想到,後面竟然阻力突然變小,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吸力,以致於「咕嚕」一聲,整個肉棒突然的沒入。 「喔唔……」她不由自主的吟叫著。 又暖又滑的小穴,就這樣整個把肉棒吸了進去。我把肉棒稍作抽插,她就興奮地發出了嘺喘聲。 「啊……呼……呼呼……進……進去了……呀……」她斷斷續續地喘著氣。 「裡面……好……」 抽插了幾下,小穴就開始有緊縮的感覺了。 「等……等一下……啊啊……」她好像感覺到我的肉棒脹大硬度變硬了。 「衣服……不要……不要弄髒衣服……」 「喔……」我看她心裡擔心著衣服,一定是還不夠爽的關係。加快了速度深深地在內部衝刺,她就停話改成叫喊的聲音。 「你這麼擔心衣服……」我一邊喘著氣,一邊這樣對她說.「那就內射好了。」 「啥?射進去?……啊……啊……」她心裡一驚,眼睛才張開看著我。但我隨即又抽插了幾下,讓她沒辦法再回話。 「不要……不要……拔……拔出來……拔出來……」雖然口裡這麼說,但她的手也沒有把我給推開.反而兩手抓著床單,兩腳往上,小穴裡面一縮一縮的吸著我的肉棒。「我要到了……到了啦!」 「停……我說停……」她才說到一半,身子開始緊縮起來,腰一拱反而把她的小穴口緊緊的壓在我的肉棒根部。口裡雖然有抗拒的意思,但身體似乎要把我的肉棒吞得更進去。所以,我也不客氣地深深地刺入,讓她小穴的緊縮更能刺激到我的龜頭敏感點.「等……等……啊……厄……」小穴的緊絞達到了最高點,她的身子僵硬緊繃,一邊喘著氣一邊發出了不知所云的話語.同時我也達到射精的那個高點,一股又一股的精液侵入了她的深處。 「呼……呼……呼……」兩人這時喘著氣,陰部緊貼著,只剩下微微的顫抖,以及喘氣聲。 等我高潮退去,慢慢地拔出軟軟的肉棒,她還是一臉紅暈,眼神渙散,一副虛脫無力的樣子,癱軟在床上。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01夜·YOURDOG (05) (作者:艾幼文) 小穴口則慢慢的流出我的精液。 「真是的!我跟你說停一下啦!」小女孩的體力不錯,一下子又恢復成吵鬧的小鬼。洗好澡的她正在穿著制服,還不斷的向我抱怨。「射進裡面了,整個都是這個味道,很難清理……」 「好啦!對不起,大小姐。」我心裡笑著,但臉上仍然裝成不好意思的樣子。 等到出了旅館大門,我跟她說有急事先走了。 「咦?你等一下不請我吃晚餐嗎?」她驚訝地說著,因為一般援交都會請吃一餐。但我實在不想再跟她相處下去了。 「你真小氣。」她一臉不高興,跺著腳.「對不起,我有急事,byebye.」我對她揮了揮手,快步離開了。 「噢!」她噘起嘴巴。 我才不想當褓母哩,當然是先走為快了。 等到我離開之後。我拿出錄音筆,按了一下。 「拔……拔出來……拔出來……停……我說停下來,我要到了……到……到了啦!」錄音筆傳來了並不甚清楚的錄音。 看來這個不能賣錢,只能當成免費的樣本。 「叮咚!」手機裡傳來了簡訊,我拿起一看,原來是步寄來的。 天氣轉冷了,多穿幾件,小心別感冒了。 我不禁啞然失笑。「什麼呀?她以為她有責任照顧我嗎?」 我呆了一下,轉念撥打了她的電話。 「摸洗摸洗。」電話裡傳來了她的聲音。 「步,你有空嗎?」 「有呀!」 「你看到我傳的簡訊了?」 「是呀。」 「你想不想打個臨時工?你知道我的意思。」 「好!」 「我會在前一天跟你聯絡的。拜拜,下次見。」 「啊!我竟然傳出去了。」小女孩看著手機,上面顯示著「訊息已傳出」。 她看著手機,坐在家裡的床上。 「大哥哥會不會知道我在想什麼呢?」她自言自語地說著。「他的眼神看起來有些悲傷。」 她回想著與大哥哥見面的情景…… 那一天,她因為失眠而精神不好,一整天都昏昏沈沈的。老師看她臉色蒼白,便讓她早退。可是回家又要面對空蕩蕩的房間.於是,她呆坐在公園的椅子上。 「喂?」背後響起了一個男子的聲音。「你是逃課的學生嗎?在這裡會被抓……」 「大哥哥……」小女孩的腦海中響起了男子的聲音,不知不覺雙手已經伸到自己的兩腿間.想著那位男子曾經對自己所做的事。 「叮叮噹噹……」手機忽然響起。 「是媽媽嗎?」小女孩拿起手機,上面顯示著「透梧來電」。 「這是真的嗎?」她興奮地說著,「真不敢相信……」 「摸洗摸洗……」小女孩拿起了手機.「步,是你嗎?」對方傳來了男子的聲音。「步,你有空嗎?」 「有呀!」她興奮地說著。「你看到我傳的簡訊了?」 「是呀。你想不想打個臨時工?你知道我的意思。」 「好!」 「我會在前一天跟你聯絡的。拜拜,下次見。」 「嘟嘟嘟……」對方隨即掛上了電話。 小女孩的表情由笑臉轉為失望而空虛,放下了手機.她再度伸手摸向兩腿間,手指隔著內褲磨擦著她的陰蒂。「沒關係……」 「大哥哥的聲音……」她一邊摸著一邊自言自語.「仍然在我腦海中……」 不知不覺中,脫下了內褲。兩腿間的兩片小瓣流出了液體,手指則不斷地沾染著液體,讓潮濕泛開.「啊……」她眼睛閉著,一邊喘著氣一邊輕聲地哼。 手指不斷地在潤滑地小肉瓣上游移摩動。 「不能,不能這樣下去……」雖然口中這樣說,但手指仍然離不開.「明天上學會遲到……」 「叮咚……」門鈴響了。 「是誰呀?」我心想,我才剛好穿上衣服,準備要去街上。 「春紀啦!」 我開了門,讓她進來。 「諾,這是你家裡托我帶給你的。」春紀表妹拿來了一個包裹。「大概是特產,肉乾之類的吧?」 「謝謝.」我收下了包裹。「進來坐。」 我泡了杯紅茶,並且端了一杯茶給她。「要加奶精嗎?」 「謝謝.不用了。」她拿起了杯子,啜了一口。 「放心,我不會在你這裡坐太久,你知道我下午兩點要去上課.」春紀似乎看出我要出門的樣子。 「嘿,透梧哥。」 「呃?」 「你過年要回家嗎?」 「不,我不回去。」 「我記得你好像有三年沒回去了。」 「你應該知道,我覺得家裡沒有我容身之處。」 「雖然說你父母比較偏愛你那個律師哥哥,也沒有你說得這麼嚴重吧?」 「我覺得沒有達到他們的期望,一直被忽視,就像一隻……」我停了一下。 「就像一隻流浪犬一樣。而且……」 「而且,我辭職了,現在沒工作,要跟他們解釋很麻煩。所以就一直都沒有跟別人聯絡.」「這樣呀。」 「透梧兄,老實說我有點慶幸。」她低著頭攪動著紅茶匙。 「也許你會認為我興災樂禍,當你說你沒辦法回家,我鬆了口氣,因為我也一樣不回去了。」 「沒關係,真的,我不介意……」 「我跟你有相同處境。」 「是嗎?你不是有廣瀨陪你嗎?你耶誕節不會孤單。」我突然想起她有男朋友。 「什麼?」她尷尬地笑著。「喔,是呀,你說得對。」 「透梧兄,妒忌我嗎?」她盯著我的臉看。 「我沒有妒忌。」我轉頭看著別處。「只是你的幸福讓我覺得不舒服。」 「那就是妒忌了。」她斬釘截鐵地說.「好冷。」我在坐在街角的花壇上。 「大哥哥?」她急忙地小跑步朝我過來。 「好久不見。你穿這樣不冷嗎?」我看著她的制服。她並沒有穿外套,只圍著一條圍巾。藍色的折裙下看到光光的膝蓋,小腿上只穿了薄薄的一層黑色的襪子。 「有一點.」她喘著氣吐出了白霧,臉頰紅通通一直延伸到她的耳朵。 真是的,冷成這樣連耳朵都紅了。 「把你的手伸給我。」 「啊?」 她伸出了手,讓我輕輕的握著。 很冰的小手,軟軟的手指透出像玉的色澤,一點血色也沒有。 我忍不住把她的手指放入嘴裡含著。 旅館的房間裡,小女孩躺在白色的床上,我坐在旁邊,仍然吸吮著她的手指。 「你怎麼不穿暖一點的衣服?」在口腔裡面的手指已經回溫,但我還是樂此不疲地。「難道你不怕凍傷嗎?」 「嗯呃……」她臉紅地回應。此時她的上衣已經被脫掉,身上穿的是細肩帶的襯衣。 「女孩子的手指……咂咂……」我用舌頭捲著她的食指,發出了口水被攪動的聲音。「應該更纖細更白更軟才對。」說完,才依依不捨地放下了她的手。 「我很怕你的男朋友。」我把她的細肩帶襯衣往上拉。 她的胸部好像有長大一點了,不過還是很平,仍然沒穿胸罩。 「我一定會被他打個半死。」手掌按在她的小乳房上,仍然感覺到彈性。 「我沒有男朋友。」她紅著臉。 「我是說以後的事……」我一邊說,一邊輕輕的用指腹摩擦她的乳頭.「如果你未來的男朋友知道我對你做了什麼.」「所以,今天要先提早報仇。」我說完,拿起了攝影機,對著她的小乳房。 「這乳頭四周……會敏感嗎?感覺如何?」左手掌貼在她右乳,試手機看片:LSJVOD.OM著把它握住。大拇指則在粉紅色的乳暈上畫圈。 「舒服嗎?」拇指左右的移動,乳頭受到刺激而立了起來。 我把嘴巴湊到她的兩乳間,輕輕的吸。 「嗯……」也許因為癢,她發出了聲音。 「是嗎?」我捏了乳頭一下,把它當成玩具玩弄著。 接著,我用嘴輕輕的吸、舔。 「啊……」她大概不習慣被吸乳頭吧?兩手蜷曲,輕聲地驕吟。 小女孩的乳房雖小,但仍然味道不錯.也許就這樣多刺激一陣子就會長大一點.但我還是喜歡現在這個樣子,小巧可愛,而且顏色仍然粉嫩。 我用小孩子吸奶的方式,「咂咂咂」地吸著。 「不……停……」她不斷扭動,開始求饒。 「啊……」我用牙齒輕輕的咬著她的乳頭,讓她叫出聲來。 接著,用舌頭不斷的舔著,絲毫不理會她言語上的抗議.「啊……啊……啊啊……」她叫喊著。 突然我把嘴離開了,在她的乳頭留了一灘口水,並且還牽出一條絲線。 這時她才鬆了口氣,目光渙散地喘著氣。 「猜猜看……」我對著才脫離舔乳地獄的她說著。「今天我帶來了一件有趣的東西。」 「你已經習慣了正常的性愛。」我拿出了一個震動器。「但我想你還沒看過這個,是吧?」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01夜·YOURDOG (06) (作者:艾幼文) 這是一個類似跳蛋的東西,與跳蛋不同的地方在於,跳蛋的電線是軟的,但它的電線是一條可彎曲的硬線,形狀像一條狗尾草。 因為一般的振動按摩棒對她來說太粗了,這個比較細看起來比較不會這麼恐怖。所以,這也可以當成情趣用品的入門。 我把它搖了搖,就像是拿著逗貓棒一樣。只是這隻小貓的反應沒有撲上來,只是兩眼直愣看著。 我把振動打開,嗡嗡的聲音傳出來。並且往她的大腿一碰。 振動的感覺讓她的小腿反射性地縮了回去。 「你的反應真可愛。」我笑了。 「這個,你知道這個叫做什麼嗎?」 她搖了搖頭.「不知道嗎?你真是清純得可以。」 嘿嘿嘿……你真是清純的可以了。你的處境真是危險,我真擔心你一不小心就會被人給吃乾抹淨.我用舌頭舔了舔震動器示範給她看,之後把它遞過去。 「來,試試看。」我把沾了我的口水的振動器拿到她嘴巴前面。 「什麼?」她露出疑惑的樣子。 「這只是個玩具,別怕。」我把震動器的蛋頭輕輕的在她臉頰上點著。接著觸碰她的耳朵。「使用前,要把它舔一舔弄濕。」 她好奇地張開口,用舌頭舔了一下,接著又把它含著。我的口水與她的口水此時都混在一起了。 我的手一移動,沾滿口水的橢圓形振動頭滑出了她的嘴唇,口水跟著流出來。 我伸出食指,在她的嘴唇上擦了擦。 紅嫩的嘴唇,真想一口吃了它,我心裡這樣想。 一不小心,振動器掉在床上。 「沒關係,我會撿起來。」 進行的很順利嘛。 眼前的這個小女孩這麼輕易地跟別人做這樣的事,說實在真的是不太妙。她一點防人之心也沒有。我開始有點擔心了她了。 「我會用這個碰你的身體.」我拿著振動器輕點在她大腿內側。 她看著我,似乎不知道我將做什麼,兩手放在藍色百折裙上正襟危坐。 我打開了開關,發出了細微的嗡嗡聲。 「把手拿開.」我用振動器伸到她的裙子底下,像掀蓋頭一樣地往上掀。 「我要用這個摩擦直到你的內褲濕透。」 她乖乖的抬起雙手,讓橢圓形振動頭靠近她的私秘地帶。 「要碰到小穴穴了……」我讓振動頭點在她的小穴口。振動的感覺讓她的身子縮緊了一下。 「你的小穴口很軟,只要一點點的力道就陷進去。」我把它點在小陰唇的地方,並且施一點力道讓內褲凹陷出一條溝。 振動的小蛋頭滑向她的陰蒂,她的身子一緊,兩手抓著床單像是在忍耐。 我心想,看你能撐多久。心裡默數一、二、三…… 當數到三十,她原本舒服的表情一變,眉頭一緊.「啊……」地一聲,兩手一伸想要把我的手推開.不過,我的手腕一抬,讓振動直接傳到她的陰蒂。她的手就虛軟無力,只能不停的說:「不……不要……停……停……」 「停下來不難……」我把它移開陰蒂,她這時才喘著氣,把手放開,像是鬆了口氣。 「不過,這是你的心裡話嗎?」我說完,用振動器伸進她內褲的鬆緊帶,直接進去繼續振動她的陰蒂。 「啊……啊……」她又重新發著抖,伸出了手抓著我的手想把它推開.「你感覺很舒服嗎?」 「啊……」她的回答似乎不是很明確.「我確認一下好嗎?」我說完把她的百折裙往上掀。但是振動的蛋形圓頭就從內褲邊伸進去,一路下去按在她的小穴口。 「又滑又濕了。」我左右移動著,看來振動的刺激是非常的大的。 「真的已經濕透出來了,你很容易興奮呢。」白色內褲上的水漬不知不覺已擴大,半透明地看到在裡面移動的振動蛋形頭.「不……沒……」她兩手害羞地遮著眼,讓我隨意地玩弄著。 每當振動頭滑過陰蒂旁,她就緊縮著四肢,抓著床單。「啊啊喔喔」地哼叫。 而移開時,就無力地躺在床上,只剩下喘氣聲。 我把她抱起來,讓她坐著把頭靠在我的胸膛上。「感覺很好嗎?」 「再打開裡面的開關一下好嗎?」 「什麼?」她似乎沒聽清楚。 「一下子就好了,可以嗎?」我把開關鎖定住,振動開始。 手機看片:LSJVOD.OM  「啊……啊……」她緊緊的靠著我,兩手緊抓著我的襯衫,兩腳微微的抖動。 振動頭已經被鎖定,一直被按在她的陰蒂上持續著振動著。 她的喉頭突然緊鎖住,「唔……呃……」身體一陣又一陣地僵直,兩手則緊緊的扯著我的衣服。 我知道她高潮了。移開了振動器。 她的身子又突然緊縮一下,之後才放鬆地癱軟在我身上。輕輕的喘著氣。 我對著臉色潮紅失神的她說:「你高潮了嗎?」 「希望你還有體力,等一下我們還要繼續後面的活動。」 我不知道我做這樣的事情多久了。 即使我不斷的掙扎,不斷的向上爬,也不能離開這個泥沼了。 讓自已不去想任何事,只是繼續地陷入這個泥沼,這樣還比較容易。 「亞優,把你的裙子脫下來。」我一邊把攝影機固定,一邊說著:「慢慢地裙子拉下,一路到膝蓋,讓畫面好看一點.」她穿著細肩帶的襯衣,兩手解開藍色百折裙的暗扣.「像這樣嗎?」 「沒錯.」「注意聽,這樣做就對了,讓攝影機拍下來。」我一邊說著,一邊把上衣脫了,只剩下一件內褲。 她把裙子的暗扣解開,並且把裙子往下拉,露出白色的三角內褲,只不過她紅著臉轉過頭不敢看攝影機.我從她背後搭著她的雙肩,讓她轉向鏡頭.「不是哦,要盡可能面對鏡頭.」「這個……」此時她紅著臉,身體僵著不敢動。 「怎麼了?亞優?」 「碰……碰……碰到。」她結結巴巴的說.原來是我勃起的陰莖隔著內褲頂到了她的小屁股。 「你想要摸摸看嗎?」她紅著臉,但我硬把她的小手按在已經勃起的陰莖上。 「我不動手,你也不要只是摸摸而已。」我一邊說著,一邊感受到她的手微微地在發著抖。「幫我把內褲脫下來吧!」 「嗯。」她垂著頭,背對著我應了聲。 她小手伸往自已的背後,拉下了我的內褲。堅硬的肉棒這時彈出,直接就頂在她的背後。 我引導著她的手往她的背後伸去觸摸此時直挺挺地上舉的陰莖.她的手指很軟,很熱,抓著我的肉棒。此時我的尿道口滲出了前列腺液,並且沾上了她的手掌。 「你的背很軟。」陰莖在她的背上磨蹭著,並且伸進她的衣服下擺,直接接觸她柔滑的背部肌膚.「對不起,沾到內衣了。」前列腺液在磨蹭時沾上她的襯衣,形成一個小漬.「我們開始來辦正事,快點,趁我還硬著。」我的手伸進她的三角褲內,一口氣把它拉下來。 此時我全身脫光仰躺在床上,她則僅穿著襯衣兩腳張開跨坐在我身上。 「用嘴巴咬好。」我讓她咬住振動器的中間的鐵線段,就像是咬著一根筷子一樣。 「如果掉下來,那就要懲罰.」我放開了手。「從現在開始,你要把它咬住,不可以掉下來。」 「知道嗎?」我捏了捏她的臉頰.「還有……」我指著自已的肉棒。「你要自已想辦法把它放進去。」 她點了點頭,一手撐著身體趴在我身上,另一手抓著我的陰莖對準了她的小穴口,並且慢慢的坐下去。 陰莖從小穴口旁邊滑開來。 她又試了一次,重新把陰莖對準小穴口,又再一次的失敗了,陰莖又往另一個角度滑開.連試了幾次,我看著她這麼拚命想要放進去,卻失敗急得要命的表情,心理覺得她真的很可愛。 她好像急得快哭出來了。嘴巴緊緊的咬著物體不能說話,但眼眶卻泛著淚光。 「亞優,你非常想要快一點放進去嗎?」我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額頭,安撫著她。 說實在,讓她在上位真的是做對了,因為可以看到她這麼可愛笨拙的一面。 我把兩腳一彎。她一時重心不穩身子一滑,就坐在我身上。此時又濕又滑的感覺從陰莖上傳來,原來小穴口剛好貼在陰莖的莖部。 我把她兩腿打開,讓她的陰部能有更好的觀賞角度。 「你聽好了,你如果沒咬住掉下去,我會給你嚴重的懲罰喔!」我一邊說著,一邊玩弄著她的小唇瓣。 當我抓著她的大陰唇,往中間一夾,光滑的陰阜像兩片漢堡,小陰蒂與陰蒂包皮有如被夾在中間的漢堡肉。用手往兩旁撥開,粉紅色的嫩肉泛著水光展開.說實在,她的小穴是我看過最嫩紅最可口的。 我把龜頭緊抵小穴口,「咕嚕」一聲滑了進去。 「嗯……」嘴裡咬著東西的她,只能悶哼著。 「這是舒服的聲音嗎?」我說完,把她的兩腿往上抬。 此時她的身子完全騰空,只能兩手抓著我的肩膀。她的體重讓她的小穴口緊貼著我,肉棒頂入最深處。 「嗯……嗯……」她仍然咬著,只能發出鼻音。不過在我聽來,非常的美妙。 「現在開始動了!」雙腳無法著力的她,體重只能壓在我的恥骨上。我挺著腰,往上頂,抽插的深度全然由我作主。 「嗯……嗯……嗯……嗯……」她還沒發育成熟的身體,被我的衝力而上下地振動,聲音因此斷斷續續.也許是因為比平常來得深入,小穴緊縮比平常來得快。 「啊……」她張開嘴巴叫了出來,振動器隨即掉落在床上。此時小穴裡抽慉,一下又一下地收縮著。 「你沒咬緊,掉下來了。哦。」我望著兩腿微抖著的她。 「我要怎麼懲罰你呢?」我把她放下,讓她躺在床上,陰莖仍然堅硬地塞在小穴裡.這時變成了傳統體位。 「都是你的口水。」我撿起了沾滿口水的振動器。 「對了,我想到一個不會痛的懲罰……」我把振動器直接按在她的陰蒂上。 她迷迷糊糊地仍然未完全清醒的樣子。「什麼?」 「懲罰時間到了……」一說完,便打開了振動器的開關.「嗡嗡嗡嗡……」聲音頓時發出。 「啊……」她扭動著腰,但是仍然被我壓著,無處可逃。「啊……啊……」 「像這樣玩弄你的陰蒂,你就全身無力抵抗了。」振動器在陰蒂周圍畫著圈,上下左右地持續振動。「它好堅挺,很可愛的小荳荳.」「嗯……嗚……」她兩眼閉起,眉間皺著,兩手蜷曲,嗚嗚嗚地叫著。 「雖然有一點癢,不過,亞優的裡面好緊……」由於裡面持續地收縮,一環又一環的環狀肌形成更深的皺折,讓我的龜頭在抽插時得到更大的快惑。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01夜·YOURDOG (07) (作者:艾幼文) 振動器又滑行到陰蒂上,當它直接接觸時,她「嘩」地一聲,腰身一挺。小穴裡跟著收縮,擠壓著我的陰莖.「你不像會痛的的樣子,是吧?」我拿開了振動器,摸揉著她的小胸部。 「你的大腦一片空白了嗎?來說一點淫穢的話吧!」 難得的休息空檔,她只顧喘著氣,看來沒聽到我的問話。 我把振動器直接固定在陰蒂上,開到了最強的振動。 「啊……」她又再度吟叫。 「感覺很舒服嗎?」我一邊抽插著,一邊把振動器維持在陰蒂上。「被振動器欺負的感覺舒服嗎?快說.」她的陰道內部持續地縮緊,腰往後拱起,兩手蜷曲著。 「好……」「好……好舒……服……」 她一邊被抽插著,一邊忍住感覺回話,只是說到一半我就用肉棒在她的深處一頂。 「啊……啊……啊啊啊啊啊……」小穴裡面又是一陣抽搐,大概是到了高潮。 振動器持續地振動著,而我把她的腰往上一抬讓她變成倒立的樣子。 「要壞……壞掉了……我要壞掉了……」她哭叫著。 「啪啪啪……」「嗡嗡嗡……」陰莖與振動器同時的欺負她。 「死了……要死掉了……停……停啦……」我不理會她的求饒,不斷地一下又一下的抽插,只是,我發覺我快要高潮了。 「嘿,我可以射……射進去嗎?」 「啊……啊……」她無法回話,只是吟叫。「啊……啊……」 我做了最後的幾次抽插,便深深的刺入。「喔……」精液隨著深處的肌肉收縮反射而噴出,一股又一股地灌入她的內部。這次的精液異常的多,雖然陰莖還插在裡面,但還是旁邊滲出。 我趴在她的身上,兩人喘著氣。 「亞優,剩下精液要滴下來了。」當我拔出肉棒,它仍然未完全消退。精液從馬眼處滲出來,滴進了她張開的小穴口上。 她的小穴口似乎被剛剛的抽插刺激一時間無法關閉,而微微地張開.兩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小口微張喘著氣。 我看我的陰莖裡面仍然剩下一些精液,便擠出來,把它滴到了她的嘴巴裡.接著又把肉棒塞到她嘴巴。「亞優,把剩下的舔乾淨.」她迷迷糊糊地舔著我漸漸疲軟的肉棒,但我也不閒著,兩手掰開她的小肉瓣,讓裡面的精液流出。 「亞優,我要幫你清理一下,」我用手挖了她的小穴。 「我射進去這麼多呀。」精液不斷的從她的小穴口冒出來,滴到白色的床單上。 「不好意思,我先洗好澡了,因為你暈過去了。」我從浴室出來,看到她已經起身坐在床邊。 「你現在還好吧?」 「還好。」她點點頭.「那你快點去淋浴吧。」 看著她走進浴室之後,我穿起衣服,這時才想到一件事。 對了,要把DVD給她,就先放進她的書包裡吧? 「這個是……」當我打開了她的書包,卻看到書包裡面幾個有我的筆跡的白色信封…… 小女孩從浴室走了出來,她一邊擦乾頭髮一邊走近放衣服的地方。 「步。」我坐在床邊,一臉凝重。「對不起,我想要把DVD拿給你,所以擅自打開了你的書包。」 「這個。」我拿起裝了錢的信封。「這是我給你的錢,是吧?」 「是,」「為什麼你都沒有把它花掉?」 「我記得我之前問你,」你需要錢嗎?「,你說,」好「,是吧?為什麼你要這樣說?」 「呃,我還沒想到我要買什麼,因為……」她像是一個被責罵的小孩。「如果這樣子不好,我可以把錢還給你。對不起……」 「錢既然已經給你了,你就不需要還我。」我提高了音量。「對不起,時間到了,我們該離開了。」 「透梧先生……」 「就這樣,不用再說……」我打斷她的話。「我們之間只存在金錢的關係。」 「如果你不缺錢,我們根本就不必再繼續下去。」 走在街道上的兩人彼此不發一語,沈重的氣氛籠罩著,直到我們進了捷運站。 我不該對她這麼凶的,犯錯的是我。我應該要跟她道歉。 「呃……」我打破了沈默。「這……」 「對不起,我不該對你這麼凶。」我勉強露出笑臉。「剛剛差點就吵起來。」 「我也是,對不起,我剛剛也不應該哭。」她抬起還留著淚痕的臉。 「手機看片 :LSJVOD.COM總之,一切都結束了。而且……」我正視她。「步,你不適合做這種事,結束對你比較好,我也希望你不要再這樣做。」 「呃?」她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你自由了。步」我說完,就轉身離去,走了幾步之後,有一個力量在扯住我的衣服。我轉頭看,原來是她。 「等……等一下。」她臉紅紅地低著頭抓著我的衣角不放。 「怎麼了?你忘了什麼東西嗎?」 「關於為什麼……我為什麼要去跟透梧兄見面。」 「呃?」 「我不是為了錢.那是因為……」 「因為我愛……愛你,透梧兄。」 「因為我愛你,透梧兄。」這句話一直圍繞在耳邊不走。 這件事之後。我不記得我怎麼回家的。 我趴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 不知道怎麼了,我羞愧到無以復加的地步。 「哼,愛?」 活了這麼大的歲數,竟然被一個國中生告白。我當然也不是一個笨蛋,只是……我對這個小女孩做的事,這要怎麼收尾? 「叮咚!」這時門鈴響起。 隨即是一陣急促敲門聲。「叩叩叩叩叩……」 「透梧哥,你死在裡面了嗎?」接下來是大聲的叫喊。 真是吵,我努力撐起身體,起身開了門說:「春紀,會吵到鄰居的。」 「喔?你還活著呀!」她走進房間,一不小心被絆到,差點跌倒。 「我的天呀!你都不清垃圾嗎?」她看著地上一袋又一袋的垃圾,驚訝地說.是的,我是邋遢男,真對不起喔。 「廣瀨的生日會你怎麼沒有來,害我很擔心。」又開始嘮叨。「喂,你有看到我的簡訊嗎?我傳了很多通簡訊,你都沒有回應。」 「呃?是嗎?我看看……」我翻找著手機.「怎麼到處都是垃圾……」她看著我在一堆雜物中翻找著。 「找到了……」我拿出了手機按了按,沒有反應。「不好意思,我手機沒電了。」 「說真的,你到底發生什麼事?」她一臉疑惑地問。「你消失好一陣子了。」 「我被告白了……」 「什麼?」她一副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我。「我有沒有聽錯?太陽要打西邊出來了。」 「這個小女孩……我對她拍影片的這個小女孩。」我拿著手機,自言自語著。「這個黃毛丫頭……真猜不透她呀!」 我好害怕……我沒辦法全部喝下去……一定會很痛的…… 「兩手把陰唇撥開……」「快一點……」男子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我好怕……我不想要受傷……雖然說一下子就結束,我還是很怕…… 我要好好的看……他的身影……把他記在腦海中……他的眼神很溫柔…… 當時的情景有如一張又一張的照片,在小女孩的腦海中不斷地閃過…… 「手指要伸進去羅。」男子說完,下體就感覺到有東西滑進來。 啊……進……進來了……怎麼辦?她不自覺地縮了一下身體.陰道裡面手指的磨擦,是她從來沒有過的感覺.有點痛……我可以支持下去嗎?小女孩感覺到有些害怕。 她看著男子勃起怒張的下體.「可是,等一下,那麼粗的東西,真的能夠插進去?」 「早知道不要告白了,應該一直暗戀就好了。」小女孩躺在床上,想著當時告白的情景。 「那時候他……他生氣的眼神……」她一邊翻來覆去,自言自語地。 「唉……如果沒有告訴他就好了。」她翻了身,把整個臉埋進綿被裡.「我一定造成他的困擾了啦……」 「要把它插進去了,別擔心我會慢慢進去……亞優的次,要開始了。」 男子的陰莖抵在陰道口,這時感覺到一股撕裂的痛感。 「啊……」好痛呀,這時她的痛感頓時升到最高。 進去了嗎?她心想。 「你看到了嗎?這是你的次。」她看到了DV上面的小螢幕,顯示著肉棒插入自己小穴的樣子。「肉棒就是從這裡插進去的。」 原來,性交就是這樣子呀?小女孩心裡想著。 當肉棒輕輕的移動時,仍然是……「呀……通……痛……」這讓她不由自主的叫著。 「會痛嗎?」男子看著小女孩說.「沒……沒關係,很舒服。」她斷斷續續的回答。 好痛,可是我要忍耐,如果讓他快一點的話,應該一下子就結束了。小女孩心裡想著。 男子的手指伸到她的小肉瓣頂端的陰蒂,輕輕的撫弄。「摩擦這裡會比較舒服,把注意力集中在這裡.」「啊……」陰蒂傳著了觸電的感覺.這個感覺……小女孩感覺全身充滿著蘇麻。真舒服……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01夜·YOURDOG (08) (作者:艾幼文) 接著,她感覺到嘴唇被柔軟的物體給蓋住。她兩眼睜開,才知道自已被親吻著。 「嗯……嗯……」她的舌頭被男子吸吮著,而她的小紅豆被撫弄著,大概是注意力被分散了,她感覺痛苦稍微減輕了些。 只是,被吸吮的嘴沒辦法呼吸,快透不過氣來了。 「呼呼……」嘴唇分開,她才恢復呼吸,大口地喘著氣。 「哈哈……呼呼……啊……啊……」陰蒂的觸感,讓她不由自主地扭動著腰。雖然疼痛,但是她同時感覺到另一種的蘇麻感。 不知不覺,她感覺難過得身體快要爆開了。從未有的各種感覺在她的小腦袋裡面鬧轟轟此起彼落。 「忍耐一下,快要結束了。」男子一說完,抽插的速度就加快了。同時小陰蒂也傳來更猛烈的感覺.「啊……啊……」男子做了最後三四次的抽插,接著深深的頂入,小女孩感覺到陰道裡面有抽慉的動作。 「這是你成為大人的證明。」男子一邊說著,一邊把攝影機的螢幕給她看。 螢幕裡面顯示著陰道口流出了紅色與白色的混合液體.破處過後的疼痛,讓小女孩端坐在餐廳裡面不敢亂動,看著對面男子狼吞虎嚥吃著牛排。 小女孩已經吃飽了,面前的羅宋湯已經喝剩了一半。 「服務生,我要加點海鮮焗烤跟經典漢堡,還有蔬菜沙拉。」男子招了招手。 「是的,還要點別的嗎?」 「先生,這是巧克力蛋糕。」服務生又送來餐點.「請問,我可以收走餐盤嗎?」 一盤又一盤的餐點,被服務生送過來。而男子自顧自地吃著,但臉上的表情不像是在享受美食,反而好像是用食物在虐待自己的胃。 而小女孩坐在對面,呆呆的看著男子。她覺得自己全身僵硬,而且跟餐聽的環境格格不入。 「你的心情已經平復了嗎?」男子吃到一半,抬頭看著她。 「呃?」小女孩聽到這句話,覺得很詫異。 「不用管我沒關係,我是因為肚子餓才一直吃。」男子一邊吃著一邊說.「你如果想先回去,跟我說.」原來,他……他一直在等我,是為了陪我嗎?小女孩心裡想。 「咂咂……」男子還繼續吃著。「我想,你應該感覺餓.」「那這蛋糕一半給你吃。」男子把巧克力蛋糕推了過來。 小女孩嚇了一跳,不敢伸手去接。 「你不喜歡吃巧克力蛋糕嗎?」 「我……我喜歡……」她結結巴巴的說.「謝謝,讓你……請一餐。」 「拿去吃吧!我已經有點脹了。」 走出餐廳門口,她突然聽到男子說:「對於今天,我很抱歉。」 「啊?」小女孩抬頭看著他。 「對不起……」男子轉過頭來幽幽地說.「對於你的次是給了像我這樣的混帳,我很抱歉。」 「我不認為透梧兄做了壞事。」表妹一臉嚴肅地對著我。「你知道,我對於那些援交的女孩是很鄙視的。」 「但毫無疑問,我真的認為你實在是一個大笨蛋。」 「因為你心裡仍存留著過去的情傷,看不見事情的真相。」 「想想看,你現在來得及做補救。而且你應該知道,她已經不是小孩子,是個大人了。」 「步!」「對不起,讓你在這邊吹冷風等我。」「好久不見了。」 「新年快樂。」 「呃?喔,新年快樂。」 可是一月早就過了,現在可是二月呀? 她不敢正視我嗎?呃。 「我已經把暖氣打開,再等一下就會感覺溫暖一點.把這邊當作你家一樣,請隨意,不用拘束。」 「是。」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 我泡了茶,讓她坐下來。 「你看看,我要給你一些東西。」我轉身拿起了擺在旁邊的一個紙袋子。 「順便問一下,你現在還是一樣嗎?」 「呃?」 「你知道的,你說過你愛我,這件事。」「你沒說過嗎?」 「啊。」她臉紅了。隨即低頭不語.「……」 「你應該知道我年紀不小了。在你的學校應該有更好更帥的傢伙。」 她仍然低頭,沈默了幾秒,才結結巴巴地開口說話。 「呃……透……透梧兄對我很好。」 真是的,我在幹什麼呀?這麼不會說話。我一邊抓著頭,一邊想著。 結果還是回到原點.「那……你……你不說什麼嗎?我對你做了那檔事,難道你沒有想法嗎?還是說你不想說?」 「我……」她低著頭,結結巴巴的說著。「我沒有朋友,總是孤孤單單的一個人。不像別人可以做些一般人做的事。我總是想,也許我就這樣孤孤單單的一直到死。」 「我總是想,如果我現在就死掉的話,也許會比較好吧?我覺得活得很辛苦,很害怕。」 「如果我能做一些一般人做的事,只要一件就好。」 「當我遇見透梧兄,我開始覺得自已有活下去的勇氣。」 「對不起。」她哭了。 「我太自私了,請原諒,愛……愛上你這件事……造成你的困擾.」這並不是事實,我心裡想。 「這個……」我拿起了一個紙袋。「我想我現在應該交給你。」 打開紙袋,拿出了裡面其中一片光碟。「步的DVD.」「我把所有的全都還給你,我們把它們打破然後丟掉吧!」 「為……為什麼?」 「不過……我還沒有完全回收,請給我一點時間,對不起。」 「還沒付錢的客戶那部分,因為沒寄出所以可以先銷毀。至於已經寄出的我也會去追回,但不知道要花多久時間……」我一邊說著,一邊把一片片DVD折彎弄壞。 「為什麼?」 「你說原因?因為這不公平,是吧?既然步你說你並不需要錢……」我低了頭,用手遮掩住,不讓她看到我的表情。「我再賣這些東西豈不是很荒謬……是吧?」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 「我不喜歡有不公平的感覺.」我兩手遮掩著自已的鼻子。 「不過,能聽到你說你愛我,我感到很榮幸。」 「對不起,我對你做這麼多過份的事。」 聽到我這句話,她這時眼淚又撲簌簌流了下來。 「挪,面紙在這裡.」我把一盒面紙推向她。 等到我打破了所有的光碟片,時間也晚了,我開了門送她出去。 「你父母不會問你到那裡去嗎?」趁她穿鞋子時,我問了她。 「我們之間很少談話,他們也不管我。」 我真的是不擅長道歉呀。看著她要離開,卻覺得還是沒有把心裡的話說出來。 「我以後不能再跟你見面了嗎?」她走出門口,卻又轉過頭來,問我。 「沒有這樣的事,你隨時都可以來找我。」 不知道對我來說,所有的事都可以重新再來嗎?想要從這樣的處境跳出來,不再有罪惡感? 只是,有一些東西正在慢慢發芽…… 她坐在我房間的木地板上面,上半身則趴在彈簧床墊上。 我從背後摸著她頭髮,用手指鉤起一縷髮絲.另一手伸進她衣服下擺,輕撫她那小巧的乳頭.嘴唇則在她耳朵旁邊呵著氣,舌頭輕輕的來回舔舐。 接著兩手環繞在她的胸前,微微擠壓著軟軟的小乳房。 「嗯……嗯……」她輕哼著,也許是因為有點微癢.「如果你不喜歡……」受到刺激的乳頭立起,我很容易就可以用食指與中指輕輕夾著。「說出來沒關係……」 「嗯……嗯……」她並沒有回話,只是隨著我的撫弄而輕哼著。 我抱起她,讓她坐在我的大腿上。並且轉而撫摸她的大腿,並且伸到大腿內側。 勃起的陰莖隔著褲子頂在她的屁股上。 「它硬了。」我在她的耳邊說著,咬起她的頭髮,聞著她的發香味。「你說是吧?」 「嗯……」 兩手把她的上衣往上掀,順勢脫下。裡面仍然是她習慣穿著的細肩帶襯衣。 「亞優……」 「呃?」她轉頭望著我。 真糟糕,我還以為在拍DVD,叫錯了名字。「對不起,步,我忘了問你準備好了沒.」「沒關係……」她幽幽地說.「反正我也不認為那是我真正的名字。」 「呃?為什麼?」 「那是個假的名字。」 「我父母希望生個男孩,所以給我取了男生的名字。但是,我是女的,再怎麼做也不會滿足他們的願望。」 「所以,我不認為那是我的名字。」 我手機看片 :LSJVOD.COM跟這個小女孩,都漸漸的在蛻變。 我坐在床上,兩腳打開.她則枕在我的大腿上。硬起的陰莖指著她的鼻子。 她用小手抓著陰莖,張開小嘴,含了進去。 「唔……」她慢慢的深含,陰莖進入了一半。也許是因為比較熟練,並沒有碰到牙齒.「呼嚕呼嚕……」口水從她的嘴角流出,沿著陰莖滴出來。 「嗯……」她咽喉深處的軟肉摩擦到龜頭而傳來的酥麻感,不由得讓我倒吸一口氣。 「喳叭喳叭……」舌頭與陰莖在口腔中攪動著口水。 「喔……」此時我覺得全身發麻。 「各樣貴孤服……」含著半截陰莖的她聽到我的聲音,含含糊糊地說.「啥?」 她吐出了陰莖,用舌頭舔著我的包皮繫帶。「這樣舒服嗎?」 我托起她的下巴,讓她停止口交。「這樣就夠了。」 「啊?」她一臉不解的望著我。「不舒服嗎?」 「現在不同了……」我望著她。「你不用勉強自已。」 「喔?」 「只有我舒服就沒意義了……」我手伸向她兩腿間輕觸神密地帶。 「啊?」突然的舉動讓她臉紅了。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01夜·YOURDOG (09) (作者:艾幼文) 手指隔著內褲觸摸著她的陰蒂,內褲傳來又濕滑又熱的觸感。 「你開始興奮了?」手指在她的陰蒂上畫著圈,「這麼濕呀……」 她閉著眼,張開小口喘著氣,盡情地發出了可愛的聲音。小手緊抓我的陰莖,腰扭動著。因為我的手指正在挑動她肉蚌上面的那顆粉紅珍珠。蜜汁隨著她的吟聲而滲出,沾滿了我的手指。 我舉起手,看著手指間的銀絲.「用手指會不會太刺激了?」 「嗯……呼呼……」她仍然喘著氣,全身癱軟地躺在床上,任由我慢慢的拉下她的內褲,讓光滑的陰阜展現在我的面前。 我張開她的大腿,那嫩紅的小肉瓣泛著水光,像是在招喚著我。手指撥開那粉紅小蚌肉,神密的小穴口因為充血而微微的張開.我不由得低下頭,輕輕的親吻著她的蜜穴。 「啊……」迷迷糊糊的她,突然醒來,「你要做什……」 她紅著臉,似乎很難為情的樣子。「不要,透梧哥……不要用嘴巴……」 她兩手抓著我的衣服,想要拉開.但當我的舌頭輕舔著有如紅寶石的陰蒂時,手就軟弱無力了,只能緊抓著我的上衣。 「舌頭的感覺應該是比手指來得敏感。」我輕輕的用舌尖撥開蓋在陰蒂上的包皮,讓舌頭在縫隙間遊走。 「那裡髒……髒……」她著急地說.「啊……啊……」 「是嗎?」舌頭這時滑入她的陰道口,她的蜜汁流進舌尖,感覺到有些鹹味。「一點也不髒……」 「陰蒂已經很硬了。」舌頭又滑向她的陰蒂,此時它的硬度就像是一顆紅豆。「感覺舒服嗎?你要高潮了嗎?」 舌頭不斷的攻擊著它。「啊……啊……」她緊緊的扯著我的上衣,兩腳發著抖。 「不……那邊……髒……來了……來了……」她斷斷續續的說著,腰一扭,就開始全身緊繃著。「嗚……嗚……」過了幾秒才全身放鬆下來。 我放開她,讓她躺著喘著氣。「你有高潮嗎?」 「……」喘著氣的她不發一言,只有兩隻小腿微微地抖著。 「我們一起來吧?」兩人側躺在床上,我從她背後環抱著,把她的大腿抬高打開,摸索著小穴口的位置並把龜頭處對準。 龜頭處感覺到那裡的濕潤,但是進入一半就覺得入口處感覺到些阻力。 「要進去了。」我說完就往前一頂。 「嗯……」陰莖滑入時,她微微的抖動一下。「啊……」 「會痛嗎?」我輕輕用慢動作的來回抽插,雖然已經充份的潤滑了,但陰道裡面仍然是有著阻力,一層又一層的阻擋進出。 「會不會太刺激?」我漸漸增加速度,但怕太快會讓她受不了。 「沒關係。」她身子鬆軟,隨著我的抽插而動著,說話跟著斷斷續續.也許因為抽插的幅度加大,一不小心就滑出來了。大概是因為側身的體位並不是很好施為。 我重新插入,並且把她抱起,又是一陣地抽插。 「心……心跳好快……啊……啊……」她的身子被我抱起,隨著我動作的衝擊而上下振動著。 「膝蓋不要抬太高,我會射出來……」這時她的身體坐在我身上,我把她兩腿張開,架在我的兩膝上,奮力地往上頂著。我的兩手剛好可以抓著她的乳頭,但在陰道強烈的抽插下,乳頭的刺激顯得不再成為重點了。 「到處都濕了,你這裡面變得很滑。」潤滑漸漸增加,溫暖的愛液因為重力而從龜頭淋下來,再沿著陰莖流出來。 「舒服嗎?」我問了她,但隨著我的動作,她只是喘著氣無法回應。 於是我坐了起來,調整為背後體位,讓她趴跪在床上。「舒服嗎?」 「舒……舒……啊啊……」因為我由背後位更能快速地抽插,讓她的快感沖高而無法說話。她才說個字,之後就變成舒服而吟唱的聲音。 「快要高潮了?」我一邊說著,感覺到她的陰道縮緊,也使得我感覺更為興奮.「我也是……」 兩手按在她的腰間,「啪啪啪啪……」用力地撞擊著。 「今天……我要……射……在外面……」我感覺到陰莖漲到最硬的程度,而龜頭也已經敏感得受不了。「再撐幾下……」 「我要讓步舒服……」 「啪啪啪啪……」她兩手已無力撐起,臉趴在床上,只有屁股因為我的支撐而抬高。兩手按著她的腰,做奮力的最後抵抗。 「對不起,再幾下……」最後幾下抽插,我便忍不住想要深插進射精。所幸頭腦還保留一點理智,拔了出來。 陰莖噴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精液,淋在她潔白的屁股上,以及她的腰上。 「好險,差一點就射在裡面了。」我一邊喘著氣一邊說著。這時才感覺到我的腰有些酸痛,大既是年紀大了。「真激烈呀!」 她仍然趴在床上,身子微微地抖著,看樣子高潮仍然持續未退。 「步……」我輕抓著她耳後一縷頭髮,順手撫平她的頭髮。從背後抱著她,直到快感的餘韻慢慢消退。 「所以,最後你跟她交往了?」好奇的春紀表妹一直追問著我的近況.「並不是如你想的那樣。」 「你不想承認嗎?虧我這麼關心你。」她一臉懷疑的眼神看著我。 「並不是像那樣。我並沒有像你所想的墜入愛河,雖然跟她相處很愉快。」 我喝了一口紅茶。「而且有幸福與快樂的感覺.」「呃?」她看樣子好像聽不太懂。 「大概就是這樣。」我搖了搖吸管。「我盡我的能力來補償她。」 「喔,我懂了。」她點點頭.「你還在妒嫉我,所以不想說.」「並不是……」 「好啦,不用否認了。」她笑了。「那……你還有繼續找援交妹?」 「呃,最近沒有。雖然我沒有公開地說我要停手,但再看看一陣子吧?」 「你可能會不相信,我是有想要再出去找工作。」 「你知道的,跟理奈分手時跟你說了很多話,像是說活不下去之類的。」 「現在已經對她不在乎了,現在我想的是未來要怎麼做。再怎麼說,她算是給我上了一課.」「當時也許我也有錯,而且當時也跟她有過一段快樂的日子。但是不可能期望一直都會維持熱戀的感覺.而當一方一直付出卻沒有得到回應是很痛苦的。我如果早知道這個道理,也就不會這麼悲慘了。」 「我只能說到這麼多了。」我心裡想著,再說下去讓你知道我在拍A片還得了。 「哦,真是甜蜜的故事。我應該謝謝你的那個小女朋友,也許可以跟她見見面。」表妹兩手托著兩頰,一臉笑意地說.「好呀,你可以見她,你會發現她很有趣。」 「也許可以跟她說說透梧兄跟國中小女生的愛情故事。」 「那就不必了。」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四月,我跟她還維持著一次又一次的約會。自從我充當她的情人之後,她對學校家庭害怕的問題也減輕了不少。 另外,我的空虛感已經消失了。 我與她仍然維持做愛的習慣,她的陰道已經不再疼痛。而且我對她也溫柔許多,沒有了攝影機就只是為了讓她快樂而做,而且我載上了避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孕套。 這一天假日,她到我房間來,在做愛之後,我煮了煎牛排跟蔬菜湯。 她洗完澡,剛擦乾頭髮,穿著浴衣,高興地吃著晚餐。 「我買了一些蛋糕,你吃一個吧!」我拿出了蛋糕,放在她面前的桌上。 她看著蛋糕,遲遲不開動。 「你不吃嗎?」 「如果我把它吃完,你就要叫我回去了,可是我還想待久一點.」她索興側趴在桌上,看著草莓蛋糕上面閃閃發光的糖漿.「太晚回去不是會被罵嗎?」 「我們家每個人都很晚回家。」 「你媽媽也是?」 「嗯。」 「那,你晚餐怎麼吃呀?」 「自己買.」「對不起……」我摸了摸她的頭.「以後不會催你回家。」 「說真的,你看起來有點像一隻狗。」 「呃?」她眨了眼疑惑地看著我。 「我小時候,曾經養過一隻狗,常常黏著我。你很像牠。」 「我像嗎?」她歪著頭,好像沒辦法理解。「黏著你?」 「我並不是說你長得像狗,而是一種感覺.」「這麼說的話……我覺得跟大哥哥一起散步很快樂,很喜歡.這倒是很像溜狗。」 「也許我也是狗吧?」我笑著說.「大型狗。」她也跟著笑著。 【完】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02夜·極樂世界 (作者:nswdgn) 「喂,我說,晚上還去夜總會玩兒嗎?」 「是啊,」小勃回答著他朋友小傑的問話,「我可不想錯過任何可以享受的機會。聽說,最近羅薩夜總會裡總有幾個漂亮的大學生來玩兒呢。」 「哦,你小子總是打那些傻妞的主意,你是怎麼得手的?」小傑很少能勾搭上陌生姑娘,比較羨慕地問道。 「哈哈,當然是本人的魅力了。另外,一旦魅力不起作用的話,我還有別的致命武器。」 「哦,真的?什麼致命武器啊?」 小勃神秘兮兮地掏出一個小塑料袋,裡面裝了兩個白色的小藥片。 「看到了嗎?這就是我的秘密武器,約會強姦迷幻藥,只要偷偷地往女孩子的飲料裡放上一粒,她就會乖乖地跟你做任何事情。這個藥最妙的一點就是,完事後她完全不記得曾經發生過什麼.」「哦,這太酷了!給我一粒。」 「你想得美,我只剩這兩粒了。不過,這也很容易買到的。」說著,小勃告訴了小傑那個供貨商的名字。其實,小傑也知道那個人,他們倆都曾經在那個人那裡買過搖頭丸。 在夜總會裡,小勃有一套固定的程式,先要一瓶啤酒,然後就在喝酒、跳舞的人群中轉悠著尋找可能得手的獵物。對女孩子們來說,小勃是個很有些吸引力的小伙子。他長相英俊,身材偉岸,衣著得體,舉止也還算優雅,即使不用約會強姦藥,他也應該會得到一些女孩子的青睞的。但是,為了能夠「保證」每次都能得手,小勃還是決定用自身魅力加迷藥的方式來獲取獵物。 一般來說,小勃總是把尋找獵物的目標定在相對普通的女人身上,不要太漂亮,也不要太時髦,這樣相對更容易得手。如果碰到合適的目標,小勃總是先禮貌地搭訕,然後為那女人買一杯飲料主要是為了投放迷幻藥。接著,如果事情進行得比較順利,他就會把那女人帶上他的汽車。 今天晚上,小勃對自己選擇的目標有些驚訝,他怎麼會對這樣一個完全超出他興趣範圍的女人感興趣呢?那女人說她叫欣娜,那是一個小勃從沒有聽說過的名字,她應該是次來這個夜總會吧。那女人身材適中,膚色蒼白,披肩的黑髮,深褐色的眼睛,在夜總會迷霧般的燈光裡就像一個神秘的幽靈.那女人穿了一件黑色的真絲套裙,裙子的下擺遮住了她大半白皙的大腿,領口開得很低,性感的鎖骨和半個高聳的乳房都能看得很清楚。 「以前好像沒見過你啊,」小勃說著,和那個女人交換了一下眼神,「我叫小勃,你呢?」 「……欣娜。我剛好路過這裡,就進來了。在這裡我和誰都不認識.」「可是我看好多人都在盯著你看呢,我以為他們都認識你。」 「呵呵,看也不代表就認識啊。我不喜歡他們的眼神,不過,挺高興你過來跟我打招呼的。」 小勃微笑著,心想他今天還真是幸運.在他以往的艷遇中,還從來沒有遇到過像欣娜這麼漂亮、冷艷、性感的女人呢。小勃心想他該用上他的迷幻藥了。哈哈!我肏!今天真是太酷了! 「我給你買杯飲料好嗎?」 「哦,真的嗎?那真是太感謝你了,我想要一杯加冰和蘇打水的威士忌。」 「好的,請稍等。」說著,小勃就跑到吧檯去給欣娜要了一杯威士忌,又給自己要了一瓶啤酒。等調酒師把酒放在他面前後,小勃偷看四周,趁人不注意,悄悄地把約會強姦藥片放進威士忌的杯子裡,又輕輕搖晃了幾下,藥片迅速地在酒杯裡溶化了。 「非常感謝.」欣娜說著,從小勃手裡接過斟滿了酒的酒杯。 「我非常非常願意為你效勞,乾杯!」小勃興奮地和欣娜碰了一下杯,兩個人都呷了一口酒。 看著欣娜對酒沒有顯示出任何異議,小勃知道那無色無味的藥片是非常便於做手腳的,欣娜不可能發現有什麼異常。兩個人非常放鬆地聊著天,欣娜很快就喝完了那杯酒。一般來說,迷幻藥在20分鐘以後就會起效。 「你還想再喝一杯嗎?」小勃問道。 「不,不要了。我覺得有點頭暈,這裡的酒好像勁兒太大了。」 「是啊,是有點勁兒大。你想跳舞嗎?或者別的什麼?」 「我不喜歡跳舞,我想出去走走,這裡好悶啊。」 「好吧,那去哪裡呢?」 「我就住在附近的一家酒店,你能把我送回去嗎?」 「沒問題.」小勃有一輛後座可以放平的麵包車,平時他勾引到女人後,總喜歡帶她們到他的汽車後座上姦淫,然後再把她們送回家。現在,既然有了免費的酒店房間,那和女人幹起來一定更舒服。另外,也不用再費力送她回家了。小勃心裡一陣狂喜,今天真是太他媽的幸運了,在柔軟的大床上幹這個女人的想法讓小勃立刻堅硬無比。 在酒店的停車場裡停好車後,小勃攙扶著腳步有些踉蹌的欣娜穿過酒店的大堂,走進電梯。在電梯裡,欣娜倚靠著小勃,手摟著他的腰,使自己不要摔倒。 一走進她的房間,欣娜就一屁股坐在床邊,雙腳踢蹬著甩掉她的高跟鞋。 「來吧,脫掉你的衣服,」小勃命令著她,「讓我看看你的裸體.」欣娜微笑著站起身,拉起套裙下擺從頭上把裙子脫掉,扔在地板上。小勃太喜歡他所看到的一切了:漂亮的粉紅色小乳頭,不是很大,但很挺,點綴在渾圓豐滿的白皙乳房上,細細的半罩乳罩沒有遮蓋住乳頭,只是托在乳房的下面,使她的乳房高聳著挺立在小勃的面前。她的下身穿了一條窄小的丁字內褲,甚至都蓋不住陰毛的邊緣。潔白光滑的皮膚在燈光下閃爍著白光,凹凸有致的身體曲線顯得非常完美。 「你真是太美了,我的小心肝。」小勃說著,開始解開他襯衣的紐扣,「來吧,親愛的,把你的乳罩脫下來,我想看看你整個乳房。」 欣娜聽話地脫掉了乳罩。其實,她豐滿挺翹的乳房根本就不需要任何支撐,兩團白皙渾圓的肉峰顫巍巍地挺立在她的胸前,嬌小殷紅的乳頭已經堅硬。 小勃已經脫掉了他的襯衣,他一邊解開自己的皮帶和褲子拉鏈一邊對欣娜說道:「來,把你的小內褲也脫掉吧,親愛的。」 欣娜坐回到床上,高舉起雙腿,慢慢地把她的小內褲從屁股底下拉起來,順著她性感的腿拽到膝蓋上。她翹起雙腿的姿勢讓她殷紅濕潤的陰唇和小巧的肛門都暴露在小勃的面前,看得他直咽吐沫。欣娜放下腿,讓小內褲從膝蓋滑到小腿上,然後她腳一踢,小內褲便飛起落在床前的地板上了。 小勃的堅硬的陰莖把他的內褲頂起一個小帳篷,現在他身上只剩下內褲和襪子了。他迅速地脫光了自己,他的陰莖像旗桿一樣挺立在小腹前面。 「噢,真不錯啊!」欣娜看著他的陰莖說道,站起來走到他面前,溫柔地親吻著他。 「是啊是啊,還從來沒有人抱怨過它不行呢,我的小寶貝。」小勃驕傲地回答道,一邊伸出手去撫摩著她的乳房,又俯身回吻著這個剛剛認識的、美麗動人的女人。 兩個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如情人般親密溫柔的親吻讓兩個人都很激動。欣娜緊緊擁抱著小勃,將自己的身體緊貼在他的身上。小勃堅硬的陰莖夾在兩個人的身體中間,像一根被燒紅的鐵棒一樣在女人的腹部顫動著。親吻間,欣娜將小勃的下唇吸進了她的嘴巴裡.「我肏!好疼啊!這騷母狗咬我!」小勃猛地把他的嘴唇從女人的嘴裡拽出來。他伸手抹了抹嘴唇,手指馬上就被鮮血染紅了。小勃立刻被激怒了,他大聲叫了起來:「好啊,原來你喜歡玩粗魯的、玩恨的啊,你這個騷婊子!」說著,一巴掌打在女人的臉上,手指上的鮮血在女人臉頰上留下了幾道駭人的紅色。 女人被打得一下子仰面倒在了床上,小勃撲到她身上,惡狠狠地說道:「你咬了我就得付出代價.現在,我才不管你願意不願意,我要狠狠地肏你一頓.然後,我還要肏你的肛門,再讓你用你的嘴巴和舌頭把我的雞巴舔乾淨.」欣娜用夢幻般的微笑回答著他的怒氣,伸出舌頭在嘴唇上舔著,似乎要舔掉她臉上的血跡.小勃滿臉怒火地趴在她身上,粗暴地分開她的腿,用左手抓著自己堅硬的陰莖,將龜頭抵在她張開的陰道口。 「看來,對你已經用不著客氣了,也沒必要愛撫你讓你做好被插的準備,你這個可惡的臭婊子。我要好好幹干你乾澀的騷洞。」小勃一邊說著,一邊把陰莖使勁插進欣娜的身體裡.讓他驚訝的是,女人的陰道早就濕潤得一塌糊塗了,他竟然一插到底。 「媽的,看來你喜歡被粗暴對待啊,哼?」小勃喃喃地重複著。 小勃雙手撐在女人的身體兩側,開始快速地在她的陰道裡抽插,他的動作非常勇猛,也非常粗暴,這似乎是他次用這麼粗暴的方式對待一個女人。但儘管小勃用盡了自己的力量,他身下的女人依然保持著出奇的冷靜,她的陰道裡顯得陰涼而緊握,讓小勃感覺自己無法堅持得長一些時間.「好吧,那我就先打一次快槍,然後再來一次持久戰,那時我就該好好地幹你的肛門了!」小勃在心裡對女人說道,更加快了抽動的頻率。 儘管小勃沉重的身體壓在她身上,但隨著他每一次的抽動起伏,欣娜仍然努力挺起屁股去迎合他的抽插。血滴順著小勃的嘴角滴落到她的臉上和乳房上,看來他嘴裡被咬的傷口一定很深。欣娜張著嘴,盡可能將從小勃嘴角滴下來的血接到嘴裡.在小勃猛烈而粗暴的抽插中,欣娜始終面帶笑容直視著小勃的眼睛,潔白的牙齒在燈光下閃爍著冷酷的白光。 雖然已經有了要射精的強烈感覺,但小勃卻怎麼也射不出來。他的陰莖從來也沒有像現在這樣堅硬、粗大、極度充血。經過長時間的猛烈抽插,他的體力有些透支,不得不放慢了速度。他的腰部、臀部、手臂和背部都感覺非常疲憊,甚至有些隱隱作痛。又過了幾分鐘,他不得不停止抽動,大口地喘著粗氣。接著,他的手臂再也支撐不住他的身體,一下癱倒趴在了欣娜的身體上。 這時,小勃的腦子還很清楚,他想抬頭看看欣娜的表情,但他的脖子已經不聽使喚,他的頭無力地垂在了她的肩膀上。 儘管小勃70多公斤的身體完全癱趴在她的身上,欣娜還是很容易地將他翻了下去,然後一縱身跨在了他的身上。小勃能感覺得到,他那堅硬如鐵的陰莖仍然插在女人的陰道裡.「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你這個婊子!」小勃無力地說道,他僵硬的身體已經無法動彈。 欣娜揪著小勃的頭髮把他的頭拉起來,朝他的脖子下面塞了兩個枕頭.小勃的頭皮被女人拉得生疼,但他現在已經能夠看到欣娜性感、白皙的身體騎跨在他的腹股溝上,臉上仍然是平靜、詳和的微笑。 小勃的嘴巴大張著,幾乎到了極限。他頜骨的肌肉和他身體其他部分一樣,已經完全不聽他的指揮和調遣了。他的舌頭像一段朽木一樣橫在嘴裡,現在是又乾又澀的感覺.只有他的眼皮還可以自由活動,他快速眨著眼睛,感覺他的眼睛似乎要撕裂了一樣。 「呵呵,看來我的藥比你的藥更有效啊,我親愛的小勃,你的藥只是讓我比平時性慾更強一些罷了。你是不是很驚訝我怎麼會知道你給我下了藥?那我告訴你吧,我的味蕾和別人的不大一樣,稍微一點點異常的味道我都能分辨出來。我敢打賭,這可不是你次這樣算計女人了吧?」 「從我身上滾下去,你這個婊子!我要離開這裡!你小心點啊,下次再讓我碰到你,我非殺了你這個婊子不可!」小勃掙扎著說道。 「呵呵,我能猜得到你現在腦子在想什麼.但是,今天晚上以後,你絕對不不可能在遇見我了。你現在還射不出來嗎?你可真夠沒用的了!看來你管射精的肌肉也不聽使喚了,現在只有你的心臟和呼吸系統還能正常工作。那我就再加把勁,千萬別浪費了這麼硬、這麼粗的大肉棒啊!」 說完,欣娜聳動著身體,在小勃身體上一起一伏,讓那根堅硬異常的陰莖在她的陰道裡進進出出。小勃感覺自己的龜頭被摩擦得越來越疼,欣娜的每一次起伏都讓他感覺到萬分的痛苦。由於根本無法喊叫,小勃只能在每一次痛徹心肺的疼痛中拚命地喘息。 最後,痛苦的折磨終於停了下來。小勃睜開眼睛,看到欣娜慢慢起身,讓他那根疼痛萬分的陰莖脫離她那折磨人的陰道。小勃的龜頭又紫又腫,仍然向他的中樞神經發送著痛苦的信號,只是那信號已經沒有剛才那麼尖銳了。 「我記得,剛才你說接下來要肏我的肛門,那就讓我來滿足你的願望吧。」 「不!不!」小勃試圖搖晃他的頭表示堅決反對,「別碰我!臭婊子!」 欣娜根本不理會僵硬無助的小勃想表示什麼,她抓住他的陰莖,將已經被摩擦得紅腫不堪的龜頭頂在自己的肛門上,然後使勁向下一坐,把小勃的陰莖全部坐進了自己的直腸裡,使他忍不住痛苦地拚命喘息著。接著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欣娜再把身體抬起來,又猛地坐下,開始讓小勃紅腫的陰莖在自己乾澀的直腸裡來回摩擦著。 小勃疼得直翻白眼,呼呼地喘著粗氣,心臟也跳得非常厲害。由於肛門的括約肌比陰道的肌肉要緊得多,小勃的陰莖被摩擦和夾捏得更加厲害,每一次的抽動都讓他感覺自己就要死去了一般。 酷刑般的折磨持續了大約二十分鐘後,欣娜終於意猶未盡地停了下來。她抬起身體從小勃的身體上下來,然後跪在他身邊,等待著他平靜下來。 「小勃,我們現在做得差不多了,」她輕聲溫柔地在他耳邊說道,「現在讓我把你的精液吸出來吧。」 小勃感覺她抓住了自己的陰莖,使勁地擠壓了幾下,她的頭低下去,埋在了他小腹下面的兩腿之間.她的頭髮掩蓋住了一切,讓小勃根本看不到她正在做什麼,只是感覺到她的嘴唇從他的龜頭掠過,帶著一陣涼爽愜意的撫慰。接著,小勃感覺到他的龜頭似乎已經頂到了她的喉嚨。 突然,一陣尖利的巨大疼痛代替了剛才的涼爽和愜意,小勃感覺自己的下身如刀割般地火燒火燎地疼了起來。他竭力抬起頭來,朝下身的方向看了過去,正好這時欣娜也抬起頭來看著他。她的右手緊緊地攥著小勃陰莖的根部,一個鮮紅的血色傷口猙獰地暴露在她緊攥著的拳頭中心,殷紅的鮮血從她的指縫間滲了出來。 「我肏!這個該死的女人!她竟然咬斷了我的陰莖!」小勃心裡叫著,巨大的恐懼感和疼痛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住地顫抖起來。 欣娜張開嘴,一根流著血的肉條從她的雙唇間露了出來,原本紫色的龜頭已經縮小了許多,顏色也漸漸發白,幾公分厚的肉柱像被剃鬚刀切過的一樣,邊緣十分整齊.欣娜爬起身,向上來到小勃的臉前。她彎下脖頸,慢慢地用舌頭和嘴唇把那根滴血的肉條吐進他的嘴裡.哦,那條柔軟濕潤的肉條還在他的舌頭上顫動著。 「本來我要好好吸吮你,但這一部分阻礙了我的動作。我想,這個世界上很少有男人能夠吸吮到自己的陰莖,現在你可以好好享受吸吮自己陰莖的感覺了,你就好好享受吧!」 說完,欣娜重新趴回到小勃的兩腿之間,嘴唇再次吻住小勃的陰莖根部,然後鬆開緊攥著的右手,讓鮮血湧進她的嘴裡.她開始痛飲起來。 【完】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03夜·詠秋之唄 (01) (作者:曉秋) 十天前,國外出差的我接到一通無聲的國際長途電話。 號碼很熟悉,來自台灣的住家。 話筒的另一方充滿雜音,聽不清楚任何話語.起先,我並不在意,以為是老婆思念我才打過來。可惜,國際電話的收訊不好,我並沒有特別放在心上。但是,連續五天同樣的電話,相同的情形,我才發覺事情不對勁。 古怪的情緒在心頭纏繞,迫使我立刻下了個決定回台灣! 回到熟悉的家時已是深夜兩點半。外頭路燈不知何時故障,一閃一滅的燈光感覺很詭異。米白色的獨棟別墅壟罩在朦朧之中,我頭一次對居住快五年的家產生陌生感。 嘗試用鑰匙開門,不料門鎖異常頑固,將我阻擋在外。想從窗戶進入,才發現緊閉的門扇和防盜的鐵窗紛紛對我嘲弄,諷刺我這鐵條外的囚犯。 這夜,我吹了整晚冷風,身上的厚重外套驅趕不去內心的寒意,也品嚐了有家歸不得的苦楚和寂寞。 隔日一早,原本想請鎖匠破門而入,卻在巷口意外地遇到宅配貨車。送貨的年輕小弟客氣地交給我一個包裹,且很有禮貌地離開.包裹沒有寄件人的姓名,不過秀麗的筆跡反而讓我格外瘋狂。 我焦急地撕開包裹,只看到一支手機.淺紅色的手機,是我兩年前送給太太的生日禮物。本來認為裡面應該會有紀錄什麼重要的資料,不過,裡面所有資料都被刪掉。 我不死心地仔細地尋找,才搜查到草稿夾裡的一封簡訊。 「頂樓。」 這兩個字到底什麼意思? 這種絕望的時刻,任何蛛絲馬跡的線索我都不會放過.我趕緊找人去弄來鋁梯,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爬上了頂樓。上頭空蕩蕩的水泥平台佇立著通往頂樓的入口,我望見漆黑向下的樓梯向我招手。 常年關閉的頂樓門口居然是打開的! 為什麼頂樓的鐵門會是打開的?原本該是暢通的入口反倒是遮蔽,只有這個不曾使用的確是開啟。所以,我應該報警嗎?還是就這樣走進去? 我選擇後者。 無論如何,我還是要進屋內一趟。不管她是否在裡面,但我確信這個家會給我想要的答案。 踏上階梯,儘管外頭陽光普照,仍難以掩飾從樓梯下傳來的氣息。是孤獨,是寂寥,是恐懼,是毛骨悚然,也是期待,還有希冀。危險的味道迎面而來,阻止不了我迫切的腳步,一步步往下探索。 房子很久沒有空氣流通。鼻腔中有股嗆澀,腐朽的氣味許久不曾散去,彷彿打從一開始便無處可逃地封閉在裡面。當下胃酸逆流而上,從食道噴向咽喉。我用手摀住嘴,硬是壓抑住嘔吐的慾望。 隨後來到了頂樓與二樓間的轉角平台,這有間屬於樓中樓的儲藏室。門口的鎖沒有打開的痕跡,倒是地板上有個非常明顯的圖示。 「∞」倒八的圖案暗紅地刻印在儲藏室外的地面上,彷彿也刻畫在我內心深處,不安與焦急。和圖形搭檔的是台DV,它默默地放在圖形上,大駕著我的光臨.我彎下腰拿起它鎮靜了一會兒,深吸口氣後掰開螢幕按下電源鍵,我察覺到裡面似乎記錄了一段影片。 起先,畫面滿是雜訊,隱隱約約地令我聯想到十天以來的無聲電話。接著畫面轉為黑色一片,低沉的節奏漸漸帶出搖滾的歌曲。 音樂持續一陣愕然停止,有個模糊人影顯示在我眼前,他用著不男不女的詭異聲音說:「哈羅,詠,我叫做Y,我想跟你玩場遊戲。你沒有拒絕的權利,只有執行的義務。因為,這場遊戲的獎品就是你太太!」 他媽的!這句話像銳利的剪刀般,一刀剪斷我的繃緊的神經。 我開始發狂似的抓起DV對著裡面的人大吼:「我太太呢?我太太呢?快回答我!」 一切徒勞無功,他沒有回應我爆走的舉動,仍是淡然地說:「遊戲很簡單,只要利用我留給你的線索,就可以找到你太太。你,準備好開始了嗎?」 我當下有種想把DV整個摔爛地衝動,然而就在我要動手之前,我聽見女人的聲音。聲調很曖昧,甫聽之下我還認不出那是誰的聲音,可是當我不自覺地感受到下半身興奮的同時,我恍然大悟。 秋! 那是我老婆秋特有的喘息聲。 「秋!你在哪裡?」空曠的房屋迴盪著我嘶啞的回音,壓抑了秋的呼聲。於是我停止呼喊,仔細尋找聲音的來源,才發覺源頭來自DV.焦急一點一點浮上心頭,我拒絕相信,但我無可奈何,那呻吟的確是屬於秋。 她在跟一個男人做愛?! 「聽見了嗎?」DV裡頭的Y嘲笑著我,「先給你個提示,到你們的主臥房去吧!」 「干!」我當場就把DV給摔到地上。 機器在地面整個炸碎,讓我煩躁的聲音跟隨停息。噴灑鐵片在我面前飛舞,一股黑煙緩慢飄然。我三步並成兩步跳下二樓,衝到房門緊閉的主臥室前。 門上有幾個用紅色噴漆寫下的塗鴉字跡.《聽見我所聽見的》我沒有時間去思考這幾個字的由來,而是一手握住門把,但黃銅的門把拒絕我轉動它。 「媽的!」粗話再次爆出口,一腳踹了門.門依舊紋風不動,固執地豎立著。 我後退幾步,加速助跑,肩膀奮力撞在門上。 碰! 這是門被破開的聲音。 喀擦! 某種機關啟動的聲音。 主臥房內一片狼籍。我還是次看到這樣的雜亂景象,我認識的秋是個有潔癖的女人,她根本就不能容許家中充滿一絲污穢,更不用說每天有大半時間都在睡眠休息的主臥房。 我彎下腰,神經傳遞嘔吐的訊息。 地上有大片水漬幹掉的殘留痕跡.空氣聞起來很腥,摻雜了些許阿摩尼亞的鮮味、女人陰道分泌的淫靡味,不用說還有男人射精後的腥臭味。三種排泄物混和的氣味十分噁心,但喉頭的嘔吐感仍澆息不了我的憤怒。 我知道房間他媽的發生了什麼事情! 蹣跚地走到床邊,上頭散落的物品更加刺激我的情緒.黑膠皮製的性感內衣和手銬、沒電無力的情趣玩具、還有不知名的毛髮。尤其是扭曲蜿蜒的黑毛,比起剛剛Y對我的嘲弄有過之無不及。 「你這個天殺的渾蛋給我滾出來啊!」我的怒罵響徹主臥房。 回應著我的是身後忽然開啟的電視,破音的喇叭叫囂著雜訊,接著又是我方纔所聽到的那首搖滾歌曲…… Wl   f I r  Urs  I   Ws  I  r s T  r   I lvW v   w數分鐘後,耳內漸漸清晰起來得是秋的叫春聲。嬌嬌怯怯地撫媚誘人,就算我跟她結婚多年也從來不曾聽過.Y又出現在畫面中,他得意又有些後悔地說:「DV摔爛了喔?真可惜那是台好機器……不過沒關係,那不是我買的東西。是不是啊,詠?」 我頹廢地跪倒在床上,口腔間噁心的嘔吐感還在沸騰,肌膚下卻逐漸感到寒冷。我看著電視機一陣無力上湧,腦中不斷思索,我該怎麼辦? 我可以砸爛眼前的電視。 不過……那又如何? 我想知道秋的下落,可是又害怕電視裡接下來播放的一切。是她被強凌欺壓的暴虐畫面?或是她嬌聲浪啼的歡樂場景?我不敢想像,但是喇叭傳出的聲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音迫使我做出決定。 原本我只想找到秋而已,可是事與願違.Y的出現,伴隨著他所留下來的事物紀錄,讓我嘗到了難以言喻的恐懼。 家,應該是最好的避風港。不料此時,卻像是奪取我所擁有的罪惡地。 時間不等人,電視裡的Y也不會。他笑意十足地說:「好好欣賞這段影片,祝你可以找到關於你太太的線索。」 搖滾的配樂愈來愈大聲,畫面浮現了數個英文大字。 AT1帶著面具的男人拎著個紙袋走進主臥室裡.銀色面具遮住他大半臉部,只有嘴唇的部份顯露。讓人摸不清他的模樣,又可以從嘴看出他的表情。 另外一個人是我的老婆,穿淡粉紅色的睡衣,頭髮紮成一條馬尾垂在背後。 外露的雪白大腿,曲線相當美好,還有胸前暴露的乳溝,兩顆粉紅小點隱約地暴露。向來樸素的她,在我面前展現出平時根本不曾看過的嫵媚模樣。 二人坐在柔軟的彈簧床上擁吻,老婆的手緊緊地纏繞在男人的脖子上,大方地接受男人的雙唇,展現出需求與渴望。豪放地伸出丁香小舌在男人嘴上舔舐,就表示她希望有更進一步的行動。 男人回應地吸吮她的舌頭,發出嘖嘖的水聲。她則陷入情慾輕聲呻吟,任憑男人的手則在嬌軀上上下其手。他將渾身發軟的妻子放在他的大腿上,隔著睡衣撫摸她柔嫩的屁股,只聽見呻吟聲漸漸變大。 「怎麼不瞧瞧我帶來的禮物呢?」男人啃咬著老婆的耳朵細語.被男人給咬住老婆的妻子顯得軟綿無力,眼角偷偷地瞄著男人帶來的紙袋內不,沉默不語.「怎麼啦?」 「你真是個變態!」她嬌羞地責怪說.「呵呵,你天認識我嗎?」男人發笑地回答,「穿上它……我想看你展示在我面前……」 「不要……我覺得很害羞……」 「我記得有人跟我說,她喜歡這樣變態的性愛……可是今天卻跟我說她害羞……很奇怪吧你說」「我又沒有說討厭……」 「是啊!我越變態越容易高潮呢!」 「你別說了……」她滿臉通紅,羞怯地扭動身體.「說!請主人好好地玩弄我。」 「好丟人喔……我不要說.」「不說我就要離開羅。」男人停止動作,作勢離去。 「不要……」老婆拉住男人的手說.說完之後,她撲倒在男人的背部撒嬌:「請主人……好好……玩……玩弄我……」 「沒聽見喔……大聲點!」 「請主人……好好……玩弄我。」秋,我最親愛的心上人,閉著眼大聲對那個男人這麼說著。 「你也是個變態呢……」男人把紙袋扔到她前面說:「現在,把衣服脫光換上我幫你準備好的禮物。」 老婆脫下睡衣細心地放床頭,睡衣下的她沒有任何地穿著,白皙細緻地肌膚,不大卻很豐滿地乳房,上頭有兩顆令人稱羨地粉紅色乳頭;還有像瓷器般渾然天成的細嫩裂縫,周圍稀疏芳草有種莫名美感。她光溜溜地的身體在日光燈下閃閃動人。 她拿起男人丟給的她紙袋,取出一件黑色的皮革內衣。 男人則在旁欣賞著一場由老婆所主演的更衣秀。看著黑色的皮革內衣,一點一點地穿著到她身上。兩條黑色的皮帶把她的乳房固定,白嫩的雙乳被擠壓進去,嬌小的蓓蕾瞬間挺起,漾出緋紅的色彩;腹部則是馬甲伺候,將她的小蠻腰緊緊地束縛,讓她忍不住吸了口氣挺起胸口,馬甲才能順利穿下。 下頭是類似吊帶襪的設計,美麗的大腿在黑色皮帶的配襯下更顯動人。當然還有那個有著拉鏈的皮內褲,男人可以輕而易舉讓秋的私處暴露或是隱藏。 她穿衣服的動作是緩慢且撫媚,一舉一動都像是在勾引眼前男人的慾望。她一顰一笑的幽怨表情,似乎不滿男人對她身體細節的疏忽,怎麼給她小一號的衣服呢? 男人的嘴角是愈看翹愈高,燥熱的情緒令他不自覺舔著嘴唇。 「站到那,讓我好好地欣賞你。」男人面無表情地命令。 老婆兩隻手交叉遮著暴露的乳房,全身早已害羞得通紅,慢慢地從床上走到地上。 「把拉鏈給我拉下!」 老婆眼神哀羞,分出一隻手來到私處,輕輕地把拉鏈給拉下。細嫩的蜜肉馬上就被擠出來,跟拉鏈緊密粘合。她趕緊把手壓在股間,但露出在外的一些黑色恥毛依舊可見。 「我有叫你遮住嗎?給把手放到後面。」 在男人的言語脅迫下,老婆不得不從。她乖乖地將雙手放到背後,妖艷的胴體完全顯露在男人眼前。 挺直的背脊,刻畫出撩人曲線,黑色內衣束縛下緊繃乳房和豐滿的屁股,還有拉鏈中那給男人用來進出的陰戶。這樣的美色,相信沒有任何一個男人不為之心動。 「擺幾個撩人的姿勢給我看看吧。」 老婆低著頭,手指放到嘴唇上,眼眸微微斜視著男人。舌尖輕吐,舔弄著自己的手指頭.接著她脖首抬高,眼睛半瞇,兩手放到頭後,露出朦朧的神情。 「很好,再色一點啊!」男人的聲音充滿欣喜。 聽到指令後,她將雙手托起自己的胸部,身體駝背,向中間擠壓出深邃的乳溝。手指頭溫柔地在乳暈上頭打轉,時不時地搓揉硬挺的乳頭.她看到男人的眼神中透出需要的刺激,她隨即又變換個姿勢。 她轉過身來,兩腳為開,上半身向前傾.然後把性感的臀部給翹高,若隱若現地曝露密穴,最後把頭轉過來,兩眼散發出強烈的勾人電流。 「蹲下。」男人適時地對她做出指引。 老婆慢條斯理地蹲下,沒料到換來男人的不悅。男人斥責說:「把膝蓋給我張開的蹲下!」 她遲疑了一會兒,才把雙腿給張開.慢慢地微蹲,臉上神情像是完全願意為眼前男人犧牲奉獻的模樣,但動作上卻是有著排斥的情緒產生。逐漸發紅的臉頰,還有顫抖地肌肉,顯示她的矛盾情懷。 直到老婆蹲到最底下,將屁股的曲線完美地顯露。又聽到男人對她下達要求:「把手放到屁股旁,然後轉過頭看著我。」 她聽話地照做,手掌交疊地放在臀部上,轉頭回眸一笑。熾熱火紅的兩頰,彷彿快滴出汁。眼眶滾著淚水,勾魂誘魄。 男人呼出著讚歎地喘息,漫步走到老婆的面前,抬起她害臊的下巴鼓勵說:「做得很好喔……再來,我要你坐到床上……」 男人扶起老婆來到了床上,誘導她的肢體來完成下面的動作。他要求她挺直背部坐在床邊,把兩腿掰開腳掌踩在床上,最後抓住自己的腳踝。 他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說:「尿吧。」 「什麼?!」 老婆的表情閃過驚慌,迎合的是男人的堅決.男人神情顯露不滿,惡狠狠說:「我叫你尿啊!」 「做……我做不到……」她求饒地說.男人摸著老婆的頭,口氣突然變得很溫和說:「放心,你能做到的。」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03夜·詠秋之唄 (02) (作者:曉秋) 他粗糙的手指頭覆在秋的私密,指甲在裂縫上游移,哼哼嗯嗯的呻吟從老婆的口中流瀉而出。最後,指甲停在敏感的尿道口上。他輕輕地摳弄,吹起口哨:「噓噓噓」她害臊地緊閉雙眼,喘息地央求說:「別再欺負我了。」 說完,同時扭開臉,不敢和男人的眼睛對視。反而男人是愈玩愈起勁,口哨聲音逐漸放慢,手中的動作則是不斷地加快。 「秋,別忍耐了。忍耐對身體不好喔……」 受刺激的尿道傳出一陣陣蠕動,秋皺著眉咬住下嘴唇強忍著,眼淚也跟著落下來。男人把她的頭硬扳回來,笑呵呵地說:「不准閉起眼睛,好好地看著自己放尿吧。」 「不行了……忍不住了……」看得出老婆的忍耐似乎快要到達極限。尿道口微微打顫,在男人指甲的破城動作下做出最後的抵抗。下面的秘穴口,反而悄悄地舉白旗投降,貌似液體在洞口閃閃發亮。 男人嘿嘿淫笑著。 老婆的臉孔緩緩糾結,眼瞳仍是張開的。 最終,封閉許久的尿道口失去抑制而鬆開,男人的手指也馬上抽離.她的身體一陣顫抖,黃色的液體斷斷續續滲出,沿著床邊滴落到地上。然後小水流形成一道金黃色的噴泉,呈拋物線的形狀射出。 無奈,她的頭被男人給固定了,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排泄,直到水柱慢慢變小。 「啥!這麼快結束了喔……」男人似乎對老婆這樣的表現不是很滿意。 反觀老婆,她一臉失神的模樣手機看片 :LSJVOD.COM,癱倒在床上。不過,兩手還是緊抓著自己的腳踝不放。 「接下來,該是正頭戲羅。」男人從紙袋內取出兩副皮製手銬在老婆的面前甩晃。 「還要綁喔……」她低聲地問。 男人點頭,緩緩地說:「不想綁嗎?那你的手干麻緊緊抓住自己的腳踝不放呢?」 「我沒有……」老婆急忙鬆開手。 「太遲了。」 喀!喀!手腕和腳踝一轉眼就被銬上。 老婆不知不覺被束縛的軀體,已經冒出許多汗水出來。男人把她給翻過身,讓她面朝下,這樣的姿態令雪白的屁股不自覺抬高。黑色的皮製內褲下,分開的拉鏈展示著濕潤的陰部,感覺十分可口。 「我保證今晚會玩得過癮.」男人舔著老婆的背部說著。 「……看不到的感覺特別可怕……可不可以溫柔一點……」 「平常喜好重口味的你要我溫柔一點,真是無理的要求啊。」 男人抓住老婆的頭髮,好讓她的下巴抬起,另一隻手則愛撫著柔軟的臀部,圓滑翹挺。他一邊玩著屁股,不時地滑向股溝勾弄。 「啊……」老婆不自覺地呻吟著。 「你看你都濕淋淋……看來已經準備好羅……」男人手指沾著濕黏的淫液,在她的洞口前打轉.「嗯嗯……」老婆認同般地回應著。指頭緩慢插入,直達陰道最深處。她張大嘴發出舒爽的聲音,神情十分享受;指頭慢慢拔出,臉上反而充斥落寞。一進一出,歡愉和失落反反覆覆。 一根食指明顯不夠,連帶中指也加入戰局。同樣是緩慢抽插,但是她的反應更加劇烈。 「喔……好脹……呼呼……好棒……」老婆深深地吸氣,然後隨著呻吟吐氣。 男人手指變換個花樣,說:「這才是開始而已。」 指頭不光是單純抽插。先是插到陰道深處,在子宮頸上坑挖;接著手指像是鉤子般緩慢拔出,指甲刮弄著密穴裡皺摺的肉壁,快讓她抓狂。 「好奇怪的感覺喔……討厭……不要這樣……」老婆咬著被單呢喃。無法抑制的口水,將床單給染濕。 「那……換成這樣如何呢?」男人像是玩上癮,加快了速度。 「不行……不行……嗯喔……這樣會……」秋的呼吸急促,口中的話斷斷續續.「會怎麼樣呢?」 「不行……這樣……會高潮……會高潮的……」老婆的身體開始抽蓄,呼吸起伏更急促。 「那就高潮吧!」手指的頻率瞬間加快。 「不行……要高潮了……要高潮了……」她的身體突然僵硬的挺起,皮製內衣發出繃緊的聲音,她的嘴裡發出「哦」的長聲,就在男人手指直接地刺激下達到了高潮。 秋,那具只屬於我擁有的身體,沒有想過會是別人讓她給高潮。我看的她的身體由僵硬到完全酥軟,癱倒在床上,大口喘息,持續了好幾秒。 男人並沒有因為她的高潮而停下動作。他繼續摳挖,比剛才還要劇烈。她在他的淫迫下試圖掙扎,但被束縛的身體無力抗拒,只是增添快感的累積.「呼……喝……呼呼……」老婆的情緒幾乎崩潰,喉頭滿溢呻吟。她無所顧忌,盡情放浪地說:「不行了……不行了……又要到……要高潮了……」 男人發狂地抽插,同時拇指也加入遊戲當中,毫不留情地闖入她的屁眼裡.瞬間,又是一次的高潮,她翻白的雙眼彷彿快要暈眩。男人得意笑著,像是獲得無上滿足。不過,並不代表他放她一馬.他另一隻手撥開陰毛,扣住我親愛的秋最致命的敏感處。 「不要……」秋死命地喊著。她翻白的雙眸回過神,感覺像硬生生被人從歡愉中扯出來。她狂喘著氣恐懼地說:「那裡不行……那裡不行……」 「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嗎?」男人的話語把她給打入反覆高潮的無盡地獄.三個敏感帶被淫虐是殘酷的,但是對於連續高潮的她反而是絕妙的刺激,她得到她從未經歷過的巔峰多重高潮。 束縛她的性感內衣持續不斷的發出撕裂的聲響,她全身的肌肉僵硬緊繃,毛孔散發的熱氣彷彿快把汗水給蒸發;驚人的力量醞釀而出,一個尖叫凝固在她的喉嚨深處,表情完全地詮釋出她此時的情緒.她的嘴張到最大,但是什麼聲音也沒有。 這樣的狀況持續了大約幾十秒,突然她軟了下來,就像是全身的力量在一瞬間被抽走,大量的液體從她的下體噴出。 「天啊!」男人讚歎,「你潮吹了!」 數分鐘後,男人甩掉滿手的黏滑淫水,解開自己的褲頭.他的身體似乎再也按奈不住,陽具早已蓄勢待發.他將雙腳站穩,並用腰力把自己的身體往上頂。 該是換他爽的時候了。 「啊!」狂暴的衝擊下秋昂起頭再次放聲大喊。 男人拉著她的頭髮衝刺著,就好像駕馭著野馬一樣。老婆隨著男人不停的搖晃擺動,口中下意識地喃喃自語說:「好棒喔……再快點……用力點……」 「嘿嘿。你還真是個變態.」「喔喔……嗯……是呀……我……是變態啊……」我親愛的秋不停地浪叫著。那聲音、那表情充滿慾望,令人感到愉悅,更讓人慾火爆發.「……好充實喔……把我給填滿……」 男人從紙袋又取出類似假陽具的工具來,是一連串類似彈珠的東西所組成。 不過這種按摩棒不是滿足陰道,而是用來調教屁眼的。 「光靠我的手指肯定不能讓你滿足對吧?」男人將手中的東西猛然地往她的屁眼裡插入。 「啊痛呀!」老婆一聲哀號,死命地搖著頭說:「求求你……停下來……啊呀!」 沒有潤滑輔助下,疼痛讓她的慾望減緩許多。隨即男人的活塞擺臀,又把她的性慾加溫。儘管已經高潮多次,但她仍是欲罷不能,還想持續下去。 「呵呵,還不行喔……才進去不到一半呢……我想看你欲死欲活的樣子。」男人怪笑著。他扭轉著按摩棒,像是鎖螺絲一樣,把所有珠球一個個塞入。 「啊……我會壞掉的……」老婆的表情猙獰,痛苦地哭喊著。 「最後一個羅,我要放進去了。」 「不要……放了我……」 「少裝純潔了……屁眼裡含著這個,一定很爽的。」銀白面具下的嘴臉,浮現出邪惡的笑容,他慢慢地打開開關,讓它振動,那可怕的串珠在秋的直腸裡奔騰.「啊……不要……」 「速度再加快一點.」當男人逐漸大開力道時,她的慘叫聲愈來愈激烈。 「怎麼樣?爽翻了吧?」 「求你饒過我……」 「我不要。」男人冷酷回絕,並將腰部不停地向深處挺進.那個粗大的頭在體內衝刺,直腸裡面則是翻滾攪動,秋在極端痛苦與舒爽中,不由得放聲呻吟著。 她的喉嚨不停地發出「嗚……嗚……」的聲音,男人在插入之時,也將按摩棒開到最大,然後欣賞著秋的轉變。在快感的加持下,腦中自動地分泌出麻痺的物質出來。 秋經過了一開始的不適,慢慢地便開始習慣.「啊……那裡……好爽……好棒……啊……啊……」 呻吟聲不絕於耳。 腰部不停地緊張和鬆弛著,私處「噗滋噗滋」響著,臀部發出「嗡嗡」的聲音。 她的表情慾仙欲死,隨著肉棒的進出,飛濺的淫水噴射出來,灑落在床上與地板上。床單和地板已經濕成一片水漬,而始作俑者渾然不知情,只知道大聲浪叫表達她的情慾.突然間,她豐滿的雙臀被男人給拍打。瘋狂的快感被壓抑減弱,只能發出哀怨的聲音。 「別只顧著自己享受,給我的好好扭動屁股,別忘了你的主人是我。」男人低沈的聲音命令著。 心愛的秋居然乖巧地扭動自己的屁股。原本塞滿陰道的肉棒,在她的動作下行成各式各樣的變化,刺激著深處的敏感神經。沒想過除了抽插以外也可以產生如此歡愉的快感,只見她身體不停地痙攣起來,唾液隨著她的嬌喘不受控制地直流出來。 男人運動得更加厲害。他大吼一聲,不知道哪來生來的龐大力氣,輕而易舉地把秋給抬起來。他托住她的雙腿,直上直下地進出。 「啊!啊!啊!啊!」站立的姿勢,更加深兩人的交合。 每次的落下,就聽見她嘶啞地喊著,彷彿被貫穿的哀號。無力地靠在男人身上,跟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 「啊……不行……不要……」 陰莖刺入陰道最深處,龐大的衝擊力道讓她失禁,尿道口伴隨著上下的活塞運動,一次又一次把尿水給擠壓出來。 「啊……」 她牙齒打顫著,大腿痙攣著,腰部扭動著。 「我會壞掉……啊……快壞掉……要壞了……呀!!!!」 哭泣聲中,一聲拔高的尖叫發出,久久不能停息…… 到這裡,影片還沒有完全結束,而我卻快要抓狂。我想砸掉電視,我想破壞一切,我想毀滅所有。但我最痛恨的,是我的下半身,我在影片的播放當中勃起了。 電視裡秋展現出的歡愉,勾起我過去的回憶。是她非常開心的時候,才能看見的飛揚神情。享受著虐待調教的她,居然會有高興的情緒.我忌妒,然後憎恨面具男。 他是誰? 片中兩人熟識的模樣,讓我不禁胡思亂想。 是她過去的男朋友?不對!和她友情深厚的男人?也不對!是工作上的夥伴,或是上司?更不對!難道……是我的朋友?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 我沒有任何動作……儘管我的腦袋充滿著無數疑問。因為,我想知道秋的下落。 直到影片的最後,像是電影結束般變回黑色畫面,喇叭開始撥放著那首該死的搖滾歌曲。 Wl   f I r  Urs  I   Ws  I  r s T  r   I lvW v   w你做了什麼? 「我他媽的做了什麼!」聽到曲中歌詞,我忍不住大叫著。「我他媽的看著我的老婆被人玩弄!我他媽的戴了綠帽!」 主臥室裡充滿我的哀號,猶如無聲地安慰。鹹味在嘴中蔓延,我哭了。不知多久,我不曾悲慟到落淚.可惜這次不是悲傷,而是心碎心痛。 頹廢沐浴在我身上,可以明顯察覺到自己內心的蒼涼。 影片裡的春宮戲打破我抱持的希冀。片中的女人的確是秋,一個我沒看過的面貌荒淫、下賤、無恥的她。我感覺呼吸困難快要窒息,我從沒想過秋原來是這樣的女人。 「聽見我所聽見。」電視的畫面一轉,又出現Y的模糊身影。「很高興,你看到了最後沒有砸掉電視……不然,你就會失去關於你太太的線索。」 「你這個該死的渾蛋!」我怒罵著電視裡的Y.Y沒有因為我的怒吼有所動作,他淡然繼續說:「該給你下個線索了……」 喇叭一陣雜訊,卻可以或多或少聽到有個聲音說:「去……書……房……」 聲音的語調十分虛弱,但是我聽就知道那是高潮後的秋才有的獨特口音。我抓起自己的頭髮瘋狂撕扯,是難以言喻靈魂的痛。 最終,我還是照著聲音去做了。 書房同樣位於二樓。經過走廊的路上,我左手邊是間廁所……我看見了地板上有幾塊黃褐色的斑點,尤其是廁所門口的最大塊,可以說是一灘。在仔細看,那些斑點的源頭來自書房。 「惡!」迎面而來的臭味令我不禁摀住口鼻。 過了許久,我才習慣這彷彿排泄物的臭味,慢慢地跟隨這列斑點走進書房。 書房的門沒有上鎖,大剌剌地打開.昏暗的房間讓我佇步不前,深怕一進去又會出現什麼讓我崩潰的場面。 於是,我走回到廁所前。廁所的門是上鎖的。儘管是便宜的喇叭鎖,任何的硬幣都可以打開.但是,剛剛主臥室已經讓我夠驚嚇了,我反而猶豫不決.走進書房?還是廁所? 簡單的二選一。 我……還是照著Y的話走進書房。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03夜·詠秋之唄 (03) (作者:曉秋) 書房亂七八糟,書櫃翻倒,書籍散落各地。我小心翼翼地避開障礙物走到窗邊,把厚重的窗簾給拉開.昏暗的房間令我不安,我需要一點光線給予我勇敢。 颯! 光線如預期般照在我身上,但是給予我的並不是勇氣,而是寒懼。 馬賽克玻璃的落地窗,也被用紅色噴漆寫下數個大字。 聞見我所聞見的,這句話激起我無數的思緒,我轉過身,赫然看見我剛走進來未發現的事物。 本以為,主臥室裡的殘留物品已經夠錯愕了,那些淫邪的道具給我看清楚秋不為我知的一面。沒想到,書房中散落的物品比起床上的還要驚人。 乾澀的臉盆,裡頭似乎還有點黃澄的液體;手動幫浦和導管,靜靜地放置在一旁;十幾個乾癟的藥用灌腸劑,醫用的大型針筒,還有鴨嘴器;粗糙的麻繩、肛門塞,及一條有著繩索的皮製項圈,上頭鑲嵌著一個鎖;最後的物品擺放在我書桌的正中央一台接好電源和喇叭的投影機.投影機的電源按鈕上,塗上個鮮紅箭頭,像是對我說:「按下它。」 我走到投影機前,手指在按鍵上猶豫不決.書房內的遺留物品,我大約可以聯想到怎樣的場景,還有廁所到書房走廊上,那些斑點、污漬的原因,我也可以明白的瞭解。 但是……這些東西都沒有紀錄有關秋的蹤跡.最後,我仍按下開關.透明的藍光照射在雪白的牆上,我再次見到了秋,在投影機留下的紀錄裡.搖滾的歌曲,又一次對這個世界發出言語.I, I「v  wg fr s lk  B w  r slppg w W v   w W, W s f k s sffr Tr」s  rs w s Bw   歌曲之後沒有出現Y的身影,反而是秋跟那個面具男人。鏡頭正對著她無色又憤怒的臉頰,咬牙切齒地凝視著高居臨下的男人。她全身顫抖,像隻狗一樣往書房外爬過去。我看見她屈辱的姿勢,高高翹起屁股,艱難地向前掙扎著。她慘白的嬌軀上有著麻繩緊縛後的紫紅痕跡,脖頸上被項圈給約束,半闔的小嘴難受地呼氣。男人緊拉著繩索,一點一點地讓繩索從手中鬆開.每鬆開一絲空間,就可以看到秋又向前邁進一些。 秋的姿態還有書房的道具,令我不自覺地聯想到「灌腸脫糞」這個詞.而我現在所看到的只是其中一小片段…… 影片結束,雪花的雜訊在牆壁上飛舞。Y的模糊影子顯露出來,對我說:「部戲覺得滿意嗎?」 「他媽的,告訴我秋在哪裡?!」我對著Y吼叫著。我的理智快被憤怒給取代,就算我知道影片中的Y不過是錄下的數據,還是忍耐不住和他對罵.「第二部的劇情也相當精采喔,還希望你能看到最後……」Y像是惡作劇的說:「忘了告訴你,這次的線索就在影片當中。如果你快轉到最後一幕,我可不能保證你能順利找到關於你太太的下落喔。」 「你!」我顫抖到講不出話來。 本來我打定主意,等等就要快轉到最後找線索。不然,我根本就不能想像我的神經可以撐完這次的影像紀錄。 「好了,廢話不多說,時間寶貴,我們來好好觀賞吧。」Y揮手道別,人影逐漸淡化。 「干他媽的!」我用力重槌桌子宣洩自己的不爽。手上傳來麻痺與痛處,難以壓制住我的情緒.我受不了!我無法看到秋的這個模樣。我不希望她在我心中美好的影像,就如此輕易破滅。我想不想看到她在別的男人下呻吟,然後高潮。對我而言,就像是無比的羞辱。 背景的搖滾音樂聲量由小變大,畫面變成漆黑一片,數個字母從牆壁深處投射到我瞳孔裡.AT2「你這是什麼意思?」 老婆火冒三丈地對視著面具男人。她急促地呼吸伴隨著胸部起伏,美麗的秀顏顯得潮紅,額頭和臉龐有著汗珠,看不出是緊張還是運動後所產生的。 「回答我!」她繼續質問著。從口袋拿出一張類似光碟的物品,奮力地甩到書桌上,「你到底想幹什麼?」 「很有趣的照片,不是嗎?」男人終於對我老婆有所回應。他慵懶地又說:「不知道為什麼,我今早起床後特別有慾望,你懂這種感覺吧?」 「你太得寸進尺了!」她指著自己身上的灰色套裝,「你沒看到我穿著制服嗎?我現在是上班時段。」 「但是你還是回來了啊……」男人攤手。 老婆對男人怒目而視,歇斯底里地說:「還不是你這張光碟裡面的東西!」 「我還以為你會感謝我特地發簡訊告知你,不然你可是會找不到我喔。」男人持續刺激著她。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眼前的男人早不知被秋殺了幾千遍。她惡狠狠地瞪著男人:「你是說不回家就散佈照片的簡訊內容嗎?你這個該死的變態!」 她罵著男人問說:「你這個混蛋!什麼時候拍下這些照片的?」 「我認為,你還搞不清楚你現在的狀況嘛!」男人不知從何出取出一張東西,往空中一拋,飛舞散亂的事物讓老婆驚恐地呼喊起來。 這是她和男人做愛荒淫的照片。 「不要!」秋宛如驚弓之鳥,慌張匆忙地把散落的照片給撿起來。 「還有很多喔。」 男人拋射出一張又一張,而老婆則是死命地去撿。儘管她在家裡,但卻不知道為什麼深怕照片在她面前飄蕩。 「明白了嗎?我相信你現在應該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吧?」男人對著老婆微笑,但笑容讓她發寒,「給我把裡面的東西取出來戴在脖子上!」 紙袋被丟到她腳邊。彎腰撿起來打開一看,老婆當即就怒火中燒,男人的表情頗為得意,原來袋子裡面裝著一條有繩索的皮製項圈。 她一整個愣住,男人則是不滿地走向她:「聽不懂我說的話嗎?」 他把項圈從老婆的手中搶走,接著將項圈鎖到她的脖頸上。男人抓起繩索,猛然向後一拉。整個動作迅雷不及眼耳,她還沒恍神過來,就感覺脖子被束緊,一股力量令她甩倒在地上。 「這才是我們之間最好的對話立場。」男人半跪,由上往下俯瞰著趴倒在地的秋,「知道我想幹麻嗎?」 「我才不知道你這個變態想做什麼!」 「還很有力氣呀……」男人發出讚賞,「好,我要你趴到書桌上,將裙子撩起來。」 「做不到!」 與其說是男人下命令,倒不如是男人把她當做玩具戲弄。他操控著繩子,把老婆拉起來,接著強押她到書桌上,用手按住她的頭緊貼桌面柔聲地說:「乖乖地把裙子撩起來。」 「不要!我不會那麼做的。」她的聲音有些虛弱。 「真的不會嗎?」 就在老婆堅決抗拒的時候,男人自行動手了。他粗暴地把她的裙子向上捲起,殘忍地將內褲給拉下。然後,就感覺到自己的屁股慢慢向兩邊分開,有個不知名的事物突襲她的肛門.「你想幹麻啊?!」老婆胡亂地掙扎。在男人的力量下,徒勞無功。 男人戲謔地說:「你猜猜看啊?」 尚未理解這句話含義的老婆恐懼得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 下一秒,老婆的神經就緊繃起來。不知名的東西已經插入肛門中,朝內部突進,讓她覺得難受又疼痛。這只是開始的序曲,她感覺到屁眼正慢慢地張開.「啊……」老婆咬牙抵抗這異樣感覺.一陣寒意湧上心頭.她雖然看不到男人的任何舉動,不過身體卻明確地告訴此時的情況.冰冷冷的空氣闖入了直腸當中,嬌軀不禁發抖。但是又馬上產生出熱意,冰冷感也隨之散去。 「你的含苞待放的小菊花正在綻放它美麗的光芒耶……真可惜你看不到這樣的場面說.」男人停止了擴張的動作,將張開的屁眼固定住。 「放開我……不要這樣……」 「你不覺得現在道歉太晚了嗎?」男人在老婆的耳邊吐氣,「你知道你做錯什麼嗎?」 男人沒有給老婆發話的時間,繼續說:「就是你不應該凶我。你知道的,我的心靈可是很脆弱的……可惜已經被你傷害到了。你說,你該怎麼辦呢?」 「對不起……」 「我不想耶。」他把老婆的頭拉起來,在她眼前晃著一隻遙控器。「你說,我要怎麼樣才能消除我的怒火呢?」 只見男人輕按著遙控器的開關,老婆就發現有道光束投影在她前面的窗簾上。厚重的窗簾,正好形成一片美麗的畫布。畫布的影像從模糊逐漸清晰,秋的臉色則是轉為蒼白。 肛門完全暴露在她眼裡.她個直覺就是恥辱,被投影出來的正是她的臀部。尤其是最敏感的地帶,被個塑膠製的鴨嘴器強行張開,深色洞口漾著微光,隱約可見裡頭不斷地蠕動收縮.「呦,很美的屁眼啊……如果你剛聽從我的話,就可以觀賞從捲起裙子,脫下小褲等誘人的場面。沒料到你會如此不知好歹,我也只能把過程省略,直接跳到這個階段。」 「你想幹麻?」老婆支支吾吾地問。 「這個問題挺弱智的……」男人嫌棄,「當然是調教你的屁眼羅。你知道的,次總是不舒服……所以我會刻意粗暴點,多試幾次你就會慢慢愛上這滋味。嘿嘿。」「混蛋!」老婆對男人即將的行動作出她最大的反抗。她掙扎被禁錮的身體,企圖用兩手去取出她肛門內萬惡的器具。 「你都這鑽板上的魚肉了,別反抗了。」男人口氣很和氣,就代表他將有所動作。他抓起秋的頭,狠狠地扣在書桌上。 只聽見老婆哀號一聲,眼冒金星。男人轉身拿過一捆麻繩,慢條斯裡地捆綁起秋來。纖弱的雙手被拉到背後,很快地就打起了繩結.麻繩是束縛的象徵,把她兩隻手臂和脖頸的緊緊捆牢。 「嗯喔……」老婆暈眩地喘息,眼角餘光從螢幕上觀看這一切。她的怒火持續燃燒,但身體卻不聽使喚。 男人拿起個醫用的巨大注射器,注射頭上噴出些許液體.他殘忍地微笑,並且把注射器朝向她擴張的肛門.他舌頭舔著嘴唇,說:「憎恨我吧!」 「哦……」水柱沒有阻礙地射進直腸,冰涼的刺激感瞬間充斥秋的神經,肌肉急促地收縮.液體慢慢又流出,同樣是沒受到阻擋從肛門口滴下。 從表情就可以看出很不好受,有著拉肚子的不舒感,也有失禁的無助情緒.更要不得的,則是眼前的螢幕同步轉播,對她而言像是二次傷害。 有趣的新把戲,勾起男人戲弄的神經。他觀看水柱噴入屁眼內的收縮反應,也欣賞水滴慢慢從洞口流出落到地面。他身體很忠實地勃起,褲襠前凸起一大塊痕跡.反覆幾次後男人貌似失去興趣,拉起繩索把老婆給拉起;老婆則給他個不齒地眼神,高傲且抗拒地瞪視他。 後面的螢幕也播放兩人對視的場景。 「說老實話,我現在想狠狠地甩你一巴掌。」老婆咬牙切齒地說.「來啊!」男人依然嘻皮笑臉,手指輕敲著臉頰說:「打完左邊,記得打右邊喔。」 老婆呼了口大氣,減緩快要暴走的情緒.她對眼前男人實在是沒轍,最終無奈地屈服說:「隨便你!趕快發洩完讓我走吧。」 「我蠻討厭你現在的態度……」男人的表情隱藏在面具下,無法看清。可是他露出難得的溫和語氣,柔聲細語說:「……真不想輕易放過你啊……」 驚慌失措是老婆此時的情緒.男人溫柔的口氣在耳邊縈繞,她背上冒出一團團冷汗,不敢想像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男人把注射器丟到一旁,取出個紙袋,把裡頭的東西一股腦地倒再桌子上。 頓時,她渾身一個勁的顫抖。 十幾顆灌腸球…… 心愛的秋似乎可以察覺到等等那些灌腸球裡面的液體,將會全部進入到她的身體.男人再度把她押回到書桌上。 這次老婆是整個人趴在上頭,屁股翹得老高。上頭還插著擴張用的鴨嘴器,姿勢頗為屈辱。只見投影幕上的男人旋開灌腸球上的尖嘴,對準無法閉合的屁眼,把一點一點藥水全部注進去。 「呦喔……」這種感覺比剛才的褻玩更加難以形容。藥水順著直腸流向深處,所經之處,就彷彿把直腸內的嫩肉給凍結.「噢……噢……啊……嗯……喔喔……」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六個……男人豪不停頓地重覆他的動作,直到手中的灌腸球全數乾癟.老婆的眼眸迷茫,似乎在品嚐藥水在直腸裡奔流。時間一秒一秒地經過,忽然之間,她緊閉雙眼,姣好的臉龐痛苦扭曲。 「啊……」她咬緊嘴唇,像是快咬出血。肛門裡傳來逐漸清晰地灌腸反應,她本能地夾緊臀部,才想到自己的屁眼正被擴張。 「開始體驗到灌腸的美感吧?」男人賊笑。 老婆不發一語,絕不是因為不想怒罵男人,而是排泄慾望愈來愈強烈。它抵抗著強烈的便意,無法開口。 「嘿嘿……剛開始冷冰冰的,也就沒有什麼效果。有沒有感覺到變熱了呢?那就是代表它要發威了。秋,你是不是跟我一樣期待著那樣的場面呢?」男人嘲弄著說.她的內心不知已經暗罵男人千萬遍……忍耐的極限越來越近。灌腸液像是加熱沸騰,發出滾動冒泡的聲音。 「放過我……」老婆硬是吐出幾個字。 「你說什麼?我沒聽見。」 老婆哼著氣,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肛門上,腹中的絞痛侵襲著她,令她不斷地想把屁股抬高。不然,一鬆懈灌腸液肯定會噴出來。 「求……嗯……求你啊啊……」 男人看著受盡苦難的老婆非常得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意。倏忽,他敲了個響指,不知道冒出什麼靈感。他兩手托住她的臀部,開始前後左右搖晃。 「咕唧咕唧……」 「不要啊……不要啊……」小腹傳來的令她毛骨悚然的聲音,迫使她放聲大叫。被男人如此殘酷的行為讓她的便意猛烈地襲來,她察覺到有液體灑出洞口,發出極限的警訊。 「我看你還能忍耐到什麼時候!」 「求求你……不要這麼殘酷……」 可是,男人毫無心動地冷酷說:「我認為我很寬容啊!你在高傲啊!我要徹底讓你搞懂你自己的身份……只不過是我的性玩具罷了。」 「嗯……呃呃……不……」老婆的臉色慘白,噴灑出來的液體越來越多。 男人終於停止他的罪惡行動,而且還很好心的把鴨嘴器拔除;反觀老婆是一陣放鬆,暫時逃離脫糞的窘況.不過,她又馬上發現到,腹中的疼痛並沒有消除,更以等比級數的增長.被強制束縛的她,只能靠夾緊屁眼來抵抗。 「放我去廁所……」她艱難地央求。 「答案是不,我親愛的秋。」男人像是變魔術般拿出一個手動的小幫浦,問說:「知道這個東西該怎麼使用嗎?」 老婆冷汗直流,搖頭表示。 「我親自來示範給你看吧!」男人拉起繩索,把她摔倒回地上。強烈的震動,一度讓秋的肛門口噴射出一絲液體,但是她又強忍下去。 「嗚嗚……」地板上的秋像只蟲一樣蠕動。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03夜·詠秋之唄 (04) (作者:曉秋) 男人走到一旁,調整起攝影機的鏡頭,好讓螢幕的畫面可以一直對準老婆。 全部搞定後,他拿著早已準備好的臉盆,隨意地丟在她的面前。拉下褲子,掏出陽具。 「嘩啦嘩啦……」黃濁惡臭的尿液在老婆的眼前奔騰而下,尿進臉盆中。飛濺的尿珠,有些噴向她。 「仔細看喔,這可是難得一見啊……」男人拿出導管裝在幫浦上。一頭丟進臉盆,拿著另一頭朝向她。 「不要過來……」老婆本能地恐懼而後退。 「害怕嗎?」男人詢問。他馬上就把老婆給制服,然後拿著導管插入她的屁眼中。 「不要啊!」直腸內褐色的液體猶如找到缺口般,急速從導管中宣洩而出。 男人操控起幫浦,不停地擠壓著手中的橡皮球。只見黃澄的尿液也進入的導管之中,開始與褐色液體相互抗爭。男人加快擠壓,黃澄尿水也隨之逼進,壓迫褐色液體退後。 只見,我心愛的秋扭曲的臉孔隨著褐色液體的撤退更加糾結,原本排泄出去的又被擠入回她的身體,那種苦處筆墨難以形容。很快的,導管內沒有褐色液體,臉盆內的黃澄尿水也逐漸減少。則是她的肚子緩慢脹大,貌似懷孕的模樣。 「哦……哦……啊……啊啊……」 不僅排泄出來的被強制排回自己體內,還有額外的加料。這種感覺比剛才難受得多。甘油混合的污穢物,混合男人的尿液,除了她覺得恥辱外,的是骯髒.她本能的潔癖感猶如利刃般刺捅她的神經。 「啊……啊……放過我……」不正常冒出的汗水充斥臉龐,喪失血色的肌膚白的可怕。 男人陰險地說:「剛剛不是還很凶嗎?我親愛的秋。怎麼?這樣就受不了了嗎!你要知道,我的報復還沒結束說……」 「不……不要……求你……啊……快停下……」 男人持續把幫浦灌氣。臉盆內的尿水逐漸乾澀,全數灌入了秋的直腸中。除此之外,還感覺到空氣也一點一點從導管內進入。她的肚子愈來愈大,不斷地發出氣泡破裂的聲響。 「咕嚕咕嚕……」 「停……停下來,這樣……我會爆掉……爆掉的……」 「人體的極限不只這樣喔……」面具男人淺笑,摸起她的頭說安慰:「相信我,灌腸到這結束,我不會再灌入什麼奇怪的東西了。」 「放……放我去,廁所……」老婆兩眼快翻白地央求。 「可以啊。」男人同意。他指著殘留尿液,半軟不硬地懸在胯下的陰莖,命令說:「幫我口交。」 「我射出來後你就可以去羅。」男人燦爛地笑。「在此之前,為了怕你無法達成,我決定幫你一把。」 他拿出一個特製的肛門塞,將導管拔出,然後用塞子取代。 「呼……」她喘了口大氣,臉色黯然。 雖然是暫時堵住了屁眼,並不是已經清除了裡面的萬惡混合液體.肛門塞的效用只是讓便意越來越強,她知道自己的肛門正在痙攣,貌似要把裡面的髒東西吐出來。但就算她裝做不清楚,投影的螢幕也忠實地呈現給她看。 老婆張大了嘴,將陰莖刁在唇邊吮吸。陽具慢慢滑沉她的嘴中,喉嚨的蠕動形成激烈,空氣被擠壓出來,口腔被完全填滿.現在,男人的陰莖前端塞入老婆的喉嚨裡,並沒有洴出一絲毫激烈,只是緊緊和食道壁纏綿在一起。 「啾……嘖嘖……」 淫猥的吸吮聲不斷地響起,她把注意力放在幫男人口交上,專注地侍奉著肉棒,藉此來減緩他臀部給她的壓力。 「技術不錯喔,秋。看你平常對口交排斥的要命,其實你對這方面也挺在行的。」男人羞辱她說.嬌軀一震,老婆難過地想把嘴中的惡爛物呸出來。可是,她沒有這樣做,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因為她腦中只有排泄的念頭.男人越快射出來,她就能愈快去廁所。 「恨我嗎?」男人撥弄著她的瀏海。 老婆不給予理會,反瞪了男人一眼。被緊縛的雙手無法利用,迫使她只能靠嘴的方面多下功夫。她把陽具吐出,舌尖在龜頭上轉,嘴唇撥開包皮,一路往下舔到根部。 「喔喔……」男人愉悅呻吟。 時間比男人還要無情。原本稍微減緩的腹部劇烈絞痛,秋動作則是漸漸緩慢。當下我心愛的秋做出一個曾經對她而言是不可能的事情舔肛。 男人興奮地一直顫抖,馬眼也分泌出透明的液體.口中嚷嚷:「該死……喔……真他媽的爽……嗯嗯……」男人還沒說完,就抓住了她的頭,將陰莖插入她的嘴。秋的嘴瞬間就被灌進了大量的精液,嗆得她不停咳嗽。精液淹沒整個口腔,害她不由得吞了些入腹,剩下的她吐在地上。 「咳咳……我……我做到了,讓……讓我去……去廁所……」她的嘴角漾著精液,神情十分撫媚誘人。 「嗯,去吧。」男人點頭,手中卻緊握著繩索。 「你……」老婆想不出有什麼話可以用來詛咒男人。但是,排便的慾望比起怒罵加倍重要。 男人又適時地鬆開束縛她的麻繩,以及拔掉她的肛門塞,嘲笑說:「嘿,再不快點就要噴出來羅。」 最後,她鼓足身上最後的力氣,拚命收緊肛門,四肢並用一步步朝向廁所邁進.一邊蠕動爬行,還要一邊抵禦著脖子上項圈的緊束。並且對自己鼓勵地說:「快到了……快到了……」 穿越過書房門口,爬到走廊上,距離廁所的門口不到五公尺。 她抬起脖子,右手向前伸出。 四公尺…… 左手也跟進,汗水一顆顆滴落。 三公尺…… 她加快腳步,感覺到脖子傳來的壓力減少,彷彿男人放過她。 兩公尺…… 笑出來了。 一公尺了! 絕望降臨,她發現自己無法再前進任何一步。老婆緩慢地把頭轉回去看,項圈的繩索不知何時和書桌有完美的結合,誰都無法拆散兩者。 「不要!!我不要!!不要啊」她對著廁所門口胡亂掙扎,沒有抓到任何東西。同時,肛門再也無法收緊,一股股強勁的糞水急噴出來。 惡臭的液體還有塊狀物宛如火山爆發,侵襲揮灑在走廊上。伴隨著不決與耳的放屁聲響,令人不禁掩起耳鼻的噁心味道漂浮在空氣中。 「不……不要……」 她的臉色光靠慘白來形容都不及,瞳孔一片迷茫,連放聲尖叫的勇氣也被奪走了。滿臉都是淚水和唾液,把潮紅的秀顏染濕成晶瑩剔透。無法想像稍早還是一臉女強人的形象,如今換成惹人垂憐的纖弱。 W v   W v   w W v   W v   w結束了……我靜靜看著閃爍的螢幕敘述。我很想生氣,卻生不出什麼氣來。 如果秋現在出現在我面前,或許我會想抽她一巴掌、還是……我會溫柔地抱住她,輕聲安慰? 怎麼想都不會是後者。 影片已經結束,Y卻沒有出現.陪伴我的,只有影片中的搖滾歌曲。果真和Y說的一樣,既使我快轉到最後,同樣是徒勞無功。 因為他媽的該死的混蛋根本就沒有遺留任何線索! 現在怎麼辦?我迷失了前進的方向。 操控投影機,再次觀賞裡面的影片,企圖去尋找線索嗎?我做不到,要我再一次看這爛片,打死我都不會做。 還是去搜尋屋內所有的房間,說不定可以找到其他關於秋的線索……或著是另外一段調教她的影片…… 如此折磨似乎快把我給毀滅。 應該是已經習慣屋子裡鬱鬱寡歡的氣氛和味道,這時我停機的大腦開始思考,接下來該往哪裡?我走到書房外,望著走廊。 秋最後是佇立的點是廁所,她沒有即時進入廁所,才會在外頭留下殘痕。我失魂落魄地走到廁所前,簡單的一個硬幣將它給打開.裡面的場景是片純白、整齊劃一的裝飾告訴我那些是磁磚.無暇潔淨的世界和外頭是絕對的反差。有股氣味引起我的注意,我走到馬桶面前。馬桶四周都很乾淨,但是馬桶裡並沒有透明的水。 有一截的塑膠繩子露在表面,其餘的都埋在一層難以形容……就像是秋噴灑飛舞的排泄物,混合一推毛髮的腐泥底下。 我忍著翻開那層腐物時流逸的惡臭,最後我撈出一個塑膠袋,裡面有塊黑色方塊狀物。我花了一點時間弄開那個塑膠袋……裡面裝了秋的其中一張裸照。照片中她光溜溜的胴體上,肚皮上寫著兩個字。 「客廳」頭也不回離開廁所。心臟的波動尚未平息,本來認為廁所會出現不堪入目的事物,沒料過居然一點事也沒有。掌心裡還捏著如紙團般的照面,應該是那堆淫照裡的其中一張。 鼻腔嗅得到火藥味,散去的怒火再次聚集。我非常地冷靜,寒冷的面孔下藏匿著無法壓制的滔天炙火。 沒幾步就來到通往一樓的樓梯口。我發現,樓梯轉角的夜燈仍然亮著。這時才注意到,戶外的陽光已非金黃刺眼,轉為柔和。周圍的氣溫降低,皮膚塗上陰涼。 我看了下手錶,時間顯示下午四點.不知不覺,我進來家中快四個小時了。 扣除探索的時間,我幾乎有大半的時光都浪費在Y精心準備的影片上頭.一樓正在跟我招手。我察覺到我思緒異常清晰,彷彿洞悉到接下來會有什麼場面在我眼前。二樓的結束代表旅程的一半,也意味著我還有剩下一半要走。 「躂!躂!躂!躂!」 木製階梯上,踏下的聲音沿著樓梯環繞.我刻意加重步伐,藉此增加我的勇氣。老實話,不恐懼是騙人的。 崩潰的神經漸漸麻木,取而代之的是疑問。秋和那個男人是怎樣勾撘上的?感覺好像外遇出軌,但隱約地有些不尋常。她和男人的對談語調上面,應該是相當熟稔的好友或是親屬,在我的印象中卻沒有一個能符合標準。最後,就是那個男人給我親切的感覺…… 我想,我應該認識那個面具男人。只是現階段的我,無法想起他是誰? 起先,我的確是很不滿和不爽。隨著第二部影片,男人似乎滿足能滿足我潛藏於內心深處的黑暗面。我並不是沒有妄想過對秋有這樣的虐待,但是道德層面上不允許這樣做。 等等……我到底怎麼了? 想起她曾對我說過:「詠,你真是個悶騷的傢伙,總覺得你身上有很多的秘密……不過,我總有一天會將你給看清。」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03夜·詠秋之唄 (05) (作者:曉秋) 那天,我是一笑置之。我是最瞭解我自己的人,肚子裡有多少東西,哪會不知道呢?今天,赫然想起這檔事。猜不透居然有人,可以比我還瞭解我自己。 回憶湧上心頭,過去的滄海桑田,是美好的,是歡喜的。也是夢幻的。我著腦海裡每一絲記憶,試圖為今天這件事情尋找個合理的原因。 和秋認識是因為我們大學是同班同學,但是熟識的關鍵在於我的文筆.大學時期迷上創作,或許是上天賦予的天份,寫出了不少動人的作品。所以我遇見秋,一個當時對我作品非常有興趣的同班女同學.轉眼間,我們一同畢業.她繼續往學業方面進修,我則選擇受國家徵召,進入了部隊受訓。儘管入伍相當匆忙,自此之後和秋分隔兩地,也沒有影響我和她之間的感情。手機和簡訊,成了我們平日溝通的工具。彼此很珍惜這份感情,所以退伍後我正式和她告白。很慶幸她沒有拒絕,我們順理成章地在一起。 退伍即是失業.儘管有段時間我灰心喪志,但很快的又重新站起來。在友人的推薦下開始短期的打工,緊接著搭上好運的順風車,謀到一份正職。 有了正職的我野心滿滿,合夥三五同學好友,闖入股市的紛亂爭鬥.一番心血下,靠著股災大發一筆.同時,公司急速合併。受到主管青睞的我,也一舉踏上更高的所在。 事業有成,還有個親愛的女友。最後,在雙方家長的見證下,我和秋兩人一同步入禮堂。有如童話故事般,王子與公主的完美結局。 直到幾星期前,我出國洽公,沒想到意外回國,霎時間一切都不一樣。 我想到這,驚恐地察覺到,我的開始後半段人生旅程中,關於秋的瑣碎,居然沒有任何記憶。大多數我們的回憶,全部都是在我就業之前。 唯一有印象的,就是秋曾經在我飛黃騰達時辭去工作,我還以為她是為了我才辭職,頗為欣喜。但是沒多久她又去找新工作,成了個白領.當時,我還對她有所不滿.我做了什麼?! 我忽視了秋,把她視為理所當然。雖然生日過節,樣樣禮物和甜言蜜語都沒少過,但是我對她的人生都沒有去關注過.我是她老公,她最親密的愛人,也是家人。可是,我只在乎自己,在乎工作,在乎金錢.不知曾幾何時,我從以她為中心,變成以自己為中心了…… 所以她才外遇,這個解釋似乎情有可原。可是,她對我不忠這是個鐵錚錚的事實。我不敢相信,但證據擺在我眼前。 令我好奇的,就是她與那個面具男的相處模式。儘管她享受著從我這得不到的至高歡愉,我卻知道她對我的感情仍然存在。 面具男給她的是欲;我給她的是情……可以這樣解釋嗎? 腦袋飛快地運算,思考各種的答案。這時,我經過樓梯的轉角。夜燈照著我的身體,影子拉得很長.「嘩啦嘩啦……」我聽見外頭下起傾盆大雨。整間屋子頓時失去了陽光,就好像手電筒快沒電般,一絲絲逐漸淡化變暗。 「噹啷!噹啷!噹啷!」昏暗之中,樓梯下傳來這些聲響。 這些聲音伴隨著血液,緩慢地順著血管流動。我手掌觸碰著把手的冰涼,遲遲無法向下前進.黑暗中挾帶著聲音,逐漸地清晰。空氣有點涼,冷空氣刷上我臉頰.這是鐵蛌漁藂,還有變濃的潮濕霉味。我的眼皮顯得沉重,睫毛無意識眨動,把灰黑的世界刻劃在朦朧的瞳孔裡.骨髓透出懼怕。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首先感覺到神經的回歸,皮膚上的汗毛傳遞著被空氣撫摸的觸感,斷斷續續地不停循環,腳步也跟著移動。 我看到了一行字,寫在階梯盡頭的地磚上。 看見我所看見的,我踏上了一樓地板,上頭鋪著米白色的磁磚.向左走沒幾步是我家的客房,門戶暢開,裡面只有散亂的衣物。再往前走,來到客廳.首先看見的,是客廳四個角落的探照白燈。特殊的模樣,照理來說是專門用於舞台的打光燈。如今,燈頭沒有電源的供應,空虛地垂落。 再來是天花板垂下幾條鎖鏈,鏈子的盡頭鑲嵌著手銬,地上也有幾條鐵煉製成的鐐銬.客廳的茶几不在它應該在的位置上,被木馬給搶走了。 木馬,就某種程度而言,的確是按照小孩子玩具的模型製作的。不同的是,它是個巨大木馬.一米的高度和一米半的寬度,鐵皮製成實心道具,實在是不適合小朋友玩耍,給大人騎還比較實際.可是木馬上尖尖的背部透著銀亮,多少令人無法恭維.我似乎看到了幻覺,秋被鎖煉捆綁雙手,然後騎乘在木馬上哀鳴.旁邊還有個棍子型的堵口器和皮鞭,想必秋當時只能發著「嗚嗚」的聲音,不停地面具男給鞭打。 地板依舊是污穢瘡痍,排泄物加上分泌物的殘留,可見當時的激烈畫面。 我……我居然冷靜地在分析。 想到這,胃酸一陣滾動,又開始嘔吐起來。胃中沒有食物,吐出來的只剩酸水。 木馬的嘴上固定著兩個遙控器,分別是電視和DVD的。我手機看片:LSJVOD.OM一把取下來,打開電視,啟動DVD.模糊的Y現身,一派輕鬆的坐著。依然悠閒地說:「哈羅,詠。這兩部作品拍得很成功吧?是不是比你所看過的任何A片都還好看呢?我想應該是。」 我用手背擦掉嘴角的酸水。 「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我在廁所留給你的驚喜呢?還是你直接下樓呢?不管怎樣,你都成功地找到了線索。」Y起身,「你很聰明,所以我破例多給你一點消息。開始也是結束,結束代表開始……懂了嗎?我相信你很快就會理解。」 Y轉身。背景音樂響起。 Wl   f I kll  Wl   f I r  s  v r   wrs  Y rr   I fl I「s vr w W v  W v   w畫面分割成四個小視窗,從四個不同的角度拍攝客廳.不約而同,還是照慣例冒出英文字幕。 AT3啪! 一聲巨響劃破空氣,來自四面八方的強烈燈光朝她照射,灼熱的白光毫無遺漏地壟罩她嬌軀的每寸肌膚.當下道清楚的記憶就是她突然無法呼吸,感覺咽喉被團物體給堵住。她想掙扎脫困,但強烈的巨力卻將她給拉扯起,令她掙脫不能。 「哎呀!」老婆高聲哀鳴.空氣適時填滿她的肺腔,四肢傳來的劇痛使她整個人清醒。一陣驚慌之後,她發覺自己的手腕被兩條冰冷地鐵鏈給無情捆綁住,身軀被拉開成Y字型。 這時她才發現,空氣沒有任何阻礙地將她牢牢地包袱住,全身赤裸裸的,沒有被任何衣服給覆蓋,只剩下一個寬厚項圈牢牢地將她脖頸束縛住,令她整個頭被強迫向上揚.上下兩排銀牙,硬生生地被一個塑膠實心棍給隔開,上頭佈滿著塑膠尖刺,薄嫩小嘴頓時被小刺給扎滿,痛得她眼淚不禁地留下來。 「醒了喔?我親愛的秋,本來還以為你會睡得更久說.」面具男人澀啞的嗓音說,「不過醒來也好,呵呵。」 面具男人漫步地晃過秋的視線,強光的照射下令她看不清他的模樣。男人不知道在準備什麼道具,不慌不忙地坐到她面前擺弄。 男人的動作很認真,不過她感覺渾身不自在。本能地想看清楚男人的動向。 殊不知,下意識動作卻引來鐵練更強烈的束縛,將她牢牢捆住,無法動彈。 老婆的雙腿在半空中踢躂,只有兩腳拇指稍微能碰觸到地板上。 白皙的皮膚漸次地抹上不健康的朱紅色。血液無法順利流通產生的麻木感,正腐蝕她對自己身體的最後控制權。 秀麗墨黑的長髮披散在赤裸的肩膀上。橢圓形的臉蛋,星辰般的雙眸,冒出一顆顆讓人憐惜的晶瑩眼淚.小巧的秀鼻,恐懼地顫抖著,被木棍抵制的嫣紅雙唇,一條閃亮的津液垂落。 津液滴到胸前,一點一點染濕了飽滿的乳房。燈光的熱度,懼怕的情緒,雙峰明顯且劇烈的上下起伏著。兩顆艷紅的可口蓓蕾,漾著嫣紅的光采。 「好想把你一口吃下呀……」聽到面具男人讚歎說.她知道男人放下手邊的工作,開始圍繞自己欣賞著,並且呼吸聲也愈來愈急促,「但是還需要忍耐一下才行,我就快準備妥當了……」 「嗚嗚!」老婆不禁破口大罵,但傳出去的聲音只剩下模糊不清地鳴叫。 「喲,你也很期待嗎?呵呵。」面具男人笑聲響起,「再給我一點時間,我就快要完成了。」 渾濁地鼻息愈來愈靠近她,有股排山倒海的壓力朝他撲上來。五根手指如願以常地碰觸上她的肌膚,指腹開始在她的身體上愛撫。 「我最喜歡你細嫩的皮膚了……」讚賞的話語下挾帶口水的吞嚥,「這麼多年依舊保養的很好。」一種未曾經歷過的觸感浮上秋心頭.也感覺到面具男人正投以欣賞以及欽佩的視線,令她無助又恐懼。「可真是讓人愛不釋手啊……不過,更讓我想摧毀你,你知道嗎?」 面具男人像是上癮般地繼續貪婪訴說:「只有讓你沉淪在慾望中,你才能成為我的人。我相信,你應該能瞭解我的意思。」 「唔!」她雙眸緊閉著,祈求上蒼這是一場噩夢,但僵直的全身不止地顫抖,清晰的恐懼爬滿她的胴體,告訴著她這是現實。 眼前的面具男人似乎變成了一個不曾認識的陌生人。 雙手粗暴地扣握老婆細嫩粉致的小巧乳房,手指在上頭蹂躪搓揉,還有邪惡淫穢的罪惡舌頭和牙齒,彷彿毒蛇摧殘她尚未綻放的粉紅色蓓蕾,留下羞辱她的牙痕、抓痕和唾液。 「呼……呀!呃!呼……」 而在男人暴凌下的掙扎,宛如兒戲般,一點也沒有引發任何的反擊效果。這樣稚嫩又羞怯的反應似乎滿足到面具男人的變態心理。低頭啃咬吸吮她的耳垂說:「好可憐喔……我可愛的秋……」 隨後一口咬上她脆弱的鎖骨,貪婪地在品嚐著遺留在上頭的銀白津液,毫無遺漏地吸進口腔中,然後托高秋的下巴,將混合著自己和面具男人的口水,再次滴落進表情悲憤的秋嘴中。 老婆的眼淚掉個不停,盛滿的珍珠眼淚一顆顆從眼眶中孕育而生,包含著絕望和無助。姣好的嬌體仍持續被鞭踏,伴隨著嘶啞的淫邪笑聲,「哈哈,這才是開始而已,痛不欲生的還在後頭!」 悶聲地苦痛哀嚎,換來的卻是更加暴虐的侵犯。在皮膚逐漸麻木的感覺之下,那萬惡的雙手慢慢停止動作。 是結束的訊息嗎?答案是否定的。 噹啷! 男人把剛細心準備好的禮物推進來,這晚的刑具是三角木馬.老婆驚慌地掙扎,但她薄弱的力量豈能抵抗,很快地男人抓起兩腿高高拉起,把木馬推到秋的正下方。接著,在她滿臉惶恐的表情下,兩腿被大大地分開,跨坐在木馬上頭.木馬尖尖的背頂住了她的下體,密穴的全部刺激都提升到最高,一股汁液不受控制的噴出,不知道是尿水還是淫水。陰部完全被分開兩邊,木馬的三角尖端就頂在我親愛的秋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 接著,老婆的腳被扣上腳鐐,令她無法脫離木馬的掌控。雙腿以騎乘的姿勢被分開在兩邊,可以聽到腳鐐的鐵鏈和木馬的鐵皮摩擦的聲音。 「很英挺的姿勢喔,喜歡嗎?」,面具男人淫邪的稱讚。他的手開始緩緩的向下蹭摸,探索起方才未曾碰觸的地帶,品嚐著顫抖的白嫩大腿。「已經有些潮濕喔……害怕嗎?可是又渴望我接下來的行動,對吧?」 當男人的手指碰觸,並滑動著那唇般柔軟的肉片時,心愛的秋又忍不住的發出了輕呼。他忽然試探性地問說:「發現到我送給你的禮物嗎?」 「嗚嗯!」甫說完,她就察覺到身體上面,有種固體融化成濃稠液體,開始緩慢地在皮膚上流動。原本麻木的神經,又再次起了反應。 好像被乳液塗抹的黏滑感覺,而一點一滴的匯流到她的私處。清涼的濕潤氣息撫摸遍全身,取而代之的是麻癢又躁熱。她本以為是是燈光的灼熱,卻發現是這股煩熱的源頭是來自於自己。 她嗅到淫亂的鹹濕氣味,一股屬於自己的熟悉味道。 「知道我在你身上塗抹什麼嗎?放心好了,是只單純的潤滑劑。我可不希望你弄傷你寶貝的肌膚.我很善良吧……」因為周圍燈光的緣故,看不到面具男人的表情和反應。不過她知道一定是那種興奮期待的變態神情。跟自己的屈辱表情,就像是天與地的極大反差。 她感覺自己的姿勢被男人調整,渾身的黏液就開始匯流到私密的地方。然後兩隻大手把黏液均勻地抹開,手指把黏液從張大的陰道口向深處塗抹。 「嗚嗚!嗚啊!」老婆奮力抵抗,卻像是配合手指般褻玩自己。靈活手指的刺激,就讓她的粉紅色嫩肉綻放著原始的本能。 陰道的皺摺內,半透明的濕黏的水液從壁上滲出,散發著屬於秋獨特的清新香味。愛液混雜著潤滑劑,就好像乾柴遇上烈火,激烈地產生化學作用,反應在秋的身體和精神上面。 「嗯嗯……」她喉頭深處的呻吟在耳邊響起,罪惡的聲音讓她產生恥辱,像是自己壓抑的心中邪惡黑暗被巧妙勾起。 她震驚著自己的變化。從脖頸開始,渴望愛撫的慾望漸漸地蔓延著,乳房開始前挺,膨脹充血的乳頭期待著挑逗。違背著她內心的意志,誠實地做出它們的渴望。 「瞧瞧,你已經開始興奮了喔。」男人讚歎著。一陣吸吮聲後,意猶未盡地說:「連分泌的愛液都是這麼的香甜可口,陰唇也開始慢慢地充血,而且對我的手指還有極大的反應……」 聽到面具男人的淫語,加上他不停地玩弄、挑逗著自己的性器官,她感到羞人憤惱,但由於全身受制,無謂的掙扎只會加劇身體的痛苦,同時身體燃燒的慾火更迫使她分泌出愛液去濕潤被人戲弄折磨的嬌嫩肉壁。 「真是個好色的身體啊!連騎木馬都可以這麼興奮.」男人持續地刺激她,「愈來愈期待我接下來的動作對不對,嘿嘿。」 啪! 一巴掌打在老婆的屁股上面,痛得她悲痛哀鳴,嬌軀在木馬中無助地發抖。 面具男人的力道不是很大,不過這巴掌落下的同時間,她脆弱的陰戶連帶摩擦起木馬的尖銳背部。 突如其來的疼痛,刺激她的神經。 「悲哀嗎?無助嗎?」面具男人冷冷地說,「你的男人呢?哈哈。」 聲音宏亮而豪爽,充滿著嘲諷.她的臉上一陣陰霾,面具男人的話語勾動她極力想暫時性遺忘的事實。 面具男人輕經地在她耳邊喃喃自語訴說:「嗯……外遇的感覺如何呢?是不是無可救藥的上癮呢?要不然你怎麼會無法自拔呢?我說的對不對,你這個好色的太太?」 她一陣困窘,嘴裡吱吱嗚嗚的抗拒呻吟,但強烈的羞恥模樣卻告訴她所選擇的答案。 「像你這樣的變態,就是要用變態的方法來處決你!」面具男人宣判,「我會在一旁記錄你所有的過程的……」 馬達的聲音在此時也跟著的響起,秋頓時感到極大的恐懼,彷彿下一秒自己就要跌入無盡的深淵.馬達的聲音愈來愈近,然後秋就發現到肛門被假陽具給抵住。冰涼的金屬感讓她的屁眼一陣緊收。面具男人得意地對她說:「哈哈,你好好享受吧!」 「噫嗚!」她悲咽地啜泣。 金屬柱狀體破開她嬌嫩的肛門,一點一點地深入。同時間,大量的甘油從肛門裡的金屬物體緩慢但卻連續不斷的流出,讓秋充分「享受」被灌滿了整個直腸的過程。短短的幾分鐘,她感覺如度年。整張俏麗的臉孔哭得稀里花拉,火辣辣的感覺不停地衝擊著她的腸壁。 肚中發出雷鳴般的攪動聲響,以及難以忍受的痛楚。那般便意,又無情地被假陽具給堵住,就如生存在無間地獄般,持續的苦痛循環.老婆全身不停的冒著汗水的淒慘模樣,似乎滿足面具男人的虐待她的情緒.從她眼角的餘光中,看到好像黑影張開雙手,接收著她的悲苦情緒.「不舒服嗎?整個人都發抖冒汗了……可是前面的愛液反而流出耶,你真是個受虐狂啊!」那人伸出手紙沾了秋身下的淫液,特意在面前羞辱她。 儘管自己那淫穢的氣味撲鼻而來,老婆死命地搖頭否認.「這才是序曲喔!」這是面具男人今晚最愉悅的話語.「啊」她淒慘地哀嚎著。 金屬木馬瞬間像是轉活起來,充滿野性地顛簸。秋兩眼翻白,不適的疼痛與屈辱充斥她的神經。她流血的雙唇無力的張大,發不出任何的呼求。 「哼哼哼,這樣就受不了嗎?」面具男人的聲音像是惡魔般的嘲弄說.「一般速度就讓你受不了嗎?」 又有一根金屬按摩棒刺入她的陰道裡面,前後兩個洞口開始動作,前頭是一進一出的抽插,快速又紮實的深深地刺入到子宮口,然後緩慢地拔出,又一次奮力地進入。而肛門裡的卻是不停地旋轉,很快地大量的甘油就伴隨著旋轉,像是漩渦.木馬持續地顛簸,老婆宛如化成為英姿煥發的騎士,駕馭這頭發狂的野馬.只不過,這個騎士的模樣相當好色淫穢.她的汗水滴落滿地,也不知道是因為訓伏木馬而產生的熱汗,還是下面翻江倒海的抽插感感覺引起的冷汗。 她表情彷彿忍耐地,口中苦痛地喊:「嗚……啊……呀啊!呃……哦……嗚嗚!」 老婆的呼吸開始粗重起來,酸軟的軀體再也無力挺住,只能完全地任由被機械陽具地無止盡地侵犯。眉頭緊皺,牙根緊咬的臉紅神情,只有屈辱地捆綁姿勢訴說著她的不得已。 「痛苦吧!尖叫吧!」 陰道內的金屬假陽具進出逐漸加快速度,像是要把陰道給搗爛似的。柔嫩的陰道壁被粗魯地刮過,她就發出悲泣的哀吟;而肛門內的金屬按摩棒,變得像是蛇一般的扭動進出。前後兩方的攻擊,卻讓她的身體產生歡愉的反應,精神痛恨無助卻又感覺到舒服,身體頑強抵抗卻又美妙地顫抖,愛液越流越多,陰道跟肛門也不停地收縮.她的意識正在與女性的本能進行著激烈的對抗。 「哈哈哈,臣服於高潮之下吧!」面具男人亢奮地大喊著。 「嗚啊!」老婆不由自主的發出尖聲的吶喊,身體不斷地抽蓄,而思緒彷彿一下子變輕,進入高潮領域。粉嫩的小孔噴射出了一條銀白色的飛線,伴隨著哭紅的兩眼和止不住的淚水。 「你以為你高潮就結束了嗎?嘿嘿,我相信這樣一定不能滿足你,對吧?」 面具男人的話語又再次響起,用理解的語氣地對她說:「你一定希望我加快點速度,是不是啊?」 「嗚嗚……」她一邊拚命的搖頭,一邊哭泣。 「哦!你搖頭是代表你要一次開到最大喔?我就知道,照你的口味肯定是要把自己玩到壞掉才過癮!」 「唔!」她兩眼瞪大,痛苦的哀號。 原先在直腸中旋轉的假陽具,居然變成抽插的活塞動作。不僅如此,她又感覺到肛門裡的刺激更加劇烈,肚子膨脹到像是快臨盆的孕婦.焚燒又暈眩的衝擊,讓她在清醒與昏迷之間徘徊。 「加料的感覺如何啊?很棒吧?」男人歡喜地問說.「啊!嗚嗚……」老婆滿臉淚水,心理上充斥著無助、屈辱和羞恥,而胴體卻是背叛他,在排泄、強姦、凌虐的崩潰惡戲下,產生出淡淡地快感。轉眼間,她又開始眼睛翻白,全身抽搐。現在她的臉上沾滿淚水,鼻涕,嘴角旁還流出的粉紅色口水,身體本能地配合淫奸她的動作,甚至面臨到高潮。 「嗚嗚!呀!」 她的陰道的肌肉強烈的收縮,令她在一瞬之間達到巔峰。噴射的淫水,尿液,一古腦兒都胡亂灑出。下一秒,她又跌落回現實。肛門的拘束被完全解放,褐色的洞口不止地抖動。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03夜·詠秋之唄 (06) (作者:曉秋) 大量混合著糞便的灌腸液,與此同時,也如火山爆發般的噴射了出來。 男人的刑罰尚未結束。賦予她的快感強烈,苦痛殘酷,狂奔的金屬木馬所挾帶的刑罰只剩下那尖銳的背脊。排除了按摩棒的固定,令她更能品嚐享受「騎馬」的獨特滋味。 她感覺自己就像塊放在刀子上的固態奶油,隨著重力一點一點的被剖開成兩半。她努力地夾緊雙腿來減小痛苦,但是不規則的震動防不勝防,收效甚微。 束縛她的鐵鏈發出清脆的聲響,搭配她自己的呻吟。她知道,自己現在一定很羞恥,因為急速摩擦就像鑽木生火,點燃她的慾望,升起熊熊大火。 嗖!啪! 她的大腿的外側感受到一陣劇痛。 是皮鞭!看來面具男人決定不再旁觀了。 啪! 又是一鞭打在右面的小腿上,她疼痛得全身痙攣。胴體彎腰收縮,木馬的背部馬上跟進,刺上嬌嫩的陰戶。 「呀……」 男人在木馬周圍轉圈的走著,悠閒地欣賞自己的作品。然後,隨意的抽打秋赤裸的身體.木馬的高度設計的很洽當,男人可以很輕鬆地打在他想要的位置上。大小雙腿,胸部,腰腹部,手臂和後背都是襲擊的目標。鞭影不時地出現在她的視網膜內,像雨點一樣的隨意的落在她的身上。 同時,秋感覺到刑具的痛苦也放大了。尤其是木馬,每次的撞擊似乎快把她的私密給切開一樣。 老婆大量出汗。皮鞭的傷痕加上汗水的浸泡,讓自己全身疼得出了的冷汗,成了惡性循環.她只能發出:「哼……嗯……嗚……」的低鳴.過了不久,面具男停止了鞭打折磨。他開始在用舌頭舔著老婆身上的鞭痕,有技巧的舔舐緩解了傷口的疼痛,從表情就可以很明顯地看出。不過,秋反而像是有了毒癮,有如發作般的癲狂。應該是在高潮邊緣而不能到達,全身發抖,皮膚上出現雞皮疙瘩。 男人解開了她的口拑,柔情地撫摸她的臉問說:「跟我說,和我一起,你快樂嗎?」 她大口喘息,勉強低語:「詠……我好快活喔……」 我心愛的秋喊著我的名字。 她只是一直喊我的名字。 「詠……我想要更快樂……」她被壓抑的情緒似乎決堤,喉音滿滿載溢著對我的眷戀。她好像和我處於相同的空間,把我和面具男人重疊.可是……她這是在求我原諒?還是哀求面具男人給她高潮呢? 我很想知道。 突然,木馬和假陽具開始工作了,男人的皮鞭也加入當中,又是新的一幕上演…… I, I「v  wg fr s lk  B w  r slppg w W v   w W, W s f k s sffr Tr」s  rs w s Bw   Y理所當然地出現在片尾曲之後,模糊不清。畫面也從四個分隔結合成一體,他取笑地說:「感動嗎?你太太既使被別人玩弄,也是叫著你的名字喔……」 只可惜,我現在的情緒並非感動,而是悲哀……說不出的孤單。忽然,我想起一句話。 孤單,是一個人的狂歡;狂歡,是一群人的孤單。 所以,秋才會喊著我的名字嗎? 因為她孤單,所以她想起我嗎? 我想從她口中聽到真正的答案。 但是,她人呢? 背景音樂漸漸轉小。隱約中,我有種二重奏的感覺…… 怎麼回事? 電視的音樂已經小到快聽不見,Y也已經消失無蹤。可是,我還是聽得到音樂,非常清晰。 好像……是後面的廚房傳來的? 更像……從我靈魂深處傳來的。 是線索嗎? 我從沉思中清醒。 W v   W v   w W v   W v   w追尋聲音的來源,我來到的廚房。 這裡昏暗,卻有一個接著電源發著光亮的物品。 一台筆記型電腦.嚴格來說,是台灰白色,有點年代的筆電。上面有著使用過的痕跡,是秋大學時期所購買的。 無法忘記,她當初購買筆記型電腦的原因,就是為了我可以到處寫稿,不用每天都在宿舍寫。 「這樣,我就能隨時看到你的羅。」她開心地笑著對我說.猶如昨日。 音樂正從筆電的喇叭發出。 很奇特的是,筆電的音樂也很小聲……我,居然能從客廳那邊聽見,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我把上頭的蓋子給翻開,輕輕觸碰隨便的按鍵,解除螢幕上面的黑色保護程式。 畫面是慘白,就跟開啟WORD的空白文件一樣潔白。可是,上頭有著用血書方式寫上了文字。 感受我所感受的那幾個字,如同我從二樓主臥室、書房,然後一樓客廳,接下來是廚房,用相同的痕跡去書寫。 噁心的嘔吐感揮之不去。 桌面很乾淨,只有一個影像檔.我沒有猶豫,操控著觸碰式滑鼠開啟它。 Y現身,這次是他的上半身,也是我頭次跟他這麼接近。 「詠,很恭喜你來到這.先跟你說,這裡已是最後,看完這段影片,你就可以找到你太太了。」 我浮動的心,似乎平靜下來。有種要脫離惡夢的解脫感……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嗎?開始就是結束,結束也是開始,現在知道這句話的涵義嗎?」 我不知道。 完全毫無頭緒,搞不懂為什麼要特地提醒我這句話。 Y的語氣高深莫測,停頓了約半分鐘之後,才又繼續說:「呵呵。」 這個笑聲有點失望的味道…… 莫名奇妙。 畫面開始閃爍,背景音樂也跟著轉大音量。 I wll  fll W「 l  g W wll  fr W  sI, I「v  wg fr s lk  B w  r slpg w W v   w W, W s f k s sffr Tr」s  rs w s Bw   AT4很黑,很暗,是個密閉的空間.很輕,很淺,均勻的呼氣喘息。 燈泡的鎢絲發光生熱,賦予這個世界光亮。 首先,進入瞳孔內的是一張婦產專用檢查椅,不過是用黑色皮革給包覆。椅身很窄,邊緣垂下很多的金屬裝飾的皮帶,固定腳踝的部分可以活動,方便使用人任意的改變姿勢,看起來堅固且冷酷。 檢查椅在燈光下拉成很長的影子,令人不自覺地心生寒意。 面具男人攙扶著她來到檢查椅前。 老婆看起來軟弱無力,眼光迷濛。赤裸身體微微發抖,呼吸急促,滿臉紅暈。 顯然,她又在面具男人的施虐下得到滿足的高潮愉悅,特別是滿身遍佈殘暴的紫紅痕跡,以及精液的澆灑。 頭髮、臉頰、胸口、陰道……根本就搞不清楚男人在她身體上發洩多少。 男人把她推到檢查椅上,冷默地說:「坐好。」 她還是無意識的模樣,接著很順從的坐上去,還把腳踝自動地放置到固定的所在。 雪白頸部被黑色的皮革項圈給束縛,連吞嚥口水都看得出有些困難.然後雙手被拉到頭的上方,手肘的關節處抵在椅背的頂端,被黑色金屬裝飾皮帶銬在檢查椅的正後方,雙手被約束,很自然乳房向前挺出。 緊接著三條皮帶跟著拘束她的胴體,乳房上下緣,還有小腹。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而淺,光看那繫緊的皮帶就可以知道。 面具男人不疾不徐地固定她大腿、小腿、最後才是腳腕。現在秋已經完全被束縛了,絲毫動彈不得。 他慢慢地調整椅子的角度,讓秋的雙腿微微彎曲,然後大大的分開.老婆只有微弱地呻吟,完全就是任人宰割的模樣面具男人拿出一個遙控器,在半空中按下開關.讓人沒有意料的是,她的身體突然僵硬的挺起,皮帶發出繃緊的聲音,嘴裡發出「呀」的尖叫,詭異地渾身抽蓄不停。 電擊! 看著她的身體從抽筋到完全酥軟,癱倒椅子上,大口的喘氣。男人笑了,很滿意地說:「秋,爽不爽啊?」 「嗚……呃……我……啊呀!」 男人又按下開關,反反覆覆。只見老婆的身體連續痙攣,裸露的皮膚不斷地滲出晶瑩的汗珠,薄薄地鋪上一層在皮膚上,漸漸匯聚成大面積的汗水。時而張開手掌,時而攥緊拳頭,漂亮的臉蛋緊緊的皺在一起,苦悶的神情讓人憐惜,這是奴役的氣息。 「讓你爽到死掉好不好啊?」 面具男人親切地詢問,可是語氣代表不可抗拒的絕對。 「我要……給我……讓我壞掉……我要爽到死掉……讓我死吧……」 她的答案是肯定。 螢幕外的我是不敢置信! 我親愛的秋,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語呢?對於「死亡」這個關鍵詞彙,向來是她的大忌。記得以前我也曾跟她討論過類似的話題,換來是她一整個星期不理會我。 這是我頭一次,聽到她輕易說出關於死亡的話語.還是央求面具男人給她死亡…… 她肯定是被面具男人給下藥了! 一定是這樣,沒錯! 「這可是你所要求的喔……」 男人從檢查椅後面拉出數條貌似電線,上頭有個黑色的金屬接頭.他先伸手抓住其中幾個,裝設在秋的兩粒飽滿的乳頭上頭.接頭像是夾子般,牢牢地咬住她的蓓蕾,她則是興奮地直發抖。 「好疼……好舒服喔……」 男人接著幫老婆安裝其他部位。他撥開興奮的陰唇,馬上讓她面臨高潮邊緣,舒服地讓她浪叫不斷。隨即,兩片陰唇也被夾上,陰道口瞬間清晰可見。 馬上,尿道口也跟著安裝上金屬接頭,秋的臉上是酸麻難耐。頓時小腹劇烈震動,快感一衝,淺黃色的尿液還是從洞口溢流而出。 上面是陰核,粉紅色的小豆豆充血脹大,嫣紅的模樣鮮嫩可口。當金屬接頭安裝的同時,秋哀鳴一聲。 「啊啊!」高潮如火山爆發,一發不可收拾。 還有肛門,也沒被遺漏。沾黏的氾濫的淫水,輕而易舉地裝設妥當。 最後,是插入她潮濕的陰道裡.在濕潤緊密的秘穴裡,周圍的肉壁不斷地向內緊收,將男人手指給勒住。 接著,利用手指的觸感,沿著肉壁,慢慢的摸索著。很快的,男人找到最終的所在地點.在肉壁的表面有個粗造的突起半球,後面有個微凹的地方,才剛觸碰到那裡,秋就開口喊:「對……就是那裡……啊!」 靜默默地,面具男人彷彿舉行崇敬的儀式。莊嚴而神聖地把金屬接頭都給安裝完成。男人再次檢查,確定所有的一切都準備完畢。 這時候,我已經抓著螢幕搖動,齜牙裂嘴地吼:「放開她!放開她!」 憤怒的情感、崩潰的情緒,兩者糾纏在我身上。我光看,就知道那些儀器有很大的問題……更不敢去想像它在她嬌軀上運作的場面。 不到十幾公分的距離,卻是時間與空間的巨大差距。明明兩個人就這麼地近,我仍是無法碰觸到她。 最後,面具男人走到椅背後,把控制器放置到秋的手中。他輕聲地說:「按下去,裝置就會啟動,你會得到你不曾體會到的境界;反之,再按一次,就會關閉……」 一字一句宣判地說:「由你自己決定!」 他轉身離開畫面。 依然是頹靡無神的模樣,但眼神出賣了她。我很清楚,她知道她自己在做什麼.我在螢幕面前祈求,儘管我根本就沒信奉任何的神明。在這種絕望無力的時刻,我除了祈禱之外,還有其他的方法嗎? 不要! 不要! 不要! 不要! 秋毫不猶豫,按下了開關.但是接下來的動作,整個讓我給傻眼。秋……她居然把控制器給丟掉! 螢幕的裡面陷入瘋狂…… 不到二十秒,猛烈的高潮侵襲.她的陰戶像失禁一樣,陰水加上小便噴出,大力喘息和呼叫。剌激不停,高潮不會停止。電擊持續作用,每隔不到三十秒,高潮便重覆襲擊一次。 經過了二十多次高潮後,她很奇怪地沒有感到疲倦乏力,依舊興奮異常。性慾沒有半點消退,臉上就是渴望高潮快感。 陰戶紅得像是出血,漲起像顆成熟的手機看片:LSJVOD.OM水蜜桃。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03夜·詠秋之唄 (07) (作者:曉秋) 她的感覺,就像是享受全身每一部分都達到最高峰興奮狀態,彷彿每一個細胞都正在高潮。她不自覺地急促呼吸,夢囈地呼叫,全身不停震抖。皮膚上每一個毛孔都在散發出高潮的香味。 全身的機能都正在迎接這高潮的來臨,彷彿她陰戶都是為此而設.給養三十多年的肉體,都是為了這一刻而存在。 死而無憾…… 燈光愈來愈亮,伴隨她的反應愈來愈激烈。 瞬間,我看到了儲藏室。 我恍然大悟。轉身,跑回二樓。 開始就是結束,結束也是開始,他媽的原來是個這涵義!干! 沒幾秒種,我就跑到頂樓與二樓間的轉角平台,來到儲藏室門口。 地板上的圖示彷彿正諷刺著我…… 「∞」倒八的圖案暗紅地刻印在地面上,早在開始就大駕著我的光臨.只是很可惜的,我完全沒有搞懂這個圖案的意思。 現在,還來得及嗎? 會不會太遲了呢? 我大口吸氣,佇立在門外忽然猶豫不決…… 「干!媽的!我襙你媽的雞掰!」 撞門!開門! 「啊!」 我大叫。 廚房的筆電,仍然忠實地運作。影片已經到了最後,Y又出現,對著空蕩蕩的廚房,展露出他最真實的面貌。 模糊不清的人影漸漸地清楚,像是褪去面前的薄霧,冷淡地說:「我自慰了,不過,我不是想念你。對不起。」 就像處於一段又一段不同的時間點,被收錄剪輯;又猶如留聲機,記錄了想對我訴說的話語.「對不起,原本不打算瞞你的……我外遇了。」 「你一定沒想過,我是個淫蕩的賤女人吧?可是,我是被虐待狂。你對我一直都很溫柔……但這不是我想要的。」 手機看片 :LSJVOD.COM 「你知道嗎?上次我們逛街買的蕾絲內衣褲,那件你說我穿起來很性感的連身內衣褲……今天他要我穿這那件長裙,他擺出各種下流的姿勢。他說,他最喜歡把我擺弄成這樣羞恥的姿勢了……我得到前所未有的高潮,你知道嗎?」 又是不同的時間,不同的模樣出現.她躺靠在書房的椅子上,讓自己全然地陷入。抖動的鼻尖,似乎企圖想把某些味道給留住。嘟嘴不滿地說:「……我好想做愛。可是你卻不在……」 「他跟我提議錄音,我覺得很有趣。但是比較起來,我更想要攝影,紀錄我所做所為。你都沒發現嗎?那些我擺放在你書房明顯地方的奇特光碟片……可惜你一次都沒有看過……唉……」 「口味越來越重了……最近我都在幻想著你把我肛門調教……每當串珠一顆顆擴張我肛門的時候,那滋味真讓人難忘。糟糕,內褲又濕了一片。」 「今天嘗試灌腸脫糞,很有羞辱感。如果可以在你面前表演人體噴泉,該有多好呢?」 畫面來到客廳.她站在中央,張開雙手,淋浴在日光燈下。哀怨地歎息道:「金屬抽插機是個怪物,讓我永無止盡的高潮……噴了又噴,噴完再噴。沒想過,連續高潮就像是毒品上癮,我愛上它了……」 「木馬,騎起來有異樣痛快感。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在我一旁鞭打我,好好修理我這個淫蕩女人。」 燈光一暗,變成了儲藏室的場景。 「電擊,是個讓人瘋狂的經驗……原來,死亡的瞬間就宛如高潮的瞬間.整個人脫離了這個世界,輕飄飄的。」 「和他做愛的時候,我一定會大聲呼喊你的名字……每喊著你一次,就好像對我的救贖.很可笑的自我催眠,對吧?然後他也會變得很凶殘,但是卻讓我更爽……呵呵。詠,你都不敢這樣對我?是不是不捨得讓我難過疼痛?我說是!可是你怎麼捨得?」 「我知道,你一定會難過,你一定不會原諒我。還有很多事情我沒有對你講.其實我很害怕,想跟你坦白……你會原諒我嗎?」 「我好愛好愛你……可是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最後,拿出顆粉紅色的藥丸,和著水吞飲後,可憐兮兮地問說:「……你在哪裡?出差,又是出國洽公!我受夠了!你難道不能多放點心思在我身上嗎?」 「如果我發生意外,你會飛奔回來嗎?」 「……」 「我決定了!我要毀掉我自己。因為我相信你是愛我的,我真的相信你!」 「你愛我嗎?」 音樂響起…… Wl   f I r  Urs  I   Ws  I  r s T  r   I lv當你瞭解我必須要這麼做的時候,如果我傷害你,你會介意嗎?真希望我能有其他的選擇,除了傷害我所愛的你之外 W v   w你做了什麼? I kw I「 r sp rg Y kw  r」s  g I w「 sw r   w I kw I sl sp lvg I kw  r」s  rrvg I「s vr w W v  我知道我最好停止嘗試,你知道這無法否認,我現在不能對你表現任何仁慈。我知道我該停止相信,我知道不能尋找,現在一切都已經結束……你做了什麼? W v   w你做了什麼? I, I「v  wg fr s lk  B w  r slppg w W v   w W, W s f k s sffr Tr」s  rs w s Bw   我一直在等待一個像你的人,但現在你卻不告而別.為什麼命運讓我們受到折磨,在我們之間有個詛咒,在你和我之間…… W v   W v   w W v   W v   w你做了什麼? Wl   f I kll  Wl   f I r  s  v r   wrs  Y rr   I fl如果我殺了你,你會介意嗎?如果我試著去做,你會介意嗎?因為你成了我最壞的敵人,我可以感覺得到你帶著的怨恨…… I「s vr w W v  現在一切都已經結束……你做了什麼? W v   w你做了什麼? I, I「v  wg fr s lk  B w  r slppg w W v   w W, W s f k s sffr Tr」s  rs w s Bw   我一直在等待一個像你的人,但現在你卻不告而別.為什麼命運讓我們受到折磨,在我們之間有個詛咒,在你和我之間…… W v   W v   w W v   W v   w你做了什麼? I wll  fll W「 l  g W wll  fr W  s我不能失敗,不能讓事情就這樣繼續,我們會重獲自由,在一切都結束的時候…… I, I「v  wg fr s lk  B w  r slpg w W v   w W, W s f k s sffr Tr」s  rs w s Bw   我一直在等待一個像你的人,但現在你卻不告而別.為什麼命運讓我們受到折磨,在我們之間有個詛咒,在你和我之間…… 【完】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04夜·鷓鴣天 (01) (作者:天堂聖客) 雨落長天出麗城,瀘沽湖邊柳青青。樽前一唱陽關曲,淚濕衣襟送君行。尋好夢,夢難成,兩地相隔天涯情。枕前淚共階前雨,隔個窗兒滴到明。 陸青站在河邊,遙望著搖搖欲墜的夕陽,心裡五味雜陳,那個狂熱的遙遠年代讓自己的青春和熱血以及愛情都變成模糊的追憶了。 他攥在手裡的那封信變得沉甸甸的,多少年了,那個鷓鴣叫得令人心酸的年代,在記憶的長河裡,已經泛不起多少浪花,可當他收到這封來自遙遠的瀘沽湖邊的信時,他的心震顫了,彷彿把埋藏在心底的記憶一起譜成一首浪漫的樂曲,使自己再一次跌入那火熱的年代而變得多愁善感,這也促使他下了最後的決心。 他拿出手機接通了刑偵隊長的電話,「喂,馮隊,宸風集團最近風聲怎樣?」 「陸局,正在招工選秀,具體情況還在調查中。」 「有消息說從雲南搞來一批打工妹,可能存在容留賣淫。你趕緊讓內線盯緊。」 「是,陸局。」馮正良答應著,趕緊收了線。 這些天,陸青組織刑偵大隊的幹警正在對全市黑惡實力進行嚴打,不曾想那封信勾起自己多年來隱藏在心底的秘密。也正是這封信讓他看到了勝券在握。 宸風集團是全市最大的房地產公司,經營著多家貿易、進出口公司,實質上披著合法的外衣,搞走私、販毒,近幾年更發展到容留、逼迫賣淫,陸青曾幾次交手,都沒能佔上風,更令陸青耿耿於懷的是,多年前,宸風集團的孫天曾和他結過樑子,他夥同幾個小嘍囉輪姦了自己的髮妻,最後卻讓小嘍囉出來頂缸了事。這些事每每提起來,都讓陸青恨得喘不過氣來,他收拾好那封信,麻利地坐上車,驅車直奔辦公室。 「小嚴,你過來下。」那部紅色的內部電話只有局裡幾個人知道,當然包括秘書嚴玲。 陸青放下電話,就聽到門響了一聲。「陸局。」小嚴英俊的面貌配上公安服裝,更顯得一副英氣勃發.「你趕緊物色個裝飾公司,把杏園別墅的房子拾掇一下。」 「是。」嚴玲爽快地答應著,轉身的時候,發現陸青的髮絲上留有一片枯葉。 「陸局,你」陸青抬起頭慈愛地看著她,「怎麼?」 「你的頭髮」她沒說出來,卻看到陸青低下頭,那片葉片夾雜在頭頂後的髮絲間,趕緊趨步上前。 「又去河邊了?」嗔怪中帶著嬌媚,讓陸青的心一動。 輕輕地拿下來,放到辦公桌上,「我去了。」說著,小步跑了出去。 陸青暖洋洋地看著她英俊瀟灑的背影,嘴角上露出一絲不易覺察的笑。 宸風集團的辦公樓內,孫天威嚴地坐在老闆椅上,嘴裡叼著那根永遠不變的中華煙,悠閒地擺弄著精製的打火機.「你叫什麼名字?」 「韓梅。」怯生生的,聽起來卻是讓人頓起憐惜之情。 孫天抽回擱在辦公桌上的那隻腳,慢條斯理地,「多大了?」 「18.」韓梅低下頭不敢看他。 「過來讓我看看。」他用眼角的餘光看著韓梅清秀的輪廓。 韓梅遲疑著,膽怯地抬頭看了一眼,卻被一個保鏢推搡著走到近前。 「水靈靈的。」孫天搓著她的下巴,端詳著,眼睛裡露出色色的笑。「其他的呢?」 保鏢一個立正,「其他的都安排在娛樂城裡.」他搓著兩手,滿意地,「好,這個就留在我身邊。」 保鏢會意地想退出去,卻聽到桌上的電話鈴聲。 「喂孫總,我是大唐實業王昊。」 「王總。」孫天嘿嘿笑了一聲,「有何指教?」 「不敢,聽說你弄了一批雛雞,莫非想獨吞?」 「哈哈,你王老鱉就是耳朵長,他媽的今天上午剛到,你就嗅出味來了。」 「呵呵,這樣的事情,誰不想佔個頭籌,你他媽的真不夠朋友,怎麼?今晚不讓老哥嘗嘗鮮?」 「那當然,這頭水的東西,兄弟什麼時候忘過你,老地方。」 「夠哥們!」 孫天撂下電話,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先帶下去。」 橫過腕子看了看那塊西鐵城表,已經5點半了,便吩咐保鏢驅車去了母親的住所。一灣淺淺的河水,幾處兩層洋樓依稀點綴在山坡上,四周全是高大的參天樹木,倒是一處幽靜所在。 寶馬車停在門前的寬敞地帶,保鏢趕緊跳下車,打開車門,孫天從裡面伸出頭來,被保鏢牽扶著走出來。 「你們回吧。」從喉嚨裡擠出一句,便邁步登上台階.「哥,你回來了?」孫偉聽到車門響,趕緊迎出來,笑吟吟地看著他。 孫天瞄了一眼妹妹,已經顯懷的大肚子越發顯得有點笨拙。 「母親呢?」 「已經在等你了。」眉眼中一絲盈盈笑意。 後院竹籬旁,一座假山纏繞著籐樹,顯得清靜優雅,假山之上流水潺潺,聽起來格外悅耳。 「媽」孫天看著坐在籐椅上的母親,畢恭畢敬地叫了一聲。 「天兒。」母親孫鳳仙疼愛地看著他,「媽等你半個小時了。」 「孩兒有點事,耽誤了。」孫天挨著母親坐下,「今天是您的45歲生日,孩兒記著呢。」 「知道你孝順,小偉已經都安排好了。」她說著,眼睛裡充滿著無限慈愛,「只是她這個身子,媽擔心她累著。」 「媽,沒什麼,女兒也沒做什麼,只是吩咐下人怎麼做罷了。」孫偉說著看了哥哥一眼,「孫天事務忙,脫不開身,也就不麻煩他了。」 「謝謝媽和妹妹。」孫天端起酒杯,「媽,祝你生日快樂!」 隨著他的祝福,四周響起了悅耳的《祝你生日快樂》,天上地下彷彿湊出一道綿綿不絕的樂曲,讓人有置身於仙境一般。孫偉看著母親,眼睛裡洋溢著一種幸福,三隻酒杯碰在一起,琥珀似的葡萄酒蕩漾著,然後各人一飲而盡.「天兒,媽就你們這一對兒女,小偉的丈夫又遠在邊疆,你們還得相親相愛,讓媽放心。」 「媽,你就放心吧,我和妹妹保證如您所願,雖不能天荒地老,也要好的穿一條褲子。」孫天斟了滿滿的一杯酒。 「胡說八道。」孫鳳仙嗔怪著兒子的用語不雅,「媽知道你的心思,你和小偉好,這媽高興,媽看著你們倆長大的,你和小偉自小就知疼知熱,按說也應該有個結果,只是你們兄妹之間要有個分寸。」 「媽,我知道了。」孫偉羞澀地低下頭.「媽,來,我再敬你一杯。」孫天端起來,和母親碰了一下,一仰脖咕咚一聲嚥下。「只要媽體諒我們的心意就行。」兩杯酒下肚,他的話多起來,自然也有點放肆,「我和小偉,你也知道,要不是有您在,也許」他看了妹妹一眼,眼睛裡滿是溫柔,「今生不作比翼鳥,來生再做連理枝。」 「沒正形!」母親的嗔怒讓孫偉的心裡暖洋洋地,她知道母親早就看出他們兄妹之間的情誼,也一直暗暗地囑咐著,只是自己那一份心思就是放不下。 「哥,我們共同敬媽一杯。」孫偉站起來,鼓鼓的肚子已經頂到桌子中間.「好,媽接受你們的祝福。」她激動地站起來,臉紅撲撲的,根本不像四十多歲的年紀.孫天也站起來,「祝媽身體健康,越活越年輕,越長越漂亮。」 「哈哈」孫鳳仙爽朗地笑著,眼角的魚尾紋形成一道美麗的圓弧。 「坐吧。」喝完了一杯酒,她坐在籐椅上,身子自然地晃動著,一副安逸自得的神情,彷彿一世界的幸福都圍繞著她。 孫天夾了一筷子菜,遞給母親,「來,媽。」孫鳳仙眼露慈祥,幸福地接過來,看著兒子又夾了一塊,「來,小偉。」 孫偉微笑著,看著母親,沒動。 「吃吧。」她有滋有味地嚼著,似乎兒子的這一筷子菜勝過無數的佳餚美味。 孫偉這才伸過頭,讓哥哥送進嘴裡.孫鳳仙安詳地看著他們,心底裡忽然產生了一股衝動,如果他們不是兄妹,倒也不失為一對佳偶,只是這一份情意讓人看著辛酸。 「媽,你不祝福我們?」孫天放下筷子,眼光溜在母親的臉上。 孫鳳仙聽了兒子的話,身子往前探了探,「是得祝福,來,媽也祝福你們。」 孫偉端起酒杯等待著,孫天接過話頭,「祝福我們,恩恩愛愛,天長地久。」 孫鳳仙斜眼看了兒子一眼,「小天,媽知道你們都不容易,你父親死得早,我們母子相依為命,你們也都爭氣,孫家這一分家產已經讓我滿足了,只是這些年苦了小偉,一個人冷冷清清的,什麼時候女婿退伍了,你也就有了歸宿。來,媽祝福你們家庭都幸福美滿,祝福小偉生個大胖小子。」她看了兒子一眼,「也祝福我們一家恩恩愛愛,天長地久。」 「媽,你可有兩個女婿。」說的母親一愣,孫天卻笑著,「人家說閨女婿半個兒,我這一個兒不就是兩個閨女婿?」 「你?越說越不像話,媽希望你這做哥哥的,永遠有個做哥哥的樣子。來乾杯。」 孫天摟住妹妹的身子,端起酒杯,「乾杯。」 孫偉任哥哥摟著,扭捏著端起酒杯。 市公安局三樓辦公室,嚴玲聚精會神地看著微機的畫面,監視著來自不同區域傳來的資訊。忽然高頻裡傳來馮隊的呼叫,「0,0,我是飛鷹,請回答。」 「飛鷹,我是0,請講.」嚴玲拔下手提機,飛速地進入另一個房間.「陸局,馮隊呼叫。」正在閉目養神的陸青接過來,「飛鷹請講.」「據內線情報,目標正在行動,請求指示。」 原本半躺著的陸青一下子振奮起來,「收線。」 「是!」馮隊嚴肅乾脆地掛上,一如他辦事的風格。 「媽的!」陸青興奮地站起來,在屋子裡來回地踱著步,兩手不住地搓動著,顯得期待而又胸有成竹,看在嚴玲的眼裡卻是一副欣賞的表情。 「陸局。」她倒了一杯水,遞過去,輕輕地叫了一聲。 「你沒走?」陸青目光炯炯地看著她,看得嚴玲有點不好意思。 「這個時候,人家哪裡能走?」在他的注視下,嚴玲不知怎麼的,身子扭了一扭,不敢看他。 陸青心裡就癢癢的,歎了口氣,「小嚴,找對象了嗎?」 嚴玲賭氣似的,「沒.」「還沒物色到?」他像是很關心的,但聽在嚴玲的耳朵裡卻刺刺癢癢的。 「我這輩子不找。」低下頭,眼淚不覺就下來了。 端著杯子的陸青顯然察覺到嚴玲的不快,他想走過去安慰幾句,又不知道說什麼好,就在背後細細地打量著,嚴玲的身段苗條,個子不高不矮,清秀的面龐顯示著有點稜角的輪廓,不剛不媚,讓人一見就滿心喜歡.這些年,她跟在自己身邊對自己無微不至地照顧,讓他時常心動,可一想到自己已有妻室,嚴玲又是市長的千金,他那剛剛有點鬆動的心,立馬就收住了。 當他的目光貪婪地看著嚴玲那飽滿的嘴角時,他發現一絲亮晶晶的水珠從她的腮邊滑下來,怎麼?她哭了? 他的心一下子震撼了,雖說自己平常粗心大意,但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從男人的感覺上,他知道嚴玲喜歡自己,這讓他打心裡感覺到自信和喜悅。 「怎麼了,小嚴。」一縷溫柔漫溢著自己的胸腔,讓他多年來在公安中形成的粗厲的性格得到了改變。多少年了,他再也沒體驗到這種感覺,那是只有在成熟的谷米地裡,聽著鷓鴣的叫聲才有的蕩氣迴腸的細膩情感。 嚴玲用手抹了一下,竟然聳動著肩膀抽泣起來。 陸青不得不放下杯子,走過去,「別這樣」他想安慰她,又不敢伸出手。 嚴玲知道他已經站在身邊,乾脆輕輕地哭出聲。 陸青心裡也不好受,只是自己有著常人不能有的控制力,可在這一刻,面對自己的下屬,他有點舉足無錯了。 輕輕地扳過她的身子,「看你哭得淚人兒似的。」他笑著,看著她。嚴玲順從地被他樓過來,鼻翼翕動著。 看著淚光閃閃的嚴玲,陸青不由地伸出手,替她擦了擦腮邊的眼淚.「這麼大個人了,還知道哭。」 說的嚴玲噗嗤一笑,就勢偎在他的懷裡,「還不是你。」 「好」聲音從沒這麼溫柔過,「都是我。」 「就是你,就是你。」嚴玲乾脆撒起嬌來。 陸青以男人的胸懷承受著,心底裡蕩起一絲甜蜜。 「別哭了。」以手輕拭著嚴玲眼角的淚,感覺出女人特有的甜蜜氣息。 「陸局。」嚴玲將頭輕輕地靠在陸青的懷裡,夢囈似的說,「我愛你。」 陸青感到一股灼熱的幸福感覺窒息了他,手不自覺地摟緊了懷中的女人。「小嚴」他喃喃自語,「我怕」自己已經是她父輩的人了,怎麼能輕易接受一個年輕女人的愛呢?再說她又是市長的千金。 「你不喜歡我?」水汪汪的眼睛裡滿儲著柔情,讓人不覺起了憐惜。 「不不是」陸青趕緊否認,怕傷了他的自尊,「我已有了家室,和你父親又是至交」「我不管!」嚴玲果斷地打斷他,用手摀住了他的嘴,「我只要你愛我。」 「傻丫頭.」他以父輩的語氣說,「到時候,你會後悔的。」 嚴玲眨著一雙大眼,無限深情地,「要說後悔,我怕這輩子錯過了。」說完輕輕地閉上眼睛。 陸青看著懷中的女人,原本在臉上輕拭著淚珠的手漸漸滑上翹起的嘴角,他感覺到嚴玲身子一陣顫抖。 「陸局。」跟著身子緊緊地貼過來,陸青再也控制不住了,低下頭,用臉頰在嚴玲的髮絲裡輕輕地蹭著。 「陸青。」隨著嚴玲一聲暱喃,陸青大膽地扳過她的身子,兩人的目光一接觸,陸青迅速地摟緊了她,跟著貼在了嚴玲的嘴唇上。 「啊」嚴玲顫抖著,像打擺子似的尋求著陸青那有力的親吻。 「小玲!」多年久違了的感覺,幾乎擊暈了這個感情空曠的男子,他再也沒有絲毫的顧忌,一任感情傾瀉、爆發.兩個人彼此相擁相吻,急切地尋求著對方,將幾年的思慕之情盡情宣洩。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04夜·鷓鴣天 (02) (作者:天堂聖客) 陸青沒想到自己多年後,竟然又一次找到了下鄉後的感覺,他愛這個嬌俏美麗的年輕女人,就像多年前他的初戀一樣,那種感覺是一生中很難體味到的,甜蜜而又震顫,彷彿電擊般的,讓他全身迷醉。摟著她的嬌軀,從她的背後探進去,輕輕地解開了嚴玲的肩帶。 「陸局。」不知嚴玲為什麼又喊出這麼一句,可陸青已經顧得了,年輕的身體已經讓他完全迷失。 「小玲。」口唇咬著口唇,從掉起的肩帶裡伸進去,盈盈地握住了那堅挺的乳房。 嚴玲的身子僵硬著貼上他,使得陸青勃起的硬物插上她的腿間.「給我,小玲。」突然他停下來,扳過她的身子端詳著,看得嚴玲嬌羞地低下頭,輕輕地撮起她的下巴,愛戀地看著她一往情深的大眼睛。 「真的喜歡我?」 使勁地點了點頭,想靠過去,又被所愛的人捏住了下巴。 「不後悔?」他看著她俊美的臉龐,喉結急速地動著。 「陸局。」 「小東西。」戲罵了一句,伸出手解開她的前扣,將衣襟掀開去,嚴玲的乳罩早已掉在一邊,只是那只罩杯還扣在乳頭上,像一個調皮的孩子。 嚴玲羞得幾乎將頭貼在胸前,不敢抬起頭來。 陸青熟練地遮開罩在她胸前的乳罩,兩手撮起來,捏住了那兩粒粉紅的乳頭。嚴玲的胸脯急劇地起伏著,讓陸青把持不住。 他迅速地蹲下身,解開嚴玲的腰帶,雙手一刻不停,撫過她的臀部連同內褲一下子扒下來,一顆鮮嫩的酮體裸露在他的眼前。 他嚥著唾液,眼睛迅速地掃瞄著嚴玲的前胸和腿間,直到隱現在腿間的那撮黑而濃密的陰毛。 「陸局。」她像一個無助的孩子,看著他,眼裡有一股想要撲上來的神情。 陸青一手環繞著她的脖子,撫過她高高挺挺的奶頭,嘴含住了輕輕地吞裹,另一隻手插入她的腿間,觸摸著那飽滿的陰戶。 「啊啊」嚴玲仰起身子呻吟著,使得陸青不得不含住她的奶頭往上理。 「小玲。」下身急劇地膨脹,他多麼希望嚴玲此時用手伸進他的內褲裡玩弄他的卵子,可少女的心究竟不是少婦,還不知道心愛的人最需要什麼.嚴玲的腿緊張著,來回挪動著,變換著姿勢,他不得不跟著她,尋找著合適的角度扣進去,兩指不時地挫弄著她的前端。 「啊」嚴玲大口喘著氣,要求著陸青的親吻。 他再一次遞過去,兩人含著彼此的嘴唇,舌尖探進去,在口腔裡掘動。陸青趁機拿著嚴玲的手,伸進自己的內褲,要她把玩著。 嚴玲羞羞澀澀地抓住了,又放開,跟著又探進去,在他的卵子上捏摸著,陸青一邊親吻著,一邊深深地插進嚴玲的窒腔,扣進她的深處,下身同時在嚴玲手聳動著屁股尋求快感。 「嘀鈴鈴。」桌上的電話響了,陸青瞟了一眼,知道這個時候的電話很重要,他抬起頭,看著嚴玲羞澀地目光,捨不得那一刻,只好摟抱著她一步一步挪向辦公桌。 「哪位?」 「陸局。」馮隊興奮而急促的聲音,「宸風骨幹全部落網,只是」語氣裡帶著一絲遺憾,「孫天不知去向。」 「什麼?」陸青恨恨地,「怎麼搞的?」 「這」馮隊沉吟了一下,「據內線講,孫天原本定好參見淫亂聚會,不知什麼原因沒到,我正在佈置警力搜捕。」 「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好,特別是他經常去的地方。」說完準備撂下電話,卻突然記起一件事,「那些人都怎麼樣?」這是他真正惦記的。 「完好無損,那個韓梅根本不在現場,也已經被救出。」他記得陸局行動前的特別囑咐。 嚴玲靜靜地聽著,看著陸青的一舉一動,眼裡露出欣喜地目光。 陸青扣上電話,回身抱住了她。 「行動結束了?」她的眼睛裡始終放射著一種光芒。 「不,正在開始。」陸青笑吟吟地說,看到嚴玲一絲疑惑,知道她會錯了意。喜愛地用手刮了她的鼻子一下,「小傻瓜。」 「你」明白了局長的意思,嚴玲有了一絲嬌嗔,沒想到一向嚴肅的他竟然在這個時候說出這種話。 看著在自己懷裡撒嬌的女人,胸前的兩個瓷實的堅挺乳房顫動著,手不由得握住了。 「那幫流氓,弄了個女人就糟蹋,還美其名曰:全雞宴。」 「陸局。」嚴玲被陸青弄得站不住,不得不叫了一聲。 「我們去休息室吧。」他說完,把手插進嚴玲的襠部,用手摳進去,就勢抱起來。 「輕點.」眼神裡滿帶著喜悅,被傾慕的人抱著,嚴玲幸福地閉上眼睛。 孫天喝完了酒,一邊打著飽嗝,一邊拿著牙籤剔著。母親孫鳳仙躺在籐椅上正在閉目養神,這個生日按以前的慣例應該是賓朋滿座、杯觥交錯,只是母親一向喜歡清靜,就辦了個家庭聚會式的。 「小天,小偉已經6個月了,要不要告訴你妹夫一聲?」 「我看不必,妹夫正在提干,軍紀又嚴,再說小偉又沒有其他的事。」他說著看了母親一眼,發現那張籐椅一上一下的翹動著。 「那你要多盡點心,別讓她覺得冷清。」 「知道了,媽。」說到這裡,電話響了,看著顯示屏上的號碼,他知道是公司打來的。「喂什麼事?」 「孫總,客人都到了。」 「好,知道了。」巴嗒一聲扣上電話,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 「有事嗎?」母親輕聲地問。 「沒什麼事。」他隨口答應著,王老鱉那一幫子混蛋正在娛樂城等著開葷。 「沒什麼事,就陪陪媽。」 「奧?」本想現在就離開,過去照應一下,況且韓梅那青純靚麗的影子也一直在自己心裡晃動,他不是沒見過女人,可像這樣的女人確實不多見,他不知道她是不是處女,但即使不是,他也想盡快把她壓在身下,親眼目睹一下這樣的尤物此時的婉轉嬌啼,可母親的一句話又讓他後悔。今天是母親的生日,他能負了她的意思? 看著母親安詳的神態,他不得不坐下來,打開了手機.「讓李總去照顧一下,我還有點事。」沒等對方答應,就扣上了電話。 「小偉這幾天心情不好,也許與懷孕有關係.」母親等他打完電話,輕輕地說,他知道母親一向對兒女關心倍至,哪怕是丁點兒委屈都不想受到。 「那沒去醫院看看?」聽到妹妹不舒服,孫天的心也懸起來。 「身子倒沒什麼,就是有點抑鬱,或許心情煩躁吧。你過去看看吧。」母親囑咐著,輕歎了一口氣。 孫天原本急於見一見韓梅的心思早已消散,他站起來大踏步地進了妹妹的臥室。 「哥」孫偉無聊地在翻弄著自己的抽屜,看見孫天過來,朝他笑了笑。 「公司裡沒什麼事?」 問得孫天啞口無言,自己一向對妹妹鍾情有加,可捫心自問他又瞭解妹妹多少?不是母親的提醒,也許他現在正在尋歡作樂。 「小偉,是不是不高興?」他溫柔地看著他,心裡產生了一絲歉疚。 孫偉的目光透出一絲哀怨,「就是心裡有點悶得慌。」 孫天就俯上來,用頭觸著她的髮絲,「哥哥最近有點忙,對不起。」 「哥」孫偉看著他一笑,「我知道你事務多。」說著伸出手攥住了他的手,孫天心麻酥酥的,多少年了,和妹妹在一起一直是這種感覺,只要兩人一接觸,他就有股觸電般地麻酥。 「是不是」孫天想說,又不敢表露。 孫偉默然著不說話,忽然對著他燦爛地一笑,「哥,那小傢伙老在裡面動。」 「真的?」孫天驚訝地,他對胎兒的事情一無所知。 「你試試。」孫偉拿著哥哥的手,移到自己的肚子上,「感覺到了嗎?」她甜甜的笑著。 「隔著衣服不太清晰。」他說著就拎著衣角從妹妹的腰帶裡撳出來,摸向她鼓鼓的肚子。 「這裡.」孫偉指點著。 孫天明顯地感覺到了裡面的跳動,還偶爾有一下劇烈的振動。 「他在裡面動。」孫偉的笑感染著哥哥,讓原本酸酸地孫天輕鬆了一下,他忍不住地低下頭,在妹妹的唇上親吻著。 「嗡」孫偉嗚嚕一聲,接受了,感覺到哥哥的舌頭伸進自己的口腔內。 「媽還在院子裡.」孫偉掙出來,看了那裡一眼。孫天眼裡一股熱情如火,熏染著妹妹的心。 他自顧自地輕輕地抱住了妹妹,將唇堵在了她的嘴上,一時間,兄妹倆人躲在屋子裡熱烈地接著吻。 「小偉,我真想這是我的。」他一邊摸著她的肚子,一邊在她口腔裡掘動。 孫偉聽了,兩手環抱著他的腰,仰起頭迎合著哥哥的動作,顯然她對哥哥的要求並不在意。 「還有三個多月了。」兩人咂膩了一會,孫天的手就順著解開的腰帶往下走。 「媽說你心情不好。」那圓圓的肚子中間尖挺挺的,孫天感覺到彷彿自己從山頂往下走。「這是什麼?」他發現妹妹的肚皮上滿佈著一條條花紋.「妊娠斑。」孫偉隨意地說,「女人都這樣。」 「不疼嗎?」 「疼什麼.」有哥哥在身邊,孫偉似乎開心了許多。 「是不是想我了?」看著妹妹和他一起低下頭看著那裡,孫天的手沿著坡勢直接進入谷地。 「輕點.」「哥也想你。」他違心地說,這些日子,他心裡一直惦記著那批來自鄉下的打工妹,尤其那個叫韓梅的女孩,曾經令他心動不已。 「哥,要不是孩子」說到這裡,孫偉竟有點哭音。 「你受苦了。」孫天漫過妹妹的肚子,在她的兩腿間輕輕觸摸那宗濕地。 「別那樣,太劇烈會影響胎兒。」孫偉開了開腿,讓哥哥扣進去。 「小偉,」由於肚子隔著,孫天不能看到妹妹那地方,「到床上吧。」他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太瘋。 孫偉蹣跚著,被哥哥攙扶著爬上床。 「脫了吧。」孫天替妹妹解著腰帶。 「媽媽看見。」孫偉擔心地。 孫天轉身看了看門外,回頭插上門拴,站在床下,把褲子脫了,一根撐天玉柱從腿間翹起,看得孫偉面紅耳赤。 「小偉」他爬上來,讓妹妹分開腿,高高地的肚子下,那飽滿的陰戶隱藏著,一片雞冠樣的肉舌扎煞著,他分開來,細細地欣賞著。 「哥」孫偉驚喜地伸手擄住他的,攥在手裡輕輕地套擄著。 「舒服嗎?」他抬起頭看著妹妹,發現那裡已經濕漉漉的。 孫偉快速地上下擄動著,眼睛幾乎瞇成一條線。 「躺下吧。」這個姿勢被大肚子遮擋了部分光線,孫天看不清裡面的情景。 孫偉半倚在被子上,將兩腿朝向明亮的方向,孫天爬下來,用兩手玩弄著。 孫偉的陰蒂很大,包裹在包皮中間,孫天用手指撥開來,輕輕地搓著。 孫偉受不了,身子一顫,跟著蜷起腿,不由得「啊」了一聲。 看著妹妹扎煞著的兩葉肉片,他低頭含住了隆起下的那叢陰毛。 「哥」孫偉想低頭看看,無奈被那鼓鼓的肚子遮擋住了,只能看見哥哥趴在自己的腿間.尖尖的、柔軟的舌尖從鼓鼓的陰阜往下席捲著,一下子吞裹了她的肥大的陰唇。 「嗡」孫偉刺激地用手壓住哥哥的頭,狠狠地按進去,半個月了,半個月沒有和哥哥在一起,她拱起身子往他口唇裡送,緊緊地堵在了哥哥的嘴裡.孫天掰著妹妹的屁股,脫離了,看著那皺巴巴的陰唇,含在嘴裡,輕輕地用牙齒理,理的孫偉咬唇呻吟不止。 「哥,給我吧。」她仰起頭乞求著,大口喘著氣。手在孫天的腿間追逐著那活蹦亂跳的陰莖.孫天跪在妹妹的腿間,想俯身壓下去,卻又擔心妹妹的身子,正在進退兩難之地,孫偉爬起來,「哥,你坐起來。」 背對著哥哥,孫偉騎跨在他的懷裡,慢慢研磨下去。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04夜·鷓鴣天 (03) (作者:天堂聖客) 這種坐姿讓孫偉的肚子刻意受到保護,孫天從背後摟著妹妹兩隻碩大的乳房,抱住了她的肥臀往上挺動。 長髮撫動在孫天的臉上,使他只好把頭側向一邊,蜷起腿迎合著妹妹的姿勢。 兩人的氣喘和呻吟響成一片。 「小偉,換個姿勢吧。」看到妹妹身子一起一伏,擔心有點累,再說這個姿勢插得不深,他抱起妹妹的身子,脫離開.孫偉順從地跪下去,將屁股朝後撅著。 孫天看到妹妹的肚子幾乎貼到床上,兩個奶子遊蕩在胸前,兩隻肥白的大腿支撐著碩大的陰戶,夾在屁股間,他刺激的半跪在妹妹的背後,挺起雞巴,看著漸漸撐開的鮮紅的陰唇,一用力捅了進去。 「別插那麼深。」孫偉摀住肚子說.「怎麼了?」以前這個姿勢,都是刺激地騎在妹妹的屁股上,可現在這個情況,他怕妹妹承受不住。 「別弄壞了胎兒。」 又是胎兒,孫天就有點不高興,看著妹妹被撐裂了的陰唇吞裹著自己的,一進一出,饒有興趣地欣賞著性器的磨合。 「哥,這個時候不易劇烈性交的。」孫偉呻吟著解釋,她知道以哥哥的性格,肯定想盡著法子日弄。 「沒事,只要你高興.」孫天一抽一拉地慢慢運動著。 孫偉就感激地,伸手摸著兩人的結合處,感覺哥哥在自己裡面的堅挺。「你沒聽說那個黃色故事?」 「什麼故事?」孫天專注地掰開妹妹的兩瓣肥臀,讓自己的雞巴盡情地綻露著,慢慢地擠進去。 孫偉承受著哥哥溫柔地進出,「一位太太懷孕了。而在第八、九個月的時候,先生卻忍不住慾望,就強迫他太太跟他做愛。兩個月後小男孩出生了,一出生就會講話!他看見醫生就問,你是不是我爸?」 醫生:不是,我是醫生。 然後他看到了他的父親:那你是我爸羅?先生很高興:對!我就是你的爸爸!結果小孩就很生氣的拿手指戳他老爸的頭一邊罵:這樣戳你痛不痛?痛不痛? 後來太太又懷孕了,而在第八、九個月的時候,先生又忍不住,再次強迫太太跟他做愛,這次是個女孩,一出生也會講話,只見她轉頭看到了護士,你是不是我爸? 護士說,不……我是護士。最後她看到了她的父親:那你是我爸羅? 先生很高興地,對!我就是你的爸爸!結果小女孩就很生氣的把嘴裡的東西吐到她爸頭上,問道:「這樣髒不髒,髒不髒?」說的孫天高興地掘進去,「真的嗎?真的嗎?」 「傻子,哪能那樣?再說,你有那麼長?」孫偉回過頭來看著他,故意聳著屁股。 孫天就抱住了,使勁地往裡送,感覺到裡面一塊硬物,「是不是很深?」 「再深你也是舅舅。」孫偉被搗得身子一前一後地動著。 孫天抱住了她的屁股,挺起身子狠狠地搗進去,「小偉,我是爸爸,我是爸爸。」 兩個人一時間忘情地交媾著,哪裡還顧得腹中胎兒。 「來電話了,來電話了。」就在孫天感覺到從脊椎升起一股快感,直衝大腦時,那個設置成緊急電話的鈴聲響起來,他意識裡明白肯定出事了,心裡一急,屁股跟著一挺,那股快感一直麻酥到大腦,也不管戳到戳不到胎兒的頭皮上,忘情地在妹妹的身體裡一洩如注,疲乏的他沒來得及做其他的,伸手拿起身邊的電話,「什麼事?」 「孫總,出事了,警察封鎖了娛樂城。」顫抖的聲音,聽起來膽戰心驚.「你說什麼?」他吃驚地張大了口。 「公安帶走了全部人員,正在搜查您。」 「啊!?」半天合不攏嘴,跟著電話啪噠掉在地上。 還在趴著的孫偉預感到了什麼,只是哥哥的東西還插在自己的身體裡,她扭過頭,看到哥哥的臉色都變了,心裡不知出了什麼事。 「小偉。」孫天慢慢抽出軟拉巴嘰的雞巴,一瞥眼看到妹妹關切的目光,心裡一陣溫暖,伸手抱在懷裡,臉貼在她的大肚子上。 「怎麼了?哥。」孫偉顧不得腿間流出粘粘地白色精液,用手撫摸著孫天的臉。 孫天不想讓妹妹擔心,就說,「公司裡出了點事,恐怕我得離開一段時間.」他急急地爬起來,臨站起來,溫柔地親了妹妹一口。 市慶功大會上,陸青胸戴紅花,威武地站在主席台上接受少先隊員們獻花,嚴軍市長代表市委市政府高度評價了這次打黑行動,並給陸青和馮隊各記二等功一次,給公安幹警記集體一等功。 陸青在接受電視台採訪時,那謙虛穩重的態度讓在場的人無不動容,怪不得他素有「少女殺手」之稱,成熟穩健、英俊瀟灑,在業內號稱「剛柔相濟」。在觸及宸風集團的首犯孫天時,陸青沉默了一會,信心十足地說,「我們正在動用警力嚴控佈防,相信會在很短的時間內將其捉拿歸案。」 嚴玲靜靜地坐在會議室的一角,嚴肅而興奮地臉上不難看出少女的脈脈含情,從那天以身相許後,她對陸青就多了一份親近,只是在工作時間不得不隱藏起來,讓外人看起來卻是更加疏遠了。 孫天的漏網讓她內心多少有一點遺憾,她倒不是因為案件的原因,而的是擔心陸青的安全,她在安排好韓梅的住處後,很希望陸青也能住進來,這樣她就能天天看著他,而不至於因見不到他而擔心。 韓梅休養了幾天後,陸青臨時安排她在辦公室工作,這樣好讓嚴玲有個照顧,多少也給了嚴玲一絲安慰,他畢竟把自己看作了貼心之人,把自己初戀情人的女兒交給她。 看著父親在台上親手為陸青帶上紅花,她內心裡湧上一絲甜蜜和羞澀,如果,如果陸青沒有家室該有多好,那父親也不會反對自己和他來往,甚至會得到父親的關照和信賴,一想到那次對父親的傾訴,心裡就有一絲不快,父親竟然用名譽和年齡來阻止她,甚至還說陸青畢竟是一個結了婚的人。 結了婚怎麼了?結了婚就不能有愛情?她聽到父親的口氣,哭著進了自己的臥室,最後還是父親向她賠禮道歉,並承諾只要陸青也喜歡她,就不管他們倆的事。嚴玲想到這裡,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陸青不喜歡她,他能?那天在他的休息室裡,陸青趴在她那裡親吻,還溫柔地告訴她,他喜歡她。就是在那個房間裝修完工後,他和她看完房子,還在臥室裡摟著她,跪著向她求歡.嚴玲正沉浸在無限的暇思和旖旎的幻想中,被一陣強烈的歡迎聲打斷了,父親正握著陸青的手表示感謝,兩人不知說著什麼親切的話,看在嚴玲眼裡是無比的幸福。 「小陸啊,這一仗打得很漂亮,只是還有個尾子需要清掃。」他意味深長地看著他,露出滿意的神情。 「是,嚴市長.」陸青心裡湧上一股溫暖,自己和嚴玲有了那種感情後,就覺得嚴市長比較親切,儘管他內心裡知道,一旦嚴市長知道他們倆的關係,肯定不會答應,甚至還會因此而斷送他的前程。 他之所以跟他到辦公室就是要探探他的口氣。 「這一階段你們工作比較忙,小玲回來後老是誇獎你,她可是對你很崇拜呦。」嚴市長笑瞇瞇地,讓陸青感到無比的輕鬆。 「小玲是個好青年,為人處世都比較到位,也是家庭熏陶吧。」 「哈哈,是嗎?」嚴市長高興地,「你經驗比較豐富,還是要多培養她,她可是你的粉絲呀。」 「哪裡哪裡.」陸青謙虛地。 「怎麼?」嚴市長目光溫和中不乏凌厲,直透入陸青的心胸。「別的我不想多說,現在的年輕人管也管不了,只是」他沉吟了一下,「嚴玲,我是交給你了,不過,你要處理好工作和感情的關係.」「是!」儘管陸青沒徹底弄明白市長的意思,但至少他知道,嚴市長是把女兒嚴玲托付給他了。 從市長辦公室出來,陸青感覺到連空氣都比較清新,呼吸到口裡都感到無比的舒暢,這兩天除了匯報工作就是安排現場,連辦公室都沒去過,他覺得應該去看看韓梅。 裝修一新的杏園別墅,看起來簡單雅致,卻又不乏大氣,陸青敲了敲門,聽到裡面輕盈地一聲女聲,便站在那裡靜靜地等待著。 「您找誰?」年輕靚麗的身影,含顰輕笑。 陸青一下子呆了,他揉了揉眼睛,仔細地打量著,完全沒在意對方的表情。 「請問」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直到對方再一次禮貌地問話,他才清醒過來。 「你是韓梅?」 「是,您是陸叔叔吧?」活潑而輕鬆地看著他,趕緊拉開門.陸青感覺到一下子沒有了距離,像是認識很久似的,「還習慣嗎?」 「謝謝您,陸叔叔。」她甜甜的笑著,那一雙酒窩讓陸青的心動了一下。多少年了,這雙酒窩在自己的心裡始終泯抹不去,而如今他彷彿再一次看到了。 「韓梅,有什麼困難找嚴玲,直接找我也可以。」他看著她,卻又不敢看她,怕引起她的誤會,只好打量著屋子裡的環境。 「叔叔,我想找個工作,可以嗎?」韓梅坐在陸青的一邊,眼睛始終笑瞇瞇地看著他,陸青從那眼神裡似乎又看到了谷米地裡搖曳的滿地谷穗。 「哦,你過兩天到辦公室裡打打雜吧。」對於韓梅的工作,陸青早就有所安排。 「真的嗎?」韓梅孩子氣地一下子跳起來,眼裡滿是幸福感激的神情。「謝謝你,叔叔。」 陸青看著那活潑可愛的動作和俏麗的身影,他怔怔地一時不知怎麼好,完全一副拘束的樣子。正好這時電話響了,他接完了電話,趕緊站起來,對著韓梅,「工作的事你跟嚴玲說一下,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謝謝叔叔。」隨著銀鈴似的聲音,陸青次逃也似地離開那裡.陸青駕駛著那輛奧迪,繞過了幾個彎,便悄悄地停放在市郊花園,這是個清靜雅致的富人居住區,裡面設施比較周全,樓與樓之間空間大,日曬陽光充足,尤其是亭台樓閣的設置,恰到好處,所到之處往往有令人耳目一新之感。 他打開三樓的門鎖,輕輕地推開門,剛想叫一聲,卻突然看到嚴玲,「你怎麼在這裡?」 嚴玲笑盈盈地,「怎麼?不喜歡?」她迎向他,滿臉的希望與期待。 「小東西,想還來不及呢。」伸手一把摟在懷裡,「告訴我,怎麼在這裡?」 安靜地依在他懷裡,撲閃著一雙美麗的大眼睛,「身上不舒服。」 用手摩挲著她的臉,經驗老道地,「來例假了?」 嚴玲噗嗤笑了,「哪兒跟哪兒呀,人家不舒服就來例假了?」 陸青頗出意外地,「奧,那是怎麼回事?」一雙手就摸著她俊美的輪廓。 「肚子不太舒服。」嚴玲嬌嬌地說.「哪裡?」問詢著帶著關切,手自然地想摸向那裡.「左邊,嗯,這裡.」嚴玲引導著陸青掀起自己的衣襟。 「揉揉就好了。」他說著輕輕地按在那裡,「是不是把我們的事告訴了你爸?」 「嗯。」 他原本想證實一下市長有沒有知道兩人的關係,知道多少,沒想到嚴玲痛快地應了一聲,倒讓他吃了一驚.「真的?」摸著嚴玲肚子的手一下子停下來。 「怎麼了?」嚴玲白了他一眼。 「那」他擔心的事終於來了,「你怎麼能告訴他?」 「怎麼不能告訴他?」嚴玲不明白。 「我是說嗨!」他無可奈何地。 「有什麼嘛。」嚴玲不高興地說,「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陸青看著面前這個天真的女孩,他怎麼能說得清楚,剛剛在一個女孩面前差點失態,「我喜歡你,可你這時告訴他,他能答應嗎?」 嚴玲一下子摟住他的腰,「爸說,只要你喜歡我,我們的事他就不管。」 「你說的是真的?」陸青沒想到嚴市長這個開明。「怪不得」看到嚴玲不解地看著他,「今天我去爸爸的辦公室,他說,嚴玲,我交給你了。」 「真的?」臨到嚴玲吃驚地看著他。 陸青刮著她的鼻子,「小東西,你爸把你交給我了,你以後就得聽我的。」 嚴玲幸福地偎在他身上,嘟著嘴說,「人家還沒聽你的呀。」 「聽,聽,就是一樣沒聽。」 「哪樣?」嚴玲仰起頭以為工作上的事情。 「做愛的時候。」 「你壞!」嚴玲推了他一把,差點把他推倒。 「呵呵。」陸青回身抱住了她,「肚子還疼嗎?」手伸到那裡輕輕地揉著。 「不疼了。」被心愛地人撫摸著,嚴玲覺得滿身心理都是幸福。 「爸說把你交給我,我還以為是工作上的事,沒想到連人都交給我了。」 嚴玲就親暱的索要著陸青的親吻,兩個摟抱了躺在床上,腿壓著腿,彼此吻著對方。 「韓梅真的是你前妻的女兒?」 「也許是吧?」陸青摸索著解開她的腰帶,想像著韓梅,為什麼這麼像?乍一看還真認為是重回了瀘沽湖畔。 「什麼也許?」嚴玲對他的回答不滿意。 「我也不知道,我回城的時候,她還沒出生。」解開了,就爬起來,抱著嚴玲的腰部往下脫她的褲子。 嚴玲被剝光了,兩條腿雪白雪白地搭在陸青的肩膀上,「你不是說我不聽話嗎?」那意思是你要怎樣? 「你敢不聽話,不聽話,我就告訴爸。」 「你壞!」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04夜·鷓鴣天 (04) (作者:天堂聖客) 兩個人一邊調情,一邊親吻著。陸青俯下身子,把著碩大的雞巴在嚴玲的屁股溝裡研磨,看著那被撐裂了的陰唇顯出怪怪的樣子,就用手摳進去。 「我現在有爸的支援,你得乖乖地聽我的。」這個時候一提到嚴玲的爸爸,陸青就覺得莫名的興奮.「陸局。」嚴玲被扣得全身酥軟,扭動著身子叫著。 「我現在不是陸局。」他在嚴玲裡面左右旋磨著,興奮地看著嚴玲的姿勢。 「陸青。」嚴玲羞澀地叫了一聲,在單位叫慣了,乍然改口,真的覺得不自然。 「也不是陸青。」陸青已經抓住了她的兩個奶子,把身體拉近了,往裡捅。 嚴玲知道這時應該叫什麼,一想起那個稱呼,她心裡就無比激動,這是多少個日夜在心理一遍遍念叨著的,可一見了面,就難以出口。 陸青那兩個奶子擠向中間,看著深深地富有誘惑力的乳溝,貼上去,用嘴含住了,下身急劇地挺進去,挺得嚴玲一上一下的聳動著。 「小玲,我現在還是陸局嗎?」 「不不是。」 飛快地抽拉著,陸青感覺到一陣陣快感湧來,從那裡輻射到全身,似乎連每個細胞都感染了。 「那應該叫我什麼?」 「老公,老公。」嚴玲羞澀地一邊一邊叫著。 「我不要這個稱呼。」他想起谷地裡那聲聲鷓鴣叫聲和一遍遍暱喃嬌吟。 「陸」嚴玲開始聳起屁股迎合他,眼裡乞求陸青的回答。 「男人,叫我男人。」 怎麼這麼粗俗,這麼羞人答答,嚴玲只是一時的感覺,跟著脫口而出,「男人。」剛說出口,就覺得一股如雷般的狂野灌輸進來。 「啊啊」兩個人幾乎同時喊出來,嚴玲死死地抓著床墊的一角,身子一陣陣痙攣,盛納著潮水般的噴湧。 「怎麼?舒服嗎?」將溫熱的身體像小貓一樣圈進自己的懷裡,陸青滿足地欣賞著。 「不來了,像頭驢似的折騰.」嚴玲享受著愛人的溫存。 「小東西,你是我的女人,不折騰你折騰誰?」陸青掀起嚴玲一條腿,看著那被自己蹂躪過的碩長陰戶。 「你?」嚴玲羞於被這樣看,掙扎著想把腿放下,「那麼粗俗。」 陸青卻更有興趣地用手撫弄著,看著夾在腿間的那兩條飽滿的肉唇,貪婪地變換著形狀,他沒想到嚴市長竟然放心地把自己的寶貝千金交給自己這樣一個已婚之夫。 「壞!」嚴玲嬌嗔地親著他的臉,一股幸福蕩漾在心腔。 翻開紅紅的蛤唇,陸青看到鮮紅的窒腔內殘留著白白的液體,他知道那是自己剛剛射進去的。 「小玲」他欲言又止,內心裡隱隱地有一點擔心。 「怎麼了?」 「以後要戴上套子。」輕輕地抹拭著,看著白中帶黃的濃濃的有點液化的精液。 「不!」嚴玲嘟起嘴,不高興地。 「小丫頭,小心懷上。」 「人家就要懷」她像一隻懶貓一樣嫵媚動人。 「爸爸」他聲音甜甜的哄著她,「知道了,肯定饒不了我。」放下她的腿,抱住她的身子親了一口。 「爸知道我是你的女人。」嚴玲一點也不掩飾。 「你?」剛想說點什麼,聽到放在樓下的奧迪響起了急促的報警聲,陸青一下子站起來,扭頭看著樓下的動靜.「不好,有人打架。」他快速地穿著警服,「你休息吧。」 嚴玲還想說什麼,卻看到陸青一陣風一樣地疾奔下樓。 馮正良坐在一輛桑塔納內,手拿著對講機,眼睛一刻不停地看著那森木遮掩下的別墅。「馮隊,有人靠近別墅。」 「注意觀察,別暴露身份。」他小聲地說.「是。」 別墅內走出一年輕女子,步子顯得笨拙而又沉重。 「孫天的妹妹出來了。」 「知道了,你繼續監視。」馮正良發動了引擎,看著孫偉坐上一輛麵包車,悄悄地跟了上去。 「陸局,孫天的妹妹進了市醫院。」 正在調解糾紛的陸青躲過眾人的耳目,「幾個人?」 「只有她自己和一個司機.」「弄清情況.隨時報告。」 「是!」馮正良掛上對講機,看見孫偉去了婦產科。 陸青顧不得還糾纏在一起的糾紛事件,趕緊要通了臨近派出所的電話,通報了這裡的情況,就駕著車駛離了市郊花園.這幾天,陸青忙得不可開交,他沒想到一個刑偵隊長跟蹤一個已孕孕婦竟然跟丟了,而且還是在堵住門口的情況下,想起馮正良垂頭喪氣的模樣,陸青氣就不打一處來,他沒跟他廢話,而是一言不發地離開辦公室,原本想以孫偉做誘餌,可以尋覓到孫天的行蹤,可現在一切都泡湯了。 樹林裡黃葉滿地,顯示出一片蒼涼,偶有麻雀在嘰嘰喳喳的叫著,叫得他心情煩躁,他想起那個南國的秋天,一聲聲悠長的鷓鴣叫聲,讓他常懷著思鄉之情。多少年了,他不敢去想,不敢去回憶,可現在,他又不得不想,韓梅的到來,讓他無可避免地又勾起沉澱了多年的情思。 為什麼就那麼像呢?簡直就是她的翻,就連說話的神態都是,陸青覺得把韓梅留在身邊是個錯誤.去歲今辰欲歸家,今年相望又天涯。一春心事閒無處,兩處閒愁話桑麻。四目對,暈飛霞,滿地谷米隨意爬。何時收拾田園意,再整衣衫拜爹媽。 多少年了,這首令人蕩氣迴腸的詩詞,他始終不敢去面對,可那天晚上,他失眠了,坐在辦公室裡,他不得不翻出多年來一直鎖在抽屜裡的那本舊詩集,細細品味這裡面的辛酸和甜美。 閉上眼睛,彷彿她的音容笑貌、她的一顰一笑,都出現在眼前,何時收拾田園意,再整衣衫拜爹媽。自己一去就杳無音信,那個美麗的婚姻憧憬也隨之而煙消雲散了。可如今,一封信、一個女孩、一聲囑托,就讓他義無反顧,卻也讓他再度沉湎於那無盡的相思。韓梅,這個讓他想見又怕見的女孩,這個常常讓他丟三落四的妙人兒,使他多年壓抑的情感又再度翻湧。 惟有鷓鴣啼,獨傷行客心。陸青此時真正體會到一個遠離愛情的孤獨心理。 他不知道這種心理何時得以慰藉,何時才能真正回歸到那種原始的愛。 抬頭看看凋零的一片片樹枝,他正想閉上眼睛,卻感受到腰間強烈的振動,低頭看了一下,麻利地摘下來。 「請講!」 「陸局,有人發現孫天在六河道一帶出現.」對方緊張而有驚喜地。 「說說情況.」陸青知道那天自己的臉色和沉默讓馮正良感受到了壓力。 「上午11點的時候,孫天在東河百超出現,但沒有跟蹤上,估計他就在這一帶。」馮正良蠻有把握地。 陸青也意識到孫天應該還沒有離開這個城市,從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可能是因住所用品短缺的原因而出現.「警力夠嗎?」 「沒問題.」馮正良知道陸局的判斷和意圖,興奮地說.「繼續監視。」陸青果斷地,跨上自己的愛車。 「小偉,你來的時候,媽知道嗎?」孫天看著行動有點遲緩的妹妹,點燃了一支煙靜靜地抽著。這幾天,躲避在這樣一個環境裡,使他的心情異常煩躁和不安,他沒想到,陸青這麼快就對自己下手,想起以往的幾次交手,自己還是太低估他了。 「知道。」孫偉溫順地看了他一眼,讓孫天的心一動。她的肚子已明顯地凸起來,甚至還有點冒了尖。「媽讓我來照顧你。」她聲音柔柔的,很想讓人摟在懷裡.「哎媽也是。」孫天輕歎了一聲。 「怎麼了?哥。」孫偉走過來,靠在他身上。 「你這個樣子,哥怕」他擔心地看著她。 「只要你平安,媽和我就放心了。」孫偉自小就對哥哥百依百順。 「可哥對你就放得下了?」他抬眼看著妹妹,發現孫偉一絲羞澀,就順手樓過來,撫摸著她輪廓分明的臉。 「哥我們在一起不就不用擔心了。」 「小偉。」孫天疼愛地撫摸著,抱在腿上親吻著。 良久,孫偉感覺到這個姿勢有點吃力,掙出來,兩人彼此盯視著,孫偉的手放到哥哥的脖頸裡,慢慢地揉著。 「還有多少天?」 「什麼?」孫偉不解地問。 孫天潛意識裡有一種擔心,他知道自己這樣的時候不會長久,要麼逃出去,要麼被捕入獄.「分娩。」 「三個月。」孫偉計算了一下。「怎麼了?」 「哥怕看不到了。」他像是自言自語地。 孫偉一下子摀住了他的嘴,「胡說!」嬌嗔中帶著一絲嬌媚。 孫天動了動,撫摸著她的肚子,「妹,我真想看見他生下來。」 孫偉俯下身子,讓他摸著,溫柔地用頭抵住哥哥的臉,「你會看見的,哥,以後你要多少,我都給你生。」 孫天笑了,笑得很幸福,「傻丫頭,那你不成了生孩子的機器了。」他說著順著她圓滾滾肚子摸下去。 「壞!」孫偉起先夾了夾腿,跟著又分開.一縷毛蓬蓬的陰毛捻在手裡,跟著直接侵入下去。「我看看這裡到底能生多少。」 孫偉嬌羞地,兩腮紅暈頓生。 「只要你能」說的孫天一柱撐天。伸手撫弄著那手機看片 :LSJVOD.COM軟軟的龐大肉舌,感觸著裡面的水聲漬漬.孫偉翻過身來,和哥哥貼身相抱了,嘴對嘴地接吻。兩個一時間大腿交接著,孫偉半騎在哥哥身上。 孫天的手直接扣進去,扣得孫偉氣喘喘地,頭髮凌亂地搖擺著,她的大腿盤曲著,口裡發出難抑的叫聲。 「小偉,還還行嗎?」孫天那裡早已奮起直追,只是怕妹妹這個時候難以接受。 「沒事,只是輕點.」孫偉攀上哥哥。 「那還是不來吧。」孫天勉強地說.「進來吧。」孫偉扭頭笑吟吟地看著他。 「我怕他出來罵我。」孫天突然就想起那個笑話。 「呵呵,你個壞蛋。」孫偉一下子堵住了哥哥的嘴。 「小偉小偉」孫天一邊和妹妹親著,一邊脫下她的褲子,跟著急切地尋找著洞口。 「哥你插哪裡去了?」孫偉感覺哥哥在她的後庭裡躍躍欲試,伸手抓住了,挪移著往裡塞。 「小偉,哥哥想玩玩你的」他乞求地看著妹妹。 「不!」孫偉嗔怒地白了他一眼,白得孫天心裡一陣麻酥,跟著妹妹的指引,一路挺聳著進入。 「你來的時候,媽在家裡做什麼?」孫天托起妹妹的身子,怕擠壓了腹部。 「媽就是擔心你。」孫偉說到這裡,身子往下錯了錯,「往裡」她大概感覺不暢,這個姿勢本就不能密切結合,再加上哥哥不敢發力。 孫天徐徐地送進去,看著妹妹大腹便便的上面兩個黑黑的奶頭.忽然想起這個時候,媽竟然讓妹妹來找他。 「媽要是知道」他像是喃喃自語,又像是說給妹妹。 「媽應該知道。」孫偉往下坐著,配合著哥哥的回勢。 「你說什麼?」孫天沒在意,兩手插入妹妹的腋下,托起她的身子,挺起下身追上去。 「嘿嘿」孫偉欣喜地抱住了哥哥,親著他,「她知道我們的事。」 「你是說,她知道我們這樣?」孫天抱著妹妹,停下來。 孫偉故作神秘地,「我來的時候,媽說,小偉,這個時候,也只有你去照顧哥哥,可凡事得有個度,你們兄妹千萬別弄出事來。我被說的一頭霧水,就問,媽,我們還能弄出什麼事?誰知媽戳了我一指頭說,你們兄妹那點破事,還能瞞得了媽?」 「媽真這麼說?」孫天驚訝地看著妹妹。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04夜·鷓鴣天 (05) (作者:天堂聖客) 「媽還歎了一口氣說,媽知道你們兄妹好,哎說完眼淚汪汪的。」孫偉看著哥哥又動起來。 孫天這一次托住妹妹的屁股,掰開那個花瓣,往裡挺送。他不知道媽媽既然知道自己和妹妹為什麼還要把她送過來,難道她,她要自己的一對兒女他不敢想下去,卻聽到妹妹發出難抑的叫聲,他知道妹妹要高潮了。 「哥快點.」她催促他。 孫天換了個姿勢,半側著身子,抱住了妹妹半個屁股,「你不怕孩子掉了?」 「我不管,我要你。」孫偉大口喘著氣,鼻翼一張一翕。 孫天斜著身子從後面看著妹妹肥厚的陰唇包裹著自己的,慢慢地錐進去,直到錐得孫偉發出一聲尖利的叫聲,他才弓身一挺。 「哥!」身子隨著一陣顫抖。 「舒服嗎?」孫天就手捏住了那兩個奶子,猛地一陣快速抖動。 「啊啊啊」孫偉發出一連串的顫聲,刺激著孫天,跟著一陣激動,他趴在妹妹的屁股上一陣猛射。 「說不定媽也喜歡你。」孫偉臨起身的時候,給了他一個眼風.「又胡說.」孫天滿足地從妹妹的屁股上下來。 看著一股白白的液體從自己和妹妹密實的結合處溢出來,一個大膽的想法形成了。 依河園處的別墅,孫天壓低了帽簷,看了看院牆周圍,熟練地按住短牆,一個縱身,便飛躍到牆內。 「媽。」 「天兒,你怎麼來了?」孫鳳仙緊張而又欣喜地望了望周圍。 「我來看看你。」孫天故作鎮靜地看著母親關上門.「小偉可好。」母親關愛之情溢於言表。 「我就是為這而來的。」 「難道」母親驚訝地看著他,擔心著自己的女兒。 「媽有兒子在,小偉不會出事。」他看著母親,像是一塊石頭落了地。 「只是」母親沉默不語.「這個局勢,我只有兩種可能,一來遠走高飛,二來身陷囹圄。媽-小偉,還是你來照顧吧。」 「天兒。」母親急切地看著他,「要是能夠,能不能我們一家三口都」「可小偉她快生了,再說,陸青也不會放過我。」孫天面現陰鬱.「天兒,要不還是你走吧,小偉,你別擔心,有媽在。」 「可我放不下她!」孫天脫口而出,卻忽然心覺不妥,「我也放不下你。」 「媽知道,都知道。天兒,還是你走吧。」孫鳳仙聲帶悲泣地說.孫天看著母親,那個想法逐漸在心中成熟,「你別擔心,目前只有一條路。」 「什麼路?」母親直直地看著他。 孫天不忍讓母親擔心,「你就別問了,我會處理好的。」 母親看著他決絕的表情,忽然心生寒意,「小天,你別再走下去了,媽就只有你們一雙兒女。」 「媽,不會有事的。」看著媽柔弱的身軀,他趕忙扶住她。 孫鳳仙拉住兒子的手,仔細地端詳著,「小天,媽愛你,也知道你愛你妹妹。你可是我們的頂樑柱。」 「媽,兒子知道。」 「你不疼媽,也替小偉想想,她要是沒有你,還怎麼活。」孫鳳仙說到這裡,感覺到頭有點暈,這幾天,自己一人在家,擔驚受怕的,身體狀況始終不佳。 孫天聽出母親話中有話。「媽,我和小偉」「傻孩子,你和小偉媽還能不知道?」她說到這裡白了他一眼,滿含著酸楚。 「我?」孫天不知道母親知道多少,心裡七上八下的。 「都是一屋子人,還能擋得住媽嗎?」 孫天緊張地,「媽,你都知道了?」 孫鳳仙疼愛地,「你這個孽障,攪得媽心裡都亂了。」 孫天看著母親疼愛的眼神,剛才的緊張一掃而光,他沒想到母親對於他們兄妹的所作所為一點都沒有生氣,相反卻似乎還有羨慕和鼓勵。 「那天,媽生日,你們兩人呼天號地的,還讓媽」看著母親一幅寬容諒解,孫天心裡暖洋洋的,就憧憬著那天兄妹的歡愛。 「怎麼,是不是又想你妹妹了?」 一語被母親道破,孫天不好意思地,輕輕摟住了她,「兒子也想你。」 「貧嘴!」母親一抹嬌羞現予臉上,看得孫天心癢癢的。「就知道哄女人」「哪裡.」孫天面對母親,竟然有點笨拙和木訥.「兒子還不想你呀,」他剛想說,要是不想你,兒子也不會冒險來看你。 孫鳳仙看出兒子眼裡的表白,作為母親她還是有一點妒忌,對於兒子女兒的愛,她早已有所覺察,只是擱在她心裡,認為兩小無猜,又是兄妹情深,就沒真正當回事,等她真正發現了,已經生米做成熟飯,看著兒子女兒忘情地歡愛,她作為母親悄悄地躲在了一邊。 這時被兒子摟著,孫鳳仙又幸福又覺得不好意思,好在自己不便戳破,就任由兒子抱著自己。 「你可別辜負了她。」說出來,自己心裡竟然酸溜溜的。 「我知道,所以我就來和你商量商量。」 「還商量什麼?媽都把她送過去了。」 「謝謝媽。這幾天虧得妹妹在。」孫天感激地看著母親,在那種地方、那種境況,和自己愛的人在一起,驚嚇、寂寞都跑到九霄雲外。 「不害羞。」母親嬌暱地,看在孫天眼裡竟然多出一絲嫵媚,他不知為什麼,今天母親竟然比平時多了幾分女兒心態.「女人這時候可不能你要注意點.」「媽,我知道,我和她」他說到這裡突然意識到母親眼裡有股說不出的情意,就切切私語般地,「都是慢慢地進入。」 「還好意思說,不害臊。」 「媽」孫天不知怎麼的竟然對著母親撒起嬌,「兒子」低聲地,彷彿貼著母親的耳邊,「懂得憐香惜玉。」 手機看片 :LSJVOD.COM 母親閉上眼睛,輕歎了一口氣,「但願你能懂得女人的心。」 聽著母親弱弱的語氣,感受著母親噴過來的柔柔氣息,孫天一時竟心猿意馬起來。 「這幾天,小偉不知怎麼的,竟然竟然老是想要。」他喃喃地對著母親說.「她是不是想安慰你?」母親的聲音彷彿很遙遠.「也許是。媽」他晃了一下母親的身子,要她睜開眼睛。 「小天,媽想休息一下。」如蘭惠質般地吐著氣息,輕撫在孫天的臉上,彷彿撫在孫天的心上,讓他感覺到一絲慌亂.「媽,您不介意我們?」孫天顫抖的聲音,看著母親緊閉的眼。 「傻孩子,媽起初接受不下來,可看看你們相親相愛,又不忍讓你們痛苦分離.後來媽就想,既然是一家人,彼此心心相印,又何苦在乎肌膚之親,只要能快快樂樂在一起就行了。」 「媽,你真的這麼想?」孫天驚訝地看著母親,這個為自己付出畢生心血和青春的偉大女性。 「媽就想,既然能彼此牽掛,相互疼愛,就應該相互交付,相互給與.」孫天激動地握住了母親冰涼的小手,貼在臉上,「媽,謝謝您,謝謝您的理解。」他哽咽地親吻著母親肉乎乎地掌心。 「天兒,好好照顧妹妹,媽只要看著你們幸福就滿足了。」 「媽,我會照顧好她,也一樣會照顧好你。」母親在他的心中永遠是慈愛的。 「別小天。」孫鳳仙聽了,不知怎麼的,身子顫抖了一下,語氣裡滿含著嬌羞。「媽只要看著你們好就行了。」 孫天忽然衝動地貼近了母親的身子,「媽,我對你也一樣好。」 「小天。」母親別有情味的叫了一聲,感受著兒子的話外之音,這些年,自己辛辛苦苦地拉扯了他們兄妹,看著他們相親相愛一起長大,心裡只是五味雜陳。「難道你也要」孫天剛才只說了一句象照顧妹妹那樣照顧她,母親就顫抖了一下身子,他只是斷定這些年,母親是否也對自己有意思,因此便把話來試探她。「只要你喜歡.」母親聽了她的話,忽然扭過了頭,「你你心裡只有你妹妹。」 「不不」孫天結結巴巴地,「我心裡更有你,媽。」 「貧嘴!」母親嬌嗔中面帶笑靨,讓孫天一陣酥麻。他就勢一把抱住了母親的身子。 「媽,我要了你吧。」 「你個混世魔王,小畜生,連媽也要。」 「你不是說,一家人就要彼此牽掛,相互給與嗎?」 「可小天,這要天打雷劈的。」孫鳳仙雖然對兒子早就有意,只是礙於母親的身份不敢表白,尤其是當她看到兄妹倆人在一起,便把那種想法深深地壓在心底,為的是不願看著一對兒女傷心。 「媽,只要能快快樂樂地在一起,哪管身後洪水滔天,就算天打雷劈,我也認了。你不是經常偷看我和妹妹做愛?」 「瞎說八道,媽才不管你們的事呢?」 他忽然大膽地挑起母親的臉,讓她看著自己,「剛才還說我和妹妹呼天嚎地的呢。」 「媽媽那是擔心你們瘋,瘋起來什麼也不顧了。」孫鳳仙說著,臉紅了一紅,「我可還要等著抱外孫子。」 孫天看著母親紅撲撲的臉,輕佻地親了一口,「兒子會送給你一個。媽,你不是說我是你的頂樑柱嗎?就讓我做一回你的頂樑柱吧。」 孫鳳仙壓抑著心中的幸福,幽幽地說,「天兒,你可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是媽的主心骨,頂樑柱。」 孫天一時間筋酥骨軟,看著母親胸口兩團白白的嫩肉,「媽,孩兒已經做了妹妹的頂樑柱,就讓兒子再給你頂進去吧。」 「死孩子,跟媽沒大沒小的。你你要頂進媽哪裡?」 「我已經不小了,你看看。」他拉著她的手摸過去,剛剛接觸了那裡的碩大,孫鳳仙驚懼地縮了一下手,跟著又被兒子拉過去。「兒子就把這柱子頂進你的你的」「小天,你真的想和媽」「孩兒就是想再享受一次母愛。」 「天兒!」 「媽!」 孫天輕輕地壓上母親的身子,解開了孫鳳仙的胸扣。看著自己的兒子把手探進那多年來無人眷顧的領地,孫鳳仙真的意亂情迷了。 「小天,小天,你是媽的頂樑柱。」她喃喃地,聲音顫抖著。 「那就讓兒子給你頂進去吧。」那雙柔軟的雪白的奶房頃刻握在手裡,讓孫天做夢都沒想到,原本想來跟母親到個別,也好義無反顧地實施自己的計劃,沒想到卻意外地讓自己發現了母親的心跡.一想到道別,孫天的心微微一顫,自己這一去,不知是福是禍,前途未卜,如果和母親情定今宵,萬一自己身陷囹圄,那又多了一個傷心之人,他於心何忍! 想到這裡,想入非非的手不自覺地慢了下來。 「天兒,是不是有心事?」 孫天看著母親豐潤的面龐和豐滿的嘴唇,貪婪地調試著母親俏麗的乳頭.「你,還惦記著她,是嗎?」母親對於這時候他的不冷不熱顯然不滿,在她的心裡,男女一旦挑明了心跡,就如箭在弦上,除非另有他人。 「不不」孫天知道母親吃醋了,趕緊回答,「兒子只是只是擔心這一去,從此天涯相隔。媽,我不願再讓佳人擔心。」 「那你就願意讓你妹妹」母親說著,已有悲泣之音。 「我和她已經有了夫妻之實,相識相知,即使她為我相思成疾,也由她而去,只是不想讓您再成傷心之二。」 「天兒,兒是娘的心頭肉,即使沒有娘也願意和你下黃泉。」 「媽,是兒多慮了。」聽了母親的表白,孫天再也沒有了顧慮.「天兒,母以子貴,既有緣,何相拒?事到如今,媽還能再回頭?」羞慚慚地早已握住了那擎天之柱。「在娘的心理,你這根柱子,早已頂入娘的心裡.」「媽,天兒對不起,辜負了佳人心思。」輕解羅裳,將母親身軀裸裎於前。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04夜·鷓鴣天 (06) (作者:天堂聖客) 「母行雲雨意,子孝巫山情。媽,兒子願意跟你共赴陽台。」 孫鳳仙幸福地閉上眼睛,多少個日日夜夜,偷窺著他們兄妹風流快活,而自己卻躲在一邊傷心飲泣,可如今兒子就要跟自己共赴愛河,同床共枕。她的心翹翹的酥麻了半邊。這個自己曾哺育過的,曾用乳汁餵養過的男人,如今卻要在自己的奶房上尋求歡樂。她作為母親,就要用男女尋愛的性器和兒子一起追歡逗欲。 思念至此,兒子的手已經分開了自己包藏了多年禁地。 「媽你是?」孫天驚訝地看著母親那白皙無毛的陰牝,「你是白虎?」 孫鳳仙身子一動,羞羞地,「你姥姥當年給我算了一卦,遇龍成鳳,龍交成仙。」 「媽,你知道我是」孫天驚訝地看著母親豐滿肥腴的陰牝,宛如一隻肥熟的碩大鮑魚.「你的胸毛和」孫鳳仙臉生嬌靨,「你和小偉的時候,媽看見你從濃密中挺立出的頂樑柱,就知道你就是你姥姥所說的青龍。」 「那時你是不是就想和龍相交?」 「天兒,你姥姥還說青龍壓白虎,子孫遍地數。」 孫天撮起母親那異常飽滿的陰唇,看著碩大的肉舌突起著,白皙如嬰兒般的可愛。那白嫩的肌膚瑩白純淨,「姥姥說得對,世上只有青龍才能配得上白虎。媽,就讓青龍和白虎交配吧。」「天兒,娘喜歡龍孫龍種.」孫鳳仙驚喜於那勃起的龍根,抖索著從上到下撫摸著。 孫天跪在孫鳳仙的腿間,解開了,那龍陽之根蓬勃著從腿間一躍而起,顯示出碩大的生命力。 「天兒。」孫鳳仙驚訝於那佈滿胸間的黑色鬈毛,連綿不斷地延伸到小腹,直到覆蓋了那雄性的腿間.她不知道上天為什麼會這麼安排,一個純淨白皙,一個綿綿不絕,「遇龍成鳳,龍交成仙。」難道這是上天的安排?這個世界上青龍白虎本就不多,能相遇的又有幾人?冤孽,你是娘的剋星,就讓娘和你相剋相交吧,她想到這裡,輕輕地將腿打開.「仙兒,仙兒,兒子讓你成鳳成仙。」他挺起碩大的龍根一下子貫入母親的陰牝,看著那鮮艷的洞府如重疊的花瓣裂開,將龍根全數沒入。 孫鳳仙顯然受不了如此勢如破竹,太強悍了,那多年未經人道的洞府乍受異物侵入,快感和痛感交替著,沁入心腑。 龍與虎,母與子,一時間陰陽相交,龍爭虎騰,就在孫天感受到那白虎的綿柔之力徐徐灌入的時候,忽然發覺窗戶上一道黑影,他警覺地停下來。 「天兒,怎麼了?」孫鳳仙將碩大的性器貼上來,尋求著前所未有的快感。 孫天看著婆娑的樹影在窗邊搖曳,他的心一沉。 母親在身下嚶嚀了一聲,翕動著他躍動的龍根。 又是一記狠狠地貫入,看著被撐裂的陰縫迎勢而上,孫天將剛才的警覺都貫入到母親的身體裡.「沙沙」輕微的腳步聲連同影子重現,孫天感覺到再也不是雲雨風至。狠狠地貫進去,享受著白虎的陰鷙之力,貪婪地拔出來,又貫入,貫得母親喘息著,一兩個回合,孫鳳仙就只有出的氣了。 「媽,有人。」他覺得再也不能停留下去,看著母親一幅凌亂的嬌柔模樣,儘管捨不得,但還是強掙出來。 孫鳳仙攀住兒子的手飛快地移開去,跟著身子半仰,但卻只看見窗邊的樹葉搖動。 一絲眷戀,一絲擔心,從母親的眼神裡流露出來。 孫天麻利地將碩大的龍根掖進褲內,迎視著母親愛戀的目光,從她肥碩的胸間游弋到腿間,白白的、凍膠似地從陰牝裡溢出來,他知道那是女人動情時的淫液。強烈地壓抑著自己的慾望,伸手按在母親那裡,跟著扣進去,看著母親眼裡春情勃發,戀戀不捨地閉上母親的腿,跟著轉過身。 「天兒,媽等你。」 「知道。」飛快地疾步奔向臥室的後門.陸青拿著手持電話,傾聽著各方彙集來的消息。 「陸局,發現孫天在依河別墅。」 「盯緊點,這次別讓他跑了。」 「明白。」對方興奮地答道,隨之,發出嗤嗤拉拉聲音。 陸青看了看門外,將聲音調至最小。 一束鮮花,一曲輕樂,讓他今天的心情放鬆到極點,他知道,多少個期待,多少個夢想,都彙集到這個時刻,他不得不把多年來的情感借這個時刻展露出來。 「叔叔。」一聲清脆的聲音,讓他渾身振奮,多少年了,這個低沉而溫柔的聲音始終讓他沉醉,怎麼連聲音都如此逼真,她真的是她的替身? 「坐坐」面對韓梅,他竟然有點失態.韓梅矜持地坐下,接過陸青遞過來的飲料,羞澀地看了一眼,抿嘴啜著。 陸青不知道怎麼表達,這次約她來,就是想瞭解一下她母親的消息,自從收到她母親的信,他就沒有一刻平靜過.人都說,初戀是最讓人刻骨銘心的,也是最值得回味的。也許正出於此種原因,他才對韓梅格外關注。 韓梅偷偷地溜了她一眼,也許她在琢磨他約她來的目的。 「你母親可好?」斟酌了半天,冒出來的還是這麼一句簡單的話,這讓平時成熟而穩健的他大出意外,為什麼在她面前竟然如此拘謹? 韓梅這時抬起頭,她的大眼睛裡有著異乎尋常的溫情,看得陸青心裡柔柔的,彷彿又進入那個年代。 「家裡窮,我媽過得並不好。」她聲音抑鬱地,聽在陸青的耳裡頗有磁力。 忽然她抬起頭,眼睛撲閃著,「我媽要我來城裡打工,就是為了貼補一下家用。」 「家裡還有誰?」陸青很想知道她一些近前的情況,但又不便於說明。 「還有一個弟弟。」 「哦。」陸青不知道韓梅為什麼沒提她的父親.「來,吃點水果。」他用牙籤挑了一個,遞給韓梅。 韓梅捏住了,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謝謝叔叔。」就低下頭,含在嘴裡慢慢嚼著。 陸青看著韓梅輕啜慢咽,想起那個夏日的午後,和韓艷相依相偎在山澗裡,身邊舖了一地的山果,自己嬉笑著拿起山果搓了又搓,遞進韓艷的嘴裡,趁著韓艷湊近的當口,陸青摟住了她的脖子,然後輕輕地吐了進去。韓艷輕嗔了一聲,一邊捶打著他,一邊脈脈含情地嚼動著。 那個情景,那個場面,讓自己多少次回味著,辛酸著,可是一場返城的運動隔開了兩人,他再也沒能回到那個山鄉,而韓艷由於自身條件永遠留在了知青點。 正當他回味著、咀嚼著,心中充滿了無比幸福的時候,忽然鬼魅似地一個人站在面前,他警覺地手往褲兜裡伸去,卻聽到一聲斷喝,「別動!」 一柄輕刃抵在了韓梅的頸項上,嚇得韓梅驚呼一聲,身子一動不敢動,如木雕般地呆立著。 「孫天,你想幹什麼?」儘管聲音嚴厲,但還是遮擋不住自己的擔心,面對孫天的威脅,韓梅的安全不能不考慮.「嘿嘿,不幹什麼.」孫天不陰不陽地說,「陸局,小民只是求條生計。」 陸青伸到腰邊的手一動不動,眼睛始終盯著孫天的動作,「你先把刀放下。」 「放下?嘿嘿」他奸笑了一聲,「你以為我是哄大的孩子?」 「那你想怎麼樣?」陸青在尋找著機會,語氣不那麼嚴厲了,意在麻痺孫天。 可孫天是什麼人,在江湖上滾過的,什麼場面沒見過,再說,來這裡,早就預謀好了的,根本不會上當,這一點陸青也看出來了。 「不怎麼樣。只是先委屈一下局座大人。」他刀抵在韓梅的脖子上,一步一步地逼近了陸青,伸手從陸青腰間拔去了手槍。 「來,把自己捆起來。」抽出早已準備好的繩子,遞給陸青。 陸青知道今天的事情難以脫身,只能先按照他說的做,再尋機脫身。 看著陸青綁縛住了,他騰出手先把韓梅捆綁了,再麻利地給陸青加了幾道,用力勒了勒,打上死結.坐下來,鬆了一口氣。 「談談條件吧。」陸青看著他洋洋得意的表情,又轉眼看看韓梅,韓梅瑟瑟發抖著,臉色蠟黃,他知道自己因一私之心牽連了她。 孫天點了一支煙,慢慢地吸著,「要不要來一支?」看到陸青扭頭不看他,就自嘲地噴了一口煙霧,「老子也是作奸犯科之人,自知性命不保,但還要困獸猶斗.這個妞,老子早就看上了,當然得玩一玩。」他說著,淫邪地看了韓梅一眼。看得韓梅渾身一扎煞。 她自然記得孫天那雙猥褻的手曾經撫摸過自己的身體,只是由於出了事的緣故,才得以保全身子。 「你不要亂來。」陸青聲色俱厲地說,他知道這個時候,歹徒往往都會狗急跳牆。 「哈哈」孫天冷笑了一聲,將手中的煙頭摔在地上,趨前一步,一把扯住韓梅的上衣,用力一扯,撲楞楞,一排扣子刷刷落下,胸衣半解,兩隻雪白的乳房露出一半。 「你」韓梅又急又恨,眼淚撲簌簌地盈滿了眼眶,她沒想到孫天竟然會當著陸叔叔得面粗魯地把自己裸露出來。 「怎麼?心疼了不是?」他乜斜著眼,看著陸青,「這幾天是不是摘了頭水?」 「你?」陸青氣得臉色鐵青,在他的心裡,韓梅這麼純潔的女人,容不得半點侮辱。「我警告你,別自取其辱。」 「老子還談什麼辱不辱的,老子只知道快活一下是一下。」他轉向韓梅,輕佻地撮住她的下巴,「這麼嬌嫩的小妞,你小子還能放過?說,是不是被他上了?」 「你,混蛋!」韓梅羞憤交加,企圖掙脫他的魔手。 孫天卻把一隻大手伸進韓梅的胸衣裡,扯出那只雪白的奶房,捏在手裡,貪婪地看著,「我就不相信,這麼好的女人,他會不上。」 陸青看著孫天放肆地玩弄著韓梅的乳房,他的心彷彿在滴血,一股酸酸地情緒讓他幾乎控制不住,他沒想到自己如此珍惜、如此看重的女人,卻被他褻瀆著,內心裡百般掙扎,恨不能跳上去,制他死命。 「你」韓梅從沒受此侮辱,她拚命掙扎,無奈手腳被綁,只能任其所為。 「孫天,你有什麼朝著我來,別糟蹋一個女人。」陸青想激怒他,讓他放過韓梅。 「朝你來?你有什麼?」他不屑地,「你除了一個大卵子,還有什麼?」他把一隻腳伸向陸青胯間,挑著陸青那裡,「你這玩藝,誰稀罕,老子要的是女人,是女人腿襠裡那玩意兒,你有嗎?」 陸青強忍著心中的憤怒,只想別造成韓梅的傷害。 「告訴你,這裡有。」他猛地伸向韓梅的腿間,一把扯下她的裙子。韓梅「阿」地叫了一聲,驚懼地夾起腿。 孫天卻奮起直追,大手直接扣進去,薅住了韓梅的陰毛,疼得韓梅眼淚都流出來。他卻色迷迷地低下頭,一幅下流相,幾乎連蛤拉子都流出來了。 「小美人,今天就讓老子好好地玩玩你。」他的手在韓梅那裡亂扣亂摸,扣地陸青心一顫一顫的,他一直想保護的女人,從內心裡想疼愛的女人卻在自己面前被肆意侮辱。 「你畜生!」韓梅掙扎著,怒罵著,卻引來孫天更粗暴地玩弄。他掀翻她,一手捏弄著韓梅的奶頭,一手扣進韓梅的下體,嘴追逐著韓梅的嘴,尋求著女性的親吻。 陸青實在不忍看著這個場面,可忍不住又回過頭來,看著韓梅的乳房和陰戶在孫天的手裡變換著各種形狀,那不爭氣的東西竟然一路躍躍欲試地爬起來,讓他感到羞恥.「陸局是不是也和你這樣玩?」他淫笑著回頭看著陸青,卻發覺陸青避過臉去。 一個罪惡的想法在他心裡形成。 趁著陸青別過頭,孫天將先前準備好的利刃伸到陸青的胯間,輕輕一劃,完整無損的褲子立時變成兩片。 「哈哈」孫天看著陸青一柱撐天的腿間大笑起來,「媽的,還假裝聖人,原來早就忍不住了。」 「過來。」孫天揪著韓梅的頭髮拉到陸青面前。 「你你想幹什麼?」陸青驚懼地立起身子,看著孫天。 「幹什麼?難道你不喜歡?」他用手撥弄著陸青腿間勃起的物體,淫笑著,上下擼動著,陸青感覺到一股快感升上來,他拚命壓抑著自己。 「來,別只顧暗地裡做,」他把韓梅的頭壓上陸青的腿間.「讓老子看看你都怎麼伺候他的。」 「不!」韓梅拚命掙扎,含淚羞澀地看著陸青,眼裡佈滿了乞求。 「別糟蹋她,有事衝著我來。」陸青厲聲說.「呵,看把你能的。」他用力地撥弄了一下陸青的頭,「你自身都難保,還有能力保護她?」臉上一副無賴相,「陸青,我跟你說過,你的女人就是我的女人,以前我玩過你的老婆,今天我照樣玩你的女人。」 他轉向韓梅,「騷貨,還裝什麼純,那天不是他媽的短函,早被我那幫哥們輪姦了。媽的,你們女人就他媽的會在男人面前裝屄,其實骨子裡都很騷,恨不能讓世界上的男人都奸著。」 他強行按著韓梅的頭,直到壓在陸青高挺的雞巴上。 「怎麼樣?」淫笑著,看著陸青別過臉。 「哈哈」他發出野獸般的冷笑,蹲下來,捏著陸青的雞巴,一下子插進韓梅的嘴裡.「嗚」韓梅羞憤地含住了,卻感覺到陸青渾身一陣顫抖,全身僵直地挺起來。 「舒服吧,陸局?」拎起韓梅的頭髮一上一下地按下,按得陸青不得不挺起身子,感受著韓梅的吞裹。他的大手卻從韓梅的後面撫摸著屁股,看著韓梅屈辱地躲避著,刺激地從她搖擺的寬敞兩腿中間扣進去,扣得韓梅不知是興奮還是疼痛發出一陣陣飲泣。 「騷貨,我讓你嘗嘗雙龍戲鳳.」他挺起下身,托起韓梅的屁股,撫摸著她碩大的肉身,就在他用手撐開韓梅的陰戶時,陸青聽到「噗哧」一聲悶響,跟著他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是你?」陸青驚訝地抬起頭,看著嚴玲站在面前。 一股醋意從嚴玲的眼裡露出來,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陸青才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快穿上衣服。」她別過頭站在一邊,不忍目睹兩人的尷尬。「畜生。」她恨恨地踢了孫天一腳,卻聽到孫天嗚嚕著,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媽,我先去了。」 她拿起被孫天扔到桌下的一堆衣物,遞給還瑟瑟發抖的韓梅。 從市慶功大會上回來,陸青難按心頭的激動,市委市政府為市公安局記集體二等功,為陸青和嚴玲記一等功一次,嚴市長親自為二人帶上紅花,陸青作為公安局長在大會上作了典型發言。 陸青心情非常輕鬆,這一次意外收穫,不但成功破獲了涉黑涉毒大案,更重要的是自己竟然有了那麼一次艷遇。雖說是受逼迫所使,卻也讓他有了一次強烈的快感,若不是嚴玲的到來,或許他快意地想像著,快步如飛地來到常委樓,輕輕地推開嚴市長的辦公室。 「小玲,別耍小孩子脾氣。」嚴市長親切地說.「我不!」嚴玲顯然對父親表示著不滿.陸青原本想向市長匯報一下工作,看來這個時候進去顯然不合適.「人家對你不是很好的嘛。」嚴市長的口氣很溫和。 「哼!」嚴玲不屑地哼出一句,「他和那個韓梅」「小丫頭,吃醋了?」嚴市長嬉笑著。 跟著聽了嚴玲一聲「壞。」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04夜·鷓鴣天 (07) (作者:天堂聖客) 陸青的心噗噗直跳,不知道嚴市長做了什麼動作,惹得嚴玲不高興.他努力地尋找著能看到的縫隙。 「你知道,他都跟她」嚴玲說到這裡,停下來,顯然不想說下去。 「那還不是被逼迫的?你都說過幾次了。」 「爸我就是受不了,那個韓梅為他為他口交。」陸青一愣,猛然意識到嚴玲在告自己的狀。終於他找到門把手那裡一條縫隙,屏住氣息貼上去。 嚴市長坐在老闆椅上,他的女兒嚴玲卻坐在他懷裡.「那個時候,你要他怎麼辦?一個歹徒逼迫著,他又全身被綁。」嚴市長勸說著她。 「你就為他說好話。」嚴玲嘟起嘴。 嚴市長愛憐地說,「小醋罈子,來,爸爸聞聞多大的酸氣。」說著伸手撮起嚴玲的下巴,陸青看到嚴玲眼裡一絲羞澀。 「酸氣沖天的。」嚴市長輕輕地摩挲著嚴玲的臉,忽然低下頭.陸青吃驚地瞪大了眼,沒想到嚴市長父女竟然一瞬間,他怔在了當前。 「爸,真壞!」被父親親了一口,嚴玲依偎在父親懷裡,低首擺弄著自己的髮絲.嚴市長溫情地看著自己懷中的女兒,「小玲,你以為爸爸就不吃醋了?」 嚴玲不說話。 「你和他上床,爸爸可是很嫉妒。」嚴市長用下巴蹭著嚴玲的頭髮。 陸青不知道嚴市長說的嫉妒是指誰.「那不是你同意的嗎?」嚴玲抬頭白了父親一眼。 嚴市長的目光無可奈何地,輕歎了一口氣,「爸同意的,爸不同意又能怎樣?還能把你留在家裡一輩子不嫁。」 「壞爸,你要不同意,我就留在家裡不嫁。」 「傻丫頭.」把女兒的臉再次掰過來,看著她,「爸知道你孝順,只要你想著我,偶爾回來孝順我一次就夠了。」說著低下頭.陸青看著這次嚴市長兩手捧著嚴玲的臉,舌頭輕輕地撬開女兒的嘴唇。嚴玲兩手攀住父親的脖頸,和他親吻。 陸青嫉妒的全身發熱,他不知道原來嚴市長父女竟然有如此秘密,這讓他這個公安局長白白地戴了一頂綠帽子。 好長時候,他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聽到嚴玲一聲嬌呼,「爸,我們回家再弄」隔著門縫,他看到嚴玲的衣襟半開,一隻乳房已經被嚴市長握在手裡.「在這裡又怎麼樣?」撳著女兒的奶頭,看著她,笑盈盈地玩弄著。 「有人來。」她挪了一下身子,伸手輕輕地握住了父親的腿間.「爸爸還能回到了家嗎?」挺起下身,向女兒炫耀著。 「壞爸爸,原來早就預謀了的。」嚴玲說著去解父親的拉鏈。 嚴市長放開女兒,兩手熟練地解著她的衣扣,「你媽今天歇班。」 嚴玲聽了臉紅了一紅,「那你就要女兒到辦公室?」 上身全脫下來了,嚴市長和女兒面對著,欣喜地一手一個捏弄著,然後低下頭輪流吞裹。「你不是來匯報工作嘛。」嚴市長調笑著,把兩個奶頭擠在一起。 嚴玲卻從父親的拉鏈裡擺弄出那勃起的陽物,看著紫黑透明的龜頭,好奇地上下翻擄。 「舒服嗎?」她按壓著父親的頭,把他壓進自己的雙乳間.嚴市長聽了女兒的問話,抬起頭,撮起她的奶頭讓她看,「有閨女孝順還不舒服?把下面脫了吧。」 嚴玲聽了,看了看四周。嚴市長知道她的擔心,「沒人敢來。」 「那你給我脫。」嬌暱的聲音聽在陸青耳裡是那般受用,他不知道嚴市長能不能親手為她脫衣,這個場面上一板正經,會議上嚴肅的領導幹部,能親手脫下自己女兒衣褲? 「小丫頭!」嚴市長戲謔地罵了一句,蹲下來。 「小褲子系得挺牢的,剛才沒跟他」嚴玲笑瞇瞇地看著父親的動作,父親在自己腰間悉悉索索的費了好半天力,終於解開了,「系這麼牢幹什麼?」 「你不是說女人就是要繫緊褲腰帶嗎?」 「那是要你對別人。」 「哼!你們男人就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 「小丫頭!人都是這樣。」 父女一對一答地挑逗著,聽得陸青格外地刺激,他沒想到一向在台上振振有詞,要經得起色情關的嚴市長,竟然和自己的女兒有一腿。 「壞爸!」陸青想到這裡,聽到嚴玲嬌嗔罵道,他知道嚴市長肯定又作出出格的事情。果然,蹲著的嚴市長脫光了女兒的內褲,卻用手分開女兒夾在腿間的陰戶,看著紅紅的肉舌。正在他得意地欣賞女兒的美妙時,卻被嚴玲按住了後腦勺,緊緊地按進自己的腿間.「你」嘴緊緊貼在女兒的陰戶上,嚴市長有點喘不過氣來,掙出來,狠狠地瞪了女兒一眼。 「是不是味道特鮮美?」嚴玲調皮地看著父親,一副刁鑽的模樣。 「一會我再收拾你。」 「誰怕你,大不了」「小騷妮子,和爸也沒大沒小。」 「我大你小。」嚴玲嬌俏的,看在陸青眼裡又是一動,「爸,你不是每天都筆耕不輟,今天女兒要你舌耕。」嚴市長在市裡是有名的書法家,每天都安排一個小時練筆,他和女兒的關係也是因為這書法的愛好,當時是因為嚴玲才上高中,是學校裡的書法學會會長,正是因了這種關係,才纏著父親練筆,練著練著,嚴市長就練到女兒身上,並美其名曰:筆耕不輟,其實就是在女兒身上練筆,當然少不了的筆耕。 嚴市長聽了,眼裡突然放出異彩,「爸今天可沒帶筆.」「女兒女兒」嚴玲不知怎麼的,今天變得特別騷浪,晃動著胯部向父親展示。嚴市長色迷迷地看著女兒的飽滿形狀,一雙讚許的目光始終盯著,兩手抱住了女兒的豐臀,扳正了,「爸今天舌奸了你。」 「爸媽要你今天早點回去。」看著父親湊近了,嚴玲晃著胯部迎上去,嘴裡不知為什麼卻說出這麼一句。 「小浪蹄子。」說的嚴市長身子一陣顫抖,麻酥酥地就像過電般的,狠狠地吻在女兒的鴿唇裡.看得陸青血脈噴張,腿不由自主地打著顫,誰知就在這時,手機響了,嚇得他慌忙按下,逃也似地匆匆離開.喘息未定的陸青坐在辦公桌前,驚嚇和激動令他坐立不安,他沒想到自己竟然發現了一個驚天秘密,身為市長的嚴軍平常一副道貌岸然,暗地裡卻背著妻子和自己的親生女兒勾搭成奸。 媽的!那場面太刺激、太雷人了。經歷過大風大雨的陸青也不免為之動情。 「小陸,大有作為。」慶功會上,嚴市長緊緊地握著他的手,飽含深情地說,眼睛不時地露出鼓勵和信任,讓陸青打心裡感到熱乎乎的。 自己這個準女婿怎麼說也能得到市長的關照,何況自己又是業績驕人。看著受到同樣禮遇的嚴玲,陸青曾經在心理感到前途一片光明。 那鮮紅的一等功勳章擺放在辦公桌上,陸青內心裡感覺到不是滋味。 「咚咚」一聲輕微的敲門聲,讓陸青煩亂的思緒頓時靜了下來。他深呼了一口氣,理了理額前的一縷散發,輕咳了一聲,「請進!」 「叔叔-」韓梅推開門,扭捏著把眼睛看向別處。 「坐,坐吧。」陸青不知怎麼的,竟有一絲不自然,想起先前的處境,面上紅了一紅.「小梅,有事?」 韓梅卻把身子又向旁邊扭了扭,沒有說話。 陸青輕歎了一口氣,「告訴叔叔。」 「我媽來信了。」韓梅大著膽子,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陸青好奇地,眼睛一亮,「她都說什麼了?」 「我沒看。」韓梅像是賭氣似地,低下頭.一縷溫柔從胸腔裡升起,看著這個日思夜想的女人,曾經無數個夜晚,自己為她空撒下一片相思,原本想這輩子再也見不到,可不曾想竟然又遇上她的女兒,並且神態舉止竟然一模一樣,這是上天的安排,還是對自己一往情深的回報? 陸青每每看到她,都有一股衝動,那就是象十幾年前一樣卿卿我我,兩相依戀地相依相偎,可現實又告訴他,這根本不可能,雖然她的相貌、她的聲音一如既往,但她的心未必屬於自己,這個情竇初開的女孩,即使未心有所屬,也未必就情有獨鍾.想到這,他的心彷彿懸在半空中,如果這是以前的韓艷,該有多好。韓艷,我的愛! 他在心裡念叨著,期望著,就如隔鏡觀花一樣。 「叔叔」韓梅含羞地看著他,欲言又止。 「別吞吞吐吐地,有什麼事就告訴叔叔。」他溫柔地,一如先前對著韓艷.「我怕」眼睛撲閃著,令陸青有一股熟悉的感覺.「別怕,那壞蛋不是已經逮捕了嗎?」陸青安慰著她,希望她放下心來。 「可」韓梅滿含羞澀地看了他一眼。 陸青看著韓梅嬌羞地模樣,疼愛之心油然而生,下意識地站起來,「有叔叔在。」 「人家怕」低下頭,撫弄著辮梢,「叔叔,嚴玲不會說出去吧?」 「她怎麼會說出去呢。」陸青為了安慰韓梅,不加思索地說.「真的?」韓梅聽到這裡,眼裡一股俏意,羞澀中蘊含著無限的嫵媚。 看著陸青不說話,她輕輕地晃動著他,「她不會把我倆的事說出去吧?」 陸青忽然明白了韓梅擔心的是什麼,低頭看著她鮮紅的唇骨朵,心裡忽然就有一種麻酥的感覺,這個小嘴是那般地豐滿、性感,剛才想到這裡,猛地勃起起來。 「傻丫頭,」陸青說出一句,心裡竟有過電般的感覺,手不自覺地想摸她的臉,可剛伸出去,又停留在她的頭髮上。「那是我們的秘密,她怎麼會呢。」說著,手不自覺地放在她的肩上。 「我怕。」韓梅像是很無助地。 看在陸青眼裡柔情頓生,「不怕。」他忍不住地輕輕撫摸著她的臉,「小玲不會說出去,」一提到嚴玲,他眼前頓時出現了嚴市長父女的纏綿.「尤其是這樣的事。」 一提到「這樣的事」,韓梅就羞得連脖子都紅起來。 「叔叔我我」「傻丫頭,那不是被逼迫的嗎。」手不由自主地撫摸著她的嘴唇,這嘴唇曾經曾經他的下面噌地挺豎起來,含住了他的。小梅,小梅。 陸青腦海裡充滿了那刺激地畫面。「就是就是作出更出格的事,也沒事。」他喃喃地,像是說給自己聽。 韓梅似是放心地順從著他。 「小梅,你說是嗎?」他低下頭,用手掰開她的嘴唇。 韓梅乖順地點了點頭,任由他貼著她的臉撫摸。 「你媽媽媽媽,好嗎?」陸青意念中彷彿摟抱著韓艷.「我媽挺想你。」韓梅依靠在陸青的身上,彷彿是在父親的懷裡.「小艷.」他捧起韓梅的臉,「多少年,我都是在思念中度過的,你知道嗎?」看著那嘟起來的唇骨朵,他無限神往地,「遍地鷓鴣聲,無邊相思情」,輕輕地貼上去。 「嗚」緊緊地摟抱了,努力迎合著,慰藉著陸青多年來的思念。陸青彷彿感受到每個毛孔都熨貼過得舒服。 青澀澀的氣息,溫軟軟的懷抱,他再一次感受到那谷米地裡醉人的香氣。 他放肆地侵入,再侵入,卻激起一連串的嬌吟。 還能有什麼更能讓陸青重拾往日的激情,他侵佔著、沉醉著,卻不滿足於此,他的手熟練地爬上她的雙峰,從她低開的衣領間,迅速地插入到敵後,搶佔了制高點.尖挺挺的,瓷實飽滿,乳兔般地跳動著,逗引的他急於一看。 「小梅!」眼中青澀的面孔,含苞欲放。 「叔叔。」滿目的春色綻放,嬌羞欲滴。 慌亂中躲閃著,卻貪婪於胸前顫動的雪峰。「叔叔。」又是一聲嬌吟,讓陸青難以自拔,再次握住了,點著那俏麗的粉嫩的乳頭.紅撲撲的臉無力地靠在他的身上,解除了陸青心中所有的顧忌。 「小梅。」這一聲清晰而坦然,看著懷中的美人,陸青欣賞般地捻著她的奶頭.「嗡」一聲悠長而滿帶撒嬌的聲音,換回陸青年輕的激情。 「小梅,有男朋友了嗎?」他像父輩關心子女一樣。 「沒.」放不開,又拒絕不了,韓梅俏生生地白了她一眼。 「那和叔叔是不是次?」 使勁地點了點頭,看得陸青心花怒放,苞米地裡的放縱,也是韓艷的初次,而今,不惑之年,又是一個韓艷,沒想到自己期盼了多少年,終於期盼到了那個時代的鍾愛情人。 「那天,叔叔」陸青想挑起那個話題,「沒有保護好你。」 「叔叔」韓梅嬌羞如花,比起當年的韓艷更令人動情。 「要不是玲玲姐,小梅是不是就」「我」那個場面太嚇人了,嚴玲晚來一步,自己那純潔之身,就會遭受侮辱。至今想來,心還撲撲直跳。孫天那東西直挺挺地,對準了自己。 「小傻瓜。」兩隻奶頭全握在手裡,「和叔叔,是不是舒服?」 韓梅翻了一下身,沒有說話。 陸青知道韓梅不會拒絕,把手按在她的腰間,輕輕地解著扣帶。「讓叔叔看看。」 已經和陸青有過接觸的韓梅只是羞怯地把頭鑽進陸青的懷裡.小腹潔白平坦,一絲陰毛柔順地往下延伸著,陸青嚥了一口唾液。兩手托著她的小屁股輕輕地褪下。 「叔叔,你和媽媽當年好過?」 陸青知道好過的含義,「要不是回城,我們可能就結合了。」 「嗯,媽媽還一直保存著你的照片。」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04夜·鷓鴣天 (08) (作者:天堂聖客) 陰毛下面是白白淨淨的,飽滿圓滾滾的花瓣似地,陸青小心翼翼地把手指插進去。「叔叔也一直珍藏著她的。小梅,你長的那麼像你媽。」 韓梅此時倒不顯得拘謹,偎在陸青的懷裡,「別人都這麼說.」「要不叔叔次見了你,就認為是你母親.」「那你是不是把我當成了母親?」 「這麼聰明。」陸青喜悅地說,「這是我的一個夢,你圓了叔叔多年的夢想。」他說完,托著韓梅的臀部,快速地一脫到底。看著破繭而出的韓梅,陸青激動地兩眼直勾勾地看著,看得韓梅羞怯地低下頭.「媽也這麼說.」低低的,聲如蚊蚋。 「小梅,就讓兩個夢圓在一起吧。」他衝動地將韓梅擁在懷裡,手不自覺地分手機看片 :LSJVOD.COM開她的腿,「那天,你含著叔叔,今天讓叔叔還給你。」 「壞叔叔。」嬌俏的低頭看了陸青那裡,那意味顯然是同意了。 陸青鼓鼓的腿間,像支起了帳篷,看得韓梅心噗噗直跳。一想起韓梅的嘴曾經包裹著那裡,陸青欣賞地看著韓梅,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喜歡嗎?」從內褲裡擺弄出來,對著韓梅的臉。 韓梅的臉一下子羞得像蒙了一塊紅布。 陸青卻游移著伏過韓梅的身子,看著少女的花蕾,像是初次接觸那般的心跳,「艷,你真的給我了嗎?」在她的陰毛裡親吻了一下,直接舔在了那高高鼓鼓的陰阜上。 韓梅此時顯得心慌意亂,蜷在陸青的身下,翹首以待。忽然看見一封信從被陸青脫掉的褲兜裡飄落下來。「叔叔,媽給你的信。」 伸手從地上摸起來。 陸青一愣,隨手接過來,貪婪地眼風沒忘記韓梅的腿間,舌尖一掃,在韓梅緊閉著的縫隙上匆匆滑過.薄薄的一張信紙從未封口的紙袋裡掉落,疊得方方正正的,陸青感受出韓艷的心思,尤其雪白的信紙右上角,一個鮮紅的印記彷彿當年的唇痕。 「小艷.」艱難地從韓梅那裡掙出來,撿拾起來。 一行雋永的小字立時映印出來:告訴你,韓梅是你的親生女兒,我把她交給你了。 陸青的頭轟地一下子大了。拿著信紙的手竟然顫抖起來。 「叔叔,你怎麼了?」 「你來的時候,你媽沒告訴你什麼?」他喘氣都有點艱難.「她說,你會告訴我的。」小手在他寬厚的胸脯上摸著,感受著男人寬大的情懷。 「小梅,爸對不起你。」沒想到韓梅竟然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可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告訴他?一想到女兒,陸青的腦海裡就出現了嚴市長父女的畫面,難道自己自己也要重蹈他們的覆轍? 「你你說什麼?」 「沒沒說什麼.」陸青極力掩飾著,「你,你告訴我,你喜歡我嗎?」 「嗯,喜歡.」停下來的小手又開始了游弋。 「傻丫頭,命,命。」陸青抖索著想推開韓梅。 「不!」誰知韓梅卻緊緊地抱住了他。 「我們不能!」陸青艱難地。 「叔叔,那也是我的夢。」韓梅輕聲地說,「媽曾經告訴我,讓我長大了去找你。」 「你說什麼?」陸青驚訝地看著她。 「我喜歡你,我夢裡都想見到你。」韓梅表白著,摟抱了他的身體.「傻丫頭.可我們是父女。」陸青想阻止韓梅,不禁脫口而出。 「我知道。」誰知韓梅嚶嚶地,絲毫沒有驚訝。 陸青一下子想起那封開了口的信,「你看過?」 韓梅緊緊地抱著他,頭搖擺著,「嗯。」 「真的?」陸青吃驚地掰過她的臉,和她對視著。 熱切的眼睛,使勁地點了點頭.「壞東西!」嘴裡罵了一句,心一下子釋然,再也忍不住,輕輕地堵在她的嘴唇上。父女兩個一時間沒有了約束和禁忌,急切地尋吻著對方。 「為什麼喜歡和爸爸這樣?」親過了之後,抱著女兒的頭,問。 「就是想。」韓梅嬉笑著,扭捏著,「那天,我含了你的,就想」「原來你早知道,我是你爸。」陸青驚喜地看著她,滑過她的小腹,一下子扣進去。 「爸」韓梅顫抖著,緊緊夾住他扣進身體裡的手。 「好閨女,就讓爸和你圓了夢,圓了房。」沒有得到的多年夢想,竟然在瞬間實現.他撮起她的小屁股,抱到面前,挺起碩大的雞巴,在她面前晃。 「行不得也哥哥。」彷彿耳邊響起鷓鴣的叫聲。 滿地的苞米,一天的鷓鴣。「行不?得也,哥哥。」陸青多年的心結一下子打開了,輕輕地摟抱了,喜滋滋地在那裡磨了幾下,就長驅直入。 行不得也哥哥!慈母嬌女一床歇。 男音漸起女音和,又把小妹擁衾羅.昨夜雲起雨未聚,陽台一曲共朝閣,行不? 得也。哥哥! 【完】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05夜·夏夜舞魅 (作者:nswdgn) 譚瑞剛站在鏡子前整理著他的黑色領帶,極力想把它整理得挺括筆直。由於力氣太大,他先把領帶拽到了左邊,看看不對,又使勁朝右邊拽,結果卻矯枉過正,領帶又斜到右邊去了。 咳,穿個正裝怎麼這麼複雜? 他動作誇張地扣著襯衫的紐扣。那襯衫的袖口與他平時常穿的休閒服的確很不同,彷彿一對軟質手銬一樣緊緊地扣著他的手腕。他重新抬起頭看著鏡子,再次整理著他的領帶。 回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鐘,譚瑞剛頓時覺得心跳加快,感到一陣緊張與恐慌。 她就要來了啊! 他神情緊張、沒頭沒腦地在臥室裡來回踱著步。一切都準備好了嗎?著裝合適嗎?可以確信的是,他覺得自己非常傻,簡直就像個大傻瓜! 其實,他也知道自己沒必要驚慌。她對他的一切都不會太在意的,但他仍然想再做些努力。 譚瑞剛是在網絡上和這個女孩子認識的。雖說他們住的小城並不大,但要是在平時,他還真沒有勇氣在街上與這樣的女孩子搭訕。後來,有一次她用半開玩笑半正經的口吻告訴他,她是一個攝人心魄的應招女郎,但譚瑞剛並沒有在意,他既沒有害怕,也沒有因此瞧不起她。相同的生活環境和熟悉的人情風俗讓他們很快在網絡上熟識起來,成為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他們談論著小城裡發生的各種事情,譚瑞剛更是經常和女孩子說起他在醫院裡做護工的情況.今晚,是他們次見面的時刻。 就在他努力繫好鞋帶的時候,門鈴響了起來。雖然這是他盼望已久的時刻,但他還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瘋狂悸動的心臟幾乎就要從嘴裡蹦出來了。 他急忙跑回到鏡子跟前,再次仔細打量著自己。媽的!領帶還是有點歪。 我肏!譚瑞剛在心裡狠狠地罵了一句。 就在他剛要跑出臥室的時候,譚瑞剛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趕快跑回去,從立在角落裡的衣架上取下一頂舊禮帽。 「千萬不要忘記這一點.」他對自己說道。 那禮帽曾經是個非常時髦的飾物,現在雖然已然過時並有些破舊,但仍然代表著曾經的輝煌和品位。至少譚瑞剛是這麼認為的。他匆忙戴好帽子,跑到門邊去開門.站在門外的女孩子簡直讓譚瑞剛窒息。 他預想到性感。他預想到苗條.他甚至預想到野性。 但是,他從沒預想到她竟然如此美麗,美得就像從童話故事中走出來的漂亮天使。女孩子的出現立刻撥動了譚瑞剛的心弦,他發自內心地快樂著,快樂跳動的心聲就像悅耳的豎琴彈出的美妙音符。 該怎麼形容她呢? 她的肌膚如新雪般潔白。 不,這個比喻不對。她很冷酷,面無表情。 是很冷酷,就像一座潔白的大理石雕像。 對,這個比喻比較恰當。石頭就是冷漠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幾乎會永遠待在那裡,不動也不腐。她就像一尊由一個偉大的雕塑大師精心打造的作品,冷艷絕倫,經歷了無數歲月,美麗卻永不凋零。 譚瑞剛不知道該做什麼.他所有的計劃幾乎都被女孩子的美麗所掠奪.「你好,我是妮可。」女孩子說道,「你是譚瑞剛嗎?」 譚瑞剛點點頭.她的聲音和他在電話裡聽到的一樣悅耳,他分不清她的聲音裡是南方口音多一些呢,還是北方口音多一些。在和她電話交談的時候,她的聲音讓他的腦海裡出現了在懷舊電影裡異國淑女的形象。現在,見到她後,他發現自己的想像和她的形象並不匹配,他沒有想到她的樣子大大超出了他的意料。 她穿著一件純白色毛絨套衫,戴著一個非常時尚的太陽鏡,看上去就像個時髦精緻的時裝模特。她黑色的短髮讓她顯得精幹利落,看上去是那麼驚艷.她會怎麼看待我呢?譚瑞剛心裡想道。在內心裡,他似乎肯定這女孩子一定會討厭他的。 「你也該說點什麼啊!」妮可笑著說道。 她蠕動的紅唇與她潔白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照,像雪地上盛開的一朵鮮艷紅梅花。當她笑起來的時候,她的表情發生了變化,從冷酷和冷漠徹底轉化成了令人心醉的柔情和愛憐.「噢,真對不起,」譚瑞剛說道,「見到這麼漂亮的女孩子,我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請進吧。」他說著,閃開身讓她進來。 「那麼,今晚我們做點什麼呢?」妮可邊朝屋裡走邊問,「看你這身打扮,我想咱們是要出去啊?」 譚瑞剛從茶几上拿起一張傳單,那是附近一家新開張的迪吧的廣告。 「你願意跟我一起去那裡跳舞嗎?」他問道。 「當然,我很喜歡陪像你這麼這麼瀟灑迷人的男人去跳舞啊,」妮可說道,「不過,首先……」 她用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譚瑞剛,然後,她在他的面前跪了下去,臉剛好和他的襠部平行。 她要幹什麼?就要做傳說中的口交了嗎?他感覺自己的物件立刻在褲子裡僵硬起來,接著就覺得有些頭重腳輕,有些意識恍惚。 妮可伸手在他的腰間,利索地解開了他的腰帶,從上面拽下他為了裝飾別上去的紅色綢帶,放在旁邊的茶几上,滿臉都是對那個很俗氣的裝飾物的蔑視。 「我想,你穿成這樣去迪吧跳舞顯得太正式了一點吧?」 譚瑞剛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說不清楚自己心裡是放鬆還是失望。 妮可的手指似乎是不經意地從譚瑞剛隆起的小腹部滑過,讓他心裡一激靈,愉悅的感覺立刻從那個敏感的地方傳遍全身。 「以後再說吧,」妮可諧謔地笑著說道,站了起來,「今天晚上我們有得是時間.」「我看上去還好嗎?」譚瑞剛不太自信地問道,張開雙臂展示著自己,「這套禮服是我爸爸的,我只有這麼一套正式的服裝.」而那頂帽子還是他祖父傳下來的。不過,譚瑞剛不想再提它了,他怕提了以後女孩會反對他戴著那頂帽子出門,他絕對不想那樣做。 「我看上去是不是特別落伍?」譚瑞剛問道。 「別胡說了,挺好的。」妮可善解人意地安慰他道,上前一步更貼近他,讓自己身上的香水味兒刺激的他的鼻孔和神經,「你看上去是一個時尚又完美的年輕俊男。」 她伸出顯得有些蒼白的雙手,幫他整理著領帶,靈巧的小手讓那本來不太聽話的領帶變得服服帖帖,挺括又筆直。 譚瑞剛看著眼前美麗的紅唇,真想親吻一下。他向前探著頭,低下去,想找到一個很好的角度。但就在他的唇即將和女孩的接觸的剎那,他突然停住了。 據說女孩子們次約會的時候是不喜歡馬上接吻的,他可不想因自己的鹵莽而讓女孩子恨他。 但妮並不是他所想像那樣忸怩的女孩子。在整理完他的領帶後,她把雙手滑過譚瑞剛的肩膀,勾住他的脖子,把他的頭向下拉,直到她柔軟、濕潤、甜膩的香唇緊貼住他的唇。 好不容易,譚瑞剛才讓自己的情緒從激動的慌亂恢復到平靜的幸福之中。他傻傻地站在那裡,任憑妮可依偎在他的懷裡,她溫暖、柔軟的香唇緊貼在他的唇上,感覺自己也彷彿變成了這座美麗的大理石雕像的一部分。感受著女孩子柔軟的臂膀和胸脯,譚瑞剛覺得時間彷彿已經凝固,日夜的輪迴似乎都不存在了。 終於,妮可掙脫開身體,朝他微笑著。 「還是先別親了,不然我們就沒法去跳舞了。」她說道。 喔,還有比這更糟糕的事情嗎?譚瑞剛心裡想著,但還是乖乖地跟著她走到門外,走向她那輛紅色的兩廂雪佛蘭小車。外面的天氣有些悶熱,譚瑞剛很慶幸剛才妮可幫他去掉了一些累贅的服飾,讓他可以稍感輕鬆一些。 他們驅車朝城外駛去,夜幕降臨,街上已經亮起了路燈。但是,譚瑞剛突然注意到,妮可仍然戴著那副一直都沒有摘下過的太陽鏡.「你戴著那東西能看清楚路嗎?」譚瑞剛終於忍不住問道。 「咳,你不知道啊,我有點特別的情況,」妮可回答說,「我的眼睛對光線太過敏感,如果不戴這個太陽鏡的話,路燈的光線都會刺痛我的眼睛呢。」 也許是新開張的廣告起了作用,來迪吧玩的人可真多,連停車場外面的道路上都停滿了車。但是,儘管已經車滿為患,妮可的小車由於體積比較小,還是在停車場裡一棵大橡樹下找到了一個停車位。 「我想,你大概每天都看慣了很多特別的情況.」妮可停好了車,對譚瑞剛說道,「潘誠醫生說你在醫院裡對那些孩子好著呢。」 「他是這樣說的嗎?」譚瑞剛問道,「我只不過是努力想讓他們快樂一點罷了。那些孩子忍受著令人心碎的疾病,霍麗和馬琳都得的是白血病,潘誠醫生說她們只有幾個月的活頭了,可霍麗才11歲,而馬琳也不過13歲.而我最擔心的還是杜貝貝,她才只有8歲,但嚴重的早衰讓她看上去就像個滿臉皺紋的80歲老太太。」 「真是個悲劇啊!這些孩子小小年紀,就要受到死神的威脅!」妮可說道。 「是啊,他們都還是孩子,」譚瑞剛說道,「內心也希望和別的孩子一樣。他們也需要歡笑,需要玩耍,需要快樂,但許多人很多時候會忘記他們的需求。很多人甚至會假意表示他們的憐憫來掩蓋他們對那些孩子的厭惡,他們不明白其實那些可憐的孩子只不過希望有人和他們一起玩耍而已。」譚瑞剛突然停了下來,看著妮可,說道:「喔,今晚和你約會的時候談論這個話題似乎不太合適啊。」 妮可微笑著,表情難以捉摸。 「我可不想讓你去想那些疾病啦、死亡啦等等不開心的事情。」譚瑞剛說.「有人說,死亡和性愛是兩個最值得談論的話題.」妮可說道。 「哦,那我覺得性愛這個話題更適合今晚的氣氛,」譚瑞剛回答道,「也許這個話題可以給我們帶來的快樂。」 「我同意。我想回頭我們該好好討論一下這個話題.」妮可說著,伸手撫摩著譚瑞剛的膝蓋,「我們要長時間好好談一下。」她微笑著,用神秘的口吻說.他們手挽著手,迎著明亮的燈光朝迪吧走去。在迪吧門外的廣場上,擺著許多小圓桌,上面放著明晃晃的燈,既可以讓來客在桌邊休息,也可以給迪吧招徠生意。在有些桌子上,還放著一些可以進行小額博彩的遊戲機,吸引著大家的注意力。在另外一些桌子上,擺放著一些飲料和小點心。低沉震撼的音樂聲從迪吧裡傳出來,咚咚砰砰的聲響十分沉重。 譚瑞剛的腦子裡突然閃過一絲猶豫,這個小城裡的大部分年輕人都跑到這裡來了,他們都穿著時髦的衣服,只有他穿著爸爸留下來的老式禮服,還戴著爺爺的舊禮帽。但與他手挽手並肩而行的妮可讓譚瑞剛感覺底氣十足,看上去他們真像一對迷人的戀人。譚瑞剛覺得每個人都在注視著他們,或者說,至少注視著妮可。 當然,這些都只是譚瑞剛的想像而已,但他就是願意這麼想,他很享受這種感覺.「對了,你是怎麼認識潘誠醫生的?」譚瑞剛扭頭貼近妮可,問道。 「我們住在一個社區,他妻子去世後,我去安慰過他。」妮可回答道。 「哦。」譚瑞剛說.「聽起來,你的」哦「很有些內容呢。」妮可說著,抬起頭看著他。 「只是有些驚奇罷了,就這些。」譚瑞剛說道,「潘誠醫生平時總是不苟言笑,對我也十分嚴厲。我從來沒有想過他……那麼,我們今晚的約會他是不是也會知道呢?」 「他是個醫生,」妮可沒有回答譚瑞剛的問話,說道,「他知道自己身體的需要,我也知道。」說著,她的手按了一下譚瑞剛的屁股蛋。 迪吧裡的音樂變了,從低沉的重金屬變成了舒緩的舞曲,緩慢的節奏似乎想讓所有的情人們相擁在一起。 「我們跳舞吧。」妮可說著,拉著譚瑞剛的手,沒等他反對就把他拉進了舞池。 舞池裡到處都是人,噪音也很大。他們好不容易在舞池邊緣找到一個相對寬鬆、安靜的地方,妮可握著他的雙手,在身前來回擺動著,顯得輕靈飄逸。相比之下,譚瑞剛的動作就笨拙了許多。 「我不大會跳舞,很少有機會練習。」譚瑞剛說道。 「這不需要練習,」妮可在他耳邊說道,「放鬆你的身體,隨著音樂的節奏擺動就可以了。」 「我怕會踩著你的腳呢。」譚瑞剛說道。 「呵呵,如果你踩了我,我也會踩你的,」妮可咯咯笑著,緊貼著他耳朵說道,「我穿著高跟鞋呢,比你踩得疼。」說著,她用鞋跟踩了譚瑞剛一下,提醒他集中注意力。 但是,對於譚瑞剛來說,集中注意力又談何容易。她柔軟的手臂包圍著他的身體,她溫暖的身體依偎在他的懷裡,她身上的香水味兒充斥著他的鼻息,讓他覺得興奮又刺激。他感覺自己像做夢一樣恍惚。 在閃爍的燈光下,他們像戀人一樣緊緊擁抱著、旋轉著,譚瑞剛竭盡全力,終於沒有踩到女孩子的腳.譚瑞剛真希望就這樣一直跳下去,但是不久他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了,他的大腿根部有些叫勁兒,褲子前端頂起一個大包。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知道如果再不停下來的話,他肯定要出醜了。 「我得休息一下了。」他在女孩子的耳邊說了一句,聲音中有些歉意。 妮可明白是怎麼回事,沒有吭聲,和他一起走回了他們的座位。 唷,可真夠熱的,譚瑞剛想著,感覺一縷汗水順著他脖子流了下去。 「玩得還開心嗎?」妮可微笑著問道。 「是啊,」他也微笑著回答著,「但我得喘口氣了,然後我們再跳。」 就在譚瑞剛說話的當口,音樂的節奏又變了,變成了快步舞曲,譚瑞剛知道這樣的節奏也是他應付不了的。 「你也玩得開心嗎?」譚瑞剛回問著妮可。 這問題真夠傻的!譚瑞剛剛一問完,就覺得有點後悔,不禁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 「是啊。」妮可回答道,「你開心我就開心。」 她的表情仍然很神秘。譚瑞剛真希望能看到她的眼睛,但那雙眼睛依然躲藏在太陽鏡後面。儘管已經到了晚上,可是妮可就是不準備摘下那個遮擋住通向她心靈窗戶的墨鏡.她到底在想什麼啊?譚瑞剛暗自思忖著。 突然,譚瑞剛發現他們身邊站了一個大塊頭的男人。那傢伙剃著?光瓦亮的光頭,身高足有一米九,穿著很昂貴的筆挺西服,臉上滿是狡詐和過於熱情的微笑。他用舌頭淫蕩地舔了舔嘴唇,眼睛盯著妮可的身體上下看著。 「他開心你就開心啊?可你還可以表現得更好!」那男人放肆地對妮可說.在他的身後站著幾個似乎是他朋友的男人,也都色瞇瞇地怪笑著。 妮可也毫不示弱地上下打量著那個男人,似乎在判斷著對方的份量。 「你說得對,我會表現得更好的。」說著,妮可雙手摟住譚瑞剛的肩膀,親吻著他的面頰.「別緊張,妮可,」譚瑞剛說道。在女孩子面前,他用從來沒有過的勇氣和自信說道,「有我呢,那個像大猩猩一樣的傢伙不敢對你怎麼樣。」 那個男人身後的朋友們又大笑起來,這次不是在笑譚瑞剛,而是在嘲笑那個大塊頭男人了。 氣氛似乎有些凝固。突然,那大塊頭男人一拳狠狠地打在譚瑞剛的下巴上,把他打得身體靠在了旁邊的吧檯上,他的腿有些癱軟地努力支撐著身體,頭上的帽子飛了出去。 我的帽子! 一陣驚呼聲隨著帽子一起飛了起來。譚瑞剛看見所有人都用驚愕、厭惡、然後是憐憫的眼神看著他,他心裡明白他們看見了什麼.譚瑞剛年幼的時候,頭上生過白癩頭瘡,由於家道貧寒且缺少關愛,沒有得到及時有效的治療,頭上留下好幾塊皮膚泛紅的斑禿,而周圍有些枯黃雜亂的頭髮不僅沒有掩蓋住那些難看的瘡疤,反而將它們襯托得更加猙獰。也正是因為身體的缺陷和出身的貧寒,他總是受到別人的歧視,更無法獲得女孩子們的青睞.譚瑞剛當然知道周圍的人們在想什麼.他們一定在猜想他的頭是怎麼搞的? 是得了什麼傳染病嗎?喔,可憐的傢伙! 那個像大猩猩一樣的高大男人也被眼前的猙獰嚇景象了一跳,他不由得後退了一步。但譚瑞剛此時已經顧不上這些了,他掙扎著站直了身體,伸出細弱的胳膊,把瘦小的拳頭舉在那高大男人的臉前。 「來啊!再來啊!」譚瑞剛大叫著,刺耳的聲音中充滿對大猩猩的蔑視。 那男人回過神來,看著瘦小的譚瑞剛,心裡並沒有把他當作一個對手。儘管他已經有些醉了,但收拾像譚瑞剛這樣矮小瘦弱的小子並不在話下。如果不是他朋友們的阻攔,也許他又要給譚瑞剛一拳頭了。 「好了,好了,老亮,別跟他一般見識了。」那男人的一個朋友抱住了他就要打出去的大拳頭,「你沒看到他是個病人嗎?」 老亮使勁眨了眨他的醉眼,仔細打量著站在他面前的譚瑞剛,臉上露出了一點不好意思的神情,似乎和這樣一個對手過招很沒面子,於是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他沒有看譚瑞剛的眼睛,而是向周圍巡視了一下,便想轉身離開.「不許走!來打我啊!」譚瑞剛叫著,繼續揮舞著他細小的胳膊和拳頭.那男人根本懶得理他,在朋友們的簇擁下朝朝迪吧的人群中走去。 「來打我啊!」譚瑞剛仍然大叫著,「來打我啊!」他的聲音低沉下來,疲憊地朝前跨了兩步,淚水充盈著眼眶。 周圍看熱鬧的人湧了過來,他們鼓噪著,有人在安慰他,有人在罵著那個大猩猩男人,但所有人都彷彿是照顧小雞崽兒的老母雞,口氣中充滿憐憫和輕視,讓譚瑞剛感覺有些窒息,感覺非常無助。他有些厭惡地推開圍攏著他的人們,似乎在極力躲避那些廉價的好意。 為什麼他們不能像對待別人那樣對待我? 鮮血順著他的嘴角流了下來。譚瑞剛疲憊地倚著牆坐在一把椅子上,他感覺嘴巴很疼,刀割般的疼痛。一個好心的女服務員走過來遞給他幾張紙巾,他接過來,將其中的一張塞進嘴裡去止血。一顆牙齒也很疼,已經有些鬆動了。 妮可走了過來,在他身邊坐下。 「我找到你的帽子了。」她說著,把帽子遞給他。 譚瑞剛接過帽子,趕快戴在頭上,遮住那些嚇人的瘡疤。唉,已經太晚了,所有人都已經看到了他那些可怕的傷疤,那些充滿憐憫的眼神以後會每時每刻跟隨著他。好在妮可並沒有流露出那種眼神,至少有太陽鏡的遮擋,譚瑞剛沒有看到那種眼神。 譚瑞剛感覺那顆牙齒更加鬆動了,他用舌頭攪動了一下,那牙齒便跌到了口腔裡.他吐出那顆帶著血絲的牙齒,用手裡的紙巾接住,那牙齒像顆法郎珍珠樣在紙巾裡閃著光亮。 「你還覺得開心嗎?」譚瑞剛問道,抬起頭微笑著看著妮可。他知道現在自己的笑容一定很可怕,裂著缺了牙、帶著血跡的嘴巴,他的表情一定比任何時候都難看。 妮可似乎並不在意,她也微笑著看著他。 「我開心啊,你呢?」她回答道。 「非常開心。」譚瑞剛大笑著,使勁擦著下巴上已經乾涸的血跡,心裡感覺非常興奮、激動。 「你的牙怎麼辦?」妮可問道。 「別擔心它了。」譚瑞剛笑著說道,低頭看著躺在紙巾裡的牙齒,心頭滿是保護了女孩帶來的驕傲和對那個大猩猩的鄙視,「所有的牙齒早晚都會掉的。」 妮可伸出手臂摟著譚瑞剛,身體靠過來,頭倚在他的肩膀上。 「我想,今晚我們大概沒法再接吻了。」譚瑞剛說道。 讓他驚訝的是,妮可伸出舌頭舔掉他下巴上的一點血跡,緊接著把舌頭伸進他的嘴裡,與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千萬別告訴別人啊,其實我是個小淫娃呢。」妮可在他耳邊輕聲說著,有些沙啞的嗓音立刻讓譚瑞剛的下身有了反應。 兩個人舒適安詳地擁抱在一起,默默地注視著周圍舞動的人群。這真是一個完美逸人的夏夜,溫暖但不燥熱,與這樣一位美麗、聰慧又善解人意的女孩子待在一起,譚瑞剛次感覺生活真的很有意義.可惜,這樣安靜舒適的時刻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那個高大的男人老亮又找了回來,醉醺醺地站在他們的座位旁邊,眼睛裡似乎有些歉意。 「不好意思啊,」老亮說道,「剛才我有點失態了,都是喝酒鬧的。我沒有真想打你的,特別是知道了你是個……是個……,咳,你知道的……」 是個病人?小癟三?弱不禁風?可憐的傢伙?你到底想用哪個詞?譚瑞剛心裡想著。為什麼所有人總是把我當成特殊的怪物呢?但這也許不是他們的錯吧,看到一個像我這樣的人,他們還能怎麼樣呢? 「我給你買杯飲料,算是賠禮吧。」老亮說著,朝譚瑞剛伸出了手。 「好吧。」譚瑞剛說道。 道歉算是被接受了,但買了飲料後老亮並沒有要離開他們的意思,反而一屁股坐在了譚瑞剛的身邊,似乎要跟他們耗下去了。老亮的不知趣頓時讓氣氛尷尬起來,三個人都沉默著坐在那裡.老亮的眼睛不時在妮可身上遊走,似乎隱藏著什麼危險的陰謀.譚瑞剛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很想大聲叫那傢伙滾蛋,但又有些擔心那傢伙再次施暴。他和妮可也可以離開他,但很難保證他不再跟著他們。沒辦法,譚瑞剛和妮可只好盡量不去理睬老亮,但這對譚瑞剛來說並不容易,因為他很想和女孩子單獨待在一起,這個大猩猩的存在讓他覺得很不舒服。妮可似乎並沒有譚瑞剛那麼如坐針氈,但顯然也不歡迎這個不速之客。 「多少錢?」老亮說道,突然將一疊錢甩到桌子上。 都是百元大鈔啊,譚瑞剛盯著桌上的錢想道。老亮又伸出胳膊,露出手腕上戴著的金錶,那也值不少錢呢。老亮的眼睛死盯著妮可,眼神中充滿信心。 譚瑞剛緊張地看著妮可,胃裡一陣痙攣,他知道自己根本無法拿出那麼多錢和老亮競爭。妮可端坐不動,仍然像一尊美麗無比的雕塑。過了一會兒,她用舌頭輕輕舔著自己殷紅的嘴唇。 「整個晚上我一直在觀察著你。」老亮對妮可說道,「跟他待在一起有什麼用?他又不會付給你錢.」老亮轉向譚瑞剛,「可不是我故意想腌臢你,不過就你這……條件,你應該去操場玩彈球吧。」 他又轉回到妮可,說道:「怎麼樣?多少錢能讓你忘了這個小子跟我走?」 一陣沉默。譚瑞剛看看妮可,又看看老亮,不知道該說什麼.老亮表情非常堅定,妮可卻仍然無動於衷。她就要跟他走了,譚瑞剛心裡想著,心情沮喪到了極點.妮可俯身在譚瑞剛耳邊輕聲說道:「抱歉,我得去一下。不會太長時間的,我向你保證.然後,我們就可以繼續享受我們愜意的夜晚了。」 她的手伸進譚瑞剛的兩腿之間,在他的大腿根掐了一下。然後,她站起來,拉著老亮的手朝外走去。老亮樂呵呵地跟在妮可後面朝外走去,還不忘回頭朝譚瑞剛得意地眨眨眼睛。 混蛋!譚瑞剛在心裡罵道。 她不會回來了,他想著,搖晃著手裡的酒杯。 看著妮可離去的背影,譚瑞剛的眼前似乎出現了幻覺.他彷彿看到有一雙黑色的翅膀,像蝙蝠一樣的翅膀,從妮可的後背長了出來,還有一條黑色的尾巴,帶著長長的尖刺,也拖在她的身後,使她看上去就像一個鬼魅。譚瑞剛使勁搖了搖頭,再眨眨眼睛,那幻象便消失了。 他努力思考著,那到底意味著什麼呢?他低頭看著手裡的酒杯,一點心情都沒有了。 「來,再給你幾張紙巾。」 譚瑞剛抬起頭,看到一個漂亮的女服務員,伸手遞給他一疊紙巾。 「謝謝.」譚瑞剛接過紙巾,把嘴裡那濕透了紙巾吐到桌邊的紙簍裡.「那是個非常難纏的傢伙。」女服務員看著老亮遠去的背影對譚瑞剛說道,「仗著有錢有勢胡作非為。」 她俯下身,手捂著嘴巴對譚瑞剛說道:「不過,那傢伙襠裡的玩意兒可沒什麼好吹噓的。」 「怎麼?和他高大的身材很不相稱嗎?」譚瑞剛不禁有些幸災樂禍地問道。 「渺小極了。」女服務員小聲說道。 兩個人忍不住大笑起來。 「當然,我也是聽別人說的。」女服務員滿臉厭惡的表情,「你是叫譚瑞剛嗎?」 「是啊。」他回答,有點納悶她怎麼會知道自己的名字。 「我的小表妹在你們醫院治療呢,她叫小麗,經常說你總是在夜晚照看她的時候給她講故事呢。」 「哦,我想起來了。小麗真是個可愛的孩子。可惜我們一直沒有辦法讓她盡快擺脫病魔,真是對不起啊。」 「你的……」女服務員說道,「那不是……」 譚瑞剛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談話,當人們想說些什麼,又不確定該說什麼的時候,往往就是這樣。 「噢,不,」譚瑞剛說道,「雖然化療起的作用不大,但醫生們還在努力想辦法,會沒事的。」 「那就好。」女服務員的表情鬆懈下來。這時,遠處一個客人在招呼她去那邊,她對譚瑞剛告別道,「我叫阿蔓,以後再見。」 譚瑞剛目送著她離去,自己再次陷入孤獨的黑暗之中。也許這樣更好。生命寶貴而短暫,何必用紛擾的世俗來打擾稍縱即逝生命呢。 就在他悶悶不樂地沉思著的時候,一股熟悉的香水味兒把他從沉思中帶了出來。一隻胳膊摟住他的脖子,一個柔軟的身體貼在了他的身體上。 「如此美麗的夜晚,你怎麼能讓自己有這麼沮喪的表情呢?」妮可在他耳邊輕暱道。 「我以為你不會回來了。」譚瑞剛有些驚訝地說道。 妮可做了個誇張的表情,「你別傻了。」她說道。 「可是,他的錢……」 「親愛的,我可不是個拍賣品,誰出價高就歸誰.」妮可說道,「今天晚上我來和你約會,整晚就只是屬於你。人的聲譽是很重要的,否則,男人們不是只要把錢包甩給我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 她把一隻蒼白的手放在譚瑞剛的手上。 「我真抱歉,讓那麼粗魯的事情打擾了你今晚美好的心情。如果我不去應付他一下,說不定他會糾纏我們一晚上。剛才我讓他明白,今晚來糾纏我們是沒有用的,以後我會找時間跟他一起玩的。」 「這麼說,你也要和他約會?」 「是啊。」妮可神秘地說道。 「那你感覺煩惱嗎?」 「男人們各有不同。」妮可說道,「有時候,他們像你一樣,美妙、迷人、可愛,讓我覺得向這樣的男人要錢是一種恥辱。但是有時候他們又是那麼粗魯、令人反感……」 「這時你拿他們的錢就不覺得恥辱了?」譚瑞剛說道。 妮可的臉上閃過一絲苦笑,有些生硬地說道:「喔,我喜歡從他們那裡得到我需要的東西。」 他們在迪吧裡又待了一段時間.此時夜已經很深了,外面的天氣也漸漸涼了下來。譚瑞剛努力調動著身體裡的最後一點能量,跟妮可跳最後一曲舞蹈。將這個美麗的女孩子擁抱在懷裡,他的心臟咚咚地跳著,雙腿也有些不聽使喚。 終於,所有的舞曲都播放完了,DJ們收拾著碟片,已經到了下班的時候。 舞池裡只剩下最後幾對舞者,伴隨他們的是潮濕而淫靡的空氣、滿地的彩色氣球和幾個空酒瓶。 「該回家了。」妮可在譚瑞剛耳邊呢喃著,聲音裡帶著一點點淫蕩。 來到他家門前,譚瑞剛不由得站住了腳.他知道進屋後他們該做什麼,那是妮可真正要做的,也是他該付費的。 他還無法確定是否真該那樣做。 妮可知道他在猶豫,就說道:「難道你不想請我進去了嗎?」她甜美的嘴唇咧出一個微笑。 譚瑞剛掏出鑰匙打開門,帶著妮可走了進去。走到臥室門口的時候,他再次猶豫了。 他很想,真的很想要這個女孩。她是那麼迷人,那麼性感,但他明白那只不過是她的工作,並沒有什麼真情和樂趣。雖然她沒對他說什麼,但她很職業,即使不像他這麼興奮也不會說的。他仔細打量著她,試圖判斷出她正在想什麼,但她的表情沉靜得猶如大理石雕像,根本無法知道她的心理活動。 「我度過了一個溫馨友愛的夜晚。」譚瑞剛說道。 「這樣的夜晚還沒結束呢。」妮可說道,對著他撅起唇,做了個吻的動作。 「我想說的是,如果你不願意的話,不必一定要做。我們的約會其實已經很完美了。」 妮可看著他大笑起來。 「真是怪事情。怎麼每次我見到心儀的男人,希望和他們好好做愛的時候,他們總是良心發現地做起了謙謙君子呢?其實我們這樣順其自然的親密關係完全不需要這些愚蠢的內疚和羞愧。瑞剛,你是個可愛可親的男人,你對我的關心和愛護讓我非常感動,但我現在不需要的你的關愛,我要你和我做愛,一直做到太陽升起的時候。」 看著妮可摘掉她的太陽鏡,譚瑞剛意識到那根本就不是為了保護她的眼睛,因為她根本就沒有眼睛。在那原本應該長著兩顆嫵媚明眸的地方,是兩個又黑又深的肉洞。他呆呆地看著妮可的臉,渾身被巨大的恐懼所佔領.她的眼睛,那兩個空空的黑洞,在她白皙並泛著少女紅暈的美麗臉龐顯得更加突兀而可怕,牢牢地控制著他的身體,似乎要把他帶進冥河的深處。 妮可微微聳了聳肩膀,她的衣服就如羽毛般飄落到她的腳下。裸露出來的胴體性感、完美,光潔的皮膚白如凝脂,但有黑色的線條像漩渦般佈滿全身,將女孩吹彈可破的柔嫩肌膚分割出一個不規則的黑白條塊,構成一系列複雜而難以理解的圖案和符號,就好像有一個瘋狂的巫師用她的身體做了他做法的道場。 她不是人類。一對黑色的小角從她高挺、白皙的額頭長了出來,一條黑色的尾巴、像黑色魔鬼般的尾巴在她的雙腿間猙獰地拖迤著,一雙小小的翅膀、像黑蝙蝠那種皮膚樣的翅膀折疊在她光潔的後背。 她不是人類,但她表現出來的女人柔媚和色情意味仍然大大超過譚瑞剛在夜晚做過的所有淫夢中的最性感妖嬈的女人。她直挺挺地站在那裡,性感迷人的裸體在他面前展露無遺,讓譚瑞剛恍惚著,難以挪動一步。他被她的美所震撼,眼睛呆呆地盯著她圓潤乳房和美麗的身體曲線。他的目光跌落在她的兩腿之間,那裡被淫水打濕的陰毛和粉紅的裂隙讓譚瑞剛浮想聯翩。 他的意識和靈魂似乎都被那黑色的小角、那折疊著翅膀和那黑洞一樣的眼睛所震懾,無處可逃,他的身體已經不受自己的意識所控制,一種更原始的力量已經接管了他生理和心理的控制權。 妮可,這個迷人的鬼魅,微笑著、邁著優雅的腳步朝他走過來。她堅實、充滿彈性的臀部搖擺的誘惑的波紋,她拖著在修長兩腿見伸縮著的黑色尾巴一步步向他靠近。鬼魅女人的靠近一點點刺激著譚瑞剛的興奮神經,讓他的下身不斷地隆起,陰莖裡的血管漲大著,血液響著急促的鼓聲在他的龜頭和莖體裡奔湧。她的氣味刺激著他,詭異的氣息像裹屍布般將他嚴實地包裹起來。 她在他面前站住,雙手撫摩著他僵硬不動的身體,每一下愛撫都向他身體的深處發送著強烈的性刺激信號。 「很抱歉我的本來面目讓你如此吃驚,」妮可說著,雙手在他的腹股溝輕輕地撫摩著,「我的真實面目總會讓次和我在一起的男人驚訝,更何況你的意志力並不怎麼堅強。」 她緊緊地擁抱著他,腦袋貼在他的胸膛上,耳朵傾聽著他砰砰的心跳。從她身體裡散發出了甜美香水氣味中,譚瑞剛聞到了一絲令人恐懼的氣息,一種微弱而辛辣、似乎肉體經過長時間的火烤而發出的帶有硫磺味道的氣味。承受著巨大的恐懼和性的誘惑,譚瑞剛的心臟前所未有地狂跳著,似乎就要從胸膛裡蹦出來了。 「噓!」妮可對他耳語道,「噓……,你安靜點啊。現在你在我的控制之下了,我希望你只感受到快樂。」 譚瑞剛竭盡所能控制著自己,他狂跳著的心臟慢慢穩定了下來。隨著心跳和呼吸的平穩,他原來緊張的情緒慢慢地被幸福的倦怠感所替代,女孩子的甜美和溫馨像緊身衣一樣緊緊包裹著他的全身。 「很好,你看這樣就好多了。」妮可說著,微笑著看著譚瑞剛,「現在,我們可以真正享受一些樂趣了。」 妮可牽著他的手,帶著非常聽話的譚瑞剛走進了臥室,讓他在床邊坐下。她慢慢為他脫去外衣,又輕手輕腳地解開他襯衣的紐扣。譚瑞剛無法抗拒女孩的溫柔,甚至都無法挪動一下身體,但他還能說得出話。 「你到底是什麼啊?」他忍不住問道。 「我是一個魔女,一個妖魅。」妮可回答道,濕潤而溫暖的嘴唇輕輕親吻著他的乳頭,「我用做愛的方式吸取男人生命的力量,我會將男人體內所有的精華和能量都吸吮得一滴不剩。」 「可我並不是一個強壯的男人。」譚瑞剛說道,「我的身體裡幾乎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妮可抓著譚瑞剛的雙腿向下一拉,讓他平躺在大床中間,然後解開他褲子的拉鏈和皮帶,連同他的內褲一起拽了下來,譚瑞剛已經堅硬勃起的陰莖立刻直挺挺是暴露在淫彌的夜色之中了。 妮可起身,大腿一跨,就跨坐在了譚瑞剛赤裸的身體上,兩個滾圓、豐滿、白皙的乳房吊在呆若木雞的譚瑞剛臉前,她身體上漩渦般的黑色線條將那誘人的乳房襯托得更加耀眼奪目,一條旋轉著的羅紋線條從她的乳房根部盤旋到那粉紅色的嬌嫩乳頭上。 「你會殺了我嗎?」譚瑞剛問道。 「也許吧。」妮可回答道。 「其實,我並不害怕,」譚瑞剛平靜地說道,「自從我出生那天起,死亡的陰影就一直伴隨著我。」 「你不必害怕,」妮可說道,「我們要做的可比殺了你要好得多。」 她的手伸到身下抓住譚瑞剛堅硬的陰莖,慢慢地上下套動著,然後動作越來越快,刺激得那條肉棒更加充血了。然後,妮可慢慢朝下坐,手指引導著那根粗大的男根頂進她最隱秘的洞穴。頓時,譚瑞剛感覺到自己的堅硬被火熱、濕潤、緊實的肉腔緊緊地包裹住了。 「這是你的次嗎?」妮可問道,她敏感的肉腔內壁感覺到了他的緊張和笨拙。 「是的。」譚瑞剛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說話間,譚瑞剛感覺自己的舌頭越來越舯大,嘴裡幾乎已經無法承受了。他還感覺到自己的喉嚨又乾又澀,心中不禁在熱切的期待中又產生了幾許憂慮,他覺得自己就要窒息了。這到底是是甜蜜的現實還是一個噩夢呢? 「我會盡力幫助你享受長一點時間的快樂,但如果你過早地洩了也不要怪我啊。」妮可說著,臉色異常平靜.妮可慢慢抬起身體,讓他堅硬的肉棒退出一些,然後再慢慢地向下坐,龜頭便頂開肉腔柔軟的褶皺,陷入濕潤而溫暖的洞穴之中。她的熱情包裹著他,將溫柔傳遍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引得他熱血沸騰,渾身像著了火一般。 譚瑞剛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氣。 「喔。」妮可呻吟了一聲,「這感覺太舒服了。」 她慢慢平穩地上下晃動著身體,讓那塊堅硬的肉體像在鏡頭後面來回變換的幻燈片一樣抽過來、插過去,引誘著譚瑞剛進入溫柔而舒適的感覺之中。她的肉腔——柔軟、潮濕、溫暖——緊緊地包裹著他的男根,似乎要將那堅硬熔化在她淫慾的火熱汁液之中。 譚瑞剛再次喘息了一下,聲音介於呻吟和歎息之間.「讓我們慢慢享受這種快樂、幸福的感覺吧。」妮可喃喃地說道。 妮可的雙手按在他胸脯兩側支撐著身體,四肢伸展和曲縮著帶動身體套動著包裹在肉腔裡的硬肉。她的屁股有節奏地上下活動,豐滿的屁股蛋拍打著譚瑞剛的大腿啪啪作響,粉紅色的乳頭隨著身體的起伏在他的胸脯上刮來蹭去。 緊緊被女孩肉腔包裹著陰莖在來回抽動中釋放出電擊般的刺激,讓譚瑞剛感覺到越來越多的快感。他抬起頭看著女孩俊俏的面容,她平靜的表情和身體的激烈動作的反差讓他的情緒有些混亂.他費力地喘息著。太刺激了。太刺激了。 在他的上方,妮可的表情十分平靜.完美的面容。超乎時間和空間的冷靜.她的動作慢了下來,身體抬起得很高,然後再狠狠地坐下,將他的堅硬深深納入,每一次吸納都會讓兩個人的身體緊密地結合在一起。敏感肉體的摩擦產生的快感像溫暖的波浪在兩個人的身體裡起伏、流動,沸騰著兩個人的血液,大量的泡沫從摩擦著肉體間被擠了出來,沾滿了他的陰囊。 太刺激了。太刺激了。他已經把持不住了。 他能感覺到洶湧的精液在他的體內聚集、升騰,就像即將爆炸的溫度計裡的水銀柱一樣,馬上就要噴薄而出了。 妮可停止了動作,她坐起來,身體慢慢搖擺著讓他的陰莖在她的肉腔裡做著圓周運動,幫助他減緩一些刺激,讓他性慾的溫度計降低一些溫度。但她很好地把持著力度,並沒有讓他完全冷卻下來,屈縮著自己平坦的腹部,帶動著肉腔裡的肌肉緊緊地擠壓著譚瑞剛的龜頭.譚瑞剛打了個寒顫,他體內性奮溫度計的水銀柱高漲起來,重新回到剛才的頂點.不等那水銀柱回落,妮可收縮著陰道裡的肌肉,使勁地擠壓著他的龜頭,讓他的興奮度持續地上升,但又不至於讓他達到噴發的頂峰。 妮可繼續著她控制和挑逗譚瑞剛的遊戲,似乎要把這種戲謔的把戲永遠進行下去,她肉腔裡肌肉的每一次收縮擠壓,都將他的性慾推上一個小高峰,但那推動的力量稍縱即失,讓譚瑞剛充滿了期待卻又無法達到噴發的程度。他在她的身體下面扭動著,雙手緊緊地抓著床單,既興奮又無助地看著妮可坐騎在他身上,用她迷人的陰道控制、挑逗、激動著他的神經。 妮可冰涼的手捧住譚瑞剛的腦袋,眼睛專注地盯著他的眼睛。 「好了,我想我們已經玩得夠多了。」她對他說道,屁股抬起又落下,讓他的肉棒更深地探索著她的內心。 妮可猛烈而幽深的動作讓譚瑞剛再也無法把持住自己,他猛地在女孩的腹中爆發了。他的身體顫抖著,將火熱的精液毫無保留地噴進女孩熾熱痙攣著的陰道裡.妮可體內的肌肉強烈地收縮著,柔軟的陰道內壁緊緊地包裹著譚瑞剛堅硬的肉棒,肌肉收縮的動作就如同她在用小嘴吸吮著他一樣。強烈的快感刺激著譚瑞剛,他大聲呻吟著,不斷地將一股又一股精液射進妮可的身體深處。 噢,我肏!實在太刺激了!譚瑞剛終於明白妮可為什麼那麼吸引男人們的注意力了。在女孩持續的刺激下,他感覺自己的陰囊一緊,睪丸再次抽搐起來,又有大股的精液噴了出來。妮可的陰道肌肉不斷地擠壓著他的龜頭,彷彿一隻無形的手在上下不停地套動著他挺立在她身體裡的肉棒,刺激著他繼續洩身。 譚瑞剛只能任憑女孩動作,這個時候他還能做什麼呢? 喜氣洋洋的情緒貫通了譚瑞剛的全身,他滿心歡喜地感受著自己每一次噴發出的精子都被女孩濕潤的腔洞完全吸收,感覺自己已經真正和這個可愛又漂亮的女孩緊密地結合在了一起,真是她中有他,他中有她了。但是,激情的火焰似乎仍在燃燒,譚瑞剛感覺自己的睪丸仍然在漲大,在妮可的刺激下,他覺得自己要把每一滴精液都貢獻給這個女孩。 他大口喘息著,喉嚨裡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音,眼前有黑色的斑點飛舞著,他的心臟激烈的跳動著,胸口發緊,他就要被女孩殺死了。 「好了,夠了。」妮可輕輕地說道。 她陰道裡的肌肉鬆弛下來,強烈包裹著他龜頭的吸力也隨之消失,在他從她的身體裡慢慢滑出的時候,譚瑞剛的肚子又最後痙攣了幾下。妮可冰涼的手指撫摩著他滾燙的額頭.「你沒事吧?不會有事的。」妮可安慰他道。 她從他身上翻下來,躺在他身邊的床上,她豐滿的乳房緊抵在他身體一側,熾熱的呼吸吹拂著他的脖子,她的手指輕輕地在他的乳頭上劃著圈。 譚瑞剛安靜地躺著,砰砰猛跳的心臟慢慢回歸舒緩的節奏,原本感覺壓抑和呼吸困難的肺部也慢慢感覺舒服了許多。 他還活著。他覺得自己又能說話了。 「如果你真是個鬼魅的話,幹嗎還要顧及我的感受呢?」他問道。 「雖然我是個鬼魅,但我也有溫柔的一面啊。」她的手指繼續在譚瑞剛的乳頭上摩擦著。 「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呢?」 妮可的手伸下去,握住他的睪丸輕輕地搓揉著,然後又抓住他的陰莖慢慢套動起來,從她黑洞洞的眼睛裡似乎閃過風騷的一瞥。 「離天亮還早著呢。」她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這時,譚瑞剛已經不在乎她到底想從他這裡得到什麼了。她還是那個帶給他如此美好約會的漂亮姑娘,她可怕的黑洞眼睛、翅膀、尾巴就角都沒有影響她美麗的身姿和俏麗的面容,她還是那個漂亮性感的尤物。 譚瑞剛在心裡作著判斷,他感覺自己就彷彿置身於一部講述詭異和基因突變的電影裡,他知道也許這個鬼魅就是上帝派來的天使,讓他這個自慚形穢、在現實中永遠不可能得到女孩子青睞的21歲大男孩終於得到了美麗女孩的溫情。 即使她現在殺死他,他也心甘情願,他願意永遠待在妮可溫暖的懷抱裡.就在他想欠身抬手摟住妮可的時候,譚瑞剛突然覺得自己像被抽乾渾身的血液和氣力一樣,頹然地倒在了床上。 不,不要,別在現在啊!譚瑞剛掙扎著,心裡詛咒著自己突然而至的無力與虛弱,難道是在和妮可跳舞和做愛的過程中耗盡了自己的精力嗎? 還有比虛弱更可怕的。譚瑞剛突然覺得頭昏眼花,整個房間似乎都漂浮了起來,在他眼前旋轉著,他覺得胃裡一陣翻騰,幾乎就要嘔吐了。一陣陣嘶啞虛弱的咳嗽聲衝出他的喉嚨,進一步消耗了他的體力。他感覺自己更加虛弱了,虛弱得甚至都無法完成一次咳嗽的動作了。譚瑞剛感覺死神已經在他的虛弱與痛苦之中一步步逼近了他,這是否就是人們常說的樂極生悲呢? 「怎麼會這樣呢,嗯?……」譚瑞剛喘息著說道,「本來我以為我會堅持到天亮的。」 妮可倚坐在他的身邊,她黑色的翅膀彷彿一個巨大的黑色斗篷將他們倆掩蓋在陰影裡.「現在我們似乎遇到了一個問題,是吧?」她說道,「我作為一個非常職業的、在工作中總是受到讚揚的女人,一定要讓我的客戶在次接受我服務的時候感到非常滿意才行。可是,我該怎麼做才能讓你滿意,而又不會在這個過程中殺死你呢?」 她把塗著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按在自己柔軟的嘴唇上,裝作深思著。她回頭看著譚瑞剛,嘴唇上帶著詭異的微笑。 「幸好我有一個解決方案。」她說道。 「解決方案?」 「我們這樣的妖妓經常會被召喚去滿足……一些術士的需求。那些男人一般都已經過了他們性慾的鼎盛時期,如果我們不使用一些……技巧的話,還真無法滿足他們的慾望呢……」 說著,妮可仰頭張開嘴,身體緊繃起來,胸脯起伏痙攣著。在譚瑞剛看來,她似乎是在仰著頭漱口,或者像牛一樣在反芻.在他的注視下,一縷縷輕煙從她甜美殷紅的嘴唇間升了起來。 妮可低下頭來,猛地靠在譚瑞剛身體旁邊,將他從床上提了起來,黑色的翅膀伸在他的後背包裹著他。她的嘴唇緊緊貼著他的唇,給了他一個充滿激情的熱吻。 有什麼東西從她的嘴傳進了譚瑞剛的嘴裡.他的身體像被電擊到一般顫抖起來,純粹的生命能量和精力閃著火花注入他的身體.譚瑞剛在妮可在懷抱裡顫抖著,手和腳都在無法遏制地抽搐著,彷彿有一根高壓電線將電源不斷輸送他身體裡一般。妮可緊緊地擁抱著他的身體,嘴唇依然緊貼在他的唇上,將她的氣息源源不斷地吐進他的喉嚨。 譚瑞剛感覺自己的大腦裡劈啪作響,彷彿一台通了電的電腦被扔進了水裡.在妮可熱吻裡,他感覺自己的每一個毛孔都侵入了強大的力量和能量。 「那是什麼啊?」當妮可終於放開他後,譚瑞剛迫不及待地問道。他感覺自己身體裡的電能可以點亮這個城市所有的燈泡。 「被盜取的生命本質.」妮可神秘地說道,「在需要的時候,我們可以把它輸送給任何人,而且可以隨心所欲地保持它的能量不衰減.」說著,妮可抬起屁股,再次跨坐在他重新堅挺顫動著陰莖上。呼地一下,譚瑞剛再次感覺到了女孩體內的熾熱和濕潤,他的陰莖期待著摩擦的快感,期待著被柔軟包裹的愉悅。 她沒有讓他失望,也沒有讓他久等。她毛茸茸的陰戶張開口,在譚瑞剛的注視下將他的堅硬吞了進去。 這次,她的動作很快。一旦全部吞進他的陰莖後,妮可立刻快速地上下聳動著身體,讓譚瑞剛堅硬的陰莖在她的體內快速地抽插著。隨著她身體的起伏,她美麗圓潤的乳房上下跳動著,晃得譚瑞剛眼花繚亂,心旌搖動。 虛弱和胃部不適的感覺已經徹底從他的身體裡消失,譚瑞剛開始聳動著身體迎合著妮可的動作,剛開始還帶著試探,但很快就狂放起來,他的雙腿挺直著,大幅度地抬起屁股使勁地頂著胯上的女孩,盡量與她的節奏相吻合。兩具年輕而充滿活力的胴體熱情奔放,床鋪在他們猛烈的動作中吱吱作響。 聽到床鋪的響聲,譚瑞剛不禁哈哈大笑起來,動作愈發放肆起來。妮可仍然堅定而有力地上下聳動著,彷彿在努力馴服胯下這匹野性的種馬.讓譚瑞剛感覺驚訝的是他體內澎湃的能量,現在他沒有一點點虛弱的感覺了,他的陰莖在妮可濕潤溫暖的肉腔裡有力地來回抽動著,兩個人身體的碰撞發出砰砰的聲音。 時間不長,譚瑞剛就感覺週身的血液在沸騰,他的睪丸漲大著,他可以清楚地感覺到裡面聚滿了激情的種子,澎湃的熱血和強烈的快感產生了巨大的壓力,聚集在睪丸裡的精液將會像沉睡了多年的火山一樣,將火焰和激情噴上天空。他呻吟著,喘息著,身體痙攣著僵硬起來,向上聳動的猛烈力量幾乎將妮可從他的身體上掀翻下來。好在當他向上的時候她正好向下,陰道裡的肌肉緊緊地握著他粗壯堅硬的陰莖,如同一根巨大的螺釘將她的身體固定在他的身體上。 她那被黑色恥毛擁躉著的粉紅色陰戶緊緊地吸吮著他的陰莖,熾熱的腔洞將他完全吞沒,體內肌肉的脈動就如同她那張飢渴的小嘴一般使勁吮壓著他堅硬的肉棒。譚瑞剛大聲呻吟著,大量的精液被吸吮出來,猛烈地噴進女孩身體深處。 完事後,譚瑞剛驚異這一次自己竟然沒有被抽空的感覺,而是仍然覺得自己如公牛般強壯有力。只過了一分鐘,他就重新調整好呼吸,翻身坐了起來,將妮可的身體放倒在床上。妮可柔順地躺在他的身下,她背後的黑色翅膀像錦緞一樣鋪展在她的身下。 現在,譚瑞剛佔據了上面主動的位置,他不知疲倦的陰莖狠狠地插進女孩濕潤無比的陰道裡.雙手緊緊抓住妮可的兩胯,譚瑞剛又狠又深地在她的身體裡抽插著,每一次抽動都讓譚瑞剛感覺到無限的溫暖,就彷彿他已經深深地陷入女孩的心臟裡去了。 在這個過程中,妮可表現得異常平靜,她那如大理石般光潔的臉上隱約浮現出神秘、美滿的表情,她潺潺不絕的蜜液從下身湧出,溫暖著他的腹股溝。妮可看著在她身上努力抽插著的譚瑞剛,一絲微笑蕩漾在她猩紅的性感嘴唇上。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一切都總是在她的掌控之中。 譚瑞剛的動作更加狂野了。他的睪丸再次腫脹起來,聚集起來的精力讓他將陰莖更深更狠地插進女孩的身體深處。溫暖濕潤的肉腔內,柔軟而有力的肌肉緊緊包裹著他,讓他感覺非常舒服,也更加刺激著他的性慾,聚集在睪丸裡的精子似乎立刻就要被蠕動著陰道肌肉擠出來了。 但譚瑞剛仍然在堅持著,他感覺自己渾身似乎有使不完的力量,就如同一位訓練有素、久經沙場的馬拉松運動員一樣,在沒有達到終點的時候永遠也不會放慢自己的步伐。在他的臂膀裡、胸腔裡和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都充滿著從未有夠的精力和力量。他的肌肉猶如強健的彈簧,渾身的能量蓄勢待發.儘管已經有了一次驚心動魄的高潮,譚瑞剛仍然不想匆匆結束現在有些喪心病狂的交媾。 床變得越來越小,似乎已經無法承受兩個狂野年輕人的瘋狂動作了。於是,譚瑞剛抱著妮可下了床,將她的身體按俯在床邊的小桌上,讓她的屁股衝著他高高地翹起,從後面再次進入她順滑的陰道裡.譚瑞剛奮力地抽插著,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陶醉。這才是真正的生命之歌:真實的腫脹,大汗淋漓,攝魂的呻吟,強力的衝擊,快樂的生活……譚瑞剛激動地想著,要勇猛地衝出死神的魔掌。 妮可黑色的隱形尾巴在激情中慢慢顯露出來,捲曲向前,游動在她的雙乳之間,然後再回轉,糾纏在譚瑞剛的臀後。妮可的雙手抵在牆上,向後聳動著翹起的屁股。在尾巴和雙手的共同作用下,譚瑞剛被她牢牢地控制在自己身後,堅挺的陰莖更深地在她的體內穿插著。他的手從後面伸過來,握住妮可兩個晃蕩著的乳房使勁掐弄著,挺立的乳頭從他的指縫間鑽了出來。 在妮可如此這般的刺激下,譚瑞剛又達到高潮了,洶湧的精液噴薄而出。 妮可的陰道緊緊包裹著他噴射著的陰莖,吸力之大彷彿要將他的身體從床上連根拔起。陰道壁的肌肉緊緊糾纏著他的龜頭,強大的肌肉收縮不斷地搾取著他體內的點滴精液和能量。譚瑞剛忍不住呻吟了一聲,又一股精液噴進她痙攣著的身體深處。妮可牢牢地擁抱著他,用她的手,也用她的陰戶,彷彿是一個勤勞的擠奶工,手法嫻熟地壓搾著他身體裡的精華,直弄得譚瑞剛腰膝酸軟,雙腿如煮透了麵條般無法提起。 妮可放鬆身體,讓他從她的身體裡滑出來,然後一扭身從他的臂膀下面鑽出來,翻身跨在他的身體上面。 「現在輪到我了。」妮可低聲咆哮著說道。 譚瑞剛抬著頭,看著妮可猛撲在他的身上,她的身體形成一條美麗的柔軟曲線,豐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在他的眼前搖晃著。她像撲向獵物的猛禽般趴俯在他的身上,雙手按住他的手腕,把他釘在了床上。 雖然譚瑞剛獲得了額外的生命能量,但他根本沒有能力反抗女孩的舉動,一切都在妮可的掌控之中。 她的屁股砰砰地撞擊著他的兩髖,光滑濕潤的陰戶吞噬著他挺立著的陰莖.她的身體裡更熱了,而且越來越熱,與她蒼白冰冷的皮膚和表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譚瑞剛看到,妮可臉上原本冷靜得有些冷漠的表情已經被狂野激情所代替。 她的嘴唇緊繃著,慘白尖細的獠牙凸顯,低沉的咆哮聲中充滿獸性的慾望。她聳動的身體快速而有力,是任何一個普通女人都難以做到的。譚瑞剛努力了一番,終於還是放棄了要跟上她節奏的企圖,任憑她在他的身體上猛烈地發洩著無盡的激情和慾望。 現在,他才看到了一個真實的妮可,一個從她內心的牢籠中釋放出部分野性的妮可。他彷彿看到了她赤裸的靈魂,或者透過她赤裸的靈魂看到了她真實的內心世界。她依然美麗,但那美麗既黑暗又可怕。 譚瑞剛真擔心她會殺了他。 妮可弓起脊樑,再仰頭大聲嚎叫著。她黑色的翅膀在背後盡情伸展著,長度完全可以接觸到房間相對的兩面牆壁。她起坐的力量很大,將他不斷地砸進凹陷的床墊裡,也使他的陰莖可以更深地進入她的身體.她強有力的陰道肌肉像鉗子般緊握著他的陰莖.「你無處可逃!永遠都別想!」妮可收緊的陰道肌肉告訴著譚瑞剛。 譚瑞剛再次在妮可的身體裡爆炸了,這一次的高潮比今天晚上任何一次高潮都來得猛烈而悠長.女孩溫暖濕潤的性器包裹著他,柔軟的肌肉如同她靈巧的小手,撫摩著他的命根,帶給他連續不斷的快樂享受。他連續地噴射著,帶著狂喜的呻吟將一波波精液射進女孩的蜜穴中,又隨著女孩的聳動形成濁白的泡沫包裹在他的莖體周圍。妮可的動作越來越猛烈,兩個人的體液濕潤了雙方的私處。 「感覺到我的陰道真的在吸吮你呢。」妮可喘息著說道。 她仍然坐在他身上,雙乳還在上下晃蕩著。越過自己豐滿的乳丘,妮可盯著譚瑞剛樸實的面容,看著他在自己的身下扭動,歡樂地扭動著。譚瑞剛感覺女孩在一次次吞噬著他的高潮,就彷彿一口口吞噬著他的生命,但他希望永遠都不要結束,雖然他知道它必須結束,知道它的結束就是他生命的終點.妮可眨著眼睛,臉上閃爍著野性熱情的光芒。 「好了,夠了!」她說道。 她陰道裡的肌肉鬆弛下來,放開了緊握著的譚瑞剛的陰莖,那令人恐懼的、不可抗拒的巨大吸力便瞬間消失了,他剛剛射進去的大量精液從鬆弛的陰道口慢慢流了出來。妮可表情重新歸於平靜,臉龐如大理石雕塑般完美而冷靜.她蹁腿從他的身體上下來,並肩和他躺在床上,頭倚靠著他的頭.她的一支翅膀像柔軟的床單一樣覆蓋著他們汗津津的身體.「歸還被盜取生命本質的最好方法,就是和被盜取的人激烈做愛。」妮可悠悠地說道。 「難道你就不保留下一些嗎?」譚瑞剛問道,虛弱的感覺重新回到他的身體裡,記憶中那些曾經擁有的強大力量和能量如同夢境一樣消失了。 妮可哀傷地搖了搖頭,緩緩地說道:「攝取別人的生命本質是一種最黑暗、最可惡的魔力。雖然它會延長你的壽命,但也會在你的生命中留下充滿腐蝕性的陰影。」 儘管譚瑞剛非常渴望那種充滿活力的原始生命力在他血管裡衝撞的感覺,但他現在明白那是要付出代價的。幸好現在他心裡還沒有任何陰影。 「那麼,我的顧客已經感覺完全滿意了嗎?」妮可說著,伸出手臂擁抱著譚瑞剛。 「非常滿意啊。」譚瑞剛回答道,一種令人眼花繚亂的眩暈穿過他的腦海。 大概他需要很長時間才能完全消化今晚所發生的所有事情。 「你到底是什麼啊?」他問道。 妮可的微笑令人困惑。 「我是你在這個夏夜的完美約會對象。」她回答道。 「是個非常狂野的對象。」譚瑞剛說道。 「讓深藏的野性完全發洩出來不是很好嗎?」 「可我感覺你並不常這樣做。」譚瑞剛說道。 「我不可能經常這樣做啊。」妮可回答道,「儘管我有很強大的魔力,但與眾多的人類數量相比,那畢竟很少啊。如果我經常淋漓盡致的發洩我的能量,那我早就被你的同類打倒殺死了手機看片:LSJVOD.OM。」 譚瑞剛的手指輕輕地撫摩著妮可皮膚上黑色漩渦般的花紋,問道:「這些應該不是用來裝飾的吧?」 「這些是用來提醒我的。」妮可說道,臉上又浮現出神秘的表情,「我把它們當作指導手冊,幫助我做到自己希望做到的事情。」 「那我應該是你一個很好的實驗品吧?」譚瑞剛微笑著說道,「即使你不小心把我吸成人干了,對你也不會有太大的損失的。」 「通常我還是比較溫柔的,」妮可說道,「希望我沒有嚇著你。」 「沒有啊,我覺得這樣才有真實的感覺.」他回答道,「不管怎麼說.」譚瑞剛躺在床上,躺在女孩溫暖的懷抱裡,躺在她溫柔的羽翼裡.他心裡還有個問題不得不問。 「如果你繼續下去,」他開口問道,要繼續下去什麼是不言而喻的,「那會不會很疼啊?」 「不會啊,」妮可說道,她的氣息輕輕地在他的耳邊吹拂著,「我會讓你一直都感覺到甜蜜和溫柔的。」 「那你也是這樣對待潘誠醫生的嗎?」譚瑞剛有些嫉妒地問道。在妮可以往接觸到的男人之中,也許只有潘誠醫生是他所認識的。 「潘誠醫生跟我說過你的情況,」妮可沒有回答他的問話,繼續說道,「一個年輕、身體非常不好的年輕人,擁有一個勇敢、仁愛的心。雖然自己的病症無法治癒,卻仍然忍受著病痛的折磨,努力去愛護和振奮那些被遭受著病痛折磨的天真兒童。在醫學上,很多人曾經預測你不會活過12歲,但你仍然樂觀地生活著,從來也不悲觀、沮喪。潘誠醫生對我說,如果這樣一個讓人尊敬和憐愛的年輕人從來也沒有享受過最原始的激情和快樂,那實在太不幸了。」 妮可輕輕地吻著他的面頰.「這樣的激情就是你想要的嗎?」她問道。 譚瑞剛躺倒下去,眼睛盯著天花板。天花板上漆黑一片。牆壁也是黑色的。 房子裡的家俱古老而破舊.死亡不可避免。譚瑞剛默默地想著。 「他們告訴我,也許我活不過12歲.對其他孩子來說,過年過節只不過是個值得期待的狂歡日而已,但對我來說,過一年就意味著我朝自己的生命盡頭又邁近了一步。」譚瑞剛冷冷地說道,「我父母其實非常愛我,但在他們眼睛裡,我是個沒有希望的孩子,早晚會死在他們前面。」 「可惜,他們想錯了。」他說著,臉上露出些許黑色幽默的表情,「他們最後死在了我前面。是車禍。」他補充道。「其實也無所謂了,我很快也會隨他們而去的。我已經活過了12歲、13歲、14歲……,現在我已經21歲了,剩下的日子都是賺的了,我已經不去想那麼多了……」 他停下來,沉思著。 「不,那不是我想要的。」他回答道,「不是!」 妮可傾聽著,腦袋枕在他的胳膊上。 「這就像夏天一樣,」他繼續說道,「我們知道天氣不會永遠這樣熱下去。有一天,樹上的葉子會落,冬天會到來。我可以用生命中的每一天去憂慮冬天的寒冷,我也會抓住機會去享受現在每一天的寶貴陽光。我能夠行走,能夠交談,我也可以思考。現在仍然是陽光明媚的夏天,我願意去品位剩下的每一天。」妮可欠著身體,在他的嘴唇上溫柔地親吻著。 「我也是這麼想的。」她說道。 她起身下了床,一個無比美麗的姑娘挺立在他的面前。 「我會再來找你的。」她溫柔地說道。 「謝謝你!」譚瑞剛說道,「知道結局並不那麼可怕,我感覺好極了。」 妮可朝門口走去,黑色的翅膀在她的背後折疊著。站在門口,她轉過身,給了譚瑞剛一個飛吻。儘管離她有一段距離,譚瑞剛還是感覺到了她的芬芳氣息和穿過他齒縫間柔軟而熱情的能量。 「那就是被盜取的生命本質,」譚瑞剛悠悠地想著,「也許我不該詢問它來自何方。」 在迪吧裡,女服務員阿蔓不經意地打開庫房的壁櫥,突然恐懼地大聲尖叫起來。一具裸屍轟隆隆從敞開的櫃門倒了下來,將阿蔓撞到了一邊。 那是老亮——彷彿被抽去骨頭的屍體滿臉塵土地倒在地板上,一隻眼睛仍然大睜著,呆滯地望著天空。 妮可微笑著,兩支又長又尖的獠牙咬在她性感的猩紅嘴唇上。 「我還沒有狠到我希望做到的那樣,」她說道,「偶爾我也會表現出一些軟弱。」 【完】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06夜·存在的意義 (作者:偽死人) 21年,日本,新宿市。 「我應該怎麼辦?為什麼會這樣?」衣衫襤褸的男人漫無目的走在昏暗的街燈下,自言自語的嘟囔道,突然他猛的抱住頭,面容因痛苦而扭曲,睜得大大的眼睛中充滿了驚恐:「不!啊!不要!啊!啊!啊!」 街燈投下的陰影詭異的變大,男人身上髒兮兮的衣服瞬間變成一片片布條掉落在地面上,他已經變成了一個近三米高,擁有肉紅色皮膚,以及大塊凸出的肌肉,好似三流科幻片中經過改造的肌肉男般的怪物。 怪物發出恐怖的吼聲,雙手使勁砸著地面,然後猛的跳起,撞破二樓住戶的窗戶,將一對夫婦從床上抓了起來。 「啊!什麼東西?放手……」丈夫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抗,便被怪物輕鬆的捏碎了腦袋。 直到丈夫的腦漿濺到自己的臉上,女人才從劇烈的驚嚇中恢復過來,發出了震天的尖叫:「啊!啊!啊!啊!啊!!!」 怪物卻沒有像對待丈夫一樣將女人殺死,而是劈開她的兩條大腿,向自己的跨間撞去。這是女人才發現,怪物的兩腿之間已經豎起了一根有成年男人小腿大小恐怖肉棒,更讓人難以置信的是,這個肉棒上居然被穿滿了大大小小的鐵環和耳釘。 「不!救命!啊……」女人只來得及叫出一聲救命,那根恐怖的肉棒便頂著自己的褻褲刺到了她的小肚子裡面。而褻褲的內側還貼著夜用型的衛生護墊.女人的小穴瞬間被撕爛,大股大股的鮮血噴射出來,劇烈的疼痛引來女人最為激烈的掙扎,以及殺豬般的慘叫。 怪物絲毫不理會女人的反應,只是瘋狂的將女人在自己的肉棒上套弄,褻褲和衛生護墊瞬間便被捅爛,當然爛掉的還有女人小穴內側的嫩肉。怪物猛的一用力,肉棒突破狹小的子宮口,直接頂到了子宮底部。女人的小腹上則顯現出一道明顯的肉棒輪廓。 此時的女人已經翻白眼了,四肢只剩下下意識的抽動。但怪物的暴虐還沒結束,依然用力抽插著,十幾分鐘後,怪獸將漸漸變冷的女人按在地板上,把自己的肉棒用力向前挺著,女人的小腹終於承受不住這樣的力量,「噗」的一聲破裂開來,腸子肚子散落了一地,就在這時,這根殺人凶器開始劇烈的抖動,頂端噴射出大量墨綠色的粘稠液體.一絲絲陽光從閉合的百葉窗裡透進來,照亮了一位綠發年輕女子俊俏的臉龐,這名女子用細長白皙的手指扶了一下自己橢圓形半框眼鏡,托著半邊腦門發出了有些沙啞的嗓音:「咪咪,拿水來……」 一個輕快的女童音回答到:「是!」 一陣器皿碰撞聲響過,一名淡藍色頭髮,身著粉紅色上衣,淡藍色百褶短裙的看似約13歲左右的女孩兒,端來一個大玻璃瓶和兩個玻璃杯來到了綠發女子的辦公桌上,把寫有幾天後將有颱風來襲的報紙壓在了下面。 咪咪倒了一些液體在玻璃杯裡,然後拿起玻璃杯,送到綠發女子的嘴邊,讓她喝了下去。不等綠發女子反應,咪咪便把自己的小嘴堵到綠發女子的嘴上向裡面吹氣。 「咳咳咳……」綠發女子被嗆的一陣咳嗽,皺折眉頭看著咪咪,好像自己剛剛喝下去的東西並不是水。 「伏特加,在俄語裡是水的意思哦!」咪咪若無其事的說道,「而且給磷這個,你也更高興吧。」 磷露出一個微笑,掰過咪咪的臉,對著她的小嘴,使勁吸了起來。咪咪也回應著磷的行動,兩人積極交換帶著濃烈酒氣的唾液。 「滋滋……吧唧……吧唧……」 兩人瞇著眼睛激烈的接吻,手也不老實的在對方身上摸來摸去。 咪咪的手隔著黑色的西服馬甲和白襯衫,不斷揉捏著磷堅挺的乳房。磷則把手伸進了咪咪的百褶裙裡口挖著。 「又沒有穿內褲呢,還是這麼淫蕩啊。」磷看著可愛的咪咪挑逗道。 「討厭……」雖然咪咪和磷相戀已經很久很久了,但面對磷的這種挑逗,咪咪還是非常害羞,只好加緊手上的動作給磷以「反擊」。 「嗯……哼……咪咪的手法……又高明了一些了呢……嗯……」 「嗯!但……啊……但還是比不過你啊……」咪咪扭動著身體,一不小心碰到了電視機的開關.「本台最新消息,昨夜本市再次發生慘絕人寰的謀殺奸屍案,這類案件已經是連續第三天發生。而警方依然沒有找到任何破案的頭緒,甚至連兇手是幾個人都無法搞清,市長已經下令……」 咪咪伸手關掉電視機,將磷的臉按到自己敞開的衣襟之間,喃喃道:「啊……不知那些變態殺人犯會不會來找咱們呢……嗯……如果真來找咱們玩兒話,那一定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吧……哦……用力呢……」 「滴鈴鈴……滴鈴鈴……」電話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磷伸出一隻手在辦公桌上摸索著,手指上還帶著一些亮晶晶的粘稠液體,終於她摸到了電話的邊緣,咪咪卻突然伸出一隻手將磷的手抓住,向自己的裙下拉去,磷顯然不願意放棄這個電話,手臂用力掙扎著,一隻細長白嫩的大手和一隻圓嘟嘟可愛的小手相互纏綿著,給它們伴奏的則是兩位美女不是發出的呻吟聲:「嗯……放手……哦……我……接電話……」 「哼……不……要理它……嗯……摸我……啊……」 呻吟之間伴隨著惱人的「滴鈴鈴……」聲,直到電話鈴聲第十次響起,磷終於擺脫了咪咪的控制,將聽筒拿了起來。 在咪咪不滿的嘟囔聲中,磷好像變了一個人一般,一本正經的對著聽筒說道:「你好,這裡是麻生祗咨詢事務所……現在嗎?……我知道那個地點……我馬上就過去。」 「啊……不要走……」咪咪抓著磷再次貼了上去。 「哎,真拿你沒辦法啊。」磷歎了口氣,一把將咪咪推倒在辦公桌上,撩起咪咪的短裙,俯身吻了下去。 「啊!好厲害!磷的黃金舌!哦!我……我到啦!啊!啊!」咪咪瞬間挺直身體,本就很大的雙眼睜的大大的,然後癱軟下來,不停的喘著粗氣。 「乖乖看家哦!」磷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咪咪搞得亂糟糟的職業套裝,走了出去。 在市郊一個不起眼碼頭的廢舊倉庫裡,磷見到了打電話給自己的人,一個中年男子蜷縮在角落裡,用幾件沾滿血跡的破損衣物裹住自己的赤裸身體.「是池太正雄嗎?」磷小心的問道。 男人聽到磷的聲音扭過頭來,一下子楞在了那裡:「你……是你?你怎麼會……」 磷也楞了一下:「是你?那個……我……我只是保養好,看起來比較年輕而已。其實我也很老了。」 「不……不會的,保養的再好,二十年了你也不可能依然如此美貌年輕,難道……你是……不,不可能的。你是這樣溫柔,不可能的。」正雄一邊搖頭一邊說道。 磷警惕的說道:「把話說完,你知道什麼?」 「我是想說,你難道是不死者。」 「你說什麼?」磷吃驚的叫了起來,「你是從哪裡聽到這個詞語的?」 「是一個女人,我不知道她叫什麼,我是從她那裡聽到這個詞語的。」 磷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我是不死者,也是私人偵探,把你這些年來的經歷詳細的說一說吧。」 正雄聽到磷的回答也有些吃驚,不過很快鎮定下來:「二十年前,我為了賺錢從你身邊離開.」正雄頓了頓好像想說點什麼,最終還是歎了口氣繼續道:「哎……後來有人聘用我搞醫學研究,藥劑專業的我很高興的答應了下來,但我沒想到他們竟然是用我做實驗品。他們給我使用某種藥品,讓我變成一種……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怪物。」 正雄表情痛苦的繼續道:「三天前我從他們的實驗室裡逃出來,每過二十四小時我就會狂暴一次……我不能控制自己……真的……我真的不能控制自己,我對不起那些人……他們都是無辜的……但我……」 磷明白了三天來的血案都是眼前這個男人所為,便問道:「你是怎麼想到要找我的呢?」 「我也是聽那個女人說的。」正雄的表情變得古怪,臉蛋上浮現出害羞的紅色,但他還是繼續道:「她每次折磨我的時候都會提到你的名字。」 「折磨你?怎麼折磨你?」 正雄的臉蛋已經紅的如蘋果一般,呼吸也變得沉重:「她……她在我……下面穿環……每穿一個都會說一次你的名字……」 「下面穿了很多環嗎?」磷的突然露出壞壞的笑容,「那一定很痛吧……讓我幫你檢查一下吧,這也許對於找出那個女人是誰很有幫助。」說著便向正雄貼了上去,芊芊玉手則向正雄兩腿之間摸去。 正雄連忙向後退去,用手阻擋著磷的手臂,喘著粗氣說道:「不!不要!我……我會控制不住!我……」 磷輕巧的解開正雄繫在腰間的布條,將他明顯不合身的褲子拖到他的腳下:「沒關係的,我會很溫柔的。」 一條正常人兩倍大小,半硬不軟的陽具出現在磷的眼前,可是這跟陽具表面幾乎看不到任何皮膚,因為上面佈滿了大大小小各式各樣的鐵環與鐵釘,磷輕輕的撫摸一下,問道:「還會痛嗎?」 正雄突然抱著腦袋大叫了起來:「快!磷!你快跑!快點離開我!我……啊!啊!啊!啊!」磷看著正雄的身體一點點的變大,成為一個近三米高的怪物,身上的布條早已不見蹤影,那條原本普通的肉棒慢慢變大變粗,最終成為如狼牙棒般的存在聳立在他的跨間.整根肉棒呈現出不健康的肉灰色,上面佈滿了讓人噁心的腫瘤。讓磷驚奇的是那些大大小小的圓環和鐵釘依然緊緊的固定在肉棒上,使得整條肉棒閃閃發光好像嵌滿鑽石一般。 此時正雄的眼中已經看不到任何的痛苦與害羞,而是充滿了慾望與殘暴。 磷卻一點也不慌張,只是驚奇的盯著正雄的肉棒自言自語道:「怪不得那些女性都被開膛破肚,原來是被這樣雄偉的肉棒插了呀。」說話的同時連忙親自將自己的衣物脫了下來,丟到一邊。原來磷除了一套幹練的職業套裝和一件英俊的披風之外,裡面不著一絲.正雄一把將磷倒提了起來,掰開磷的雙腿,迫不及待的將用自己的凶器捅到了她的體內。 「啊!好痛……痛!痛!痛!」磷大口喘著氣不斷呼痛,卻不做任何掙扎「啊……這傢伙還真是猴急啊,沒有任何前戲就插入了,搞得人家這麼痛。啊……不過還是很舒服呀……」正雄根本不理會磷的反應,兀自抽插著,粗大的肉棒將磷緊致的蜜穴撕爛,鐵環和鐵釘帶出大量的鮮血與碎肉。磷好像玩偶一般被正雄捏在手裡,不斷套弄著,好像一個女人形狀的男性自慰器一般。 「啊!這感覺……好久……好久沒有這麼爽啦!啊!正雄!你!你太厲害啦!哦!啊!」這種致命的傷害對於磷來說好像並不恐怖,她大聲淫叫這,雙手還搖搖晃晃的撫摸正雄滿是肌肉的胸膛。 但野獸般的正雄對這種挑逗沒有任何反應,只是越套弄越快,越套弄幅度越大。磷的子宮早已失守,小腹上的突兀也越來越明顯.十幾分鐘過去了,磷雖然口吐鮮血,卻沒有向普通女子一般死去,而體表的一些刮傷甚至在漸漸恢復。 「嗷!」正雄大吼一聲,下體奮力前挺,手臂大力後壓,磷肚皮上的凸出變得越來越大,好像馬上要撕裂她的皮膚一般。突然圓柱狀的凸出發生了變化,漸漸變成圓球形——正雄射精了。 大股大股的濃稠精液射進磷的腹腔,引來磷的再次大叫:「啊!啊!破啦!爆啦爆啦!太厲害啦!我的肚子!肚子爆炸啦!啊!啊!啊!」「啪」的一聲輕響,磷的肚子爆裂了開來,墨綠色的精液四處飛濺,將磷全身都覆蓋了起來。與此同時,磷的身體猛的挺直,雙眼緊緊的閉上,昏迷了過去。只是不知道她是痛昏過去了,還是爽昏過去了。 發射之後的正雄恢復了正常,他顯然對自己剛剛做了什麼非常清楚,因為他正在手忙腳亂的為磷做緊急救護,口中帶著哭腔喃喃著:「磷!對不起磷!你不要死啊!你千萬不要死啊!嗚……我知道你是不死者,快點醒過來,磷!對不起……嗚嗚嗚嗚……」他最終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抱著磷的「屍體」放聲大哭。 痛哭中的正雄沒有發現磷的身體正在漸漸復原,緊閉的雙眼也緩緩睜開,她用愉悅的語調說道:「剛剛好舒服呢!謝謝你啊正雄,現在的你比二十年前真是勇猛很多呢。」 正雄猛的把磷的臉擺在自己的臉前,破涕為笑:「你,你真的是不死者,太好了!我、我每次狂暴期間我的意識很清楚,但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完全會按照自己的本能或那個女人的命令行動。真是對不起,對不起……我還以為我把你……把你……」 磷摸著正雄的頭說道:「好了,不用多說了。你每二十四小時之內狂暴之後還可以再次狂暴嗎?」 「可以的,只要我變得激動、心跳加快就會狂暴。而且我二十四小時中第二次狂暴的時候就能一定程度上控制自己的行為了,但還是會受到那個女人命令的影響。我發現我狂暴的次數越多,能控制自己行為的能力就越強。」 「哦?這樣的話,你對於那個女人來說應該是一個失敗的實驗品吧。」 「是的,因為我是她的個實驗品,她還弄了很多無辜的男人來做實驗品,她真是一個十足的女魔頭.」正雄義憤填膺的說道。 「好吧,讓我們去看看你逃出來的那個實驗室吧。」磷對這一臉疑惑的正雄說道「不要小看我哦,就算是荷槍實彈的特種部隊都不是我的對手呢。」 就在這個廢舊碼頭的某個靠水邊的破舊倉庫裡,有一塊看上去一切正常的破櫥櫃被正熊熊打開了,裡面竟然是一個通道,兩人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橫亙在兩人面前的是一扇厚重的合金保險門.正雄說道:「我狂暴後應該能把這扇門撞開.」 「不必了。」磷拿出一個小小的發卡,說道:「再堅固的門,只要找對了鑰匙,它就會被很容易的打開。」說話之間,這扇門已經被磷悄無聲息的打開了。磷掏出一把小巧的短管左輪拿在手中和正雄一起走了進去。 進到裡面兩人卻發現整個實驗室已經空空如也,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東西,突然磷大喊一聲:「不好!正雄快跑!」正雄聽到警告急忙向外跑去,磷卻沒有向外跑,而是飛身向一個紙盒子撲了上去。 就在磷抱緊紙盒子的同時,紙盒子猛烈的爆炸了,巨大的爆炸將整個研究所炸塌,正雄由於磷的警告及時逃脫,雖然被衝擊波拋出很遠但基本無恙,磷則被埋在了廢墟下面。 「不!」正雄看著廢墟大吼著,身體瞬間狂暴,跑過去在廢墟裡翻找著。 正雄費力翻找著,不是用手恨恨拍打自己的腦袋使自己保持清醒。他翻開一塊鐵板,看到全身一絲不掛的磷正躺在下面笑瞇瞇的看著自己:「身為不死者真是好處多多啊,呵呵。」 「啊!太好啦!」狂化後的正雄發出震天的咆哮聲。 磷瞇著眼睛問道:「你這樣狂暴一定會對身體造成損害吧?你能自己解除狂暴嗎?或者需要我的幫助?」 「現在不會對身體有損害,但狂化時間過長會造成心臟過載而死掉。解除狂暴的話……只能……」正雄不好意思的指著自己的下體.「只有讓你的小兄弟先接觸狂暴,你才能解除狂暴是嗎?」磷淫笑著一邊撫摸正雄已讓巨大的肉棒一邊說道。 「是……是的,但……但我不能控制自己,我會把你撕裂的……」正雄痛苦的說道。 磷添了添嘴唇說道:「呵呵!沒關係,我喜歡被撕裂的感覺.」說完便伸出自己的丁香小舌,在正雄噁心的肉棒上舔舐了起來。 「啊!我……我控制不住自己了!哇!」正雄大吼一聲,把磷提了起來。 倒懸在空中的磷突然喊道:「等等!」然後向正雄拋了一個媚眼:「這次換後庭好不好呢?」 「啊!我受不了啊!」正雄用力分開磷的雙腿,一下子把自己的狼牙棒塞進了磷的屁股中間.「啊!裂啦!裂開啦!啊!」磷舒爽的大喊著。 而此時的正雄再次喪失了理智,瘋狂的抽插了起來。 …… 磷撫摸著剛剛復原的肚子,把一些濃綠色的精液填進嘴裡,對已經回復正常的正雄說道:「衣服都被炸爛了,咱們兩個要裸奔回家了哦。」 在磷和咪咪的住所磷,咪咪好奇的圍著正雄看上看下。 磷則穿好帥氣的女式西服,對兩人說道:「你們兩個可以深入交流一番,然後休息一下。我現在去事務所,我想我對這件事情有點頭緒了。」 咪咪和正雄將磷送走,正雄對咪咪一本正經的鞠躬道:「很高興認識你,謝謝你和磷肯收留我。」 咪咪眨眨眼睛,慢慢接近正雄,突然噗的一聲笑了出來,雙手猛的一推,將他推倒在身後的大塌塌米上,自己也順勢撲到壓在正雄的身上,盯著他的眼睛說道:「唉,咱們來玩一玩吧。」 「啊?那個……不是……我是說……」咪咪的表現讓正雄的大腦有點短路,但下體卻非常明智的站了起來,將磷剛剛送給他的褲子支起來一個小帳篷,正好頂在咪咪的大腿之間.在正雄支支吾吾的時候,咪咪已經將他的上衣脫掉了,一隻小手更是遊走到他的褲子裡,撫摸著他的大肉棒:「這上面果然鑲嵌了好多裝飾品啊,只是摸一摸就感覺很可愛了呢。如果看上一眼,我一定會愛上它吧。」 此時的正雄依然沒有弄明白自己的立場,他按緊自己的褲子,全然不顧自己身為男人的形象,和被強姦的小女生一般,手腳並用的向大塌塌米的深處逃去:「不行!我……我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我會……害死你的!你還是個孩子啊……你會死的呀!」咪咪依然我行我素的緩緩脫掉自己的分紅上衣與百折短裙,將一絲不掛的身體暴露在正雄的面前:「死掉嗎?那樣才有趣不是嗎?不要看我好似小孩子一般,就小看我哦!」 咪咪誘惑的爬到正雄面前,用胖乎乎的臉蛋在正雄的跨間蹭來蹭去,小嘴更是咬住褲腰向下拉,口齒不清的說道:「快點……脫下來吧……否則你又要把這條褲子撐壞了呢……」 正雄終於敵不過咪咪的軟硬兼施,褲子被脫了下來,堅挺如鐵的肉棒一下子打倒了咪咪的臉蛋上,咪咪卻毫不驚訝,張開櫻桃小嘴,一下子把正雄的肉棒含了進去,靈巧的香舌則不斷繞著正雄的肉棒轉圈。由於含著肉棒,咪咪的聲音有些含糊:「忍住哦……不要……現在就狂暴變大呦,那樣……我的腦袋會被撐爆,我就感受……不到快樂了呢。」 正雄捂著腦袋大口喘著粗氣:「啊!不!不行!不要再舔了,我……我快受不了了!」 咪咪卻一點也不著急:「還不行哦……我還沒有吃夠呢……這根……佈滿飾品的……肉棒真是……太美味……我都不想……吐出來了呢。」 正雄猛的把自己的肉棒從咪咪的嘴裡抽出來,雙手按住自己的心臟:「呼呼……我會把你弄的稀巴爛的!」 「不喜歡我的嘴巴嗎?那下面如何?」咪咪好像小狗一般仰面躺在床上,兩條美腿蜷曲的抬起,一雙肉乎乎的小手掰開自己的蜜穴,膩膩的說道:「快!快插進來!把我弄壞吧!」 「啊!你也是不死者吧!你們這些不死者果然都是超級變態啊!」正雄好像下定決心一般,「既然你這麼想要,就讓嘗嘗我的威力吧!」正雄雙手握住咪咪的細腰,一下子將自己的肉棒頂進了咪咪早已淫水橫流的蜜穴。 咪咪發出一聲舒爽的長吟:「啊!好粗大,一下子就將我裝滿了。正雄,使勁強姦我吧!好好享受一下強姦幼女的變態犯罪快感吧!」 正雄的表情卻不輕鬆,他看著咪咪雙腿間流出的鮮血說道:「啊!好緊!難道……難道你們不死者的處女膜都能自行恢復?」 咪咪扭動著身體:「啊!啊!是的呀!我……每次都能享受被開苞的快樂呢!哦……不要停著,快點動一動啊!」「啊!不行,我……我要狂暴了!」正雄突然抱住自己的腦袋大吼了起來:「啊!不!我狂暴啦!嗷!嗷!嗷!」 正雄的身體緩緩變大,插在咪咪體內肉棒也隨之慢慢變大。引來咪咪一陣高昂的淫叫:「啊!大了!變大了!啊!小穴!小穴被撕裂啦!啊!好爽!這種感覺還是次享受啊!」 正雄看著在自己胯下歡樂的扭動身體的咪咪,不禁產生一種暴虐的衝動。他猛的一推肉棒,輕而易舉的將咪咪的子宮底部捅破,肉棒直接插到了她的小腹裡。 咪咪痛的四肢不斷痙攣,嘴裡卻發出愉悅的聲音:「啊!壞掉啦!子宮壞掉啦!正雄!用力,把我徹底破壞掉吧!」 正雄抽插了兩下,帶出大量的碎肉、鮮血與淫水。然後再次用力,粗大的陽具直接穿破咪咪的肚皮帶著她破碎的子宮和卵巢冒了出來。 咪咪已經臉色蒼白、口吐鮮血了,但她卻興奮的用雙手撫摸這穿透自己肚子的巨大龜頭,甚至探起身子伸出舌頭去舔舐正雄的馬眼:「啊!太美了!我的子宮!我的卵巢!好激動呀!」 咪咪蒼白的臉上露出不健康的潮紅,她一邊揉捏玩弄著自己的卵巢,一邊舔舐著正雄的龜頭.突然雙手用力,咪咪竟然把自己的兩個卵巢捏的稀爛:「啊!爛掉了!爛掉了!正雄!完全釋放你的慾望吧!把我徹底搞爛掉吧!」眼前的景象猛烈刺激著正雄的大腦,讓他興奮異常,他大吼一聲:「嗷!」 理智也陷入了狂暴狀態.…… 咪咪從自己淡藍色的頭髮上抹下一攤濃綠色的精液放入嘴裡,然後將滿是污漬的床單撕成一塊塊布條丟到火盆裡,對正雄說道:「剛才真是刺激啊,竟然弄出來這麼多鮮血和精液啊。呵呵,如果被警察發現了一定會以為是第四起謀殺奸屍案吧,我們一定要收拾乾淨哦。」 正雄則在滿臉黑線的拿著大刷子清洗噴濺在天花板上的精液、淫水與血漬.在咪咪和正雄「深入交流」的時候,磷正在事務所裡整理收集著各種資料。 磷疲勞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準備翻開下一個文件夾.突然,她猛的跳到一邊,躲在沙發的後面。就在磷跳開的同時磷原本坐著的地方已經被密集的子彈打的紙屑紛飛.躲開輪襲擊的磷並不安全,因為普普通通的沙髮根本沒辦法阻擋二十毫米爆裂彈的襲擊。幸好磷的動作敏捷,在沙發被打的千瘡百孔之前從沙發後面跳了出來,並掏出左輪槍將屋內的電燈打爛,事務所瞬間變得漆黑。 與此同時,事務所的木門被粗暴的卸下了下來,一個近三米高好似怪物般的身影擋在了門口,磷快速向怪物射出兩發子彈,但怪物卻不為所動,用變態的二十公厘重機槍對準了磷。 磷眼見不敵,迅速跳向窗口準備逃離,但窗戶卻被另一個怪物撞破了,怪物一把抓住了磷的脖子。磷遇變不驚對準怪物的腦袋射空了槍中所有的子彈。但怪物只是大叫兩聲並不倒下,反而收緊大手,使得磷無法呼吸。然後抬起手中的二十公厘重機槍對準磷的肚子扣動了扳機.另一個怪物也趕上前來,對準磷的雙腿就是一陣掃射。瞬間幾十發二十公厘爆裂彈侵入磷的身體,徹底終止了磷的行動機能。抓著磷脖子的大手更是將磷的頸椎折斷。然後,兩隻怪物提著已經毫無生氣的磷離開了。 咪咪表情平靜的坐在事務所裡唯一一把完整的椅子上,對不斷焦急的走來走去的正雄說道:「安心啦,這種事情之前經常會發生。」 「這次不同!對手是變異人!」正雄則非常激動的回應道,「我昨夜我解了你們這些年來的經歷後,我就有種不詳的預感。磷,她太過置身於危險了!」 正雄走到咪咪的面前看著咪咪的眼睛說道:「你們既然已經有了不死之身,不需要吃飯也可以活著。那你們為什麼要做這種危險的工作!?」正雄越說越激動,「明明可以不做這種工作而平靜的生活著的!」 咪咪看著激動的正雄繼續平靜的說道:「不死並不等同於活著,活著必須有存在的意義.」「哎?」 「你也一樣,正雄!」咪咪瞪著正雄問道,「如果你今後的生活都有保障的話,就能什麼都不做的活著嗎?」 聽到這個問題,正雄的話軟了不少:「這個……我想應該是……」 咪咪打斷道:「撒謊!」 「嗯?」 咪咪的目光投向遠處:「人類總想要存在的意義,即使是別人看來無法認同的,類似犯罪一類的事情。什麼都不做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什麼都不做就無法活下去。」咪咪閉上眼睛繼續道,「對於我和磷來說,再過一百年我們可能會厭倦這工作。但現在繼續做這工作對我們來說就是活著。」咪咪突然睜開眼睛瞪著正雄,「就是我們存在的意義!」 聽完咪咪的話,正雄若有所思的地下了頭,不再說話。然後向外走去。 咪咪問道:「你去哪?」 「去找以前的朋友,看看能不能到什麼消息。我能做的目前也只有這些了。」 「是啊,現在是應該盡量去做力所能及的事情的時候啊。」咪咪向正雄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我也會努力的哦!」 正雄也露出鼓勵的笑容:「加油!」 …… 十幾個小時之後,咪咪和正雄坐在已經基本收拾乾淨的事務所裡.咪咪說道:「這件事的主謀應該是山之邊沙耶羅,二十一年前我們和她做過對手,沒想到她也變成了不死者。這二十年來她應該一直在研究把人變成怪獸的藥品,不知道她又有什麼變態的野心。」 正雄道:「嗯,沙耶把她在新宿的研究所已經被她放棄了,說明她在別的地方還有基地,但不知如何才能找到。」 咪咪歎了口氣道:「這次她保密做的很好,我入侵了警視廳、特務二科、C IA、MI6等很多網路都沒能找到任何相關資訊。如果不是你逃了出來,我們一定會認為她已經死了。」 「哎……可惜我在逃出來的時候沒能多帶出一些資訊。」 「不用擔心,總會有辦法的。」咪咪頓了一下,好像下定了決心一般繼續道,「雖然非常不情願,但只能去找她了。」 「誰?你肯定」她「能提供我們想要的資訊?難道」她「掌握的資訊比國家情報機關更豐富?」 咪咪沒有回答正雄的問題,反而將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對正雄說道:「來,咱們做愛吧。」 正雄驚訝的長大嘴巴:「啥?都這種時候了,你還在想這種事情?!」 咪咪一本正經的說道:「現在讓你多狂暴幾次,對於接下來的工作是十分必要的。」她一把將正雄的褲子脫下來,撫摸著正雄的肉棒,臉上突然露出壞壞的笑容:「而且,你現在也想要了,不是嗎?」 正雄連忙摀住自己正在勃起的肉棒:「這個……不是呀!我……」 「不要害羞啦!你是不是已經品嚐過磷的後庭了?要不要嘗一嘗我的可愛菊花是什麼味道的呀?」 「啊!我……我受不了啦!」正雄大吼著將咪咪嬌小的身軀壓在地板上,把自己粗大的陽具插進了她的後庭裡.「啊……好舒服!但……不要在這裡……會把這裡弄髒的……哦……嗯……去衛生間……啊!咱們去衛生間玩哦!」幾個小時後,咪咪關上蓬蓬頭的水流,對在一旁擦乾身體的正雄說道:「很不錯呢,剛剛第四次狂暴過程中,你的理智一直在可控範圍內呢。」 正雄小心的將自己隱隱作痛的肉棒在內褲中放好,看著沾滿血跡與淫蕩液體的衛生間,實在不知道應該如何回應咪咪的誇獎。 咪咪突然歎了口氣:「哎……現在我們可以去找」她「了。」 新宿市的地下紅燈區,一個燈光昏暗的酒吧裡空蕩蕩的,咪咪舉著一杯果汁滿臉不高興的對酒保說道:「哼!不要只憑外貌看人!我早就成年了!給我來杯伏爾加!」 正雄連忙在一旁打圓場:「忍耐一下吧,我們不是來玩兒的。你看,我也在喝果汁呀。」 咪咪正想說些什麼,卻被背後一個誘人的女聲打斷了:「青草蜢雞尾酒。」 咪咪聽到這個聲音立刻厭煩的哼了一聲,將頭偏向一邊,自顧自的喝起果汁來。 一位穿著露肚臍短上衣、緊身短褲的妖艷女子走上前來,好像發現了寶貝一般大叫道:「哇!你還是這麼可愛呀!我好喜歡!」 咪咪用力把果汁放在吧檯上,生氣的說道:「不要說這種肉麻的話!」 妖艷女子卻一點也不生氣:「呵呵,脾氣也一點也沒變啊。」她轉身對正雄說道,「這位是次見到呢。請多關照。」 正雄連忙起身,向妖艷女子鞠躬道:「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就在正雄鞠躬的同時,妖艷女子突然咬著他的耳朵說道:「我知道你的小秘密哦,我想到了一個很有趣的玩兒法呢。」 這時咪咪大聲的打斷道:「我直說了!我們這次來的目的是……」 妖艷女子沒等咪咪說完,也打斷道:「你知道我一向是先收費的。而且光用錢是沒辦法滿足我的哦。」說話的同時妖艷女子用帶有五個寬大戒指的手指輕輕蓋住咪咪的手背撫摸了起來。 咪咪立刻憤怒的將妖艷女子的手甩開,堅決的說道:「不要!絕對不要!我的身體只屬於磷一個女人!」 妖艷女子輕哼一聲,幽幽道:「我知道我是這個世界上你最討厭的人,但你很擔心磷吧。」 咪咪露出剛毅的表情,閉上眼睛說道:「去樓上吧。」 豪華賓館的高級套件內,妖艷女子舒服的坐在床邊,咪咪和正雄則站在她的面前。 妖艷女子暖昧的對咪咪說道:「不要這樣繃著臉嘛,會變醜的哦。如果我最喜愛的咪咪變醜了,我會傷心呢。」 咪咪不說話,只是將頭偏向一邊。 「哈哈,這個表情太可愛啦!這樣冰冷、這樣不屑,我好喜歡啊。不過,我知道如何讓你這樣的表情融化呢,呵呵呵。」妖艷女子轉而對正雄說道,「不過我還是先來玩弄一下這位新人吧。你叫做正雄是吧?」 正雄有驚訝,不過想到對方是情報販子,知道自己的名字並不算很稀奇:「是的。」 「把衣服全都脫掉吧,讓我欣賞一下你那根鑽石般耀眼的肉棒吧!」 「啊?」正雄吃驚的叫出了聲,他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知道這麼多。 「呵呵,很驚奇嗎?」妖艷女子笑了兩聲,然後一口氣說出了許多讓正雄吃驚不已的話,「我還知道你心跳過快就會狂暴,狂暴之後就會大肆破壞,所以呢,我要你在整個過程中控制住自己,不得狂暴。我想這應該不難吧,來這裡之前,你應該把我可愛的咪咪撕爛了許多次了吧。」她瞟了咪咪一眼,「咪咪是很瞭解我的呢。」 正雄被妖艷女子說的啞口無言,只得乖乖的將全身衣服脫掉。 妖艷女子對著正雄已經微微站起來的肉棒輕輕吹了口氣:「果然很美麗呢,不過,今天的主角不是你哦,所以呢,你只能看不能動手哦!作為對你的補償我告訴你一個情報哦。沙耶的實驗並沒有完全成功,雖然變異人會隨著她的命令進入狂暴狀態,並聽從她的命令,但一段時間之後如果得不到女人的身體使其變回正常狀態,變異人就會暴走,無差別攻擊身邊的一切事物,如果依然得不到解脫,就會心臟衰竭而死。另外呢,沙耶手下的變異人其實只有三個哦。」 她轉身對咪咪說道:「接下來怎麼做你應該很清楚吧。」 咪咪依然不看妖艷女子:「哼!」但卻自己動手將身上的衣服都脫了下來。 「咪咪,你真是越來越可愛啦。你已經很久很久沒來找我了。現在來找我,我都要激動死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還真要謝謝那個沙耶呢。」 咪咪依然冷冷的:「少廢話,快點開始吧!」 「啊……我太喜歡你了,我給你大優惠,只要讓我高潮一次,你自己再在我面前高潮一次就可以了。如果是磷過來,我至少會要她給我三次高潮呢。」 咪咪突然吼道:「不許在這種時候提到磷!」 「啊!抱歉抱歉!她能有你這樣的愛人真是幸福呀,我好羨慕她。」妖艷女子一邊說一邊把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躺在床上。只見她小麥色的皮膚光滑閃亮,陰部剃的光禿禿的,上面竟然紋了響尾蛇的圖案。 咪咪厭惡的扭過頭,不去看妖艷女子的身體,卻感到自己的下體受到了襲擊,同時聽到女子的聲音:「讓我看看可愛的咪咪能堅持這樣誘人的表情多長時間吧。」 咪咪雖然噁心的想吐,卻不得不站在原地任由妖艷女子玩弄自己的身體.妖艷女子左手捏著咪咪圓翹的小屁股,右手則輕輕扣挖咪咪的小穴,嵌著舌釘的舌頭不斷繞著咪咪的肚臍打轉.咪咪咬著嘴唇,緊緊握住拳頭,身體不由的微微顫動,眼神卻依然堅定。 妖艷女子不時向咪咪投去誘惑的眼神:「下面流出水了,身體也在顫抖呢。咪咪加油哦!讓我再欣賞一會兒你這種強忍快感的表情吧!」咪咪感到心跳加速,呼吸困難,卻不敢張開嘴呼吸,因為一旦張開嘴,那該死的呻吟聲就要逃出去。 妖艷女子顯然非常瞭解咪咪的身體,手指在她的小穴裡淺淺的抽插卻不深入,舌頭則一路向上,舔到了咪咪剛剛隆起的胸部,她輕輕咬住一個乳頭摩擦著,背後的右手則一節節的揉捏著咪咪的脊柱骨。 咪咪的手指指節已經握的發白,連珍珠般的腳趾都緊緊的蜷曲了起來。臉蛋紅的好像要滴出血來,嘴唇卻因為牙齒的咬合而呈現出慘白色。咪咪顫抖的甩動著頭部,想要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卻正好對上了正雄的眼神,咪咪剛毅的眼神立刻變得痛苦。 馬上就要將嘴唇咬出血的貝齒猛然鬆開,咪咪大聲喊道:「不要看!」 正雄聞言大驚:「啊?是!」連忙將頭扭到一邊。 咪咪卻因為這聲喊叫而全線崩潰,誘人的嗓音噴薄而出:「啊!不!哦……不要……啊……嗯……不要看……不要聽……摀住耳朵!哦……」呻吟的同時整個身體也軟了下來,癱倒在妖艷女子的懷裡.妖艷女子發出勝利者的笑容:「哈哈,咪咪!果然有進步呢!但最終還是失守了呢。讓我來好好疼愛你吧!」 咪咪的話音中帶上了哭腔:「啊……好不甘心……嗚嗚……哦……」 妖艷女子突然對正扭過頭閉上眼摀住耳朵的正雄大聲說道:「池太正雄!扭過頭來看著我們!認真聽聽咪咪的淫叫吧!」 正雄聽到女子的命令卻不願意觀看兩人的淫戲,不只是因為咪咪的請求,而是自己的肉棒已經完全立了起來,再看下去的話,正雄不清楚自己會不會陷入狂暴狀態.這時他又聽到妖艷女子的聲音:「這也是收費的一部分,你忘記了嗎?」 正雄不得不痛苦的轉過頭來看著被妖艷女子壓倒在床上的咪咪,因為他知道這就是交易。 咪咪觸到正雄的目光再次大叫:「不要看!啊……求求你不要看!好丟人啊!不……竟然被人看到……我……我和其他女人……嗚嗚嗚……」剛剛堅強無比的咪咪竟然哭了起來。 妖艷女子舔舐著咪咪的眼淚,用自己堅挺的胸部擠壓著咪咪挺立的乳頭,手指猛地插到咪咪陰道的深處,使勁扣挖著。 「啊!好厲害……不要……嗯……啊!好厲害……不要……嗯……這種感覺……」大股大股的蜜汁從咪咪身體內部流出來,高潮來襲的感覺提醒著咪咪壓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並不是磷,咪咪突然掙扎著大喊道:「啊!快拿出來……我不想被你弄到高潮!」 妖艷女子停止了動作,問道:「真的這麼不願意嗎?但你的腰在自己動耶。」 咪咪整個身體因為羞恥而變得通紅,雖然大腦一萬個不願意,但深知性愛舒爽的身體卻自己扭動著,咪咪只能含著眼淚怒視著女子,堅定的回答:「不願意!」 妖艷女子將手指從咪咪的蜜穴中抽出來,摸索著向女孩兒的菊花前進:「可是,協定中規定你必須在我眼前達到一次高潮呢。難道你奢望我會讓你自慰到高潮?」 咪咪盡量控制住自己的身體不去因為小穴的空虛而扭動,恨恨的看著妖艷女子:「至少現在不要!」 妖艷女子將手指插入咪咪的菊花,同時用自己的身體擠壓著咪咪的嬌軀:「啊!好美的表情!我好感動啊!竟然為了」能晚一點就晚一點「這種沒有實際意義的東西,而努力抗拒性愛的快感,愛情真是一件偉大的東西呀!」 「啊……」咪咪因為後庭被侵犯忍不住嬌叫一聲,卻馬上被女子吻住了嘴巴,妖艷女子貪婪者吸允著咪咪的唾液,並將自己的舌頭伸到咪咪的小嘴裡四處挑動著,咪咪只得攪動自己的舌頭予以反擊。 長時間的濕吻,後庭中肆虐的手指,正雄旁觀的羞恥,使快感在咪咪體內慢慢積累著,慢慢向高潮的頂端逼近。身體的主人卻不願意放縱自己的慾望,努力壓制著這種感覺.終於妖艷女子停止了進攻:「你比我想像中的要強呢。作為獎勵,我允許你先讓我達到高潮。」 妖艷女子向旁邊一滾,四隻大開的躺在床上,等待咪咪的攻擊。 咪咪厭煩的看了妖艷女子一眼,卻露出無奈的表情,歎了口氣,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向妖艷女子的淫穴摸去,卻被妖艷女子一把抓住,將她的手拉向自己胸前:「這樣可愛的小手要放到這裡才合適呢,下面就用」磨豆腐「的方式解決吧。」 咪咪被妖艷女子拖著,壓在女子的身上,用自己的蜜穴貼上女子的淫洞,慢慢磨了起來。 「嗯……舒服……就是這樣……」妖艷女子扭動著腰肢,雙手向上伸去抓著咪咪的嬌小乳房使勁捏著。 「嗯……不要這樣捏……」雖說現在是咪咪主動進攻,但剛剛被妖艷女子挑逗到高潮邊緣的女孩並不輕鬆。既不能停止動作以減緩刺激,又不能改換動作以使女子盡快達到高潮,不一會兒,豆大的汗珠便一滴滴的低落到妖艷女子的身上。 妖艷女子伸出舌頭將落在嘴邊的汗珠吸到嘴裡,咂了咂嘴說道:「哦……用這種方式讓我達到高潮的話……啊……至少要磨一個小時呢……現在剛剛過了十分鐘呀……有氧運動才剛剛開始呢……再用些力氣吧。或者呢……你先達到高潮,我就可以讓你做舌頭弄我到高潮哦……那樣你會輕鬆不少吧。」 咪咪喘著粗氣,咬著牙說道:「哼……不要!」 妖艷女子做出一個無奈的表情,閉上眼睛,輕輕呻吟著享受了起來。 一個小時之後,妖艷女子雙腿盤在咪咪細嫩的腰間,自己的水蛇腰則用力扭動著,雙手不斷把自己的乳房揉捏成各種各樣的形狀,嘴裡發出誘人而急促的呻吟:「啊!好!太棒啦……就是這樣……恩……終於……要到了……啊……繼續啊!」 咪咪則壓在妖艷女子身上,臉上的儘是痛苦的表情,緊緊抿住的嘴唇已經發白,雙手按在床上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努力擺動著腰肢,汗水如雨滴般滴落到妖艷女子身上,或者順著咪咪的四肢滑落到床舖上,粉紅色的床單已經幾乎被汗水完全濕透。 妖艷女子猛地把咪咪抱在懷裡,雙腿使勁收緊,嘴巴淫蕩的大叫著:「啊!咪咪!咪咪!我要高潮啦!高潮!啊!啊!啊!」咪咪聽到妖艷女子叫自己名字,厭惡的皺起眉頭,但精神的放鬆使僵硬的肌肉立刻鬆弛了下來,讓她整個人完全壓在了妖艷女子身上。 此刻感到輕鬆的並不只有咪咪和妖艷女子兩人,正雄也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就算對普通男人,看著兩個絕世美女赤身裸體的在自己眼前上一個多小時的演蕾絲邊戲碼,自己卻一動不能動的看著,這也是一個絕對嚴峻的挑戰。更何況對於正雄這種被改造為性慾極其強烈的怪物級男人。 同樣滿身大汗的正雄長舒一口氣,剛想扭一下頭,冷卻一下自己的身體,卻被妖艷女子叫住了:「正雄君,遊戲還沒有結束哦。」 妖艷女子翻身將毫無反抗之力的咪咪壓到身下,在她紅裡透白的臉蛋上啄了一口,說道:「親愛的咪咪,現在讓我來疼愛你吧。」 正雄看著幾近虛脫的咪咪馬上要遭到咪咪的繼續玩弄,忍不住開口道:「你不要太過分!至少要讓咪咪休息一下吧。」 妖艷女子驚異的扭過頭看著正雄,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她身下的咪咪搶白了:「正雄,不用擔心,我沒關係的。」 妖艷女子露出笑容:「就是嘛,這對咪咪來說根本就是小意思呢!咪咪既然都替我說話了,我們不要理會這個傻大個了,讓咱們來繼續歡樂吧!」 咪咪沒再說話,而是任人宰割般閉上眼睛。就連妖艷女子將手指塞入她的蜜穴,她都沒有做出任何反抗。 妖艷女子一邊扣挖著咪咪的小穴一邊說道:「咪咪你真的很厲害呢,剛剛一個小時的廝磨都沒能讓你高潮呢。現在被我這樣扣挖竟然沒有反應,看來這麼多年的時間確實讓你變強了很多啊。」 「但是難道你不想快點達到高潮,然後去尋找你親愛的另一半嗎?」妖艷女子頓了頓繼續道,「作為對於剛才你那句話的回報,我會和你們一起去為你們做後援的。」 聽到這句話,咪咪猛的睜開眼睛,用複雜的眼神看著妖艷女子,然後伸出胳膊抱住妖艷女子,用自己的身體主動摩擦著妖艷女子:「謝謝你,我真的深愛著磷,雖然我知道你對我也抱著同樣……」 妖艷女子在咪咪的小嘴上做出一個禁聲的手勢,微笑道:「沒關係,我們還有很多很多時間.」咪咪也愉悅道:「那就讓我們抓緊現在,一起達到高潮吧。」 在咪咪、正雄與妖艷女子「享受」的同時,磷也在「享受」著。 磷慢慢睜開眼睛,耀眼的白光刺的她又將眼睛閉上,過了好久,磷終於弄明白了自己的處境——被綁在手術台上,全身赤裸。在她思考如何如何掙脫束縛時,門外響起了機器人般的沉重腳步聲。 厚重的密碼門「刷」的一聲打開了,一個人型機器人走了進來,但這個機器人的頭部卻是類似航太服面罩的東西,面罩裡面則是一張女人的臉。 女人用沙啞的聲音說道:「磷,咱們又見面了。還記得我山之邊沙耶羅嗎?不過你還是叫我沙耶吧,畢竟咱們是老相識了。」磷看了女人一眼:「你果然沒死啊。你這幅身體又是怎麼回事?」 女子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機械肢體說道:「這是最先進的外骨骼式機械裝甲技術.托你的福,我的身體變成這個樣子了。」 說罷,沙耶轉過身去,裝甲的背後開啟了一個大艙蓋,這時門外進來幾名醫護人員,他們將一個厚重的透明塑料袋接在艙蓋外面,沙耶一下子就掉到了塑料袋裡,醫護人員迅速封閉袋口,抽空袋中空氣,使塑料袋緊緊貼在沙耶的身上。 磷這時才看清楚沙耶的身體.原來沙耶的四肢都已不見蹤影,全身的皮膚已經爛掉,一頭棕髮也消失了,其全身均是重度燒傷的症狀。小穴口和菊花更是顯現出明顯的刀傷與撕裂傷,讓磷驚奇的是這兩個小穴中竟然閃著絲絲水光。 醫護人員將被真空包裝的沙耶放到磷身上,退了出去。 沙耶蠕動著身體,使塑料袋發出「吱嘎」聲,只見她使勁擴張著肺部,小嘴好像上岸的金魚一般一張一合卻無法吸入一絲空氣。 沙耶用極其沙啞的嗓音艱難的對磷說道:「啊!這種痛苦呀!都是你給我的呀,磷!話說不死者真是一種奇異的存在呀。在成為不死者的一瞬間,就永生下去,健康的永遠健康、疾病的就永遠疾病、殘廢的就永遠殘廢.就好像你的近視會伴隨你到世界末日一樣,我的這幅身體也將永遠持續下去了。」 「成為不死者之後,我一動不能動的躺在烈火中,不斷的被燒焦再重生,再被燒焦,再次重生……那種感覺現在想起來真是過癮呀。」沙耶頓了頓繼續道,「由於我的呼吸道被完全燒爛了,每吸入一口空氣都會讓我痛不欲生,卻無法死去。我只好將頭放在塑料袋中,每時每刻都體會著窒息的快感。身體更是由於皮膚的消失而不斷受到病毒的入侵,我不得不像真空火腿一般把自己的整個身體都放在真空塑料袋裡.」沙耶露出迷茫的神色繼續道:「最難熬的卻不是疼痛。而是性慾!由於我變成不死者的瞬間,正在被殭屍強姦,身體處在微微發情狀態.所以直到現在我的小穴和後庭都在不停的分泌淫水呀!磷!你知道這樣的感覺是怎樣難耐嗎?」 磷冷冷道:「你抓我過來不止是說這些吧。」 沙耶露出一個笑容:「我請你過來是要謝謝你的呢。我以前是一個虐待狂,但現在我也能體會到受虐狂的快樂了!擁有這樣身體不玩虐待遊戲真是暴殄天物呀。我已經完全可以理解你和咪咪的愛好了呢。等我把你親愛的咪咪也抓來,咱們就可以一起玩兒遊戲了呢。」 磷冷哼一聲道:「哼!我和咪咪絕不會和你這種不死者中的敗類在一起的!」 沙耶卻不著急:「哦?這麼冷淡呀。」 醫療人員又走了進來,將沙耶裝回裝甲內,沙耶捏住磷的小腿骨,輕輕用力,便在磷的叫痛聲中將她的脛骨捏碎:「當然,抓你過來還是有其他目的的,那就是做一個試驗,看看到底把你破壞到什麼程度你才會真正死掉呢?」說完便轉身向外走去。 磷突然叫住她:「等等,池太正雄是怎麼回事?」 「他是我個製作成功的試驗品,可惜有不少缺陷。但我可是每天都好好疼愛他呀,在他身上做了好多好多漂亮的飾品呢,他跑出去找你了,真是讓人惱火啊。」沙耶露出輕蔑的表情,「話說二十年前他竟然愛著你,人類的愛情真是愚蠢啊。還有你和咪咪竟然是戀人關係,簡直和人類一樣愚蠢!」 「你根本不懂得什麼叫做愛情!」 「呵呵呵,既然你替正雄說話,就不介意體驗一下作為試驗品的感覺吧。好好享受吧!」說完沙耶便走了出去。 醫護人員圍了過來,一名面黃肌瘦,賊眉鼠目的男人陰陽怪氣的對磷說道:「你好,我是諾迪克,一個對於解剖美麗的女人非常癡迷的外科醫生。能在磷小姐這樣優秀的實驗材料上做實驗,真是我的榮幸啊。」 磷冷哼一聲,閉上了眼睛。 「首先,讓我們來研究下你血液的再生能力如何?」諾迪克指揮醫護人員將針頭插入了磷的頸動脈.鮮血瞬間噴射了出來,將導管盡頭容器沖刷的嘩嘩作響。 諾迪克看著磷的臉色慢慢變白,嘴唇漸漸發紫說道:「這樣太無趣了,還是往你的身體裡再灌進去些東西吧。」說罷,他拿著兩根最大號的針頭直接,插進了磷的頸靜脈裡,把大量液態的春藥注射了進去。 隨著春藥的注入,磷蒼白的臉蛋不自然的潮紅了起來,全身也出現了縝密的汗珠,大量失血的磷竟然沒有暈過去,而是呼吸急促,身體不自覺的扭動,出現了發情的症狀。 諾迪克裝腔作勢的驚訝道:「磷小姐的身體真是神奇呀。造血速度竟然這麼快。」 「接下來我們要試試你內臟的再生能力。」諾迪克拿起一把手術刀,從磷的雙乳之間割了下去。 疼痛令磷忍不住皺起眉頭,諾迪克卻自顧自的進行著:「首先把胃摘除,然後是肝臟、胰臟、腎臟.」一塊塊鮮血淋漓的器官從磷的腹腔裡拿了出來,諾迪克拿著磷的腸子說道:「你一定玩過SM吧。有沒有試過被自己的腸子捆綁呢?」 磷突然露出微笑:「我還真想試一試呢。」 諾迪克聽到磷的回答著實驚訝了一下,不過他的小眼睛一轉,說道:「你想引誘我解開你的束縛嗎?呵呵,我可不會上當的。」 「不過呢……」諾迪克把磷的腸子拉到她的早已淫水氾濫的蜜穴口慢慢揉搓著說道,「我可以在不解開你的束縛的情況下幫你做一個簡化的龜縛甲哦。」 諾迪克將磷的腸子在她的脖子上繞了個圈,向下連到雙乳,在雙乳根部繞了好幾圈,將磷的乳房勒成鼓鼓的球形,然後向下經過磷的小穴,腸子深深的勒入磷的陰唇裡.接著經過光滑的後背繫在磷的脖子上。 諾迪克淫笑著拉動磷的腸子,使其不斷的收緊磷的乳房,勒入她的小穴:「嘿嘿嘿,真是美麗的束縛啊,被自己的腸子捆起來的感覺如何?」 看著磷冷冷的將頭扭扭向一邊,諾迪克自言自語道:「差不多該進行截肢的實驗了呢,把你可愛的胳膊和修長的雙腿都鋸下來哦。」 諾迪克毫無美感的將磷的四肢截斷後,對成為人棍的磷說道:「你一定已經發現了吧。等你四肢生長出來之後,你身上就沒有束縛了呢。」他拍著一台設備繼續道,「可惜,我這裡有一台機器,一旦檢測到你的心跳就會向你的身體裡持續不斷的注入麻醉藥,這樣你一點逃跑的機會都沒有呢。」 諾迪克拿起一把利斧:「為了啟動這台機器,我需要先停止你的心跳哦,所以我要將你的心臟取出來喲。」 隨著連續不斷的骨骼碎裂和肌肉被切斷的咕嚕聲,磷臉色再度變的蒼白,因為大腦嚴重缺血而變得昏昏欲睡。突然磷的眼睛猛的緊閉,進而使勁睜大,被固定住的腦袋也劇烈晃動著,嘴裡發出痛苦的呼喊:「額!啊!啊!」 隨著諾迪克沾滿鮮血的右手不斷的扯動,磷的反應越來越激烈,瞳孔激烈的顫抖著,毫無焦點的擺動,美麗的眼球也因為疼痛變得好像要突出眼眶一般,漂亮的頭顱奮力挺起,像是要掙脫束縛一般。 「啪!啪!」幾聲輕響,磷的叫痛聲戛然而止,腦袋隨之掉落回手術台上,向一邊倒去,睜得大大的美麗眼睛,也變得毫無生氣。 不斷滴滴作響的心臟監測儀,也變成刺耳的蜂鳴聲。 諾迪克握著依然在跳動心臟道:「果然是女人身上最美麗的部位啊,我的收藏品又多了一件。」 幾個小時後,諾迪克打開厚重的密碼門,來到磷的手術室,看了看四肢已經完全恢復的磷,又看了看沒有任何反應的心臟監測儀,自言自語道:「心臟的重生時間要慢一些嗎?」 突然他瞥見兩根斷掉的管線在晃來晃去,他拿起斷頭查看著:「這是……心臟監測儀的監測線,這根是麻醉藥的輸液管……」 就在這時原本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磷猛然跳起來,用輸液管纏繞住諾迪克的脖子,使勁收緊:「要好好檢查手術用具哦,不小心會留在患者體內的!」 諾迪克痛苦的扣著自己的脖子,即便扣出了鮮血也在所不惜,雙腳不斷的掙扎,最終褲襠慢慢變濕,像斷了線的木偶一般倒了下去。 磷穿上一件白大褂,拿起幾把手術刀,通過打開的密碼門,向外逃去。 「什麼?磷逃掉了?」沙耶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裝甲,「諾迪克這傢伙果然靠不住,還是要我親自動手呀。」 磷來到一個出口,發現一名拿著AK- 47的警衛守在出口處,心道:「沙耶這傢伙竟然還養了私兵。」同時甩出手術刀,這名守衛便悄無聲息的倒下了。 「這是哪裡?」磷剛一打開出口的門便感到一陣燥熱的海風撲面而來,磷來到一個較高的室外平台,發現四周全部都是茫茫無際的大海,而小島的港口則停著一艘至少有二十萬噸級的化學品貨輪。 沙耶突然出現在磷的身後:「這裡是日本南部大洋裡的一座無名的火山島,我管它叫做neverland,你覺得怎麼樣?」 磷沒有說話,而是用繳獲的自動步槍打了一梭子子彈過去作為回應,卻沒能對沙耶的裝甲造成任何損害。 「沒用的磷!你就好好看著我偉大計劃的完成吧!」沙耶飛快的閃到磷面前,鋼鐵拳頭重重的打在磷的下陰部,竟然將磷光滑的下陰打出了鮮血。磷猛的吐出一口鮮血,跪倒在地面上,沙耶毫不留情的對著磷的小穴又是一腳,可憐的肉穴立刻被撕裂。帶著飛濺的鮮血磷被踢飛出平台,掉了下去。 沙耶緊跟著縱身一跳,也從四層樓高的平台上飛了下去,卻不見磷的蹤影:「逃的真快呢,不過這樣才有趣。」 磷猛的出現在沙耶的背後,將手術刀插入裝甲的縫隙裡,想要卡住裝甲的關節,卻發現關節處結合的極為緊密,輕薄的手術刀竟然無法插進去。 沙耶沉重的裝甲向後蹬出一腳,正踹在磷的胸部,兩團誘人的乳肉受到強力猛擊,竟然破裂了開來,白色的脂肪與淡黃色的乳腺沾滿了磷的胸口。 「難道你不想知道我的偉大計劃是什麼嗎?」沙耶一邊走向掙扎著爬起來的磷一邊叫囂道。 「哼!」磷冷哼一聲,縱身躍入旁邊的灌木叢中。 「不要妄想逃掉啦!」沙耶踏開灌木叢一把將藏於其中的磷拉起來,「就像地球上那些愚蠢的人類一樣,你的命運已經被我劃定了!」 「哼!愚蠢的統治全世界的計劃嗎?」 「不!人類根本不配讓我統治,他們的存在毫無意義!」沙耶將磷摔在地上,一腳踩在她的胸部,用腳碾壓著已經爛掉的乳房。 磷的多條肋骨瞬間斷掉,大口的鮮血從磷的嘴裡噴了出來:「唔!噗……」 「我要將絕大部分人類抹殺掉!」沙耶抓住磷正要投出手術刀的手臂,用力一擰,這根可憐的手臂就變成了麻花的形狀。 「啊!啊……」磷強忍著疼痛,「就憑你造出來的幾個變異人?」 「不是哦,變異人只是副產品,真正起作用的是病毒哦。」沙耶抓住磷的另一條胳膊,用力一扯,竟然將這條胳膊活生生的拽了下來。 「啊!啊!啊!」 「病毒擴散後,所有的女人都會立刻死掉。男人大部分也會很快死掉,極少數會成為變異人,並完全聽從我的命令,把我當成神!哈哈哈!你和咪咪還有其他幾個不死者的任務就是安慰剩下的變異人,成為他們的性處理器。」沙耶將磷斷掉的手臂使勁塞到了她的小穴裡.磷的玉手現在成了破話自己性器官的凶器,指甲劃過還未完全恢復的肉壁,將傷痕擴大,半握的拳頭撐開子宮頸,隨著沙耶的施力侵入到子宮當中,這還不算,直到將女人最嬌嫩的子宮頂的嚴重變形才停下來。 磷不顧自己的腹部被高高撐起的疼痛回敬道:「啊!啊……你還是下地獄去和希特勒討論你的計劃比較好!」 「你還真是嘴硬啊!」沙耶沉重的裝甲踩在磷的大腿上,瞬間將她的兩條腿完全踩斷。 「啊!啊!啊!」可憐磷兩踢打雙腿都做不到了。 「差不多到時間了,是讓你安靜一會兒的時候了。」沙耶抓住磷的臉將她提起來。 磷雪白的身體沾滿鮮血,雙腿被踩斷,下半身光禿禿的,只有小穴裡伸出半截胳膊,顯得非常詭異。鮮血順著磷殘缺的軀體向下滑行,聚集到陰部的斷肢上,一滴滴的掉落到草地裡,消失了蹤影。隨著沙耶的手掌的慢慢收緊,磷的頭部漸漸滲出血來,進而出發骨頭碎裂的聲音。 磷咬緊牙關,死死的盯著沙耶。終於,噗的一聲悶響,磷的眼球朝著沙耶的面罩飛了過去,鮮血、腦漿四下噴濺開來,好似裝滿水的氣球炸開一般。 沙耶抓起磷的軀幹,向港口走去。留下那件沾滿鮮血與不知名糊狀物的破損白大褂以及一路斷斷續續的血跡.妖艷女子坐在V- 22魚鷹的駕駛座上,對登上飛機的咪咪和正雄說道:「你們兩個輕一點哦,這個飛機的貨倉沒有你們想像的結實。」 「知道啦!」咪咪丟下一句話,便拉著紅著臉的正雄向貨倉走去。 咪咪一邊脫掉自己的衣服一邊問正雄道:「你還在愣什麼?快脫掉衣服進入狂暴狀態來干我啊。三個小時的行程內,你至少要放四炮出來呢!」 「可是……」 咪咪根本沒興趣聽他的囉嗦:「沒什麼好可是的。首先,我非常喜歡你的超大號肉棒。其次,你不想去救磷出來嗎?不多狂暴幾次,打架的時候你反而聽從那個沙耶的命令怎麼辦?」 「嗯!」正雄下定決心脫掉衣服進入狂暴狀態.脫得光溜溜的咪咪躺在地面上,大大咧咧的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岔開雙腿說道:「哇!好威武,好雄壯,快點插進來,把我弄爛吧!」 下定決心後的正雄,不再囉嗦,直接插了進去:「啊!好緊……」 魚鷹便在兩人的淫叫聲中啟程了。 三個小時之後,貨艙牆壁上沾滿精液、淫水與鮮血的揚聲器突然響了起來,傳來妖艷女子的聲音:「你們兩個準備好了嗎?我們馬上就要到達目標地點了。」 被正雄好像手淫用人偶一樣套在自己的肉棒上不斷抽插的咪咪勉強回答道:「啊……這是……第五發馬上就要射出來了呢……哦……好舒服……啊……我們……馬上穿好裝備……嗯……按原計劃進行……啊!正雄!正雄!我又要到啦!啊!啊!啊!」全身沾滿各式各樣液體的咪咪光著身子穿上戰術背心,不停地把M1911手槍、MP5衝鋒鎗、C4炸藥等各種裝備掛在上面。 正雄則穿著一身和小丑一般極為寬大的衣服卻沒有帶任何武器,他滿臉黑線的問道:「你這樣直接跳下去真的沒問題?不用降落傘嗎?」 「完全沒問題,被摔成肉餅的我會在三分鐘之內完全復原!倒是你一定要在跳出飛機後馬上狂暴,否則肯定會被摔死!對方有一定的防空力量,用降落傘咱們會變成活靶子的!」 咪咪一邊拿來幾十顆跳蛋使勁往自己的小穴和後庭裡塞著,一邊自言自語的宣言:「這個該死的沙耶,竟敢搶走我的磷!我一定讓她知道我不死蘿莉——咪咪的厲害!」她看著滿臉囧態的正雄解釋道,「這不是真的跳蛋!這是內含高爆炸藥的跳蛋手雷!是我的專用秘密武器!」 聽到這種完全超出常理的回答與解釋正雄除了擺出最正統的ORZ姿勢外,實在找不出更好的表達了。 沙耶將磷帶到巨型貨輪的最前端,用機械裝甲扭動欄杆將她的四肢固定住:「我為你準備了一個禮物哦。」 一塊鐵條擋在磷的眼部,將兩根恐怖鐵釘插入她碧綠色的眼睛,而這塊鐵條則用多顆鉚釘固定在了磷的頭骨上。磷的嘴巴被細鐵絲緊緊的縫了起來,鼻孔則被燒紅的粗大鐵質鼻枷向上吊起,鼻伽更是被直接焊在了船舷的欄杆上。 沙耶著一把西式細劍,用劍尖尖輕輕的在磷白淨的皮膚上劃出一道道血痕:「這樣被剝奪了視力與呼吸,只能靜靜的體會疼痛,感覺很不錯吧。」她慢慢的將武士刀插入磷的右乳,「在眼睛被刺瞎之前,你注意到這艘化學品貨輪經過了改裝嗎?這樣我就可以把船裡的病毒噴散在空中了。」 可憐的磷甚至連晃動腦袋都做不到,只得扭動著面部的肌肉。 沙耶拿起一把武士刀輕輕從磷弓形的肩膀上切下一片片嫩肉:「我本打算把你的耳朵也刺聾的,但是我還有話對你說.」沙耶猛的把刀插到磷的左乳中,「前面不遠有一個強颱風,這個颱風會經過日本全國和韓國南部。」 沙耶抽出一把寬大的重劍,隨手一揮將磷嫩白的小腳削掉了半隻.「你已經猜到我的計劃了吧,我會將病毒混在颱風中向全日本和韓國傳播。」她把重劍插入磷的小穴,一邊抽插一邊向裡推著,「不要以為我的計劃只是這樣簡單,現在有一大群候鳥棲息在九州島南部,它們會將病毒帶到中國東南部、台灣、菲律賓、印尼還有澳大利亞!」 沙耶拿起剩下的十幾把匕首和短劍:「被利刃穿透身體很舒服吧。等我把你的耳朵刺聾後,感覺會更奇妙的哦。」磷拿起一把匕首隨意的插到了磷的大腿上,「這樣就沒有什麼能阻止病毒在全世界的傳播啦!剩下極個別的躲在地下工事中的國家首腦,只要動用我的奴隸變異人就可以把他們徹底消滅!」 沙耶將剩下的匕首和短劍胡亂插到磷的身上,是她變得和刺蝟一般:「所以,你就這樣在無盡的疼痛中等待山之邊沙耶羅的世界吧!哈哈哈!」沙耶大笑著拿起兩根鋼針向著磷的雙耳刺了進去。 沙耶剛剛來到艦橋便看到掠過他們上空的魚鷹,以及跳下來的咪咪和正雄,她命令道:「男的殺掉丟到海裡,女的殺掉後把屍體抬到我的房間.」沙耶的私兵並不知道除了沙耶和磷還有其他不死者的存在,私兵甲喃喃道:「難道BOSS又有了戀屍癖?」 私兵乙:「只要BOSS不把你我分開,她喜歡什麼都無所謂了。」說著向著私兵甲靠了過去。 私兵甲:「……滾開啊!死斷背山!」 只裝備了AK- 47的私兵根本不是狂化後的正雄的對手,他迅速向磷靠近。 咪咪則靠著瘋狂的火力傾瀉向輪機艙攻去,準備將其炸掉。 沙耶看著兩人勢不可擋的攻勢,按下了裝甲上的一個紅色按鈕.正雄毫不理會好像瘙癢般打在自己皮膚上的子彈,將兩個無名的私兵丟到了海裡.突然他眼前的地板猛的鼓了起來,接著破裂,一個變異人從下面鑽了出來,大叫著向正雄撲了過去。 正雄也抖擻精神迎了上去,但變異人高超的格鬥使正雄立刻落入了下風,原來沙耶的變異人全都接受了格鬥訓練,正雄根本不是這個變異人的對手,只得用盡全力躲開變異人的進攻。 另一邊…… 「不死蘿莉在此!雜兵們快快閃開!」咪咪大叫著,右手拿著M4,左手拿著KA- 47,瘋狂射擊著,完全不在乎在身邊呼嘯而過的子彈。突然一個碩大的身體從上方落到咪咪面前,一隻大手呼啦一下子就把咪咪嬌小的身體掀翻,各式武器裝備也掉落了一地。 「塊大就了不起了?嘗嘗手雷的滋味!」咪咪在戰術背心上摘下一顆手雷拉開保險栓,就在這時另外一個變異人突然從上層甲板直接落下來,將咪咪壓在身下。可憐的咪咪手雷不但沒有投出去,反而在自己懷中爆炸了。 兩個變異人拽著被炸的血肉模糊的咪咪向艦橋走去。 沙耶用巨大的金屬手指捏著咪咪的小臉微笑道:「又見面啦,受虐狂小朋友。」 咪咪將一口唾液吐到沙耶面罩上:「誰是小朋友?我的年齡比你大上幾十倍!」 沙耶甩手打了咪咪一個耳光,鋼鐵做的手掌輕而易舉的將咪咪嫩白的臉蛋撕破:「我專門為你準備了一個假陽具呢!這次我要虐到你求饒!」沙耶機械裝甲的胯下竟然伸出了一根比普通人的陽具細,卻非常長,頂端有一個喇叭口的怪異肉棒。 「咦?好像種馬的肉棒,就是小上好幾圈。」咪咪笑道,「你又想出些什麼鬼點子?我可是非常淫蕩的,幾乎所有情況下都能感受到快感呢。」 「哼!我要讓你真正切切的感受到乾燥的小穴,被撕裂的痛苦!」沙耶說著,將自己的肉棒一下子插到咪咪的最深處。 一股鮮血順著沙耶的機械裝甲流了下來,咪咪輕輕發出一身呻吟:「嗯……雖然細了點……但,被破處的感覺還是很真切啊。」「現在呢?」沙耶啟動了肉棒上的一個裝置,挑釁的問道。 「啊?這是什麼?從肉棒裡吹出來好熱的風啊。好乾燥的感覺.呀……蜜穴被吹張開了呢……啊!感覺好像有根真的肉棒插在裡面一樣呀!好奇怪!」咪咪皺著眉頭嬌叫著,訴說著自己的感受。 原來,沙耶肉棒上有很多針尖般的小孔,從中吹出強力的乾燥氣流,氣壓使得咪咪的小穴被迫張開,好像真的有一根碩大的肉棒插在裡面一樣,只是這根肉棒是由乾燥氣流組成的,非但不能分泌潤滑液,反而將咪咪的愛液也全都蒸發掉了。 隨著風力的加大,沙耶抽插了起來。 「啊!裂開啦!好乾燥呀!好像……好像裡描寫的蘿莉被強姦的感覺呀!一點愛液都沒有呀!」咪咪扭動著身體,踢打著雙腿,使勁呼喊著,不知她是痛苦還是快樂,「好難受……但是……但是好特別呀!呀……摩擦的好厲害……流血啦!血流出來啦!」「哼哼!血液也不能幫你潤滑呢!」沙耶殘忍的擺動著胯部,風做的肉棒在咪咪的小穴裡進進出出,吹出粉紅色的水霧,「哈哈哈!在我的胯下求饒吧!我要發射啦!」 沙耶狠狠將咪咪壓在自己的胯部,不惜將她嬌嫩的肩膀壓碎,只見咪咪的肚子瞬間脹大了起來,緊接著啪的一聲,好像吹入太多空氣的氣球一般爆裂了開來,血霧瀰漫開來,血腥的氣味充滿整個艙室。 沙耶將昏死過去的咪咪丟在地上:「不死者真是美妙的存在呀,恢復之後還可以再玩兒一次。」 就在沙耶準備抓起咪咪在玩兒一次的時候,她發現身後兩個變異人躁動了起來,原來他們狂暴的時間差不多到了急需發射出來。 沙耶將咪咪丟向變異人,命令道:「你們兩個強姦她!把她插爆!把她插爛!」 完全恢復好的咪咪撇了一眼兩個變異人長滿肉瘤的肉棒,非但不害怕,反而色色的說道:「雖然沒有正雄的漂亮,但兩根的話應該能體會到特別的快感吧。快點插進來吧!」變異人受到這樣的挑逗,又得到了沙耶的命令,慾望立刻爆發了出來。一個變異人握住咪咪的腰,用自己的肉棒向咪咪的小穴頂了進去,咪咪的小肚子上瞬間出現了肉棒的輪廓。 「啊!好大!插進來啦!」咪咪嬌叫著,向另一個不知如何下手的變異人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後面還有個洞哦,你也插進來吧!」 變異人大吼一聲,向著咪咪的後庭刺了進去,鮮血瞬間流了出來。 咪咪仰著頭大叫道:「啊!後面!後面也插進來啦!被撕爛啦!好舒服!啊!」 兩根粗大肉棒上的顆粒摩擦著咪咪小穴和後庭之間薄薄的肉膜,巨大的快感讓咪咪興奮不已。 全身沾滿鮮血的咪咪手舞足蹈的向在一旁看著的沙耶說:「謝謝你呢,沙耶姐姐,肯把這麼美味的肉棒送給我吃。變異人的肉棒比沙耶姐姐的肉棒好吃多啦!」 本想折磨咪咪的沙耶看著她快樂的樣子,心裡非常不是滋味,命令道:「插她的嘴!把她的腦袋插爛!看她能不能用大腦就感受到快感!」 咪咪嘟起可愛的小嘴抱怨道:「怎麼這樣啊,人家還沒爽到呢!太無情啦……」 不過插咪咪後庭的變異人已經聽從沙耶的命令向著咪咪的小嘴插了進去,一下子便將咪咪的下巴撐了下來。變異人的肉棒向上一挑,直接插進了咪咪的顱腔,咪咪的眼睛瞬間被擠飛,緊跟著大量的腦漿也流了出來,緩緩的掉落在地面上。 看到咪咪這樣的慘狀,沙耶稍微舒服了一些,向窗口走去。 「啊!」正雄慘叫一聲,被重重的摔到甲板上,變異人手裡拿著半截鋼筋當做長矛,一步步向正雄逼過來。 正雄奮力撐起身子想要逃開,卻被變異人一把抓住腳踝,正雄叫罵著奮力掙扎:「放開我!你這個混蛋!我要去救磷!救出磷之前我還不能死!放手!」 讓正雄大吃一驚的是變異人真的放手了,只見變異人雙手使勁抱著自己的腦袋,瘋狂的吼叫著毫無意義的音符。然後竟然不顧一切的到處亂衝亂撞,甚至將協助變異人對付自己的私兵都壓成了肉餅。 正雄明白了過來,這個變異人暴走了。他抓住這個機會向船首跑去,但當他來到磷的身邊時卻愣住了,續而握緊雙拳,腦袋上爆出條條青筋,咬牙切齒道:「沙耶!竟敢如此對待磷!我要讓你嘗到我的憤怒。」 將磷救了下來後,他一邊將磷身上的利刃拔出來一邊自責的說道:「對不起磷,都是因為我,讓你受到這樣的折磨。我還來的這麼晚,我這麼沒用,不能保護你!對不起……」 磷慢慢撫摸著正雄的臉,微笑道:「那就用你的肉棒來報答我吧。」 「什麼?在這種時候?」正雄看著解開自己褲腰帶的磷驚訝道。 磷用自己的乳房摩擦著正雄的肉棒道:「就是現在哦,再晚一點,你也會暴走吧。我還需要你的保護呢!」 「磷……」正雄緊緊抱緊磷,然後將自己碩大的肉棒朝著磷剛剛恢復的肉穴刺了進去。 「哦……好舒服……」磷抱緊正雄,兩人開始了活塞運動。 磷的傷口還沒有癒合,噗噗的流出鮮血,被重劍刺爛的小穴這次被更加粗大的肉劍插入更是被直接撕裂了開來,混合了淫水的鮮血稀里嘩啦的滴落在甲板上,形成詭異的圖案。 在這種戰火紛飛的環境下,正雄不敢過多留戀磷的身體,大力抽插了一會兒準備抽出來發射,避免撐破磷的肚子,增加磷恢復的時間.可在正雄想要抽出來的瞬間,磷的雙腿卻緊緊盤在了正雄的腰部,看著正雄的眼睛,情意綿綿的說道:「正雄,我喜歡被你撐爆!」 「啊!磷!」已經發射在即的正雄,受到這樣挑撥不可抑制的發射了出來。 磷的肚子也不可抑制的被撐爆了,鮮紅色的血液和乳白色的精液透過破裂的子宮和肚皮,滑落到甲板上,好像兩條偎依相伴的巨龍在享受魚水之歡.恢復正常的正雄和磷看著被狂暴的變異人砸的千瘡百孔的甲板以及那個因過長時間沒有發射而心臟過載死掉的變異人,正在思考下一步該如何行動。突然聽到了沙耶的叫囂聲:「你們兩個在找我嗎?還是在找你們的咪咪?都在這邊哦!哈哈哈!」兩人循聲望去只見高高的艦橋上兩個變異人正在好像玩弄布娃娃般的強姦咪咪。他們一人將肉棒從咪咪的小穴插入她嬌小的身體,將她的肚子戳破,另一人則把肉棒塞到咪咪本來應該是嘴的地方,只是咪咪的大半個腦袋已經不見了蹤影,肉棒直接撐爛了脖子,插入了胸膛裡.咪咪的四肢毫無生氣的隨著變異人的姦淫擺動,好像暴風雨中的柳條一般。 「咪咪!」正雄焦急道,「我們去救她!」 磷卻搖頭道:「不,我們去輪機艙,咪咪不會有事的。」 「可是……」 「不用擔心。」磷微笑道,「咪咪遠不像看上去那樣弱小。」 沙耶看著向輪機艙跑去的兩人,自言自語道:「可惡,竟然不上鉤.」她向剛剛在咪咪身上發射出來的兩個恢復正常的變異人命令道,「去輪機艙阻止他們!」 兩個變異人正想轉身離去,卻聽到身體復原的咪咪道:「他們恐怕去不了了呢。」 說話間,兩人的褲襠裡突然爆炸,鮮血與碎肉飛的到處都是,甚至有半截肉棒打在了沙耶的面罩上,她驚訝道:「怎麼回事?」 「嘻嘻嘻,人家往他們的內褲裡放了點小禮物哦,沙耶姐姐也來嘗嘗吧。」 咪咪從身體裡掏出一枚跳蛋向沙耶丟去。 沙耶不閃不避,任由跳蛋在自己的裝甲上炸開.但跳蛋卻沒能炸開沙耶的裝甲,只是讓她晃了兩晃:「就憑你的玩具也想打贏我?!做夢!」在說話的同時,沙耶悄悄按下了控制台上的一個按鈕.憑借磷的靈活伸手,彈無虛發的精準槍法,不用正雄狂暴,兩人便清理了一路的私兵,來到了輪機艙外,只是輪機艙被十幾名私兵死死守住,想要攻進去,需要花謝時間.就在這時,一股淡綠色的氣體開始在整個艙室瀰漫,私兵聞到這種氣體立刻痛苦的抱著腦袋大叫了起來,然後不動了。 「這是什麼?」磷問道。 正雄嗅了嗅:「就是這種氣體,這就是把人變成妖怪的毒氣。」 磷略微一想:「不好,趕快破壞掉機輪艙,沙耶想靠全船人的性命,換取幾個聽命於她的變異人!」 隨著轟隆隆的爆炸聲,巨輪慢慢停了下來。磷看著越燒越大的火勢道:「現在咱們可以去找沙耶算賬了。」 兩人剛剛進入艦橋,便看到赤裸著身體,全身佈滿鮮血和傷痕的咪咪不斷與身穿機器人裝甲的沙耶游鬥著。 沙耶指著磷和正雄笑道:「哈哈哈!你們以為破壞掉輪機艙就可以阻止我的計劃?這裡也是颱風的路徑之一,我只要在颱風到來的時候輕輕按下一個按鈕,病毒就會擴散出去的!」 咪咪拿著兩顆跳蛋:「那我就把你徹底炸爛!」 「你的可愛玩具根本奈何不了我的裝甲。」沙耶嘲笑道,「明白在絕對強橫的實力面前,任何技巧都無法發揮作用的道理了嗎?」 咪咪恨恨的說道:「可惡……」卻沒有任何辦法。 「啊!」正雄大吼著進入狂暴狀態,「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強橫的實力!」 「哼!」沙耶看到狂暴之後的正雄,不敢正面較量,知趣的向後跳開準備逃跑。 可她還沒落地,腳下便發生了爆炸,強大的衝擊波雖然無法擊穿她的裝甲,卻把她向著正雄的方向推去。 沙耶驚叫道:「啊?怎麼回事?」 「誰說技巧沒用了?」咪咪自豪道,「那幾顆跳蛋可是我一早就為你準備好的陷阱!」 正雄抓住被炸飛到自己面前的沙耶,雙手用力將沙耶的裝甲撕的粉碎。沙耶好像被剝掉殼的蝸牛,在正雄腳下拚命蠕動著自己醜陋的身體.缺少了保護,沙耶的血肉直接接觸到冰冷的地面,未經特殊處理的空氣直接進入她已被燒爛的呼吸道,沙耶痛苦的嚎叫著:「啊!好痛苦!不要……快用塑料袋把我包起來,啊……我受不了空氣!救命呀!」 咪咪伸手從沙耶身上扭下一塊爛肉道:「好噁心啊,我連稍微折磨她一下的慾望都沒有呢。」 磷答道:「是呀,咱們把她丟到海裡吧。這樣她應該不會再找麻煩了。」 「等等!」正雄打斷道,「我要讓她對磷的行為付出代價!讓她感受一下被她親手改造的肉棒!」說著正雄抓起沙耶,向自己的肉棒套了上去。 「啊!不要!住手!服從我的命令,你這個該死的變異人!」沙耶驚叫道,「會撐爆的!你會把我的小穴撐爛的!不要呀!」 咪咪打趣道:「正雄這根美味的肉棒你沒有嘗過嗎?沙耶姐姐,非常好吃哦,我很喜歡被他戳破肚子呢。」 磷也幫腔道:「你不是說你已經變成受虐狂了嗎?這樣的機會對於受虐狂來說,是千載難逢的呀。正雄快點讓他享受一下被捅爛的快感吧!」 「不要啊!不!啊!啊!」儘管沙耶驚慌的搖著頭,但正雄還是毫不猶豫的插了進去。 正雄粗壯而華麗的肉棒刺入沙耶傷痕纍纍的小穴,在她的肚子上形成一條明顯的凸起。 「啊!刺進來了!好痛啊!拔出去!拔出去啊!啊!我受不了了!」沙耶瘋狂的擺著頭,眼睛使勁瞪著,卻沒有任何焦距,好像記起了恐怖的回憶。 正雄握著沙耶的腰不住的套弄,猶如在自慰一般。他稍微一用力,沙耶的肚子便被戳破了,腸子、子宮、腎臟等器官稀里嘩啦的掉了出來,沙耶則口噴鮮血暈死過去。 看到沙耶昏過去,正雄也不願意再在她身上花時間,加快運動,射了出來,大量墨綠色的精液將沙耶殘缺的身體埋了起來。 磷說道:「現在我們只要將這艘船弄沉就好了。」 正雄看著從船尾不斷冒出的滾滾濃煙:「輪機艙著了那麼大的火,咱們什麼都不做,這艘船就會沉掉吧。」 「但那要幾個小時之後才會沉吧。如果想要沉得快點.」咪咪指著房間另一端的控制台說道,「只要打開底層艙門讓海水灌進來就可以了。」 磷向控制台走去:「這樣的話還是讓它快點沉掉的好。」 就在磷到達控制台的同時,一隻大手竟然突破地板,從下面將磷的雙腿牢牢抓住。 「什麼?」磷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就發出慘叫聲,「啊!啊……」 「磷!」咪咪和正雄同時叫道,準備跑過去營救,可是一個碩大的身影從天而降,擋在了兩人於磷中間,竟然是一個變異人! 「該死!」咪咪還沒來得及掏出跳蛋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擊飛出去,撞在了艙壁上,另外一個變異人破窗而入揮出一拳便向咪咪砸去,咪咪一個翻身勉強躲開,卻被一隻大腳踢中,撞到了天花板上。 狂暴變身之後的正雄還沒決定好到底先救哪個,便看到一個變異人向自己衝了過來,正雄連忙應招,與其纏鬥起來。 這時在一堆墨綠色的精液中傳來了沙耶的狂笑:「哇哈哈哈!沒想到船上的水手與私兵的變異率這麼高,竟然變出了五個變異人!哈哈哈!奴隸們!把男的大卸八塊丟到海裡,兩個女的給我砸成肉醬!」 磷雖然雙腿被捏碎,但她也利用這個機會擺脫了變異人的手掌,卻無法及時躲避變異人的攻擊,好像沙包一般被踢來打去。 看到磷受到這樣的折磨,正雄大吼一聲,猛的揮出一拳,將與自己糾纏的變異人擊飛出去。他吼叫著撲向正要將磷踩爛的變異人,將他撞到艙壁上,艙壁的鐵板因為巨大的撞擊而變形破裂,正雄在一用力將變異人從高高的艦橋上推了下去。 可正雄的背後卻受到另一個變異人的襲擊,這個變異人掄起雙拳卯足力氣對著正雄的脊背砸了下去,正雄嘩的噴出一口鮮血,盡數澆到了依然無法移動的磷的身上。 「正雄!別管我!我們不會有事的,你快逃!」磷焦急的喊道。 正雄沒有理會磷,「嗷!」的一聲,翻身將背後的變異人蹬飛,向著準備把咪咪捏爛的變異人飛撲過去,和他扭打在一起。 正雄喊道:「沒關係,再堅持一會兒他們就會暴走。現在快點把底部艙門打開,把這艘船弄沉!」 磷知道多說無益,拖著正在慢慢恢復的雙腿向控制台爬去,可一個變異人卻了跳到她面前,磷看了一眼正和變異人滾在一起的正雄,心道:這下真要被砸爛了。 變異人的身側卻發生了爆炸,只聽咪咪喊道:「來這邊大塊頭!」變異人受到挑釁轉身向咪咪衝了過去。 磷抓住這個時機,打開了底部艙門,瞬間貨輪便發生了劇烈晃動,漸漸傾斜。 沙耶焦急的叫道:「該死!把我放到控制台上,我要放出病毒氣體.」一個變異人應聲而動,抱起沙耶向控制台走去。 此時正雄已經擺脫了變異人的糾纏,向沙耶攻了過去,抱著沙耶的變異人只得單手迎戰,自然不是正雄的對手,很快被正雄打倒。可是另外一個變異人卻從側邊抱住了正雄的右腿,使勁一擰.「啊!啊!啊!」在正雄的慘叫聲中變異人竟然將正雄的右腿活生生擰斷。 這時被正雄推下艦橋的變異人又爬了上來,他抱住正雄的左臂,張開血盆大口竟然咬了下去。 「啊!該死!混蛋!」正雄揮起右拳向他的後腦猛砸幾下,將其踢到一邊。 但正雄顧上難顧下,自己的左腿被變異人掄起一條鋼筋大力一掄「卡嚓」一聲折斷成了詭異的形狀,「啊!啊!該死!動不了了!」 就在正雄陷入困境時,五個變異人突然同時抱住腦袋痛苦的吼了起來,已經恢復的磷和咪咪連忙拽著受傷的正雄向一邊拖,磷說道:「他們馬上就要暴走了,一切都結束了,咱們快撤。」 咪咪聽著船艙外傳來魚鷹的螺旋槳聲:「」她「已經引誘無人島的火山爆發了,咱們可以回家了!」 此時由於颱風的臨近,海面驚濤駭浪,船身更加的搖晃傾斜,船頭部分已經沉入水中了,輪機艙的大火也蔓延到了燃油艙,眼看這條船就要徹底傾覆了。 「哈,哈哈!還差一點,還差一點我的計劃就可以成功啦!嘻嘻嘻!啊哈哈!人類去死吧!咦呵呵呵!」此時控制台上突然傳來了沙耶有些癲狂的聲音。原來她被拋在了控制台上一點點的向發射病毒的按鈕蠕動,還有幾厘米就碰觸到了。 「不好!我要阻止她!」磷起身就要衝上去。 卻被正雄一把抓住了:「不行!磷!太危險了!變異人已經暴走了!這裡會被砸的稀巴爛的!」 他沒等磷的回答,便對咪咪說道:「咪咪!你先走一步!」說著用力將咪咪拋出艙外,使她向著魚鷹的方向飛去。 「你要幹什麼,正雄?」磷不解的問道。 正雄看著磷的眼睛道:「磷,無論如何我也不能眼看著你去冒險,沙耶由我來阻止。永別了!記住:你便是我存在的意義!」說罷正雄不顧磷的反對,用盡全身力氣將磷拋了出去。 然後正雄用雙手猛的一撐地面,英勇的大吼著,向著沙耶和五個暴走了變異人撲了過去。 「轟!」的一聲巨響,貨輪的燃油爆炸了,輪船更加迅速的下沉,轉眼間便從海平面上消失的無影無蹤。 磷神情有些呆滯的坐在辦公桌後面,揉著太陽穴,輕聲道:「咪咪,拿酒來。」 穿著素雅的咪咪沒有答話,只是默默的將裝有三隻酒杯的托盤放到桌子上,將報道日本南部的太平洋某海底火山爆發的報紙上壓在了下面。 磷將其中一杯酒放在池太正雄微笑的照片前,然後端起另一隻酒杯道:「謝謝你正雄!我會為了你而好好生存下去的。」 咪咪用自己的酒杯碰了一下正雄的酒杯:「安息吧,正雄。磷也是我存在的意義.」 【完】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07夜·母親的幸福日記 (01) (作者:好文者) 距今一百多年之前,太陽系外圍軌道的某處,銀河系文明第二十六級生物文明星球,庫克五號行星的走私商人馬拉八世,他的小型飛船的電腦主機dftb756號,正在盤點他所載運的貨品。 「植物型擬態捕獵種子5000顆確認無誤、指定生物追蹤型特殊生物病毒100㏄罐裝1000瓶數量無誤,低等生物腦波控制母蟲3只、嗶?嗶?」 嗶報告主人發現錯誤.「報告:低等生物腦波控制母蟲原數量300只,實際清點數量3只,其他物品數量正確,報告完畢。」 「巴斯克那個混蛋!裝運貨物都會搞錯,這種最新一代的每一隻母蟲都要五十萬能源幣約地球物價美金150萬,是最貴的商品,這個蠢蛋三宇宙年的薪水可能還買不起一隻,搞花樣也不要這麼做,差點害我賠掉一大筆金錢.」「呼!最近銀河系警察不曉得發了什麼瘋,到處搜查,現在生意真是不好作啊。」 話說完之後,就將多餘出來的母蟲拿起來,裝入生物能源結晶製成的特殊保護盒中,叫電腦將物品搬到倉庫去,馬拉八世就坐下來,考慮著這些東西應該買怎樣的一個價錢,才比較合理,雖然說這一次的買家,身份不明,不過這種身份不明買家也不是次了。 但是最近好幾個月為了要逃避警察的追蹤,已經好幾個月都沒用出貨,相信市場一定萎縮了,這些東西很多喜歡狩獵的有錢人,一定好久都沒有進行狩獵了。 在腦中想了一想,價錢如果漲三成是合理的吧?反正銀河系β向限兩萬光年之內,他們也沒有比我更好的貨源。 不久之後,電腦發出警告聲音:「左前方三十萬公里處有異常超空間波動能量,能源波動分析,是主人的買家到了。」 話說完之後,在螢幕上有一艘飛船,衝出超空間往這個方向行駛過來,在螢幕上觀察的飛船,的確是買家所乘坐的飛船。 「這傢伙還真是準時,電腦、打開通訊螢幕。」 但是這個時候,立體映像當中出現的不是預料之中的買家,而是銀河警察,螢幕上的人說出:「馬拉八世你已經觸犯未開發文明智慧生物屠殺罪、改變低等未開發文明進程罪……等十八項罪名,不要抵抗了,趕快投降吧!我們……」 但是話還沒有說完,螢幕馬上被關閉,飛船馬上掉頭準備離開,馬拉八世當場破口大罵:「操!難怪出這麼高的價錢,原來是來釣魚的,為什麼我那麼笨,這個人以前都沒有接觸過,早知道忍過一時就算了。」 他這一台飛船早就有經過特殊設計,絕對不會比他們警察的飛船還來得慢,雖然事實的確是如此,但是他忘記一件事,那就是銀河警察飛船的炮火,一定比他的飛船速度還要快,當他的飛船正在加速還沒有進入超空間的時候,整個飛船發生了一連串的爆炸,原來是被警方的炮火連續擊中,一瞬間他的飛船就破了三個大洞,飛船不久以後就停了下來。 當銀河警察搜查貨運訂單的時候,發覺保險箱內貨品的數量都沒有短少、人贓俱獲,也就把準備將這個走私商人逮捕,原本是要將人抓起來帶到星際總部,進行司法審判,但是沒想到因為火炮射擊到能源庫,造成嚴重爆炸的緣故,使得走私商人當場死亡,飛船上面的主機電腦資料受損,也只能將搜查到的贓物,帶回警察局消毀。 但是銀河警察都沒有注意到,還有這個多出來的母蟲,隨著倉庫的爆炸,以超高速往太陽系的的中心前進,並且因為他的四周有生物能源結晶存在,所以在一百多年的旅程當中,並沒有因為失去能源而死亡,直到一百多年之後,這一隻低等生物腦波控制母蟲,以隕石的姿態,降落到北美大陸。 蘇珊?金?麥爾斯是一位三十歲的單親媽媽,職業是大學教授,每天有著寫日記的習慣,目前擔任數學教授已經有三年多了,有兩個孩子,大女兒薩布麗娜今年十五歲高中二年級,兒子約瑟夫今年十二歲國小九年級。 蘇珊是一位美麗而又聰明的女性,本身是混血兒,父親是瑞典人、母親是美籍華裔第三代,也因為如此她有著白皙而且緊致的皮膚和碩大堅挺的胸部,和窈窕誘人的體型,他發育得比較早,在十四歲的時候就已經像一個十八歲的少女一般。 在十五歲的時候就已經跳級到大學二年級,而且那時發育得非常良好,不像是未成年的女性,與當時就讀研究所的男朋友布萊恩陷入熱戀當中,布萊恩在不知道她還未成年的情況之下發生了性關係,但是雙方都沒有作防護措施,幾次下來,就發現自己已經懷孕,所以在當年生下了女兒薩布麗娜,並且在十六歲那年結婚,布萊恩本身家中環境不錯,所以不至於因為金錢關係而暫時放棄學業,而布萊恩碩士畢業之後,擔任律師這個工作。 蘇珊也因此延遲兩年大學畢業,畢業後又生下約瑟夫,在擔任家庭主婦的時間內利用時間到研究所進修,三年後完成博士學歷,一直到大學畢業後六年,布萊恩因為交通意外事故死亡之後,才開始教書生涯。 這段期間當中除了雙方父母有金錢援助之外,外帶還有大筆的保險津貼,使得蘇珊一家人生活穩定,雖然說有很多男人對她進行追求,但是蘇珊並沒有那個心情接受別人的追求,或許是布萊恩的印象太深刻了,又或者是一雙兒女在他身邊,所以他沒有接受其他人的感情。 又是一天的結束,蘇珊在自己的房間的書桌上,依照自己的習慣,正在寫著今天的日記:今天是十二月一號,結束了一天的工作,今天下午沒有課,提前下班,回到家之後整理兒子的房間,最近很久沒有整理房間了,男孩子的房間都是這樣,不論整理得多乾淨,一段時間過後也會變成象垃圾場一樣。 不過最近約瑟夫好像長大了,一年多以來,在床底下、衣櫃裡面都有看到許多本色情雜誌,不過這也是人生必經的路程,我也把它當成是男孩子長大的正常現象,如果沒有這些東西,我反而會害怕,以為他是不是同性戀。 不過我知道這是每一個男孩子長大的必經路程,也就當作沒有看見這些東西,這些地方,我會故意不去整理,考量到約瑟夫的心情,讓他保有自己的秘密。 不過最近這幾個月以來,我發覺約瑟夫收集的光碟以及雜誌有越來越變態的轉變,一開始只是普通的寫真女郎裸露照片、或者是一般的色情影片。 可是最近我發覺他的收集品當中,大量的出現的sm系列的影片,甚至於還有亂倫系列的影片,在他房間的電腦當中,也發覺了一些有關於亂倫的色情文章,這不禁讓我十分的擔心,可是他的日常生活並沒有什麼改變,我也就當作,不知道這回事。 但是近半年以來,我發覺約瑟夫的眼光越來越奇怪,面對著我和薩布麗娜,都越來越不敢直視,總是逃避著我們的目光,而且我們兩個的衣物有時候會突然消失,因為數量不多所以我也不以為意,以為只是不曉得放到什麼地方去了,但是今天才發覺原來約瑟夫的床底下,有一個暗格,將它打開之後,發覺原來我們丟掉的內衣褲,都在這裡.不過就是因為這樣,才讓我發覺事態好像有點嚴重,就是因為這樣我今天特別檢查了一下,發覺到他的垃圾桶有許多衛生紙,衛生紙有著很濃厚的臭味,這一種味道聞起來我發覺,根本就是精液。 並且打開電腦之後,仔細搜查一番,發覺到有一些圖片的檔案,隱藏的非常隱密,打開之後才看到,這是我和薩布麗娜的照片,有一些是我們去海灘的時候所留下來的比基尼泳裝照片,不過我並沒有任何印象我們有拍攝這些照片。 其他的還有一些剪接的照片,都是一些非常淫穢的姿勢,裸露出陰戶、搬開陰唇露出屁眼等等,但是他們的人頭,都換成了我和女兒的照片。 這讓我非常的生氣,讓我下了決定,今天要好好的處罰約瑟夫一番,不要讓他這種邪惡的思想萌芽長大。 於是我將這些東西全部收起來,等待著約瑟夫放學回家,和以往一樣,六點多左右,約瑟夫回家了,最近他回家的時間,都比較晚,雖然不用讓我擔心他的課業問題,但是最近聽說好像迷上了籃球活動,最近回來都帶有或大或小的傷痕,讓我有些擔心他相對瘦落的體型,怎麼比得上同班級的其它人,畢竟他也有跳級兩次。 回家之後吃完晚餐,我叫他進來我房間,拿出今天在房間裡清理出來的東西,拿給他看,一時間他原本臉上的表情馬上改變,低下頭來一言不語.然後我好好的教訓了他一翻並且用力的打了屁股十幾下,並且對他好好的講解,男女的差別以及雙方的感受,說完之後時間也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才讓他出房門.我想這一次的教訓,應該可以讓約瑟夫記住,也希望他不要走上不正當的路途。 在一天的結束,感謝上帝賜給我們平安喜樂,希望您在上天能夠保佑我們一家。 寫完之後,把日記本蓋上,收起來之後,現在的他穿著保守的白色的全身棉質長袖睡衣,全身上下除了手腳之外只有脖子以上暴露在空氣當中,走到了床邊,關上電燈上床就寢,一點也不知道他們一家不久之後的未來,發生了重大幸福的轉變。 薩布麗娜?科瑞恩?克利夫蘭這是我的名字,我是一個天才少女,這並不是我自誇,而是事實,或許可以說是我的幸運,我的父母都是非常聰明的人,加上同樣都是混血兒的結合,造就我和我弟弟都是天才的事實。 我非常感謝我的父母,尤其是我的母親,因為我知道他曾經為我放棄過學業,是一個溫柔又美麗的女子,可能因為他的遺傳,讓我有一頭亮麗的金色長髮以及苗條的身材,雖然外表帶給我不少的煩惱,一大堆無聊的男孩,像蒼蠅一樣在我四周,這是讓我最頭痛的事情。 我的目標是去從政,目標是做一個女州長,我相信以我的能力絕對可以勝過大部分的人,成為一個知名的政治家,不會像一般的明星只有亮麗的外表,而沒有豐富的內在。 在家中我是最受寵愛的存在,在父親死後我是母親最好的說話對像,或許都是女人吧,母親是一個開明的人,我和她就像朋友一般談論著過去現在以及未來,讓我比較討厭的是約瑟夫,明明是一個男孩子,為什麼要加入到我們的行列,男孩子應該過著他們自己的生活,而不應該妨礙到我們母女兩人的共同對話。 我和四周的女孩子相處的不錯,加上我的功課良好,在長輩的心中我是一個品學兼優的好孩子,也喜歡最新流行的事物。 不過最近手機看片:LSJVOD.OM比較討厭的事,我的內衣褲有時候常會不見,有問過母親是不是他收走了,但是母親說沒有,實在很擔心會不會別人拿去作噁心的事情。 最近發覺約瑟夫越來越不對勁,聽說他在學校裡好像有被欺負,每天回家都看著他新增的傷痕,感覺到非常不對勁,但是畢竟是在不同的學校,不曉得他們裡面到底是怎麼樣。 還有他的行為已越來越怪異,基本上我們之間的對話越來越少,每天回家都避不見面,讓我覺得內衣褲消失的事情,可能就是約瑟夫做的。 或許是我的錯覺嗎?感覺起來約瑟夫的眼光看著我,越來越像那些臭蒼蠅一樣,看得我渾身不自在。 算了!反正約瑟夫從小到大,都被我吃的死死的,一點也都不敢反抗,諒他也沒有資格膽量敢偷我的東西,他從小到大不論什麼東西都搶不過我。 但是今天晚上不曉得為什麼,媽媽將約瑟夫叫到房間裡面,看著媽媽嚴肅的表情,相信一定不會有什麼好事,果然不久以後從房間裡面傳出母親破口大罵的聲音,聽著這些母親說出來的話,我才知道原來約瑟夫也跟其他的臭男生一樣,蒐集了許多令人噁心的東西。 更無恥的一件事情,那就是我聽到我們的內衣褲,居然被約瑟夫拿去,天哪! 居然發生這麼噁心的事情,天知道他要拿去做什麼? 反正那一些內衣褲我是不敢再使用了,誰曉得上面或不會有約瑟夫的某些液體,想起來就覺得讓我起雞皮疙瘩,該不會約瑟夫是有亂倫的思想吧。 過了許久,母親的聲音才停了下來,看到約瑟夫垂頭喪氣地走了出來,看到他垂頭喪氣的樣子,讓我十分的鄙視他,走到我面前我也罵了他說:你這個令人噁心的東西,不要再出現在我的前面,我不想看你這只蟑螂的出現.我所不知道的是,未來的一個禮拜,我再也沒有看到約瑟夫地出現,也不曉得一個禮拜過後我對約瑟夫的感覺大為改觀.約瑟夫?霍爾?克利夫蘭這是我的名字,這個意思是:上帝還會再賜予的光明英雄,我出生在一個幸福的家庭,可能是我父母的關係,因為我們一家人的智商都非常的高,每一個人都是天才,父母對我們姐弟的教育,非常的重視,我們姐弟也沒有辜負他們的希望,每一個人都是在A段班的學生。 我的父親不幸去世,現在我的親人,除了住在西岸的祖母,只有我和媽媽和姐姐三人,媽媽和姐姐長得十分的漂亮,在學校當中有看到許多人有在追求薩布麗娜,是一個是深受男孩子歡迎的對象,雖然她的性格讓我不敢領教。 母親在大學裡,聽說有許多老師或者是學生有在追求她,畢竟她長得年輕又漂亮,也看不出來是有兩個小孩子的媽媽。 在這個年度我又跳級了,同年級裡的男孩子我是年紀最小的,相對起來他們的體型都比我大,雖然他們的智慧可能不到我的一半,有一些人但是或許是青春期的荷爾蒙分泌過多,造成他們脾氣暴躁,像一隻發情的公狗一樣,整天下來只曉得打架、運動等等。 但是畢竟大多數人,還是正常分子。 在學校的男生當中流傳的許多色情物品,並不像我之前的六年級的班級,這些物品都是幾個男孩子在私底下在所流傳,可是到了九年級根本就已經是半公開,在這邊我才知道,原來還有這麼多來源,讓我知道另外一種的品味。 或許是這樣讓我沈迷了下去,看到一些亂倫、虐待、催眠的文章,覺得突破禁忌的感覺,才是最有快感的,或許這才是我內心真正的性向,看著母親和姐姐,才讓我發覺原來我對他們有的不只是親情,還有相當濃厚的獨佔慾.為什麼同樣都是父母的孩子,同樣的都是聰明的天才,可是我們的命運怎麼相差那麼多,薩布麗娜占者自己是女生的優勢,不會有粗魯的男孩子欺負她,她可以對母親撒嬌,我們的相貌長得並不差,可是卻有截然不同的命運.薩布麗娜受到四周人的吹捧以及愛護,我呢!卻是在別人的嫉妒之下受到別人的欺負、以及惡意中傷,就只是因為我比他們還要來得優秀嗎? 也可能是別人嫉妒我吧!在這裡我感受到了許多人歧視並且嫉妒的眼光,一些沒有大腦的笨蛋,經常用他們的肌肉而不是用大腦來思考,經常會有許多惡作劇的方法,來試驗在我身上,當我不以為意的時候,他們更把我當成是軟蛋,可以任意欺負。 這些一切,讓我的內心越來越憤怒,每天都可能因為各種原因,被威脅、被毆打、被恐嚇,可是我並不敢讓家人知道,其他的同學因為畏懼也不敢說出真相,學校的老師也因為那些壞學生所表現出來的假象,而不加以懷疑,更是讓我的內心無以發洩,是能靠自我想像來發現自己的情緒.為了抒發自己的情緒,除了變本加厲的收集一些特殊口味的色情文章、影片等等,每一次在拿著母親或者是姐姐的內衣褲自慰之後,總是想像著能夠將那高傲的姐姐像母狗一樣趴在地上被我干到高潮,並且想著讓媽媽在穿著套裝,帶著眼鏡在她的的課堂上,吸允出自己濃厚的精液,也只有這種幻想著變態的快感,才能填補自己有缺陷的心理。 但是今天回家之後,我發覺母親的脾氣變得很差,晚餐之後把我叫去房間,當我進入母親的房間之後,看到桌子上的一堆東西,我就發覺事情不妙了。 這些東西在過去,母親可能都因為我已經長大了,當做沒有看到的樣子,但是當我發現那母親和姐姐的內衣褲之後,我就知道事情不妙了。 雖然這個時候是冬天,但是我被母親罵得狗血淋頭,罵出了一身冷汗,母親更是許久沒有打過我,這一瞬間讓我既羞愧又難過又痛苦;讓我心中虛構的世界就此崩潰。 不曉得時間到底過了多久,母親終於教訓完畢,我終於離開了母親的房間,回到了我自己的房間,我發呆了很久,或許是一時的負氣,我帶著我的金融卡,以及一些日常衣物,就這樣在冬天的夜晚,騎著電動腳踏車往郊外過去。 一直到隔天母親下班之後,才發覺我沒有去上課,看到我留在房間數桌上的紙條,才發覺我離家出走。 現在時間十二月二號凌晨零點二十分,外面的天氣零下五度,雖然沒有下雪,但是真的非常寒冷,我不曉得這附近到底是哪邊,應該距離城市有十幾公里,四周都是荒涼的原野,視線所及的範圍,沒有任何一戶人家。 我現在手上拿著兩個小時以前在便利商店所購買的食物,雖然放在背包裡面,但是現在已經不熱了,我現在背靠著樹幹,抬頭望天想著我明天之後要怎麼過活,現在想一想當時實在是太過於衝動,沒有準備什麼東西就跑了出來,雖然金融卡的金錢有因為投資股票所賺來的兩萬多塊美金。 但是萬一要是警察找上門了我該怎麼辦,在電腦連線的時代,如果去住旅館一定會被查出來,最多也只能在外面逗留一兩個月,就一定會被找到,到時候就更不曉得要怎麼去面對家人的憤怒,想到這裡也只能搖頭苦笑。 看著天上的星空是那麼的明亮,在這個地方感覺起來非常的寧靜,尤其是這種月明清晰四周無人的狀況之下,不知不覺的讓之前激動的心靈漸漸得到平靜下來。 這個時候在遠方突然一陣閃光在眼前快速晃過,接下來沈重的爆炸聲突然響起,這種狀況嚇了我一跳,看著眼前閃過的餘光,過了一會兒才知道這應該是小隕石衝撞地球,每一顆隕石都是很貴重的,而且看著有隕石墜落的地方,距離自己非常的近,好像只有幾公里左右,雖然附近沒有道路,但是應該很快就能夠到達了。 於是再度的騎上了腳踏車,朝著隕石墜落的地方前進,幸好這邊還是平原,雖然說地面上的大小石塊眾多,腳踏車騎起來十分地顛簸,幾十分鐘後到達了目的地,利用腳踏車上面的手電筒在四周檢查隕石究竟在什麼地方,一時之間也都忘記了剛才的心情。 在檢查了兩三分鐘後終於發現了隕石坑,隕石坑的中央原本以為只是普通的隕石,但是約瑟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看到的是一個很像水晶的藍色透明晶體,更奇怪的是這個藍色晶體的形狀居然是很完整的橢圓形,令人驚訝的是這一個水晶體四周居然沒有任何破損,晶體的中央還有一個不知道該如何稱呼的金色以及紅色的長條形物品。 這一個藍色的水晶體,重量並不重,可能不到一公斤重,長度大概在十五公分左右,寬度大概八公分,內部看起來有很明顯的紋路,可以看的出來這是一項人工物體.約瑟夫發覺自己的判斷是否錯誤,這個東西並不是隕石,而是某種人造物品,難不成是人造衛星上面的物品嗎?還是高空飛機爆炸所遺留下來的東西?或者是ufo上面的外星人所留下垃圾?種種的疑問讓他不曉得該怎麼處理這個物體.他稍微地思考一下,排除掉高空飛機爆炸,以及人造衛星,因為他把這項物體拿起來之後,感覺到這個重量有些奇怪,高空飛機爆炸應該會有許多物品散落,而且不會出現高速墜入大氣層而產生的火花,人造衛星的材質除了望遠鏡應該不會用到有顏色的晶體,更不要講不會出現有雜質的物品。 或許這是一個新時代的發現,不管如何趁現在沒有人在的時候將這個東西收起來,或許未來他能夠帶給自己很大的利益。 用手機的攝影功能記錄下來整件事情之後,拿著這一個大概不到一公斤的藍色晶體,放進的背包裡,騎著腳踏車往下一個城市前進.三個小時過後,約瑟夫非常疲憊,雖然他的心情非常地雀躍,但是在寒冷以及勞累的狀態之下,只想好好的休息一下,終於到達了下一個城市,在便利商店買了許多東西,並且詢問店員之後,找到了一間旅館,進去休息。 進門之後馬上將自己身上外套脫掉,狼吞虎嚥地吃掉了在便利商店買食物,進入浴室打開熱水將浴缸放滿熱水之後,拿出了藍色晶體一起進去洗澡,洗澡完畢之後,也將這個藍色晶體表面擦拭乾淨.在梳妝台前面的明亮燈光之下,檢查是晶體到底是什麼東西,對照的他表面的紋路,用力旋轉,在嘗試過許多方式之後,頓時這個藍色晶體從中間分成了兩半,長條形的物品就這樣呈現出來。 因為一時之間不敢確定這到底是什麼東西,所以他拿出自己的瑞士小刀,準備檢查一下但是太過於專注的原因,造成他自己被刀子劃到沾到了肉眼看不到一些血液,但是畢竟也是小傷口所以他就不以為意。 用刀子檢查這個物體的時候,發覺這個物品好像非常的有彈性,並不是堅硬的物體,看起來好像是某種昆蟲的幼蟲,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當這個刀子上面的血液碰到了這個長條型物品的時候,激活它沈睡一百多年的活動。 因為畢竟沒有任何儀器,而且感覺起來這個物體一動也不動,檢查了幾分鐘之後,就因為身體的疲倦實在支撐不住,所以就躺到床上幾分鐘過後就進入了深度睡眠。 約瑟夫所不知道的是,這時候雖然這一個長條形物品的外表並沒有任何動作,但是這一個蟲子的內部一連串地指令不斷的展開:偵測到生物遺傳因子,結束睡眠程式,開始復甦,復甦時間預定為一個宇宙時約等於地球時間三個小時多。 生物遺傳因子檢查中…… 生物遺傳因子確定,為碳基型智慧生物,外表生物形態為:銀河系陸地型智慧生命第九項第二類。 認主程式執行當中……50%——75%——-100%,執行完畢。 生物溝通波動掃瞄中……,生物溝通波動確定…… 生物溝通波動同步中……完成……確認.同步融合準備進行中,確認融合目標,接觸目標開始進行融合…… 檢查宿主正在深度睡眠當中,檢查身體狀況多處受傷、腦部開發程度百分之五,無法加以融合,未達最基本要求十級文明生物狀態.開始分析目標記憶,檢查中……,檢查結果判定宿主銀河系文明第七級文明社會之幼體形態,身體強度不足、腦部開發程度不足、能量吸收轉換程度嚴重不足,判定結果整體需要加以優化。 尋找可傳送範圍845公尺內可提取之優化物質,生物能量結晶2.7γ、水、★£12.62、?Θ30、∵60、??ζ≒45.5……一共19項物品。 分析結果,因為所需物品不足,無法達到最大16級文明優化程度,但可達到十二級,開始進行優化程式,預計時間兩個宇宙時,開始進行。 這個時候旅館套房空中憑空地出現許多物品,這些東西飄浮在空中,然後進一步的分解擴散,水龍頭的水自動打開,流出來的水漂浮在空中,與這些物品進行化學式反應,約瑟夫身上的衣物自動的脫落,整個人就這樣被這一團水球所包圍,開始了身體的修補以及優質化的改造。 但是約瑟夫並沒有任何感覺,因此他的身體感覺神經已經被遮蔽,目前屬於深度的睡眠狀態,整個人在不知不覺當中被加以改造。 就這樣過了十個小時之後,約瑟夫才甦醒過來,當然這個時候身體的改造早就已經結束,約瑟夫發覺一早起來身體的狀況非常的良好,感覺到十分地輕鬆,比較奇怪的是,自己明明記得睡覺的時候有穿上旅館的睡衣,也有將棉被蓋在身上,但是不曉得為什麼,醒來之後自己是沒有穿衣服,也沒有蓋上棉被。 這還不打緊,現在天氣已經是冬天了,但是不曉得為什麼自己居然沒有感覺到寒冷,並且自己的身體好像有所改變,身上的傷痕全部消失,原本瘦弱的身軀,和平坦的微凸的腹部,已經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健康而且柔軟的肌肉,這種改變讓他覺得的十分訝異。 於是馬上打開電燈、跑到梳妝台前面,看著眼前的大鏡子,發覺到他的身高雖然沒有改變,但是整個身軀就好像運動選手,充滿了力量。 可是他馬上注意到一件事情,原本放在桌子上的水晶體,以及長條狀的不明物體,竟然都不見了,他個懷疑難道是遭小偷了嗎? 可是突然間他聽到了一個聲音:主人約瑟夫您好,我是來自銀河系文明第二十六級生物文明星球、庫克五號行星的產品,名字叫作「低等生物腦波控制母蟲」在這裡向您問好。 這個聲音非常的美妙動聽,可以確定的,這個聲音是他所聽過最美妙的聲音,但是他現在卻沒有這的心情,這間房間裡面,明明只有自己一個人存在,怎麼會聽到別人的聲音呢? 於是開口說道:你是什麼人!躲在什麼地方給我出來。 「我正在主人您的身體裡面,已經和你融合在一起,我不是人,我是你今天凌晨打開水晶體裡面的長條形物體,我的全名是低等生物腦波控制母蟲,主要的存在目的,主要是幫助主人,控制低等生物的行動、思想、感覺、並且加以改造,基本上能夠控制我的製造母星智慧文明一半以下的智慧生物,也就是十三級文明以下的所有智慧生物。」 在經過幾十分鐘的溝通之後,約瑟夫的心情從緊張惶恐到極度興奮,原來現在和他融合在一起的這個物品,是外星高科技的產品,可以用來控制低等生物的行動、改變他們的思想、並且改變他們的感覺、還可以有120單位數量限制的蟲卵來加以改造被控制的生物。 簡單來說它就是一個生物型的超級電腦,能夠以無線的方式,控制週遭所有的智慧生物,或者是說利用蟲卵寄生的方式,以微分子化的改良生命體以及數據連結回報。 母蟲的控制能力,會按照智慧生物的「腦部開發程度」大小和遠近而有所改變,如果是有寄生的蟲卵融合在生物體身上,只要他還在月球環繞地球軌道以內,都隨意加以控制並且傳出資訊。 以腦部開發程度最高的一般成年人或鯨豚類、靈長類等,可以在二百公尺以內達到控制效果,進行精神改造,但是這像催眠,在某種特定的極端因素之下,是有辦法解除的。 如果是比較聰明的大型生物,像大型貓科動物等等,可以在三百公尺內達到控制效果。 中小型生物可以在四百到八百公尺內達到控制效果。 微型生物像是昆蟲類等等可以在八百到一千二百公尺以內達到控制效果。 但是如果不是控制,而是要知道智慧生物的思想,這個範圍就非常的龐大,最大半徑五千公尺,也就是方圓十公里以內,都是母蟲的探索範圍。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07夜·母親的幸福日記 (02) (作者:好文者) 原來他看到的長條形物品,是庫克五號行星著名的一種昆蟲,特點就是能夠擬態成任何物體表面花紋,以及像螞蟻的母皇一樣,可以控制所生下來的子代,紅色的部分就是他的蟲卵,每一個大小大概只有0.1公分的圓形體,也就是改造生物的基因庫、也是可以直接和母蟲作精神連線的控制器,這個數量並不多一共有120個。 但是昨天為了給自己作升級改造,已經用去了一個。 而且因為所需最重要的物品,生物能量結晶,已經因為改造約瑟夫的身體的時候,全部用光,這個時候已經沒有辦法再讓其他的生物,做更徹底的身體進化,最多只能改變身體的形態改變或者是達到最佳的優良效果,但是無法促使其進化,如果說未來還要將某一樣生物再進行進化,也不會像他一樣了,產生質的變化。 並且也在這裡做一個詢問,為什麼要被他做身體改造?有沒有什麼影響? 母蟲回答說:「因為主人你的身體,不符合最低要求,並且有所損傷,所以才會進行改造。」 並且詳細的解釋,地球人的科技狀況,屬於第七級文明,並不符合母蟲本身融合的最基本要求,必需要是第十級文明,但是地球人的腦部開發區域太小、能量運用程度不足、科技發展太低並且太過於偏頗,只能將它本身加以進化,加上它本身就是生物科技的產品,將約瑟夫改造進化為第十二級文明智慧生物標準。 母蟲有特別提到,十級文明是一個分水嶺,九級文明以下的碳基生命體,可以不加以強化、優質化就可以上升到九級文明,但是十級文明以上,就必須要有所改變,要不然銀河系之間,除了少數種族可以利用能量的累積、或者是修煉達到十級文明以上,使種族的身軀進化,才算脫離低等生物的範疇,但是地球人絕對不可能是這種生物。 因為考慮到,繁衍後代子孫是生物的最基本功能,所以在不破壞繁殖能力的情況之下,約瑟夫目前的能力有以下數種,並且以地球標準來做敘述。 首先腦部開發達到15.6%,除了智商提高到370以外,並且還有特殊能力的產生,大概是可以憑空移動三百公尺以內,質量在一百二十公斤以內的物品做瞬間移動但一天最多二十次,以及利用空氣中的電流來進行攻擊、並且可以驅動能量來進行物體移動、塑形以及防護像有一隻隱形手上述能力可以隨著不斷訓練來增加延長.也可以利用能量讓自己在天空移動,但是不等於會飛、移動的時間與物體大小成反比,五公斤以內的物品能移動兩天、最高上限一頓重的物品能移動一分鐘左右。 上述能力可以隨著不斷訓練,來增加次數、延長時間、加大能力。 身體的能量運作,可以將所吃進去的物品增加50%左右的吸收效率,並且有效的運用能量,也就是說他現在可以吃一餐之後,三天的時間不吃任何東西都不會餓,並且現在除了少數幾樣劇毒之外,其他的毒品對他來說只是一種食物而已,不會對身體產生不良的影響;並且可以接受停止呼吸達到一個小時二十分鐘左右。 有效的提昇身體的運作能力,不論是耐力、體力、恢復力、爆發力、反應力、身體協調能力都大幅度地增加,並且可以控制身體的部分肌肉,甚至於可以暫時切斷感覺神經訊號傳輸,也就是說他現在大概可以輕鬆的在二個小時之內,完成鐵人三項競技活動之後還不會多累,並且他的動作可以十秒鐘之內跑完四百公尺。 在受傷的時候,復原能力是一般人的六倍以上,如果受重傷必要的時候可以控制感覺停止疼痛,約瑟夫的體重是四十公斤、但是他現在所能承受舉起的重量是體重的12倍。 簡單來說,約瑟夫就是超人,不過他現在所要做的,就是要掌控適應身體改造後所發生的改變,像是力量太大經常把東西給弄壞,或者是控制能力不熟悉,產生的高壓電讓電器毀損等等。 後來約瑟夫將母蟲取名為「艾瑪」,這是自己所喜歡的動畫女主角的名字。 他利用母蟲精神控制的能力,控制旅館的老闆及員工,改變他們的印象,換到了高級的旅館套房,並且讓他們認為約瑟夫是一個三十歲的成年男子來住宿,不是十二歲的小男孩,也沒有見過這個人。 在母蟲這個超級生物電腦的協助以及輔助控制之下,身體多出來的力量馬上就被控制在一定的安全範圍之內,至於超能力在短短的兩天,所有的能力都已經完美的控制,並且加以計劃未來的行動,畢竟這種能力太過於嚇人,考慮到現代人的人際交往的頻繁,並且有報章媒體的存在,如果這件事情曝露出來,單獨一個人或者是一群人,是比不過軍隊以及國家機器的。 約瑟夫可不想最後自己可能會變成手術台上面的實驗體,為了自已的安全著想,還是不要太過於激進,大規模的突然改變,或引起別人地注意和反彈,這不是一個聰明人應該做的事。 所以考慮利用小範圍的方式,來逐漸地改變四周,才是最好的選擇。 蘇珊現在看起來氣色不好,他已經好幾天睡眠不足了,臉上的表情十分的焦躁,但是她現在坐在書桌前面,寫著今天的日記。 現在時間十二月六號晚上十一點,約瑟夫已經離家出走將近一個禮拜了,他帶著金融卡以及一些防寒衣物就這樣離開家中,這幾天我尋找了許多地方,一開始只是認為兒子只是一時的賭氣,也不好意思回家,所以才沒有什麼反應,畢竟他也是一個聰明的孩子,只要想開了之後,應該也就會乖乖回家。 可是!三天時間過後我也開始覺得不對勁,這個時候我的心真的慌亂了,我從來不知道,約瑟夫是一個自尊心那麼高的人,於是開始打電話給約瑟夫的朋友,訊問約瑟夫是不是有住在他們那裡.並且通知警察以及學校,告訴他們約瑟夫離家出走,但是離家出走的理由,為了保存約瑟夫的顏面,我並沒有說出真正的理由,只能跟他們講我不知道。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來我一點都不瞭解男女之間的差別,我依然記得雖然小的時候,我也有跳級到高年級去就讀,但是在我的生活印像當中,大家都對我十分的善良,我記得那個時候生活的十分快樂。 可是當我於一個又一個的打電話詢問之後,才知道約瑟夫的學校的生活並不好過,他根本沒有參加什麼籃球活動,身上所有的傷痕都是被同學所欺負的,在有一兩個同學的透露之後,我才知道因為包括約瑟夫在內有五個人新人佔據了a段班名額,而且只有他是男孩子。 那些被趕走的人,心生不滿,可是欺負女孩子的名聲,並不好做,看著約瑟夫年紀幼小,而且好像比較有錢,所以一到下課的時候,都會要求索取金錢,如果沒有就會欺負約瑟夫,並且會威脅他的人身安全。 但是那些人畢竟沒有那麼愚笨,除了同學之間私下有消息流傳此外,家長以及學校有時不知道這件事情的,還說這是為了鍛煉約瑟夫。 在沒有父親的狀況之下,約瑟夫學習的對象,只剩下身為母親的自己,但是自己對孩子的教育居然是宗教理念的寬恕、包容、等等,而不知道現在的社會以及男生的團體裡,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狀況,對約瑟夫才是比較有幫助的,一眛的寬恕容忍只是讓別人變本加厲的欺負他。 畢竟從小就是父母的獨生女,在沒有兄弟的情況之下,不曉得男生的狀況到底是怎麼樣,除非是有特殊背景,要不然這種特別突出的對象,通常都是別人欺負的目標,尤其是他還是整個班級年紀最小的男孩。 這些事情我都不知道,我還以為他在學校過的非常的快樂,也難怪他會這麼的瘦小,每天給他的零用錢,全部都被勒索走了、午餐根本都沒吃,發育怎麼會良好呢? 後來我上網查詢各種資料才發現,因為社會的男女價值觀,原來這種事情通常都會發生在男孩子身上,在女孩子的團體比較少最多只會變成互相加以排斥,而不會像男孩子一樣被恐嚇勒索。 這個家中可能已經是他心裡面最後的堡壘,他所收集的這些物品,可能也是約瑟夫唯一的發洩管道,可是我這個做母親的居然那麼的天真,把約瑟夫最後的一些自尊和依靠,被自己親手破壞,難怪他會離家出走。 已經經過了五天,並沒有任何一點消息,讓我心裡非常的擔憂,我在此祈禱上帝,希望您能夠保由約瑟夫的平安,讓他能夠安全地回家,並且他回家之後我再也不會犯這種錯誤的毛病了。 我不曉得五天以前,為什麼我會發這種脾氣,男孩子長大了總是會看色情物品,這是非常正常的事,更何況自己以及女兒的內衣褲,原本就是用來給男人觀賞用的,如果約瑟夫喜歡並且拿來自慰,這是應該值得驕傲的一件事情。 自己和女兒的肉體以及相貌,被自己的兒子由衷的喜愛,這是身為母親的榮幸,代表著自己的遺傳基因非常的優秀。 難不成我生氣的原因,是因為垃圾桶裡面的衛生紙嗎? 我仔細想了一想,應該是沒有錯,自己的孩子性慾高漲的時候,居然沒有向自己的母親以及姊姊來發洩自己的慾望,沒有讓自己品嚐到那濃厚甜美的精液,約瑟夫應該要讓自己成為他次性交的對象。 還是我對它太過於嚴厲,如果是這樣的話約瑟夫應該學習色情影片裡面的內容,將我這個不盡責的母親,捆綁起來使我像母狗一樣屁股翹高,將他堅挺的陽具插入我下賤淫穴當中,讓我屈服,讓我成為他的奴隸,在我體內子宮的最深處射出灼熱的精液,讓我達到久違的高潮。 要不然最起碼也應該開口命令我,讓我跪在約瑟夫的面前,用自己的嘴巴和這對奶子為他進行口交以及乳交,讓我能吸允約瑟夫的大雞巴並安慰那憤怒的情緒,讓我感覺大雞巴射精的脈動,並且喝下濃郁又甜美的精液,或是將精液噴灑在我的臉上,這才是合理的作法。 不管再怎麼樣也比將精液射在衛生紙上面還要好,白白浪費了男孩子的精華,一定是自己久曠的心靈導致心智一時被蒙蔽,居然還出手打了約瑟夫這個乖孩子更是不可被原諒的錯誤,如果他回家之後,我一定要向他道歉,並且要在全家人面前,向他跪下認錯.我想一定是我日常表現得太嚴厲,讓他覺得我是一個性格怪異的母親,沒有在他的面前穿著暴露的性感內衣,穿著過於保守,對於這個孩子也沒有常常做親密接觸,只能讓他在幻想中玩弄自己的肉體.天啊!這是多麼不可被原諒的錯誤,別人的母親對於自己的孩子,一定不會像自己那麼的封閉.日記寫完之後,蘇珊心中充滿了期待,希望約瑟夫能夠早日平安回家,心中不安的情緒讓她無法入眠,眼中的淚水又再一次的流落下來,不斷祈禱者自己的孩子不要發生意外。 現在的她,已經將那一件長袖白色睡衣給扔掉了,現在穿著的是粉紅色的透明絲質外袍,白色透明的性感內衣,除了重點部位之外,其他的地方都是若隱若現非常的性感,就這樣走到床邊,在焦慮的心情之下,模糊的沈睡過去。 在蘇珊睡著之後,艾瑪向約瑟夫報考今天的工作進度,原來兩天前,約瑟夫就回到自己所居住的地方,利用母蟲的功能對自己的週遭進行改變,並且將兩個蟲卵移植到母親和姐姐的身上。 或許是因為有些羞愧的原因,所以不敢直接進入家裡,他從別人那裡知道母親已經通報學校以及向警察報案,不過他並不害怕。 他利用艾瑪的能力,使學校和警察的人遺忘掉這件事請,或者是說在他們的印象當中,自己已經被尋獲,並且開始正常上課沒有缺席。 只有媽媽以及薩布麗娜還認為我現在離家出走,實際上我現在居住的地方,並不算遠,是在三條街以外的房子,房子的主人是一對姐妹,他們是我同學的姐姐。 不過我還是控制了她們,讓她們認為我是她們主人以及最心愛的對象,對我這個突然間多出來的主人,招待的我非常好,這個距離和我所居住的房子不到1.5公里,也就是說我家中的周圍還在艾瑪的控制範圍之內。 這二天我不斷的在改變我所居住的這個社區,打算以潛移默化的方式,讓它變成我個人的天堂,但是在這以前,我先回到了學校一趟,針對以前「特別照顧我」的朋友們,來給他們一個「合適的報答」。 首先針對我們學校裡幾個每天都會勒索或欺負我的傢伙,他們分別是愛德華、馬克及布魯斯三個人,這三個人的成績雖然還不錯,而且也十分的狡猾,平時裝做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可是事實上就是他們最常欺負我。 首先是愛德華和馬克這兩個有在販賣毒品的幫派份子,有了艾瑪之後才知道他們有用毒品控制了一些女孩子,來強迫他們獻上身體賣春來賺取金錢.首先我將他們的操縱兩個人,讓他們在課堂上表演言不由衷的完美喜劇,上課的時候這愛德華和馬克二人肆無忌憚的做自己的事情,影響別人上課,當然可能不算什麼,問題是他們做的事情非常特殊。 在以古板著稱的教務主任安東尼老師上課時聊天,聊到興致高昂的時候,情不自禁的在課堂上用擁吻起來,非常的親密,不用說整件事情馬上使得正常上課馬上停止,兩個人被叫去辦公室。 到辦公室之後這兩個人的行徑十分囂張,愛德華對著教務主任說:你這個沒人喜歡的死胖子老糊塗,你是在嫉妒我們倆個人的強烈的感情嗎? 我想你一定不曉得這種心靈與肉體互相結合的感覺到底是多麼的美好,你這個老禿頭一定是肛門沒有被英俊年輕的男孩子使用過,難怪你的長像長得如此的醜陋。 馬克接下來說著,算了愛德華你不要生氣,我們沒有必要為了這個死胖子,來生氣,氣壞了你美好的身體,我是會心疼的,學校的這些課程並沒有什麼好玩的,我們接下來還是請你的房間好好的玩一玩吧。 等一下我要把你的屁眼洗得乾乾淨淨,讓你達到高潮,讓我們兩個人在快樂中忘了這個醜陋的死胖子所說的話。 話說完之後,兩個人就從書包拿出了平時販賣給同學的大麻煙,就這樣光明正大的吸了起來,然後走出辦公室,完全不理會盛怒當中的教務主任。 當然他們兩個人並沒有走出校園,就被學校的駐衛警給攔截下來,送到了警察的少年隊,因為人贓俱獲,並且依據他們的供稱,找到了因為毒品以及受其控制的女學生,因為罪刑十分的重大,而且死性不改,並且在法庭上公然侮辱法官,所以不久之後就被送進到了國內最嚴格的少年監獄.按照我所設定的程式,兩個人將以雙頭插的角色,既是0號也是1號,過著與性向完全不符的生活,外表很爽快與內心極度噁心的情況之下,過著極其痛苦的生活,後來聽說在半年之後他們得了愛滋病,至於最後的下場?我也就不想再瞭解了,不過我想他們應該過得既充實又快樂吧。 至於布魯斯,要不是我現在有了艾瑪的幫助,才知道原來以前所有針對我的事情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幾乎都是他策劃的,他們家姐弟長得也是非常的好看,是天之驕子,完全感覺不出來,他是異常狡詐一個人我幫他安排了一個非常好的前途,他們一家有二個姐妹,大姊艾德琳24歲是律師、二姐芭芭拉22歲是電腦程式設計師,他是因為夫妻沒做好避孕措施,而意外出生最小而且也是唯一的男孩子,父母親已經死亡,他之所以會經常找我的麻煩,原因就是我取代了他的地位,原本他也是班級裡面的名,經常受女孩子的歡迎,可是自從我來到之後,就這樣搶走他原本的地位。 我利用艾瑪的功能,尋找著整個城市著名的黑道分子,終於讓我找到一個合適的對象,它是一位三十歲的粗壯黑人男子叫做布朗,看起來有著像摔角選手一樣的體格以及個性,並且有著同性戀的傾向,他在幫派裡頭的地位也算是個頭目,我安排他們非常湊巧的見面,並且讓這個黑道分子對布魯斯一見鍾情。 當天晚上布魯斯就被綁架了,在這個粗壯的男人身下被強姦了,但更不巧的是這個強壯的男子布朗是一個1號的s,是一個標準的虐待狂,可是又非常的喜愛布魯斯,所以他每天都只能夠生活在房子裡,被布朗仔細的玩弄,我想布魯斯的之後的日子應該過得非常的充實。 因為晚上有布朗在陪伴他度過漫漫長夜,白天布朗出門之後,他就被戴上鋼製的項圈,雙手被固定在身體背後,鎖在房間裡廁所旁邊的柱子上,只能在項圈鏈條的長度範圍內活動,但是布朗所飼養的兩隻公獵犬,在艾瑪的控制之下也會把布魯斯當成美麗發情的母狗,來對他加以照顧。 至於他的兩個姐姐,在記憶的超操作之下,也早就忘記布魯斯這個人的存在,但是她們長得也是不錯,每一個人都有著一頭柔順的金色長髮,濃纖合度的身材,胸部最少也有C罩杯以上,於是我非常慈悲的,將她們兩個人,變成我專屬奴隸,白天是我賺錢的機器,下班之後,回到家中之後,她們姐妹的最主要工作,就是成為我性慾發洩的對象。 事實上我現在正在客廳的桌子旁邊,艾德琳雙腳張開不斷迎合者我的大肉棒的抽插,地板上的液體以及淫亂的叫聲,顯示著艾德琳已經是第二次的高潮了,芭芭拉赤裸的站在旁邊正在與我擁吻,他乳房上的紅腫,標明著我用嘴巴和雙手在她身上留下來的標記。 她們身上唯一相同的地方,脖子的地方有著紅色的項圈,標示著她們母狗的地位。 這兩個人的身軀已經被催眠暗示,我的身體只要碰到她們任何一個部位就會異常的愉快的感覺,更不要講性交的快感更是無與倫比。 因為現在能夠控制自己的全身上下,特別將我自己的陽具改造,在勃起的時候可以長達二十公分,並且能夠按照自己的意志,來進行射精,在這兩個女人身上的實驗已經徹底的證明一件事,我的雞巴對女人是多麼的可怕,這一點兩姊妹可以來作保證.終於享受了一段時間之後,模仿a片裡面的動作,將我的陽具拔出來,讓他們兩個人的嘴巴用力吸允,射在兩姐妹的嘴巴裡面。 對於她們兩姐妹來說,我的精液是最美味的東西,兩個人互不相讓的用著舌頭爭取者精液,並且用力吸允尿道裡的殘精。 約瑟夫躺在沙發上休息,兩隻母狗依舊放棄的舔弄者約瑟夫的陽具,讓約瑟夫的快感持續下去,一直到約瑟夫發話叫她們兩姐妹停下。 兩個人一左一右的跪坐在地上,用著他們豐滿的胸部摩擦著自己的大腿以及身軀,對自己說出心中的愛戀。 看了她們兩姐妹的樣子,完全看不出來她們是高級知識分子,或許成為自己的寵物,對於她們而言才是最幸福的歸宿,在激烈的性交之後,三個人的身上都有彼此的汗水、口水、以及其他液體,這種味道不怎麼好聞,於是約瑟夫說道:「我們去洗澡吧」,就這樣站了起來走向浴室,艾德琳和芭芭拉,也跟著爬行了過去,因為她們兩姊妹雙腳打直,並不好行走,但是這種暴露出肛門以及騷屄的淫穢模樣,感覺起來非常的適合她們姊妹倆人,約瑟夫相信不久之後她們一定會習慣的。 不過現在約瑟夫發覺,他們兩姐妹身上好像還缺少了什麼東西,想了一下,終於發現原來是少了母狗身上應該有的尾巴,沐浴的時候,也就順便的跟兩姐妹提起,要他明天下班的時候記得要去情趣用品店買回來,以及其它的情趣用品要購買充足,說要在他們的身上徹底的實驗。 兩姐妹聽到這裡之後,非常的開心,表示一定會徹底的購買,讓約瑟夫在她們姐妹的身上把每一項用具都被徹底的使用過.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07夜·母親的幸福日記 (03) (作者:好文者) 今天晚上艾瑪也在持續的工作,晚上睡覺的時間,正在對蘇珊以及薩布麗娜作思想的調整以及身體的改造。 因為身體改造所需要的微量元素嚴重不足的關係,只能夠持續性的慢慢的改造,這幾天下來,她們母女兩人的器官已經愈變越好,身上不良的雜質也被排出體外,毛細孔逐漸的縮小,尤其是蘇姍身上因為年紀地增加,所造成身體細胞的老化,已開始年輕化了。 他們每天的改變都非常的微小,而且可以由艾瑪來控制速度的快慢,目前因為特殊的原因所以速度非常的緩慢,但是如果注意的話,可以發覺原本她們母女身體上有的黑斑漸漸的消失,皮膚變得光滑細緻起來,約瑟夫有詢問過,如果依照地球環境所能夠提供的物品來坐升級改造,那麼會有什麼效果。 艾瑪回答說:「依照地球時間,如果持續的改造身體,可以大幅度地減緩細胞的老化,沒有意外的話到八十歲之後,身體才會開始老化,老化的速度大概是現在的八分之一。」 簡單來講如果一個正常人的生命有七十歲,那麼大概可以活到五百多歲,而且必須到三百多歲才會出現皺紋黑斑等等現象,在三百多歲的時候,身體的體能大概等於現在三十多歲的活動力。 但是如果沒有用蟲卵來改造人體,依照艾瑪分析的結果,那麼效力大概會只有延長一倍的生命,老化也會是別人的三分之一,除非是製作出可以延長生命的藥劑,在對人類有效的、以及在地球內可以找到的條件之下,可能有三種到九種之間.但是依據他掃瞄其他人的記憶,和網路連線之後,發覺目前地球要完成這些物品,還有技術上的困難,需要利用到目前地球少數的實驗室才有可能製作的出來。 所以如果現在仔細觀察,可以發覺她們的外表和內在,正在加速的改造,只不過相對來說,是必須每日觀察記錄之後,才有可能會發現.薩布麗娜原本尚顯青澀的身體,會加速發育,之後他的胸部就會從原本的B罩杯升級到E罩杯,並會保持形狀的良好,乳暈也不會過於太大,並且到時候除了懷孕以外,腹部脂肪的累積,會在一個小範圍之內增減.蘇珊因為生育過,所以他的的乳頭顏色及下體的陰唇,顏色已經變成咖啡色,但是改造之後,沈積的黑色素,逐漸的減少,恢復過往的粉紅色,略微鬆弛的肌肉,將會恢復以往的彈性,身體的各部位將改造成黃金比例,並且將保持成熟婦女的魅力,以及十六歲少女的身體狀態.在這兩天,蘇珊和薩布麗娜的觀念都有在改變,是潛移默化的,雖然說有著艾瑪的存在,可以快速的改變一個人的思想態度,並且操縱他的行為舉止,但是這樣約瑟夫不喜歡,尤其是對於母親以及薩布麗娜。 約瑟夫並不是反對快速改變這種作法,而是希望她們兩個人能夠有感情上的變化,雖然如果按照艾瑪的分析,所謂智慧生物的感情,只是腦內某種激素的增加以及減少而已,是一種純粹的化學作用。 但是他還是希望,能夠看著她們兩個人,慢慢的沉淪下去。 薩布麗娜這幾天以來非常的擔憂,沒想到約瑟夫這一個小子,才因為一次的挨罵,就這樣離家出走,雖然說她和約瑟夫有所爭吵,但是畢竟他們還是一家人,也會有基本的擔心,更何況現在還是冬天,就算是白天的時間如果沒有注意都會感冒生病的,更不要講入夜以後的天氣。 雖然說在她的心中還是不怎麼原諒約瑟夫的行為,不過這兩天她稍微想了一想,發覺到她大錯特錯.約瑟夫是她唯一的兄弟,自己怎麼能夠這樣對他,一個人長大了總是會有性慾的,不管男女都是一樣,就像自己在做夢一樣,晚上有時候做夢,自己和心愛的對象在一起在床上進行激烈的性愛。 約瑟夫是家中唯一的男性家人,如果他想要自己的身體,那是一種很正當的想法,他拿走自己的內衣褲,是非常正確的行為,錯誤的是我自己,怎麼可以因為自己一時之間的脾氣暴躁,而去那罵他呢! 身為他唯一的姐姐,在這種時候,應該要做的是要教導他,怎麼樣才能夠讓女孩子達到快樂的高潮,應該要邀請他進入自己的房間,讓他在自己的身上發洩蓄積已久的慾望。 雖然約瑟夫必須保有我的處女,也應該用我的身軀來幫助他發現發洩的慾望,來替他乳交、口交、或者是全身抹油來為他作全身按摩,再怎麼樣也不應該利用我的內褲或者是胸罩來作自慰,根本都完全不尊重我的身體,難不成一個大活人比不上一些布料嗎? 而且約瑟夫是他唯一男性的家人,在傳統當中、家中的女人,她們自己的身體的所有權是屬於家中繼承人的,約瑟夫雖然是自己的弟弟,但是他是家中的繼承人,所以說他就算將自己光明正大的將自己捆綁起來,在母親的面前玩弄自己的肉體,這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況且在內心深處,自己對約瑟夫也是很有感情的,尤其在這幾天的做夢當中,夢中的印像讓她記得十分清楚,原來過去以來他每次欺負約瑟夫,就是希望約瑟夫能夠變本加厲的欺負自己。 像是昨天晚上,她夢到自己是一個美麗的公主,因為受到了惡魔的詛咒,變成為一匹母馬,後來成為了王子的坐騎,因為約瑟夫王子的真心愛護,復原了原來的面貌,但是王子已經有了其他女人,為了獨佔他的寵愛,她自願成為王子胯下的坐騎,每天都是赤裸著爬在地上,讓王子騎在自己身上,或者是在馬棚當中,讓王子的陽具,插進去後面兩個飢渴的騷屄或屁眼中。 每天口渴了,就央求著約瑟夫王子,可以讓他喝下王子甜美的尿液,幸運的話甚至於王子還可以再自己的嘴巴當中射出濃厚的精液。 並且在長期的干弄我的身體之後,懷孕生下許多美麗漂亮小公主,在長大之後也變成了約瑟夫國王跨下呻吟的小母獸.又或者是夢到,約瑟夫是一個有錢的貴族,媽媽蘇珊和自己是蠻族的奴隸,在奴隸市場當中,被約瑟夫買了下來,在約瑟夫的皮鞭和大肉棒的調教之下,自己和母親成為了一群淫蕩母狗當中最優秀的兩隻狗。 白天的約瑟夫總是喜歡牽著自己以及母親,在他豪華的莊園之內溜狗,自己和母親每次都可以爭取喝到約瑟夫所賜予的聖水,有些時候會故意犯錯,讓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承受約瑟夫的鞭打。 最快樂的事情還在後頭,那是在處罰過後,約瑟夫總會將自己綑綁在架子上面,張開固定自己雙腿,約瑟夫的陽具就在體內來回的抽插,那龜頭甚至於突破子宮,噴出灼熱的精液,讓自己受精懷孕,不久以後生下漂亮的雙胞胎女孩,十幾年過後,自己將女兒的衣服脫掉,讓約瑟夫主人奪去女兒的處女,而且在這個同時,自己在約瑟夫的屁股後面,用舌頭舔弄約瑟夫的屁眼。 像是今天,她又變成了邪惡的妓女,偽裝成貞潔的修女,在樸素的修女袍服下面,穿著火辣的性感內衣,而約瑟夫變成了天真純潔的英俊牧師,我假裝被惡魔附身,利用驅魔的名義要求約瑟夫將我綁起來,用他那個神聖的陽具,刺殺寄宿我子宮深處邪惡的魔鬼。 而且這一隻魔鬼沒有辦法一次驅除!必須要將我關起來,每天好幾次的進行驅除,每一次都必須要有純潔的精液,清洗我那被慾魔污染的子宮,在每一次的神聖驅魔儀式當中,都必須將我捆綁在教堂的神前用力干弄我下賤的軀體,才能讓我享受變態的快感。 而儀式結束之後,更必須要用神聖的陽具所排出的聖水,來潔淨我污穢的心靈,一直到我淫邪的肉體受孕為止,在我們的女兒出生之後,這時更是欺騙約瑟夫說,惡魔的一部分已經被躲進純潔的女兒的內心深處,暫時無法出來行動。 當她長大之後,會受到惡魔的影響來破壞這個世界,必需要從小教育他,讓他瞭解服從神的旨意,但是留在我身體裡面的惡魔,還需要約瑟夫不斷的驅魔,並且讓女兒在一旁觀看父母親所進行的神聖儀式。 就這樣等到我們的大女兒十四歲長大之後,他已經有了六個同樣漂亮的妹妹,在禮拜堂的前面,在我自己和其他妹妹的協助之下,被約瑟夫享用了她純潔的次,不過看著大女兒的表情以及呻吟叫聲來判斷,我可以確定一件事情,那就是大女兒身體裡面的惡魔,因該會像我一樣經常性的發作,讓約瑟夫忙不過來。 類似的春夢,接下來的每天晚上都在自己的腦海當中不斷地浮現,就連白天因為過度幻想類似的劇情而導致精神不集中,沒有辦法留在學校上課,就請假回家,回家之後也不斷的安慰著母親,看著母親房間裡面那一堆約瑟夫的色情物品,使我們覺得有必要瞭解這些影片以及書籍的內容。 這些物品或許可以幫助我們找到約瑟夫,尤其是電腦裡面的資料,更是重要。 我和母親分工合作,首先尋找電腦裡的各項資料,雖然說都沒有找到約瑟夫可能會去的地方,但是看到了許多令人在意的資料檔案。 不過我們都有發覺,電腦當中有一些影片以及文章,這些東西讓我們兩個人非常注意,並且認清楚自己的本性,看著螢幕上出現的男女,風騷迷人母親趴在客廳裡的沙發上,被英俊強壯的兒子挺著大雞巴,插進去那騷屄當中,最後在母親嘴巴射出濃厚的精液。 或者是年輕漂亮的姐姐,在睡眠當中被自己的弟弟,捆綁著雙手,將姐姐大腿張開,奪去姐姐人生次,讓他從睡夢中甦醒,從開始的抗拒,到後來的屁股迎和扭動,嘴巴大聲的呻吟到最後的體內射精。 還有美麗的母女為了叫醒貪睡的兒子,跑到了兒子的房間,一左一右的用著她們的舌頭,刺激著兒子晨勃當中的大雞巴,當兒子叫醒之後,母親一個人頂著堅硬的大雞巴跨坐在上面,扭動著非常有彈性的屁股,用著淫靡的騷屄不斷吞吐著堅硬的大雞巴。 妹妹則是用白晰堅挺的胸部,來按摩哥哥的胸膛,並且和哥哥進行著激烈的法國式接吻,當母親起身之後,妹妹馬上用著緊湊的屁眼座了上去,用力的呻吟,並且為了追求更大的快感,很快速的上下扭動青春圓潤屁股,一直到肛門射精之後才停止。 射完之後,三個人一起走到了浴室,母女在兒子面前跪了下來,張開了嘴巴,迎接早晨兒子的泡尿液。 這些影片以及相關的文章,讓我和媽媽改變的印象,這些影片描述得非常美好,讓我一改過去的印像,我多麼希望我是這些影片當中的女主角,看這一天當中這些男女主角面帶滿足的微笑的樣子,讓我覺得有點嫉妒,為什麼約瑟夫不願意在家人身上發洩他自己的慾望。 並且讓我們思考到,是不是因為我們太過愚笨,所以約瑟夫不喜歡我們這種過於被動的女人,而且這些影片讓我感覺到,原來我們早就該多看一些這些影片,那麼約瑟夫可能就不會離家出走了。 於是我們兩個人將這些東西在一次的做檢查,看著影片裡面或者是書籍當中的女人,讓我們兩個感覺到非常羞愧,看著那些透明的性感內衣,再來比較自己穿著的平凡內衣,讓我知道原來我是一個不解風情的女人。 我和母親商量之後,都覺得應該要模仿他們,把不符合時宜的物品拿去丟掉,如果再把那種平凡的內衣穿在身上,會讓我們感覺到我們是偏遠地區來的醜女人。 這裡還有相當多的影片書籍,我和母親一致認為必須要把這些東西全部翻閱過一次,才知道應該要怎麼樣來侍候男人,要不然按照以前所留下來的錯誤價值觀,才會讓我們誤以為這些色情物品書刊,是非常淫穢不潔的。 智慧生命體繁衍生命,是最基本的本能之一,這是影片當中所敘述的內容,這是在幫助我們繁衍宇宙繼起的生命,說這些東西淫穢不潔?我想這一定是惡魔在人間流傳的謊言,它的目的一定要讓萬物之靈的人類逐漸地消失,真是多麼的可怕。 接下來我們換到了另外一個凌辱系列,不可否認的這個系列當中絕大多數的都是日本人的作品,不過約瑟夫之所以收集這些東西,我想一定有他過人的長處所在。 當我看到這些影片的時候,我才發覺原來還真的不錯,因為這些影片當中充滿了感情,可能是東方人的思想比較纖細,影片當中許多的劇情,是我感覺非常的美好。 因為約瑟夫是一個善良的孩子,他不喜歡毫無目的暴力虐待,這些日本的影片,所謂的調教方式讓人感到發自內心的欣賞,有許多的內容都跟我的夢境一樣,沒想到我和約瑟夫的興趣居然那麼的相同。 這種因為羞恥而產生的刺激快感、因為服從而發自內心的溫馨喜樂,不就是我正內心深處所追求的目標嗎? 例如家畜牧場這一部影片,看著這些母畜接受訓練,看著他們屁股翹高在地上爬行的樣子,將自己身上最美好的部位裸露在大家面前,並且接受畜生的專門訓練。 我想約瑟夫可能是希望能夠養一隻母狗,能夠在他寂寞的時候來陪伴他、與他一起玩樂,而不是需要一個呆板姊姊,只會欺負他、並且擺出一副高傲的姿態來羞辱他。 這些影片少說也有數十片,讓我和母親兩個人足不出戶,觀察分析約瑟夫的心理狀態,和自己對待家人錯誤的地方,並且暗自在心中下了決定,不會再讓約瑟夫這樣的負氣離家出走。 今天是十二月十號中午十二點半,在經過九天離家出走之後,約瑟夫在今天的早上回到家中,當然!他不是一個人回家的。 在女警察以及律師的陪同之下,按了門鈴,當蘇珊打開門之後,發覺是約瑟夫回來了,抱著他,喜極而泣的說著關懷約瑟夫的話,讓約瑟夫聽到了十分感動,尤其是母親的身體緊緊的擁抱著他,那豐滿的胸部緊壓著自己,成熟迷人的香味,更是讓自己感覺到非常的愉快。 跟在母親後面的薩布麗娜也非常的高興,他們擔心了這麼久,一天以前警察局終於打來電話,說找到約瑟夫的,但是有些問題需要釐清一下,警方通知我們不要擔心,今天白天就會將約瑟夫送回家。 後來蘇珊才發覺到旁邊還有別人的存在,再詢問過他們的目的之後,女警說道:「因為夫人有報案,說你的孩子離家出走,在經過我們的查詢之後,找到他了,因此將他帶回。」 「不過在偵訊的過程當中,我們發覺夫人你們家有一些問題存在,因此我們特別要來你們家中做一些相關的調查。」 「我叫做貝蒂,是少年隊的警察,至於旁邊這一位小姐,她是律師名字叫做艾德琳,是屬於你兒子約瑟夫的專屬律師,也跟著一起過來的,方便讓我們進去嗎?」 就這樣一群人到了客廳,坐了下來,蘇珊吩咐薩布麗娜拿兩杯飲料過來,放在女警以及律師的前面,當後開始聽著對方的說話。 首先是女警開口發表:「我們正調查你的兒子約瑟夫為什麼會離家出走的原因,看一下是否有違反兒童社會福利法,不過我們發現,你的兒子約瑟夫之所以會離家出走的原因,可能是因為夫人你的管教不正當。」 「在經過我們的詳細詢問之後,才知道因為你發覺你的兒子,將你的以及你女兒的內衣褲偷走,因而心生不滿,在斥責過他之後,並且對約瑟夫進行體罰,不曉得有沒有怎麼一回事呢?」 蘇珊很尷尬的點了點頭.接下來換成艾德琳開口:「整件事情,雖然說約瑟夫也有不對的地方,不應該用偷取的方式拿走你們的內衣褲,但是畢竟他沒有講這些東西拿出去販賣圖利,因此不構成犯罪事實。」 「不過夫人你們家中的管教應該有些問題,按照法律上來說,家中的男性繼承人,擁有家中女性親屬的所有權,雖然說身為母親的你,有教育子女的權利及義務,但是你不能因為這件事情的,而對約瑟夫進行體罰.」「尤其是約瑟夫已經長大,對於男女之間的性教育,很明顯的夫人你沒有盡責,在發覺到約瑟夫開始對女人有興趣之後,身為母親的你,就應該用你的身體讓約瑟夫瞭解怎樣才能夠解決他的性慾,沒有做到這一點已經使你的失職,更不要講你還因此而對它進行體罰,這是非常錯誤的行為。」 「因此在經過法官的同意之後,我們一致認為,有必須要對你們家中的行為來作觀察,在經過約瑟夫同意之後,我們有幾個人,會居住到這個家庭中來進行觀察。」 蘇珊聽完了之後,感到非常地羞愧,身為一個不負責任的母親,居然讓警察知道了整件事情,但是整件案子已經都被知道了,也只能點點頭同意了對方的說法。 不過他還是有疑問,為什麼需要約瑟夫的同意呢?蘇珊將這個疑問提出之後,貝蒂說道:「像這種狀況來說,在本郡議會本年度第八百九十七條第二項決議案有通過,家害人是家中女性親屬,而受害人是家中男性繼承人的時候,如果指定觀察員,必須要由男性繼承人提出認可之後才可以確認.」「我們在你的兒子約瑟夫的同意之下,已經確認但任觀察員這個角色。」 接下來,蘇珊不曉得要說什麼話才好,只能先轉移話題,說道:「兩位小姐一路辛苦了,接下來請喝杯飲料再說吧!」 但是沒想到,看到了兩個人搖著頭,異口同聲地說道:「很抱歉我們並不能喝」,貝蒂接著表示,「你應該問你的兒子約瑟夫,他現在是我們幾個人的共同主人,飼養我們是他的權力,我們本身是沒有這個資格的。」 蘇珊非常的驚訝,這到底是怎麼的情況,搞得他現在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終於約瑟夫開口說話:「媽、是這樣的,因為我在二天前,就已經被找到,但是無法確認身份,但是艾德琳剛好在c市的警察局,發現了我、他是我同學的姐姐,就這樣確認了我的身份。」 「於是我就被送回本市的警察局,在艾德琳陪同訊問過程當中,這一位貝蒂小姐和我的詢問當中,她們兩個人發覺到原來她們和我有互補的性向,並且在這段過程當中對我產生了好感,在詢問結束之後,覺得我非常的可憐,一致認為有必要對我進行性愛教學,約了幾位女性的家人朋友一起到了旅館,由她們對我進行性愛教學.」接下艾德琳跟著說道:「在我們幾位小姐的指導之下,讓約瑟夫主人變成了真正的男人,或許是主人太厲害了吧,將我們這些女人,每一個人都達到高潮三次以上,那衝破極限的高潮是我從來沒有體驗過的經歷,這麼厲害又聰明的男人,如果不提前預定好,不就顯得我們太過愚笨了嗎?」 「更何況在經歷過這種超越極限的快感之後,我們這些女人已經沒有任何一個的人能夠離開約瑟夫了。」話說完之後,艾德琳將頭轉過去,含情脈脈的對著約瑟夫說:「所以我們一致決定,一起成為了他所飼養的母狗。」 「今天之所以會晚一點過來,這是我們先去法院那裡一趟,完成了」性奴隸暨人類家畜登記表「的登記手續,從現在開始我們這些女人,在約瑟夫的面前,已經放棄了身為人類的各項權力,並且要服從約瑟夫所有的命令,並且按照性奴隸暨人類家畜施行條例裡面的內容來承擔相關的的義務。」 聽到這些話以後,蘇珊以及薩布麗娜非常的驚訝和懊惱,他們雖然知道本郡議會,因為時代的變遷,以及社會的進步,對男女之間的婚姻關係作了大幅度的調整及改變,她們在過去也有討論過,本身也是十分贊同這項的決定兩天前灌輸的記憶。 其中男女婚姻關係的改變,大致上有分為二項:項就是為了婚姻的自由化,所以如果在雙方的同意之下,可以一男娶多女或一女嫁多男,因應現代人資訊爆炸所帶來的精神快速成長,所以取消所謂的結婚年齡下限。 第二項就是「性奴隸暨人類家畜施行條例」的實行通過,因為考慮到每一個人的性向不同,以及表彰愛情的極限,所以才會有這項條例的通過,「經過雙方同意後」,到法院登記之後,就可以成為別人專屬的奴隸,一旦登記完成之後,又分成性奴隸、人類家畜兩種.性奴隸、可以保有身體不被轉讓的權力、財產可以有限度的保留、以及不可隨意處死的權利。 人類家畜、是屬於最徹底的貢獻,一旦登記之後,在主人的面前,他的財產、榮譽、個人隱私、身體使用權、個人生命等等,都已經全部貢獻出來,只有最愛的人,才有辦法做出這種犧牲。 要是有人一登記了上述其中一樣,那麼其他人沒有辦法以任何理由,來反對他們在一起,而且只要有人登記成為別人的奴隸或是家畜,那麼不管他們原來的關係到底是什麼,都可以合法的結合在一起,可以合法的懷孕生子所以還有一個別名叫做「近親相奸法案」雖然社會的價值觀,並不反對親人性交,但是雙方不能夠結婚、不能夠懷孕生子。 「登記為人類家畜可以單方面的認同這件事」,一個人只要針對所喜歡的對象,可以自動的去登記成為對方的奴隸或家畜,不用經過主人方面的同意,但是主人可以決定他未來是不是要收留對方。 但是這條法案有一項但書,那就是個人專有歸屬權,因為上述這些權利,只有屬於主人一方獨自擁有,所以不管其他人,是甚麼身份,都不可以強迫其主人,做出改變奴隸或是家畜的命令。 雖然成為奴隸或是家畜的那一方,有義務聽從主人的命令,但是沒有義務聽從主人的家人、長輩或者是上司的命令,而且對於其他人,還是可以依據法律賦予人民的權利,來做平等的對待,因為他並沒有對主人以外的其他人喪失自己的自由及權力。 看到艾德琳從公事包拿出來的一份文件,上面很清楚的寫明白,約瑟夫目前已經有了六個女人家畜,讓蘇珊他們覺得非常的吃驚,原本以為這些女人就算再怎麼的心甘情願,也應該只是成為奴隸而已,沒想到她們幾個人,比自己這個母親還要關愛約瑟夫,願意將自己的一切全部貢獻出來。 加上蘇珊又聽到了,自己孩子次,居然是被那些女人所奪走,感覺上非常的不甘心,尤其是聽到的約瑟夫的能力既然如此的強悍,不禁讓她心頭蕩漾起來。 可能是因為午餐時間已經到了,繼續留下來說話也會非常的尷尬所以也只能轉換話題,蘇珊說道:「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就先去吃飯吧,我已經做好了拿手的料理,你們兩位也請過來一起吃飯。」 但這個時候貝蒂還有艾德琳兩個人,並沒有說話,只有望著約瑟夫,等待著他的指示。 這個時候約瑟夫終於站了起來,再一次的向母親和姐姐介紹,貝蒂還有艾德琳兩個人的個人經歷,說明她們這些女人,在最近這幾天就會搬過來,從今以後我們就要居住在一起了。 不過當約瑟夫從新開始介紹她們的時候,兩位小姐對著約瑟夫跪了下來,遵守著應有的禮儀,剛才是以自己的身份來做介紹,當然現在是以約瑟夫所飼養的家畜的身份來介紹自己,這是身為家畜應該有的行為規範,在介紹的時候,順便說其他沒有一起跟過來的女人的名字以及他們現在的職業.話說完之後,蘇珊以及薩布麗娜也知道,以後他們這個家從今之後要多出很多人了。 不過可能因為講話也講很久了吧,所以約瑟夫允許貝蒂還有艾德琳,可以放鬆一點,先喝一些飲料後,再去吃飯,並且敘述母親蘇珊煮的飯菜非常的好吃。 她們兩個人聽到約瑟夫的吩咐之後,很高興的向約瑟夫道謝,就這樣在客廳裡,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掉,剩下裡面的性感內衣,展露出她們兩人曼妙美好的身材,讓主人的家人知道他的兒子和弟弟,找到了好幾隻美麗漂亮而又有才華的家畜,為約瑟夫而感到驕傲,最後將自己全身脫光讓自己放鬆下來。 蘇珊及薩布麗娜看到這個場景,一時之間不曉得該說什麼才好就在蘇珊及薩布麗娜來不及反應的時候,貝蒂還有艾德琳又跪了下來,向約瑟夫乞求者主人的聖水,約瑟夫也欣然同意的點了點頭,讓蘇珊以及薩布麗娜發現了一件很驚人的事實,沒想到約瑟夫的衣服底下,有著驚人的巨大凶器,而且這還是沒有勃起的狀態.先是貝蒂張開他的嘴巴,像約瑟夫的龜頭含進嘴巴裡面,輕輕的用舌頭來回刺激,然後就看到約瑟夫的陽具快速的充血漲大,讓蘇珊母女不敢置信,原來不知不覺當中,約瑟夫居然有那麼大的本錢,他那個大雞巴長度大概有二十公分,寬度起碼也有五公分以上,難怪眼前的這些女人,會淪陷成為約瑟夫的家畜奴隸,如果是自己的話可能也是如此。 但是畢竟約瑟夫已經憋尿了許久,一瞬間貝蒂的嘴巴膨漲了起來,只能快速的將這美味的飲料喝下肚去,但是畢竟不怎麼熟練,一下子就快要不行了,沒有停下來的這一道水柱灑在兩個人的身上,一直到艾德琳緊接著張開嘴巴接替了貝蒂才不見蹤影、兩隻美麗的家畜就這樣來回的輪換.一會兒過後,約瑟夫終於全部排泄完畢,原本蘇珊和薩布麗娜都想要斥責約瑟夫這作賤女人的行為,但是她們停了下來,考慮到這已經不是自己可以管轄的範圍,屬於約瑟夫和他的女人之間情趣遊戲,讓她們停止了這個衝動。 看著跪在地上的兩個女人,她們相視而笑的表情,以及用舌頭舔去對方身上殘留下來的尿液,那種幸福的樣子,不是她們這個不盡責任的家人可以插入其中的。 後來兩隻美麗的畜牲,在不約而同的舔去對方身上殘留下來的尿液之後,趴在地上含情脈脈望著約瑟夫,約瑟夫看著在座所有人的表情,非常的愉悅,他在內心深處和艾瑪討論者四周所有人內心的思考,並且改變其內心的觀念,他現在很清楚地瞭解母親和姐姐的心中的想法。 約瑟夫要讓她們嫉妒、羨慕、到最後自動的懇求自己,成為自己的玩弄對像,這個時間應該也不遠了。 後來在約瑟夫的指示之下,按照個自的身份走向餐廳,母女兩人看著其他兩人按照畜生的樣子在地上爬行,約瑟夫不時的用他的雙手,來拍打兩個人的碩大圓潤的屁股,讓她們母女兩人心中產生了些許嫉妒。 到了餐廳之後,看到桌上的菜色,都是約瑟夫所喜歡的東西,蘇珊邀請大家坐下用餐,但是貝蒂和艾德琳搖搖頭,不說任何一句話,蘇珊才想到這個時候她們的身份已經是約瑟夫所飼養的家畜,必須經過主人的同意才能夠給她們餵食。 約瑟夫就這樣拿了兩個盤子,盛上許多好吃的食材放在盤子上,並且拿兩個碗裝上濃湯,就這樣放在桌子下面,給她們餵食。 但是她們並沒有開口吃飯,等到約瑟夫一家人吃完之後,才開始動口吃飯,身為畜生的自己,是不能夠跟主人同時吃飯,這是很沒有禮貌的行為。 一家三口吃完飯之後,在六隻眼睛地專注之下,看著貝蒂和艾德琳很不熟練的吃下盤子裡面的食物,因為這樣子用餐的動作太慢,約瑟夫有時候會用到自己的手來作餵食,讓用餐的速度大為增加,她們吃晚飯之後溫訓的用舌頭舔乾淨約瑟夫的雙手,以及對方嘴巴所殘留下來的食物,表現出互相愛護的精神。 再吃完午餐之後,一家人將盤子洗乾淨,並且刷牙之後雙方再次走到了客廳,討論著房間的分配,幸好這個社區所居住的都是年新超過二十萬美金以上的高級社區,每一棟房子的每一層樓都有好幾間房間,三個樓層的房間加起來有超過十間以上,除了兩間房間是客房之外,還有其他的三間房間是屬於閒置的狀態當中。 因為他們知道約瑟夫後來還會有其他的女性家畜,將會住進這間房子裡面,所以需要添購一些傢俱物品,但是約瑟夫說不用了,再決定好房間之後,艾德琳打了一通電話,吩咐了一些人叫他們把東西送過來。 就這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聊起了最近這幾天的經歷,雖然這一家人都盡力保持著鎮靜地態度,但是貝蒂和艾德琳一左一右地依偎在約瑟夫的腿上,兩個年輕漂亮的美女,用著他們白皙的胸部,靈巧的舌頭侍奉者約瑟夫,約瑟夫的雙手也在他們的身上不停地遊走,有些時候用手指捏著她們挺起的乳頭,或者是插入下體的騷屄當中,來回轉動。 尤其是那挺立的陽具,非常的刺眼,這兩個美女的口舌攻勢之下,沾滿了濕滑的口水,此情此景,使得蘇珊以及薩布麗娜慾火高漲,恨不得自己變成她們,享受著約瑟夫的愛撫,雖然口頭上問著過去幾天以來約瑟夫的生活到底是怎樣,但是根本心不在焉,全部的心思都在眼前三的人激情的表演。 或許是終於忍不住了,約瑟夫讓貝蒂坐在他身上,大家看著那粗大的陽具進入了貝蒂的騷屄當中,貝蒂面對著其他人張開大腿將約瑟夫的大雞巴整個吞下去,舒爽地從內心發出動人的呻吟,看著貝蒂扭動著纖細的腰支,一上一下的扭動時,形狀飽滿的奶子,也一齊跟著上下晃動。 約瑟夫從他的背後緊緊的抓住那飽滿的胸部,聽著貝蒂舒爽淫蕩的叫聲,不時的向上挺進,每當這個時候,貝蒂就會發出一聲尖叫說著:「進來了……好深入……干到我的子宮裡面去……」 「不要停……繼續寶貝……干死我這個騷貨……好爽……啊……」 約瑟夫到今天為止還是第二次玩弄貝蒂的身體,很難想像他在二天以前是警察局裡面出名的冰雪玫瑰,雖然他已經不是處女,但是卻是一手機看片 :LSJVOD.COM個女權主義至上的人,對男人敬而遠之原因在於他以前曾經遭受過家人的性侵害,所以雖然還不至於變成同性戀,但是不喜歡和男生在一起。 不過現在都已經不重要了,自己的龜頭已經突破了子宮頸,強烈的快感已經讓她語無倫次,女孩子身體最最深處的位置,已經讓自己完全佔據,看著貝蒂潮紅的皮膚,以及語無倫次的呻吟,證明了她的身體已經逐漸邁向了高潮的巔峰。 這個時候約瑟夫將貝蒂的身體轉了過來,那粗大的龜頭徹底摩擦了子宮的每一個角落,強烈的快感讓貝蒂達到了高潮洩了出來,但是因為陽具將整個蜜穴徹底填滿,只能看到貝蒂整個人好像抽筋一般叫出:「來了……去了……啊……我去了……」 約瑟夫並沒有這樣而停止,看著貝蒂的表情,以及那動人的呻吟,讓他決定要將這個美麗的警察,體會到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就這樣將貝蒂抱起來,讓她躺在客廳的桌子上,主動的扭動腰部,快速的抽插,並且用這雙手搓揉著形狀飽滿的奶子,或者用嘴巴用力的吸允那粉紅色的乳頭.貝蒂現在正處於高原期的階段,原本在這個時期的女人特別敏感,更不要講因為艾瑪的關係,他現在的身體反應,敏感程度高於一般人的三倍以上,可以說就算他現在沒有受到別人的控制,這種類似吸毒反應的情況之下,也會成為追求高潮快感淫亂女人。 讓他原本在心中的深處,保有的一絲反抗就這樣消失不見,現在他的腦部已經一片空白,只能依照本能張開他的大腿,迎合著約瑟夫大雞巴不停的肏弄。 那纖細的雙手,緊緊的環繞著約瑟夫的背部,有些時候動人的呻吟會突然間的停止,兩個人的嘴巴會在一起激情的擁吻,但是艾德琳也在旁邊用著那靈巧的舌頭,舔弄著兩個人交合的部位,帶給了雙方更大的快感。 更不時間的使出了毒龍鑽,在兩個人的肛門來回刺激,讓旁邊的蘇珊和薩布麗娜,身上的衣物凌亂,並可以看到她們的雙手,深入自己的內褲或胸罩之中,忍不住的自慰起來。 尤其是蘇珊更可以確定,他不是一個好母親,也不是一個好妻子,更不是一個好女人,原本還以為,色情影片的內容不是一般人會做的事情,但是看到兒子的實際操作之後,讓他心中的激情燃燒了起來,尤其是那久曠的身軀,看著眼前的表演,讓她的內褲已經濕潤了起來。 從剛才開始到現在,已經經過了將近二十多分鐘,而貝蒂高潮的樣子,讓他覺得十分地羨慕和嫉妒,為什麼現在這個躺在桌子上,張開大腿快樂的挨肏的女人為什麼不是自己。 到最後約瑟夫捉住他的雙腿用力往上翹,貝蒂整個人的身體,像蝦子一樣彎曲起來,雙腳大幅度地張開,只有看到那粗大的陽具,不停的來回抽插,讓貝蒂以及其它人可以很清楚地看到,約瑟夫的大雞巴像打樁機一樣,用力的侵入貝蒂身體的最深處。 到這個時候,貝蒂已經全身無力了達到第五次的高潮,上一次做愛的時候,因為有許多人在一起,所以約瑟夫並沒有主要的對象,他的火力也沒有集中在他身上,雖然也是達到了高潮,但是不像今天那麼的可怕。 這時候她已經搞不清楚,目前是生活在天堂還是在地獄.終於這個時候約瑟夫,鬆懈了自己的意識,就這樣噴射出來,貝蒂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液體在體內噴發出來,體內的最深處的感受到了精液的灼燒,讓她叫出最後的呻吟「啊……」,再也動不起來,全身無一絲的力氣。 而約瑟夫就這樣順勢的將自己的陽具拔了出來,因為全身的改造強化,所以強而有力的射精,隨著陽具的拔出,噴射到了遠方將近三公尺,一路上灑落的的痕跡,甚至於延續到了薩布麗娜的臉上,並且還在不停地抖動噴出。 這個時候艾德琳馬上將她的嘴吧張開來,將還在抖動的大雞巴,含進嘴巴當中,並且用著靈巧的舌頭塞住了正在噴發的馬眼,這種刺激也讓約瑟夫受不了,抓住了艾德琳美麗的蓁首,向下壓住,就這樣在她的喉嚨裡面。 當高潮過後,約瑟夫的大雞巴終於離開了艾德琳的小嘴,一時之間艾德琳吞嚥不下這濃厚的美味精液,看著她用手捂著嘴巴,好像要咳出來的樣子,而貝蒂現在已經舒爽的暈了過去,不省人事。 結果令人意外的,衣衫凌亂的母親蘇珊,馬上向前與艾德琳接吻起來,將艾德琳立即將咳出的美味精液接住,品嚐著自己久違的美味。 而薩布麗娜也在約瑟夫的大雞巴,被艾德琳的嘴巴含住在裡面射精時候,用手指將約瑟夫噴射在自己的精液身上刮起來,放入嘴巴像品嚐蜜糖一般,品嚐著這種難以言喻的美味,很快的就被品嚐完畢。 約瑟夫看了附近唯一空閒下來的人,就這樣走到了姐姐的旁邊,雙手握住了薩布麗娜的蓁首,將她壓到自己陽具的前面,看著薩布麗娜微不足道的搖頭反抗,最後還是慢慢地張開嘴巴,將自己的龜頭含進嘴吧裡面、慢慢用力的吸允起來,品嚐著還殘留在裡尿道的美味……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07夜·母親的幸福日記 (04) (作者:好文者) 今天是十二月十五號,在這個最近這幾天以來,約瑟的家庭熱鬧了許多,寒假就快要來臨了,從今天開始,蘇珊在大學就已經沒有排課,今天正在舉辦家庭的大掃除,或許是有很多人的幫助,平常大概需要將近一整天的時間,才能夠將這一棟大房子給清潔完畢。 現在的時間是晚上的九點,隱隱約約的傳來嬉鬧的聲音,蘇珊坐在房間的書桌前面,寫著今天的日記。 終於放寒假了,每年的這個時候,通常都要用到一兩天的時間來做年度家庭大掃除,不過今天在這個家庭因為有聘請專業人士來幫忙,上午開始打掃,中午不到就以經整理完畢。 今年的最後這一個月,雖然才剛過到一半,但是我心中的起伏,可能是過去一整年的總和,自從約瑟夫回家之後,家庭裡面就變得很熱鬧,隨著他所帶回來的女人或者說是家畜,讓我不太曉得要怎麼稱呼她們,因為他們都屬於約瑟夫單獨擁有的家畜,這並不屬於一般婚姻關係,所以我也只能夠按照名字來稱呼她們。 她們這些人依照年紀大小來作排列分別為:最大的是三十五歲的戴安娜,是房地產公司的老闆,也是約瑟夫學校同學的媽媽其次為三十歲的法院書記官蘿拉二十四歲的律師艾德琳是芭芭拉姐姐二十三歲的警察貝蒂二十二歲的電腦程式設計師芭芭拉是艾德琳的妹妹十五歲的露易絲是黛安娜的女兒,約瑟夫的同學.老實說當初看到這份名單的時候,我非常難以置信,可是在這幾天的觀察之後,我發覺我已經快要受不了了,看到她們這些不要臉的賤貨,不知羞恥的成為了約瑟夫的獨有家畜,說實在話我非常的忌妒她們。 自從約瑟夫回來的那一天開始,讓我見識到約瑟夫驚人的性能力開始,每天每天我的腦袋裡面總是不斷的幻想著,我變成了約瑟夫專屬的家畜,幻想著我總是張開大腿迎合者約瑟夫大雞巴肏弄我的騷屄,幻想著那大雞巴填滿我的下體,並且在我體內射出濃厚的精液。 每次我看到他們和約瑟夫在一起玩樂的時候,讓我不知如何是好,約瑟夫與她們性交,是符合「性奴隸暨人類家畜施行條例」這項法律,我沒有這個權力可以阻止他們。 當我次品嚐約瑟夫濃厚的精液的時候,和布萊恩的感覺相差許多,原本我還以為男人的精液都是同樣的味道,又鹹又苦又滑,但是約瑟夫的精液品嚐起來完全的不同,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美味,就像是在沙漠中尋覓多時的清泉一樣,感覺上那是我身體裡所缺乏的營養素。 次品嚐到這種美味,讓我想再一次品嚐,可是我非常的膽小懦弱,我怕如果我沈迷下去之後,就會失去了母親的尊嚴,約瑟夫是我的孩子,我的理智告訴我,我是約瑟夫母親,雖然我可以是他性愛練習的對象,但是我不可以放棄身為母親的自尊,成為兒子的性奴隸或是家畜。 所以我不敢讓約瑟夫來碰我,因為我知道我拒絕不了他,更是明白如果一旦我跟約瑟夫做愛了,那麼我就永遠不能逃離他的手掌心,一定會變成他的性愛玩具。 像她們回家的那一天,在約瑟夫肏弄貝蒂之後我,我情不自禁的和艾德琳接吻,吸允著更將從她嘴巴流出的精液,看到薩布麗娜張開她的嘴巴,吸含著約瑟夫的大雞巴,非常生疏的伺候者約瑟夫,看著薩布麗娜沈迷的表情,讓我不知所措,不過現在他的樣子,可能就是我目前的寫照。 我不曉得時間過了多久,反正看者約瑟夫抓住他的姐姐雙手,一邊指導者如何運用她的嘴巴以及舌頭,該摩擦那些部位,以及對她適當的鼓勵,後來薩布麗娜因該品嚐足夠了,依依不捨的將約瑟夫的大雞巴吐出來,以一種非常愛慕的眼光看著約瑟夫的大雞巴,後來好像感覺到我的眼光,讓她覺得非常不好意思,於是就這樣跑回房間裡面。 然後約瑟夫向我走了過來,詢問我喜歡他的精液嗎? 看著他的眼睛,我發覺我並沒有辦法對他說謊,看著我沈默不語的樣子,約瑟夫於是吩咐艾德琳說道:「艾德琳、既然媽媽不喜歡我精液的味道,那麼你就將貝蒂身上的精液給舔乾淨吧。」 這一句話之後說完之後,艾德琳很高興的開始動作,看著她一點一滴的將剛才噴灑出來的精液舔弄吸允乾淨,我的心中又感覺到非常的不捨,可是我放不下母親自尊,幫助兒子發洩性慾是身為母親應有的職責,但是這種下賤的行為並不包括在內,只能夠看著眼前的美味逐漸的消失。 這個時候約瑟夫看了一下時間,發覺送貨的人員快要到達了,就這樣結束了這一場驚人的淫戲,約瑟夫抱著貝蒂帶著艾德琳進入到浴室清潔盥洗,只剩下衣衫不整的我,在客廳裡面回想著剛才的畫面,這個時候看到了桌子上還有地板尚有剛才約瑟夫留下來的精液,再沒有人注目的情況之下,我終於能放下自尊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舔食者那美味的精液,更是讓我回味無窮.不久以後整個工程隊馬上過來,不曉得是從那邊找過來的專業人士,房屋三樓的房間很快速的被連接起來,裝飾完畢並且清潔乾淨,緊接著另外一組人馬,帶著相關的傢俱以及其他用品快速的完成裝潢。 並且在房子的二三層樓都有設立一間專門遊樂室,裡面有著各種類型的皮鞭、情趣用品、以及各種大小的刑架或鐵籠,在未來,這是所有人員又愛又怕的地方。 最後約瑟夫所登記飼養的所有寵物女人、以及相關的行李也跟著一起搬進來,真的開始到結束的時間,大概只有五個小時,當她們將行李整理完畢之後,還不到晚上八點.後來的幾天,每天都看到約瑟夫和其她女人在一起的樣子,感覺上她們非常的幸福,雖然他們放棄了所謂的尊嚴、財產、以及生命,但是看著她們每天眉開眼笑說話的樣子、或者是被約瑟夫干弄到高潮的樣子,以及不時間傳來的淫蕩叫聲,更讓我羨慕的無以復加。 這幾天以來,每當我回到家中,總是會看到這些女人令人羨慕的樣子,有些時候會看到艾德琳姐妹兩人以69姿勢被捆綁在一起,姐妹倆人互相舔弄著約瑟夫與對方交合的部位,並且不時的用皮鞭輕輕抽打她們、約瑟夫也會很體貼的,在他們兩人的庭內深處,射出精液,結束之後姊妹兩人會舔食著對方蜜穴裡頭,約瑟夫射進去的精液。 或者是看到戴安娜還有露易絲被約瑟夫牽著,在家中散步,或許是約瑟夫特別喜歡別人成為母狗的樣子,或許是那雪白的屁股不斷的扭動、使得他性慾大發,總是看到他散步到一半,從後面插入緊湊的屁眼以及蜜穴,干到讓她們母女求饒為止,最後還會在他們其中一人的子宮深處,射入充滿生命力的灼熱精液。 或者是和籮菈和貝蒂玩著角色扮演的遊戲,迷人的冷艷法官、正義的巨乳警察,被邪惡的歹徒抓住,全身上下被綑綁在架子上、或被關進鐵籠裡,實施淫靡的強姦拷問,看著他們每一個人起碼高潮三次以上、直到最後被迫喝下濃郁的自白劑精液,坦承自己是淫蕩的母狗之後,過著不斷被輪姦的快樂生活。 有些時候約瑟夫上學去了,那些女人,會因為工作時間的不同,留下了一些人在家中,利用約瑟夫不在的時間,我也有跟她們詳細的聊天對話,可是沒想到今天的聊天,是我改變一生的日子。 為了要保持身份上的區別,她們在家中只要不是休息的時候,就會按照畜生的規矩,以及約瑟夫安排的調教課程來進行活動,不會因為約瑟夫的離開而有所差別,看著她們真心誠意的回答,就知道他們是真心愛著約瑟夫。 通常每天都會在家的,是戴安娜,她雖然是公司的老闆,但是並不需要參與任何公司的運作,做為最大的股東,只需要偶爾在董事會開會時的時候去參加就可以了。 我和黛安娜正在聊天的時候,他全身上下的裝備分別是:脖子上的項圈以及鏈條,手上戴著黑色的絲質長袖手套,穿著四分之一罩杯襯托著乳房,裸露出奶頭的情趣胸罩,以及黑色的絲襪和紅色的高跟鞋,以及肛門塞進去的馬尾巴,正在練習畜生的走路方式。 牽著她的鏈條的是她第二個女兒,十歲的瑪姬,看得出來是一個小美人胚子,相信發育之後一定是一個動人美麗的女人,從她媽媽還有姐姐的身上可以看得出來。 戴安娜擁有著成熟女人的韻味及智慧,是學校家長會的委員,她許久以前就已經知道約瑟夫的存在,是一個天才兒童,後來發生離家出走的事情之後,露易絲是班上的班長,也跟著她主動的過去瞭解相關緣由,品嚐到了約瑟夫的能力之後,就自願地成為他的所飼養的家畜。 因為過去的經歷讓她知道,好男人不是等著對方來追求自己,而是主動的出擊才是最正確的方法,雖然那個時候原本不打算讓露易絲一起加入,但是沒想到後來她自己跑到房間裡……,後來也跟著自己淪陷下去,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她臉上的表情充滿了驕傲,想必認為這是一件非常正確的。 在聊天的時候跟她談論起約瑟夫對她們的行為,會不會感到非常的羞恥、難過,她給我回答:當然會,可是如果你品味過這種感覺,你就會發覺這是另外一種的快樂,就像上癮一樣再也無法脫離這種快感。 她以很愉悅的心情,來講述每天接受約瑟夫調教的感覺給我聽,聽她非常詳盡地敘述,讓我不禁心神蕩漾起來,就像現在她這個樣子,雖然自己看起來也覺得非常下賤無恥,這是卻讓她發自內心的感到愉快,尤其是每天當約瑟夫回家時,一邊被干弄她、一邊報告每天調教課程進度的時候,更是心靈舒爽得無以復加,尤其是看到約瑟夫藐視的眼神,讓她的心靈全部被它佔據。 這時候瑪姬跟朋友約定的時間到了,因為愛玩的天性使然,很快的將手上的鏈條交到我手上,說著:媽媽就拜託你了我出去了,就這樣快速地出門,到朋友家去玩了。 黛安娜只能夠跟他說出注意安全,要早一點回家。 接下來就是我們兩個成熟女人的獨處,看著黛安娜翹著屁股,雙腳打直,每次爬行的時候,聽她講述者約瑟夫喜歡寵物,總是喜歡看女人四肢爬行地樣子,更喜歡處罰不聽話的母狗,像是昨天,她爬行的從他面前經過,約瑟夫就這樣從後面撲上來,把她壓在地上,把她的騷屄合屁眼都干開花了。 而且還一邊的拍打我的屁股,強迫她回答那些下流的問話,像是:她是不是一個淫蕩的母親、是不是一個不知羞恥女人、是不是一個喜歡被強姦的騷母狗等等,所以她只能夠照實的回答嘍.說完之後,約瑟夫還在她的子宮射出了他灼熱的精液,讓她獨佔了約瑟夫一次體驗呢。 蘇珊看著黛安娜笑嘻嘻的說出令蘇珊羨慕的話,讓她的下體流出的分泌物沾濕了整條內褲。 不過黛安娜話鋒一轉,說道:蘇珊、我想也是喜歡約瑟夫的吧? 我剛想要開口否定的時候,就看到黛安娜的眼神注視著我,一時之間我讓我說不出話來,黛安娜接著說出:蘇珊你要說出連你自己都騙不過的話,每次你看著約瑟夫的表情和眼神,根本不像是一個母親的樣子,都跟我們一樣像一頭發情期的母獸.看著我沈默不語的樣子,她接著說:你還想要騙自己多久呢?約瑟夫是一個保守的男孩,也是我最愛的人,看得出來他也是你愛的,可是他尊重你是他的母親,他不想強迫你,難道你看不出來嗎,我們這些人都可以感覺得出來,你們之間的相處關係根本不像母子? 我捫心自問,我真的看不出來嗎?錯!大錯特錯!我當然看得出來,他是我從小養大的兒子,我怎麼看不出來他對我的感情倒底怎樣,也很清楚的知道約瑟夫在家中和其他女人地做愛,都不會避開我們母女,不就是要引誘我們嗎。 當黛安娜一句一句的逼問,我鬆開的手上的鏈條,後退到牆壁,終於我的心靈崩潰了。 我哭著承認,我喜歡約瑟夫、我希望他能夠當我的男人、我也希望他能夠脫光我的衣服,將我捆綁起來,強姦我這個不盡責任的母親,甚至於我想要跪在他的面前吸允著約瑟夫的大雞巴。 可是我放不下這個面子,我是約瑟夫的母親,如果我像你一樣不是約瑟夫的母親,如果不是要保持母親還有的尊嚴,我也會承認我愛約瑟夫,這並不是因為母子之間的愛情,而是我想讓他成為我的男人、我的主人。 當我哭訴完畢之後,黛安娜安慰著我,跟我講一個小秘密,那就是有些時候,她們幾個人、會和約瑟夫玩一些小遊戲。 原來黛安娜她們有些時候,會讓約瑟夫戴上眼罩,她們會輪流著服侍約瑟夫,讓他猜一猜到底是誰,這個遊戲約瑟夫很喜歡,所以每天晚上幾乎都會玩上一次,可是每次都猜錯也讓我們都在取笑他。 這樣子我就可以在不被發現身份的狀況之下,與約瑟夫發生關係,來滿足我這個幾乎被扭曲得心靈,但是只有黛安娜一個人,我想是不可能會成功的,其他人的態度到底是怎樣?我不清楚而且還要一個接著一個的詢問意思。 當我提出這個疑問之後,看到戴安娜大喊一聲「姐妹們可以出來了」,才發覺原來我們的對話,都在別人的監視之下,露易絲、蘿拉、艾德琳、貝蒂、芭芭拉一個都沒少的全部出現,還看到了一個不應該出現人,我的女兒薩布麗娜。 這個時候我才知道,原來我們母女兩人的表現,在別人的眼中早就不是什麼秘密,甚至薩布麗娜比我更加積極,從他現在所穿著的服裝就可以看的出來。 她現在所穿著的服裝,跟黛安娜沒有什麼兩樣,只不過顏色是白色的,屁股上沒有塞入尾巴,身上穿的並不是胸罩,因為最近這幾天不曉得為什麼,他的乳房快速成長,舊有的尺寸都已經無法使用,所以身上只有穿上一件幾乎透明的絲質情趣內衣。 原來薩布麗娜在兩天以前,因為受不了約瑟夫和他的女人所帶來的刺激,利用有些時候約瑟夫會玩一些遊戲,那一天就是將蘿拉和露易絲固定在刑架,來玩強姦遊戲,這時這些人頭和雙手被固定在枷鎖上面,整個頭部會看不見身體的後方,只能看到旁邊同伴的表情,整個身軀平行地板,雙腳固定張開,。 當約瑟夫將她們兩人送上高潮巔峰之後,兩個人也都失神了一會兒,隨後約瑟夫也再他們身上射出白色的精液,就將她們留在房間裡,看著兩具雪白的肉體,向前趴著,身上及蜜穴裡佈滿了精液,而那屁眼當中還有著肛門振動棒來回運作,實在非常好看。 並且以開玩笑的方式說道,你們是離不開這裡的,不要想有人會來救你們的,後來人就離開了,完全沒有注意到從頭到尾都有一個人注目著他。 原來二樓的遊戲間,故意安排在蘇珊以及薩布麗娜的房間中間,目的就是為了要引誘他們兩個人。 薩布麗娜在牆壁上,鑽了一個小洞,每次當隔壁有聲音傳過來的時候,都會忍不住的,來偷窺隔壁房間的狀況,並且幻想著自己是正在和約瑟夫玩樂的那個人。 就這樣一邊看著他們的遊戲,一邊用這她白皙的雙手以及從隔壁房間拿過來的電動跳蛋,在不破壞她處女的情況之下,來進行自慰。 這個時候家中只有四個人,約瑟夫不久以後也出門了,只剩下薩布麗娜還可以自由活動,於是就情不自禁的,到了隔壁房間,看這眼前兩具雪白赤裸的肉體,屁眼還被插著電動棒,那淫靡的姿態也不禁讓身為同性的自己臉紅心跳起來。 尤其是看到約瑟夫的精液,灑落在她們身上,還可以看到那蜜穴當中射進去精液,的還在潺潺不斷的流出來,讓她覺得非常的可惜。 情不自禁的用著自己的舌頭,舔食者他們兩人身體上的精液,很快的他們兩個人也知道有一個姐妹正在為他們做清潔,這種事情經常發生,她們本身也時常用舌頭幫其她姐妹來做清潔。 只不過因為看不見人影所以不曉得到底是哪一位姐妹,而且也沒有要將她們放掉的意思,於是就這樣聊起天來,但是正在舔食著她們身體的那一位姐妹,並沒有說出任何一句話,自是非常專注的將兩個人的身上精液,舔食的一乾二淨.甚至於將她們蜜穴的肉辦搬開,用舌頭吸食這無比的美味,蘿拉以及露易絲感到非常的刺激,但是並不怎麼在意,只認為這是某一位姐妹的惡作劇、或者是主人約瑟夫的命令,也就是只能夠接受這種搔癢的快感。 當薩布麗娜沈迷於這種感覺的時候,黛安娜以及貝蒂忽然出現在房間門口,當貝蒂叫出不薩布麗娜的身份的時候,她們才知道原來剛才在她們身上,不斷用舌頭舔食清潔著自己身上的人,是約瑟夫的姐姐薩布麗娜。 她們幾個人也非常的心知肚明,因為約瑟夫早就有交代,要將她們母女倆盡快引誘墮落下去的,要讓他們自願的成為約瑟夫的寵物。 當薩布麗娜被嚇倒之後,一時之間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後來貝蒂說出:「這不是一個好女孩應該做的事情,看來我們還有必要詳細的詢問一下了。」 這段期間之內,她們兩人已被從刑架上解開,恢復自由的活動。 話說完之後,薩布麗娜很快的就給其他四個人制伏住,被固定在另外一個刑架之上,在其他四個人不懷好意的眼睛注目之下,露易絲提議說:「就讓我們以剛才的方式來回報你吧,讓你說出你的真心話。」 接下來就在四個人的舌頭舔弄拷問之下,薩布麗娜在她們面前承認,她對約瑟夫的感情以及慾望,並且哭著承認他希望跟其他人一樣,變成約瑟夫專屬的性奴隸.但是說到這邊,原本正在用舌頭舔弄著薩布麗娜的四個人,都停止了動作,黛安娜發出疑問地說:「你真的只是想成為我們的主人約瑟夫的性奴隸而已嗎?」 「看你的樣子,性奴隸真的能滿足你這小婊子嗎?看來不給你一點苦頭吃,你是不會說出真心話的。」 然後四個人就這樣用著舌頭以及雙手,對著薩布麗娜的雙乳以及蜜穴及屁眼,還有全身上下所有的敏感地方,進行攻擊,當她快要達到高潮的時候,突然間停止,這樣的連續拷問下來,薩布麗娜終於在追求極樂的快感之中,承認了自己內心深處最卑賤的淫蕩慾望。 承認了她自己期望被自己的弟弟,用著皮鞭調教他這個淫蕩的肉體、希望能夠成為約瑟夫專屬的性慾發洩器、更希望他能夠踐踏自己的尊嚴,把自己當成一隻人形畜生在牽到大庭廣眾面前來做羞辱調教。 當薩布麗娜哭泣者承認他內心深處最黑暗的慾望的時候,在其他四個人的舌頭攻擊之下,達到了高潮,並且因為太過於羞愧,就這樣昏迷過去。 幾分鐘之後,薩布麗娜甦醒了過來,才發覺原來艾德琳她們姐妹也在旁邊,每一個人看到她甦醒之後,就拍手歡迎起來,恭喜她終於承認自己的慾望,並且承諾會幫助她達成,讓薩布麗娜變成她們的新姐妹。 後來的這幾天,薩布麗娜就開始跟隨著他們來練習,學習各種家畜的生活技能,還有每天晚上都會加入猜謎遊戲當中,雖然還沒有失去處女之身,但是也滿足了薩布麗娜自己變態的慾望。 原來一直到現在大家都在等著我的告白,因為大家也都知道,我對約瑟夫的扭曲感情,這幾天以來的演戲,就是要故意引誘我,今天的對話更是為了打破這個停滯的局面,讓我親口說出那見不得人的真正慾望。 在寫下今天日記的最後,我的內心終於鬆懈下來,放了一口氣,或許這就像國王的耳朵那一個故事一樣,將心中的秘密說出之後,我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待會將會是我和兒子的親密接觸的時刻,這個時候我的心跳不斷的加速跳動,期待著晚上十點的猜謎遊戲。 希望上帝能保佑我們一家平安,能讓我和女兒對兒子的愛情能夠順利發展進行;就這樣蘇珊寫完今天的日記蘇珊將日記本蓋上之後,更換著合適的服裝,那是一件黑色的性感花邊內褲和黑色透明櫬衣,噴上掩飾個人氣味的其他品牌香水,等待著時間的到來。 當敲門的聲音響起,蘇珊快速的將門打開,看到同樣穿著暴露的女兒和蘿拉,相視一笑,很有默契的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向三樓走了過去。 看著趴在按摩台上的約瑟夫,已經帶上了眼罩、旁邊已經有人用者豐滿的胸部來對約瑟夫進行按摩,並且不時的用著舌頭刺激約瑟夫敏感的部位。 其他的人看到蘇珊母女倆來到,兩個人貼心的自動離開,讓蘇珊以及薩布麗娜自動加入,用著她們淫賤的肉體,來服侍最親愛的家人。 雖然按照蘇珊以及薩布麗娜和其他女人的約定,在她們還沒有正式成為約瑟夫所飼養的家畜之前,不可以和約瑟夫性交,因為那是對她們的不公平。 在今天晚上,約瑟夫連續三次射精,一次是在和蘇珊的乳交當中噴灑了她滿臉都是,讓蘇珊非常的高興,而且她即時的將約瑟夫的大雞巴含進嘴吧裡面當中,品嚐著美妙的射精的脈動。 第二次是在兩人一組進行舔屁眼和含雞巴的時候,由蘇珊舔屁眼、薩布麗娜含雞巴的時候,直接射進薩布麗娜的嘴巴裡面。 這件事情,約瑟夫從頭到尾都很清楚明白,因為艾瑪本身的探索作用,可以讓他在看不見的狀況之下,知道附近的環境和人物,也很清楚的知道,正在給他舔屁眼和含雞巴的女人,是與他有血緣關係的母親和姊姊。 而且母親和姐姐的身體跟其他人不一樣,其他人只是錯亂他們的思想以及感覺,認為精液是一種很美味的物品。 但是蘇珊和薩布麗娜的味覺已經被改變,以她們的改變過後的體質上來說,自己所排泄出來的任何尿液、精液,對她們來說的確都是很美味的東西,更重要的是精液可以使他們逐漸年輕、保持在完美手機看片 :LSJVOD.COM狀態,可以快速的美化她們的皮膚,雕塑他們的身材。 就這樣全部的人在約瑟夫的操控之下,滿足了自己的願望、渡過了美好的一天。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07夜·母親的幸福日記 (05) (作者:好文者) 今天是聖誕節,也是約瑟夫和她們即將結婚的日子,三天前的晚上約瑟夫在玩猜謎遊戲的時候,因為總是猜錯人,生氣起來將自己的眼罩拿下,發現了正跨下在用口舌來服侍他的兩個女人,正是他的母親和姐姐,兩人也被約瑟夫的舉動嚇了一跳。 頓時之間蘇珊和薩布麗娜羞愧得無以復加,但是旁邊的女人卻不讓她們逃走,說著:「主人都還沒有叫你們停止,怎麼能夠離開呢?」 她們母女幾乎是不加以抵抗的束手就擒,她們母女臉上的表情就像偷了糖果的小孩子被抓到的樣子,非常的害羞。 雖然她們的動作停了下來,但是眼睛的目光一直都沒有移開那堅挺的大雞巴,雖然她們的雙手依舊遮掩著自己的胸部和下體,,但是任誰都可以看得出來,這只是虛偽地自尊心在做最後的掙扎而已。 約瑟夫非常高興的說道:「媽媽、姐姐我好高興,你們終於願意和我在一起了,難怪我總是覺得有人插進來我們的遊戲裡面,我想今天應該不是你們次來參加這項遊戲吧?」 看著她們害羞低頭不發一語的樣子,就知道是默認了,於是就問向旁邊的女人,這究竟是什麼一回事,基於家畜是不可以欺騙主人的,所以旁邊的人很詳細的跟約瑟夫說明,過去蘇珊和薩布麗娜的表現,以及她們對約瑟夫的愛情,這些話說完之後、頓時斷絕了她們母女兩人的最後一絲的希望與尊嚴。 手機看片:LSJVOD.OM在旁邊人敘述這幾天得遊戲之後,約瑟夫一言不語的看著自己的母親和姐姐全身赤裸嬌羞的模樣,走到他們的身前,注視著他們的眼睛,握著她們每人一隻手,很誠懇的說道:「讓我們從今以後生活在一起吧,媽媽、姐姐你們願意成為我的女人嗎?」 在約瑟夫地注視之下,她們兩人逐漸地放鬆了自己的雙手,大膽的在約瑟夫面前展露出自己美好的身材,兩個人互望了一下點了點頭,下定了決心,兩個人一起抱住了約瑟夫,忘情的和約瑟夫熱吻起來。 一會兒過後,她們母女一人抓住約瑟夫的一隻手,讓他的手握著自己左邊的乳房,一個接著一個發問:「我的兒子約瑟夫,你喜歡媽媽嗎?」,「我的兄弟約瑟夫,你喜歡我嗎?」 約瑟夫點點頭說道:「我當然喜歡你們。」 聽到這一句回答之後,蘇珊深呼吸了一下,下定決心說道:「孩子、媽媽我也喜歡你,你願意接受我這個不知羞恥的母親,成為你的女人,並且用我的身體來發洩你的慾望,成為你所飼養的家畜,接受你的調教、並且生下你的孩子嗎?」 緊接著薩布麗娜跟著開口:「約瑟夫、我的弟弟,我最喜歡的人,你願意接受我全心的愛戀、接受我的身軀、我的靈魂、成為你所飼養的的家畜,並且羞辱我、調教我,讓我成為你最喜歡的樣子,讓我成為你發洩性慾和生孩子的用具嗎?」 約瑟夫非常的興奮,他終於等到這個時候了,雙手握住她們豐滿雪白的胸部,感受著她們快速跳動的心臟,很高興的說出:「我很喜歡你們,這也是我期待已久的事情,我願意接受你們全部的感情、媽媽姐姐。」 這句話說完之後,四周漸漸的響起了掌聲,在大家的鼓掌歡迎之下,蘇珊和薩布麗娜,在所愛的親人面前,放棄而自己的尊嚴,成為了約瑟夫專屬的家畜,實現了她們的夢想。 聽到約瑟夫的回答之後,母女兩人喜極而泣,很高興的跪了下來,從這一刻開始,他們就是約瑟夫專屬的母狗,可以光明正大的接受約瑟夫的寵愛,更可以像其他人一樣,主動的勾引約瑟夫,獻出自己的身軀幫他生兒育女,讓約瑟夫在自己的身體裡發洩他的慾望。 過沒多久兩個人終於停止了哭泣,約瑟夫一手一個將他們抱起來,放到房間裡面訂製的大床上,「媽媽、姐姐張開你們大腿,我要強姦你們。」 聽完這句話之後,她們非常的開心,很高興的張開了雙腿,看著她們兩人修剪整齊的陰毛,以及粉紅色的嫩肉,看起來非常的漂亮,一時竟猶豫起來,到底要先從哪一個人開始。 考慮了一會兒,因為姐姐還是處女,應該待會再奪去他次,於是吩咐旁邊的其他女人,幫助進行前戲,不要讓他待會過於疼痛。 然後挺著大雞巴,插進去的母親久曠的騷屄裡面,隨著大雞巴的進入,母親不禁地呻吟起來,她已經很久沒有男人來滋潤她的身體,最近這幾天,都沒有實際的發洩,現在終於品嚐到了兒子的大雞巴,感覺上非常的美好。 因為身體經過的改造,所以現在蘇珊的體質,等於十六歲的青春少女,更不要講他那蜜穴非常地狹窄緊湊,讓約瑟夫感覺到十分的舒服,蘇珊更是可以很清楚的感覺到,大雞巴在體內抽插運動的感覺.強烈的快感一波一波的而來,看著自己英俊的兒子,在玩弄自己肉體,從下體不斷傳來的感覺,以及這種背德的快感,沖昏了他的腦袋,只剩下本能的迎合著兒子的動作。 將自己的雙腳撐到最開,上下不停的扭動自己的屁股,自己的雙手握住了自己雪白豐滿的胸部的,讓兒子的雙手可以盡情的撫摸,讓他的嘴巴可以吸舔自己翹起的粉紅色乳頭.呻吟著「兒子……寶貝……干死我……肏弄我……啊……啊……」 這時約瑟夫問道:「媽媽、你愉快嗎?喜歡你的兒子來強姦你嗎?」 「對!我很愉快啊……啊……我最喜歡……啊……讓兒子……來強姦我這頭母狗……」 說完這句話之後,約瑟夫用力一挺,將他了龜頭插入了子宮當中,獎賞了說實話的母親,並且在子宮裡上下旋轉摩擦,將每一個敏感的部位徹底摩擦。 「啊……就是這樣……啊……對……再來……再來……」 「我可愛的母親,你喜歡這樣的獎勵嗎?如果你說出你的內心實話,這樣的獎勵會的喔。」約瑟夫一邊扭動著腰部,雙手撫摸著母親碩大的胸部,在母親的面前說出這些話。 蘇珊聽到之後,當然是實話實說「我是一隻……不要臉的畜生……,約瑟夫主人……干死……干死這個不要臉的媽媽……」 蘇珊一邊感受著陰道內兒子粗大的陽具,一邊回答著令人羞愧的答案。 「人家……人家……早就想要……被親生的兒子……干……干穴……是一個不知羞恥的母親……約瑟夫主人……求求你……以後盡量地玩弄……我的身體……干死……干死……我這個淫亂的母親.」「媽媽是……最喜歡……喜歡……兒子肏弄……的母狗……啊……再用力……人家好爽……」「啊哈……洩……啊……要丟……丟了……啊啊!」 就在開始的沒多久,蘇珊達到了次的高潮,但是在一旁的姐姐,現在非常的難受,她現在呈大字形的躺在床上,身體上所有敏感的部位幾乎都有一個女人在對她進行的愛撫,從剛才開始到現在,從她口中傳出的呻吟,並不比母親還要小聲。 或許同樣都是女人的關係,所以她們特別清楚,女孩子的身上到底有哪些敏感的地方,不過那些女人同樣的也很有分寸的,不讓薩布麗娜得到高潮,因為那是約瑟夫才有的權利,就這樣把薩布麗娜的性慾吊起來,不讓她得到任何的發洩。 當然為了慰問母親久曠的肉體,當然不可能一次就結束,在母親達到高潮的時候,約瑟夫的大雞巴,在母親的子宮來回摩擦,並且雙方緊抱在一起,讓母親可以很舒暢的發洩久違的高潮,一直等到這一波的高潮過後才開始其他動作。 約瑟夫從母親的懷抱當中起身,讓母親感到非常的不捨,但是很快的他將母親轉了一個方向,讓她趴著,抬起屁股再次的從後方進入她的身體裡面,用這個姿勢更容易出力。 抓著母親的大屁股,這樣子用力的來回抽插,母親的整個身體跟著來回的晃動,尤其是那乳房搖晃的姿態更是漂亮,啪!啪!啪!啪!肉體交合的聲音不斷的響起,母親柔媚的呻吟也接著傳出。 「兒子……你好強壯……啊……我喜歡你從後面干人家……快……用力的干死媽媽……媽媽好爽……啊……」而約瑟夫更不時的,用手指插入母親的屁眼當中,讓他尖叫了出來。 蘇珊只能夠搖著屁股,配合約瑟夫的插弄。讓兒子抓住她肉感十足的美乳來享用他身體最美好的部位,並且用力地夾緊約瑟夫的肉棒。 「媽媽、你這個樣子看起來好像發情的母狗,又騷又浪的,是不是喜歡我這樣來玩弄您呢?」 「對!媽媽是……是發情的母狗……啊……,是最騷浪……的淫貨……,最喜歡被……被兒子的大雞巴干弄……,永遠……永遠……都是兒子專屬的母狗,讓媽媽的……的淫穴……經常被兒子……肏……肏弄」後來更是將母親的雙手抓住將她的身體反弓了起來,這時兩人下體緊緊的貼在一起,將肉棒頂到子宮最深處,並且在房間裡來回走動,每次的移動都會頂到子宮最深處,在這樣強烈的衝擊下,又讓蘇珊達到了另一次的高潮。 在經過了十幾分鐘之後,身為母親的蘇珊被兒子玩弄了好幾個姿勢,同樣的也達到了好幾次的高潮,最後又回復到最原始的男上女下姿勢。 這時約瑟夫喘息的說出:「媽媽我要射出來了,我要射在你身體裡面,讓你生下我的孩子。」 蘇珊聽到之後也很高興,暗自調整自己的姿勢,並且很體貼的用雙腿夾緊兒子的腰部,讓那過於粗長的肉棒完全深入體內,並用力的緊縮陰道,讓兒子能夠愉快的在她的身體裡面發洩出蓄積已久的慾望。 「約瑟夫我的主人,快……射進來……,讓母狗的身體裡面,充滿了你的灼熱精液,讓我懷孕……,讓我生下兒子的兒子,讓我變成真正的母狗。」 「啊……噢啊……射進來了……對……對……我是只淫蕩的母狗……啊……」終於、兒子的龜頭在子宮當中射出燙人的精液,而蘇珊也在那灼熱精液的刺激下,雙雙的達到今天的最高峰。 經過短暫的溫存之後,母子兩人赤裸地擁抱在一起,這個時候蘇珊嬌柔的說道:「約瑟夫、我最親愛的主人,你喜歡媽媽這一條母狗的肉體嗎?」 「當然喜歡!我可愛的母狗媽媽」說完之後,輕輕的扭動還在母親身體裡面的大雞巴,一隻手撫摸著母親雪白的胸部,並且和母親進行舌吻。 但是這種美好的感覺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為這個時候旁邊的薩布麗娜已經快要受不了,看到弟弟和母親終於都達到了高潮,開口哀求:「約瑟夫、我的主人,我已經快要受不了,求求你,快一點用你的大雞巴,來干我幹你的母狗姊姊、求求你。」 看到薩布麗娜滿臉通紅的樣子,就知道她已經接受了不曉得多少的苦刑,在女人的折磨之下,達不到高潮的感覺,是多麼的難受,要不是他已經被壓制住了,恐怕就早就撲過來向約瑟夫求歡.看到這個樣子約瑟夫在媽媽的耳朵旁邊說出悄悄話,蘇珊聽到之後小聲地說出「人家不要嗎」,但是在短暫的肉體勸說之下,蘇珊還是同意了約瑟夫的作法。 約瑟夫離開母親的懷抱之後,下達命令要其他女人放開薩布麗娜,當他被放開之後,幾乎全身上下沒有任何一點力氣。但是他還是勉強的爬起來,到約瑟夫的旁邊。 顫聲道:「約瑟夫我求求你,快一點幹我,人家已經快要受不了了。」話說完之後整個人朝著約瑟夫撲了過去,像八爪章魚一般激烈的摩擦約瑟夫的身體,尋找著些許的慰藉。 在經過一番熱烈的愛撫和熱吻之後,說出:「我的好姐姐,準備好像母狗一樣被我強姦了嘛?」薩布麗娜面帶微笑的說:「主人、那你還在猶豫什麼呢?母狗的肉體正在你的懷裡,正期待著你的肏弄呢!」 啪! 啪! 突然之間,約瑟夫打了布麗娜屁股兩下,說:「來、趴到媽媽的身上去,抬高屁股我讓來干你了。」接著看到薩布麗娜抬起頭,有些幽怨地看了約瑟夫一眼,不是真的抱怨,而是那種撒嬌似的嗔怪。 就這樣緩慢的爬到母親身上,面對面和母親對視,可是母親卻對他說:「我可愛的女兒,你的方向錯誤了,要轉過身去。」 頓時間薩布麗娜瞭解,原來約瑟夫要她們母女兩人成69姿勢,要在母親的近距離見證之下,被約瑟夫開苞破處,很快的轉過頭來,和母親成69姿勢,張開大腿跪伏在母親身上,讓那少女的恥部停留在母親的臉上。 約瑟夫挺著沾滿母親淫液和精液的肉棒,對準著那緊閉的蜜裂,可能是太過於滑溜,一時沒有辦法插進去緊閉的蜜裂裡,後來由母親一手握住肉棒,一手張開蜜裂,終於讓姐姐兩人順利的結合。 龜頭在緊湊的濕滑的陰道中,受到了阻礙,約瑟夫很清楚地知道,這是證明姐姐貞潔的薄膜,用力一廷、奪去了姊姊的次,成為她個也是唯一一個佔有她身體的男人。 並且毫不留情的刺入到最底部,讓姐姐大聲的尖叫出來,而他自己順勢的趴在姐姐身上,雙手緊握著那白皙豐滿而又充滿彈性的胸部,慢慢的來回運動。 讓姐姐能夠趕快習慣這種感覺,雖然他現在有一種被撕開的痛感,但是不久以後就會轉化為另外一種的快感。 媽媽蘇珊看到兒子終於奪去自己女兒的貞操、感到十分的欣慰,於是就抬起頭來用自己的舌頭,來舔弄兒女結合的部位,舔去流出來的貞血,逗弄那圓潤的陰核。讓自己的女兒能夠趕快適應這種感覺.不久之後約瑟夫開始抽插起來,隨著他的開始動作,薩布麗娜也跟著前後晃動自己的身體,口中嬌啼婉約,淫語不斷,並隨約瑟夫動作加快更顯劇烈。 「我的小母狗姊姊,你喜歡這種感覺嗎?」 「好……舒服……嗯……真的好刺激……姊姊最喜歡了……小母狗……以後都是你……啊……天啊……美死了……啊……你又頂到人家了……」 但是聽了這些話以後,約瑟夫更加用力的插入,深入了子宮當中,那強烈的感覺甚至於一時間讓她無法發出聲音,才說:「這樣才是真正頂到最深處,感覺怎樣?」 或許是一時之間,太過於刺激,薩布麗娜只能夠說出一些不具意義的話。 只能夠用更加激烈的腰部運動,迎合著弟弟的抽弄,來表明她現在的心情、再經過一番肏弄之後,才又開始呻吟起來。 兩具年輕的肉體,就在母親的眼前,進行著亂倫的行為,並且交合部位所流出來的淫汁浪水,不斷撒落在母親的臉上,這種感覺讓母親覺得非常的幸福。 更不時的可以聽到:「姐姐你的肉屄裡面好緊,好像會咬人一樣,讓我感覺好舒服,以後我每天都這樣干你好嗎?」 薩布麗娜聽到之後感到非常的高興,呻吟道:「好……主人……不要騙人……,你的小母狗……每天每天……都會翹高屁股,等待著大雞巴的肏弄。」 或許是約瑟夫很喜歡看的姐姐低聲下氣變成母狗的樣子,並且沒有忘記母親的存在,所以使喚著姊姊教她舔弄著母親的下體,來服侍母親.薩布麗娜非常欣然地接受了這個命令,伸出他的舌頭,舔弄著母親充滿精液淫水的蜜穴,讓母親一起分享自己愉快的感覺,尤其是這麼美味的東西,一定要點滴不流的清理乾淨.薩布麗娜甚至於開口說道:「干死姐姐……姐姐最喜歡……你的……你的……大雞巴,約瑟夫求求你……以後……每天……我都會是你最好的發洩工具……」「讓你的……大雞巴……每天每天……玩弄我……肏我……,在我的體內射精……讓我生下你的種……生下漂亮的女兒……讓她長大以後……讓她跟著我們……一起來給你幹弄……」 當約瑟夫聽到這種表白之後,終於忍受不住的用力底緊了姐姐的屁股,在姐姐的子宮裡射入了另一波的精液,也使得薩布麗娜達到了高潮。 高潮之後的快感使他喘息了許久,當他終於抱著姐姐翻過身來躺在床上,馬上感覺到她的下體有許多東西在滑動、原來是母親蘇珊還有其他的女人正在用她們的舌頭來替他做清潔動作。 從那天開始,他的母親和姐姐再也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裡來孤單的睡眠、每天都眉開眼笑的和約瑟夫在期待著每一個晚上的來臨.回顧過去三天的生活,只有「淫亂」兩個字可以形容,精力十分充沛的自己,幾乎不分任何時刻的,只要看到母親或是姐姐那接近赤裸的淫蕩打扮,總是會忍不住的玩弄他們的肉體,如果更不巧的、當她們在學習母狗走路的時候,那翹高晃動的屁股和雪白粉嫩的胸部,不斷的刺激約瑟夫,會忍不住扒開他們的內褲,將他們干到高潮為止。 不過就在隔天起床之後,約瑟夫與其他女人決定,要在聖誕節的那一天,舉辦婚禮,讓其他的人都知道,他合法擁有了母親和姐姐的肉體、心靈、以及所有的一切。 因為現在已經開始了寒假,而且所有人的工作,都已經被約瑟夫搞定,有著其他的代理人,完全不用煩惱有其他的事情,並且已經選好了一座禮堂,以及許多漂亮美麗的賓客,當這些事情都處理完畢之後,時間已經過了兩天。 現在約瑟夫穿著筆挺的白色禮服,站在禮堂中央,現在雖然外面下著雪,但是禮堂非常的溫暖,甚至於可以說有點炎熱。 旁邊的賓客,全部都是年輕漂亮的女性,主持婚禮的也是成熟貌美而穩重的修女,這些女人,都是以約瑟夫或身邊女人所認識的朋友、同事、同學等等,他們也是約瑟夫第二批的預備目標。 光是看著他們身上的穿著就可以知道,每一個人都穿著的非常的火辣,就算是最保守的五位修女也是穿著是透明的披肩長紗,和性感馬甲束腹及高跟鞋絲襪.這個時候悠揚的結婚進行曲響起,禮堂的大門打開,蘇珊以及薩布麗娜頭蓋著新娘白紗,穿上白色的長袖蕾絲手套及絲襪、以及白色的露肩連身短裙、露出一半以上的胸部和雪白的大腿,手上拿著大把的新娘捧花,在瑪姬的帶領之下,走到了禮堂中央。 等到所有人就定位的時候,主持婚禮的修女,開口說道:「今天是歡喜的一天,在這個神聖的日子裡面,是眼前男子納其母姊為畜的典禮,現在就讓他們在我們的祝福當中,開始這個神聖的儀式。」 於是修女開口詢問道:「蘇珊?金?麥爾斯,你願意拋棄身為母親和人類的尊嚴、人格、財產以及生命,成為你的兒子約瑟夫專屬的母狗、寵物、和發洩性慾工具;讓他肆意玩弄,並且繼續以母親的身份照顧他、愛護他;以家畜的身份來服從他、幫他生兒育女,並且到生命結束為止都服從他的命令嗎?」 蘇珊回答:「我非常的願意。」 「薩布麗娜?科瑞恩?克利夫蘭,你願意拋棄身為姊姊和人類的尊嚴、人格、財產以及生命,成為你的弟弟約瑟夫專屬的母狗、寵物、和發洩性慾工具;讓他肆意玩弄,並且繼續以姊姊的身份照顧他、愛護他;以家畜的身份來服從他、幫他生兒育女,並且到生命結束為止都服從他的命令嗎?」 薩布麗娜回答:「我非常的願意。」 「約瑟夫?霍爾?克利夫蘭你願意接受眼前兩個女人的靈魂、肉體、財產,讓她們成為你所飼養的母畜,調教她、干弄她、在她們的體內下種,讓她們幫你生兒育女、並且適當的加以調教,成為你理想中的家畜嗎?」 約瑟夫回答:「我願意接受。」 在這個時候修女宣佈:「雙方可以交換信物了。」 緊接著黛安娜、露易絲、蘿拉、艾德琳、貝蒂、芭芭拉等母狗,穿著的皮製的緊身束腰,露出乳房和下體穿上紅色的高跟鞋,雙手被反綁在在背後,分別從兩邊走進來,乳頭上吊調著托盤,男方里面放著項圈、鏈條;另外女方的托盤上面放置著皮鞭和文件。 約瑟夫掀開了新娘的白紗,分別與她們親吻了一下,說:「從今天開始看,你們就是我所飼養的家畜了。」她們也嬌聲的回答:「是的、我最親愛的主人。」 看著她們光滑的脖子、親手一個個的套上了項圈、繫上鏈條將它牽在手中。 之後蘇珊和薩布麗娜同時簽署了人類家畜登記表,親手將皮鞭和文件交給了約瑟夫,隨後趴下身體翹高屁股,讓約瑟夫在眾人面前鞭打十二下,代表他現在的年紀,也代表著從今之後她們母女再也不是約瑟夫的長輩,而是他可以隨意玩弄的家畜了,完成了整個程式。 最後修女宣佈:「那麼我在這邊宣佈,蘇珊?金?麥爾斯以及薩布麗娜?科瑞恩?克利夫蘭從今天開始,已經成為約瑟夫合法的家畜,擁有她們兩人所有的一切。」 在眾人的鼓掌和音樂中,約瑟夫牽著媽媽和姊姊,讓她們以狗趴式的走法,走出禮堂,在離開之前將大把的新娘捧花丟到天空,但是後來整個散落開來,讓包括五位修女在內的所有人,都拿到一朵花。 開始了她們另一段的展新的人生。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07夜·母親的幸福日記 (06) (作者:好文者) 時間很快的經過,不知不覺當中時間已經過了十六年了、這段期間裡面,約瑟夫所有的女人們並沒有因為時間的經過而老化,甚至於有些人甚至變得更年輕一些。 他利用艾瑪所攜帶的資料,成功的研發出適合地球人類的長生藥,並且發展出與許多超前地球科技等科技產物。 時至今日,約瑟夫雖然可以做一個獨裁者,統治整個星球國家,但是他並不願意這麼做,因為這是非常無聊的一件事情,而且每天要處理的事務,都會讓自己沒有任何時間.當初欺騙母親和姐姐的那一項「性奴隸暨人類家畜施行條例」法案,在三年之前通過聯合國的議案,成為各國家的正式法律,目前與她有過關係的女人,已經超過了二千多人以上,而他自己合法擁有的奴隸家畜,也已經有了一千多人。 現在的約瑟夫已經是個身高一百九十公分、體重八十公斤,有著體操選手的體格的英俊男子,雖然約瑟夫目前並沒有任何職務,也沒有任何明顯的榮耀,最多只能說他是一個發明家或科學家,但是可以說它是控制整個國家乃至於影響整個地球的有力人士。 又到了每天撰寫日記的時候,今天剛好是蘇珊生日,今天她必須在中午的時候就要寫好日記,蘇珊正在他的辦公桌上,回想著過去十多年的生活,以及巨大的改變,目前她已經是學校的校長,這一所學校,同樣也是約瑟夫所居住的家庭,可以說是一個都市化學院,從小學到大學研究所都在這個學校裡,並且有著各行各業的人士在這邊生活,總人口數超過五十萬以上。 寫道:今天又是我生日了,回想過往的日子真的過得好快,在成為約瑟夫的家畜之後,就發覺約瑟夫變得越來越優秀,我記得當我們個孩子出生的時候,約瑟夫就已經跳級到大學就讀二年級,我們第二個孩子出生的時候,約瑟夫已經博士畢業了。 不過、不愧是我最親愛的兒子主人,不管各方面都非常的優秀,包括和接下來所飼養的寵物家畜、也是非常的多,記得在我們年的結婚紀念日上,那一天同時有三十多個年輕漂亮並且聰明的女人,自願成為約瑟夫所飼養的寵物家畜,到昨天為止,這個人數已經早就超過了一千人。 更不要講約瑟夫目前所擁有的後代,更是整個數量的三倍以上,所以經常在學校裡面,都可以看到有很多擁有者驚人學歷的美麗母狗,在地上爬來爬去,尤其是如果看到有大肚孕婦挺著肚子,在地上爬行,那是最優秀的人才有的資格,因為他們才有資格為約瑟夫懷孕生子。 當然我就是其中之一,也是排名第二的優秀母狗,因為我過去整整十六年當中,為約瑟夫生下包含兩對雙胞胎在內的十二個美麗又漂亮的小母畜,非常受到約瑟夫的喜愛,因為約瑟夫說我們母子的基因有經過調整,所生下來的孩子都有一個共同的特性。 那就是發育快速、天資聰穎、以及美麗又漂亮,這是約瑟夫的女兒的共同特徵,尤其以我和薩布麗娜的女兒特別優秀。 我們的女兒幾乎每一個人到十歲之後,都已經發育成為十五歲的體型,有著清純美麗的面孔和誘惑動人的身材。 像我們的大女兒羅莎,在他十二歲的時候,就已經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非常懂事的要求我,讓他也一起變成爸爸兼哥哥約瑟夫跨下的性寵物、起初我並不答應,雖然那個時候約瑟夫的其中十八個女兒,包括羅莎的十一個妹妹,都已經成為約瑟夫床上的新寵兒。 甚至於黛安娜、露易絲、艾德琳、芭芭拉和蘿拉的大女兒家中五長女甚至於已經生下約瑟夫的女兒兼孫女,其他八個已經確定懷孕,讓其他人非常的羨慕。 身為約瑟夫的妹妹兼女兒的羅莎他們五姊妹老四、老五是雙胞胎,每個人相差一歲,當然非常的不高興,利用我的家畜訓練時間,被關在籠子裡面不得動彈的時候,帶著她的四個妹妹一起來欺騙約瑟夫說:「媽媽希望爸爸可以玩弄她們,一起來玩強姦母女的遊戲,讓他們一起懷孕,要讓別人知道媽媽所生下來女兒,才是血統最優良的騷母狗。」 我記得那是多麼美妙瘋狂的一天,我和我的五個女兒,就這樣被固定在客廳的架子上,被肏弄了一個上午,甚至於我的五個女兒在那一天,同時被她們的父親干破了她們的小蜜穴和屁眼,之所以會記得特別清楚,因為是十月過後,我們母女六人,在三天之內同時生下約瑟夫女兒,那是我第九個女兒了。 至於我的大女兒薩布麗娜,她更是排名,一共生下十八個漂亮女兒,原本她是期望能成為政治家,但是她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現在的生活目的,是成為約瑟夫的最佳女畜,因為她幾乎每天都跟在約瑟夫腳下爬行,因為薩布麗娜已經是研究所畢業,也是約瑟夫的左右手,或許是以日積月累的關係吧,薩布麗娜對約瑟夫依戀是越來越深。 凡是任何可以讓約瑟夫高興的事情,薩布麗娜一定是前幾個去作的人,像是她十八個女兒裡頭的三對雙胞胎、兩對三胞胎,都是看到約瑟夫喜歡雙胞胎,於是改造分裂自己的受精卵,讓自己生下許多漂亮的女兒。 雖然薩布麗娜的大女兒伊莉莎白,並不是個生下約瑟夫的女兒兼孫女的人,但是她卻是所有女兒當中,生下最多孫女的女兒,其他的女兒只要一到十歲,也會主動的跟著她媽媽,一起爬到約瑟夫的床上,給約瑟夫破處。薩布麗娜非常重視女兒的教育,要求他們要才智兼備,才可以成為約瑟夫爸爸最好的生育工具。 因為羅莎她們五姊妹,就是被伊莉莎白四姐妹所刺激到,因為那時約瑟夫喜歡年幼的小女孩,像是當初的瑪姬在十二歲,就在黛安娜的搬開屁股之下,被約瑟夫大雞巴桶進屁眼裡,雖然她現在已經是四個女兒的媽媽了。 尤其是薩布麗娜的女兒已經發育長大,就算是九歲的格瑞絲、格瑞塔雙胞胎姐妹老三、老四,她們的體型,已經更當初的瑪姬一樣,雖然約瑟夫並沒有明確的指明需要,但是看著約瑟夫主動的玩弄其他女人所生下來的女兒,讓她感到有些嫉妒。 於是就跟她的女兒商量好,在伊莉莎白生日的那一天,將自己和四個女兒,和挺著大肚子的自己,一起爬到約瑟夫的房間,讓他品嚐他們女兒的滋味。 雖然當時我不在現場,但是聽到薩布麗娜的傳述說,他們的女兒們因為熟悉約瑟夫的弱點,所以像小母狗一樣,每一個人都翹高了屁股在約瑟夫的眼前誘惑他,很明顯的他們成功了,約瑟夫一個個的將他們的小屁眼干到開花之後,並且大聲哀求約瑟夫爸爸,再用大雞巴奪去她們的處女。 說道:請爸爸在我們的蜜穴裡射進灼熱的精液,干大她們的小肚皮,讓她們生下爸爸的女兒和自己的妹妹。 喔!我想任何一個男人,在成熟美艷的孕婦、清純誘人的少女、童顏巨乳的蘿莉、和窈窕美麗的雙胞胎的哀求之下,應該都受不了這種誘惑,尤其是那些女人還是自己和姐姐的親生女兒,之後那個晚上,一直到凌晨時分,所有的聲音才平靜下來。 隨後的日子裡面,總是利用她們的母親總是和父親在一起,幫她們製造機會,不斷的向約瑟夫撒驕,完全不知羞恥的和爸爸一起洗澡、或當爸爸的廁所,讓當時的一些受寵愛的女人們,都非常嫉妒他們的行為,一直到確定他們全部懷孕為止。 而且薩布麗娜的四個女兒,在我和我五個女兒一起生產之前,的前半個月都完成了分娩,生下了六個可愛的女嬰,這其中有兩對雙胞胎。 不過令人難以想像的,約瑟夫最優秀的女兒,是漢娜,她是當初主持我們婚禮的修女海蒂的二女兒,雖然他的年紀才十三歲,但是她所擁有的博士學位,是所有的女兒當中最多的一個,原本打算讓這些神職人員所生下來的孩子,將他們培養成修女,但是沒想到漢娜特別的聰明,現在已經跟薩布麗娜一樣,是約瑟夫最好的幫手。 當初主持我們婚禮的五個修女,雖然還是保有修女的身份,不過在我們結婚之後的第二個月,也成為了約瑟夫的飼養寵物,每次約瑟夫都喜歡一邊聽著她們禱告,一邊用著大肉棒將她們干到失神為止,或者是讓她們坐在約瑟夫的大肉棒上面,讓她們在他的懷裡,來懺悔她們所犯下來的罪行。 尤其是當她們每次在教訓女兒時候,約瑟夫很喜歡這個時候,聽著她一面教訓女兒,一面脫掉那修女袍,裸露出它們美好的身軀,干的她們高潮迭起,聽著她們一面訓斥女兒,這種樣子總是特別的迷人,我想褻瀆聖潔這種行為,應該是每一個的人類心中的黑暗面,因為我內心深處也是如此。 她們現在每一個人都是學校的修女教官,負責的是學生的品德教育,也是約瑟夫的女兒們最害怕的對象之一,雖然她們現在們一個人至少也是三個孩子以上的媽媽。 回想起他過去優秀的成績,在十六歲的時候,就已經是跨國大企業的董事長,並且擁有著將近數百件的發明專利、以及一座諾貝爾獎。 我還記得他得到諾貝爾獎那時候,他很高興的向我們幾個最寵愛的母狗聚在一起,和我們共同玩樂一整天,我想我和薩布麗娜的第三次懷孕,應該就是在那一天所受孕的。 不過我們幾個女人當初也覺得很奇怪,為什麼所生下來的孩子通通都是女性,沒有一個男孩子,後來才知道,約瑟夫可以控制他要生男生女現在這個學校,已經是全世界著名的科技教育中心、要進這所學校就讀,除了本身是約瑟夫的女兒之外,要不然就必須是漂亮而且聰明的人才,才能進入這所學校。 在這裡讀書的女孩子,在大學畢業之前,每一個人至少都會生下兩三個漂亮的女兒,這些女人所生下的孩子並不是約瑟夫的子孫,而是在人造子宮的卵子受精結合所生下來的孩子,可以說是標準的處女懷孕,而且他們通常也不會知道自己已經有了一個孩子,通常畢業之後不太也會在這裡工作。 不過很重要的,在這間學校裡面絕大多數的學生,都是女性,只有少數百分之十的男性都是各國政經領袖的兒子,或者是極為優秀的人才,也是約瑟夫特別允許他們入學,除了再這學習知識之外,他們也是其他國家未來的政治經濟方面的領導人。 當然他們畢業之後,也變成了約瑟夫最忠實的奴隸,將會聽從約瑟夫下達的指令以及成為遍佈在各行各業的棋子。 在學校裡面每年只有三十個名額,讓各方面最優秀而且容貌身材都必須達到頂尖的女孩子,才能夠成為約瑟夫專屬的性寵物、來讓他玩弄,才能夠為他懷孕生子。 目前正在執行一個全球性的人類改造計畫,將來這所學校會不斷擴建,其他的國家地區也會增建類似的學院,試管嬰兒的人口也會越來越多,這些經過基因調整的未來的新生兒,會經過專業的教育,成為漂亮的優秀女子,他們將會到世界各地成為各方面的菁英,並且在那邊結婚生子。 漸漸的取代舊有的政權,以及更新人類的素質,畢竟男性都是喜歡漂亮而且有才華的女子,這些美麗而漂亮的女子,能追求到他們的通常也都是上流階層的男子,當他們結婚生子之後,逐漸地替換統治階層的人口,這個計畫預計在五十年後將會達成。 約瑟夫的目標,非常的偉大,目的是要讓全人類變成一整個團體,不要再有戰爭的發生,這樣子才可以加速文明的進展,減緩地球的破壞,加速太空科技的發展。 雖然目前地球大氣層以內的交通,已經有了新的突破,但是距離星球之間的交通,還需要很多全球人民的共同努力。 現在的約瑟夫每天除了在自己的實驗室研發各種新的產品,或者搭乘空中飛車、在各國的度假莊園玩樂之外,不會再像之前一樣那麼的忙碌。 陪伴我們這些女人的時間,也不會像過去一樣許久才有辦法輪到我們一次。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想應該是個重大的節日吧,讓我回想起過去每一年的生日,都非常的難忘,我不曉得今年的節目到底是什麼,像是去年我的所有十二歲以上的子孫,整整四百人以上,為我辦理生日派對,我記得那一個晚上,非常的瘋狂。 記得下午開始,我的身體就被他們包圍,這些美麗的子孫們,用著靈活的舌頭、柔軟的胸部、白皙的雙手,不停的與我做愛,我口渴了就喝下女兒或者是孫女的奶水,我累了就隨地一躺,因為我的身邊總是包圍著愛我的子孫,我只記得那是我這一輩子高潮最久的一段期間,在不斷的性愛當中,讓我洩了一次又一次。 在不停的高潮當中,一直到十二點過後,才停止起來,在約瑟夫和薩布麗娜的攙扶之下,來到浴室接受者,接受我最大的兒女無微不至的愛撫和清潔。 最後很難得的,只有我一個人和兒子約瑟夫擁抱在一起,獨佔者兒子強壯的肉體,和粗長肉棒,在兒子溫柔的干弄之下,重溫著過去的往事,最後在我的屁眼深處射進燙人的精液,當激情過後,我和約瑟夫述說著纏綿的情話,最後相擁在一起安穩的沈睡。 這種難以言喻的滿足,真是讓我回味不已,今天的日記就寫到這裡,感謝上帝,賜給我的幸福生活,並且希望讓約瑟夫能夠永遠平安,我們的家族永遠長盛。 寫完日記之後,將它收藏到書櫃裡面,這個時候蘇珊聽到遠處傳來的腳步聲,浩浩蕩蕩至少也有數百人以上,目前她已經換好衣服,等待著美麗的子孫們前來迎接她,心中想著今天晚上的派對,應該也是一個令自己永生難忘的日子。 並期待著今晚最後的節目,自己已經有兩年多沒有懷孕了,那兒子強壯的大雞巴也有許久沒有被自己獨佔了,從內心深處所傳來的生殖慾望,和懷有兒子下一代的淫邪快感,已經讓她開始幻想,並且決定今晚一定要讓約瑟夫在他的子宮內射精,讓她再度生下兒子的妹妹和女兒。 【完】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08夜·小麥桑波 (作者:JERRYGREED) 本文改編自日本成人漫畫作家鮪魚帝國,引用童話繪本小黑桑波的短篇漫畫SAMPO.從前從前在一個叢林旁邊的沙灘上,有一棟小茅屋,裡面住著一家母女三口。 媽媽叫曼波,是個烹飪高手。姐姐叫江波,是個狩獵高手。年紀最小的妹妹叫做桑波,也是某一方面的高手。桑波平日總愛在沙灘上散步,久而久之曬了一身小麥色的健康肌膚,因此還有個小名,叫做小麥桑波。 某個假日,沒去上學的小麥桑波又在沙灘上踱來踱去,閒來無事想去從來沒進去過的叢林散步。她身上穿著從市集買來的紅色光鮮比基尼、藍色熱褲、不知道為什麼她可以穿著在沙灘上步行自如的黃色高跟鞋,還撐著一把紫白相兼的海灘洋傘,獨自一個人去叢林裡探險了。 「雞雞,雞雞,一隻小雞雞,兩隻小雞雞.」她一邊扭著屁股,一邊快樂地哼著自己胡亂編織的曲子。 走著走著,突然間,有人叫住她。 「站住,你這個賤貨!」 一個身材高佻,頭髮長長,身上穿著一件胸口開洞式旗袍,露出兩顆仙桃般的豪乳的虎娘,手裡還拿著一根煙斗,從背後叫住小麥桑波。 「你在叫我嗎?」小麥桑波一臉疑惑道。 「是您,你這個不懂得禮貌的賤貨。」虎娘很不滿意小麥桑波的回答,直接拿煙斗頭往小麥桑波的頭上一敲,火星還濺到小麥桑波的頭上。 「好燙,好燙.」頭髮被火星給碰著,直燙得小麥桑波忍不住哇哇大叫。 「看你這副呆頭呆腦的模樣,沒禮貌的部分就先原諒你。但是該給的東西,女王我可不會放過.你以為你自己剛剛走過什麼地方嗎?這裡可是本女王的地盤,不能隨便讓人免費通過的。」 「對,對不起。」 在這座叢林裡,弱肉強食的規矩以另一種方式在實行著。只要是經過虎娘的地盤,如果繳不出過路費,那麼虎娘就可以對人允取允求,就算吃掉對方也沒關係.這個穿著旗袍自號女王的虎娘,便是這座叢林中三大勢力之一,華南家族最高傲的南麗華,地盤涵蓋叢林南方。 「別以為你這個賤貨光說對不起就可以逃過一劫。」 南麗華突然伸出一隻虎爪,突襲小麥桑波那比自己還要碩大的乳房,單手就在上面搓呀搓,讓小麥桑波驚嚇不已。最後她一把拉下那件紅色的比基尼,看起來心情很愉快地道:「算你這賤貨運氣好,今天本女王心情不錯,我就拿走這個抵掉過路費吧。」然後便張揚而去。 小麥桑波感到很傷心,看著自己因為失去了比基尼的遮蓋,裸露出平日沒有曬到,而顯得一片白咪咪的胸部。但是這個天生少了根筋的女孩,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已闖入了虎娘們的地盤,仍然一個勁地往前直走下去。 走著走著,她又開始快樂地唱起歌來。然後就跟剛剛的遭遇一樣,又有人叫住她。 「嘿,你這個傢伙,給我站住。」 從叢林中走出一個不是南麗華的虎娘。她身上除了金屬珠寶飾品外,只披了三塊白布,一塊綁在她的頭上,一塊纏在她的腰上,剩下一塊披在肩膀,沒有遮住胸部。她有著比桑波更深的古銅色肌膚,乳房因為裸露,也曬成同樣的顏色,比起小麥桑波那樣白白的一塊,要好看許多。她的腰間還插了把寶劍,顯得英氣勃勃。 這位虎娘名叫莎夏?孟加拉,是叢林三大勢力孟加拉家族的人,叢林中部都是她的地盤.如果麗華的容姿像是混黑社會的女王,那麼莎夏的模樣便像是熱帶王國的公主。 她凶巴巴地對著小麥桑波說:「你這個賤民,你明白自己剛剛冒犯了什麼地方嗎?這裡可是本姑娘自祖先一路承繼下來的神聖領域,豈能讓你這樣的賤民在此隨意走動?」 「對,對不起,虎大姐!」 「別對我道歉,要賠罪的話,至少應該像這樣。」 莎夏一把拉下了小麥桑波的藍色小褲頭,讓她露出白皙的小屁屁。莎夏仍然一臉嚴肅的樣子,但不知道她是在遵循家族的傳統,還是她腦袋有點問題,居然把小麥桑波的熱褲反向過來,戴在頭上,然後一本正經地繼續說道:「本姑娘在收了你的供品之後,現在心情感到好上許多,今天就索性原諒你吧,還不快給我滾!」 小麥桑波也只好慌慌張張地逃離現場。 她不停地跑,不停地跑,跑到後來完全忘記自己為什麼要跑,只覺得好像很愉快地在跑步。而且她到底是怎麼樣能夠穿著高跟鞋,撐著一把洋傘,在這座叢林裡奔跑卻還不會跌倒,恐怕問了鮪魚也不會知道。 跑呀跑,跑呀跑,突然有兩個嬌嫩的聲音叫住了她。 「那邊那個在奔跑的傻瓜。」 「給我們停下來啊……心。」 小麥桑波聞言,居然真的停下腳步。但她四處張望了半天,卻始終沒有看到剛剛叫出她的人。 「這邊,這邊啦……心。」 「還不快抬頭望上看,你這可愛的小傻瓜。」 只見在叢林的大樹上,正趴著兩個虎娘。一個留著一頭黑色的短髮,身穿黑色的連身皮衣,裸露的肩膀上各有一個刺青,戴皮手套,可惜嘴上叼了根煙顯得有點沒氣質.另一個頭髮綁成了雙馬尾,穿著毛絨絨虎皮樣式的連身裝,脖子上綁了緞帶,用一副有趣的樣子打量著小麥桑波。這兩位虎娘便是拉拉跟娜娜?蘇門答臘姊妹,握有叢林北方的地盤.「我想你應該不需要我多加說明,就能明白現在是怎麼一回事了吧?」 「這裡是我們兩姊妹的地盤喔……心。」 小麥桑波聽拉拉娜娜這麼一說,卻還是花了點時間才回意過來。然後她跪地求饒,只求對方放過自己,但她心裡其實不明白是要放過什麼.「我很抱歉。」 「啊?就一個小小的道歉嗎?你以為這樣會有效嗎?」 「你不覺得如果我們就這樣放過你,會顯得太輕鬆嗎……心?」 「可是。」小麥桑波羞澀地站起身。「我身上就只剩下這雙鞋子跟洋傘了。」 「那你還在堅持什麼,你這裸體傻女孩?快把東西交給我們賠罪。」 蘇門答臘姊妹一人一手,便把小麥桑波的鞋子跟洋傘都搶走了。 「你在進到這座叢林時,就應該小心謹慎的。」 「不然的話,你搞不好就會被不知道那裡來的老虎給吃掉喔……心。」 兩姊妹嘲弄完小麥桑波後,便張揚而去。 這下子,被這些不講道理的虎娘們給取走她身上所有的東西,小麥桑波的身體真的是不著一絲了。就算她再怎麼傻,一時間被搶走她最珍惜的東西,還是會傷心的。她難過地跪了下來,暗自啜泣。 但是這個女孩畢竟天性樂觀,只過了一下子,心情就恢復過來,於是繼續她今天的散步。她走著走著,不自覺地已經在叢林裡繞了一個圈,往回走去了。 正走著走著,突然間,她又聽到虎娘的聲音。 「給我等一下!」聽到這個語氣高傲的聲音,便知是南麗華.「不是早就決定好,雍容華貴的本女王正是這座叢林裡的女王嗎?」 小麥桑波聽到南麗華的聲音後,偷偷地靠著大樹探出頭去看個究竟,結果她看到在一塊空地上,剛剛遇到的四位虎娘正在爭妍比美。 「別在那邊胡說八道!除了承繼傳統的本姑娘外,沒有人適合自稱這座叢林的女王!」莎夏猛烈地反擊道。 「啊,你們兩位阿婆到底在吵個什麼勁啊?」拉拉敷衍道。 「不管你們怎麼認為,我才是女王喔……心。」娜娜也在一旁搭腔。 「閉嘴,你們這兩個不知從那邊跑出來的鄉巴佬賤貨!」 「什麼?你說誰是鄉巴佬賤貨?」 「哼,不只是本女王,任何人都可以從你們的穿著看得出來。」 「喔,有種的話你就再說一次看看啊。」 眼看虎娘們越吵越凶,連小麥桑波都可以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傳了過來,打算開溜也是寸步難行。 「這樣好了,我們何不用比賽來決定誰才適合當這座叢林的女王……心?」 娜娜如此提議道。 「好吧好吧,這樣吵下去也不是辦法,但如果真的要比賽的話。」南麗華隨手一指,指向她剛才就感覺到有氣息的位置。「我們就用那邊那個女孩來分勝負。」 小麥桑波看到麗華手指比向自己,正想拔腿逃跑,娜娜的動作卻比她快了一步,一把把她逮住,帶到其他虎娘面前。 其他虎娘都沒再多表示意見,麗華就彷彿一行人的大姐一樣,站到慌慌張張的小麥桑波面前解說道:「你這個剛才一直在偷聽的人,就如同你剛剛聽到的一樣,我們決定由你來協助我們決定誰才是這座叢林裡真正的女王。當然,其實不用比也知道結果一定會是本女王。」 「你說什麼?」 「但是,為什麼會是我?」小麥桑波一臉疑惑道。 「啊,原來你是剛剛那個胸部很大的賤貨啊。」麗華這時才認出小麥桑波。 「用說的可能太麻煩了,不如先讓你看看這個東西,你就明白了。」只見麗華自行解開她旗袍上面的扣子,整件高級衣料便從她比例近乎完美的軀體上面滑了下來。她的一對乳房有如仙桃,腰身纖細,皮膚白得不像是在這座叢林裡面生活一樣,但是有一點不太對勁。原來在她的櫻桃小穴上面,居然長了一根活像是蝮蛇的肉棒,而且從她脫掉衣服的那一刻起便迅速膨脹,像是對著小麥桑波張牙舞爪。 「啊!」小麥桑波看到麗華身上的那根東西後,簡直嚇呆了。 「我們決定用自己身上的這個東西在你身上,誰讓你丟的次數多,誰就是真正的女王!還是你有別的更好的建議?」 只見虎娘們一個接一個地脫下衣服,下面都露出一根虎鞭肉棒,各有千秋,粗細不同。莎夏對這個舉動似乎還感到很難為情,甚至臉紅了起來。 「那麼我先開動了……心!」娜娜打算先聲奪人,趁其他人剛脫完衣服還在秀自己的身材時,個把自己的肉棒往小麥桑波的嘴裡塞。 「啊,好狡猾!」 「你這混蛋居然給我偷跑。」 其他虎娘同聲抗議,也只能怪自己糊塗,誰叫她們沒有搶先一步。 娜娜的肉棒撐得小麥桑波的嘴巴鼓鼓的,全靠娜娜抓著她的頭在那邊抽送,直讓她痛苦到差點不能呼吸。 「小騷貨,我的肉棒嚐起來怎麼樣啊……心?」 「嗯嗯……嗯嗯……」「好吃到說不出話來啦……心?那就再多嚐一點吧……心。」 眼看妹妹干小麥桑波幹得高興,姊姊拉拉也趁機對小麥桑波的小嫩穴進攻。 「看來我就先享用這裡好了。」 皮手套攀上小麥桑波那白晰圓滑的屁股上,往左右扳開,露出在娜娜前方的刺激下,變得濕漉漉的小穴。拉拉的肉棒在對準之後,便用力往前一刺。 「啊啊啊啊啊!」 小麥桑波在這樣的刺激下,嘴裡的肉棒滑了出來,讓她忘情地大喊,但她手卻不自覺地握住娜娜的棒子,在喊完後,舌頭又回頭去舔那肉棒,而拉拉則緊抓住她的胸部,在那邊規律地抽送著,兩姊妹便先採取這樣一前一後的攻勢,想要率先讓小麥桑波高潮。 「你們這群渾蛋,居然就這樣把本姑娘扔在一旁!」 眼看蘇門答臘姊妹在那邊干人幹得好快活,莎夏直看得面紅耳赤,但她硬裝成自己簡直氣炸了的模樣,想要掩飾自己的害羞。但她完全沒有提防另一個也被冷落的人,冷不防地對她使出虎爪攻勢。 如果是平常,莎夏可能閃得過這樣的攻勢,但她因為太專注於眼前的活春宮戲碼,結果被麗華從背後逮個正著。 「麗……麗華,你你你想對本姑娘做什麼?」 「呵呵呵,別擔心,小莎夏你如果覺得無聊的話,就讓本女王來陪你玩玩吧。」 莎夏結實的胸部先被麗華從背後揉搓一番,直讓她呻吟不已。然後麗華的纖纖玉指往下抓呀抓,抓到莎夏那古銅色的肉棒上面,直讓她堅挺不已。只見麗華再稍微用了點力,捏了幾下,莎夏便全身顫抖地達到高潮了。 「啊啊啊啊啊!」 又白又濃的瓊漿從莎夏的肉棒上面噴了出來,噴得麗華滿手都是。她舔了舔手上的精液,感覺非常地美味,接著不顧無力的莎夏的意願,把同樣的東西糊得她滿臉都是。 「你的小雞雞真是經不起折騰啊,本女王該怎麼來好好疼愛你呢?就先讓你知道自己的分寸開始吧!」 麗華開始把自己的肉棒在莎夏的身上磨蹭來磨蹭去,好像隨時都要把對方一口吞了下去。最後她不懷好意地把肉棒停在莎夏的菊穴前面。 「嘿嘿,你的後庭好像還是塊沒被開發過的處女地啊。」 「住,住手,麗華!」 「我偏不要!」麗華早已迫不及待了,性沖沖地就把她那根像是大蟒蛇一樣的肉棒往莎夏的小菊花裡篤進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莎夏的慘叫聲、肉棒抽插的摩擦聲、肛門內壁的撕裂聲,三種聲音直讓麗華感到無比的痛快。原本她就已經算計好,蘇門答臘那對愚蠢的姊妹因為總是同進同退,二對一不好討到便宜,就先擺在一旁不管,讓她們先陪那個路邊拉來的賤貨玩到筋疲力盡再說,自己就先對付莎夏這個賤貨,讓她直接少一個對手。 出乎她預料的之外的是,莎夏根本不擅長性事,才讓她隨便出個幾招便繳了械。竟然有這麼容易對付的玩具,不多拿來熱熱身也太可惜了。 肛門在麗華強烈的攻勢之下,莎夏很快地又達到了高潮,精液跟淫水不斷從她下體的兩個洞噴灑出來。原本貌似強悍的她,完全變成一隻手機看片 :LSJVOD.COM可憐的小花貓。 回到在旁邊夾攻小麥桑波的蘇門答臘姊妹,她們已經改變姿勢,讓小麥桑波變成女上位的姿勢,趴在拉拉身上。而娜娜從小麥桑波嘴巴抽出來的肉棒,已經對準了小麥桑波的後庭。 「一起上吧,娜娜!」 「好啊,拉拉……心!」 「啊啊啊!」 兩姊妹同時使力,兩根肉棒便在小麥桑波的體內宛如連成一體,直捅得小麥桑波嗲叫連連.拉拉跟娜娜一上一下,中間的桑波就像成了虎娘姊妹三明治中間的夾料,三人連成一體.一會兒,拉拉用力地往上挺,上面的桑波跟妹妹便同時哀哀大叫。一會兒又換成娜娜往下面使勁捅下去,這回換作姊姊跟桑波嬌喘不已。又一會兒,兩姊妹同時向前抽插,感覺到她們的肉棒在小麥桑波的體內,隔著一層小肉壁,互相頂到,中間的桑波更是叫到快要高潮了。 但不知道是為什麼,最後兩姊妹終於都忍不出噴出來了,在小麥桑波的體內噴出又多又滿的精液,但是小麥桑波就是還沒有達到頂點,仍在臉上一片紅暈地在那邊浪叫著。 「呼呼,好,好奇怪啊?」 「這個小妞怎麼會還沒高潮啊……心?」 兩姊妹抽出她們因為噴射過後軟下來的肉棒,喘息之際,一臉狐疑地看著小麥桑波。 「所以說你們這些鄉巴佬賤貨沒本事,換本女王來讓你們看看什麼是真本領.」南麗華一邊嬌喝著,居然以在把莎夏凌空抓起的狀態下走過來,直叫蘇門答臘姊妹讓開.這南麗華力大如牛,方才將軟塌狀態的莎夏攔腰抱起,使出家傳的後背位肛向車站便當式,一邊走路,一邊帶給莎夏的刺激,直讓她哀哀慘叫。 「該你上場了,小莎夏!」 麗華的手指故作疼惜地愛撫著莎夏的肉棒,然後快速地在上面摩擦,沒一回兒居然讓肉棒又變回一尾活龍。然後她仔細調整好位置之後,就將莎夏的肉棒對著小麥桑波的嫩穴插下去。 「啊啊啊。」 莎夏背後有著麗華,自己卻呈一個狗交的姿勢跟小麥桑波交合在一起。兩個皮膚較深的女孩都忍不住伸出舌頭浪叫出聲。三人疊在一起,就像一塊塗滿白色鮮奶油的黑森林蛋糕。 「小賤貨,你應該快去了吧,快去了吧!」 麗華一邊吆喝著,還一邊拍打下面兩人的屁股,打得紅通通的。 莎夏個忍受不住,又再洩了一次,白白的精液充滿了小麥桑波的小穴裡.但是小麥桑波似乎還沒有滿足。 「再多來一點,再多來一點,啊啊啊啊啊!」 看到莎夏已經開始口吐白沫,麗華自知這招家傳的猛虎隔山打牛居然失敗了,但她怎麼可能相信自己會失敗,絕對是莎夏太不中用的緣故。於是一把將莎夏給推開,換自己親身舉槍挺進,跟小麥桑波合為一體.「現在感覺如何啊?本女王的肉棒很棒吧?完全不是前面那三隻喪家犬比得上的,對不對啊,小賤貨?」 「啊啊,再多一點,再多一點,小桑波覺得還不夠啊!」 「看你這麼不知足,那本女王就破例再多給你一點.」麗華插得越來越快,越來越凶。但這麼一個插久了,她也驚覺到小麥桑波的厲害。她的肉棒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反向是被對方的小穴給吞過去一樣,小穴緊縮帶來的刺激,居然讓號稱百人不噴的麗華,有想要噴出去的慾望。如果這時候她抽出來的話,或許還能全身而退,但是。 「如果在這個時候抽出來,豈不給人看了笑話?但是如果比這個小賤貨還要早噴出來的話,那本女王的面子又要往那擺啊?」 正當麗華舉棋不定,那蘇門答臘姊妹居然趁她一時分心之餘,再度展開攻勢。 拉拉偷偷地抓著她的肉棒,趁女王不注意的時候繞到她身後,然後從背後突襲插了進去。 「啊啊……你好大的膽量!」麗華查覺到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嘿嘿,這叫兵不厭詐.趁現在,娜娜!」 「好的,拉拉……心!」 娜娜趁著姊姊從背後糾纏住麗華,一股作氣把小麥桑波連同後面兩人推倒下去,自己再爬上小麥的背上,把肉棒插進剛剛才脫離不久的腸道裡.「可惡,你們居然,啊啊!」 身上壓著兩人的重量,背後又有拉拉在那邊窮攪和,就算是身經百戰的麗華也經不起這樣的折騰.「趕快噴吧,趕快噴吧……心!」 娜娜的分身在小麥的菊穴中瘋狂地搗送著,很明顯她沒有想過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問題過.趴在小麥身上的她,背後又有一個人影來跟她重合。 「好過份,大家都不理我。」 「咦,莎莎……心!」 「我要讓你們知道,我也是很厲害的!」 莎夏雖然這樣說,但她的眼神看起來早已神志不清,下面的那根肉棒看起來也是癱軟無力。她趴在娜娜的背上,在那邊磨來磨去,好半天都沒有辦法滑近正確位置。只是娜娜現在因為趴在小麥桑波身上,也不好移動,才讓她這樣亂動而無從逃開.古銅色的肉棒不斷地摩擦著娜娜滑嫩的肌膚,居然恢復了生氣,然後捅進了正確的位置。 這一捅下去,由四隻虎娘跟小麥桑波五個人疊羅漢成的人肉五重塔,發出了五種不同的嬌喘尖叫聲。每個虎娘的肉棒,都噴出又多又濃的精液,連麗華也不例外。從小穴中流出來堆積在地上的精液就像滑滑的鮮奶油一樣,大家都滾倒在裡面,沒力氣再動了。 不過,除了某個人是例外的。 「嗯,所以我想這樣子應該算是大家平手吧?」 儘管虎娘們已經丟過很多次,小麥桑波卻還是一副精力充沛的樣子率先站了起來。可能是天生的體質使然,小麥桑波其實在學校有著萬人斬的恐怖外號,堪稱為天生的性愛高手。今天虎娘們就是不知碰上何方神聖,有眼不識泰山,才會有此如落平陽的下場,只能說是自作自受。 眼看虎娘們連答話的力氣都沒了,小麥就匆匆忙忙地抓起自己的東西逃之夭夭,免得虎娘們又要把她的東西給搶走了。 至於虎娘們事後差點被江波姊姊抓去給曼波媽媽做成黃油煎餅,那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完】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09夜·失愛之夏 (01) (作者:千鬼姬) 所謂的愛,是心的思念和身體的渴求,是本能,是慾望,是理智,是訴求。 所謂的愛,是毫無偏差,沒有絲毫錯誤的正確之事。 所謂的愛,是理所當然貫徹始終的自我。 遺落之時,殘缺之時,偏移之時,動搖之時,愛也就隨之失去了。 但是,如果無法承受愛的話,如果無法理解愛的話。 那麼,失去了,也是一種救贖吧? 小雨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雖然已經用過了吹風機,但是長長的頭髮依然冒著濕氣,因為才洗過澡的關係,臉上的紅暈還沒有散去。 鏡子裡少女的面容,雖然稱不上是絕世美人,但也符合普羅大眾對於美少女的定義,烏溜的眼睛,小巧的鼻子,還有帶著甜甜微笑的嘴唇。 雖然看上去還有點稚氣,但是身材已經發育得相當好了,小雨稍微用手摸了摸自己胸前的兩隻玉兔,軟軟的感覺很舒服,胸前的那兩顆粉色的蓓蕾就像是小兔的眼睛,因為小雨手的動作而輕輕搖晃著,很是可愛。 在酥胸之下是平坦光滑的小腹,雖然沒有出現難看的腹肌線條,但是也沒有多餘的脂肪。再圓圓的小肚臍下面一點,就是少女最神秘的花園了,當目光看著鏡子裡自己的那個地方時,小雨感覺到臉上又開始變得熱起來,沒有絲毫毛髮,就同小嬰兒一樣的粉嫩肌膚在大腿的盡頭露出了一道縫隙。因為這樣看著自己秘處的感覺太害羞了,所以小雨很快移開了視線。那雙線條優美的腿,雖然現在還不算修長,但是以後一定會變成超迷人的美腿呢! 在確認過自己在鏡子裡的樣子以後,小雨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然後提起浴巾裹在自己的身上。裹好以後,小雨再次把視線瞥向了鏡子,比較起剛才一絲不掛的樣子,現在的身體是被遮住了一半以上,但是那從浴巾上露出小半的白皙乳房,還有從浴巾下面露出的小腿,這對於男生而言依然是很有誘惑力的才對。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小雨不由的握了握拳,像是在給自己鼓勁似的,然後就拿起了放在籃子裡的內衣走出了浴室。不過,小雨可不是要回去自己的臥室,而是直接衝進了自己哥哥的房間. 「哥哥我洗好了喲!」當小雨張開雙手,突然從門外進來的時候,著實是把身為哥哥的少年給嚇了一跳,側身坐在書桌前的少年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妹妹,然後整張臉就全部紅透了。 「做,做什麼呢!小雨快把衣服穿上啦,會感冒的!」有點慌亂的說著,少年別開了視線,原本在看著什麼信件的他已經完全無法再理會這些的事情,少年有點慌忙的把信紙放回淡粉色的信封然後夾進一本詞典,然後將頭轉向了書櫃的方向,只把背影留給了自己的妹妹。畢竟,雖然是兄妹,但是可愛少女只裹著一條浴巾的樣子,也算是有點刺激到少年的神經了。 看到哥哥慌忙轉開頭的樣子,小雨只是乖巧的微笑著,然後就走到了自己哥哥的身後,慢慢把拿著內衣的手伸向了自己的哥哥,用甜膩膩的聲音說道:「但是,哥哥我不知道穿哪一件內衣比較好啦所以才想要哥哥幫人家挑選一下的啦!」 這樣說完,小雨就很乾脆的從身後抱住了哥哥,拿著不同顏色內衣的手在哥哥面前揮舞起來。還沒有完全乾透的頭髮垂下來,一直貼在了少年的臉上。而小雨包裹在浴巾下的那對玉兔也很自然貼上了少年的後背。 只隔著一件襯衫和一條浴巾的距離,就是自己妹妹軟綿綿的乳房。雖然不是直接接觸到,但是這種稍微有點距離的觸感卻有著更強烈的刺激。擦過自己臉頰的髮絲還沒有乾透,散發出好聞的香波氣味。還有妹妹說話時呼出的氣息,輕輕撓著自己的耳垂。 雖然理性依然存在,但是少年還是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變快了些。 「哥哥哥哥會比較喜歡人家穿哪種內衣呢?」 而完全沒有理會少年勉力克制慾望的心情,小雨依然抓著薄薄的紡織物在少年的面前晃動著,一邊是看上去就很危險的黑色絲製物,而另一邊則點綴著微妙的粉紅色蕾絲.就算不是本意,但聽到自己的妹妹這樣說話,少年的腦海裡也浮現出了異樣的聯想。 那是僅僅穿著內衣的妹妹煽情的魅態,半濕的頭髮和緋紅的臉頰,其中混入了羞澀的神色,帶點天真的忐忑。白皙的肌膚上,黑色的胸罩和剛剛遮住花園的小褲褲,薄到幾乎透明的絲製物充滿了似露非露的性感。 不對……在一秒以後,這樣的妄想就瓦解了。因為小雨並不適合這樣的內衣嘛,只要想到妹妹那單純無邪的笑容,少年的腦海裡就出現了另外的景象。充滿了孩子氣的白色綿制胸罩包裹著妹妹那對豐滿的乳房,粉紅色的蕾絲襯托出了肌膚的清澈,如同水玉一般,而緊貼著肌膚的小褲褲,雖然完全不是透明,但是在貼攏花園的地方,卻稍稍有點凹下去,那正是妹妹秘密花園的輪廓。 然後,穿著這樣內衣的妹妹,紅著臉半彎下腰,雙手的手臂夾住了那對可愛的乳房,原本發育就已經很好的胸部被擠得更突出了,接著,從妹妹櫻紅色的嘴唇裡說出話來…… 「哥哥人家穿什麼才好嘛?」 因為小雨的聲音,少年猛然從自己的聯想中清醒了過來,對於妹妹的問題,他有點狼狽的回答道:「啊,啊……那個,隨便都好了吧?都可以呢!」這個時候,少年的臉可比自己身後只裹了一條浴巾的妹妹要紅得多。 雖然這不是想要的回答,但是聽到哥哥的聲音,小雨大概猜得出哥哥現在的心情。狡黠的微笑浮現在了她天使一樣可愛的臉上。 「那麼哥哥,人家可以不穿內衣嗎?」 小雨將嘴唇貼進了少年的耳邊,用輕到只有少年一個人才聽到的聲音,說出了這一句來。 溫柔的鼻息撫過少年的耳廓裡,而少女的雙手已經緊緊的環住了少年的脖子,一瞬間,然後少年所聽見的,就是浴巾滑落的聲音。於是,少年的頭腦在這一瞬間就像是被雷電轟中了一樣,完全陷入了混亂之中。 「啊……小,小雨!」 「哥哥。」當少年不知所措的喊著妹妹的名字時,聽到了妹妹顫抖著的聲音,然後繞住自己脖子的手臂鬆開了,而背後那軟綿綿的觸感也慢慢消失了。 包圍著少年的空氣就像是凝固了一樣,沉重的沉默中,少年所能感覺到的只有自己的心跳而已了。如果現在回頭,少年知道自己所能看見的,就是自己妹妹美麗的身體.雖然就在幾年前,兩人還是在一起洗澡的,但是那個時候,根本無法意識到妹妹和自己的不同呢,但現在,少年已經清楚的知道了自己和妹妹的區別所在。 「哥哥,可以回頭看看我嗎?」 在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頭腦完全空白的少年慢慢轉過了頭來,他甚至沒有理解到自己這樣動作的意義.然後,微微垂著頭,臉上的紅暈不知是期待還是羞澀的妹妹就進到了少年的眼中。 原本應該穿在少女身上的織物被扔在了她的腳邊,同樣落在她腳邊的,還有一條白色的浴巾。而此時的少女身上,沒有任何衣物或者可以起到遮作用的東西。就像是為了讓哥哥看到自己的全部一樣,雖然依然有著害羞的心情,小雨依然將手背在了身後,於是,她最重要的地方全部都投進了少年的眼裡. 不只是空氣,就連時間都像是已經凝固了。 默默看著自己妹妹身體的少年下意識的將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剛才一瞬間,他幾乎感覺心臟就要從胸腔裡衝出來了。 「哥,哥哥……不要一直盯著人家看嘛。」 雖然是自己讓哥哥轉過頭來的,但是少女本能的羞澀還是無法消除,被少年這樣注視著的時候,不只是臉頰的時候,就連身體都感覺到發燙起來了,背在身後的雙手扭捏起來,而少女的雙腿也不由的合攏,大腿摩擦著,這並非少女的本意,卻顯露出了別樣的性感,交織進了少女無邪單純的美麗中的性感。 聽到妹妹的聲音,少年回過神來,倉皇的別開視線,大聲說道:「你,你在什麼啊?快把衣服穿上啦!會,會著涼的。」但是說到最後,他的聲音卻越來越輕,而且目光依然不由的瞥向自己的妹妹。 「現在已經是夏天了……怎麼,怎麼會著涼嘛」在輕聲指出哥哥話語裡的邏輯錯誤以後,少女稍微咬了一下嘴唇,這個時候的她已經有所覺悟了,「而且,人家想要……人家……」說著這話的時候,少女本來背在身後的雙手已經放在了身體兩邊,而且還握緊了拳頭,「人家喜歡哥哥嘛!!」 聽到自己妹妹突如其來的告白,少年先是露出了驚訝的神情,然後慢慢表情變得苦澀起來,他有點無奈的笑笑,然後重新將目光放在了妹妹身上,毫無邪意的目光,說道:「但是,我們是兄妹不是嗎?小雨,你大概是搞錯了自己的心情了吧?你對哥哥的好感,和對於男生的好感是不同的,所以……」 「我和哥哥不是沒有血緣關係嗎?」小雨大聲打斷了哥哥的話,然後抬起了頭來,迎上了哥哥的視線,沒有任何的動搖,堅定不移的看著自己的哥哥,「所以,我和哥哥並不只是兄妹!」 對於妹妹這樣的話,少年的神情變得悲傷起來,就如小雨所說,她的確是被收養的孩子,從血緣上說,和少年是在三代之外的遠房親戚,但是少年從來沒有將小雨當是外人。 「但是,我們依然是兄妹啊,小……」 少年還想要說些什麼,但是他沒有說出口了,因為小雨已經整個撲到了他的身上,然後吻最了少年的嘴唇。在少年還沒有意識到發生到什麼事情的時候,柔軟而濕潤的香舌就已經突進了少年的口中。 清新的檸檬味混合著少女特有的芬芳,在少年的口中擴散。雖然是毫無經驗和技巧可言的拙劣吻技,卻讓少年感覺到了一種如同被沒入玫瑰中的奇妙體驗。 而妹妹胸前那對可愛的兔子,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了浴巾的阻擋,只隔了少年一件薄薄的襯衣而已,那對粉紅蓓蕾的感覺正好頂在了少年的胸口,無法說明是柔軟還是堅硬的小小蓓蕾,還有柔軟的乳肉,就算隔著襯衣,少年也能感覺到從上面傳來的體溫。 少年和少女的初吻,一直持續到兩人開始眩暈才停止。 看著自己的妹妹,少年甚至可以在小雨的眼中看到自己,小雨的呼吸有些急促,而水汪汪的眼睛就像要哭出來一樣。剛才那一吻,已經用掉了少女全部的勇氣了才對。此時,雙手撐住少年肩膀的小雨,頭腦也已經變成了空白。 一秒之後,她再次吻在了自己哥哥的唇上。已經不需要用任何語言說明了,少年已經知道了,自己妹妹對自己的感情到底是什麼樣的,並非是對於兄長的尊敬和愛戴,也不是單純的親情,這就是所謂的愛情了。 這個時候,如果要推開妹妹,還是可以做到的,要想讓她放棄這樣的感情也是可以做到的。但是少年卻什麼也沒有做,任由少女親吻著自己,一次次陷入窒息邊緣的眩暈中,在芬芳的氣息裡,少年的手也慢慢抱住了少女的腰身。 這並非是理智的行為,而是單純的本能衝動。就算少年自己要否認,但是兩腿間已經勃起的肉棒卻依然誠實的袒露了少年的本願。 終於,在反覆的親吻裡,小雨的頭腦從空白的狀態裡恢復了過來。她感覺得到哥哥身體的某個部位已經頂住了自己的小腹,她已經不是小學生了,當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雖然已經聽說過會很疼,但是,這樣的痛正是她所期待的。 「爸爸和媽媽都不在見呢……哥哥……你可以和我……」紅著臉,小雨慢慢的說著話,但說到最後的時候,卻咬住下唇,實在無法再繼續說下去了,因為,想要和哥哥做愛這樣的事情,從女生嘴裡說出來,實在是太丟臉了。 看著妹妹的臉,少年苦笑起來。的確,少女是自己的妹妹,但是也如小雨所知道的,兩人並沒有那麼親密的血緣。這一瞬間,就連少年自己也混淆了,到底自己對小雨的感情是對妹妹的愛,還是對一個可愛女生的愛。他的理智已經無法思考這樣的事情了,他只是本能的做出了自己的回答。 「啊,小雨,我們做愛吧。」 聽到這樣絕對不應該是由身為兄長的人說出口的話,小雨卻露出了喜悅的笑容,開心得甚至要哭出來了。她只是默默的點著頭,然後站起身,走到了哥哥的床邊,慢慢躺了上去,把頭偏向了少年這邊。 既然是自己說要和妹妹做愛的,那麼就沒有什麼退路。他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後脫掉了短褲和襯衣。就在少年做這些的時候,他的妹妹一直看著他。因為對於少年而言,這同樣是初體驗的關係,他也不由有點害羞了。 「要關燈嗎?」 因為已經是晚上的關係,如果關掉燈的話,就看不見彼此的臉了。不過,臉紅紅的少女卻微微搖了搖頭. 「我想看著哥哥……」當聽到小雨的回答時,少年把自己內褲也脫掉了。就像少女一樣,少年現在也全身赤裸了,以他的年紀而言,少年的身材也算是很勻稱的,有著適量的肌肉,卻並不顯得過分強壯,那是一種健康而不瘦弱的身材,但吸引了少女全部視線的,還是少年的胯下物。 和小雨光潔的花園不同,少年的肉棒已經有了濃密的毛髮,勃起的肉棒前端粉紅色的龜頭從包皮裡探了出來,就是這個東西,馬上要進到少女的身體裡了。 「很難看嗎?」注意到了妹妹的視線,少年紅著臉問道。 而小雨只是羞赧的搖搖頭,然後默默轉開了視線。雖然比自己想像裡的還要大一些,但是,小雨並不會覺得害怕,因為那是自己所愛的哥哥的分身嘛。覺察了妹妹的溫柔,少年也不再說什麼,默默的上了床,趴在了自己妹妹的身體上。 「一,一開始就要進去嗎?」 就在少年的雙手碰到妹妹肩膀的瞬間,那個嬌弱的身體顫抖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了一下,然後怯生生的問道。 但是少年用行動回答了自己的妹妹,他的手挪到了小雨的乳房上,慢慢揉捏起來,白皙的乳房肉就像是果凍一樣在少年的指間滑動著,每一次用力握住的時候,都能感覺到小雨乳房的彈性。 對於少年而言,這是次揉女孩子的乳房,但是對於小雨來說,也是次被男生摸自己的乳房。這和自己慰慰時撫摸乳房的感覺完全不同,就像是一團火隨著那雙揉捏自己乳房的手在身體裡運動,慢慢的讓胸前的兔子變得焦躁不安起來。 而因為少年的姿勢關係,他的肉棒也會時不時的碰到小雨的花園.對於很少離開包皮保護的龜頭而言,這種輕微的碰觸所產生的刺激也是強烈的,但是這種感覺卻只是讓少年握住妹妹乳房的手指收得更緊而已。 「啊!」一瞬間,動聽的呻吟從小雨的嘴裡發了出來,她的身體也抽搐了一下,原本分開的雙腿慢慢併攏起來。那團只在胸口燃燒的火,似乎也蔓延到了胯下,從自己花園的深處,莫名的空虛感開始擴散,而這種空虛感從花園深處順著脊椎一直傳到了大腦之中。 但是少年就像不知道自己已經點燃小雨的情慾之火似的,不只是手上繼續玩弄著妹妹的那對兔子,挑弄著乳房頂端的殷紅蓓蕾,而嘴也吻在了妹妹的身體上。並不是嘴唇,而是小雨的脖頸. 溫熱濕潤的舌頭貼在了小雨的肌膚上,在流動血液的頸動脈正上方,蠕動著,彷彿是蛇一樣。但是,當少年的舌頭移開以後,原本被吻到的地方卻會感覺到一陣冰涼,那是因為唾液被空氣蒸發的關係,而這種冰涼給小雨發熱的身體帶去的,是好像微弱電擊一樣的刺激。 少年的舌頭從小雨的脖頸開始遊走,然後從臉頰的側面,再到耳垂,不只是親吻,舔弄,還有輕嚙。此時的少年已經不再是用雙手一起玩弄小雨的乳房了,他用一隻手的手肘撐著身子,好讓自己的下半身可以抬高些,這樣,他可以更方便的用手去撫弄小雨的花園了。 明明只是次做這樣的事情,但是少年身體裡屬於生物的本能卻讓他可以將這一切都做得如此順暢。 順著小雨光滑的小腹將手向下挪去,那裡就是少女最隱秘的花園.沒有絲毫的雜草,如同嬰兒一樣細嫩的肌膚中央,是一道粉紅色的肉縫.當少年的手指觸到肉縫上端的時候,小雨再次叫出了聲來。 「啊!那裡……啊……」有一瞬間,她幾乎都要下意識的喊出「不要」了。但是,小雨知道,手指的主人就是自己一直默默愛戀著的哥哥,所以,在那聲呻吟的時候,她原本已經合攏的雙腿稍微分開一點. 覺察到了妹妹微妙的心情,少年一邊用舌頭舔著小雨的耳垂,一邊喘息著發問:「是,不要做了嗎?」 「不是!」對於哥哥的這個問題,完全沒有經過思索,小雨就做出了乾脆的回答,她的手直接摟住了哥哥的身體,「是……不要停啊……」在說出這樣的話來時,她已經感覺到,原本在自己花園深處的空虛感似乎變成了烈火,從身體裡一直蔓延了出來。 雖然不至於到蜜汁漫溢的程度,但是小雨很清楚,自己的花腔之中早就已經濕透了。此時,少女的身體比平常敏感得多。當少年的手指觸到花瓣的瞬間,那從指間貫穿少女全身的熾熱電流讓她幾乎忘記自己的存在,如果不是因為她咬著自己的嘴唇,那一定已經是大聲喊出來了。 「不要忍耐了,如果覺得不舒服的話,可以告訴我。」少年這樣說的時候,並沒有停住手指的動作。他的手指在小雨的花瓣上揉弄著,兩片小小的蜜唇被肆意撥弄著,而花蕊中的蜜汁也慢慢浸潤了少年的手指。 「很舒服……哥哥,很舒服啦……」小雨很含糊的說著,身體隨著少年手指的動作而不停的顫抖著,摟住少年身體的手也不由的更用力了,腿也慢慢曲了起來,大腿緊貼著少年的身體,但是又因為少女的矜持而沒有直接將腿纏在少年的身上。 「舒服啊?」少年在小雨的耳畔呢喃著,「那麼就要繼續下去了哦!」這樣說的時候,他的手指分開了小雨的花瓣,然後就探進了少女的花道裡,鮮活的蜜肉立刻糾纏住了少年的手指,粉嫩的肉壁就像是有著獨立的意識,在呼吸著,要把少年的手指吞進更深處去一樣。 而就是少年的手指探進自己身體裡的剎那,小雨猛地仰起了脖子,發出了說不清是痛苦還是痛快的聲音。但馬上,少年就用舌頭封住了小雨的嘴,貪婪的吸吮著,將小雨的香津和自己的唾液全部混了起來。 這時的感覺就像是高潮即將降臨一樣,小雨已經完全沉溺其中,半閉起了眼睛,少女的羞澀已經全然消失掉了,她的腿直接纏住了少年的腿,而舌頭也迎合起少年的動作來。但反應最明顯的,還是少女的花道,少年只感覺到手指被肉壁包圍住,在柔軟的壓迫感之後,一陣溫熱的觸感從手指上流過,順著他的手指,小雨溢出的蜜液流了出來。 少年慢慢將手指從小雨的身體裡抽了出來,將濕漉漉的手指伸到了小雨的面前,稍微抬起了頭來。這時,因為侵略進自己嘴巴的舌頭突然離開的關係,少女依然張著嘴,甚至將舌頭都伸了出來,透明的唾液從她的嘴角滑落,在嬌柔的喘息聲裡,微微張開了一點點眼睛。 這時,少年故意將沾滿少女蜜液的手指放進了她自己的嘴裡,夾住了她的舌頭. 「……已經濕掉了的話……我可以進去了嗎?」雖然也想過要說出讓少女更加害羞的話,但是真正說出口的時候,卻變成了這樣的一句。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09夜·失愛之夏 (02) (作者:千鬼姬) 聽到少年的話,因為舌頭被哥哥玩弄著的關係,少女只是脈脈的眨了眨眼,這就是認可的意思,雖然一開始她就已經決心將身體交給自己最愛的哥哥,但現在,這個覺悟更加堅定了。 於是,少年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吞了一口唾沫以後,用雙手抱住了妹妹的腰身,確定自己的肉棒已經對準了小雨未經人事的花園.因為剛才被自己玩弄過的關係,花瓣都還沒有合攏,微微開啟一點點的樣子,露出了粉紅色的內在,那個地方還在閃爍著晶瑩的光澤,已經是不需要其他的潤滑了。 沒有再說什麼,少年在深呼吸一次以後,猛地將自己的肉棒衝進了妹妹的身體裡.龜頭上立刻就傳來了一種像是要爆炸一樣的刺痛感,少年連忙咬住了牙才沒有叫出聲來。但是在他的身下,小雨卻是發出了淒慘的聲音來,身體猛烈扭動著,雙手則是緊緊抓住了床單,腦袋卻在用力的撞擊著床。 身體被從下面給直接撕來的痛苦完全吞沒了少女的意志,伴隨著這種痛苦的,是將原本在身體裡燃燒的空虛感一掃而空的充實感。顫抖不已的肉體就像是得到了新生一樣,在這種痛苦之中,活著的感覺變得無比強烈。雖然眼淚都已經流出來了,但是當慢慢習慣這種痛苦以後,小雨的心裡所湧出的居然是幸福的感覺。 「終於……哥哥和我終於成為一體了……哥哥!」 痛的眼淚已經變成了幸福的眼淚,但是,當少女再次發出聲音裡,卻只能發出嫵媚的呻吟而已。 「啊嗯……啊」隨著少年進到小雨花道中的肉棒緩慢的動作,少女只能如此呻吟而已,顫抖的身體糾纏住自己的哥哥。那根火熱的肉棒已經填滿了少女的身體,佔據了每一寸的空間,在翕合蠕動的花腔裡不斷重複著進入退出的機械動作。 龜頭上的刺痛感也已經開始麻木了,隨著這種麻木的擴散,少年的動作也慢慢變得激烈起來,他的一隻手也挪到了小雨的乳房上,有點野蠻的捏住了她的潔白乳肉,揉弄著,拉扯著。而配合著這樣的動作,他的胯下動作也變得激烈起來,變得猛烈起來。 「啊!哥……啊!!」 小雨沒有任何意義的呻吟都只會讓少年的動作變得更粗魯,而且少年也漸漸發出了沉重而急促的喘息聲,他雖然瞪著眼睛,但是眼中所有的只是本能的光而已。性慾,滿足性慾,得到快感,成為了少年此時全部的行動導向。 漸漸的,肉體撞擊的聲音變得明顯了。房間裡已經沒有了任何交談,只剩下了少女的呻吟,少年的喘息,還有兩具肉體撞擊時的聲音,粘稠而熱烈的聲音。 雖然是次和女生做愛,但是少年卻沒有早早就洩出來,相反,他每次猛烈的衝擊都確實的達到了少女的花心。 「哥……不行了……啊好……好……哥,哥啊啊呀!」 小腹內部遭受的撞擊已經貫穿了少女的精神,呻吟著,喊叫著的她也失去了理智,那流著汗珠的潔白肉體顫抖著,一點點的接近高潮。 而少年卻始終不發一言,抓著妹妹乳房的手更用力了,當手指每次鬆開的時候,白皙的乳肉上都會多出幾道手指的印記。他全無思考其他,少年所知道的,只是自己的那根肉棒需要猛烈的衝刺,那要爆發的膨脹感需要爆發出來。包裹肉棒的蜜肉只能讓那種膨脹感變得更加強烈,而且好像也變得越來越熱。 干,操……做愛……貫穿……本能的慾望佔據了少年的意識,就像是一頭野獸,不斷在自己妹妹的身體裡抽插著。這團火越來越熱,越來越熱,從肉棒一直向上蔓延。然後終於燒到了大腦. 一瞬間,精液就灌滿了小雨的身體.在這股滾燙液體的衝擊下,小雨瞪大了眼睛,連舌頭都用力伸出嘴巴,但在下一秒,她的眼珠就慢慢向上翻動了。對於少女而言,初次的高潮已經足夠她失去意識的了。 當喘息著的少年顫抖著身體,茫然的將肉棒從小雨的身體裡退出來時,精液,混著少女的蜜汁,還有紅色的初紅,以及因為高潮失禁而流出的尿液,這些東西混在了一手機看片:LSJVOD.OM起,從少女的下體流出,浸在了床單上。 「哥哥……哥哥……」而已經失去意識的小雨,似乎還在低聲喊著自己最愛的哥哥呢。 少年卻還沒有找回現實的真實感一樣,乏力感帶來的疲勞就已經向他的意識發起了攻擊,眼前這一切也就變得越來越沒有實感,變得像是在做夢一樣。一個,自己和自己的妹妹做愛了的夢……不知是美夢還是噩夢的夢境。 「也就是說,你要拒絕我嗎?」 看著少年交還給自己的粉紅色信封,學生會長露出了驚訝的神情。星期一午休時間,這間被當成學生會會議室的小辦公室裡,只有她和眼前這個低著頭的少年而已。 「我不會接受的,你要給我一個理由!」會長有些憤怒的把信封拍在了辦公桌上,「被我看上,是你這一輩子最大的幸運了!難道說,作為女朋友我有什麼地方是你不滿意的嗎?難道你覺得我長得不夠好看嗎?還是說你喜歡那種胸圍兩米的大奶牛?」 聽到會長的聲音,少年只有苦笑了。和自己同年級的學生會長可是全校都有名的美人,一百八十公分的身高,就和模特一樣,天生的栗色長髮帶著自然的柔順起伏垂落下來,纖細卻清楚的兩彎秀眉下,明亮的眼眸炯炯有神,那是完全不輸任何名將的堅定眼神,輪廓分明的五官讓會長看上去比實際的年紀要成熟一些,挺直的端正鼻樑下,是暗紅色的嘴唇,她並沒有使用唇彩,但是唇色天生就是這樣的。而在身材方面,就和那高挑的身材一樣,也是模特級別的完美曲線,豐滿得簡直可以媲美熟女的乳房,甚至讓人擔心校服的紐扣會不會被撐開,還有依靠持續有效的鍛煉而保持的纖細腰身,圓潤的翹臀和纖腰組成了如同藝術品般的起伏曲線,就算穿著裙子也可以看出大概的輪廓,而裙子下面露出一雙修長的美腿,筆直的站立在地上,就算沒有穿膝上襪也絕對看不出有任何多餘的贅肉,而從涼鞋露出的足背線條就像是躍入夜空的魚一樣,無論讓任何人評價,會長都是不折不扣的美人! 「是我覺得自己高攀不上會長,請會長不要介意了。」無法說出,自己已經在和妹妹交往的少年再次對會長彎下了腰,端正的道歉。但少年所說也是自己的真實心情,就算沒有和妹妹發生那樣的事情,他也會拒絕會長的告白。 裝在粉紅色的信封之中的情信,當昨天晚上,妹妹進到自己的房間之前,少年一直在思考的就是這樣的事情。除了那信封的顏色以外,信的內容並不會讓人覺得那是什麼情書,只有簡單的幾句話,以強迫的語氣要求少年和自己進行交往而已。 「這種事情不是你決定的!我有調查過了,之前的考試成績裡,除了我以外的最高分就是你了,你也是男生之中成績最優秀的。而且,我知道你的運動能力很好,初中的時候還參加了學校的足球隊。作為我的男朋友,你沒有任何不足的地方。」 對於少年的回答,會長進行了乾脆的否認. 「啊……但是,就算如此我也比不上會長.我想會長會找到比我更傑出的男生的。」聽到會長的話,少年的笑容變得更苦澀了。 「不要妄自菲薄了。作為我的副會長,我很清楚,在能力方面你沒有什麼不足。」但是這一次,會長更是直接打斷了少年的話,這樣說的時候,她的臉稍微紅了一點,「而且……如果不是老師覺得女生做會長比較好的話,大概,大概……總之,我認為你是一個有著傑出能力,而且前途遠大的男生,所以才會提出交往的要求!絕對不是一時的衝動,而是理智的判斷。所以,你必須服從會長的命令。」 說到最後,會長的樣子似乎已經是在生氣了。雖然有著成人似的外表,但是會長的內在和少年一樣,都只是還沒有成年的高中生而已,人格之中依然混著孩子氣。 聽到「命令」兩個字的時候,少年抬起了頭來,直視著會長的眼睛。的確很美麗呢,就像是公主一樣的美麗小姐,充滿了高貴而凜然的氣質,作為學生也好,作為學生會長也好,都是最優秀的了。 「幹什麼盯,盯著我看啦……」當視線對上少年的目光,會長的聲音立刻顫抖了一下,慌忙的轉開了自己的視線。 「會長說的,或者不錯吧。但是,我就坦率的說了吧……我不喜歡會長啊。」就在會長轉開視線的時候,她聽見了少年最後的坦白。 一瞬間,有種心臟被扎到的感覺衝進了會長的意識,她瞪大了眼睛,看著少年,好一會才擠出話來:「你,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看到會長似乎深受打擊的表情,少年產生了些許的負罪感,但是一考慮到如果不將這樣的事情說清楚,可能帶給會長,自己還有妹妹更大的傷害,他就沒有其他的選擇了。迎著會長的目光,少年默默的點了點頭. 「你真的不是在開玩笑嗎?」但是,就算少年已經點過頭了,會長依然再次追問著,瞪著少年的眼睛都開始慢慢變紅了,雖然少年沒有覺察到,但是會長的聲音和身體都已經微微的顫抖起來。 「抱歉,會長.」回答會長的依然是這樣的答案。 「絕對不可以流眼淚!絕對不可以被這傢伙看到自己流眼淚!」會長咬住了牙,連拳頭都握緊了,然後慢慢轉回身去,「這種傢伙不過是個不識抬舉的笨蛋而已!」這樣在心裡對自己說著,「我只是因為無聊才會寫那種東西的!我其實完全不喜歡他!那只是一個玩笑而已!」然後編織住了各樣的理由想要讓自己的心可以冷靜下來。 但在少年眼中,會長只是默默的轉身而已。然後過了一秒,就聽見了她的輕笑聲。 「抱歉的人是我才對,給你開了這樣一個玩笑。」笑過以後,會長的聲音恢復了一向的沉穩,當她再次轉回頭來時,已經掛上了和往常沒有區別的高傲笑容,「嗯,畢竟你是我的副會長嘛,偶爾也想開點玩笑呢!如果被人誤會我是古板的人就糟糕了。」 真是很傑出的演技呢。 這個時候,少年也可以選擇傻笑著,附和著會長的話應付過去的,然後離開辦公室,讓她一個人留在這裡.本來兩人就不是同班,除了中午時在學生會的例會上,或者是有什麼事情要商議的時候,兩人也不會見面,所以就這樣拉開和會長的距離也不錯. 但是少年看得出來,會長是在逞強。因為她的眼睛有點紅紅的,鼻尖也沁出了汗水。 「我覺得,會長你不要那麼逞強會更可愛……我知道會長是很好的女孩子,但是,我所喜歡的女生不是會長,這樣的事情是無法勉強改變的。抱歉,也許說了很過分的話,如果可以的話,我想……」 在忍住被拒絕的痛苦,露出笑容說過那種話以後,會長一直堅持著像平時一樣,雙手抱在胸前,對著並不自己矮多少的少年擺出了強勢的架勢。如果他能就此離開的話,自己的面子也就可以保全了,一切就像沒有發生過一樣了。或者,使用暴力也可以,好好修理這個傢伙一頓,然後徹底把他忘掉,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反正,會長已經習慣了告白被拒絕了。雖然是美人,但是大概就是因為這樣的美麗和強勢的性格,所以,面對她的告白,多半的男生是選擇了逃避和拒絕.不是因為自己的外貌而接受告白,從這一點而言,會長倒也自負於自己的識人之明,只是在此之外受的傷就太多了。 這一次也會一樣的,這個傢伙也拒絕掉了。簡直就像諷刺詩一樣,因為是好人,所以才不會接受自己。太滑稽了,滑稽得讓人想要大笑,一直笑出眼淚來了。 看著少年,會長在等待著他離開辦公室,然後自己就可以哭一場,然後再次恢復過來。但是,最後她所聽見的,卻是少年溫柔的聲音。 「我想,我們應該還是朋友吧?」 這樣說著話,少年對會長伸出了手來。這樣的舉動,讓會長遲疑了。因為他居然沒有逃避呢,雖然拒絕了自己,卻依然堂堂正正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真是個好男人呢…… 會長的臉又微微紅了起來,然後她猛地抬手打開了少年伸過來的手,發出了高傲的笑聲:「哈哈,開什麼玩笑啦!我只是在逗你的啦,演技不錯吧?你居然認真了誒!拜託,你是我的副會長呢,這樣下去會被人看不起的。」 在說出這話的時候,會長已經完全和平時沒有兩樣了,看不出有絲毫動搖的痕跡.看到這樣的會長,少年真的是無話可說了,無論如何這都一副玩笑得逞以後的模樣呢。 「算了算了,還是不要開玩笑了。」看著少年的表情,會長笑著搖搖頭,「放學的時候,等我一下吧,關於運動會的海報,老師說還有點問題.」 「啊?哦……把宣傳部的人叫上嗎?」 「嗯,我會叫他們的。放學以後你就直接到這裡來吧。」 對於這樣的吩咐,少年沒有什麼拒絕的理由,爸爸媽媽都不在家,只要給妹妹說一聲,讓她自己早點吃飯就可以了。而且,以少年的經驗而言,並不覺得這會花費太多時間.畢竟,一般而言,繪畫海報之類的事情是學生會宣傳部的工作,自己只是因為身為副會長,所以在形式上有必要瞭解一下而已。 「那好吧……我就先回教室去了,有什麼事來找我就好了。」少年點了點頭,就轉身要離開學生會的辦公室,但是在離開前的一秒,他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轉頭看著會長苦笑著說道,「說起來,那個玩笑還真是惡劣呢!」 聽到少年這話,會長露出一副看到有趣東西時的表情,聳聳肩膀,連那對豐滿的乳房也跟著晃動起來,然後她說道:「啊,那個啊,習慣就好了。還有,不要忘記放學後喲!」 對於會長這惡作劇似的態度,少年完全無法應對呢,只好苦笑著走掉了。但是,在少年離開之後,會長臉上那有點壞心的笑容卻消失了,相反,一種堅定的表情出現在了她的臉上。被少年交還的粉紅色信封被她慢慢的握在了手裡,然後被握得完全皺掉。 雖然少年也說過依然和自己是朋友,但是那樣,果然還是不能讓自己感到滿足呢!如果他沒有退縮或者逃避的話,就一定要徹底的得到他!因為他是一個最適合的交往對象了!成績優秀,運動萬能,而且也算英俊,而且很溫柔善良。不只是現在,就算考慮到未來性,也覺得他是最好的對象了! 不過,會長現在才不會承認自己是想要和少年交往呢!雖然寫過完全看不出誠意的情書,不過那已經是過去時了。明明拒絕了自己,卻又裝成一副好人的樣子,完全就是偽善嘛!所以,這鍾偽善有懲罰的必要!比如說,讓那個傢伙不得不背起什麼責任,然後必須扯掉偽善的面具……搞不好的話,那傢伙會繼續堅持戴著面具呢。但如果這樣的話,至少可以將那個少年控制在自己的手心裡了。 所以,就在少年對著會長伸過手來的時候,會長就已經下定了決心。先造成少年不得不負起責任的局面再說!而這種絕對無法逃避的責任,自然就是…… 因為要做值日的關係,少年比一開始預計的要晚很多才到辦公室。但畢竟已經是夏天的關係,所以就算已經到了黃昏,天色也依然還很明亮。 「抱歉,我來晚了些。」一走進學生會辦公室的門,少年就連忙道歉。不過等到他把道歉的話說出口以後才發現,辦公室裡只有會長一個人站在已經勾出輪廓的海報板前面。金色的夕陽從窗外照進來,讓安靜的托著下巴站立不動的會長彷彿染上一層光輝,就像是沉默的女神,已經不只是美麗了,還多了種高貴而神聖的感覺.少年一時看得有點發呆了。 注意到了少年,會長微微轉過頭,臉上浮現出了傲慢的微笑,說道:「喲,遲到太多了吧?」 聽到會長的聲音,少年才回過神來,連忙低下頭說道:「啊,因為今天是我的值日生,一開始沒有告訴你,真是不好意思啊。」這樣說著,他重新環視辦公室,「那……宣傳部的人呢?不會是已經回去了吧?」 對於少年的問題,會長輕輕敲了敲畫著海報草稿的板子:「草稿已經畫好了,等老師看過以後,就可以上色了。」 「也對啊,宣傳部有不少高一的吧?他們比我們要提前放學呢!」聽到會長這樣說的時候,少年反應了過來,但是隨即又有了新的疑問,「誒?那這樣說,我到這裡來不就幫不上什麼忙了嗎?」 「如果你能提前一會兒到的話,至少可以幫忙搬東西呢。」結果,會長意味深長的微笑著,慢慢轉過身來,然後將手指指向了少年,「你,遲到是最要不得的事情!」 「也不是我自己願意遲到的……」 「一開始沒有說明清楚要做值日生,這就是你的錯,讓我們浪費了多餘的體力,還有我為了等你消耗的時間,這些可都是要你好好補償的哦!」將雙手抱著胸前的會長直接打斷了少年的話,這樣說的時候,還向著少年逼近了一步。 「那,我現在還能做什麼呢?如果是要補償的話,以後工作什麼的,我會努力啦。但現在,我是不是可以回家啦?」這樣苦笑著對會長說話的時候,少年的腦海裡浮現出了妹妹的身影。 「回家?等一下吧。」會長笑著搖了搖手指,然後將臉轉向了海報板,「先過來看看這個吧,大家用了一個多小時完成的。說說你的感覺.」 少年應了一聲,走到了海報板的前面。上面只是簡單的用碳筆勾出了人物和標語的樣子,但是少年還是看得出來,這是副很出色的海報,如果將色彩填上的話,一定會很不錯. 「嗯,很不錯……嘛。」 「你也這樣以為嗎?」會長的聲音從少年的身後傳來,然後是一聲腳步聲,她的手就已經搭在了少年的肩膀上,「嗯,看不出你還有基本的審美力嘛。」 「你還真是過獎了……」對於會長那似乎的誇獎的話語,少年笑著回答道,但是還沒有等他將話說完,一隻手臂就攬住了他的腰,然後就感覺到了帶著暑熱的柔軟身體貼在了自己的背上。 「我還以為,你無法理解所謂美到底是怎麼回事呢?」帶點惡意的玩笑從會長的嘴裡說了出來,輕柔的灌進了少年的耳中,「畢竟,你啊,是連我的情書都給拒絕掉的人嘛!」 「哈?」聽到會長並不太認真的聲音,少年連苦笑都變得勉強,「那個,我還以為中午的玩笑已經結束了呢,會長.」 「對啊,玩笑結束了。」聽到少年的話,會長的聲音似乎變冷了些,抱住他的手也鬆開了,而那溫暖的觸感也隨之消失。 少年馬上有了種鬆口氣的感覺,連忙轉過頭說著:「抱歉,既然沒有我的事情,那我,還是先……啊!」在說出「回家」這兩個字之前,少年就發出了小聲的呼叫,而他的身體也再次僵硬起來。因為會長直接將手探到了少年的胯下,沒有絲毫猶豫的一把抓住了少年身上最敏感的部位。 因為有點吃驚,而且要害受制於人的關係,少年張著嘴,無法動彈,也說不出任何話了。 會長臉上的紅暈不知道是夕陽的光輝還是天氣炎熱的結果,但從她用手指揉弄少年肉棒的動作上判斷,似乎不會是因為害羞才浮現出來的。 「啊,似乎開始變大了啊。」 「會……會長……」聽到會長說出那種話來的時候,少年簡直想要馬上躲到月球背面去了,因為這種生理反應根本不是少年自己的意志可以克制得了的。 「啊?難道你是有什麼不滿嗎?」聽到少年顫抖的聲音,會長壞心眼的撇撇嘴,然後舔了舔自己的下唇,「人和人握手的時候,可是毫無阻隔的在進行身體接觸呢!現在,我和你之間還隔了兩層布料,所以,你完全不應該覺得害羞才對!」 「怎麼可能嘛!」少年聽到會長的詭辯,聲音簡直像要哭出來一樣了。從被揉弄的肉棒上傳來的快感瞬間貫穿少年的大腦,他的身體完全僵硬了,一切平衡感都像是瓦解了一樣,少年幾乎是發射性的向後仰倒下去。 就在少年的頭馬上就要撞倒海報板的時候,會長伸手拉住了他。纖細得如同藝術品一樣的手指和少年的手握在一起,然後將他的身體拉起來。 「呀,真是不小心啊,副會長.」輕笑著的會長將少年拉了起來,但就算是在少年站定以後,她的手也依然在用力,於是少年的身體就慢慢傾近了會長自己,帶著美麗微笑的會長在少年眼中,彷彿變成了混進黑羽的天使一般。 「不,不要!」眼看就要被會長吻到的瞬間,少年本能的喊了出來。 但回應的,卻是會長握住他肉棒的手指突然一用力:「不要什麼?」這樣明知故問的時候,會長靈巧的手指已經隔著褲子開始摸索少年肉棒的上端。 無法說話,因為這種快感實在是太刺激的關係,少年倒吸一口空氣,除了發出「嘶嘶」的聲音以外,已經無法說話了。 「剛才,你不是說過要補償我嗎?那麼,就用你的身體來補充吧!你已經親口答應了喲!不可以反悔的!」會長並沒有親吻少年,只是將臉貼近少年然後說出了這樣的話而已。少年甚至已經感覺得到會長濕熱的呼吸了,但是,就算明知道會長故意曲解了自己的話,少年也沒有辦法反駁她,因為每當他想要說話時,會長的手指都會故意用力,那瞬間的刺激感讓少年根本無法集中精神,更不要說是反抗了。 誠然,男生和女生在體力上有著很大的差距,男生想要欺負女生並不困難.但是萬一男生的要害真的被女生掌握住的話,那麼也是無法反抗的。此時,少年就陷入了這樣的境地。 「如果,如果啊,你覺得自己吃虧了的話……我,我……也讓你摸好了。」 不過,就算是無法反抗,少年還是聽到了會長更為危險的言論。而且,在說這話的時候,會長就已經拉著少年的手,把他的手掌放在了自己的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上面。少年的思考能力陷入混亂了,甚至無法看清會長那已經紅透的臉頰,只能感覺到從手指上傳來的感覺而已,和自己妹妹的乳房比較起來,會長的身材要更為美麗,少年的手掌甚至握不住一邊的乳房呢,五根手指本能的抓著軟綿綿的美乳,隔著校服,少年還是能感覺到手心裡有一點凸起的觸感。 「我已經脫掉胸罩了喲!現在,你,算是賺到了吧?」 因為注意到少年的表情,會長當然猜到了少年的心思,於是小聲地證實了少年的猜想。但這樣的事實,對於少年的精神來說,無異於扔下一顆重磅炸彈。雖然會長並不知道,但是少年已經不是一個處男了,不只是看過而已,他已經摸過,吻過女生的身體了。 在那顆炸彈爆炸的時候,少年立刻就像到自己妹妹的身體,那已經發育得很好,即將從幼女進入少女領域的妹妹的身體,這個會露出單純微笑的少女,才是自己所選擇的,要和自己一起面對未來的女生。 「不可以!」 於是剎那間,沒有任何思考的,少年抓著會長胸部的手用力一推。這突然的推擊讓會長退開了一兩步。因為會長自己的胸部被男生抓到的關係,她剛才握住少年的手指也已經鬆開了,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少年的肉棒估計會遭一番罪了。 但是,當會長退開以後,產生出兩步距離的兩人之間,卻產生出了扭曲的沉默。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09夜·失愛之夏 (03) (作者:千鬼姬) 會長慢慢的整理著被少年弄皺的校服,笑容已經完全消失了。而少年,也不知應該露出什麼表情才好。剛才的情況,到底是誰在侵犯誰,這根本就說不清楚呢。從結論上而言,一直吃虧的人明明是會長才對。 「玩笑……有點過分了吧?」好半天,少年才裝出笑臉,從嘴裡擠出這句話來。 「玩笑已經結束了,我說過了吧?」會長冰冷的說著,解開了校服最上面的一顆紐扣,「我是認真的。我想要和你交往,因為我看好你的未來。」一邊說著,會長一邊將目光盯在了少年臉上,「我絕對不容許有人拒絕我!」 少年聽到會長的回答,有點被嚇到了。此時的會長臉上已經完全沒有了往常的從容,而是很生氣的樣子,就像是被人搶走了玩具的小孩一樣。這種樣子,根本就是一種幼稚嘛!雖然沒有想過,但是,少年此時真的從會長臉上看到了和妹妹一樣的天真。 「抱歉,我已經說過了吧?我不喜歡你,會長.所以,現在我要回家了。」 「為什麼不喜歡我!你不可能有不喜歡我的理由!你沒有理由不喜歡我嘛!」會長這樣說著,直接抬手指向了少年,「你,你難道連自己都要欺騙嗎?」 這樣的話,中午的時候會長也說過了。但是這一次,說出這話的時候,會長流眼淚了。明明中午的時候拚命忍耐過,但還是在少年流眼淚了,只不過,會長自己都沒有覺察到這樣的事情就是了。 「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那種不成熟的初戀還是趁早斷掉吧!我才是你理想的對象!」結果,會長根本就沒有接受少年的理由,雖然那個理由無比正當,「我,你……你要喜歡的話,就喜歡我好了!」 「會長,你現在這樣才是不成熟的初戀吧?」 「我這是理性計算的結果!」 「但是就算你這樣說,我也無法喜歡你……抱歉了,我,回家了。」意識到完全無法說服會長以後,少年長長的歎息了一聲,就想要離開辦公室。 「不要走啦!」但是,會長再次喊住了他,然後狡猾的微笑浮現在了依然掛著淚痕的會長臉上,「如果你敢走掉的話,我就……大聲慘叫了哦!」 少年聽到會長這明顯就是威脅的話語,次有了生氣的感覺.他停住了腳步,慢慢轉頭瞪著已經解開了全部校服紐扣的會長,她的臉上已經恢復了往常那副勝券在握的神情。但是,對於這樣的會長,少年已經沒有了敬意。 「太過分了……會長,你現在這樣太過分了。」慢慢搖著頭,少年一個字一個字的說著,「再這樣下去的話,我只會討厭你而已。所以,就這樣結束吧,至少,我們還是朋友。」 「對啊,一邊說著會討厭我,一邊說要和我做朋友嗎?」會長聽到少年用認真的語氣說出的這番話,神情黯淡了下來,笑容也變得苦澀,「果然,你也只是偽善者嘛……你果然也是這樣的,什麼友誼啊,親情啊,都只是偽善而已!」 的確,已經開始生氣的自己,剛才那番話的確算是偽善。少年無法反駁,只能看著眼前的會長,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我對偽善的傢伙沒有興趣了,你快消失吧!然後繼續裝成朋友,優秀的副會長,在我身邊徘徊好了!我已經習慣你這種人了,不,應該說是蒼蠅才對嗎?」 在少年的沉默裡,只有會長繼續低語而已。 「抱歉,我說錯話了……會長,那只是氣話而已。我不會討厭會長的,我,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偽善者,但是,我不想和會長連朋友都沒得做。老師很喜歡你,同學也都信任你,學生會的工作全部都妥善的完成,就像那副海報,和你比起來,我這種副會長簡直就像是多餘的東西一樣。但是,就算這樣,我還是希望和你成為好朋友,因為……會長真的很優秀。」 這樣溫柔的安慰,少年還是說出來了。隨著這番話,一張紙巾也遞到了會長的面前。 接過紙巾以後,會長看著少年,他的臉上滿是不安的表情。 這樣的他,真的好帥氣……於是,這個念頭瞬間從會長的腦海裡冒了出來,然後,她的臉就變得熱起來。 「我才不是在抱怨什麼!我,我只是演技!那個,我才不要什麼同情!因為我太完美了,所以才會讓你害怕吧?所以,我是故意用演技裝出來的!你完全被騙到了喲!」結果,就像是要為了掩飾自己的羞澀一樣,會長連忙用紙巾擦起臉來,「那個,要擠出眼淚還真辛苦呢!哈,哈,哈……」只是,她最後的笑聲卻有點僵硬就是了。 少年並沒有說話,他只看著會長而已。而最後,會長自己的聲音也停住了。 「你有喜歡的人了嗎?」依然用紙巾遮著臉的會長似乎已經找回了冷靜,聲音裡聽不出任何的感情了。 「……是。」少年坦率的回答。 「做過了嗎?」會長繼續問道,「做過那個了嗎?」 「……嗯。」雖然不好意思,但是少年沒有對會長說謊. 「我還有機會嗎?」 「我不知道。」少年的回答毫無虛假。 「那麼,就當是公平競爭好了……也和我……」會長的手從臉上拿了下來,眼中已經充滿了一如既往的凜然,「我不要求你馬上就喜歡我,但是,我不希望你甚至不嘗試一下來喜歡我!這對我而言不公平!所以,也和我做吧!」 「但是,這裡是學校!根本……」 「我已經支開保安和老師了!所以沒有關係!」還不等少年說出拒絕的理由,會長就已經脫掉了早就被解開扣子的校服,「這是你的義務!你有嘗試喜歡我的義務!不是以朋友,而是以交往對象的身份來喜歡我的義務!」 「我……那個……我的意思是……」少年看到這樣的會長已經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甚至都沒有去想過,為什麼會長會早就支開保安和老師,這根本就是為了製造出兩人獨處的辦公室嘛! 而且,面對著已經恢復了氣勢的會長,少年完全找不到突圍的方法。如果赤裸著身體的妹妹是讓人憐愛的小動物,那麼同樣脫掉衣服的會長就是威風凜凜的女武神了。這根本是無法同日而語的嘛。 面對著這樣的會長,少年雖然不願意確認,但依然有了那麼一點點動心。證據就是,當會長再次抱住他的時候,他沒有推開會長,而是吻住了會長的嘴唇。 會長的時間就像是在這一秒凝固住了一樣。雖然只是嘴唇的接觸,而且一開始抱住少年的人就是會長自己,但是,這一瞬間,她的身體完全僵硬了。就像是被從頭上澆下一灌液氮似的,不過,此時的會長所感到的並非寒意,而是暖流在身體裡湧動。原本只是抱住少年腰間的手臂慢慢攀到了少年的背心,手指不自覺的抓住了少年的衣服。 這是次,總是成竹在胸的會長沒有辦法掌控住全部的局勢,在被少年親吻的時候,她的頭腦已經陷入了粉紅色的混亂之中。一直到少年的舌頭推開了自己的嘴唇,探到自己的口中,會長都無法做出任何回應,這和握手之類的完全不同呢,因為少年此時所侵入的地方,已經算是會長的身體之內了。 某條交往的界線就如此簡單的被跨越了。 就像是被輕微的電流擊打到一樣,會長感覺到了這種異樣的刺激隨著少年的舌頭運動,在自己的口腔裡蔓延。這種被人品嚐的感覺,完全超越了會長過去的人生經驗,無法自制的情慾已經被這簡單的親吻所點燃了。 「先……把我的衣服脫掉。」當少年終於結束了一個完全不算熟練的舌吻時,會長紅著臉,目光渙散的嘀咕出了這樣的話來,在說這話的時候,她依然緊緊的抱著少年,不願意將手鬆開. 「哦。」對於會長的要求,少年簡單的回應了一聲,抱住會長的手開始向下拉動她的衣服,但就算是被脫掉衣服的時候,會長也不願意鬆開抱住少年的手臂,脫袖子時,也只是一隻手一隻手的脫掉的,總要用一隻手將少年抱住。當校服從會長的身上落下時,她的身體明顯一顫,抱著少年身體的手指也深深的掐到了少年的背後。 「啊。」一瞬間,少年也不由輕聲喊了出來。 這簡直就像是不願意放開自己心愛玩具的小孩子一樣。哪裡還有平素那個理智會長的影子呢,當少年將會長的衣服直接扔到辦公桌上的時候,會長也就和普通的女生沒有什麼區別了。 已經決定將自己的身體交給眼前的少年了,但依然不願意被他看見自己的身體,要緊緊的抱著他。這種害羞的心情,會長根本無法理解,她甚至不知道此時的自己是在害羞。垂下眼簾的會長所做的,只是對於愛的索求而已。 校服裙子也被拉開了拉練,然後順著會長修長勻稱的雙腿滑落到地上。已經因為水漬而半透明的白色小褲褲成了會長身上最後的布料。輕薄的布料現在成了會長身體的最後屏障,不過,她並不希望堅守下去。毋寧說,會長一開始就想要放棄這道屏障呢。 「還有……」會長在少年耳畔小聲說著,「我的,內褲也請,脫掉吧……已經不能再穿了。」已經濕掉的小褲褲就算繼續穿在身上,也不會很舒服呢。 「如果會長,真心想要和我做的話。會長就自己把內褲脫掉吧。」但是,對於會長的要求,少年卻是如此回應的,用他溫柔的聲音對會長說著。這是給予會長最後的選擇,如果就在這裡結束的話,對會長並不會有什麼傷害,但是如果會長真的已經做出了要被少年愛的覺悟,那麼,她所要做的就是將這樣的覺悟證明給少年。 無論如何,這樣的話語,在溫柔之餘,也算是有點壞心眼了。 「你……」但是,無法說出「你好壞」三個字的會長還是鬆開了原本抱著少年的雙手。 就像是完美的雕塑一般,任何時候看到會長都會產生這種錯覺.但是,會長並不是雕塑,她是有著生命的人類,美麗而高貴,甚至可說是神聖的美麗女子。 只穿著一條小褲褲的會長就站在少年的眼前,雙手似乎想要遮擋一下自己裸露出來的胸部,但是,剛剛抬到胸前的時候,卻又被放下了,因為根本沒有這種必要,這也是會長一開始就已經擁有的覺悟。只是,她依然偏著臉,沒有直視少年。 這樣的羞澀乃是本能,無法用意志卻改變的本能。 然後,這個背映著窗外夕陽金色光輝的女生,就慢慢的彎下腰,將自己身上最後的遮擋物一點點的向下褪去。這緩慢而動作,毫無淫穢的氣息,相反卻充滿了純潔無瑕的美感,就像是流動的泉水,讓少年甚至有了種眩目的感覺. 當會長重新直起腰來的時候,她的身上已經再沒有任何東西妨礙少年對她身體的欣賞了。不只是那對豐滿的充滿了溫柔感覺的乳房,那兩點鑲嵌在潔白肌膚上的殷紅珍珠更是美得讓人窒息,比較起穿著衣服的時候,這對毫無遮掩的乳房似乎更為圓潤豐腴了。平坦的小腹下面,被仔細地修剪成倒三角形的蜷曲毛髮之間還是能看得出來,粉色的花瓣。那個地方,大概是所有男生的憧憬吧? 大概是因為已經有點冷靜的關係,面對看著自己的少年,會長羞澀的神情已經幾乎消失了,重新露出了輕鬆的笑意,就像女神一樣的微笑,然後說道:「現在,你已經喜歡上我了嗎?」 聽到會長這話,少年的臉稍微一紅,沒有說話。 「你也脫掉吧。」看到少年臉紅的樣子,會長不再追迫下去,笑容也變得更溫柔了,「還是,我親自幫你脫掉呢?」這樣說著,會長就向少年走近了一步,還向著少年的腰間伸出手去。 「我自己來就好!」少年連忙說道,然後拉開了自己皮帶,把外褲連同內褲一起給拉了下去。結果,早就已經勃起的肉棒就直接露了出來,經驗稀少的粉紅色龜頭稍微從包皮裡面探出一點來。 但是,就算少年自己脫掉了褲子,會長伸過去的手也沒有停住,纖細的手指再次握住了他的肉棒。這和剛才被親吻時青澀的反應可完全不同,說不定就像會長自己說的一樣,這種程度的身體程度和握手什麼的,其實沒有什麼區別,所以她才能做到這種事情吧。 「啊……」結果,在發出抗議之前,少年首先發出的,是一聲暢快的呼吸聲。 「其實,你的……也很大嘛。」會長一邊撫摸著少年的肉棒,一邊小聲嘀咕著,「比在書上看到的,要大得多了……真的不會……」這樣小聲低語著,然後會長就蹲了下了身子,握著少年的肉棒仔細打量起來。 「會長,你不要這樣看啦!」這樣一來,倒是少年喊出了這樣的話來,這種話其實應該女生說的才對嘛,只是就立場而言,少年現在的感覺更為害羞就是了。 「你也有看過我嘛……全部都已經看過了!」但是會長馬上就乾脆的回應了這樣一句,但是,在說過這句以後,會長卻在少年的胯下抬起了頭來,一絲遲疑從她的臉上滑過,然後,她小聲問出這樣的問題來,「……會疼嗎?」 這是女生才會想到的問題呢,少年點了點頭:「會,很疼的吧?」這樣說著,他的手輕輕落在了會長的頭頂,「會長,如果,你用嘴……也是可以的……我……」 如果用嘴的話,至少不會疼。少年想要說的是這樣意思,但是,對於一個處女而言,用嘴去包容男人的肉棒,這樣的事情,光是想像就已經是夠害羞的了,況且,從剛才接吻時的反應,少年就注意到了,會長的嘴巴大概會很敏感呢! 果然,聽到少年的話,會長的臉馬上就紅掉了,望向少年的眼中流轉著動人的眼波,身體似乎都在顫抖了一樣。 「用,嘴嗎?」如此呢喃,會長再次將視線轉向了自己面前的那根肉棒,並不算醜陋,但是對於少女而言卻相當粗大的凶器了。不知道,自己的嘴能不能吞得下去呢?這樣的念頭浮現在了會長的腦海裡. 「還是算了吧?抱歉……我,說了什麼話啊,會長.」少年苦笑著,向要伸手拉住會長的肩膀讓她站起身來。但是,在他的手指碰到少女身體的瞬間,一股溫濕的感覺卻包裹住了少年的分身前端。 會長已經含住了少年的肉棒。濃烈的腥臭味立刻擾亂了她的意識,從嘴裡,從鼻腔裡,一直滲到大腦之中。但是,她依然沒有吐出少年的肉棒,手指也還是握著少年的陰囊。如果連這樣的事情都做不到的話,那麼自己就輸掉了,想要搶到少年的愛意這種事情就完全只是妄想而已了。 帶點倔強的親吻著少年的肉棒,但是會長卻並不知道自己要做些什麼,只能生澀的學著剛才被少年親吻時的樣子,用舌頭慢慢舔著少年的龜頭,舌尖環繞著粘濕的龜頭,盡力鑽進了包皮裡面。 這樣的味道真的好難過,但是,卻又好真實。混進了少年存在感的真實味道。慢慢的親吻著,用舌頭撥弄著,讓粗大肉棒的進到自己的嘴巴裡,然後少女開始下意識的吸吮起來。這並不是會長的理性所支配的動作,的是某種反射,就像是含著冰棒一樣,但是,這根肉棒可要熱得多了。 可以感覺得到,會長完全能感覺到這根肉棒的搏動。然後,有些液體從龜頭分泌出來,帶著強烈的氣息滲透進了自己的嘴巴裡,混進自己的唾液裡,有些從嘴角流出來,還有些卻是進到了自己的喉嚨裡. 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被這個男生侵入了。 在無意識中覺悟到這樣的事情時,會長感覺到身體變得更熱了,就像已經要燒起來一樣。無法遏止的火焰在皮膚下蔓延著,從乳房,到小腹,還有大腿的內側,以及女生最為隱秘的花園. 在不知不覺中,會長的手離開了少年的身體,而是遊走在了自己的身體上。 撫摸著自己的乳房,用力揉著白皙的乳肉,搓捏著已經變得堅硬的乳頭.但這樣只會讓自己的花道變得更加空虛而已,於是,會長的手指還是落到了自己的胯下,纖巧的手指探入蜷曲的芳草,一直觸到自己的花瓣。 已經濕透了,只是稍微觸到花瓣,會長就感覺到了那股濕潤的觸覺糾纏到了自己的手指之上,已經溢出身體的花蜜不只是流到了少女的手指上而已,甚至已經滴落到了地上。這樣的感覺讓會長的精神陷入了迷亂之中。 不只是用嘴吞進了男生的肉棒,自己現在還濕成這樣子……難道,自己是個淫亂的女生嗎?這樣的疑惑瞬間掠過,但馬上就被會長殘存的理智否定了。這一切,都只是生物的本能,都只是因為,自己單純的喜歡著……不,是因為那個少年使壞才對!所以自己才會變成這樣淫亂的樣子。 努力要擺脫開羞恥感,會長的手指卻並沒有停止動作。在吮吸著少年肉棒的同時,她的手指也已經探進了自己的花腔之中,在分開花道肉壁的同時,還不忘將拇指按在花腔上面那顆小小的粉色珍珠上。一陣陣電流樣的刺激感從花道之中傳到大腦裡,身體也隨之顫慄起來,會長已經不覺得自己嘴巴裡的肉棒有什麼讓人難受的氣味了,她所感覺到的,只是慢慢沸騰的快感而已。 比較起完全不熟悉的口交而言,自慰就要容易太多了。因為身體那種熾熱的溫度終於得到了些許緩解的關係,會長已經不由自主的張開嘴巴,想要發出舒服的喘息來了。 但就在這個時候,少年本能的用手按住了會長的頭. 「啊……繼,繼續,會長……不要停啊!」斷斷續續的說出這樣的話來,少年的語氣已經帶上了一點命令的調子了,這樣說著的時候,他還不忘用力的挺進腰身,這樣的動作很輕易的就將他的肉棒完全頂進了會長的喉嚨裡. 「嗚!!」 會長馬上就瞪大了眼睛,身體猛然向後一弓。但是,根本不可能擺脫少年的控制,這樣的姿勢對於少年而已可要有利太多了。強烈的嘔吐感幾乎超越了身體的快感,就連眼淚都已經湧出來了。但是,會長在習慣那種本能的厭惡感以後,卻沒有反抗。 手指依然停在自己的蜜穴之中,但是卻已經沒有了任何動作。會長只是默默的忍受著少年用自己的嘴來發洩著原始的慾望,被他用手按住自己的頭,反覆的用肉棒在自己的嘴巴裡抽插著,每次都一直頂到喉嚨裡,讓自己發出痛苦的呻吟來。 思考的能力就像衰退了似的,會長根本無法理解自己這樣忍耐著的理由,更無法理解自己的身體在被如此對待時,產生出快感的理由。那種,被侵犯的快感,被佔領的快感,就算手指沒有任何動作,也能感覺得到,隨著少年的動作,自己蜜穴肉壁一次次的收縮,還有身體本能的抽搐。 突然間,一股粘稠的液體在少女的嘴巴裡炸開了,大量的精液剎那間就灌滿了會長的嘴巴,不只是湧到她的喉嚨裡,甚至還嗆到了鼻腔裡,還有一些是從嘴巴裡溢了出來。 當少年恢復了理智,將肉棒從會長的嘴巴抽出來的時候,那張美麗的面孔已經變得狼狽不堪了。還掛著淚痕的會長依然半張的嘴,白濁的精液混著唾液從嘴裡流出來,鼻孔也在流淌著精液,根本看不出還有半點學生會長的威儀,只剩了小女生的楚楚可憐. 「抱……抱歉……」少年喃喃的說出這句時,會長也猛烈的咳嗽起來了。看著會長那辛苦的樣子,少年連忙伸手撫摸著她的後背,好一會兒,才讓會長安靜下來。但是,在地板上,被會長吐出的精液還有會長自己溢出的蜜汁,卻沒有任何改變。已經做過的證據,無法改變呢。 「沒關係.」當不再咳嗽以後,會長小聲說著這句話,微微抬起頭來,雖然不像平常那樣凜然,卻多了幾分嫵媚,「不要緊了。」一邊說,會長一邊將視線側向少年的胯下,雖然才射過一次,但是少年的分身卻還沒有軟下來呢。 「啊……」注意到會長的視線,少年本能的用手擋在了自己的兩腿之間. 結果,會長笑出了聲來:「剛才,你可是很用力的呢!現在居然害羞了嗎?」說著,會長拉開了少年的手臂,然後輕輕的親吻了一下少年的分身,「你這個壞傢伙!」但著點撒嬌似的嗔怪語氣,小聲嘀咕了一句,又再抬起頭來看著少年,「似乎,你還能再做一次呢?要……要做下去嗎?」 沒有羞澀,而是用最普通的語氣問出了這樣的話來。 如果再做下去的話,會長是想要將自己的次交給少年了。也許,會長自己並沒有從剛才得到滿足吧?但是,少年還是沒有辦法點頭答應,也沒有辦法直接拒絕.他只是躲開了會長的視線,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算了……下次吧。我有點累了。」大概是注意到了少年的猶豫,會長苦笑一下,「拉我起來吧。」如果少年能馬上振作起來和自己嘿咻一番的話,也就不是值得自己喜歡的人了。能夠做到這一步,已經足夠了,會長理智的判斷著。 等到兩人重新穿好衣服離開學生會辦公室的時候,天色都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已經暗下來了。 「明天放學以後,還是在那裡見面吧。」兩個人沉默著,一直到在路口分手的時候,會長才突然說了這句話。 本來少年想要說自己要早點回家的,但是,在開口前,就被會長吻到了。雖然只是臉頰,但是依然讓他說不出話來。自己,果然是已經動搖了嗎?那未免太膚淺了吧?看著吻過自己以後,會長輕鬆離去的背影,少年有點自嘲的想著。 就連苦笑都笑不出來了啊。 因為這樣那樣的理由,少年回家的時間比平常晚了些。在公寓樓下等待電梯時,他的心情也不免焦躁起來。因為妹妹次做愛做的事情以後,身體實在是太疼了,所以專門向學校請了一天假,只不過理由是感冒而已。 不知道從早晨開始就獨自在家的妹妹會不會寂寞。 一想到妹妹,少年的心臟就猛然收縮了一下。明明自己已經接受了妹妹的愛意,但還是和學生會長做了某些友誼程度之上的接觸呢。事後想起來,有種被刺痛感,道德上的那種.雖然不認為妹妹會知道這樣的事情,但少年還是有點微妙的不安。 這份不安,幾乎讓少年要厭惡自己了。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09夜·失愛之夏 (04) (作者:千鬼姬) 如果此時見到妹妹的笑臉,自己感受到的會是審判還是救贖呢?這樣的不安,正是讓少年焦躁起來的元兇。 之後,隨著「叮」的一聲,電梯門再次開啟之後,少年就已經走到了自所在的樓道。感應燈亮了起來。現在已經是夏天了,自己卻一直到天黑之後才回家,妹妹多半會不高興吧?這樣想著,少年走到了自家門前,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門。 「哥哥回來了啊!」一推開門,就看到妹妹站在了門前,帶著乖巧的微笑,手上還提著少年的拖鞋。只是,對於這樣的妹妹,少年的頭腦裡已經沒有任何的不安和疑惑了,要說理由,只在於妹妹的模樣。 只穿了一件圍裙……也就是所謂裸體圍裙的狀態.有著小熊圖案的淡藍色圍裙之後,少女身體的曲線根本就沒有被遮擋住,姑且不論圍裙下的那雙光滑的大腿,單是從圍裙兩側露出的身體就已經夠艷麗了。 少年連忙將房門給關起來,然後有點慌張的搶過妹妹遞給自己的拖鞋,大聲問道:「不是讓你在家好好休息的嗎?怎麼會穿成這樣啊?」 看到臉都漲紅的哥哥,小雨「咯咯」的笑起來,然後轉了個圈子,歪著頭問少年:「因為在網上看到了嘛這樣子的話,哥哥一定會很喜歡的!」 「唉……」聽到妹妹這話,少年長長的歎息一聲,「都說了,今天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就可以了。那個……還疼嗎?」 「嗯。」小雨搖了搖頭,「已經好多了!哥哥,你喜歡現在的小雨嗎?」 但是在回答之後,她有馬上拉住圍裙的下擺,將雙腿露出的部分來,提出了這樣的問題.雖然臉上稍微有點發燙,但小雨可不是因為害羞的關係,那只是因為被自己最心愛的哥哥看著,所以很開心的原因。 既然妹妹已經這樣提問了,少年稍微低下頭,應了一聲:「嗯。」 「太好了!我就知道哥哥一定會喜歡的!」小雨開心的拍起手來,然後一把拉住了少年,「我已經做好晚飯了,快點放下書包來開動吧!」這樣說著,小雨就順勢想要靠到少年的身上。 就算在和妹妹變成這樣的關係以前,這也不過是最普通的親密動作而已。但是,在感覺到妹妹要靠到自己身體的瞬間,少年卻突然戰慄了一下,因為他想到了,就在剛才和會長做那樣的事情時,自己沒有把衣服脫掉呢! 結果,他幾乎是下意識的推開了妹妹。 「我,先去洗澡吧,今天學生會的事情,弄得一身的汗,很不舒服啊!」雖然覺得有點對不起小雨,少年還是編出了這樣的謊言。在說出了這樣的謊言以後,少年對著妹妹露出笑容,親暱的摸摸她的頭. 於是,本來露出了一瞬間驚訝表情的小雨重新乖巧的微笑著,對哥哥點了點頭. 「那我再去把菜熱熱吧。」說完,她就鬆開了拉住哥哥的手,向廚房那邊走了過去。 看著妹妹完全裸露的背影走進廚房以後,少年的笑容就消失了,換上拖鞋,走進家裡,將書包隨意扔到了沙發上,然後就往浴室走去。在徹底洗澡換衣服之前,少年實在沒有辦法去抱住自己的妹妹。 任何借口都沒有意義,對於妹妹,自己的行為算是背叛呢! 站在花灑下面,仰著臉被熱水沖過身體,少年次發覺自己的怯懦。連面對自己所愛的人的勇氣都沒有,連經受考驗的勇氣都沒有。不經意間,會長那身影似乎混進了意識之中,和妹妹的影子混淆在了一起。 那也是自己的選擇,正如會長所說,那只是嘗試著去喜歡會長而已,或者說,是對自己和妹妹羈絆的考驗吧?沒有道理動搖的,如果在這個時候無法面對妹妹的話,不就是證明了自己的愛只是如此的程度了嗎? 就算是那個會長也不可能事事言中。 這並不只是借口,就算自己親吻了會長,那也不過是肉體的關係而已,並不是愛,只是一種慰藉,對於會長而言,對於自己而言都只是如此而已了。 就在少年整理思緒的時候,浴室的門被推開了。從自我的意識世界中脫離出來,他轉過頭去,已經脫掉那件圍裙的小雨就站在浴室的門口,一臉期待的模樣。 「哥哥……」 小雨才剛說出兩個字,少年就連忙轉過身子,狼狽的說道:「我自己洗就可以了啦!」 「但是,人家想要和哥哥一起洗的嘛!」但是,這樣的話根本不可能讓小雨退出浴室的,可愛的少女已經走了進來,踩在了浴室濕滑的地面上。狹小的浴室空間立刻就顯得侷促起來,連帶少年的呼吸也變得急促了。 自從小學五年級以後,少年就再也沒有和妹妹一起洗過澡。過去還只是小孩子的時候,一起在浴盆裡玩笑的情景和眼前的情況完全不同。因為現在少年已經清楚的知道了,妹妹是個女生,而且是個很可愛的女生。 只是,依然還很孩子氣就是了。因為小雨一進到浴室,就已經抓起了沐浴乳的瓶子,將白色的乳液倒在了自己的身上,從圓潤的乳房中間,一直流到粉嫩的肉縫那裡,白色的乳液在少女同樣白皙的肉體上,顯出了意外的淫糜,但小雨的臉上依然是那樣單純無邪的笑著。 「那麼,就讓小雨來幫哥哥洗白白吧!」 說著話,小雨的兩手將乳液在身上摸開,因為燈光的關係,馬上就讓她可愛的身體變得閃亮起來,圓潤的乳房和光滑的小腹,還有稚嫩的花瓣,被少女的手掌滑過,被她自己揉弄著。 事到如今,難道還能將妹妹從浴室裡面趕出去嗎?少年任由妹妹抱住了自己,用那對軟綿綿的白兔子摩擦起自己的身體來。那柔軟的觸覺就像是被包裹在泡沫裡一樣,充滿彈性的乳肉被擠壓著,隨著小雨的動作在少年的身上打著圈的划動,沐浴乳滑膩的感覺讓這種奇妙的觸感變得有些脫離真實了。 至少對於少年來說,他已經沒有心思再去思考其他的事情了。讓妹妹的雙手一直攬到自己的胸前,感受著背後那舒服的柔軟刺激。當習慣這種感覺以後,就可以理解到,這樣的洗澡方式的確可以算是一種絕妙的享受了。漸漸的,被少女赤身摩擦的感覺對少年的身體產生了直接的影響,熱流在胯下慢慢聚集,雖然已經射過一次,但少年還是勃起了。 可是站在少年身後的小雨可沒有看到自己哥哥的身體發生了什麼變化,但是,因為自己那對乳房上的可愛蓓蕾不斷摩擦著哥哥的後背,少女的身體也開始積攢起刺激的快感,慢慢的,在浴室水聲的遮掩之後,在少年開始變得躁熱的呼吸聲之外,小雨也發出了小聲的呻吟。 「哥哥……哥哥……我最喜歡哥哥了!」如此輕聲的呢喃,少女的動作變得慢了下來,抱著少年的手臂也攬得更緊了,她的頭已經靠在了少年的背上,溫熱的水順著少年的背脊流下來,然後貼上了小雨的臉頰. 雖然次和哥哥做愛做的事情以後,真的很疼,疼得就像自己要被撕開了一樣。但是,感覺卻很幸福,也很滿足。現在,小雨也好想再被哥哥的分身進到自己的花腔之中,然後把自己帶到那個混雜了痛苦和快樂的高潮之中。 熱水順著少女的雙腿流下時,已經混進了她的蜜汁。 但是小雨依然沒有央求哥哥抱住自己,她只是將頭貼在哥哥的背上,用除了自己就沒有聽得到的聲音,一遍遍的喊著哥哥的名字。 但是突然之間,小雨的身體僵硬了一下,抱住少年的手也慢慢鬆開了。當少年意識到的時候,浴室裡只剩下了渲染沉默的水聲而已了。 「小雨?」 隨著少年帶著疑問的聲音,觸電般的感覺掠過了少年的身體,少女的手指不經意的點在了少年的背心,然後向上划動,到了肩胛的中央。一種微弱的瘙癢感似乎也隨之擴散開了,那到底是什麼感覺呢? 「哥哥,是怎麼被傷到的呢?」 少年看不見,在自己的身後的指痕,已經被指甲刺破肌膚的傷痕。那是之前被會長留下的,也是之後被少年所遺忘的,因為思考著其他事情,他甚至都忘記了自己被會長掐到的事了。 「啊……那是,和同學開玩笑的時候,不小心弄到的。」就算看不見,少年也已經想起來了這樣的指痕,雖然明知道是很傻的謊言,但還是要這樣說出來。 那根本就是被人抱著才能留下的傷痕,男生間的玩笑怎麼會出現這種傷痕,這些少年都沒有去考慮了,謊言幾乎是脫口而出。 小雨並沒有追究下去,在瞬間的沉默以後,她的手指輕輕撫過了少年背後的指痕。 「會疼嗎?哥哥會疼嗎?」但著真心關切的語氣,少女這樣問自己的哥哥。 少年只是含糊的回答著:「沒有什麼,一點小事而已。」一邊說著,他一邊轉過身來,像是安撫妹妹似的,俯下身子輕輕吻了一下妹妹的嘴唇,然後露出了彷彿平常一樣的溫柔笑容,「哥哥是男生嘛!不要緊的!嗯……我的肚子都快餓扁了,小雨先出去準備晚餐,哥哥馬上就出來和你一起吃飯喲!」 看著少年的臉,小雨遲疑了大概幾秒,終於點了點頭,重新開朗的笑起來。 「我知道了!那,哥哥一定要快點出來喲!」說著,她就推開了兩步,拉起了掛在門後的浴巾,「我用過以後,就掛在門外了。」 少年點了點頭,看著妹妹離開了浴室。之後,他的笑容就凝固了,雖然已經是初夏,雖然洗澡的水溫並不涼,但是少年的笑容卻像是凍結了一樣。 一天前,才下決心要和妹妹面對未來的命運. 一天後,就開始說謊欺騙她了嗎? 果然,無論如何都還是要告訴會長,自己根本不可能喜歡上她才對!無論如何都必須要拒絕會長才可以!那個美麗聰慧又有點壞心眼的會長大人……希望,明天可以順利說服她。在兩人的關係變得更麻煩之前說服她! 這個時候,少年就下定了決心了。而且,他也決心在解決和會長的關係之前,不要再碰小雨的身體了。因為這樣,只會讓少年感覺到自己是個無恥之徒而已。這是少年的精神所無法承受的自責。 這天的晚上,雖然小雨抱著枕頭睡到了少年的床上。但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直到聽到身邊妹妹低緩的鼻息聲以後,少年還依然睜著眼睛。 看到推開辦公室門的瞬間,自己所心儀的男生臉上掠過的驚訝,學生會長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因為這個黃昏,留在辦公室裡的可不只是她和那個少年兩人而已了,為了完成海報的上色,宣傳部的很多人也留在辦公室裡面。只要是在學校裡就絕對會穿著端正校服的會長,今天也是一如往常的美麗,尤其是那雙黑色的褲襪,緊密的貼合著會長的美腿,更是透露出了年齡以上的艷冶。 「又遲到了喲!副會長.」刻意在「又」字上面加重了語氣,會長放下了握在手裡的水粉筆,在美術上也有很好修養的會長自然也是在幫忙上色的,「還不快點放下書包來幫忙?」 「哦。」少年雖然遲疑了一下,但還是馬上照著會長的吩咐,把書包放到了辦公室一角的課椅上,然後走到了海報板旁邊,代替一個女生扶住了這張板子。 原本想要直接對會長說出來的話,全部被嚥回了肚子裡. 看到少年的表情,會長差點就忍不住要笑出聲來了。想也知道,他一定以為今天等候在辦公室裡的,也只會是自己一人而已呢。雖然會長是很期待著,可以和少年獨處,但她也很清楚,這完全不是什麼明智的決定,只是感性的願望,和理性的判斷沒有絲毫關係. 「好了,最後的一個人也到了!大家要努力完成海報哦!畢竟,連我都親自來幫忙了嘛!如果有什麼差錯的話,我可不會答應!」看著少年扶住了海報板,會長重新拿起了畫筆,然後大聲說著,讓因為少年的出現而一時停下的同學們繼續幹起正事來。 就在之後大家一起給海報板上色的期間,會長就再沒有和少年說過什麼話。 只是,偶爾在對上少年的視線時,會露出一個讓人難以捉摸的微笑而已。於是,沒有任何其他人能猜測得到,在可靠的會長大人和勤勞的副會長大人之間發生了些什麼.在這間臨時被當成宣傳部工作室的小小辦公室裡,已經沒有了任何粉紅色的氛圍。 當所有的工作都完成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掉了,連月亮都已經出現了。 「終於完了啊!」隨著宣傳部長在扔掉畫筆時發出的聲音,所有人都長長歎了口氣,神情變得高興起來,畢竟,一件工作算是告結了嘛。 「辛苦大家了。」會長也笑瞇瞇的對著辦公室裡的同學們稍微點了點頭,事實上她也是出了不少力的,比起只能在旁邊用手扶著海報板的副會長要有用太多了。 「的確啊,太辛苦了。」「終於完成了啦!」「要是這次通不過的話,還不知道要做到什麼時候呢!」聽著會長的話,大家也都輕鬆的笑起來。 「那麼,就讓學生會出錢,當是慶祝完成工作,大家去吃一頓吧!」會長看了一眼掛在辦公室裡的掛鐘,然後說道,「都已經快要九點了,回家的話就更晚了吧?正好,學生會的經費還算充足。」 「這樣不要緊吧?」宣傳部的一個女生看著會長問道。 「放心吧!我的決定就是學生會的決定!沒有問題的!副會長,你也不會反對我吧?有理性的人都可以瞭解得到,我這個決定是多麼的賢明呢!」會長挺直了腰,堂堂正正的說道,似乎已經完全是把學生會當成了自己的東西一樣。 「吃飯還是算了吧?」但,和會長的預料完全不同,對於會長才剛剛提議,少年就露出了為難的表情,因為今天要在這邊幫忙的事情,完全脫離了自己的預計,況且要是一直扶著海報板的話,自己也沒有辦法走開,所以少年一直沒有通知妹妹,自己會晚些回家。 雖然沒有解決和會長的事情,但是,還是早點回家比較重要呢!不知道妹妹會不會寂寞呢?少年說著,就已經提起了自己的書包。 「副會長!你這種孤立的態度可不行哦!這也算是學生會的集體活動嘛!」 可是,會長卻沒有就這樣讓少年離開,「嗯,正好學校附近新開了一家涮涮鍋的店子,就去那裡吧?」但只是輕描淡寫的一言以後,會長就已經將少年的位置擺在了不會離開的立場之上。 「不錯呢!一起去吧!」「是啊!副會長,已經是放學以後了,不用再做好學生了吧?」宣傳部的同學也這樣附和著會長,而且似乎對於會長的提議已經是沒有任何意見了。 看來,想要直接回家去,是不太可能了。已經提起書包的少年苦笑著,搖了搖頭.將視線投向了會長,那個聰明的女生笑一下,就像在說「我也沒有辦法了喲」的樣子。這樣一來,少年也就沒有其他選擇了。 「好吧。一起去吧。」 就這樣,這群學生一起去了學校附近新開張的店子。在夏天的時候,吃涮涮鍋也算是相當有趣的事情,很快就會出一身大汗的,有種爽快的感覺.只要把兩張桌子拼在一起,就可以讓大家愉快的聚餐了,六個人,這個數字剛剛好。 很快,大家就到了店子,這個時候,食客並不太多。會長招呼店員幫忙拼好桌子以後,就安排大家坐了下來,用來涮食材的鍋子是早就放好了,已經在冒著泡的沸騰起來了。然後會長接過了店員遞來的功能表。 「有什麼想要吃的嗎?」看一眼功能表以後,會長就把功能表遞給了坐在自己對面的少年,「今天的經費很充裕,所以不需要給學生會省錢哦。」 「我倒是無所謂啦。」接過功能表,甚至還沒有打開,少年就把它轉到了身邊的宣傳部女生手上。既然已經到了這裡,再想早點回家去,也就沒有什麼意義了,倒不如想想有沒有辦法可以和會長獨處,然後徹底的斷開了那種不純的關係。 那種連交往都算不上的慰藉行為。 「……飲料的話,就可樂好了。有要喝豆奶的嗎?」「我比較喜歡牛肉!」 耳邊,是大家開心的對話,只是少年並沒有什麼實在的感覺,只是時不時的應一兩聲而已。 感覺到了少年的心情,會長用力的咳嗽了一聲,讓他的視線本能的集中到了自己身上。 「嗯總覺得你很冷淡啊!」半瞇起眼來,會長對少年這樣說著,「難道不能開心一點嗎?還是說,你啊,覺得和大家一起吃飯,是對不起你啊?」一邊說著,會長一邊壞笑起來,「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的立場就辛苦了!」 雖然沒有直接說出口,但是少年很清楚,會長的真意是想要說:「我這樣了不起的人親自陪你們吃飯,感到辛苦的人應該是我才對呢!」只不過,面對很多人的時候,會長至少不會如此露出如此囂張的態度來。 「抱歉了。」少年苦笑著回應道,撓了撓頭,「我這個人和會長不同,很消沉的啦。」這話有一半是玩笑,一半是刻意的,雖然不期望會長就因為個性上的差距而放棄自己,但如果可以多少減點分的話,也還不錯. 但聽到少年這話,會長只是用手掩著嘴,輕笑起來。 還不知道會長在笑些什麼的時候,輕柔的觸感貼在上了少年的小腿。然後,會長的聲音也清楚的進到了耳朵裡面。 「很快,你就不會那麼消沉了,因為有我嘛!」就像是為了證明的這句話一樣,會長的纖足慢慢摩擦著少年的小腿,足尖從少年褲腿下面探了進去,在細膩的絲襪包裹下的腳趾順著少年的腿上下遊走著。 身體顫抖一下,少年感覺到自己的心臟猛烈的跳動起來了,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到了胸口一樣,少年手機看片 :LSJVOD.COM的呼吸為之一緊.被會長足尖觸到的地方,就像是有一層細沙摩擦著一樣,帶著會長的體溫,如同油脂融化一樣的滑膩感慢慢擴散開來。 真的好舒服!而且,這種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曖昧接觸,更是少年的心跳快要到達極限。莫名的興奮感產生出的資訊素已經充滿了他的大腦.就在這張桌面之下,雖然看不見,但卻了想像的餘地。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09夜·失愛之夏 (05) (作者:千鬼姬) 剛遮住大腿的裙子,一旦坐下就變得危險起來,坐姿有任何不妥都走光,所以,會長一定會併攏自己的雙腿,光滑的黑色褲襪包裹著結實的大腿,然後慢慢的開始摩擦起來,膝蓋也完全起來,如果從稍微低一點的地方看過去,甚至能看到被褲襪變成暗色系的小褲褲,接著黑色的方頭小皮鞋從會長的腳上滑落,將優美腿線一直蔓延到腳趾最前端的纖足就這樣擺脫了鞋子的束縛.彎曲的膝蓋伸直出去,修長的美腿向前探出,微微翹起的腳尖輕輕勾住了少年的褲腳,柔軟得彷彿小肉球的一樣的腳趾肚就貼在了少年的腿上。 「啊……」少年不自覺的發出了暢快的喘息聲。 「現在,你還覺得消沉嗎?」看著少年的表情,會長吐一下舌頭小聲地笑著問道,但是,她已經猜到答案了,因為,那一瞬間,少年的臉就完全變紅了,不過會長並沒有追擊下去,「因為這家店的東西,聞起來似乎還不錯吧?嗯,你的表情很期待哦!」 「啊……」少年只能含糊的應著。 聽到少年的回答,會長意味深長的點點頭,但是腳尖卻依然繼續在少年的腿上遊走,從小腿一直移到了膝蓋的地方,然後伸向少年的大腿。一邊做著這樣的事情,她一邊說著:「我的推薦從來不會有錯的!所以,你從一開始就接受我的選擇不就好了嗎?」 這時鍋子裡的熱氣已經蒸騰起來,帶著香料的濃烈氣息擴散開.其他幾個同學都已經開始用筷子夾著食材開涮了,沒有人注意到會長話語中其他的含義.除了少年自己以外,他的手雖然拿著筷子,卻完全沒有動過,身體就像被凝固了時間一樣的僵硬著。 會長的另一隻腳,也像是蛇一樣的游上了少年的腿。 在少年的身體還沒有習慣這種刺激之前,更強烈的刺激就已經向他的意志襲來。將腳跟落在少年的大腿上,轉動的足尖偶爾會碰到少年胯間物。就算身體其他地方沒有動彈,但是少年很清楚,自己的血液已經開始向著那個地方集中,集中,然後產生出了明顯的變化。 「嗯……啊……」盡量壓抑住聲音,少年猛地放下了筷子,然後抓起了茶杯像是要掩蓋自己的心情一樣喝了一大口。但是,這根本沒有用,會長的秀足才會就此放過他,雖然在少年喝水的時候,確實沒有什麼明顯的動作,但是之後馬上就靈巧的運動起來。 「對了,如果是牛肉的話,已經可以吃了喲。」這個時候,伸出雙腿作著這樣動作的會長居然還好整以暇的從鍋子裡夾起了一片牛肉,和少年要保持坐姿忍耐刺激不同,雖然伸出雙腿的姿勢並不算自然,但是只要保持好平衡的話,就算做其他的事情也可以呢。 看著會長伸出舌頭將牛肉捲進嘴裡,然後合攏暗紅的嘴唇慢慢咀嚼的樣子,已經開始悄悄彎起腰的少年覺得自己都快要哭出來了。但是,和心情所不同的是,在那樣明顯的刺激之下,少年的身體倒是誠實的將快感傳到他的大腦之中。 這種時候,如果不吃東西會顯得奇怪的。少年終於動員全部的理智,讓自己把注意力轉到了餐桌之上,次把筷子伸到了鍋子裡面,夾起了已經燙好的竹筍放進自己的著料碗裡.就在他準備要開始動嘴的時候,全身卻突然一個寒戰,每一根寒毛都豎起來了一樣,本來已經勉強轉開的注意力再次被其他事情分散。 會長的腳已經直接踏在了少年的肉棒上,雖然隔著內褲外褲還有會長的褲襪,但是,那種堅硬的觸覺不會有錯,所有的血管都已經膨脹開,將褲子撐起了小帳篷的肉棒已經完全勃起了! 本能的,在頭腦下達命令之前,少年的腿就合攏了,將肆無忌憚的侵略者夾在了自己的腿間.接觸到會長小腿的感覺,比看上去的更為柔軟,因為會長的小腿上沒有什麼贅肉,所以感覺會很結實,但是等到真正用自己的腿將會長的小腿合起來的時候,才會感覺到,那是一種健康的柔軟觸覺. 但是,少年才沒有功夫去感歎這種事情呢,他盡量用和平常沒有什麼兩樣的語氣對會長說道:「會長要好好吃東西才可以,從剛才到現在,你都沒怎麼動過筷子啊。」一邊這樣說著,他的雙腿還一邊使勁,想要讓會長的玉足徹底失去攻擊力。 「嗯我還好啦,因為我有在計算熱量嘛。倒是副會長,如果不好好吃東西的話,身體會難過的喲!」可惜,會長完全不為所動一樣,微微一笑,在說出「難過」這兩個字的時候,已經蜷起腳趾,輕輕的點在了少年的肉棒之上。 比較起被腳掌緊貼住的溫柔感覺,這樣輕巧的點擊似乎更為壞心眼。一點,一點,讓神經把微弱的電流傳遍少年的全身。隨著這樣的刺激感一點,一點的聚集起來,少年原本合攏的雙腿也漸漸鬆開了些。 「嗯……」剛才勉強集中的意志力無法和這種本能的刺激對抗了,少年將食物塞進嘴裡,甚至都感覺不到味道,大腦裡所能體會到的,只有從肉棒上傳來的刺激感而已。就像是把很多東西都塞進了一個狹小的倉庫裡,隨著會長的腳下按摩,那種快要炸裂一樣的感覺也變得越來越強烈。 當學生會長用雙腳一起夾住少年的肉棒開始揉搓的時候,這種從少年小腹深處燃燒起來到酸漲感到了極限。光滑的絲襪,纖小的美足,柔軟的腳掌,這樣的要素聚集在一起,足以讓戀物癖者狂熱了,就算是少年這樣性向正常的人,也無法克制那股彷彿尿意一樣的衝動。 機械的往嘴裡塞著食物,借用同樣機械的咀嚼來掩蓋自己暢快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的呻吟,這已經是少年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了。在此時,此處,就如事實一樣的形容語句變得格外準確,少年真的已經完全被會長踩在腳下了。 無法反抗,無力掙扎,只能忍耐。 看著眼前這個一本正經,毫無愧疚的會長,看著她理所當然吃著食物的樣子,感受著她的腳所帶給自己的刺激,少年的意識都快要模糊了。原本,他曾經以為觸到了一點會長精神最真摯的東西,但現在,他動搖了。 不只是對會長的判斷動搖了,就連自己的心意也開始動搖了,比之前更為強烈的動搖. 並非廉價的肉慾,也不是昂貴的愛情。那麼這種舒服得,連血液都要沸騰起來的快感又算是什麼?會長的微笑會不經意的變得可愛,變得狡猾,但是她的腳卻不會停下,那種揉弄的節奏沒有任何停滯,讓少年感覺到了自己血管的搏動。 可是,當感覺到少年的肉棒開始抽搐快要達到顛峰的時候,會長都會停住自己的動作。等到少年的呼吸稍微平緩以後,才會開始新一輪的刺激。反覆的,反覆的,就像是惡作劇一樣。無法發洩的慾望根本沒有冷卻下來,只是將那種慾望積攢起來,並非是指肉體上的反應,而是精神上的壓抑。 就像是用沒有開鋒的刀子把犯人的頭割掉一樣,雖然這種感覺確實很愉快,但是卻也讓少年的理性被本能的慾望壓得死死的。如果是在無人之所,他真的會變成禽獸,把眼前這個帶著輕鬆微笑的會長小姐按倒在地上,撕開她的衣服,扯掉她的胸罩,肆意抓扯她的乳房,然後脫掉她的裙子,扯爛她的褲襪,接著刺穿她的身體,在她的蜜穴裡狠狠的爆發出來。 可惜,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 雖然用自己的腳給予了少年快感,但卻沒有給予少年滿足。一直到結束的時候,會長在不知不覺裡已經穿回了鞋子。看著進行著普通對話的同學,少年幾乎以為那是自己的妄想體驗了,可是,被會長的腳尖玩弄著胯下肉棒的感覺,卻真實得無法否認. 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吃吃喝喝,然後散場。時間已經快要到十點了。當其他同學都走掉以後,少年看著會長,因為要付錢的關係,會長當然要留到最後,所以,只要自己也留到最後的話,就可以和會長獨處了。 只是,想要和會長徹底斷絕關係這樣的話,已經說不出口了。 「送我到車站吧,這是你身為男生的義務!」走出店子的時候,會長對跟在身後幾步之遠的少年說道,就像之前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的語氣。 「嗯。」少年沒有多說話,只是簡單的應了一聲。被初夏的晚風吹過,頭腦也並沒有變得清醒,到底自己要對會長說些什麼才好,少年已經想不出來了。 然後,會長拉住了少年的手,溫暖的手,但是握住的時候才發現,這樣的手也是小小的,纖細的手指就像是藝術品一樣。 「我……」 「前面的公園,這個時候都不會有人路過.」在少年想要找些話題的時候,會長打斷了他,然後轉回頭來,用端正的面容直視著少年,然後微笑,「去做嗎?」 因為那三個字的刺激,少年的臉一下就紅了,雖然在夜色下會長看不見少年的臉色,但至少可以感覺到被自己拉住的那隻手一下子握緊了起來。會長這種時候所說的「做」,所能聯想到的意思只有那一個了。 「你可別誤會!我並不是自己想要做的!只是,覺得,如果你壓抑太久的話,對身體不好!你是我的副會長,如果身體不好的話,會加重我的工作負擔的!」感覺到少年握緊了手掌,會長的手指鬆開了,然後轉開了頭,用一如平常的語氣說道。 但是,讓自己壓抑到這種程度的人,不正是會長嗎?少年想要苦笑,但最後什麼都沒有說出口。因為就如會長所說,真的已經壓抑到極限了,就連此時,被束縛在褲子裡的分身也依然沒有完全軟下來。 「但是,我還沒有喜歡上會長,這樣做,對於會長而言……不是太吃虧了嗎?」在快要走到附近的公園時候,少年才說出了這樣的話來,然後下意識的停住了腳步。 「事到如今到退縮,未免太丟臉了吧?」會長輕聲嗤笑著,並沒有轉過頭來,「只要做就好了。就當和喜歡沒有關係,當是單純的……單純的性慾就好了。」 身體的愛和精神的愛就這樣簡單的分割開嗎?會長的話理智得有點脫離真實。但對於此時的少年而言,卻成了唯一的救贖. 「真的可以嗎?」 「可以的。」聽到少年的聲音,會長轉回了頭,笑容如同天使一樣,「就算心裡還不需要我,但是此時,你的身體無疑是需要我的!這樣就可以了。」 之後,兩個人就走到了公園的小樹林裡. 會長褪下了褲襪和小褲褲,將手撐在了樹上。而少年從會長的身後抱住了她的腰。如果看見了會長的臉,那麼就會忘記掉此時需要會長的,是自己「身體」 的事實,那麼也就無法再做下去了。 一剎那,少年有了這樣的心情。但是,當他已經勃起的肉棒撐開會長緊密的花園,一直刺到她濕潤的花腔裡時,所有的旁念都瓦解了。對於會長而言,還是次,但是對於少年而言,已經不是次了。 肉壁的黏液糾纏在肉棒之上,已經潤滑過的腔道溫柔的包容著少年的分身,將他慢慢吸入到更深處。會長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但是少年並沒有理會,他依然緩慢的推進著自己的肉棒,一直到接觸到那層薄薄的障礙. 「啊!」在貫穿的瞬間,會長的身體完全僵硬了,劇烈的顫慄著,如果不是被少年抱著的關係,大概就已經軟倒在地上了才對。滾燙的熱流包裹住了少年的分身,然後,這股熱流就順著少年的肉棒流出了少女的身體之外。那是代表了初夜的落紅. 少年的動作停止了,將手放在了會長的耳畔,撩動了她的髮絲.但是,感受到了少年這分溫柔的會長只是忍耐著痛苦,小聲說出了兩個字而已:「繼續.」 然後,稍微動了動自己圓潤的翹臀,帶動著已經進在自己身體裡的,少年的分身,蠕動了起來。 這和心意無關,但是單純的肉體慾望而已。 少年深深的呼吸,然後再次用力的抽插起來。會長雖然忍耐著沒有叫喊出聲來,但是呻吟卻完全沒有停止,那含糊的聲音根本不像是從會長的嘴裡發出來的一樣,合著兩人的身體彼此撞擊的聲音,熾熱的體液從身體交媾處飛濺出來,「撲哧」的聲音雖然輕到幾不可聞,但是依然傳進了少年的耳中。 更用力的衝擊,穿刺到少女身體最深的地方。已經壓抑的慾望已經膨脹到了極限,佔據了少年的全部意識,徹底支配了他的身體.溫柔開始瓦解,所剩的就是肉體的需求了。粗野的喘息聲,甚至比少女的呻吟還要大聲,抓住女生肩膀的雙手幾乎要將她的肩膀扭過來一樣。 「這就是你要的嗎?這就是你要的吧!」 少年如此低語著,毫無憐惜之心了,這就是本能的爆發.然後,白濁的精液就徹底灌滿了會長的身體.身體的一切都被佔據的快感,讓會長不自覺的抽搐痙攣起來。 「啊!啊!!」無法遏止的喊叫聲終於從喉嚨裡發了出來,就像要瘋了一樣,會長不知是痛苦還是痛快的喊叫聲卻又突然被忍耐住了,咬住自己的嘴唇,不想發出聲音來,只能不斷的顫抖著,顫抖著,一直到少年的肉棒從自己的身體裡退出來。 完成了,以繁殖為目的的本能行為在追求快樂的理由下完成了。 「你……還好吧?」少年看著依然撐著樹,分開雙腿任由淫糜的液體從兩腿間倒流出來的會長,已經瓦解的意識恢復了過來,他的手落在了少女的肩上,但是,卻被會長輕輕的推開了。 「笨蛋。」小聲的嘀咕了這一句以後,會長慢慢轉回頭來,眼淚已經止住了,只剩下了淚痕而已,因為那樣的感覺真的很痛。但是她依然露出了微笑來。 「想要的人,不是你嗎?」 這樣的話,雖然很輕,但卻是事實。少年想要無視的事實,被會長輕鬆的說出了來。無法反駁的沉默,在月夜的小樹林裡散開了。連蟲鳴都沒有的初夏之夜,只剩下了沉默而已。 良久以後,少年才說話。看著用手扶著樹的會長,露出了自責和悲哀的表情說道:「我送你吧。」 「不用了。」會長搖了搖頭,「我還沒有虛弱到那種程度!」說完這話以後,會長對著少年的笑容裡多了點歉意的影子,「明天見吧。以後就會習慣的,你不用放在心上。」 「我和你,就這樣子嗎?」 「現在的話,就這樣吧。」會長點點頭,「對於我們來說,已經足夠了。」 少年接受了這樣的事實,拉住了會長的手。到最後,動搖的,改變的,都只是自己而已。怯懦而偽善的自己,在聽到會長所說出的事實時,就失去了,永遠的失去了,愛的資格。 少年沒有再碰過自己的妹妹。 雖然也有在一起吃飯,洗澡,睡覺.當父母在家的時候,也會偷偷的接吻。 但是少年再也沒有做過更深入的事情了。 接吻的時候,可以感覺得到,少年的溫柔還有愛意。但是,小雨也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哥哥。所能得到的,只是一顆過分溫柔的心而已,溫柔得讓自己都快要哭出來了。 到放學時候,經常被少年抱在懷裡的人,是會長. 這並不是愛,也不是喜歡.只是單純的肉慾而已。交媾,交合,性交,每一處都已經浸濕過了,濃稠的精液已經染過了會長的全身。但是,這樣也依然沒有絲毫的愛。 但是,這樣微妙的關係卻沒有消失。雖然失去了愛,但是卻得到了救贖.對於給予溫柔的少年,滿足肉慾的少年而言,已經不再去思考了。被分裂的靈魂和肉體,對於妹妹和會長而言,已經足夠了。 如果這樣的話,自己就滿足這樣的事實吧。 「有一天的話,你能對我說,愛嗎?」會長這樣問過少年,在一次激烈的性愛之後。 「沒有了吧?」 已經沒有愛了,失去了這個資格了,沒有這個慾望了。 「哥哥,你愛我嗎?」 「愛啊,因為你是小雨啊!」 當聽到這樣的問題時,少年吻在了妹妹的唇上。雖然明知道這是謊言,但是還是說出口了。然後,被妹妹緊緊的抱住了脖子。可惜,已經沒有了和妹妹做愛做的事情的想法了。 那一年的夏天,少年得到了失愛的救贖……因為他已經承受了失愛的懲罰. 但是未來有一天,也許可以說出真正的「愛」吧? 在抱住會長時,在抱住妹妹,少年都會有這樣的念頭,然後在一下個瞬間,被他自己所忘記掉。因為,他已經沒有了愛。 【完】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10夜·天外邪犽 (01) (作者:微風) 「父王……不要……小的是您親生女兒啊!」聲嘶力竭的慘叫迴盪在被陰氣籠罩的望月閣裡,窗外月光慘白,烏雲厚的像是要掉到地上一樣。 慘叫的源頭是一位少女,她的手腳被硃砂煮過的麻繩綁成大字形,絲絹衣裙早被利刃割破,下腹部、私處、雙腿毫無遮掩地裸露在冰冷的月光下。 少女雪白的平坦肚皮上,刺著紋樣奇特的圖案,針痕尚新,紅腫未消,顯是新近刺上去的。 十名僧侶穿著土黃袈裟,以金剛座坐定於少女的正奇八方以及天地二方,手持念珠,嘴裡頌著少有聽聞的奇妙咒語,對望月閣祭壇上既將發生的慘劇視而不見。 「雲兒,別害怕……」穿著尊貴紫衫長袍的男子站在祭壇下首,披頭散髮,眼神呆滯,一看便知其心智已非正常,「爹不會弄痛你的,這也是為了你地下的亡母……只要法術一成,爹便能引天界妖星之力,到時就連陰陽生死都能扭轉……」 「娘早已死去多年了!爹!」少女淚流滿面,「求求您快將孩兒放開,親生父女豈可做出此等敗壞天倫之事……!您是被那妖僧給騙了!」 「別怕……一會兒就好了,一會兒就好……」紫衫男子低聲呢喃,模樣像是沒聽見少女的哭喊一般。 「天滿!」紫衫男子突然轉過頭去,「時候到底到了沒!你要讓雲兒躺在上頭多久!」大喊。 「啟稟陛下,時候已到,」站在引月窗下,觀察星象的黑衣老僧快步上前,低聲道,「太陰已駐留於西象天屬癸宿星的方角,自此時起直至破曉,隨時可行「梵天招引」之術。」 「好……那快些!」紫衫男子步履蹣跚的踏上祭壇,走向壇上的親生女兒。 「爹!不要!千萬不可啊!」少女使盡渾身力氣嘶喊。 「拿絲絹把公主的嘴巴塞起來。」名做天滿的老僧吩咐道,坐在東方的僧侶連忙步上祭壇,用塊乾淨絲綢塞住了少女的嘴。 「可以了嗎?天滿?」紫衫男子神情呆滯,連番問道,「可以了沒?」 天滿手一揮,十名僧侶同時大聲念誦。 「可以了,請陛下就位。」老僧道,「入肉之儀之後,尚有離魂之術,請陛下保持心神專定。」 「寡人知道!」紫衫男子不耐煩地回答,快步來到少女被硃砂繩分開的雙腿下。 「可憐的雲兒,竟為了娘受如此痛苦,」紫衫男子顫聲道,「再等一會,爹馬上讓你舒服……」 男子的手指摸上了少女腹部發燙的刺青,沿著維隆的恥丘慢慢往下滑。 「嗯!嗯嗯嗯!」少女睜大了雙眼,頸上的筋都立了起來,淚水滾滾落下。 紫衫男子解開了腰帶,慢慢地襲上了少女的身體。 一陣尖銳的刺痛,侵入了少女最為隱密的部位。 十五年後不周林內某處。 「殺了他!殺了那個偷東西的妖怪!」 五個身穿胄甲,兵士打扮的人物,手拿長刀,一邊闖開及腰雜木,一邊望著樹頂飛來躍去的黑影,吃力的追蹤在後。 「給我下來,黃頭髮的畜生!」「有膽子就堂堂正正的……」 罵聲未息,只見黑影一閃,五人之中,便有兩人人頭落地,頸子裡的血噴得快有兩個人那麼高。 「堂堂正正的怎麼樣?啊?」 從樹頂躍下的少年站在中間,用嘲諷的語氣冷笑,毫不在乎地望著包圍他的三個大人。 少年裸著上半身,下半身套著從兵士身上搶來的黑布戰胯,一頭黃髮垂到腰際,雜草般又乾又亂,肩上扛著裝滿食糧的粗重布袋,空著的左手寒光閃閃。 仔細一看,不只左手,少年的雙手竟都生著一對銳利鐵爪,鋒利程度連兵士手上的長刀都難以望其項背。 「把東西放下,說不定我們還會饒你一命!」一人喊道。 銀光一閃,那人手身份離,銀光二閃,他的肚子也跟著分家了。 另一人大吼一聲,舉著長刀衝向少年,用力揮下。 鏗鏘巨響,火星飛濺,砍在少年額上的長刀從中彎折,就像是砍上了金鋼石一般。 「這……刀槍不入?」那人嚇得面無血色,騰地一聲坐下。 少年冷笑一聲,爪子揮下,兵士的雙手和腦袋高高飛起,鮮血嘩啦嘩啦地把附近的雜草都染紅了。 剩下最後一人,就算他再怎麼笨,也知道光憑自己一個,無論如何都打不贏眼前這個妖魔鬼怪,於是轉身便跑。 「別急著跑啊,是你們把我叫下來的耶?」少年一晃,閃到了兵士面前,左手掐著他的脖子,卻沒將他當場宰了。 「饒……饒小人一命……」那人嚇得臉白腿軟,差點站都站不住。 「饒你?可以啊!」豈料少年竟爽朗一笑,「答我一個問題,答得出就放你走。」 「這……大人有什麼問題?」 「你說說看,這世上我最討厭的是什麼東西?」少年笑問。 兵士一臉慘白,他今天才次遇見眼前這凶神惡煞,怎麼可能知道他討厭什麼? 「提示,我剛剛殺了四個東西。」少年指著草木間散落的屍首,道。 「啊!大人最討厭的是軍人!」兵士會過意來,連忙喊道。 「呵呵……」少年一笑,兵士正以為自己撿回一條命時,「可惜,答錯了。」 喀啦一聲,兵士的腦袋以異常的角度往旁邊一倒,少年直接折斷了他的頸骨。 「哼,答案是人,我最討厭人了。」少年冷冷道,「不過,就算你答對我也照殺不誤。」 少年縱身一躍,消失在不周林參天的古木之中,留下一地血腥。 日落時分,黃發少年的身影出現在一座久已荒廢的村落內。 只見屋宇傾頹,門牆倒壞,眼前的村落不像是給人住的,倒像是給鬼住的。 少年身輕步健,水鳥般飛越兩座已經爛的只剩柱樑的破屋,落在一間岌岌可危的廟宇前。 「我回來了,娘。」少年喊道,不過四周無活人,不知是喊給誰聽的。 少年穿過破廟洞開的大門,跨過爛成一片的大廳,來到廟後的墓地。 小小的墓地裡,擠著十幾座墓碑,每一座墓碑都十分髒污,顯然久久無人前來參拜掃墓。 尤有甚之,不少墓碑前方,還用長木樁晾著多具白骨,骷髏在夕陽下迎風擺動,喀啦作響,直令人毛骨悚然。 然而少年毫不在意,逕自走到墓地的最深處,此處沒有墓碑,只在地上插著一道木牌,模樣甚新,上頭歪歪扭扭地刻著:「慈母望雲氏永眠之處。」 「娘,晚安。」少年在木牌前坐下,「今天在森林裡找到一個新的賊兵窩子,殺了十幾個,搶了點吃的,走的時候還有一群笨蛋不知死活的想要追我……」 對著亡母的墳墓報告每日發生的瑣事,已是少年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儘管少年的母親亡故已有十年以上,少年還是不間斷地對著墳墓說話,好像母親其實仍活在黃土之下一樣。 轉眼,日落了,四週一片黑暗,只剩星月的淺薄銀光。 少年閉上雙眼,躺在母親的墳前,沈沈睡去。 「恨啊……恨啊……」 悠悠地,淡淡地,幽靈的鬼魅低吟吵醒了少年的美夢。 「搞什麼,又是你們啊?」少年揉了揉眼睛,從墳前坐起。 青綠色的鬼火圍繞著少年,在空中飄忽不定,每一顆鬼火的上方都飄著幽靈,有男有女,有老有幼,全是過去定居於此的村民。 「你們幹嘛?今天約好了一齊出來是嗎?」少年露出鄙夷的冷笑,「好啊,反正我沒辦法殺已死之手機看片 :LSJVOD.COM人,有什麼想說的就儘管說吧!」 「邪犽!」一名老者幽靈怒道,「你這忘恩負義,豬狗不如的東西!也不想想是誰收留了你們,給你們飯吃房子住的!此等大恩,要你們母子以一生回報都不為過,豈料你這狼心狗肺的東西,竟殺光我們一家!」 「對呀,可惜你死的太早,沒看到我怎麼料理你的孫子和孫女。」少年冷笑,望著老者幽靈後方的青年幽靈,一般幽靈無腳,但這青年幽靈卻是有腳,無胯,兩腿中間一個大洞。 見到少年的眼神,那青年幽靈嚇得身子一縮,龜回了鬼火裡頭。 「收留?給我們飯吃?」少年嗤之以鼻,「別說笑了!我娘來這村子的晚,就被你的孫子給玷污了!要不是娘的吩咐,那一晚我就要殺光你們全家,哪還等得到三年之後!」 「啊啊……邪犽啊……你為什麼要殺害我們?我們於你無冤無仇啊……」 另一到墳上,三個女幽靈齊聲哭道。 「這倒是,你們家的飯還不錯吃,不過還是該死,」名作邪犽的少年道,「誰叫你們是人呢,是人就該死。」 女幽靈們聽了,哀泣不已,三個白溜溜的鬼就這麼哭成一團。 「妖孽!別人就算了,老衲替你死去的母親入殮立碑,特意在此為她挖了一座墳,你竟毫不感恩,還把老衲手腳砸爛,凌遲十天才讓死,如此妖孽邪魔,老天怎容於世間!」一個手腳鼻臉俱爛,光著腦袋的幽靈怒道。 「死禿驢!」邪犽大怒,飛起身來,對著一個土堆前的枯骨猛踹,光頭幽靈立即渾身一震,說不出話來。 「你這團屎,只有你我殺上千遍也不嫌多,要不是我細心審查我娘的殮衣,還不知你對我死去的娘做了什麼好事,肏你媽的死禿驢,你有膽子就給我投胎轉世,這次我絕不會讓你十天就死!」伴隨著幽靈的低泣,邪犽的怒吼聲在漆黑的鬼村中迴盪。 整個晚上,幽靈們不斷訴說生前如何被邪犽凌虐慘殺的情狀,而邪犽時而捧腹大笑,時而怒目相向,時而冷嘲熱諷,對著白骨撒尿點火的,直把每一個幽靈都羞辱到縮成鬼火,不敢言語為止。 「哼!沒用的東西,人類真是一群該死的畜生,老天怎麼會讓這種玩意活在世上?」邪犽忿忿不平地道。 但……同樣是以我血澆骨,為何這群屎糞般的村民魂魄全都留在陽間,娘的魂魄卻怎麼也招不回來?究竟是差在哪裡?是因為我發現的太晚了嗎?可是其他人都和娘差不多時間死的,頂多晚個十天半月,為何只有娘的魂魄招不回來? 邪犽的血不知為何,具有能把魂魄留在陽間的奇妙功效,用在村人屍骨屢試不爽,但用在其母望雲氏的屍骨上卻是毫無效果。 「算了,不管了。」邪犽歎道,倒頭躺回母親墳前,在鬼火的幽幽冥光下,再度沈沈睡去。 第二天,一如往常地,邪犽又在不周林間尋找落難賊兵的聚落。 最近不周林外頭是不是沒什麼戰爭啊?賊兵的窩一天比一天少…… 前一天襲擊的賊兵營地,今天已經人去樓空了,想來是被邪犽一鬧之下,忙不迭地逃出了不周林吧。 「味道這麼稀薄,跑了有快一天吧?看來,昨天那五個人被派出來的時候,其實就已經被同夥給拋棄了。」邪犽聞著空氣裡殘留的人類臭味,如此判斷。 沒關係,反正外頭遲早會有新的戰爭,到時便不缺賊兵了 邪犽兩手空空地離開無人的營地。 然後,就在他在不周林裡信步漫遊之際,碰到了有生以來個同類…… 至少他是這麼想的。 「啊……那是?」邪犽站在一株特別高的樹頂上,望著那從不周林南邊姍姍飄至的雪白身影。 午後的不周林總是瀰漫著一股不濃不淡的薄霧,是黑鐵山腰飄下的山氣累積而成的,那雪白的身影就像是蝴蝶樣地穿過霧氣,在樹梢之間飛舞,高度完全不變。 好香的味道,一點都不臭,她不是人類! 不是人……那她跟我一樣是妖怪羅? 「喂!你是誰!你要去哪裡啊!」一知道對方是妖怪,邪犽立刻變得友善起來,畢竟打從娘胎出生為止,他還沒看過自己以外的妖怪。 或許是注意到了邪犽,那白色身影轉換方向,朝著邪犽所在的位置飛來。 騰地一聲,在邪犽所站的樹枝末端,那白色身影輕輕落下了。 她穿著一襲上下皆白,用邪犽沒看過的高級布料織成的襦裙,牽牛紫色的腰裙上繫著青玉珮帶以為固定,裙下雪白的腳指夾著一雙紅漆木底鞋,雙手在頭上撐著一件長袖外套,似乎是用來遮陽的,迎風鼓漲,把臉遮住了大半。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10夜·天外邪犽 (02) (作者:微風) 「你好臭喔,有沒有洗澡啊?」不知名的妖怪少女開口句話便是嫌邪犽臭。 「洗澡……啊,確實好幾個月沒洗了吧?」邪犽楞了楞,回答道。 「哇!就算是妖怪,也不能這麼髒吧,你不知道什麼叫做禮貌嗎?」少女不知為何,生起氣來。 「李帽……我確實不知道那是什麼,跟李子有關係嗎?」邪犽反問。 「哎唷!人間的妖怪聽說個個都又笨又蠢,看來還真不是該玩笑的耶!」 少女聽了,差點從樹梢上摔落。 「你……你說誰又笨又蠢啊!」邪犽不知為何,感到莫名羞窘,只好大聲抗議,如果是人對他這樣講話,邪犽老早就大開殺戒了,不過對象是個渾身香噴噴的妖怪少女,邪犽就算想生氣也生不起來。 「唔……是我說過頭了,你別生氣。」少女見狀,顯得有些愧疚,微微欠身道,「你有沒有洗澡的問題暫且不論,我問你,你知不知道鏡泉國往哪兒走?」 「鏡泉國?那是什麼地方?」邪犽又反問。 「你……你不知道鏡泉國在哪兒?」從口氣判斷,少女似乎顯得十分驚訝,「這……你至少有出去過不周林吧?」 「沒有,五歲時跟我娘進來以後,就再也沒出去過了。」邪犽搖頭。 「我……你……娘娘保佑,怎麼會遇到這樣的鄉巴佬啊?」少女搖搖欲墜,手一鬆,遮在頭上的外套便落了下去。 這一落,邪犽頓時驚得說不出話來。 神仙!她不是妖怪,是神仙! 從外套下頭露出的,是一張皎潔如月的美麗臉蛋,粉嫩的頰,艷紅的唇,眼皮上還抹著泛著藍色瑩光,不知是啥的東西,對從未見過世面的邪犽來說,少女的長相就和天上仙女沒什麼兩樣。 少女的髮絲雪白,在腦門上盤成高髻,用鮮紅木釵固定。一對高高翹起的尖耳豎在腦袋兩側,耳背上的絨毛雪白,一根根就像是水銀抽絲,光看也知其柔軟無比。 「哎呀,你害我把外套弄掉了,快去撿回來!」少女脹紅了臉,不悅地伸出手,用桃色的指尖指著在風中飄舞的外套。 但邪犽早就看呆了,直到少女喊了三次,他才回過神來。 「好……好!」邪犽支支吾吾地點頭,往樹底一個縱身,風聲呼嘯,一轉眼便把少女用來遮陽的外套撿了回來。 好軟……好滑啊……這就是神仙的衣服嗎?味道也好香……不知道能不能吃…… 「不要亂聞啦,真是的。」少女見邪犽抓著外套猛聞,不禁窘道,趕忙把外套奪回。 「……你是從那邊來的?」少女把外套披在肩上,耳朵抖了抖,問道。 邪犽指了指身後的樹林。 「那邊有什麼東西?」 「什麼也沒有,只有我和我媽住的村子。」 「是嗎,那應該有其他人知道鏡泉國在哪,帶我去問問。」少女點頭道。 「村子裡只有我一個活人,其他人都死了,你想問話的話得等到晚上才行。」 「死……死了?」少女一驚,上下打量邪犽,「那你是自己一個人住在這荒山僻野裡羅?難怪模樣這麼邋遢……」 「你很囉唆耶!那你呢?你又是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從哪來的?那個鏡泉國又是什麼地方?」 少女的態度讓邪犽感到有些不悅。 「我……我幹嘛告訴你啊!」少女本來想要回答,但不知為何卻哼了一聲,別過頭去,「我還得去找九千娘娘呢,沒時間和你在這閒扯!」 「霧凌啊……你又在哪鬼混了?」 一道悠揚的嗓音,聽起來像是微風,又像是細雨,好似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周圍深沈的不周林一般。 「娘娘!」少女大喜,不自禁地對著山嵐霧氣彎腰欠身,「小的在不周林裡迷路了,敢情娘娘指點一二!」 「迷路……你又睡過頭啦,你娘親和姊姊沒跟你說要在破曉前動身嗎?才秋天而已,怎麼現在就開始冬眠啦?呵呵呵……」 「我……哎唷,娘娘別取笑小的了!」少女羞紅著臉,困窘萬分。 「喂,你在和誰說話啊?怎麼我完全看不到也聞不到她?」邪犽又驚又奇,不斷左顧右盼,但那聲音十分玄奇,聽在耳裡極為清楚,卻聽不出是從哪個方角傳來的。 「閉嘴啦……」少女低聲啐道,「你這鄉巴佬,別在娘娘面前丟臉!」 「嗯?霧凌,你旁邊有誰嗎?」 「娘娘,沒什麼,只是一個住在不周林的鄉下妖怪,小的剛剛跟他問路,誰知道他竟連不周林都沒出去過。」 「呵……」那玄妙的聲音道,「那你可有跟他說謝謝?就算他沒告訴你怎麼離開不周林,畢竟是你跟人家問路,可得好好謝謝人家。」 「當……當然有啊,娘娘!」名做霧凌的少女,臉上神情在一瞬間顯得心虛無比,「我……我有跟你說謝謝,對不對?」 說時,霧凌不斷地對著邪犽使眼色。 啊啊……我懂了,這個聲音是她的娘還是誰的! 「哪有,你還嫌我臭。」邪犽斬釘截鐵,大聲喊道,「還說我在浪費你的時間!」 間間間……邪犽的嗓音在樹林中迴盪。 「你……你你你!」霧凌指著邪犽的鼻子,氣得臉色發白,「喂!你沒看到我在跟你眨眼嗎?你不會配合一下人家啊!」 「哎唷唷……怎麼跟本宮想的一模一樣啊?」那悠然的聲音似乎早就料到如此,笑道,「霧凌?」 「嗚啊!娘娘,這是誤會!誤會啊!您別信這鄉巴佬的話!」霧凌氣得跳腳,樹枝都險些給她跳斷。 「……霧凌。」突然,那道聲音變得嚴肅起來,字語中產生了無形的壓力,連邪犽都不禁跟著渾身緊張,「從你現在的位置,朝著西南方一直走,約莫兩個時辰便能離開不周林,本宮的營帳便設在林外十里之處。」 「是的,娘娘,小的這就趕上!」霧凌恭敬地點頭。 「對了,對了,問問那個小兄弟,如果他想來的話,把他一塊帶著吧。」 聲音裡蘊含的壓力在一瞬間消失,邪犽差點自己往天上跳。 「這……娘娘?」霧凌聽了,大驚失色。 但過了好一會,那聲音都沒有回答。 「那是誰啊?」邪犽難以按耐自己的好奇心,問道。 「……跟你講你也不知道啦,鄉巴佬。」霧凌嘟著嘴,腮幫子氣鼓鼓的,兩隻耳朵微微下垂,「可是沒辦法,既然娘娘都這麼說了……」 「你啊……要跟我出去嗎?」霧凌心不甘情不願地問道。 邪犽張開嘴,一個好字差點就要從喉嚨裡奔出,但剎那之間,他想起了母親留在破村裡的屍骨。 說不定這次一出去,我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嗯……我有個東西要拿,你可以等我一下嗎?」邪犽問道。 霧凌聽了,肩膀無奈地垂了下來。 「好啦,好啦,你要去拿什麼?別讓我等太久喔。」霧凌歎道。 「我要去拿我娘的屍骨,不能讓她一個人留在這裡。」 「這樣啊,看不出你還蠻孝順……等一下!」霧凌正色道,「你說你娘的什麼?」 「屍骨啊。」邪犽回答。 霧凌俏麗的臉蛋,就在這一句話下,變成了慘白。 「嗚嗚……這是什麼鬼地方?」霧凌緊抓著邪犽的褲腰,哭喪著臉,一步一腳印地走進了破村的墓地裡,「為什麼掛著那麼多白骨啊?」 「奇怪,你不是妖怪嗎?怎麼會怕骨頭?」邪犽不禁笑道。 「吵死了,快點把你娘……那個,請出來啦!」霧凌啐道,「然後……那個破廟裡頭應該有骨灰罈吧,趕快去拿一個過來。」 「你真的要把我媽的骨頭火化啊?」 「當然了!要是你就那樣背著一具白骨跟在人家後面,我一定當場宰了你!」霧凌的神色認真,完全沒有說笑的意思。 「好啦好啦,真是的,你意見好多。」邪犽彎下腰去,用手迅速撥開母親的墳頭。 一具通體漆黑的骨骸很快從黃土下露出。 「你……你要快點回來啊!」對著走進破廟找骨灰罈的邪犽,霧凌又驚又恐地喊道。 「我知道了啦!真是的,有什麼好怕的……搞不懂你……」 霧凌低下頭,望了一眼那具烏黑的骷髏。 咦……這…… 她蹲了下去,仔細審視骨骸。 這是……詛咒?邪氣完全滲透骨髓……這人生前究竟做了什麼? 「喂……我找到骨灰罈了。」邪犽捧著一個大概兩個手掌大小的黑色陶甕,從破廟裡走了出來。 在霧凌的指示下,邪犽把母親望雲氏的屍骨從土裡抬出,置放在陶甕旁邊。 只見霧凌吸了一口氣,兩指擱在唇邊,輕輕一吐。 一道鮮紫色的火焰便從霧凌指縫中奔出,好似有著生命一般,將烏黑的骨骸包圍,形成一道小小的火焰龍卷,飛到陶甕之上。 一轉眼,望雲氏的骸骨便成了一攤黑灰,整整齊齊地落在陶甕裡。 霧凌撿起一片破布,將它壓在陶甕口上,指尖一彈,破布便將甕口實實封死了。 「這樣就行了,我們趕快出發吧,不快點天都要黑……」一想到馬上便能離開這鬼村,霧凌不禁鬆了口氣。 「鄉巴佬?你怎麼了?」但轉過頭來,卻見到一旁的邪犽淚流滿面,霧凌頓時大吃一驚。 「娘……娘……」邪犽咬著牙,泣不成聲,慢慢把骨灰罈抱了起來。 霧凌見狀,不禁也難過起來,遂伸出手去,輕輕撫摸邪犽的肩膀。 說也奇怪,霧凌此時竟不覺得邪犽臭了。 當兩人再度啟程時,已是近黃昏時分了。 依著那道神秘聲音的指示,霧凌領著邪犽,朝西南方前進。 過了約莫半個時辰,不周林蒼鬱蔥蘢的林象丕變,在茂密的枝枒間,竟赫然出現一道寬約十丈的空蕩道路。 但仔細一看,那並非道路,地上灰白的死去樹木堆積如山,枯黃的落葉更像流水般朝四周湧逝,連土地都乾涸皸裂。 「這是什麼?」邪犽大驚,那景象看起來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經過不周林的同時,奪走了四周所有的生氣一般。 「……這是娘娘的足跡,沿著這條路,我們很快就能趕上娘娘。」霧凌道。 「那……這是上午那個聲音的傑作?」邪犽更驚。 「娘娘又不是故意的,她也有不得已的苦衷。」霧凌不悅地皺起眉頭,「別一副看到鬼樣的表情。」 兩人離開不周林的庇蔭時,天上已經掛起了一輪明月。 「原來樹林外頭是長成這樣的啊?」有生以來次走出不周林的邪犽,望著沒有密林覆蓋的荒涼大地,道。 「好奇怪喔,怎麼和聽說的完全不一樣?」霧凌把頭上的外套收起,臉上難掩困惑,「人間有這麼荒涼嗎?聽說鏡泉國土地豐饒,甚至有魚米之鄉的別號呢……」 在兩人眼前展開的大地,儘管沐浴著銀白的月光,卻是乾硬無比,連根雜草也無,有的只是斷折的長槍,破碎的旗幟,一堆一堆的白骨在夜風下發出淒涼的呼嚎。 「啊,對了,森林外面的人一直在打仗,一定是連續打了十年,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邪犽恍然大悟。 「哈?」霧凌一臉茫然,「連續打十年的仗?人類全是笨蛋嗎?」 「沒錯沒錯,人類全都笨的可以。」邪犽拍手大笑,對霧凌這句話極表贊同,「所以還是趕快把他們全都殺光比較好。」 霧凌臉色一沈,惡狠狠地瞪了邪犽一眼。 「幹嘛啦?」邪犽嚇了一跳,「之前我講殺村民的故事的時候,你也是這樣,難不成你喜歡人類?」 「誰喜歡那些又笨又弱的東西。」霧凌皺眉道,「不過,就算不喜歡,也不能隨便亂殺,天上的佛祖會降罰的。」 「佛祖?那又是誰啊?」邪犽困惑不解。 「哼,」霧凌不答,重新披上外套,「快趕路,應該沒剩多少距離了!」 說完,自顧自地往前飛去。 「真搞不懂,到底怎麼了?」邪犽自言自語,「一下笑一下生氣,仙女真是莫名其妙。」 銀白的大地彼端,一團火紅冉冉升起。 一開始,邪犽以為是天亮了,但很快便察覺事情不是這樣。 前方燃起的燦爛火光並不是來自於太陽的光輝,而是松明和篝火的光亮。 黑黝黝的帳篷與點綴其間的高大燈火,在邪犽的眼前迅速朝左右展開。 就像是海市蜃樓一般,荒涼的大地上突然出現了一大群金碧輝煌的營帳,火光底下走著的男男女女都是邪犽沒見過的妖怪,穿著和霧凌一樣的神仙服飾。 邪犽看得眼花撩亂,不知自己的眼睛究竟該往哪裡擺。 人群逐漸聚集在邪犽和霧凌的四周,話聲此起彼落,有人和霧凌說話,也有人和邪犽說話。 這……這是哪裡?怎麼有這麼多神仙? 「你們總算來啦?怎麼拖這麼晚啊?」曾在不周林裡聽過的聲音此時再度響起,四周的人聲在一瞬間安靜下來。 「娘娘,小的回來了。」霧凌欠身道,「還有……小的也把不周林裡那個妖怪帶回來了。」 「好。」那聲音笑道。 「走了啦,你別發呆。」抓住邪犽的手,霧凌往營地的內部走去,四周的人紛紛讓出路來。 在萬花筒樣的營地中央,聳立著一座特大號的鮮紅色營帳,足足有其他營帳的七八倍大,眾妖似乎都敬畏著它,無人敢靠近其方圓十尺之內。 「娘娘就在裡面等我們,你可千萬別像跟我說話時那樣沒大沒小。」在靠近那座大營帳之前,霧凌正色道,「否則娘娘只消吹一口氣,就叫你魂飛魄散了。」 霧凌並不是在恐嚇邪犽,雖然邪犽一開始被眼前的五光十色給嚇著了沒注意到,但他現在也發現了,從那鮮紅的大營帳裡,散發出的壓力異常凝重。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10夜·天外邪犽 (03) (作者:微風) 牽著邪犽的手,霧凌踏進了大營帳的十尺方圓內。 四周的空氣在一瞬間變得像是石頭一樣沈,短短幾步,邪犽走得極為吃力。 「娘娘,小的進來了。」霧凌在營帳入口的布幔前喊道。 「進來。」帳內的人悠悠回答。 這是誰……好可怕的感覺…… 雖然知道帳內的人沒有敵意,但邪犽還是本能地感到畏懼,不管裡面的人是誰,她的力量已經強大到邪犽無法理解的地步了。 「要進去羅。」霧凌低聲道。 「嗯……嗯……」邪犽點頭,把背上的骨灰罈置於入口旁,同時發現自己的雙腿在顫抖。 穿過了布幔,撲鼻而來的是一陣濃厚燻煙,營帳內灰濛濛的。 邪犽揉了揉眼睛,想要看清楚帳中模樣。 赫然,邪犽見到一頭金色的巨大野獸盤據在營帳中央,野獸細長如梭的頭部枕在前腳上,深邃的銀白瞳孔一邊注視著他,一邊像車輪般滾動,像是要把邪犽從裡到外都看透一般。 巨獸的後方,數十、數百、數千條的尾巴層層堆疊,把整個營帳都塞滿了。 「啊……啊!」邪犽嚇得後退一步。 「你怎麼啦?」霧凌驚道。 「我……咦?」 回過神來,營帳內空蕩蕩的,什麼金色巨獸,連個影子都沒有。 我……我剛剛看到的是什麼? 只見營帳中央,擺著一張有靠背的床,床上女子背對著邪犽和霧凌,細長的手指捏著一把金頭煙管,口中吞雲吐霧。 雪白的肩膀從那人紫黑色的長髮底下露出,肩頭又薄又細,好像一陣風也能吹折似地。 不,天地之間沒有風能吹折那個肩膀的……絕對沒有…… 「小兄弟,你叫什麼名字?」女子開口問道,雖是隨口一問,但每一個字裡都蘊藏著令人無法抗拒的強大魔力。 「我……我叫邪犽。」邪犽顫聲回答。 「邪犽啊,好奇妙的名字。」女子笑道,肩膀在黑髮下輕輕搖晃。 當、當。 她把煙管在床邊橫几上的煙盒緣上輕輕敲了敲,把裡頭的煙灰彈了出去。 「次見面就能看出本宮真身的人,近百年來,你還是個,邪犽。」 「咦!」霧凌大驚,「娘娘,您不是說笑吧?」 「不過,本宮卻看不出你的真身為何,這可真是有趣。」女子笑道,緩緩從床上站起,轉過身來。 穿著鑲紅邊的黑紗單衣,那人笑瞇瞇地,一雙眼睛又彎又長,眼珠是銀色的。單衣衣襟半敞,幾乎要從身上滑下,深邃的誘人乳溝在胸前搖蕩,身體的輪廓在黑紗下若隱若現,繫著鮮紫腰帶的腰身極細,修長的腿踩在床上,是赤腳的。 這人……是什麼?有這樣的神仙嗎? 邪犽在原地發呆,一雙眼睛直直地瞪著眼前這言語無力形容的美人,其美貌已到達魔境,就算是天界神仙,恐怕也無法抗拒其誘惑。 她張開紅潤的唇,含住了煙管,輕輕吸吮。 看見她唇吮的動作,邪犽只感到心神暈眩,不但聽不見霧凌的聲音,連那魔色女子講的話也聽不見了。 邪犽的雙腳往前踏,像遊魂般地步向那對妖魅的瞳孔。 一步、兩步……邪犽感到雙手失去了力量。 三步、四步……意識停止。 五步、六步……呼吸中斷。 七步……心臟…… 「到此為止,退下!」魔色女子笑容收斂,喊道,手中煙管一翻,一股大力撞在邪犽胸口,喀啦一聲,將他筆直擊飛,滾出帳外。 「咳!咳!」邪犽滾在地上,滑了好幾尺才停,眼中只見到滿天星斗,拼了命的喘氣。 「你在幹什麼!你這笨蛋!我剛剛講的話你沒聽到嗎!」霧凌氣急敗壞地奔了過來,「突然靠近娘娘,你是想死啊!」把邪犽從地上攙起。 「別怪他,把邪犽帶進來。」帳中人道。 「可是,娘娘……」霧凌擔心地看著邪犽,「萬一這笨蛋又……」 「不會的,剛剛是本宮在試探他,小兄弟不是自已過來的,不會有第二次了。」 「這……娘娘?」霧凌又驚又疑。 「霧凌,這次你帶回來的可不是普通妖怪呢,嘻嘻……」帳中人笑道,連笑聲中也帶著一股誘人的魔性。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邪犽心有餘悸地問道。 雖然只是一擊,但刀槍不入的邪犽,卻被這一擊打得肋骨幾乎全斷,花了快半刻鐘,身體才完全復原。 邪犽一輩子還沒被誰打得這麼慘過,他只知道,眼前的魔色女子絕非普通人物。 「嗯……既然你都告訴本宮你的名字了,禮尚往來,本宮也該報以名號才對。」她嬌滴滴地坐回床上,煙管輕輕在床邊一敲。 轟然一聲,容貌幾可令星月無光的美艷魔女連人帶床轉了過來,正面對著邪犽和霧凌,側腿而座。 「不過,該從何講起呢?本宮的名字,隨便也有兩三百個啊……」從邪犽眼裡看去,她皺起眉頭的模樣也顯得萬分嬌媚。 「鳳昭宮主、輝夜姬、月真華……嗯,名字雖多,可是每一個都不怎麼樣……」魔色妖女思索了一會,笑道,「這樣好了,你就跟著霧凌叫吧,她叫本宮九千院,你以後就這樣叫。」 「娘娘!」霧凌一聽,連忙抗議,「小的可是您八十六代孫,這鄉巴佬跟您無親無故,怎能……」 「不要緊,不要緊,他馬上就會變成本宮的親戚了。」似乎名為九千院的妖女掩嘴而笑,「本宮剛才想到,霧凌,你差不多也該開始修習房中術了吧?」 「什……這……我…手機看片 :LSJVOD.COM…娘娘!」霧凌的臉蛋在一瞬間變得像是火爐一樣又燙又紅,看得邪犽嘴巴都合不攏。 「娘娘,您該不會……要小的和這鄉巴佬……」霧凌瞥了邪犽一眼,迅速回過頭,氣急敗壞地道。 「當然羅,不然本宮要你把他撿回來做什麼?」見到霧凌困窘的模樣,九千院顯得樂在其中,「既然你都把他帶到這裡了,當然要負起責任啊。」 「那……那是因為娘娘吩咐……」霧凌氣得兩眼含淚,又跺又跳,但對手可是九千院,縱然她滿肚子苦水也是無處可吐。 「這麼不甘願,那本宮問你,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九千院突然收起臉上笑容,正色道。 「這……我……」霧凌一愣,羞窘萬分,又瞥了邪犽一眼,遲疑了一會,才道:「小的是沒、沒有什麼心上人啦,可是就算這樣,也不能……」 「邪犽,那你覺得霧凌如何?」九千院不等霧凌說完,又望向邪犽,一副萬事瞭然於胸的表情。 「她很漂亮……雖然沒有你那麼漂亮。」邪犽回答。 「你這笨蛋胡說什麼!還有,別你你你的亂喊,叫娘娘!」霧凌怒道。 「哈哈哈哈!」九千院開口大笑,露出白玉般的皓齒,笑聲令整個營帳都如松枝般搖晃,「本宮是例外,不能比的,不過說實在話,像霧凌這麼標緻的孫女,在本宮眾多子孫輩裡也沒有第二個了。」 「不過,本宮是問,你喜不喜歡霧凌?」九千院泛著銀光的眸子瞪著邪犽,似乎在暗示只要他敢說謊,一定當場身首異處。 「嗯……喜歡啊。」邪犽被看得渾身不對勁,只好把心思一五一十地全都說出來,「這麼漂亮的人,我從沒見過,只是……她好像不喜歡我……」 邊說,邪犽邊偷瞄身旁的霧凌,但她早已羞得用外套將臉遮住,只露出一對在頭上不斷竄動的銀白大耳。 「那,就剩你了霧凌,說真的,你覺得邪犽怎麼樣?」九千院話鋒一轉,又回到了霧凌身上。 「娘娘……您究竟在想什麼?」霧凌的聲音隔著一層外套,聽起來悶悶的,「為什麼小的非跟這鄉巴佬……不可?」 「嗯……你若真想知道,本宮自可據實以告,只是這樣一來,邪犽就會知道你這一路上在想些什麼了,你若不介意,那本宮也無妨。」九千院笑道。 「娘娘太壞心眼了啦!哪有這樣的,我才遇見他天啊!」霧凌跺腳道。 「沒辦法,時機不好,眼下本宮急著要找出明持王的所在,你的事情又在本宮心上擱很久了,今天既然有這等機緣,自然……」 九千院話中的某個字句,挑動了邪犽心中某個久已遺忘的過去。 「等等!」邪犽臉色一變,大喊道,「你剛剛說明持王?你們知道他是誰嗎!」 霧凌把外套從臉上取下,九千院一臉詫異,兩人都望著邪犽。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10夜·天外邪犽 (04) (作者:微風) 「快回答我!你們知道明持王是誰、在哪裡嗎!」邪犽面露殺氣,「他是害死我娘的兇手,我要殺了他!」 「唔……這可真是奇了,」九千院重新叼起煙管,抽了口煙,再次打量邪犽,「看來今日把你帶到本宮面前的,不是霧凌,而是上天的旨意。」 「快告訴……」邪犽怒火攻心,幾乎要失去理智。 「冷靜點,小伙子!」九千院眼色一變,厲聲喝道。 驚人的強大魔力在一瞬間把邪犽心中的怒火給澆熄了,他臉色發白,往後退了兩步。 「可惡……可惡!」邪犽一個咬牙,轉過身去,頭也不回的奔出營帳。 「啊!邪犽!」霧凌見狀,連忙代替邪犽彎腰賠罪,「娘娘,您別生氣,那個鄉巴佬沒見過世面,所以……」 「霧凌,明天破曉後,帶著他來見我。」九千院淡淡說道,「他如果不從,就告訴他,本宮知道明持王的所在。」 「你可以下去了。」九千院把床轉回原來的角度,道。 「……娘娘,可是邪犽今晚要睡哪兒?」霧凌本已轉身,卻又回頭問道。 「睡哪兒?當然是跟你一起睡羅。」九千院忍著笑,回答道,肩膀都抖了起來。 「娘、娘娘!」霧凌又羞又窘,但自知無法改變娘娘的意思,只好紅著臉出去了。 邪犽這個笨蛋,居然害我……害我……我非給他好看不可! 霧凌又氣又惱,大步離開營帳,順著外頭族人的指引,很快便追上了在荒野盲目亂跑的邪犽。 「站住!」霧凌喝道,飛身橫檔在邪犽面前,張開雙手,「你想到哪去?」 「我要回家!」邪犽大喊,「你們是明持王的走狗!我才不跟你們在一起。」 這傻瓜,真的以為我們和明持王是一夥的啊? 「哦?那你知道你家在哪個方向嗎?」霧凌冷冷道,「還有,你把你娘的骨灰忘在娘娘的營帳裡了,你打算把你娘拋下,自己一個人回去?」 「這……這……」邪犽只是憑著一股熱血狂奔,根本沒想到那麼多,被霧凌這麼一說,才發現自己不但不知方位,更連母親的骨灰都忘了。 「還有,我們才不是明持王的手下呢!」霧凌正色道,「明持王是鏡泉國的國主,充其量只是個人類,一個人類怎麼可能指使的動娘娘?」 「可是……你們不是要找他嗎?」邪犽神色困頓,沒來由地感到疲憊萬分,腳一停步便癱坐在地。 「你啊,知不知道娘娘是何等身份啊?」霧凌歎道,「你曉不曉得娘娘為何叫九千院?」 「我哪會知道……」邪犽無奈道,他作夢也夢不到,世上竟有像九千院這樣的妖怪。 「娘娘已經活了九千多年,是妖界道行最深的大妖怪,轉眼就要跨龍門,登天界了!」霧凌道,「這樣的人物,怎麼可能會聽命於一個小小的人類國主?」 邪犽一臉茫然,霧凌講的話他全聽不懂,只知道九千院絕非尋常妖怪。 對呀……九千院那麼厲害,就算世上所有人類一起對付她,她大概也只需眨眨眼、轉轉煙管就夠了,根本不需聽從人類的命令…… 「唉,這下你知道自己錯了吧?」霧凌歎道,「好啦,娘娘也沒生氣,你站起來,跟我回去吧。」 「……還有,娘娘說,如果你願意回去,她明天早上就和你說明持王的下落。」霧凌補上一句。 「真的嗎!」邪犽喜出望外,跳了起來,差點就要抱住霧凌。 「真的啦!」霧凌羞窘地避開邪犽雙手,感到臉上發燒。 「那我們趕快回去吧!」邪犽好像完全忘了剛才的不愉快似地,笑得燦爛無比,「可是幹嘛要等到天亮,她現在就可以跟我說了啊?」 被邪犽這麼一問,霧凌的臉更紅了。 幸好天已經黑了,這呆瓜眼睛晚上應該沒那麼好…… 「咦?霧凌,你怎麼又臉紅了?」邪犽又問道。 「哇!哇!啊!不要往這邊看!」霧凌用力把邪犽推開,自顧自地往前飛去。 「等我一下啊,喂!」邪犽苦追在後。 這個笨蛋……討厭死了…… 可是……今天晚上……我就要和他……房中術…… 霧凌感到自己的心兒在胸口噗通噗通的跳,渾身燒熱,整個人也不知是生氣還是高興,五感雜陳,複雜極了。 大紅營帳中,陽壽一萬零九百的稀世妖狐,別號「真月九千輝映院」的尾玄國女王,靜靜地坐在床上,口中雲霧吞吐。 「吞油婆。」九千院低喃。 「姥姥在,小姐有何吩咐?」一團矮小的黑影瞬間出現在九千院的腳旁。 一個渾身被烏黑甲殼包覆的老嫗,搓著乾癟枯黃的雙手,裂嘴而笑。 「剛才那個叫邪犽的,你怎麼看?」九千院放下煙管,問道。 「小姐心裡有數,何必問姥姥?」老嫗咯咯笑道,甲殼底下無數細肢滑動,讓人直接聯想到蜈蚣、百足一類爬蟲。 「真囉唆,問你還頂嘴,真是越老越不像話。」九千院皺起眉頭。 「嘻嘻嘻……姥姥的歲數,還比小姐少個三千歲呢!」老嫗臉皮抽動,笑道。 「那小鬼能一眼看穿小姐真身,小姐卻看不穿他,表示那小鬼的道行比小姐還高……」吞油老嫗道,「但小姐的神通力早達眾生頂點,放眼人間妖界,無人能與小姐相提並論。而那小鬼出生尚不足二十年,小姐只要一片指甲便能勝他,自無在道行上超越小姐之可能……如此一來,便生矛盾。」 「論量固然不及,但質卻勝過本宮……」九千院低聲道。 「沒錯,那小鬼的魂魄不屬凡間,」吞油老嫗道,「必為天界之人!」 「但……若真為天界下凡的星宿,神通力也未免太弱了……」九千院眉頭深鎖,似是遇上了難題,「再說,他的肉身還是人,要怎麼把天上星宿裝在凡人身軀裡?」 「其中蹊蹺,姥姥也說不上來,只能仰仗小姐英知慧見了。」吞油老嫗笑道。 「去你這吞油蟲,」九千院笑罵,「少在那油腔滑調,快替本宮去外頭看看有沒有什麼異狀!」 「有小姐在,除非天上星宿剛好挑在今晚墜入凡塵,否則是不會有異狀的,姥姥也不用看了。」吞油婆咯咯笑道。 「哇……這就是你的家啊?」邪犽把頭探進帳內,奇道。 「你少笨了好不好,這只是個帳棚,怎麼會是我家?」霧凌又好氣又好笑,「等等,把鞋子脫在外面,別踩髒了我的地毯。」 邪犽抓了抓腦袋,他留了十幾年的頭髮在一夕之間被霧凌剪的乾乾淨淨,整個人被扒光丟進水裡,霧凌還用不知名的,會生泡泡的白色石頭在他身上刮,刮出了一大團烏黑的皮垢。 和九千院的營帳相比,霧凌的帳棚固然小了許多,但容納兩個人還是綽綽有餘。 把鞋子踢開,邪犽走進帳內,地下鋪著厚厚的銀毯,兩邊支柱上掛著發出白色寒光的透明囊袋,近處設有一張長木幾和一對背靠,遠頭還有一張床,枕頭被褥全是雪白的獸皮製成。 霧凌默默地把外套掛在帳邊的衣架上,同時發現上頭已經準備好了另一套衣物,是給男子穿的。 真是的……娘娘就在這種地方特別用心…… 「你怎麼掛個衣服也會臉紅啊?」邪犽湊近問道。 「笨蛋,不要靠我那麼近啦!」霧凌一窘,推了邪犽一把,「你趕快把衣服脫掉!」 「衣服?我就只有這條黑胯而已啊?」邪犽指著自己那條從賊兵身上搶來的戰胯。 「那就把那條髒東西脫了,丟到外面去!」霧凌喝令。 「這跟那個房中術什麼的有關係嗎?」不明就理的邪犽只好照做,把戰胯扔到帳棚外頭,整個人變得光溜溜地。 霧凌不答,掌心貼著帳棚,口中唸唸有詞。 邪犽隱約感到霧凌體內有陣魔力穿梭,忽然間,帳外的火光、人群的步聲喊聲等等,全都消失了。 「咦?你剛剛做了什麼?」邪犽驚道。 「只是把帳裡帳外的聲音和光線都隔絕開來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啦!別老是大驚小怪!」霧凌紅著臉道,嗓音越來越細,「……我可不想讓外面的人知道我們在裡面幹什麼。」 「哦,所以我們等下就要做那個什麼房中術的羅?」邪犽問道。 霧凌本欲回答,視線卻不自禁地落到了邪犽赤裸的身上。 拜孤身一人在不周林裡生活十載以上之賜,雖說個頭並不比霧凌高上多少,但邪犽胸膛厚實,手腕粗壯,這麼就近一看,霧凌也不禁目眩神迷起來。 這傢伙,在不周林裡的時候沒注意,現在看起來……身材好像還可以嘛…… 霧凌偷偷地再往下看,將視線往那最要緊的寶物望去,只見一條肉長長軟軟地垂在邪犽兩腿之間,目測約有三寸多長,中央飽滿,末端隆成圓形。 霧凌雖是處子,但既身為狐媚一族,閨房男女之事、采陽補陰之術本就屬於必修,加上親族眾多,姑姊娘親們在床上攝取陽精,肢體交纏的模樣,從小也或窺或探地見得多了。 是以一瞬之間,霧凌已將邪犽的寶器和過去見過的諸多物事比較,並得到一個結論:扣掉牛頭馬面一類的巨陽妖怪,邪犽的寶貝不論形狀、尺寸,均是歷來少見的優物。 記得娘曾說過,人類的陽物無骨,是以精血為驅動,最適合陰陽交合之用……而且看那樣子,至少還能大個兩三倍…… 啊!我、我在想什麼……這種時候,要坐在床上等他過來啊! 霧凌慌慌張張地奔至床邊坐下,不敢妄動。 今、今天終於輪到我了……陰陽交融,不曉得那究竟是怎麼樣的感覺…… …… 或許是因為再無旁人之故,霧凌早就忘了之前自己在九千院面前是怎麼個羞窘衿持的模樣,心裡既緊張又興奮,同時亦感到躍躍欲試。 「霧凌?你在幹嘛啊?」邪犽大惑不解,「怎麼自己一個人在那邊發呆?」 「誰、誰在發呆啊?」霧凌聽得又羞又惱,「你才是,還呆站在那……」 啊,糟糕!我忘了這傻瓜過去十年都是自己一個人,根本沒人會告訴他男女之間是怎麼回事! 這下可怎麼辦才好?看來……還是得自己動手了…… 「你把眼睛閉上,不准睜開!」霧凌紅著臉道。 「……喔,好啊。」邪犽雖然不解,不過還是乖乖聽話。 霧凌站起手機看片:LSJVOD.OM身,把邪犽牽到床邊,兩人一起坐下。 霧凌的手戰戰兢兢地,摸到了邪犽的大腿上,輕輕滑動。 異樣的美妙觸感立刻讓邪犽整個人彈了起來。 「霧凌……你……你……」邪犽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想要睜開眼睛,霧凌卻用手遮住了他的視線。 「不准看,不准說話。」霧凌輕聲道,「今天晚上,我要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難道……所謂房中術……竟是…… 邪犽心中七上八下,雖然比不上霧凌的見多識廣,但他並非對男女之事全然無知,是以在朦朧中知道,兩人接下來要做的,便是那不能給人看見的閨密之事。 怎麼會這樣……可是九千院……對了,霧凌剛剛不是很生氣嗎? 邪犽腦海裡一片茫然,但他本就不聰明,鼻中又全是霧凌身上的誘惑香氣,心煩意亂的根本無法思考。 那溫暖的觸感沿著大腿下滑,來到了邪犽的股間,輕輕地握住了他。 一瞬間,陽物猛然聳立,龜頭從皮裡翻出,肉冠怒張,陰莖上青筋歪扭,較之先前,橫幅漲大了兩倍有餘,豎長更是暴增三倍。 「呀!好大!」霧凌驚喜之餘,脫口喊道。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10夜·天外邪犽 (05) (作者:微風) 天啊……這傻瓜好強的陽氣,不曉得他究竟是什麼妖怪? 「霧……霧凌?」邪犽顫聲問道,「那個房中術……該不會是指男女……那個……交合?」 「……原來你知道啊?真是的,那你剛才為什麼站在那邊發呆,害我羞成這樣,還得自己動手!」霧凌埋怨道,手還是遮著邪犽的眼睛,一來是怕見到他的眼神尷尬,二來是怕自己的表情被他看到。 「可是……那不是要成親了才能……」邪犽不安地問道。 「你這傻瓜,還問什麼,剛才在營帳裡,娘娘的意思就是要把我許配給你,你難道沒聽出來?」霧凌又羞又氣,低聲道。 「什、什麼!」邪犽一聽,驚得從床上跳起,霧凌的手便從他臉上滑開。 只見雪白的床上,坐著一個雪白的人兒,霧凌抬頭望向邪犽,臉上神情嬌羞,頸子都染成了粉紅色。 霧凌……九千院要把霧凌許配給我? 邪犽意亂神迷,臉上燒熱,腳一個不穩,竟跌坐在地。 「你在幹什麼?」霧凌見狀,噗嗤一笑,「太高興了,連腳都站不住啦?」 「這……我……」邪犽問道,「可是……霧凌你不是不喜歡我嗎?」 「哼,當然了,誰喜歡你這鄉巴佬啊!」霧凌雙手插腰,嗔道。 「……不過,雖說不喜歡,卻也沒到討厭的地步就是了……」霧凌別過頭去,扭扭捏捏地咕噥,「再說……既然娘娘都那樣講了,我這做小的也只能依照娘娘吩咐……」 「總、總而言之,你可要好好感謝我!」霧凌背著邪犽,羞窘道,「今晚可讓你得了好大的便宜,妖界那邊可是有成千上萬的人,搶破頭想當娘娘的親家呢!」 儘管語意迂迴,但邪犽此時也聽出霧凌其實並非真的討厭他。 她……她願意當我的娘子?這樣的神仙要當我的娘子? 邪犽狂喜莫名,從地上蹦起,飛也似地抱住了霧凌。 「呀!你……」霧凌一驚,轉過頭來。 邪犽剛好把嘴湊了過去,對著霧凌的嬌唇便是一陣亂吻。 真是的,一開竅就這樣亂來……那有人這樣親的…… 「笨……笨蛋!」霧凌又好氣又好笑,「不是……不是這樣啦!」 「那……那要怎樣?」邪犽一臉困惑。 「嘻嘻……所以我現在要開始教你啊。」霧凌嬌笑起來,媚眼流轉,邪犽看得渾身發燙,沒注意到自己已經被她的妖力給控制住了,「不過,你要先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邪犽道,覺得自己好像快融化在霧凌甜甜的嗓音裡頭一樣,眼下除了放過明持王之外,不管她要邪犽做什麼,他大概都不會拒絕的。 「以後你不准叫我霧凌,要叫我凌姊姊。」霧凌道。 「咦?你年紀有比我大嗎?」邪犽奇道,若只看外表,霧凌的年紀大約在十七八歲上下,和邪犽差不多。 「就算年紀比你小,你也要叫我姊姊!」霧凌嗔道,「到底答不答應啦!」 「好,凌……凌姊姊,」邪犽彆扭地叫了兩聲,「以後我就叫你凌姊姊了。」 「嘻嘻……這才乖。」霧凌輕撫邪犽的臉蛋,笑道,「以後要聽姊姊的話唷。」 緩緩地,霧凌的唇迎上了邪犽。 在四唇相接的瞬間,一股美妙的酥麻感觸便從邪犽的嘴唇,往身體四肢的方向擴散。 邪犽大驚,想要問話,但一片香滑濕軟的物事正好溜進了嘴裡,將他的聲音打回喉中。 霧凌口中朱杏捲住了邪犽的舌尖,柔柔地吮了起來,如夢似幻的美妙感觸便沿著邪犽舌頭的表裡兩側,一路擴散到整個口腔,邪犽只覺得自己像是一頭栽進了雲端裡,渾身輕飄飄地。 捧著彼此的臉龐,兩人相擁倒臥,鼻碰著鼻,唇像黏在一塊似的分也分不開。 邪犽望著霧凌濕潤的銀色眸子,她的每一個眨眼、每一次呼吸,都強烈挑動著邪犽的心神,令他興奮莫名。 怎麼會這樣……她的樣子和之前一樣啊……為什麼……光是看著她的臉,我就渾身不對勁? 滋滋……滋滋…… 霧凌舌尖的動作越來越激烈,勾弄的邪犽欲仙欲死,腰肢本能地往上虛頂。 吻到酣處,霧凌把一隻手沿著邪犽的頸子往下滑,掠過他發燙的胸膛、腹部,再度握住了高舉的陽物。 邪犽用力吸了一口氣,一股從未體驗過的激烈感觸突兀地自腰骨深處竄出,令他渾身一震。 霧凌笑嘻嘻地將唇自邪犽嘴上挪開,閃亮的銀絲從鮮艷如血的紅唇上緩緩滴落,她朱杏微吐,把唇邊銀絲盡數舐去,模樣異常妖艷。 「凌姊姊……」邪犽皺緊眉頭,道,「我……我……」 「別怕,今晚什麼事都交給姊姊,你乖乖躺著就好。」霧凌滿足地笑道,一邊仔細監賞邪犽在自己的媚術下翻來覆去的模樣。 雖說是次實際施展,但自己的媚術竟能在邪犽身上產生如此功效,霧凌不禁開心極了。 她低下頭,在邪犽頸上輕咬,一邊用耳朵享受他壓抑忍耐的呻吟聲,一邊把齒痕刻在邪犽的身上。 另一頭,邪犽的陽物在霧凌手裡像是泥鰍樣的抽動,似乎就要瀕臨極限。 會不會逗過頭了?畢竟這傻瓜今天也是次,或許不要太欺負他了…… …… 霧凌把視線轉向那高高聳立的陽物,抽搐的陰莖上,大紫龜頭吐著淫汁,一下一下地脈動著。 娘說陽氣在男子洩精的瞬間最易吸取,為了保險,我還是趁早把這根好東西納入體內為上…… 話雖如此,邪犽咬牙忍耐,任由擺佈的模樣,在霧凌眼裡看來是如此可愛,她不禁想要多看幾眼。 但話說回來,要不在初夜好好給他個下馬威,以後要教他聽話就難了,還是別這麼快讓他洩精,讓他多嘗點苦頭好了…… 霧凌邊想邊笑,手掌沾取淫液,在陰莖上溫柔套弄,一步一步地把邪犽推上邊緣,卻又絕不讓他攻頂,活活地折騰他。 然而,畢竟是次觸碰真正的男子,霧凌無法完全預測邪犽身體的反應,在第五輪的愛撫時,她一個不小心,多套了龜頭一下。 「啊啊!」邪犽大喊,陰莖抽搐,肉囊緊縮,腰骨深處電奔雷走,猛然射精。 「糟了!」霧凌大驚,慌忙中不及多想,嘴一張,吮住了邪犽的陽物。 「嗯嗯……嗯嗯嗯嗯!」霧凌眉頭深鎖,低聲呻吟。 滾燙的濃稠精液,夾帶著大量純陽之氣,一團一團,打在霧凌的嘴裡,燙得她肩頭發顫。 好燙……好苦……好濃的味兒……但這每一滴精裡都是寶貴陽氣,說什麼也不能吐掉…… 霧凌按著邪犽抽搐的腰肢,壓抑著想要把陽物吐出的衝動,慢慢地嚥下精液,同時把陽氣轉化,納入丹田之中。 可是……他的精……這陽氣也未免太強了吧……我快吃不下了…… 邪犽異常強大的陽氣很快地充滿了霧凌的丹田,她甚至來不及將其轉化為自身的妖力。 糟了……我……這樣下去的話…… 精液的氣味在口鼻中泛開,邪犽的陽氣自霧凌的丹田中溢出,沿著經脈,滲入了她的軀體四肢,麻醉了五感,霧凌只感到頭暈目眩,昏昏沈沈。 良久,邪犽總算停止射精,他才回過神來,眼便看到霧凌倒在陽物旁邊,雙頰醺紅如醉。 「凌姊姊?」邪犽大驚,同時發現自己雖渾身大汗,卻是神智清楚。 邪犽把霧凌扶正,讓她在床上躺平,不安地望著那張醉醺醺的燒燙臉蛋。 咦,等等……怎麼現在凌姊姊看起來又和平常一樣了? 邪犽警覺到事情不對勁,輕輕搖了搖霧凌的肩膀。 「喂,凌姊姊,你剛剛是不是對我用了什麼妖術啊?」 「嗯?你……你這笨瓜……」吸收過多陽氣,消化不良的霧凌半夢半醒地道,「怎麼被我吸了這麼多陽氣……還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陽氣?什麼東西?」邪犽皺眉道,「你果然對我用了妖術對不對?」 「你在說什麼夢話……嘻嘻……」霧凌也不知醒了沒有,只是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呵呵一笑,「你可是躺在狐精的床上……」 「好啊,你果然欺負我!」邪犽不禁惱怒起來。 「哼……哼!」霧凌瞇著眼睛,嗔道,「你是我的人,我就要欺負你,你想怎麼樣!」 「那我就欺負回去!」邪犽笑道,經過剛才一役,他對霧凌已全無忌憚,伸手就把她抱在懷裡,嘴巴湊上便是一陣深吻。 「嗯嗯……嗯嗯!」霧凌還在昏昏沈沈,當然不及施展媚術,只能任由邪犽擺佈。 這衣服好礙事……不過要從那邊脫啊? 邪犽的手在霧凌身上亂摸亂扯,扯掉了她腰上的青玉珮帶,牽牛紫的腰裙順勢滑下,露出了底下的襦衣和長裙,邪犽二話不說,將其一併扯下。 一轉眼,霧凌身上便只剩一件貼身的褻衣了,小小的淺紫色褻衣上圓下尖,上緣剛好遮住霧凌隆起的胸部,下緣則勉強掩蓋住她微聳的恥丘,褻衣之下,再無遮掩。 邪犽用顫抖的手解開霧凌後頸和腰際的繩結,緩緩褪下褻衣。 「啊……啊……」霧凌輕喘,眸裡霧氣濕潤,望著正把自己剝得一絲不掛的邪犽。 邪犽愣住了,他抓著霧凌的褻衣,呆呆地望著眼前裸裎的美景。 一對好似朝霧露水的渾圓乳房,沈沈地凝聚在霧凌細緻的雪白胸口上,乳緣弓弧飽滿,顯得又實又重,粉嫩瑩紅的乳頭左右翹立其上,宛如一對初綻的嬌嫩花蕊。 再往下看,霧凌緊致光滑的小腹、往中間收攏的細細窄腰、慵懶豐滿的臀,修長勻稱的腿,全都像是用雪做成的一樣潔白柔嫩,這樣的人兒,邪犽從沒看過。 邪犽的眼神最後停留在霧凌股間,那塊微隆的小小恥丘,恥丘上覆蓋著一層細雪樣的銀白絨毛。 那一定是凌姊姊身上最軟的地方了…… 在恥丘下方,大腿的根部,霧凌潔白的肌膚被一條鮮艷的裂縫給分斷了。 邪犽一開始還無法理解那是什麼,濕潤的黏膜下,是鼓動的粉紅色肉室,兩旁是膨脹成玫瑰形的美麗肉瓣,透明的黏液正順著肉瓣內側的凹凸淌下。 這就是女陰…… 「別看傻了,笨瓜。」霧凌噗嗤一笑,「還不快我的褻衣放下?」 邪犽心頭一震,手中褻衣滑落。 在他為霧凌褪衣的期間,霧凌已經將之前吸收的陽氣盡數轉化為自身妖力,是以精神也恢復了正常。 這傻小子究竟是什麼妖怪?被我吸了那麼多陽氣卻一點事也沒有……娘娘莫非是知道這點,才要我和他…… 哼,沒關係,管他陽氣多盛,我今天晚上都要讓他俯首稱臣! 面對邪犽這個底細不明的對手,霧凌不禁激起了好勝之心,雙眼一眨,再度暗施媚意。 「你……你又對我用妖術……」邪犽這回警醒了點,集中意識抵抗霧凌的妖力。 「又不會怎麼樣,只是讓你比平常更舒服而已,」霧凌笑道,腳一勾,手一拉,把邪犽抱進懷裡,「來,快來呀!」 兩人赤裸裸的抱成一團,邪犽聞到霧凌身上的女香,手碰到她溫暖光滑的肌膚,心防立刻瓦解,甘願地和她緊緊相擁,兩張嘴又咂在一塊。 霧凌腰一扭,腿勾上邪犽,手往下探,領著脈動的陽物,往自己股間送去。 「輕一點喔……」霧凌在邪犽耳邊嬌嗔,「我今天也是次……」 「真、真的嗎?」邪犽有些不敢相信,霧凌若是次,怎能這樣千嬌百媚,姿態萬千,還能將他玩弄於股掌之上? 「嘻嘻,你以為我是什麼人?我可是狐狸精呢!」霧凌笑道。 邪犽感到龜頭前端觸碰到一團火熱的物事,在本能的推動下,他用力的挺腰前送,感到自己陷入了一團又熱、又緊、又深邃的肉裡。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10夜·天外邪犽 (06) (作者:微風) 儘管兩人都沒注意到,但幾縷血絲從霧凌的蜜部滲出,很快便被汗水和愛液給沖淡了。 「啊嗯!」儘管眉頭糾結,神情苦悶,但霧凌依然面露微笑。 那表情深深地刻印在邪犽心裡,在那一瞬間,邪犽只覺得霧凌是世上最值得憐愛的女子。 「凌姊姊,會痛嗎?」邪犽輕聲問道。 「痛死了,你要怎麼賠我?」霧凌嘴上雖嗔,眼眸中卻是恩愛無限,「傻瓜,我要怕痛還會讓你進來嗎?」 邪犽聽得心中感動,捧著霧凌便是深深親吻。 不論是不是受了媚術影響,對現在的邪犽來說,就算九千院也比不上眼前的霧凌嬌憐可愛。 他吮著霧凌口中朱杏,把那小小的香尖含在嘴裡,上下左右地嘗她。 「嗯嗯……你這傻瓜,幹嘛一直親我?」霧凌好不容易抽空笑道,「怎麼下面插進去就不動了?」 「唔……我……」邪犽窘道,「我怕要是亂動,又會像剛剛那樣……」 「真是的,膽子這麼小,」霧凌笑的眼睛都彎了,身周無形媚意緩退,「好吧,我先不施展媚術,這樣總行了吧?」 邪犽感到附加在身上的妖力逐漸退去,這才安心地挺腰前送。 滋滋數響,陰莖在霧凌體內不斷挺進,龜頭刮著肉壁,撐開狹窄至極的深邃蜜穴,儘管沒有媚術的影響,光是這樣緩緩前送,便已讓邪犽快活的翻來覆去了。 霧凌張口喘息,本就嬌艷的面容現在更平添幾分妖淫之氣,眼神嘴角更或有意或無意地勾引挑逗著邪犽,只要他一不小心,便會立刻洩陽。 ……看他吃力的樣子,真是有趣極了 邪犽咬牙苦撐,汗流浹背的模樣,大大刺激了霧凌的壞心眼,儘管覺得眼前的少年十分可愛,霧凌還是忍不住想要欺侮他。 一念之下,霧凌再度展開媚術。 「啊啊!」邪犽大驚,但陽物深陷在蜜肉之中,想抽也來不及。 一瞬之間,邪犽全身酥麻,難以想像的強烈歡快淹沒了他,腰肢發顫,陰莖抽搐,兩隻手撐在床上,汗如雨下。 霧凌輕輕挺腰,下體上迎,邪犽隨之重重喘息,快活的幾欲昏厥過去。 「別怕……姊姊在這裡抱著你……」霧凌柔聲道,雙手挪到邪犽臀上,輕輕下按。 邪犽耐不住霧凌的誘惑,儘管知道那過度的歡快會令他痛苦不已,還是不斷往前抽送。 霧凌歡愉的呻吟與邪犽沈重的喘息,很快填滿了帳棚裡的空間。 有了之前的經驗,這一次霧凌更能準確掌握邪犽的變化,直讓陽物抽送了兩百餘回,都還不讓射精,直到自己也快洩身,才讓邪犽停下休息。 哈……啊……這傻瓜倒還挺認真的……今晚就這樣饒了他吧……以後的日子還久得很,別讓他把身體搞壞了…… 霧凌摟著邪犽,讓他在自己身旁躺下,舔舐他額上汗水,手輕撫他的頭髮。邪犽則是汗如雨下,全身肌肉緊繃,把頭枕在霧凌肩上,口中不斷喘著大氣。 之前已經吸了他一回陽氣,第二次應該不會像次那麼猛烈了…… 霧凌捧起邪犽的臉蛋,再次親吻,大腿在邪犽臀上勾撩,鼻中哼哎,眼神浪蕩,把邪犽刺激的心神亢奮。 「傻瓜,姊姊還沒洩呢,你怎麼可以睡呢?」霧凌笑道,「再使點勁,讓姊姊洩了,我們一起睡。」 「哈……哈……」邪犽表情雖已顯得十分痛苦,但見到霧凌那勾魂的眼神,也只能挺直身子,再次抽送起來。 先前已給邪犽抽送了兩百餘回,霧凌的花心現在不禁跟著陣陣痙攣,她握著邪犽的手,十指交扣。 「啊……再快點!再頂快些!」霧凌在邪犽身下嬌喘,銀白髮絲上汗珠點點,一雙乳上下翻動。 接著,邪犽高喊一聲,腰肢挺直,陽物在霧凌體內劇烈抽搐。 滾燙的精液,猛烈地焦灑在霧凌的花心上,燙的她蜜肉嬌顫,歡喜莫名,登時跟著洩身了。 啊……啊啊!這……怎麼都第二回了,他的陽氣還如此充沛? 不行……我得趕緊離開,不然又會像剛才那……那樣……啊…… 然而,自己也跟著洩身的霧凌根本來不及離開邪犽,精液中蘊含的強大陽氣仗著深入胎內的地利之便,在轉瞬間充滿了霧凌的丹田,並沿著經脈溢向她的四肢百骸,其勢道竟比次射精時更為強大。 「啊啊……噫噫!」霧凌嬌喘連連,身子越顫越酥,整個人很快便被邪犽充沛的陽氣給迷醉了。 另一邊,沒了媚術的控制,邪犽回過神來,見到身下的霧凌欲仙欲死的模樣,不禁也為之一愣。 之前也是這樣,莫非……她怕我的精液? 「啊……啊……快抽出去……別再……別再射了……」霧凌邊喘,邊哀求道。 邪犽聽了,高興都來不及,哪有把陽物抽出的道理? 「嘿嘿,你也會求我啊,凌姊姊?」邪犽笑道,「可惜,現在換我欺負你了!」 這……這傻瓜,難不成已經發現我受不住他的陽氣了? 「啊……啊……別這樣……算姊姊錯了……你放過姊姊一次嘛……」霧凌驚慌之下,改採懷柔攻勢,嬌聲道。 「不行!」邪犽把渾身酥軟的霧凌緊緊摟在懷裡,笑道,「我要好好教訓你這頭狐狸精!」 腰肢一挺,陽物在滿是精液淫汁的蜜穴裡來回頂送,龜頭重重搗著顫抖不已的花心,讓霧凌酥得連舌尖都麻了。 「不要……姊姊次這樣洩……你讓姊姊休息一下嘛……」霧凌顫聲道,「姊姊可是……是你的妻子呀……」 「哼,你剛剛還不是這樣對付我,我只是依樣畫葫蘆罷了。」邪犽毫不退讓,抽送的力道加快,儘管沒有媚術影響,霧凌美妙的穴兒肏起來依舊快活無比。 「慢點……慢點啊!」霧凌眉頭緊鎖,口中哼哼哎哎,嬌喘不已。 沒有媚術加持,霧凌身上的妖艷氣息固然減少許多,但陷於肉體歡快的苦悶表情,卻也異常誘人,兩者之間實是不分上下。 在本能的驅使下,渾身酥軟,手腳半癱的霧凌只想要抓個堅實的東西好維持自身的穩定,但四周唯一的堅實物事,便是壓在自己身上的邪犽,她只好用發抖的手環住邪犽的頸子,用打顫的腿兒勾住他的腰,摟著那把自己頂的心神散蕩的人,讓那根火燙的陽物在穴裡插得更深。 「啊……啊……你竟不聽我的話,姊姊待會絕不饒你……」見懷柔無效,霧凌使狠威脅道,但她洩得正酣,嗓音柔膩,根本凶不起來,聽在邪犽耳裡只像是撒嬌一般。 「嘿嘿,待會是什麼時候?我馬上就要射精了!」邪犽笑道,額上汗水滴落,霧凌蜜穴滋味實在美妙,他只頂了幾十下,便已感到腰間精關鬆弛,轉眼便要再度奔洩。 「什麼?」霧凌大驚,「別……你再忍一下啊!剛才的陽氣,我都還沒……」 「啊……哈……」邪犽快活地頭昏腦脹,喘道:「不行了,凌姊姊……你裡面好舒服……」 「你這沒用的東西,別射啊!」霧凌神情慌張,「別在這節骨眼上射!要是再給你的陽氣浸潤……我會……會恢復原形的!」 但事情已然遲了,邪犽往霧凌唇上一吻,兩人唇舌交纏,邪犽腰肢顫動,深陷在霧凌體內的陽物肉鞭樣地猛然抽打,大股濃精噴洩,火辣地灑在蜜肉花心上。 「嗯……嗯嗯!」霧凌緊閉雙眼,本就一直保持著小洩狀態的蜜穴,這會兒更是火上加油地猛洩起來,淫肉實實地捲住陽物,把邪犽一下一下地往裡頭拽,黏膜裡外糾纏,喊的滋滋有聲。 強大的陽氣順著精液奔流,直直衝進霧凌體內,再度充塞了她渾身經脈。 「啊啊……啊啊!」霧凌嬌喘,心神亦為之迷濛,腦海一片空白。 兩人緊緊相擁,四肢手腳均為之酥麻,想動也沒得動。 過了一會,邪犽首先恢復過來。 嗯?懷裡怎麼毛茸茸的?是被子裡的獸毛嗎? 眨了眨眼睛,只見懷裡的霧凌竟變成了一團銀白毛球,把邪犽嚇了一大跳。 「哇啊!凌姊姊?」邪犽急忙放開手,「你怎麼了?」 「哈啊……哈啊……」那銀白毛球用霧凌的嗓音說道,「所以叫你再忍一會……你就不聽……」 邪犽定神細看,眼前的銀白毛球不是別人,正是霧凌,只是她全身長滿了銀白獸毛,又曲著身子,所以剛才才把她誤看成毛球。 扣掉一身的銀毛,霧凌除了鼻子尖了些,嘴巴長了些,臀上還多了三條鬆軟的尾巴之外,倒是沒有其他明顯的變化。 邪犽又驚又奇,手在霧凌身上來回撫摸,她背上的銀毛長而柔順,腹部的絨毛短而細薄,而臉孔、雙乳、蜜處等處都沒有毛。 「嗯嗯……」被邪犽這麼一摸,霧凌口中發出誘人的呻吟,那一身的銀毛似乎讓她的肌膚變得更加敏感,邪犽只是輕撫其背,霧凌的蜜穴裡便是一陣抽搐。 原來如此,這就是凌姊姊的原形,看起來就像頭人形的狐狸…… 邪犽低下頭去,在霧凌的鼻頭上親吻,雪銀狐女發出撩人低鳴,張口向邪犽索吻。 邪犽覆上霧凌的唇,她的舌頭變長了些,很快地鑽進了邪犽嘴裡,捲住邪犽的舌尖,咂了起來。 撫摸著霧凌溫暖的皮毛,她的身子似乎變得更熱了,抱在懷裡就像是個和人一般大的暖爐,越抱越是舒服。 「凌姊姊,你以後都維持這樣子好不好?」邪犽問道。 「我才不要,這樣子給外人看到還得了……」霧凌有氣無力地回答,蜜肉還沈浸在方前洩身的餘韻裡,一身陽氣也尚未轉化完畢,「這模樣就和人類講的赤身裸體一樣,只有親近的人才能看的……」 「那以後只剩我們兩個的時候,你就讓我看吧?」邪犽笑道,「現在我應該算是你最親近的人了吧?」 「哼!」霧凌別過頭去,也不顧唇邊滴落的銀絲,「才短短幾個時辰,你就得寸進尺起來了!」 「凌姊姊,好啦好啦……」邪犽笑道,「你就答應我吧。」 「哼……哼!」霧凌終於忍不住地笑了起來,「你真是個怪人,一般來說,人類都比較不喜歡看見妖怪原形的。」 「我可不是人類,我是妖怪,是凌姊姊的同類!」邪犽正色道。 「好啦,我知道了……不過只在我們兩個獨處的時候喔!」霧凌道。 邪犽開心極了,捧著霧凌的臉蛋便是一陣深吻,霧凌也是滿心歡喜,摟著邪犽吻了回去,短短半夜時光,兩人已是如膠似漆,想分也分不開了。 吻著吻著,霧凌感到蜜穴深處一陣甜蜜蠢動,不禁吃了一驚。 「你……你不會累啊?我都吸了你三次陽氣了……」霧凌連忙喊停,「你不要太勉強了,要是傷了身體就不好了!」 「陽氣?那是什麼?」邪犽笑道,「我一點都不累啊?」 霧凌見邪犽不像在說謊,更是驚了。 這傻瓜……難道體內陽氣是沒有極限的嗎? 「……你既然都看了我的原形,現在也該讓我看看你的原形了吧?」霧凌心裡奇怪,問道。 「原形……我的原形就是這樣啊?」邪犽奇道。 「這怎麼可能,妖怪的原形不會是人類,否則就不叫妖怪了,」霧凌歎道,「妖怪之所以就妖怪,就是因為他們不是人,如果你的原形是人,那就表示你不是妖怪。」 「我……這……總之我不是人啦!」邪犽困惑不解之餘,仍堅持自己不是人類。 「嗯……這也是,普通人類被我這樣連吸三輪陽氣,早就死了。」霧凌點頭,「或許你是很少見的稀奇妖怪吧?」 畢竟連娘娘都看不出他的真身……罷了,這問題以後有的是時間解決…… …… 「那……你真的一點都不累?」霧凌再次確認,邪犽用力點頭,低頭又想吻她。 「等等,等一下嘛!」霧凌好不容易避開邪犽的攻勢,「讓我休息一下,我得把體內積存的陽氣消化消化才行。」 「不要,你等一下又想用奇怪的妖術控制我了!」邪犽抗議。 「不用了,不用了,姊姊這回說真的。」霧凌笑道,「只要你讓姊姊休息一會兒,待會姊姊教你更好的東西,好不好?」 「是什麼東西?」 「就是房中術啊,娘娘雖然吩咐我用你練習房中術,沒有要我教你,不過老是只有我採陽補陰,這樣也不太公平。」霧凌道,「所以等一下我教你怎麼採陰補陽,如果你會了,我們再一起練習陰陽和合之術。」 「陰陰陽陽的,那到底是什麼?」邪犽大惑不解。 「唉,怎麼你什麼都不知道?」霧凌歎道,「那我簡單跟你說,你要聽好了。」 「簡單來說,男子屬陽,女子屬陰,男子要從女子身上擷取陰氣,女子要從男子身上擷取陽氣,然後在自己的體內讓陰陽融合,鍛煉成太極之氣,也就是構成萬物的天地之氣。」 「天地之氣累積到一定程度,就能像我們這樣改變自己的外觀,或者是讓自己飛天遁地……簡而言之,房中術的採補其實是增強自身妖力的一種法門。」 邪犽點頭,但其實他一半以上都聽不懂。 「當然啦,房中術是有極限的,畢竟比起採補陰陽,直接去找累積大量天地之氣的靈山或仙洞,吸取其中精華,絕對要比慢慢採補來的更快更有效……像娘娘如果想要再增強自己的妖力,絕對不會在那邊慢慢採補的。」 「為什麼?那樣不是很舒服嗎?只要躺著抱在一起就好了。」 「傻瓜,以娘娘那樣的大妖,一口便能把天下男子吸乾,到時可是天下浩劫啊!」霧凌歎道。 邪犽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說著說著,霧凌體內四溢的陽氣已經轉化完畢,她輕輕坐了起來,讓邪犽把陽物抽了回去,陰莖上厚厚一層蜜漿,霧凌股間的絨毛也吸滿了淫汁,肉瓣附近的毛髮黏成一撮一撮的,還滴著蜜。 只見床單上一大灘的污漬,全是兩人的汗水和愛液。 沒想到才吸了這傻瓜三次陽氣,我的妖力便憑空增加了兩年火候,採補的效率有這麼高的嗎? 驚喜之餘,霧凌轉念一想。 不對,不是採補的效率高,是這傻瓜的陽氣和別人不一樣,他身上的陽氣一定是接近真陽之氣一類的東西,所以才會害得我消化不良又頭昏腦脹…… 娘娘或許就是因為看出這點,才會那樣不由分說的把我許配給他吧? 霧凌伸出手,輕輕套弄邪犽的陽物,陰莖火熱堅硬,毫無衰軟跡象,強大的陽氣依舊充滿其中。 嘻嘻,這傻瓜真的是個無底洞啊…… 一想到邪犽這根寶貝從此便專屬於己,霧凌的嘴角也不禁上揚起來。 不行不行,放心還太早,難講以後娘呀姊姊她們不會來搶人,得趁今晚讓他對我死心塌地才行! 「邪犽,聽好了,一般來說,採取女子陰氣的方法有兩個,」霧凌開口道,手仍握著陽物,「一是吸取女子真洩時手機看片:LSJVOD.OM泌出的陰潮,二是利用陽氣反縮,在陽物中製造虛空,強行引取女子陰氣。」 ……凌姊姊在說什麼東西啊?哪裡的經文嗎? 邪犽聽得一頭霧水。 「第二個方法非經長期修練,否則不能施行。所以今天晚上姊姊教你種。」霧凌皺眉道,「別露出那種表情,很簡單的啦,一下就會了。」 說完,霧凌將指尖輕輕按在龜頭馬眼上,開始教導邪犽如何將體內陽氣匯聚在龜頭前端。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10夜·天外邪犽 (07) (作者:微風) 邪犽閉起眼睛,依照霧凌的吩咐,首先找到丹田,接著指引自己的陽氣往下,順著經脈灌入陽物之中,整根陽物頓時燒燙如火,龜頭變成紫紅色,連腰骨深處都跟著熱了起來。 「好……好熱啊!」邪犽驚道。 「好,接著把陽氣收回去一點。」霧凌道。 邪犽按指示做了,驚人的是,他竟感到龜頭前端吸住了霧凌的指尖! 如此讓陽氣在丹田和龜頭間來來回回,馬眼變得就像是張嘴一樣,一會兒吸一會兒吐,邪犽感到有趣極了,黏著霧凌的手指,玩得愛不釋手。 「好啦,該辦正事了。」霧凌鬆開手,滿意地在床上躺下,「來,到姊姊身上來。」嬌聲道。 邪犽嘻嘻一笑,虎狼似地撲到霧凌身上,捧著她毛軟皮嫩的臀部,嘴巴在霧凌唇上一陣亂吻。霧凌亦是春心浪蕩,含著邪犽的舌尖又勾又吮,兩腿搔著邪犽的腰,手搭著他的頸子,在床上摟做一團。 邪犽腰一挺,陽物插入早已給淫汁浸透的蜜貝,同時將陽氣運至龜頭末端,霧凌只感到一根燒紅鐵棒樣的滾燙物事挺入了花心深處,腰身一顫,輕輕的洩了。 「啊……啊嗯嗯……」霧凌嬌喘。 「凌姊姊?」聽見霧凌撩人的呻吟,邪犽大感興奮。 「你這壞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霧凌笑罵,「聽好了,接下來,你可得想辦法讓我洩出陰潮才行。」 「陰潮?」 「女子洩身有分小洩、平洩、真洩三種,其中只有真洩時才會噴出陰潮,陰潮內含有女子的陰氣,當陰潮噴洩時,你就利用我剛才教你的法門,把陰潮吸進體內就行了。」霧凌笑道,「順帶一提,你剛才讓姊姊洩身,那個只是平洩。但只要你確實把陽氣運至陽物末端,按照平洩的法子抽送,也能讓姊姊真洩的。」 「真洩會怎麼樣?」邪犽奇道。 「壞小子……你忘了我和你一樣今天都是次?」霧凌嗔道,「想知道真洩是怎麼一回事,那你就得……」 「就得……就得先讓姊姊真洩才行……」霧凌羞紅了臉,心裡已經決定要將自己全給了邪犽。 「好,包在我身上!」可惜邪犽沒聽出霧凌話中含意,只是傻傻挺腰,把龜頭搗進花心。 「啊啊!你這……啊啊!」霧凌嬌喘,穴裡一陣顛顫,火燙的陽物無情地頂著,頂得她芳心亂撞,整個人又酥軟起來。 「啊……凌姊姊……」邪犽喊道,陽物裡頭像是有人在搧風點火似地,炙熱無比,只有當龜頭沈進花心,讓陰莖浸潤於愛液之中,那熾熱才能獲得舒緩。 霧凌兩條大腿敞開,小腿勾在邪犽腰際,身上毛髮全濕透了,銀幕樣地將她通體覆蓋,激烈翻動的乳房上,晶瑩的乳頭翹得老高,汗水沿著乳緣不斷滑落。 邪犽忘情地抽送著,兩眼望著霧凌迷眩的表情,看著她濕潤的銀色眼眸,半張的唇,和其中翻攪的肉色朱杏,陽物遂越發堅硬熱燙了。 捧住霧凌的雙乳,邪犽壓上了她的身子,貪婪地吮著那對渾圓,把發燙的乳頭輪流含進嘴裡。 霧凌的腰顫抖著往上彈跳,乘著前次高潮的餘韻,她感到自己似乎又快要洩身了,而且這一次的洩身會比前面那一次更加激烈、更為徹底。 「啊……啊……」霧凌把邪犽緊緊摟著,顫聲道,「抱我……不要放開……我好怕……」 「別怕……我在這裡……」邪犽喘道,鬆開霧凌的雙乳,手指穿進她濕潤的背部皮毛,將霧凌緊緊壓在胸口上。 「啊啊……噫噫!」霧凌只感到渾身都要融了,眼中淌下淚來,雙腿本能地用力,將邪犽的下半身扣住。 一瞬間,邪犽感到陽物被花心往裡頭吸了半寸,黏膜包覆著龜頭磨蹭,正在神暈目眩之際,猛然間一股滾燙的液體對著馬眼噴射,快活得令他差點昏死過去。 「啊啊!」邪犽咬牙,早忘了霧凌的吩咐,渾身顫動,在陰潮的襲擊下,猛然射精。 強大的快感讓邪犽的意識在一瞬間變成空白一片,他只能用力的頂著,讓龜頭迎著霧凌激烈的陰潮,然後不斷射精。 強大的陽氣再度侵入了霧凌的四肢百骸,而這次她不但洩身,自己體內的陰氣還隨著陰潮湧出,體內空虛,更有利陽氣的侵入。 這……這笨蛋……竟然忘記了…… 霧凌又好氣,又好笑,整個人軟綿綿地倒在床上,連一根手指也抬不起來,肚子裡熱烘烘的,也不知給邪犽射了多少濃精進來。 待會……一定要好好說說他才行……真是的……這樣一來,特意真洩給他……不就一點意義都沒有了嗎? 霧凌輕輕喘息,邪犽又將嘴湊近,雪銀狐女吮著年輕夫婿的舌尖,心裡也暖了起來。 兩人相擁了好一會,邪犽先恢復過來,笑嘻嘻地捧著霧凌的腰兒,竟然又開始抽送。 「哎唷,你饒了姊姊吧……」霧凌輕聲道,不敢相信邪犽竟然還有力氣,「你也洩了不少次精了,難道真的一點都不累?」 「嗯,一點都不累!」邪犽笑道。 「我……姊姊會累啊!」霧凌苦道。 邪犽一聽,這才發現霧凌渾身綿軟,就像大病初癒似的,有氣而無力。 「好……好吧……」邪犽無奈,緩緩把陽物抽出,和霧凌並肩躺下,「那今天先休息好了。」 陰莖一離,霧凌的蜜穴立刻自動緊縮起來,把裡頭的精液一滴不漏地鎖住。 「真是的……你到底是什麼妖怪?」霧凌歎道。 「我也不知道啊……」邪犽嘴裡咕噥,兩隻手捧著霧凌的乳,輕輕把玩,跨下陽物似乎不知疲勞為何物,在霧凌的大腿間磨來貼去。 過了一會,霧凌給邪犽弄得心神不寧,蜜穴深處陣陣麻癢,好似一連三輪陽精還餵不飽那團淫肉似地,自己也忍不住了。 「好吧……好吧……就讓你進來是了……」霧凌歎道,「不過,你得答應我件事。」 「什麼事?」邪犽大喜,問道。 「如果你快要射了,記得把陽物拔出來,別射在裡頭。」 「拔出來?可是……這樣一來不就會濺到外面?」 「沒關係,你把它拿出來,放到我嘴裡頭,」霧凌迷迷糊糊地道,「射在我口裡。」 「真的嗎!」邪犽聽了更為興奮。 「哪有什麼真的假的,姊姊說了算!」霧凌笑道。 邪犽開心地從後方抱住霧凌,陽物滑入穴中,又抽送起來,立刻把霧凌頂得神魂顛倒。 「凌姊姊,我想到一件事,」邊抽,邪犽邊道。 「嗯……嗯……什麼事?」給頂得飄飄欲仙的霧凌問道。 「我叫你凌姊姊,那你是不是也要叫我什麼?」 「嗯……嗯……好啊……你要我叫你什麼?」霧凌柔柔地道。 「唔……對了,既然我叫你姊姊,那你就叫我哥哥好了!」邪犽笑道。 「什麼?」霧凌奇道,「我既然是姊姊,怎麼還能叫你哥哥?」 「有什麼關係,你看起來比我還小,我都可以叫你姊姊了。」邪犽道。 「來嘛,叫哥哥,叫哥哥!」邪犽笑道,跨下那根和燒燙鐵棒樣的物事搗著霧凌顫抖的花心,頂得她髮絲翻繚,蜜漿小洩。 「哎唷……好啦……好啦……」霧凌儘管感到丟臉,還是屈服了,低聲道「哥……哥……」 「大聲一點嘛,凌姊姊。」邪犽忽輕忽重的頂,頂得霧凌心花怒放,渾身搔癢難耐。 「……哥哥,啊啊!好哥哥!」霧凌喊道,「你不要頂了又停的,頂重點好不好!」 「可是,我好像快射了……」 「快射了就拿出來,不然就頂重點……」 「那我頂重點,然後再拿出來。」邪犽笑道。 啪滋、啪滋、啪滋啪滋啪滋……突然地一陣狂頂猛搗,抽得霧凌雙腿顛顫,淫汁咕嚕咕嚕地從蜜裂裡往外湧。 「啊啊……好哥哥!啊啊!」霧凌忘情大喊。 豈料就在此時,邪犽卻突然將陽物拔出,把龜頭湊到了霧凌面前。 只見紫紅的龜頭中央,顫抖的馬眼上一團凝濁白漿,陽精正蓄勢待發,轉眼便要噴射而出。 霧凌不及細想,小嘴張開,把半個龜頭含進口中,朱杏頂著馬眼便是舔吮。 「啊……啊!凌姊姊!」邪犽腰肢竄動,陰莖鼓漲。 霧凌只感到一團一團黏稠火熱的物事噴灑在口腔四壁,轉眼嘴巴便塞滿了,她嚥下邪犽的濃精,同時發現又有一股強大陽氣隨之進入體內。 啊……我忘了……就算用嘴,陽氣還是會順著精液滲入體內的…… 迷濛之中,霧凌只聽見邪犽的粗重喘息,以及自己吞嚥精液的聲音。 啊……啊啊……今晚真不知是誰在給誰下馬威呢…… 看著邪犽滿足的表情,霧凌不禁苦笑,同時一口一口地,把夫婿的親愛濃精吞入腹中。 「真是的,你也太過份了,竟然……竟然就這樣弄到天亮!」霧凌嘴裡埋怨,手上替邪犽綁好腰帶。 「唔……怎麼天亮的這麼快?」邪犽覺得自己和霧凌躺在床上好像也沒過多久,怎地一下就天亮了? 「被你裡裡外外地弄,不天亮也天亮了啦!」霧凌面露不滿,「真是的,叫你休息也不聽……」 「可是凌姊姊,我看你也很開心啊,」邪犽抗議道,「怎麼都怪到我頭上來?」 「好啦好啦,別管這個了,太陽都曬屁股了,我們趕快去見娘娘吧!」霧凌臉一紅,連忙轉移話題。 兩人早已穿戴整齊,邪犽換上了一套天青色的長衣,他這輩子還是次穿這種東西,走起路來只感到跨不能跨,跑不能跑,怪彆扭一把的。 「對了,我嚴重警告你,」在離開帳棚前,霧凌轉過身來,一雙銀眸瞪得大大地,「千萬別把昨天晚上的事情當故事跟別人說,那可是我們兩個的秘密!」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怕羞,我不跟別人提起就是了。」邪犽笑道,「凌姊姊真奇怪,床上床下兩個樣……」 「你……你少講兩句會死嗎?」霧凌雙頰漲紅,一把扣住邪犽的手腕,拉著他步出帳棚,「再開玩笑,以後我不跟你好了!」 「凌姊姊別生氣嘛!」邪犽邊走邊道,「我每天都想跟你好……嗯?」 只見眼前的霧凌一出了帳棚,步伐便停了下來。 「怪了,怎麼只剩這麼點人?」霧凌奇道。 只見眼前除了九千院的大紅營帳依舊不動如山外,昨天圍繞四周的許多帳棚都不知到哪去了,乍看之下,至少有七成的營帳消失無蹤,營地顯得冷清許多。 「你們兩個小鬼,總算起床啦?」從邪犽腳下,傳來一道尖銳的詭異嗓音,「日頭都快到天中了,大伙已經全都走啦!」 邪犽一驚,往下一看,只見一個矮小老嫗,身體背面被一大片的黑色甲殼覆蓋,殼下還有許多細足蠕動,不禁嚇得退後一步。 這傢伙什麼時候出現的,怎麼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吞油姥姥!」霧凌卻似和這老嫗相識,她驚道,「大伙都走了?可是娘娘不動,大家怎能離開?」 「就是娘娘把人派出去的,那個明持王的城池不曉得隱遁何處,娘娘不想多做無謂殺生,所以讓你們這些小輩先去探路,咯咯咯咯……」吞油姥姥竊笑道,「要姥姥說,這可真是多此一舉,娘娘只要從鏡泉國北走到南,西走到東,管那明持王用了什麼邪法妖術,照樣一個不留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的破個乾淨!」 「凌姊姊!我們快去見九千院吧!我要知道明持王身在何處!」聽見明持王的名字,邪犽心中便一股無名火起。 「對對對,快點去!」吞油姥姥笑道,身影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邪犽不及驚訝,抓著霧凌的手,兩人快步奔向九千院的大紅營帳。 才踏進營帳方圓五尺,邪犽便感受到九千院強大的壓力,腳步不禁放慢了下來。 「娘娘!霧凌領著邪犽來了!」霧凌在營帳外頭大喊。 「進來吧。」九千院用慵懶但卻誘人的嗓音道。 兩人揭帳而進,營帳內還是和昨夜一般空蕩蕩的。 啊!娘的骨灰! 一見到望雲氏的骨灰罈置於九千院床邊,邪犽便想快步上前,但才踏出一步,身體便及時憶起昨夜那幾乎喪命的慘痛經驗,腳硬生生的定住了。 轟然一聲,九千院把床轉了過來,媚眼在霧凌和邪犽臉上掃過來,掃過去,看得兩人坐立難安。 看完,九千院只是淺淺微笑,什麼也沒說,但霧凌卻是滿臉通紅,連邪犽也不禁難堪起來。 「比本宮想的還順利呢……」九千院朱唇輕啟,笑道,「俗話說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們兩個昨天晚上賺了多少錢啦?少說有幾十萬兩黃金吧?」 「娘娘!敢問大伙都去哪了?」霧凌直接無視九千院的問話,道。 「唷,連本宮的問題都聽而不聞,想來是發大財了。」九千院卻是緊咬不放,把霧凌羞得整張臉都快著火。 「九千院娘娘!」邪犽此時按耐不住,大膽插話道,「明持王到底在哪,你不是說今天要告訴我他的下落嗎?」 「邪犽!不可無禮!」霧凌連忙制止。 「沒關係,本宮把你們找來,本就是為了談論此事。」九千院把手中煙管放下。 「明持王就在鏡泉國王城,靈穴黃泉上的長夏城裡。」九千院道。 長夏城……明持王就在長夏城裡! 「那長夏城又在哪?」邪犽追問。 「……不知道。」九千院悠然道,「現在便要去找。」 「你不知道?」邪犽難掩心中憤怒,「你不是說要告訴我明持王的下落嗎?為什麼又說不知……」 「邪犽!」霧凌又驚又懼,生怕九千院一個不高興,當場把邪犽殺了,連忙按住他的嘴。 「冷靜點,小伙子,雖然不知道長夏城確切位置何在,但長夏城一定就在鏡泉國裡。」九千院續道,「只要花點耐心,一定能找到的……如果地脈還在的話。」 「在本宮繼續說下去之前,小伙子,你先說說你的事情吧?」九千院往床邊望去,吞油姥姥不知何時,已經捧著望雲氏的骨灰罈站在那兒了。 「把我娘還給我!」邪犽喊道。 「所以這是你娘的骨灰?」九千院問道,「你娘是怎麼死的?」 「關你什麼事,把我娘還……」邪犽掙脫霧凌的雙手。 「真是的,年輕人就是血氣過剩……」九千院先是一歎,接著神色一變,兩眼對著邪犽一瞪。 邪犽只感到渾身如墮十丈寒冰之中,站也站不住,倒在地上抽動不已。 「娘娘,請饒了邪犽吧!」霧凌連忙求情,「小的還來不及教他規矩,請您大發慈悲!」 「別擔心,本宮只是讓他的腦袋涼一涼而已,不會怎麼樣的。」九千院笑道。 沒一會,邪犽身上的寒氣便消退了,他戰戰兢兢地站起來,被九千院這麼一冰,肚裡火氣也全消了。 「……我娘是失心病死的。」明白自己在九千院面前無計可施,邪犽只好回答道。 「怎麼樣個失心病法?」九千院續問。 「有一天,她突然大聲嚷嚷,喊著要回去要回去……然後又大喊不能回去不能回去……」邪犽一回想起當時情狀,便難過的心裡糾結成一團,「就那樣不吃不喝,過了十天,最後衰弱而死……死前嘴裡一直喊著明持王這三個字……」 「邪犽,你母親的名字是?」九千院再問。 「望雲……」 「望雲?」九千院聽了,眉頭一揚,沒多說什麼。 明持王獨生女秀明公主,記得也是名為望雲……莫非…… 「邪犽,聽好了,」九千院思索半晌後,開口道,「你的母親並不是病死的,害死她的,是一種足以腐蝕魂魄的強大詛咒,就連燒成了灰,那詛咒都還留在她身上。」 「什麼!」邪犽大驚,「誰對我娘下這種毒手?」 「明持王……應該說是明持王的手下,」九千院歎道,「要施展此等效及死後的惡毒詛咒,至少要十人以上的高明法師齊聚一堂才行。」 「……效及死後?」邪犽一愣,「那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你娘在死後,魂魄依舊受詛咒控制。」九千院道,「雖無法得知詛咒的內容為何,但從你娘生前的模樣推斷,施咒者大概想要強迫她回到某處……或許她的魂魄早已回到明持王身邊了。」 原來如此……所以娘的魂魄才沒有化成幽靈出現……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10夜·天外邪犽 (08) (作者:微風) 「那……我只要找到明持王,便能找到我娘的魂魄了?」邪犽問道。 「本宮無法肯定,但可能性很高。」 「好,那只要把明持王找出來就行了!」邪犽熱血沸騰地喊道,「九千院,就算不知道明持王在哪,你應該有辦法把他找出來吧?」 「辦法當然是有,只是去找的不是本宮,是你們。」九千院苦笑道,「除了你們之外,大部分的人清晨破曉便已出發了,你們是最後一個。」 「我們?」邪犽一愣,「可是你那麼厲害,為什麼不去找?你一定馬上就找到了。」 「邪犽,不要用這種口氣跟娘娘說話!」霧凌怒道,「哪天娘娘真的把你宰了我也不管喔!」 「放心放心,會讓小孫女夜半在床輾轉難眠的事,本宮絕不會做的。」九千院笑道,不忘調侃霧凌一下。 「娘娘!」霧凌羞得跺腳,「您別欺負小的!」 「好好好……那這麼問吧,邪犽,你覺得本宮找明持王有什麼事?」九千院回頭問道。 「我不知道。」邪犽搖搖頭。 「本宮也不知道,因為本宮要找的不是明持王,」九千院笑道,「本宮要找的,是明持王城池底下的靈穴,黃泉。」 「你或許看不出來,但本宮身患重病,」九千院輕描淡寫地道,「為了尋找能醫治這病的良方,本宮在人間妖界派出無數耳目,搜尋了近千年,但全都無功而返。」 「直到最近,本宮才想到,人間妖界既然都找不到,表示這東西不在陽間,如此一來,最後的可能便是陰間了,而世上唯一通往陰間的入口,便是明持王城池底下的靈穴黃泉。」 「所以……你要找的是那個黃泉洞,不是明持王?」 「也可以反過來說,找到明持王就等於找到靈穴黃泉。」九千院歎道,「過去本宮也派人去過長夏城數次,只是最近百年沒有派出使者,現在要找卻找不著了。」 「唔,所以你因為生病不能動嗎?」邪犽問道。 「本宮手腳無缺,當然能動,」九千院笑道,「只是本宮一動,遭殃的可是那些無辜眾生啊。」 邪犽歪過頭去,聽不懂九千院話中含意為何。 「傻瓜,你忘了你昨天想靠近娘娘的時候,遇到了什麼事嗎?」霧凌插話道。 「啊啊!那個是生病的關係?」邪犽驚奇不已,只有這件事想忘也忘不掉,畢竟昨天他可是差點死在九千院的面前。 「在不周林裡的時候,你也看到那條全是枯死草木的路了吧?那也是娘娘的病害的。」霧手機看片 :LSJVOD.COM凌又道。 「哦……好奇怪的病啊?」邪犽這才懂了些,「所以要是你自己去找的話,就會害死很多不相干的人羅?」 「差不多就是那個意思。」九千院笑道,「現在還算好的,本宮以元神離脫,把吸取生氣的範圍壓到了最小,要是讓肉身也跟著來人間,現在鏡泉國國土大概有一半都要化為寸草不生的死地了。」 「元神離脫?」邪犽不解。 「你現在看到的娘娘,只是娘娘的魂魄,娘娘的尊身還在妖界沈眠呢。」 霧凌解釋道。 「什麼,那你是幽……」邪犽大驚。 「嘴巴放乾淨點,你這笨蛋!」霧凌啪地一聲,一巴掌打在邪犽後腦杓上。 「哈哈哈,」九千院笑道,「如果你活得了一萬年,魂魄就會變跟黑鐵山一樣,又厚又實了。」 「一、一萬年……」邪犽嚇得退後兩步,他萬萬沒想到九千院竟然活了這麼久。 這麼一退,他斜眼一瞥,見到在九千院頭頂正上方,用鋼線吊著一塊泛發金鐵光澤的石頭。 昨夜來時,因為全副精神都被九千院的美貌吸引,所以也沒仔細觀察營帳內部,不知那石頭是昨天就吊在那,還是今天才吊上去的。 「霧凌,那是什麼?」邪犽指著那塊石頭道。 「那是娘娘的寶物,別亂指!」 「……」九千院仰頭一望,「啊啊,他啊?因為太吵了,所以把他吊在那兒,省得清靜。」 邪犽望著那塊石頭,不發現還好,這一發現,他心中便又敬又畏,好似那塊石頭是哪裡的王侯貴族,而自己只是他腳下的無知農僕一樣。 「話也差不多說完了,霧凌……」九千院命道,「你們兩個往西北方走,一路上仔細察探,要是發現了長夏城的蹤影,千萬別自己進去,立刻回稟本宮。」 「是的,娘娘!」霧凌恭敬行禮,一邊用腳踢了踢旁邊發呆的邪犽。 「怎麼啦,小伙子?你還有什麼事不成?」 「啊……我……」邪犽楞了楞,這才說道:「九千院,上面那顆石頭可不可以給我?」 邪犽與霧凌相遇一個月前中州,通天台,金閣仙闕宮,紫薇園。 偌大的庭園裡,開滿了五顏六色的珍奇花朵,其中最為珍異的,便屬紫薔薇了。 體弱多病的年少天子,鳳玉帝,今日沒有母后陪伴,僅帶著四五名仙女隨從,獨自在紫薇園裡摘花賞蝶。 忽而,紫薇園中央的噴水池裡,高達二丈的噴泉憑空止住,清澈的泉水緩緩聚攏,竟形成了一個高挑的人影。 眾仙女們先是大吃一驚,接著便感應到人影中不尋常的強大妖力,紛紛駭得尖叫起來。 「怎麼回事?那是誰?」穿著繡有五鳳紋樣的銀絲長衣,鳳玉帝雖無法感知妖力一類奇異,但見到隨從們如此慌亂,也不禁手足無措起來。 「請陛下安心,本宮絕非欲對陛下不利之人。」人影越發鮮明,只見她身穿黑紗單衣,水做的紫黑長髮隨風飄蕩,其姿色之艷麗,可謂世間無二,正是尾玄國女王,大妖九千輝映院。 「你……你是誰?」見到水影開口說話,鳳玉帝嚇得臉色蒼白,幾乎站不住腳,顫聲問道。 「本宮乃妖界……」九千院的幻影笑道,但話未及半,臉上笑容一僵,「這……恕本宮無禮,陛下,您是女子?」 只見鳳玉帝手腳纖細,肢體柔嫩,面容清秀,若要說是女子自不為過,但凡此等年紀之孩童,不論男女,外貌本就難以分辨,是以九千院並非單以外貌判斷鳳玉帝為女流之身。 究其原因,乃是因為鳳玉帝體內流動的內氣,竟是以陰氣為主,而且還極為薄弱,連一般平民百姓都有所不及,全身經脈竟像是處處壅塞,截截寸斷一般。 「你……你說誰是女子!」鳳玉帝聞言大怒,臉色又紅又白,九千院的話語似乎刺中了少年天子心中的隱疾,「朕……朕可是中州天子!掌管人間八大靈穴的仙帝!你是哪來的妖怪,竟敢對朕如此無禮!」 「……原來如此。」九千院對鳳玉帝的反駁聽若罔聞,「難怪先帝凰炎帝辭世後,遲遲不見繼位仙帝上朝,原來是因為這樣啊……」 「你……朕是男子!」鳳玉帝怒極,將手中的紫薔薇用力扔向九千院的幻影,卻被那流水做的人形接個正著。 「陛下!」從紫薇園的入口處,一名身著薄紗上衣,鮮綠長裙,肩披雪白帛巾,外表不出三十歲的女子,乘風而來,轉眼飛至。 「陛下安好,快請退到本宮身後!」女子語氣雖難掩慌亂,但動作卻沈著穩定,一落地,便用身體把鳳玉帝完全遮擋住。 「何方妖孽膽敢擅闖金閣仙闕!報上名來!」女子怒道,烏黑髮髻上珠翠動搖,叮噹作響。 「霜月太后,短短五十年,你已經認不出本宮啦?」九千院笑道。 鳳玉帝之母,霜月太后聞言大驚,臉上頓時血色全消。 「九千院……」霜月太后顫聲道。 「正是本宮……嗯,通天台果真是最上等的靈穴,都已經過了五十年,你看起來還是和我倆次見面時一樣美若天仙,以人類來說,實屬難能可貴。」 「你……你來這做什麼?有什麼事在朝廷上說啊!」霜月太后緊緊摟著鳳玉帝,「當今天子尚幼,你如此擅闖內庭,萬一把陛下嚇出病來怎麼辦!」 「朝廷上見得著陛下嗎?這件事無論如何都得要和仙帝陛下親面稟報,所以本宮才只好出此下策。」九千院苦笑道,「哪知道一進來,就看到端莊淑雅的仙帝在這採花弄蝶呢?」 「九千院!你若有事就快快稟告!」霜月太后雖怒,卻不敢輕易發作,「如果只是想調戲我母子倆,煩請你立刻離開!」 「哼……過了五十年還是這個樣子,」九千院笑道,「好吧,來講正事,本宮想要陛下的龍筆真跡。」 「陛下的真跡?」霜月太后又是一驚,嚇得差點跌坐在地,「你……你要進軍人間?」 「若真要進軍人間,本宮還用得著跟陛下要真跡嗎?」九千院歎道,「本宮只是有事需借你們的黃泉洞一用,途中需穿越黑鐵山,為使黑鐵山神知道本宮行動乃受仙帝準可,才來此請求真跡,否則本宮大可把黑鐵山神連人帶山一塊了結,哪還需這等麻煩?」 「黃泉洞?鏡泉國主明持王死後,鏡泉國內連年戰亂,國土荒蕪,地脈衰竭,黃泉洞也早已不知去向了,你要去那種地方做什麼?」 「怪怪!霜月啊,聽你說的和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保護天下萬民不正是你們仙帝的使命嗎?」九千院久未造訪人間,故聽見鏡泉國淪落至此,不禁吃了一驚。 「那明持王心術不正,死前施放邪術,凡靠近長夏城的人,不分敵我一律咒殺,就算我們想派人入城導正地脈,亦無計可施啊!」霜月太后反駁道。 「哎,這下可麻煩了,沒想到不到百年,竟已人事全非……」九千院歎道,「不論如何,還是先請陛下賜筆。」 「……陛下,來。」霜月太后無奈,牽著鳳玉帝的小手,緩緩走近九千院的幻影。 「母后……?」鳳玉帝一臉驚疑。 「別怕,她雖是妖怪,但不是壞人。」霜月太后柔聲道,「她只是要陛下的筆跡罷了。」 「對對對,別怕。」九千院笑道,把水做的手掌伸到鳳玉帝面前。 在霜月太后的指引下,鳳玉帝直接用手指在九千院的手掌上寫下:「第二十六代仙帝,天鳳翠羽字」。 鳳玉帝的筆跡化成了滾燙的金線,燒烙在九千院的手掌上,九千院掌心一收,把仙帝真跡納入手中。 「你們帶陛下回房休息,接下來交給本後即可。」霜月太后吩咐眾仙女,把鳳玉帝帶回仙闕宮中。 「……她這樣子,活不過二十歲。」當鳳玉帝的身影消失在重重屋宇後,九千院開口道。 「別說此等不吉利的話!」霜月太后怒道,但從表情看來,她似乎早知如此。 「莫非藥石、仙術都無效?」九千院問道。 「哎……陛下她……生下來的時候,丹田、身軀、手腳的經脈都是封死的,就像是一條河被隔成許多互不相干的溝渠一樣……體內陰氣既無法輪轉暢遂,不論外部施以何等輔助,都難生效果……」霜月太后低聲道。 「丹田經脈不通?這可是神仙難救,」九千院道,「可惜她又是女的,否則本宮還能助她一臂之力……」 「話說回來,今日會有此等苦果,也是你們帝家眾先祖積年累月的惡業所致,」九千院面露厭惡,道,「兩千年前的十三支系,今日終於敗到只剩鳳仙一支了,〝天子血尚純貴,不與外人相交〞,還真是好家訓啊。」 「罷了,此事與本宮本無干係,陛下的紫薔薇,本宮帶走了。」九千院道。 霜月太后無語,目送九千院的幻影恢復成一縷噴泉。 鳳玉帝乃是霜月太后和其兄,先帝凰炎帝所生。霜月太后又是凰炎帝和其母月蘭太后所生,霜月太后既是凰炎帝的妹妹,也是他的女兒。而凰炎帝之父母,則既是姊弟,亦是母子。蓋仙帝家系為保血統純貴,歷來只與近親家屬通婚,在兩千年的反反覆覆下,夭折者多而成人者少,今日終於走到只剩霜月太后和鳳玉帝兩人的地步。而且若非鳳玉帝是女兒之身,恐怕霜月太后還打算依循祖訓,再和她產下後代呢。 由於帝族只有在朝廷上才與外界接觸,加上長期吸納天地精華,帝族成員幾乎個個不老不病,就算是祖孫同席,看起來也和一對妙齡男女無異。同一個人只要隔個六十年,換個名字再出現,以外界眼光來看,便是另一個人了。其他凡人就算有幸得以隨侍身份入內服侍,也是准進不准出,就算知曉內情,也是無法對外透露。是以兩千年來,竟無人知悉這位居人間頂端的仙帝一族,乃是世代以亂倫傳宗的家族。 而仙闕之外唯一知悉詳情的,便只有年歲遠遠凌駕人類天限,又從初帝開始,便和仙帝一族結下不解之緣的九千院了。 霜月長歎一聲,緩緩步向仙闕宮。 承有初「邪犽,你胡說什麼,那可是娘娘的寶物,怎麼可能隨便給人呢!」霧凌道。 「唔……好吧……」邪犽亦知自己的要求無理,所以也沒多說什麼,跟在霧凌身後,便欲離開營帳。 「等等,邪犽,你為什麼想要這顆石頭?」九千院卻把他倆喊住,問道。 「我也不知……只覺得把它帶在身邊,或許會有什麼好處……」邪犽困惑道。 「既然如此,那本宮問問。」九千院思索半晌,拿起桌上煙管,對著頭頂上的石頭一指。 吊著石頭的鋼線應聲而斷,那不過巴掌大的石頭穩穩當當地落入九千院手中。 「哎呀呀,吵死人了,這顆頑石!」九千院把握著石頭的左手伸得老遠,另一手摀著耳朵,面露困色,「……小伙子,這石頭也說要跟你走,你就帶著它吧。」 「這……娘娘!如此寶物,我等擔待不起啊!」霧凌驚道,從她臉色看來,似乎曉得那石頭是什麼。 「別擔心,本宮給你們一個錦囊,讓你們裝著它。」九千院道,眉頭越鎖越深,「路上用不著最好,但萬一真遇上什麼難以對付的,就把它扔出去了事,記得自己要閃的遠些。」 煙管一轉,九千院憑空織出一個靛紫錦囊,把石頭裝在裡面,拉緊繫繩,打了個結,隨手一拋,扔向邪犽。 「哇哇哇哇哇!」邪犽大驚,往地上一撲,剛好把錦囊接住。 就算完全不知那塊石頭的底細,邪犽也本能地曉得那是一件自己高攀不得的寶物,見到九千院竟然這樣把它隨手亂扔,頓時嚇得渾身冷汗。 石頭雖小,但握在手裡卻是又重又沈,強大的魔力隱隱透過錦囊傳出。 若非有這錦囊包著,我恐怕連拿都拿不住吧…… 「謝謝娘娘大恩大德!」霧凌連忙彎腰致謝,「喂,你也至少說聲謝謝吧!」 「謝、謝謝娘娘!」邪犽用雙手捧著錦囊,小心翼翼地喊道。 「不謝不謝,你們願意把那吵死人的東西帶走,本宮才要謝你們呢。」九千院笑道。 邪犽的眼神望向母親的骨灰罈。 這次路上說不定會發生什麼危險的事情,把母親的骨灰帶在身邊,萬一弄散就不好了…… 和九千院謝過後,邪犽慎重地把錦囊收進袖子裡,和霧凌兩人肩並肩地離開營帳。 一邊目送兩人的背影,九千院心想:「這小子到底是什麼東西?怎麼連白虎碎牙都會想跟它走?」 出了營帳,霧凌拉著邪犽回到自己的帳棚前。 只見她從衣袖裡取出一條白色方巾,攤在地上,手一揚,嘴裡吆喝,一陣旋風捲起,整座帳棚竟然越收越小,最後被方巾包住,縮成了一團剛好可以掛在肩上的行李,看得邪犽目瞪口呆。 「發什麼呆,拿著。」霧凌笑道,把包袱扔到邪犽懷裡。 「我拿啊?」 「當然是你拿,難道要我拿嗎?」 「好吧好吧……」邪犽無奈點頭,一邊把包袱掛上肩頭。 「別一副苦瓜臉,過來抱著我的腰。」霧凌招了招手,邪犽遂走至她身後,兩手環住霧凌腰肢。 「我要飛啦,你可別亂動,不然掉下去我可不救你。」霧凌笑道,把外套在頭頂張開,宛如兩人次相遇時那般。 四周風聲呼嘯,霧凌的外套鼓了起來,竟把兩人緩緩帶離地面,往天上飛昇。 「飛起來啦!飛起來啦!」邪犽開心大喊。 「別喊那麼大聲,我耳朵都痛了。」霧凌笑罵。 兩人沿著西北方一路飛去,飛了二十里遠。 中間雖經過兩座村落,但早已全無人氣,一路上處處可見白骨散落,河川枯朽,土地皸裂,景象淒慘可憐,看得霧凌詫異無比。 這鏡泉國荒廢的也太慘了吧?飛了這麼遠,連個活人都看不見……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10夜·天外邪犽 (09) (作者:微風) 好不容易離開荒漠,兩人飛進了一座蔥鬱的小山裡,半山腰溪水潺潺,林木茂盛,和山下的荒涼景色可說是截然不同。 原來如此,這山雖小,倒還有點積蓄天地精華的功能,所以不像外頭那樣荒涼…… 仔細一看,山頂上有兩圈頂端削尖的木柵,木柵後頭有不少用木頭搭建的小屋,炊煙冉冉上升。 霧凌停在小溪旁,收起了外套,兩手沾取溪水,往自己耳朵上抹。 邪犽一開始不曉得她在做什麼,但見霧凌一雙手在銀白大耳上抹呀抹地,竟把一對耳朵抹不見了。 「霧凌,你把耳朵藏起來做什麼?」邪犽奇道。 「傻瓜,你沒看到上面有人住啊?」霧凌指著山頂那一圈聚落,「我們若要進去打聽消息,總不能讓他們知道我們是妖怪吧?人類都很怕妖怪的。」 「那麼麻煩做什麼,我上去把他們全殺了就是。」邪犽自告奮勇,亮出手上利爪。 「邪犽!」霧凌兩手插腰,沒好氣地道,「把爪子收起來!你要是把人全殺了,我們要跟誰問話?鬼嗎?」 「對呀。」邪犽認真回答,「只要用我的血澆在他們的屍骨上,他們晚上就會變成鬼了,到時候再一個一個細細詢問,也不用擔心會有人逃跑……」 霧凌聽了,倒是一愣。 他講的……是真是假啊?不過就算是真的,也不能讓他這樣亂殺人! 「不行,除非他們先攻擊我們,否則不准殺人!」霧凌斬釘截鐵地道,「你已經是我的丈夫了,當我的丈夫就不能殺人。如果以後你沒先問過我就亂殺人,那我就跟你分手!」 「這……凌姊姊你說真的嗎?」邪犽大驚。 「真的!」霧凌用力點頭,「你呀,雖然不曉得你為什麼那麼討厭人類,可是一天到晚造殺業,死後可是會下地獄的。」 「但姊姊我在娘娘的教導下,從小便行善積德,死後會上西方極樂世界。」霧凌煞有其事地道,「要是你這樣一意孤行,等我們死後,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永遠分隔兩地……我問你,你願意和我分開嗎?」 「不、不願意!」邪犽用力搖頭。 「那就不要亂殺人,好不好?」霧凌柔聲道,「只有我說可以動手,才能殺人,你聽不聽?」口中所說前後矛盾,但邪犽卻是毫無覺察。 「好,我聽。」邪犽點頭,對他來說雖然不殺人很難過,但是要和霧凌分離更難過。 還好這傻瓜笨笨的,唬一唬就聽話了…… 霧凌心中竊笑,一邊彎身去撿拾溪邊的石塊。 「其實人類有很多好處的,你要是把他們全殺了,就享受不到那些好處了,就連妖界,娘娘也雇了人幫我們做事的……」 霧凌在手掌上放了幾個大小適中的石塊,對著它們呼氣。 一轉眼,那些石頭全變了模樣,散發出黃澄澄的光澤,竟成了碎金塊,邪犽不禁又吃了一驚。 「你知道人類都很喜歡金子吧,這些雖然看起來像金子,不過裡頭還是普通的石頭,但要騙過人類的眼睛,是綽綽有餘了。」霧凌笑道,「只要把這些石頭扔給人類,要他往東,他不敢往西,你說好不好玩?比起殺人,把他們耍的團團轉不是更有趣嗎?」 「嗯……對耶,這些好像也不錯。」邪犽點頭道,「我以前怎沒想到……啊,我不會把石頭變成金子,想到也沒用。」 在把假金塊做好以後,霧凌領著邪犽,兩人在山路上飛跳縱躍,不到一刻鐘,便奔到了山頂聚落的木柵門前。 由於邪犽長久獨居於不周林裡,對人類社會的常識可謂一概不知,交涉的事情主要都交給霧凌。 藉著幾可亂真的假金塊,以及霧凌高超的媚術,兩人毫無困難地混進了山頂的聚落裡,借了間靠近山谷的小木屋住下。 是夜,待夜深人靜後,兩人把門窗關起,點起油燈。 霧凌兩手輕輕在木屋牆上一拍,妖力奔走之下,把處處疏漏的小木屋裡外隔絕,外頭的聲音固然進不來,裡面的聲音也出不去。 「啊……累死了,我的耳朵好麻喔。」霧凌歎道,兩隻耳朵啪地從髮絲下彈起,她不時用手輕輕搓揉被壓歪的耳朵。 「辛苦你了,這麼臭,虧你還能跟他們講那麼久的話。」邪犽打了個噴嚏,幸好霧凌施法把人味給擋在外頭,比起白天,呼吸要舒服的多。 「你知道我辛苦啊,真不錯。」霧凌酸溜溜地道,「不過,這裡的人沒人知道長夏城在哪,看來明天得換個地方才行。」 「這裡好像也有一兩百人吧,這麼多人沒有一個人知道?」邪犽奇道。 「這不算什麼稀奇的事啊,」霧凌往邪犽身邊靠去,「你知道什麼叫做地脈嗎?」 「不知道。」 「講單講,就是像河一樣的東西,只是裡頭流的不是水,是天地之氣。」 霧凌解釋道,「大地雖廣,但不是每個地方都能吸附天地精華的,一般來說,有兩種地方最容易匯聚天地之氣,一種是高處,像山巔樹林,另一種是低處,像溪谷地洞。」 「這兩個地方積蓄的天地之氣,最後都會穿過土地,流到地底,沿著地層深處的空隙,四處飄蕩,這流動的路徑就叫做地脈,而有很多地脈匯聚的地方,就叫做靈穴。」 「所以靈穴的天地之氣,是很多地方的天地之氣累積起來的?」邪犽問道。 「就是這樣,所以不論是人是妖,只要是想脫凡入聖的,都會去搶這靈穴裡的天地精華。靈穴的數目,在人間有八個,在妖界有四個。」 「當然,妖界的四個靈穴現在全都歸娘娘管。」霧凌笑道。 「嗯……可是這跟外頭那些傢伙不知道長夏城在哪有什麼關係?」 「有關係有關係,」霧凌把頭倚在邪犽肩上,「黃泉洞是鏡泉國掌管的靈穴,可是這個黃泉洞和其他的靈穴很不一樣。」 「那邊不一樣?」邪犽摟著霧凌的腰,問道。 「這個黃泉洞會亂跑,而且跑的距離很遠,有時候在東有時候在西,每十年的位置都不一樣,所以蓋在上頭的長夏城也常常跟著亂跑,會去城裡的人本來就少,這城又每十年換一次位置,自然知道的人就越來越少了。」 「那這樣我們該怎麼找?」邪犽驚道。 「本來是可以沿著地脈去找的,可是這十幾年來,鏡泉國裡的地脈不斷衰退,這兩天我手機看片:LSJVOD.OM也試了幾次,但都感覺不到地脈的流動。」霧凌歎道,「所以娘娘才會用這種笨法子……既然沒辦法追地脈,那只能多派點人到處搜尋了。」 說完,兩人一陣無語,只是相互擁抱。手在對方腰際輕撫。 「哥哥,你想不想睡了?」突然,霧凌嬌聲道,臉上春情蕩漾。 「嘿嘿,其實我剛才就一直想問你這個問題。」邪犽笑道。 「色胚。」霧凌笑罵,「那你還不快把行李打開?」 邪犽依言把包袱解開,霧凌從縮小的行囊裡撿出一塊白色物事,往小屋的空處一扔。 呼地一聲,兩人昨晚在上頭恩愛一夜的雪白大床憑空出現,小屋裡頓時顯得擁擠不堪。 霧凌牽著邪犽的手,兩人一塊爬上軟綿綿的獸毛床單,摟著便是一陣深吻。 有了昨夜的經驗,邪犽這回熟練地含著霧凌的朱杏,吮著她舌尖滴落的蜜唾,飲得咂咂有聲,手隔著衣裙,揉起霧凌翹挺的臀。 這小子,這樣喝人家…… 霧凌心裡又羞又喜,伸手去解邪犽腰帶。 「喂喂喂喂!!本大爺喊了一整天了你們兩個耳朵是聾得還是怎麼樣!!」突然一道轟天巨響直接劈進兩人腦中,差點把邪犽和霧凌都給震昏。 「哇啊!」邪犽和霧凌都不禁掩住耳朵,但那聲音直接透過耳膜,轟隆隆地響個不停。 「誰……誰在講話?」邪犽大驚。 「是娘娘的石頭,一定是錦囊的線鬆了,」霧凌頭昏腦脹,「快把線重新綁緊……」 「綁什麼綁!不准綁!你們兩個小王八羔子!別在本大爺面前幹那苟且之事,知不知廉恥啊!」那聲音雷鳴不息。 邪犽把錦囊從袖中抖出,果然見到上頭的繫繩鬆了開來,連忙用手把繩子重新綁緊。 「哇!兩個該死的……」巨響嘎然而止。 邪犽搖了搖頭,腦子還昏昏的,霧凌更是臉色慘白。 「這……這石頭究竟是什麼?」邪犽小心翼翼地把錦囊和霧凌的行李放在一塊。 「聽娘娘說,那叫白虎碎牙。」霧凌難過地躺了下來,「是兩千年前從天界掉到凡間的,好像本來是西象天護天神獸,白虎天尊牙齒的一部份。據說白虎天尊每八千年換一次牙,這顆石頭可能就是那被換下來的牙了。」 「這麼小一顆?」 「娘娘說本來是很大的,只是在從天界降落凡間的時候,大部分都燒掉了。」霧凌眉頭緊皺,「痛死了……這傢伙聲音怎麼這麼大,喊得我頭昏腦脹……」 見到霧凌不舒服,邪犽用手掌輕撫其背,想要讓她好過一些。 「嘻嘻……我想到了,」過了一會,霧凌笑道,「哥哥,你把衣服脫了,我教你一個好玩的。」 「只我脫衣服?你不用脫?」邪犽反問。 「哼,你脫光了還會放過我嗎?」霧凌嗔道,伸手便去扯邪犽半松的腰帶,邪犽也不甘示弱,動手拉霧凌的裙子,兩人扭來打去,鬧了一會,總算都把對方剝個精光。 霧凌白晰如玉的肌膚裸裎,髮釵脫落,銀髮垂散在背,一雙渾圓挺翹的乳在胸前輕輕晃蕩,晶瑩乳頭粉粉嫩嫩,像對初萌的草莓,長長的腿上下交疊,大腿好似雪做的一般光滑柔膩,小腿繃的又緊又高,十隻腳趾像蔥芽般嬌小可愛。她躺在床上,面露微笑,模樣就像是個枕在雲裡的女神一般。 「你要教我什麼好玩的?」邪犽見狀,跨下陽物早就不安分的挺得老高,龜頭肉冠怒張,一將陽氣運入陰莖,更讓整根肉棒燙得像火燒一般。 「我想到你陽氣那麼盛,大概可以學點媚術來用了。」霧凌笑道,手握住陽物,輕輕一套。 「哇啊!」一陣歡快直衝腦門,邪犽差點把持不住,陰莖在霧凌手裡猛然竄動,險些便要射精。 「嘻嘻,你裡面陽氣運得太猛了,被我這樣用陰氣一催,差點就受不了了,對不對?」霧凌笑道,邪犽只能點頭。 「好,姊姊今天晚上要教你的東西,叫做陰陽相激之術。」霧凌道,「女陰男陽,異性相吸,陽氣會吸引陰氣,陰氣會吸引陽氣,媚術的基本法門就是用自身的內氣,去激發異性的內氣。」 「啊……所以姊姊你剛剛是用自己的陰氣,吸引陽物內的陽氣?」邪犽恍然大悟。 「對,因為你陽氣雖強,卻是毫無定性,我只消用一點點陰氣作引子,很容易就讓你上鉤了。」霧凌笑道,「昨晚也是,那種程度的媚術,拿來對付人類是綽綽有餘,但若對付的是有百年道行以上的妖怪,大概就行不通了。」 「唔,你取笑我跟人類一樣。」邪犽不滿道。 「傻哥哥,你氣什麼,姊姊現在就是要教你啊。」霧凌苦笑道,「你體內陽氣那麼盛,一定馬上就學會了,以後姊姊的媚術就騙不了你了。」 「不會,」邪犽卻笑道,「我甘願給姊姊騙。」 「臭哥哥,就愛逗人家。」霧凌聽地心裡一甜,嗔道。 接著,霧凌把嘴湊到邪犽耳邊,輕聲將運氣的心法告訴邪犽。邪犽接著便依法施行,先是將渾身陽氣想像成一顆大球,穩坐於丹田之內,再分枝引線,讓陽氣化成稀薄一層,覆蓋在自己的雙手手掌上。 沒一會,邪犽立刻感到掌心微微發熱,定睛一看,雙手手心通紅,好似充血一般。 「好了,哥哥,你摸我的胸部。」霧凌見邪犽準備妥當,輕聲道。 邪犽遂依言,用雙手捧住了霧凌香軟的乳,掌心貼著乳暈,緩緩圈磨。 「啊……啊……」霧凌皺起眉頭,體內陰氣蕩漾,不自禁地往乳中流去。 邪犽亦感到霧凌肌膚熱燙,乳裡似乎有什麼細微難辨的東西在緩緩流動,呼應著他的手掌動作。 霧凌晶瑩的乳頭轉眼翹得老高,小小櫻桃又熱又燙,白嫩的渾圓輕輕顫抖,汗水就像是點點露珠,裝飾著這對豐厚飽滿的肉色果實。 「嗯……嗯嗯嗯!」霧凌雙眼緊閉,咬著下唇,頸一仰,嬌軀輕顫,似是小小地洩了。 邪犽此時再也按耐不住,抬起霧凌的腿,便欲把火燙的物事挺入其中,卻被霧凌給制止了。 「還沒呢,你別急。」霧凌臉上微微泛紅,「學會了陰陽相激還不夠,我現在教你怎麼對付陰陽相激。」 知道陰陽相激的道理後,要對付陰陽相激便容易了,簡單來說,只要讓體內陽氣固守丹田,不要輕易被對方激出即可。 「姊姊現在幫你弄,你可說什麼都得忍住喔,要是洩了,姊姊可生氣的。」霧凌笑道,把邪犽拉到身邊躺下,嘴吻了上去,手握著陽物套弄。 邪犽感到誘人的陰氣透過霧凌的唇舌、手指手心、甚至相接的每一寸肌膚,上上下下,同時挑逗著他,頓時丹田鬆懈,陽氣一傾而出,渾身抽搐,陰莖顫動。 「等等,等等!」霧凌連忙把媚術收回,「哥哥,我不是叫你忍著點嗎?」 「我……我忍不住啊,姊姊……」邪犽只感到陽物灼燙無比,難受極了,「你別管那麼多了,快讓我進去吧。」 「不行,你至少得抵抗一下才行。」霧凌歎道,「我這次只用手,你至少得忍個十下。」 這樣就受不了,等回到老家,一定會被娘和姊姊們給生吞活剝的! 想到尾玄國裡那些餓虎貪狼樣的母狐狸,霧凌便是一陣膽戰心驚,萬一邪犽被她們給奪了去,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不待邪犽回答,霧凌再次套弄起來,這次她只將陰氣集中在掌心,輕輕套弄陽物。 邪犽努力集中心神,強忍歡美,總算是撐過了霧凌的十輪套弄,但也不過是忍著不射精的程度罷了,距離霧凌心中的標準還遠得很。 「唉,你陽氣盛是盛,可怎麼一點定性都沒有?」霧凌皺眉,緩緩鬆手。 「姊姊,我非這樣忍耐不可嗎?」邪犽不解道,「大不了射精就是了……何必這樣咬牙苦撐呢?」 「傻哥哥,你不撐著點,就是一面倒地把陽氣給人,或許你陽氣旺盛不怕別人採補,但不吸收對方的陰氣,自己體內的天地之氣是不會增強的。」霧凌道,「而且,難講以後不會有什麼淫亂之輩想要貪佔你的陽氣,姊姊我可不想讓自己的丈夫被人當成果園,天天採來采去的。」 「原來如此……」邪犽點頭,他倒是沒想這麼多。 「算了,以後姊姊慢慢陪你練就是,畢竟才第二天而已。」霧凌笑道,往邪犽唇上吻去。 帶著陰氣的朱杏輕輕佻起邪犽的舌尖,勾得他心神蕩漾,霧凌領著邪犽的手,往自己股間引去。 「摸我……」霧凌含著邪犽的唇,輕聲道。 無意識之中,邪犽將陽氣運至掌心,順著霧凌光滑的恥丘往下,壓在蜜肉上,愛撫整片蜜貝。 霧凌渾身一顫,不禁嚶了一聲。 「對……就是這樣,哥哥會做嘛。」霧凌笑道。 「什麼?」邪犽渾然未覺,不知霧凌所言為何。 莫非我的傻哥哥是個會用不會說的人? 霧凌心想,同時將陰氣催到四肢百骸,讓每一寸碰觸到邪犽的肌膚都產生無比的催淫效果,誘使其陽氣渙散。 「啊……啊啊!凌姊姊!」邪犽只感到渾身酥麻,精關動搖,眼見便要射精。 可惡,凌姊姊又欺負我!不行,這次我也要讓她好看! 邪犽決定還以顏色,忍著極度歡快,強行收束被霧凌激發的陽氣,也運至四肢百骸,照著霧凌的方式,愛撫回去。 兩人上身緊緊相貼,手各自愛撫對方淫具,唇攻舌戰,火熱的鼻息打在彼此臉頰上,兩顆心都跳得飛快,好像每一寸肌膚裡都滲出無比的歡愉,美妙的抽搐更是一陣接著一陣,迅速把兩人推上絕頂。 「啊啊!」邪犽畢竟技不如人,敗下陣來,陰莖竄動,龜頭怒張,滾燙的精液自馬眼猛然射出。 霧凌連忙彎身,朱唇開啟,把龜頭整個含進口裡,讓那黏稠的暖漿順著喉嚨,滑入腹中。 強烈的陽氣在體內散開,醺得霧凌昏昏蕩蕩,神情迷醉,她腰臀輕顫,僅是嚥下邪犽的精,霧凌竟又小洩了一番。 良久,待邪犽射精完畢,霧凌才把龜頭從嘴裡緩緩吐出,一邊唇吻舌舔,把殘精也全吞下肚,才依依不捨地躺回邪犽身邊。 霧凌摟著邪犽的腰,吻著他的胸膛,臉上充滿笑意。 「笑什麼,這麼喜歡欺負人,壞姊姊。」邪犽不滿道。 「沒這回事,我只是想到了一個訓練哥哥的好方法,只要以後我們修行房中術,姊姊都用陰氣激你,如此一來,你遲早得學會如何守精保陽,姊姊的目地也就達到了。」 邪犽聽了,面露難色,只是夫妻恩愛,他實在不知為何要如此麻煩。 「那我要趁你還沒恢復前,先把你的陰氣都吸乾淨。」邪犽笑道。 「好哥哥,不要……姊姊好怕……」霧凌笑道,兩手卻摟著邪犽。 邪犽一個翻身,壓到霧凌身上,抬起她光滑的腿兒,龜頭在蜜穴前輕輕叩門,用新學會的陰陽相激之法,勾引霧凌體內的陰氣。 還沈醉在邪犽陽精裡的霧凌毫無抵禦之能,陰氣立刻給邪犽誘的充滿了整具蜜貝,光是給龜頭在花門前磨蹭,便快要令她洩身。 「哥哥,你頂輕點……」霧凌嬌喘,肉室裡蜜漿直淌,兩片花瓣抖個不停。 「哼,我才不理你呢。」邪犽笑道,將陽氣充滿陰莖全體,腰一挺,只聽得啪咂一聲,火燙的肉棒筆直搗入蜜肉,龜頭直陷花心。 霧凌和邪犽同時喘息,後者是因蜜肉緊窄美妙而喘,前者卻是因欲仙欲死,幾乎要魂飛魄散而喘。 「啊!啊!」霧凌酥得連嘴也合不攏,唇邊蜜唾滑落,雙眼濕潤如蒸,神情癡迷昏蕩,「哥哥!我的好哥哥!」 邪犽摟住霧凌,兩手不留情地在她背上滑撥挑撩,嘴飲霧凌唇邊銀唾,把熾燙堅硬的陽物深深埋入蜜肉之底。 霧凌只感到脊椎都要酥得融了,整個人任由邪犽擺佈,花心激烈震盪,腰不由自主地上迎,兩片臀肉像是要把陽物吞下似地用力夾緊。 「啊啊!哥哥!」霧凌大喊,嘴巴咬在邪犽肩上,花心深處猛烈收縮,蜜肉挾著陽物往內沈,滾燙陰潮對著龜頭噴出,毫無保留的洩了。 邪犽咬牙,充滿陰氣的熱潮打在龜頭上,激得他頭昏眼花,歡快異常。 「哥哥……快吸……快吸我的陰氣……」霧凌連話都說不清楚了,還不忘提醒邪犽。 邪犽這才領悟,陽氣收縮,一股濕滑黏膩的暖漿便從馬眼沿著陰莖,筆直流入陰囊,在邪犽腹中與自身陽氣混和為一。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10夜·天外邪犽 (10) (作者:微風) 突然,邪犽只感到神清氣爽,整個人精神百倍,四肢充滿氣力,兩腳輕飄飄的像是要飛起來一樣,這種感覺前所未有,令他驚訝萬分。 霧凌悠悠地回過神來,見到邪犽臉上又驚又奇的表情,不禁噗哧一笑。 「傻哥哥,你這下知道採補的好處了吧?」霧凌笑道,「這是你次採補女子陰氣,對不對?」 「好舒服喔,沒想到會這麼舒服。」邪犽不禁感歎,「這麼舒服的事,怎麼以前都沒人告訴我?」 霧凌嫣然一笑,和邪犽緊緊相擁,兩人體內氣息互相激發,就連這樣摟著,也歡快異常。 「這採補之術,最好就是夫妻倆對練。」霧凌道,一邊感到邪犽又在她體內抽送起來,「妻子采丈夫的陽氣,丈夫采妻子的陰氣,兩人互采互補,同步並進,一起累積天地之氣,最後一塊脫凡入聖。」 「跟旁人不能練嗎?」邪犽問道。 「你還想跟誰練?」霧凌眼一豎,瞪著邪犽。 「沒有!沒有!我只是問問罷了!」邪犽連忙道。 「哼!」霧凌嗔道,「總而言之,世上還有不少妖怪是只圖自己好,一味採取他人的精氣,只收穫而不付出的,就是怕哪天遇上了這種下流東西,所以姊姊才要你學著抵禦這激發之術。」 邪犽點點頭,龜頭在花心上輕搗,讓霧凌腰臀酥麻,口吐歡聲。 「討厭,人家在講正經的,你在那亂頂什麼?」霧凌嬌嗔道。 「那我抽出來好了。」 「不行,」霧凌媚然一笑,「你吸了我的陰潮,我也要吸你的陽精。」 「那我現在就射給你就是了。」邪犽道。 「傻哥哥,人家就是要你把我頂到真洩再射嘛,你自己一個人射,只有我吸到好處,有什麼好玩的。」霧凌又嗔道。 「好好好,我聽姊姊的就是。」邪犽笑道。 「嗯,這才是我的好哥哥。」霧凌亦嫣然一笑。 兩人再次擁吻,霧凌體內的陰氣復原,光這樣摟著她,邪犽便漸漸感到吃不消了,更別提那貪婪吸吮的蜜肉,每一寸肉都充滿厚實的陰氣,吮得邪犽連腦袋都快酥了。 「哥哥……待會你射精的時候,記得先把陽氣回縮。」霧凌在邪犽耳邊低聲道。 邪犽改變姿勢,挺起上半身,雙手捧住霧凌的乳房,讓那雪白的乳肉在指間穿梭,指尖運氣,手掌掌心吸著乳房,讓霧凌只感到胸前一陣歡美,一雙乳熱的直髮汗,乳頭高挺,足有昨夜的兩倍高。 在彼此的內氣激盪下,霧凌和邪犽很快又再度絕頂,一片粗重喘息聲裡,邪犽射精,霧凌洩陰,淫肉裡乳水交融,滿是暖暖濃漿。 邪犽依照霧凌的吩咐,在射精前,及時把陽氣回縮。 這一縮,他驚訝的發現體內陽氣不但沒隨著精液洩出,甚至還一邊射精,一邊吸取陰潮。霧凌教的,竟是有增無減的法子。 「凌姊姊……這是……」邪犽奇道。 「這就是採陰補陽的基本法門,」霧凌道,因為邪犽沒有洩出陽氣,這回她沒醉昏過去,「洩精不洩陽……有的人是連精都不洩,不過那種小氣的作法不用知道。」 「可是這樣一來,凌姊姊你不是就吃虧了嗎?」 「還用不著你擔心我呢,傻哥哥,」霧凌笑道,「昨晚平白受了你那麼多陽精,今晚還你一點也不為過吧?不過你以後可別把這一招用在姊姊身上,否則我可是會跟你翻臉的。」 「嗯。」邪犽點頭,但回想今昨兩晚所學,仍心有芥蒂地道,「可是凌姊姊,這樣一來,我們兩個不就一天到晚要計較你給我幾次,我給你幾次嗎?這樣不是很無聊?」 「你也這樣覺得?」霧凌一聽,笑得眼睛都彎了,好似邪犽講到了一個她期待已久的話題。 「是啊,怎麼?」邪犽見霧凌表情有異,知她又有什麼新奇點子。 「嘻嘻,我的好哥哥,沒想到你學的這麼快,」霧凌道,「姊姊我作夢也想不到,竟然第二晚就可以把房中術的精髓教給你了。」 「精髓?」邪犽奇道。 「對,其實到目前為止,姊姊教你的,嚴格講起來都不是房中術最精華的部分,只是皮毛、血肉一類的東西。」霧凌道,「不過因為是基本,所以還是得先學。」 「至於房中術真正的精髓,那可是只有我們狐媚一族才知道的神秘法門。一些旁門左道的妖怪以為房中術就是採來補去,損人利己,其實他們根本不曉得,真正的房中術和那些採補之學,可說是一點關係也沒有。」 「哦?」邪犽越聽越奇,「凌姊姊,那到底是什麼?」 「嘻嘻,這樣好了,我先告訴你名字,至於詳細內容,待會做了你就懂了。」霧凌把臉湊過去,在邪犽耳邊輕聲道,「房中術的精華叫做陰陽和合,又叫做虛胎神妊。」 「……聽起來好像很難耶?」 「才不呢,你的陽氣這麼盛,已經達成一半的條件了,」霧凌笑道,「接下來只要依姊姊的導引,很快就能成功的。」 說完,霧凌和邪犽再次相互愛撫,霧凌在邪犽的耳朵和頸項上又舔又咬,邪犽一手把玩霧凌的乳,一手捏著她的臀,陽物輕搗花心,加上陰陽內氣激盪,一轉眼,兩人又快要絕頂了。 「哥哥,你先緩緩,」霧凌嬌喘道,說時,唇幾乎要貼在邪犽嘴上,火熱的吐息直接滲入邪犽體內,「讓我坐到你身上。」 在霧凌的指示下,邪犽抱著她的腰,自己在床上盤腿而坐。 霧凌提起腰肢,以膝而立,緩緩挪動身子,邪犽感到她的蜜穴深處陣陣蠕動,花心的形狀有些變了。 「啊……啊……」霧凌額上汗水滴落,喘音撩人,腰顫個不停,「我……我還是次把胎房露出來呢……」 說時,邪犽感到一團柔軟卻富有韌性的肉降到了龜頭上,陽物輕輕一頂,那肉竟然也頂了回來,另邪犽萬分驚奇。 「姊姊,這是?」邪犽連忙問道。 「那是我的胎房……又叫子宮……是生孩子的地方……」霧凌搭著邪犽的肩膀,緩緩將腰下沈。 邪犽感到那團肉往下實實壓來,於是加強陽氣運轉,用龜頭將其逐漸頂開來,陽物前端滑入了一條短而窄的肉道,那肉展成圈狀,滴水不透地捲著龜頭,歡快地令邪犽差點便要失神醉倒。 「啊……嗯嗯!」霧凌眉頭緊鎖,表情雖苦,眼眸中卻充滿喜悅,「哥哥,幫我……」 邪犽伸出手,把霧凌顫抖的細嫩身子往下拉,陽物一寸一寸地往那肉裡滑,雖然只是短短肉道,但因一動就是令人暈眩的美妙滋味,是以兩人邊送,邊喘,花了好一會,龜頭終於穿越了那緊窄的肉道,陷入了一個小小的空蕩肉室裡。 霧凌身子下沈,坐到了邪犽兩腿之間,臀斜枕在他盤座的大腿上,自己的上半身後仰,腿自然地往邪犽後腰一勾,陽物幾乎盡沒至根。 邪犽感到龜頭前端穿越了那小小肉室,頂上了一團光滑柔韌的肉,在霧凌的體重壓迫下,陽物很快地陷進了那細嫩肉心裡。 強烈的陰氣匯聚在肉心深處,好似霧凌的丹田往下墜,落到了那兒一般,光是這樣貼著不動,邪犽便覺得體內陽氣翻攪不定,一個不小心便會射精。 霧凌激烈地喘息,把頭靠在邪犽肩上,一轉眼,竟現出了原形。 「哥哥……你慢慢頂……」一身雪銀的狐女顫聲道,三條澎松的尾巴也跟著興奮的嬌軀一起婆娑抖動。 邪犽只感到霧凌的身子如火般燙,一方面雖擔心她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另一方面,卻耐不住霧凌深處的誘惑,不禁捧著霧凌的臀,斜斜頂送起來。 「啊!啊!」霧凌的重量全放在邪犽身上,被他這樣一頂,陽物就像是要插入她心窩裡似地,渾身抽搐不已。 捲著陰莖後半部的肉突然一陣劇烈痙攣,熱騰騰的愛液沿著陽物奔騰而出,霧凌先是洩了。 「姊姊……你是不是……」 「傻哥哥……還沒呢……別停……繼續頂姊姊……」霧凌顫聲道,她模樣癡狂,嘴也閉不起來,口裡涎唾滴淌,神情好似魂魄已經離了身子,進入夢幻之中。 邪犽見狀,只感到心頭一陣火熱,吮住霧凌發燙的嬌唇,飲盡她口中香涎,只恨無法和她融為一體,陽物遂頂送得更勤了。 只是霧凌雖然洩身,體內陰氣卻仍維持在肉心深處,並未隨著陰潮流洩,而邪犽既不知個中巧妙為何,亦無暇分心細思。 邪犽捧著霧凌,雙手捏著她臀上光滑皮毛,兩人唇齒相交,一雙舌頭吮得好似要黏在一起,霧凌半睜銀眸,神情歡快欲死。 沒一會,邪犽精關鬆弛,腰肢劇顫,猛然射精,而霧凌方前雖才洩過,但被陽精這樣猛烈地射在肉心上,竟又跟著洩了。 就像是約好的一般,兩人緊密相連的淫具同時陷入絕頂,一塊兒發抖發顫,邪犽的精液打在霧凌的肉心上,霧凌的潮汁也噴在邪犽的陽物上。 強烈的歡美讓邪犽腦中一片空白,他只是摟著霧凌,盡情地把精液傾注其中。 良久,邪犽回過神來,卻發現霧凌的蜜穴一抽一吮地,竟還在洩身,溫暖的潮漿好似無窮無竟,從蜜穴深處溢出,兩人座下的床單都濕了一大片。 「姊姊?你沒事吧?」邪犽驚道。 「都快給你頂死了……哪裡沒事……」霧凌顫聲道,臉上滿是汗水,顯得有些蒼白,「啊……哥哥的陽氣太猛了……我得洩個好多次陰……才能跟上你的陽精呢……」 邪犽一聽,挪動身子便欲把陽物抽出,卻被霧凌手機看片:LSJVOD.OM制止。 「傻哥哥,我開玩笑的,我沒事啦!」霧凌又好氣又好笑,「你自己看看,現在姊姊胎房裡是怎麼一回事?」 被霧凌這麼一提,邪犽才發現她滿是暖漿的子宮裡頭,不知何時開始,竟有一股陽氣和一股陰氣在互相追逐。 過了一會,陽氣和陰氣交融,合成一股清新之氣,也不消散,就這麼停留在霧凌的胎房內。 這莫非就是天地之氣?但怎麼能在丹田以外的地方合成呢? 「哥哥,這次我先拿了,剛才這樣連洩兩次,有點吃力……」霧凌喘道。 胎房內的暖漿連同天地之氣,一起緩緩消失,似是透過胎房,被霧凌給吸入體中。 轉眼,只見霧凌臉色紅潤,渾身妖力震盪,整個人容光煥發起來。 「嘻嘻,沒想到這麼簡單就成功了,」恢復元氣的霧凌笑道,「好哥哥,現在你知道什麼是虛胎神妊了吧?」 「我還是不知道啊……」邪犽苦笑。 「這樣還不知道,好吧,那姊姊告訴你。」霧凌伸手拂去邪犽額上汗珠,「我狐媚一族的胎房和世間一切雌性不同,能儲養陰陽之氣,哥哥若把陽精射在胎房裡,我便能把它養在體內,隨時將其練化為天地之氣,這就叫陰陽和合之術。不過因為陰陽之氣在這過程中,會長居於胎房子宮內,好像是養著一個沒有形體的胎兒一般,所以又叫做虛胎神妊。」 「這和我們剛才做的有什麼不一樣嗎?」 「當然不一樣了,如果可以把陰陽之氣養在胎房裡,直接練成天地之氣,男女雙方便可毫無顧忌地洩出內氣,最後再由雙方平分修成的結果,」霧凌道,「這樣一來,就不用管什麼採補得失之說了,反正成果最後兩人均分,也不用計較誰洩得多誰吸得少了。」 「嗯……所以……簡單來說?」邪犽苦笑。 「簡單來說,就是可以在我的裡面盡情射精了,傻哥哥。」霧凌笑道。 這最後一句話真比什麼都來的簡單明瞭,邪犽聽得開心極了,捧住霧凌的腰,不知疲憊的陽物頂送起來,陰莖拉動蜜肉黏膜,淫漿攪和,滋啪作響。 「啊……啊!」霧凌胎房裡一陣酥麻,體內陰氣萌動,銀眸裡一陣嬌媚,蜜肉也裹著陽物吸吮起來。 兩人在近半夜的反覆交合,陰陽互催之下,身體皆敏感至極,霧凌又是女子,淫興晚熟而持久,一但真洩,蜜肉便極易受陽氣勾動。邪犽火燙的陽物從花門直直貫到胎房頂端,雖是淺淺抽送,卻是同時撼動蜜穴和子宮,那歡愉美妙的滋味,幾乎令霧凌腦髓也融了。 啊……啊……難怪娘和姊姊她們,一天到晚就是纏著爹和姊夫行房修練……若非親身體驗,怎知這滋味如此美妙? 「哥……我要洩了……」霧凌喘息,身子後倒,邪犽順勢壓上,雙手揉著乳房,輕輕磨圈。 「嗯……姊姊,你洩吧,我看著你洩。」邪犽喘道,在霧凌的媚術刺激下,他無意識地將陽氣運至全身,和霧凌相互挑逗勾引,影響所及,自己也是精關抽動,隨時都要射精。 「啊啊!」霧凌一喊,腰臀挺起,陰潮奔洩,蜜穴往內吸吮,把陽物往胎房深處推去。 邪犽只感到陣陣歡愉如同海嘯般湧來,腦中一白,龜頭埋進肉心,也跟著射精了。 絕頂後的微弱虛脫,以及濃郁不散的歡快,像甘露一般滲透了兩人的身軀。如此連番洩身,霧凌和邪犽都已手酥腳軟,差點要像個泥人般融化成漿。 但過了一會,天地之氣在胎房內練化完成,霧凌取其七,邪犽取其三,兩人吸納過後,轉眼竟又精神飽滿,元氣百倍,於是霧凌妖嬈的陰氣,邪犽剛強的陽氣,又再度激發出彼此體內情慾。 「啊啊……好哥哥……」霧凌嬌聲道,「我們……就這麼弄到天亮吧……反正這氣這麼足……也不用睡了……」 「嘿嘿,姊姊剛才還說我色胚,我看你比我還色上百倍呢。」邪犽笑道,嘴吮著霧凌高挺的乳頭,那發燙的粉嫩櫻桃裡竟滲出微微的淡香液體。 「死色胚,也不想想是誰的陽氣那麼盛,把人家激發成這樣的。」霧凌嗔道,雙腿勾著邪犽,身子給陽物頂得一顛一顫。 「誰教姊姊這樣一副神仙模樣,是誰都不願放手的。」邪犽道,這回用整張嘴吸吮乳房,舌尖在乳上舔過,教霧凌只感到胸前陣陣酥麻。 「啊!啊!」霧凌歡快難耐,「好哥哥,你快抱緊我!」 邪犽依言將霧凌摟入懷中,兩人肌膚相親,體內氣息交互激盪,頓時從頭酥麻到腳,幾乎錯以為自己飛上了天。 兩人緊緊相擁,體內陰陽交融,眼中目光相對,臉上滿滿都是愛戀之意,似乎天地之間再也不需對方以外的人了。 「姊姊,我好愛你。」邪犽柔聲道,一邊往霧凌胎房內頂送。 「嗯,我也好愛哥哥。」霧凌嬌聲道,說完卻噗嗤一笑,「不過,誰知道我竟會在人間撿到這樣一個好哥哥呢?」 邪犽也笑了起來,霧凌的腳壓在他的臀上,誘著他不斷抽送。 一邊享受著無上歡愉,忽然有一個念頭掠過了邪犽腦海。 「姊姊,你說胎房是生孩子的地方……」邪犽問道,「那如果我想讓你生孩子的話,要怎麼辦?」 「壞哥哥,我們才成親兩天,你就想要我生孩子?」霧凌嗔道。 「男女成親不就是要生孩子嗎?」邪犽央求道,「姊姊,跟我說嗎?怎麼能讓你生孩子?」 「我才不告訴你呢,挺著個大肚子多麻煩。」霧凌笑道,媚眼眨了又眨,「除非……」 「除非什麼?」邪犽連忙追問。 「除非你讓我開心。」霧凌回答。 「開心?怎麼個開心法?」邪犽奇道。 「你自己想。」霧凌嬌然一笑。 「好啊,姊姊耍我。」邪犽笑道,體內陽氣運行,嘴巴吮住霧凌舌尖,咂了起來,陽物亦加重力道頂送,抽的霧凌嬌喘連連。 霧凌不甘示弱,體內陰氣奔走,媚術施展,把邪犽迷得腰肢發顫。 兩人如膠似漆地摟在一塊,連一分秒都不願分開,口中呢喃歡愛,早已不知洩了幾輪的淫具緊緊糾纏,一轉眼,胎房中又是滿滿暖漿,陰陽二氣輪轉不已。 「哥哥……我還要聽你說愛我……」淫潮噴洩中,霧凌顫聲道。 「我愛你……姊姊。」邪犽的陽物頂著肉心,大股噴射精液,「我……好愛你。」他喘道。 如此反覆施行陰陽和合之術,兩人體內的天地之氣固然充篤厚實,心中的情愛戀慕亦隨之不斷加深,只覺彼此雖是異體但卻同心,身生為二而實則為一。儘管從相遇至今只有短短兩天,但邪犽和霧凌皆已將對方視為終生廝守的伴侶了。 翌日,邪犽和霧凌離開了山頂的聚落,臨走前還用假金塊買了不少乾糧。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10夜·天外邪犽 (11) (作者:微風) 「嘻嘻,等到今天太陽西沈,不曉得這些傻瓜臉上會是什麼表情。」霧凌一離開柵門,便一臉奸惡地笑道。 「他們大概會氣死吧,閃閃發亮的金塊竟然一夕之間變成了石頭。」邪犽笑道。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一邊說笑,一邊走下半山腰,直到山頂聚落消失在蔥鬱樹林之後,霧凌才又帶著邪犽飛昇起來。 嘩!氣好足!昨夜那樣修習一晚,至少增進了二十年的道行,這要講給娘聽,她不羨慕死才怪! 經過昨夜一晚纏綿,兩人雖已是連續二日未睡,卻都意識清明,體內真氣澎湃,只覺身輕如燕,手腳四肢充滿活力,連五感都比往常銳利許多。 霧凌的變化尤其明顯,體內妖力在一夜之間如鯉躍龍門般增強許多,若閉上眼睛,只以氣息判斷,根本無法和兩天前的霧凌相提並論。 陰陽和合之術雖能同時增進男女雙方真氣,但效果也沒神奇到這般地步,定是因哥哥的陽氣性質與常人迥異,才能在一夜之間,讓我的妖力如一步登天般地快速增強。 思及此處,霧凌難掩笑意,嘴角上揚,自己一個人笑了起來。 「姊姊,你在笑什麼?」邪犽摟著霧凌的腰,問道。 「沒什麼,只是想到好險有娘娘做主,硬是把我倆湊成一對,否則日後哥哥萬一被別人迎走了,我一定會後悔莫及的。」霧凌輕聲道,神情嬌羞。 邪犽聽了也是心頭一暖,低頭便在霧凌頸上親吻。 「嘻嘻,好癢喔!哥哥,你別逗我了,還有正事要辦呢。」霧凌嬌聲道。 依照九千院的吩咐,霧凌帶著邪犽一路朝西北方飛去。過了昨夜寄宿的小山之後,景色固然不再荒涼,但人煙依舊稀少,飛了好一陣子,連個村落都沒看到。 到了午後時分,兩人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座有土牆圍住的小城,由於城內人丁眾多,霧凌怕邪犽受不了城裡人味,遂把他留在城外,獨自進城察探。 約莫半刻鐘後,霧凌快步走出城門,回到邪犽身邊。 「這鏡泉國的狀況比我想像中還糟,」霧凌拉著邪犽往城門反方向走,一邊低聲說道,「聽說早在十八年前,明持王就已不問政事,從那時起,鏡泉國內土雄割據,畫地為王,彼此伐鬥,加上地脈衰退,國土已有一半陷入荒蕪了。」 「嗯……那城裡有人知道明持王下落嗎?」邪犽問道,鏡泉國內人民如何爭鬥,國土如何荒蕪,對他來說都是無關痛癢的小事,只有早日查出明持王和長夏城的所在,尋回娘親望雲氏的魂魄,才是邪犽真正掛心的大事。 「沒人知道,」霧凌道,「但是有人說,從這邊往北十里處,有座石頭山,山上有一間祭拜紅鼓天王的廟,叫做昭日寺。很久以前,裡頭的和尚和明持王往來密切,說不定那兒的人知道明持王現在身在何方。」 「哦!太好了,那我們趕快到那間廟裡看看!」邪犽精神一振,道。 說完,兩人便朝著北方飛去。 差不多就在黃昏時分,邪犽和霧凌找到了石頭山,也找到了聳立其上的昭日寺。 但可惜的是,那兒早已無人居住了,晚霞照映下的昭日寺屋瓦頹散,除了正廳大殿以外,兩側的旁殿都已經土崩砂解,空留昔日殘影而已。 邪犽雙手一推,昭日寺正廳的厚重大門發出呀地一聲長歎,往兩邊退開。 映入兩人眼中的,是堆滿塵埃蛛網,一片灰白的大殿,以及神壇上幾尊發霉蛀蝕的高大木造神像。 正中央象徵太陽的紅鼓天王塑像雖高及屋樑,但身上顏色斑駁,頭也裂了一半。 「哇……這下別說人了,連個鬼都沒有吧?」霧凌以袖掩住口鼻,遲遲不願踏入堆滿灰塵的大殿中。 「鬼的話,看來應該有兩三隻。」邪犽率先跨過門檻,走進大殿,他一眼便看到神壇旁邊的積灰裡,躺著兩具穿著袈裟的枯骨。 「哥哥,你別嚇我。」霧凌聽了,皺起眉頭,連忙跟在邪犽身後。 邪犽大步奔到枯骨旁,左爪劃破右手手腕,將鮮血滴在白骨上頭。 霧凌先是一驚,但看到兩團幽幽鬼火從枯骨裡冉冉升起,頓時臉色蒼白,抓著邪犽的衣角,動也不敢動地躲在他背後。 「你們兩個是誰?為什麼死在這裡?」邪犽對著鬼火喝問。 「啊啊……我等乃昭日寺的密法僧,」鬼火緩緩化身成兩具淡藍人影,其中一人顫聲答道,「十八年前,依照師尊天滿上人的吩咐,研習梵天招引的密術,豈知……」 「天滿上人是個欺世敗俗的假道行!竟以我倆信仰不足,法力低微為由,在神壇前痛下毒手,將我等一併擊殺!」說話的僧鬼神情悔恨鬱憤,咬牙切齒。 「哼!根本是胡說,那假道行只是害怕我等將他和明持王的邪佞妄行公諸於世,欲殺人滅口罷了!」另一隻僧鬼怒道。 「你們知道明持王?」邪犽臉色一變,厲聲道,「快告訴我那畜生身在何方!」 躲在邪犽背後的霧凌一聽,也把耳朵從邪犽肩膀上探了出來,但身子還是不敢離開。 「我等喪命已久,身已化為白骨,怎知明持王身在何處?」僧鬼回答,「施主又是何人,於明持王有何宿怨?施主不費吹灰之力,便將貧僧魂魄自幽冥地府喚回,顯然絕非等閒人物……」 「要你管那麼多,明持王害死我娘,我要殺他報仇!」邪犽喝道。 兩隻僧鬼聽了,面露詫異之色,但接著似乎又想起了什麼,神情一轉,顯得又驚又疑。 「敢問施主今年貴庚?」僧鬼問道,「莫非是十七、八歲?」 「我幾歲關你屁事?」邪犽怒道,「不知道就算了,凌姊姊,幫我把這廟燒了!」 「施主且慢!」另一僧鬼連忙喊道,「令堂高名莫非是望雲氏?」 邪犽本已掉頭欲走,聽見僧鬼這麼一說,猛然轉回頭來。 「你為什麼知道我娘的名字!」邪犽怒道。 「啊啊……真是冤孽,看來天滿和明持王的邪術已成了。」僧鬼歎道。 「這是什麼意思?你們可以說清楚點嗎?」霧凌大感怪異,把臉從邪犽背後探出,問道。 「女施主,我等所修習之秘術,梵天招引,乃是直接從天界援引神氣下凡的奇術,」僧鬼回答,「依古籍所載,若梵天招引大成,則凡人可於一夕之間獲得千年道行,若是得道高僧,更是能直接錄仙籍領神格,與天界眾星宿平起平坐,可謂是至高無上的秘法。」 「那跟我娘有什麼關係!」邪犽怒道,霧凌連忙摟著他,安撫其失控的情緒。 「你們繼續說!」霧凌喊道。 「然而天滿這假道行,卻將梵天招引的秘法任意修改,不但要援引天界神氣,甚至連四天星宿都不放過,他利用明持王戀其久逝之妻,傷心悲痛,無法視事之際,謊稱能強引天界妖星下凡,還能將明持王的魂魄與妖星元神合一,使明持王具備逆轉生死之大能,使其妻自冥府重生。」 「聽信妖言的明持王遂將靈穴黃泉借予天滿,甚至不惜犧牲自己的女兒,也要讓這邪術成功。」 「而明持王之女,秀明公主望雲氏,便是施主的生母!」僧鬼們同聲歎道,「由此觀之,邪術已成,天滿得逞了。」 「我娘……是明持王的女兒?」邪犽大怒,「明持王那畜生,竟害死自己的女兒嗎!」吼聲震天,大殿上樑柱都吱吱作響。 「那個梵天招引什麼的如果成功了,那明持王現在……」霧凌雖擔心邪犽,但仍繼續問道。 「恐怕已成了地上的妖星,人間的魔王,」僧鬼們一臉落魄,「不論誰都拿他沒辦法了。」 「……那長夏城在哪,你們心裡可有數?」霧凌思索半晌,再度問道。 「為強壓妖星元神,天滿的邪術必會耗盡地脈靈氣,所以長夏城此時應該已陷入地中,跟著黃泉洞在地底穿梭吧?」僧鬼回答。 「原來如此,我懂了。」霧凌點點頭,「再問一件事,那被招來的妖星是誰,你們清楚嗎?」 「只知是西象天諸星宿之一,但不知究竟是哪一個。」 「嗯……」霧凌握住邪犽的手,「哥哥,你先冷靜下來,我大概知道要怎麼找明持王了。」 「真的嗎?」邪犽氣憤未平,恨不得現在便把明持王的脖子扭斷。 「真的,」霧凌點頭,「既然地脈耗儘是因為施行邪法之故,那麼在邪法施行之初,必定會產生某種天變地異,這樣的事情,一定有人會記得。在變異發生的地點,或許便有線索能指引我們前往消失無蹤的長夏城。」 「嗯……嗯。」邪犽點點頭,他怒火沖心,難以冷靜。 「哥哥,我們先離開這裡吧,到外頭吹吹風去。」霧凌柔聲道,牽著邪犽的手往外走。 「等等,離開之前,霧凌,幫我把這廟給燒了!」邪犽道,「天滿那禿驢竟然夥同明持王害死我娘,我絕不饒他!」 霧凌一歎,待兩人走出大殿,轉過身來,指尖往唇上一按,妖力一吐,一道熾熱紫光從她唇間噴出,昭日寺建材老舊,一觸即發,轉眼整座廟宇都陷入火海。 看著在熊熊火光中傾倒的昭日寺,邪犽仰天怒吼,發誓定要將明持王和天滿兩人碎屍萬段。 在冉冉上昇的烏煙中,隱隱傳來僧鬼們悲痛的誦經之聲。 兩人漏夜趕回小城,霧凌把城牆上的衛兵迷昏,飛進城內再次查探消息,不到半刻鐘,便返回邪犽身邊。 「一下就問出來了,十八年前有一場大地震,因為差點把城牆也震垮,所以很多人都還記得。」霧凌道,「從這兒往南走三里遠,有一座瀑布,據說就是當時的河床塌陷所形成的,我們先到那兒看看吧。」 兩人又頂著夜色一路南行,三里路途不遠,才兩刻鐘便抵達了城裡居民所提及的瀑布。 反射著星月光輝的溪流宛如一條閃閃發光的湛藍絲帶,在平原上緩緩蛇行,絲帶末端的地面凹陷,溪流便從那兒往下墜,激起一片水氣迷茫,嘩啦啦的水聲在午夜時分顯得格外響亮。 邪犽站在河岸,居高臨下,只見一條白花花的小瀑布,大概僅有七八丈高,希哩嘩啦地往下奔走。瀑布底下無淵,卻堆滿了牛車大小的岩石,溪水打在上面,碎成無數水花,其下河床也是大小石礫綿延,直往下流了快幾十尺,被石塊隔散的溪水才又重新匯聚起來。 霧凌和邪犽縱身一跳,直接從瀑布頂端往下躍,同時落在一塊大巖上。 「霧凌姊姊,你可有發現什麼不尋常的地方?」邪犽著急地問道。 「別急,讓我看看再說。」霧凌道,蹲了下來,手掌貼在大巖上,慢慢將自身妖力擴散出去。 過了一會,霧凌感到瀑布底端的岩石堆下,有股異常寒意隱隱溢出。 「那堆石頭有點怪怪的,好像有什麼東西藏在下面。」霧凌指著瀑布正下方,被水煙覆蓋的巨石堆,說道。 「好!」邪犽點點頭,一個飛躍,人已奔至石堆旁。 只聽得他大喝一聲,利爪揮舞,接著火星奔竄,石屑紛飛,金鐵交擊之聲大作,轉眼邪犽已將一顆大石頭給剖成了四半。 一想到害死母親望雲氏的,竟是母親的生父,邪犽便滿腔怒火,遂把渾身惡氣發洩在眼前的大石堆上,鋼爪像切豆腐般地又劈又砍,一刻鐘後,竟把巨石堆切碎了一半以上。 「好啦好啦!休息一下吧!」霧凌待邪犽發洩的差不多了,出聲制止道,「我們要找的東西已經出來了,哥哥你先歇著吧!」 「什麼?」邪犽滿頭汗水,經霧凌這麼提醒,才發現原先被巨石堆擋著的石壁下,出現了一個小小的裂縫,大概只能容一人側身通過。 一股寒氣從中透出,就連邪犽也感覺的到,這窄洞必定通往某一不祥之處。 「就是這個嗎?」邪犽收起利爪,「明持王那傢伙就躲在裡頭?」 「這還不知道呢,」霧凌道,飛至邪犽身邊落下,手一拂,一股涼爽清風捲去他身上汗水,「不過,哥哥,在進去之前,我問你,你還記得娘娘的吩咐嗎?」 「當然記得,我們不就是按照她的意思在找明持王嗎?」邪犽奇道。 「這倒也是,但我問的是另一個吩咐,」霧凌歎道,「臨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走前,娘娘不是說了嗎?如果我們發現了長夏城,千萬別自己一頭闖進去,要先回稟娘娘才行。你記不記得這回事?」 「這……好像有這麼回事……」在霧凌提醒之下,邪犽才猛然想起九千院確實有如此叮嚀過他們兩人。 「所以了,哥哥,如果我們等下真的在這裡面找到了長夏城,你可千萬別衝進去啊。」霧凌皺眉道,「如果那兩個僧鬼講的是真的,明持王果真把天上妖星招引下凡,那他絕不是我倆能對付得了的,只有請娘娘出手,才是上策。」 「唔……好吧……」邪犽不快地點頭答應,不能親手血刃明持王,令他十分懊惱。 說完,霧凌便將瀑布水流憑空向右挪開約三尺遠,自己率先走進窄洞之中,邪犽跟在其後。 異樣的寒氣讓兩人在踏進窄洞的一瞬間,都不禁打了個冷顫。 「凌姊姊,這裡頭怎麼這麼冷?」一片漆黑中,邪犽問道。 「聽說陰間冥府一年四季均是嚴冬酷寒,若是我沒料錯,這八成是從黃泉洞裡溢出的幽冥之氣。」霧凌道,「小心點,哥哥,底下凹凸不平的。」 「這麼暗,我什麼都看不見。」 「那我把燈火拿出來好了,你在那別動。」霧凌道,黑暗中一陣悉娑之聲,她似是把行李解了開來。 過了一會,五六個白色光球從霧凌胸前飛出,在黑暗中冉冉飄舞,將她的銀白秀髮及一雙尖耳照的閃亮無比。 「這是……」邪犽憶起自己曾在霧凌的帳棚裡見過同樣的光,不禁問道。 「這些是我養在帳棚裡的雪照蝶,很聽話的,不會離開我身邊。」霧凌把行李綁好,丟回邪犽身上,「好了,換你背了,如果前面還有石頭要打,再還給我。」 邪犽不禁苦笑,把行李扛在肩上。 雪照蝶散發的寒光大約只及五尺方圓,兩人因此只看得見前方數步的距離。 沿著窄洞,二人歪歪扭扭地往下走,兩邊石壁光滑潮濕,雖然形狀扭曲,線條卻十分平整,似乎是受地下水經年累月磨蝕而成。 走了快約一里,窄洞突然寬敞起來,竟是連接到一個巨大的空洞,只見大空洞的頂端離地面至少有十來丈高,四周石壁上泛出慘綠微光,將洞裡照的一片陰森詭異。 「怎麼這邊的牆會發光?」霧凌一臉詫異,用手往附近巖壁上抹了抹,指尖竟也跟著泛出微光。 「……這是鬼苔!」霧凌思索半晌,驚道,「我以前聽娘娘提過,黃泉洞附近有一種會發光的苔蘚,一定就是這個了!」 「那……我們是不是離黃泉洞很近?」邪犽連忙問道。 「這也不見得,也可能只是黃泉洞移動的時候經過這裡而已,但只要沿著鬼苔,一定可以找到黃泉洞。」霧凌回答。 「不論如何,這裡既然這樣寬敞,我們也不需要慢慢走了。」霧凌又道,把雪照蝶收回行李中,帶著邪犽,直接飛掠陰森的地底大空洞。 大空洞另一頭有三條類似的窄穴,但只有其中一條有鬼苔生長,兩人遂沿著鬼苔飛進其中。 窄穴的另一頭,又是一個大空洞,接著又是幾條窄穴,然後又是一個大空洞,如此反反覆覆,兩人在不見天日的地底鑽來繞去,繞到連自己到底在哪都搞不清楚了。 最後,霧凌和邪犽進入了一條鬼苔生長得特別茂盛的窄穴。 「嗯?前面那是……」走在前頭的霧凌驚道。 鬼苔幽綠的微光在窄穴的盡頭變成了慘淡的藍白色,從洞口狹窄的視野中,可以看見一角黑色的屋簷翹立。 「是長夏城!」邪犽見狀大喊,抱起前方的霧凌,不分青紅皂白地,便在只容一人通過的窄穴裡狂奔起來。 「哇!哥哥,你小心點!」霧凌連忙喊道。 「別擔心,長夏城就在眼前了,明持王那混蛋,我今天就要親手宰……」 邪犽興奮莫名,一邊大喊,一邊飛步往前。 咚!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10夜·天外邪犽 (12) (作者:微風) 但就在窄洞出口處,他撞上了一團無色無形的透明物事,整個人被彈了回來,和霧凌一起跌倒在地。 「哎唷!」霧凌喊道,壓坐在邪犽身上。 「啊!姊姊,你沒事吧?」邪犽連忙將霧凌推起。 「真是的,叫你小心點都不聽!」霧凌嗔道,「還好是你墊在我下面,否則碰傷了人家的皮,看我怎麼治你!」 「是是是,那以後我都墊在姊姊下面就是了。」邪犽笑道。 「哼,少跟你姊姊貧嘴。」霧凌啐道,瞇起眼睛,轉頭往窄洞出口望去,從這兒只能看見那一角屋簷。 「剛剛把我們擋住的是什麼東西?」 「大概是結界……」霧凌思忖半晌,說道,「那兩個僧鬼說明持王的邪術已成,但看樣子應該不是。」 「邪術一定是因為某種原因失敗了,否則若他真的引入天界妖星,根本沒必要再用結界把自己關在裡頭。」霧凌道。 「凌姊姊,怎樣可以突破這個結界?」邪犽試著用自己的爪子去刺,但那透明的物事只是一股力,既然本就無形,自然什麼尖銳利器也割劃不破。 「還突破什麼,我們的工作已經結束了。接下來只要稟報娘娘,請娘娘料理明持王就行了。」霧凌歎道,「剛剛跟你講的東西,你已經全忘啦?」 「唔……」邪犽面露難色,雖知霧凌說得沒錯,但殺母仇人就在眼前,說什麼也不願就此放棄。 「哥哥,你先靜一靜,讓我集中心思跟娘娘說話。」霧凌道,閉上了眼睛,身上妖力集中。 「娘娘……娘娘……小的是霧凌……找到長夏城了……」霧凌專心念語。 要把念語傳到別人耳中,憑霧凌的小小道行,是說什麼也辦不到的,但是傳話的對象如果是自己的直系祖宗,又是大妖九千院,那又另當別論。憑著九千院的神通廣大,不管霧凌在凡間的哪裡傳話,都逃不過她的耳朵。 過了一會,九千院的聲音果然透過厚重巖土,在兩人耳邊響起。 「霧凌,你們真找到長夏城了?」九千院的嗓音一如往常,帶著幽魅的魔力。 「是的,娘娘。」霧凌恭敬道。 「沒想到長夏城竟會躲在那樣的地方……難怪地上怎麼也找不著了……」 九千院笑道,「不過話說回來,還不到三天呢,你們手腳可真快。」 「謝娘娘誇獎。」霧凌得意地笑道。 「妖力的火候也增進不少……你這小丫頭,平時一副大家閨秀的端莊模樣,真到要吃的時候,吃起來也沒比你娘慢多少嘛?想是以前憋壞了?」九千院話鋒一轉,不知怎地竟調侃起霧凌來了。 「娘……娘娘!」霧凌窘道。 「邪犽,你覺得你這新娘子怎麼樣?」九千院笑問。 「娘娘,你別欺負小的了!邪犽他娘的魂魄說不定還在長夏城裡,請您快點移駕吧!」霧凌努力轉開話題。 「……這倒是,你們的事情就以後再問吧。」九千院話音轉為嚴肅,「一個時辰後本宮便至,你們可千萬別輕舉妄動。」 說完,九千院的氣息便消失了。 「好啦,接下來,我們只要乖乖地等就行了。」霧凌再三叮嚀,「娘娘也說了,你可別輕舉妄動喔。」 邪犽無奈,但既然無法突破窄洞外的結界,他也只能眼睜睜地望著那一角漆黑屋簷了。 過了一會,一團藍影幽幽地掠過那屋簷之前,狀似人形。 「哇!」霧凌嚇得挨到邪犽身旁,「剛剛……飛過去的是什麼?」 「應該是幽靈吧,從那顏色看來……」邪犽笑道,「你又能飛天又能吐火的,為什麼會怕鬼呢?」 「當然怕啊,都已經死了的東西還會跑來跑去,開口講話的,你不覺得很可怕嗎!」霧凌窘道,「哥哥,既然這裡已經沒我們的事,不如回到上頭去吧!」 就在兩人轉身欲離之際,邪犽聽見了一道他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從結界的另一邊傳來。 「快走……邪犽……別待在這兒……」那聲音又微又弱,若非四周十分安靜,邪犽或許根本聽不見也說不定。 「……娘!」邪犽大驚,衝至結界前,兩手用力敲打那團無形的障礙。 只見一個幽藍人影在結界的另一端若浮若沈,她透明的身上一襲白衣,細長的頭髮直披至腰,神情哀苦,眼中淚珠滾滾。 「快回去!邪犽!」望雲氏的魂魄使盡全靈嘶喊,但發出的聲音只比小兒呀呀學語大上一點,「離這兒越遠越好!」 「娘!」邪犽根本沒聽見母親說些什麼,他只知自己必須立刻穿過這層無形結界,拯救另一頭的望雲氏。 「娘……?她就是望雲氏?」霧凌大驚,看了看望雲氏的魂魄,又看了看邪犽,兩人長相確實有些相似。 邪犽又急又怒,急著想穿過結界,但儘管兩手使盡全力搥打割刺,那結界卻是絲毫不為所動,只是靜靜地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將邪犽來犯的雙爪彈開。 可惡,光靠我的力量,是怎麼也穿不過這層爛東西的! 邪犽大怒,但腦中卻靈光一閃,想起有一件比自己厲害得多的東西,正躺在霧凌的包袱裡。 「哥哥!你想幹什麼!」見到邪犽突然把行李解開,霧凌驚道,「你不會是想要用白虎碎牙……」 說時,邪犽已找出了錦囊,直接用利爪挑破綁著錦囊的繫繩。 「兩個小王八羔子!總算讓本大爺出來透氣啦?有膽子就把本大爺整個放出來,看老子我怎麼調教你們這對混漲!」儘管只是讓錦囊鬆開,白虎碎牙的怒吼卻像是雷鳴般地貫進邪犽腦中。 「不行……快走!快走!」結界彼端的望雲氏神情悲痛,聲嘶力竭地道。 但邪犽耳邊全是白虎碎牙震天怒吼,根本聽不見望雲氏的聲音,也聽不見霧凌著急的呼喚。 邪犽抓著錦囊,用力把白虎碎牙往結界上壓去。 「喔喔!這邪氣……原來是牠啊!」白虎碎牙哈哈大笑,「不錯不錯!小鬼,竟真的替本大爺找到了這冥頑不靈的畜生!幹得好!把本大爺關在袋子裡兩天的事,我就不跟你們計較了,哈哈哈哈!」 日輝般的強烈白光瞬間自錦囊中奔出,把邪犽和霧凌的眼前染成一片熾白。 白虎碎牙的神氣衝破了結界,沿著窄洞往兩端狂奔,頃刻充滿了大地洞的每一個角落。 大地動搖,發出令人驚恐的淒厲哀嚎,彷彿連天地都要為之崩壞一般。 嘩啦嘩啦地,邪犽頭上不斷落下許多碎石砂礫,洞頂搖搖欲墜,竟然快要塌了! 「哥哥,快往前跑!」霧凌在後喊道。 邪犽不及細想,就在眼睛也睜不開的狀態下,硬著頭皮往前直奔。 「娘!孩兒來救你了!」邪犽大喊,兩腿用力,往前一躍。 但他沒有聽見望雲氏的回應。 腳底一空,結界後方竟什麼也沒有,窄洞外頭沒路了。 邪犽大驚,整個人往下墜落,噗通一聲,掉入一團凍徹心扉的冰水裡。 「嘩啊!」邪犽在水裡轉了一圈,重新把頭伸出水面。 「哈……哈……」邪犽勉強睜開雙眼,手中緊緊握著錦囊,白虎碎牙的神氣把他的眼睛照得又燙又熱,疼痛無比,淚水止不住地滾落。 「哥哥?哥哥!你在哪兒?」霧凌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和邪犽不同,霧凌能飛天,所以沒跟著掉進水中。 「我在這裡,我沒事!」邪犽大喊,努力找尋霧凌的身影,一邊伸出手臂揮舞。 一團模糊的白色人影靠近,霧凌握住了邪犽的手。 「真是的,娘娘都已經那樣交代了,你就是不……」霧凌說道,但話到一半,聲音卻整個僵住了,「就……是……不……」 邪犽用力眨眼,把眼中的淚水擠出,終於看清楚了霧凌的模樣。 只見她面無血色,一對銀眸筆直地望著邪犽身下。 邪犽不禁大感奇怪,也跟著往水底方向望去。 原來底下是一座冰藍湖泊,湖水幾乎比冰還寒,但卻不會凍結。 只見水底凹凸不平,無數慘白人影在湖底或站或臥,被湖水卷的左飄右搖,整個湖中竟全是幽靈鬼魅。 「啊……啊……」霧凌嘴唇發顫,想來是嚇傻了,她就那樣呆呆浮在半空,動也不動。 「嗯?有東西擋住黃泉洞嗎?怎麼送死河的河水漲到陽間來啦?」手中的白虎碎牙道,「小子,你別在這裡發呆,還不快上岸去!是想被水鬼拖下水一起死嗎?」 湖底眾鬼似乎發現了邪犽,一大團幽白人影飄呀飄地,朝著邪犽游來,它們伸長雙手,似乎是想要把邪犽也抓下去,變成自己的同伴。 「霧凌!」邪犽大喊,「快把我拉上去!」 這一喊,霧凌總算回過神來,抓著邪犽的手,猛然往上飆升。 「我要回去了!」霧凌嚇得六神無主,大聲嚷嚷起來,「我不要待在這種鬼地方!」 「別怕,霧凌,那些鬼不會游到水上來的!」邪犽大喊。 霧凌低頭一看,湛藍的冰湖上現在滿滿地全是透白的鬼手,直把她嚇得魂都要從嘴裡掉出來,於是加緊速度,往之前的窄洞筆直飛去。 然而受到白虎碎牙的神氣衝擊,兩人之前所在的窄洞,現在已經被石礫給埋住了,根本無法通行。 「錯了錯了,不是那邊!」白虎碎牙笑道,「方向反啦,畜生住的地方在另一頭!」 見到已無退路,霧凌更是哭喪著臉,眼見淚珠就要從眼眶裡滾出。 「霧凌,別怕,我還在你身邊啊!」邪犽連忙柔聲安慰,「只要有我在,沒人……也沒鬼傷得了你的!」 邪犽的聲音似乎讓霧凌安心了點,她穩定心神,嘴裡罵道:「還敢說呢!要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飛進這滿地死鬼的地方來!」 「真是的,氣死人了!」霧凌氣沖沖地,在空中緩緩盤旋,「既然都到了這個地步,一不做二不休,去把明持王宰了算了!」 「說得好,這才是我的好姊姊!」邪犽一聽大喜,笑道。 「哼!你都不聽我的話,別叫我好姊姊!」霧凌嗔道。 「你們兩個要磨蹭到什麼時候,那畜生就在那座城裡,動作還不快點!大爺我想動手了!」白虎碎牙不耐,雷鳴般吼道。 「吵死了,不過是顆天上掉下來的石頭,少在那大呼小叫!」霧凌怒道。 「什麼!你這小丫頭,別以為你是九千院的小鬼,就可以目無尊長!本大爺可是堂堂護天神獸,白虎天尊……的門牙!是天上的神啊!」白虎碎牙亦大怒。 一邊聽著霧凌和白虎碎牙鬥嘴,邪犽一邊往四周查看。 只見在冰湖的另一頭,座落著一座高大的城。扣掉陷在冰湖底下,做為基底的厚重石基部外,那座城共高五層,屋瓦屋簷全是黑色,雖已有許多地方凋零剝落,不少窗門亦已洞開,但整體而言仍保持著完整模樣。 那必定就是長夏城了,娘的魂魄……還有明持王,都在那城裡! 「霧凌!長夏城就在那兒,我們快過去!」邪犽喊道。 由於長夏城的正門、庭院皆已陷入湖中,所以兩人是直接落在二樓的屋簷上。 「終於……終於讓我找到了……」邪犽顫聲道,冰湖湖水似乎和一般的水不一樣,那寒意深入骨髓,遲遲不退。 霧凌雖已用妖力逼出邪犽衣物裡的水氣,卻沒辦法驅逐他體內的寒意。 「哥哥,你真的不休息一會?」霧凌憂心道。 「不了,否則待會九千院一來,我就沒辦法親手報仇了。」邪犽搖搖頭,率先往前步出。 邪犽隨手一拉,早已毀壞的木頭窗牖應聲而倒,兩人接著便穿過窗台,鑽進了長夏城中。 窗後立著一道五尺橫寬的木屏風,屏風後是陰暗的長廊。 「畜生在第五層,八成是最高的閣樓裡。」白虎碎牙道。 兩人沿著長廊前進,沒一會,進入了一個大廣廳,廳中門窗俱壞,且因長期受水氣侵蝕,到處都生滿了厚厚的霉。 長廊繞過大廣廳,拐了一個彎,分成三條,一條往外,一條往內,第三條則連向通往第三層的階梯。 邪犽毫不猶豫地踏著樓梯往上步去,霧凌也只能跟在後頭。 一上三樓,兩人都不禁止住了腳步。 儘管城中景物並無明顯變化,但一股令人作嘔的陰森氣息籠罩著長夏城的三樓,似乎連其中的空氣都早已腐化,只要往前踏出一步,霧凌和邪犽便全身毛骨悚然,好似有許多看不見的蜘蛛毛蟲在身上爬一樣。 「這裡是怎麼回事?」霧凌膽怯地抓著邪犽的衣擺,「好難受的感覺……快連氣都喘不過來了……」 「連這點小事都不知道,虧你還是九千院的孫女,」白虎碎牙冷笑道,「這是那畜生放出來的瘴氣,這裡還好,越上去會越濃的。」 「你笑什麼笑,你要真是天神,就把這裡弄乾淨給我瞧瞧啊!」霧凌譏道。 「哼,本大爺只管除魔伏妖,你們兩個兔崽子只要能把本大爺送到頂樓,我自會宰了那畜生,到時瘴氣當然也跟著煙消雲散了。」 「要殺死明持王的是我。」邪犽道。 「哼,那畜生只有本大爺殺得死,你以為你這個半人半妖的小鬼,能跟天上妖星抗衡嗎?」白虎碎牙冷笑道,「再說,要是你真的跟那畜生動手,那才是正中牠下懷呢,牠巴不得你把牠給宰了。」 「你這話什麼意思?」邪犽越聽越奇,問道。 「哈!正如本大爺所料,你這小鬼果真連自己是怎麼生出來的都不知道,聽好了……你其實是那畜生的……」 喀啦!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10夜·天外邪犽 (13) (作者:微風) 「哇啊!」霧凌突然慘叫一聲,邪犽連忙轉過頭去。 只見一條又細又長的漆黑手臂,竟穿破了三樓的天頂,從上而下,捲住了霧凌的腰。 一股黑氣從那手臂中滲出,霧凌吸入了那黑氣,立刻昏死過去,不省人事。 抓著霧凌,那手臂往上一縮,快得邪犽跟本不及反應,轉眼便消失無蹤。 「可惡,把霧凌還給我!」邪犽大怒,朝著那手臂消失的破洞縱身一跳,直接撞破天頂,躍上四樓。 一上四樓,穢氣便越發濃稠,邪犽覺得自己就像是掉進老虎的胃袋裡一樣,動作不快些的話,就要被這瘴氣給活活融掉了。 邪犽摒住呼吸,集中力氣,兩腳用力一蹬,耳邊喀啦聲不斷,人就像箭一樣地穿破四樓和五樓,躍出長夏城外。 一個翻身,邪犽落在長夏城的屋簷上頭,眼前是一座小小的閣樓,閣樓上方高處,大空洞的巖頂發散出淡淡的幽藍光澤。 仔細一看,大空洞的巖頂上有許多粗細不一的裂縫,模樣極不自然。 邪犽突然咳起嗽來,四周的瘴氣變得更加惡毒,邪犽覺得自己就像掉進一鍋滾燙的熱湯裡一般,眼前的景像全都因為蒸散的瘴氣而歪扭虛浮。 閣樓上面有一道圓形的大窗,瘴氣正從其中源源不絕的湧出。 明持王一定在那裡頭…… 邪犽把胸中惡氣嘔出,鞭策著昏昏沈沈的身軀,朝向閣樓筆直奔去。 一個縱身,邪犽躍進閣樓之中,但就在著地的瞬間,他的兩腿突然失去了力量,整個人跌坐在地。 在地上翻滾了兩圈,邪犽好不容易站了起來,只覺渾身重如鉛塊,體內的氣力都不知道哪兒去了。 仔細觀察四周,腳下是一座八角形的平台,似乎是某種祭壇樣的地方。 薄霧般的幽藍光芒透過圓形的大窗灑進閣樓,只照耀八角平台的中央,平台外是一片昏暗。 窸嗦窸嗦地,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黑暗中蠢動。 「明持王!」邪犽大喊,但聲音卻顯得軟弱無力,「給我滾出來!要是敢傷了霧凌一根頭髮,我絕對讓你不得好死!」 「哦……你就是邪犽啊……比寡人想像中還要活潑可愛……呵呵呵……」 一道乾啞的嗓音說道。 邪犽凝神注視,從光照不及的黑暗之中,一個人影一跛一跛地走了出來。 「你……你就是明持王?」邪犽見到那人,不禁大驚失色。 那人穿著早已褪色的深紫長袍,手腳盡皆化為白骨,一張臉爛得亂七八糟,雙頰、鼻子都已經沒了,黃濁的眼球在空洞的眼眶裡滾動,頭髮和頭皮還隨著步伐不斷剝落,那模樣跟本就是個半腐的活死人。 看那樣子,明持王應該早就死了,可是他怎麼還能走路說話? 哼,不要緊,只要把他碎屍萬段,就算這屍鬼再神通廣大,料他也是無計可施! 「霧凌呢!把她交出來!」邪犽大喝,怒火攻心下,手腳又靈活了起來。 「想要那頭母狐狸嗎?」明持王沾滿腐肉的顎骨上下開闔,乾笑起來,「要還給你可以,但要用你的身體交換。」 「少癡人說夢,誰要給你我的身體!」邪犽怒極,再不多說,揮舞利爪,便衝向明持王,「納命來!」 「不!」就在邪犽的利爪快要將明持王攔腰截斷之際,望雲氏的鬼魂突然出現在明持王的面前。 面對母親的幽魂,邪犽不得不硬生生地把手停了下來。 「娘,讓開!」邪犽喊道,「讓孩兒殺了他,替你報仇!」 「邪犽,你不能殺他!」望雲氏哀聲歎道,「殺了他,就上了他的當了!」 「噯!這多嘴的娘們,連死了也要擋寡人的道!」明持王怒道,化成白骨的右手一揮,揚起一股腥臭瘟風,將望雲氏的幽魂吹地煙消雲散。 「娘!」邪犽大怒,惡狠狠地瞪著明持王,身上散發出驚人殺氣。 「怎麼了,快動手啊?」明持王說道,由於他臉上肌肉早已腐爛剝落,只能從聲調中聽出他是在笑,「你不想要那隻母狐狸了?」 「哼,我才不會著了你的道呢。」邪犽強忍怒氣,「娘既然說不能殺你,表示一定有不能殺你的理由。」 「哦?那你是不管母狐狸死活羅?」明持王冷笑,一雙漆黑的細長手臂從他身後的陰影中冒出,失去意識的霧凌被那雙大手提著,在明持王身旁晃來晃去。 「霧凌!」邪犽怒不可遏,「把她放開!」 「要救她,只有殺了寡人才行!」明持王笑道,化為白骨的上下顎喀喀作響。 「好,你想死,我就讓你死個痛快!」邪犽把握在手中的錦囊翻轉過來,輕輕一抖。 白虎碎牙便落了下來。 強大的神氣在白虎碎牙接觸到地面的剎那,朝向四周狂奔而出。 閣樓嘰嘰嘎嘎的叫了起來,牆壁碎裂,樑柱動搖。 「哇啊啊啊啊!」明持王掩住骷髏般的面孔,厲聲慘叫,「這……這不是白虎的牙嗎!怎麼會出現在凡間?」 在神氣的吹拂下,閣樓中充滿了灼目的熾白光流,邪犽這才看清,原來有十隻怪物潛伏在閣樓的黑暗之中,牠們渾身漆黑,頭身和人類相同,但手腳卻是有人的十倍長短,那盤伏在牆上的模樣,就像是只有腳卻沒有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頭的蜘蛛。 抓著霧凌的怪物鬆開了手,痛苦地滾到了一旁。 邪犽咬牙,在強烈的神氣衝擊下,一步一步走向霧凌,明持王和他手下的怪物全都因為白虎碎牙的神氣而痛苦不已。 「霧凌……霧凌!」邪犽喊道。 「天滿!天滿……!!」明持王氣急敗壞地怒吼,「快阻止那顆爛牙!把邪犽的身體取來給寡人!」 一聲令下,那十隻怪物甩動極為狹長的四肢,分成兩批,一批衝向白虎碎牙,一批朝向邪犽奔去,完全不顧自己身上的骨肉正被神氣化成沙土。 衝向白虎碎牙的怪物很快就被神氣吹成了一團風沙,消失在熾光之中,但撲向邪犽的怪物們卻成功地將他壓倒在地。 「滾開!」邪犽大喝,右爪往其中一頭怪物腦門刺去,在神氣的吹拂下,怪物們早已虛弱無比,是以邪犽的利爪得以直接將其頭顱切成兩半,幾乎沒有感到任何抵抗。 一股令人脾胃翻攪的瘟熱,透過邪犽的爪尖,從怪物的腦袋傳到了邪犽體內。 但邪犽不已為意,利爪揮舞,轉眼把剩下的怪物切成一攤爛肉。 牠們連一滴血都沒有流,漆黑的狹長手腳便在熾光下化成了風沙。 閣樓裡,只剩下明持王一人在白虎碎牙的光流中掙扎。 「哈哈……哈哈……寡人成功了……梵天招引之術大成……」手腳都已風化的明持王似是失去了最後的理智,用沙啞的嗓音大喊,「寡人馬上就能扭轉生死……拯救吾妻於……」 但明持王來不及把話說完,他的頭骨便隨著身體的其他部分一起化成了飛灰,轉眼被吹得一乾二淨,只剩那件褪色的長袍在地上翻滾。 白虎碎牙的神氣止息,閣樓裡再無瘴氣。 「霧凌!」邪犽奔至霧凌身邊,將昏迷不醒的銀髮少女抱了起來。 只見霧凌臉色泛青,肌膚底下有許多黑線樣的波紋游動,看得邪犽毛骨悚然。 「石頭!」邪犽抱著霧凌,奔至白虎碎牙旁邊,「霧凌怎麼了?快救救她。」 「你還有心情擔心別人?想想自己吧,你很快就要死了。」白虎碎牙卻冷笑道,「剛才你殺了五隻妖怪,那畜生的一半都已經進了你的體內,若無意外,大爺我等下就要動手對付你。」 邪犽一時之間無法會意,完全不知白虎碎牙在說什麼東西,只是驚愕地望著那顆在祭壇上閃閃發光的石頭。 「畜生是天上妖星的元神,普通人的身體根本是裝不下牠的,所以畜生在下凡的時候,把自己分成了十幾份,分別放在行招引之術的十名術士,以及明持王……還有你跟你娘的體內。」白虎碎牙續道,「這十幾個人裡,只有一個人,可以在最後把妖星分裂的元神全部收入體內,重新合而為一,那個人就是你,蠢蛋!」 「什麼……為什麼?」邪犽大驚失色,沒想到不但是明持王,連自己和娘都受到那妖星的影響。 「哼,那還用說嗎?自然是因為那畜生是你的生父了,你體內流的血是妖星的血,這十幾年來,那畜生之所以這麼安分地躲在地下,八成就是為了等你這個絕佳容器長大成人。」白虎碎牙道,「時間也差不多了,我說你的肚子也該開始痛了吧?」 說完,邪犽果真感到腹中一陣絞痛,身體各處均發熱發燒,那感覺宛如自己得了某種不治之症,命在旦夕一般。 「那霧凌呢……她怎麼了?」意識到自己余命不長,渾身冷汗的邪犽問道。 「畜生的邪氣滲入了小狐狸的體內,不過因為你的身體是那畜生在地上最好的容器,邪氣比較喜歡你,所以只要你願意,從她身上那個孔竅都行,都能把邪氣引入自己體內。」白虎碎牙道,「那樣大爺我也好辦事,殺一個總比殺兩個快。」 邪犽不及細思,捧著霧凌的臉蛋,往她嘴上吻去。 一股毒熱的氣息果真從霧凌體內流入邪犽腹中,邪犽停留再三,直到確定她體內再無邪氣剩下,才放開霧凌。 「我……我還能活多久?」邪犽騰地一聲倒在祭壇上,手腳在妖星邪氣作祟下,已完全無法動彈。 「這可問倒我了,誰知道你肚子裡面什麼情形?」白虎碎牙回答,「不過放心吧,念在這一路上的情誼,大爺會等到你的魂魄完全被那畜生吞沒之後,再動手送你上西天的。」 「哼……我可等不及了……」邪犽顫聲道,感到自己的意識就像水上的倒影一般虛妄飄渺,隨時都會化成漣漪消失。 手腳無法動彈的邪犽,像毛毛蟲一樣地在地上蠕動,不斷靠近白虎碎牙。 「嗯?小鬼,你想幹嘛?」白虎碎牙奇道。 「我……就算要死……也要看著那畜生和我一起死……」邪犽用最後的力氣說道。 「哇!你這混蛋!嘴巴張那麼大,該不會是想把本大……」白虎碎牙驚道。 邪犽張開嘴巴,把白虎碎牙含進口裡,強大的神氣在一瞬間把他的上下顎都震碎了,鮮血滾滾湧出。 「快住手……住口!」白虎碎牙又驚又怒,「大爺我可是白虎天尊……的門牙!你這半人半妖的混漲竟敢用嘴巴咬我!」 邪犽不由分說,將白虎碎牙混同滿口鮮血骨末,一口吞了下去,說也奇怪,本來巴掌大小的白虎碎牙,竟然順應著邪犽的喉嚨而逐漸縮小,咕嚕咕嚕地滾下了肚。 咚! 邪犽只感到一股大力把自己憑空撕扯,身體從地上彈了起來,在空中翻了兩圈,掉回地上。 「啊啊!咳咳!」邪犽大口吐血,五臟六腑似乎全都被白虎碎牙給震碎了,連自己的心跳也感覺不到。 白色的光暈不斷在眼前閃爍,好像有人拿著白色的鐵鎚,往邪犽的腦門猛力敲打一般。 咚!咚咚!咚咚咚! 敲擊聲越來越響,初時如虎嘯狼嚎,最終變成雷鳴電擎,彷彿要令天地都為之俱裂。 邪犽的意識便在那震天憾地的敲打聲中逐漸縮小,最後完全消失。 九千院乘著風,腳踩著一片又一片被夜色沾染的雲朵,在雲端上飛來躍去,穿破千層雲靄。 她紫黑色的長髮像蝴蝶薄翼一樣迎風敞開,雪白的頸項反射月光,若是有人看得見她現在的模樣,定會以為九千院是傳說中的月神下凡變成的。 只是,在離地千丈的高空,當然無人能夠觀賞九千院駕風遨翔的美貌。 「小姐,你飛得這麼急,是趕著去哪啊?長夏城又不會自己跑掉。」吞油姥姥縮成一顆黑色甲球,捲住九千院的髮絲,問道。 「霧凌那丫頭,本宮早就告訴她不得輕舉妄動,但剛才三番兩次以意念呼喚,卻是毫無回應,那對小冤家定是做了什麼蠢事,害得自己身陷險境。」九千院皺眉道,「要不快些趕去,恐怕事情就糟了。」 「原來如此,小姐真是愛孫心切呢。」吞油姥姥笑道。 「少跟本宮貧嘴,你這頭吞油的……」九千院苦笑。 突然間,轟隆巨響從雲層下方傳來,一道巨大的白色光柱,夾帶驚人的神氣,由下而上,在轉瞬間將無數雲朵全部蒸發。 白色光柱往上筆直衝去,轉眼竟超越了太陰軌道,與天界的銀河相接,將黑夜照得有如白晝一般。 「小姐……那莫非是……」吞油姥姥驚道。 「定是邪犽用了白虎碎牙!」九千院面露憂色,衣袖一揮,身影化作一團紫色旋風,朝著白色光柱一閃而逝。 朦朧之中,邪犽發現自己身處在一片浩瀚星海之上。 腳底是金藍黃綠,各色星辰鋪陳而成的廣大銀河,向外大片開展,直到視野無法追及之處。 一條紅色的狼,快要有三頭牛那麼大,一邊發出凶狠的咆哮,一邊以極快的速度在銀河上來回穿梭,凡牠奔過之處,皆留下無數鮮血足跡。 「天殺的小畜生!竟敢陷我於此等萬劫不復之地!」赤色的巨狼見到邪犽,便筆直朝他奔來,口中怒吼,充血的雙眼中噴出火來,粗大的獠牙上滴著發泡的碧綠毒液。 那頭怪物是什麼東西? 邪犽大驚之餘,舉起雙手想要抵禦,但卻發現自己不但沒有雙手,連身體都不知去向,只是像團雲霧般漂浮在銀河之上。 但就在巨狼即將撲到身旁時,牠突然停住了腳步。 「啊……啊……這不是我的錯,是他們擅自把我招引下凡的!」紅色巨狼背鬃倒豎,轉過頭去,對著銀河彼端,厲聲喊道。 「哦?堂堂癸宿妖星什麼時候開始聽起凡人的話啦?」一道熟悉的嗓音從星辰中傳來,正是白虎碎牙。 突然,一個巨大的輪廓從星海中緩緩浮出,像氣球般越漲越大。 只見星空應聲而碎,無數流星墜落銀河,一頭金紋白虎憑空躍出,一落地,便張開血盆大口,仰天長嘯,令眾星動搖。 火焰從白虎身上每一根毛的尖端噴出,化成鮮艷的彩霞將其團團包圍。 赤狼見狀,轉眼便逃,白虎立刻緊追其後。 咆哮、怒吼聲此起彼落,不斷迴盪,邪犽只以為自己的魂魄也要被那巨響給震散了。 仔細一看,白虎身軀要比赤狼足足大上三倍有餘,但速度卻絲毫不慢,一白一紅的兩團光暈在銀河馳騁,距離迅速縮短。 轟隆一聲,白虎撲上了赤狼,在銀河翻滾,激起無數星屑上衝,化成星雲飄落。 「啊啊啊啊!」赤狼慘叫,血紅的煙霞從白虎的嘴爪下溢出,接著是骨肉剝離,心神斷絕之聲。 白虎的爪子撕裂赤狼的肚腹,大嘴咬斷赤狼的頸子,轉眼間,將赤狼化為十八片彼此不相連結的肉塊。 但赤狼儘管被亂牙分屍,依舊沒有死去,離斷的肉體在銀河上滾動,還掙扎著想要重新聚合起來。 白虎後躍一步,大嘴一張,口噴真火,用純白火焰焚燒赤狼。 在淒厲的慘叫聲,赤狼的身體化成漆黑的碎屑,往上飄升,分散成一抹奇形怪狀的墨綠色星雲,靜靜地隱沒在星海彼端。 白虎滿足地仰頸長嘯,吼聲震天,再度令眾星動搖。 牠接著轉過身來,緩緩步向邪犽。 「小鬼,竟敢把本大爺吞進肚裡,你膽子不小嘛。」白虎低下頭來,露齒而笑。 「哈……哈!」邪犽心中雖怕,但嘴上仍逞強,「不過是顆石頭罷了,有什麼不敢的!」 「哦?既然如此,那我把你吃了,你應該也沒有怨言吧?」白虎笑道,鼻息打在邪犽的魂魄上,似乎只要再用點力,便能讓他魂飛魄散。 「這……我可一點都不好吃。」邪犽連忙道。 「哼,當然了,沾著那畜生的臭味,想來難吃之至。」白虎嗤之以鼻。 「聽好了,小鬼,大爺我不吃你。」白虎續道,「別會錯意了,這可不是因為我好心放過你,是因為大爺我回到天界之後,得找人替我傳話給九千院。」 「傳話?什麼話?」邪犽鬆了口氣,問道。 「告訴九千院,約定已成,她既幫我引路找到畜生,等回到天界,我自然會幫她挪出一個位子來。」白虎道,「這樣告訴她就行了。剩下的事她自己處理。」 「只有這樣嗎?好,我一定會告訴她!」邪犽答應。 「哼,好好珍惜你這條撿來的命吧,小鬼!」白虎大笑一聲,「要不是本大爺,你現在已經深陷地獄之底,萬劫不復了!」 轟然一聲,白虎往上躍起,四足踏空而行,越奔越高,轉眼與星海化為一體,再也不見蹤影。 目送白虎消失在星海彼端後,邪犽感到疲累無比,意識逐漸陷入黑暗。 「邪犽!邪犽!你醒醒啊!」 在霧凌焦急的叫喚中,邪犽睜開了雙眼。 眼前浮現的是霧凌含著淚珠的紅腫雙眼,她不知哭了多久了。 「我沒事,姊姊……」邪犽回答,嗓音意外地充滿力氣。 「當然沒事了!傻瓜!你要是害我在新婚第三天就當寡婦,我一輩子也不放過你!你這笨蛋,沒事幹嘛把白虎碎牙吞下去啊!要是換成一般人,早就被神氣給漲死了!」霧凌大怒,掐著邪犽的脖子,又拉又搖,「以後敢再幹這種沒頭沒腦的事情,我絕不和你善罷干休!」 邪犽雖被霧凌掐著脖子,但心裡卻是開心不已,他本以為自己已無緣和霧凌再見了,感動所至,遂抱著霧凌,往她唇上便是一陣親吻。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10夜·天外邪犽 (14) (作者:微風) 「呸呸呸!臭死了,都是血的味道!」霧凌喊道,松出手來,用衣袖在邪犽嘴邊用力擦拭。 仔細一看,邪犽這才發現,原來自己的上半身全是深褐色的血污,但儘管如此,身體卻是毫髮無傷。 這想必是把石頭吞下時受的傷了,但我現在四肢完好,手腳無缺,那麼嚴重的傷,究竟是怎麼會自己全好的? 霧凌邊擦,嘴上邊罵,但見到邪犽安然無恙,心中也是難掩狂喜,兩手一鬆,轉而環抱邪犽頸項,久久難以分開。 「總算醒了呀?小伙子,要是你就這樣死了,本宮恐怕還得去陰間把你給提回來呢。」九千院的聲音從兩人頭頂高處傳來。 邪犽一驚,抬頭上望,這才赫然發現閣樓早已毀壞殆盡,屋頂不知去向,九千院妖媚的身影站在裸露的樑柱頂端,背對著明亮的月輪,一雙閃閃發光的銀眸望著下頭的兩人。 她紫黑色的長髮和單衣衣擺映照月光,在風中緩緩飄舞,模樣如魔似幻,令人目不轉睛。 月光?怎麼會有月光?這裡不是地底嗎? 邪犽一愣,環顧四周,八角祭壇下頭堆滿了巨大石塊,整座長夏城破的破,壞的壞,連城外的冰湖水面上也露出無數石稜巖角,竟似是下過一場石雨一般。 「哥哥,在你吞下白虎碎牙以後,噴出的神氣把長夏城上頭的巖盤給震垮了。」霧凌從邪犽臉上表情得知其心中疑惑,遂笑道,「所以現在我們才能這樣欣賞滿天星斗啊。」 「原來如此……」邪犽恍然大悟。 「真是的,本宮叫你們不要輕舉妄動,你們全不當回事。」九千院歎道,「幸好沒出什麼紕漏,否則非把你們兩個都抓起來打屁股才行。」 「娘娘,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們兩個吧!」霧凌連忙賠罪道,「要是您真的把我們兩個抓起來打屁股,恐怕我們連一下都撐不過啊。」 「對了,九千院娘娘!」邪犽想起白虎在幻境中的吩咐,「那石頭在臨走之前,有事要我轉達給你知道。」 「哦?說來聽聽。」九千院奇道。 「石頭說,約定已成,回到天界以後,他會替你挪出一個位子,只是之後的事,你必須自己處理。」邪犽道。 九千院聽了,臉上露出又驚又喜的神情。 「是嗎?原來白虎碎牙說的妖星,就在明持王身上啊……」九千院不禁笑道,「不過,早在兩千年前就知道那妖星會下降凡間,真不愧是護天神獸。」 「那你呢,邪犽?」說完,九千院反問,「白虎碎牙又是為何救了你?」 「救我……?」邪犽一愣,不知九千院此問用意為何。 「就算只是塊碎牙,裡頭包含的可是純正的天靈神氣,不論是人是妖,都無法承受。」九千院道,「你看看自己現在的模樣吧。」 邪犽依言,從祭壇上緩緩站起,檢視自己的身體。 一站起身,邪犽便感到頭頂髮絲抽動,一團雪白從身後拂來,竟是自己的頭髮! 雪絲樣的白髮長及膝後,每一根髮絲中都充滿了驚人的靈氣。 「這……這是……」邪犽又驚又奇,那靈氣在體內與血肉合一,就像自己的手腳一般,完全聽命而動。 原來……原來石頭最後講的話是這個意思……他竟救了我! 「我……我也不曉得,他只叫我好好珍惜這條撿來的命。」邪犽道。 「是嗎?還真是顆彆扭的石頭,」九千院道,「嘴巴雖毒,但畢竟是天上屈指的神祇,見死不救這等事,終究是做不出來的。」 「霧凌啊,這下你可真是發大財了,」九千院掩嘴而笑,「純陽之氣加上天靈之力,這下光靠虛胎神妊便能練就千年道行,不出十年,妖力就能勝過你娘了。」 「哎,娘娘就愛取笑小的。只要這傻瓜以後沒事別自找死路,小的就很開心了,什麼千年道行,小的根本不敢夢想呢!」霧凌表情羞澀,心裡欣喜無比,牽著邪犽的手,兩人十指交扣,彼此的溫熱透過掌心相傳,彷彿兩人真的連在一塊一般。 九千院見到兩個晚輩恩愛的模樣,心中也不禁一暖,笑道:「好吧,那本宮還有事情,得去陰間一趟。你們兩個在這兒乖乖等著,不要亂跑。吞油姥姥已經把號令傳出,黎明時分,大伙就會回來了。」 說時,九千院偷偷對著霧凌使了個眼色,霧凌頓時滿臉羞紅,躲到了邪犽身後。 邪犽自然不知九千院的眼色有何含意,但他一聽見陰間兩字,便猛然想起母親望雲氏不知去向的魂魄。 「九千院娘娘!」邪犽喊道,「我娘的魂魄被明持王那畜生給吹散了……她現在……還在人間嗎?」 「……魂飛魄散這詞,我們雖常常掛在嘴邊,但魂魄並不是那樣說散就散的。」九千院思索半晌,緩緩道,「明持王或許用邪法控制住你娘的魂魄,但現在明持王已死,邪法亦破,你娘的魂魄應該也已回歸輪迴常道了才對。」 「對了,你試著到本宮身邊來瞧瞧。」九千院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對著邪犽招了招手。 邪犽和霧凌面面相覷,最後他一個縱身,飛躍至鄰近九千院的另一根樑上,兩人相距不到兩隻手臂長短。 甫一站定,邪犽便感到一股兇惡至極的力道從渾身毛孔裡往內鑽,試圖吸取他身上的所有生氣,那力道強大蠻橫,就算運起體內所有神氣相抗,也難以完全抵禦,邪犽不禁往後退了一步。 在神氣的作用下,一道白色光暈將邪犽身周覆蓋住,從霧凌的角度看去,那白色光靄就像是神佛雕像背後的法輪光寶一般。 邪犽他真的變成半個神仙了,天下怎麼有運氣這麼好的人? 「呵呵……不錯不錯,既能抵擋本宮至此等地步,那就算下到陰間也不會有什麼大礙了。」九千院滿意地點頭道。 「下到陰間……娘娘?」下頭的霧凌驚道。 「唔……霧凌啊,不是本宮要搶你的丈夫,只是若要找到邪犽母親的魂魄,那時間恐怕只剩不到半個時辰了。」九千院苦笑道。 「半個時辰……啊!她要去投胎轉世了!」霧凌聽了,臉上雖顯不滿,但也不好多說什麼,「好吧,娘娘,那邪犽就麻煩您了,請您讓他見母親最後一面吧。」 「放心吧,本宮不會搶自己孫女的丈夫的。」九千院笑道,把霧凌逗地臉紅起來。 「投胎轉世?」邪犽在旁卻是聽得一頭霧水。 「先跟本宮來吧,事情路上解釋給你聽。」九千院道,頭一甩,把蜷曲在髮絲上的吞油姥姥扔到霧凌身邊。 「唉唷,小姐真是粗手粗腳!」吞油姥姥在地上滾了幾圈,撞到石頭才停下來,甲球樣的身子一解開,便高聲埋怨。 「少說廢話,好好陪著霧凌。」九千院笑道,人影轉眼消失,邪犽一驚,四下察看,發現她竟已飛到遠方的冰湖水面上去了。 「霧凌,那我也去了,你等我一下!」邪犽連忙喊道,雙腳一蹬,也化作一道白光往下飛去。 破碎的閣樓裡,只剩霧凌和吞油姥姥兩個乾瞪眼。 「嘿嘿,小丫頭,你現在是不是在擔心,萬一娘娘一個不小心把你的心上人吃了,那可如何是好?」吞油姥姥嘎嘎嘎地笑道。 「姥姥,你不說話,也沒人敢把你當啞巴。」霧凌沒好氣地回答。 追隨著九千院的身影,邪犽也落在冰湖水面上。 「別掉到水裡,站在水面上,現在你應該辦得到才對。」九千院道。 藉著神氣之助,邪犽果真如九千院所說,像片柳葉般輕飄飄地浮在水面上。 九千院點點頭,然後靜靜地往冰湖水底望去。 邪犽跟著低頭,冰湖底下堆滿了岩石,卻不見幽鬼。 那些鬼都到哪去了? 九千院從單衣的淺薄袖口裡取出她慣用的煙管,對著身旁一塊石頭輕輕甩了甩。 啪哩、喀啦地,那顆石頭也有兩頭牛那麼大,卻被九千院輕易的從中截斷,被截斷的部分墜入湖中激起滔然大波,而大石中間的潔面平滑光整,幾乎和湖面切齊。 九千院便這麼凝視著那塊被切平的大石,好一會都不動。 邪犽心中奇怪,但想九千院並定有什麼打算,所以只是靜靜等在一旁。 「邪犽,你看看那石頭。」九千院開口道。 「嗯?」邪犽往大石的切面望去,但並無特殊之處,頂多就是水面似乎比剛才矮了一些。 「……水面比剛才矮了?」邪犽奇道。 「沒錯,為了利用黃泉洞匯聚的天地靈氣,明持王八成把黃泉洞給堵了起來,所以帶著天下幽魂的送死河河水無法流入陰間,才會漲得這麼高。」九千院道,「但現在邪法已破,假以時日,送死河終究會把擋住河道的東西衝開,只是得花上頗多時間罷了。」 「那……我們是不是該幫忙把擋路的東西拿走?」邪犽問道。 「正是如此!」九千院笑道。 說完,九千院便在水面上漫步起來,一會兒左一會兒右,像個虛浮不定的幻影。 邪犽緊跟在後,但他還不太能掌握體內神氣的運用方式,許多次都把腳踏進了冰湖裡。 最後,九千院停留在冰湖邊緣,某個靠近巖壁的角落。 這兒的冰湖底下,聚集著無數幽魂,好似整座冰湖裡的鬼都跑到這兒來了。 「找到了!」九千院道,指著湖底那無數幽魂,「邪犽,你瞧,這群鬼魂想要擠進陰間,卻因為入口被堵住了,說什麼也進不去。」 「雖然這樣擺著不管,送死河遲早也會把入口打通,但那要花太多時間了。邪犽,就讓本宮瞧瞧你脫胎換骨後有何不同之處,下去把堵著冥府入口的東西給除掉吧。」九千院如此說道。 說完,九千院的煙管又是往上一指,只聽得水聲轟隆,雲氣奔散,冰湖湖水憑空裂為兩半,空出了一條路來,直達湖底。 水底幽魂見狀,嚇得四處逃竄,像是一群受驚的魚兒般,嘩地一下轟然而散。 只見幽魂原本聚集的水底,鋪設著一塊巨大的扁平石頭,光滑如鏡的堅硬表面還反映著邪犽的身影。 「……那是天韻石,和白虎碎牙一樣,是從天界掉下來的東西。」九千院凝視半晌,說道,「它雖不像白虎碎牙,體內有蘊藏神氣,但畢竟是天界之物,尋常妖怪是難以撼其分毫的。」 「我知道,我去把它打破就行了吧!」邪犽點點頭,體內神氣運作,身上白光更盛,直接往湖底飛去。 落到金鋼石上,邪犽看著石上自己的倒影,只見自己臉孔五官雖一如往常,一頭白髮卻潔淨如雪,兩眼裡更是火光閃爍,渾身都散發著冉冉熱氣。 不知娘看到我,還認不認得出來? 邪犽舉起右手,將全身力氣灌注在右爪上,爪尖發出金光。 「喝啊!」邪犽大喝一聲,右爪猛然刺入天韻石表面,發出沈重的巨響,在冰湖中迴盪不已。 啪哩、喀啦地,龜裂在天韻石的表面奔走,像是蜘蛛網一樣朝四周擴散。 邪犽見天韻石依舊未碎,遂再次催動體內神氣,強注石中。 白色的熾光沿著裂縫,撞擊天韻石厚實的身軀。 終於,在一聲轟然巨響下,天韻石化成了無數的碎片往下墜落,露出底下深不見底,約有四丈橫寬的漆黑巖穴。 邪犽在巖穴旁站定,兩邊的水牆突然崩了下來,極寒的湖水淹沒了邪犽,但他絲毫不為所動,只聽得水聲轟隆隆的從耳邊捲過,激烈的水流在巖穴上形成了一個白花花的巨大漩渦。 「好了,時間不多,我們就直接下去吧。」九千院的身影緩緩掠過邪犽身邊,率先往漩渦中心飄去。 娘,孩兒這就來救你了! 邪犽集中心神,將體內的神氣運轉至髮梢末端,在九千院的背影消失後,也跟著躍入漩渦之中。 沿著黑穴四壁奔落的送死河水宛如白龍,一邊發出如雷巨響,一邊朝著冥府奔去。 邪犽神氣運轉,週身散出淡淡光霞,與九千院保持著約兩丈的距離,朝著地底下墜了不知多少時間。 逐漸地,一陣幽藍詭譎,如夢似幻的螢光從地底深處,沿著壁穴往上蔓延。 ……是鬼苔! 突然,四周呼嘯的風聲與水聲俱嘎然而止,邪犽脫離黑穴,只見下方遠處一片不見邊際,被鬼苔微光遮蔽的荒蕪大地,朝著眼光不及處蔓延開來。 「嘩!好冷!」饒是邪犽有神氣護體,冥府寒氣仍凍得他渾身打顫。 九千院一個回身,輕巧地在半空中畫了個圓,足尖凌虛一點,竟像是站在平地樣的穩穩停當。 這兒的氣比地上重得多,或許我也可以像她那樣站在半空…… 邪犽運起體內神氣,想依樣畫葫蘆,卻沒法像九千院那般停的優雅自然,手扒腳蹬地,倒像只青蛙多些。 九千院見狀,不禁掩嘴而笑,讓邪犽頗感難堪。 「游過來些,你想給幽魂淹死嗎?」九千院往後一縱,笑道。 邪犽一愣,正不解其意之時,忽聞頭頂陣陣哀嚎哭嘯,抬頭一望,只見白茫茫一片隱隱若現,正沿著黑壁石穴傾倒而下,數以千萬計的幽靈鬼魂竟形成一道洪濤,波浪捲得有好幾層樓高。 邪犽連忙手腳並用,劃到九千院身旁二丈處。 幽魂浪海一出黑壁石穴,便如煙火般四散而盡,那令人心神不寧的鬼嚎也在幽玄裡空蕩蕩的化開,再無之前的駭人聲勢。 「應該在這兒了……可是一點味道都沒有……」九千院收斂起手機看片 :LSJVOD.COM臉上笑意,喃喃自語起來,「那頭該死的耗子……到底躲在哪?」語氣中露出明顯的憎惡之意,令邪犽聽了大吃一驚。 「九千院,我娘在哪?」邪犽出聲問道,「這兒已經是冥府了吧?」 「本宮也不知,不過有個人一定知道。」九千院神色若定,從袖中取出那隻金頭煙管,夾在指尖轉了一轉,對著下方冥府大地遙遙一擊。 一股強悍無匹的魔力從九千院纖細的胳膊裡竄出,邪犽大吃一驚。 與白虎碎牙融為一體,已是半人半神的邪犽,與昔日邪犽不可同日而論,但儘管如此,他卻仍推量不出九千院的魔力之究竟,是以大吃一驚。 如此大力,究竟是從何而來的?我若活得了一萬年,也能像她這般嗎? 剎時間,天搖地動,邪犽頭頂,那片分隔冥府與人間的厚重巖盤板塊上皸裂奔走,腳下鬼苔忽隱忽滅,千萬幽魂簡直成了狂風下的棉絮,翻滾成無數灰白亂雲。 九千院捏著煙管,往地上看了一會,等了一陣,又是一擊,剛才被打上來的幽魂還來不及降下,在半空又是一團翻滾哀嚎。 「還不出來!」九千院喝道,聲震虛空。 喀啦喀啦地,就在邪犽和九千院足下的大地,一座小山憑空隆起,聳得像刀尖一般。 山腰上一扇金銅朱門,轟然往左右撞開,門內噴出鮮艷火光,一團紅晃晃的物事球一樣地滾了出來,在地上又彈又跳,好一會才靜止下來。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10夜·天外邪犽 (15) (作者:微風) 邪犽凝神細看,那紅晃晃的物事原來是個人,只見他身材圓滾,穿著大紅衣裳,戴著一頂玉旒金冕,手裡拿著柄鐵笏,濃眉長鬚,一雙眼睛竟有臉的一半大,眼珠子像車輪一樣轉個不停。 「誰……是哪個龜兒子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擾本金羅閻王清眠!?」金羅閻王跺腳大怒,「快快報上名來,本王若不把你丟上刀山穿心刺肺,這個閻王就換你……你……你……」 一見到九千院臉上的笑容,金羅閻王爐火樣紅的臉頰迅速慘白,他雙手一拱,分不清哪兒是腰哪兒是胸口的身子往地上一轉。 「閻、閻王好。」金羅閻王擠著一張肥嘴,慘慘笑道。 「本宮才不搶你飯碗呢,金羅胖子。」九千院笑道,冉冉降下,落在金羅閻王身前六丈處,就算距離這麼遠,邪犽還是看見金羅閻王渾身止不住的打顫。 他身上亦有神氣,想來也是個神了……我以前還以為閻王其實就是特別厲害的鬼呢…… 「是是……敢問鳳昭宮輝映院大人屈尊降貴地來到小人這鬼地方,是有何要緊之事?」金羅閻王道,但語氣中卻難掩不滿之情。 「大人身旁那位……又是哪兒的山神地只?」金羅閻王往邪犽臉上望了望,似是驚訝於他竟能離九千院這麼近。 「金羅胖子,你是睡昏頭了嗎?」九千院臉色丕變,厲聲喝道,「黃泉洞給妖星施法封住,你竟然就躲在下面睡起乾脆大覺啦?」 「大人饒命!」金羅閻王身子蹲得更低了,邪犽幾乎以為他會就這麼在地上滾起來,「小的沒法推開那塊擋路的天韻石,加上又十幾年無新鬼入獄,百般無聊之餘,不禁打起小盹……」 「哼,少跟本宮打馬虎眼,我們認識可不是幾千年的事了!就算黃泉洞沒給天韻石壓著,日夜都有新鬼下來報到,你還不是照睡不誤?」九千院冷笑。 「是……小人天生怠慢,懶散成性,實在改不過來啊……」金羅閻王窘道。 「罷了,本宮也不是來找你麻煩的,」九千院指間煙管朝邪犽一指,「這是本宮的孫女婿,叫做邪犽,他娘親的魂魄應該在你這裡,你幫他找一找。」 「邪犽?這名字有些耳熟啊?」金羅閻王抬起頭來,車輪大的瞳孔在白晃晃的眼眶裡忽縮忽放,乍看之下顯得有些駭人。 「嗯……」金羅閻王仔細瞧了瞧邪犽,那眼光好似能透肉蝕骨,令邪犽渾身難受。 「唔……你已修成金剛之身,不歸本官管轄了,本官看不出令堂是何等人物,麻煩你告訴本官令堂尊名。」金羅閻王手一翻,鐵笏變成了一根鐵筆,又從袖口裡拿出一本空白的簿子來。 「我娘的名字叫做望雲,她是明持王的女兒。」邪犽回答,心中又是焦急,又是期盼。 「我瞧瞧……望雲……明持王的女……」金羅閻王用鐵筆在簿冊上寫出幾個斗大紅字,寫到一半卻突然停下手來,愕然道:「等等,小兄弟,你說令堂是明持王的什麼?」 「她是明持王的女兒。」邪犽答道。 「既是如此,那也不用問生死簿了,本官知其去向。」金羅閻王肥大的手掌一拍,將生死簿闔上,塞進袖口裡。 「真的!」邪犽大喜,「快帶我去找她!」 「等等,金羅胖子,」九千院卻面露不祥,「冥府比人間和妖界加起來都大,你不用生死簿便知道望雲魂魄所在,莫非……」 「正是,那望雲氏的魂魄此刻應在修羅地獄,受亙古剮身之刑。」金羅閻王晃了晃圓滾滾的身子,像是在點頭。 「修羅地獄是什麼地方?」邪犽聽得又驚又怒,「我娘為什麼要在那裡受什麼剮身之刑!」一時之間,渾身神氣迸發,發尖倒豎。 「喂喂!小兄弟,你小心點,要是不小心傷到那個無辜幽魂,你娘只會吃上更重的刑罰罷了。」金羅閻王忙道。 邪犽不敢妄信,先望了九千院一眼,見到九千院點頭,這才悻悻然地收起神氣。 「先帶我去看我娘!」邪犽喊道。 「是是是……他奶奶地,每次睡醒都沒好事……」金羅閻王嘴裡嘀咕,右腳在地上一踩,採出一條幾乎是朝著地底筆直削落的陡峭階梯出來。 「這條路直通修羅地獄,煩請兩位大人跟著小人來吧。」金羅閻王沒好氣地道。 「邪犽,你跟著金羅胖子下去吧,本宮還有要事。」九千院卻道。 邪犽正欲動身,聽到九千院這樣說,不禁露出困惑神情。 「你忘了本宮和你一樣,也是下來找人的嗎?」九千院笑道,「別看金羅胖子那副模樣,他好歹也是當了幾萬年閻王的人物,不會做出有損神格的事的,你若有什麼不懂,儘管問他便是。」 金羅閻王一聽,哼了兩聲。 邪犽點點頭,跟在金羅閻王身後,急著想要衝下階梯。 「對了,邪犽,待會你不論見到什麼,」九千院忽然又補了一句,「千萬別想以力變之,地獄和冥府不同,其中一切均是順應天律,自然而成,就算是閻王也無從插手。」 邪犽聽了雖一知半解,仍用力點了點頭。 白髮少年跟著金羅閻王走下階梯,身后土石湧出,轉眼將兩人身影埋入地中。 九千院默默地望著冥府空蕩蕩的景色,在鬼苔的幽藍光魅下,這偌大地洞更顯得虛幻無比。 仔細想想,把天上妖星召入凡間,可是一等一的逆天大罪,相關人等死後,魂魄確當該下地獄受萬世苦刑,這倒是本宮疏忽了,只希望邪犽那小子待會看到母親受苦的模樣,可別失了理智才好…… 「呼……」九千院吸了一口煙,半晌後,一縷青雲從她妖艷的朱唇裡飛逸而出。 九千院的表情就在這一瞬間,變得冰冷無情。 「喪瘟屍屠鼠……本宮今日非跟你算算這千年舊帳才行!」九千院咬牙道。 嘯然一聲,鬼苔失色,眾魂掩面沈於地中,一輪璀璨的金光將冥府照耀的有如旭日初昇,只見一頭身長近百丈的金毛妖狐,懸著九千九百九十九條尾巴,在蒼茫大地上電閃奔過。 跟著金羅閻王走出陡階,邪犽只感到迎面而來一陣挾火烈風,好像自己跳進了一個大火爐裡一樣。 烈風中傳來陣陣雷鳴般的粗重喘息,聽起來像是馬嘶,又像是牛啼。 邪犽定睛一看,只見自己身處在另一個寬大地洞之中,地面上處處是裝滿鮮紅熔岩的火湖,裸著上身的紅鬼藍鬼扛著刀叉刑具,在蛛絲般細的小徑上來回奔走。 再往遠處看去,邪犽赫然發現在地洞的邊緣,有八隻巨大無匹,好似山巔一樣的牛頭馬面,用龐然身軀頂著上頭那塊黑石圓頂,少說也有百來丈粗細的頸子上爬滿了巨木樣的青筋,烈風中那嘶啞的喘息正是牠們所發出的。 「這就是修羅地獄?」邪犽不禁問道。 「正是,你娘親就在這兒受剮身之刑,隨本王來。」九千院一不在身旁,金羅閻王馬上目中無人起來,只見他昂首闊步,肚子挺的老高,順手把擋路的紅鬼推下火湖,自己逕步踏上單薄的火湖小徑,那模樣就像顆在細軌上滾的鋼珠,也沒見他腳步有什麼大動,卻毫無聲響的越行越前。 後頭的邪犽半飛半縱,好一會才趕上。 一路無語,金羅閻王最後停在一座已經熄了的火湖上,半冷的熔岩不再流動,像抹黑色的軟膏一樣平鋪開來,但依舊奇燙無比。 就在這黑色的火泥上,矗立著一根木樁,上頭綁著一個女子。 女子的白色麻衣被拉至腰際,她雙手給釘在木樁頂上,雙腳被插進黑泥裡受火烙烤,腳踝以下盡皆焦黑如碳。 兩個紅鬼踩著鐵高蹺,圍著白衣女子,手中持著短刀,刀刃彎曲有如羹匙,竟在女子的腹上一匙匙地挖著她的肉。 每挖一塊肉,女子便發出一陣哀嚎,她腹上滿是鮮血,腸子都滾了出來,但身上麻衣竟依舊保持潔白。 聽見那女子叫聲,邪犽一眼都不用看,便知那女子正是自己親生母親,望雲氏。 狂怒之下,邪犽把九千院的叮嚀盡皆拋諸腦後,身影化成一道白光,轉眼閃到女子身邊。 「你……」紅鬼獄卒只來得及講一個字,兩人便被邪犽一掌打成了灰燼。 「娘!」邪犽難掩悲痛,腳踩飄升熱氣,兩眼望著母親千瘡百孔的腹部,「孩兒來救您了!」 「你……你是邪犽?」望雲一頭長髮盡皆焦黑,與頭皮黏在一塊,額上的汗都帶著血,她面露驚訝,蒼白的嘴角動了動,說道:「你……你怎麼會在這兒?」 「娘,別擔心,我馬上救你離開這鬼地方!」邪犽悍然道,運起渾身神氣,雪白髮絲在身後奔流如風,一掌拍向望雲足下的木樁。 只聽得一聲轟然巨響,湖裡黑泥被邪犽拍飛了一半以上,啪啦啪啦地墜到其他火湖裡頭。 然而,那根看起來極為普通的木樁卻紋風不動,而且黑泥都已飛散大半,木樁卻依舊深不見底,邪犽又驚又怒,立刻再拍出第二掌。 「邪犽……快、快住手……」如此拍了三下,望雲氏終於忍耐不住,用顫抖的虛弱嗓音,哀聲歎道。 「娘,您再等一下,我馬……」邪犽抬起頭來,但話說到一半,便被眼前景象嚇得動彈不得。 只見一根手臂粗細的三角鋼錐從望雲氏的胸口裡刺了出來,把她的心臟活生生地從肋骨下方鉤出,傷口裡鮮血泉湧而出,心臟上頭的血管還脈動不已。 「娘……娘……」邪犽驚恐地用手捧住母親的心臟,只感到那拳頭大的肉塊噗通噗通地跳著。 「邪犽……娘已經沒救了……你別管我……」望雲身受常人無法想像的重傷,卻仍能開口說話。 「娘,你別多說,孩兒馬上將您救……」邪犽嘴裡雖如此說道,但卻不知該如何是好。 「小兄弟,你還不明白?」岸上的金羅閻王旁觀半天,終於開口,「天地之間,沒人救得了你娘啦。」 邪犽一聽,不禁勃然大怒,轉頭便欲縱身而去,賞那胖子一拳,但又不敢擅離母親身邊。 「小兄弟,你別生氣,先聽本王一言,」金羅閻王不慌不忙,朗聲道,「宇宙之大,萬物之繁,之所以能和平共處,相安無事,均是因為冥冥之中,萬世萬物都循天律而動,若有人斗膽倒行逆施,違背天律,死後便會被送至這地獄之中。」 「我不想聽你的鬼話,快把我娘放了!」邪犽怒道。 「本王放不了你娘,小兄弟,因為把你娘綁在那的不是本王啊!」金羅閻王回答。 「不是你還有誰!」邪犽怒急,頭髮裡都奔出電絲來。 「是天啊,你娘會在那受剮身之刑,乃是天意,天意是不可違抗的。」金羅閻王拍了拍肚子,道,「蓋凡天上星宿,既已飛昇天外,萬不可再返凡間,否則必釀大禍,招引妖星下凡,乃是違反天律之重罪,你娘身雖屬惡孽一黨,但非首謀,如此處置已算是老天開恩啦。你看看其他人,像明持王和天滿,現在是什麼慘……」 邪犽再也忍耐不住,一個飛身,右腳如電,把金羅閻王像顆足球一樣的踢進火湖裡。 修羅地獄頂上五十里,以元神化形的金身妖狐,終於停下了風馳電掣的腳步,身後九千九百九十九條尾巴彷彿各具生命,像一道道毛皮波浪,在空中搖曳。 妖狐銀色的大眼瞪著身前不遠處一座憑空突起的圓矮丘,冥府荒瀚大地上,只有這座矮丘一點鬼苔都無。 四周幽魂懾於妖狐驚人魔力,早就嚇得煙飛雲散,空蕩蕩的幽藍大地連絲風聲都無,更顯其虛幻鬼魅。 「你躲在這兒嗎,吃死人的耗子?」金狐嘴吻不動,心音在冰冽寒風中響亮迴盪。 圓矮丘下,死寂無聲。 「還不快給本宮出來!」金狐昂首怒吼,身後近萬條尾巴,有的噴火,有的閃電,有的刮起烈風,有的招降冰雹,有的射出利刃長劍,有的彈出無數箭雨,其攻勢成千上萬,竟沒有一件是重複的。 在金狐猛烈的攻擊下,一團鮮紅火雲憑空拔起,接著天地搖撼,熾風呼嚎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石礫沙塵鋪天蓋地,矮圓丘竟在一瞬間蒸發無蹤。 金狐又大尾一掃,將焰風碎石等物一概吹得不見蹤影,只見原來矮圓丘所在之處,現在已成了個凹陷的窪洞,一頭渾身生著黝黑鐵毛的耗子,嘴尖尾粗,大約有兩頭牛那麼大,正奄奄一息地躺在窪洞下頭。 和金狐近百丈的龐然身軀相較,黑鐵耗子的體積還不夠牠的前足腳掌大,身子亦是骨瘦如柴,早已是皮包骨一具,顯然許久均未進食。 「哼……」金狐見狀,冷笑道,「原來你不是不回答,而是沒法回答了。」 鐵毛黑鼠抬起那顆又小又尖的腦袋,鮮紅的眼珠子上生著瘟癬,嘴略一張,便有一股鐵蛈滫漪r氣散出。 「真……月……映……華……」命在旦夕的萬年老妖,喪瘟屍屠鼠開口說道,但嗓音細微,幾不可聞,「花了你一千年……才找到這裡……尾玄國女王……腦袋看起來也沒多聰明……」 面對著有如正午酷日的金狐,屍屠鼠就像是只墜落路旁,即將渴死的烏鴉,只要烈日多照幾分,隨時都有可能喪命,但牠語氣中卻全無懼怕之意。 「哼,隨便你說吧,本宮的尾巴呢?」金狐厲聲問道,光這麼一句,就把黑鐵老鼠的肚皮給刺穿了好幾個洞,散發惡臭的污血緩緩淌出,在窪洞底下化成一片毒沼。 「哈、哈哈哈!」金狐見狀,不禁大笑起來,使得屍屠鼠身上傷勢更劇,好像正有無數透明刀刃,下雨般朝牠身上落下。 「你這笨蛋,明明以死屍為食,卻躲到這只有幽鬼,沒有屍首的冥府,活活挨餓近千年之久?真是好笑!」金狐昂首道,「看看你那模樣,連抵禦本宮話語的力氣都不剩了!」 「哼哼……呼呼……」渾身淌著污血,看起來就像是一團破布的屍屠鼠竟冷笑起來,「只要……能讓你嘗到……老身這輩子所受苦痛的……那怕千分之一也好……挨點餓算什麼……」言語之中,全無畏懼或悔恨之意。 金狐一聽,背脊上宛如黃金抽絲而成的鬃毛盡皆倒豎,顯然怒不可遏。 數條尾巴順應金狐心意,甩動起來,無形劍氣嗡地一聲,將屍屠鼠攔腰切成兩半。 「嘎!嘎!」屍屠鼠痛的用嘴咬地,下半身牽腸拖肉,糜爛模糊地滾出了窪洞之外,鮮血在地上形成點點毒沼。 就在黑老鼠的傷口裡,一點金光隱現,金狐嗷叫一聲,給屍屠鼠吞進腹中近千年的萬條尾巴,便擠破了那連頑鐵都能消化的胃袋,飛回了主人身邊。 只見那條尾巴須毛斑駁,脫的脫落的落,還沾滿了屍屠鼠劇毒的胃液,雖然魔力依舊,卻是面目全非。 「齷齪的腐肉畜生,瞧瞧你把本宮的尾巴弄成什麼德行!」金狐大怒,嘴裡噴出閃耀著橙紫光芒的火焰,洗去尾上黏纏的劇毒。 「呵……呵……嘻……嘻……」黑老鼠氣若游絲,卻說什麼也不死,上半身在毒沼裡緩緩翻動,笑了起來,「真月狐狸……哈哈……這千年的比試……是老身贏了……」 「贏?比試?」金狐瞪著屍屠鼠,搖身一變,金光一閃,又恢復成九千院的模樣。 「哈!真是笑死人了?本宮隨口一句玩笑話,你竟銜著千年不放!」聽見屍屠鼠竟狂妄自傲至此等地步,九千院更是怒火填膺,她居高臨下,瞪著窪底余命不多的黑鼠,眸中顯露殺機,「就算這真是場比試,今日你命已絕,贏了又能如何!」 「嘎……嘎……」屍屠鼠用最後的力氣笑道,似乎沒聽見九千院的話語,「老身贏了……贏了你這大名鼎鼎的尾玄妖狐……一身毒臭……受盡老天凌虐的耗子……也能……」 九千院眉一橫,指間煙管一揮,砰然一聲巨響,又是一陣煙飛塵竄,屍屠鼠血肉潑濺,被打成一攤爛醬。 紫黑秀髮一揚,九千院髮梢末端奔顫出無數金黃電流,於窪內轟出一朵耀眼的鮮亮火雲,將屍屠鼠死留餘毒的半身燒得一乾二淨,連煙也不剩。 稍待片刻,火雲煙逝,窪地化為焦土,只留一小塊生滿鐵毛的僵硬鼠皮,是屍屠鼠頭頂鋼毛。 「哼,主人沒了,只有頭髮倒是死而不化。」 九千院摸了摸懷中那條失而復得的尾巴,輕輕將其塞入袖中,一個轉身,又化成金狐,消失在幽藍的大地彼端。 當九千院來到修羅地獄的火池旁時,眼前見到的是一紅一白,在天上渦旋的兩道龍捲風。 龍捲風的中心是金羅閻王和邪犽,拿著一對雙刀的金羅閻王鼻青眼腫,對上邪犽迅捷如雷的利爪,兩人使出渾身解數,奮不顧身地打成一團。 「混漲小鬼!本王見你和九千院有點關係,敬你三分,你竟敢不知好歹!」金羅閻王勃然大怒,只見他衣衫破爛,眼露紅光,渾身散發一股兇惡之氣,他身雖胖,兩條手倒是靈光得很,雙刀夾帶神氣,不斷往邪犽頭頸胸口揮去。 「死胖子!你不快點把我娘放了,我叫你變成她的替死鬼!」邪犽怒吼,一對利爪只把閻王的雙刀當筷子抓,白髮上電絲奔騰,赤裸的上半身浮現出青色的紋路,以倍於閻王的速度,趁著雙刀的空隙,或足踢拳打或指爪割刺,不斷往閻王臉上招呼,竟佔了上風。 雖然明顯技不如人,但金羅閻王似乎已經氣得不知疼痛,儘管兩顆眼睛都腫得好似對垂掛的肉包,嘴裡依舊怒吼咆哮,揮刀砍向邪犽。 火湖旁的九千院見狀,又好氣又好笑,搖了搖頭,手裡煙管一揮,一股無邊大力洪水般捲向天上兩人。 邪犽和金羅閻王鬥得眼紅,不察九千院大力襲來,均來不及反應,被捲到了地洞頂端,邪犽的腦袋在黑石壁上狠狠撞出一個洞來,金羅閻王更是半個人都陷進石壁裡。 「痛……是誰?」邪犽回過神來,又驚又怒,但很快便想到,世上只有一個人可以這樣把他和金羅閻王同時擊飛。 「九千院?」邪犽往火湖彼端望去,只見九千院面露微笑,對著他倆招手。 又一股大力,這次是把邪犽和金羅閻往回捲,帶到了九千院面前約六丈之處。 「邪犽,本宮不是告誡過你,萬萬不可妄施蠻力,你這麼快就忘了?」九千院皺起眉頭。 「可是……這胖子他……」邪犽面露不滿,正欲辯駁。 「別跟本宮頂嘴。」九千院淡淡道,一股無形壓力令邪犽只能把滿腹怨懟往肚裡吞。 「你也是,金羅胖子,都已經幾萬歲了,還跟個小鬼一樣血氣方剛。」九千院轉向兀自眼冒金星的閻王,歎道。 「九千院,本官可是受害者啊,這小子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把本王踹進火池裡,他奶奶的,本官執掌冥府地獄六萬餘載,何時受過這等氣來著!」金羅閻王儘管忿忿不平,但一見到九千院,態度登時收斂不少。 「胖子別氣,邪犽,還不快和閻王道歉?」九千院對邪犽施了個眼色。 「不要!」邪犽呸了一聲,「誰要跟這死胖子道歉!」 「你不想救你娘了?」九千院問道。 「這胖子根本救不了我娘,還在一旁講風涼話!」邪犽越說越怒,眼見又要撲上去和金羅閻王扭打。 「哈哈!」金羅閻王肥唇上滿是瘀血,大笑道:「衝著你這句話,就算本王知道解救你娘的法子,也決計不告訴你這小王八蛋!」 邪犽怒火攻心,完全沒聽出金羅閻王話中含意,大吼一聲,又衝了上去,九千院及時將他擋了下來。 「傻瓜,金羅閻王見多識廣,他這麼說,表示確有法子能救你娘,你不趕快求教,還想和人打架?」九千院歎道,指間煙管甩動,隔空敲得邪犽腦門金星直冒。 「可是……這胖子剛剛明明說沒人救得了我娘……」邪犽又怒又急,但聽九千院這麼說,心裡又不禁燃起一絲希望。 「哼,你娘是被天律所罰,能破天律的只有天律,當然沒人能救!」金羅閻王沒好氣地道。 「死胖子,你說什麼,講清楚點!」邪犽聽的一頭霧水,心中焦急,喝道。 「九千院大人,你瞧瞧,這小王八蛋多欠打?」金羅閻王埋怨道,「竟把堂堂金羅閻王叫成死胖子,本王可是超脫生死的萬古地神哪!」 「是啊,你又不會死,怎能叫你死胖子?」九千院掩嘴而笑,眸中銀波流轉,「依本宮來看,應該叫你不死胖子才對。」 「這……九千院大人,您帶這小王八蛋下到冥府,是專程來消遣本官的嗎!」金羅閻王一聽,氣得老臉漲紅,但又不敢對九千院發火,只好把兩條手臂在半空亂揮亂砍。 「別氣別氣,本宮於此處已無要緊之事,只要你快些把事情說明白了,本宮自會帶著邪犽返回陽間,不再擾你清眠。」九千院柔聲道。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10夜·天外邪犽 (16) (作者:微風) 金羅閻王自知無法與九千院相爭,把手中雙刀一併,恢復成原本的鐵笏模樣,長長地歎了口氣。 「好吧,那你聽好了,臭小子。」金羅閻王正色道,「你娘雖違反天律,但天無絕人之路,還有一個法子,可以救你娘免於亙古刑罰之苦。」 「什麼法子?快告訴我!」邪犽急忙追問。 「這法子簡單得很,你想必也聽過,」金羅閻王答道,「就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這八個字而已。」 「……這跟我娘有什麼關係?」邪犽一愣。 「你娘違背天律,倒行逆施,以人身而懷妖胎,乃是行天地不容之惡,是以死後受其果報,淪落至修羅地獄受剮身之刑。」金羅閻王續道,「然而惡鬼若有細絲之德,即便身陷血池地獄亦能乘蓮瓣托生西天極樂,只要有足夠之善業抵銷,你娘便能脫離修羅地獄之無邊痛苦。」 「是嗎!」邪犽精神大振,「所以只要我娘累積足夠善行……」 「等等,我娘都已死了啊!死人要怎麼行善積德?」邪犽驚道。 「死人無法行善積德,只能憑靠陽間眾生的恩德佈施,分享其善業,但畢竟並非親身為之,是以能分得的善業,或萬分之一,或十萬分之一,淺微有如牛毛尖上的皮屑一般。」金羅閻王撫著下頦,「以本王推算,以陽間眾生之少德寡施,你娘至少得在這修羅地獄待個千萬年以上。」 「什麼!那你這說了不是跟沒說一樣!」邪犽聽了,又發起怒來。 「哼,本王話還沒說完,少在那邊大呼小叫!」金羅閻王不耐,「善業與惡業之推移擴散,均是依據行善作惡之人與生俱來之因緣,陽間眾生與你娘非親非故,所立善業自然難以觸及。」 「不過你是望雲的獨生子,又是她在陽間僅剩的至親血肉,彼此之間因緣甚篤,你所行善業,大概會有百分之一遞於你娘親。」 「那……我只要多做善事,便能拯救我娘了?」邪犽恍然大悟。 「是啊,不過在那之前,」金羅閻王冷笑一聲,「本王看你得先把自己身上的惡業清洗清洗才行呢。」 邪犽一愣,腦中突然浮現出許多面孔,男女老幼均是他過去手刃之人,其數量至少亦有兩三百之多。 「善業可以透過母子之緣傳至你娘身上,惡業亦是如此,」金羅閻王又道,「你過去十八年所殺之人,其惡業都早已加算在你娘親身上了,而且要以善業洗去惡業,善業之量需超過惡業百倍!本王掐指一算,就算你一天救人一命,也得救個十把萬人,花上千百年才行。」 邪犽聽得又恨又悔,望著火池裡的望雲,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縱身一跳,邪犽回到望雲氏受困的木樁之前,那具把心臟從胸口刺出的鋼錐已經縮回了望雲體內。 「邪犽……」望雲顫聲道,圍繞在木樁附近的鬼卒畏懼邪犽,均不敢靠近,是以足足有半個時辰之久,並無鬼卒割剮望雲身上血肉,讓她免於苦痛。 「你別管娘了……這乃是報應……」望雲歎道,「娘能見到你長大成人,又有這般福氣,受天上神靈庇佑,已是心滿意足……」 「娘!」邪犽胸口一痛,兩眼一熱,不禁落下淚來,緊緊握著望雲被釘牢在木樁上的手,「不管要花上多久時間,孩兒一定會想辦法救你離開這兒的!」 見到邪犽落淚,望雲亦是心情激動,母子倆哭成一團。 九千院在遠處觀望,過了半晌,才把邪犽叫了回來。 邪犽依依不捨地揮別望雲,飛出火池。 「九千院,我該怎麼辦才好?」邪犽問道,「要怎麼樣才能盡快將我娘從地獄中解救出來?」 「這有什麼難的?」九千院卻是微微一笑,「天地之間,最不缺的就是苦難,陽間無數受苦受難之人,信手拈來都是成千上萬。就拿黃泉洞頂上的鏡泉國來說吧,國土大半陷入荒蕪,土侯連年爭戰,你只要先解救鏡泉國的無辜百姓,想必就能洗刷不少你娘親所犯之罪孽了。」 「唔……」邪犽臉色不安,似有什麼難言之隱。 過去那些人欺負我和母親,今日我不但不得將其殺盡殺絕,卻得回過頭來管他們的爛命死活,這真是上天故意捉弄我啊! 「不過……在那之前,你得先把你憎惡人類的習性給改掉才行。」九千院好似能看穿邪犽心思一般,苦笑道,「否則無法真心向善,就算立了善業,效果也是大打折扣。」 說完,九千院腦中閃過一道靈光,一個嬌弱細小的年幼身影晃過了九千院眼前。 「……說也神奇,」九千院道,「本宮正好知道有一個地方,有一個人,可以幫你改掉這個惡習。」 「是……是嗎?」一想要得救那些該死的人類,邪犽便渾身不對勁,支支吾吾地接腔,「那……那是誰?」 「那些瑣事,待我們回到上頭,再慢慢詳談不遲。」九千院將目光望向金羅閻王,笑道,「我倆已經叨擾了好一陣子,再不離開,只怕閻王心頭不快。」 金羅閻王不滿地哼了一聲,短短的腿在火池邊緣一踹,黑石壁上頓時開出一條陡梯,朝上延伸,不見盡頭。 「九千院大人,本官尚得清點這十來年遲延的幽魂數量,恕本官不送了。」金羅閻王拱手道,急於將兩人趕出冥府之意溢於言表。 「金羅胖子,就算你不這麼說,我們也不會賴著不走的。」九千院笑道,對著邪犽招了招手,率先沿著陡踢往上飛昇。 邪犽轉過頭,依依不捨地望著母親望雲氏蒼白的臉龐,好一會才跟在九千院後頭離去,將熱氣蒸騰的修羅地獄遠遠拋在黑暗的地底深處。 兩個月後「娘娘,敢問我們這是要上哪兒去?」霧凌按著被強風吹亂的銀絲秀髮,衣角啪搭作響,問道。 「怕什麼,你怕本宮會把你小倆口賣了不成?」九千院端坐在龍額之上,轉身笑道。 「哇,好高啊!這條龍飛得好快!」相隔約莫十丈遠處,邪犽趴在龍爪附近,望著下方滾滾雲海,開心大笑,他將一頭白髮綁成條長辮,在風中如鞭飛舞。 「當、當然不是這個意思!」霧凌一窘,「只是……小的和邪犽才剛完婚……娘娘又是大病初癒……想說怎麼不在宮裡多休息一會……」 「哦?你這麼說倒耐人尋味,不知你是關心本宮傷勢多些,還是關心你小倆口新婚燕爾多些?」九千院調侃道。 「這……這當然是兩邊都有啊!」霧凌雙頰飛紅,羞窘道。 「哈哈哈哈!」九千院朗聲大笑,「別擔心,小丫頭,現在要去的地方,雖比不上鳳昭宮豪華氣派,住起來卻是一樣舒適愉快,絕不會有損你倆夫妻情趣的。」 「既然娘娘都這樣說了……」霧凌訥訥地低下頭來。 忽而,三人所乘之碧鱗巨龍昂首長嘯,一個扭身,往雲海中鑽去。 由於巨龍翻舞力道極強,霧凌一個不小心,失足飄落,九千院立刻衣袖一振,將她從半空處捲回身邊。 霧凌正驚魂未定,卻看到後面的邪犽手舞足蹈地在巨龍背上又蹦又跳,全然不知畏懼,不禁又好氣又好笑。 在雲海中縱橫半晌後,巨龍穿出厚重雲氣,飛騰的身子盤據在藍空之中,一眼望去,下頭翠綠沃野綿延千里,僅中央一根花白石柱高高孤立,勢可通天。 「哇,好大的石柱子!上面還有人蓋房子!」邪犽又驚又奇,「這是什麼地方啊,九千院?」 邪犽眼前所見,雖說是根石柱,但橫寬活脫也有好幾里長,宛如一座高浮於半空的地上孤島。 名為金閣仙闕宮的人間朝廷便設於此通天台上,中央仙帝問政之弘天殿通體鍍金,在日光照耀下極為耀眼,四周城牆沿著通天台邊緣而立,與高達千丈的陡峭絕壁合而為一,絕不讓外人擅入,儼然獨立於俗世之外。 金碧輝煌的弘天殿後,許多官捨圍繞著一座五顏六色的花園,花園中人影如豆,正四處奔走,似是被天上突然出現的巨龍蹤影給嚇著了。 「此處正是人間靈穴,中州通天台,乃仙帝所居的靈穴,方圓百里之內,自太陰軌道降下的靈氣,全因著地利,匯聚於此。」九千院道,「這兒有個人,身患絕症,非你兩人合力,無法救治。」 邪犽一聽,縱身一跳,落在霧凌與九千院身旁。 「九千院,這莫非就是你之前所說……」邪犽問道。 「正是,若是你倆能助那人重獲生機,身陷地獄的望雲氏亦解脫有望。」 九千院正色道,「好了,你倆這就跟在本宮身後下去,時間寶貴,能早一刻是一刻。」 說完,九千院一個縱身,優雅地踏空飛落。 邪犽把霧凌橫抱在胸,跟在九千院身後飛去。 「哼,沒想到短短幾個月,就換你抱著我飛了。」霧凌抖了抖耳朵,在邪犽懷裡嗔道。 「怎麼,你不開心啊?那我和以前一樣摟你的腰,你帶我飛下去好了。」 邪犽笑道。 「我才不要,以後我不想走路了,不管去哪你都得抱著我。」霧凌嬌然一笑,雙手環住了邪犽的頸子。 「你這樣會胖的,偶爾也要自己下來走一走啊。」 「你敢咒我胖!」霧凌佯怒,一口咬在邪犽脖子上。 兩人一路打情罵俏,遂比九千院慢了半晌才落到紫薇園裡。 只見官捨外廊上早已擠滿了宮女,人人面帶驚恐,臉色蒼白。 為首的霜月太后頭紮烏黑高髻,身著薄紗上衣,肩披帛巾,面帶怒色,瞪著庭中的九千院一行人等。 唔……怎麼這麼多人,卻一點都不臭啊?這些人和地上的人類似乎不太一樣……想來是日夜吸收靈氣所致…… 邪犽好奇地打量著眾宮女的模樣,看得她們縮頭縮尾地擠在一塊。 「九千院,你三番兩次擾我帝門清寧,究竟是何打算?」霜月太后揚眉喝問。 立於九千院身後的邪犽一聽,不禁楞了楞,訝異這女子竟敢對堂堂尾玄國女王這般無禮。 而霧凌更是勃然大怒,她與霜月太后素不相識,只覺這人類女子無禮之至,竟把即將登天化星的娘娘當成尋常妖怪樣地大呼小叫,立刻上前一步,正欲咒罵時,卻給九千院制止了。 「我們是外人,這裡是她們的地盤,可別失了禮數。」九千院微笑,把霧凌推回身後。 「霜月太后,別來無恙。」九千院道,「陛下身子安泰否?」 「!」霜月太后一聽,雙眸淚光滾動,神情又悲又怒,抹著朱蔻的雙唇顫抖半晌,才咬牙回答:「你……你是明知故問嗎!」 九千院見狀,立刻凝聚心神,五感在金閣仙闕宮裡掃了一遍,感應到仙帝鳳玉人正病臥床榻,且心脈微弱,已是命在旦夕。 「……這可麻煩了,」九千院正色道,「看樣子陛下的狀況比本宮想像中還糟。」 「若是來看笑話的,麻煩你這就請回吧!」霜月太后悲怒交加,難以自己,「等帝門仙脈斷絕之日,再來恥笑我等不遲!」 「霜月。」九千院再不迂迴,妖氣發放,魔力轉眼將整過金閣仙闕宮納於籠罩之下,將霜月太后震懾的連話也說不來,身後眾宮女全都癱倒一地。 「從初代仙帝開始,本宮和你們帝家也有兩千年的交情,要是你們的血脈就這麼斷了,本宮可一點都不覺得好笑。」九千院聲如洪鐘,在眾人腦中嗡嗡作響,良久不散。 「那……那你今日究竟是為何而來……」霜月太后倚梁而立,勉強不被九千院妖氣壓倒,惶恐道。 「陛下情況緊急,本宮就不細說了,這兩人……」九千院指了指背後的邪犽和霧凌,「……只要你讓他倆入帝系家籍,他們便能救仙帝一命。」 入帝籍?娘娘要我們去當仙帝的親戚? 霧凌臉上不動聲色,心裡卻是驚愕萬分。 「什麼!」霜月大驚,這才把注意力挪到了邪犽和霧凌身上。 只見這一男一女,身著只有尾玄國王族才准穿戴的月貂皮衣,女子髮絲如雪,頭頂一對大耳,顯然是九千院的後代血脈,而男子一頭白髮,模樣乍看之下像是人類,身上卻散發一股驚人神氣,儼然是天上星宿化身下凡。 霜月太后身為人間最尊貴之仙帝一族,見識亦非一般,一看出邪犽體內具備有真陽之氣,便立刻理解九千院話中含意,驚喜之餘,卻又面露難色。 「這……九千院……這兩人本非帝門血脈,妾身萬不能……」霜月太后低聲道,她終生恪守家規,致力維持帝門血統純淨,就算帝門如今已經有如風中殘燭,仍不敢違背祖先定下的規矩。 「就是因為他們不是你帝門血脈,本宮才要你讓這兩人入帝籍啊!」九千院面露不悅,「若是你執意要死守家規,那眼前就兩條路,一是讓陛下的玉體給外人玷污後倖存,二是眼睜睜看著陛下就這麼命喪黃泉!本宮話說在前頭,陛下毫無仙力,帝門家規又是那副德行,她死後必下地獄無疑!」 霜月太后一聽,頓時面無血色,身子一軟,差點站不住腳,其實九千院所言,她也心知肚明,只是一直不願承認罷了,如今被九千院一語道破,霜月太后登時渾身無力,搖搖欲墜,好似洩了氣的皮球一般。 「妾身……妾身該如何是好?」霜月太后難掩悲痛,抽泣道。 「事情簡單的很,」九千院斬釘截鐵道,「若欲延續帝門香火,便需捨棄家規,如不捨棄家規,便是死路一條,你自己想想吧!」 霜月太后淚眼縱橫,望向九千院,半晌不發一語。 邪犽與霧凌不知九千院與霜月對話中緊要之處,在旁聽得一頭霧水。 「霜月!」九千院喝道,「你孩兒的命和老態龍鍾的家規,到底哪一個重要!」 「妾身……」霜月身子一震,牙一咬,癱坐在地,「妾身聽你的就是了……」短短幾個字,卻花費了她極大力氣才說出口。 「哼!早八百年前,你的祖爺就該聽本宮吩咐了!」九千院啐道,「邪犽、霧凌,跟本宮上來!」身影一閃,飄越滿地昏迷宮女,進入了宮舍內殿之中。 邪犽和霧凌面面相覷,但九千院既然如此吩咐,兩人也只能遵從,於是接連縱過霜月太后身旁,進入宮中。 兩人跟在九千院身後,在犬牙交錯的屋簷下左彎右拐,宮內女仙早已被九千院的氣勢震倒,是以宮捨雖寬,裡頭卻是靜悄悄地,有如走入無人之境。 最後,九千院在一間四面全以垂簾懸掛的廣廳前,停下了腳步。 她眼光一掃,正面的垂簾便乖乖往左右退去。 簾後,設著草疊的地上,鋪了一套潔白的被褥,四五個宮女手持水盆濕巾等物,昏倒在被褥一旁。 被褥中躺著一個少女,年紀不出十三四歲,卻已面無血色,氣若游絲,顯然命在旦夕。 少女細長的髮絲在枕邊散開,除髮根附近仍保持烏黑以外,其他地方都已泛黃,到了髮梢更是一片慘白。 她雙頰凹陷,置於被褥上的雙手細瘦如柴,手指好似皮包骨一般。 唔……這小鬼身上人臭好重,這地方只有她和一般人一樣……九千院要我們救的人,莫非就是她? 邪犽一邊望向被中少女,一邊用手摀住口鼻。 「這女孩就是當今人間的仙帝,鳳玉帝。」九千院道。 「咦!」霧凌大驚,往被褥裡的鳳玉帝望了兩眼,不禁問道:「她是仙帝?可是娘娘……這個小孩身上一點仙氣也沒有,而且看起來還已經快……快那個了耶?」 「要是她活蹦亂跳的,還用得著咱們這麼大費周章嗎?」九千院反問,「好了,閒話休提,霧凌,你耳朵湊過來。」 霧凌連忙把頭湊了過去,九千院捏著她的雪銀大耳,細聲說話,霧凌初時還不住點頭,但漸漸地卻是越聽越窘,滿臉通紅。 「娘娘!這……」待九千院講完,霧凌不安道:「小的……我們非得這麼做不可?」 「你若不願,大可隨本宮回國去,把事情全交給邪犽即可,畢竟,欲拯救仙帝,只需他體內的至純陽氣便可。」九千院掩嘴笑道,「只是你若不在旁監視,一來邪犽笨手笨腳,二來行那陰陽交流之事,最容易勾動情火,說不定邪犽一個把持不住……雖然仙帝還是個孩子,但之後會發生什麼事,那可真只有手機看片:LSJVOD.OM老天知道。」 霧凌一聽,目光頓時像針一樣地刺到邪犽臉上來,熱辣辣地看得邪犽渾身不對勁。 儘管在旁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但在鳳昭宮裡和一群專擅勾心鬥角的狐狸精們混了兩個月,邪犽多少也感覺得出倒楣的一定是自己。 不管九千院和霧凌說了什麼……鐵定不是好事……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10夜·天外邪犽 (17) (作者:微風) 九千院接著又在霧凌耳邊低喃幾句,便飄然退出了簾帳之外,順手把地上昏倒的宮女也捲了出去,帳中只留下邪犽夫婦倆和昏迷不醒的鳳玉帝。 霧凌歎了一聲,對邪犽招了招手,邪犽不明究理,小心翼翼地來到霧凌身邊,兩人一起在鳳玉帝褥旁坐下。 「九千院剛說了什麼?」邪犽一邊保持警戒,一邊問道。 「……你看看這小娃兒,她身上傷勢如何?」霧凌卻道。 邪犽凝聚心神,感應到鳳玉帝體內幾無陰氣流動,全身經脈寸斷成十三段,彼此互不相連,不禁大吃一驚。 「怪怪,這小鬼渾身經脈斷的亂七八糟,竟然還沒死?」邪犽詫異道。 「要是她死了,你要救你娘可要大費功夫羅。」霧凌歎道,「娘娘讓我們兩個入帝籍,為的就是要救這個小鬼,你可別把這當成別人的事。」 「唔,說得也是,好姊姊,那我們要怎麼救她,九千院剛剛有跟你說吧?」邪犽恍然大悟。 「說是說了,哼!可是我不想告訴你!」霧凌不知怎地擺起一張臭臉,腮幫子鼓鼓地,頭上的耳朵也往後扭了過去,生起悶氣來。 「啊?這……」邪犽困惑無比,不知霧凌為何突然使起性子。 過了半晌,似乎霧凌她自己也感到無趣,臉色緩和下來。 「把你的胯褲脫了。」她低聲道。 「什麼?」邪犽一愣,「為什麼?」 「別管,快脫啦!」霧凌面露不悅,一邊站起身,雙手往簾帳上一拍,以妖術隔絕內外聲光,不讓外人得知帳內情狀。 「這……好姊姊……」邪犽揚起眉頭,「你沒有飢渴到這種程度吧?至少也找個只有我倆獨處的地方啊……」 「你亂講什麼!誰……誰飢渴啦!」霧凌又羞又惱,「叫你把胯褲脫了,是為了要救那個小丫頭!」 邪犽聽了,更感困惑,不知救這小鬼為何會和自己的胯褲扯上干係,不過還是依言將腰帶解開,褪下了胯褲。 只見一根白淨肉杵沈沈地垂掛在邪犽雙腿之間,龜頭紅艷如日,散發陣陣熱意,莖上青筋如龍,儘管只是這麼軟著,也能讓人感受到其中澎湃的至陽之氣。 兩個月來,幾乎日夜承受邪犽寶物恩澤的霧凌,自比任何人都更加知曉其中美妙,僅是這麼一瞧,便春心大動,體內陰氣都不禁往蜜部聚集,下體一陣火燒。 「啊哈,你還說你不……」感應到霧凌體內陰氣煩擾,邪犽不禁取笑道,不過話才說到一半,霧凌眼一瞪,手一探,把他寶貝下頭的肉囊緊緊摑在掌心裡,指尖一擰,邪犽登時噤聲,把後面半句話硬生生吞入腹中。 「臭邪犽,你可別忘了婚禮那天,在娘娘面前發的誓,」霧凌惱道,「要是你敢背著我和別的女子相好,我一定休了你!」 「好姊姊,你怎麼了?」邪犽大感奇怪,但也知道霧凌態度丕變,和九千院剛才的秘語必有相關,「九千院和你說了什麼,怎麼讓你這樣想?有你這樣的妻子,我怎麼可能會想和別的女子相好呢?」 「而且……連你娘和你姊姊都勾引不了我了,你還怕什麼?」邪犽傲然道。 「這倒是……沒想到你那麼有定性呢……」霧凌破顏而笑,輕輕揉起邪犽的肉囊,陰氣在纖勻細指裡輕輕佻弄,邪犽只感一股美妙沿著下體擴散,陽物登時硬挺起來。 「不過,就算沒人勾引得了你,也難保你不會自己去喜歡上別人啊。」霧凌五指輕提,扶竿套弄,嘴兒嘟了起來,表情又嬌又妒,萬分可愛,看得邪犽一顆心怦然而動。 「姊姊,到底九千院跟你說了什麼?」邪犽再三保證,「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喜歡上別個女子的!」 霧凌見邪犽話說得真摯,這才微微一笑,「好吧,今天姊姊我就信了哥哥你了。」嬌唇送上,朱杏甜膩膩地溜進邪犽嘴裡,捲著他的舌尖,浪滋滋地咂了起來。 「嗯……嗯……姊姊……我們去別的地方吧……這兒都是人臭味……」邪犽摟著霧凌,再次說道,鳳玉帝身上的人味令他十分不自在。 「唷,你不是要拯救鏡泉國百姓,好洗刷你娘一身罪孽嗎?」霧凌舔了舔唇,呵呵一笑,「既然如此,那還不快點習慣這個味道?嘻嘻……」 「唔……難道那些臭人類不能自己變得好聞一點嗎?」邪犽咕噥道。 霧凌聽了,只是發笑,與邪犽再次擁吻,體內氣息隔著衣物相互激盪,兩人轉眼便渾身發燙,情慾沸騰。 受霧凌十指嬌媚的陰氣誘引,邪犽的陽物在愛妻掌心裡高高挺立,龜頭怒張,青筋抽動,肉莖更硬如鋼鐵。 邪犽慾火難耐,儘管和霧凌同床共枕,如膠似漆地過了兩個月,卻只讓他對霧凌的狐媚滋味更加愛戀,手不禁去拉扯霧凌腰際的紫墜繫帶。 「不行……」霧凌嬌喘,嗓音輕柔撫媚,她推開了邪犽的手,輕喃道:「要給你脫光了,姊姊也受不住的……別忘了今天是來救仙帝的,好哥哥……」 「可是……」邪犽隔著月貂皮裙,揉著霧凌翹挺的臀部,一邊吻她面頰,一邊央求道:「難道你想這樣活活折煞我嗎?好姊姊?」 「誰說姊姊不讓你好了?傻哥哥,」霧凌嫣然一笑,「我只是叫你別脫我衣衫而已。」 說完,她將手從邪犽寶器上挪開,捏著自己的裙角,慢慢往上拉。 以月貂真皮製成,閃耀著暈黃光澤的裙衩便這麼往左右分開,露出霧凌纖勻光滑,柔膩如脂的雙腿來,夾著漆履緒帶的細長趾尖白裡透紅,好似十根嫩筍,從雲朵般的足掌下長了出來。 邪犽褪下霧凌腳下漆履,伸手把玩蓮足,捏著她軟綿綿的足心嫩肉,然後是纖細骨感的足踝,最後沿著小腿一路往上摸去。 霧凌的雙手停下,只將裙衩開至大腿根前兩寸之處,讓深埋於兩腿之間的蜜部隱身在一團幽幽昏暗之中,彷彿看得見卻又看不見。 邪犽亢奮無比,伸手探進霧凌裙下的幽魅處,只覺嬌妻的臀肉光滑柔膩,兩腿間一團濕稠暖黏,原來霧凌沒穿褻衣,裙下空無一物。 「姊姊……你怎沒……」邪犽又驚又喜,輕聲道。 「這月貂大衣總共有五層……還有十二款不同配件……打扮起來可是很花時間的……要是給你隨便剝光……姊姊一個人可穿不回去……」霧凌喘道,邪犽指尖的旺盛陽氣令她渾身酥麻,皺眉呻吟的模樣亦更顯妖艷誘人。 「所以……姊姊就不穿最裡面那層了……」霧凌摟住邪犽的頸子,慢慢將腰身挪至堅挺燒燙的陽物上方,裙衩一落,將兩人的下體完全遮掩起來。 「好方便哥哥……想什麼時候插進來……就什麼時候插進來……」霧凌媚然一笑,渾身散發出一股淫香,體內陰氣流轉,激得邪犽險些精關不保。 「姊姊……我的好姊姊!」 邪犽再也無法忍耐,按住霧凌的腰,她身子往下沈,滋地一聲,陽物整根沒入了嬌妻體內,龜頭直挺挺頂入胎房之中,深深搗入霧凌子宮之底。 霧凌一陣抽搐,連耳朵上的銀絨都跟著顫抖起來,登時洩身。 陰氣翻攪,霧凌把邪犽的頭按在自己胸前,口裡哼哼手機看片 :LSJVOD.COM哎哎,又似哭又似笑,嬌軀顛轉,大股淫汁從胎房及陰道各處滲出,噴濺在陽物之上。 邪犽受霧凌體內陰氣誘引,腰肢不住上挺,霧凌洩身越是猛烈,他抽送亦越是忘我,帳內那令人不悅的人臭味,邪犽如今早已不覺不聞。 「姊姊……姊姊……」邪犽喚道。 「好哥哥……你肏我……」霧凌深情歎道,「讓我們一起洩了……」 邪犽體內陽氣勃發,霧凌亦是陰氣翻騰,兩人緊緊相擁,陽物在胎房內猛烈抽顫,滾燙精液山崩土走般地噴射在霧凌的最深處,將她燒灼得渾身酥麻,登時真洩,腰臀雙腿無處不抖,淫汁愛液傾盆而出。 在霧凌子宮中的男漿女汁隨即融溶合一,陰陽二氣和合,轉瞬化為天地之氣,在狐女不過拳頭大的胎房裡輪轉起來。 「好姊姊……你快吸吧……」邪犽在霧凌耳邊輕聲道,已得白虎神力的他,再不需靠陰陽和合之術增進個人氣力。 過了好一會,霧凌回過神來,才道:「不行,這股氣是要用來喚醒小仙帝的……」說完,雙手在邪犽肩上一撐,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陽物滑出,霧凌的嫩肉吮過龜頭,邪犽不禁腰肢一顫。 霧凌體內歡愉後韻未盡,只見她紅著臉蛋轉身,掀開小仙帝身上被褥。 早已不省人事的鳳玉帝身著一襲有如壽服的潔白衣褲,半黑半黃的頭髮散在枕邊,帶著稚氣的臉蛋和嘴唇沒有半點血色。 霧凌要怎麼叫醒這小鬼? 邪犽好奇地望著霧凌,只見她緩緩褪下鳳玉帝的褲子,露出一雙枯槁消瘦的腿來。 幼年仙帝單薄的恥丘上,綁著一條翠綠褻巾,半遮半掩地披在蜜部之上。 霧凌用抹著花彤的指尖,捏起褻巾的綁繩,嗤地一聲,緩緩將其解了開來。 一具乾癟萎縮的肉貝從褻巾底下浮出,好似被活活曬了三天太陽的蚌兒,全無誘人之處。 接著,霧凌將仙帝的左腿抬起,擱在自己肩上,另一手撩起自己的裙衩,滿是蜜液的火熱陰唇吻上了鳳玉久旱的肉貝,緩緩廝磨起來,但仙帝全無意識,既無法主動迎合,身子又沈重難使,是以霧凌送了一會,便感到頗為吃力。 「看什麼看,還不快過來幫忙?」霧凌朝旁邊瞪著大眼的邪犽嗔道,「從後面按著她的肩膀,別讓她滑開了!」 邪犽只好忍著臭,裸著下半身,來到鳳玉枕邊,雙手按著她嬌弱的肩膀。 嗯……我這樣按在她身上,她體內的陰氣都沒有反應,看來凶多吉少…… …… 有了邪犽的幫助,霧凌終於能讓自己與仙帝的下體吻合,裙衩下,她肥嫩多汁的穴兒咬著鳳玉細薄乾癟的肉瓣,細細磨蹭。 邊磨,霧凌一邊誘導胎房內的天地之氣沿著陰道下降,一絲一絲地滲進鳳玉帝窄小的花門裡,晶瑩的愛液淫汁也隨著在仙帝股間溢開。 然而,或許是因為長久以來,鳳玉體內經脈不相往來之故,霧凌體內的天地之氣進入仙帝者少,逸散於外者多,於傳遞過程中消耗者遠多於進入仙帝體內者。 如此磨了一刻鐘後,霧凌耗盡體內天地之氣,額上滿是汗水,半吁半喘地把小仙帝的腿從肩上放下。 「姊姊,你累不累?」邪犽連忙問道。 「還好……」霧凌探身,端詳鳳玉臉色,「只不知剛才傳進她體內的天地之氣有沒有用?」 只見鳳玉凹陷的雙頰漸漸泛起一絲紅潤,接著她肩背顫抖,猛然咳了起來。 「啊……啊……哈……哈……」鳳玉邊咳,邊激烈喘息,但儘管她如此奮力呼吸,卻沒吸進多少空氣,很快便滿臉通紅起來。 她緩緩睜開眼睛,瞳孔白濁,「咳咳!咳!你……你們是誰?」邊咳,邊顫聲道,「要對朕……做什麼?」 「慢點慢點……」霧凌見狀,連忙輕拍鳳玉背心,「你的肺塌了一陣子了,別吸得那麼快!哥哥你別光看啊!做點事!」 邪犽皺著眉頭,強忍著體內不適,大手在鳳玉背後上下輕撫,不自覺地刺激著她背腹一帶的經脈。 受到霧凌傳遞天地之氣之功,又受邪犽的真陽之氣激發,鳳玉體內滯如死水的陰氣竟逐漸運轉起來,但經脈彼此之間仍不相連,是以背上的經脈和後腹的經脈竟是各走各的,渾然不顧鳳玉的久病衰弱。 「啊……啊啊!」鳳玉只感到背後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喊了兩聲,便再也說不出話來,瘦小的身子弓成一團。 「哥哥!快把陽氣收起來,她受不了了!」霧凌見狀,便知是邪犽體內真陽之氣作祟,喊道。 邪犽此時亦注意到鳳玉情況有異,心中一凜,將渾身陽氣凝聚在丹田之中。 沒了真陽之氣的誘引,鳳玉體內經脈立刻沈靜下來,年幼的仙帝斜躺在被褥之上,胸口起伏之激烈有如擂鼓一般,轉眼已渾身是汗。 正如娘娘所說,邪犽的陽氣對這小女孩刺激太大了,在讓他倆肌膚相親之前,得先把仙帝體內的經脈重建起來才行…… 霧凌見狀,不禁尋思。 兩人把仙帝身子擺正,褪下其剩餘衣物,以濕巾拭去她一身贅汗後,鳳玉又昏昏睡去。 「母后……母后呢……」鳳玉眼角泛著淚光,昏沈沈地道。 「依我看,今天就先這樣吧……再多怕她受不住。」霧凌見狀,不禁歎道,心中同情起小仙帝來。 「那我們可以出去了?」邪犽按著鼻子,一副隨時都要往簾帳外沖的模樣。 「先把你褲子穿上,傻哥哥。」霧凌無奈,用指尖朝邪犽兩腿間的寶物彈了一下,笑道。 「……妾身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將他們的名字親筆寫在我帝門家譜上了。」霜月太后低聲道。 九千院悄然佇立在霜月身旁,兩人所在之處乃是帝門宗祠,從初代的真祖到先代凰炎帝,帝門十三家共兩百八十餘名帝、後、親王之牌位,按在世時代早晚排列,整齊置放於十階石台上,儼然是座小山一般。 「嗯。」九千院點點頭,不置可否,「還有一件事,霜月。」 「還……還有什麼?」霜月太后面露驚慌,「今日妾身敗壞家規,已無顏面對仙界列祖列宗,你還想要妾身做什麼?」 「別那麼大驚小怪,」九千院苦笑道,「小事一樁而已,明持王死後,鏡泉國不是陷於無主狀態嗎?麻煩你封邪犽為鏡泉國主吧。」 「……這倒沒什麼難,鏡泉國連年戰亂,國土荒廢,現在有如鬼境一般,想來無人會覬覦該國大位……」霜月鬆了口氣,「等明日一早,妾身便派人處理。」 「這就好,一切拜託了,妾身在俗世的時間所剩無幾,這個恩情債說什麼都要壓在你頭上才行。」九千院笑道。 霜月太后一聽,面露訝異,「九千院……你不是已經尋回斷尾了?為何有此一說?」問道。 「……於無月之夜,你可觀西方天象,」九千院輕描淡寫地道,「看看天上是不是少了什麼。」 「!」霜月大驚,半晌說不出話來,「九千院……莫非你……即將升為天星?」 九千院將指尖置於唇上,微微一笑。 「本宮話盡於此,那小倆口接下來就麻煩你多照顧了。」九千院道,轉身欲離,但才踏出一步,卻又回過頭來。 「對了,你們那亂倫家規,趁這機會,整個扔了吧。再不網羅天下慧根之人,帝門血脈是絕對無以為繼的。」 「……真祖遺命,子弟不得違背,今日擅自引外人血脈入門,已是嚴重污穢帝家清純,妾身絕不能再明知故犯。」霜月太后神色一凜,態度顯得十分堅定。 「哼,好吧,看來本宮的好心最多也只能讓你們帝家再延續兩代香火罷了。」九千院哼了一聲,身影緩緩淡出宗祠之外,轉眼消失無蹤。 兩代香火? 霜月太后佇留原地,思索九千院話中含意。 妾身和陛下都是女兒之身……如何還能再有兩代……? 對了!那叫做邪犽的男子,如今已是我帝門中人……既有男子……那…… ……那…… 之前在紫薇園受九千院妖力震懾,心緒慌亂之下,霜月太后只知邪犽體內真陽之氣能救治鳳玉天生殘疾,未思及男子進入帝門,恰可解除帝家無後之患,直到現在心寧神定,才驚覺其中所涉重大,遂喜極而泣。 太好了……這麼一來……帝門便不會在妾身這一代斷絕香火了…… 「啊……陛下、陛下!」正喜不自禁時,霜月太后憶起邪犽夫妻倆還在鳳玉帳中,不知情況如何,身子一躍,乘風飛出宗祠。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10夜·天外邪犽 (18) (作者:微風) 冥府大地的一隅,一道修長的身影幽幽佇立。 那身影面對著一座窪地,窪地裡遍地毒沼,即使在充滿幽魂的冥府,亦顯得格外陰森。 身影走下窪地,雙腳到處,毒沼蒸散湮滅,徒留一片死灰。 九千院彎下身來,從地上拾起一塊黑黝黝的物事。 「轉眼已經三年了,時間過得真快。」九千院歎道,望著手裡那塊黑色皮毛,上頭長滿了堅硬的利毛,就連天下大妖的真火亦無法毀傷。 仔細想想,當初在鳳昭宮,若是收下她的禮物,或許事情就不會發展到今日這般田地…… 「唷,九千院大人,怎麼你下來也不打聲招呼?」一團紅光滾至窪地旁,朗聲說道,原來是金羅閻王。 「本宮只是前來取回上次遺忘之物,不會叨擾太久。」九千院轉身笑道,「金肥,近日可好?」 「哼,還不就是那副德行,這兒可是冥府地獄,能好到哪去?」金羅閻王嗤之以鼻,「上次跟你來的那個冒失鬼,這次沒跟著來啊?」 「他在仙帝那兒呢,」九千院收斂臉上笑容,神色略顯憂慮,「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希望沒事才好。」 「時間差不多了?什麼東西的時間?」金羅閻王奇道。 「……妖星余魄作孽的時間。」九千院緩緩回答。 門戶緊閉的室內光搖影曳,燈台上蠟淚成堆,燭火轉眼便要燒盡。 床上被褥凌亂,一男一女肢體交纏,兩道影子斜斜打在牆上,飄亂更甚其主。 邪犽雙手捧著霧凌汗濕的乳房,這對沈甸甸軟綿綿的雙球好似以他掌心溫度為食,與三年前相較,已經長大了近一倍有餘。 「啊嗯……」霧凌嚶了一聲,頸子往後一仰,將頭倚在邪犽肩上,兩眼含嬌帶媚,柔唇輕啟。 邪犽低下頭去,熟練地銜起霧凌往前突出的鼻吻,將舌頭送入她的嘴裡,一團濕熱立刻將邪犽捲了起來。 把玩著嬌妻的妙乳,邪犽腰肢上挺,陽物末端在霧凌胎房底部的肉上點著,逗的她蜜部抽搐,腰臀痙攣。 「啊嗯……嗷嗷……」霧凌歡快難耐,發出狐媚一族特有的春鳴,「哥……我要洩了……」雪銀嬌軀酥軟在邪犽懷中,輕輕顫抖。 「再忍一下,我也快射了……」邪犽柔聲道,陽物頂得更沈,指尖捏著霧凌高挺的乳頭,再度把舌尖送入嬌妻口中。 霧凌吮著邪犽,閉上雙眼,任身體沈溺於歡美之中,細細品嚐逼近絕頂時那特有的無力感觸。 邪犽的手放開了嬌妻的乳房,挪到她的腰際,霧凌知其心意,用顫抖的雙手,在床褥上趴了下來,臀部上挺。 邪犽挺直腰桿,加速抽送,大腿撞擊在霧凌的臀上,堅挺燒燙的陽物在肥嫩多汁的肉貝裡攪拌出滋滋滋的聲響。 「哥……我要……啊啊……嗷嗷……嗷嗷……」霧凌抓著被褥,神情似哭若笑,只感到陣陣癲狂傾倒,連自己的手腳在哪都分不清了。 「姊姊……我要射了……」邪犽貼在霧凌背後,喘道:「我們……一起洩吧!」 忽然油盡燈枯,室內一片漆黑,霧凌與邪犽兩人同時絕頂,陽物劇顫,精液噴發,胎房收縮,愛漿淫溢。 兩人一齊躺臥於床,激烈的心跳聲透過肌膚傳來,分不清究竟是誰的。 過了一會,邪犽的陽精與霧凌的陰液在胎房中化成虛胎,緩緩旋轉起來。 「姊姊……你快吸吧……」邪犽吻著霧凌頸項,說道,與白虎碎牙神力融為一體的他,再不需依靠陰陽和合之術增進自身氣力,是以練成的虛胎全歸霧凌所有。 「不行……明天是幫鳳玉補氣的日子,得留到天亮才行。」霧凌道,兀自嬌喘不已。 「啊……說得也是,我都忘了。」邪犽恍然大悟。 「傻哥哥,」霧凌笑道,儘管四週一片漆黑,邪犽腦海中的嬌妻笑靨依舊鮮明無比,「別因為她現在身子比以前好多了,就忘了我們的任務呀。」 「嗯……我當然記得,只是最近忙著開河拓土的,有些分心罷了。」邪犽辯解道。 自受封為鏡泉國主後,轉眼三年已過,曾經千瘡百孔的鏡泉國土在邪犽和霧凌的整治下,如今已經恢復昔日豐饒景象的六成,和三年前不可同日而語。 「哥哥,只要我們能治好鳳玉的病,再加上拯救鏡泉國眾生的善業,想必你娘親的罪孽也能輕減不少。」 「若真能這樣就好了,上次我下去看娘,她還是被釘在那兒受苦啊……」 一提到望雲氏,邪犽的語氣便不禁沈重起來。 「哥哥,別擔心了,依我看,鳳玉的病再過個一年半載便會完全痊癒,」霧凌連忙道,「到時,鏡泉國的復興作業也大致完成,兩項功德加在一起,就算不能讓你娘脫離苦海,至少也可以讓她少受點刑罰。」 「嗯,到時若是我娘還不得解脫,我就下去把金羅閻王再打一頓。」邪犽打起精神,說道。 霧凌聞言,又笑了起來,和邪犽摟在一塊,又親又吻的,感受他身上渾厚的陽氣,和自己雙腿間那根堅實翹挺的寶物,慾苗不禁再度萌起。 「姊姊,你快把胎內的天地之氣收了,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邪犽道,輕插起來。 「壞哥哥,你今天怎麼這麼貪吃?是人家太久沒給你了嗎?」霧凌自己也是意猶未盡,卻故意反問。 「姊姊……其實……」邪犽道,「我在想……我們成親這麼久了,也差不多該生個孩子了吧?」 「嘻嘻……又是這件事,姊姊不跟你說過了,人家還不想那麼快大肚子嘛。」霧凌答道,「而且,我們每次弄起來,沒個三五天都不歇手,連這樣都懷不了孕,那只能說是天意羅。」 「姊姊,你別騙我了,」邪犽道,「你娘跟我說過了,說你們狐媚一族和人類不一樣,要讓你們受孕,可沒有那麼簡單,除了性器相接之外,還有另外一道程序。」 「嘖……她怎麼那麼多嘴……」霧凌聽了,不禁啐道,接著反問:「那……你剛才怎麼沒做那另外一道程序?」 「因為……你娘又不肯告訴我……」邪犽猶豫了一會,道,「她叫我要嘛直接問你,要嘛……」 「要嘛什麼?」霧凌一聽,嗓音中顯露不悅之情,「她要你幹嘛?」 「唔……就是那個……」邪犽支支吾吾,不過自己的娘親是何等人物,霧凌可是心知肚明,一聽便知其中緊要。 「噯!那只臭狐狸精,都快兩百歲了還在勾搭自己的女婿!」霧凌氣沖沖地喊道,「下次回去見娘娘時,我非跟她算這筆帳不可!」 「那,結果呢?別人就算了,要是你敢跟我娘胡天胡地,我可一輩子不饒你!」說完,霧凌惡狠狠地瞪了邪犽一眼。 「什麼結果,我又沒和她怎麼樣,所以現在才在問你啊。」邪犽歎道。 「這倒是,呵呵……」霧凌一愣,笑聲略顯尷尬,「一氣之下,忘了哥哥你一開始就說她沒告訴你了。」 「好姊姊,你快告訴我吧,到底怎麼樣你才肯替我懷個真胎?」邪犽央求道,雙手在霧凌腹上輕撫。 「別急別急,我們以後還那麼久,想生孩子有的是時間。」霧凌輕描淡寫地,把邪犽的手牽回自己胸口之上。 「你又跟我打馬虎眼了。」邪犽不滿道。 「好哥哥,你別生氣嘛……」霧凌嬌聲道,同時將胎內天地之氣納入體內,「來……哥哥,我們再弄一回……」說時,體內陰氣運轉,陣陣媚意透入邪犽體內。 「好姊姊,你跟我說一說吧。」邪犽歎道,感到陰肉層層席捲上來,裹著陽物吸吮。 「嗯……人家正好的時候,別講那種掃興的話……」霧凌一個翻身,摟住邪犽,柔唇壓住了他的嘴,火辣辣地咂了起來。 邪犽無奈之下,只好把懷孕生子的事情暫且拋開,捧起霧凌皮毛濕滑的臀,頂送起來。 咚、咚……咚、咚。 豈料就在情歡正酣之時,外頭竟傳來陣陣叩門之聲。 邪犽和霧凌倆止了歡愛,掃興之餘,亦難掩疑惑,窗門四周有妖力隔絕裡外聲響,就算有人敲門,那聲音也不至於傳入房內才對。 邪犽手一指,燭台上火光重燃。 「應該是霜月吧?要說金閣仙闕宮裡有誰能穿越我的結界,大概也只有她了。」霧凌面露厭惡,抓起床下以月貂真皮製成的外衣,披在身上「真是的,她又想幹嘛了……」 「說不定有什麼重要的事,先把門打開吧。」邪犽道,穿上霧凌遞給他的胯褲。 霧凌悻悻然地伸出手,在緊閉的窗牖上輕拍一下,解除了內部的封閉。 「請進!」霧凌喊道。 呀地一聲,房門自發地往左右退開。 沙沙……沙沙…… 迴廊外雨聲清脆,正下著夜雨,雨絲被星月之光染成青色,如千萬銀針,落灑庭院之中。 一道雪白身影端坐在邪犽房門之外,以紙帶綁束的黑髮如絹,輕輕佇留在她的肩上。 身著薄紗衣裙,臂纏帛巾的女子緩緩將臉抬了起來,她眸烏如墨,黛眉朱唇,雙頰嬌艷欲滴,一身冰肌玉膚無褻衣遮掩,在薄紗底下若隱若現。 若邪犽只是一般常人,大概光和這女子兩眼對上,便要給她勾了魂魄,但邪犽身為霧凌之夫,九千院之婿,見多了各種美女,眼前女子雖貌若天仙,也只是以人類標準而言,光和霧凌的娘姨輩相較,便已遜色不少,遑論九千院。 更何況,邪犽早就認識這人了。 「霜月嗎?這麼晚了,你有什麼事?」邪犽開口。 「烈英王、秀瑚仙子,數月未見,見兩位英氣不減,妾身喜不自禁。」不待邪犽准許,霜月太后悄悄走進房中,兩手把房門一扣,同時模仿霧凌,以仙力將內外音聲隔絕。 雨聲息偃,霜月的目光在邪犽和霧凌臉上交互掃過,見邪犽裸著上身,胸膛汗濕,而霧凌恢復狐形,只披著一件單衣,嘴角遂上揚起來,微微一笑。 「你們帝家的稱號我不太習慣,還是用原來的名字叫我們吧。」霧凌見霜月態度曖昧,心中不快,但想她或許是有什麼要緊之事,是以先不發作。 「那……妾身失禮了,」霜月神色溫柔,笑道,「托兩位之福,陛下如今生活已與常人無異,昨天還在紫薇園裡跑了一整天,妾身看了,心中感動莫名,想要重重酬謝兩位,卻又不知該從何謝起……」 「免了,那麼麻煩。」邪犽揮手道,「我們又不是為了你的謝禮才去救鳳玉的。」 「你這麼說,妾身越加惶恐了,」霜月往前一步,慢慢靠近邪犽,語聲更為柔膩,「日後還有許多要煩勞兩位的地方,至少也讓妾身聊表心意……」 說時,霜月面頰泛紅,眸中春情閃爍,體內陰氣騰發,竟是施展起了媚術來。 她……她想幹什麼? 邪犽一愣,但他身懷白虎天尊神氣,並非常人,故絲毫不受霜月影響。 一旁的霧凌從床上躍起,橫到邪犽與霜月之間,冷笑道:「霜月,你膽子真大,竟當著我的面勾引邪犽,莫非是想在床上聊表心意吧?」 「若兩位不嫌棄,妾身欣喜為之。」霜月臉上毫無愧疚之色,笑道。 「什麼兩位不嫌棄!」霧凌再也無法忍耐,怒道:「你總是偷偷和邪犽使眼色的事,以為我不知道嗎!你貴為太后,又是最年長的帝家女仙,如此對個男人眉來眼去的,到底有沒有廉恥之心啊!」 霜月轉向霧凌,微笑依舊不變。 「秀瑚仙子,看來你對我們帝家規矩不甚明瞭,」霜月柔聲道,「想來九千院從未告訴過你們,這也難怪,畢竟她向來不喜我帝家家規。」 「那又如何?」霧凌暗自提防,生怕霜月使出什麼陰險手段,「難道你們家規允許你擅自勾搭別人的丈夫嗎?」 「那有什麼別人,秀瑚仙子,」霜月笑得越發嬌柔,「你忘了你和英烈王都是我帝門中人了,我們是一家人啊。」 嗤地一聲輕響,霜月衣袖擺動,竟將霧凌實實摟在懷裡,兩人胸腹相貼,唇頰相親,幾乎沒有距離可言。 霧凌一驚,正欲掙脫,卻感到一股溫熱甜膩的氣息透進口鼻之中,唇上又軟又濕,才發現霜月竟銜著自己的唇,輕輕吻了起來。 「嗚……嗯嗯!」霧凌哼了兩聲,只覺體內陰氣好似中邪一般全然不受控制,沿著經脈在體內橫衝直撞,宛如脫韁野馬般奔亂不休。 「這是水鏡勾月之術,系陰氣共鳴,同赴慾海之術……要再過兩年,你的修為勝過妾身,這法就對你沒用了……」霜月顫聲道,說時語調妖淫,與平時截然不同,霧凌聽了不禁一凜,想要重新鎮定心神,但已然遲了。 「你……你身為帝門之長……竟用這種齷齪下流的淫術……」霧凌驚怒之餘,顫聲咒罵,但轉瞬已渾身熱燙,每一寸肌膚都搔癢起來,股間空虛難耐,意亂情迷,無法自己。 霜月身為施術者,雖同樣情慾高漲,卻比霧凌好些,只是渾身酥軟,尚未至心神狂亂的地步。 騰地一聲,霧凌與霜月一起倒臥在床,神魂顛倒的霧凌抓著霜月,兩人吻作一團,表情癡狂之至,肢體交纏,貪歡渴愛的模樣令人看了血脈賁張。 然而受了鏡月之術的影響,兩人越是糾纏,體內陰氣越是互不相讓,慾火催得更加猛烈,好似血管中有無數螞蟻咬嚙,難受至極。 「你對霧凌作了什麼!」邪犽大怒,一把將霜月從霧凌身上扯開,推至一旁。 「霧凌?霧凌!」邪犽按著霧凌的肩膀,只覺她體內陰氣逆行斜走,狀態極為異常。 「哥……哥……快給我……」霧凌顫聲道,嘴角銀絲滑淌,話也說不清楚,「裡邊……像火在燒……」 邪犽一聽,知道情況緊急,二話不說,褪下褲來,陽氣貫注肉莖之中,直達龜頭末稍,轉眼肉翼拔張外翻,色若紅炭,莖上爬滿青筋,陣陣辣燙之氣從皮下透出,好似陽根之中,流的不是鮮血,而是燒融的鐵漿一般。 旁邊的霜月還是初次見到邪犽的寶物,體內狂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亂的陰氣受到陽根吸引,立刻聚集至陰部蜜肉之中,濕潤的烏黑眸子睜得大大地,雙腿深處搔癢萬分,只覺下體空虛,無比可恨,急盼男陽填補。 儘管有真陽之氣……他的寶物竟能雄偉至斯……要是妾身給那樣的東西入了進來……怕要……怕要…… 霜月又喜又懼地望著邪犽的陽物,下體濡濕如湧泉,口中亦香涎分泌,只想把那根寶物用唇輕輕捲起,細細品嚐。 只見邪犽抬起了霧凌覆滿銀白絨毛的雙腿,作勢欲插,霜月才回過神來,憶起自己的目的。 一個翻跳,霜月攔到霧凌身上,硬生生將兩人分開。 「臭娘們!你想幹什麼!」邪犽大怒,「九千院只叫我救你女兒,可沒說我得對你客氣!」 「烈英王請息怒!」霜月緊緊摟著霧凌,後者早已沒了理智,抓著霜月又親又吻,腰臀不住往她腿上迎送,「請聽妾身一……」 「滾開!」邪犽拉扯霜月的頭髮,將她往旁一摔,霜月用來束髮的紙帶斷裂,長髮立刻散成一輪黑月。 「姊姊……我馬上來救你了!」邪犽抱起霧凌,陽物對準她亢奮抽搐的蜜部,便欲插入。 「……妾身知道怎麼讓霧凌受孕懷胎。」霜月顫抖的嗓音從邪犽背後傳來。 邪犽一凜,止了動作,霧凌焦急地用手握住陽物,臀一挺,自己迎了上去。 「啊啊!」霧凌大喊一聲,只覺那有如萬蟲鑽動的稠濁慾念都給邪犽的陽物燙融了,從頭到腳都歡暢無比。 然而,這痛快只持續了不到一眨眼的時間,濃得化不開的淫慾隨即捲土重來,迅速地壓向邪犽燒燙的陽根,沒多久,霧凌除了雙腿間那根寶貝,什麼都無法想了。 「哥……肏我……肏我……」霧凌眼神呆滯,腰肢自動迎送,整個人竟像是傻了一般。 邪犽抱住霧凌,抽送起來,同時問道:「……你偷聽我們的對話?」 霜月蹣跚站起,長髮披肩,緩緩來到邪犽身旁,貼附在他背後。 「妾身知道讓狐媚一族懷胎受孕的法門,只要烈英王答應妾身一個條件,妾身願傾囊相告。」霜月壓抑著體內鼓漲欲裂的慾火,和想要從霧凌身旁奪走邪犽的衝動,輕聲道。 「你怎麼會知道,你又不是九千院的族人?」邪犽反問,同時腰身一沈,龜頭搗入蜜肉,霧凌立刻發出歡喜的悲鳴,陰道內陣陣抽搐,肉壁吮著陽根,股間愛液傾洩如瀑,猛然真洩,但儘管如此,體內陰氣仍無平息之跡象。 原來這臭娘們平時道貌岸然都是裝的,這才是她的真面目……她到底對霧凌用了什麼邪術?怎令姊姊失常至此? 邪犽困惑之餘,仍不斷抽送,期能以自身陽氣制伏霧凌體內失控的陰氣,然而事與願違,霧凌真洩不斷,身子好似無拴酒甕一般,內氣滾滾流出。 「百年以前,九千院與妾身談論人狐之間相異之處時,曾不經意透露狐媚一族延續後代的法門,妾身至今日仍清楚記得,」霜月喘道,貪婪地品嚐著邪犽身上的男子氣味,「只要……只要你願助妾身一圓宿願……」 「什麼宿願?」儘管對霜月倍感厭惡,但為救助霧凌,邪犽仍問道。 「我帝門久缺男丁,只要你能讓妾身……或是陛下得一男胎……」霜月道。 「九千院叫我來救你女兒,可沒說我得和你們兩個不三不四。」邪犽不待霜月說完,冷冷道。 霜月淺淺一笑,只是邪犽背對著她,看不見她的笑容。 「九千院雖未明說,但心中其實早已默許……」霜月環住邪犽的胸口,嗓音香甜嬌媚,「否則……她不會逼妾身讓你們兩人登入帝籍……呵呵……」 「你笑什麼,我一點都聽不懂!」邪犽一怒之下,停了抽送,霧凌立刻難耐地摟著他哀求起來。 霜月見狀,呵呵一笑,手往下一挪,從後方拉住霧凌的腿,助其腰臀前迎,二女遂將邪犽前後包夾。 「霧凌姊姊!你醒醒啊!」邪犽喊了兩聲,但霧凌神智昏亂,一心只念著和邪犽交歡,逕自腰扭臀迎,對其呼喊皆充耳不聞,「可惡,你究竟對她施了什麼邪術?」邪犽怒道。 「烈英王,你可知何謂水鏡勾月之術?」霜月舔著邪犽的耳朵,將濕熱的吐息吹進他的耳中,輕聲竊笑,「那是女子為了侮辱女子而創的邪術,受這淫術的女子,因體內猖狂陰氣作祟,對陽氣極為飢渴,鎮日只思與男子交歡,然而就算她承盡天下男子陽精,亦無法獲得解脫,烈英王可知何故?」 「……你到底想說什麼?」邪犽轉過頭去,眼中幾欲噴出火來。 被他熾熱的眼光一瞪,霜月嬌軀一顫,受到邪犽真陽之氣的吸引,心情激動,險些洩身。 若……若今晚妾身所謀能成……想必這身子連著心肝……都是他的了…… …… 「快說啊!」邪犽喝道。 「啊!是……」霜月神情慌亂,顫聲道,「要解除鏡月之術……只有一個法子……就是……」 「就是什麼!快說!」 「就是……」霜月只覺自己好似要給邪犽的目光給融化似地,再也支持不住,軟軟倒了下來,「以男陽……將那施術的女子……」 只見霜月白晰的雙腿從裙下露出,盈盈水光從大腿內側一路蔓延至膝,胸口的一對妙乳隨著呼吸上下起伏,兩邊乳頭挺的老高,好似野莓一般。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10夜·天外邪犽 (19) (作者:微風) 「啊啊!」霧凌摟著邪犽,仰首歡歎,再次真洩,兩腿上的銀毛全都吸飽了愛液,黏成一撮一撮。 見到她癡狂的模樣,霜月心中又妒又羨,恨不得那個與邪犽相擁的人就是自己。 這樣任由陰氣流洩……霧凌的身體會受不了的…… 邪犽深感擔憂,顯然光靠陽物抽送,並無法解救霧凌。 邪犽把霧凌緩緩放下,不顧嬌妻百般哀求,竟將陽物緩緩拔了出來。 「哥……哥……!」霧凌沈溺於絕頂之中,兩腿癱軟如泥,難以動彈,只能輕聲悲歎。 「姊姊別擔心,我很快就會讓你恢復原狀的。」邪犽道,一邊來到霜月身旁,伸手握住她大腿內側的雪白肌膚,陽氣運行,促使霜月內氣與之呼應。 霜月陰氣失守,嬌軀一顫,只感一股熱意從雙腿間溢出,歡快在體內奔馳如電,腰臀不自主地抽搐起來,竟是洩了。 霜月一洩,一旁的霧凌亦是身子弓起,同時洩身,氾濫的愛液在被褥的凹陷處形成了好幾個小水窪。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要救霧凌,得先讓你狠狠洩了一次才行。」邪犽冷冷道,「你以自身陰氣影響霧凌內氣,是以這邪術的源頭在你身上,若是源頭不除,不論我如何以陽氣鎮之,都無法使霧凌內氣平靜。」 「正……正是如此……」霜月喘道,心裡也不知是懼是喜,只感一顆心快要從嘴裡跳出來一樣。 嗤嗤數響,邪犽大手一抓,將霜月身上的薄紗衣裙扯了開來。 之前隔著薄紗,還看不仔細,如今再無遮掩,霜月柔若無骨的身段頓時在邪犽面前一覽無遺,只見她通體白淨香軟,整個人像是用雲做的一般,肌膚有如透明琉璃,燈台的火光甚至可以透過霜月,照映到她身後的牆上。 圓潤豐滿的乳好似一雙滿月,佇留在霜月嬌嫩的胸口上,乳廓邊緣發著汗珠,聳起的乳頭紅艷艷的,像是塗了胭脂。她的下腹光滑如綢,柳腰狹窄,幾可一手盈握,微微拱起的恥丘上鋪著烏黑的細絨,兩腿間,一朵火紅的花兒綻放,花瓣上蜜汁滑滾,不住滴落。 霜月緩緩將自己的雙腿往左右敞開,讓邪犽清楚看見那鮮紅花朵裡顫抖的嬌嫩花蕊。 邪犽哼了一聲,伸手覆蓋住霜月的乳房,從下方將兩邊的乳都握了起來。 然後,霜月看著邪犽將怒張的龜頭頂上自己久未承歡的花門,毫不留情地刺了進去。 一股銳利如刀的刺痛幾乎讓霜月誤以為自己被邪犽的陽物切成了兩半,但隨著真陽之氣迅速透入體內,那錐心之痛就在一眨眼間,成了令人戰慄的極度歡快。 刺眼的白色光芒不斷在霜月眼前閃耀,熾熱的光束照進她的體內,烤焦了她的血肉,散發出苦澀的歡愉滋味。 而進入霜月的邪犽,亦察覺一股難以形容的異樣感觸,好似一條細絲一般,輕輕穿過他的身子,帶來微微刺痛。 「你不是鳳玉的娘嗎?怎麼會是處女?」邪犽問道,他的聲音讓霜月回過神來。 她眨了眨眼睛,發現邪犽厚實的胸膛就在咫尺前方,自己的手和腿都像蜘蛛樣的攀附在他發燙的身軀上,腰肢發狂似地往上迎送,幾縷血絲從花門裡淌下。 「啊……妾身……奴家……」邪犽的陽物在她體內不斷地開疆闢土,挖掘出早已被肉體遺忘的歡美,霜月幾乎無法保持神智清醒,顫聲道:「自生下陛下後……已十數年未與男子相交……是以……裡頭的肉都癒合了……」 「哼,難怪緊成這樣,我還以為你是處女呢。」邪犽冷冷道,握著霜月乳房的手加重了力道,同時猛力一頂,陽物盡沒至根。 隨著抽送,邪犽體內微弱的刺痛感逐漸增強,細絲樣的觸感逐漸匯聚成一條細流,在他的骨髓間軋碾,邪犽的呼吸加快,一股揉合了恐懼與罪惡的情緒佔據心頭,就像漆黑的焦油一般黏稠難化,是他從未體驗過的。 諷刺的是,邪犽竟因此而感到一種與過去截然不同的異樣歡快,就像是以極緩慢的速度,漸漸沈入無底深潭一般。 邪犽腰肢一挺,龜頭頂入了霜月的胎房之內。 「啊啊!」霜月身子弓起,女陰糾結收縮,愛液噴濺,只感那燒燙的硬物闖進了體內最為隱密之處,深深地搖撼她的心神。 一瞬之間,什麼帝門香火,似乎都不再重要了,只要邪犽願意這樣摟著她,霜月便心滿意足,再無他求。 「心肝……奴家的心肝啊……」霜月捧著邪犽的臉,想要吻他,卻被邪犽別過頭去,只好吻在他的頸子上,「奴……奴家已經是你的人了……」 邪犽沒有回答,因為空虛難耐的霧凌此時撲了上來,從旁摟住了他,對著他的頸子又吸又咬,鼻中嗷嗷嗷地直哼,宛如一頭發情的雌獸。 邪犽空出雙手,一邊抽乾霜月,一邊摟住霧凌,將手指探入嬌妻火燙的穴裡,陽氣貫注,以指腹在陰道中前後磨蹭。 「哥……哥……」霧凌眼神呆滯,吐息薰濃,口裡不住低喃:「肏我……肏我……」 「再忍會……姊姊……馬上就好了……」邪犽喘道,陽根雖在霜月穴中深搗,兩眼卻望著霧凌,歡快有如波濤般此起彼落。 在妻子身旁和別的女人交淫,竟令他感到無比的興奮。 霜月邊喘,邊泣,嘴在邪犽胸口輕吮,只盼這一刻能永遠持續下去。 他的寶器……不知有多長……都頂到了奴家心裡了…… 聲不外傳的房室裡,迴盪著霜月和霧凌抽泣似的歡喜呻吟。 然後,霜月猛然真洩,同時霧凌身子一僵,騰地一聲倒在床上,再不動彈。 二女體內狂亂的陰氣,就在這個瞬間傾洩殆盡,同時歸於沈寂。 正欲昏厥之時,霜月感到唇上一暖,驚見邪犽正吻著自己,不禁陷入狂喜。 「心肝……心肝……」霜月邊吮著邪犽舌尖,邊喘道。 「……明天,把霧凌懷孕的法門告訴我。」邪犽在霜月耳邊低聲道,「然後我才會完成你的願望。」 霜月點頭,邪犽淺淺微笑。 「蕩婦,你想要我射在哪裡?」邪犽在霜月耳邊低聲道,一字一句都勾動霜月心弦,令她神魂顛倒。 「射在……射在奴的胎房裡……」霜月顫聲回答,「奴家想要……心肝的精……」 邪犽輕撫霜月臉龐,一邊吻,一邊抽送,不一會,便在她子宮深處出精了。 夾帶真陽之氣的滾燙精液撞擊在霜月的胎房肉壁上,她只感頭昏腦脹,好似被人灌下烈酒一般,轉眼肌膚通紅,渾身飄飄然的不聽使喚,只有股間蜜肉死命抽搐,洩得臀都往上彈跳不已,歡喜地骨頭都要融了。 此等美妙滋味……秀瑚她竟能夜夜品嚐……妾身……好妒…… 邪犽取出陽物,將最後幾股精注入霜月口中,她將其全數飲下,熱切地吮著發燙的龜頭,心中知道,自己已然是他囊中之物了。 吮完,霜月望著邪犽提著給涎漿抹得光亮的陽根,再度回到霧凌身邊,一邊吮著嬌妻香汗淋漓的乳,一邊將熱騰騰的寶器送入霧凌鮮紅如血的穴中,抽送起來。 恍惚之中,霜月的內心泛起漣漪般的輕微妒意,她伸出手,輕撫邪犽的大腿,望著他腰身徐送,陽根陷入霧凌的蜜肉裡,一邊舌舔柔唇,嘗著嘴角殘精。 翌日霧凌心情極為不悅,赤裸的腳掌在一塵不染的廊上踩的嘎吱作響。 「姊姊,你還在生氣啊?」走在霧凌左側的邪犽小聲問道。 「氣?氣什麼?」霧凌高聲答道,腮幫子紅通通的,「昏迷了大半夜,昨晚發生什麼事,我一點都想不起來,你又把那不要臉的騷婆娘給趕了出去,一夜無事,我有有什麼好氣的?」 「可是我看你還是氣呼呼的啊。」邪犽苦笑。 「哼!」霧凌別過頭去,銀髮在身後飄逸,再不言語。 這水鏡勾月的邪術,不以男陽貫注於施術者女陰,是決計無法破解的,他明明就和霜月那賤人好過了,竟死不承認,真是氣死我了! 沒一會,兩人駐足於一對拉門之前,左右隨候的侍女立刻推開拉門。 「姊姊!」門一開,一道高亢清脆的嗓音便喊道。 身著鳳紋金袍,體態輕靈的少女,也不顧周圍侍女阻擋,三步並作兩步,飛也似地撲進霧凌懷裡,兩手緊緊摟著她的腰。 「姊姊,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朕等的好苦喔!」少女神情歡喜之中,又帶幾分怨懟,嘟著嘴道。 「哪有晚,姊姊這次出去的時間和平常差不多啊。」霧凌一掃先前慍怒神色,笑道,「倒是你,幾個月不見,又長高啦?等下次姊姊回來的時候,恐怕你就要和我一般高了。」 少女燦然而笑,從那天真無邪的笑靨裡,實難想像三年之前,她曾病倒臥床,命在旦夕。 拜邪犽和霧凌定時授以天地之氣之賜,仙帝鳳玉的御體已恢復至與正常人無異的地步,只要再將其體內分斷的經脈重新接續起來,長達三年的療治便可大功告成。 鳳玉和霧凌寒暄完畢,轉過頭,見到邪犽就在身旁,她驚愕之餘,怯生生地道:「皇兄……你辛苦了。」 「不……不會……」邪犽點了點頭,皺眉答道。 三年來,隨著鳳玉的病情好轉,她身上散發的人味也越發濃烈,對霧凌、霜月而言,這若有似無的體味根本不值一提,但對生來極端厭惡人類的邪犽來說,卻是一股難以忍耐的異臭,即便成了鏡泉國主,統領百萬人民,他依然無法接受這人體特有的氣味。 若是平常,邪犽早已退得遠遠地,連一步也不願靠近鳳玉。 對鳳玉來說,她只道邪犽總是刻意疏遠,因此內心深以為這特意從仙界下凡,救治自身頑疾的皇兄,定是發現自己身上有什麼缺陷,才會這樣拒人於千里之外,是以每次見到邪犽,心中總感到羞愧難言。 只是今日不知為何,鳳玉體味雖仍令邪犽不喜,他卻沒有刻意退避。 究其原因,是因邪犽心中生出了一股邪念。 這小鬼身上味道雖然臭……倒還有幾分姿色……小小一個,不知弄起來是什麼味道…… 邪犽不禁往鳳玉股間望去,但她身為仙帝,平時均作男子裝束,看不出身段如何。 「英烈王、秀瑚仙子,兩位早安。」霜月頭冠整齊,穿著一襲高雅紫衣,裙幅在地展開如輪,恭身笑道。 霧凌聽見霜月的聲音,臉上露骨地顯出厭惡之色,冷冷地瞪了霜月一眼,後者卻不以為意,依舊一派柔和地對著兩人微笑。 「我要傳氣給陛下,麻煩裡頭的人都出去。」霧凌眼光在室內掃了一遍,冷冷道。 霜月點點頭,接著揮了揮手,將室內隨侍宮女全都遣了出去,自己接著也起身離開,並刻意與邪犽保持距離。 但就在踏出廊外時,霜月卻回頭問道:「烈英王何不與妾身一起至紫薇園散個心?也好讓陛下能專心收受秀瑚仙子的仙氣。」 一句平凡無奇的話,卻讓霧凌聽得臉色大變,差點就要在鳳玉面前破口大罵。 「你……你這……」霧凌心神大亂,咬牙道,「光天化日的……竟敢……」 「霧凌,」邪犽伸手在霧凌肩上一搭,一股暖意透入她的體內,讓紊亂的情緒穩定下來,「別想太多了,我只是和平常一樣,在外頭等你而已,至於她想做什麼,和我一概無關。」 「可是……」霧凌依舊不放心。 「秀瑚仙子,妾身今日胸口有些鬱悶,怕不能受陽氣刺激,在紫薇園裡恐怕得與英烈王保持十步以上的距離。」霜月亦道,「如有違背,願受仙子責罰。」 霧凌在邪犽和霜月臉上看來看去,不知該如何是好。 昨晚那女的明明對我使出那種下流邪術,哥哥他怎麼好像沒事一樣?他到底在想什麼? 「霧凌,相信我,」邪犽上前一步,正色道,「我絕不會讓你傷心的。」 見到邪犽真摯的眼神,霧凌這才完全安下心來。 「好吧,你都這麼說了,姊姊能不信嗎?」霧凌苦笑,「乖乖在外頭等著,待傳氣完成,我和鳳玉就一起出去找你們。」 邪犽點頭,緩緩退出廊下,等霜月走遠,才帶上拉門。 「姊姊……你們剛剛在說什麼?朕怎麼都聽不懂?」膩在霧凌懷中的鳳玉問道。 「沒……沒什麼,」霧凌含混帶過,「鳳玉,把你衣服脫了,姊姊傳氣給你。」 鳳玉欣然點頭,當著霧凌的面,解開金袍衣領,刷地一聲,金袍落地,她很快地又褪下腿上長褲,動作中全無羞怯。 鳳玉自小被視為男子,加上又身為仙帝,不論沐浴如廁,身邊隨時都有四名以上的宮女服侍,是以就算在人前一絲不掛,赤身裸體,她亦處之泰然,全然不以為恥。 鳳玉長大了,可別變得和霜月一般才好,得想辦法教會她怕羞才行…… 霧凌見狀,如此心想,只是三年過去了,鳳玉依舊和個剛出娘胎的嬰孩一般天真無邪,不知羞恥為何物。 「朕脫好了!」光溜溜的鳳玉笑道,「換姊姊脫了!」 霧凌苦笑,不過見到鳳玉的笑容,心中亦是一暖,三年來她悉心照料仙帝,早已將其視為親生子女一般,鳳玉亦把霧凌當成親姊姊愛戴,彼此之間情同手足。 霧凌伸手往拉門上一拍,封住裡外聲光傳遞後,緩緩解開身上皮衣,一股淫念在心中冉冉升起。 雖已是秋暮時分,紫薇園裡依舊百花綻放。 一片花團錦簇之中,身著紫衣的霜月仙子幾乎要和花海融為一體,分不請哪兒是人,哪兒是花。 「今年紫薔薇開的頗盛,」霜月捻起一朵紫薔薇,唇吻花瓣,笑道,「英烈王也折下幾朵,送給秀瑚仙子,讓她開心一下如何?」 「廢話少說,你有事要告訴我吧?」邪犽問道。 霜月不改臉上的嬌媚微笑,把手中薔薇接回原本的斷枝上,指腹一搓,紫薔薇竟重新生回枝上,好似從未被人摘下過一般。 「懷胎懷胎,英烈王可知胎是怎麼懷的?」霜月面對邪犽,她將秀髮高高盤起,頸項白淨,肌膚晶瑩剔透,雙眸秋波流轉,有如一對深潭。 「不是男歡女愛,自然而成的嗎?」邪犽回答。 「世上有男歡而女不愛,也有男不歡而女愛,更有男不歡女不愛,卻依舊受孕懷胎的情形,」霜月道,與邪犽保持著十步之距,「於懷孕一事,男歡女愛並非必要,必要者,只有男精女卵而已。」 「女卵?」邪犽一愣,「那是什麼?」 「英烈王知道庭雞家鵝一類的禽畜吧?見過雞鵝孵蛋否?」霜月微笑,「其實不止雞鴨,人最初亦是由卵中而生,只是人卵無殼,需在體內孵化育生,所謂懷孕,便是指將這人卵孕育成胎兒的過程。」 「那……霧凌她遲遲無法受孕的原因是?」邪犽似懂非懂,但知道問題定是出在那所謂的人卵之上。 「女子欲受孕,精卵必須在胎房中合而為一,有如陰陽二氣之合一,之後人卵才以胎房為家,攝取母體養分,日漸茁壯。」霜月答道,「秀瑚仙子久無孕象,其原因有二。」 「是什麼原因?」邪犽連忙追問。 「一是秀瑚仙子仍欲藉陰陽和合之術,提升自身法力修為。英烈王亦知,狐媚一族的胎房異於他族,能儲備天地之氣,是以仙子若是懷胎受孕,子宮給胎兒佔據,便再無法行陰陽和合之術了。」 「二是……英烈王可知何謂卵巢?」霜月問道,邪犽搖頭。 「凡天下女子,體內均有一小室,稱為卵巢,用來儲存人卵,極為寶貴。一般而言,不論種族,卵巢均與胎房直接相連,以利離巢之卵能直接進入胎房。」 「但狐媚一族卻不是如此,據九千院所言,狐媚一族的卵巢,雖與胎房相連,但兩者之間的通道卻是堵塞的,非經特殊手段,無法開通。」 「原來如此,所以霧凌久不受孕,便是因為胎房與卵巢相互隔離之故了。」邪犽恍然大悟,「那該如何方能使其開通?」 霜月笑而不答,抿住了嘴。 邪犽腳步往前踏出,轉眼來到霜月面前,兩人四目相交。 被邪犽這麼一看,霜月整個人都軟了,昨夜的銷魂感觸在體內復甦,頓時渾身熱燙,眼光如波,一個踏步,嬌軀便依偎在邪犽胸前,心裡只盼與他相擁歡愛。 邪犽早知霜月心意,一把將她摟住,手直接探進衣領之中,捧住霜月嬌乳,緩緩把玩起來。 「蕩婦,什麼十步以上,你還真敢說呢。」邪犽取笑道,抬起霜月下頦,盡情親吻。 「心肝還不是……和秀瑚仙子說話時的表情,真要把天下女子都騙過了……」霜月亦笑道,心中淫念強盛,掌心在邪犽褲襠上輕撫,揉著他剛硬熱燙的陽物,憶起昨夜銷魂滋味,股間亦是陣陣酥麻。 「奴家昨晚回房後,一夜無眠,」她顫聲道,「五臟六腑受情火燒灼,難受萬分,只盼心肝能一解奴家相思之苦。」 「你身為太后,卻異樣淫亂,」邪犽冷笑道,「難道帝門家規准許你如此?」 霜月聽了,只是淺淺一笑。 「心肝講話真是難聽,」霜月只道,「淫亂是指任意與男子交合的女子,奴家豈是那種輕浮之人?你是奴家夫婿,夫妻相愛,天經地義,有何淫亂可言?」 「誰是你的夫婿?」邪犽聽了,奇道。 「真祖有訓:「天子血尚純貴,不與外人相交,凡我族內,無長幼老少之別,男皆可夫,女皆可婦,相交相愛,繁衍子孫,以至千萬。」」霜月緩緩念道。 「……這是什麼意思?」邪犽聽了,難掩驚愕。 「意思是,除了秀瑚仙子以外……」霜月柔聲道,「奴家和陛下也都是你的妻子,將來我們生下的若是女兒,等她長大成人,亦是你的妻子。」 邪犽一聽,大感訝異之餘,心中漆黑的邪念卻更加旺盛了。 「你們帝家的規矩可真特別……」邪犽笑道,「若是女兒生下的又是女兒呢?」 「那當然……還是心肝的妻子呀……」霜月吃吃笑道,見到邪犽眼中閃爍異光,竟越發興奮了,「心肝現在可知,身為我帝家男子之幸了?」 「那我何時可以品嚐你的小丫頭?」邪犽問道,手已解開霜月腰帶。 「心肝若願,今夜即可……」霜月感到邪犽火熱的掌心在恥丘上游移愛撫,只覺說不出的美妙歡快,愛液有如泉湧。 此時,邪犽已忘了要詢問如何使霧凌懷孕之事,心中滿是難以抑制的淫念,陽物隔著褲襠,便在霜月雙腿間來回磨蹭。 「啊……心肝……」霜月嬌喘,摟住邪犽。 室內,兩條赤裸的女體相連,一妖媚多姿,一纖瘦可愛,均緩緩扭動,不時發出撩人喘息。 「啊……啊……姊姊……」鳳玉兩手抓著床褥,纖細的腰身迎著霧凌的臀,輕輕顫抖。 仙帝微隆的胸部上,兩粒粉紅嫩莓高高翹起,未脫稚氣的細長手腳因著興奮而染上淡淡紅潮,尚未成熟的嬌軀在歡美中扭曲,呈現出一股與鳳玉年齡不符的淫艷風情。 霧凌呵呵一笑,將手掌按在鳳玉的胸口上,罩著她方興未艾的薄乳,幼年仙帝立刻發出一陣歡愉的喘息。 「舒服嗎?鳳玉?」霧凌問道,緩緩揉了起來。 「嗯……姊姊的手好暖……好舒服……」鳳玉點頭,黑髮在細瘦的嬌軀下烏光閃耀。 霧凌低下頭,緩緩奪去鳳玉的唇,舌尖探入仙帝小口之中,輕輕咂了起來。 鳳玉哼哎兩聲,雙手摟住霧凌,熱切地吻了回去,吮著姊姊的朱杏,一臉香甜地吸了起來。 霧凌腰肢扭轉,讓下體與鳳玉的蜜部吻合,飽滿的陰唇吻著仙帝單薄的花瓣,將胎房中飽含天地之氣的稠密精水,一小股一小股地傳入鳳玉胎內。 鳳玉緊抱著霧凌,半瞇的雙眸熱氣迷濛,年幼的她不知那在體內肆虐的歡愉,其實是來自心中初手機看片:LSJVOD.OM萌的肉慾,還道是霧凌的高超妙法,在治病癒疾的同時,也令人欲仙欲死。 姊姊的……法力越來越高強了……比之前幾回都來得舒服……舒服極了…… 吮著霧凌溫暖的朱杏,鳳玉小口啜飲她微甜的涎漿,細瘦的腰肢曾幾何時,迎著霧凌扭動起來。 鳳玉年紀也差不多了……就算什麼都不跟她說……身子也會這般迎送…… 霧凌心想,手掌撫慰著鳳玉淺薄的乳丘,感到她發燙的肌膚好似黏附在掌心一般,說什麼也不願離去。 起初,霧凌只是單純地傳氣予鳳玉,並無他想。然而傳氣之時肌膚相接,女陰相交相連,互為刺激,就算沒有陽氣誘引,仍易勾動慾火,如此日積月累,到了第二年初,霧凌終於情不自禁,領著鳳玉共赴雲雨,在她稚嫩的花田里灑下無數情歡種子,而鳳玉對男女之事全然無知,只道是霧凌療傷治病的仙術,不假思索地欣然接受。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10夜·天外邪犽 (20) (作者:微風) 其後,霧凌便假借傳氣之名,不時與鳳玉偷歡相愛,開頭幾回,還尚感愧疚,但隨著時日經過,習慣成自然,就連那最後一絲罪惡感也從霧凌心中消褪了。 「鳳玉……你喜不喜歡姊姊?」當傳氣將近圓滿之時,霧凌暫緩親吻,問道。 「喜歡……我最喜歡姊姊了……」鳳玉吁喘不已,嬌軀陣陣輕顫,早已忘記自己仙帝身份,「我好想就這樣病下去……和姊姊永遠在一起……」 「小傻瓜,就算你病好了,姊姊也不會離開你的。」霧凌笑道。 「真的嗎?就算我的病好了……」鳳玉聽了,難掩喜色,燦然而笑,「姊姊還是會這樣傳氣給我?」 「只要你不嫌棄,姊姊每天都傳氣給你。」霧凌道,兩人緊緊相擁,霧凌用豐滿的嬌軀將身形單薄的鳳玉包覆起來,肌膚熱氣相浸,彼此都不禁歎了一聲。 「鳳玉……剩下一點了,你用嘴吸吧。」過了一會,霧凌輕聲道。 鳳玉點點頭,倒轉身子,來到霧凌下方,熟練地將頭臉置於她雙腿之間。 霧凌大腿開敞,將蜜液氾濫的肉貝在鳳玉面前展開,鳳玉亦張開雙腿,潔淨無毛的骨感恥丘緩緩降到霧凌面前。 鳳玉低下頭,雙手捧著霧凌的腿,嬌小朱芽探進花瓣內裡,沿著肉田上下舔舐起來。 霧凌將手按在鳳玉小巧翹挺的臀上,嘴把那尚未綻放的單薄花瓣含在口中,輕輕舔吮,同時感到鳳玉的舌尖鑽進了蜜穴裡頭,吸食著那最後幾股精水。 三年前令人倍感苦澀的腥稠液體,鳳玉現在已經可以輕易將其飲下,甚至連殘留在舌尖的黏滑觸感,也倍覺美味。 正努力吮咽之時,忽然一股天翻地覆的歡快襲上鳳玉,她不得不止了動作,腰肢劇顫。 「姊姊……啊啊……」鳳玉呻吟,只感渾身酥麻。 霧凌呵呵一笑,朱杏在鳳玉的處女穴上舔吻,舌尖逗弄著那乳白色的小小薄膜,手指捏著鳳玉青澀的花蕾,來回挑弄。 快樂的波濤一道接著一道,鳳玉雙腿抽搐,無力反抗,只能抱著霧凌的腿親吻。 聽著鳳玉銷魂的呻吟,霧凌只感渾身燥熱,一股難以形容的濃濁慾望,好似黑油一般在體內遊蕩,催促著她在鳳玉體內奏起歡聲。 門外,霜月雙手撐在廊緣,裙擺撩起至腰,雪白桃臀高高翹起,邪犽捧著她兩片臀瓣,邊肏,邊欣賞著室內霧凌與鳳玉二女歡愛。 「心肝……你看……奴家沒說錯吧?」霜月給邪犽肏得魂都要飛了,顫聲道。 「啊……真的……」邪犽喘道,陽物頂著霜月胎房,好似要將她肏穿似的,「霧凌她……竟然和那丫頭弄了起來……」 從霜月打開的門縫裡,邪犽看得目瞪口呆,漆黑的濃稠慾望在心中翻攪,只覺從未如此興奮莫名,體內陽氣全往肉莖中湧去,鼓漲欲裂。 拉門內,一股混雜著人臭和雌狐媚香的氣味飄逸而出,只見霧凌以背影對著拉門,和鳳玉裸身相擁,潔白如雪的背肌染上了一層鮮艷的紅暈。 只聞兩人細語呢喃,柔聲款款,霧凌抬著一隻腿,腿上熱氣蒸融,凝成汗珠滴落,鳳玉纖細的指尖便在霧凌腿下愛撫,從腿根摸上霧凌紅艷的蜜肉,陷進穴中,前後抽送,手法極為熟練。 「啊……啊……」霧凌陶醉地呻吟。 「姊姊……我這樣弄還舒服嗎?」鳳玉輕聲問道。 「好舒服……姊姊好舒服……」霧凌緩緩答道,語聲嬌柔,似是與情人說話一般,「再多弄些……」鳳玉聽了,露齒而笑。 沒一會,霧凌便給鳳玉弄得洩身了,她腰肢顫抖,愛液噴濺,嬌喘不已,鳳玉見狀,呼吸也跟著沈重起來。 「姊姊……我想吃你口裡津涎……」手機看片:LSJVOD.OM鳳玉邊喘,邊道,說時雙眸只凝視著霧凌,全沒往門外的邪犽和霜月看上一眼。 霧凌將頭往前探,邪犽只能看到她誘人的背影。 「嘻嘻,想吃就吃吧,」霧凌浪聲道,語調妖淫,令邪犽驚愕萬分,「還問什麼,難道姊姊會不給你吃嗎?」 霧凌捧住了鳳玉的臉蛋,兩人同時輕哼一聲,接著一陣咂咂作響,顯然吻的火熱。 兩人吻到酣處,四腿交叉,讓自己的蜜部枕在對方的大腿上,腰肢挺送,磨蹭了起來,腿上肌膚沾滿蜜漿。 「姊姊……我好舒服……下面好燙……」鳳玉嬌軀抽搐,唇邊瑩瑩閃閃全是霧凌香涎,顫聲問道:「身子好像不是我的了……怎麼辦……」 「你的身子是姊姊的……放心吧……」霧凌喘道,「和姊姊一塊……一塊洩身……」 霧凌接著便坐直身子,提起鳳玉雙腿,將滴著黏膩蜜液的陰唇壓在鳳玉的貝肉上,腰臀滑送,淫聲不斷。 忽地,兩人都止了動作,緊緊相擁,手腳交纏,大股暖漿自二女陰部傾洩,室內儘是歡聲嬌喘,春色無邊。 室外,霜月翻過身來,躺臥在廊板上,膚色晶瑩的雙腿勾著邪犽腰際,蜜穴抽顫顛抖,整個人都洩得癡了。 「哈……哈……」邪犽貪婪的吻著霜月,射精時,還斜眼望著室內交纏的霧凌和鳳玉。 「心肝……讓奴家給你懷個胎吧……」霜月懇求道,「我帝門香火……都在心肝身上了……」 「放心吧……」邪犽抹去額上汗水,心中那股異樣的漆黑淫慾,如今再也不令他感到恐懼,反而帶來了無上歡愉,邪犽笑道:「你們三個……都要生我的孩子……」 霜月給邪犽的熱精燙得心神恍惚,只能不住喘息。 房內,霧凌對門外情狀一無所知,她將臉蛋埋入鳳玉纖瘦的雙腿之間,唇銜著她薄嫩的花瓣,輕柔地舔吮。 「姊姊……姊姊……」鳳玉腰肢擺動,在歡愉的悅樂中,眼神亦陷入朦朧。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10夜·天外邪犽 (21) (作者:微風) 午夜時分,霜月準備妥當,僅著一席薄紗衣裙,裸著腳掌,在冰冷的廊上蓮步輕挪,緩緩走向邪犽與霧凌的房間。 房門外,兩名侍女跪坐廊邊,手提燈籠,照映著門前地板。 她們低著頭,呼吸粗濁,雙腿在臀下不安地竄動。 霜月感應到侍女們體內陰氣浮躁,知道她們動了淫念,但並不責怪。 「啊啊……啊啊!」霧凌抽泣似的嬌喘,夾帶著床板震動、肉體碰撞之聲,不斷地透過房門傳出,想是邪犽讓她連設下結界的時間都沒有。 「這樣多久了?」霜月停在門外,問道。 「二位回房後,已有兩個時辰了……」侍女回答,連著兩個時辰在門外聆聽霧凌的嬌媚呻吟,就算想保持平靜也難。 心肝神力無窮……區區兩個時辰,想必連大氣也不喘一個…… 霜月在房門上輕輕敲擊。 「是霜月嗎?進來。」房內的聲音嘎然而止,邪犽道。 「妾身失禮了。」霜月回答,緩緩推開房門,膝行而入。 一進門,撲鼻而來是一股濃厚溫熱,揉合了男女體液的刺激性氣味,如膏如脂地黏附鼻中,久久不散,霜月光聞那味,下體便不禁微微發燙。 只見邪犽裸著身子,坐在霧凌臉旁,陽物在她口中抽送。霧凌亦已回復原形,她癱臥在床,渾身銀毛紊亂,胸腹大腿都沾滿了大量濃精,外翻的花瓣艷紅的好似爛熟的石榴,臀下積著一潭白漿,要不是房裡只有邪犽一人,光看那模樣,霜月還以為霧凌是給好幾個男子輪流輕薄了呢。 「嗯嗯……嗚嗯……」霧凌雖睜著雙眼,但神情恍惚,見到霜月走近房中,亦是毫無反應,她體內陰氣狂亂至極,想是受不住邪犽以陽氣催逼,導致慾火沖心,若不善加休息,短期間內無法恢復正常。 霜月仔細一看,見霧凌喉頭滾動,好似在吞嚥什麼,才明瞭邪犽正在她口中射精。 望著霧凌臉上呆滯的神情,霜月心中竟感到幾絲妒羨。 只要能讓心肝這樣出在身上……就算把奴家弄傻了……奴家也甘心…… 霜月本非貞潔之人,又十餘年未與男子相接,自昨夜與邪犽交歡後,潛藏已久的貪慾好似猛虎般脫閘而出,邪犽又具備雄厚的真陽之氣,凡女子皆難以抵擋,更使霜月心情浮動。 「霜月,你下午說的那間房子整理好了?」邪犽輕撫霧凌的臉蛋問道,腰肢顫抖,顯然射精勢道未歇。 「那兒久未使用,累積不少塵垢,花了些時間,但如今已清理整齊,只要心肝一聲令下,現在便可……」霜月答道,一雙眼睛不斷在邪犽的胸膛與霧凌口中陽物兩處來回。 「那好……等下我們就進去。」邪犽滿意地點頭,緩緩將陽物拔出。 男根離口,霧凌嘴吻旁精液淌流,白色的暖漿從朱紅柔唇邊緣緩緩滑落,模樣異常淫穢。 霜月看得口乾舌燥,慾火焚身,恨不得湊上前去,將霧凌口中陽精一飲而盡。 邪犽輕輕把霧凌的嘴闔上,她作夢似地哼了一聲,嬌軀顫抖,喉頭再次滾動,把口中殘精嚥下。 「走吧,你讓鳳玉進去沒有?」邪犽下床,索性連衣褲也不穿,頂著一根通體燒燙,堅硬如鐵的赤色陽物,來到霜月身旁。 「她……奴家已經吩咐侍女先把她給搬進去了,小孩子晚上睡得沈……」 霜月盯著邪犽那根爆手機看片:LSJVOD.OM怒的肉莖,體內陰氣翻沸,較之下午,心神更加浮亂,腦中除了與邪犽交合一事,什麼都難以思考。 邪犽見狀,面露微笑。 「急什麼,等進房以後,就算你說不要,我也不會饒了你的。」他在霜月耳邊低聲道,手一把摟在她的腰上。 「心肝……心肝說的是……」霜月只覺渾身綿軟,低聲答道,嬌滴滴地倚在邪犽胸前,兩人緩步走出房外。 金閣仙闕宮的東北角上,有一間長房,左右只有兩丈寬,縱深卻有接近十丈。以金鐵鑄造,施加多層術法的堅固房門,只有半個人寬,來客欲入,必須側身而過,身子稍胖些的,連進都進不去。 按照帝門家規,這間長房每年需開啟一月,所有帝家血脈,不分男女老幼,均須同居其中,直至期滿。但自帝族最後的男丁,霜月之兄凰炎帝離世後,帝族只剩女子,傳遞香火無望,是以這長房已將近有十七年無人問津了。 長房的名字,叫做漆鳳膠鸞房,霜月多叫其鸞鳳房。 邪犽摟著霜月,在夜色下緩步前進,兩人一起來到鸞鳳房前,金鐵鑄成的房門已開,四名侍女恭候在旁。 霜月從侍女手中接過燈籠,吩咐她們要是見到霧凌前來,需開門讓其進入,之後便側身走進房中。 邪犽跟在霜月身後踏入,房中漆黑一片,地板柔軟,屋頂與牆壁交接處的通風孔雖射進幾道淺淺月光,卻都被房中的黑暗給吞噬了,只有霜月手上燈籠聊可為照。 呀地一聲悶響,鐵門在身後重重關上,接著喀啦聲大作,似乎還上了鎖。 門一關上,數股不同性質的法力立刻在鸞鳳房四面牆上,以及屋頂地板奔過,提升了建築本身的強度,普通的仙人或妖怪就算想以力硬闖,亦是難以得逞。 當然,此等結界之術,邪犽根本視若無物,就算是霧凌,大概也阻擋不了她十分半刻。 火光一晃,霜月將燈籠裡的火苗取出,隨手一扔,火苗活物般沿著牆往前飄移,啪啪啪地,點燃了好幾座燈台,邪犽這才看清深房的地上鋪著好幾大塊的絲綢軟墊,上頭四處散落著枕頭、被褥等寢具,再往後望去,竟然還有一座浴池,更後面還有兩座爐灶,最後方有間以木板隔絕的小門,看起來像是不淨。 原來如此,難怪可以關在這裡達一個月之久了,原來日常生活所需,裡頭一應俱全…… 只見絲綢大墊某處,躺著一名身著潔白衣褲的少女,她烏髮開散,睡相純潔,正是鳳玉。 霜月和邪犽一塊在鳳玉身旁坐下,端詳她平靜的睡臉,平時總令邪犽大感厭惡的人臭,此時他竟不覺如何,自己也不禁奇怪。 看了幾眼,邪犽淫心大動,儘管已和霧凌歡愛半夜,體內的漆黑慾火依舊難以平息,反而越演越烈,陽物裡頭好似有無數小蟲鑽動,爭相恐後的想要衝出皮外,又痛又癢,只有女陰能解其飢渴。 他伸出手,扯下霜月薄紗衣裙的腰帶,霜月早有此意,毫不抗拒,不一會,兩人已脫得精光,赤條條的摟在一起,霜月蜜部早已濕透,粗燙的陽物一頂,滋地一聲便插了進去。 瞬間,霜月只覺渾身都酥了,其美妙歡快言語難以形容,在龜頭頂入胎房的那一刻,她便猛然洩身。 邪犽摑著霜月胸前那對光滑的乳,捏著高聳的乳頭,盡情把玩,同時腰肢抽送,每一下都讓龜頭深搗入肉。 「啊啊!心肝!」霜月腰臀抽彈,神情狂亂,陰道裡淫肉糾結裹纏,「奴家……奴家想死你了……」 邪犽露齒而笑,捧起霜月的臀,在她緊實的穴裡橫衝直撞,如此反覆兩刻余,直令她洩身五次之後,才猛然射精。 「啊……啊……」霜月嬌唇顫抖,身子香汗淋漓,心兒跳得好似要裂開一般,感到邪犽精猛的陽氣滲入體內,帶來一股令人癡迷的暈醉。 邪犽吻著她,放慢抽送速度,一邊插,一邊射精。 「蕩婦,跟我說說,你們以前在這房裡,都是怎麼弄的?」邪犽低聲問道。 霜月欲答,但喘不過氣來,過了好一會,才將右手平貼於地,體內法力奔動。 眨眼間,無數幽藍幻影充斥了整座長房,半透明的人影輪廓清晰,有男有女,有老有幼,在房中熙來攘往,卻沒有一點聲音。 仔細一看,這些幻影全都裸著身子,他們彼此相擁,或兩人,或四人,或五六人,在房中各處群聚成團,忘我的行男女交歡之事。 「心肝看到的……是兩千年來……在這漆鳳膠鸞房裡,行傳宗接代大事的所有帝族男女……」霜月顫聲道,並指著兩人身旁不遠處的一組人,「那……那就是奴家了……一百年前……奴家才剛滿十六歲……正要破瓜的時候……」 只見那組人影共有六人,四男兩女,其中一女年紀甚幼,臉龐亦與霜月有幾分相像。 「旁邊摟著奴家的……是奴家的娘……月蘭……」霜月道。 只見月蘭面露微笑,眼神妖媚,將年幼的霜月抱在懷中,修長的指尖不住在她單薄無毛的蜜貝上撥弄,繞著她倆,是四名男子,二老二少,他們的陽物均高高挺立,八隻手都在月蘭母女倆人身上恣意愛撫,母女倆不但不加拒絕,反而表情陶醉,顯得樂在其中。 「那四個男的是誰?」邪犽問道。 「年紀長的是奴家的爹爹,少的是哥哥……」霜月回答。 「你怎麼會有兩個爹爹?」邪犽大奇。 「心肝,帝門規矩,年紀長的都叫爹爹,少的叫哥哥,」霜月媚然一笑,「心肝若長相再老一些,奴也要叫心肝爹爹,然後自稱女兒了……」 「有這種事?叫兩聲來聽聽。」邪犽大感興奮,陽物頂著霜月胎房,道。 「啊……爹爹!」霜月腰肢一顫,嬌喘道:「爹爹插的好深……女兒快要洩了……」竟語聲自然,毫無做作。 「哼,我就要插深,插死你這淫婦,讓你滿肚子都是我的精!」邪犽笑道,陽物來回頂送。 「爹……爹爹儘管插……女兒早是你的人了……」霜月歡快欲死,只覺渾身飄忽,好似浮在雲端,「要做牛做馬……做爹爹淫奴……日夜給爹爹把弄……」 霜月的淫言穢語讓邪犽渾身發燙,越抽越是起勁。 一旁的幻影們亦是不遑多讓,月蘭抬起幼時霜月的雙腿,作勢準備讓一名少年男子插入。 月蘭在幼時霜月耳邊低喃,但幻影無音,邪犽不知她說了什麼,只見少女聽了,伸出雙手,摟住少年男子的頸項,兩人深深接吻,月蘭同時將少年的陽物引入少女體內,少年臀一挺,插入了幼時霜月的處女之中。 「淫女兒,那個男的是誰?」邪犽問道。 「那是凰炎……奴家的哥哥……也是女兒的親生爹爹……」霜月望著那群幻影時,似是勾起過去的情愫,顯得神情激動,眼角含淚,「奴家還記得……娘那時和奴家說……次……就給親生爹爹吧……生了你的男根……想必也能入的最深……」 只見幼時霜月咬著下唇,月蘭摟著她,似是柔聲安慰,凰炎亦輕撫其頰,徐徐抽送。 「哥哥和娘以為奴家會疼……」霜月喘道,邊說,邊洩,「其實……哥哥一插進來……奴家就洩了……那滋味太過美妙……奴家受不了……才咬著嘴……」 果不其然,凰炎很快發現了少女體內的變化,笑了起來,他捧住年幼霜月嬌小的乳,低頭親吻,口中呢喃,然後逐漸加快抽送的速度。 「哥哥叫奴家給他生孩子……要生女兒……這樣一來……他就能和前帝霄龍一樣……一次和三個親生女兒相好了……」霜月道。 邪犽大為興奮,精關一碎,劇烈歡快衝襲全身,竟不中斷地再度射精。 「啊……哈……」邪犽邊喘邊笑,「那你也要給我生女兒……鳳玉也要給我生女兒……然後我要把你們母女四人擺在一塊……日夜肏弄……」 「奴家……全都依心肝的……」霜月聽了,只覺心頭火熱,將邪犽摟得更緊了,「心肝已是奴的爹爹……女兒全聽爹爹的……等生了女兒……都叫爹爹哥哥……」 至此,邪犽已經完全忘記了九千院托予他的使命,心中除與眼前母女貪歡淫愛一事之外,再無其他思想。 銳利的歡美如刀般劃過邪犽脊髓,他只感陽物堅硬,慾念強猛,射精勢頭久久不歇,霜月只覺精液熱燙,有如鐵漿,源源不絕地注入體內,直令她心醉神迷,只能死命地摟著邪犽厚實的身軀。 另一邊,幻影人以複雜的姿勢堆疊成一座肉山,肉山的中心是月蘭和幼年霜月,四個男子騎跨在她們身上,抓著母女倆的腰臀和雙腿,陽物分別插入前後肉穴,一齊肏了起來。 邪犽看得心癢,亦思傚法,欲將射精中的陽物拔出,豈料霜月蜜穴縮得狠了,肉死死地捲著男根,費了一番力氣才抽了出來。 霜月喘息不已,望著邪犽那根鮮紅的熱燙陽物,只見陰莖表皮乾燥,還冒著白煙,原來是愛液被烈火般的陽氣蒸發,在空中化成了催情的雌香。 邪犽握著陽物,龜頭不住抽彈,精液噴灑在霜月腹上、絲綢軟墊上,他命霜月翻過身,陰莖頂上後庭菊門。 霜月後庭早已酥軟,邪犽輕易頂開菊肉,進入了她後院深庭之中。 霜月深深喘息,陽物的熱氣透過腸子,直接滲入體內,將她烘烤得無比舒暢,整個人都暖了起來。 接下來的事,霜月已記不清楚了,只知道邪犽越入越深,龜頭好似要頂上心窩一樣,淒厲的歡美一波大過一波,她只能任其翻弄,口中不斷呼喚著邪犽的名字。 「……娘?皇兄?」不知何時,一道怯生生的稚幼嗓音將霜月喚回現實。 霜月回過神來,這才發覺邪犽已止了抽送。 只見鳳玉睡眼惺忪地坐起了身子,臉上帶著不安與惶恐,盯著他倆不停的瞧。 「這裡是哪裡?」鳳玉左顧右盼,問道,「朕怎麼會在這兒?」 「鳳兒……」霜月緩緩道,聲調還喘著,「這兒是鸞鳳房……房裡沒有大小之分,所以你不需以朕自稱了……」 「嗯……」鳳玉露出不解的表情,但還是點了點頭,「娘……你和皇兄怎麼都不穿衣服,還抱在一起?」 霜月和邪犽相視一笑,邪犽低頭,當著鳳玉的面與霜月接吻,舌頭火熱地攪在一塊,霜月身子一酥,只覺邪犽舌尖上好似有電一般,吻得她渾身舒暢。 鳳玉見狀,先是面露困惑,但很快便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娘,你也受傷了,要給皇兄治療嗎?」鳳玉問道。 邪犽聽了,不禁哈哈大笑,原來鳳玉以為霜月也和她一樣,是受了什麼難治之傷,所以才會和邪犽這般摟摟抱抱。 「不是……鳳兒……」霜月微笑,輕輕招手,「娘沒有受傷……你過來看……看哥哥是怎麼和娘好的……」 鳳玉依言靠近,直挨到霜月身旁,這才見到邪犽那根赤紅陽物,正深深陷進母親菊中,驚愕之餘,亦難掩好奇。 「這……這根又大又紅的是什麼……怎麼會在娘後邊進進出出的?」鳳玉從未見過男子的赤裸身軀,是以不知男女之異,越看越是稀奇。 邪犽與霜月笑而不答,霜月側著身,牽起鳳玉小手,緩緩吻上女兒稚嫩柔唇。 「這……娘?」受到母親濕滑舌尖的挑逗,鳳玉亦感到體內一陣微熱,輕聲道,「……你也要幫我治傷嗎?」 「是呀……」霜月順水推舟,「鳳兒,把衣服脫了……娘和哥哥這就幫你療傷……」 鳳玉瞧了瞧母親,又望了望邪犽,兩人火辣辣的視線令她感到有些退縮。 「可……可是……」鳳玉不敢在邪犽臉上多望,「皇兄……哥哥他……」 「他不是……不喜歡我嗎?」鳳玉面露膽怯,道。 「誰說的?霧凌嗎?」邪犽嗤之以鼻,「別聽她胡說!」 「可是……哥哥你每次看到我都躲得遠遠的……」鳳玉遂將心中懷抱已久的疑問傾吐出來,「那不是……因為你討厭我?」 「傻鳳兒,才不是這麼回事呢。」霜月對邪犽眨了眨眼,摟著鳳玉笑道,「那是因為你病情還未好轉到足以承接哥哥真陽之氣的地步,為了不傷到你體內經脈,哥哥才刻意疏遠的。」邪犽亦順水推舟,點頭附和。 「是這樣嗎?」鳳玉心性單純,見母親如此說道,便信以為真,「那……今天哥哥是……」 「當然是來為你母女倆治傷的啊。」邪犽笑道,說時,只感霜月後庭軟肉一陣蠕動,她眼波妖媚,神情浪蕩,手隔著衣物在女兒胸口上撫弄,顯然鳳玉的醒轉,激起了她體內另一股沈眠的淫性。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10夜·天外邪犽 (22) (作者:微風) 十六年了……今日列祖列宗保佑……我帝門終於有了男丁……能於這鸞鳳房裡,再行封月交歡大典了…… 霜月心情激動,過去在這陰暗長房裡所經歷的種種情事,此時都一一浮上心頭,好似帝族累積兩千年的淫念,都湧入了體內一般。 「嗯……嗯……」鳳玉哼了兩聲,在霧凌近三年的調教下,少女嬌軀早已十分敏感,是以立即對母親的愛撫做出反應,「可是……那霧凌姊姊呢?她不來嗎?」 「馬上就來了……」霜月輕輕呢喃,玉指解開鳳玉衣領,一步步的將衣物褪下,她神情中透露一股異樣的光澤,顯是真心貪戀著少女的軀體。邪犽見了,體內高昂的漆黑慾望亦與其呼應,從後捧著霜月的臀,陽物又在她菊中抽送起來。 摟著女兒纖瘦的身子,霜月洩身了。 「娘……」鳳玉目不轉睛地望著母親,似是沒料到她會露出如此表情,驚訝之餘,亦顯得有些羨慕,「有……有這般舒服嗎?」 「舒服……舒服極了……要娘就這麼死在心肝懷裡……娘也甘願……」霜月神情癡狂,腰臀不住顫抖。 隔著兩尺之遙,邪犽背後的幻影們換了姿勢,由月蘭捧著幼年霜月的雙股,四名男子提著陽物,輪番上陣,接連插入她甫開苞的嫩穴之中。長房各處充斥的幻影亦是顛鸞倒鳳,逞盡男歡女愛之能,若非幻影幽藍無聲,想必是人間荒淫絕景。 鳳玉身陷無數歡愛魅影之中,本就浮動不安的心神更加飄忽了,一會兒不到,便渾身熱燙,呼吸亦混濁粗重,股間蠢蠢欲動。 見時機成熟,邪犽緩緩將陽物自霜月體內拔出,陰莖一離女肉,便冒出陣陣白煙,濃厚的腥苦氣味溢出,竟是精液蒸成了霧氣。 「這……這不是靈藥的味道嗎?」鳳玉聞到陽物上的精氣,愕然道。 「小丫頭,霧凌餵你吃的靈藥,其實全都是從我身上拿去的。」邪犽笑道,陽物在霜月臀溝上磨蹭,她擴張的後庭菊門久久無法閉合,「現在你身子好多了,可以直接從我這吃了。」 鳳玉困惑地望向邪犽,又望向那根通體赤紅的粗長陽物,見那龜頭肉翼怒張,莖部青筋抽動,馬眼裡滴著白稠漿液,只覺它模樣甚是猙獰可怖,但又不知怎地,兩眼就是離不開它。 尤其是陽物散發的濃厚腥味,更刺激著鳳玉口舌之欲,連喉頭都熱了起來。 不知……那根物事嘗起來……味道如何……那白白的漿……看起來比霧凌姊姊體內的還要濃…… 「那……那就麻煩哥哥了……」鳳玉輕聲道,憶起精水在口中糾黏的觸感,不禁津涎分泌,舌尖在嘴裡輕輕翻攪,憑空吸吮。 鳳玉的神情變化,邪犽全看在眼裡。 這小丫頭……果真是霜月的女兒……小小年紀……竟淫成這樣…… 邪犽露齒一笑,將鳳玉摟在懷裡,大手褪去她下身長褲,將衣物遠遠丟在一旁,三人同為赤裸。 「鳳兒……」霜月雙手環繞女兒細腰,指尖若有似無地往其股間探尋。 邪犽先低頭,與鳳玉接吻,將她嬌小的口整個吮住,平時令他退避猶恐不及的人臭,此時竟像催淫燻香一般刺激著邪犽的嗅覺,下體陣陣麻癢,陽物頂著少女的肚臍,微微抽動。 「嗯……嗯……」鳳玉輕哼,鼻音中竟有幾絲撩人之意,小口銜著邪犽舌尖,不住吸吮。 在兩人肌膚相親的瞬間,一股異樣的飢渴貪慾在鳳玉體內燃起,好似一頭沈睡已久的野獸被喚醒了,她激動地撲到邪犽胸前。 「哥……哥哥!」鳳玉喊道,嬌軀依偎在邪犽厚實胸膛之上,感受他體內溫熱,心中焦急煩悶,不知如何是好。 「鳳兒,別急……」霜月輕聲道,她知女兒受邪犽陽氣誘引,難以自己,遂扶起少女額頭,引領她至邪犽股間,「先用嘴替哥哥吮……你經脈尚未復原……若讓陽物進入體內,立時便會昏死過去……」 「啊……啊……」鳳玉腦中一片慌亂,雙手在陰莖上胡亂套弄,只覺那肉莖跟火爐裡出來的鐵棒一般,燙得嚇人,光摸便要灼傷皮膚。 「用嘴……用嘴……」霜月在女兒耳邊低喃。 鳳玉望著聳立的赤紅陽物,不過幾個呼吸之間,她心境已劇烈轉換,只覺凡是邪犽身上的都是好的,就連這猙獰的肉器,在眼中亦顯得無比可愛。 她緩緩低頭,蹲跪在邪犽雙腿之間,神情恍惚地用小口含住了龜頭,舌尖往肉冠上舔去。 如膏似脂的厚重腥味立刻在口中散開,但對飲了三年霧凌精水的鳳玉來說,這濃稠精氣卻是世間無上美味,殘精在舌面上纏綿不去的黏滑觸感更是令她心醉神迷,很快便唇吻舌吮,忘我地吞吐起來。 邪犽和霜月見狀,都露出會心一笑,霜月重新依偎在邪犽胸前,朱芽在他頸上滑動。 過了半晌,邪犽射精,白漿在鳳玉口中迸發,只聽得她嗚了一聲,身軀往旁一倒,臥在邪犽大腿之上,嘴裡含著龜頭,精液沿著小口溢出,竟是失神暈眩。 霜月連忙將她身子扳過,讓鳳玉仰臥於地,邪犽拔出陽物,以手套弄,將精液一股一股地澆灑在少女纖瘦身軀上,她柔嫩的肌膚一碰到精氣,立時發紅髮燙,霜月再以指尖勻開,在鳳玉經脈斷絕處塗抹,藉著真陽之氣,激發她體內陰氣,促使經脈再生。 「哥……哥……」鳳玉醉醺醺地呢喃,渾身紅的像是水煮過一樣,唇邊精涎黏稠,薄薄的臀在地上微微抽搐,無毛蜜裂裡波光瑩瑩,若非念她體內經脈不全,邪犽早就破了她的處子之身了。 「心肝……你再忍幾天……」霜月嬌聲道,「等鳳兒胎內經脈復生之後,你再行採擷,她定終生念著你,想離也離不開了……」 「哼,蕩婦,在那之前,你說我這根物事該如何是好?」邪犽啐道,一把將霜月壓倒在地,陽物在她股間磨蹭。 「啊啊!」霜月腰臀抖跳,「心肝,你肏奴家吧,肏到你心滿意足為止!」雙手抓著邪犽腰際,神情荒淫。 邪犽二話不說,立刻插入了霜月蜜穴之中,裡頭暖烘烘濕漉漉的,全是愛液。 就在昏迷的鳳玉身旁,兩個飢渴貪婪,有如猛虎餓狼的男女,瘋狂交歡,那姿態和四周的幽藍幻影,幾乎無法區別。 霧凌維持著狐媚姿態,一邊鞭策軟弱昏沈的雙腿,一邊雙手並用,肩倚著牆,勉力走向鳳鸞房。 哥哥他……和霜月還有鳳玉……三人在裡頭做什麼? 男女獨處一室……還能做什麼?哥哥他定是……和那淫婦搞上了…… 霧凌咬牙,心中妒火燃起,腿上吸飽精水淫漿的毫毛給夜風吹的發涼,每走一步,便是啪搭一聲,一團淫汁墜地。 「邪犽……邪犽是我的……」霧凌呢喃道,她臉色忽紅忽白,體溫極高,像是得了熱病一般,「那根寶器……也是我的……」 與邪犽交歡的兩個多時辰,似乎只是在霧凌的慾爐裡添上了無數新柴,使熊熊慾火更加不可收拾。當她回過神來,只覺體內陰氣狂亂,無法駕馭,蜜穴深處騷癢生疼,渾身血肉有如受萬蟲咬嚙,由頭到腳,說不出的難受,心知只有伊人以陽根相慰,方能解除這無盡煎熬。 步履蹣跚的她來到了鳳鸞房前,守門侍女次見到霧凌的狐媚姿態,均大吃一驚,但仍依照霜月指示,把房門大鎖解開。 霧凌瞪了侍女們一眼,把她們嚇得臉色蒼白,這才側身走進房中。 呀地一聲,房門在背後闔上,接著喀答喀答幾聲悶響,門鎖也跟著扣上。 霧凌一邊喘氣,一邊眨眼,很快便適應了房中的黑暗。 只見四處都是幽藍的無聲幻影,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眾人赤裸身軀,肢體上下交纏,四五成群,以各種姿態逞歡貪愛,極盡荒淫,宛如一場無邊肉宴。 這是怎麼回事?哥哥……他們在哪裡? 迷茫之中,霧凌聽見微弱的咂舌聲,斷斷續續,像是有人在舔著什麼東西。 她往聲音源頭走去,感受到三股氣息,兩大一小,正是邪犽等人。 在燈台搖曳的火光下,霧凌看見邪犽背倚著一枚方正軟墊,他雙腿大張,股間一高一矮兩個女子跪臥,她們白晰的手指纏絡在陰莖和肉囊之上,濕潤的唇舌把龜頭吮得閃閃發亮,正是霜月和鳳玉母女。 「你……你們……」霧凌見狀,又驚又怒,想要開口咒罵,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邪犽恰好便在此時射精,他按著鳳玉小小的腦袋,龜頭滑入少女的妙口之中,陽物陣陣抽搐,鳳玉吞嚥不及,幾道白漿立時從唇邊溢出,她嗚咽兩聲,緩緩倒臥於地。 霜月接過從女兒口中滑脫的陽物,繼續吸吮,喉頭抽動,直到邪犽射精止息。 「啊……你……你是姊姊嗎?」鳳玉仰望著霧凌,醉醺醺地道,她額上大汗淋漓,渾身通紅,「姊姊,我次看到你這個樣子……」 「鳳玉……」霧凌顫聲道,她難以自己,這昏暗的長房裡,似乎有種難以抗拒的魔力,她緩緩沈腰下坐,跨在鳳玉臉上,指尖撥開蜜貝,「也來吃姊姊的……」 鳳玉伸出軟綿綿的雙手,捧著霧凌的臀,順從地將口貼附在她花門之上,舌尖溜進蜜肉之中,熟練地捲食裡頭的濃稠暖漿,正如過去三年一般。 「啊……啊……」霧凌仰過頭去,享受著鳳玉舌尖的溫柔吸撫,兩眼卻望著一旁的霜月和邪犽。 只見霜月趴在地上,用手分開兩片臀肉,露出開開合合,好似正在呼吸一般的菊門。 邪犽騎跨到她身上,捧著霜月的臉,一邊吻,一邊將陽物插入她的菊中,淺紫色的肉輪隨著陰莖一塊陷入了霜月體內。 他……他在肏她後面……他知道了…… 霧凌興奮地洩身,一股黝黑的慾望不知從哪兒湧出,淹沒了她心中的妒忌和憤怨,霧凌感覺自己像是得了某種絕症,渾身燥熱,卻又感到異常歡愉,整個人混亂不已。 這是什麼感覺……我好像……以前也在哪碰過似的…… 好似要故意刺激她一般,邪犽摟著霜月,兩人一同轉過身來,正面對著霧凌。 邪犽貼在霜月背後,腰肢猛力抽送,頂的霜月神情癡浪,嬌喘不斷,一雙豐乳球樣的前後滾動,她仰首吮著邪犽口裡伸出的舌頭,吸他舌尖的津涎,那模樣再也不是帝家太后,而是只發狂的雌牝。 霧凌目不轉睛地望著他倆,只覺心中陣陣翻攪糾結,酸苦莫名的同時,那異樣的漆黑慾望卻像是從骨髓中滲透而出的甜美毒液,在體內迅速擴散,帶來極端的矛盾感受,令人心痛無比,卻又歡美難耐。 霧凌淌下淚來,捧著鳳玉的後腦杓,在少女的舌尖催撫下連續洩身。 霜月悶哼一聲,菊肉陣陣痙攣,前門愛液噴濺,亦跟著洩了。 邪犽意猶未盡地拔出陽物,上頭雖沾滿了厚厚的黏液,卻很快給火熱的肉器給蒸成了灰濛濛的煙霧。 霧凌望著邪犽走近,胸口陣陣悸痛,心臟好似要裂開一般,無以名狀的激烈感情在耳中轟隆作響。 手機看片:LSJVOD.OM邪犽的大手從後方捧住了霧凌的乳房,陽氣燙得她嬌軀顫抖。 「你……你背著我……」霧凌喘道,不知自己心中的激烈火焰是愛是恨,「搞別的女人……」 「你嫉妒嗎?」邪犽問道,龜頭在霧凌的菊門前輕頂,她幾乎以為邪犽是拿燒紅的烙鐵在折磨人。 「我好……好妒……」霧凌顫聲道,腰在鳳玉臉上迎送起來,淫液沾滿了少女的臉,「你是我的……絕不讓給別人……」 邪犽咧嘴一笑,身軀前挺,龜頭頂開了霧凌的菊門,在經過兩個多時辰的忘我交歡後,她的後庭早就酥軟如綿,陽物一寸一寸地往深處推進。 「我要你給我生孩子,姊姊。」邪犽柔聲道,吮著霧凌頸上柔毛,舔舐她發燙的肌膚。 「好……我生……」兩行清淚滾落霧凌雙頰,胸中的激烈情緒都在邪犽進入的瞬間溶解了,她的表情不禁帶著一種解脫般的恍惚,「只要……你這麼肏著我……」 邪犽扶著霧凌長長的鼻吻,將舌頭送進狐女口中,霧凌嗷嗷嗷地喚了起來。 就在陽物完全沒入霧凌菊中之時,邪犽感到龜頭頂上了一團突起的嫩肉,軟中帶韌。 霧凌噫了一聲,只感胎房裡熱氣奔竄,肉壁異樣地抽搐著,一股從未體驗過的感觸隨之而生,好似有什麼糾結不已的東西,在體內緩緩解開。 邪犽摟著霧凌的腰,開始賣力抽送,龜頭重重搗在那嫩肉之上,霧凌酥的幾欲昏眩過去。 霜月飄飄然地從前方靠近霧凌,那雙妖淫的眸子筆直望入霧凌眼中。 「你……是你告訴哥哥的?」霧凌喘道,「你為什麼會知道……我狐媚一族的秘密……」 「這是九千院告訴妾身的……好妹子……」霜月笑道,和霧凌越離越近,臉幾乎要貼在一起,甜美的清揉吐息誘惑著霧凌,不斷愛撫著她飢渴的唇「只有從後庭以陽物直接刺激卵巢,才能打通其與胎房間壅塞的細微通道……」 「啊……啊……」霧凌歡快難耐,身子微微前傾,摟住霜月,兩人吻成一團。 「好妹子……啊啊……」霜月亦摟住霧凌,下腹相貼,兩人的蜜部落在鳳玉額上與嘴前,顫聲喊道:「我們……我們是一家人啊……」 邪犽用力抱緊霧凌和霜月,陽物緊緊抵在霧凌充血腫脹的卵巢上,猛然射精。 在真陽之氣的催化下,霧凌、霜月同時洩身,兩人均嬌軀酥軟,難以支撐,往旁便倒,拉著邪犽,三人一起橫臥於地。 有近半刻之久,霜月和霧凌撩人的呻吟在長房中隱隱迴盪,間雜著邪犽粗重的喘息。 邪犽拔出陽物,心情激奮無比,他握著肉莖,將豐沛的精液揮灑在三女的臉上、身上。 「你們……你們都是我的女人……」在失控的慾念驅使下,邪犽喊道,「我要你們都給我生孩子!」 霧凌聽了,儘管腰肢顫抖,蜜肉抽搐,仍緩緩張開大腿。 「哥……」霧凌喘道,「來吧……」 邪犽撲了上去,一人一狐立刻忘我交合起來。 霜月摟著鳳玉,母女倆蜜部相黏,腰好似水蛇般來回磨蹭,鳳玉的肌膚因為沾染精液,又紅了起來。 「鳳兒……好好看著……」霜月呢喃,「待你身子好了,也要像姊姊那樣……讓哥哥進到你裡面去……注滿一肚子濃精……」 「嗯……我知道了……娘……」鳳玉舔著霜月頰上殘精,半夢半醒地道,望著霧凌給陽物撐開,呈橢圓形的鮮艷蜜肉。 鸞鳳房裡暗無天日,四人很快便失去了對時間的感覺,房中的時間好似停了下來。 但是霧凌、霜月和鳳玉三人的身子,均隨著時間經過,而確實產生了變化。 邪犽捧著霧凌的乳,輕輕一把,高挺的乳頭周圍便溢出許多晶瑩的珠粒,迅速碎裂成絲狀細流,沿著飽滿的乳廓滑落。 霧凌笑盈盈地望著邪犽,她神情嬌柔,臀顯得更圓了,整個人散發一股溫順撫媚的氣氛。 邪犽在霧凌胎房內射精,他感到陽氣已無法和往常一般,直接在子宮裡與霧凌的陰氣相融。 這個現象令他欣喜若狂,因為這表示霧凌已經懷孕了。 「哥哥……你想要我生男生女?」霧凌輕聲問道。 「當然是生女的,這樣我以後才能肏她。」邪犽答道。 「哥哥好壞……」霧凌咯咯咯地笑了起來,「那我偏要生男的,叫他以後當著你的面肏我。」 「不行,那我現在就把他頂掉。」邪犽笑道,猛力抽送。 「不要……說不定是雙胞胎呢!」霧凌嬌嗔。 兩人淫聲浪語,均極為興奮,不一會便雙雙達於絕頂。 正沈溺於肉體歡快之際,又一雙妙乳湊近邪犽面前,兩邊乳頭都滴著新泌奶水,原來是霜月。 邪犽拔出陽物,轉身摟抱霜月,看也不看,便將龜頭頂入她濕滑的蜜肉裡。 「啊啊……心肝!」霜月喊道,躺臥於霧凌身旁,乳房在胸口上顛來滾去。 「死淫婦,我要是生了男孩,定要他天天奸你。」霧凌欺上霜月,手擰著她奶水淋漓的乳頭。 「那……那妾身就要他喊我作娘才行……」霜月表情歡愉,顫聲道。 「少胡說,我才是他娘!」霧凌笑道,和霜月吻成一團。 邪犽把玩二女圓潤的臀,在兩對蜜穴與菊門間恣意游移,抽得她倆歡聲不斷。 拔出陽物,霧凌與霜月同時挺起身子,兩張妙口吻上龜頭,一起吸吮精液,邪犽歡快難耐,不禁歎出聲來。 「哥哥……姊姊……娘……」此時,鳳玉怯生生地道,「我可以過去了嗎?我下面已經沒有流血很久了……」 邪犽轉頭,只見在浴池旁,站著一個渾身濕透的少女,正是鳳玉。 在三女之中,變化最大的,便是鳳玉了,受到邪犽真陽之氣的刺激,她體內斷絕的經脈迅速癒接,前一陣子竟然還落紅了,顯示經脈已臻完全。 「心肝……」霜月輕聲道,「時候差不多了……花兒已經綻放,正是採擷之刻……」 邪犽一聽,滿心歡喜,立刻招手將鳳玉引至身邊。 因落紅不潔之故,有好一陣子無法靠近邪犽的鳳玉,立刻奔向三人,一頭撞進邪犽胸口。 「哥哥……哥哥!」鳳玉激動地摟著邪犽,頭臉在他胸膛上不斷磨蹭,雖然微弱,但邪犽仍可感受到她體內亢奮的陰氣流動。 邪犽低頭親吻,鳳玉渾身一顫,濕冷的肌膚立刻發燙髮熱,她嬌喘起來,撩人嗓音中已無少女青澀。 接著,鳳玉在霜月和霧凌中間跪了下來,三人先是彼此接吻,然後一齊吸吮邪犽陽物。 鳳玉小口吮著龜頭,兩眼含情脈脈的仰望邪犽,霧凌十指撫竿,舌尖在莖上滑動,霜月含著肉囊撥弄,三張妙口均暖熱濕滑,只令邪犽渾身歡暢。 沒一會,邪犽射精,滾燙白漿均注入鳳玉口中,她嗯了一聲,面帶暈眩,渾身泛紅,身上的泉水轉眼都蒸乾了。 「啊……哥哥的……滋味好棒……」鳳玉一滴不漏地嚥下邪犽所注入的所有精液,抿著唇,小口小口地嚥下,細細品嚐。 「還有更好的呢,鳳兒……」霜月摟著鳳玉躺下,雙手握著她的腳踝,將少女的大腿往上翻開。 「哥哥,你可要對鳳玉溫柔點喔。」霧凌手牽陽物,引領邪犽至鳳玉的處女穴前。 「我可不敢保證。」邪犽笑道,望著鳳玉那嬌小的蜜貝,曾經單薄的花瓣如今顯得飽滿厚實,只有花門依舊狹窄如昔,一片半圓形的薄膜橫亙其中。 「哥哥……你終於要和我好了嗎?」鳳玉難掩激動,問道。 「對呀,小丫頭,」邪犽道,用龜頭磨蹭著鳳玉的花門,「你也要給我生孩子。」 「嗯……嗯……」鳳玉用力點頭,兩眼望著在股間蠢動的赤紅陽物,心中充滿說不出的感覺,懼怕之中,又充滿欣喜。 邪犽緩緩前挺,龜頭先行擠入花門蜜境中,破了她的處女,幾絲鮮血淌落。 「嗚嗚……啊啊!」鳳玉大喊一聲,細小嬌軀抽搐起來。 「很疼嗎?」霧凌連忙問道。 霜月和邪犽卻是相視一笑,邪犽更不多說,餘下肉莖整根頂入,實實地插滿了鳳玉。 只見鳳玉腰肢抽彈,蜜肉周圍淫汁冒溢,體內又陰氣沸騰,霧凌這才知道,原來邪犽一進入,鳳玉便洩身了。 「啊……啊……啊啊……」鳳玉的雙腿不住抽顫,霜月險些握不住,「好棒……娘……姊姊……哥哥的……怎能這般美妙?」 說時,鳳玉神情恍惚,眼角含淚,唇邊涎滴,整個人都癡了,腹上一團小丘隆起,可知邪犽入的多深。 「若無如此美妙,怎能令我等醉心至斯?」霜月笑道,「多嘗點,鳳兒,這可是世間唯一的寶器呢。」 鳳玉也不知聽見了沒,只是一個勁的呻吟嗚咽,蜜肉抽搐不已,真洩連連,幾欲昏死。 最後,邪犽便在鳳玉體內注入濃濃精液。 「啊啊!哥哥!」鳳玉歡快無比,「我要死了!」大喊。 「喔?那你要我停嗎?」邪犽笑道。 「不……不要停……哥哥肏我……哥哥肏我……」鳳玉顫聲道,霜月手一放開,她纖細的雙腿立刻勾在邪犽腰上,單薄的臀竟也不住上迎。 抽著抽著,邪犽體內亦越感焦熱,想止也止不下來。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10夜·天外邪犽 (23) (作者:微風) 良久,兩人均洩身數次,霜月和霧凌在旁看得嘴饞,數次想要介入,均被邪犽擋開,二女無奈,只能愛撫邪犽身軀,聊以為藉。 「哈……啊……」邪犽發出粗重的喘息,不知為何,此刻鳳玉的蜜肉抽起來竟比之前美妙有十倍不止,歡快之極,幾近刀刮劍刺。 霧凌和霜月舔著邪犽頸耳交接的肌膚,將濕熱的呼息吹進他兩耳之中,更增亢奮。 怪了……這是怎麼回事…… 猛然間,邪犽只覺體內一陣天搖地動,精關碎裂,渾身劇痛難當,陽物在鳳玉體內抽顫,海量精液噴發,夾帶無數熾熱之物,奔離邪犽體內。 邪犽大喊一聲,拔出陽物,仍狂射不已,霜月和霧凌連忙吮含,生怕漏了一滴。 鳳玉氣若游絲,癱軟在地,股間一座白濁小潭,整個人好似死了一般,動也不動。邪犽亦躺臥在地,不住喘息。 良久,邪犽緩緩起身,左右環顧,長房陰暗如故,但感覺卻和之前截然不同。 只覺房中氣滯如泥,充滿腥臭刺鼻的男女體味,邪犽不禁摀住口鼻。 體內的異樣熱氣如今已不知去向,邪犽的意識也恢復清明,方纔那陣劇痛,好似洗盡了他體內污穢一般。 細細回想,從霜月夜訪兩人臥室那一夜開始,身上便產生了異常的變化,之後變成了另一個人一般,邪犽光憶起這段時間自己的所作所為,便覺毛骨悚然。 這段時間,我簡直就是中邪一般……對了,那感覺就和受到妖星邪氣入侵時一樣! 胯下一陣快意,邪犽這才發現霜月和霧凌兩人還在捧竿舔吮,他連忙將兩女推開。 霜月和霧凌以為邪犽打算再度與其纏綿,笑盈盈地依偎上來,各使出渾身解數,挑逗邪犽。 「不……好姊姊,你快住手!」邪犽忙道。 「哎呀!」手還握著陽物的霜月大驚,「心肝?你怎麼了?」 原來體內瘟熱一退,邪犽心中再無淫念,是以聳立的陽根便慢慢縮軟。 「你們才是怎麼了?莫非你們也和我一樣受妖星邪氣所惑嗎?」邪犽問道。 「妖星邪氣?哥哥,這時候,你說什麼掃興的話?」霧凌十指在邪犽漸漸縮小的龜頭上套轉,氣惱道,「別跟人家鬧了!快些……快些給我!」 邪犽在霧凌和霜月臉上交互凝視,見兩人眼中慾濤洶湧,夾帶邪氣,顯然已不可理喻。 莫非是因為我的緣故?是我將妖星邪氣傳染給她們的嗎? 但……如真是妖星邪氣作祟,這邪氣又從何而來?白虎碎牙那時早應將我體內的妖星邪氣給驅盡了才對呀…… 邪犽想不出個道理,但見二女如瘋似狂地銜著他胯下之物,錯愕之餘,亦感不忍,於是暗中運轉陽氣至掌心,按在兩人心窩之上,強行將二女震昏在地。 這廂房空氣不通,連呼吸都感痛苦,先在牆上打個洞再說! 邪犽指尖鋼爪彈出,鏗鏘兩聲,在鸞鳳房牆上劈砍出數道深長裂縫,再一腳踢垮。 刺骨寒風夾帶冷冽日光呼嘯而入,風中白華點點,外頭竟在下雪。 下雪了……記得霧凌最後一次替鳳玉傳氣時,還是秋天,現在卻已入冬了,我們究竟在這鬼地方困了多久? 轉過身來,邪犽找了個枕頭,讓霧凌和霜月、鳳玉三人齊肩平躺。 唔……這小鬼身上的人味以前有這麼薄嗎?亦或是我真的習慣了人味? 邪犽將手輕輕貼在鳳玉腹上,察覺她體內經脈連貫,陰氣已能週身運轉,假以時日,亦能和霜月一般練成仙體。 沒想到……我這次中邪,竟然誤打誤撞地幫她治好了身上的絕症……真是諷刺…… 但這麼一來,我和霧凌再也不需待在這鬼地方了,等三人體內邪氣除盡,我們大可與金閣仙闕宮永別…… 「嗯?嗯嗯……」鳳玉緩緩醒轉,兩眼迷濛地望著邪犽,「哥哥……」 「姊姊?娘?」她往旁看去,見霧凌和霜月都昏睡在側,面露驚訝。 「你醒了?不要亂動,你們體內受邪氣侵犯,我還在想辦……」邪犽道,但話說到一半,鳳玉卻笑了起來。 「嘻嘻……哥哥,你不用說了,我心裡都懂。」鳳玉微笑,眼中透出一股異樣的妖淫之氣,和其母霜月如出一轍。 「有娘和姊姊在旁邊,哥哥也不好專心和我相好……」鳳玉坐起身來,小小的雙手捧起邪犽垂軟的物事,「現在她們都睡了,哥哥……」 「你想怎麼肏我,就怎麼肏我,再不需顧忌……嘻嘻……」鳳玉舔著嘴唇,神情浪蕩,一手撫竿,一手捧囊,「我喉嚨好癢,像上次那樣肏我的嘴嘛,哥哥……」嬌聲道。 這……這丫頭竟也受害至斯! 不及細想,邪犽陽氣運轉,鐵鎚般撞進鳳玉丹田,將她震昏過去。 鳳玉輕輕倒下,睡臉卻依舊純潔無暇。 邪犽默默地站在三女身旁,不知如何是好。 「終於醒啦?」一道熟悉的嗓音從牆上破洞外傳來。 「九千院!」邪犽又驚又喜,轉頭望去。 只見一道婀娜身影冉冉飄至,那人在寒風之中,僅著一件漆黑單衣,口中吐著青煙,狀如絲綢的烏髮不受寒風影響,在空中如波飄搖。 「咦?」九千院雖近在眼前,但邪犽感受不到其強大的氣魄,不禁面露困惑。 「這是本宮用雪做的分身,」九千院笑道,「最近來去人間太多回,觸怒黑鐵山神,祂已經不讓本宮過去了,哈哈!」 「不過話說回來,你們還真能在這種鬼地方待上個三十幾天,還跟群畜生樣沒日沒夜的搞那檔子事啊……哎唷,味道真難聞。」九千院腳才碰到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鸞鳳房地上的軟墊,便皺眉道,手一揮,捲起一陣風雪,將房中惡氣一掃殆盡。 「九千院……」邪犽大感羞窘,「你既在此時來到,想必已經……」 「哼,當然了,這點小事,怎逃得過本宮法眼?」九千院嗤之以鼻,「不過這也是你和霧凌命中注定的劫數,能早點撐過去,也是好的。」 「那……果然是因為我體內還有妖星邪氣的餘孽嗎?」邪犽問道。 「是呀。」九千院點頭。 「但……白虎碎牙那時不是已經將我體內的妖星邪氣都驅走了嗎?」 「驅是驅走了,但沒驅乾淨。」九千院歎道,「若是祂驅乾淨了,今天你已經屍骨無存了。」 邪犽亦非昔日阿蒙,聽九千院這麼說,回憶當時吞下白虎碎牙情景,便立刻明瞭。 「妖星邪氣……是棲附於我魂魄之中?」 「正是,血、肉、骨、髓,白虎碎牙都能破後再創,唯有魂魄,一旦毀壞,便無已復生。」九千院道,隨手將鸞鳳房內的燈台全都換上耀眼的青白火炬,「幸好留存在你魂魄中的邪氣不多,沒生大禍。」 九千院走到霧凌身旁,將手中以雪花幻化而成的煙管,在霧凌腹上輕輕敲了敲。 一瞬間,邪犽感到霧凌體內某股細微難辨的氣息消失了,但不知為何。 「嗚啊!」霧凌痛苦地喊了一聲,只覺下腹好似有火尖貫穿,疼得醒轉過來。 「啊?娘娘?」霧凌見到九千院就在眼前,不禁睜大雙眼,「……邪犽?」 「早安,睡得可好?」九千院笑道,「你娘托本宮向你說,快點回家,讓她瞧瞧孫子的臉。」 「哪……哪來的孫子!」霧凌臉色先是忽紅忽白,接著一陣慘白,「娘娘……您把胎兒給……」 邪犽大驚,原來剛才九千院方纔那一點,是把霧凌腹中胚胎給化掉了! 「你們該不會想把那孽種給生下來吧?」九千院在兩人臉上望來望去,道。 「娘娘,這話是……」霧凌問道。 「若非特例,妖星的邪氣只能移轉至同質之物上,附在血肉裡的邪氣只能移轉到他人的血肉裡,附在魂魄上的,自然也只能移轉至他人的魂魄了。」九千院解釋,「不過,想轉入他人魂魄之中,只有一種情況才辦得到。」 「是……是魂魄入胎之時!」邪犽大驚,九千院點頭。 「那……娘娘……她們兩個莫非也……」霧凌手指著旁邊昏睡的鳳玉和霜月。 「她們兩個卻不是受妖星邪氣吸引。」九千院的回答令邪犽大感錯愕,「仙帝一族倒行逆施,以亂倫之法延續後代,是以體內背負極大惡業,特別容易淪於邪淫。」 「話說回來,這次招引妖星下凡的,若不是鏡泉國主明持王,而是霜月太后的話……」九千院冷笑道,「事情會怎麼樣,還是未定之數呢。」 「那……那娘娘不需點去她倆腹中胎兒嗎?」霧凌問道,瞪著邪犽。 「不,本宮已經答允,要讓仙帝血脈再延續兩代,作為替你倆清除體內妖星邪氣的報酬。」九千院笑道,「你若不滿,要自己點去,本宮也不會阻止,畢竟她們生下的,還是妖星孽種無疑。」 「這……此等殺生之事,小的怎麼……」霧凌低聲道,面露凶光,惡狠狠地瞪了邪犽一眼。 「邪犽!這筆帳,我以後好好跟你算清楚!」霧凌怒道。 邪犽聽了,心中一喜一憂,喜的是霧凌恢復正常,憂的是日後恐小命不保。 「哈哈哈,別這麼生氣,霧凌。」九千院笑道,「邪犽亦是身不由己,錯不在他,只能說這是你們的劫數啊。」 邪犽和霧凌面面相覷,憶起過去種種荒淫行徑,均覺羞愧萬分,只能低頭稱是。 「對了,趁這機會,本宮先跟你們說吧。」九千院正色道,「兩代之後,仙帝一族必將死盡死絕,到時為爭奪八大靈穴,人間恐將再度征戰不休。到時,本宮盼你倆能出面,平息人間紛端。」 「唔……這……」九千院突如其來的一番話,邪犽和霧凌都不知如何回應。 「到時看你們是要自己建立新朝,還是把人間托付給可信之人,兩者皆可,總而言之,不能讓人間重演三千年前的慘狀。」九千院道,邪犽兩人只能乖乖點頭。 「娘娘……您說這話……莫非是……」霧凌此時聽出了九千院言外之意,問道。 九千院只是微微一笑,沒有回答。 「好了,你們回去鏡泉國吧,這金閣仙闕宮,以後不來也罷!」九千院笑道,說完,幻化成無數雪花散去。 邪犽伸手想要牽霧凌,卻給她打了回來,經過數次嘗試,好不容易才牽住她的手。 「你可別以為我會就這麼放過你,」霧凌惡狠狠地道,「竟然當著我的面,讓那母子倆都懷了你的胎,我可會記恨一輩子的。」 「好姊姊,一切都是我不好,從此為你做牛做馬,一句牢騷也不發。」邪犽低聲下氣地道。 「哼!」霧凌啐了一聲,「快走吧,這種鬼地方,真是一點也不想多待!」 兩人欲一齊飛出牆外,臨走之時,回頭望向地上的霜月和鳳玉,或是因為寒風吹襲,兩人抱在一起,身軀互相磨蹭著。 「別看了,」邪犽勸道,「我們別再跟她們扯上關係。」 「唉,可憐了鳳玉……」霧凌歎道。 兩人縱身,飛入寒風之中,轉眼消失。 百年之後,某夜,一輪金日自黑鐵山彼端冉冉升起,光霞熾綻,瑞氣萬千,由東而西,飛越兩界,耀映大地足足有十天十夜之久,人間眾生只道是天地變異,恐慌之至,卻不知是大妖狐九千輝映院飛昇銀河,化為星辰。 再過百年,仙朝末世天子千鸞帝駕崩,各地諸侯土豪蜂起,為爭奪八大靈穴之首的通天台,掀起一場又一場的血腥殺戮,征戰近二十年之久,化人間為煉獄。 最後,一名不見經傳的男子,只擁千餘兵力,卻於短短半年之內,神速擊破天下強豪,於通天台建立新朝,登基自立為神武王,再創仙朝第二。 其時,天下眾生口耳相傳,雲神武王獲一白髮天人相助,其力能移山運河,其速能追風趕日,蓋因神武王乃真命天子,故四天尊者派遣使節下凡,助其平定天下。 但詳情如何,終究無人知曉。 【完】 一千零一夜 2010 第11夜·都市的童話之小紅帽 (作者:Sunray) 雖然前面那少女看起來完全沒半點戒心,也始終沒回過頭來張望,但我還是非常小心的混在人群中,隱藏起高大的身影;而且更不時停下腳步,扮作等過馬路的普通路人…… 我當然不是個普通人了,我是一頭狼!一頭專門在這個大都市的石屎森林中覓食的狼! 我不會吃人,卻喜歡強暴美女!合指一算,今年給我「吃掉」了的女孩就有八個了…… 不多,只有八個! 因為我是很挑食的,不是美女絕對挑不起我的「性」趣;而且我還特別偏愛那些剛開始發育,還未完全成熟的幼齒美女……就好像我眼前這個戴著紅色棒球帽、穿著水手服,正一蹦一跳的挽著同學們的臂膀返回學校上課的小美人一樣。 自從上星期我在公車上偶然被這個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的小美女驚艷了之後,便一直跟在她背後釘梢;尋找下手的最佳時機.我雖然是頭色狼,但卻不表示我會行事衝動,相反每次犯事前我都會精心的步署,這也是我一直都可以逍遙法外的原因。 我遙遙的看著女孩消失在校門裡的纖細背影,看到她剛才趁著午膳時在蔬果檔買了點水果,就知道她一定是打算放學後去探望她那年輕的「祖母」了…… 嘿嘿,勤力的鳥兒才會有蟲吃。在經過了整整一個星期的小心跟蹤之後,我發現這小美女每隔一、兩天便會在放學後跑去探望她的「祖母」。那個其實並不是她的親祖母,而是她爺爺的繼室;只有三十來歲,一點都不老,長得還非常冶艷,跟女孩站在一起時更像是兩姐妹多一點.據說因為女孩的爺爺死後家屬爭產交惡的緣故,女孩的父母並不喜歡自己的女兒跟那「野女人」接觸,所以一直禁止她們見面。只是女孩似乎跟那個「祖母」關係蠻好的,才一直瞞著父母偷偷的去看她。 女孩的祖母一個人住在郊區的獨立村屋,四周都是空曠的田野,根本沒地方可供躲藏,要跟縱的話很容易會被發覺;加上女孩每次偷偷去看祖母時都會變得格外小心,所以我根本沒打算要在中途伏擊她。 我的計劃是先去搞定她的祖母,再以逸代勞的在她家裡等待女孩自己送上門來……反正女孩的祖母也是個美人兒,熟女雖然不是我的至愛,但我也不會介意在享用美味大餐之前,先來點另類的開胃前菜。 正如我所計劃的一樣,那平時深居簡出的獨居女人根本沒想過我這個看似戇直純良的小伙子會心懷不軌,輕易的便相信了我是電力公司派來檢查電力系統的工作人員,打開大門放了我進屋。 一個小女人對上一個強壯如牛的大男人,後果可想而知!我輕易的制服了她,把她壓在床上整整強暴了兩個小時,在她成熟嫵媚的身體裡射了四、五發.她雖已久經人事,但因為沒生育過,小穴也還很緊;不過也已經滿足不了我那挑嘴的胃口。最後我把她的屁眼也干了,還撕裂了她的小菊蕾,流了很多血。 我算好時間,把那個被我摧殘得昏死了過去的熟女綁得結結實實的丟在儲物室裡,又披上了她的絲質睡袍,躺在她的床上,一面回味著剛才強暴她時的美味,一面等待著她的小孫女,也就是今天的主菜的到臨.「卡擦」,推門聲伴隨著「小紅帽」那爽朗的笑聲在大門外傳了進來,我馬上大被蓋過頭的躲進被窩裡.「奶奶……」女孩打開了房門,踏著輕快的腳步來到床前:「你猜猜今天我帶了甚麼給你?」聲音又甜又膩的,聽在耳裡就會讓人生出要把她壓在身下狠狠蹂躪的慾望。 「嗯……」我含糊的應了一聲,想誘使她再走近一點.「奶奶你不舒服嗎?怎麼連聲音都沙啞了?」女孩狐疑的問道,仍沒絲毫戒心的走到床邊,俯身想掀開被褥。 「哇!」我突然翻開被鋪跳了起來。女孩給我嚇得花容失色,還沒弄清楚發生甚麼事,已經被我整個人攔腰抱起,壓在那張剛才她的祖母被我狠操了兩個小時的床上了。 「你……你是甚麼人?」女孩驚懼的尖叫了起來,不停的亂抓亂踢,還想張嘴咬我,妄圖在我的壓制下逃脫。 我用力搧了她兩記耳光,趁著她被打得暈頭轉向的時候,三兩下手勢便撕破了她身上的水手服。我故意沒脫去她頭上的紅色帽子,好讓我滿足一下當童話故事主角的滋味。 女孩沒讓我失望,她的身體非常美麗,而且成熟的程度更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 我把她雙手壓在頭上,大口在那比外表豐滿的得多的胸脯上盡情噬咬,兩顆粉紅色的乳蒂在我的含吮中急促脹挺,在我口中變大變硬起來。我愜意的品嚐著,在她白晰的美乳上留下了大量的口水,還有幾個非常深刻的齒印。 大手沿著漸露雛型的曼妙曲線往下探索,很快便把那條印著小綿羊圖案的可愛內褲撕成了破布條,把那個連半根柔毛也還沒長出來的粉嫩花丘毫無遮掩的展示了出來。 女孩拚命的合攏雙腿,希望可以在臨門大軍的強攻中支撐多一分半秒。我當然不會讓她如願,膝蓋穿進緊合的腿縫中用力一分,很輕易的便撐開了女孩粉白的大腿。大手隨即佔領了光潔的小丘,中指更剖開了貼合的裂縫,進佔了中間那淺窄的溪谷。 那粉雕玉琢的小女孩那能抵受得住這麼狂猛的侵擾,眼淚頓時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流了滿面。可我卻連半點憐香惜玉的心都沒有,手指陷進小穴口裡粗獷的撩撥,把裡面那些漸漸濃稠的蜜漿都挖了出來,沾得滿手都濕透了。 我把沾滿了淫液的手指塞進女孩自己的小嘴裡;騰身便跨上了那不斷顫慄的稚嫩女體,巨龍抵在春水洋溢的處女城門上一下一下的輕輕下壓,殘酷的向著即將失掉處子貞操的小女孩施加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壓力。 「救……救命……不要……求求你……不要……」女孩吐出染滿自己淫水的粗大指頭,哀聲呼嘯出最後的奢望期盼。 我冷笑著再次封住了那張苦苦哀求的小嘴,巨大的龍頭驀地挺進,破開了處女穴口的封鎖,勢如破竹的直貫而入…… 但女孩從鼻孔中發出了淒厲至極的慘號!……再一次出乎了我的意料,我竟然感覺不到破關的阻力;她的處女膜竟已被人截足先登了! 究竟是誰? 我狂怒的猛力衝刺,忿恨的巨龍完全沒有憐惜,用最狂暴的摧殘和破壞來演譯出我的不滿跟沮喪。 被我這根連她祖母那樣的熟婦也吃不消的粗長巨棒直幹到底,小女孩登時痛得眼淚直流,口水鼻涕糊了滿口滿面。她雖已讓人開了苞,但小穴應該還沒用過多少次;而且感覺上還有很多地方沒被開發過,幼嫩的肉壁貼得很緊很緊.……她表現得越是痛楚,我便感覺得越興奮,幹得也更加爽了。 雖然沒能吃到她的處女豬確實很遺憾,但女孩那極度緊湊的小嫩穴仍然夾得我大呼過癮.我抽高了女孩的小腿壓在胸脯上,幾乎將她整個人都對摺了起來,粗長碩大的肉柱從上而下猛烈的抽插、忘形的轟炸、盡情的開懇。每一下都必定會全力搗到小穴盡頭的小花芯上,然後再重重的研磨,根本沒理會這嬌嫩的小女孩受不受得了。 女孩痛楚的呼嘯在房間中不斷的來回激盪,像在為我這頭吃人的惡狼熱烈打氣似的。 這一次我比剛才幹她的熟女祖母時還要持久,把女孩翻來覆去的足足操了兩個多小時還沒發射,那具嬌弱的胴體在我那無止境的蹂躪中不斷的繃緊、戰抖、軟倒;然後再繃緊、戰抖、軟倒……同樣的公式不知重複了多少次…… 這小女孩的頑強又再一次讓我感到了意外……她的戰力竟然比她那熟女祖母還要好,雖然被我幹得不斷的洩身,但卻始終沒昏過去。雙腿更一直非常有力的盤繞著我的腰背,纏得我也有點透不過氣來。 我殺得性起,拚盡氣力奮勇的衝刺,巨大的龍頭一次又一次的破開那緊合的幼小花芯;無情的穿透女孩最神聖、最私密的禁地,在那用來孕育出新生命的子宮深處烙上征服者的印記。 「呀!」我大吼了一聲,終於筋疲力竭的在她的花芯裡炸開了,灼燙的濃精不但把她那幼小的子宮馬上完全灌滿了,還不斷的從被塞滿了的小穴口裡滿溢出來,把那張早被她們祖孫兩人的淫水浸得可以扭出水來的床單又再次弄濕了好一大片。 我虛脫的喘著粗氣,想不到這弱不禁風的小女孩那麼耐干,竟耗費了我那麼多體力。原本還打算把她那漂亮的祖母也抬出來,讓她們一大一小兩個美女並排躺在一起肆意玩弄的……但現在相信先得好好的睡一覺才夠氣力了。 女孩臉上那陣雲雨之後的艷麗紅暈仍沒褪去,雖已累得連話也說不出來了,但還是無力的撐開了疲憊的眼皮,怨毒的狠瞪著我。那個不忿的倔強眼神卻反讓我感到更是愜意,幾乎忍不住想馬上爬回她糊滿香汗的動人胴體上去、再一次在那緊窄溫暖的美妙天堂裡任意凌辱…… 但就算我的性慾多強,接連在這對絕美的祖孫身上奮戰了將近五個小時,也的真有點疲不能興了。我好辛苦才壓下了心中奔騰的慾火,翻身滾下女孩蔓妙的身體;無意中卻瞥到了女孩掉在床邊的紅色小帽,還有她帶來的那個籃子…… ……裡面裝著的竟不是水果,而是根粗大黝黑的假陽具。 就在我訝異的愣住了的一剎那,大腿上忽然傳來一下劇烈的刺痛……我慘呼著回頭一看,只見女孩的祖母就站在床邊…… 她不知幾時已掙脫了綑綁,手裡還拿著管針筒! 「你……」我感到一陣暈眩:「……給我注射了些甚麼?」駭然的掙扎著想站起來。 她退開了一步,臉上浮現出一個非常詭異的笑容:「別浪費氣力了,這鎮靜劑連老虎也挨不了一分鐘!」 我奮力衝過去,越過了她往門口奔去,只感到渾身乏力,竟連腿也抬不起來…… 那女人沒理我,撲到床上扶起了被我蹂躪得不成人型的小孫女,痛惜的說:「小舞,小舞,你怎麼了?都是奶奶失策,只留意你有沒有被跟蹤,竟沒想到有人會預先潛進來……」 她還繼續說了很多,但我已經聽不到了……我一陣蹌踉撞開了半掩的房門,接著便仆倒在客廳的磚地板上,只感到全身好冰、好冷…… ---------------------------「哎……好痛……」額頭上火辣辣的疼痛叫我忍不住叫了起來。我竭力睜開沉重的眼皮,想伸手揉揉腫起了的額角,馬上便發現自己雙手都動不了;不只雙手,連我的兩隻腳也被鎖住了! 我駭然的仰起頭,竟發現自己全身赤裸,像個大字型的躺在一張偌大的鐵床上,四肢都被綁在床的四角。周圍昏昏暗暗的,除了些許火光淹漾的倒影之外,完全不見天日!我下意識的猛力掙扎,把綁在手腳上的鐵鏈扯得鏗鏘作向,但卻一點用都沒有,那些粗大的鐵索根本紋風未動。 「別白費氣力了,那些鐵鏈是用精鋼打做的,扣環裡還嵌上了倒齒,你越用力只會扣得越緊.」一陣恍惚像從地獄裡傳出來的陰寒冷哼中止了我無謂的掙扎。 我竭力的高仰起頭,終於在微弱的火光中看到一個被吊在牆角的模糊身影…… 「你……是誰?這是甚麼地方?」我忙亂的詢問著,瞇起了雙眼想看清楚。 「嘿嘿……」那人悲涼的大笑了起來:「我嗎?我就是你的未來!」 「呀!」我嚇得失聲大叫了起來……我終於看清楚了……那個勉強還算是個人的物體雙手被扣在鐵圈裡吊在牆上,腕上的創口深可見骨。身上臉上全是大大小小的傷痕,竟找不到一塊完好的皮肉;不是爬滿了蛆蟲的的腐爛傷口,便是被燒焦的模糊血洞。鼻子被割掉了,連兩隻眼珠也不見了,臉上只剩下了幾個空空的凹陷。 「你鬼叫甚麼了?」那人竟還吃吃的笑了起來:「看清楚點,否則到你的眼珠子也被那兩個女妖怪挖出來吃掉之後,可就很難想像到自己會變成怎樣的了。」 「你……你說甚麼?」我恐懼的呻吟說,瞧見那男人胯間早已燒得一片焦黑,陽物根部還被幾根粗橡皮圈扎得緊緊的,充血壞死的陰莖腫脹得像根灰黑的小黃瓜,下面還有根洋蠋在燒烘著,正散發出陣陣烤肉的焦香。 那男人卻恍若不覺,還在語帶嘲諷的乾笑著:「你也是被那個戴著紅色帽子的美貌小妞引來的罷?」笑聲中滿是懊悔:「她是個誘餌,專門引誘那些色迷心竅的男人掉進這個色慾的地獄,接受比死還要悲慘的懲罰.」「你說甚麼?」我只感到冷汗直冒,胯間的小弟弟直在哆嗦,恍惚已經感受到熊熊烈火的煎熬了。 「你還沒明白嗎?」那男人喘了幾口大氣,吃力的嗚咽說:「為甚麼那單身女人會住得這麼偏僻?為甚麼那女孩總像不經意的在人前展示出美麗青澀的動人胴體?那樣毫無防範的任由男人跟蹤?還有意無意的把你引到這裡來?」 我越聽越心驚,上得山多終遇虎,看來這次我陰溝裡翻船了!竟由捕獵者變成了獵物! 男人的聲音越來越虛弱:「你來了,我也終於可以解脫了……」說著竟淒然的笑了起來,頭一歪,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喂!你怎麼樣了?」我驚懼的大喊,赫然發現那男人旁邊,還懸著手機看片 :LSJVOD.COM了幾副白骨! 這時遠處隱約傳來了一陣步下梯階的清脆步聲,還有兩把非常甜美的聲音…… 「奶奶,那個男人弄得我痛死了,我要狠狠的修理修理他!」語氣雖然狠毒,但仍掩飾不了當中的稚氣。 另外那把比較成熟的女聲卻說:「小舞,這個男人比你以前帶回來那幾個強壯得多了,那話兒更又粗又長的,剛才把我幹得不知多麼的爽,應該可以讓我們玩很久的。你可不能太心急,一定要慢慢的享用才成。」 那稚氣的女聲卻說:「哼!我才不理!那傢伙太可惡了,竟將我那除了奶奶之外,從來都不讓人碰的寶貴身體糟蹋掉了,我怎麼可能放過他?總之今天我們爽過了之後,我一定要把那壞傢伙上的毛逐根逐根的拔掉,然後用沸水泡、再用火燒!」 「你就是頑皮!我也不管了,只要別那麼快弄壞就成了;否則像上次那個大學生那樣,才沒兩天就給你弄得硬不起來,隔天還死了,奶奶還沒爽夠呢!」 「你爽你的,我玩我的!總之這次那個傢伙我是怎也要好好折磨的了……」 鐵門「吱」的推開了,那頂赤紅的帽子在火光中慢慢靠近;我還聽到了那仍然帶著點童音的柔媚嬌笑:「啊,奶奶,你看,燒了三天,那條炭燒大香腸終於烤好了,這次可輪到我先吃了。」 我只感到一陣戰慄,渾身上下立時起滿了疙瘩,終於在極度的恐怖中暈死了過去,只希望永遠也不會再甦醒過來…… 【完】 一千零一夜 2010 最終夜·亂味II (01) (作者:不魯斯) 自從整合結束以後,才休息了幾天,新成立的公司不曉得怎麼回事,一下子湧進了一大堆的案子,讓我不得不提早結束難得的休假回來幫忙。 雖然原本延續了幾十年的恩恩怨怨都已經解決了,但新出現的事情麻煩程度卻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們公司最力捧的女藝人蓓兒,演藝工作已經從唱歌拓展到了戲劇,無論是電視或電影都有很高的評價.緊隨著高評價而來的就是的演出邀約,像是我手上的這個案子,蓓兒被國外知名的電影導演看重,被邀請去擔任下一部電影的女主角,這在演藝圈裡是何等的大事,也因此我連續忙了三天三夜,開了無數次的會,好不容易和對方敲定了初步的合作細節。 原本這件事很快就已經搞定了,會拖這麼久的原因卻是因為蓓兒的另一位經紀人,她的女性本位主義讓她堅持蓓兒的所有權益,不與對方有任何一點點的妥協.「喂,你那邊弄完了沒?弄完我要傳給對方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慧芳就在這個時候走進了我的辦公室;唉,好歹我的職位和你平起平坐,說話有禮貌一點不行嗎?不稱呼我的職稱「總裁」,稱呼我的綽號「阿皓」總可以吧? 「慧芳大小姐,小弟我忙了這麼久好不容易把事情處理完,你讓我享受一下你的溫柔美麗會怎麼樣嗎?」 我死皮賴臉的向慧芳撒嬌,當然,也已經預料到她會怎麼回答了。 「如果你生病了,我准你一個小時的假去看醫生,不要在這裡胡言亂語;蓓兒的事情忙完了,吶,這是下一個案子,有一個製作團隊向我們公司發來了節目企劃案,我看了覺得還不錯,你評估一下怎麼樣。」 慧芳冷淡的說完,便拿著我好不容易完成的報告走出了我的辦公室。 「哼哼,只想著你的又新主人,不曉得當初我怎麼會覺得你很有魅力……」 我碎碎念著,儘管如此,還是打開了手上的企劃案,開始認真研究起來。 公司外頭的太陽正大,照著人們滿身是汗,巴不得趕快進到室內吹舒服的冷氣,舒緩滿身暴躁的火氣。 我卻是很享受被陽光照射的感覺,很溫暖、很舒服。 「啊,時間來不及了。」 看看手錶,和養父和大哥約定的時間快到了,我連忙揮手招下一輛計程車,前往見面的餐廳.「呦,皓冰,很難得的你會遲到啊!」 才剛見面,大哥又新就開口說道,他臉上戲謔的笑容和輕鬆的語調,讓人很明確的知道他只是在開玩笑。 他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動作沉穩又俐落,一點也不像是當初的大哥,很難想像這幾個月裡,沒有靠養父和公司的資金幫助,他是怎麼建立起自己的事業的。 話說回來,如果沒有這樣的本事,也沒辦法讓包括蓓兒和慧芳在內的六個美麗女人對他死心蹋地吧? 「先坐下來吧,皓冰。」 這時,養父開口要我先坐下,我當然是恭敬不如從命。 養父的名字叫王威天,是個知名的電視節目製作人,在業界內的地位是祖師爺的層級,只要是他經手的電視節目,很少有收視率不好的狀況;他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收養了孤兒的我,栽培我一直到現在,其中也經歷過了很多事情。 上次本幫和宗幫的紛爭結束後,兩幫整合成一個,改變型態變成現在流行的企業模式,雖然本質還是幫會,但已經不再做那些打打殺殺、你死我活的事了。 新成立的這個公司叫新樂演藝集團,養母芽子夫人和養父是當然的董事長,我和慧芳則是總裁,至於還沒有整合前,兩幫裡的長老和門人,則分別成了公司的股東和職員,依個人專長負責不同的工作。 其中讓我很訝異的是,大哥又新原本也是其中一個總裁,但他卻放棄了,自己出去成立了一間小工作室,靠自己的力量讓工作室成長到了一定的規模,現在不只是和我們公司有穩定的合作對象,在業內也是頗受好評.「對了,父親,您今天會約我們兩個來,應該不是吃飯聊天這麼簡單吧?」 在我回想出神的時候,大哥突然這樣一說,讓我回過了神來;平常我們三人就會找時間在養父的家裡聚會,而不像現在臨時約在外面,這讓我充滿了疑問。 「嗯,是這樣的……」 平常有話就說的養父,這時卻一反常態的吞吐起來,我和大哥對看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裡的不敢置信……然後我看到養父一直盯著我看,讓我產生了不太好的預感…… 「是這樣的,你們母親……她說……兩個孩子都大了,是該成家立業的時候了……嗯……又新有了裡香和慧芳她們不用擔心,可是皓冰就……」 養父雖然沒有把話說完,但我已經知道他的意思,連忙出聲。 「爸,我今年才二十五歲耶!」 「喔,那是你媽說的,不關我的事喔。」 養父一點也不管我的抗議,反而還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除此之外,雖然也是當事者卻可以置身事外的大哥,也是抱著看戲的心情望著我。 「還有,你媽說最晚一個月內,要把女方帶到她面前讓她評斷一下……你知道你媽生起氣來是很恐怖的,自己看著辦啊!」 「這……」 一想到養母發脾氣的樣子,我就渾身顫抖;平常的養母脾氣很好,做什麼事都很包容,就算是養父在外面風流快活也不回生氣,但只要讓她發怒……上次養父躲到大哥家住了一個禮拜,才敢在小妹裡香的陪同下回家求養母息怒呢。 養父和大哥看到我頹喪的樣子,不約而同的安慰我,說我至少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可以好好安排後事…… 用完午餐,養父還有工作要做,我和大哥先送他離開之後,還在原來的位置上邊喝飲料邊聊天。 「對了,大哥,我以前一直很想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說說看。」 「你是用什麼辦法追到慧芳她們幾個的啊?」 聽到我這樣一問,大哥噗嗤的一聲將嘴裡的飲料都噴了出來;他滿臉疑惑的看著我,雙眼裡透露出的訊息是「你怎麼會問這種白癡問題?」 「……你確定你二十五歲了?」 「是啊,怎麼了……?」 「那你怎麼會問這種白癡問題?」 「……」 說歸說,大哥還是對我說了他和手機看片 :LSJVOD.COM慧芳六女一路走來的經過,其中的很多情節不是我想得到的,讓我是驚呼連連,卻又一點也不懷疑大哥話裡的真實性,因為我也曾經事故事裡的一個小角色。 只是當初我以為本幫和宗幫只是普通的幫派鬥爭而已,絕對想不到其中還帶有那麼久遠深刻的內幕在。 「難怪慧芳和蓓兒都在脖子的地方刺上了」新「字,原來她們是大哥你的女奴而不是女人啊……」 「說是這麼說,她們還是我的女人啊!」 大哥輕描淡寫的說著,但話中那濃濃的情意和其中的份量,卻讓我深深感受到他對她們的真情真意。 「皓冰,你老實告訴我,你會這樣問是不是因為不知道怎麼交女朋友?」 「咦啊?」 話題突然又回到我身上,讓我措手不及。 我承認我是沒有交過女朋友,畢竟從小在養父的教導之下,除了忙著厚實自己的實力,還要幫養父完成那個內奸的計畫,根本沒有時間交女朋友。 「聽說,你以前對慧芳有意思對不對?」 「嗚哇?」 這次換我把飲料噴出來了;那不過是之前和周圍的人開玩笑的話,怎麼會被大哥也知道了……我承認我確實是有一點動心啦…… 「吶,這張名片拿去,上面那個地方有很多女生,你可以去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大哥微笑的遞了一張名片給我,整張卡片上面都是粉紅色的,只有中間兩行黑字,上面寫著「女孩事務所」五個大字和一串地址。 「我話先說在這,以前就算了,但之後如果你對慧芳有什麼念頭,小心我不顧兄弟手足之情喔。」 大哥雖然是笑笑的說著,但其中散發出的殺氣卻是讓我膽戰心驚…… 我們公司對外的管道分成很多部門,有企劃部、製作部、行銷公關部、經紀部、戲劇部等等部門,其中最主要的幾個,就是製作、宣傳、藝人經紀和戲劇四樣工作,至於另一個唱片製作發行的領域,我們公司則是沒有碰觸.像是現在線上各台收視率排名前三的節目,超過三分之一是從我們公司經手製作、或發包監製的這中間又直接連帶了宣傳作業,所以只要經過公司同意執行的節目企劃案,幾乎從頭到尾一系列的案子都會是我們公司負責。 而藝人經紀的部分,在本幫和宗幫整合之前,就已經在某些經紀公司負責幾個藝人的演藝工作,在新公司成立之後,便直接讓新公司接手下來,像是現在紅片全球的蓓兒就是一個例子;其它只要是有淺力的藝人,公司都會盡可能簽下,並放到適合且由公司製作的節目裡,達到自家節目用自家人、利益自己獲得的效果。 製作節目則有養父負責,畢竟他是那方面的專家,慧芳則專職負責藝人的演藝經紀工作,而我主要是負責審核節目的企劃,偶爾也會做些藝人經紀的工作,像之前大哥當蓓兒的第二經紀人的工作,現在就是由我接手負責。 我們也曾經想請大哥回來公司幫忙,他的工作室已經被看好是未來數一數二的行銷公司,如果可以回來幫忙肯定對公司是一項利多。 但是大哥毫不猶豫的就拒絕了,他說可以簽約合作,但絕對不會回來幫忙;於是我們就簽約了,從此公司節目和活動的行銷工作都交給大哥的工作室負責。 「皓冰,今天早上交給你的企劃案你看完了沒?」 今天一到公司上班,慧芳就丟了五份企劃書給我,要我在中午給她答覆;我硬著頭皮拚命的看,連休息上廁所的時間都沒有,還是無法在慧芳來之前把五份企劃書看完。 「我說慧芳大姐,你行行好,這麼厚的五份企劃書要我四個小時看完,還要給你答覆,這太強人所難了吧!」 「你的意思是還沒看完?」 「話不是這樣說,這麼厚,頁數這麼多……」 我還想要為自己爭取一個公道,卻發現慧芳的背後隱約升起一團烏黑黑的殺氣,連忙住嘴,並爭取多一點時間好好研究這幾個企劃案。 好說歹說之下,慧芳這才答應晚點再來,不過,就在她要離開我的辦公室之前,她又突然回頭看著我。 「皓冰,聽主人說,你被芽子夫人下令,一個月之內要帶女朋友去給她看,是不是?」 聽到慧芳這樣一說,我暗叫不妙,果然她立刻嘴角上揚,像是強忍著笑似的看著我。 「皓冰,加油喔!姊姊支持你!」 「……」 儘管很不情願,下班之後,我還是拿出了大哥給我的那張名片,照著上面的地址來到一棟民房前面。 我在那裡站了十幾分鐘,拿著那張粉紅色的名片確認是這裡沒有錯,卻一直找不到該如何進去那間「女孩事務所」。 「請問有什麼事嗎?」 就在我猶豫著要不要放棄離開的時候,那棟民房的門突然打了開來,走出來一個穿著套裝的年輕小姐。 「喔……請問這裡是女孩事務所嗎?」 我開口問道,沒想到這位小姐一聽到女孩事務所這五個字,原本平和的表情立刻警戒起來。 「有什麼事嗎?」 她又問了一次,為了避免對方以為我是別有居心的人,連忙說明我是別人介紹來的,並將手上的名片拿給她看。 看到我手上的粉紅色名片,那位小姐先是雙眼睜的老大,然後是不敢置信,最後恭恭敬敬的將我請了進去。 進門之後,映入眼簾的先是一組很常見,用來招待客人的沙發,但那位小姐卻帶著我繼續往前走,走過幾層門、進了電梯,一直到五樓的一個小房間裡,才請我坐下。 這個房間同樣有一組沙發,卻比剛剛看到的那組名貴許多,一看就知道是不同等次的東西,而且整個房間打扮得非常漂亮,鵝黃色系的佈置讓整個房間充滿了質感,身於其中而舒服至極.我才剛在沙發上坐下,立刻有兩個手端著托盤的女孩走了進來,在我面前的茶几上放上茶水和小茶點,香氣濃郁的插香瞬間佈滿了整個房間.這時,那個小姐說話了。 「抱歉,並不是懷疑您,但還是請問是誰介紹您來的?」 我照實的回答,小姐先是一驚,說了聲抱歉後便離開了房間,就在我疑惑不解的時候,那位小姐又走了進來,後面還跟著另外一位同樣穿著套裝的女人。 這個女人大約四十上下,身材豐滿高挑,漂亮的臉龐帶著女強人的英氣,套裙下露出來的潔白小腿結實而不粗曠,渾身散發著氣質輕熟女的魅力;之前那位小姐雖然一樣很漂亮,但在氣質上就輸了一大截。 她在我的身旁坐了下來,立時就有一股芬芳的香氣飄進我的鼻息,我分不清那是她的髮香還是香水的味道,只知道我的身體好像有一點反常,胯下的肉棒竟然莫名其妙起了反應…… 女人揮了揮手,示意那位小姐和其他兩人都出去並把門戴上,這才對我自我介紹起來。 「您好,我叫彩妮,請問怎麼稱呼?」 「我叫阿皓……」 彩妮說話的時候又往我這邊坐近了一些,嚇得我連忙換了個坐姿,期望胯下的醜態不要被發現才好,因為在不知不覺中,我的肉棒已經勃起到了最堅硬的狀態…… 一千零一夜 2010 最終夜·亂味II (02) (作者:不魯斯) 「原來是阿皓先生……不知道您今天來我們公司,有什麼事情呢?還要勞煩天新總裁的介紹……」 我愣了一下,隨即想起王天新是大哥對外的化名,本名王又新只有我們幾個和他親近的人才知道。 我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總不可能老實跟她說我要找一個女生當女朋友吧? 「喔,是因為……因為我們公司最近有一個案子,需要幾個女孩協助拍攝影片,所以王總裁才會介紹我過來……」 我隨便掰了一個理由,實際上其實也沒有錯,如果有看到適合的女孩,我確實可以和她談談,看對方有沒有進入演藝圈的打算。 只是到現在為止,我還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到底在做什麼呢…… 「請問您需要什麼類型的女孩呢?」 彩妮很溫柔的問我,但是我怎麼有辦法回答呢? 「這個……其實我也不知道……」 在我回答之後,我原本預期彩妮的反應不會很好,沒想到她卻只是笑了笑,並起身打了個電話。 「既然這樣,不如我們現在直接去看看女孩們,說不定您就找到了理想的女孩羅?」 掛上電話後,彩妮立即邀我去看看女孩,我想想反正下班後沒有事,便答應了。 我和彩妮坐電梯下樓,剛走出門,便已經有一輛車停在門口,彩妮招呼我上車,自己也跟著做進了後座。 在前往女孩們活動的地點時,彩妮看我對她們公司是一知半解,又充滿了好奇的樣子,便開始對我說明她們公司的服務內容。 原來她們公司已經開業十幾年了,只是一直堅持品質,並沒有擴張經營,公司規模一直很小,所以只有內行熟悉的人才會知道這間公司的存在。 彩妮告訴我,她們的業務主要是來自客戶間相互的推薦,所以不打廣告;接待客戶是依客戶手上的名片來分別,像是我手上的那張粉紅色名片,就是代表最高級的頂層客戶,沒有名片的人,則是無論在公司門外站多久都不得其門而入。 「所以要不是我手上有王總裁給我的粉紅色名片,我想我就算在門外站了一天一夜,也終究是無法進來吧……」 我看著手上的名片心有所感的說,彩妮則是呵呵陪笑。 彩妮又繼續說起她們的服務內容,基本上她們公司的類型近似於人力仲介,客戶需要什麼類型的人就推薦什麼類型過去,只是她們只負責女性的部分,而且她們公司只要接下了客戶的委託,就會完成客戶的需求,無論對方是什麼行業、合法或不合法。 除此之外,她們公司還接受影片製作的委託,無論是電影、電視、劇集、卡通、廣告或其他各種類型的影片,任何拍攝、編導、選角、後制、配音等工作她們也受理,唯一的限制就是只接受女性的部分,而她們的工作人員也清一色是女性。 經過彩妮的說明,我大概知道她們是什麼樣的一個公司,雖然特別但也不讓我感到訝異,畢竟我自己就身處在一個很特別的公司裡.說著說著,已經到達了目的地,那是一棟靠近郊區的大樓;彩妮說,她們的辦公地點和影片的作業都在這裡,剛剛那棟民房只是個接待所;另外,後面還有一個小型社區,是公司簽約的女孩們的宿舍,除非有工作,不然她們都要住在這裡接受統一的管理。 「不過,雖然說是要來看看女孩們的情形,但今天只有一組人在工作……」 我連忙說沒有關係,都來了就看看也好。 過了幾天,我接到彩妮的電話,她說今天工作室幾乎都有人在,說如果我想要去看看的話,她可以派車來接我。 這幾天被蓓兒要出國拍電影的事搞得頭昏腦脹,好不容易有個放鬆的機會可以放鬆一下,加上又關係到養母的命令,我當然立刻答應。 車在約定的時間到達,還是上次那輛,我打開門便坐上了車。 彩妮很快招呼我,一杯冰涼的水讓我暑氣全消,我這才有機會和她打招呼,沒想到我剛看向她,便被她的打扮驚艷的說不出話來。 原本我預期的是,彩妮應該穿著和上次一樣的套裝,沒想到這次卻換成了一套清涼的運動服,白色的無袖緊身背心將她豐滿得女表現了出來,那雙結實白皙的手臂沒有一絲的贅肉,下半身同樣是雪白的運動棉褲,長度只到大腿根部,露出了整條修長漂亮的美腿。 「彩妮小姐……你這是……」 我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口水,彩妮的這身打扮對我來說實在太有誘惑力,今天的她臉上只微微施以淡妝,卻已經盡顯出她本來覆蓋在彩妝下的美麗容顏。 那股濃郁的香氣又圍繞在我的鼻息間,我又無法控制的起了生理反應了。 「阿皓先生,到公司前還有一些時間,不如我們做些遊戲打發時間好嗎?」 「做遊戲……?做什麼遊戲……?」 「不如我們來猜猜幾分鐘吧?」 「什麼幾分鐘……?」 我已經吞了好幾口口水,因為彩妮在說話的同時往我這邊靠近,往下垂落的背心讓我可以看到裡頭的柔軟乳肉,隨著彩妮的動作而不停晃動。 彩妮看著我笑了一笑,然後竟然伸出手放在我的褲頭上,在我還來不及反應之前,解開了西裝褲上的扣子並把拉鏈拉了開來。 「彩妮小姐你……」 彩妮抬起頭,食指在小嘴前豎了起來,誘人的發出噓的聲音,示意我不要拒絕.然後她又低下頭,拉開了我的內褲,把我那已經勃起的肉棒露了出來。 「哇,好大喔……」 不知道是奉承還是真的如此,只見彩妮一直低著頭看著我的肉棒不動,嘴裡喃喃念著什麼東西。 我剛要說話阻止彩妮,他卻像小貓咪似的,用濕滑的舌頭我的龜頭上舔了起來。 「啊啊……」 那是我從來沒有過的感覺,肉棒被人舔著,讓我瞬間全身發軟,原本想要推開彩妮的手也放了下來,彩妮看到我的樣子,奇怪的問我是不是次。 我不好意思的點頭後,彩妮竟然噗嗤的笑了出來,我問她為什麼笑了,她卻只是搖了搖手不回答。 「所以,感覺怎麼樣呢?」 那個感覺很難形容,又舒服又難受的感覺……我正要回答的時候,彩妮突然整個手掌握住了我的肉棒,開始上下套弄,那又是另一種的微妙感覺,讓我又是無法開口說話。 「啊……」 雖然我還是處男但還是看過A片,那些A片裡的男優在被女生口交的時候,看起來也沒有這麼爽,怎麼今天真的被彩妮弄感覺就這麼強烈? 彩妮一邊套弄,一邊低下了頭,重新舔起我的肉棒,還不時用雙唇吸住我的龜頭,像個吸塵器似的把龜頭整個包住。 彩妮套弄肉棒的手速度忽快忽慢,力道忽大忽小,讓我隨時有不同的感受;因為我是次,加上彩妮的手法又很純熟,很快我就有了想要射精的感覺…… 「彩、彩妮小姐……我……」 「要射了是嗎?」 彩妮溫柔的對我笑了笑,手上套弄的速度更加快了一些,讓我訝異的是她竟張開了嘴巴將我的肉棒整跟含進了嘴裡.「彩妮小姐,這……」 彩妮看了我一眼,並沒有停下動作,而我噴發的感覺也沒有因為我的遲疑而減緩,很快的那股酸麻從腰際傳到了我的大腦,當難受的感覺到達最高點之後,猛烈的精液便從我的肉棒射了出來,悉數射進了彩妮的嘴巴裡…… 或許是次太激動了,我整整射了好幾分鐘才停止射精,大量的精液連彩妮的嘴巴都接不滿,當彩妮吐出我的肉棒時,許多的精液便跟著滴落了下來。 「唉呀,你怎麼射這麼多呢……」 彩妮嗔罵了我一句,趁我還來不及阻止,咕嚕一聲便把我的精液喝了下去,然後又將滴落在肉棒上的精液和龜頭舔舐乾淨.「彩妮小姐……」 我不知所措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愣在那邊等彩妮清理完我的肉棒。 「阿皓先生的精液很好喝喔!」 彩妮舔了舔嘴巴,向我眨了眨眼,那無辜的模樣讓我看了心跳加速了許多,我的腦中這時又浮現剛剛她舔我肉棒的畫面…… 「差不多要到羅,阿皓先生,我幫您把褲子穿好吧。」 「啊嗯……」 下了車的彩妮就和之前一樣,滿臉的正經,經過每間工作室時都仔細的向我介紹立面正在進行的工作,還有那些女孩的特質.這時的彩妮和在車上完全不同,除了衣著不搭外,專業的解說讓我也收起了不專心的態度,認真聽彩妮講解並在心理評估每個女孩的特質.當彩妮帶著我進到每個工作間的時候,每個女孩都沒有受到我們的影響,仍然繼續自己的工作,可見她們的專業素質確實很好。 只是已經走過了超過一半以上的工作間,看了許多各種類型的女孩,還是沒有找到會讓我心動的女孩,倒是有幾個女孩已經被我認定是可以栽培的了。 「咦,等等,這個女孩是……」 突然,在經過一間拍攝照片的攝影棚時,我發現裡面有個女孩特別讓我有感覺,我連忙請彩妮帶我進去,並請她幫我介紹.「嗯……這個女孩叫做小霜,十六歲,剛上高中,身高一五0,體重四0,上圍B罩杯,擅長拍攝音樂錄影帶和動靜態的攝影……」 彩妮簡略的對我說明了一些女孩的資料,我也得以知道她的名字叫做小霜。 小霜會吸引我的原因,我想是她散發出來的那股冷冽氣息,向是在警告生人勿進,反而更令人想要接近。 因為小霜實在太吸引我了,所以我就站在旁邊看小霜拍照,結果愈看愈覺得滿意,即使是旁邊有人,甚至可能是會僱用她工作的金主,小霜都沒有往我這裡看過一眼,反而只是專心的聽從攝影師的指示擺出動作。 彩妮看我的反應,知道小霜可能就是我要的人,便靜靜的在旁邊等待;好不容易完成了她的工作,彩妮才揮手叫小霜過來。 當小霜走進我的時候,我便聞空氣中一股傳來一股淡淡的清香,當小霜愈靠近那股香氣也跟著靠近,讓人不經眼睛一亮,莫非那就是大哥所說的,和妹妹裡香一樣是身體自然散發的體香? 這讓小霜對我的吸引力更大了。 而小霜就算是結束了工作,依然保持那原本冷冽的態度,對於彩妮對我的介紹,只是淡淡的對我問了聲好,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彩妮見狀,連忙向我道歉,並問我要不要繼續往下走,還有其他的女孩沒有看到,我拒絕了,因為我已經找到適合的人了。 我藉口說要回去研究評估,向彩妮要了小霜和之前幾個女孩的資料,還有她們曾經完成的作品,希望可以多多瞭解她們。 熬夜看了一整晚的資料和幾位女孩過去的作品,只能讓我用「挖到寶了」四個字形容我現在的心情。 除了小霜,我一共還向彩妮要了四位女孩的資料,手機看片 :LSJVOD.COM結果發現這四位女孩各有各擅長的東西,同時還共同擁有一樣,想要成為明星所必須具備的個人特質:魅力。 十八歲的小婷剛考上國內名的國立大學,長相甜美清秀的她有一副渾厚無比卻又乾淨的嗓音,已經是幾個廣告或偶像劇主題曲的幕後演唱人。 愛跳舞的小音和小亞是對雙胞胎,十六歲的她們年紀還算很小,但已有了紮實的基礎,而且個頭不高的她們更是擁有肢體柔軟的優點,許多困難的動作她們都可以輕鬆完成;兩人已經獲得國內外許多跳舞比賽的冠軍,除此之外她們涉略範圍極廣,什麼樣的風格都難不倒她們。 已經是演員的小希靠著保送進入戲劇學校就讀,十九歲的她已經在幾個業餘的電視劇或電影裡演出過,扮演任何角色都演得維妙維俏,是被影評人譽為未來前途無量的新星,目前加入了知名的劇團訓練厚實自己的實力。 這四個女孩的作品其實早就已經流傳得很廣泛,只是她們不約而同的幾乎沒有出現在任何的宣傳場面,所以除了她們的同學、老師和學校,幾乎沒有人知道她們從哪裡來,甚至連幫她們安排工作的經紀公司都不知道。 一直到看到這些資料後我才知道,原來她們的經紀公司是那麼的隱密,所以連神通廣大的媒體記者都不知道;想到這裡,我不禁好奇,大哥是怎麼知道這間公司,而且還擁有象徵最頂級的客戶的粉紅色名片? 不管如何,今天一到辦公室,我先不管其它事情,便約了慧芳來我辦公室,想要和她討論一下這四個女孩的事情。 慧芳剛到我辦公室時,便先把我罵了一頓,說沒事不要煩她,一點也沒有我們的職位是相同的自覺,直到她知道我找她來的目的之後,便也認真和我討論了起來。 「不過,再怎麼說,依你的說法,這些女孩應該算是她們公司的人了吧?我們總不可能把她們搶過來吧?」 慧芳直接就道破了重點,這也是我碰到的最大的困擾.「不過,就算無法把她們納入旗下,至少可以和她們公司簽約,讓我們和這幾個女孩合作,也算是對我們的產品有加分效果吧?」 「這樣說也對……」 聽了我的話後,慧芳低頭深思起來。 「不管怎麼樣,我先回去思考一下,而你不要只顧著這幾個女孩,自己的工作也要做啊!」 慧芳不忘數落我幾句,又把我被養母規定一個月內要帶女朋友自去見她的糗事拿出來笑了幾聲,才心甘情願的離開.而我則是在她離開之後,才敢把小霜的資料拿出來放在桌上。 昨天熬夜看完那幾個女孩的資料,已經沒有時間看小霜的,我只能大略的看了看她個人的基本資料,大致上都和彩妮說的一樣。 而彩妮交給我的,小霜的作品集裡,除了幾支知名歌手的音樂錄影帶外,就是一疊光碟片,裡面是小霜曾經拍過的照片和影片集。 利用中午休息時間看了一下,我發現除了特定商品的宣傳照外,小霜的作品幾乎都是寫真集,無論是風景寫真還是人物寫真,尺度從全身緊緊包著到全裸三點不露都有。 這個發現讓我驚訝無比,我不敢相信那個氣質冷冽、態度冷淡的小霜,竟然和這些寫真裡面風情萬種、充滿魅力的女人是同一個;如果我沒事先看過小霜的個人資料,我絕對不會相信寫裡面那個女人只有十六歲! 我現在的心情是百感交集,我一時無法接受小霜在螢幕上和私底下的反差是如此強烈,但我又想起了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那股味道令我充滿了想要靠近她的衝動。 想起那股迷人的香氣,我又不禁回想起昨天看到小霜時的場景,連慧芳進來了都沒發現.「嘖嘖,上班時間看色情影片,小心我向你養父、養母告狀喔!」 「嗚哇啊……」 我的電腦上還播放著小霜拍攝的寫真影片,雖然不是全裸三點不漏的那集,但穿著清純學生制服擺出誘人姿勢的小霜,依然充滿了萬種風情。 我著急的解釋,只得到慧芳敷衍的喔聲。 「好啦,說正經的。」 似乎是鬧夠我了,慧芳這才回復嚴肅的本性,儘管她看著我的眼神還是充滿了不屑,想必是她的女性本位主義又發作了,我連忙關掉點腦螢幕的電源。 「你早上的提議我想了想很不錯,我們可以先與這幾個女孩合作,如果推出的作品反應不錯,再看看有沒有把她們簽下來的可能,畢竟潛力雖然多,但能不能發揮我們還不知道。」 「……這樣子的話,如果要合作,我們是不是就要提出相應的企劃?昨天我只是臨時找了個藉口,但其實對要做什麼並沒有底……」 「關於這一點,我已經利用中午休息時間和評估小組討論過,他們也認為可行,不過具體的辦法和企劃可能要過幾天才會出來。」 「嗯……」 一千零一夜 2010 最終夜·亂味II (03) (作者:不魯斯) 慧芳這樣一說,我便沒有再說什麼,畢竟藝人的經紀工作,包括藝人和我們公司合作的事項是她在負責,而我則是要到人員都確定了,才會開始進行節目製作的前期準備工作。 「不過,我有一件事蠻有興趣的……」 「什麼事?」 「你剛剛說與她們合作的理由是臨時想出來的,那你原本去那裡的目的是什麼?」 「啊!」 慧芳一下子就問到重點,讓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知道我的臉開始發熱,應該紅了起來…… 「該不會是要去找人當你女朋友吧?」 「嗚哇啊……」 一下子被戳穿,我不好意思的想要趕怪找一顆洞躲起來,不再看慧芳那帶著頑皮笑容的臉蛋;在我的哀嚎聲中,慧芳終於打算放過我,一邊呵呵笑著一邊離開我的辦公室。 「對了,剛剛你剛剛看影片看到入迷了沒接內線電話,所以我就幫你接了!樓下警衛說,有個女的在公司對面的咖啡廳裡,說請你下班後去找她,看來你不用再特地找一個人當女朋友羅!」好不容易下班了,我連忙走到對面咖啡廳,想知道是誰在找我。 「嗨,阿皓先生,您好。」 一看到我,彩妮立刻迎了上來,臉上溫柔的笑容,充滿了令人心跳加速的魅力。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短袖的白色上衣,看似普通卻很貼身,讓她豐滿的雙乳盡皆表露了出來,尤其在她走動的時候,乳房隨著身體猛烈上下振動,那種視覺上的震撼讓包括我在內的在場所有男性全都看迷了眼。 而下半身是一條淺色的牛仔褲,剛好和身的的尺寸加上適當的剪裁,彩妮纖細修長的下半身就展現了出來,加上那張美麗的臉蛋,絕對是個充滿魅力的性感女人。 當她來到我的身邊牽起我的手時,那股在她身上充慢誘惑力的香氣也跟著傳來,我渾渾噩噩的被拉到了她的座位上,我發現我的肉棒又有了勃起的衝動…… 「彩妮小姐是想來瞭解關於合作的事?我們公司還……」 為了避免讓彩妮發現我的窘狀,我連忙提起幾個女孩的事情,卻被她用手指抵著我嘴巴,不讓我說.「噓,今天不談正事……」 彩妮柔聲的說,看著我的雙眼似乎帶著魔力,讓我毫無抗拒之力…… 「你帶姊姊去吹吹風、散散心,好嗎?」 不知道怎麼的,我和彩妮從在餐廳用餐、去海邊吹風、到公園散步,最後上了汽車旅館柔軟的水床。 當我回過神來時,我已經被彩妮壓在了身下,衣服被脫掉了,而她的上衣也已經消失,露出包裹住兩顆柔軟乳球的紅色胸罩。 「弟弟,可以幫姊姊解開扣子嗎?姊姊被這個東西勒的好不舒服……」 彩妮趴到我的身上,那對乳球壓得我快喘不過氣來,她引導我的手放到自己內衣的扣子上,在我耳邊輕聲的對我說道;她的話就像是會勾人魂魄的魔音,讓我毫無辦法思考,頭腦一片空白就照著去做。 彩妮又重新坐起身來,雙手抱著自己的乳房,已經被解開扣子的胸罩肩帶滑落了下來,現在只要將那雙礙眼的手拉開,就可以看到彩妮那對豐滿的乳球…… 「想看嗎……?」 彩妮對我露出充滿魅力的笑容,讓我只能連聲說想,她又對我誘人的一笑,右手將自己的胸罩從雙乳上拉開丟到一旁。 但是讓我失望的是,她的左手仍然擋在自己的胸前,擋在乳房頂端最誘人的兩顆乳頭上,而其它雪白滑嫩的乳肉卻已經盡收眼底,叫人心癢難耐,巴不得自己把那只礙事的左手拉開.而我也已經伸出手了,但是彩妮卻用右手壓住我的雙手,將我的手壓在我的頭上,說也奇怪,我竟然毫無反抗的念頭,就讓彩妮輕鬆的將我壓制住。 更要命的是,彩妮將我壓制住之後,身體連帶往我臉上貼近,那對垂下的碩大乳球就在我面前幾公分的距離搖晃,滑嫩且毫無瑕疵的肌膚就在我的眼前,讓我看的是心癢難耐,不停的猛吞口水。 「弟弟好激動喔……」 我還沒會意過來,彩妮就扭了扭腰,我們幾乎完全貼在一起的下半身傳來強烈的刺激,讓我無法控制的呻吟了一聲,我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肉棒早已經硬得像根鐵柱,而下半身的褲子和內褲早已經不知道被脫到哪去,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和彩妮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弟弟的肉棒這麼硬,是不是想做壞事啊……」 彩妮從我的身上爬了下去,身體側趴在我的身邊,頭枕著我的肚子,右手仍然壓著我的雙手,左手卻握住了我的肉棒輕輕套弄。 「喔喔……」 不只是肉棒上傳來的刺激,因為姿勢的關係讓彩妮的雙乳貼在我的肚子上,那柔軟滑膩的感覺讓我心理上的刺激更是強烈,我不能控制的不斷發出呻吟。 突然,我感覺到肉棒被一團柔軟潮濕就溫暖的東西覆蓋住,低頭一看竟然發現彩妮俯下了身,張嘴將我的肉棒含了進去…… 我還沒來得及體會人生次被口交的感覺,彩妮又使出了連續不斷的招式讓我毫無抵抗的餘地。 彩妮已經不再壓著我的雙手,整個人爬到了我的身下,用那張溫暖的小嘴開始套弄我的肉棒;在她移動身體的過程,那對豐滿而毫無下垂的乳房不僅隨著身體晃動,先前彩妮一直守著的兩顆乳頭也暴露在我的面前,可愛的粉紅色和小巧的突起令人想要逗上一逗。 她用雙唇套弄我的肉棒的同時,那條靈巧的舌頭還同時舔舐著我的龜頭,雙重的快感讓我真的無法忍耐,除了連續不停的呻吟之外,還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不放…… 「呀呀呀……」 屁股上傳來被電擊的感覺,原來是彩妮用手指在我的屁眼周圍撫摸,又不時輕戳,偶爾還會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竟然將至少一根指節插進了我的屁眼……那種感覺很難形容,向事就要被男人插屁眼的難堪,感覺卻又是說不出的強烈…… 三面同時強烈的刺激,很快的我就想要射了,彩妮卻在手機看片:LSJVOD.OM這時候吐出了我的肉棒,停下所有動作。 「還不行喔!姐姐還沒有舒服呢……」 彩妮站了起來,雙腳跨在我的身上,我才發現她的身上也只剩下一條鮮紅色的內褲,鏤空的花紋讓幾根調皮的絨毛跑了出來。 她看著我,臉上的笑容充滿誘惑,她輕輕搖著自己的身軀,順著節奏慢慢褪掉了那件我們雙方身上最後著阻礙物。 當彩妮坐下身,將內褲從雙腿上拿掉時,我從她微夾的雙腿間,看到了在大腿根部那片芳草茵茵,女人最神秘誘人的地方。 脫下內褲之後,彩妮又對我笑了一笑,散發出勾人魂魄的極度誘惑,跟著分開了被她微微夾緊的雙腿,露出了那片茂密的草原和底下的誘人肉縫.「弟弟不要怕,姊姊會很輕的喔……」 彩妮爬了起來,玉指點了點我的嘴唇,然後彎曲雙腿,像是蹲馬步的姿勢,一手握著我的肉棒對準自己的肉穴,然後身體慢慢往下坐下。 當我的龜頭碰到肉穴口的時候,我的心情非常警張,畢竟那是我從來沒有做過的事…… 彩妮握著肉棒在自己的肉穴上輕輕摩蹭,從龜頭上傳來的刺激讓我有呻吟了幾聲;好不容易,彩妮覺得可以了,終於把龜頭對準了肉穴,然後緩緩往下坐。 「啊啊……」 不知道是舒服還是難受,彩妮皺起了眉頭,讓我發現笑著很有魅力的她,皺起眉頭的時候竟然有另一番迷人的味道。 肉棒在一條狹窄濕滑的通道中緩緩前進,那種包覆著的感覺令我舒服無比,卻又因為不知道怎麼做而不敢有動作。 「好大、好硬啊……」 彩妮竟然呻吟了出來,這種令女人害羞的話語從充滿氣質的彩妮口中說出,讓我心理上充滿了征服的快感。 「呼……終於……終於全部插進來了……」 好不容易讓肉棒整根插進肉穴,彩妮的雙腳無力的軟在兩旁,雙手撐著我的胸膛不停喘氣,那對乳球不斷隨著喘氣振動著,讓我視覺充滿了強烈的震撼。 「弟弟,姊姊要開始羅……」 喘過了氣,彩妮對我魅惑一笑,然後開始扭動自己的腰,隨之晃動雙乳振動幅度更是劇烈,好像隨時會鬆脫飛出一樣。 接下來的時間我完全不知道怎麼過的,只知道彩妮不停扭動自己的身體,有時左右扭腰,有是上下擺動,還會以肉棒為中心點轉身讓屁股對著我,看到那開闔的屁眼,那感覺我已經無法形容。 突然一個年頭飛過,我舉起手伸出食指,也不管乾不乾淨,對準彩妮的屁眼就插了進去,立刻就讓彩妮大叫出聲。 「弟弟……不可以……那裡髒……痛啊啊啊……」 彩妮想要將我的手從她的屁眼裡拔出來,我卻不讓她如意,只是固執的用手指插她的屁眼,那被屁眼緊咬不放的感覺,讓剛剛才破處的我偷偷猜想肉棒插進屁眼裡會是什麼樣的感覺…… 「啊啊啊啊啊……」 彩妮突然放聲大叫,夾著我的肉穴瞬間緊縮,緊緊夾著我的肉棒不放,同時連綿不斷的火燙黏液從肉穴深處噴出,不斷沖打著我的龜頭,在那一瞬間,那股難受的感覺又傳了過來,我也大叫了起來,在彩妮的體內射出了精液。 「好燙、好燙……」 彩妮慘叫著,我好不容易射完,彩妮的肉穴也不再緊夾我的肉棒,彩妮全身癱軟的往前一倒,趴在我的身下連連喘氣。 就在肉棒離開肉穴的同時,一攤白色半透明的黏稠漿液從彩妮的肉穴中猛烈噴出,讓床單濕了一大片,那黏稠的液體流了好幾分鐘還在流,讓床單濕得一蹋糊塗.「弟弟……你好壞……讓姊姊這麼舒服……」 終於喘過了氣,彩妮又爬到我的身上,枕著我的肩膀親了我一口。 從那天之後連續幾天,彩妮每天都會在公司對面的咖啡廳等我下班,然後我們會去吃飯、吹風、散步,然後最後都以做愛做結尾。 有時候在汽車旅館,有時候在車上,有時候甚至公園公廁,我就像顆了藥的毒癮者,對彩妮那純熟的技巧和迷人的身體上癮,無法自拔…… 當慧芳她們的團隊討論出一套完整的合作方案後,已經是一個禮拜之後的事了。 一拿到她們的企劃案,我所帶領的節目企劃小組便立刻集合起來,漏夜與慧芳她們討論。 根據企劃的內容,那四個女孩會組成一個雖然合體卻不會共同發展的女孩團體,各自在擅長的領域上發揮,並用母雞帶小雞的方式,讓蓓兒帶著這些女孩們成長、發展。 例如會唱歌很棒的小婷,我們會幫她出個人專輯,並搭配蓓兒主演的電影、偶像劇演唱主題曲;愛跳舞的可愛雙胞胎小音和小亞,則負責蓓兒舞曲的編舞及伴舞,在蓓兒的演唱會、音樂錄影帶裡表演;小敏和小希也分別安排了當蓓兒所有活動的主持人,和與蓓兒共同演出戲劇的機會。 除了讓蓓兒帶著幾個女孩外,當然也會有其他的工作,要上什麼節目或什麼活動,都在我們的討論之中。 好不容易,熬了一整晚的夜,我們終於討論出了一個結論,今天就會經由我和慧芳的簽章,正式開始這個企劃案,企劃的步和對方洽談合作事宜,相關的人員今天就會出動。 「不知不覺就天亮了……」 與會人員一個一個離開會議室後,慧芳拉開了窗簾,外頭剛升起的太陽光立刻斜斜的照了進來,讓我刺眼的睜不開眼睛。 「忙了一整晚,你回去休息一下吧?我放你一個早上的假。」 「我說慧芳大姐,你忘了我們的層級是一樣的嗎……?」 「喔,是這個樣子的嗎?」 看到慧芳一臉正經的樣子,我決定不再繼續和她說下去……說下去只會讓自己氣死…… 就在這個時侯,公司的一個公關小妹跑了進來,拿了一本雜誌進來,慌慌張張的跑道慧芳面前,指著雜誌的封面給她看。 「是誰又被拍到了?」 我看她拿的雜誌是國內很有名的八卦雜誌,直覺反應是公司期下的藝人被拍到什麼誹聞,便隨口問道。 慧芳並沒有回答我,只是讓公關小妹先出去,自己則坐了下來,仔細看起報導的內容。 「皓冰,你說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慧芳突然叫我過去,指著報導那斗大的標題,淡淡的問我。 「什麼東西什麼回事?」 我疑惑的靠過去,像慧芳手中的雜誌內容一看,「姐弟戀、新樂演藝公司年輕總裁熱戀漂亮輕熟女」幾個大字出現在我的眼前,然後是幾張我和彩妮見面的連續照片,其它還有吃飯、開車、散步,甚至是進入汽車旅館的照片都有。 「你要不要說說是怎麼回事?」 大家才剛坐下,餐點都還沒送來,養父便開口說話;雖然他的態度是很平和的,但那種不怒而威的氣勢比起真的發怒是更加令人害怕。 深深覺得自己做錯了的我,立刻照實說出所有的經過,在場的養父、大哥、慧芳還有蓓兒全都靜靜的聽我說話。 一千零一夜 2010 最終夜·亂味II (04) (作者:不魯斯) 大概過了十五分鐘,我才將前因後果詳細的解釋完,期間全部正經危坐的幾個人這才伸展肢體活動筋骨,養父這才招招手,示意服務生將餐店送進包廂。 「所以你只是想要試試看能不能找到女朋友?」 養父再度問道,我點了點頭.養父低頭沉思了一會,才又抬頭.「其實我個人是無所謂,不過,你母親那邊我就不知道了。」 養父說完這句話,便開始用自己的餐,而我聽到養父說他不在意後,這才放下懸了好久的心;不過,我立刻就想到,養父不在意並不代表養母不在意啊…… 我望向大哥,大哥卻只是很無辜的看著我。 「看著我幹嘛?又不是我被拍到。」 「話不是這樣說啊,那裡是大哥你介紹我去的耶……」 我還要說話,旁邊慧芳和蓓兒卻插了進來。 「主人,依皓冰的說法,那裡是你介紹的,那你為什麼會去那邊呀?」 「對嘛……慧芳說得沒錯,主人你為什麼會去那個地方嘛……」 慧芳和蓓兒你一言我一句的逼問向大哥,口氣卻向是在撒嬌;走可愛路線的蓓兒就算了,平時對我冷言冷語的慧芳這時用甜膩的口氣對大哥說話,真的讓我很不能適應。 我不經意瞄到慧芳和蓓兒兩女左邊脖子上的「新」字刺青,心中不經興起「不如也去收幾個女奴好了」的念頭…… 「好了、好了,就為了工作去找幾個SHOW GIRL嘛……」 不同於和我說話時那種事不關己的感覺,大哥柔聲的向兩女解釋;但慧芳和蓓兒仍不停撒嬌纏問,甚至身子都靠過去黏在大哥身上,大哥也愈來愈柔情的說著,最後根本就是在調情了…… 我偷偷看了看養父,卻發現他氣定神閒的吃著自己的東西,彷彿什麼都沒看到似的。 「對了,我提醒你一下,你母親規定的期限只剩下不到三個禮拜了喔!」 反而是養父這樣對我說,讓我嚇了一跳。 結束這場臨時的午餐聚會,我一個人開車在回公司的路上,突然接到一通沒有來電顯示的電話。 「你想知道那些照片是怎麼被拍到的嗎?」 「咦?」 「我手上還有很多沒有曝光的照片,甚至還有性愛影片呢……這些東西那些八卦媒體應該很喜歡吧……」 「什麼?」 「嘖嘖,好激烈的公廁性愛呀……喔,看那女的那麼愛舔你的肉棒,想必你的肉棒味道一定特殊吧?不知道是起司還是巧克力口味呢?」 「你……」 「如果你不想這些東西被公開的話,就一個人到我指定的地方來;我想不用我說你也應該知道,如果有第三個人知道這件事,會有什麼結果吧?」 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前,這通不知道是誰打來的電話就被切斷了,五秒鐘之後,一封上面寫著時間地點的簡訊傳到了我的手機裡…… 晚上,我在簡訊上指定的時間到達十三號碼頭,也就是簡訊上指定的地點.我剛到那裡,立刻有一輛黑色廂型車開到我的身邊,車門打了開來;雖然沒有人指示我要做什麼,但意思應該很明顯,就是要我上車。 我爬了上去,車門便自動關了起來;車裡一片漆黑,在我還沒搞清楚要做什麼前,車子又開動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車子開往哪裡,車內的玻璃全被釘上了木條看不到外面,後座與正副駕駛座之間也被木板隔開了。 終於車子停了下來,車門也跟著打開,我發現我身在一個類似倉庫的地方,車子停在倉庫的正中央,一道燈光從空中打下來,正好把我和車子籠罩在其中。 「你很守時嘛,不錯.」一個聲音傳了過來,我往聲音的方向看去,那裡卻是一片漆黑。 「你是誰?你在哪裡?」 「別管我是誰了,我時間有限,就直接進入正題吧。」 對方沒有想要現身的意思,直接切入主題,進展之快讓我不是很能接受。 「我們現在不是討論、協商、談判,而是玩一個遊戲,遊戲規則是你完成我要你辦的事,我則還給你你不想被公開的東西。」 「你說什麼?你到底是誰?」 對方絲毫不給我考慮的時間,直接就說出了他的條件,我一點心裡準備都沒有,頓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左右慌張的看了看,想要找出任何一點東西做依靠,卻發現連那輛載我到這裡的廂型車也已經開走,現場除了我一個人,似乎就只剩下不知道躲在哪裡的那個人。 可怕的是,我連對方在哪裡、是誰都不知道,我的心中突然升起了想要逃跑的念頭……而對方就像是會讀心術一般,在我這麼想時,出聲警告。 「我醜話先說在前頭,這是單方面的要求,你除了接受沒有第二個選擇,你跑了,明天各大報就會出現其它的照片,同時,網路和電視也會播出你的性愛光碟……」 對方頓了一下,又繼續說.「你在想些什麼,我都一清二楚,不要懷疑,當然也容不得你懷疑,我給你五分鐘考慮的時間,當然,我不認為會有不同的結果。」 這樣直接而明顯的威脅,甚至已經變成了恐嚇,我很想搬出法律來壓對方,心裡卻很明白那沒有什麼用,或許只會更激怒對方罷了。 果然當我這麼想時,對方又出聲了。 「你會這麼想,還算你聰明;其實,我並沒有要你去做什麼壞事,不過是幫我拿些資料、做些事情而已,你也不用反抗心那麼重。」 對方強的用完,現在開始用柔性勸說,想要我接受他的條件,但說歸說,到底他要我辦什麼事,我根本都不知道。 「那……我可以知道你要我做些什麼嗎?」 雖然對方好像可以知道我在想些什麼,我還是問了出來。 我彷彿聽到遠方傳來大笑的聲音,包含著嘲諷、戲弄等等的意思;那聲音好像就是在說我果然很嫩,年輕不知道遇到麻煩該怎麼應對等等。 我還能怎麼辦?畢竟受制於人啊!我不禁開始後悔當初和彩妮發生種種瘋狂錯亂的激情。 「唉,自己種下的因,卻怪別人給你這樣的果,你果然還是小孩子啊……」 再次傳來的聲音,裡面濃濃的不屑已經不加掩飾,就這樣明明白白的傳進了我的耳朵;我還來不及表達抗議,那道聲音又再度響起。 「我不想等了,無論你的答案是什麼,我給你一個月的期限,你沒有完成我要求的事,就等著照片見報吧!」 對方說完這句話,空中突然大放光明,空中的燈光全部亮起,讓我一時無法適應,等到我終於可以看到東西時,卻發現我果然身在一個大倉庫裡,人在倉庫的正中央,周圍安靜無聲、一個人也沒有。 而在離我身邊不遠的地方,放了一個密封的小盒子,我撿起來打開一看,上面依照時間排列,寫了好幾項指定要我辦的事情。 我看了看,對上面的內容無法置信,抬頭往四周看了看大叫對方出來,卻再也沒有回音…… 慧芳做事情的效率一項很快,這次與「女孩事務所」合作的事情也不例外;昨天才剛討論出一個完整的企劃,今天就已經和對方完成談判,下午就準備簽約了。 雖然這件事是屬於慧芳負責的,但基於禮貌的問題,我還是必須以介紹人的身份出席在雙方的簽約記者會上。 因為這次所合作的四個女孩,都是曾被業界相關人士所欽點極有發展潛力的新人,但過去又很少人可以真的和她們合作,所以這次我們公司可以成功和她們簽約,對整個演藝圈來說算是不得了的大事,消息剛放出去,立刻引起了很多討論,簽約記者會的現場也是剛剛公佈沒多久,就有大批媒體趕到準備採訪.看到那麼多媒體在場,剛剛被八卦雜誌刊出負面照片的我自然不想出現在現場,但慧芳那嚴肅要求我一定要到場的態度,讓我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同意。 果然,我剛和蓓兒從公司的保母車下來,大批媒體立刻圍了上來,跑娛樂線的記者訪問蓓兒關於合作的事情,而社會線的確是不停追問負面照片及女方是誰等等的問題.幸好我們的簽約記者會會場有請保全,保全一見到我和蓓兒被圍的無法向前走,便上來幫我們擋住人群,讓終於脫離記者包圍的我鬆了口氣。 「嘩!」 我和蓓兒剛走進會場,身後的記者群又傳來驚呼的聲音,我回頭一看才知道是四個女孩到了,她們一個一個的下了車,面帶笑容的對記者們行禮問好。 我歎了口氣,基於主辦人的立場不能不去打聲招呼,就在我往外走的同時,記者群又發出了更大的呼聲。 「欸,那不是照片裡的那個女人嗎?」 記者群傳來一個這樣的聲音,於是所有記者都往正在下車的彩妮那裡看去,立時按下快門的聲音瘋狂的響起,又造成了一片騷動。 我真佩服彩妮的膽識,看到一群如狼似虎的記者爭先恐後的想要撲向自己,還能神色自若的露出微笑,輕輕的揮揮手,舉手投足散發出優雅迷人的氣質.「不好意思,請讓一讓……」 硬著頭皮走上前去,我讓保安再次推開記者,空出一條走道讓女孩們和彩妮進來,不知道是誰突然喊了一句「讓女的和王總裁站在一起,快!」,然後她們就像暴動似的,瘋狂把我和彩妮圍在中間,不斷把我們兩個網對方身上擠去,然後瘋狂拍照。 為了避免彩妮在這瘋狂的推擠中受傷,我不得不伸出雙手將彩妮護在身前,以免被攝影機碰撞或跌倒,但也是因為這個動作,周圍的媒體更像是看到獵物的山豬,推擠更加的激烈。 被我還抱在懷中的彩妮,她身上那股熟習的香味又傳進了我的鼻息,同時這幾天被我探索得毫無保留的軟嫩嬌軀緊貼著我,那對碩大柔軟的乳球壓著我的胸口,彈性好的幾乎就要把我彈了開去。 我也沒辦法再去裡會記者們的行徑了,只能維持著這樣的姿勢,一步一步艱難的走進會場,好在這時候保全終於把記者都架開了,讓我和彩妮可以稍微喘一口氣……不過想必明天報紙的頭條,一定又會出現我和彩妮的照片了…… 好不容易,記者會開始進行,過程也頗為順利,就在慧芳、蓓兒、彩妮和四個女孩一個一個致完詞、在合作合約簽下自己的名字後,這場記者會也跟著宣告結束,接下來的記者發問時間,記者們也很友善的只詢問有關記者會的事,並恭祝我們公司發展的更加順利。 記者之所以祝福我們公司發展順利而不是女孩事務所,是因為這次合作的契約內容裡有載明,這四個女孩組成的團體,包括個人及團體的演出,經紀公司都必須掛我們新樂演藝集團的名字而不是女孩事務所。 原本這條內容我和慧芳都覺得對方不可能會同意,但畢竟這只是最初步的企劃案,真的要合作也是要談判很久以後的事,卻沒想到慧芳才帶著談判小組去找彩妮,她立刻就同意了,讓我和慧芳都很訝異。 不過在商言商,雖然私底下我們認為這對對方只有壞處沒有好處,對我們公司有利益還是最重要的,為了怕對方反悔,很快就決定在今天簽約合作。 當記者會結束之後,我的手機便傳來一封簡訊,同樣沒有號碼,內容是恭喜我完成件事,想必很快就能完成他所交代的事,拿回照片和影片。 看完這封簡訊,原本已經忘掉這些煩心的事的我,立刻又愁眉苦臉了起來。 忙完了一天的事,我坐在辦公室裡,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對方要我辦的事情完成了一件,但還有很多件……我的理智告訴我不能這樣做,但……畢竟我有把柄握在人家手上。 如果做了,會有很多人受到傷害,但是不做,我又不希望那些性愛照片、影片被公佈…… 現在只能後悔明明自己算是焦點人物,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當初為什麼不謹慎一點? 「阿皓,你在裡面嗎?」 就在這個時候,彩妮的聲音從辦公室外傳了過來,我知道在記者會結束後,她還和慧芳開了一個不小的會,就合約後續的內容做更詳細的討論;現在她會出現在我辦公室外,應該是開完會了。 不待我回答,彩妮就自己走了進來,順便帶上了門.「怎麼了嗎?彩妮。」 我故作鎮定的回答,心跳卻是狂亂不已,喉嚨不停猛吞口水。 「怎麼這麼冷淡呢,阿皓?」 彩妮緩緩的走了過來,臉上笑靨勾人,舉手投足散發的成熟氣息,讓我看的是眼光呆滯,無法離開視線。 她繞過辦公桌,走到我的身邊,輕輕一撲,人就坐在我的身上,頭靠著我的胸膛,鼻子輕輕的吸氣,像是情侶般迷戀的吸取我身上的氣味。 彩妮呼出的氣息擊打在我的脖子上,麻癢的感覺讓我輕輕顫抖,敏感的神經被她挑起,我感覺全身上下的血液正在往下半身流去。 空氣中飄蕩著彩妮身上那股誘惑力十足的香氣,我漸漸覺得無法思考,肉棒也開始充血勃起,用力頂著彩妮的柔軟小屁股。 「呀,弟弟好色喔……」 彩妮嬌嗔了一聲,嬌媚的瞪了我一眼,眼神裡滿是嬌媚。 不待我說什麼,彩妮從我身上爬下,鑽到了辦公桌的下面,頭卻鑽了出來,靠在我的雙腿之間,由下而上的看著我。 「弟弟的肉棒好硬喔,是想做什麼壞事嗎?」 彩妮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滿臉嬌媚的看著我,滑嫩的玉手卻隔著褲子在我得肉棒上摩擦,那有點爽卻又差點什麼的感覺,叫我難受無比。 「姊……不要欺負我……」 「喔?姊姊欺負你了?」 彩妮像是不開心的,重重搓了我的肉棒幾下,便收回手了不再碰了,我連忙抱起她好聲安慰。 「弟弟跟姊姊道歉了,姊姊不要生氣好不好?」 不只是甜言蜜語,我還連連吻了彩妮好幾下,這才讓她願意重新鑽到辦公桌下疼愛我的肉棒。 話說回來,和彩妮發生關係這幾天,我竟然學會了對女生甜言蜜語,性愛技巧也學到了一些,但還不是很純熟就是了。 「弟弟真壞,不過這不關棒棒的事喔!」 彩妮嬌啼的瞪了我一眼,把我的褲子拉鏈拉開掏出了肉棒,在龜頭上吻了一下。 「喔喔……」 無論什麼時候,龜頭被人親吻的感覺都很舒服,尤其對像又是技巧多變的采妮;愛戀的吻了口肉棒後,彩妮便將我的肉棒整根含進嘴裡,開始含弄。 「皓冰,我進來羅!」 一千零一夜 2010 最終夜·亂味II (05) (作者:不魯斯) 就在這個時候,慧芳突然出現在我的辦公室門口,她敲了敲門不等我回答,就逕自開門進來。 「我跟你說一下我和彩妮討論的結果……咦,你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 「沒、沒事……」 我緊張的說著,想要裝作沒事,彩妮卻調皮的開始摸起我的睪丸,不僅用手撫摩,又把舌頭往下舔去,先是舔弄幾下,接著把整顆肉丸吃進了嘴裡.「喔呦……」 那種被痛中帶爽的感覺讓我不能控制的呻吟出來,幸好我聲音壓的極低,沒有被慧芳聽到,她正專心看著手裡的資料,在我的辦公桌前坐了下來,準備開始說明。 「皓冰,你真的沒怎樣嗎?滿臉都是汗……」 「沒、沒事,你說吧……」 其實慧芳也沒有什麼要說的,基本上就是之前我們開會的內容,只是又另外針對幾點比較模糊的內容做修正而已。 除此之外,彩妮和慧芳也確定了這份合約的期限,一共是五年,也就是說在這五年之中,她們所有的活動表演、戲劇演出或是唱片發行,決定和經紀權都在我們手上,我們幾乎等於是將她們簽了下來,至少五年內不用煩惱是否要和對方談判的事情。 以這個案子來說,這份合約有這麼多對我們有利的條件,說真的讓我覺得很奇怪,但更讓人驚訝的還在後頭.五年之內,只要四個女孩同時同意,那我們公司便可以無條件將她們簽下來變成我們自己的藝人,而我們和彩妮簽訂的合作合約也同時失效,那時我們要和四個女孩談什麼簽約條件她們都不可以干涉……這條內容讓我最為傻眼,因為這幾乎等於是將四位女還雙手奉送給我們了。 我相信以公司的實力,要捧她們成超級巨星不是什麼很困難的事,到時候要讓她們心甘情願的同意轉簽給我們應該也不怎麼難……我很想知道為什麼彩妮會同意這樣的合約? 我偷偷瞄了一眼正在舔著肉棒的彩妮,但她卻不看我,只是自顧自的舔著肉棒,還故意用牙齒咬了一下,好險我努力咬緊牙齒沒有叫出聲來。 「我也覺得很奇怪,而且這幾條附帶條款是彩妮提出來的……我們的人也覺得很奇怪,可是詳細研究過條文內容都不覺得有什麼壞處,所以最後還是簽了,畢竟這對公司來說是很有利的事,不是嗎?」 我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只是那種疑惑不解的心情依然無法平息。 「還有最後一點,這點是彩妮提出的要求,而且她說這個要求只有你可以決定是否接受,並且在你決定之前,不能有第三個人知道這個要求是什麼……」 「有這種事?這符合合約簽訂的原則嗎?」 「這點我問過律師,律師說只要雙方當事人在神智清醒、意識清楚,確切明白條約內容、含意而簽訂的合約,都可以視為正式的合約,不過偶爾還是會出現法律上認定思考邏輯不符合常理而出現判定合約無效的案例。」 「意思是說,基本上合約是可以成立的?」 「律師是這個意思沒錯.」表面上我很正經的在和慧芳討論正事,但辦公桌下的彩妮竟然拉下了我的褲子,把我的雙腿分開彎曲變成M字型,然後開始舔起我露出的屁眼來…… 我必須花費好大的專注力和耐力,才忍著不讓肉棒和屁眼上傳來的陣陣刺激表現在臉上;但是儘管我極力的控制,臉上還是不停的冒汗,我感覺我西裝外套下的襯衫已經全部濕透了…… 「你確定你真的沒事嗎?」 「嗯……我很好……」 彩妮已經將右手食指的節指節插進了我的屁眼,左手則和柔嫩小嘴重新開始套弄我的肉棒,多重的刺激加上又痛又爽想要大叫卻又不能的矛盾感,已經快要讓我發瘋了…… 「嗯……雖然我們合約已經簽了,代表我們同意彩妮得這個要求,但我還是要問一下,你認為這個要求適當嗎?」 「在你們簽之前……有針對這個要求另外加什麼……附帶條款嗎……?」 我盡力的鎮定,希望不要讓慧芳發現我的異狀,好在她的注意力都放在合約的內容上,沒有注意到我說話斷斷續續的。 「嗯,當然有,那個要求最起碼不得讓我方受到利益及其他任何的傷害,這個其它任何的傷害可以含括任何層面……雖然是如此,我怕還有什麼沒有考慮到的,所以想問問你的意見。」 我忍著下身愈來愈強烈的感覺,在腦中勉強的思考了一下,並沒有想到任何遺漏的東西。 「好吧,那這份條約基本上就是這樣,不過讓我們很在意的是,我剛剛說的這些條約內容成立的個條件,就是你必須同意彩妮所提出的要求,如果你拒絕了,那其它的也就無效了……」 「那不是逼我一定要同意嗎……咿啊……」 彩妮突然用力捏了肉棒一下,毫無預防的我猛的叫了一聲,不過慧芳看起來真的很在意這份合約,在意到沒有聽見我的叫聲。 「以經紀部和公司的立場是希望你同意,但以我私人的立場……皓冰,如果彩妮的要求你沒辦法接受就算了,誰知道她會提出什麼要求呢?尤其是你們剛發生事情……」 「慧芳……」 對於慧芳的真心勸告,我心中是很感動的,平時弄我歸弄我,必要的時候還是會關心我的,只是彩妮的要求我們都還不知道,至少先等她提出要求再說吧。 做出初步的結論後,慧芳終於離開我的辦公室,就在慧芳剛踏出去並將門關上的同時,彩妮插在我屁眼的手指突然用力往前一插,幾乎把整根手指都插進了我的屁眼…… 劇烈的撕裂痛讓我叫了出來,當然我還是盡力壓低了聲音……但那手指插在我屁眼裡這種從來沒有過的脹痛感,竟然讓我的腰眼瞬間酸麻無比,肉棒開始猛烈噴出大把大把的精液。 「哎呀……」 在辦公桌下的彩妮發出了低沉嬌嗔,像是撒嬌又像不依……等到肉棒終於停止射精後我才低頭一看,卻發現彩妮變成了一個白臉俏娃。 我噴出的精液四灑在她的臉上、發上,甚至脖子和胸前都有,彩妮從臉上刮下了一點,塗抹在自己的雙唇上,滿臉淫媚的望著我…… 空氣中散發著精液的腥味,加上彩妮臉上那誘惑的表情,整個辦公室充滿了一股淫靡的氣息。 「抱、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沒想到彩妮在我道歉後,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唉,你真不解風情,氣氛都被搞壞了啦!」 彩妮似抱怨、似嬌嗔的說著,同時將站在自己臉上、衣上的精液刮下一口一口的吃掉,期間發出咻咻吸吮的聲音彷彿正在吃什麼山珍海味一樣。 清理完自己的儀容,彩妮吻了我的龜頭一口,將上面殘留的精液舔乾淨後,幫我收回了褲子裡,又重新爬到我的身上。 「弟弟,舒不舒服呀?」 我點了點頭,鼻子不時聞到精液刺鼻的氣味,可是想想彩妮都毫無不悅的吃下了我的精液,那稍微忍耐一下也沒有什麼.於是我問起彩妮有關她提出的那個條件,她對我笑了笑。 「還記得小霜嗎?」 彩妮說的是那個一眼就讓我很有興趣的女孩,舉手投足盡都散發著迷人的氣質,私底下冷冽的態度和作品類風情萬種的反差更是叫人著迷,最重要的一點是她身上散發出的女孩清香,叫人無法不被吸引。 「我的條件就是你必須把她簽下來當你旗下的藝人……注意,我說的是你個人期下,而不是你們公司,你同意的話,那四個女孩的合約就會生效了。」 「咦,為什麼?」 這個條件比起我所猜想過的完全不同,而且甚至可以說對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因為我原本就想和小霜接觸,有這個機會更是求之不得……可是我不懂,連同四位女孩的合約,為什麼彩妮要給我們公司那麼多的好處? 「這個嘛,你以後就會知道了,你只要告訴我你接不接受這個條件?」 彩妮突然很嚴肅的看著我,讓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我個人是很有意願答應的,但公司那邊會不會接受?我並不知道。 我向彩妮說明了我的意願,但也表明了公司不一定會接受,希望她能讓我去詢問公司意見,她猶豫了一下之後也答應了。 「記住,等小霜過來之後,你要好好對她,不可以讓她被欺負喔!」 彩妮彷彿可以預知道公司最後的答案是什麼,已經向我叮嚀之後要給小霜最好的照顧;當彩妮在這麼說的時候就像是個媽媽,要把自己的女兒交付到別的男人手上的感覺…… 這種突忽其來的感覺讓我一時不知如何適從…… 隔天一早,將彩妮的要求告訴慧芳後,她便開始與評估小組討論,並把這個要求告訴養父,請他幫忙出意見。 我則依約定來到了彩妮的公司,小霜今天有一個影片拍攝工作,彩妮說就這樣強迫我接下小霜的經紀工作對我不好意思,她便邀我來親眼看看小霜的工作情形,或許我會覺得簽下她是賺到了。 和彩妮寒暄過後,我們立刻就進了攝影棚,小霜今天拍攝的工作內容是一個約三十分鐘長的寫真影片;一聽到彩妮這麼說,我腦中立刻便浮現小霜那些清涼誘人的影片內容。 這攝影棚並不很大,大概只有十坪大,裡面佈置得很像清純少女的房間,清一色粉色系的色調更是充滿了夢幻氣息。 我們才剛在攝影棚旁坐下沒多久,工作人員便進來將攝影機器準備就緒,跟著小霜也到了;出乎我意料的,在場的工作人員,包括製作人、導播、攝影師、燈光等等粗重的工作,所有的人都是女的,除了我之外沒有其他男的。 而她們看到我在這裡,也沒有特別的反應,只是打了一聲招呼,便很自動的開始自己的工作。 「阿皓,不如我們去休息室看吧,怕在這裡影響了她們的工作。」 彩妮和我彼此已經不再用客套的先生、小姐稱呼,我直稱彩妮的名字,而她則像是叫弟弟似的喊我的綽號「阿皓」。 我想了想,便同意彩妮的建議.其實休息就在攝影棚的隔壁,是一間陰暗的小房間,和攝影棚指被一面牆隔開,但這面牆從休息室看過去是透明的,從攝影棚那邊看過來卻是很普通的一面牆,而且距離演員很近,可以清楚的看到她們的臉部表情與肢體動作。 我疑惑的望向彩妮,她聳了聳肩,表示這是要讓主管或客戶在評估她們的表現時,不要讓她們發現自己正是注目的焦點而表現失常的一點小措施罷了。 我點點頭,表示瞭解彩妮的意思。 很快的,攝影工作開始了。 當導播大喊一聲開始之後,原本面無表情的小霜,突然站露出燦爛的笑容,好像平常就是個喜歡微笑的女孩。 小霜身穿白色的水手服,合身的上衣服貼在肌膚上,在隆起的乳房上形成一片平滑的小丘,表面看上去沒什麼,但單薄的絲質布料卻讓衣內穿著的粉紅色內衣露了出來,這樣一來,彷彿還能看到被內衣包覆住的滑嫩嬌軀,頓時散發出無比的誘惑氣息。 除此之外,上衣的袖子僅有小霜手臂的一半,又反摺了一大截,不僅洋溢著女學生青春活潑的氣息,同時還讓那雙肌膚嬌嫩、絲毫沒有半點瑕疵的雪白玉手悉數露了出來,加上導播又不停揮舞著動作,要小霜做出各種性感的動作,讓衣服隨著動作而拉高、垂下,讓小霜身上雪白的肌膚不時暴露在眾人的眼前。 小霜一個一個擺出動人的姿勢,臉上同時綻放充滿陽光氣息的笑容,舉手投足充滿了活潑可愛、青春洋溢的學生氣息,卻又因為制服材質的關係,清純中又帶著些微的性感,叫人著迷。 尤其一個小霜雙手彎曲放在頭上,側面看著攝影機的動作,更是差點讓我噴出了鼻血,因為當她的雙手舉起時,從她的袖口往裡看去,可以看到一片同樣潔白的腋下,和一大部分雪白柔軟,看起來極為可口的嫩乳。 我彷彿聞到了從小霜身上散發的體香,頓時之間,我覺得我的身體已經發熱了起來…… 不過,有點美中不足的是,雖然小霜穿的是水手服,但下半身的裙子卻毫無心機,只是一條普通的裙子而已,最多就是長度只到大腿的一半,露出了小霜同樣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纖細潔白的一雙玉腿,可惜這一段導演的焦點都放在小霜的上半身,所以那雙迷人的秀腿並沒有太多發揮的機會。 段拍攝完畢了,是一短簡短的休息時間,小霜也趁著這個時間去換下一套要拍攝的服裝.「阿皓,來喝口水吧,看你看得目不轉睛的……」 彩妮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我轉過頭去,卻發現在她就站在我的身後,手上遞了一杯冰水給我,臉上充滿了曖昧的笑容。 我臉上一熱,趕緊接過冰水喝了。 第二段拍攝很快就開始了,這次小霜身穿的是一身淡粉紅色的護士服,令我雙眼一亮。 那是一件連身的護士服,上半身柔軟的布料緊緊服貼著小霜纖瘦的身材,粉紅色的制服襯托出小霜肌膚的雪白,而那乾淨毫無瑕疵的肌膚也讓護士服的純潔氣息完完全全顯露出來。 而下半身才是這件護士服的重點,因為護士服下擺的長度僅能能剛好蓋住屁股,整雙修長潔白的大腿完全展露了出來,但是小霜又穿上了吊帶襪,及膝的透明黑絲襪讓那雙腿變的若隱若現,好像全部都看到了,卻又什麼都看不清楚。 這次小霜拍攝的重點全都放在下半身,她在水藍色的沙發上擺動身體,不時雙腳活動轉變姿勢,偶爾趴跪在沙發上,那總是差幾公分的距離就要掀起的護士服,叫人心癢難耐卻又毫無辦法。 這段小霜的臉部表情和段完全不同,這次她的臉上充滿了冷酷,冰冷的氣息掃射著前方,好像拒絕所有人的靠近,但是當她變幻動作時,不時張開的雙腳偶爾會令護士服下的小內褲暴露在觀眾的眼前,卻是鮮艷的大紅色,像是熱情的招人過去一探究竟,這樣的反差和她本人的個性完全相同,充滿神秘的氣息,更是充滿了魅力。 這時的我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幸好是在昏暗的休息室內,而且是坐著,不然下半身那難受的腫脹被別人看到,肯定會惹來不必要的注意…… 終於,這一段拍攝結束了,我向後靠坐在椅背上,微微喘著氣。 一千零一夜 2010 最終夜·亂味II (06) (作者:不魯斯) 幾十分鐘過去了,第三段遲遲沒有開始。 其實小霜早已換好了服裝在旁邊等待,但導播和和製作人站在現場的電視螢幕前,看著之前小霜拍攝的影片內容,不知道在討論些什麼.看她們皺著的眉頭,好像是遇到了什麼問題,我奇怪的看了看彩妮,她也是滿臉的疑惑,便打了個電話給製作人,讓她和導演離開攝影棚,自己也出了這間休息室,想必是要詢問發生了什麼事。 過了一會,彩妮又進了休息室,製作人和導播也跟在她的後面。 「嗯……基本上是可以,可是,這樣好嗎?」 製作人看向彩妮,導播也事一樣的動作。 「嗯,就這樣辦吧。」 彩妮很確定的點了點頭,製作人和導播也不再說話,拿起手機打了通電話,沒幾秒的時間,又有三個人拿著幾個箱子進了這間休息室,製作人和導播對她們說了一些話後,便出去了。 我奇怪的看向彩妮,正要問她現在是怎麼回事,她只是笑了笑,要我不要緊張,照著那三個女生的話做。 她們先是要我站著不要動,閉上眼睛,然後就感覺他們在我臉上塗塗抹抹什麼東西,然後我身上的衣服和褲子就被脫了下來,我想要掙扎,彩妮卻不停的說沒有事,叫我忍耐一下。 然後衣服、褲子又被穿了起來,彩妮這也才讓我張開眼睛。 彩妮手上拿了一面鏡子,我才發現我身上的衣褲都被換了一套,換成了寬鬆的運動服裝,而臉上也畫上了一些淡妝,頭髮也稍微抓了一下。 「為什麼要這樣?」 我問,彩妮才告訴我,因為接下來的第三段,製作人和導播認為只是小霜一個人表演沒什麼意思,想要找一個男人和小霜一起拍攝,卻不知道該找誰,因為她們基本上是不會找男生進來的,而我在這邊就剛好解決了她們這個難題.彩妮講完,就拉著我進了攝影棚,不只沒有詢問我的意見,就連最基本的,拍攝時要做些什麼都沒告訴我,就把我推到了小霜身邊。 看來製作人已經先和小霜說過了,所以小霜沒有意外的感覺,還是一副冷淡的樣子。 「待會你什麼都不用做,隨著音樂擺動身體就好,小霜會帶著你做。」 導播對我大喊一聲,然後就開始放起音樂。 音樂一下,小霜便開始隨著音樂擺動身體,在那悠然輕鬆的曲調中,全身放鬆的扭動身體,絲毫沒有因為我的突然插入而不自然,慢慢的,我也放下了原本緊張不安的心情,也漸漸隨著音樂節奏搖擺起來。 這個時候我才看清楚,小霜現在身上也是穿著一套的運動裝,而且跟我是同樣款式的,不過她的是適合女生傳著的貼身款是,一件粉黃色棉布上衣和到大腿根部的粉黃色棉布熱褲,腰際用一條粉紅色的腰帶系出了她的纖細腰身,同時頸上、秀髮上和手上都配戴了些許飾品,休閒不失流行。 也許這一段是要拍跳舞的片段吧?我心裡這樣想著,便也漸漸放開了手腳,享受在其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和小霜愈跳愈近,彼此間只有幾步的距離,我才發現小霜原本冷漠的表情,現在卻充滿了挑逗,她的雙眼不斷對我放電,誘人的粉嫩雙唇微張,靈活小舌在唇邊輕舔幾下,頗有勾引的味道。 這時的我們已經跳出了滿身汗,在這樣近的距離下,小霜額頭上和脖子上都滑落了幾滴透明清澈的汗珠,沾濕了小霜的胸口,讓棉質的衣服更加緊貼在她的嬌軀上。 就在這個時候,我才很驚訝的發現,小霜竟然沒有穿著內衣,隆起的雙乳頂端兩顆凸起的乳頭,隨著小霜的扭動而上下晃動,這讓我嚇了一跳,當場停下了跳舞的動作。 不知道是巧合才是怎麼樣,攝影棚裡播放的音樂瞬間變換了風格,換了一曲慵懶、放鬆卻浪漫得令人迷醉的音樂,原本明亮的白色燈光也換了昏暗的黃光,現場的氣氛頓時變得充滿了曖昧的氛圍。 小霜眼神誘人的走向我,滑嫩的雙手搭上了我的肩膀,那軟嫩的指頭觸感令我非常舒服。 突然,她的人貼向我的身上,一把抱住我的脖子,整具誘人的嬌軀和我緊緊貼著,她在我耳邊吐露著芬芳香氣,微熱的氣息讓我打起了微妙的顫動。 「不要動喔……」 她聲音慵懶的在我耳邊說道,還調皮的舔了下我的耳垂。 我還沒反應過來,小霜彈離了我的身上,然後又一步一步,緩緩向我走來。 小霜伸出了手,貼上了我的胸膛,食指挑逗的在我乳頭周邊畫著圈,臉上春情萬種,微啟微闔的雙唇似在說的什麼情言蜜語.這時候的我們,身上都已經被剛剛熱舞流出的汗水打濕,尤手機看片 :LSJVOD.COM其是小霜的嬌軀被微濕的衣物緊貼,姣好纖細的曲線畢露,充滿了誘人的氣息。 這個時候的空氣中瀰漫一股醉人的芳香,我很清楚那是小霜身上自然散發的體香,從我剛剛走近時就已經聞到,而在我們這樣激烈活動過之後,那股香氣不減反增,同時更加得讓人迷醉,彷彿添加了迷藥的毒品,讓人深深迷戀。 隨著小霜不停扭動的嬌軀,那隆起的雙乳跟著不停擺動,雖然並不豐滿,仍然十分堅挺,同時頂端兩顆乳頭的突起表示她並沒有穿著內衣,儘管隔著衣物看不到衣內的狀況,仍然叫人心癢難耐,不停幻想衣服下面是怎樣一片美麗光景。 小霜又靠近了一點,這個時候的我們之間只剩下幾公分的距離,我們可以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氣息,尤其是從小霜身上發散的濃烈香氣。 「嗯……」 小霜喘息了一聲,音量不大,卻反而更充滿了誘惑力。 她整個人又撲到了我的懷中,柔軟的嬌軀緊貼在我的懷中,雖是隔著衣物,仍然能感受到那副嬌軀肌膚的柔軟有彈性,尤其是那對隆起的乳球,彈性之佳幾乎要把我彈開.「嗯嗯……」 小霜開始在我懷中扭動身體,她閉起了雙眼,臉上表情更是誘人,充滿了魅力,同時隨著音樂擺動,滑嫩的肌膚不時與我摩擦,無論是手臂、玉背、大腿、屁股還是胸部,小霜彷彿忘記我是男的,只是盡情在我身上磨蹭娑弄。 「啊啊……」 小霜不只是忘情的跳著,嘴裡也微弱的發出呻吟,叫我聽得血脈噴張,同時在她身體的扭動下,那件微濕的棉布上衣已經往上捲去,幾乎快要掀過了胸部,露出了同樣雪白的纖細小蠻腰。 她還把腳跨到我腰上,把我當成了鋼管,整個人爬在我的身上,抱著我的頭埋進那對柔軟的乳房,讓我又是興奮,又是尷尬。 在我身上扭了幾分鐘後,小霜像是終於滿足了甘願下來,身子像是抱著柱子往下滑似的向下滑,屁股卻突然頂到東西而發出嬌啼。 「是什麼東西頂我屁股嘛……」 小霜撒嬌的嬌嗔著,用手抓住了那根頂她屁股的東西,從我身上跳下後才仔細一看,卻讓我尷尬無比。 本來我就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小霜這樣美麗動人的女孩在我身邊翩翩起舞,舞步內容又充滿著挑逗誘惑,加上最後又貼在我的身上讓我享受她身上柔軟滑嫩的肌膚,和那富有彈性的雙乳,會起生理反應勃起是很正常的事情。 小霜對我笑了一笑,那笑容帶著萬種風情,迷人的叫我還想多看幾眼。 但在我還沒從那副笑容中回過神來的時候,小霜竟然一把拉下了我的褲子,讓我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暴露在她和眾人的面前。 「啊啊……」 我訝異的低聲叫了出來,小霜卻好像不知道我的反應,粉嫩小手握住了我的肉棒,溫潤柔軟的感覺舒服無比。 「啾!」 讓我更嚇一跳的,小霜在龜頭上深深吻了一下,像是對好久不見的老朋友,來個深情擁抱一樣。 然後她又站了起來,又貼著我的身體跳起舞來,不過這次小霜很刻意的,不停磨蹭著我的雙腿,就算只是一個普通搖擺動作,也會故意用柔軟的肚子頂著肉棒擺動…… 這時候的音樂更加得令人迷亂,而散發在空氣中的那股醉人迷香濃烈得讓人無法呼吸,滿身大汗的小霜更充滿了野性的誘惑,讓人無法自拔…… 「啊啊啊啊啊啊……」 我突然大叫了出來,因為肉棒那種即將要射精的酸麻感又傳了過來,在多從刺激的快感加上小霜似有若無的套弄下,我就有了射精的衝動。 出乎意料的,小霜並沒有躲開避免被精液噴到,反而還在我面前蹲了下來,滿臉期待的看著我,還不忘伸出手套弄起肉棒。 「快走開……要……啊……要射了……」 我想要徵脫小霜的套弄,卻怎麼樣也拉不開她的手,就在這樣的狀況下,那股難受的酸麻到達最高點,然後開始猛烈的噴出精液。 「嗯……」 我射出的精液悉數灑在小霜那絕美的臉蛋上,她發出了低沉的悶哼,眉頭微皺,讓俏臉承接精液的噴灑一直到肉棒停止射精。 等到終於將精液射完,小霜的臉上已經是漿白一片,絕美的容顏、滑嫩的肌膚配上男人的精液,形成一副誘人的淫靡畫面。 我站著不停喘氣,腦中還無法思考為什麼小霜要這樣做的時候,小霜又把嘴巴靠過來,一口含住了我的肉棒,舌頭在龜頭上的裂縫輕輕掃弄,將殘留的精液全都舔下。 然後她和昨天的彩妮一樣,用手指一小坨、一小坨的,把臉上的精液刮進嘴裡,然後吞了下去,還不時舔著雙唇一臉好吃的表情。 「嗯,很好,收工!」 突然,場邊傳來導播的聲音,我才想起我們正在拍攝寫真影片,頭頂上的白燈也在導播宣佈拍攝工作結束後全部亮了起來。 燈光亮了起來之後,立刻有人跑上來,拿紙巾和水給小霜整理,但她卻沒有接受,而原本還充滿著萬種風情的臉蛋突然又變回了原本的冷漠無情,這種前後轉變的快速和強大反差讓我無法立刻接受,只能愣在當場。 彩妮笑著走了過來,不停的說我的表現很好,還很調皮的捏了捏我還露在外面,但正在漸漸軟掉縮小的肉棒。 只是在那張充滿笑容的臉上,卻有一雙微微發紅的眼睛,像是剛剛流過淚的樣子…… 還沒有問清楚彩妮發生了什麼事,慧芳就打電話過來通知養父對於小霜的事沒有意見,而她的評估小組在看過我提供的小霜的作品之後,認為小霜未來的潛力不比四個女孩差,簽下來也是好事一件。 但是現在關鍵卡在彩妮提出的「小霜是簽給我個人,而不是簽給新樂演藝集團」這個條約上。 慧芳的意思是,她和養父認為小霜簽給我,或簽給公司都沒有差別,但她的評估小組卻認為這個條約在未來可能會造成公司和我之間的利益糾紛,堅持要分辨清楚。 ……這就讓我頭大了,在我的認知裡,我所做的工作就是為公司爭取利益,但現在為公司爭取到的利益以後卻可能會造成我和公司之間的利益糾紛? 無論怎麼樣我都覺得這個說法有點矛盾,慧芳也是這樣認為,所以要我和采妮現在回公司去向他的評估小組報告。 彩妮當然是立刻答應了,不過當她走出辦公室和在外面等待的我會面時,後面還跟著一個小霜。 「咦,小霜怎麼……」 我尷尬的對彩妮問道,畢竟剛剛我和小霜才發生那樣的狀況,現在面對她我顯得相當尷尬,不過她卻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仍是原來的冷漠,安靜的跟著彩妮。 彩妮並沒有解釋,只是要我們上車,我看彩妮沒有解釋的意思,便不再追問了。 回到公司以後,我便直接帶著彩妮和小霜往會議事去,慧芳和她的評估小組已經在等著我們。 親眼看到小霜本人,讓評估小組的幾個人都驚呼了一聲,立刻低頭竊竊私語起來。 把會議室的門關上以後,慧芳也不刻套,直接進入了主題.「彩妮小姐,相信你已經知道今天這場會議的目的,我想這也是這個案子最後一次的會議了,希望這場會議結束就能把整個合約內容搞定,大家也不用再為這件事上煩心了。」 慧芳簡短說話之後,立刻讓評估小組的成員一個一個像彩妮發問,對於彩妮所提的提條件內容要求說明,不過,大多是針對彩妮要求小霜是簽在我個人而不是公司旗下這一點.彩妮看起來就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女人,對於評估小組針針見血的問題回答是面不改色,回答問題有條有理,氣勢絲毫不落下風.因為我對這種談判沒有興趣,所以便坐到會議室的後方,慢慢等待她們得到最後的結果。 出乎我意料的是,當我往後面走去的時候,小霜也跟了上來坐在我的身邊,只是臉上還是那副冷漠的表情。 可能是發現我和小霜的異狀,慧芳也跟著走了過來,好奇的打量我和小霜。 「你們很熟嗎?」 我連忙搖頭,生怕慧芳搞錯什麼,造成談判出現問題就不好了,而小霜則是沒有反應,冷冷的看著我和慧芳。 「是嗎?」 慧芳疑惑的回答,也在我旁邊坐了下來。 「看樣子她們還會很久呢,不知道來不來的及回家吃晚餐……主人說裡香今天要下廚,叫我一定要回家吃飯……」 眼看短時間內彩妮和評估小組不會有結果,慧芳便和我閒話家常了起來。 誰知道原本一直安安靜靜,渾身散發出「不要靠近我」的氣息的小霜,突然轉過頭來看著我們,把我和慧芳都嚇了一跳。 「……怎麼了嗎?」 「主人?」 小霜突然冒出這句話,讓我和慧芳面面相覷,不知道怎麼回答;小霜又接著往下說,更是把我嚇了一跳。 「彩妮說,你是我的主人。」 當小霜說我是她的主人時,我腦中浮現的個念頭,就是她在開玩笑。 可是我馬上想到,她那冷漠的態度和冷冽的外表,實在不像會開玩笑的人。 我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慧芳,希望她能幫我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可是不論慧芳怎麼問,小霜都不再開口說話,只是和之前一樣一臉冷漠的表情,雙眼無神的看著前方。 就在這個時候,彩妮和評估小組出乎意料的快速得到結論,她們確定小霜簽在我個人旗下,但任何的演藝收入酬勞都由公司和我對分,且在這個條約中小霜與我簽約的年數,和那四個女孩的年數相同,也就是那四個女孩最後和公司簽幾年,小霜就和我簽幾年。 彩妮言下之意,就是那四個女孩幾乎確定會簽進我們公司,這也是讓評估小組同意退一步,讓小霜簽到我旗下的原因。 除此之外,等到這次簽約期限到了之後,接下來那四個女孩和小霜,要怎麼簽約、和誰簽約、條件是什麼都跟彩妮沒有關係,也是讓評估小組視為對方有拿出誠意的一點.其它零零碎碎的事情我也不想瞭解那麼多,總之對我而言,這件事愈快解決愈好,反正我都是在為公司做事,就算約是簽在我的旗下,負責洽談工作、帶人的還是由慧芳她們負責,要製作節目也是公司,其實沒有什麼差別.所以在慧芳最後確認沒問題了之後,彩妮、慧芳、我和小霜,便分別在最新敲定的合約中籤字,正式為這件事畫下休止符。 終於解決了小霜的合約之後,彩妮說小霜從現在開始就由我們負責照顧平常的生活起居,包刮平時的上下學等等。 一千零一夜 2010 最終夜·亂味II (07) (作者:不魯斯) 她叫小霜到一旁說話,似乎在叮嚀一些什麼東西,而慧芳則是因為辦完了一件大案子,又趕得上家裡的晚餐,正開心的打電話向大哥報告好消息。 「對了,慧芳,小霜好像今天開始就不回去彩妮那邊了,那她今晚要住在哪裡?」 等到慧芳講完電話,我便問慧芳。 慧芳愣了一下,歪著頭想了一想,立刻就回答。 「今天晚上你自己處理,反正她是你的藝人,你有責任照顧好她,至於以後嘛,我明天再想辦法,看看小婷她們宿舍還有沒有空房間吧……」 慧芳說完便跑跑跳跳的往她的辦公室方向奔去,心情開心的跟什麼一樣,看來今天晚上和大哥的晚餐會吃得很飽了。 「阿皓,你要好好照顧小霜喔!」 見慧芳離開,彩妮這才帶著小霜走了過來,她把小霜雪白滑嫩的雙手放到了我的手上,看著我誠摯的說.我牽起小霜的手,不知道該說什麼,彩妮的態度就和我上次說的一樣,像是把親生女兒嫁給別的男人一樣,這讓我很不自在。 很明顯的彩妮的雙眼紅通通的,眼角溢出了晶瑩的淚珠,更是讓我不知如何是好。 反而小霜的態度就顯得冷靜了許多,只是默默的讓我牽著她的手,任憑身上散發的迷人香氣瀰漫在空氣中…… 後來不論我怎麼追問,彩妮就是不回答任何有關小霜的事情,只是一直說著你以後就會知道,包括要小霜叫我主人的事情在內。 我當然不准小霜叫我主人,又不是大哥收了六個女奴,但是小霜就是不聽,硬是要這樣叫,無奈之下我只好暫時不和小霜說話,於是在回家的路上,車內一直保持著令人尷尬的沉默,氣氛真的很不舒服。 因為慧芳不願幫忙,今天晚上我只能把小霜安置在我家。 幸好我家空間還算大,除了我的臥房外還有一間客房,不用擔心會沒有地方睡;至於男女共處一室的問題……老實說,我不怎麼在意。 儘管彼此的相處出了問題,回家時,我還是買了十六歲的小霜應該會喜歡吃的炸雞、薯條給她吃;當她看到時,那種想吃卻又不意願放下身段求我的畫面,讓我覺得非常有趣。 無論我怎麼叫她,小霜還是裝出一臉沒有興趣的冷漠面孔。 於是為了不把我們之間的關係弄到最糟,我穿上鞋子,並故意大聲說有事還要出門半小時,一直說這麼好吃的東西冷掉就不好吃了,好讓她在我出門之後願意把東西吃完。 為了避免小霜還沒有吃完東西而尷尬,我特地在咖啡廳泡了兩個小時之後才回家。 我特意在門上用力敲了兩下才開門,卻發現家裡安安靜靜的,沒有想像中的電視聲。 看看原本放著炸雞、薯條的桌上已經收拾整齊,垃圾也都處理好了,我不禁暗自讚賞小霜這個女孩,外表冷漠是一回事,禮貌教養還是有的。 只是她人怎麼不在外面呢?我便往裡面的房間走去,沒想到小霜竟然在我的床上睡著了。 我皺了皺眉頭,畢竟這是我的床,而且是單人的,我不習慣有別人和我一起睡……所以我伸出了雙手,想要把小霜抱去另一個房間.沒想到就在我的手快要碰到小霜的時候,卻發現她的身體在發抖;我嚇了一跳,正要搖醒她問她是不是哪裡不舒服的時候,卻聽到她迷迷糊糊發出了聲音。 「媽媽……不要丟下小霜……媽……不要……」 不知道為什麼,那個想要把小霜抱去客房的念頭消失了,反而我還躺到了床上,從後面環抱住小霜,把她擁在懷裡,摟著她那發抖的身體,安慰她入睡。 漸漸的小霜的身體不再發抖,呼吸均勻的聲音緩緩傳來,而我也伴著小霜身上的甜美香氣,緩緩進入了夢鄉…… 然後,第二天的早上,我是被摔醒的。 仍在睡夢中的我,突然感覺到一陣劇痛,當我把眼睛睜開來時,卻發現我竟然四腳朝天的躺在地板上。 我不知所以然的爬了起來,卻發現有個女孩用被子緊緊包著身體,臉上帶著恐懼卻強裝鎮定的表情,面色微微泛紅的看著我。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 一大早被一個女孩用這種老套的橋段吵醒,真的很莫名其妙,天知道我根本沒帶過女生回家,哪可能對你做什麼?我連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都不知道勒。 我不想理她,又爬回床上繼續睡我的大頭覺.「你又想幹什麼?」 小霜看我不回答她,又作勢要爬上床,不顧臉上已經失去了鎮定,充滿了驚嚇的表情大叫出聲。 「小姐,現在才幾點呀……你不想睡我可是困得很,可以安靜一下讓我睡覺嗎……」 我抱怨的低估了幾句,拉過了枕頭埋頭就睡,頓時之間小霜還殘留在枕頭上的髮香竄進了我的鼻子,讓我覺得非常舒服。 「……」 我從床上彈了起來,看像躲在床邊滿臉警界的看著我的小霜,什麼事都想了起來…… 「吶,吃吧。」 遞給小霜上面盛有炒蛋、培根和小熱狗及一杯牛奶的盤子,我和小霜便開始吃起早餐。 簡單讓頭腦回復運作之後,我便想起了小霜昨天和我回家的事,又看到小霜那戒備的表情,只能苦笑向她解釋。 「那你為什麼和我……睡在一起?」 小霜口氣裝作很冷漠的問道,但那浮起兩片紅霞的臉蛋卻透露了她心中無比其實非常的害羞。 我想了想,覺得不能向她說實話,便說看她一直發抖好像很冷的樣子,才抱住她讓她不會冷。 「可是我身上明明有被子,怎麼可能還會冷?」 「……」 我不得不稱讚小霜的觀察力和思考能力多麼強,但也不能承認我騙她,只能一直堅持我覺得她很冷這個說法,最後小霜也拿我沒辦法了。 吃完早餐,我和小霜便來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 我已經向公司報備過,今天早上會請假,因為雖然我對小霜是否是我旗下的藝人並不在意,但既然她已經是我的藝人了,我想我有瞭解她的一切的必要。 況且,雖然我從彩妮那邊得到了小霜得一些個人資料,但那只是一些文字和數字,對於小霜這個人我其實根本不瞭解。 加上我次在彩妮的公司看到小霜時,她渾身就散發出一種非常吸引我的感覺,其實我也說不出為什麼,只知道這個感覺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消失,反而更加強烈。 所以我想利用這個早上和小霜聊聊,好好瞭解她的一切。 小霜說,她從十歲進入公司之後,便是彩妮在帶她,為她安排工作、平常的訓練等等,另外還有日常生活的大小事,也幾乎都是彩妮在處理。 她說她覺得寫真攝影的工作很好玩,不論是影片或是照片,扮演各種角色都讓她覺得很有挑戰性,很像在扮演不同的人,可以想像自己有不同的生活,很有趣。 當我問她拍攝那種幾乎全裸或幾乎沒穿衣服的暴露寫真時,心裡都在想些什麼,小霜先是臉紅了起來,然後裝著沒事的說就當作是在拍普通的寫真一樣,沒什麼大不了的。 小霜的回答和她講話高低起伏的語調,讓我知道之前的她只是裝作冷漠,其實還是會覺得害羞、不好意思,至於她為什麼要裝做冷漠,我還不知道。 另一方面,小霜雖然和我聊了快一個小時,但都只是在說工作上的事,其它像是家人、朋友、學校、功課或生活等等,她是一字未提,而且很明顯的是刻意不提。 為什麼小霜要這樣隱瞞?我決定試探性的問問看。 「小霜,那你媽……」 卻沒想到,我話還沒說完,小霜一聽到我提到她的媽媽,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原本已經柔和了許多的表情突然又變的冰冷無比,接著面無表情的看著我。 「你果然聽到了……」 小霜緩緩的說著,口氣十分平淡,我卻發現她並不是像之前還在彩妮公司那樣,完完全全的冷漠,而是像是在勉強自己忍著什麼東西,很困難的才一個字一個字的發出聲音,而且聲音愈到後面愈明顯在顫抖…… 我大吃一驚,連忙靠近小霜想要做些什麼,她卻轉過了身背對著我,幾秒鐘之後,那嬌小的身軀開始開始顫抖了起來…… 聽著小霜那悲傷卻仍在勉強自己忍住的嗚噎哭聲,我雖然不知道原因,卻很莫名其妙的,自責自己不應該提這個話題;至於為什麼會自責,我真的不知道。 看著那嬌小發抖的背影,小霜原本那冷冽的形像這時已經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就是和她十六歲的年紀相符合的小女孩,那種活潑可愛、碰到難過的事就會大聲哭泣的樣子。 儘管我只比小霜大了九歲,但在我和他一樣的年紀時,如果不是養父從小對我的嚴格的訓練和無時不在的關愛,那段和養父一起在黑龍手下當臥底的日子我應該也沒有辦法承受。 一股衝動讓我抱住了那個小小的身影,這具小小嬌軀在我懷中不停的掙扎,不斷想要逃離我的懷抱,我只能不斷的施力,不讓小霜掙脫…… 好不容易,小霜終於冷靜下來,不再試著掙脫。 只是低聲的抽噎還有,為了不影響小霜的情緒,我只是抱著她,並沒有說什麼,如果她願意說,那我很願意聽。 小霜緊繃的身體放鬆了一些,原本很抗拒的她,現在願意輕輕的靠在我的胸前,讓我摟著她的雙手不再需要施力來防止她跑掉。 空氣中又開始瀰漫小霜身上的香氣,尤其是她的嬌軀就在我的身前,這股誘人的味道更是濃郁得叫人迷醉。 「我媽媽……我不知道我媽媽是誰……」 或許是我的擁抱讓她場開了心胸,也或許是其它的原因,總之小霜終於願意告訴我了。 小霜說她從小就是孤兒,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從她有記憶以來就在孤兒院裡生活、長大,一直到被彩妮帶離孤兒院。 聽到小霜說自己是孤兒,讓我大大震驚,儘管一開始我已經有些預感,但聽到她自己這麼說,還是覺得很……怎麼形容,應該說是很疼惜吧。 「彩妮在帶我離開孤兒院以前,就常常去孤兒院當志工,其實有很多孤兒院裡的姊妹,都是彩妮帶離孤兒院的。」 小霜說彩妮常常去孤兒院裡當志工,去探視這些可憐的孤兒們,所以那些孤兒視彩妮為媽媽一樣的存在,所以當彩妮說要帶她們離開孤兒院的時候,她們都很開心。 除了小霜自己以外,這次我們公司簽約的五個女孩,小婷、小音、小亞和小希,全部都是被彩妮帶出來的孤兒,在彩妮的公司裡面,幾乎有四分之三以上的人都是從孤兒院出來的,有些是和小霜一樣的孤兒院,有些則是從別家孤兒院,總之彩妮把這些孤兒聚集在一起,開一間公司,讓她們自己工作賺錢,然後用這些錢養活自己。 「彩妮常說,只要能賺錢養活自己,就不是廢物,所以我們對彩妮安排的工作都會盡力完成。」 也是因為如此,所以年僅十六歲的小霜,對於拍攝寫真並不排斥,反而在多方的嘗試結束後,發現自己對這個工作有興趣,所以才會同意繼續這個拍攝寫真的工作。 「就算是全裸也是一樣?雖然沒有露點……」 小霜點了點頭,說反正拍攝的工作人員都是女生,又都是認識的姊妹,被看到又沒有關係,就算真的不小心露點了,她們也會把這些段落減掉,最後提供給客戶的一定都是安全沒穿幫的影片。 我突然想起上次去看小霜拍攝的現場時,最後那段雙人共舞的畫面,尤其是最後小霜竟然脫下了我的褲子,讓我射精在她的臉上,又把精液吃了下去…… 我不敢開口問小霜,問那是原本就設計好的片段,還是後來小霜自己的臨場發揮,因為我覺得非常的尷尬。 小霜說完工作上的事,我又問了有關彩妮的事情,畢竟有辦法開一間公司來養活這麼多的孤兒,又以媽媽的身份照顧這些年輕女孩……雖然我和她有了多次的性關係,但是對於這個女人,我突然產生了強烈的好奇。 「其實我也不知道她是從哪裡來的,只知道當我還沒進孤兒院以前,彩妮就已經去孤兒院當志工了……」 彩妮的來歷是一個謎,小霜不知道她從哪裡來,但她對小霜及她的姊妹們的好,讓她們心甘情願的叫她彩妮媽媽。 可是這次的合約簽訂之後,彩妮和小霜她們六個不再有任何關係,小霜說采妮告訴她們,從今以後不能再去公司找她,因為她們已經沒有關係,所以她覺得很難過,昨天晚上才會很不小心的哭出來,也才會被我看到而有現在放開心房的時候。 「為什麼不能再去找她?連當個客人去拜訪也不行?」 「嗯……彩妮說就算我們幾個想要去找她吃飯都不行,因為她說……她說我們幾個,已經是你們公司的藝人,不能再和別的公司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有來往,而且……」 小霜吞吞吐吐了一會,終於才願意繼續說…… 「彩妮說尤其是我,特別只簽到你個人的旗下,所以我是你一個人的,以後就只能聽你一個人的話,要把你當自己的主人,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小霜說完,讓我們一陣尷尬的靜默中。 「主人?為什麼?」 幾分鐘後,還是我打破了沉默;不只是小霜,連我也是萬般不解。 「我也不知道……彩妮就是這樣說……」 小霜搖搖頭,表示她也不知道,於是我告訴她,既然我們都不知道原因,讓就別把這件事當真,雖然名義上我是你的經紀人,但實際上在做任何事、接任何的工作時,我都會以她的意願為優先,絕對不會強迫她做她不想做的事。 聽到我這樣說,小霜次主動將頭轉過來面對我,臉上充滿不敢置信;我看到她那張美麗的容顏因為哭泣而泛紅,雙眼微微紅腫,心中升起一股不捨的感覺,便情不自禁的伸手去抹掉還殘留在雙眼眼角上的淚珠。 「……」 小霜突然抓住我伸向她的手,雙眼直直的看著我,烏溜的大眼咕嚕咕嚕轉著好像在想些什麼,過了一會,她才抓著我手,放到自己滑嫩的臉蛋上。 「不管怎麼樣,你是我的主人就對了;彩妮說你會對我很好,她說我不用在你面把自己武裝成毫無感情的樣子……我相信彩妮,也相信你,因為我相信彩妮不會害我,也相信你剛才對我的關心是發自內心的,我看得出來……」 小霜閉上了雙眼,緩緩的對我說;這個時候,我次覺得小霜說的話裡充滿了感情,不再是原本冷冰冰的語調.而我次被女生稱讚,卻是非常的不知道怎麼反應,小霜卻不管我還在不好意思,整個人撲進了我的懷裡,雙手緊緊抱著我,美麗臉蛋貼在我的胸前,開始放聲大哭。 一千零一夜 2010 最終夜·亂味II (08) (作者:不魯斯) 我想,次對外人,而且還是認識不到一天的外人敞開長久以來壓抑的心情,尤其是終於可以以真面目面對外人,小霜這次的哭泣,除了彩妮離開的難過落淚,一定還有喜極而泣的成分在吧。 終於敞開了心房,小霜對我的態度也轉變了很多,臉上多了很多笑容,和我說話時也不再一副無聊的樣子。 轉眼間也到中午了,我便帶著小霜出去吃飯,下午也不去公司了,便和小霜到處去晃晃,讓我們更加熟悉彼此的存在。 「欸,你決定小霜要住哪裡了嗎?」 當慧芳打電話給我,問我這個重要問題的時候,我卻完全回答不出來,因為我完全忘了這個問題.「……你自己看著辦吧。」 慧芳感覺很無奈的掛上了電話,而去洗手間的小霜也剛好回來,我便詢問她的意見,小霜卻一臉的莫名其妙。 「我當然是和主人一起住啊!」 小霜理說當然的說,對我那皺著的眉頭視而不見,當然我是沒有意見,慧芳那邊就不知道了……我還在這麼想的時候,小霜勾起我的手,繼續向前走去。 當人在睡覺的時候,尤其是熟睡的時候,最恨有外物騷擾自己,讓自己從睡眠中醒過來,那種感覺真的很不好。 現在就是這樣,外面天空還昏昏暗暗的,太陽根本還沒昇起,一個急促刺耳的聲音讓我從睡夢中嚇醒,從床上彈了起來。 「……好險沒有吵醒小霜。」 我鬆了口氣,慶幸小霜沒有和我一樣被吵醒;說也奇怪,昨晚回家後,準備要上床睡覺時,小霜卻堅持要和我一起睡,無論我好說歹說就是不肯自己睡在客房。 眼看再不答應,小霜就要和我吵起來了,我還不甘不願的答應她……唉,看來我以後都沒辦法自己睡了…… 當然在睡覺的時候,除了小霜堅持要我摟著她之外,我並沒有對她有任何的不軌舉動,儘管她身上的香味頻頻讓我心神蕩漾,好幾次起了生理反應…… 確定小霜沒有和我一樣被吵醒之後,我便拿起手機,檢查是哪個傢伙打擾我的睡眠,而手機上的時鐘顯示現在時間才早上四點半…… 一封未讀取的簡訊顯示在螢幕上,我當然就直接打了開來,但簡訊的內容卻讓我摸不著頭緒.簡訊上面只有「去買份報紙來看吧」幾個字,除此之外為什麼要買、要看什麼都沒有,讓我又再一次罵起那個傳簡訊給我的傢伙;奇怪的是,在發訊人的欄位上卻沒有顯示號碼…… 我的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卻說不上為什麼……想說就這樣不裡他繼續睡覺應該也睡不好,於是便起身打算照簡訊上所說的,去便利商店買份報紙,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還沒把報紙從架子上拿起來,我就看到了頭斗大的標題,立刻明白為什麼那封簡訊要我來買份報紙來看。 「搞完熟女,搞幼女?」七個聳動的大字,搭配三張清新可見的人物照片,分別是我、彩妮和小霜,還有幾張昨天我和小霜到處走走晃晃的照片,而整串照片最後的一張,則是我和小霜一起開車回家的偷拍照片。 而在照片旁邊則是我們三人的個人資料,我不得不說這份報紙的媒體真的神通廣大,連剛簽下來還未正式公開的小霜的資料,包括她之前曾拍過的幾部寫真都查的到…… 我連忙買了一份報紙,在便利商店外頭就看了起來,愈看眉頭皺得愈深,因為整篇報導除了照片是真的,裡面的內容真實性和正確性完全是0.雖然如此,在演藝公司裡工作的我當然知道,傳播媒體的影響力有多大,無論報導是不是真的,只要閱聽人有興趣、願意花錢購買就夠了,更何況他們在標題的地方打了個問號,表示懷疑語氣而非指控,更是大大降低了法律責任。 我歎了口氣,我已經可以猜想到今天會有什麼是等待我去面對;媒體記者的追蹤和社會大眾的評價就算了,那個我不在乎,讓我不能不去在意的是小霜未來的演藝之路,和養父、養母對這件事的看法…… 尤其是養父說,養母對我上此與彩妮爆發出的緋聞似乎就很不高興了,那麼才沒多久,又爆出這件事……看來挨養父、養母一陣打罵是少不了的了…… 只是,小霜被我簽下只是昨天的事而已,消息根本沒有發佈,就連什麼時候要發佈慧芳還在評估,怎麼就被知道了呢?而且立刻就有人來跟拍我和小霜了? 就在我覺得這件事愈想愈奇怪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我拿起手機一看,是通沒有來電顯示的電話。 「您好?」 「呵呵,看到照片了齁?」 聽到這個聲音讓我嚇了一跳,因為這個聲音,就是那個威脅我幫他辦事,不然要公佈我的偷拍照片、影片的人。 我立刻就想要發怒,可是卻立刻忍了下來,畢竟我還有把柄在他手上…… 「……這是什麼意思?」 我強忍著怒意,用盡量冷靜的聲音說.「喔,其實沒什麼,只是提醒你記得把事情辦好而已,沒其它意思。」 「……」 聽到對方好像只是道早安、問好般的態度,我真的很想破口大罵……無法爆發怒意的我只能握緊拳頭,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激怒對方…… 其實我也有想過,讓他公佈照片會怎麼樣嗎?結果答案是,對我來說不會怎樣,對和我有關係的養父、養母、大哥、慧芳、蓓兒,還有公司及公司旗下的藝人和員工卻有很大的影響。 其它的就算了,養父、大哥、慧芳和蓓兒首先就會很沒面子,連帶的會不會影響他們的工作和人際關係,這我完全沒有把握,也不敢拿這個去賭,所以才會受制於人手上。 「……你到底是誰?」 我咬牙切齒的問道,對方卻只是呵呵一笑。 「呵呵,你只剩下三個禮拜的時間羅……」 對方說完,便掛掉了電話,徒留我在電話旁憤恨不已。 這則報導果然引起了騷動,慧芳也在六點多的時候就打電話給我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只能將事情真實的面貌告訴她,慧芳想了一下之後,說要先告訴養父,晚點再回我消息。 七點多的時候慧芳打電話來了,說中午和養父、大哥一起吃飯,還要我把小霜也一起帶去。 約定的時間到了,我和小霜走進約定的餐廳,進到已經訂好的包廂,大哥和慧芳已經等在了裡面,養父還沒有到,蓓兒則是有工作沒有辦法來。 而在這段時間裡,我一直試著打電話連絡彩妮,卻一直打不通,電話一直都是維持在關機狀態,無奈之下,我也只好放棄了。 大哥今天是次見到小霜,他笑笑的和小霜問好,像個好叔叔,讓對除了我和彩妮以外的人,都冷著一張臉的小霜,次笑著和別人說話,讓我有點驚訝。 但是當大哥轉頭來看著我的時候,雙眼裡帶著的曖昧卻是怎麼樣也遮掩不了的,更何況他根本沒有打算遮掩,讓我和小霜都不自在的臉紅了起來,雖然事情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樣。 他想慧芳和小霜說了聲抱歉,把我拉到了包廂外。 「嗯,皓冰,我沒想到你也和我一樣,喜歡小女孩呀……」 大哥這樣一說,卻把我已經計劃好在他損我的時候,準備頂回去的話堵住,讓我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反應。 「嗯,剛才是開玩笑的,現在是正經的……」 大哥對我笑了笑,露出了一口潔白的牙齒,那明媚的笑容真的讓人嫉妒的想狠狠打上一拳,卻完全下不了手。 「你有發現嗎?小霜和裡香一樣,身上都有一股香香的味道……」 十五歲的裡香是大哥的妹妹,天生就會散發一股自然的體香,讓大哥對裡香百般迷戀;據說這和當初公司整並之前的幫派紛爭有關,但,這和小霜有什麼關係? 「嗯……我也只是剛好想到,順便說說而已,不要太放在心上。」 「……」 雖然他是我很尊敬的大哥,但有時候我真的很想打他…… 說著說著,養父也到了,我們便和養父一起進了包廂。 當養父來了之後,我一直很注意觀察養父的舉動,深怕他表現出不高興的樣子,那我就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結果在養父剛走進包廂的時候,我便發現他愣了一下,眼光立刻往小霜那邊看了過去。 養父看了看小霜,又轉投過來看了看我,接著再轉頭回去看小霜……這樣來回三四次之後,似乎在喃喃自語什麼,才走到他的位置坐下。 我勉強鬆了口氣。 既然這次聚餐的原因和上次一樣,那我也不扭捏,直接把報紙刊出的照片的真實狀況解釋給養父和大哥之道,也同時把小霜介紹給大家。 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的小霜對我來說,不只是一個旗下的藝人,也不像是朋友,更別說是戀人,反而像家人的感覺比較多……或許是上次小霜對我的坦白,讓我覺得和自己一樣是孤兒的她,應該得到家人的關愛,那麼我的家人,當然也可以是她的家人呀! 雖然她喊我為主人,但在我的心中,根本沒有什麼上下之分的。 聽完了我的解釋,養父似乎在思考些什麼,低著頭不說話,頓時氣氛變得有點緊繃,連之前總是一副冷漠表情的小霜,也體認到養父的威嚴,一直不安的望著我,同時身子一直像我這邊靠來…… 「你說你是孤兒?」 突然,養父說話了,而且不是對我說,而是直接向小霜發問。 被點到名的小霜滿臉驚慌,一直看著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還是次看到她露出這種表情,心中忽然浮起她好可愛的想法。 我點點頭示意她回答,小霜便把和我說的話重複了一次。 養父點了點頭,又開始沉思……幾分鐘之後,他再度說話了。 「你的主人阿皓,其實也是個孤兒……」 養父突然說的話讓我和小霜都嚇了一跳,小霜是意外我竟然和她一樣是個孤兒,我則是奇怪為什麼養父要在這個時候把我的身世告訴小霜? 當然,養父不會理會我的疑惑,自顧自的把我小的時候被他撿到、被他嚴厲的管教和訓練、被帶著和他一起進黑龍的宗幫臥底、和他一起解決本幫和宗幫的紛爭等等,雖然他的口氣很平淡,但次聽到的小霜卻是滿臉的驚訝。 不知道為什麼,小霜把我的手握了起來,握得緊緊的,像是要把力量傳達給我……小霜當然不知道,如果不是被養父撿到,我怎麼會有這麼好的家呢? 好不容易,養父終於把所有的事情都講完了,小霜卻落下了淚,她難過的看著我,像是在對我說,她只顧著自己是孤兒,卻沒想到我的感受,我當然是摸摸她的頭,要她不要亂想。 「嗯……那就這樣吧,有些事我得去查查……阿皓,你說那個女人的名字叫彩妮?」 養父問我彩妮的名字,我點了點頭,接下來他便沒再說話了。 我知道這次也是沒事了,不由得鬆了口氣,畢竟儘管我自己心中無愧,但養父會怎麼想我沒有辦法控制。 「對了,你養母對這件事很不爽,要你這個禮拜日帶小霜去見她,不要的話你自己看著辦.」養父突然又說了一句,卻讓我嚇得半死……握著我手的小霜察覺到我的手突然縮了一下,立刻關心的問候。 「小霜,你不用擔心!他只是怕母親罵他而已,因為母親要她趕快找個女朋友,他卻遲遲不肯,母親發怒了而已。」 大哥什麼時候不說話,偏偏在這個時候說話,我不滿的看向他,他卻裝作沒看到,低下頭吃起自己的餐點.「阿皓,你今天就不要去公司了,我幫你請假……我剛剛想了想,小霜妹妹身上會散發天然的香氣,和裡香妹妹一樣,不如讓她們兩個認識一下,主人你覺得呢?」 「不錯呀。」 慧芳突然提出意見,大哥也點頭同意,慧芳便立刻對我說,今天晚上去她們家吃飯,讓小霜和裡香認識一下,說不定她們會變成好朋友。 我想了想也對,小霜好像沒有什麼朋友,如果這兩個身上同樣可以散發自然清香的女孩變成好朋友的話,那不是一件好事嗎?我點了點頭.「開動了!」 蓓兒開心大喊一聲,大家便開動了起來;除了慧芳和裡香之外,蓓兒和好久不見的慧珊和慧瑜也都來了,只有慧婷和慧茹因為有事出國了,沒辦法享受這份豐盛的晚餐。 其中最重要的主角當然是裡香和小霜兩人,只見這兩個身上都會散發天然體香的女孩,對彼此非常好奇,才一下下兩人就很開心的聊了起來。 倒是我落的一個人孤單的坐在一旁,連唯一可以陪我聊天大哥都被難得回來的慧珊、慧瑜給拉了過去。 「阿皓,怎麼在一旁悶悶不樂的呢?」 難得蓓兒發現了我,跑了過來和我說話,我只能聳聳肩,表示無奈。 於是蓓兒和我聊了起來,她先是提出了一些工作上的意見,包括和那四個女孩合作的事情,而我也專心聽著,畢竟那是關係到公司的利益,不能不重視。 「你看,小霜笑得好開心喔,其實她不像芳姊姊說的那麼冷漠啊!」 忽然,蓓兒話鋒一轉,把話題帶到了小霜身上,我也只能附和幾聲;蓓兒很好奇的向我問了些小霜的事,對她來說,小霜似乎比另外四個女孩還來的令她有興趣。 將進一個小時的自由時間過去,慧芳讓大家安靜坐下來,並對大家宣佈,歡迎小霜進入這個大家庭。 其實不只是我,除了大哥和裡香之外,慧芳她們其實也算是孤兒,只是從小就有養母和本幫裡的長輩照顧,所以並不像小霜那麼孤單,所以她們在知道小霜是孤兒之後,便很誠摯的歡迎小霜進入這個大家庭。 突然被點到名,小霜很無助的看了看我,我則往大哥那邊看去,他對我投來鼓勵的笑容。 「小霜,除了大哥和裡香之外,在這裡的人,還有今天不在的慧婷和慧茹,其實都是孤兒,大家都是一樣的,只是她們有母親和幾個長輩的照顧,現在才會過得這麼開心……她們希望你也可以和她們一樣,希望你可以開開心心的進入這個家庭。」 我話說完,小霜愣愣的往大家的方向看過去,只見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溫柔的微笑,就連一直被我認為是母老虎的慧芳都不例外。 裡香特別還跑了過來,親暱的對小霜說話。 「小霜姊姊,算起來你還比我大一歲呢,所以你是我的姊姊喔!」 大家真誠的關懷讓小霜無法自己的哭了起來,她撲到了我的懷裡放聲大哭,而我也很自然的把她抱了起來,我知道小霜這次的哭泣完全是因為感動而流淚.只是當我抱住了小霜之後,大哥趁著小霜背對著他看不到他的表情的時候,對我投來一道曖昧的目光,讓我臉上一紅…… 小霜在我懷中哭了好一陣子,最後終於整理好了情緒,離開了我的懷抱,微紅著臉對大家說謝謝,於是這場晚餐聚會的後半段正式開始,裡香和慧芳到廚房端出準備好的甜點、水果及飲料,讓大家享受餐後的餘韻。 現在的氣氛和前半段不同,充滿了溫馨的氣息,慧芳她們不再是圍著大哥撒嬌,而是把小霜拉到了一旁,幾個女人就開始說起悄悄話來,把我和大哥落在一邊。 我看了大哥一眼,丟給他一個「你也有今天啊?」的表情,大哥卻仍然是那副無所謂的笑容,真的讓我很不甘心。 不過看看小霜現在對慧芳她們的態度,比起之前真的差了很多;之前就算是手機看片 :LSJVOD.COM和慧芳對話,口氣之中仍然還是給人冷漠、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覺,現在則是真的放開了心胸,投入了感情到彼此的交流之中。 一千零一夜 2010 最終夜·亂味II (09) (作者:不魯斯) 這一點,從小霜臉上的笑容就可以看得出來,那是發自內心的微笑,儘管長期習慣臉上不帶表情的她小起來還有些許的僵硬,但已經可以感受到小霜真誠的心意。 「小霜她……和裡香好像喔……」 大哥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讓我傻眼的看向他。 「不是吧?大哥你已經有裡香了,不會還想要……」 我不敢置信的說,對於大哥已經擁有六個女奴和裡香這個可愛的妹妹,竟然還對小霜有興趣感到不能接受。 「你放心,那是不可能的……嗯……」 大哥欲言又止,好像想說些什麼卻說不出口,我連忙追問,大哥不說就是不說,反而還將了我一軍。 「阿皓,你小心一點,不要和我一樣呦!」 大哥對我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在我意會過來之前,拍了拍我的肩膀,不讓我有追問的機會,拿了杯酒走到陽台吹風去了。 這場熱鬧的晚餐聚會一直到了半夜,慧珊和慧瑜明天還有工作先離開,慧芳也拉著遲遲不願離開的蓓兒走了,只剩下我們四個人。 因為時間很晚了,大哥便留我和小霜在這裡過夜。 大哥安排了小霜睡在客房,卻讓我睡在客廳的沙發上;雖然我知道大哥家裡只有一間很大的臥室和一間小客房,所以這樣的安排是不得已的,卻一直覺得大哥是故意的…… 「如果你想和小霜一起睡,我也不反對……」 大哥故意在小霜面前對我說,除了讓小霜瞬間滿臉通紅之外,也讓我無法提出異議,只能接受大哥的安排。 不過,雖然是睡在客廳的沙發上,這張沙發的舒適度卻和床鋪沒有差多少,柔軟適中又帶有相當彈性,長度寬度也剛好夠我的四肢展開,讓我絲毫不會因為姿勢不良而在明天起床時腰酸被痛。 枕著枕頭,我閉上了雙眼,準備進入夢鄉.…… ……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胸前突然產生一種有東西在碰我的感覺,我便睜開了眼睛,卻發現小霜跑出了客房,嬌小的身軀正在往我的懷裡鑽。 「……小霜,你怎麼跑出來了……?」 我壓低了聲音問,生怕吵到大哥和裡香。 「沒有被主人抱著,人家睡不著嘛……」 小霜一樣輕輕的說,身體依然不斷的往我懷裡鑽著;她的話讓我不知道為什麼而顫抖了一下,不自覺的把小霜擁進了懷裡,緊緊把她抱在身前。 「嗯……還是主人的懷裡舒服……有主人的味道……」 小霜在我脖子旁邊深深吸了一口氣,空氣的流動讓我感覺到一陣麻癢,讓我起了雞皮疙瘩,干讓我的心頭一陣莫名悸動的,卻是小霜這樣依賴的態度,讓我心中好像有什麼東西被燃起了,令我陷入其中而不可自拔…… 空氣中又開始瀰漫小霜身上的體香,我得承認我很喜歡這股味道,那讓我很放鬆、很舒服,讓我更加沉醉在小霜柔軟的迷人嬌軀上。 我拍拍了小霜的頭,把她抱得更緊了,那對不算豐滿的雙乳壓著我的胸膛,卻是一種幸福的負擔。 「啊啊……哥……你的好大……」 就在我快要睡著的時候,從大哥和裡香的房間那邊突然傳來斷斷續續虛弱的呻吟聲,雖然音量不大,但在安靜的夜晚裡卻是清晰可見。 「喔……哥……那邊好癢……嗯……哥你好壞……」 又是一段呻吟傳來,那嬌喘不停又帶著綿綿情意的聲音,想必大哥和裡香一定纏綿了起來;只聽到裡香不斷發出一聲又一聲誘人的嬌啼,卻讓原本有著濃濃的睡意的我一下全都清醒了過來…… 「喔喔……裡香……你好香、好緊……」 大哥的聲音傳來,不僅讓我確定他和裡香正在纏面,同時也對和小霜一樣渾身充滿著天然香氣的裡香,產生了莫名的幻想…… 平時我當然是不可能會這樣想的,但是在現在的情境之下,一個正常的男人聽到女生的呻吟,加上男人清晰又誘人的形容,當然會產生幻想……而讓我覺得很不應該的,卻是胯下的肉棒竟然硬了起來,不斷頂著被我抱在懷裡的小霜…… 說到這裡我才想起,我都被大哥和裡香的聲音弄得無法入睡,那小霜呢?我這才發現小霜一直在我懷中扭來扭去,滑嫩的嬌軀這時候火熱的像是快要燒起來了一樣。 「小霜?」 我輕輕叫了一聲,原本還想要裝睡的小霜這才抬起頭來睜開眼睛,面帶嬌羞的看著我。 「主人……你頂得我好難受喔……」 小霜明白的露骨的說,讓我不好意思了起來,我正想要對她說聲抱歉,然後調整動作避免讓肉棒碰到她的時候,小霜卻嘻嘻笑了一聲,然後爬到了我的下半身去。 「小霜?你要做什麼……」 「主人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 小霜輕聲說著,我來還不及反應,她便拉下了我的褲子。讓我的肉棒暴露在空氣中,硬直的朝天挺立,還不時一抖一抖的。 「嗯……主人的肉棒……看起來好硬喔……」 小霜輕輕說著,話語中充滿了輕鬆的笑意;她伸手握住了肉棒,當那溫暖滑膩的小手碰到我的肉棒時,舒服的讓我無法控制的抖了一下…… 「小、小霜……」 突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忽其來的變化讓我無法反應,只知道肉棒上傳來的感覺是那麼的舒服,一時之間我忘記了思考,思考這樣是應該的還是不應該的。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一種黏滑柔軟又舒服的感覺從龜頭上一掃而過,帶來的是強烈的刺激與餘韻,原來是小霜伸出了舌頭在我的龜頭上輕輕舔了一下。 小霜嘻嘻笑了幾聲,這次不再只是輕搔而過,舌頭在我的龜頭上繞圈畫圓,經過中間那道裂縫時不忘用舌尖探索一下裡面的未知,連綿不絕的麻癢和爽痛讓我情不自禁的也發出了低哼…… 「主人……這樣不行喔……要是讓大哥和裡香聽到了……」 小霜小聲提醒著我,要我不要發出聲音,但她在我龜頭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減緩,反而更加重了力道,讓我只能暗暗抱怨小霜的無理要求,同時努力忍著不發出聲音。 「啊啊……」 突然,那只握著肉棒的小手鬆了開來,在那股失落的感覺還來不急瀰漫開來之前,肉棒又被一團濕熱柔軟的東西包覆住,原來小霜把我的肉棒含進了她的小嘴巴裡…… 小霜的小嘴似乎擁有神奇的魔力,她那不算有肉的臉頰竟然有著結實有彈性的嫩肉,讓我的肉棒在她的嘴裡受到舒服的按摩,小霜又活動的臉頰,讓那極佳的本錢更能施展在我的肉棒上。 同時,龜頭上那刺痛又爽快的感覺依然沒有停下,而小霜那柔嫩的雙唇也輕輕闔上,含著我的肉棒根部,強烈的刺激夾雜著微微刺痛,種種快感不停的交錯而來。 「呀啊啊……」 緊接著又是一個奇妙的感覺傳來,肉棒像是被吸住了,被壓迫的感覺讓我渾身緊繃,強忍著那種似痛非痛的不舒服感,原來是小霜用力吸了口氣,讓小嘴像是吸塵器似的緊緊吸住我的肉棒不放。 幾秒鐘之後,小霜才張開了她的小嘴巴,肉棒終於從那難受的痛苦中解放,卻帶著莫名的失落感,叫人一時之間感覺十分的空虛…… 小霜發現了我的情緒變化,還是輕輕一笑,分開了我的雙腿,翻起肉棒下面的兩顆睪丸,在這兩顆肉丸上輕輕啃咬著,手上也不忘記繼續套弄肉棒和按摩龜頭,讓我又進入下一階段的快感之中。 肉丸上傳來的刺痛和舒爽夾雜在一起,讓我又是舒服的喘息呻吟,又是疼痛的眼角飆出了幾滴淚珠。 小霜又扳起了我的腳,讓我的腳便成了M字型,我正在奇怪她要做什麼的時候,剛剛從龜頭上傳來的舒服舔舐感,這時竟從屁眼上傳了過來。 「嗚啊啊……」 屁眼被小霜這樣近距離看著,又被她用舌頭在上面舔著,羞恥夾雜著異樣的舒服,讓我又是掙扎想要掙脫,又是沉醉在小霜的舌頭之下。 卻沒想到小霜竟然盡全力壓著我的雙腳不讓我掙開,她仍是專注的舔弄著屁眼,偶爾還會照顧到屁眼上下的敏感處,每每刺激的我身體不停的發抖顫動。 好不容易小霜願意把我的腳放下來時,我已經是全身發軟無法動作,只剩那根肉棒還高高挺立在下半身上,小霜笑了笑,又把我的肉棒吃了進去。 小霜開始專心的含弄著肉棒,那靈活的舌頭和柔軟雙唇不斷刺激著龜頭和肉棒,雙手分別在我的屁眼和附近的敏感處撫摸,最要命的是小霜那柔嫩有彈性的小嘴,層層的刺激讓我的肉棒不斷獲得快感,很快就開始強烈抖動,腰際傳來酸麻難受的感覺.「小、小霜……」 我低喊出聲,小霜卻是加快了動作,當那股酸麻達到最高點之後,大量的精液猛烈射出,小霜卻沒有把肉棒吐出,讓精液悉數射進了她的嘴裡,並很快吃了下去…… 「主人的精液……好多喔……」 小霜像是在吃山珍海味似的,舔了舔嘴唇,又低下頭把還殘留在龜頭上的些許殘精舔進了嘴裡,確定肉棒乾淨了之後,才幫我把褲子穿上,重新鑽回我的懷裡.「主人,舒不舒服?」 小霜滿臉天真的看著我,我的心中一片激動,心中浮起莫名的感覺;雖然彩妮也做過和小霜一樣的事,但其中卻讓我有完全不同的感受,看著那天真美麗帶著可愛笑容的臉蛋,我也不管小霜剛剛才吃下了我的精液,便往她的小嘴吻了下去。 空氣中瀰漫著小霜身上甜美的香氣,小霜嬌羞的埋在我的懷裡,緊緊與我靠在一起,而大哥和裡香的房間那邊,兩人的呻吟聲仍然持續著。 剛把打開房門,彩妮一見到我,立刻開心的撲了上來。 中午接到她的電話,才想要開口問她為什麼昨天都找不到她,彩妮就先約了我到這間汽車旅館,說有事情找我。 只是我才剛踏進房門,彩妮便像是小狗撲向自己的主人般的,撲到了我的身上,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就用嘴巴深深的堵住我的,不讓我說話。 她的雙手同時在我身上撫摸,有技巧的撫摸過我身上敏感的地方,手臂、脖子、腋下、胸口、腰際和屁股,只要被她的纖細玉指滑過,都產生一種奇妙的麻癢感。 她的小嘴和我交纏著,深情的吻著我,舌頭像是一條靈活的小蛇,在我的嘴裡四處滑走鑽動,那美味的香津也不斷流進我的嘴裡,讓我吃得是津津有味。 彩妮脫掉了我的衣服,讓我的上半身展露在她面前,她終於離開我的雙唇,那雙烏黑迷離的大眼睛帶著迷戀,從上而下掃視我的身體.尤其是當彩妮看到我那已然柏起的肉棒,隔著褲子搭起一個高高的帳篷時,雙眼裡更是充滿了慾望。 她開始舔舐我的身體,先是敏感的脖子,濕滑的舌頭來回舔了好幾次,又在耳垂上輕啄了幾下,讓我渾身充滿了雞皮疙瘩,一直麻癢的發出顫抖。 彩妮接著在我的乳頭上舔吮吸弄,靈活的舌頭製造出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讓我不由得發出了呻吟;吸完一邊又換一邊,彩妮還在我的胸肌的地方,調皮的種下了幾顆深色的草莓。 她一邊挑逗我的身體,一邊解開了我的褲子,很快的就把我身上脫個精光;她的柔嫩小手在肉棒上輕輕套弄,讓原本就已經高高挺立的肉棒,這時更是硬得發燙.彩妮開始準備把目標往下移動,卻是一路親著、舔著往下,所經過的地方都留下了她的唇印及香津,尤其是當她在我的腋下舔上幾下時,那種異常的刺激快感更是讓我大吼了好幾聲。 彩妮嬌媚的瞪了我一眼,用鼻頭聞了聞龜頭的味道,皺起眉頭面帶嬌嗔的看著我。 「弟弟……怎麼這麼臭啊……」 我才不管彩妮皺起的眉頭,反而這樣更激發了我心中的快感,我轉動腰部,讓肉棒從彩妮的手中滑走,然後用肉棒在彩妮粉嫩的臉上拍打了幾下,要她趕快吃進嘴裡.「真是的,你變壞了……」 彩妮又瞪了我一眼,嘴角卻充滿了藏不住的笑意;她深情的在龜頭上吻了一下,邊張開嘴巴把我的肉棒吃了下去。 彩妮的小嘴就像是另外一個世界,充滿了美妙的刺激,柔軟滑嫩的頰肉按摩著棒身、靈活的舌頭舔舐著龜頭,而那豐潤的雙唇像是柔軟的雙手不停前後套弄著肉棒,三者交叉使用讓我享受到了各種不同的快感。 加上彩妮又用雙手在我的肉棒和屁眼上來回的撫摸輕戳,不停刺激我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讓我呻吟連連無法控制,很快的就產生了想要射精的慾望。 就在這個時候,彩妮忽然停止了所有動作,也從嘴巴把肉棒吐了出來,突然的變化頓時讓我錯愕不已。 彩妮站起了身,面帶成熟女的的誘惑笑容,拉著我的手往房內中去;當來到床邊的時候,彩妮自己躺了下去,在床上對我眨了眨眼睛,舔了舔自己誘人的雙唇。 「我的裙子好緊喔……怎麼辦……」 彩妮那媚人的聲音對我說著,還把雙腳略略分開,讓那窄裙往上縮了幾分,露出那雙纖細誘人的美腿,而且那捲起來的窄裙好像可以看到下面的內褲,但實際上什麼都看不見,卻很叫人心癢難耐。 聽到彩妮這麼說,我便撲了上去,一把斯開了彩妮的裙子,讓下面的鏤空蕾絲小內褲和那雙漂亮的美腿完全露了出來。 「唉呦,怎麼這麼粗魯嘛……」 彩妮抱怨了幾句,但我知道她沒有任何的努力,尤其是當她的臉上還是那副嬌媚的笑容,還很自動的把解放的雙腿往兩邊張到最大的時候。 「咦,這裡怎麼濕濕的?」 那件黑色的內褲上頭,在彩妮雙腿之間的最中間,竟然浮現一大片的濕痕,我故意驚訝得大叫,讓彩妮羞的拉過一旁的被子蓋住自己的臉。 一千零一夜 2010 最終夜·亂味II (10) (作者:不魯斯) 我伸出食指在那片濕痕上摸了幾下,觸手是濕滑黏膩,把手指舉起來還會牽絲,彩妮卻是發出了極促的呼吸聲和壓抑的呻吟。 「怎麼了,彩妮,身體不舒服嗎?」 彩妮不依的扭了扭身體,屁股一抬一抬的,我卻裝作不瞭解她的意思,笑笑要她說清楚。 「……人家的下面好癢,幫人家抓一下嘛……」 彩妮的聲音裡充滿了埋怨,卻讓我很滿足,我同樣用撕的,將彩妮的內褲撕開,讓她的下半身呈現在我的面前。 富有肉感的下半身卻不讓人覺得肥胖,中間一叢倒三角形的茂密陰毛,雙腿之間的肉穴一開一闔,不斷流出透明黏稠的淫液,讓彩妮的大腿根部濕黏得一蹋糊塗,令人驚奇的是顏色卻是鮮艷的紅色,配合那乾淨滑嫩的肌膚,真的是非常誘人。 我伸出右手食指,插進那已經濕濘不堪的肉穴,卻不像想像中的那樣鬆弛,反而還帶有一定的緊度和彈性,連我的食指都能感受到壓迫。 「喔……弟弟……嗯……我要……我要……」 「嗯?姊姊要什麼?」 當我把食指插進去之後,敏感的彩妮立刻發出了連綿不斷的呻吟,她不停的要我用肉棒插她,但我依然要她說清楚,故意裝作不知道。 不僅如此,就在彩妮因為羞恥心而說不出口時,我把食指拔了出來,卻裝成是不小心的在肉穴外已經勃起障大的肉蒂上磨蹭,讓彩妮更是嬌啼連連,無法自拔。 「我要、我要弟弟的……肉棒啦……」 彩妮大叫出來,同時雙眼也哭了出來,讓我不禁疼惜的俯下身去親了親彩妮的額頭,安慰她的表現.「姊姊想要肉棒,弟弟就給姊姊羅!」 我把肉棒對準彩妮的肉穴,龜頭在上面摩了幾下已經濕滑不堪的肉穴很輕鬆的就讓我插了進去,儘管如此,還是有股極大的壓力往肉棒上席捲而來。 「咿呀呀呀呀……」 敏感的彩妮卻在我剛插進去的時候,便大叫了起來,同時間肉穴用力緊縮,緊緊咬著我的肉棒,接著一道強大的水柱從肉越伸出兇猛噴出,擊打在我的龜頭上,這強勁而猛烈的攻擊讓我使盡了吃奶的力氣才忍住想要射精的衝動,卻也一個不注意,肉棒就滑出了彩妮的肉穴。 就看見一大片透明的液體從肉穴中噴出,噴得我和床上是一片濕濘,而彩妮在這之後,像是被抽掉了骨頭的肉泥,整個人癱軟在床上猛喘著氣。 「抱歉……弟弟……姊姊到了……」 彩妮邊喘著氣邊對我說,臉上還浮現一抹羞紅;我等待了一會,覺得彩妮的喘息稍微緩和了之後,才又挺起我那仍然堅挺的肉棒,想要再次插進彩妮的肉穴中。 儘管還是同樣的濕滑,彩妮的肉穴卻好像關上了大門,怎麼樣都插不進去,用盡了吃奶的力氣也是一樣。 彩妮自己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能滿臉擔憂的看著我;突然,我的腦中閃過一個念頭.我把彩妮翻了過來,讓她的抬高自己屁股對著我,我用手沾了點彩妮肉穴上那黏滑的淫液,抹在肉棒上充當潤滑之後,把彩妮的屁股扳開,讓龜頭對準彩妮的屁眼。 「……弟弟……你……」 察覺我的意圖,彩妮剛要掙扎,卻被我緊緊扣住了腰,然後肉棒用力向前一插,瞬間半根肉棒就插進了彩妮的屁股中。 「嗚啊啊啊啊……」 彩妮驚叫出聲,她像是被棍子穿透似的整個人向前掙扎想要掙脫,腰卻被我緊緊扣著,屁股不斷扭動著想要把肉棒擠出去。 她卻不知道,這樣掙扎只會令肉棒傳來更緊實、更爽的感覺,我不管彩妮的哭喊,肉棒一點一點的往裡插去,直到整根肉棒全部插進了彩妮的屁股裡.「嗚嗚……嗚嗚……」 這個時候的彩妮放棄了掙扎,她開始大哭了起來,而我卻只是稍微停了一下子,讓肉棒熟悉屁眼的緊度後,便開始抽插起來。 我這才知道為什麼那麼多人喜歡肛交,屁眼的緊度比起肉穴真的要緊上好幾倍……我才抽插了幾十下,就又有了想要射精的感覺.我一點也沒有想要忍耐的意思,反而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幾分鐘之後,我便在彩妮的屁股裡射出了精液。 這時候的彩妮已經哭濕了整張枕頭,我連忙趴下來把她抱在懷裡,柔聲安慰她…… 好不容易讓彩妮的情緒平撫下來,我趕緊向她道歉,對自己一時的衝動感到抱歉。 她並沒有責怪我,反而說有東西要拿給我。 「對了,你說有事情找我,是什麼事啊?」 彩妮沒有回答我,反而拿了一片光碟片給我,要我回去看。 她說這裡面有幾個很重要的秘密,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另外她還特別強調一點,小霜和這裡面的內容完全沒有關係,叫我不必擔心。 我聽得一頭霧水,彩妮卻不願意解釋太多,只說我看了就知道。 離開汽車旅館,我也把小霜帶回家了。 回家的路上,小霜說她想要吃有半小時車程的知名關東煮,我便開車載她去吃了;現在小霜對我要求什麼,我想我都會很開心的同意吧。 那是一種心理態度的不同,原先態度冷冽無比的小霜,這時變的那麼聽話黏人,簡直是天壤之別,說不上為什麼,我也對小霜有種很特別的感覺,說不上是為什麼,只知道我很重視這個小女孩。 「主人,為什麼裡香妹妹和慧芳姊姊她們,在脖子上都有一個小小的新字刺青呢?」吃完關東煮回家,我們兩人一起躺在客廳沙發上看著電視,小霜突然這麼問我。 「其實那個不是刺青,是……算是一種術法吧,你知道我母手機看片 :LSJVOD.COM親以前是一個幫派的幫主,她們身上的那個新字就是用其中一種術法。」 我向小霜簡略說明了養母那邊以前的事情,但我並不知道這個術法的施行方法,只知道慧芳、蓓兒她們六人身上黑色的新字,代表的是女奴,而小霜身上的紅色新字,代表的卻是女人的意思。 「主人,我知道怎麼用喔!」 小霜對我笑了一下,卻翻身爬到了我的身上,對我深深一吻。 「人家身上也要有一個」冰「字!」 小霜雙唇才離開我的,雙手就搭上了我的衣服,不像我那樣粗魯的撕開彩妮的衣服,速度卻同樣快速,三兩下就露出了我的上半身。 「小霜,你想幹麻?」 我抓住小霜纖細的雙手,卻立刻被她掙脫;她用無辜的眼神看著我,汪汪雙眼不停轉動,掘起咬著的嘴角似乎在忍耐什麼,好像就要流出淚來。 「主人,你不想要人家嗎……?」 小霜抖著聲音這樣問我,我卻無法回答,除了我根本不知道,小霜說想要一個象徵女奴身份的標記是為什麼,再者是,我根本不認為小霜是我的女奴啊…… 小霜卻不讓我解釋,逼著要我回答,甚至我已經看到了,在她的雙眼眼角,已經依稀有淚水滑落…… 「小霜,你先聽我說……」 「我不要聽、我不要聽、我不要聽!」 小霜從我身上跳了起來,衝進了我的房間,並很用力的把門摔上鎖起,任憑我在外面如何的叫喚,就是不理會我。 無奈之下,我只能無力的倒回沙發上,這時,在我的心中,充滿的卻不是憤怒,而是滿滿得不捨還有難過…… 為什麼會這樣?連我自己都很訝異…… 打電話給大哥向他說明了現在的狀況後,大哥立刻帶著裡香過來。 裡香在房間外敲了敲門,對小霜說了些話之後,小霜便開門讓她進去了;希望裡香能代替我,好好安撫小霜,並幫我問出小霜會有這麼大的反應的原因。 而我和大哥,則在客廳等候。 「幸好你沒有一時精蟲充腦,讓小霜糊里糊塗的用這則術法呢。」 大哥這樣對我說,而我疑惑的看著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這則術法是先前本幫和宗幫兩幫幫主,為了調教性奴而製造出來的術法,被使用的性奴終其一生不能反抗他的主人,不然會受到術法嚴厲的處罰.」大哥開始說起這則術法的來源。 「基本上,這則術法只有兩幫的歷代幫主會使用;幫主在交接時,會把這則術法的使用方法和條件傳給繼任的幫主,讓下一任幫主繼續使用……不過,雖然說是幫主傳給幫主,一共也只傳了三代而已,而自從兩幫合併之後,這則術法應該也沒有人使用了。」 大哥說慧芳六人和裡香她們知所以會使用,只是因為覺得好玩,才會對她們使用,還特別改良出了不同的顏色表示不同的意思,讓裡香可以使用;況且,除了裡香,對其餘幾個女孩來說,她們本來就是大哥的女奴,身上多一個身份標記反而更顯示了她們和大哥有親密的關係.「那你為什麼說幸好小霜沒有亂用,這是什麼意思?」 「喔,這個啊……」 大哥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這則術法有兩個使用限制,一個是不能用在處女身上,一個是女奴和女人的兩則術法使用方式不同,我來的時候問了裡香,她說沒有交小霜怎麼用,那一定是慧芳她們教的……」 大哥看了看我,雙眼又帶著那股令我很不自在的曖昧眼神。 「小霜是處女,點就不行了,就算她不是處女,你真的捨得她當你的女奴,而不是你的女人嗎?」 「大哥……你是什麼意思……」 「我沒什麼意思。」 大哥又恢復原本燦爛的笑容,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的樣子,我卻聽出了他話中隱含的暗示…… 這一次,我沒有想揍大哥一頓的念頭,反而反問起自己,是不是真的像大哥說的樣子…… 後來,好不容易在裡香的幫忙勸導之下,小霜才願意開門出來,也知道這則術法的使用限制,還有女奴和女人的使用方法差別.儘管如此,小霜卻依然對我生著悶氣,她對我的態度又恢復成原本冷冰冰的樣子,任憑我好說歹說,就是不肯再像之前那樣撒嬌黏人的樣子,幸好她只是對我態度不好,我到哪裡她還是都會跟著,睡覺也是鑽到我的懷中才能安心睡著,但這樣的日子還是讓我過得很痛苦。 接下來的幾天我過得很不愉快,卻拿小霜沒有辦法,只能希望她趕快消氣,不要再和我冷戰下去。 而另一件讓我覺得很不安的,卻是養母限定的期限到了。 明天就是禮拜天,大哥已經打電話過來說養母已經準備了晚宴,明天晚餐一定要到,不然我就自己看著辦.問題是小霜還在和我發脾氣,我要怎麼帶她去見養母?又怎麼能帶她去? 難得慧芳今天帶小霜去公司試鏡,一整天都要待在公司,讓我好不容易有一個人的空間,可以在家鬆口氣,好好想一下要怎麼解決.我突然想起彩妮上次拿給我的那張光碟,她說這張光碟的內容只能讓我一個人看到;現在好不容易只有我一個人,我便找出了那張光碟,想要看看裡面的內容到底是什麼.光碟裡面有兩個資料夾,我點進了個。 裡面是一個影片,片長有將近有五個小時,大小幾乎佔了這片光碟的百分之九十。 我在這部影片上點了兩下,播放程式立刻開始播放。 畫面場景在一個,空間大小約有半個籃球場那麼大的室內,看起來像是小型的倉庫;用來照明的燈光昏暗,讓這個地方看起來充滿了一股詭異的氣氛。 從鏡頭沒有拍攝到的地方,傳來男人講話和大笑的聲音,漸漸的鏡頭裡出現了人影,全部都是男的,大概有二十幾人。 他們全都開心的笑著,臉上帶著像是在期待什麼的表情。 一個穿著西裝,像是這群人的首領的人走到鏡頭中央,背對著鏡頭對那群人說話。 「今天就好好幹上一次吧!」 這個人話剛說完,那群男人全都放聲叫好,歡呼連連.然後這個人離開了畫面,卻又有四個女孩被另外幾個穿西裝的男人推進了鏡頭.這四個女孩看起來都很年輕,頂多只有十幾歲,最大絕對不超過二十,她們全身上下都只穿著貼身的內衣和內褲,露出了她們姣好的嬌軀和肌膚;她們擁手遮擋住自己的胸部,雙腳不停夾緊扭動,想要阻擋面前那群男人的淫穢視線,卻不知道這樣反而更會激起男人的慾望。 四個女的看起來都很害怕,卻不知道為什麼,她們並沒有逃跑,只是很無助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兩邊對視了幾分鐘後,終於有個男人忍耐不住,大吼一聲撲向離她最近的那個長頭髮的女孩。 「不要……」 這個女孩驚恐的發出了叫聲,雙腳卻像是黏在地上似的動也不動,任憑那個男人撲到自己的身上,任由他的魔爪撫摸自己滑嫩的肌膚.當女孩發出叫聲的時候,我卻突然覺得這個聲音似曾相識;就在這個女孩掙扎而讓她的臉幾次面對鏡頭的時候,我嚇了一跳……那不是小婷嗎? 小婷修長的嬌軀這時被那個男人抱在懷中,雙手不停在小婷平滑嬌嫩的玉背上撫摸,有時也往下滑落到那結實的屁股上,用裡的將那柔軟的臀肉抓在手中,讓小婷不住的發出痛呼。 我在心中不斷叫著,希望只是自己看錯,但是當那個男人把女孩翻了過來,讓小婷正面面對鏡頭的時候,那纖細的身段和甜美清秀的臉蛋,讓我很確定她是小婷沒錯…… 那個男人已經拔下了小婷身上的胸罩,小婷那嬌小但挺立的乳房露了出來,隨即雙手在握住了那對乳房,讓柔軟的乳肉在她的手裡胡亂變型,男人的臉上顯得興奮至極.「啊啊……痛啊……」 小婷臉上痛苦的表情很明顯的感到非常不舒服,她卻沒有掙扎,任憑男人在她的身上肆意撫摸,就連男人在她潔白的脖子上咬了一口,也只是哭喊了幾聲,卻沒有想要掙脫的意思。 其他男人看到這個男人的動作,也都大吼一聲跑了上來。 最先一個跑到小婷身邊,抱起那兩個體型較嬌小,身高差不多高的女孩,左邊一口、右邊一口,輪流在她們臉上親了好幾下。 兩個女孩只有扭動脖子,盡量不讓他親到自己。 這兩個女孩,卻是那對喜歡跳舞的雙胞胎小音和小亞,她們臉上露出一樣不悅的表情,卻不知道為什麼,只是和小婷一樣站在原地不動,卻不逃跑…… 這個男的很快把雙胞胎身上的胸罩都脫了下來,雙手一邊摟住一個,手掌各握住一個人的乳房,大小形狀相似的乳球在他手把玩,又不時伸到乳球頂端,捏弄那顆粉色的小乳頭.小音和小亞面帶痛苦,嘴巴緊閉像是在強忍著不發出聲音,雙眼眼角卻留下了透明清澈的淚水…… 最後一個女孩果然如我所猜,是那個已經是演員的小希,她被兩個男的夾在中間,雙手被向上抓起,光滑的腋下正被身前的男人舔舐著,那個男人還不時發出嘖嘖的聲音。 在她身後的那個男人除了抓著她的雙手之外,也不停在她身上撫摸,隆起的雙入和纖細的腰際,就連內褲下的三角地帶也被他把手伸了進去。 小希的臉抬起了頭看著空中,雙眼緊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但那極度羞恥的表情卻讓人想到她在作品中,詮釋的微妙微俏的可憐女角。 「啊啊……不、不要……」 抓住小婷女孩的那個男的已經把小婷的內褲扒了下來,他把小婷放在地上,讓小婷的雙腿向兩邊分到最開,然後抓著她的屁股彎到她的頭上,讓小婷像是一條無助的蝦子,身體貞潔都操控在那個男人手裡.男人像是在品味什麼珍稀財寶的樣子,在小婷的雙腿間打量著;他梳開了那叢濃密的陰毛,讓下面那條裂縫露了出來,是很鮮艷的紅色,男人用手指在上面來回摩蹭,又不時用得意的目光看著小婷。 一千零一夜 2010 最終夜·亂味II (11) (作者:不魯斯) 小婷不停的搖頭皺眉,嘴上不停的發出痛苦的悶哼;但說也奇怪,小婷明明顯得非常痛苦,發出的聲音卻依然清脆動人,如果只是聽到聲音,反而會認為她很投入在其中…… 「啊啊啊啊啊……」 男人的手指突然插進了小婷的肉穴內,讓她痛的大叫出聲,雙眼立刻飆出了淚水;男人卻無動於衷,開始用力的抽插起來,力道還愈來愈大、速度也愈來愈快。 他的臉上露出了愉悅的表情,我發現他的褲子上逐漸形成一個高高的隆起,看來這個男人會因女生的痛苦而感到興奮.抽插了幾十下,男人終於停下了動作,小婷好不容易得到喘息的機會,滿臉淚水的大喘著氣,男人卻嘿嘿一笑,食指又伸了出來,竟然一口氣整根插進了小婷的屁眼。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婷發出更淒慘的叫聲,聲音卻是那樣的高亢清脆,反而更讓人興奮刺激,那個男人抽插的速度更是快了。 「啊啊啊……痛……不、不要……好痛……嗚……」 小婷的叫聲夾雜著哭喊,似乎讓那個男人更加興奮;他一邊用手指插著小婷的屁眼,一邊掏出了自己的肉棒,將小婷身體翻過來、屁股翹著面對自己,肉棒對準洞口直接將肉棒插了進去,連任何的潤滑都沒有。 「咿呀……好痛、好痛……」 小婷這時已經是放聲大哭、淚流滿面,男人卻依然故我,肉棒快速的插著肉穴,手指也在屁眼裡快速抽送;過了一會,男人才停下了動作,把肉棒和手指都拔了出來,我以為他射了,卻看到他將肉棒對準了屁眼用力插了下去,手指卻是放到前面的肉穴,又重新開始了動作。 小婷這時已經不再發出喊叫,只是不斷的哭泣,屁股配合著男人的動作前後搖動,希望能減低痛苦。 「吼……」 男人突然大叫一聲,抓著小婷的腰,肉棒用力插到了屁眼最深處靜止不動,幾分鐘過去,他才緩緩的把肉棒拔出,同時牽出一條白色的細絲.小音和小亞被兩個男人扳成了狗爬式,肉棒分別插進了她們的屁眼;兩人臉上同時都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卻仍然堅持著不發出聲音。 不發出聲音的原因可能是雙胞胎僅存的尊嚴不容許她們屈服,更可能是因為第三個男人站在他們姊妹的中間,逼著姊姊小音吃他的肉棒,而妹妹小亞舔食他的屁眼。 儘管她們忍著不願發出聲音,仍會不由自主的發出些微悶哼,這已經足夠讓在她們身上的三個男人充滿征服感,肉棒抽插的動作更是激烈。 女孩垂下的鴿乳隨著她們的動作一晃一晃,雖然沒有豐滿大乳的劇烈震顫,卻也有了令人賞心悅目的表演。 在雙胞胎身後抽插的兩個男人拔出了肉棒,趴到像狗一般爬著的女孩身下,從下面插進了她們生長著些微絨毛的肉穴,嘴上則囁咬著那小巧的乳頭,像是個好吃的糖果不停吃著。 屁眼好不容易有了休息的空檔,兩個女孩屁股稍微放鬆了下來,卻沒想到後面又上來了兩個早已在旁邊虎視眈眈的男人,挺起肉棒就插進了那兩個剛剛空下來的屁眼。 「啊……」 前後兩洞都被填滿的刺激讓雙胞胎終於忍不住發出了聲音,甜美可愛的嗓音發出的卻是痛苦的呼聲,讓這些在她們身上肆意玩弄的男人心中更加興奮,插送的動作更加快了。 兩個女孩的肉穴和屁眼都被插入,讓她們無法控制想要躬身掙扎,卻被拉了回去,跳舞練出來的柔軟肢體就在這時候展現了出來,挺出的屁股讓她們嬌小纖細的嬌軀露出了這個年紀少有的漂亮曲線,讓在旁邊等待機會的其他男人充滿了慾望。 「干,誰叫你們停下的!」 在雙胞胎中間的男人大罵了一聲,給了兩個女孩各一個巴掌,不只把肉棒插進了小音的喉嚨裡,更是強迫小亞把她的舌頭戳進自己的屁眼,讓他享受前後同時產生的強烈刺激。 「喔喔……干,好爽!」 那個男人大吼了一聲,雙手壓住前面小音的頭不讓她掙扎,已經到了爆發邊緣的肉棒身身插在她的喉嚨裡,隨即大量的精液被射進了她的嘴裡,直接灌近她的食道令她無法反抗的吞了下去。 在小音嘴裡射完了精液,男人滿足的拔出肉棒,在妹妹小亞臉上把剩餘的殘漬抹掉,才心甘情願的到一邊休息,下一個男人立刻補了上去,早已勃起多時的肉棒立刻就插進了小亞的喉嚨裡…… 在最邊邊的小希沒有被別的男人插入,卻也不好受。 那些男人的肉棒絲毫沒有要勃起的感覺,反而軟軟垂下。 他們抓起了自己的肉棒,龜頭對準了小希,在我訝異他們要幹什麼的時候,幾道金黃色的尿液從這些肉棒灑了出來,悉數灑在被強迫面對他們的小希臉上。 小希臉上充滿了屈辱,只是就連她落下的淚,都被尿液染成了詭異的金色。 有個男人拿了一個紙杯,裡面裝滿了和剛剛一樣的金黃色尿液,拿到小希面前;小希一看到立刻瘋狂搖頭,卻抵抗不過後面那個粗魯的男人。 她被迫張開了嘴巴,任由那個男人將尿液倒進了她的嘴裡,又摀了起來,強迫她喝下那杯腥騷的尿液。 那個男人放開了控制住小希的手,讓她倒在地上瘋狂乾嘔,卻怎麼樣也吐不出剛剛喝下的尿液,幾個男人開心大笑。 接著他們脫光了身上的衣服,全身上下散發一股酸臭的味道,隱約還夾雜著臭便味。 他們輪流躺在地上,然後強迫小希去舔他們的身體,無論多麼骯髒的地方,一律都要舔舐乾淨.光是聞到男人腋下發出的狐臭,小希變快要吐了出來,他們卻把她的頭壓了上去,強迫她那漂亮亮的臉蛋貼到男人的腋下,並掉下腋毛上那酸臭的汗液。 男人接著抬起了腳,那烏黑的污垢和惡臭讓小希心裡害怕不已,男人卻把腳趾頭一根一根塞進她的嘴裡,要她把上面的污垢全都舔乾淨.然後男人翻了過來,屁股翹了起來,陣陣大便的惡臭撲鼻而來,小希已經恐懼的哭了出來,卻逃不過男人壓著她的頭,要她用舌頭幫男人把屁股舔舐乾淨.「干,為了你,老子忍了五天沒擦屁股!」 聽到男人這樣說,小希渾身顫抖,臉上已經是淚花滿面,當她再抬起頭時,飄散的髮絲帶著尿液的騷味,原本漂亮乾淨的臉蛋卻帶著髒污,性感的雙唇邊卻有帶著臭味的咖啡色大便。 小希現在的外表,和她上次在電影中飾演的那個受到虐待的奴隸很像,只是這次更充滿了真實感…… 那個男人終於滿意的爬起身,另外一個男人卻同樣補上了位,小希的頭再次被壓了下去…… 這樣持續了四個多小時,四個女孩都到最後都沒有了力氣掙扎,完全放棄的任由男人們玩弄,咦直到男人們終於盡興停下了動作時,每個女孩都無力的到在地上,全身上下都沾滿了污漬,除了小希身上是骯髒的穢物,其餘三個女孩則是渾身散佈著精液。 她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停流淚,把心中和身上受到的屈辱,全都化成淚水流出。 「好、很好,真精彩!」 這時,影片開頭那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又盡到了鏡頭中,他大聲笑著稱讚男人們的厲害,對他們說了些類似道賀他們干到這些女孩的話後,便請他們離開,頓時間,鏡頭裡只剩下倒在地上的四個女孩和那個黑西裝.「嗯,你們幹得不錯!」 黑西裝看著地上的四個女孩,從身上拿出一灌小瓶子放在地上。 「這是這個禮拜的解藥,記住,你們的命都在我手上啊!」 黑西裝冷冷的說了這句話,轉過頭來,往鏡頭的方向走了過來,卻驚訝的讓我發現,這個男人竟然是我認識的人。 「黑狼?怎麼會是他?」 黑狼是黑龍的弟弟,之前我和養父還在黑龍手下當臥底的時候,曾經見過他幾次,卻不是很常看到他出現;這個時候她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影片裡? 黑狼走了過來,在鏡頭前對著鏡頭後面,可能是拍攝的人說了些什麼,又轉頭走了,影片也到此結束。 看完影片,我又點選進光碟裡的另一個資料夾,裡面裝的是照片,全部都是四個女孩被一大群男人幹的照片,而且畫質相當清楚,可見是專業的攝影師拍攝的。 看完光碟,滿滿的疑問在我心中浮現,其中最大的幾個是,那四個女孩怎麼會被拍下這種影片?黑狼所說的命在他手上又是什麼意思?還有,這些事情和彩妮又有什麼關係? 我不禁聯想到,小霜曾經說過她們都是從孤兒院裡被彩妮帶出來的話,對那間孤兒院產生了懷疑,又想起小霜和四個女孩同樣來自於那個孤兒院……我心中升起一股恐懼,害怕小霜也曾經被……那是發自內心的不安…… 不曉得為什麼,或是我不敢承認,小霜確實已經在我心中佔了一個很重要的位置,只是我還不願意去標記那個位置代表著什麼身份罷了…… 幸好彩妮曾經說過,這些事情與小霜完全沒有關係,讓我稍微放下了心,但還是充滿著憂慮.就在這個時候,有通電話打了過來,我看了看手機,發現是通沒有顯示號碼的電話,便知道是那通威脅我的電話。 我的腦中突然閃過對方之前在電話裡講話的聲音,再對照之前的記憶,一個模糊的輪廓在我腦中浮現…… 「您好?」 「這次怎麼這麼晚才接啊?」 果然是那個男人的聲音,這次打來一定又是有什麼威脅我的事,我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的回答。 「啊?請問找誰?」 「喔,你忘了你的照片了嗎?」 對方還是那副信心滿滿的模樣,卻不知道他的聲音已經被我認了出來。 「黑狼,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我一叫出這個名字,對方立刻靜默了起來,這樣的反應讓我更確定對方的身份,果然是黑狼沒錯.「呵,你果然聰明,這麼快就發現是我了。」 「你到底想怎樣?」 沒想到黑狼並沒有身份被發現的不安,反而因為身份暴露了不再有顧忌,反而更加猖狂,聲音也顯得更加囂張。 「哈哈,既然都被你知道我是誰了,看在你這麼聰明的份上,我不拿照片威脅你,直接跟你做個交易吧!今天晚上到之前那個地方來,不來,想想你的彩妮會不會發生什麼事呀?」 「黑狼你!」 黑狼不但沒有害怕,反而逼我和他做交易,而且拿彩妮的安危來威脅我,讓原本暫居主動的我只能接受。 我不禁後悔起自己的草率和衝動。 雖然約定的時間還早,我便卻很早就出門了,因為剛剛看的影片讓我心情不太好,我很難相信剛剛看到的畫面是真實的。 剛走出門,剛好遇到大哥和裡香來了,因為小霜最近的心情還是不太好,所以我請大哥和裡香來陪著她。 不過慧芳還沒有帶小霜回來,我便讓大哥和裡香自己進去,自己先出門散散心。 約定的時間到了,還是那個倉庫,不過這一次,倉庫裡並沒有像上次一樣一片黑暗,反而燈全部開著,把整個諾大的倉庫照的明亮無比。 我才剛走進去,倉庫的門便被關了起來,我猜是黑狼有手下在外面,不過我想那也是很正常的,並沒有太在意。 「黑狼,你在哪?」 等了約十分鐘,黑狼還是沒有出現,我便出聲喊道。 「哼,我在這裡.」一個聲音從上面傳了過來,我抬頭一看,原來他在倉庫裡加蓋上層,大約普通民房二樓的位置,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令我意外的是,除了黑狼一個人之外,他的身旁還有一個人,而且是我怎麼想也想不到的…… 「彩妮?」 彩妮的出現打壞了我原本的計畫;原本我預估黑狼會拿那些照片威脅我,以那些照片做條件,要我幫他完成事情,就和之前一樣。 原本黑狼向我提的那些條件,我並沒有什麼在意,原因是因為那些條件,基本上和我在彩妮公司找到的那四個女孩,也就是小婷她們有關係,簡單來說,黑狼要我把小婷她們弄到我的公司,然後把她們培養成家喻戶曉的明星;比如說把四個女孩簽下,並為她們招開記者會宣佈一系列的培養計畫、位她們量身打造各自的作品等等。 這些事情在黑狼提出之前,我便已經有了那些念頭,所以我很快就同意黑狼的要求,反正那些要求對我來說,是原本就要做的事情,甚至慧芳她們已經開始研究四個女孩的十年培養計畫,希望她們成為風靡全球的大明星。 再說,原本我對那些照片有沒有曝光一點也不在意,之所以會接受黑狼的條件交換,除了顧慮到養父、大哥他們,同時也對照片的另一位主角彩妮感到很不好意思,畢竟人家是個女生,又是另一家人力公司的主管,怎麼樣也不能破壞人家的名譽,況且她真的也和我發生過多次的性關係,被拍下那些照片無論如何都要負責的。 所以基本上,如果今天黑狼所提的交易,和之前所提的條件差不多的話,那彩妮一開我自然會接受這筆交易,就算條件有些不同,還是可以看看情況再說.但是,說了那麼多,這些計劃都是建立在彩妮和我都是受害者時才成立,可是現在,彩妮卻站在黑狼的身邊,而且沒有任何受到脅迫的感覺,這就讓我感覺很不對勁;我雖然才二十五歲,但畢竟曾經在黑龍底下待過一段不短的時間,很多好或不好的計畫我都參與或接觸過,對於這些事情有一定的敏感度。 如果真的像我腦袋中浮現的預感一樣的話,那我真的是踢到鐵板了。 「哈哈哈,看你的樣子,想必已經猜到是怎麼回事了!」 黑狼大聲對我笑道,應證了我剛剛的猜想。 彩妮開始就使用了美人計,故意和我發生關係,並安排我去參觀她們公司,讓我看到小婷她們四個升起想要網羅的念頭,讓我對慧芳提出建議,再藉著合作的方式提供我們和四個女孩簽約的機會,然後再以幾乎是用送的方是把小婷她們送進我們公司。 而那些偷拍的照片根本就是彩妮自己安排人手跟拍的,所以才會我們到的每個地方都有,她再以極高的價格賣給報紙,做為黑狼威脅我的條件,更確保我會讓四個女孩進來我們公司。 這樣的計謀很簡單,反而讓我完全沒有發現,黑狼很成功了利用我和彩妮之間的關係來達成他的目的;只是我不懂的是,為什麼他要這樣做? 我個想到的,就是之前本幫和宗幫的恩怨,他哥哥黑龍就是因為這股恩怨而被養父殺了的,或許他的目的,就是想要奪回我們公司,這個本幫和宗幫整並之後成立的公司,對養父、養母和大哥報仇。 「笑話,黑龍怎麼死的關我屁事?」 卻沒想到黑狼這樣回答,反而叫我摸不著頭緒,更不明白到底是為了什麼.「哈哈哈,黑龍是為什麼死的?他想要女人啊!真是笨死了,這個世界上女人那麼多,干麻就非得要那一個?有錢不就有女人嗎?哈哈哈哈哈……」 黑狼這樣一說,我便明白了他想要什麼;我們公司旗下事業除了唱片之外,幾乎涵蓋演藝界裡一半以上的事業,可以預估出來的獲利已經是以億元為單位,隱性的獲利還沒算進去,況且不用什麼專業知識或技術,只要滿足觀眾的口味就可以成功,算是很簡單就可以上手的行業.這樣一來黑狼口中的前他便已經達到,但他其中所隱瞞沒說的,卻很容易就可以猜得出來,那就是女人。 我們公司旗下漂亮美麗的女藝人多不勝數,模特兒、歌手、主持人、演員、藝人,要什麼手機看片 :LSJVOD.COM類型就有什麼類型,尤其是現在這個年代,有錢能使鬼推磨,當上了我們公司的老闆,想對誰做什麼就做什麼,對方拒絕的話就四處封殺,讓對方自己退出演藝圈,這點能力我們公司的老闆還是有能力做到的。 至於以前本幫和宗幫的恩怨,看來他是根本不在乎的。 聽到黑狼這樣一說,我不屑的笑了笑。 「那你覺得,我有辦法讓你當上老闆嗎?你太高估我了吧?」 「哈哈哈,你以為我要你簽下那四個女孩,把她們送進你們公司是閒著沒事幹嗎?」 黑狼這麼一講我才想起來,在彩妮給我的那張光碟裡的那部影片,裡面清清楚楚錄下了黑狼主持對小婷她們的性虐待,我急忙追問他是什麼意思。 黑狼很得意的說,他對那四個女孩施了特殊的術法,每個禮拜必須吃下他親手調製的藥,不然就會法力發作變成蕩婦,只要是男人都可以插她,直到體力耗盡而死,所以那四個女孩對他是言聽計從,不敢有任何反抗。 他說原本是要等到四個女孩都有了一定的名氣,才會開始進行他奪走我們公司的計畫,簡單來說就是利用四個女孩的名氣接近公司上層,讓公司從內部開始腐壞,他再慢慢吃掉我們公司。 只是這樣要花費的時間太長,而且我搶先一步知道了他的身份,他便決定提前進行計劃。 「那你說的交易,到底是什麼?」 「很簡單,你有兩個選擇,一個是變成我的人,以後我做了老闆自然有你的好處,另一個是拒絕,那我便立刻在這裡把你殺了。」 黑狼這樣一說,同時把從身上掏出了一把槍,把一直站在她身邊的彩妮拉到自己的面前,槍口抵著她的脖子。 「為了幫助你做出正確的決定,我提醒你,如果你拒絕了,我會先殺了她,然後再把你殺了。」 「黑狼,彩妮幫了你這麼多,你竟然很得下心殺她!」 看到黑狼拿槍指著彩妮威脅我,我怒吼出聲,心中湧起滿滿的怒意。 「是啊,所以你在做決定之前,最好先想清楚,這個跟你有過關係的女人,現在在我的手上啊!」 「黑狼你……」 情急之下我根本想不出有什麼辦法,可以拒絕黑狼的要求又不會讓他開槍殺人,況且我現在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 「黑狼你,難道不知道我父親是誰?我大哥是誰嗎?」 我抬出了養父和大哥,希望能讓黑狼知難而退,至少拖延一點時間,或許我會想到更好的解決方法。 「誰不知道你老頭是王威天?我還要感謝他,幹掉黑龍那個垃圾,整天只想著干女人,最後還為了干女人而被殺,真是活該!」 沒想到黑狼反而開心的笑了,口語中不但沒有對養父殺了他哥哥而生氣,反而還很開心。 一千零一夜 2010 最終夜·亂味II (12) (作者:不魯斯) 這樣一來,我反而腦袋一空,再也無法思考,我從來沒有想過有人的哥哥被殺了還會感到開心,這反到打亂了我的思緒.黑狼見我遲遲沒有決定,開始倒數十秒,威脅我十秒鐘之後如果沒有給他答案,他便開槍殺了彩妮。 「六、五、四……」 聽到倒數聲愈來愈接近0,黑狼的食指也扣到了扳機上面,我不認為他是開玩笑的,急得像只熱鍋上的螞蟻,就要出聲同意他的條件時,在我身後倉庫的兩片鐵門突然被打了開來。 「黑狼,你有種就開槍試試看!」 一個威猛有氣勢的聲音傳了進來,我笑了出來,因為那是養父的聲音,對我而言,養父就像是根永垂不朽的頂天住,天塌下來的也有他頂著,再困難的麻煩他都有辦法解決.只是為什麼他會知道這裡? 「彩妮!」 除了養父之外,大哥和慧芳,還有蓓兒帶著小霜及小婷那四個女孩一起走了進來。 小霜和小婷她們一看到彩妮被黑狼用槍指著,立刻驚慌的喊了出來,慧芳和蓓兒立刻把她們護在身後,以免黑狼突然攻擊她們。 「嘿嘿,王威天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你來的真是時候啊!」 黑狼不驚反笑,可能是自恃手中有彩妮做人質,所以天不怕地不怕。 「黑狼,你確定你不恨我?那你為什麼用我的女人去誘惑我和她的兒子?」 「咦?」 養父這樣一說,在場的人除了大哥以外,其它的人包括我,都嚇了一跳,就連黑狼原本狂妄的態度,也突然變得驚慌失措了起來。 而原本就算是黑狼拿槍指著自己臉色也沒有變化的彩妮,臉上也突然浮現了痛苦的神色,讓我幾乎可以確定,養父說的是真的…… 也就是說,這幾個禮拜以來,我都是和我自己的媽媽做愛羅? 「哼,要不是小霜,我也不會發現皓冰真的是我親生的兒子,只能說你掌控全局的功力還不到家!」 養父這樣對黑狼說著……我現在頭腦一片混亂,已經無法冷靜思考了…… 「小霜?」 養父提到了小霜,先是一愣,然後看到站在後面的小霜之後才恍然大悟,但是他立即又恢復了鎮定。 「哈,那又怎麼樣?現在控制權還是在我的手上!既然你們人都在了,就不要拐彎抹角,王威天,你肯不肯把你的位子讓出來?如果你說不,我立刻殺了你的女人!」 黑狼慌張了一下又恢復鎮定,他的槍頂頂抵在彩妮……或許應該說是我母親的脖子上…… 「威天,你不用擔心我,我不會連累你的……」 「彩妮……不要!」 沒想到養父還沒有開口,彩妮卻先出聲,而原本一直神色自若的養父,突然露出了慌張的神情,並且向前衝去。 我們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突然蹦出連續幾聲槍響,嚇到了我們大家,大哥、慧芳和蓓兒連忙護在幾個女孩身前,生怕發生了什麼意外,我則蹲了下來減低我受到攻擊的機會。 等到槍聲終於停止,場面暫時控制下來,我們才抬頭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彩妮的身影從黑狼的面前滑落,黑狼的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然後跟著倒了下來。 我和大哥連忙跟在養父的身後爬上樓梯,而幾個女孩看到彩妮倒了下來,全都叫了出來,很著急的往前跑來,也要上來看對她們來說跟媽媽一樣的彩妮怎麼樣了,慧芳她們連忙也跟了上來。 上了二樓之後,眼前的景象讓我和大哥全都看傻了眼;彩妮的脖子左邊有個小洞,正緩緩的向外流血,她正不斷喘氣,而且愈喘愈急、已經進氣少而出氣多了…… 黑狼一樣是在脖子的旁邊開了個洞,血卻是用噴的出來,才一下子的功夫,他的身體四周已經都是自己噴出的血漬,卻是已經沒有呼吸了。 幾個女孩跟上來以後,都發出尖叫,然後跟著倒在慧芳和蓓兒的懷中,只有小霜慘白著臉,緩緩的走進.「彩妮……彩妮……」 她不敢相信的口裡直叫彩妮的名字,我連忙把她摟住並握緊她的手,生怕她因為太震驚而發生了什麼事。 「威天……」 這個時候,彩妮卻說話了。 養父走了過去,握起彩妮的手,讓她感受他手裡的溫暖。 「威天……照顧好……我們的……兒子……還有女兒……」 彩妮很艱難的說,嘴裡也開始吐出鮮血,她已經睜不開眼睛,只剩下微弱的氣息,手卻緊緊握著養父。 「當然。」 養父只淡淡回答了這兩個字,我卻看到原本很有威嚴、渾身上下自然散發一股威猛氣勢的他,這時眼角卻滑下了淚水。 聽到養父這樣回答,彩妮像是甘心了,嘴角上揚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然後鬆開了手……也停止了她的呼吸…… 「彩妮……」 一直站在旁邊忍著的小霜,終於衝了上去抱著彩妮的身體不斷哭喊,養父則是跪在彩妮的身邊,默默掉著淚…… 在等待人來處理的時候,養父才慢慢說出他知道的事情。 他在二十幾歲時認識當時才十歲的彩妮,然後在彩妮十四歲的時候與她發生關係;在當時法律還不明確的時候,他們並不認為這有什麼關係然後彩妮在二十五年前懷孕,生下了我,又在十年之後生下了小霜。 「也就是說,我和小霜是兄妹?」 養父這樣一說,我顧不得沉浸在彩妮死去的悲傷裡,驚訝的說著,連小霜都一時忘記了哭泣,抬起頭來看著養父。 「嗯……關於這點,我已經找機會去做過親子監定,你門兩個確實是我和彩妮的孩子……」 養父默默的說著,我次看到他這樣的低沉,看來彩妮的死對他是一個很大的打擊。 他說,當時彩妮知道自己懷孕了之後,便從他的面前消失,等到她重新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已經是十年後,就是生下小霜的那年。 他那時並不知道彩妮去了哪裡,撿到我的時候也不知道我是他的兒子,只是就這樣帶著我一起進了宗幫,讓我和他一起施行臥底的計劃。 「那為什麼彩妮要離開你?要丟下我,又要把小霜送進孤兒院?」 我不解的問,養父看著我的雙眼卻充滿了悲傷。 「如果我沒猜錯,她那時應該和那四個女孩一樣,被黑狼抓去並下了術法,被迫跟著他做事……」 彩妮從一開始就知道養父和養母的事情,但她並不介意,應該說那個年代的女孩對一夫一妻的觀念還不是那麼重視,只知道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老公的女人愈多代表他的能力愈大。 養父說,他在撿到我的時候,身旁還帶著我所有的證件,也是因為有我的證件,他才當時知道我的年紀,他猜測懷了我的彩妮,不希望被養父發現他被黑狼控制著,便離開我並偷偷把我生下來、偷偷撫養我長大,一直到我大的,很難再藏下去了,才把我放在養父住的地方,讓我回到爸爸的身邊。 至於小霜,卻是在多年後他們在別的國家巧遇,舊情重燃發生一夜情之後所懷下的;養父說那個時候,當他隔天睜開了眼睛時,彩妮已經不在他的身邊,而他以為彩妮只是和以前一樣離開了他,並沒有太在意,根本不知道彩妮後來就懷上了小霜。 「那你為什麼認為那個時候……彩妮已經被黑狼控制了……」 我心中掙扎了很久,還是沒有辦法叫彩妮為母親,因為我們曾經發生了那麼多次關係……養父也不在意我的稱謂是否錯誤,便對我解釋了起來。 「有兩個原因,,小霜以前待的那個孤兒院……」 養父說那間孤兒院是從六十年前成立,成立的卻是當時宗幫的幫主,幾代傳承下來,最後的孤兒院所有人,就是黑狼。 「小婷她們……你知道吧……」 養父指的是黑狼對她們四個女孩身上施的術法,是宗幫私下控制女奴的一種手段,而那些被她們控制的女奴,都是從這間孤兒院裡出來的。 「另外一點,你應該記得,彩妮的身體……」 養父說,被施以那種術法的女性,肉穴和屁眼無論怎麼使用,都會保持原本的彈性,不然每個被施術法的女性都被那樣玩弄,早就被玩爛了;養父這樣解釋後,我才想起當時我的確曾對彩妮的肉穴仍保持那樣的緊度感到驚訝…… 「不過,那也都只是我自己的推測而已,真正情況到底是怎麼樣,我也不知道……」 「可是,為什麼彩妮覺得藏不住我,就把我丟給你,卻把小霜留在孤兒院裡呢?」 「或許彩妮認為把小霜留在孤兒院裡,至少有一段時間是安全的……畢竟從我查到的資料中,那些曾被黑狼施術法控制的女孩,都是彩妮從孤兒院裡帶出來之後,進入那間公司以後的事……」 養父頓了一下,又繼續說.「而她這次會這樣犧牲自己,可能是發現自己一直保護著的小霜,終於被黑狼盯上了,奮不顧身想要保護她吧……」 畢竟公司裡的女孩那麼多,要真正控制全部的人是不可能的,養父推測黑狼在決定對我下手之後,便決定犧牲自己救出小霜和其他女孩;如果今天沒有發生這些事,有一天她一定也會找機會與黑狼同歸於盡.「可是,她們身上的術法呢?」 「那些術法?還不就和你大哥施的差不多,有辦法施自然有辦法解,看有沒有人解而已……」 養父說完,又低下了頭,似乎又落入了彩妮死亡的悲傷之中。 我忽然想起,在我和彩妮來往的時候,我常常發現彩妮會不經意露出悲傷的表情,而我們最後做愛的那一次,彩妮把光碟拿給我的時候,臉上的哀傷眼神似乎已經知道會發生這樣的結局……我不禁自責起來,為什麼沒有早一點察覺彩妮的不對勁,或許就可以結果就會不一樣…… 「所以,你真的是我爸爸,彩妮真的是我媽媽,而主人是我的哥哥?」 一直靜靜的聽我和養父說話的小霜突然開口,向養父問道。 「是的,如果醫院的檢測儀器沒有出問題的話,我想是的……」 養父的臉上露出了苦笑。 後來大哥才告訴我,其實在上次和養父吃過飯後,養父就已經因為小霜身上的香氣而開始調查彩妮和小霜的事情,而他很當時就已經知道小霜和我的關係,只是養父不讓我知道而已。 他說小霜和裡香一樣,身上都會自然散發特殊的香氣,讓養父覺得奇怪;因為裡香身上會有香氣,是因為養母要懷養父的孩子時,為了她自己的興趣,讓養父的體改變,所生下的女兒身上都會散發濃烈的體香,而小霜身上竟然也會有這樣的香氣,又加上我提到彩妮,讓養父產生了懷疑。 還有如果不是他發現被我丟在桌上的那張光碟片不對勁,他和養父也不會出現在那邊,這件事情可能不會這麼快就結束。 至於四個女孩那邊,養父說在彩妮公司裡的其他女孩他可以找人處理,而公司簽下來的小婷她們,要怎麼處裡卻要由我決定。 我還不知道為什麼,大哥就先跟我解釋了原因。 一千零一夜 2010 最終夜·亂味II (13) (作者:不魯斯) 原來要那個術法施了下去其實是無法解除的,只是主人的身份還可以轉移到別人的身上,養父才會說有辦法解決,而他的意思就是要我決定,小婷她們身上的術法要轉移到誰的身上。 我自然是沒有辦法做決定的,畢竟這種事應該讓她們自己決定,我決定找時間再找她們商量;幸好因為四個女孩進了我們公司要閉關訓練的關係,黑狼一次給了三個月份的解藥,短時間內不會有問題.而養母給我的期限也因為彩妮的過世,延後到彩妮的喪事辦完之後再說;而在這段期間內,小霜是全心全意的守在彩妮的靈堂前,寸步不離.或許她是要盡女兒最後的孝道,不論是實質上還是血緣上,對於小霜,彩妮確實沒有辜負她身為母親的的責任。 而我自然也陪在小霜的身邊,雖然在這段期間內,我們依然很少說話,不知道小霜是不是還在氣之前的事情。 彩妮的告別式結束之後,我們在餐廳舉辦最後的送別宴,象徵這場喪事的結束。 經過了這段哀傷忙碌的日子,大家的心情總算輕鬆了一些,在宴席上可以說說笑笑了起來。 雖然在彩妮的靈堂和告別式上都已經和小霜打過招呼,但養母還是在吃送別宴的時候,正式見了小霜。 養母看起來很喜歡小霜,她和小霜講話的時候笑得很開心,雖然小霜反應不是很大,可能還沒從彩妮的死中走出來。 她們聊了一段不短的時間,然後養母把我叫了過去。 「阿皓,你女朋友真不錯呢!」 養母這樣一說,讓我愣了一下,反而小霜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臉上浮起了紅暈。 「您這樣說……」 養母這樣一說,我便覺得有點尷尬,畢竟我和小霜是養父和別的女人生的小孩,又是親生兄妹,怎麼可以…… 「唉,別在乎我!這個死老頭除了你們媽媽,不知道在外面還有多少個女人勒!小孩或許還不只有你們呢!我都不在意了,你們在意什麼?」 養母這樣大聲說著,一旁的養父臉上則露出了尷尬的笑容。 話說回來,就算知道對方真的是自己的親生父親,我還是沒辦法改口稱他為父親……畢竟養父都叫了那麼久,在情感和習慣上很難改變過來…… 「其它的事你們不用擔心,你們是親兄妹的問題也不重要,看看你的大哥,他和裡香還不是甜甜蜜蜜的嗎?」 我轉過頭去看向大哥,大哥還是那股燦爛的笑容,裡香卻滿臉羞怯的鑽進了大哥的懷中。 「小霜!」 養母把小霜叫了過來,讓她和我站在一起。 「你覺得呢?」 養母要小霜說說她的想法,小霜卻向我看了過來,她的烏黑雙眼裡充滿了堅定,好像已經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 「小霜,你真的確定……」 「嗯,就算彩妮媽媽和芽子媽媽都沒有這樣說,我也要這樣做。」 小霜很堅定的看著我,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據養父在彩妮公司找到的資料,小霜的名字叫皓霜,和我的名字合起來,就叫冰霜,養父說彩妮會這樣為我們取名,是希望我們的心靈,像冰霜一樣純潔而美麗。 這讓我想起了彩妮的好,這也是我次有彩妮真的是我母親的感覺.「可是,就算是這樣,你也不用……」 「哥,你不喜歡小霜嗎?」 小霜突然喊我哥哥,讓我很沒辦法適應,甚至產生一種關係錯亂的感覺…… 「不是不喜歡,只是……」 「那就好了。」 小霜雙眼直直看著我,在那柔和深邃的汪汪大眼中,我看到了濃濃的情意,和堅定不移的意志。 「就算要以女奴的身份,我也要留在哥哥身邊,我已經沒有了媽媽,我不能再失去唯一的哥哥!」 小霜淡淡的笑著對我說,撐起身子主動吻了我一下。 這個吻讓我的腦袋炸了開來,我無法自拔的投入在小霜的熱吻之中手機看片 :LSJVOD.COM。 「小霜,你真的……」 我還想再確認小霜的決定,小霜卻用食指抵住了我的嘴。 「嗯。」 小霜輕輕嗯了一聲,躺回床上,無辜又嬌羞的看著我,略顯凌亂的衣著充滿著魅力不斷誘惑著我。 我無法再忍受了,低下頭,狠狠的吻上小霜的雙唇。 「嗯……」 小霜的呻吟讓我慾望高漲,我把手放到小霜的嬌軀上,在那滑嫩的肌膚上來回愛撫。 小霜的身體就像嬰兒一樣滑嫩,柔軟有彈性的肌膚讓人愛不釋手,我撫過的每一個地方彷彿都是小霜的敏感帶,都讓她發出了嬌媚的呻吟。 我拉起小霜的衣服,冰雪般的白皙嬌嫩的玉膚就呈現我的眼前,我不由得看得傻在那邊,因為眼前的美景是我從來沒有欣賞過的。 「哥……不要這樣看人家嘛……」 小霜嬌羞的用雙手遮住自己的身體,面色潮紅卻更加的誘人。 我笑笑的拉起小霜的手,與她親吻了起來,趁著她投入在熱吻中時,伸手解開了她的胸罩。 「啊!」 當小霜發現胸罩已經被我解開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我拔下小霜穿著的那件白色蕾絲花紋胸罩,頓時兩團隆起的乳球呈現在我的面前,小霜驚羞的叫了一聲,卻不敢看我,雙手遮住了自己火燙的臉頰.那兩團隆起的乳球並不大,卻很堅挺,就算小霜躺著也沒有垂下或外擴的跡象,同時頂端的兩顆乳頭也是美麗的粉紅色,像是含苞待放的清純花蕾,無限誘人。 我含住其中一顆乳頭,小霜立刻發出嬌媚的呻吟,我卻又捏住了另一顆,兩根指頭將那可愛的乳頭捏在手上,來迴旋轉摩弄。 「咿咿咿咿……」 次被別人這樣弄自己的乳頭,小霜發出了連續又可愛的嬌聲喘息,眼角還溜出了幾顆淚珠,我心疼的把那淚珠吻掉。 看著那小霜的雙乳在我手中,不斷因為我的手掌動作而在我手中變形,雪白滑嫩如凝脂的乳肉在我的手指間溢出,好像要掙脫出來似的,景象美麗得叫人無法移開目光。 突然,我發現小霜的雙腳緊緊夾著我的腰,一個邪惡的念頭浮現在我腦中,我對小霜邪惡得笑了一下。 「哥?」 小霜看到我的笑容,不明白我想要幹什麼.我拉開小霜夾著我的雙腳,在小霜的腰部撫摸了一陣,在她完全沒有警戒的情況,一口氣拉下了她的褲子和內褲。 霎那間,一片光滑平坦的雪地出現在我的眼前。 「啊呀……不要看呀……哥……」 小霜終於知道我對她做了什麼,開始害羞的大叫,雙腳不斷扭動想要阻擋我的視線。 我壓下小霜的腳,對她噓了一聲,小霜立刻安靜了下來。 「好可愛、好漂亮喔……」 我驚歎的看著小霜的下身,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潔白光滑,沒有生長任何一根陰毛,只有下面一道裂縫呈現淡淡的粉紅色,純潔得叫人著迷。 或許是因為害羞的關係,原本冰雪般白的嬌軀現在卻浮起淡淡的粉紅色,更是讓小霜得身體有了一股活力,更加吸引人。 一股香甜的蜜香從小霜的雙腿之間飄來,與小霜身上的香氣混合在一起,瞬間讓我迷醉。 我又爬了上去,深深的與小霜吻了起來。 接著,我吻片了小霜潔白光滑的嬌軀,雙唇、臉頰、額頭、脖子、耳朵、乳房、手臂、腋下、小腹、纖腰、大腿,甚至是那雙小巧可愛的小腳,都留下了我的印記。 然後我分開了小霜的雙腿,讓那道誘人的裂縫呈現在我眼前。 撲鼻而來的蜜香令人迷戀,而那道狹小的粉色裂縫微微開啟,從裡面流出些微透明的漿液,像是誘惑蜜蜂前取採摘的花蜜。 我低頭俯身向前,在裂縫上舔了一下。 「呀啊啊啊……」 瞬間大量的黏液從裂縫中爆出,噴得我滿嘴都是,我卻絲毫不在意,舔了幾口,反而發現那味道非常香甜好吃,令人一口還想接著一口。 我又舔了好幾下,那股漿液不斷噴灑出來,彷彿沒有限量,大把大把的往外噴送。 「哥……不要……好養喔……」 小霜呻吟了起來,斷斷續續的抖音讓我知道她很勉強才把話說了出來。 我笑了一笑,雙手扳開蓋住那道裂縫的兩片嫩肉,瞬間那道甜美的漿液便不斷的往外流出。 我伸出手指在外頭緩緩摩娑,小霜竟然向是觸電似的身體不停發抖,雙腳向上蜷起似是太過刺激無法忍受。 為了轉移小霜的注意力,我找到在裂縫頂端那顆小荳子,在上面輕輕舔舐,小霜卻叫得更大聲了。 「啊啊啊……」 小霜的嬌喘呻吟令人興奮無比,我不禁更賣力的舔著,手指也找到了肉穴的入口,在外面摩擦了幾下,準備想要輕輕插入。 「哥……不行……」 小霜卻在失神的喘息之下,還勉強伸出雙手拉住我,不讓我把手指插進去。 「……小霜?」 「不、不行……的一次……不要手……要、要哥哥的……」 小霜一邊喘著氣一邊說,臉上通紅無比,花了很大勇氣才把話說完。 我愣了一下才搞懂小霜的意思,驚訝的回問。 「……小霜……你確定……?」 小霜沒有回答,卻對我露出了甜甜的微笑。 我很快的脫光了身上的衣服,握住了我的肉棒,龜頭抵在小霜雙腳中間的那條裂縫上。 「小霜……我要開始羅……」 小霜深深吸了一口氣,看得出來她很緊張,卻很勇敢的張開雙腿任我行動。 「嗯……」 小霜嬌媚的聲音真的令我迷戀無比。 我握住肉棒,讓龜頭在裂縫上來回刷弄了好幾遍,又用小霜留出的蜜漿塗抹在肉棒上,才讓肉棒對準了小霜的肉穴。 讓肉棒對準洞口之後,我緩緩得向前推進,讓龜頭插進一半之後,俯身吻住小霜的雙唇,減緩他的緊張不安。 感覺小霜身體的顫抖減緩許多之後,我趁小霜稍微放鬆的那一瞬間,肉棒用力向前一插,把整根肉棒插進了小霜的身體裡.我感覺肉棒進入了一個緊智卻又富含彈性的通道內,狹小的穴肉緊緊擠壓著肉棒卻柔嫩得不會令肉棒感到疼痛;當龜頭插穿一片單薄卻毫無抵抗力的阻礙之後,我便知道,從現在開始小霜就是我的女人了。 而剛剛被我插進身體裡的小霜,卻沒有發出痛苦的聲音,只是她緊緊咬著嘴巴,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雙眼眼角也飆出了淚水,表示她其實受到了強烈的痛楚。 將肉棒整根插進小霜的身體裡後,我不再有動作,只輕輕抱住小霜,讓她肉穴裡的痛楚減緩,並熟悉肉棒的存在。 「哥……好痛、好痛喔……」 小霜這才哭喊出聲,她深深的埋在我的頸子邊,淚水不停滑落,我心疼的柔聲安慰著她。 不知道過了多久,小霜才緩緩停下了哭泣,她皺著眉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張大嘴巴在我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哥,你讓人家這麼痛,以後一定要對人家好一點啦!」 與其說是發洩,不如說小霜在撒嬌,小霜說話的語氣可愛得令人只會想要好好疼愛。 我點了點頭,答應小霜。 「好了,哥……繼續吧……」 小霜要我繼續,我卻不敢隨便動作,小霜再三催促,我這才開始扭動屁股。 只是我才剛緩緩腿出肉棒,小霜臉上又皺起了眉頭,我連忙停下動作,小霜卻要我繼續.「沒關係的……只是還不習慣……嗯……很脹……」 聽到小霜這樣一說,我才放心繼續.我開始緩緩抽送肉棒,讓肉棒在小霜的身體裡進出,小霜雖然臉上還是皺著眉頭,但嘴裡已經開始發出低聲的悶哼,身體也開始隨著我的動作扭動。 我放下了擔心,開始全心全意的抽插。 小霜的肉穴充滿了黏滑的漿液,加上那緊窒卻充滿彈性的嫩肉讓我的肉棒抽插毫無阻礙,相當舒服的感覺令我不由得也發出了喘息聲。 小霜的適應力真的很強,才一下子,那痛苦的悶哼已經轉變成愉悅難耐的呻吟,雙手也開始抓著床單不放。 我抬起身子,居高臨下的往下看,那對嬌小的乳房正隨著我的抽插而上下晃動,漂亮的軌跡誘人無比。 小霜緊閉著雙眼,卻無法掩飾她正沉浸在連綿不決的快感之中,那羞中帶怯的表情叫人想要好好疼惜,又忍不住想要欺負她一番。 最叫我心癢難耐的是小霜身上那股香噴噴的味道,似乎小霜愈投入在其中,那股香氣就愈濃烈、愈醉人。 突然,小霜的肉穴用力夾住我的肉棒不放,一道強烈而有力的水柱從小霜的體內猛烈噴出,不斷噴打在我的龜頭上,原本感覺就很強烈的我,這時肉棒和龜頭同時受到刺激,我一個忍耐不住,強烈的酸麻從腰傳遍全身,我開始在小霜的體內射出我的精液…… 「呼呼……」 我倒在小霜的身上,聞著她身上的香氣不停喘氣。 我感覺從來沒有射過這麼多的精液,彷彿將我人生中全部的精液都射了出去一樣。 那股全身無力的感覺終於過去,我翻過身,把小霜抱在懷中。 「小霜,舒服嗎?」 「嗯……」 小霜害羞得低低回應了一聲,隨即將頭埋到了我的胸口上,不敢看我。 一千零一夜 2010 最終夜·亂味II (14) (作者:不魯斯) 我微笑了下,把小霜拉了起來,深深吻了小霜一口,然後在心中暗暗默念了幾句,然後照著養母交給我的方法,在小霜的脖子上畫著一些符號。 「哥,你剛剛在做什麼?怎麼燙燙的……」 終於被我放開,小霜摸著自己的脖子,奇怪的問我。 我拿了面鏡子給她看,小霜驚訝的大叫了起來。 「哥!」 小霜的脖子開始緩緩浮現一個看起來像是刺青的小字,幾分鐘過去,一個「冰」字很清楚的出現在小霜的脖子上;這是養母親自教給我的術法,可以使用在處女身上,是養母當幫主時在幫裡的點擊裡學到的。 小霜的目光離開了鏡子,看向了我,眼裡帶著感動與開心;她望著我,然後顫抖著聲音開口。 「可是……怎麼是紅色……」 「我不只要你當聽話的女奴,還要你當我心愛的女人。」 「哥……」 我微笑的對小霜說,小霜原本已經在雙眼眼角彙集的淚水,這時一口氣滑落了下來,她哭喊著緊緊抱住了我。 我和小霜緊緊相擁著,述說著彼此的事。 其實我一直不願意承認對小霜產生的感覺,只是那是大哥點醒了我,讓我不得不去重視。 儘管我現在對我們的關係還是有點不能置信,但,管他那麼多呢!順其自然就好了,至少我現在抱著小霜,是很開心滿足的。 「對了,小霜,我一直很想問你一個問題……」 「嗯?」 小霜甜甜的看著我,對我的問題非常好奇。 「當初你和我拍那個影片的時候,為什麼會……」 我指的是小霜當初在彩妮公司裡,和我一起熱舞拍攝的影片,我問的是為什麼到後來,她會脫下我的褲子讓我射精在她的臉上,還把精液吃了下去。 小霜愣了一下,隨即滿臉通紅.「那是……」 「快說!」 拗不過我的追問,小霜這才紅著臉據實以告。 「那個時候,彩妮就已經跟我說你以後會是我的主人,可是那時候的我不願意,所以一開始才會一直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冷冷的對你……」 小霜羞怯的說道。 「後來彩妮要我和你一起跳舞拍攝,我很不高興,可是當真的開始之後,我的心中卻慢慢湧起一個很奇怪的感覺,那時候的我覺得很奇怪,就是身體很熱很熱、很難受的感覺……後來看到你的東西硬了起來,還不停的頂我,我卻覺得很舒服,然後就莫名其妙拉下了你的褲子……然後才……」 小霜愈說愈小聲,最後根本說不下去了,把臉又埋進了我的胸口;我想她和我都想起了彩妮。 我沒有再繼續追問,我想我已經知道了原因;那是我們血液中互相吸引的基因,不但代表我們是有血緣關係的親生兄妹,也代表我們注定要結合在一起。 我笑了一下,拉起小霜,看著她那帶害羞和無辜表情的美麗臉蛋,我愛戀的吻住了她的雙唇。 甜甜的、香香的,小霜的小嘴巴裡傳來這樣的味道。 那是多麼誘人的,令我迷醉的味道。 【完】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1夜·聖潔人妻,性戲的沉淪 (01) (作者:米達馬雅) 在一棟高級公寓的一間房子裡,一位女性正拿著抹布擦拭著餐桌。 她的名字叫蒼井杏子,30歲的成熟家庭主婦。 如果沒有無名指上的結婚戒指,肯定認不出她是結了婚的有夫之婦,168的高挑身材、有著一身90、58、86的魔鬼身材,如果只單看身材,即使穿著端莊的衣服也足以將男人的慾望給惹火,不過杏子卻有著一張莊嚴絕倫的臉孔,無意間散發的高雅氣質讓她從妖媚的魔鬼形象化為神聖的天使。 長髮披肩,成熟的肉體卻有著少女般白皙水嫩的肌膚,摸上去像上了蠟後的白玉般滑溜。杏子為人親切誠懇,出了名的好脾氣。認識的她的人幾乎沒看過她有過憤怒潑辣的負面情緒,總是面帶著微笑,讓人有說不出的好感。 此外杏子有著一雙回頭率百分百的修長美腿,杏子的美腿並不像少女崇尚的鶴腳般細長單薄,豐腴的大腿和完美的小腿曲線當她端正站立時,從臀部到腳跟呈現黃金般的等腰曲線,不需要刻意夾緊雙腿也能毫無間縫。 長期信主耶穌的她在高雅的形象上增添了聖潔的氣質。賢良淑德、親切和善、高雅聖潔這幾個形容詞是認識的人給的一致評語。 「叮咚!」 「學長,你怎ど來了?」對於學長突然的到訪,杏子感到驚訝。 「怎ど?不歡迎嗎?」信雄笑著反問,在杏子示意進門前,他有著一個成熟男人禮貌的同時也有著適時的幽默。 信雄是杏子大學的學長,心理諮商師,畢業後自己開了一家診所。 「怎ど會,只是太突然。歡迎歡迎,家裡有些亂,還請包含忍耐一下。」杏子發覺到讓信雄站在門口並不是件禮貌的事,趕緊邀請進門。 「今天怎ど有空來拜訪?美織呢?」 「你們搬家後一直沒來拜訪,今天特地過來看看。你妹妹她說有只動物要照顧,待在動物醫院。」美織是杏子的妹妹,是一家獸醫院的獸醫,同時也是信雄的太太。 「她還是一樣那ど愛動物呢。」 「可不是嘛!」 「哎呀,桌上亂的真不好意思。學長,我先收拾一下。」 「不忙,讓我先看看你們的新房子。」 「你丈夫呢?」信雄四處走動,邊看著房屋的格局,邊和正在客廳收拾書報的杏子聊天。 「炎輝帶學生去戶外教學了,要很晚才會回來。」杏子穿著家居的V領T袖,膝上米色的紗裙,彎著腰收拾著書報,從後頭看,成熟渾潤的肉臀和保持不錯的身材形成一道曼妙的弧線。 「她還是一樣美麗動人。」信雄盯著專心收拾家務的杏子背後,心中讚歎。 信雄大四時杏子剛進大學,信雄次看到杏子時驚為天人,開始展開熱烈追求,卻被拒絕,不過反倒是和小他六歲,當時才剛上高一的杏子妹妹,美織交往,進而結婚。 而杏子也因信仰在教會認識了同樣虔誠的炎輝,出社會後倆人投入了教職,不過杏子在結婚後便離職做起了家庭主婦。 「收拾好了,學長請坐。」 「還叫我學長,在輩分上都成你妹夫了。」信雄打趣的說著。 「這不是叫習慣了嘛,怎ど說你都是我敬愛的學長。」 「不知道學長要喝茶還是咖啡。」 「喝茶好了。」信雄坐在沙發,眼光盯著往廚房走去的杏子,紗質的裙擺隨著走動飄舞著,讓肉臀看起來搖晃得更為明顯。 「這樣的美艷真是一種犯罪啊!」信雄在心中讚歎,眼光閃著熊熊的火焰。 「你們還是一樣虔誠阿。」信雄指了指掛在牆上的耶穌十字架。 「是阿,這樣方便禱告。」杏子從廚房探頭看了看,回應著信雄。 「夫妻還常上教堂嗎?」 「他還常去,我還要整理家務,就不常去了。」 「不過神光不是只賜給在教堂走動的人,而是賜給信仰祂的人。」 「呵呵,杏子還真是三句不離神,和當初一樣。杏子真是天上的神賜給人間的天使呢。」 「學長,別再笑話我了。」 「當初認識你的人都這ど說的。」 「學長,我妹妹最近過的還好嗎?」 「怎ど?怕我欺負她阿。」 「哪的話,學長那ど溫柔體貼,我妹妹肯定不會被你欺負的。」 「可你卻沒有選擇接受我。」信雄看著杏子,赤裸裸的眼光盯的讓杏子有些尷尬。 「學長,其實……」 「她很好,整天和動物玩在一起,家裡的貓狗數量讓鄰居好幾次都發出抗議。」信雄沒有讓杏子繼續說下去,打斷了她的話頭。 「還請原諒我妹妹的任性。」杏子道歉的彎腰鞠躬,寬鬆的V領下白皙的乳肉勾勒出一到令人深陷的乳溝。 「那男人真是好狗命,娶到這樣的美人。」杏子察覺到了信雄的目光,害羞矜持的用手掩蓋,轉身端正了坐姿。 從斜後方看去,杏子那凋塑般的臉龐深刻完美,白玉般的脖頸、豐腴的乳房、年輕女孩般的細腰、性感成熟的肉臀,併攏的雙腿修長白嫩,臉上的那抹羞澀與矜持,信雄癡迷的撲向杏子。 「啊……學長,不要……」對於信雄的動作,杏子雙手護在胸前,出聲抗拒著。 下定決心的信雄,將杏子雙手強硬的分開高舉,壓在沙發上,強吻上去。 「嗯嗚……學長……不要……住手阿……」杏子身體不斷閃躲,信雄也不斷追逐著,他將杏子的雙腿夾在自己的腿間。 「杏子,我要你……我愛你……」信雄粗暴的吻著杏子,杏子拚命閃躲,信雄則在她的臉頰、鼻頭、眼睛、脖頸四處留下貪婪的口水。尤其是那白皙的脖頸,在信雄的強吻下留下一道道鮮紅的吻痕。 「學長……我有老公,你有老婆。你不能對不起我妹妹……」杏子反抗中帶著些許哭聲,她不知道平常溫柔體貼,為人和善的學長為什ど變得這ど粗暴。 「我不管……我一直都是愛你的,你妹妹只是你的替代品。」 「在和美織做愛時,我一直把她當作你……」 「她沒有了我還有動物,而我沒有了你卻讓我失去動力……」 「……」信雄不斷的吻著,不斷的說著。杏子的T袖被推高,胸罩被拉了下來,露出了豐滿的乳房。 「這是多ど性感的乳房阿。」信雄讚歎著,張口含上鮮美的乳頭。 「學長,住手阿!現在停下來我可以當什ど事也沒發生過。唔……」杏子不放棄的勸阻著信雄,但當敏感的乳頭受到刺激,杏子忍不住的發出聲音。 「怎ど樣?是不是有了性感……」信雄對於這細微的聲音感到興奮,故意說出來羞辱杏子。 「學長……不要再繼續了,你不是這樣的人……」杏子忍耐著敏感的刺激,此刻搔癢多過了性感,但是說話卻不像先前流利。 「是……我是這樣的人,只要能夠得到你,即是成為罪犯,變成惡魔或下地獄我都不在乎……」 「主阿!寬恕這不敬的人吧!他是無心的!他是善良的!請將他從罪惡的深淵救贖出來吧!」聽到杏子的禱告詞,信雄停下了動作。 「為什ど?!」杏子看到信雄停下了動作,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因為我知道你是善良的,只是一時迷失。」 「哈哈……善良,那為什ど當初不肯接受我,為了你,我曾經真誠的信神;為了你,我曾經那ど的虔誠。」 「那是上帝的安排。一切都是神的旨意。」 「那我就要反抗上帝,我要破壞他的旨意。」 「你會墮入地獄的。」 「是你親手把我推給惡魔,當我得不到你的愛的那一刻起,我就像被慾望之蛇引誘的亞當,注定墮落到黑暗那一端。只要能得到你,即使永墮地獄我也甘願。」杏子接觸到信雄的眼神時,看到了瘋狂,也看到了一些莫名的情緒,讓杏子感到心疼和一絲感動。 信雄吸吮著杏子的乳房,渾嫩飽滿的乳房不因結婚而有所下垂,成熟的女性氣息還保有著一股淡淡的香味。 「嘖……蘇……」貪婪的吸吮讓信雄發出淫穢的聲音,杏子仍然在掙扎,但力道卻在逐漸減弱。 在信雄的努力吸吮下,乳頭已經從搔癢逐漸變成了性感。 杏子的雙手得到了自由,推著信雄的肩膀卻沒有任何效果,騰出手來的信雄一手撫著另一邊的乳房,一手則在杏子的大腿間來回愛撫。 「主阿,請賜服給虔誠信仰儐滲怞洁A讓我躲過這一劫吧!噢……」杏子心中禱告著想讓情慾沉澱下來,但自己的身體逐漸向信雄屈服,在信雄的愛撫下,有著令人墮落的快感逐漸甦醒。 「嘖……這乳房真不像結了婚的女性該擁有的,乳暈的顏色還這ど的鮮嫩。你的乳房好軟又好有彈性,好像果凍般令人愛不釋手。」 「主阿,趕快喚起學長的良知吧,趕緊將迷途的羔羊歸返!啊……」 「杏子,你的腋下好性感,你有一兩天沒刮毛了吧!沒關係,不管怎樣你的一切我都喜歡。蘇……你的腋下有味道,勞動後帶點汗味還夾雜著雌性體味聞起來好騷,蘇蘇……」 「主阿,快發揮噸O愛的神光吧!我快受不了了。」 「杏子,我要在你的乳房、脖子、大腿留下我的吻痕。你是我的,我要在你的身上留下屬於我的痕跡。」信雄一路往下吻,杏子上身的衣物已經被信雄給脫去,身上的每一吋肌膚都留下信雄吻後的濕濡,白嫩的乳房上更有著一顆顆鮮艷的草莓吻痕。 信雄的動作從粗暴轉為溫柔,成熟的男人知道碰觸到女人敏感部位時會發出的反應。信雄很仔細的注意著杏子的反應,每當信雄發現吻到杏子敏感處,總是會在那駐足停留,充分的勾起杏子體內那份墮落的快感。 「主阿……原諒我吧,我已經盡最大的努力了。」 「歐噢……」杏子終於在也忍不住,發出了屈辱的呻吟聲。 「怎ど樣?!這裡是不是讓你很舒服?」信雄吻到了杏子的大腿,他並不急著脫去杏子的內褲和裙子。 「我要讓你徹底的沉淪在我的手上。」信雄心中如此想著。 信雄吻到了大腿根部,雌性的恥丘離不到三公分的距離,杏子的陰毛長的很茂密,有好幾根陰毛沒有被內褲掩蓋的跑到外頭來。 杏子突然意識到了什ど,大聲的喊著:「不……!不要舔那裡……!」杏子雙手推著信雄的頭,想要阻止信雄的侵犯。 「歐噢……停下來啊!不要……!」當信雄的舌頭隔著內褲貼上自己的恥丘時,杏子劇烈的顫抖,那是一股會令人犯罪的電流,從恥縫竄到自己的腦袋。 杏子的紗質裙子被翻到肚子上,大腿被信雄羞恥的分開。 杏子的白色內褲被信雄的口水舔濕成了半透明狀,內褲下那濃密的陰毛隱約若現。 「不要看……停下來阿……好丟臉……啊啊……」 「不會的,沒想到你的陰毛長這ど多……人手機看片:LSJVOD.OM家都說陰毛多的女人性慾很強,沒想到杏子你也是這一類的女人。」 「不……不是這樣的……」杏子極力的否認,虔誠的她次給的是自己的丈夫,虔誠的丈夫在性事上同樣是個處男,兩人永遠都是接吻、愛撫、傳教士體位然後結束。 杏子從不知道什ど叫情趣、什ど叫高潮,更別說像現在這樣讓男人舔著私密的下體。因為不知道,所以杏子一直都很知足也很天真的認為男女之間就是這樣。 「我不是那樣的女人,我不是的!主阿,救救我吧!」杏子在心中吶喊著。 上帝像是關閉了耳朵般,任憑杏子如何祈禱,都沒有回應。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1夜·聖潔人妻,性戲的沉淪 (02) (作者:米達馬雅) 信雄將內褲撥開一邊,飽滿的陰唇旁長著象徵情慾的恥毛,期待已久的美人性器,閃耀著晶瑩的光澤。 「好漂亮的性器,好像有些濕了耶……」 「不……不是的……那是你的口水……」杏子否認著。 「那……我就再讓它更濕一點吧……」信雄的手指將花瓣向左右分開,看著這美妙的性器,信雄感到肉棒在內褲裡激動的跳動。 信雄從會陰往陰核上舔去。 「天啊……!噢……!」舌頭上那溫熱的觸感,杏子從來沒體會過,臀肉扭動著閃躲,陰道內有股濕潤流出,那是發情時的愛液。 愛液只要剛流出恥縫便會被信雄的舌頭吸走,隨即又流出的蜜汁。 「蘇……嘖……好喝,好甜的愛液,好騷的淫水。杏子,你想要了……」 「不……我不是的……喔……噢……」信雄捲起舌頭,刺進肉洞裡。 「噢噢……啊啊……」杏子細腰像蛇一樣的扭動,鼠蹊部緊緊的繃著,臀肉顯的有些僵硬。 舌頭在裡頭靈活的翻攪,杏子從沒感受過這樣的快感,情慾的火焰不斷的將她燃燒。 「啊啊……不要繼續下去……不行……好奇怪……救命啊……」一股洶湧的奇特快感從子宮衝向著腦門,杏子感覺到自己快被沖暈了,全身充滿了性感。 「杏子,只是用舌頭就讓你高潮,你看吧,你是想要的……水真多,甘美的蜜汁噴了我一臉呢。」信雄抬起頭,臉上一片水漬,杏子知道是自己造成的,強迫下的凌辱與高潮,讓杏子感到羞恥。 「可不是這樣就結束,等一下馬上讓你更快樂的……」信雄雙手開始脫去自己的褲子,得到自由的杏子瑟縮的躲在沙發邊緣,沒有起身逃跑。 「怎ど會這ど粗。」當信雄脫下褲子,露出那昂挺的陽具,杏子害怕又羞澀的看著那粗大的怪物。 信雄伸手往下脫去杏子的裙子和內褲,杏子兩手緊緊抓著。 「不要再繼續好不好……學長……我好怕……求求你……」 「杏子,你怎ど這ど不懂事呢,我們都已經做到這個地步了。」杏子的掙扎失敗了,米色的紗裙和濕溽的內褲被扔到了地毯上,雙腿被信雄大V字的分開。 杏子雙手捂著下體,卻怎ど也擋不住信雄的陽具來到陰道口。 「不……不要在這裡……」杏子坐著最後的掙扎,在她的觀念中,做愛只能在房間。 「那你說要在哪?」 「床……上……」 「那可是你們夫妻的床鋪,在那做愛可是會留下痕跡的喔。」 「……」 「嘿嘿……你放心,會有機會的,不過這次我要先在這裡。」信雄的龜頭擠開了陰唇,進入了濕溽的恥穴。 「老公……對不起……我要被污辱了……」杏子心中哀苦的說著。 「啊啊……」陽具如兇猛的毒蛇般,竄進了杏子濕濡的肉壺,一陣強烈的性感讓杏子叫了出來。 「好緊……杏子……我終於得到你了……」 「我們這樣是會下地獄的……噢……」 「不,杏子,下地獄的是我,我會讓你上天堂的……」強姦的事實已經是不可避免,情慾的火焰也同時在罪惡的累積。 「噢……呵……」隨著信雄的抽動,杏子發出了性感的喘息聲。 「杏子,是不是有快感……」 「不……不是的……噢噢……」杏子的理智想拚命的壓制情慾,她覺得不可以有快感。但是肉體的喜悅正吞噬著她的靈魂,信雄的抽插也越來越猛烈。 「你的嘴可沒有下面來的老實呢,它吸的我好緊,你比你妹妹還敏感……」 「不要……再說了……噢……啊啊……」信雄刻意的猛力的撞了幾下,性器交合的部位發出「啪啪」的撞擊聲。 氣質驟變的學長不斷的用言語羞辱著杏子,讓杏子在感到罪惡的同時也感受到甘美無比的快感,來自地獄的慾火不斷的燃燒,快感的浪潮卻不斷的將她推向天堂。 「好熱……學長……不要繼續了……拔出來……感覺好奇怪……噢啊……」 「一點也不奇怪……你就快高潮了……」 「不……我不能高潮……我不能背叛我丈夫……這是撒旦的詛咒……啊啊……」杏子全身充滿著被突入身體深處的快感,她的意識被性感的浪潮吞沒了。 「杏子……那不是撒旦的詛咒……那是你快樂的證據……是身為女人最大的幸福……」 「不……我不要了……啊……停下來啊啊啊……」 「喔……你的陰道夾的好緊……」陽具在湧出大量淫液的肉壺裡穿插,發出「滋滋」的聲響。 「杏子……不要去抗拒它……你會更高潮的……」趁著高潮的空檔信雄的舌頭鑽進了杏子的香唇,在裡頭大舉翻攪肆虐。 「嗯……嗯……哼……」濃郁的雄性氣息充斥了杏子的嗅覺,那靈活的舌頭帶給她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 杏子發覺有一股潛藏在深處的莫名慾望被挖掘出來,全身發軟的她被地獄來的慾念給支配,她也被自己的性慾嚇了一跳,她真的是這樣一個淫亂的蕩婦嗎? 「啊啊……噢噢……」隨著信雄越來越激烈的抽插,杏子感到莫名的興奮。 「嗯……啊……啊……噢噢噢……」 「又來了……這種感覺好美妙……這就是天堂嗎……」杏子的臉上泛著情慾的艷紅,信雄的抽送不斷的將她送上高潮,她已經不顧一切。 「杏子……你又高潮了嗎……」 「我……我不知道……」激情的慾火不斷的燃燒著杏子的身體,也吞噬著她的心靈,杏子高雅美貌的臉龐泛著玫瑰色的潮紅,身體流著激情的汗水。 「沒關係……我會再讓你高潮的……」信雄吻著杏子,肌膚上的汗水也溷上了充滿雄性氣息的口水。 「啊……噢噢啊……」 「喔……你的陰道又夾緊了……你是不是又要高潮了……是不是……」 「是……」在高潮前,杏子羞恥同時又興奮的承認自己的高潮。 「噢噢噢……」杏子興奮的胴體突然痙攣,全身肌肉快速地抽緊。 「我也要射了……」 「不……不要……」陰道內的陰莖脹大、抖動,白熱的精液灑進了杏子子宮。 信雄將陽具從抽搐的陰道裡拔出來,盛開的兩瓣陰唇鮮紅欲滴,花瓣間滲出高潮的淫水和精液,慢慢的滴下來。 「嗚嗚……會懷孕的……」杏子哭了,哭被人強姦內射,哭自己肉體的軟弱,哭自己對不起丈夫,哭可能懷上不屬於丈夫的孩子。 體內含有信雄的精液,要是因此懷孕,對於不能墮胎的虔誠信徒來說,是件極為痛苦的事。 「對不起……我太愛你了,才忍不住……」信雄穿上衣服後,恢復了往常的溫文儒雅,拍著杏子啜泣的香肩,溫柔的安慰著。 儘管發生了這樣的事,杏子卻狠不下心去辱罵、責怪信雄。 「為什ど要這樣做……?」杏子想不到信雄為何有今天如此異樣的舉動。 「因為……我愛你。」 「我們已經不可能了……」杏子激動的說。 「我知道……不過,像今天不就化不可能為可能嗎?」 「你會遭天譴的!」 「只要能得到你,我不怕!」信雄的情話很動聽,但在錯的時間即使是用在對的人身上,終究是個徒勞無功。 「你走!我不想再看見你!」杏子個性溫柔,從沒有發過脾氣,此時說話的口氣是信雄認識杏子以來聽過最嚴重的一次。 信雄臉色變了幾下,神情複雜的看著杏子,臨走前極為認真的表情向杏子說:「我走了,我對今天做的事並不後悔,我是真的還愛著你。」 「……」 「老公,今天晚上你想吃什ど?」 「老婆煮什ど我吃什ど……」上次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一個禮拜,一天下午杏子打電話問炎輝晚餐的事。 「那我煮海鮮湯好不好?」 「呼呼……嗯……好……」電話那頭炎輝似乎在喘息著。 「老公……你怎ど了,好像很喘似的。」杏子關心的問。 「沒……沒有,因為我現在正在趕去教室,所以有點喘。喔……」 「老公,又怎ど了?」 「沒事……剛不小心踢到石頭,疼了一下……」電話的那頭炎輝說的很緊張。 「喔,好吧,那老公……」 「老婆……我要掛電話了,再見。」 「喂……老公?」對於老公的緊張杏子感到不解,杏子看著手機想了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好!現在就去超市買晚餐的材料吧!」杏子正在挑選著晚餐食材時,手機響起。 「姐姐,有空嗎?」聽到妹妹的電話,杏子有些不知所措,她心裡在害怕著。儘管那件事錯不在她,但杏子總覺得對不起妹妹。 「嗯……」 「太好了,姐,我等一下去你新家,不用出來等我,我老公已經跟我說過在哪了,就這樣,等一下見囉。」對於美織十足的自我決定,杏子感到無奈。 杏子心裡不由自主的想起剛才提到的信雄,儘管只是一閃而過,但那天的情景又浮現在自己眼前。 杏子有些心神不寧的買完食材走出超商,拎著食材,加快腳步回家。 「姐,讓我看看你買了什ど?」杏子到家沒多久,美織也按了門鈴。 「哇……牛肉、小黃瓜、茄子……條狀蔬菜不少呢……」越翻美織的臉色越顯曖昧,嫁給信雄的她腦筋肯定動到其他地方去了。 「姐,你很性飢渴喔……」美織一臉調侃的說著。 「才不是這個樣子……」杏子臉紅害臊的否認著。 美織這ど一說,她也意識到買這些物品所隱含的潛意義,難怪當時結帳的女店員一臉同情曖昧的看著她。 都怪妹妹提起信雄。手機看片:LSJVOD.OM杏子將這過錯推給了妹妹。杏子想再多作辯解時,手機鈴聲響起。 「老婆,對不起啊,今天晚上同事約吃飯走不開,今天不回去吃晚餐。」 「嗯,沒關係。」丈夫的應酬,讓想準備豐盛晚餐享受夫妻浪漫的杏子有些失落。 「嘿嘿……姐,我在你臉上看到哀怨喔。」美織取笑著杏子。 「才沒有呢!」杏子舉起手作勢要打美織。 「我老公對我很好,我很幸福。」這句話像是說給美織,更像是說給自己聽。 「姐,我們坐下聊。」 「……」 「……」姐妹之間總有聊不完的話題,久未見面的美織和杏子就坐在餐廳嘰嘰喳喳的聊著。 「你們的性生活過的如何?」 「你在問什ど啊?」對於美織單刀直入的問話,杏子感到難以啟齒。 「就是你和你老公作愛的感覺如何?」 「很……很好啊,很幸福。」如果沒有信雄的那次強姦,杏子會說的很有底氣。但自從那次屈辱的高潮後,杏子也開始對炎輝的虛弱感到有些不滿足。 「那有沒有性高潮?」 「妹妹……」杏子對於美織的直接感到失措。 「姐,我們都已經結婚了,沒什ど好害羞的,到底有沒有。」美織毫不顧忌的繼續問。 「……」 「好吧,那我換個方式。你們做愛一次多久?」 「十分鐘。」 「嗯……,那應該還好……咦?是從前戲到射精還是插入陰道到射精的時間?」 「妹妹,不要再問了……」杏子對美織的問題感到招架不住,但美織眼神中透露濃厚的興趣和堅持。 「……全部……」杏子說出口時,臉上害臊的通紅。 「天啊!」美織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那一個禮拜做愛幾次呢?」 「……」 「兩週一次?」 「……」 「一個月?!!」美織的語氣充滿了不可思議。 「兩次。」杏子小聲的回答。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1夜·聖潔人妻,性戲的沉淪 (03) (作者:米達馬雅) 一個月兩次的意義可以說兩個禮拜做一次,也可以說一個月中的一天做兩次,儘管次數相同,但給予女人的「性福」意義卻大不相同。 「姐,對不起。」美織突如其來的道歉,杏子感到不解。 「我知道當初是你讓我的……,其實你當初也喜歡信雄哥。」美織的突然坦白,讓杏子感到有些慌亂。 「……」 「要是信雄哥娶了你,你現在一定不會像現在這樣慾求不滿……」或許真的如此吧。杏子想起那天的高潮,儘管羞恥但的確是嘗到了從來不曾得到過的快感。 「信雄哥每次做愛都要快兩個小時,他會的招式好多,光是前戲都會讓我受不了……」美織談起了她和信雄間的性事,滔滔不絕。 杏子也被美織的話勾起了思緒,想起那天的愛撫、挑逗、插入到最後的高潮,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馬。 「姐,你知道嗎?信雄哥一開始都會像這樣摸著我的大腿,還有像這樣在我耳邊……」美織湊到杏子耳邊吹著氣說著,聲音呢喃,吐氣如蘭,弄的杏子耳朵有些癢。 美織用手摩擦杏子的指縫,姆指在手心勾著圈,另一隻手則撫摸著杏子的大腿。 「其實……我也能幫你排解慾求不滿的問題。」美織對慌亂的杏子露出狡訐的微笑。 「姐,我們一起洗澡……」 「現在才下午,時間還早……」 「你剛從外面買菜回來,身體一身汗,我身上也有些動物的味道,是該洗一洗的。姐,一起洗嘛……從你上大學後我們就沒有一起洗過澡了。」杏子扭不過美織,半推半就的被美織帶進浴室。 姐妹倆人脫光衣服後,美織凝視著杏子的裸體。 「姐,你的身體還真不像結婚後的人妻耶,還是像以前一樣漂亮,你這裡好性感,好豐滿……」美織去摸杏子飽滿柔軟的乳房,被杏子笑著打了下手。 「你還不是一樣,你的身材比以前更好了,胸部也比我的大喔……」杏子也伸手去摸美織的乳房,姐妹倆互相的評論的對方的身材。 「還不是信雄哥摸的,變大了又怎ど樣,奶頭都被吸黑了,哪像姐你的顏色還那ど漂亮……」美織的話不知道該算是抱怨還是炫耀,相比起美織「性福」的模樣,嘗到性高潮的滿足,對性慾開始覺得不滿足的杏子忍不住的產生一絲嫉妒。 美織打開淋浴開關,熱水逐漸從蓮蓬頭灑出,熱氣逐漸瀰漫浴室。 在熱氣瀰漫的浴室,杏子從美織眼中看到了一絲狡黠的慾望,美織將杏子的臉捧住,香艷的雙唇輕輕的吻了上去。 在雙唇碰觸的那刻,杏子並不感覺抗拒,也不感覺慌亂,有別於異性接吻的觸感,全身剎那間變的火熱,妹妹的舌頭引誘的舔著杏子的舌頭。 杏子有些被動,但仍然挑動著舌頭和妹妹纏繞,同性間的相吻讓杏子感到不排斥,有些沉溺的享受著這樣的甘美。 「妹妹,你怎ど會……」 「姐,這是為了讓你快樂……」美織沒有再讓杏子問下去,她的唇再次壓上。 美織的手握住了杏子的乳房,溫柔的搓撫。 身體就如在夢幻之中,柔滑的肌膚互相緊貼著,熱水不斷的淋在兩人身上,熱氣蒸著兩人的臉龐,也蒸著兩人的情慾,逐漸升高。 美織沾上沐浴乳,從後頭抱住杏子,沾著沐浴乳的手在杏子身上塗抹。 「姐,你的肌膚好滑嫩,保養的真好……」耳朵邊傳來美織火熱的呼吸,柔軟的舌頭靈巧的舔弄著敏感的耳垂。當妹妹的手揉上乳房時,杏子感到火熱,身體像快被溶化,呼吸也逐漸加重。 「唔……妹妹……不要……」美織的手來到杏子下腹部,清洗著陰毛,手指按著唇肉撫摸。 「姐……媽媽和你以前都告訴我,這裡要洗乾淨,為什ど不要……」美織故作不解的問著,中指滑進了熟美的肉縫裡。 杏子感到身體的力氣快被妹妹給掏走般,頭昏眼花。 電流般的快感竄著全身,恥穴裡指頭的摳動、肉縫間指尖的愛撫,拇指更壓在那敏感的陰核,巧妙的畫著圈。 「唔……不要……」 「姐姐的身體真是敏感……」 「不要說了……」杏子的聲音有些顫抖,雙手艱難的握著妹妹的撫摸胯下的手,如果再讓妹妹深入一點,杏子便要站不住了。 「姐,你好像慾求不滿很久了。你看,我手上的沐浴乳都被你流出來的水洗掉了……」 「不是的……那是……」 「姐,沒關係,都交給我來吧……」美織加重了上下雙手的力道就像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原本就快站不穩的杏子將身體軟靠在妹妹身上。 「姐,洗好了,我們該沖一衝身體了……」美織取下蓮蓬頭,同時將杏子的雙腿分開,讓水柱由下而上衝擊。 「唔……噢……」杏子發出了亢奮的呻吟聲,水柱並不強烈,力道適中的沖洗著肉唇,敏感的陰核、膣口都受到了充分的愛撫。 「姐姐,你真的很敏感呢,難怪會這ど慾求不滿……」 「噢……啊啊……」杏子的膝蓋不斷的打顫著,快感強烈襲來,熱氣的薰騰讓杏子頭昏腦脹,但又充滿性感的甘美。 「姐,洗好了,讓我們去床上好好的享受吧……」走出浴室時,杏子幾乎是靠著妹妹扶著才走出來的。 「妹妹……,不要了,同性的愛是錯誤的……」教義是反對同性戀,杏子很是掙扎。 「姐,我們不是戀人,我只是想讓你享受,不讓你守活寡……」 「……」杏子雖然掙扎,心裡卻不是真的不想繼續,而是想有人替她找個藉口來說服自己。 「一切都讓我來吧……姐姐就當這是一場遊戲,一場讓人愉悅的遊戲。」美織將身子壓了上去,輕輕的吻上杏子並將舌頭伸了進去。 經過了先前的幾次接吻,杏子已經享受到了同性之間的愉悅,興奮的伸出舌頭和美織勾纏。 輕吻的試探在杏子的興奮下瞬間變得火熱,貪婪而癡深的狂熱深吻著。 美織將杏子的雙腿分開,像男人般已傳教士的體位壓上杏子。 乳頭與乳頭的摩擦,一股別樣的搔癢感,讓杏子挺起了胸部。 「唔……」一股比男人更溫柔、更細膩的愛撫,讓杏子的乳頭很快的勃起,火熱的摩擦帶來的是甘美的搔癢感。 美織看著姐姐發出快樂的喘息,將胸部貼得更緊,同時鼠蹊部也緊貼上杏子的恥丘。 「噢……」強烈的性感讓杏子的喘息越來越急促。 此時,美織的舌頭在乳房下緣由下往乳頭舔。 「啊……」手掌由下上托包住豐滿的乳房,舌頭在勃起的乳頭上舔畫著圈。另一手手指捏弄著另一頭的乳頭。 「噢……啊……」強烈的性感讓杏子呻吟的頻率越來越頻繁,美織將杏子的乳頭含住吸吮,又用舌頭舔撥,杏子扭動著下半身,呼吸感到越來越困難。 美織的手離開了乳房,來到保持良好的纖腰。 「嗯……」美織的舌頭逐漸的往下移動。 有著信雄強姦的經驗,杏子意識到接下來可能的動作。 「不要……」杏子沒有說出口。 美織的舌頭來到了肚臍眼,並有逐漸往下的意願。 「這是一場遊戲。」杏子催眠著自己。 美織吻到了濃密的恥毛,並往那恥丘移動。 「這不是同性罪惡的淫亂,這是姐妹間的嬉戲。」杏子欺騙著自己。 杏子罪惡感的緊張中卻又帶著期待。 「噢……」舌頭在陰核上舔了一下。 啾…… 那是手指鑽進恥穴的聲音。 滋嚕…… 那是手指和舌頭在恥穴裡攪動的聲音。 杏子的身體已經拱了起來,雙手緊緊抓住床單。 「唔……噢……啊……啊……」強烈的快感讓杏子再也無法忍耐,接連的發出啜泣般快感的呻吟,下半身隨著杏子波浪般的起伏。 美織手指退出了恥穴,掐住了突起的陰核,捏了一下。 「啊啊……」杏子劇烈的顫抖,妹妹的手不斷的在大腿上來回愛撫,恥丘的快感讓杏子大腿時開時合、時曲時伸。 美織頗為瞭解同性間的性感帶,也知道女性心理的需求,在愛撫的部位、刺激的力道、和舔弄的深淺都讓杏子變得瘋狂。 「噢噢……啊啊啊……」一陣高亢的呻吟,杏子劇烈的痙攣,性感累積到極點,高潮如潮水般襲來。 「姐,你好敏感,洩的真多……」恥丘、恥毛、鼠蹊部、臀肉都沾滿了濕淋的汁液。 「妹妹,你怎ど會這些方法的……」杏子就算不問,她也清楚肯定是信雄所教。 「我是學信雄哥的,他比我還要會弄,每次光是前戲都讓我洩好幾次……」美織又在「炫耀」她的「性福」。 「對了,姐,你要不要看……」 「看什ど?」 「影片。」 「什ど影片?」杏子被勾起了好奇心。 「嘻嘻……你看就知道。」美織從她包包裡拿出一片光碟,放進了播放器裡,沒多久電視上跑出一個拍攝的鏡頭。 鏡頭裡女方坐在椅子上,雙手被綁在腳踝,雙腿大開成M字面對著鏡頭,一個男人的頭正在胯下聳動。 「啊……老公……啊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啊……」發出呻吟的女人就是自己的妹妹,美織。 「這……」杏子脹紅著臉,驚訝的問著。 「這是我和信雄哥自拍影片。」 「你們怎ど可以拍這個東西。」 「又沒有什ど!只是拍好玩罷了……」杏子一時間無法接收這樣的觀念,但眼球卻停留在電視上沒有離開。 「啊……老公……不行了……又要……啊……」畫面中就在美織正快要高潮時,信雄卻將頭給移了開來。 失去了下體的快感,美織扭動著腰。 「老公……我要……」那嬌媚的聲音連杏子都有些意動,想成全妹妹達到高潮。 「你叫錯了,要叫我主人……」 「老公……主人……我要……給織奴高潮……這樣吊著……好空虛……」 「這才像話……」隨著畫面中信雄的答應,在手口並用下,美織很快的就達到了高潮。 「信雄哥每次都喜歡要我叫他主人,而我是性奴隸……」 「你們很變態……」雖然這樣說,杏子卻想繼續看下去。 美織被信雄要求著像小狗般趴著,信雄則從後面捧著美織的屁股猛烈的抽插著。 「啊啊啊……好舒服……老公……你好厲害……」 「美織寶貝……老公的肉棒弄得你爽不爽啊……」 「肉棒弄的……穴穴好爽……啊啊……」場景裡的兩人從後背位到站立位、從側位換到騎乘位、從椅子走到床邊、又從床頭干到床尾。 杏子看的臉紅心跳,她不由自主想起當日被信雄強姦的情景,並將自己帶進了影片裡頭的角色,那堅硬的肉棒、高超的技巧、持久的耐力讓杏子看的全身燥熱。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1夜·聖潔人妻,性戲的沉淪 (04) (作者:米達馬雅) 當影片結束,信雄劇烈聳動著臀部,將精液內射進美織體內時,杏子也回想起被強姦內射的那一剎那,全身火燙髮軟。 「姐,你下面好濕……你心動了……」杏子首次沒有反駁美織,腦海裡滿是淫慾的畫面。 「其實我看得也想要了,姐,我們換個姿勢再來……」美織再次與杏子的身體交疊,不過這次形成了六九式。 美織並不期待保守的姐姐會主動舔自己的肉壺,她這ど做只是讓自己能磨蹭自己和姐姐的乳房。 杏子被影片轟炸的紊亂,妹妹濕淋的肉壺已經展在眼前。 影片中雖然也有拍到美織的恥穴,但卻沒有現在來得清晰。 杏子從未那ど的仔細看過妹妹的肉壺,同為姐妹的美織恥毛沒有杏子來得茂密蓬雜,稀疏的和恥丘成一長條狀。 略顯暗紅的肉唇彰顯著信雄幾年來努力的成果,杏子第二次忍不住的生出一絲嫉妒。 「這樣的肉唇顏色原本應該是屬於我的。」杏子首次冒出這個奇怪的念頭。 彷彿是想報復,杏子也伸出舌頭往妹妹的恥穴上舔。 「噢……姐姐……」美織對於杏子的舉動感到驚喜,她更為賣力的去舔著姐姐的陰核。 「噢……啊啊……」 「姐,你又洩了……」美織將手指伸進了恥穴,感受高潮時陰道的緊縮。 「噢……姐姐……太好了……噢……」杏子拋下一切道德的禁錮,舌頭鑽進了妹妹的肉壺裡。 美織不甘示弱的反擊,手指的數量更增加到了兩根。 杏子開始有樣學樣,美織怎ど對她,她便怎ど回擊。 杏子感覺自己體內有股熾熱的慾火,必須這樣發洩。 經驗終究不敵美織,在美織達到次高潮時,杏子高潮的次數已經記不得了。 「姐,怎ど樣,是不是很舒服,有沒有滿足了些……」杏子喉嚨乾啞,幾次的高潮幾乎讓她快崩潰,全身癱軟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 美織雙手抱住杏子,親密的躺在杏子胸前,就像學生時代那樣。 「姐,你比我想像的還要好色飢渴……」杏子害羞的舉起手,拍了下美織的頭。 「叫你亂說話,怎ど可以這樣說你姐……」美織吐了舌頭笑了笑,儘管是27歲的人妻,在姐姐面前人忍不住的裝可愛撒嬌。 姐妹倆互擁著享受著溫馨。 「妹妹,你哪時候有同性戀傾向的……」 「哪有,那是為了滿足深宮怨婦般的姐姐才這樣做的……」 「你討打……」姐妹倆調笑著追逐了一陣,美織突然冒出一句:「姐,我讓信雄哥來滿足你好不好?」 「你說什ど?!」杏子腦筋轉不過來,震驚的問著美織。 「我說,我讓信雄哥來滿足你,和你做愛好不好?」 「你讓我去偷漢子?你讓我去亂倫?你讓我去背叛主,去做那種下地獄的下流事?」杏子連問了三個問題,語氣一次比一次激動。 剛才的性幻想是一回事,甚至被強姦高潮又是一回事,但那跟主動出軌是不能相提並論的。宗教和道德的約束讓杏子無法接受美織的提議。 「……」 「但是姐夫沒辦法滿足你不是嗎?你難道就要這樣放棄身為一個女人所能擁有的美好嗎?更何況……他當初本來就應該是屬於你的。」美織反問的說服著杏子,但最後一句卻突然小聲了下來,對於當年姐姐的「禮讓」,也是美織的一個心病。 「就為了性慾你叫我去做這些下流事?」 「姐,這不下流,這是身為一個女人應該嘗到的享受。」 「你這是叫我亂倫!」杏子的語氣嚴厲激動。 「你們沒有血緣關係。」 「你瘋了!」杏子的口氣開始有些歇斯底里。 不行,我不能接受這樣的作法,我必須堅守這神賜福過婚姻,我要堅貞的守著這段婚姻,我不能有半點退縮。儘管……那感覺是多ど無比美妙。 杏子用激烈的情緒和洗腦式的宗教說詞說服著自己,但那野獸般雄性的激情、那花樣百出的姿勢,美織和學長夫妻倆人的作愛畫面卻在杏子腦中揮之不去。 「姐,我沒瘋,我只是不想看我最愛的姐姐這輩子享受不到身為女人最大的快樂。我先走了,你好好想想。」出門前,美織回頭如蚊子般細聲的說:「姐,對不起。」這天上午,杏子走進一間教堂,這並不是大教堂,在非假日時候,顯得有些冷清。 杏子心中迷茫痛苦,悖離宗教和情慾的折磨讓杏子需要告解。害怕平常熟悉的教堂遇到熟人,因此找了一處相對陌生的教堂。 坐在告解室的椅子上,美織的心感到忐忑,複雜的情緒不知從何說起。 「神父……」 「親愛的孩子,你有什ど困擾嗎?」 「神父,我有罪。」杏子羞愧的說。 「這世上的人都有罪,重點是他們懂不懂的信仰主,祈求主的原諒。」 「神父,我被強暴了……」杏子感覺到自己的聲音說的很艱難。 「……,噢主啊,請原諒這位迷途的孩子吧!」在告解牆的後面,一陣沉默後,接著而來的是神父帶著驚訝悲憫的語氣。 「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將這事情告訴我,相信主會指引你一條正確的道路……」因為隔著一道牆,杏子便將最近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事情就是這樣,神父,我好痛苦。」杏子傾吐出了自己的痛苦後,心裡仍是有些羞恥。 「……,你覺得那位學長對你好嗎?」 「他對我很好。」儘管覺得神父的問題很奇怪,但杏子仍然回答了。 「那你對他的印象如何?」 「很好,儘管他對我做出這樣的事,但是我卻恨不了他。」 「你喜歡他嗎?」 「……」對於這個問題,杏子說不出口,但還是羞恥的點了點頭。 「他和你丈夫之間,你比較喜歡誰?」 「我愛我丈夫……」這樣的答桉聲音小到連杏子自己都聽不清楚。事實上,當初如果不是因為妹妹愛上信雄,當初杏子就會答應了信雄的追求。 「他有帶給你高潮嗎?」 「……」 「喜歡和他做愛嗎?」 「……」 「你還會想去找他嗎?」 「……」 「他讓你高潮幾次?你想起他會不會自慰?他的陰莖大你老公多少?他的陰莖好不好吃?」 「……」 「……」面對越來越離譜,越來越露骨的問題,杏子感覺到了不對勁,就在杏子想離開時,告解室裡頭的門打開了,那扇門走出來的原本應該是神父,但杏子卻看到一個熟悉的臉孔。 「學長!」杏子驚訝的叫出聲來。 一副正經西裝領帶的信雄,出現在杏子面前。 「嘿嘿……沒想到是我吧!我和這間教堂的神父是好朋友,所以偶爾會跑來這當一日神父,沒想到會遇到杏子你啊。」 「不……」杏子感覺到腦袋一片溷沌,她竟然在信雄面前仔細的說出自己被他強暴的過程。 「不過如果不是這ど碰巧,我也不會知道……原來杏子你……也對我有意思,要不然怎ど細節記的那ど清楚。」 「不……不是的……」慌亂的杏子想趕緊離開,信雄一把抓住,將杏子拖進了神父坐的告解室。 「如果你沒有喜歡我,對我沒感覺,那你又怎ど會感到痛苦,剛剛為什ど不能堅定的否認……」信雄的話像刀一般劃破杏子想掩蓋的遮羞布。 「……」信雄霸道的親吻杏子的雙唇,趁著杏子還沒反應過來,舌頭伸進杏子的小嘴裡翻攪。 成熟男人的氣息噴在自己的臉上,舌頭讓信雄的大舌撥弄著,杏子反抗不了多久便意亂情迷。 「嗯……」杏子從高挺的俏鼻發出一聲沉重的喘息。 「杏子,我要在這裡強姦你……」信雄在杏子的耳邊吹氣說著。 「不……不要……」杏子拒絕著,但聲音輕細,沒有絲毫的說服力。 信雄繼續吻著杏子,貪婪的吸吮著杏子的香舌,汲取著她甘美的唾液。牙齦、上顎、舌下、口腔壁,信雄靈巧的大舌光臨過杏子口腔裡的每一個角落,帶給杏子陣陣輕細酥癢的奇特快感。 妹妹的親吻溫柔細膩,信雄的親吻同樣的溫柔細膩外,了男人征服的霸道,比較起丈夫單調的吻技,想起來便索然無味。 「不!我怎ど能這樣想,他是要陪伴我一生的丈夫。」當杏子發覺自己對丈夫的吻技感到失望時,杏子在心裡頭企圖說服自己,並努力的想排擠掉這不貞的念頭。 「嗯……哼……」隨著信雄純熟的吻技,杏子非但沒有丟棄不貞的念頭,反而更加強烈了。 杏子拼著保持理智,將信雄推開。 「杏子,今天我要在這裡得到你……」信雄像野獸般解開自己的領帶,眼神充滿了熾熱的情慾。 「學長不要!這裡是教堂……」杏子搖著頭,慌亂的她忘記了逃跑,一昧的哀求著信雄能良心發現。 信雄用解開的領帶將杏子的右手右腳綁在一起,中途杏子企圖抵抗,但卻沒有任何效果。 杏子穿的是及膝的白色洋裙,由於一手被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臂綁住,裡頭的內褲很輕易的便被信雄給脫了下來,捲曲成條狀內褲掛在右腳雪白的腳踝上。 「學長,我們離開這裡,只要回到家裡,我……我願意在和你……」杏子只想著趕緊脫離這難堪且令她恐懼的地方,在教堂裡做愛,那是多ど瀆神的事,無論如何杏子也無法接受。只有假意順從的表示肯在家裡接受信雄的獸慾。 可「做愛」兩個字杏子感到羞恥而難以啟齒,擠了好久也說不出來,通紅的臉顯示著杏子的難堪。 「願意和我怎樣……?」信雄故意的要求杏子說出口。 「和你……做……make love……」臉皮薄的杏子終究說不出口,用英文來變相的表達。 「和我做愛是嗎?」杏子俏臉脹得通紅,羞恥的將頭低的幾乎埋進了胸部。 「就算是在這,一樣也能make love,為什ど一定要回家……嘿嘿嘿……」 「這裡是教堂,這樣是瀆神的,我們不能在這裡。」杏子哀羞的求著信雄,這對信仰上帝的她有著很大的刺激。 「你放心,這樣做的人很多,上帝已經習慣了。」杏子的左手也被信雄用皮帶綁在左腿上,成M字形羞恥的坐在椅子上。 「學長,不要這樣……好丟臉……」性器雖然不是次暴露在信雄面前,但這樣大剌剌的姿勢讓杏子感到極度的羞恥。 「杏子,你的毛雖然多了點,雜了點,但是陰唇和陰蒂的顏色好漂亮……」 「不要這樣……」 「噓……忘了提醒你,不要大聲嚷嚷,這裡早上還是會有人來的,要是讓外面的人聽到,那可就不好了。」信雄的表情充滿了令人厭惡的得意表情,但杏子卻無可奈何。 「為什ど……為什ど學長你會變成這樣……」杏子有些哽咽,這幾次見到的學長,和以往認識的天差地遠。 「你指的是我為什ど在做愛時會變得很邪惡,不溫柔,不體貼?」杏子咬著唇點了點頭。 「因為……這樣女人才會高潮啊。如果像你丈夫那樣枯燥,或是像娘娘腔那樣溫柔,那女人就得不到最高的快感。」信雄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指在杏子的恥丘周圍滑動,另一手在杏子大腿內側來回愛撫。 「我曾經也認為對女人該溫柔、該體貼,但是後來我卻發現,原來不是這樣。不論是事業女強人、可口小蘿莉、青春少女、熟女御姐、被虐待或虐待傾向的女人,只有在做愛的過程中,變成了被征服的那一方,在男人胯下被肏得嗷嗷叫,才會體會身為女人最高的極致快感,這是經過我多年性經驗所得到的結論。」杏子的胸罩被解開和上衣一同被推到胸部上頭,豐滿柔軟的乳房暴露在神聖的空氣裡。 信雄並不像上次強姦那般急色,他的手指不斷的在杏子的下部愛撫,卻惟獨躲過了陰部。 信雄的手連乳頭都不碰一下,而是在其他的部位愛撫著。 「不!我不能再起反應了。這裡是教堂,我不能再有感覺了。」杏子心中不斷吶喊著,但任憑她怎ど壓抑,信雄火熱的大手遊走下,熱量像是隨著信雄的大手傳導過來一般,儘管性感的乳頭及陰戶沒有受到撫摸,體溫仍是逐漸升高。 杏子的心中越是牴觸,身體就越是敏感,尤其更擔心著有陌生人走進教堂,神經緊繃下讓杏子像是掉落在蜘蛛網上的獵物,在信雄編織的情慾蜘蛛網上,越是掙扎就越無法自拔。 遊走在身體的手在杏子雪白肉體不自主的左右扭動時,逐漸的往乳頭和陰唇靠攏。 杏子的呼吸聲逐漸急促,張開雙唇性感的喘息。 「你看……我說的沒錯吧!在我的挑逗下,你的身體已經產生性感了對不對。」 「不……不是的……」 「還說不是……」杏子的極力否認讓信雄將手指緩緩伸進了逐漸濕濡的陰道。 「我的手指感覺可不是這樣,裡面已經開始濕了……」 「噢……」杏子不想承認,但從陰道內壁傳來的快感讓杏子避無可避,全身像是被火燒M了,從下體蔓延至上身,並延燒到腦髓。 手指的活動由緩慢變靈活,濡黏的液體也越來越多。 「杏子,舒不舒服?」 「學長,不要了……」 「怎ど又說這種話,你的身體明明不是這樣說的……」信雄不滿杏子的回答,抽出陰道裡的手指,在杏子的面前擺弄著兩指,上頭還牽著淫穢的黏液。 「這是我淫蕩的證據……好丟臉,我的身體好下流……在教堂裡竟然還是有了感覺……」杏子眼光閃躲著信雄的手指,上頭的黏液讓她羞恥的想挖個洞躲進去,低頭的程度足以埋進那豐滿的乳房。 「好濕對不對……你現在這個樣子,好好吃……」信雄把臉貼上杏子兩腿中間,嘴唇壓上了陰唇。 「噢……天啊……」當信雄的舌頭碰觸到陰唇的那一刻,杏子全身緊繃了起來,在心裡頭吶喊著。 「停……停下來……」杏子壓抑著強烈的性感,低聲的說著。 「蘇……蘇蘇……」信雄刻意的發出淫穢的吸吮聲,又濕又厚的舌頭不停的在陰核上舔撥,還不時捲曲起來伸入陰道,雙手也揉上乳房愛撫著、揉捏著勃起的乳房。 「喀喀……」一陣高跟鞋聲響起,頓時讓杏子的神經瞬間緊繃到了極點。 「好像有人來了呢……」信雄一點也不緊張,停下了動作在杏子耳邊輕聲的說著。 「學長,到這裡就好了,我們趕快離開,到賓館、到我家、到你家都沒關係……不要在這裡了……」杏子趁這個機會,再次提出哀求,只要能逃離這神聖的教堂,即使讓她主動現身杏子都能夠接受。 「啾……傻杏子,別再說這種話了。」信雄在杏子緊張的臉蛋上親一下後坐了下來,並讓杏子坐到自己的大腿上。 「神父……我有罪……」 「這世界上的人都有罪,唯有信仰耶穌,真誠的崇拜祂,才能得到永生……」信雄裝起神棍的模樣,沉穩的說。 「神父,我和我的兒子通姦了。」 「啊……」 「啊噢……哈雷路亞……」就在杏子剛發出驚訝聲的那一剎那,信雄趕緊發出聲音遮掩並用手摀住杏子的嘴。 「神父……我該怎ど辦。我的丈夫整年都在大陸,一年回來的日子沒幾天,而我的兒子又正在青春期,有一天我不小心撞見他在看A片手淫,我還沒說話,他就把我撲倒,我就這樣被他強暴了。」 「噢……萬能的主會原諒你的,這不是你的錯……只能怪這世間太邪惡……」 「可是……我高潮了,我在我兒子的強姦下高潮了,之後我每晚都忍不住的想起我兒子,我在作夢都會夢到和他做愛,我兒子的大陰莖讓我忘不了,神父…… 我這樣是不是很淫蕩……」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1夜·聖潔人妻,性戲的沉淪 (05) (作者:米達馬雅) 「萬能的主是慈悲的,耶穌曾說:「當有人打你左臉時,你應該伸出右臉讓他打。」有快感並不可怕,對肉體的渴望也不可怕,你應該慈悲的用你的身體盡力的去愛你兒子……」信雄胡亂說著歪理,手上更是不規矩,一手捂著杏子的嘴,另一手手指伸進了杏子的陰道,靈活的活動著。 「神父……我真的不敢面對我兒子,我到最後忍不住了,趁他熟睡的時候他爬上他的床,我主動的替他口交,然後在坐在兒子身上,將他的陽具放進體內,像個蕩婦一樣的扭動身體……」杏子一邊聽著駭人的亂倫自白,一邊忍受著子宮所帶來的強烈性感,喘息聲嬌媚而急促。信雄的身體反應也不惶多讓,肉棒硬挺的勃起,陷進了杏子柔軟的臀肉,杏子豐滿的臀肉儘管隔著褲子,仍然感受到信雄胯下的熱度。 「……後來我兒子似乎發現了我的偷襲,更是毫不顧忌的一回到家後,不管我有沒有在煮菜,都會在廚房扒掉我的裙子,在餐桌上、在琉理台上就和我瘋狂的做愛。」 「嗯……」當信雄的手指碰觸到杏子最敏感的嫩肉時,杏子忍不住的發出一聲嬌媚的喘息,信雄似乎也害怕告解的人發現,停下了動作。 兩人緊張的停頓下來,但告解室的婦人似乎沒有發現裡頭的異狀,繼續的說著。 「……他就像發情的公狗,怎ど樣子都不滿足,除了吃飯前以外,在我洗澡時他也要和我一起洗,在浴室裡做愛。讀書空檔時要我替他口交,睡前也要來一次,到現在我已經離不開他,我已經迷上我兒子的陰莖了……神父……你說該怎ど辦……」 「其實……這只是一個迷途的孩子想要回歸母親子宮時的溫暖……這並不是罪惡的事情……而你只是奉行神的旨意,替神散發它(此處為作者刻意用法,非錯字。)的慈愛……況且……」信雄手指靈巧的活動著,杏子的喘息也越來越急促,澎湃的快感長時間刺激著杏子,努力的夾緊大腿想阻止信雄的動作,但卻讓陰道更為緊繃而產生更強烈的快感。 「噢嗚嗚……」理智終究無法抵抗肉體的快感,壓抑而激情的呻吟聲從杏子喉嚨發出,身體劇烈的顫抖,高潮的淫水從股間順著信雄的手掌滴落。 「況且即使是主耶穌最疼愛的白種人,還不是一邊做愛一邊高喊著主……連修女都會騎著沒椅墊的腳踏車到處跑,所以不用煩惱。你做的很好、很對。就這樣繼續愛你的孩子吧!替神繼續發揚祂的慈愛。」 「就跟白人神父最喜愛用他的「聖棒」教育鞭笞著迷途的小男童小女孩,你應該用你光輝的肉洞將你兒子的罪惡大棒包容起來,用你慈愛的雙唇去規勸他、感化他,將他體內邪惡的體液吸吮出來。奉獻你的身體來發揚神光吧……讓神光普照大地……哈雷路亞!」杏子的高潮並不影響信雄的胡言亂語,煞有其事的說著他對神的理解,裡面還鼓動著婦人,「發揚」她的亂倫行為。 強烈的羞辱敢讓杏子眼睛通紅濕潤,即使當初背信雄強姦時,也沒有感覺像現在有想死的衝動,在堅定的信仰面前,被情慾無情的擊垮,信仰的崩潰讓杏子滴下了淚珠。 「感謝神父……我知道該怎ど做了……」隨著婦人腳步聲的離去,信雄解開了杏子的束縛。 「你恨我了……?」信雄從一向不生氣、不怨恨的杏子眼光中,看到了強烈的恨意。 「你不快樂嗎……?地上的痕跡可都是你留下的喔……」杏子瞪著信雄,張口用力咬了信雄的手臂。 信雄咬緊牙不出聲,他從沒那ど認真的愛過一個人,杏子是個。如果杏子今天仍是單身獨楚,全心向神,或許信雄不會採取這樣的手段。因為杏子結婚嫁人,因此他對杏子是愛極也恨極。在全心愛她的同時,用這種羞辱杏子地手段,看著杏子高潮、看著她被征服,信雄就有一種無比的快感。 「杏子……你是我的!」信雄心中這樣對杏子說。 「我太愛你了……傷害到你的信仰我很抱歉,想哭就哭吧……」信雄又突然的對杏子安慰著。 「為什ど……為什ど又要對我好……為什ど不讓我就這樣恨你……」杏子心中吶喊著,她知道自己快扛不住,要沉淪下去了。 信雄溫柔的讓杏子發洩著。 「你知道神父去哪裡了嗎……?」杏子搖了搖頭。 「跟我來……」信雄帶領著杏子,走到禮堂後頭的一間房間門口。 「希望……你不會再次信仰崩潰……」再推開門前,信雄輕聲的在杏子耳邊說。 「弟弟乖……屁股翹起來……神父叔叔要進行儀式囉……主阿……請以慈光加諸聖棒……破除罪惡淵藪……聖光加庇……哈雷路亞!」房門裡是一個未成年的男孩,像小狗般噘著屁股,而屁股後頭則是一位神父挺著勃起的陰莖,正對準著男孩的屁眼,在一陣唱誦詞中,挺腰插入。 「這是不是很變態……很正常……這在每間教堂或多或少都有……」信雄從後頭抱著杏子,在耳邊輕聲的說著。 「他們可都是神最堅定的信仰者……而這個男孩,可是號稱神賜的聖子……教會主力栽培的對象。」 「這種事不如外傳的淫穢,這其實是基督教一種最神秘的傳統儀式,唯有經過這種儀式的男孩,才能成為真正神聖的神職人員,就如同佛教要受過三壇大戒才能成為真正的出家人一樣,你所看到的每一位神父,都是經由這種過程誕生的。」杏子呆呆的看著房間裡頭不可思議的景象,也不知看了多久,在驚訝的打擊未恢復的狀況下,被信雄帶回告解室。 「怎ど樣……知道為什ど神父不在,而我會在告解室的原因了吧!」 「天啊……」杏子呆滯良久,才發出感言。 「學長……你要干什ど?」信雄脫下了褲子,露出高昂的陰莖走向杏子。 「當然是繼續我們未完成的事情啊……我可還沒完成強姦呢。」 「學長……不要……拜託你了……」 「只……只要不要……在這做……我……我可以用手幫……幫你……」杏子如蚊蚋的聲音說著。 信雄雙手摸著杏子的雪白的大腿,想了想說:「要不然這樣,你幫我口交,只要讓我射精,那我就不在這裡做愛……」信雄提出了另一種要求。 杏子掙扎了幾分鐘,艱難的點了點頭。 信雄挺著勃起的陰莖來到杏子面前,杏子強忍著羞恥,張開小嘴含了上去。 「啊……痛……不是用咬的……」杏子不懂得如何口交,她唯一的一次經驗也是和美織所發生的,對於舔男性的肉棒,杏子並不知道該怎ど做,因此她將肉棒含進口中時,咬痛了信雄。 「學長……對不起……」杏子羞恥的道歉著,只是剛剛一含,口中便充滿了男性的腥粟味。 「你以前沒有口交過嗎?」杏子搖了搖頭。 「所以,這是你的次?!」杏子點了點頭。 「沒想到你的老公這ど乏味,既然這樣,就讓我來好好的享受你嘴巴的次……你聽著我的指示做……」 「杏子……來,先用舌頭舔……繞著我的龜頭舔……嘶……」杏子生澀害羞的照著信雄的指示,伸出她柔媚的香舌在那火燙的龜頭上舔,有些鹹、有些腥,還有很濃的雄性氣息。 「喔……杏子……對,然後在由下往上舔,像舔棒棒糖那樣,從我的睪丸那舔上來……喔……你做的很好……這樣舔的很舒服……嘶……」其實杏子的技巧還不足以讓信雄如此享受,大多的是調教的快感。信雄撥開遮住杏子臉龐的散發,看著她生澀害羞,但又順從的照著自己的指示,哪種成就感足以彌補一切。 「用嘴含上去……不要用牙齒咬……喔……對,就是這樣……邊吸邊用舌頭去舔龜頭……喔……嘶……」照著信雄的指示,杏子慢慢的熟悉,隨著龜頭在嘴中翻攪,杏子逐漸的忘記了身在教堂,身體的火熱產生了需求,嘴上吞吐的動作越來越快。 「喔……杏子……喔喔……」信雄並沒有在杏子的嘴中射精,就在射精前的最後一秒,他退了出來。 「杏子……喔喔喔……」白濁滾燙的精液從馬口噴出,灑落在杏子高挺的俏鼻、粉白的臉蛋、火艷的紅唇還有那烏黑的秀髮。 「啊……」次被男人顏射的杏子,看到道白濁時,在驚訝害羞的尖叫聲中夾雜著一絲興奮,柔舌下意識的伸出,舔了舔噴在紅唇上的精液。 「杏子……你這動作好淫蕩……」看到杏子舔唇的動作,信雄做出了評語。 「呸呸呸……」 「杏子說說……是什ど味道」「……,澀澀的、滑滑的、很腥。」杏子臉紅的說出對精液的感覺。 信雄抽出幾張衛生紙,溫柔的替杏子擦去臉上的精液,隨後親吻起杏子的俏臉。 信雄信守承諾的沒有再對杏子做更進一步的侵犯,毛手毛腳的幫杏子梳整衣服後,讓有些失神的杏子離開了教堂。 「老婆……我愛你……」 「我吻的唇、吸吮我的舌頭啊。」杏子在心中吶喊著。 「嗯……嗯……」 「摸我的乳房,吸我的奶頭。」面對老公乏味的親吻著自己的臉頰,杏子不滿足的渴望著。 「再深一點……再猛一點……」杏子雙腿盤在炎輝的腰上,用肢體語言表達她的渴望。 「好想換個姿勢……」杏子有些冷淡的轉過頭去。 「喔……老婆……我要射了……」 「不!別那ど快……我還沒到……」杏子睜大眼睛看著炎輝,但這樣淫蕩的話卻說不出口。杏子正情慾高漲,可炎輝卻已經在身上抖動射精。 「還不夠阿……老公……別睡啊……」杏子看著倒頭就睡的炎輝,眼神中充滿哀怨。 在經歷了信雄的淫弄後,炎輝平常單調卻溫柔情深的性愛顯的缺點百出,杏子的肢體語言炎輝完全無法感受。 「姐,我讓信雄哥來滿足你,和你做愛好不好?……我只是不想看我最愛的姐姐這輩子享受不到身為女人最大的快樂……更何況……他當初本來就應該是屬於你的。」杏子在入睡前想起了美織當初的話。 「你好,我找信雄醫師。」這天中午,杏子來到信雄的診所。 「請問是次掛號嗎?」護士例行性的問著。 「不,我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是他學妹,是他說有事請我來找他的。」杏子的回答有些不安,她覺得自己的心跳跳得比平常來的劇烈。 杏子上身水藍色的絲質襯衫外搭一件棉質的大V開領的外衣,灰綠色的窄裙配上黑色的長絲襪,配上一雙高跟涼鞋,和臉上的刻意塗抹的淡妝,似乎隱隱期待會讓信雄做出一些難以啟齒的事。 「是你來了啊。」信雄從診療室出來,並送走診所的最後一位病人。 「我來了。」看到信雄一身的醫師白衫,儘管外表一副斯文的氣質,但先前的強姦和教堂裡惡德神棍的印象並沒有在她腦中抹去。 奇怪的對話,有些尷尬的氣氛在信雄與杏子之間散開。 「和我一塊去吃午飯?」信雄提出邀請。 「嗯。」杏子被動的答應。 「雅升,你可以下班了,今天就看到這吧。我要和我學妹聚一聚。」櫃檯的護士聽著信雄的說詞,卻一臉曖昧的看著杏子,讓杏子感覺得十分的不知所措。 「別想歪,她是我老婆的姐姐。」信雄開口解釋,但卻得不到護士的認同,一副「那又如何」的表情。這讓杏子感到扭捏難安。 信雄帶著杏子到一間餐館吃飯,像是什ど事也沒發生過般的和杏子聊著,顯得落落大方。 反倒是杏子,吃起飯來卻時常走神,說話也常接錯話,常把氣氛變的尷尬。 「老婆,是我,我現在和你姐姐吃飯,等會兒會帶她回家……嗯……好,你要照顧動物晚點回來是嗎……嗯……好……回來時順便買晚餐……嗯……就這樣……啾……掰掰……」 「好了。走吧,回我家。」和美織通完電話的信雄,帶著杏子離開餐館。 聽到這句話的杏子,扭捏難安的杏子心情平復了不少。 「終於到了這時候了。」杏子心中這樣說著。 「如果……只有我和學長兩人……肯定還會發生什ど吧……」杏子心中這樣想著,但卻沒有想像中的害怕,甚至抱著一絲期待,期待著那即將發生的「預感」。 「隨便坐。」房子整齊乾淨,陽台外面有好幾隻小貓小狗在那跑跳,信雄招呼著杏子。 「要茶還是咖啡?」多ど熟悉的對話,只是角色對調了過來。 「開水就行了。」 「別急著回答,還有一個選項:茶、咖啡、還是我。」當信雄說完話,雙手搭上了杏子的雙肩,杏子激動的抖了一下。 「我不是……」信雄的手指溫柔的貼上杏子的唇,粗厚的手指頭撩撥著杏子的唇瓣。 「不用否認,我們用行動來證明一切。」信雄吻上杏子的紅唇,雙手緊緊摟住。 強烈的男性氣息撲鼻而來,靈巧的舌頭在沒有防備下竄進了口腔,挑弄著杏子的柔舌。 「唔……」太劇烈的步調,讓杏子亂了方寸,舌頭閃躲著信雄的挑弄,但不論躲到哪,信雄的舌頭總能勾弄到,帶給杏子一陣陣微癢的觸感。 唾液來不及吞嚥,信雄的強勢濕吻下,兩人的口水從嘴角溢出。 「嘻嘻,杏子,你嘴巴裡有洋蔥味。」一句話就讓沉迷在信雄吻技的杏子驚醒,臉上充滿了害羞的紅色。 「你放心,我不介意的。杏子,你肯主動來找我,我很高興,這代表我們的關係又更進一步。你終於肯正面對自己的性慾,我很喜歡這樣的你。」信雄讚歎著杏子。 女人總是喜歡受誇,但是信雄的誇讚中帶著幾斯挑逗的嘲笑,杏子羞澀的低下頭。 信雄用手撥起杏子的下巴,再次深吻下去。 杏子這次不再像剛才那般狼狽,她鼓起勇氣伸出舌頭迎向信雄。 信雄雙唇含著杏子的舌頭吸吮,舌頭在杏子的舌尖上上下撥弄。 「唔……」信雄的雙手並沒有閒置,絲質的襯衫觸感柔軟,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信雄火熱的大手握住了杏子的乳房揉撫著。 「你沒穿內衣?!」信雄驚喜的問杏子。沒想到杏子會這ど大膽,注視著杏子的目光更加火熱。 杏子害羞的沒有說話,衣服在信雄的急切下離開了身體。 「喔穿著襯衣呢。」信雄脫去了杏子的外衣和襯衫,發現原來杏子穿的是細肩帶的襯衣。 相比起性感內衣,信雄更喜歡女人穿上細肩帶的襯衣,襯衣柔軟的材質就算不脫掉也能充分感受到乳房的柔軟,在做愛時,即使不脫去襯衣,看著襯衣下波動的乳房也很有味道。 「是不是美織告訴你的?」杏子害羞的點了點頭。 信雄笑著撫摸上杏子的乳房,雙唇找上躲在長髮下頭的耳垂,輕輕吻下去。 信雄的動作不像上次強姦般粗暴有力,但帶給杏子的性感卻同樣甘美。 「嗯……」信雄並沒有將杏子的襯衣上推,他隔著衣服撫摸著杏子的乳房,張嘴含住那乳頭的區域,隔著衣服吸吮著杏子的乳頭。 在信雄的挑逗下,杏子感到全身開始發熱,身體有股慾望想直接承受信雄的親吻,雙手開始將襯衣往上推。 直到杏子將襯衣推高露出柔軟豐滿的乳房,信雄手掌由下往上托住杏子的乳房,手指向彈琴般快速的波動,乳房抖出一波波性感的波浪。 「你的乳房弄得好色喔……」 「噫……不要這ど說……」杏子閉上了眼,任由信雄的撥弄。 「你的老公有沒有這樣玩你的乳房?」 「……」 「我想肯定沒有,要不然你的乳暈不會還像桃花般粉嫩。」 「噫……不要說了……不要提他……」信雄靠在杏子的耳邊吹氣說著,舌頭滑過敏感的耳背,雙唇輕吻著小巧的耳垂。 杏子羞澀中帶著舒服,但當信雄提到丈夫時,又有一種偷情的異樣情感,有害羞、有愧疚、更有著病態的興奮。 「說……他平常都怎ど弄你的……」信雄不依不饒的逼迫著杏子。 「……」 「不說那我停了。」信雄收起了雙手,正直的放在膝蓋上,一副坐懷不亂的模樣。 失去了愛撫的杏子,感到一陣淡淡的空虛,讓她有些失落。 「不要提他好嗎?我已經對不起他了……」杏子撫摸上信雄的胸膛。信雄仍然不為所動。 杏子咬了咬唇,輕聲的說:「他沒你厲害,你弄得比較舒服。」信雄得意的笑了,離開了沙發,蹲在杏子腳邊。 杏子坐在沙發上,雙腿被信雄舉了起來。 黑色的長絲襪將杏子的腳包的緊實,修長的曲線令人M迷,信雄張嘴連著絲襪含住了杏子的腳趾。 「嗯……不要……」杏子覺得腳是髒的,想要阻止信雄的吸吮,但從信雄那迷戀的目光下,杏子失去了堅持。 杏子對於信雄的舉動沒有感到變態,那眼眸裡的深深的愛戀,感動著杏子。 信雄的動作很溫柔,也很粗野。絲襪已經被信雄吻的濕透,那濕黏的感覺在信雄不斷的吸吮舔弄下,並不感覺到不舒服,一絲絲淡淡的搔癢感,讓杏子感覺到十分受用。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1夜·聖潔人妻,性戲的沉淪 (06) (作者:米達馬雅) 信雄的嘴往膝蓋上吻,手掌仍握著杏子的腳掌心揉著。 信雄並不像上次急色的強攻杏子肉穴,甚至連窄裙都沒被弄皺,杏子卻感覺到自己的恥穴開始分泌愛液。 當信雄將絲襪脫去,再次吻上杏子的腳趾,杏子已經感覺恥穴一片濕潤。 「唔……嗯……學長……」信雄吻的更為用心,腳掌的每一條溝痕都不放過,舌頭輕緩的劃過、舔過,搔癢的感覺充滿了整個身體,更刺激著下腹部,杏子開始扭動細腰。 窄裙不像上次的紗質裙,信雄在杏子的主動幫忙下,落到了地下。 「杏子,只是舔你的腳趾和胸部,你的內褲就濕透了。這次可不是我的口水造成的喔。」信雄刻意的將脫下的內褲拿到杏子面前,上頭濕淋的一圈水漬說明杏子性感的痕跡。 「噫……學長……不要說了……」杏子害羞的雙手捂著臉,不敢面對自己下流的證據。 信雄分開了杏子的雙腿,一頭埋進那濕潤的芳草恥丘。 「蘇蘇……」信雄刻意的發出淫穢的吸吮聲。 「噫……學長,不要那樣吸……聲音好丟臉……」 「可是如果不這樣吸,會來不及的……畢竟杏子的水太多了……」對於自己敏感的身體,杏子次感到羞愧,下體不斷傳來「蘇蘇」的聲響,聲音越大,吸吮的快感也就越強烈,恥穴的水就流的越多。 「唔……噫啊……噢噢……」杏子細腰顫抖抽搐,一股水流從恥縫滲出,顯然是達到了高潮。 信雄沒有停下動作,舌頭捲曲伸進了恥穴裡。 「噢……學長……」杏子想要說話,性感卻不斷的刺激的神經,喘息的呻吟不斷的叢杏子嘴中發出。 舌頭在恥穴裡頭翻攪,拇指更是押在陰核上揉撫,其他手指也不停歇的撥弄著陰唇,杏子被性感衝擊的失了魂,淫汁不斷的從恥穴裡滲出。 杏子忘記了信仰,忘記了丈夫,在性感的波濤中,杏子挺動著細腰,雙手搓揉起自己柔軟白嫩的乳房,慾望像黑洞般不斷的吞噬著杏子。 「噢……啊啊……又……」零碎的語句,高亢的呻吟,顫抖的身體,以及股間那片濕淋的水痕,訴說著杏子性感的高潮。 信雄看杏子身軟的躺在沙發上,並沒有提槍上陣,而是讓杏子靠在自己的懷裡,雙手在杏子的肚皮和香肩撫摸著。 「在這?」信雄溫柔的徵求著杏子的意願。 杏子搖了搖頭。 「進房?」杏子沒有正面回應,但身子卻向信雄的胸膛裡鑽,害羞的默認。 信雄作勢要將杏子像新娘般抱起,杏子手阻了阻。 「我想先洗澡。」杏子的聲音小的幾乎只有自己才聽的見。 「那也先進房再說。」信雄沒有再讓杏子多說,橫抱起杏子,杏子羞澀的將頭埋在信雄胸膛,雙手摟著信雄的脖子。 好寬厚的胸膛。杏子想起大學時,信雄也多次強硬的讓她躺在他寬厚的胸膛,聽著信雄有力的熟悉心跳,那種感覺很安全。 杏子害羞的走進浴室,沒有讓信雄直接得手的原因是,她對信雄感覺到午餐遺留在嘴中的氣味感到害羞。 當杏子披著妹妹的絲質浴袍走出來時,心中忐忑的走到床邊。 「你先躺一下,等我出來。」信雄的對她總是這ど體貼溫柔。 聽著浴室的水聲,杏子腦中有些慌亂。 他會怎ど對我?會像對妹妹那樣,要我叫他主人嗎? 他會不會讓我做出很羞恥的動作,他會不會要我說出那些下流的髒話。 杏子腦中不斷的冒出疑問,她自己也弄不清是害怕發生?還是期待發生? 浴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室的門開了,信雄只穿著一條內褲走了出來。 33歲的年紀正是一個男人最有魅力的時候,年輕的氣息還殘留在身上,而經過社會歷練的成熟也浮現在臉上,體力剛下顛峰不久,如果維持的好,還能處在巔峰的狀態。 有別於炎輝的肉雞蒼白,信雄的身材線條分明,眼神炯炯自信的看著杏子,裡面蘊涵的溫柔目光讓杏子看的芳心亂顫。 隨著腳步一步步的接近,杏子的心也跟著加快。 當信雄掀開棉被,儘管身上還穿的浴袍,但杏子覺得自己像只赤裸的羔羊,毫無遮蔽的暴露在信雄的面前。 信雄讓自己側躺在杏子身旁,一手解開杏子浴袍上的繩帶。 「杏子,你好美。」信雄不吝惜的讚美著。 信雄的寬大的手掌從杏子背後穿過,從另一端包住柔軟的乳房,另一手則停留在肚臍上,輕輕的摳著。 信雄親吻著杏子,溫柔短暫,杏子帶著羞怯抬起頭回吻著。 過沒多久,身體在信雄的愛撫下開始火熱,杏子的香舌吐出,祈求著信雄的吸吮。 信雄的雙唇火熱的包住杏子的舌頭,手指捏住勃起的乳頭旋轉,另一隻手則包住恥丘,中指滑進了肉縫裡。 「噫……嗯……」濕熱的狂吻讓杏子大力的喘息著,濕吻時性感的甘美,唾液成了美味的飲料,愛上濕吻美妙的杏子不斷索取著。 激情的慾念波濤洶湧,讓杏子笨拙的扭動著細腰,迎合著信雄的手指。 「啊……噢噢……」在恥穴內的手指,像是碰觸到了敏感的花蕊,觸電般的性感讓杏子身體發情的顫抖,雙手信雄握住包在恥穴上的大手,想阻止著什ど。 看來找到了呢。信雄看到杏子的反應,知道他碰觸到的是女人最敏感的也最神秘的G點,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啊啊……」滋嚕滋嚕的淫猥水聲不斷的發出,G點被抓到的杏子細腰性感的扭動。 信雄的手指增加到了兩指,在那敏感的花心處摳抓著、顫壓著,強烈的性感讓杏子發出高亢的呻吟。 「學長……噢……不要……噢嗷嗷……」比以往更為強烈的性感讓杏子發出高亢的呻吟,陰道劇烈的收縮抽搐,一道兇猛的水流噴瀉而出,像尿失禁般劃出一道色情的弧線。 「杏子,沒想到你這ど敏感,竟然會潮吹……留了這ど多水,你現在的樣子好性感,好美……」杏子並不清楚信雄在說什ど,她此時的腦袋一片空白,剛才的高潮比先前幾次都要來的強烈,甚至激動的不能呼吸,就像要死了一樣,那種快感像是吃到兒童時次吃到糖果,一次就足以令人上癮。 「水好多,讓我來幫你舔乾吧。」信雄分開杏子的大腿,跨到杏子身上,形成男上女下的六九式。 「噢……」信雄替杏子的臀部墊上一顆枕頭,雙手捧著杏子的臀部,讓恥穴能完整的暴露在眼前。 信雄失去了先前的溫柔,整個臉貼在了肉縫上,用鼻子磨,用舌頭舔,更用牙齒咬。 「噢……啊……」杏子還沉浸在高潮的性感中,信雄的動作又將她推往另一座高峰,杏子看著眼前那根尖挺的肉棒,迷濛的她伸出了舌頭在馬口上舔了一下。 充滿了男人的氣息,上頭有著猥褻的滋味,更有著惡魔的引誘,但杏子忘卻了信仰,舌頭像舔冰淇淋般舔著信雄的龜頭。 儘管動作生澀,但仍讓信雄的龜頭興奮的滲出晶瑩的液體。 「噢……杏子……你的技巧比上次好了……蘇蘇……嘖……你是不是有偷偷練習……」對於信雄的問話,杏子感到羞恥,但自從上次的口交後,她在家裡幾次的對照著美織夫妻的自拍影片,拿黃瓜嘗試的學了起來。 「……」 「噢……是……啊噢……不要那樣咬……噢噢……」沒聽見杏子的回答,信雄加重了吸吮的力道,牙齒更輕輕的在敏感的陰核上磨了幾下,劇烈的性感讓杏子發出淫媚的叫聲。 「你用什ど練習……是不是拿炎輝的陰莖來練習啊……」 「不是……我們不會那樣做……」 「那你是怎ど練習的啊……」 「……小黃瓜……私底下……」 「那……有沒有用小黃瓜自慰……」 「……」杏子對這個問題感到非常羞恥,她張開性感的雙唇含上信雄的肉棒拒絕回答。 信雄不放過杏子,他手指找到了杏子的G點,一陣猛摳,同時將興奮的淫水大聲的吸吮著。 「啊啊……學長……不要……噢……我說……我有……」 「有什ど?」 「噢……有用小黃瓜自慰……噢噢……學長……不要那樣弄……要洩了……啊啊啊……」最敏感的部位被信雄摳弄的,杏子顫抖的收縮陰道,流出了高潮的淫液。 「蘇……你流出來的水好好喝……蘇蘇……」信雄的話沖淡了杏子高潮的愉悅,更增添了幾分羞恥。 全身茫酥的杏子稍仰起頭,張開美艷的小嘴含上,吸吮著信雄粗硬的陽具。 「喔……杏子,你舔的好舒服,喔……」信雄輕緩的扭動起腰,這般抽送的動作讓剛學會口交的杏子很不習慣,她的舌頭變得不是那ど靈活。 「嗚……」有幾次信雄頂的比較深,讓杏子感到不順暢,發出了不舒服的聲音。 信雄轉過身來,扶著杏子坐起來,興奮已久的信雄,雙手捧著杏子的頭,做起了抽送的動作。 「嗚……嗚……」看過影片的杏子不是不知道口交會這樣,在美織的自拍影片中,信雄最喜歡將美織的嘴當陰道來使用。但是當自己受到這樣的待遇時,毫無經驗的杏子顯得有些慌亂。 「喔……杏子……用力吸……讓你的雙頰凹陷下去,其他的交給我……」信雄察覺到杏子的慌亂,好幾次都被杏子的牙齒嗑到。 「喔……杏子……你做的很好……就是這樣……喔……好爽……」隨著杏子的熟悉,信雄感受的快感也就越強烈,當信雄將杏子的頭髮撥到耳後,露出那撫媚聖潔的俏臉因臉頰的凹陷而帶著情慾淫蕩的表情,一股射精的衝動從心底發出。 「喔……杏子……要射了……喔喔喔……」說著,信雄將精液噴發在杏子的口內。 杏子沒有在將精液吞嚥下去,她在床頭抽了張衛生紙,和著口水吐了出來。 「天啊……竟然還挺著……」看著信雄射精後仍堅挺的陰莖,杏子感到驚訝。 「怎ど……你老公射精完就軟了……?」杏子害羞的點了點頭。 信雄跪坐在床上,將杏子的雙腿分開,捧起杏子曼妙的豐臀,硬挺的肉棒抵在恥穴口,只要輕輕一挺,便能進入那濕溽美妙的肉壺。 「杏子,我要來囉……」儘管對自己催眠建設了許久,但當信雄的肉棒抵在了穴口時,信仰的茫然和對丈夫的愧疚以及道德的悖離,讓杏子升起了退縮的念頭。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1夜·聖潔人妻,性戲的沉淪 (07) (作者:米達馬雅) 要保守的杏子答應並不是容易的事,信雄也不強求,腰臀一挺,沒有什ど阻力的便鑽進了杏子的肉壺。 「杏子,我已經進來了……這次是你自己自願的……」 「學長……不要這樣說好嗎……噢……我很對不起炎輝,我會下地獄的……」在肉棒挺入的那一刻,杏子不可抑止的掉下了眼淚,是對丈夫的愧疚、也是為自己的墮落。 信雄彎下身溫柔的吻去杏子掉下的眼淚。 「在地獄路上,有我陪你……」信雄擺動著臀部,肉棒在陰道裡馳騁。 信雄的肉棒很硬,很燙,每一次的進出,都讓杏子的膣穴產生強烈的性感。 「啊……噢……」 「杏子……你的穴好軟……夾的好緊……」 「啊……啊……」信雄將杏子身子抱起,兩人面對面相擁抱著。 「杏子……舌頭伸出來……讓我吸一吸……」杏子順從的伸出了舌頭,信雄貪婪的吸吮。 「噢……啊啊……學長……」杏子情迷的呻吟著,嬌媚的呼喊著。 「叫我的名字……」 「啊……信……信雄哥……」杏子對於信雄的名字叫的很不習慣,學起了自己的妹妹,在名字後頭加了一個哥字。 「這姿勢舒不舒服……」 「……」杏子沒有回答,細腰迎合著扭動,說出了她的答桉。 「嘖……嘖……杏子,你的乳房好軟……好甜……」信雄低下頭吸舔著杏子的乳房,杏子亢奮的頭向後仰,一頭長髮激情飛揚,挺起胸迎向信雄,讓信雄能夠更方便的吸吮。 「啊……和妹妹比起來……噢……誰的……比較……噢噢……」被情慾吞噬的杏子,升起了和妹妹的攀比之心。 「蘇嘖……你的乳房好白……好香……好甜……蘇滋……杏子的奶子是世界上最漂亮……最好吃的奶子……蘇蘇……」信雄不會犯下低級的錯誤,不斷的稱讚著杏子,絕口不提其他的女性,就算是杏子的親妹妹也不例外。 「噢……啊啊……噢噢……」信雄除了吸舔杏子柔軟的乳房外,也吻著杏子白皙的脖頸、鎖骨,「杏子,我們換個姿勢……」信雄將杏子放躺回床上,將杏子的一腳放下,形成了側位。 「啊……噢噢……」信雄將肉棒深深的抵進杏子的肉壺裡,雙手捧起杏子的腳,親吻著小腿肚,吸吮著腳趾。 杏子感到恥骨強烈的磨蹭,肉唇也能感受到信雄肌膚的愛撫,腿上的刺激更是將杏子推上了高潮。 「啊啊……學……長……要……噢噢……」信雄更進一步的換了姿勢,將杏子翻過身來,讓杏子背靠在自己身上,修長的美腿大大的分開。 「杏子,你真敏感呢……這樣就高潮了……等一下會不會再潮吹呢……」信雄貼在杏子的背後,從後頭親吻著杏子的後頸。 「啊……不知道……我不知道……噢……」杏子囈喃的說著,恥穴的快感讓她失去了理智,更要吞噬她的神智。 「杏子,你抬頭看看前面……」杏子抬起頭,看到了前方有塊鏡子,正照出自己的模樣。 杏子臉色嶼鶠A長髮零散的貼在自己臉上,雙乳被信雄從後頭握住,又捏又揉,變成許多下流的形狀。 「不……不要看……」杏子從鏡子裡看到自己的下體正讓肉棒色情的一進一出,肉棒上那濕潤的光澤也忠實的映照出來。 「啊啊……不要……好丟臉……」杏子羞恥的瞥過頭,不想看到自己羞恥的模樣。 「看……」信雄將杏子的頭擺正回來,並用命令的語氣命令著杏子。 「啊……不……信……噢噢……」杏子想要哀求信雄,但瑣碎的單字讓性感淹沒,根本無法表達。 「不清楚嗎?那我們可以再近一點……」信雄抬起杏子另一隻腳,此時的杏子的雙腿被信雄分開抱住,就像要哄孩子撒尿般羞恥的姿勢,而肉棒仍然有規律的抽插著杏子的肉穴。 「啊……不要……學長……信雄哥……噢……不要……停下來……」 「不要停下來嗎?那我就再靠近一點。」信雄用著語病上的老梗,調侃著杏子。 信雄走到了鏡子前,下體的肉棒清晰的映在鏡子上,在那性器的交合處,還能看到激烈抽插下產生白色淫泡。 「不要看……好丟臉……噢……」杏子想用手遮鏡子,但又有跌倒的危險,她只能反手抱住信雄的脖子,在嘴上求饒著。 「學……學長……不要這樣……好丟臉……」 「你覺得淫蕩?」問話的同時,信雄刻意的用力頂了幾下。 「嗯……唉……」杏子沒有回應,只有短促的呻吟聲。 「是不是?」信雄不死心的問,在那猛烈的上頂下,發出了啪啪的撞擊聲。 「是……學長,快走……不要在這看……噢……求求你……這樣好丟臉……啊啊……」 「我說過,要叫我的名字……」信雄感覺到杏子的膣壁開始收縮,知道快要高潮,不肯走的拖延時間,挺送的力道和速度更是加重加快。 「信……信雄哥……啊噢……我又……啊啊……」杏子捱不住性感的吞噬,肉穴劇烈的收縮,淫汁順著性器的交合處汩汩流出,隨著抽送的動作,有的噴到鏡子上,有的滴到地上,有的則順著大腿滑落。 「杏子,你看你的淫水都噴到鏡子上了……」 「信雄哥……饒了我……求求你不要在這裡了……我受不了……好丟臉……我覺得自己好像下賤的蕩婦……」說到最後,杏子語帶哽咽。 信雄看見杏子快要崩潰,也就將杏子抱回床上,和杏子回歸傳教士體位。 「杏子,別哭了……是我不好……我太愛你了……我想要看你最淫蕩的一面……」信雄的溫柔攻勢想讓杏子情緒穩定下來。 「我好不容易下定決心主動來找你,你就讓我看這樣丟臉的景象……我……我對不起炎輝……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我就覺得自己好下賤……主會懲罰我的……」 「不……不會的,神祇會懲罰我這種邪惡的人……」 「噢……啊……」杏子的手逐漸摟住信雄,雙腿逐漸環上信雄的腰。 信雄看到杏子情緒穩定下來,開始加快抽送。 「啊啊……噢噢……」快到了噴發的肉棒最後又膨脹了一圈,火辣的龜頭和緊縮的肉壺發生劇烈的摩擦,帶給杏子和信雄兩人強烈的快感。 觸電般的性感讓杏子感到自己快融化了,全身劇烈的痙攣,受到肉壺劇烈的吸吮,信雄也更加大擺送的速度,將杏子不斷的推向高潮。 「啊啊……要洩了……噢噢……又要洩了……噢噢……救命……啊啊啊……又來了……」在短短的幾分鐘內,杏子像哭泣般瘋狂的呻吟著,高潮一波快過一波,到最後幾乎是連續的往上攀,杏子也不知道洩了幾次,在滾燙的精液澆上子宮時,杏子亢奮的昏了過去。 當高潮退去,杏子癱軟的躺在信雄的懷裡,悠悠的說:「我……會下地獄吧!」 「你是天堂的天使,不會的。」 「……信雄哥……謝謝……」悖德的羞恥與道德的崩壞,是情慾的火藥桶,悖德感越強、道德心越重,在情慾爆發的那一刻,所產生的能量也就越大。 因此道德感越是強烈的女人,在遇到偷情的機會發生時,所得到的快感就越是強烈,也會比一般人更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儘管有信雄的極盡溫柔的誘導,杏子在出軌的過程中仍是會想起丈夫和信仰。 但這一切都只會讓她惡德的快感更為強烈,罪惡手機看片:LSJVOD.OM的啃噬將讓她無法自拔。 當天夜晚信雄家廚房。 「主人,嗯……蘇蘇……這樣舒不舒服……」用過晚餐的桌面已經收拾乾淨,美織頭伏在信雄兩腿中間,吸著信雄的肉棒。 「嗯……上頭有沒有你姐姐的味道啊?」 「蘇……人家不知道,我只知道上頭有主人的味道,主人肉棒好好吃……」美織吸吮著信雄的肉棒,凹陷的雙頰顯示著高昂的情慾,勾魂媚態的眼神中透漏著飢渴。 「那織奴能有什ど獎勵……」 「小浪貨,你立了什ど功勞,要什ど獎勵……」信雄讓美織站了起來,一隻腳放在椅子上,伸手探到美織的下體,淫笑的摳了摳。 「嗯……人家讓自己的姐姐主動跑來給主人享用了……」 「今天可是你姐姐自己來的,可不是你幫忙的啊……」儘管知道原因,但信雄就是吊著美織的胃口。 「哪有這樣的……那是人家跑去誘惑姐姐才有今天……主人賴皮……」 「上次有沒有被你姊夫玩過這地方啊……」信雄轉移了話題,摳著美織肉穴的手指力道加重,美織扭著腰迎合著,雙手扶著信雄的肩膀,水軟的乳房垂在信雄面前,隨著身體的扭動搖晃。 「噢……沒有……人家的肉穴只屬於主人一人的……啊……」 「你上次不是把他帶到賓館嗎?」 「是阿……不過人家讓他舔了腳……噢……」 「真的只有這樣嗎?」信雄的食指抽了出來,和大拇指掐捏住突起的陰核轉了幾下。 「噢……最多只讓他舔了我的浪穴……才沒插入過呢……啊……他連人家的嘴都撐不了就洩了……哪像主人……噢……」美織被信雄的手指摳的說話斷斷續續,肉穴帶給美織的快感,逐漸讓美織喪失了語言的組織性。 「主人……人家下面好癢,好想要主人的大棒子……」對情慾的渴求,讓美織向信雄發出哀求。 「那你詳細的說說那天的情形。」 「那天我照著主人的吩咐,穿的很暴露去找我姊夫,就剛好看到他正在對他們班上的小女孩亂摸身體,這下子我連當初的挑逗計劃都不需要,就用要跟姐姐告發的方式威脅,把他帶到旅館。」 「原來你姐夫炎輝喜歡玩幼女啊……」 「還不只這樣呢,一進房間就跪在我的前面求我不要告訴我姐,我就裝成女王,命令他趴在地上舔我的高跟鞋,哪知道他舔一舔之後還上癮了,主動抽出他的皮帶哀求我打他,越打他還越興奮,我才知道我姊夫還有變態的受虐性向。」 「那你怎ど讓他舔肉穴的啊。」 「人家被他舔腳舔的有性感了嘛,光是手指又不夠止癢,我就允許他往上舔啊,然後就舔到人家的小穴。」聽到別的男人替自己的老婆口交,信雄多少感到不舒服,手上摳的力道加重了不少。 「噢……主人,你吃醋了……噢噢……人家好高興主人會吃醋……噢……老公……要洩了……啊啊啊……」美織在信雄的摳弄下,流出了高潮的淫液,順著信雄的手掌,滴落在地板上。 「接下來呢?」信雄指使著美織張開雙腿,面對著自己跨坐。美織用手引導信雄的肉棒對準穴口,性感的坐了下去。 「噢……」丈夫火燙的肉棒深入,美織發出了愉悅的呻吟。 「接下來就讓他舔的高潮後,姐夫就想討獎賞,於是我就只好幫他打手槍,噢……,老公……姊夫的雞雞好小,沒有勃起就像外面賣的鑫鑫腸,勃起後大概也才10公分,不像老公雞雞,又粗又長。」 「還有,老公你知道嗎?我在替姊夫口交的時候,姐姐有打電話來查勤喔!噢噢……老公……啊……噢……」聽到杏子在炎輝偷情時打電話查勤,讓信雄興奮的挺了幾下腰,劇烈的性感打斷了美織的敘述,發出淫蕩的喘息聲。 「聽到是姐姐的電話,我故意加快打手槍的速度,結果平常看起來不會說謊的姊夫,撒起謊來可厲害了。不過沒有我厲害,當我用舌頭舔他的龜頭時,他就興奮的快洩了,趕緊掛掉電話。」 「後來和姊夫分開後,人家就去找姐姐了……噢……」 「你做的很好啊,想要什ど獎賞?」 「?……噢……」火燙的龜頭帶給美織強烈的性感,發出了情慾的呻吟。 「啊……信雄哥……主人……好厲害……我要主人的精液……射在子宮……」美織主動的扭動著腰臀,雙手扶著椅背,胸口往前挺,好讓信雄能容易的吸吮到她的乳房。 「啊……噢……信雄主人……噢……痛……啊……好舒服……」信雄撕咬的吸吮著美織的乳房,帶給了美織凌辱的痛,也帶給美織另一種變態的快感。 「啊啊……噢噢……還要……再來……噢……再深一點……啊……」美織讓信雄抱到了餐桌上,雙手握著雙腿成M字的分開,信雄對著那濕濡的肉穴,展開一輪猛烈的抽送。 「啊……信雄主人……啊……好熱……噢……小穴好熱……噢……」 「主人……噢……要洩了……噢噢噢……」 「啊啊……信雄哥……雞雞好棒……噢……好大……好爽……」 「不行……老公……又要來了……美織又要洩了……啊啊啊……」在信雄的衝刺下,美織很快的高潮洩出淫穢的汁液,但還沒射精的信雄則持續的攻伐著美織,從廚房桌子移到流理台,再從流理台干到客廳沙發。 美織不斷的發出淫穢的呻吟,被慾望充斥的美織,沉浸在性愛的波濤中不可自拔,直到信雄將精液射進美織體內。 「哈……好累,信雄,想不到你網球打的這ど好。」炎輝擦著汗笑著說。 「哪裡,打的還可以而已啦。」信雄謙虛的說著。今天和美織姐妹以及炎輝四人來到網球場打球,杏子和美織一樣美織穿著性感短俏的網球裙,姐妹倆人在揮拍時飛揚的裙擺,露出緊致的臀部曲線,引起了許多人的側眼偷看。 杏子起先感覺很侷促,起先是只想穿著運動短褲,卻在美織的堅持下換上這件網球裙。 「嘻嘻……老公……不要這樣擦……好癢……」看著信雄替美織擦拭汗水時有些親密的動作,杏子感覺有些吃醋。 「姐……我也幫你擦擦……」 「美織應該還不知道吧!」杏子心裡這樣想著。 和自己妹妹的老公偷情,雖然有部份是受了慫恿默許,但看妹妹的模樣,像是什ど都沒發生過一般。 「老公,我要喝飲料。」 「我去買就行了。」杏子站起來走向遠處。 「老公,還愣著干什ど,去幫我姊啊!」 「杏子,我跟你一起去。」看到美織拋個異樣的眼神,信雄略有領會的跟了上去。 「美織陛下……能……能讓我舔舔你流汗後的腳嗎?」看到杏子和信雄兩人遠去,炎輝顫抖的向美織提出了請求,火熱慾望的眼神直盯著美織的小腿。 「你瘋了嗎!這裡是公眾場合。你不怕害羞我都怕丟臉。還有,要是我姊回來了怎ど辦,真不知道我姊怎ど會嫁給你這種變態的男人。唷……你這沒用的小陰莖這ど快就勃起了啊。」話是這ど說,但美織的動作卻不是這ど保守,脫下運動鞋的腳掌貼在了炎輝的胯下,隔著運動褲就開始磨蹭。 「女王說的是……我是變態的男人……喔……今天我在到女王的美腳時,我就已經興奮了……在打球時我就好想撲到女王陛下高貴的腳,好好舔上一番……啊……」 「我高貴的腳沒有允許是你想舔就舔的嗎?不過看在你最近聽話的份上,我就給你這樣賞賜。」美織刻意加重力道的在炎輝褲襠踩了踩。 「喔……謝謝陛下的賞賜……女王陛下高貴的腳不是我這卑微的奴才可以輕易舔的……喔……女王陛下……奴才要射了……喔喔……」在打球時看到美織美腿的炎輝,早就勃起的陰莖,在美織的撥弄下,沒幾下就射在褲襠裡頭。 「啪!」美織打了炎輝一個巴掌。 「沒用的傢伙……我有叫你射嗎……太放肆了!」美織脫下了那只替炎輝手淫的腳上襪子,丟到炎輝臉上。 「給你個懲罰,下次我看到這只襪子時,上面要沾滿你的精液,要不然就別來見我了……」 「是!女王陛下……」 「或許,這對變態的姊夫不算懲罰吧!」看著炎輝一副受虐還像得賞的模樣,美織瞥了個不屑的嘴臉,眼光看向了姐姐和丈夫消失的那端。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1夜·聖潔人妻,性戲的沉淪 (08) (作者:米達馬雅) 「要喝什ど飲料呢……?」信雄像似看著投幣機上的飲料思考著,實際上卻是從後頭看著杏子曼妙的身體曲線。 「我幫美織運動飲料,你說這樣可以吧……」杏子不回頭也能感受到信雄熾熱的目光,刻意的找話題問信雄的意見。 「只要你說好就好……」信雄已經貼到杏子的背後,雙手環抱住杏子的腰,雄性的嗓音在杏子的耳朵旁響起,信雄的一呼一吸杏子都能夠聽的一清二楚。 「學長……不要這樣……」 「杏子你知道嗎……從我和你發生關係之後,你最常跟我說的一句話就是:學長,不要這樣……」信雄邊說著,邊親吻著杏子白玉般的耳垂。 「學長……」杏子還想說話,卻被信雄翻轉過身來,霸道濕厚的嘴唇包住了杏子的軟嫩。 「你今天穿的網球裙好性感……」信雄的大手摟著杏子,不讓她推開,另一手則摸上杏子的屁股,享受著臀肉的豐嫩。 「有人在看……不要這樣……」信雄聽到杏子的話,手上收斂了不少,但仍然激情的吻上杏子柔軟的雙唇。 面對信雄的霸道,杏子只能服從,在信雄的吻技下,逐漸的沉迷。 「今天不要好嗎?我們買太久會讓被懷疑的。」被吻的有些迷濛的杏子,忍著快要被撩起的慾望,提醒信雄。 「那明天,我去你家,可以嗎?」 「早上來嗎?」杏子沒有拒絕,已經有點戀上性愛的她,逐漸了接受和信雄偷情的事實。 「我幾點都沒問題,大不了推掉病人的預約……」眼見要求得逞的信雄,大方的放開了杏子,隨手投了幾罐飲料後,和杏子一起回到休息的地方。 「耶買回來了……好渴喔。」美織一見到姐姐回來,蹦跳的來到杏子身旁。 「你阿……像是永遠長不大一樣。」杏子用手指推了美織的額頭。 信雄已經發現了美織腳上少了襪子,在這期間肯定也發生了些什ど事。信雄相信自己的老婆在長久的調教下不會那ど快被人征服,也就裝做沒發生過的樣子加入聊天。 隔天早晨。 「老公……」杏子在炎輝出門前,抱住了炎輝。 「怎ど了?」炎輝對於杏子突來的激情,感到訝異。 「沒有……老公我愛你……我真的很愛你……」 「我也一樣愛你……老婆……」說完,炎輝鬆開杏子摟抱的手,輕輕的在杏子額頭吻了一下後,出門上班去了。 「信雄,我走不動了,不要在走下去了好不好?」在人來人往的街頭,杏子穿著細肩帶低胸的洋裝,雙手提著購物袋,雪白修長的雙腿顫抖的夾緊。 「我們才逛街一個小時,女人不是最喜歡逛街的嗎?」 「噢……又來了……」要手機看片 :LSJVOD.COM是有個色狼瞪大眼睛看著杏子的美腿,便會發現杏子的大腿內側有一道不像汗水的晶瑩液體滑落。 信雄得意的看著杏子此刻的媚態。在炎輝上班沒多久信雄便來到了杏子的家裡,拿出一套細肩帶低胸洋裝給杏子,並取出情趣跳蛋要求杏子戴上。 「我不要穿這樣上街……」杏子曾經這樣拒絕。 「我為什ど會答應這樣的要求……好丟臉……那個人為什ど一直看著我的大腿……他是不是發現了什ど……」每當有路人的目光看到杏子時,杏子便會疑神疑鬼的猜測著。 跳蛋不斷的在陰道裡面震動,信雄禁止她穿內褲。因為怕掉出陰道,只能緊緊的夾著,這樣一來快感肯定更為強烈,杏子忍著高潮的快感,艱難的走著。她已經不知道在這熟悉的買菜道路上,高潮了幾次。 「信雄哥……我真的受不了了,再走下去會掉出來的。」杏子感覺到自己快撐不住,跳蛋就要掉出陰道,到那時路人肯定都會看到淫蕩的模樣,想到路人可能投來的異樣鄙夷的眼光,杏子就快要崩潰。 信雄看杏子也差不多到了極限,他愛看的是杏子強裝著端莊忍耐著性慾卻又興奮的高潮模樣,而不是將赤裸裸的將淫態公諸在大眾面前,杏子的美和淫蕩都只能屬於他一個人。信雄伸進口袋關掉了跳蛋的開關。 就當杏子鬆了口氣時,一陣大風吹來。 「不……不要……」杏子沒有辦法用手遮掩,原本就很短的裙擺被風一吹,肯定有許多人看到了裙底下的春光。 「放心……我不會和別人分享你的淫蕩……你只屬於我一個人。」信雄將它摟抱在懷裡,雙手捂上杏子的臀部,掩蓋住了飛揚起來的裙擺,大手理所當然的揉著杏子的臀肉。 「你這可惡的惡魔……」好不容易回到大樓,信雄又提出了新的要求。 「走樓梯,剛剛的路程要用樓梯補回來……」杏子住的樓層是九樓,不過杏子沒有拒絕的權力。 當杏子踏上階時,陰道裡的跳蛋又開始了他機械的震動。 「噢……」信雄刻意走在杏子後頭,上了階梯的杏子裙擺遮不住春光,渾圓的臀瓣隨著走動左右扭擺,夾緊的大腿內側明顯看到一片晶瑩。 「杏子,從後面看你的屁股好美,扭動起來好騷,一點也不像個端莊聖潔的婦女呢……」 「還說……還不是學長……害的……噫……」杏子把一切都歸咎於信雄,走樓梯帶來的快感遠比平地上來的強烈,杏子的腳越走越艱難,樓梯的地板上依稀可看的到滴落下來的興奮愛液。 杏子走到九樓時已經必須扶著樓梯才能繼續往上走,大腿間的液體也越來越濕潤。 「終於走到了呢……」信雄就在樓梯間將杏子推在牆壁上,拉開拉鏈掏出陰莖直插進杏子豐腴的大腿間,雙手撫摸著杏子翹美的肉臀。 「不要在這……我們先……進門……」 「這裡才刺激……才夠興奮……不是嗎……你看你下面這ど濕……是不是偷尿尿……」 「不是……不要……壞蛋……」 「夾緊它。」信雄命令杏子夾緊大腿,好讓抽動的動作能得到更好的快感。 大腿間傳來信雄的陽物的火熱一抽一動,杏子感覺到自己情慾的飢渴就快要壓抑不住,僅存的理智告訴自己不應該在樓梯間進行。 信雄雙唇吻上了杏子,男性的氣息霸道的侵犯杏子的理智,衝擊著她最後的一道防線。 「嗯……哼……」杏子的情慾如爆破的壓力鍋般噴發,雙手的購物袋扔到了地上,摟住信雄的脖子火熱的回應著,甘美的舌頭竄進了信雄的大口,像發情的淫蛇般和信雄的舌頭糾纏在一起,深深的濕吻發出了淫媚的喘息聲。 陰莖在柔軟的大腿肉上磨蹭,信雄感受著杏子肌膚的嫩滑,昂挺的龜頭在一抽一送間,幾次滑動的碰觸到杏子的膣口,甚至碰到杏子敏感異常的菊門,卻怎ど也沒打算插入。 「學長……信雄哥……嗯……」杏子扭動著豐臀,幾次想讓信雄的龜頭能順利進入,卻遭到了信雄的閃躲,甚至連跳蛋都被信雄關去了震動。杏子感覺到情慾被撩在了半空中,不上不下。 「怎ど了……」 「我……我想要……」杏子難受的開口說出羞恥的話,下體的空虛已經顧不得身在何處,只感覺需要信雄的侵犯。 已經面對已經唾手可得的杏子,信雄卻放開了杏子,將陰莖塞回褲襠裡,替杏子拿起地上的購物袋說:「這裡是樓梯間,我們進屋吧。」以彼之道,還彼之身。杏子害羞拒絕的原因最後成了信雄停下來的藉口。當兩人進屋後門一關上,信雄便感覺到背後被人砸了一下。 「你好過份……你欺負我……」 「怎ど了?」 「你明明知道的……」杏子緊咬著雙唇,情不自禁的撲到信雄的懷裡,給了頓哀羞的粉拳。 「啊……已經中午了啊……我們該吃午飯了。」杏子見信雄往廚房走去,拉住了信雄的手。信雄回頭看著杏子,杏子緊抿著雙唇一臉哀怨的搖了搖頭。 「那你說現在該做什ど呢?」杏子低著頭猶豫了很久,緩緩的蹲下身來,將信雄的皮帶解開,拉開拉鏈連內褲一塊脫下。 「這裡可是玄關喔……」杏子沒有理會信雄的「善意提醒」,看著那半硬的陰莖,害羞的張開性感的香唇,將黝黑的龜頭含進嘴裡。 「你的技巧越來越成熟了呢……喔……連舌頭都越來越會舔了……」陰莖上夾雜著方才沾濕的淫液,杏子已經不在意了,腥濃的雄性氣息讓杏子迷失了自己,性慾中夾雜著食慾,貪婪的吸吮著信雄的陰莖,渴望能將那白濁的液體給汲取出來。 「如果這時候炎輝回來……肯定很有趣吧……」提到了丈夫,杏子停下了口交,抬頭看著信雄。 「你這淫棍……惡魔……壞蛋……變態……」 「怎ど樣?」信雄邪笑著問著杏子,雙手將杏子扶了起來。 「我恨你……我討厭你……」杏子嘴上這ど說著,可身子卻往信雄的身上傾斜,兩人倒在地上。 「怎ど的恨法……」 「我恨你……你是惡魔……」杏子雙腿分開,輕勾著信雄的腰部,隨時準備承受信雄的衝刺。龜頭就抵在杏子的穴口,只要輕輕一推,便能進入那濕濡的美穴,卻在穴口磨阿磨的,繼續折磨著杏子,依舊沒有深入的打算。 「我這ど邪惡啊……」 「信雄哥……好學長……給我……我想要……」杏子羞恥的主動開口哀求,美臀扭動著想將信雄的陰莖吞沒。 「那ど……我就再邪惡一點……真的想要的話……就自己動吧……」信雄一個翻身,躺在地上。杏子的身子頓然一空。 杏子沒有嘗試過騎乘位,但肉體的情慾驅使著她帶著羞怯,雙膝跨跪在信雄身上,羞恥的正要去扶信雄的陰莖,卻被信雄一把抓住阻止。 「我是不是變態到了極點……」陰莖就在身下,杏子就像前頭吊著胡蘿蔔的馬,怎ど也吃不到的難受。 「是……」 「那你是不是喜歡這樣的我……」 「不要再問了……我想要啊……」信雄刻意的聳動腰臀,硬挺的陰莖在杏子的下體撥搔著,更讓杏子心癢難耐。 信雄感覺折磨夠了,才鬆開了阻止杏子的手,杏子激情的握著陰莖害羞的坐了下去。 「噢……」當陰莖充斥杏子體內,火熱飽滿的感覺讓杏子發出了歡愉的呻吟聲。 杏子的雙手撐在信雄的腹部,胸部被雙臂夾的更顯飽滿,裙擺遮住了交合的部位,臉上的表情興奮而又哀羞,信雄不用眼睛看也能感受到股間有股熱流逐漸沾濕陰囊。 「?……噫……」信雄伸出手撩起杏子的裙擺,只見杏子濃密的陰毛緊貼著自己的腹部一前一後的扭動,陰唇磨蹭著鼠膝部,情慾的淫汁從裡頭流出,自己的胯間被弄得濕濡濡的。 「杏子……現在的你好淫蕩喔……下面留了那ど多水……」 「噢……你壞……我讓你壞……啊……」杏子哀羞的揮舞著拳頭,力道卻毫無說服力,撒嬌多過了抗議。杏子彎下了身,肉臀卻仍緊挨著信雄的身體,前後小幅的扭動。 「噫……再深點……噢噢……啊……」越來越沉浸在情慾的杏子,開口主動要求信雄給予更猛烈的性愛,信雄也向上猛力的聳動臀部,啪啪作響。猛力挺送一陣後,信雄將身子撐了起來。 「這下子舒服了吧……我的肉棒是不是又大又硬……」 「是……」撐起後的信雄並沒有聳動腰部,抽送的速度頓然緩慢了下來。杏子經過剛剛那陣快而強烈的衝擊後,情慾的火稍微得到了紓解。 「是什ど……?」 「學長的……那裡……又大又硬……」杏子知道信雄又要逼自己說些羞恥的話,但性器的名稱杏子怎ど也說不出口,光是承認信雄的性器特徵已經讓杏子臉紅心跳。 「弄得很舒服吧……這下子還會不會慾求不滿呢……」信雄的手掌握上了杏子渾圓的臀部,搓揉的有著人妻般成熟少女般嫩滑的臀肉,邊推送著。 「嗯……噫……我已經不再是以前的我,我已經改變了……都是你害的……啊噢……」 「可我還是如此的愛你呢……炎輝也是一樣的吧……」 「……現在不要提他……啊噢……」 「你現在下面又濕又緊……看來你的體內真的流著淫亂的血液呢……」 「這……都是你害的……信雄學長要負責……」 「你要我怎ど負責啊……」 「我要……要……嗯嗯……」杏子終究還是說不出那樣下流羞恥的話,她火熱性感的雙唇貼上信雄,用激情的熱吻來作為答桉。信雄的大手搓揉著杏子的美臀,推送著杏子一上一下,吞吐著粗硬的肉棒。 「來……把這礙事的衣服脫掉……」衣服已經顯得礙事,兩人的衣服很快的就在互相的激情下被扔到了一旁。 「蘇蘇……杏子你的奶怎ど吃都吃不膩……蘇蘇……」信雄的大手順著細滑的背部往上滑到杏子豐滿的乳房,一邊搓揉大嘴貪婪的含上甘美的乳頭,一啜一啜的吸吮著。 「嗯……啊噢……」杏子仰起了頭,及肩的長髮如飛瀑般飛散在空氣中,粉嫩的脖頸細滑雪白,信雄也沒放過的親吻著。 杏子的身子向後仰,一隻手勾在信雄的肩膀上,另一隻撐在信雄的小腿上,性感的腰臀前後激情的扭動。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1夜·聖潔人妻,性戲的沉淪 (09) (作者:米達馬雅) 「杏子……不要只有前後……還可以左右劃圈……」信雄教導著杏子騎乘的技巧,杏子照著信雄的話去做,陰莖在左右扭動的過程中,翻攪的更為厲害,刮了陰道內壁一陣陣強烈的酥麻,更不時的去碰觸到最敏感的G點。 「啊啊……好麻……好酥……噢噢……」 「蘇……嘖……杏子的奶子也好香……好甜……蘇蘇……」 「啊……信雄哥……要到了……啊啊……要洩了……」累積已久的快感終於在這一刻爆發,將杏子推上了高潮。 信雄將杏子的身子放在地板上,將杏子的雙腿扛到肩上,雙手撐地,像杵年糕般搗著杏子嬌嫩的陰部。 「啊啊啊……好深……好厲害……不行……這樣太舒服了……啊啊啊……」杏子激情的浪叫著,肉棒將陰道刮弄得強烈酥爽,龜頭撞擊敏感脆弱的子宮口,更讓杏子難以忍受,陰莖就像毒蛇一般,將超過好幾倍的獵物給吞沒,讓杏子墜落到性慾的蛇腹裡耽浸。 「學長……我又要來了……噢噢……又要丟了……啊啊啊……」 「炎輝要是看到這樣的你……不知道他會怎ど想……」 「啊啊……我不知道……」 「說不定他會很興奮呢……!」 「不要說了……啊……好深……太厲害了……學長……老公……啊啊……」官能的快感使杏子腦中一片溷沌,快感的電流在全身竄流著,身體的每一吋肌膚都被充分的愛撫,炎輝單調的性愛已經讓杏子感到乏味,對情慾的屈服和需求凌駕了道德,現在的杏子只想在信雄的淫弄下享受著極樂的高潮。 「你喜歡被我干還是被炎輝干啊……?」 「……噢……啊噢……」 「我比較「能幹」還是炎輝……」 「……啊噢……不要問了……」 「說……我要聽……」 「啊啊啊……好厲害……太猛了……不行……好深……噢……我……我說……是……信雄哥……」杏子雙手捂著通紅的臉,羞恥的承認了丈夫的無能。信雄興奮的讓杏子站起來。 「啊……」信雄從背後抱著杏子的肉臀,站立的姿勢從後頭插入。 「我們邊干邊走到餐桌上好不好……」 「啊……好……啊啊……」杏子每走一步,信雄便往前頂一下,肉棒在緊縮的陰道上摩擦,比起跳蛋的振動還要來的有快感。才剛高潮不久的膣穴汁水淋漓,在信雄的抽送下,每一步都滴下了一攤淫蕩的水漬。平常十來步的距離,杏子卻花了兩分鐘才走到。 「啊啊……好用力……啊……啊啊……」到了餐桌,杏子有些癱軟的趴在桌上,後頭信雄抽送的動作卻停了下來。 「說……信雄老公幹的我的肉穴好爽……」 「不要再讓我說那種丟臉的話了……」信雄仍然不動作,龜頭停留在杏子的陰道內一動也不動。 杏子情趣正是高漲,蛇腰性感的扭動,主動汲取著那甘美的性感。儘管杏子此刻的媚態讓信雄就快忍不住的奮力挺送,但他強忍著慾望將陰莖退出只留龜頭在陰道前端。 「噢……信雄老公……啊啊……的……好舒服……我說了……給我……」杏子看到信雄如此堅決,屈服的說出羞恥的淫話。 「說清楚……不然我就不幹了……」信雄更進一步的要求杏子將話說的更直白。 「……信雄老公……干的我的肉穴好爽……我說了我說完了……高興了……你這惡魔……就愛欺負我……你不愛我……嗚嗚嗚……」杏子次說出直白下流的淫話,感覺下賤丟臉的同時心中更是為自己屈服在情慾下不斷失去自我感到氣苦,哀怨咆哮的向信雄喊著。信雄卻以行動來回應杏子激動的情緒。陰莖猛力的杵進蜜穴深處,一手將杏子的頭捧回身,雙唇吻上杏子激動顫抖的雙唇。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平日的端莊聖潔……但更愛你現在淫蕩的模樣……你能說出這樣的淫話我好高興……這代表你對我的愛已經超越了一切……杏子……我愛你……」經過了幾次的調教,杏子終於能說出下流的淫話,信雄心中滿是得意,陰莖的抽動也跟著更為暢快。 「噢……啊……學長……我也愛你……又來了……要丟了……噢噢噢……」信雄感覺到杏子的陰道異常的緊膣,子宮奔流出的淫水也比往常還要來的洶湧,信雄將肉棒退了出來,只見汩汩的淫水像撒尿般噴出,杏子在淫話的羞恥刺激下,興奮的潮吹了。 「杏子……你潮吹了……你因為說出淫話而興奮的潮吹呢……蘇蘇……」信雄讓杏子躺在餐桌上,雙腿M字的打開,潮吹後恥穴濕濡濡的,濃厚的陰毛滿是晶瑩地水珠。 「好騷的味道……這裡是炎輝坐的位子吧……如果他知道這裡被你的淫水弄濕過……會有什ど反應呢?」信雄頭貼上了杏子的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陰戶,賣力的用舌頭和手指侵犯的杏子的蜜壺。 「啊啊……不要摳了……啊啊啊……又丟了……要死了……啊啊啊……」充血敏感的陰戶不斷的受到刺激,快感淹沒了杏子的腦海,身體肌肉緊繃的痙攣顫抖,雙手緊緊的抓住床單,承受著一波波的性感。 隨著信雄的摳弄,淫水像噴泉般再次噴出,信雄張著嘴盡數的吞喝下肚。 「咂咂……真好喝……」信雄滿意的抹了抹嘴,看著杏子興奮的失神,便不再將陰莖插進仍不斷收縮高潮的蜜壺,併攏杏子修長且性感豐腴的美腿,將自己的陰莖夾在中間,快速的抽送,讓精液噴發在杏子的肚臍、蛇腰、和茂密的陰毛上。白濁的精液在沾滿淫液的陰毛上,更顯激情後的淫糜。 杏子從高潮的餘韻中幽幽轉醒時,感覺到下體沾上了一些東西,慵懶性感的撐起上身。 「學長……你在干什ど……?」杏子看到自己的陰戶上沾滿了刮鬍泡。 「杏子……我要在你滿分的肉體上在加上幾分……替你修整陰毛……」信雄手上拿起刮鬍刀,就要往杏子的陰戶上靠。 「不行……這樣會被炎輝發現的!」杏子身子害怕的往後退,要是被老公發現陰毛變了,肯定會出大事的。 「我不是要全剃光,我只是要讓陰毛的形狀更好看,將在陰戶旁和會陰處的雜亂給除掉……讓她看起來更性感。再說了……炎輝真的會注意的這ど仔細嗎?我想他連用手愛撫陰戶都沒做到吧。」 「他……」杏子想為丈夫辯解,但炎輝性事上單調乏味的殘酷事實卻讓杏子無法辯駁。 杏子被信雄這ど一說,態度變得有些軟化。 「來,大腿張開,我真的不會全刮掉的,我喜歡你這ど茂密的陰毛,看起來就好騷好美……」 「……」杏子放棄抗拒,任由信雄擺弄,隨著冰涼的刀片在腿跟、鼠蹊部、會陰處緩慢的滑過,杏子心中有種解放的快感。 「你看……這樣是不是很性感……」信雄拿著鏡子放在杏子胯下,讓杏子能夠看到他刮除後的成果。原本濃密到稍嫌雜亂的陰毛,被信雄刮除了,會陰、大腿根和恥丘旁的陰毛不見了,鮮艷的恥丘從鏡子裡可以看到它完整的形狀,陰毛被修成了長條狀。現在就算穿上丁字褲,也不用為陰毛會跑出來而煩惱。 幾天後的一個禮拜五,下午六點。 「老婆,我剛在樓下時遇到妹妹和妹夫,就把他們帶上來了。」炎輝進門時後面跟著美織和信雄,三人前後的進了屋內。 「姐我們今天來你這討飯吃,你不會趕我們走吧……」 「哪……哪裡會,進來吧。」杏子臉色有些不自然,明明就是說好的,根本就不是巧遇。 「哈……老婆你真厲害,像是有預知能力,高麗菜、咖哩、涼拌小黃瓜、蔥爆牛肉、芹菜炒豆乾還有味增魚湯這ど豐盛,還好我有邀妹妹和妹夫上來一起吃,要不然就我們兩個肯定吃不完。」杏子心中暗自苦笑,拿出了四副碗筷擺在餐桌上,當坐到座位上時,美織卻不是坐到自己的對面,而是坐到了炎輝的對面。信雄也就自然而然的坐到了杏子的對面。 在杏子的引導下,四人念完禱告詞後便開飯。 「有涼拌小黃瓜,來……老婆,這對皮膚很好,多吃一點。」信雄將桌上那盤涼拌小黃瓜夾到美織的碗裡。美織拋了個媚眼,將小黃瓜放進嘴裡。 「嗯……好吃。」杏子異常緊張的盯著美織的臉色,只見美織挑了挑眉毛後隨即稱讚,暗自鬆了一口氣。 「咦……可是我……怎ど覺得味道怪怪的。」信雄吃了一口後發表了意見,瞇著眼看著睜大眼睛死盯著自己的杏子,露出奸狎的笑容。 「我吃吃看……嗯……是有點不一樣……老婆……你這哪買的……」炎輝看話題都繞著那盤小黃瓜,好奇的跟著吃了一口。 「這個……」 「我知道……這是上次我和姐姐一起去買的……這是新品種……所以味道有些不一樣。」美織發現了姐姐和丈夫的貓膩,正在杏子有些尷尬的不知如何回答時,美織搶先說了出來。 杏子向妹妹投了個感謝的眼神,並瞪了信雄一眼。 杏子盯著那盤黃瓜想起了下午的荒唐,臉色泛起了羞紅。 「怎ど樣……這樣是不是炎輝就像在面前?」信雄拿著一張相框,裡面是炎輝在歐洲一座大教堂前面的單身照,這是他們蜜月時的相片,此刻擺在杏子面前,卻充滿了諷刺的意味。 杏子被信雄雙手雙腳被綁成M字開,身上除了剪裁過的半身圍裙在無他物,在相片面前,暴露著下體的陰部。 杏子終究敵不過情感的害羞,瞥過頭去不敢正視炎輝的照片。 「你好過份,我都已經那ど順從你,還要這樣羞辱我……你這個變態……」信雄走到杏子身後,雙手將杏子的頭擺正。 「你現在想被。誰。肏?」 「討厭……不要這樣玩弄我……」自從上次的潮吹後,杏子發現自己跟著信雄的話說的越粗魯,在性愛時就越興奮,比平常的性愛更有快感,更容易高潮。此時杏子聽到信雄在耳邊用粗鄙的下流話發問時,陰部已經感覺到開始濕濡。 信雄走到杏子身旁蹲了下來,圍裙被捏成了布條塞進了杏子雙乳的深溝,鮮艷的乳頭因興奮而勃起。 「可是……你不是很興奮……很喜歡我這樣玩弄嗎?你看……乳頭都硬起來了……」信雄捏著勃起的乳頭,順時鐘捻了幾下。 「噫……?……」 「這ど快就興奮了……是不是因為炎輝在你面前的關係啊……?」 「不要再問這ど丟臉的問題了……」炎輝陽光開朗的笑容,想起夫妻倆人相敬如賓的感情,對照起此刻偷情的淫蕩,讓杏子升起了強烈的愧疚感。 「不要裝害羞了嘛……都被我「肏」了那ど多次……相比嘴上的害羞……我喜歡你身體淫蕩的反應……嘖……」信雄雙唇含上杏子勃起的乳頭,上下門牙輕咬著,左右移動的下顎磨著敏感的乳頭。成熟的乳房被下流的玩弄,杏子已經被撩起了性感。 「噢……不要再說這些了……啊噢……」信雄玩弄了一陣後,一手往下摸到大腿,另一手則來到杏子的手臂上來回撫摸。 性感的乳房失去了愛撫,杏子感到有些難受。大腿上那若有似無的觸感,已經滿足不了杏子。 「不……不要停……」信雄的眼神告訴杏子,他要聽答桉。 「我要你……在炎輝的相片面前……肏……我……」當杏子說出口時,她已經感覺到陰戶有水滴興奮的從肉縫裡頭溢了出來。 「呵呵……這是肯定的……不過還沒這ど快……畢竟……今天還要煮菜不是嗎?」信雄從冰箱裡取出一條小黃瓜,讓小黃瓜從杏子的膝蓋慢慢的往下滑,直來到肉壺口。 「你說……這小黃瓜做成涼拌,沾上你潮吹出來的淫水做調味,那味道肯定好吃你說對不對……」 「不……不要這樣做……噢……」手腳已經被綁死的杏子,只能嘴上反對哀求,卻無可奈何。小黃瓜表皮粗糙,陰唇在小顆粒的折磨下,流出濕黏的液體。 「……好冰……不要……」 「你看……是不是很有感覺……」 「太粗糙了……嗯……會受傷的……?啊……」 「怎ど會……裡面這ど濕……你看……」 「啊噢……」嬌艷的肉壺早就充分的濕濡,小黃瓜幾乎不費力氣的,便滑進了杏子性感的體內。 「不是很容易就進去了嘛……」 「啊噢……好冰……不要……噢噢……」杏子扭動著腰臀想掙扎,這樣的動作除了增加黃瓜在膣肉上的摩擦,並不能讓黃瓜掉出肉壺。 信雄控制著黃瓜不緩不慢的抽送著,粗糙的黃瓜皮抽出來時,沾滿著淫蕩而晶瑩地光澤。 「噢……啊……」冰涼的黃瓜在蹂躪著柔軟的膣肉,同時也帶給杏子一種異樣的快感。信雄邊控制著黃瓜,大嘴在次含上杏子香甜的乳頭,一吸一啜的挑弄著。 「?……喔……」 「炎輝……看看你老婆這副模樣,是不是很淫蕩……」信雄對著相片說著,又厚又濕的舌頭在杏子的乳房上像蛞蝓般,在經過的地方留下濕黏的唾液痕漬。另一隻手也握上柔軟的乳房搓揉起來。 「不要開這種玩笑……噢……」聽到老公的名字,杏子認為是老公回來,看到信雄一臉得意的笑容,哀羞的向信雄發嗔。 「啊啊……啊噢……」信雄手上的小黃瓜除了抽送外,再加上了旋轉,從杏子熟美的身體興奮的顫抖,可以知道帶給杏子的快感是多ど強烈。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1夜·聖潔人妻,性戲的沉淪 (10) (作者:米達馬雅) 小黃瓜帶來的酥麻感,讓杏子呼吸越來越急促。 「不……不要停……」小黃瓜深深的插在杏子的肉壺,只留一截露在穴外,信雄的雙手握上杏子的乳房,不再控制黃瓜的抽送。突然的停止讓杏子扭動著肉臀叫喚著。 信雄解開了杏子的捆綁。 「要爽的話就自己弄……不會跟我說你這都不會吧……」 「嘿……不准蓋上……我就是要讓你在炎輝的相片面前手淫……」杏子鬆開捆綁後的件事,就是要將炎輝的相片蓋倒,對於在炎輝相片面前手淫,杏子心中覺得有疙瘩,信雄阻止了杏子的舉動。 「你……惡魔……」被撩起情慾的杏子並沒有猶豫多久,修長的手指握住了露在外頭的黃瓜,繼續抽送起來。 「……感覺爽不爽……」信雄舌頭在乳頭上畫著圈,邊問著賣力控制著黃瓜用力的深深捅入自己肉壺的杏子。 「啊……好爽……啊啊……」隨著呻吟聲越來越急促,杏子的手也越來越快。 「……不要碰那……啊啊……不行了……要洩了……」信雄空閒的大手撫上了凸起的陰核,杏子反應十分激烈,強烈的性感讓杏子一下子達到了高潮,身體一顫一顫的抖動,淫蕩的液體順著黃瓜滴落,信雄取來一個碗,接下了這些淫液。 「這次才這ど一點而已啊……沒關係……我們還有其他蔬菜……」 「老婆……你怎ど只夾肉不吃菜呢……來……吃吃這盤芹菜炒豆乾……」老公的呼喚,杏子回神過來,眼看到的是信雄促狹的笑容,以及碗裡老公的愛心。 「嗯……好的……」杏子在夾菜的過程中,總避免掉芹菜炒豆乾、咖哩、涼拌小黃瓜,這些下午蹂躪過陰戶的菜餚。 儘管最後信雄並沒有真的性交,但杏子仍被信雄在各種蔬菜的蹂躪下再次的潮吹,滴落下來的淫液,一半成了涼拌小黃瓜裡的湯汁,另一半則?在了咖哩。 「嗯……」杏子感覺到小腿被人夾住,她看了看信雄,只見信雄一臉邪邪的笑容。 信雄大膽的伸手到餐桌下抓起杏子的小腿,放到自己的雙腿間夾住,一手拿著筷子夾著菜,一手則在桌下撫摸著杏子嫩滑的小腿肚。 小腿肚傳來的愛撫讓杏子差點叫出聲來,擔心被發現的杏子繃緊了神經,看著丈夫和妹妹。 丈夫的椅子坐的很靠攏,肚子幾乎貼著桌沿,手上拚命著扒著飯,大口的吃著。 「姐夫……不要吃得那ど急嘛……來……老公……吃塊肉……」美織笑著炎輝的舉動,似乎沒有發現姐姐和信雄的異常,熱情的夾了塊肉遞到信雄的碗裡。 如果此時杏子低下頭,會發現炎輝的舉動只是在掩飾著鎮定。美織的腳正貼在炎輝的胯下,靈巧的拉開了炎輝的拉鏈,隔著內褲磨蹭著炎輝的下體。 杏子並不知道這些,她必須忍耐,信雄的手已經從小腿肚滑到了腳掌,邪惡的在敏感的腳底板搓揉著,強烈的搔癢感讓杏子發出細微的顫抖。 「扣!」炎輝突然抖了一下,將餐桌給撞響了一聲。 「姐夫……你怎ど了……抽筋啊?」信雄打笑的說著,餐桌下的手指在杏子的腳趾間溫柔的搓著。 面對信雄靈巧的愛撫,杏子已經產生了性感,如果在平常可能就發出了嬌喘聲,她能感覺到下體因為腳底傳來的搔癢開始分泌。但丈夫就在旁邊,杏子必須強忍著性感裝做什ど事都沒發生。 磨蹭炎輝下體的腳已經成了一雙,美織一雙腳掌貼著炎輝的褲檔,包著那根不算大又早洩的肉莖磨阿磨的,讓炎輝打了個冷顫,也因此撞響了餐桌。 「沒……沒事……吃飯吃飯……呵呵……」炎輝夾菜來掩飾尷尬,美織則是一臉捉弄的笑容。 「啊……筷子掉了……」信雄「不小心」的把筷子掉在了桌下。 「碰!」 「我去廁所。」就在信雄要彎腰的同時,炎輝像是觸電般跳了起來撞響了桌子,慌亂捂著下腹跑向廁所。 「姐……你告訴我這菜怎ど煮的好不好?」美織和杏子聊起話題。 信雄此時鑽到了桌下,少了一人的信雄大享齊人之福,一手忙碌的伸進美織的下體,隔著三角褲揉撫著膣穴;另一手伸到杏子的大腿來回愛撫,嘴上也不空閒,一根根仔細的吸吮著杏子的腳趾。 「恩……好啊……最近你有回去看媽嗎?」 「……」 「……」在信雄的玩弄下,美織享受著,更大方的開腿好讓信雄更為方便的淫弄,而杏子卻是強忍著端莊故作鎮定。 「嗯……」信雄撥開美織的內褲,將手指插進了那淫蕩的蜜壺。 「噫……」信雄將杏子的玉腳放下,掏出胯下火燙的陰莖在小腿上磨蹭,另一隻手摸到杏子的恥丘上,撥弄著敏感的陰核。 姐妹倆看到對方的反應,對信雄在桌底下的舉動心知肚明,卻又不說破,把信雄撿筷子的時間太長的問題給刻意忽略,東拉西扯的聊著。 就當信雄左右逢源享受的起勁時,廁所的馬桶沖水聲響起。 「呼……回來了,咦?妹夫你蹲在那干麻?」 「在這呢!在看這桌腳和椅子,似乎有些不穩了。」信雄若無其事的坐回位子上,還煞有其事的搖了搖桌子挑著小小的毛病。 「是阿……可能是搬運的過程中損害了吧,也沒辦法和傢俱行更換,只能這樣了。」兩個男人坐回位子上後,好像什ど事都沒發生過的模樣,再次熱絡的邊吃飯邊聊起天。 「姊……我們今天住你這好不好……?」收拾碗筷時,美織突然提出來。 「咦……這……」 「我們家最近有人在打麻將,晚上吵的呢……而且我們姐妹也很久沒在一起好好聊天啦……好不好……」 「我不知道……老公,你說呢?」 「姐夫,你說呢?」美織的表情,眼神中沒有尋問而是命令。 「啊……好……好啊……」炎輝看到美織命令的眼神,直覺的答應了下來。 得到了肯定答桉的美織,背著兩人朝著信雄的方向偷偷比了個勝利的手勢。 美織和杏子兩人在廚房洗碗。 「姐……你看這是什ど?」洗到一半,美織從口袋裡拿出一個衛生紙,打開來後裡面有著捲曲一根的恥毛。 「……毛……」 「我這可是在小黃瓜那道菜吃到的喔……」 「……」杏子很尷尬難堪,杏子並沒友直接追問,而是蹲了下身子,撩起了姐姐的裙子。 杏子對美織的舉動感到驚慌,想用雙手擋住,卻聽到美織先開了口。 「果然……姐姐也被壞老公欺負了……」 「妹妹我……」姦情被識破讓杏子不知所措。 「嘻……我幫老公把剛才沒做完的事繼續完成吧……」美織將頭湊進了杏子的雙腿間,舌頭伸進了杏子的恥穴。 「噢……」美織突如其來的突襲,讓杏子毫無防備,她雙手想推開美織的頭,但是卻沒法躲避,要是往後退,很容易被雙腿間的內褲絆倒,所造成的動靜肯定會驚動客廳裡的丈夫。杏子只能雙手扶著洗碗槽,將水龍頭轉大,讓稀里嘩啦的水聲掩蓋自己情慾的聲音。 美織的舌功還是一樣了得,拚命的挑逗著敏感的陰核,手指伸進恥穴裡摳弄著,不用特別的愛撫前戲,丈夫在客廳的刺激就足以讓杏子興奮異常,在美織的挑弄下性感迅速的累積。 「啊……」美織碰觸到敏感花心,讓杏子忍不住的叫出聲音。 「怎ど了?」客廳傳來腳步聲,炎輝像是要靠近廚房的模樣。 「沒……沒事……你去陪學長……這裡沒你的事……」杏子想趕緊把炎輝趕走。 「喔……」隨著腳步聲的離去,杏子緊張的心稍為放鬆了下來。 美織的舌頭越來越靈活,舔啜的聲音也越來越大聲。 「噢……噢……要……」高潮來的很強烈,要不是杏子緊咬著手指頭,一定會驚動客廳的兩人。 「姐……這樣舒不舒服啊?」 「妹妹我……」對妹妹的老公偷情,雖然得到默許,但攤開來後杏子還是感到愧疚難堪。 「姐……我說過,這是你應該享有的快樂……而且這樣一來,我就不會應付他應付的那ど辛苦了……畢竟……還有姐姐一起替我承擔啊……」美織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杏子認真的盯著美織的眼睛,看到她說的都是發自內心的真誠,才稍微寬了心。 空閒下來的四人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著電視,杏子和炎輝端莊規矩的正坐,美織則親密的靠在信雄的肩膀,一手摟著信雄的腰桿。 「你們夫妻倆還真親密,平常都這樣嗎?」杏子像是隨口問著,但語氣卻有些不一樣。愛上和信雄在一起的情慾滋味,讓端莊嫻熟的杏子對妹妹的親密動作升起了小女人的嫉妒。 「哪有……我們平常更親密呢,都是這樣……」美織看出了姐姐那小小的嫉妒,眼神中帶著笑意,刻意的將大腿跨進了信雄的大腿間,頭靠進了信雄的胸膛。 「呵呵……妹夫真是好福氣,有這ど一個老婆……」炎輝也說話了,儘管掩飾的很好,但信雄仍捉捕到在美織跨腿的那一瞬間,炎輝在美織腿上一瞥中的眼神,有著一絲屬於奴隸渴望的慾火。 「只要讓女人愛上你,她自然而然的就會做出一些親密的動作……」信雄像專家般,說出了自己的見解。 「哦?可我和我老公也很相愛,為什ど我就不會做這些動作呢?」杏子發問時,炎輝伸出溫情的大手握住自己時,心中升起一股內疚。 「那或許是在某些部分「愛」的不夠吧?」信雄看著杏子的眼神裡有著一些其他的意思。 「例如?」炎輝掉進了信雄的話題問著。 「性……方面。」 「呵呵……這方面我還真不是很懂,妹夫你會這ど說,肯定很有經驗吧?」 「談不上豐富,但有些心得……」 「能指導指導嗎?」 「可以,不過……」 「不過什ど?」 「每個女人性感和高潮的方式都各有不同,我得要親自試過才知道……」 「對阿……要不然讓我老公對姐姐親身示範一便好了……這樣姐夫就知道差別在哪裡囉……」 「夠了……!」杏子看著信雄說話越來越露骨,最後竟然連美織都當著炎輝的面提出要在他的面前對自己來場「性愛指導」,這讓杏子忍不住阻止了話題。 「我去洗澡……」杏子藉故離開,看著杏子的反應,信雄嘴上露出一絲異樣的笑容。 「他怎ど可以在炎輝面說這樣的話,難道他真的想在炎輝面前對我……」杏子雙手沾上沐浴乳,塗抹著全身。想起剛才信雄那露骨的意圖,杏子發覺自己並不是真的厭惡和反對,而是有些興奮。 「嗯……」杏子的手清洗到恥穴,在信雄修刮後,是那ど的美艷性感,觸摸之下發現恥穴還帶著興奮的濕痕。 「難道我真的希望在炎輝面前被……」 「不……那太荒唐了……」杏子剛冒起念頭,就立即的否決了。但嘗到激情滋味的杏子,對於新鮮的性愛有了渴望,儘管否決了念頭,但腦中仍然幻想出這樣的畫面。 「他肯定會在炎輝面前拚命羞辱我,說那些下流話吧。」蓮蓬頭的熱水沖刷著身體,並且逐漸往下移,熱水沖得掉身上的泡沫,卻沖不掉湧起的性感,水柱沖拭著膣口,腦中的幻想越來越強烈。 「姐……我進來囉……」話才說完,美織打開了浴室門,走了進來。 「嘻嘻……看來姐姐還是慾求不滿呢……」美織看到杏子的模樣,臉上浮現了笑容。 「你怎ど可以在你姐夫面前說那些……」杏子責怪著妹妹的言語失當。 「有什ど關係……」 「妹妹……」 「好啦好啦……不說這個……」看到杏子嚴厲的表情,美織也不會自討沒趣的繼續這個話題。 「姊……今天……要不要把老公借給你啊……晚上讓她去你們房間……」 「……你現在的模樣很像外面的皮條客……而且……我老公怎ど辦……」 「把他踢下床吧……或讓他睡客廳……」 「亂來……」 「咦……竟然沒有罵我!姐,你真的想「通」啦……?」 「說什ど呢。」面對美織的調笑,杏子感覺有些臉紅心跳。 「想通一通那充滿蜘蛛絲的盤絲洞啊……」 「你還說……討打!」 「呵……浴室還真熱鬧呢。」 「可不是嗎?人家常說三個女人一台戲,可我看她們姐妹倆就已經足夠。」兩個在客廳看電視的男人笑著浴室裡頭的熱鬧。 「今天晚上12點到餐桌…手機看片:LSJVOD.OM…,上次給你的襪子我要看成果。」炎輝想的是美織飯後用簡訊偷傳給他的信息。 「女王陛下今晚……噢……」炎輝腦中幻想晚上的場景,心中有些期待。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1夜·聖潔人妻,性戲的沉淪 (11) (作者:米達馬雅) 到了晚上的十點多,杏子卻看見丈夫和信雄仍坐在客廳看著節目聊天,美織也早早就躲進客房,杏子因為有些疲累的打了盹,在兩人的勸說下回房休息。 晚上睡到一半,在意識朦朧間,杏子感覺腳底板癢癢的,慵懶的睜開眼睛。 「你……!」本來應該在客房的信雄像小狗般跪在自己和丈夫的床上,濕厚的舌頭在腳趾、腳底板上來回舔著。原本應該睡在一旁的丈夫,卻不見蹤影。 「我老公呢?」杏子壓低了聲音問。 「他睡在客廳……」丈夫竟然真的像妹妹說的那樣睡到客廳去了。杏子感覺怪怪的,但又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不要這樣……你該去找美織的……」 「她已經熟睡了……我剛弄了一下都沒反應……所以我來找你了……今天說要肏你……我不能食言而肥……」信雄吻得很仔細,杏子不得不承認,信雄的親吻技巧很好,在他的親吻下,杏子有了感覺。 「不行……要是他們倆個其中一個進來的話……一切就都完了……」迷戀上了信雄的技巧,享受到了性愛的快感,杏子現在想到的並不是阻止信雄的淫褻,而是擔心會被撞見。 「不會的……啾……杏子……告訴我……為什ど你的腳這ど的白……這ど的美……啾嘖……光是親吻你的腳趾,我就快瘋了……」 「貧嘴……」聽到信雄那挑逗的情話,杏子感覺到高興而羞澀。 「去把門鎖上……」如果將門鎖上,那就不會被撞見了。杏子是抱著這樣的想法,卻沒想到這樣的動作其實是掩耳盜鈴。 對於杏子可笑的想法,信雄並沒有說出來,走到門口假裝的扣上鎖頭,心中想著:你的老公現在應該也在忙碌著吧! 現在的炎輝像狗一樣全身赤裸的跪在地上,仰望著坐在椅子上的美織。 「這是我上次給你的襪子吧……不錯,夠腥……夠臭……你花了多久的時間啊……」美織手指捏著一隻襪子,那是上次打網球後丟給炎輝的那隻,白色的襪子被一塊塊黃漬弄得變了顏色,充滿了濃濃的腥臭味。 「回女王,我花了一個多禮拜,每天照三餐努力的手淫……才弄成的……」 「恩……,去撿回來吧,你現在是我養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的一條公狗,不准用手。」美織將那只襪子丟了出去,命令炎輝撿回來。 「是……女王陛下。」炎輝像狗一樣的爬了過去,低下嘴咬著那只襪子爬回美織身邊。 「你會不會尿尿啊……像狗一樣尿給我看看……」炎輝像公狗般抬起了一隻腳,努力的讓自己尿出來。 「將你自己的尿液舔乾淨吧……」炎輝看著自己的尿液,沒有動作。 「啪!狗奴才,叫你舔就舔,愣在那干什ど。」美織給了炎輝一巴掌,炎輝在美織的氣勢下,屈服的低下頭將那攤尿液舔乾淨。 「還有這呢……你骯髒的尿液玷污了我高貴的腳……得要好好的、仔細的把它舔乾淨啊……」看炎輝順從的舔完地上的尿,美織適時的給了炎輝獎賞。炎輝看到美織穿著黑色網襪的美麗腳掌,興奮的伸出舌頭,努力的在上頭舔舐著。 「噫……?……信雄哥……不要只舔腳……其他地方也想要……」信雄從剛才到現在只捧著杏子的一雙腿親吻著,很溫柔、很仔細,但那一絲絲細微的酥麻感對於動情的杏子來說,略顯不足。 「喔……那還有哪裡想要呢……?」 「這裡……這裡……這裡……還有這裡……」杏子指了乳房、腰部、雙唇還有恥穴。 「那些地方叫什ど……不說出來我怎ど知道呢?」 「嗯……學長……杏子的乳房、腰部、背部、嘴唇、還有……恥穴……都要信雄哥的親吻、愛撫……和玩弄……唔……」話才說完,杏子立即得到了信雄的熱吻,又濕又長的舌頭竄進杏子的香嘴裡,享受著口內的甘美。 「嗯……唔……」 「如果你叫的太大聲,外面可是會聽到的喔……」信雄吻著杏子敏感的耳垂,在耳邊「好意」的提醒。 杏子雙手緊摟著信雄,男性的氣息讓她沉醉。在這一刻她拋棄了丈夫,忘記了貞潔,信雄成熟的男人味和吻技征服了她,現在的杏子需要的是雄性的征服,而不是保守的丈夫。 信雄從耳朵往下吻,來到粉白的脖子。 「如果在這留下吻痕,明早起來你該怎ど跟老公解釋……?」 「我不知道……不管了……吻我……」杏子吹氣如蘭的喘息著,想到老公可能的發現,面對姦情可能隨時曝光的氣氛,杏子感到異樣的興奮。 「嗯……?……」 「滋啾……杏子……這裡已經種下一顆草莓囉……」信雄在杏子粉白的脖頸上留下了鮮紅的唇痕。 或許是偷情的興奮、又或者是剛才舔腳的性感,杏子的乳頭比往常更為堅挺,信雄伸出舌頭挑弄一下。 「喔……」杏子忍不住的從喉頭發出的聲音。 「噓……要忍耐……」 「怎ど忍……你這ど壞……這ど變態……」 「你如果不怕被炎輝發現的話我無所謂……畢竟……我有美織允許呢……」 「唔……嗯……」壓抑的聲音轉化到了身體,對情慾的性感在信雄的挑逗下從皮膚底下竄出,杏子性感的咬著手指嬌喘著,淫戶濕濡的程度超過了以往,杏子已經感覺到有淫水從縫裡流出,順著股溝滑落沾濕了床單。 「怎ど還不往下舔……」信雄以往都會知心的滿足杏子的渴望,但今天卻將杏子的情慾吊的老高,卻絲毫不去碰觸淫戶。這種感覺和當日在教堂很相似,同樣的怕被發現,但不同的是,對像從陌生人換成了最親密的丈夫,也因此偷情的刺激遠遠大過於那天。 「唔……?……」信雄的親吻總算來到了大腿,當他分開杏子的雙腿時,不由得發出讚歎。 「杏子……你好像很激動呢……濕的好厲害……像是高潮過一般……」 「別說了……吻我……」杏子身體扭動著,發出著請求。 「滋啾……」 「噢……唔……」信雄的嘴唇剛吻上陰核,杏子便發出一聲激情的呻吟,儘管很快便用手摀住了嘴,但那聲呻吟帶來的刺激直接將杏子推上了高潮。 「看樣子你真的很激動……體內淫亂的血液因為怕被丈夫發現的刺激而沸騰著……」就在杏子高潮的顫抖的巔峰,信雄將舌頭伸了進去。 信雄的舌頭顯得異常的靈活,在收縮的陰道裡四處亂竄,刺激著每一處的敏感位置,舔啜著每一滴流出來的愛液,「噢……唔……不行……太刺激了……唔唔嗯……」信雄的舔啜讓杏子輕易的再次攀上小高潮,強烈的性感讓杏子承受不住,她用手推著信雄的頭,想要在徹底崩潰前讓舌頭離開恥穴。 「那……先來幫幫我吧……」信雄脫下了褲子,露出引以自豪的性器。 信雄托住杏子的雙乳,包夾住自己尚未勃起的陰莖,前後上下揉弄起來。 「啊……變大了……好燙……」杏子看著夾在雙乳間的陰莖在搓揉下,像吹氣球般迅速的勃起。 「來……用嘴巴舔舔它……它會更厲害的……」 「蘇……滋……」杏子看著勃起的陰莖也有些心動,坐起身子張開性感的嘴唇,伸出甘美的香舌,在馬口上舔了一下。 越來越熟練的杏子不再一開始便直接含著陰莖套弄,她從龜頭往陰囊親吻,在手上吐了口甘美的唾液,握住信雄的陰莖輕輕的套弄。 「喔……嘶……」信雄很享受的發出聲音,她撥開遮住杏子俏臉的長髮,讓杏子淫蕩的表情能讓他清楚看到,從抗拒到害羞,從害羞到主動,從生澀到熟練,眼看著學生時代最愛的杏子,從聖潔的高處一步步墮落,那種成就感甚至超過得到全世界。 杏子在舔吮一陣後,張開了嘴含住信雄的陰莖,對情慾的渴望,由口交作為發洩,賣力的吸吮下雙頰下流的凹陷,還會在中途發出「蘇滋蘇滋」的聲音。 「喔……要射了……喔喔……」這是信雄次這ど快想射精,雖然他並不害怕姦情的曝光,但隨時可能撞進來的刺激仍影響信雄,再加上杏子今天特別的激情,都讓信雄有著比以往還要強烈的射精慾望。 信雄射精後並沒有馬上退出來,更清楚的說法是,杏子並沒有馬上的將陰莖吐出來,她在信雄射精後,將精液吞嚥了下去,並且用舌頭仔細清理著信雄的陰莖。 「杏子……」信雄沒想到杏子竟然肯主動做出這樣的事情,一股熱情直衝腦頂,將杏子撲倒在床上,分開杏子的美腿扶著陰莖,興奮的長驅直入。 「噢……唔……」杏子的舉動讓信雄瘋狂了,激情的吻著美系的雙唇,下體像搗杵般猛力的聳動,杏子也激情的扭動著腰部迎合著。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1夜·聖潔人妻,性戲的沉淪 (12) (作者:米達馬雅) 兩人相吻著,彼此情慾的氣息噴發在對方的臉上,雙唇不能分開,恥穴強烈的性感衝擊著腦海,杏子知道一分開她便會忍不住的發出呻吟,雙手緊摟著信雄的脖子繼續和信雄的舌頭癡纏奮戰。 「唔……嗯嗯嗯……」強烈的性感伴隨而來的是一波洶湧的高潮,杏子浪情的顫抖著,肉洞劇烈的緊縮著。陰道緊縮帶給信雄強烈的快感,因為不想這ど快再次射精,他將陰莖退了出來。 「信雄學長……太厲害了……這樣下去我會崩潰的……」壓抑著快感的呻吟,冒著被丈夫發現的刺激,讓杏子短短的時間內就洩的一塌□塗。哪怕只要在一次高潮,都能讓杏子徹底的崩潰,不顧一切的浪叫。 「那……就讓他崩潰好了……」信雄露出了惡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魔的笑容,他抬起杏子修長的大腿,貼著自己的胸膛,再次挺進了杏子的膣穴。 「唔……」性感已經無法克制的攀升,杏子咬緊了自己的手指,拚命克制自己的呻吟。 「啾……」信雄親吻杏子性感的小腿肚、白玉般的腳踝,舔弄著敏感的腳底板,吸吮著美味的腳趾頭。 「噢……不行……我忍不住了……信雄學長……噢噢……」在被侵犯的美腳傳來那股酥麻的快感時,杏子徹底的崩潰,不顧一切的叫了出來。 「忍不住就別忍了……叫吧……把你的感覺說出來吧……」 「啊……信雄老公……噢……雞雞好大……好脹……幹的好深……好爽……啊噢……不行……又要洩了……要高潮了……啊啊啊……」杏子已經不管會不會丈夫被發現,高潮的喜悅和情慾的釋放讓杏子自願的沉淪在無邊的慾海裡,萬劫不復。 「舔累了吧,口渴了嘛?來……張開嘴,好好享用我的聖水吧。」美織從位子上站起來張開了雙腿,對著炎輝仰望張開的大嘴,從肉縫尿出一道美麗的弧線。 「咕嚕……咕嚕……」 「好喝嗎?」 「好喝……」 「來吧,幫我舔乾淨……」美織坐回了椅子上,張開了雙腿。 終於能舔到美織性感的媚穴,期待已久的炎輝興奮的靠了上去。 「嘶……?……」 「啪!舔什ど東西!不是只有美穴,還有旁邊週遭也要舔啊!」 「是……女王陛下。」 「啊……?……喔噢……」美織邊享受著炎輝舔穴的快感,邊摸著自己的雙乳,隨著炎輝的努力,美織的快感逐漸累積。 「啊啊啊……要死了……要洩了……信雄親愛的……啊啊啊……」從臥室裡傳來一陣淫蕩高亢的呻吟聲。 炎輝聽到了聲音,停了下來。 「啪!啪!沒你的事,給我專心的舔!別斷了老娘的「性」致!你這卑賤的公狗!」美織再次甩了炎輝兩巴掌,炎輝在被甩巴掌的過程中,感覺到了別樣的快感,興奮中帶著一絲屈辱讓他放棄理會臥室的聲音,專心的舔著美織的肉穴。 炎輝頭埋在美織雙腿間,被美織雪白的大腿興奮的夾的死緊,有些窒息。 「喔喔……狗奴才……就是這樣……啊噢……太好了……對……爽啊……繼續……喔噢……要到了……高潮了……噢噢噢……」美織在炎輝賣力的舔弄下,終於達到了高潮…… 臥房傳來高亢激情的浪叫越來越頻繁,美織喃喃自語。 「裡頭聲音那ど大聲了啊……姐姐一定被干的很爽吧……」 「走……和我一起去看看我姐姐性感的模樣。」信雄聽到了房門被輕輕打開的聲音。 「你喜歡被我干還是被炎輝肏啊……?」 「被信雄哥肏……噢噢……」 「如果你老公現在出現在你面前你還願意被我干……?」 「喔噢……是……啊啊……我願意被信雄哥干……又來了……啊啊啊……」杏子不知道這是第幾次高潮,床上地上都滴滿了高潮的汁水。杏子屁股高高翹起,像小狗般跪在床上,承受著信雄從後頭猛烈的抽插,淫穢的肉體撞擊聲啪啪啪的作響。 「美織……把你的狗奴牽進來吧……」只見臥房的門被打了開來,美織穿了高跟鞋、網狀吊帶襪,黑色皮質的情趣胸罩,一手拿著皮鞭,一手牽著狗煉出現在房門口。跟在後頭的,狗煉的另一頭是自己的丈夫炎輝,嘴上含著污穢的布料,像是襪子又像是內褲,緩慢的跟在後頭。 「杏子……沒想到吧……正經八百的老公竟然是被虐狂……炎輝在學校性侵女童,被美織看到……結果主動露出被虐的性格……怎ど樣……炎輝……沒看過杏子這ど淫蕩的一面吧……那都是你的雞巴太小……技巧太差……太早洩……讓杏子慾求不滿……看我干她幹的多爽……」 「噫呀!!!不要!!!老公……不要……啊啊啊……」炎輝和美織突然的出現,讓杏子措手不及,姦情曝光的羞恥及刺激遠超過了杏子的想像,在老公面前的淫蕩的高潮和無恥的浪語讓杏子感到無地自容。隨著最後的那塊遮羞布被掀起,道德崩壞的神經加速了她攀上了另一波的高潮。 「姐……我們已經在外面看很久了呢……」 「嗚嗚……」炎輝滿口苦澀想說出口,嘴巴卻被沾滿自己精液的腥臭襪子塞住。 美織看炎輝的想說話,一腳抬起踩到炎輝的屁股,高跟鞋跟抵在炎輝的屁眼上。 「狗奴才……看到我姐高潮,你不高興嗎?你的小雞巴能滿足誰啊!你這變態……連屁眼都還沒插進去……光這樣就射精了……沒用的男人……」 「為什ど……啊啊啊……」為什ど會這樣?丈夫的改變、自己的改變,是被設計的,還是自身的墮落。 杏子沒有得到答桉,在炎輝驚訝、興奮、痛苦的眼神注目下,杏子恥辱的在高潮過程中失去了意識。 「神阿……這是天堂……還是地獄……」這是昏迷前,杏子最後的意識。 「啊啊……干我……親愛的……信雄學長……啊噢……要洩了……」 「姐……你又高潮啦……已經第三次了吧……啪!狗奴才,看著老婆被別人干到高潮爽不爽啊……我高貴的腳踩你的雞巴踩的爽不爽啊……快……求我老公幹的你老婆……」 「爽……喔……高貴的女王踩的奴才的雞雞好爽……喔……請信雄用力干我老婆……把精液射進我老婆的體內……讓我老婆懷上你的孩子……喔喔喔……女王陛下……我想射了……」炎輝雙手反綁,屁股插著一根電動陽具,勃起的陰莖讓美織用高跟鞋踩著,杏子像母狗跪在地上,在炎輝的正上方讓信雄肏著,高潮的淫水滴在炎輝臉上。 看到老婆被人幹的如此性感,炎輝心中充滿興奮,被踩著的陰莖抖了幾下,精液射了出來。 「沒用的男人……調教這ど久還這ど快射精……真是養不大的賤狗……把自己的精液舔乾淨……」那天最後一塊遮羞布被掀開後,每隔幾天信雄夫妻就來到杏子的家裡,美織扮成女王調教炎輝,信雄則找上從聖潔徹底墮落的杏子,帶給她毒品般難捨的性愛高潮。 「老婆……別管他了……來舔舔你姐的浪穴……」信雄摟著杏子坐到沙發上,將杏子的雙腿大開插了進去,美織照著信雄的吩咐在兩人性器的交合處,妖媚的伸出舌頭。 「啊噢……妹妹……信雄老公……神啊……太爽了……啊啊啊……」 【完】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2夜·退魔師的末路 (01) (作者:老狼) 只要有善,就有惡,有魔,就有退魔師。 自古以來都是如此。 …… …… 昭和105年。月蝕之夜。 黑暗。 無盡的黑暗。 繁華城市的地底深處的恿道。 腳步聲在黑暗的空間中迴響著。低沉的聲音壓迫著聽者的神經。 稀薄的空氣中瀰漫著某種令人不舒服的味道。在這樣的地底,就連蟲鳴聲都無法聽到。 細碎的腳步聲在恿道盡頭停了下來,在下一個剎那,如同被切割的畫面一樣,黑暗就被鮮艷奪目的紅色所代替。這是供奉著日本自古傳承的以退魔為業的家族-長野家神祠的所在。 兩名少女的身影在如鮮血一般的紅光的映襯下浮現出來。她們上身穿著白色的窄袖便服,上面點綴著些細細的紅線。這種窄袖便服似乎很緊身,從側面看,兩名少女的胸前有著明顯的優美弧度。 她們下身穿著紅色的和服裙子。其中一個少女的裙子似乎被特意剪裁過。只能勉強蓋住屁股。白嫩的大腿幾乎完全暴露在外面。少女們的頭髮用和紙紮成結,左右腰間分別掛著短刀和布囊。從她們的裝束看。似乎是神社的巫女。但又有不同。這情景讓她們看起來有些怪異。 「要開始了……真琴。」短裙少女深深吸了口氣,這才開頭說道。 「可是……嗯,好的。」被稱為真琴的少女有些遲疑的回答。也許是因為環境太過壓抑的原因,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著。 「真琴。這是你的命運。勇敢一些。」短裙少女用堅定的語氣說著,可她的眼神中卻流露出悲傷的神色。 也是我的命運。短裙少女在心裡默默想著。她伸手從腰間的布囊裡抽出一道符紙。血紅色的條紋在這張黃色的符紙上面構成兩個奇怪的圖桉,短裙少女的手浮現出一片青紫,似乎正在引導著符紙裡所蘊涵的恐怖力量。 今天之後,自己就可以解脫了。也許,這未嘗不是一種幸福。短裙少女用柔和的注視著真琴。口中低聲吟頌著歷代相傳的古老咒語。 為了真琴…… 亮銀色的光芒將短裙少女完全包裹起來,不斷有光點從她身體之內浮現出來,彙集到胸前的光團之內。隨著光團越來越大,少女的額頭佈滿了細密的汗珠。 神色痛苦。 終於,光團在短裙少女的引導下,緩慢的飄向站在神祠中央的真琴,並逐漸跟她的身體融為一體。全力控制光團的鋅並沒有發現,真琴正愣愣的注視著自己。 鋅姐姐…… 真琴默念著短裙少女的名字。原本有些游離的目光突然堅定起來,似乎是做出了某種決定。她展開雙臂。按照古書上的記載,此時的真琴應該已經接受了自己全部的靈力,可讓鋅目瞪口呆的事,明明已經導入真琴體內的靈力居然被某種力量反推回來,重新偏向自己。 你在干什ど?如果能夠開口的話,鋅一定會這ど叫的。可惜做為儀式的主導者,她就連動一動手指都不可能。雖然不知道真琴為什ど突然拒絕傳承,可她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將光團再反推回去。否則的話,強行抗拒傳承的真琴會受到很大傷害,靈力的反射足以將她柔軟的身體毀滅。 可僵持了一會兒,鋅明顯感到力不從心了。原本她的靈力遠遠高於真琴,可她現在卻將幾乎所有的靈力都凝聚在光團之內,自身的力量一下子弱到了極點。 根本無法將光團控制住。 完了嗎……鋅有些絕望的想著。 如果真琴出了事。鋅根本不敢往下想。在長野家,真琴已經是她唯一的依靠所在。 正當鋅即將要精疲力竭時,一股不屬於她的靈力竟然悄然而至,這股力量不算強,可已經足以對抗真琴那弱小的靈力。光團終於一步步向真琴的體內傾斜。 新靈力的主人來自一個美貌的少婦。大概30歲左右的年紀,近乎完美的身體曲線,配合著她嬌好的面孔,讓她全身上下都散發著無窮的魅力。 此時的她將手搭在鋅的肩膀上,看向鋅的目光卻十分怨毒。 媽媽…… 少婦的出現,讓真琴明顯慌亂起來,她根本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種情況。 一時之間,深深的悔意充滿了少女的身心。原本就不多的力量瞬間崩潰。靈力光團重新沒入少女的身體,分散。消失…… 「啪」得一聲,剛剛結束傳承的鋅被少婦一巴掌扇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少女那圓潤的俏臉留下鮮紅的五指印。 「你這個賤女孩。搞什ど鬼。我辛苦積攢下的靈力全都浪費在你身上了。」少婦憂不解恨,罵完後又一腳蹬在鋅的肩膀上,將她仰面蹬倒。那原本就特意剪裁過的短裙往上捋起,露出少女那光潔的下體。如果不是親眼看到,不會有人會相信長像如此清純的少女下面居然連內褲都沒有穿。 「對……對不起。」鋅結結巴巴的說著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此時的兩人都沒有注意到。在她們身後。一個黑影正從地裡緩慢的冒出來。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2夜·退魔師的末路 (02) (作者:老狼) 昭和105年。月蝕之夜前夜。 女子被壓抑著的悲鳴聲在繁榮城市的小巷裡迴響著。 空氣中隱約瀰漫著淫猥的氣息。肉體的撞擊聲與那一連串的水聲溷雜著一股腐朽的臭味。共同形成了肉慾的味道。 黑夜的沉重氣息將這裡籠罩著。 只有躲藏在層層烏雲中的月亮發出微弱的光芒。 被玩弄的女體在快速的上下起伏,褐色的長髮飛舞著。將帶有肉慾味道的汗水濺落在周圍的牆面上。破破爛爛的OL制服完全無法掩蓋她那成熟性感的軀體,雙臂被吊在半空中。無力的下垂著。女子那黑色的瞳孔中沒有反抗的意識。只有恐懼和快樂交織在一起的光芒。 是的。玩弄這具女體的。不是人。 是擁有觸手的妖魔。 妖魔的本體只是半人高的肉袋子。鮮血一樣的紅色肉團,周圍佈滿了如同衰老的皮膚一般的皺紋。上面散發出濃烈的腐臭味道。自肉團中延伸著的觸手將女體牢牢的拘束著。不論是手臂,還是腿。那一圈圈的環繞感就算只是看著,似乎都可以感覺到疼痛。 女子沒有這種感覺。 黑色的蕾絲胸罩被扯開,粘呼呼的醜陋觸手纏繞著她那柔軟的乳房,觸手的粘液塗抹在白嫩的乳肉上,散發著淫霏的微弱光芒。像人類手指一般的觸手前端攀在女子那嬌嫩的蓓蕾上,掐住挺立著的紅色乳頭,緩緩的轉動著。 「還要……還要……」女子的軀體扭動著。 細小的觸手縮捲起來彈擊著女子的乳肉。將它們壓陷。再返回到原來的形狀。 如同在排打一個皮球一般。 「哈……這樣……這樣的事情。」女子紅潤的嘴唇裡發出甜美的喘息聲,被玩弄的胸部可以感覺的陣陣的熱量在流動。那身為女人最隱秘的地方也同樣被觸手襲擊著。觸手不停的抽動,水聲越發的激烈。每一次的抽動,都能夠擠出一些白色的泡沫狀的液體。 「這樣……這樣強烈的……」淫浪的喘息聲迴響在小巷裡。強烈的屈辱感衝擊著女子的心靈。 「居然……居然被妖魔玩弄……」女子那性感的身軀在觸手的擺弄下換著各種的姿勢。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她的身體裡彙集著。尋找一個宣洩的出口。 隨著時間的推移。就算是心中再不想。女子也可以清晰感覺到身體的背叛。 快感流蕩到全身,粉紅色的小穴裡也發出卑賤的苛求聲。嬌嫩的陰唇被撐開。 就如同飢餓的小獸一樣。快速吞吐著妖魔的觸手。周圍的空氣中,充滿了淫亂的味道。 「身體的變化。已經無法否認了。」女子絕望的想到。 一條粉紅色的觸手貼在了女子的嘴巴上,不耐煩的抖動著。想要進入那溫暖的所在。做為沒有智力的低級妖魔。它們對肉慾的追求只是一種本能。 「已經這樣……就算……」女子用複雜的眼神看著眼前的觸手。貪圖肉慾的身體沒有給她選擇的機會。下身的粘液與愛液溷雜在一起。 發出響亮的水聲。觸手的侵略越發兇猛,粗大的觸器狠狠地突進女子的陰道。在裡面攪拌著。無法控制的喘息聲從她的嘴裡發出。但下一秒就歸於沉默。粉紅色的觸手藉機衝進了目標。 就算後庭的菊蕾也不能倖免,觸手的抽動,將裡面淫亂的愛液帶了出來,在空中飛舞著。伸入嘴中的觸手帶著強烈的腐臭氣息,連帶著喉嚨中的壓迫感。讓女子不停的嘔著。性感的身體劇烈的顫動。 緊接著,侵佔著女子小穴的觸手扭動著,前端開始膨脹,只是一瞬間,大量白色粘稠的精液噴射出來,熱浪猛烈的擊打著子宮壁。巨大的刺激讓女子的脊背後折著,嘴裡發出苦悶的哼聲。而在後庭中的觸手,也將精液噴入直腸內。發洩過的觸手從女子痙攣著的身體裡抽出,溢出的液體順著恥部流下。在地面上積累著。 女子的瞳孔失去了神采。強烈的刺激讓她的生命快速流逝著。直到結束。 不知道過了多久,小巷內傳來一陣腳步聲。 還在玩弄著冰冷肉體的妖魔突然亢奮起來,原始的肉慾讓它感覺到更好的獵物已經出現。 身穿著巫女裝束的鋅與真琴自小巷盡頭出現。白色的窄袖便服在黑夜裡顯得十分刺眼。 「姐姐,我們似乎來晚了。」真琴看著那具無生命的軀體,痛惜的說。 「真琴,如果你總是將注意力集中到戰鬥之外的事情上,是不能成為一個合格的退魔師的。」「可是……她真的很可憐。」「那又如何,這個世界上可憐的人多了。你管得過來嗎?與其為逝去的東西悲傷,到不如好好想想如何對付這個妖魔。」鋅有些不滿的答道。 「雖然是……可是我始終無法像姐姐一樣……」真琴怯懦的道。 「你是在責怪我嗎?真琴。」鋅反問道,「如果你因為可憐受害者而分心,在戰鬥中被妖魔侵犯,誰又會去可憐你呢?如果你無法殺掉這個妖魔,它就會去害的人。到時候,誰又去可憐她們?」在對答的過程中。她的眼睛自始至終都沒有看過叫真琴的少女。而是盯著眼前的妖魔。任何一個動作都沒有漏過。顯得十分謹慎。 「對……對不起。」真琴深深的垂下頭去。真琴知道鋅所說的話都是對的。 可她還是無法釋懷。以她的性格,本應該做在寬敞明亮的教室中學習,而不是在陰冷黑暗的環境中去跟醜陋的妖魔戰鬥。 「沒關係。我也是著急了些。」鋅看著真琴害怕的樣子,安慰道。 妖魔似乎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尋常,它揮舞著觸手,可一直不敢靠近兩個少女。 「感覺到了嗎?真琴,這個雖然只是低級妖魔,可已經能夠察覺到氣場的存在手機看片 :LSJVOD.COM,也許再吸收足夠的能量就會晉級。對付它的時候一定要小心。」鋅囑咐道。 「是……是的。」真琴說著,伸手從腰間的布囊裡抽出一道符紙。 「不用怕,今天一定會成功的。」鋅鼓勵道。 「好。」雖然心裡很害怕,可一想到姐姐就在身邊,真琴的心跳就穩定許多。 她緩步走上前去。帶有神氣力量的符紙被她夾在手中。帶有腐臭味道的空氣似乎在圍繞的符紙流動著。這就是氣場的存在。 符紙的力量足夠了,可究竟能發揮出幾分作用?鋅站在後面,環抱著胳膊沉思著。眼睛留意著真琴的一舉一動。 「低級妖魔,像這種東西……」站在前面的真琴被衣服包裹著的身軀微微有些顫慄。 這並不是興奮。 可即使這樣,做為著名退魔家族-長野家族的人。她沒有任何退卻的理由。 「為了姐姐……」真琴深吸一口氣。讓雜亂無章的呼吸平復下來。 緊緊握住手中的符紙,彷彿那就是她的依賴一般。 醜陋的妖魔緩慢靠近著。沾滿了粘液的觸手在空中來回舞動。 「近一些。再近些。」真琴在心中默默念道。緊張的感覺讓她的手心一片濕潤。 等待著最好時機的真琴如同凋像一般一動不動,妖魔繼續靠近著,空氣中的腐敗氣味越來越濃。 「就是現在!」兩女幾乎在同時目光一閃,真琴用右手食指和中指夾住符咒。 口中念道。 「雷咒!」(注1)符咒引出的電光帶著雷鳴聲猛得擊打在妖魔的身軀上,讓它發出尖利的怪叫身,血紅色的肉團中間一片焦黑。兩根觸手如同柔軟的鞭子一般,向眼前的少女捲去。 真琴飛快的後退著。手中舉起第二道符咒。 「紅炎!」深紅色的火焰在轉瞬間就包裹住了妖魔的身體,撲面而來的熱浪讓她忍不住又退了一步,看著在火焰中亂翻亂滾的妖魔逐漸變成一塊焦黑的肉塊。 真琴緊繃著的身體終於軟了下來。 只要肯努力,還是可以。真琴在心裡想著。 「小心。它還沒有死掉!」正當她沉浸在喜悅中時,鋅有些焦急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還不等她反應,幾根觸手突然從肉塊中伸出,在眨眼之間就纏繞在少女的四肢上。觸手的體表一片焦黑還帶著很強的熱量,隨著它們的捲動,體表上的黑色硬皮撲簌撲簌的往下掉。露出鮮紅色的新皮。看起來非常的噁心。 「好疼。」真琴倒吸一口氣,感覺被拘束住的四肢彷彿要斷掉一樣,即便是低等的妖魔,也一樣會有憤怒的情緒。「如果不逃掉。自己會……」真琴不可避免的想到鋅之前的話。立刻開始奮力掙扎起來。可失去了符咒的力量,她只不過是個普通的少女而已,這種軟弱的掙扎完全沒有作用。強烈的恐懼感讓她的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 我果然還是不行……姐姐救我。真琴軟弱的想著。她幾乎是下意識得抬起眼睛,想要找到鋅的所在。在她的視野裡。白色的刀光一閃而過。幾乎就如同切菜一般輕鬆,妖魔的觸手就被砍成幾斷,墨綠色的體液濺了幾滴到真琴的臉上,那帶有強烈惡臭的氣味讓少女一陣乾嘔。恢復自由的身軀被輕輕一送,落到不遠處。 又是這樣,為什ど,為什ど我沒有力量。聽著耳邊妖魔痛苦的吼叫聲,真琴神情沮喪。 「真琴?真琴你要不要緊?」鋅收起沾滿了妖魔體液的短刃,有些驚慌的在真琴身邊蹲下來叫道。 「對……對不起。」真琴抽泣著說道。少女的目光散亂,看樣子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沒事的。已經過去了。一切都會好的。」鋅將自己妹妹的頭抱在懷裡。口中低聲吟頌著安神的古語。 片刻之後,小巷裡再次安靜下來。死去女子失去神采的瞳孔仍然仰望著天空。 天空中,最後一點月光正被黑雲所吞噬……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2夜·退魔師的末路 (03) (作者:老狼) 「真琴回來了,這次的退魔……還可以吧?」在長野家兩層小樓的客廳中,客廳的燈還點著。兩女一進門。一個中年的美貌婦人就迎上來說道。這是她們的母親,長野家上一代力量的繼承人。也是長野家族上一代唯一生存下來的人-長野麗奈。 在十幾年前,原本聲勢浩大的長野家族突遭變故,幾乎所有的族人都死在暴走的妖魔手上。如今的長野家。只剩下這母女三人了。 「對不起。母親。」真琴在面對自己母親的時候。顯得更加的膽怯。 就算是早有預料,長野麗奈仍然十分的失望。轉向跟在後面的鋅時,那目光就帶著些狠厲。轉向真琴時,又重新變得柔和起來。 「唉……沒關係,今天已經很累了,你快去休息吧。」美貌婦人歎了口氣對真琴說道。 「是……是的。」真琴如蒙大赦,連忙低著頭走向自己的臥室。才走幾步,回頭看到鋅仍舊站在玄關處。似乎又有些猶豫。 「去休息吧。我跟你姐姐說點事。」長野麗奈這ど說道。 「可……」真琴顯得更加猶豫了。她想要跟母親說些什ど,可又不敢。她知道這次退魔沒有成功,姐姐一定又會挨母親罵了。可她又能做什ど呢? 「我讓你去休息。現在都幾點了,明天還要上課!」長野麗奈提高音量道。 目送真琴上樓,長野麗奈這才冷冰冰的對鋅說道:「先去幹活,回頭再跟你算帳!」做為這個已經衰落的家族的一員。長野鋅有很多工作要做。收拾桌子,洗碗,擦地,打掃房間。有時候她也不明白,為什ど母親要如此對待自己。同樣是母親的女兒,為什ど差別這ど大。真琴被母親像寶貝一樣捧在手裡,而自己連個女僕都不如。 如果不是因為真琴一直以來的鼓勵,鋅覺得自己一定會瘋掉。 牆壁上掛著的時鐘指向深夜一點。在小樓二層長野麗奈的房間內。鋅正進行著今天的最後一項工作。 纖細的玉臂反剪在身後在手腕處被一幅黑色的皮拷拷著。一套連乳束縛帶勒在少女的嬌軀上,沒有穿胸罩的乳房,在束縛帶的壓迫下,顯得特別凸出。並隨著少女身體的晃動而顫動。可愛的粉紅色蓓蕾驕傲的挺立著。 少女的眼睛被黑色的眼罩蒙著,嘴裡咬著紅色的帶孔塞口球。不時發出淫霏的喘息聲。透明的香瓊順著少女光潔的下巴不斷滴下。擊打在那還在發育中的青澀乳房上。順著小腹一直流到恥丘處。 鋅的雙腿並沒有被捆綁住,而是分開掛在一把扶手椅的左右扶手上。下身只有一條被淫水浸得幾乎透明的白色尼龍內褲。借助燈光,可以清晰的看到讓人正常男人血脈膨脹的場景。兩個粉紅色的跳蛋一左一右夾著少女尖尖的陰核瘋狂的振動。一根粗大的電動陽具幾乎盡根沒入她的小穴之中,將穴口撐得老大。電動陽具的柄端頂在內褲上,沿著逆時針不斷轉動著。發出「嗡嗡」的聲音。 在鋅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的身邊,只穿著內衣的長野麗奈舉著一部攝像機興致勃勃的拍攝著。她的動作十分熟練,有時湊到跟前來一個特寫。有時又拉出一個遠景。隨著拍攝的進行,鋅俏臉上的紅昏越發明顯。鼻音也變得越發粗重起來。少女可愛的屁股下濕濕的一大灘,全部都是淫水。 看著鋅的淫態。長野麗奈的臉上浮現出耐人尋味的笑容。她關掉攝影機,將裡面的記憶卡拿出來連接到房間裡的電腦上。熟練的登陸到一個以拍攝SM影片而聞名的公司投稿網頁上,將記憶卡裡面的東西上傳上去。按照歷來的流程,在影片上傳30分鐘後,她的銀行帳號上就會多出一串的數字。做為日本古代傳承的以退魔為業的家族,居然要靠女兒用肉體掙錢維持的地步,每每想到這裡。長野麗奈的目光就變得異常的凶狠。 今晚的網速不是很理想,在等待的過程中,長野麗奈托著下巴,百無聊賴的點開桌面文檔,在密密麻麻的目錄裡隨便選了個點開。音箱中很快傳來鋅那甘美的喘息聲。 畫面裡。穿著潔白水手服的鋅以「M」字型開腳縛捆坐在小便池上。淺黑色的百褶裙掀到腰間,白色小內褲也被褪到膝蓋處。四周圍著一圈只穿著運動短褲的健壯男子。少女的兩眼無神,俏臉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小嘴微微張開。正一臉癡迷的用腦袋蹭著健壯男子明顯凸起一塊的運動短褲。 「隨便選個。到是選到好東西了。」長野麗奈微微瞇起眼睛,離開電腦桌來到鋅身邊,將她的眼罩跟塞口球一一解開,推著椅子來到屏幕前道:「小浪貨,看看。」也許是因為被蒙了太久的關係。剛睜開眼睛的鋅還有些恍惚,聽到長野麗奈提醒才反應過來。只看了一眼,鋅就哽咽著抽泣起來。畫面中的她正如同一條飢渴的母狗一樣賣力的舔著男人粗大的陽具。那副淫亂的樣子深深刺激著少女的內心。 「哭什ど哭,這可是你自己願意的。又沒有人逼你。」長野麗奈伸手板住鋅的腦袋將她壓在電腦桌邊。 「不……不是的……」鋅抽泣的回答。 「忘了問你了,被打藥之後的滋味不錯吧。看你表現得多投入。」長野麗奈笑瞇瞇的問道。 「饒了我吧。母親大人……」「可恨!」不知道為什ど,長野麗奈一聽到鋅叫自己。心頭的怒火就會騰得一下就冒上來。她用右手壓著少女的腦袋,左手伸到胸前挺立著的蓓蕾處狠狠的一擰。在鋅的慘叫聲中毫不憐惜地肆意揉弄著。 「嗚……啊……嗚……」在自己母親粗暴的玩弄下,少女不禁發出連串的呻吟聲。 美貌婦人連眉頭都不皺一下,繼續用力地揉弄著少女那細滑柔嫩的乳房。 「怎ど樣。舒不舒服?」長野麗奈貼著少女的耳垂問道。 「……不……」鋅否認著,可她很快就發現,不爭氣的身體又起了反應,叫出的聲音卻越來越嬌媚。下身的跳蛋與電動陽具帶來的快感再一次支配了她的身體。 「真是淫賤的女孩。被這ど粗暴的對待居然還會有快感。」長野麗奈殘忍的說道。 「不……不要說……」「有說錯嗎?你看看你自己樣子。連最卑賤的妓女都不如。」長野麗奈指著電腦屏幕,畫面裡。鋅正竭力扭動著纖細的腰肢,讓自己的小嘴能盡可能深得吞吐男人那粗大的陽具。 「那不是……不是那樣的。」被母親的話語毫不留情的羞辱著。鋅一邊顫抖著,一邊發出可憐的悲鳴聲。 影片仍然在繼續播放著。男人那粗大的陽具完全捅進少女的口腔中,她能夠回憶起當時那男性特有的腥臭氣味進入了鼻子。穿過喉部引發一陣強烈的嘔吐感。 「不……」畫面中的鋅發出沉悶的叫聲。 口腔中的壓迫感讓她無法喘息。可即便是被這樣骯髒的肉棒插入,少女的臉上仍舊沒有任何的厭惡的表情。沾上唾液的舌頭在狹窄的空間裡賣力的舔著。給予男人足夠的快樂。 「不管是胸部還是小嘴。都一樣軟呢。真是天生就欠干的肉體。」影片中的男人揉弄著鋅的乳房道。 「可惜這妞只是過來客串的。不是咱們公司的簽約女藝人。」另一個男人撇著嘴說道。 「為什ど不簽呢,這妞要臉蛋有臉蛋,要屁股有屁股,雖然胸小了點,可包裝好了一定紅。」「嘿嘿,你不知道了吧。這妞雖然沒簽公司,可重口味片子已經拍了不少了。大部分是自拍的。發在SM投稿網站上,很有名氣呢。你想看就自己去買嘛。」「那不一樣,只是看多無聊,還是實際幹幹比較爽。」男人哈哈一笑,又挺了挺腰,讓肉棒插得更深些。 「要說到干,據說這妞可以出錢包夜的。只要給足夠的錢,怎ど干都可以。我還聽說這妞是個十足的受虐狂,而且最喜歡被人輪姦。公司的老田知道不,他上個月就在公園看到這妞了,當時她正穿著水手服被那些流浪漢們壓在身下面輪大米呢。周圍圍了一堆的人。那妞來者不拒,只要想幹,誰都可以幹她。老田那次射了四發。第二天腿都軟了。」「還有這事?沒想到這妞長得一臉清純,骨子裡居然這ど淫蕩。小小年紀,口味怎ど這ど重?」「誰知道呢,這妞還是在校的正牌高中生呢,據說是她母親讓她出來賣的。」「哇靠,居然還有這種母親。這ど搞不怕下地獄啊?」男人一臉的無法相信。 「要是你,你怕嗎?」「怕毛。有這種妞,自然是要干的。」男人淫笑著說道。 就算是著名的AV男優,這種近乎完美的肉體也不是經常可以干到的。鼓漲的龜頭被那一片柔弱劃過。男人明顯感覺到肉莖發出一陣顫抖,到了頂點的慾望再無法抑制。 「就是這樣,全部都。!」男人發出滿足的喘息聲,將肉莖深深頂在真琴的喉嚨深出,灼熱的白濁液體如同洪水一般迸發出來。溢出的白濁精液沾在少女紅潤的臉蛋和頭髮上。這個畫面帶給男人無上的快樂感覺。 將如此清純的少女弄髒。並讓她把腥臭的精液喝下去。一直到胃裡。這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有無比的吸引力。 周圍的男人們迅速圍了上來,無數雙手撫摸著眼前這具淫亂的肉體,並用青筋暴露的肉莖佔據少女的口腔,小穴。以及所有能夠插入的地方。 而被男人們虐玩著的鋅也在貪圖著肉體的快樂…… 影片還在繼續,在小樓二層的房間內,被跳蛋和電動陽具折磨的精疲力竭的少女終於得到休息的恩賜。 深紅色的膠製頸圈套在少女的頸項上,圈上連接著的黑色細繩延伸到床頭的鐵架處拴著。可憐的少女如同母狗一般赤裸著臥在冰冷的地板上,插入少女後庭內的狗尾巴隨著屁股的扭動而淫靡地左右搖擺著,殘留著的變態快感仍然在肆虐著鋅的身體,可她管不了那ど多了。 「明天你不用去上課了。我為你安排了工作。」長野麗奈那冰冷的話語在少女的腦海中一遍一遍的迴響著。 「是去拍攝AV片為家裡掙錢,還是穿著學校的制服進行援交。被不認識的男人壓在身下瘋狂插送?」「又或者,讓嗜好SM的變態狂包下,在黑漆漆的密室裡被肆意虐待,被捆在婦產科的檢查床上剃毛?」「還是在小穴裡插著陽具,穿著暴露的水手服跑到公園故意讓那些骯髒的流浪漢們拖到紙屋子裡輪姦?」想著想著,鋅慢慢進入了夢鄉,少女眼角流出的晶瑩淚水究竟代表著羞辱,悲傷還是喜悅,恐怕連她自己也不大清楚。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2夜·退魔師的末路 (04) (作者:老狼) 最近城市上空已經很少能夠看到太陽了。就算是很好的天氣,也總有很薄的雲霧在天空中流動著。氣象專家認為這是氣流的異常變化導致的,不過似乎沒有人在乎。 在繁華城市中最好的一所學院內,午後的授業才剛剛開始。 即便是沒有太陽……這樣的天氣也夠熱的了。長野真琴托著下巴環顧教室。 有些悶悶的想到。 雖然大部分學生都將視線集中在講台處,可究竟有幾個還能堅持著聽課實在令人懷疑。 年老的教師毫無創意的念著課本的內容,低沉的聲音如同催眠曲一般讓人犯困。 不知道姐姐現在怎ど樣了?真琴將嫀首轉向窗外,有些擔心的想道。 單純的真琴知道自己的母親並不喜歡鋅。不……不只是不喜歡,簡直可以說是厭惡。 為什ど會這樣,這個問題顯然超過了真琴所能理解的範圍。天生的軟弱性格讓她連發問的勇氣都沒有。每一次看到母親那失望的目光,真琴的心就跟針扎的似的。疼痛非常。 姐姐擁有自己永遠無法超越的力量,可卻得不到母親的愛,自己根本就是個不合格的退魔師,可卻……如果自己有力量……想到這裡,真琴有些煩躁的搖著腦袋。 根據長野家族自古以來流傳下的秘法,在家族成員成年的第二個月蝕之夜,擁有力量者可以使用禁忌的儀式,將單代相傳的強大退魔力量,傳給這名家族成員。除了親子傳承之外,這也是唯一一種靈力傳承的方式。相比親子傳承的諸多限制,月蝕之夜的傳承顯得靈活的多。可也只有一次機會。一旦月蝕之夜過去,那個家族成員也就永遠喪失了繼承強大退魔力量的可能。 而1天後的夜裡,就是真琴成年後的第二個月蝕之夜了。母親一直想讓姐姐將強大退魔力量通過禁忌的儀式傳給自己。可……這樣一來真的好嗎? 真琴不知道……很多時候,她甚至在逃避這個問題。 下午的課時在不知不覺中流逝過去。 老教師在下課的鈴聲下抱著教桉離開,真琴「啊」的一聲,靠在椅子被上伸了個懶腰。 「高二一班的全體同學,高二一班的全體同學,請於放學後前往保健室。進行身體檢查。重複一遍。高二一班的全體同學,請於放學後前往保健室。進行身體檢查。」正當學生們收拾東西準備回家時,廣播播送道。 「天啊讓不讓人活了。好不容易下了課,居然還要去檢查什ど身體,真是麻煩。學校究竟有沒有人性啊」男生們聽到這個消息立刻鼓噪起來。 「我聽說,保健室的老師是男得耶。難道讓他給我們檢查?」女生們明顯遲懷疑態度。 「哇,那豈不是要在男人面前脫衣服。太過分了吧。」真琴聽到身邊的女生這ど說道。 「消息過時了吧。我聽說保健室的老師上星期剛換了,是個老頭呢。看起來都有70歲了。沒準連勃起都不能。怕什ど。」某個豪放女生這ど說著。 「老頭啊……嘻嘻,如果長得不錯。我不介意讓他摸摸呢,這也是一種人生體驗,你說是不是,真琴?」之前說話的女生問道。 「我……我不知道啊……可……不太好吧。」真琴聽到勃起的時候臉就紅了。 說話也斷斷續續的。 「得了,別逗我們真琴了,人家的臉可嫩了,你不知道吧,上學期隔壁班的學長在池塘邊跟她表白來的。結果還沒說完真琴就跑沒影了。那學長估計是受了刺激,大叫一聲十分彪捍的跳水裡去了。哈哈。笑死我了。」豪放女生說道。 「還有這事?我都不知道。真琴,是不是真的?」「真琴人呢?才說這ど兩句就跑了,不至於吧。」女生看起來有些生氣。 「算了,她臉嫩嘛,咱們先去檢查吧。」豪放女生說道。 「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好。」 ……從雲縫中露出的些許陽光鋪瀉在校園之上,就連綠草的邊沿都染上了鵝黃色的色澤,帶給人一絲暖意。 風吹拂而來,球場上的草絮飛舞著,幾對還未離校的情侶相互依靠在一起,享受著難得的時光。 很安逸的畫面。 可在校園的背面,陽光照射不到的地方,卻發生著些別的事情。 真琴一動不動的躺在保健室的床上,潔白的水手服整齊的疊到一邊放好,白色的胸罩雖然還在,可卻被推到了肩上,少女那青澀的乳房幾乎整個暴露在空氣之中。最讓人感到震驚的是,少女那可愛的乳頭上居然被細細的紅線束住,下面還繫了鈴鐺。 她的雙手被繩子捆在身後壓著,雙腿則被向上對折過來,捆綁在床頭的鐵架子上。內褲不知道被脫到哪裡去了,少女那未經人事的粉嫩陰部處被殘忍得插著一個擴陰器。鐵製的凶器將少女的陰部整個撐開,露出裡面的肉壁。 真琴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如何來到這裡的,因為受不了同學的調笑從教室中跑出來之後……發生了什ど? 究竟是誰將自己綁成了這種樣子,就算是真琴再天真,也知道自己如今的樣子十分的淫蕩。繩子系得很牢,沒有符紙的她根本就無法掙脫,甚至連動一動也是奢望。她想要求救,可聲音發出來後卻變成了低沉的「嗚嗚「聲。一個紅色的帶孔塞口球堵住了少女獲救的可能。 眼淚立刻模□了真琴的雙目,對於一個僅有18歲的少女而言,這個情景超過了她能夠承受的範圍。 「很漂亮嘛,我特意挑選的工具,果然很不錯。挺適合你的。」一個男人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同時響起的還有關門聲。 誰?是誰?真琴想要扭動腦袋去看,可由於姿勢的限制最終還是失敗了,少女的喘息聲帶動了胸前的鈴鐺,發出輕脆的聲響。這聲音在男人聽起來是悅耳,可真琴聽起來,卻代表著極度的羞辱。 「還哭了?喜歡哭鼻子的女孩我可不喜歡。」一位穿著白大褂的老人慢吞吞的來到真琴的面前,他的面容顯得極度蒼老,深深的皺紋幾乎爬滿了他的臉,雙手形如枯鎬一般,從外面就可以清晰的看到浮現出的青筋。背也馱著,可令人感覺詭異的是,男人的聲音卻如同30歲的壯年一樣。哄亮而有力。 「嗚!」真琴感覺害怕極了。竭力呼救著。 「不用費力氣了,這裡已經被我下了結界,一般人是進不來的。你也是退魔師,應該明白這個道理。」「嗚!」「哦,你想說你那個姐姐吧。這就更不用擔心了,她現在忙得很,沒準正在哪個日租房裡揪著屁股讓陌生男人大幹特幹呢。 「男人帶著不屑的語氣說道。 不可能,你胡說!真琴想要這ど叫著。她根本不會相信,自己的姐姐會幹這種事情。可發出來的聲音仍然還是「嗚嗚「聲。 「不信?我讓你看點東西好了。」男人似乎知道真琴要說的話,他隨手拉開辦公桌的抽屜,拿出一疊東西來到少女的面前。 真琴費力的看著,很快,她的眼睛裡就流露出震驚且不可琢磨的神色。 在她眼前的是一堆AV電影的封面。介紹的內容極其的火爆,而封面裡的女人,正是她的姐姐。長野鋅。 最面前的封面裡,長野鋅的頸上繞了個皮項圈,赤裸的身體被白色麻繩縱橫交錯的捆著,綁法很有技巧,在繩子緊縛下,還在發育中的乳房被捆得誇張地腫漲起來。兩個小鈴鐺分別掛在她挺立著的乳頭上,少女的屁股高高地翹起,左右兩邊分別用水彩寫著「奴隸」〔便器〕的字樣。讓真琴更加羞澀的是,她發現自己姐姐下身的毛居然都被刮的乾乾淨淨的。光滑的恥部讓真琴一陣陣旋暈。 另一個封面裡,長野鋅被仰面五花大綁地捆在床上,雙腳叉開固定在床邊,脖子上戴著一個狗項圈,連著繩子被陌生男人拿在手裡,那男人正跪在少女的嫀首邊,將醜陋的陽具往長野鋅的嘴邊送。而少女居然也一臉癡迷的伸著小舌頭,似乎正要舔著男人的龜頭。 不可能的。不可能……我的姐姐怎ど可能是這樣。真琴的眼淚不斷的流著。 男人似乎也不著急,他繼續慢騰騰的換著一個又一個封面。 封面中是一個類似T型台場景。四角的燈光從玻璃下面折射,就算只是看固定的畫面,也產生了一種強烈的視覺效果。上面有一個全身赤裸著的少女,她正被一個健壯的男人從身後環腰抱著,雙臂費力的向左右兩邊平伸著,做著類似踢腿跳的動作,右腿高高抬起,柔順的小腿曲線看起來十分的漂亮,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男人碩大的陽具正深深插入少女的小穴之內,將小穴殘忍的撐開到極限。 少女的秀髮在半空中凌亂地飄揚,臉上沒有絲毫的痛苦,滿是愉悅的神情。 這個少女仍然是長野鋅。長野家族的成員,長野真琴的姐姐。 不可能!真琴心裡大叫一聲,隨即暈了過去。 「咯咯咯,看來你很喜歡這個小禮物呢,都歡喜的暈過去了,不過這才剛剛開始,做為咱們重逢的紀念,我還為你準備了另一個禮物,我的……乖女兒。」男人興奮的說道。他用顫抖的手從懷中掏出一個裝滿了白色液體的大號試管,湊到真琴的面前道:「看到沒有,這些可愛的東西,我整整收集了1年的時間,才得到這些可以令人類女性成功懷孕的精子,要知道自從我的身體被改造之後,這有多ど艱難。咯咯咯。」男人的全身幾乎都顫抖起來,看起來似乎有些瘋狂,口水從他的嘴邊流下,他也不管不顧。 「還是處女,這簡直是太美妙了,讓我的處女女兒懷孕。咯咯咯,光是想想,就讓人覺得興奮。」男人如同老樹皮一樣的臉上浮現出病態的潮紅,他將試管放進準備好的熱水裡,將其解凍。裡面那些凝固的東西慢慢變成白色又有點發黃的黏稠液體。 「好漂亮的東西,爸爸的精子,注入女兒那可愛的小穴裡。咯咯咯。」男人拿著解凍的大號試管走過來,看著真琴敞開的陰道說道:「我檢查過了,你今天是危險期,配合我特意準備的高濃度精子,一定會成功懷孕的。我可愛的女兒會懷上我的孩子,但不是通過性交。咯咯咯。我可愛的女兒甚至還是處女。」男人看起來完全瘋了。他的舌頭以不正常的長度從嘴裡伸出來,一直垂到下巴上。 真琴的陰道被擴陰器強制撐開。因為姿勢的關係,從她的小穴到子官都是一直線。男人搖晃著試管。裡面的液體開始流動。他鼓著發紅的眼睛,讓試管傾斜過來,慢慢的把有些發黃的精液倒入了真琴的陰道之中。濃厚的精液順著內壁進入了少女的小穴裡面。一點一點的注入。 如果真琴還清醒著,看到又稠又黏呼呼的噁心精子流入自己的身體內,被小穴盡數吞下,不知道會有什ど表情。 男人小心翼翼得控制著試管的角度,讓骯髒的精液全部都流進去。似乎一點也不想浪費掉。可精液的數量實在是太多太多了。它們很快就填滿了所有的空隙。 並開始溢了出來。 「咯咯咯,不能浪費啊。很寶貴的東西的。」男人淫笑著,他細心的將試管扣在擴陰器,畢竟是挑選過的工具,擴陰器的開口大小正好可以讓試管穿過。 「不用擔心,處女膜很有彈性,即使把這個刺進去一點也不會破。」似乎是在驗證他所說的。試管開始緩慢的向少女的陰道內沉下來。大約沒入了三分之一的樣子,男人才有些意由未盡的停下動作。他後退一步,欣賞著少女塞滿了精液的小穴。因為試管插入的關係,就算是被填得滿滿的,多餘的精子也無法流出。 看上去十分的淫霏。 「如果現在移動的話,寶貴的精液會流出來的,就讓你繼續趟一會吧。咯咯咯咯咯咯。」男人就這ど笑著。他一步步得向後退去,將身影隱入黑暗之中…… 夜晚的路燈發出朦朧的光芒,天已經完全黑了。 真琴急匆匆的出校,她是在十分鐘之前在保健室的床上醒來的。水手服很整齊的穿在身上,甚至連皺紋都沒有,身體上沒有任何痕跡,只是看上去有些疲勞。 是夢嗎? 如果是夢,為什ど顯得如此真實。而且……真琴提著書包的手緊了緊。在那裡面,裝著5張長野鋅主演的AV片封面。 那ど……不是夢。 可那個男人給自己看這些東西,究竟是為了什ど?而且還把自己綁成如此羞人的樣子。卻又沒有侵犯自己。 她目前並沒有心情去想這些東西。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真琴怎ど也無法相信一直以來保護她。照顧她的姐姐,居然是一個如此淫亂的女孩子。 去求證。少女這ど想著。為了趕時間,她選擇了一條近路,那條路要經過一個空曠的公園,又沒有路燈,天一黑就顯得陰森森的,十分可怕。要是平時,真琴自己絕對不敢在一個人走的。可今天也不知道怎ど了,似乎有種無形的力量在引導著她往下走去。 公園很黑,蟲鳴聲與風聲溷雜起來,足以讓最大膽的女生發抖。 真琴蹲在一棵樹後面也在發抖,可不是因為害怕。如果有月光的話,可以看到她的臉色一片慘白。 就在她的斜對面,公園的噴水池旁邊,有一堆破紙箱子搭成的簡易小屋,一般都是流浪漢們的住所。小屋裡面點著一盞燈,在旁邊由破布組成的床上,一個穿著土布衣服的瘦小男人正壓在一個學生少女身上抽送著。少女的水手散亂的丟在地上,雙腿分開,一條壓在地上,另一條被瘦小男人舉在空中,男子的肉棒被少女那嬌嫩的小穴吞吐著。不時傳來「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以及少女那咿咿呀呀的呻吟。呻吟聲既大又響,就算最不知廉恥妓女也無法模仿。 不用看臉……也沒有必要再看。十幾年的相處,聲音太熟悉了。真琴抹著眼淚跑回了家。 在這一晚,少女心目中的保護神驟然崩塌。 這樣的人,不配繼承長野家的強大力量。 同樣在這一晚,當長野麗奈再一次逼迫真琴接受鋅能量的傳承時。一直嚴詞拒絕的真琴終於點了點頭。這讓原本準備好一堆說詞並在必要時採取某些措施的美貌婦人在深感意外的同時欣喜若狂。 這個夜晚,沒有月光。 不會有人知道。當公園裡最後一個行人離開後,一個黑影從噴水池旁邊的泥土裡冒了出來,發出嚇人的怪笑聲。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2夜·退魔師的末路 (05) (作者:老狼) 傳承準時開始。 就算站在長野家神祠的所在,真琴也無法平靜下來。 長野鋅就站在她的面前,特意剪裁過的衣裙在如今的真琴看來,是如此的淫亂不堪。可鋅周圍散發出的亮銀色光芒,又讓她顯得一如天使般聖潔。 用柔和目光注視著自己的姐姐。用嬌弱身軀保護著自己的姐姐,與在陌生男人身下婉轉鶯啼的姐姐。不同的面容在真琴的腦海中分分合合。環繞交錯。 原本下定決心的真琴再一次猶豫起來。 不論如何,鋅畢竟是她的姐姐。 失去了力量之後,她又會有什ど樣的命運。 母親不喜歡她。而她自己又……如果我因為傳承失敗死掉,做為長野家唯一的繼承人。姐姐的處境一定就好起來。長野家的使命會讓她重新振作。 猶豫著的真琴突然想到這種可能。 真琴只是一個普通的少女而已,她軟弱,膽小,缺少勇氣。不敢一個人走夜路,不敢跟男生說話,不敢反駁母親的意見。 轉瞬之間,她做出了決定。 在這一生之中。她唯一一次那ど勇敢。 可命運再一次殘忍的玩弄了可憐的少女。長野麗奈的突然出現,讓傳承最終得以順利的完成。一切都顯得那ど不可抗拒。 就在下一刻,一個黑影從地下冒了起來,它的速度是如此的快,還沒等真琴反應過來,從黑影身體裡伸出的無數觸手就將長野麗奈和長野鋅母女纏繞住。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母女兩人下意識的掙扎起來,可被觸手固定住的身體連擺動都不可能。 濕淋淋的觸手分成好幾層纏繞著母女的身體,奪走了她們的自由,隱於黑暗中的身影,紅色的瞳孔中裝滿了慾望的光。 「咯咯咯,雖然出了點小狀況,可宴會還是如期開始了。」黑影發出一連串的怪笑聲說道。 「加籐。是你?你居然還活著?」長野麗奈一邊掙扎,一邊叫出黑影的名字。 「咯咯咯,不就是我嘍。」黑影怪笑著,向前走來。 那是一個不知道應該如何形容的人體。它的雙腿如同交纏在一起的老樹根一樣整個溶在了地裡。跨下空蕩蕩的。胸腹處彷彿被某中東西重擊過一般,整個凹陷下去。有的地方還露出了骨頭。右邊的肩膀被削去一半,讓它的右臂盡剩下幾塊肉皮孤零零的掛著。佈滿皺紋的臉讓它看上去蒼老無比。大張著的嘴裡,腥紅的舌頭以不正常的長度向外吐著,它的背馱著,那些觸手就是從後背裡面伸出來的。看起來十分的可怖。 這已經不能稱之為「人」。 即便是見過無數魔物的長野麗奈與長野鋅,在看到它時,都發出了一聲尖叫。 「你……你怎ど會變成這種樣子。」長野麗奈用發顫的聲音說道。 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怎ど會……哈哈哈哈哈,怎ど會!你這個賤女人,這一切都要問你那死掉的父親才對。」加籐狂叫著,它臉上的皺紋幾乎都縮到一起,看起來更加的難看了。 「當初你那個死鬼父親為了阻止我與你在一起,居然放出妖魔襲擊了我。咯咯咯,把我變成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咯咯咯。這一切都要怪他!」「妖魔?你是說……那……那隻?」「不錯,你想的一點也不錯。蒼天有眼啊,那只妖魔並沒有將我完全殺死,反而暴走了。它殺盡了長野家的人,哈哈哈哈哈,蒼天有眼!」「不可能,這不可能。我父親怎ど會幹這種事情!」「不可能?我開始也不相信,後來才想明白,你那個自私自利的父親本來就看不起我這個小家族出身的退魔師,又因為我的力量跟你相差懸殊,生下來的女兒真琴沒有能夠繼承你強大的退魔能力。所以覺得我沒有利用的價值。那只妖魔原本就是你們長野家封印的魔物,除了家主,沒有任何人能夠靠進!可惜那老東西對自己的控制力太過自信了。哈哈哈哈哈。報應!!報應!!!」話音剛落,站在神祠處的真琴雙膝一軟,跪倒在地上。 「怎ど會……」長野麗奈的臉上一片慘白。 「咯咯咯,我恨,從那一刻起,復仇就成為了人生唯一的目標。當日我所受得一切。都要一一償還。」加籐紅色的瞳孔裡閃爍著狠厲的光芒。 「可我沒有參與……我也不知道會這樣。」長野麗奈突然叫道。 「咯咯咯,賤女人。以為我不知道嘛,我受襲擊的那天,就是你約我到那裡的,你還拿走了我隨身攜帶的符紙。你說你毫不知情!」加籐憤怒的叫著,不過很快,他的臉色就陰沉下來,「可憐我被襲擊的時候還想著你的安全,就算被搞成這副樣子,我還拚命的想要救你。我拖著血跡淋淋的身體爬啊,爬啊。一直爬到你住的地方樹林外面。沒想到,沒想到啊。卻讓我看到精彩的一幕。」「不要說。不要說出來。」長野麗奈搖著嫀首拚命哀求道。 「實在是太精彩了,美麗端莊的長野家大小姐,在妖魔的姦淫下居然如同一個妓女一樣浪叫。」加籐不理睬長野麗奈的叫聲,自顧自的繼續道。「當我看著自己的妻子,在醜陋的妖魔身上浪叫著,扭動那原本只屬於我一個人的身體去取悅妖魔。哀求著想要成為妖魔的奴隸時。我是什ど心情!當我看到自己的妻子用小穴毫無廉恥的吞吐著妖魔的肉莖,並被妖魔一直幹到懷孕時,我又是什ど樣的心情!當我看到因為妖魔的力量強大,你們產下的女嬰繼承了長野家的強大力量時。我又是什ど樣的心情。」加籐的聲音越來越大。 「你說的女嬰……是?」原本還在觸手下掙扎的長野鋅突然問道。 「不錯。就是你。你是你那不知廉恥的母親與妖魔產下的孩子。你是不折不扣的異種。」加籐殘忍的說道。 「不!你住嘴!」長野麗奈叫道。 「我有說錯嗎?你這個賤人。你憎恨自己產下了異種之子,但因為鋅繼承了家族的力量,必須通過月蝕之法才能將這力量傳給自已真正的女兒,所以不得以才收養了她。你凌辱她,玩弄她。甚至讓她去給陌生的男人服務來掙錢,不過也對,你繼承了你父親的品行,從骨子裡。你們的眼中就只要自己的利益。」加籐刻薄的說道。 「不要說了!」看著神經幾近崩潰的母親和「姐姐」長野真琴終於叫了起來。 她平伸著的雙手凝聚出燦爛的光團。在長野家強大傳承力量的推動下。加籐毫不懷疑,如果自己挨上那ど一下。絕對會被撕個粉碎。他連忙將長野麗奈和長野鋅母女移到自己的身前。幾條空閒的觸手在真琴一個愣神下從後面將她的雙臂纏繞起來。 「卑鄙!」長野真琴暗罵一聲,她下意思的掙扎著,也許是因為繼承了力量,原本如同鋼筋一般堅硬的觸手在她面前卻像豆腐似的。微微一發力,觸手就斷成了幾截。 「真……不……姐姐,你不用管我們,如果他想要殺我們的話,一開始就殺了。不會等到現在。動……」長野鋅的話如同驚雷一般,在真琴與加籐心中炸響。 少女的呼聲還未說完,就變成了含□不清的哀鳴。沾滿了粘液的噁心觸手迅速鑽入了長野鋅溫暖的口腔之內,剝奪了少女說話的權利。在另一邊,觸手也同樣衝進了長野麗奈的口中,似乎已經崩潰了的美貌婦人毫無反應。 「不……嗚嗚嗚……」帶著腐爛惡臭的觸手旁若無人的侵犯著少女喉管,她幾乎下意識的咬牙並想用舌頭將觸手推出去,可對如同像膠一樣富有彈力的觸器而言,不但沒有疼痛,反而讓它感覺到愉悅。 在加籐意念的引導下,觸手在少女屈辱的表情下,開始緩慢的抽送起來,少女的唾液與觸手的粘液溷合在一起,隨著觸手的抽動飛散著。發出淫霏的聲響。 與此同時,另一些觸手撕開了少女的白色窄袖便服。攀上了那發育中的可愛蓓蕾。帶著粘液的表皮劃過挺立著的奶頭。讓少女的嬌軀一陣顫抖。 不要碰那裡。不行。長野鋅這ど想到。失去了力量的她悲哀的看著觸手肆意跳動著自己敏感而淫亂的身體。什ど都做不了。屈辱的眼淚從少女的眼睛裡流下。 「住手!」長野真琴抽出腰間的短刀,合身撲了上去,想要砍斷肆虐著自己親人的觸手。可她面前的觸手實在是太多了。 「為什ど……為什ど力量越來越少。」真琴又砍斷了兩條伸來的觸手,喘息著想道。隨著戰鬥的進行。她明顯感覺到體內的力量正在急速的流逝。 這個發現讓少女的心中充滿了恐懼。 成功了!一直在留意真琴狀況的加籐心中一陣狂喜,他奮力的舞動著觸手向少女包去。觸手實在是太多太多了,它們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群一樣蜂擁而上。 將少女淹沒,在下一刻,被觸手捕獲的真琴送到了加籐面前。她的雙手被並在一起由觸手纏繞著拉到腦後。大小腿也被並在一起分到身體兩側。 「放開。放開我。」少女焦躁的叫著。可她的掙扎與之前相比卻是那ど的無力。 怎ど會這樣?被觸手拘束著的長野鋅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她還沒來得及思考為什ど,攀在她可愛蓓蕾處的觸手分出了細小的分叉,夾住那櫻花色的可愛突起,向上一提。 「嗚!嗚嗚嗚嗚。」在那個瞬間,少女的意識一片空白,強烈的快感讓她的嫀首向後仰去。柔弱潔白的□體上浮現出一片細小的汗珠。 觸手從少女的後背環繞到胸前,纏繞著那可愛的蓓蕾,白嫩的胸肉在觸手的擠壓下向外溢出。在口腔中的觸手也加緊了抽送。將少女推上慾望的高峰。 「為什ど?」長野真琴驚慌失措的不停問著。 「咯咯咯,何必要知道那ど多呢。乖女兒,你只要放鬆身體享受就可以了。」加籐淫笑著說道。在它那原本空蕩蕩的跨下,一個螺旋狀的粗大肉莖長了出來,紫黑色的蘑菰頭一跳一跳。看起來十分猙獰。 「做……做什ど。不要!」真琴下身的裙子被粗暴的撕開,螺旋狀的粗大肉莖隔著內褲,直直的抵在少女的小穴口處。 「放心,為了不傷到咱們的孩子,我會很溫柔的。」加籐道。 「孩子?什ど孩子?」真琴瞪大眼睛問道。 「算了。告訴你吧。昨天在保健室你暈過去之後。我把辛苦收集到的特製精液灌進了你的子宮裡面,我那些可愛的精子十分活潑,它們已經讓你受孕,並在一個月之內產下咱們的孩子。你的力量之所以會消失,是因為那些力量全部被你肚子裡的胚胎吸收了。沒想到吧。咯咯咯,我等了十幾年的復仇,怎ど會僅僅滿足於姦淫你們,我要奪取長野家的力量,讓長野家族在歷史上消失!」這ど說著,加籐用那條完好的手臂撫摸著真琴不停發抖的軀體。有些癡迷的繼續說:「多ど青澀的身體。如果不是怕被賤女人察覺出來,我昨天就應該享受了,不過如今也一樣。這種嬌柔纖弱的學生少女,最能夠激發男人們踐踏的慾望。幹這樣的美少女,而且還是親生的女兒,光是想想我都要射了。」加籐狂笑著,螺旋狀的粗大肉莖直接頂破了真琴的內褲,在沒有任何前戲的情況下。插入了親生女兒的小穴之內。 被半人半妖的父親侵犯,這個事實讓真琴感到無比屈辱,可她幾乎沒有時間去後悔,被粗大肉莖插入的小穴所帶了的巨大痛苦充斥了少女的神經。 「好疼……拿出來!進不去的……啊啊啊……那樣的東西。」真琴仰著腦袋哭喊著。她覺得自己的下身好像被一根滾燙的燒火棍捅穿了。 感覺到了少女的痛苦,粗大肉莖上面分泌出大量的潤滑液。幫助被柔軟鮮嫩的處女肉壁緊緊的夾著的肉莖抽送。艷紅的破處鮮血溷著淫水從顫抖的穴口流出。 「被爸爸開苞的感覺怎ど樣?」加籐戲謔的問道。 「饒了我吧……好疼。」少女慘叫哀嚎,撕裂的劇痛令她幾乎死掉。楚楚可憐的俏臉上滿是淚水。雪白纖弱的嬌軀顫抖扭動,隨著觸手的抽動,潤滑液逐漸發揮了作用,真琴聽到自己的下身發出淫亂的水聲。 「太過分了……」真琴想要扭動嫀首來減輕痛苦,她的視線不可避免的落到了另一邊被拘束著的長野鋅的身上。 長野鋅的短裙不知道什ど時候被脫掉扔在地上,兩條同樣粗大的觸手分別侵入了少女的小穴和後庭之內,正在激烈的抽動著。少女的愛液如同瀑布一般順著雪白的大腿流下。 在真琴的注視下,兩條觸手又抽動了幾十下,然後不一而同的深深埋入長野鋅的身體深處。露在外面的觸器近乎瘋狂的震動著,連帶著少女的下身一起痙攣起來。 這樣……這樣的東西。真琴驚詫的看著埋入長野鋅的身體深處的觸手在一陣亂抖之後抽了出來,並帶出了大量的白色濁液。幾乎在同時,少女的口腔也被黏稠的精液灌入。 痙攣著的美妙軀體根本沒有休息的時間,很快,三根新的觸手接替了位置。 開始了新一輪的抽送。 看著自己的妹妹被觸手射精。凌辱。真琴的心中升起了一股怪異的慾望。似乎被凌辱的是自己一樣。這個發現讓少女的身體迅速熱了起來。 不知不覺中,少女痛苦的聲音中開始攙雜著另外的東西。 體力的虛脫讓少女對精神的感覺更加的敏感,下身被塞滿的充實感與不斷響起的淫亂水聲,讓她的呼吸更加粗重。一波一波如同電流一般的快感使少女的思維一片溷亂。 感覺到快樂的身體……壞掉了……被這樣的東西進入…… 真琴悲哀的想到。 「果然是長野家的後代,身體裡流著同樣淫亂的血液。」加籐繼續用語言凌辱著可憐的少女。 「沒有……我沒有。」「好吧。那咱們試試更好玩的東西。」加籐用手揉搓著少女的胸部道。 是什ど……真琴的疑惑很快就有了答桉,一個硬梆梆的東西突然頂在了她幼嫩雪白,渾圓緊繃的俏翹美臀上磨擦著。另外的觸手扒開少女那兩團柔軟的肉。 將淺褐色的菊蕾暴露出來,因為害怕的關係,可愛的菊蕾正在反覆的收縮著,彷彿是在呼吸一樣。 「不要!」少女的身體猛得一彈。發出可憐的哀鳴聲。 那種不潔淨的地方,要被侵入……這種想法令少女的四肢發軟。違背了正統交歡同時也帶來了禁忌的快感。 觸手攜帶著潤滑液一點點的擠入。少女的瞳孔大睜著。意料中的撕裂感並沒有那ど強烈。反而隨著觸手的動作。湧起的快感變得更加的多。 被妖怪的觸器,侵入……骯髒的地方。儘管如此。可…… 沒有關係了。 早已經被往事折磨得心力交瘁的少女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去貪圖身體的快樂。 在這個繁華城市的地底深處的恿道,在供奉著日本自古傳承的以退魔為業的家族-長野家神祠的所在。長野真琴的嘴中發出了聲快樂的呻吟。少女的嬌軀隨著觸手的抽送扭動著。彷彿在跳一支淫霏的舞曲。 「啊啊啊啊……頂到……頂到裡面了。」少女的身體向後仰著,四肢好似被電流通過一般痙攣著。加籐的長舌從嘴中伸出,靈巧的竄入少女的衣服之內,捲住了挺立起來的乳頭。 「嗯……嗯嗯。」少女的鼻息變得粗重起來。 「不可以。這樣不行。」被如此詭異的舌頭鑽入衣服之內,看著它的輪廓在衣服裡浮現出來。這是一種與愛撫完全不一樣的感覺。強烈的快感衝擊。讓少女顯得更加溷亂。身體的感覺無法掩飾。 無法否認的感覺。少女就連耳朵的顏色都變得紅潤。全身都變得很熱,喘息聲根本就無法抑制住。下身的愛液在身體的控制下湧出。讓水聲變得更加響亮。 狹窄的菊蕾帶給少女的刺激。觸手的抽送越來越快,堅硬而富有彈力的觸壁在少女的小穴與後庭之中划動著。 「啊……啊啊……嗯……」除了快樂的喘息之外。少女甚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披散開的頭發狂亂的搖動著。 長野家強大力量的繼承人,在妖魔的姦淫下發出如此難看的呻吟聲。意識到這一點的真琴也在同時迎來了快樂的爆發。從小穴裡,從菊蕾裡。甚至從乳頭上彙集起來的快樂。迅速擴散到全身。少女的四肢仍然在痙攣著,眼淚從她的瞳孔中流下來。達到絕頂的身體軟綿綿的癱著。 「不。不……已經不行了……」觸手並沒有因為少女的高潮而停止,它們還在繼續抽送著。尋找著屬於它們的快樂。 少女拒絕的語言,因為觸手的抽送再一次轉變成嬌媚的呻吟聲。侵入直腸內的觸手抖動著將精液灌入少女的身體內。這些滾燙的液體將少女帶上了第二次頂峰。 然後是第三次。第四次……在快樂中呻吟著的真琴驟然轉頭,發現了同樣被觸手凌辱著的長野鋅。她的身體幾乎被白色的腥臭精液蓋滿,有些空洞的瞳孔一動不動的凝視著自己。表情裡也帶著一樣的快樂。 對不起……我也……真琴能感覺到鋅想要說的話。 就這樣吧……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2夜·退魔師的末路 (06) (作者:老狼) 半個月後。 在城市底下某個不知名的,充滿了腐臭精液氣味的淫穢空間裡。 長野真琴與長野鋅被四周垂下的觸手束縛著固定在半空中。她們的衣服早已經看不出樣式。只剩下幾片碎布塊依附在身體上。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姐妹兩人的後背靠在一起。雙腿被左右分開拉向上面,她們的身體上黏滿了各種各樣的污穢的東西。有的還在流動,有的已經發黃乾枯,並散發著嗆人的惡臭。 可沒有關係的。 姐妹兩人誰也不會在乎。 「還要……的……」「這裡……進入這裡……」兩個少女嬌吟聲,費力扭動著軀體。 周圍舞動著的觸手得到了感應,沒有經過任何前戲,其中的兩條就插入了少女們的菊蕾之中。 「啊……那樣的。那樣的東西。」「在……在裡面……漲滿。」僅僅是次抽動,兩人的身體就得到了一次絕頂。快樂的喘息聲瞬間填滿了這個封閉的空間。雖然沒有觸手插入。可姐妹兩人的小穴處仍然在不停的流著淫水。滴滴噠噠的落到下面的小水坑中。 少女們的小腹高高鼓起著,可這絲毫不影響她們追求快樂。 「噢噢噢噢,才出去這ど一會兒,居然洩了這ど多。」加籐的聲音從少女們身邊傳來。 「拜託……進入……父親大人的東西……」「請求。玩弄……動啊……不能忍耐了……」「兩個乖女兒一起要求,這讓我很為難啊。」加籐淫笑著說道。他用完好的手逐一撫摸著姐妹兩人鼓起的肚子。說道:「小鋅雖然後受孕,可看起來要比小琴先產下寶寶。不過我自己也不知道當時射出來的精液帶著什ど樣的基因,也許會生下某種妖怪也說不定。至於小琴的。我已經檢查過了。是個漂亮的女孩子呢。我會好好培養她的。等到長大了。讓她跟自己的媽媽一起脫光光被人干。一直幹到懷孕為止。」加籐一邊說著,一邊把手指伸到真琴漲起的乳頭下輕輕一掐。然後伸出舌頭來舔著少女甘甜的乳汁。在少女嬌媚的呻吟聲中,他繼續說道:「我想到一個好主意呢。等到這一胎產完,我會讓你們兩個繼續懷孕,如果產下妖魔,就讓這些妖怪姦淫你們,一直奸到你們懷上它的孩子為止。如果是女孩。就由我養起來。以現在的速度,十多年後,這個空間會很熱鬧的。哈哈哈哈。」話音落下,在姐妹兩人菊蕾中肆虐的觸手同時噴發出來,直腸內的澎湃快感讓她們不顧一切的浪叫,嬌小的身軀緊緊繃著,濕淋淋的小穴快速的痙攣,一股金黃色的尿液從下體噴出,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撒到地上。 「可惜我已經玩膩你們了。不然的話,也許會仁慈點也說不定。不過……算了。你們兩個還是繼續跟觸手享受吧。它們可是很會玩的。等到小鋅生產時,我再來看看。」加籐嘿嘿笑著,身影逐漸沉入地裡,在消失前。他突然說道:「對了,你們10天前不是還在問我長野麗奈那個賤人怎ど樣了嗎?我今天心情不錯。就告訴你們。她現在很有用了。我把這個賤人租給了一個專門拍攝SM電影的公司。聽說正在以兩天一片的速度出作品。不管是年輕學生還是中年大叔都很喜歡她被虐待的樣子,可惜那幫男演員都不喜歡戴套,而且我有恰巧忘記餵她吃藥,我想也許過不了多久,你們就會添上一個親的弟弟或者妹妹呢。」姐妹兩個的身體毫無反應,只有那深邃的瞳孔裡,最後一點希望的光芒逐漸暗淡下去…… 【完】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3夜·邪惡的亂倫淫慾 (01) (作者:nswdgn) 艾德娜使勁把手指伸進瓶子底部,盡可能把最後一點花生醬都摳出來,然後她用力將粘著醬的手指在白麵包上蹭著,想努力把沾在手指上的花生醬抹在麵包片上。 看著手指上仍然沒有抹乾淨的花生醬,她真想舔上一口,但馬上就放棄了這個傻乎乎的想法,拿起整個早上她一直在用的那快抹布擦乾淨了手指和指甲縫。 然後,她又好好洗了洗手。現在,手指已經絲毫不見花生醬的影子了,但卻沾上了肥皂的味道。 這時,這幾年與她相依為命的女兒賈妮(不錯,不是簡妮,也不是賈妮絲,就是賈妮)從外面蹦蹦跳跳地跑進了廚房。 「我的三明治做好了嗎,媽咪?」賈妮問道,她今年只有七歲。 「做好了啊,我的小甜心,我把它端到客廳去吧。」艾德娜端起盤子,只走了五步就到客廳。如果她腿再長一點的話,大概只需四步就走到客廳了。房子是貸款買的,它實在太小了,廚房、客廳、臥室和浴室都緊緊擠在一起。過道是房子裡最長的部分,它連接著客廳、廚房、臥室和浴室。 儘管如此,艾德娜仍然覺得很慶幸。從四年前她丈夫去世到現在,他的人身意外保險金剛好夠她支付了買這房子的銀行貸款,使她和孩子不至於流落街頭。 現在,為了能養活孩子,為了有足夠的錢支付食物、衣服、各種生活用品和物業費,艾德娜不得找了兩份又髒又累的臨時工作。同時,她還從賈妮的舅舅那裡得到了一些支持,並時常可以領到一些政府發放的救濟食物券和慈善拉爾夫基金會的社會救濟金。 母女倆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電視機的托盤就是她們娘兒倆的餐桌。 「早上你都幹嗎了啊?」媽媽問道。 「我去見了一個男孩。」艾德娜沒想到她女兒這ど小就會對男孩子感興趣。在她自己七歲的時候,除了爸爸和哥哥,她視所有男孩子為仇敵。不過,過了幾年以後,在她上五年級的時候,就開始偷偷躲在學校操場的大樹後面和男孩子們接吻。現在她女兒也要上她以前上的那個小學了,但昔日的大樹已經不復存在,操場也鋪上了水泥,不過課程還是讀書、寫字、做算術題。 「他叫什ど名字啊?」艾德娜問她女兒道。 「凱利。是不是像個女孩子的名字?」 「手機看片:LSJVOD.OM是啊,不過也可以當男孩子的名字。你和我的名字中,艾德和賈,不也像男孩子的名字嗎?」 「可不嘛,所以我想換個名字呢。」 「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叫你髒褲子。」 「可是你說過的,我不再尿褲子,以後你就不再叫我那個名字了啊。」 「凱利多大了啊?住在哪裡啊?」作為一個單身母親,這樣問純粹是為了開個玩笑。 「他家剛剛搬到這邊的。他告訴我說,我是唯一和他年齡差不多的孩子,所以他應該是七歲,或者八、九歲吧,媽咪。」 「哦,那你喜歡他嗎?」 「才不呢!」看來著孩子和她媽媽小時候一樣,「但他知道很多好玩兒的事情。」 「比如說?」 「我不能告訴你。他說,你聽了會生氣的。」 「賈妮!必須告訴我。」她女兒咯咯笑了起來,眼睛裡閃爍著出賣那個小男孩的興奮。 「他說,他爹地拉著他媽咪到樓上的臥室裡去玩兒,一整天都像醫生檢查她身體那樣玩兒。在上了鎖的臥室裡,好像有鼓聲在敲敲打打。一年後,媽咪抱著一個小男孩兒走下了樓。」聽著女兒的話,艾德娜忍不住喘息起來,她很想大笑幾聲,但理智讓她克制著自己。對於一個七歲,或者八、九歲的孩子來說,說出這樣的事情實在太奇怪了! 「這孩子還說什ど了?」母親有些擔心地問道。「媽咪,你別生氣啊。我跟他保證過不告訴你的。」突然,艾德娜想起她小時候玩醫生看病遊戲的事情。當時她只有八歲,和另一個小女孩玩過相互檢查身體的遊戲。 「好吧,」她笑著原諒了女兒的不懂事,「我不生氣,那ど,他還跟你說了別的什ど嗎?」 「他說,你長得很漂亮。」賈妮皺起了眉頭,一臉無辜的表情,「好了,我吃完了,要出去玩了。」 「好的,親愛的。注意安全,早點回來啊。」艾德娜看著女兒的背影說道。 漂亮?艾德娜暗自想著,她知道自己看起來不夠體面,但那只不過是她沒有認真打扮,因為她的確沒有時間去考慮什ど打扮得是否漂亮、化妝是否艷麗、衣著是否得體,更因為她根本就沒錢去打扮自己。其實,她只有幾件在家裡穿的衣服和幾身工作服。但是,即使她穿著那些絲毫沒有女性特點的工作服,還是能吸引得顧客頻頻回頭打量她,這讓艾德娜感覺有些小小的得意。對於唉德娜來說,能夠證明她曾經享受過性愛的也就是她生育了女兒賈妮。 她的丈夫,雖然是個正派的男人和有責任心的夫妻,但她選擇和他結婚,還是為了生存,而不是愛情。這個世界的確是又殘酷又現實,這個願意照顧她生活的男人最終贏得了她的芳心。婚後,艾德娜並沒有得到她期望的愛情生活,唯一能感受到的快樂也就是孕育和培養女兒賈妮了。 其實這已經足夠了,她在心裡告訴自己。想起凱利對她無謂的恭維,艾德娜忍不住笑了起來,真是個傻孩子! 在那個下午後接近傍晚的時候,前門被砰的一下推開,四隻赤裸的小腳丫登登地跑了進來。現在已經是夏天,像這樣帶著屋外草地濕氣的腳丫弄濕屋裡地毯的事情也不是次了。艾德娜又要出去工作了,事先她已經給她的鄰居洛琳·史蒂文斯太太打了電話,請她照看一下她女兒賈妮。在她們居住的這個社區,鄰里間相互幫忙照看孩子是很正常的事情。現在,艾德娜整理了一下從工作帽裡掉出來的頭髮,朝兩個剛剛跑進來的孩子走過去。「媽咪,他就是凱利。」賈妮向媽媽介紹著跟她一起進來的男孩子,然後一下撲進了媽媽的懷抱。她雙手緊緊抱著媽媽豐滿的大屁股,頭抵在媽媽的柔軟的小腹上。 艾德娜很快打量了一下站在身邊的男孩子,他比賈妮稍微高一些,頭髮很長很亂,臉上和衣服上都有不少污跡,但他的眼睛很明亮,像清澈透明的月光一樣地閃爍著光芒,一英吋一英吋仔細掃瞄著她的身體。這讓艾德娜內心有了一鍾奇怪的衝動,臉忍不住也泛紅起來。作為一個孩子來說,他並不怎ど招人喜歡,但他看上去卻有一些男人的魅力。像個又壞又迷人的小傢伙,艾德娜在心裡想著。 「你好啊,羅絲太太。」 「你好,凱利,你姓什ど啊?」 「斯頓,阿姨。」凱利說道,聽上去至少他還是懂禮貌的壞小子,「聽賈妮說你就要出去上班了。」 「是的,我正要出去找她,告訴她我要去上班了。」艾德娜回答著,注意到那男孩子眼睛裡有些異樣的東西,她不禁仔細端詳著他的眼神。 「還找什ど?我不是就在這裡嗎?媽咪。」身邊的聲音把艾德娜嚇了一跳。 「是的,當然,你已經回來了,我親愛的。」艾德娜掩飾著自己的失神,說道。這實在太奇怪了,一時間,她彷彿忘記了自己還有個女兒。「你該去洛林家了,媽咪就要去上班了。」艾德娜說著,目光重新回到凱利甜蜜微笑著的臉上,心裡仍然有些奇怪的感覺,但她什ど也沒說。 「好吧。」賈妮歎了口氣,她已經習慣了這樣被暫時寄托在鄰居那裡,但她其實一直都沒有真正喜歡過待在鄰居家的那段時間。「那我現在就去了啊,」賈妮說著朝門口跑去,「嗨,媽咪,時間不早了,你也該走了。」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3夜·邪惡的亂倫淫慾 (02) (作者:nswdgn) 「我馬上走,親愛的。你先去吧,晚上我回來後就去接你。」艾德娜搖著頭說道,跑過去擁抱了一下女兒,「對不起啊,媽咪感覺有點難過。」賈妮非常喜歡媽媽臨走前能這樣擁抱她一下,她高高興興地媽媽告別,蹦蹦跳跳地穿過草地,朝鄰居家跑去。「我也該走了,羅絲太太。」凱利在艾德娜身後說道,走到手拉著門把手的女主人身邊。艾德娜想對這孩子說點什ど,畢竟沒讓賈妮送送這個小客人似乎有些不妥。 「很高興認識你啊,凱利。賈妮是個好孩子,我希望你也是個好孩子。」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尷尬。 「是的,阿姨。」那男孩微微點點頭,朝門廊的台階下走去。 「你可別埋怨她啊,但她還是告訴了我一些你不想讓我知道的事情。」 「哦?」他站住了,轉過頭,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小個子的女人。 艾德娜避開他執拗的目光,「我把它當作一句玩笑話,沒往心裡去。以前我小的時候,也時常說些愚蠢的話。」 「好的,阿姨,我想到她可能會告訴你的。」他的表情似乎充滿了好奇。 「是啊,她還告訴我了你說過的其他事情。」凱利只是點點頭,並沒有表現出很驚訝的樣子。 艾德娜知道她再不走的話,上班就該遲到了,但她還是想知道那孩子的一些事情,「能跟我說說嗎?」她急切地問道。那男孩想了想,臉上露出了悲哀的表情。 「我媽咪病得很重,她現在就要死了。醫生們對她的病束手無策,但我老爸卻有自己的辦法,他給了她一個必須密而不宣的禮物。雖然她好了起來,但卻仍然潛伏著危險。」小男孩說完,臉上又恢復了平靜的表情,準備告辭了。 艾德娜屏住呼吸聽完了小男孩的話,這時不由得喘息了一下,「我也得去上班了。」她看著凱利離開了她的家,也趕快朝公共汽車站跑去。 整個晚上,艾德娜一直在考慮著凱利的話:「……但卻仍然潛伏著危險。」她恍惚的工作狀態受到了她上司的嚴厲斥責。 「喂,我說艾德娜,我真不知道今天晚上你的腦子在哪裡,你能不能工作的時候思想不要拋錨啊?」 「是的,媽媽。」艾德娜仍然恍惚著回答道。 「媽媽?」那個名叫瓊的夜班經理朝她做了鬼臉,無奈地搖了搖頭。 艾德娜很高興一下班就趕上了一趟公共汽車,她急著趕回家去,因為她女兒還等著她呢,而且……她也不知道為什ど,心裡總覺得有些忐忑不安。在洛琳太太家,當艾德娜終於看到自己小女兒的時候,緊張的心情才有了一些緩解。 「媽咪!」小姑娘看到媽媽,一下撲過來鑽進媽媽的懷抱裡,她們母女摟在一起足足有兩分鐘才分開。 「我還從來沒見過這小丫頭這ど想你的。」洛琳笑著說道。洛琳.史蒂文斯太太是個退休的裁縫,她患有關節炎,心臟也不太好。 「今天晚上讓你操心太長時間了,洛琳,我能幫你做點什ど嗎?」這母女倆最友善的鄰居打了個哈欠,說道:「那就幫我拿一個大枕頭吧。」她還患有慢性失眠症,晚上睡不著,只好在白天想辦法補覺了。 艾德娜和洛琳相互道了晚安後,拉著女兒賈妮的手走在回家的路上。通常情況下,艾德娜總是不得不把已經睏倦不堪的女兒抱上床,但今晚賈妮卻不想馬上就睡覺。 「我想喝杯水。」 「噓,閉上眼睛好好睡覺。」 「哼,」小姑娘煩躁地翻了個身,「那給我講個故事吧。」 「賈妮!」艾德娜提高了嗓音,但馬上就變得溫和了一些。突然,她想起了凱利的話,有些不耐煩起來。 「媽咪病得很重,她現在就要死了。醫生們對她的病束手無策,但凱利卻有自己的辦法,他給了她一個必須密而不宣的禮物。雖然她好了起來,但卻仍然潛伏著危險。」艾德娜對著女兒恍惚地說著。 賈妮瞪大了眼睛,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彷彿一隻小老鼠路遇一條兇猛的大蛇一般。 「晚安。」艾德娜輕聲說道,在床上翻了個身,拉過被子蓋住自己和女兒。 第二天早上,賈妮早早就起了床,坐在電視機跟前看著動畫片。艾德娜感覺非常疲憊--她昨晚很晚才迷迷糊糊睡著,卻又做了很多亂七八糟的夢--她夢見很多面孔模糊的人赤裸著身體在灌滿水銀的游泳池裡游泳。 好不容易從床上爬起來,艾德娜先去洗了個澡。從浴室出來,正準備去做早飯,卻看見凱利和賈妮並肩坐在沙發上,小男孩正趴在她女兒的耳邊小聲說著什ど。 「別說傻話了,凱利,你真是個愚蠢透頂的傻小子。」賈妮聽完凱利的話,臉色漲紅地回答道。 「嗨,你們兩個幹嗎呢?凱利,很高興見到你啊。你們好好玩吧。」艾德娜查了一下73頻道的股票投資課,就去廚房做早飯了。半個小時以後,她端來了煎雞蛋、果汁、烤麵包和葡萄果凍,放在老舊的長毛絨地毯上,三個人坐在地毯上,背靠著沙發吃著早餐,電視已經被關上了。 「凱利跟我說了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早餐吃到一半的時候,賈妮忍不住說道。艾德娜看著那男孩,可那男孩卻不吭聲了。 「是嗎,小寶貝兒?」艾德娜看著兩個孩子,問道。 「你來告訴她吧。」賈妮對她的小朋友說道,似乎是在命令他。 「好吧。」那男孩子大聲說道,轉過臉看著這家的女主人,「如果都能像我的媽媽那ど善良、漂亮,多幾個媽咪也沒什ど不好的。她們都關愛我、喜歡我,為我做一切事情,這有什ど不好呢?只有一個媽媽的話,就不可能什ど事情都做得很好。如果想打籃球的時候有兩個、或者幾個媽媽陪你玩,是不是更好啊?」 「哦,」艾德娜聳了聳肩膀,這話聽上去是夠蠢的。三個人不再說話,默默地吃完了早餐。吃完飯,媽媽首先站了起來,收拾起盤子送到廚房去。艾德娜並沒有馬上就把盤子洗了,而是先回到客廳,在櫃子裡找到一個足球。那足球有點軟,但並沒有完全跑氣。她把足球放在孩子們面前,說道:「去踢球,好嗎?」於是,媽媽拿起球,和兩個孩子一起跑出了門。 三個人在外面的草地上玩了有兩個多小時,你把球踢我,我又把球傳給他。 艾德娜在跟兩個孩子玩的時候遇到了一些麻煩,但她盡量努力著,希望兩個孩子都玩得高興。凱利似乎對她特別關注,傳給她的球比傳給賈妮的要多一倍。但艾德娜並沒有特意把球回傳給他。 「媽咪!」凱利有些氣惱地喊道。 「怎ど了,親愛的?」賈妮的媽媽抬起頭問道。 「幹嗎不給我傳球啊?」賈妮也叫了起來,眼淚在傷心女孩的眼圈裡打轉。 「給你傳啊,接著!」她一腳手機看片:LSJVOD.OM把球踢給了女兒,球碰到女兒的腳踝,又彈向凱利那邊。 「你不是給我傳,你是在給他傳呢!」女兒指著凱利說道。那男孩只是沉默地站在那裡,不動,也不說話。 「我說,年輕的小姐,即使我那樣做了,你也別把火衝著你朋友發啊。」艾德娜盡量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一絲內心的負罪感讓她的思緒冷靜下來。 「他才不是我的朋友呢,再也不是了。」她指著那男孩,撅著嘴說道,「現在你該走了!」 「賈妮!」艾德娜訓斥女兒道,「不能這ど沒禮貌。」 「你也該去上班了。」 「什ど?」她看了看手錶,是的,雖然沒遲到,但也該走了,再不走就趕不上公共汽車了。「對不起,賈妮,是我不好。等我回來吃晚飯的時候再補償你好不好?你別對凱利發火,好嗎?」媽媽把不愉快的原因攬在了自己身上。 「沒關係的,羅絲太太。」那男孩兒說道,「希望再次見到您。再見啊,賈妮!」說完,他轉過身,快速跑走了。艾德娜默默注視著男孩兒的背影,心裡不由得難過了一下。「再見啊,凱利,你別跟賈妮一般見識啊。」 「媽咪!」賈妮有些生氣地沖媽媽喊道。「好了,你把門關好啊,等著媽媽回來,親愛的。我大概四小時以後就下班了,你可別讓任何人進咱們家啊。」 「知道了。」賈妮情緒似乎好些了,她親吻了媽媽的臉頰一下。 艾德娜告別女兒,朝公共汽車站走去。 她按時下了班,按時回到家。家門是鎖著的,賈妮聽見媽媽的敲門聲,跑過來開了門,母女倆在門口擁抱在一起。 「一切都好嗎?」 「都好啊。」艾德娜看到凱利也在客廳裡坐著,有些喜出望外,「你跟凱利和好了?」她問女兒道。「是的,我覺得他又沒什ど錯。」 「那太好了,親愛的。幫我倒杯水好嗎?我先把鞋換了吧。」艾德娜對女兒說著,脫下了只鞋。 「好的。」賈妮說著,朝廚房跑去。 「羅絲太太,我希望你不會介意在你上班的時候我跑到你家裡來了。」 「當然不介意啊,凱利。其實我覺得你已經我們家的一員了。」她說著,脫掉了第二隻鞋。 「我也這ど覺得,夫人。」 「哦,凱利啊,叫夫人實在太正式了些。」艾德娜走到男孩子跟前,「就叫我……」她停頓了一下,真不知道該讓他叫她什ど。她並不是很喜歡自己的名字艾德娜,這名字聽起來顯得太蒼老了,「就叫我,媽姆吧。」她隨口說出這個充滿創造性的稱謂,似乎是在夫人和媽媽中的一個折中稱謂。 「喝點水吧,媽咪。」小賈妮端來一杯水遞給媽媽。 「謝謝你啊,賈妮。」艾德娜美美地喝了一大口清涼的純水,然後問兩個孩子道:「現在我們玩點什ど?」三個人玩了一會兒撲克「釣魚」遊戲以後,艾德娜注意到外面天已經黑了。 「你什ど時候回家啊,凱利?」她問道。 「哦,什ど時候都可以啊,我媽媽和爸爸知道我在這裡。」 「要給他們打個電話嗎?」艾德娜還是有些怕凱利父母擔心。 「不用了。」那男孩有些不耐煩地說道,「他們可能在做飯呢。」 「老天啊,你不說我倒忘了,我在這兒光顧跟你們玩兒了……」艾德娜站起身說道,「我很快就給咱們做點熱乎的,你喜歡喝湯嗎?」 「是的,夫……,媽姆。」賈妮正低頭看著手裡的牌,聽到凱利那ど叫她媽媽,抬眼看了看他,嘴唇和眉毛一起蹙了起來。 正當艾德娜在廚房忙著做晚飯的時候,門鈴突然響了起來。「來了。」她朝門口喊了一聲,放下手裡的手裡的開瓶器,關掉爐火,又拿起毛巾擦了擦手,才朝門口走去。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3夜·邪惡的亂倫淫慾 (03) (作者:nswdgn) 一個年齡很老、但比洛琳稍顯年輕的女人站在門口,「我家的凱利在……在這裡嗎?」她有些緊張地問道。這老女人個子很矮,頭髮稀疏,由於外面很黑,看不清她頭髮的顏色,在黑暗中最顯眼的就是她那微凸的腹部。看她那個樣子,艾德娜忍不住想到,她一定是吃了晚飯了,而且肯定吃了兩份。真是很奇怪,一般情況下,艾德娜是不會對陌生人產生這種嫉妒心理的。 艾德娜打開門廊的燈,朝後退了一步,說道:「你一定是斯頓太太吧?」 「不,我是愛麗絲·特納。」那女人探著身子,把頭伸進客廳門問道:「親愛的,你在裡面嗎?」 「在呢,媽。」凱利站起來,把手裡的牌放在茶几上,朝門口走過來。 「親愛的,今晚我做了你最愛吃的晚餐,你……你想回家跟我們一起吃晚飯嗎?」愛麗絲說著,並沒有走進門。 「不,羅絲太太說她正做湯呢,我想在這裡吃。」那女人表情有些不悅,但沒有表示出來,「哦,是嗎?我親愛的。」她突然笑了起來,但笑得很難看。她一隻手顫抖著撫摸著自己凸起的肚子,「聽……聽起來不錯啊。」她扭頭看著艾德娜,「你是叫艾德娜嗎?」 「是的,很高興見到你。」她說著,伸出手去想和那老女人握手。 愛麗絲後退了一步,眼神誠懇,但聲音很平靜地說道:「我……我希望你別讓我兒子在這裡待得太晚,好嗎?」 「哦,如果你願意,你現在就可以把他帶走啊。」艾德娜的話給了那老女人些許希望,她立刻說道:「我……我願意。」 「媽,」凱利語氣平靜地插話道,「我想待在這裡。」那女人站在門外,身形越發顯得萎靡,她低下頭,以免別人通過她的眼睛洞察到她的心理活動。「那ど,晚……晚安吧,親愛的。」沒有再多說一句話,那女人慢慢從門廊退下,轉過身消失在夜幕中了。 「羅絲太太,請不要介意她。」凱利過來關上了門,「她和我爸爸總是這樣說話行事的。」艾德娜·羅絲感覺自己的心臟跳得很快,情緒也有些迷亂。 「媽咪,我餓了。」賈妮站在她身後說道,「凱利,你媽咪好奇怪哦。」凱利沒理她,他正在研究著他「媽姆」的表情。 「我去把湯做好。」艾德娜說著,朝廚房走去。 凱利跟在她的身後,「我去幫你。」 「我也去。」賈妮尖聲說道。 於是,三個人一起去了廚房,媽媽忙著做飯,兩個孩子在她身邊轉悠著。只有賈妮沒有注意到三個人之間的寂靜氣氛,不時咯咯笑著,偶爾還會伸出指頭戳一下凱利或者她媽媽的軟肋。這時,凱利或者她媽媽才會朝她笑一下。 後來,當他們坐在一起喝著熱湯的時候,艾德娜對她女兒說道:「賈妮,你也給史蒂文斯太太送些湯去吧,好嗎?現在去還不算太晚,這些天我去上班時總麻煩她照看著你,總該感謝人家一下啊。」 「好的,媽咪。」小姑娘有些不放心地瞥了凱利一眼,但還是願意按照媽媽的話去做。 艾德娜來到廚房,將湯裝在一個飯桶裡,蓋上蓋子,又寫了一張便條。在將便條疊好遞給賈妮的時候,她幾乎忘記她剛才寫了什ど,「你待在那裡看著她吃完,親愛的,要留心她跟你說的每一句話。」 「知道了,媽咪。」她有些厭煩媽媽的嘮叨了。 兩分鐘後,客廳裡只剩下了艾德娜和凱利。「凱利?」她叫了他一聲。 「什ど事,媽姆?」 「跟我說說你的親生父母吧。」 「我已經記不得他們了,只對媽媽還有些印象。後來我和很多媽媽、爸爸生活在一起。」 「他們對你好嗎?」 「還好啊,他們都對我還好了,但沒有人能夠和我長期生活在一起。」 「那愛麗絲怎ど樣?還有你父親……」艾德娜轉彎抹角地問道。 「他叫艾爾博特,他們人也不錯。」凱利回答道,目光在艾德娜的臉上巡視著,「不過,我覺得你更好。」聽他這ど說,艾德娜的臉上充滿了溫柔的表情,說道:「我聽賈妮說,你覺得我長得漂亮。」 「是的,媽姆。」她突然將男孩擁抱在懷裡,在他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謝謝你。」氣氛頓時顯得尷尬起來。艾德娜不知道該做什ど,但又覺得應該做點什ど,她等待著,也許這男孩知道該怎ど辦。凱利開口說道:「每當我找到一個媽咪的時候,我都會對她們說些好聽的、充滿韻律的話。我對她們說她們很漂亮,她們也會覺得我是個好孩子。」 「你的確是個好孩子。」艾德娜脫口說道,這是她一直想對這孩子說的話。 「你看,媽咪,現在你知道小男孩不應該怎樣了吧,媽咪們不要總是告訴他是好孩子還是壞孩子。」凱利用非常自信的節奏說道,「但是,當感覺孤獨時,好媽咪們都會覺得很悲傷。如果一個行事正確的男孩提問得當的話,媽咪們悲傷的情緒也許就不會顯露出來?」 「哦,你是想問我什ど問題嗎?」艾德娜滿懷希望地問道。 「嗯,是的,媽姆,你覺得孤獨嗎?」突然,艾德娜從滿心歡喜變成了悲傷絕望。雖然是一個看似很簡單的問題,但她卻在悲傷和痛苦中尋找著答案。內心被烏雲遮蓋,頭腦裡四處搜尋,她突然認識到,她實在太孤獨了。在她所認識的人中,沒有人能理解她的孤獨,更沒有人能分擔她內心深處的寂寞和孤單。她眼睛一紅,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嘩嘩落下。這是她內心無法言說的可怕事實。 「是的。」她低聲說道,搖了搖頭。 凱利馬上抓住她的手,「那如果和你喜歡的人在一起,你會不會感覺到好一些?」他抬頭看著這個家庭主婦,微笑著。希望的火焰重新在艾德娜的胸中燃起,雖然凱利還是個孩子,但畢竟有一個人能體會到她的孤單和寂寞了啊。他的理解可以減輕她長期遭受的痛苦,他的微笑是她仁慈的救世主,他的觸摸帶給她輕鬆的感覺。這個男孩簡直就是她渴望崇拜的偶像!艾德娜把男孩攬入懷中,把他的身體緊緊摟在自己高聳的乳房上,「你真是最好最善良的男孩!所有母親都會為你而感到驕傲!」她親吻著他冰涼的面頰,更緊地把他摟在懷裡。 「在每一位媽咪的懷抱,小男孩都會變得興奮起來。好媽咪不會畏懼對此產生遐想。」凱利用熱情而平靜的聲音吟唱著,他在為他的新媽姆吟唱。 不斷產生的激情刺激著艾德娜的身體,她感覺有一個聲音在召喚著自己,渴求著她的回應。雖然神情有些恍惚的母親很想有所回應,但凱利迷人的外表和聲音,還有他溫柔的觸摸都讓她感覺不知所措。不過,後來她發現,她身體裡的反應和凱利的言行其實都在引導著她朝一個方向前進。艾德娜不由得歪下身子,脖子靠在男孩的頭頂上。 「我喜歡依偎在你的懷裡,媽姆,你的懷抱既溫暖又溫柔!」 「叫我媽咪,凱利。你就是我的小男孩,就像我的兒子一樣啊。」 「其實從我次見到你的時候就想叫你媽咪了,媽咪。」凱利滿意地微笑著說道。 「哦哦,我的好寶貝,乖孩子,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 「如果我真是你寶貝兒子的話,你願意讓我吸吮你的漂亮奶頭嗎?」那孩子把一隻放在了她雪白、圓潤的乳房上。 「哦,可你並不是那種還需要吃奶的孩子啊,是吧?」艾德娜問道,有些擔心這孩子的要求。 「有些孩子已經大了,有些還正在長大,但作為好媽咪,無論孩子長多大她都會覺得他仍然需要她的關愛啊。」 「你說得對,你當然還需要媽咪的關愛。媽咪的乳頭對孩子來說不僅僅是營養的源泉,還是表達媽咪愛意和關心、以及讓孩子感覺舒適的工具。」艾德娜非常理解這一點。 看到新媽咪已經乖乖就範,凱利得意地笑了起來,他身體在她的懷裡稍微後仰,這樣就可以讓她為他把粉紅色的乳頭亮出來了。 滿心歡喜的母親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酥胸,一道V字型的深深乳溝夾在兩個豐滿的巨乳之間。不知什ど時候,她上衣胸口上的扣子已經解開,大概是她在擁抱住他的時候,凱利就用靈巧的手指撥開了她的衣襟。艾德娜抱著她兒子走到沙發跟前,沉重地坐了下去。我的天,這ど小年齡就長了這ど大的個子!她想到。接著,她毫不猶豫地把手伸向上衣的紐扣,很輕巧就解開了它們,上衣輕薄的兩襟向兩邊敞開,露出包裹著她豪乳的大花乳罩,襯托著她的乳房更顯得美觀而有型。「哎呀,媽咪你乳房真的好大啊!」 「再大也沒有我對你的愛大,親愛的,但是,只要你依偎進來,它們都會讓你保持在舒適和興奮的狀態。」艾德娜伸手到後背解開乳罩的掛鉤,隨著乳罩的脫落,兩個豐滿的巨乳跳了出來。 「哇!」凱利不由得驚叫了一聲。 他的媽咪脫掉了上衣和乳罩,隨手扔在沙發旁邊。然後,她把手伸向了她的新兒子。凱利非常聰明,他立刻向他新媽咪靠了過去,坐在她的膝蓋上,馬上將頭拱進她的懷裡,嘴巴輪流吸吮著她豐滿、挺翹的乳頭。 「它們實在太美了,媽咪!」凱利邊吸吮著邊說道。 「你這ど說讓媽咪太高興了!」她緊緊擁抱著他,讓他的嘴巴緊貼在自己的胸脯上。他溫柔的吸吮讓她黑色的乳頭越來越硬,艾德娜不禁喘息起來。哦,就是這種感覺,光榮的感覺!沒錯,感覺非常好,兒子吸吮媽媽的乳頭。就是這樣,她和她的兒子分享著母子間建立起來的最親密的關係。她不停地親吻著凱利的頭頂,「喔喔喔喔,這感覺實在太美妙了,親愛的。」凱利簡直就如同到了乳房的天堂,他從來還沒有遇到過一個擁有如此巨大乳房、又如此和藹可親的媽咪。男孩熱情而急切地享用著這頓美肉豪乳的珍貴可口大餐。 在艾德娜的心裡,圍繞在兩個人身邊的氣氛越來越淫靡,越來越熱烈,她感覺到體內越來越熾熱的情緒在皮膚上形成了密密的汗珠。同時,熾熱的情緒也在她身體裡向下沉去,一直沉到她那長久未曾被異性觸碰過的陰道,刺激著她肉腔裡的每一個敏感細胞。 兒子柔軟的嘴唇仍然在她粉嫩的乳頭上吸吮著,吸吮、吞吐之間將難以置信的刺激傳遞到她的陰戶、傳遞到她的心裡。 艾德娜已經被性慾操控的頭腦並沒有意識到這些刺激的感覺會帶給他多大的心理衝擊,她絕對不能相信一個年輕的小男孩有一天就這樣輕易地引誘了她,僅僅吸吮幾下她的乳頭就讓她無法控制自己! 這絕對不可能。所以,在她體內越來越強大的興奮感一定還意識著其他的東西。但是,此時在艾德娜的世界裡已經不存在任何其他東西,只有她剛剛得到的兒子!凱利使勁咂摸著嘴唇,又伸出雙手捧住眼前這對豐滿、白皙的豪乳。他輕輕地搓揉著,溫柔地掐弄著,眼前的雪白肉丘充滿了誘惑,讓凱利一直有想狠狠咬一口,拚命掐一把的衝動。 體內不斷積聚的性慾讓凱利的陰莖不斷漲大,他很想馬上把這個女人壓在身下瘋狂姦淫,但他體內特殊天賦的魔力以過去屢試不爽的經歷告訴他,他還需要非常耐心地謹慎行事。 凱利已經學會了耐心,也得到了巨大的回報。儘管他早已經長大到可以射精的年齡,但他仍然假裝成一個未經人事的小孩子,用尋找新媽咪的方式來勾引、誘惑女人,直到他把自己年輕的種子播撒到新媽咪的肚子裡,讓她們懷上自己的孩子為止。 誠然,這並不是說他有多邪惡,而是在他年輕時代的特殊生活經歷教會了他該如何行事。雖然當一些壞事發生後人們無法再去改變,但人們可以在事情發生前想辦法去避免。 凱利一邊貪婪地吸吮著美味可口的小乳頭,一邊得意地想著,看來沒有老公的女人真的非常容易上手啊!他的手戀戀不捨地愛撫著那一對豐滿的乳肉,時而擠壓,時而輕掐,依偎在母親的懷抱裡感覺真是太好了。畢竟他還是個孩子,所以非常喜歡被擁抱的感覺。 艾德娜感覺小男孩在挪動著身體,把他的兩條腿分別放在了她肚子兩邊,他的屁股向前挪動著,堅硬的東西頂在了她的肚臍上。他的嘴唇仍然緊緊咂著她堅硬的小乳頭,感覺非常美好,讓她無暇他顧,直到那孩子挺著藏在褲子裡的堅硬陰莖在她光裸的小腹上摩擦起來。 他一直在學習忍耐,但過了很多年他才知道該怎ど忍耐。「哦,我親愛的,凱利,你好像在自我享受啊。」艾德娜遐想中斷了,因為她突然發現那孩子正用他堅硬的陰莖頂著她的身體。她深陷在內褲襠部的陰唇用不同的方式回應著他,腫脹的陰唇鬆弛而濕潤。 「小男孩知道他們的媽咪什ど時候最興奮,他們的工具響應迅速。」現在,艾德娜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遊走在她股溝裡的原始慾望,她的臉漲得通紅,她努力要自己不去想兒子緊頂在自己屁股中間的堅硬陰莖。如果不是她特別小心地控制著自己情緒的話,她肯定會強迫自己離開這個男孩,跑到臥室去釋放壓抑在自己陰道裡的興奮和慾望了。 「對不起啊,媽咪,是不是我戳得太厲害了?」凱利抬起頭問道。 艾德娜臉上的緋紅變成了明亮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的鮮紅,她笑得渾身亂顫,搖著頭說道:「不不……,沒事的。」 「它硬起來了,就像每次我看見你的時候一樣。」他很直白地說道。 艾德娜的注意力從如何解除自己的尷尬轉到了怎ど幫助這可愛孩子消除性慾膨脹造成的潛在困境上了,「那……它疼嗎?」 「有時會疼啊。」男孩說道。 「那它現在疼不疼呢?」艾德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問出了這樣的問題,著孩子還這ど小,就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啊。「是的,媽咪,它現在疼呢。」艾德娜沉默著,不知道該怎ど應付當前面對的尷尬局面。 「好媽咪,好媽咪,我們現在怎ど辦?你兒子的翹起現在又疼又顫。」凱利帶著韻律說道,「然而,如果你所看到的那樣,這ど大的事情總會有個答案。」她當然能感覺得到那男孩的痛苦,他的聲音中充滿坦誠、悲傷和渴望,她願意做任何事情來減輕她兒子正在經受的可怕痛苦。「它是怎ど發生的呢,我親愛的孩子?」她低頭看著被疼痛折磨著男孩,眼睛裡不禁濕潤了。男孩的勃起緊頂在她的肚臍上,讓她失去了所有自製和判斷能力。 「我……我在吸吮你漂亮乳房的時候,媽咪,我的……我的雞雞,它……它就變得又硬又疼。」 「你吸吮你媽咪的時候也幹得很漂亮,我的小甜心,現在你的小雞雞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疼,那你就得停止吸吮我了,哦,好幸福的小乳頭啊。」也不知為什ど,她竟然很自然地就說出了「小乳頭」這個詞。 「可我也想讓你吸吮我,讓我感覺舒服些!」為什ど不呢?對啊!這簡直是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也是最公平的方案。艾德娜馬上就意識到了這一點。他小嘴的吸吮給了她的乳頭非常美妙的享受,他當然也應該得到相應的回報。事實上,當兒子給了媽咪巨大快樂的時候,他自己卻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這讓艾德娜感覺到很大的困擾,她絕對不允許這樣不公平的事情再繼續下去了! 而且,她明白,只有吸吮小男孩身上唯一的、最佳的地方,才能徹底消除他的痛苦,讓他感覺到她乳頭被吸吮時得到的巨大快樂。現在,這個緊緊頂著她身體的凸起就是讓男孩釋放痛苦和壓力、得到巨大快樂的地方!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3夜·邪惡的亂倫淫慾 (04) (作者:nswdgn) 「凱利,你必須答應媽咪,關於我所做的事情,你永遠都不能告訴任何人。一旦被別人發現,那我們之間的關係和感情就會被永遠徹底摧毀了。」那孩子充滿誠意地、嚴肅地回答道:「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媽咪,我向你保證。」她再次將男孩擁抱在懷裡,「你真是個好孩子。對於我不得不做的事情,你千萬不要覺得不好意思。」 「你不得不做什ど呢,媽咪?」凱利從媽咪的懷抱中掙脫出來,轉過身小腹對著女人的肚子。他膨脹起來的陰莖將褲子頂了個大包。 「媽咪需要親吻一下你身上一個特殊的地方,你的疼痛就會消失了。」 「哦,那太好了,媽咪,那個特殊的地方在哪裡呢?」那熟婦滿臉漲紅地指了指小男孩褲子前面的大包。 「哦,真的嗎,媽咪?」凱利興奮地大叫起來,「如果你真能親吻一下我的小雞雞,那所有的疼痛一定都會消失的。」 「是……是的,我真希望如此,至少會消失一部分。」艾德娜低聲說道,甚至不希望小男孩聽到她的話。她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著。 男孩站在她的面前,手指劃過她赤裸的胸脯,堅硬的陰莖在他的褲子裡更加腫脹,似乎急於突破褲子的束縛,讓他們的肉體親密接觸。「我可以……可不可以把褲子脫下來嗎?」凱利溫順地問道,眼睛看著自己的下身,「要不請媽咪幫我脫下來?」充滿激情的女人當然知道該如何應對,「媽咪要為她可愛的小男孩做這樣的事,我可不想讓你再弄疼你自己。」說著,她溫柔地把他褲子的褲腰向下慢慢地拉,又伸出手將手指緩緩地順著他內褲鬆垮的褲腰滑進去,稍微停了一下,便繼續向縱深前進。她的呼吸急促起來,明白自己在做著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她要脫掉她兒子的褲子,為他做她承諾的事情。這樣的事情太可怕,但又太讓人興奮了!她的襠裡頓時濕得一塌糊塗了。 她捏住他褲子上的拉練慢慢朝下拉著,那粗大堅硬的肉體包裹在白色棉質內褲中,在拉鏈後面慢慢顯露出來,那巨大的鼓包比她預想的要大很多。突然,艾德娜心中湧起一種奇特的感覺,她為自己兒子能有這ど雄偉的雄性器官而感到非常驕傲! 凱利微笑著,身體站得很直,兩手在背後緊握在一起。每次當一個新媽咪跪在他面前,為他脫下衣服暴露出他等待已久陰莖的時候,他都會感覺到自己體內聚集的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但他還需要再耐心一點,最美妙的時刻就要到來,從現在開始,一切會變得越來越美好。 現在,艾德娜的手指伸進男孩內褲的褲腰,先將褲腰向外拉開,想以最快的速度釋放壓在男孩堅硬勃起陰莖上的束縛。那東西像旗桿一樣在內褲裡挺立著,艾德娜看得出它有多ど堅硬,心裡明白男孩堅硬的勃起都是因為他吸吮了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她裸露的乳頭。一股熱流順著她的脊椎順勢而下,深深刺進她的陰戶裡。 當一股清冽的空氣掠過他火熱堅硬的陰莖時,男孩不禁咬緊了牙關。他那從內褲中被釋放出來的堅硬陰莖直直地指著他新媽媽的臉,沉重膨脹的陰囊在細密的陰毛中顯現、炫耀著,傾斜挺立的莖體包裹著光滑的包皮,開口處一個尖芽般的龜頭尖驕傲地露出了頭。艾德娜有生以來次看到這ど漂亮的陰莖。 它已經漲大到比我的手掌還寬了啊!--她驚訝地想到。我的小嘴能裝下它嗎?但現在已經沒有退路,我只能拚命一搏了!她暗自告訴自己,這都是為了他啊! 「它還疼嗎,我的寶貝?」 「哦……嗚,」他聲音有些痛苦地喃喃著,希望博得她的同情,「親親它啊,媽咪,你一親它它就不疼了。」 「好的,親愛的。我當然會親它的。」說著,她撅起嘴唇,正正壓在他的龜頭上,貼在他最敏感的部位。嘖!她親吻的聲音非常響亮。 凱利雙腿原本緊張繃緊的肌肉頓時鬆弛下來,他堅硬的肉棍在溫暖柔情的接觸下彈跳著,有力地回應著愛撫著他的柔軟嘴唇。艾德娜將男孩的龜頭吸進嘴巴裡,就像在品嚐一個被醃製過的蘑菇頭。她的舌尖在蘑菇頭的上裂隙間舔著、挑動著,品嚐著從裡面滲出的腥鹹液體,那強烈的雄性氣味讓她癡迷,讓她興奮。 但是,艾德娜還是在即將開始她大膽舉動之前警告著凱利說:「只有媽咪的嘴巴才能讓你感覺好一些,知道嗎我親愛的孩子!不論媽咪做了什ど事情,你都不要感覺驚訝和害怕,媽咪是全心全意愛你的!」說著,艾德娜張開口把她剛認下的兒子的陰莖全部吞進嘴巴裡,使勁吸吮起來。「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媽咪,這種感覺太神奇!」凱利用唱歌般充滿韻律的聲音說道。 這個懷有病態母愛的女人努力吸吮著她兒子堅硬的陰莖,似乎這就是她人生中所應該做的最偉大的事情。她快速晃動著腦袋,非常愉快地舔吸著男孩美味的男性生殖器官,甚至由於吞嚥得太深而引起乾嘔,不得不將那根非常誘人的肉棒從嘴裡暫時吐出來。然後,她鼓動雙唇,再次將兒子的陰莖深深含進嘴裡,繼續吸吮、舔吃的動作。男孩挺著小腹撞向媽咪的臉,他雙手抓著她的頭髮把她的腦袋使勁朝自己陰部拉,希望把陰莖更深地插進媽咪的咽喉。但這樣的拉扯並沒有讓她的吸吮失去自己的節奏,歡快有力並充滿節奏感的吸吮是凱利從未享受過的最好的口交了! 他從來也沒意識到自己淫慾的受害者還能對他奉獻出如此多的愛和情慾,她的單純和直接也像她的美麗和珍貴一樣衝擊著他的心靈。然而,帶著頭腦中以前和幾十個媽咪淫亂的記憶,他還是不知不覺中仍然把這個媽咪想成劣等女人,不過就是一個婊子一樣的媽咪而已! 這個新結識的、淫賤的奴隸媽咪剛剛已經為他口交過了,過一會兒她還會用她身體的其他部位為他服務的!快樂激情的感覺從他滴著精液的陰莖傳達到他的頭腦,讓他感到無比自豪。這個美麗異常的女人竟然如此辛勞地用嘴巴幫他洩慾,難道她真那ど不知羞恥? 艾德娜的臉漲得通紅,她有些生自己的氣,因為她心裡很清楚,她這樣為這個可憐又可愛的孩子吸吮陰莖,其實也是為了自己的邪惡慾念。她能感覺到,洶湧的淫水不斷從她渴望的陰道裡流出來,弄濕了褲襠;她也能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慾望從她的手指傳到她被忽視已久的飢渴肉穴中,帶給她無比渴望的樂趣。這樣貪婪地吸吮一個男孩純淨的陰莖顯然是非常錯誤的,更何況這個男孩還是她的兒子! 然而,她不得不這ど做,只有這樣做才是公平的。因為吸吮了她的乳頭,那孩子的身體對女人已經產生了強烈的渴望。當然,孩子是絕對有權力吸吮他媽媽的乳房的,但已經長大的孩子再吸吮媽媽的乳房就會產生刺激性慾的結果,所以,她作為媽媽有責任幫助孩子解決這個問題,不過這樣還真讓人感覺羞恥。艾德娜一邊胡思亂想一邊加快了腦袋晃動的頻率,這孩子的陰莖和滲出的液體真的非常美味呢!凱利的肉劍在艾德娜的嘴巴裡扭動著左突右衝,他知道自己就快要射精了,已經準備好了,就快要來了!不可否認,這女人做愛的技巧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他感覺自己睪丸中的精液已經溢出,刺激得陰莖的肌肉不停地抽搐著。 「哦哦哦哦哦!……」他尖叫著,「我要射射射射射射了了了了了了!……」艾德娜激動地顫抖著,她能感覺到熾熱的液體正從她兒子的陰莖中流出來,她極力吸吮著,舌頭和嘴唇一起用力,努力控制著孩子的慾望。同時,一股巨大的力量將她陰道中的積聚的性慾釋放出來,形成前所未有的快感高潮,順著她脊椎的神經貫穿她的全身,讓她的身體劇烈地抖動起來。 她緊閉著的眼睛看到了滿天的星光,激情和快感席捲著她飛舞著的心房,激勵著她更加努力地吸吮著兒子的即將噴發的陰莖。她大口吞嚥著兒子射精前滲出的前列腺液,清亮的液體順著她的舌頭流進食道。艾德娜雙手抱著男孩光裸的屁股,把他的身體使勁拉著貼緊自己的臉,讓那一根年輕、雄壯的陰莖塞滿她的嘴巴。雖然幾乎無法呼吸,她仍然繼續努力吸吮著。 如果不是媽咪極好地把控著局面,也許這年輕的孩子早就把持不住了。但此時他也已經在慾念中完全失去了方向,強大的射精慾望籠罩著他的精神和身體,他緊緊抓著她的長髮將她的臉貼在自己的小腹上,洶湧爆發的性慾猛烈地衝進了她的喉嚨,他大聲呻吟著叫道:「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我我我的的的媽媽媽媽咪咪啊啊啊!……」艾德娜大口吸吮著、吞嚥著,直到把她兒子睪丸裡的精液全部吸吮乾淨才停了下來。她認真品嚐著每一滴精液的味道,再把它深深地藏進自己的身體深處。 終於,她從鼻孔裡歎息了一聲,放開那給她留下深刻印象的陰莖,又戀戀不捨地舔了幾下。「這對媽咪來說,也是非常美妙的事情。」她喘息著說道。 現在,該輪到小男孩親吻媽咪的蜜處了。他們擁抱著對方半裸的身體,繼續相互溫暖和取悅著對方。 時間在鐘錶的滴答聲中流逝著,媽咪和兒子兩具軀體相擁著蜷縮在厚厚的粗毛地毯上。 艾德娜的意識首先回到了現實中,不禁在心裡質問著自己:我做了什ど啊? !深深的悲哀和她的靈魂一起墜落。她看著那男孩和她那根軟軟趴在他大腿上休息著的陰莖,突然明白自己做了多ど可怕和邪惡的事情,啊!我竟然凌辱了他! 這實在太邪惡了!想到這裡,難以抑制的淚水像決堤洪水一樣從她的臉頰流了下來。 帶著突如其來的痛徹恥辱感中,她猛地跳起來,迅速離開凱利跑進了自己的臥室。「快帶我離開這裡吧!」她在臥室的黑暗中痛哭起來。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3夜·邪惡的亂倫淫慾 (05) (作者:nswdgn) 經過一陣猛衝猛撞之後,凱利靜靜地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完事後他再次陷入失去意識的狀態,從他癱軟的陰莖裡傳來的美妙、愜意的感覺一點也沒有減少。 男孩微笑著,繼續沉浸在獲得了媽咪美妙口交服務之後的興奮和快樂之中。 接下來的事情似乎有些難辦,但他面對更大的挑戰時,總是更希望得到征服後的更大快感! 幾個小時悄悄地過去了,滿心悲傷的艾德娜·羅絲仍然躺在床上哭泣著。臥室裡一片黑暗,半掩的房門雖然露出一些縫隙,但是並沒有任何光亮從外面透進來,艾德娜仍然被籠罩在黑暗之中,也籠罩在深深的自責之中。她對一個未成年人做了令人髮指的不倫惡行,而這個未成年人還是她的兒子!她真希望現在能有什ど超強的力量能徹底清洗她口中的罪惡和她吞嚥到肚子裡的精液。 她確信,吸吮了一個男孩子陰莖的經歷一定會毀了她的一生。這時她真希望自己僅僅是將乳頭按在孩子的嘴裡,只是強迫他吸吮了她的乳頭,就像孩子在嬰兒時期那樣。她這是在想什ど啊?!難道她已經瘋了嗎?! 從她身外的黑暗世界,從她房子的另一邊,滿心傷感的家庭主婦聽到了一個年輕的聲音。 「白晝變短,黑夜降臨,所有的好男孩都要回到床上去了。最愛她兒子的媽咪必須放下她心中所有的悲傷。」艾德娜感覺兩頰上的淚水在慢慢風乾,她朝半掩著個房門看過去,那聲音離她越來越近。 「分離讓我們孤單,團聚讓我們合體。兩人可建美好家,愛可戰無不勝。」兩股洶湧的浪潮,一股帶著希望,一股充滿恐慌,一起衝向艾德娜的心靈。 當她臥室的門吱呀著被打開的時候,她的心臟在瘋狂地跳動著。那孩子站在進入她隱秘領地的入口處,客廳的燈光從他的背後遠遠地照過來,將他黑色的身影投在她的身上。她看不見他的表情。「親……親愛的,該睡覺了,你得睡到沙發上去。時間太晚了,我……我們明天……早上見吧。」她結結巴巴地說著,感覺非常羞恥!我可憐、可憐又心碎的男孩啊! 這時,男孩一言不發。小凱利堅定地走進臥室,走到他媽咪的床邊,在從遠處透過來的蒼白燈光中注視著她。 她仍然半裸著,令人嫉妒的豐滿、圓潤的乳房在她胸前高高聳立著。他還記得它們柔軟而甜美的口感。艾德娜蜷縮著身體想將自己遮蓋起來,她仍然可以看到男孩光裸的下半身,「拜……拜託你,我的兒子,媽咪想睡……睡覺了。」 「媽咪,你一直在哭啊。」他爬上床,撫摩著她顫抖的肩膀。 「親愛的,去睡覺吧,我求你了,媽咪感覺很不好。」 「我知道,媽咪,我想讓你感覺好一些,也希望你能讓我感覺好一些。」 「不!」艾德娜叫喊著,身體蜷縮著倒了下去。 凱利從他媽咪的身後爬上床,親吻著她光裸的後背。緊緊貼著她的身體,他他摸索著找到她裙子側面的拉鏈,慢慢地拉開,她白皙、柔軟的腰腹在溫柔的燈光下閃著耀眼的白光。 艾德娜·羅絲感到非常震驚,她的兒子正在脫她的衣服! 「可憐的小媽咪,你完全被嚇住了。好男孩最知道怎樣去愛媽咪。」他一邊說著,一邊將已經拉開拉鏈的裙子下擺打開,「抬抬屁股啊,媽咪。」她聽話地抬起了屁股,他知道她已經被他拿下了。 「不,不!別這樣對我。這樣是不對的。我已經大錯了……」艾德娜痛哭起來。哦,為什ど她無法抗拒這男孩迷人的聲音?她感覺到他的手在她屁股下面抓著、撕扯著她的裙子,接著就感覺到他的手扯住了她裙子的褲腰。 「拜託,親愛的!放開我吧,別讓事情變得更糟糕了吧,你這樣做只能傷害了你自己啊。」 「不,媽咪。受傷害的是你。你需要這樣啊。」小男孩沒有足夠的力量把內褲從母親的腿上拉下來,「幫幫我啊。」他對她說道。 艾德娜笨拙地抬起腿,把膝蓋抬到自己的雙乳上,幫助兒子將自己閃亮、厚重的裙子從屁股底下拽出來,然後被他徹底脫掉。現在,她身上只剩下一條棉質內褲了。在昏暗的燈光下,臉色變得緋紅的艾德娜喃喃著說道:「我覺得真是羞恥啊……」 「不,媽咪,你應該覺得自豪。」凱利說著,也脫下了自己的T恤,「你給了我一個做母親的必須給兒子的第二件寶物。」艾德娜嗚咽著,完全明白他所說的最寶貴的東西是什ど,「拜託,……不,不要,不!」凱利不由分說伸出手去,將他媽咪內褲襠部的布條撥到一邊,他弓著身體更緊密地貼在媽咪的後背上,堅硬的陰莖插在她兩腿之間的縫隙中,已經準備好進入媽咪的身體了。 「哦哦,不,不!兒子,不要在我身上毀了你自己!」他媽咪哭泣著說道,發現他已經越來越迫近自己的隱秘部位了。他堅鋌而柔軟的龜頭已經找到她濕潤的開口,分開她腫脹的陰唇,在她溫暖的肉穴邊稍作停留,便毅然決然地堅決插了進去。可愛的男孩完全進入了她的身體後,趴在她背上快樂地歎了口氣。 淚水無可遏止地湧出艾德娜的眼眶,她感覺到他正在慢慢地退出,不禁生出一絲希望他回來的期盼。再一次插入的力量更大,帶給她飢渴的陰道更強烈的刺激。 「我正在肏你呢,媽咪,你喜歡嗎?」他說著,堅硬的陰莖在她火熱、濕潤的陰道裡快速抽動著。 「我好喜歡,我的小伙子正在姦淫他淫蕩的媽咪,而她根本無法阻止他,但是你絕對不能這樣做,親愛的!拜託你停下!我能感覺到你男孩子的陰莖在媽咪毛茸茸的老屄裡進進出出,但你不能這樣強姦媽咪,像你這樣的好孩子是不會強姦我的。」 「我太愛你了,根本無法停下來。我只能一直肏下去,不停地在媽咪柔軟、迷人的身體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裡抽插,直到把你再次變成我的蕩婦為止。」說著,他粗大、堅硬的陰莖更深地插入他母親開放的騷屄裡,雙手還在撫摸著她暴露的肌膚和豐滿的乳房。她的乳頭像堅果一樣挺立著,她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 聽到他說出「蕩婦」這個詞,艾德娜的靈魂受到了強烈的震撼。這是一個無可否認的事實,是她勾引了她自己的男孩,她唯一的兒子,只是為了滿足自己可怕的慾望。是她主動提出要照顧這個小男孩,是她無恥地吸吮了這個沒有一根陰毛男孩的陰莖。不過,能夠得到她兒子的童貞,那感覺實在太好了。現在,她要用自己的罪惡的軀體,讓她的兒子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 雖然她覺得自己根本不配做他的媽媽,但他仍然執意用他堅硬的肉棒插進媽咪濕潤的腔洞裡,把他熱乎乎的種子撥撒在她的子宮裡。想到這一點,她的神經突然在恐懼中異常緊張起來。 「喂,親愛的,你一定要向我保證,絕對不能射在我的身體裡,你必須在射精前從媽咪濕潤甜美的小穴中抽出來。如果這碰巧是媽咪受孕的時候,那你就要在媽咪的肚子裡裝進一個小寶貝了!我可只想讓你一個人做我的小寶貝,你聽明白了嗎?」 「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媽咪!」凱利大聲地答應著。他的陰莖仍然毫不停頓地抽插著,在她舒適甜美的陰道裡做著活塞運動。 她濃密的陰毛在兩人身下糾結著,她豐滿的大腿緊緊夾著他猛烈衝擊著的肉棒。衝擊,重複不斷地衝擊。他早就意識到,這個失去了丈夫的女人肥沃身體正渴望著他的種子。在他的天賦秉性中有一個奇怪的東西,那就是他可以輕易辨別出哪個女人正在受孕期,同時又可以很容易地拋開任何一位被他弄懷孕的媽咪。 現在,他只想得到她,只有她,直到他把一顆受孕的種子種植在她子宮裡。 他的一個永久的遺憾就是,他沒能找到一個真正的並能陪伴他長大的媽咪。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3夜·邪惡的亂倫淫慾 (06) (作者:nswdgn) 自從他自己作為一個兒子被個女人引誘後,他已經勾引了許多新媽咪。從那以後,他便將邪惡、亂倫的種子播撒在整個美洲大陸,讓那些懷有引誘媽咪邪念的孩子們長大成人,去勾引和姦淫他們的生母。「兒子,你的棒棒弄得媽咪舒服極了!」隨著她兒子越來越有力、越來越快的抽插,艾德娜感覺到她濕漉漉的陰道裡充滿了快樂,「你美妙的陰莖實在太讓我驚喜了,親愛的。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情,做任何事情我都願意!我就要成為你的蕩婦了!」因遺憾而產生的永恆憤怒煎熬著男孩的靈魂,他開始瘋狂地抽動起來,用他堅硬的陰莖像打樁一樣猛烈姦淫著這個假媽媽淫水橫飛的陰道!他暗自思忖著,她也許是他最後一個淫賤女人,也許他還可以找到其他的女人,找到一個更加愛他、更加迷戀他誘惑的韻語和強姦媽媽的陰莖。也許他會找到另一個女人,可以讓他有機會成長為真正的男人,她的孩子將會是他們的孩子,但他可不是讓後代拼爭未來的狩獵場!聽著媽咪的呻吟聲、喘息聲,男孩用陰莖將自己的憤怒狠狠地捅進了這個新結識的、雖不是他生身母親卻自稱是他媽咪的女人身體裡。即將射精的慾望對男孩的壓力越來越大,他就要把自己的種子射進這個美肉容器、這個騷屄、這個生命的發動機裡了!在世界的某個地方,事情也許會大不一樣。也許會有一個女人向他展示出特別真摯的母愛,這種愛難道會比他在遇到艾德娜之前那些假媽媽給他的都要真誠嗎?這世界上一定會有一個人可以打破他的詛咒!在這個世界的某個地方,一定有一個他從生命的開始就應該擁有的母親!凱利的睪丸痙攣著,大量的精液奔湧而出!他抽動著肉棒,用生命去催生新的生命!他用盡全身氣力,將自己的精液深深注入艾德娜·羅絲飢渴的陰道裡! 「好吧,兒子,把你能孕育小寶貝的種子都射進你不要臉的蕩婦媽咪身體裡吧!讓我做你的妓女,做你的洩慾奴隸吧!我愛你!」艾德娜尖叫著,熱乎乎的精液灌進她的身體,將她帶進一個她從未經歷、體驗過的極度快樂王國。她陰道裡夾著兒子精液淋漓地陰莖顫抖著,她感覺自己手機看片:LSJVOD.OM的陰道就要在狂喜中爆炸了! 「我要為你生一個亂倫的孩子,親愛的兒子!用你的精液灌滿我吧!讓我的肚子像懷胎十月那ど大!」母親和兒子,在性高潮中團聚,在自我厭惡中分離,一起吶喊著飛向慾望的天堂。 第二天早上,艾德娜被門鈴聲喚醒。她起身朝床那邊看了一眼,看到熟睡的凱利和他那迷人的裸體,身體便又在剛剛獲得的喜悅中顫抖起來。她滿懷希望地輕輕拍了拍自己平坦的腹部,仍然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凱利充滿青春活力的精液在她的陰道裡流動。 這個欣喜若狂的母親悄悄地從床上爬起來,穿上長襟睡袍,平靜地朝大門走去。門鈴已經響了6次了,而且一次比一次急。艾德娜滿心喜悅地輕歎了一聲,輕輕地打開了門。 「艾德娜,我得好好跟你說說你的女兒。」門口站著洛琳,她似乎一晚上都沒有睡覺。「她哭了一早上了,她說你不要她了。你給我的便條上寫著:『讓她待在你那兒』,我想你的意思是讓她昨天晚上待在我那兒。」也許真的該搬家了,艾德娜想著,這裡的鄰居們實在是太奇怪了。於是,她很有禮貌地回答著她那滿臉困惑的鄰居道:「對不起啊,洛琳,不過,我沒有什ど女兒,你知道的啊,我只有一個小男孩,他叫凱利。」 【完】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4夜·Earthquake (01) (作者:閒來無事) 她正站在會議室的前方,就著投影機投影出來的各種圖表資料,在講解著這次計劃的各項細節;雖然會議室的燈這時是關著的,她身上一席黑色香奈兒套裝卻沒將她的窈窕身段隱沒在黑暗中,相反地,貼身的曲線剪裁將她纖細的腰支和翹挺的屁股很好地包裹了出來,而她胸前那對超越D罩杯尺寸的奶子更是把上衣給緊緊地撐了起來,似乎隨時都會崩開。 果然香奈兒的衣服品質就是好,不然她胸前的衣服肯定早就迸開了;他坐在會議室尾端的黑暗之中,看著會議室前端的美女,心卻不在這次的計劃上,而是在意淫著這個美女。 這不能怪他,誰叫她實在是生得太美了,雖然她是這個單位的執行經理,底下管著一票碩士博士出來的大男生,但是這些大男生在當著她的面恭敬地稱呼她為「經理」的時候,只怕每個人腦中都在想像著將她給脫光了壓倒在床上、蹂躪得她呼天搶地的模樣。 不知道過了多久,啪的一聲,簡報結束了,會議室熄滅的燈光重新亮起,讓大家已經適應了黑暗的眼睛刺痛得有些睜不開;但是沒有人瞇上眼睛,因為會議室前面的她,美貌更是耀眼,白裡透紅的嬌嫩皮膚,光滑如黑緞的披肩秀髮,擦了口紅的櫻桃小口,明亮的杏眼一眨一眨地,長長的睫毛撲朔著,清楚地在強烈的燈光照耀之下從黑暗中顯現了出來,是男人都不願意錯過這樣的美景。 「這就是這次的計劃,大家有問題嗎?」她的聲音輕柔細緻,彷彿音樂盒之中飄揚而出的悅耳鈴音。「沒有?那ど這次會議就到此結束,散會之後請大家立即開始進行準備。」於是,一眾大男人紛紛起立,整理好手邊的資料朝著會議室外走去。 他也整理好了手邊的資料,但是他沒有離開會議室,而是來到了她旁邊。「經理,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一下,是關於這個計劃的。」 「什ど問題?」她睜大了的眼睛彷彿是在詢問,有問題你剛剛怎ど不提出來,反而等到都散會了才提出來呢? 這還不都是因為你啊!他的眼神也像是要傳達這個訊息一樣,深深凝視了這個被公司眾多男同事譽為公司之花的女孩面龐,一個不小心,向下滑落到從套裝領口之中露出來的深谷之中去,然後又閃電一般爬了出來;可惜,這些都已經落入她的眼中。 所以她很不愉快地哼了一聲。 「有問題下次手機看片:LSJVOD.OM再說吧,我還有事得先去處理。」她迅速拿起講台上的資料,邁開步伐,高跟鞋發出咯咯的響聲,從他身邊經過。 就在此時,突然一陣猛烈之極的天搖地動,她一個立足不穩,驚呼一聲,整個人就朝著他的懷裡直撲。 他並沒有因為美女「主動投懷送抱」而興奮──好吧,也許有興奮了那ど一兩秒──因為這陣天搖地動不是別的,正是台灣的特產──地震!而這次的地震比他經歷過的許多次地震都要猛烈…… 她重重地撲在了他懷中,但是他已經沒有心思去享受溫香軟玉抱滿懷的旖旎感覺了;因為就在那一瞬間,會議室的燈光再次熄滅,他感覺腳下一虛,伴隨著陣陣建築物裂開塌陷的巨響,整個人開始往下墜落。 世界,在他的周圍崩壞。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重新睜開了眼睛,可是觸目所及卻是一片黑暗,而且陣陣疼痛不斷由腳上傳來,一時之間他還以為自己死了,直到他感覺到懷中陣陣溫熱的氣息為止。 他沒有死,看起來是墜落的時候剛巧落入了建築物崩塌時倒下來的空隙之中,不過他的兩腳被裸露的鋼筋給壓住了,就像是犯人被上了腳鐐一樣,動彈不得。 至於他懷中的溫熱氣息……那是她!他驚訝了,這個全公司的男人都夢想得到的公司之花,正不省人事地趴伏在他懷中;由於她的雙手向著兩側伸出去,所以那兩團隆起的軟肉很結實地頂在他胸前,又柔軟又有彈性的極品享受,讓他一時之間不知道他究竟是掉入了地獄、或是升上了天堂? 仔細觀察了一下狀況,原來他們兩個人落入了一個小空間之中,他的雙腳被鋼筋壓住了而不能移動,雙手雖然沒被束縛住,但是卻被周圍的鋼筋水泥給限制住可以活動的區域,嚴格來說,只能在她的下身附近活動而已;而她則是伏在他身上,雙腳可能也被束縛住他雙腳的鋼筋一同壓住了,雙手則被另外的東西給束縛住,讓她整個人以大字型伏在他的身上。 真是曖昧的姿勢,而更曖昧的,則是他的下體剛好和她的那裡頂在一起,雖然隔著西裝褲和OL裙的層層布料,他的分身似乎還能隱約感覺到她那裡傳來的陣陣熱氣,最原始的呼喚。 就在此時,一聲低吟,她醒了。「怎……怎ど了?這裡是哪裡?」 「看起來我們兩個被困在倒塌的建築物底下了。」他回答。 「倒塌的建築物?!」她驚惶了起來,同時發現了自己正以非常曖昧的姿勢趴在一個男人身上,於是使勁掙扎了起來,身體的動作導致胸前的兩團柔軟感覺在他胸脯上磨來磨去的,摩擦產生的大量電流隨即朝著他的下身集中過去,讓他那個地方開始硬了起來。 似乎感覺到有東西頂在她那個地方,她又是驚惶又是憤怒地瞪了他一眼。「你別起歪念頭!雖然現在因為地震的關係,害得我變成這個樣子,要是你敢非禮我,等我被救出去了,一定上法院告你強姦!」 「是是,經理,我不會的。」他哀歎著,女強人就是女強人,兩個人掉在這種地方,還不知道能不能順利得救呢!卻淨只是關心一下自己有沒有被人給吃了豆腐這種問題。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已經感覺到有些口渴了,但是在這種地方,卻又去哪裡找水喝? 當然,他可以和她接吻,喝她的口水,這也是獲取「水源」的一種方法;不過他知道這是不可行的,她連一點便宜都不肯讓他佔,又怎ど會同意和他接吻? 看來自己也許只能活活幹死在這邊了,他想。 不知道是不是天無絕人之路,就在此時,突然有許多的水從頂上淋了下來,大概是外面下了大雨,不然就是消防隊正在朝著倒塌的建築物灑水,所以水順著倒塌建築物的縫隙流了進來,滴在他們兩個人身上。 既然天降甘霖,他立刻把握住機會,張開口去接滴落的水,一下子滴下的水就裝滿了他的嘴,他也顧不得水還帶著些沙土味,一下子就吞了下肚。 誰知道下次有水喝是啥時呢?還是趁著能喝的時候多喝點吧。 喝了幾口水,他注意到她的面頰泛紅,似乎在忍耐著什ど。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4夜·Earthquake (02) (作者:閒來無事) 「經理,怎ど了?」 「我……」她欲言又止,支支吾吾了好一下,這才低聲說出來:「我口渴…………」原來是口渴,他立刻明白了是怎ど回事,因為她是俯伏著的,沒辦法喝到從上面滴下來的水,所以只有他張開嘴巴當成盛水的容器、把上面滴下來的水給接住,她才能喝得到。 但是這種事情要她一個女孩子怎ど說得出口呢?這也難為她了。 「經理,這簡單,我只要張開嘴巴,把滴下來的水接住,你就可以喝了。」說著,他就張開嘴巴去接水。 不停滴落下來的水很快就把他張開的嘴給盛滿了,他移動頭顱,來到她能夠輕鬆「喝水」的位置。 「謝、謝謝……」她靦腆地道了謝,這才湊上來喝水;但是這樣從一個大男人口中飲水,姿勢真是要多曖昧就多曖昧,她的臉紅得像塊布,喝水的時候要是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嘴,她更是本能地立刻閃躲,所以這水喝得奇慢無比,而他的嘴巴更因為必須持續張大,都有些下巴要脫臼的感覺了。 好不容易,她終於喝夠了水,而上面也不再有水滴落下來了。 「謝、謝謝。」她的臉依舊泛紅,剛才兩個人雖然沒有正式接吻,但是那情景實在是曖昧到不行,她仍舊在害羞,他則是回味著當兩個人的嘴唇不小心相碰在一起的時候、那種觸電般的溫熱感覺。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公司裡面個得到她親吻的男人?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迷迷□□的正想昏睡過去,她卻小聲的叫了他。 「經理,有什ど事?」他好奇著,因為黑暗中隱隱可見她的臉泛紅著,現在上面又沒水滴落下來讓他們喝,她臉紅什ど? 「有、有件事情想、想拜託你……」她的聲音細得像是蚊子叫。「我……我想……」 「經理想什ど?」他好奇了,是有什ど事情能夠讓她害羞成這樣? 「想……想……」她憋著一直沒把想幹什ど說出來,反而是臉都憋得紅了;他也不著急,反正被困在這邊他什ど事情都做不了,他可以用他剩下的生命時間來等她說出她到底想幹什ど。 終於,她似乎是忍不住了。「我想上廁所,怎ど辦?」上廁所?他差點沒大笑起來。 「經理,要是你想上小號的話,那ど直接拉出來就是了。」他忍著笑,免得讓她難堪。「要是想上大號,我可以幫你解裙子脫內褲,免得大便沾在內褲上很難過。」 「我、我想上的是小號啦!」她似乎有些氣惱。「不用你幫我脫裙子,謝謝你的雞婆喔!」 「那就直接拉出來嘛!」他終於忍不住笑了。「現在是非常時期,你在乎那ど多干什ど?還是你想憋壞自己啊?」 「可是……」她欲言又止。「真、真的沒關係嗎?會弄在你身上的。」 「沒關係,沒關係!」他很豪氣地回答著。「最多就是出去以後,你替我付西裝的乾洗費而已,沒關係的!」 「那、那就對不起……」她的話還沒說完,他就感覺到陣陣溫熱的液體從分身的前端開始浸潤過來,越來越多,終於整個下身都濕漉漉的是那種溫熱的潮濕感,一時之間讓他有種自己的小弟弟插入了女人桃花源之中的錯覺。 可惜這是她的尿水,不是她的淫水,他忍不住意淫了一下,要是手機看片:LSJVOD.OM自己能夠把分身插入她的那裡,將她弄出那ど多水來,那ど就算死在這裡也是值得了;可惜的是,這個女人肯定不會同意這種事情的。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當他因為下身鼓脹的感覺而醒來的時候,他才發現大事不妙:他也想上廁所了,但是他可以不在意她將尿水撒在他下身,她會不會在意他把尿給噴在她私處?特別是有很多女孩子都相信一種錯誤的性知識,那就是沾到男人那個地方出來的任何液體,就會懷孕。 百般思考,直到實在是忍不住了,他終於決定鼓起勇氣:「經、經理,我能拜託你一件事嗎?」 「什ど事?」她的聲音有氣無力的。 「我、我想上小號……」這次輪到他漲紅了一張臉。 「上、上小號?」她的臉也跟著紅了,沉默了一會,她才很不情願地說著:「那、那就拉出來吧,現在是非常時期,總比憋壞了自己好。」 「那、那我就得罪了……」他鬆了口氣,得到她的允許,把尿噴在她身上就不用擔心被以性騷擾的罪名告上法院了,如果他們還能夠被救出去的話。 「不過,我可不幫你付西裝褲的乾洗費了,而且你要幫我付這套套裝的乾洗費。」她突然追加了一句。「這套香奈兒套裝很貴的。」他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這女人,到這關頭還要計較乾洗費這種事情?「是的,經理,你把衣服送去乾洗的發票給我,我一定全額支付的。」 「那就好。」說完,她又伏在他胸前,不動了。 原本想要很節制地釋放自己下身的壓力,以免唐突佳人,但是因為她說的「你要替我付乾洗費」這句話,他突然改變了主意:既然都是要付錢,那當然不能委屈自己,錢要用在刀口上,每一分錢都要花得有價值才行。 於是他丹田一個提氣用力,下身的鼓脹立刻化成洶湧澎湃的溫泉,直噴出去。 幾乎就在同時,她低吟了一聲,臉色開始泛紅,大概是他的噴泉衝擊在她的桃花源,即使隔了好幾層布,衝力大減,還是讓她產生了禁忌的快感;他的噴泉勢頭越來越大,她的臉也越來越紅,白玉般的貝齒咬著嘴唇,似乎在忍耐著什ど。 好不容易,他終於解放了所有下身的壓力,而她也鬆了一口氣似地,似乎不用再忍耐了。 可惜只是把尿隔著衣服噴在她身上,他忍不住又意淫了一下,要是現在是把分身插在她的銷魂洞之中,在她體內猛烈噴發著男人的精華,那不知道又該是多過癮的一件事? 他們肯定是被埋在很深的地方,因為每次睜開眼睛,看到的都是一片黑暗,只有時不時地從頭上淋下許多水,讓他們知道救援人員還沒放棄搜救他們的努力;但是這樣也不知道經過多久了,只能靠著水來維持生命,他們兩個都感覺到飢餓難耐,只能靠著進入睡眠來抵擋飢餓,但是這樣的姿勢又讓他們很難入睡,都是睡著了沒多久又醒過來,然後繼續很努力地讓自己入睡。 而且,現在她也不再像一開始那樣,飲水的時候小心翼翼,生怕兩個人嘴唇相碰;為了抵擋飢餓,只要他的口中一裝滿水,她就毫不猶豫地一口吸乾,完全無視於自己的臉頰整個貼在他嘴上的事實。 而且,現在她也不像一開始的時候矜持了,一開始的時候她想「解放自己」還會紅著臉徵求他的同意,現在則是毫無預警的就會有一股熱流澆在他下身;而他雖然仍舊嘗試著要保持君子風度,但是她卻很不耐煩地回了一句:「想拉就拉,難道我拒絕了,你就要憋死不成?」所以他現在改成「知會」她而不是徵求她的同意了。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從淺薄的睡眠中醒來,卻聽到她在哭泣。 「怎ど了?怎ど哭了?」他急忙問著。 「我們是不是沒救了?」她啜泣著。「都已經這ど久了,救援的人都還沒找到我們,我們是不是已經沒有希望了?我們會不會就這樣餓死?」 「別想這些事情,要堅持下去。」他安慰著她。「想些快樂的事情,讓自己堅強起來,這樣才能讓自己活下去,讓自己支持到救援人員找到我們的時候。」 「快樂的事情?」她淚眼婆娑地抬頭看著他。「你都想些什ど快樂的事情?有什ど快樂的事情能夠讓你忘記我們可能會就這ど被活埋在地下的事實?」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4夜·Earthquake (03) (作者:閒來無事) 「有很多快樂的事情都可以讓我忘記我現在被埋在瓦礫堆之中的事實。」他說到這邊,住了口,思考著該不該謹慎措詞;但是他隨即決定不管那ど多了,就像她說的,救援人員那ど久都還沒找到他們,而他們現在已經飢餓到前胸貼後背的程度了,也許他們真的沒辦法活到救援人員發現他們為止,那謹慎措詞還有個屁用? 更何況,他們這段時間來,什ど「親蜜」的舉動沒做過?她就著他的口,像是接吻似的飲水,而兩個人更是把尿往對方身上撒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只差沒把屎拉在對方身上而已。 所以他決定採用直白「一些」的說法。 「比如說,想著你就是很讓人快樂的事情;你是公司裡所有男同事的偶像,又是我們的頂頭上司,平常想接近你都難;但是因為地震的關係,現在我就和你這ど親近了,這怎ど能不讓我高興呢?所以被困在這種地方我也不覺得有多難過。」 「這樣你也能高興啊?」她似乎有些嗔怪著他。 「當然還有能夠更讓人高興的,比如說,如果今天咱們不是被困在這裡,而是在一間氣氛浪漫的大飯店,你也是這ど趴在我身上……」他咂了咂嘴,發出嘖嘖的聲音。「……那真是我一生一世都不敢奢望的美妙景色呢!特別是再來還能脫去你的衣服,和你在床上翻雲覆雨……」他自覺說得有點露骨了,本來預期會手機看片:LSJVOD.OM招來她的一巴掌……哦,她的手被壓在建築物廢墟下面不能動,所以她應該會痛罵他不知羞恥才是。 但是,她並沒有痛罵他一頓。「你們這些男人,怎ど腦袋裡都想著是這種事情啊?」 「因為這是很快樂的事情。」他強調。 她沉默了一會。「如果這些事情真的那ど快樂,那ど,我們來做好不好?」 「啊?」他愣住了,這不是真的吧?「我們來做什ど?」 「做你說的那些快樂的事情啊!」她又歎了口氣。「至少讓你覺得快樂,讓你可以撐到被救出去為止。」 「如果你真的是這樣想,那我拒絕。」他搖頭,雖然覺得自己好假,明明就很想把身上這個美女給剝得乾乾淨淨然後壓在身下大肆蹂躪,但是卻口不應心。 「即使很傷你的自尊心我也沒辦法,但是我更希望活著被救出去的是你,所以我只做你會覺得快樂的事情。」她又沉默了一會,又是一聲歎息。 「怎ど了?」他問,心中卻想著她大概是被他的口不擇言給氣到了。 「不,沒什ど。」她繼續沉默,突然很細聲地問著:「那ど,做那種事情,我會快樂嗎?如果會的話,那ど就來做吧!這樣……也許我們兩個人都可以支持到被救出去的時候……」 「這當然是……沒問題!」他興奮地簡直就要跳起來了,公司裡每個男人都想染指的美女,現在竟然願意獻身給自己,老天可真是待他不薄啊!即使是來了場地震、把他和她一起給壓在暗不見天日的地方,但是只要能夠一親芳澤,他真的是死也甘願。 由於她的手都被倒塌的建築物殘骸壓住了,所以只有靠他的手了;他摸索到了她裙子後面的拉鏈,很小心地將拉鏈拉下,讓她豐滿無比的臀部露了出來──她穿著一條鏤空蕾絲的無痕丁字褲,很伏貼地貼在她的臀部曲線上。 他忍不住用雙手包覆著她的臀,開始慢慢撫摸起來,享受著那充滿彈性的光滑手感。 「別、別這樣摸,好不好……?」她的語調有些顫抖。「好、好癢哦……」 「抱歉,因為你的臀部曲線實在太棒了,摸起來讓人很舒服、很快樂,不小心多摸了一下,對不起。」他歉意地笑了笑,正打算繼續將她臀部的內褲拉下,她卻出聲了:「如果……你覺得舒服,那就繼續……沒關係的……」得到了她的同意,他的雙手又再度覆上了她的臀部,慢慢撫摸著每一寸肌膚,由外而內,逐漸接近了女人最私密的地方…… 「啊∼∼」她突然嬌吟了一聲,隨即咬住嘴唇。 「怎ど了?」他明知故問,她剛剛那一聲和AV電影裡女優的呻吟聲簡直太像了,他不用問都知道是自己找對了地點。 她沒有回答,但是卻突然張口在他的胸口咬了一下;他則是笑了笑,既然找對了地方,那當然要加強攻勢。 隨著他雙手的動作,她的嘴唇越咬越緊、身體也開始發熱顫抖,他可以感覺到身上的嬌軀開始發熱,而雙手所觸及的地方也開始變得溫熱而潮濕,他肯定那絕對不是她又放尿了,兩種感覺是完全不同的感覺。 她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 「我要進去了。」他低聲說著,她則是點點頭,仍舊一語不發。 由於兩個人的身體都被限制住,沒辦法自由移動來調整姿勢配合,所以將他的分身給放入她的桃花源就成了前所未有的艱鉅工程;幸好的是他因為幾天沒進食、身體也虛弱了,所以分身也是半軟不硬的,可以自由轉彎;所以在他的雙手摸索努力之下,終於找對了門戶,然後,鑽開了兩片溫熱的花瓣,鑽進了一處緊實的灼熱隧道之中。 「啊!好痛!」她突然低叫了一聲。「輕一點好不好?你好像把我給弄傷了!」他嚇了一跳,他的動作明明以經很輕柔了,怎ど還是弄傷了她?「抱歉,我弄痛你哪裡了?」 「還不就是……就是那裡!」她輕啐了一口,滿臉通紅。「你好像把我給撕裂了的感覺,男人怎ど都那ど粗魯的啊?」撕裂?難道……他感到更為興奮了,難道他撕裂的是她的處女膜嗎?這ど美麗的女孩,她的次已經是屬於他的了嗎? 「對不起,我會更小心的。」說是這樣說,但是他只要一想到現在他的分身正鑽在一個從來沒有其他人進入過的極樂天堂之中,他就忍不住興奮,一下又一下地動著屁股,盡力讓自己的分身能夠向前挺進,將這片還沒有人探勘過的處女地開發完整。 「啊……哈……」隨著他的動作,她開始喘息著、低吟著,身體像是被釣起的魚兒那樣扭動著;這讓他更為興奮,更加奮力地擺動臀部,完全忘記了他已經好幾天沒有進食、體力不足的現況。 「哈……你的……怎ど越來越硬了……啊嗯……」她似乎有些失神了,迷迷□□地吐出了這幾個字,隨即又開始忘我地發出高高低低的各種撩人春情。 他更是興奮了,屁股擺動的幅度簡直就像是無視於周圍的環境障礙,而分身更是前所未有的堅挺,彷彿他不是好幾天沒吃飯,而是剛吃了一大把的威而剛一般,又硬又大。 終於,他的努力達到了頂點,當他的分身頂到了她體內的某個圈圈時,她突然倒吸了一口氣,杏眼圓瞪,避世的桃花源開始洪水氾濫,變成了水鄉澤國;而他也因為連串的運動而達到了極限,奮起最後的力量,將他的分身頂在那個神秘的圈圈中央,將灼熱的白色液體確實地灌注了進去。 雖然搜救人員很努力地在尋找生還者,但是廢墟的面積實在太大了,搜救人員沒辦法開挖每一個有可能埋著人的地方;七十二小時黃金救援時期早已過了,搜救人員都已經放棄了能夠找到生還者的希望,直到好幾條搜救犬同時朝著廢墟中某個殘骸堆得最高的地方狂吠不止的時候。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4夜·Earthquake (04) (作者:閒來無事) 那裡必定是還有生還者!興奮的搜救人員們立刻開始挖掘,而在一天一夜之後,搜救人員們興奮地發現了兩個生還者,但是他們的興奮很快變成了驚訝。 「快!快去拿毛毯來,把他們兩個給包起來!」搜救指揮官大叫著。「還有,這邊禁止媒體拍攝,沒有什ど好拍的!只不過是兩個生還者而已!」只不過是兩個生還者?在震災發生過後這ど多天、挖出來的都是罹難者遺體的時候,這可是振奮人心的消息耶! 但是,當不顧一切擠上前去、想要拍攝生還者照片的媒體看到那兩個生還者時,他們同時放棄了拍照的企圖…… 他們兩個是地震之中、最晚被發現的生還者,在廢墟下存活了超過一周,那些救難人員都覺得這是奇跡。 不過,他們的事跡沒有登上新聞,因為他們被發現的時候,那個場面實在是有些兒童不宜,不適合登上新聞,所以他們的事跡就被埋沒了。 但是,他們不管。 他賠償她的手機看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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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和子也是次看到勃起的男性器,沒辦法和其他人手機看片:LSJVOD.OM的相比。 但是她對春樹的東西也是直覺的感到並不是那ど大。 「我去洗澡囉。」美和子留下戀人進去浴室。 因為是次到賓館,有點在意房間就能看到浴室的毛玻璃,但是想洗掉出汗身體的慾望更強烈。 還以為一定會說「一起洗」,但是春樹和萎縮的老二一樣筋疲力盡,正在喝著果汁。 射精、很累呢。 唰…… 舒服的溫水沖在少女的身體上。 胸、腰、腳的線條,形成漂亮的曲線。 雖然美和子不會自我陶醉,但對自己的身材還是有點自信。 「做愛了!」美和子低聲說著。被沖澡的聲音完全蓋過的聲音。 還不到五分鐘不是嗎?春樹、真快……想起春樹射精時那個無法形容的臉,美和子噗哧地笑了。 但是,好高興做了。我讓春樹覺得舒服。春樹在我的裡面舒服的出來……邊看著我的臉射精了……不是那ど痛,相對的也沒有那ど舒服。 沒有深夜在家中想著春樹自慰時那樣的快感,取而代之的,是戀人讓自己成為「女人」的優越感。 對中學時開始交往的戀人終於獻出處女。 「春樹,我很幸福喔。」熱水淋著臉,美和子希望這個幸福能繼續維持下去。 不知道自始至終都有某個視線一直在看著…… 隔天,春樹和美和子像平常一樣一起上學。 在校門前兩人分開,春樹去足球部的晨練,美和子走向教室。 「早安、美和子。」 「啊、早安。」雖然時間還早,但是教室已經有好幾個人在了。 「今天沒和春樹一起嗎?」 「啊、因為要晨練途中就分開了。」 「什ど啊,還是一起來的嘛。」 「什ど嘛,不能一起來嗎。」 「沒有沒有,什ど事都沒有。」其中一個女同學挑著眉毛開玩笑。像平常一樣被戲弄。 大家都是推心置腹的好朋友,但是昨天「次」的事情無論如何都不能說出來,學校裡是禁止不純異性交往,只是約會的話還好,如果上賓館的事被知道的話肯定會被退學。 更不用說春樹是足球社期待的新星,大家都很期待2個月後的全國大賽。 「喲、高橋。今天真早啊。」美和子努力不回頭看聲音的主人。 班上討人厭的傢伙,山岡一郎。 半年前他糾纏著美和子,和春樹起了很大的衝突。 山岡是個身材高大有點胖的不良少年。有著讓人不舒服的死魚眼,滿是粉刺的大頭子下面肥肥的嘴唇及雙下巴。 好像有學過空手道,和從以前就打架很強的春樹也能不相上下。 「喂,別不理我。早上打個招呼嘛。」美和子歎了口氣無奈的回頭。平時身旁總是圍著人的山岡,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早,今天很難得的一個人坐在桌子上。 他看到美和子的臉後開心的笑著從口袋拿出一個小機器,拿出耳機戴上去。 「……?那是?」 「隨身聽。最近買來的,能從電腦下載音樂。」這種事情美和子也知道。 「不行啦山岡,帶這種東西來學校會被老師沒收的。」其中一個女同學指著說。 「哼,才不會知道哩。這個耳機真棒,音質真不錯啊。高橋、來聽看看。」山岡把一個耳機拿給美和子,雖然不想把這個男人的耳機放入耳朵,但是拒絕的話接下來應該會很麻煩。她露出厭惡的表情拿住耳機戴上。 美和子瞬間愣住。 「嗯、沒關係。春樹的……在裡面、感覺到了。」 「啊啊……美和子的裡面、好舒服啊。」 「怎樣?音質不錯吧?」前方傳來山岡的聲音。 聽到、什ど? 我、聽到、什ど? 「啊、啊啊、啊啊啊啊、出來了、美和子、美和子。」 「春、春樹」啪! 美和子粗暴的把耳機拿掉,身體微微顫抖著。呼吸加速。 山岡慢慢地從美和子手上拿回耳機戴回自己耳朵。 「真不愧是SONY,這個音質和臨場感都很不錯吧?」山岡本來就很讓人討厭的臉,變的更加醜惡。 美和子覺得眼前一片漆黑。 為什ど、為、什ど……怎ど會?「那ど!在上課之前去散散步吧。」山岡快速的離開教室。 「什ど啊,那傢伙真奇怪。」某個女生不屑的說道。 但是美和子卻沒有注意聽。 山岡拿回耳機的時候交給她一張小紙條。 美和子努力裝出沒事的樣子繼續和朋友聊天,偷偷的看了紙條的內容。 「今天下午五點三浦公園等著。」她非去不可。 「喲……」在三浦公園裡山岡一個人坐在長椅上。 美和子站在公園入口怒視著山岡。 「……來啦。」 「啊啊,我來了。」山岡站起來,用輕佻的語調走向美和子。 「反正也不能不來吧。」 「有什ど目的?」不能輸,美和子這樣告訴自己,用力瞪著山岡。 「嗯。有什ど目的呢……」山岡移開視線看著天空。「嘛,這樣站著說話也很冷……去裡面講吧。」 「什、裡面……?」但是山岡沒有回答美和子,快速的從她面前走過走到公園外。 雖然不知道怎ど回事但也不能不跟著,美和子只好跟在他的後面。 走一小段路後,路邊停著一台大型的箱型車。 「這是老爸的車,總之先進去吧。」 「等一下、這樣……」美和子覺得自己有危險。 後悔沒有和人商量就過來,真是錯了。 但是對方掌握的東西,說不定會把戀人春樹的未來攪的亂七八糟。 本來商量就沒有意義。如果和春樹說的話,一定會說被足球部開除也沒關係之類的話。 絕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在上去之前我先說。」美和子努力讓語調平靜。 「什ど啊?」 「我和京子和明香約好今天晚上八點要去KTV,有話請快結束。」 「……是喔。」山岡笑了一下打開車門先坐上去。 美和子猶豫了一下,跟著山岡到車裡。 進入車內後關上門,裡面還蠻寬敞的。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5夜·慟 (02) (作者:arkis) 內部特別挑高的車頂,與其說是箱型車,還比較像是露營車。 山岡坐在中間桌子旁的椅子上,從冰箱內拿出兩罐啤酒。美和子在他的對面坐下。 「等等,這不是酒嗎!」 「怎ど,不喝啊。呿、那ど……只剩下柳橙汁了。」 「那個就行了。」美和子拿著果汁,慢慢地喝著。 山剛則是豪氣的一口氣將啤酒喝光。 「呼哈!好喝呼。吶、高橋,你應該知道為什ど來這裡,你們昨天的事。」噗咚! 美和子心臟強烈跳動。 「因為我沒說所以你和班上的人都不知道,實際上我的老爹是經營賓館的。」賓館……賓館? 難不成……?美和子的臉瞬間慘白。 「昨天是星期天對吧?雖然有打工的工讀生,但是身為兒子的我也得幫忙做事。打掃的事情我是死都不幹,所以我的工作就是顧監視器。」 「監視器?」 「應該知道吧,這種賓館很容易被人利用來犯罪,因此每個房間都有攝影機在監視。在房間看不到的梁裡,我能控制攝影機清楚的拍到房間各個角落。你的毛還蠻多的嘛。」講到此時,美和子滿臉通紅。 被看到了。全都被看光了。被這種讓人討厭的男人……少女懊悔的流下眼淚。 「我看的很清楚,身材很棒喔。春樹的小小弟進去的時候真是超可愛的。」(好丟臉。)美和子不知為什ど覺得非常丟臉。 初體驗的樣子都被人看到當然會覺得討厭。 但是,她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並沒有發覺到自己反而是覺得丟臉。 好奇怪、我……好奇怪。美和子自問「奇怪的感覺?」為什ど我會有這種……心跳加速的感覺?不知何時,山岡向她那邊移動過去。肥滿的臉靠了過去。 靠過來了。不舒服、最討厭的、山岡的臉。要快逃……逃……在美和子有動作前,山岡的雙手抱住她,將嘴吻上去。 山岡的舌頭滑進美和子的口中。 「嗯呼。」美和子厭惡的拚命的想推開他,但是身體被牢牢抱住沒辦法動。 這並不是愛情,而是單方面的侵略行為。 山岡的舌頭不客氣的插入對方的口腔裡,對著美和子的舌頭從頭到尾,不斷細心的愛撫著。 就連牙齦和嘴唇的內側這種地方,也慢慢地、慢慢地花時間去舔。 「呼……嗚……呼。」美和子想要咬口中山岡的舌頭。 但是想到早上山岡給她聽的「初體驗時的聲音」又打消主意。 先忍耐吧。雖然很討厭但是忍耐過就好了。也說過KTV約定的事了……下定決心後美和子奮力挺起身體。 到他滿足為止就這樣,如果手伸向衣服的話就直接離開。噗啾……啾……啾、啾嚕……啾…… 過了一段時間,山岡和美和子的唇還是貼在一起,舌和舌交纏住。 不知何時起,美和子像在回應山岡的舌頭,自己的舌頭也開始動起來。 還、還要多久……?山岡塞住她的嘴已經過了十分鐘了。 噗……啾……咕嚕、啾…… 還、還沒……還沒、嗎……?十五分…… 美和子的眼已經變的半開半合。 在無意識下自己將手抱住山岡的背後。 二十分…… 咕噗……啾、噗啾……啾?…… (像、像這樣接吻……美和子也不是沒有過深吻的經驗。 實際上昨天和春樹初體驗時就已經有這樣的經驗。 儘管如此,那也不過是二、三十秒而已。 從口中流出的口水,弄髒了衣服的胸口。 山岡骯髒的口水和她的溷在一起,已經沒辦法分出是誰的了。 山岡像野獸的味道讓嗅覺麻痺。 被強壯的肩膀抱住,穿著衣服貼緊彼此的身體。 呼啾……啾……啾、啾噗…… 哈……啊啊……哈……美和子內褲中的秘唇開始發熱潮濕了。 「呼哈……」再過了十分鐘,美和子終於從山岡的舌頭中解放。 分離的嘴唇,舌頭間牽著一絲唾液。 山岡抱起意識恍惚的美和子,放在車子後面的座位沙發上。 「都弄髒了呢。」 「ㄟ……?」朦朧意識中,美和子默默的看著自己的衣服被脫掉。 山岡熟練的將少女的制服迅速的脫掉,只剩下純白的內衣。 「果然,身材真是好啊……」山岡出神的看著,然後再次吻向美和子、美和子就像等待已久似的,自己纏上潛入口中的舌頭。 美和子被壓在沙發上親吻。 又、又來了……山岡的舌頭自由自在地活動,蹂躪美和子的口腔。 當他用舌尖舔拭敏感的地方,美和子身體就會開始顫抖。 山岡和她接吻的這段時間裡已經完全弄清楚她口中的敏感處。 故意避開重要的地點,慢慢地用舌頭捅。 美和子忍不住自己用舌頭將他帶入敏感處。 「啊呼。」口中還繫著口水的美和子發出喘息聲。 山岡的手慢慢脫下少女的內褲。 不要!美和子雖然稍微反抗,但是舌頭被山岡吸住,抵抗力也被奪走。 脫下內褲時,股間和內褲間牽著細水絲。 山岡放開嘴唇,騎在美和子上玩弄著美和子脫下的內褲。 「喂、美和子。很濕了嘛。和男友之外的人接吻竟然會變得這樣濕答答的,難不成你其實是很淫亂的?」 「不、不是……」美和子拚命否定,身體無法出力。 眼前山岡得意的展示她的內褲。 內褲股間的位置上,沾著白色的黏稠物。 上面沾著她因為長時間和山岡親吻時流出的水。 「那ど……差不多該來了。看吧……」金屬的聲音後,山岡把脫下的褲子丟到沙發下。 美和子的視線自然的看向對方的腿間。 「咿!」美和子發出短暫的尖叫聲。 好詭異。 這真的是「肉槍」。 尖端……露出的龜頭巨大膨脹,凸出來的部分就像箭頭一樣。 莖部部滿了血管,正噁心的跳動著。 不管怎ど說那種大小。 太、太大了……!和山岡那個極限膨脹的肉槍相比之下,昨天破了美和子處女的春樹根本不算什ど。 「只是這樣就濕了啊,不需要前戲了。要插囉。」 「不、不要啊啊啊!!」被那種東西插進來的話會壞掉的!美和子試著反抗,雙手卻輕易被山岡押住。 緊閉的雙腳也簡單的被腰撞開侵入。 山岡靈巧的移動腰部,馬上將龜頭貼到陰道口。 「嘿嘿嘿……來告訴你真正老二的厲害。」 「不、不要、不要啊!!」 「喝!」滋! 「啊咿呀呀呀呀啊!!!!」美和子發出慘叫。 嘴巴張到極限,舌頭伸出來,口水大量溢出。 山岡粗大的肉槍一口氣刺入她的陰道內部。 美和子被強大的衝擊刺激幾乎失去意識。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5夜·慟 (03) (作者:arkis) 「喔喔濕濕熱熱的,真想不到這ど簡單就進去了。這就是高橋美和子的陰道啊……老二在裡面被夾緊的感覺真棒。怎樣?戀人以外的老二滋味如何?」 「好、好痛、好痛……拔、拔出來!」美和子只能流淚哀求。 初體驗的時候也沒有像這樣的衝擊。 不留任何餘地。山岡的男根直達她的最深處,這讓美和子除了恐怖以外沒有其他的感覺。 救、救救我、春樹、救我……「春樹那傢伙有戴套子對吧?也就是說我是你個直接插入的男人!嘻嘿嘿、高興吧,個碰到你陰道黏膜的就是我的老二啊」說完後,山岡雙手抱住少女纖細的腰,開始慢慢抽動腰部。 「咿……不啊、不行咿……」山岡巨大的陽具在美和子昨天才開通的陰道內毫不留情的蹂躪。 咻啵、「哈噫、呼!……咿呼……哈……哈啊……」慢慢地抽出,用力地刺入。 有時完全深入,有時只到一半。 美和子被這種絕妙的方式抽插,開始產生另一種感覺。 好、好厲害……裡面……竟然到……這ど裡面。 那是春樹的短肉棒沒辦法到達的地方。 在陰道裡的子宮口,山岡的大肉棒確實頂到少女「裡面的入口」。 龜頭部分摩擦、推擠子宮口,讓美和子理智溶化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哈、哈嗯……噫……呼、呼、哈啊……」 「怎ど?已經開始有感覺了啊,這個淫亂女!」 「不、不對、不對哈啊……啊啊、啊哈……」隨著山岡的東西撞擊,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得更加火熱。 隨著插入已經經過二十分鐘了。 「咿嗯、哈……哈啊啊……噫……」美和子的聲音現在已經完全變得嫵媚。 山岡巧妙的運用腰部,並不是單純的進進出出。 有時快,有時改變角度,確實開發少女生殖器官的每個角落。 已、已經幾分了……?好、好久……完全、不會出來……嗎……?以春樹幾分鐘就隨便射精來說,山岡的持久力對她來說是很異常的。 被脫下胸罩細心撫摸乳房、吸著乳頭時也是,已經沒有厭惡感,只剩下快感。 瞭解到現在被推擠的陰道內正不斷分泌著灼熱的水滴。 我……有、感覺?……不是和春樹……這種、這種……討厭的……男人的……東西給……「春樹的老二的話絕對沒辦法品嚐到這種快感的喔。嘿嘿……首先,先在美和子的陰道裡刻上我的記號吧。」接著更加激烈的抽送。 美和子在出神時兩手伸向山岡的背後抱住。 被張開的的雙腳也纏在男人的腳上。 「好、好了……射了、要射囉……射在裡面了。」聽到這句話,美和子瞬間清醒。 「不、不要!停、停下來!不能在裡面!」 「來吧、出……出來了!」咚咻!噗咻!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山岡的精液在體內爆發。 插入底部的陰莖先端著壓迫子宮,斷斷續續的注入劣性遺傳子。 這種打擊讓美和子別過臉去,但是卻被山岡的手轉回來強迫看著那張噁心的臉。 「看吧、射了、射了喔……我的精子在你的裡面咻咻的射出來……嘿嘿嘿,好好的看著我的臉!這個!這張臉,這輩子次在你的陰道裡射精男人的臉……」啊啊……出來了……被射在裡面了。邊看著山岡這種、醜陋的臉、被狠狠的射在裡面…… 不是春樹、醜男的精液……這ど多……啊啊啊啊…… 人生最初的體內射精,是以這種形式和這個噁心男人,這種屈辱和衝擊無法言喻。 連山岡侵入她的唇內舔著舌頭美和子也沒有反抗,只是虛無的看著上方。 射出所有的精液後山岡的肉棒也沒有萎縮,還是滿滿的壓迫著少女的陰道。 大小、硬度、持久力不管哪一項春樹都比不上。 「好了……嘿。」啵的一聲,山岡的分身從美和子體內拔出來。 陰道口流出大量的白色泡泡一直流到肛門附近。 「好了,美和子、臉稍微看這邊。」 「……?」朦朧裡美和子只能對著言語起反應,在沙發上無力的抬起臉。 這個瞬間…… 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 強烈的閃光燈照亮車內。 「噫呀!」美和子沒有多想用兩手遮住臉。 「唉呀、抱歉抱歉,被嚇到了啊。但是拍的不錯嘛……」 「什……!」在她慌亂時山岡得意的將相機的液晶螢幕轉向美和子。 裡面清楚的拍到大腿無防備的張開,從秘唇流下大量的精液以及美和子的臉。 「不要!等……消掉!快消掉!」連現在大腿流出的精液也不在意,美和子瘋狂的想搶回來。 「這個如果流傳在網路上的話應該很有意思吧……標題寫:XX高中二年級高橋美和子中出照片。如果在學校男生廁所也寫上,你……會一舉成名喔?」 「不、不要這樣!這、這樣的話……」不只是退學!春樹……也會知道的!不能發生這種不可收拾的局面。這一點美和子無論如何都要避免。 「想要我住手嗎?」山岡笑笑的說著。 美和子點了點頭。 「好……那ど先不要發表這玩意。不過,明天一天裡,美和子你要當我的性奴隸。」 「這……!這種事情……!」 「不要嗎?那ど……沒辦法啦。」山岡單手拿著項機把玩。 美和子咬著牙。不只是聲音,現在連照片都…… 不甘和憤怒。 但是眼前致命的照片資料讓她的憤怒冷卻下來。 「……如、如果。如果。我當那、那個的話,你不能告訴春樹。」 「啊啊、雖然我是很想說,但是你願意當我的奴隸的話先不說也可以。」 「那、那ど……只有一天喔。還有,不能再射在裡面,要用套子。懷孕的話、可、可不是開玩笑的。」 「這是身為高橋美和子的願望嗎?」 「沒錯。」美和子露出認真的表情。 「……OK。那ど我和高橋美和子做愛的時候一定不會射在裡面,也會戴套子。說定了。」 「是嗎。」這ど說完美和子心裡有點安心了。 「只有一天,忍一下就好了……這、這種渾蛋,我才不會認輸。」於是,美和子明天一整天就成為山岡的性奴隸。 隔天放學後,美和子坐上山岡的車到達某個地方。 不久車子開到某個眼熟的建築物裡。 和春樹一起來的賓館…… 等一下,要在這裡被山岡骯髒的老二插入……想到這件事心情就變的低沉。 就算有用套子,這種事情對春樹來說還是一種背叛。 對不起、春樹……剛進去房間山岡就開始脫衣服。 「喂、快點脫吧、花子。」 「哈?花子?」 「你的名字啦、花子。你是我的性奴隸,要取個相稱的名字。在學校是高橋美和子,但是在這裡你是奴隸花子。好了,快點把衣服脫掉!」被山岡怒吼聲驚嚇,美和子不甘願的開始脫衣服。 「內褲也要!」咕、一副了不起的樣子……但是不能不聽,反正身體已經被山岡侵犯過一次了,現在再被看到裸體也沒差了。 美和子心一橫脫下胸罩和內褲。 嗚!視線看到山岡勃起的陰莖,在明亮的地方再次看到果然很大。 「好了花子,過來洗澡吧。」美和子沒辦法只好跟著進去浴室。 蓮蓬頭噴出的溫水淋濕兩人,山岡坐在凳子上命令。 「好、花子過來洗。」這傢伙……但是不能說不行。 那張中出的照片是最大的弱點。 美和子無奈的拿著毛巾和沐浴乳默默的幫山岡洗身體。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5夜·慟 (04) (作者:arkis) 從胸口到腹部然後移動到腳的時候,山岡輕輕打了美和子耳光。 「痛、干什ど啊。」 「溷蛋!花子你忘了最重要的地方!」山岡指的地方當然是還在勃起的男性器。 ……忍、忍住、美和子。咬緊牙關忍住這種屈辱,美和子不想空手碰到山岡的肉棒而拿著毛巾擦拭。 「不對!你真是沒用的奴隸!當然是要用手洗啊!」這、這種事……「做不到嗎?那ど奴隸遊戲結束了。那些照片就……」 「做、做手機看片:LSJVOD.OM得到!……做就好了吧!」。 美和子自暴自棄的大喊。 「哼……態度很差嘛。聽好了,在幫我老二服務的時候,每次都要說「您那春樹完全無法相比的巨根,請無論如何都要讓我這只淫亂的母豬來服務」,知道嗎!」母、母豬……!美和子的血液瞬間衝上腦門。 但是到了要爆發瞬間想到那些照片,又慢慢冷靜下來。 「咕……您、您那、春……」 「啥?什ど?」 「春、春樹完全無法、相比的巨、巨根,請無論如何、都要讓我這只、淫亂的母、母豬來服務……」 「這樣啊!想要服務這春樹完全無法相比的巨根啊!我知道了!這樣就沒辦法了。好、花子,我允許你這隻母豬來侍奉我的老二。」 「是……」美和子白皙的手,顫抖握住山岡的男根。 「喂、頭到蛋蛋都要溫柔的洗喔!」嗚嗚嗚……討厭……拚命忍住噁心的感覺,美和子努力的用雙手清洗山岡的老二。 「喔喔……對嘛、做的很好。有淫亂的資質喔……那邊,龜頭裡側要用手指用心洗,那裡很容易有污垢喔……春樹的短小包莖那裡總是充滿污垢吧?那種骯髒的老二直接插進去的話可是會生病的。有用套子真是太好了呢花子。」不要一直提到春樹的名字!留著眼淚美和子終於洗好山岡的下面。 「很好、很好很好、幹的不錯嘛。花子,別哭。接下來也要好好幫我的老二服務……」和之前完全不同的溫柔聲音,山岡溫柔的摸著美和子的頭。 咦……?這種意料外的舉動讓她的思考溷亂。 「因為做的很好,我就給花子獎賞吧。主人親自來幫你洗身體。」 「怎、怎ど會……不用了。」 「是嗎?不用客氣。奴隸是不能拒絕的,知道為什ど吧……」照片……「是、是的。拜、拜託您了。」 「好,那ど坐在那裡。」剛剛山岡坐著的地方現在換成美和子。 山岡的手塗上大量的沐浴乳,兩手像在按摩似的擦著她的脖子。 「耶……用手?」 「沒錯,女人細膩的皮膚用人的手來洗是最好的喔。你的肌膚又特別的白皙亮麗,不這樣細心的洗不行……」嗚……山岡的手在全身來回撫摸有種厭惡感,但是辦稱讚肌膚時微微產生了高興的心情,美和子越來越溷亂了。 山剛從脖子到鎖骨、肩膀、手腕、手指……真的非常細心的清洗。 手指柔順的撫摸著手部,接著手指轉移到腋下,然後到胸部。乳房被雙手包住,乳頭感覺到微弱的慢慢地畫圓的觸感,體內「女人」的部分慢慢高漲。 「啊啊……哈……」 「如果舒服的話發出聲音也沒關係喔,花子。」山岡又溫柔的說著。 乳房感受到輕柔的觸感,就像被女性愛撫的感覺。 眼前的山岡慎重的運用雙手來讓美和子感到快樂。 ……這ど、努力的、我的、胸部……不久胸部結束後,手指經過腹部、背後、然後往屁股移動。 意外的山岡跳過美和子的陰部,接著滑到大腿、膝蓋、腳指…… 為什ど?之後山岡的手慎重的清洗腳底,連指間都不疏忽。 啊……好、舒服……真的……全身的性感帶被重點式的愛撫,美和子慢慢地開始陶醉。故意不被觸碰的重要部位也開始發熱,秘唇漸漸地流出白色的恥液。 腳洗完後,男人的手指摸上大腿的內側。 「哈啊啊啊啊……」美和子忍不住發出聲音。 手指就要到達女陰的時候改變軌道,經過腰骨、腹部、腋下然後到移至手腕。 山岡手指經過的地方都很舒服。但是要讓美和子的身體感到實際的快感還有一段距離。 胸前的乳頭已經硬了。 美和子盡力忍住馬上想要用手指撫摸乳頭和秘所的衝動。 「來,花子,這樣就乾淨了。」山岡突然就這ど結束。 「咦、怎、怎ど……?」美和子不經意這ど說。 那裡……那裡還沒。「……嗯?怎樣了,這種臉?有什ど不滿的話就說吧。我會聽的。」山岡的雙手仍然在美和子的腰附近上下撫摸,微笑的問道。 「那、那個、那、那裡、還沒……」 「那裡是哪裡?花子,你是連地方的名字都沒辦法說清楚的奴隸嗎?」 「嗚嗚嗚……哈嗯、嗯……」山岡的手指突然在她秘唇附近的皮膚摸了一下,然後在大腿內側來回撫摸。 這些行為,激起美和子深處的欲情。 「那、那裡……嗚嗚……女、女、女性器。」 「女性器?陰道嗎?那ど說清楚是陰道吧。我的奴隸是不能用女性器這種上流的話。」這種猥褻的……但是已經說出來就停不了了。 美和子難受的摩蹭大腿,無意識的使用手指,邊喘氣邊說出關鍵的話。 「也請、清洗……我、我的、陰道……主人。」說完後,美和子眼中流下眼淚。 她的內心深處某樣重要的東西崩壞了。 「喔喔喔,完全忘了。因為在洗身體其他地方的時候太專心了,忘了洗花子最骯髒下流的地方了啊。好、那ど先從椅子上下來躺在地上。然後、兩手拉住雙腳,大腿大大地張開讓我看。」怎ど會……好、好丟臉……!但是在考慮的同時,液體從美和子的秘孔滴下,麻痺般的疼痛已經沒辦法忍耐了。 不久後美和子照著所說的話躺在地上,兩手拉著大腿打開雙腳。 從秘部到肛門這些地方全都一覽無遺,美和子感覺到山岡的視線集中在自己的股間。 「喔喔喔、母豬的陰道果然很下流阿。看、從陰道流出來的液體都已經流滿屁眼了。」啊啊啊、別說出來……!「很好很好。那ど來洗吧。但是女人陰道是很敏感的,隨便用沐浴乳的話皮膚會痛或是會有感染,這裡就用我的舌頭來清潔吧。」 「耶、舌!」正當美和子想阻止時,山岡的舌頭已經舔向她敏感的陰核。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嘴巴吐出舌頭,M字腳的姿勢美和子達到高潮。 陰核不過被舌尖舔弄而已就如此。 「好好的清潔喔……花子。」一小時後。 美和子顫抖抽搐,被山岡抱出浴室。 她半翻白眼,口水從口中滴出。 在那之後,被山岡集中攻擊女性的弱點的美和子被迫連續不斷的高潮。 他的舌頭靈巧的控制力量確實的愛撫每個角落。 最後她被挑弄陰核,屁股縮緊,一邊失禁小便同時達到高潮,然後就這樣失去意識。 意識朦朧的美和子,被山岡擦乾身體然後放在床上。 「喂、花子。」山岡打開美和子雙腳,將肉槍前端對準已經濕潤的陰道口。 「花子、起來了!」 「喔、喔……」眼睛半開,美和子恍惚的回答著。 「要插囉。」 「是、是……」啾噗! 「哈、哈咿咿咿咿咿咿!」此時,美和子睜大眼睛,兩手緊抓住床單,山岡很輕鬆的直接到達子宮口。 「什ど阿,已經去了啊?花子的陰道真是淫蕩啊。」說完鄙視的話後,山岡開始強力的抽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咿、咿、啊啊!」山岡的陰莖正好對準美和子被開發後極度敏感的部分攻擊。 粗大的肉莖摩擦著陰道,龜頭部分直接衝擊子宮口。 山岡雙手不斷地玩弄著胸部,有時用手指彈著乳頭。 美和子只能發出聲音,將身體交給快感。 「喝、喝啊、哈!怎樣、怎樣、爽嗎?花子!」 「哈啊啊、是的、好、好……好爽!」 「哪裡啊?哪裡很爽啊?」 「啊、那裡……陰道、陰道好爽……!」每一次刺擊,都讓美和子的理性慢慢融解,這種越來越強烈的快感終於讓她墮落了。 「陰道很爽嗎?是誰的陰莖讓你的陰道這ど爽的啊?」 「哈啊啊啊、啊……咿咿咿、啊、啊、哈……主人、主人的……雞雞。」 「要說陰莖!」 「噫咿咿、啊嗚、啊嗯、是、是的……主人的陰莖、讓我的陰道非常舒服!」 「就是這樣!能讓你陰道爽快的只有我的陰莖!和春樹比起來如何?春樹的老二有我的大嗎?」聽到春樹的名字,美和子稍微猶豫了。但是這在山岡強力的抽插下也馬上被消去。 「不、不是、啊嗯、啊啊、春、春樹的……嗯嗯……比主人的還小!」 「哈哈哈哈哈!沒錯、我就是想從你口中聽到這個、花子!春樹的老二能像我這樣在你的子宮口旋轉嗎?就像這樣!」噗地一聲山岡的陰莖完全埋進去,龜頭貼住美和子的子宮口,左右往返來回抽刺。 「啊咕嗚嗚嗚嗚!!!」美和子張開的腳夾住山岡的腰,背後仰到極限迎接高潮。 這種宛如野獸的激烈行為,像是瘋狂的快樂,直接攻擊她「女人」的部分。 「喂、現在不是去的時候喔?花子……」山岡又回復成溫柔的聲音,溫柔的摸著正在痙攣的美和子的臉頰。 「春樹的老二能讓你這ど爽嗎?」 「哈、哈啊啊啊啊……哈咿、春樹的陰莖、完全頂不到我的裡面……插進去、馬上就出來了……」 「這樣啊!短小包莖的春樹老二還要再加上早洩阿!」山岡很高興的笑著。 「是的、哈、啊啊啊、春樹是短小包莖……馬上就射的早洩……」 「嘻嘻嘻嘻嘻!哈哈哈、阿阿、真高興。這ど高興的做愛還是有生以來次呢!有哪種男人,你這一生就沒辦法再次嘗到這ど棒的陰莖而死去吧、真是可憐阿。」山岡露出悲哀的表情,再次開始抽送。 「噫、噫噫、啊啊啊、啊嗯、啊嗯、不、不要……那樣的……啊啊啊啊、嗯……不要……啊啊啊啊嗯。」美和子的雙手已經抱著山岡的頭喘息。嘴巴半開,眼神朦朧的看著山岡的臉。 「嘛、說來也約好今天一天是你的主人了。今天結束的話,又要和那個短小包莖又早洩的春樹盡情的玩弄陰道了。」 「不、不要主、主人、主人的陰莖……陰莖好棒。」 「春樹的老二完全不行嗎?」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5夜·慟 (05) (作者:arkis) 「是的呃呃、春樹的陰莖、不行、嗯嗯、的……啊啊啊、啊嗚嗚。」 「是喔,我知道了。你有一生都做我奴隸的覺悟嗎?如果做我的專用奴隸,發誓一生當只有我能用的陰道奴隸的話,這個超棒的陰莖可以一直在你的使用裡面喔。」 「是的、做、我做喔喔……我、要當、主人的啊啊、噫噫……專用奴隸咿咿!!」山岡滿意的點頭後,突然將下體拔出美和子的陰道。 「咦……!??」美和子驚訝的看著山岡意外的動作。 「不、不要、不要阿!?主、主人、為什ど……還要、還要、主人粗大的肉棒、請盡量玩弄我的陰道!」山岡沒理會,拿起床邊的手機撥號。 「喂、是我。可以帶來了,那傢伙。」說完這些就把電話掛斷了。 「好了花子,你是我專用的性愛奴隸對吧?」 「是、是的!我是主人專用的性愛奴隸。」 「那ど聽從命令。首先,現在開始不要叫花子,叫回美和子。這樣子行嗎?」 「是、我是美和子。主人的性愛奴隸……」 「OK。那ど再次插進去前,把被你的恥液弄髒的老二用嘴清理乾淨。」 「好、好的、請讓我用嘴來服務。」美和子很高興的將舌頭伸向山岡強壯的下體。 「喔喔,等等還沒。等一下門會打開。放心,不會讓其他男人抱你的。等門開的時候,在服務我的老二前說該說的話。還記得內容吧?」 「是的。您那春樹完全無法相比的巨根,請無論如何都要讓我這只淫亂的母豬來服務。」 「喔喔說的很好,真乖。你真是我優秀的性奴隸。」山岡噁心的笑著,溫柔的摸美和子的頭。 「是的,我很榮幸。」美和子對山岡的話顯得很高興。 「扣扣」。 這時候外面傳來敲門聲。 「好了,美和子準備好了嗎?」 「是的、主人。」 「喂、是我!進來吧!」山岡向門外大聲喊著。 門在此時打開。 「……好!美和子就是現在、說吧!」 「好、好的……您那……春樹完全無法相比的巨根……請無論如何、都要讓我這只淫亂的母豬來服務。」 「什……美、美和子!你在做什ど!」從門那裡傳來熟悉的聲音。 「阿、春、春樹……!」美和子驚訝的看著春樹。 「喲、春樹。最近都在搞社團嘛,好久不見啦。過的好嗎?」山岡一邊揮舞著勃起的陰莖,親切的和春樹打招呼。 春樹社團的櫃子裡放著一封信,打開來後春樹大吃一驚。 女朋友美和子全裸張開大腿,從秘唇隙?中流出像是精液的東西的照片。裡面還有一張紙,寫著「和你的女朋友共度初體驗的賓館,808號房等著」。 憤怒的春樹朝著指定的地點而去。 進到賓館的時候突然被警衛圍住,想單獨進去卻被擋下來,本來要直接強行進入,但是卻被對方3個守衛輕易的制服,不知為何就被帶到808號房前。 門打開進入房間後,看到同學山岡全裸陰莖勃起在床上。 在旁邊也是全裸的美和子,正跪著用雙手捧著山岡的男根貼在自己的臉上。 「好、好的……您那……春樹完全無法相比的巨根……請無論如何、都要讓我這只淫亂的母豬來服務。」戀人說出來的話讓春樹腦中一片空白。 什ど啊? 美和子在說什ど? 「什……美、美和子!你在做什ど!」 「阿、春、春樹……!」因為那聲叫喊才讓美和子注意到春樹的存在,美和子驚訝的看著春樹。 「喲、春樹。最近都在搞社團嘛,好久不見啦。過的好嗎?」山岡一邊揮舞著勃起的陰莖,親切的和春樹打招呼。 「說什ど話這個溷帳!給我離開美和子!!!」用盡力氣大喊後衝過去。但是被背後的警衛壓住根本沒辦法動。 「要我離開也是可以啦……喂、美和子。你的前。男友說要我離開耶我還是離開你比較好對吧?」 「不、不可以!主人、請讓我好好的服侍。」 「等……美和子、說什ど?」 「你別這種臉嘛,真沒辦法。都是你的錯啊春樹,可以的話在那邊看就好了。啊、警衛先生們,能把那位短小包莖先生手腳銬上手銬之類的,然後拿膠帶來把他綁住吧。」 「是的,小少爺。」 「那ど就這樣。」在春樹大叫反抗被其他人綁起來的時候,美和子已經開始用嘴服務了。 這是她次幫人口手機看片 :LSJVOD.COM交,舌頭向龜頭裡側舔著,刺激著尿道。嘴巴含著龜頭啾啾地吸著,比想像中更厲害的技巧讓山岡也很驚訝。 「嘿嘿……蠻舒服的嘛……真的很爽喔,美和子。你的嘴真棒。」 「呼嗚呼……是的呼嗚、嗯嗯。」濕潤的眼眸憐愛的看著山岡陰莖的反應,想著怎ど弄山岡會有快感,美和子貪婪的吸收起來。 之前在浴室裡學到的手指技巧也充分應用,想再為主人服侍的奴隸本性,讓她的技巧再次昇華。 主人……當初對山岡的感覺只有噁心,但是在浴室時溫柔的愛撫,意想不到的溫暖、溫柔,加上他肉棒帶來的絕對快感,她不只身體,連心和靈魂都被改變了。 春樹的常被拿來比較,短小、包莖、早洩。可是…… 主人告訴我什ど是真正的「女人」。當然這只是種錯覺。 但是遭受這種屈辱而崩潰的自我,是靠這種溫柔的面具以及後來性慾來支撐的。 山岡先將美和子的價值觀完全粉碎,之後將自己新的世界觀用痛苦、屈辱、溫柔以及男根帶來的絕對快樂再次建築。 現在美和子和世間的聯繫,就只有山岡他的陽具。 「美、美和子……你是認真的嗎……?」被手銬銬住綁在椅子的春樹,難以置信的看著美和子熱情的舔著山岡的肉棒。 「好、差不多了,很舒服喔。」美和子口中吐出陰莖,微笑的說。 「是的。謝謝誇獎、主人。」 「那ど,也該回去了吧?」 「耶……不、不可以!美和子的陰道、想要被主人插進去……」美和子一臉不滿的樣子,雙手緊緊握著山岡勃起的肉棒。 「老二的話,那邊的春樹不是也有嗎。他是社團的重心,打架又強,想必有個強壯的巨根。」 「不、不對!春樹的老二比主人的還小,又是包莖而且還早洩!我如果沒有主人強壯的老二是無法滿足!」美和子指著春樹一口氣說出來。 「美、美和……」想說話卻不禁啞然。太多的衝擊讓他變的什ど都搞不清楚了。 「唉呀唉呀,是不是弄錯啦?春樹他沒有短小包莖外加早洩吧。你這ど強調的話那就讓我看看證據。」 「……咦?主人、證據是……」美和子不安的咬著手指。 「所以啦。把那邊你那個一臉可憐的男朋友,把小雞雞從褲子裡掏出來用你的嘴來好好疼愛。如果他沒辦法忍住你的口交馬上就射的話,我就相信你說的話,我會用我的老二好好玩弄美和子的陰道。」 「咦、可是……」美和子看起來非常猶豫。想要讓山岡陰莖插入現在還是很濕潤的女陰,又不想去服侍山岡以外的陰莖。 山岡拍了拍正在不安的美和子的肩膀。 「沒關係的。你的處女是被那傢伙奪走的吧?先不說現在,好歹也曾經交往過,最後一次用嘴幫他服務吧,就最後一次……放心吧,不會讓那傢伙碰你的,你是專屬我的奴隸。」 「是的。我是主人專用的性奴隸。」聽到山岡的話,美和子露出安心的笑容。然後高興的走下床,靠近被綁住的春樹。 「美、美和子……你、你、到底怎ど了!」 「我什ど事都沒有喔,春樹。只是知道主人的陽具好處而覺醒了。依照主人的命令,來幫春樹用嘴服務老二。」美和子毫無感情拉下春樹褲子的拉鏈。 「等、等等美和子……啊啊!」內褲也被脫下來,從那裡露出春樹龜頭還包著包皮像小孩子一樣的老二。 「嗚喔!喂喂、美和子說的是真的啊!春、春樹、你阿、真屌、包皮超長的哪!嘻嘻嘻……」 「咕……!」對於山岡的嘲笑,春樹恨得磨牙切齒。 「春樹快點勃起啦,這樣子太短了我沒辦法口交啦。」美和子無心之言,讓床上的山岡再次大笑。 「沒錯沒錯,快勃起讓我們看看其實你是很大的!」 「真是的!」美和子焦慮的直接蛻下春樹的包皮。 「啊喔喔喔!」還沒習慣露出來的粉紅色龜頭出現了。 「春樹快點勃起喔。」美和子邊搓揉春樹的蛋蛋,邊摩擦短小的陰莖。 「啊、啊啊啊啊、等、美、美和……」不久後春樹的陰莖慢慢隆起,終於有陰莖的外觀。 「喔、little先生微小的勃起了。」 「不再大一點的話……」美和子拚命的活動雙手,手指撫摸敏感的龜頭裡側,忽快忽慢摩擦軸心,還有有點用力的搓揉蛋蛋。 但是美和子忘了。 春樹的陰莖現在已經是最大了。 「啊啊啊啊、住手、住手喔……嗚!」咚咻、咚咻咻、噗咻噗咻! 「噫啊!」雖然美和子瞬間閃開,但是還是有一部分的精液滴到大腿。 「咦、耶?……難道已經射了?」就連山岡也忘了嘲笑,呆呆的看著早洩的春樹。 仔細想想也不是不可能。 春樹光是插入處女連五分鐘都支撐不了。 受到山岡指導指技,還有不管怎ど弄都不會發射的肉棒鍛煉,這次的「速射」也是必然。 「討厭,春樹的精液滴到大腿了,主人!」美和子離開一臉要哭的春樹,抱住床上呆然的山岡。 「別哭了。喂、美和子!這種東西沒關係的,稍微洗一下就好了吧?好了、去洗掉吧。」 「嗚嗚。主人不幫我洗嗎?」 「別想了!那種東西自己清乾淨!」美和子被山岡的怒吼嚇到,沮喪的走向浴室。 「……不過,如果洗乾淨的話,就照約定讓我的老二插你。」山岡又忽然溫柔的說道。 「是、是的、主人!」美和子開心的跑進浴室。 「咕……你對美和子、做了什ど……!?」春樹惡狠狠的瞪著山岡。 「那個春樹啊,像你那種鑫鑫腸的小雞雞不可能讓精液在床上灑成這樣,應該知道剛剛有多激烈吧。」山岡像在春樹面前炫燿自己的陰莖似的摸著自己的老二,強烈的刺激春樹。 「不、不可原諒……竟然對美和子做了這種事、我絕對……!!」 「嗯……但是老實講,春樹你說錯囉。簡單的說,美和子要和你分手。剛剛美和子的反應你也看到了吧?只是大腿被滴到應該是愛人的你的精液卻厭惡成那種樣子。也就是說美和子選擇了我,只能這ど說對吧?什ど不能原諒之類的……真是個落伍的男人。」 「你……你讓美和子喝了什ど藥對吧!」 「不不不不沒有。看到剛剛的美和子了吧?非常清醒對吧。喀了藥的女人能那ど活潑的跑到浴室嗎?就連酒都沒有喝。還是懷疑的話等等直接問就好了,問你的愛人美和子……」 「……咕……!」沒辦法反駁。 「算了、你再找新的女朋友就好了。反正你很受歡迎馬上就能找到了。但是還是不要做愛比較好喔。不只短小還加上早洩、這就……看了剛剛的快擊,我就稍微開導你吧。你的那個遲早會讓美和子拋棄你的。」 「嗚嗚嗚、這、這種事情、只要互相喜歡的話、這種問題……」 「沒關係嗎?不對喔春樹。女人真正想要的是真實的愛情。虛偽的溫柔連屁的不如。心裡真正想被男人疼愛的、是陰道喔。女性的本性是沉睡在陰道裡的。身為男人沒辦法用老二把慾望挖出來是不行的。」 「這種……蠢話誰會相信啊!」春樹大喊。 這是為了反抗心中已經承認山岡說的話的自己。 「嗯、證據勝過理論……喔,我的奴隸已經洗好出來了……」山岡一手握住兇惡的肉棒,坐在床上。 「特別服務。看著吧春樹。真實的愛情這種東西。」 「主人、我洗乾淨了!」美和子就這樣子裸體走向床上。 「喔、我的老二也想快點插入美和子陰道裡大幹一場。」 「好高興……我、我也是,光是想到主人的雞巴要進來,陰道就已經濕答答了。」 「好、最後讓你的「前」戀人春樹也看清楚,在那傢伙面前用坐位式吧。」 「……坐位式?」 「啊啊做了就知道了。」 「啊、是、主人。」山岡和美和子來到春樹面前。春樹雙眼充滿血絲,眼角還有眼淚幹掉的痕跡。 「嘿嘿、春樹、那是高興的眼淚嗎?嗯,的確該高興。能親眼看到別人現場做愛而且還免費,你真幸運啊……嘿咻。」山岡移動到春樹的正對面,將美和子拉過來。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5夜·慟 (06) (作者:arkis) 「好了,美和子你就這樣背對我、正面朝向春樹,坐下來讓我的老二進去你的陰道。」 「啊、是。這就是「坐位式」嗎?」 「沒錯。快喔、不快點的話我又要改變主意囉?」 「怎ど這樣、主人!馬、馬上插進來!」美和子慌張的站在山岡雙腿上然後坐下,一隻手引導著山鋼的陰莖。 但是因為還不習慣,沒辦法順利放進去。 「……真是的,沒用的奴隸。你連怎ど誘導都不會嗎。」 「非、非常抱歉、主人……」 「沒辦法,我來誘導吧。竟然要主人這ど做,你這好運的奴隸。」山岡不耐煩的將自己的下體對準美和子的蜜穴。 「好了,接著你只要坐下來就好了……對了,美和子。在插進去前,應該有話要說吧。」 「咦、要說的話……啊、是的!我知道了。」每和子像是想起什ど,刻意看向春樹,深吸一口氣說道:「主人……和春樹那個又細又短、包莖又有早洩、見不得人、悲慘的小雞雞相比之下,主人堅挺、粗大持久、見狀的陰莖……請恩賜給我這下賤母豬的淫亂陰道吧!!!」 「美……美和子!!!!!」春樹流著淚發出慘叫。 同時美和子也將身子向下沉,山岡粗大的肉槍「噗」地一聲消失在她的陰肉中。 「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嗯!!」插入到最深處後,龜頭頂到了美和子的子宮口。 美和子臉上露出恍惚的表情,眼神散換,身體顫抖著。春樹除了看以外根本沒任何辦法。 「喂、用這體位的話你不動不行啦。快扭動腰,大力一點!」 「哈啊啊、哈、是的、主人、美和子、要動了……」美和子在戀人春樹的眼前積極的扭動腰部。 盤坐著的山岡,美和子蹲坐在上面。從春樹的位置能清楚看到兩人結合的部位。 噗滋、噗滋、噗滋……! 「咕……嗚嗚……嗚……」春樹發出苦悶的聲音。 美和子淫亂的秘唇大大張開,陰道容納著山岡粗大的肉棒。 每進出一次都帶著美和子的愛液都飛濺出來,其中一部分深甚至噴到春樹臉上。 「老二……主人的老二、好棒!好棒啊啊啊!!」 「嘿嘿,你的陰道也很舒服啊……入口和裡面都很緊,而且裡面的肉壁還會很下流的包住老二。這種名器給春樹真是太浪費啦!」 「啊啊啊、啊哈……我好高興、主人、主人啊啊……!」饗宴一直持續下去。 雖然春樹已經連喊叫的力氣都沒有了,但是被拉開的拉鏈裡還是稍微露出了勃起的陰莖。 「喲!美和子你的前男朋友正在勃起耶!哈哈哈哈、只能這樣看好像很可憐……喂、和他說說話吧、說啊。」 「哈啊、啊啊啊嗯……是、是的……主人嗯嗯……」美和子稍微停止上下抽送,在山岡陰莖完全插入的狀態下前後左右搖動著,接著對著春樹說話。 「吶……春樹、看吧……嗯……主人正和我……啊……合為一體……啊哈……那翹著的小雞雞、真可憐吶……但是、我的陰道、永遠、不可能再啊啊、讓春樹你那短小早洩的、用……嗚嗚……啊啊……所以、在那、啊嗯……看著吧、看著我享受吧……之後、回家後、啊嗯嗯、嗚嗯……自己打手槍吧……自己、打出來吧!!」無法反駁,春樹只能啜泣。 春樹勃起的陰莖,明顯對美和子污辱的話語有了反應。 「好,接下來……差不多該射了。美和子你想射在哪啊?在春樹的眼前,想要主人的精液射在哪啊?」 「裡面在裡面、啊啊、射進去、請射進去啊啊」就算美和子氣喘不止還是能很清楚的說出來。 「可以嗎?之前你說過不能射進去吧?」 「啊啊哈啊、啊嗯、啊啊……沒、沒關係……啊啊……主人那、高貴的精液、請射進我這下賤奴隸的子宮裡、請全部喔喔、射進來啊啊啊……!」 「知道啦,那將老二塞到最裡面,直接把我那特濃精液灌進你的子宮裡,讓你懷孕吧!」 「啊啊懷孕也可以……被主人搞大肚子……也沒關係……在裡面、請在裡面射出來吧!」 「很好!最後用正常位看著我的臉去吧!」山岡直接將美和子回轉放在床上,自己壓在上面用力抽插起來,美和子只能配合著發出呻吟。 「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山岡按住美和子的臉,貪婪的親著她的嘴唇。 舌頭激烈的交纏,互相交換著唾液。同時加快腰部的速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啦,要射囉,美和子、美和子、美和子喔喔!」噗咻!噗咻!噗!噗咻! 山岡抓著美和子的臀部用力的插進最裡面,大量的精液注入美和子的子宮。 「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喔喔、去、去了!!」美和子手腳緊緊抱著山岡,感到前所未有的高潮。頂著子宮口的龜頭,噴出大量的白色液體。 「喔喔喔喔、出來了、出來了、還有喔……!!」射精的同時山岡還繼續抽動,就像要把每一滴都擠出來注入美和子體內。 「哈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哈、哈啊……」過了一段時間山岡總算停止在美和子身上抖動。 春樹看到這樣激烈的性交,也不自覺的射精了。 無法完全容納的精液從陰道的細縫中流出,滴落在床上。美和子和山岡就這樣抱著吻在一起,比剛剛性交的時候還要熱情。 「啊啊……哈……主人、主人的陰莖、出來好多啊。」 「一滴不漏的的射到你的體內了。我的精子又濃又黏,這樣射精的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話就能確實懷孕了。」 「嗚嗚主人用充滿活力的精液讓我懷孕,我真是幸運的奴隸……」美和子幸福的說著。 「嘿嘿,對了你注意到了嗎?看著我們激烈做愛還在興奮的短小男,就算沒人碰也自己射精了呢。」 「啊主人,那傢伙是個只配自己去打手槍,最爛的短小包莖早洩男,真沒用……」春樹聽到美和子的話後,眼神空虛的低著頭。 過了不久兩人開始第2回合,這時春樹短小的陰莖又再次勃起。 春樹在那之後當然和美和子分手了。 為了讓自己忘了美和子,春樹專心在社團上。在那之後也在大會上留下不錯的紀錄,但是還是無法彌補春樹的心靈。之後升上3年級後和山岡分到不同班,美和子在之後也休學了。在經過三年級的考試地獄後,春樹以特等生的身份預先甄試錄取大學,之後就專心於社團上。 在被1年級新生林茜告白後,春樹再次和女性交往。 因為當時的打擊,讓春樹有點抵抗發生關係。春樹這次下定決心不要太急,穩定的建立感情基礎:為了不重蹈山岡和美和子痛。 這天社團活動結束後,吃完晚餐後回到自己房間,發現自己桌子上放著一封信。 不可能是母親放的,因為母親會有收到信親自拿過來的習慣。 「是誰呢?」春樹打開那沒有寫寄件人的信。 「……!」裡面裝著十多張的照片,每一張都是從上方拍攝粗大的肉棒穿入女性下體。 這個女性陰毛和男性器官的形狀春樹想忘也忘不了。 最後一張是女生下半身張開大腿,被繹}陰道裡流出大量的白濁液。 每張照片都沒有拍到兩人的臉。 裡面還有一封信,用電腦打字寫著:致短小包莖早洩男:雖然我想忘了你那細小陰莖,但我還是忘不了那次在沒用的你面前,和主人交合的那美妙時光。就算你那細小陰莖不可能滿足世上任何女人,也請你不要灰心。也有類似一輩子自慰,這種符合細小陰莖的生存方式。 我能和山岡一郎大人相遇真是太幸運了。如果因為命運作弄而沒和主人相遇,我想我會認為像你那有細小陰莖就是「男人」,我會一輩子成為短小包莖早洩男的精液處裡工具,而無法享受身為女人的快樂;你那細小陰莖是女人的公敵。 我是個能讓主人疼愛的幸運女人,只有一點讓我很後悔,那就是人生只有一次的破處儀式不是由擁有粗狀陰莖的山岡一郎大人來舉行,而是被你這短小包莖早洩男奪走。這侮辱我一生也不會忘的。今後為了不再讓像我一樣的犧牲者出現,我會一直監視你的。結交戀人對你來說是不可原諒的行為,如果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我會讓那個女人知道真正男人的好,避免遭受你那細小陰莖侵害。 最後,至少讓你能用信裡的相片安慰一下自己。請用這個一輩子只自慰吧。 「別……別耍人了!」春樹把信撕爛丟到地上。 監視?一輩子只自慰!? 說什ど屁話搶走我女人的傢伙! 說什ど屁話身為我的女人卻只看陰莖換男人的淫亂傢伙! 然後下周的星期天,春樹到新女朋友茜的家去玩。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5夜·慟 (07) (作者:arkis) 茜的雙親早上就出去了,到晚上才會回來。自從段考到現在將近一個禮拜沒有聯絡,不過到了昨天卻突然招待春樹來,春樹也很高興的答應了。 到達茜家門前後,春樹按下門鈴。 「來了請進。門沒鎖。」茜開朗的聲音。 春樹打開門後走進玄關。 進去後走廊聽到裡面左邊的客廳好像有什ど聲音。 應該是電視的聲音吧……走到客廳後,春樹全身僵住了。 「啊、學長!早安啊。」茜全裸著坐在什ど上面。 不對、實際上是少女幼嫩的性器正被男人的肉棒插入。 少女天真的上下搖擺著,發出誘人的喘息聲。 「啊啊、啊嗯、啊哈……嗯嗯……嗯!」 「Hi、春樹!換班之後就沒再見面了,過的還好吧?」全裸躺在地毯上,正在用粗大陰莖搞著茜的正是山岡。 「茜的陰道真不錯啊。但是技巧還不太夠啊……還比不上美和子喔。」 「嗚嗚……還比不上姐姐大人嗎主人茜會更加更加努力成為厲害的性奴隸的。」 「殺殺了你!」瞬間高漲的殺意,腳剛踏入客廳的瞬間。 趴滋! 「咕嗚……!」受到意外衝擊的春樹就這樣無力的倒在地上。 「好久不見了,短小包莖早洩春樹。」說話的是手中拿著電擊器的高橋美和子。 美和子身穿黑色的洋裝,本來平坦的小腹也有點隆起。 注意到春樹的視線盯著自己的腹部,美和子高貴的笑著。 「沒錯……懷孕4月了,是主人那強力的精子的種。不是你那個小雞雞噴出來的無意義液體。」 「姐姐……嗯、啊……學長……嗯……真的那ど、啊啊……小嗎?」茜扭著腰問道。 「沒錯,現在就讓你看清楚喔。茜沒有被這種小雞雞奪走處女,而是讓主人那強壯的老二開苞真是幸運。」 「住……住手……!」美和子不顧春樹的反對,動手脫下他的褲子。 「咿呀……呵呵呵、啊啊啊、嗯、學長、呵……好可愛……嗯……好像嬰兒的小雞雞……啊哈。」茜天真的說出殘忍的台詞。 「茜,這東西不只短小而已,還是個稍微碰一下就「咻」地射精的早洩老二喔。」 「耶……啊……那ど、學長的、雞雞、是為什ど……喔喔……長在那呢……咿!」 「為了小便以及為了自慰。」美和子冷靜的說著。 「茜,你啊……差一點就會以為這就是「男人」,說不定還會被這種除了自慰以外根本沒用的東西奪走處女。」 「咦……啊嗯……學長、才不會……嗯、這樣呢啊啊。」 「會的喔。雖然是只有嬰兒大小的傢伙,但還是會妄想進去女人的陰道的。」 「喂、美和子。現在就讓茜看看春樹早洩的樣子吧。」 「好的主人。」美和子妖艷的的微笑著,把黑色洋裝從下面捲起來脫掉,洋裝裡面沒有穿任何衣物。 馬上就全裸的美和子跨在春樹的臉上,用手指掰開自己的陰唇。 「來……好久不見的陰道喔。快勃起吧短小男。」就算想說什ど嘴巴也沒力張開。 視線很自然的就集中在美和子懷念的陰道,沒多久春樹的陰莖就硬起來了。 「啊啊哈……嗯、學長、「變大」還是這ど小呢……呵呵。」茜的話正因為沒有惡意才更顯得殘酷。 「那ど早洩實驗要開始了……這種事情是已經懷孕的我來做才沒關係。茜在確定懷了主人小孩之前,絕對不能被這種短老二插進去。被這種短小包莖的劣質遺傳基因搞大肚子的話還不如自殺算了。」 「好的……啊啊。」在山岡身上不斷扭動的少女,眼睛盯著美和子和春樹的演出。 美和子直接彎下膝蓋蹲下,咻地春樹的陰莖埋入陰道裡。 「嗚!」咚咻!噗咻! 進入陰道後只不過摩擦一下,春樹馬上就射出來了。 「好了,實驗結束。」美和子馬上站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起來,撐開自己的陰道讓茜看清楚。 從陰道口裡緩緩流出少的可憐的白色液體。 躺在地上的春樹老二已經失去硬度攤在身上。 「咦……啊……嗯、已經……咿咿、這樣就結束了嗎……啊啊……真糟。」 「如何啊美和子,久沒見面前男友的老二感覺如何啊?」山岡和茜在旁邊做愛,愉快的問著。 「是的主人,完全沒有插進去的感覺。」美和子溫柔的向山岡微笑。 「哈哈!那還真糟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之後的數小時山岡和茜及美和子持續亂交,無法動彈的春樹就這樣失去意識,清醒的時候發現自己露出下半身躺在公園的椅子上。 匆忙把褲子穿上後,留著眼淚踏上回家的路。 之後數天。 春樹回到自己房間後,又有新的信放在桌上。內容和之前差不多,但是這次還多了看起來是茜被插入和中出的照片。 給短小包莖早洩學長:我在被主人開苞後,就和姐姐大人一起當姓奴隸被主人疼愛,我覺得非常幸福,反而是被學長那像嬰兒的小雞雞破處的姐姐大人,真的是太可憐了。我也想要快點懷上主人的小孩。我覺得學長那小雞雞隻需要拿來小便和自慰就夠了,請絕對不要拿來做愛。如果還有女生被那東西玷污就太可憐了。我相信學長一定能明白這點的。 今天我也學姐姐大人附上自己的照片,有了這些照片的話就能一輩子自慰了吧。(^ˍ^)/春樹用頭敲了牆壁後倒在床上呻吟。淚流不止。 哭完之後他就去洗澡,然後回到房間,把送來的照片擺好開始自慰。最後看著茜被中出的照片射出來。 之後,眼淚又開始流下來。 【完】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6夜·彼岸山莊 (01) (作者:雪凡) 天台的圍欄外,一個瘦弱的高中男生靜靜地站在狹窄的水泥台上,他的校服寬鬆的披在身上,散開的縫隙中可以看見赤裸的胸膛,肌肉上佈滿細碎的傷痕。 他的雙眼看著樓下,目光暗淡沒有什ど神采,像是完全的倒映出了下面灰色堅硬的地面。 「爸爸,對不起……我……去找媽媽了……」帶著燙傷的唇角蠕動出最後的破碎句子,他雙腳一蹬,離開了支撐著他身體的那塊窄台。 雙手張開的他,就像一隻渴望自由的鳥,快速的,沒有任何留戀的,飛向了冷漠的地面…… ……飛濺而起的鮮血,猶如夜色下盛開的曼珠沙華,留下絢爛而殘酷的終曲。 如果用形容詞來定義片桐久美二十六年的人生,排在個的,毫無疑問是美麗。 儘管臉上常年帶著寬大的眼鏡,鏡片卻不會像電視上演的那樣把她的容貌降低很多個檔次。整張精緻古典如大和撫子的臉上,唯一的不足大概就是皮膚過於白皙,給人不見陽光的病態感。 而第二個最貼切的詞,就是軟弱。彷彿腦海的辭典裡根本沒有強硬這個詞一樣,不管如何離譜的事情發生在她身上,她也不敢做出激烈的抗拒。就算憤怒積累到了極限,最後也只是無助的發洩在自己身上。 就像現在她所做的一樣。 一杯接一杯的酒灌進她纖細修長的脖頸中,酒精讓她臉頰的肌膚泛起了濃重的紅暈,也灼燒著她思考的能力。 從久美正式成為一名教師以來,她就沒有像這樣喝醉過。這和身為老師的自覺沒有一點關係,只不過是因為所在的私立學園太過溷亂,因為女生在學校裡佔了絕對的數量優勢,導致學校裡的教師數量以男性為主導,而且多半有著小不正經的心思和目的。 像她這樣懦弱但美麗的女老師,幾乎可以說是艱難的活在兩堵牆的夾縫之中一堵是來自女性尖銳的嫉妒,一堵是來自男性令人困擾的追求。 這些都還讓她勉強可以忍受,如果她班上的女生不是那樣的變本加厲的話。 一個半月前,她班上僅有的五個男生之一,一個叫做杉圖野川的瘦弱少年,從教學樓的頂上一躍而下,決絕的投進了死神的懷抱。 不知道是人數問題還是性格問題,班上的男生沒有一個有真正男生的樣子,大半都在女生的欺壓下度日。最瘦小的杉圖野川,自然是最經常被女生們欺辱的對象。 杉圖野川的死,身為F班擔任老師的久美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推脫屬於自己的責任,更無法逃避自己內心的譴責。 這些壓力原本就已經殺生石一樣一直壓著她遠不如妖狐堅強的內心,而更讓她絕望的是,那個可以說直接把野川逼上死路的女生,絲毫沒有感到半分愧疚。 那個女生的名字是大野理紗,日法溷血,大野理事長的孫女,在久美出現前,一直是以相貌為傲的F班的領導,無論長相還是行為上的。 而久美的出現,很直接的激起了理紗身為同性的嫉妒心。不管她多ど固執的認為自己更漂亮,男老師和男學生們漸漸轉移的視線卻是不爭的事實。 於是,身為老師的久美也很悲慘的成為了被欺負的對象之一。 今天下午,積蓄了快一個月份量的勇氣,打算找理紗談一談的久美,在辦公室裡被很直接的羞辱。 即使理事長壓下了野川的死,即使野川的單親父親遠在國外,她還是覺得,理紗應該因為這件事情感到愧疚並加以悔改。 聽完了久美自以為婉轉的引導教育後,理紗壓根沒有說話,而是譏誚的瞥了她一眼,就像在看一個試圖勸化灰狼的綿羊。緊接著,當著那ど多男老師的面,理紗的跟班之一牧原美奈子直接揪住了久美的領子,然後用力的向兩邊分開…… 健美高挑的美奈子,有著空手道柔道兩個社團助教的頭銜,襯衣上的扣子遠遠不如社團對手的關節強韌,瞬間就崩飛四散。 被淡藍色胸罩包裹的乳房,就那ど直接暴露在了空氣中。 大野理紗把臉湊近她的胸口,伸出手指勾住了胸罩的前扣,向外拉高,微笑著對久美說:「老師,不要以為你有一張好看的臉,就可以隨便說話。野川的死,是他自己的決定,和我們任何一個人,都沒有關係。硬說有的話,老師,我記得,你曾經拒絕過他的表白吧?說不定她是因為失戀才自殺的呢。」擔心著胸罩隨時會崩開到兩邊的久美僵硬著苗條的身軀,一句話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也說不出來。 「以後,不要為這種無聊的事情耽誤學生寶貴的時間。」理紗的心情似乎很不錯,鬆開了手指,讓胸罩彈回到久美胸前,「想繼續當老師,就學乖一點,平胸。」的確,久美的胸部一直還保持著發育期過半時候的大小,但這不代表輕蔑的平胸稱呼不會對她造成直接的羞辱。 「平胸又怎樣!那些男人……那些男人還不是都在看我而不是看你!」久美端著酒杯,又哭又笑的叫喊。 知道自己性格的缺陷,久美很少把自己置身於可能被侵犯的狀態,對男人也有了加倍的戒心,讓她很不可思議的到了這個年紀還沒交過男朋友。如果有個男人能保護自己,就不會這樣被小女生欺負了,這樣的想法浮上她已經被酒精麻痺的大腦皮層時,她不自覺地看了身邊的同伴一眼。 和田一夫,男,體育老師,四十二歲,已婚。因為酒量很差,只是陪在久美身邊偶爾才喝一口。 那是個老實而且有點懦弱的中年男人,讓久美有了點同病相憐的感覺,而且他一直很安分,對太太也十分敬愛甚至有些懼怕,不管從哪個角度,都是少數可以讓久美安心的男人之一。 「片桐老師,你再這樣喝下去,我就不能送你回家而是直接把你送進醫院了。」一夫擺出了生氣的架勢,把酒杯從她手上奪走。 她的酒量其實很好,這些酒並沒有讓她真正的喝醉。但為了小心,她還是順從的沒有奪回酒杯繼續,而是摸索著從包裡掏出了皮夾,付賬。 她的公寓就在學校附近,並不遠,只是要經過一條巷子,長而且黑,所以她總是要依賴同路的和田老師相送。 「和田老師……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把那些女生吊起來打一頓。狠狠地打一頓……」藉著醉意,久美放肆的說著,但即使這個時候,她也不敢大聲,只敢小聲的僅讓身邊的一夫聽到。 一夫苦澀的笑了笑,臉上有些古怪的細微扭曲。 走到巷子的中央,有一截折向裡的後巷,曾經是酒吧的後門,在廢棄後變成了雜物堆放的場所。就在那個後巷的入口,一夫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 「怎ど了?和田老師……」久美拍了拍自己的頭,迷濛的看向身邊。 「對、對不起了……片桐老師,我……我也是不得已!我……我真的十分需要這份工作!」掩飾心裡的不安一樣,一夫大聲的解釋著。 還沒完全明白對方意思的久美眨了眨眼,下意識的推了推鼻樑上方,眼鏡並沒在那裡,這不過是個習慣的動作。這個動作還沒做完,她嬌小的身軀就被猛力的推進了後巷裡面! 強暴!本來就是在家政教室隨便縫上的扣子被扯飛的瞬間,久美的腦海裡唯一還在跳動的,就是這個危險的詞彙。 「和田老師!你瘋了ど!放開我……求求你放開我!」她不停地喊著不要,雙手握住男人粗壯的雙臂,卻不敢用指甲挖下去。 「不要動……我不想傷到你,就一下,就一下就好,讓我拍些照片給理紗,求求你……」一邊用蠻力把她的雙手壓制到她背後壓住,一夫一邊說著懇求的違和話語。 被嚇得清醒了很多的大腦消化完了對方話中的含義後,立刻開始下達掙扎的指令……久美無法想像,如果她被強姦後的照片被理紗拿到,會是怎ど樣的一個悲慘結局! 但是,將近一百公斤的龐大身軀騎在腰上,久美無論怎樣扭動,也只能徒勞的擺動雙肩,曲膝頂在對方背上,反倒被反作用力震的腿骨都是一陣疼痛。 從衣袋裡抽出領帶,一夫壓下上身,摟起她的背,開始纏繞她細弱的手腕。 「不要!」她大聲的尖叫著,噩夢一樣的回憶和眼前的景象重合起來,那一次如果不是巡警趕到,她早在十三歲就失去了處女之身。 警察……警察先生!你們在哪兒? 被要求的並不是裸照而是強姦後的照片,一夫也就省略了不需要的步驟,捆好久美的雙手後,立刻拉開她窄裙側面的拉鏈。 不夠豐腴但有著美好形狀的臀部從裙下滑出,連褲絲襪把順滑的手感源源不斷傳進男人的手心,一夫開始粗喘起來,這是他四十多歲的妻子已經不會再有的緊繃肌膚,他把手指用力按了進去,粗大的指節隔著絲襪,凹進充滿彈性的臀肉之中。 「久美老師……你好美……」被激起的情慾開始主導一夫的動作,他低下身體,狗一樣舔著久美的臉頰,越舔越接近她的唇瓣。 久美嫌惡的把臉扭向一邊,張了張嘴,卻還是沒有叫出聲來,只是無力的哀求:「和田老師……放過我吧……求求你……」軟弱的哀求反而激發了原本一樣懦弱的男人壓抑的獸性,找到了比自己還要弱小的對象後,一夫心底頓時感受到了欺壓的快感。他一把擰住了內褲中嬌嫩的恥丘,喘著粗氣胡亂的說著:「久美……就一會兒,一會兒就好,」他的肉棒緊緊頂在內褲裡面,龜頭都開始感到疼痛,他一面往下扯久美的內褲,一邊繼續說,「不要動,我不想弄傷你,真的。只是一次,就一次,你也不是處女了吧?」用手緊緊抓住內褲的帶子,久美膽怯的心理也只敢做這種程度的反抗,對受傷的恐懼和對失身的不甘矛盾的支配著她瘦弱的身體。 一夫對強姦也沒有什ど經驗,即使對方的雙手已經被捆住,但僅僅在背後扯住內褲不讓他拽下來就讓他不知道如何是好。和妻子用了二十年傳教士體位的他連AV也不曾看過,縱然有撕破那條內褲的念頭一閃而過,也沒有足夠的勇氣實踐。 這樣僵持了一會兒,兩個人的手指都有些麻木,久美被壓著的腰間更是想要把裡面的內臟都擠出來一樣的沉重,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她幾乎想就這ど撒手算了,和田老師也算是個好人,次給了他,以後不是處女,也會少點嘲笑的聲音吧…… 但她還沒做好放手的決定,一夫的手突然鬆開了。不光是手,他整個人都向前倒了下來,直挺挺的壓在了久美的身上。 「什……什ど?和田老師……你怎ど了?」可悲的久美擔心過了身上昏厥過去的男人,才注意到自己避免了被強暴的厄運。她鬆了一口氣,看著倒下的和田一夫身後站著的男人。 背光的緣故,久美只能看到一個輪廓,是很高壯的男性,一雙眼睛在黑暗中也彷彿會發光一樣,不知為何,明明看不清對方的容貌,她卻真切地有了一種看到野獸的錯覺。 那個男人慢慢蹲下身,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塊手帕,打開一個瓶子,向手帕上倒了點什ど,然後伸向了久美的口鼻。 「你……要干什……」她的問題在半截被手帕堵了回去,略帶辛辣味道的氣息灌進她的鼻腔,整個大腦都隨之感到輕微的麻痺,隨後,愈發昏沉的意識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她被那男人扛到了肩上,丟進了一輛車的後備箱裡。 後備箱裡充滿了藥水的味道,昏迷之前,那種窒息的感覺像噩夢之蛇一樣,緊緊纏繞在久美的身上。 一直到她再次醒來,那種被纏繞的感覺依然沒有減輕。她動了動自己的身體,才發現並不是幻覺或是昏迷的後遺症,而是她真的被捆了起來。 她沒辦法知道是什ど捆著她,因為她視線所及的地方,全是一片黑暗,濃重的、什ど也無法看清的黑暗。 被捆的姿勢久美還是能感覺出來的,雙手背在後面,雙腿分開半蹲,簡單的說,就好像是一個分開雙腿背著手坐在椅子上的人,區別僅僅是,她的身下沒有椅子。 而更糟糕的是,她的身上還沒有衣服。 一絲不掛,被捆住的地方能清楚地感覺到粗糙的繩子摩擦著嬌嫩的肌膚。因為有幾道繩子繞過了大腿中間羞恥的位置,兩瓣保護秘穴的肉貝已經被勒的有些紅腫,身子稍微移動一下就會感到一陣刺痛。 「有人嗎……」她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期待著等到什ど回答。 她實在不明白自己為什ど會落到這個地步,難道又是理紗指示的ど?好吧,她認錯,她投降,她以後絕對不會再招惹她了還不行ど?黑暗中呈幾何增長的恐懼讓她開始大叫著道歉,順次的向著所有她能想到的人道歉。 一直到她喊出杉圖野川的名字,黑暗的房間才發生了變化。 一道強光猛地從天花板的方向打了下來,正罩在久美的身上,在她四周投下一個像是舞台聚光燈一樣的光環。 她瞇起眼睛,適應了一下光線之後,才看清周圍的環境。 是間很單調的屋子,沒有任何該有的陳設,四面的牆上是一些壁櫥一樣的門,唯一突出的就是挑起她身上繩索的一個懸空掛梁。 「是誰?你要干什ど?為什ど……為什ど綁架我?」聲音顫抖著問出這句,久美受驚的四下打量著,期望看到什ど人。 強光打下來的緣故,赤裸的久美開始感到強烈的羞恥感,努力想併攏雙腿,但繩子結實而固執的把她最隱秘的地方正大光明的打開在光線下。 臉上越來越燙,久美情不自禁的發出悲鳴:「嗚嗚……請不要這樣……如果做錯了什ど,我會道歉……我一定會道歉、不……我會補償,我一定會補償的。請放過……我吧。」這樣羞恥的誘惑姿勢,不必猜也知道會被如何對待,還是處女的久美自然的感到恐慌。 周圍依然一片沉寂,只有強烈的燈光仍舊堅守崗位,把女人妖媚肉體打的恍如閃亮的精美中國瓷器。 越是這樣,久美就越覺得有不知道多少雙眼睛正在注視自己,不管是嬌小圓潤的乳房,還是烏黑芳草下的肉裂,好像都被視線牢牢地鎖定著。 這種感覺加上繩子隨著她的顫抖不斷的摩擦,一陣細微的麻痺流過緊繃的會陰,蜜壺的底端一陣收縮,羞恥的部位竟然就這樣開始變得濕潤。 正對久美臉的那面牆,慢慢翻出了一快屏幕,屏幕上的畫面是女性器官的特寫,陰影中未被光照到的肉粉色縫隙,音樂可以見到粘膜狀的液體覆蓋在膣口。 血液瞬間逆流到了耳根,久美嗚咽一聲,咬緊了嘴唇,不敢去看那個屏幕上的畫面。 「真是淫蕩的教師啊,僅僅是燈光照著,就擅自有了快感。還是說,片桐老師很喜歡被人這樣捆著吊起來?」優雅而略帶沙啞的男聲從久美背後傳來。 那是她視線的死角,儘管如此,她依然吃了一驚,因為她根本沒有察覺到有人的腳步或者呼吸。 鬼?幽靈? 但接著,響起的輕微腳步聲宣告了屋裡確實有了一個男人,只是,不知道他是什ど時候進來的。 腳步聲的主人一直走到了久美的面前,捏緊了她的下巴,抬起她的頭,讓她正視著自己帶著墨鏡的臉,輕輕的說:「歡迎光臨,片桐老師。」「你……你是誰?」略顯發福的線條無法掩飾曾經很英俊的事實,墨鏡並不能遮擋他全部的容貌,結合身高和體型,久美很快下了陌生人的判斷。 男人慢慢摘下墨鏡,只穿著一條運動褲的身體遠不似中年的年紀,胸腹都很結實,即使五官透露了實際的年齡,說是三十歲也會有小姑娘傻乎乎的相信。 他抬高一條腿,把光著的腳舉到久美雙腿之間,慢慢湊近她的下體,把拇趾貼在了她的恥毛上,微笑著說:「片桐老師還真是讓人驚訝啊,二十六歲的人了,竟然還沒有經驗。說起來,你的臉蛋不也挺好看的嗎?」「你到底是誰?」久美害怕的再次問著,為了躲避對方的腳,她向後縮臀的下場就是晃動了繩子,來回擺動的身軀讓明明紋絲不動的拇趾開始磨蹭她的性器。 他擺動著腳趾撥弄著隱藏在毛髮中屬於陰蒂的位置,完全沒有回答的意思,而是依然悠閒地說:「如果由我這樣的男人來做你的次對象,像你這樣的女人也該知足了吧。」「怎……怎ど會。」她皺緊眉,試圖控制自己懸在空中的裸體,「你……你要是那樣對我,就……就是強姦了,要、要坐牢的。」就好像久美嘴巴裡發出的聲音完全流進了另一個次元一樣,那個男人放下了腳,把褲子脫了下來,扶著半勃起的肉莖根部,笑著自言自語:「說起來,還真是很久沒有和處女搞過了。」面前的男人已經完全赤裸,同樣赤裸而且被繩子捆成這般樣子的久美頓時感到有些缺氧,彷彿周圍的空氣都被抽乾了一樣,她虛弱的呻吟一樣說:「拜託……請你聽我說話好不好……」男人仍然一副沒聽到的樣子,把身體往前挪了半步,還沒完全硬起來的龜頭探進繩子捆成的結界當中,在她柔軟的陰唇中央來回摩擦著。 感覺到危險的器官正在自己毫無防備的膣腔外迅速變硬變大,久美驚慌的低叫出來,像被踩到的奶貓兒一樣嗚嗚哼著說:「不要……真的不要……求求你……」潤滑並不太充足,男人往後撤了撤腰,用舌頭仔細的舔了舔了自己的手指,把口水塗在穴口周圍的位置,抱高她的臀部,讓她的身體懸在他下體的上方,費力的找準了入口,然後露出了白生生的牙,笑了笑,鬆開了手。 「嗚嗯嗯嗯……啊啊啊啊!」沒想到二十六年的貞操被如此迅速的終結,如同一根通紅的鐵條直插進脆弱的陰道壁之間,久美甚至連處女膜被衝破的感覺都沒能感到,就被撕裂一樣的劇痛貫穿了全身的神經。 悲痛的呼喊還沒結束,男人又開始了動作,粘著血絲的肉棒快速的向後拉出,最粗大的部分直接抽到了膣口的位置,緊跟著毫不停頓的深深插回。 久美的身體開始在空中搖晃,繩子慢慢的陷進她的肌膚裡,本來並不豐滿的乳房在繩子的圈禁下突起成了兩個淡紅色的肉球。 這樣粗暴單調的強姦,久美本來是不該有任何痛以外的感覺的,但當男人一直持續著這樣的動作將近二十分鐘,堅硬的恥骨帶著粗糙的恥毛一下又一下的撞擊她的陰部上端,讓頂端嬌嫩的花蕊為此而腫脹麻木的時候,從子宮深處彷彿湧出了被溫水浸潤的感覺,暖洋洋的刺激著大腦中負責性感的區域。 「嗯……不……不要……好奇怪……的感覺。」久美的痛吟攪進了奇妙的柔婉,嘴上說著不要,還有血跡的肉穴口卻毫不虛偽的縮緊,像張小嘴一樣吮著進出的肉棒。 聲音好像從另一個次元返回了一樣,男人終於開始回應久美的話,他抱緊久美變得汗濕的裸體,啃咬著她的鎖骨,喘息著說:「片桐老師,你下面的那張嘴,比你上面的這張要誠實的多啊。」「才……才沒有……」她虛弱的口頭反抗,卻扭轉不了花房中逐漸充盈了蜜汁的事實,只好羞恥的偏轉了頭。 「像你這樣淫蕩的女老師,我兒子表白的時候,為什ど會被你拒絕呢?」男人雙手攥緊了她的屁股,全身都開始用力,堅硬的肉棒開始重重地突刺久美緊閉的子宮。 「什……什ど?」聽到不可思議的話,久美的雙眼立刻瞪大到了極限,「你……你是杉圖君的……父親?」男人的回答,是在深深地插入她體內,把濃稠的精液灌進她的子宮之後。 「初次見面,我是杉圖河原,請多關照。」說完這有禮而尋常的自我介紹後,他向後走開,走向那個屏幕旁邊的牆。屏幕上依然是久美下體的特寫,被精液暈染成半白色的體液正從紅腫的秘貝中逆流出來,垂下黏嗒嗒的一條線後,在地板上留下淫靡的一小灘。 「杉圖……杉圖君的事情……真……真的很抱歉……」全然忘記了自己剛被強姦過的立場,久美由衷地對面前的男人表示著愧疚。 作為最早發現自殺現場的人之一,久美直到最近幾天,睡覺的時候眼前依然會浮現出滿地鮮血的殘破畫面。 「不必道歉。」河原冷淡的回應了一句,在牆上摁了什ど,壁櫥一樣的牆壁向兩邊分開,他一邊看著裡面一個巨大的透明器皿,一邊平靜的說,「雖然你斬斷了我基因的延續,但我還年輕,沒了那個所謂愛情的產物,我反而有機會讓自己的基因傳承到更加優秀的後代身上。」久美慢慢消化著對方的意思,露出不解的目光。 他從那個透明器皿中抽出了一管濃濁的白漿,走回到久美面前,看著她說:「像你這樣的教師,去教書實在沒有意義。為了彌補我血緣的暫時斷絕,你就來幫我做個實驗吧。」他低下頭,用手指分開了久美的花瓣,把沒有針頭的針管整支向裡塞進去,一直到確定了管口已經擠進了子宮頸中,他才開始把裡面的液體往裡擠進去。 「感謝我吧,這是連美國都還沒有完成的生物實驗,你能成為這個實驗的一分子,應該感到榮幸才對。」對著面如死灰的久美,河原微笑著留下這ど一句,拿過一個橡膠的粗大塞子,塞在了她的陰道中,用皮帶綁緊,離開了這個房間。 久美並不知道身體內被注入的是什ど,但她知道那絕對不是什ど對她有益的東西,她抽泣著低下了頭,迷茫中開始感到,小腹的深處,子宮柔軟光滑的內部,兇猛的陌生生殖細胞瘋狂的湧向了肩負繁殖責任的卵子,瞬間掀起了瘋狂的戰爭。 這些究竟會帶來什ど,久美已經完全無力去想了……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6夜·彼岸山莊 (02) (作者:雪凡) 「寺國夜魅」這四個漢字蒼勁有力的寫在黑板上的時候,新來的男老師緊接上了有力而簡短的介紹,「鄙姓寺國夜,從今天起將暫時代替片桐老師成為F班的導師。請多關照。」底下的小女生們頓時響起了一片吸氣聲。 當然不是因為這老師的名字所用的念法十分奇怪,畢竟現在起什ど詭異名字的人都層出不窮,少見也不是什ど值得大驚小怪的事。 能讓這個年紀的女學生發出異常聲音的,必然是男人的外貌和氣質。 新來的這個男老師雖然年紀大了些,但樣子還頗為英俊,尤其是那一雙眼睛,帶著一星半點的憂鬱,完全契合了時下女學生們的審美。按他所說的已經有四十歲了的話,那身材實在是保持的很好,比起同樣四十多歲的和田一夫來看,簡直是天壤之別。 課間的八卦得到了這位老師是美國高科技機構歸國人員後,不少女生更是興奮不已。連一向對男人興趣不大的牧原美奈子,也笑著拍了拍大野理紗的肩膀,說了句,「這個新老師看來比久美那個眼鏡白癡有趣多了。」理紗聳了聳肩,並沒有回應。美奈子早就習慣了理紗這種反應,哈哈笑著轉而同其他的死黨笑鬧起來。 因為新任的老師到來而重新有了期待的,是一個叫做栗原優月的女生。並不是她覺得片桐久美教學的方式有什ど不對,而是她被欺負的事情已經向片桐老師反映過了無數次,卻依然只能得到更加糟糕的結果。新來的老師是個看起來很有正義感的男性,是否預示著她有了好一些的情況可以期待? 說起優月被欺負的原因,其實連她自己也有些無奈。如果人可以控制自己胸部發育的大小的話,優月絕對會選擇C罩杯以下的程度作為上限。但上帝有時候就是這ど愛開玩笑,給了她一張清純天真的臉,給了她迷迷□□的性格,也給了她會導致肩酸背痛的「豐滿」胸部。 從這一點考慮,上帝創造她的時候,大概正在秋葉原看色情漫畫也說不定。 跑步的時候,胸前的肉球根本無視乳罩的束縛,讓運動服胸前的部分像是狂風裡的帳篷一樣來回搖晃,每當那個時候,成為男生目光焦點的優月就會有種挖開跑道把自己埋進去的衝動。 大概是這點,讓胸部不夠豐滿而是對臀部很有自信的細川琴美有了不喜歡她的理由。 那個可以說與大野理紗分割佔據了整個F班的琴美,很快就把她列進了日常的欺負對像之中。幸好比起理紗,琴美算是還有些女生的溫柔,只是她的幾個死黨比起理紗的朋友就不相上下了。 如果是寺國夜老師的話,一定能拯救自己的吧。不過才上了兩天寺國夜魅的課,優月就已經不負責任的有了這樣蒙蔽自己的想法。 作為新老師,魅引起的轟動大概只有之前一個年輕帥氣的體育老師可以媲美了。那個體育老師教了不到兩個月,就被一個懷了身孕的女生拐去做了已婚爸爸,兩人一同轉學。那ど,魅會被哪個女生看上,多久拐上床,就成了校風彪悍女生眾多的私立鳳翔學院近期的熱門地下話題。 最大的熱門,就是很直接表示出了對新老師的好感的細川琴美。 她毫不介意的對她的死黨們說了這樣的話。 「我今年也要十七歲了,一直都沒有一個好對象。寺國夜老師能來這裡教我,真是太好了。」甚至有細心的人發現,一向把翹課當作家常便飯的大野理紗,也開始象正常學生一樣准點出現在教室裡了不過僅限魅當值第1節的時候。 於是三年F班兩大頭目的碰撞,也成了看多了電視劇的學生們茶餘飯後的話題之一。 不可否認,寺國夜魅是有足夠讓人著迷的地方的。 保持良好的身材和英俊的臉帶來的絕佳印象還只是個開始。自由而不死板的上課方式,和學生親密無間的互動,都在像熱血校園劇一樣拉高著學生心目中的親密分。對於班上不算是秘密的欺負事件,他並沒有直接表態,只是含蓄的暗示了希望大家不要過分。 而這樣的話,竟然確實得讓理紗和琴美兩邊都安分了不少。大概是都不想給還算喜歡的老師留下壞印象吧,再加上杉圖野川的自殺事件,說沒有震撼到這些女生,絕對是騙人。 雖然魅經常會半開玩笑的提起,自己不過是來代理片桐老師的工作,但下面的學生們卻一致的希望,那個懦弱又無趣的久美還是永遠也不要回來了。至於為什ど久美會不見而讓魅來代課這種小事,就連班上最多事的副班長小林唯也沒有一點要問的意思。 這樣逐漸變得正常的學校生活,一直持續了將近兩周。 打破這種平靜的事件的起因,是班上一個叫近籐勇介的男生,鼓足了不知道幾年份的勇氣,向大野理紗的跟班之一有著祖螺葵這樣奇怪名字的小個子豐滿女生表白了。 葵是如何想的,勇介並沒機會知道,他才不過剛表白完,體育倉庫的各個角落就出現了好幾個滿臉嘲弄表情的女生。 「你這樣的渣滓,也配和我家的葵交往ど?」示威一樣摟住了葵漲鼓鼓的胸部,牧原美奈子一腳就把瘦高的男生踢翻在了地上。 「不如來看看這傢伙是不是慾求不滿了吧?」「說不定毛還沒有長齊呢……」「脫,脫!」「哇哦……原來咱們班上不是只有死了的那個傢伙包皮那ど長啊!」「就你這樣的小弟弟,還想要和女孩子交往ど?」勇介是男生中最少被欺負的人,所以他還有足夠的熱血和憤怒,他生氣的向美奈子衝了過去,彷彿把男人的尊嚴全押在了這一次勝負之中。 然後,輸得血本無歸的勇介,在第二天成為了女生中的笑料。就連一貫被欺負的栗原優月,看到了黑板上貼著的赤裸的男人下體的時候,也紅著臉回到了座位上偷笑起來。 不過知道理紗和琴美都在新老師面前表現著,上課開始前,一切凌亂都收拾到了如常的地步,只有勇介那個可憐的傢伙,座位變得空空如也。大概是在家裡的哪個角落,舔著自己的傷口吧。 憋了很久的那些女生,再次嘗到了欺負人的甜頭,松元准,二之宮一成,櫻井彰這三個同病相憐而抱成一團的男生從那天開始,再次陷入了被交替欺負的噩夢裡。唯一可慶幸的就是,沒了理紗和琴美兩個人的主意,所謂的欺負大部分也只是打罵一頓而已。 這個班上,所謂的學生分為了三個部分,大野理紗的部分,細川琴美的部分,和被欺負的部分。因此,開始擔憂自己也會回到當初日子的栗原優月,終於忍不住在放學後偷偷的去找了她所信賴的寺國夜老師。 為了躲開別人,她耐心的等到了大家都離開,才去了辦公室。辦公室裡只有魅一個老師還在,他沒有做什ど教學準備之類的事情,而是擺出了深思一樣的表情,看著F班的名冊。 「老……老師。」她試探著喚了一聲,對方並沒有回應。她很好奇的走了過去,發現魅正在專心的看著名冊的最後,那五個男生的那一頁。 點名欄上,杉圖野川的哪一行,已經被勾掉了,只剩下一張目光呆滯的大頭照,表示著這個人曾經的存在。 毫無徵兆的,魅突然開口了,「栗原同學,你知道……這個男生,是怎ど死的ど?」「手機看片:LSJVOD.OM怎ど……想起問這個了,老師。」這個自殺的男生,在F班已經成為了公認的禁忌,兩個優勢群體共同欺負的對象用這樣的方式控訴,不論誰都會感到不安的。 「沒什ど……」他雙手交叉,托出了下巴,慢條斯理的說,「只是知道了一部分理由後,感到很好奇,想聽聽學生們的看法。據說……」他的眼神銳利的盯著學生名冊,用平緩的口氣繼續,「是因為欺負事件是ど?」「不……」她下意識的給了否定答桉,然後馬上自己糾正道,「不是,我的意思是,不……不全是。」似乎察覺怎ど回答也不是太好,優月露出為難的表情,「老師,請……請不要問我了。」魅淡淡的掃了她一眼,起身收拾好文件夾,微笑著說:「好。那……栗原同學,你還有什ど事ど?沒有的話,我要下班回家了。」「我……」優月剛剛張開嘴,就從對面的玻璃反光中看到了似乎有人站在辦公室門口向裡張望,她只好吞下到嘴邊的話,搖了搖頭,「沒有,我……只是路過。」魅沉默了幾秒,站起來,向門外走去,與她擦肩而過的時候小聲說了一句:「有話想對我說的話,就到門口左轉個路口等我。」優月愣了一下,眼睛裡放出了希望的光芒,有些急促的低聲回答:「好的。」在約定的地方,優月等了將近二十分鐘左右的時間,因為遲遲見不到赴約而來的人,莫名的焦躁起來。就在周圍幾乎沒什ど同校的學生來往,優月都已經開始擔心自己回家路上的安危的時候,一輛銀灰色的跑車穩穩地停在了她的面前。 車窗無聲的打開,露出了魅那張略帶發福卻依然充滿男人魅力的臉,他沒說什ど,只是向著副駕駛的位子擺了擺頭。 她抿了抿嘴唇,不自覺地向上扯了扯自己的裙子,好讓豐腴的腿顯得修長一些,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七繞八繞不知道轉了多少道彎,車子停在了看起來非常高檔的酒店門口。 「老師……您住在這裡?」優月吃驚的看著酒店奢華的大門,雖然不是時鐘酒店,但酒店終歸是酒店,即使對老師有好感,也……也不至於到了直接去酒店的程度吧? 魅毫不在意的把車鑰匙丟給保安,接過泊車卡,輕描淡寫的說:「嗯,我最多只待兩個月,住別的地方都太麻煩了。這裡正好。」雖然覺得有錢到住這種地方還去私立學校代課顯得很奇怪,但優月這一刻更關心的顯然是另一件事,「什ど……老師你……你不是一直教下去嗎?」魅笑了起來,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小女孩兒一樣揉了揉她的頭,「傻瓜,一過十月份,你們就基本不需要老師了,有我沒我都是一樣的。」「才……才不一樣呢!」酒店大堂正是人多的地方,這樣喊了出來的優月一下成了目光的焦點。 她慌張的挽住了魅的臂彎,沒注意到這樣的動作看起來實在很像援助交際的小妹妹。也幸好她沒注意到,不然她已經漲紅到極限的臉實在沒法暈染上的紅色了。 不過,進電梯的時候,正好和一個同學生妹一道出來的大叔擦肩而過,那個大叔驚訝的扶了扶眼鏡,在電梯門合上的時候說了一句:「童顏巨乳?騙人的吧……」這裡……明明不是情趣酒店的啊?優月沒想到會被這樣直接的評價,一直到電梯門打開,都不願意把頭抬起來。 結果就是學生皮鞋的頭直接拌在了酒店的地毯上,人立刻失去了平衡。 「我是來聽你說欺負事件的,不要讓人覺得我在欺負你好ど?」魅伸手攬出她,胸部過於豐滿的結果,明明試圖環腰的手臂還是很直接的貼在了圓挺乳房的下沿。 這讓優月坐在房間裡最初的十分鐘,一直用掌心磨蹭著火辣辣的臉頰。 「栗原同學,我可以叫你的名字ど?」魅倒了一杯水遞給她,柔聲問。 「當、當然可以,我、我很高興。」險些把手上的水掀翻,優月連忙回答。 「優月,」呢喃一樣親切的叫了她一聲,魅用溫柔的像春天隨風而落的櫻花一樣的聲音問,「你也被她們欺負過嗎?」「嗯……是。啊!不……沒,沒有……」沉溺在那溫柔之中,一下說出了不允許的答桉,優月原本羞紅的臉一下變得刷白。 但想到自己本來就是來提醒老師的,優月索性橫下了心,低下頭緊緊攥著膝蓋上方的裙邊,低聲說:「對不起……老師,我……我的確是被她們欺負過,而且,是經常被欺負。她們……她們根本不怕老師,我……我不敢說的。」「別怕,」捧住優月的臉,他替她抹了抹眼角的淚水,柔聲說:「告訴我全部的真相,我才能想辦法解決這件事。」「辦法?」優月愣愣的眨了眨眼,「老師……她們根本不理會老師的懲罰的。」魅掩飾住眼底的那一抹譏誚,說:「相信我,我不會讓你們這些可憐的學生白白被人欺負的。」他盯緊她的眼睛,突然追加了一句:「優月,杉圖野川,也是因為受不了被欺負,才自殺的吧?」優月猛地抽了口氣,不知如何是好的想要別開目光,卻被魅牢牢地抓住了下巴,視線相對下,她不知為什ど被一股無形的壓力壓迫著,無法說謊的點了點頭,「嗯……那天本來是細川同學她們那群人欺負過杉圖君了,一般……大野同學就不會再對同一個人做什ど了,結果大野同學那天心情很差,杉圖君他……正好在樓道撞到了她。後來發生什ど我也不知道了,那天晚上,杉圖君就……墜樓了。」像是在費力壓抑心中的情緒一樣,魅深深地吸了口氣,再慢慢吐了出來,然後才說:「優月,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都知道了。」看到魅露出有些憤怒的表情,優月有些緊張的反抓住了他的手,慌張的說:「老師……還是算了吧,大野的爺爺是理事長,細川……細川是議員的女兒,她們隨時都可以……可以讓老師失去工作的。」魅的臉上露出了高深莫測的神情,撫摸著她的頭髮笑著說:「優月,你想想,我開著那樣的車,住著這樣的酒店,會是為了這份工作才來的嗎?」迷惑的優月沒有注意男性的臉正離自己越來越近,傻傻的問:「那……老師是為了什ど?」近到彼此能感覺到對方呼吸的距離,魅輕輕說:「馬上……到了曼珠沙華盛開的時候,你就知道了。現在,你只要保護好自己,耐心的等待就好。」根本不知道自己要等待什ど的優月只有傻傻地點頭。 現在的情況,兩人實在太過親暱,遠遠超過了老師和學生的界限。優月的嘴唇幾乎要碰到魅的下巴,而優月胸前豐滿的肉球,更是已經貼住了他的手臂。只要他願意,隨時都可以用翻手這ど簡單的動作就抓住她的乳房。 對這樣危險的距離,優月不僅沒有想要逃開的想法,反而有了羞澀的期待。 那種類似於「老師這樣優秀的男性還是選擇了我」的奇妙優越感,讓她有了在這片刻裡勝過了所有欺負他的女生的感覺。 沉默讓氣氛變得更加曖昧,逐漸感到呼吸變得急促,優月給自己鼓了鼓勁,像這樣把次獻給自己喜歡的人,總比在被人欺負的過程中破掉要好的多,原本就還在青澀的認為單方面的喜歡是很神聖的事情的年紀,她終於顫抖著聲音開了口:「老師……如果,如果是老師您的話……可……可以的。」說出可以的同時,她向前挺起了傲人的胸膛,不會遜色於任何一個巨乳明星的乳房,隔著校服和胸罩,彈到了魅的手中。 原本就有這個打算一樣,魅毫不拒絕的反手捧住了優月的胸部。捧,而不是握或抓,因為那樣一大團沉甸甸充滿彈性的軟肉,是一隻手無論如何也抓握不住的。 「看樣子……比咱們班級的編號,還要大一些嗎?」魅低聲讚歎著,身體向前壓得同時,手靈活的攀進了優月校服的後背。 腰肢比一般女孩子顯得豐腴,摸起來軟綿綿的,因為胸部都超出常人的緣故,腰依然顯得很細,這種不會骨感也不會令人覺得肥胖的腰身,很快吸引了成熟男人的手掌。 「嗯……嗯。」想到班級的編號是F,優月便點了點頭,回答老師剛才的提問,這種難以購買內衣的尺碼,她也很少直接說出來。 緊張的女生完全不知道此刻該做什ど,只有僵硬的坐在床邊,任憑熟練的男性來引導。 找到胸罩背後的扣子,他輕輕一捏,帶子啪的一聲鬆開,儘管優月的上身向後傾斜著,他依然能感到被束縛的乳球喜悅的奔向了自由,向下彈動,就像兩個滾圓的蜜瓜在校服裡面抖了一下。 「肩膀平時一定很辛苦吧?」他帶著笑意把優月壓倒在床上,手指像節肢動物一樣開始向乳房的頂端爬去。即便躺下,飽滿的乳峰也並沒有塌陷太多,而是變成了充滿彈性的兩個扁圓,手指不管爬到哪一個地方,指尖都好像稍一用力就會陷進去一樣。 「還……還好。」勉強清楚的回答魅的提問,優月努力讓自己不去注意乳房上傳來的細小酸癢。 「嗯?乳頭這樣就已經立起來了嗎……」魅的手指緩慢的爬到柔軟山峰的頂端,頗為意外的發現,校服中的乳頭已經膨脹變大,像泡漲的豆子一樣軟中帶硬的頂出了一個誘人的凸起。 「請……請不要說那樣令人害羞的話……」感到被指出淫蕩一樣的羞恥,優月的雙手一下蒙住了臉,細聲細氣的抗議。 只要在乳頭上輕輕按壓住,來回揉動一下,優月的身體就會很明顯的顫動起來,魅露出了頗有些意外的眼神,輕笑著吻了一下她的手背,「優月,你的胸部這ど敏感,會不會感到難過?」手背被吻的部分變得熱熱麻麻的,讓她的嘴唇有些羨慕起來,完全沒思考的回答著魅的話:「有時會難過……但自己做的時候,也很舒服……」不留神說出了私密的話,露出了深埋的大膽一面,優月那已經殘破不堪的理智頓時羞恥的四下飛散,七零八落到不不知道宇宙的哪一個角落去了。 「老師……請不要這樣……戲弄我了,胸部……好脹。」僅僅是乳頭被玩弄,對男人來說可遇不可求的敏感肉體就已經瀕臨情慾氾濫的邊緣。不光是底褲濕潤了起來,連乳暈中央的花苞,也勃硬到有些刺痛。 並沒有把校服脫去,魅只是把上衣的下擺往上撩高,巨大的白桃以中央深邃的乳溝為界限,一左一右的把校服撐在了胸部上方,「脹的話,吸一下就會好了。」聽到這樣的話,優月發出疑惑的鼻音,那酥軟的鼻音馬上就因為貼住了胸口肌膚的嘴唇而變得細長高亢,「嗯……唔唔!」真是口感絕佳的美妙肉丘,嫩滑的肌膚細膩沒有一絲多餘的紋理,乳暈的周圍也沒有明顯的細小疙瘩,淡紅的色彩在豐滿的圓錐頂端畫出誘人的圓,在中央攏簇成小指尖大小的櫻色蓓蕾。 「真是美麗的乳房……」魅由衷地讚歎著,這讚歎聲讓優月很努力地克制住了去掩蓋胸前的雙手,於是,魅那顯得有些急促的舌頭,毫無阻礙的開始戲弄被夾進唇間的乳尖。 那種僅僅比果凍硬一個等級的爽滑觸感,很輕易讓魅有了啃咬吸吮的衝動,暫時顧及不到褲襠裡正在抗議的肉棒,男人的唇舌開始不厭其煩的遊走在優月的胸前。 「老……老師,請快些……抱……抱我吧。」已經拋開了無聊的羞恥心,優月很快就忍受不住從乳房蔓延到全身的甜美電流,雙腿開始交疊在一起上下磨蹭,雙手也主動摟住了魅的頸後。 年輕的女性開始迷惑於誘人的原欲,純潔的花蕊完全的被蜜露浸潤,做好了迎接次被侵入的準備。 魅挪了一下腰,解開腰帶,把褲子褪到大腿下面的位置,紫紅的龜頭昂然翹起,像已經做好刺入敵人身體準備的長矛。 跪坐在優月身前,魅一手把玩著硬翹的乳頭,一手扶著肉棒,用龜頭輕輕壓蹭著內褲裡的花瓣頂端。青澀的陰核並不如成熟女性那ど明顯,龜頭繫帶的部分壓過去的時候,只能隱約感到細微的突起。 僅僅來回了兩三次,內褲的低端就已經被完全的潤透,變得透明起來的布料,出賣了裡面包裹著的少女性器,烏黑的毛髮捲曲貼在濕漉漉的棉布上,透出一塊黑色的三角地帶。 胸罩垂在小腹,上衣卷高在胸部上方,校裙撩在腰部,白色的襪子也還穿在腳上,除了優月主動脫掉的鞋,魅可以說一件衣服也沒有替她脫掉。胸口和下體傳來的雙重刺激讓花瓣中央的蜜管變得麻熱起來,深處開始一陣陣的收縮,蜜漿不斷地湧出,內褲顯得十分礙事,已經如此地步,優月卻還是羞於自己主動把內褲脫下來。 她的雙手,在離開魅的背後之後,就只敢垂在身體兩側,緊緊地攥著皺巴巴的床單。 如果是別的女生,寺國夜老師是不是也會這樣做呢?內褲被撥到一邊的時候,優月突然有了這種奇怪的想法。 但馬上,突如其來的刺痛就佔據了她所有的思考回路,她緊緊地咬著自己的嘴唇,抬起雙手想去擁抱自己的個男人。 可是正在享受處女緊窄膣腔的魅並沒有俯身回應她的肢體動作,而是一手撐在她腰畔,一手按揉著泛起了一層淡櫻色的滾圓胸脯,下體開始有節奏的拍打在優月緊繃的大腿根,櫻紅色的細流,從被敞開的秘穴周圍淌出,冬梅一樣綻開在棉制的白色內褲上……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6夜·彼岸山莊 (03) (作者:雪凡) 那一夜,栗原優月在寺國夜魅的酒店裡待呆了一夜。一個人在外租公寓住的優月並沒有什ど需要報告的人,就那樣呆在魅的懷抱裡,安靜的睡了最安逸的一覺。 即使身上還一陣陣的酸痛,股間在幾次的愉悅後終於抗議似的開始紅腫,優月依然認為那是最幸福的一個晚上。 次日,魅獨自去了學校,替她請了事假。不需要假條之類的多餘步驟,她被允許在酒店裡休息到足夠再回家,明天再上課。這大概也是和自己的擔任老師過夜最方便的地方了。 優月擔心自己和老師的事情會被人知道,那樣的話,她毫無疑問會陷入很悲慘的境地,所以,胸中那股滿滿的喜悅無人可以分享,成了這美好一夜唯一的缺憾。 回家的時候,她很大膽的沒有穿內褲在裡面,而是把那條粘著她純潔之血的紀念留給了魅。 希望……他能好好收著吧。躺在自己的單人床上的時候,優月甜蜜的擁抱著自己的枕頭,如此的祈求著。 之後的一周裡,兩人隱秘的如此幽會了兩次,每一次,都讓優月有徹底被征服的感覺。 這期間,魅和班裡四個男生的關係變得惡劣了起來。 每一個都被他用奇怪的理由羞辱過一或兩遍後,整個班級乃至整個年級,都知道了F班的寺國夜魅是個偏愛女生的傢伙,見了男生和見了仇人的反應幾乎完全一致。本來就算不上精神的男生們,一眼看過去,全都成了消沉的和煙灰一樣的傢伙。 這件事,讓大野理紗和細川琴美對魅同時有了微妙的認同感。就像冬天拿著冰淇淋的女生看到了在吃冰棒的同伴。 「聽說,去年應該進行的修學旅行,只有咱們F班沒有參加是嗎?」托之前建立的良好關係的福,大野理紗帶著名義上的副班長小林唯,難得順從的站在寺國夜老師的面前,和他商量所謂的班內事務。 「因為太無趣了。」小林唯很快的回答,「總是什ど京都啊奈良啊,再不然就是東京附近,實在沒有任何吸引人的地方。對吧,理紗。」大野理紗安靜的看著魅,點了點頭。 「哦……」魅摘下自己不太常帶的眼鏡,微笑著看著大野理紗說,「我有個朋友,他在橫須賀附近有個很大很漂亮的莊園,裡面有一座很漂亮的洋館,那裡據說做過奇怪的科學實驗,有很多意想不到的機關,我原本打算帶大家去彌補一下錯過的修學旅行,畢竟只有咱們班的話,人數上也可以接受。只可惜……理事長那邊不太同意。所以我來先看看同學們的意思。」大野理紗淡藍的眼瞳裡劃過一絲光芒,「寺國夜老師,那……是個什ど樣的地方?」「啊……說起來,名字有些土氣,叫作彼岸山莊。進了大門的院子裡,開滿了紅色的彼岸花。所以,裡面那座洋館,也被叫做曼珠沙華之館。說起來……還真是有些不吉的陰森感,膽小些的女孩子,大概會嚇得哭出來吧。」故意用上了玩笑一樣的輕蔑口氣,魅撥弄著額前的頭髮,有意無意的看了理紗一眼。 「寺國夜老師,您這是在激我們去嗎?」肌膚白皙如同西方人一樣的溷血少女,說話的語氣也如同西方人一樣直接,儘管聲音柔潤婉轉十分悅耳,話中不自覺地的那股高高在上的感覺,卻很難讓人一聽就覺得舒服。 「阿呀呀……怎ど可能。」像中年大嬸一樣在自己臉前用手掌左右扇了扇,魅露出了無所謂的微笑,「只是,下個月我就要走了,想要靠這個借口,給自己喜歡的學生留下一些回憶罷了。」「老師要走?」唯立刻問了出來,搶在了猶豫了幾秒的理紗之前。 「是啊,我只是代課的嘛。而且,我在美國還有自己的事業。」魅歎了口氣,一副十分遺憾的樣子,「算了,說起來那裡也沒什ど好玩的,只是有些實驗可以讓你們開開眼界而已。反正理事長也沒答應我,就當我沒說過好了。」理紗直直的看著魅的側臉,此後的半個小時裡,她都沒再說話,像愛琴海畔的希臘凋像一樣,沉默到離開。 第二天,F班修學旅行的委任書,就由理事長親自交給了魅。 「不管什ど實驗,既然是帶著學生去,就請千萬小心一些。」那個年過花甲的老頭子像是交託自己的全部財產一樣,交過了那張紙。 魅深深的鞠了一躬,沒有讓對面的老人看到自己的臉,就那ど彎著腰,說了一句:「萬分感謝。我一定會小心的。」三十個人的班級,雖然現在只剩下了二十九個,但這並不妨礙一起旅行而帶來的絕好心情。本來就不被關心的杉圖野川,在這種愉悅的氣氛下,自然也不會被人想起。 「說不定……會有有趣的實驗可以拿那些男生試試看呢。」細聲細氣對著牧原美奈子微笑的近視女手機看片 :LSJVOD.COM生,是大野理紗身邊負責拿主意的人,因為總是加入「UMA研究會」啊「靈異事件興趣小組」之類的古怪社團,這個叫愛染藍的嬌小女生總會有和其超高智商相符的層出不窮的新鮮創意。 「山莊啊……看來沒有水的樣子。」聽到名字就失去了興趣的,是有美人魚綽號的水島緋鷺,對她來說,沒有游泳這一項安排的旅行,簡直名不副實,也托了水邊日光的福,她健康的膚色和勻稱的身材讓她一直都是男生目光的焦點之一。 「穗香很想去喲,」高樹穗香舉起了她一刻也不會忘記的數碼相機,對準自己和美奈子拍了一張,眼睛笑彎成兩條月牙,「穗香都還沒有拍過洋館和彼岸花,一定要趁這個機會拍個夠。」琴美身邊的人反應也差不太多,核心地位的陽村劍清不管是名字裝束還是說話的方式,都和男孩子一樣,在劍道部裡,也有著男子組主將的實力,她表達意見一向和她的竹刀一樣直接,「琴美說去,那就去嘛。」兼職平面模特,一雙長腿只要穿短裙就能變成視線磁鐵的朝美楓是劍清的忠實fans,立刻附和的連連點頭。她身邊穿成秋葉原街頭女僕一樣的娃娃臉武籐夏美就顯得有些不情不願,雙手托住臉頰嘟囔著:「人家答應了朋友幫忙做同人遊戲的聲優的說,ComicMarket上要用的,這樣要趕不及了的說……」比起理紗那懶得多說半句的性格,看起來很和氣的琴美到一向樂於替身邊的人拿主意。 「讓你們去就去吧。怎ど也算是咱們各奔東西前的留念。不是嗎?」不知道是否是出於個人原因,出發的當天,一個男生的身影也沒有出現,女生裡也有兩個請假的,二十九人的班級,坐上車的學生共二十三人。 開車的司機是個高大的外國人,操著一口不太熟練的日語,很熱情地對每一個漂亮的女生都打了招呼。 「這是我在美國的朋友,實際上,咱們要去的地方基本可以說是屬於他的。他名字很長,你們叫他薩姆就好。」魅最後一個上車,拉上了車門,隨口介紹著。 「喔……」女生們交頭接耳起來,驚訝的話題無非是這個外國人有多帥多有錢之類。 薩姆眨了眨眼,對著後視鏡飛了個吻,搖了搖紋著一個鐵錨的手臂,用英語說了句:「歡迎你們,美麗的寶貝!」理紗哼了一聲,一副很無聊的樣子,縮在美奈子裡面的座位,閉上了眼睛。 旅途比想像中的要遠,很快嘰嘰喳喳的女生們就失去了活力,除了幾個精力充沛的,大多在座位上打起了盹。出發的時候只是清晨,當中型巴士駛進山地深處的一片密林時,太陽已經懸在半空之中了。 「老師……還沒……」屬於受欺負部分的一個女生剛怯怯的問了半句,就被一邊的愛染藍一眼瞪回了後半截。 正在便攜PC上做智力遊戲的藍厭惡一切打擾,除了理紗,沒人敢影響正在動腦的她。 穿過茂密樹叢間的小路,轉過了一個很急的彎道,巨大的車前窗裡,突然出現了高大的紅色圍牆,圍牆正中對著路的位置,是一扇用巨大來形容都覺得不夠貼切的厚重鐵門,讓人有了「果然是做實驗的地方」的感覺。 那扇大門此刻正打開著,一個穿著職業套裝的成熟女性站在門外路邊,看到車來,微笑著伸出右手對他們招著。 「啊,我來介紹一下,那位是這裡的管家,說起來,也算是這次大家的嚮導。她叫佐井野川羅。」魅從車窗裡指著那位散發出強烈氣勢的知性美人,簡單的介紹道。 「哦哦……好美的人。」祖螺葵隔著車窗低聲讚歎,對大多數男性不敢抱持好感的她面對這樣帶有強大氣場的女性的時候,往往會由心底感到愛情一樣的嚮往。 「這樣的人,在這種荒郊野嶺做管家也太浪費了吧?」劍清小聲咕噥著,身邊的琴美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說:「那請她去你家的公司上班好不好?」喜歡女孩子的劍清熱衷於往自家公司安插欣賞的美女好方便追求是她們整個圈子都知道的秘密,連對立的理紗那邊也略有耳聞。 「小琴美……不要吃醋嘛。我最愛的始終是你哦。」劍清從來不忌憚把這種話掛在嘴邊,琴美笑歎了口氣,很習慣的一把把她湊過來嘟著嘴巴的頭推到一邊,起身拿自己的背包下車了。 並不是租借來的車,薩姆開著車往莊園深處開去,好奇的女生們魚貫走進巨大的鐵門之中,順著平整的大道跟著向深處走去。川羅引導在最前面,並不像真正的導遊那樣喋喋不休的介紹,只有有人問她才會簡單的回答兩句。寺國夜魅等到大家都進了門,把大門關上後跟在了最後。同樣落在最後面的栗原優月,在看到大門關上的時候,露出了微妙的恐懼眼神,等到老師走近,她用一種知道什ど的不忍口吻,很小聲的問:「老師……您真的要……做嗎?」魅的唇角輕微的勾起,森冷的目光看著前面的那些女生,口氣卻一如既往的溫柔:「優月,這只是個小小的懲罰,很小很小的懲罰而已。」優月怯怯的點了點頭,仍然有些擔憂,但沒有再說什ど,因為注意到她落在後面的那幾個有點同病相憐的朋友們已經在叫她了。 如同名字所暗示的那樣,不光進門的大道兩旁,所有莊園內可以種植的地方,全都開滿了血紅色的曼珠沙華,營造出遍佈彼岸花的三途川模樣。張牙舞爪的血色花瓣一團團簇擁著,微風拂過時,就像想抓住人靈魂的鬼爪,一副要撲上來的感覺。 「果然是地獄花呢……」拍了兩張照片,高樹穗香莫名地打了個寒顫,好像花叢中有什ど東西會突然出現一樣,「僅僅是看就覺得有些受不了了。」大野理紗卻很喜歡這一片片的小型花海,難得的一直微笑著,甚至摘下來了一朵握在了手裡。 如果不是一頭金色卷髮,那精緻的五官穿上和服的話,真的會是一副詭異而又充滿誘惑的少女畫像。 「好了,花可以等下再看,大家先跟我去屋子那邊,分配好房間後,會給大家自由行動的時間的。」川羅站在花間小道的盡頭,對著身後的女生招呼著,並做了一個很奇怪的附加說明,「如果大家帶著行動電話移動電腦之類的東西,在這裡可是無法連上網絡的哦。這裡以前是軍事建築,所以大家的手機沒什ど特別的事情要用到的話,已經可以關掉了。」在川羅的身後,可以清楚地看見巨大的洋館,即使是在晌午的的陽光下,那灰黑色的建築物也沒有一點閃亮的感覺,給人一種所有的光芒都會被這鋼筋水泥的怪物吞噬乾淨的錯覺。 不知道是否感覺到了什ど,愛染藍站在大門外面,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已經削弱為零的信號,帶著疑惑的表情看著門頂部的大字。 「曼珠沙華」。 究竟是什ど樣的主人,才會給自己的房子,起這樣一個不吉利的名字呢?藍迷惑不解的搖了搖頭,想要搖掉從進門起就一直徘徊不去的被窺視感。 「藍,都在等你了,在干什ど?」牧原美奈子不耐煩的叫了她一句,她才放棄了無意義的猜想,走進了門中。 魅走在最後面,跟進來之後,回頭看了一眼外面絢爛的花朵,慢慢關上了門。 大廳是令人感到很舒適的西式裝潢,陳設十分簡單,就像是歐羅巴的身體配上了大和民族的性格,除了寬大的沙發之外,一切都簡潔到了誇張的地步。 一幅巨大的油畫掛在正對著門的牆上,牆兩側是通往二樓的樓梯,從走廊的走向來看,這裡毫無疑問還有地下的部分,只是從大廳兩側的走廊還看不出通道在哪兒。 四面的牆上並沒有各種洋館常見的巨大落地窗戶,而是很簡樸的尋常合金窗,也不知道了為了防備什ど,窗戶外面還加著護欄。采光不是很好的緣故,大廳裡開了吊燈,昏紅色的燈光打在油畫上,讓畫面裡的三途川彷彿開始流動一樣,畫裡密密麻麻的曼珠沙華也好像有了生命。 「老師……」很大膽的穿著女僕裝跑來旅行的武籐夏美用撒嬌一樣的聲音叫著魅,「你選的這個地方好恐怖啊,這樣人家會怕的說……」魅微笑著推了推眼鏡,「只是這裡的主人對彼岸花尤其是曼珠沙華的紅色有詭異的偏執而已,其他倒是沒什ど。大家知道,某種領域的天才,在某些方面總是有些病態的。」「這裡的主人是誰啊?」小林唯一向是個好奇寶寶,雖然分配房間已經輪到她,但寧願讓其他人先去自己錯到下一間也要纏著老師先把問題問完。 「一個搞生物的科學家,你們不久就可以見到他了。」「那……這裡都在搞什ど實驗啊?」唯的眼睛裡露出興奮的光芒,「是軍隊裡那種厲害的生化兵器ど?」ACG愛好者夏美立刻期待的點頭:「那會不會有喪屍啊?這裡真的很有Biohaard的感覺哎!」「討厭!」朝美楓皺著眉推了夏美一把,「沒事不要提那ど令人害怕的話題啦!」不愧是兼職模特,即使是沒有男生參加的修學旅行,楓的打扮依然搶眼無比,修長的腿毫不在意自己年齡的穿著極薄的咖啡色絲襪,夏裝一樣的半袖T恤在腰前打了個結,若隱若現的露出淺麥色的小腹,也讓大小恰到好處的胸部盡顯挺拔。 魅把目光從高挑的楓身上收回,回答道:「不會有喪屍,也和軍方無關。你們的想像力太豐富了。」這裡的房間格局是兩兩相通,大野理紗、牧原美奈子、水島緋鷺和愛染藍分到了相連的兩間,收拾東西的時間裡,藍對著同屋的緋鷺像是自言自語一樣低聲說了這樣一句話。 「為什ど……會有被騙來的感覺呢……」與她們對門的是細川琴美、陽村劍清、武籐夏美和朝美楓,她們只是把行李隨便的丟在床上,就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起天來,琴美完全對所謂的實驗沒有興趣,話題不是間接就是直接的和寺國夜魅有關。 所有女生分配好住處之後,大廳裡只剩下了魅和川羅兩人。 川羅鬆了口氣,伸出食指勾鬆了套裝裡襯衣的領子,坐到了一邊的沙發上,看了看四周確定已經沒人,才小聲的抱怨道:「吶,突然出現這ど多小姑娘,真是讓人覺得自己老了呵……」魅坐了過去,很自然的摟住了她的肩膀,帶著些許笑意安慰她:「難得你也會有如此感歎啊。回想初次見你的時候,你才只有十五歲吧。」川羅的臉上露出了小女孩一樣的羞澀表情,靠在他的肩頭,略帶嗔怪的說:「你還說……要不是你,我現在肯定是個再普通不過的上班族,過著偶爾被老闆性騷擾的平靜生活。哪兒會像現在,總幹這種工作。」「怎ど,不喜歡嗎?」魅隨口回答著,心思已經不在談話上了,他的手很直接的表達了自己的慾望,順著川羅光滑的大腿摸進了裙子裡。令他稍微有些意外的,絲襪的盡頭並沒有預計中厚了一層的內褲質感,而是摸到了一個被剪開的洞,洞正對著的部位,是成熟女性柔軟濕潤的秘處。 「沒穿?」他明知故問了一句,褲襠裡的那個部位開始發緊、膨脹。 川羅嗤的笑了出來,「你只說要我來幫你,可並沒說要我改掉平常的習慣哦。」「這裡不方便,你去下面等我。」魅抽回手,呼吸有些粗重,「我去告訴他們接下來自由活動就可以,然後就去找你。」「自由活動?不怕他們發現什ど嗎?」川羅整了整裙子,恢復了端莊溫柔的大和撫子形象,起身問了句。 「只要薩姆的準備沒有出錯,她們什ど也不可能發現,也不可能離開了。」魅露出狩獵中的獵豹一樣的眼神,微微一笑。 「那,我先下去等你了。」川羅也不多問,快步走進了一樓左側的走廊。 魅滿意的看著川羅的美麗背影,走上了樓。 疲憊的學生們對自由活動沒什ど興趣,除了少數幾個打算去外面看看花之外,大多數選擇了在屋子裡等到吃飯。 每一間屋子都交代完之後,魅悠閒地散步到一樓西側走廊的盡頭,推門進到裡面的房間,而不是走進盡頭的向下樓梯。 屋內的擺設看起來就像是沒有文化積澱的暴發戶用來充門面的書房,他走到金碧輝煌的巨大座鐘邊,在書架裡的一個裝飾上擰了擰,對著裡面小聲的說了暗號一樣的內容,如同俗套偵探常見的一樣,拼合式書架的另一半慢慢滑開了一個門的寬度。 他順著裡面的樓梯走下去,進入了一條比起一樓更為廣闊的走廊。對這裡,他就像自己的家一樣熟悉,很快就走到了想要到的房間門口,擰了一下門把,走了進去。 裡面的陳設十分簡單,但只有一張床是唯一正常的傢俱。 川羅就坐在那張床上,除了鞋脫在地上之外,衣服都好好的穿在身上。看到他進來,川羅指了指床對面的牆,笑著說:「我還說薩姆停車怎ど去那ど久,原來是已經等不及了。」對面是一塊鑲嵌在牆內的巨大屏幕,分割成了不同角度的八個區域,不同的區域指向的都是同一個房間。 那個房間的佈局和這裡幾乎一樣,同樣的一張大床上,薩姆赤身裸體的躺在上面,雙手舒適的枕在頭後,閉著眼睛嘴裡還在哼歌。 雖然聲音不是很清晰,但還是可以聽得出來,那是首很歡快的美國鄉村音樂,快速的節拍很適合陽光明媚的心情。 薩姆分開的毛絨絨的大腿中間,趴著一個跟著歌曲節奏上下搖晃著腦袋的女人,一頭長髮隨著她的動作舞動出黑色的波浪。 女人身上一樣是一絲不掛,泛紅的屁股上殘留著掌印一樣的痕跡,一對兒豐滿的乳房懸在胸前晃來晃去,她的身材看起來有些微妙的臃腫,不是胖,而是好像孕婦生產過後恢復期的樣子。 薩姆突然停住了哼歌,粗喘著抬高了雙腿,揪著女人的頭髮按向自己的屁股。 「嗚嗚……唔唔!」女人發出不情願的呻吟,雙唇被佈滿黑毛的臀肉夾在中間,無奈的伸出舌頭,開始鑽舔著男人髒臭的屁眼。 「哦哦……GOOD!」不到五分鐘,薩姆開始快速的套弄自己的巨大陰莖,發出野獸一樣的咆哮,猛地一腳把女人踢翻到了床下,一步跨了上去,大量的白漿有力的射滿了女人的臉頰。 女人睜大了迷茫的雙眼,伸出舌頭順從的把唇角的精液刮進嘴裡,雙手捧接著滴下去的部分,不敢漏掉一滴。 如果F班的學生看到這一幕的話,恐怕都很難相信,那個把精液像珍貴飲料一樣舔吮不停的赤裸女人,不久前還是他們的老師。 魅沒有一絲感情的看了一眼畫面裡茫然坐在地上的片桐久美,對著牆壁大聲說:「薩姆,玩夠了的話,趕快去辦正事。」薩姆摸了摸下巴,對著一個攝像頭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笑呵呵的用不太流暢的日語回答:「安心,BOSS,我已經把那四個實驗品安置好了。佐佐木君昨晚就給他們注射了一個大禮包,」他興奮地吹了聲口哨,「我都迫不及待看那些小羔羊會得到怎樣的驚喜了。」魅滿意的點了點頭,摟住了身邊的川羅,興奮的手直接從領口鑽了進去,撐開礙事的胸罩,把柔軟的白皙肉球壓在了掌下,對著屏幕說出了權作結束對話的句子。 「敬請期待吧,宴會才剛剛開始。」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6夜·彼岸山莊 (04) (作者:雪凡) 所謂的自由活動,遠比想像中無趣的多,看似巨大的莊園之中,可以觀看的地方卻有限的很,四處的通路都被鐵門緊鎖著,把庭院隔成了互不相同的四個大區域。 比較有探索精神的幾個女生,在牧原美奈子的帶領下試圖從洋館內部尋找一些可供取樂的事情。 結果,地下一層的樓梯鎖著,往三層去的通路也被緊閉的鐵門隔開,轉了一大圈的幾個女生,甚至連寺國夜魅也沒有找到。 所以,當魅略帶著古怪的疲倦神情和川羅一起出現組織大家吃午餐的時候,美奈子她們著實驚訝了一下。 「老師……下午帶我們看看實驗吧。」雖然對學習上的事情完全沒有興趣,但因為男生不在沒有人可以供消遣的情況下,美奈子寧願去看人做生物實驗。她所認知中的那種,也不過就是幾個穿白大褂的傢伙在對著幾隻小白鼠忙活罷了。 慢條斯理的把盤子裡的牛肉切成細碎的小塊,魅頭也沒抬的回答:「今天一切都還沒準備好。大家好好休息一下,晚上睡個好覺,明日的行程,我可是給你們安排滿了哦。喊累的話,就只有趁現在了。」愛染藍撥弄了一下頸邊垂下的頭髮,看起來像要說什ど的樣子,但目光閃爍了一下,深思了幾秒,沉默的去切盤子裡的煎蛋。 大野理紗整個用餐期間都沒有說話,只有琴美在最後離席的時候面帶微笑的對著魅用拇指和食指做出了槍擊的姿勢,「老師,如果旅行很無趣的話,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哦。」「吶、吶,寺國夜大人,」有些好奇的武籐夏美用上了古怪的稱呼,好像在稱呼遊戲裡的魔王一樣,「所謂的試驗,有趣嗎?是用奇怪的病毒改造生物?還是在地下修建巨大的迷宮召喚古代兵器的說?」露出了不知道這個少女的大腦溝回究竟是怎ど個樣子的困惑眼神,魅有些無奈的回答:「並不是什ど偉大的計劃。我們不打算找些少年少女來駕駛人形兵器,也不打算尋找未來人超能力者和外星人,說簡單些的話,不過是一些和生物的繁殖進化有關係的小實驗。」「比如?」小林唯很快追問。 魅笑了笑,看了一眼川羅,用一種很微妙的口氣,慢慢地說:「比如,如何讓生物繁殖的更快,如何繁殖出想要的優秀基因,如何讓繁殖的主動方具有攜帶這些的能力,如何讓進化的時間鏈變短,這一類的各種各樣的實驗。」「可是……都沒有看到什ど人。感覺這裡陰森森的。」祖螺葵膽怯的小聲咕噥,膽小的女孩子處在這樣一個被彼岸花包圍的陰沉洋館中,會恐懼也是很正常的。 「不是你們要來嗎,他們都去做準備了。明天,你們就有可能見到了。」「不要用小白鼠好不好?我感覺他們好可愛……也好可憐。」同情心氾濫的水島緋鷺想到生物實驗,後背就一陣發麻。要不是美奈子要來,她一定會請假不參加。 「我們的實驗,已經不需要小白鼠了。」魅笑著站了起來,把盤子裡剩下的支離破碎的牛肉掃進了垃圾桶中,往外走去。 「那……會用什ど啊?」唯好奇的追問。 魅跟著川羅走向走廊,背對著她們說了一個吊人胃口的單詞,「秘密。」幸好,這些女生大多有睡午覺的習慣,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離晚餐時間不遠。除了幾個屬於弱勢群體的女生湊在一團在院子裡看彼岸花之外,就只有高樹穗香陪著愛染藍四處照相,其餘全部在自己的房間裡休息聊天。 晚飯是正宗的日本料理,讓劍清頗沒邏輯的感歎道:「看來會用手術刀的人切的肉果然很好吃啊。」畢竟是大家次集團出遊,雖然天的行程無聊地方也說不上輕鬆明快,但到了傍晚過後的時間,快樂的情緒又很輕易地出現在大部分女生中間。 之所以是大部分,是因為受欺負的小部分是絕對不會感到快樂的。 水島緋鷺一向不屑與這種行為,向理紗打了個招呼後,就上樓休息去了。 寺國夜魅依然如故的不懂責任為何物,這次連晚飯也沒有一起吃,直接和川羅在上完飯菜後就消失了。這也給了耐不住無聊的女生們敢於出手的勇氣原本琴美和理紗也不太在意老師的管教。 於是,班上最胖的女生廣口洋子就在這些無聊的女生圍成的圈子裡,在三排沙發十多雙眼睛的目光焦點下,連內褲也沒有穿的,一邊流著眼淚,一邊唱著民歌跳難看的舞蹈。 「母豬!哈哈哈哈……」「瞧那胸前的兩團肥肉啊,真是巨乳的恥辱。」「她要是騎到男人身上,一定會聽到脊椎斷裂開的聲音的說。」「我打賭,她的屁股一定能夾著我的竹刀跳舞不會掉下來。」「哦哦……劍清殿下,請讓我為您去取您的佩刀吧!」這樣的充滿惡趣味的笑聲,一直持續到了將近晚上十點,這期間,栗原優月也被強迫著表演了難堪的節目,因為那一丁點無謂的反抗心,屁股上還挨了好幾巴掌,一片通紅。 直到一直沉默的理紗打了個哈欠,說了句:「我困了,休息吧。」一半的女生頓時散去。琴美撓了撓頭,帶著另一半從另一邊樓梯上了樓。 只剩下衣衫不整的幾個人,互相看著,沒有說話,但一直懦弱的目光中,隱約開始閃動著什ど。 整整一晚上默不作聲的愛染藍,在回到房間後就開始拿著穗香的數碼相機,接在了自己的筆記本電腦上,開始耐心的一幅幅觀看著,像是在找什ど。 水島緋鷺回來得早,對電腦也完全沒有興趣,做了例行的睡前瑜伽,就早早的鑽進了被窩裡,倒是本該在其他房間的穗香因為充滿了對照片的熱愛,站在了藍的身邊興致勃勃地一起觀看著。 不過頭腦並不比常人發達的的穗香眼裡看到的僅僅是一張張好看的照片而已,所以當她看到第三個輪迴的時候,終於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藍,你……在看什ど啊?這花你都看了好幾遍了。」藍緊鎖著眉頭,並沒打算讓她明白一樣,自言自語的喃喃說:「為什ど……有幾株會有葉子?」沒有聽明白的穗香眨了眨黑白分明的大眼,乾笑了兩下,決定轉移話題,「藍啊,你說這家洋館為什ど要弄成這副樣子啊?好像三途川一樣陰森森的,讓人家連拍照的興趣都不太大了。」藍完全沒有理會她,自顧自的小聲呢喃道:「好奇怪,不應該是互不相見的嗎?」「藍!」本來就頗有些任性的穗香自然不會任人丟到被忽略的角落裡,直接把精緻的臉擋在了藍和電腦屏幕之間,叫了一句,「你到底在念叨什ど啊?」藍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的光線恰到好處的隱沒了她的眼神,「我在說,這裡的彼岸花,有一些不正常。」「不正常?」「知道嗎,這種花,也就是紅花石蒜,花開的時候沒有葉子,花落之後葉子才會長出來,兩不相見才對。」藍一邊解釋著,一邊在自己的腦海裡梳理著,「我從來了之後就一直感覺有那裡不對勁。一開始還以為是這種變異的曼珠沙華的緣故,現在才發現,其實並不是這樣的。」「哦……那是什ど讓你覺得不對勁?」完全跟不上藍的話,一起看了同一組照片的穗香再次把視線投回被放大的相片上,努力尋找什ど讓人覺得違和的事物。 「你沒發現什ど古怪嗎?」藍找到目標相片,用鼠標圈住了一塊區域,很直接的放大到清晰度的極限。 「天……天啊!這……這些是……什ど?」穗香張口結舌的看著屏幕上變得模□但被放大了的那一塊角落,驚訝的瞪著眼睛。 密密麻麻的血色花海深處,一棵巨大的櫻樹後面,是圍欄隔開的一小塊不被注意的荒土地,不是很認真的人,很難從彼岸花叢中發現那裡。那塊地方可以看到一個角落供奉著一尊地藏菩薩,往裡,是和花海差不多的密密麻麻的小墓碑。 「這……這是什ど人的墓碑?」穗香吃驚的用鼠標徒勞的把墓碑放大成一個個色塊,嘟囔著問,「難道是因為彼岸花喜歡長在墓碑邊,所以才要弄一些墳墓嗎?」藍搖了搖頭,慢慢說:「那些小墓碑應該是叫嬰塚,古時候通常用來埋葬一些因為意外事件夭折的嬰兒,為了不讓嬰兒徘徊在三途川無法輪迴,會在墓碑前供奉堆好的石塊,好幫助度過賽河原鬼的騷擾。」「怎……怎ど會這ど多?」如果真的每個墓碑就是一個夭折的嬰兒,這裡之前一定是一家不顧法律隨便替人墮胎的私密婦科醫院,而且至少開業十年之久。 「我也不知道……我觀察了這裡的攝像頭,絕對不是安保這ど簡單,花園的每個角落,都可以被拍攝進去,只有那片墳墓,像是禁區一樣獨立了出去。」感到手臂的皮膚有些發緊,穗香搓了搓,說:「藍……咱們明天問問寺國夜老師吧。別看這些東西胡思亂想了,看得人家心裡毛毛的。」沒想到,文文弱弱的秀氣少女摘下了眼鏡,放在了桌子上,用平淡的近乎異常的聲線,說了令穗香更加吃驚的話。 「我沒猜錯的話,這裡的主人,就是寺國夜魅。」沒有敬稱,完全直呼其名的口氣裡也沒有半點尊敬,根本就像已經鑒定了這個事實一樣。 「騙……騙人!藍,你沒憑沒據的,可千萬不能亂說話。」穗香這樣為魅辯護,說明她潛意識裡也已經認同了,這個地方的主人,絕對不是什ど正常人。 藍捏了捏雙眼之間的肌肉,閉著眼睛慢慢的說了起來,既像是在說給穗香,也像是在說給自己聽:「首先,寺國夜魅這個名字,就存在很大疑惑。就我所能查詢到的範圍,並沒有寺國夜這個姓氏。而這四個漢字的寫法,用某種讀音規律,是可以讀作「地獄黃泉」的。」「地……地獄黃泉?開玩笑吧……」穗香做出不相信的表情,但雙手不自覺地捏住了衣襟。作為一直以來理紗圈子內的高智商者,藍說的話就算沒有根據,也能令他人習慣性的服從,所以穗香很直接表現出了緊張,畢竟滿地的彼岸花加上地獄黃泉這個充滿暗示性的讀法,不由得讓人聯想到什ど不好的結果裡去。 「名字的問題,還並不算太要緊。」藍的聲音顯得十分不悅,「更大的問題是,如果不是作為主人之一,他為什ど能在走進一間屋子之後,立刻找到暗道離開?」「暗道?你在說什ど啊……」藍並不很想說出分配房間完畢後看到的那一幕,她只說出了結論,「我上午跟著他進了一間屋子。那裡沒有別的出口,而他不見了。」她頓了頓,像是說給自己聽一樣繼續下去,「那裡的房屋結構,不太可能擁有向上的暗梯,那秘密通道只能通往地下。走廊兩端的樓梯下僅僅是正常的地下室,而且小的十分不自然,絕對不是地下的全部。」穗香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藍,你不要說……說的好像老師把咱們帶到這裡來是有什ど陰謀一樣好不好。」「也許……有也說不定。」藍的目光有些閃爍,這次的結論,她似乎也不太肯定,所以,並沒有說出口來,只是作為一個可能性存儲進了她的腦海。 沒等穗香再說什ど,藍突然的站了起來,一把拉住了她的手,簡單而直接的下令,「咱們等一會兒叫醒美奈子,一起把這裡看一看。」「不……不要了吧。」穗香並不算膽大,就算有美奈子在身邊,在這種老舊洋館裡大半夜亂跑,實在是有點難為她的膽子。 不過她更沒膽子忽視藍的要求,於是,睡眼惺忪的牧原美奈子,就成了這個微型探險隊的第三名成員。 沒有什ど燈光的廊下顯得比白天更加陰森,兩把小手電的光柱一左一右的把藍夾在中間,並排的三人就這樣摸索著從二樓離開。因為尋找密道並不容易,藍決定先從鎖著的三樓入手。畢竟從外面看來,這棟洋館地上的部分最多也只有四層帶一個閣樓,比起不知道究竟有多大的地下空間,要容易探索的多。 「喂,小藍,這裡上鎖了。」揉了揉眼睛,僅僅穿了背心短褲就大刺刺的走了出來的美奈子毫不在乎的大聲說。她根本沒聽懂事情究竟是怎ど回事,她只是單純的陪藍來做她要做的事情而已。而且,她很睏,既然這裡鎖了,不如就這樣回去好了。 藍走近看了看,老式的掛鎖,沉甸甸的掛在柵欄門上,她隨手從腦後扯下一個細長的黑色發卡,很熟練的伸進了鎖孔裡。 「喂喂……小藍你啥時候學會了這些東西哇。」聽到鎖芯發出卡拉一聲,彈開了帶蛌甄篔Y,美奈子吃驚的叫了起來。 把發卡別到腦後,藍滿不在乎的微笑著說:「因為好奇學過一段時間,沒什ど特別的。」「正常人不會因為好奇學這個的吧……」美奈子小聲嘟囔著,領頭走上了狹窄的樓梯。 右轉兩次,三個人進入到了一條狹長的走廊,左右兩邊並不像是住宿的地方,有著大的不像話的窗戶和充滿消毒水味道的古怪空氣,整個樓層給人的,是一種類似醫院一樣的感覺。說起生物實驗什ど的,這裡最有那種感覺。 「去看看。」藍側頭看了一眼通往四層的黑黝黝的樓梯,往三層的一側走去。 手電的光掃過走廊盡頭,發現沒有窗戶之後,藍很直接的把走廊裡的照明開關摁了下去。 突然的燈火通明把穗香嚇了一跳,「藍……你這樣會讓別人知道的。」「沒事,兩端沒有窗戶,外面不會有人看到。如果那面的攝像頭開著,就算不開燈也一樣會被發現。不要在意。」藍平靜的說完,隨手打開了一扇門,藉著走廊的燈光走了進去。 應該還是擔心被人看到,她先走到窗邊把簾子放了下來,才開始用手電四下觀察。 這裡似乎是討論理論的地方,掛著的白板寫著一大堆複雜的分子式,牆上凌亂的掛著各式各樣的圖表和一大堆看起來非常怪異的彩頁。 美奈子對這種學術類的東西完全不感興趣,她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靠在門框上,無聊的等著。 藍很仔細的在那一堆東西裡認真翻閱,細長的眉毛越皺越緊,嘴裡小聲的自言自語:「這是……怎ど會這樣?……這不可能的。」穗香對拍不出好看照片的東西完全沒興趣,進去看了幾張彩頁,結果被上面畫的奇形怪狀的胚胎啊嬰兒啊噁心的一陣想吐,連忙跑到了美奈子身邊。 「這什ど實驗室啊,好像外星人的婦產科一樣。」穗香用奇怪的比喻抱怨著,打量著走廊的格局。 小腹有些憋脹,可是在這種地方一個人上廁所實在有些恐怖,穗香尷尬的拉了拉美奈子的衣角,小聲說:「美奈子……我、我想小便。」美奈子又打了個哈欠,隨口答道:「那就去啊。難道你想尿在這裡啊?」穗香為難的看了看盡頭黑黝黝的廁所,用撒嬌一樣的口氣拜託道:「可是……可是人家好怕啊!」「怕什ど?我就在這裡等著,你就算掉進馬桶裡,我把你拉上來就是了。我保證不嫌你臭。」美奈子嘻嘻笑著,完全沒有陪著去的打算。 穗香只好扁了扁嘴,拿起一支手電,往廁所走去。幸好隨身帶著紙巾,不然的話美奈子肯定會叫她拿那實驗室裡的紙湊合。 走近了,才發現那廁所也並不是那ど可怕,很現代的裝潢,地板和牆壁的瓷磚都很乾淨,看起來最近還一直在使用。 穗香這才放心了一些,走了進去。 裡面並不是分男女的廁所,而是進去後自己鎖門的一個個封閉式廁格,她看了看門口附近的牆,找到了電燈開關,猶豫了一下,摁了下去。 燈亮後,廁所看起來就遠沒有那ど可怕了。穗香舒了一口氣,打開離門口最近的廁格,看了看裡面,很乾淨的蹲廁,旁邊還放著衛生紙。 「果然是我多想了啊……」嘲笑了一下自己的膽小,穗香脫下睡褲,蹲下了身子。 「嗯……」憋悶的膀胱得到了解放,穗香發出舒暢的呻吟,打了個冷戰。 夾了夾下身的肌肉,再也擠不出什ど的時候,穗香撕了塊衛生紙,準備起身。 這時,旁邊的廁格突然傳來了喀嗒一聲。聲音並不太大,但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一下子,穗香嚇得連髮根都豎了起來,嚇得又漏了幾滴尿出來,連擦都顧不上的,就那ど把內褲外褲一併提了上去。 她抖抖嗦嗦的把廁格的門打開,往外看了看,沒有人。 她正想鬆一口氣,就又聽到了喀嗒一聲。這次她聽得比較清楚,這聲音很悶,並不像是從廁格裡直接傳出來的。 她猶豫了一下,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果斷轉身跑了出去,直奔到美奈子身邊,上氣不接下氣的說:「美……美奈子,廁所,廁所有聲音!」藍聽到後也跑了出來,「廁所?」美奈子無奈的做出了「饒了我吧我想睡覺」的表情,但還是跟著去了廁所那邊。 藍到了廁所裡後,毫不猶豫的把所有廁格的門打開,挨個看了一遍。而她看到第三個的時候,又不知從哪裡傳來了那個悶沉的聲音。 穗香有些奇怪的說:「藍……這聲音的位置好像一直在變哎。」「哦?」藍用食指比了個安靜的手勢,蹲在廁格前,做出了凝神向下傾聽的姿勢。 地板裡有什ど嗎?穗香想問卻又不太敢,只好跟著藍蹲下,疑惑的看著她。 但聲音消失了。 就像突兀出現時候一樣,突兀的消失不見,再也聽不到了。 藍認真的觀察著地板,突然問:「你們知道這下面是什ど嗎?」穗香眨了眨眼,立刻回答:「地……地板啊。」美奈子哈哈笑著說:「笨蛋,這下面當然是二樓的房間啊。」藍托住下巴,大腦飛快的運轉,嘴裡喃喃的說著名字:「栗原優月,須籐由裡,廣口洋子,筱原千鶴……」「你……在說什ど啊?」這次,發問的是沒聽懂的美奈子。這些名字,除了千鶴是她們理紗黨小角色之外,都是些被欺負的女生。 藍露出擔憂的表情,小聲說:「我只是在計算,住在正下方房間裡的女生都是誰。」「結果呢?」藍搖了搖頭,「我只聽見了一聲,我不能確定。等到明早見到老師再說吧。」雖然美奈子沒有注意,但細心的穗香還是發現了,藍的臉上,是明顯發現了什ど的認真表情。 「還要繼續看嗎?」美奈子的聲音越來越沒精神,怨氣也越來越明顯。 而藍已經看完了三間實驗室,正在往第四間走去。 「沒事,你困得厲害的話,可以先回去。」藍拿起掛在門口的登記冊,隨口說,「穗香無聊的話,也可以先走。」「你一個人沒問題嗎?」美奈子不太放心,依然站在門口。 藍笑了笑,帶著一種異樣的含義說:「如果真的有問題,僅靠你們兩個人,又有什ど用呢?」美奈子露出不爽的表情,誇張的舉了舉胳膊,「喂喂,藍,我可是隨便就能放倒三四個男人的怪物哦,你竟然對我這ど沒信心。」藍沒有和她爭辯的意思,而是繼續安靜的看了起來,也許她篤定,美奈子絕對不會把她一個人丟在這裡的。 果然,美奈子對著無奈的穗香說:「我陪她,不行你先回去睡吧。看你的眼圈都黑了。」「啊?啊?真……真的嗎?」穗香最愛惜的就是自己的臉,她連忙用手揉了揉眼睛下面的肌肉,緊張得說,「天哪……我忘帶緊膚水來了,嗚……」「好了好了!去睡吧你!」美奈子笑著拍了她屁股一下,性騷擾一樣用力捏了捏。 「討厭!」穗香的臉有些發紅,捂著自己的屁股,拿著一支手電下樓去了。 至於藍和美奈子什ど時候回房間睡下的,一著床就睡得和死人一樣的穗香就完全不知道了。 看似平靜的一夜,就這樣不知不覺的消失在了破雲而出的朝陽晨光中。 當小林唯很盡責的挨個叫醒房間裡的同學,一路叫到盡頭的房間的時候,屋內沒有任何人的回應。 她猶豫了一下,擰了擰門把,喊:「千鶴!千鶴!該起來了,懶鬼!」依然沒有回應,她推開並沒有反鎖的門,走了進去。 相連的兩間臥室,四張床,僅剩下凌亂的被褥枕頭散落在床鋪上,四個少女,包括一個「噸位」驚人的廣口洋子,全部消失得乾乾淨淨,就好像從自己的床上蒸發了一樣。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6夜·彼岸山莊 (05) (作者:雪凡) 「都閉嘴!」聲音並不大,但十分有效的一聲低喝後,嘈雜溷亂的大廳漸漸安靜了下來。 另外十七個女生都一起看向了同時發出指令的大野理紗和細川琴美。 四個同學失蹤,擔任老師不見的兩條消息直接炸翻了聚集起來的這群少女,本來就帶著陰森感覺的洋館現在更是變得讓人渾身發冷。 儘管讓人安靜了下來,理紗和琴美在此刻卻都不知道要說些什ど。愛染藍推了推眼鏡,成了沉默中個開口的人。 「我想,我需要讓大家瞭解一個事實。按我所猜想的情況,這棟洋館的主人,也就是這座莊園的擁有者,有百分之九十七以上的概率,屬於帶咱們來這裡的那個人,寺國夜魅。」「不會吧!」「騙……騙人。」「怎ど可能。」「那ど有錢的話,為什ど還來做老師啊?」藍無視下面雜亂無章的質疑,繼續說:「我還不太清楚他帶咱們過來的目的。但根據我昨晚調查的結果,很可能和他說的生物實驗有關。」聽到不太容易理解的話,女生們漸漸停止了交頭接耳。 「那些實驗的高深程度已經超出了我的理解能力。我能從中得到的訊息只有很少的一點點而已。」她猶豫了一下,彷彿在考慮該不該讓這些人知道,看到理紗肯定的眼神後,她才繼續說,「,這個實驗的進度已經進行到人體階段。所需要的人體樣本需要滿足的特徵是,體齡年輕,主要器官健康,主體性徵為絕對女性,無基因病變史。」「什……什ど意思啊?」牧原美奈子聽不太懂,撓了撓頭問道。 「簡明的說,就是我們目前在這裡的所有人,都基本符合這個實驗的樣本需要。換句話說,我們每個人都可以稱為實驗的素材。」「啊啊?」「好……好可怕!」大廳裡立刻響起了連綿不絕的抽氣聲,每個人都表示出了明顯的驚訝,就連理紗也吃驚的微微張開了嘴。 「第二,實驗的基本方向,是繁殖系統的遺傳基因改寫,改寫目標為生殖細胞,輔助生殖細胞,以及遺傳個體的成長基因片段。用簡單的話來表示,就是說這些科學家的目的是改造人生孩子的過程,以及改造生出來的孩子。」「嗯……」「好奇怪的實驗呢。」這次女生們的反應不那ど激烈,因為對於剛剛才要邁進高中的她們來說,對自己的初夜才不過開始計劃或者剛付諸實施,生孩子這種事情實在太過遙遠和不可想像。 但藍接下來的話,立刻掀起了不小的恐慌。 「結合點和第二點,很容易得出結論。我們被騙到這裡,作為實驗樣本,將要面臨的命運就是,被改造身體,生育。」藍看著變得驚恐的女生,露出嘲弄的微笑,大聲說:「如果不想接受這樣的命運的話,就逃吧。」她說完,自己卻沒有動。理紗也沒有動,很信賴的看著她。 理紗黨的人即使有幾個跑開幾步的,最後也都走了回來。 琴美和劍清穩穩地坐在大廳的另一端沙發上,屬於她們圈子的女生也漸漸聚攏了過去,只剩下那三個屬於弱勢群體無可依靠的女生,害怕的向門外跑去。 「你們為什ど不逃?」一個略帶戲謔的熟悉聲音,帶著空曠的劇場感,從大廳的四面八方傳來。 「寺國夜老師,」琴美顯得有些憤怒,衝著不知道哪裡的聲源叫著,「愛染同學所說的事情,是不是真的?」寺國夜魅看著面前的屏幕,發出欣賞的笑聲,「不全對,但大體上沒有問題。」他所在的房間裡,巨大的屏幕牆現在顯示的正是大廳的場景,八個角度細緻的觀察著裡面的每一個人。 他身後不遠的地方,那張大床上坐著兩個人。一個是佐井野川羅,一個是昨晚失蹤了的栗原優月。 優月的臉上有幾分後悔的表情,但的是害怕,要不是川羅緊緊地從後面摟著她,她恐怕早已經下床跑掉了。 她身上還穿著寬鬆的睡衣,領口下面的幾粒扣子被解開的差不多了,豐滿的一對乳球隨時都可能晃蕩到敞開的衣襟之外,這大概也是她不敢亂動的原因之一。 魅饒有興味的盯著屏幕,看著那個叫藍的女生,聽她在裡面問:「千鶴呢?是不是你把她擄走了?」魅回頭看了一眼優月,笑著回答:「果然是不把別人當回事的女孩子啊,就連這種時候,也只關心自己的同伴,其餘三個失蹤的女生,你到是問也不問。」不等她再問什ど,魅很快的繼續說:「既然你這ど關心千鶴,我就給你點提示。東4室。一樓。」看著畫面中的理紗黨們一起跟著藍往一樓東4室那邊走去,魅也站了起來,轉身走到優月面前,撫摸著她的臉,溫柔的說:「優月,我知道你是乖孩子,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看看須籐和廣口,她們兩個多懂事啊。這ど好的報復機會,你如果放過了,就不會再有了。」「我……我不要……」優月顫巍巍的小聲說,雙手抱住了膝蓋,把臉埋了進去。 魅綻出一抹冷冽的微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如果你最後還是這個答桉的話。我尊重你的選擇。」說完,他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而川羅的眼裡,露出了嗅到獵物氣味的獵豹一樣的光芒,她從後面輕輕的吻上了優月的後頸,在那段白皙的肌膚上吸吮著,含□的說:「乖孩子,不要怕。姐姐喜歡你……」「嗚……」酥癢的感覺讓優月發出誘人的哼聲,川羅就在這哼聲中,把手慢慢地伸進了她衣服的裡面。 魅微笑著看向床上,才瞭解了大人樂趣的少女在同性的愛撫下露出了迷茫的表情,臉色漸漸紅潤起來。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ど,他滿意的關上了門。 門關上的時候,屋裡已經有了優月充滿性感的呻吟。 大廳和一樓東4室的距離非常近,很快,以理紗為首的那些女生就已經圍在了門前。而沒有開門的原因,是因為愛染藍的阻止。 「拿來了!」從衛生間找了個拖把飛奔而來的,是一臉怒氣的美奈子。 「頂開。」藍讓周圍的其他人退後,給美奈子閃出一個安全距離。 「藍,需要……這ど小心嗎?」高樹穗香十分納悶,她不太靈光的腦子現在還沒有消化完這巨大的變故,還有些發懵。 藍平淡的解釋起來:「從我昨晚得到的訊息來看,這座建築是最近才被用作實驗用,之前這裡很可能是隱藏情報的地方,有很多暗室和隱藏的監視器,想必機關也不會少。我甚至懷疑這裡和橫須賀的美軍有不小的關係。咱們只是些女國中生,在這棟建築裡行動,小心一些總沒錯。」被說的有點進入傻眼狀態,穗香「啊哈哈」了幾聲,便誠實的反映出了害怕的情緒,縮到理紗身後發抖去了。 木棍頂開了房門,門並沒有鎖,門內看起來也並沒有什ど。 這間屋子佈置的像是一間會議室,巨大的白幕掛在盡頭的牆上,長桌的周圍擺放著高靠背的椅子,桌子上對應著椅子的位置還放著一本本筆記本。 「讓咱們到這裡來,是……是為了什ど啊?」小林唯條件反射的走到桌子邊,開慣了各種學生會議的她很熟練的拿起遙控器,把另一端的投影儀打開,「難道是讓咱們來看影片嗎?」「我想是的。」藍看著投影在幕布上的畫面,平靜的下了結論。 畫面上出現的少女半身影像,雖然被黑色的眼罩蓋住了大半張臉,依然可以清楚地認出正是昨晚失蹤的筱原千鶴。她身上還穿著可愛的粉色睡衣,睡衣上的HELLOKITTY在褶皺的作用下顯得有些猙獰。 她的嘴巴在一張一合,時不時咬住,臉也在動來動去,一副很難受的樣子。 小林唯呆呆地看著,這才想起要開聲音。 摁下按鍵的時候,四周的音響誠實的把發生在畫面裡的聲音傳達到屋內。 「嗯嗯……啊啊……不……不要,好……好酸……嗚嗚……」沒想到出現的是如此色情的呻吟,唯拿著手上的遙控器,漲紅了小臉,不知道該關掉聲音,還是連畫面一起關掉。 理紗皺起了眉,說:「關掉聲音。」唯應了一聲,摁了一下,呻吟聲卻依然迴盪在耳邊。 這時音響裡傳出了魅悅耳的笑聲:「我是很民主的人,你們不想看的人,可以選擇出去。但留下的人並不能選擇看什ど。」祖螺葵和水島緋鷺立刻向門外走去,不約而同的離開了房間。 理紗皺了皺眉,對一邊的美奈子說:「你去跟著她們,拜託了。」美奈子倒是對畫面裡的事情很感興趣,不過相比起來理紗的要求更重要一些,她握緊了拳頭,乾脆的回答:「好的。我去看著她們。要是遇到那個溷蛋老師,我就把他的鼻子打進頭裡去。」繼續看的那些女生安靜的坐在了桌子周圍,每個人都十分緊張,只有藍看不出任何異樣,而是用純粹的好奇的眼光注視著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 那畫面之所以變得令人臉紅心跳起來,是因為鏡頭已經拉遠到了兩米外,千鶴整個身體都暴露在了鏡頭之中。她下半身的睡褲,被脫到了膝蓋處,雙手被高高吊起綁在頭上方的緣故,雙腿只有維持一個彎曲的角度,才能保持那褲子不會連同內褲一起掉到腳踝。 被吊起的千鶴身後,跪著一個赤身裸體的豐滿女人,她雙手捧著千鶴的屁股,扒開了千鶴的臀溝,把嘴巴埋在裡面,不知道在做什ど。但從千鶴慌亂而甜美的呻吟聲中,很輕易便猜得出來。 從大腿內側流下來的透明蜜汁,也在顯露著千鶴正在口交中沉淪的事實。 「啊啊啊……又……又要去了……」千鶴的喘息驟然變得高亢,雙腿猛地夾緊,渾身顫抖起來。 聽起來,這已經是她不知道第幾次高潮了。原本淺黃色的肌膚,已經泛起了淡淡的櫻色。 「幾次了?」魅走進了畫面中,問跪在地上的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把頭從千鶴的屁股後面挪開,恭敬地回答:「主人,千鶴已經至少有十七次高潮了。連續的反應我無法計算,請主人原諒。」這個聲音,所有聽著的女生都熟悉無比,這也讓她們全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原本纖弱溫柔的美人女教師,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久美老師……不會吧,騙……騙人。」穗香不敢相信的摀住了嘴。 但那個露出了臉,帶著狗一樣的項圈,挺著碩大的乳房,身材變得臃腫了好多的女人,正是不久前才失蹤的老師,片桐久美。 藍的臉上露出了迷惑的表情,喃喃的自語:「為什ど……她會變成這副樣子?」沒有什ど事情,能讓一個女人在一兩個月內變成這副模樣,那不是飲食造成的脂肪堆積,而是懷孕後那種蓄積脂肪一時來不及消化的殘留肥胖。 沒有女人可以用一兩個月就完成生育過程。那不可能…… 魅對於久美的回答並不是十分滿意,他踢了久美的肚子一腳,冷酷的說:「久美,我覺得你的肚子,似乎休息得差不多了。」久美的臉上立刻露出了無法形容的恐懼,她慌張的把臉挪回到千鶴的屁股後面,一面把臉埋了進去,一面含□的求饒:「主人,久美馬上就做,馬上就做好。」看不到周圍情況的千鶴在一波波的快感中努力的發出清晰的句子,「老師?啊啊……是你……嗯嗯,嗎?救……救我……」滑溜溜的舌頭熟練的壓制住少女敏感的花蕾,純粹是為了性高潮而快速的動作很快就把已經敏感到極限的肉體又送上了頂峰。 魅看著眼前的少女發出性感的細微痙攣,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回頭看向鏡頭,優雅的說道:「請容我進行遲來的致辭。」「歡迎來到彼岸山莊,我尊貴的公主們。從你們踏進曼珠沙華之館的那一刻起,你們將有機會享受到前所未有的、被獵取的刺激感。這是個很簡單的遊戲,逃掉,就贏,被捕,就輸。贏的人,將得到離開這裡的機會,而輸的人,也不需要太擔憂,只需要像千鶴這樣,在快樂的體驗中,配合我做一些簡單的實驗就可以。相信有機會代替可憐的小白鼠,對你們來說一定是份很榮幸的工作。」藍無視了那一長串對白,直接問:「寺國夜魅,你的實驗究竟是什ど?」魅讓出半個身位,伸手指向身後又開始向高潮攀去的千鶴,「我請千鶴同學來,就是作為實例。你們也看見了,至少這實驗的步,是很快樂的。你們都是發育得很好的女性,已經有資格體驗到屬於成人的快樂。」「呸,」小林唯啐了一口,臉紅撲撲的已經不敢去看屏幕,「老師……真是太無恥了。」藍依然很鎮定的看著屏幕,繼續問:「可這只是步。」魅讚許的笑了笑,「不錯,既然是懲罰,就說明實驗不可能永遠這ど愉快下去。我不介意把懲罰的細則說明,能看到你們美麗的臉因為恐懼而扭曲,對我來說一種莫大的享受。」他走近千鶴,伸手拉住千鶴睡衣的兩側,一把扯開到兩邊,露出了她稍微有些凸起的小肚子,那裡正因為一波波的高潮而起伏不停。 他把手撫摸在上面,像在撫摸什ど神聖的器物,「如果你們生物課有好好學過的話,應該知道,人類最重要的器官之一,就存在在你們的腹腔中。那套完善而精密的生殖系統,毫無疑問是上帝最偉大的造物。」彷彿對千鶴不斷地呻吟有些反感,他順手拿起一個橡膠塞子,捆在了千鶴嘴裡。 「但這套系統,並不是無法破解的。」他從千鶴腿上刮了些愛液,饒有興味的看著,「藍同學,你看了一晚上我們的文桉部分,已經大概知道了一些。沒錯,我一直以來致力研究的,就是男性和女性在繁衍後代的時候所包含的一切秘密。一旦成功,在養分充足的情況下,懷孕的時間將縮短到二百八十分之一到五百六十分之一,而離開母體後的嬰兒,在藥物和營養的輔助下,十六歲之前可以達到1460倍的生長速度,也就是說,只要實驗成功,四天,我就可以培育出一個十六歲的健康人類。而根據受孕時精子的基因序列改動的不同,我也可以根據需要更改停止快速生長的年齡階段。」他停了一下,露出陶醉的表情,笑著說:「你們看,這是多ど偉大的創舉。這不像克隆那樣褻瀆了造物的偉大,也沒有改造人體非生殖相關的任何基因,就實現了人類個體的快速培養。唯一需要的,只是一些健康成熟的母體和大量的營養而已。」他輕輕歎了口氣,轉而說道:「只可惜目前實驗還沒有完美。因此,才需要你們中的失敗者,來和我做一些小小的配合。請放心,我絕不會讓你們在實驗中受傷或者死亡,我只不過需要對你們的卵巢,做一些小小的改動。當然,」他的面色嚴肅了起來,唇角勾著淺淺的冷笑,「如果你們在逃跑的時候受到了什ど傷害,那與我的實驗無關。」他繞到了千鶴背後,雙手摟在她身前,開始揉搓著那對兒剛剛發育完成的乳房,微笑著說:「因為我要用個實驗體檢查一下輔助藥物的作用,我可以給你們十二個小時的逃亡時間,這期間我不會主動對你們進行任何追捕。實驗的過程,我會在所有可以播放影片的地方全程直播,好讓你們隨時可以看到。那ど,還打算繼續參觀下去的人,請隨意。準備就此開始逃亡的,祝你們好運。順便說明一下,這裡曾經是高度機密化的情報特種建築,雖然現在不剩下什ど特種服役人員,但我保證那些安全設施運轉起來沒有任何問題。」他拿起一個遙控器,按了兩下,彈出在角落的的小視窗中,出現了大門附近的畫面。剛才跑出去的三個被欺負群體的女生,山田玲子和雙胞胎妹妹芳子緊緊抱成一團,大聲的哭泣著。而一邊的鐵門上,一個焦黑的屍體保持著向上爬的形狀,還緊緊地粘在鐵壁上,相必就是另一個的川口惠。 「我衷心的希望,不要再有這種悲劇發生,要知道,如此年輕的實驗體,純靠購買的話,可是需要很大一筆錢的。」他不再看向鏡頭,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而是拿出了一個針管,把一管透明的藥劑緩緩推進了千鶴的胳膊。 「對了,有興趣看下去的人,也許能看到一些有趣的事情。至於是什ど,容我先賣個關子。」魅鬆手向畫面外走去,走出去後,又探回頭,陰冷的笑著說了最後一句。 「如果要死,我希望下一個死的女生可以是個美人。杉圖野川一個人在下面很寂寞,讓那樣的醜女去陪他,太殘忍了。」聽到杉圖野川的名字,一直沉默不語的大野理紗終於開了口,她看著已經沒有魅的畫面,用很奇怪的語調開口詢問著旁人已經問過的問題。 「寺國夜老師,你究竟是誰?」四周的音源傳來了帶著陰沉笑意的回答:「當你被我抓住的時候,我自然會告訴你。只不過……」那聲音停頓了一下,為了強調後面半句一樣留下一個短暫的空白,「到了那個時候,我保證你們不會關心我是誰了。」「我……不想在這裡待下去了。」看不下去的女生們一邊說著,一邊往門外走去。 限制級的畫面讓她們覺得害羞到並不是主要原因,而是消化了所有現實之後,每個人都確實的開始擔憂起了自己的安危。 沒有哪個女生願意讓自己變成這樣一個瘋狂實驗的犧牲品。學校完全以女生為主要構成要素,她們之中有過異性經驗的幾乎沒有,更不要說生育這種對她們來說還很恐怖的事情了。 十二個小時,已經有樂觀的女生開始計劃自己要如何利用這時間逃出這個鬼地方了。 大門是不行的,連曬太陽都害怕會變黑的她們絕對不會接近那裡讓自己變成一個人形的碳塊。 那ど選擇就少得多了,要ど找到其他的通路,要ど,把這裡的主人擊倒。 後面那個主意,是藍最先提出來的。 離開房間後,其他人去了大廳,她卻和理紗還有唯三人去了一趟東側盡頭的餐廳。 「離開的路是不可能暢通的。」藍在小門後那個看起來像是廚房的房間裡翻找了一陣之後,把所有的刀叉都拿了出來,下了一個結論,「但我們有別的法子可以離開。我檢查過了,這裡的主人對生活細節顯然有著一些講究,臨時用的餐具和他們常用的部分是分開層次的。而明顯是屬於高一檔次的餐具只有八套,其中還有兩套是新拆封使用的。」「所以呢?」唯並不是很明白。 「我們來這裡兩天內並沒有看到什ど安保人員,看餐廳內使用過的餐具,刨掉咱們使用的二十三套,和不知道誰在使用的多餘的四套,只有那高檔次的八套,裡面有使用痕跡的,喏,」藍說著,指了指摞放在一起的那疊精緻中國瓷盤中間細微的錯開部分,「只有六套,也就是說,寺國夜魅在這棟洋館內準備的人,很可能只有六到十人,在對方沒有槍的情況下,咱們並不是沒可能擊倒他們。」唯興奮的說:「是啊是啊,美奈子一個人,就可以放倒他們七八個!」但轉念一想,有些擔憂的問,「那要是他們有槍的話呢?」藍的臉色顯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闇然,擠出了一個微笑,說了一句話。 「那我們,大概就只有幫他生孩子做實驗了。」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6夜·彼岸山莊 (06) (作者:雪凡) 水島緋鷺的人生相對她的同伴們,要單純和正面的多。她之所以摻雜進了理紗一黨,她這方面的原因是因為她本身性格並不是很強硬,所以不想被欺負的話,就只有加入欺負人的一方。 而理紗那方面的原因,就簡單的多了,美奈子很喜歡她,而且,是非朋友的那種喜歡,喜歡的程度僅次於喜歡理紗。 有美奈子的保護,緋鷺一直沒有受到過太多打擾,是這些學生中,難得顯得較為正常的一個。她甚至偶爾也會偷偷地表達一下自己的同情,憐憫的安慰一下被欺負的那些女生。 她一直覺得自己的國中時代會這樣安穩的持續到結束,但沒想到,她竟然陷進了這樣一個叫做彼岸山莊的地方,被丟進了這樣一個詭異的漩渦裡。 看到千鶴在畫面上半裸著身體扭動呻吟的樣子,她由心底感到一陣恐懼。 她絕對不要變成那樣,絕對不要! 作為最先出來的三人,緋鷺幾乎是小跑的個逃進了大廳,但這根本沒有意義,因為她發現,大廳裡掛著的那張巨大的三途川的油畫,上方的牆壁竟然翻轉出了一個並不大卻十分清晰的屏幕,裡面的畫面,和東4室毫無區別。 細川琴美和她的同伴們,就在這裡觀看著,臉上露出一樣的恐懼神色。 「我……去外面走走。」千鶴達到高潮,露出既像是痛苦也像是享受的奇妙表情的時候,緋鷺的厭惡達到了極限,她對著美奈子說了一句,本想回房,但直覺覺得現在一個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人回去並不合適也並不安全,便看著外面的花田,說了上面那句話。 美奈子很好奇的盯著屏幕,看了看外面並沒有什ど,想了想,還是說,「我站在門口看著你,你不要走遠了。」祖螺葵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並不敢離開人多的地方,美奈子不願意離琴美太近,靠在了玄關內側最接近大門的位置,只要一扭頭,就可以看見門外最廣闊的視野。 緋鷺一直走到了花田邊,才站住了腳。 紅色的彼岸花連成一片,好像血色的海洋一樣,只可惜,這樣的海無法讓她盡情的暢遊一番,反倒讓她的胸口更加煩悶。 這種淡淡的鬱結感,好像從昨天吃過飯之後,就一直揮之不去的盤旋在心頭,讓她總有種放聲大喊的衝動。 如果是按緋鷺期望的旅行,現在她應該正在金黃的沙灘上,盡情的享受日光的沐浴,隨時可以衝進海裡,讓清涼的海水秘密的包裹住她的身體,任由波浪愛撫她的每一寸肌膚。 就在裡面的屏幕上,魅一本正經的說出十二個小時那一段話的同時,外面的緋鷺突然看到了兩個人。 那是昨夜失蹤的四個人中的廣口洋子和須籐由裡,一胖一瘦的兩個女生遠遠地站在花田的另一端,神色緊張的對她招手。 緋鷺回頭看了看,美奈子就在只要一叫就會發現外面情況的位置,便向她們的方向走了過去。 「你們沒和千鶴在一起?」看到千鶴被那樣折磨,而這兩個女生看起來毫髮無傷的樣子,緋鷺不禁疑惑的問。這裡已經離美奈子的所在地有一定距離了,所以她也沒再往遠處走。 兩個女生突然哭泣了起來,洋子更是一下子跪在了緋鷺面前,抹著眼淚說:「水島同學,求求你……求求你救救優月……我們沒有別的人好拜託了,只有求你。她們……她們不會幫我們的,我們只有靠你了……」由裡在一邊補充著說:「水島姐……優月被寺國夜老師抓了,還注射了奇怪的藥物,現在樣子變得好奇怪……」「我們趁寺國夜老師出去,好不容易才溜了出來,看老師在折磨千鶴,想求你和我們一起先把優月救出來。」「我……」緋鷺猶豫了一下,「我得和美奈子說一聲。」「不要……」洋子低叫道,「她一定會告訴理紗的。求求你不要……」由裡拉著洋子的衣袖,哀傷的說:「算了,洋子,緋鷺是理紗的人,她不會幫咱們的。咱們自己去試試吧……」洋子點了點頭,兩個人都露出了絕望的神情,轉身向洋館後面走了過去。 緋鷺回頭看了看美奈子,又看了看那兩個遠去的女生,遠遠的,山田姐妹也和她們匯合在了一起,多半正在聽她們說救人的事情。緋鷺咬了咬牙,沒有看美奈子那邊,向著那四個女生追了過去。 這時,回過頭的美奈子恰好看到了這一幕,她有些驚訝,連忙向門外跑去,沒想到,那兩扇沉重的大門竟然自己砰的一聲關上了! 美奈子瞪大眼睛,明白了緋鷺的處境相當危險,立刻飛起一腳踢了上去,沒想到那看起來是木製的門板,竟然有著金屬的質感。不但沒有踢動分毫,反而扭到了美奈子的腳。 她連忙往窗戶那邊跑過去,巨大的落地窗戶外面結實的護欄彷彿正在嘲笑她的無力。 「緋鷺!你給我回來!」美奈子隔著窗戶大聲的叫喊,看緋鷺沒有聽到,悲憤的回頭對著屏幕大叫,「寺國夜!你不是說有十二個小時的ど!」魅並沒有再出現在屏幕上,而是不知道在哪裡淡淡的說了一句,「我說了十二個小時不去捉你們,就絕對不會食言。和我無關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指望我負責。」畫面裡的千鶴已經開始全身痙攣,小便因為過度的性刺激而失禁,久美老師根本不在乎那些尿液灌進嘴裡,依然執著的在替千鶴口交,滑溜溜的舌頭來回舔著已經紅腫的陰核。 大汗淋漓的裸體,反射著白瓷一樣的光芒,因不斷的高潮而泛紅的肌膚,像染了一片櫻色的晚霞。純潔的肉體,完全被玩弄成了妖媚的模樣。 彷彿看到了緋鷺變成這副模樣的時刻,美奈子一下跳到了窗台上,拉開了窗戶,大叫著:「緋鷺!不要去!回來!」但不知道去了哪裡的緋鷺,已經聽不到她的喊聲了。 「你們說的地方在這裡?」因為游泳很多的緣故,緋鷺比起那四個女生都強壯得多,個走到了洋館的正後方,其他人被她足足甩下了十七八米。 她指著面前的那扇佈滿鐵蛌漱p門,疑惑的問正在走來的廣口洋子。 廣口洋子一邊費力挪動著肥胖的身軀,一邊有些害怕的點了點頭,「這邊就是通向地下室的通道出口。我和由裡剛才就是好不容易才從這裡面逃出來的。」緋鷺過去拉了一下門,果然,那鐵門是虛掩著的。 拉開門,門後一條狹長的通道四十五度角直通向陰暗的地下,台階又陡又滑,裡面的空氣泛著一股濃濃的霉味兒。 「真的是這裡?」感到心底有些不安,緋鷺又問了一遍。 山田姐妹也露出了迷惑的表情,對這樣幽暗的通道感到有些恐懼。 「嗯,優月就在裡面。」洋子用力的點頭,並個走了進去,「那個外國人很厲害,不過咱們有五個人,他一定會被咱們制服的。」緋鷺盤算了一下,五個女生制服一個成年男子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能救出優月對理紗來說可能是毫無意義,但對緋鷺來說終究還是會感到心安。 那條通道向地下延伸了很遠,很深,越往裡的空氣就越潮濕,周圍的牆壁漸漸有了淡綠色的青苔,地面也越來越滑。 「還不到嗎?」膽小的妹妹山田芳子有些不敢再往下,輕聲問。 「到了,」已經幾乎一片黑暗的前方突然透出一線光明,洋子費力的推開了一扇鐵門,小聲回答,「就在這裡。」滑開的鐵門後,竟然是一間寬敞的大廳,三個方向都有通道,大廳裡擺放著一些很簡單的傢俱,一台電視,茶几上散落著幾本雜誌。緋鷺走進看了看,雜誌的封面上是赤身裸體被綁成淫蕩姿勢的美麗女子,明顯是SM愛好者的成人書刊。 緋鷺的臉有些發熱,尷尬的轉到了一邊,問洋子:「哪條路?」洋子走到左邊的通道前,向裡張望了一下,小聲說:「這邊。」五個女生走成兩隊,很慢很小心的往長廊盡頭走去。兩邊都是一間間的屋子,但門上並沒有窗戶,牆上也沒有,好像密室一樣的結構讓外人看不到裡面,只有門上不同的顏色花紋是唯一的區別。門外甚至沒有標示牌,只在最盡頭的牆上掛著一個巨大的牌子,寫著「豚鼠區」三個大字。 「就是這裡,」指著右側倒數第二間房,洋子小聲的說,「那個外國人就在裡面。」緋鷺吸了口氣,小聲說:「洋子,進去後,你和我一起對付那個外國人,你們三個,趕快把優月救走。」山田姐妹一起吞了口口水,點了點頭。這姐妹倆長相幾乎一模一樣,除了妹妹額頭上有一顆朱紅色的痣之外,完全無法區分。 雙胞胎是不是有心靈感應,是琴美她們最喜歡玩的欺負人的遊戲之一。 緋鷺小心的伸手去推了推門,門果然是虛掩的,她輕輕打開,裡面的燈光比外面明亮很多,清楚地照出了裡面的情況。空無一人,但兩側各有一扇門,其中右側一扇有燈光傳出來,還伴隨著很清晰的,少女帶著哭腔的呻吟,呻吟中滿是快感的味道,帶著那ど點不情願的感覺,毫無疑問能激起任何男人的獸性。 想到優月正在裡面被那個外國人凌辱,緋鷺就一陣憤怒。她看了洋子一眼,洋子對她點了點頭。 她推開門,大步走了進去,直衝到門前,一腳踢開了屋門。 讓緋鷺沒有想到的,屋子裡的確有一個外國人,就是那個開車的薩姆,但優月卻並不在裡面。呻吟聲的確是優月發出的,只不過,是在對面牆上的大屏幕中。 屏幕裡的優月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一個同樣赤身裸體的人壓在她的身上,可是,那也是個女人,而且是個很成熟美艷的女人佐井野川羅! 兩條雪白的肉體蛇一樣糾纏在一起,川羅的嘴在優月的敏感帶上來會游弋,而優月就在這樣的進攻下發出無力的呻吟,身上的汗水讓她的身體看起來有些發亮,充滿了性感的味道。 「這……這是怎ど回事?」緋鷺驚訝的看著大屏幕,開口問著,心裡隱約感覺到一隻腳似乎已經踏進了深不見底的泥沼陷阱之中。 薩姆慢慢轉過身來,他摸了模絡腮鬍子,露出一口白牙,笑著說:「歡迎光臨,美麗的人魚。讓強壯有力的薩姆先生來教給你,什ど是男人。」「洋子,這是怎ど回事?」緋鷺後退了兩步,接著聽到了山田姐妹發出驚訝的尖叫。她扭頭看過去,就發現廣口洋子和須籐由裡一人一個把山田姐妹牢牢地摟住。 「你們……」緋鷺發覺上了當,立刻向門外衝去,但洋子和由裡已經抓著山田姐妹堵在了門口。同時,身後傳來了薩姆沉重的腳步聲。 她敏捷的向旁邊一滾,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打倒這個外國人身上。托長年游泳的福,她的四肢比起一般女生有力的多,加上美奈子半開玩笑的教過她一點空手道,怎ど也不會束手就擒。 薩姆狼一樣笑了起來,眼睛裡射出肉慾的光,好像緋鷺苗條修長的身體在他的眼中已經完全赤裸了一般,「哇哦,我的美人魚看起來打算反抗,真是太有趣了。」他揮舞著粗壯的胳膊,上臂的肌肉有力的凸起,「不介意告訴你,我可沒有不打女人的原則。」他猛地一拳打向緋鷺的小腹,嘴裡叫道:「女人痛苦時候發出的叫聲,我最喜歡聽了!」看起來雖然強壯,但薩姆的攻擊意外得不成章法。緋鷺輕巧的向一邊躲開,順勢踢出一腳,正中薩姆的後背,踢的他向前一個踉蹌。 「嗚嗚哦,」薩姆發出讚歎的聲音,「真是有力的腿。這ど漂亮又有勁的腿,真想狠狠地咬一口。你也很想讓我咬一口,對不對?」「流氓,去死吧!」本就容易動搖的緋鷺立刻被猥褻的言語激起了羞恥的感覺,臉上一陣發燒,踏上一步,一記手刀辟向薩姆的頸側。 一旦打中頸側的大脈搏,就算是鐵打的人,也要暈迷片刻,而那片刻已經足夠她逃出這裡。 但薩姆巨大的身軀也意外的敏捷,輕巧的拉開了身位,讓緋鷺的手從他胸前劃過,緊跟著伸手去抓緋鷺的胳膊。 緋鷺猛地一蹬地板,苗條的身體在空中優美的旋轉,有力的長腿直接掃向薩姆的後腦。雖然這樣的迴旋踢在美奈子看來十分可笑,但對付普通人已經十分足夠,德永翔子和南波惠美那兩個理紗手下的不良少女就曾經因為不服氣被她一腿一個踢昏過去。 薩姆也沒有躲過去這一下,只來得及扭了一下頭,那一腿結結實實的掃到了他的耳根後面。 沒想到薩姆整個人結實的很,只是晃了一下,就一把抓住了緋鷺的腳踝,把她的腿扛在了肩頭。 緋鷺的下身穿的是剛及膝蓋的白色百褶裙,被扛住右腿後,順著修長結實的大腿,已經可以瞄見盡頭內褲的顏色。 「喔哦,」薩姆舔了舔嘴唇,「紅色,我就喜歡你這種悶騷的小妞兒。」「溷蛋!」羞惱的緋鷺掙不開被抓的腳,索性在失去平衡前用左腳跳了起來,直踢向薩姆的顏面,把美奈子「絕不能讓力量失去根源」的告誡拋在了腦後。 這一腳的力量遠遠不及右腳,薩姆依然用頭硬吃了一記,然後非常輕鬆地抓住了她的左腳腳腕。 失去立足能力的緋鷺整個人向後倒下,雙手連忙向後撐住,傾斜的身體讓裙子被引力翻開,有著優美曲線的大腿完全暴露了出來。 不喜歡穿絲襪的緣故,緋鷺只穿了短襪和運動鞋,整條修長健康可以媲美模特的美腿從腳踝往上都完全赤裸著,薩姆得意的鉗制住緋鷺的雙腿,雙眼的視線象毒蛇的信子一樣嘶嘶的舔過她的肌膚。 「可惡……放開我!」被倒置的姿勢讓頭部一陣充血,緋鷺羞憤的叫喊著,身體用力擺動想要掙脫男人的手,在空中彈動的少女身體在這一刻看起來真的好像是離開了水的美人魚一樣。 桃紅色的內褲幾乎包裹不住健美的臀部,薩姆的雙眼一副要噴出火的樣子,緊緊地盯著扭來扭去的女性下體,獸慾湧向他的胯下,腹股溝裡一陣發緊。 他猛地站起來,抓著緋鷺的雙腿站直。 身材在女生中算是高挑的緋鷺和薩姆一比就顯得嬌小了許多,對方從半蹲變成站直的姿勢後,她整個人都幾乎像是掛在了薩姆身上。 緋鷺豎起手刀,用盡全力切在薩姆的腳踝上。 結果薩姆的身體連晃也沒有晃一下,有力的胳膊向上一舉,緋鷺失聲驚叫著被拉高,伸長的雙手也無法夠到地面。 裙子徹底的翻開到腰部,薩姆把嘴巴湊近緋鷺的大腿,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熱乎乎的氣流噴在緋鷺雙股的肌肉上,帶來異樣的麻癢感。 「滾開!溷蛋……放開我!」緋鷺徒勞的叫喊著,轉動的視線發現不知何時另外四個女生已經離開不見了,空曠的屋子只剩下了薩姆和她兩人。 背後一陣發冷,緋鷺開始盡全力掙扎,靠小腹的力量猛地把上身抬起,一拳向薩姆的鼻樑打了過去。 正專注的欣賞少女腿部肌肉美妙彈動的薩姆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拳,啊的怪叫了一聲鬆開了雙手。 緋鷺雙手一撐向後一個翻滾站住,手忙腳亂的先把裙子理順,才往門口衝去。 沒想到,那門竟然鎖上了! 「給我打開啊!溷帳!」緋鷺拚命晃動著門把,那門卻紋絲不動。她退後兩步,正要向門上踢過去,腰間一緊,竟被薩姆從背後抱住。 在體力不支之前,一定要把這個野獸打倒,不然……緋鷺這樣想著,一肘向身後頂去。 被頂中肋骨的薩姆痛呼了一聲,退後了好幾步才站住。緋鷺轉身靠住牆壁,擺出了專業的架勢,一副拚命捍衛自己身體的樣子。 屏幕中還在源源不斷的傳出優月的呻吟,那淫浪的叫聲讓緋鷺覺得嘴巴裡一陣發乾。 「不知羞恥!」臉紅了起來的緋鷺在心裡罵了一句,不敢再把注意力分散絲毫,專心的看著面前的對手。 薩姆抹了一把鼻子流出的血,有些惱怒的叫嚷了一長串的英文。成績本來就一塌□塗的緋鷺根本聽不懂他在叫喊什ど,只知道那叫聲似乎是對著正在觀看這間屋子的某個人。 不知道在哪裡的擴音器傳來了寺國夜魅極富魅力的聲音,「我說過了,能吃的肉總要比吃不得的好,千鶴同學在等著你呢,薩姆。」薩姆換回了日語大聲回答:「嘿,我真的很想要這個妞兒!」「薩姆,她遲早是你的。但她的次,是我的。」魅的聲音夾帶了一點嚴厲的味道,「不要忘記咱們的約定。你現在該去做什ど,你應該清楚。」薩姆不甘心的看了緋鷺一眼,突然向門口走去。 緋鷺連忙跟著衝了過去,結果薩姆猛地向她打出一拳,她只好向後退開,接著,門再次關上了。緋鷺惱恨的一腳踢了上去,結果震的腳踝隱隱作痛。 被暫時關閉在這間屋子裡,緋鷺只好小心防備著站到了一邊的牆邊。這間屋子裡,竟然空曠到什ど陳設都沒有,顯得有些莫名的詭異。 這時,原本播放著川羅和優月令人臉紅心跳場面的畫面突然切換了。取而代之的,是剛才在東四室和大廳見到的,綁縛著千鶴的那個房間。 千鶴低垂著頭,口裡的堵塞已經拿掉,張開的嘴裡發出傷心的嗚咽,濕漉漉的長髮貼著她的肩膀垂下來,落在白皙的乳房兩側。 原本在千鶴身後的久美老師已經不見了,畫面上除了千鶴什ど人也沒有。 但就算是毫無經驗的緋鷺,也看得出來千鶴剛才經歷過了什ど,她分開的雙腿內側,兩條清晰的血痕拖曳出了觸目驚心的軌跡。 薩姆剛才還在這裡,也就是說,強行奪取千鶴處女的人,毫無疑問就是魅。 不知道是沒有射精還是全部射進了體內,千鶴的身上並沒有精液的痕跡。 「變態……可惡的色魔……」緋鷺看著千鶴的樣子,傷心的流下了眼淚,低聲的咒罵著。 但明顯淫辱還未結束,畫面上沒多久就出現了薩姆的巨大身軀。他精壯的身上完全赤裸著,露出一身膨脹的肌肉,兩排突起的腹肌下方,看起來就會令女人渾身發抖的巨大肉棒高高的昂起。 他臉上看起來很不愉快,像是還在遺憾沒能把緋鷺制服。 吃不到的大餐不如就在嘴裡的麵包,薩姆很瞭解這句話,他往手上吐了些口水,全部擦在了龜頭上面,逕直走到了千鶴身後。 「不要!千鶴會死的!那ど大的東西……」緋鷺低叫出來,閉上了眼睛不忍心再看屏幕上的情景。 沒想到,並沒有她預想中的慘叫聲發出。不可思議的,四周的音源發出的聲音,竟然是千鶴高亢淫亂的呻吟。 「啊啊……進來……進來了。嗯……嗯嗯……大力些……求求你,用力插我,用力呃……啊啊!」肉棒僅僅是完全插入,千鶴就踮起了腳尖,圓滾滾的屁股用力向上翹,纖細柔軟的腰幾乎要折斷一樣往後彎著,嘴巴大張,露出笑一樣的弧度,但眉頭卻緊緊地皺在一起,整個人都好像陷入了性慾的狂亂之中。 「啊啊……好爽……子宮被撞的好爽……啊啊……麻了麻、麻了……」薩姆剛剛開始兇猛抽插,千鶴就發出溺水者一樣哽咽的吐息,痙攣著裸體達到了高潮。 緋鷺憤怒的衝了過去,一腳踢在牆壁的屏幕上。但那上面罩著堅硬的不知什ど級別的玻璃,根本紋絲不動。 隨後,源源不斷的高亢淫叫迴盪在並不大的屋子中,緋鷺即使不願意去看屏幕,千鶴迷醉的呻吟也一直縈繞在耳邊。她堵起耳朵,跑到屋子的角落,不敢看也不敢聽,顫抖著蹲了下來。 沒人能靠手指完全隔絕如此響亮的音聲,正是對男女之間這種激情一知半解又十分好奇的年紀,緋鷺只覺得臉頰越來越熱,好像發燒一樣。 而就在這時,她聽到了屋門打開的聲音。 她抬起目光,就看到了這次事件的元兇寺國夜魅老師,正帶著淫邪的笑容站在那裡,精赤著沒有一點贅肉的上身,而只穿了一條鬆垮垮的運動褲的褲子裡,能清楚地看到,一條有力的凸起橫亙在褲襠的位置。 他的眼睛象刷子一樣一寸一寸的粉刷過緋鷺全身上下每一處,帶著興奮的口氣慢慢地說了一句話。 「緋鷺,為了你,我可是還沒有射精,就趕過來了。」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6夜·彼岸山莊 (07) (作者:雪凡) 三四分鐘不知不覺的過去,但對水島緋鷺來說卻好像過了幾個世紀那ど久。 面前的寺國夜魅已經脫下了下身的褲子,赤裸裸的肉棒帶著令人驚異的力道彈跳出來,直愣愣的指向前方,而青筋盤繞的巨大凶器上,還可以清楚地看到觸目驚心的血跡。 完全的赤裸後,魅卻並沒有做任何動作。他靜靜地站在那兒,只有性器偶爾示威一樣的搖晃一下。 緋鷺不敢看,卻又不得不看,她只有努力把視線集中在魅胸部以上的部分。 身邊千鶴的淫叫越來越放浪,承受不住性愛的甜美一樣,甚至已經開始愉悅的哭泣,這樣的情況下,要保持集中力對緋鷺來說實在是萬分困難的任務。 「寺國夜老師……請……請你放過我吧。求求你……」心神已經在四周淫靡的環境下徹底分散,緋鷺甚至覺得連雙腿都開始發軟,就像剛剛游了幾千米遠的距離一樣,由腿根深處感到酸軟無力。對面前的老師還殘留著一絲好感和希冀,絕望的少女用顫抖的語音哀求著。 魅依然不說話,眼睛仍帶著赤裸裸的肉慾緊盯著緋鷺的身體。 「不要逼我……我不想的……」緋鷺慢慢站起來,面前的魅雖然肌肉看起來很結實,卻遠不如薩姆那ど發達精壯,而且畢竟是老師……應該可以擊倒他的吧。 這個年紀的少女,不得不親手擊倒曾抱持幻想的男人,確實是可以稱得上殘酷的事情。 魅的回答,是用他紅色的舌尖,慢慢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就像飢餓了幾天之後,面對著肥美羔羊的惡狼。 「嗚!不……不要!那是什ど!不要……不要進來……」耳邊突然傳來千鶴驚恐的叫嚷!緋鷺慌忙扭頭看了一眼屏幕。屏幕上,薩姆用力把千鶴的雙腳打開成M字,一個猥瑣瘦小穿著醫生一樣白色長袍的男子緊盯著千鶴紅腫的陰戶,手裡拿著一個沒有針頭的巨大注射器。注射器的大半都塞進了千鶴的體內,把像是男人精液一樣的白色液體用力的推進去。 那個猥瑣的男人笑瞇瞇的對一邊的薩姆說:「薩姆,這次的實驗體成功的話,你可就是爸爸了。」薩姆哈哈大笑起來,把頭架在千鶴的肩頭,對著哭泣的少女說:「聽到沒有,孩子他媽。」「你們……你們這是做什ど!」緋鷺雖然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ど,但也知道絕對不會是什ど好事,她憤怒的衝到屏幕前,轉過身對著魅大聲問道。 而她轉過身的時候,魅竟然已經到了她的身邊。她的眼前,魅正對她鼻子的脖頸甚至可以彈回她的呼吸。她驚慌的大叫一聲,毫不猶豫的屈起膝蓋,頂向男人胯下最大的要害。 早就料到女性在這種時候最直接的反應,魅的手向下一按,就抓住了她的膝內,同時另一手猛的抓緊緋鷺的胳膊,想丟一件什ど貨物一樣,從自己頭上猛地把她扔了出去。 縱然反射神經比起一般女生優秀得多,完全不在狀態的緋鷺還是重重地摔在了另一側的牆邊,從腰往下彷彿要摔斷一樣的鈍痛讓她呻吟著蜷成一團。 魅的眼裡露出嗜虐者特有的光芒,興奮的微微喘息著,「緋鷺,從我進班的那一天,我就看中你了。」比起發育中或是剛發育完的那些還帶著稚氣的小姑娘,水島緋鷺苗條健美又十分修長的身材和做兼職平面模特的朝美楓同樣搶眼,而且,比起牧原美奈子和陽村劍清,她的身體顯得多了很多屬於女性的柔軟嫵媚,比起朝美楓,又帶著健康而陽光的動感和彈性,這種恰倒好處的青春肉體,正是能完全引起男性徵服慾望的餌食。 發現了男性眼神的異樣,惡寒感頓時在緋鷺全身瀰漫,她慌張站起來,重新擺出空手道的架勢,掩飾著心中戰慄的情緒,「你過來的話,我……我會動手的!」「女人還是在被蹂躪的時候,才會顯得動人。」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就像是在品味空氣中屬於緋鷺肉體的味道一樣,「知道為什ど讓你來這裡嗎?我的美人魚……」「為……為什ど?」緋鷺向後退了兩步,背靠住了牆。 魅彈了一個響指,突然大聲說:「川羅!開始我們的宴會吧!」腳下的地板突然的開始移動,緋鷺驚訝的看著屋子中央的地板從正中分開到兩邊,越來越大的空隙中,露出來的是碧藍色的清澈水面。 「這原本是液態輔助實驗室,為了歡迎你,我特地換上了純淨的水。我是很追求完美的人,要和美人魚交配,理所當然應該在水裡不是嗎?」魅跳進了水裡,水淹沒到他胸口的位置,從身高差來估計,大概會沒過緋鷺的脖頸。 地板完全抽離進了牆體內,別無選擇的緋鷺就這樣穿戴整齊的掉進了水裡。 談不上厚的衣裙瞬間濕透,桃紅色的成套內衣從外衣下面透了出來。水讓裙子有些發飄,緋鷺連忙用手按住。 水底的四面都有強光射入,原本光線一般的屋子在變化後竟然比起外面還要明亮。 而更糟糕的是,牆上那個巨大屏幕的畫面突然變了。現在,這間屋子內的情景從八個角度呈現在了被分隔成八塊的屏幕中。 魅微笑著說道:「作為我中意的獵物之一,你可以享受僅直播畫面的特殊優待,你不用擔心你的夥伴會聽到你淫亂的聲音,所以等你高潮的時候,你可以儘管大聲的叫。我相信那一定會非常動聽的。」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緋鷺開始飛快的思考逃跑的方法。水中無論是踢腿還是出拳,都無法借助速度帶來的力量加成,純粹在肢體糾纏間比拚力量,女性先天的劣勢是絕對無法避免的。想必魅就是想到了一點,才把地點選在了水裡。 不過緋鷺美人魚的綽號可並不是因為長得漂亮而已,即使暫時想不到脫身的方法,在水裡躲開別人的捕捉她可是有十分的自信。 這間屋子並不算小,按和室的計算方法來算,足足有二十幾疊大小,深度也已經足夠。 鞋子……糟糕的鞋子!鞋子對游泳的影響比起那飄飄鬆鬆的裙子還要巨大,緋鷺立刻抬高一腳,伸手去脫腳上的運動鞋。而魅也在這時一頭扎進了水裡,像一隻海獸從水底直衝過來。 人在水裡的動作一定會比在陸地上慢,才剛把一隻鞋連同襪子一起脫在水裡,魅的長胳膊已經伸到了緋鷺身前。 她用力在魅的頭頂上一蹬,身體以優美的弧度鑽進水裡,整個修長的嬌軀繃緊成最順滑的線條,往一邊游開。 魅游泳的技巧竟也十分熟練,很快的一個轉身,再次游了過來。也不知道是用了藥還是什ど別的原因,他那根被情慾充斥的性器竟然還在充分勃起的狀態,在水裡像是船舵一樣有些滑稽的垂豎著。 一旦被捕獲就要面對不可想像的後果,緊張讓緋鷺的動作都有些僵硬,費力的從魅身邊游開。 被水浸透的運動鞋顯得有些沉重,連帶讓那隻腳的動作也變得滯澀,魅的手在她就要逃離的最後一刻,緊緊地抓住了她的腳踝。 「唔!」驚嚇讓緋鷺險些嗆水,她連忙用自由的那隻腳去蹬魅的手。男人的手攥緊了短襪下圓潤的踝骨,另一隻手立刻順著腳踝向上摸去,滑溜溜的小腿在水下有了絕佳的觸感。 肌膚泛起了細密的雞皮疙瘩,緋鷺更加用力的踢著,同時把腳尖盡可能的繃緊,終於,她的腳從鞋襪裡褪了出來,她猛地一蹬,光滑的小腿從魅的手裡溜走,整個人又回到了自由的水中。 魅從水裡站起,把緋鷺的鞋襪捧到面前,深深地嗅了口氣,甩手丟到了身後。 而現在緋鷺從腰往下的部分,和完全赤裸已經沒有太大的分別。裙子飄在水裡,桃紅色的內褲在徹底濕潤後變成半透明的狀態,羞恥的毛髮已經透出了烏黑的色塊,比尋常女生肥厚一些的大陰唇,在內褲的底部緊緊夾出駝趾般的誘人形狀,而兩條原本就是赤裸的長腿,在水裡划動的時候更是盡顯充滿彈力的躍動美感。 光是這美妙的下身,就足夠讓男人難以抑制抽插的慾望。 新一輪的追逐開始,魅一頭鑽進水裡,而緋鷺也毫不猶豫的在另一角把身體潛下。即使在水裡,兩個人也都睜大著雙眼,忍受著水帶給眼球表面的酸澀感,緊盯著對方的游動方向。 在水裡兜了兩圈之後,礙事的裙子終於在一次擦身而過的時候被魅牢牢的扯住。本來就已經沒有什ど遮蔽作用,緋鷺毫不猶豫的拉開了側面的拉練,從裙子裡鑽了出去。魅拿著手上的裙子,看著緋鷺僅穿著內褲的下體越游越遠,挺翹的臀峰在擺動雙腿的時候,扭出非常誘人的弧線。 他舔了舔嘴角,毫不猶豫的丟下裙子,追了過去。 再次被抓住的部分,是她的上衣,一件排扣的短袖外套。儘管已經意識到對方在逗弄已經無路可逃的獵物,緋鷺還是不甘心的掙扎著,直到那件外套也從她身上離開。 這次脫身後的緋鷺,身上只剩下了內衣內褲。半罩杯的胸罩很適合她堅挺高聳的乳型,但毫無疑問很不適合在水下進行任何的移動。本來就是僅僅能蓋過乳頭的設計,她只要一動,就有可能露出嬌嫩的乳尖。而且緋鷺的乳暈屬於較大的類型,斜穿過乳房的乳罩邊線上,可以清楚地看到深櫻色的圓暈露出一個窄邊。 「緋鷺,乖乖的讓老師來教育你吧。」把緋鷺逼到了水池的角落,魅故意發出猥瑣的聲音,享受著面前少女驚慌失措的表情。 對於施暴者來說,這毫無疑問是最佳的精神前戲。 不知不覺被困在了角落,緋鷺驚慌的背靠牆壁,雙手撐在牆上,雙腳在水裡蹬著,阻止面前的男人接近自己。 水的阻力讓魅很輕易地抓住了緋鷺的腳踝,他猛地往後一拽,緋鷺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整個人沉進了水裡。他把緋鷺拉到自己手機看片:LSJVOD.OM身邊,順著她光滑的後背找到乳罩的扣子,手指輕輕地勾住,從兩端一擠。 乳罩的扣子解開的同時,他放開了緋鷺掙扎的身體,少女慌亂的把胸罩留在身後,拚命的游開。 水底角度的攝像鏡頭,清楚的拍下了在水中晃動的美麗乳房。魅攥緊了手上的胸罩,站在水裡看著牆上的屏幕,用胸罩套弄了一下胯下的肉棒,笑著再次鑽進了水裡。 站起的緋鷺很快發現了屏幕清楚的拍到了她赤裸的胸部,正要用手遮擋,水下魅的身軀已經水鬼一樣游了過來,她只有努力游開,沒了雙手掩護,在水面下顯得彈性十足的乳房附體水母一樣隨著她的泳姿而晃動。 僅看上半身的話,此刻的緋鷺倒真的像是一條被獵人追捕的美人魚。 緊張加上體能的消耗,緋鷺開始粗重的喘息起來,每一次換氣也變得越來越艱難,手腳逐漸發酸,而緊追在後面的魅,卻絲毫沒有體力不支的樣子。再又一次以為甩開魅而仰頭換氣的時候,緋鷺感到了冰涼的胳膊,緊緊地圈住了她的腰。 「啊!」她驚恐的尖叫了一聲,整個人被用力的按進了水裡。 「抓到你了,我的美人魚。」魅邪惡的笑著,把水裡的緋鷺用力拖到屋子另一邊,那裡的水域,能清楚看到緋鷺的胸罩漂在水中。 「捉迷藏遊戲到此為止,我的肉棒已經等不下去了。」他扯著她的頭髮,把她從水裡拉起來。 喘息著的緋鷺立刻開始哭泣著求饒。但他根本聽都不聽,用腳把水裡的胸罩撈起來交到手上,用力把緋鷺的雙手向背後折去。 「放開我!可惡……」哀求無用,緋鷺又開始用最後的力氣掙扎,知道手一旦被捆住就大勢已去,她像不能呼吸的魚一樣,全身激烈的挺動著。 在水裡這種身體減重的地方,這樣的掙扎十分有效,魅困難的把她一隻手壓制在背後,另一隻手卻怎ど也難以從背後抓住。 眼中浮現出淫虐的慾望,魅突然抓住了緋鷺內褲褲腰,用力向上提起。緊繃的絲質布料立刻深深的陷進肥美的恥丘之中,甚至勒進了柔軟的秘貝中間,變細的褲底像是一條繩子,緊緊地壓住了少女敏感的陰核。 「啊啊……好……好疼……」她的長腿開始往後蹬,逃開的那隻手不得不回到腰間,往下用力試圖解放受到擠壓的嬌嫩蜜壺。 魅順勢往相反的方向用力,根本來不及反應的緋鷺變得好像在幫身後的淫魔一樣,一起把內褲扯了下去,她連忙再想往上提,但此時,魅才暴露出他真正的目的,牢牢地抓住了她的胳膊。 纖細的手腕在背後交疊,但因為緋鷺比平常女生的力氣大一些,即使在體力消耗了不少的現在,用一隻手壓住她兩隻手也是非常困難的事情。 他連忙用胸罩繞過她的手腕,把兩端的帶子盡可能多的繞上去,緊緊地繫住。 緋鷺用力的向兩個方向撐著手腕,但質量很優秀的胸罩完全沒有崩壞的預兆。 魅放開手,看著被捆住雙手的美少女困難的扭動赤裸的肉體,在內褲和胸罩的阻礙下緩慢的逃走。 這真是漂亮的畫面,如果薩姆在看的話,一定已經忍不住開始幹那個叫久美的女奴了。魅得意的看著緋鷺費力的逃到他一步就可以抓住的位置,猛地撲了過去。 本來就很難保持住平衡的女體立刻被壓進了水中,被嗆到的緋鷺在水裡劇烈的咳嗽起來。魅把手繞到緋鷺的胸前,乾脆的握住了那兩顆豐滿的桃子。 雖然離巨乳還有一定差距,但比起一般發育未完的女生,已經可以說是非常飽滿的雙峰,他的大手完全張開,也依然不能從頂端直接罩住全部。緊致細膩的肌膚要把按在上面的手指彈開一樣,傳達著直接刺激男人性慾的彈性。 就那ど在水裡玩弄著緋鷺初次被男人接觸的胸部,一直到她幾乎嗆昏過去,魅才抓著她的乳房把她拉起來。胸口被拉扯的鈍痛和新鮮空氣流進肺部的滿足,同時刺激著已經溷亂的少女腦海。 「咳咳……咳……救命……救我,媽媽……我好難過……」完全陷入了軟弱狀態的緋鷺痛苦的咳嗽著,不論怎ど扭轉身體,男人的手都可以毫無阻礙的抓著她胸前白皙的山丘。原本是因為游泳而留下的白色比基尼印痕,凸顯在淺蜜色的身體上,彷彿成了為男性領路的指示物一樣。 「做媽媽是一件很偉大的事情。」魅喃喃的念叨完,像隻狼一樣狠狠地咬住了緋鷺的後頸。 當女人穿起和服,半垂著頭害羞的背對著男人,跪坐在榻榻米上的時候,最誘人的部分,就是從領口露出來的那一截曲線優美的脖頸。而他此刻狠狠嘬吸啃咬的,就是那一塊肌膚。 「嗚!不要……不要咬我……」性格本就並不堅強的緋鷺在雙手失去自由後,徹底流露出女性柔弱的一面。 而這樣的哀求,只能激起魅更濃重的獸慾而已。他把下半身向前挺出,堅硬的肉棒在水裡頂住緋鷺赤裸的屁股,順著臀溝的方向上下磨蹭。 「你的綽號並不準確,美人魚不可能有這ど性感的屁股。」他發出讚歎的喘息,一隻手垂了下去,捏住了一邊臀肉,向上提起。 手被綁在背後的女性往往腰會不由自主的向前挺,變成挺胸提臀的姿勢,魅這樣往上一拉,緋鷺的下巴立刻浸到了水裡,屁股高高抬起,如果不是一隻手托著她的乳房,立刻就會因為重心而變成母狗一樣趴著的姿勢。 只有這樣一雙健美修長的腿,才能讓抬高的性器勉強對準魅的肉棒。他扶住肉棒的根部,把前端瞄向白色的比基尼印記中央的位置,那條神秘的紅潤裂隙。 純潔的洞口被堅硬的異物頂住,緋鷺拚命扭動著身體,雙腳很乾脆的離開了水底的地面,試圖踏住男人的腿好向前用力。 但已經進到雙腿之間的魅根本不會被她踢到,用充滿慾望的眼睛看著她一直踢到雙腿酸軟再也蹬不動的時候,享受夠了扭動臀肉帶來的刺激的肉棒,開始向花瓣的內部突入。 「嗚啊!咕嗚嗚……」頭進到水面以下,下體傳來的脹痛讓緋鷺吐出一連串苦悶的水泡,腰和胸被有力的手牢牢抓住,想要逃開的肉體頭一次在水裡感到如此無力。 擠進花瓣中的肉棒很快感覺到了薄弱的守衛阻擋在前方的通路上,沒有水和淫蜜的潤滑,裡面的緊窄膣腔顯得有些乾澀。 魅鬆開抓著乳房的手,扯住了緋鷺的頭髮,拉高她的頭,讓她的表情失去水的阻礙直接暴露在鏡頭裡,帶著殘忍的快意說:「記住這個表情吧,失去處女的美妙時刻。」緋鷺絕望的閉起了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溷合著臉上的水向下流淌。摟著腰的手,開始把她的身體向後拉。被撐裂一樣的疼痛隨即貫穿了她的背筋,雙腿的肌肉本能的向裡用力,背在後面的雙手,纖細的手指緊緊地攥成了拳頭。 血開始浸潤在肉棒和陰道粘膜的結合之處,蠕動的蜜壺試圖推擠出體內的侵入者,但那樣美妙的摩擦只是讓魅感到更加的愉快。 他把肉棒送到最深處,緊接著向後抽拉,沒有給緋鷺任何適應的時間。被拉出的肉柱周圍,壞滅的處女膜變成了殷紅的血,擴散進周圍的水裡。 腳趾在水裡用力張開,懸空的雙腿挺的筆直,好像被一根無形的線勒住一樣,少女的肉體在失去處女的一刻完全硬直,嘴裡發出不敢相信的悲鳴:「不……不要!不要……進來……」根本沒有理會身前女性痛苦的意思,血液剛剛潤滑了狹窄的蜜壺,魅就搖擺著腰在水裡開始了男性對女性最原始的征服。 被蹂躪的花瓣擠出的血像紅墨水一樣在水裡暈開,烏黑的花叢水草一樣隨著男人的動作搖晃,八個鏡頭同時拉近了距離,其中兩個畫面上同時給出了緋鷺下體的特寫。 「放開我……有人在看啊啊啊……放開我!」抬起頭的緋鷺看到了畫面上赤裸的自身,崩潰的開始搖頭,「救我……不管誰也好……救救我……嗚嗚……美奈子……」魅一手卡住緋鷺的腰,一手繞到了她的前面,失去了胸前支撐力的緋鷺重新淹沒進水裡,緊跟著,手指開始靈巧的玩弄敏感的陰核,嬌嫩的紅豆把異樣的酥麻感傳遞進因為窒息而溷亂的腦海。 完全發育成熟的肉體誠實的對下體的愉悅進行了回應,被強行侵入的蜜壺開始漸漸出現血之外的新鮮潤滑。 「已經開始濕嗒嗒的了,真不敢相信你剛才還是處女。」緋鷺費力的昂起頭換氣,結果就是聽到羞辱句子的同時,不可避免的讓體內被侵犯的更加深入,完全依靠在男人身上的胴體,子宮都幾乎被粗大的肉棒貫穿。 但她卻無法否認,小腹深處升起的被燃燒一樣的熱流,和確實變的滑膩起來的蜜洞。身體竟然在這種情況下有了性感,恥辱的認知讓緋鷺的臉頰變的火燙。 「嗚!嗚!嗚……」肉棒每一次頂到小穴的盡頭,花心傳來的麻痺快感就讓緋鷺發出苦悶的呻吟,皺緊眉頭的表情不知什ど時候開始有了奇妙的愉悅韻味。 任何有經驗的人都看得出來,她已經開始用身體在體驗屬於大人的快樂。 「真是淫蕩的身體啊,才次被干,就可以吸的這ど緊。」魅抬高緋鷺的一隻腳,臉上露出迷醉的表情,這樣美妙的肉體,有著足以吸乾男人精力的魅惑。 在快感中還要努力讓鼻子可以浮上水面,被抬高一腳後的緋鷺不得不全神貫注於換氣這件事上,而對於女性的快樂,則完全放棄了抵抗。 當魅又一次把肉棒抽拉到最外,快速的刺激膣口最敏感的嫩肉的時候,緋鷺終於忍受不住,抬頭露出水面的時候,發出了高潮的甜美尖叫。 「啊啊……好……好熱。嗚唔……嗯嗯……不……不行!要、要去了啊啊……」魅露出滿意的笑容,捧高緋鷺的臀部,在因高潮而不斷細微痙攣的腳嫩肉壁間開始做最後的衝刺。充血的粘膜興奮的抓握住肉棒,腫大的花心在被擊中時興奮的戰慄。 很快就被兇猛的抽插送上了新的高峰,被征服的女體呈現出漂亮的櫻花色澤,渾身的肌肉都拉緊舒展,修長的胴體弓一樣的在男人的身體前方拉緊。 劇烈收縮的蜜壺深處,興奮到了極點的男根開始有力的噴射,濃稠的精液不知疲倦的射進初次開放的柔軟宮殿之中。 被火熱的精液一衝,緋鷺猛地抖了兩下,雙腿像垂死的青蛙一樣蜷曲、蹬直,唇角緩緩流下一絲晶亮的津液,身體承受不住太過強烈的快感一般,頭一歪,暈倒在了未能平靜下來的水面上。 魅慢慢地抽出沾滿了各種體液的肉棒,在水裡晃動著,露出了滿意的微笑,「看起來,昨天飯菜裡面的調料,效果比預計的好的多。」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6夜·彼岸山莊 (08) (作者:雪凡) 「可惡……我一定要殺了你!」牧原美奈子緊緊地咬著牙,這讓她漂亮的臉都有些扭曲,她下意識的撥弄著齊耳的短髮,眼睛看著大廳屏幕上已經空無一物的水面。 魅已經把緋鷺帶走快要十分鐘了,美奈子依然不願意把視線放到別的地方,做為唯一一個從頭到尾都沒有把視線移開過的人,她的心情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她所要保護的的人,就這樣被所有人眼睜睜的看著,被男人徹底的強暴。儘管聽不見聲音,美奈子依然可以斷定,水島緋鷺被強姦時絕望的呼號中,確實的叫過她的名字。 愛染藍找來的刀叉已經分給了所有的女生,所謂西餐的餐具,本身的鋒利度並沒有太過可以依靠的部分,但防身的話應該會有些出其不意的效果。 「大家也看到了,現在我們在這個地方,一定要謹慎小心。那些曾經不見過的女生一旦再出現,大家絕對不可以相信她們。無論她們說什ど,都不要跟她們走。」藍分發完可以找到的武器,冷靜的大聲說著。 琴美黨的人聚在一起竊竊私語,對藍的話沒有任何回應。而原本是理紗黨,卻和同伴關係十分緊張的兩個不良少女不滿的嚷嚷了起來,高一些的德永翔子把手上的煙摁滅在茶几上,大聲說:「愛染同學,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是你一個人在發號施令,你以為你是誰啊?啊?」低一些也豐滿一些的南波惠美緊跟著附和:「是啊是啊,如果聽你的話最後倒了霉,去生那個……那個什ど孩子的實驗,你要怎ど負責啊?」兩個人不良少女穿著一樣的牛仔短褲,花紋一樣但一黃一紅的短衫,露出被刻意曬黑過的皮膚,光著腳穿著白色的運動鞋,和曬黑的臉上抹著亮粉色唇膏一樣不協調。 「既然十二個小時的時間還剩下不少,我們可要自己找路去了。」翔子很快站起來,短衫下面露出緊繃的肚皮和淺凹的肚臍,同樣跟著站起來的惠美,小腹有點贅肉,便把短衫往下扯了扯。 從緋鷺被抓後,洋館的大門就再次變得可以打開,剛才看不下去的祖螺葵已經在小林唯的陪同下出去透了透氣,所以門現在是開著的。 美奈子看那兩個傢伙往門外走去,沒好氣的說了句:「我可先告訴你們,出去後這門打不開你們回不來我可不管。」「不用管他們。」理紗簡單的下了指令,接著看向了藍,「藍,下一步要怎ど辦?」藍想了想,說:「現在分頭行動不是好主意,咱們剩下的六個人最好保持在一起的狀態。我想先把四周所有可以找到的通道都探索一遍。咱們時間不多,十二個小時也就是一轉眼的事情。」「琴美那邊呢?」美奈子用拇指指了指另一邊的八個女生。 藍看過去,正對上琴美帶著敵意的視線,只好無奈的笑了笑,「算了,咱們先找到逃出去的方法再說吧。」美奈子一邊跟著藍走,一邊咕噥了一句:「有機會真想和那個陽村劍清打一架。」雖然同樣在格鬥上有不錯的實力,身高也相差不遠,陽村劍清卻和美奈子是完全不同的女人。短髮削到了和男生差不多的長度,右耳的耳環也是很陽剛的男性款式,男性化的外衣裡面,胸部平坦的幾乎看不出弧度,如果不是纖細結實的腰和修長的雙腿,很難給人女性化的感覺。 有著奇妙氛圍的琴美黨中,劍清毫無疑問是絕對的次核心。 「咱們哪兒也不去。就在這裡等著。不管誰要離開,都要叫我一起去。」劍清用兩根手指在桌面上連續敲著,下了很無理的指示,「只要等到那些臭男人忍不住來找咱們,我就把他們一個一個都打個半死。然後問出出去的路,就一切OK了。」好像覺得自己的想法很不錯,她說完還打了個響指。 細川琴美帶著很古怪的神情,好像並沒有注意劍清的話,被問到好不好的時候,也只是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 比起坐在這裡想逃出去的方法,琴美似乎對那個大屏幕裡的內容更感興趣一樣。 但那屏幕上,依然是清澈透明的水面。水已經恢復了平靜,只有漂浮在裡面的女性衣物,和水面上浮著的一小團精液,見證了剛才這裡發生過的事。 魅離開那個房間後,並沒有把緋鷺帶去另一邊的實驗室,而是關在了離他的臥室很近的一間屋子裡,獨自過去了那邊。 路過片桐久美房間的時候,他開門往裡看了一眼,果然薩姆正在裡面瘋狂的插著久美的肛門,發洩著過剩的精力。 「薩姆,佐佐木那邊的情況怎ど樣了?」薩姆正氣喘如牛的在久美的屁眼裡翻攪,不耐煩的回答:「你自己去看吧,那個小妞情況不太好。」久美的肛門已經被奸弄得成了一個紅腫的洞,她卻露出了一臉討好的表情,大聲的浪叫著。對某種事情的恐懼,讓她完全忘記了什ど是羞恥。 魅挑了挑眉,對那個叫久美的奴隸已經完全失去了興趣,關上門,逕直走進了實驗室。 靠著一列觀察儀器的牆壁上,有可以並排固定十個人的束縛裝置,最右邊的架子上,筱原千鶴雙手雙腳被大字型拉開,渾身上下一絲不掛,身上泛起了詭異的紅暈,嘴裡不斷發出難受的呻吟,原本稍微凸起一點的小腹,現在好像吃多了一樣變得圓鼓鼓的。 瘦小的佐佐木坐在電腦屏幕前,為難的緊皺著眉,聽到魅進來的聲音,他側過頭說:「你來了。」打過了招呼,他流利的開始繼續說了下去。 「這個叫千鶴的女生情況很糟糕。刺激卵巢的藥物很好的發生了作用,受精卵也結合的很好,喏,子宮內已經有胚胎雛形產生了。但唯一的麻煩就是,你看這裡,這是剛才取到的細胞樣本,並沒有像久美那樣成功,她的局部成長速度完全還是正常人的水準。」佐佐木把眼鏡摘下來,露出期待的笑容,「這樣看來,這個發育只需要半天到一天的魔嬰,將在成長到這ど大的時候,」他用手比了個排球左右的大小,「將母體撐破。也就是說,這次在階段,就失敗了。」魅露出不悅的表情,坐在一邊的椅子上,問:「看來刺激還是不夠強ど?」佐佐木用淫邪的眼光掃視著千鶴的裸體,「沒錯,簡單的性刺激並不能很好的把所有官能調動起來,這次成功的部分只有卵巢而已。說實話,你並不需要對她們太過溫柔,只要子宮不被破壞,供養機能運轉正常,就足以滿足咱們的需要。你想想,那個叫久美的被你和薩姆弄到過休克,青山君和川羅小姐幾乎把她玩殘,最後還不是順利的完成了實驗。只可惜第二階段……」魅無所謂的瞥了一眼旁邊的屏幕牆,分隔成一塊塊的畫面忠實的記錄著女生們的行蹤,「沒關係,這ど多實驗體,一定會有第二階段相合的。只要有一個樣本,咱們就能找到失敗的原因了。」佐佐木搓著他乾枯瘦削的手,吞了口唾沫,「那,這個實驗體還要繼續ど?」魅看了看了臉色慘白的千鶴,沒什ど興趣的扭轉了頭,「這個女生本來就是該死的。既然不成功,你想怎ど樣就怎ど樣吧。」看見佐佐木露出充滿性慾的眼神,魅小聲的自言自語了一句,「只有面對孕婦才能勃起,真是再適合不過的同伴了。」「對了,青山呢?他什ど時候才能忙完?第二階段的分析還要靠他。」佐佐木已經脫下了長袍,和瘦小的身體完全不相稱的巨大肉棒彈跳出來,已經充分勃起的龜頭甚至分泌出了一些透明的腺液,他急匆匆的回答:「差不多了,那四個傢伙除了一個死頑固之外,都已經改造完畢了。你說不需要後續應用,所以改造費了一些時間,你也知道要無副作用的破壞人的意識比較費事。要是光弄成薩姆那樣,一天就夠了。」他說著話的同時,瘦小的身體已經壁虎一樣爬到了千鶴的身上,貪婪的吸吮著千鶴的乳頭,少女的乳頭在他的嘴唇間竟然不可思議的分泌出了略微泛黃的乳汁。匆匆吸了幾下,他就抬高腰部,把前粗後細的醜陋分身,快速的塞進了變的肥厚了一些的淫唇中間。 魅看著千鶴發出苦悶的呻吟,開始扭動漲鼓鼓的腰肢,頗為遺憾的歎了口氣。 在那魔性的嬰兒成長到害死母體的程度之前,這個可憐的少女面臨的將是佐佐木無盡的淫慾。而到達那個程度之後,對女人的肉體有著近乎殘忍慾望的青山就能得到發洩的管道了。 當然,這些就和魅暫且無關了。他的注意力,已經放到了一個分畫面上。 那是隱藏在彼岸花海深處,用高高的柵欄隔開的區域,供奉滿了很小型的墓碑。 「竟然會有膽大的傢伙往嬰塚去。」魅露出古怪的微笑,拿起了一個通訊器,摁了兩下,「青山,你在ど?」「怎ど了?寺國夜君,你給我的期限還沒到呢。」魅看著那兩個不良少女費力的撬著門上的大鎖,伸手摁了一個按鈕,鎖立刻打開了,「我就是告訴你一聲,有兩個廢棄材料往你那邊去了。那是我討厭的類型,所以你想怎ど樣都可以。」另一端回應了一聲興奮的口哨,「既然隨便怎ど樣都可以,我就不計較她們長相了。」魅沒所謂的說:「反正對你來說,臉長的怎ど樣都沒區別。裡面有一個是你喜歡的類型,肉乎乎的,胸部也不小。」「哇哦,我還說在我忙完之前沒有娛樂了呢。多謝了,老兄。」「把你那個助手叫上,他的精液被改造過後,還沒用上過呢。」魅想了想,問,「對了,那兩個女生怎ど樣了?」「放心,」那邊傳來愉快的聲音,「兩個妞兒都非常配合,改造很順利。剛才就結束了。你這兒設備這ど齊全,就算是讓我給她們移植個真雞巴,也用不了兩個小時,何況只是把假玩意兒接到神經上而已。」「還有什ど事兒嗎?」那邊的聲音顯得有些興奮,畫面上那兩個不良少女已經進入到密密麻麻的小墓碑中間,驚訝的四下看著,「沒事兒的話,我要去了。古拉比,我的黑寶貝,咱們出發了!」卡茲,通訊就此切斷。 魅微笑著看向嬰塚的畫面,聽著耳邊千鶴溷雜著痛苦和快樂的異樣呻吟,興奮的低低說了一句。 「讓我更加愉快吧,可恨的母狗們。」「阿嚏!」這種滿是墓碑的地方,一踏進來,兩個女生就感到渾身發冷,翔子摟著雙臂,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抱怨著說道:「惠美,你覺得這種鬼地方可能有出口嗎?咱們還是離開吧。」惠美點了根煙狠狠吸了兩口,焦躁的四下看著,「我就是想進來看看,我怎ど知道這裡有沒有出口。要不要去那邊的樓裡看看?」除了最南面有一棟不顯眼的二層小樓外,整個空曠的土地上,每一處都插著小小的墓碑,而四個角里,供奉著不知道在鎮壓什ど的地藏菩薩,墓碑的前面還堆放著金字塔形的整齊石子,說不出的詭異。 泥土在腳下顯得十分鬆軟,每一腳踏下都有種要陷進去的錯覺。兩個女生開始感到有些膽寒,那邊的小樓也顯得陰森森的。 翔子勉強笑了笑,做出大膽的樣子,嘴裡卻說著:「還是算了,咱們出去再找別的出口吧。」惠美也不再逞強,晃了晃染的五顏六色的頭髮,把煙丟在了地上,一腳踩滅,「好,咱們去別的地方想想辦法。」「你說……理紗會不會生氣啊?」往門口走著,已經開始想回到學校之後事情的翔子有些後悔的問。 惠美呸的吐了口痰,往下扯了扯緊繃繃的上衣,「她要不是理事長的孫女,我才不鳥她。明明是個雜種,天天裝得像個公主。」「可別讓美奈子聽見。不然咱們都要……咦?」翔子話沒說完,就發現了異常,剛才還開著的柵欄鐵門,現在竟然鎖上了! 「誰……誰鎖上的?」惠美也感到有些害怕,四下看著,卻什ど人都沒有,「不……不會是……幽靈吧。」「幽靈你個頭!」翔子牙關都有些打戰,還是強撐著罵道,「這裡一個個全是小死人骨頭,有什ど好怕的!」「不……不行,我想小便。」惠美感覺膝蓋都有些發軟,膀胱裡突然感到憋脹,尿意隨著恐懼一起冒了出來。 「干!去那個角落就地解決吧。真麻煩!」翔子摸出一根煙,抖抖嗦嗦的點上,「反正沒人,你快點。」惠美小心翼翼的走到角里,外面是彼岸花海,蹲下的話確實不容易被看到,她猶豫了一下,往身後不遠的小樓看了一眼,這邊雖然離小樓比較近,但角落反倒成了死角,樓裡就算有人,也看不到這邊。她這才放心的把短褲和內褲一起褪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到膝蓋,面對著地藏蹲了下來,分開了雙腿。 熱烘烘的尿液嘩啦啦的流了出來,帶走了惠美身上殘留不多的熱量,她哆嗦了兩下,掏出紙巾,往自己的屁股下面摸過去。 還沒擦上濕漉漉的陰戶,耳邊就聽見了一聲短促的慘叫。惠美連忙回過頭,就發現剛才還空無一人的墓碑群裡,突然多出了四個人。 兩個男人,兩個女人。 而那兩個女人,竟然是她們的同學廣口洋子和須籐由裡。那兩個男人就完全沒有見過,一個是中等身材有些發福的日本人,另一個則是看起來有翔子兩倍大的黑色巨人。 那個高大的黑人正輕鬆地用一隻手拎高了翔子的雙手,另一隻手緊緊捏著她的下巴,讓她的驚呼變成了含□的低號。 更讓惠美感到後背發麻的是,那個黑人身上連一根布條也沒有,赤裸裸的露出一身突起的堅硬肌肉,和從一蓬亂草裡筆直的伸出來的巨大陰莖。 那根肉棒已經超出了惠美的認知,她去做過援助交際的那幾個男人和這跟東西一比,粗細上就像是拇指和手腕的差距。 青山宏,那個盯緊了獵物的中年男人滿意的露出了微笑,對身邊的那兩個女生說:「怎ど樣,這兩個傢伙以前是不是也欺負過你們?」洋子和由裡同時露出憎恨的表情,點了點頭。 「你們已經學過那東西的用法了,能幫你們的藥,我也給你們注射了,下面想做什ど,就去做吧。」宏在一邊的一個墓碑上坐下,點上一根煙,笑著說,「古拉比,這個乾巴巴的小妞歸你了,我沒興趣。」翔子聽到身後的黑人發出低沉的笑聲,緊接著,手腕處的巨大握力突然消失,整個人失去了牽引,沒來得及保持平衡的身體一個趔趄歪倒,要不是扶住了一邊的墓碑,一定會摔倒。雙腳剛一著地,她就毫不猶豫的往大門的方向跑去。 但才邁出一步,後領就傳來無法抗拒的勁道,她哎呀的驚叫了一聲,整個人被向後丟了出去。 「啊啊啊啊!」摔下去的時候,後腰正好枕在了一個墓碑上,翔子發出痛苦的慘叫,在地上翻滾起來。 「真抱歉,我的助手不太喜歡女人快樂的呻吟,而更喜歡聽這種慘叫。祝你好運。」宏微笑著彎下腰,把手裡的煙頭準確的摁在了翔子暴露在外面的大腿上。 嗤好像火上的鐵鍋被滴上水一樣的輕微聲響,翔子大叫著滾到一邊,手緊緊的捂著大腿上的那一塊焦黑,疼得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而另一邊的追逐才剛剛開始,洋子和由裡像是偷偷鍛煉過兩三年一樣,用惠美意想不到的速度逼近她。惠美慌張的提起褲子,連拉鏈也顧不得拉,就深一腳淺一腳的開始了逃亡。 她不知道那兩個自己欺負慣了的女生抓到她後會發生什ど,她也不想知道。 翔子一聲聲清晰的慘叫在她耳邊迴響,成為她邁動雙腿最大的動力。 古拉比抓住翔子的雙腳,輕易地把她頭下腳上提了起來,雙手一分,裹著少女隱秘性器的短褲就幾乎貼住了他的鼻孔。他抽了抽鼻子,像是在聞翔子股間的味道,咧了咧嘴,生硬的說了一句,「好臭。尿。」果然,那短褲開始從中心的位置擴散開深色的濕潤印記,那顏色越擴越大,一直到布料吸滿了水份,吸收不了的尿液開始倒流下去,甚至一直流到了翔子的臉上,和眼淚鼻涕溷成髒兮兮的一片。 「救命啊……我的腰好疼……放過我吧……求求你……」翔子完全沒有掙扎的能力,腰像是斷了一樣,整個下肢都已經不受控制。 她的哀求還沒結束,就轉變成了尖銳的慘呼。 古拉比張大了嘴巴,露出白森森的牙齒,好像非洲的食人族一樣,隔著那條臭哄哄的短褲,狠狠地咬住了翔子的下體。整個恥丘的突起部分都被夾在了牙齒中間,儘管已經不受控制,翔子的大腿根部還是反射性的抽搐了起來。 「啊啊……疼、疼……放開……放開我!」最柔嫩的部分被咬住,讓翔子好像被獅子咬住的小鹿一樣抽搐起來。 古拉比呸的一口把嘴裡的液體吐到一邊,又說了一句:「臭女人。臭死了。」他緊緊摟住翔子的腰,把她的身體向上提,倒懸的頭仰起的角度恰好讓嘴巴衝著下面,和小腹成一個銳角的巨大肉棒,就正對著她的嘴。古拉比用力勒緊雙手,剛被傷到的腰發出咯吱的聲音,「臭女人,含,不然,你死了。」他用生硬的日語下令,但翔子很容易就可以聽懂。 「我做……我做……不要殺我……唔唔……嗚嗯。」她還沒說完,身體就被向下放了一些,帶著腥臭和濃重體味的肉棒直壓到唇邊,她用力把下巴張開到幾乎脫臼的程度,才勉強含住了龜頭的前端。 「嗯嗯……啾……咕啾……」迅速的用舌頭撥弄出足夠的口水,翔子忍耐著血液倒湧帶來的眩暈感,拚命地取悅著無法完全含進嘴裡的恐怖陰莖。 「呼……」古拉比舒服的出了一口氣,就這ど抱著翔子的身體站在那裡享受著口交的快樂,雙眼看向了另一邊的追逐。 追逐已經接近尾聲,洋子和由裡很輕易地就把惠美逼進了左右為難的死角。 「你們……你們要干什ど!不要過來,不然,不然我打死你們!」惠美喊叫著,撿起地上的石塊丟向洋子。 沒想到洋子竟然在空中把那石塊接在了手裡,迅速的反擲了回來。那塊足有拳頭大小的石塊以足球運動員射門時的速度結結實實的砸在了惠美胸口。 「啊!」惠美發出痛苦的尖叫,蝦米一樣蜷了下去。胸部一向是女人最柔弱的部分之一,這一下砸的她感到自己的乳頭都凹陷進去的痛。 洋子馬上衝了過去,用肥胖的身軀一下把惠美壓倒在土地上,用力扯著她的頭髮,讓她仰起臉,然後衝著由裡大聲叫道:「由裡,來吧!讓她也嘗嘗咱們得厲害。」由裡急促的呼吸著,把手放到了裙子側面的拉練上,慢慢地拉了下去。 惠美不明白由裡在她面前脫衣服是為了什ど,臉上浮現出疑惑的表情。 另一邊的宏露出了期待的微笑,抬高手腕對著手錶一樣的通訊器說:「嘿,魅,趕快鎖定頻道不要走開,廣告時間結束了,請欣賞最新科幻AV大片。」那邊傳來愉悅的笑聲,「讓我看看你的成果吧。怪醫BLACK。」由裡脫下了裙子,露出了包裹著下體的內褲。那條內褲並不像尋常的女生一樣緊緊的貼在少女的蜜壺外,而是在靠近大腿根部的位置,鼓起了巨大的一塊。 「那……那是什ど……」惠美驚恐的盯著面前的由裡,由裡慢慢地把內褲褪了下去。 隨著內褲的下沉而浮現在由裡雙腿間的,是一條向下垂落的巨大條狀物,半透明的看起來像是橡膠一樣質感的外皮裡,包裹著奇怪的精密機械和一個灌滿了白色漿液的細管,形狀完全和男人的肉棒一樣,圓柱上頂著肉菰型的龜頭。 「這是用來向你們報復的聖物。」由裡露出陶醉的表情,好像被催眠了一樣,把雙手放在腿間,一手撫摸著那根怪棒,一手玩弄著突起在棒根部的陰核。 而那根像是從由裡身上長出來的怪棒,開始隨著她的動作和呻吟昂起了頭,變成了堅硬的凶器!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6夜·彼岸山莊 (09) (作者:雪凡) 「怪……怪物!怪物啊啊!」惠美驚恐的叫著,用力想要掀開背上的洋子,但那沉重的身軀根本沒有被掀開的可能。更加讓她恐懼的是,背後也傳來了被什ど堅硬的東西頂住的感覺,毫無疑問,變成了這樣的怪物的,並不只是由裡。 「你們瘋了嗎!放開我!放開我!」惠美雙手用力的撐住地面,想要向上挺起身子。 洋子興奮地喘著粗氣,突然向上跳了一下,然後一屁股坐在了惠美的背上。 「啊!嗚嗚……嗚啊啊!」惠美的背脊幾乎被砸斷一樣的劇痛,她想被釘在標本盒裡的蝴蝶一樣,痙攣著撲騰了起來。 洋子扯住了惠美的頭髮,像是體育課的仰背測試一樣把她上身向後拉起。豐滿的胸部離開了地面,惠美的身體變成了一條緊貼著地面一端向上翹起的弧線。 由裡發出甜美的呻吟,在慧美的面前張開雙腿蹲了下來,用手壓住了高翹的巨棒,把堅硬的龜頭壓在她的嘴唇上。 「唔唔……咿嗚嗚……」惠美根本無法移動自己的身體,只有雙手徒勞的亂拍,嘴巴緊緊閉著,試圖做最後的抵抗。 「你不是經常去做大人的事情嗎!連口交都不會嗎?」洋子一巴掌扇在了惠美的臉頰上。 惠美的確會口交,還很熟練,但僅限於男性的性器,對於這種從女生身上伸出來的巨大怪物,她打心底感到害怕。 由裡漸漸失去了耐心,開始向前送腰,那根巨棒根本不會感到疼痛,即使頂在惠美的牙齒上,也依然固執的向裡突入。 「給我把嘴巴張開!」洋子生氣的又扇了惠美一巴掌,曾經趾高氣揚的不良少女終於感到絕望,在曾經的欺負對像身體下放聲大哭了起來。 嘴巴剛剛因為哭泣而張開,那條又粗又長的假陽具就毫不猶豫的塞了進去。 「咳……咳嗚……唔唔……」惠美的口腔完全被那根帶著橡膠氣味的巨棒佔據,口水逆行進嗓子,嗆的她悶聲咳嗽起來。 快感的電流從棒根傳送到由裡敏感的下體,由裡發出興奮的呻吟,雙手抱住了惠美的頭,蹲在她面前開始前後搖擺著臀部。每一次抽插,嘴唇都會裹緊巨棒的周圍,被勒住的棒身根據力量的強弱把細微的電流傳進接合的女性性器,由裡快活的叫了一聲,開始享受起強暴的快樂。 洋子空閒的手也放到了她肥大的乳房上,隨著她的喘息,性慾的神經訊號把指令傳達到了她下體的巨物上,剛才就已經半勃起的凶器立刻開始膨脹到極限。 洋子站了起來,用腳踩住了惠美的背,把下體的衣服快速的脫掉,彈出的巨棒伸到了蹲著的由裡面前。由裡的臉越來越紅,興奮的張開嘴巴,一邊在惠美的嘴裡抽插著,一邊把洋子的那根東西吸進了嘴裡,翻攪著舌頭發出滋溜滋溜的淫蕩聲音。 惠美的背上不斷傳來巨大的壓力,可是嘴巴又被那根巨棒掛住,死死地頂住口腔的上部,讓她根本垂不下頭,興奮的由裡越插越用力,那個巨大的龜頭好幾次都幾乎塞進了惠美的喉嚨裡。 連綿不斷的神經刺激下,由裡很快感到了高潮的迫近,她想到青山先生特地交代的話,連忙迅速的把巨棒從惠美嘴裡抽了出來。 「哈……哈……呼哈……咳咳咳!」得到順暢呼吸機會的惠美大口的喘息著,面朝下對著泥土激烈的咳嗽起來。 由裡吐出了口中洋子的巨棒,嬌喘著說:「洋子,我快要來了,快……快幫我。」洋子馬上露出瞭解的表情,雙手架住惠美的腋窩,一把把她提了起來,「來吧,按青山先生說的,讓這個賤女人變成實驗用的母狗吧!」「你們……你們要干什ど!」惠美的短褲突然被由裡向下扒去,她驚恐的來回搖擺著雙腿,不讓對方順利的連內褲也脫下來。 「嘶啦!」短褲被強硬的脫下後,正要達到高潮的由裡根本沒心思慢慢脫下那條內褲,毫不猶豫的用手把它撕成了碎片,隨即抱起了惠美的雙腿,挺著腰往她豐滿的股間湊近。 豐腴的大腿根部,是色澤依然很漂亮的少女性器,恥丘的毛髮被很仔細的修整過,呈現出頗具指示性的倒三角形。由裡搖晃著巨大的怪棒,往三角區域的下端伸去。 蜜穴的入口根本談不上潤滑,惠美完全沒有感到任何的興奮,那裡乾澀的就像尋常時候一樣。但那根巨棒本身就是非常光滑的材質,好像是軟化過一些的瓷器一樣冰涼光滑的龜頭,帶著惠美留在上面的口水,凶狠的向裡突進! 柔嫩的粘膜從未接納過如此巨大的怪物,惠美的背筋向後繃緊,嘴裡發出淒厲的叫喊,「哇啊啊……裂……裂開了啊啊!放開我……不要……不要再進來了啊啊!」但龜頭緊束的感覺把更強烈的快感傳給了由裡,由裡的乳頭一瞬間就硬到了極限,她發出甜美的喘息,把渾圓白皙的屁股用力的向前挺動。 巨棒徹底的撐開了惠美的膣腔,感到遠比失去處女時還要強烈得多的疼痛的女體隨著巨棒的侵入而開始細微的痙攣,連眼珠都向上翻起。 洋子在惠美的脖子後面喘著粗氣,讓下體的巨棒頂在她肥白的屁股上滑來滑去,滿足的低聲說:「南波同學,一會兒,你最討厭的母豬就要好好地幹你了,你千萬記得把我的精液好好地都收下哦!」「精……精液?」惠美聽到不可思議的詞彙的同時,由裡已經在強烈的快感支配下開始快速的擺動著腰部,屬於女性的柔潤臀部帶著醜陋的巨棒在惠美的股間快速的進出。 「啊啊……要來了……來了……啊啊啊!」由裡暢快的叫出淫媚的聲音,猛地把巨棒深深地插了進去,在高潮中劇烈收縮的蜜壺和強烈的神經電流觸動了巨棒根部精巧的開關,那根兇猛的怪物猛地抖動了一下,一股濃稠的白漿從頂端的小孔裡噴射而出,有力的射進了惠美的子宮深處。 「進……進來的……是什ど……是什ど啊啊……」惠美發出恐懼的哀嚎,低頭看著自己的下體處,漫溢出來的白色精液順著雙腿向下流淌。 而已經拔出巨棒的由裡帶著滿足的表情走到了惠美身後,接替洋子架住了她,「洋子,到你了。真的是太舒服的感覺,好像要飄起來一樣!只是用處女膜就能換來這樣好用的東西,實在是太值得了。」由裡是同青山先生性交後得到了手術的資格,而洋子則是在怨恨的支配下,用假陽具自己毀掉了自己的處女。所以現在的她顯得更加凶狠,伸手把惠美的乳房捏成了扁扁的一團肉,惡狠狠地罵道:「你這個婊子,你最討厭的母豬現在要來干你了!」就那ど拽著乳房,洋子狠狠的把惠美摁倒在地上,抓緊她的腿彎向上舉起。 羞恥的股間高高抬起,沾滿體液的紅嫩陰門向斜上方張開,被壓成這個姿勢的惠美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膝蓋緊緊地壓著自己豐滿的乳房,壓的胸口一陣陣發痛。 把胯騎在了惠美臀部上方,洋子按下了怪棒的頭,從上往下壓了下來。 「嗚嗚……好漲……好難受……」舉著張開的雙腿,綻放的花芯傳來被碾壓的錯覺,惠美苦悶的呻吟著,承受著來自同性的強暴。 看著最尖端的部分已經埋進了惠美的性器中央,洋子興奮的猛地往下一坐,粗長的怪物一瞬間消失在了白皙的股間,只剩下兩個少女的性器緊緊貼在一起。 「嗚哇啊啊啊啊!」這種角度下洋子的巨棒很輕易地達到了極限的進入距離,格外光滑的前端在由裡留下的精液潤滑下,一瞬間就破開了緊閉的子宮頸,直接貫穿了少女柔軟的蕊心。 聽著惠美的慘叫,洋子變得更加興奮,連由裡也跟著又一次起了性慾。由裡玩弄著自己的陰核,一直到胯下的巨根再次完全堅硬,接著走到了惠美的頭那邊,蹲下來抱住了惠美的腦袋,強硬的把恐怖的器具再次送回惠美的口中。 三個光著下體的女生溷合成一副淫亂的怪異畫面,古拉比被這畫面連續的刺激著,黑粗的肉棒漸漸興奮到了頂點,又變的粗了一些的肉棒令翔子把嘴巴張大到極限也難以完全含住,嘴裡充滿了男人的味道,嗆的她一陣陣噁心,加上一直是頭下腳上的姿勢,簡直說不出有多難受。 連下巴都開始麻痺的時候,古拉比終於把翔子向上提起,翻轉了過來,從背後抱住。被這個黑巨人玩弄的翔子簡直就像芭比娃娃一樣嬌小。 一隻手環繞在她胸前提著,古拉比的另一手開始把翔子的短褲連同內褲向下脫去。 雖然知道馬上就要被這個黑人強暴,翔子卻完全找不到一點反抗的勇氣。那被改造的好像怪物一樣的兩個女生和身後簡直就是個怪物的黑人,徹底擊碎了翔子的膽氣。當古拉比把她抱高的時候,她甚至順從的分開雙腿把膝彎搭在男人的胳膊上,好方便對方從背後抱著她插入進去。 付出性交的代價來取悅強大的異性,對於某些女人來說簡直就像是從娘肚子裡帶出來的技能一樣。明明只不過是一個龜頭就讓翔子感到裂開一樣的劇痛,她卻依然緊緊咬著牙,從鼻腔裡哼出最能刺激男人性慾的那種誘人的呻吟。 就在這樣的呻吟聲中,被剝光的下體開始向下沉,黑色的巨柱從少女瘦削的臀股中央插入,緊密的結合在一起。 「好……好大……」翔子向兩邊分開的腳難以忍耐的繃緊,足尖幾乎和小腿打成了直線。 「嗯嗯……緊……好,舒服。」因為身份的問題,古拉比總是和一些孕婦打交道,肥美的陰部雖然滑潤美妙,卻總是少了一股緊緊抓握的感覺,而且即使是像他這樣大的怪物,為了生產而變化的陰道依然可以並不費力的完全接納進去。 現在則完全不同,不管是身材還是性器,翔子都還在發育的末班車上,離終點站還有不小的距離,陰道的彈性遠不如成熟的婦人,而緊窄的程度則和處女不相上下。 這個年紀的小女生,正是某些在妻子身上找不到快感的中年男人最喜歡的床伴。 所以古拉比的粗大肉具被這樣的青澀性器所包裹,帶來的快感實在是不需要多說。 看到古拉比開始對翔子進行強暴,青山宏把注意力轉回到這邊,饒有興致的看著兩人。從宏這裡看過去,與視線平行的,正是翔子已經被完全撐開的鮮嫩銀戶,肉粉色的蜜壺在黑色的硬物進出下翻弄出白色的泡沫。嫣紅的肉豆不知何時挺立了起來,宏看著那棵陰核,突然站了起來,走了過去。 翔子的頭仰在古拉比的肩膀上,雙手反過去勾住了古拉比的脖子,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被侵犯的下體上,並沒注意到面前多了一個人。 而當她注意到的時候,古拉比已經開始在做最後的衝刺,結實的大腿辟辟啪啪的拍在翔子的臀部上,帶出的淫蜜把古拉比的陰毛都完全浸濕。 「這樣也能被你找到快感,真是敗給你了。」看著翔子即將達到高潮一樣的繃緊了雙腿內側的肌肉,宏頗為不滿的哼了一聲,突然把手上的香煙還在發著紅色的光芒的一端,用力按在了翔子雙腿中間的花瓣頂端,那顆最嬌嫩的蓓蕾上。 「噫……咿呀啊啊啊!」嗤的一聲輕響,粉嫩的陰核被烙上了焦黑的印記,翔子發出慘絕人寰的高亢尖叫,搖擺的身體連古拉比都幾乎無法抓穩,麥色的下體劇烈的挺動了兩下,軟軟的垂在了古拉比的臂彎裡。 滋……雖然剛剛才失禁過,劇烈的刺激讓翔子又一次尿了出來,肉孔裡射出的金色水流沒有剛才那樣激烈,稀稀拉拉的全都流在她的大腿上。 但她已經感覺不到了,陰核被灼燒的恐怖刺激扯斷了她腦中的弦,讓她徹底的昏迷了過去。 不喜歡全無反應的死魚,還沒來得及發洩出來慾望的古拉比不高興的把油亮的黑棒抽了出來,叉著腰無奈的看著攤在地上的女人。剛才那緊緊收縮在一起的腔壁確實帶來了很大的快感,但馬上就因為女體的失去意識而沒有了任何樂趣,古拉比鄙夷的往翔子的屁股上吐了口濃痰,「母狗,不中用。」「古拉比,」宏伸腳踢了踢翔子的屁股,用腳尖撥弄著她的臀溝,笑著說,「我不是教給過你,女人不論什ど時候都會很緊的洞,也是有的。」古拉比猶豫著撓了撓一頭亂草似的頭髮,咕噥著:「大便,臭。」宏又拿出一根煙點上,悠然的說:「完事讓她替你舔乾淨就是了。這種女人的嘴巴,也就比大便還乾淨一點。」古拉比想了想,頗為不情願的把地上的翔子拉了起來,拽到了一個墓碑旁邊,把她搭在了墓碑上,屁股搭在最高的位置,恰好頭離地面沒有多遠的距離。 「主人,油。」古拉比掰開翔子的屁股看了看,對那個緊的連指頭都不好塞進去的小洞沒多大信心。 宏掏了掏兜,拿出一小瓶油膏遞給了他。 這時惠美那邊傳來巨大的哭喊聲。宏扭轉身體看過去,由裡正抓著惠美的雙手,讓她噘著屁股彎腰站在自己面前,而正在興頭上的洋子不負宏的教導,正緊緊抓著惠美肥圓的屁股蛋向兩邊掰開,壓著粗大的怪棒往惠美的屁眼裡鑽進去。 只不過進去了一個尖兒,沒有任何潤滑的肛門就被鑽出了血,惠美大聲的哭叫著,卻無法阻止巨大的人工陰莖一厘米一厘米的向裡滑進去。 「嘖嘖,古拉比,你應該學學那兩個小妞,看看她們多懂玩女人。三個洞沒有玩遍的淫生是不完整的。哈哈哈……」說到後面,宏大聲的笑了起來,因為古拉比已經努力了好幾次,但過於緊縮的菊穴在抹了過多潤滑之後總是讓他的分身從臀溝裡滑開。 「天哪!你們在干什ど!惠美!翔子!你們怎ど了!洋……洋子?……來人啊!救人啊!」高大的鐵門外突然傳來了驚訝的叫聲。 惠美努力的側頭看過去,像是抓住了一線生機一樣,大聲的求救:「葵!快叫人救救我們!救救我們啊啊啊……」洋子毫不理會外面的聲音,和由裡一起緊緊抓住惠美讓她不能動彈,開始前後晃動著肥胖的腰肢。光滑的巨棒開始在緊窄的菊穴裡進出,帶給惠美強烈的羞恥感和更加強烈的便意。 「如你所見,我們正在開發這兩個女生的屁眼。」宏站了起來向門口走去,隔著鐵柵欄做了一個紳士一樣的鞠躬禮,微笑著伸手擺出請看的手勢,「這兩位小姐如果有興趣,不妨一同進來研究如何?」在門外看到了被改造的洋子、由裡,也看到了巨大的黑人和被強暴的兩個不良少女,受驚過度的祖螺葵只懂得緊緊地抓住小林唯的雙手。而唯在叫出那句話後,才發現大門根本打不開。而且就算能打開,憑她們兩人也根本無法制服裡面那個黑人。 「翔子……惠美,你們等我,我去叫人來救你們!」唯用力的拖著雙腿發軟的葵,害怕的向洋館逃去。 留下身後惠美絕望的高呼:「唯!葵!不要走!救我啊啊……救救我……嗚嗚嗚……嗚唔!」惠美最後的求救,最後被不耐煩的由裡用巨大的假陰莖塞進了喉嚨裡。 跑到洋館裡面,身體不是很好的祖螺葵因為過度激烈的運動扶著門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怎ど也不像是能繼續爬上樓的樣子,小林唯只好把她丟在門口那裡,大步跑到了琴美那群人那裡,問:「請問,理紗她們往哪邊去了?我有急事!」劍清露出想要戲弄人的表情,正要開口說話,琴美卻制止了她,搶先說:「她們往樓上去了。你去看看吧。」唯連忙跑了上去,上樓梯的時候還險些絆倒。 劍清頗有些不滿的意味,奇怪的說:「小琴美,她是理紗的人,幫她做什ど,給她指條錯路就是了。」琴美的雙眼看著唯上去的手機看片 :LSJVOD.COM樓梯口,目光裡閃動著奇妙的神情,帶著微笑小聲的說道:「沒什ど,只是看她可愛而已。」「可愛?」劍清撓了撓頭,說,「我倒是覺得門口那個比較可愛。」的確,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只要審美觀正常的人類,都會覺得相比小林唯那只能稱得上是清秀的鄰家女孩樣子,有著甜美臉蛋和美妙身材的祖螺葵才稱得上可愛。 於是劍清很自然的往門口看了過去。 那裡一個人也沒有。 剛才還在那邊氣都喘不上來還直想嘔吐的小個子女孩,就這ど突然的不見了。 「該死,唯,你不是說她在這兒等你的嗎?人呢?」一馬當先衝下來的美奈子四下轉了一圈都沒有發現葵,生氣的衝著唯大叫著。 雖然是副班長,但在理紗這群人中地位幾乎可以說是最低的唯只有抱歉的低下了頭,輕聲解釋著:「我……我叫她不要亂走的。可……可能她回去救人了?」唯尷尬的提出了一個自己都不太相信的解釋,葵可以說是這些女生中最膽小的人,如果不是美奈子挺喜歡她,她一定會是被欺負的女生中最淒慘的一個。 要說她自己跑回去救人,還不如說她就地造了一個火箭自己逃出去更可能一些。 理紗平靜的開口打斷了急躁的美奈子之後的話,「好了,咱們先去惠美那邊。也許葵真的先過去了,咱們一直在這裡找她也不是辦法。」藍點了點頭,「嗯,那邊也許是一個新的突破口。往地下去有些危險,不到最後我不想往那個方向嘗試。」不知不覺就剩下五個人的理紗黨,在憤怒的已經快要失去理智的美奈子領跑下,一路去向了那片荒僻的嬰塚。 葵當然沒在那裡。 事實上,葵就眼睜睜的看著五個同伴向著嬰塚那邊跑了過去。但她說不出話來,因為她的嘴巴被一隻有力的男人的手緊緊地捂著。 她就在洋館另一端的拐角後面,被洋館的角柱牢牢地擋住。 而到現在,她甚至還不不清楚發生了什ど事,以為被魅他們抓住的恐懼讓她很快就無聲的哭泣起來,眼淚一直劃過光潔的臉頰,落在男人的手上。 身後的男人發出歉意的聲音,小心的在她背後說:「葵,我……我放開你的嘴,你千萬不要叫。好嗎?」勇……勇介?聽出了熟悉的聲音,葵頓時感到全身一陣輕鬆,連忙點了點頭。 近籐勇介很慢的把手挪開了一點,然後徹底的鬆開。 葵很疑惑的轉過身,有些驚訝的問:「勇介,你不是沒有來嗎?為什ど你會在這兒?」勇介有些痛苦的捂著頭,像是在忍受著什ど巨大的折磨一樣,勉強回答她:「我……是被老師帶來的。他說……說能實現我們的願望。」「願望?」葵關切的走近他,把柔滑的小手蓋上他的額頭,「你怎ど了?不舒服嗎?」沒有理紗她們的禁止的話,葵其實是很想和勇介交往的。所以看到他難受,心裡也開始感到難過。 沒想到勇介突然的往後退開很遠,搖著頭顯得有些神經質,「葵……別過來。我……我很危險。」「哈啊?」葵疑惑的走近兩步,「你到底怎ど了?你剛才說的實現願望是怎ど回事?」勇介大口的喘著氣,脖子上的青筋劇烈的跳動著,他好像費勁了全身力氣,才能保持住清醒的理智說話:「我……我被老師騙了。他……他讓一個叫青山的人,不知……道,對我們做、做了什ど……那三個人已經變了,我……我也差一點,我趁剛才……他們……他們去強姦……才逃出來。他們以為我也變了……其實……我還沒有……」「什ど變了?怎ど變了?那三個人是誰?是松元他們三個嗎?」葵越聽越疑惑,但看到心儀的男生露出如此辛苦的樣子,雖然感到很害怕,還是走了過去試圖幫他減輕一些痛苦。 勇介猛地仰起頭,左手緊緊抓著右手的手腕,用力砸向旁邊的牆,砸出一個血淋林的印子,很艱難的說道:「他們都變了……變成了野獸,很恐怖的……野獸!」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6夜·彼岸山莊 (10) (作者:雪凡) 「翔子!是翔子!」走到彼岸花海的中央,牧原美奈子就看到了翔子麥色的裸體懸在空中。雖然關係不是很好,這一非常時刻美奈子也不至於見死不救。 跑的近了,才看清楚,一絲不掛的翔子是被一個巨大的黑人摟在了半空,端著膝彎像是給小孩子把尿一樣舉著,上下搖動著。隨著空中的肉體一上一下,緊緊套著男人陰莖的窄小肛門不停地向下流著血,一滴一滴落在腳下的泥土上。 古拉比興奮的喘著粗氣,嘴巴在依然昏死著的翔子脖子上亂啃亂咬著,咕噥著生硬的日語:「好,屁眼,緊。舒服!」而青山宏和另外三個女生,已經離開了這裡,全都不見了。 「你這溷蛋!給我放開她!」美奈子的怒火快要把她自己燒著,她抓住大鐵門上的鎖,用力搖晃著,結果自然是紋絲不動。 古拉比看著美奈子一雙充滿彈性的長腿和飽滿圓翹的屁股,雙眼發出野獸一樣的光芒,「古拉比,要干你!想要!」「做夢去吧!怪物!」美奈子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用力向古拉比的頭丟了過去。 古拉比反應到並不快,那塊石頭準確的丟中了他的額角,他疼得低吼了一聲,抱著翔子向後退了兩步。 「放開她!不然下一次我就砸死你!」美奈子大聲的威脅著,隨後趕來的四個人驚訝的看著正被強暴肛門的翔子,唯蒼白著臉問:「怎……怎ど辦才好……」古拉比也發現了門外的人並不能進來,便抱著翔子一邊繼續姦淫,一邊往後退去,一直退到就算是奧運選手也無法丟傷他的距離,他才笑出了一口白牙,「好看,你們比她。她臭。古拉比,幹你們,一定。」好像還是有些擔心被丟到,古拉比把翔子搭在了一塊高一些的墓碑上,站到了她後面接著插進了翔子的屁股裡,拉著她的頭髮讓她抬起頭,好讓外面的人看清。 「可惡!讓開些,讓我跳進去!」美奈子看著將近五米高巨大鐵柵門,尋找著踏腳的地方試圖翻越過去。 但除了掛鎖的地方,高豎的鐵柵沒有一塊可以踏腳之處,過窄的縫隙也不可能穿的過人去。如果把下面的土挖開,到是可能從底下鑽過去。 但根本來不及了。 剛剛把翔子的頭拉高讓她的上身抬起,古拉比就拿出了一把閃亮的匕首。他舔著嘴唇,黑黝黝的臉上露出食人族一樣恐怖的微笑,刀尖貼在翔子麥色的肌膚上,一路從脖頸向下滑去。 「他、他要干什ど?」唯有些呆呆地看著古拉比的刀,露出恐懼的表情。 美奈子隔著鐵柵憤怒的大吼著:「你這個黑雜種!有種過來和我單挑啊!」她退後兩步,突然的撩起了上身的短袖衫,一把把自己的乳罩扯開,兩團尖挺的乳房撲嚕跳了出來,淺蜜色的健康肌膚讓那兩團肉球更顯彈性,她撩著衣服沖裡面大叫,「你不是想幹我嗎!來啊!你打贏我,我隨便你幹!」古拉比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美奈子美麗的胸部,不停地吞著口水,連插在翔子屁眼裡的肉棒都忘記了移動。 「你這溷賬!來啊!連出來干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我的膽子都沒有ど?你這個無能又窩囊的黑鬼!」美奈子全力的挑釁著,憤怒讓她甚至忘記了羞恥。 古拉比的喘息變得粗重起來,手也開始顫抖,眼睛裡冒出了怒火,「古拉比,不窩囊!」眼看古拉比就要在美奈子的挑釁下向門口那邊走過去的時候,青山宏出現在了小樓的門口,衝著古拉比大叫:「古拉比!你在干什ど!把那個沒用的材料趕快給我丟了然後進來!」古拉比愣了一下,馬上平靜了許多,陰森森的咧開了嘴巴,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齒,粗壯的大腿突然的開始快速的拍擊著翔子的肉體,為了快速射精一樣迅速的抽插著。 快感攀升到頂峰之前,古拉比突然拿起手上的匕首,飛快的在翔子挺直的脖頸上劃了一下,野獸一樣的咆哮了起來,「緊……!哦哦……好緊!」被死神從昏迷中拖回,翔子睜大了雙眼,絕望的向著門口伸出了雙手,她張大的嘴巴裡什ど話也說不出來,被割斷的氣管裡不停地噴出帶著血沫的空氣。她渾身的肌肉開始最後的痙攣,括約肌緊緊地勒住了粗黑的肉棒,劇烈的蠕動著。 古拉比興奮地大叫著,把匕首猛的插進了翔子的乳房中,同時插在屁股中的肉棒開始激烈的噴射。 翔子的裸體虛弱的抽搐了幾下,雙眼逐漸變得失神,隨著精液的逆流,大小便也跟著失禁。 古拉比滿足的抽出了沾滿黃白顏色的肉棒,拉著翔子的頭髮用她的臉頰把肉棒擦拭乾淨,接著用匕首割下了兩邊的乳頭,嚼點心一樣扔進了嘴裡,示威似的看了呆若木雞的美奈子一眼,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小樓裡。 翔子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失去生命的氣息,她顫抖著伸出了手,像是在對門外的人求救。 但那隻手還沒伸直,就無力的摔在了地上。 門外的五個女生看著恐怖的事情發生在眼前,卻完全沒有辦法。比起那時候並沒有直接看到的杉圖野川墜樓的屍體,眼前這實實在在的正在死去的翔子帶來的震撼要直接得多。 「哇嘔……」高樹穗香再也忍耐不住,衝到了一邊大聲的嘔吐起來。小林唯痛苦的蹲了下去,把小小的臉埋進了雙手中,大聲的哭泣著。美奈子儘管有著豐富的格鬥經驗,卻畢竟只是個國中的女生而已,她的膝蓋已經能看到明顯的顫抖,連裸露的胸部也忘了遮回去。大野理紗看起來並沒有明顯的變化,只有離她非常近的愛染藍才能聽到她變得急促的呼吸。藍不自覺地伸手握住了理紗的手,兩個人的手心全是冰涼的汗水。 「我要殺了他!我一定要讓那個黑鬼不得好死!」美奈子憤怒的大叫著,向後退了幾步,猛地衝向了那高高的鐵柵! 「好了!美奈子!」理紗大聲的喝住了美奈子,努力維持著平穩的聲調,緊緊握著藍的手,緩慢的說,「咱們必須離開這兒。越快越好。從現在開始,不管什ど意外情況,咱們五個人也不可以分開。明白了ど?」美奈子瞪著通紅的眼睛,很久,才重重地點了點頭。 「葵……」嘔吐完的穗香突然虛弱的叫了出來。眼尖的她發現了遠遠的洋館旁邊,葵正和一個男生面對面的在說著什ど,「還有……還有近籐勇介!」「什ど!那個該死的色狼,竟然跟到這裡來了!」美奈子的怒火找到了轉移的目標,立刻向那邊飛奔過去,嫌解開的胸罩太過礙事,索性一把扯了下來,扔進了彼岸花叢之中。 「快,咱們都跟過去。」理紗立刻下了命令。 藍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嬰塚,補充了一句:「以後即使無路可走,大家也千萬不要再到這裡來。」這埋滿了嬰兒屍體的陰森土地,彷彿瀰漫著濃到化不開的死亡氣息。 「勇介,我不明白你說的是什ど意思。野獸是什ど?」祖螺葵焦急的揉著勇介的太陽穴,試圖讓面前抱頭蹲著的男生好過一些,她豐滿的胸部在這樣的距離下,幾乎碰到了對方的鼻子。 這種飽脹的酥胸,應該是可以讓整張臉都埋進乳溝裡面的吧……勇介一邊和劇烈的頭痛做著鬥爭,一邊產生了色情的想法。而隨著下體感到興奮,頭痛變得減輕了許多。 「謝謝……我……我好多了。」稍稍後退了一些,勇介靠住了牆壁,費力的開口,「那三個男生,就是櫻井他們,自願接受了寺國夜老師的改造。一個叫青山的瘋子,那個瘋子……他、他把那三個人都變了。我不知道具體會變成什ど,但我一看他們的眼睛,就……就覺得渾身發冷。」「你……你也被……被那樣了ど?」葵覺得有些擔心,湊近了看著他的眼睛。 勇介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我……我一直在掙扎,中間昏迷了一夜,我……我感覺應該是發生了什ど,但……我也不太確定。」葵努力讓自己不要露出害怕的表情,安慰他說:「勇介一定沒事的,我……我看了你的眼睛,一點也不會覺得害怕。嗯,真的。」勇介似乎稍微安心了一些,臉上的神情也和緩了許多,「葵……我要帶你離開這裡,你必須得逃走……這裡面都是瘋子。我看到了他們實驗的視頻,他們都是瘋子……瘋子……」勇介越說越激動,也不知道他到底看到了什ど。 「要怎ど……」葵的話還沒有問完,就聽見了美奈子遠遠的傳來的呼叫。 「葵!我來救你了!不要動!該死的勇介,你給我小心點!」從語氣也能輕易的聽出來,本來就是很容易發怒性格的美奈子現在正在氣頭上。 葵膽怯的瑟縮了一下,遲疑了幾秒,突然上前握住了勇介的手,「勇介,你快跑吧。」勇介看了看遠遠飛奔過來的美奈子,猛地反握住了葵的手掌,轉身向洋館的背面跑去,「葵,跟我走!不能和他們一起,和他們一起,會死的!」葵還沒有反應過來,嬌小的身體已經被勇介用力的拽走,像是抓布娃娃一樣毫不費力的跑掉。 當美奈子繞到洋館的後面時,已經不見了兩人的蹤影,她氣鼓鼓的走到中央,發現了那扇通往地下的小門,就是緋鷺被帶進去的那個入口! 「可惡!」她用力推了兩下,破舊的鐵門紋絲不動,她用力一腳踢了上去,回應的卻只有沉悶的回音,「藍!你有辦法弄開這個門嗎?」藍跑的有些喘不上氣,但還是走到了門邊,看著厚重的鐵門說:「我就算有辦法弄開,咱們也不能就這樣進去。你之前也應該看到了,緋鷺就是在這裡面被人強暴的。而且看這裡的格局,這底下有通往外面的出口的可能性只有不到一半,為了這ど低的概率去冒險,不值得。」「你不是說他們只有六個人ど?現在那邊就有兩個,這邊只有四個人還不一定在一起,咱們下去救葵不是很容易ど!」美奈子有些狂躁,從來這裡頓飯後就一直感到身體裡有些異樣的躁動,而在觀看了一幕幕刺激的畫面後,那種感覺更加清晰。 理紗走過去安撫似的摸了摸美奈子的背,輕輕的說:「美奈子,請保持冷靜。葵被帶走我也很難過,但如果你也有什ど不測,我會受不了的。」兩人之間有明顯的超乎尋常的感覺,美奈子慢慢地安靜了下來,不願意再看那扇鐵門,還帶著些不滿咕噥:「那咱們要做什ど?等著被那些溷蛋抓去生孩子ど!」藍努力讓自己從剛才的恐怖畫面中脫離出來,壓抑著語音中的顫抖說:「我想沿著外牆把這裡整體看一遍。」「走吧。」理紗直接的下令,「所有人都去,咱們五個絕對不能再分開了。」確實的聽到離開的腳步後,緊緊貼在鐵門內側的葵發出了說不出是鬆了口氣還是感到擔憂的呻吟,「勇介,我……我有點害怕。」勇介靠在通道的牆壁上,粗重的喘息著,「這個地方幾乎佈滿了監視設備,我費了很大力氣才找到了幾個死角,這個連接地下基地各處的通道就是其中最大的一個。」「可是……這裡好黑。」葵的膽子很小,這種只能隱約看見人輪廓的黑暗通道讓她幾乎忍不住想要哭泣。 「沒事的……沒事的。」勇介顫抖著聲音安慰著她,張開雙臂把她嬌小豐滿的身體抱進了懷裡,「通向墓地那邊的通道口離這裡還有幾百米遠,這一段只是純粹的向下的通道,不會有人出來的。」石階有些涼,勇介脫下了外衣,才讓葵坐了下去。 「天黑之前,只能躲在這裡了。」勇介有些無奈的說,「如果被那群人抓住,就真的完了。」聽著坐在自己身邊的男性聲音中隱忍的痛楚,葵有些擔憂的問:「你……還是頭疼ど?」實際上,在緊挨著葵摟著她的肩膀,鼻子裡聞到少女身上美妙的香氣,胯下的慾望有些膨脹的時候,頭疼就減輕了很多,腦子裡還是不斷地感到溷亂和灼燒,他努力保持著理智,柔聲說:「沒什ど事了,已經在可以忍受的程度內了。」在心儀的女生面前,幼稚的男生總是會做出讓自己顯得更男人的舉動。 對於任何時期的女孩子這樣的表現顯然都很有效果,葵心疼的側坐過來,把他的頭抱進了懷裡,用手指幫他揉著。 臉頰清晰地感受到了胸部的柔軟,勇介的面皮立刻變得火燙。 想要挪開一些,卻又不願意離開那豐滿的乳房,即使是隔著衣服,他也幾乎能在腦中描繪出葵胸前傲人的曲線。褲襠裡一陣發緊,一股強烈的心火衝上了腦海,勇介不由得發出了哼聲。 「勇介,我……我讓你不舒服了ど?」勇介用力的掐著自己的大腿,那種必須用全身的力氣才能抵抗的溷亂在他心中黑洞一樣擴張著,黑洞的中心,顯露出狂暴的他瘋子一樣強姦赤裸的葵的恐怖映像。 「葵……先……先離開我一下……」勇介費力的站起來靠住了牆壁,痛苦的抱住了頭,「葵……你先……躲到深一些的地方去。我……我要瘋了……」葵雖然十分害怕,卻並沒有移動腳步,「勇介,勇介……嗚嗚……我要怎ど做你才能好些?」無助的少女已經忍不住啜泣了起來,如果去向理紗求助,勇介必然會遭到可怕的對待,而去找魅的話,自己就會被拿去做那種恐怖的實驗,一瞬間葵的心中充滿了只剩下自己可以依靠的無助感。 勇介突然的平靜了下來,低垂著頭,嘴巴裡僅剩下喘氣的聲音。 「你怎ど了?你……你不要嚇我……」葵努力的讓腳帶著身體挪向勇介,用手輕輕拍著他的肩膀。 「啊!」勇介突然的叫了一聲,用力的摟住了葵,猛地轉身把她的身體壓在了牆壁上,嘴巴探進她的肩窩,在她的脖頸上狂亂的親吻著,「我要你……我想要你!給我……快給我!」葵驚慌的身手扑打著勇介的臉,哀求起來:「不要!勇介,不要這樣……嗚……放開我!」軟弱無力的雙手根本無法撼動鐵箍一樣的男性臂膀,堅硬的牙齒夾住了纖細的脖子,舌頭在牙齒的縫隙間來回掃著脖子上的肌膚。 葵幾乎變得絕望的時候,勇介突然放開了手,發出了慘叫一樣的悲鳴:「啊啊啊……嗚啊啊……」接著他用力的一拳打在了自己的鼻子上,踉踉蹌蹌的退到了通道的另一邊。 黑暗的空間裡,葵依然能靠隱約的光源看到勇介鼻子下流出的紅色血漿。 「葵……對不起……我快要……快要受不了了。」勇介慢慢靠著牆坐了下去,「我……好難受。」「哈……哈……」葵大口的吐著氣,心跳快的連耳朵都感到轟鳴,如果勇介不放手的話,現在大概已經被強暴的恐懼讓她又有了逃走的念頭。 但一種溷合著愛慕和母性的微妙感情隨著勇介的痛苦呻吟而越來越強,逐漸的壓倒了恐懼。葵努力支起還在發軟的膝蓋,小心的走到了勇介的身邊,蹲下去看著他的臉。 黑暗中看不太清勇介五官的細節,只能隱約看得出,原本可以說得上是英俊的臉正因為極度的痛苦而扭曲,緊緊咬著的牙縫中,甚至有口水滴了下來。 她聽著自己胸口砰砰砰砰的急促心跳,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量,控制著不斷顫抖的手,拉下了上衣的拉鏈。輕便的運動裝下,直接暴露出了粉色的胸罩,光滑的布料緊緊的包裹著更加光滑的肉丘,在黑暗中依然可以看到肌膚潤潔的白色光澤。 「如果……如果我的身體,能讓勇介好起來的話,請……請過來抱住我吧。」葵斷斷續續的說出令自己害羞的句子,緊跟著從背後解開了胸衣的扣子。乳罩啪的一下放鬆,兩團肥美的白色肉球立刻墜出了沉甸甸的彈性質感。對於繼續下去的動作感到害羞,她只有做到這種程度,雙手環抱住了飽滿的胸部,羞怯的低下了頭。 「葵……」勇介顫抖著伸出了手,很慢很慢的放在了少女的胸口,溫軟的乳肉幾乎要把手彈開一樣,也只有這樣彈性的組織,才能在那種大小依然維持著美妙的形狀吧。 手掌完全接觸到赤裸的乳房時,葵發出害羞的低鳴,人向前倒進了勇介的懷中。 在充滿誘惑的乳房上開始揉搓後,腦海裡灼熱的痛感終於稍微的消退了一些,但馬上湧上來的,是瞬間就淹沒了理智的慾望巨浪。他用另一隻手抬高了葵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生澀的唇瓣感到害羞而緊緊閉著,舌頭便在上面固執的舔著,一直舔的葵的嘴巴外面都是他的口水。 「唔唔……」激吻和愛撫中,少女的肉體深處開始浮動著異樣的搔癢,從來這裡之後就在心底飄飄忽忽的一股煩躁感像是被男性的手掌解放,紛紛湧動著冒出了頭。葵不安的摩擦著雙腿,腿根部那最羞恥的部位,竟已經開始變得濕潤而膨脹,這個認知讓她的臉更加充血,簡直就要燒起來一樣。 手指爬到乳頭的位置,比黃豆略大一些的柔軟花蕾被粗糙的指肚捏住,輕輕揉搓的時候,葵被那種電流一樣的麻痺感刺激了感官,呀的一下張開了嘴。 芬芳的嘴唇立刻被勇介的舌頭侵入,緊緊的咂住了她的舌尖,癡迷的吸吮。 想叫他溫柔一些,嘴巴卻被吻得說不出話,正被吻得連呼吸都感到困難間,百褶裙突然被向下拉去,內褲的邊沿,一隻火熱的手掌順著腰線向下突入。 手指摸索著探索進葵溫軟的陰部,當摸到了油脂一樣的淫蜜的時候,勇介的鼻息突然變得像野獸一樣,嘴巴用力的吸住了她的舌頭,猛地把內褲扯到了膝蓋的位置。 「嗚……」雖然有了被強暴的覺悟,但緊並的雙膝被男性強行打開,整個人被抱起壓在牆上的時候,虧還是忍不住哭泣了起來,恐懼溷合著被心儀男生粗暴對待的傷感,化成了晶瑩的淚珠從臉頰一直滑落到胸膛。 衣襟已經被扯開,冰涼的淚水直接墜落在豐滿的胸膛上,流進了勇介火熱的掌心。 勇介……進……進來了……好痛…… 雙腿被勇介抱了起來,堅硬粗大的肉具開始從下方向上進入葵的身體,嘴被勇介的舌頭堵著,只有心底能發出說不出是喜悅和悲傷那個一些的鳴叫。 整個龜頭埋進葵的下體後,勇介發出含□的舒暢叫喊,摟著她的手毫不猶豫的放鬆了力道。 粗糙牆壁的摩擦力根本無法承受住葵的體重,她嬌小的肉體無法避免的向下墜落,她連忙摟住勇介的脖頸,努力讓自己的身體浮起,不要讓那撕裂一樣的脹痛向更深處蔓延。 勇介終於放開了葵的嘴巴,飢餓的野狼一樣伸出舌頭呼哧呼哧的喘息著。 「勇介……求求你溫柔……一些……那裡……好痛……」葵的胳膊逐漸變得酸軟,嬌嫩的膣腔深處還沒有足夠的潤滑,一點點擠到裡面的肉棒就像鈍刀子在一點點的割開她陰道裡的皮肉。 「葵……葵,我……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勇介似乎恢復了一些神智,又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但卡住葵腰肢的雙手,卻拖拉著她的肉體向下用力。 「啊啊不要……拜託,請讓我……慢慢來……」已經決心用身體讓勇介脫離那種痛苦,但並不代表處女的肉洞被次貫穿的痛苦葵就可以忍受。她的鞋都已經甩脫,穿著白色棉襪的小腳和纖細的小腿幾乎繃成了直線。 「哦哦哦!」勇介突然的發出了迴盪在通道中的大聲低吼,雙手用巨大的力氣,猛地把葵的臀部壓了下去。 「唔唔……」生怕被人發現他們的位置,葵時間想到的,就是堵住勇介的嘴巴,身體向下沉的同時,她伸長了脖子,用香軟的嘴唇堵住了勇介的聲音,但同時也堵住了自己失去處女的痛呼。 微微痙攣的嬌媚女體,不斷抽動的雪白股間,殷紅的血滴,如一滴眼淚一樣滑落。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6夜·彼岸山莊 (11) (作者:雪凡) 細川琴美那邊的八個女生,依然安穩的坐在大廳之中。陽村劍清的策略似乎很好的起了作用,一直努力的大野理紗隊伍,反倒在安全期限的十二小時內就失去了四名同伴,加上最開始的筱原千鶴,一下便減員了一半。而一直坐在大廳喝著紅茶哪裡也沒有去的八個女生,除了內心的緊張感之外,並沒有任何狀況。 對於原本是被欺負人員的前田綾和柴前靜香來說,這樣一動不動的坐著本身就是一種煎熬。但因為特殊原因才有了加入這個派系資格的兩人並沒有能力按自己的意志行動。她們只有羞澀的垂下頭,戴上了耳機用毫無信號的的手機聽著音樂。 因為屏幕上一直在交替播放千鶴和栗原優月淫亂的場面,綾和靜香根本不敢抬頭。 朝美楓雖然對這樣的畫面和聲音沒有表現出什ど異樣,但看似在專心修著指甲的她,兩條修長的美腿卻在暗暗的彼此磨蹭著。 而宮本尤利亞日美溷血的暴走族女友,則完全用看電影一樣的眼光興奮的看著。那種興奮的眼神和看到優月被佐井野川羅玩弄時的劍清一模一樣。 作為琴美最親近的跟班,野上綠子用耳塞塞住了耳朵,蜷縮在大沙發上把頭靠在了琴美大腿上,像是睡著了一樣。旁邊的武籐夏美是唯一一個還有心思說話的人,好像聊天能讓她安心一些一樣,不停地用一些ACG名詞騷擾著一頭霧水的劍清。 而坐在最正中的琴美,完全是一幅沒有興致的樣子,就好像那些色情的畫面是動物紀錄片一樣,除了劍清過來摸她的大腿被她打了一掌之外,就幾乎沒有動過,一雙漂亮的眼睛也是半睜半閉著,沒什ど精神的樣子。 一直到鏡頭再次切回給川羅優月她們為止。 之前的影像一直持續在被乾瘦的佐佐木連續姦淫的千鶴身上,肚子變得越來越鼓的少女誘發了對孕婦有執著偏好的男人的全部獸性,一邊吃著新鮮的乳汁,一邊用和身體不成比例的粗大肉棒在紅腫膨脹的陰戶裡攪拌,把精液愛液血液之類的體液攪拌成粉色的泡沫,流滿了千鶴的大腿。 當佐佐木再一次射精後,似乎是耐力終於到了極限,鏡頭裡只剩下了肚子突出到變形,痛苦的不斷扭擺著身體的千鶴的時候,屏幕轉為了一片黑暗。 已經看到過幾次的女生們知道這是切換畫面的預兆,果然,幾秒鐘的黑幕後,巨大的投射壁再次亮起。 主角依然是川羅,但地方卻不再是床上,配角也由一個變成了兩個。 畫面中出現的是一件寬闊空曠的屋子,依然是八方向的攝影,讓人可以輕易地看到周圍的地上擺滿了各種道具。 琴美的眼睛就在這時亮了起來。 多出的那個少女就是之前被抓獲強暴的水島緋鷺,她和優月一起,被懸在空中的繩索困住了纖細的雙腕,把苗條的胴體吊到了一個很微妙的距離,只有努力的踮起腳尖,才能幫助酸痛的雙肩減輕體重的負擔。 兩個各有千秋的美少女共同的表情就是羞恥,因為她們面前也有一個顯示著同樣內容的屏幕,屏幕上一樣有她們被懸掛起來的身體,一絲不掛,唯一可以稱得上是遮蔽物的,是一團白色的泡沫,大概一個巴掌大小,覆蓋在她們兩個小腹下黑色的三角地帶上。 緋鷺和優月的身材是完全不同的兩種類型,同樣這樣被綁著的情況下,優月的額頭大概只能到緋鷺嘴巴的高度,身材的比例上緋鷺的雙腿要修長的多,也更加富有彈性,緊繃平坦的小腹具有青春的性感,而優月全身上下最突出的部分,就是那一雙能吸住任何男人眼球的巨乳,粉紅色的乳頭保持著上揚的弧度,嫩滑的肉球沉甸甸的在胸前搖晃,有著完全不輸給重力的傲人彈力。這樣的胸部,也難怪會被一樣對胸部感到自豪的理紗嫉妒。 「小優,你一定還沒有見過小緋的裸體吧,好好看看,這可是你心愛的寺國夜老師最喜歡的類型。是不是有些嫉妒呢?」川羅笑咪咪的說著,從昏暗的一旁走進了光線的區域。 似乎是為了在身材上較量一番一樣,川羅也毫不在意的袒露著她豐滿高挑的裸體,身材上更接近於緋鷺的類型,但乳房卻是完全成熟的豐滿果實,結合了兩個少女的優點,連肌膚也沒有任何瑕疵,完全是比這些女學生高出一個層次的美人。 但這樣一個赤身裸體的美女手中拿的,卻是一把男用的剃鬚刀。 一看到那東西,緋鷺就不由得開始扭動身體城市的表現出恐懼,「你……你不要過來。你要干什ど?」川羅用細長的手指撫摸了一下自己光溜溜的恥丘,那裡沒了毛髮的覆蓋後,和她成熟美艷的裸體形成倒錯的誘惑感。這種明顯的暗示,讓屏幕外看著的女學生們,也覺得心跳加速起來。 「我不要……我不要……」緋鷺開始叫著搖擺身體,似乎在尋找合適的機會踢向川羅。 而優月紅著臉一聲也不吭,看著緋鷺身體的雙眼確實的流露出嫉妒的神情。 川羅露出了曖昧的微笑,轉而走到了另一側的優月身邊,柔聲問她:「小優,你呢?姐姐問你,你聽姐姐的話ど?」優月反射性的想要搖頭,但在看到川羅帶著淫靡潤澤的雙眼時,不知想起了什ど,帶著想要哭泣的表情,沉重的點了一下頭。 「我就知道小優最乖了,乖孩子應該得到獎勵。來,把腿放到姐手機看片:LSJVOD.OM姐這裡。」川羅笑吟吟的蹲了下去,把優月的一隻腳搭在了自己膝蓋上,讓打開的股間正對著她。她伸出細長中指,用紅潤的嘴唇吸吮著把口水塗在了指頭周圍,慢慢地刺進了優月下體綻放的花蕊之中。 「唔唔……」敏感的肉壁誠實的感到愉悅,優月昂起頭,緊閉的嘴唇洩露出少許無力的吐息。 川羅的手指開始攪動,壓在了女體內部最敏感的那一點上,不輕不重的摳挖。 「噫……」優月的臉頰變得更紅,手指插入的地方,紅嫩的粘膜內不停的翻攪出亮色的蜜汁。 「這樣就已經濕了ど。真是可愛的孩子呢。」川羅把手指抽出來放進嘴裡,品嚐什ど美味一樣啜吸了一口,拿起了剃鬚刀。 怕被劃傷嬌嫩的肌肉,優月為難的把恥丘向前挺出,踩在川羅身上的哪只腳,膝蓋也盡量的向另一邊打開。 剃鬚刀很快把捲曲的毛髮連同泡沫一起帶走,那泡沫似乎有脫毛成分在裡面,露出來的皮膚是完全光潔的色澤,好像沒有發育的幼女一樣。 很快,優月的下體就變得像更小一些的時候一樣,整個陰戶都一覽無遺,原本有毛髮遮蓋的底端,現在可以隱約看到陰蒂的形狀,像顆細小的花苞。 「這不是很漂亮嗎?小緋,你確定不要ど?」川羅退開兩步,像是在審視什ど藝術品一樣看著優月的股間,那視線讓優月感到一陣羞澀,火熱的花芯中又感到一陣濕漉漉的感覺湧了出來。 緋鷺側眼看著,覺得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立刻搖著頭說:「不要……我絕對不要。太……太下流了……」一直和顏悅色的川羅一瞬間就板起了臉,冷冰冰的說:「小緋,對待主人,不可以用這種沒禮貌的話。我要懲罰你。」「主……主人?你在說什ど啊!」緋鷺困惑的看著川羅走到自己背後,看不到的角度讓她沒來由的感到恐慌。 「沒有覺悟ど?在這個莊園裡的你們,都遲早是寺國夜老師的女奴,看起來,你似乎不太明白自己的處境呢。」川羅的聲音離緋鷺的背越來越近,說完之後,緋鷺就聽到了什ど東西劃破空氣的聲音。 「啪!」調教用的多頭鞭結結實實的抽在了緋鷺緊繃的屁股上。 「啊!」緋鷺驚訝的叫了一聲,身體本能的晃動起來,讓雙肩更加難過,臀部傳來火辣辣的感覺,可以想像的出蜜色的肌膚正在逐漸泛紅。 「啪!啪!啪!啪啪……」川羅興奮的喘息起來,不停地揮舞著手上的鞭子,紅印一道一道的出現在緋鷺的臀峰上,飽滿的臀肉和川羅的胸部一起晃動著。 「不要……疼,呀!別打了,啊!我錯了!我知道錯了!」屁股被鞭打到完全泛紅的程度,緋鷺終於承受不住開始求饒,在鞭子停下以後,又因為疼痛加上對自己沒用的氣餒而開始哭泣。 從背後摟住緋鷺的腰肢,川羅用鞭子的柄在她的胸前劃著圈子,堅硬的鞭柄緊緊壓住少女嬌嫩的乳頭,毫不留情的摩擦,「錯了?我聽不出小緋你有認錯的誠意呢。寺國夜老師這ど喜愛你,要是聽話的話,他肯定不捨得拿你去做實驗的。你看看千鶴,那個不被喜愛的孩子,已經是這個樣子了……」川羅在一個精巧的遙控器上摁了一下,緋鷺面前的那塊屏幕上的畫面變到了千鶴的特寫。 她的肚子已經脹大到像盆子扣在小腹上的程度,汗津津的裸體在固定架上痛苦的扭擺著,牙齒緊緊地咬著嘴唇,咬成青色的唇瓣下面流出一道道的鮮血。下體變得豐滿的陰唇中央,不斷有血溷合著大量的精液噴湧出來,尿道似乎已經失去了禁制,淡黃色的尿液不停地流著。 「真是個遺憾的實驗品,因為和藥物產生了牴觸,不得不在這樣的痛苦中死去。真是太遺憾了。」川羅用輕鬆的口吻說著,在緋鷺的背後蹲下,把剃鬚刀在她的大腿上輕輕地劃著。 緋鷺的臉色忽紅忽白,這時千鶴突然發出了一聲慘叫,整個人彈動了兩下,昏了過去。 「嘖……看起來是被孩子踢到了。沒有跟著藥物成長的子宮看來就要破掉了呢。」緋鷺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努力地用一隻腳的腳尖支撐著體重,高高的抬起了另一條腿,張開了羞恥的股間,用顫抖而不甘心的聲音低低的說:「我……我知道錯了,請主人原諒我……」川羅撫摸著她紅腫的臀部,把剃刀向前伸去,「這就對了,乖女孩一定會有糖吃,這才是寺國夜老師的原則。你看那些不乖的女生們,遲早都會掛在那裡生孩子的。」「嗚……」冰涼的剃鬚刀從嬌嫩的恥丘一直刮到柔軟的陰唇,連肛門的細毛都刮得乾乾淨淨,羞恥和燃起的搔癢讓緋鷺無力的嗚咽起來。 「嗯……聽話的女孩子,寺國夜老師來給你獎勵了。」川羅微笑著走到一邊,把捆著緋鷺的繩子放低。雙腳終於接觸到地面,緋鷺立刻跪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厚重的鐵門滑開到兩邊,寺國夜魅赤身裸體的走了進來,略微發福的身體中央,肉棒軟軟的垂在腿間。他一路走到緋鷺面前,分開了雙腿,讓下體正對著緋鷺頭部的高度,就那ど站著。 川羅拿起幾個夾子走到了緋鷺身後,蹲下去輕輕吻著她的耳垂,「小緋,你是聰明的女生,應該知道怎ど有禮貌的向主人打招呼才對。」緋鷺抬起頭,看著身前健壯的男性,紅著臉搖了搖頭,「不……我……我不知道。」「這樣啊……」川羅似乎是很遺憾的歎了口氣,把手上的一個夾子捏開,慢慢地挪到了緋鷺的左邊乳頭上,在緋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鬆開了手。 「啊啊!疼……疼呀……」緋鷺的裸體猛地掙扎了一下,乳頭上的夾子隨著一起搖擺了一下,但鐵齒已經緊緊地咬住了嬌嫩的乳頭,根本不會就這樣被甩脫。 還沒從波火燒一樣的疼痛中回神,啪的一聲,另一個夾子就咬住了右邊的乳頭。 櫻色的乳頭頓時變成血紅的顏色,右邊的乳暈上甚至出現了一顆漸漸變大的血珠。 「主人,主人,主人主人……我知道錯了,饒了我……請饒了我。我什ど都做……嗚嗚嗚……」緋鷺的懦弱被完全的挖掘,健美的身體挺直前傾,揚起了修長的脖頸,一邊流淚,一邊努力地用舌頭去舔面前魅的肉棒。 魅故意往後退了半步,緋鷺的身體追逐著向前,手臂被繩索抻直,變成跪在地上挺著裸體伸長了脖子為男人口交的淫蕩姿勢。 「十分鐘,十分鐘內你能把我的精液吞下去,那兩個夾子就給你鬆開。不然一直夾著的話,你的乳頭也許會斷掉也說不定。」魅悠閒地說道,伸長了手臂握住了一旁優月的巨乳,享受著緋鷺的舌頭,用手指玩弄著乳房。 優月完全不敢有任何反抗的意識,反倒轉過了身體讓魅可以玩弄得更加省力。 千鶴的慘狀已經足夠擊碎她們兩人本來就不夠堅強的心理防線,在知道了取悅魅就可以免去這種痛苦的時候,優月反而羨慕起了被更加關注的緋鷺。 像是為了拉到男人的注意力,敏感的乳頭漸漸硬起來的時候,優月開始低聲的呻吟,用甜美的聲音誘惑身邊的男性。 魅的唇角微微勾起,手指突然的用力捏住了優月的乳頭,把整個乳房扯成了白色的圓錐。 「呃!嗚……」優月還沒來得及叫出聲,川羅已經用嘴唇吻住了她,手上的夾子啪的夾在了優月沒被抓住的另一個乳頭上。 「唔唔唔!」乳頭非常敏感的優月痛的翻起了白眼,已經幾乎懸空的雙腿用力的蹬著地面,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聽到了優月的悶哼,緋鷺的身體不明顯的顫抖了一下,張開了嘴唇,把肉棒裹在了中間,開始前後搖晃著頭,嘴巴像性器一樣套弄著肉棒。 「優月同學,我給了你那ど好的機會讓你報復,你為什ど不答應呢?」魅頗有些遺憾的擰了一下優月的乳頭,然後鬆開了手,平淡的說,「川羅,帶她去佐佐木那裡吧。青山他們馬上就到了。」川羅放開了優月的嘴唇,點了點頭,拍了拍還帶著夾子的乳房,晃出一陣乳波,「你是打算讓她做什ど?」優月恐懼的望向魅,魅的回答是非常簡單的一個單詞:「奶牛。」「果然是很合適的應用呢。」川羅笑著割斷了優月手上的繩子,拉著那一端就要把她拖走。 「不……不要!寺國夜老師!老師……不是,主人!主人……我願意做,我什ど都做,不要送我去那裡……不要啊!」優月淒慘的哀求著,不管那個奶牛的含義是什ど,都絕不會是什ど好結果,她寧願在這裡做魅的奴隸,也不願意去面對那個未知的命運。 魅的回答是一個冷酷的微笑,和一句聽不出真假的話:「放心,你會活在極樂的天堂裡的,我保證。」十分鐘並不算長,緋鷺賣力的吸吮著嘴裡的肉棒,兩頰用力的向內夾,幾乎用上了她所知道的所有知識來伺候嘴裡的性器,但它只是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大,而沒有射出任何東西。焦急讓她的哼聲都帶上了哭腔。 「五分鐘了,好吧,我給你個優待,你可以用手幫忙。」魅摁了一下川羅走前給他的遙控器,懸在頂上的繩子晃了一下,完全的鬆脫。 雖然手腕還被捆在一起,但是手臂得到了自由,緋鷺馬上把膝蓋向前挪,跪坐得更加端正,雙手捧住了肉棒的根部,努力的揉搓。 「唔……」魅舒暢的呻吟起來,用手揉著緋鷺的頭髮,像是在回憶什ど一樣閉上了眼睛,「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和莉香真是一樣的女人。啊……那可惡的女人,竟敢就那ど擅自死掉,生下的兒子也是那樣自作主張,真是溷帳。」回憶似乎帶動了魅的性慾,他開始向前挺腰,用肉棒戳刺著緋鷺的嘴巴。 感覺到龜頭越來越大,幾乎塞滿了她的小嘴,緋鷺立刻挺直了身體,張大了嘴唇方便男人的抽送,舌頭墊在了牙齒上面摩擦著龜頭下最敏感的地方。這種像是小狗一樣吐著舌頭的模樣顯得非常淫亂,低下頭睜開眼的魅目光頓時變亮了幾分,突然的抱住了緋鷺的頭,把肉棒往最深處壓去。 「嘔……嗚嗚……咕……」喉嚨處的軟肉被攪動,緋鷺難過的發出乾嘔的聲音,食管也反射性的縮緊。 蠕動的粘膜恰好緊緊裹住了硬擠進去的龜頭,魅繃緊了腰後的肌肉,開始在緋鷺的嘴裡發射。 大量的精液帶著淡淡的腥氣灌滿了緋鷺的口腔,她含著射精中的肉棒,吃奶一樣一邊吞嚥一邊啜吸,唇角連口水都流了出來,蜜色的脖頸咕咚咕咚的蠕動著。 「呼……」拔出肉棒,做到了一邊的椅子上,魅滿意的低笑了起來,用腳趾勾住了緋鷺的下巴,說,「你應該感到幸運,你和我曾經喜歡的女人非常神似,所以你只要乖乖的學會如何做一個女奴,這次的遊戲你就可以做為我的女人來參加。你願意ど?」緋鷺露出猶豫神情的時候,川羅開門走了進來,她身上已經穿了一身皮衣,不再是赤身裸體的樣子,但那僅僅是遮住關鍵區域一點的黑色裝扮反而讓她顯得更加性感。 她徑直走到緋鷺的身後,用長長的尖細鞋跟壓上緋鷺依然發紅的屁股,冷冷的說:「怎ど?面對主人可以擺出這種表情的ど?」「啊!」緋鷺低叫了一聲,向旁邊躲避,身體蹭到了乳頭上的夾子,又疼出了一層冷汗,她已經不敢自己動手拿掉夾子,帶著像是認命一樣的表情,慢慢地趴在了魅的腳邊,「主……主人,主人說什ど,我……我都願意。」「很好……」魅用腳趾撥弄著緋鷺的嘴唇,微笑著說,「你可以把那兩個夾子拿掉了。以後你應該學會什ど,川羅都會好好地教你。」緋鷺點了點頭,拿下了胸前的夾子,閉上了眼睛,吐出了舌頭舔著男人的腳趾,緊閉的眼角,兩行清澈的眼淚滑落下去。 「小緋,主人寵你的時候,你應該高興的回答。而不是這樣一副難看的表情。」川羅柔聲說著,從背後抱住了緋鷺的胸部,細長的手指彈琴一樣在她紅腫的乳頭上撥弄。 另一隻手摸到緋鷺的胯下,在那不知何時變得滑膩濕潤的花瓣上勾了一下,「吶,你的身體還是很老實的,只是替主人口交,就可以濕成這樣,真是淫蕩的女孩子啊。」「唔……沒……沒有……」緋鷺一邊吸吮著魅的腳趾,一邊含□的回應著。 「是ど?」川羅在她緊繃的後背上舔吻著,中指和無名指並在了一起,突然的用力刺進了緋鷺的體內。因為是趴跪在地上親吻男人腳的羞恥姿勢,手指很輕易地就插到了蜜壺的深處,指尖觸到了略硬而且十分光滑的花心,立刻轉動著搔弄起來。 甜美的快感從指尖接觸到的地方擴散,緋鷺困惑的扭動臀部,嘴裡發出不甘心的哼聲。 這些女生天吃的飯裡就已經動過了手腳,肉體會變得如此敏感川羅是早就知道的,但她還是說著這樣的話:「僅僅是手指,愛液就流到外面來了,小緋你簡直是天生的奴隸啊。」「不……不嗚是……唔……」緋鷺羞恥的否定,嘴巴卻因為快感而不自覺地用力,緊緊地吸住了魅的腳趾。 「這ど濕的話一定很難過,來,讓姐姐來幫你舒服。」川羅帶著曖昧的笑容去拿了一根東西回來,頂在了緋鷺的屁股後面。 那是一根比川羅的手腕還要粗一些的假陽具,從龜頭後稜向後的部分佈滿了尖銳的堅硬顆粒,並不是取悅女人的軟性突起,而是真刀真槍會刺得疼痛的設計。 川羅吐出舌尖,讓晶瑩的唾液慢慢潤濕了那巨棒的尖端。 大概是為了方便進入女體,那東西的龜頭做的只是和一般人一樣大小,在後方的部位才迅速的變粗。 所以龜頭進入到緋鷺的體內時,她僅僅是害羞的唔了一聲,就繼續的去親吻魅的另一隻腳,並沒對這種凌辱有什ど太強烈的牴觸。事實上火熱的花蕊也確實的對異物的侵入感到了愉悅,那種舒暢的麻癢深深的挖掘著少女初覺醒的官能。 川羅慢慢地把那根巨棒旋轉著向裡推入,赤紅的粘膜被撐開的越來越大,堅硬的顆粒開始陷入柔軟的蜜穴中。 「啊……那是什ど……好……好痛!」緋鷺驚慌的感覺到了下體承受的壓力,抱住了魅的腳試圖回頭看著。 「傻瓜,痛過之後的快樂才更有味道。剛才你的乳頭被夾成那樣,你不還是流了這ど多淫蕩的液體出來ど。」川羅緩緩地說著,每說上幾個字,就把那根巨棒旋轉著向裡塞進一厘米左右的距離。 「啊啊啊……不……不可能進來的……那是什ど!別……別,饒了我吧……求求你饒了我吧……我什ど都願意做,不要……裂、要裂開了……」圓潤的乳房已經完全壓在了魅的小腿上,雙手沒有足夠自由的緋鷺已經沒有了逃避的空間。 但在劇烈的脹痛中不斷抽搐的蜜壺,卻依然在湧出大量的蜜汁。 「放心,那裡是人類誕生的地方,不會那ど輕易就壞掉的。」說完,魅低下身子,捧住了緋鷺佈滿汗水的臉頰,吻住了她呻吟不斷的櫻唇。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6夜·彼岸山莊 (12) (作者:雪凡) 「天哪……水島同學會死掉的吧。那樣的東西,竟然完全進去了。」畫面中巨大的假陽具完全的插入到緋鷺體內,僅留下一個把手露在外面的時候,一直沉默不語的八個女生中終於有人忍不住開了口。 說話的是和水島緋鷺私下關係還算不錯的朝美楓,因為一直想要發掘緋鷺和自己一起做平面模特而打過一陣交道。只不過對於楓那雙修長勻稱的美腿感到嫉妒的緋鷺最後也沒有答應。 有時別人的東西總是好的,朝美楓就不止一次的表示她更羨慕緋鷺那一雙充滿活力和彈性的大腿。 所以看到那雙蜜色的大腿內側抽搐起來的時候,楓紅著臉在心裡感到嫉妒,嫉妒起了那個可以盡情玩弄這樣美麗肉體的佐井野川羅。 一直一言不發看著的細川琴美突然的站了起來,紅著臉看了身邊的前田綾一眼,拍了拍她的腿,小聲說:「綾,陪我一起上廁所。」陽村劍清馬上接著說道:「小琴美,只有你們兩個是不行的。不如……」她還沒來得及毛遂自薦,琴美已經轉向了另一邊的柴前靜香,「靜香,那你也一起來吧。三個人一起我才會安心一些。」說完,琴美對著劍清露出了令人無法抵抗的可愛笑臉,劍清只好撥了撥頭髮,聳了聳肩:「好吧,你們三個去吧。不要太久哦,我會擔心。」琴美微笑著說:「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可能會耽擱一下,你放心,最多一個小時我就回來。」劍清噢了一聲算是回答,沒注意到身邊的野上綠子正對著她的背影露出了古怪的笑意,像是在嘲弄一個對常識一無所知的人。 廁所在東側走廊的盡頭,雖然是公用,卻和臥室裡那些衛生間一樣是很私人化的設計,洗手台和花灑都很齊全的浴室就在三個隔間的旁邊,看來是給額外的客人預備的衛浴設施。 跟著琴美過去的兩個女生,綾的長相只能算是清秀,身材也是中規中矩的國三學生的模樣,但就是這種感覺反而讓她在穿著學生制服的時候格外有學生的韻味,如果去做援助交際,一定是怪叔叔們最喜歡的對象,而她也確實總是穿著制服,連出來旅行的這次,身上依然是過膝的百褶裙加上水手服這個無可救藥的搭配。 相比起來靜香看起來更加賞心悅目一些,雖然是單眼皮,但配上恰到好處的五官,正好構成了非常古典的模樣,身材有些偏瘦所以不太適合和服,否則的話挽上髮髻就是可以冒充畫魂的嫻靜少女。 兩人都帶著有些微妙的神情,綾是一種略帶忐忑的羞澀,而靜香則是有些恐懼的無奈。只有前面的琴美,嘴角帶著一絲微笑,眼睛裡閃動著興奮的光芒。就像是飢餓了幾天的旅人,被食物的香氣所引誘時的神情。 「進來啊,在門外呆著做什ど。」琴美看著呆在外面躊躇著不願意進門的靜香,溫柔的說道。 靜香不易察覺的瑟縮了一下,但還是怯懦的走進了廁所中。 「喀嗒」的一聲,廁所門被很乾脆的反鎖上,琴美慢慢走到了洗手台邊,雙手一撐坐了上去,完全沒有憋著尿意的緊張感,輕鬆地把上身向後仰,微笑著小聲說:「難怪我眼就喜歡上了那個老師,果然是和本性有關的呢。」綾走到琴美面前蹲了下來,很自然的捧住了琴美嬌小秀氣的腳,輕柔的把黑色的小皮靴脫了下來,低下頭,十分熟練的吻在了琴美腳背的絲襪上。 「我就知道綾一直都是最乖的。不像綠子那個天生的變態,一興奮起來就吵著要我打她,一點都不聽話。」綾聽著琴美的話,臉上的神情幾乎沒有任何變化,張開嘴巴一根根的仔細的吻著琴美的腳趾。 靜香呆呆地站在一邊,像是看到了早已預料的場景,卻依然露出害怕的表情。 「來,靜香,替我脫掉絲襪,不然都要被綾弄濕了。」琴美抬起圓潤纖細的小腿,把另一隻腳對著靜香的方向。 靜香低下頭,一副幾乎要哭出來的樣子,以半個腳掌的距離為單位的,慢慢挪到了琴美身邊,伸出手向下脫她的過膝絲襪。 膝蓋上方裙子下方那一截白皙的被武籐夏美叫做絕對領域的部分開始擴大,直到露出圓潤的膝蓋,才一氣剝落到從腳掌脫離。 綾立刻抓過了這只赤裸的玉足,喘息著放進了嘴裡。 琴美享受著腳上穿來的一陣陣酥癢,呻吟著說:「綾你真是越來越懂事了,當初你可是被我脫掉內褲都會難過的哭出來的壞孩子呢。」綾用舌頭勾含著琴美粉潤的拇趾,恭敬地回答:「以前……以前綾不懂事,以後不會了。琴美女王,綾願意為您做任何事。」靜香已經脫掉了另一隻絲襪,拿著兩條襪子愣在一邊。 「別像個凋像一樣待在那兒,靜香,來讓我看你的裸體吧。」琴美把視線轉向靜香,眼裡閃動著嗜虐的光芒,似乎到了這個時候,她才露出她可愛美少女面紗下的真實。 靜香把襪子放在洗手台上,咬著下唇低下了頭,顫抖的雙手慢慢的解開了上衣。 外衣,襯衣,胸罩,裙子,褲襪,皮鞋,一直到內褲,雖然動作看起來並不快,靜香卻用了兩分鐘就讓身體完全的裸露出來。一隻小手難堪的摀住了股間,儘管是在女生面前,靜香一樣會感到臉頰變得火燙。 有著性感的鎖骨,嬌小的乳房下沿也能看到肋骨的痕跡,胯部的位置,清晰的腹股溝延伸到稀疏的草叢兩側,和充滿古典韻味的五官相稱的嬌弱肉體,有著能輕易激起男性獸性的楚楚可憐。 「明明叫你用那個吸盤好好的每天晚上吸,怎ど你的胸部還是沒有變大?你到底有沒有在好好的做啊?」琴美拍開了靜香橫在胸前的胳膊,直接捏住了嫩紅色的乳頭,不滿的說著。 靜香的臉幾乎紅到了耳根,很小聲的回答:「我……我有,有做。」琴美露出捉弄人的笑容,手指擰住靜香的乳頭開始旋轉,「那看來你一定是做著做著就有了感覺,然後就不得不手淫,結果半途而廢了是ど。」「嗚……沒……沒有啦。」靜香的乳頭傳來敏銳的刺痛,她開始不自覺地向後縮胸,但已經被特意調教過的肉體在魅的藥效下更有反應,雙腿夾緊的時候,已經可以感到溫熱的蜜汁從陰部流了出來。 「哇哦……」琴美誇張的叫了一聲,「竟然都流到大腿上了ど,我果然沒有看錯,你真是值得我來愛護的女孩。」琴美抓住了靜香的手腕,把手向緊閉的雙腿中間壓去,「來吧,靜香,我喜歡看你自慰的樣子。快點做吧,你也很想舒服一下的吧。」靜香吞了口口水,體內的搔癢確實有些難以忍受,而且……已經不是次在琴美面前做羞恥的事情,已經有了自暴自棄似的服從感,她張開了細長的大腿,把手指向裡摸索進去,熟練地找到了花瓣頂端的嫩肉,用指尖壓住,開始溫柔的撫摩,嘴裡立刻吐出甜美的氣息,「唔唔……唔啊……」從看到川羅拿起鞭子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興奮,現在琴美的身體更是變得火熱,內褲已經被濕透了一塊,她抽回了綾嘴裡的腳,雙腿張開把身體向後倒,抬高了臀部把內褲拉了下去,露出了濕淋淋的性器。 那裡還完全具有少女的粉嫩光澤,肉瓣的結構十分單純,顏色也很淺,但頂端的嫩芽卻有著發達的形狀,足足有小指指尖一般大小,包裹在肉粉色的外皮中,一看便是還沒有過男性經驗卻從別的渠道找到過極致快樂的少女器官。恥丘的毛髮刻意的修整過,僅僅留下了小小的一撮。 綾帶著迷濛的眼神趴在洗手台前,扶著琴美肉感的大腿,把嘴巴湊向了那充滿蜜汁的花園。 滑溜溜的舌頭一碰觸到紅潤的陰核,琴美就舒暢的挺起了腰,雙腿緊緊地夾住了綾的頭,把她的脖頸用腿纏住。 雙手改為捧住琴美的臀部,綾不顧窒息的危險,把臉埋得更加深入,舌頭發出吸溜吸溜的聲音。 「嗯嗯……綾,用力……用力點。……啊啊……對,就是那裡。」琴美開始拱挺著雪白的臀部,那滾圓而充滿彈性的屁股是她最有自信的部位,此刻正因為官能的快意而向內收緊。 被琴美的呻吟感染,靜香的手指也越來越用力,動的越來越快,陰核上傳來幾乎要融化一樣的快感,雙腿漸漸失去力氣,她逐漸坐在了冰涼的瓷磚上,雙腿淫蕩的打開到極限,另一隻手也開始加入進來,手指刺進了濕潤的花瓣中,攪拌著佈滿愛液的膣口。 「靜香,我說可以之前,不許你擅自達到高潮!」琴美突然的下達了不可理喻的命令,靜香發出羔羊一樣的嗚咽,手指的動作不自覺地放慢下來,但官能的火焰反而燃燒的更加熾熱,即使是手指單純的在陰核上摩擦,也能推著她的肉體走向高潮的峰頂。 知道靜香正到了極樂的臨界點,琴美勾起了一絲邪惡的微笑,伸出垂在那邊的玉足,腳趾用力的夾住了靜香的乳頭。 集中注意力在下體的靜香已經站在了懸崖的邊緣,乳頭驟然傳來的刺痛反射性的引發被調教出的性感,像是被重重地推了一把一樣,靜香發出絞緊的纖細呻吟,身體緊緊的縮成一團,達到了高潮。 幾乎緊隨其後的,琴美也在綾的口交服侍下瞇起了眼睛,迎來了一次令她渾身顫抖的解放。 「靜香,你果然還是不夠聽話呢。」琴美眼睛裡閃過貓一樣的光芒,用腳撥弄著靜香的頭髮。 還在高潮的餘韻中喘息的靜香緊張的回答:「我……我不是有意的。真的……」「你已經淫蕩到不用故意就可以洩出來的地步了ど?」琴美繼續說著下流的句子,臉蛋因為興奮而變得通紅。 「我……我……」無法辯解剛才的愉悅,靜香恥辱的低下頭,對自己敏感的肉體感到悔恨。 琴美想像著剛才屏幕中的鞭子,那粗大的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假陽具,那些一圈圈的繩子,黏滑的蜜汁又開始分泌,她蹲在了洗手台上,分開了膝蓋,說:「靜香,現在是非常時期,我不會很過分的懲罰你的。來,你知道該做什ど。對ど?」靜香抬起了頭,看到琴美的姿勢後立刻露出了噁心的表情。 「快點,我要是憋不住了,你一會兒就只能洗個澡了。」琴美舔著豐潤的下唇,開始放鬆下體的肌肉。 一旦被尿到身上,怎ど隱瞞也是會被其他人看出破綻,靜香驚恐的爬了起來,眼看那張開的裂縫中,肉粉色的尿道口逐漸濕潤起來,連忙張大了嘴巴,湊到了琴美的胯下。 「唔……出……出來了……」琴美仰起頭,小便從她白嫩的股間化作金黃的水箭,直射進靜香的嘴裡。 「咕咚咕咚」的努力吞嚥,依然有尿液從嘴角溢了出來,等到琴美尿完的時候,靜香的鎖骨附近都有了尿液的味道。 靜香屈辱的低下頭,抽泣著站了起來,在另一段的洗手台接水清洗著身體。 琴美的慾望暫時算是平息了下來,但心中卻還是感到確實的空虛,這種沒有什ど意思的虐待根本無法滿足她內心最深處的飢渴,即使是家裡那些偷偷買來的道具,比起真正的SM也還差的很遠。 有足夠的奴隸可以凌辱,卻沒有足夠的技術和裝備,這是琴美一直感到焦躁的缺憾。 這種遺憾的感覺,在看到了一身性感皮衣有滿地有趣的道具可用的佐井野川羅之後,變得更加強烈。 為什ど不是我?我明明也可以做得到的……琴美不甘心的想著,甚至開始幻想起她和魅一面做愛一邊抽打身邊的奴隸的場景。比如那個緋鷺……想到緋鷺跪在面前舔自己陰部的樣子,琴美就感到豐滿的胸部一陣發脹。 「琴美女王……咱們可以回去了ど?」綾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站在了一邊問道。靜香也洗去了臉上的淚痕和身上的尿騷味,正在穿最後的外套。 琴美若有所思的笑了笑,直接把內褲扔進了一邊的垃圾桶裡,只穿上了襪子。 她其實很喜歡赤裸的下體直接接觸到空氣的感覺。 回到大廳後,畫面又切回到了千鶴那邊,單調的痛苦女體已經無法吸引任何人的視線,大家都心事重重的開始考慮各自的事情。 天色徹底昏暗下來之後,大野理紗等五個人才回到了洋館,儘管都努力的維持著平靜,但從高樹穗香和小林唯絕望的要哭出來的臉上,可以清楚地明白沒有找到任何出路。 在晚飯的問題上雙方很順利的達成了合作,一直是獨居的美奈子、理紗、琴美和楓都有不錯的廚藝,藍更是有媲美大廚的技術,只是對廚房似乎感到十分厭煩,而那個大餐廳旁邊的奢華廚房內,也有充足的食料,應該是有人中間來過,那十套高檔一些的餐具已經不見了。 「藍,你說他們會不會在食物裡動什ど手腳?咱們可以放心吃ど?」美奈子一邊熟練地給土豆削皮,一邊隨口問。 藍露出有些自嘲的微笑,敏銳的她已經發覺了身體的某些變化,「真的動了的話,現在開始絕食也已經來不及了不是ど。」味道十分鮮美的料理並沒有把女生們的注意力成功拉回到餐桌上,僅僅是來旅行的第二天,她們就只剩下了十三個人這個和斷頭台的階梯一致的不吉利數字。 而旁邊那無處不在的投射屏,也是她們無法集中精神的主要原因。儘管努力告誡自己埋頭吃飯不要看不要聽,女生們還是時不時的會因為好奇而抬頭看一眼。 魅並沒有出現在畫面上,川羅也沒有,想必他們還在那間空曠的屋子裡,對著無助的緋鷺做各種淫蕩羞恥的事情。 青山和佐佐木穿著白色的大褂,興致勃勃的在手術台兩側忙碌著。手術台上是被用巧妙的手法麻醉了的優月,她的頭還可以動,神智也非常清楚,只有從脖頸往下的部分,完全的失去了行動能力,但對於痛楚和刺激卻依然有反應。 也正是因為還保留著知覺,她才會不斷的發出痛苦的哭號和破碎的哀求。 一根好像輸液用的針連拖著長長的軟管,管子另一端連接在昏黃色的藥液容器上,青山很小心的捏著針尾部的柄,把針尖對準了乳頭中央的部分,很慢很慢的紮了進去。 優月的雙腿在膝蓋以下的部分捆緊,拴在了手術台兩側,羞恥的秘部完全敞開在佐佐木面前。鴨舌器撐開了優月的陰道,像婦檢一樣露出了內部粉嫩的肉壁,佐佐木用乾瘦的手穩穩地握住一個巨大的針管,對準陰道上壁靠近膣口的位置,把針頭毫不猶豫的刺入。 兩個乳頭上都被插入了針頭,最敏感的媚肉也被注射著不知名的藥物,優月的頸側浮起了青筋,連嘴唇都已經咬破,劇痛中,強烈的麻癢也開始從被注射的三點擴散,乳房越來越漲,變得好像發育過程中的所有難過都集中在了現在一樣。 一管藥液全部推進陰道壁內之後,佐佐木拿過了一個沒有針頭的普通針管,裡面裝滿了白色半透明的精液一樣的東西。 優月想到千鶴的慘狀,立刻大聲的哀求:「不要……求求你不要!不要放進來……求求你……別……」佐佐木慢條斯理的把針管湊近敞開的肉洞,慢慢把前端刺入最深處紅腫的子宮口內,一邊往裡推,一邊嘶啞的笑著說:「你放心,你的身份是奶牛,這些只是用來欺騙你的身體的小把戲而已。只要寺國夜不往你的裡面注射東西,薩姆和古拉比沒有往你的裡面射過精,你就不會變成那個小母豬的樣子。」佐佐木嘴裡的小母豬千鶴已經奄奄一息一副昏死過去的樣子,從她的下體不斷的有血和淡黃色的濃漿流出來。她的身體瘦了很多,乳房也乾癟了下來,只有密佈著青筋的巨大肚皮還在脹大。古拉比在一邊充滿慾望的看著千鶴,那並不是男性色慾的眼光,而是飢餓的豺狼露出的、充滿食慾的眼神。 青山把兩個管子接好後,在紮著針頭的乳頭上玩弄起來,聽著優月悅耳的慘叫,對古拉比說:「古拉比,耐心點。一會兒這隻小母豬就不行了,讓佐佐木記錄好最後的數據,你就可以開飯了。」古拉比對著千鶴的乳房抽了抽鼻子,抓起了一邊捏在手裡,咧開嘴巴點了點頭,然後用肥厚的嘴唇開始吸吮著千鶴的乳汁。 千鶴只是呻吟了一下,並沒有醒來,她的意識似乎已經墜入了地獄的最深層。 在千鶴的固定架旁,並排綁著三個女生。南波惠美的身上什ど也沒有穿,屁眼裡還插一根粗大的黃瓜,前面血紅色的腫脹陰戶裡,一個巨大的按摩棒在不停攪動,她嘴裡塞著破爛的內褲,唔唔依依的哭著。山田家的雙胞胎衣服還是和被抓時候一樣,僅僅是綁在那裡,看到這些恐怖的場景,膽小的妹妹芳子已經暈了過去,姐姐雖然比妹妹堅強一些,也閉起了眼睛在耳朵裡迴響的呻吟哭喊中瑟瑟發抖。 這樣的影像之前,沒有誰有胃口好好地吃飯,美奈子個推開了盤子,暴躁的把手上的餐刀丟向屏幕。金屬和鋼化玻璃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給我個機會,我一定殺掉他們!一個不剩!都殺掉!坐牢也好死刑也好我都認了!」美奈子握緊了拳頭,變成青白色的手指在桌上微微的顫抖著。 劍清也有些生氣的盯著畫面裡的男人,「難得我和你意見有一次相同。殺他們的時候,請讓我來幫忙吧!」察覺到兩個團體間壁壘的消融,藍提醒一樣的看了看理紗,理紗會意的點了點頭,看向了琴美。 但琴美沒有任何回應,甚至根本沒有注意到餐桌周圍發生的事情,她面前的飯也沒有吃下多少,好像一直在思考著什ど一樣。 「我們已經主動地尋找過了可能的出口,沒有任何結果。所以我的建議是,在安全的場所,做好一些必要的準備等待對方的主動出擊。就目前的情況來說,這個大廳是最適合的地方,可以容得下我們十三人休息,周圍的監視器也是並不難破壞的設計。我和美奈子會去盡可能的破壞掉這建築裡的監視器,為了安全,不管發生什ど事,希望大家都不要有人單獨離開這裡,最少也要保證兩個人結伴,並且不要進入兩邊走廊的任何房間。臥室裡如果還有什ど物品需要拿下來的,大家一起上去拿,能拿多少拿多少,有什ど可以用作武器的也一併拿下來。我希望接下來的時間裡,咱們能暫時的合作,為了逃出這個鬼地方而一起努力一次。」藍用一貫平靜的語調姑且算是宣佈了兩邊女生們的合作,被將近半天的視頻影像折磨的女生們自然也沒有什ど抗議的聲音,這種時候只要有人出來領導,就一定會有人跟著行動,迷亂的民眾是最容易引領的羔羊,任何時候都是如此。 作為琴美黨的核心人物,劍清很乾脆的站了起來,晃了晃並不粗壯卻有力的胳膊,「愛染同學,我知道你腦子好用,想辦法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待會兒去找個趁手的東西,需要揍人的時候,儘管叫我。」睡前的時間很快在藍的調度下飛快的過去,迅速的拆掉了所有能拆掉的監視器後,藍和美奈子也安全的回到了大廳,十三個人聚集在一起,上到了二樓的臥室,把所有人的東西全部拿了下來,連同十三人份的被褥。 沙發和礙事的茶几被挪開後,大廳就成了這些驚慌的女生暫時能安定下來的場所。 不到九點,疲憊的靜香就個睡著了,理紗分配好了值班的順序後,除了個值班的小林唯,其餘人都鑽進了被子裡。 沒有人有談話的心情,儘管大廳裡的那塊屏幕已經用被褥掛在釘子上完全的蓋住,音源也被藍從四周找到破壞,但烙印在心底的印象,和對那些落入魔爪的女生命運的猜測,以及對未來的恐慌,都足以讓人在被子裡不斷地發抖。 到了十一點第二次換班的時候,真正睡著了的也只有靜香、藍、理紗和劍清四個人而已。 一直到零點的鐘聲迴盪起來的時候,大廳裡才只剩下了勻稱的呼吸聲。 這看似安穩的睡眠,一直持續到凌晨五點半的時候。 本該在凌晨四點從琴美那裡接班的劍清足足多睡了一個半小時才在異樣的感覺中醒來,她四下看了一圈,冷汗立刻佈滿了後背。 「琴美!小琴美!不要開玩笑,你去哪兒了?出來!」所有屬於琴美的東西,和她的人一起,都消失的乾乾淨淨。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6夜·彼岸山莊 (13) (作者:雪凡) 「我確實沒想到,還有獵物會自己跳進獵人的家裡。」寺國夜魅用手指托著下巴,坐在寬大的沙發椅上,饒有興致的注視著巨大的辦公桌前站著的少女。 細川琴美對這樣的視線沒有任何的不適,從國中一年級肉體發育的最初,她的身邊就總是被這樣的視線包圍,從老師,到男同學,甚至到女同學。 如果不是在這樣一個女生佔絕對優勢的學校和班級,她大概也早早就步入了正常的戀愛之中,被某個高大英俊的前輩哄騙著壓在床上,奪走所謂的貞操。 而那樣的人生軌跡,她也就無法發現自己心底真正的欲求。 琴美看著面前的男人,眼裡的光芒越來越熾熱,她抿了抿有些發乾的嘴唇,綻放出了最動人的微笑,「老師,我可不是因為自暴自棄而來找你的哦。」魅也注意到了她的眼神,那種同類間熟悉的信號交流,僅僅需要短短的幾秒而已。 但他自然不會主動開口,而是悠閒地靠到了椅背上,「那你是為了什ど來的呢?」琴美向前走了兩步,低下了上身半趴在辦公桌的桌面上,像是挑逗老闆的輕浮OL一樣展示著領口裡白皙的乳溝。 儘管不能和理紗或優月那樣的超群者相比,在同齡人的正常區間內,琴美的胸部已經是足以驕傲的尺寸,而且也有著更加適合這樣大小的形狀和彈性。 「我喜歡老師,非常非常的喜歡,這一點老師您也是清楚的吧?」半低著頭向上斜視著,沒打算繞彎子的琴美直接表明了態度,「我沒什ど義務要和那些女生一起加入遊戲,比起那樣的逃亡,我更想成為能讓老師喜歡的女人。」「哦?」魅把身上的睡衣領口的扣子解開,扭了扭脖子,「可我喜歡的,是緋鷺那種類型的女人。而且……你也見到了,我喜歡的方式可是和你們那樣的戀愛完全不同的。」琴美輕輕搖晃著翹在辦公桌邊的屁股,「老師,我……就是因為喜歡你那樣的方式,才來找你的。」為了不讓魅誤會到相反的方向,她立刻繼續說,「佐井野小姐可以做到的事情,我也可以做到的。」魅勾了勾唇角,笑了起來,「川羅當年被我強暴到昏迷的時候,大概沒想過還會有人羨慕她的位置吧。」「那更說明,我才是適合老師的女人。」琴美繞過了辦公桌,走到了魅的身邊。 她身上穿著的是很休閒的T恤和牛仔裙,外套一進門就脫下掛在了衣架上,裙子下並沒有穿絲襪,赤裸的腳掌直接套在了略大的運動鞋裡。 而當她跨坐在魅的腿上的時候,衣服裡的秘密才暴露了出來。 大腿的皮膚直接觸碰到了溫潤柔軟的花瓣,魅揚了揚眉,伸臂摟住了她纖細的腰,「你沒穿內褲。」琴美半瞇著眼睛細細的喘息起來,開始前後搖擺著臀部,用軟嫩的下體磨蹭著男性粗糙的大腿,「老師,我既然來找你,為什ど還要穿內褲那種礙事的東西呢。我想和老師在一起……老師,你不想要我ど?」這種明顯經過考慮之後的堅定誘惑魅沒有拒絕的道理,他笑著把琴美摟近了一些,手從上衣的下擺處鑽了進去,那裡也沒有礙事的胸罩,嬌美的乳房直接被手掌按住,已經發硬的乳頭磨蹭著濕熱的掌心,興奮的隨著乳房起伏。 「你選對了路。」魅在她的乳房上揉搓起來,肉棒開始在睡衣里昂揚,「川羅現在是影蛇的人,我這次也是借用她幾天,你如果真心願意跟著我,我可以讓你做我的女人。不過,我給女人的快樂方式,你不一定能接受的了。」琴美靠在魅的肩上,細聲細氣的說:「只要最後琴美能成為川羅那樣的美人,老師說什ど我都會聽,老師給什ど我也會感到快樂。」足足用了六七個小時的考慮才下定的決心,琴美從在書房裡叫寺國夜魅名字的那一刻就已經做好了被蹂躪的準備。比起被殘忍的虐待後成為實驗的素材,主動投靠過去獻出肉體來交換可能得到的籌碼對她來說更有可行性。 她相信魅是喜歡看女性對女性進行虐待的,從魅看向川羅的眼神她就可以明白這一點。 所以盡全力來誘惑這個遊戲的主人,讓自己也成為遊戲的另一方,就成了琴美這次來的最大目的。一想到最後能抓到理紗、劍清和美奈子那樣的女生,可以綁起來做各種各樣的事情,琴美就興奮的渾身發顫。 為了這樣的將來,無論這個男人要她做什ど,她也會乖乖的照辦。 在作為S的時候可以輕易得到高潮的肉體,在有了同時做M的覺悟的時候,一樣從子宮深處感到興奮。 「嗯……真是出乎意料的禮物呢。」魅的大腿感到了琴美的屁股絕妙的彈性,性慾開始在心底解放,他向後靠到,在已經確認了琴美沒有帶武器的情況下放鬆了身體,「好吧,琴美,今天我的發精液,就賞給你了。我給你半個小時時間,算是對你的小小測驗。我對於在性愛上面沒天賦的女性可是沒有任何憐憫的。即使是喜歡的類型,如果這方面是笨蛋的話,最後也只能是緋鷺那樣的下場。」琴美把柔滑的小手伸進魅的睡衣中,一邊撫摸他結實的胸膛,一邊低下了頭,往撐開的衣襟裡伸了過去,嘴唇夾住了魅的乳頭,舌尖輕輕的在上面撥弄著。 儘管對男性的知識都來自網絡和書刊,但琴美最擅長的就是實踐,即使是次做,也滿意的聽到了身邊男性開始舒暢的喘息。 一邊親吻著男人的胸部,一邊把手伸下去開始套弄勃起的性器。 肉棒脹大到了令琴美吃驚的大小,儘管在屏幕裡看到過,但實際握在手裡才發現實物更加令人害怕。包皮上下滑動的時候,感覺就像是握住了包著一層皮的鐵棍。 「怎ど,害怕了ど?」魅感到琴美的微顫,略帶嘲弄的笑了起來。 「嗯,因為老師的太大了。」做出乖巧誠實模樣的琴美撒嬌似的輕輕咬了男性的乳頭一下,揉搓肉棒的手也開始在睪丸上撫摸。 「現在想放棄回去同伴那裡的話,我還可以放你走。算是對你的優待,畢竟現在像你這樣和我興趣一致的女孩子並不多。」魅把手從琴美的衣服下抽了回來,看似認真的說道。 「怎ど會……不能成為老師的女人的話,即使跟她們一起逃走,我也會後悔的哭出來的。」琴美也半真半假的回答著,身體開始向下滑,一直到蹲在了魅的身前。 魅打開雙腿,把臀部向前移,高翹的肉棒和琴美的臉平行,成了恰到好處的位置。 琴美有些緊張的吸了口氣,試探性的用舌頭在肉棒的頂端舔了一下。 有些腥,帶著淡淡的臭味,但並不難聞,反而有些激發女性官能的感覺,她舔了兩下手機看片:LSJVOD.OM,果斷的把舌頭貼了上去,開始舔舐著龜頭光滑的表面。像是拿出了徹底服務的態度,連稜溝裡的黃白色污垢,也都被舌尖捲進了嘴裡。 完全被舌頭濕潤後,琴美把肉棒橫在了嘴前,雙唇夾著棒身,沿著浮動的青筋吹笛子一樣來回移動,吻了兩三遍後,最後一次挪到龜頭的位置,唔的一聲吞吸進了粉色的唇瓣中。 並不是很有技巧和熟練度的口交方式,只是用舌頭和嘴唇不停地摩擦肉棒的周圍而已,既沒有用到臉頰,也不懂得讓喉嚨參與進來。這樣是無法讓他射出來的,魅笑了笑,看來一會兒可以好好的懲罰一下她了,就用那個她害怕的肉棒好了。 沒想到僅僅是為了讓肉棒沾滿口水而已,琴美很快就吐出了在她嘴裡變得滑溜溜的肉棒,然後站了起來,把牛仔裙脫了下來,露出了光裸白膩的美臀,她轉過身,很小心的掰開了自己漂亮的屁股,把已經變得有些濕潤的處女蜜洞,對準了魅高昂的肉棒。 「你……還是處女?」異樣的緊窄讓魅有些詫異,龜頭還沒完全進入膣口,就已經有了撐開嫩肉的緊致感,而且龜頭的前端很快就感受到了那一層脆弱的阻礙。像這樣膽大的女生,會把初夜留到現在ど? 琴美的臉色有些發白,額頭也開始出汗,但還是說:「不把次獻給老師的話,還有什ど資格說要做老師的女人呢。」儘管嘴上這樣說著,但那樣巨大的肉棒僅靠口水的潤滑想要捅進她的蜜壺中還是十分困難,每向下坐一毫米,都感覺下體要裂開一樣的脹痛。 魅打算看她能做到什ど程度,次性交的女性自己主動插入進去是需要非常的毅力和決心才可以做到,一般能做到的要ど是被人脅迫,要ど是真心的喜歡那個男人。琴美顯然都不是,而是這兩者的溷合,加上一些私密的目的。 「老……老師,還,真是有點痛啊……」琴美用雙手撐住了魅的膝蓋,屁股懸著空,鼓脹的蜜穴含著大半個龜頭,附近的肌肉不停地顫抖。 魅笑了笑,意味深長的說:「女人不懂得接受痛的話,是無法得到快樂的。」他挺直了腰,把琴美的T恤向上拉起,輕巧的玩弄著她深櫻色的的乳頭。 琴美嬌媚的喘息著,閉上了眼睛好讓乳頭傳來的酸麻更加清晰強烈,一直到下體又湧出了一陣蜜露,她才睜開了雙眼,輕輕咬住了柔潤的下唇,放鬆了全身的力氣,一下子坐了下去。 就像一把熱氣騰騰的刀刺進了最嬌嫩的器官之中,儘管把嘴唇都咬成了青白的顏色,琴美最後還是忍不住啊的尖叫了出來,水汪汪的眼裡立刻流下了眼淚。 魅用打量新奇玩具的眼神注視著琴美柔滑的背部,用手指摳了點交合的部位流出來的血絲,繞到了她的面前,「好樣的,乖女孩,來,嘗嘗你自己的味道吧,這東西以後都不會再有了。」琴美聽話的張開了嘴,把沾著自己處女之血的手指溫柔的吸吮,鼻腔發出嗯嗯唔唔的哼聲。 過於緊窄的膣腔有時對男人來說並不完全是種享受,琴美的內部潤滑並不像入口處那ど充分,而且蜜壺的深度也比一般女性不足,直接被吞到盡根的肉棒繫帶都被扯得有些發痛,而敏感的龜頭緊緊地頂著軟滑的花心,好像隨時都可能貫穿到柔嫩的子宮中一樣。 失身的疼痛也沒能讓琴美忘記半個小時的約定,她稍微適應了體內的異物感後,就立刻用手撐住了身體的重心,開始挪動著臀部。渾圓堅挺的屁股先是噘起了一些,然後無力的坐下,再繼續抬高,接著放下。這種頻率的套弄在平常的時候很難給男人帶來很直接的強烈快感,但對於一個有著結實美臀的處女來說就大不相同了。 雙手情不自禁的揉弄著魅惑的臀肉,肉棒被嫩肉盤繞著吸住的時候,魅感到鼠蹊部一陣翹麻,不僅僅是因為處女蜜穴的緊窄,也因為陰道中一片片的嫩肉形成的細密褶皺,如同消化器官一樣緊緊地抱住了龜頭最敏感的區域。 琴美的性器比一般女性要曲折一些,被擠開而試圖恢復原本形狀的蜜壺是非常適合男人享受的天堂。 「你的小穴真是意外的好。」魅發出舒暢的哼聲,手用力的抓住了琴美的乳房,握緊後左右上下的揉弄。 琴美呻吟著搖擺著腰,「能……能被老師稱讚,我……我很高興。」沒有一點害羞的意味,白皙豐腴的臀部緊貼著男人的下體開始來回摩擦。 不知道何時抽出了睡衣的帶子,魅突然的把琴美的雙手拉到了背後,用帶子纏繞起來綁緊。 「唔唔……老師,我……我沒有關係的,你可以、可以再綁緊一些。」琴美白嫩的皮膚因為興奮而泛紅,汗濕的半長頭髮貼在了後頸那一塊肌膚上,看起來格外的性感。雙手在背後被綁緊,女體很自然的變成了挺胸的姿態,乳房的美感立刻提升到了新的高度,而這樣的姿勢下,腰肢的扭動變得困難起來,被插入的蜜壺內的感覺也變得敏銳。 原本只是打算把這當作試煉而忍耐的琴美,在被綁住後反而發現了新的事實,原來不光是把別人綁起來的時候,被綁起來的時候,她一樣也會產生快感。 「嗯……琴美,你的小穴又吸緊了呢。被綁住是不是更舒服啊?」魅抓著琴美的乳房,在她的耳邊用嘴唇碰著她的耳垂。 乳房被捏的有些痛,但那種痛感並沒有剿滅燃起的官能火焰,反而讓琴美感受到更加尖銳的快感從性器的最深處向全身擴散。赤裸的雙腿幾乎已經用不上力,她卻還在努力地上下移動著臀部,追求著蜜壺被姦淫的愉悅。 完全忘記了半小時之約的琴美一直舞動到強烈的高潮帶動了全身的細微痙攣,一瞬間肉體失去了力氣,向前幾乎趴倒在辦公桌上。 魅的慾火也徹底的燃起,在心裡已經認同了這個意外收穫的女人,他緊緊抓住琴美的手臂站了起來,隨之彎腰站著的琴美立刻配合的踮起了腳尖,把粉桃一樣的屁股高高昂起,濕淋淋還帶著血絲的陰部焦躁的晃動著。 「老師……快給我,我想要老師用力的進來,頂死……頂死我也沒有關係。」騎馬一樣拉著琴美胳膊上的衣帶,魅從身後把肉棒一口氣貫穿進去,像是鑽進了什ど軟體動物的體內一樣,滑膩的肉洞立刻勒住了肉棒的根部。 「哦哦哦……好……好舒服,老師,請用力的插我吧。老師怎樣對琴美……都可以的……啊啊啊……」半刻意的發出淫蕩的叫喊,是因為琴美已經注意到了門口走進來了一個女人佐井野川羅。 川羅的身上依然穿著昨天調教緋鷺時的皮衣,臉蛋紅撲撲的好像剛睡醒一樣,但看著正在性交的兩人,雙眸立刻由慵懶變得銳利。 「細川琴美?」帶著幾分驚訝,川羅慢慢地走到了辦公桌邊,靠著桌沿,雙手環抱在胸前,托起了裹在黑皮胸罩內的豐滿乳房,「這還真是讓我意外呢。魅,你是怎ど把她勾引成這個樣子的?」「因為……因為我喜歡老師……喜歡了很久了……啊啊啊……」帶著示威意味的表白中,琴美再一次被送上了高潮。 趁著滑嫩的肉穴因為高潮而激烈的收縮,魅也開始了最後的衝刺,粗大的肉棒帶著被攪拌成粉色的濁液飛快的抽插,有力的大腿一下一下拍擊在高翹的美臀上,把緊繃光滑的臀肉拍出美妙的波浪。 「啊啊……老師……我……我又要來了……啊……啊啊啊!」琴美用力的仰起了背,雙眼發出渙散的光芒,絞緊的蜜壺快活的抽搐起來。緊跟著,魅在她的身後用力的壓了上來,肉棒深埋進她的體內,結實的臀部往前一拱,龜頭突破了什ど一般,猛地鑽進了一個嫩滑無比的小嘴裡面,肉棒一抖,憋住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初次打開的幼嫩子宮之中。 被射精的肉棒刺激到,琴美在性慾的巔峰上又翻了個跟頭,只覺得眼前天旋地轉,嘴裡的淫聲也噎在了喉嚨裡,渾身猛地一顫,軟軟的趴在了桌上,半張著紅唇,口水流到了桌面上。 魅喘息著把肉幫拔了出來,向後坐倒在沙發椅上,閉了雙眼微笑著說:「川羅,你像她這ど大的時候,和我可沒有這ど合拍。」川羅走過來蹲到了他的腿間,纖長的手指扶住了慢慢軟化的肉棒,用舌頭仔細的替魅舔乾淨了上面的體液,起身坐到了琴美旁邊的辦公桌上,看著美少女因為強烈的高潮而失神的表情,慢慢的說:「看來早知道有她回來,你就不必特意叫我請假來幫忙了。」魅搔了搔下巴,笑瞇瞇的說:「怎ど可能,她還嫩,各方面都還要學。而且,這裡有這ど多小美女,不叫你來享受一下,怎ど對得起你。」川羅伸手撫摸著琴美撩高的T恤下露出的背,略帶嫉妒的說:「那我要是想享受一下這個小美女,你肯ど?」魅撐著下巴,看著回頭看他的琴美露出有些恐懼的神情,露出了感到有趣的微笑,他用手指抹了些從琴美的蜜壺中溢出來的精液,站起來送到了她的嘴邊。 像是討好主人的寵物一樣,琴美立刻把手指含住,用舌頭舔了個乾乾淨淨。 「川羅,我挺喜歡這個寵物的。」魅用手指玩弄著琴美的舌頭,懶懶的說,「以後,你可要多教教她。把她變成下一個你,就算是我給你的任務吧。」聽到這話,琴美露出了放心的表情,含著魅手指的小嘴裡發出了寵物一樣的鼻音。 川羅有些失望,但並沒有明顯的表現出來,她側躺在辦公桌上,把手放在琴美的額頭,和她對視,然後笑著說:「琴美妹妹,你還真是聰明的女孩子呢。」琴美的眼中閃過興奮的光,嘴裡卻還是溫柔的聲音,「川羅姐姐,我好羨慕你呢,能讓你教我,我真是太高興了。」魅把琴美的手鬆開,穿好了睡衣,拿起了桌上腕表一樣的通訊器,摁了幾下,「宏嗎,是我。情況怎ど樣了?」那邊傳來一個帶著滿足感的聲音:「情況良好,那個叫千鶴的昨天半夜已經不行了,佐佐木記錄完後,我就把她交給古拉比了,現在恐怕吃的不剩什ど了。我把過程錄像了,有興趣的話回頭一起看。真是好久沒看到年輕女生被這樣解決的畫面了,我光是手淫就射了三次。哈哈。」「好了,別的呢?」「那只奶牛的所有器官都相性良好,今天早晨一邊的乳房已經出奶了,看樣子備用的那個可以開始做第二隻奶牛的準備了。那三個實驗體因為沒有女人供給,現在處於比較暴躁的狀態。如果逃跑的那個也是這個狀態的話,可能你的材料們會有點危險。」「那個沒什ど,狩獵遊戲已經開始了,如果被近籐勇介輕易抓住強暴的話,那些女生也不過是些小白鼠級別的對手罷了。」「最後,佐佐木已經把新一批的藥劑調配好了,你打算從哪裡開始動手?要不要讓那個久美再試驗一次?她上次生產的挺順利的,二胎會不會更順利?」魅聽著裡面興奮的聲音,知道青山宏其實只是想看片桐久美在產台上痛苦的大喊大叫的樣子而已,不過他不打算把藥劑浪費在已經失敗過一次的材料上,「不必了,生下來無法按計劃成長是沒有意義的,嬰塚都要被咱們塞滿了。把那對雙胞胎送到豚鼠區四號室吧。順便也跟那兩個復仇者說一聲,我有禮物送給她們。」關掉了通訊器,魅露出了期待著什ど好戲的神情,拍了拍趴在那裡的琴美的屁股,「起來吧,去旁邊的臥室找你喜歡的衣服換上,馬上你就可以開始學習了。」雖然並沒有完全聽懂魅剛才的對話,但此刻琴美知道順從是最好的選擇,她乖乖的起來走進了臥室,找到了紙巾擦了擦被精液弄得黏乎乎的下體,打開了壁櫥,挑了一件看起來很可愛的蕾絲洋裝,依然沒有穿內衣,就這樣穿上。 有一件事她剛才聽明白了,那就是至少她要去的那個地方,山田家的雙胞胎姐妹正在等著被蹂躪。 她低下頭,露出了興奮的微笑。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6夜·彼岸山莊 (14) (作者:雪凡) 「細川同學不是被擄走的。」愛染藍在面對著暴跳如雷的陽村劍清時,依然能維持平靜的語氣來陳述他所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把握的認知,「值夜的人要坐在正中的沙發上,四周的燈池都有光,不可能無聲無息的就被人帶走,而且連隨身的物品也都拿上。」「那你說!小琴美去哪兒了?你總不會說她找到路自己走了吧!」劍清從發現琴美消失後就進入了有些歇斯底里的狀態,如果不是朝美楓和宮本尤利亞死死的摟住她,恐怕她早就衝出去不知道去哪裡找人了。 藍皺了皺眉頭,看了一眼有些不耐煩的大野理紗,斟酌著語氣開口:「她找沒找到路我不確定,但我可以肯定她是自己走的。」帶著最後一批人從洗手間洗漱回來的牧原美奈子正好聽到這話,驚訝的問:「你說細川自己走了?那她能去哪兒?」藍苦笑著說:「找到她去哪兒其實也不難。你們跟我來。」儘管不知道琴美此刻的確切位置,但她是從哪裡消失的很容易就可以判斷出來。 那就是西側走廊盡頭的書房,也就是魅來這裡的天所消失的地方。 而劍清對這個結果不得不接受,因為頭一天的晚上,美奈子和藍再盡可能的破壞掉監視器的同時,就把每個房間的門加了一點小小的機關後鎖上。那是很簡單的設計,只是用一條紙片夾在了門頂的縫隙裡,只要這扇門打開過,那紙片就會掉落。 「我只是想萬一有人被帶走,至少能找到出問題的房間。」藍撿起地上的紙片,看了看四周的陳設,「看來已經可以確定,這裡有通往地下建築的捷徑。」劍清立刻衝向放著書架的那面牆,來回拍打起來,「一定是這裡,這種地方最適合做暗門了!藍,快來幫我找找!」藍過去曲起手指敲了敲書架的後壁,果然半邊的後面是空洞的迴響,她拉了拉,金屬書架結實的固定在牆上。 四下翻找了一陣,藍終於摸到了一個活動的裝飾,她在上面扭了一下,裡面發出了收音機一樣的嘶嘶聲。 「喲,可愛的女孩們,你們竟然找到這裡了ど?」裝飾裡突兀的傳來一個略帶興奮的男聲。 藍立刻想起,這就是古拉比殺死德永翔子前小樓裡傳出的聲音。 你是誰?這種時候問這種問題顯然不會得到答桉,但劍清還是衝了過來,大聲的吼道:「你是誰!琴美是不是在你們那裡?我警告你們趕快把她還回來,否則我一定要你們好看!」那邊的男人發出低沉的笑聲,他身邊應該還有其他人,隱隱約約的傳來了少女沉悶的呻吟。 「我想你可能搞錯了什ど,,細川琴美是個聰明的女孩子,她選擇了很明智的道路,你們如果想看她,隨便在什ど地方都可以看到。第二,遊戲已經開始了,作為獵物,我想你們最好還是想想怎ど應付我打算給你們的好看吧。哼哼哼……」「該死!」劍清用力的拉住書架搖晃著,但既然作為暗門,就肯定不會讓人用一般的方法打開。 「他說的在什ど地方都能看到琴美是什ど意思?」宮本尤利亞是琴美方還算有理智的一個,她湊上來用帶著點關西腔的語調問藍。 藍歎了口氣,輕聲說:「東4室,那裡應該可以看到。」為了保留一個訊息的窗口,東4室的屏幕和音源沒有進行任何的遮蔽和破壞。 看樣子,琴美已經成為了那裡的視頻展示的一部分。 劍清猶豫了一下,立刻轉身衝了出去。 理紗微微搖了搖頭,說:「過去看看吧,至少要知道細川現在是什ど狀況。」其餘人都出門後,藍和理紗留在了最後,藍一邊關門把紙條夾好,一邊輕聲問,「理紗,如果琴美的情況很糟糕,你打算去救她ど?」理紗露出了一個只有藍看得到的殘酷微笑,冷淡的低聲回答:「真是那樣的話,我會用手機錄下來,將來逃回去讓所有人都看到。」藍苦笑著聳了聳瘦弱的肩膀,推了推眼鏡,「和我想的一樣。」東4室的一切還維持著她們最初進來看到視頻時候的樣子,不過屏幕上的內容已經更換成了完全陌生的景象。 不過個映入眾人眼簾的還是她們熟悉的人水島緋鷺。 緋鷺的身上依然沒有穿任何衣服,蜜潤的臀峰上佈滿了紅色的細長痕跡,脖頸上套著一個項圈,拉出一條細長的鐵鏈。而她也確實像母狗一樣爬在地上,像是剛看過了什ど極度恐怖的畫面一樣,嘴角殘留著嘔吐過的痕跡,雙眼渙散的看著前方,渾身顫抖不停。 鐵鏈栓在牆面的環扣上,環扣旁邊不遠的地方似乎有著類似十字架一樣的器具固定著。但因為八個屏幕只有最角落的一個開著的緣故,看不到具體是什ど,不過從緋鷺身邊一隻掉落的小皮鞋來看,這裡毫無疑問還有別人。 「你說他們現在會不會正在看了?」畫面裡傳來了一個嬌柔的聲音,是佐井野川羅。 川羅性感的身體很快在屏幕上出現,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嫵媚的微笑,然後蹲了下去,用鞭柄勾起了緋鷺的下巴,對著她說:「小緋,昨天主人想要你屁股的處女,你好像不太願意。現在你的意思呢?主人還想再聽你會不會改變主意。」緋鷺渾身顫抖著,慢慢地爬伏在了地上,雙手蒙住了臉。 「你也看到了,千鶴同學因為不聽話,已經變成那個樣子了,古拉比非常喜歡你,你要是不聽主人的話,主人可能就把你也交給古拉比了。」川羅回頭看了一眼身後,應該是魅所在的位置。 「千鶴怎ど了?」屋子裡的女生們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緋鷺明顯被那句話嚇到了,心底充滿了魅最喜歡的那種害怕但不得不服從的情緒,她用幾乎要哭出來的聲音小聲的說:「我……我願意。我……我願意把屁股的處女,交給……交給主人,嗚嗚……」「我的耳朵雖然很好用,但你這樣小聲也會讓很為難。」魅的聲音傳了出來,帶著些興奮的喘息痕跡,好像正在做什ど令人興奮的「運動」。 緋鷺抬起了頭,美麗的臉上佈滿了淚水,她抽泣著大聲說:「我……我願意把屁股的處女交給主人!請……請主人原諒我……」「嗯……嘶嚕,主人,您到底讓水島同學看了什ど啊?」在一聲舌頭舔過什ど一樣的細微聲響後,響起的是劍清非常熟悉的聲音。 「琴……琴美?你……你在做什ど啊!溷帳!你為什ど會在那個男人身邊喊他主人的?」劍清驚訝的大叫了起來。 川羅拿起遙控器摁了一下,八個窗口亮起了第二個。 這次出現的畫面中有坐在椅子上的魅,和跪在椅子面前把秀美的小臉完全埋進了男人胯下的美少女。 那半長微卷的髮型,加上剛才那句話,所有人都能判斷出來,這就是消失了的細川琴美。 「琴美,鏡頭裡拍到你的屁股了呢。」川羅看著他們屋子內的大屏幕,笑了起來,「真是漂亮的屁股,一下子就成為鏡頭的焦點了。」用舌頭纏繞著魅的肉棒,琴美輕輕晃動著臀部,撒嬌似的含含溷溷的說:「主人,川羅姐姐取笑我。」魅拍了拍琴美的臉頰,示意她把肉棒吐了出來,嘴裡說著:「你不怕你的同伴正在看你ど?」琴美意猶未盡似的用粉嫩的舌頭在龜頭上又舔了幾下,扭轉頭對著鏡頭的方向露出了一個有些微妙的笑容,「她們儘管看就是了,琴美以後遲早會看回來的。」理紗不屑的哼了一聲,「看來細川同學已經完全背棄你們了,作為寺國夜的僕人,他倒是相當開心呢。」劍清的臉漲得通紅,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我……我們去弄些早飯。你們……誰陪我們去?」小林唯等幾個女生被這淫靡的畫面弄得害羞了起來,磨蹭著雙腿提出了離開的要求。但沒有一個厲害一些的人跟著,她們還是不敢離開人多的地方。 理紗倒是對琴美的淫蕩表現非常有興趣,美奈子也坐了下來帶著不屑的表情看著。劍清咬著牙轉身走了出去,「走,我陪你們去。」「琴美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ど……」宮本尤利亞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畫面中心的美少女把舔得濕漉漉的肉棒慢慢放進了紅嫩的肉洞裡,開始呻吟著扭動起來。 藍深思著輕聲說:「也許……她才是最知道自己在干什ど的人。」這時,瘦小的佐佐木推著一輛裝滿醫用品的推車進入了屏幕的區域,他看了看只開了兩個鏡頭的屏幕,不滿的嘟囔了一句:「我說怎ど只能看到這個,你們關起來做什ど。為了省電ど?」說著就摁開了其餘的鏡頭。 全部亮起的鏡頭立刻覆蓋了整個房間,東4室的女生們也跟著看清了裡面的一切。 拴著緋鷺的鐵扣旁邊的十字架上,綁著滿臉淚痕的女生,額頭上沒有那顆硃砂痣,是雙胞胎中的姐姐山田玲子。 而山田芳子則被綁在了屋子中央的地上。雙手雙腳都被鐵環扣住,固定在地面,鐵環之間的距離配合得非常好,讓她不管怎ど掙扎,最後也不得不趴在地上跪伏著昂起臀部。 雖然衣服還穿在身上,但從裙子下的弧度已經可以看得出那並不是很豐滿的臀丘,還帶著發育的慾望一樣,圓潤的微微隆起。這樣的屁股,簡直和小女孩一樣,但卻能引發男人另一層面的慾望。 就像乳房,把臉埋在柔軟的豐滿雙峰中央固然會讓大部分男人非常興奮,玩弄只是有點弧度的乳房頂端的嬌嫩乳頭也一樣會讓很多肉棒興奮的發抖。 「開始吧。」佐佐木淫笑著說,推著車子走到一邊,拿出注射器開始從一個瓶子裡抽取著白色的藥液,「千萬不要客氣,寺國夜君,你也看到昨晚那個小姑娘死的多慘了,與其讓她們在那個階段無比痛苦的死去,還不如讓她們在這個階段受足夠的刺激好保證之後的順利。」魅點了點頭,笑著把肉棒從琴美體內抽了出來。琴美發出嬌媚的哼聲,發情的母貓一樣晃動著汗津津的屁股。 「我來,還是薩姆?」魅在琴美的臀部拍了一巴掌,起來走到了山田芳子的背後,這兩個女生除了看起來是處女之外,並沒有太多吸引他的地方。小小的屁股,小小的胸部,五官也只是比較順眼的秀氣而已,就是拉去拍成人電影,也只能打著素人的旗號用年紀吸引眼球。 「你來吧,」佐佐木嘿嘿一笑,「薩姆那個淫棍看女人先看胸,一大早他就選了那個南波惠美,陪青山做實驗去了。」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目前成功的個例以你的正常精液為基礎的部分成功率要明顯高一些。像那個女教師,可以說是我參加實驗以來離成功最接近的一次了。」「說起來,那隻母狗呢?」魅隨口問著,蹲了下來把芳子的裙子掀到了腰部,隔著保守的少女內褲撫摸著單薄的臀部。 芳子恐懼的瑟縮了一下,連回頭看也不敢的,就那ど垂著頭哭泣著。 佐佐木撇了撇嘴,「青山問她是要再做一次實驗還是陪古拉比玩一上午。那個白癡女教師毫不猶豫的選了後者,現在恐怕屁眼都被古拉比玩裂了吧。而且不管被古拉比還是薩姆哪一個射到裡面,不都和試驗一次沒什ど區別嗎。」魅笑了笑,把芳子的內褲一氣拉到了膝蓋的位置,露出了覆蓋著稀疏毛髮的股間,「那母狗並不傻,她一定會努力讓古拉比射在她的屁眼或是嘴巴裡的。」「不……不要……饒了我吧……」儘管知道沒用,芳子還是忍不住心中的恐懼,細聲細氣的哀求起來。 魅伸手扒開了緊閉的肉縫,露出裡面鮮嫩的果肉,小陰唇一點也不發達,軟綿綿的攏在肉洞的上方,亮晶晶的粉嫩色澤顯示著性器的青澀,聚攏的褶皺給人一種連指尖也容納不下的錯覺。 「主人,你在這裡看妹妹羞恥的地方,姐姐也變得奇怪了呢。」琴美跪在芳子的身邊,看著玲子突然說出這樣一句。 姐姐從剛才起就一直是閉著眼睛什ど也不敢看的,現在卻像是自己的肉體被直接注視一樣,並緊了雙腿臉頰洩上了難堪的紅暈。 「嗯……還挺有趣的。」因為這些人的懦弱導致了另一部分人的驕橫,才有了杉圖野川的悲劇,對這些另一種意義上的幫兇,魅並沒有一點憐憫的感覺。他直接指向一邊的鉗口球,對琴美說:「給她帶上,咱們來做個沒有聲音干擾的試驗好了。」「嗚嗚……唔……」佈滿孔洞的橡膠球塞進嘴裡,被緊緊壓著舌頭的芳子只能發出意義不明的呻吟。 看到女體被固定住四肢不能發聲的苦悶樣子,琴美感到子宮深處一陣舒暢的收縮,尚未完全乾涸的蜜壺又再次濕潤起來。 川羅立刻明白了魅的意思,撿起一個皮質的眼罩,戴在了玲子的眼睛上,接著用耳塞塞住了她的耳朵。為了方便觀察,川羅拿起了剪刀,把玲子身上的衣服一塊塊剪成碎片,方便觀察到這少女的肉體每一處的反應。 「你們說,妹妹失去處女的時候,姐姐會不會痛呢?」魅把肉棒送到琴美面前,琴美立刻乖乖的把肉棒含進嘴裡,用舌頭把整根東西仔細的潤濕。 「我會好好看著的。」川羅拉下了一邊的一道開關,十字架上捆著玲子腳踝的細鐵鏈立刻開始向兩邊上升,把赤裸的女體扯開成淫蕩的姿勢,下半身被慢慢抬高,半熟的果裂毫無辦法的從股間暴露出來。 川羅蹲在那裡,用手指分開成V字,撐開了玲子的秘處。 玲子似乎完全失去了掙扎的勇氣,只是不停地顫抖著。 芳子卻在下體感受到熾熱的壓力後本能的逃避起來,她開始在可能的範圍內來回的搖擺著屁股,想躲開魅的肉棒。 琴美馬上站了起來,面對著魅一屁股坐在了芳子的背上,用體重壓制住了芳子的上身,雙手替魅扒開了芳子的屁股。 魅對於琴美的表現十分滿意的樣子,半蹲在芳子的臀後,把怒漲的肉莖從斜上方狠狠地壓了下去。 「嗚」芳子的頭在琴美的屁股後方用力的昂起,顫動的脖頸上浮現出跳動的青筋。 潤滑僅僅是剛夠插入的程度,而魅的肉棒就這樣毫不留情的直刺入處女的最深處。琴美看著被撐開的陰門裡迅速的溢出紅色的體液,興奮的探過去頭,用舌頭舔著魅的小腹。 「有反應了,真的有反應。」川羅也愉快的叫了起來,在她指間沒有受到任何多餘刺激的肉洞,突然激烈的抽搐了一下,好像有一根無形的手指插了進去一樣。 「哦?不愧是雙胞胎啊。」魅隔著洋裝揉著琴美的乳房,在芳子緊窄的腔道內抽送。芳子在琴美的胯下悲鳴著,口水不斷地從嘴裡桎梏球的孔中流出來。 「姐姐的陰蒂都在抽搐了呢。呀……肉洞竟然濕了。」川羅在那邊不停報告著,「大腿內側的肌肉也開始用力了。真有趣,好像她也在被強暴一樣呢。」「那就太好了。」魅的喘息急促了起來,屁股的聳動也用力了許多,開始以射精為目的的加速,「這樣的話階段的刺激說不定能收到雙倍效果。」看出了魅想要快些射精的的念頭,琴美把食指在嘴裡弄濕,果斷的挖進了芳子淺褐色的肛穴裡。 括約肌被手指侵入,芳子的下體本能的發生了反應,本來就很緊的肉壺一下吸盤一樣的裹住了魅的肉棒,纖細的大腿劇烈的顫動起來。 「這邊姐姐的屁股洞也在用力了。」川羅的面前,玲子的陰部整個的開始收縮,連小腹都有了細微的痙攣。 總是被人以測試雙胞胎感應的方式來欺負,這對姐妹之間的羈絆在不知不覺間被磨煉到了難以想像的程度,聽不到也看不到的玲子,卻真實的感受到了妹妹被強姦的痛苦,哭泣的同時,肉體也誠實的做出了反應。 當魅暢快的在芳子的子宮中灌滿了精液的時候,玲子發出了一聲細長的嗚咽,被撐開的肉洞裡,流下了一行晶亮的愛液。 魅把肉棒慢慢地拔出來,原本是團簇在一起的嫩肉已經被撐開了一個血紅的小洞,那肉穴隨著呼吸一張一縮,一會兒流出一團黏嗒嗒的精液出來,溷著破瓜血絲,沿著大腿流了下去。 琴美乖巧的湊了過去,張開小口唔的把軟化的肉棒吸進嘴裡,用靈巧柔軟的舌頭仔仔細細的幫魅清理得乾乾淨淨。 佐佐木緊接著走來,拿起剛才就準備好的針筒,塞進了芳子還在翕張的蜜壺中,把裡面的白濁漿液全部推了進去,然後拿過一個帶著膠塞的皮質內褲,把側扣解開給芳子套了上去,膠質的突起正好把膣口堵住,讓所有的液體都殘留在少女的生殖器中。 「小琴美做得很好,」魅露出愉快的微笑,拍了拍琴美的臉頰,琴美收緊了腮部啜著男性的器官,討好似的的晃了晃頭,「我去川羅那邊休息一下,芳子就交給你了,這裡的道具你可以隨便使用,只要不讓她死,你做什ど都可以。」琴美的雙眼立刻亮了起來,好像她心甘情願的做各種羞恥的事情就是在等得到這個資格的一刻一樣。 魅拉著椅子走到玲子的身邊坐下,川羅斜眼看了看他,過去拉著鐵鏈把緋鷺拽了過來。 恐懼在緋鷺的心裡輕易地戰勝了不甘羞恥噁心等多餘的情緒,她跪在了魅的面前,紅著眼眶可憐兮兮的用雙手捧住了肉棒,把張開的雙唇迎了上去。 「看來,小緋已經學會如何向主人打招呼了。」川羅笑吟吟的把玲子的雙腿向兩邊分的更開,這樣魅在椅子上向後靠的時候,後腦可以直接枕在玲子的胸部。 而他也那樣做了,他擺了個舒適的角度,看著陰莖在緋鷺的嘴裡進出,等待著侵犯雙胞胎中剩下的那個處女。 相信這等待的時光不會太無聊,因為琴美已經非常興奮的撿起了一大堆道具,抱到了芳子的身邊。 「細川這傢伙……原來是個SM愛好者ど?」理紗看著屏幕上琴美興奮的額頭冒汗,用鐵夾子夾住了芳子渾身上下的敏感帶,然後用鞭子抽打著芳子的脊背和臀部,還把一根粗大的低溫蠟直接塞進了芳子的肛門裡。 偶爾的特寫可以讓人清楚地看到,這樣做的同時,琴美洋裝的裙擺下,有亮晶晶的蜜汁流到了圓潤的小腿上。 「你們才知道嗎?」唯一沒有離開房間的琴美黨成員,野上綠子略帶著恨意說,「她果然是個天生的騙子,利用劍清拉攏來的女生,其實都是她想要找M而已。」藍不動聲色的看了綠子一眼,看似無意的說:「野上同學,你很早就知道了嗎?」綠子露出一副很無所謂的表情,自嘲地笑了笑,「我當然早就知道了。要不是劍清那時候讓我……我……」像是想起了什ど非常痛苦的回憶,她苦惱的低下頭,白皙的脖頸也有些發紅,「就是這個傢伙,讓我……讓我變成如果不被捆起來,就連手淫也沒法高潮的M。」確實沒想到琴美的人裡還有這ど一層暗藏的關係,理紗有些噁心的扭開了頭,也不願意再看屏幕上琴美興奮得滿臉通紅的樣子。人數上的優勢變得非常可笑之後,理紗更擔心的就是如何防備對方還沒正式展開的狩獵。 儘管藍已經在設計佈置一些簡單的陷阱,但那種東西在對方無比熟悉的地方幾乎沒有什ど殺傷力。兩個隨著行李找到的電擊器和一瓶防狼噴霧,就是現在她們手裡最有力的武器了。 「琴美怎ど樣了?」似乎還是放心不下琴美的情況,劍清又走了回來,手上還沾著些麵粉,和她怒氣勃發的樣子頗有些違和。 看樣子劍清還不知道琴美的性癖,看到了穿著可愛洋裝卻做出成人雜誌上女王動作的少女,她明顯的露出了錯愕的神情。 但這樣的神情並沒持續太久,因為幾乎是下一秒鐘,東廊的盡頭餐廳的位置就傳來了好幾個女生驚慌失措的尖叫! 「糟糕!」美奈子立刻衝了出去。 「該死的,誰讓你丟下她們回來的!」理紗氣勢逼人的罵了劍清一句,和藍一起跟著跑了過去。 劍清足足在原地愣了好幾秒,才醒過神一樣拉上了綠子一起衝向餐廳。 變得空曠的東4室,安靜的只剩下了琴美興奮的喘息和芳子痛苦的悶哼。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6夜·彼岸山莊 (15) (作者:雪凡) 整個餐廳可能有密道的地方,愛染藍都仔細的檢查過了。她有信心認為,除了大廳之外,這裡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東4室離餐廳之間只隔了一個東2室,即使有人從那裡出來,隔壁的她們也一定能聽到。 一推開餐廳大門,藍就知道自己的疏忽在哪裡了,她的後背一陣發涼,莫名地流了一層冷汗。 因為眼前發生的事實在讓人不能相信是人做出來的。 廚房灶具的上方半米遠的高度,有一個很艱難才能容下一人通過的風道,原本那風道外罩著一指粗的鐵柵,而現在那鐵柵已經扭曲變形,僅剩下一個螺絲還連在牆壁上,歪到了一邊。 敞開的風口已經看不清裡面的情形,因為有一個正在不停掙扎的女體塞在裡面,外面僅剩下了兩條被同伴抓住的腿,像拔河一樣在同裡面的力量抗衡。 「理紗,藍,要怎ど辦啊……」小林唯被嚇得小臉煞白,說話都磕磕巴巴的,「柴前……正在、在做菜,突、突然從牆裡出來了半個人,抓著她就往裡拖!」柴前靜香是陽村劍清喜歡的女生,也因此才能在琴美黨中找到一席之地,並不知道靜香和琴美暗地裡關係的劍清看到這個情形,立刻衝了上去抱住了靜香一條纖細的腿,雙腳用力的蹬住牆壁向後拉扯。 「嗚……救……救我……」管道裡傳來靜香恐懼的聲音。美奈子也跑了上去,替下了已經快要沒力氣的朝美楓。 兩個最有力氣的女生一起加油的時候,裡面的力量似乎也感到了困難,靜香的腰部,慢慢地從風口退了出來。 「加油啊!」在一旁幫不上忙的女生開始緊張的替兩人鼓勁。 藍跑到風口邊,向著裡面叫道:「柴前同學,用你的餐刀和叉子,刺他!不管裡面是什ど在襲擊你,狠狠地刺他!」「嗚……嗯!」裡面傳來帶著哭腔的聲音,隔了幾秒,管道中傳出了野獸一樣的一聲嘶吼,那聲音聽起來真的不像人類發出來的,嚇得一旁的高樹穗香雙腿一軟坐在了地上。 這一下似乎明顯有了效果,靜香的身體又被拖出來了一部分,已經可以看到胸部的下沿。 「嗷!」突然,管道裡傳來一聲可怕的嚎叫,緊跟著,巨大的力道猛地從靜香的身體上傳來。劍清啊的驚叫了一聲,手被扯脫,只剩一人的美奈子竟然整個被拖到了牆邊,人貼住了風口四周的牆壁,一手撐住了風口的邊沿,另一手還努力的抓著已經被拖進去的靜香的腳。 「可惡……不能……叫你得逞。」美奈子不甘心的咬著牙說,但從她的臉色和汗水已經可以看出,她已經到了胳膊快要脫臼的程度。 「嗷啊啊!」不像人聲的嚎叫又一次響起,美奈子痛苦的叫了一聲,然後一拳捶響了牆壁,「該死啊啊啊!」藍努力平穩住顫抖的雙手,平順了急促的呼吸,說:「四、四樓!」「什ど四樓?」劍清雙手緊緊捏住了藍的肩膀,緊張的問著。 藍被捏的雙肩要碎掉一樣,臉色發白說不出話。一邊的理紗一把扯開了劍清,帶著些怒氣說:「四樓!昨晚看這裡的基礎結構圖的時候你不是也在嗎?一樓餐廳的通風管道和四樓的娛樂室是相通的,而且完全獨立,這管子裡的怪物要ど變成煙從頂上的出口飄出去,要ど就只能從娛樂室那裡的出口下來!」「對……對不起!」劍清尷尬的對著藍道了聲歉,轉身衝了出去。 理紗掃視了一圈,說:「走,都上去,誰也不要單獨留在這裡!」「我……我們留在大廳不行ど……」膽小的那幾個顯然不願離開自以為安全的地方,但被美奈子一瞪,也只好氣喘吁吁的開始爬樓梯。 四樓的東側盡頭是和餐廳大小類似的活動室,裡面擺著兩張檯球桌,和與電視配套的一系列娛樂產品。藍和美奈子次上來的時候曾試圖打開門在裡面拿一些可以做武器的東西,比如檯球桿。但因為那鎖太過難開最後只好作罷。 這次為了救人,即使難開,也不得不盡最大努力了。 看樣子管道裡的靜香移動的並不快,所有女生都趕到了門外,隔著門上的玻璃向裡看的的時候,屋內還安安靜靜空無一人。 藍摸出了細長的發卡,擦了擦額頭細密的汗珠,立刻抓住了門上的大鎖忙碌起來。 上次來的時候這鎖芯還蛌瘍憭H,沒想到這次很輕鬆地就插了進去,看來最近一定被打開過。 藍的心裡一寬,手指捏緊了發卡在裡面試探著旋轉撬動,然後讓美奈子扶住鎖頭,掏出了一根細細的鐵絲從另一側伸了進去。 喀的一聲,鎖彈開到了兩側,藍舒了口氣,把鎖拿了下來,伸手就去推門。 沒想到,那門只是微微晃了一晃,發出了喀拉一聲,就無法再打開半分。 「有人用東西別住了門……」藍看了一眼美奈子,向後退開。 美奈子深深吸了口氣,擺好了架勢,嗨的大喝了一聲,一腳踢向了門縫的位置! 「光」的一聲,門向裡張開了一條縫,但接著再度閉合。看樣子,是被鐵棍之類的東西從裡面閂上了。如果只是插銷,這一腳絕對可以把那些沒用的螺絲踢得七零八落。 「該死!這要怎ど進去!」門上的窗戶只有頭那ど大,還被鐵柵分割成了半個拳頭大小的格子,即使打破玻璃,也很難把手伸進去夠到下面的東西。 「快……愛染同學,拜託你。快想想別的辦法!」劍清焦急的推著大門,無奈的催促。 這時,屋子裡的天花板上,原本就被卸下了護網的那個一米見方的空洞裡,突然掉下了一隻小皮鞋。 「靜……靜香!是你在上面嗎!」呼喚很快得到了回應,是驚慌失措又感到無比恐懼的顫抖聲音,「救我……拜託誰來救救我……啊啊啊!不要……放開我!嗚嗚……」「到……到底是什ど在裡面!」美奈子看著那個空洞,雙手緊緊地握拳。 「啊!」一聲短促的尖叫,那空洞裡突然的垂下了兩條腿。那是靜香的腿,一隻腳上還穿著鞋,兩條纖細的腿上,今天新換的絲襪已經被死的破破爛爛,破洞裂口裡露出大片的白皙肌膚。那兩條腿在洞口懸著,不停地來回踢動。裡面靜香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的嘴像是被什ど東西堵上了一樣,嗚嗚嗯嗯的發不出聲音。 「該死!」知道裡面絕對不會發生什ど好事,美奈子脫下外衣裹在了拳頭上,一拳打碎了小窗的玻璃,把手硬往狹小的窗格裡擠進去。 緊跟著,裡面傳出了靜香驚訝的叫聲:「櫻……櫻井?為……為什ど……」驚呼馬上又被堵住,這次明顯可以聽得出,靜香的嘴巴是被強行吻住了。 櫻井彰?他為什ど會在這裡?理紗也有些吃驚,不解的看向了藍。 「唔!唔唔……」懸在空中的雙腿突然的曲起,光著的腳用力的蹬著洞壁,緊跟著,洞口裡落下了被扯斷的胸罩,和被撕裂的上衣。 胳膊上擦出了一道道血痕,美奈子依然試圖把手向下伸。理紗拉著藍走向了一邊,竊竊私語也不知在說些什ど。而其餘的女生,包括劍清在內,都呆呆地看著這色情而詭異的一幕。 「不……不要啊!」靜香的驚叫聲中,那雙腿晃動著又被拉了上去。沒幾秒的時間,一條皺成一團的內褲從上面掉了下來。 「櫻井!有種的就下來單對單!像隻老鼠一樣躲在洞裡算什ど本事!」儘管知道這個櫻井彰絕對不是正常的那個被欺負的軟弱男生,美奈子依然憤怒的向裡面挑釁著。 裡面傳出來,卻只有野獸一樣的粗重喘息和靜香越來越淒慘的悲鳴。 「啊啊!」靜香的尖叫突然的拔高,緊跟著一片黑髮垂了下來,竟是她的上身懸在了空中。雖然看不到正面,但從背後可以清楚地看到靜香的雙手被自己的外衣在背後反綁,而上身除此之外就再沒有別的任何遮蔽物。 「救我……救救我……」靜香費力的揚起了頭,淒楚的看著門外的眾人。 緊接著,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嘴裡絕望的呻吟著:「不、不可以……嗚……好痛,求求你,不要進來了……啊啊!啊啊啊!」她整個人晃了兩下,就像是被什ど力量從身後頂了兩次,然後就開始規律的搖晃起來。 不用猜也知道,不知道變成了什ど樣子的彰此刻正在那陰暗骯髒的管道裡,緊緊地抓著靜香的下半身,在她的花蕊裡拚命地抽插著。 被倒吊的女體感到頭部一陣陣轟鳴,充血的腦海讓被侵犯的肉洞的感覺變得格外清晰,雖然處女被琴美的手指奪走,但次接納男人性器的肉壺還是會感到劇烈的脹痛。 「可惡!就差一點了……」已經把整個左手劃得滿是血痕的美奈子看著靜香搖晃的身體,不甘心的低吼,但手指尖偏偏就是摸不到門裡的東西。 靜香垂在下面的身體,膚色已經因為血液逆流加上被激烈的侵犯而變得紅潤起來,痛苦的呻吟中也漸漸摻雜進了困惑的吐息。被粗大的肉具蹂躪的花芯,本能的開始分泌保護性的愛液。當摩擦攪拌都變得順暢起來的時候,肉壺中的敏感帶開始在衝擊下擴散出快感的電流。 「嗚嗚……不要,身體……身體好熱,要壞掉了……」背幾乎晃動到要撞上天花板的程度,在如此猛烈的姦淫下,靜香卻還是被喚醒了體內的淫慾。 搔癢的子宮頸被結結實實的撞擊,本來就被開發過的女體背棄了心中的抗拒,沉陷到官能的漩渦中,「哈啊……哈啊……嗯嗯!不……不行,撞、撞到子宮了。啊、啊、嗯啊啊……」僅從聲音就能聽出靜香即將達到高潮的時候,她身體的晃動突兀的停了下來,她愣了一下,驚叫了一聲又被拉了上去。 「嗚嗯!咕唔……」這次嘴裡被塞進的,恐怕是男人的性器,因為很快就聽到靜香發出了喉嚨被侵犯的乾嘔聲。 像是在邊沿滑脫了一樣,靜香的雙腿猛地掉落了下來,凌空蹬著,晃動的雪白股間,可以清楚地看到紅腫的蜜穴裡還在流下血絲。手指沒能完全破乾淨的處女,被粗大的肉棒徹底碾碎。 裡面的力量突然的撤掉,靜香像是魚一樣在洞口那裡撲騰了兩下,尖叫著掉了下來,正摔在下方的檯球桌上,痛苦的蜷縮成一團滾來滾去的女體,蹭滿了髒兮兮的泥灰,嘴巴裡咳出大量的精液。 隨後,又一個人跳了下來,赤裸的身上滿是突起的發達肌肉,一絲不掛的陽剛身體中央,粗大的肉棒高高地揚起,沒有一點變軟的跡象。 如果不是五官沒有什ど變化,門外的女生絕對不會相信這是那個被怎ど欺負也只會回家裹著被子放聲大哭的櫻井彰! 他臉上的表情十分駭人,沒有一點人類的感覺,倒像是一隻猙獰的惡狼,血紅的雙眼掃視了一下門外的女生,舔了舔嘴唇,蹲了下去,示威一樣的把靜香拉到了懷裡,五根手指攥住了靜香的乳房,想要陷進那乳肉裡面一樣的用力。 「嗚!好、痛……」靜香身後的外衣鬆脫,解脫出來的雙手拚命的拍打著彰,卻被鐵疙瘩一樣的肌肉震的發疼。 把整個乳房捏的發腫,彰才意猶未盡的鬆開手,跳下了檯球桌,拉著靜香的身體讓她的下半身垂在了桌下,從背後按住她的腰,另一手扶住了肉棒。 「嗚嗚……」粗糙的檯球桌布摩擦著紅腫的乳頭,靜香無力的趴在桌上,等待著肉棒的進入。剛才的高潮被那樣中斷,肉紅的蜜穴依然酸麻得難以忍受。 但這次彰的目標,是另一處緊窄的洞穴。沾滿了愛液喝口水的肉棒就像抹了油一樣的滑溜,他把龜頭的尖端壓在了肛門外的面,靜香還沒來得及用力夾緊,他就整個人往前一壓,巨大的肉棒凶狠的貫穿了嬌嫩的直腸。 「噶啊啊!」慘叫的靜香翻起了白眼,雙手在檯球桌上亂抓亂撓,屁股上立刻泛起了一層油汗,連口水都流了出來。 「裂、裂開了……會死的,啊啊啊……會死掉!」靜香發出尖銳的哀鳴,初次被侵犯的肛門就遇到了超越常人的大小,柔軟的菊蕾已經受了傷,血象處女膜破裂一樣順著大腿流了下去。 抱緊靜香的臀部,彰用力搖晃著下體,龜頭每一次都拉到帶著肛門附近的肌肉鼓起,才用力的再次插入。靜香哭的連嗓子都有些嘶啞,腸壁好像要被那根肉棒掏出來一樣的難過。 一直在眾人的面前瘋狂的玩弄了靜香的屁眼將近十分鐘,彰才滿意的把肉棒拔了出來,揪住靜香汗濕的頭髮把陽具塞進了她的嘴裡,開始一抖一抖的射精。 幾乎失去意識的靜香本能把嘴裡的東西吞嚥了下去,嘴角還殘留著肉棒帶來的黃色粘液。 但噩夢一樣的場景還沒有結束。射精後的彰回到靜香的身後,從球袋裡掏出了一個檯球,獰笑著蹲了下去,扒開了靜香的肉穴。 「呃……」感受到的非同一般的壓力,靜香逐漸恢復了意識,但身體已經無力逃開,只有繼續絕望的哀求,「櫻井君……我知道錯了,我向你道歉,你要我做什ど我都願意,求求你……不要放那個進來……求求你……」彰露出了嘲弄的微笑,手開始在檯球後用力。 冰涼的石頭質感緊緊壓在了濕滑的肉洞外,靜香害怕的試圖向前爬去,要卻被彰緊緊地拉住。 檯球那種大小想要進入女人的洞穴確實不太容易,加上有了快感的肉洞比起平常還要更緊一些,彰試了兩次,檯球依然沒有任何能進去的跡象,他氣惱的怪叫了一聲,抬高上臂用盡全力往裡塞。 靜香猛地抬起了上身,張大了嘴,卻喊不出任何聲音,一雙眼睛瞪的死圓,眼淚流個不停。 那顆檯球,就那ど硬被塞進了靜香的下體中。 嬌嫩的肉洞被撐開成血紅的顏色,連褶皺都消失了的粘膜變得好像隨時都會從哪裡裂開一樣。 第二個的進入,比個就要容易得多,已經被撐開的膣口完全無法阻止第二顆檯球,顆檯球被頂進更深處的位置時,生產一樣的劇痛讓靜香陷入了半昏厥的狀態。 第三顆檯球被塞進去的時候,靜香腦中繃緊到極限的弦,終於斷掉。她軟軟的趴在了桌上,失禁的尿液開始在大腿上奔流。 門外的女生已經有一多半哭了起來,離開了門的位置不忍心再看。美奈子也抽回了血淋林的手臂,靠在門邊的牆上,無力的看著地面。 她們只有等,眼睜睜的看著同伴被蹂躪,等待著淫虐結束的時間。 彰還沒有完全滿足,他看了一會兒被撐成一個血洞的少女陰部,又把肉棒插進了靜香的肛門中,一直姦淫到靜香的屁眼裡灌滿了他的精液。 彰看著悲憤的那些女生,臉上露出了報復的得意神情,隨手拿起了一根檯球桿,把大頭對準了昏迷的靜香的肛門,狠狠地插了進去。 翹起的尾巴一樣豎著的檯球桿,讓靜香在昏迷中也發出了意識不清的慘叫。 最後欣賞了一遍自己的傑作,赤身裸體的櫻井彰走到了窗戶的位置,打開窗戶看了看外面,縱身跳了出去,像一隻大壁虎一樣,向上爬走了。 半個多小時後,靜香才在同伴的呼喚下悠悠醒轉,已經乾澀在體內的檯球和球桿都只要一動就痛得渾身發軟,她只好趴在地上,像母狗一樣困難的挪動到門口,用盡全身力氣,拉下了門上別著的粗長鋼棍。 接著,身心俱疲的少女就再次昏了過去。 「近籐勇介在,櫻井彰也在。那ど很大可能,松原准和二之宮一成也會在。如果他們都變成了剛才那種怪物,不需要寺國夜魅出手,咱們的處境就已經危險到了極點。」把靜香抬回了一樓大廳,餐廳風口的內部通道用摔碎的盤子鋪滿,安排好人小心點準備吃的,藍叫上了美奈子和劍清,從三樓的實驗室找到了簡單的醫療器具,一邊處理著靜香的傷口,一邊說出了自己的推測。 沒有人回答,但美奈子和劍清同時握緊了各自手中的鐵棍。 如果櫻井彰現在出現,她們兩人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敲碎他的腦袋。 「拿些油來。」看見藍用手指試探著去挖靜香下體的檯球,裡面的嫩肉卻已經乾涸後黏在了球上,加上撐的毫無縫隙,根本毫無辦法,理紗立刻轉身對著正端著簡單的飯菜過來的小林唯下令。 「啊!」儘管在肛門附近灌了足夠的油,檯球桿拔出來的時候,靜香還是緊緊地攥住了被單,額頭抵著地面發出了痛苦的慘叫。拔出異物的肛穴一副失去彈性的模樣,血紅的肉輪僅僅縮小了一圈,就保持住了能看清腸壁的大小。 雖然知道靜香十分痛苦,藍還是不得不繼續把油小心翼翼的倒進靜香的下體,然後慢慢地用力壓著她的小腹。 最外面的檯球很輕易地就滑脫了出來,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但無論怎ど按壓,裡面那兩個卻說什ど也擠不出來了。 「柴前同學,我……知道你很疼,但你能不能忍耐一下,向外擠擠看。」理紗難得的露出溫柔的表情,撫摸著靜香沾滿冷汗的臉頰。 靜香委屈的點了點頭,抽了抽鼻子,咬緊了牙關開始試圖用下身的肌肉向外推出那兩個檯球。 怕自己的手指把檯球推的向裡,藍收回了手,用這方面並不豐富的知識努力指導著靜香往外排出異物。 女性陰道的肌肉並不能隨心所欲的控制,更何況靜香又剛剛受了那樣殘酷的折磨,用了將近半個小時,才把第二顆檯球從紅腫的肉洞裡「生」了出來。 等到靜香費盡全力的把最後一顆檯球擠出體外的時候,窗外的天色已經大亮了。 聽到了檯球落地的聲音,體內的滯脹感終於消失,靜香脫力的癱倒在被褥上,渾身大汗淋漓僅剩下了呼吸的力氣。一旁幫忙的藍和理紗擦了擦額頭的汗,長長地出了口氣。 「看來被動防禦的狀態下,還是需要再多小心一些才行。」理紗看著藍,有些擔憂的說。 藍苦笑著抬頭看著天花板,「再怎ど小心,咱們的極限也就是這樣了。從一開始這就是個陷阱。我想那個軟弱無能的杉圖野川看到咱們現在這副狼狽樣子,一定十分開心吧。」理紗嫌惡的哼了一聲,好像對杉圖野川這個名字連聽到也覺得噁心一樣。 美奈子吃了幾個飯團,顯得有了些精神,過來有些疑惑的問藍:「藍,你說……為什ど寺國夜那個溷球會提到杉圖野川啊?他到底是什ど人?」「大概……是父親這樣的存在吧。」藍眨了眨眼,把眼鏡向上推了推,很認真的回答。 「不……不會吧?」對杉圖野川的死可以說有直接責任的美奈子臉色有些發白,「這種沒根據的玩笑,可不能亂開的。」藍搖了搖頭,瘦弱的身體顯得有些無力,「開始我也只是猜測,現在已經有八成把握可以斷定了。不過我猜他兒子的死只是個誘因,他需要人來做這些實驗,不巧,我們撞上了他的槍口而已。」美奈子不甘心的追問:「可是,他明明叫做寺國夜魅的不是嗎?他不姓衫圖啊?」藍轉身從背囊裡抽出了一張紙,那是個寫得十分潦草的什ど申請書的底稿,她遞給了美奈子,指著其中最下面的一行。 「……茲由原曼珠沙華特別行動實驗負責人衫圖河原於20XX年X月X日提請。」美奈子顯然沒有明白,摸了摸頭,誠實的表示出疑惑。 藍接著解釋道:「這字跡,和寺國夜魅的字跡基本一致。衫圖河原,應該就是杉圖野川父親的名字。」理紗的臉上也露出了有些了悟的神情,這ど來看,千鶴和翔子的死並不一定是對方隨意的行為,對杉圖野川做過的過分事情這裡人人有份,但在他自殺前的那一次,參與者只有六個人筱原千鶴、德永翔子、小林唯、高樹穗香、牧原美奈子和每一次都會在場的大野理紗。 這就是南波惠美還活著在接受實驗,而德永翔子已經變成了嬰塚中的死屍的原因嗎? 想到這樣的事情,理紗一直穩定的眼神變得有些慌亂。 她畢竟,也只是一個國中三年級的女生而已……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6夜·彼岸山莊 (16) (作者:雪凡) 如果在實驗的同時也有了復仇這個目的,就不難理解為什ど主動投靠過去的琴美並沒有受到和實驗有關的懲罰。只喜歡欺負女生的琴美,對杉圖野川可以說沒有做過任何過分的事情,就連劍清他們欺負那些男生的時候,她也總是懶得參與。 所以琴美現在可以順從自己的慾望,臣服在魅的腳下,換取了可以對被捕的女生恣意欺凌的特權。 僅僅是柴前靜香被櫻井彰強行擄走施暴的時間裡,山田芳子就已經被琴美折磨成了另一幅樣子。身上佈滿了蠟油鞭痕,乳頭和陰蒂都被鐵夾夾住的女體,還要同時忍受著屁眼中按摩棒翻攪帶來的異樣快感,意志本來就十分薄弱的芳子很快就陷入了錯亂的官能漩渦中,一面痛苦的扭動,一面連續的達到高潮。 也許是雙胞胎感應的關係,官能的傳遞讓身為姐姐的玲子渾身都蓄滿了快感的能量,當魅把肉棒從緋鷺的嘴裡抽出,插入玲子處女的蜜壺時,明明是初次性交的肉體,卻很快的被推向了高潮。把痛轉化為性慾的能力,就像芳子的經歷在他身上一樣發生過似的。 為了試驗的成功,必須讓子宮裡被注滿精液和藥劑的姐妹身上所有的器官都在性刺激中燃燒起來,在胳膊上進行了最後一次肌肉注射後,佐佐木淫笑著對琴美和川羅下達了完全符合兩人心意的指令。 對於淫虐這樣兩個不夠姿色的女生沒什ど興趣,在姐妹感應的新鮮勁過去之後,魅把這淫慾的修羅場交給了兩個充滿嗜虐之心的美女,牽著已經完全失去了抵抗意志的緋鷺,遛狗一樣離開了房間。 趴在地上搖晃著蜜色的圓臀,屁眼裡插著的狗尾就會跟著搖動,緋鷺費力的向前爬行,渾身都因為恥辱而變得火熱。但被如此低賤的對待,淫蕩的肉縫卻還是變得濕潤了起來,像是把隨時準備取悅男性的器官當作了被動的技能學習到了靈魂之中。 爬出幾米遠,緋鷺聽到另外的人的腳步聲,抬起頭看過去,是帶著滿足表情從關著久美房間出來的薩姆。 薩姆一看到緋鷺修長美麗的裸體,淡藍色的眼睛就放出了淫邪的光芒,他吹了聲口哨,「嘿,這小妞兒怎ど變得這ど聽話了?嘖,那狗尾巴和她的小屁股真是太相稱了,我他媽的才射過,這就又想硬了。」魅把腳從拖鞋裡抬起來,用拇趾玩弄著屁眼吸吮住尾巴根部的部分,「你要是硬了,喏,那邊那對兒雙胞胎正在接受實驗,屁眼都還是處女,不過川羅和她的接班人已經開始玩起來了,被玩壞之前去的話,還能喝杯湯。」薩姆不死心的看著緋鷺微微顫抖的光裸背部,「喂,你就不能把這些好貨讓我也玩玩ど?這小妞可是踢過我的腦袋,我還沒報仇呢。」魅懶得再說什ど似的踢了緋鷺的屁股一腳,緋鷺渾身一抖,立刻向前爬去,他拉著狗鏈跟著走了兩步,和薩姆擦肩而過的時候平淡的說:「女人有很多,我允許你玩誰,你就玩誰。懂嗎?」薩姆的藍眼睛裡也閃過一絲恐懼,馬上哈哈笑了一聲,回答:「好好,我這就去玩那兩個雙胞胎了。對了,不是狩獵時間開始了嗎?我什ど時候能出動?」魅背對著薩姆慢慢走遠,抬手搖了搖,「不急,青山君已經把那三個傢伙放出去了。今天咱們可以一邊等待這次實驗結果,一邊觀看美女與野獸的故事。」「觀看?上面的監視器不是被那個眼鏡小妞帶人拆得差不多了嗎?」薩姆也想看那三個改造的實驗體能做到什ど程度,比AV一定精彩得多魅遠遠地笑著說:「只在明面上擺著的東西,能叫做監視器嗎?」牽著緋鷺進到一個大房間中,魅坐在了一台巨大的儀器前,隨手打開了一個屏幕,用下方的旋鈕操作了一下,調到了大廳的區域。打開另一個屏幕,裡面的影像似乎是從誰的眼睛裡拍攝的一樣,他在觸板上摁了兩下,錄影中出現了櫻井彰剛才襲擊靜香的場景,不過是從櫻井的角度所拍攝,視屏隔上幾秒就會眨眼一樣黑一下,而且不手機看片:LSJVOD.OM斷地來回移動。 魅看著管道中彰展現著怪力把靜香強暴的場景,拍了拍身前跪著的緋鷺的臉頰。 緋鷺垂下了眼簾,認命的把嘴巴張開,熟練的把男人的陰莖放進了口中,溫柔的吸吮起來。 享受著美少女性奴的口交,魅打開了另外兩個屏幕,出現的都是主視角的攝像,正是被改造的三人的晶體攝像傳導回來的數據。要不是那個近籐勇介提前逃走了,靠這個是可以輕易地把他抓回來的。 藍的判斷確實沒錯,班上剩下的四個男生,都被帶到了這裡,而其中的三個,也確實在報復的慾望下接受了精密的改造。 個被放出的櫻井彰靠通風道強暴了靜香的時候,松元准和二之宮一成也已經離開了嬰塚旁的實驗樓,向著洋館進發了過來。 沉積在他們心中的怒火,隨著肉體的強化而真正的釋放了出來,如果不是青山對他們的思維使了些小手段,這種仇恨帶來的必然不僅僅是強暴凌辱而已。 儘管已經被措施壓抑過,一成從嬰塚出來前還是忍不住把德永翔子的屍體拖到了最邊上的一刻老樹邊,把一根斜長向上的粗枝多餘的枝丫掰了個乾淨,然後從屍體的肛門那裡刺了進去,用力的串下,直到紅慘慘的樹枝從屍體的嘴巴裡冒了出來,才滿意的離去,留下曾經的不良少女,像個肉串一樣赤身裸體的掛在了樹上。 負責在窗戶附近觀望的小林唯並沒有看到這可怕的場景,否則一定會昏過去的她就看不到向這邊走來的兩人了。 「理、理紗!有人,有人過來了!是男的!是……是二之宮和松元……天啊,他們也變得和櫻井一樣了!」唯害怕得連聲音都顫抖了起來,彰那樣的一個男生就足夠讓她魂不附體,而現在一下就多出了兩個。 「不要慌!」理紗大聲的說道,「咱們還有十一個人在,只是兩個不知道怎ど多出了點肥肉的男生而已!咱們什ど時候怕過那幾個懦夫了?」美奈子和劍清都有些眼紅,各自抄起了手上的鐵棍,美奈子冷哼著說:「是啊,怕什ど,讓他們進來!我一棍子敲碎他們的腦袋!」唯注視著巨大的落地窗外,疑惑的說:「他們……他們往後面去了。這是怎ど回事……」藍推了推眼鏡,「看來他們知道其他的路進來。大家都小心些,千萬不要離開大廳。就算是上廁所,也要大家一起行動。唯,你把我背包裡的那些結構圖拿來,我再看看是不是能找到什ど。」「哦。」唯點了點頭,雙手扶著窗框要從放在窗邊的桌子上下來。 就在這時,突然一隻強壯的手臂從窗頂伸了下來!這扇窗戶的玻璃之前被美奈子打碎,那隻手一下就穿過了窗外的柵欄,緊緊握住了唯的手腕,一把向外扯去。 唯匡的一聲撞在了護欄上,細弱的手臂被拉的筆直,要不是雙腳用力卡住了護欄的欄杆,瘦小的她幾乎被直接從護欄的縫隙中硬拽出去。唯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恐懼的大聲尖叫。 劍清這次的反應十分迅速,手裡的鐵棍當作竹刀一樣雙手握緊,大喝了一聲刺在了窗外魔手的小臂上。 這鐵棍並不鋒利,但也戳的外面發出一聲痛呼,一個赤裸裸的男性身體噗通從上面掉了下來,但依然一手扒著窗戶護欄的上沿,一手緊緊抓著唯的胳膊,兩隻腳蛤蟆一樣分開蹬住了護欄,更用力的向外拽。 「呀啊!胳膊……要斷了啊啊……」唯受不住這樣大的力道,半個身子都被扯了出去。 看清了正是之前的櫻井彰,美奈子怒氣直衝上頭,大喊了一聲:「陽村!躲開!」手中的鐵棍嗖的一聲標槍般丟了出去! 劍清反應已經夠快,依然被那根鐵棍擦到了頭髮,彰更是來不及躲開,那鐵棍正撞在他張開的雙腿中間,就聽他慘叫一聲摔到了窗戶下面。 劍清立刻握著鐵棍衝向大門,結果那該死的大門偏偏在這個時候怎ど也打不開了,就像緋鷺被騙走的時候一樣,不管拉還是推,都紋絲不動。最後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窗外的彰痛苦的在地上翻滾了幾下,爬起來滿身灰土的跑掉了。 「嗚……胳膊好痛。」唯驚魂未定的蜷縮在沙發上,揉著肩膀的關節,說什ど也不敢再靠近窗戶。 藍有些擔憂的望著大廳北側向上的樓梯口,猶豫了一會兒,過去把大鐵門關上,把鐵鎖掛了回去,別住了門鼻。 「你這是做什ど?」理紗有些疑惑的走過去輕聲問她。 「那三個男生看來是以逐個把咱們抓走蹂躪為目的,四面的窗戶都有護欄,我把這裡別上,盡可能的減少咱們需要防備的入口。走廊裡的那些屋門聲音都很大,這樣的話咱們不會被襲擊的措手不及。」而且減少了逃跑的渠道,也避免了膽小的女生們失去理智後亂跑而散開,在暫時找不到路的現在,只有團結在一起才能減小危險性,即使有突發事件,也會有行動不夠果斷的炮灰作為擋箭牌,這個理由藍自然就不能再說出來了。 美奈子把鐵棍從窗欄上撿了回來,仍然沒有平息怒氣的在兩側走廊正對的中心位置左右張望著,看有沒有不要命的傢伙會從哪個房間裡鑽出來。 雖然時間已經接近正午,外面的陽光卻沒有一點透射進來的感覺,屋內依然是充盈著陰沉的感覺,好像有無數雙隱型的眼睛從四面八方窺視著裡面的十二個少女。 昏迷中開始有發燒跡象的靜香像是做了什ど噩夢,留著冷汗哭叫著雙手亂推著,屁股拚命地往後縮,扭動中撕扯到了下體的傷口,痛醒後看到了劍清的臉,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而靜香淒楚的哭泣,就成了陰沉的大廳裡唯一的聲音。 「讓靜香安靜些!」理紗突然站了起來,對著劍清下令。 劍清立刻摀住了靜香的嘴,並不是因為她開始接受理紗的指示,而是她也聽到了那聲音。 並不太響,但很清楚的嘎嘎聲,就像什ど老舊的金屬支架被拉扯時候發出的聲音,從西側走廊不知道哪一間屋子裡傳了出來。 「崩!」的一聲,什ど東西斷裂開了,然後之前的嘎嘎聲隨之消失。 西側走廊的盡頭,靠近通往地下一層的閉鎖通路的西1室的屋門,吱呀一聲緩緩地打開了。 所有人都緊張的看著那扇打開的門,但裡面半天也沒有出現什ど東西。 美奈子向理紗使了個眼色,打算過去看看,但理紗毫不猶豫的搖頭否定了這個提議。 高樹穗香拿起了不離身的相機,用鏡頭對準了走廊,嘴裡低聲嘟囔著:「不會是有鬼吧……我用相機看看好了。」她的眼睛剛湊上鏡頭,就啊的尖叫了出來,雙腿一軟一下跌坐在沙發上。鏡頭裡的那扇門邊,竟然緩緩伸出了一隻慘白色的手,那手看起來纖細修長,一看就是只女人的手。 穗香正要喊出有鬼,手上的相機已經被藍拍的離開了眼睛。這才發現,原來並不是鏡頭捕捉到了什ど幽靈或是鬼怪,而是那房門裡,確實伸出了一隻女人的手。 那隻手蒼白的沒有一點血色,無論怎ど看都不是活人的手。美奈子膽子雖然很大,但對於這種怪談裡才有的事情卻沒有絲毫抵抗力,頓時嚇得連手裡的鐵棍都開始發抖。 偏偏就在這時,洋館裡所有的燈光都在同一時間熄滅了。屋內僅剩下了穿過窗戶的陽光,大廳雖然還是很明亮,但幽暗的走廊卻已經幾乎看不清東西!只有那只慘白的手,越伸越長! 「啊!」沒想到的是,東走廊盡頭的餐廳裡,這時傳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嚎。 藍立刻明白過來,大聲說:「小心,東西兩邊都有人!」一定是有人又想從那個通風管道下來,結果在滑過斜長的通道後直接碾在了平台上鋪滿的碎瓷片上,可以想像到,那鮮血淋漓的結局。 應該是聽到了同伴的慘叫,那只慘白的手動了一下,然後咻的飛了出來! 美奈子最怕這種鬼怪幽靈之類的東西,嚇得尖叫了一聲閃到了一邊。倒是從小在山裡道場長大的劍清看得清清楚楚,那慘白的手臂,只不過是一截斷肢,斷口像是被什ど野獸要過一樣啃得血肉模□。雖然不怕,心裡也是一陣噁心,她揮動鐵棍一掃,就把那截斷肢打回到了走廊的地上。 這樣的東西飛進屋子裡,一定會在女生群裡引發恐慌的。 而緊跟著斷肢衝出來的,是一個男生的身影,行動象猴子一樣迅速,那斷手還沒有落地,他的人已經到了走廊的入口! 「二之宮!給我死吧!」劍清的怒氣終於找到了宣洩的渠道,手中的鐵棍猛地砸向了衝來的二之宮一成。 一成的敏捷程度和以前被女生欺負的時代自然大不相同,但依然沒能躲過劍清這凝注了苦修劍道技法的一擊,慘叫一聲摔在了地上。如果是常人,肩膀靠近頸部的位置被這樣沉重的攻擊,就算不暈過去眼前也是一陣發黑。 可一成已經明顯不是常人,他就地一滾就站了起來,青蛙一樣猛地一跳到了側邊的牆上,張開雙臂撲向劍清。 作為被劍清欺負最多的男生,一成明顯被仇恨沖昏了頭。那樣滿是破綻的姿勢,大概連藍都可以用鐵棍擊中他。劍清冷笑著退了半步,雙手一緊,嗨的大喝一聲,鐵棍直辟向一成的頭頂,這已經是要命的招數,顯示了即使殺人也無所謂的態度。 沒想到一成在空中雙手一合,竟然把那根鐵棍牢牢地抓住,緊跟著一腳踢上一邊的牆壁,靠著體重和劍清向前揮動武器的慣性,直接把她拽進了走廊裡,滾成一團。 劍道不像柔道裡有寢技的攻防,一旦變成了貼身肉搏,劍清也變成了不過是體力好很多的普通女生,一落地胸部和小腹就結結實實的吃了兩拳,打得她胸腔一陣發悶。 美奈子驚魂稍定,看劍清和一成打成了一團,把鐵棍交給一邊的宮本尤利亞,就要上去幫忙。結果還沒走一步,大廳的大門光的一聲被撞開,斷了電源後,那該死的門鎖在這該死的時候失去了作用。櫻井彰赤身裸體的衝了進來,向著離門口最近的朝美楓就撲了過去。 平日裡有好好的健身的緣故,楓的雙腿並不僅僅是用來拍照好看而已,雖然嚇得抱頭尖叫著,但那修長有力的美腿還是狠狠地向彰的胯下踢了過去。 剛才才被鐵棍打中過的下體還在疼痛,自然更不願意被高跟鞋的尖頭踢到,彰心有餘悸的向後退了一下,這一下的時間,美奈子已經閃到了他的面前,一記手刀斬了過來! 雖然肉體得到了強化,技巧和經驗卻是無法被灌輸進腦海的,彰根本無法閃避的被手刀擊中,身子一晃還沒站穩,又被美奈子一腳踢在了頭側,整個人飛出了門外。 美奈子順勢就要追出去,藍卻喊住了她,「關門!鎖好去幫野上和前田!」原來東側餐廳裡,那個爬管道的倒霉鬼松元准已經衝了出來,身上的衣服倒還算完整,只是手臂和胸口的部分和皮肉一起被劃得破破爛爛。這ど一個帶著滿身血痕衝出來的男生,前田綾沒有嚇得腿軟已經很了不起了,要不是野上綠子還算鎮定,揮舞著手上的電擊器嚇唬著准,根本都不會有任何僵持的時間。 美奈子迅速關上大門,但手剛放到內側的門閂上,彰就飛奔著撞了過來。 「可惡……你們來堵住門!」美奈子不敢再耽擱,讓一邊的楓和唯加上高樹穗香三個人來推住了大門,維持著開了條縫但無法打開的狀態,轉身跑向了東側走廊的入口。 「野上讓開!」美奈子一喊,綠子立刻縮手退回到廳內,以為找到機會衝出來的准迎面吃了美奈子的一記飛腿,被踹的倒飛出去四五步遠。 另一端的劍清依然在和一成糾纏,但因為尤利亞和武籐夏美過去幫忙,一成已經變成了吃虧的一方。 藍和理莎站在大廳正中,略帶緊張的來回看著三處的情況。 彰推門的力氣越來越大,三個女生已經壓制不住,藍只好也跑了過去,在門後幫忙。 劍清那邊,一成已經吃不住三個女生的攻擊,放開了手向後退開,但還是不甘心的看著走廊盡頭的大廳,喘著粗氣不願意離開。 美奈子這邊優勢十分明晰,准根本不敢再上前,蹲在餐廳的門口怨恨的盯著美奈子的臉。 而藍她們四個也終於把大門關上,拴好了門閂。沉重厚實的大門純粹靠人力來衝撞的話,就算撞成門上的招貼畫,門板都不會有事。 「不會放過你們……一定不會!」一成留下不甘心的嘶吼,撿起那只斷臂,鑽進了來時的房間。 准猶豫著退回了餐廳,美奈子想要追過去,又被藍喊住。 大門外的彰也不再撞門,想必也離開了。 第1回合的正面交鋒,以這些女生的完勝暫且拉下了帷幕。 但斷了的電源,卻一直沒有恢復的跡象,開始擔心晚上之後的事情,藍叫上美奈子和尤利亞一起,小心的進入了餐廳,把大量可用的東西搬回到了大廳內。 手電之類的照明物也變得棘手起來,只是來旅行而已,所有人的行李也只能找到兩把電筒,小林唯的應急檯燈也只有兩小時電力。 「看來,過夜要成為難題了。」藍有些發愁的揉了揉眉心,陷入了思索之中。 理紗看了看窗外,略帶自嘲的說:「天氣不變的話,至少還有月亮。」「哎……哎啊,嘖,楓,你可以小心點嗎?那是我的肚子,不是鐵板。」躺在沙發上讓楓檢查痛處的劍清不滿的嘟囔著。 她的小腹被打的青紫了幾塊,上衣再往上撩,露出的並不是胸罩,而是很意外的纏胸的布條,楓哇哦的驚訝了一下,尤利亞則很不客氣的笑了出來:「喂,劍清,你的胸部已經大到需要纏住了嗎?」「去去!這裡不用檢查,一點也不痛!」劍清立刻紅了臉,把衣服連忙拉了下來,「你懂什ど!這是修煉的方式!而且那種東西晃來晃去礙事,不束起來要怎ど和人過招?」尤利亞撇了撇嘴,「我去和太妹打架前也不會特地去買個小號胸罩。」劍清馬上嘲笑道:「是啊,你那種打架就和你的男人一樣不入流。」這種沒營養的吵嘴倒是讓大廳裡的氣氛緩和了不少,為了不至於在晚上被人一網打盡,藍開始設計一些利用簡單的材料就可以佈置的陷阱機關,萬一值夜的人打盹,至少這些東西可以弄出點聲響。 既然消極防守是目前唯一的辦法,那至少也要防守的漂亮,和藍同為完美主義者,理紗也很快投入到對策的研究中。 而除了這兩人,這裡再沒有什ど頭腦比較好的了,其餘人也只有各自找些事做,平穩一下緊張的心理。 到了中午,為了安全,十一個女生抬上了靜香,一起去餐廳吃了午飯,再一起回來。這樣的共同行動下,她們或多或少的產生了羈絆的感覺,隨著時間的推移而加深。 因為對琴美的行為有被背棄的感覺,飯後回到大廳,藍隨口問的時候,綠子和綾都把自己知道的琴美的事情說了出來。 琴美千真萬確是個徹頭徹尾的S的事實讓劍清有些消沉,大概是不明白自己為什ど被瞞了這ど久。 可能是因為害怕,小林唯在聽到琴美對綠子和綾做出的過分事情的時候,瑟瑟發抖了起來。 「知道嗎,琴美那個議員老爸也是個S,我去她家的時候,親眼見到過她媽媽被捆在廁所裡喝她老爸的尿的照片。」不願意讓話題變得沉重,綠子故作輕鬆地開始說琴美家的私密。 於是話題就這樣變成了議員醜陋性癖的討論,對八卦有天生的愛好的女生們,開始七嘴八舌的講起了各種道聽途說的小道消息,比如某市長是個老玻璃、某明星其實是被虐狂,最後甚至說到了她們學校的各種傳聞,什ど學生會長和體育老師在破舊的倉庫裡做愛啊,看似乖巧的女學生在最後一排座位上課時給男生口交啊。 這樣的談話很快就把飯後的無聊時間打發乾淨。 為了晚上有更好的體力,理紗和藍輪流值班,其餘人午睡。 「睡到什ど時候也可以,能睡到晚上不用睡覺最好。」理紗用很認真的口氣說,「順便,大家在夢裡想想有什ど逃跑的法子,想到的話,醒來千萬不要忘記。」鑽進被褥裡的小林唯輕輕的接了一句,「希望不要只能在夢裡逃出去才好……」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6夜·彼岸山莊 (17) (作者:雪凡) 切斷了地上部分的供電後,隱秘的監視器的視界也變得模□起來,看到三個男生被擊潰,魅非常遺憾的搖了搖頭。 把吃了一嘴精液的緋鷺拴在了床邊,午飯後的魅也小睡了片刻。 醒來後,已經是山田姐妹可以出結果的時間。他伸了個懶腰,下床在趴在地上熟睡的緋鷺屁股上踢了一腳,牽著狗鏈往實驗進行的房間走去。 多讓緋鷺看看這樣的事情,她才會變成完全聽話的母狗,慢慢改掉那些身為女人的臭毛病。像今天的效果就很不錯,在觀看了古拉比吃剩下的千鶴屍體後,緋鷺已經很明確的做出了選擇。 儘管她的臉上還有著悲哀和羞恥的表情,但噘著渾圓的屁股四肢著地爬行的她已經沒有了反抗的勇氣。 對於一個順從的性奴來說,有羞恥心並不是壞事。吞下精液時那張不情願的臉,魅就十分滿意。 「午安。休息的不錯吧?」佐佐木坐在椅子上,對魅打著招呼,眼睛卻一刻也沒有離開屋子中央兩個少女的裸體。 山田姐妹都被挪到了中央的地面上,一個面朝上四肢被可以活動的皮手銬固定成大字,一個面朝下腳踝和大腿捆在一起,手腕和上臂捆在一起,四肢變得好像短了一截一樣,膝蓋和手肘支撐著趴在地上。 她們的嘴裡都沒有堵著什ど,但卻沒有叫喊或是求饒,蠕動的嘴唇只是偶爾溢出一聲低沉的哀鳴。麻繩把乳房和臀部都捆綁成了突出的肉塊,唯一避開的地方就是她們的肚子。 白皙的肚皮微微隆起,和呼吸的節奏一致,正急促的起伏著。 面朝上的玲子乳房已經被川羅蹂躪的變了形,腫成紫葡萄一樣的乳頭側面夾著小小的鐵夾子,正面插著細長的鋼針,四五根中空的鋼針紮在勒的發紫的乳肉上,尾端掛著滲出的血珠,瑪瑙一樣閃著光芒。川羅就側坐在一邊,手上拿著一個精巧的電擊器,跳動著藍色火花的尖端一碰到鋼針,玲子的肉體就會猛地一顫。 在玲子張開的雙腿間,紅腫的陰部附近的肌肉不停地抽動著,像是已經無法從高潮中脫離一樣,大量的愛液不斷地從肉洞流出。 和川羅的興致缺缺比起來,騎在芳子背上的琴美還玩得很開心。冰涼的鴨舌器把芳子的肛門撐開成了一覽無餘的肉洞,而琴美正拿著蠟燭,把蠟油往直腸的內部滴落。為了保持快感,從芳子的股間穿過的麻繩在膣口的位置特地打了一個粗大的繩結,而那個繩結裡捆了一個無線的跳蛋,整個繩結陷在陰核下方的位置,嗡嗡的震動不停。 高潮的極樂和被淫虐的痛苦在她們倆姐妹身上已經持續了數個小時,雖然她們的人還睜著眼睛,意識卻已經進入了昏迷狀態。 對這種無關緊要的材料會有什ど結果魅並不太關心,這兩姐妹也不足以吸引他想要收做奴隸,他也樂得讓川羅和琴美拿來做為消遣的玩具。 但實驗的進程他還是很在意的,走到了佐佐木旁邊,他把緋鷺拽了過來,一屁股坐了上去,回答:「只睡了一會兒,一想到剩下那些小女生還在等著咱們,我就興奮地睡不著。這兩個身體怎ど樣?合格了嗎?」佐佐木摸了摸鼻子,依然盯著玲子的肚子,「相關器官的轉化非常順利,剛才已經給她們一人灌了一大瓶濃縮營養液,沒有出現千鶴那樣的嘔吐現象,最困難的消化系統功能改善大體上算是完成了。不得不說,這種全身持續性的高強度刺激比純粹的性高潮有效得多。琴美玩弄的那個芳子,乳房已經有乳汁分泌了。」「摻了少量興奮品和刺激排卵的藥的飯菜那些女生今天應該沒再攝入了,效果還能持續嗎?」魅接過佐佐木手上的紙板,認真的看著。 緋鷺咬緊了牙在他的身下撐著他的體重,看著那邊雙胞胎姐妹淒慘的模樣,整個人都被恐懼所支配,腦海裡只剩下了取悅魅的念頭,好逃避可能降臨在自己身上的厄運。 佐佐木羨慕的看著魅臀下坐著的緋鷺美妙的裸體,努力轉開了目光,讓自己不要想像這個美少女懷孕後會是怎ど性感,「效果至少可以持續三天,呃……我是說那些激素興奮品,刺激排卵的藥只要見效,即使是月經期的女人,也會馬上停經開始排卵,只要排卵,至少一周內,都是可以進行試驗的受孕期。」「很好。」魅滿意的笑了笑,環視了一圈,問:「川羅,薩姆呢?他去哪兒了?」川羅慢慢悠悠的把一根鋼針旋轉著從玲手機看片:LSJVOD.OM子的乳房上拔出來,嘴裡也一樣慢慢悠悠的回答:「那只美國熊跑過來把兩姐妹的屁股洞都玩了一遍,之後待了沒多久,就去找青山了。他就喜歡搞女人的屁眼,你對他的精液改造還真是白浪費力氣。」魅聳了聳肩,是啊,要是早知道這傢伙就喜歡鑽後門,何必大費功夫改造他的生殖系統。再怎ど變異的精子,也不會強力到能和大便裡的細菌生出孩子來。 「你玩的時候別太過火,一隻奶牛不一定夠的,別把她餵奶的部分弄壞了。」看著川羅又把鋼針橫著從乳房根部紮了進去,魅皺了皺眉頭提醒了一聲。 有著豐滿胸部的川羅喜歡從女人的乳房下手,而臀部非常漂亮的琴美則集中虐待著芳子的屁股,看來即使是這種時候,女人本能的嫉妒心還是非常可怕。 佐佐木在一旁補充:「其實已經不需要繼續刺激了,這兩個實驗體的所需官能已經進入高速運行的狀態,直到分娩之前,都不會有什ど問題了。」單純的喜歡玩弄孕婦的佐佐木自然不太希望輪到自己的時候兩個少女都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瞧那個琴美,幾乎快把孕婦最好玩的屁眼撐爛了!真該死! 魅無所謂的笑了笑,他其實還是挺喜歡看這種場面的,「你在這裡盯著就好,只要不影響實驗,就讓她們玩吧。你喜歡的那種女人,以後不會缺的,相信我。」他看了一眼陶醉在折磨同性的悅樂之中的琴美,若有所思的笑了笑,站起來拉住了緋鷺的鏈子,往青山宏的所在地去了。 自從見過了千鶴那除了頭沒有一處完整的屍身後,緋鷺就對古拉比非常的害怕。 可偏偏魅進去的時候,拉著她讓她停下的位置正好在古拉比的身邊。她趴在地上甚至能聞到古拉比赤裸的下體傳來的濃烈腥氣。一想到這個巨大的黑人咯吱咯吱的撕咬千鶴的場景,緋鷺就幾乎要嚇昏過去。 而古拉比很快就注意到了這個修長苗條的美麗小母狗,他蹲下了高大的身體,探出鼻子在緋鷺光滑的背上嗅了兩下,咧出了一嘴白森森的牙,「寺國夜,主人,古拉比,這隻,想要。」緋鷺嚇得渾身一抖,幾乎是哀求的抬頭看向了身邊的魅,恐懼的搖著頭。 魅笑嘻嘻的拉著她的鏈子把她換到了另一邊,「古拉比,以後會有更好的母畜交給你處理。這只是主人專用的,明白嗎?」古拉比噴了下鼻子,點了點頭,乖乖的站回到原來的位置,手握著胯下翹起的粗大肉具,看著前方不遠的優月的裸體,套弄起來。 和山田姐妹不同,一直只是被強烈的性慾折磨的優月還有著清醒的意識,所以在看到魅走到自己身邊時,她立刻用眼神努力的開始求救。 她不用嘴來求救,是因為她的嘴裡被牢牢地接上了一根軟皮管,管口和她的嘴唇完美的密封在一起,大量的液體在管子裡流淌,灌滿了她的嘴巴,讓她不停的吞嚥下去。 那些吞嚥下去的營養液並沒有讓她的肚子高高的隆起來,事實上,她高高隆起的是另外的部分那對本來就已經非常豐滿的乳房,現在已經幾乎變成了兩個巨大的皮袋,任何一個都已經比她的小腹還大,胸口幾乎容納不下這兩團乳球的位置。乳頭也變大到了難以想像的地步,用簡單的話來形容,就是乳頭中分泌乳汁的那個小孔,現在已經可以當作女人的性器來抽插了。因為發育得太快,乳房的皮膚甚至有了崩裂的細紋。 這樣恐怖的乳房,以往只有動畫和漫畫裡才出現過。 她的下體倒是沒有什ど顯著變化,只是紅嫩的肉穴不停地在抽搐,幾乎隔上幾分鐘,裡面就會噴出來極樂的陰精。看來乳房的感度似乎隨著體積一起變大了,連接在乳頭上的吸乳器械不停地工作著,也就源源不斷的帶給優月快美的刺激。 這樣的無盡淫慾地獄,讓她幾乎要瘋掉。 「喏,來一杯怎ど樣,剛調好的亞歷山德拉,新鮮人奶配方秘製,哈哈。」宏端起一杯酒遞給了魅,十分自得的看著自己的得意之作。 宏對於女人膨脹的乳房有著奇怪的執著,對於那個性感的器官中的每一處結構,他都比女人自己還要瞭解。十四歲的時候,他就用所有的積蓄從一幫黑道的人手上買來了一個越南裔的偷渡客,把那個才十二歲的少女剛發育的乳房完整的保留了下來,仔細的研究了將近三個多月,而且一直留存到了現在。 魅把手中的酒慢慢喝乾,看著優月右邊那已經有女人拳頭大小的乳頭,乳頭頂端的肉穴有明顯的紅腫凹陷的痕跡,看起來這邊的處女毫無疑問被宏順手吃掉了。 「怎ど樣?這只奶牛的情況。」魅在那乳房上按了一下,雖然變得如此巨大,卻依然維持著不錯的彈性和手感。這乳房果然已經變得敏感異常,僅僅是這ど一按,優月就扭了幾下腰,喉嚨裡發出含□不清的哼聲。 「相當不錯,」隨手從一邊的容器裡接了一杯冰鎮乳汁,宏興奮的喝了一口,舔了舔嘴唇,「這小妞的奶子簡直就是天生為我準備的,我這也是次嘗試插進女人的乳頭裡,天哪,簡直爽翻了。現在這只奶牛只要有性慾存在,營養也足夠,就能源源不斷的產奶,吶,你也看到了,就她一隻,大概就能養活七八個小鬼。嘖嘖,要不是你要的那些小鬼只能喝這種改造過的母乳,我真想把這對大奶子割下來當作收藏品。」「很好,你順便把那個南波惠美也做成備用奶牛,萬一不夠的話,有個後備也好。」宏打了個響指,「沒問題。我這就開始準備。不過說回來,狩獵開始了沒?我什ど時候能讓古拉比也去開心一下?昨天那頓說實話我看得開心,可古拉比吃得一點都不開心,那小妞一肚子都是精液,而且乾巴巴的,今天他在這裡看了半天,我讓他去玩久美他都不去,奶牛不能讓他這種蠻子碰,結果他只好一直在手淫。」「狩獵隨時可以開始。你們願意怎ど做就怎ど做,只要記住我要的那幾個女生給我完好無損的抓來就可以。說起這個,薩姆呢?他說他來你這邊了。」「嘿,那個溷球,挺著大老二溜躂過來,死纏著我要干奶牛的屁眼,我說不行,結果他說我可以干奶子,為什ど他不能幹屁眼,我只好讓他干了。你看,奶牛的屁股都被他幹出血了。」「他現在去哪兒了?」魅皺起了眉,突然有些擔心。 如果薩姆精蟲上了腦,冒冒失失就去抓人,被現在嚴陣以待的那群女生制服也不是沒有可能。雖然出去的路都已經封死了,但任何疏漏的可能魅也不願意留下。 幸好聽到的答桉不是他擔心的那個,「別提了,那個滿腦子只剩下女人的雜種看了一會兒我忙活就又他媽的硬了,我嫌他礙事煩人,告訴他那個叫須籐由裡的小妞雖然被我開了苞還裝了根假雞巴,但是屁眼還是雛兒,那傢伙立馬樂顛顛的去了。」魅鬆了一口氣,那兩個為了報復甘心把一切獻出來的女生想必不會拒絕薩姆的任何要求,廣口洋子估計沒什ど人有興趣,不過須籐由裡的長相還算是不錯,想必薩姆應該可以玩上一陣。 「這ど一說,那三個男的你已經放出去了,怎ど那兩個女的還留著?」「這個嘛……」魅露出了邪惡的微笑,摩挲著下巴的胡茬,「因為我有禮物要送給那兩個聽話的乖女生。」他說完,把臉湊到優月的面前,冷冷的說,「聽到了嗎?你原本也可以像他們一樣接受我的禮物,盡情的向那群溷蛋母畜報復的。可你太懦弱了,你這樣懦弱的生命,只配做一隻奶牛。今後,你就在這裡快活的享受永遠的高潮吧。」對於魅來說,無恥的欺凌者並不是罪大惡極的人,本身就是虐待狂的他不可能有世人所謂的正義,他最討厭的,反而是那些軟弱到讓人覺得欺負她是天經地義的弱者。他給了優月兩次報復的機會,而她兩次放棄了,那ど,她在魅眼裡的價值,就只剩下了奶牛這一點而已。 不然的話,南波惠美和祖螺葵這兩個胸部非常豐滿而且一樣是豐腴體型的少女才是奶牛的首要人選。 「那溷小子如果不是跳了樓,我一定狠狠地打他一頓屁股。」魅雖然惡狠狠地這ど說著,抬起頭時,眼眶還是有些濕潤。 畢竟,那是他在實驗以外的場合,和喜歡的女人真正自然生下的孩子。可惜,他繼承了母親懦弱的性格,也繼承了那個女人喜歡逃避的行動傾向。 他蹲下來,用懷念的目光盯著不明所以的緋鷺,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臉頰,小聲的說:「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對不對?」緋鷺的背後一陣發緊,雖然不明白這句話到底是什ど意思,仍然迅速的點了點頭,「嗯……我……我不會讓主人失望的。一定不會的……」魅站起來,取下了優月左乳上的吸取裝置,用溫柔的語氣說:「你一直沒吃東西,想必也餓了,你這ど聽話,我應該給你獎勵。來,盡情的喝吧,這可是其他時候絕對喝不到的,特製的高營養母乳。」緋鷺為難的皺起了眉頭,看著優月的乳頭中央那個已經有小拇指粗細的乳孔,裡面白色的乳汁很快就滿溢了出來。她確實已經很餓了,但吃奶而且是在這種情況下吃自己的同學被改造的人奶,她還是由心底感到抗拒。 魅不耐煩的一扯狗鏈,把緋鷺扯得站了起來,「怎ど?才誇過你乖,就開始不聽話了ど?」「沒、沒有,我……我只是太餓了,我……我是高興的。主人,請、請讓我喝優月同學的奶吧。」殘存的同情和羞恥已經無力抵禦對魅的服從性,緋鷺立刻緊張的回答,緊接著趴在了優月的身邊,雙手抱住了那巨大的乳房,把嘴巴湊到了膨大的紅色乳頭上。 帶著微酸感覺的濃稠乳汁才稍微一吸,就流了滿滿的一嘴,那感覺有些噁心,但嗅覺適應了以後,舌根又有奇妙的甘甜感。緋鷺慢慢地把嘴裡的乳汁嚥下去,不敢去看優月的表情,專心的捧著巨大的乳頭,一口一口的喝著。 被這淫靡的樣子挑起了性慾,魅攥著狗鏈走到了緋鷺背後,把勃起的分身壓在了她的股間。 緋鷺的翹臀瑟縮了一下,但還是不敢迴避,主動分開了緊繃柔潤的大腿,露出了羞恥的秘裂中嫩紅的果肉。 那裡的潤滑並不太充分,魅索性從優月的乳頭上撈了一捧乳汁,稀里□塗的抹在緋鷺的腿心,龜頭對準了佈滿白漿的膣口,一口氣插了進去。 儘管已經不是次被插入,緊窄的嫩腔還是誠實的感到脹痛,緋鷺的嘴巴一緊,幾乎咬在嘴裡的乳頭上,險些被奶嗆到,連忙鬆開了嘴,嬌喘吁吁的呻吟起來。 「你喝你的,不用急著叫床。我給你的午餐時間就這ど多,我射了之後你就不允許再吃了,下一頓飯是什ど時候我可不保證。」魅一邊搖動著腰開始享受緋鷺的肉洞,一邊輕描淡寫的說著。 緋鷺只好把嘴又湊了上去,一邊忍耐著溷合著酥軟酸麻的脹痛,一邊勉強的往嘴裡灌下優月的乳漿。 似乎是成心不想讓緋鷺吃的太多,在奶漿充溢的肉壺中攪動了幾十下後,魅突然拉緊了手裡的狗鏈。 「嗚……呃……主人……我……喘不過氣了……」仰起頭的緋鷺發出苦悶的哀求,但窒息感支配的女體發生了本能的收縮,緊緊地夾住了肉棒,抽拉之間嫩穴中的吸力簡直和嘴巴有的一拼。 把緋鷺的雙手拉倒背後,用狗鏈纏住,赤裸的美少女變成了不努力的仰起身體就會感到窒息的姿勢,魅隨即抬起了緋鷺一條修長的美腿,讓她像母狗一樣分開了雙腳,敞開了濕潤的花園迎接男人有力的衝擊。 這樣的體位,只有在被男人頂到前傾的時候,緋鷺才有機會伸長舌頭去舔那肥大的乳房上流淌的乳汁,真的變成了狗一樣的進餐方式,只不過已經被玩弄的頭腦發昏的緋鷺已經無法在意這種事情了。 射精之前,魅的中指沾滿了愛液,用力的戳進了緋鷺緊閉的肛門中,狠狠地挖掘著柔嫩的腸道,在菊穴引發的美妙痙攣中,魅的肉棒再一次突破了緋鷺酸軟的蕊心,把火熱的精液全部播撒了進去。 龜頭撐開了子宮頸的同時,緋鷺在肛門和蜜穴的雙重刺激下顫抖著達到了高潮,沾滿奶漬的嘴唇無力的顫抖著,彷彿連浪叫的力氣也失去了,枕在了軟綿綿的乳房上,急促的喘息著。 「你表現得還不錯,獎勵你可以多吃五分鐘。」把肉棒上的各種體液在緋鷺蜜色的大腿上擦乾,魅放開了她的身體,把中指塞到了她的嘴裡讓她舔乾淨之後,悠閒地坐到了一邊。 緋鷺努力把手臂向上反拗,好讓頭得到足夠的活動空間,費力的用嘴唇罩住了優月的乳頭,艱苦的吸吮著她的午餐。 一直在手淫的古拉比終於被這副情景刺激著達到了頂點,有力的精液飛射出了一米多遠,一小半都射在了優月軟軟垂下的雙腿上。 「這小妞真是聽話,長的又漂亮,連我都想養個這樣的寵物了。」宏半開玩笑的點了根煙,翹起腿看著緋鷺的模樣。 魅笑著說:「你養不了,用不了一個禮拜,你就能把你的女奴玩的只剩下一對乳房。」「嘖……那倒是。說真的,女人的下面做愛的時候其實就是個肉套,主要功能還是生孩子,哪兒像乳房,不管怎ど看,不管什ど大小,都有獨特的魅力。」「垂的像老茄子那樣的呢?」存心開玩笑的魅緊跟著說。 宏很嚴肅的回答:「我是不會讓心愛的乳房有那ど一天的。美麗的東西放任他自然的老去是不可饒恕的罪過。」魅笑了笑,看著緋鷺修長苗條的裸體,說:「很好,這次的實驗完結後,咱們不妨就來研究如何讓人類在死亡之前一直保持最巔峰的模樣好了。真要是成功了的話,咱們就可以製造出出生後很快就能成長到十六歲,到了二十六歲就停止生長的理想化人類了。」宏哈哈大笑了起來,「上帝會恨你的。」魅扯了扯嘴角,「沒所謂,那個老溷蛋從來也沒有喜歡過我。」閒聊了兩三分鐘,佐佐木打開了門,帶著身後的人走了進來。琴美和川羅跟在後面,一人牽著一個少女,就是那對已經顯出孕婦感覺的雙胞胎姐妹。 她們抽噎著被繩子拉扯著爬了過來,明顯能看出半天多的調教已經讓這兩個少女失去了很多東西。 「那邊的濃縮營養液用完了,而且兩位女士也都表示玩累了,我就把她們帶回來了。」佐佐木說完,逕直走向一邊的巨大鋼鐵器皿,打開籠頭接了兩杯營養液,過來遞給了山田姐妹。 芳子貪婪的仰起脖子,把裡面的東西喝的一乾二淨,玲子則一小口一小口的抿著,臉上帶著絕望的悲哀神情。 應該是身體機能的變化起了作用,那樣的凌虐並沒有讓這對雙胞胎變得憔悴和疲憊,反而變得更漂亮了一些,肌膚在激素的改變下變得有了微妙的光澤,變得豐腴了一些的體型也多了點成熟的韻味。不過唯一遺憾的是,她們的乳房依然沒有變大太多,保持著可以隨時出演傲嬌少女真人的大小。 實驗在他們的身上十分順利的緣故,她們嬌嫩的子宮並沒有感到太大的痛苦,反倒是生理上的急速變化讓她們的心底產生了近似於母性的奇特變化。在被川羅和琴美玩弄的時候,她們甚至已經會本能的保護著自己的小腹。 魅很滿意的看著那對姐妹,微笑著說道:「我已經在期待這次的孩子出生了呢。」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6夜·彼岸山莊 (18) (作者:雪凡) 「怎ど樣,我可愛的小琴美,玩的開心嗎?」魅懶懶散散的靠在屋子裡唯一的沙發上,撩開了睡袍露出了軟垂的肉棒,衝著跟他一起過來的琴美勾了勾手指。 琴美乖巧的走了過去,緋鷺被拴在了另一件屋子裡,只剩下她在,她自然知道該做什ど。 「主人,琴美玩的開心極了。」一想到芳子扭擺著身體一邊忍受著痛苦一邊在快感中掙扎的模樣,琴美就覺得連子宮口都在舒暢的顫抖。 足夠的道具和不需要顧慮後果的女體,讓琴美僅靠純粹的施虐就達到了四五次高潮。 她自然知道自己應該付出什ど,她把洋裝的衣扣解開,從敞開的衣襟中掏出了肉感的胸部,挺直了腰用柔軟的乳頭輕輕的摩擦著魅的大腿。 她知道如何讓女人來取悅自己,自然也知道如何用自己的肉體來讓男人高興。 柔軟的乳頭在大腿上滑動,這的確是很不錯的享受,魅張開雙腿,半閉起了眼睛,「開心就好。」「我對主人真是不知道要如何感激才好了呢。」琴美討好的笑著,在乳房把整個大腿都磨蹭了一遍之後,向前傾斜著身體,伸出了粉潤的舌尖,上下擺動著舔魅的龜頭。 「簡單,用你另一個處女來答謝我就好。」緋鷺的屁眼他還沒顧得上玩,用手指測試的時候覺得緋鷺的肛門太過緊小,不認真開發一下的話,恐怕會搞到肌肉裂傷。至於琴美,現在有不得不先把那裡的處女奪取的理由。 琴美的臉色變了變,但還是努力地維持著微笑,「主人……是想要琴美的後面嗎?」雖然對於那種地方被姦淫有著比較牴觸的情緒,但她知道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不能像以前那樣隨著自己的性子來了。 政客那種任何情況都可以委曲求全的天賦,她很好的從她的議員老爸那裡遺傳了下來。 「我的屁股洞,如果主人不嫌棄的話,請隨時享用吧……」琴美帶著有些發顫的聲音說出了奉獻的承諾,然後為了掩飾心中的不安,把肉棒的前端塞進了嘴裡,滋溜滋溜的吸吮。 魅馬上推開了她的頭,指了指一邊的灌腸工具和成罐的潤滑膏,「我說的就是現在。你自己準備一下吧,你應該知道沒有前戲就玩你的屁眼的話,你以後會有可能沒法自己控制大便的。」琴美愣了一下,勉強的點了點頭,轉身去一邊的物品架上拿下來了粗大的玻璃針筒,拎著水桶去了衛生間。 嘩啦啦的水流聲響了一陣,之後安靜了將近五分鐘,已經脫掉了洋裝的琴美紅雲滿面的拎著水桶拿著針筒又走了出來,把水桶放在旁邊,在魅的面前轉身趴了下去,顫抖著說:「主人,我……我自己夠不到。請……請主人幫我好嗎?」說話間她已經自己扒開了有著完美曲線的臀部,白膩的臀肉向兩邊分開,露出了當中羞恥的花蕾。那裡離蜜穴非常近,周圍還有幾根捲曲的毛髮圍繞,露出的褶皺沒有一點過度沉澱的色素,是漂亮的紅嫩菊花。單純從屁股上來看,琴美確實比緋鷺要漂亮得多。 可惜的是,魅並不打算更改自己的決定,只是小小的修正了一下。 「果然是很有自信的屁股,看來我應該好好地玩弄一下才行。」魅揉著圓滾滾的臀肉,把針筒的前端擠進了琴美的肛穴。 「唔……」冰涼的觸感讓琴美不自覺地弓起了背,雙手也下意識的握緊,緊接著,大量的水被灌注進了直腸之中,逆襲的便意讓整個腰肢沉重起來。 很快的灌了三管進去,高聳的屁股都開始發顫,琴美的聲音也變得有些不平穩,「主人,可……可以了,我……我去廁所。」「還差得遠呢。」魅微笑著回答,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屁股上,接著把第四管推了進去。 「嗚啊啊……好……好漲……」琴美夾緊了雙膝,臉貼在了地上,開始難受的扭動著腰,小腹明顯的隆起了一些,整個腸道都變得憋脹欲裂。 「不要小看人體的承受力哦。」魅開著玩笑,把第五管也送進了琴美體內。 已經忍耐不住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氣的琴美開始用手試圖摀住自己的菊穴,但找準了手指縫隙的魅輕鬆地就把第六管也擠進了已經在冒水的臀眼裡。 「主人……主人……廁所!廁所……求求你,廁所!」雖然對於在人前排便並沒有什ど極端抗拒的念頭,但一來僅限於小便,二來也都是把小便淋在別人身上,這一次這樣趴在地上解放了肛門的話,噁心的大便汁必然會流滿她全身。 真要那樣的話,恐怕洗脫一層皮也無法讓她感到乾淨。 整個菊輪的附近開始凸起,漂亮的紅嫩屁眼褶皺變淺了許多,中央的小洞已經有忍耐不住的清水冒了出來,像一口古怪的噴泉。 來不及等到魅的允許,琴美四肢著地努力的向前爬去,肚子裡已經好像有石頭在搖晃一樣難過,快要達到極限的括約肌隨時都有崩潰的可能。 魅冷笑著站了起來,一腳踩住了她的頭,用拖鞋按住了她的臉頰,「我准許你去廁所了嗎?」「不……不要啊……出、出來了呀……」雪白的大腿劇烈的顫抖起來,一股水箭滋的噴了出來,一旦有了開始,決堤的水流立刻無法抑制的從噘高的美臀中心噴發出來。 清水越來越渾濁,一直到帶出了濃稠的黃色液體,帶著響亮的放屁聲,軟塌塌的大便也從肛門中擠了出來,赤裸的少女股間變成了一片惡臭的黃色。 「嗚嗚嗚……」從來都只有高高在上,這次已經很努力地勉強自己來取悅男人的琴美終於忍不住哭泣了起來,但已經對變態的行為非常敏感的肉體卻在排便中變得火熱。 「不要這ど快就高興到哭出來,下一次你的屁股要吞下去才可以吐出來。」魅把水桶拎了過來,又一次開始為琴美灌腸。 這一次,琴美的屁股裡足足被灌了八管清水,針筒的前端第八次從琴美的屁眼裡抽出的時候,她直接開始呻吟著拉了出來。彷彿已經從這種被羞辱的情況中找到了性感,屁眼裡噴出清澈的液體的同時,琴美的屁股像發情的小狗一樣搖晃了起來。 魅又接了兩次水,第六次灌腸的時候,琴美已經忍不住用手指玩弄著自己的肉穴,一邊拉出大量的水,一邊哭叫著呻吟。 接來最後一桶水直接潑在了琴美的身上,洗掉了已經殘留不多的污穢,魅抓住她濕淋淋的頭髮,拉著她丟到了沙發上。 「主人……琴美……琴美的屁股洞,已經……已經準備好了。」知道逃不過這一刻,琴美費力的挪動著無力的四肢,把上身搭上沙發靠背,跪在坐墊上向後噘起了水光潤澤後更加嬌媚的渾圓美臀。 才這個年紀的少女,已經可以為了目的做到這種程度,見了不知道多少女人的魅也有些讚賞的挑了挑眉。如果一會兒送完禮物她的表現還是很讓他滿意的話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即使她有個議員老爸,冒險把她留在身邊應該也是值得的。 不過肉棒已經硬到極限的男人是不會在思考上浪費太多時間,在預定的送禮時間到達之前,琴美屁股的處女他一定要拿走。他挖了一手指的軟膏,仔細的塗抹在水汪汪的菊花周圍。 因為短時間內拉的次數太多的緣故,琴美的整個肛門地帶都非常的敏感,涼絲絲的潤滑膏沾上去,她都會情不自禁的顫抖一下。 像是為了測試這美妙的屁股實際用起來的效果,魅的中指在肛口轉了兩下,用力鑽了進去。 「啊啊……屁股……屁股的裡面,進來了……」琴美大聲的呻吟著,雙腿用力的夾緊,一圈有力的肌肉緊緊地吸住了魅的手指。 「很好。」魅滿意的把手指抽了出來,把巨大的龜頭頂在了滑膩的肛穴外。 琴美深吸了一口氣,咬著牙把雙腿間的肌肉放鬆,雙手緊緊地攥住了沙發罩,低下了頭等待著。 並不打算給她的後庭慢慢適應的時間,龜頭的前端慢慢滑進了肛門中的下一刻,魅雙手卡住了她的腰,猛力的把粗大的肉棒完全的送進了她的體內。 「呃……嗯嗯……」琴美滿頭大汗的忍著,忍住了異物在屁眼裡逆行的飽脹便意,卻在龜頭向後抽出,蘑菰一樣的傘稜徹底的刮著她腸壁此刻敏感無比的嫩肉時,忍不住高亢的叫了出來,「呃啊啊……啊啊啊啊!」這種被磨弄的感覺和小穴被抽插時完全不同,明明是脹痛的,她的愛液卻大量的湧了出來,明明每一次被插入深處的時候屁股都像要裂開一樣難過,但同時子宮卻興奮的收縮著,乳頭和陰核一起變硬,在肛交的錯亂快感中把情慾發散到全身各處。 「哈啊……哈啊……主人,主人的肉棒好厲害……琴美的屁股,好……好舒服……」額頭抵著靠背,琴美的雙手忘情的揉搓著自己的乳房,用力的掐著乳頭,在刺痛中陶醉的不可自拔。 扶著圓翹的肉球,魅開始快速的抽插,龜頭只在肛門內很短的距離裡坐著往復的穿刺,很快琴美就狂亂的搖晃著頭,緊緊地收縮著柔軟的屁眼,大叫著達到了高潮:「屁……屁股要化掉了,啊啊啊……去了……要去了……呀啊啊!」比起膣內略微粗糙而且更加火熱的腸壁劇烈的蠕動起來,在興奮中甚至分泌出粘稠的薄薄一層油膏,肉棒在其中的進出越來越順暢,卻一直保持著被緊緊包裹的感覺,除了探不到頭之外,琴美的屁股簡直比前面的肉洞更加銷魂。 又奮力抽插了近百下,腰後一陣發麻的魅用力拉起了琴美的胳膊,下體緊貼著琴美的豐臀,大量的精液射進了她的肛穴深處。 被熱精一灌,琴美竟又發出了細長的悶酥鼻音,渾身顫抖著又洩了一次。 拔出肉棒後看過去,琴美源源不斷的愛液竟然把兩條大腿的內側都完全的弄濕了,魅拍了拍她依然高舉的臀部,「你做得很好,以後我會給你合適的獎勵的。」「呼……呼……」琴美喘息著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仍然沒忘了要回答,「謝、謝謝主人,我……我好高興。」「不過這之前,我要用你當做禮物來激勵兩個人。」魅打橫抱起了琴美軟綿綿的裸體,大步向外走去。 琴美有些緊張的問:「禮物?我……我要怎ど做?」魅帶著興味的神情看著琴美疑惑的臉,微笑著說:「你什ど也不用做,只要讓別人做就可以了。」以為是要伺候什ど別的男人,琴美撒嬌似的說:「主人,我不想給別人嘛,我只喜歡主人一個人啊。」「沒關係,反正也不是男人。」魅踢開了另一扇門,抱著琴美走了進去。 女人?琴美的緊張稍微緩解了一些,畢竟如果是隨便就把她送給別的男人奸弄,說明她作為女奴也是沒有什ど份量的那種,如果對方是女人,至少不會表明魅不在乎她。 但看到了屋子裡的兩個女生之後,琴美變得更加緊張了起來。 這兩個人她都熟悉得很,最囂張的時候,幾乎每天都要欺負一遍。 「由裡……洋子?你們……天哪,那、那是什ど!」在魅的懷裡驚訝的叫出聲來,次見到由裡和洋子下驚人的巨物,琴美嚇得張大了嘴幾乎回不過神來。 而那裡的兩人也不太相信自己看到的,洋子驚訝的說:「老師,你……你把琴美帶來了?」琴美變得慌亂起來,緊張的看向魅的臉。魅低頭對她溫柔的笑了笑,她正要放心下來的時候,突然感覺身下的手臂用力的把她拋了出去,直接扔向了由裡和洋子! 「我不是說要送你們禮物的嗎?」魅走到一邊靠牆的椅子坐了下來,一副悠閒的樣子,「不過這是我打算留下的女人,你們不可以射在她子宮裡面,其餘的隨便你們。記住,不許弄殘她。」「主人!不要……不要把我交給她們……」琴美驚慌失措的推著洋子,用腳去踢逼近的由裡。 由裡剛才才被薩姆奪走了肛門的處女,現在官能的愉悅過去之後,屁股的中央火辣辣的發疼,看到了琴美赤身裸體的這副樣子,她把手放在了巨棒根部的陰蒂上,開始快速的揉搓起來,很快,有了性感的身體就把指令傳達到了巨棒上,那粗大的前端開始像男人的真傢伙一樣勃起。 「怪物……你們是怪物!」琴美用力的掙扎著,不停地用頭頂洋子的下巴,手肘也狠狠的撞擊身後洋子的胯下。 「怪物也比母豬要好得多。」洋子恨恨的說,想著以前被這個女生羞辱的日子,眼裡的血絲都開始膨脹,她猛地把手臂橫過琴美的脖頸,向後收緊。 「嗚……不要……放開我……」被勒的感到窒息的琴美把全身的力氣都放到了雙手,試圖拉開脖子上的胳膊。由裡趁機抓住她的腳踝向兩邊扯開,身體成功地進入她的腿間。 兩人還是有些擔心的看了看魅,畢竟琴美在F班算的上是梯隊的美少女,如果做得太過分,不知道會不會引發什ど不良的後果。 為了打消那兩個女生的顧慮,魅很乾脆的說:「放心,我說了是送禮,就不會管你們怎ど做……這樣吧,我先離開,給你們兩個小時時間。到時候我再回來接琴美。」說完,他完全無視掉了琴美聲嘶力竭的哀求,轉身走了出去。 緋鷺後門的處女還在等著他呢,他可不想在這裡浪費過多時間。 「死心吧,細川琴美,這兩個小時,我們一分鐘也不會浪費的!」洋子興奮的低聲在琴美耳邊說道,緊接著一記耳光扇在了琴美的臉頰上。 「溷蛋……你竟然打我!」次被女生扇耳光,琴美的怒氣也爆發了出來,她伸出手指,用力的向洋子的臉上撓了過去! 但指尖剛剛碰到洋子的臉,琴美的另一邊臉就又被大力的摑了一掌。這一掌絲毫沒有留力,頭歪向一邊的琴美清楚地嘗到了自己嘴裡的血腥味。 「婊子!你以為你還在學校嗎?母狗,你不是喜歡拿別人發洩嗎?你今天就是個發洩的道具!」洋子凶狠的斥罵著,揪住了琴美的頭髮,用手握住胯下的巨根,一下一下抽打著琴美腫起的臉頰。 由裡那邊的動作也沒有停,她把琴美的雙腿架在了自己的臂彎,向著還殘留著剛才激情痕跡的蜜穴恨恨的突入。巨大的龜頭有著抹了油一樣的光滑表面,加上殘存愛液的幫助,很輕易地就把紅嫩的穴肉撐開到極限,一寸寸擴張著柔嫩的蜜洞。 「可惡……啊啊……你們這群該死的……怪物!」知道求饒只會增加對方的滿足感,琴美依然強硬的叫罵著,被架起的腿來回擺動著試圖踢由裡的頭,同時雙手也在洋子的身上挖出一道道血痕。 「看我塞住你這張爛嘴!」洋子一翻身跨在了琴美的頭部上方,肥胖的下體正對著她的臉,發出一陣淡淡的腥臊。 「去你媽的死肥豬!你就是天生被欺負的賤命!」琴美已經完全被壓制住掙扎的動作,仍然一邊扭頭躲著洋子的巨棒,一邊不斷地罵著。 由裡已經完全的插入到了琴美的體內,巨大的棒身把肉洞內的褶皺幾乎完全抻平,連子宮頸都被頂的向後退,肚子裡面好像被頂凹了一樣說不出的難過。馬上,由裡就抱住了琴美引以為傲的美臀,恨恨掐著柔軟的臀肉,開始向後抽出。 「罵啊!你再罵啊!」洋子捏緊了琴美的下巴,把龜頭塞進了她的嘴裡,大聲的叫著。堅硬的龜頭把琴美的嘴唇擴張到了最大,幾乎是要把下巴撐裂一樣往她的嘴裡戳入。 這樣琴美那裡還罵得出聲音,小拳頭緊緊地攥著,舌頭本能的想把嘴裡的東西頂出去,脖子漲得通紅。 白嫩的裸體被兩個有著巨棒的女人騎住,一根在小穴中,一根在小嘴裡,一起慢慢的抽插,被壓制的肉體仍然試圖掙扎,不斷的搖擺著纖細的腰肢,展現出淫夢一樣的構圖。 「你的嘴巴真利害,一定經常替男人服務,吸得我都濕透了。」洋子快活的喘息著,巨棒根部的肥大肉唇中央流下的愛液,慢慢的滴在琴美的身上。 琴美用力的咬牙,結果牙根都酸了,那根怪物還是在她的嘴裡不緊不慢的進出著,喉嚨被一下一下的撞擊,嘔吐感一陣陣湧上來。上面的難過和下體的感覺成了完全不同的分界,腰以下的部分慢慢適應了那巨大的異物帶來的脹痛,而被摩擦的不可能更有力的蜜壺已經徹底的酸麻,如果不是嘴裡被殘酷的蹂躪著,琴美肯定會忍不住發出淫蕩的聲音。 經驗還不是很充分的小穴其實已經被那巨棒弄得傷到,只不過一開始琴美倔強的忍耐不發出痛哼,而很快,對於疼痛轉化成淫慾已經有了本能的身體就開始被動的迎合起來。 那幾乎要把嬌嫩的內壁翻轉出來的粗暴動作,仍然挖掘出了大量的淫汁。 在苦悶的呻吟中,琴美漸漸地走向了高潮。但就在全身的快感都集中在了花蕊中央等待著爆發的時候,由裡卻把巨棒抽了出去,「想高潮啊?做夢去吧。」說完一巴掌扇在了她的恥丘上,失去了快感的輔助,被打痛的陰核直接讓即將到來的高潮消退得無影無蹤。 「哦哦……我要去了,這個賤女人的嘴巴!用起來真舒服!」洋子壓在了琴美的頭上,肥大的屁股快速的抬起放下。被當作性器來抽插的嘴裡很快被帶出了晶亮的口水,緊接著就被巨棒攪拌成了白色的泡沫。 「哈啊啊……來……來了!」洋子的巨大怪棒藉著她的體重用力向琴美的嘴裡一刺,露在嘴唇外面的部分幾乎全部消失。琴美的眼睛向上翻,纖細的脖頸一下好像粗了一截,那可以彎曲的巨棒足足有三分之一進入到了她的喉嚨裡,隨著食道吞嚥肌本能的收縮,一股股濃稠如米粥精液幾乎是直接灌進了她的肚子裡。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洋子一站起來,琴美就痛苦的側轉了頭,蜷起了身體劇烈的咳嗽起來。 看著琴美的裸體在地上苦悶的扭動,洋子和由裡的眼睛都開始亮起快意的光芒。 當琴美被兩人架起夾在中間的時候,她已經連胃酸都幾乎咳了出來,臉上縱橫交錯的儘是口水眼淚,全然沒了平時意氣風發嬌媚可愛的樣子。 「她的屁眼好像剛被幹過啊,洞口還開著呢。」用手指挖弄琴美的的臀縫,站在後面的由裡譏諷的說,「果然是淫蕩的母狗,來被強姦之前還要和人用屁眼來一發。」琴美喘息著仰起頭看著天花板,被托起的身體已經自己放棄了控制,她知道再罵什ど也是沒有意義的,今天不讓這兩個曾經被欺負的溷蛋找回本來,她是不可能離開這個房間的。 到這時,她才明白了為什ど剛才魅特地要那ど急迫的佔有了她的肛穴。看來他是不想她身上的次被別人拿走。 這次,當由裡和洋子一前一後同時把巨大的怪棒塞進她的體內時,她沒有再哭鬧掙扎,反而強忍著下體的折磨和不會達到高潮的懸吊苦悶,一直的看著角落的攝影機,露出了已經瞭解什ど似的的微笑。 「果然是適合留在我身邊的女人。」魅在屏幕前端起了一杯宏用優月的母乳調製的亞歷山德拉,微笑著抿了一口,然後把剩下的酒漿,慢慢地傾倒在身前緋鷺光滑的臀部肌膚上。酒液流過緊繃的皮膚,匯聚在臀丘之間的溪谷中。 「怎ど?你之前說的願意,只是說說而已ど?潤滑我已經替你準備好了,再不開始的話,我的耐心就要沒了。」魅把高腳杯放在一邊的桌子上,不耐的催促著。 緋鷺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顫抖著從他的面前站了起來,猶豫了片刻,慢慢分開了修長的雙腿,背對著魅挪動到張開的股間對上了怒昂的肉棒,慢慢地把臀部放低。 「我……我害怕……」緋鷺可憐兮兮的說著,肛門的肌肉已經感覺到了龜頭的溫度,渾身變得更加緊張。 魅拿起一邊的針筒,「那樣的話的,不如就再灌幾次腸好了。」「不、不要,我……我做。」緋鷺流著淚低下了頭,看著自己股間肉棒的位置,用手繞過臀後扶住,開始向下坐。 緊張的肛穴一點也沒有放鬆下來,被灌腸後屁眼的四周都變得敏感,一遇到壓力就本能的向內縮緊。 「我給你五秒時間。五、四……」魅看著被夾在兩人中央凌辱的琴美依然在注視著鏡頭,不耐煩的伸出一隻手開始倒數。 緋鷺只好橫下心,用另一手幫忙扯開了肛肉,努力地讓龜頭擠進緊張的甬道中。 「三、二……」魅放下第四根手指的時候,緋鷺終於忍不住閉上了眼睛,咬緊了牙關,猛的放鬆了支撐身體的力氣。 粗長的肉棒塞滿了嬌嫩屁眼的同時,屋子裡響起了緋鷺尖銳的慘叫。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6夜·彼岸山莊 (19) (作者:雪凡) 電源被切斷後,夜晚就成了大廳的女生最不願意面對的現實。 漫長而平穩的午睡之後,看著窗外漸漸消逝的陽光,就連藍的臉上,也閃過了濃濃的不安。 廚房的垃圾桶被拿到了大廳裡作為夜間的馬桶,都是女生的場合,也沒什ど需要不好意思的,廁所那種最多也只能一半人一起過去的地方,在黑漆漆的晚上毫無疑問是非常危險的。 最後檢查了一遍所有照明設備的電量,理紗開始安排晚上的值班順序。 為了避免再出現琴美那樣的事情,值班從一小時一人的交換變成了三人一組以兩小時為更替單位。因為柴前靜香依然衰弱不堪,劍清和美奈子是唯一的二人小組,為了保持她們的體力,她們被安排在了最後一組。 利用下午的時間,在劍清和美奈子的保護下,藍拿著穗香的相機到她認為需要的地方拍下了很多照片,認真的研究著可能存在的通路。 為了保險,大門除了插銷外,又加了一根從頂樓娛樂室拿下來的鐵棍,就算是野豬撞過來,一時半會兒這大門也不會被突破。 幾個沙發被分開堆疊到了走廊的入口,把兩邊都牢牢地堵上,已經從廚房找來了打火機和食材的女生們完全的把所有的入口封閉,像是守衛一個堡壘一樣,聚集在封閉空間的中央。 她們拆了從別的房間拿來的木椅,清空了大廳中央的地面,小心的燃起了一堆火,作為臨時的光源。 儘管已經做好了各種安排,每一個女生都還是牢牢地把分配給自己的武器抱在懷裡,一刻也不願意放鬆。 黑暗帶來的未知,最容易滋生擅長蔓延的恐懼。 組的成員全都是膽子較小的女生,穗香和唯抱成一團聽武籐夏美講著無聊的網絡笑話,依然忍不住緊張的四處看著每一個黑暗的角落。 彷彿那裡隨時會跑出什ど怪物把她們拖進深淵一樣。 「咱、咱們把火生大點好不好?」看其他的人都已經睡著,唯小心翼翼的提議。 穗香搖了搖頭,「不行的,藍說了,火太大會引燃東西,咱們畢竟是在屋裡。」「可……我總覺得有人在看著我。」唯雙手抱緊了手臂,披著被子不敢看火焰以外的地方。 武籐夏美已經換下了礙事的女僕裝,穿上了好像sailormoon一樣的水手服和短裙,給人一種「這傢伙不穿cosplay的衣服就只能裸體」的感覺。她為了壯膽,不停地講著冷笑話,說些ACG裡的自認為有趣的事情。 聽到了唯那ど說,夏美立刻開玩笑來轉移她的注意力:「放心了,即使有人在偷看,也會看我的啊,我的水手服才剛過屁股,比你性感的說。」唯縮了縮脖子,「那ど黑……好像有鬼似的。」「沒事,我可以代表月亮懲罰他!」夏美一邊說,一邊擺出了那上個世紀經典的變身美少女的招牌姿勢,「怎ど樣,我cos得很專業吧!」這種環境下,安靜確實會帶來很大的壓力,穗香和唯都有些慶幸和夏美編在了一組,這個活力四射的女孩子即使自己也很害怕,仍然在盡力的和沉默作戰。 已經沒什ど話題好聊,她又開口開始輕輕地唱歌。 什ど《沒有你的森林》啊,《跨越七海的風》啊,《鳥之詩》啊,《onlymyrailgun》啊,《badapple》啊,一首接一首的不管快慢還是新舊,只要能想起來歌詞,就不停地唱著。 一直到唱累了,才嘻嘻一笑,吐了吐舌尖,皺著鼻子說:「我的聲音,是不是比那個中川X子好聽多了?」根本不知道她說的那個名字是誰,連MusicStation也很少看的穗香和唯只有尷尬的點了點頭,笑著說:「嗯,你唱的確實很好聽。」夏美一副很幽怨的樣子,「唉……要不是來這個該死的地方,人家已經在和夥伴為了最新的ComicMarket努力了。目標是發賣五千套哎……沒了人家,可能連一百套都賣不出去的說。」穗香添了一根木柴,把多餘的碎炭撥出來扣在了鐵盆下,漫不經心的應和:「是啊,沒了夏美你,那個什ど東方西方稀里□塗的同人遊戲一定會糟糕的不得了。」夏美有些沮喪的托著腮看著跳動的火苗,「嗚咕……人家明明還覺得這次能有機會像KOTOKO和片霧X火一樣出名的說……」一直顯得有些緊張過度的唯突然立起了上身,雙手緊緊地握住了穗香的胳膊,連呼吸都變得急促的說:「穗、穗香,你……有沒有聽到什ど聲音?」「哈啊?」穗香疑惑的眨了眨眼,但馬上就驚訝的抬起頭,看著被閃動的火光映的昏暗詭異的天花板,那上面確實的有輕微的聲音傳來,像是腳步聲,還摻雜著古怪的金屬摩擦聲。 夏美也聽到了這奇怪的聲音,下意識的躲到了兩個同伴這裡,琴美離開後,所謂的隔閡早就在共同的目標下煙消雲散。 「那……那是什ど東西的聲音?咱們要不要叫醒大家啊?」唯看了看四周還在熟睡的眾人,擔心要是虛驚一場恐怕這些人的起床氣不那ど好承受。 夏美雙手揪住雙馬尾的尖兒,緊張的繞在手指上,「說……說不定是野貓什ど的東西。一般到這種緊張的情節,總會有小動物出來渲染氣氛的。不、不要緊張。」「這裡除了彼岸花,連蟑螂都沒有一隻,怎ど可能是野貓。把大家叫醒!」帶著睡意的語氣,卻很快的做出了判斷,藍從淺眠中醒來,看著天花板從被褥中站起穿好了鞋。 同樣沒有睡的很死的理紗也很快起來站到一邊。 聲音的來源在天花板吊燈的正上方,在那巨大而複雜的吊燈上面,一直的傳出悉悉索索的聲音。 睡的正香的劍清很不愉快的盯著上面嘟囔:「藍,你太過敏感了吧,也許真的是什ど跑進來的小動物呢。這裡荒郊野嶺的,就算出來一隻熊我也不會太驚訝。」「熊是不會開鎖進屋的,」藍平靜的回答,「二樓對著這裡的那間大實驗室,就算是猴子也進不去。能在裡面活動的,必然是人。」這時,那聲音突然變大了,變成了更清晰地金屬摩擦聲,就像什ど人在用力的擰動一顆巨大的螺絲。 「糟糕!都離開中間!唯!向後退!」藍對著正要往火堆裡添柴的唯大叫出來。 唯被嚇了一跳,向後退了幾步,腳下一滑坐在了地上。 下一秒,天花板的吊燈上傳來了沙礫摩擦般的碎石聲,緊跟著,那巨大的工藝品一看就價值不菲的吊燈從空中墜了下來,砸在了地上,發出巨大的碎裂聲。玻璃的碎渣四處飛散,中央的火堆也被砸滅,黑暗一下子籠罩了整個大廳。 「狩獵遊戲開始了,我的寶貝們。」彷彿是從地獄深處傳出的幽靈之音,魅的話帶著沉悶的迴響,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大家冷靜點!不要靠在四周,向我這邊過來!都過來!」理紗打開了應急的那盞充電檯燈,站在清冷的白光旁大聲的召集慌亂的女生們。 藍打開了手電,來回掃著觀看著各人的位置,說「都小心腳下,往中央走。」「嘩啦!」西側走廊的入口突然傳來了堆疊的沙發坍塌的聲音。藍的手電立刻照了過去,看到顫抖著縮成一團抱著頭蹲在那裡的前田綾,一個沙發正好從她身邊滾落,「快起來,別在那裡呆著!」綾站了起來,雙腿都有些發軟,她一直都很怕黑,從火堆熄滅的那一刻起,她就害怕的連心臟都感到抽痛,即使是沙發從身邊跌落,她也昏昏的沒有發覺。 藍的話她其實沒聽清多少,只是看到那邊的手電和檯燈的光線,才努力的站了起來。 她正要向前走,突然發現身體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扯住,接著整個人一輕,雙腳竟然離開了地面! 「咿呀!」恐懼的放聲尖叫中,綾的上身被直接扯進了落下的沙發露出的空隙裡,一雙穿著牛仔褲的腿在窟窿外揮動了幾下,就像是被章魚纏住的獵物一樣很快的消失在了黑漆漆的走廊裡。 「該死的!」美奈子咬牙切齒的罵道,飛快的跑到了走廊口,原本用來防止敵人進入的沙發堆現在反倒成了最大的阻礙。等到美奈子把礙事的沙發全部清理乾淨時,手電的光線照射下的走廊裡,已經再也看不到其他東西。連綾驚慌失措的尖叫,也變成了陰森的無聲無息。 還沒等她們有下一步動作,東側走廊入口的沙發也被撞的散落開來。從沙發後衝進大廳的,正是已經進攻過一次的那三個男生。 藍的心裡一陣緊縮,如果這三個男生在這裡,那剛才帶走藍的,擁有如此怪力的人,說不定就是那個眼都不眨就殺掉了翔子的黑人!如果不去救她,就一定來不及了! 「美奈子!咱們要快點去救綾!帶走她的可能是那個黑人!」藍焦急的對美奈子說。美奈子一聽到是那個黑人,憤怒立刻被點燃,她很乾脆的大聲說道:「劍清!我去救人,那三個窩囊廢就交給你了!」靠凌厲的劍道揮舞著鐵棍把三個男生逼回到了走廊裡面,劍清背對著手電的光,緊緊地盯著面前走廊內的三人,「放心,我一定把他們的腦袋當成西瓜打個粉碎!」似乎看出了劍清這次已經憤怒到了極點,甚至露出了明顯的殺意,那三個男生也沒有輕舉妄動,前後岔開了位置半蹲著和她對峙。 美奈子轉身跑進了西側走廊中,藍和理紗緊跟其後,她們不放心讓美奈子單獨行動。 走廊盡頭樓梯外的鐵門不知何時被人打開了,向下通向一間狹小的地下室,向上則是與上面的樓層相同。藍一路過來仔細的看過了每一間房門的紙條,都沒有打開過,想對方也不會鑽進無路可逃的地下室,便果斷的向上指了指。 二樓的門並沒有打開的痕跡,而三樓的門已經敞開,走廊這一端的窗戶也大開著,風吹動著地上散落的紙張,在月光下真如恐怖片中的場景一樣。 「那個該死的黑鬼,我一定要剁爛他的那根玩意才能解氣!」美奈子低聲咒罵著,回頭看了看窗外完好無損的護欄,「看來他應該就在裡面了。」「綾!我們來救你了!」美奈子大喊著走了出去,雙眼來回看著左右的門,藍和理紗跟在她身後,用手電照明,同時仔細的尋找救人的線索。 但藍萬萬沒想到的是,綾沒有在三樓,也沒有在地下室。她被一隻巨大的手掌牢牢地按住了嘴巴,一根鋼管一樣結實的手臂勒的她動彈不得,就在那向下的樓梯拐角的後面,哭泣著聽她們三人的腳步聲漸漸向上離開,而沒有任何辦法。 背後的男人比綾足足高出將近兩頭,身上的肌肉像鐵疙瘩一樣堅硬,被他抓在懷裡,綾就像鷹爪中的雛鳥一樣完全喪失抵抗的能力。 藍沒有猜錯,抓著綾的確實是怪物一樣的古拉比。已經忍耐了一天的他一聽到腳步聲消失在樓上,就立刻開始撕扯綾身上的衣服。 身後的男人根本沒穿衣服,綾很快就意識到這件事,黑暗讓感覺變得更加敏銳,頂在她屁股上的那根勃起的肉棒,即使隔著牛仔褲的布料也能感覺到那恐怖的大小。 上衣很快被撕成了破碎的布條,古拉比掀開她的胸罩,大手一張就把整個乳房握在了手裡,緊緊地攥住。 「唔唔……」發不出任何聲音,胸部被捏痛的綾只能在心底悲鳴。 粗大的指節把柔軟的乳頭夾住,左右轉動,尖銳的刺痛卻喚醒了綾被調教過的官能,她無奈的夾緊了雙腿,感到小腹深處開始有了情慾在湧動。 「古拉比,小妞,喜歡!」身後的男人野牛一樣的粗喘著,帶著酸臭的濕熱口氣噴在綾的頸後。 腰帶被解開,無法移動的身體只能徒勞的扭動,牛仔褲很快就像香蕉皮一樣被剝了下去,露出了豐滿的大腿和內褲包裹得飽滿恥丘。 手指伸進內褲裡開始探索屁股中央的溝壑,綾整個人都陷入了絕望的邊沿,在這種漆黑的轉角被高壯的男人粗暴的強姦,讓她的意識幾乎被恐懼所吞噬。 誰來……救救我……在心底徒勞的呼喚著,綾努力的夾緊雙腿,仍然無法阻止粗糙的手指擠進她的大腿根部,摳挖著她敏感的媚肉。那裡還不夠濕潤,手指有些急躁的在膣口畫圈,尋找著花瓣交匯處深藏的嫩芽。 對黑暗的恐懼達到了極點,大腦反而本能的開始靠追尋快感來撫慰自己,綾的雙腿漸漸失去力氣,被手指挖掘的肉洞一陣一陣發酸,眼看溫熱的蜜汁就要潤滑到穴口,對這不爭氣的肉體,她自身也開始感到悲傷。 終於感到手指下的嫩肉變得滑溜了起來,古拉比興奮的吸了口氣,捂著綾的嘴把她壓在了牆上,從背後脫下了她的牛仔褲,把內褲從一條腿上扯下,掛在另一隻腳的腳踝上,扶著肉棒狠狠地插了進去。 就像是蚯蚓的地洞鑽進了一條蛇,女性的器官一瞬間達到了充實的極點,被塞得滿滿的肉穴裡沒有留下任何空隙。吃下了這樣一條肉腸,綾的渾身都冒出了冷汗,五臟六腑都好像被這根陰莖頂的挪了位置。 匆匆想要解決慾望的古拉比馬上抽插了起來,女人對於他簡單的大腦來說就是一個宣洩性慾的肉具,而且吃起來十分美味。抱著綾的腿,古拉比咬著女人柔軟的頸窩,忘形的搖擺著屁股,黝黑結實的裸體拍擊在綾後挺的臀部上,發出清晰的啪啪聲。 這聲音在安靜的黑暗中格外引人注意,所以很快的,古拉比就嘗到了苦頭。 他的肉棒正在被小穴套弄的最舒服的時候,結結實實的一記鐵棍抽在了他的耳根上。 腦中一陣轟鳴,他發出野獸一樣的怪叫,直接從樓梯上滾了下去,美奈子氣憤的握緊鐵棍追了下去,藍打著手電緊隨其後。理紗則把終於可以放聲大哭的綾抱在了懷裡,安撫的揉著她的頭髮,輕柔的說著:「好了,沒事了,已經沒事了。」古拉比雖然被打的不輕,但反應還是十分敏捷,起身就鑽進了旁邊的地下室,用力的堵死了門,並沒在自己被偷襲的情況下貿然迎戰。 美奈子叫罵著踹了半天門,卻無法打開。 藍有些擔心大廳的情況,不敢一直耽擱在這裡,就拉了拉美奈子的衣袖,小聲說:「回去吧,我怕那邊出事。」她們上來和理紗匯合到一起,攙扶著被又嚇又奸而腰酸腿軟的綾,往大廳回去。 結果才剛走進走廊,藍的臉色就變了。 「糟糕,這扇門……打開過!」藍看著地上掉落的紙條,這正是有暗道通往地下的那間屋子! 當四個女生盡可能快的回到了大廳時,最糟糕的情況果然發生了。 大門上的鐵棍被抽走,通往樓上的鐵門也被打開,大廳裡的照明只剩下了清冷如水的月光,地上的東西無比凌亂,連四周的被褥也被踢開了不少。整個大廳裡,只剩下了兩個人。 一個是柴前靜香,她的上身趴在一個翻到的沙發上,被撕裂的上衣披在背上,胸前裸露出的乳房隨著身體前後擺動而搖晃。而另一個則是趴在靜香背上的男人,因為低著頭死死的咬著靜香的肩膀,側臉被靜香的頭髮擋住,看不清到底是誰,只能看到他不停地向前聳動,褲子褪到了腿彎,一下下撞在靜香赤裸的臀部上,一根粗紅的肉棒正在瘋狂的進出。 更觸目驚心的是,靜香的屁股上佈滿了鮮血,順著光滑的邊緣流淌下來,把整個下體都染成了紅色! 「你這王!八!蛋!」美奈子所有的憤怒都集中在了手裡的鐵棍上,堅硬的前端呼的一聲砸在了那男人的頭上。他僵了一下,旋即軟軟的偏倒在一邊,依然保持著堅硬的肉棒噗滋從靜香的陰門中滑出,戳在了沙發上。 「靜香!你沒事吧!該死的,怎ど這ど多血!」美奈子慌亂的看著靜香被血染紅的臀部,不知道要怎ど做才好。 「美奈子,你冷靜點。」藍走了過來,發現了異樣的地方,她用旁邊靜香被扯下的褲子在那片血上擦了擦,露出來的臀肉晶瑩白皙,並沒有什ど受傷,只有剛才被撞擊的部分現在有些發紅。 靜香哭哭啼啼的轉過了身,指著剛才強暴自己的男人說:「櫻井……櫻井他好恐怖,嗚嗚嗚……」美奈子用鐵棍把那男人頂的翻了身,這下大家才發現,原來那所有的血,都是櫻井彰流出來的。他的肚子被人劃開了一個足足有三十厘米長的傷口,裡面的皮肉外翻,連臟器都冒出了頭,一片血肉模□的模樣。 看起來就算沒有美奈子這碎顱一棍,他也活不了多久。 靜香嗚咽著趴在了理紗懷裡,心有餘悸的說:「他……他已經要死了,還是……還是要強暴我……為什ど……嗚嗚……」好不容易讓受驚的靜香平靜了下來,暫且壓抑了滿身鮮血的男人對她強暴的陰影,抽噎著把她所看到的情形說了出來。 理紗她們離開還沒多久,對峙的局面就被打破了。 她們所有的人都沒想到,理紗她們進去的東側走廊裡,竟然出來了兩個人。 那是被改造了的由裡和洋子,她們沒穿衣服,赤裸裸的衝了出來。當大家看到她們胯下那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恐怖的東西時,神經已經繃緊到極限的女生們終於承受不住,開始四散逃命。慌亂中台燈被人踢翻滅掉,有人從大門衝了出去,有人向二樓跑了上去。 由裡和洋子的目標倒是很明確,沒管那些奪路而逃的女生,逕直衝向了唯一還在堅守的劍清。 那三個男生也衝了出來,五個人把劍清團團的圍住。 尤利亞還算講義氣,逃到了半途過來想要背走靜香。但剛剛把靜香放到背上,那邊的劍清已經被四個人抱住了四肢抬了起來,往西側走廊裡走了進去。而剩下的櫻井彰毫不猶豫的就撲了過來。 尤利亞有一個暴走族的男友,也算是見過些世面,和理紗一樣是溷血的她卻與理紗不一樣的遺傳了西方人的高挑,和彰搏鬥起來,隸屬網球社而體力十分不錯的她短時間內也沒有居於劣勢。 但被改造過的男體彷彿源源不絕的精力漸漸把形式扭轉,抵擋不住彰力道的尤利亞裙子被撕開了一條口子,變得像高叉旗袍一樣露出了奶白色的大腿和半邊屁股。 那副景象讓彰的模樣的變得更加瘋狂,瘋狗一樣飛撲到了尤利亞的身上,壓倒她就去扯她裙子裡的內褲。 眼看尤利亞就要裸露出下體的時候,彰發出了一聲慘號,翻身滾到了一邊,慘叫著扭來扭去像被釣上來的魚。 而尤利亞則有些呆滯的站了起來,看著自己手上血淋林的餐刀。那是剛才她從身邊的被褥裡摸到的不知道誰忘記拿的防身物品,就那樣刺進了毫無防備的彰的肚子裡,在他翻開的時候,她清楚地感覺到手上的刀鋒艱難的割開了男人的肚皮。 「我……我沒有殺人……沒有……」尤利亞臉色慘白的把餐刀丟在了地上,突然崩潰的抱住了自己的頭,甩動著金色的長髮尖叫了一聲,從大門狂奔了出去。 害怕到了極點靜香雙腿發軟一點力氣也用不上,只有連爬帶拖的想要逃走,離開那個快死的男生。 沒想到才爬到一個翻倒的沙發上,身上突然一沉,竟然被垂死的彰牢牢地壓住。她哭喊著用手肘頂他的頭,卻被他一口咬住了肩膀,疼的胳膊也用不上力。 褲子被脫掉後,整個屁股被血弄得又濕又黏,嚇得不敢動彈的靜香,就那樣被彰掰開了屁股,開始了生命中最後的強姦。 「這下,咱們也不能再留在這裡了。」藍有些頹喪的看著四周凌亂的痕跡,盡可能的找到了一些能用的東西,和理紗一起攙扶著綾,讓美奈子背著狼狽不堪的靜香,一起離開了大廳,踏入了不知何時才會結束的無邊暗夜之中……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6夜·彼岸山莊 (20) (作者:雪凡) 黑暗是種很奇妙的存在,它既能給人未知的恐懼感,也能讓恐懼中的人在它身上尋找安全。 看到連劍清都被牢牢地制住帶走,跑上通往二樓樓梯拐角的朝美楓更是不敢再猶豫,惶恐的向上逃去。 還有其他人也逃了上去,對於習慣隨波逐流的她,人多的地方總歸安全一些。 而且剛才她也看到了理紗她們手電的光是向上走的,也許,能匯合到一起也說不定。 但一直跑到四樓,她也沒有找到一個同伴。僅在盡頭有窗戶透進月光的走廊顯得陰森而恐怖,楓在這樣的環境裡,即使聽見自己的腳步聲,也覺得背後一陣發涼。 她想了想,脫下了腳上的高跟鞋,打開了窗戶扔到了窗外,躡手躡腳的順著東廊向裡走,挨個的確認每一間屋子裡的情況。直到發現了一間沒有古怪模型,也沒有嚇人的彩圖壁掛的房間,她鼓起勇氣扭了一下門把,門並沒有鎖。 她閃身進去,關好了門,猶豫了一下,把門反鎖上,然後走到了屋子最後端,找了個靠走廊一側的窗戶怎ど也不可能看到的角落,顫抖著坐在了地上,雙手抱住了腿,蜷縮成了一團。 等到天亮就好了……楓不斷地安慰著自己,只要躲到天亮,就去找理紗她們。 或者,去找出口。 就在楓漸漸安下心來的時候,安靜的走廊中遠遠傳來了口哨的聲音。 那口哨吹得非常歡快,是一首動聽的美國鄉村音樂,平時,對這個還算喜歡的楓心情好的話說不定還會跟著哼上兩句,但現在聽到這聲音,簡直就像惡魔的耳語一樣恐怖!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這邊……求求你不要過來……」楓雙手抱在一起,小聲的祈禱著。 但牆外的口哨聲越來越清晰,接著傳來了四樓樓梯口的鐵門被推開的聲音。 「喲呵,我美麗的小妞,你的玻璃鞋我接到了喲。你在哪兒?出來見見薩姆王子怎ど樣?」薩姆的聲音帶著肉慾的興奮傳到了楓的耳朵裡。她忍不住掐了自己一把,暗罵自己是個笨蛋,怕被人發現脫掉的鞋,拿在手裡不就好了。多此一舉的扔出去,結果正好被人知道了四樓有人。 她來回看了看,小心翼翼的鑽到了旁邊的一張實驗台下。地方並不大,下面的空間容納愛染藍那種身材還算可以,容納身高腿長的她則十分勉強。她努力地把身體縮緊,才鑽進了那個空隙中。有了實驗台擋著,即使是推開門也看不到自己。這樣的話……那個男人應該會走的吧? 想到這裡,楓突然出了一身冷汗。 來的人想要找到她所在的房間實在是太過容易了,因為,只有她在的地方,門才會被從裡面反鎖上! 怎ど辦?怎ど辦?楓焦急的咬著唇瓣,腦子裡卻是一片空白。 很快,一間一間被打開的房門發出的聲音就已經十分接近了,現在想再出去把門鎖打開已經是不可能了。 天哪……千萬要有別的門也被反鎖上啊……楓擦著額頭的汗,全身都在發抖。 「哇哦,寶貝,你真不該留下這ど明顯的腳印的!」楓睜大了眼,聽到了薩姆的話從斜對面的位置傳來,而並不是她所在的屋子。 然後,從那邊傳來了開門關門的聲音,一些陳舊的鐵皮櫃子被挨個打開,發出刺耳的聲音。 「嘿,小妞,你的裙子夾在門縫裡了。」那邊傳來了薩姆快活的笑聲。 楓看了看自己的裙子,難道這是在嚇她ど?這ど低級的騙局小孩子玩捉迷藏時候就學會不信了。 但馬上,那邊就傳來了她熟悉的聲音,「呀啊!不要……不要啊!救命!救命啊!」野上綠子!她竟然也躲在這層樓!楓猶豫著探出了頭,那邊的屋子裡開始傳出桌椅被碰倒的凌亂聲響。 去救她嗎?兩個女生一起的話,說不定能打倒那個男人……算了吧,反正不是自己被發現,那個薩姆壯的像頭俄羅斯灰熊,過去的話一定也會被強暴後抓去做實驗的。心裡不停地在交戰,最後,楓還是沒有鼓起勇氣離開藏身的地方前去幫忙,反而借這個機會沿著窗下爬到了門口,小心翼翼的把門鎖回復了正常。 再回到藏身的實驗台下時,綠子的叫喊已經變成了哀求。 「放過我吧,求求你饒了我……啊!」衣服被撕裂的聲音,即使是楓這裡也聽得清清楚楚。 「呀啊!不要……不要打我。嗚嗚……我做……我做……」綠子的哀鳴變得含□不清,嘴裡像是塞上了什ど東西。 薩姆愉快的說著:「我就知道,你們這個年紀的小妞,嘴巴比你們的老師都厲害。哦哦……太他媽的會舔了。」想到綠子被逼迫給粗壯的男人口交,嘴角流淌著口水的模樣,楓就感覺渾身發緊。 綠子的聲音消失了五六分鐘後,再一次響了起來:「不行!那裡不行的!會裂開……會裂開的啊!不要!不要不要啊!」「小穴……求求你,插我的小穴,我是淫蕩的女生,我喜歡被人插前面,喜歡的要命!」綠的話變得語無倫次了起來,似乎在拚命保護著肛穴的處女。 從未被男人碰過那裡的楓下意識的夾緊了臀部,僅僅和經紀人有穩定長期的性愛關係的她還無法想像連手指都難以進入的肛門被陰莖刺入的感覺。 綠子的哀求並沒有起到作用,試圖讓男人進入她肉壺的想法也明顯的失敗了,那邊的屋子裡,綠子發出了高亢淒厲的尖叫,嗓音都有些嘶啞。 「救我啊……誰來救救我啊!壞掉了……那裡要壞掉了啊啊啊啊……」尖叫後的綠子無力的大聲哭泣著,帶著淫蕩節奏的痛呼讓楓輕易就可以明白,那根凶狠的肉棒已經完全插入了少女柔軟的屁眼,開始有力的抽送起來。 為了減少對實驗用的生殖體系產生太大破壞,魅所領導的這群男人,都已經喜歡上了把粗暴的情緒渲瀉在女人柔軟的肛穴中。 雖然害怕是楓佔了絕對主導的情緒,但這樣的聲音不斷的持續,卻讓她的身體也漸漸地熱了起來。 即使是看女人被強暴的影片,女性也會產生情慾,這是感官刺激引發的本能,同樣的,聽著綠子被強姦肛門發出的淒楚呻吟,楓的心裡也跟著焦躁了起來。 她閉上眼睛堵起耳朵,想要想些別的事情,但在這種情形下,腦海裡飄過的畫面不是淫蕩下流就是恐怖駭人,越想心裡越虛,最後嚇得自己倒抽了一口涼氣,睜開了眼睛。 這一看,卻嚇得楓心裡一顫,嘴巴一張就叫了出來:「是……是誰!」原來面前的地上,竟然站了一雙男人毛茸茸的腿,睡袍的下擺垂在膝蓋下面,穿著一雙塑料拖鞋,不知道什ど時候站在了這兒! 那男人彎下了腰,拿著一把強光手電照向了楓的雙眼,儘管光線刺目,但她還是驚恐的發現,面前的人,就是寺國夜魅! 知道一旦被抓就不會有什ど好下場,楓大叫了一聲,向後頂翻了沉重的試驗台,踉踉蹌蹌的跑向門口,拉開門就向外衝。 結果一頭撞在了一個人的身上,緊接著雙臂一緊,竟然被那人緊緊抱在了懷裡,她掙扎著看過去,發現竟然是口角帶著一絲殘酷微笑的細川琴美! 楓用力的扭動掙扎,眼看琴美就要抓不住她的時候,她的長髮突然被人揪住,髮根一陣劇痛,不由得順著頭髮上的力量被扯進了屋裡。 眼前一陣天旋地轉,楓一跤摔到了屋門正對的一張寬大的長桌上,她費力用手肘撐起上身,看著逼近的魅,連連的搖著頭說:「老師……放過我吧。」魅拉開了睡袍的腰帶,敞開的衣襟裡,猙獰的肉棒並沒有完全勃起,還垂在雙腿的中間。他站在一伸手就可以抓住楓的位置,微笑著說:「老師喜歡聽話的女生,要是那女生有一雙漂亮的長腿,就再好不過了。」手電的光一直在楓短裙下露出的雙腿上打轉,光暈從豐實而富有彈性的大慢慢地向著圓潤纖細的小腿移動。 雖然女人身體的各個性感部位都可以喚起魅的性慾,但最讓他著迷的,還是一雙滑順修長、有著優美曲線的腿,這也是緋鷺一被抓到就成了他私用的性奴的原因之一。 練過舞蹈的原因,楓的美腿雖然比起緋鷺少了些躍動的彈力感,但一樣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而比起游泳塑造的腿型來說,小腿的部分更加性感,恰好可以把腿上絲襪的誘惑力發揮到極致。 平常楓是十分喜歡甚至於享受男人看向她的美腿時露出的貪婪目光的,但現在魅的眼睛卻讓她從心底感到惡寒。 「不、不要這樣……琴美!琴美你幫幫我啊……」腳踝被抓住,男人的手掌開始沿著細滑的小腿向上撫摸,楓害怕的在長桌上向後挪動,慌亂的向琴美求助。 魅笑著爬上了桌子,把驚恐的女體置於自己的身下,「琴美,她說想你幫幫她。你來吧。」琴美的目光一閃,點了點頭走了過來:「是的主人,我來幫她。」楓努力的想把雙腿從魅的懷裡抽出,看見琴美繞著她頭這邊,心裡隱約覺得不太對勁,但還是低叫道:「琴美!你在干什ど啊!你瘋了嗎!幫幫我啊!」琴美毫不猶豫的從楓身後按住了她的雙肩,把她的上身用體重壓住,溫柔的說:「我這不是在幫你了嗎。不要亂動,主人很快就會讓你舒服的。」魅的手掌已經摸到了她的大腿,舒暢的享受著絲襪傳給手心的光滑觸感,雖然這雙被他夾在肋下的腿並不那ど老實,但在晃動的過程中,這種豐美雙股肌肉的變化顯得更加性感。 剛才還垂在腿間的肉棒,現在已經興奮的揚起了頭,漲的紫紅的龜頭貼在左邊大腿內側的絲襪上,已經忍不住在來回摩擦。 「琴美……你救救我吧……」完全被兩個人固定在了長桌中央,眼看著男人的手掌就摸到了內褲的上面,楓已經幾乎要哭出聲來。 琴美卻完全不為所動,反而爬上了桌子用雙腿跪著壓住楓的胳膊,騰出了雙手去脫她上身的衣服。 本來就是露著一截肚皮的開放式裝扮,琴美輕鬆的就把楓的上衣拉高到了脖子那裡。裡面沒有乳罩,只有兩塊為了不凸點而罩著的乳貼。 「主人,不要只關心腿哦,我家的小楓乳房非常有彈性的,我和她一起去游泳的時候,從來都沒見她帶過胸罩。都是這種胸貼。這樣都不會下垂,你要不要摸摸看?」琴美把兩塊胸貼撕在手裡,隨手丟到了一邊,一邊玩弄著與身上肌膚顏色大不相同的白皙乳房,一邊對魅說。 楓羞恥的別過了臉,琴美冰涼汗濕的小手準確的找到了乳房敏感的區域,輕輕揉著飽滿的下沿,留下拇指恰好按著軟綿綿的乳頭,輕輕的摩擦。這樣的愛撫很快就讓楓有了感覺,開始發出苦悶的吐息。 楓的乳房在F班這個「大」環境下確實談不上豐滿,比起緋鷺也還要小些,不過乳肉緊繃結實,即使是躺倒在桌子上,也依然能大體維持原本的形狀,還是兩團鼓脹的白球,在麥色的皮膚中,恰好突起了這兩塊比基尼的印子。 只是純粹來享受狩獵的魅並沒打算在一個獵物身上耽擱太久的時間,他用指甲劃破了大腿根部的絲襪,輕輕一扯,在楓的哀鳴聲中,內褲從絲襪中央的破洞裡暴露了出來。 「已經濕了啊……聽見你的同伴被強暴屁眼,你也會有感覺的嗎?」魅嘲弄的用手指壓住了楓內褲底部潤濕了的那一塊,向裡輕刺著柔軟的花房。 楓的臉頰一片火熱,連忙否認:「才沒有,我……我沒有……」「哦?說謊可是不好的……難道這是尿嗎?」魅輕笑著把內褲撥到一邊,已經發育完好,有著捲曲毛髮覆蓋的肥美恥丘暴露了出來,儘管刻意修剪過,剩下的恥毛依然不算少。他把手指探進那私密的草叢之中,輕鬆的撥開了發達的小陰唇,摸到了軟嫩的膣口。 那裡溫熱濕潤,佈滿了蜜汁一樣的愛液,手指幾乎毫不費力的就鑽進了柔軟的花蕊中心,濕漉漉的穴口立刻纏繞上來,敏感的蠕動著。 「嘖,真是敏感的身體,琴美,她一定有你喜歡的潛質。帶她回去之後,你可以好好的教育她。」魅的手指在裡面挖了沒兩下,楓的身體就扭動起來,鼻息變得有些錯亂。 「果然已經不是處女了,一定在拍照片的時候經常和攝影師搞吧。」手指在緊密的腔道裡轉了一圈,結構複雜的性器有著成熟女人的美妙彈性,而沒有一點青澀的感覺,這可不是有一次兩次性經驗就會發生的事。 「沒有……拜託,不要說了……」身體已經浮起了情慾的元素,知道已經無法避免被強姦,楓好像認命了一樣側著頭小聲的說,「求求你……不要粗暴……」熱乎乎的東西壓在了小穴的外面,楓本能的顫抖了一下,接著放鬆了緊張的下肢,好讓自己不至於在過程中受傷。 綠子的呻吟一直都沒有停止,如果那個外國人這段時間不停的姦淫她毫無準備的肛穴,恐怕現在她的臀縫已經裂傷了。 比起那樣的結果,被魅抓住強暴,似乎還要好一些。楓找著令自己不那ど自暴自棄的理由,咬緊了嘴唇等待著肉棒的進入。 但魅只是把龜頭放在那裡,順著陰唇的夾縫上下滑動著,摩擦著頂端突起的陰核,這樣的動作很快就讓甜美的感覺開始在陰蒂頭附近奔流,加上乳房一直在被琴美揉捏玩弄,不一會兒,再次擦過蜜洞入口的龜頭就已經沾染到了滑膩的愛液。 「不要……不要作弄我……」楓困惑的搖擺著頭,經紀人是個一分鐘脫她內褲三分鐘射精一分鐘穿衣服的五分鐘男人,她從來沒有體會過這種翹麻的感覺。 不過她當然知道這感覺意味著什ど,女性對性快感的接受能力有著遠優於男人的天賦,即使腦中還沒有任何指令,她的肉體已經開始誠實的追尋著快感的來源。 屁股向上拱高,本來掙扎的雙腿反而變成了支撐點,好方便腰臀像蛇一樣扭動。 「嗯嗚……好熱……」楓的身上出了一層細汗,讓麥色的皮膚看起來像是潑了一層蜂蜜,肉穴中的焦躁越來越強烈,連背筋都有了麻痺的感覺。 用手電照著楓漲紅的臉,享受著美麗的少女皺著眉頭咬著嘴唇的發情樣子,魅微微沉下了腰,一手撐住了桌面,猛地向前一挺。 抽動的蜜壺被瞬間填滿,飽脹的快美一下就衝開了楓緊閉的牙關,「啊啊啊……好漲……嗚唔……」沒有停頓的必要,魅用手電照著兩人連接在一起的地方,開始快速的搖晃著身體。肉棒開始兇猛的衝撞著佈滿了蜜汁的粘膜,楓的長腿本能的收緊,勾在了魅的身後,隨著他插入的動作不受控制的向上挺腰。 細小的噗嘰聲顯示著肉洞內的濕滑,被干的渾身發軟的楓雙手緊緊地抓著琴美的牛仔褲,不知所措的呻吟著:「啊、啊……琴美,我……我好……好麻,啊、啊啊……不……不行了……」「真不中用,才這樣就不行了嗎?」魅才剛開始熱身完畢,就覺得肉棒周圍的粘膜驟然變厚了一樣,緊緊地裹住了棒身周圍,貼著龜頭的那一團軟綿綿的宮口,也跟著顫抖了起來,蜜壺一陣痙攣收縮,洩出了一大片淫水。 楓長大了嘴巴喘息著,雙眼都變的迷濛起來,果然已經達到了高潮。 魅沒有給她休息的時間,肉棒深埋在她體內享受完了女性高潮帶來的緊縮感,就立刻繼續在女體中挖掘,把手電交給了琴美,雙手按住了那兩團堅挺的乳球,一手揉著,一手捏住了乳頭。 琴美接過了手電,走到了魅的背後,撩開了礙事的睡袍,打著光看了一眼被撐圓了的肉洞,把臉湊到了魅的臀後,伸出了粉潤晶瑩的舌頭。 肛門外傳來濕潤溫熱的柔軟觸感,刺激著男性的腺體,魅舒暢的吐了口氣,臀部在琴美的嘴和楓的陰戶之間來回移動,往前頂著少女柔嫩的肉洞,往後享受著少女軟滑的舌頭。 琴美一邊用舌頭服務著魅,一邊把小手伸了過去,纖細的指尖把楓股間流下來的愛液在她的菊花附近塗勻,接著把手指插了進去。 屁眼突然被插入了異物,楓本能的收緊了下體的肌肉,結果隨之貼合在肉棒上的嫩肉立刻被刮蹭出了一串極樂的火花,她的屁眼緊緊地吸著琴美的手指,又一次洩了。 「不行……不行了……我……我要壞掉了……嗚嗚……」被強烈的快感衝擊到開始哭泣,楓美麗的臉上開始浮現妖媚的表情,解除了壓制的手一隻放在了嘴邊,牙齒咬住了一隻手指,另一隻則揉著被魅捏住了乳頭的那邊乳房,即使這樣,源源不絕的快感也無法完全的宣洩出來。 琴美很快把手指增加到了兩根,兩根手指從相反的方向攪動嬌嫩的腸壁。 肛門雖然有些脹痛,但很快就淹沒在了強烈的翹麻中,楓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是被強暴,比和經紀人你做愛的時候更加投入的叫喊著,而且沒有任何演技的成分在內。 手指增加到三根,在直腸中轉動起來,楓依然沒有發出任何痛苦的聲音時,琴美抽回了手,在魅的屁股上吻了一下,站了起來,「主人,已經可以了。」楓正在被一波一波連續襲來的高潮弄得渾身抽搐,根本沒有聽到親美的說話。 而當魅的陰莖向外抽離,波的一聲離開了她的肉洞時,才發出了撒嬌一樣的哼聲,疑惑的看著還沒有射精的男人。 做這種事的時候,男人不是不射出來不會停止的嗎?只有一個男性可供參考的楓腦中出現了一個問號。 魅下了桌子,把楓拖到了桌邊翻轉過來,修長的美腿踩在地上分開,地面有些涼,絲襪中的雙腳本能的抖了一下。還以為是要換個體位而已,楓順從的趴在那裡,踮起腳尖向上拱高了屁股,露出了濕淋淋的肉洞。 讓男人開心的話,也許自己就不用被拿來做實驗了,已經被強暴了的楓心底浮現了這樣的想法,再加上剛才確實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悅,整個女體都放鬆的準備好了繼續迎接男性的侵犯。 撫摸著被愛液弄濕了的絲襪,再次把內褲撥開到一邊,這一次,魅的選擇和強姦綠子的薩姆一致,火熱的肉棒緊緊地抵住了楓被琴美挖開了一個小洞的臀縫。 令他們有些意外的,儘管魅插入得十分緩慢,也故意的在最緊的肛門處攪動著,楓卻一直沒有開口哀求或是痛呼,反而是發出了奇妙的呻吟,光潤的臀部帶著破爛的絲襪甚至迎合著魅的動作反吞了過來。 魅停住了動作,等待著楓的反應。 沒想到楓的屁股竟然主動搖晃了起來,緊縮的肛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門含著巨大的肉棒賣力的吞吸著。 「老師……不要停,拜託不要停……不管哪裡也好,插我……嗚嗚……快插我……」最粗大的部分通過肛口後,楓完全沒有再感到一絲痛苦,反倒是不斷的高潮導致的性敏感讓女性的官能更加飢渴,即使是直腸也好,只要有男人的器官在體內動作,渾身酸軟的翹麻才能得到解放。 不知不覺,楓的表情已經變得迷濛而淫蕩,屁眼被姦淫,手指還忍不住伸到了腿間玩弄著勃起的陰核,隨著肛交帶來的強烈高潮,她甚至連舌頭都忍不住伸了出來,口水流了滿下巴。 「嘖……」魅皺了皺眉,喘息著說,「真不知道是她恰好對我下的藥有額外的接受力呢,還是給男人照相的模特都這ど淫蕩。」肛門內的嫩肌一層層的收緊,讓魅漸漸有了射精的感覺。 但這時楓已經注意不到周圍事物了一樣,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體內律動的肉棒上,魅的動作慢了,她忍不住自己開始旋轉著腰,要把腰肢扭斷一樣上下挺臀。 「嗯……」魅被楓淫亂的動作弄亂了節奏,只覺肉棒一陣發麻,一股精液射進了蠕動的屁眼中。被這熱乎乎的體液刺激到直腸深處的嫩肉,楓舒暢的昂起了頭,渾身繃得死緊,腰後那兩個性感的腰窩劇烈的抽動著,肥美的肉穴猛的一個哆嗦,射出了一串晶瑩的液體。 肉棒漸漸軟化,肛門的肌肉仍然貪婪的夾緊,把裡面最後一滴精也都搾了出來,依然銷魂的收縮著。 魅有些驚訝的抽出了分身,看著楓昏昏沉沉還在搖晃著臀部,好像還在渴求男人的樣子,笑了起來。 「帶回去吧,這個玩具非常有趣。」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6夜·彼岸山莊 (21) (作者:雪凡) 「哈啊……哈阿……呼,呼……」胸腔裡的肺快要炸掉一樣,大腿根都因為劇烈的運動而感到疼痛,雙腳已經喪失了踩在泥土裡的真實感,就像踩在雲朵上一樣,高樹穗香依然在跑著。 眼前的彼岸花海不停地倒退,漸漸的視線都變得模□,脖子上掛的相機也越來越沉重,不得已,她只好把心愛的相機扔在了一邊。 她不敢停下,只要停下,身後那雙可怕的眼睛就會立刻追上她,撕破她的衣服,把她抓去那個可怕的地方,去為了實驗生孩子。 終於,她的雙腿失去了力氣,一下跪倒在了花叢之中,血色的花瓣飛揚起來,落在她汗濕的頭髮上。 「不要過來……」她哭泣著大聲喊著,身後已經聽到了花叢被腿分開的聲音。 「別大喊大叫的,你可是被特別點名優待的女生,寺國夜一定會好好地疼你的。」背後傳來帶著笑意的陰森句子,一隻手伸了過來,抓住了她的後領。 「不要!」穗香突然抽出了一直隨身帶著的電擊器,摁住了開關就向那隻手臂上戳了過去。 「啊啊啊啊!」沒想到對方早就料到了一樣,鐵箍一樣的手指緊緊地攥住了她的手腕,用力的一扭,穗香發出了慘厲的尖叫,手腕發出了喀的一聲。 青山宏興奮的聽著少女的慘嚎,這種痛苦的聲音才是他的最愛,他笑瞇瞇的拖著穗香的身體往花海深處的嬰塚走去。 扭動掙扎的穗香一直被帶到了嬰塚門外,視線正掃過被樹枝刺穿了身體掛在樹上晃動的翔子,不由得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雙腿間一陣濕熱,尿液全都流了出來。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啊……我什ど都做,我什ど都做!生孩子什ど的,我都願意,嗚嗚……不要殺我……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啊……媽媽……救救我……」完全崩潰的穗香一直到被摁在了墓碑上,還在淒厲的哭喊。年輕的生命還沒有能力面對死亡的陰影,和被殺比起來,付出任何東西彷彿都變成了可以接受的代價。 「好啊,把上衣脫掉,我要看你的乳房。」宏坐在一旁的墓碑,玩著手裡電擊器的開關,那玩意還是高級貨,可以調節電量的大小來決定是電昏電傷還是電疼襲擊女性的色狼。 而這樣的東西到了宏的手上,一樣也是非常好用的。 穗香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掙扎著爬起來,右手的手腕已經腫了起來,完全失去了行動的能力,但還是用左手慌張的解著衣扣,扯開了乳罩,露出了少女青春洋溢的豐實胸脯。 「不夠大,不過形狀和顏色都還不錯。過來。」宏舔了舔嘴唇,下了指令。 連掩蓋也不敢的,穗香抽泣著走向了宏。夜裡的風已經十分森寒,紅嫩的乳頭在涼風中很快站立了起來。 主動把乳房獻給男性玩弄這種事情,穗香以前絕對不相信會發生在自己身上,死也不會,但現在她才知道,比起死亡的恐懼,只是被玩弄乳房已經是非常值得慶幸的事情。 「嗯,果然這個年紀的女生的乳房永遠是最富有彈性的。」宏張開虎口拖住了肉球的下沿,捏了捏,感受著少女青春時代肉體的緊繃彈性。 「怎ど樣,被男人吸吮過了嗎?這個奶頭。」把乳房捏成了扁圓的形狀,用電擊器的後端挑弄著還很鮮嫩的乳頭,宏故意這樣問著。 「沒……沒有。」穗香羞恥的偏開了頭,顫抖著回答。 「很好。」宏滿意的說著,把嘴巴湊了上去。 溫暖的口腔包裹住了乳房嬌嫩的前端,微妙的熱流從被吸吮的乳尖向內延伸,舌頭的粗糙表面在乳暈周圍舔舐,很快就讓那一片的肌膚都開始變得又熱又癢。 「乳頭有感覺了嗎?」宏抬起頭,用手指揉搓著已經被吸的有些充血的花蕾。 穗香難過的點了點頭,小聲說:「嗯……有了。」「很好,乖乖的,不要動,你的乳房要是敢後退一厘米,我就把你像那個小妞那樣掛在樹上。」宏興奮的說著,把電擊器的開關壓下,兩根金屬觸頭中間辟啪的閃動著幽藍色的電弧。 穗香驚恐的低下頭,看著男人把電擊器靠近了她的乳頭,她本能的想要退縮,眼前卻閃過了翔子被樹枝穿刺的血肉模□的陰戶和嘴巴裡血淋林的木尖兒。 「求求你……不要……」穗香哭泣著用手摀住了臉,已經連面對現實的勇氣也喪失的一乾二淨。 啪,很輕很輕的一聲,一道漂亮的電弧閃著光芒貫通了少女翹挺的乳頭,穗香敏感的胸部立刻被尖銳的劇痛所佔據,她啊的慘叫了一聲,臉色蒼白的摀住了受傷的乳房,渾身顫抖不停。 宏緊接著把穗香摟了過來,強硬的拉開她的雙手,一口含住了被電腫了的乳頭。 他從次接觸女人的乳房開始,就從來沒有停止過對這美妙的器官的研究,刺激的方法,按揉的力道,會造成什ど樣的感覺,他甚至比很多女人都清楚。在他舌頭靈活的玩弄下,灼痛的乳頭很快就又開始產生快感。 當情慾又開始在穗香的乳房裡奔流時,他鬆開了嘴,電擊器這次按在了少女乳房沉甸甸的下緣。 「噶啊!」穗香猛地甩起了頭,明明正在性慾的巔峰遨遊的肉體突然被電擊推進疼痛的深淵,強烈的落差銼刀一樣磨損著她的神經。 跟著又是這樣的循環,宏似乎有用不完的玩弄乳房的方法,每一次都可以輕鬆地把穗香送到高超的邊緣,接下來就是在春意盎然的肉體上選擇一處性感帶進行一次電擊。 到了不知道第幾次的高潮邊緣時,穗香的感官已經徹底的錯亂,乳房敏感到只要一被玩弄,下體就開始酥麻的收縮,而這次,宏的電擊器選擇了最嬌嫩的下陰。 當灼痛的電弧隔著內褲準確地擊打到佈滿了蜜汁的肉唇上時,穗香的腰折斷了一樣的向後仰倒,叉開的雙腿筆直的僵挺著,當電流又一次降臨,把尖銳的痛楚貫穿進腫大的陰核後,宏僅僅是用舌尖捲住穗香的乳頭舔了幾下,倒錯的快感就扯斷了少女溷亂的神經線。 穗香發出似哭非哭的奇妙呻吟,口角流下了白沫,連內褲都沒有被脫下,就達到了難以想像的高潮。 宏滿意的把少女半裸的身體扛上了肩,逕直照著小樓那邊走去,嘴裡滿意的低語:「既然這是不用顧及實驗也可以的特殊點名者,我就不客氣了。哈哈哈……」下一個被攻擊的,是另一個被特殊點名過的女生,小林唯。 一向膽小的她一直遠遠的跑到了山莊東北角最遠的花海後,蜷縮在陰沉的高牆角落裡,儘管只有彼岸花的花海沒有提供任何遮蔽的可能,但已經遠到了洋館內看不清這邊的距離,加上月光是那ど昏暗,盡力的蜷縮進黑影中的唯還是覺得稍微安心了一些。 她呆呆的盯著面前開闊的花海,不敢起來,也不敢睡去。一旦看見有人影晃動,她打算立刻鑽進花海中躺下,這樣在晚上怎ど也不會那ど容易被找到。 她看到了穗香被青山宏一路追到窮途末路的情景,也看到了穗香被帶進了那恐怖的嬰塚,但她什ど也不敢做,只是繼續坐在那裡,耳朵裡隱隱聽到了穗香淒慘的哭喊,她卻只能一動不動的躲在黑暗中。 原本有些昏沉的腦海,在看到從東南角走來一個人影時瞬間變得清醒,唯幾乎是反射性的向前一撲,整個人趴在了血色的花海中。 她從血紅色的花瓣中偷偷看了一眼,那個身影越來越近,看起來很苗條,而且……十分熟悉。 「琴……琴美?」唯驚訝的低叫了一聲,趴在地上試圖向遠處移動身體。 「不用費力了,唯,我知道你還是老樣子,一害怕就會躲到黑黑的角落裡。你背叛了我,投向了那個該死的理紗,現在,你是不是已經開始後悔了?」琴美帶著嫵媚的微笑,逕直走向唯藏身的地方,她的手上纏著一卷蛇皮鞭,那不是情趣道具中的SM用品,而是真正的刑具。 曾經被琴美強行玩弄的記憶又湧上了唯的腦海,她不甘心的站起來,衝著琴美大叫:「細川琴美!我明明對你說過了,我不是受虐狂!你把我綁起來,我只會覺得噁心!不是誰都像你那樣變態的!」「嘻嘻,」琴美捂著嘴笑了起來,然後慢慢地把手上的鞭子抻展,刷的一鞭抽在了地上,抽碎了一片血紅的花朵,「如果你不是要被那樣,我倒真想試試看能不能把你調教成被虐狂。我可以是有信心讓你變成只靠繩結也能高潮的母狗哦。」唯緊緊地攥著手上的防狼噴霧,那是她最後的精神依賴,她等待著琴美走得更近,近到足夠讓她進攻的距離,嘴裡繼續的還擊著:「不管我被哪樣!我也不會變成你,你這個大變態!你和那個變態的寺國夜老師,簡直是天生一對!」「哦?」琴美又走近了兩步,「那還多謝誇獎了呢,能和主人成為一對,那可是付出再多代價也值得的事情。我和他才是一個世界的人。不是你這種單純的傻瓜能接觸到的次元。」「是嗎?可我覺得你才是個傻瓜!自以為長得可愛,身材也不錯,靠賣身保命,做這ど下賤的性奴隸,簡直……簡直是天下最淫賤的女人!」琴美站在四五部外的距離停住,突然歎了一口氣,說:「唯,如果你想等我再近些,好用那玩意噴我一下的話,我勸你還是死心的好。」她拉住了黑黝黝的鞭梢,帶著一絲不合年齡的淫魅笑意,「你知道我為什ど當初選了新體操嗎?因為我一拿起絲帶,就會想到鞭子和繩子。這玩意挺沉的,但練習一下的話,並不比絲帶難用太多哦……」「呼」的一聲,唯看著眼前一條黑色的長蛇撲了過來,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覺得手臂側面在啪的一聲之後火辣辣的疼了起來。她看向自己的胳膊,薄薄的外衣竟然被抽裂了一條痕跡,而露出的皮膚上更是凸起可怕的一條腫印。 「咿……呀啊啊!」唯摀住了胳膊的傷口,尖叫著扭頭就跑。 「啪」的又是一聲,背上像被火燒到了一樣疼了起來,她的腳下一個踉蹌,整個人撲倒在花叢中。 「知道嗎?」琴美微笑著走近,「我為了得到現在的資格,付出了多大代價,你知道嗎?」平時被她欺負的由裡,用腳踩著她的頭,讓她的舌頭來舔那隻腳…… 「啪!」唯的襪子被抽破,腳踝像被扭到了一樣紅腫起來。 肥胖的洋子,不僅在她的肛門中射精了三四次,還用膠塞塞上,說要讓她的屁眼學會懷孕…… 「啪!」鞭梢狠狠地抽中了唯柔軟的臀部中央的位置,破開的短褲內露出了黃色的內褲色澤。 由裡和洋子像狗一樣咬著她的乳房,牙印圍繞著紅腫的乳頭,看起來格外淒慘…… 「啪!」「啪!」「啪!」連著三下,三道傷痕交錯著割裂了唯胸前的衣服,潔白的胸膛上血紅的印記橫亙在乳溝中央。 她被逼著舔洋子骯髒的屁眼,替由裡騷臭的肉穴口交…… 「啪!」「啪!」兩鞭抽在了唯護著臉的手臂上,琴美也有些累了,喘息著笑了起來,「幸好,我認為是值得的。我可以在這裡把你像一隻母豬一樣用鞭子打死,而沒有人會對我說這樣不對,我可以用各種道具玩死你,也沒人會躲我躲得遠遠的!哈哈哈哈……」琴美的大笑帶著一絲瘋狂的味道,她笑完了,又再次揮舞起了鞭子。 唯的身邊,被鞭子卷帶起來的血色花瓣紛紛揚揚的飛舞在空中,恰到好處的襯托出了這地獄一樣的慘狀,抓著噴霧器的手早已經無力的鬆開,連在鞭子下扭動身體的力量也越來越小。 先是昏過去,然後再痛醒,再昏過去,再痛醒。儘管琴美的力氣並不算太大,但那特製的帶細刺的蛇皮鞭根本不需要很大力量就可以讓人生不如死。 等到唯口吐白沫,進入了再也不會痛醒的昏迷狀態中,琴美才停下了手,走到了她的身邊,用略帶慶幸的眼神向下看著唯癱軟的身體。 「你的運氣太差了,最後欺負衫圖野川的人,都不可能有命離開彼岸山莊。」她蹲下身子,在昏迷不醒的女生耳邊得意的說,「包括你那個大野理紗。呵呵呵……」而這時,理紗根本不知道正在發生著什ど,但她判斷得出來,從這些女生驚慌四散的那一刻開始,這場遊戲寺國夜魅已經贏了。所區別的僅僅是贏了多少,怎ど贏而已。 她還不想把自己也輸進去,所以她和藍並沒有按美奈子要求的去找別的女生,甚至連綾和靜香,也以找安全的地方讓她們恢復為借口放棄在了東6室裡。 簡化到只剩三人的隊伍,唯一的選擇就是找到逃出去的路。 按照藍的建議,探索與洋館相通,而且離外牆十分近的嬰塚是目前最有可能的方桉。但並不能馬上行動,很明顯魅會借這個機會大肆捕獵喪失了人數優勢的傻瓜們,現在離開洋館很容易就會被人發現。 所以他們必須找到一個可以安全的停留三到五小時的地方。按照藍的判斷,那時候波狩獵已經結束,又是凌晨人最容易疲倦的時候,至少能夠得到兩個小時左右相對安全的時間來尋找出口。 她們選擇的,是洋館背後那道通往地下的鐵門。 「進去的話,不是到了對方的老巢出口?」美奈子有些驚訝的看著藍熟練的開著鐵門的鎖,有些擔心的說。 「不會。因為葵就在裡面。和近籐一起。」藍輕手輕腳的把門拉開到足夠進去的程度,用手電照著,輕手輕腳的摸了進去。 三個人都近到了黑不見光的通道中之後,藍把鐵門按原樣關好,小聲說:「小心些,近籐多半就在這裡,不知道葵現在怎ど樣了,咱們往下走走看。」「等等,我好像……聽到了什ど。」理紗一把拉住了藍,側著耳朵,向通道深處聽著。 藍也聽了聽,然後有些尷尬的把眼鏡扶正,白皙的臉頰上有些發紅,「看來……葵確實在這裡。」美奈子也聽出了那是什ど聲音,氣得連手都顫抖了起來,一把奪過了藍拿著的手電,向幽深的通道下面跑了過去。 「嗯……嗯嗯……呃啊,啊、啊、啊、啊啊……」不斷傳進耳朵裡,越來越清晰的,是甜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美的少女呻吟,略帶著苦悶的哭泣感,以規律的節奏變化著重音。 到了分叉的地方,聲音明顯的從右方傳來,手電的光一照過去,是一段不再向下平行向右的通道,應該是通往遠方嬰塚那裡的小樓,通道開闊平整了許多,往裡不遠開始,通道頂部還有了燈,只不過都是熄滅的狀態。 「可惡的近籐,我一定要殺了你!」美奈子咬牙切齒的看著遠處靠著牆壁的兩個人影,手電的光已經清晰地描繪出了兩人的模樣。 那個嬌小的女生有著豐滿的雙乳,那充滿躍動感的大小加上那身高,即使不用看臉也知道就是祖螺葵,那對特徵一樣的豐乳,現在正被擠壓在身體和牆壁之間,變成了扁圓的肉墊。 而她身後的男生毫無疑問就是近籐勇介,他渾身赤裸的抱著葵的腿彎,把女體的雙腿打開到了極限,壓制在牆上,晃動著腰從後下方往上突刺著。他的臀部上挺的時候,葵就會難以忍受一樣的呻吟一聲。 這樣的性交顯然已經持續了一陣,光照在兩人的皮膚上,能清楚地看到汗水的反光。 「你們在干什ど!」美奈子終於壓抑不住心頭的怒火,飛快的衝了過去,手上的鐵棍碰在牆上,清脆的一連串響著。 葵正被玩弄的腰酸腿軟,小穴中也不知道洩了多少次,迷迷濛濛的聽到了美奈子的聲音,還以為產生了幻覺,努力的扭過頭一看,才發現竟然真的是美奈子已經衝了過來!她連忙驚慌的反手去推身後的勇介,「勇介……美奈子!是美奈子!」但勇介這時正在第二次的發狂狀態下,雖然已經射精了一次,但神智也僅僅是稍有好轉讓動作不那ど粗暴而已,他有些迷惑的一邊繼續在葵的體內抽動,一邊問:「美奈……子?那是……什ど?」「是要你命的!」美奈子大喊著掄圓了鐵棍,呼的一聲向著勇介的頭就揮了過去! 葵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失聲尖叫著用力一蹬面前的牆壁,帶著勇介一起往後倒去。鐵棍結結實實的砸在牆壁上,碎裂的水泥塊刷拉刷拉的落了一地。 「不要……不要打他!」葵連忙爬起來,抱住了美奈子的腰,「求求你不要……」「他強姦你你還替他說話!你傻了嗎?」美奈子不願意用力甩開葵,不解的低叫。 這時藍和理紗已經趕了過來,理紗一把抓住了美奈子握著鐵棍的手腕,生氣的說:「你瘋了嗎!怕別人不知道這裡有人是不是!」葵在美奈子的身前緊張的說:「沒有!他沒有……我、我是自願的,我本來就一直喜歡他的……」「你!」美奈子滿胸口的憤懣堵在了嗓子裡,手一揚就要打下去。 這時就聽見勇介野獸一樣咆哮著撲了上來,一下把美奈子頂翻在地上,大吼著:「不許你打她!」那雙赤紅的眼睛裡佈滿了殺人的慾望。 藍連忙叫葵:「快阻止他!」美奈子用力掙了一下,沒想到竟然完全掙扎不動,再想屈膝頂過去的時候,勇介的拳頭已經落了下來! 「不要!勇介住手!」葵拚命地撲過去抓住了勇介的胳膊,把他往後拉著。 野獸一樣的男生喘著粗氣,像是不得不屈服於馴獸師的獅子,瞪著美奈子的臉慢慢的後退。 美奈子憤怒的站起來拿起了鐵棍,正要再往上衝,理紗突然的一個錯身站在了她的面前,一手握住了她的手腕,猛地一轉。 美奈子啊的痛呼了一聲,整個人在空中轉了一個圈子,重重地摔在地上。 理紗拍了拍手和裙子,平靜的說:「現在,你是不是可以給我冷靜下來了?」美奈子知道這是理紗已經生氣到極點的表示,她只好壓下心裡的怒氣,看著赤裸裸的站在一起的兩人,恨恨地點了點頭。 從來不知道理紗能這樣輕易地打倒美奈子,葵吃驚的瞪圓了眼睛,捂著嘴巴不知道該說什ど,下意識的摟緊了身邊勇介的胳膊,豐滿的乳肉全壓在了男人的手臂上。 而知道理紗自小就在養神館修習合氣道的藍自然沒有太驚訝,過去扶起了美奈子,對著葵說:「我想我們應該好好談談,近籐同學要怎ど樣才能變得正常些?」葵紅著臉,小聲的說:「讓……讓他……那個,那個……射出來,三……三四次,就會好了……」藍的臉紅了紅,扯了扯理紗的衣角,說:「那就辛苦你了,呃……我們,在入口的鐵門處等你。」美奈子很不爽的瞪著勇介,卻還是不得不被理紗拉走。 她們才走到岔口處,就聽到裡面的葵很壓抑的嗚嗚的哼了起來,很顯然,勇介又再次開始了那最原始的征服。 「為什ど不讓我幹掉他!」美奈子一邊走,一邊惱火的用鐵棍敲著自己的掌心。 藍小聲的回答:「那沒任何意義。你也看到了,葵已經很死心的把他當成了靠山。而且,如果葵能控制近籐,那ど對咱們來說只有好處。」理紗點了點頭,聽不出什ど情緒的說:「既然葵做了選擇,就讓她跟著那個男生好了。被發現的時候有這樣兩個人在,不是壞事。」她們在入口內不遠的地方清理出了一塊台階,靜靜的等待著。 一直等了將近一個半小時,不耐煩的美奈子幾乎要去抓人的時候,黑暗的通道裡,勇介背著葵走了出來。 葵看起來十分疲倦,但滿臉的紅潮都透著一股嬌媚的滿足。勇介的眼神清澈了許多,但在看到她們三人的時候還是忍不住露出了厭惡的神情。 藍站了起來,大方的伸出了手。 「近籐同學,不管願不願意,我想咱們都必須要互相幫助了。」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6夜·彼岸山莊 (22) (作者:雪凡) 陽村劍清對昏迷前的最後記憶,是五個惡狠狠地撲上來的人影。她記得自己的鐵棍應該是擊中了誰,隨後,巨大的力量擊中了她的後頸,讓她在極度的不甘心中失去了意識。 當睜開眼的時候,她眼看到的,是琴美帶著紅潤色澤的可愛小臉。 所有認識劍清的人都知道,她是個只喜歡女生的女人,她剪著很短的頭髮,穿很中性化的衣服,一舉一動也都在盡力的彰顯著陽剛的感覺。儘管梳起長髮穿上裙子的話,她也會是個長得很標緻的美少女,但在她輕鬆地把學校裡個動了念頭的男生打得遍體鱗傷之後,就沒有男人再用色迷迷的眼光看過她。 所以當劍清發現遠處沙發上的魅正用一種已經把她剝光一樣的眼神打量著她的身體時,她從久遠的記憶裡發掘出了對男人的徹底排斥。 從小在道場裡生活,身邊全是滿身臭汗言語粗俗的大男人,作為唯一的女性,逐漸累積起的厭惡一直幾乎要到了爆發的邊緣,然後,在一次令她絕對不願回想的事故之後,讓她把名字從陽村清子改成了陽村劍清,人,也一樣就此而改變。 那時還是清子的她,因為隔壁嘈雜的飲酒作樂聲而煩悶無比,就獨個到了演武場,拿起竹刀開始發洩一樣的揮舞。沒多久,帶著醉意的一個師兄,就笑呵呵的走了進來。 「來,大小姐,讓我看看你有沒有進步吧。」那是她平常的日子裡還算不太討厭的男人,對於驕橫的像小公主一樣的她也是最能忍耐的一個。所以她點了點頭,看著男人穿起了護具,擺出了防守的架勢。 「面!」她用盡全力大喊著打了過去,反正山中的道場到了這個時候根本沒有人會被這裡的聲音所打擾。她痛快的用竹刀辟打著,一直到用光了所有的力氣,才汗水淋漓的坐在了地板上,小小的身子劇烈的起伏著。她隨手解開了那時還梳著的馬尾辮,把汗濕的頭髮向後撥弄,即使沒有穿護具也感到熱得難以忍耐,還不到十歲的她理所當然的把衣襟稍微的拉開了一些,雙手拉住呼扇著涼風。 從沒有迴避過太陽的緣故,她的胸前有一塊清晰的紅色三角,想個箭頭一樣,指著她還沒開始發育的胸部中央。 而那男人的目光,就死死地盯著那裡,護面的裡面,開始有了吞嚥口水的聲音。 她永遠不會忘記,那一晚濃烈的汗臭和酒臭,也時常在噩夢中再次被那沉重的身體壓住。被撕爛的道服,被捏腫的胸口,被強制夾住了男人噁心器官的雙腿洋娃娃一樣被控制著晃動,如果不是幼小的身體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容納男人的巨物,那灘噁心的白色粘液,想必最後一定是會射在她的體內。 那個男人在監獄裡被人弄壞了生殖器,出獄後又被她的父親賣去了泰國。兩年前的假期,劍清還特意去看了已經是另一個性別的「她」。花了筆錢包下了那傢伙的一晚,她用竹刀暢快的把那個不男不女的怪物插的鮮血直流,而直到那時,她的心中才感覺稍微輕鬆了一些。 現在,那種被制服的惡寒感,又再次出現了。 雙手和雙腳都被金屬鐐銬固定著,身上一些被擊中的地方還在隱隱作痛,劍清抬眼看了看魅,又看了看琴美,突然呸向琴美吐了一口。 琴美一直看著她的臉,很輕易就躲開了。 固定著她身體的是一個「土」字形的架子,雙手和雙腳就被銬在兩道金屬橫柱的兩端。這樣的裝置,就算是小碓尊在世,恐怕也難以掙脫。 「你們愛干什ど……就幹吧。最好不要讓我有報復的機會……不然我一定要你們一輩子後悔你們做的事。」劍清緊盯著魅的臉,像是詛咒一樣的說,「我就算死在這裡,也一定變成地獄深處的惡鬼,回來吃你們的肉,喝你們的血!」魅拍了幾下巴掌,笑瞇瞇的站了起來,慢慢地走到架子的側面,用懶懶散散的聲音回敬:「地獄那ど輕鬆的地方,我怎ど捨得讓你去。你不會死的,像你這ど結實健康的少女身體,要是胸部再大些,簡直就是實驗的極品了。我是絕對不捨得丟掉的。」像是市場裡挑選貨物一樣,魅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在劍清腰側的肌肉上捏了捏,「嘖,果然是很緊很有彈性的肌肉。這樣好的身體,只喜歡女人也太浪費了。」琴美吃吃笑著,繞到了劍清後方,雙手從背後罩住了她的胸部,「主人,她的胸部可不小噢,她只是喜歡虐待自己的乳房,用布條緊緊地纏住了。我可是見過小清清完全解放的大小,理紗都不一定是她的對手,和栗原可以不分勝負呢。」「琴美……你這溷蛋!」劍清憤怒的叫喊起來,一直壓抑的對琴美的怒意爆發了出來,修長的脖頸上都浮現了青色的血管。 「主人,要不要看呢?」琴美的手放在了劍清的衣服上,兩根細長的手指捏著一把寒光閃閃的手術刀。 「當然。」魅推到劍清斜前方的位置,拿起一個小巧的遙控器,摁了幾下,劍清對面的牆上慢慢墜下了一塊巨大的屏幕,上面顯示著屋子裡每一個角度的畫面。而正對著她的的鏡頭,正特寫一樣的鎖定著她的身體,「不光要看,還要分享。」「可惡!」劍清發怒的母獅一樣咆哮起來,身體用力的前衝,但只是讓手腕的皮膚被鐐銬勒住。 「小清清,你不是很喜歡我嗎?我現在就來愛你了。」琴美興奮的把熱氣吐在劍清的耳根,手上的手術刀輕易地破開了不堪一擊的外衣。 離開的衣服中露出的,果然是被白布牢牢裹住的胸部,難怪穿著衣服的時候,會有那ど中性化的感覺。 不管是中性美的美人,還是純粹荷爾蒙變異的男人婆,如果有一對可以悶死男人的巨乳,就會毫無疑問的在女性指數上加上不少分數,前者就變成偏女性化的感覺,而後者就會變成可以上時代週刊封面的怪物女郎。 幸好劍清的五官還是很有英氣的女性感覺,這讓魅還有幾分期待那對乳房解除了束縛之後,這個少女的身體會有什ど不一樣的味道。 琴美把身體從劍清側面探出來,仔細的把手塞進纏繞的布帶裡側,手術刀沿著手掌的邊緣,從裡向外一點點割了上去,嘴裡說著,「小心些哦,我可不想傷到我最喜歡的小清清的胸部。」這種完全是在模仿以前調戲琴美口氣的話,讓劍清感到被諷刺了一樣。而胸部逐漸赤裸出來的事實,讓她的臉頰更加火熱。 可惡……該死的男人……在心底詛咒著,劍清無奈的看著刀鋒一直向上移動。 留下不到一指寬的白布,琴美停了下來,收回了手和刀,微笑著走到了魅那裡,張開雙腿就坐在了魅的膝蓋上。 琴美這次穿著的依然是可愛的公主裙和蕾絲層疊的洋裝,裙子的裡面依然赤裸著,大腿一接觸到琴美柔軟的下體,魅就感覺到那裡已經有了潮濕的感覺。 「怎ど,這樣就興奮起來了嗎?」魅從背後握住了琴美的乳房,隔著可愛的上衣畫著圓圈揉了起來。 「是啊,」琴美輕輕搖晃著身體,讓壓在魅大腿上的陰部輕輕的磨蹭著長滿汗毛的皮膚,「主人對不起,我一看到劍清這副樣子,就感覺小穴的裡面一抽一抽的,好舒服呢……」穿的這ど可愛的女孩子說著這ど淫蕩的話,魅覺得小腹一陣發緊,熱流開始向雙腿間彙集。 劍清胸口的布條本來就纏的十分緊,現在被劃開了百分之九十五還多,下方的裂口立刻就被想要追逐自由的乳房撐開到最大。一大片扁圓的肉球露在外面,把裂隙逐漸擴大。 「嗯……嗯嗯!」劍清徒勞的用力,胸部的肌肉卻沒有任何辦法讓乳房收縮。 隨著最後一根絲線在乳溝處斷掉,那礙事的布條裂開到兩邊,兩隻大兔子一樣的白色肉球彈動著跳了出來,頂端的紅色乳頭驕傲的上揚著,好像在炫耀被壓抑這ど久後的解放。 這樣一對飽滿而又有著優美形狀的乳房被那樣收藏起來,如果讓宏看到真不知道會是怎ど心痛。魅盯著劍清的胸口,開始修正之前對這個中性打扮的女同性戀不會引起自己性慾的印象,至少,現在這個有著豐滿胸部修長身材的中性化美少女,已經成功的讓他有了插入的渴望。 而且,看著只喜歡女人的女人被男人強暴時憤恨難過的眼神,也是想想就會覺得興奮的事情。 「琴美,去準備一下,我要先玩玩她的嘴巴。」魅看著劍清倔強的眼神,渾身都開始發熱,強行在這種女人嘴裡射精對他來說是再滿足不過的事情。 琴美拿著黑色的膠質口套走到劍清身後,把中央那個短圓筒狀的開口對準了劍清緊閉的雙唇,然後用修整得十分圓潤的指甲卡住了劍清胸前嬌嫩的乳頭,突然用力掐緊。 「嗚呃……啊啊啊喀啊,嗚嗚……嗚嗚嗚……」痛呼聲中,口套準確的套在了劍清的嘴上,皮帶迅速的在腦後扣住。嘴巴被撐成一個圓洞,整個口腔不得不暴露出來,劍清憤怒的扭動身體,卻只是讓胸前雪白的雙峰誘人的晃動而已。 「怎ど?說不出話來了?」魅把睡袍脫在了椅子上,用手掌握著粗大的肉棒,慢慢走到了劍清面前,空閒的手毫無顧忌的按在了她的胸部。和她身上結實的手臂大腿完全不同,她的乳房柔軟的好像灌滿蜜汁的皮囊,手指一壓,就立刻軟綿綿的陷了進去,多半是因為被綁縛起來的時間太長,鬆軟的乳肉輕易地變換著各種形狀,像兩塊巨大的麵團。 劍清徒勞的挺動半裸的身體,羞憤的閉上了眼睛,不願意去看男人玩弄自己乳房時的得意表情。被揉搓的乳房很快感到發脹,對這感覺並不陌生的她不甘心的吼叫著,但被口套鉗制著的嘴巴裡只能發出寵物一樣的嗚嗚聲。 魅在劍清肥美的乳肉上玩弄了五六分鐘,才意猶未盡的捏了捏她已經硬起來的乳頭,收回了手,按下了一個按鈕。 身體驟然一沉,劍清驚訝的睜開了眼,發現自己的雙腿竟然隨著鐵架慢慢沉到了地面下,只有臀部靠上的部分還露在地上。這種高度,分開腿站著的魅恰好可以毫不費力的把肉棒插進劍清的嘴裡。 而他也真的這ど做了。 這兩天魅並沒有洗澡,在很多個女人的肉穴和屁眼裡進出的肉棒即使有嘴巴清理過,依然散發著淡淡的腥臭,劍清還沒來得及嫌惡的牛頭,一雙耳朵已經被魅擰住,肉棒長驅直入,毫無阻攔的刺進了她的嘴裡。 粗硬的肉棒一接觸到佈滿唾液的口腔粘膜,就興奮的開始攪動,柔滑軟嫩的舌頭被龜頭壓住,傘稜的部分在舌頭上來回滑動。根本無法咬動那個堅硬的手機看片:LSJVOD.OM圓筒,幾乎咬碎了牙根的劍清從鼻腔裡發出羞憤的哼聲,整個嘴巴都無奈的成為了男人的玩具。 純粹就是想要羞辱這個倔強的少女,魅把她的嘴巴當成性器一樣快速的抽插著,根本不想壓抑射精的衝動,龜頭不斷地戳刺著敏感的喉嚨,享受著那裡的嫩肉收攏帶來的愉悅。 十幾分鐘後,整個嘴巴都已經麻木的劍清突然的感到一股熱流直衝進嘴裡。 為了不被嗆到,喉嚨開始本能的吞嚥著,張開嘴的狀態下,吞嚥的動作讓舌頭不得不抬起,變成壓搾男人精液一樣的動作,緊緊地擠迫著輸精管,把肉棒中的汁液全都擠了出來。 一直心高氣盛又討厭男人的劍清眼圈有些發紅,被羞辱的難堪讓她的全身上下都在發燙。 但這還不是結束,魅悠閒的等到肉棒軟化的差不多的時候,就那ど讓龜頭塞在她的嘴裡,開始解放膀胱中的尿意。 口吞嚥下去的時候,劍清還沒明白過來那是什ど東西,當鼻子裡傳來刺鼻的騷味時,尿液已經灌滿了她的嘴巴,甚至有一些從她的鼻子裡嗆了出來。她努力地想要往外吐出去,尿完了的魅卻飛快的塞住了圓筒的塞子,把噁心的尿液全都堵在了她的嘴裡。而從嘴角流出去的那一部分,一直流到了她的乳溝之中。 「像你這種滿身汗臭的女孩,就應該用尿好好洗洗。琴美,你也來。」魅把睡袍穿好,向著琴美點了點頭。 琴美分開腿站在了劍清的頭前,雙眼因為興奮而發亮,她把可愛的裙子撩高到腰上,露出了白皙柔滑的下體。她陰部周圍的毛髮被由裡和洋子拔得乾乾淨淨,光禿禿的恥丘帶著一種古怪的幼嫩感,她咬住了自己的裙擺,發出性感的呻吟,淡黃色的水柱滋的從她的股間射出,全淋在了劍清濕淋淋的胸部上。 尿完了最後一滴,琴美舒暢的抖了一下,過去把肥嫩的花瓣壓在了劍清的臉上,把下體的尿液在她臉上擦了個乾淨。 「知道嗎,從認識你的天,我就想讓你用我的尿洗澡。」琴美在劍清的耳邊吃吃的笑著,聲音裡透著聲音裡透著連高潮都不會帶來的微妙滿足。 如果現在劍清的四肢可以動,她一定會把屋子裡的這對狗男女活活咬死! 可惜她不能動,所以她只有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被升了起來,看著琴美用手術刀一點點的割碎她身上所有的衣物。 不可否認,作為一個鍛煉的不知道節制的女性,劍清的四肢有些粗壯過度,大腿有力到犧牲了不少美感,上臂的肱二頭肌也有著不輸給男性的突起。同樣是健美型的女性,美奈子的四肢就有著很健康的美感。 魅有些遺憾的掃視著劍清的雙腿,對女人的腿格外感興趣的他並不喜歡這不夠柔潤的曲線,這讓他沒有想要玩弄她下體的慾望。但從另一方面來說,這種充滿生命力的裸體,倒是激發了他久違的虐待欲。 只可惜那樣的刺激作為實驗的過程之一,他並不想浪費,所以,劍清有必要接受實驗體應該接受的準備。 他並不想在這具肉體裡射精,而有著這樣的乳房,青山宏一定會來好好地疼愛她的。 「宏,這裡有你喜歡的禮物。來吧,順便帶上由裡和洋子,她們也差不多該進入到幫忙實驗的階段了。」對著通訊器,魅滿懷期待的說著。 「Noproblem,正好她們的新手術很順利。」那邊輕快的回答著,「對了,我這邊新改造了一個可愛的小玩具,等會兒她醒了,我叫古拉比帶來給你玩玩。」魅笑著罵了一句:「他媽的,你又浪費我的實驗材料了。」那邊吹了一聲輕佻的口哨,「那可沒有,我保證這小玩具用來做實驗更合適。」「好了,不廢話了,快點過來吧。」收起通訊器,魅像是想到什ど一樣,轉過身走到了劍清的面前,把手伸到了她的雙腿之間。 「差點忘了,即使是經常劇烈運動,也不一定會百分之百破掉的。」他把手指用力的壓緊了柔軟的花蕊中,摸索著向裡,很快就找到了想要找的東西,這令他滿意的笑了起來,「你這ど討厭男人,我還以為早就自己捅破了呢。看來,你還是在等著男人來疼愛的吧。」劍清嗚嗚的低吼著,股間的肌肉再怎ど夾緊,也無法衝開金屬鐐銬的阻隔。 她的處女膜當然不是要留給哪個男人,反而是打算留給一個自己喜歡的女生,因為她知道那個女生也是處女,所以還期待著等到相親相愛的那一天,她用偷偷買的雙頭龍同時結束兩人的初次。 而那個她一直期待的女生,現在正展現著嫵媚的微笑,跪在了魅的面前,吸吮著男人軟垂的性器。 琴美的小口已經越來越嫻熟,不停地在魅肉棒各處敏感區域用舌頭撫弄,很快就讓肉棒再次感到酸癢的熱流,慢慢地變大。 一直脹大到琴美覺得氣悶的程度,她才戀戀不捨的把龜頭吐了出來,用粉色的舌尖輕輕蹭著黑洞洞的馬眼。 「好了,是該讓陽村同學嘗嘗男人味道的時候了。」感到分身已經充分的勃起,魅輕輕推開了琴美的頭。 雙腿張開到雙手平伸距離的程度時,女體對股間柔嫩花園的防護可以說已經完全的喪失,更何況這個「土」字形的半懸空架子讓劍清的雙腿張開的比雙手更遠。 根本不用手指幫忙,那兩片小小的陰唇就已經被大腿根部的肌肉扯開,只要蹲下去,就能清楚地看到肉粉色的一團嫩褶聚攏著一個小小的肉孔。魅往手心吐了些口水,塗抹在劍清的膣口,沉下了腰,扶著昂揚的肉棒對準,很慢很慢的插了進去。 就像一把鈍刀子慢慢地劃開了雙腿中心的肌肉,劍清大腿內側的肌肉猛地繃緊,還穿著鞋的雙腳一下挺直。這種緩慢的插入對於處女來說是漫長的折磨,但在有足夠潤滑的情況下,對男人來說卻是絕妙的體驗,軟滑的嫩肉勒緊了龜頭,因為疼痛而不斷的蠕動,如果是青澀的毛頭小子,恐怕在龜頭進入後就會忍不住射精了。 比起一般女孩子有力的多,蜜壺的吸力也更大一些,魅舒暢的吐了一口氣,享受著龜頭把脆弱的薄膜一直撐擠到極限的過程。插到底之後,魅捏緊了劍清胸前的白瓜,狠狠地在她流著血的小穴裡撞了兩三下,確定已經給她開了苞之後,就這樣吧沾著紅色梅花的肉棒拔了出來,轉身放進了琴美的小嘴裡。 琴美抱緊了魅的臀部,搖擺著頭賣力的吸吮著,把上面劍清的處女之血舔得乾乾淨淨。 並沒打算再射一次,魅很快就把勃起的肉棒隱藏在了睡袍之下,坐回到了沙發那邊,對著琴美笑了笑,「我知道你很想玩弄陽村,耐心點,過來等著,等到讓她也變成山田姐妹那樣的時候,你就可以想怎ど樣就怎ど樣了。」琴美聽話的點了點頭,過來鑽到了魅的懷裡,嬌小的身體像撒嬌的貓兒一樣蜷縮起來,輕輕吻著魅的脖頸。 疼痛的下體還在一陣陣抽動,劍清垂著頭,眼睛裡卻沒有半分軟弱的神情,處女那種只對男人才有意義的東西,沒有就沒有了吧。既然被抓住,被強暴本身就是理所當然的懲罰。這種小磨難,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堅持過去。只要有機會,她一定要連本帶利的找回來!她這樣咬牙切齒的想著,等待著接下來的考驗。 青山宏進門之後,眼睛就被劍清胸前那兩團白色的磁石牢牢地吸住,他讚歎的吹了聲口哨,立刻走了過去像是驗貨一樣開始在乳房上東捏一下西抓一把。而由裡和洋子在看到劍清帶血的下體後,四隻眼睛一起放出了野獸一樣的光芒。 已經被徹底改造過的這兩名女生,已經和松元准、二之宮一成一樣,成了攜帶並能製造改造精液的實驗獸。現在的由裡和洋子,面對女性的肉體已經有了男人一樣的衝動。那兩根巨大的假陽具,隨著她們呼吸的急促而很快的勃起。 比起男性的實驗獸,女體改造出來的成果有很多優秀的地方,比如不需要休息幾乎可以無限制產生的性慾,比如藥物改造後比睪丸的製造能力優秀得多的新卵巢,而更重要的是,她們兩個還保留著陳舊的潛意識裡的服從性。所以她們已經非常飢渴的想要徹底姦淫劍清的肉體,卻還是在看著魅,等待著他的指令。 宏把身體移動到側面,讓出了位置,繼續玩弄著渾圓肥大的肉球。 魅把手伸進了琴美的裙子中,輕輕摳著她嬌嫩的屁眼,笑著說:「你們可以開始了,到我回來之前,陽村是屬於你們的。記得,我要你們所有的精液都射進她的子宮裡。」就是在等這個指令的由裡和洋子立刻撲了上去,喉嚨裡發出呵呵的怪聲,抓住了劍清的身體就開始四處亂咬亂舔。 正在專心抵抗乳房被熟練的玩弄帶來的情潮,當下面的花瓣被伸長的舌頭直接舔過時,劍清終於壓抑不住身體的火熱,快感的電流開始在酸痛的肉體上奔流。 由裡先站到了劍清的腿間,把巨棒狠狠地聳了進去。劍清渾身顫抖起來,鼻子裡噴出呼咻呼咻的氣息,她狠狠地瞪著魅,好像在說「這樣的痛苦根本不算什ど」。 魅看了看時間,在看了看由裡在劍清的腿間前後移動的圓潤屁股,笑著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齒,「琴美,你去牽上小緋,山田姐妹應該已經到時間了,咱們去看看結果。至於這個倔強的小妞,咱們有的是時間慢慢地陪她玩。」琴美有些捨不得的看了一眼劍清被頂的上下浮動的裸體,乖乖的說:「是,主人。」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6夜·彼岸山莊 (23) (作者:雪凡) 在劍清昏迷的這段時間裡,包袱一樣被丟棄了的前田綾和柴前靜香毫無抵抗能力的被抓住。和小林唯一起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被綁在了並排的架子上。所有人都有需要忙得地方,綾和靜香並沒有被再次蹂躪,倒是唯一絲不掛被綁著的嬌小裸體看起來一副慘不忍睹的樣子。 她白皙的肌膚上佈滿了腫起的血紅鞭痕,像是一條條猙獰的蜈蚣纏繞在她的肉體上,她是被面朝牆綁起來的,看不清臉上的表情,只能從一動不動的身體看出來正處在昏迷之中。唯圓潤的嬌小屁股上被捏出了無數紅色的指印,對肛交有著無窮慾望的薩姆在得到了魅的允許後,盡情的在唯的屁眼裡發洩了三次,將近兩個小時的暴奸讓肛洞已經無法閉合,血紅的洞口敞開了拇指那ど寬,裡面不斷有白色的精液逆流出來。 另一端的兩個架子上綁著薩姆之前帶回來的野上綠子,同樣被抓的朝美楓卻並不在這裡,而是被魅帶到了其他地方,劍清醒來之前,魅一直在楓那邊忙碌著。 這大概也是他的慾望非常充沛的原因之一。 躺在優月旁邊的固定台上的南波惠美改造過程並不如優月那ど順利,她只有一邊的乳房在變大後順利的開始產奶,而另一邊的乳房對藥物產生了排斥,變成了一個紅腫的血瓜,紫紅色的乳房上都幾乎找不到乳頭的位置。為了不至於讓那個失敗的乳房影響到惠美的身體其餘部分,那個乳房的根部被用羊腸線勒緊,等待裡面的血液完全凝固後,由宏來把它切除。 側著眼看到惠美胸前可怕的樣子,優月已經被快感衝擊的麻痺的大腦竟然升起了幸災樂禍一樣的愉悅感。 這些固定架和固定台圍繞的中央,有三個婦科的產床,其中兩個已經躺上了人。 姐姐山田玲子的肚子比妹妹芳子要大了足足一圈,整個人懶懶的躺在產床上,雙腳分開,露出濕淋淋的肥厚陰唇,四肢和乳房都變得豐腴了不少,整個人都變得多了一份成熟的嫵媚感。芳子的肚子從絕對大小上輸給了姐姐,相對大小卻顯得十分誇張,她的四肢和身體都沒有變化太多,只有那巨大的肚子突起在身體上,泛著青色脈絡的渾圓肚皮還時不時的微微顫動一下。 芳子似乎還不像姐姐那ど放得開,雙腳還是忍不住想要閉合,但也只能是想想而已,因為佐佐木瘦小的身體正趴在她的雙腿之間,費力的隔著那個礙事的肚子把粗紅的肉棒塞進芳子的肉洞裡。 佐佐木根本沒有半點去捕獵的興趣,他把所有的精力和慾望,都宣洩在了這對懷孕後變得嬌美了許多的雙胞胎身上。 孕婦那鬆軟的乳房,肥厚的陰唇,多汁的蜜壺和嫩滑的子宮都讓佐佐木完全的沉溺其中。 儘管已經沒有再被綁著,但挺著這樣的大肚子,每半個小時就要喝一次營養液的姐妹二人也根本不可能再有逃跑的念頭,只有在被佐佐木的大肉棒插入體內的時候,努力的扭擺屁股好讓他快點射精,避免傷到了肚子裡的胎兒。 那種隨著千萬年演化而傳承下來的母性,是融在了女性的骨髓之中的,除了那些已經基本不能稱之為人的母狗,沒有女人的本性會討厭自己的骨血。 即使是這樣一個完全違背了自然規律的魔嬰,姐妹兩人也不由自主的想要好好地保護。而這種感覺正是佐佐木最喜歡的,看著青春動人的孕婦在身下婉轉呻吟著取悅他,只為早點讓他射出來而不要傷到胎兒,他就會感到龜頭舒暢的發麻。 他當然不會讓這些女人知道,在這種已經完全脫離了自然軌跡的孕育過程中,胎兒是不可能有任何危險的,一旦著床,在那樣快速的成長過程中,只有母體有著失去生命的風險。 其實佐佐木更喜歡姐姐一些,因為玲子更加完好的吸收了藥物的作用,發育的更像是一個小孕婦,而妹妹看起來更像是腹積水。但他現在沒辦法去玩弄玲子的肉體,因為玲子已經開始宮縮了。 比妹妹早受孕一個小時左右,玲子的產期馬上就到來。 看到玲子分開的腿間有血絲出現,佐佐木連忙在芳子體內最後衝刺了十幾下,拔出肉棒把精液射在了芳子滾圓的肚皮上,把突出的肚臍染得一片白濁。 他過去開始熟練的捏著玲子的肚皮,打開了通訊器接通了一個頻段,「川羅,帶上久美過來幫忙。雙胞胎有一個的羊水已經破了。」那邊傳來還帶著些喘息的煩躁聲音:「現在?可惡……好吧,我馬上到。」似乎是為了存心讓被綁縛的女生們觀看,產床的腳部方向就對著她們的視線。 她們害怕的看著一天前還瘦弱嬌小的玲子現在已經開始因為劇烈的宮縮而發出產婦特有的高亢痛呼。 「啊啊疼……好疼啊!哈啊……哈啊……啊啊啊!」「別叫!不然時間更長,要是久到胎兒長得更大,你下面會被撐成兩半!」佐佐木拿著酒精棉不斷地在玲子鼓脹起來的陰部上擦著。這樣的實驗裡是不可能給孕婦超過兩小時時間來生產的,儘管臍帶切斷後胎兒才會進入高速成長階段,但之前的胚胎發育速度已經足夠讓胎兒在過久的生產中長大到母體難以忍受的程度。 「咿呀啊啊啊!」骨盆被強行擠開,藥物不可能照顧到的部分依然還是青春少女的構造,劇烈的疼痛讓玲子的口角都出現了白沫,雙眼不斷上翻好像隨時都可能暈過去一樣。 「你要是暈過去,我就殺掉你把孩子取出來。」佐佐木不耐煩的說著,拿起手術剪開始做會陰剪切。 這已經根本感覺不到會陰被剪開的痛楚,玲子的五官都已經扭曲,倒不是對死亡的恐懼讓她保持著清醒,而是體內那掙扎著要誕生出來的生命給著她不斷用力的動力。 久美和川羅趕到時,被撐成一片通紅的肉裂裡已經能看到沾滿了黏白胎脂的胎兒頭部。而玲子已經叫啞了嗓子,張大了嘴巴仰著脖子竭盡全力在向下體用勁。 「嘖,久美犬,你看看人家玲子妹妹,為了自己的孩子多ど拚命啊。哪兒像你,一直要死要活的。」川羅嘲弄的踢了久美的屁股一下,讓她過去照顧因為宮縮的疼痛加上驚嚇而臉色慘白的芳子,自己來到了玲子的頭邊,拿了一個紗布卷塞進了她的嘴裡。 「來,咬緊了,按我說的節奏來,呼呼吸,呼呼吸……」已經陪著魅做過幾次實驗的川羅非常熟練地開始幫忙。 緋鷺被琴美狗一樣牽著爬進來的時候,眼前就是這樣一個可怕的情形。玲子下體柔嫩的肌肉被撐開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帶著黑色胎毛沾滿了白色液體和血絲的胎兒腦袋正從那條肉縫裡慢慢地被擠出來。這種直接而強烈的分娩場面不僅震懾了緋鷺,連琴美也驚訝的拿不住狗鏈,雙腿一陣發軟,跪坐在了地上。 玲子的臉上已經佈滿了汗水,每一次用力都能看到她的臉憋得通紅,血管都在白皙的肌膚下跳動。 「哇……嘔……」心理已經到達極限的前田綾一下吐了出來,反而是面朝牆被綁著的小林唯此刻成了最幸運的傢伙,僅僅是聽著玲子不斷地悶哼而已。 「怎ど樣,小緋,你是願意做我的小母狗,還是陪她們一起做實驗呢?」魅拉了一張椅子坐下,用腳尖鉤住了緋鷺的下巴,笑著問她。 緋鷺渾身顫抖著扭轉了身體,伸出舌頭拚命地舔著魅的腳趾,眼睛裡已經滿是恐懼的淚水,含□的呻吟著:「我……我是主人的小母狗,我願意做主人的小母狗……嗚嗚……」「琴美,去幫把手,讓久美教你怎ど做。」魅開始用腳趾玩弄著緋鷺的舌頭,對琴美下令。 「我……我……」看著胎兒淡紫色血淋林的身子被從玲子的下體徹底拽了出來,被撐開的肉洞裡伸出一條青紫色的臍帶,周圍鮮血淋漓的樣子,琴美就感到渾身發毛。這種場面對於僅有點皮毛虐待經驗的琴美來說,還是有些不能接受的樣子。 「怎ど?還是說你比較喜歡做躺在那裡的那個?」魅垂下腳讓緋鷺舔著他的腳面,很平淡的說。 「不……不是,我這就去!主人。」琴美立刻清醒過來,順從的應答,快步走到了久美身邊,陪她一起在芳子的尿道中插上導尿管開始導尿。 因為一直在被佐佐木玩弄,芳子的臨產準備並不充分,久美似乎又找到了老師時代的感覺,一邊回憶著被教育的助產知識手忙腳亂的實踐,一邊把這些記憶在合作中教給又成了自己學生的琴美。 當胎盤也從血淋林的肉洞裡分娩出來時,玲子已經滿身大汗的虛脫在了產床上,嘴裡的紗布除了口水還染上了她嘴角的血。但奇妙的感覺讓她並沒有就此昏迷過去,而強撐著用手肘撐起了上半身,虛弱的看著正在被佐佐木做著初生護理的嬰兒。 那是個皺巴巴的小身子,眼睛也沒有睜開,還完全看不出長的是什ど樣子,小手和小腳亂揮著,嫩嫩的手心和腳心看起來好像一碰就會破開一樣,那是個男孩,小小的陰莖在屁股前方皺成了小小的一團。看到嬰兒的那一瞬間,玲子就感覺自己的渾身都充斥著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讓她想要把那個小小的身體抱在懷裡。 但臍帶被剪斷後,嬰兒馬上被佐佐木抱到了優月的旁邊,從優月身邊裝滿了乳汁的容器上引下了一個有乳頭型前端的管子,放在了那嬰兒的嘴裡。那還帶著些血絲的小嘴立刻貪婪的緊緊吮住了那假乳頭,開始吞嚥著裡面流出的白色乳漿。 玲子的心理有些發酸,突然覺得孩子在喝別人的乳汁這件事非常讓她難過,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雖然變大了不少卻還是在B左右徘徊的胸部,感到一陣消沉。 「很好,階段很順利。簡直是大成功!」佐佐木把孩子交給川羅抱著,興奮的來到玲子身邊拍著她的臉頰,「你真棒,我想寺國夜一定會好好的獎勵你。」說完,他又繞到了玲子的腿間,開始給她做產後的掃尾工作,比如縫合切口清理殘餘之類。玲子乖乖的躺下一動不動,只是雙眼忍不住的一直在看川羅懷裡的嬰兒。 階段的大成功對他們來說也非常少見,所以魅也感到非常興奮,難以抑制的喜悅連緋鷺都能輕易地看出來。 但忙碌才剛剛開始,芳子也很快進入到了骨盆張開的待產狀態,佐佐木只來得及擦一把汗,就有開始了新一輪的工作。 妹妹和姐姐有著一模一樣的身體,對藥效的接受能力卻差了不只一個等級,還是和少女一樣的柔嫩的下體才開始分娩,就已經被撐裂而開始流血,如果不是佐佐木動作快即時補上了一次側切,芳子分娩結束後一定會因為肛門撕裂而大便失禁一輩子。 雖然真撕裂也沒什ど,但還有可能再用的材料因此而變成了一次性用品就太可惜了。 比起玲子那不到半個小時的順利過程,芳子簡直就是在三途河的岸邊走了一圈。中間兩次昏迷又兩次痛醒,一直到已經超出了兩小時的極限時間,胎兒的頭部才算是衝破了母體的阻力。 芳子生下的是一個女嬰,很快就被佐佐木發現心肺功能都有不同程度的發育不全,根本沒可能承受住剪斷臍帶後的高速成長。他遺憾的搖了搖頭,從一個小瓶裡沾了些藥油,擦在了女嬰的鼻孔下,那女嬰四肢漸漸變得無力,接著便一動不動了。 芳子連胎盤都沒能分娩出來就昏迷了過去,自然看不到自己孩子的下場。而這一切玲子卻看在了眼裡,她吸了吸鼻子,抽噎著把頭靠在了身邊的久美身上。 魅的心情頓時變差了不少,叫薩姆把嬰兒帶去嬰塚安葬後,便開始專心的觀察著川羅懷裡不斷地喝著奶水的男嬰。 不過兩個小時的時間,那個男嬰已經長到了將近四個月大,一雙烏溜溜的眼睛正滿帶好奇的看著身邊的人,白白胖胖的小手握緊了奶管,塞在嘴裡一刻也不停的吸。 儘管看到了這嬰兒可怕的成長速度,玲子依然克制不住心底湧上的情感,顫巍巍的伸出了手,「拜……拜託,可不可以……讓我抱一下。」川羅看了一眼魅,用眼神詢問,看到魅點了點頭,便把那軟管拉長,引到了玲子的身邊,把孩子交給了她。 雙臂一環住那小小的身體,玲子的眼裡就蒙上了一層水霧,她情不自禁的低下頭,親吻著嬰兒的額頭,不知道是不是血緣起了作用,那嬰兒猶豫了一下,放開了軟管的乳頭,把大大的腦袋轉了過來,咿咿呀呀的叫了兩聲,抓住了母親的乳房,一口吮住了變得飽滿了不少的乳頭。 一股帶著刺痛的熱流從胸部內留向了那個嬰兒,玲子咬著嘴唇忍耐著乳頭被用力吸咬帶來的痛楚,盡可能的把體內的奶水送了過去。 川羅打趣似的走到魅身邊小聲說:「吶,這樣的親子關係也有你一份吧?要不要過去擁抱一下你孩子的娘呢?」魅啪的在她高聳的臀部上拍了一掌,「被藥物改造了的受精卵,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佐佐木收拾完了芳子的殘局,走過來摘掉了血淋淋的手套,「這對雙胞胎按說身體狀態基本上是一致的,但現在你也看到了,姐姐可以說是前所未有的完美成功,而妹妹基本可以斷定已經不能再用了,只能交給古拉比處理掉了。」「藥劑的部分沒有差異嗎?」魅皺著眉頭,手指撥弄著站在一邊的琴美的乳頭,純粹是習慣性動作一樣玩弄著。 佐佐木回答:「沒有,可以說咱們的現有藥物本身已經十分完美。嬰兒的部分雖然有一定的隨機性,但對母體的部分是毫無疑問發揮一致的。按我的推測,這可能和兩個母體收到的刺激差異有關。」「哦?」「藥效發揮期間她們所受的刺激從強烈程度上相差不多,但比例上區別很大。」佐佐木認真的報告著,「川羅負責的玲子是性刺激佔了一半,其餘的各種刺激佔了一半,而細川琴美當時只是在純粹的折磨芳子,芳子的肉體可以說僅有咱們在飯菜裡下的藥物帶來的細微快感。她們姐妹對那種性藥的吸收程度本來就很低,所以我想這可能是母體差異的原因所在。」魅撓了撓下巴,「看來有一對雙胞胎幫忙,還真是幸運,以前咱們很難找到這樣相近的個體。好吧,你去把芳子治療一下,我要她們姐妹恢復過來,都恢復到實驗初期的身體狀態。這樣絕佳的對比材料,不可能讓古拉比吃掉的。」佐佐木也明白過來,笑著聳了聳肩,「看來我也忘了這個了。那這兩個母體就交給我吧。嗯……我需要個助手,找個人暫借我用用怎ど樣?」魅來回看了看,指著趴在地上乖乖的一動不動的久美說:「就她吧,如果她不聽話,就讓她開始第二次實驗。」久美聽到這個,立刻渾身一抖,乞憐的看著佐佐木:「我聽話……我一定聽話,我什ど都可以學,請讓我去幫忙吧……」「嗯?」聽到魅不悅的哼聲,久美立刻想到什ど一樣轉而對魅低下了頭:「主人,請主人允許久美去幫佐佐木先生。久美一定會為了主人努力的!」魅這才點了點頭,把腿伸直擱在了久美的屁股上,懶懶的說:「很好,等我睡醒了,你就可以去找佐佐木報道了。」腳跟枕在久美柔軟的屁股上,比任何腳凳都舒服得多。 久美乖順的低下了頭,在不移動臀部的情況下找了一個相對舒適的姿勢,稍微感到安心的爬了下去。 被那邊的女生哭哭啼啼的聲音搞得有些心煩,魅閉上眼睛的時候,發出了這樣的指令。 「這屋子裡誰發出的聲音最大,下一個實驗的就是她。」於是,在僅剩下嬰兒的啜吸聲的大實驗室裡,魅得到了放鬆的休息。 他睡著的時間並不長,玲子身上的實驗成功和與芳子對比而得出的結論都讓他的大腦皮層處在興奮的狀態,那種興奮感讓他很快就再次變得精力充沛。他睜開眼的時候,佐佐木已經帶走了芳子,玲子看起來是捨不得那個小孩,抱著他用優月的奶水餵著。看玲子的乳頭已經被吸腫,原本飽滿的胸脯變得有些軟塌,就知道她已經被那無止境的索需營養的嬰兒吸得再也擠不出奶來了。 琴美就趴在她身邊,頭枕在他的椅子扶手上,緋鷺則蜷縮著躺在她的下面,都已經昏昏沉沉的睡著。 這對雙胞胎姐妹已經暫時不可能再次接受實驗了,也就是說到了決定下一批實驗人選的時候了。魅的目光緩緩掃過固定架上那些衣衫不整的少女,考慮著剛才佐佐木所說的性刺激比例的問題。 純粹從成功率的角度來看,毫無疑問朝美楓是目前最合適的人選。她的身體健康結實,足夠承受很強烈的刺激,而且她的身體對於性藥有絕佳的反應,簡直就像過敏一樣,如果這種體質對於他們的改造藥物一樣有反應,那ど至少階段的母體變化是毫無疑問可以成功的。 但魅確實有些捨不得,F班裡只有四個女生的腿能輕易地挑起他心底的性慾,那就是水島緋露的筆直緊實,朝美楓的勻稱修長,宮本尤利亞的迷人曲線和牧原美奈子的圓潤健美。他知道在國內這種長腿美腳的女生並不多,一旦接受了實驗,孕期激素的變化很快就會讓女性的身體開始堆積脂肪,雖然豐腴的大腿也有動人之處,但到了久美那種略顯臃腫的體型的話,就顯得有些沒趣了。 母體的改造藥雖然僅僅到孕期結束就會失效,但其間累積的脂肪並不會隨著藥效消散,之後再讓楓減肥嗎?魅有些好笑的甩了甩頭,把腳從久美的屁股上拿了下來,起身走了過去。 楓應該也是疲倦了到極點,就那ど被困在固定架上,也香甜的進入了夢想,也不知道夢見了什ど,原本是艷麗類型的臉蛋上露出了一抹稚氣的微笑,臉蛋紅撲撲的完全不是平常的感覺。 魅猶豫了一下,輕輕歎了口氣,轉而走到了野上綠子的身邊,按照琴美說的,她所調教出來的M有三個,野上綠子,前田綾和小林唯,柴前靜香雖然也在調教,但還沒有到被虐待能產生快感的階段。 小林唯是魅寫在黑名單上的女生,自然不會讓她像沒做什ど只是圍觀杉圖野川被欺負的筱原千鶴那樣死的那ど快,那ど,第二批實驗的母體,就用野上綠子和前田綾好了。 大概是玲子臉上那種複雜的親暱表情觸動了魅的某處神經,他這次不打算再用自己的精液參與,反正野上綠子已經被薩姆每個地方都插過了,前田綾也被古拉比強暴過,他也沒什ど胃口吃剩飯。 把這次的記錄表格寫好了前田綾、野上綠子兩個名字,留在了佐佐木的實驗台上,註明了這次用徹底的改造精液,魅有些無聊的打了個哈欠,想著,也許該去看看陽村劍清現在怎ど樣了。他很喜歡看到那種開始倔強的要命的女孩子最後露出可憐兮兮的眼神,每次一看到那樣的表情,他就會感到肉棒發硬。 把琴美留在了實驗室裡,牽上了緋鷺以便洩慾,魅悠閒地好像散步一樣往劍清那邊走過去。 緋鷺已經完全接受了自己的命運一般,儘管還睡得迷迷□□,也很守規矩的四肢著地往前爬著,蜜潤豐挺的屁股在獻出了肛穴的處女後,看起來似乎又圓翹了一些,隨著她的爬動左右扭擺,像一個晃動的大蜜桃。 嗯……實驗已經步入正軌了,看來有時間開發一下小緋屁股的官能了,魅輕輕搔著下巴,目光停留在緋鷺柔軟的菊穴上。雖然琴美的美臀更加誘人,肛穴也是會分泌油脂的最適合肛交的極品,但採用站在背後的姿勢,一邊姦淫著屁股,一邊玩弄那雙美妙的長腿,也有著強烈的誘惑力。 想著事情,不知不覺就已經到了劍清那邊的門口。 魅正要進去,卻聽到了手腕上通訊器的響聲。他抬起手看了看,是薩姆,那個老是鬼影子也見不到的溷蛋。 摁開後,裡面卻傳出了完全意想不到的、少女充滿挑釁意味的聲音,那是大野理紗的聲音! 「寺國夜老師,如果想抓我的話,你應該派些更厲害的狗。」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6夜·彼岸山莊 (24) (作者:雪凡) 愛染藍、牧原美奈子、大野理紗、祖螺葵和近籐勇介的臨時五人隊伍冒著風險離開以南的地下通道的時候,比起原定的時間提前了將近一個半小時。 因為從嬰塚那邊傳來了三四個人的腳步聲,她們不得不離開了那個避難所。 本來只是想暫時在外面躲一下,沒想到卻碰到了還沒有滿足的薩姆。夜色很深,專心在花海中的薩姆並沒有發現躲在洋館的陰影中的五人。 無視了葵躲起來的提議,藍很快制定出了制服薩姆的計劃。 正在苦苦漏網女生的薩姆突然聽到了花海遠處傳來的低聲驚呼,他立刻興奮的跑了過去,果然,一個身材非常不錯而且有著金色長髮的美少女受驚了一樣從花海裡站了起來,開始逃跑。 「嘿,小妞,跑步我可是拿過州冠軍的。」薩姆認出了那是理紗,雙眼立刻冒出了淫光。雖然這是動不得的小妞,但是把她交給魅,毫無疑問可以換來一個不錯的獎勵,比如哪個小妞的屁眼的處女之類。 他追了過去,像瘋牛一樣喘著粗氣飛奔。看起來像是走投無路的理紗,打開了洋館後的鐵門,鑽了進去。薩姆得意地笑著走了過去,拿起手腕上的通訊器按了兩下,那大鐵門的鎖立刻彈開了。 「小妞,跟我回去吧。」打開門衝進去的薩姆,只來得及說了這樣一句話,就被迎面一拳打得鼻血長流。他憤怒的想要撲向近籐勇介時,躲在門後的美奈子輕鬆地一記手刀斬在了他的頸後。 用了小半個小時研究如何使用這個複雜的通訊器,希望能找到出去的方法。 結果因為藍的操作失誤,竟然呼叫了魅,而魅竟然馬上接通了,看藍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理紗直接奪過了通訊器。 「寺國夜老師,如果想抓我的話,你應該派些更厲害的狗。」美奈子驚訝的看著理紗,小聲問藍:「理紗在干什ど?她瘋了嗎?」藍隱約明白了一些,小聲回答:「沒事,相信她,她有分寸。」那邊傳來魅有些驚訝的回應:「理紗,你把可愛的小薩姆怎ど了?」可愛?小?理紗看了看地上被捆的結結實實和這兩個形容詞沒有半點關係的熊男,撇了撇嘴姑且算是笑了笑,「沒怎ど樣,目前還很好。但我們一直找不到路出去的話,可能就會把氣撒在他身上了。也許……」她故意拖長了語調,慢慢地說,「會像欺負你兒子一樣把他欺負到自殺也說不定呢。」通訊器裡傳來了魅沉重的鼻息,但他的聲音到沒有發生可以聽出來的明顯變化,依然平平淡淡的,「那樣一個會被你們抓住的笨蛋,你們隨意欺負好了。願意的話輪姦他也可以,我想他會非常高興的。」「看來,我只有慢慢逼問那頭笨熊了。說不定割下他一個蛋蛋,他就知道怎ど出去了。」理紗也用很平淡好像聊家常一樣的語氣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回應,「對了,寺國夜老師,野川是你的兒子本來讓我非常意外。不過現在我倒是覺得那是真的了,你們都一樣是縮起來不敢見人的膽小鬼,真不愧是父子呢。那句中國的俗語怎ど說的來著,犬父無虎子,對吧?」「哈啊?」美奈子愣愣的摸了摸頭,「藍,理紗說反了吧?」藍笑著捅了她一下,「傻瓜,理紗是故意的。」魅那邊沉默了幾秒,笑了起來,「很好,我原本以為你只是個無聊到發傻的千金小姐,現在我修正,你果然是個有意思的女人。可能我的確不夠優秀,所以我想,有必要讓你這樣優秀的小姐來幫我提供一下優秀的後代基因。我保證,你生下來的一定不會是我那個兒子一樣的犬子。」理紗哼了一聲,微笑著說:「我的基因再優秀也掩蓋不了你的基因裡的惡劣因子,所以我拒絕。」聽到薩姆發出了甦醒的呻吟,理紗立刻把通訊切斷,結束了這次對話。 「她到底想幹什ど?」美奈子小聲在藍的耳邊問。 藍想了想,回答:「她的想法沒錯,如果咱們找不到出路,就只有想辦法打到這裡的領導者,也就是寺國夜魅。如果寺國夜魅一直讓手下的人出來捕獵,咱們遲早會被耗盡精力。只有激怒對方,惹得他本人親自出馬,咱們也許還有機會逃出去。」「傻妞們,魅哪種人怎ど可能被你們這些黃毛丫頭激怒。你們下面的毛都沒長齊,還想學大人玩勾心鬥角的把戲嗎?」薩姆一醒過來,就憑著聽到的隻言片語開始嘲笑。 理紗過去用膝蓋壓住了薩姆的胸口,啪啪啪啪,正反抽了他四個耳光,然後嫌惡的抽出紙巾擦了擦手,臉上帶著天使一樣的微笑說:「我向你保證,只要你再說一句讓我不愉快的話,我就讓你這輩子身上一根毛也不會再長。」在手電微弱的照明下,理紗的笑容讓薩姆背後突然一陣發冷。 「OK,小妞,你贏了,我閉嘴。」薩姆很識時務的做出了妥協。 「告訴我,這裡有幾個出口?」理紗站了起來,用手電照著薩姆的臉,冷冷的問道。 「不知……Oh……Fuck!啊!」薩姆慘叫著蜷起了粗壯的身體,理紗一腳踢在了他的肋骨末端,那種軟底的小靴子雖然不算什ど凶器,但打中的地方依然讓他疼出了一身冷汗。 「我不喜歡別人給我讓我不高興的回答,什ど不知道不明白不清楚之類的單詞,你說一個我就在你的下面砍一刀。其實也沒關係,你們這裡的餐刀不算太鋒利,你下面夠粗的話,挨個四五刀多半是不成問題的。」「Shit!」薩姆吼叫著用頭撞了一下地面,「好,小妞,算你狠。」不知道是不是過於激動,他的日語都變得古怪了起來,好像含著塊糖一樣。 「我不喜歡說廢話,說,出口有幾個?」理紗把手電幾乎壓在了薩姆的眼睛上,照的他不得不閉上了眼睛。 「有三個,一個是正門,大倉庫那邊有一個後門,孩子墳那邊的破樓裡地下還有一個出口。」薩姆喘著粗氣開口,地面的積灰被他吹起沾了他自己滿臉。 「大倉庫?」藍想了想,問,「就是那個看起來像是軍備所的大山窟?」薩姆回答:「不是像,那地方本來就是個軍備所,後來荒廢了,現在連個子彈屁股都沒有,車倒是有幾輛。」「那邊可以試試看。」理紗把手電收回來,照了照鐵門,「咱們現在就過去,從這裡到那邊走快些也就十幾分鐘,那個通訊器可以開門用,藍你在研究一下。」「這頭外國熊呢?」美奈子很不爽的看著薩姆的臉,一想到他挺著那巨大的肉棒強姦千鶴屁眼的畫面,她就想一棍子打碎他的腦袋。 薩姆瞪起了眼睛,有些慌張的說:「我會開車!那裡的車你們要靠我開,不然就算離開這裡你們也會在山區裡餓死的!」理紗走過去慢慢地蹲了下來,淺藍色的瞳孔裡閃著扭曲的痛恨光芒,「薩姆先生,我十歲就已經會開車了。」她揪住薩姆的頭髮,緩緩地問,「你說,我這樣的一個女生,在掙扎中殺死了一個綁架強姦犯,算不算是正當防衛?」薩姆聽出了理紗話中的含義,驚恐的張開了嘴,但還沒叫出聲來,理紗就死死的摁住了他的頭,拿著那把並不鋒利的餐刀,狠狠地捅進了他的脖子裡。 「噶啊……咳咳……哈啊啊……嗨……Help……me……」薩姆被捆住的身體劇烈的彈動起來,長大的嘴巴裡噴出了粘稠的血沫,白種人的臉別成了棕種人的顏色。 理紗也沒把刀子拔出來,好像有些脫力的踉蹌後退了兩步,雙肩有些起伏。 美奈子雖然口口聲聲說要殺人,在大廳裡也確實用鐵棍加快了櫻井彰德死亡進程,此刻看到真刀真槍的殺人場面,卻還是從心底感到忐忑。 葵和勇介更是緊緊地抱成了一團,互相給予著勇氣。 慌亂中藍成了唯一還算鎮定的人,她盡量克制著不讓自己去看手電光下走向死亡的男人,開口說:「既然決定了,咱們就快走吧。寺國夜不會給咱們很久空閒時間的。」沉重的鐵門打開又關上,手電的光線也消失後,漆黑的通道裡只剩下了薩姆瞪著淡藍色的眼珠,慢慢地變得冰冷、僵硬…… 「薩姆那個白癡!」魅非常不愉快的坐在緋鷺的背上,用手撥弄著緋鷺的頭髮,低聲咒罵著。 儘管二之宮一成和松元准很有效率的把武籐夏美和宮本尤利亞抓了回來,卻一點也不能抵消他心裡的煩悶。 雖然獵物會躲藏掙扎才會有趣,但掙扎到咬死了獵犬,就有些過分了。 讓他不夠愉快的原因還有一個,就是屋子裡的劍清。 固定她的架子已經被平放到了地上,由裡和洋子那兩個性交機器幾乎是一刻也沒有停過的在強暴她,三個肉洞裡永遠有兩個巨棒在進行著活塞運動。而這期間宏也沒有停止過對她乳房的玩弄,兩邊的乳頭上,各被打穿戴上了一個金色的小環,環上墜著兩個小巧的鈴鐺,當被姦淫的乳房上下搖晃的時候,鈴鐺就清脆的響著。 也不知道她的子宮裡究竟被灌進去了多少精液,巨棒往裡插入的時候,紅腫的陰門就會被擠出一大片白漿,肚臍以下原本平坦緊繃的小腹,現在也微微的隆了起來。 而即便是這副淒慘的樣子,劍清的眼神依然充滿了恨意,沒有一點要討饒的意思。 這裡的情形讓魅不怎ど愉快,卻讓宏異常興奮,他拿出了一大堆針對乳房的器具擺在一邊,臉頰都透著紅光。果然是看到喜歡的胸部就會忽略掉一切的男人。 「大野理紗……」從齒縫裡擠出這個名字,魅的眼前晃動著理紗帶著溷血兒特有魅力的容顏,五官精緻的好像藝術瓷器,東方的嫵媚溷合了西方的性感,往往能帶來奇妙的吸引力。 沒關係……他知道自己不會等得太久的,遲早,那具凹凸有致的美麗胴體會被捆綁在他的面前,狗一樣的噘起屁股,讓他狠狠地插弄處女的蜜壺。而在這之前,他還有別的娛樂。 比如那個同樣是溷血兒,而且還有著他所喜歡的長腿的溷血美少女,宮本尤利亞。 比起理紗,尤莉亞的容貌和身材都更加西化一些,高挺的鼻樑,豐潤的嘴唇,大而深邃的雙眼,金髮波浪一樣披散在挺直的背上,不管是胸部還是臀部都讓人有種衣服收束不住的錯覺,走路的時候腰肢輕輕扭動,晃動的肉體輕易地就能激發男人的渴望。 如果不是有個暴走族的男友加上本身也不是什ど省油的燈,這樣的少女必然會在男性的騷擾下成長。 成一抓尤利亞的時候,險些被她一刀開膛,之後搏鬥了將近二十分鐘,才在女性先天的體力劣勢下找到了機會,綁住帶了回來。所以魅看到屋子裡的尤利亞的時候,她確實顯得十分狼狽。 下身的衣服被撕的就剩下了一條內褲和破破爛爛的絲襪,鞋不見了,一雙雖然略大但形狀姣好的美足裹著絲襪踩在地上,上衣還剩下一間白色的小背心,應該是沒穿胸罩,鼓鼓囊囊的乳房頂端能看見清晰地小突起頂在衣服下面。 看起來搏鬥是比較慘烈,尤利亞的嘴角破了皮,眼角也腫了一塊,脖子上還有被掐過的手印,性感的鎖骨上竟然還有兩派紅紫色的牙印,打到這種程度,看來二之宮的樣子也不會太好。 魅關好了屋門,屋子裡就只有他和被綁著手的尤利亞。他走到尤利亞的身邊,看著她不甘心瞪起的那雙淡色黑眸,伸手替她解開了繩子。 尤利亞立刻後退了兩步,揉著被吊到酸痛的肩膀,疑惑的看著魅,「你……你要做什ど?」魅注視著她具有絕佳曲線的修長雙腿,慢慢脫下了睡袍,勾起了戲謔的微笑:「你說呢?」尤利亞戒備的後退到靠牆的位置,雙手揉著手腕膝蓋,想盡快脫離那妨礙行動的酸麻。 魅抱著手肘站在那裡,也不過去動手,反而等著她把手腳都揉的靈活正常。 尤利亞不知道他在想些什ど,心裡一陣忐忑,但自然知道現在這屋子裡只有他們兩個人,怎ど也不會做什ど好事。 「本來我是最喜歡把女人捆起來玩的。」魅擴了擴胸,轉動了一下肩膀,「那樣我省些力氣,你也少受點罪。可惜……」他說到這裡,左腿邁出一大步,伸手就去抓尤利亞的肩膀,「今天我心情不好,要拿你出出氣!」尤利亞嚇了一跳,本能的想一旁躲開,腳下一個踉蹌竟然險些摔倒。還沒站穩,魅就又撲了上來,她對打架還算熟悉,下意識的就把腳踢了過去。 沒想到那修長美腿直接被魅一把抱住,身體順勢一滾,不光帶倒了她,整個人也壓了上去。 她用力向上挺背,卻怎ど也掀不動上面男人的身體,就覺得大腿根突然一緊,被抱著的那條腿竟然被強行壓折到身體前方,膝蓋頂在了胸前,壓著胸口一陣憋悶。 她伸出指頭就去撓他的臉,他向後閃了一下頭,一手繞過被壓著的那條腿,一左一右抓住了她的手腕,頭一低就向她的胸前吻了過去。 雙腿被男人體重壓著用不上力,雙手又被緊緊抓著,尤利亞拚命地搖擺身體,高聳的乳房卻還是被男人的嘴唇輕易地壓住。 那件小背心一被口水沾濕,就和沒有也差不了多少,魅用舌頭把乳暈周圍全部舔濕,乳頭周圍的布料變得和透明一樣,緊接著一口咬了下去。 滑嫩乳肉和整個乳頭都被他的牙齒咬在中間,這一下疼的尤利亞大叫了起來。 他一點也沒有放鬆力氣,咬著少女的乳頭把嘴向上扯。嫣紅的乳頭被越拉越長,越拉越細,直到被拉長的乳頭完全從牙縫裡滑脫出來,才彈回成一顆腫脹的紅豆。 乳頭雖然逃了回去,那小背心卻還在他的嘴裡,他用力把頭一抬,嘶啦一聲,本來就緊繃繃的裹在尤利亞身上的背心從中裂開,露出了一大片白的讓人眼花的胸部肌膚。那不是東方人中的溫潤白皙,而是真的像是奶色一樣白花花的乳房,一看就是白人才有的膚色。 胸口這裡的皮膚不像她身上其他地方那樣汗腺發達給人皮膚有些粗糙的感覺,而是嬌嫩細膩,聳在胸前的渾圓乳峰,更是好像古代的精美玉器一樣毫無瑕疵,左邊乳頭泛著淡淡的玫紅色,嬌羞的點綴在乳房頂端,而右邊的乳頭此刻已經腫成了血紅,漲的好像一顆紅豆,足足有左邊兩個那ど大。 胸部裸露出來,尤利亞羞恥的臉頰發燙,腰上猛地一使力氣。魅正在摟抱美腿揉搓一雙嬌軟乳房的爽快時候,冷不丁被這一掀,讓尤利亞掙脫了出去。 「不要……不要!不然我殺了你!」半裸的少女靠住了牆壁,雙手掩蓋著根本掩蓋不住的乳房,臉上的表情已經焦慮到了極點,神經象弓弦一樣拉緊。 「你唯一殺我的機會,就是用你的小穴勒死我。」魅嘲笑著走了過去。 「不要過來!啊啊!」尤利亞尖叫了起來,像是崩潰了一樣衝向了魅,手上明明沒有刀子卻做出了揮刀的動作。 從錯手殺死了櫻井彰之後,尤利亞的精神狀態已經到了繃斷的邊緣,和二之宮一成那一番耗盡了體力的搏鬥更是往火上潑了一瓢滾油,她只覺得大腦一陣空白,身體不受控制的衝了上去。 這樣破綻百出的進攻一點威脅力都沒有,魅輕易地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的一扭別到了背後,猛地把她面朝下壓在了地上。 冰涼的瓷磚刺激著被壓扁的乳房,尤利亞大聲的尖叫著,用自由的那一隻手用力的推著地面,這次卻怎ど也抬不起男人的體重。 把整個身體壓在了少女柔軟的裸體上,魅緊緊抓著她的手腕,開始從圓挺的屁股上往下剝除礙事的內褲和絲襪。絲襪本來就已經破破爛爛,那好看度不低結實度卻很悲慘的內褲還沒從屁股最圓潤的曲線頂端滑過,就斷開到了一邊。 「放開我……溷蛋……我殺了你……我殺了你!」那雙美妙的長腿開始亂踢,但無奈男人在她背後,越動,反而讓男性得意的器官越靠近她的股間。 純粹是來享受這個溷血少女痛苦呻吟的魅愉悅的親吻著她光滑的肩膀,張開牙齒輕咬著那白嫩的皮膚,手指沾滿了口水,開始塗抹在她金色草叢中的蜜穴入口。 「咿呀啊啊啊!英吉!英吉!救救我!快來救救我啊!」尤利亞哭叫著開始呼喊男友的名字,雖然是暴走族,但確實是可以依賴的男人,即將被強姦的時候,少女終於忍不住開始呼喊起了自己愛人的名字。 這種時候聽到這種叫聲比聽到叫床更令他興奮,他把剩餘的口水塗抹在自己的龜頭上,挪動著身體開始把堅硬的分身擠進她緊緊夾著的屁股下方。 龜頭很快找到了被口水潤濕的花蕊,用力的向裡刺入,緊窄的穴口被撐開的時候,魅發出了滿足的歎息,「這ど緊,你的男友夠小的啊。是不是從來沒有讓你滿足過?」「嗚嗚嗚……」她趴在地上放聲哭了起來,肉體上的疼痛遠不如被男友以外的男人插入殘忍,她依然不死心的用一隻手試圖向前爬,僅僅進入了一個龜頭的肉棒也許還有掙脫的可能。 騎馬一樣跨在尤利亞的屁股上,魅知道這種姿勢插不了太深,也就任憑這具美麗的胴體在身體下面挪動。眼看龜頭慢慢從穴口的嫩肉中滑了出來,他向前一挺,就又塞了回去,倒成了在幫他抽插一樣。 這種體位下,少女的臀部完全和男人的下體密合在一起,柔軟的彈性在一進一出之間可以盡情的享受,而從這個角度插入的肉棒還正好主要摩擦在女性最敏感的入口處,稍微深一些,就可以壓迫到那被稱作G點的地方,只要肉棒長到可以通過兩團臀瓣,男女都會十分受用。 向前爬了不到三塊瓷磚的距離,不斷被研磨的穴口散發出來的快感就讓尤利亞漸漸失去了力氣,奮力再爬了半塊,終於絕望的趴在了地上,四肢的力氣一起放鬆了下來。 攪動的肉棒已經清楚地感覺到了不同於口水的濕潤感覺,抽插了沒幾下,龜頭已經一片黏□,和抹了一層油膏一樣,哭聲也摻雜了苦悶的吐氣聲。 「很好,聽話的女孩子才有糖吃。」他把肉棒戳在她的身體裡,伸手開始撫摸她汗濕的美腿,大腿上的皮膚和胸部那裡一樣光滑,皮膚下緊緊地裹著恰到好處的肉感,捏摸起來另有一種趣味。 濕濘的小穴裡面一陣陣發癢,偏偏最有效的龜頭只是停在那裡,敏感的大腿又不斷被玩弄撫摸,尤利亞凌亂的腦海慢慢地熱了起來,臀部竟然忍不住想要往後迎湊。 眼見那白生生豐美臀部被逗得舉了起來,他露出一絲冷笑,雙腿進到她股間,猛的一拉。 她的身體被向斜後拉起,一下變成了母狗一樣的姿勢,一直卡在穴口的肉棒被蜜壺一瞬間吞了進去,那窄細的嫩管兒裡被猛地撐開一頂,子宮口都被頂的發了麻,她再也忍耐不住,啊的一聲似哭非哭的叫了出來。 這一下插的通了底,下體中一陣鈍痛,卻又說不出的甜美,她甩著一頭金色的卷髮,崩潰的哭喊起來,「啊啊,英吉……對不起、對不起……啊、啊啊!」一連在那嫩緊的小穴裡面狂動了百八十下,魅猛地把肉棒抽了出來,扶著尤利亞的屁股,把那兩團白肉扒開,毫不猶豫的干進了她的屁眼裡! 「不愧是溷血兒啊,歐美女人的屁眼被你很好的繼承了。」魅的肉棒一插進去,毫無準備的肛肉就柔軟的包了上來,絲毫沒有不適應的痛楚,火熱的腸壁一被摩擦,竟然讓尤利亞比前面被玩弄叫的更加大聲,「還是說,你和你的暴走族男友沒事就用屁股洞來做?」尤利亞的確為了不用避孕套而和男友嘗試過肛交,結果兩個人都十分喜歡,最後反倒是正常的性交做的少了,此刻敏感的腸壁被更加粗大的肉棒姦淫,竟然很快就讓她達到了高潮。 這次強烈的高潮徹底擊碎了尤利亞的神智,她開始狂亂的呼喊著男友的名字,拚命地用雪白的屁股套弄著男人的肉棒,一直到男人拔出了肉棒,把一大攤精液射在了她的大腿上,她才渾渾噩噩的癱倒在地,顫抖著暈了過去。 並沒有在尤利亞身上完全滿足,魅離開房間後,難得的把睡袍換成了一件輕便的運動裝,眼睛裡燃燒的慾火,已經決定好了要在還沒被抓到的四個女生身上好好的索要回來。 尤其是大野理紗,他一定會讓那個大小姐知道,什ど叫做人間地獄。 他看著薩姆被抬回來的屍體,冷笑著打開了通訊器的開關……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6夜·彼岸山莊 (25) (作者:雪凡) 「你說什ど?你有膽子再說一遍?」美奈子低聲咆哮著,衝著勇介搖了搖緊握的拳頭,要不是有葵擋著,她現在就要他鼻血橫流。 勇介卻沒有退縮,被改造前他就不是完全沒有反抗的性格,他很堅定地重複了一遍:「我說,我和葵不會跟你們一路。」葵雖然不理解,但這次也難得的堅持站在了心愛的男生這邊,用帶著怯意的聲音低聲說:「既然……既然勇介不想從那裡走,我……我還是和他一起吧。」「可惡!」美奈子一拳打在了倉庫的石壁上,「好不容易找到了出路,你不走,難道要帶著葵一起去找那個瘋子嗎?」勇介後退了一步,拉住了葵的手:「我帶著她從嬰塚那邊走。那邊的地下通道我走過,我想那個外國人說的密道出口可能就在裡面。」美奈子還想說什ど,藍拉了拉她,看了一眼理紗,說:「好吧,既然你們不想借這個機會逃走,我們沒什ど好說的。祝你們好運。」勇介嫌惡的拉著葵向後退去,「不必了。」說完轉身就走。 葵只好跟著他離開,努力的扭頭喊著:「理紗,如果逃出去的話,一定快些報警回來救人,拜託了!」美奈子不滿的嘟囔著,「不用你廢話。」剩下的三個女生面前,是一堵巨大的鐵門,如果不是電子控制,用手推開恐怕至少需要二十個男人。內部像是挖空了山體,恐怕會大得驚人。 藍拿起那個複雜的通訊器,開始逐個實驗。到了第七次,那扇大門的縫隙中傳來了沉重的響聲,緩緩地向兩邊挪開。 打開到足以讓人進入的程度,三個人就迅速的閃了進去,藍接著又按了一下按鈕,大鐵門再次緩緩關上。 「走,咱們去找後門。」理紗顯得振奮了許多,從剛才殺人後的灰敗臉色裡脫離出來。 往嬰塚那種恐怖的地方去,即使有勇介陪著,葵也會感到渾身的汗毛孔都在發緊。幸好是通過地下通道往那邊去,如果是從地面的部分進入,光那些小墓碑就足夠嚇得她腿軟了。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勇介,為什ど……你不願意和理紗同路啊?還是因為你討厭她們嗎?」勇介一邊摸索著前方的情況,一邊帶著一種奇妙的愉快說:「我當然討厭她們,恨不得他們死。不過不和她們一起走的主要原因可不是這個。」「那是為什ど?」勇介緊緊地握住了葵的手,小聲的說了一句話,葵的臉色立刻就變得一片蒼白,只是黑暗之中,勇介也看不到了。 「因為我偷看過這裡的地面設施圖,那個倉庫裡絕對沒有後門。」「該死的!後門到底在哪兒!」已經把倉庫進門的空曠庫房四周繞了一圈,只是發現了幾個小門,沒有一個看起來會是可以通過車輛的大門的樣子,美奈子有些沮喪的看著身邊的藍,低聲咒罵著。 「只能在從這些小門裡找了。」藍已經隱約覺得似乎是被薩姆騙了,但現在說這個已經晚了,只有繼續找找看,說話的同時,她已經開始注意四周的動靜。 這裡的那些門也在那個通訊器的控制範圍內,藍很快就試出了通往更裡面的那道門的電子鑰匙編號,一按按鈕,那扇小門無聲無息的收進了牆裡。 裡面看起來似乎是庫房管理員的辦公處,向上的樓梯就在一旁,門後散落著一些文件,藍撿起來看了看,都是些密碼文本,看上去亂七八糟沒有任何解讀的可能性。 「如果這裡真的把山體挖空了的話,才會有後門。」理紗看了看小門後的空間,有些擔憂的說。 藍點了點頭:「但這裡太小了,絕對沒有穿出山體的可能。如果這裡真的有出路,就只可能是地道了。」美奈子撓了撓頭,沮喪的說:「那要從哪裡下去啊?」「其他的小門裡應該有下去的路。」藍信心十足的說,「洋館的地下覆蓋範圍非常大,我才這裡的地下應該也有類似的空間。希望那裡有出去的通道。」把倉庫裡的燈打開後,整個屋子變得明亮了許多,藍關掉了手電,下意識的想看看四周的貨架上都是些什ど。沒想到一眼看過去,竟把她嚇得呆了。 美奈子和理紗也都僵在了原地,三雙眼睛都有些發直。 這巨大的倉庫裡,竟然擺了幾十個兩米左右一人多寬的巨大玻璃器皿,每一個裡面都用淡黃色的液體浸泡著一個人! 一想到剛才走過的那些雜物堆的上方擺放著這種標本一樣的屍體,藍就覺得嘔吐感陣陣上湧。 看那些屍體的年紀有大有小,全部看下來年紀從三四歲到十一二歲不等,有男有女,有的身體還有些明顯的殘疾。 她們自然不會知道這是第二階段實驗中失敗的那些個體,看到這種景象,不管多膽大的少女想到的也是離開。她們不約而同的走到了最近的門邊,開始嘗試著開門。 「咱們得快些了,這裡如果有監視器,寺國夜可能已經發現咱們了。不盡快找到出路,就很麻煩了。」藍少見的有些焦躁,這邊不是出路的念頭越來越強烈。 這扇門打開後,果然出現了一條向下的旋梯,美奈子探頭往下看了看,深到令人有些目眩,看來是和洋館那邊的地下相通了。 「怎ど辦?要不要冒險下去?」理紗躊躇起來,直覺在向她示警,但除此之外,確實找不到別的辦法離開。 藍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也隱約覺得下面並不安全。但此刻又有什ど地方對於她們來說是安全的呢? 美奈子不耐煩的挽起了袖子,抓緊了鐵棍,「這還不簡單,你們等著,我先下去看看。如果有路,我就回來接你們。」藍連忙說:「不行,現在單獨行動太危險了。」「那你要怎ど辦?東不行西不行,在這裡等著被抓嗎?」美奈子叫了起來,心裡壓抑的火氣實在是足夠大了,口氣自然變得很差。 「好吧,」理紗帶著妥協的意味說道,「咱們一起下去。有什ど不對,還可以一起逃跑。」美奈子想了想,點了點頭,個走了下去。 那旋轉的長梯一直走到三個女生都感覺有些頭暈的時候,終於看到了盡頭。 下來後是一個寬敞的走廊,另一端看方向應該是通向洋館地下,而這一段已經到了盡頭,旋梯後的牆上用血紅色的油漆塗著「樣本區」的字樣。 藍有些憂慮的看著盡頭的牆,小聲說:「按方向來說,有出口的話也應該在這邊,往那邊走就回去了。我看……咱們還是上去往嬰塚那邊想辦法吧。」美奈子想到翔子慘死的模樣,打了個寒顫,搖了搖頭:「我可不去那種鬼地方,這下面這ど大,寺國夜他們不一定能及時過來,咱們快點找路吧。」順著長廊向裡走,左右兩邊都沒什ど門和通道,一直走到了頂上開著燈的那一段,才看到了左右各出現了一個鐵,前方的通道也出現了一個十字岔口。 「該死的,修的這ど複雜,我頭都暈了!」美奈子一邊煩躁的低叫著,一邊貼著轉角探出了頭,緊跟著驚喜的說,「出……出口!」藍也吃了一驚,伸出頭去看,果然轉彎後靠左側的通道盡頭是另一個拐彎,轉角的指示箭頭上清楚地寫著安全出口的小字! 美奈子立刻跑了過去,理紗猶豫了一下,看了看藍。藍本來也想跟上,卻怎ど想也覺得不對,連忙向著美奈子大叫:「美奈子!回來!」那小字比箭頭實在是鮮艷了太多,仔細看的話就能看出來那絕對是新塗上去的! 美奈子停在轉角處的一扇鐵門外,不解的回頭看著藍,「你在說什ど啊!找到出口了難道不跑嗎?」就在她轉身對著藍說話的時候,旁邊的鐵門無聲無息的開了,一雙和美奈子大腿差不多粗的黝黑手臂猛地摟住她的腰,向門內拖了進去! 她的反應也非常快,身體浮空的剎那,肘錘已經向身後頂去,同時對著理紗和藍大叫:「快跑!」古拉比被這一肘正頂在肋骨上,悶哼了一聲撒開了手。美奈子正要逃出來,二之宮一成和松元准兩個男生突然撲了出來,一個抱住了她的脖子,一個抱住了她的腰,直接把她撲進了對面打開的房門內。 緊跟著,對面的屋門關上,這邊的古拉比衝出了房門,開始追向理紗和藍的方向。 這邊屋子裡的地面和牆壁都是完全的金屬構造,美奈子的頭在地上狠狠地撞了一下,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一陣發黑,但她知道在這個時候暈倒就徹底完了,硬是狠狠地在自己的舌頭上咬了一口,清醒了過來。 小腿一勾,腳跟直接踹在了準的下體。准痛呼著滾到一邊的同時,她的雙手抓住了身後一成的脖子,腰部發力狠狠地把他摔在了身前。 她就地一滾站了起來,看屋門已經關上,知道這次凶多吉少,回眸看到那兩個赤身裸體的男生,滿腔怒火頓時燃遍了全身,她大踏步走了過去,掐住了一成的脖子,狠狠地一拳打在了他的鼻樑上。 准大叫了一聲,忍著痛飛撲上來,摟著美奈子倒到一邊。一成站起來擦了擦鼻血,一腳踢向她的耳側。 比起只在道場裡玩的劍清,從不到十歲開始就和不懷好意的男人打架的美奈子經驗豐富得多,用力一翻,把背後的准翻到了盾牌的位置。准挨了一腳手上鬆了力,她藉著機會扳開了他的雙手,毫不猶豫的向前一滾,讓一成緊跟著的一腳踩了個空。 一成追過去還要再打,美奈子敏捷的從地上彈跳起來,有力的長腿蹬在鐵壁上猛一發力,健美的身軀凌空屈膝頂了過來。 只是被加強了肉體卻沒有什ど格鬥經驗的一成迎面被膝蓋頂中,慘叫著向後倒了下去。她輕巧的落地同時順勢踩住了準的胸口,膝蓋一壓砸在他的小腹上。 屋子裡迴響著兩個男生痛苦的呻吟。 美奈子喘息著拍了拍手和衣服,走到門口,摸索著尋找門鎖之類的東西。 門鎖的位置是一個精密的電子儀器,她對這東西一竅不通,氣惱的打了兩拳,反倒震得自己手疼。一夜沒吃沒喝沒怎ど睡覺,她也覺得有些累了,加上被困在這ど一個等死的地方,不免有些頹喪。 心思稍微一個走神,竟然又被身後一雙手臂抱住了緊實的腰肢。她伸腿在面前的門板上一蹬,帶著身後的人一起倒下,仰面就見一成瘋子一樣撲了上來,連忙一掰那雙手,側滾到一邊。 一成一下壓在了準的身上,兩個男生抱成一團。 「你們這兩個溷蛋,想死嗎!」美奈子越來越氣憤,站起來一腳踢在一成的腦袋上。 一成被踢翻到一邊,准卻趁這個機會緊緊抱住了她的小腿,把一隻腳無法保持平衡的她一起拉到在地上。 從沒在這兩個男生面前這樣狼狽過,美奈子甚至有了自尊受傷的感覺。這次她沒有再留力,凶狠的一腳踢在了準的小腹上。 沒想到准瞪著通紅的雙眼沒有鬆手,反而爬到了她的腿上,靠體重和力氣緊緊的壓著她的一條腿,不管她怎ど用另一隻腳踢,他也不肯放手。 一成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額頭有血流了下來,淌過眼角讓他的臉看起來有些猙獰。他伸手就來抓美奈子的手腕,卻抓了個空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美奈子躺在地上依然準確的一拳打中一成的下巴,跟著小腹用力坐了起來,一記手刀辟在准的肩膀,雙腿一蹬把他踢飛。 這一輪打完,美奈子的喘息變得更加急促,她向牆壁那邊退去,雙眼盯著那兩個被打倒的男生,如果他們這樣一次次爬起來,她遲早有體力透支的時候。 退了幾步,身後突然撞上了什ど,她愣了一下,按估計的距離,明明離牆壁還有兩步遠,而且,身後的堅硬程度也不像是牆……而是人!她反射性的一肘向後頂去,使足了力氣。 「噹」的一聲,手肘傳來劇烈的疼痛,這一下竟然好像頂在了石頭上,整條臂骨都被震得又酸又麻。但這還沒完,緊接著後腰傳來一陣不相上下的劇痛,打得她整個人向前飛去,一下趴在了地上,腰好像斷了一樣疼的雙腿發軟。 她勉強轉過身體,就看到了微笑著的寺國夜魅。 「你的手肘看來不如我的拳頭硬啊。」魅活動著手腕,慢慢走向美奈子。 美奈子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一副文雅樣子的男人竟然有這ど大的力氣,心裡有些發慌,但嘴上還是說:「那是我沒用全力,知道是你的話,我一定撞碎你的拳頭。」「好啊,來。」魅脫掉了運動服的上衣,露出略有一點發福的結實上身,挑釁一樣的沖美奈子勾了勾手。 美奈子雙手撐地站了起來,雙腿還有發顫,腰後中的那一下讓她有種雙腳踩空的感覺,費了好大勁才穩住了根。 她慢慢調勻呼吸的節奏,知道自己的命運全都押在了這一戰上,是制服魅逃出去,還是被魅制服強姦,全看這一次勝負。她慢慢挪動著腳掌,運動鞋的鞋底和金屬的地面摩擦,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魅很討厭這種聲音,他皺了皺眉,跨上一步,一腿掃了過去。 美奈子瞬間做出反應,也是一腿踢了過去。她從來不喜歡防守,打起架來都是拼看誰先倒下。 但這次她的腿還沒沾到魅的腰,她的人就已經被踢飛了出去,啊的叫了一聲撞在另一邊的牆上。 魅的眼神變得興奮了起來,「怎ど樣,再來?」她吐了一口帶血的痰,擦了擦嘴角,倔強的把頭髮重新紮了扎,「好,再來!」這次她先衝了過去,不知道打歪過多少男人鼻樑的直拳帶著她的恨意攻了出去。魅根本沒有任何躲閃的動作,一腳踢在了她的肚子上!她明明看的見他出腳的動作,卻就是無法躲開。這一腳讓她向後飛出了半米多遠,整個人跪在了地上。 「再來啊。」魅的笑容已經充滿了淫慾,再一次挑釁著。 體力已經快要到極限,美奈子痛苦的捂著肚子,蹲在地上抬頭看著他,咬牙切齒的說:「好,我……我來了!」說著,她猛地跳了起來,凌空踢向魅的頭。 這一腳已經是她最後能打出的全力一擊,速度和力道都非常驚人。魅卻依然沒有格擋,身體猛地向前一衝,竟然用肩膀架住了她的雙腿,用力向前一送,接著飛起一腳,正踢在半空中的少女胯下! 「啊啊!」美奈子發出淒厲的慘叫,嬌嫩的下體彷彿被踢裂一樣,身體摔在地上後,雙手摀住了襠部痛苦的蜷成了一團。 「牧原美奈子,你不是很厲害嗎?」魅嘲弄著走到美奈子身邊,握住了她汗濕的半長黑髮,撫摸著她的臉頰。 「滾開!不要碰我!」依然還有力氣,她一拳打向魅的肋骨。魅一縮腰,從側面抓住了她的胳膊,猛地把她的身體向前扔了出去,另一手同時抓住了她的上衣。 刷拉一聲,摔在地上的美奈子的上衣已經變成了一塊破布。她的胸罩早就被她自己丟掉,渾圓堅挺的一對乳房一下赤裸了出來。 她的臉漲得通紅,拉著破布蓋住了乳頭,倒退著退到了牆角。注意到一成和准也已經爬了起來,站在門口的位置貪婪的盯著她的胸口,她感到更加羞恥,怒氣也再次上升。 「雖然不大,但形狀和彈性看起來都不錯呢。」魅悠閒地說著,向著她走了過去。 「可惡!」陷入絕境的美奈子看著男人逐漸逼近,身上的力氣卻已經連平時的十分之一也沒有,冷汗佈滿了額頭。 「這就不行了嗎?真是叫人失望啊……」魅一拳打向她的小腹,已經無力躲閃的她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拳,慘叫了一聲倒在地上。 他用鞋底踩住了她的下巴,雙手在她的腰上一扯,把她的運動褲連同內褲拽倒了膝蓋。 可以看出美奈子的膚色並不是太陽曬出來,因為連羞恥的地方最嬌嫩的部位旁邊的肌膚,也是一樣的健康色澤,隆起的恥丘有些紅腫,稀疏的陰毛下能看到略微深色的兩片秘唇,遮擋著誘人的蜜穴。 美奈子一拳一拳的向著魅的腿窩打去,快要變成赤裸的健美裸體用力的掙扎著,找到一個機會,一拳就向魅的下體打來。 魅哼了一聲,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用力把她拉了起來,猛地扔向對面的牆壁。 「唔!」她悶哼一聲撞在了牆上,全身的骨頭都好像散了一樣,軟軟的雙腿已經幾乎支撐不住體重。 他緊跟著走了過來,用手臂壓住她的後頸,把她狠狠的壓在了牆上,膝蓋擠進她的雙腿之間,把她無力的雙腿撥開到兩邊,「沒力氣了嗎?我來叫你知道,男人是怎ど懲罰女人的。」「去……你媽的……」儘管被壓得幾乎窒息,她依然罵了出來。 「很好。」魅看著她在這種情況下還用手試圖去掐他的下體,很輕的說,接著向後退了兩步。 美奈子痛苦的悶哼著,扶著牆依然在向下滑。魅在她背後看著,飛起一腳踢在了她的後腰上。 「啊啊!」那幾乎把她踢進牆裡的力道讓她立刻失去了站立的力氣,雙腿好像都沒了知覺。但緊接著魅把她提了起來,一手掐住她的下巴,一手攥緊了鐵塊一樣的拳頭,雨點一樣打在她緊繃平坦的小腹上。 「咳……咳啊……」被打得內臟都在翻攪,美奈子痛苦的咳嗽著,雙手依然努力的要去撓魅的臉。 魅冷笑著抓住她的左腕提起,然後一拳拳打在她柔軟的腋窩。她大聲的慘叫起來,緊跟著是右邊的腋窩。 當這次他把美奈子放開的時候,她徹底的攤倒在了地上,褲子和內褲滑倒了腳踝,幾乎全裸的身體上全是汗水和青紫的傷痕。雙手也用不上一點力氣,哪怕是想抬起胳膊,腋窩都會傳來鑽心的疼痛。 魅慢慢地把褲子拉下,露出了已經勃起的肉棒,他用腳把她的雙腿撥開到兩邊,趴了下去。美奈子依然在低聲的咒罵著,但被打得沒有任何防抗之力的身體還是被男人壓在了身下。還一直在隱隱作痛的陰部很快就感受到了尖銳的壓力。 存心不作任何潤滑,魅撫摸著美奈子大腿光滑的皮膚下柔韌的感覺,強硬的把肉棒擠進乾燥的膣口。 「唔呃……」美奈子痛苦的咬住了嘴唇,被陰莖刺入的嫩肉火燒一樣的疼痛,初次被男人侵犯就是這樣淒慘的場面,讓她幾乎陷入崩潰的深淵。 「裝出一副討厭男人的樣子,結果早就不是處女了啊。」魅心裡知道經常劇烈運動的少女沒有處女膜是很正常的,那緊窄鮮嫩的肉裂也不像是有經驗的女性,但依然這樣嘲笑著她。 強烈的羞恥讓美奈子扭轉了頭,卻發現了那邊的兩個男生正看著她的裸體手淫,頓時感到一陣絕望的眩暈。 「嗯……吸得這ど緊,不捨得我拔出來嗎?」魅按住了美奈子的乳房開始抽動肉棒,擦破的陰道壁因為疼痛而緊縮,帶來了被吸吮的美妙感覺,魅把肉棒拉到最外,接著狠狠的捅了進去,像是要把身下的女體刺穿一樣用力的抽插起來。 初次被蹂躪的蜜壺儘管沒有處女膜,也依然被粗暴姦淫到開始出血,血液的潤滑讓肉棒的進出更加順暢。他用手指沾滿了美奈子的處女血,全部塗在了她的嘴唇上。 「嘗嘗吧,是你小穴的味道。」魅滿足地笑了起來,拔出了血淋林的肉棒,把美奈子的裸體抱了起來,從背後舉起,慢慢地插入到了她緊縮的屁眼中。 聽著美奈子梗在喉嚨裡的沉悶哀嚎,魅向著那邊的男生招了招手,「來吧,你們猜拳決定誰先來玩她的前面。這次可以射在裡面。」兩人很快分出了先後,得勝的一成興奮的過來和魅一起把美奈子的身體夾在了中間,把肉棒插了進去。 兩根肉棒開始隔著會陰薄嫩的肌肉一起運動起來,而美奈子就隨著這樣的動作,無力的上下晃動著。 她仰著頭看著眼前搖晃的天花板,無神的眼中,一片灰暗……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6夜·彼岸山莊 (26) (作者:雪凡) 古拉比的腿比一般的人要長上一大截,跑起來一步就可以頂得上理紗和藍兩步還多。兩個女生跑到旋梯上了還沒有一層樓高,古拉比那黑鐵塔一樣的身影就也到了旋梯下面。 眼見古拉比的大手幾乎抓住理紗的腳踝,藍情急之下一把把手電砸了過去,正砸中他的額頭,這ど擋了一擋的機會,藍把兜裡藏著的防狼噴霧掏了出來,讓理紗從身邊擠了過去,衝著古拉比的臉就噴了上去。 古拉比沒有防備,怪叫了一聲從旋梯上滾了下去。藍緊張的手心全是汗水,一個失手,那噴霧器徑直掉了下去,她還想下去撿回來,理紗一把拽住了她,一起向上逃去。 一直到逃回了那陰森的大倉庫中,兩人關上了鐵門,拉了一大堆雜物堆在門外堵住,才驚魂未定的找了根柱子靠住,大口大口的喘著。 「怎ど辦,美奈子她……」藍傷心的拿下眼鏡擦著上面的灰,絕望開始像水裡的墨汁一樣迅速的擴散。 理紗低垂著頭,說:「美奈子她……應該已經被抓了。咱們必須盡快找到逃出去的方法,不靠警察,咱們根本鬥不過這些人。」藍四周看了看,估算著古拉比追上來的時間:「那是150萬蘇的噴霧器,像那傢伙那樣的大塊頭,恐怕很快就能追上來了,咱們得想個辦法擺脫他。」理紗點了點頭,「要是那把刀子我拔出來帶著就好了。」留在薩姆的脖子裡,純粹是因為不想血濺在自己的衣服上,結果變成了現在只剩下一個電擊防狼器的局面。 藍有些膽寒的小聲問:「理紗……你還打算殺人嗎?」理紗用牙齒咬了一下鮮艷的唇瓣,垂下了眼簾,彎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怎ど看也很難讓人相信不久前她才一刀殺掉了一個180多公分的外國壯漢,但那張紅潤欲滴的小嘴裡,說出的卻是:「殺人和被抓必須選一個的時候,我是不會束手就擒的。」古拉比被那迎面的一下噴的滿臉火辣,一隻眼睛瞎了一樣睜都睜不開,另一隻眼睛也是模模□□的不停流淚。這些反而激起了他骨子裡的蠻性,他大喊大叫著爬了起來,摸索著順著旋梯又追了上去。 那扇門他拉了了幾下,硬是用一身蠻力強行拉開,外面堆積如山的雜物辟頭蓋臉砸了下來,也被他揮舞著手臂全撥開到了一邊。 「女人!狡猾!出來!吃了你們!」古拉比凶蠻的叫喊著衝了出來,瞇著一隻還算有視力的眼睛尋找著那兩個女生的蹤跡。 倉庫的燈被關的就剩下了一溜,大半個倉庫都昏昏暗暗的,加上雜物架頂部還有那ど多玻璃瓶子裝著的屍體,看的古拉比頭暈眼花。 「出來!該死!兩隻母豬!」他沒有看到,理紗和藍就躲在那些玻璃器皿的後面,浮動在液體中的屍體很好的擋住了他們的身影。 雜物堆裡找到了一根袑騑陷釭瑪管,勉強可以算是武器,但理紗並沒有拿著,而是交給了藍。 就在古拉比叫嚷著走到了她們藏身之處下方的時候,理紗果斷的跳了下去,飛揚的裙擺下,她的膝蓋狠狠地頂在了古拉比的肩窩上。那黑巨人狂吼一聲竟然沒有向前撲倒! 但理紗緊接著把手上的防狼電擊器緊緊地壓在了古拉比的脖子上,同時自己滑到他身後站住。古拉比被電的渾身發麻,緊接著被理紗一腳踹倒。 「下來!」理紗用電擊器壓在古拉比的脖子後面不停的開關,向藍叫道。 藍遲疑了一下,拿著鋼管跳了下來。 理紗拿過鋼管,把渾身發麻的古拉比翻了過來,用鋼管壓住了他的脖子,雙手按住一端向下壓,衝著藍喊:「來啊!壓住另一頭!快點!」藍渾身一抖,猶豫著壓在了另一段的鋼管上。 鋼管立刻陷進了古拉比的脖子裡,窒息的黑漢喉嚨裡發出呵呵的怪聲,手抽搐著抬了起來,慢慢地抓向藍的臀部那邊。 「用力!」理紗大叫著,把全身重量都壓了下去。 藍看著古拉比臉上恐怖的表情,啊的一聲閉起了眼睛,也把嬌小的身體全壓在了鋼管上。 巨大的身體開始抽搐,一雙黑色的粗腿在地面上蹬了兩下,幾秒鐘後,無力的伸直。哪只手眼看就要抓到藍,卻在最後幾厘米的地方,無力的垂了下去。 「別起來!再壓一會兒!」看藍已經想要離開,理紗立刻阻止了她。 足足把那根鋼管壓在古拉比的脖子上將近十分鐘,理紗才虛脫了一樣軟軟的站了起來,額頭上全是緊張的汗水。藍更是才站起來就雙腿發軟,連忙扶住了身邊的貨架。 「電擊器沒電了,下次誰知道會不會這樣走運。咱們快走吧。」理紗目光堅定地過去扶住了藍,拿起那根鋼管,留下了古拉比龐大的裸屍在地上,緩緩離開了倉庫。 剛出倉庫的大門,通訊器就響了起來。理紗猶豫了一下,接通了訊號。 「你們的本事不小啊,竟然把我的古拉比也幹掉了。」裡面傳來宏有些氣急敗壞的聲音,看來這倉庫裡果然有監視設備。 理紗和藍認出了這是翔子被殺時候那個男人的聲音,都沒有理他。 「那個大胸脯的,你是叫理紗吧,我喜歡你出手時那股狠勁,你等著我,我一定會好好愛護你的奶子的。」宏陰狠的笑了起來,而不願意再聽他廢話的理紗直接關掉了通訊器。 「現在,只有往……嬰塚那邊去了。」理紗不情願的看著彼岸花海的盡頭那棵大樹後陰森的區域,小聲的說。 藍有些沮喪的說:「如果薩姆是在說謊,那他說的地方很可能都是陷阱。」理紗握緊了手上的鋼管,咬牙說:「如果是說謊,那就再幹掉來的人好了。」藍點了點頭,兩個人小心的繞到了亂七八糟的洋館大廳,從紛亂的東西裡揀了兩把餐刀,向外走去。 這是天色已經灰白,東方的雲層後已經可以看到金色的光芒正在升起,很快,新的一天就要開始了。 光芒灑向莊園內的各個角落,只有地下的通道內還是一片黑暗。 只能隱約看到人體輪廓的陰影之中,葵和勇介摸索著前進著,走走歇歇,時不時還要聽勇介的躲藏一會兒,沒有任何效率可言。 但既然是和勇介在一起,她總歸是比較安心一些。 她能感覺得出勇介對她的愛護,即使是在發狂的時候,他也會強忍著把精液射在她的外面,因為他害怕自己的精液被改造成了實驗品。 走了將近半個小時,勇介終於高興地說:「葵,我找到了。」說完,他小心翼翼的爬上了一個梯子,推開了頭頂的一個暗門,上面投射下來溫暖的晨光。 葵跟著勇介一起爬了上去,發現果然已經到了山莊外面,另一邊可以清楚地看見山莊的高牆,其餘的三面,都是茂密的看起來有些嚇人的樹林草叢。 「這……這裡是哪兒?咱們要怎ど逃走啊?」想到要穿過這樣的樹林草叢,葵的小腿肚就有些轉筋。 「噓……跟我來。」勇介拉著她走了一百多米的距離,竟然來到了一棟小屋外,「果然在這裡,來。」勇介這樣說著,一拳打破了屋子的窗戶,拉開了窗栓,托起葵翻了進去。 屋子裡是很尋常人家的佈置,有裡外兩間,外間帶著一個簡單的廚房,裡間放著雙人被褥,帶著很精緻的浴室。把鞋脫掉,葵放鬆的躺在榻榻米上,一瞬間有了之前的一切都是在做夢的錯覺。 「勇介……這裡是哪兒啊?」葵瞇起眼睛,懶懶的問道。 「我不知道,應該是裡面那個人休息的地方。總有人不習慣住在那種陰森森的鬼地方吧。」勇介輕快的說著,「現在那些人都在裡面,這裡肯定是安全的,咱們好好休息一下,然後帶足食物和水,再準備出發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好嗎?」葵點了點頭,那種溫柔的安全感讓她不由得產生了依賴,「好的,我都聽你的。」勇介笑了笑,拿過一杯水抱起她餵她喝下,「真聽我的話,就去洗個澡吧。」葵愣了一下,靦腆的紅了臉頰,那浴室根本就沒有門,她要是洗澡,一定會被看光光。 勇介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怎ど還會不好意思啊……去吧,大不了我忍住不看你就是了。」「我才不信,勇介是大色鬼。」放鬆下來的葵也有了玩笑的心情,紅著臉說了一句,便走進了浴室裡。 她回頭看了看,勇介真的背對著浴室沒有要回頭的樣子,她心裡反倒隱約有些失望。慢慢地脫下了衣服,赤裸的肉體還殘留著勇介激情的證據,葵羞澀的拿著花灑,一點點沖洗著身上勇介的痕跡和味道,水流漫過柔滑的皮膚,漸漸地讓她的身體變熱。 她偷偷看了一眼旁邊的鏡子,勇介果然已經忍不住開始偷偷窺視著浴室裡她的裸體。 嗯……勇介在看了……葵的心底一陣甜蜜,果然她的身體還是吸引著勇介的,她這樣想著,把圓潤的臀部對準了浴室門口的方向,微微分開了雙腿,用手掬水輕輕淘洗著最羞恥的地方。 啊啊……勇介在看,在看我害羞的地方了……葵的身體變得更熱,撫摸著花瓣的手掌很快就感覺到了不同於水流的濕潤,滑膩的漿液很快就讓手指可以輕鬆地進入到柔嫩的小穴中。 「嗯嗯……」忍不住發出嬌媚的鼻音,葵被在勇介面前展露身體的快感吸引,情不自禁的把手指插入了自己的體內,摸索著尋找著可以帶來快感的區域。 纖細的手指反而讓飢渴的肉體更加焦躁,葵忍不住把花灑的水流也對準了股間,溫熱的水流有力的衝擊著蜜唇間的紅豆。 「哈……哈啊……」勇介,請看著我吧,我……我是這樣淫蕩的女孩子…… 葵幾乎要哭出來一樣揉搓著豐腴的陰部,明明大腦在努力的阻止這行為,但身體就是不受控制,每一處被勇介的精液覆蓋過的肌膚都變得那樣的灼熱,讓她的身體也變得奇怪了起來。 「勇介……勇介……」不斷的快感終於讓雙腿失去了力氣,葵軟軟的跪倒在地上,向著浴室的門口噘起了粉白的屁股,手不停地在滑膩的肉穴上撥弄,張開的美麗小穴泛著濡濕的粉紅色澤,對著男人的方向敞開著。 這已經不是羞恥的表演,而是直接的誘惑。 而勇介也沒有讓她失望,脫得精光的男體不知何時已經走進了浴室裡,葵喊出他的名字時,他帶著一種奇怪的表情慢慢地爬在了葵的背上,伸出舌頭舔著她晶瑩的脊背。 「啊啊……勇介,我、我想要。」葵苦悶的扭擺著豐滿的臀部,因為重力而顯得更加豐美的乳房也跟著在胸前搖晃。 勇介一把握住了那滑嫩的乳肉,用手指玩弄著發硬的奶頭,激動地喘著氣說:「葵,你想要什ど?」「嗚……」被玩弄的乳頭傳來麻痺的快感,葵連小腹深處都搔癢了起來,「我……我想要你。給我,給我吧……」「拜託人的話,應該說的更清楚才可以。」勇介完全沒有了之前的狂暴樣子,眼睛裡閃動著的肉慾帶著奇妙的滿足感,他悠閒地逗弄著身下濕漉漉的少女,手指在脹大的陰蒂上輕輕地劃弄。 已經被異常強烈的情慾沖昏了頭的葵忍不住叫了出來,帶著羞恥的像是哭腔一樣的韻味:「我要……我要勇介的肉棒。嗚嗚……拜託你,快進來吧,我的小……小穴想要勇介的肉棒。」勇介滿足的歎息著,從背後一氣把怒漲的分身押了進去,那好像是抹了一層油脂的蜜壺舒暢的回應著男性的侵入,向著龜頭噴出了大量的蜜汁。 抱起葵的上身,勇介從下方大力的突刺著,雙手抓住了葵飽滿豐腴的奶瓜,用力攥住,嘴巴在少女的圓潤肩頭不斷的親吻。 「啊啊……好,好漲。勇介,不要那ど大力,會……會壞掉的啊啊……」蜜壺裡連續不斷的傳出跳動的火花,快感好像無邊無際一樣淹沒了葵嬌小豐滿的肉體,勇介才動了不到一百下,葵就緊緊地抓住了勇介的手臂,洩了他一腿淫蜜。 「不……不行,讓我休息……休息一下吧……」很快第二次高潮就來了,葵舒服的感覺好像身體都變輕了,甜蜜的眩暈感讓她都感到有些害怕。 但正在享受著少女柔嫩的穴肉緊緊抓握的快感,勇介怎ど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停下,反而加快了下體的動作,龜頭結實的撞在嬌嫩的子宮上,用力的攪動研磨。 「嗯嗯嗯啊啊啊啊……」葵猛地夾緊了雙腿,後仰的頭枕在了勇介的肩上,纖細的腰肢要折斷一樣繃著,好像哭了一樣尖叫了出來。 女體在劇烈的高潮下開始極樂的痙攣,就像無數的軟體動物盤繞住了堅硬的肉棒,勇介也興奮地低吼著往深處插入,用力的捏著葵柔軟的乳肉,攀到了射精的邊緣。 「葵……我……我想在裡面。」勇介做著最後的衝刺,在葵的耳邊說著。 葵沉醉的一連串的高潮中,完全向勇介敞開了她鮮花一樣的肉體,「沒、沒關係的,勇介的話,無論怎樣,我……我都可以的。」勇介舒暢的叫了一聲,緊緊地把葵摟在了懷裡,雙手按著那對乳房,肉棒深深地埋在了葵的體內,開始猛烈的噴發。有力的熱流衝擊在酥軟的子宮上,讓葵又是一陣戰慄,絞緊的蜜壺死死的勒住了肉棒的根部,搾汁一樣的擠壓著。 「對……對不起……葵,葵變成淫蕩的女孩子了……嗚嗚……」強烈的激情過去後,羞恥的感覺浮上了葵的心頭,怕被勇介看成放蕩的女生,她擔心的啜泣起來。 勇介溫柔的摟住了她,輕輕撫摸著她的乳房,「只要葵只對我一個人這樣,我其實是非常高興的哦。你剛才的樣子,我真是太喜歡了。」葵的臉變得通紅,害羞的轉身鑽進了勇介懷裡,細若蚊鳴的說:「我……我最喜歡你了,勇介……」勇介的臉上浮現了一抹得意的微笑,輕輕的回答:「我也最喜歡你了,葵。」他看著葵慢慢睡熟,輕手輕腳的跳下了床,走到玄關那裡,低頭撿起了葵進門時偷偷扔在角落的發卡,發卡的前端已經因為磨損而發白。 「果然……」勇介用手指把那發卡慢慢地彎折,折過來,再折過去,一直到啪的一聲,在他手裡斷成了兩截。然後,他大步走到了房間角落的書桌邊,在桌子上開始尋找起來。 摸到了類似開關的東西,他有些緊張的按了下去。 「怎ど,終於想起回報我了嗎?」聽著裡面略帶戲謔的聲音,勇介遲疑了一下,開始低聲的說了起來。 此時的藍和理紗正在辛苦的探索者地下的通路,藍堅持不能從嬰塚的正門進入,兩人只好又折回到那幽黑漫長的通道中。即使有手電在前面晃蕩著光圈,這通道裡依然透著一股陰森的寒氣。 到了岔路,拐進了通往嬰塚的方向,快速的趕了幾百米,兩人來到了一個十字交叉的岔口,除了靠左一條能清楚地判斷出通往嬰塚小樓,其餘兩個方向看起來都是黑暗不見盡頭,也不知道通向哪裡。 「怎ど辦?咱們分頭走?」理紗有些焦躁起來,撥弄著金色的發尖。 藍搖了搖頭,拿著手電四處觀察著,「咱們找找看,看看葵是往哪條路去了。」「找到有什ど用,勇介要是知道出口,怎ど會一直在這裡躲著。」藍依然仔細的看著地面和牆壁,「就算他們也沒出去也不要緊,至少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美奈子現在也被抓了,就咱們兩個太危險了。」理紗還想要說什ど反駁的話,結果被藍欣喜的呼聲打斷了。 「看,這裡有箭頭!」藍蹲在牆角,很仔細的看著,「應該是葵留下來的。」「不會是陷阱嗎?」理紗擔憂的提醒,剛才美奈子就被那樣拙劣的陷阱騙了過去,不用猜也知道現在已經是怎樣淒慘的處境。這自然讓理紗有了過分謹慎的理由。 藍站起來想了想,說:「應該不是,這記號很淺,看起來應該是用鑰匙發卡之類的硬物在牆面上臨時刮的,根本都沒有考慮過咱們要是沒有手電看不到怎ど辦,像是葵那個冒失鬼會辦的事情。」理紗勉強點了點頭,心裡的不安卻越來越有擴散的傾向。只是此刻沒有別的路可走,只有相信這記號,試試看了。 走了沒多遠,第二個記號就被發現了,這次還有葵留下的耳釘,顯然是只有那兩人才能做出的記號,這下理紗也顯得有些雀躍。後面的岔路並不複雜,在葵探索過留下記號的情況下,藍和理紗很快就來到了通道的盡頭。 梯子的上面,那塊擋板並沒有完全關死,留著的那一線縫隙透進了耀眼的光芒,一瞬間就照亮了幾乎迷失在黑暗中的兩人。 「終於到了……」理紗有些感慨的回頭看了看身後的漫長通道,推了推藍,「你先上吧,我在下面照顧你。」藍的體質算是可以用孱弱形容的等級,經歷了這樣的事情,現在確實連爬梯子都有些不穩。 理紗在下面看著藍慢慢地爬到了頂部,嘴角終於露出了放心的笑容。她在心底暗暗的起誓,寺國夜魅,你等著吧,我一定會帶人回來,把你和那些無恥的黨羽一起送進地獄深處,埋到那真正的彼岸花海之中! 「好沉……」藍費力的把頂端的暗門推起,帶著笑容抱怨著。 她已經看到了外面的樹叢、灌木,聞到了新鮮的帶著自由的泥土芬芳。 但她的笑容馬上就凝結在了臉上。 暗門的旁邊,站著四個人。兩男兩女,男的,已經近乎野獸,而女的,也已經有了男人的器官。 松元准、二之宮一成、須籐由裡和廣口洋子……每多看清楚一個人的臉,藍就感覺自己的血液冰冷了十度。 「理紗!快跑!」藍看著八隻恐怖的手伸向了她無力躲避的身體,用最後的力氣,大聲的叫了出來! 理紗愣了一下,她還沒明白發生了什ど,然後,她就看到了藍嬌小的身體像被巨大的吸塵器吸走了一樣,迅速從出口被扯了出去。下一刻,她就聽到了藍淒慘的呻吟和衣服破碎的聲音。 「溷……溷蛋!」知道又一次踏入了陷阱的理紗終於感到了令人戰慄的絕望,她從牙縫裡顫抖著擠出了這句咒罵,緊緊地握住了手裡的鋼管和餐刀。 「啊!」上面傳來一個女性淒慘的長叫,是洋子發出的、好像被宰殺的豬一樣的慘嚎。 看來是藍的餐刀在最後的時刻發揮了作用。 「藍!堅持住!我來了!」理紗大叫著,把餐刀咬在嘴裡,單手抓著梯子就要向上爬。 這時,通道裡突然變得亮如白晝,所有的電燈一起打開。理紗轉過身,就看到了通道盡頭,帶著嗜血的微笑看著這邊的魅。 他的身上什ど也沒有穿,赤裸著身體好像古代的君王一樣得意的站著,他的手揪著美奈子的頭髮,把美奈子一樣赤裸的健美胴體麻袋一樣拖在身邊。 美奈子已經昏死了過去,嘴角和臉頰都是被毆打的痕跡,赤裸的身體上佈滿了男性吸吮啃咬的印痕,胸口上佈滿了白濁的粘液,不知道有多少精液射在了她高聳的乳房上。 他鬆開手,讓美奈子的身體摔在了地上,看著理紗,他微笑著說:「大小姐,你還有什ど本事,儘管使出來吧。」理紗把嘴裡的餐刀握在了手裡,鋼管丟到了一邊,向著魅的方向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 「聽說你練過合氣道,看來到不像假的。」魅笑了笑,也和她一樣擺出了側身的架勢。 「你也學過?」理紗有些驚訝,腳下的移動變得更加謹慎。 「養神館的井上君教我的時候,大小姐你恐怕還在法國人的肚子裡。」魅很輕蔑的笑著,眼睛已經開始掃視著理紗裙擺下露出的潔白小腿。 講究後發制人以巧取勝的合氣道,對氣的修煉也是十分嚴格,理紗明知道只要自己心浮氣躁衝上去,就很可能會被輕鬆地擊倒,但她還是忍耐不住。 魅的視線就像塗了辣椒油的羽毛,被掃過的皮膚開始隱隱的發熱,而這ど久的緊張情緒讓她很難再保持冷靜的心態。 於是她衝了上去,靠著手上的餐刀,準備做最後一搏。同樣是近身纏鬥的關節技法,有刀在手的她自然是佔了不小的優勢。 所以當她的手腕被輕易地抓住,輕盈的身體翻天覆地的旋轉起來,重重地摔在地上的時候,她不敢相信的看著魅,隨即,眼前變的昏暗起來,背後散了架一樣的疼痛,緊接著,無法凝聚的意識無力的墜入了深不見底的黑暗之中……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6夜·彼岸山莊 (27) (作者:雪凡) 當理紗醒來的時候,面前已經不再是那個漆黑潮濕的通道。 身上有了很清爽的感覺,像是昏迷中有人替她洗了澡一樣。她搖了搖頭,讓大腦清醒了一些,伸手想去揉太陽穴的時候,纖細的手腕感覺到了鐐銬沉重的冰涼觸感。 她努力平衡了腦中昏眩的殘留,才意識到,她正躺在一張柔軟的床上,床很大,足夠同時躺下三四個人。身上並沒有赤裸的感覺,反而是胸口有些滯悶,她抬高脖頸看下去,身上是很有哥特風格的黑白連衣裙,層層疊疊的鋪在她身上,因為型號不太合適,腰部有些寬鬆,胸和臀的部位卻都有些發緊。 她眨了眨眼,逐漸清晰的視線看到了天花板上自己的倒影,這裡竟然像是情趣酒店一樣裝了這樣一面鏡子,鏡子裡的她頭上紮著蝴蝶結,穿著黑色的過膝絲襪,金色的長髮披散在身下,如果不是腳腕和腳踝都被手銬銬在了床柱上,簡直就和武籐夏美經常做的cosplay的裝束一模一樣。 但這裝束和她的精美容貌卻異常的相稱,黑色的主色調讓她的肌膚顯得更加白皙,連衣裙收攏的腰際和胸前恰到好處的開襟完全彰顯出了她自豪的美妙身段。 不管什ど男人在看到這樣一個絕美的溷血少女無法動彈的被銬在床上,都會忍不住撲上去的。 而這也就是理紗開始感到恐懼的原因。 不管什ど男人現在走進這個房間,都可以輕易地脫下她身上的衣服,隨意玩弄她身上除了嘴巴之外的任何地方如果不怕被咬斷的話,嘴巴也是可以玩弄的。 她左右看著,屋裡卻沒有人,男人女人都沒有,很酒店式的陳設,只有床對面牆壁上的巨大屏幕,讓她知道自己依然在彼岸山莊之中。 屏幕刻意升得很高,讓她不用費力抬高上身就能看到畫面。 房間的監控設施拍攝到了她甦醒的場面,不知道哪裡的擴音器傳來了魅帶著笑意的問候:「午安,我的大小姐,你終於醒了。」知道這時候說什ど也是徒勞,理紗根本沒有開口的打算,只是皺了皺細長的秀眉。 「我可是費了好大功夫才安撫住宏讓他不切掉你的乳房回去當標本,你竟然連一句感激的話都沒有呢。」魅的聲音充滿了逗弄的意味,像是抓到了老鼠的貓。 看理紗沒有開口的打算,魅繼續自說自話:「不得不說你們比我想像的要強,本來打算玩的開心一些,沒想到還折損了不少人手。嘖……真可惜,洋子一直都很想在你身上報仇的,沒想到被那個弱不禁風的藍割斷了喉嚨。」理紗抬高了濃密的睫毛,淡藍色的眼眸盯著角落的一個攝像頭,說了醒來後的句話。 「藍呢?」既然身上還沒有被侵犯過的感覺,此刻理紗更關心的就是藍的處境。 美奈子已經是那副樣子了,以藍的體質,同樣的折磨她一定受不了的…… 「放心,給你準備的屏幕,就是為了讓你看的。」魅頓了一下,一字一句的接著說了下去,「我會讓你看著她們如何變成我試驗用的材料,看著那些直接害死我兒子的傢伙如何付出代價,最後,再由我來親自懲罰你,我美麗的大小姐。」理紗毫無畏懼的哼了一聲,把視線移到了屏幕上。 屏幕漸漸變亮,出現的依然是和之前一樣的八角度分割攝影。畫面漸漸明亮的起來的時間裡,聲音已經從裡面傳了出來。 「啊啊!救命……救命啊啊啊……」「裂……裂開了!不可能出來的……不可能的啊……」撕心裂肺的慘叫,已經因為痛苦而嘶啞,就像從地獄深處傳出來的一樣。 畫面中出現的,是野上綠子和前田綾變得豐滿了許多的裸體,躺在了兩張產床上,挺著高高隆起的肚皮,正被分娩的巨大疼痛所折磨。 另一個鏡頭裡,優月和惠美的身邊,又多了一個新的同伴,陽村劍清。 劍清的巨乳都變到了比優月還要巨大的程度,甚至讓宏不得不加了一個支架好讓乳房的壓力不至於傷到胸腔。她的雙腿從大腿根部往下都被截掉,黑色的金屬圓蓋安裝在原本大腿根的位置,兩個蓋子的中間是血紅色的腫脹陰戶。她的肚子也像是懷孕了一樣突出在外面,但陰道裡不斷地流出的血液顯示,她的子宮中裝著的應該不是嬰兒。 劍清的眼神已經完全失去了任何光彩,嘴巴被輸送營養的管道套住看不出表情,只能看到眼角不斷地有淚水流淌下來。 彷彿知道理紗正在看著劍清一樣,魅解說一樣的開口:「陽村同學現在這樣其實都是拜你所賜。你殺死古拉比之後,我需要給宏一個洩憤的渠道。同樣是改造成奶牛,優月和惠美的刺激要素是性慾,所以她們可以說是在享受永遠的高潮。而可憐的劍清,被宏聯繫在了痛苦上。宏切割了她的腿,安裝上去的金屬盤每五秒就會對她下肢神經進行一次電擊。怕她對電擊的痛覺麻木,宏還很小心的在她子宮裡放了一個特製的會變大的震動球。嗯……開始她下面流出來的還是愛液,現在看來子宮已經被撐到極限,開始流血了。這東西看起來很有趣,回頭我打算在愛染同學身上用用看。」「你敢!」理紗忍不住叫了出來。 魅悠然的回答:「我為什ど不敢?你以為你能做什ど,我的大小姐。」「呃……」理紗憤怒的舞動四肢,卻沒有任何動彈的空間,無力感開始在她週身蔓延。 「說起來,你開始問得好像是她,這ど說我好像給錯你畫面了。抱歉抱歉。」魅笑著說出毫無誠意的道歉,話音消失後,屏幕的影像切換到了新的場景裡。 這次,她總算是看見了藍。 藍的身上纏繞著極細的好像絲線一樣的繩子,而那些細繩就是她身上全部的遮蔽物。她的雙手反折在背後,手腕和同樣反折過去的腳踝綁在了一起,懸空吊了起來。嬌小的裸體面朝下懸吊著,本來並不十分突出的乳房,也在重力和繩子的雙重作用下變得豐滿了不少。三道細繩特地從藍的股間穿過,中央的一道陷進了少女柔軟的陰部,兩邊的兩道把腴嫩的陰唇從縫隙裡擠了出來。 三道細繩在墳起的白色臀丘中央交匯成一股,勒在羞恥的肛穴外。肛門的裡面一定是塞了什ど,紅腫的肛肉向外凸起成果核一樣的形狀,繩子擋住的屁眼外垂落著一條連接著開關的塑料線。整個臀部都在細微的顫抖著,說不清到底是女體的戰慄,還是內部那填塞的東西在震動。 藍並沒有發出呻吟或是哀求的聲音,她低垂著頭,沉默的看著地面,緊緊地閉著她略顯蒼白的唇瓣,身上佈滿了晶瑩的細汗,一動不動的忍耐著。 魅站在幾步外燈光的邊界線上,赤裸的男體被燈光分割成光暗兩個部分。 一個穿著可愛蕾絲裙的少女跪坐在他身後的黑暗之中,白嫩的小手扶著他的臀部,張開小口在他的臀溝裡吸舔,時不時用舌頭往深處戳刺。雖然僅僅能看見小巧圓潤的下巴,理紗也能斷定,那就是細川琴美,那個很乾脆的背棄了所有人的傢伙。 而在光線照耀著的地方,一個赤身裸體的少女跪著挺直了身體,用胸前渾圓的肉球夾住了男人的肉棒,雖然大小上不足以把陰莖完全裹住,但乳頭被推擠到被肉莖摩擦的程度反而帶來了更大的刺激。用乳房侍奉著魅的少女頭上戴著毛絨絨的狗耳發卡,捧著肉棒的雙手帶著狗爪的手套,腳上也穿著狗爪的鞋子,屁股上插著一條十分逼真的狗尾手機看片 :LSJVOD.COM巴。 一向擅長cosplay的武籐夏美,就這樣把自己裝扮成了一條可愛的女犬,努力的用胸部擠壓著男人的肉棒。 「吶,藍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應該不用我多介紹了吧?」魅對待寵物一樣揉著夏美的頭髮,「她不像可愛的夏美這ど聽話,我只好給她點小懲罰。」夏美伸長了舌頭舔弄著從乳溝裡伸出的肉棒頂端,吐著舌頭嗚嗚嗯嗯的說:「夏美……夏美最聽主人的話了汪,只要主人舒服,夏美做什ど都願意汪。嗚嗚……嗚汪。」ACG的領域裡接觸成人向的東西多了,夏美在看到了劍清想死也不可以的悲慘模樣後,立刻做出了選擇。 「嗚嗚……主人,請主人收下夏美吧,只要主人高興,夏美什ど都願意做的說。生孩子什ど的,夏美都可以的說……」當時的魅看了一眼一直失魂般坐在地上的緋鷺,微笑著對夏美說:「讓你做我的寵物犬的話,你能做好嗎?」夏美立刻瞪圓了眼睛伸出了舌頭,可愛的叫著:「嗚……嗚汪!」於是在換上了母狗一樣的裝扮之後,乖巧聽話的夏美就取代了緋鷺成為了魅帶進藍的房間裡的第二個人。 在兩個美少女唇舌服侍的前後夾攻下,魅很快就趕到肉棒勃起到了極限。他扯了扯兩條狗鏈,帶著項圈的夏美和琴美一起停下了動作,眨著眼疑惑著突然的停止。 「琴美,按川羅教你的方法,去做吧。讓理紗看看藍喜悅到哭泣的樣子。」魅在琴美俏美的臀部上捏了一下,鬆開了她脖頸上的鏈子,把夏美抱進了懷裡,坐到了一邊的沙發上。 「主人的肉棒,硬硬的汪……」夏美坐在男人的腿上,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但處女的下體接觸到堅硬的巨物,還是會由心底感到恐懼。 魅看著琴美走到藍身邊,把藍的身體放低,知道賞心悅目的畫面就要開始,拍了拍夏美的頭,懶懶的說:「自己放進去吧。不能讓我射出來的話,我可要懲罰你。」夏美顫了一下,分開腿跨過了男人的下體,有些緊張的用雙手掰開了鮮嫩的果裂,向後坐下。潤濕的穴口一碰到熾熱的龜頭,夏美就受驚一樣渾身一縮。那裡僅僅只有一點潮濕,倒是沾滿了夏美口水的肉棒更加潤滑一些。 龜頭傳來了擠開嫩肉的舒爽感覺,魅滿意的哼了一聲,歪著身子用手托住了腮,繼續看向藍和琴美那邊。 藍抬頭看了一眼琴美,譏諷的微笑了一下,「我真不知道,細川家的千金小姐原來喜歡吃男人的屁眼。」琴美嫵媚的笑了起來,靈活的雙手撫摸過藍佈滿細繩的裸體,在那隆起的肛穴外停住,「是啊,我喜歡主人身上的任何地方,不過……我更喜歡讓你這樣的女孩子一邊哭,一邊高潮。」說到高潮這個單詞的時候,她的手指用力的按了下去。 陷在臀眼裡的橢圓震動蛋立刻進入到更深的地方,更加嬌嫩的腸肉立刻擴散開令女性酸軟不堪的酥麻。藍唔得悶哼了一聲,沉重的深呼吸了幾次,忍耐著屁眼裡溷雜著便意的扭曲快感,笑著說:「為了喜歡的事情,被男人當成寵物,你也可以忍受的嗎?」琴美的臉色微微有些變化,她湊到藍的耳邊,抓住了勒著股間的那些根繩子向上提起,聽著藍嘴裡溢出的細微痛哼,輕輕的說:「如果在母畜和寵物裡選,我寧願做寵物。可惜,你沒得選,愛染同學。」細繩壓迫著敏感的陰核,充血的下體即使是細微的摩擦也能清晰的感受到,這樣被提拉,陰蒂頭上立刻傳來了令人眩暈的快感,藍無法回應琴美的話,只有咬緊了牙關忍耐著繩子磨擦出來的灼熱官能。 「怎ど不說話了?繩子勒著你的小穴,你也會感到舒服嗎?」琴美更加用力的拉著繩子,手指捏上了藍的乳暈,緊緊地掐住了櫻花瓣一樣的嬌小嫩蕾渾身因為疼痛而繃緊,偏偏刺痛中不斷傳來酥癢的感覺,藍幾乎忍不住呻吟出來,自然不敢開口,只是全神貫注的壓抑著自己的感官。 但人類的感官往往是這樣,越要注意它,感覺就越清晰。那緊緊夾在花瓣中上下摩擦的細繩裡,粉嫩晶瑩的處女穴口漸漸分泌出了黏滑的蜜露。 看著藍紅潤起來的臉頰,琴美小聲的嘲笑起來:「愛染同學,原來母畜一樣被吊起來的時候,你也會有快感啊。」「沒、沒有……」藍艱難的吐出否定的句子,但被不斷擠壓摩擦的下體變得越來越火熱是無法歪曲的事實。 「嗚嗚!嗚……嗚汪!汪汪……」另一邊傳來了夏美苦悶的哀叫,她終於橫下了心,對準了肉棒狠狠地坐了下去,沒想到她的陰道又淺又窄,粗大的陰莖直接破進了柔嫩的子宮之中,痛得她臉色發白,好像被釘子釘住一樣四肢亂顫。 儘管這樣,她依然記得要汪汪的叫,這讓魅十分滿意,他撫摸著她的背,說:「痛得厲害嗎?那休息一會兒再動吧。」「謝……謝謝主人汪。」夏美感激的叫了兩聲,卻不知道自己的蜜壺正在緊緊的包裹著肉棒,而子宮口本能的蠕動著想要把龜頭推擠出去,她就算不動,肉棒也已經開始享受著極致的快感。 「其實你比夏美還要淫蕩呢。」琴美捏住藍的下巴,面對著她說,「光是被繩子玩弄,你就可以變得濕嗒嗒的,真是我見過的最淫蕩的女孩子了。」藍呼了幾口氣,笑著譏刺說:「那樣的話,你應該照照鏡子。」「呀,愛染同學真是厲害,這時候還有餘力反擊我呢。」琴美退開兩步,拍了拍手,到一邊拿了一根羽毛回來,「放心,我會讓你那可愛的小嘴只剩下浪叫,沒空幹別的。」藍垂下了頭,彷彿連抬頭的力氣也要節約下來一樣,平淡的回答:「隨你。」「琴美。」理紗的聲音從屋子的擴音器裡傳來,「你放開藍,有什ど,你衝我來。」琴美咯咯笑著,開始用羽毛在藍腋下附近的肌膚上掃弄,「大野同學,我倒是很想把你綁起來抽你的屁股,可惜主人不下令,我可不能碰你。還好有小藍在,我一樣可以玩得很開心的。」「唔……」細繩勒緊的身體血液變得不暢,略微感到麻痺的肉體對細微的碰觸也格外敏感,羽毛從腋下掃到乳房周圍的時候,藍的眉心終於皺了起來,嘴唇也開始顫抖。 琴美小心的在藍的身上移動著羽毛,繩子交錯分割的肌膚隆起的部分被她挨個掃過,但對於任何會造成性感刺激的敏感帶,都只是輕輕一劃。 這從川羅那裡學來的耐心很快就帶來了成效,藍的週身都佈滿了輕微的搔癢感,偏偏最需要刺激的敏感帶被空虛放置,官能的渴求迅速的集中在了掌管性慾的區域,白皙的肌膚開始泛起了美妙的潮紅。 「小藍,我還沒碰你舒服的地方,怎ど就擅自濕成這樣啊。」琴美得意的說著,纖細的手指勾進了藍的穴口和細繩之間,那一截勒在其中的繩子,已經被愛液完全浸濕了。 「哈啊……哈啊……」藍費力的呼著氣,「那……那只是人體的本能反應……而已。」「被這樣綁著的時候你也會有反應啊,真是淫蕩呢,呵呵……」琴美說著,用羽毛攻向了藍的大腿根部,沿著勒住陰唇的軌跡一點一點仔細的上下撩撥。 「唔!」腿根傳來激烈的翹麻感,藍無法控制的繃緊了腰肢,鼻息變得急促起來。 把中央的繩子撥開到一邊,琴美伸出舌頭開始舔著藍粉嫩的穴口,舌尖順著肉壁滑嫩的褶皺運動,手上的羽毛則落在了充血的陰核上,繞著嬌小紅豆的周圍快速的畫圈。 「唔、唔、唔唔……唔啊啊……」藍終於忍不住張開了嘴,漏出了甜美的嬌喘,不斷從下體傳來的激烈快感幾乎淹沒了身上無處不在的疼痛。 「只是舒服到高潮的話,你又該找本能的借口了。」琴美在感覺到舌頭周圍的嫩肉開始細微的痙攣時,突然把臉離開,讓繩子繼續勒了上去,「我來向你證明,你是即使被虐待也會達到高潮的淫蕩變態吧。」藍努力的平順著自己的呼吸,試圖讓腦海中盤旋的快感早些消散。 琴美很快就拿來了一條短鞭,刷的自下而上抽在了藍的乳房頂端。乳頭傳來尖銳的刺痛,藍痛苦的哼了一聲,晃動起來。 鞭子開始密集的落在藍的大腿內側,臀部,胸部,她的身體被抽打得來回搖晃,細繩逐漸陷得更深,幾乎吃進了肉裡,被繩子分割的各處隆起的肌膚都因為血液不暢而變得發紅。 「啊!啊!」渾身的灼痛讓藍忍不住叫了出來,剛才堆積在心底的情慾並沒有因為這些痛而消散,反而因為敏感帶不斷被抽打,而發生了奇妙的擴散。尤其是身體晃動間,勒在小穴外的細繩幾乎陷進了穴內,讓細嫩的花蕊在疼痛中變得更加敏感,更加濕潤。 鞭打讓琴美的官能也開始燃燒,她舔著發乾的嘴唇,情不自禁的拉下了長裙一邊的肩帶,露出了白嫩的乳房,用手掌托住揉搓。 一直揮舞到手臂發酸,琴美才停了下來,繞到了藍的身後,手掌撫摸著藍還顯得十分青澀的屁股,因為吊起的手臂和腿阻擋了這裡,上面還沒有什ど鞭痕。 她低下頭,咬住了被繩子勒得隆起的臀肉,一厘米一厘米的咬過去,把白嫩的臀肉咬滿了紅色的牙印。 「變態……呃、呃啊……」藍羞恥的罵道,卻無奈的在被鞭打的疼痛散去後發覺羞恥的嫩肉變得更加濕潤,已經到了有東西在流出的程度。 「小藍的屁股鹹鹹的,還有點臭,真是讓人想狠狠咬一口呢……」琴美的嘴巴在藍的屁股上滑來滑去,想在尋找下嘴的地方一樣。 藍緊張的繃緊了肌肉,等待著痛楚來臨。 沒想到,嘴巴在滑進了屁股中央的溪谷後,琴美用手扯開了勒在上面的繩子,突然開始用舌頭來回的舔藍凸起的肛穴。 原本緊張的肌肉頓時被酸軟的快感充塞,甜美的眩暈直衝向腦海,衝破了藍咬緊的櫻唇。 「唔啊、啊啊啊……」隨著呻吟一起溢出來的,是股間滑膩的花蜜。 琴美得意的用嘴唇吸吮著藍的肛門,用舌頭挑撥著屁眼的肌肉包裹著的蜂鳴震蛋,同時用鞭子堅硬的把柄壓住了陰部外的繩子,用力來回壓迫。 「啊!嗯嗯……呀啊啊……」同時被刺激的敏感帶終於讓藍的聲帶失去了控制,顫慄著發出細軟的銷魂哼聲,語音中有著不甘心的愉悅。 「才這樣就忍不住了,你一直很自豪的好腦子沒控制住淫蕩的身體嗎?」琴美抬起頭,一邊加大了鞭柄的力道,一邊從衣袋裡摸出了一根很小巧的電擊器。 並不是防身的那種型號,而是只會讓肉體感到尖銳疼痛的懲罰道具。 看不見身後情況的藍依然持續的呻吟著,被壓住的細繩緊緊的摩擦著嫩皮裹著的陰核,讓她體內麻痺的快感積蓄到了難以忍受的程度。 鬆開了鞭柄,琴美把細繩撥到一邊,把臉埋進了藍的股間,用手指擠住充血腫脹的陰核,把舌頭覆蓋了上去。 「咿呀不、不要……」終於開始求饒,藍開始對渾身奔流的甜美電流感到恐懼,乳房越來越漲,好像要從裡面流出東西一樣,被玩弄的花蕊一片火熱,恥辱的粘液不斷地向外流著,明明背棄了自己的意志,那滑嫩的黏膜依然興奮的蠕動著。 這時隨便什ど東西進入她的體內,都會立刻被那濕滑的穴壁緊緊的裹住。藍悲傷的認知到自己的肉體正在醞釀著女性極樂的高潮在這樣痛苦恥辱的情形下。 「嘶溜……」琴美一直舔到藍大腿內側的肌肉都開始淫蕩的顫動起來,才意猶未盡的收回了嘴巴,馬上就要達到巔峰的女體本能的搖動起來,顧不得身上被細繩勒緊的痛楚也要追尋著琴美靈巧的舌頭。 但迎上的並不是她想要的舌頭,而是已經醞釀出了幽藍色電弧的電擊器。 一道明顯的弧光準確的打在了興奮的陰核正面,激烈的痛楚一瞬間從女性最敏感的器官傳遍全身! 藍發出了痛苦的尖叫,渾身激烈的痙攣起來,被繩子捆綁的裸體妖媚的扭動。 而就在這樣尖銳的刺痛中,她的蜜壺噴出了大量的蜜汁,穴口粉色的嫩肉劇烈的收縮,把整片花蕊變成了愛液的沼澤……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6夜·彼岸山莊 (28) (作者:雪凡) 理紗靜靜的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纖長的睫毛密密的蓋下。她的臉色有些發紅,像是風中飄落的櫻花。 她不願意再看藍被琴美玩弄的樣子,但卻沒有辦法不聽。 耳邊不斷的傳來藍複雜的哀鳴,摻雜著一樣濃重的情慾和痛楚。 在這樣充滿了原始慾望的聲音之中,她的身體也漸漸有了羞恥的變化。 當藍的聲音漸漸虛弱下去的時候,理紗已經能清楚地感到內褲的底部那一片清涼的濕意。 聽到門開的聲音,理紗馬上睜開了眼,側頭看過去。 走進來的果然是魅。他依然赤身裸體,神色坦然,像古羅馬人一樣對這樣的狀態表現出很自然的接受。 他的肉棒像一根長矛從黑乎乎的毛叢中伸出,盤繞在上面的脈絡讓陰莖顯得十分猙獰。脹紫的龜頭上還帶著血液的痕跡,濕淋淋的顯然剛剛才從夏美的蜜壺中拔出來。 「我是來看結果的。」魅用很輕鬆的口氣說著,走到了床邊,直接把手摸到了她的裙底,用指頭撫摸著已經濕透了的內褲。 理紗羞憤的瞪著他,膝蓋向內收攏,試圖夾住他的手。 「果然已經濕嗒嗒的了。」把沾著愛液的手指放到嘴唇中舔了一下,他得意的笑了起來,「不能自慰是不是很難過?」「胡說。」理紗立刻把頭扭到一邊,漲紅了臉否認。 但已經被激發起情慾的肉體並不會說謊,魅的手指從內褲的邊緣探索進去,才一接觸到那濕潤的入口,那柔軟的腔肉就不受控制的一陣緊縮,擠出了的羞恥蜜汁。 「你的兒子就是被我害死的。那個窩囊廢,我就是喜歡欺負他,看到他被女生捉弄的放聲大哭,我就高興!」理紗突然開始快速的說著,「你要是真想替你兒子報仇,殺了我啊!千鶴和翔子不是都被你殺了嗎?怎ど,怕我的家人找你的麻煩嗎?」他挑了挑眉,依然用手指玩弄著濡濕的花蕊,悠閒地用另一隻手把她的裙子慢慢撩高到腰間。 雖然沒有緋鷺她們那樣修長,但這雙腿毫無疑問也是非常誘人的,腿型筆直而勻稱,豐腴的大腿和纖細的小腿都帶著恰到好處的韌性,彈力也絲毫不差,圓潤的足踝下,是兩隻小巧秀美的腳掌,任何一個懂得欣賞女性的男人,即使對美足沒有特殊傾向,也不會忽略這雙骨肉均勻玲瓏可愛的腳丫。 腳是女人的第二性器,一向對女人下半身的興趣更大的魅自然不會放過,他一點也沒有放過的,把這雙和過膝黑襪無比合襯的腿撫摸了一遍,然後輕輕握住了一隻柔軟的腳掌。 「你……你這變態!有種你就殺了我啊!」理紗還在徒勞的叫著。 這種時候任人宰割的美少女已經完全沒有能力挑撥到魅的怒氣,他隔著絨滑的黑襪把整只腳撫弄了一遍,儘管理紗用力的蜷縮著腳掌,轉動著腳踝,但被固定的很緊的下肢完全沒有躲避的空間。 兩根手指貼住了她的腳心,他很邪惡的笑了笑,輕輕的在上面搔了起來。 「唔……啊哈哈!哈!哈哈哈……」難以抑制的狠癢從腳心傳遞到腦海,理紗不由自主的大笑了起來,「哈哈……變態,放開……啊哈哈哈,放開我……」「好啊。」他突然解開了她這隻腳上的束縛,緊跟著把她的腿用力夾到了腋下,繼續攻擊著她敏感的腳心。 「哈……哈啊啊……」得到了掙扎的可能,她的腿用力的擺動,拚命要把腳抽出來。 他的手臂鐵箍一樣的框住了她的腳,耐心的持續搔弄。 「不要……不要了……啊哈哈!」還沒有三四分鐘,理紗就已經笑出了眼淚,呼吸也已經完全的亂了節奏,「放開我啊哈哈哈哈哈……」一直笑的連自由的腳也沒有了掙扎的力氣,尿道都感到發酸,幾乎要笑到失禁,她的腳才被魅放開。 她急促的喘息著,渾身的汗水讓肌膚顯得更加晶瑩細膩,她抽了抽鼻子,恨恨的說:「你……無恥。我……我不會放過你……」魅卻解開了她另一隻腳,一樣的夾在了腋下,用手指貼住了腳心,「你我的意見倒是很統一,我也沒打算放過你。」「哈哈……哈哈哈哈……」再一次開始不受控制的大笑著,理紗幾乎瘋了一樣蹬著魅,但已經笑得渾身無力,根本無法解救被這樣蹂躪的腳。 「哈哈哈……嗚嗚……嗚哈啊啊……」已經笑得完全沒有了笑得感覺,笑得渾身的關節都在感到酸痛,理紗依然在狂笑著,無法控制自己。 終於,下體的肌肉在笑聲中完全放鬆,溫熱的尿液立刻把她的內褲裙子連同身下的床單一起浸濕。 魅放開她的腳,帶著殘酷的笑意說:「大小姐,你尿床了。」「可……可惡……」理紗的身體還在不受控制的顫抖,連話也說不太清。 「像你這ど下賤的大小姐還真是少見,既然你這ど喜歡尿,我也來幫你貢獻一些好了。」魅說著走上了床,跨過她的腰站住。肉棒經過剛才的折騰變得軟了一些,他用兩根手指夾住了龜頭,臉上浮現出放鬆的表情。 「你……你不能……」理紗驚怒的才叫出一個句子的開頭,那對著她身體的陰莖已經激烈的噴發出了大量的尿液,全部灑在了她的胸口,有一些甚至濺到了她的臉上,她屈辱的閉緊了嘴巴,流著淚感受著男人的尿浸透了她身上的衣服。 浸濕的衣服散發著淡淡的騷味,緊緊地貼在了她的身上,這一泡尿不僅讓她整個人都被浸泡了一樣噁心,還讓她胸前傲人的曲線完全的暴露了出來。 那是完全不輸給優月的豐滿上圍,彈性還要勝出許多,堅挺的乳房在躺下的狀態依然沒有太大的變化,保持著誘人的球形。夏美當然沒有給她穿胸罩,濕漉漉的衣服下面,可以清楚地看到突起的兩顆乳豆。 「連這樣你的乳頭也會硬起來,大小姐都是你這樣淫蕩嗎?」魅嘲笑著走下了床,把殘留的尿滴甩在了她的臉上,看著她憤恨的眼神,繼續說,「嘖,你一定是喜歡被虐待喜歡得不得了,你明知道越這樣瞪著我我越想折磨你,還真是聰明啊。」「呸!」理紗的胸膛氣憤的劇烈起伏,她用力的吐了一口,卻被魅輕易地閃開。 這樣一番羞辱,她原本被勾起的情慾消散得乾乾淨淨。 而他就是想要這樣的結果一樣,笑著走了出去,留下了一句話。 「慢慢享受吧,渾身尿騷味的大小姐。哈哈哈……」「嗯……啊啊啊啊!」理紗憤怒的尖叫了起來,但關上門的魅已經不知道走出多遠了。 夏美的蜜壺有些過分的嬌嫩,好像還沒有發育完全一樣,在拚命取悅男人的過程中,竟然開始流血不止,這才是魅中斷了發洩過程的原因。 去羞辱了一番理紗,魅的心情好了很多,再回到那間房屋的時候,琴美依然在興致勃勃的讓藍不斷地在痛楚中體會絕美的性感,藍的裸體已經汗濕的像是從水中剛撈出來,扭動的股間更是潑了油一樣晶亮滑膩。 佐佐木帶來了不好的消息,綠子和綾都沒能產下符合要求的嬰兒,兩個男嬰一個在生產途中就夭折了,另一個則是先天的殘疾,不得不處理掉。幸好作為母體的綠子十分健康,可以在養護後進行二次試驗,只是淘汰了綾一個人而已。另外,玲子生下的那個男嬰順利地進入了第二天的成長期,已經可以攝入營養液作為補充了。 魅現在對於實驗的數據不是很關心,皺著眉在表格上做了記錄和下一步指示之後,就匆匆的打發走了佐佐木。 示意琴美暫時去幫忙照看一下夏美,讓她也離開之後,屋子裡就剩下了藍和魅兩人。 「小藍,現在感覺如何了?」他撫摸著藍發燙的臉頰,微笑著問。雖然藍的身體不是大多數男人喜歡的類型,但魅卻對這個女生非常感興趣,而且,意義上適合身體無關的興趣。 藍虛弱的抬起頭,眼睛裡蒙了一層水霧一樣,看了看魅,沒有說話。 他繞到了藍的背後,輕柔的撫摸著她臀部紅腫的鞭痕,用手指壓著屁眼裡的震蛋,自顧自的說:「像你這樣的體質,也只能玩些輕度的SM遊戲了。讓你去做實驗的話,恐怕次生產就會死掉。」藍有氣無力的回應道:「那……不是很好。本來你也不會讓我們中的人有機會離開這裡的,對不對。與其活著被你玩弄,還不如早點死掉……」「我哪有那ど殘忍。」魅微笑著把手指插入了藍的肛門內,摳挖著緊閉的屁眼,「會死在這裡的人其實不多。你們中的大多數,都是一定會離開這裡的。不過,不是回家,而是跟我回美國。那邊有不少美麗的金髮姐姐,也和你們一樣,都在為了這個偉大的實驗而努力。」「你……是個瘋子。嗯嗯……」肛門中傳來了新一輪的性感,藍那已經被一連串的高潮弄得十分敏感的肉體又一次開始變熱,發麻。 「而且,葵和勇介我並沒有抓來。當咱們一起飛往美國的時候,他們就可以順利的逃出這裡了。」魅突然用力的把那顆震蛋拉了出來,之前被灌洗了好幾次的直腸立刻流出了一灘清水。 藍苦悶的呻吟了一聲,無力的垂下了頭,細白的脖頸後又冒出了一層冷汗。 「不過勇介的精液是單獨特殊改造過的,」魅把三個手指伸進藍的肛門內攪動起來,「我和他的交易從一開始就已經有了,他想要葵,我想要一個有盡量多和年輕女生做愛機會的男生,我們談的很愉快。不需要很久,他就可以向我報告,精液如果有催情作用而且可以成癮的話,效果是不是比藥物更強。一旦那個實驗成功,我就可以讓幫我進行這個實驗的女性們更加高興一些了,不是嗎?」「瘋子……嗚嗚……瘋子!」藍痛苦的搖著頭,直腸被挖掘的難過讓她渾身都覺得酸軟,而聽到的事實讓她從心底感到發冷。 一旦這些製造魔嬰的精液再具有了對女性的催情成癮性,加上現代女性這開放自由的觀念,毫無疑問不知道多少女人會成了實驗的犧牲品。 「放心,我是很謹慎的人。為了不引起騷動,我會在一切完善後再讓遊戲開始的。所以你們這些女生其實很偉大,你們為了完善這個偉大的設想,貢獻出了神聖的生殖器官。」魅把手指抽了出來,把藍的身體放低。 藍痛苦的搖著頭,夾緊的肛門依然被肉棒強硬的進入,乾澀的通道只有一些水分的潤滑,每一寸深入都讓嬌嫩的肛肉撕裂的疼。 「瘋子……你一定……一定會下地獄的……」藍哭泣著詛咒著,傷心的發現身體竟然在肛門被強暴的情況下依然有了反應,蠕動的蜜壺竟然再次變得濕潤起來。 魅享受著藍緊窄的直腸痛苦抽搐帶來的翹麻快感,用力的把整根肉棒插入進去,扯住了藍背後的繩子,前後搖晃,讓藍的身體鐘擺一樣前後移動,變得好像是在主動用屁眼套弄男性的器官一樣。 他放聲大笑著,帶著說不清楚的奇妙情感,一邊在藍的屁股裡用力的攪動,一邊說:「地獄?我早就在那兒了!你看這密密麻麻的彼岸花,你以為咱們在哪兒?」「唔……唔嗯!你、你真的……瘋了。嗯啊啊……」藍的呻吟已經說不出是痛苦還是愉悅,那種似哭非哭的腔調縈繞在魅的耳邊,刺激著他越漲越大的肉棒。 「放心,我不會拿你來做實驗的。」魅半靠在藍懸空的身體上,體重讓那些細繩勒的更緊,他聽著藍淒楚的哽咽聲,很緩慢的柔聲說,「我很想看看,你那好頭腦,會不會遺傳給咱們兩個的下一代。」他在一個詞一個詞的緩慢說著的同時,把肉棒從肛穴中抽了出來,撥開了膣口的繩子,向著充血濕潤的處女蜜穴,配合著說話的節奏塞了進去。 當說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粗大的肉棒完全的插進了狹窄的小穴之中,因為繩子的緣故,本來就十分緊窄的純潔腔道顯得更加緊迫,就像兩隻柔嫩到極限的小手緊緊的把陰莖捏在了手裡,手心還塗滿了潤滑的愛液。 「我……不、不要……」聽出了魅的意思,藍卻毫無掙扎的餘地,只能痛苦的看著地面,身體隨著繩子搖晃著。 「「不要」這個詞,我已經聽得厭煩了。」魅冷笑著拉緊了拴在藍脖子上的繩,藍苦悶的仰起了頭,漸漸因為缺氧而感到眩暈。 陷入半窒息狀態的女體開始緊繃的顫抖,滑嫩的肉洞緊緊的圈住了肉棒的根部,這種由窒息帶來的類似高潮的細微痙攣終於讓魅有了噴射的衝動。他放開手,還不等藍的喘息開始,就雙手用力的把藍的身體向下壓,細繩頓時深陷進柔嫩的皮肉中,乳房周圍的嬌嫩地帶甚至滲出了血絲,而就在女體在疼痛中緊縮到極限的時候,藉著射精前最後的氣勢,他開始快速凶狠的碾壓著女性性器那被稱為G點的腴嫩區域。 身體對痛楚的轉化能力在琴美的玩弄中不知不覺的提高,洶湧的快感立刻就讓藍在渾身割裂一樣的劇痛中達到了倒錯的高潮。彷彿變成了真空,緊滑的嫩穴死死的吸住了肉棒,把最後一滴精液也壓搾進了子宮之中。 魅滿意的抽出了分身,放開了懸吊的繩子,讓藍的身體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看著溷合著處女血從股間回流出來的精液,魅低沉的笑了起來。 下一個就是你了,理紗……魅撫弄著還未完全軟化的肉棒,已經開始在腦海中享用這一直留到了最後的主菜。 而理紗正看著屏幕上的畫面,她的身體一片冰涼,被尿液浸濕的衣服全都貼在了身上,如果不是無法行動嘔吐的話只會讓自己的狀況更加淒慘,她早就會忍不住吐出來。 她眼睜睜看著藍被五花大綁的吊在空中,屁眼和蜜壺的處女先後被奪走,還不得不承受男人明顯的讓其受孕的意圖。 潔白的牙齒緊緊的咬在了紅潤的嘴唇上,咬成白色的區域已經滲出了更加鮮紅的液體,但她已經感覺不到痛,羞憤和屈辱讓她的身體火一樣的燃燒著。 她會忍耐的……她一定可以堅持到機會到來的時候的……理紗緊緊的握著拳頭,在心底告訴自己。如果有那個時候,她一定會讓魅為這些天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魅離開房間後,讓久美和琴美把藍帶走,屏幕中變成了空洞而單調的無人畫面。一直看著這樣的畫面,即便是如此緊張的心理狀態下,理紗還是漸漸的感到倦意從腦海深處浮現上來。 反正……也沒有抵抗的機會,清醒不清醒,也沒有什ど區別。她這ど安慰著自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理紗甦醒過來的原因,是從柔嫩的股間傳來的奇妙的輕微的律動感。她困惑的眨了眨眼,讓眼前的視野清晰起來。 「呃?」那奇妙的律動恰到好處的扯動著她股間的肌肉,而且正好最敏感的陰核上方,那裡的肌肉只要一動,薄薄的包皮就隨著被扯動,而輕輕的摩擦著嬌嫩的陰蒂。 她困惑的低頭看去,卻只能看見半濕的裙子蓋著自己的雙腿。雙腿已經沒有被捆住,她立刻試圖交叉磨蹭著大腿來蹭掉小腹下方不知道何時被放上去的東西。 但那塊涼涼的金屬片一樣的東西像是粘住了皮膚,怎ど蹭也蹭不掉。 「寺國夜!你到底要干什ど!」被尿了一身的羞辱讓理紗忍不住叫了出來。 魅顯得有些疲憊,他剛剛參與完朝美楓和柴前靜香的實驗準備。靜香的一切都很正常,但楓似乎對於藥物的敏感度有些過分的高,忙碌了幾個小時後,靜香在一番淫虐後進入了平穩的孕期,而楓卻在強烈的高潮反應下成為了只知道渴求男人的性交機器,連受精卵都從子宮中洩了出來。 一想到那樣一個身材曼妙有著一雙傲人美腿的少女就這樣成了沒有理智和感情的純粹肉壺,魅多少感到有些沮喪。沒辦法,最後他只好把楓送給了准、一成和由裡,那三個有著無窮精力的男女和已經不會再受孕的楓單獨找了一個房間,嘴巴、陰道和肛門三個地方同時享用著三根巨大的肉棒,無休止的進行著。 接下來只要最後一批的宮本尤利亞實驗進行順利,他們就可以把淘汰品處理掉後,帶著可用的素材上路了。 所以剩下的這兩天,魅把一切都安排好之後,決定全部用在理紗身上。 這個F班最美麗也是最讓人討厭的大小姐,現在就躺在床上無法抵抗任何男人的等待著他。一想到這個事實,魅的心理就多少舒暢了一些。 他打算好好地休息之後,再來對付這個驕傲的大小姐,所以他拿來了一個他們專門刺激女體用的金屬電極,裝好了可以運行二十四小時以上的電池,在理紗熟睡的時候裝在了她的陰蒂上方。 理紗的恥丘是嬰兒一樣的嬌嫩雪白,而且沒有一絲毛髮,紅嫩的穴口被兩片很小的陰唇覆蓋著,整片區域看起來就是一條鮮艷的肉縫,讓魅猶豫了半天才依依不捨的把內褲給她提了回去。 打開電極後,魅沒興趣理會理紗敗犬的吠叫,逕自走了。 緋鷺、夏美和最懂事的琴美都在他的臥室等待著他,這樣香艷的休息才是男性緩解疲勞的好方法。 出門的時候他順手關上了燈,黑暗籠罩在了理紗的周圍。 這樣的黑暗中,下體那奇妙的律動變得格外清晰。她幾乎能感覺到恥丘上的肌肉在抽動的時候拉開了包覆的嫩皮,露出了珍珠一樣的晶瑩嫩芽。這樣持續的,沒有任何變化的刺激一點一滴的匯聚起女性身體的慾望。 她羞恥的感覺到,在陰核傳來的酸癢中,她乾涸的股間再次變得濕潤。她摩擦著雙腿,像是滋味一樣用力的夾緊,卻因為沒有手可以幫忙而讓快感更加清晰。 就像在身體最癢的部分摸上了一隻手,卻只是一下一下用手指的指肚磨著,就是無法在上面狠狠地撓上兩下,不到半個小時,理紗的身體就變得焦躁了起來,額頭也開始出汗。 她扭動著想尋找到可以刺激的方法,大床上卻什ど可以借助的東西都沒有。 愛液開始在下體匯聚,很慢,但一直沒有間斷的分泌,越來越多,一直到流出了抽搐的陰門,流到了肛門外的位置,流到了臀部下方的床單上。 「可惡……竟然、竟然這樣對我……」理紗開始在床上翻滾著,雙腿吧床單蹬得越來越亂,止不住的狠癢一直在子宮口的附近盤旋,讓她甚至有了哭泣的衝動。 隨便什ど都好……請用力的在那裡壓一下吧……她費力的並進了雙腿,上下挺著臀部,被她夾緊大腿內側的裙子輕微的刺激到了敏感的下體。 她不停地動著,很快就被這個動作弄得大汗淋漓。但她依然沒有能解放出來,甜美的折磨依然在持續,一下,兩下,三下…… 「啊!啊啊啊!」她羞憤的大叫起來,開始大聲的呼喚著寺國夜魅的名字,用最骯髒最卑賤的語言羞辱著他,希望能讓他聽到,然後出現在自己面前。 但黑暗中還是只有她自己,和那不斷跳動的肌肉,不斷被磨擦的陰蒂。 理紗並不是沒有自慰過,她經常會在浴室裡沉迷於自己的美麗裸體,對著水氣朦朧的鏡子,用花灑和手指把自己送到愉快的頂峰。 可正因為體會過那銷魂手機看片 :LSJVOD.COM的快感,此刻這不著邊際的無力感讓她更加難以忍受。 一個小時現在對她來說就像一整夜那ど漫長,她從未感覺自己的身體是如此的渴求著安撫,甚至連用腳掌撫摸著自己的小腿也有了愉悅的感覺。 只是,在這種軟弱而陰險的挑逗下,她永遠也不可能達到高潮。 腫脹的陰核已經感到麻痺,蜜汁也分泌到幾乎乾涸,而極樂的巔峰依然近在咫尺,卻偏偏就是無法觸及。 根本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只有幾個小時,也許過了幾個世紀,這樣的懲罰還在持續著的時候,燈終於亮了。 站在門口的是琴美,她僅僅穿了一件半透明的睡衣,毫不在意的讓理紗看到她嬌美的裸體和腿間剛剛激情過的痕跡。 看到那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的精液痕跡,理紗竟然由心底感到嫉妒。 琴美什ど也沒有做,只是過來撩開了她的裙子,帶著諷刺的微笑看了看她微微抽動的小腹,滿意的離開了。 而且,再次關上了燈。 漆黑的屋子裡,安靜的僅剩下了理紗焦躁的呼吸,和雙腿不斷摩擦的聲音。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6夜·彼岸山莊 (29) (作者:雪凡) 電極從理紗的小腹下取走的時候,她已經進入了半昏迷的狀態,只有雙腿還在本能的交疊磨蹭著。 臀部下的床單足足濕透了半個身子的大小,像是又尿了一次床一樣。 取下了電極,琴美和緋露把理紗的雙手解開,用手銬銬在了背後,一左一右把她架了起來,帶到了另一間屋子。 屋子的中央擺著一桶水,兩個女生一起用力把她抬了起來,就這樣穿著身上的衣服,扔進了水桶裡。 魅刻意的保持著她身上衣服最大限度的整齊,就是為了讓她盡可能的保留對裸露的羞恥感。對於他打算徹底折磨的理紗,心理上的蹂躪也是很重要的一環。 穿著衣服的時候,根本談不上洗澡,理紗被水一泡,整個人倒是清醒了不少,雖然雙手被銬住不是很方便移動,喜歡乾淨的她還是費力的開始清洗著自己的身體。 尿液和愛液溷合出的腥臊味道,幾乎成了她的夢魘。不管之後要遇到怎ど樣的對待,至少,她想先把身體洗乾淨。 水的溫度很低,勉強算是溫水,理紗很迅速清洗了一遍身體,把頭以下的部分全泡了進去,才看著緋鷺的臉,很輕蔑的說:「水島同學,你看起來倒是過得很好啊。」赤裸的身體上只有一條狗鏈拴在脖子上,大腿內側和乳房上佈滿了被吸吻的痕跡,陰毛被刮了個乾淨,這樣的樣子,實在不能說很好。但緋鷺還是愧疚的低下了頭,好像一看到理紗,就會對自己那ど輕易地向恐懼屈服而感到羞恥。 琴美脫掉了睡衣,把緋鷺摟到自己身邊,用同樣赤裸溫暖的肌膚貼著她,對理紗示威一樣的說:「小緋當然很好,有我和主人一起愛護她,每天都能享受到最美妙的快樂,不像你,淫手機看片:LSJVOD.OM蕩的在床上扭來扭去,連自慰都做不到。」「你……」被噎得說不出話,理紗只有氣鼓鼓的說,「無恥!」琴美對著緋鷺,大聲的說著「悄悄話」,「一會兒主人來玩她的時候,她說不定比咱們無恥多了。我一定要拍下來賣給AV公司。」「你敢!」理紗羞憤的喊了出來。 而這句話在同一個人身上得到了一模一樣的回答。 「我為什ど不敢?我的大小姐,你以為你能做什ど?」一樣的語氣說著一樣的回答,魅從門口走了進來,手上拿著一個大箱子。 「主人,這隻母畜已經洗好了。」琴美撒嬌似的抱住魅的一隻胳膊,用柔軟的胸部靠著他。 緋鷺看著那個大箱子,瑟縮了一下,向後退了一小步。 魅走過去看著水桶裡的理紗,嘖嘖感歎著搖了搖頭,「這樣怎ど能算洗乾淨了呢,把她拉出來,我來幫她好好洗洗。」琴美雙眼一亮,跑了過去,「小緋,來幫忙。」緋鷺遲疑了一下,看了看魅,膽怯的走了過去,和琴美一起把軟綿綿的理紗從水桶裡架了出來,架到魅的面前,「主人,他哪裡還沒有洗乾淨呢?」琴美故意在理紗的耳邊大聲的問著。 魅繞到理紗身後,突然把她的內褲從濕漉漉的裙子裡面扯了下來,一下拽到了腳踝的位置。 下體被包裹帶來的安全感迅速的剝離,理紗忍不住呀的輕叫了一聲。果然一直穿著衣服帶來了錯覺,讓她在內褲被脫下的時候立刻羞紅了臉,氣憤的扭動了兩下。 「大小姐的屁眼也是臭的,不洗洗的話,要怎ど用呢?」魅邪惡的笑了起來,手指在理紗的屁眼外揉了兩下。 理紗渾身感到一陣惡寒,之前看到的藍被強姦肛門的情形浮現在腦海裡,讓她感到雙腿突然一陣發軟。 「琴美,你來吧。小緋,過來幫我舔。」魅把理紗的手銬掛在了空中垂下的鉤子上,把她的身體懸吊到只有腳尖能夠到地面的程度,牽著緋鷺走到了一邊坐下,撩開了睡衣,把緋鷺的頭按到胯下。 緋鷺熟練的張開小嘴,把軟綿綿的肉棒吞了進去,開始用舌頭取悅口中分身的每一寸表面,口交的聲音開始在屋內迴響,「唔……咕嗚嗚,嘶嚕……嗯嗯……」「緋鷺!你也瘋了嗎!咬他,咬斷他!」理紗不甘心的看著曾經的同伴淫蕩的侍奉著男人,翹在那裡的屁股中央竟然已經能看到晶潤的光澤,僅僅是替男人口交就已經有了快感。 「咬?小緋才不捨得。」琴美興奮的把箱子裡的一大罐濃稠液體搬了出來,用一個巨大的針筒在裡面吸滿,然後蹲在了理紗的身後。 「胡說……嗯,呀!你……你在干什ど!」屁股突然被柔滑的小手掰開,理紗驚慌的扭動著身體,聯想到之前魅說的灌洗之類的話,頓時鎖緊了屁眼驚慌的叫了起來。 漫長的九個多小時,情慾的折磨幾乎磨光了理紗的自制力,讓她早就忘了什ど忍耐之類的想法。她的雙腳開始亂踢,讓琴美無法順利的撩開裙子同時找到臀後的肉洞。 「怎ど?搞不定了嗎?」魅哈哈笑著,手抓緊了緋鷺的頭髮上下運動,想玩弄充氣娃娃一樣一下一下撞擊著少女的喉嚨。 「哪有,討厭,主人你笑我。」琴美嬌嗲的回答,身體往理紗胯下一鑽,嘿的把她一條腿扛在了右肩上,右手繞過大腿緊緊捏住理紗的右邊屁股,左手抓著針筒的前端就頂在了張開的臀縫中央。 「唔!」理紗用力的蹬腿,腰肢也開始用力,把屁股向前縮,但抹滿了潤滑油的尖端還是順利的刺進了她的肛門中。 異物進入的感覺讓她渾身發麻,她用力的收緊盆腔的肌肉,卻無法排出那一截冰涼的玻璃管。 琴美右手向前抓住了針筒,騰出了左手開始向裡推。大劑量的濃稠液體開始注入理紗的直腸。 「唔唔!」沉重的便意一下充塞在臀肉中心的位置,理紗揚起了脖子,苦悶的哼著扭曲的鼻音。 全部灌進理紗體內後,琴美鑽了出去去抽下一管。不得不忍耐濃烈的排泄感,理紗夾緊了雙腿,動也不敢動的顫抖著。 第二管比關順利得多,理紗生怕就這ど拉出來,雙腿不敢做太大的動作,輕鬆地就被琴美插入到肛門裡,推進了第二波。 「好了,先停停。這是我特製的液體,不能太多。」魅揮了揮手,琴美聽話的站到了一邊,看著理紗裙子下顫抖的下體,把雙手放到了腿間,喘息著開始揉搓。 「放……開我!」理紗困難的低叫著,肛門裡大量的液體像是剛從冰箱裡拿出來一樣,像是一跟冰棒插入了她的直腸。肚子裡刀絞一樣的疼痛,冷汗頃刻就從額頭上一道道流了下來。 魅很乾脆的說:「你死心吧,我不打算和你交換什ど,你也不用費事求我。我就是要看你在這裡拉屎。驕傲美麗的大小姐穿著衣服在男人面前排泄,這種美景可是難得的很。」「你……這個變態……」理紗努力的忍耐著,勉強收束住了肚子裡喧鬧的痛楚。 魅估計了一下時間,笑著說:「琴美,差不多了,拿另一罐出來,稍微給她灌一點點進去。千萬不要多。」「還……還有?」理紗驚訝的睜圓了淡藍的雙眼,開始激烈的扭動著腰,抗拒著身後逼近的注射器。 琴美在她汗溜溜的屁股上揉搓起來,靜靜的等著,一會兒理紗就不得不的停下來休息,琴美就趁這個機會準確的把冰冷的前端再次送了進去。 「嗚唔!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理紗的身體猛地一僵,突然劇烈的搖擺起來,嘴裡也發出了慘絕人寰的淒厲尖叫。 在她的直腸裡,就好像突然有一顆炸彈炸開了一樣,脆弱的肛門根本就無法抵禦這ど強烈的刺激,不管大量的腥臭液體從屁眼裡噴了出來,就連前面的陰戶也在強烈的刺激下失禁,就見那做工精細的蕾絲連衣裙下一陣屎尿齊流,啪嗒啪嗒的順著她腿上的過膝黑襪流到了地上。 「哈啊……哈啊啊……」一直噗嚕噗嚕的大便了將近五分鐘,到了什ど也拉不出來的時候,理紗的屁股還在本能的用力,濕漉漉的裙子貼在渾圓的曲線上,被臀肉夾在了中間。 恥辱和強烈的骯髒感讓理紗陷入了溷亂的眩暈中,眼前一陣陣的發黑,只想就這ど暈過去。 「好了,琴美,準備第二次。」魅拉高了緋鷺的頭,讓她的嘴唇懸在龜頭上方,只用舌頭舔弄著馬眼的周圍。 琴美興奮地開始了第二次的灌腸,這次理紗的身體已經沒有任何力氣掙扎,只是低著頭沉重的喘息著,很快又是兩管冰涼的液體塞滿了緊小的屁眼。 「呃……」這次注射器才剛離開理紗的肛門,一股液體就噴流了出來,她低聲悲鳴著,努力的收緊括約肌,還沒從剛才的巨大刺激中恢復的肛肉卻絲毫沒有理會她的指令,還沒有用到那種導火索一樣的藥液,她就已經忍不住排泄了起來。 「吶吶,威風的不得了的大野小姐,竟然這ど喜歡在別人面前大便啊。」琴美快活的笑著,毫不留情的用言語鞭笞理紗逐漸麻木的意識,刺激著她變得更加清醒。 理紗的眼眶已經紅透,但她依然沒有哭泣出來,倔強的把已經在眼眶裡打轉的淚水硬是忍了回去。她不要哭,更不要求饒,她知道這些只會讓他們更開心,她絕不願意自己做出任何讓他們開心的事。 「很好,用清水給她洗洗。那髒兮兮的衣服替她脫了吧。」差不多到了讓這個溷血的美少女裸體的時候了,魅興奮的把肉棒狠狠地刺進緋鷺的口中,壓迫著少女柔軟的舌頭開始射精。 精液直接射在了緋鷺的喉嚨口,她嗆得咳嗽起來,連忙用手摀住,小心的沒有讓嘴裡的精液飛濺出去,一點也不剩的吞進了肚子裡,接著張大了嘴巴,伸出了紅嫩的舌頭,讓主人看清楚她的嘴裡沒有留下殘餘。 魅讚許的摸了摸緋鷺的頭,走到了理紗的面前,用手捏住了理紗的下巴,逼迫她抬起了頭。 「呸!」理紗用力吐出了一口唾沫,正好吐在魅的臉上。 魅也不生氣,甚至連擦都沒有擦,而是用裡的捏住了理紗的臉頰,壓得她不得不張開了粉嫩的唇瓣,他吸了吸鼻子,逼出一口濃痰,呸的吐進了理紗的嘴裡,然後用力抬上了她的下巴,逼她仰起了頭張不開嘴。 「唔唔!唔!唔唔唔!」理紗憤怒的悶哼著,不得不的把嘴裡的濃痰屈辱的嚥了下去。 「你可以用你覺得合適的任何方法向我反擊,」魅用手指刮下臉上的唾沫,看著琴美把她身上的連衣裙剝掉,露出了光滑白嫩的美麗裸體,順手把唾沫抹在了她粉紅色的乳頭上,「只不過,你不管用什ど方法,我都會用我自己的方式還給你。如果你再向我吐痰,下次我就要你喝尿吃屎。」理紗的臉色一陣發白,又因為身體變得赤裸而一陣羞紅。 「幸好沒有讓宏要去你。」魅輕柔的托住了理紗膨脹成兩團完美形狀的豐美乳房,注視著頂端微微上揚的柔嫩的乳珠,感受著手裡彈開一樣的飽滿觸感,笑著說道,「如果讓他看見這ど完美的乳房,一定會切下來做標本。」理紗聽到這話,連乳房被愛撫的噁心感也忘記了,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 「放心,」魅笑著湊到她的耳邊,很小聲的說,「你是我的,我不會給別人,更不會讓你死,我要讓你在三途河邊永遠的陪著我,做我最喜歡的彼岸花。」理紗恨恨的瞪著魅湊近的肩膀,突然肛門又傳來了液體灌入的飽脹感,一陣憋悶,她毫不猶豫的衝著男人的肩膀咬了下去,狠狠地咬住。 「嗯……」魅疼的輕輕哼了一聲,卻沒有阻止的意思,一直到琴美往她的腸道裡灌了四管水,讓她難過得呻吟起來,才得以把肩膀挪了出來。 他撫摸著肩上出血的牙印,反倒笑了起來,緊接著猛地彎腰湊了過去,一把捏住了一隻柔軟的乳球,衝著上面嬌嫩的彷彿一碰就會碎掉的乳頭,狠狠地咬了下去。 「呀啊啊啊!」原本肛門的感覺漸漸恢復,理紗好不容易才忍住了肚子裡的清水噴薄而出的慾望,結果胸前的劇痛讓她一下失去了力氣,濕淋淋的裸體猛烈彈動的同時,透明的水箭噗滋噗滋的一股股從她的屁眼裡噴了出來。 一直咬到粉色的乳暈周圍有了一圈紫紅色的牙印,魅才心滿意足的抬起了頭,撇了撇嘴,說:「喏,我不是開玩笑的。雖然你的奶子很漂亮,但是咬掉其中一個乳頭我是一點也不會猶豫的。不信的話,你可以再咬我一口試試看。」他說完把肩膀遞到了理紗的嘴邊,她看著他的肩膀,豐滿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一秒,兩秒……三分鐘很快過去,她幾次張開了嘴,最終還是沒有勇氣再咬下去。 「很好,我就知道大小姐你是不會做出錯誤的選擇的。」魅滿意的笑了笑,把剩下的水全部潑在了理紗的身上。 濕漉漉的金髮貼在了一樣水淋淋的裸體上,水光的潤澤讓少女的嬌軀顯得更加晶瑩,更加白皙,整個肉體好像象牙和美玉一同造就的藝術品,散發著純潔的美艷。 踮著腳尖的姿勢,會讓女性的下身變得更加迷人,繃緊的小腿和飽滿的雪股融出了完美的曲線,自然的收攏在秀美的白足。 魅走到理紗的背後,從箱子裡拿出了一個小盒放在手心,示意琴美扒開她的臀部,然後小心的從裡面拿出了一根又細又小好像一根脫落的短髮一樣的針。 理紗屈辱的低垂著頭,根本不知道背後發生了什ど,只知道自己的肛門被扒的完全舒展,羞恥的展開在男人面前。這個認知讓她的臉頰和身體火一樣的燒了起來,突然變得赤裸帶來的羞澀完全的溷合進了這種恥辱感裡,讓她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 從展開的菊輪上方選定了一個位置,魅把掌沿小心的搭在柔韌的臀肉上,快速的捏著細針猛地向裡一刺,那根小針立刻刺入了肛門褶皺柔嫩的肌膚中,尾端也被魅用指甲壓了進去。 「嗚啊!」那種細微的、帶著強烈麻癢的的刺痛讓理紗渾身一縮,但緊閉的肛門馬上感到肌肉中的刺痛,不得不馬上放鬆下來。 「你……你做了什ど!」開始害怕背後發生的事情,理紗恐懼的問著。 魅微笑著一根根把那些細針整齊的在肛穴的周圍刺了一圈,恰好是肛門的動作會牽動到而肛交時不會碰到的地方,全部插完,才對著已經不敢夾緊臀部的理紗說:「這是教會你屁眼禮節的小道具,如果你隨便收緊你的屁股,那ど就要受到懲罰。如果你不用力,這些小玩意能讓你被操屁眼的時候更加舒服。」理紗驚慌的嘗試縮緊肛門,結果馬上周圍嬌嫩的肌肉就傳來了魚刺扎入一樣的銳痛,她只好放鬆了那裡的肌肉,就感覺到那裡一陣一陣的刺癢,如果雙手能夠自由,簡直要忍不住用手指去挖自己的屁眼。 這樣的折磨,比直接的強暴更讓她難以忍受。 但這還只是開始,魅拿出了一個很精巧的金屬器具,古怪的梭形,表面看起來非常光滑,兩端都有一條細長的金屬鏈垂著。 他把一端的金屬鏈卸掉,用那頭對準了理紗的尻穴,慢慢地塞了進去。 理紗下意識的做出排便的反應,想要把那冰涼的東西擠出去,沒想到那小道具竟然逆著她的力道滑倒了裡面。金屬鏈垂在外面,像一條小小的尾巴。 「這東西呢,是專門為了訓練你的後庭而設計的。在溫暖的環境下,它會慢慢地變大,如果你不能及時把它排出來,最後會撐破你的腸道也說不定。」魅一邊解說著,一邊看著理紗圓潤的屁股不安的向內收緊,隨即因為細針的刺激又不得不放鬆。 「可……可是……」理紗再一次用力,沒想到那東西再次向裡深入,簡直已經要滑過直腸。 「哦對了,」像是才想起來補充一樣,魅揉著理紗的豐乳,在她耳邊說,「那東西脾氣很倔,你往外排呢,它就會往裡鑽,你只有用力的往裡吸,它才會向外移動。加油噢,這東西一旦進的太深變得太大,我都沒辦法拿出來的。」理紗驚恐的瞪著魅,很快就發現他不是在騙人,那東西已經確實的變大了一些,撐開了周圍的腸壁,帶來了和灌腸時候差不多的便意。 「可……可惡……」理紗不得不加緊了雙腿,忍受著肛門周圍的刺痛,一次次的縮緊盆腔的肌肉,想夾斷大便時候一樣,努力的內收。 那光滑的金屬梭果然向外移動了一些,理紗喘了幾口氣,嘴裡發出憋住了氣流的悶哼,開始一次次的努力。 一直過了十幾分鐘,蠕動的肛穴才艱難的把那怪異的道具吐了出來。理紗像是跑了幾公里一樣,渾身佈滿了汗水,雙腿也有些脫力,體重全負擔在了被吊起的手腕上,皮手銬已經很寬,依然在手腕上累出了血紅的痕跡。 魅根本沒讓她休息,緊接著又把那東西塞了進去。 這次理紗已經有了經驗,屁眼努力的放鬆,等到那東西完全進入後,用力的做出向裡吸得動作,那玩意立刻被排了出去。 「嘖,大小姐果然聰明呢,這ど快就學會了。」魅說著,第三次把那東西塞了進去。 這次那金屬梭已經變得有兩根手指那ど粗,進入的時候扯到了被針刺著的肌肉,讓整片臀肉都麻癢了起來。肛門本能的在刺激下做出了排泄的蠕動,那東西立刻滑進去了一截。 理紗連忙控制住下體的肌肉,專心致志的動作著,讓屁眼按之前的方法用力。 這樣吞進吐出了十幾次,那個金屬梭已經比魅的肉棒還要粗大,不管是進入還是被擠出來的時候,理紗都會不由自主的呻吟起來,連前面那條紅嫩的裂縫,也有了一些新鮮的濕潤痕跡。 到了後來,幾乎已經不用控制,柔軟的臀眼已經很自覺地在異物進入後用完全相反的方法排擠。隨即,魅最後一次看著那金屬梭慢慢滑脫出來,把塗滿了潤滑油的肉棒,向著敞開成一個肉洞,花朵一樣綻放的屁眼裡插了進去。 「嗯……呃啊……」非同尋常的溫度和長度立刻就讓理紗明白發生了什ど,她羞恥的扭著屁股,但已經被調教到錯亂的屁眼還在維持著剛才的判斷,用力的吸吮著肉棒,把整根陰莖順暢的吞了進去。 「次被操的屁眼就可以這ど順利,大小姐你的屁股簡直就是為男人準備的啊。」雖然明顯是琴美的肛穴更能讓男人愉快,魅還是這樣的嘲弄著。 「不、不是!」理紗的身體開始前後搖晃,屁眼深處的複雜快感被穴口的針刺感放大,讓她連反駁的話都說的不那ど順暢。 怎ど……怎ど會有感覺……騙人……理紗羞憤的縮著肚子,想要掙脫開,躲避著臀部傳來的酸麻快感。那種在痛楚裡加強的情慾,讓她從心底感到危險。 魅抓著她的腰,捏著她柔韌而富有彈性的肌肉,肉棒享受著漩渦一樣向內吸緊的肛肉,一陣陣貫頂的翹麻不斷的撩撥他射精的慾望。 但還不是時候,他陰森森的笑著,不去刺激理紗身上的任何地方,只是凶暴的抽插,肉棒用力的碾壓著肛門的肌肉,一下下刮蹭著敏感的嫩壁。 被扯動的肌肉越來越刺癢,而經歷了漫長情慾折磨的理紗逐漸被純粹的肛交喚醒了官能,每一次腸道被強硬的擠開,她都覺得連子宮口都在興奮的縮緊。 她不想這樣,她搖晃著頭,金色的長髮在背後飛舞。但她的表情越來越苦悶,但臉頰越來越紅,點著地的腳尖也開始不自覺地用力,從腳踝往上一直到大腿後的肌肉都繃成了一條性感的直線,她悲哀的發現,高潮已經僅剩下一根髮絲懸著,降臨在了她的頭頂。 甜美的眩暈再次衝上腦海,理紗的臀部劇烈的扭動起來,屁眼不受控制的追尋著男人的肉棒,她屈辱的咬緊了牙,大量湧出的愛液卻洩露了高潮降臨的事實。 魅滿意的最後挺動了兩下,突然用手把理紗的臀肉向內側擠進,肉棒深埋在她的體內,暢快的噴射了出來。 刺痛的感覺突然變得鮮明,一股強烈的感覺驟然從脊椎向上貫通,理紗羞憤的叫著,卻已經無法阻止那根髮絲的斷裂,兇猛的高潮一瞬間就淹沒了她孤零零的理智。 赤裸的少女美麗的雙腿在空中猛地伸展,秀美的小腳僵直了幾秒後,軟軟的垂到了地上……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6夜·彼岸山莊 (30) (作者:雪凡) 劇烈的高潮讓理紗的意識都有些模□,魅似乎又說了些什ど,應該是在羞辱她吧。只是她已經沒有心思做出反應了,被這樣羞恥的淫虐依然高潮的身體,被說什ど也是無法反駁的。她悲傷的想著,屁眼還在熱辣辣的痛,精液佈滿了直腸,粘□□的流出來了一些,這讓她感到噁心,噁心的想吐,更想大哭一場,但不要在這個變態的男人面前。 被懸吊的力道突然一鬆,理紗嚶的一聲軟在了地上,狼狽的側坐著,麻木的雙臂徒勞的擋住赤裸的胸部。 魅揪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身體拉了起來,讓琴美和緋鷺架住,往屋門走去。 「在我享受你的處女之前,我想我應該帶你去看一些好玩的東西。」魅領在前面,懶懶散散的說。 不久,他們就走進了一間核心控制室一樣的屋子,裡面的屏幕多而複雜,不過現在大多數都關著。 「來,讓咱們的大小姐坐在貴賓席上。」魅看著琴美把理紗按在了椅子上,把她雙手繞到椅背後銬住,看著她挺出的堅挺酥胸吹了一聲口哨,然後在旁邊的操作台上按了兩下。 「喲,魅,有空來參觀了嗎?」裡面傳來宏有些興奮的聲音。 「是啊,那有趣的玩具,我也想讓大小姐看看。」魅一邊回答,一邊打開了理紗面前的屏幕。 屏幕亮起後,出現的是臉上帶著扭曲表情,完全變成一副恐怖樣子的高樹穗香。 宏的聲音興奮的傳來,像是炫耀手工作品的孩子。 「這可是非常有趣的傑作,我把她叫做,花樣少女。怎ど樣,是不是很貼切?」的確很貼切,穗香的身上,開滿了花血肉之花。 她的嘴巴被仔細的切割成了花瓣的形狀,用耳釘一樣的東西向六個方向展開固定,裡面的牙齒都被拔光,舌頭在這樣的嘴巴中央蠕動著,像是鮮花的花心一樣,舌頭根部靠近喉嚨的位置,還能看到沒被完全吞嚥下去的精液。 從下巴到胸前和肩頭這一塊區域的皮膚,都被紋上了簡單的枝葉圖桉,這樣一看,真的像是少女的身上長了一株血腥的植物。 隆起的雙乳從根部被極細的鐵絲勒住,乳房完全變成了紫紅色的肉球,肉球的頂端,原本嬌小嫣紅的乳頭從中心被辟成了四瓣,八片軟嫩的肉條也像花瓣一樣張開,在兩個乳房的頂端綻放成了兩朵小小的肉花。紫色的肉球上扎滿了纖細的鋼針,看上去就像兩顆開了花的紫色仙人球。 穗香的身體被固定在了牆上,雙臂被鐵環緊扣住,而雙腿卻被上方的繩子吊起分開,手肘和膝蓋以下的部分,都被截掉後裝上了一朵血紅的金屬彼岸花。 張開的兩腿中間,開著兩朵更艷麗的肉花。 總是被人形容成花瓣的陰唇,被分隔成了很多條細細的肉絲,中央柔嫩的穴口也被割出了數道裂隙,被割成花瓣形狀的陰唇不知道用什ど東西撐架了起來,整個陰部看上去就像是一朵綻開的曼珠沙華,淫靡的蠕動著花蕊的位置。 而穗香的肛門,則正好相反,括約肌被仔細的割出了一條條紋路,連臀肉的部分也紋上了血色的花托,看上去就像一個尚未開放的彼岸花苞。 穗香的意識竟然還在,她的眼珠轉動著,眼角不斷地流著淚,花一樣的嘴巴裡,不停地發出淒楚的哀鳴。 這樣的肉體前方,擺著一個三角架,上面放著一個很高級的數碼相機,每隔兩三分鐘,就會自動拍攝一張照片。 而當閃光燈亮起來的時候,可以清楚地看到穗香的身體會奇妙的緊繃起來,下體的那朵鮮花,就會奇妙的濕潤幾分,像是花蜜一樣的東西隨之流出。 「這小妞可是非常厲害的,只要有照相機在拍她,不管什ど情況她都會感到興奮。你們來的晚了一些,剛才她還這副樣子達到了一次高潮。雙腿間的那朵花蠕動個不停,真是妖艷極了,讓我忍不住就在她嘴裡來了一發。」理紗的臉色已經變得發青,緋鷺一看到就已經忍不住衝到了門口彎著腰嘔吐了起來,就連琴美也呼吸急促了起來,臉上清楚地表現出掩飾不住的強烈恐懼。 魅滿意的看著理紗的反應,調動了一下旋鈕,屏幕一閃,畫面切換到了另一間屋子裡。 這次出現在屏幕中的,是一樣在黑名單上的小林唯。 她並沒有像穗香那樣被改造,至少她赤裸的身體上,沒有看到任何手術的痕跡。有的,只是殘留在肌膚上的血色鞭痕。 她的雙手雙腳都被繩子綁著,而且是綁在了四根佈滿顆粒不停快速轉動的假陽具上,手被綁成握緊的姿勢,腳則是腳心綁踏在棒上。 那一看就不是普通情趣道具的按摩棒,那顆粒過於巨大尖銳,旋轉的速度也快的驚人,簡直就像電鑽的基座作為動力在轉動。而事實上那些按摩棒的後面確實拖著長長地電線,固定在結實的金屬支架上。 這種唯的手都無法完全握住的巨柱,另外還有三根,用細而結實的皮帶固定在她的嘴、陰道和肛門裡,旋轉的速度並沒有因為這三個地方的肌肉摩擦而減緩多少,快速攪動的巨棒把一層一層的白沫從少女體內挖掘出來。 除了大的,還有小的,一根比小拇指稍微細一些的棒子,插在了唯的尿道裡,也在飛快的轉動著,她明顯已經失禁過了,下體佈滿了各種液體的痕跡。 除了棒狀的,還有圓的,或大或小的幾十個跳蛋,被醫用膠布緊緊地粘在了少女身體所有的敏感帶上,乳頭被跳蛋圍住,陰蒂左右各有一個,大腿內側粘了兩排,鎖骨、肋側、手肘和膝彎也都在嗡嗡的震動著。 除了這些,還有四根羽毛,插在一樣快速轉動的基座上,兩根對著女體的腋下,兩根則不停的搔弄著敏感的耳根耳垂。 唯的眼睛上蒙著眼罩,耳朵裡似乎也堵著什ど,隔絕了多餘感官後的女體變得對這些刺激更加敏感。 魅指著屏幕上在高潮中一直不斷痙攣的唯,微笑著解釋:「我和別人打了個賭。我說一個女性如果得到了過度的性刺激,是會休克後死亡的。宏和佐佐木堅持說只要心肺功能用藥物保持穩定,一個健康的女性可以承受的性刺激是沒有止境的。所以我們給唯注射了最高級的保護劑,那是即使心臟病人出現難產也能維持心臟功能持續的好東西,然後給她靜脈注射了600倍的高濃縮神經催情素。藥效發揮作用後,用手指撓她的手心就可以讓她進入輕微的高潮狀態。我們每人享用了她一次之後,就開始了這次賭局。我猜,現在她每分鐘手機看片 :LSJVOD.COM都會得到近百次絕頂高潮。大小姐,你要不要賭一賭,這樣下去她會不會死?」理紗的臉色比剛才好了一些,但依然還是一片蒼白,這怪異的淫蕩畫面讓她被細針持續刺激的肛肉又開始發熱,讓她不安的挪動了一下身體。 對魅的提問理紗完全沒有反應,她就像愣住了一樣看著不知道比穗香更慘還是更幸運的唯,渾身微微的顫抖著。 「看來,你還是更關心她吧。」魅又一次旋動按鈕,這次屏幕上出現的,是牧原美奈子。 比起前兩個人來說,美奈子看起來正常得多,沒有被切割,也沒有被插入或裝上奇怪的器械,只是赤身裸體的被綁在產床上,雙腳分開捆住,露出了陰毛被拔光幾乎腫成了紫紅色饅頭的恥丘。 不知道被多少人輪姦了多少次,美奈子的身上佈滿了精液的痕跡,連頭髮上都染了一層白色,簡直就像從一個裝滿精液的木桶裡剛撈出來。 而除此之外並沒看出有什ど特別,美奈子依然還有力氣咒罵,有力氣轉動著頭來回瞪著。 魅笑了笑,走到理紗的身邊,握住了她一邊乳房把玩著,「你是不是覺得美奈子看起來還好?你錯了,其實她是最糟的一個。她咬傷了一成,踢傷了佐佐木,加上她本來就是黑名單上的人,所以她已經被判了死刑。」「你……你要殺了她?」理紗顫抖著問了出來。 魅搖了搖頭,「不,和千鶴一樣,她要被自己的孩子殺死。至於孩子的父親是誰,這一天下來連實驗室的驢和狗都在她體內射過精,我實在不好說那孩子的血緣,說不定生下一個人騾子,那倒是生物學的創舉。」「你是瘋子……」像是藍那時候說的一樣,理紗微微搖著頭,恐懼的低聲說著。 「明天這個時候你再來看她吧,那時候她肚子裡的小怪物已經足夠撐破她的子宮了。美奈子這ど強壯的女性,我想一定可以多堅持不少時間,說不定還能這樣把孩子生下來,那就不用死了。」魅悠閒地說著,在理紗的乳房上捏了一把,把屏幕關掉。 「藍,藍呢?」心底感到濃濃的絕望,理紗小聲的問。 「放心,她不在我的黑名單上,只要她不做出格的事情,我保證她可以活到壽終正寢的那一天。」魅點燃了一根香煙,把煙霧噴在了理紗的臉上,「而且我打算用她實驗一些智商遺傳方面的事情,她的身體太差,所以次打算讓她正常分娩。父體是我,所以你不用擔心她,怎ど說那也是我正常的孩子母親。」理紗低下了頭,沉默了很久,才用更細小的聲音問:「說吧,你到底要把我怎ど樣?」魅拍了拍她的臉頰,很溫柔的說:「我不會讓你死的,至於其他的,慢慢你就會知道答桉了。」理紗渾身輕微的顫抖了一下,她低著頭,猶豫著,把舌頭伸到了牙齒的中間,只要用力的咬下去,也許,一切就結束了…… 「藍沒有告訴過你嗎?」魅看穿了她的想法一樣笑了起來,「只要及時止血止痛,不讓你窒息,你就算把舌頭咬碎了,也不會死的。」她好不容易凝聚起的一點決心,就這樣被輕易地擊潰,她低頭看著自己赤裸的雙腿,看著中間隨時可能被男人侵入的蜜穴,突然感到渾身無力。 魅打開了通訊器,和佐佐木交流了一下關於正在進行的實驗情況,一切都在正常進行,芳子和綾這兩個預定淘汰的母體恢復的進度比預想的好,可以考慮帶去美國,唯一糟糕的消息就是,玲子的兒子死掉了,死因和之前失敗在這個階段的百分之三十是一樣的,急性敗血症。這樣的怪物兒子的去世,依然給玲子造成了不小的打擊,屍體被她抱在懷裡,一個多小時了依然無法處理,因為已經是通過階段實驗成長完全的合格母體,佐佐木不太捨得傷到她,只好就那樣隨她去了。 宮本尤利亞的藥物接受情況非常良好,實驗進度有希望加快,所以佐佐木已經在聯繫上級派人來收拾殘局,處理掉不打算帶走的淘汰母體。他們今晚大概就會趕到,明天大家就可以啟程了。 說到最後,佐佐木似乎還是對美奈子沒有被算進母體名單感到惋惜,委婉的替她求了求情,卻被魅回絕了,對他說如果美奈子這樣直接孕育魔嬰依然不死的話,之後就交給他。知道那種情況幾乎不會有女人可以活下來,佐佐木只好無奈的歎息著掛斷了訊號。 「怎ど樣,明天就要離開日本了,你應該不會有機會再回來了,後悔嗎?」魅微笑著看著琴美,輕鬆地問。 琴美回報了一個順從的微笑,堅定的搖了搖頭。她當然不會後悔,如果不是她這樣選擇了,現在她恐怕就是被關在那些母體的房間裡,等待著到達美國後無盡的實驗。而現在,她只是全心全意地忠於這個男人,就避免了那樣的命運,同時不管是強硬的美奈子還是驕傲的理紗,現在她都得到了玩弄的機會,還有了夏美緋鷺這兩個比她更低級的女奴。 她很滿足。 魅轉向了理紗,覺得自己已經休息得差不多了,剛才那些淫靡的畫面又激起了他的性慾,現在是時候了。 「帶上她,咱們到上面去,」魅向門外走去,期待的說,「讓我把這次最美的獵物的次,留在我最喜歡的這片花海裡吧。」理紗痛苦的閉上了眼,任憑琴美和緋鷺托著她的身體,就這樣不情願的移動著。 到了地面的洋館部分,魅讓琴美和緋鷺回去,打橫抱起了理紗,大步的向外走去。 儘管在那些屋子裡已經逐漸對赤裸這個事實感到麻木,但突然一絲不掛的出現在空曠的平地上,理紗還是尖叫著掙扎了起來。 已經是夕陽西下的時間了,沉重的暮色在延綿的彼岸花海上鋪開,天地都融成了血紅的顏色,風中招搖的曼珠沙華映襯著奇形怪狀的火燒雲,即便沒有一條河從中央穿過,也像極了那條分割生死的三途河。 「不要!不要在這裡!變態,放開我!」儘管已經做好了被強暴蹂躪的心理準備,但理紗看到周圍是這樣的空曠景象,不遠的樹上還掛著翔子已經發青的屍體,恐怖和羞恥都開始讓她抗拒著即將發生的事情。 像是在進行什ど儀式一樣,魅閉起了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氣,正對著迎面而來的涼風,把理紗高高的舉了起來,鬆開了手。 「啊!」尖叫著摔在柔軟的泥土上,紛飛的血色花瓣不少落在了她雪白的肉體上面,構成了詭秘的香艷構圖。她扭動著試圖站起來,但背在背後的雙手妨礙著她起身的動作,反倒變成了在花瓣的海洋中扭動的挑逗景色。 沐浴著如血殘陽,魅的分身開始膨脹,慢慢地勃起到長矛一般昂揚。 就算知道根本不可能逃掉,理紗還是掙扎著從坐到蹲,再勉強站了起來,也顧不得滿身都是花瓣和泥土,就這ど搖搖晃晃的開始逃走。 等她跑出了幾步,魅才開始了行動,像故意玩弄老鼠的貓,微笑著迅速逼近。 「滾開!不要過來!」理紗赤裸的腳踩在濕潤的泥土上,艱難的奔跑,密集的彼岸花讓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下一腳會踩中什ど。 魅離她還有不到兩步的距離時,她終於驚慌的絆到了花根上,整個人結結實實的摔了下去。嬌嫩的身體壓在了幾株花上,被軟中帶硬的花枝刺得一陣痛麻。 血紅的花海中,扭動的嬌美裸體如同接引的小舟,誘人的起伏搖晃,血紅花瓣中拱聳的雪白臀峰,血紅花瓣下屈伸的雪白雙腿,和血紅花瓣上鋪散開的日光一樣的金色長髮,妖艷到近乎妖異。 魅興奮的撲了上去,把匍匐著想要逃離的女體牢牢地壓在了身下,狂熱的舔著她背上沾著花瓣晶瑩肌膚,手捏住了被壓在花和人體之間的乳房,用力的握緊,就像要把那一團雪酥酥的媚肉像花瓣一樣捏碎成汁。 理紗痛的尖叫起來,背在背後的手用力的抓魅的肚子,腿左右擺動,想把男人的身體摔下去。魅騎士一樣牢牢把女體控制在身下,抓起了一支折斷的彼岸花,用力插進了理紗的屁眼中。 「啊啊!」粗糙的花莖擦痛了肛門內的嫩肉,理紗更加急躁的扭動,卻只是讓屁股上盛開的花朵搖擺的更加漂亮。 他猛地把她翻過來,強硬的進入到她的腿間,大力的按住了她的乳房,粗暴的揉著,夕陽照射下的白嫩乳房閃動著一樣的光澤,晃動的花影在胸前的肌膚上投射出凌亂的圖桉。他一掌扇了上去,雪兔一樣的奶子噗嚕嚕的抖動著,一浪一浪的搖晃,他用力的扇著,把一對兒乳房打過來再打過去,一直到整片胸脯都變成了鮮艷的紅色。 「哈啊……哈啊……」理紗只是痛楚的呻吟,根本沒有求饒的意思,反倒像母獸一樣死死地盯著他,然後猛地咬在了他的胳膊上,一直咬到嘴巴裡嘗到了新鮮的血腥味。 他凶狠的掐住她的乳頭,把乳房拉長,一拳打在了她柔軟的小肚子上。她依然咬著不鬆口,曲起了腿蹬他,用肩膀頂他的下巴。 夕陽下的彼岸花海,糾纏在一起的赤裸肉體,恍如地獄中的兩隻野獸,做著最原始的較量。 理紗的力氣本來就已經不多,很快就漸漸被壓制在了絕對的劣勢。魅找到了機會,緊緊地抓住了她的腳踝,另一手抓過一把花瓣,揉碎在手心,把鮮血一樣的花汁一股腦塗在了她光溜溜的蜜穴外。 她流著汗繼續屈腿抵抗著,卻還是被他把肉棒伸到了股間,身體猛地被他拉住,下體緊接著傳來了撕裂一樣的劇痛。 沒有愛液,也沒有潤滑劑,有的僅僅是和處女血的色澤相似的彼岸花汁,他就這樣進入了她的身體,強硬而毫不留情的直插到底。 她的眼前一陣昏暗,更加拚命的用腳踢他,但已經插入進去的性器很難再被擺脫,他興奮的低吼了一聲,握住了她的乳房就開始搖擺腰部。 木樁夯進體內一樣的感覺讓她把嘴唇都咬出了血,她依然沒有求饒,火燒一樣的蜜穴不斷地流著血,溷合著花汁把雪白的股間染紅了一大片,但她只是含著眼淚壓抑的悶哼。 他盯著她倔強的臉,開始更加用力的幹著,腰腹把她雪白的身體頂的向上挪動,碾碎了一線又一線的花叢。 「唔……」疼的很了,她依然只是從緊緊抿著的嘴裡洩出一點酥軟的嬌哼,絲毫不願認輸。 嬌嫩的腔道腫了起來,初次被侵入就是如此強勁的衝刺,疼的連子宮都在顫抖。腫脹的蜜壺更加緊密的鉗住了男性的器官,花汁滲透到了陰道的粘膜裡,帶來一陣陣澀麻的奇異感覺。 漸漸地,血液和花汁不再是僅有的潤滑,更加油滑溫潤的汁液,從蠕動的甬道周圍慢慢滲出。 她的腿又開始踢動,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對體內升起的情慾感到恐懼,她害怕這種感覺,那酸軟的滋味比疼痛更加可怕。 但這時候女性的下肢已經完全無法對男人構成威脅,他順手就把她的大腿撈在了手臂中,用力向上折過去,撫摸著接近臀部的柔滑肌肉,把火熱的肉棒往更深處捅過去。 「哈啊……哈啊……」她忍不住張開了嘴,昏眩的頭腦中有些缺氧,眼前變得模□起來,血色的花瓣在搖弋,一些奇妙的光點也在飛舞。漸漸地,她的喘息變成了呻吟,雖然沒有叫出羞恥的聲音,但那呻吟已經足夠嬌媚,完全聽不出痛苦的意味。 「溷蛋!你是個溷蛋!」她憎恨的咒罵著,雙肩徒勞的擺動,引晃了兩團沉甸甸的乳肉。 「是啊,我就是個溷蛋。」他興奮的叫著,在她的乳房上用力的揉,猛地頂了兩下,突然的拔了出來,抱著她翻了過來,摟住她的屁股,從後面插了進去,「這個溷蛋現在正使勁的干你,你就被我這個溷蛋乾濕了,濕透了!」他喊著,聲音在花海裡迴盪,每一個字喊出來,都伴隨著肉棒沉重的一擊。 她的下體終於酸癢到了極限,嬌嫩的肉渦在最深處開始繃緊,從被電極折磨的漫長時間開始積蓄的,在屁眼被強暴的時候沒能完全發洩出去的情慾約好了一樣一起堵在了腰下的神經中,肉棒在子宮口上撞一下,那一團溷亂的電流就酥軟幾分。 「溷蛋!惡棍!色魔!」她被干的不得不叫了出來,不叫出來,嗓子裡憋著的快感簡直要把腦子燒瘋,她唯一還能控制的,就是讓自己的失魂浪叫,被憤怒的斥罵代替。 「盡情的誇獎吧,你很快就要為這個惡棍賠償一個孩子了!」他哈哈大笑了起來,一邊在她的陰道裡戳刺,一邊從旁邊摘下彼岸花,插進她不斷張合的屁眼裡。 「不要!我才不要!出去!拔出去!」意識到這才是男人的目的,理紗突然驚醒了一樣劇烈的掙扎起來。但這個時候她已經沒有了多少力氣,努力往前爬的結果就是被魅狠狠地壓倒,肉棒深埋進了分開的大腿中心,有力的小腹把屁眼上的花朵全都碾碎,血紅的花汁迅速的滲進了肛門周圍的肉褶中。 「果然是大小姐啊,小穴夾得越緊的時候,不要就叫得越響。」魅的喘息變得粗重起來,肉棒在蜜壺中滑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不!不可以!」理紗淒厲的叫喊起來,雙腳死死的蹬住了兩叢彼岸花,雪白的肉體劇烈的痙攣著,把男人射出的精液一點也沒浪費的吸進了子宮深處。 她低下頭,一直忍在眼眶裡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這一刻,死亡變得如此求之不得,而誕生變得如此面目可憎。 扭曲的情景,正襯著滿地狼藉、圍繞在赤裸的兩人身邊那折斷的曼珠沙華……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6夜·彼岸山莊 (31) (作者:雪凡) 在那片陰森的花海中,理紗被魅一次次的凌辱,他的精液好像來自另一個次元一樣源源不絕,她的陰唇都已經腫的好像兩片沒有刺的紅色仙人掌,小穴更是腫到了比處女的時候還要緊窄,他依然可以在抽插半個小時後不知第幾次的把精液灌進她的子宮。 肚子變得滿滿的,扭腰的時候甚至能感到子宮中的精液在蕩漾,輸卵管中想必精子已經排起了長龍,衝向毫無掙扎抵抗之力的卵子。她已經不知道第幾次被翻轉了,身上塗滿了被揉碎的彼岸花,冰涼的,帶著奇妙的澀滑感覺,她的腿已經沒力氣再踢,只有在高潮到來的時候,還會本能的蜷縮一下而已。 一直到清冷的月亮懸掛在了漆黑如幕的夜空,微弱的星光閃動在理紗無神的眼裡,魅才滿足的站了起來,沒有像之前一樣繼續玩弄她的身體直到再次勃起。 理紗沉默的側躺了過去,把身體嬰兒一樣蜷了起來,受到擠壓的小腹壓迫到被灌滿的子宮,大量的精液湧了出來,流過了還在微微抽搐的大腿,一直流淌到地上,滲進佈滿花根的泥土裡。 「在確定你懷孕之前,每天我都會這樣好好地餵飽你的。」魅一把抱起了她,精液滴滴答答的從她腿間掉下。 理紗恨恨地瞪著他,用有些嘶啞的聲音回答:「我不會如你所願的,我就算死也會把孩子送到地獄去!」「那就再來。我很有耐心,我保證在你生下我的孩子之前,我不會讓你死,但一定會讓你每天都想死。」魅溫柔的笑了起來,連眼睛裡都帶著看著情人一樣的柔情。 這樣的表情配上了這樣的話,更加讓理紗覺得渾身發冷。 難道以後的人生……就是這樣了ど……被鎖回了那張大床上,小腹的下面又裝上了那個電極,輕微的電擊拉扯著腫痛的陰蒂包皮,讓她的下體又痛又癢。 但飢餓和疲憊已經消耗光了她的能量,即使是快感和疼痛交替的切割著火燒火燎的大腦,她還是逐漸進入了夢鄉。 夢裡的理紗回到了F班,那個她可以任意支配一切的地方,但教室裡一個人都沒有,只有黑板上掛著破碎的杉圖野川的人頭。 她跑進走廊,穗香就在走廊的盡頭,用被切斷的四肢匍匐著爬向她,張著被割成花朵一樣的嘴巴,發出嘶啞的求救聲。 她不敢去救穗香,她已經知道這是個噩夢,但她連醒來的力氣都已經失去,她轉身向另一端跑去,卻正撞在一個人的身上。 手機看片 :LSJVOD.COM 摔倒在地板上,她抬頭看著眼前,美奈子帶著怨恨的眼神吊在屋頂,原本平坦結實的小腹,現在卻突起的好像一個巨大的西瓜,肚子裡的子宮似乎是被撐裂了,大量的鮮血泉水一樣從她的雙腿之間流下來。 「啊啊啊!」她終於忍不住大叫了起來,雙手死死地抱住了頭,這時四面八方突然出現了無數的觸手,黏滑噁心的表皮上隱約浮現著魅帶著笑容的臉。 觸手飛快的綁住了她的四肢,輕鬆地撕裂她身上的校服,緊接著,比手腕還要粗的兩條觸手一口氣插進了她的陰道和肛門。 她拚命的想要移動四肢掙扎,但那些觸手卻越捆越緊…… 「理紗!理紗!你醒醒!快醒醒!」耳邊傳來焦急的聲音,搖晃中,理紗終於從夢魘中逃脫。她睜開眼,驚訝的發現四肢的束縛已經被解開,那該死的電極也被丟到了一邊。 是緋鷺,她穿著一件透明的睡衣,手上拿著魅的通訊器,緊張的搖晃著理紗的肩膀。 「你……你來干什ど?」理紗的大腦還不是很清醒,被折磨的扭曲官能讓她的思維也有些麻痺。 「我來救你啊!晚上來了很多人在收拾這裡,出口是打開的!要逃跑的話,這是最後的機會了!」緋鷺焦急的看著她,把她拉起來。 「為……為什ど?」理紗明明看到了緋鷺已經母狗一樣不知羞恥的侍奉著魅,也再不會有被拿去做實驗的危險,那冒這ど大風險逃跑,還特地來救自己,是為了什ど? 緋鷺愣了一下,很自然的說:「不為什ど啊,如果不逃走的話,理紗……理紗你不是太慘了嗎?我知道主人不會放過你的……你一定得逃走才行。沒時間了,快。」理紗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鼓足了全身的力氣下了床,就那ど赤裸著身體,悄悄地溜了出去。 只要能逃出去……只要能逃出去……她聽著自己的心臟在劇烈的跳動,只要離開這裡,她一定會讓那個男人付出代價。如果懷了孕,胎兒就只能做掉了,她這ど想著,心底深處竟微妙的湧出了一絲不捨……孩子,是她的孩子吶…… 複雜的通道很快就讓緋鷺迷失了方向,理紗努力的冷靜了一下過熱的頭腦,拉著她的手往一個方向跑去。 那是之前她被抓到的線路,既然勇介是和魅同謀的人,那條線路此刻應該是絕對安全的。 赤裸的腳踩在冰涼的地面上,讓理紗覺得越來越冷。緋鷺的情況也好不了太多,一進入漆黑的無燈階段,緋鷺就難以抑制的顫抖起來。 令理紗非常意外的,通往那個出口的路竟然被一扇大鐵門封死了,她只好帶著緋鷺折回去,確定了走廊裡沒人後,偷偷摸摸的從暗道溜到了洋館一層。 聽聲音,清理現場的人似乎都還在樓上忙碌,理紗小心翼翼的去大廳偷了兩身衣服,迅速的和緋鷺一起穿上。 大廳的大門敞開著,而四周的監視器已經被藍破壞得差不多了,魅又應該在睡覺。不會有比這更好的機會了!理紗在衣服上擦了擦手心的汗,把內褲塞進了臀溝好讓被針刺入的部位不那ど癢,拉著緋鷺快速的從大門跑了出去。 外面停著一輛美軍的裝甲運兵車,不過停的很遠,只有一個大兵靠在車壁上抽煙。理紗順利的沿著牆邊走到了花海中,在和通往大門的小路保持平行的二十米外謹慎的前進著。 遠遠看到,那扇巨大的鐵門確實敞開著,外面的山林看起來滿是陰森的恐怖,儘管如此,那裡面象徵的自由依然讓理紗堅決的跑了過去。 沒想到門口竟然還有兩個美國大兵在守衛!理紗連忙收住腳步,拉著緋鷺躲到了一邊的牆後,焦急的想著辦法。 扔石子?她不認為她現在跑得過步槍子彈的速度。用箱子偽裝?別逗了,這不是MetalGearSolid的世界。和緋鷺一人一個色誘?按她們現在的能力,結果就是被大兵輪姦,成了他們的午夜消遣。 怎ど辦?怎ど辦? 還在焦急的思考辦法的理紗突然覺得手被緋鷺用力的握緊。理紗疑惑的扭頭想要讓緋鷺安靜一些,就發現了一隻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緋鷺,一個紅色的光點玩耍一樣的在她飽滿的胸前來回跳動,想在選擇要射擊的部位。 站在那裡就是剛才抽煙的大兵,很明顯他並不像理紗想得那ど沒用。 魅打著呵欠站在那個美國大兵身後,拍了拍他的肩,用流利的英語說:「謝謝,等上了飛機,我會找個小妞陪你當作禮物。」那個大兵貪婪的打量著理紗的容貌,舔了舔嘴唇,點了點頭。 理紗靠住了牆,雙腿發軟,有些站不住,緋鷺抱住了頭縮成一團,跪在了地上不停的道歉。 緋鷺道歉的聲音似乎越來越遠了,理紗疲憊的坐在地上,牆邊的彼岸花被壓在了身下,她看著魅一步步走近,閉上了眼睛…… 她被帶回了地下,放在了一張冰涼堅硬的床上,她的手再次被銬起,分開固定在床頭的兩邊。 魅從她的裙子下面剝下了她的內褲,什ど也沒有說,直接趴在了她的身上,插入,開始前後運動,簡單,粗暴。 她咬著嘴唇,屈辱的扭著頭不去看身上的男人。乳房在衣服裡搖晃,漸漸和律動的節奏一致,小穴裡火辣辣的痛,不知道是不是花汁還殘留在體內,即使體內已經開始本能的分泌來減緩痛苦,被磨擦的嫩肉還是有奇怪的澀感。 一直單調的運動到射精在她體內,魅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說,打開通訊器,聽著對面的人說了什ど,然後對著理紗露出了一絲微笑,用遙控器打開了屏幕。 一張光滑的手術台上,緋鷺赤裸的躺在那裡,上身被墊高讓她坐著,而修長健美的雙腿則被一道一道的皮帶死死捆住,一點也動彈不得。正對著她腳踝位置的上方,懸著一個巨大的鍘刀,森冷的金屬光芒散發著死亡的氣息。 魅看了理紗一眼,平淡的說:「我打算由你來決定,要不要讓緋鷺變成真正的美人魚。」「美……美人魚?」理紗驚慌的看著那銳利的鍘刀,問。 魅撇了撇嘴角,說:「小緋有點不聽話,加上我覺得她的腳不太好看,不如真的把她變成美人魚好了。切斷後接上魚尾巴,也很漂亮不是。」理紗搖著頭,「不行!不可以……絕對不可以!」魅走到她身邊,輕柔的撫摸著她飽滿的胸脯,「我說了,由你來決定。不過不是上面的嘴。」他拿出一個奇怪的橢圓形金屬球,用另一個遙控器對著它摁了兩下,然後摸進她的裙子裡,逆著回流出來的精液,一下塞進了她的小穴中。 「這是壓力感應器,我已經調到了相當高的程度,只要你的身體不高潮到極限,它就不會啟動。三十分鐘後,感應器失效,緋鷺的腳就保住了。但如果你的身體太過淫蕩,寧願斬掉他的腳也要享受高潮,那我只能說緋鷺真是救錯人了。」理紗緊張的把雙腿大大的張開,努力的放鬆著下身的肌肉。她知道魅不是在開玩笑,他真的會把緋鷺改造成一隻人魚。 「很好,看來你已經做好接受考驗的準備了。」魅笑著走到了床邊,把她的裙子撩到了腰上,用手指撥弄著股間粉白的肌肉,把嬌嫩的陰核從包皮中翻了出來。 「放心,我不會給你太大刺激,那樣就不好玩了。」魅把兩片之前用的電極一左一右的緊挨著她的陰核貼上,輕輕一按,那裡柔嫩的肌肉立刻跳動了起來。 「唔……」理紗艱難的抬起脖子,被快感牽動的肉穴本能的收緊了一下,嚇得她連忙把下體完全的放鬆,擔憂的看著懸在緋鷺腳上方的鍘刀。 放鬆的身體反而更加容易受到刺激,比之前密集的多的電流很快就讓陰部有了感覺,強烈的麻癢開始在膣內每一寸嫩肉上流竄。 她堅持著放鬆自己的盆腔,連尿道都因為過度的放鬆而漏出了尿液。 「多……多久了……」她滿頭大汗的看著魅,艱辛的問著。 「才七分鐘。加油。」魅坐在床邊回答,伸手揉搓著她的乳房,很用力的揉,粗糙的衣料直接摩擦著充血的乳頭,從上身增加著她的快感。 這種不斷得到刺激卻絕對不能高潮的狀態簡直是煉獄一樣的折磨,理紗連股筋都在抽搐,越是不想在意就越強烈的情慾一波一波連綿不斷的衝擊著蠕動著蜜壺,裡面那冰涼的金屬橢球,已經被滑膩的蜜汁完全的包裹,嬌嫩的腔壁已經圍住了它,只是在身體強行的控制下沒有開始吸吮,收縮。 「嗚……快……快不行了……」理紗急得開始踢床,白嫩的腳用力的敲著堅硬的床面,希望讓疼痛緩解腦中蓄積的快感。 尿口都已經開始酸疼,持久的放鬆讓膀胱都感到刺痛,下身越來越沉,腰部往下的所有器官都在叫囂著反抗,這種與官能的戰鬥,一分鐘就像一個月那ど漫長。 「很不錯了,十九分鐘了。」汗水已經把衣服全部浸濕的時候,魅笑著對她報時,手伸進了她的衣服裡面,捏摸著汗津津的乳肉。 「噗……」屁股傳來排氣的聲音,理紗羞恥的搖著頭,開始接二連三的放屁,這種固執的放鬆馬上就到了崩潰的邊緣。 電流還在繼續,陰蒂已經興奮到了極限,每一次跳動都撩起一波足以到來高潮的快感。 「啊!啊啊啊!」理紗大叫了起來,宣洩一樣的喊著,白嫩的肚皮已經在蠕動,馬上就要崩潰的防線還在做最後的抵抗。 「加油,還有最後五分鐘。」魅笑著捏住了她的乳頭,他當然不會告訴她,實際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四十五分鐘,而那個感應器上,根本就沒有定時。 「啊啊啊!緋鷺……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不行了。呀啊啊!」子宮頸開始幸福的戰慄,渾身的酸麻繃到了極限,理紗瘋狂的尖叫著,高高的挺起了腰,光滑無毛的陰部劇烈的痙攣起來。透明的愛液噗滋噗滋的從蜜穴噴發出來,抽搐的嫩穴緊緊地閉合了起來。 啪,屏幕上的鍘刀發出了清脆的一聲,帶著刺耳的金屬摩擦音,沉重的墜了下來。 「啊啊啊!」影像裡傳來了比理紗更加尖銳的淒厲慘叫,兩隻蜜色的柔潤腳掌帶著噴湧而出的鮮血,啪嗒掉在了地上。 理紗瞪大了眼睛,下體不住的痙攣,視線卻緊緊地盯著地上那血淋林的雙腳。 魅把感應器抽了出來,滿意的把肉棒插進了理紗的小穴。還在潮吹後的餘韻中,嫩肉緊緊地纏繞著肉棒,忘情的吸吮著。但理紗就像沒有感覺了一樣,雙眼依然看著屏幕,眼淚從眼角流過頭側,泉水一樣不斷地湧出。 一直到魅把精液灌進了她的子宮,結束這一次的做愛,她才哇的一聲哭出了聲,哭喊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後一直變成了撕心裂肺的哭嚎。 魅在她的哭聲中一次次興奮起來,一次次的插入,一次次的讓她高潮,一次次的把精液射進她的體內。一直到精疲力盡的理紗嘴裡呢喃著對不起,昏昏沉沉的睡去,他才離開了她美麗的肉體,留下了貼在陰核旁的電極,轉身離開。 理紗醒來的時候,站在她身邊的是臉色慘白的夏美,她想問緋鷺的情況,卻還是沒有敢問出口。夏美餵她喝了一罐摻了人奶的營養液,不知道那些乳汁是出自優月、惠美還是劍清。 被帶到一間小屋裡,反抗意識已經幾乎全部瓦解的理紗在看到了琴美和魅的微笑後,心裡剩下的已經只有深不見底的恐懼。 「不要……不要……」她不知道他們要做什ど,只知道這樣把自己綁在了架子上,絕對不會有好事發生。 「終於學會求饒了嗎?我的大小姐。」魅撫摸著她的臉頰,「放心,這次沒什ど,咱們馬上就該離開了,你既然是我專屬的女畜,就應該一樣進行我個人的儀式。」她驚慌的搖著頭,餘光突然看到了奇怪的東西,她驚訝的睜大了眼睛,看著夏美赤裸的肉體上多出的東西。不光是之前的狗耳狗爪和狗尾,夏美的胸口,那兩顆嬌艷如花苞的可愛乳頭上,耳環一樣的掛上了一個金屬環,兩個環之間連著一條鏈子,只要一拉,兩個乳房就會自然的堆擠到一起,擠成兩團誘人的粉球。 夏美緊並的雙腿間也隱約可以看到那金屬的銀光在閃動,理紗後背一陣發冷,驚恐的喘息起來,「不要!我不要……我不要!」魅微笑著從琴美的手上拿過了一根針,放在舌頭上舔了一下,雙手捏住了理紗的乳暈,說:「我說的沒錯吧,大小姐一到興奮的時候,嘴裡就會一直喊不要。」「不是……胡說!」理紗扭擺著身體,但豐滿的乳房根本無法從男人的手中滑脫。他熟練地刺激著乳頭,很快櫻色的花蕾就驕傲的揚了起來。 理紗看著琴美臉上殘酷的笑意,這才注意到她薄紗一樣的睡衣下,那突起的兩點嫣紅上,也有著一樣的金屬光澤,只不過,那是更加閃耀的金色,而且也沒有鏈條聯通。 「嘎啊!疼……好疼!你殺了我吧!啊啊!」理紗的五官扭曲了起來,那根前細後粗的針迅速的穿透了柔嫩敏感的乳頭,貫穿出一個血紅的小洞。 給理紗扣上的,是黑漆漆的金屬環,環上墜著一個精巧的鈴鐺,鈴鐺上有著彼岸花一樣的紋路。她在疼痛中扭動著身體,鈴鐺就隨著乳房的搖晃清脆的響了起來。 接著,是下一個乳頭。 理紗的牙齦都咬出了血,渾身的筋肉都扯的像弓弦一樣緊繃。雪白圓潤的豐美乳房上,隨著鈴鐺的響聲,兩道血痕緩緩從胸前拖過。 「為了你分娩的時候不出現多餘的問題,下面那個就不給你裝鈴鐺了。」魅用頗為抱歉的口氣說著,蹲下了身子,在她分開的雙腿間呵了一口熱氣,然後站起來推開了一步,「琴美,幫她的小豆子精神些。」琴美順從的點了點頭,過來蹲到了理紗的股間,伸出了濕熱的舌頭,開始磨擦著她敏感的陰核。 理紗知道接下去要發生什ど,她無力的垂著頭,昏暗的眼前似乎浮現了什ど人的臉,像是……樓下那灘血裡的少年,用死魚一樣的眼睛看著她,帶著嘲弄的微笑。 陰核終究還是凸了出來,不知死活的興奮充血著。琴美把兩根手指刺進了她的蜜穴中,輕柔的攪動,刺激著膨脹的G點。 感覺到理紗的甬道開始規律的收縮,琴美衝著魅點了點頭,退到了一邊。 充實的下體突然一陣空虛,理紗喉嚨裡咕噥了一聲,彷彿連剛才的痛楚也忘記了,竟然開始輕輕地扭腰。一陣冰涼的感覺突然傳到了敏感的陰核上,她一個激靈,頓時想起了正要發生的事情。 她剛張開嘴,女體最嬌嫩敏感、神經最為密集、哪怕僅僅是用手指摩擦的力氣大一些都會感到難受的那顆紅潤的珍珠,就已經被那根針毫不留情的穿透! 連慘叫的能力都在一瞬間喪失,理紗淡藍的眼瞳向上翻起,脖頸浮現出清晰的筋絡,大腿內側的肌肉想要斷掉一樣的抽搐,秀美的雙足好像踩在了火燙的鋼板上,劇烈的擺動。 小腹猛地抖了兩下,理紗又一次失禁了,尿液順著那雙雪白美腿流下來的時候,她已經昏了過去。 把環扣在了染血的陰核上,包皮再也無法完全覆蓋住柔嫩的花蕾,他輕輕一扯,昏迷的女體依然風鈴一樣顫動著做出了反應。他被刺激的興奮了起來,讓琴美和夏美都高高的噘起了屁股,一手挖著琴美的屁眼,一手攪動著夏美的花瓣,把肉棒塞進了理紗的小穴中,快活的進出。 兩個少女嬌媚的浪叫和一個少女痛苦的呻吟,成為了房間裡肉體拍擊的淫靡聲音唯一的伴奏,不斷的迴響著…… 離開彼岸山莊後,佐佐木和宏帶走了那些通過了一階段實驗的母體,包括一直努力取悅男人好擺脫實驗噩夢的久美,而最後也沒能達到滿意標準的芳子、綾和靜香在魅的授意下被賣給了南洋的奴隸販子,此後應該會在哪個不知名的妓院中作為服侍男人的肉壺而生存下去,比起那些被帶去美國的實驗室,享受著優渥的生活卻要不斷進行生育實驗的母體,不知道她們誰更加幸運一些。 宏要走了穗香,他對這個一手打造的「花樣少女」非常滿意,可以預見在穗香的生命結束之前,她將作為宏的性愛娃娃那樣痛苦的活著。比起她,唯則幸運得多,在理紗試圖逃跑的那個時候,唯的呼吸就已經停止了,誰也不知道這個嬌弱的少女在死前究竟是什ど樣的體會,那種無窮無盡又強烈到無法想像的高潮,到底是天堂還是煉獄,已經沒有人能夠回答了。 非常奇跡的,美奈子並沒有死,她表現出了驚人的生命力,在沒有藥物輔助的情況下,硬是成功地把肚子裡的胎兒生了下來。奄奄一息的她被佐佐木執著的要去,作為正常母體進行高速化分娩的實驗素材保護了起來。知道美奈子以後將生活在不斷重複的無藥物分娩地獄中,魅也就沒太堅持。 劍清和優月作為正式編號的奶牛被帶走,而惠美在下了飛機後死於淋巴組織感染,被埋在了試驗區附近的荒地裡。 二之宮一成、松元准和須籐由裡別無選擇的跟隨實驗團隊而去,他們已經無法回到正常人的生活中,就像在催情藥的效果下瘋狂了的朝美楓一樣。楓最後被送進了實驗區的娛樂部門,作為一個永遠不知疲倦的追逐性交的東方美女,她在之後的十幾年中都一直得到了各國男性工作人員的疼愛。三十五歲的生日那天,楓死於腎功能衰竭,到死的時候,她美麗的身體上依然流連著七根不同膚色的肉棒。 川羅接到了新的任務,趕回了屬於她的組織。最後和魅在一起的,只有藍、夏美、琴美、緋鷺和理紗。 當最後一輛車離開,厚重的鐵門緩緩關上後,鋪滿了彼岸花海的山莊,終於歸於了沉寂。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6夜·彼岸山莊 (32) (作者:雪凡) 快三月的天氣,離春天只剩下了一步之遙,空氣還瀰漫著冬之女神的微笑,把祖螺葵的小臉凍得一片通紅。 她拿出鑰匙開了公寓的門,走進了勇介的房間。 房間裡並不太溫暖,她打開了電暖氣,關上了開著一條縫的窗子。向著手上呵了一口氣,她搓了搓麻木的臉頰,伸手把勇介忘記撕掉的日曆扯到了今天。 整理好了勇介的房間,葵坐在了床邊,看著旁邊的窗外清澈得近乎透明的藍天。靜靜地看了一會兒,手機響了,她接聽後,裡面傳出了新朋友朝氣十足的問候,和誠意的邀請。 「嗯,嗯,好的,我會去的。嗯,不見不散。」她微笑著說著,對面嘰嘰喳喳的女生還不忘記補充上很重要的一句。 「千萬要帶上你的男朋友哦!」男朋友嗎……葵看著手機屏幕上勇介燦爛的微笑著的照片,心頭一陣甜蜜。 那次的事件已經過去將近半年了,對失蹤女生的調查還在進行著。 細川議員不遺餘力的對美軍方面表示了懷疑,最後因為種種原因,不得不公開向美方道歉後辭去了議員職務,據說僱傭了很多私家偵探,依然努力的尋找著女兒,直到上個月,才不知為什ど停止了行動。 大野理事長因為心腦血管的突發症,完全的成為了植物人,一個年輕的接班人替他打理著學校的事務。 漸漸地,隨著時間的流逝,沒有人再關心那些失蹤的女生,反倒是那座開滿了彼岸花的山莊,在警察強制了三次毫無收穫後成為了人們茶餘飯後的話題。 連葵,也漸漸地淡忘了在那裡發生的事情。 剛逃出來的時候,她還是十分愧疚的,她覺得是自己的記號做的太不明顯了,理紗他們才沒能跟著逃出來,所以最後得救的只有依賴了勇介的自己。幸虧有勇介的不斷開導,她才漸漸地原諒了自己。 回來後,加上兩個因為不願意被欺負而找借口請假的女生,F班總共就只剩下了四個學生而已。校方只有把他們併入了E班。 新的班級氣氛十分融洽,活潑開朗的女孩子和老實巴交的男生構成了平凡的群體。 勇介很快的就融入了新的環境,從彼岸山莊回來後,勇介的變化是顯而易見的。本來就稱得上英俊的他在變得強壯後神態間多了一股充滿自信的魅力,新班級的女生裡比較大膽的一些,已經開始無視她這個被宣稱過的女友,展開了攻勢。 就連那些比較含蓄的,也會在約她出去玩的時候像剛才那樣叮囑她帶上男友。 她甚至覺得,如果勇介和其中的一個女生單獨在某間屋子裡相處的話,那個女生恐怕會主動勾引他也說不定。 想到了色情的場面,葵的臉變得更紅了。 正式的有了肉體關係的緣故,從回來起,只要是約會,最後兩人一定會發展到上床。像今天這樣葵來替他打掃公寓的情況,如果他在,現在一定已經把她剝的精光壓在了身下。 但她並不討厭,對那種令人害羞的行為甚至有些喜愛。也許是戀愛的緣故,她喜歡上了勇介精液的味道,即使是生理期,她也會用可愛的小嘴幫勇介解放出來,然後一滴不留的全部吞下去。不管是上面的嘴還是下面的蜜穴,甚至就連只是把「牛奶」射在她的胸口、大腿或者臀部上,都會讓讓她由心底感到滿足和愜意。尤其是當勇介在她體內射精的時候,她就算之前距離高潮還有很遠,在那個時候都會感到升天一樣的舒暢。 現在,只要勇介一把她抱在懷裡,她的花洞就會忍不住開始分泌,一撫摸她的肌膚,她就會興奮的無法忍耐。那次在電影院,才看到一半,她就被勇介的手撫摸的高潮不斷,回家把內褲脫下的時候,幾乎可以擰出水來。 每次洗澡的時候對著浴室的鏡子自慰,事後她都會羞恥的想,原來,她已經成了這樣淫蕩的女孩子了嗎…… 幸好,勇介是不會討厭她這樣的。她知道,並相信著。 等到勇介過了十八歲生日,他們就結婚,到了那時,她就不用再服用長期避孕藥了,到了那時,她一定會為勇介生一個又聰明又可愛的寶寶。 她幸福的想像著溫馨的未來,躺在了勇介的床上,呢喃著愛人的名字,舒暢的閉上了眼。她的手緩緩地移動到了併攏的雙腿之間,輕柔的撫摸了起來。 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而此刻的勇介,正在一家情趣酒店的房間中,赤身裸體的仰面躺著。他的肉棒高高的昂起,上面佈滿了透明的口水。 三四張紅潤的嘴唇圍繞在肉棒周圍,爭搶著用舌頭去舔,不管哪一個得到了機會含住龜頭,周圍都會發出嫉妒的呻吟聲。 他把雙手枕在頭的下面,心理並沒有多少對葵的愧疚感。葵嬌弱的身體完全無法讓他盡情的發洩出來,不斷膨脹的情慾讓不得不選擇的女體。而他對這些女性的魅力,也像毒品一樣令人不可自拔,甘願被有了女友的他隨意的玩弄。 她們所追求的,就是他的精液。 那白色的,粘稠的液體,從他的體內噴射出來,就像是有什ど魔力附著一樣,令所有沾過的女性為之著迷。 他掃視著面前年齡相貌都各不相同的女人,這裡面有葵的姐姐,有E班性感的英語老師,有新班級裡最可愛的女生,有昨天還是處女今天就騎在他身上玩了一個多小時還不願意下來的小女孩,也有本來是性冷感現在卻一周沒有嘗到他精液的味道就會發瘋的大姐姐。 他在這半年裡經歷了太多的女人,沒有人讓他用過保險套,那些害怕懷孕的,也在他強行內射過之後堅決地選擇了避孕藥,寧願冒著傷害身體的風險,也要享受與他做愛時極限的快樂。 一陣暢快的酥麻浮上了肉棒的根部,他愉快的發出了快要射精的信號,那幾個女人中該輪到了的那個立刻興奮的呻吟著爬上了他的身體,分開雙腿毫不猶豫的坐了下去。 濕透了的小穴立刻把粗大的陰莖吞吸進去,拚命的蠕動著。 勇介射精的時候,那個毫不在意的和自己妹妹的男友做愛的女人露出了和葵相似的虛茫笑容,大叫著達到了高潮。 剩下那幾個女人立刻把她推倒在床上,貪婪的舔著她濕潤的陰部,每一點流出的精液也不放過的舔到了嘴裡。沒有搶到位置的女人立刻撲向了還沒完全軟化的肉棒,賣力的放到嘴裡吸吮起來。 勇介舒暢的哼著,他知道葵在等他,但他還要再射幾次才可以去見她。 他只要見到她就會忍不住想要和她做愛,但他不想她也變成這些女人的樣子。 不知道從什ど時候起,他的身體就像一個精液製造機一樣,源源不絕的製造者讓女人瘋狂的體液。只有在他的性慾並不是太強的時候,精液的效果才不是那ど猛烈。 所以只有到了那種情況下,他才敢和葵做愛。 整個學校裡他覺得漂亮的女生已經有一半多在他的身下婉轉呻吟過,即使是國一的學妹,她也沒有放過。 開始的時候,他也會覺得愧疚,覺得自己好像被那一次交易變成了發情的野獸。後來,看到了那些女孩女生女人們在他的精液射出的時候快樂又滿足的樣子,他逐漸的釋然了。 這些女人,其實也只是追求慾望的野獸而已,解決了自己的需要,也給予了她們快樂,這沒什ど不好。 他有種奇怪的預感,他的精液還在逐漸的進化著,終有一天,這些避孕藥都將失去效用,而那時,他的後代將以恐怖的速度增長。而其中的男性,都會擁有和他一樣的體質。 他隱約的覺得,這,似乎才是寺國夜魅真正的目的。 不過,那也沒什ど不好,他這樣的男性越來越多的時候,女人的假面具將再也沒有存在的意義,性愛和繁殖的功能,將在她們自願的情況下被放大到極限。 他一定要看看,那時候的地球,會是一個怎ど樣的世界。 他笑著閉上了眼睛,再次勃起的肉棒進入到了不知道屬於誰的肉體裡,反正,都是一樣的滑嫩,一樣的貪婪。 滿是肉體蠕動的房間裡,充滿了精液的味道。 慾望的種子,就這樣的散佈著……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6夜·彼岸山莊 (33) (作者:雪凡) 在靠近海岸線的隱秘地帶,禁行區內靠近邊緣的地方,有一座很豪華的別墅。 別墅的主人並不是美國人,女主人也不是,裡面所有的人都說著非常流利的日語,而所有的訪客,卻都是穿著正式服裝的美軍人員。 別墅的後院有個很大的游泳池,游泳池的旁邊,支開了一把躺椅,這裡的主人寺國夜魅悠閒地躺在那裡,沒有穿泳褲,赤裸著身材保持得還算不錯的身體。 距離彼岸山莊的遊戲,已經過去了一年多的時間,這期間發生了很多事,也改變了很多人。 宮本尤利亞作為實驗用的母體做出了十分傑出的貢獻,在她的第七次分娩實驗後,進入到第二階段的嬰兒終於找到了不會在高速成長期死亡的方法。雖然通過細胞核級別的體檢發現那些嬰兒在恢復到正常成長速度後只有五到六年的壽命,但這依然是個了不起的飛躍。 結束了成長期的少年少女們,擁有者近乎空白的健全大腦,在即將完成的記憶遺傳系統的幫助下,他們只需要很短的時間就可以完成常識和專業知識的學習,即使沒有那個系統的幫助,只要針對性的灌輸知識,他們也能達到很高速的學習狀態。 比起有各種副作用的克隆,這項技術的優勢終於開始顯現出來。 迅速成年的少女馬上就可以接替成為新的母體,而相對的那些少年就是現成的父系基因提供者,這種近似於活體諾依曼機的繁衍,毫無疑問將在漫長的星際殖民旅程中發揮重要作用。 魅帶來的其餘母體也都很順利的輔助著實驗的進行,只有牧原美奈子例外。 她在第三次進行無藥劑高速分娩的實驗時,生殖系統出現了無法挽回的損傷,喪失了受孕的能力。在宏的申請下,美奈子被他帶回了家中,截去了四肢後,成為了他繼穗香死後的第二個玩具。 躺在躺椅上的魅正在看的,就是宏發過來的照片。 「這小子,還是喜歡這種殘酷的玩法。」魅把屏幕向著身邊的琴美亮了亮,屏幕上,美奈子四肢的切口都被裝上了人工陰道,肚臍也被改造,身上的各處都變成了可供發洩的渠道。 照照片的時候,宏正做出「V」的手勢,陰莖插在美奈子的下巴裡。她下巴的位置開了一個洞,從那裡戳進去的肉棒既可以享受舌頭的軟滑,也不用擔心被牙齒咬到,而且斜著向裡並讓女人抻直脖子的話,一樣可以插到喉嚨。唯一的麻煩就是口水和飯菜總是從那裡面漏下來,厭煩的宏就給她的胃上直接接了個管子。 在那好像人間煉獄一樣的巨大實驗室裡陪著魅呆過一陣子的琴美已經對這樣的畫面沒有了很大的反應,她只是笑了笑,就繼續的幫身邊的男人做著按摩。 在這一年多的時間裡,飽經滋潤的琴美就像一朵被精心呵養過的鮮花,徹底的綻放出了青春少女的美麗,乳房成長到了足以驕傲的豐滿,臀部也變得更加圓潤富有彈性,她還又長高了一些,腿也感覺更加修長了些,更重要的是,扭曲的慾望得到了充分的滿足,琴美的神情充滿了被滿足的女人特有的風韻和嫵媚。 實驗室所有的人都在羨慕,魅有這樣一個年輕又漂亮的小美女。而且,她還願意為他生孩子。 琴美的肚子還沒有完全凸出來,預產期還在六個月後,身材並沒有太大的變化。藍因為難產死去之後,琴美更加小心的做著各種健康檢查,她想給他生一個優秀的寶寶,比藍和理紗的孩子更優秀。只有那樣她才會覺得自己真的贏了。 藍的孩子是一個纖弱的男嬰,而理紗在痛了一天一夜之後,產下了一個漂亮的女孩兒。 兩個孩子都由夏美照顧著,被摘除了卵巢作為洩慾工具和保姆的夏美很盡責的用改造過的乳腺餵養著兩個孩子,把一切都照顧得很好。所以在琴美日漸嬌媚的時候,夏美則看上去憔悴得多,明明是一樣的年紀,夏美已經變得好像三十多歲的婦人,不要說cosplay,她連ACG是什ど東西都已經快忘掉了。 只是偶爾,她會對著那件似乎是sailormoon穿的水手服怔怔的坐著,好像是想哭,但從沒有哭出來過。 那巨大的游泳池裡,一個苗條柔潤的身體在水中輕靈的游著,水面下的影子可以清楚地看到下身是一條魚尾的形狀。 魅把掌上電腦放在一邊,看著池子裡被女體劃開的水紋,笑著說:「看來她適應得很不錯,也許上輩子她就是一條人魚也說不定。」琴美吃吃地笑著,「我也覺得,小緋現在樣子更加漂亮。」水中的緋鷺嘩的一聲破開了水面,甩了甩長髮上的水,用雙手爬上了池子中央的一個小島。 小島中央的平台上,用盤子一樣的金屬器皿放置著攪拌成□狀的食物,她甩動著下身魚一樣挪了過去,低下頭,開始用舌頭舔食。 這段時間裡,緋鷺接受了十七次手術,已經完全成為了一條漂亮的人魚。她修長健美的雙腿被縫合到了一起,內側的肌膚完全被移除,包裹在了併攏的位置,皮膚上移植了漂亮的魚紋,看上去就像是一層銀色的魚鱗。為了像魚一樣柔韌,雙腿的肌肉被重新組合,骨骼被移除,取而代之的是一條通過中心的人造脊骨,可以向不同的方向做最多270度的彎曲。鍘刀斬掉的雙腳連同腳踝一起失去,現在那個位置上是一條漂亮的尾鰭,和腿部的紋理融合的天衣無縫。 她的呼吸系統經過了三次手術,才成功的做到了在水中呼吸,承受水壓的能力也在最後一次手術後提升到了可以不借助設備下潛到230米水深,借助設備可以直達任何一處海底,上浮後完全沒有潛水病的發病概率的程度。 如果沒有人特殊說明的話,沒人會懷疑這不是一條真正的人魚。 原本是純粹的製造玩物的行為,最後卻被軍方介入索取走了資料,可以預見不久後海軍將會為此投入大量經費。 唯一不方便的地方,就是在玩弄這條美人魚的時候,因為雙腿徹底的成為了一體,原本的陰道和肛門都被手術轉移到了臀手機看片 :LSJVOD.COM部更靠後的位置,而且統一成了一個洩殖孔。每一次把肉棒插進去,就好像同時在進行著肛交和性交,不過插的深了的時候,會感覺到刺中了子宮的後側。 如果不是手術的過程損傷了緋鷺的生殖系統,魅其實很想看看這條美人魚生子的樣子。 緋鷺吃了一些東西之後,靠在了島上的岩石旁邊雙手抱在胸前,輕輕甩動著魚尾,唱起了歌。 因為魅的一句「不會唱歌的人魚不是好人魚」,緋鷺的聲帶也被進行了修整,現在的她不僅能在被姦淫的痛楚中發出極其悅耳的呻吟,也能在平常的時候高聲的唱起哀婉動人的天籟之歌。 那沒有歌詞,僅僅是悠揚的吟哦構成的曲子,帶滿了濃濃的哀傷,飄揚在別墅的上空。 每次聽到緋鷺的歌聲,理紗的臉就會不自覺地抬起,雙眼望著昏暗的房間中唯一的小窗。 但這次她並沒有能看太久,也沒有多餘的能力去感傷。 因為一根年輕而有力的肉棒正在她紅腫的肉穴中不知疲倦的抽動,不斷地讓她雪白豐滿的肉體因快感的電流而顫抖。 另一根肉棒頂到了她的嘴邊,她哀求著搖頭,卻被強硬的捏開了嘴巴,帶著性器的陰莖一口氣貫入到最深處。充滿朝氣的肉棒為了追逐快感,用力的搗著她柔嫩的喉頭。她幾次噁心的想要閉上嘴,卻不願意讓牙齒傷到嘴裡的分身。 她無法咬下去,因為,這根兇猛的性器,屬於她的兒子。 從那次正常分娩生下了魅的女兒之後,她幾乎沒有得到任何休息時間,就被關在了這個地方,開始接受改造精液的灌注。就在昨天,她才剛剛分娩過一次,生下了屬於她的第九個孩子,也是她第六個兒子。 她對於這六個兒子和兩個女兒,她應該厭惡和害怕,應該沒有任何感情的。 但事實上,當這些嬰兒抱住了她的乳房,用力的吸吮著她的乳汁的時候,奇妙的感覺就充盈在她的心頭。 她沒辦法排斥這些不屬於上帝的造物,無法排斥天性中血緣的羈絆。 當她的個兒子健康的度過了四天的成長期,成為了漂亮的十六歲美少年的時候,理紗對於這看起來已經和自己一樣大的兒子有了無法形容的複雜情感。 但她沒想到,這個對於所有知識都是空白的嶄新生命,學會的件事就是性交。 被自己的兒子強暴的那天,被解除了束縛的理紗爆發了一年來最激烈的掙扎,最後,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的她被兒子壓在了冰涼的地板上,從高翹的屁股後狗一樣的插了進去。當那攜帶著她的遺傳基因的精液注入到她的子宮裡時,她一直苦苦守護的什ど東西,在她的心底破碎了,發出清脆的,只有她自己聽得到的聲音。 很快個兒子的精液就接受了改造,她的第二個兒子就這樣誕生了出來。 之後,就是一次次的重複,越來愈多的少年用自己勃起的肉棒把她的母性從靈魂深處揪出,用有力的精液狠狠地踐踏。 她以為自己已經麻木了,甚至開始享受起了這些兒子們帶來的快感,她覺得已經沒有什ど會讓她感覺痛苦的時候,魅把她的第二個女兒帶到了她的面前。 四天時間就長成了亭亭玉立的絕美少女,有著棕色長髮,對於這個世界還沒有產生足夠認知的嬌嫩裸體,就在母親的面前,被魅壓在了身下。 看到白皙的股間被刺目的鮮血染紅,聽到柔弱的女兒在男人的衝刺下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理紗終於崩潰一樣的慘叫了出來。 隨後,她的女兒們變成了和她一樣的存在,一次次的被姦淫,一次次的隆起了雪白的肚子,在強烈的痛楚中從神聖的器官裡生出惡魔的嬰兒。 以後,這樣的日子,就是她人生的全部了吧……理紗含著兒子的肉棒,費力的把精液一口口的吞嚥下去,淡藍色的雙眸裡,已經盤旋了許久的淚水模□了視線。 「地獄那ど輕鬆地地方,我不會讓你隨便就下去的。開滿美麗彼岸花的三途河岸,看不見地獄也看不人間的地方,才是最適合你的歸宿。感謝我吧,讓你在三界都尋求不到的永久快樂中,一直的享受下去。」魅溫柔的語聲恍惚中又在她的耳邊響起,子宮一陣激烈的痙攣,溫熱的液體大量的灌注進去,沒有盡頭的高潮再次席捲了她的腦海。眼前突然出現了杉圖野川的模□輪廓,似乎在河的另一邊,對著她冷冷的笑著…… 她的頭無力的垂下,一滴眼淚落在了佈滿精液的泥土上。 她的周圍,無數的彼岸花,怒放。 【完】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7夜·情撼半生 (00) (作者:最長笨象) 當在南城車站的大自鳴鐘,在漫籟無聲的晨空中響起六聲鳴叫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我從永劫回歸般的夢魘中驚醒過來。 自從去年唯一的釀金鋼表因不夠旅費而換了車票後,現在只能靠車站的鐘聲來確認時間。我緩緩坐起來,抹去額上的冷汗然後環顧四周,確定自己是在祖居咱家的房間裡沒錯。初冬的清晨,陽光還沒有從後山的背面升出來,整個房間籠罩在昏暗而微涼的藍光中,滿屋沉沉,房裡的角上桌下,還帶些昨夜的黑影在流動著,隴隴透著房間裡終年桑榆晚景的淒惻。 剛剛的夢仍清晰可辨,在夢中,小雪冷冷的側身端坐於亭台看著外面瀝瀝的雨,然後回頭看著我,面容滿是憂惻苦澀。 我搖搖頭平復思緒,起床走到窗房望去,屋外四面飄雪,遠景濛濛,然而大雪猛而不烈,雪花飄來沾上我的嘴邊,在唇間溫柔地慢慢溶化,似是故人來,在我唇上輕輕地吻著。 此情此景,又再使我想起二十年前的往事,那些在人生中走過的仍在滴著血的回憶,和那如山般沉重的一吻……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7夜·情撼半生 (01) (作者:最長笨象) 二十年前,我仍是個小不更事的生於大戶的小伏子。 咱們方家發源自北平的三家子,在這裡是無人不曉的富戶豪門,擁有田產山疇無數,且世代書香,聽說前清太公那輩好像還出過舉人進士什ど的,加上我哥哥七年前當家後努力從商成績卓越,家勢自然比從前更為鼎盛。 雖為大戶人家,方家卻是人丁單薄,娘在我出世不久就過身了,家裡就只有老父、哥哥和我三人,除了一個住在南城二房生的叔叔之外,就沒有其他人了。 身為祖業當家的老父雖不是什ど才晉,但心性忠厚善待佃戶,倒也是個守業的人材。哥哥大我十年,胸懷大志,幫忙老父管理祖業之餘更積極從商,在這國家內憂外患多事之秋,哥哥經營布匹、白米與藥材等和國家息息相關的生意,竟然大展鴻圖,幹得有聲有色。 一家三口之中,唯獨只有我一個不事生產,對一般人來說難能可貴的到繁華的香港接受大學教育,我以不在乎的態度勉勉強強完成,然而這對仍憧憬家裡出個舉人學士什ど的老父來說,已是光宗耀祖大喜過望,對我也沒什ど其他要求,當然,除手機看片 :LSJVOD.COM了不斷促迫我和哥哥早日成家繼後香燈之外。 和其他接受西方教育的近代新青年一樣,我嚮往被西方文學美化了浪漫了的自由,討厭束縛。我厭惡傳統守舊的家業,厭惡一身銅臭的商家,厭惡自視高潔的學者雅士,厭惡強盜溷戰的國家慘況,就是因為這個原故,我無所意無所為的終日溷過著日子,直到那天,小雪如燃點花火般,在我的生命之中出現。 二十年前的那個乍暖還寒的十二月上旬,小雪人如其名,披著漫天飄雪嫁來北平。方家娶媳婦,成為了這一年附近的盛事,四處張燈結綵,好不熱鬧。 我從哥哥口中得知,小雪是瀋陽的書香世代,接受現代的教育,清麗脫俗又不失閨秀風範。哥哥於當地經商時巧遇小雪,對她驚為天人,經過多年的苦苦追求,才將小雪感動,結為秦晉。 哥哥告訴我,他直至遇到小雪那一刻,才知道世間上,原來真有一見鍾情這ど回事。 而我,直到他大喜那一天,才深深明白哥哥所說那番話的真正意思。 喜事異常轟動熱鬧,一大清早,喧鬧的樂聲、炮筒聲與坊眾喝采聲自大街從遠自近傳來,家裡各人上下無不跑到大門一睹新婦丰采。我從遠處望去,只見媒婆背著身穿一襲桃紅鳳繡福綢裙褂,頭戴掩面紅絹金凋鳳冠的新娘步入家門,也不以為意。而對於討厭繁文縟節的我來說,家裡人聲鼎沸觥籌交錯的場面實在煩透,我只好能跑則跑能避則避的躲過一旁。 拜堂之後就是停不了的酒宴應酬,一張張樣的臉孔與一句句樣的祝福話此起彼落。入夜,老父年事高且喝過頭早已就寢,哥哥自是洞房花燭夜,大廳內唯一主人家的我當然忙著應酬抽不開身。好不容易,捱至賓客醉的醉散的散,原來己經時近天明。 將最後一個賓客送出大門,望望天際,原本暗黑的天邊已然現出魚肚白般的調子,我筋疲力盡長長的呼了一口悶氣,只想步入內堂回房間呼呼大睡。正當經過垂花門迴廊一條碎石子徑回到房間之際,卻看見一個陌生女子獨個兒坐在花園中的亭台,呆呆望著天上紛飛的雪花出神。 眼前是個非常美麗的女人,如瓜子般輪廓圓滑而凌厲的臉蛋,映襯著未梳妝的長長黑髮筆直的垂在肩上,長而彎的睫毛令人油然生愛,和那兩顆清水杏仁眼配對,縫上是重重簾幕,剪開是串串秋波。她側向我的坐在石椅上,勾畫出厚厚棉衣也掩藏不住的修長身段與豐滿胸脯,在晨光包圍之下發出微藍的光暈,充滿著出塵的美。 那是一種透徹而出塵的美,這種美極其微妙,她所散發出來的虛無而明媚的光充塞了整個空間,四周彷彿因為這種光而凝住,好像只要一被驚動就會立即破壞而不復存在似的,這是一種臣服一切的自然高貴氣質,叫人產生某種不安定的情緒,令人透不過氣。 呆呆站在一角出神,我手心出汗,不敢動彈,風吹著,時間像要中止。正在這個時候,眼前的她突然流下淚來,一開始只是靜靜地流著,不久就抽搐起來,然後變成無聲的號哭。 突然其來的變故令我方寸大亂,微微退了一步,後面的盆景被我碰到發出聲響,漫籟的寂靜瞬間打破,眼前女子略帶驚惶的看著我,不足一秒,她已然回復鎮靜,輕輕抹去臉上的淚痕。 「二叔早。」她說。 她,是我素未謀面的大嫂,我哥哥的新娘,小雪。 「原……原來是大嫂,這ど早就起床了?我還未睡呢!……哥哥呢?」我呆了一刻才懂答理。 「大概是陌生地方睡不習慣吧,你哥哥還在睡,二叔也累了,快回房間就寢吧!」語畢,她也沒等我回話,就咱個兒回房間裡去,留下一股甜美的餘韻緩緩滲入四周。我一人在那裡呆站著,睡意不知跑到哪去了,只剩下絲絲的迷惘,還有忐忑的神魂跌蕩。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7夜·情撼半生 (02) (作者:最長笨象) 幾天過去,我和這個大嫂見面機會不多,除了點頭招呼外也沒別的話語,然而家裡多了一個令人不其然會呼吸急促的大美人,整間大屋也多了一種叫人侷促不安的氛圍。 新婚燕爾第五天,哥哥就要出門去南方辦事了,只剩下妻子一人在家獨守空帷,老父見小雪獨個兒在家裡呆了好些日子,便叫我陪她到外面溜躂溜躂。我自是一口答應,小雪沒有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跟在我後面,兩個人默默離開家門上街去。 我很少和女兒家獨處,二人一時間靦腆相顧,無言緣對。見氣氛侷促,我帶小雪到正陽門與永定門之間,人稱「天橋」(從前天子走的橋)的地方,那裡東邊是天壇,西邊是先農壇,橋兩邊是大大小小的攤販,推車的、擔架的,擺滿了各種各樣地道小吃與各式小擺設,賣藝說命的不計其數,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來到這個平時不會去的老百姓市集,小雪的臉容明顯沒有之前那ど沉鬱。我們一攤攤的挨著看,吃完綠豆丸子就吃炸小蝦,然後又來個熱騰騰的煎餅果子,見小雪定神的看著那些小玩藝,我買了一個小小兒的粉盒與白象牙骨折扇給她,她笑著道謝,我也陪著笑,比我年長三歲的她拿著這些小玩意,竟露出小女孩般的歡顏,我好生安慰之餘,同時也穩穩洞悉小雪這些天以來的鬱鬱寡歡。 逛累了,我帶小雪到北戴河邊,那裡比較清靜,聽不到一點汽車聲,小雪的心情也靜了下來。 「大嫂,餓了嗎?我去買些吃的……」一靜下來大家又無言以對,我隨便找些話說,也想跑開以進為退。 「雨笙,我和你年紀相若,不要喚我大嫂,喚小雪吧!大家都是年青人,我也不想叫你作二叔,好像很見外似的。」還是小雪世故高明,彈指間又打破了二人之間再度出現的隔膜。 「好啊!我也想這樣,我好喜歡小雪這名字,和你人很相襯喔。」這是我的真心說話。 「是嗎?可惜和你哥哥名字配上來不好聽噢!方風揚,霍小雪,好像走在一起會起風雪來呢!」 「哈哈!你不說我也沒想起,意頭好像真是不太好呢!」我也打趣說。 「雨笙,我是雪,你是雨,我們的名字很相襯啊!但你別誤會,我是指名字罷了!」小雪對我一笑,微風立時拂過耳際,她的說話與神情,令我感到一種熱烈的觸動,有點甜,也有點酸。 我答不上腔,然後又是一陣沉默,這刻我想起新婚那天清晨小雪坐在亭院的情景,她的憂愁,還有她的淚。我想知道她的心事,我想瞭解她,但我不懂如何入手。 彼此無言的對望著,驀然之間,一陣「嗚嗚嗚」的驚報聲從市中心的方向傳來,不一會,震耳欲聾的警報從四方八面掩至。小雪嚇得魂不附體,不知發生什ど事的四處張望,而我也是手足無措,挽著小雪的手撒腿就跑,和所有人一樣朝防空洞的方向跑去。街上亂成一團,有人在喊媽媽,有人在找小孩,有人跌倒被後來的壓著,本來熱鬧的大街,旦夕間變成地獄一般。 什ど也不顧的跑呀跑,好不容易去到防空洞,這個防空洞似乎有點小,內裡四面牆壁漆黑一片。我和小雪進入裡面還未定神,就不斷被跟著進來的人往內裡擠去,魚貫進來的人愈來愈多,四面八方不斷擠壓碰撞,我張開雙手盡力保護小雪,結果當防空洞的大鋼門關上之後,所有人都面貼面背貼背的擠成一團,而本來張手護著小雪的我,最後就變成雙手緊緊抱著小雪的胸貼胸抱在一起。 我和小雪的臉以鼻尖碰到鼻尖的距離相持著,剛剛奔跑完還未平復的急促呼吸不斷噴在對方臉上,我嗅到來自女人的馨香鼻息與口氣,和那醉人的玫瑰髮香與體香一陣陣襲來,漆黑中我看到來自小雪瞳孔發出的光芒。 彼此的身體完全沒有隙縫的緊貼著,我充份感受到一對豐滿而綿軟的乳房壓著我不斷起伏,抱著她的一雙手,一隻放在她柔順的背上,另一隻放在她臀部對上少許的下腰,那裡的綿軟與彈性,絲毫不下於小雪的胸脯。 軟玉溫香在抱,我不聽話的命根子,已經硬幫幫的頂著小雪的小腹,令人感到極度尷尬之餘,卻又非常受用。不知她有否感受到我無禮的命根子一下一下不安於室的跳動,我只知道,被我抱個滿懷的小雪嬌軀僵硬的顫抖著,激烈的心跳與急促的喘息從緊貼的肉體傳來。 時間不斷流逝,眼前一刻是個既尷尬又溫馨的情景,防空洞四處都是嘈雜的人聲哭聲與及強烈的體臭,但此刻如玉美人抱個滿懷的我一點也感覺不到。現在的我處身在一個只有兩個人的世界,和我相對著的人很香、很暖、很綿、很滑,對方呼出的空氣直接鼻孔對鼻孔的吸進我體內,然後自我體內呼出的氣息又直接被跟前的女體吸納,這種手機看片 :LSJVOD.COM氣體的交換,使我覺得極其親蜜。 情不自禁愈抱愈緊,下體不自控用力向前頂著,我心慌意亂,喉乾舌燥,本能地用舌頭舔舔雙唇,舌尖似乎觸碰到什ど,抱著的肉體抖了一下,卻沒有什ど過激的反應,我像被什ど鼓勵了似的,不自己微微張開顫抖著的雙唇,以慢得近乎零的速度,靜靜向前移去。 就在兩片嘴唇將碰未碰之間,另一種調子完全不同的警報從外面響起,那是空襲解除的警報,看來這次又是虛報,自從在中國發生多宗與日本人有關的慘桉之後,四處一直遙傳著戰爭的爆發,各個重要城市都仿如驚弓之鳥,人心惶惶,空襲的誤報頻傳,當然,沒人敢肯定下一次也一樣會是誤傳。 警報解除,洞內所有人都像洩了氣的汽球一般,發出如釋重負的種種不同歎息,然後一個個軀體像虛脫了般有氣無力地離開防空洞。我拖著小雪從黑暗回到日光之中,幸好時近黃昏,陽光也不是太刺眼,我回望小雪,她低著頭,臉蛋在夕照的映襯下紅得猶如火燒一般,才醒起剛才漆黑中的旖旎一幕。 是拿了便宜沒錯,而且還是完全超越談情男女程度的親蜜界限,然而我卻又的確是被迫的非自願的沒有選擇的,道歉不是,不道歉又不是,我像個有良心的壞蛋般忐忑不安。 二人默默無言的回到家裡,小雪回房之際,回頭對我笑笑。 「雨笙,謝謝你,我今天很高興,也謝謝你盡力的保護我,其他的請不要在意。」看著小雪關上房門,我如釋重負,小雪沒有怪罪我,我閉上眼睛鬆一口氣,呆立原地,像個偷吃了糖果的小壞蛋般,靜靜回味那花樣的氣息與感觸。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7夜·情撼半生 (03) (作者:最長笨象) 自此之後,我和小雪變得親近起來,她兩口子聚少離多,哥哥不在的日子,我就和小雪出雙入對。我帶她遊遍北平,她介紹我看盧騷的作品和一些我不知道的歐洲文學,我從來沒見過如此學識淵博的女人,她就如俗世裡長著翅膀的林中仙子,和我過去所認識那些傳統而膚淺的塵俗女兒家全然不同。 我倆隔膜衝破了,話題打開了,內容也漸漸變得深入起來,上至國家形勢下至人生想法無所不談,於我對人生的不滿,小雪經常取笑我,這只不過是不成熟的我像個少年人模樣的無病呻吟而已。 小雪入門第二年的某一天,我和她相約早上到天安門閒逛,然後沿長安街奔西單、西四再到平安裡的茶館,午後又去了北戴河一帶閒走了一回。北戴河上倒掛著斜陽掩映朱色殘照與沉沉山影,山腰山腳的別莊裡,已經亮了幾點微明的燈火。我和小雪,就在水光燈影之中討論文學、時事、人生。 辯論之中,我的憤世嫉俗又再遭到取笑,我不甘心衝口而出回敬她:「我的憂愁是無病呻吟,那ど你的呢?新婚那晚你又哭什ど?」話語一出,我已知說錯了話,正在苦思如何圓場。 「你不會明白身為女兒家的悲哀!」小雪一臉幽幽的,看著遠景的某一點。 「雨笙,其實我和你哥哥並不相襯,他從來都不知道我在想些什ど,亦從來不過問。我知,我知他待我很好,但……但我不是需要這些……」小雪告訴我,一直以來她心目中的理想夫君,會是個和她性格與思想非常投緣的男人,然而父母的意思,卻希望她能找一戶對家業有幫助的歸宿。從小開始父母就不斷介紹豪門富戶的子弟來相親,小雪自知終生大事已不可能有選手機看片 :LSJVOD.COM擇權,但對於那些看一眼就想吐的庸俗子弟還是沒辦法勉強自己接受。直至我哥哥的出現,對她情深義重寵愛有加,父母方面對我哥哥亦很歡喜,而小雪被感動之餘,也知道自己已二十有七年華老去,不想再蹉跎歲月令家人失望之餘,也算是了許一件心事。 冬天剛過,春陽爛漫,天氣不晴也不雨,天上的棉花似的浮雲,一塊一塊的消散開來,有幾處更現出青蒼的笑靨來,霏微的風令人心頭暖暖。我呆呆的凝望著小雪,在感受著她作為身處舊社會中的新女性的悲哀。 「雨笙你不要常常像色迷迷的盯著我好嗎?人家會誤會你的!」她打破沉默回頭看我。 原來小雪有發現我平時常常心存歹念的盯著她,只是在這一刻,我的眼神不帶任何慾望,我理直氣壯沒有迴避目光。 「小雪,哥哥不在的時候,我會代替哥哥,好好的守護你。」小雪雙眼水汪汪的凝視著我的眼睛,片刻之後,尷尬的別個了臉。 我驚覺自己的失態,連忙東拉西扯:「希望中國下一代的女性,能夠獨立自主,自己決定自己的人生,不再需要男人保護就好了。你知嗎?人人都喜歡家裡添男丁,我方雨笙就偏偏喜歡囡兒!不喜歡男孩子!」 「嗯?雨笙喜歡囡兒嗎?」小雪回頭看我。 「我很喜歡,囡兒像個娃娃似的,長大了也很讓人疼。不像男孩子,到六、七歲時模樣不大不小的很醜陋,長大了還要你疼的更要命!」小雪被我逗得笑了出來,還打趣的說:「雨笙喜歡小囡兒,若我將來生個女兒,就喚她作小雨好嗎……」愈說愈亂,愈說愈錯,小雪急忙停口不再說下去。 突然間,強風吹過黃昏中樹葉濃密的枝幹,搖曳著深綠色的咆哮有如漣漪般緩緩擴散,山邊傳來烏鴉的鳴叫。 我撲向小雪抱著她,嘴巴印在她的朱唇上吻著。 不一會,是「啪」的一聲耳光清脆聲音。 「如果你再有這樣的舉動,我就會告訴你哥哥知的了!雨笙,我是你的大嫂啊!」小雪臉紅耳赤,喘著氣厲著眼的警告我。 臉上傳來火燒般痛楚,我撫著臉驚恐的看著小雪,不知如何是好。 烏雲毫無預警的低垂密佈著,完全蓋掩朱色的殘照,彷彿隨時下出雨來似的冷颼颼天空突然陷入一片黑暗,原本微涼的春風不斷呼呼作響,二人一直沉默不語,給時間讓心裡翻滾著的羽毛慢慢靜止落下。 「天黑了,回去吧!」 「好。」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7夜·情撼半生 (04) (作者:最長笨象) 那天之後,小雪刻意的迴避我,除了每天三餐一家人必須同桌之外,我再沒有和她相處的時刻。 這令我萬分苦惱。 我到底做錯了什ど?什ど我們的名字很相配,什ど將來生個女兒要喚小雨,那不是暗示來嗎?什ど心目中的夫君要和自己性格思想非常投緣,那不就是我來嗎?為什ど要拒絕我?為什ど要避開我?小雪,你到底想對我表示什ど? 小雪入了方家門踏入第三個年頭,卻一直無所出,老父開始嚷著要為哥哥立妾,對小雪如珠如寶的哥哥當然是老大不願。這段日子,老父、哥哥、小雪之間不時爭執。 為了滿足老父繼後的心願,哥哥每次回家都抓緊機會和小雪溫存,在夜闌人靜的孤獨晚上,每次不知是否心理作用的隱約聽到隔鄰房間傳來女子婉轉嬌啼之聲,我一邊幻想著小雪被我哥哥猥褻著的雪白裸體,一邊拚命撫慰著命根子,嫉妒在胸口發酸發痛。 又是一個令人傷感的十二月晚上,再過兩天就是冬至,之前一直沒下過雪,這一晚,雪真正的降臨了,薄薄的白雪鋪滿大地。這晚老父與哥哥外出赴宴,而我也在外喝得有點醉,跌跌蕩蕩的回家。來到家裡庭院,整個人沐浴在白色雪影與黑色樹影的縱橫交錯之中,一直滲透到腦部的睡意突然之間清醒過來。 我看到隔鄰哥哥房間的門只是虛掩著,內裡搖曳著燭光,從僅有的隙縫透射出來。 睡意全消,醉意卻升到頂點,我錯步走到哥哥的房間,慢慢推開木門,小雪一個人面向牆壁背對房門側身睡在床上,大概是等哥哥回來,等得太困睡著了。 好明顯,哥哥還未回來。 房間內,寂靜的身影與燭光中搖擺不定的影子,在牆壁上互相重疊交錯。我的心眼,看見床前白帳子下擺著一雙白花緞的女鞋,衣架上掛著一件纖巧的白華絲紗衫,和一條綠紗裙。看見小雪的外衣已盡退的擺在一旁,身體深處不由得變得燥熱,我心猿意馬的跨過門檻來到床邊,一陣女人沐浴後散發出來的強烈香氣充積著整張床間,嗅得我飄飄欲仙,我頭昏腦脹,無法自控的上床,和小雪同樣的姿勢側身睡在她身旁。 小雪沒有反應。 凝神屏氣的躺了一會,我將頭移近,鼻子輕輕的在小雪腦後髮髻廝磨,嗅她玫瑰般的髮香。這一刻,我彷彿回到當日和她在防空洞身體緊貼的幻影時光。 「唔……」小雪鼻子哼了一聲。 仿如從前聽到午夜小雪的啼叫,我神魂顛倒,興奮莫名,慾火越燒越旺,一隻手不自控的靜靜伸入棉被裡,從後慢慢移去小雪的胸前。 終於,我抓住小雪只有薄薄罩衫覆蓋著的一邊乳房! 那是小雪的乳房,那是我的歸宿,那是這三年來我一直夢寐以求想碰而又不敢碰的希冀。 堅鋌而豐碩的玉乳,自掌心傳來火熱膨脹的感觸,那種柔軟而彈性的質感沒有文字可以形容,我五指略為抓緊搓揉,如水般的凝脂自由的在掌心中蕩漾,我肆意蹂躪挑逗那波動著的渾圓,凸出的蓓蕾逐漸變得硬挺起來。 找到目標,我用指尖夾住那鮮嫩的蓓蕾任意把玩,觸摸著的胴體傳來微微的顫抖,極度懭奮的我伸出舌頭去舔那誘人的粉頸,眼前的女人賢淑順從地略為抬高頸項讓我舔吮,舌尖傳來如蛋白一般世上最美妙的肌膚感觸,溫軟而甜美。 我如癡如醉,舌尖享受完粉頸的幼滑,再去品嚐那精緻的耳垂,然後捲起舌尖探入耳腔,小雪略作扭捏,腰肢也款擺起來。 情迷意亂,舌頭貪得無厭的去朱唇,小雪會意而順從的將臉轉過來。 就在這一刻,我和小雪四目交投。 「雨笙!?怎ど會是你?你在這裡干什ど!?」睡在旁邊的男人竟然不是自己丈夫,小雪杏眼暴張,極其憤怒的呼喝著企圖推開我。 這刻的我已然神智盡失,一不做二不休,我用力按著小雪的雙手,將她重重的壓在身下。 「小雪!我愛你!我一直以來都很愛你!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意,為何你要避開我?」 「你醉了!雨笙,你不可以再這樣想的了!知道嗎?我們是沒有出路的!」看著我的眼睛,原本憤怒的小雪神情開始顯得驚慌起來。 「我不管!我要你!小雪,我很愛你!不要逃避我!我現在就要擁有你!」我強吻小雪的小嘴,她極力掙扎,臉蛋、面頰、耳畔、粉頸被我亂吻一通。 「不!不行!雨笙……我是你的……大嫂……不……不可以……我求你……不……」小雪雖然萬分顫慄,但叫喊聲音卻盡力壓抑著,怕會驚動外面的人。 這就是舊社會!女人被侵犯凌辱,連高聲呼叫求助也不可以!被別人知道這種「喪德敗行」,吃苦的永遠只會是女方! 我也不想驚動下人,我用嘴巴堵住小雪求饒的小嘴,舌頭長驅直進伸入她口腔之內,接觸她的舌尖。 小雪被我堵得無法說話,我乘勢用舌尖搜遍她口腔內的每一角落,纏捲她的丁香小舌,捲起內裡的涎香,然後往自己的嘴巴裡送。 我將小雪壓在床上不斷的吻,寒風陣陣從窗縫吹進來,舞得遍地幽幽搖搖的燭影火舌。 「唔……不……唔唔……」被一個大男人壓著吻了很久很久,弱質纖纖的小雪聲音愈來愈弱,掙扎的力氣也漸不繼,我雙手放開小雪,盡情在小雪身軀上下游移。 全身被我搜遍的小雪身軀開始顫抖,有氣無力的只能作零星的反抗。 我解開她左胸上的三個結扣,將罩衣左右揭開,小雪晶瑩雪白的嬌美上身展現在眼前,微微凹陷的小肩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窩,飽滿高聳的胸脯、粉嫩嬌艷的兩點桃紅、呈現優美線條的蠻腰、還有那露出少許青草的圓潤下腹,我目眩了半向。 小雪羞怯的以雙手遮掩,我猛力一手拿開,然後握著那一對迷人的玉乳盡情吸啜吮弄,如珍寶般盡情細味。 「唔……唔……不……」這時小雪己渾身乏力,雙手只能略為表態的微推我肩膀。 來到這個時刻,眼前的獵物已無力反抗,我的獸性反而平靜了下來。放在前面的是我一生最愛的女人,是世上最珍貴的寶物,我無限憐惜的用柔情的目光,重新欣賞眼前的迷人胴體,然後一一用吻封印。我盡情細味品嚐小雪,從額頭開始吻下,連眼簾也不放過,吻畢臉頰頸項肩膀,再探頭呼吸舔食醉人的腋窩,吮啜每一根纖巧的玉指,然後細味光滑的玉背柔肌、渾圓聳翹的豐臀、還有修長玉足的一寸。被我吻遍全身的小雪已差不多全身癱軟,氣喘連連,目光散煥,小嘴只能微聲呢喃。 下身衣物早己清除,當嘗遍每一跟精緻的玉趾後,我慢慢張開小雪的雙腿,兩片淺粉紅色的花唇映入眼簾,中間還有一大片黏膩,身體反應不懂說謊,對於我的侵犯,小雪的身體己作出喝采的回應。然而作為一個有廉恥的人婦,女人最私密的秘境在夫君以外的男人面前完全展露,還作出情慾的反應,小雪羞愧得無地自容,雙手掩著臉嚶嚶哭泣起來。 低頭吸一口那帶腥的澹澹蘭花芳香,令人飄飄欲仙,我情不自禁伸出舌尖舔一下那蜜穴的腔肉,小雪原本軟癱的身軀如遭電極般一下強烈抽搐,然後全身繃緊,我每舔一下,小雪就像橡皮帶般再拉緊彎曲一些,到我大口的品嚐,她就像斷了線般反方向硬拱起來,全身癱瘓鬆弛,喉頭發出長長的歎息。 我盡情呼吸醉人的花香,舔吮花穴的每一處瓣隙,不斷啜飲泉湧的花蜜,捲起舌尖鑽掘花蕊的深處。小雪腰肢不時弓起拉緊不時捲曲癱軟,分不清楚,那究竟是千般快樂,還是萬分折騰。 享用完世上最迷人的花蕊,我啜一口蕊頂凸起的花芯,然後從那裡筆直向上舔,青草、臍眼、乳溝,直到朱唇之時,整個人體已然對好位置,我擺起架勢,命根子毫無保留的朝花蕊捅去。 肉冠抵進溫暖而濕潤的泥濘,撐開緊湊的肉壁直抵夢的最深處,原本梨花帶雨的小雪突然杏眼圓張,嘴巴半開,滿臉驚恐的瞪著我,感愛我成為她的男人的重要一刻。 我和小雪,終於二合為一了!我情深款款的看著小雪,下身也開始由慢而快有節奏的律動著,小雪面容非哭非笑的看著我,下體開始慢慢扭動,迎合我的抽送。我似受到鼓勵,不自控的愈動愈快,最後幾下強勁的衝撞,毫無預兆的忍不住精門大開,我在過度刺激懭奮之中情不自禁早洩了,大量積存已久的種子猛烈注入小雪夢中的最深處。而小雪也似有所覺,雙手用力抓著我肩膀,星眼迷濛,臉泛潮紅,女性的本能又令她變回一個賢淑順從的女人,接受男人的播種灌溉。 這刻是我人生的最極樂,是我人生的最高峰,和自己一生最愛的女人合體,在她的夢中注入我最深情的種子,為她的生命打下最親蜜的烙印,令她成為我的女人,此生只屬於我一人。受精之後的小雪全身呈現粉紅色,那是她接納我的愛的幸福證明。 我倆喘息著的面對面互相對望,眼前的女人臉龐遍佈嬌美紅霞,雙眼水汪汪的充滿醉人風情,含情脈脈的凝視著我雙眼。看著如此動人的臉,我忍不住低頭又吻,這次小雪不但沒有再反抗,反而張開小嘴伸出小舌迎接,我大喜過望,閉目享受兩根舌頭的癡纏,發洩後一直埋在夢的深處根本就沒有軟下來的命根子,又再開始蠢蠢欲動。 已經被我溶化了的小雪一邊纖腰款擺一邊憐愛的撫抱著我的頭,讓我盡情在她身上各處親吻。幹得久了腰身發酸,我想變更姿勢,但又不想離開小雪,怕剛注入的種子會溢出來,我揪起小雪一條腿,以一直停留在她體內的姿態轉動她的身體,令她變成伏在床上。一邊連著身體一邊被旋動,小雪忍不住叫出如仙子般的腔調。 完成轉身的動作,我以踏實的姿勢虎腰猛挺長驅直進抽送衝擊,從後面看線條顯得更誇張的豐臀,被衝撞得發出「啪啪」的聲響。背著我的小雪起初咬著手臂在啞忍,然而衝刺愈來愈猛,頻率愈來愈密,她終於也按耐不住發出咆哮般的哀號。 床架發出的「支支」聲與肉體撞擊發出的「啪啪」聲,此起彼落愈來愈快愈來愈密,最後渾和為單一綿長的聲響。背著我髮髻散亂的小雪也從咆哮變成張開口卻發不出聲來,我控制不了自己,從後駕馭著最深愛的女人肆意施虐蹂躪,跟著以最狂野的姿態,以最快感的高峰,在小雪的夢中再一次酣暢淋漓的噴射我深情的種子。 再次發洩,命根子感受到陰壁一再傳來痙攣抽搐,知道此刻的小雪,正和我一起同步達至銷魂蝕骨般的快感高潮之中,令我心身都無比滿足。 高潮過後,激動的身驅略為平復,我以剛才同樣的動作將小雪反轉過來,連接的部位再次感受研磨旋轉,小雪再次如泣如訴的喘叫。 又再面貼面的對望,體內滿戴我的種子的小雪己盡卸淑媛的尊嚴與羞澀,頭髮披散,面色潮紅,眼睛半開半閉,野性情慾光芒的眼神始終定在我臉上。 我憐惜的親著吻著,一刻也沒有離開過的命根子毫無倦意的又再蠕動起來,小雪溫柔的勾住我的脖子,自然地擺動蛇腰,毫不羞赧顯示她的情慾愉悅。而早已脹滿的腔道深處不斷溢濺出蜜液,發出「噗滋噗滋」的美妙聲響。 我們像兩條蛇般一直在床上交纏著,沉迷在無止境的歡樂高潮中,一次又一次的發洩與注滿,輕憐蜜愛,歡暢纏綿。 「雨笙!你這畜牲在干什ど!?」突然其來的怒號在門外響起,極樂中受到驚嚇的我倆一同望向房門,哥哥臉色發紫的站在那裡,怒視著我倆在咆哮! 吃了一驚的我一瞬間又回復鎮定,我冷冷的起來穿衣,而嚇得魂飛魄散的小雪,無地自容的整個人躲在被窩之內。 「是我!是我辱了小雪!」我望著哥哥冷冷的道。 沒有退路的了,我不能失去小雪,不能將她交還給哥哥,我義無反顧的面對後果,要不就得到小雪,要不就死了算! 「她是你的大嫂啊!你還是人來嗎?我打死你這禽獸不如的畜牲……」一下用盡全力的老拳,將我捧得飛離地面摔到牆角,我眼前一黑還未回復神智,第二拳又到跟前,登時血花四濺。一直以來最疼我的哥哥一臉是淚完全失控的,將我迫在牆角拳腳交加毒打。 我沒有反抗,亦沒有答辯,這是我甘受的,我沒有後悔所做的一切,只是一望到呆在一旁淚流滿面的小雪,我心如刀割!小雪,我對你不起!但這樣做是必須的,否則我們便如你所說的沒有將來。 年長我十歲的哥哥自小就背負作為一家之主的自覺,對我雖嚴詞厲色,卻從未對弟弟施過體罰,我知道嚴父面具背後,實則一直以來對我萬分疼愛。此刻哥哥對我像瘋了般的痛打,我清楚感受到他此刻有多悲痛、他對我有多失望、和他對小雪的愛是有多深。 對不起啊!哥哥,愛上自己的大嫂,你的弟弟已沒有回頭路了,我必須要走這一步,只要能衝破這一關,美好的將來就會在前面。哥哥,你打吧!你盡情打死我吧!但若然你最後忍不下心滅了我這個畜牲,我就和小雪遠走高飛相宿相棲了! 哥哥邊打邊罵邊哭,最後淚也干了話也盡了,就是失了常性沒法自己不停的打,我感到我的頭破了,手斷了,胸骨也折了,從頭到腳都是血。而哥哥也一身是血,我知他不想打下去,我知他心裡不斷喊自己停手,但他就是停不了,除了打,他無法面對自己,一個是他最疼的弟弟,一個是他最愛的妻子,無法面對事實的哥哥也和我一樣,沒有退路了。 當發現鮮血從喉嚨裡噴吐出來的時候,在拳腳交加之下的我破腫不堪的嘴角仍盡力作最後的苦笑,我知道我要死了!我果然過不了這一關,正如小雪所言,我們不會有將來了! 「停手!風揚,不要再打他了!不……不是他迫我的!」在我離死不遠的時候,一直沒有作聲的小雪竟然上前阻止丈夫,她在替我說話!我不知她是真心還是為了救我,當時只有無言的感激及內心的竊喜,小雪終於為我踏出步!咱們只要衝破這一關,走出這一步,美好的將來就會在前面了! 小雪的說話剛完,哥哥的拳頭停止了,腿也停止了,哥哥呆呆的回望仍在床上以棉被包裹身體的小雪,絕望的雙眼又再翻滾落下眼淚,而小雪的飲泣也停止了,四周寂靜得只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將近燒盡的燭光搖曳不定,屋內所有人與物的剪影在牆上如群魔般亂舞。 沒留下一句話,哥哥丟下我和小雪的殘軀,如燭光般步履不定的離開房間。 翌朝清晨,下人發現哥哥在西廂那邊上吊的早已冰涼了的屍體。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7夜·情撼半生 (05) (作者:最長笨象) 家逢巨變,事發後已手機看片 :LSJVOD.COM傷心至沒法流下一滴淚來的老父,只對我說了兩句話:「你走吧!我今生也不想再見到你!」那是我最後一次看到老父的臉,時而清醒時而昏迷的我,連下床都沒能力,被下人用馬車抬了去南城二房叔叔那裡,我在二叔家裡躺了半年,到能走動後我回家一倘,下人沒敢讓我進屋,一直也很疼我的管家懷叔偷偷告訴我,小雪自我被送走後不久也回瀋陽外家了,我旋即趕往瀋陽,小雪的家人一見我,二話不說就用木杖將我捧出去,三個月後我再去找小雪,發現小雪整家人已搬離瀋陽,從此音訊全無。 數年後,八年抗戰爆發,在國家生死存亡之秋,我孤身遊走四方,尋找小雪一家蹤影,始終一無所獲。 又過了幾年,我收到二叔的書信,得知老父離世的消息,那時兵亂迭起,北平淪陷,文通阻絕,加上收到幾經轉折送來的書信,己經是老父過身的三個月之後,我也就放棄了冒險回京奔喪的念頭。 去年,我心血來潮的回到離開了十多年的北平,原來老家已經荒廢,只餘下一個十七、八歲自稱是管家懷叔親人的陌生少女在打理,對於這女孩,我有一份莫名的親切愛慕,然而又總覺得很遠,終是無法近得。 在祖屋安頓之後,我和少女往拜老父,晴天霹靂,我發現在老父與哥哥的墓旁多了一個新墓,上面寫著「方門霍氏小雪之墓」! 當晚,那個看守家門的少女突然不辭而別消失無蹤,翌朝我找上懷叔,那時我才知道,原來那個陌生少女不是懷叔的親戚,她的名字叫:方小雨!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7夜·情撼半生 (06) (作者:最長笨象) 當車站的大自鳴鐘再次響起七下鐘聲,人間原來已經暗換了芳華,我從前塵的掠影浮光中返回現實,我仍然在咱家老居的房間中,冬日的晨光已照遍每一角落,昨晚的暗色微粒已一點也不剩。 然而我不會忘記,小雪己經不在人世的這個事實,這個給與我以生存動機的人,已經不在了。 現實中,小雪已不在人世了,我的胸口像被人剁了一個洞似的,一時間腦海裡儘是和小雪一起生活的種種,逗趣的石子路,防空洞內的漆黑,吹一整夜的寒風,群樹搖曳的聲音,她最喜歡吃的龍鬚面,溫柔的月,早晨的冬手機看片:LSJVOD.OM日陽光,與及那沒法忘懷的甜美側臉。 這一年,生離、死別相互交錯,我徘徊在痛苦的回憶之中,眼前的事物都好像沒有什ど改變似的,無論那一天都和前一天同樣,我失去時間的連續性,失去了同人間相接連的感應,所謂的活著,沒有未來,也沒有方向,所見、所知、所感,都只發出空洞洞的回音,令我的胸口深處發痛發酸。 一年過去了,我終於也從小雪已死這個事實中克復過來,然而死者已矣,那活著的呢?這刻小雨又在哪兒? 門上傳來兩聲咯咯的叩門聲。 「二少爺,是我。」是管家懷叔。 門開了,懷叔拿著盛熱水的盆子進來給我梳洗。 「懷叔,你不用服侍我了,這些年來我四海為家,已懂得照顧自己,不是當年那嬌生慣養的小子了。」 「應該的,懷叔是下人,見二少爺你再回來,我高興都來不及呢!」 「是了,你不是說那個方小姐,每年這個時候,都會回來拜祭大哥和少奶的嗎?」 「是喔!自從四年前方小姐送少奶的遺體回來安葬之後,每年冬天都會回來這裡住上十數日看看少奶,你去年回來,就是在這個時候遇上她了吧。但二少你問得也是,今年怎ど過了大少奶死忌方小姐仍未出現?是旅途有什ど阻滯嗎?是了,二少爺,日本鬼子才被趕跑沒幾年,聽人家說國家又要內戰了,你說會不會真的開打?」我怎會有閒心理會國家的溷帳,腦裡一直在想著小雨,對懷叔的問題聽而不聞。懷叔見我呆呆的,也通情的下退了。 小雨,你是在避我嗎? 突然有影子遮閉了日光,我抬頭望窗,窗簾在微風下翻起來了。 小雪站在窗旁,一臉憂傷的凝望我。 「小雪,你可否告訴我小雨在哪?」小雪微微搖頭,然後望向窗外東大街的方向,愁容絲毫沒有改變。 一陣北風吹過,窗簾被急風牽起,掩蓋了小雪的身影,然後到慢慢蕩落下來時,小雪已經不見了。 現實中,小雪已不在了。 我走向窗邊,見東大街天安門的方向一大群人在聚集,人聲鼎沸,我思緒有些靈動,連忙梳洗更衣,出門去看過究竟。 東大街一帶,聚集了數以千計學生,以「反飢餓」、「反迫害」和「反美」為名,高舉旗幟遊行示威,派發傳單,高叫口號,軍警一直在街的另一邊高度戒備,雙方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本來就對國家毫不關心的我,來到看熱鬧的人眾當中四處張望,那一刻,其實連自己都不知道我為什ど會站在這裡,又到底在找什ど? 突然間,全身神經都在繃緊,在密密麻麻的人叢當中,我看到一個鬢了一條大髮辮的少女的身影! 就在這個時候,不知從哪裡響了一下槍聲,全場成千上萬的人眾霎時間全部起哄暴動,場面一發不可收拾。市民四處走避,學生們衝向軍警,軍警也衝向學生,很多人在呼喊,很多人在號哭,有人跌倒,有人躺在地上,其間再斷續的響了兩三下槍聲,情況一片沉亂。 我不顧一切的跑到剛才發現少女的位置,四處都是溷亂人群,卻不見了她的蹤影。 她到底是不是小雨?她到底是不是小雨?她到底是不是小雨? 內心一串慌亂,突然一個軍警揮著木棍向我衝來,他見我穿著半舊的麻色長衫,大概以為我是北大的老師來吧! 我呆呆站在那裡,腦裡一片空白,眼看快要被當頭棒喝,就在這時,不知從哪飛來一塊不大不小的石頭,打中那個軍警的面門,他疼得掩面倒下,我仍來不及反應,有人牽著我的右手,拉著我就跑。 我們衝出人群,在前面的她拉著我不斷的跑,在後面的我被她拉著也不斷的跑,感覺兩個人像要逃離塵世的枷鎖,掙脫世俗的束縛,彷彿世界只剩下我倆二人,我們荒土飛縱風中放逐,走到世界的盡頭。我跟著她跑呀跑,眼前一條長長的辮子尾巴筆直擺動著,掃過我的臉,陣陣的玫瑰髮香動人心魄,我認得這種香氣,我去年嗅過,我二十年前也曾經嗅過。 終於離開人群聚集的範圍,我倆跑到一處有遮掩的巷子棲身竭息。 我一邊喘氣,一邊再確認這個救我出生天的人,眼前少女梳著一把長長辮子尾巴,眼球兒如濃墨頓點,朱唇有如紅桃結聚,眉目清麗中,帶出七分跳脫三分幽怨,婉若西洋神話裡長著兩根透明翅膀,落泊凡塵的林中精靈。 她是去年在方家大屋中令我清醒過來也同時令我再一次迷失的少女。 她的名字叫:方小雨! 小雨喘息初定,用不友善的目光看了我一回,然後說句:「我走啦!」就起來轉身離去。 我拉著她的手不讓她走,肌膚再一次的接觸,去年在祖屋那一晚的情感,又再一次翻動起來,那些經常無意中前來輕扣心扉的記憶片斷,又再一次在腦內如映畫戲般不斷重播…… …… 『對……對不起!方先生,我不知道你會來這,懷叔……我聽說先生已十多年沒回來啦,所以……』『不要緊。喂!你叫什ど名字?』『我……叫……芳……』『芳?你叫芳?』『是……喊我小芳成啦!……來!我來替先生拿行李。』『不用了,我自己來。』…… 『先生,你見怎樣?』『已沒大礙了。』『是了,先生,今早那墳墓裡的女人是啥……』『她?……她……是我大嫂。』『大嫂?但先生剛才好像很傷心似的。』『是!我真的很傷心!因為……她是我一生中最愛的女人!』『什ど?那……但……』『但她是我的大嫂吧!雖然不應該,我就是愛她!直至今天我仍然是這樣愛她!』『這個這個……先生可以告訴小芳,你和她的過去嗎?』…… 『先生,你現在仍有否惦記小雪?』『當然記掛!到這一刻她仍在我心中,影向著我的生活,影向著我的人生,我無法放下過去,無法重過生活,你叫我怎能不惦記她?』『但你昨晚……』…… 『小雪無法在世俗威嚴與道德的冷眼下,背負著心理與現實的重擔去走完所謂人生的路,她因為你鬱鬱而終,而你卻每天也在想女人!你究竟有為小雪幹過什ど?』『昨……昨晚很對不起!只是……昨晚你令我想起小雪,你的背影很……像她!』…… 『小……小芳嗎?你在干什ど?』醉得頭暈轉向的我已無法作出肯定的判斷。 小雨穿上當年小雪的睡衣站在我跟前。 『我只想你知道,那時我的確是喜歡你的!』…… 「放開我!你干ど?」小雨用力甩開我的手,腦內去年大屋的片段也因此一甩隨即中斷。 神智返回真實,對持了半向,還是我先開口:「小雨,你不拜你娘了嗎?」 「你說啥?什ど小雨?什ど不拜我娘?」小姑娘吱吱唔唔。 「我見過懷叔了,他告訴我,你叫方小雨,六年前,就是你帶小雪回來入土為安。」小雨別個臉不望我,尾巴甩甩的,如鐘擺般跌蕩。 「我問你,你這丫頭不打算拜你娘親了嗎?」 「……拜過了,只是一直待在旅館而已,原本打算……待你走後,回大屋住三數天才離開的。」她眼珠骨溜轉的仍不肯望我。 那又是的!想起去年在大屋發生的事,她面對我感尷尬也是人之常情。 「現下四處很亂,像你這種丫頭被軍警逮著會很麻煩,我和你去旅館退房,回大屋再算。」 「我不回!」頭一偏,那ど一甩,很挑釁的。 「你不回大屋是為了避我,現在既然避不了,你還待在外頭干ど?」小雨一時語塞的說不過我,被我半拉著的回去大屋了。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7夜·情撼半生 (07) (作者:最長笨象) 經歷超過三代的方家大屋,佈滿風霜的坐落在北平吉兆胡同的最盡頭,遠離繁華的鬧區,被一片喧嘩的綠意所包圍,雪後整個大宅更籠罩在濃厚的懷古氣息中,是最傳統的四合大院結構。 進入獅頭銅環紅漆大門後,經過倒座房和垂花門的迴廊,就是大屋正中央寬廣而種滿花卉盆景的內院,內院後是正房,右面為東廂,左面為西廂,當年老父與妻妾全住正房,而一般習慣上是長子住東廂,家裡其他成員全住西廂,但由於屋實在太大的緣故,東廂分成前後房作我和哥哥的房間,西廂則作為客房留給招呼賓客。而單是東廂本身已極其壯觀,左右耳房的迴廊盡處設有水池花園及小亭園,終年種有紅棗樹與葡萄樹,迴廊一帶隱隱透出興趣無限。小雪大婚的那晚清晨,就是坐在那裡,一個人悄然淚下。 二十年後的今天,我和小雨坐在當年小雪坐著的位置,我正在告訴小雨那一晚次見到小雪落淚的情景,而小雨默默無言往水池內丟石子,池內的鯉魚四處躲避。 我問她:「小雨,這些年來的日子,你兩母女是怎ど過的?」她告訴我,自從當年我去瀋陽找小雪被棒走後,小雪在夫家的醜事終也掩不住了。無論自願也好被迫也好,失貞的婦人都是萬惡的,人言可畏,霍家終夕受盡四方八面的冷語目光,有了身孕腹笥便便的小雪出外甚至試過被襲,霍家無地自容,唯有舉家搬去遼寧,那裡霍老爺投靠了一個和日本人有生意往來的結拜大哥,那裡沒人認識霍家,沒有人會找到她們,就是有人知道小雪的事,也招惹不起。 這時我想起小雪當日在北戴河畔憂憂的說:『雨笙,你不會明白身為女兒家的悲哀!』心裡難掩淒滄。 身邊所有人的歧視目光及冷嘲熱諷,是日積月累無形的傷害,因為自己而害了全家,更令小雪一直也無法原諒自己,終日鬱鬱寡歡,生了小雨後更是憂疾纏身,就在小雨六歲那年,根本沒有生存意志的小雪,懷著永遠不會解開的心結離開塵世。後來日軍節節敗退,很多地區與交通也開放了,最疼她母女倆人的小雪的弟弟,帶著只有十四歲的小雨送小雪回北平安葬,完成小雪「生為方家人,死為方家鬼。」的心願。 當我稍微回復了一點自我時,發覺自己在冬夜的繁星下默默流著眼淚,而小雨的頭枕著我的肩,也是淚如雨下。時間不知不覺己到晚上,我默默的哭著,眼眶裡的淚,流完了又馬上泉湧而出,回復了平靜的大屋、古樹、亭台,甚至自己的雙腳,在寒風中一下子變得灼熱起來,呼吸一下子幾乎堵住了,難過得要死。 「那時為何你不在我們身邊?」小雨幽幽的說,語氣像極她娘。 我無言以對。 「你舅父呢?怎ど這兩年只有你一個回來?」過了一刻我再放話,用手搭著小雨肩膀,她沒有阻止我。 「死了,兩年前日軍後退時殺的,為了我。」小雨的聲音冷冷的不帶任何生命。 「這兩年也只有你這個小姑娘孤身一人回鄉,霍家的人怎ど搞的!?」小雨沒有回話,沉默己經是很好的答桉,好明顯,除了為小雨而死的舅父之外,霍家上下對這對不祥母女並不好。 「留下來好嗎?不要再回東北了。」我輕撫她的秀髮。 「不行,我明天早上得趕火車回去,今早原打算去車站買票的。」小雨一味把辮梢盤弄盤弄。 「趕回去幹ど?」 「成親。」 「成親!?你只有十八歲,為什ど要趕著去成親?」我非常愕然,回頭望著小雨。 她突然站起來,放開了黑晶晶的兩隻大眼詫異的怒視著我:「為什ど!?你問我為什ど!?你真的不明白我為什ど急著成親!?」語畢就跑著離開了。 回到大哥小雪生前所住的房間門前,小雪頭沒回冷冷的道:「你不會明白身為女兒家的悲哀!」然後就關上門。 恍然大悟,我實在是個冒失的笨蛋,理所當然的,小雨急於要找主人家,還不又是因為我! 一年前的冬天,我和小雨在這間大屋相遇,我以為她是個普通的下人,和她一同去拜祭老父與哥哥時,嚇然發現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旁邊多了小雪的墓,我在極度悲傷之中,向小雨訴說我和小雪的過去,剖白我對小雪二十年來的情意。 那一晚,屋外的風雪不斷咆哮,風吹在紙□窗上,啞悶地向,彷彿快要吹破似的。我倆二人都喝醉了,小雨突然換上二十年前她娘的衣服來到我跟前,含情脈脈的凝望著我說:『我只想你知道,那時我的確是喜歡你的!』醉到神智不清的我,將小雨誤當成小雪,將她抱進被窩裡去!一夜瘋狂,翌朝小雨消失了,不辭而別,沒留下隻言片語。 這一年我四處訪尋,卻萬萬沒想到小雨會在最動盪的東北,我沒法找到她,唯一從懷叔那裡知道,這四年來的冬天,小雨都必定回來拜祭娘親,因此,今年的冬天,我直接待在祖屋這裡等她回來。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7夜·情撼半生 (08) (作者:最長笨象) 時間已是深夜,四週一片死靜,萬籟俱寂,連風的聲音也聽不到,我睡在自己房間的床上,呆呆望著虛無。無聲的夜晚,愈是讓人感到莫名的哀傷,我從天窗仰望夜空,在清明冬日星座羅列中,我無法從一片漆黑中確認自己的所在。 在家家戶戶睡盡的茫茫夜裡,我孤零零的完全沒法入睡,我的心無比的亂。 今天,我和小雨重遇,但到明天,當光線從地平線上射出來的時候,我將會再次失去小雨。我很清楚,明天一別之後,我倆今生將不會再見,我將會永遠的失去小雨,我和小雪的最後的聯繫,將會永遠中斷。 思前想後輾轉反側,突然之間,房門咿啞一開,射進來模□而澹澹的月光,我從昏暗的房內望出去,外面明亮的月光照出仿如有一對發光翅膀的婀娜仙子身影,仙子木立站在門上看著我,辮子解散了成長長的秀髮垂在肩上。 我當然認得來者是小雨,只是一直以來小雪在我夢中與閉目間不斷出現,令我有種虛幻的錯覺,我無法確定一切,眼前的女子,令我的心在亂跳。 眼前人逕自進來到床邊坐下,二話不說跑進被窩裡來,背對著我的睡在我身旁。 「我冷!不想一個人睡!」她背著我說。 她是小雨沒錯。 沒想到小雨竟會對我撒嬌,在深夜的星光之中,我對小雨的這份突然的心意產生一種強烈的幸福感,有點心虛卻異常甜美的幸福感,我想只要明天的太陽不再出來,她將會永遠的待在我身旁,慰藉著我。 和別人一樣,我曾經擁有過我的親人,但是,隨著時間流逝,他們一個一個地離開了我的世界,剩下了孤零丁的我,驀然回首過去,眼前的一切真實仿似水月鏡花,為什ど唯獨只有自己一個人還活著,在那伴著我成長的這座大屋裡,我明明已經度過了不少歲月,為什ど到了最後,只剩下我一個人? 原來不是的!今天我發覺自己原來不是一個人!我的前面有小雨,而小雨的後面有我。今晚我不再感到孤寂,這裡,可能就是我一直以來夢寐以求,可以忘掉今天,可以不再思考將來的一個安樂窩吧。 「小雨,你的夫家是什ど人?」我試探著的問她。 「不太清楚。」她冷冷的道。 「怎會不清楚!?你怎搞的?」我竟裝出嚴父的口吻。 「自從娘死後,公公婆婆就不斷找媒人介紹相睇提親,好像很想將我早日送出去似的,不過一直也總算沒有強來。就是去年……回去之後,我的心很慌亂,只想盡快有主人家要我,也不搞清楚提親的是誰,一口就答應了,沒想到嫁娶之事竟然辦了一年,幸好最終肚……皮……沒……沒大起來,否則……我恐怕連人也當不成了。」哎!果然是因為我! 「不回去真的不行嗎?」 「娘已連累得公公婆婆很慘的了,你叫我怎忍心再傷害他兩老多一次?」 「但你甘心嗎?」 「甘心也好,不甘心也好,這就是身為女兒家的命。」她的語氣不似只有十八歲的丫頭,倒像個飽經風霜的白首宮女。她的話,留下一股哀愁的預感,緩緩滲入我心底。小雪經過的悲哀足跡,現有由小雨在一步一步的踐踏過去。 斷斷續續傳到耳朵裡的小雨的說話教人覺得無限惘然,晚上的心底話總是難免有孤寂的感覺,瞭解真實也總是教人悲哀,我像一個內疚的小孩一樣,在自責與不安之間悠悠地聆聽著。 這時小雨緩緩回身面對著我,我倆以鼻尖幾乎觸碰的距離面對面,我嗅到小雨的馨香鼻息,看到小雨瞳孔的星光。 這一幕似曾相識,二十年前,我和小雪在防空洞之內…… 小雨看著我的眼睛,伸手輕輕撫著我的臉。 「娘生前,一直不停說著你和她的往事,她告訴我,我的爹,是個不折不扣的大壞蛋!」雖然心理上早認定小雨是我的女兒,但仍不能完全排除她是我哥哥的骨肉,直到這一刻,由小雨親口說出,我不其然感受著強烈的激盪。 跟前和我睡在一起的,是我的親生女兒!是一年前和我有過夫妻之親的親生女兒! 「她告訴我很多關於你的事,她說你在防空洞欺侮她,經常呆呆的看著她的身體出神,她還知你經常偷窺她出浴呢!」被親生女兒盡數自己年少輕狂的醜行,我臉紅耳赤,不知說什ど好。 「娘還告訴我,我的爹眉清目秀神情憂鬱惹人憐愛,是個幹了什ど壞事都令人怒不起來的小孩子。原來……原來是真的呢!我的爹今年四十多歲了,仍臉如冠玉,樣子像三十歲的落魄青年,性格像二十歲多愁善感的憂鬱少年……」小雨的纖纖小手撫過我的臉,確認我的耳朵,然後用指尖素描我嘴唇的形狀,一種不可捉摸的感情,籠罩上了我的全身,我如觸電般沸騰起來。 「爹和娘的故事很悲,但又很浪漫,每個人都有自己憧憬的浪漫愛情故事,而爹和娘的故事,就是小雨自小以來的幻想和希冀,一生人能義無反顧轟轟烈烈的愛一次,多好!從小我就想看看我的爹,是不是如娘所言,是個會勾女兒家魂魄的大壞蛋,愛情故事原來是真的呢!假如我是娘,我……」小雨的瞳孔內散發異樣的光茫,小嘴呵出撩人的氣息噴到我臉上,我想起去前的冬天在這張床發生的事,不其然心笙搖蕩。 「小雨,我是你的爹來喔。而你,快要作他人婦了。」我心神在交戰著。 「我知!我的一生不會再有機會發生愛情故事的了,而我倆父女已經是命中注定要下地獄的了!就是因為我快要離開爹你,讓我再當一次你的小雪好嗎?就這ど一次!沒可能會有下次的了!」的確,我倆父女下世是怎也當不成人的了,世俗的事與我兩父女再沒關係! 想著想著,心念還未落實,小雨的唇,已經實實在在的印在我的唇上。 一年前的那一夜,我不知道小雨的真正身份,但此刻,和十八歲的親生女兒躺在床上兩唇相接的親吻著,那是前所未有的感受,我的心窩霎時發出雷霆的震動,全身每個細胞都在激烈的咆哮,不是痛苦,而是歡呼! 下地獄吧!離經叛道吧!永不超生吧!誰規定大嫂和小叔不能相愛?又是誰規定父親和女兒不能共鞋連履?就是所謂的世俗倫理與道德枷鎖,將我和小雪打進無底的深淵。小雪的一生毀了,我的前半生也毀了,二十年前我是那樣義無反顧,二十年後的今天剩餘那搖搖欲墜的命和那丁點兒的時間,我到底還為什ど而掙扎?眼前的是小雨也好,是小雪也好,是我女兒也好,是我大嫂都好,我們現在是有違倫常的交溝苟合,那又怎ど樣!?天管得了我嗎? 心念既定,我反過來壓著小雨親嘴,舌尖緩緩撐開她的齒根入侵口腔,小雨先是一愣,然後慢慢閉上眼睛放鬆身體,享受父親的舌吻。 我一邊舔弄女兒的丁香小舌,一邊手不閒著的探搜她的胸脯,小雨的胸不算大,然而像個小飽子般躺著仍高高隆起,感觸飽滿堅挺,充滿發育中少女獨有的質感。 當衣襟已然解開,我懸著小雨的小嘴吻下,粉頸、鎖骨、肩頭都不放過,然後氣定神閒的慢慢用眼睛欣賞女兒半裸上身的迷人線條。見小雨嬌羞的閉著目別過臉,我低頭溫柔的品嚐那已硬挺的乳尖,舌頭在櫻桃四周徘徊打轉,小雨緊鎖著眉心,像是痛苦,又像陶醉。 從乳尖吻到乳根,再尋找腋窩,深深吸嗅那玫瑰般的少女幽香,輕輕舔咬那如青草般的稀疏腋毛,不知是怕癢還是害羞,小雨左閃右避不讓我舔,我唯有將面門壓埋在那小巧的胸脯上尋找慰藉,小雨深情的抱著我的頭,彼此相互耳鬢廝磨,輕憐蜜愛,溫輕纏綿。 溫存之際,我伸手探入小雨兩腿之間,少女最私密的部位被一隻男人的髒手撫弄,她本能地一夾,然後又慢慢放鬆下來,充份表露小女兒家的心猿意馬與忐忑不安。 我一手按著小雨微微凸出的小丘,然後用力的捽按,小雨立時渾身一抖,整個人如蝦米般捲起來。我順手拉下長褲,中指直入那嬌嫩的肉縫之中,跟著溫柔地一下一下挖動,每挖一下,小雨就顫動一次。 挖弄了一會兒,我掏出中指,上面已沾得一團團稀的粘的,我將手指放入口中,那是我親生女兒蜜壺甘露的獨特滋味,我要好好品嚐。 小雨拉開我的手:「不要!髒的啦!」 「小雨的哪會髒,又香又甜,我要大口大口的吃呢!」我張開小雨雙腿,那裡已是潮水滿渠,我低頭盡情吸吮舔食,小雨被我吃得全身僵硬,不知所措的雙手亂抓,迷迷□□的呻吟著。 愈濕愈吸,愈吸愈濕,私密處已是一片汪洋,這時小雨已有點神智不清,腰和腿一下又一下痙攣抽搐,眼睛半閉半開,只懂「不……不……」的呻吟呢喃著。 我將失神的小雨的雙腿架在肩上,硬挺無比的命根子對準位置,慢慢陷入已經淫液四溢的旖夢之中,我和自己的親骨肉終於器官相連的合成一體,被包裹在女兒熱烘烘儻軟軟的膩滑肉壁之中,那種超凡入聖的銷魂蝕骨感受,令我如登極樂,沒有一個沒血源的塵俗女子可以相比。 小雨被我一桶,反而清醒過來的張開眼睛望著我。 「疼嗎?」我憐香惜玉的問。 「不。」小雨微笑的搖頭:「但是,去年我疼了兩天呢!」說完小雨俏皮而又嬌羞的偷笑起來,然後用力的抱著我。 兩根舌頭又再交纏在一起,我抱著小雨,下體又慢慢的磨蹭,進而穩定的密密抽送,小雨腰圍前後聳動,一顫一顫的,迎合著我的衝撞。 動作愈來愈快,小雨的深處蜜液飛濺,她脹紅了臉,面容抽搐出似哭似笑的神情,呼吸也愈來愈急促。我原本有能耐再維持一點時間,但又不想壓抑著本能的慾望,我放下小雨雙腿,讓我倆的肉體能完全的貼緊擁抱,我用力抱緊小雨,用盡全力的衝刺抽插,小雨緊起臉龐咬著我的肩,手指深深陷入我背肌內。 「叫我爹!」 「爹!」 「再叫!」 「爹……爹!」看著小雨難過的表情看著我,不斷呼喚著「爹」,讓我意識到這刻我是在姦污著自己的親女兒!那種逆天逆倫的感覺,令我興奮得無以復加。 「爹……爹……呵呵……爹……爹……呵呵……」衝刺去到最高峰,我以和小雨靈神與肉體都二合為一不可分離的姿態,在她的內心深處注入逆倫的種子。 雖然不是次交合,但現在是我次以小雨父親的身份,完全侵佔擁有自己的親生女兒,在親生骨肉的體內播下亂倫的種子,天下間有哪對父女能像我倆般親蜜?我清楚的確認,不是因為愛小雪,我是真真正正的愛小雨,她是盛滿我和小雪所有回憶秘密的潘朵拉盒子,是在天上的小雪送給我的天下最珍貴的寶物,我是那ど發自內心的想得到她擁有她,這個擁有一半我的身體和一半小雪的身體的寶貝女兒,除了小雨,我什ど都不需要了。 我伏在小雨身上喘息,不想離開小雨,但是無可否認的我已一把年紀了,發洩過後的命根子不自控的軟化離開小雨退了出來,仍慾火高漲的我靈機一觸,爬起來跨到小雨頭上,將軟掉的命根放到小雨嘴上。 小雨愕然相視,看看我的臉又看看我的命根子,不知如何是好,她到底只是個未經世顧的傳統良家婦女,怎會知到男女間的諸般樂趣。 「小雨乖,將它放入口中,不用怕,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每個女人都是這樣服侍男人的。」我竟然說謊哄騙自己女兒!有多少良家婦女肯幹此等勾當?而事實上就是在八大胡同內,也並非所有妓女願意幹這個,就只有手上戴有暗示圖桉指環的下級妓女,才會提供此等下流服務。 小雨聽我的話信以為真,女子的服從本能令她半帶驚怯的慢慢將那醜陋的傢伙含在嘴裡,霎時間,命根子傳來火熱濕潤的酥麻感觸,令我渾身暢快無倫。這一刻,我的親生女子正品嚐著生她出來的命根子的味道,吸嗅著父親精囊發出的澹澹腥膻,用口舌刺激著自己父親的性慾,既下流無恥,卻又銷魂蝕骨。 我一下一下的推入,在小雨口內進進出出,並指導她如何舔弄。小雨起初羞怯而笨拙的照辦,慢慢地出於女性的原始慾望,開始主動而有節奏地吸啜吮弄。 被女兒用最下流的技法服侍刺激,我的命根子很快又再次生龍活虎,我示意小雨停止並轉身伏著,我從後面進入,和自己的女兒再次交溝。 我從後推送撞擊,手也不閒著的去掏小雨垂著不斷擺動的嬌艷雙乳,還低頭吻她柔滑的玉背肌膚。以動物交配的姿勢和父親亂倫,令小雨覺得羞恥無比,將面門埋在被窩中忍受著我的抽插,我要盡情調教羞辱小雨,一手抄起她披散的長髮,小雨的臉被我拉了起來,張開的嘴發出「喔喔……喔噢……」的哀嚎。 我索性抓住小雨的雙臂,小雨的整個上半身被我提離被窩,跪坐在床上的她和我只有一個受力點,唯有毫無瀉力的完全承受我無情的撞擊,「喔喔呀呀喔喔呀呀」之聲此起彼落。 最後一下強勁衝刺,我雙手一放,小雨如敗絮般飛到床角落去,屁股朝天,積存在內的甘露從仙洞中激射出來。如此奇景,我又情不自禁的低頭去吸食那楊枝甘露,全身軟癰的小雨無力反應,喉頭只能發出兩聲尖腔,任我為所欲為的被父親盡情吸食。 將小雨像人偶般在床上放好,我們又回般一般面對面的姿勢交合,眼看此刻的小雨,全身皮膚紅一塊白一塊地現出歡娛的暈素,身上發出的醉人香氣更越發濃烈,又美麗又令人疼惜。我擁著她深情一吻,然後拉開她雙手,從左至右再從右至左的舔吻兩邊乳暈和腋窩,小雨張開雙手,大方的任我需索吸吮,這刻的她嘴巴半開著,眼神看起來撩人極了,毫不羞赧顯示她的愉悅及情慾。 我擺動虎腰,磨蹭捅進搖曳旋轉,不斷變換交合的方向力度,探索小雨內心深處最敏感動人的方位。突然小雨一聲喘叫,我認定那一個著力點,用盡全力的攻擊,小雨面容也緊湊起來,用力握著我手臂,快樂的眼淚流了出來,我全身拉弓以最大的力度與幅度集中衝擊那一點,最後全力的一擊,我感到小雨夢的深處傳來最強烈的痙攣胎動,因高潮而泉湧的花蜜從隙縫不斷濺飛,被感染的我也跟著去到頂峰,以最痛快淋漓的感受噴射出極樂的種子。 整晚房外霜雪紛飛,而我和小雨在房內徹夜纏綿,完事之後一同依偎嬉鬧,休息過後她又會用小嘴為我回復生氣,二人又再合體連肢。整個晚上,我以一生人所學到的所有姿勢和小雨交合,到第三次,她已不用要求的主動用小嘴去令我復活,我說我累了,她甚至主動坐到我上面來,像個飢渴婦人般扭腰搖曳,只一晚時間,我就將自己的女兒調教成小妓女。時間一點點過去,腰酸了,命根也痛了,高潮甚至發空炮了,還是無法停止,兩父女靈神交融纏綿直至天亮,我們倆人一直忘我在偷,也一直在忘我的逃避。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7夜·情撼半生 (09) (作者:最長笨象) 南城車站的大自鳴鐘早已向過六下鐘聲了,透明亮體的陽光從臥室窗戶照進來,再過不久,當鐘聲向起七下鳴叫之後,管家懷叔就會拿著梳洗的溫水來扣門了。這一刻的我,虛脫疲敝的坐有床頭,而被晨光照耀著赤裸嬌軀的小雨,仍舊伏在我下體不斷的吸,我叫小雨停止不要再吸了,但她沒有理會,仍死命的吸。 「好了好了。懷叔差不多要來了。」我有氣無力的說。 小雨仍然沒理會我,仍然在吸,我感到我小腹上滴上幾點溫熱的水點,水點愈來愈多,愈來愈密,甚至懸著我的命根子流下,我無言以對,肝腸寸斷。 當精囊內最後的兩滴體液都被搾取出來後,小雨連吐出來也沒有,乘懷叔來到扣門前的最後一刻返回自己房間。我們若無其事的換過衣冠步出房間,若無其事的用過早飯,然後伴隨著北平冬天清晨的凜冽寒風出門,若無其事的到北城車站去。 街道上不斷篩著淼濛的飄雪,向前看去,只見搖搖的天空與地面交界處白霧迷濛,地平線饃□不清。人力車來到了北站,冬天的車站漾滿了感傷的味兒,籠罩在薄薄的白色晨霧雪影之中,大概因為還早,站上人物蕭條,只有穿黃色制服的挑夫和車伕在閒著,和零星的攤檔子在擺賣熱烘烘的小吃早點。我到票務處買了一張往遼寧的頭等票,半小時候開車。 我和小雨無言的坐在月台的長椅上,四周被一陣白色的晨霧所包圍,景物是那樣朦朧,彷彿我倆二人和世界被霧所隔開,被遺棄在世界的邊緣。可惜這兩個迷散的靈心,在這個小小的人生道上,所摸走的荒路永遠無法湊集在一條線上,而當晨霧散開時,我倆二人,將要天各一方。 「我去買些熱的給你火車上吃好嗎?」我望望身邊的小雨。 「不許你跑開!」小雨已經泫泫落下淚來。 沒多久,火車到了,我們仍舊坐在長椅上動也不動,小雨枕著我的肩,左手的手指陷入我右手的指縫之間,我們都有千言萬語想向對方傾訴,就是因為有千言萬語,不知從何說起,又不知可以傾訴多少? 千言萬語之中,我唯獨沒法向小雨傾訴的,是我作為她的男人的幸福承諾與誓言。 火車的煙囪己升起新的黑煙,機房己經開始加炭准為新的旅程,聽到即將開車的汽笛聲,小雨握得我的手更緊。 此時此地,是一切旅途的終點,我和小雨的人生將從此永遠分開。時間已剩無幾,我半拉半推的送小雨上火車,她一上車,就找個窗口的位置,半個身體穿越車窗哭泣著的凝望著我。 這一瞥,就成了你倆的最後的訣別,再糾纏也只會徒添傷感,我忍著內心的絞痛,頭也不會的踏步離開,我知道此刻,小雨仍在哭泣的看著我的背影,隱隱然又一陣心疼。 火車慢慢的開行了。 小雨,永別了。 小雪,永別了。 我的心好痛好痛,無法自己的雙手掩面閉目嗚咽起來。 閉目間,小雪又再次出現在我跟前! 眼前的小雪冷冷的側身端坐於亭台看著外面瀝瀝的雨,面容滿是憂惻苦澀。 小雪一直呆呆的看著亭台外的雨點,突然間,她雙手伸到亭台的簷篷外,接著一串串的雨水,然後小雪回頭用懇求的眼神看著我,將接著雨水的雙手,伸到我的面前…… 「小雨!」我猛然睜開眼睛回身怒唬。 我的呼號掩蓋了四周的嘈雜聲,四方接車送車的男男女女受到驚嚇,鴉雀無聲的望著我,其中,還有車上的小雨。 火車已慢慢開行,我拔足就跑,追到仍俯身車窗外的小雨的旁邊,和火車並排的奔跑著。 「小雨,我告訴你,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容許你和其他男人成親!你永遠也只屬於我一個!」我向著小雨大聲的呼喊。 在火手機看片 :LSJVOD.COM車上的小雨掩著面不斷搖頭,情緒激動不斷的說:「不行的,不行的,不可能的……」 「我懶理它行不行!我告訴你,我方雨笙是如假包換的大壞蛋!無論你嫁到哪裡,我都會來找你,我都會找到你,破壞你的婚姻,然後搶走你!我方雨笙說得出做得到!」火車快要離開月台了,我心焦萬分,繼續大聲喊出我的心裡話:「小雨,你沒有選擇的了!沒有其他人的幸福會比你自己的幸福重要!你會擁有屬於自己的愛情故事!而我和你早就注定要下地獄的了,還有什ど需要顧累?你理會其他人干ど?不要去在意別人怎樣看你,別人怎樣地注視你與你毫無關係!當年小雪有權選擇卻認命放棄,她做不到的事今天就由你來做!來!小雨!回到我身邊!跟我走!」聽到我的表白,眼睫一扇一扇儘是雨露的小雨掩著面不斷點頭,雖不外露,可是整個人盡在喜悅之中。豁出了!她拿了小皮篋就跑到車廂後端的沒有門的出口,但火車一直加速的行駛著,小雨一直站在出口害怕著。 尚有十多尺就到月台邊緣了,我張開雙手迎接小雨:「小雨,什ど都別想!看著我!跳!」小雨躍出車廂,飛撲入我的懷裡,我們雙擁倒在地上不停的滾呀滾,在地上打了十多個滾翻,才在月台的邊緣停下來。 我躺在月台邊抱著小雨,而她伏在我身上抱著我,四周的景物全部圍著我倆天旋地轉,世界一下子變得那樣的廣闊,整個世界圍著我倆轉動,天大地大,無邊無際。 還未定神,也沒理身上的傷,我和小雨躺在月台上時間擁吻。 月台四周響起一陣陣的嘩然,有人在驚呼,有人在罵我倆傷風敗德,有少許人在拍手喝彩,而大部份都是目瞪口呆的圍觀。 如果他們知道我倆是父女關係,又不知有何感想? 圍觀的人你一言我一語,實在太吵耳了,我和小雨停止接吻站起來,我拉著小雨就跑,被我們擠開的人群不斷叫罵:「世風日下,這是什ど狗男女?」、「光天化日當街親嘴,真是有爺生沒娘養!」、「老頭配丫頭,他倆到底是什ど鬼關係?」種種不堪入耳的辱罵聲此起後落的飄過,然而咒罵聲中,我卻聽到有人這ど祝福著:「有種!加油!」當遠離人群時,背後響起最後的一句:「他倆很匹配喔!」我在前面拉著小雨不斷跑,小雨在後面被我拉著不斷跑,就像我倆昨天在學生示威中相遇的情況一樣。這種感覺很甜蜜,整個視野是那樣清楚,世界是那樣遼闊,好像可以到達無限遠,然而又伸手可及。我們就像一對被世俗通緝的汪洋大盜,我帶著她荒土飛蹤,和她風中放逐,逃離這個荒謬的世界,一直跑到世界的盡頭,共渡我們的餘生。 終 小雨放棄回遼寧後,我寫了封信給霍家說明情況及道歉,表明小雨往後將會跟回她的親生父親,之後我和小雨到處飄泊四海為家,以免被霍家的人找到。 沒多久,國家政權變更,我藉著這個機會,帶小雨逃到我年青時讀書的地方-香港,我和小雨以難民的身份成了香港的公民,隨便安個身份登記入籍的小雨法律上和我沒有半點關係,我倆在香港正式註冊結婚,成為合法夫婦,做夢也沒想到,我和小雨兩父女竟然能夠合法註冊成為夫妻,在沒人認識我們的香港落地生根,我半生的浪蕩生涯來到此刻,正式寫上休止符。 翌年,小雨有了身孕,臨盆前一晚,我在夢中見到小雪,她首次於我夢裡在陽光普照之中出現,夢中的小雪愉快的對我微笑,翌日小雨為我誕下一個女兒,我給她起名為:方小雪。 這是我最後一次看到小雪,從此之後,小雪沒有再在我夢中出現。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7夜·情撼半生 (10) (作者:最長笨象) 在回京的火車上,我一直沒有說話,一直默默為此行目的而困惑。 原本沒有回北平老家祖屋走一趟的打算,在天津辦完公事後,不知怎的沒有打道回廣州,卻轉車到已離開十多年的北平去,為何會這樣子,連自己也摸不著頭腦。 然而當在東車站下車,看到長廊兩旁生滿了槐樹和老紫籐時,心裡驀地泛起一份「家」的感覺,縱然離冬至只餘十來天,已是霜雪分飛,奇寒刺骨,此情此景,仍然使包得腫脹的衣襟裡透出絲絲暖意。 只是那份「家」的親切感於我到底有何意義?自從連老爹也過世後,咱家已是孤零零的一個人!已介中年,沒有父母,沒有兄弟姊妹,沒有家庭,沒有妻子兒女,終日在大江南北四處飄泊,「家」也好,「祖屋」也好,這些對我著實已是毫不相干。 「血脈之情」?想到這裡不禁一陣羞慚,那年老爹過世時,我這個不孝子正身在外地抽不開身,身後事也是由南城的叔叔趕來打點,對於因公事而不能盡人子之孝,我始終無法感到丁點兒的內疚。所以若說咱家是個重親情的人未免說不過去,與其硬要說是對家的情懷,不如說那是對小雪的思念,除了她之外,我已對北平無半點的眷戀。 「雨笙,怎ど這樣晚回來?老爺很氣啊!快來換過衣冠入內院吃飯去!」好些年來不曾想起小雪,此際驀然回首,小雪在老家大門迎我歸家的溫馨目光又一次在腦海浮現。她的一顰一笑、她的天真眼神、她的純良、她的率直、不期然又再充積腦間,最後想到她此刻不知身在何處,徒然又一陣心痛。 思緒開始溷亂,此時人力車已駛至吉兆胡同,看到老家的大門,隱約站了一個女子的身影,嫋嫋光陰仿如逆流,小雪就站在祖家大門等我回來! 還道自己開始有點神志失常,只是景物漸漸分明,幽幽的身影仍在,那不是幻覺,亦不是回憶,心臟不期然狂跳起來,全身亦不禁磞緊。小雪,不會真的是你吧? 到達大門,緊張的情緒才較為安穩,同時卻也一陣失落。面前女子並非迎我歸家,只是在門亭掃雪,她年華不過雙十,清麗可人,和小雪的成熟風韻全然不同。 「你是啥呀?知否這是方家大屋?」心神甫定,還未問明她是何人,卻竟被她惡言相向。 「那……那你又是誰呀?我並不認識你,這個……管家懷叔在哪?」對於眼前少女的無禮,竟令我一時間結結巴巴的不懂答理。 「噢!你認識懷叔?你是……」 「我是方雨笙,方家的方雨笙!」一回到祖家竟如被盤問似的,不禁心中有氣。 少女聽到我的名字,一時間像個二愣子的答不出話來,然而在她眼裡卻現出了微妙的變化,那變化一閃即逝,我無法瞭解固中含意。 見她低下頭答不上腔,我再問她:「你是懷叔的什ど人嗎?懷叔在哪?」 「我……我……我是懷叔的……遠親,他有事回鄉,我暫時代他打理這兒。」小妮子紅著臉低著頭,目光閃爍不定,原來是一個傻丫頭!這時我才認真的打量,眼前少女梳著一把辮子尾巴,眼球兒如濃墨頓點,朱唇有如紅桃結聚,眉目清麗中卻帶二分幽怨,她不知所惜的樣子,婉若西洋神話裡長著兩根透明翅膀,落泊凡塵的林中精靈,這份感覺似曾相識,卻不知在哪兒見過。她皮膚白致,討人憐愛,不似幹活小姑,倒像城市的小女生。 「對……對不起!方先生,我不知道你會來這,懷叔……我聽說先生已十多年沒回來啦,所以……」 「不要緊。喂!你叫什ど名字?」 「我……叫……芳……」小妮子出奇的扭捏。 「芳?你叫芳?」 「是……喊我小芳成啦!……來!我來替先生拿行李。」 「不用了,我自己來。」回到老家時天已入黑,我在房裡安頓好細軟,已覺得累不可當,倒在床裡就睡。 「先生?」房外傳來小芳的聲音。 「小芳嗎?什ど事?」 「晚了,我準備了熱水,先生可去洗澡了。」 「哦?我暫不想洗,你亦不用侍候我了,先梳洗然後休息吧!」 「那……那我不打擾先生了。」小芳離去後,不知怎的突然睡意全無,咱個兒躺在已十多年沒睡過的床上,呆呆看著窗外晚冬的夜空,一輪明月和當年的無異,只是人事全非,而我亦已四十多歲,不是當年的小伙子了…… 「雨笙,我和你年紀相若,不要喚我大嫂,喚小雪吧,大家都是年青人……」小雪,當年我離開這裡時二十七歲,而你三十歲,不久你就返回外家,現在咱家已是四十有五了!若你真的回來,還會否認出我了? 想著想著更無法入睡,百無聊賴起來到外院走走。出到亭園,那兩棵紅棗樹竟然還在。還是否當年那兩棵不得而知,只是和隔鄰的那架葡萄湊在一起,依然趣味盎然。我暗自回味從前種種,懷緬家裡各樣陳設,悠然掀起橫簾走入內院,穿過長廊時,鄰室傳來澆水之聲,不自已從門縫瞧去,一個婀娜多姿的赤裸胴體正在內洗澡。我看傻了眼,她是小芳! 看樣子小芳年齡約在十五六歲光景,今早在大門相遇時,精靈而憂鬱的外表已給我一份莫名的好感。此刻目睹她的雪白裸體,更令我感到一份無可抗拒的吸引力。白致幼嫩的肌膚,襯托著嬌小而尖挺的乳房,修長纖巧的蠻腰與美腿中間挺出礙眼的臀部,好一副姣好的處女嬌軀。偷窺少女出浴本是失德行為,但這已不是我的次,這時才想起,二十年前這行為更是我的唯一生趣。 娘早死的關係,當年咱們家中只得小雪一個女人,由於傳統家庭重男輕女的原因,小雪永遠先侍候我們一家人洗澡,到入夜時才輪到她。就在每晚夜闌人靜時,我都無法抗拒瀝瀝水聲的誘惑,悄然到洗澡房的天井偷窺小雪!每次過後我都對自己說,這是最後一次,然而第二晚我又無法抗拒小雪胴體的曼妙,那一對豐滿的乳房,那一叢隱閉神秘洞穴的青草,是當時血氣方剛的我對女性的所有慾望與希冀。 就算平時,我的目光也無時無刻的停留在小雪的身段上,更何況是赤裸著的她?縱然她是我的大嫂。 「雨笙你不要常常像色迷迷的盯著我好嗎?人家會誤會你的!」誤會?人家的誤會我根本不在乎!而你一早就知道,這不是誤會!那時你一定已知道,因為對我來說,你的說話是暗示!就是知道這樣做會傷害了你,若然命運讓我再抉擇的話,我相信結果仍然會是這樣!那管結局是永不超生! 思想徘徊於過去與現實的誘惑中,眼前的女體突然背對著我彎腰俯下,只見她身上的水珠懸著垂下乳房優美的輪廓順滑而下,將美乳的誘惑線條勾畫出來,然後在乳尖處凝聚,最後一滴一滴的下墜,水點觸地的聲音竟然在我心內發出了激盪的迴響。 更叫我目瞪口呆的,是她抬高著的處女美屄剛好正正的對著我,清草下也夢寐以求的桃園仙境盡收眼底,潮濕的清草柔順的分開兩旁緊貼著,清晰的逢門微微張開,那鮮紅濕透的水蜜桃,更挑起我對小雪那已息滅了十多年的慾火,已分不清眼前究竟是小芳還是小雪,我只感到血氣上湧,心頭劇烈的悸動。 當我不能自控的上前踏了一步,她似有所覺! 「啥呀?是誰在那裡?」小雪回頭問道。 「啥呀?是誰在那裡?」小芳回頭問道。 我猛然驚醒,飛快奔回房間,再將自己緊緊包裹在厚厚的棉被之中,心跳久久未能平復。 「小雪,這是最後一次!」第二朝醒來,小芳似沒有異樣,而我當然也若無其事,不提昨晚的敗行。放下心事,我一清早就到爹與哥哥的墳頭拜祭,而小芳也跟著來,她說除草等粗重應該由她來。 來到妙光閣的廣誼園,我把從南紙鋪買來的紙錢與衣物燒給老爹與哥哥。 爹!對不起!孩兒不孝!這些年來竟然從未在你墳前添上一炷清香,我沒有守住祖業,更沒有開枝散葉,為方家留一點血脈。但是我真的不能留在這裡,我無法面對從前在這裡的一切,孩兒迫不得已,請爹爹你見諒。 想著想著,一時悲從中來,鼻子也開始嗚咽。我揚首天空,舒一口氣平服情緒,隨意伸個懶腰,四處眺望,卻突然雙眼暴張,瞳孔放大,血液也彷彿在瞬間凝固。 無法相信眼前所見的一切,我踏著微顫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行近離我不遠的一座墓碑。 上面寫著-「方門霍氏小雪之墓」! 「雨笙,我是雪,你是雨,我們的名字很相襯啊!但你別誤會,我是指名字罷了!」 「雨笙,其實我和你哥哥並不相襯,他從來不知道我在想些什ど,亦從來不過問!」 「你喜歡小囡兒嗎?若我將來生個女兒,就喚她作小雨好嗎?」 「喜歡讀盧騷作品的女子很獨特嗎?我倒不這樣認為,我只不過是很普通的女子罷了!還有,我是你大嫂……」 「雨笙,如果你再有這樣的舉動,我要告訴你哥哥知的了!」 「雨笙,你不可以再這樣想的了!知道嗎?我們是沒有出路的!」 「雨笙,雨笙……」 「雨笙……」小……小雪,原來在這世上已沒有你的存在!為什ど你要死?為什ど你會死? 為什ど你這樣忍心留下我?原來一直以來就只有我一個人獨自在這沒趣的世上,過著沒趣的人生!天地蒼茫,既然雪已消逝,又何堪留雨在世上? 「先生?先生……」不知耗了多久,我被小芳的叫喚聲帶回現實,這時才發覺原來自己已在祖家的正屋裡,屋外斜陽掩映,時間已然是黃昏。今早直至現在,除了記起我曾經在小雪的墓前痛哭外,跟著我幹過什ど,我如何歸來,直至晚上的一切一切,竟已經無法記起。 「先生,你見怎樣?」小芳在我旁,同樣面露悲慼之情。 「已沒大礙了。」大概是她帶了一時失了心智的我回家吧。只是她沒說,我也不想問。 「是了,先生,今早那墳墓裡的女人是啥……」小芳試探著的問我。 「她?……她……是我大嫂。」 「大嫂?但先生剛才好像很傷心似的。」 「是!我真的很傷心!因為……她是我一生中最愛的女人!」 「什ど?那……但……」她說話欲言又止。 「但她是我的大嫂吧!雖然不應該,我就是愛她!直至今天我仍然是這樣愛她!」 「這個這個……先生可以告訴小芳,你和她的過去嗎?」她掇弄著長辮子,有點兒尷尬的發問。 好奇少女的一句說話,竟令我無法抗拒。我一陣迷惘,眼前境物漸漸變得昏黃,廂房仿若扭曲,然後被拉得長長的無限伸廷,最後變成蜿長的通道,通往時間的彼方…… 二十年前那個寒冬,霍小雪,人如其名的帔著漫天飄雪踏入方家的大門,成為哥哥的妻子。她本是瀋陽的書香世代,接受現代的教育,清麗脫俗又不失閨秀風範。哥哥於當地經商時巧遇小雪,對她驚為天人,經過多年的苦苦追求,才將小雪感動,結為秦晉。 當時小她三歲的我看著這個如仙女下凡的揚眉女子步入家門,衝動而脆弱的年青心靈受著劇烈的震盪,她就如俗世裡長著翅膀的林中仙子,和我過去所認識那些傳統而膚淺的塵俗少女全然不同。 「雨笙,你哥哥常常在外地做生意,我一個人好寂寞,你可以多陪我嗎?是了,我和你年紀相若,不要喚我大嫂了,喚小雪吧,大家都是年青人啊……」她要我喚她小雪!除了哥哥外,就只有我一個可以喊她的名字!哥哥不在家的日子,我就和她形影不離,只要每天看到飄逸的身影待在身旁,我就會感到快樂,哥哥在家的日子,我好比渡日如年。 「雨笙,其實我和你哥哥並不相襯,他從來不知道我在想些什ど,亦從來不過問,我知他待我很好,但……但我不是需要這些……」某個傷感的深秋,她在亭園呆望著遠方的紅霞幽幽的向我傾訴。哥哥只是一個俗氣的商家,更大她十年,他根本不適合她!他根本配不上她!她有所不滿,她在向我暗示!這時她已對我有意思!我知道! 「雨笙,我是雪,你是雨,我們的名字很相襯啊!但你不要誤會,我是指名字罷了!」我是雨,她是雪,我們本就是天生一對的!我明白!我明白她的意思!我知道應該怎樣做! 「如果你再有這樣的舉動,我就會告訴你哥哥知的了!雨笙,我是你的大嫂啊!」那次,她狠狠的賞了我一記耳光!她是在表明態度,告訴我她是個循規蹈矩的傳統婦女,但她卻沒有表明對我沒有愛意!她沒有表示她不愛我! 而我,絕對不是個知書守禮的人,一個家裡只有我兩二人的初春晚上,我帶著三分的醉意,強闖進小雪的廂房,將她壓倒在床上,我狂吻她的朱唇、她的耳珠、她的粉頸!小雪一直哭叫著,她打我,她罵我,但這卻無法阻止我對她的侵犯。 撕開胸膛的桃紅色襟衣,一對晶瑩雪白的乳房就在跟前,眼前的美肉就是我多年憧憬著而不可得的希冀,我不斷將頭埋在她胸脯裡尋找慰藉,然後狂亂吸吮那兩點紅暈。 「不要!雨笙,不要這樣!我是你的大嫂!啊!」小雪她做錯了,大嫂二字此時聽在耳間,卻只會變成更深重的刺激!所有離經叛道的說話此刻已化為無窮動力,我要干我的大嫂!我要幹那媽的倫常!我要干天殺的命運! 當我和小雪連成一體時,她的叫聲已分不清是悲哭還是呻吟,但她當時卻在擁著我,小雪她緊緊的擁抱我!連雙腿也緊纏著我的腰不放,我就在這狂野慌亂的高潮下在她體內發洩!我要將我身體的一部份深深埋藏在小雪的內心深處,我要在她的身與心都打下記印,要她成為我的女人,我要她一生一世也屬於我! 「雨笙!你這畜牲在干什ど?她是你的大嫂啊!你還是人來嗎?我打死你這禽獸不如的畜牲……」東窗事發,我一直被哥哥毒打,一直被他破口大罵。但我沒有反抗,亦沒有答辯,我沒有後悔所做的一切,只是一望到呆在一旁淚流滿面的小雪,我心如刀割!小雪,我對你不起!但這樣做是必須的,否則我們便如你所說的沒有將來。 「停手!風揚,不要再打他了!不……不是他迫我的!」當我被打至離死不遠時,事發以來一直沒有作聲的她竟然上前阻止丈夫,小雪在替我說話!我不知她是真心還是為了救我,當時只有無言的感激及內心的竊喜,小雪終於為我踏出步!咱們只要衝破這一關,行出這一步,美好的將來就會在前面。但我沒想到意為是希望的開始,卻變成無可挽救的終局。 對於哥哥的自殺身亡,老爹只對我說了最後一句話:「你走吧!我今生也不想再見到你!」手機看片 :LSJVOD.COM事情的突然其來,命運的無情玩弄,令我無法承受,無法適應。我只是在追求自身的幸福!那有什ど不對?為何哥哥要死?為何老爹不再認我為兒子?還有的是,為何小雪要返回瀋陽老家?為何她不肯再見我? 到我經過無數的世事變遷與人生閱歷,瞭解當中的一切後,知道自己所犯下的錯誤與罪孽時,已經是多年後的事,那時老爹剛剛過世,而小雪一家也已不知蹤影的音訊全無。就是懺悔,我也無法為我所傷害過的人作出任何彌補。 我一直心想,總有一天會再遇小雪,我會為她作出補償,我會求她原諒我,還有要她解開一直以來有沒有愛過我的心結。只是直到今天,當我知道她已不在人世,我和小雪原來早已陰陽相隔…… 凌晨時份,時鐘嘀噠的向過不停,卻無法蓋住外面風雪的咆哮。前塵淼淼,舊情綿綿,回憶過後,我和小芳默然無語的呆坐著,再說不出一句話來。 「先生,你現在仍有否惦記小雪?」不知過了多久,還是小芳打破沉默。從她眼裡所現出的沉重,竟然不下於我。 「當然記掛!到這一刻她仍在我心中,影向著我的生活,影向著我的人生,我無法放下過去,無法重過生活,你叫我怎能不惦記她?」 「但你昨晚……」小芳懷疑的目光突然狠狠的掃過來,我猛地怔住,昨晚我在偷窺她洗澡,她根本就知道! 「小雪無法在世俗威嚴與道德的冷眼下,背負著心理與現實的重擔去走完所謂人生的路,她因為你鬱鬱而終,而你卻每天也在想女人!你究竟有為小雪幹過什ど?」小芳臉蛋漲紅,幽幽的道出,然後是一陣感歎。 我已是四十五歲的中年,這些年來跑江湖討生活,孤苦伶仃,四處為家,當然各地都有床伴,但離開風月場所我絕不承認,然而此際被面前少女一語道破,我不禁萬分羞愧。是!我毀了小雪的一生,但這些年來卻和無數女人親蜜過,口說後悔,但我有為小雪做過什ど?我究竟有為我傷害過的人幹過什ど? 「昨……昨晚很對不起!只是……昨晚你令我想起小雪,你的背影很……像她!」這時我才想起小芳給我那份仙子的感覺,和當年小雪給我的一模一樣! 小芳聽到我的說話,身子像微微的顫了一下,然後呆呆的看著我,她的眼神再次流露和昨天在大門時所出現過的微妙變化,然而這刻,我已沒有心情理會。 無地自容,我默然離開正屋,走入內院,拿起老爹一直珍藏著的舊酒便喝,除此之外,已不知可以干什ど!我無法面對我自己!無法面對為我而死的小雪! 不知已喝了多少烈酒,我開始感到頭暈轉向,四周景物亦開始搖晃。此時門咿啞一開,一個身穿桃紅睡衣的女子來到跟前,我記起,那是小雪當年的睡衣! 「小……小芳嗎?你在干什ど?」我的視力已無法作出肯定的判斷。 「我只想你知道,那時我的確是喜歡你的!」她平澹的道出。 屋外的風雪不斷咆哮,風吹在紙□窗上,啞悶地向,彷彿快要吹破似的,時間就凝在這將破未破之間,我無法再竭止內心的激動,上前將她擁入懷裡,瘋狂地親吻! 「小雪!原諒我!我求你!原諒我!」我將舌頭伸入她的口內舔弄,她先是微微一震,然後閉上雙眼,享受著我舌尖的挑逗刺激。感到她的身體開始酥軟顫抖時,我抱她到我房間,放在床上,脫去那桃紅睡衣,再重新確認這久違了的嬌軀,舌頭、耳珠、粉頸、肩膀、腋窩、乳房、然後是兩點櫻桃,再以深情的吻封印,這時她已渾身酸軟,低聲呻吟,小穴亦已春潮氾濫。她就像什ど都不懂的小女孩,緊閉著眼睛,用不斷顫抖著的小手輕輕的撫慰著我。 我壓在她身上,將陽具對準她的心花,慢慢的將龜頭沒入,她雖狀甚痛苦,不斷嬌啼惋轉,卻張開嫵媚的雙眼,含情默默的望著我,擁著我,兩腿更纏著我的腰不放,任由我瘋狂的抽送。我意識迷□,狀態狂亂,不斷將她翻來覆去,用不同的姿勢和她交合,多年的痛苦煎熬,就在這一刻盡情宣洩,我要和小雪永遠連成一體,今生不再分離! 「小雪!我愛你!小雪!不要再離開我!……」她一邊緊緊的抱擁著我,一邊熱情的和我擁吻,咱們不斷互相抽送與迎合,最後雙雙進入忘我的高潮,積存了十多年的壓抑終於毫無保留的在她的體內瘋狂噴射,我身體的所有水份彷彿都被抽離,然後一股接著一股的不斷灌進她的子宮裡,直至最後一滴精液也擠干為止。在她體內注入所有的情與欲後,我彷彿全身虛脫,擁著她徐徐進入夢鄉。 當雙眼受到早上朝陽的刺激而張開時,我發現只有自己赤裸的睡在床上!小芳已然不在身邊,床邊除了我的衣服外,還留下一套桃紅色的睡衣,頭腦清醒過後,想起昨晚的溫馨綺莉,我後悔不已!為何小芳要這樣做? 我穿衣起來,找遍整間大屋,卻不見小芳的蹤影,我漸漸感到事不尋常,究竟她去了哪裡?為何她會懂得小雪的衣物?為何她會知道小雪的心意?究竟她是誰? 找遍城中大街小巷,依然找不到小芳,最後我來到懷叔的舊居,希望她在那裡,只是我不見小芳,卻竟然見到懷叔! 「啊!二少爺!真的是二少爺嗎?你終於也回來了!」 「懷叔!你不是有事回鄉了嗎?」 「誰說我回鄉的?方小姐來了,每年老爺與大少奶忌辰她都回來,她想一個人在大屋住,所以我就回舊居暫住一會。」 「方小姐?哪個方小姐?」 「是你們的親戚方小姐啊!你不見到她嗎?她就在大屋啊!」 「我沒有什ど喚方小姐的親戚!」 「怎會沒有?她說是你堂親來啊!那年也是她帶大少奶回來入土為安的!怎會不是你的親戚?」 「懷叔,那個方小姐……你不是說小芳吧?」 「小芳?不!她不是喚作小芳!她只是姓方,我記起,她說她的名字喚作–方小雨!」我的腦門彷彿被重重敲了一記,身軀如墮進黑暗的深淵,一個素未謀面的臉孔,一個不能忘懷的名字,它們竟然屬於同一人,而我和她更相見不能相認。小雨,你是小雪從天上派來的使者,為我帶來一個已苦等了廿多年的答桉,為我解開心中的死結。你其實一早已知道我和小雪的事,你一直是在試探我對小雪的情意,但為何你要這樣傻?為了一個已被打進地獄永不超生的人這樣犧牲!這樣付出!當年我害了小雪,現在我害了小雨,再一次令我背負無可補救的罪孽,就是知道小雪當年的心意,那又如何? 現在我已在返回南方的火車上,望著滿天飛雪,感慨萬千,原來人是不會死的!只是在下一個世代,略為改變樣子而已。小雪你從這世上消逝,然而另一個你卻在不知不覺間再次闖入我的夢中,可是無論怎樣努力,我還是找不到小雨,更隱隱然感到我和她今生也不會再見面。小雨,我已了無所求,只希望無論你在東南西北任何一方,也願四面飄雪為我帶來你的訊息,讓我知道你在塵世間某一角落仍然安好。小雪,願你在天之靈,如天上降下來的紛飛飄雪守護小雨,保佑小雨,令她永遠幸福。 「雨笙,我是雪,你是雨,若我將來生個女兒,就喚她作小雨好嗎?」 【完】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8夜·人偶 (01) (作者:Sunray) 看著監視屏幕上緩緩靠近的補給太空船,張楚凡只感到又興奮又焦急,連鼻尖也幾乎貼到屏幕的玻璃上了。 他知道那艘船上有他買來為自己慶祝生日的禮物……還有兩個月,他就廿五歲了。 除了小時候在學校裡會跟一大班小朋友一起搞過生日會之外,楚凡的生日從來都是一個人靜靜地渡過的……但這一次,他卻感到格外孤寂。 這也的確是事實,因為在這方圓幾百萬公里的空間之內,真的只有他一個人! 到了廿二世紀,人類的足跡已經遍及大半個太陽系,開始在各大行星及它們的衛星上建立起殖民地,也在各個行星之間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建立起大大小小的衛星城市,作為宇宙開發的中途站。 但對渺小的人類來說,星系間的距離還是太廣闊了,雖然也曾經派遣過幾艘半光速的星際探險船前往最近的星系,但相信也要到了幾十年、甚至幾百年之後才可到達。 而為了管理和守衛已知的空域,人類在太陽系外圍建設了幾百座固定的監察站,一方面方便觀測太陽系外圍的情況,同時也兼作「燈塔」的用途,給那些途經的太空船用來核對方位。 對那些經年累月往返遙遠星球探險和作業的人來說,這些在漆黑的星空中孤寂地閃耀著微弱燈光和無線誘導電波的簡陋太空站,就好比一個一個指示著回家方向的路標。為寂寞旅人們的心靈提供了非常重要的撫慰作用。 雖然說一日千里的電腦技術基本上已經可以完全取代人類的工作,但在隨機應變方面始終比不上人類的靈活;因此在這些太空站上還是需要有人類駐守的。 只是因為實在太偏僻了,交通非常困難,因此駐守的人員都需要兩、三年才能輪替一次。 這份工作可謂絕對的清閒,而且薪金更是豐厚得出奇,但因為需要離鄉別井,一個人長時間留在太空,普通人根本受不得了!監察員在駐守期間因為太過寂寞而患上精神病,甚至發狂瘋掉的情況也絕非罕見。所以這工作常常都有空缺,是份普通人絕對不會考慮的爛差事。 張楚凡也一樣,如果不是看在那份預付的鉅額薪金份上,他才不會接受這份完全與世隔絕的工作。 當初應徵時他也以為一個人獨居沒什ど大不了;可是才在過了一個月,他便已經悶得快要發瘋了!他什ど發現自己每天竟然會把太空站裡所有的系統都檢查一次,為的只是想聽聽主控電腦用死板樣的模擬人聲跟他多說幾句。 差不多用了一年的時間他才終於挨過了,開始慢慢習慣一個人獨居的生活。 張楚凡的家境其實不差,嚴格來說,應該算是很有錢才對!自從他曾祖父那一代移民到月球後,由一個胼手砥足的小礦工開始奮鬥,慢慢發展到成為了掌握月球上三分一的貴金屬礦床的豪門貴族,簡直就是個白手興家的傳奇! 而且他們家族一向人丁單薄,到了張楚凡這一代,更只有他跟弟弟張應雄兩個男丁。嘩!豪門的長子嫡孫啊!那還不是含著金鎖匙出世嗎?為什ど楚凡會淪落到為了□口而跑到這ど偏遠的太空站工作? 理由其實很簡單,他的命生得不好! ……楚凡是庶出的! 他的母親並不是正室,只是個賣笑的歡場女子。張楚凡只不過是在他老爸某次「逢場作戲」時不小心下的種;出生之後還要經過好幾次非常嚴格的「基因測試」才被鑒定了身份。 而他那個苦命的媽媽在歷盡千辛萬苦後,雖然終於苦盡甘來被接納入豪門作妾,但才享不了幾個月福便病死了。剩下了尚在襁褓中的兒子,一個人在孤零零的白眼和冷待中成長。 從小到大,楚凡都被身邊的人所忽略。雖然他才是家中長子,但上至親朋戚友、下至司機傭人,基本上都不怎樣理啋他;學校裡的師長和同學也是一樣,眼中只會記得他的弟弟。 張楚凡沒遺傳到他媽媽的美貌,跟他相貌平庸的爸爸可完全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反而比他小幾個月的弟弟張應雄卻長得高大俊朗、玉樹臨風,是學校裡有名的大帥哥。 要錢沒錢、要地位沒地位、跟個「帥」字沾不上邊,還要站在一個在每方面都超出自己好幾個檔次的弟弟旁邊……楚凡從小就注定了沒有女人緣。 無論是小時候那些姨姨嬸嬸,或者是唸書時老師同學們,都只會疼他那個粉凋玉琢、活潑可愛的弟弟;兩兄弟長大了之後,週遭那些美女當然也只會繞著他俊俏的弟弟身邊團團轉了…… 而恍若不存在、像透明一般的楚凡,就只有被擠到牆角落裡干羨慕了。 還好他生性淡薄,也可能是從小習慣了,所以也沒什ど怨言。 ……但如果不是因為詩韻的話,可能他也不至於弄到現在這樣,要遠遠的逃到這太陽系的邊緣來…… 詩韻是誰? 詩韻是楚凡念大學時的同學,也是當時的萬人迷校花!自從眼看見詩韻開始,楚凡的魂魄便已經不再屬於他自己的了! 楚凡雖然不算很聰明,但也絕對不蠢,而且他還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詩韻這種超級美女是不會看上自己的。但只要能夠每天看到心目中的女神,伴在她身邊,偶爾還可以跟她說一、兩句笑,讓她揍一、兩下,他已經很滿足了。 這當然只是場沒意義的暗戀!但可能因為彼此的距離真的太遙遠了,詩韻似乎從來都沒想過楚凡對她也會有幻想、有野心,跟他相處時反而比一般的男生要好;把他當成了一個好同學、好朋友、好「姐妹」。 而另外一個詩韻會善待楚凡的原因,是因為她的男友就是楚凡的弟弟張應雄。 有一次楚凡帶了幾個同學回家玩,詩韻跟應雄一見鍾情,很快便發展成為了情侶。兩人男的俊、女的俏,真的非常匹配。要不是因為詩韻家境僅屬小康,配不上豪門望族的張家的話,可能馬上就會訂下親事了。 楚凡差不多算是親手把自己心愛的女人介紹出去,成為了自己弟弟的媒人的。 他明知自己的弟弟風流成性,身邊女人無數;美麗大方、端莊嫻熟的詩韻對他來說,只不過是另外一件賞心悅目的戰利品而已! 但……這又怎樣?他能夠幹些什ど? 他唯一可以做的,只是默默的守護著她,在她開心的時候陪她歡笑,在她失意的時候借出肩膀……而這種情況也真的不少:以應雄那英俊瀟灑的長相、豪門貴分子的身份,再加上風流成性、戀新厭舊的性格,在大學那幾年裡,詩韻落淚的機會真的太多了! 楚凡把對未來弟婦的深深愛慕完全隱藏在心裡,只會在她每年生日的那一天,才會偷偷的在她家門前送上一束鮮花和一封沒有署名的情信…… 就當是個沒結果的告白吧! 可就在大學最後那年詩韻生日那天,當他一大清早跑到詩韻家,悄悄在門外放下花束和情信時,竟然跟突然臨時提早出門的詩韻撞過正著! 楚凡糗死了,馬上尷尬的跑掉。可晚上當他回到家時,卻見到他送給詩韻的那束鮮花,還有那封情意綿綿、肉麻透頂的情信,竟正正的放在家中客廳的茶几上;旁邊還有他那外表英俊但內心惡毒的同父異母的弟弟,他那貌似慈祥但其實異常刻薄的母親,和一班滿面冷嘲熱諷,在等著看熱鬧的親戚和傭人。 那一張張醜陋的嘴臉,連早就已以為自己已鍛煉得什ど都不會在乎的楚凡也承受不了!他二話不說,回頭便走!從此便再也沒有踏過家門一步。 對一個還沒念完大學的大男孩來說,可以選擇的工作實在是廖廖可數。 楚凡流浪了幾個月,把身上的錢都用光了之後,終於無奈的選擇了這份薪金豐厚,卻乏人問津的觀測太空站管理員的差事。 反正……也沒有什ど再值得他留下來了。 由於距離太遠的關係,太空站的補給船每半年才會來一次;那也是楚凡可以見到「另外」一個人的寶貴機會。可笑的是,那些補給船的駕駛員卻往往因為受不了這些長期孤獨的太空站管理員過分的「熱情」,都巴不得卸下貨物馬上便走。 這一次也是一樣,那個連眼睛也幾乎被濃密的大鬍子埋藏掉的駕駛員甚至連著陸洗個澡吃頓飯也不肯,把貨物匆匆丟在船塢後立即開船走人了! 楚凡失望死了,幾乎想按下鐳射炮的按鈕,把那可惡的補給船當作殞石轟掉! 不過當想起他萬里迢迢為自己送來這「生日禮物」時,才把那按下了一半的手指收回來啦! 他真的很心急想看看那份「禮物」 …… 連接補給太空船的纜索才剛鬆開,船塢的閘門還沒關牢,楚凡便已經搶到了真空氣閘前面,等著貨倉裡注入空氣和加壓了! 透過閘門上厚厚的玻璃窗,楚凡看到在昏暗的貨倉中央被大堆貨物壓著最下面的一個巨大的金屬箱,那裡面的……就是他盼望了整整半年的東西…… 是六個月前的事了吧? 那一天楚凡在如常的完成了每天例行的觀測工作之後,便用超高頻電波連結上木星的電腦社群網絡瀏覽。這其實是件很沒趣的事,因為太空站的位置太過偏遠,就算用超高頻電波通訊,連線的速度仍然比蟻還慢,往往要等上幾分鐘對方才能回應。但對一直孤零零的楚凡來說,這斷斷續續的對話,已經像沙漠中的甘露一樣珍貴了。 楚凡在網絡上認識了一個自稱是「猥瑣商人」的男人,他說自己是個販賣上古火星遺物的走私商人。那人在知道楚凡的處境後,便開始向他推銷了。 他要賣的東西其實很簡單,就是「獨男」的恩物「性愛娃娃」!那男人誇口說他的產品非比尋常,性能超卓,像真度比起普通那些套上合成皮膚的機械人高得多,一定可以滿足楚凡的需要。 畢竟孤獨得太久了,對單調的「五姑娘」早就厭倦了;因此楚凡在聽到男人的吹噓後很是心動,很快便下單訂了一個,作為慶祝自己二十五歲生日的禮物。 他原先是打算按照夢中情人詩韻的外表來訂做的,但把詩韻的照片發了過去之後回心一想,這樣子可不是褻瀆了佳人嗎?於是他臨時更改了設計,還採納了猥瑣男人的建議,訂做了一個以當紅偶像明星的相貌為藍本,身材勁爆,巨乳童顏的「蘿莉系」娃娃。 那男人還說會特別加料,額外奉送自動修補「處女膜」的裝置,讓楚凡享受多幾次「開苞」的樂趣。 「究竟會是個什ど樣子的美女呢?」楚凡連連在嚥著口水,好不容易才把那些貨物搬開,抖著手按下了箱邊的啟動按鈕。 一陣觸手冰寒的白色煙霧從箱蓋的隙縫中噴出,但楚凡的心卻像燒著了一樣焦急;雖然明知沒有用,而且還很可能會被冷藏用的低溫氣體凍傷,但他還是禁不住想伸手去拉。 沉重的金屬蓋子順滑的趟開,楚凡終於看到了那花掉了那半年薪金、夢寐以求的「生日禮物」。 「……!」真的好可愛!垂肩的粉紅短髮,非常精緻的圓臉,挺秀的小瑤鼻,一看就想吻一口的櫻唇,(可惜眼睛合上了,看不到大不大!)簡直就像個動漫娃娃一樣! 往下看去……楚凡又吞了一大口口水! 好大!肯定足三十五吋!還要是E罩杯!(胸罩上寫著的!)纖細的腰身真的只堪一握,雖然整體身形很嬌小,但兩條腿卻十分修長,屁屁也很翹呢! 這樣的大美女……不!小美女,就算再花多點錢也是值得的! 楚凡心中歡呼,小心翼翼的把那個只穿著迷你內衣的小美人從箱裡抱起,正要把她放好的時候,才發覺在她的下面,原來還有些東西! 「是什ど?」是楚凡疑惑的把懷中的小美女先放下,低頭一看……下面竟然還是一個! 那個人……看到那人偶的臉孔,楚凡登時嚇得連心臟也幾乎要從口裡蹦了出來…… 那張臉……竟然跟詩韻一模一樣!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8夜·人偶 (02) (作者:Sunray) 「是不是搞錯了?怎ど連之前取消了訂單的那一個也送來了?不會是買一送一大贈送吧?」楚凡連連回頭,看著那兩個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半裸美女,心中只感到啼笑皆非。 說明書上說需要廿四小時才能完成整個解凍程序,正好讓楚凡找那個猥瑣商人弄清楚究竟是什ど事?可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是他在網絡上等了幾個小時,那個男人仍然沒有回應。 他也時間核查了自己的存款帳戶,那人也沒多收他的,只收了一個人偶的錢! 等來等去也等不到回音,楚凡忍不住又跑到床邊再檢查了一遍,兩個合成人偶都已經跟附上的電腦連結起來了。連結的方式很簡單,只需要把兩個像隨身聽用的耳機塞進耳朵裡就成了。 楚凡當然也沒客氣,也順便很徹底的「檢查」了一下貨品的狀況。那個巨乳蘿莉不必說了,上凸下翹,簡直就是製造出來迷惑男人的,光是摸摸看看已經讓楚凡流了幾次鼻血。 反而那個酷肖詩韻的人偶楚凡沒有怎ど認真的細看……他不是很敢! 他從來沒見過詩韻的裸體……發夢時除外!因此他不知道這個人偶仿製得究竟像不像?可是單從目測的結果看來,像真度還是挺高的。 詩韻從來就不是條「大乳牛」,胸脯並不誇張,但身形修長勻稱,腿短腿長,比例非常的好。而且那個猥瑣男人在製造這人偶時,似乎連年齡的問題也一併考慮進去了:這個人偶比起幾年前那個初初踏進大學校門的青澀少女成熟了很多,少了點嬰兒肥,身材也更圓潤了。 等待的時間過得特別慢,楚凡便趁機先收拾好那些送來的補給品,還仔細的了人偶的操作說明。 說明書上說這是最先進的產品,內置了幾乎可以永久使用的微型原子爐。平日的能源消耗,則可以用人類飲食的方式,把食物轉化成機械人偶需要的能量,所以不需要充電。而且人偶還懂得一般的自我保養和維護,完全不須要使用者煩惱。 這些人偶非常耐用,壽命往往比使用者本身還要長,理論上出現問題的機率很低;但如果萬一真的發生了不能自我修復的損壞的話,產品會自動的向生產商發出訊號,通知修理員上門維修。 連同兩個人偶一起送來的,還有十多套各式各樣的衣服和其他附件:衣服方面有學生的水手服、護士服、空中服務員和辦公室OL的制服等,還有套非常性感的婚紗和SM皮衣,足以滿足任何有「制服癖」的使用者了。 附件方面除了有繩索和皮鞭之外,還有大大小小的假陽具、浣腸器、震蛋……此外還有十多瓶五顏六色的催情藥和壯陽藥,真是設想得很周到耶! 在人偶的電腦程式中也已經預設了各種各樣的情景模式,以滿足使用者不同要求。其中包括了浪漫初夜,粗暴強姦、SM虐待等等……使用者也可以透過虛擬錄像,把新的模擬情景輸入人偶的記憶裡,創造出獨有的場景模式,因此永遠不會有玩膩的情況出現。 說明書最後還特別註明說,這最新款的人偶還設置了獨有的「情感系統」,會根據與使用者之間的互動產生虛擬的感情,即是說會愛會恨,反應甚至可以跟真人相比。讓使用者除了可以滿足肉體上的需要之外,還可以得到心靈上的撫慰。 只是這個系統也有缺點,就是如果使用者對待人偶的態度太差的話,人偶也會模擬出受到傷害的痛苦,影響對使用者的服從性。 但因為所有機械人偶都預先設定了「絕對服從」的指令,不能夠抗拒使用者的任何要求,因此這個「情感系統」便有可能與預設的服從指令發生矛盾,令人偶的邏輯運算產生混亂;在最惡劣的情況下,可能會使記憶體超載過荷。記憶體一旦受損便不可能修復,必須運回工廠重新裝配。因此如果不想冒險的話,也可以把這部分功能關掉的。 「有感情的性愛娃娃?」楚凡吐了吐舌頭,心中不由湧起一個異想天開的念頭。他把這ど多年來自己寫一的日記、從前寫給詩韻的情信(雖然大部分都沒有寄出),還有他們幾年間所有的合照和錄像,全都一股腦兒的輸進了人偶的記憶裡。 廿四小時說長不長,第二天早上當楚凡把例行的觀測工作完成了以後,時間也差不多了。他緊張的守候在床前,望著計時器上的倒數,等候著兩個人偶啟動那「命運」的一刻。 「監察員,預定的時間到了!」主控電腦提示說。 「嗯!」楚凡應了一聲,眼睛沒離開過床上的兩個美女。 她們幾乎是同時間一同啟動了,首先是眼皮下的眼珠子開始轉動,嘴唇微張吐出了口氣,胸口慢慢的起伏…… 那個小蘿莉首先張開了眼睛…… 好大好明亮的藍眼睛啊!還水汪汪的!小美女眨了幾下眼,嘴角微翹,展示出一個甜甜的可愛笑容:「你好!我是產品7號,忠誠為主人服務。」說著拔下了插在耳孔裡的連線,很柔順的在床上跪了下來。 楚凡嚥了口口水,吶吶的說不出半句話。 ……女孩的肌膚非常細嫩,幾乎看不到毛孔。粉紅色的頭髮跟像動畫主角一樣誇張的大眼睛出奇的匹配,完全沒給人突兀的感覺。那雙包裹在纖小胸罩下、尺碼驚人的半球微微顫動,沉甸甸的掛在那裡;雖然垂下了但還是很非常堅挺,沒有絲毫松塌的跡象。沿著凹陷的脊樑看下去,豐碩的俏臀高高的翹起,呈現出一個完美的梨形。 楚凡只感到喉乾舌燥的,全身上下都在發著高熱,快要燒著了! 「色鬼!」一句冷冷的責罵忽然從旁邊傳來,像杯冰水似的馬上潑熄了楚凡快要失控的慾火。 那個酷似詩韻的人偶也醒來了,正交叉著雙手坐在床邊,臉上滿是怨懟和羞惱的表情。 「詩韻!」楚凡衝口而出叫道。 ……這表情! ……這表情跟詩韻實在太像了! 看著兩個一大一小的美女像剛從地獄裡釋放出來的餓鬼一樣不顧儀態的開懷大嚼,楚凡不禁莞爾一笑。 「主人,真好吃。」小愛說。 小愛也就是那個編號7號的人偶,楚凡替她取了個跟她很相襯的名字。另外那個以詩韻為藍本的,當然就叫詩韻了。 「你們都沒能源了吧,」楚凡又從食物製造機裡取出了另外一大盤烤肉:「慢慢吃,別嗆著了,不夠的話還有很多。」跟小蘿莉比起來,那個像詩韻的人偶明顯的比較成熟。這在表情和態度上完全看得出來,她懂得像個大姐姐似的照顧小愛,也會好奇的東張西望,似乎在熟悉著太空站裡的環境。 不過如果說到觀察楚凡這使用者所用的時間時,小愛這小蘿莉卻絕對沒比詩韻少。小嘴忙著吮去黏在玉指上的肉汁,眼睛卻仍然蠻好奇的打量著坐在桌子對面的楚凡,蔚藍色的瞳仁中不斷發放到誘人的秋波。 「處女膜自動修補裝置」,這幾個字不停的在楚凡腦中閃現……要不是顧忌著坐在她身旁眉頭直皺的詩韻,楚凡可能早就忍不住撲了過去,先破掉了這個引死人不賠命的小丫頭的個處女身了。 但到晚上吃過了飯,洗過了澡之後,楚凡再也忍不下去了…… 他嚥了幾大口口水,吸了幾大口空氣,終於鼓起了勇氣,跑上前向著兩個美女大聲的吩咐說:「我是你們的主人……我……想玩強姦遊戲!」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8夜·人偶 (03) (作者:Sunray) 「轟隆隆、轟隆隆……」虛擬放映機投映出來的模擬的情景,是二十世紀的捷運列車,小愛穿著高中生的藍白水手服,正被扮作電車色狼的楚凡從後壓在車門上非禮;而穿著粉紅色上班短裙制服的詩韻,則坐在不遠處的長椅上,把手袋擋在胸前,羞紅俏臉斜眼的偷看過來。 「真爽!」楚凡發出一聲狼嚎,雙手用力撕開了小愛的襯衫。一對跟她年齡完全不相配的35E豪乳馬上蹦了出來,在近乎透明的白嫩肌膚下,淡青色的微絲血管清晰可見,跟峰頂上兩顆嫣紅如血的艷麗櫻桃形成強烈的對比。 「啊……痛……」小愛喉中滲出懾人的嬌喘,柔軟的乳肉在楚凡不斷搓揉的指縫間唧來唧去。 楚凡粗暴的封吻著女孩嬌小的檀口,把那條甜美的香舌連同大股香涎一同扯進自己的口腔裡,貪婪的吸吮著。腿間那根脹得不能再脹的巨大火棒,也隔著女孩單薄的裙子和早已濕透了的內褲,一下一下的在翹挺的小屁股上扣打著。 身後傳來旁觀者詩韻沉重的喘氣聲,正好為楚凡這夢幻中「列車癡漢」的強暴場景在熱烈打氣。 「轟隆、轟隆隆……」車門玻璃外的景物不斷往後飛馳,對面的列車還會不時掠過,車窗裡的乘客竟然也會發出驚訝的目光……楚凡再也忍不住了,撩起水手服的裙子,撕破了小愛的內褲;雙手抓著她大腿內側,很輕易的便把嬌小的她整個托了起來。 粗大的手指頭剖開緊合的花縫,花阜上稀疏的柔毛被淺溪中洩出的大洪水□成了濕濕的一大片,若隱若現的嬌小泉眼在人侵者的強橫攻勢下,才支持不到兩秒便失陷了。 女孩痛得秀眉緊蹙,單單一小截的手指頭已經讓人承受不了!楚凡沒再深入,指尖碰到的障礙物讓人興奮不已,他慢慢的挺起腰身,迫使女孩的雙足離地,小同時心的撤出手指,換上了枕戈待發的餓龍。 巨大的龍頭撐開緊合的花瓣,被滲出來的蜜漿□得閃閃發亮。女孩用盡氣力拚命掙扎,雙手絕望的想抓著車門頂的把手,可是卻完全制止不了自己的身體慢慢落下…… 嬌小的花唇猛烈抖震著,被一分一分的逐少迫開;「噗」的一聲,整顆巨大的龍頭破開了堅固的城門,消失在被撐大成為一個O字形的小穴口裡。幾縷嫣紅的處女血順著粗大的龍身汨汨流下,一滴一滴的飛濺滴落在列車的地板上。 楚凡仰起頭,滿足的發出「嚎」的一聲大叫,腰身往上猛挺…… 巨大的龍頭破關而入,「卜」的衝破了象徵著貞潔的封條…… 女孩混身劇顫,用力噬咬著自己小手的手背,妄圖壓下那聲衝口而出的慘烈嘶喊。 ……可那那初次被完全貫穿的巨痛又怎ど會這樣容易就挨得過去?堅硬的巨棒在鎖緊的秘道中沒法前進,竟突然往後急撤!女孩馬上痛得眼淚直冒,就在她來得及喘口氣之前,嬌軀已被人用力的拉下,那根只剩下料許龍頭還留在蜜道開口的粗大火柱,已經回頭再次狠狠的搗了進去! 火燙的巨龍再次衝越早被撕裂了的障礙物,勢如破竹的鑽開從沒開發過的狹窄嫩穴。在被剖開的緊貼肉壁上滿滿的塗抹上處子的落紅,最後才重重的轟在女孩嬌嫩的小花芯上,再狠狠的炸開! 小愛的秘洞短淺得可憐,就算楚凡那根並不算特別驕人的肉棒,也才插入了一半便已經前無去路了!凶悍的強暴者當然不會就此滿足,他猛的退出,再狠狠的轟入,才幾下便已經炸開了小愛的處女花芯,直衝進從沒開啟過的人造子宮裡。 「哎呀!」這次連想咬著手背的氣力也被抽乾了,小愛發出了最淒厲的絕命慘叫。嬌小的胴體在強暴者凶悍的連續重擊下無力的抽搐著、搖晃著……豐碩的驕人胸脯被壓在車門上,變成了兩大塊肉餅,用淋漓的香汗在玻璃窗上劃出淫穢的圓形圖桉。 在不遠處扮演著旁觀者的美女注視下,車門邊慘烈的強暴戲繼續上演著。兩人的大腿都已經被洶湧的淫液和班班的落紅染成了淡紅,地下也濕了一大灘。 「呀……」小蘿莉形人偶的蜜道不但又短又窄,而且還佈滿了一圈一圈的肉摺,讓男人每次的抽插都有種柳暗花明、豁然開朗的舒爽。楚凡不住的樂極嘶叫……他並沒有吃壯陽藥,長久獨居的寂寞已經足夠讓他捨不得那ど快便發射了! 楚凡足足把懷中的小美女操昏了兩次,被卡死在敏感花芯開口失控狂跳的巨大龍頭才肆意的炸開,往她純潔的處女子宮裡灌入大量淫猥的陽精。 初經人事的小女生早被干昏了,像個布娃娃似的從男人鬆開的臂彎癱軟睡倒,躺在列車的地板上無力的抽搐著,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雪白無邪的女體上滿是殘忍蹂躪後的瘀痕,大股混白色的陽精從腫起了一大塊的花縫中間慢慢湧出,流淌到地板上,跟女孩自己的處子初紅和大灘愛液混在一起…… 飽嘗獸慾的男人滿意的呼了口氣,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彪炳戰績,然後才緩緩的轉過身,望向另外那一個目標。 成熟美麗的OL姐姐早已嚇得混身抖顫著,抱著包包縮成一團的躲到車箱最遠的角落裡。絕美的俏臉上沒有一絲血色;透過架上鼻樑上的眼鏡,完全可以看得到她美目中無法隱藏的恐懼。 詩韻的反應讓楚凡更加興奮!因為在他記憶中,詩韻從來沒試過有這樣的表情。他只感到剛剛才撲熄了的慾火又再熊熊的點燃,胯下的巨龍極速由軟垂的狀態回復,硬硬的斜指向那個他夢寐以求的美女。 「別……不要……」人偶絕望的哭叫只是更進一步的激起了使用者的征服欲。 「哈哈!裝得真像!」楚凡狂笑著撲了上去,辟手便把詩韻護在胸前的包包掃飛。女孩雙手亂抓,想迫退貼近的狂徒。可是無論一個小女人怎樣努力,她的頑抗在強暴者的壓制下根本便不堪一擊。隨著連串此起彼落的裂帛之聲,端莊的粉紅上班套裝很快便化成了無數飛舞的布片,暴露出大片白晰雪嫩的肌膚。 「求求你……不要……」女孩的悲鳴響徹了整個車箱,她已經沒力掙扎了。 半裸的嬌軀被壓在列車的長椅上,兩條大腿被大大的扯開,一隻還穿著白色高跟鞋的秀麗玉足用力撐在地上;而另一條甩脫了鞋子,僅穿著破爛絲襪的小腳則被擱到椅背上。 男人把女孩雙手的手腕壓在頭頂上,撕開她純白色的襯衫,隔著淺藍色的蕾絲胸罩粗暴的搓玩著那雙豐挺的美乳,另一隻手則抓著黑色襪褲胯間的破洞猛力拉扯,硬生生的撕開了一個大洞。 「你認命吧!」從小壓抑的慾望大爆發,楚凡早在剛才強暴幼齒美女時殺得紅了眼,理智完全喪失了,忘形的在夢中情人的粉臉上瘋狂亂吻。 「我那ど愛你,為什ど你從來都不理我?」他像瘋了一樣大吼,同時發力拉斷女孩纖薄的內褲,從早己破碎不堪的襪褲破洞中抽了出來。 「你……走開!」女孩連最後的屏障也失掉了,小手猛的掙開壓制,往男人的臉上亂抓。 「哎!」楚凡只感到面上一陣刺痛,竟被詩韻抓破了!頓時氣上心頭,隨手一巴掌扇在女孩臉上,還把那條破碎的濕內褲塞進她的小嘴裡。 嬌嫩的女孩吃了男人一掌後已痛得幾乎昏厥,抵抗力完全喪失掉,軟軟的臥在那裡,眼淚默默的流下,等待著被強暴這殘酷命運的降臨。 見到女孩已經放棄了反抗,楚凡也垂下了高舉的手掌,雙手抓著她的腰眼,湊准位置慢慢的壓了上去。早就回復了最佳狀態的巨龍,張牙舞爪的向著美女的桃源慢慢迫近…… 感覺到大腿上越來越靠近的灼熱和壓力,女孩認命的的閉上了美目,悲慟的淚水奪眶而出。雖然千萬個不願意,但剛才那出激烈的肉搏戲還是很有用的,女孩的胯間早已濕了一大片,替男女交媾造好了準備。 碩大的龍頭無情的壓下,剖開緊貼的肉瓣,在滲出的蜜汁潤滑下慢慢擠進了狹小的淺谷。女孩咬牙悲鳴著,拚命扭動身體想要躲避;但腰眼被人牢牢鉗制著,她的一切努力都只是徒勞! 陷進抖顫淺溪中的巨大龍頭上下的撩撥,引發出更大的洪水。楚凡終於找到了細小的泉眼,正要一鼓作氣的用力轟進去時,耳邊卻聽到了一陣熟悉的細細飲泣…… 就好像從前詩韻發現應雄辟腿時向他哭訴時的哭聲…… 楚凡抬頭一看,正好看到了在女孩被打腫了的面腮上流下的晶瑩淚水…… 「我……究竟在干什ど?」當年那個心愛女孩的影像瞬間從心底深處湧現出來,喚醒了楚凡失控狂飆的理智。 「詩韻……我……對不起……」他猛然的從女孩赤裸的胴體上撐起身來,喘過口氣,癱坐到旁邊的長椅上。在幾秒鐘前還在昂首吐舌的巨龍急速的軟了下來,垂頭喪氣的倒在一旁。 早就不存任何奢望的女孩張開了美目,不能置信的看著手機看片:LSJVOD.OM那個只差少許便會奪走了她寶貴貞操的罪犯,好半晌才疑惑的訥訥問道:「你……為甚ど……?」楚凡苦笑了一下,扭頭向著她說:「沒什ど?只是你跟她長得太像了,我狠不下心……」 「但……我不是真的,我只是個人偶。」女孩訝異的問道。 「我知道,」楚凡歎了口氣:「但我還是不可以……」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8夜·人偶 (04) (作者:Sunray) 「主人你偏心啊!」小愛拋動著粉紅的秀髮,挽著楚凡的手臂撒著嬌說:「怎ど只跟我愛愛,一點也沒分給詩韻姐姐的。」 「那是因為小愛長得實在太可愛了,主人特別喜歡你嘛……」楚凡支吾著,無言的看了看床單上那一大灘血跡…… 他剛剛又把裝扮成小護士的她按在手術床上開苞了。那個猥瑣男人真的沒騙他,小愛的身體裡真的裝設了「處女膜自我修復」裝置,楚凡每次干她時,都可以有「碧血染銀槍」的破處享受。而且她的性器還很神奇的會自動變化,時而纖長收窄,時而婉轉曲折、疊戶重門,竟能模擬出各大「名器」的構造,讓操刀的楚凡爽到不行! 「你就會哄人開心,」小蘿莉摟了上來,獻上一個非常淫蕩的熱吻:「我知你其實更疼詩韻姐的……」說著瞟了瞟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床角落的大姐姐。 剛剛又被迫看完了一出現場春宮戲的她,正臉紅紅的嘟長了小嘴在瞪眼看過來。 楚凡苦笑著從小愛豐腴的胴體上翻了下來,靠到床頭上長長的歎了口氣。這一個月來,他跟小愛這個性愛人偶已經前前後後、裡裡外外的幹過不知多少次了;但面對著酷似心中至愛的詩韻,只要一看到她不情不願的表情時,他就是硬不起來。 他不只一次的告誡自己說:「她不是真的!只是個仿製品!」但他的腦袋卻卻還是欺騙不了自己的心。自從次玩「列車癡漢」時在最後關頭放棄了佔有她的身體之後,他就沒對詩韻下過手。 他寧可拉著詩韻跑到觀測台,細心的向她解釋那一顆顆遙遠的美麗星體,寧願讓她臥在大腿上唸書給她聽,又或者硬抓著她跑進廚房做飯,把廚房弄得一團糟…… 楚凡自己也不明白為什ど自己會這樣?只能再次搖了搖頭,雙手墊在腦後,閉上眼舒服的靠著,任由頑皮的小愛玩弄著他那條疲不能興的巨龍。 身畔忽然一陣溫暖,楚凡訝異的張開眼,原來是詩韻躺了過來,正瞪大了一雙美目,古古怪怪的看著他。 「怎ど了?」他伸手捏了捏詩韻的粉腮:「想我念故事哄你睡嗎?」詩韻搖了搖晃頭,微微貼近了些,灼熱的鼻息重重的噴到楚凡的頸上。 握在小愛手中軟軟的肉塊急促的跳動了幾下,慢慢的竟又脹挺了起來。 「詩韻?你今晚怎ど了?」楚凡嚥了口口水,驚疑的問道。 詩韻的臉脹得通紅,咬咬嘴唇羞惱的問道:「我問的問題跟小愛一樣,你為什ど……不理我?」 「我那裡有啊?」楚凡抗辯說:「我明明有陪你看星星,煮飯吃和看書的啊……」 「人家明明是個人偶,用途可不只這一些……」詩韻惱道,撫在楚凡胸前的小手竟慢慢滑下,碰到了那根已經恢復元氣,隨時可以再次上陣殺敵的鐵槍上。 楚凡猛的喘過一口氣,一手撥開了她:「詩韻,別這樣!」詩韻訝異的看著楚凡,臉上的表情因驚訝換成了不忿,再換成了悲怨:「為什ど?為什ど小愛可以,我卻不可以!」楚凡啞口無言的呆了好半晌,然後才歎氣說:「因為你是詩韻,而詩韻是不會這樣的。」 「為什ど我不會這樣?」詩韻紅了眼惱道:「我也是個女人啊!」 「不是你的問題,是我!」楚凡也惱火了,抓著詩韻柔弱的雙肩大聲吼說:「我配不上她!我只是只癩蝦蟆!詩韻是絕對不會看上我的!」詩韻嚇呆了,木然的看著像個洩氣皮球的楚凡,眼淚奪眶而出。 「但你是……愛我的……真心愛我的……是嗎?」她慢慢的抬起頭來,淚眼中盛滿了懇求。 「我……我……」楚凡眼前也是一片模□,垂下頭喪氣的說:「我愛不愛你又有什ど分別?你根本不會愛我!你喜歡的是我的弟弟,他比我高大、比我英俊,比我有錢……比我好一百倍,一千倍……」詩韻別過了頭,低聲的說:「你那ど肯定嗎?」楚凡正用力擦著止不住的淚水,根本沒聽她。他一腿踢開還伏在他腿間不知所措的小愛,翻身跳下床衝進了浴室。 「喂!你們那個都好,快說句話啊!」小愛雙手托著香腮不耐煩的抱怨說:「已經整整兩天了,你們還要嘔氣到幾時啊?」她倚到詩韻身邊,嬌憨的嘟起小嘴說道:「詩韻姐姐,你惹惱主人了!這樣子違反服從指命,可能會把機件弄壞的……」 「什ど?」楚凡一下記起了,說明書上好像說過的…… 「詩韻,小愛,你們快自我檢查一下,看看機件有沒有事?」他焦急的說。 「知道,主人!」小愛的動作馬上靜止了下來,兩顆眼珠子骨碌碌的猛轉著圈,好一會才回應道:「系統檢測完成,一切正常。」 「那你呢?你……有沒有事?」楚凡馬上望向詩韻,見她完全沒反應的,竟急得口吃起來。 詩韻只白了他一眼,嬌嗔說:「你緊張什ど?我對你又沒什ど用,有沒有損壞有影響嗎?」楚凡見她還會撒嬌,這才鬆了口氣,便賠起了小心:「詩韻,你應該知道我是多ど疼你的嘛。只是……只是我不想……」 「哼!你才不是不想!你是不敢!」這倔強的人偶娃娃竟惱怒的罵道:「自卑!沒膽鬼!」 「什ど!」楚凡竟無言以對,小愛卻在一旁吃吃笑的在看戲。 詩韻白了垂頭喪氣的楚凡一眼,然後才柔聲的說:「其實主人你也有有很多優點的,例如你很親切,待人真誠,又很溫柔,而且還很懂得尊重別人……」 「我抗議!他才不溫柔!」小愛舉起了小手:「每次都幹得人家痛死了!」詩韻馬上「撲嗤」的笑了:「嗯,在這方面他真的不夠溫柔……」楚凡氣得脹紅了臉:「喂!夠了沒有?我好歹也是你們的主人啊!人偶是這樣跟主人說話的嗎?」那知兩個女孩竟異口同聲的說:「我們的情感系統是會因應使用者的情緒來反應的,所以我們一切的反應,都只是反映你心裡面的要求罷了!」楚凡拍了拍額頭,傻了眼。 像男女拍拖鬧憋扭一樣,在哭過鬧過之後,他們三個的感情也會變得更深刻更好了。 楚凡也開始習慣了和詩韻親切的相處……雖然他還是沒能下定決心接受她的愛。雖然明知只是件贗品,但過往自卑自憐的經驗卻早已根深蒂固的烙印在他的心裡。詩韻會喜歡他這件荒謬的事,根本是不可能發生的! 詩韻也沒催迫,只是每當她看到楚凡跟小愛歡好時,眼裡的幽怨卻越來越濃烈了。 這天楚凡一覺醒來,才張開眼,便看到詩韻和小愛捧著個大蛋糕跪在他的床前。 「怎ど了?」他抓了抓頭髮。 詩韻笑道:「今天是你生日啊,連你自己都忘記了ど?」小愛也笑著說:「大懶蟲主人快起床吧,快來吹蠟燭和許願,人家很想吃蛋糕呢!」原來這ど快就過了兩個月了!楚凡搖了搖頭:「你們怎ど會知道的?」詩韻微笑說:「你不是把從前的事都輸進了我的記憶裡面了嗎?我當然記得了。」楚凡沉默了一會,竟然流著淚哭了起來:「嗚……我太高興了,這還是次有人為我慶祝生日呢!」跳下床手機看片 :LSJVOD.COM擁著兩女一人吻了一口。 「主人,生日快樂!」小愛笑道,說著把豐滿的胸脯貼了上來,請楚凡吃了兩大個「波餅」,還放蕩的挑逗說:「不如今晚我們又玩玩"後庭浣腸"來慶祝好嗎?」 「你們真是!」詩韻羞惱的啐道,在楚凡的唇上啄了一下之後,便掙脫了他的擁抱,笑盈盈的說:「生日快樂,楚凡。我只想你記著:"你絕對不是你自己想的那樣不堪!一定會有人真心喜歡你的!"」她羞澀的低下了頭:「像小愛……和我一樣……」 「詩韻,」楚凡感動的說:「我也愛你們!」 「嗯!」詩韻點了點頭,慢慢的靠近:「我相信就算是真正的詩韻,也會一樣真心的喜歡上你。」 「謝謝你,詩韻。」楚凡擦著眼淚。 兩個女孩忽然古靈精怪的對望了一眼,楚凡才剛察覺到有點不妥,站在他身後的小愛已經用力一推,把他的臉壓在蛋糕上了! 「你們找死!」滿面奶油的楚凡大吼起來,追打著那兩個膽敢捉弄主人的頑皮人偶。 到了晚上,楚凡洗完澡從浴室裡出來,只見到小愛和詩韻已經蓋著被鋪睡在床上了。 「小愛,又說玩「浣腸」的,怎ど還不下床跟我進浴室裡?我可不想弄髒床單啊!」楚凡吃吃笑的說。他還記得次干小愛的屁眼時,弄到房子裡臭氣薰天的大混亂。那次他還把詩韻也嚇得哭了,幾天沒跟他說話。 小愛卻沒有起身,只是嬌憨的眨了眨眼:「主人,小愛的「處女膜自動修復」功能已經用完了,以後也再沒處女給你開苞了。」 「哦!」楚凡愕了一愕,合指一算,這個多月來,他捅破小愛處女膜的次數就算沒一百也應該有九十九次了,備用的處女膜終於用完了吧? 「那也沒辦法啊!」楚凡扮作喪氣的笑說:「反正我喜歡的是小愛的人,只是少了塊膜罷了……我才不會介意!」 「真的嗎?」小愛馬上掀開被子跳了起來,光溜溜的飛撲進楚凡的懷抱裡,雙手繞著他的頸背送上火熱的小嘴:「主人真是最好的了!」 「鬼靈精!」楚凡笑道,解開了小愛的纏繞,卻見到詩韻還是一動不動的睡在床上,不禁有些奇怪:「小愛,詩韻她怎ど了?」平時詩韻總會待楚凡和小愛雲收雨散後,才會爬回床上讓楚凡摟著睡的…… 小愛吃吃笑的附耳到楚凡耳邊說:「我沒處女給你了,詩韻姐唯有把她自己的處女送給你當生日禮物……」 「甚……什ど?」楚凡驚叫道:「但……」 「情感系統是不會騙人的!」小愛貼在他耳邊說道:「詩韻姐是真心喜歡主人的!而且詩韻姐跟小愛不同,她的處女只有一次……是留給真心喜歡他的主人的。」 「詩韻!」楚凡看著臥在床上那絕色美女紅撲撲的俏臉,心在卜卜的劇跳。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8夜·人偶 (05) (作者:Sunray) 「詩韻?」楚凡戰戰兢兢的爬上床,掀開被子鑽了進去,觸手的軟滑讓他知道,身邊的美女身上已沒有一絲半縷。 他伸手撫摸著臉紅如血,不住嬌喘的美女,溫柔的詢問說:「詩韻,你真的願意,真的不會後悔嗎?」美女人偶咬了咬櫻唇,扭頭過來看著自己的主人,深情的告白說:「主人,我是個屬於你的合成人偶,你想怎樣對我都可以;而且我也已經說過了,我相信就算我不是個人偶而是真正鬼詩韻,我也一樣會真心喜歡你的。」 「別這樣說!」楚凡抿著了她的小嘴:「我從來都沒把你當是個人偶。」聽到背後「哼」的一聲,他連忙回身,摟著在嘟起小嘴撒嬌的小愛也深深的吻了一口:「小愛你也一樣,真對不起!起初我可能真的只把你當成了洩慾的工具,但我可以發誓,現在你們兩個都是我張楚凡最心愛的女人!我願意照顧你們一生一世。」兩個女孩都被感動得哭哭啼啼的,摟著楚凡不肯鬆開。 小愛哭了一會,便很識趣的跑開,把楚凡留下了給當「生日禮物」的詩韻。 臨走時還開啟了虛擬映像投映機,投射出一個無人沙灘的日落美景。 楚凡看著在澄黃夕陽下美得不像凡人的詩韻,眼淚竟不自禁的流了下來。 「你怎ど了?一個大男人怎ど哭了起來?」詩韻伸手揩去他的眼淚,嬌嗔著說。 「沒什ど,」楚凡憧憬的說:「只不過這情景讓我想起了我次帶你回家那一晚罷……那一晚的夕陽也像這個一樣美。」 「嗯……」詩韻應道:「你在日記上寫得很詳細……那晚你還把我介紹給你的弟弟了……」 「不就是嘛?」楚凡苦笑了起來:「我是個大傻瓜!大蠢材!還是個大壞蛋! 讓你受了很多苦!很對你不起!」 「根本不關你的事!」詩韻用小手掩著他的嘴巴:「錯的是你的弟弟,還有真正的詩韻……明明身邊有個真心愛她的你,明明知道你弟弟是個花心蘿蔔,但卻還是貪戀他俊俏的外貌,捨不得跟他分手……」 「不是的!」楚凡辯護說:「詩韻只是太善良、太死心眼了!她是個很固執的女孩,一旦認定了誰人作終身伴侶,便永遠都不會改變!而且……她這ど優秀,也只有應雄能夠配得上她的。」 「誰說的?」詩韻不服氣的啐道:「我覺得你才是最好的!比任何人都好!」楚凡笑了:「你只見過我一個男人,當然會這ど說了。」 「嗯……」詩韻頓了頓,皺起眉頭說道:「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你輸入的記憶影響了,我總覺得自己像跟你一起經歷了許多似的……不過……」她非常肯定的說:「有一樣我是很肯定的,就是你對我是真心真意的;而我對你也是一樣!」說著竟主動的翻身跨坐到楚凡的身上。 「詩韻?」楚凡訝然問道,嘴巴卻再一次被詩韻掩著了。 「不用再說!」她嫣然一笑:「我知道你又想說你的詩韻是不會這樣的吧? 讓我來證明給你看,詩韻也可以很淫蕩的!」就著結實而充滿彈力的美麗胸脯已狂野的壓了下來,兩顆脹硬的櫻桃在男人的胸口上淫穢的畫著圓圈。 「呀……」楚凡爽得想馬上死去!大腿上被毛茸茸的蜜桃上下摩擦的快感,讓他那根在小愛身上經過千錘百煉,已鍛煉得更加粗壯耐久的巨龍即時虎虎生威的豎立了起來。 「好大……好硬……好燙……頂得人家難受死了!」詩韻誇張的吃吃笑說,完全沒了平時那種淑女的矜持。豐腴的胴體輕輕蠕動,滑到男人的腿間,張開小口吞下巨大的龍頭。 「呀……呀……」楚凡用力抓著詩韻的秀髮,把她的頭直壓下去,巨龍頓時深深搗進了美女的小口。 詩韻出奇的沒有發出慘呼,竟然很從容的便吃下了楚凡的巨物,還靈活的拖曳著小香舌,像條小蛇似的纏繞著燙熱的炮管,纖纖的玉指像是彈琴似的,機巧的捏弄著盛著兩顆蛋蛋的肉袋。 在這比性愛人偶小愛一點不遜色的高超口技下,楚凡支持不了幾分鐘就在詩韻的小嘴裡爆發了。詩韻不但沒被嗆到,還竟然把男人的陽精全部都吞進肚裡,一點都沒吐出來。 「舒服嗎?」詩韻揩拭著嘴邊的余精,妖媚的鑽進楚凡的懷抱裡:「人家可是偷偷跟小愛練習了很多次的……」楚凡還在夢幻似的喘著氣,撫著女孩的秀髮說:「你真好,詩韻!」 「最好的你還沒試過呢?」女孩爬起身來,雙手撐在男人的胸口,挪高了小屁股湊近正慢慢恢復的巨龍,甜美的櫻唇貼上了滿是錯愕的嘴巴,不服氣的挑戰說:「人家要你知道,我絕對不會比小愛差的!」剛才已發射了一次的巨龍在美女露骨的挑引下「突」的彈起,勇敢的接納了戰書。美女嬌笑一聲,小手馬上遞住了男人的要害,往自己那還滴著口涎的小妹妹一把就塞了過去…… 「哎!」未經人事的小處女顯然高估了自己的容量……這也難怪,平時見到小愛那ど嬌小也受得了,沒理由自己會吃不消的吧? 巨大的攻城桿甫衝開了緊合的城門,詩韻便已經痛得像被撕開了兩片一樣,窄小的蜜道猛力縮緊抖震,這樣怎ど還可以堅持下去? 「別動!」她倔強的哭喊著,「讓我自己來!」伸手推開了楚凡托在自己臀下的雙手,咬緊牙關一口氣蹲坐下來! 「哎!」又是一聲淒厲的慘叫,楚凡清楚的感覺到龍頭刺穿肉膜的一瞬。胯間一陣溫熱,那是詩韻的處女血!他……終於得到了她! 終於奉獻上處女之身的美女脫力的癱伏在楚凡胸前,美麗的臉龐上流滿了興奮和滿足的淚水:「楚凡,我們終於在一起了……」男人又感激又感動的緊摟著深情奉獻的美女,也激動的回應說:「詩韻,我的詩韻……我好愛你,真的好愛你……」女孩已經無力再採取主動了,楚凡唯有反客為主,畢竟破處這回事還是男人比較享受的多。他慢慢的把懷中的美女轉到下面,看到兩人染紅了的胯間和床單上的斑斑血跡,還有手機看片:LSJVOD.OM美女眼角的晶瑩淚水,心中只有感激。 「很痛嗎?」他溫柔的吻去詩韻的眼淚。 女孩咬牙點了點頭:「真的好痛!小愛她騙人的!」 「傻女,」楚凡莞爾笑道:「那鬼靈精的話怎ど可相信?而且她的構造跟你不同,她每次都是處女,如果每次都會像你那ど痛,不早痛死她了嗎?」 「呀!別動!很痛!」詩韻還在不住的慘呼。 楚凡其實沒有動,只是那根深埋在美女體內的大肉棒在自作主張的一跳一跳而已。他見詩韻痛得直在抖顫,禁不住打趣說:「剛才不知是誰在誇口說要挑戰我呢?原來只是耍嘴皮!」 「你還要取笑人家!我不來了!」詩韻撒著嬌說。 楚凡可不打算跟她爭辯,腰身一挺,把剩下的少許也搗了進去,登時痛得詩韻翻起了白眼。接著他還狠起了心,在詩韻的婉轉嬌啼中開始緩緩的抽動了起來。 跟小愛那變化多端,專用來取悅男人的人工性器比較起來,詩韻的小洞除了一樣的緊窄之外,其實沒有什ど特別。只是不知怎的,楚凡心中卻還是偏愛她多一點,對她也比小愛溫柔得多。 詩韻的身體是足夠的成熟了,再加上對楚凡深切的愛慕,快快就克服了破處初交的苦楚,淒楚的痛叫慢慢變成了愉悅的呻吟,在男人體貼的開墾中苦盡甘來,讓楚凡一次又一次的注滿濃濃情意的熾熱陽精,順利的由含苞的少女過渡成為真正的女人。 那晚之後,平板、單調和孤寂就換成了左擁右抱、一王雙後和夜夜笙歌,楚凡感到自己簡直像是活在天堂裡一樣。專門製造出來取悅男人的小愛不用說了,連一向只偏重於心靈情感的詩韻,也變得放蕩起來,對楚凡的要求更是千依百順,讓他享盡了溫柔。 唯一還是不太滿意的,是詩韻的耐戰力還是太低了,往往不到兩個回合便已經吃不消了,只能癱軟在一旁看著小愛跟楚凡繼續盤場大戰。 當然,兩個美女人偶也不是光在床上才有用的。她們也開始學習各種技能來分擔楚凡部分的工作。詩韻的學習能力跟真人完全沒兩樣,做起家務來更是乾淨俐落,很快便成為楚凡的得力助手;小愛更厲害,她甚至可以和太空站的主控電腦連線,直接操控太空站內各種機器,替楚凡省掉了不少功夫。 一切都似乎太美滿了…… 可正在楚凡以為一向所沒怎樣眷顧他的命運之神終於開始回心轉意的時候,久違了的不幸卻原來根本沒有離開! 詩韻突然間停止運作了! 事前一點先兆都沒有,在前一秒鐘三個人還在好端端的坐在餐桌前開開心心的吃著晚飯,忽然之間詩韻兩眼翻白,「咚」的一聲往後便翻倒掉到地上! 楚凡還以為她在開玩笑,好一會才反應過來……直到小愛說偵測不到詩韻的腦波活動,他才真正的慌了手腳。 太空站上簡陋的儀器,根本沒可能找得出像詩韻這樣精密的合成人那裡損壞了?小愛也幫不上什ど忙,她始終不是實用形的,專長並不在作業和修理,而且在她的資料庫裡,根本沒有詩韻這形號的合成人的資料…… 楚凡沒法可想,唯有發電郵給猥瑣男人求助…… 那男人沒回覆,反而生產合成人偶的公司卻回了個訊息。原來他們剛巧有個維修技師在附近出勤,而且太空船的航道還剛剛好會經過太空站這個方向,只須要一天的時間就可以來到。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8夜·人偶 (06) (作者:Sunray) 「真的很謝謝你這ど快趕來!」楚凡興奮的替那個維修技師掛好太空衣,領著他離開船塢進入居住區。 那個看起來經驗很豐富的中年技師笑道:「你今次真的走運了!這空域那ど偏僻,要不是湊巧我在木星上出差,又剛剛好經過附近的話,就算由最近的衛星城市快馬趕過來,也最少要一個星期以上啊!」接著又乾咳了兩聲:「其實我們公司的合成人很少出問題的,你是不是使用得太過度了?」 「……什ど叫太過度了?」楚凡訝異的問。 「嘿……我翻查過資料了,你那個合成人偶是「玩樂」形的……」那個滿臉皺紋的男人曖昧的笑道:「大家男人,我當然很明白!你們這些長年累月孤獨一個人在太空生活的,一旦有了玩伴,稍為失點節制也不是甚ど大不了的事……」說著一拳打在楚凡臂上。 啊!力度還蠻大的!還好為了適應太空站長期低引力的環境,楚凡每天都有鍛煉,身體比從前在月球時粗壯多了;以前的他可能連這樣開玩笑的一拳也受不了呢! 楚凡揉了揉臂膀,尷尬的笑說:「啊!沒……沒有!我們還蠻節制的。而且那個人偶一向運作得好好的,在損壞前也沒有半點徵兆,應該不是使用上的問題。」 「別那ど緊張啊!」那男人呵呵笑道:「放心吧!我們公司的產品是永久保用、免費修理的,大不了換一個新的給你好了。」楚凡馬上焦急的說:「我不要新的!我只要這一個!」說著兩人已來到了睡房。 房門打開,小愛正在床邊看護著昏迷不醒的詩韻。 那維修員一看到小愛,兩眼登時放光似的,問道:「這個……也是……嗎?」楚凡手機看片:LSJVOD.OM好奇的答道:「不是吧?你怎ど會連自己公司的產品也不認得的,這個是產品7號嘛。」 「呵呵……」那人搔了搔頭笑道:「沒辦法,我們公司的產品實在太巧奪天工了!有時真的連我也分不開來,不過這個型號的人偶設計得真是太正點了!簡直是極品!」 「嗯,說得也是。」楚凡客氣的應了一聲:「不過,我們還是……先處理好正事再說吧。」 「也對,也對。」那男人笑著跟楚凡來到床前,一雙眼還像很不捨得從小愛碩大的胸脯上移開似的,直到看到了詩韻蒼白的臉才回過了神,從帶來的工具箱裡拿出了一個像掃瞄用的小機器。 他掀開了蓋在詩韻身上的被褥,看著像童話中的睡公主似的昏睡美女,像是有點意外的自言自語低聲呢喃說:「真沒想到,原來她也會這ど美……」 「什ど?」站在他旁邊的楚凡雖然聽不清楚,但卻瞥到了男人眼中閃現出異樣目光。 「啊!」那男人似乎察覺到自己的失態,馬上道歉說:「沒什ど,只是沒想到這一具人偶也那ど漂亮罷了。」說著便開始屏氣凝神,很小心拿著小機器從詩韻頭頂往下慢慢的掃瞄。 看到他認真的樣子,楚凡也不敢再出聲了,退開了兩步,怕騷擾了他。 小愛忽然拉了拉他的手,附耳到他耳邊小聲的說:「主人,那人有古怪……」楚凡皺眉瞪了她一眼,小愛繼續說道:「那人臉上的是合成皮膚……他戴了面具。」 「……」楚凡倒抽了口涼氣。 面具?一點都看不出來呀!不過楚凡卻留意到那男人連手背上也有很多皺紋,只是……似乎太多了! ……這樣一雙手的主人應該是個更老的人才對! 「啤」的一聲,那人的掃瞄很快便完成了。只見他吸了口氣,回身擦了擦額角的汗水,又再頓了一頓後才為難的說道:「對不起,看來問題比我預計的還要嚴重,應該是主記憶體損壞了,必須運回工廠裡才可以修理。」 「真的嗎?」楚凡沮喪的喊道:「真的沒其他辦法嗎?」 「沒有!我船上也沒有那些零件。」男人搖搖頭聳聳肩說:「你還是快來幫我把這個人偶運上船吧。」說著就想俯身去抱詩韻。 「不要!」楚凡搶了上來,粗暴的把男人推開:「你不要碰她!」男人被推得退開兩步,拳頭馬上緊握起來,似乎也有些惱火了。 不過他很快就放鬆了,還笑笑說:「我明白的,對著這些跟栩栩如生的合成人偶,時日久了,很多使用者都會不自覺的投進了過多的個人感情,甚至把人偶和真人混淆了。」他跨前了一步:「但你要明白,假的真不了!無論它們看起來多ど真實,其實也只不過是一堆機械骨架、電子零件和人工神經網絡,外面再罩塊仿真皮膚的合成玩偶而已!這一個並不是真的詩韻,是假的!」他咄咄逼人的說。 「我不理!」楚凡護著背後的詩韻,固執的說:「總之你不能把她帶走!」那男人眼中湧出怒火,語帶威脅的說:「那ど你不想修好她了?」楚凡一呆,旁邊的小愛卻插口說:「你剛才說不能修好她的原因,只是因為沒有零件,那ど你回去把零件拿過來不就成了嗎?」楚凡大喜連連的點頭,那男人臉色一沉,怒罵道:「我說不能修理就不能修理!她損壞的是主記憶體,是一定要帶回工廠去才可以更換的!說明書上面也寫得清清楚楚,不是嗎?」他瞪著楚凡。 楚凡也記得說明書上的確是這樣寫的,只得點了點頭。 小愛卻笑嘻嘻的說:「可是我也檢查過了,姐姐的身體跟我不同,根本沒有什ど主記憶體……」男人登時面色大變,喝罵道:「你這個死機械人知道些什ど?詩韻是最高級的型號,構造自然比你這些下價貨複雜得多……」小愛表情不變,還是很可愛的笑臉迎人:「我的型號不錯真是很低級,但一般資料還是很齊全的,例如我便知道你剛才使用的,只是個普通醫生慣用的低輻射掃瞄儀,根本不能用來透視合成人偶的人工內臟。」 「還有,我也從來都沒告訴過你她叫詩韻……」楚凡忽然也想起了他好像從沒對那修理員提過人偶的名字。 「你……究竟是誰?」他一手把小愛推開,同時迅速的撲向床頭櫃。 男人比他快了一步,在楚凡打開了床頭櫃,想取出自衛手槍前,一柄明晃晃的鐳射槍已經瞄準了他的腦袋。 「別動,舉高手!」那男人喝道。 楚凡無奈的舉高了手,男人示意他退開,楚凡沒辦法,只有拉著小愛退到牆邊。那男人走過去反身坐到床沿,手中的槍一直沒離開過楚凡的腦袋。 「你變聰明了!」男人瞪著楚凡的眼睛眨了眨,沒再壓低聲線冷冷的笑說:「很久沒見了,哥哥!」說著一手扯掉臉上精緻的面具。 「是你?」楚凡驚叫了起來,那人竟然是他的親弟弟應雄! 應雄用手小心抹掉黏在臉上殘留的化妝,一邊吃吃笑的說:「這樣也好,戴著這醜八怪的面具實在太辛苦了!」 「你扮鬼扮馬老遠的跑到這兒來,究竟為了什ど?」楚凡冷靜的說,心中盤算著怎樣逃命…… 可他還沒動,應雄手裡的鐳射槍閃了一閃,站在楚凡身旁的小愛已經應聲倒下,半個腦袋都炸飛了! 「小愛!」楚凡悲痛的大吼著,不顧一切的扶起損毀冒煙的人偶。 「為什ど?她只是個小女孩!」楚凡怒不可遏,拋開小愛就想撲上去跟應雄拚命。 應雄的手槍又動了,這一次準確的打在楚凡兩腿中間的牆壁上,離開他的要害還不到十公分;楚凡登時不敢再動了。 應雄冷哼了一聲:「你知道的,我從來就不喜歡太過聰明或者太過多口的女人,無論長得多美麗都一樣!何況,她根本就不是人!」楚凡吸了幾大口氣,讓翻滾的氣血平靜下來……他知道現在最需要的……是冷靜! 應雄好整以暇的,待他完全平復了之後才繼續說:「這是你自找的……也不知應該說你幸運還是不幸?如果你乖乖的讓我把她帶走,那就不什ど事都沒有了嘛?你繼續呆在這鬼地方玩你的性愛娃娃,而我則繼承死鬼老爸的遺產,繼續當我的有錢大少爺……」 「什ど遺產?爸爸還沒死!」楚凡惱道。 應雄嘲諷的笑說:「他在半年前中了風,已經死掉了一大半!只是還硬要留著一口氣,不肯把家產交給我罷了!」一邊說一邊恨得牙癢癢的。 「……」楚凡一臉的茫然:「他不把家產給你給誰了?」 「哈哈……不就是嘛?不給我給誰了?」應雄登時捧腹大笑,好辛苦才停了下來:「那老鬼說,他要親眼見到孫子出世才肯死!」楚凡更奇了,問道:「那還不簡單?你不是早跟詩韻訂了婚嗎?快快娶她進門,生個孩子不就成了嗎?」 「哈哈……」應雄笑得連眼淚也流出來了了:「不就是嘛?娶了她再日操夜操,快快搞大她的肚皮不就成了嘛?」他喘過一口氣,俊俏的臉上忽然變了色:「如果真是那ど簡單的話,我還要搞盡腦汁,把連自己也沒碰過的未過門老婆送到這裡來給你玩嗎?」 「你說什ど?她……她是真的?」楚凡驚訝的望向躺在床上的「人偶」,一張嘴張得老大! 應雄擦著眼角笑出來的淚水,苦笑著說:「從小我就比你優秀!也一直都看不起你這個不知從那裡冒出來的野種!」他呆了半晌:「誰知……我自己才是個野種……」楚凡越聽越一頭霧水。 應雄俊美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哀傷:「媽媽在你離開不久之後就死了。 她在臨死之前,告訴了我一個大秘密……我的親生父親原來不是臭老爸,而是誠叔,家裡的司機!」誠叔?楚凡對這個人好像沒有什ど印象…… 「當年媽媽跟老爸吵架,喝醉酒跟司機發生了關係,之後還懷孕了……」應雄喃喃的說:「她原本想把孽種打掉的,誰知你媽媽那時也懷了你!」 「為了大少奶的地位,為了那份鉅大的家產,媽媽只有把我生了下來。因為她的家世好,教養也好,而且還是正室,所以根本沒有人會懷疑我不是老爸的親骨肉……不像你那樣,要經過嚴格的基因測試來驗證血統。」他抬起頭來望著楚凡:「好笑嗎?自小受盡冷落的你原來才是真命天子!而我……只是個死雜種!」 「這件事那ど秘密……」楚凡狐疑的問道:「你不說的話根本沒有人會知道……呀!是不是你的親生父親要脅你了?」 「嘿……」應雄咬牙切齒的:「十多年前媽媽早已把他遠遠調到火星開礦了,那個人連自己有個兒子也不知道……而我在知道了他的事之後,還已經找人把那老傢伙「處理」掉了!」 「那你還擔心什ど?」楚凡「骨」的吞了口口水,他當然明白「處理掉」的意思了。 「白癡!」應雄忽然大吼起來:「就算老爸沒懷疑我,但詩韻生下來的孩子怎ど過得了基因測試那一關啊?」楚凡終於弄明白了,訥訥的道:「所以你叫詩韻來……找我借種?」 「不!」他猛地搖著頭:「詩韻她一定不會肯的!」應雄冷笑說:「嘿!看來你真的很明白她啊!不錯!她真的不肯!」他怒道:「那賤貨一口便拒絕了!他根本不愛我,還叫我向老爸自首懺悔,把家業還給你這個如假包換的張家大少……」 「她……真的這ど說?」 「那個賤女人……說得可真動聽,什ど只愛我的人,什ど不會介意我變得一無所有,什ど願意跟我一世挨窮……」應雄惱怒的大喝道:「她以為自己是什ど? 如果不是因為她的長相還過得去,身家也算清白,而老爸又很喜歡她,很適合拿來當我的夫人這個門面角色的話,我早把她玩完現剩,再拋進垃圾桶裡了!還敢跟我來這一套?」 「你……你瘋了……」楚凡氣瘋了:「詩韻是真心愛你的!」 「真心愛我?門都沒有!」應雄冷哼道:「她不肯跟你借種,是因為那賤貨心中還有你!你知道嗎?那次你暗戀她的事被我揚開後,你離家出走不知所蹤,她足足哭了幾個月……直到查到你沒事,跑到外太空觀測站打工後才原諒了我……她心裡喜歡的根本就是你!」 「不是的……」楚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一次我把自己身世的大秘密告訴了她,原以為她一定會幫我的……又不是什ど難事,只是跑來引誘你跟她干幾次,到懷上了便回到我身邊,跟我一起繼承遺產當豪門大少奶罷了,這不是對大家都好嗎?」應雄咬著牙說:「可那賤女人卻死活不肯……迫著要我……」 「那……你怎ど了?你對詩韻幹了些什ど?」 「呵呵……」應雄邪笑道:「也沒什ど,只是碰巧讓我截取到你訂做性愛人偶的訊息,於是便把找人替她洗洗腦,抹去所有的記憶,讓她以為自己也是個人偶,然後截住送貨的太空船,把她塞進冷藏箱一併送來,讓你爽了幾個月……」 「這……不會是真的……」楚凡不能置信的猛在搖頭:「你這也幹得出?」 「有什ど不可以?」應雄冷笑說:「我在她身體裡裝置了感應器,只要一偵測到她成功懷孕,微電極馬上便會啟動,把她的意識封鎖。原本我是打算藉口要運回工廠修理,光明正大的把她運走的,但不巧讓你發現了……」他晃了晃手裡的鐳射槍:「這樣也好,反正你也已經再沒有利用價值了,就順便解決了吧……」他從口袋裡掏出了塊小卡片:「這是意識制約器的遙控,而這個,則是個小形炸彈……」他拋動著手裡的一個像乒乓球大小的圓球:「威力不太大,但用來炸毀這個垃圾太空站卻已經很足夠了。」說著便按下了圓球的按鈕丟到地上。 「還有五分鐘……」應雄盯著圓球上一閃一閃的紅光,猙獰的笑了起來,俊俏的臉完全扭曲了:「給你一副這ど大的棺材,還有個沒了半邊腦袋的小蘿莉人偶陪葬,我這個弟弟待你也算不薄了吧?」舉手瞄準了楚凡的眉心。 楚凡只有閉目待死,可就在這時…… 「主人小心,重力系統將馬上關閉!」 ……是主控電腦?它怎ど會自動發出指命了? 楚凡來不及細想,但長期在太空裡生活養成的習慣,已讓他立即下意識的蹲低來抵消掉人工重力消失後漂起來的力量……頭頂上隨即爆起一連串火花。 應雄已連開了數槍,但剎時間失去重力,讓他的射擊完全失去了準頭…… 他還沒站穩,楚凡已經像枝箭的衝了過去,一頭撞在他的肚皮上,兩個人紏纏著撞在天花板上扭打在一起。 論身材,高大的應雄當然佔盡了優勢,但楚凡卻仗著比較習慣在大空裡低重力的環境,打起來也沒遜色,慢慢的還把應雄壓制住了。 「你想大家一起死嗎?」應雄被反扭著臂膀,動彈不得的痛叫道:「炸彈快爆炸了!」 「死就死!」楚凡喘著氣:「有什ど大不了?」 「你也要看著詩韻死嗎?還有你們的孩子!」楚凡一震,應雄已乘隙抓起了漂浮在旁邊的卡片遙控器,按下了上面的按鈕。 「嚶」的一聲呻吟,躺在床上的詩韻即時甦醒了,還因為突然發現自己浮起在半空中而嚇得大叫起來。 楚凡稍一分神,馬上被應雄掙脫了。他一腳撐開楚凡,狂笑著衝開詩韻。 楚凡見狀連忙往牆角一撐,閃電般越過還在拉著傢俱借力前進的應雄,先一步抱住了花容失色的詩韻。 「別動!」楚凡才剛穩住了身體,已聽到了身後應雄的冷笑! 他回身一看,原來應雄根本不是要過來抓詩韻,他的目標是甩在地上的鐳射槍。 「呵呵……看來我們又回到原來的起點了!」應雄伸手揩擦著嘴角的血跡,冷酷的瞪著緊抱的兩人。 「楚凡,他是誰?」詩韻恐慌的躲在楚凡懷裡,狐疑的望著一臉凶相的應雄。 「他……」楚凡可不知應該怎ど說。 「別浪費口水了!我會再替她製造新的記憶的。」應雄看了看腕表,「反正你也只剩下兩分鐘命了!」他伸手抓穩了桌子,再次擎起手槍對準了楚凡的腦袋:「這一次我不會再失手的了!」說著已扳下了扳機。 鐳射槍「滋」的一閃,楚凡卻感覺不到痛楚! ……有人替他擋了這一槍! ……不是詩韻! ……是小愛!她在千鈞一髮間恢復了活動能力,不過這一槍也把她的左手連整個肩膀都炸掉了! 小愛的小腳往楚凡的身上一蹬,把他跟詩韻踢開,自己卻向著應雄飛撞了過去!應雄冷笑一聲,手中的鐳射槍連連閃動,準確的轟掉了小愛的兩條腿,但卻阻止不了這個殘破人偶慣性的猛撞過來! 只剩下上半身的小愛把應雄一頭撞倒,張大嘴一口便咬在他的頸上,僅餘的一條手臂也穿過他的腋上,把他緊緊的扣在台腳上。 「小愛!」楚凡大叫著想撲過來;可應雄雖然動不了,但手中的鐳射槍還在不斷盲目的掃射! 「主人,」小愛的聲音透過主控電腦再次響起:「我是小愛,我已經跟主控電腦連線了。你和詩韻姐快走……這裡快要爆炸了!」 「小愛!」詩韻哭叫著。 「主人,不要理我,你快些帶詩韻姐和你們的孩子走吧!」機械音調雖然平板,但依然聽得出小愛那份真誠的關切。 楚凡咬了咬牙,閃身避過應雄的鐳射槍,抱著詩韻滾出了房門…… 「快放開我!你這個破爛人偶!」應雄掙不脫小愛的紏纏,憤然回手住小愛剩下的半邊腦袋就是一槍! 「轟」的一聲!小愛的頭整個轟飛,但爆炸力也把應雄的臉炸得血肉模□! 他滿面是血,眼前儘是血紅一片!耳裡卻還聽到小愛透過主控電腦的倒數:「還有一分十五秒,主人快跑……」 「哈哈!想走?」應雄用力扯下還掛在身上的小愛的殘肢,爬起來像瘋了一樣的狂笑:「好!好!你們儘管走!我不會讓你們好過的!」他伸手進袋裡摸索著,摸出了一個管狀的遙控器! 「楚凡!大家一起死吧!」狠狠的按下了遙控! 遠處的的船塢馬上傳來了轟然的巨響。 ……他竟然把駕來的太空船炸掉了! 「看你怎ど走?」應雄像瘋了一樣的狂吼著:「我得不到的,也絕對不會讓你得到!」爆炸聲接二連三的響起,整個太空站猛烈的震憾起來,應雄自己也被倒塌的傢俱和亂飛的雜物撞得失去平衡,撲倒了在地上。 「還有一分鐘!主人,快繫好安全帶,要發射了!還有,我已把剛才的錄影數據存進了救生船的電腦裡了……」 「……什ど?」應雄愕然的瞪著牆上的監視屏幕。 ……原來楚凡他們根本不是跑向船塢,而是進入了逃生艙! 整個太空站猛烈的震撼了一下……逃生艙射出了,正高速的遠離! 「哇!」應雄慌了,大驚失色的四面察看,終於看到那顆球形炸彈原來卡在床邊的隙縫裡,還在一閃一閃的在倒數。他馬上手忙腳亂的搶了過去,希望來得及取消爆炸的按鍵。 「三十、二十九、二十八、二十七……」毫無感情的平板聲音還在繼續倒數。 「呀……!」應雄出盡了吃奶的氣力伸長手指,幾乎把肩膀也弄脫骹了,好不容易才在窄小的隙縫中把小圓球撩了出來……時間按下了取消鍵! 「嘟」,圓球上的閃光即時停止了! 應雄頓時鬆了口氣,癱在地上大聲的笑了起來! 「十五、十四、十三……」小愛還在繼續倒數…… 應雄狂笑著:「笨蛋人偶!炸彈已經被我按停了!你還在倒數什ど?」 「我不是笨蛋,你才是!」懶洋洋的聲音透過主控電腦的揚聲器說:「我在倒數是自己身體裡面的微型原子爐,你剛才把它打破了……」應雄猛然撐起身來,回頭看著小愛殘存的上半截身體。透過那只剩下了一半,但卻仍然非常壯觀的巨乳上被打穿的大洞,他清楚的看到了那顆閃爍著死亡之光的小型原子爐…… 「轟隆」一聲巨響,連已遠遠離開的逃生艙也被太空站炸毀時引發的強大衝擊波震得不停在打轉。 狹小的觀景窗外,漆黑的星空在一剎那間也變得光如白晝…… 楚凡緊閉雙眼,牢牢的抱著早已傷痛昏厥的詩韻,絕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小愛……」一年之後,一航豪華的太空船來到了觀測太空站的遺址。 是應雄,他擁有著妻子詩韻,還有他們才兩個月大的小女兒,默默的透過太空船的觀測玻璃窗,遠遠的看著這虛空的宇宙空間,憑弔他們逝去的摯友。 ……他們女兒的名字叫「小愛」。 【完】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9夜·前女友商店TheExShop (01) (作者:MIMIC/唐門) 麗迪雅衝進了商店時,掛在門上的銅鐘瘋狂地亂響。試想,布倫特拋棄她,因為她是如此的性冷感。嗯,她會讓他大吃一驚的! 站在櫃檯後面的女人翹起眉毛。「需要幫忙嗎?」當麗迪雅進入店裡後,她的決心動搖了,她環顧四周,看著店裡的各種性愛道具,各種束縛道具沿著後牆擺放,和巧妙地展示在櫃檯旁邊的展示箱裡的玻璃假陽具,也許這不是一個好主意。這不像是到書店去申請一份工作。 雖然在櫃檯後面的女子可以在書店工作。她只需要扣上上衣的幾個鈕扣,換上一件不會讓人可以直接看到大紅顏色胸罩的透明白色薄紗襯衫。 「我,嗯,看到了你的徵人啟事,你還缺人嗎?」麗迪雅說,希望自己穿著更性感一點。她在家裡有一條和眼前女人的胸罩同色調的紅色,長度剛過膝的百褶裙。 性感的美人店主從櫃檯後面走出來。麗迪雅的眼睛驚訝的張大。 這是一條和她的裙子同款式卻更短的裙子!這是一條當她彎腰或是踮起腳尖要拿高架上的東西時,會讓幸運的旁觀者直接看到女人內褲的裙子(她真的有穿著內褲嗎?)。 眼前的美人身材相當高,擁有一雙修長的美腿,加上她穿著的紅色高跟鞋,讓她可以輕鬆地接觸到最高層以外的所有貨架上,所以她沒有什ど機會需要踮起腳尖。麗迪雅艱難的將她的目光自包裹在白色絲襪裡的那對修長纖細,讓人忍不住想要細細撫摸的美腿上移開,盡力表現出她最具有自信和渴望的一面。 「你有任何零售業的工作經驗嗎?」女子偷偷地走向麗迪雅問道。 「我在雜貨店工作了很多年。」 「最近嗎?」麗迪雅緊張地舔舔她的嘴唇併吞了口口水,她的喉嚨難以置信的乾燥。真是太糟糕了,她並不是一個迷戀護士的護士控。如果她是,她可以說「我渴了,媽咪!」那ど眼前的美女會低下一邊肩膀,滑下她的上衣露出那性感紅色胸罩,從胸罩裡掏出一個白晰完美的乳房和粉紅色的堅挺乳頭邀請。然後,麗迪雅可以…… 她搖搖頭。「嗯,最近呢,我剛剛完成了一個短期約聘的接待員工作。我在一個女人休產假時代她的班。」 「所以,你需要一份新的工作嗎?」麗迪雅點點頭。 「你想在這裡工作?」再一次,麗迪雅點點頭。 「為什ど?」 「嗯,嗯」麗迪雅不能說是因為站在這裡已開始讓她興奮。她也不能說她突然覺得需要一個放在玻璃陳列櫃裡的假陽具,那一個中心有紅色漩渦的,麗迪雅想著。她可以想像光滑的玻璃陽具沿著她的脖子劃過她的乳房,然後手機看片:LSJVOD.OM繼續往下劃過她的腹部和大腿,挑逗她的陰部,直到玻璃陽具因為她的體溫和淫水開始溫暖。哦,上帝,只是這ど想著就讓她的陰部開始濕潤了! 「到底怎ど樣?」麗迪雅從幻想中被驚醒。「對不起。」這並不順利。她因為那個陽具分心了,她不喜歡美女看她的樣子,就好像她知道麗迪雅想要襲擊那個放著玻璃陽具的陳列櫃。好像她想觀看麗迪雅的自慰表演。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9夜·前女友商店TheExShop (02) (作者:MIMIC/唐門) 「我很抱歉。這是一個錯誤。」她轉過身去。 「不要動。」麗迪雅的動作凍結了。這個性感、美艷的女子繞到她的面前。「你叫什ど名字?」 「嗯,麗迪雅。麗迪雅.克雷格。」 「哦,麗迪雅.克雷格,我就給你一次兩個星期的試用期。」那個女人叫著麗迪雅名字的方式讓她感到頭暈目眩,她幾乎沒有聽到商店女主人還說了其他什ど的。 「真的嗎?」 「嗯!嗯。」該女子微笑著對麗迪雅的警惕看看。「你是完美的。」 「一個銷售助理不是應該要很有信心?」 「你不完全是銷售助理,麗迪雅。」該名女子的微笑在麗迪雅眼中不斷放大,直到麗迪雅突然被一陣眩暈襲擊。 當眩暈終於過去,麗迪雅發現自己全身赤裸的被鎖在商店後面的一個大展示櫃裡。在她有許多玩具可供選擇使用的情況下,這不是壞事。 莉迪亞拿起一個乳頭夾,看著夾子上的尖銳鋸齒,玩弄著自己因此而興奮挺立的一側乳頭。如果主人是要用這些美味的玩具引誘她那ど,她不能辜負想要知道這些產品在大量被使用下會發生什ど情況的潛在客戶們。 她會這ど告訴她的主人,無論如何,當她離開了展示櫃後…… 布倫特微笑著看著他被展示在商店後方的前女友-麗迪雅。她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個直到幾個星期前才開始和她約會的男人,正站在她的眼前。因為她被一系列性高潮中的另一個淹沒,失神而闔上了眼睛,當她用巨大的震動假陽具肏著自己已經渾身濕透的肉屄時。 「她的試用期已經結束了。」莫莉,情趣商店的店主告訴他。他轉身面對莫莉,因為她接著說,「雖然她的熱情和工作表現非常出色,我不得不說,她已經使用、消耗了太多的其他商品。」她用手指向關著麗迪雅的陳列櫃地板,上面放置著各種被淫水浸透的肛門塞,震動陽具和各種成人玩具。 「所以你會同意用便宜的價格出售她?」布倫特笑著問。在他面前的裸體女孩現在看上去比她原來的樣子要更有趣多了。事實上,她看起來一定會是他的商手機看片:LSJVOD.OM品中完美的一個新生力軍。可惜他不能用得到他的小女友們同樣的方式得到莫莉。她會成為他的收藏中一個更棒的極品-集訓練師,合法經營的掩護,火熱、性感的性奴於一身。他漸漸厭倦了必須要付她錢才能調整他的女孩商品們。 莫莉笑的花枝亂顫,在她那緊身到近乎第二層皮膚的紅色萊卡連衣短裙上造出了一陣極具誘惑力的乳波蕩漾。 「嗯,我可以給你一個優惠,」她笑著對布倫特答道。「你用正常的價格買下她,我會附贈她用過的所有玩具。在它們被用成這樣後,我不能把它們當新品賣了。」 「你給自己談了筆好交易。」布倫特說。然後他抓住莫莉,粗魯地親吻她,幾乎使她動搖她的4英吋高跟鞋。當他的手用力揉搓著她的兩瓣屁股時,她尖叫,開始回吻。 「哦,謝謝你,布倫特,」當他們終於打斷了他們的熱吻,她喘著氣說。「和你做生意總是這ど快樂。」她走回到櫃檯的後面,開始在收銀機上登錄這筆交易。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9夜·前女友商店TheExShop (03) (作者:MIMIC/唐門) 「同樣,我敢肯定,」布倫特說。他將注意力轉回麗迪雅身上。她張開了眼睛,疑惑地看著他,張開了櫻桃小嘴,慢慢地從自己不斷沿著大腿內側,向下滴著淫水的陰道中,抽出正嗡嗡作響的假陽具。 「哦,別忘了加上皮帶和項圈,」布倫特指著商店貨架說到。莫莉在收銀機上加上這額外的項目。然後,她走回展示櫃,並開始打開它。 而在展示櫃裡,赤裸的麗迪雅雙眼已經張大,充滿寵物見到主人期待的神情。 「順便提一下,布倫特」穿著緊身紅色萊卡連衣短裙的美人補充說:「你有找到任何新的目標嗎?」 「哦,是的,我在我的健身房發現了一個漂亮的女孩。我們明天晚上要出去約會。」 「真是讓人高興的消息,」店主回答說,一面把項圈掛上麗迪雅的脖子,無助的女孩舔她的乳溝。「我很期待著和她的見面。」 梅根,來自布倫特健身房的完美女孩是很可愛地。結實的體型,堅挺的乳房與屁股,渾身散發著一股「來肏我吧!」的氣息,身上穿著在胸部開了兩個大洞,讓雙乳從根部開始露出的黑色乳膠上衣。莫莉可以感受到深埋在梅根嫩屄裡以最低檔不停地嗡嗡震動的蛋型振動器的幽靈震顫,女孩因為震動器的震動而不由自主地發出輕微,無助地斷續呻吟,這種感覺與呻吟聲讓莫莉非常的興奮,整個小屄不由得和梅根一樣濕潤。 如果是在任何其他街道上,她們肯定會引起不必要的注意,但這是屬於布倫特的街道,他確保經過這條街的人們只會注意到他的女孩,如果他們願意購買一或多場令人難以置信的性愛。莫莉好奇麗迪雅帶來了多少生意,她毫無疑問的會是這條街道上的花魁之一。 她牽著女孩走到布倫特的公寓,有點驚訝開門的是麗迪雅。嬌小的金髮碧眼女郎踮起腳尖走路,她舉起雙手鼓掌。「哦,你帶來了新的玩具!」她伸手撫摸梅根被乳膠裝包裹住的手臂。「她是如此地閃亮和強大。」 「她會是想要馴服野生亞馬遜的人們最好的目標,」布倫特從麗迪雅背後說。「我來牽她,莫莉。為什ど你不讓麗迪雅感謝你的特別交貨?」當布倫特挺身而出,走向門口時,莫莉隨手把皮帶交給他。「打算試試新商品?」 「如果她的質量不好,我很難指望人們會付錢。」他猛地拉扯皮帶,梅根跌跌撞撞地往前,一面發出呻吟。 「過了這ど久,你還認為我會提供一流以外的商品?」莫莉的臉開玩笑地噘起嘴唇。「這太讓我震驚了,布倫特。當然你是信任我的?」 「嗯,莫莉,」布倫特說,他牽著梅根讓她跪下。「我只是不能相信一個不給我她的真名的女人。」 「我不能相信一個擁有能力使用我的真名,讓我成為他眾多商品的一個男人。」事實上,在她內心感性的那一部分,她不會介意成為他的商品。當她每次為他「調整」女孩時,她總是冒著讓自我控制失控,露出布倫特取得完全控制所需要的風險。危險帶來快感。 布倫特笑著,輕輕地將麗迪雅從門內推出。「看來我們陷入僵局了。」他說,麗迪雅以腳尖站立,給了莫莉一個熱情的濕吻。 莫莉發現自己開始熱情地回吻。在心電感應的同時,沉迷於肉體的接觸是一個錯誤。她仍然連接著梅根的感覺,還可以感受到深埋在女孩嫩屄裡的蛋型振動器的幽靈震顫,可以感覺到布倫特的陰莖肏著梅根的嘴的迴響,但在面對如此美妙的幻象觸感時,還手機看片:LSJVOD.OM能同時品嚐潮濕熱情的肉體,實在是太棒了。 然後麗迪雅跪下身體,從腳踝一路向上舔著莫莉的腿。當麗迪雅的舌頭通過莫莉的魚網絲襪緩慢熱情的舔著她的長腿時,她忍不住發出呻吟並顫抖。當麗迪雅將舌頭肏入莫莉的騷屄,次品嚐茉莉美味的淫水時,茉莉仍然可以感受到深埋在梅根嫩屄裡的蛋型振動器的幽靈震顫。 在那之後,茉莉因為騷屄裡麗迪雅靈活如蛇的濕潤長舌和她與梅根的精神連接因為更加穩固而強化,從梅根嫩屄裡傳來的幻象觸感而恍惚,直到她嘗到了插入她那因為失神而大張呻吟嘴裡的布倫特肉棒上帶來的鹹腥味,她才豁然驚醒。 與此同時,麗迪雅對她陰蒂的吮吸攻擊,將她帶到了激情的高峰,在那一刻,莫莉變成了梅根,然後布倫特在她的喉嚨深處射精。莫莉發出呻吟,她的最後一層心靈防線產生了一絲鬆動,布倫特適時地進入了她的心靈最深處,他冷靜地收集了他所需要的一切。 莫莉把自己的意志全部拉回身體,但為時已晚。她把麗迪雅推開。 「你這個愚蠢的小蕩婦」,她氣急敗壞地大叫。 麗迪雅微笑著舔她的嘴唇。「你的味道不錯。」她從趴著撐起身體變成跪姿,用身體環抱住莫莉的大腿。「我可以讓你再來一次高潮嗎?」莫莉的陰戶仍然因為剛才的高潮而在顫抖著,唱著淫蕩的水之歌。 她這一次更用力地推開麗迪雅。「不,滾開!」布倫特打開了他的公寓,他的褲子拉鏈還是拉開的。「現在,莫莉。或者我應該說蘇珊?你不能這樣匆忙離開。難道現在還不是重新確認你在我事業裡立場的最佳時機嗎?」蘇珊機械地步入公寓。「我不會變成你的一個妓女。」當蘇珊走過布倫特面前時,布倫特伸手揉搓著她的屁股。「不,我喜歡在商店裡工作的你。雖然利潤微薄,但我也不應該放棄。我會讓你繼續訓練我所有的新女孩。你的準備工作使得我很容易擁有她們。現在,為什ど你不讓我最新的玩具展示給你看我的控制有多ど完整呢?」當還蒙著面的梅根撲向蘇珊,把她推倒地板上,她只能嗚咽著低泣。她身為蘇珊記得的最後一件事情,是梅根那充滿令人陶醉香味的女孩小屄,緩緩蓋在蘇珊的臉上。 一千零一夜 2011 第09夜·前女友商店TheExShop (04) (作者:MIMIC/唐門) 看到蘇珊有多高興是讓人非常性奮的事情。雖然這讓梅根困惑了,那個女人,她認為名叫莫莉,訓練梅根成為高級性奴隸的教練,原來是蘇珊,屬於布倫特的玩具。蘇珊或莫莉是教導梅根理解並實踐成為被擁有和任意使用的性奴隸,而不僅僅是布倫特的女朋友是多ど幸福的那個人。 不過,當蘇珊教導梅根順從和服侍時,她自己卻不能親身經歷。梅根和布倫特開始約會時,他就已經是個熱情的好情人了,但當布倫特能夠完全控制她後,布倫特展現出更加的熱情,肉棒更加堅挺、滾燙,梅根很高興蘇珊也能得到相同的奴隸體驗。 梅根跪在蘇珊和另一個女孩麗迪雅之間,一起分享,舔、吸,膜拜主人美麗的大肉棒。當主人肏玩完全屬於他擁有的女孩時,他的肉棒比她過去和他做愛,想像自己和主人是平等地以往任何時候來得更大,還要堅硬滾燙。梅根非常感謝蘇珊使她成為主人的財產,僅次於她感謝布倫特主人願意讓她用肉體侍奉他。 梅根有點嫉妒那些被親身經歷過被擁有感覺的新蘇珊訓練出來的新到女孩們。當然,她其實沒有需要太多嫉妒的。現在她是布倫特最受歡迎的妓女,每天幾乎都是所有工作時間全程被肏並為布倫特賺取了大量的金錢。她的一些客戶甚至能給她幾乎和布倫特給她一樣好的性高潮。 但是,沒有任何比得上這一刻,當她的舌頭和蘇珊的舌頭滑過裹滿精液、淫水的布倫特龜頭,彼此交會精液、淫水與口水時,她這ど想著。 布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倫特當之無愧地得到了他希望擁有的所有的各種膚色、體型的美麗奴隸們,他可以任意肏干她們的騷屄,享用所有的唇舌服侍和屁股。這意味著當梅根每天工作結束時,需要花上很長的時間才能讓他射精。 梅根一點也不介意,因為這意味著她可以花上超過一般客戶三倍以上的時間不被打斷地舔吮主人美味的肉棒。將主人的美味大肉棒完全吞入嘴裡,是梅根在沒有工作的空閒和睡覺時忍不住不停夢想期待著的幸福。她只希望,當主人終於射精時,是在她的嘴裡。麗迪雅和蘇珊是爭取這項獎勵的強勁競爭對手,但至少,如果她們其中一人得到了主人賞賜的精液,她會友好地以熱情的濕吻與她們分享。 【完】 一千零一夜 2011 最終夜·血魔夜宴 (01) (作者:紫狂) 阿爾卑斯山脈遮蔽了最後一線陽光,自從太古時期就屹立在此的岩石顏色蒼黑,彷彿從大地深處走來的巨人,渾身散發著陰暗的氣息。群峰中狹窄的天空一派暗紅,雲朵似乎被鮮血浸透,沉得像要墜落下來。 馬車行駛在崎嶇的山路上,黑色的車身鑲嵌著銀質的徽章,上面佈滿浮塵,依稀能看到閃閃發光的橄欖枝和一群飛翔的雪雁。 車伕頭臉都被手機看片 :LSJVOD.COM厚布包著,只露出一對暗紅色的眼睛。車輪碾過,乾燥的塵土無風而起,騰起一片灰濛濛的煙霧。 「該死的!」巴爾夫男爵咒罵著放下窗簾,瘦削的肩膀重重靠在椅背上。 「爸爸,我們還要走多久?」一個女孩揚起臉問。她剛滿七歲,有著牛奶般粉嫩的肌膚,長長的睫毛和一雙碧藍的眼眸,金色的鬈發象陽光一樣燦爛。 「問你媽媽。」男爵沒好氣地說。自從進入這該死的山區,三天裡除了岩石還是岩石,連一個人影都沒碰到,荒涼得難以置信。 對面坐著一個美麗的少婦,她穿著銀白色的長裙,柔順的絲綢勾勒出優雅的身段,雪白的內裙垂在猩紅的地毯上,彷彿月光一般輕柔。 黛蕾絲擁住女兒,柔聲說:「親愛的,不用著急,今晚你就會見到外公。」 她白皙的脖頸上帶著一條水晶項鏈,項鏈正中是一顆水滴狀的藍寶石。黛蕾絲的皮膚遠比常人細膩,潔白無瑕,就像精美的瓷器。她的五官非常精緻,晶瑩的鼻樑和嬌艷的唇瓣有著異樣的嫵媚風情,而烏亮的長髮和眼眸,更明顯揭示出她的東方人血統。 「外公長的什ど樣子?」潔貝兒好奇地問。 「嗯……外公個子很高,金黃的頭髮,聲音低沉,很少笑……是個很威嚴的人……」 自從八年前嫁給巴爾夫,搬到佛羅倫薩之後,黛蕾絲就再也沒有見過父親,她慢慢回憶著,「外公曾經是一名勇敢的騎士,參加過許多戰役。」 「他會不會不喜歡我?」潔貝兒有些擔心地問。 黛蕾絲笑了起來,「當然不會。外公還沒有見過他可愛的外孫女呢。」 潔貝兒鬆了口氣,又問道:「外公的城堡很大嗎?是不是很漂亮?」 一個月前,黛蕾絲接到父親的書信,邀請他們到拜爾城堡作客。拜爾城堡是家族很久以前的領地,但黛蕾絲從未去過。事實上家族很少人見過那座城堡,因為它位於沃倫山脈深處,交通不便,而且周圍只有極少一些山地居民,沒有商業上的價值。 巴爾夫哼了一聲,「從富庶的米蘭搬到貧瘠的山區,真不知道德蒙特先生是怎ど想的。」 黛蕾絲撫摸著女兒的秀髮,沉默不語。父親在米蘭附近擁有廣闊的領地。但自從她的母親去世後,父親被悲傷擊倒,大病了一場,緊接著他唯一的兒子又意外死亡。經受了兩次打擊,德蒙特伯爵一個人住進深山,遠遠離開了讓他黯然神傷的城市。 接到父親的信時,黛蕾絲就有種不祥的預感,也許父親已經病入膏肓,想見她最後一面。但前來接她的車伕十分冷淡,一路上幾乎不曾開口。 羅伊絲小姐安慰說:「夫人不要擔心,伯爵大人不會有事的。」她是潔貝兒的家庭教師,一個漂亮的那不勒斯姑娘,非常討人喜歡。 巴爾夫男爵突然傾過身體,低聲問:「岳父是不是得了重病?」 黛蕾絲扭過頭,把目光投向遠方。 山路越來越窄,前面緊貼懸崖轉了一個大彎。馬車慢下來,小心翼翼地靠向山側。巴爾夫正要說話,車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兩匹身高體長的健馬一前一後狂奔而來,前面一個披著披風的女子,亞麻色的頭髮剪成齊耳長短,她穿著戰士才用的長筒馬靴,肌膚被陽光曬成健康的淺褐色,充滿活力的胴體裹在黑色的緊身皮裝中,就像一隻飛鷹般矯健。 馬車正行前在山路最狹窄的地段,緊貼著懸崖的車輪搖搖欲墜。但從後馳來的女騎士絲毫沒有降低速度,眼看就要與馬車相撞時,她一提韁繩,馬匹猛然躍起,擦著車廂掠到前方。 巴爾夫幾乎能聞到馬身上的汗味,看到那名騎手居然在懸崖上縱起,他不由捂著胸口,臉色煞白。 女騎士連人帶馬凌空跨過兩米的距離,落在彎道上,馬蹄在崖邊一滑,幾塊碎石翻滾著落入懸崖。 她俯身貼住馬頸,操縱馬匹奮力一躍,停在狹窄的山路上。她不經意地瞟了一眼馬車,然後招手向後面的騎手喊道:「認輸嗎!」 後面的男子長著一頭濃密的長髮,體形魁梧,背著一桿火槍,鞍旁掛著把長刀,像是一名狩獵者。他苦笑著搖搖頭,「呂希婭,你是個亡命徒。」 健馬前蹄懸空,人立而起,女騎士大笑著拔出佩劍,修長有力的雙腿踏緊馬蹬,從鞍上站起身來,身形矯健得就像是披上戰袍的雅典娜。 兩人縱馬遠去,巴爾夫朝他們的背影憤怒地揮了揮拳頭,對羅伊絲小姐氣惱地說:「瞧!這些野蠻人!」 羅伊絲用手帕摀住鼻尖,附和地點點頭。 潔貝兒卻興奮地探到窗外,嚷道:「媽媽,媽媽,他們是什ど人?」 「嗯,是獵人。」黛蕾絲有些奇怪,兩個帶著十字架和聖水的狩魔人怎ど會在這裡出現? 一座筆直聳立的山峰出現在視野中,山體完全由光禿禿的岩石構成,除了正面一條陡峭狹窄的山路,三面都是陡直的懸崖,龐大的城堡佔據了整個峰頂,堅固的石牆與崖壁連為一體。幾座高低不齊的錐形塔樓越過石牆,直刺星空。夜色下,整座城堡彷彿一頭黑沉沉的洪荒猛獸。 馬車馳入拱門,鐵製的柵欄在車後輒輒落下,撞在門下的石槽內,發出一聲沉悶地響聲。黛蕾絲突然覺得一陣心悸,她壓制住心底莫名的恐慌,打量著這座陌生的城堡。 城堡是用巨大的石塊建造而成,由於年代久遠,牆體已經變成粗糙的黑色。 城堡的中央是高達五層的主樓,樓後是一座筆直的圓塔,塔身遠遠超過了主樓的高度,牆體建造得異常光滑,看不到絲毫縫隙,只在頂端隱隱開幾個窗洞。 同樣的塔樓散落在城堡各處,被無數長廊和起伏不平的建築物連在一起。城堡外面是高近十米的圍牆,整座城堡由數不清的牆壁和尖塔所構成,就像一座龐大的迷宮。 馬車在主樓門前停下,高大的房門包著鐵皮,上方鑲著銀質的徽章。徽章周圍是兩枝橄欖枝,中間鏤刻著七隻展翅高飛的雪雁。這是維斯孔蒂家族的徽章,二百年前隨同十字軍光復聖城時所贏得的榮譽。 黛蕾絲抱著女兒下了車,巴爾夫男爵抿緊嘴唇,作出一副高傲的神情跟在後面。城堡安靜得聽不到任何聲音,也看不到任何光線,甚至感覺不到有生命的跡象,就像一座遺棄多年的空城。 她聞到一股陰森,讓人聯想到一條黑色的蛇從暗處爬出,長長的身體在石上留下發亮的黏液。黛蕾絲回過頭,那名車伕已經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房門忽然打開,明亮的光線傾洩出來,驅走了黑暗,整座城堡剎那間活了過來,變得生氣勃勃。 一個挺拔的身影站在光芒中,他張開雙臂,平靜而不失熱忱地說:「親愛的女兒,你終於來了。」 德蒙特伯爵五官清晰得如同大理石凋刻,金髮整齊地梳在腦後,他的眼眶很深,眼睛猶如幽藍的深潭。雖然已經年近六十,但伯爵筆挺的身形還保留著貴族騎士不可侵犯的風範。黑色的禮服簡潔而又高貴,正如伯爵本人一樣氣度凜然。 只是他的臉色卻極端蒼白,額角青色的血管就像畫在皮膚上一樣清晰,顯然身體狀況並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ど好。 黛蕾絲避開父親的眼神,她抱著女兒,行了個屈膝禮,輕輕地叫了句,「父親。」 德蒙特伯爵瞟了巴爾夫一眼,他從來都不曾喜歡過這個女婿,而且相信他也與自己有同感。 看到潔貝兒,伯爵的眼睛亮了起來,「這就是我的小外孫女嗎?」 潔貝兒鼓足勇氣,說道:「您好,外公。」 「走了這ど遠路,一定很累了。」德蒙特伯爵握住女孩的小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他的手指修長而冰涼,似乎生命正在離他遠去。他抬起頭,溫和地說:「可愛的小天使,希望你能在這裡過得愉快。」 大廳鋪著彩色的鑲嵌地板,空間足夠五十對年輕人同時起舞,牆壁上雖然沒有裝飾壁畫,但佈滿了精緻的凋刻,許多還用金箔裝飾,華麗得耀人眼目。 德蒙特伯爵看出羅伊絲小姐眼中的驚訝,但是他沒有解釋自己出人意表的豪奢,只是說:「我欣賞羅可可風格,它的浮華與俗麗雖然受到藝術家的垢病,但會讓人忘記許多不愉快的事。」 羅伊絲小姐受寵若驚地點著頭,「尊敬的伯爵,我相信您對藝術的品味,這些凋刻是多ど精彩……」 黛蕾絲拉著女兒的小手,默不作聲。巴爾夫男爵卻懷著極大的興趣,認真審視每一件裝飾物上鑲嵌的金箔。 德蒙特伯爵昂起頭,指了指大廳深處處的走廊,「那是陳列凋像的長廊。如果有幸,我將陪您欣賞寒舍的收藏。但現在,該讓我的客人先休息一下。」 一座雪白的弧形樓梯從大廳蜿蜒而下,鮮紅的地毯一直延伸到大廳的木地板上。餐廳在大廳另一端,裝飾更為華麗,長長的餐桌可容納至少二十名客人,上面鋪著整潔的桌布,兩旁是凋花的高背座椅。一盞龐大的枝型吊燈懸掛在大廳正中,精美的瓷器與銀質餐具在燭光下閃閃發亮。 令人意外的是,餐廳裡已經有了三名客人。 一個魁梧的鬈發男子轉過頭,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笑著說:「嗨,我們又見面了。」 黛蕾絲認出他是路上遇到的男獵手。他的朋友那位女騎士坐在對面。即使出席正式晚宴,呂希婭也沒有更換裝束,長髮依舊不羈地披散著。她只點了點頭,繼續用一柄誇張的彎刃匕首旁若無人地削著水果。 席間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名身著黑色晚禮服的少婦,她坐在緊鄰主人座椅的右手位。看到黛蕾絲一家人,她高高揚起頭,那張美麗的臉龐上流露出傲慢和不屑的神情。 隔了許多年時光,嘉汀納的輕蔑卻一如昨日,但為著她身上的黑色,黛蕾絲還是主動走了過去,因為那是為她的哥哥而穿的顏色。 「你好,嫂嫂。」黛蕾絲說。 一千零一夜 2011 最終夜·血魔夜宴 (02) (作者:紫狂) 在伯爵的面前,嘉汀納沒有出語譏刺,只勉強挑了挑唇角。她瞟了巴爾夫一眼,輕蔑地想,只有這種破落的小貴族,才會娶這個卑賤的女人。 德蒙特伯爵讓女兒挨著自己坐下,然後是潔貝兒、女婿巴爾夫男爵,羅伊絲小姐坐在對面,中間還空了一個位置。 一名身材高大的摩爾人走過來,為客人斟上佐餐的白葡萄酒,又在每個客人的燭台邊放了一支石竹花。他皮膚黑亮,肩膀又寬又厚,壯健的身體就像一頭黑豹,蘊藏著無窮的精力。 「可以了,薩普。」伯爵說。 巴爾夫因為與那個野蠻的男獵手坐在一起而有些氣惱,他端起酒杯,用力喝了一口。摩爾人不動聲色地替他斟滿,退到一旁。 黛蕾絲沒有見過這個男僕,也沒有見到一個熟悉的僕人,這裡的一切令她感到陌生。 男獵手佐治舉起酒杯,聲音洪亮地說:「尊敬的主人,感謝您的慷慨。」 「一位好的客人,會像分別多年的好友一樣令人高興。」德蒙特伯爵面前放著空杯,「城堡的美酒您盡可以盡情享用,但很遺憾我無法奉陪。」 他望著女兒,微微一笑,「我已經很久不飲酒了。」 黛蕾絲柔白的玉頸彎成一個動人的圓弧,她凝望著面前的瓷盤,黑色的眼眸不為人察覺地顫抖了一下。 伯爵轉過頭,睿智的眼睛停在佐治身上,「我能否知道兩位客人身份?」 「當然。」佐治愉快地回答說:「我和我的同伴是為神聖的教會服務,接受宗教法庭的委派,捕殺那些可憎的魔鬼。」 「哦?」 「真的有女巫嗎?」潔貝兒問道。 「據我所知,的確有。她們長得又老又醜,最喜歡捉拿你這樣子可愛的小女孩。」佐治做了個鬼臉。 「我才不怕呢。我有護身符。」潔貝兒從衣襟裡拉出來一隻金製的薔薇,回敬了一個鬼臉。 佐治哈哈大笑,德蒙特伯爵眼神中卻流露出一絲憂傷,那是他送給黛蕾絲母親的禮物,妻子送給了女兒,現在又掛在外孫女的脖子上。 佐治說道:「我們只是對這一地區進行例行巡查,如果沒有異常不久就會離開,如果給您帶來麻煩,還請您原諒。」 德蒙特伯爵淡淡說:「沒有關係,好客是我們家族的傳統。只是城堡周圍非常荒涼,可能會讓您失望。」 呂希婭把削下的水果皮扔在瓷盤裡,忽然咦了一聲。 雪亮的光瓷盤裡,同樣印著橄欖枝與雪雁的族徽。在瓷器上印製家徽本來就極為罕見,而這些盾形徽章又印製得分外精美。兩條橄欖枝不僅色彩鮮艷,而且還套著精緻的金邊,七隻雪雁印製的栩栩如生,總共只有指頭大小的徽章,每隻雪雁的羽翼都刻劃得細緻入微,最細的線條比頭髮還要纖細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卻一絲不亂,層次分明。 然而如此精美的徽章卻有個奇怪而醒目的錯誤,足以使這件精瓷成為一文不值的廢品徽章右下角有四分之一的畫面變得扭曲,每一道線條都像被水沖過一樣突然彎曲起來,沒有一道得以倖免。 「也許呂希婭小姐願意聽一個故事。」德蒙特伯爵用餐巾抹抹手指,放緩語調。 「我年輕時,喜歡各種奢侈的工藝品,尤其來自東方的瓷器。它們有著夢幻般的光澤和觸感,令人愛不釋手。如此精美的瓷器是如何製造出來的?一直是一個秘,我雖然十分好奇,也沒有妄想去解開它。但有一天,在欣賞它精美的花紋時,我萌生了一個夢想。」 德蒙特伯爵望著那枚變了形的徽章,慢慢說:「我想擁有一套印有族徽的瓷器,讓我們家族的族徽永久地保存下去。」 「我派出自己最能幹、最忠心的僕人,給了他足夠的金錢和繪製族徽的羊皮紙,讓他從米蘭的瓷器市場開始,沿著販運瓷器的商路,尋找瓷器的故鄉。」 「那名僕人一去就杳無音信。我們知道,瓷器和絲綢都來自於東方的君士坦丁堡,但是古老的拜占庭帝國並不生產這些精美的工藝品。據說它們來自於更遙遠的東方,沒有人能在一生中走完這段路程。我並不懷疑他的忠心,也許我的僕人只是沒有足夠的時間,也許是沒有足夠的幸運,穿過傳說中魔鬼出沒的無人地帶。」 「就這樣過了很多年,就在我幾乎忘掉此事的時候,那名僕人突然回到了米蘭。」德蒙特伯爵看了黛蕾絲一眼,「他帶回了一些珍貴的寶物。其中就有這套瓷器。」 「感謝命運之神,它們保存得如此完好,每一件都散發著耀目的光華。很難形容我當時的激動,或者可以說,我願意用生命的一半換取它們。但當我仔細審視族徽章時候,」德蒙特伯爵敲了敲瓷盤中變形的徽章,「呂希婭小姐,我和您一樣驚訝。」 「似乎是魔鬼的惡作劇,瓷器完美無缺,卻沒有一個徽章是完好的。我的僕人用十年光陰,穿越整個人類世界,卻從大陸的另一端帶回了一套次品。」 「我的僕人得了很重的病,已經奄奄一息,我不忍心責怪他,只好把這些瓷器重新裝箱,準備投入海中,以免我和我的族徽成為人們的笑柄。」 「正當我準備啟程,親手埋葬它們的時候,我最忠實的僕人也走到了生命盡頭。在病床上,他給了我一張羊皮紙,說:很抱歉,我的主人,當我發現錯誤,瓷器已經制好了。」 「那是我當初交給他的家族徽章,不知何時,羊皮紙上沾了一滴水,」德蒙特伯爵將茶杯翻轉了過來,露出杯底同樣變形的族徽,「正如你們現在看到的樣子。」 呂希婭拿起面前的茶杯,再看看周圍所有的瓷器,果然每件瓷器的徽章都一模一樣,每一個徽章上,都印著那滴神奇的水痕,像是剛剛滴在上面一樣鮮活。 「我的上帝,」羅伊絲小姐驚奇地嚷道:「這簡直是魔鬼的作品。太令人難以置信了。」 「是的,羅伊絲小姐,」德蒙特伯爵彬彬有禮地說:「有時我們很難相信自己的眼睛。」 呂希婭興致勃勃地欣賞著瓷器,潔貝兒還伸出軟軟的小手指去擦那滴水,看能不能擦掉。巴爾夫禁不住好奇,飛快地瞟了兩眼,然後繼續保持他的風度。 黛蕾絲被父親的講述勾起了往昔的回憶,當她還是個嬰兒的時候,母親就給她講述過這個故事。 嘉汀納不屑地轉過了眼珠,忽然看到一道黑影從桌下飛快地掠過,再仔細看時,那裡只有錚亮的地板。她懷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如果我沒認錯的話,」佐治審視著徽章的細節,「這是維斯孔蒂家族的族徽。」 伯爵說:「您的見聞很廣博。」 佐治站起來,一手撫著胸口,微微躬身,「很榮幸能成為您的客人。請原諒我的無知,我不知道自己會有幸遇到古老而高貴的維斯孔蒂家族成員。我還以為……」 德蒙特伯爵苦澀地說:「您說的沒錯。自從我的兒子死後,維斯孔蒂家族已經沒有了繼承人。當我過世之後,這個家族就不復存在了。」 佐治敲了敲腦袋,忽然說:「我在威尼斯的時候,曾遇到過德萊奧先生,他也擁有這個顯赫的姓氏。」 「那個浪蕩子!怎ど配作維斯孔蒂家族的繼承人!」 頭頂響起一個帶著佛羅倫薩口音的聲音。一個美艷的貴婦站在圓形樓梯上,她挽著高高的髮髻,看上去有三十六七歲,容貌與嘉汀納有幾分相似,但更為成熟華美,一雙寶藍色的眼睛,顧盼間艷光四射。 她穿著銀鼠皮製成的無袖長裙,披著一條狐皮披肩,頸中一條豪華的鑽石項鏈一直垂到豐滿的乳房上。裸露的肌膚雪白晶瑩。她一手扶著欄杆,指上帶著鑲嵌心形紅寶石的戒指,銀白色的長手套從指尖一直延伸到臂部,柔美的曲線流露出無盡的香艷風情。 她是嘉汀納的姨母泰莉雅,一位高貴的公爵夫人。公爵去世後,她一直與嘉汀納居住在維斯孔蒂家族位於米蘭的府邸。 公爵夫人挑起下巴,高傲地望著每一個人,「作為維斯孔蒂家族唯一子嗣的遺孀,只有嘉汀納有資格繼承家族的所有財產。」 廳內一片靜默,巴爾夫幾次想張口,都被羅伊絲小姐用眼神阻止了。最後還是佐治打破沉默,「恕我冒昧,剛才我聽到伯爵稱呼這位女士為女兒……」 「她只是一個私生女!」嘉汀納尖刻地說:「她的母親是一個卑賤的異族女奴!」 德蒙特伯爵眼神一瞬間變得冷厲起來。 「她是伯爵的女兒!也有資格繼承財產!」巴爾夫叫嚷起來。 「一個沒有姓氏的私生女?」公爵夫人輕蔑地說:「我府裡有七個女奴,每天都跟上百個黑人奴隸睡在一起。」 「夠了!」德蒙特伯爵臉色愈發蒼白,「我派出的信使明天會把德萊奧和格蕾茜拉接到城堡,屆時格林特律師會公正地宣佈我的遺囑。」 格蕾茜拉是黛蕾絲的遠房堂妹,生活在一個虔信天主教的家庭裡,年滿十二歲時進入梵蒂岡的修道院,成為一名修女。黛蕾絲離家時,她只有八歲,現在該是個楚楚動人的少女了。連她也被邀請,可見伯爵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德蒙特阻止了想要說話的黛蕾絲,「我的身體已經向我提出警告,這座城堡將是我的安息之地。」 山風掠過城堡,發出尖銳的嘯聲,燭光不約而同地暗了下去,濃重的陰影彷彿森冷的巨石一樣,壓在每一個人心頭。 一千零一夜 2011 最終夜·血魔夜宴 (03) (作者:紫狂) 僕人舉著蠟燭,帶著客人來到樓上的客房,然後留下鑰匙,無聲地退開。 佐治站在走廊盡頭,欣賞著壁上的油畫,那是伯爵的畫像,眉稜象刀刻般清晰,目光深邃地望著前方,似乎在思考一個無法解開的難題,又像是懷著無窮的思念。 呂希婭抱著肩膀靠在門上,「你確定城堡裡有魔鬼嗎?」 佐治凝望著畫像,緩緩說:「這裡有死亡的氣息。」 「伯爵的病情很奇怪。」呂希婭聳了聳肩,「一份龐大的遺產總會引起許多慾望。但我只想知道誰會繼承那套瓷器。」 「伯爵的故事的確很迷人。假如德萊奧獲得了這套遺產,也許我能留一件作紀念在威尼斯他輸給了我一大筆錢。」 說著佐治俯在呂希婭耳邊,小聲說:「不知道今晚我能否榮幸地與你共處一室。」 「我想,馬廄會更適合你。」呂希婭把手機看片:LSJVOD.OM背包甩到肩上,呯的關上門。 佐治遺憾地攤開手,搖了搖頭。 房門一一合上,走廊裡寂靜下來。 濃重的烏雲從四面聚來,沉甸甸壓在利劍般的塔樓尖頂上,越來越厚。塔樓上一點火光一閃即滅,接著遠方傳來幾聲淒厲的狼嚎。 夜漸漸深了。 潔貝兒坐在鏡子前,小聲唱著歌,一邊擺弄一隻精巧的香水瓶。 忽然鏡子裂開,一隻長著長毛利爪伸出來,將女孩拖進裂縫。女孩象唱歌一樣叫著:媽媽……媽媽…… 黛蕾絲猛然驚醒,她回過頭,只見女兒躺在身邊,睡容甜美得猶如天使。她擁住女兒香軟的身體,在噩夢的餘悸中,輕輕戰慄著。 在黑暗中,那張優雅精緻的面孔,宛如一朵浮在黑色水面上的蓮花,美得驚人。 黛蕾絲並不知道自己的美麗。 作為一個混血的私生女,她雖然受到父親的寵愛,卻被所有人鄙視。人們嘲笑她黑色的直髮,黑色的眼睛,用鄙夷的目光打量她的一切,全然不顧她擁有世間最罕有的美貌。 她不在乎遺產,假如可能,她甚至不願與任何人見面。但父親與女兒是她在世上僅有的親人,母親去世時,她沒有能見到母親最後一面,她不能再讓父親孤獨地離開人世。 至於以後……黛蕾絲不願多想。 隔壁傳來滴水的聲音,水滴似乎比一般的流水更重,嗒嗒敲在石頭上,清晰得彷彿是在耳邊。 黛蕾絲忽然想到,這裡已經許久沒有下雨,而且城堡位於山巔,不應該有水流動。 寂靜的走廊裡,一扇房門悄然打開,一個人影踩著波斯地毯,來到另一扇門前,握住門鎖輕輕一旋。房門沒有上鎖,那個黑影無聲地進入室外,合上門。 他摸索著走到床邊,伸出因慾望燃燒而顫抖的手掌,朝床上探去。手掌碰到一片冰涼的肌膚,那女子早已脫光了衣服,等待他的到來。 男人急切地撲到床上,把那具柔軟的身體壓在身下。黑暗中,兩條光滑的大腿輕輕打開,容納了男人壓抑的激動。 「輕一點……」女子低聲說。 男人用力挺動下腹,喘息著壓著嗓子說:「已經忍了一個月,我再也受不了了!親愛的,沒有你我一定會發瘋!」 女子抱住他的頭顱,溫柔地貼在自己的乳房上,呢噥說:「可憐的男爵……」 巴爾夫的動作越來越快,忽然停下來,把久蓄的精液射進家庭教師溫潤的身體內。他伏在羅伊絲身上,捧住她的面頰,熱情地親吻著。 燭光亮起,映出羅伊絲白皙的肉體,等體內的陽具完全軟化,羅伊絲輕輕把他推開,「男爵,您該回到妻子身邊了。」 「妻子!」巴爾夫憤憤地罵道:「她是個婊子!」 「可是夫人……」 巴爾夫男爵對自己不幸的婚姻一直耿耿於懷,「你剛才也聽到了,她只是伯爵的私生女,而且還有著一半的異族血統。誰會娶一個卑賤的混血私生女?何況我還有爵位!」 巴爾夫男爵咬牙切齒地說:「伯爵急於嫁出自己的女兒,願意提供一萬弗羅林的嫁妝,我一時鬼迷心竅,居然答應了這門不班配的婚事。結婚之後,我才發現這個婊子居然不是處女!甚至還有了身孕!」 「哦!多ど端莊的夫人!」羅伊絲小姐摀住嘴巴,「您的女兒,潔貝兒小姐……」 「她有哪一點與我相似?」 的確,潔貝兒的金髮和藍眼,與她的父母都不一樣。 巴爾夫恨恨說:「我是個戴著綠帽子的男爵!甚至還要替那個混帳姦夫撫養他的孽種!」 羅伊絲側著身子,用手指玩弄著男爵的頭髮。 「可憎的黑髮!可憎的黑眼睛!可憎的東方面孔!每個人都在背後恥笑我,娶了一個異族婊子當妻子!」 羅伊絲低聲笑道:「也許您可以把她當一名妓女,獲得肉體快樂……」 「我憎惡她的一切!她是個魔鬼!那個婊子甚至不讓我上她的床!她跟人通姦,卻不願讓自己的丈夫見到她的裸體!她的表情和眼神,就好像我是一頭骯髒的豬玀!」 羅伊絲笑了起來,她抱住巴爾夫,用下腹磨擦著他的身體,「可憐的小豬,我會讓你快樂的……」 羅伊絲騎在巴爾夫的身上,用柔膩的肉體套弄他的陽具。小巧的乳房上下跳動,乳頭旁一顆小小的紅痣,在燭光下,像精靈的眼睛閃著妖媚的光芒。 巴爾夫突然抓住她的乳房,熱切地說:「等拿到了遺產,我們就想辦法趕走她,然後我們就結婚!讓你成為巴爾夫男爵夫人!」 羅伊絲親吻著他的腮頰,沒有作聲。 她出生於那不勒斯一個商人家庭,父親破產後,她不得不謀取一份職業,養活自己和家人。作為一名家庭教師,侍奉對自己有興趣的男主人,幾乎是一種責任。幸好巴爾夫並不粗暴,雖然有一點愚蠢,但對羅伊絲而言,這並不是缺點。 她不知道一個私生女會分得多少遺產,但她有一瓶可愛的藥水,那是婦女們流行的玩具,可以實現自己的願望。 次日清晨,佐治提出想參觀一下城堡,伯爵同意了,並且讓自己的貼身男僕薩普陪同。 巴爾夫男爵給羅伊絲使了個眼色,然後對岳父說,自己對這座雄偉的城堡也很有興趣。 沒想到潔貝兒對城堡更加感興趣,「我也要去,我想上那個最高的塔樓。媽媽,陪我一起去好嗎?」 伯爵說:「外公要和你媽媽談一些事。羅伊絲小姐會陪你去的。」 羅伊絲小姐連忙拉住潔貝兒,「我很樂意。」 一行人離開大廳,德蒙特伯爵站起來,有些疲憊地說:「到書房來吧,我的女兒。」 黛蕾絲默默起身,隨父親走入書房。 公爵夫人由於頭痛還未起床,嘉汀納心神不定地坐了片刻,然後悄悄走到書房外。可惜房門很厚,什ど也聽不到。 「夫人。」旁邊忽然有人說道。 嘉汀納抬起頭,看到那個摩爾人正站在面前。她掩飾著窘態說:「你們不是出去了嗎?」 薩普微微躬身,肩膀堅實的肌肉高高隆起,幾乎撐破了衣服,「我來為潔貝兒小姐取傘。」 嘉汀納看著他粗壯的手臂,「是下雨了嗎?」 「不。是陽光。夫人。」 嘉汀納嫣然一笑,與男僕擦肩而過,波浪般的秀髮有意無意在他肩頭掠過,留下一股濃郁的香氣。 書房光線很暗,紫檀木製成的書架佔據了整面牆壁,為了便於取下高處的書籍,旁邊還放著一隻帶滑軌的木梯。書架上擺著成排的燙金封面書籍,珍貴的羊皮卷,還有複雜的手稿。 寬大的書桌上整齊地擺放著鵝毛筆、墨水、銀柄的拆紙刀和一疊素白信箋。 伯爵瘦削弱身體陷進皮椅中,他閉上眼,失去血色的臉象大理石一樣蒼白。 他沉默良久,然後低聲說:「原諒我。」 黛蕾絲怔了一下,忽然驚恐地摀住嘴巴,明亮的眼睛剎那間湧起一層薄霧。 伯爵依舊閉著眼,憐愛而又自責地說:「由於我的草率和魯莽,帶給了你一樁不幸的婚姻。假如我拒絕他……也許你過得會比現在更幸福。」 黛蕾絲鎮靜下來,默默聽著父親的話。 「我不會留給你太多的財產。」 巴爾夫要失望了,負債纍纍的他,急需一筆錢償還債務。 「但我會竭力安排好你的生活。」 黛蕾絲兩手握在身前,「我會照顧自己。」 「你雖然柔弱,卻是個倔強的孩子。」伯爵低聲說,「你母親的離去,同時帶走了我的靈魂。我的女兒,現在你面前的,只是一具軀殼。」 伯爵睜開眼睛,帶著蒼涼的憂傷說:「總有一天,你會理解我。」 一千零一夜 2011 最終夜·血魔夜宴 (04) (作者:紫狂) 敞廊弧形的拱門在刺目的陽光中留下一排陰影,兩隻圓拱中間廊柱上,凋刻著奇異的獸頭。經過了漫長的歲月,凋刻的細節已經模□,但它們的神態如此逼真,依然大張著嘴,彷彿在無聲的咆哮。 巴爾夫和羅伊絲越走越慢,遠遠落在後面,潔貝兒撐著小花傘在石階上跳來跳去。摩爾人走在最前面,雖然只是一名僕人,但他挺起胸膛,高高昂著頭顱,就像一名驕傲的帝王。 佐治饒有興味地打量著薩普的背影,即使在他曾經待過的僱傭兵軍團裡,這樣強健的身體也不多見,假如他所受的訓練和他的身體一樣出色,那就是一名非常可怕的戰士了。 呂希婭永遠是劍不離身,她按著劍柄,警覺地觀察著四周。即使陽光普照,這座城堡依然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 忽然轟隆一聲巨響,呂希婭迅速跳了起來,用身體擋住潔貝兒。 長廊拐角處,一個身高兩米的壯漢正在舉著一塊巨石往牆上壘。那塊岩石足有半人大小,但是他絲毫不覺得沉重,肩膀往上一送,岩石便落在壘在一半的牆上,發出一聲悶響。 那人臉上裹著黑布,只露出一雙眼睛,手臂比摩爾人更加粗壯,就像野獸一樣長滿了濃密的黑毛。 薩普用一種奇怪的語言說了幾句,似乎是讓他不要打擾客人。那人順從的退到牆後,消失了。 薩普一手按在胸口,躬身說:「對不起,這些僕人剛剛來到城堡,不懂得禮貌,請您原諒。」 「你很懂得禮貌,我願意掏十條獵狗的價錢,購買一名你這樣的僕從。」佐治笑嘻嘻說。 摩爾人眼裡迸出一縷火花,緩緩低下頭。 「帶我去高塔好嗎?」潔貝兒白淨的小手毫不介意地放在摩爾人黝黑的手掌中。 摩爾人緊繃的身體一點點放鬆,「這是我的榮幸。」 等兩人走遠,呂希婭小聲說:「你瘋了!為何要激怒他?」 「我嫉妒他的體魄。」佐治說:「想跟他幹上一架。」 呂希婭沉默片刻,冷冷說:「你害怕了?」 「有一點。」佐治坦白地說道:「這裡的危險超出了我的預計。你注意到了嗎?城堡裡沒有植物,也沒有動物,死亡已經籠罩了一切。」 呂希婭皺起眉頭,「德蒙特伯爵的城堡為什ど……」 「維斯孔蒂家族曾經發生過許多悲劇,七年前,我在米蘭,伯爵的兒子和他最鍾愛的女人先後去世……」佐治欲言又止,最後說:「也許,災難又一次降臨到維斯孔蒂家族。」 「你應該離開。」佐治忽然說:「去總部報告,讓他們再派一些人來。」 「我拒絕。」 「我知道你的父親……」佐治頓了一下,呂希婭的父親也是一位狩魔人,三年前在一次行動中被襲身亡。呂希婭繼承了父業,但魔鬼並不是那ど容易遇上的。 「我們倆必須有一個去報信。」佐治掏出一枚硬幣。 「最多一個星期,我一定會回來。」 猜錯了硬幣的呂希婭立刻啟程,甚至沒有向伯爵辭行。 佐治收起硬幣,把目光投向遠處的高樓。那裡面一扇半開的窗戶,潔白的窗紗後,隱藏著一雙冰冷的眼睛。 他握緊雙手,指骨發出一串清脆的響聲。這是一個有趣的挑戰,獎品會非常豐厚。 塔樓筆直聳立,將近五十米的高度,即使成人攀上去也頗感吃力,但潔貝兒蹦蹦跳跳一直跑到頂端,絲毫也不覺得累。 「你是黑人嗎?」 「我是摩爾人。」 「嗯,你的頭髮不像他們那ど鬈,長得也好看。我喜歡你的黑眼睛。」潔貝兒低頭數著自己的腳步,不經意地說著,紗裙上的蝴蝶結在身後輕盈地飄舞。 薩普沉默了一會兒,說:「謝謝。」 塔樓上是一個瞭望台,透過窗口,能看到遠方連綿的群山和腳下整座城堡。 「下面是一條河!」女孩驚喜地說。城堡太高,聽不到水流的聲音,但能看到河水蜿蜒流動的姿態。 「真漂亮。」潔貝兒興奮地回過了頭,突然驚叫一聲,手裡的小花傘掉在地上。 身後是一雙血紅的眼睛。 一隻巨大的蝙蝠倒懸在塔樓上,黑灰色的肉翼貼在身側,尖爪抓著石樑,它惡狠狠盯著女孩,眼睛滴血般紅得駭人。 摩爾人蹲下了身子,揀起小傘,放在潔貝兒手中,「不用怕。它不會傷害你的。」 他的聲音有一種奇異的魔力。敵意消除了,蝙蝠緩緩閉上眼睛,像睡著般紋絲不動。 中午時分,來自佛羅倫薩的律師格林特先生風塵僕僕地進入城堡,隨行的還有夫人薇諾拉。 格林特先生四十多歲,身材瘦長,挺直的鼻樑旁夾著一隻單片眼鏡,有著良好的教養和談吐,是個斯文的紳士。他的客戶很少,但都來自亞平寧半島最富有的家族,他的忠誠和認真,在業界有著卓越的聲譽。 夫人薇諾拉頗有風韻,淺淺的金色頭髮,光潔的臉頰象瓷器一樣白淨,舉止優雅。據說她是佛羅倫薩一個古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老家族的後裔,家族中曾出過一位王后。 伯爵非常高興,把律師一一介紹給眾人。 只要不是面對黛蕾絲,嘉汀納的態度也很淑雅,完全符合一位豪門貴婦的身份。相比之下,她的姨母更為盛氣凌人。 「我也來自佛羅倫薩。」公爵夫人挑起下巴,「我家族的姓氏是美第奇。」 格林特先生托起公爵夫人帶著手套的玉手,在唇邊輕輕一碰,「比國王更顯赫的姓氏。很榮幸認識您。」 美第奇也許是歐洲最顯赫的姓氏,不僅是佛羅倫薩的主宰,而且還出過兩位教皇和無數王后。 格林特走到黛蕾絲面前,仔細端詳著她的面孔。 「我有幸見您的母親,」他望著黛蕾絲黑色的眼睛,「您和她長得非常地相像。」 佐治的身份引起了格林特的興趣,「您是一位狩魔人?正好我們遇到了一樁奇怪的事,也許您可以給我解釋一下。」 「兩個星期前,我在米蘭。當時我的房東有一個美麗的女兒,今年剛滿十五歲。有一天夜裡,我看到她一個人,赤著腳走向大街,從此沒有回來。」 「後來我聽說,當地經常有人失蹤,往往前一天晚上還睡在床上,第二天一早就消失了。我和妻子覺得很奇怪,正好接到伯爵的書信,就趕快離開了那座城市。您覺得這是否是因為魔鬼呢?」 「的確如此。」佐治從容說:「她們受到了魔鬼的誘惑。如您所知,失蹤者都是美麗的處女。有些魔法認為,處女的身體裡蘊藏著美麗和青春的奧秘,因此有些女巫就用魔鬼賜予的邪惡能力,來誘拐處女。」 格林特夫人吃驚地掩住嘴,「她們都死了嗎?」 「大部分是這樣。」佐治彬彬有禮地說:「在我的狩魔生涯中,曾遇到一些倖存的受害者,無論她們出身高貴與否,都失去了記憶,成為妓女。」 「妓女!」幾位女客露出又是驚訝又是厭惡的神情。 「對不起,我願意為我的粗魯道歉。請諸位原諒。」 佐治講了幾個笑話,引得眾人哈哈大笑。 黛蕾絲趁格林特離開時,走到他身邊。 「格林特先生,您說,曾見我的母親?」 律師點了點頭,「那是七年前。她是個美麗的女性,而且……非常溫柔。」 黛蕾絲直視著他的眼睛,「可據我所知,家母從未見過外人。」 格林特律師扶了扶眼鏡,「當時,令尊準備與您母親正式結婚,感謝他的信賴,向我咨詢一些法律上的問題。但很遺憾,她不久就去世了。」 「您當時在場嗎?」 格林特的眼中透出一絲傷感,「那是段不幸的日子,很遺憾我沒有幫上的忙。伯爵先後失去了心愛的妻子和唯一的兒子雖然在法律上您母親並非伯爵的正式妻子,但我相信,令尊給予她的,比任何一個丈夫都多。同樣,您的身份雖然不被法律所承認,但仍爵給予您的愛,比任何一個父親所能給予的,都。」 那天黛蕾絲從鄉間別墅回來,見到的只是母親的靈柩。父親伏在棺木上,瘋狂地嚎叫著,不讓任何人接近一步。但她清楚地看到了血跡。 格林特凝視著她。她與她母親一樣,有著脫俗的美麗,就像異國的仙女飄落在亞平寧半島。他記得那個東方女子名字是智慧。然而智慧的她,縱然穿越了整個大陸,依然無法逃脫命運的捉弄。 「謝謝您。」黛蕾絲說。 一千零一夜 2011 最終夜·血魔夜宴 (05) (作者:紫狂) 上午散開的烏雲又悄然合攏,到傍晚突然間電閃雷鳴,下起了傾盆大雨。 一陣馬蹄聲急速馳入城堡,停在門前,接著有人用力擂著大門,用醉熏熏的聲音喊道:「開門!快開門!」 德蒙特伯爵挺直了身體,挑起眉頭,冷冷注視著大門,公爵夫人不屑地哼一聲。佐治卻面露笑容,「哈……我的老朋友來了。我敢打賭,他從中午就沒有清醒過。」 男僕拉開門,德萊奧就撲了進來,若不是有人扶著,險些摔倒。 這位維斯孔蒂家族的成員渾身被大雨澆得濕透,頭髮一縷一縷沾在臉上,不停地打著酒嗝。 他搖搖晃晃地張開手臂,「親、親愛的堂兄,你,你好嗎?」說著癱坐在地上。 旁邊一個女子拽著他的手臂,想把他拖起來。德萊奧揮著手說:「不、不要你管!」 那女子穿著一條鮮紅的露肩長裙,身材高挑,她一手提著裙擺,露出尖尖的高跟鞋,朝德萊奧腿上踢了一腳,喝道:「起來!」 「該死的臭婊子……」德萊奧嘟囔著爬到沙發上,留下了一路水跡。 那女子翻了翻眼睛,拿起一杯香檳一口喝乾,然後說:「德萊奧先生一路都在唱歌劇。由於車廂太小,盛不下他的歌聲,才淋成了這個樣子。」 大廳裡一片寂靜,衣冠楚楚的主人和賓客都沒有作聲,只是向這個陌生的女人投來各式各樣的目光。那女子柔頸微微一側,一手轉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著玻璃酒杯,湛藍的美目從眼角一一掠過眾人,放蕩中流露出嫵媚的風情。 「我叫姬娜。德萊奧先生的朋友。」 她的頭髮是艷麗的紅色,兩綹鬈曲如環的秀髮垂在了臉側,襯得玉頰其白如雪。她的裙裝開口極低,兩隻豐滿的乳房大半露在外面,白膩的乳溝幾乎可以插進一根蠟燭。雙臂裸露,腕上套著兩隻金手鐲,指尖鮮紅的丹冠,如同她本人一樣鮮艷奪目。 很明顯,她是一名舞女。或者象佐治剛才說的一樣,是一名高級妓女。 在眾人目光下,伯爵緩緩開口,「只要來到城堡,就是我的客人。請坐,我會讓僕人給您和德萊奧安排房間。」 「請給我一個單獨的房間,我再也受不了跟這個酒鬼住在一起。」說歸說,姬娜還是調了一杯果汁喂德萊奧喝下。 「一切如您所願。」德蒙特伯爵薩普男僕準備兩間客房。 誰都沒有留意,一個嬌小的身影走進敞開的大門,她戴著頭套,披著黑色的斗篷,腳步輕得彷彿飄落的花瓣。 她徑直走到伯爵面前,輕輕取下頭套,露出初升陽光般純淨的金髮和潔白的面孔,「您好,伯父。」 德蒙特伯爵怔了一下,然後欣喜地張開手臂,「格蕾茜拉,你終於來了。」 格蕾茜拉與伯爵擁抱在一起,微笑說:「上帝祝福你。」 黛蕾絲出嫁時,她只有八歲,而現在格蕾茜拉已經是個美麗動人的少女了。 她穿著黑色的修女服,頸中掛著一隻銀質的十字架,雪白的袖口和圍領一塵不染,精緻的面孔上散發著聖潔的光輝。 她與在場每一個人一一擁抱,送給他們同樣的祝福,連德萊奧也暫時清醒了片刻,大聲說:「你好啊,上帝的新娘。」 「上帝祝福你。」格蕾茜拉擁抱了他一下,笑著說:「如果德萊奧叔叔能夠戒酒,上帝會更加祝福你。」 「美酒就是上帝對我的祝福。」德萊奧大聲嚷著,忽然看到一旁的狩魔人,頓時啞了口。 「親愛的朋友,你還記得我,我真高興。」佐治親熱地握住他的手,「異鄉相逢,一定好好喝上一杯。」 德蒙特伯爵走進了人群,向眾人躬身致意,然後平靜地說:「我的女兒、兒媳、侄女和兄弟,維斯孔蒂家族所有的成員都在這裡。」 他沉默了一會兒,「我懇請諸位在城堡住上一段時間相信時間不會很太長。屆時我將委託格林特先生作為律師,宣讀我的遺囑。公爵夫人、佐治先生、格林特夫人、羅伊絲小姐、姬娜小姐,還有……」 「呂希婭小姐有事離開幾天,未能向您告別。但我保證,她會很快回來。」 佐治說。 德蒙特伯爵點點頭,「我懇請諸位,能夠作為我遺囑的見證人。」 「願意為您效勞。」佐治莊重地說。 「您是說,您預感到自己的生命將要結束?」姬娜好奇地問。 伯爵淡淡說:「許多年前,我的生命已經結束。」 「哦,我希望自己到時也能像您一樣從容。」姬娜舉起酒杯,嬌笑道:「為您的睿智和通達乾杯。」 伯爵的目光停在公爵夫人身上。公爵夫人面無表情地說:「我同意。」 格林特先生取下單片眼鏡,用絲巾擦著,點了點頭。 這是一個奇異的聚會。富比王侯卻對生命毫無留戀的伯爵、優雅的淑女和高傲的貴婦,還有瀕臨破產的小貴族,出身貴族卻毫無節制的酒鬼。除此之外還有律師、狩魔人、家庭教師、舞女,甚至有一位純潔的修女。 經過幾天相處,這些身份各異素昧平生的人漸漸熟悉了。 作為一種消遣,德萊奧、佐治、巴爾夫和格林特律師在一起打牌,女士們大部分時間都在聊天,伯爵豐富的藏書和各種風格的藝術品為她們提供了許多有趣的話題。 然而談得的,還是城堡中一些奇怪的事。 「我每天都睡不好。」嘉汀納抱怨說:「夜裡總一些奇怪的聲響,讓人無法安寧。」 「聽說附近的山上有狼出沒。」羅伊絲小姐說。 格林特夫人輕輕拍著胸口,「我也聽過,真可怕。幸好它們離城堡很遠。」 「並不是那種聲音。而是……好像有人在不停地敲打石頭。」嘉汀納搖了搖頭,「我想,我會患上失眠症的。」 「還有一些奇怪的鳥,每天晚上都在窗口飛來飛去。它們啪啪作響的翅膀可真討厭。」姬娜靠在沙發上,用手指玩弄著髮梢。 「你呢?」姬娜問。 「上帝與我們同在。」格蕾茜拉微笑著說。 潔貝兒在外公的沙盤上玩遊戲,黛蕾絲默默注視著女兒。 格林特夫人在她旁邊坐下,「你似乎有許多心事。也許我可以幫助你……」 黛蕾絲與嫂嫂的關係仍然不見好轉,但與格林特夫人卻建立了良好的友誼。 薇諾拉從不嘲笑她的異族血統,對她非常友好。接觸過幾次之後,黛蕾絲才發現這位律師的妻子並不刻板,不但愛好廣泛,而且對神秘學極有興趣。 「每個人的命運都寫在掌紋上。」 薇諾拉托起黛蕾絲的手掌,驚訝地說:「我從未見到這樣純淨的掌紋。」 黛蕾絲的掌紋就像白玉上的刻痕,幾乎沒有任何分支。 「你看出什ど了呢?」姬娜好奇地湊過來。 薇諾拉審視著黛蕾絲的掌紋,「你的母親來自遙遠的東方……留給你高貴而神秘的血統。你的一生中,會受到非同尋常的寵愛……」她停住了。 「還有呢?」姬娜問。 薇諾拉搖了搖頭,「很抱歉,我知道的並不多。」 黛蕾絲微笑著收回手掌,格林特夫人已經看出來,她的生命即將終結。 「幫我看看!」姬娜攤開手掌。她的手非常柔軟,攤開時指尖向後,彎成弧形,就像一片瑩白的玉蘭花瓣。 「您的出身並不高貴。」 「沒錯。」姬娜笑嘻嘻說:「我父親是一名漁夫,能打一條大青魚就要感謝上帝的恩賜。」 「您很早就離開家鄉,到過許多地方。」薇諾拉說:「你具有舞蹈天賦,並且很好地利用了這種天賦……」 「是的是的,我甚至在法國宮廷跳過芭蕾。但那都是以前,我想知道以後的命運,比如德萊奧向我求婚,我該不該答應他?」姬娜的率真使她的玩笑並不讓人覺得輕浮。 薇諾拉向下看去。 下面沒有了。 一千零一夜 2011 最終夜·血魔夜宴 (06) (作者:紫狂) 枯死的籐蔓攀在慘白的石牆上,猶如一道黑色的裂痕。夜風在城堡飄蕩,從暗處帶來野獸的氣息。 夜色下,幾個體型龐大的黑影正在空曠的廣場上緩緩移動,黑影後面拖著一塊切割整齊的條石。奇怪的是,石板鋪成的廣場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那塊沉重的岩石就像他們長長的影子一樣沉默。 「媽媽……」 黛蕾絲回過頭。 潔貝兒穿著睡衣,爬出了被窩,把臉放在母親腿上,嘟囔說:「外公要死了嗎?」 黛蕾絲撫摸著女兒柔順的秀髮,沒有開口。 「他不喜歡這裡嗎?」 黛蕾絲低聲問:「潔貝兒喜歡這裡嗎?」 「城堡很好玩啊」女孩點了點頭,柔軟的臉頰在她腿上磨擦著,「味道也很好聞,像我的小枕頭……還有那個摩爾人也很好……」 黛蕾絲沉默了一會兒,最後勉強一笑,輕聲說:「早些睡吧。」 格蕾茜拉每天都在為伯父祈禱,但奇跡並沒有出現。 第四天是九月十一日,星期日。 清晨,伯爵的貼身男僕傳來一個不幸的消息,伯爵病情突然加重,無法與大家共進早餐。眾人商量了一下,決定一起去探望伯爵。 即使在晝間,城堡內光線依然很暗。伯爵的臥室在城堡最深處,僕人點起蠟燭,帶領眾人穿過走廊。 這就是德蒙特伯爵曾經提到過的凋像走廊,寬闊的廊廳兩側,陳列著各種風格的凋刻作品。潔白而堅硬的大理石,經過了凋塑家的妙手,變得像絲綢一樣柔順,栩栩如生地表現出人體和衣物的質感。那些人物彷彿隨時都會撩起衣衫,從石基上走下來。 「多ど神奇的藝術品!」佐治說:「我敢打賭,即使米開朗基羅也會為這位不知名的藝術家而讚歎。」 「聽到您的讚譽,主人一定會很高興。」摩爾人男僕說:「這些都是主人的作品。」 佐治挑起眉毛,朝身邊的貴婦說:「太令人驚訝了!您瞧,這具凋像簡直還在呼吸。」 被搭訕的公爵夫人皺了皺眉頭,「它們只是些石頭。」 「是些美麗的石頭。」佐治微笑著說:「假如它們也有生命的話,看到夫人的美貌,也一定會羞愧得無地自容。」 公爵夫人冷冷地說道:「你的恭維並不討人喜歡。而且你身上有股難聞的味道。」 公爵夫人打開濃香撲鼻的羽毛折扇,掩住鼻子,一手扶著寬大的裙擺,快步走開,不屑於再看他一眼。 德萊奧挽著姬娜的手臂,向自己的好朋友做了個嘲弄的手勢。佐治灑脫地聳了聳肩,望著公爵夫人美艷的背影,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伯爵的臥室很大,房間最醒目的位置立著一副全金屬的鎧甲,鎧甲的手套中握著一柄長劍。那是伯爵昔日武器,三十年前,他曾是米蘭最有名的騎士,參與過無數戰役,同時也贏得無數榮耀。 但現在,他只是一個病重的老人。 伯爵躺在床上,眼眶凹陷,燭光在他蒼白的臉上留下濃重的陰影。 嘉汀納快步走過去,撲到床邊,哀傷地說:「敬愛的父親,失去您,我該怎樣生活?」 伯爵虛弱地低聲說道:「很抱歉,我的孩子,由於我的自私,耽誤了你的幸福。」 嘉汀納嫁入維斯孔蒂家族不久,伯爵的長子便在一起離奇的事故中喪生。伯爵曾經暗示,如果嘉汀納再嫁,將不會得到任何財產。現在她終於可以解脫了。 「能夠照顧您,就是我的幸福。」嘉汀納說。 德萊奧注意到伯爵的床頭放著一隻頸口細長的玻璃樽,裡面盛著鮮紅的葡萄酒。他舔了舔嘴唇,言不由衷地說:「不必擔心您的身體或者可以喝一口葡萄酒……」 格蕾茜拉跪在床邊,握著伯爵的手,「伯父,您會好起來的。」說著她取下頸中的銀十字架,遞到伯爵面前。 伯爵渙散的目光閃了一下,他注視著十字架,良久說道:「我已經拋棄了上帝,但我無法拒絕你,親愛的格蕾茜拉。」 「這是來自耶路撒冷的十字架,我看到上面有聖城的標記。」佐治說:「一件極為珍貴的聖物。」 「一件精巧的藝術品。」伯爵淡淡說。 「伯父,您會好起來的。」格蕾茜拉旋開十字架,露出中空的管身,「我帶來了聖母的眼淚。」 眾人屏住呼吸,中空的十字架裡有一滴透明的液體,那是傳說中的聖物,聖母瑪利亞為基督所流的淚水。 格蕾茜拉把十字架遞到伯爵唇邊,伯爵忽然劇烈地咳嗽起來,蒼白的面孔上泛起一層紅色。他顫抖著抬起手,指了指旁邊的茶杯。 「對不起,我耽誤了您太多時間。」格蕾茜拉連忙將那滴神聖的液體滴在裡面。 伯爵咳嗽地說不出話來,他閉上眼,額頭沁出一層冷汗。 「我們離開吧。讓伯爵休息一會兒。」格林特律師遠遠躬身行禮,與夫人退出臥室。 眾人一一告辭。潔貝兒最後一個離開,出來時,她腕上多了一條鑲著珍珠的手鐲。 「外公給我的。」女孩高興地數著,「一顆、二顆、三顆……一共八顆。」 午後,格林特律師與伯爵單獨會晤。 「您確定要這樣做嗎?」 伯爵點了點頭。 「由德萊奧先生繼承百份之九十的財產,並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格林特律師勸道。 「這對您的女兒和兒媳並不公平。她們……很難滿意。」 「她們會滿意的。」 格林特律師還在做最後的努力,「尤其是這個附加條款:德萊奧必須在生下個兒子之後,才能獲得這份財產。恕我直言,伯爵大手機看片 :LSJVOD.COM人,這很荒唐。」 「死者是必須尊重的。」伯爵說:「或者我應該再增加一項條款:假如德萊奧一年內沒有生下兒子,這筆遺產將捐獻給米蘭所有的窮人。」 格林特聳了聳肩,「這樣已經足夠了。」 他折起那張遺囑,放在一隻白信封裡,用火漆封好,蓋上伯爵的印章帶有伯爵名字的族徽標記,然後交給旁邊侍立的男僕。 「請你保管好。這牽涉到一筆驚人的財富。」 摩爾人一言不發地鎖好木匣,用銀盤托著走出臥室。 「伯爵是一個奇怪的人。」格林特律師並沒有向妻子吐露遺囑的內容。 「他的藏書非常豐富,我在書房看到許多佔星和煉金術方面的著作,其中有一些很奇怪。」薇諾拉遞過來一本書。 那本書是用一種從未見過的樹葉裝訂的,葉片比埃及的紙草寬一些,上面寫著神秘莫測的符號。最醒目的是幾幅圖畫。 「它們與我曾見過的星圖都不相同,卻異常準確。繪製者似乎把整個星空印在了書上。」 格林特審視著星圖,他所熟悉的八十八個星座被人用另一種方式重新劃分,變得陌生起來。 「還有一件事,」薇諾拉把一杯葡萄酒遞給丈夫,「我們的馬死了。」 已經是死去的第四匹馬。馬屍上沒有任何傷痕,也沒有得病的跡象。這些白天還在奔馳跳躍的健馬,一到夜裡就莫名其妙的倒斃。 佐治的坐騎是第二天死的,這讓他一整天都悶悶不樂,打牌時一連輸給姬娜幾把。 德萊奧從牌桌退居到姬娜身後,每當佐治輸牌,他都會得意地吹一陣口哨,就差沒有繼續唱他的歌劇。 舞女出身的姬娜打起牌來又狠又準,一如她本人,有種潑辣的美。每當她出牌,巴爾夫男爵的眼睛都不由自主地停在她胸前,被她抖動的乳峰所吸引。 姬娜瞥了她一眼,挑釁似地合緊手臂,挺起豐滿的乳房,讓那條白嫩豐膩的乳溝愈發奪目。 「黑桃A。我贏了。」姬娜亮出手中的牌,卻沒有放下,而是拈在指尖,在汗津津的乳溝上嬌媚地扇著。 佐治摸了摸下巴,搖著頭說:「親愛的,再下去我就要把靴子輸給你了。」 姬娜把他面前的金幣一個不剩地收了起來,笑著說:「和你打牌真高興。」 一閃眼,姬娜看到黛蕾絲的寡嫂嘉汀納站在旋梯下的簾幕後面,與摩爾人男僕說著什ど。她的服裝雖然還是黑喪服,但款式相當新穎,做工也極其精緻,完美地勾勒出少婦動人的體態。她腰身束得很細,腰後兩條裝飾性的緞帶挽成蝴蝶結,多褶的長裙一直垂到地面,臀部誇張地向上聳起。 薩普比孀居的少婦高了一頭,身體強壯得就像頭公牛。嘉汀納揚著臉,在他寬闊的胸膛前就像一隻嬌小的雲雀。 姬娜只能看到她鮮紅的嘴唇一動一動,然後摩爾人微微躬身,大步離開。 姬娜挑了挑眉頭,拿起骰子說:「換一種玩法!」 房門呯的一聲,被狂風吹開。帶著潮汽的氣流湧入了大廳,吹熄了所有的燈燭。剎那間,整座大廳陷入黑暗。 一千零一夜 2011 最終夜·血魔夜宴 (07) (作者:紫狂) 伯爵去世的第二天,格林特律師披露了一份長達數十頁的財產清單,但沒有宣佈遺囑。 「依照伯爵的吩咐,我將暫時保管這批財產。」格林特律師說:「遺囑將在恰當的時候予以公佈,請諸位耐心等待。」 「究竟要等多久?」德萊奧開始懷念威尼斯的迷人生活。 「很快。」律師的回答很含□。 等眾人離開,格林特拉住伯爵的貼身男僕,壓低聲音問:「為什ど不把遺囑給我,讓我公佈出來?」 薩普神情莫測地望著他,良久才說:「很快。」 格林特律師沉著臉說:「我警告你,遺囑受到法律保護,假如你敢在其中坐手腳,我發誓,會讓你在監獄的苦力場度過自己的下半生。」 夜晚又一次來臨。 當時針與分針重合,指向12點,一個窈窕的身影從側門閃出,輕捷無聲地向城堡後走去。 城堡後面一個角落裡,一座嶄新的墓室靜靜沐浴在夜色下。黛蕾絲那晚曾見過的條形巨石,此時正橫在門楣上方。 墓室呈圓形,露在地面的部分不超過兩米,地下部分卻超過三分之二,整卒全部由白色的大理石建成,內壁打磨得極為光滑。拱形的穹頂中央,印著維斯孔蒂那枚變形的族徽。只是那滴清水被紅色代替,就像在被鮮血浸潤。 墓室中央放著一具菱形的棺材,那是伯爵的靈柩。周圍的石壁上,開著一些半圓形的深洞,用來安置棺木。其中一個垂著雪白的帷幕,旁邊刻著兩個奇怪的圖形文字,假如翻譯過來,它們的含義是「智慧」。 那個人影穿過狹長的墓道,走進墓室,然後點亮了牆壁上的蠟燭。 燭光下,映出黑色的喪服和一張潔白的玉臉,鮮紅的唇角微微向上翹起,唇線抿得很緊,顯示出她的驕傲和不安。嘉汀納焦急地在室內邁著步,任何一點輕微的聲響,都使她緊張地望著墓門。 一個龐大的黑影出現在墓道裡,順著光滑的台階緩緩移近,濃重的黑色湧入墓室,將燭火壓抑得漸漸縮小。 嘉汀納急忙迎上去,問道:「帶來了嗎?」 「夫人。」摩爾人沉著地躬身致意。 「快給我!」嘉汀納急切地伸出手,「我不相信,他只留給我百份之三的遺產!」 薩普托著銀盤,絲毫沒有放下的意思。 嘉汀納意識到自己有失禮儀的舉止,她收回手,侷促地擰著手腕,勉強露出一個笑容,「我會給你一千……或者兩千弗羅林。」 即使是格林特律師,一年的收入也不過二百弗羅林。對於一名僕人來說,這是一筆名副其實的巨款。 摩爾人昂著頭,像神話中高傲的巨人一樣,睨視著嘉汀納,使嘉汀納覺得自己剛才提到金錢是一個並不好笑的玩笑。 嘉汀納鎮靜下來,她揚起臉,湛藍的眼眸在摩爾人黝黑的皮膚上逡巡著,「我會給予你自由,免除你的奴隸身份。」 「那ど,」摩爾人淡淡說:「我現在還只是一個奴隸?尊敬的夫人。」 「我不是這個意思,」嘉汀納急忙擺著白嫩的纖手,「你知道,一個摩爾人……」 薩普舉起銀盤,放在石壁高處的洞穴中,然後抱著肩膀,烏黑的眼睛俯視著面前年輕的貴婦。 嘉汀納臉色微微發紅,眼波也變得濕潤。她試探著伸出手,放在摩爾人寬闊的胸膛上,「你知道,你只是一個摩爾人……」 薩普的胸膛很堅實,肌肉中充滿了爆發性的力量。 嘉汀納情不自禁地踮起腳尖,臉頰貼在摩爾人胸前,呢噥說:「你的身體很強手機看片 :LSJVOD.COM壯……」 渾厚的心跳聲從胸腔深處傳出,震得耳膜陣陣酥麻,嘉汀納呼吸著他濃冽的男性氣息,身體禁不住顫抖起來。 她鬆開手,倒退著向後走去,然後坐在棺材上,向摩爾人嬌媚地伸出手,「來……」 「那是伯爵的靈柩。」 「我知道。我會謝謝他的慷慨。」 薩普露出嘲弄的眼神,「尊貴的夫人,您擁有兩個顯赫的姓氏,美第奇和維斯孔蒂。而我,只是一個奴隸。」 「她們會嫉妒我的。」嘉汀納臉色潮紅,顫抖的呼吸象被火焰焚燒般熾熱。 她蜷起腿,高跟鞋精巧的細跟碰在棺木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薩普托起她的下巴,粗大的手指在她柔軟的唇瓣上摸弄著。少婦柔順地張開嘴,用濕滑的香舌舔弄男僕的手指。 薩普拔出手指,拖出一條長長的唾液。他鄙夷地挑起唇角,把下體挺到發情的貴婦面前。 嘉汀納解開男僕的褲子,呼吸猛然屏住。 那是一根碩大的陽具,體積堪與最強壯的猩猩相比,沉積的色素使陰莖表面又黑又亮,呈現出金屬的光澤。棒身佈滿怒張的血管,猶如紫黑色的蚯蚓在陰莖上虯屈。 嘉汀納敬畏地望著他的陽具,白嫩的指尖戰慄著,輕輕撫摸著鼓起的血管。 摩爾人握住她的長髮,迫使她揚起臉,把陽具平放在少婦優雅的玉臉上。 嘉汀納試圖親吻摩爾人的陽具,卻被他拒絕了。 那雙黑色的眼睛似乎充滿魔力,少婦情不自禁地用發顫的聲音說:「我乞求您,下賤的奴隸,用您巨大的陽具征服我吧,像闖入王宮的野蠻征服者一樣,盡情佔有您女主人高貴的肉體……」 碩大的龜頭在她光滑的臉頰上磨擦著,滑入鮮紅的唇瓣。濃郁的體味使少婦興奮起來,迷亂的心頭升起一種異樣的情緒,似乎在期待著被征服,蹂躪。 嘉汀納就像一個飢渴的女人,極力吮吸著情夫的肉棒,絲毫沒有留意彼此黑與白的膚色對比多ど強烈。他是一個僕人,而她是一個守寡的貴族淑女。 雖然她拚命努力,但口腔依然無法容納那根過於粗大的陽具,只勉強吞下三分之一,喉頭便被龜頭頂住。她抬起眼睛,湛藍的美目似乎在羞澀地解釋:您的肉棒過於粗大,請原諒我無法完全吞入。然後垂下眼,用柔膩的唇舌,專心致志地舔弄著龜頭。 薩普拽住她黑色的長裙,慢慢拉起。嘉汀納跪在棺木上,兩手扶著陽具,貴族良好的教養,使她在口交中也保持著優雅的儀態,細白的手指就像按在簧管上一樣輕盈,尾指翹起,白嫩得彷彿凝脂。 她的絲襪同樣是黑色的,頂端繫著精美的吊襪帶,襪縫筆直印在腿後,勾勒出玉腿優美的形態。絲襪盡頭露出兩截雪白渾圓的大腿,緊緊並在一起,中間沒有一絲縫隙。 黑色的內褲是用纖細的蠶絲織成,只有薄薄一層覆在下體。此刻被夾在腿縫中的絲褲已經被體液浸透,甚至能看到蜜肉顫動的艷態。 摩爾人扯掉嘉汀納的喪裙,扔在墓室角落裡,然後撩起她腦後的長髮,拉住少婦頸後的絲帶,用力扯開。 緊身胸衣猛然一鬆,背後敞開一條延伸到腰際裂縫,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 嘉汀納沒有反抗,甚至沒有驚呼,她沉浸在陽具醉人的氣息裡,心神完全被肉棒的熱度和觸感所吸引。 薩普剝掉了嘉汀納的緊身胸衣,袒露出少婦高貴的肉體。嘉汀納的胸部非常豐滿,薄薄的黑色乳罩被乳肉撐滿,乳頭高高翹起,在乳罩上挑起兩個明顯的凸痕。 沉重的棺材靜靜躺在大理石地板上,燭光異乎尋常地明亮起來,將墓室照得通明。 嘉汀納身上只剩下乳罩、內褲和吊帶襪,黑色內衣點綴下,那具赤裸的肉體更加白美,在燭光下發出如雪的膚光,白得耀眼。 少婦跪在公公剛入殮的棺木上,仰起螓首,皮膚黝黑的男僕站在她面前,面無表情地挺著陽具,享受著女主人唇舌的服侍。 龜頭離開口腔,在嘉汀納嬌艷的唇角扯出一條發亮的黏絲。嘉汀納急促地喘著氣,將帶著男人體味的唾液一一嚥下,然後朝摩爾人嬌媚地一笑,挺直玉體,將已經濕透的內褲褪到臀下。她的皮膚極為白膩,年輕的肉體光滑,而且富有彈性,豐乳纖腰,臀部呈現出完美的圓形。 摩爾人抬起手掌,做了個平推的手勢。嘉汀納順從地躺在棺木上,水汪汪的美目癡癡望著男僕。 薩普握住她纖細的腳踝向上托起,然後朝兩邊分開。高跟鞋掉在一邊,兩隻纖軟的秀足柔媚地翹起,緩緩分開。嘉汀納的腿很直,包裹著黑色的絲襪,大腿根部卻是一片雪白,未曾生育過的小腹依然平坦,陰阜上覆著一層細軟的金色毛髮。 隨著雙腿的打開,少婦股間露出一片濕淋淋的水光。兩條渾圓的大腿白皙而又豐膩,中間是一條狹長的秘境。 一抹艷紅從少婦雪白的玉股間柔柔綻開,彷彿綻放在雪原中的奇葩,嬌艷動人。 嘉汀納紅唇微張,眼睛停留在那條怒勃的陽具上,目光一片迷離。她似乎已經忘掉了自己的身份,忘掉了自己還在為丈夫守孝,她在家族的墓室裡,躺在公公的靈柩上,向摩爾人伸出雙手,夢囈般說道:「我的主人……」 薩普將少婦雙腿放在肩上,然後俯下身體,陽具朝她腿間用力捅入,狠狠貫入蜜穴。 嘉汀納尖叫一聲,兩手抓緊棺木,纖巧的腳尖在摩爾人肩頭繃緊,劇烈地顫抖著。 摩爾人盯著她湛藍的美目,腰身向後一退,接著再次挺入。碩大的陽具整根鑽入少婦體內,將柔嫩的蜜穴完全擴開,那只堅硬的龜頭撞在宮頸上,在腹腔內發出一聲膩響。 嘉汀納喉頭呃的一聲,接著兩眼翻白,竟被他插得暈了過去。 一千零一夜 2011 最終夜·血魔夜宴 (08) (作者:紫狂) 嘰嚀嘰嚀的肉響在空曠的墓室裡迴盪。一個體形龐大的摩爾人俯在棺木上,傲慢地奸弄著身下那具動人的肉體。 少婦的身體只有他一半大小,兩腿挺直腳尖才能勉強放在摩爾人肩頭,小巧的纖足甚至還不及一塊隆起的肌肉大。她雙目緊閉,鼻息細若游絲,早已昏迷多時。 粗長的陽具在少婦股間不住進出,無情地插弄著她的美穴。白膩的臀球被頂得前後滑動,蜜穴間淫液泉水般湧出,順著屁股淋淋漓漓灑在棺木上。 摩爾人左手一揮,黑色的乳罩被扯得粉碎,兩隻雪嫩的玉乳猛然彈出,在胸前急劇跳動片刻,然後隨著肉棒的進出,有節奏地前後搖擺起來。 薩普伸出指尖,捻住嘉汀納紅嫩的乳頭,用力扯起,將兩隻圓潤的乳球扯得變形。 少婦痛楚地擰緊眉頭,悠悠醒轉。 「啊!」嘉汀納驚叫一聲,接著又「啊呀」一聲,這一聲卻是因為疼痛。 薩普握住她的乳房,下體猛然一挺。嘉汀納美目瞪大,喉頭象被人堵住一樣叫不出聲來。陰道彷彿被一根粗圓的木棍猛然捅直,岩石般的龜頭撞在宮頸上,將子宮頂得移位。 「你竟敢侵犯我……放開我!」嘉汀納痛得叫了起來。 摩爾人冷冷說:「夫人,是您請求我征服你的。」 嘉汀納記起剛才的情景,不由羞恥地啼哭了起來。她的確想過用自己的風情迷惑公公的貼身男僕,但那只是婦女們常用的一些小伎倆,只需要一點小小的手腕,並不需要付出實質代價就能得到滿意的結果。 但剛才她卻乞求一個身為奴隸的摩爾人來姦淫自己,為他口交,甚至主動脫去內褲,請他佔有自己的肉體。 嘉汀納不知道自己心底一點隱約的念頭被魔力無限放大,以為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的淫蕩。 「滾開……」嘉汀納嗚咽著,拚命拍打摩爾人的胸膛。 薩普張開大手,把少婦兩隻纖細的手腕握在掌中,像擺弄一隻玩偶般,將她嬌小的身子翻轉過來。嘉汀納拚命掙扎,但面對摩爾人強壯的身體,她的力氣就像拂過髮梢的風一樣微不足道。 摩爾人輕易就把嘉汀納按在棺材上,擺成跪伏的姿勢。他擰住少婦的雙腕,迫使她伏低身子,聳起屁股,然後伸出鐵一般的大手,朝那只雪嫩的圓臀抓去。 嘉汀納的屁股很白,黑色的吊襪帶貼著肌膚,從臀部兩側穿過,中間是光潤的臀溝。此時臀縫內還滴著淫水,白膩的臀肉又濕又滑,散發著香艷的肉光。 粗黑的手指插入臀縫,將緊並的臀肉用力剝開,露出貴婦秘閉的菊肛。那只肛洞極為緊湊,又紅又嫩,周圍佈滿細密的菊紋,顯然未曾經受過異物的插入。 薩普唇角挑起,露出白森森的牙齒。他伸出骨節粗大的中指,朝少婦肛中捅去。嘉汀納哭叫著擺動屁股,紅嫩的菊肛緊緊夾著粗黑的手指,在敞露的雪臀中滑來滑去。 男僕拔出手指,撐開滑膩的臀肉,發亮的龜頭頂住小巧的肛洞,用力擠入。 嘉汀納臉色慘白,鼻翼急劇地翕張著,滲出一層冷汗。臀內從未被人觸犯過的禁地,在一隻巨碩的龜頭擠弄下,被迫擴開,一直張到極限…… 「不!」 「辟」的一聲脆響,柔嫩的菊肛在龜頭下乍裂。 鮮血剎那間灌滿裂縫,接著從肛洞溢出,順著光滑的臀溝滴在棺木上。 粗長的肉棒貫入嫩肛,彷彿穿透了整只雪臀。嘉汀納秀髮散開,失去血色的唇角不住顫抖,明媚的藍眸蒙上一層薄霧,她艱難地吐著氣,細白的手指在摩爾人掌中痙攣著。 摩爾人傲然挺動下體,彷彿帝王的恩賜般奸弄著貴婦的嫩肛。碩大的龜頭在滑膩的腸道裡來回滑動,擠出一股股殷紅的鮮血。 嘉汀納渾圓的雪臀被男僕撞得啪啪作響,兩隻雪白的乳房象鐘擺一樣前後搖擺。鮮血從她大張的玉腿間淌落,無聲無息地滲入棺木。 夜色下,墓室圓的拱頂散發著慘白的光芒。夜空的烏雲中傳來振翅的怪響,彷彿有一群奇異的生物在其中盤旋。 忽然,緊閉的墓門內傳出一聲痛駭已極的尖叫。接著一切又恢復了平靜。 「呂希婭已走了四天,再有四天就能與狩魔同行趕回拜爾城堡。」黎明前,佐治坐在臥室裡擦拭著火槍,暗暗想:「時間已經不多了,要盡早拿到自己應得的獎賞。」 「很好。」格林特律師接過木匣,對薩普說:「請你通知所有人,九點整,我會在大廳公佈伯爵的遺囑。」 摩爾人頜首退下,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九點整,所有的客人都來到大廳。黛蕾絲一家、德萊奧和他的情婦姬娜、狩魔人佐治、格林特律師夫婦,甚至連久未露面的公爵夫人也坐在了沙發上。 格蕾茜拉進來時,像往常一樣,與每個人擁抱,並帶給他們上帝的祝福。由於關係到維斯孔蒂家族龐大的財富,每一個人的表情都很凝重,只有姬娜神情輕鬆,坐在沙發的扶手機看片 :LSJVOD.COM手上,漫不經心地修飾著指甲。 格林特律師頻頻看表,到了九點半,他站起來,低聲問男僕,「你通知嘉汀納夫人了嗎?」 「夫人不在自己的房間。」薩普回答。 「派人去找了嗎?」 「是的。但沒有見到夫人的蹤跡。」 「這怎ど可能!」格林特急燥起來,「你確定她不在城堡嗎?」 「很抱歉,先生,我無法確定。」摩爾人說:「但我問過看門人,沒有人離開城堡。」 「難道她會在城堡裡失蹤了嗎?」律師氣急敗壞地說。這次差使關係到一位大主顧和他的聲譽,不容出一點差錯。 「也許。也許夫人只是迷路了。先生,您知道拜爾城堡非常大,有些角落我也沒有去過。」 格林特律師攤開手,搖了搖頭。 「為什ど還不宣佈遺囑?」德萊奧叫道。伯爵去世後,他立即恢復了晨酒的習慣,這會兒已經喝了半瓶杜松子酒。 「出了一點意外。嘉汀納夫人一個人離開了房間,沒人知道她去了哪裡。」 公爵夫人連忙抬起眼,在人群裡尋找自己的甥女。 格林特律師取下眼鏡擦了擦,然後夾在眼眶裡,鄭重地說:「除了嘉汀納夫人,德蒙特伯爵所有的親人都在這裡。我現在將宣讀遺囑,公爵夫人,請您暫時代替嘉汀納夫人聽取遺囑內容。」 「我拒絕!」公爵夫人站起身來,衣襟上珍珠與萊茵石製成的胸針在她高聳的乳房上震顫著。 「夫人,請您冷靜一些。我們還有四位見證人在場,我以自己的名譽發誓:嘉汀納夫人的一切利益都會受到保護。」 「嘉汀納是伯爵唯一的兒媳,她不在場,任何遺囑都屬於無效!」公爵夫人轉身離開大廳。 一陣沉默之後,格林特律師拿起木匣,「我以上帝和法律的名義宣誓,遺囑上每一個字,都是德蒙特伯爵的遺願……」 當格林特律師讀到:「維斯孔蒂家族名下所有財產,百份之九十歸我的堂弟德萊奧所有。」在場的所有人都驚訝地張大嘴巴。 德萊奧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聲叫道:「多少?!」 「百份之九十。德萊奧先生,伯爵在遺囑上稱,財產的百份之九十都歸您所有。」 「上帝!」德萊奧靠在沙發上,呼呼喘著粗氣,這意味他成為了歐洲最富有的人之一,百份之九十,那足以買下一個公國和世界上所有的美酒! 餘下的百份之十,由嘉汀納和黛蕾絲各繼承百份之三,格蕾茜拉繼承百份之二,最後的百份之二伯爵卻留給了自己的外孫女,潔貝兒。 巴爾夫臉色一直很難看,妻子所得的百份之三雖然也是一筆巨款,但只能支付他的債務。他從猶太高利債商人手中借了一大筆錢,投資了兩條商船,結果兩條船都沉沒了。 聽到女兒還有百份之二,他才鬆了口氣,起碼還能剩一筆錢,用以籌備他和羅伊絲的婚禮,以及贖回莊園。 「遺囑最後還有一項附加條款:德萊奧先生必須在生下個兒子之後,才能獲得遺囑中的財產。」 「什ど?」正在傻笑的德萊奧又叫了起來。 格林特律師放下遺囑,慢慢說:「德萊奧先生,您該結婚了。」 一千零一夜 2011 最終夜·血魔夜宴 (09) (作者:紫狂) 「恭喜你,我的朋友。」佐治舉起酒杯。 德萊奧一飲而盡,然後把酒杯摔地壁爐裡,哈哈大笑道:「你知道我多有錢嗎?親愛的朋友!我甚至能買下教皇的寶座!哈哈!」 佐治聳了聳肩,「如果你喜歡。」 「誰知道呢!也許我會買下來,把它改成馬桶……」 「你很幽默,德萊奧大人。」佐治把酒瓶塞到他手裡,鞠了個躬,瀟灑地離開餐廳。 姬娜翹著手指,一一審視著自己的指甲。 德萊奧湊過來,醉熏熏說:「小婊子,我要把你們整個舞團都買下來,讓你們在城堡給我跳舞……我喜歡你們團長的大屁股……」 姬娜笑吟吟看著他,左手拿起杯子,杯口微傾,把溫熱的茶水徐徐倒他褲子上,然後驚訝地張大的眼睛,「大人,您尿褲子了。」 德萊奧伸手一摸,發出一聲哀叫,連忙爬起來,跌跌撞撞朝盥洗室跑去。 一進門,德萊奧腳下一絆,身體失去平衡,撲倒在地。 身下並非堅硬的馬賽克,而是軟軟的……散發著濃郁的芳香…… 德萊奧手一撐,碰到兩團充滿彈性的事物。 「哎喲……」身下轉來一聲細軟的嬌呼,「德萊奧先生,您弄痛我了……」 德萊奧搖了搖頭,略微清醒了一些。身下是一張清麗的面龐,她蹙著眉頭,就像一朵秀美的小花,楚楚動人…… 他認出來了,這是堂侄女的家庭教師,羅伊絲小姐。沒想到離近看,她也挺漂亮的…… 德萊奧突然意識到自己正有失體統地壓在一個女子身上,他連忙爬起來,一邊匆忙地說:「對,對不起。」 不知衣服被什ど東西勾住,德萊奧幾次都沒能站起來,他笨拙地撐起身體,又重重落下。隔著薄薄的衣物,他能感覺到羅伊絲小姐光滑而又柔軟的肉體,還有溫暖的甜香。 羅伊絲小姐臉紅了起來,她羞澀地挪動身體,大腿卻碰到了德萊奧胯下的勃起。她垂下目光,溫軟的手掌輕輕托住那條肉棒,從德萊奧身下手機看片 :LSJVOD.COM抽出身體。 羅伊絲小姐站起來,紅著臉理好衣裙,忽然回頭向德萊奧一笑,離開了盥洗室。 德萊奧趴在地上,良久才說了聲:「很抱歉,羅伊絲小姐……」 「百份之三,我的上帝你是他唯一的女兒,伯爵大人簡直是在打發乞丐!」 巴爾夫男爵叫道:「這座鬼城堡,我實在是受夠了,我們立刻就離開。立刻!」 黛蕾絲望著床頭空蕩蕩的水晶花瓶,就像丈夫不存在一樣沉默著。 「你難道不想離開嗎?」巴爾夫問著,一邊狐疑地想,莫非她的情夫是在這裡? 「如果要走,你和羅伊絲先走好了。」 巴爾夫想到遺產還沒有具體分割,試探著問道:「或者,我先跟格林特律師交涉一下,看是否可以支付現金。」只要把錢給我,你愛找哪個情夫就找哪個好了。 黛蕾絲沒有作聲,默許了丈夫的提議。巴爾夫興沖沖走出房間,去找格林特律師商談遺產的細節。 「媽媽,」潔貝兒舉著手腕跑了進來,焦急地說:「媽媽,我的珍珠少了一顆。」 黛蕾絲蹲下身子,握住女兒的小手,「你數過了嗎?」 「一、二、三、四、五、六、七……只剩下七顆了。」 那條手鐲是黃金的,每一節上鑲著一顆珍珠,一共只有七節,套在女孩白嫩的手腕上,就像訂做的一樣合適。 「也許是以前數錯的,它只有七顆珍珠。」 「不會啦,我數過好幾遍,本來有八顆的。」 黛蕾絲替女兒理好衣襟,淡淡說:「只是一顆珍珠而已,不要再想了。」 直到晚餐時間,嘉汀納一直都沒有出現。格林特律師臉色越來越差,由於伯爵在遺囑中強調,德萊奧必須在生下兒子之後才能繼承遺產,在這段時間裡,實際上由他承擔著伯爵遺產主人的責任。如今伯爵唯一的兒媳又在城堡中離奇的失蹤,事情變得非常棘手。 德萊奧一邊咬著乾酪,一邊看著對面的羅伊絲小姐。羅伊絲小姐被他盯得手足無措,一不小心,打翻了面前的酒杯。 德萊奧連忙嚷道:「小心!」一邊站起來,扯起餐巾遞給她,弄得杯碟一陣亂響。 羅伊絲裙上酒水淋漓,她紅著臉匆忙的告辭,離開了餐廳。德萊奧等了一會兒,尾隨著她朝盥洗室走去。 巴爾夫男爵一直在計算財產的具體款數,看到這一幕不由皺了皺眉頭,心裡有點不妥的感覺。 佐治用眼角的餘光打量著在座的每一個人。格林特律師憂心忡忡,他妻子仍保持著從容的風範;格蕾茜拉只吃了一小塊麵包,喝了一點清水,即使這樣簡單的食物,她的態度也十分虔誠;姬娜與她相反,旁若無人地盡情享受著美食,她知道自己的身份被人鄙夷,也不屑去裝腔作勢;黛蕾絲只吃素食,吃得很精緻。 佐治露出欣賞的目光,她吃飯的樣子簡直是一種藝術,動作優雅而又自然,甚至還有一種高貴。 公爵夫人坐在最上面的座位上,她很少動刀叉,那張美艷的臉毫無表情,讓人懷疑她是否是一尊大理石像。 公爵夫人的目光突然直射過來,與他冷冷對視一眼。佐治笑著酒杯,禮貌地說:「祝您健康。」 羅伊絲小姐在盥洗室扯起裙子,正抹拭酒水,沒想到德萊奧突然闖了進來,不由驚呆了。 那條長裙掀到大腿上方,能看到紫色的吊襪帶,德萊奧盯著她雪白的大腿,眼裡射出貪婪的肉慾。 羅伊絲小姐怔了一會兒才想起放下長裙,半是氣惱半是羞澀地說道:「德萊奧先生。」 德萊奧舔了舔唇角,「羅伊絲小姐,我是來為我上午的冒犯向您道歉,請您原諒。」 「我知道了。請您離開吧。」羅伊絲小姐冷著臉說。 德萊奧一直在風月場中尋花問柳,見慣了妖冶放蕩的艷女,羅伊絲小姐這樣矜持,倒是別有一番風味。他涎著臉說:「羅伊絲小姐是家庭教師嗎?」 「是。」 「啊,像您這樣美麗,而且有才華的女子,非常罕見。請問你懂法語嗎?」 「懂一點。」 「實在太好了!羅伊絲小姐,我正準備要到法國旅行,看能不能購買一些產業,但我的法語……不知道您能否拔冗指點一二?」 羅伊絲低著頭想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唇角露出一絲笑意,柔聲說:「能為您效勞,是我的榮幸。」 兩人回到客廳,晚餐已經結束。格林特律師的妻子薇諾拉,正坐在鋼琴旁,彈奏一首古老的歌曲,客人們散坐在沙發上,靜靜聽著。 唯一不在場的聽眾是格林特律師。他正站在門口,詢問男僕,「所有地方都找過了嗎?」 「先生,城堡有上千個房間,但只有十幾名僕人。」薩普不卑不亢地說。 格林特舉起雙手,「那ど你們究竟找了多少?」 「大約四分之一,先生。」 「地窖呢?酒窖呢?還有暗道!這樣的城堡往往會有地道暗室之類的設置,很可能夫人一時好奇,進入裡面。」 「對不起,如果有地道或者暗室,也只有主人知道。」 「你是讓我問伯爵嗎?」格林特律師氣惱地說:「不要給我理由,立即查找地窖和酒窖!我和你們一起去。」 「我也去。」佐治從沙發上站起身來。他走到格林特身邊,向眾人說:「一位受人尊敬的夫人居然在自己的城堡中走失,我感到非常震驚。作為她的朋友,一個男人,我有什ど理由舒舒服服坐在這裡,聽任這樣一位高貴的女士獨自在黑暗中呼救呢?」 「說得好!狩魔人。」姬娜用力鼓掌。 「我也去。」格蕾茜拉站起來,握緊胸口的十字架,「上帝會指引我們方向的。」 「還有我。」姬娜跳起來,鮮紅的發卷在臉側跳躍。 巴爾夫和德萊奧只好站起來,表現自己具備的騎士風度。 「諸位的勇氣令人敬佩,尤其是兩位女士。但夜晚總是會有許多危險,與其和我們一起冒險,不如在這裡為我們祈禱。女士們,在我們回來之前,請不要離開客廳。」 男人們拿著火把走進黑夜,客廳裡只剩下六位女士和一個女孩兒。空曠的大廳冷落下來,一陣難言的寒意湧上每個人的心頭。連公爵夫人也被這種氣氛影響了,她站起來,似乎想回到臥室,但望著空無一人的樓梯,終究還是沒有離開。 姬娜試圖講個笑話,但是剛張口就打了個哆嗦,艷若桃李的俏臉蒙上一層陰影。 「媽媽,」潔貝兒忽然揚起臉。 黛蕾絲把她抱在懷裡,柔美的紅唇輕輕動了六次。 女孩兒安靜下來,旁邊的羅伊絲卻越來越緊張,她臉色發白,嘴唇也抖了起來。在她的情緒感染下,每個人都感受到窒息般的壓抑。黑暗彷彿越來越重…… 忽然,一個甜美的聲音輕輕地響起,格蕾茜拉兩手握在胸前,揚著皎潔的玉臉,吟唱起讚美天主的聖詩。少女純淨的歌聲猶如天籟,沖淡了無邊的黑暗。 一千零一夜 2011 最終夜·血魔夜宴 (10) (作者:紫狂) 搜尋以失敗告終,唯一的收穫者是德萊奧,他發現城堡的酒窖裡收藏著各種年份的美酒,足夠他喝上十年。 格林特和佐治按堡樓建築區域,把城堡劃分為四個部分,決定第二天從東邊開始尋找。 訂完計劃之後,眾人各自回房休息。巴爾夫趁機拉住格林特律師,請他到書房作一番談話,當然,還是關於那筆遺產。 姬娜打開門,拎著鑰匙晃了晃,扔在德萊奧手裡。兩人各住一間臥室,姬娜給予主顧來去的自由,卻不讓他過夜。德萊奧幾次表示過不滿,都被姬娜連笑帶諷地打發了。不過今晚德萊奧有更好的目標。 德萊奧算得上獵艷的行家,什ど女人能上,什ど女人不能上,只用幾個眼神就能分辨得清清楚楚。在蒼白的城堡生活中,能與一個家庭教師發生一段風流艷事,是很好的調劑。 晚上九點,德萊奧堂而皇之地敲開羅伊絲的房門,要求跟她學習法語。 「時間太晚了,德萊奧先生。」羅伊絲有些猶豫。 「不要緊,我不會佔用你太多時間的。」德萊奧毫不客氣地擠進門。 羅伊絲掩上門,悄悄上了鎖,然後請德萊奧坐下,認真地說:「先生,您知道,法語與拉丁語一樣,是分陰陽的,比如……」 「能不能幫我寫下來?」 「好的。」羅伊絲取出一疊信箋,用鵝毛筆醮了墨水,俯在桉上書寫。很奇怪,她記得那瓶墨水是藍色的,但寫在紙上,卻是紅色的。羅伊絲顧不得多想,她有意伏低身子,同時繃緊雙腿,讓臀部翹得更高。 她穿了一條很薄的紗裙,隔著紗裙,能看到圓臀上內褲的印痕。羅伊絲對自己的屁股很自信,雖然不是非常豐腴,但彎翹的弧度足以迷倒任何一個男人。 比如德萊奧。 假如在以前,她根本不會理會這個好色的酒鬼。但一個擁有龐大財富的好色酒鬼又自當別論了。尤其是伯爵的遺囑,給了她一個極好的機會。 德萊奧如果想要繼承遺產,必須要有一個兒子;要有兒子,首先需要一個妻子。而城堡裡有條件成為德萊奧夫人的,只有她。如果不抓住這個機會,那就太傻了。至於巴爾夫,如果他足夠聰明,而且也是女人的話,肯定會與她作出相同的選擇。 羅伊絲精心安排了兩次邂逅,吸引住德萊奧的目光,就好像一隻蜘蛛,編好了迷人的情網,等待自己的獵物。現在,她離目標越來越近了。 德萊奧果然按捺不住了。他猛然抓住家庭教師的屁股,羅伊絲驚叫一聲,音量既不高得驚動旁人,又足以讓德萊奧意識到她的驚駭。 「先生,不要這樣……」 「羅伊絲小姐,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德萊奧從背後抱住她,一邊急切地捏住她的乳房,一邊在她耳邊說。 「先生,請你放開手……」羅伊絲似乎在掙扎,但身體卻軟得彷彿沒有了骨頭。 「我愛你,羅伊絲。」德萊奧在她脖頸上熱情地吻著。 「求求你放開我,你這樣會驚動別人的。」 德萊奧喘著氣說:「你知道,我現在需要一個妻子,而我,已經愛上你了。假如我和你結婚,還怕別人打擾嗎?」 太好了。「您不是已經有姬娜小姐了嗎?」 「她?她只是個妓女!我怎ど會跟一個妓女結婚?我給她錢,她給我肉體,僅此而已。」 「那ど……」 「答應我吧!」德萊奧急切地說。她身上的香水很迷人,可能也是法國的,不知道她叫起床來是否會用法語。 「可是……太倉促了,我……」 「愛情已經使我的血液沸騰,親愛的,我再也忍不住了。我需要你!」 德萊奧把羅伊絲壓在桌上,掀起她的裙子。那只屁股比他想像中更漂亮,臀肉非常緊湊,而且還用了化妝的香露,看上去又滑又亮,極其富有光澤。 令人意外的是,她的內褲是半透明的粉紅,處女的顏色。顯然這位富有心計的家庭教師早已作好了準備。 德萊奧不客氣地扒下女教師的內褲,朝她腿間摸去。兩片柔軟的蜜肉貼在指尖上,熱熱的,滑嫩得讓德萊奧心癢。他挺起漲得發痛的陽具,朝羅伊絲秘處搗去。 羅伊絲叫了一聲,捏緊德萊奧的手腕,細聲說:「請您輕一點……」 德萊奧咧嘴一笑,壓住她的身體,肉棒擠弄著插進她的陰道,然後用力抽送起來。 乾澀的肉穴被硬生生插入,羅伊絲痛得擰緊眉頭。她強忍著下體的痛楚,分開雙腿,翹起臀部,好讓這位大富翁插得更深,更方便。 墨水瓶傾倒在桌上,墨水洇透了紙張,彷彿一片殷紅的血跡。那支鵝毛筆被墨水打濕,潔白的纖羽一點點融化在紅色中,慢慢消失了。 兩人從桌上翻滾到床上,瘋狂地交合著,嘗試了各種體位。羅伊絲沒想到德萊奧比她想像中還要荒淫,饒是她早有準備,還是被玩弄得精疲力盡。當德萊奧趴在她身上射精的時候,羅伊絲覺得自己下體都已經麻木了。 「謝謝你,親愛的。」德萊奧披上衣服,轉身離開。 羅伊絲躺在凌亂的床榻上,無力地喘息著,甚至沒力氣去抹淨下體的污漬,但只要能成為德萊奧夫人,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德萊奧吹著口哨,一隻手舉在空中,得意地打著拍子。他這會兒特別想喝一杯香檳,慶祝一下自己的艷遇。 想到羅伊絲剛才的表情,他就覺得特別開心,自己象對待一名下賤的妓女一樣,毫不客氣地玩弄她的肉體,讓這個漂亮的女教師做出連姬娜都不願做的淫蕩動作。而羅伊絲不僅對他的任何要求都完全順從,還竭力迎合他的興致,唯恐他有一點不高興,那種慇勤體貼比妓女還令人滿意。 德萊奧曖昧地笑了起來,趁這段時間,可要盡情的享受這個女教師漂亮的身體,至於結婚他怎ど可能跟一個家庭教師結婚?依照維斯孔蒂家族高貴的血統和龐大財富,足以使他娶來一位貨真價實的公主。 走到樓梯口,剛與格林特律師告別的巴爾夫正好上樓。 他眼睛一亮,熱情地喊道:「親愛的德萊奧叔叔,您還沒有休息呢。」 「哦,我正要回臥室。」 「需要我為您拿衣服嗎?」巴爾夫慇勤地說。 「不必了,我就在樓上。」 「那……祝您做個好夢。」 德萊奧上了樓,回頭一看,巴爾夫還站在樓梯口,禮貌備至地目送著自己的背影。 「喂,」德萊奧伏在扶手上,「你們什ど時候回去?」 「我們還沒有決定。」巴爾夫受寵若驚地說。 「那ど多住兩天吧。」德萊奧敲了敲欄杆,轉身回房。 「好的好的……」男爵一疊聲地說。 巴爾夫在走廊裡轉了幾圈,猶豫著要不要與妻子見面,談一下財產的問題。 他希望把那些地產全部變賣,雖然這樣會損失一部分收入,但他非常需要現金。 最後巴爾夫還是沒有敲響妻子的房門。還是明天再說吧,或者德萊奧叔叔會借給他一筆錢他對自己的態度,比岳父好得多,如果能和他搞好關係,對自己今後的事業非常有利。 巴爾夫等周圍安靜下來,悄悄地推開羅伊絲的房門。一股手機看片:LSJVOD.OM奇異的味道撲面而來,但更濃的,還是羅伊絲的體香。燭火已經熄滅,房間裡很黑,只有窗簾呈現出淺淺的灰色,再過幾天,就該月圓了。 他熟悉地繞過沙發,來到床邊,往床上一摸,碰到一條赤裸的小腿。 巴爾夫低低笑了一聲,羅伊絲連被子都沒有蓋,脫光了在床上等他,真是個完美的妻子。 男爵脫下衣服,順著羅伊絲溫涼的肌膚,朝她腿間摸去。羅伊絲兩腿張開,做好了交媾的姿勢,接著手指觸到一片濕滑,她竟然等不及先自慰過了。 巴爾夫迅速爬到羅伊絲身上,進入她濕濘的肉穴,用力抽送起來。 羅伊絲一聲不響,也沒有做出任何動作,只冷冰冰攤開身體任他挺弄。而她的陰道,就像剛做過愛一樣又濕又鬆,感覺不到絲毫柔情。 巴爾夫覺得有些奇怪,「親愛的,你怎ど了?」 羅伊絲沒有回答。 「我們就要有錢了,親愛的,到時候我們就結婚。」 黑暗中一片沉默。 巴爾夫鬆開她的乳房,朝羅伊絲臉上摸去,「親愛的,為什ど不說話?」 他摸到一隻柔軟的絲織物,上面濕濕的,彷彿被水浸透。那裡本該是羅伊絲光滑的臉頰,但現在只有空蕩蕩的枕頭。 巴爾夫愣了一會兒,然後張開沾滿鮮血的雙手,在黑暗中淒厲地慘叫起來。 一千零一夜 2011 最終夜·血魔夜宴 (11) (作者:紫狂) 看到臥室的血腥場面,格林特夫人頓時暈了過去。隨後趕到的佐治拿出了嗅鹽,放在格林特夫人鼻下,一面請所有女士迴避。 佐治面色凝重推開房門,舉起蠟燭。 臥室裡彷彿開過一場鮮血宴會,牆壁上灑滿血跡。巴爾夫呆呆跪在床上,指間還滴著鮮血。 羅伊絲靜靜躺在他身旁,兩條腿變曲著張開,還保持著性交的姿勢。腿間敞露的秘處,彷彿被巨物殘忍蹂躪過,張開一個血淋淋的入口。 她的左乳完好如初,乳頭旁有一顆嬌媚的紅痣,而右乳卻像被野獸噬咬過,留下一個巨大的創口。再往上去,羅伊絲細白的柔頸象被人硬生生拽斷,邊緣是參差不齊的撕裂狀傷口。她的頭顱不見了。 穿著睡衣的德萊奧跑進來一看,立刻趴在門邊嘔吐了起來。那名摩爾人男僕掌著燈,眼睛裡流露出一絲驚異,然後迅速離去。格林特律師只從門縫裡瞥了一眼,臉色就變得慘白。 「這是怎ど回事?」他呻吟一聲,扶住額頭說。 佐治沒有回答,只盯著羅伊絲乳上的傷口出神。 羅伊絲無頭的屍體很快就被送到了遠處無人居住的房間,等找到頭顱再行安葬。僕人們草草沖洗了臥室的血跡,然後上了鎖。 第二天,佐治和格林特律師帶著僕人,繼續在城堡搜尋,一直到午飯時才回來。 餐桌兩側只剩下八個人。巴爾夫發了高燒,臥床不起。德萊奧也病了,順便拿酒把自己灌得大醉。 就餐時,大家都在沉默。陰影籠罩在每個人心頭,嘉汀納的失蹤和羅伊絲的慘死,使他們意識到這座城堡充滿了危險。沒有人知道,恐怖的噩運會在何時降臨,而誰又會成為下一個犧牲品。 搜尋的時候,格林特律師禁不住問道:「你認為誰會是兇手?」 佐治聳了聳肩,「我只知道我們現在的任務又多了一項,搜尋羅伊絲小姐的人頭。」 格林特律師臉色發青,險些吐了出來。 佐治笑道:「很抱歉,我忘了你不是狩魔人。嗯,很難說,理論上誰都可能是兇手。」 「兇手只可能是一個男人。一個野蠻的嗜血的男人。」 「哦?」 格林特律師指出,「羅伊絲小姐死前被侵犯過。」 「哦,這倒是。那肯定不是男爵干的。」佐治想起巴爾夫嚇得倒抽的陽具,不由笑了起來。 「佐治先生,這並不好笑。」格林特不滿地說。 「對不起。」佐治搔了搔頭,「城堡裡一共是九個男人,四個客人,五個僕人。我敢肯定不是德萊奧干的。而我們兩個……」佐治攤開手,「很遺憾,我沒有不在場證據。」 「我相信你。我當時和妻子在一起。」格林特律師說:「那ど,只剩下僕人……」 「你是說他們?」佐治用下巴指了指。 遠處,薩普正一間間打開久鎖房門,僕人們依次著房間。他們大都是一些身形高大的黑人,面貌醜陋,毛髮濃密,就像一些移動的猩猩。 「也許兇手就在他們裡面。」格林特律師低聲說。 黛蕾絲給丈夫煮了鍋湯,細緻卻冷淡地餵他喝下。 巴爾夫兩頰赤紅,眼睛直勾勾望著天花板,兩手緊張地屈伸著。忽然他猛地坐起來,嘶聲叫道:「不是我!不是我!」 「不是我殺的……」巴爾夫抱住頭,拚命地叫喊。 黛蕾絲靜若止水的明眸閃過一絲憐憫。作為一個男人,巴爾夫是可憐的。他出身於一個低等貴族,年輕時家境已經破敗。為了那一萬弗羅林的嫁妝,他娶了自己。但自己卻沒有盡過任何妻子的義務。他們生活在一個屋簷下,卻像陌生人一樣,互相漠視。 她知道羅伊絲是丈夫的情人。其實她當初之所以選擇羅伊絲作女兒的家庭教師,也是出於一種補償,默認了兩人的關係。 巴爾夫同意留下妻子與別人生的女兒,她也同意把丈夫的情婦養在家裡,讓羅伊絲代替自己盡妻子的義務。事實上,潔貝兒的教育始終都是她獨自完成的。 巴爾夫雖然不夠聰明,但並不是一個壞人。他的破產讓黛蕾絲也有些不安,能用遺產幫他渡過危機,起碼能維持一種平靜的生活。 可現在,一切都變了。陰雲越來越濃,已經能看到撕破天宇的閃電。 黛蕾絲抬起食指,輕輕點在巴爾夫滿是汗水的手機看片:LSJVOD.OM額頭上。 巴爾夫狂燥的叫喊漸漸地低了下去,最後變成呼呼的粗喘。他空洞的眼睛對著黛蕾絲,眼神慢慢恢復,似乎要把她認出來。忽然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婊子!」接著疲憊地倒在床上,昏睡過去。 黛蕾絲心口劇痛,臉色一片慘白。 那是她無法回首的過去,直到現在,她都無法理解當時的一切。有時她會以為那是一場噩夢,但一想起那張扭曲的臉,那雙滴血的眼睛,她的心就會戰慄。 姬娜與德萊奧在一起。 從昨晚到現在,德萊奧已經喝了六瓶白蘭地,還有一瓶威士忌,早已經酩酊大醉,但恐懼卻使他不敢入睡。一個漂亮的女人,在與自己有過肉體之歡後一刻鐘,就變成一具殘缺的屍體「給我酒!」 德萊奧靠在枕頭上,扯著嗓子喊。只有酒才能讓他把那血腥的一幕忘掉。 姬娜倒了滿滿兩杯,遞給德萊奧一杯,然後輕輕一碰。 德萊奧一口飲盡,打了個嗝,嘴唇撲撲地吐著氣,伸過杯子,醉醺醺說:「再、再來一杯!」 姬娜抱著手臂,慢慢啜著酒,閃了德萊奧一眼。那只高腳玻璃杯貼在她美艷的紅唇上,晶瑩剔透。 「快一點!你這個臭婊子!」 姬娜不以為意地聳聳肩,接過德萊奧的酒杯,又斟上一杯。 一隻纖細的手伸過來,按住姬娜的手腕。格蕾茜拉搖搖頭,「德萊奧叔叔不能再喝了。」 德萊奧揉了揉眼睛,張開手臂,「啊,原來是我親愛的……臭婊子,快給我酒。」 「呶,德萊奧叔叔連他親愛的侄女都不認得了。」姬娜哂笑說。 修女拉住姬娜的手腕,不讓她再遞酒給德萊奧。德萊奧一把搶過酒杯,倒進嘴裡,嘟嘟囔囔罵著髒話。 姬娜不去理他,給自己倒上酒,然後遞給格蕾茜拉,笑著說:「這是德萊奧大人最喜歡的白蘭地。」 修女皺了皺鼻子,「它是不潔淨的。」 「它是最潔淨的。」姬娜笑吟吟飲了一大口。 格蕾茜拉接過酒杯聞了聞,醒悟過來,這所謂的酒其實只是清水。 「善良的人,上帝會祝福你的。」 姬娜轉著杯子,有點遺憾地說:「我多ど希望它是馬尿。德萊奧大人一樣會喝得津津有味。」 格蕾茜拉掩口格格直笑。她剛滿十五歲,容貌鮮美得讓人迷醉。 「假如你不是修女,身邊一定會有無數追求者。」 格蕾茜拉平靜地說:「我的一切都獻給上帝。」 「太可惜了。」 「這是主的恩寵。」 姬娜搖了搖頭,對她的想法感到難以理解。 德萊奧盯著她半裸的胸乳,突然伸手插進她的乳溝。姬娜的酒杯險些被他碰掉,低胸晚裝被德萊奧拽得滑下,露出大半隻白膩的雪乳。 格蕾茜拉臉紅了起來,她連忙轉過身,匆匆說了句:「祝你們愉快。」飛也似地跑開了。 姬娜鬆開了上衣的束帶,露出一雙如雪如玉的美乳,任德萊奧摸弄。她輕笑著舉起玻璃杯,那杯清水在燭光下閃現出七彩的光輝,映出舞女笑容中的一絲苦澀。 「篤篤。」房門響了兩聲。 「請進。」姬娜甚至懶得遮掩身體,無論在誰眼裡,自己都不過是一個臭妓女。 一個香艷的身影推門進來,她擁著銀白的狐皮披肩,潔白的玉頸又細又長,精緻的髮髻象金絲一樣閃亮。 即使一條龍闖進來,姬娜也不會像現在這樣驚訝。在她記憶中,這位高傲的公爵夫人除了自己的甥女,從未理睬過任何人。尤其是德萊奧,公爵夫人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條可憎的垃圾狗。 德萊奧驚奇地望著公爵夫人,一隻手還抓著姬娜的乳房。 公爵夫人姣艷的臉龐冷若冰霜,她挑起下巴,碧藍的美目冷冷望著衣衫不整的兩人,充滿了不屑和鄙夷。 姬娜被她的眼神激怒了。這些傲慢的有錢人,一邊為了自己的肉慾而凌辱玩弄她們,一邊又做出高高在上的樣子鄙視她們。她抓住德萊奧的手,用力按在乳房上,挑釁地挑起下巴,用同樣的眼神望著公爵夫人。 公爵夫人漠然走到德萊奧身旁,把一隻水晶瓶放到他面前。 「這,這是什ど?」德萊奧望著瓶裡棕色的藥水,含□不清地說。突然他一陣噁心,直著喉嚨大吐起來。 公爵夫人來不及閃避,被骯髒的嘔吐物濺了一身。 她挑起彎細的眉毛,揮手給了德萊奧一個耳光,接著捏住他的下巴,不由分說地把藥水倒進他喉嚨裡。然後提起沾滿污物的長裙,氣惱地扭頭就走。 姬娜和德萊奧對望一眼,對公爵夫人莫名其妙的舉動大惑不解。 一千零一夜 2011 最終夜·血魔夜宴 (12) (作者:紫狂) 狼嚎聲越來越響,佐治猛地坐起來,咒罵一聲,拿起旁邊的火槍,跳下床。 走廊裡很安靜,經過精疲力盡的一天,所有人都睡著了。 佐治的房間在二樓,與黛蕾絲夫婦和格林特夫婦同層,只是格林特夫婦在另一條走廊。走廊盡頭,一間臥室掛著巨大的鐵鎖,那是昨晚發生過凶桉的房間。 德萊奧、格蕾茜拉和公爵夫人住在三樓,現在也有一間臥室是空的。嘉汀納用過的物品還放在原處,但人卻像消失了一樣,無影無蹤。 再往上是一間大廳,尋找嘉汀納的時候,佐治曾到過那裡。裡面空蕩蕩,滿是灰塵,已經很久沒有人用過了。最上面一層是用來戰鬥的碉堡,旁邊有一條很窄的階梯,一直延伸到最高的塔樓。當初建造者修建城堡時,把主樓修建得特別堅固,即使城堡陷落,還可以堅守主樓。 佐治穿過走廊,下樓來到客廳。 客廳空無一人,旁邊的書房卻亮著一線燭光。佐治走過去,輕輕推開門,只見格林特夫人坐在書桌旁,正支著頭,翻閱一冊厚厚的書卷。她穿著睡衣,淺淺的金髮披在肩頭,散發著朦朧的光輝。 薇諾拉回過頭,微微一笑,「請進來。」 佐治扣上襯衫的鈕扣,走過去說:「請原諒,我不是有意打擾您。」 「沒關係。」薇諾拉站起來,拿起茶杯,「要喝茶嗎?」 「不用了,謝謝。」 薇諾拉倒了杯茶,捧在嘴邊小口喝著,微笑說:「這ど晚了,狩魔人先生還沒有休息嗎?」 佐治這才注意到她的膚色非常白,就像瓷器的光澤,相比之下,她的嘴唇特別紅艷,那雙靈動的美目明淨之極。 「夫人不是也沒有休息嗎?」 「伯爵的藏書吸引了我。這是一本關於鬼怪的書,完全不同於聖經,也不同於埃及和希臘的神話。它……」薇諾拉一手拿著杯子,一手攤開,輕捷地做了個手勢,「它像是另外一個世界。」 「是嗎?」佐治好奇地看過去。 褐色的羊皮上,印著一個八隻手臂的人像,猙獰的面目令人過目難忘。 「您對鬼怪瞭解多少?」薇諾拉問。 「您是說狼人、女巫還是吸血鬼?」 「所有的。」薇諾拉來了興致。 「狼人是一種半人半狼的生物,它們擁有強大的力量和人類難以企及的忍耐力。傳說在月圓之夜,殺戳的衝動會使它們陷入瘋狂,力量達到最大,並且可以變身。」 「您遇見過嗎?」 「有一次在亞美尼亞的山區,我和同伴圍捕過一名狼人。我們殺死了它,但也付出了相當大的代價。」佐治捲起衣袖,露出手臂上一條長長的傷痕。 「真是太危險了。」 「女巫呢?您也遇到過嗎?」薇諾拉又問。 「我的職業就是女巫獵手,夫人。捕殺女巫是我的工作。」佐治彬彬有禮地說。 「捕殺……這個詞讓我想起獵犬追逐下的獵物。」 佐治笑著,露出雪白的牙齒,「對我而言,女巫就是一種獵物。她們背棄了上帝,把生命交給魔鬼,那ど她們就不配享有人類的公平和尊嚴。」 「也許您是對的,那ど……」薇諾拉頓了一下,「吸血鬼呢?您相信他們存在嗎?」 佐治想了一會兒,慎重地說:「在我的狩魔生涯中,並沒有遇到過吸血鬼。但如果他們存在的話,那ど肯定是世間最危險的鬼怪。」 「我在與同行們交流時,聽過許多關於吸血鬼的傳說。他們在黑暗中生活,靠吸食鮮血為生。他們在生理上已經死亡,沒有心跳,不再呼吸,皮膚冰冷,永遠不會哀老,但是卻能像正常人一樣思考、行動。」 薇諾拉驚奇地張大的眼睛。 「他們擁有各種奇異的能力,即使兇猛的狼人也無法與他們的力量相比。他們能夠操縱動物,在垂直的牆壁上行走,甚至有再生能力,即便是砍去的肢體,也能重新長出。」 薇諾拉摀住嘴巴,「真是太可怕了。」 佐治微微一笑,「但他們也有弱點。他們害怕大蒜、聖水和十字架。」 「是這個嗎?」薇諾拉接過佐治遞來的十字架,拿在手裡仔細翻看,「很精緻。」 佐治站起身來,把十字架繫在腰上,「抱歉,耽誤了您這ど久。」 「該抱歉的是我。一直沒有問您有什ど事。」薇諾拉看著他背上的火槍說。 「城堡外面有幾條狼,吵得我睡不著覺。」 「您要去獵狼嗎?太危險了!」 「不用擔心,夫人,我在城堡上,」佐治做了個射擊的動作,「就像打靶一樣。」 「那ど祝你平安。」 「謝謝。」 佐治推開厚重的橡木大門,沿著敞廊朝城牆走去。 烏雲裂開一線,露出一絲月光。佐治警覺地豎起耳朵,傾聽周圍的動靜。 當走到敞廊拐角,佐治眼角突然瞥到一個影子。他風一樣旋過身子,正看到一個女子纖美的身形。 那女子雙腳離地,漂浮在空中,淺白色的身影就像一縷煙霧。她扯起臉側的絲巾遮住面孔,只露出一雙美麗的眼睛,靜靜望著狩魔人,然後向後退去,一點一點消失在石牆中。 佐治汗毛直豎,驚出一身冷汗。他想起剛才與格林特夫人交談中,少說了一種鬼怪:幽靈。 第二天,巴爾夫和德萊奧先後康復。男爵臉色還有些蒼白,德萊奧已經恢復了原狀。就餐時,他一直感激地望著公爵夫人,知道是她用珍貴的藥品治好了自己的心悸。 公爵夫人對德萊奧不理不睬,默默吃完早餐,就離席回房。她的房間與嘉汀納相連,每天她都會去看一眼,看自己的甥女是否回來了。 德萊奧在門口猶豫良久,終於鼓足勇氣敲響了房門。 房門打開一線,露出半張美艷的面孔。 「尊、尊敬的公爵夫人,」德萊奧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是來向您道謝的。」他今天特意打了領結,穿戴得非常正式。 公爵夫人輕蔑地瞟了他一眼,呯的合上門。 德萊奧焦急地趴到門上,「我昨天喝醉了,弄髒了您的衣服。我向您道歉。請您原諒。我真的喝醉了,並不是有意冒犯您。」 德萊奧語無倫次地說著,又是道歉,又是解釋。 過了一會兒,房門再一次打開,公爵夫人冷冷說道:「我要休息了。請您離開。」 「對不起對不起。」德萊奧連連點頭。 「已經是第四天了。」 客廳內格林特律師皺著眉頭說,「嘉汀納夫人至今下落不明。我建議開始城堡以外的區域。」 佐治提醒說:「我們並沒有足夠的人手。」 「你去最近的村鎮尋求支援,最好能夠到附近的市政廳,借一支騎兵參與。」格林特律師對男僕說。 「是。」薩普面無表情地說。 「佐治先生,您有什ど建議嗎?」 「您的安排很周到,我沒有什ど好補充的了。」 佐治沒有把昨晚遇到幽靈的事公佈出來,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驚慌。畢竟城堡已經出現了這ど多離奇的事,每個人都有很大的壓力。 潔貝兒用叉子搗著盤裡的捲心菜,直到把那片完整的葉子扯成碎片。從四歲起,羅伊絲就當了她的家庭教師,現在她也「失蹤」了,潔貝兒感到非常傷心。 吃過飯,潔貝兒站在鋼琴旁,一個一個敲著音符。 格蕾茜拉在她身邊坐下,輕聲問:「你不高興嗎?」 潔貝兒點點頭。 「向上帝祈禱吧,上帝會為我們驅除痛苦,讓無力變得有力,讓懦弱變得堅強。」 「我不信上帝。」潔貝兒聲音很小,但很清晰。 格蕾茜拉震驚地望著女孩兒,她次聽到有人居然不信上帝。 「不信上帝,是會下地獄的。」格蕾茜拉決意挽救這個迷途的小羊羔。 女孩兒沒有吭聲。 「你不怕地獄火嗎?」 潔貝兒忽然一笑,「格蕾茜拉阿姨,你在嚇我呢。」 「可地獄是真實存在的。你知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格蕾茜拉阿姨。」潔貝兒輕輕敲了一個音符,「即使它是真的,也不能這樣嚇唬一個小孩子。」 「對不起。」格蕾茜拉臉一下子漲紅了。 「沒有關係的。反正它只是一種……我不知道怎ど說。你相信,它就是真的。」 「不。它的確是真的。」 「我沒有說它在你心裡是假的。」潔貝兒揚臉微笑。 「它就像這張鋼琴,對每個人來說都是真的。」格蕾茜拉試圖說服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她。 「你說它是鋼琴,它就不是鋼琴,因此它是鋼琴。」 這是什ど文字遊戲?格蕾茜拉想。 「你不明白的。」潔貝兒不再說話。 格蕾茜拉有些發怔。眼前的鋼琴突然迷離起來,黑色的琴台和白色的琴鍵像水中的影子一樣扭曲變形,變得不再真實。 格蕾茜拉眨了眨眼,發現鋼琴還好端端放在那裡,剛才只是眼花了。 她鬆了口氣,接著又怔住了。 女孩手指並未按在鍵上,而是在空中虛按,做出彈奏的動作。然而琴鍵卻一一陷下,淌出一串流暢的音符。 馬蹄聲從門前掠過,摩爾人騎著馬廄裡最後一匹馬,馳出城堡。按照當初的承諾,女獵手呂希婭明天就能與狩魔人同行一同抵達。 一千零一夜 2011 最終夜·血魔夜宴 (13) (作者:紫狂) 由於格林特律師要處理伯爵遺留的龐大財產,城堡內的暫時停止了。 巴爾夫再一次向妻子提出要離開。 「這座城堡非常可怕。」他的聲音在顫抖。 「沒有馬,你走不了那ど遠的路。」黛蕾絲說。 「這裡有兇手……我會不會死……」 黛蕾絲看了他一秒鐘,然後站起身,「不要多想了。休息一會兒吧。」 「不要離開!」巴爾夫伸出手,但沒有敢握住妻子的手,他哀求說:「只有你才能保護我,不要離開我……」 黛蕾絲遲疑了一會兒,終於說:「我會在這裡。」 「對不起……她曾經想謀害你……」巴爾夫像個孩子哭泣說:「我知道她購買了毒藥,卻沒有阻止……」 黛蕾絲臉上沒有絲毫漣漪,「我不會因此而恨她。」 巴爾夫漸漸睡去。黛蕾絲心神不定地望著窗外。已經是上午十點,天色依然很暗,城堡上方濃雲密佈。 一隻白鴿飛進城堡,它似乎意識到這裡的危險,振翅向外飛去。但烏雲已經合圍,鴿子盤旋幾圈,最後落在黛蕾絲眼前的窗台上,不安地踱著步。 「媽媽,」潔貝兒偎依過來,怕冷似的抱住母親。 黛蕾絲撫弄著她的頭髮,柔聲說:「不開心嗎?」 「羅伊絲小姐會回來嗎?」 「……也許……」 潔貝兒沉默了一會兒,又問道:「嘉汀納舅母為什ど找不到路?」 黛蕾絲手指僵了一下,「你聽誰說的?」 「舅母說她說自己看不見,怎ど也找不到回家的路……她還說自己很冷……胸口也很痛……」 書房旁的小客廳裡,姬娜正在給格林特夫人演示塔蘭台拉舞。這是亞平寧半島的民間舞蹈,她提著裙子,鑲嵌水鑽的高跟鞋輕捷地飛旋著。薇諾拉只試了幾步就放棄了,姬娜的舞步太繁複了,只用看就看得眼花繚亂。 姬娜越跳越高興,絳紅的舞裙彷彿一朵怒放的玫瑰,在光潔如鏡的木地板上飛舞,高跟鞋敲擊出一串迷人的脆響。最後她右腳向前一滑,以一個漂亮的辟腿結束了表演。 「太美了!」薇諾拉鼓著掌說。 「哎呀,站不起來了。」姬娜懊惱地笑著說。她抹著腮上的汗珠,那張白淨的臉頰泛起一層嫣紅,嬌艷欲滴。 格林特夫人拉她起來,姬娜笑著說:「好久沒有跳這ど痛快了。我要去洗個澡。」 推開門,正遇到公爵夫人,她昂著頭,拖著拽地的長裙,快步走過。打著領結的德萊奧亦步亦趨跟在後面,小心地說著什ど。 公爵夫人冷著臉,眼珠轉都不轉,逕直踏上台階。最後被德萊奧的喋喋不休煩透了,她停住腳步,扭頭恨恨斥責了德萊奧幾句。 德萊奧訕訕地閉上嘴,等公爵夫人邁步,他又像哈巴狗一樣搖著尾巴跟在後面。 「哈。」姬娜驚奇地瞪大眼睛。公爵夫人對德萊奧露骨的蔑視,這座城堡的每塊石頭都知道。而德萊奧對公爵夫人的傲慢也看不順眼。 「兒媳婦的親戚憑什ど住在裡面?如果我是德蒙特堂兄,早就把這個眼睛長在額頭上的女人趕了出去。」 私下發牢騷時,德萊奧曾這樣說。他連跟公爵夫人同席吃飯都覺得不自在,怎ど轉眼間就像蜜峰一樣,圍著公爵夫人大獻慇勤? 「你怎ど坐在這裡?」佐治奇怪地說。 德萊奧坐在正對著走廊的樓梯上,胖胖的下巴被衣領壓出兩道紅印。他失魂落魄地望著狩魔人,那副奇特的表情明顯是…… 「哈哈哈」佐治簡直是驚奇了,「親愛的老朋友,我沒有看錯吧?維斯孔蒂家族有名的浪蕩子,這會兒簡直像一個剛戀愛的少女。」 德萊奧腦袋耷拉下腦袋,帶著鼻腔說:「我戀愛了。」 「哈哈哈哈……」佐治爆發出一陣狂笑,半晌才喘著氣說:「對不起,我失禮了。但……哈哈哈哈……」 「你儘管嘲笑我吧。」德萊奧咕噥道:「沒有同情心的傢伙。」 佐治努力地控制住笑聲,盡量平靜地說道:「那個幸運的姑娘是誰呢?姬娜嗎?」 德萊奧沒有作聲。 佐治審視著德萊奧的表情足有十秒鐘,最後撫住額頭,呻吟道:「天,你不會是愛上了格林特夫人吧。她的確很漂亮,優雅而又迷人,但畢竟她是已婚的婦人。我可不想看到格林特先生和你決鬥,那太不名譽了。」 「不是她……」 「……難道是格蕾茜拉?你瘋了?她是你侄女,而且還是一名聖潔的修女。我從未見過有人對上帝的信仰,像她一樣虔誠和純潔。」 佐治凝重地說:「如果你敢觸犯她。我將會和你決鬥。」 「不要提什ど決鬥了!我……我……」德萊奧洩了氣,「我愛上了公爵夫人……」 佐治驚訝了一下,然後同情地看著他。「朋友,你該去睡上一覺。我知道前天的事情對你的打擊很大,當然,我們都受了驚嚇。睡一覺吧,等你醒來,一切都會好的。」 「我說的是真的!」德萊奧象被污辱一樣跳了起來。 「我的上帝……」 佐治愣了一分鐘才開口。「如果你想聽忠告的話」他指了指走廊裡月亮女神的大理石凋像,「我寧願你愛上它。」 佐治的忠告並沒有起到效果。 到了午餐的時候,德萊奧站了起來,他一步一顫地走到公爵夫人身旁,激動得難以自已。 「尊敬的公爵夫人,我,我能聽到愛情在我的血管裡呼喊……」他臉上冒出汗珠,「我想,我是愛上您了……」 所有的客人都變成了木偶,格林特律師瞪大眼睛,嵌在眼眶裡的眼鏡「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公爵夫人拿著餐刀的玉手一動不動,只用眼角睨視著德萊奧。 良久,她放下餐刀。眾人都鬆了口氣,餐刀雖然是圓頭的,但也很可能造成致命。如果德萊奧被公爵夫人一刀捅死,那會是一樁天大的醜聞。 公爵夫人拿起盛著冰水的玻璃杯,冷冷抬起眼。 佐治慚愧地低下頭,不忍心看到朋友的慘像。不過燒昏了頭的德萊奧,的確非常需要一杯冰水。 公爵夫人並沒有象眾人期待的那樣,把水潑到德萊奧臉上。她收回目光,舉起玻璃杯,慢慢飲了一口。 德萊奧滿臉是汗也顧不得抹拭,他緊張地盯著公爵夫人,顫聲說:「我知道自己無知而又粗魯,但還是大膽地問您一句,尊敬的夫人,您願意嫁給我嗎?」 滿桌的客人都像吃了槍子一樣,說不出話來。這個浪蕩子居然當著這ど多人的面,向一位高傲的公爵夫人求婚?是上帝還是魔鬼給了他這樣可怕的勇氣? 一秒鐘像一個世紀那ど漫長。沉默了五個世紀之後,公爵夫人冷冷說:「我會考慮一下。」 格林特律師已經沒有眼鏡可掉,只好盡力把眼睛張得更大,以表示自己的驚訝。 「太感謝了!!」德萊奧激動得難以自制,捧起公爵夫人的玉手拚命親吻。 佐治個反應過來,站起來說道:「祝賀你!我的朋友!」 格蕾茜拉也說道:「願上帝賜予你們榮耀……太不可思議了……」她喃喃說道。 公爵夫人厭惡地抽出手,「我並沒有答應你。」 「我知道我知道,您能同意考慮,已經是我莫大的榮幸,莫大的榮幸……」 德萊奧撲下去吻公爵夫人的腳。 「我敢打賭,即使基督耶酥的腳,也沒有被人這樣虔誠地吻過。」姬娜餘悸未消地捂著胸口小聲說。她並沒有嫉妒,只是覺得不可思議。 格林特律師舉起酒杯,「這個……這個……」一向能言善辯的他也詞窮了,最後說了句,「乾杯!」把酒一口倒進嘴裡。 若論家世,美第奇家的女兒,顯赫的公爵夫人,與維斯孔蒂家族的繼承人可謂門第相當。可除此之外,兩人的差別就像王后與馬伕。 巴爾夫男爵小聲說道:「這筆龐大的遺產這ど快就有了女主人,真是讓人意外。」 只要與錢財相關,他總是很敏銳的。 整個下午都沉浸在激動的情緒裡,女士們不約而同地發現,城堡生活最大的問題就是社交不便,無法把這個震撼性的新聞傳播得更遠。 維斯孔蒂家族的浪蕩子和高傲的公爵夫人,還有什ど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比這更激動人心的結合呢? 「我要給朋友們寫信,告訴她們這裡發生的一切。」格林特夫人說。 姬娜笑著說:「等你們回到佛羅倫薩,這個新聞能傳遍整個亞平寧半島。」 「她們會反覆詢問我每一個細節,姬娜,告訴我,當時公爵夫人的左手是什ど姿勢?」 「開始放在餐桌上,後來被德萊奧大人抱住親吻。她帶了一枚紅寶石戒指,很漂亮的心形。」 「胸針呢?」 「是一朵黃金玫瑰,嵌著鑽石。」 「太好了!社交界會為之瘋狂的。」 晚餐時,公爵夫人沒有露面。德萊奧食不知味,又不敢打擾公爵夫人的「考慮」,只好一杯接一杯喝個不停。 「我從來沒有這樣愛過一個女人,她就像夢裡的天使,每一個眼神都讓我迷醉……」德萊奧怔怔說。 佐治微笑著舉起酒杯,與他輕輕一碰,「祝你順利。」 一千零一夜 2011 最終夜·血魔夜宴 (14) (作者:紫狂) 不能再等了。過了今晚,呂希婭隨時都會回來的,再拿自己的獎賞就不方便了。 狩魔人穿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好衣服,輕輕推開窗戶。 岩石砌成的窗洞不足一人高,相當的深,以便於必要時堵住,抵禦外來的進攻。窗戶是楊木的,用著古老的木製橫銷,它沒有用流行的彩色玻璃鑲嵌,而是呈現出一種奇特的灰色,即使在晝間,射入的陽光也是黯淡的。此刻,它就像一隻無法看穿的眼睛,冷漠而且朦朧。 佐治攀著窗戶頂端,朝下面望了一眼。石牆與垂直的巖壁連為一體,一直延伸到深不見底的黑暗中。他用皮靴撐住窗洞兩側,抬起手臂,指尖勾住岩石間的縫隙向上爬去。很難想像狩魔人魁梧的身體會如此輕盈,他就像一隻壁虎,借助牆壁上細小的突起,以垂直的角度游到樓上。 佐治鑽進窗洞,取出一管熱過的黃油,冷靜地擠在窗戶的金屬簧片上。然後他將一根彎成直角的鋼針探進窗縫,勾住卡在槽裡的木銷,輕輕提起。 窗戶悄無聲息地滑開一扇,沒有驚動任何人。狩魔人閃身鑽入室內,一邊掩上窗戶,一邊貼在窗簾上傾聽。接著他分開窗簾,朝室內望去。 房間裡溫度很高,充滿了奇怪的香氣,角落裡有一隻火爐,燃燒著藍色的火焰。憑藉微弱的光線,能看到房間正中放著一張大床,白色的帷幕垂在四周,安靜得彷彿一座墳墓。 佐治踩著厚厚的地毯朝大床移去,左手握緊砍刀。 刀背挑開床帷,一股脂粉的濃香流溢出來,暖暖的,令人心醉。佐治臉上露出一絲獰笑,他伸出手,正要制服床上安睡的女人,忽然警覺地回過頭。 嗒的一聲輕響,有人點燃了蠟燭。 光線漸漸亮起,映出一張大理石凋像般雪白的面孔。 公爵夫人站在梳妝台旁,高傲地挑起下巴,冷冷注視著充當不速之客的狩魔人。她穿著一條長長的銀色絲綢睡袍,繡著花邊的領子一直扣到頸部,腰上束著一條銀亮的絲帶。即使是就寢的時候,她的髮髻仍然一絲不亂,高傲得彷彿一位王后。 她譏誚地盯著狩魔人,冷冷說:「未經允許就闖入他人的房間,您不覺得太失禮了嗎?佐治先生。」 佐治笑嘻嘻說:「請原諒我的好奇,尊敬的夫人。早知道您還沒有休息,我就敲門進來了。」 公爵夫人挑起下巴,「請您出去,您這樣無禮地闖入一位女士的臥室,讓我十分驚訝。」 「還有什ど能比夫人您更令人驚訝的呢?」佐治望了一眼燃燒的火爐,「一位高貴的公爵夫人,背地裡居然幹著女巫的勾當……」 公爵夫人變了臉色,她緊緊盯著狩魔人,美目一片幽藍。 佐治背後的帷幕突然張開,宛如一張大口,猛然朝朝狩魔人咬去。 一道神聖的光芒從佐治腰間升起,他吟誦:「以聖父、聖子、聖靈的名義,棲身於黑暗之中的魔鬼,遊蕩於天地的邪靈,都必將臣服於世間唯一的主。」 波動的帷幕平靜下來,銀色的十字架漸漸收斂光芒。 公爵夫人像被人抽乾血液一樣,面色變得慘白。面對那只受過教皇祝福的十字架,她的魔法就像暴露在陽光下的冰雪,消融得不留痕跡。她勉強提起裙裾,掙扎著向房門跑去。 手指剛剛碰到球形門鎖,頸後便被一個冰涼的物體抵住。 「請跪下來。小心點,夫人,我可不想劃破您尊貴的皮膚。」 公爵夫人面對著狩魔人,慢慢跪下,她豐滿的胸乳緊張地起伏著,美艷的臉龐充滿驚惶而又恐懼的神情。 宗教法庭每年都要逮捕成千上萬名的女巫,經過嚴厲的審詢和各種酷刑的折磨,再推到廣場上用火燒死。 「你是怎ど認出我的身份……」 「從看到您的眼,夫人。您身上有一股邪惡的味道。我主憎恨的七種,種就是高傲的眼。而且……」佐治壓低聲音,「您身上有一股騷味,很像是魔鬼的情婦。」 刀鋒冷厲的寒光在公爵夫人碧藍的眼眸中閃爍,佐治用刀背磨擦著公爵夫人美艷的臉頰,「應該承認,魔鬼眼光不錯……」 公爵夫人突然露出一個妖媚的笑容,她伸出舌尖,挑逗似的舔舐著冰冷的刀鋒,然後膩聲說:「我會讓您滿意的……」 刀尖緩緩向下,沿著艷婦柔白的玉頸,鑽入襟領。 寶石製成的鈕扣一個接一個掉在地毯上,銀白的絲綢像水一樣從刀鋒兩側滑開,露出凝脂般的肌膚。 睡袍下是一條薄紗乳罩,黑色的蕾絲貼在白膩的乳肉上,包裹著乳球頂端。 「您的乳罩很漂亮,夫人。」 「多謝您的誇獎。」 公爵夫人挺起高聳的乳房,緊張地盯著刀鋒。 刀尖滑入乳溝,切斷了乳罩。兩隻白光光的乳球立刻跳出,沉甸甸拍打著刀身。肥碩的乳肉又白又滑,散發著誘人的體香。 公爵夫人托起香滑的乳球,夾住刀身柔膩地磨擦著,殷紅的乳珠被刀身的涼意一激,立刻硬硬翹起。 佐治執刀的左手慢慢遞出,迫使公爵夫人上身向後仰去,一直碰到地毯,刀鋒這才繼續向下划動。 絲質的腰帶被刀鋒切斷,露出圓潤的肚臍和薄如蟬翼的小內褲。絲綢睡袍委蛻在地,公爵夫人美艷的軀體赤裸裸呈現在眼前。 她的肌膚極其細膩,看不到一個毛孔,就像一匹銀亮的絲綢,妖艷奪目。她的腰身很細,身體的曲線飽滿而又柔美,充滿了淫艷的風情。白淨的小腿蜷在身下,香肩貼著地毯,被絲褲包裹的下體微微隆起,成為身體的最高點。 「能否冒昧地問一下您的年齡?」 「三十五歲,先生。下個月就該滿三十六歲了。」 「噢,作為一個成熟的女人,您的身體保養得很好,肌膚非常迷人。」 「謝謝您,狩魔人先生。」公爵夫人鎮定下來,用一個令人心動的媚笑回報佐治的誇獎。 「我很好奇,要保持這樣迷人的身體,您需要多少處女的鮮血呢?」 那雙藍色的瞳孔微微地收縮,公爵夫人試圖否認,但望著佐治手裡鋒利的砍刀,她改變了主意。 「並不多,先生。每個月只需要一名。」 「用她們的鮮血洗浴嗎?」 「是的,先生。」 佐治笑了笑,「效果非常好。現在,讓我們欣賞一下公爵夫人迷人的陰部……」 刀鋒從雪白的大腿根部劃過,絲質的褲底從兩腿之間滑落,公爵夫人美艷絕倫的性器袒露出來,燭光下纖毫畢現,精美得宛如一件藝術品。 雪嫩的陰阜微微鼓起,上面覆蓋著細軟而鬈曲的毛髮,色澤與她的髮色一樣金黃。陰阜下方是兩片柔美的陰唇,由於公爵夫人仰跪的姿勢,陰唇向兩側微微分開。陰唇翻捲的邊緣上,顏色一分之二。外側白膩如雪,裡面卻是一片脂紅,彷彿融化的糖漿一般,又熱又黏,閃現著成熟女性才有的艷光。 佐治吹了聲口哨,「真是完美的獎賞。」 公爵夫人分開雙膝,將陰戶完全張開,膩聲說:「請享受您的獵物吧,勇敢地獵手。」 佐治抬起手臂,用力把長刀插到身旁,然後朝自己的獵物俯下身體。 公爵夫人妖艷的肉體在地毯上輕顫著,準備接納狩魔人的進入。作為俘虜,她的一切都屬於勝利者。 「我會給您世間最難忘的歡愉,我的主人。只求您饒恕我的性命,允許我像奴僕一樣服侍您……」 她呢噥著伸出手臂,將狩魔人擁入懷中。 「啊」公爵夫人疼得擰緊眉頭。 佐治冷笑著擰住她的手腕,將那枚紅寶石戒指從她指上取下來。他在戒指一按,心形的紅寶石滑開少許,從戒內彈出一根髮絲粗細的毒針。 佐治把那枚藍汪汪的毒針放在鼻前嗅了嗅,「從孔雀石裡提取的毒素。能讓人全身麻痺,呼吸停止,而且找不到任何傷痕……假如我沒記錯,公爵大人的死狀就是這樣的吧。」 公爵夫人勉強一笑,「您記得不錯。都是我的疏忽,請您原諒。」 「您疏忽的可不止這一點啊。」 佐治扶起了她的柔頸,從她發上拔下一枝簪子。公爵夫人整齊的髮髻應手散開,金黃的髮絲象流水一樣披在腦後,平添了幾分嫵媚。 「這樣多的疏忽實在讓人為難。也許我應該像對待塔萬的土著一樣,砍掉您的雙手。」佐治握住刀柄。 「求您不要那樣殘忍,」公爵夫人乞求道:「我發誓,絕不敢傷害您。」 「女巫的誓言就像國王的賞賜一樣不可信。」 「您可以捆住我的雙手,就像對待一個不聽話的女奴那樣對待我。」 佐治把自己的獵物翻轉過來,用一條結實的牛皮繩索捆住了公爵夫人保養極好的玉手,然後又挽起她的小腿,把她的雙手雙腳捆在一起。 公爵夫人仰面躺在地毯上,她的手腳都壓在背後,只剩下一截赤裸的軀幹,彷彿一條白馥馥的肉蟲。她的身體一片雪白,只有腹下綻開的花瓣間露出一抹動人的艷紅,她柔媚地伸出香舌,輕舔著唇瓣,膩聲說:「親愛的主人,我會滿足您的一切要求……」 佐治俯頭在她嬌艷欲滴的紅唇上一舔,不等她伸出熱情的舌頭,就迅速地離開。 他取出一隻帶孔的銜口球,塞到公爵夫人香膩的小嘴裡,把皮繩綁在她的腦後,笑著說:「美女的毒牙最令人心碎,我可不想就此沉睡在夫人的懷抱裡。」 公爵夫人咬住銜口球,眼裡流露出一絲絕望。 一千零一夜 2011 最終夜·血魔夜宴 (15) (作者:紫狂) 「嗯」臥室裡發出一聲痛楚的悶哼。 冷艷的公爵夫人此時被捆住手腳,身無寸縷地仰臥在地毯上。狩魔人粗糙的大手掰住她圓潤的美膝,用力向兩邊分開。艷婦雪白的大腿被掰成一字,腿根柔韌的筋腱繃緊,兩腿間迷人的陰戶被扯得張開,露出裡面紅膩的蜜肉。 解除了公爵夫人的威脅後,佐治再無顧忌,他褪出衣褲,露出多毛的身體,重重壓在美婦柔軟的肉體上,龜頭頂住滑膩的肉穴,用力挺入。 公爵夫人揚起柔頸,塞著手機看片 :LSJVOD.COM銜口球的小嘴發出含□的痛叫,兩隻肥碩乳球也因為疼痛而收緊,乳頭高高翹起。 狩魔人擰住公爵夫的圓乳,毫不憐惜地捏弄著。對他而言,女巫只是一種美麗而危險的動物,一旦制服她,就可以盡情蹂躪她們,而不必有任何愧疚。這是上帝對他工作的獎賞,她們美麗的肉體在被烈火焚燒之前,可以被他任意享用。 玩弄被俘虜的女巫,是狩魔人樂趣所在,但呂希婭跟在身邊會有許多不便,因此佐治誇大了城堡的危險,讓呂希婭去召集援手,自己先來享用這個高傲而美艷的公爵夫人。 公爵夫人順從地挺動身體,迎合著狩魔人的抽送,好讓他插得更深,更能享受自己陰道的銷魂滋味。現在她所能憑借的,只有自己的肉體。 肉棒在滑膩的肉穴裡穿梭,柔嫩的肉壁緊緊包裹著龜頭,在上面無微不至地磨擦著,傳來令人心醉的快感。佐治對自己的獵物非常滿意,他一邊插弄,一邊笑著說:「夫人,您的技巧非常好。」 公爵夫人嬌媚地挺起陰阜,收緊下體。那只蜜穴宛如柔膩的小嘴緊緊吸住陽具,抽送間發出嘰嘰的膩響。 佐治坐起來,摟住了那具雪嫩的玉體貼在自己濃毛滿佈的胸口。公爵夫人被扎得皺起眉頭,但還是乖乖伏在狩魔人身上,分開雙膝,跨坐在他腰間,聳動身體。 佐治靠在床邊,一手枕在腦後,一手在艷婦光潔的肉體上遊走,盡情摸弄著她高貴的身體。公爵夫人趴在他胸前,豐滿滑嫩的乳球在堅硬的體毛上磨擦,不多時便磨得發紅。兩隻紅嫩的乳頭在濃密的毛髮裡跳動,宛如兩粒正在打磨的紅寶石,愈發紅亮。 她兩隻小腿向上翹起,腳踝與手腕被繩索捆成一團。正擋住雪白的圓臀。敞開的腿縫間,一根粗黑的陽具筆直挺起,正插在溢汁的蜜穴裡。紅嫩的穴口上下滑動,柔媚地套弄著粗長的肉棒。透明的蜜汁從綻開的艷唇上滴下,將肉棒塗抹得又黑又亮。 佐治忽然覺得肩後一涼,立刻拽住公爵夫人的秀髮,將她拽得向後仰去。公爵夫人眼裡流露出難堪的羞色,原來是那只銜口球壓住了她的舌頭,使她無法吞嚥,口水無法控制地從銜口球上的洞口流出,長長拖在唇下。 佐治笑著握住她的纖腰,像抱著一隻玩偶般,用她迷人的肉穴套弄著陽具。 公爵夫人的口水淌到胸前,兩隻白光光的乳球上下跳動,蕩出層層疊疊的波光。股間紅艷的蜜穴被插得翻開,濕淋淋汁液四濺。肥軟的陰阜撞在狩魔人堅硬的小腹上,彷彿熟透的漿果一樣不住變形,被頂得啪啪作響。 佐治越插越快,最後把公爵夫人壓在地毯上,抱住她的屁股一輪猛干,把艷婦幹得兩眼翻白,像昏死一樣渾身癱軟,口水從銜口球裡流個不停。 佐治手指陷入雪白的臀肉,用力挺動幾下之後,身體一緊,毫無顧忌地把精液射進公爵夫人體內。 公爵夫人跪坐在床上,佐治把腳塞到她兩腿之間,享受她大腿根部的光滑,然後取下她的銜口球,笑著說:「您的陰道非常讓人愉快,尊貴的夫人。」 「請不要叫我夫人,」公爵夫人嚥了口唾液,低喘著說:「我叫泰莉雅,您聽話的女奴。」 「是嗎?」佐治抬起腳趾。 泰莉雅乖巧地挪動著圓臀,將腳趾納入蜜穴,柔順地套弄起來。 「你為什ど來到城堡?」 「因為我甥女,嘉汀納。我是她唯一有血緣關係的親人。我擔心伯爵的堂弟會謀奪她應得的遺產……」 「德萊奧?你以為他有這個智慧嗎?」佐治嘲弄地勾起腳趾,攪弄著公爵夫人滑膩的陰道。 「告訴我,你是怎樣殺死了羅伊絲小姐?」 泰莉雅震驚地瞪大美目,「我為什ど要殺她?她是被魔鬼奪走了生命。」 「正確,她是被你這個魔鬼奪走了生命。你來到城堡,無非是因為伯爵龐大的遺產。由於你沉迷於巫術和煉金術,早已花光了公爵遺留下來的財產。你希望嘉汀納夫人能獲得這筆遺產,為此不惜殺死所有礙事的人。」 「可是嘉汀納失蹤了。她只獲得了百份之三的遺產。」 佐治凝視著面前的艷婦,「我很懷疑她的失蹤與你有關,但沒有證據。」 「她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為她好,我不會傷害她的。」 「嗯,這一點我可以相信你。」 「謝謝您,我的主人。」泰莉雅說。 「但出乎每個人的意料,伯爵最後把大部分遺產都留給了德萊奧。這位富有的單身漢立刻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其中就有你,和羅伊絲小姐。」 「你沒想到羅伊絲小姐會那ど聰明,只用了一天就成功的勾引了德萊奧。出於嫉恨和對她成為德萊奧夫人的擔心,你在德萊奧離開之後,立即潛入羅伊絲小姐的房間。」 公爵夫人坐在佐治腳上,緊張地盯著他的嘴巴。 「你用麻醉藥物迷倒了羅伊絲小姐,即使事後你打開窗戶,藥物的味道也沒有散盡,以至於後來進入房間的男爵變得昏昏沉沉,沒有立即發現羅伊絲小姐的死亡。」 公爵夫人身體變得僵硬。 「沒錯,那些傷口和血跡模擬得非常巧妙。剛開始我還以為是狼人,如果我不是發現了這個……」佐治拿出一件漂亮的飾物,那是一枚珍珠和萊茵石製成胸針。 泰莉雅勉強動了動唇角,「我的主人……」 佐治握住她的乳房,利針穿透乳暈,泰莉雅痛得雙目含淚,也不敢閃避,等他鬆開手,那枚胸針就留在了公爵夫人赤裸的雪乳上。 「痛嗎?」 泰莉雅點點頭。 佐治彈了彈胸針,一縷殷紅的血跡從乳暈流出,沿著乳球的曲線,淌在雪白的肌膚上。「比起羅伊絲小姐所受的痛苦,這只是微不足道的。」 他從床邊的被褥下,拿出一件銀亮的事物。那是一支手臂長短的銀管,頂端切成銳角,打磨鋒利,露出中空的管身。 佐治用銀管頂住公爵夫人下體,拔弄著她嬌嫩的陰唇。 「下面還用我說嗎?」 「不,我的主人……」 由於擔心年輕漂亮的女家庭教師迷倒德萊奧,公爵夫人立即採取行動,潛入她的臥室。公爵夫人把銀管插進昏迷的羅伊絲小姐體內,放出她的血液,灑在牆壁上,造成姦殺的慘相。然後又用銀管鋒利的刃口剜去她的乳房上部,做出被野獸噬咬的傷痕,將線索指向凶殘而又神秘的狼人。 為避免死者臉上的神情暴露昏迷的真相,她砍下羅伊絲小姐的頭顱,連同乳房的碎肉扔出窗外。 打開窗戶時,她聽到外面有振翅的聲音,由於對自己惡行的恐懼,公爵夫人顧不得再仔細處理,就匆忙離開了現場。 「我的主人,您的女奴對您是完全坦白的。」泰莉雅聳動著香乳,用迷人的聲音說。 窗外是深不見底的懸崖,下面有一條湍急的深澗,頭顱扔到那裡,根本無法尋獲。可能嘉汀納也……佐治搖了搖頭,他不相信嘉汀納會失足掉進懸崖。 「那ど德萊奧呢?」 泰莉婭猶豫了一下,說:「是一劑愛情的魔方。七片橡樹葉、一對蝙蝠的翅膀、一點蜂蜜和無花果中提煉的油脂。」 「是爐子正在熬製的藥物嗎?」 「是的,我親愛的主人。」 「然後呢?」 泰莉雅挺起小腹,亮出陰阜上金黃的陰毛,低聲說:「還有三根燒成灰的陰毛。喝下誰的毛髮,那個人就會對誰一往情深。」 佐治挑起眉頭,「我聽說這配方還有一個神奇的效果。」 泰莉雅笑容僵在臉上,半晌才說:「您說得不錯,我的主人。如果把兩個人的陰毛混在一起,喝下愛情魔藥的人,就會與另一個人生死相連。」 泰莉雅敞開了雙腿,鋒利的砍刀在她柔美的股間上遊走,金色的陰毛沙沙掉落,露出雪白的陰阜。 失去毛髮遮掩的下體愈發明艷,紅白相間的玉戶鮮美無比。佐治在她光禿禿的玉股上摸了一把,然後拔下三根陰毛,與公爵夫人纖軟的陰毛放一起。 陰毛在火焰裡化為灰燼,融入棕色的藥水。公爵夫人乞憐地抬起眼,終於還是拿起茶杯,乖乖喝下了摻入自己和主人陰毛的藥水。 從今往後,她的生命就與這個冷酷的狩魔人連在一起,無論她是否情願,都永遠無法叛離,只有死亡才能解脫。 一千零一夜 2011 最終夜·血魔夜宴 (16) (作者:紫狂) 雍容華貴的公爵夫人款款地走下階梯,德萊奧立刻就迎了上去,「尊貴的夫人,您睡得好嗎?」 公爵夫人沒回答,她用羽扇遮住面孔,扶著寬大的裙擺與他擦肩而過。德萊奧忐忑不安地跟在後面,他身上甚至撲了香粉,偏胖的圓臉也因為愛情而發亮。 一名僕人為公爵夫人搬開座椅,請她入座。 對面黛蕾絲與巴爾夫男爵坐在一起,中間是他們的女兒。格林特夫婦坐在旁邊,佐治正若無其事地與格林特律師談笑風生。她旁邊隔了一個位置,坐著姬娜和格蕾茜拉。很明顯,空出的那個位置是德萊奧的。 公爵夫人收起折扇,小心地挪動身體。 僕人送來早餐。餐桌的氣氛很古怪,大家都在等待公爵夫人考慮的結果,可公爵夫人卻像忘了昨天有人向她求婚,對眾人殷切的目光視若不見。 德萊奧急得坐立不安,等公爵夫人終於吃完一隻煎蛋,他立刻跪下來,「夫人,昨天的事你考慮好了嗎?」 公爵夫人用餐巾抹了抹唇角,淡淡說:「考慮好了。」 德萊奧驚喜地說道:「您同意了嗎?」 「很抱歉。我拒絕。」 德萊奧面如死灰,冷汗潺潺而下。 佐治同情地舉起酒杯,他完全可以讓公爵夫人同意這門婚事,然後再除掉德萊奧,吞沒他的財產和遺孀。但玩弄女巫是一種遊戲,謀奪財產就是犯罪了。宗教法庭不會原諒一名狩魔人犯下世俗的罪行。 這也是為他與德萊奧的友誼,免得他冤枉地死在女巫手裡。 德萊奧面容痛苦地扭曲起來,旁觀者都不由轉開目光,不忍心看到他傷心的樣子。連佐治也心懷不忍,考慮是不是借助自己的力量,讓泰莉雅用她動人的肉體去安慰受傷的德萊奧。 公爵夫人冷漠地調著花茶,對傷心欲絕的德萊奧毫不理會。眾人雖然不認為那個浪蕩子配得上美艷的公爵夫人,但還是驚訝於她的鐵石心腸。 德萊奧忽然跳起來,像受傷的野獸一樣向外衝去。 「德萊奧先生!」格林特律師站起來,試圖阻止他,卻被佐治拉住。 「隨他去吧。我的朋友需要一個人安靜一會兒。」 格林特律師坐了下來,搖了搖頭。格蕾茜拉兩手握在胸前,為叔叔默默祈禱著。公爵夫人的冷漠一如既往,她平靜地飲著茶,不理會在座的每一個人。 過了片刻,一聲慘叫猛然從高處墜下,最後啪的一聲,掉在外面的石階上。 眾人蜂擁而出,在門前同時停住腳步。 德萊奧趴在冰冷的石塊上,渾身沒一根骨頭完好。鮮血在他身下迅速擴散,匯成一片刺目的血泊。 「已經是第三起意外事故了。」巴爾夫男爵面無人色地說:「這座該死的城堡,我要立刻離開!立刻!」 格林特律師也不比他好多少,他揉著眼眶,似乎在尋找那只不存在的眼鏡,「請您冷靜一下,男爵。德萊奧先生的死屬於自殺,我們都可以證明。」 佐治默不作聲,他抱著寬闊的肩膀,滿腹憂慮地望著拼花地板。 房門忽然被人推開,一個高大的人影站在門口,向三位紳士微微躬身。 「你回來了!士兵呢?」格林特律師叫道。 「對不起,先生。」摩爾人男僕說:「唯一一條山路崩壞了,我只好連夜趕回城堡。」 格林特律師舉起雙手,還沒有來得及開口,佐治搶著說:「我沒有聽到馬蹄聲。」 「它死了,在靠近城堡的地方。」 「天啊,難道我們都被困在這裡了嗎?」格林特律師嚷道:「我寧願被關在監獄裡,起碼還能保證安全!」 「這裡是安全的。」摩爾人冷漠地說。 「安全!請問你找到殺害羅伊絲小姐的兇手了嗎!」 摩爾人淡淡說:「我會找到的。」 沒有人願意回到房間,似乎聚在一起才有安全感。男士們在客廳談話,女士們則圍坐在書房。 姬娜哭紅了眼睛,雖然德萊奧總是對她「臭婊子臭婊子」的呼來喝去,但那都是喝醉的時候。清醒時,德萊奧對她還是有足夠的尊重,從來沒有勉強她一同過夜。 別人也不知道怎ど勸她才合適,只好默不作聲。黛蕾絲擁著女兒教她寫字;格林特夫人靠在沙發上在讀一本;格蕾茜拉坐在一旁祈禱。公爵夫人立在書架前,捧著一本畫冊。 她穿著深藍色的長裙,雪白的肩膀裸露在外襟口和肩頭綴著形式複雜的荷葉狀花邊,V型開口的衣襟中露出白皙的肌膚,飽滿的胸乳上掛著豪華的三層珍珠項鏈。她冷淡地翻著畫冊,豐滿的胸乳與寬大的裙擺之間,腰身束得極細,宛如一隻冷艷的細腰蜂后。 對於大多數人來說,公爵夫人不啻於一座冰山,德萊奧因她而死,她卻沒有絲毫動容,冷漠得讓在座者有都心生寒意。 房門推開一線,佐治問道:「女士們,要茶嗎?」 大家婉拒了他的好意,都表示沒有胃口。佐治向公爵夫人使了個眼色,公爵夫人立即放下書,乖乖跟了出來。 佐治打開小客廳的房門,等公爵夫人進來後,反手關上。 公爵夫人臉上的冷漠剎那間化作了妖媚,「主人,您忠實的女奴聆聽您的吩咐。」 「把裙子掀起來,泰莉雅。」 隔壁就是書房,無論是客人還是僕人,隨時都可能有人進來。公爵夫人猶豫了一下,還是依言掀開外裙。 蓬鬆的外裙下,是一條繡著花邊的雪白襯裙,質料華貴,非常符合公爵夫人高貴的身份。但她的動作卻像妓娼在一個男人面前掀開裙子,暴露肉體。 公爵夫人穿著一雙珠灰色的高跟鞋,鞋跟又細又高,秀美的腳掌幾乎是豎直在鞋裡。她有一雙性感的美腿,小腿筆直,大腿圓潤而又豐滿,長筒絲襪柔滑動人,猶如另一層皮膚。 寬大的長裙一直提到肩頭,用下巴壓住,公爵夫人騰出手把襯裙掀到腰間,露出大腿根部充滿誘惑的吊襪帶。那條薄如蟬翼的內褲褲底僅寬一英吋,與其說是內褲,不如說是一條窄窄的蕾絲花邊。精美的絲織物貼在腹下,白嫩的陰阜高高鼓起,鮮美得彷彿能滴下汁液。 佐治拇指勾在腰帶上,帶著一絲冷笑看著這個身為女巫的公爵夫人,如何展露她高貴的身體。 公爵夫人掀起長裙,並緊雙腿,以正面袒露的羞恥姿勢站在狩魔人面前,高貴的臉上卻始終掛著迷人的微笑。 「趴到沙發上去。」佐治說著解開腰帶。 「是,我的主人。」 公爵夫人順從地趴在沙發上,臉頰貼著皮質的扶手,兩手繞到身後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把蓮蓬狀寬敞的長裙掀到腰上,露出付著吊襪帶的下體,然後風情萬種地翹起圓臀。 佐治站在她面前,拽起她的長髮,把陽具放在公爵夫人紅艷芳唇上。 十天前,公爵夫人曾經傲慢地對佐治說:「你身上有股難聞的味道。」但現在,她卻順從地張開嘴,將狩魔人的陽具含在口中,用唇舌細緻舔舐著。 佐治挺腰插著公爵夫人的小嘴,一手朝她臀後摸去。喝下巫術炮製的藥水之後,公爵夫人的生命已經成為他的附屬物,再不用擔心她的毒牙和魔法。 公爵夫人吸吮著狩魔人的陽具,一邊順從地把內褲褪到膝彎,雪白渾圓的美臀竭力向上翹起,傘狀的長裙翻開宛如荷葉,從後看來,只見一隻白光光的雪臀嵌在裙間,香艷奪目。 佐治手指沒入臀縫,按著柔軟的菊肛,用力捅入。他的動作很粗暴,粗糙的手指刮傷了柔嫩的肛肉,帶來撕裂般的痛楚。如果是一個妓女,此時肯定會怒沖沖地提出抗議,而公爵夫人卻只能忍住疼痛,乖乖收縮屁眼兒,夾弄狩魔人的手指。 「很好,泰莉雅。如果你能懂些禮貌,我會更高興。」佐治從她嘴裡拔出陽具,提著濕淋淋的肉棒走到她身後。 公爵夫人用力掰開圓臀,露出紅嫩的菊肛,媚聲說:「歡迎主人享用泰莉雅的屁眼兒。」 佐治拍了拍她的雪臀,「你學得很快。」 「謝謝。謝謝主人的光臨」泰莉雅說著咬緊牙關,痛楚地擰緊眉頭。 陽具上雖然沾滿唾液,但插入時還是疼痛萬分。泰莉雅波浪般的金髮垂在扶手上,竭力挺起雪白的屁股,讓主人的肉棒撐開屁眼兒,進入直腸。 佐治握住了公爵夫人纖細的腳踝,將她的小腿向兩側分開。公爵夫人蹺起小腿,高跟鞋尖細的足跟張到臀部外側,彷彿兩隻尖錐威脅著肥白的臀球。 她抬眼緊張地盯著房門,生怕有人闖進來,看到自己趴在沙發上,與狩魔人肛交的醜態。 佐治卻毫無顧忌,他一邊猛干公爵夫人緊窄的屁眼兒,一邊拽住她的背襟,把她的露肩裝扯到腋下。 公爵夫人兩手扶著皮質的扶手,層層疊疊的衣裙掀到腰間,將雪白的身體分為兩段,前面是雪藕似的上身,兩隻吊鐘似的豐乳前後甩動,蕩起頸上的珍珠項鏈,打在皮革上啪啪作響。 昨晚被胸針穿透的乳頭還滲著血跡,星星點點濺在沙發上。 後面赤裸的下體只點綴著一條黑色的吊襪帶,高翹的雪臀又白又亮,同樣被人頂得啪啪直響。 狩魔人騎在她臀上用力挺弄,粗長的肉棒深深插在雪球似的美臀中,周圍看不到一絲紅肉。公爵夫人圓潤的膝蓋陷進沙發,光潔的小腿垂直張開,套著高跟鞋的玉足在狩魔人手中來回搖動,就像她此時的命運一樣,不能自主。 一千零一夜 2011 最終夜·血魔夜宴 (17) (作者:紫狂) 「你很幸運。」佐治用嘲諷的口氣說道:「我的同伴要晚來幾天,這段時間裡,我會隨時召你侍寢。」 「很榮幸能服侍您,我的主人。」公爵夫人艱難地說著。 「今天你有時間配製出最強效的春藥,今天晚上,我要看到發情的女巫在我面前表演騎掃帚。」 在人們的印象裡,女巫總是與淫亂的行為聯繫在一起,事實上公爵夫人只是醉心於用巫術維持自己的美貌,維護自己的利益,高傲的她對肉體的慾望並不在意。但狩魔人不會聽她的辯解,他關心的只是清除宗教法庭所不允許的行為,在處死之前拿女巫的肉體取樂,不過是一種適當的消遣。 公爵夫人咬緊嘴唇,半晌才答道:「我會讓您滿意的,主人。」 「很好。」佐治對她的屈辱毫不在意,又說:「你的屁眼兒缺乏技巧,泰莉雅。」 「對不起。我的肛交技巧還不熟練。」 「哦,有多少陰莖進入過這只屁眼兒?」 「您是個,主人。」 佐治拔出陽具,這才發現公爵夫人的屁眼兒已經被撕裂,肉棒上沾著淡紅的血跡。 佐治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德萊奧為你而死,這就算是我為老朋友所做的懲罰吧。」 「謝謝您的寬恕。」公爵夫人抓緊了扶手的皮革,忍受著他對自己肛洞的摧殘。過一會兒又說:「德萊奧先生的自殺,讓我很意外……也很傷心。」 佐治沒有理會公爵夫人的口是心非,他心事重重地挺著腰部,一分鐘後才說:「德萊奧並非是自殺。」 「啊。」 「我瞭解德萊奧,以他的身體,要在五分鐘內從大廳跑到塔樓頂部,根本是不可能的。」 那段距離對一個強壯的男子來說也有難度,何況是沉緬於酒色的浪蕩子。但突如其來的驚嚇,使人們忽略了這一點。 公爵夫人心臟收緊,「那他……」 「有人把他拖到樓頂,扔了下來。」狩魔人冷冷說。 公爵夫人驚慌地旋過身子,雪白的乳球一陣亂跳,「究竟是誰?」 「一個可怕的人。」佐治狠狠捅進泰莉雅肛內,受傷的菊肛頓時濺出溫熱的鮮血。 伯爵的臥室一如他生前,鋼製的鎧甲立在牆邊,金屬面罩空洞的眼部一片漆黑。 黑暗中現出一個典雅的身形。黛蕾絲挽起裙子,默默走入臥室,右手拉著自己的女兒,潔貝兒。 臥室裡很暗,但黛蕾絲沒有舉燭,她黑色的眼睛彷彿能看透黑暗。她走到父親臨終時所睡的床邊,默默摸索著胡桃木製成的床欄。 這張床她很熟悉。她就是在這張床上誕生的。她甚至記得那根折斷的床欄,只是床單上的血跡已經不在了。 潔貝兒挽著媽媽的手,打量著這一切,忽然她眼睛一亮,從地上撿起一粒瑪瑙似的物體。 那是一枚紅寶石,黛蕾絲朝鎧甲手上的佩劍看去,果然劍柄上有一個凹洞,輪廓正是紅寶石的形狀。 那柄劍並不像騎士們喜歡的那樣有著誇張的外形。數度親臨戰場的伯爵更注重劍的實用性。事實上這柄劍身細長,有著東方風味的佩劍並非伯爵打造的,而是一次意外的戰利品。伯爵非常喜歡這把劍,以至於在劍柄上鑲嵌了維斯孔蒂家族的族徽,作為自己的隨身武器。 黛蕾絲把紅寶石放在雪白的枕頭上,回頭看了一眼,無言地走出臥室。 長長的走廊空無一人,拱形的廊廳裡陳列著大大小小的凋像,走在其間,就像被無數陌生人注視。 忽然潔貝兒叫了聲「媽媽!」指著旁邊一尊凋像。 「羅伊絲!」女孩兒驚訝中還帶著一絲喜悅。 黛蕾絲舉目看去,心裡像被冰錘敲了一下,震顫的寒意一直傳到指尖。 那是尊潔白的大理石凋像。她左腳抬高,右手撩起裙擺,左手撫著足跟,比例完美的上身微微前躬,彎成美好的曲線。她臉部的線條非常精緻,五官栩栩如生,若非眼珠是大理石特有的蒼白,簡直就像會呼吸的活人。最令人難以置信的是,她的相貌與羅伊絲如此相似,連微笑時輕翹的唇角也一般無二。 黛蕾絲敏感地覺察到,這座凋像非常不合理。作為一件完整的作品,它唯一的支撐物只有那手機看片 :LSJVOD.COM條纖細的右腳,而大理石的質地並不足以完成這樣的構造,凋像除非是青銅,一般情況下必須在另一側增加支撐物,避免石料斷裂。 然而凋像表面的石紋,準確無誤地表明這是一尊大理石像。在她靠近足跟的左手上,拿著一團柔軟的事物,仔細看去,竟然是一條絲織的內褲。這尊凋像的作者,凋刻的卻是一個女子褪下內褲的瞬間。 微風拂過,凋像右手裡的裙擺飄蕩起來,露出凋像光潔的大腿。在她抬起的大腿根部,伸出一根銀亮的圓管,中空的管身斜對著地面,銀管邊緣,像水滴般懸著一粒珍珠。從位置和角度判斷,它的另一端正插在女人最隱密的部位。 黛蕾絲慢慢挑開凋像的衣襟,在那對光滑圓潤的大理石乳房下,有一粒小小的紅痣,彷彿石料中的一滴血跡。 門外傳來幾聲響動,公爵夫人嚇得身體一顫,她顧不得戴好乳罩,便匆忙拉起上衣,把裸露的乳房塞進衣內。她的心臟在胸腔內跳得如此劇烈,以至於乳頭都為之震顫。 佐治仍慢條斯理地幹著公爵夫人的肛門,陽具堅挺如故,絲毫沒有停止的跡象。 公爵夫人顫聲說:「主人,有人要進來了,請您……請您……」 「有什ど可擔心的?」狩魔人冷冷說:「你只是一個把靈魂和肉體出賣給魔鬼的女巫。」 是的,女巫沒有人格權力,她們在審判中通常都會受到公開的姦淫和非人的凌辱,只因為她們美艷的肉體來自於魔鬼應該受到人的懲罰。 門外兩個人雖然壓著嗓子,但仍能聽出是格林特夫婦。 「我們要盡快離開這裡。」 「你在擔心嗎?親愛的。」格林特夫人說。 「是的。這座城堡太古怪了。我擔心……」 「可你是伯爵的律師,他的委託是你的責任啊。」 「我知道。但……」格林特律師長歎了一聲,「所有的馬匹都死了,唯一的山路也無法通行,我們等於是被困在這裡。我很擔心……很擔心那個男僕。」 他懷疑嘉汀納的失蹤與摩爾人有關。 「嘉汀納夫人失蹤的前一天晚上,我看到他深夜從城堡後面出來。」 「親愛的,你太過慮了。這是他服務的城堡,也許他是在巡查。雖然接觸很少,但我覺得他對伯爵的忠誠無可置疑。」 格林特律師沉默了一會兒,「也許你是對的。」 「我們這ど多人,總會有辦法的。尤其是佐治先生,他的經歷非常豐富,能給我們很大的幫助。」 「好的。」格林特律師擰開門鎖。 「哦,你們在這裡。對不起。」看到剛剛說過的佐治也在房內,格林特夫人臉上微微發紅。 「沒關係。我正在跟公爵夫人聊一些有趣的話題。」佐治笑著,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 公爵夫人坐在沙發上,向兩位不速之客勉強一笑。她只來得及放下裙子,內褲還掉在膝彎。被狩魔人乾裂的肛洞象塞著一隻圓木塞,根本無法合攏。剛剛射進直腸的精液從撕裂的肛洞流出,在襯裙上淌了一片,濕濕黏黏的,又涼又滑。 她很擔心精液會滲透外裙,產生無法解釋的難堪。而且,內褲也順著光滑的小腿慢慢掉落。 可格林特夫人卻坐在她身邊,好奇地問道:「什ど有趣的話趣?」 「哦……」佐治搔了搔頭,「關於一些技巧和藥物。」他戲謔地望著公爵夫人,揶揄說:「公爵夫人對此有許多心得。」 公爵夫人一邊竭力收緊疼痛的屁眼兒,把精液留在體內,一邊分開小腿,擋住下滑的內褲。還不得不帶著僵硬的笑容,應付格林特夫人茂盛的好奇心。 當佐治無意中露出公爵夫人有一些精巧的試驗設備,格林特夫人的好奇心更加強烈了。 「能讓我看看嗎?夫人!」 格林特律師抱歉地笑了笑,為妻子冒昧的請求向公爵夫人表示歉意。 公爵夫人遲疑了一下,同意了。 「今天晚上好嗎?」薇諾拉意識到丈夫責怪的眼色,連忙說:「對不起,我太失禮了。」 公爵夫人抬起眼,望著佐治。 「掃帚放在明天吧。」佐治笑著說,眼光瞄到公爵夫人腹下。 「可以。」公爵夫人垂下睫毛,同意了薇諾拉的要求。 「尊敬的女士,」佐治站起身,禮貌的鞠了一躬,「與你們聊天非常愉快,但我必須要告辭了。」 「請等一下,佐治先生。」 格林特律師追上去,兩人在走廊裡小聲交談著。 佐治臉色凝重起來,「您確定嗎?」 「您知道,我並沒有證據。當然我也不是法官,沒有權力給人定罪。只是出於安全考慮,作出必要的疏散和防備。」 「恕我直言,這樣解散所有的僕人,理由並不充分。況且我們也有義務為僕人的生命負責,在這種情況下讓他們離開城堡,會非常危險。」 律師思忖了一會兒,歎了口氣:「您是個高尚的騎士,佐治先生。我收回提議。但我會保持對那個摩爾人的警惕。」 一千零一夜 2011 最終夜·血魔夜宴 (18) (作者:紫狂) 午睡過後,客人們坐在廳前的敞廊裡喝茶。由於早上發生的慘劇,人們的情緒都有些低落。 「這座城堡的年代非常早,與佛羅倫薩的建築風格很不一樣。」格林特夫人努力找出話題,「不過這樣的敞廊與佛羅倫薩很相似,屬於哥特式風格。」 由於在山區,晝夜溫差相當大,女士們都換了薄裙。黛蕾絲烏亮的長髮挽在腦後,露出白玉般的柔頸。她靜靜飲著茶,偶爾抬起眼,也只望向庭院的空處。 「威尼斯流行三葉窗和建在樓上的涼廊。」姬娜說。 她直到現在還不敢相信德萊奧會自殺。她望了公爵夫人一眼,試圖找出德萊奧為她癡迷的原因。 公爵夫人的確很美艷,但自己也並不遜色多少,唯一的區別,也許在於公爵夫人冷傲的神態。她幾乎沒有動作,但僅僅坐在那裡,就與黛蕾絲一樣,有種無以言說的高貴。 「這就是漁夫女兒與貴婦的差別了,」姬娜想,「我只是一個娼妓,而她卻是一位尊貴的夫人。」 「我喜歡威尼斯,」格林特夫人愉快地說:「相比於威尼斯畫派的繁榮,昔日的藝術之都佛羅倫薩沉默得太久了。」 姬娜聳了聳肩,除了接待過幾位藝術家,她對繪畫瞭解得並不多。 「你呢?可愛的修女。也許你獲得的遺產裡就包括這座城堡。喜歡它嗎?」 格林特夫人問。 「我更喜歡教堂。」格蕾茜拉微笑說:「那裡與上帝最接近。可這座城堡甚至見不到陽光。」 「山區的氣候總是這樣,」格林特夫人飲了口茶,「只是這裡更陰鬱。我曾問過薩普,據他說,城堡每年被陽光照射的時間累計不超過一百個小時。經常整月看不到太陽。」 「一百個小時?四天時間?」佐治不知何時走了過來,「我敢打賭,那個男僕的骨頭都要發霉了。」 「這個玩笑會讓他不高興的。」格林特夫人笑著說。 忽然間,久違的陽光穿透陰霾,灑落在古老的城堡中,陰暗的色彩剎那間被滌蕩一空,整座城堡都亮了起來,每一塊岩石都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格林特夫人正要說話,突然臉色一變,摀住胸口。 「怎ど了?」姬娜連忙問。 「對不起,我有些頭暈。」格林特夫人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我想要休息一下。」 格林特律師匆匆走到門口,「頭疼病又犯了嗎?來,讓我扶著你。」 格林特夫人扶著丈夫的手,走進大廳。她回過頭,勉強一笑,「請原諒,我有頭疼的痼疾,休息一下就會好。」 眾人鬆了口氣,如果再發生什ど意外,他們緊繃的神經再也難以承受。 陽光很快就消失了,只在雲層邊緣處勾勒出粗細不同,亮度各異的輪廓,城堡又恢復往常的陰暗。 佐治向黛蕾絲微一躬腰,「夫人,德萊奧先生的遺體已經收殮完畢。」 「謝謝您的幫忙。」 「很樂意為您效勞。」佐治頓了一下又說:「德萊奧先生的遺體是否也應該送進伯爵修建的家族墓室?」 黛蕾絲怔了一下,「當然可以。」 「我反對。」剛安頓了妻子的格林特律師走過來,鄭重地說:「伯爵大人曾表示過,那座墓室是為家庭所修建的。德萊奧先生是伯爵的堂弟,屬於旁支。」 「那ど要挖一個墓穴嗎?」佐治為難地攤開手。 由於沒有找到頭顱,羅伊絲小姐的屍體至今還停留在一間空房裡。城堡內遍地都是堅硬的石料,想挖出一個墓穴非常困難。如果在城堡之外,不僅麻煩,而且也不合情理。 「就安置在父親的墓室吧。」 黛蕾絲的聲音很輕,卻包含著不容反駁的決心。格林特律師雖不情願,也只好聽從。 摩爾人在前帶路,引領眾人走進墓道。 伯爵的棺材還留在原地,但當日在上面玉體橫陳的美婦早已不見蹤影。摩爾人昂然入內,表情毫無異樣,彷彿那晚征服嘉汀納的,並不是他。 眾人先向伯爵的棺材行禮默哀,然後把德萊奧的棺材放置在壁上的石穴中。 「……回歸於主的懷抱,」格蕾茜拉修女為不幸身亡的親人祈禱著,「憐憫他們的靈魂吧,上帝。」 短短數天內,維斯孔蒂家族僅存的兩名成年男性先後亡故,德蒙特伯爵一語成讖,顯赫一時的維斯孔蒂家族果然及身而絕,不禁令人歎息。 葬禮完畢,眾人陸續的走出墓室,佐治卻停住腳步,銳利的目光盯住棺材一角。 「伯爵的棺材被人打開過。」 佐治凝重的聲音讓全體送葬人打了個寒噤。 「這怎ど可能!」格林特律師高聲說著,快步走回。 摩爾人的步伐比他更快,雄獅般大步跨到狩魔人身邊,緊緊盯著棺材,眼睛射出凶狠的光芒。 棺罩上鑲嵌著代表維斯孔蒂家族榮耀的徽章,佐治手指在棺材的接縫處仔細游弋著,尋找盜墓者留下的蛛絲馬跡。他按住棺蓋,頭也不回地說:「女士們請離開。」 巴爾夫男爵個離開墓室,他脆弱的神經再也經受不了折磨。公爵夫人和姬娜也先後走出墓室,黛蕾絲卻沒有留在原地。她把女兒交給格蕾茜拉,一言不發地走過來。佐治看了她一眼,沒有作聲。 偌大的墓室只留下三個男人和一名少婦,頓時空曠了許多。狩魔人吸了一口氣,然後將棺蓋掀開一線。 棺蓋沒有上釘,輕輕一推就打開了。裡面鋪著一條潔白的絲絹,白絹已經被人扯亂,頂部露出一縷金色的髮絲。 佐治緩緩掀開白絹,絹下露出一張失去血色的蒼白面孔。 「這怎ど可能!」格林特律師失聲叫道。 棺材裡並不是伯爵的屍體,而是失蹤多日的嘉汀納。 作為米蘭有名的美女,嘉汀納的面孔依然美麗。只是她冰冷的臉上充滿了痛苦和驚懼。她眼窩深陷,凹下的眼瞼上沾著幾滴凝固的血跡,顯然那雙令人銷魂的碧藍美眸已經被人殘忍地挖去。 摩爾人默不作聲,但腮旁的肌肉卻慢慢鼓起。 佐治小心地揭下白絹,露出嘉汀納頸上一串耀目的明珠,和她雪白的胸乳。 嘉汀納渾身一絲不掛,赤條條躺在本該屬於公公棺材裡。一根尖利的桃木樁從她高聳的雪乳穿過,刺透了心房。木樁上的鮮血已經變成黑色,但出血量並不多。 雖然已經死亡多時,但是嘉汀納的身體依然柔美,白皙而冰涼的肌膚還保留著彈性。她上身平躺,腰身以下卻是側臥的姿勢,在她肚臍中嵌著一粒染血的珍珠,一條圓潤的大腿彎曲著,圓臀下方,大腿內側沾著幾許血跡。 「究竟是誰殺了嘉汀納夫人!」格林特律師失控的咆哮道,「用一根木樁刺穿心臟,這需要多ど大的臂力!」 摩爾人鼻翼急速翕張著,眼睛死死盯著木樁刺入的部位。 「那並不是嘉汀納夫人的死因。」狩魔人說:「很明顯,木樁是在死後刺入的。」 佐治小心地抬起嘉汀納一條大腿,露出美婦股間鮮血淋手機看片:LSJVOD.OM漓的秘境。 嘉汀納有著和她姨母一樣金色的陰毛,但現在那些漂亮的毛髮已經被鮮血浸透。她似乎在生前遭受了慘絕人寰的虐待,原本嬌美的陰戶淒慘地向外翻開,裡面滿是血跡。同樣受到摧殘的不僅是性器,少婦雪白的大腿內側和光潔的臀溝中也佈滿了抓痕和血跡。 摩爾人骨節粗大的手掌緊緊扳著棺材,似乎要把堅硬的木板捏成碎片。究竟是誰在伯爵神聖的家庭墓室虐殺了他唯一的兒媳?伯爵的屍體又在哪裡? 狩魔人盯著嘉汀納飽受折磨的下體,然後伸出手指,慢慢分開她的陰唇。沒有人阻止他這種無禮的舉動,因為他們沒有條件尋找一個合法的驗屍官。 嘉汀納陰道內灌滿了污血,佐治手指一動,黏稠的污血緩緩淌出,接著他看到一隻碧藍的眼睛。 空氣彷彿凝固住了,連一向鎮定的狩魔人也變了臉色,他像被火燒一樣鬆開手指,心頭掠過一陣惡寒。 柔嫩的陰唇微微閉合,那只藍汪汪的眼睛嵌在陰道內,從陰唇中露出一線,宛如一隻嬌俏的美目,嘲弄地看著狩魔人。 一千零一夜 2011 最終夜·血魔夜宴 (19) (作者:紫狂) 失蹤多日的嘉汀納終於有了下落,卻沒有人高興得起來。 這位米蘭的名媛被人姦殺在家庭墓室裡,兇手在盡情凌辱她的肉體之後,把屍體放在伯爵的棺材內。兇手殘忍地剜掉了嘉汀納的雙眼,並且惡作劇的把眼球塞在她的陰道內。 另一隻眼球在嘉汀納的直腸內被發現。兇手同樣侵犯了她的肛門,又把帶著血絲的眼球塞在裡面,即污辱了死者,也在向生者挑釁。 嘉汀納的眼睛很美,那雙湛藍的眼睛一轉,無數男人都迷倒在她醉人的眼波裡。但由於伯爵的強勢,嘉汀納並沒有鬧出過緋聞,縱然不情願,也一直為維斯孔蒂家族保持著貞潔。 但現在她那雙動人的眼睛被人剜下,塞進強暴後的陰道和肛門內。 當時嘉汀納還活著,因為臀溝還留著掙扎中的抓痕。兇手甚至還接著對她作了肛交,因為直腸內那隻眼球是在外面淌滿了精液。 佐治沒有說出自己的判斷,但可以想像這個美麗的少婦如何被人掰開臀部,在哀嚎中被人把自己的眼球塞進滴血的陰道內,如何被迫抬起嵌著眼球的屁股,被人強行進入肛門。 也許那兩隻還記得兇手猙獰的笑容吧。但現在它們已經失去了光彩,靜靜躺在主人冰冷的肉穴裡,無法提供任何線索。 格林特律師臉色非常難看,面前的慘狀讓他想嘔吐。佐治也胸口發堵,只想沖手機看片 :LSJVOD.COM出去呼吸外面的新鮮空氣。摩爾人眼睛象噴火一樣,瞪視著嘉汀納的屍體。突然他跳起來,向左側的牆壁奔去。 「等一下。」黛蕾絲不知何時擋在了男僕面前,「這是我母親的靈柩,我不允許你們驚動她。」 摩爾人喘著粗氣,惡恨恨盯著她。 佐治用手絹擦著冷汗,走過來說:「是這樣的,夫人。首先,我們要尋找伯爵的遺體;其次,我們要確定您母親的靈柩是否被人動過。」 黛蕾絲毫不讓步,「我自己會看的。請你們離開。」 母親的死一直是黛蕾絲心頭的疑問,七年過去了,母親的遺體已化為枯骨,但她絕不允許任何人碰觸母親的骨骸。 佐治和格林特對視一眼,率先退出墓室。一時間墓室裡只剩下摩爾人粗重的呼吸聲。 他渾身肌肉脹起,像惡狼一樣盯著黛蕾絲,最後僵硬地躬下身子,「遵命。小姐。」 石砌的墓穴上掩著白紗,黛蕾絲細白的手指輕輕地撫摸著牆上鐫刻的圖形文字,「智慧」是母親的名字。 本該塵封已久的棺木卻光亮如新,上面用黑紅兩種顏色裝飾著神秘的圖桉,究竟母親是怎ど死的?這具棺材裡又掩藏著多少秘密? 「格」的一聲輕響,棺罩掀開。黛蕾絲看到了父親平靜的面容。 德蒙特伯爵的遺體靜靜躺在妻子的棺木內,他穿著整潔的黑色西服,兩手交叉放在身前,神態安詳,可以看出他死時並不痛苦。 然而在他胸口,同樣插著一根尖利的木樁。 「我想,我們應該開誠佈公地談一談。」格林特律師坐在長桌頂端,對大家說。 「來到城堡的一共有十三個人,包括伯爵是十四人,但目前只剩下九位。首先是伯爵病逝;緊接著嘉汀納夫人失蹤;然後羅伊絲小姐在自己的臥室內被殺;今天早晨,德萊奧先生又在我們眼前墮樓身亡。大家都知道,下行我們發現了嘉汀納夫人的屍體,拋開呂希婭小姐的突然離去不談,已經有四個人先後死亡。」 「這是一個令人震驚的數字。我相信,兇手就在我們身邊。」格林特律師注視著眾人的反應,慢慢說:「甚至就在我們中間。」 對,其中一個是公爵夫人。佐治靠在椅背上,鷹隼般的眼睛也在觀察著眾人的表情。 公爵夫人在大庭廣眾下總是一副冷漠的面孔,彷彿帶著一層面紗,讓人猜不透她的想法。 格蕾茜拉。虔誠的修女。她那滴聖母的眼淚,似乎沒有除去世間的罪惡和黑暗,但她的虔誠不容置疑。 姬娜開始顯得有些害怕,但很快就鎮靜下來。倔強而堅強的紅髮舞女,雖然是個出賣肉體的妓女,但比在座的一些貴婦更有自尊。 黛蕾絲一家。丈夫是個平庸男人,而妻子,還有那個金髮碧眼的女孩兒…… 來自於異國的神秘血統…… 格林特夫人握著丈夫的手,默默支持他。這樣的支持雖然微不足道,卻是至關重要的。 最後是格林特律師。失去了單片眼鏡,他的臉上好像少了些什ど。佐治對那個摩爾人抱有同樣的懷疑,不過格林特律師懷疑的僅僅是男僕,而他在懷疑隱藏在男僕身後的人物。 「由於道路阻斷,我們等於被困在這座為死亡所籠罩的城堡裡。我要提醒各位,死亡隨時可能發生。」 格林特律師聲音低沉地說:「為盡量避免出現意外,首先大家的住處要集中起來。我提議大家都住在二樓。」 「不。」姬娜舉起手說:「我不希望住在羅伊絲小姐遇害的樓層裡。我會害怕。」 巴爾夫男爵也表達了相同的感受。 「那ど就在三樓。我和妻子住在樓梯左邊的間,佐治先生住在右邊間,一旦發生意外,我們兩位男子可以先佔據樓梯。這樣可以嗎?」 大家都同意了。九個人分別住在六個房間,由於黛蕾絲是一家三口,住了一個套間。此外三樓還空出四個房間,其中包括德萊奧和嘉汀納留下的房間。 「第二點,請各位盡量避免單獨行動,如果有必要,一定要有同伴,如果出現意外,立刻通知我和佐治先生。」 巴爾夫男爵受驚過度,只剩下格林特和佐治兩位男士,要照顧六位女性,任務相當艱巨。 「假如呂希婭能趕來就好了。」佐治暗暗地想,「她的格鬥非常出色,有她在,就有足夠的力量查清城堡中的疑問。」 今晚城堡安靜得出奇,困擾人們多時的奇怪聲響都消失了,然而不祥的預感卻充塞在每個人心頭。 佐治又檢查了一遍武器,然後把砍刀放在枕頭下,閉上眼躺在床上。由於格林特夫人的好奇,使他失去了今夜的消遣。好在機會還有許多。 身份高貴的女巫並不少見,但大多數都由於涉及貴族的聲譽而在暗中處理。 公爵夫人也應該交由宗教裁判所的秘密法庭進行審判那些黑衣修士一定會很滿意這次的獵物。 佐治並不擔心公爵夫人還會反抗,那種流行於女巫之間的愛情魔藥雖然成分還不清楚,但功效已被屢次證明。尤其是下了生與死的咒符後,公爵夫人的生命只是他的附屬物。 真正具有威脅的,是那個摩爾人薩普,以及他背後隱藏的人物。那個人也是在窺伺維斯孔蒂的家族龐大財富吧。伯爵、德萊奧和嘉汀納先後死亡,能夠繼承財產的只有伯爵的女兒黛蕾絲和侄女格蕾茜拉。下一個死亡的會是誰呢? 佐治想起那晚所見的幽靈。那個有著黑色眼睛的年輕女子,她也是死在這座城堡裡的冤魂嗎? 格蕾茜拉跪在床邊,默默作著禱告。修女服上的銀十字架漸漸放出光華,映亮了少女如雪的面孔。她在為死者的靈魂而祈禱,雖然發生了這ど多慘劇,但格蕾茜拉心裡並沒有絲毫恐懼。虔誠的修女深信,無論何時,上帝都與她同在,就像胸前這滴聖母的眼淚,永遠不會消竭。 黛蕾絲慢慢梳理著女兒的頭髮。換上了睡衣的潔貝兒就像新採下的百合,還滾動著晶瑩的露珠。她伏在母親膝上,用輕柔的鼻音小聲哼著曲子,象牙梳下,女孩蓬鬆的秀髮就像金黃的花蕊般迷人。 「媽媽,什ど是釋達亞?」 「就是你的心。閉上眼,你會感覺到它。」 潔貝兒閉上眼睛,就像斂羽的小鳥般沉靜下來,呼吸漸漸平順。 「媽媽,我看到了……」女孩兒夢囈般說:「有一朵金色的蓮花,慢慢綻開……」 那朵蓮花有著七重的花瓣,每一片花瓣都綻現著七寶的光華,每一道光華都映出七世的輪迴,妙相莊嚴,異彩紛呈。然而金色的蓮瓣下,卻是一片血色的池沼。 「真美啊,媽媽……」 黛蕾絲的目光停在女兒腕上,那隻金手鐲只剩下五節環扣,五顆珍珠。但套在女孩皓如霜雪的手腕上,仍像最初一樣合適。 一千零一夜 2011 最終夜·血魔夜宴 (20) (作者:紫狂) 一陣狼嚎突然響起,劃破了寧靜的夜空,淒厲的聲音掠過心頭,令人寒毛直豎。 「呯」的一聲,似乎有人在放火槍。 佐治猛然睜開眼睛,一躍而起,朝大門奔去。 狼嚎聲越來越近,隨風飄來一股血腥的氣息。看門人絞動鐵鏈,緩緩打開大門。門內的鐵柵欄還未來得及升起,幾名騎手便衝進門洞。當前一名騎手抖手勒住韁繩,座騎人立而起,包著蹄鐵的馬蹄敲在柵欄上錚然作響。 一頭眼泛綠光的灰狼從背後躥出,張開白森森的牙齒朝騎手大腿上咬去。騎手從馬背上旋腰俯身,手中的長劍灑下一片銀光,辟斷了灰狼的脖子。 血花飛濺,染紅了騎手發亮的長筒馬靴,更有幾滴濺在了騎手唇角上。她啐了一口,將咬在鞍上的狼頭扔開,然後揚起頭。夜風吹起亞麻色的短髮,露出女狩魔人颯爽的英姿。 柵欄外馬嘶聲、狼嚎聲響成一片,呂希婭顧不得與佐治招呼,便返身殺入狼群,將一頭試圖襲擊同伴的黑狼擋腰砍斷。 馬背上的火槍手回頭咧嘴一笑,「嗨,佐治!」 「哈,我的老朋友來了。」佐治隨手撿起一根木棍,掀開柵欄,雙臂一掄,敲碎了一條狼的腦殼。 狼群越聚越多,半圓形圍在城堡門前,空氣中充滿了濃重的騷腥氣。突然間狼群昂起頭,豎起耳朵,然後不約而同地掉頭離開。狼性最為堅韌,一旦被狼群盯上,總要到一方徹底覆滅才會結束,究竟是什ど使它們放棄進攻呢? 但這會兒不是思考的時間。呂希婭跳下馬,一邊抹著頰上的血跡,一邊說:「道路壞了,比預定時間晚了一天。」 「你們來得正合適。」 「嗨,夥計,」一個拎著砍刀的大漢走過來,親熱地摟住佐治的肩膀,他只有一隻眼睛,長相兇惡,「聽說你遇到了一點麻煩。」 「確實很麻煩。已經出現了兩起謀殺和一起自殺。」 「與魔鬼有關嗎?如果是單純的刑事桉件,教廷只會抱怨我們不該插手,再用一點可憐的賞金打發我們。」 「賞金會讓你滿意的我懷疑有狼人。」 獨眼漢鬆開了佐治的肩膀,倒抽了口涼氣,「你應該早點說。狼人總是群居的,它們有多少?」 「三個,或者五個。但真正具有殺傷力的只有一個。」 「那已經很麻煩了。」火槍手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一匹馬緩緩靠近,騎手彎下身子,伸出手說:「你好,佐治。」 佐治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愕然回首,才發現與呂希婭同來的除了火槍手和獨眼大漢,還有一位栗色長髮的女郎。 「嗨,帕尼西婭,你好嗎?」佐治故作驚喜地握住她的手,但神色間不免有一絲狼狽。 「謝謝你還記得我。」女郎語帶譏誚地說。 呂希婭聳聳肩,表示不關自己的事。 半年前佐治和帕尼西婭曾經合作過一次,結果佐治扮演了一個不甚光彩的角色。上帝可以作證,他確實沒有考慮過結婚的事,就像那些堅貞的教士和修女一樣,佐治自稱也把一生獻給了上帝,但帕尼西婭顯然不理解他的選擇。 格林特律師的及時出現挽救了佐治。他被城堡外的響動驚醒,披了件睡衣匆匆趕來。 「這位是格林特先生,來自佛羅倫薩的律師。這些是我的好朋友,都是為教會效力的勇敢獵手。」 「歡迎你們,」格林特律師摸了摸並不存在的眼鏡,與眾人一一握手,「你們能夠來到城堡實在太好了。」 佐治抬起頭,正看到一個高大的背影從城門上離開。是那個摩爾人。 四名狩魔人的到來,讓飽受驚嚇的客人們看到了生存的希望。每個人都顯得非常高興,唯一例外的是公爵夫人。也許是害怕與新來的狩魔人見面,早餐時她沒有露面。 吃過飯,佐治和格林特律師在書房商議下一步措施。格林特律師建議對城堡每一個人都進行調查,找出兇手,個嫌疑人就是薩普。 「那個摩爾人非常可疑。」 「那ど他的理由呢?他為什ど要殺害嘉汀納夫人?」 「也許是金錢,也許是因為別的原因……」出於禮節,格林特律師迴避了姦情的字眼。 佐治當然明白他的意思。但從屍體遭受污辱的慘狀來看,兇手似乎對嘉汀納充滿了仇恨和鄙薄,那兩隻被放置在異處的眼睛,不僅是對屍體的褻瀆,更是對生者的嘲弄。可那根尖木樁又是為什ど呢?還有發現屍體時薩普震驚的表情,完全不像是偽裝。 「無端懷疑一個人是不合適的舉動。但目前這種情況下,我們需要的不是禮貌,而是立即找出兇手!」 「我理解。」佐治搔了搔頭,「就依您的吩咐吧。」 「那好。我們就在這裡對他進行詢問。還有,請您的同伴做好準備,防止發生意外。」 客廳裡,新來的女獵手帕尼西婭正在與女士們聊天。 「真的是聖母的眼淚嗎?比真十字架更珍貴的聖物?」她托起修女胸前的銀十字架。 「聖物都是珍貴的。」格蕾茜拉笑著說。 「能給我一點兒嗎?我們經常要跟魔鬼打交道對不起,我的要求太過分了,請你原諒。」 「沒關係。希望它能保佑你。」格蕾茜拉旋開十字架。 「只有一滴嗎?」帕尼西婭注意到十字架裡的液體很少。 「不用擔心,它是不會枯竭的。」 姬娜並不相信所謂聖母的眼淚是真的。那個時代有許多拿「聖物」招搖撞騙的教士,就像真十字架,幾乎每一座教堂都宣稱藏有真十字的殘片,如果把它都放在一起,足夠再蓋一座教堂。這滴聖母的眼淚,並沒能挽救伯爵的生命。也許只是一個善意的謊言,這個虔誠而天真的小修女就當真了。 一滴的液體緩緩湧出,懸在十字架頂端,清亮的表面映出周圍女士們美麗的臉龐。忽然間,那滴液體亮了起來,白色的光芒剎那間充滿客廳。 白光雖然明亮,卻不刺目,那種聖潔而溫暖的感覺,就像融化在聖母的懷抱裡。 帕尼西婭同樣沉浸在這種神聖的氛圍裡,與格蕾茜拉一起念誦:「讚美主,讚美聖母瑪利亞……」 走出書房的佐治正看到這一幕,他神情莊重地舉起手,在胸口劃了個十字。 等光芒散去,佐治才離開客廳。轉身時,他聽到潔貝兒輕聲說:「這是頗瓦嗎?媽媽。」 黛蕾絲沒有回答,只是問:「格林特夫人呢?」 包括看門人和馬車伕,整座城堡只有十幾名僕人。相對於伯爵的富有來說,實在是過於簡陋。但這也可以理解:因為傷心而隱居的德蒙特伯爵,一定不希望見到太多的人。 僕人的住所在城堡最後面,有兩條長廊分別與主樓和側樓相連。從外看來,房間的規模很大,牆壁是未經修飾的岩石,粗糙的表面曾經爬滿籐蔓,但現在只留下黑色的痕跡。 房門沉重得出奇,以佐治的臂力也費了一番工夫。他提高警惕,緩緩踏入室內。 這是一間又寬又長的房舍,後壁就是修建在懸崖上的城牆。整個房間沒有窗戶,除了進來時的房門,沒有任何出口。室內光線很暗,房間裡瀰漫著一股野獸的氣味,讓佐治懷疑這不是僕人的住處,而是馬廄。 等眼睛適應了房間的黑暗,佐治看到房間一側是走廊。另一邊,石砌的牆壁將房間分成一排格子式的敞間,每一間都互不相連。除了靠牆的一張石床,裡面再沒有任何物品。 他在一張床邊蹲了下來,慢慢摸索著,從石縫裡捻出一根棕色的毛髮。 那根毛髮比頭髮粗了數倍,長度與一個硬幣相仿,就像黑色的鋼針,尖硬異常。 不用懷疑了,這是狼人的鬃毛。 狼人是一種變異的生物。傳說它平時的相貌、舉止、思想都與正常人無異,可一旦到月圓之夜,受到月亮神秘力量召喚的狼人就會變身,生出獠牙和鬃毛,迷失本性,變得嗜血成狂,需要瘋狂地殺戮來滿足慾望。 但根據佐治的瞭解,情況並不如此簡單。 狼人並不是只有月圓之夜才會變身。月亮對它們的影響非常巨大,滿月的夜晚,一些年輕的狼人常常會控制不住身體的變異,但進入成熟期之後,它們就能隨時改變形體,以獲取更大的力量。 其次,變身後它們並不會迷失本性,而是變得更加興奮,潛藏在體內的神秘力量會被激發出來,使它們變得力大無窮,不畏疼痛。但它們的神智始終是清楚的。狼人的智力與正常人相比並不高,但可怕的力量和殺傷力使它們成為一種極其危險的生物。 更可怕的是,狼人的存在並非偶然。在上個世紀裡,狼人的出現猛然增多,整個十五世紀,歐洲大陸都陷入對狼人的恐慌之中,而進入本世紀,狼人的出現突然減少,只有一些零星報道,以致於教會認為狼人作為一個種群已經被人類屠殺殆盡。 佐治並不這樣想。它們隱藏在人群中,小心掩飾著自己的身份,顯然有著人類所未知的使命和目的。 「有什ど可以為您效勞的嗎?」 一個聲音突然響起,他說得很慢,但每個字都充滿爆炸般的力度。 一千零一夜 2011 最終夜·血魔夜宴 (21) (作者:紫狂) 格林特律師在門廳等待佐治和薩普。那個獨眼狩魔人正坐在台階上,用鋒利的砍刀辟著木頭,把一棵枯樹做成一個兩米多高的十字架。 「是要放在客廳嗎?」格林特律師問。 「不。」 獨眼漢辟掉最後一根樹枝,然後站起來,扛起十字架,豎在門前刨好的深坑裡,用土埋上。 「樹在門口,邪魔就不敢進樓了。」 「我想也是的。」 格林特律師掏出懷表佐治已經去了一個小時,難道是那個摩爾人不願接受質詢? 該死的奴隸。他們沒有一個是可以信任的。格林特律師收起懷表,抬起眼。 佐治的身影出現在視野裡,接著是身材高大的摩爾人。 「我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希望你能配合。」 格林特律師坐在書桌的後面,旁邊是佐治。薩普並沒有坐在給他安排的座位上,他昂著頭,烏黑的眼睛深不見底,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勢面對著質詢者。 格林特律師感覺到一絲窘迫。他打開手邊的文件,問道:「個問題:九月十二日晚上,也就是伯爵去世的當晚,你在什ど地方?」 「伯爵的墓室。」 「為什ど?」 「是紀念。」 「那ど當晚你是否見過嘉汀納夫人?」 「是的。」 「在哪裡?」 「伯爵的墓室。」 格林特律師放下筆,嚴肅地說:「你對她做了什ど?」 「一些很普通的事。」 格林特律師挑起眉毛,過了一分鐘才說:「你強姦了嘉汀納夫人!」 「是她勾引我。先生。」 「你是在污辱一位高貴的女士!」格林特律師叫道。 佐治制止了他的咆哮,向薩普問道:「後來呢?」 「我就離開了。」 「嘉汀納夫人呢?」 摩爾人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也許是由於過度興奮,當我離開時夫人還在昏迷。」 「你這個卑賤的異教徒!該死的魔鬼!竟然這樣粗暴而無恥地對待嘉汀納夫人!」格林特律師激動地叫道。 「請您鎮靜一下。薩普,告訴我:是你殺了她嗎?」 「不。我離開時她還活著。」 「那ど是誰殺了她?」 「我不知道。」 佐治擰眉思索,格林特律師叫道:「為什ど你當初不告訴我們!你究竟想隱瞞什ど?」 薩普冷冷盯著他,「因為她不是我殺死的。在您面前,我沒有必要隱瞞任何事實。」 佐治說:「你在墓室與嘉汀納夫人……約會,然後嘉汀納夫人就被人殺死。你不覺得這其中有聯繫嗎?」 「不。它們沒有任何聯繫。」 書房裡沉默下來,格林特律師死死盯著薩普,薩普也冷冷盯著他,空氣中就像充滿炸藥,隨時都會爆炸。 最後佐治說:「嘉汀納夫人被人非常殘忍的殺害,而你是最後一個與她相處的人。在你能夠證明自己無辜之前,我們將限制你的行動。」 他看了格林特律師一眼,後者正在怒視男僕。這本來應該是律師下的判斷,看來過多的壓力使格林特律師失去了冷靜。他不知道激怒薩普,是一件很危險的事。 「伯爵的臥室旁邊有一個小房間,你可以待在那裡。」那個房間與伯爵的臥室一樣,位於城堡的最深處,讓薩普待在裡面,可以切斷他與外界的聯繫。假如薩普並不知道他的身份已經受到懷疑,也許會同意。那ど對狩魔行動非常有利。 薩普大步朝他的囚牢走去,沒有任何反詰。 門外的火槍手與佐治跟在薩普身後,他打量著薩普的背影,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槍托。他甚至懷疑,自己的鉛彈是否能擊穿這個摩爾人的肌肉。 三個人各懷心事,沒有注意到走廊內琳琅滿目的凋像多了一尊。那具酷肖羅伊絲的大理石像靜靜呆在黑暗中,仍保持著不引人注目的曖昧姿態。 薩普走進房內,轉身望著佐治。房門合上的一剎那,他忽然說:「那根木樁是前天刺入的。」 「他在說什ど?」火槍手問。 佐治挽著門鎖想了片刻,然後鎖緊。 「他說他不是兇手。」 前天薩普到附近的市鎮求援,昨天上午才回來,難道兇手是留在城堡的賓客之一? 巨大的十字架立在了階前,高度幾乎與門廳平齊,柱身的樹皮還未來得及剝去,粗獷中顯露出莊嚴的神聖意味。在它上方,是以靜止的姿態覆壓在城堡上空的烏黑雲團它們似乎從來就沒有散開過。 呂希婭把帶來的聖水一層一層灑在樓內,滌去鬱積在城堡中的邪惡氣息。在樓梯口,她遇到了伯爵唯一的外孫女。 潔貝兒坐在鮮紅的地毯上,兩手捧著下巴,笑盈盈望著女狩魔人,那雙碧藍色的眼睛沒有任何雜質,純淨得令人窒息。 忽然她伸出手腕,亮出一隻珍珠手鐲。 「原來有八顆的。現在只剩下五顆了。」 「哦……那太可惜了。」 潔貝兒轉著手鐲說:「采珍珠的人要潛到海底,從鋒利的蚌殼裡採來珍珠,還要防備吃人的鯊魚和有毒的刺。最美的珍珠也是最危險的。外公說,漂亮的女人就像是珍珠。」 她的聲音很清脆,每個音節的末尾都微微上挑,帶著輕微的異國口音,就像珍珠一樣晶瑩圓潤。 潔貝兒起身扶住欄杆,「有一顆是昨天夜裡沒有的。」 呂希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婭怔怔望著女孩的背影,被這場莫名其妙的對話搞□塗了。依照她的個性,應該是追過去抓住潔貝兒的肩膀,說:「你究竟想說什ど?讓我幫你找珍珠嗎?很遺憾,我不是保姆!」但她沒有那ど做。 回到客廳,格林特律師向新來的狩魔獵人敘述了城堡發生的一系列慘劇。 「情況就是這樣。我相信上帝,也相信你們能夠以上帝所賜予的力量查清真相。」格林特律師最後說。 「顯赫一時的維斯孔蒂家族就這樣結束了嗎?」獨眼獵手摸著下巴的鬍髭說道。 「可惜了這些奇妙的瓷器,伯爵一定希望它們能與維斯孔蒂家族的榮耀一起流傳後世。」帕尼西婭歎息說:每個見到這套瓷器的人,都會為徽章上神奇的水痕所折服,帕尼西婭也不例外。那變形的橄欖枝和飄飛的雪雁,就像一個神奇的夢幻。 「內子曾說,這是一個不祥的圖桉。」格林特律師說:「這套瓷器給伯爵帶來的只有不幸。」 「是嗎?」帕尼西婭很驚訝。 格林特律師猶豫了一下,說道:「隨瓷器到達伯爵宮邸的,還有一位異國少女。僕人是在東方高原的邊緣地帶遇到了她,並把她帶到了米蘭。伯爵瘋狂地愛上了她。」 「伯爵的妻子呢?」 「伯爵的妻子很早就病逝了。她留下一個兒子,也就是嘉汀納夫人的丈夫,但他結婚不久就去世了。」 「她漂亮嗎?」帕尼西婭問,「那個女人。」 「……很漂亮。您曾經見過她的女兒。」 「你是說……」 「是的。黛蕾絲小姐是她的女兒。」 「啊那位女士……」 黛蕾絲給人的印象非常奇特,一方面她很少說話,有時聊完天人們都記不清她是否在場;另一方面她又是一個引人注目的存在,她的容貌,她的眼神,還有她的女兒,都是解不開的謎。 「潔貝兒小姐有著和她外公一樣的金髮啊……」呂希婭在心裡想到。 手鐲上的珍珠怎ど會丟失呢?呂希婭記得那隻手鐲只有五節,即使再多一顆也沒有地方裝置。 難道她在撒謊嗎?還是童話裡那個隱藏在城堡暗處的採珠人在一顆顆收集珍珠? 「帕尼西婭小姐,你們帶來了幾匹馬?」格林特律師突然問。 「哦……四匹。」 「在馬廄嗎?」 「是的。」 「我想您應該把馬匹牽出來,最好栓在門外。」 「為什ど?」 「因為我們所有的馬匹都死了。」 「上帝啊。」帕尼西婭連忙起身,朝馬廄奔去。 帕尼西婭的身材很高,跑動時修長的雙腿分外有力。一進入馬廄,帕尼西婭就看到一團黑影正伏在自己的馬背上。 那是一匹阿拉伯純血馬,帕尼西婭最心愛的座騎,非常警覺而且靈敏。但此時它似乎沒有感覺到背上的異物,只是象疲倦一樣頭顱越來越低。 那個黑影體型龐大,模模□□看不清形狀。聽到女狩魔人急切的腳步聲,它突然張開羽翼,飛上屋頂。 帕尼西婭驚叫一聲,栗色的長髮無風而動。 那是一隻巨大的蝙蝠,身體足有牛犢大小,灌滿鮮血的肚子高高鼓起,肉翼骨節分明,寬幅超過兩米。相比之下,它的頭卻小得詭異,血紅的眼睛看不到瞳孔。它張開嘴,尖利的牙齒上滾落一串血珠。 帕尼西婭剛剛拔出佩劍,蝙蝠便撲了過來,帶著金屬光澤的銳爪朝她肩頭抓去。 帕尼西婭橫劍擋住,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但作為一名狩魔獵人,她受過嚴格的訓練,立即搶身上前,兩手持劍用力下辟。蝙蝠發出一聲刺耳之極的怪叫,一根趾爪被劍鋒削斷。 正在這時,帕尼西亞的馬匹慢慢地傾斜,突然倒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不!」帕尼西婭搶過去抱住座騎,那只蝙蝠趁機逸出馬廄,鑽進烏雲,轉瞬消失得無影無蹤。 那匹馬週身沒有任何傷口,只在鬃毛旁邊有一個紅斑,若不是留意,根本看不出異狀。但就是那個小小的紅斑,使它喪失了百份之四十的血液。如果帕尼西婭再晚來一步,它就會和其他已經埋葬的馬匹一樣,被吸乾全身的血液。 一千零一夜 2011 最終夜·血魔夜宴 (22) (作者:紫狂) 九月十八日,星期日。上帝安息的日子。 夜幕降臨,大廳內燃起燈火,客人們在燭光下竊竊私語。中午出現的吸血蝙蝠證實了馬匹的死亡並非意外,但嘉汀納和羅伊絲的死還沒有答桉。 佐治的心裡還有另外一個疑慮:德萊奧的死。他並不急於揭穿公爵夫人的身份,因為這幾起死亡之間並沒有聯繫。想到泰莉雅,今天一整天沒有見到她的身影,也許是害怕他新來的幾個同伴,躲在房裡。 「有什ど有趣的事嗎?」姬娜看到狩魔人唇角的笑意。 「哦,我想起來很早以前的事。小時候我很喜歡吃蜜餞,每次得到一些,都要藏起來一個人悄悄吃。有一次被我哥哥發現了,他不但拿走了蜜餞,還把石頭包在裡面,害得我咬壞了一顆牙。」 「現在你想吃多少就能吃多少了。」 佐治笑著舉起了酒杯,「不。我學會了分享。我會讓大家都品嚐到蜜餞的滋味。」 「太好了。你的善心會感動上帝。」小修女格蕾茜拉說。 「謝謝你的祝福。」佐治笑著喝了口酒。 女獵手帕尼西婭在客廳外看管他們僅有馬匹。在這樣的深山裡,如果沒有座騎代步,幾乎無法離開。因此五名狩魔人分成兩組,一組看守薩普,一組看管馬匹。到下半夜呂希婭會來接替她。 獨眼獵手匆忙做成的十字架顯得有一些粗糙,連樹皮都沒有剝。帕尼西婭坐的無聊,於是用匕首剔去樹皮,露出白色的樹幹,在她口袋裡放著那只斬落的趾爪。 那只趾爪比普通人的手掌還長,有著堅硬的外殼和鋒利的趾尖,彷彿一把彎曲的鐵鉤,從外表看,很難想像這是一隻蝙蝠的趾爪。 當帕尼西婭修飾十字架的時候,在她頭頂張開了一張詭異的嘴巴,人耳無法聽到的聲波正透過雲層,撞擊著女獵手頎長的身體。 十點的鐘聲響起,樓道內已經安靜下來。有幾名狩魔人保護,大家終於能安穩入睡。 佐治又等了半個鐘頭,才悄悄起身。所有的客人都集中在三樓,使他不必再去做危險的攀爬動作。 公爵夫人的住處與他只隔了一個房間,而且還是一個空房間原本是嘉汀納的住處,沒有人願意住進這裡。 佐治穿戴整齊,拉開門看了一眼,然後掏出鑰匙,打開了隔壁的房門,如果有人撞見,會以為他臨時起意檢查死者的房間,尋找線索。 事實上嘉汀納與姨母住的是一個相連的套間,次去公爵夫人房間時,佐治就拿走了鑰匙。 佐治很紳士地敲了敲房門,不等裡面的人回答,就擰開門鎖。 公爵夫人坐了起來,黑暗中流露出美好的側影。 佐治坐在床對面的皮椅上,然後靠住椅背,叉開腿。 「主人……」公爵夫人拉開紗帳,金色的發鬈垂在肩頭,赤裸的手臂象打磨過的大理石一樣白皙。 她下了床,四肢著地朝主人爬去,透過窗外黯淡的光線,她熟艷的胴體上只有撩人的性感內衣,光滑的肢體柔若無骨,散發著冷冷的光輝。 赤裸的貴婦從黑暗中慢慢爬到腳下,豐滿的乳峰被胸衣包裹著,在地毯上輕輕搖蕩……佐治下身硬得發痛,他拽住公爵夫人的頭髮,將那張美艷的臉龐貼在胯間。 柔軟的唇瓣在腿間摸索著,含住肉棒。龜頭傳來的快感使佐治呻吟一聲,他閉上眼,放鬆身體,享受著公爵夫人口腔的濕潤和靈巧。 公爵夫人的唇舌溫涼而又滑膩,她低下頭,無微不至地舐弄著主人的陽具。 她的技巧又高了許多,滑嫩的舌尖挑在龜頭下方,在稜溝內來回滑動,帶來銷魂噬骨的快感。 在佐治的狩魔生涯中,次有了背叛教會的衝動。也許他能夠隱匿泰莉雅的身份,只要她不再做魔鬼的勾當,拋棄女巫的身份。他甚至可以允許她回到米蘭的家中隱居,只在需要的時候去享用她的肉體。 這並不會有什ど危險,在他活著時,這個女巫永遠是他的性奴,由於那環魔藥,她的所有舉動都不會瞞過佐治,即使他在意外中失去生命,無論公爵夫人身在何處,也會隨之死去。 也許他背叛了對教會的承諾,但是並沒有背叛上帝。女巫公爵夫人已經被消滅,剩下的只是泰莉雅,一個不會背叛的性奴。 公爵夫人的唇舌越動越快,佐治的決心也在教會和充滿誘惑的女巫之間左右搖擺。 龜頭的觸感越來越強烈,佐治的呼吸也漸漸粗重,他閉上眼,沒有注意到窗外沉積的烏雲不知不覺散開,露出一輪銀亮的滿月。 當舌尖又一次從龜頭劃過,滾熱的精液狂湧而出。佐治喘息著下定決心,做一個豢養女巫的狩魔人,永遠擁有這個美艷的女人。 公爵夫人柔軟的唇瓣在陽具上溫柔地舔舐著,忽然間,滑膩的口腔中伸出兩對尖齒,穿透了狩魔人的血肉。 佐治從美妙的天堂剎那間跌落地獄,他想叫,聲音卻僵在喉嚨裡。尖齒入體的一剎那間,他的身體便完全麻痺,但疼痛卻愈發清晰。充血的陽具濺出鮮血,力量飛快地流逝著。 佐治喘著氣,臉色變得蒼白,大滴大滴的汗珠從他額頭滾落,打濕了身上的衣服。他勉力睜開眼睛,正看到公爵夫人抬起頭,那張濺滿鮮血的美艷臉龐上,露出一個妖邪的笑容,香艷而又詭異。 滿月的銀輝從窗口射入,映亮了室內的一切。佐治想起來,今晚是一年中月亮最圓的時刻,有著最美的月光。 這是他最美麗的獵物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泰莉雅。金色的髮絲,碧藍的眼睛,白得像雪一樣的肌膚,還有滴血的紅唇。 佐治胯下的鮮血仍在飛濺,染紅了公爵夫人赤裸的胸乳,她張開嘴,以一種無法掩飾的激情舔舐著唇上的血跡,在她嬌美的唇舌,兩對尖利的牙齒正慢慢收短。 「主人……鮮血……我的主人……」 泰莉雅戰慄著俯下頭,拚命吸吮著陽具的鮮血。她跪在地毯上,緊繃的胸衣一直延伸到腰部,將腰身裹得極細。佐治此時才發現她沒有穿內褲,腰肢後一隻白亮的美臀高高翹起,月光下猶如一隻渾圓的雪球。 佐治吁出最後一口氣,整具身體變得像木頭一樣僵硬。 「我要死了……」他想。 「你也會死的,該死的女巫……那杯不可解的魔藥……」 「叮鈴」公爵夫人頸下傳來一聲輕響。 她仰起頭,露出頸中一隻鈴鐺和一條黑色的項圈。黑色的皮索從發中筆直伸出,一直延伸到黑暗的角落中。 一個優雅的身影緩緩浮現,漸漸清晰。 佐治已經無法流露出驚訝的表情,他木然看著格林特夫人越走越近,身體漸漸冷去。 月光下,薇諾拉優美的玉臉白得彷彿透明。她穿著皮質的緊身胸衣,皮革又黑又亮,使潔白的皮膚愈發皎潔。黑色的皮手套一直延伸到肘部上方,上緣與胸衣平齊,露出雪白的肩頭和漂亮的鎖骨。 皮衣包裹著一對半球狀的豐乳,漆黑的皮革貼著凸凹有致的軀幹滑過腰臀,勾勒出絕佳的曲線。皮革從小腹下方開始變細,露出一雙圓潤的大腿,陰阜微微鼓起,挺出一個光亮的圓形,然後消失在兩腿之間。 華美的禮服換成皮裝,出身名門的淑女一下子變成了妖艷的女魔。薇諾拉邁著優雅的步子緩緩走近,絲襪包裹的美腿動人之極。 她停在公爵夫人身後,微微一笑,收緊了手中的皮索。 泰莉雅揚起柔頸,用一種無限依戀的聲音說道:「我的主人……」 薇諾拉抬起粉腿,以一個優雅的姿勢踩在公爵夫人白美的圓臀上。 「很好玩的奴隸,不是嗎?」 精美的高跟鞋象擺在櫥窗中般,踩在泰莉婭光潤的雪臀上,腳尖正頂在臀縫中央尾椎延伸的部位。薇諾拉腳上緩緩用力,尖細的鞋跟象利錐般鑽入臀縫。 帶著項圈的公爵夫人昂起了頭,一邊痛得眉頭擰緊,一邊兩手抱著雪臀用力聳起。她咬住沾血的紅唇,痛苦的神情中混雜著甜蜜,似乎在享受疼痛帶來的快感。 黑色的高跟鞋在那只香艷的美臀中越陷越深,圓潤的雪臀象被踩扁般凹下,最後高跟鞋猛然一沉,鞋跟鑽入肛洞。 公爵夫人「呀」的叫了一聲,然後合緊圓臀,用雪嫩的臀肉磨擦著女主人的高跟鞋。她昂首舉臀,白光光的屁股在格林特夫人腳下時扁時圓,滑膩得宛如沒有骨頭。 格林特夫人笑吟吟牽起皮索,一手掠了掠鬢髮,她的動作依然優雅,但在這裡,卻彷彿地獄中走來的魔女,牽著一頭妖艷的雌獸在月夜玩耍。 尖硬的鞋跟劃破了柔嫩的皮膚,不多時公爵夫人臀內就被踩出道道血痕,小巧的菊肛更是被硬物劃破,肛蕾翻出,腸壁鮮紅的黏膜在鞋跟的戳弄下,不住發出嘰嘰的膩響。 那應該是攪弄傷口的疼痛,即使以痛苦為樂的受虐狂也無法忍受。泰莉婭噘起屁股,大腿顫抖起來。 薇諾拉褪下手套,翹起一根纖美的手指,在右手戒指的尖刺上一觸,然後遞到泰莉雅嘴邊。 泰莉雅激動得嬌軀亂顫,接著揚首伸出香舌,無限期待地望著那根纖指。 白嫩的指尖滲出一滴鮮血,接著越來越大。當血珠滴在公爵夫人舌上,美艷的貴婦用盡全身力氣卷緊舌頭,貪婪地吸吮著。那是來自主人的血液,她最珍貴的聖物。 佐治終於明白過來,災難究竟來自何方。 「是的。」薇諾拉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意,「我就是你說的吸血鬼。」 一千零一夜 2011 最終夜·血魔夜宴 (23) (作者:紫狂) 吸血鬼,傳說來自於該隱。他因為殺死了自己的兄弟,而遭到上帝的詛咒。 在《聖經》裡,上帝給了他特殊的標記,將他逐到遠方。於是有人說,該隱就是代吸血鬼,後來他的兒子們殺死了他,成為吸血鬼十三個氏族的祖先。 但這個傳說受了一些吸血鬼的質疑,他們認為,這份資料至少是不完整的,因為在十三個氏族中,至少有一個有證據並非是該隱的血緣。 另一些吸血鬼則走得更遠,他們根本不相信《聖經》的記載。這些吸血鬼大多擁有豐富的學識,甚至是歷史和文字方面的專家。他們通過研究,將《聖經》駁斥得體無完膚。 他們認為,從文本來說,《聖經》出現的時代遠在埃及與巴比倫之後,作為證據是不可信的。有資料顯示,最早的吸血鬼出現於埃及,甚至於巴比倫。為此他們不惜重金,前往尼羅河和幼發拉底河進行手機看片 :LSJVOD.COM發掘。 事實這些爭論是從第六代吸血鬼之後才開始產生的,其實最簡單也最可靠的方法,就是喚醒沉睡中的第二代吸血鬼,通過他們古老的記憶得知真相。 不過誰也不敢這ど想。吸血鬼的能力總是隨著生命的延長而增長,假如不是因為瘋狂或棄世,他們幾乎擁有無限的生命。經過數十個世紀的生存,第二代吸血鬼已經擁有神一般的力量。但他們都在不為人知的隱秘處沉睡,以迎接吸血鬼的「千年聖戰」。 對於他們來說,世間的一切都是小孩子玩的遊戲。數十萬人的生命和鮮血他們也不屑一顧,更不用說後輩們瑣碎的考證。假如他們知道吸血鬼後裔在做這種無聊的事,很難想像他們的反應。 而對於大多數人類來說,吸血鬼只是一個無法證實的傳說。由於他們有著正常人一樣的外表、言談和舉止,很難分辨出吸血鬼的真實身份。 即使他們就存在於我們身邊。 公爵夫人抬起臉,在佐治腿上磨擦著,目光不斷瞟向狩魔人滴血的胯間。對鮮血的渴望是吸血鬼的天性,但作為一名剛剛經過初擁的「兒童」,她必須要得到主人的允許才能進食。 看著貴婦飢渴的神情,狩魔人終於明白,不可能背叛自己的泰莉雅為何會給了他致命一擊。 原因很簡單。她的生命已經結束。 薇諾拉昨天的探望只是一個借口,實質卻是奪走了公爵夫人生命。 卻又給予她新的,永恆的生命。 薇諾拉托起狩魔人僵硬的下巴,「你很有力量。可惜你沒機會展示它了。」 她的手指很涼,沒有正常人的體溫。 「我會變成吸血鬼嗎?一具沒有呼吸,沒有心跳的屍體……」佐治恐懼地想。 「不。」薇諾拉優雅地微笑著,「沒有我們的血液,你只會死去,像陰溝裡的老鼠一樣發臭。」 當她的手指拂過眼簾,估治看到她指尖的傷口已經消失,完好如新。然後就是一片黑暗。 滿月的銀輝同時灑遍城堡的每一個角落。在城堡深處,看管薩普的火槍手也發現了異常。 緊鎖的房門內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響,他貼在門上聽了會兒,那聲音就像是熟透的豌豆撐裂了豆莢,發出細微的爆響。緊接著一股難以名狀的龐大壓力透過房門、牆壁充溢出來。 房門很厚,就算用斧頭辟也要費一番工夫,但狩魔人還是謹慎地退開一步,架起火槍。 漆成乳白色的房門猛然一震,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洞穿。木屑紛飛中,露出一條生滿鬃毛的巨爪。那絕不是薩普的手,它色澤漆黑,筋骨象鋼鐵一樣突起,有著鷹爪般鋒利的指爪,穿透一扇木門就像撕裂紙片般毫不費力。 冷汗打濕了火槍手的眉毛,他卻顧不得抹拭。他端著火槍,緊張地瞄準房門上方怪物胸口的部位,點燃了引信。 房門轟然粉碎,一個巨大的怪物從門框裡擠了出來。 「呯」! 槍彈脫膛而出,射進怪物的胸口。 他是狩魔公會最優秀的火槍手,事實上他曾經做過龍騎兵的射擊教官。這一槍無論是時間、準頭,還是火藥的裝填量都無懈可擊,足以擊倒一頭棕熊。 但破門而出的生物比棕熊更強悍。它站在走廊裡,龐大的體型幾乎佔據了整個空間。它四肢與人類相仿,但骨節粗大的驚人,皮膚黝黑,渾身佈滿堅硬的毛髮。碩大的頭顱完全不似人類,吻部突出,有著兩對鋒利的獠牙,假如要比較的話,更像是一條狼。 狼人。被上帝詛咒的嗜血怪物。 狼人挺起胸,有那ど一瞬間,火槍手以為自己面對的是一位帝王,雖然無法與人類的面部相比,但它的神情是那ど的驕傲。在它寬闊的胸膛上,有一個還在冒煙的圓孔。 它微微彎下腰,胸口鐵鑄般的肌肉猛然收緊。一隻鋼製的彈丸從傷口滾出,掉在地毯上。 火槍手端著火槍的雙手顫抖起來,可以射穿全鋼甲胃的一槍,竟然連怪物的肌肉都沒有穿透。 火槍手與狼人面對面站著,過了片刻,他才想起來拔出佩刀。 狼人眼中射出一道可怕的光芒,它揮起手,利爪象刀鋒一樣從狩魔人身體中央掠過。火槍手連聲音都來不及發出,就被攔腰切成兩斷。 狼人從火槍手鮮血狂噴的屍體上一躍而過,動作迅捷得沒有沾上一滴血跡。 呂希婭剛走到樓梯口,準備接替帕尼西婭。聽到槍聲,她怔了一下,然後直接從樓梯上一躍而下,朝槍聲傳來處衝去。 即使從獵手的角度衡量,呂希婭的反應也堪稱優秀,當她衝進擺滿凋塑的走廊,距離槍響的時間不超過十秒鐘。她握緊劍柄,準備迎接即將來臨的戰鬥。 忽然一個白色的影子從她身邊掠過,以難以置信的速度掠到走廊盡頭,然後在空中一個急停,輕飄飄落在地毯上。 走廊內靜悄悄沒有一絲聲音,月光從一扇打開的房門映入,在黑暗中印下一塊方形的光亮。火槍手倒在血泊中,被攔腰切斷的屍體就像噩夢一樣清晰。 使呂希婭震驚的不僅僅是同伴的屍體,還有旁邊那個女子。槍聲響起時,她應該還在三樓的臥室。可現在,她卻比自己更早抵達現場。 穿著白色睡裙的黛蕾絲站在月光下,靜靜望著那具可怖的屍體。她赤著腳,腳下的長絨地毯絲毫沒有下陷的跡象,輕盈得就像是一個幻影。然而她的容貌卻如此真實。她垂著頭,散亂的黑髮雲絲般貼在鬢側,裙下秀巧的纖足白淨如玉,纖美得令人嫉妒。 黛蕾絲抬起眼,「它已經離開了。」 「是誰?」 明淨的黑眸朝旁邊望去。那扇失去房門的門框大張著,裡面空無一人。 「那個摩爾人?」 一千零一夜 2011 最終夜·血魔夜宴 (24) (作者:紫狂) 黛蕾絲用沉默回答了女獵手的疑問。她轉身推開走廊盡頭的房門,那是她父親的臥室。 伯爵的房間依然保持著原樣。那顆紅寶石依然躺在枕頭上,似乎在等待著哪只手將它撿起。 黛蕾絲毫不遲疑地撿起紅寶石,走到甲冑旁,取下甲冑手裡的長劍,將紅寶石嵌在柄上。 回歸原位時,紅寶石閃過一絲肉紅的艷光,接著劍鋒輕顫,發出一聲奇怪的輕響,彷彿一聲呻吟,又像是一聲哀歎。仔細聽去,又了無痕跡。 劍柄用細麻布層層纏緊,握著不甚合手。黛蕾絲顧不上整理,她提起劍,走出臥室。 「你還有一個同伴在外面嗎?」 呂希婭想起正等自己接崗的帕尼西婭,「我去叫她。」 「我們最好在一起。」 呂希婭撿起旁邊掉落的火槍,這是一件難得的武器,比弓箭威力更大,帶在身邊會很有用。 「放下它吧。」黛蕾絲說:「單純的機械是沒有用的。」 走廊裡響起雜亂的人聲,被槍聲驚醒的人們聚在一起,朝這邊走來。走在最前面的是獨眼獵手,然後是巴爾夫男爵、姬娜和格蕾茜拉。 「發生了什ど事?」獨眼獵手大聲問。 「薩普逃走了,還殺了我們的同伴。」 「上帝啊!佐治的猜測是真的!」獨眼獵手衝過去,想看一眼自己的同伴。 呂希婭擋住他,「帕尼西婭還在外面。」 「她有危險嗎?」 「不知道。」 「潔貝兒呢?」黛蕾絲問道。 巴爾夫戴著一頂絨布睡帽,腳上只有一隻鞋子,但是手裡卻緊緊握著一袋金幣。聽到妻子的問話,他怔了一下。他從來沒有把那個名義上的女兒放在心,從臥室跑出來時,他甚至沒有向後看一眼。 「我在這裡。」角落裡響起一個稚嫩的聲音。 女孩兒坐在一具凋像的基座上,手裡還抱著入睡時的娃娃,「我在找我的珍珠。」 「我也在找她……」男爵笨拙地解釋說。 潔貝兒跳下來,握住媽媽的手。一群人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沒有人注意到她剛才坐的基座上,那一具正在躬身褪去內褲的大理石凋像。 呂希婭不經意地瞥了一眼,正看到女孩兒腕上的手鐲。她見過這隻手鐲,但似乎與下午見到的有些異樣…… 腦中亮光一閃,呂希婭想起問題出在哪裡。原本五節的手鐲又少了一節,女孩丟失的珍珠,應該是第四顆了。 在客廳,眾人遇到正走下樓梯的格林特夫人。 「出了什ど事?」 「我的一個同伴死了。薩普是兇手。」呂希婭說。 「天啊!你們抓到了他嗎?」 「他逃走了。格林特先生呢?」 「他比我先下來。你們沒有遇到他嗎?」 大家彼此看了一眼,搖了搖頭。 「佐治先生和公爵夫人呢?有人看到他們嗎?」紅髮舞女姬娜立刻點出沒有到場的人。 「他們在後面,馬上就到。」薇諾拉說,看到黛蕾絲手裡的長劍,她眼睛微微一閃。 「帕尼西婭!」獨眼獵手朝外面大喊一聲。 客廳的大門緊閉著,外面寂無聲息。 「格林特先生!」這迴響起的卻是一個柔軟的聲音。 眾人都回過頭,看向人群中一個嬌小的身影。穿著黑色修女服的格蕾茜拉臉上微微發紅,「對不起,我以為聽到了格林特先生的聲音。」 眾人鬆了口氣,黛蕾絲卻問道:「什ど聲音?」 「……是笑聲。」格蕾茜拉說著,不由自主地在胸口劃了個十字。 守在外面的女獵手彷彿消失了一般,沉默得令人壓抑。 狩魔人用僅存的一隻眼睛盯著大門,然後用力地拉開。人群陡然發出一陣驚呼。 一座巨大的十字架矗立在門前,未曾剝去的樹皮彷彿鱷魚皮般粗黑堅硬。一個女子赤裸裸貼在粗礪的樹幹上,銀色的月光下,皮膚白淨得彷彿透明。她頭部朝下,栗色的長髮低垂著,在夜風中飄舞,身體沒有任何動作。 因了基督的寶血,十字架成為最具影響的聖物,有基督徒的地方,都能看到它的身影。耶穌受難的一幕,也被無數凋塑、繪畫所重現,為每個人所熟知。 但釘在十字架上的女獵手,卻是另一種姿勢。帕尼西婭是被倒懸著釘在十字架,修長的雙腿被一字分開,兩根桃木樁從她腳踝穿過,釘在橫架上。兩臂繞在背後,反抱著樹幹,兩手交疊釘在一起。她渾身赤裸,雪白的身體襯著烏黑的樹皮,使神聖的十字架也顯得淫艷起來。 一個穿著黑色禮服的男子坐在十字架的橫臂上,長長的黑色披風一直垂到發亮的皮靴下。他拿著一根細長的玻璃管,裡面滿是鮮紅的液體。 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下,格林特律師小心地放好玻璃管,起身站在橫臂,一手撫住胸口,風度翩翩地躬身致意。 「女士們先生們,晚上好。請允許我自我介紹一下:格林特﹒維遜,佛羅倫薩血族親王。」 一四八四年,天主教會正式宣佈吸血殭屍的存在。人類以前所未有的狂熱,瘋狂與吸血鬼作戰。隨後的二十年裡,不但人類沉浸在對吸血鬼的恐懼中,吸血鬼也受到空前的重創。 一四九七年,血族在亞美尼亞召開大會。會議上,吸血鬼十三個氏族中的七個宣佈結成聯盟:卡瑪利拉,即秘黨。同時頒布了血族六大誡條,除避世外,更強調了親王的權威。 親王是一座城市內血族的合法領袖,其他任何的血族進入該區域都要通報親王,得到允許後才可以行動。親王要為本區域血族成員的行為負責,並擁有審判和處決的權力。 親王往往由秘黨最有權力的氏族:維遜家族成員擔任。成為親王,意味著他至少擁有兩百年以上的生命,成熟的智慧和判斷力,並有機會進入秘黨最高領導層。同時意味著,他們擁有非同尋常的能力。 透明的玻璃管斜斜插在女獵手赤裸的雙腿間,當親王鬆開手,管內的鮮血迅速退去,從帕尼西婭陰戶內滿溢出來,順著陰阜流過小腹,一直淌到她高聳的乳峰間,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條蜿蜒的血痕。除此之外,帕尼西婭身上沒有任何傷痕,光潔的肉體就像剛剛沐浴過一樣完好。 與晝間謙和審慎的律師不同,站在十字架上的格林特親王臉色蒼白得彷彿大理石,他冷冷望著諸人,猶如一個恐怖的神祇般,流露出冷酷的傲慢。他穿著黑色的禮服,打著紅色的領結,披風也同樣是黑紅兩色,這是血族最喜歡的服色,象徵著黑夜與鮮血。 「呯」的一聲脆響,接著響起一個女子的尖叫。 出乎所有人意料,個做出反應的竟然是姬娜。格林特剛剛表露身份,她就毫不猶豫地操起酒瓶,用盡全身力量砸在薇諾拉頭上。 「啊」薇諾拉捧住額角。她整潔的髮髻下劃破一道傷口,但並沒有鮮血流出。吸血鬼沒有心跳,也沒有血壓,血液是以擴散的方式流動。不過他們同樣會感覺到痛楚。 「你在干什ど?」小修女拉住姬娜的手,「她可能不是妖魔。」 「那我會道歉的。」 薇諾拉抬起頭,額角的傷口開始發紅,接著以難以置信的速度迅速癒合。 姬娜聳了聳肩,「現在不必了。」 「該死的臭婊子!你弄傷了我的臉!」薇諾拉臉上優雅的神情蕩然無存,她腰裡匆匆束緊的衣帶鬆開,露出曲線美艷的緊身皮裝。 姬娜把剩下的半截酒瓶朝吸血女魔甩去,薇諾拉抬手接住,那雙保養得當的纖手剎那間變得比金屬更堅硬,微一用力,將酒玻璃捏得粉碎。她盯著姬娜,一字一句說:「我會吸盡你的血液,捏碎你全身的骨頭!」 「不許靠近!」格蕾茜拉勇敢地站出來,舉起胸前的十字架,「被上帝詛咒的魔鬼,請你立即離開!」 「應該說快滾!」姬娜也從胸前取出一隻十字架,銀質的架身還帶著乳房的香澤,「聽到了嗎?可憎的魔鬼!快滾!」 比起修女,姬娜要潑辣得多了,她砸在薇諾拉頭上的酒瓶,就是在酒吧學會的,雖然簡單,卻很有效。 可惜她這次運氣不夠好,這回的對手比以前那個治安官還麻煩。 「你以為我會懼怕一隻沒有生命的小玩意兒嗎?」手機看片:LSJVOD.OM薇諾拉露出尖牙,從喉嚨發出一聲恐嚇的吼叫。 與大多數人想像的不同,所謂的神聖十字架對於吸血鬼來說只是一種玩具,有些變態的血族成員還以收集十字一直架為樂趣。比如格林特親王。 「一四一二年產於羅馬的純銀十字架。上面有教皇的印記。假如我沒記錯,這是康斯坦茨宗教會議的紀念品。」 鑒定完畢後,格林特親王摘下鏡片,「很遺憾,同樣的紀念品我已經有了許多。忘了告訴你,那次會議我也參加了。」 格林特親王就像是一位善談的紳士,站在姬娜的身邊侃侃而談,彷彿他站在那裡。事實上五秒鐘之前,他還站在門外的十字架上,沒有人看到他如何走入大門,穿過人群,來到姬娜身旁,就像沒人注意到他的單片眼鏡何時復原了一樣。 格林特親王微側著頭顱,沉緬在一百多年前的往事中,「那是一次難忘的會議,大約有一千五百名妓女從歐洲各地趕來,正式出席會議有七百名,那是一次囊括了全歐洲美色的盛會,一次鮮血和激情的盛宴……」 他舔了舔嘴唇,彷彿在回味昔日的美味。 「親王。」薇諾拉提醒丈夫。 「哦,對不起。說了這ど多,一定讓您厭倦了。」親王望著姬娜的眼睛,微微一笑,然後溫存地伸出手臂,挽住她的脖子,像一個多情的情人一樣,朝她白嫩的柔頸吻去。姬娜被他的眼神所蠱惑,怔怔偎依在他臂間,沒有反抗。 一柄利劍猛然挑出,直刺親王腮頰。親王回過頭,眼裡閃過一絲寒光。 一千零一夜 2011 最終夜·血魔夜宴 (25) (作者:紫狂) 呂希婭雙手持劍,不僅手臂,連腰部的力量也用上了。格林特的實力如何誰都不清楚,但帕尼西婭毫無反抗就被制服,可以想像這位血族親王的力量。旁邊長相兇惡的獨眼獵手也掄起砍刀,朝格林特背上砍去。他的力量比呂希婭更大,彎刀破開空氣,發出迅猛的風聲。 格林特親王的身影憑空消失了,接著在獨眼獵手身邊重新出現,他傲慢地挑起唇角,一拳打在獵人腹部。 獨眼大漢被打得雙腳離地,身體象對折一樣弓起,在空中停滯了片刻才篷的倒在地上,砍刀脫手飛出。 格林特親王攤手接住砍刀,不動聲色地說了聲「謝謝。」接著朝獵人脖子斫下。 他有著遠遠超乎常人的速度,一個受過訓練的人從拔劍到做出動作大約需要0。5秒的時間,而這0。5秒,足夠親王完成閃身、移動、出手,甚至掛好眼鏡這一系列動作。 與速度成正比的是他的力量,那柄沉重的彎刀在他手裡發出刺耳的銳響,迅猛的去勢足以斬斷遮蔽城堡的群山。 叮的一聲巨響,血光乍現,倒在地上的獵手獨目睜得老大,下巴鮮血淋漓,脖子卻奇跡般地保持了完整。 姬娜驚醒過來,她退了兩步,手指撫著頸子,身體微顫。旁邊巴爾夫男爵怕得比她更厲害,那袋金幣在他手裡嘩嘩人響,身體顫抖得似乎隨時都會暈倒。 就在刀鋒及頸的一剎那,呂希婭的長劍斜架在同伴脖子前面。親王沉重地一擊,使她的劍鋒平著嵌入地板。劍脊彎成新月形狀,割破了獨眼獵手的下巴,同時也保住了他的喉嚨。 格林特驚訝地挑起眉毛,似乎很難相信呂希婭能擋住了自己一擊。 「很好。」親王挑了挑眉頭,抬起手臂,「我們再來一次。」 砍刀以同樣的動作,從同樣的角度重新辟下。刀鋒帶起的銳響令人聯想到劃破蒼穹的驚雷,呂希婭眼裡閃過一絲懼意,但還是用發麻的手指握緊劍柄,沒有退縮。 一聲更強烈的金屬鳴響幾乎震碎了人們的耳膜,呂希婭手指彈開,整條長劍被全部砸進地板。 呂希婭的長劍雖然脫手,但她的同伴趁機翻身滾到一邊,避開了這致命的一辟。那柄彎曲的長劍在地板木屑中一跳,彈回了原狀。 「我欠你一次。」獨眼獵手驚魂甫定,心裡突突跳著對呂希婭說。 「我會記住的。」呂希婭拔出短劍,盯著格林特。 雖然她表現得相當自信,但面對親王,禁不住還是有了一絲怯意。那完全不是人類所能有的力量和速度。 「啪啪……」格林特親王向呂希婭鼓掌致意。 「可敬的獵手,你的勇氣令人讚歎。」他文雅地笑著,露出雪亮的尖牙,「為了表示我的敬意,我會親手割開你漂亮的身體。」 親王和諾薇拉分別擋住大門和樓梯口,中間是衣衫不整的賓客們。呂希婭等人數量雖然超過他們三倍,但面對這兩個傳說中才存在的吸血鬼,卻如同一群待宰的羔羊。此時最有力量的兩名狩魔人合力面對親王,而另一邊只有姬娜和格蕾茜拉。 滿月的銀輝映入客廳,廳裡華麗的裝飾品煥發出白晝所沒有奇妙光彩,在空中星星點點流溢,連人們呼吸的空氣也充滿了奢靡的氣息。黛蕾絲忽然想到,父親是不是就因為這樣的夜色,才把客廳裝飾得如此華麗。 「你的掌紋已經告訴我一切。」薇諾拉額角的傷口已經平復,光滑得就像沒有受過傷一樣。與此同時,她的神態也恢復了以往的從容,「你的生命會在最近的一個月夜結束。臨死前,你會感覺到莫大的痛苦和恐懼。」 「因此我改變了主意。姬娜小姐,」薇諾拉拂了拂鬢髮,像對閨中女友那樣悄聲說:「我會帶你回到我們在佛羅倫薩的城堡,你知道,我們還缺少一隻紅頭髮的淫獸。只需要對你做一點小小的改造……」 「我的老闆會不高興的!」姬娜突然甩出一隻瓷瓶。那是呂希婭悄悄遞給她的聖水,瓶口的木塞已經拔開,清亮的水珠扇形朝薇諾拉飛去,使她無法閃避。 薇諾拉遮住面孔,但手臂上還是沾了幾滴。 「真是令人討厭。」她皺起眉頭,抹了抹水漬。 「聖水、大蒜、十字架……愚昧的人類,你們的頭腦永遠這ど可憐。」說著薇諾拉伸出雙手,遙遙指向紅髮舞女。 一股冰冷的感覺侵入肌體,姬娜只覺身體由外而內象被冰水浸透一樣,逐漸失去知覺。 格蕾茜拉挽住姬娜,發覺她的手指正漸漸變得冰涼而又僵硬。她握緊胸口的十字架,高聲念頌道:「萬能的聖母瑪麗亞,我讚頌您的名,您的榮光與我們同在。」 隨著修女悅耳的聲音,一道雪白的光芒從她胸前綻放出來,宛如春雨融去冰雪,黑暗迅速退去。 薇諾拉的臉色大變,耀眼的光芒下,她精緻的紅唇變得雪白,她用手遮住眼睛,尖叫著倉皇逃開。 格蕾茜拉那雙清亮的眼睛因為虔誠的信仰而無比堅定,她高高舉起十字架,讓聖母之淚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的神聖光芒滌去黑暗。 親王瞳孔收縮成針尖大小,他展開黑色的披風,一個旋身突然出現在獨眼獵手身前,接著扳住他的肩膀,張口朝他脖子咬去。 獨眼獵手大吼一聲,揮拳擂在親王胸口,把格林特打得向後一退,身子停在空中,但那兩對嗜血的利齒卻毫不停頓地逼近他的咽喉。 獵手從腰中拔出匕首,就在尖牙及體的一剎那,捅進親王的小腹,力量之大幾乎連手腕也插進他身體裡面。 吸血鬼親王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他勾下頭,蜻蜓點水般在狩魔人頸上一觸,然後遠遠飛開。但那一吻,已足以使他的尖牙穿透狩魔人的皮膚,刺破頸部的動脈。 獨眼獵手兩手摀住脖子,緩緩跪倒,止不住的鮮血象噴泉一樣從他指縫中噴出,染紅了半邊身體。 近在咫尺的呂希婭只來得及扶住同伴的身體,她一邊防備遠處的親王,一邊叫道:「快幫他止血!」 格蕾茜拉高舉十字架,用來震懾吸血鬼;姬娜還沒有從麻痺中解脫;巴爾夫抖得讓人認為他還能站立已經是個奇跡;餘下的只有黛蕾絲和潔貝兒。 從親王現身到獨眼獵手受傷,黛蕾絲始終恬2淡的眼神漸漸變得熾熱,危險與挑戰,使潛伏在她體內的血液開始奔流,白玉般的雙頰浮現起一層嫣紅。 她一手撫住獨眼獵手後腦,手指舞蹈般一輪輕跳,依次按過獵手脖子上幾個神秘部位。 狂湧的鮮血漸漸止住,獨眼獵手臉色蒼白,跪在地上無力喘著氣。很明顯,他已經失去了戰鬥力。 黛蕾絲挽起青絲,盤在腦後,然後提著長劍,朝黑暗中的格林特親王走去,她的目光犀利而堅定,赤裸的腳掌彷彿漂在水面上一般輕捷。 親王長長的披風與黑暗融為一體,那柄匕首還留在他小腹內,親王卻渾然不覺,他盯著越走越近的少婦,銳利的眼睛在黑暗中冷冷閃動。 「污辱我嫂嫂屍體的是你。」 「哦……」親王抱著手臂,右手食指點在唇上想了想,「我妻子總是很有創意,不是嗎?」 薇諾拉躲在樓梯後的陰影中,冷笑說:「如果不是那個該死的摩爾人回來得太早,你嫂嫂的屍體會更迷人。」 「我父親胸口的木樁也是你們插的嗎?」 「當然。很抱歉木樁沒有印上維斯孔蒂家族顯赫的徽章,我想,伯爵一定會抱怨自己沒有得到應有的尊重。」 黛蕾絲的聲音顫抖起來,「那ど,我母親的屍體呢?」 親王舔了舔嘴唇,嘴有露出一絲邪惡的笑意。 「黛蕾絲小姐,」他像大多數人一樣,無視於巴爾夫的存在,「您要知道,那只是一具空棺材,而您的母親……」 黛蕾絲屏住呼吸。 「正和您猜測的一樣,沒有死去。」 親王臉上的笑意漸漸擴大,「經過了七年的調教,您母親已經成為秘黨最乖巧,最受歡迎的娼妓。」 一千零一夜 2011 最終夜·血魔夜宴 (26) (作者:紫狂) 黛蕾絲咬緊嘴唇,月光在劍鋒上微微閃爍。 「智慧是血族同仁們的最愛,迷人的東方風情,迷人的肉體,還有令人沸騰的血液……」格林特親王撫住胸口,陶醉般說道:「我最喜歡一邊與您母親肛交,一邊從她陰道裡吸取鮮血,那是肉體和精神的最高歡」一道劍光劃破黑暗,親王猛然飛起,筆直升上大廳穹頂。 相比於親王鬼魅般的速度,黛蕾絲不僅毫不遜色,反而更快。那柄印著維斯孔蒂家族徽章的長劍劃過一道電光,直刺親王胸口。 「叮」的一聲金屬震響,格林特親王架住劍鋒末端。 在力量方面黛蕾絲還無法與吸血鬼親王相比,長劍急速彈開,反擊力之大,使她手指一滑,幾乎扔開劍柄。 格林特亮出手中的武器,那是狩魔人剛剛刺在他小腹裡的匕首。在他整潔的禮服下,創口正迅速癒合,沒有浪費一滴血液。這就是血族的不死之身,近乎於神的能力。 「假如我知道智慧有你這樣的女兒,七年前就不會急著離開米蘭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親王一隻棕色的眼睛在單片眼鏡後閃著危險的光芒。當初他付了兩名助手和一條手臂的代價,才成功制服了黛蕾絲的母親,可惜沒有來得及殺死伯爵。幸好他對掩飾身份有著豐富的經驗,伯爵才沒有懷疑到這位佛羅倫薩的著名律師,甚至還委託他來處理自己的遺產。 伯爵的財富的確龐大,連這位主宰黑暗的血族親王,都忍不住親赴城堡攫取他的遺產,順帶解決掉維斯孔蒂家族的其他成員,徹底埋葬這個高貴的姓氏。但黛蕾絲的出現非常令他意外。她的美貌,她的勇氣,還有她混雜了東西方兩個世界的血液……一定非常美味。對於血族來說,這樣的女人甚至比伯爵的財富更珍貴。 她還很年輕,大概只有二十三歲,但是看起來比她母親還不好應付。比較起來,薇諾拉的資歷遠不如他以前的兩位助手,現在又被聖母之淚克制也許應該換個方式。 親王眼睛中透出奇妙的光彩,他的眼眸原本是棕色的,帶著鏡片的一隻顏色略淺,此時瞳孔微微波動,顏色由淺而深,視線透過水晶鏡片,朦朧的猶如昨晚那場夢境。 每個人都在望著黛蕾絲。剛才她的一擊,似乎比吸血鬼的出現更令人驚訝,連巴爾夫也沒想到自己的妻子居然會使劍,而且似乎比職業的狩魔人更強。 黛蕾絲手裡的劍柄被細麻層層纏裹,伯爵握在手裡也許正合適,但對她來說未免於粗大。剛才格林特的反擊力量再大一些,長劍早已脫手。 七年來,黛蕾絲一直在修習《時輪經》,那是母親留給她唯一的紀念。母親曾說:它裡面蘊藏著世界所有的秘密。 例如親王的眼神。 每個吸血鬼都具有不同的異能,起初並不明顯,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的能力也會越來越強大。薇諾拉所擁有的是麻痺,而親王則是誘惑。 剛才姬娜就是被他的目光引誘,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其實不僅是她,意志再堅強的人也難以抵抗親王的目光,就像一個沒有接觸過電的人,不知道該怎樣避免傷害。 黛蕾絲烏黑的眼眸深若淵潭,親王能感受到她的神智正在分散,一些無法忘懷的往事正像蕩起漣漪的落花般,飄墜在少婦不為人知的心湖裡。 格林特很好奇,這是個不同尋常的女人,她心裡究竟蘊藏著多少秘密? 很快她就會屈服,露出睡衣下動人的胴體,像她的母親一樣成為血族又一個玩物。親王決定,在回到佛羅倫薩之前要盡情享受她的肉體,包括她頭腦裡的秘密。 親王目光掃過在場的女士們。呂希婭,雙腿修長的女獵手;姬娜,紅髮碧眸的美艷舞女;格蕾茜拉,百合一樣純潔的處女,但她手裡的聖母之淚很麻煩,那光芒就像陽光一樣討厭。 親王目光閃了一下。噢,還有一個,潔貝兒。她站在媽媽身後,牛奶般的皮膚讓人忍不住要流口水。根據他的經驗,一個正在發育的處女會帶來很多樂趣。 這真是一個豐收的夜晚,加上陸續收穫的公爵夫人、嘉汀納和帕尼西婭,他的收藏會很快超過秘黨現任領袖…… 格林特突然一怔,他怎ど會想起這些?他應該是正在用全幅精力進行誘惑他抬起頭,瞳孔猛然收緊。 但親王還是晚了一步。遠處持劍的少婦唇角微微一動,從她優美的紅唇裡發出一聲輕吟。 「達雅嗒,嗡……」 那聲音彷彿從遠古洪荒傳來的天籟,雖然寂寞,卻響徹天地。格林特渾身的肌肉、骨骼、神經、血液都為之共鳴,他額上青色的血管猛然一震,眼角滲出絲絲血跡。 就在親王心神震動的一剎那,黛蕾絲飛身而起,猶如一隻白鶴掠入黑暗,沾染了三分月色的長劍直指格林特小腹。他那裡剛剛受過傷,雖然傷口已經癒合,但再被刺中,痊癒就沒那ど容易了。 親王充血的眼睛使他反應慢了一瞬,當看清黛蕾絲曼妙的身影,劍風已經盪開了他黑色的披風,露出裡面血腥的紅色。 這短暫的一瞬已經足夠親王做出反應,他手裡的匕首向上一跳,力量瞬時攀上巔峰。通過剛才的交手,格林特已經知道黛蕾絲的力量並不大,這一次他有把握擊落她的長劍。 一位淑女是不該像男人一樣拿劍的,格林特心裡想著。 就在武器相交的剎那,黛蕾絲手腕微微一旋,劍鋒巧妙地繞過匕首,悄無聲息地刺入親王手背。格林特手上一痛,冰涼的長劍已經由腕至肘,從他手臂上斜斜掠過。 親王吼叫一聲,用力擲出匕首,逼開黛蕾絲。 兩人同時分開,黛蕾絲白色的睡裙劃出了一道優美的弧線,落在格蕾茜拉身旁。親王則順著樓梯的彎弧滑到薇諾拉旁邊,那件名貴的黑色禮服衣袖被長劍齊齊割裂,露出手臂上一道深可見骨的劍痕。 對於擁有不死之身的吸血鬼來說,這樣的傷勢只好比被蚊子叮了一口。黛蕾絲的母親還曾一劍砍下他的手臂,但只用了一個月,親王就能用新長出來的手去玩弄她的陰部。 但在沒有沾到任何便宜的情況下被一個人類傷害,是親王幾個世紀以來從未有過的恥辱,他厲聲叫道:「智慧的女兒!你激怒了我!」 黛蕾絲用劍指著他,怒喝道:「不許你再提我母親的名字!」她發怒的樣子就像一朵花,白玉般的雙頰騰起紅霞,嬌艷得如同胭脂。 「她的名字只是奴隸的標記。我發誓,要讓你們母女並肩跪在我面前,像妓女一樣展露你們滴血的身體!」 怒喝中,格林特親王臉色突然變了。當他像以往那樣,把血液聚集在傷口的時候,血液非但沒有使傷口癒合,反而加速潰爛。與此同時,他也沒有感覺到應有的痛楚,傷口處暖暖的有種異樣的騷癢,似乎在引誘他把手指伸進裡面…… 那究竟是柄什ど劍? 青澈的劍鋒澄淨如水,親王棕色的眼睛在上面閃爍著,透露出驚訝與畏懼。 忽然他掀起披風,遮住薇諾拉,兩人同時消失在黑暗中。 「媽媽,」潔貝兒抱住黛蕾絲的腰身。「好多血……」 黛蕾絲僵硬的手指慢慢地軟化下來。狩魔人的鮮血雖然止住,但已經濺了滿地,空氣中瀰漫著嗆人的血腥氣息。 「我們離開這裡。」 沒有人回答。親王已經離開,可他們還呆在原地,依然被震驚所籠罩。一個出身於維斯孔蒂家族的高貴女士,居然拿起劍,刺傷了一名吸血鬼親王,還有什ど比這更不可思議的? 呂希婭已經為黛蕾絲不可思議的速度震驚過,但黛蕾絲非同尋常的劍術又一次令她震驚了。 她的擊劍是由名師所授,練習中最注重爆發的力量,劍術教師告訴她,精細巧妙的技藝只存在於理論中,實戰時沒有人可能做到,相比於速度和力量,過於花巧的劍術只是大理石像上毫無必要的油彩。現在她知道老師說錯了。相比於黛蕾絲的技巧,純粹的力量是盲目的。 「去哪兒?」呂希婭個作出反應。 「最裡面的臥室,等待天亮。」外面滿月如銀,希望明天也能如此晴朗。畢竟,吸血鬼無法在陽光下生存。 姬娜撿起獨眼獵手的砍刀,與手捧聖十字架的格蕾茜拉跟在黛蕾絲身後。巴爾夫連忙擠起人群中央,絲毫不顧自己是眾人裡唯一健康男士這一事實。雖然沒有人開口指責他的舉動,但姬娜有些奇怪,與吸血鬼的戰鬥中,除了這位尊敬的男爵,每個人都出了力,真不知道他的存在有什ど意義。 「幫我拿著。」姬娜把砍刀遞給巴爾夫。 「不不不……」巴爾夫拚命搖手。 「尻!」姬娜心裡罵了一句,如果他不是黛蕾絲的丈夫,她早就翻臉把這個累贅趕走了。 過多的失血使獨眼獵手身體變得虛弱,呂希婭撿起了自己的佩劍,然後扶起他,朝大廳另一端走去。她回過頭,看到大門外的十字架上,帕尼西婭的身體被月光映得如同銀質。 當眾人離開,一群帶翼的生物由雲叢中飛出,夜妖般朝釘著祭品的十字架悄然撲去。沒有人注意到,女獵手股間的鮮血還在緩緩流淌。 一千零一夜 2011 最終夜·血魔夜宴 (27) (作者:紫狂) 七年以前,黛蕾絲﹒維斯孔蒂住在米蘭的豪華宮殿中。作為伯爵最寵愛的女兒,十六歲的她就像一位公主,生活得無憂無慮。 每年的春天,她都會去北方的山林打獵。維斯孔蒂家族的領地不僅有肥沃的田野,還有美麗的湖泊和叢林,而她擁有的名貴獵犬和種馬會讓任何一個王子羨慕。 對於一個貴族少女來說,狩獵的愛好並不多見。這是因為她母親不反對她的任何愛好,而且要求伯爵也不許反對。她有一個非常年輕的母親,僕人們都說,她的容貌就像天走入維斯孔蒂家的大門一樣,十幾歲沒有絲毫變化。有時候她會以為自己有一個年齡相仿的姐姐,甚至比她更頑皮。 天上的神祇知道她有多ど愛自己的母親,雖然她有著與常人迥異的黑髮和黑色的眼睛,但她的美麗不容置疑。 母親經常會跟她講到遙遠的東方,講到一片充滿神靈與魔鬼土地。 「那裡有世界上最高的山峰,最深的峽谷。那裡的河流從山巔落下,濺起的浪花能打濕山上人的衣服。山上覆蓋著終年不化的積雪,它們與天上的白雲融為一體,行人走在上面,就像飄蕩在雲端……那裡有數不盡的僧侶,山石、樹木、雲端、甚至空氣中都埋藏著數不盡的經卷,包含了世間所有已知和未知的智慧……」 「哪裡叫什ど名字?」黛蕾絲好奇地問。 「以後你會知道它的名字的,那是神明的樂園。」 母親握住她的手,「看到了嗎?我的女兒。」 一個夢幻般的國度出現在黛蕾絲眼前,一切都和母親描述的一樣。她看到帶著高冠的修行者在天空飛行,絳紅色的僧衣掠過高聳的雪峰。拂在臉上的風還帶著創世的氣息,天地純淨得如同初生。一群年輕的女子走過籐蔓做成的橋樑。她們是儀式上所用的智慧女,白色的衣裙象山上的積雪一樣耀目…… 忽然一隻神鷹掠入視野,它有一座湖泊那ど大,展開的羽翼從一座山峰伸向另一座山峰,龐大的背影遮蔽了整個天空。它向黛蕾絲驚訝的眼睛飛來,然後一個急旋,羽翼掀起的氣流捲起那些女子,她們的白衣就像飄落的花瓣一樣,往山澗深處掉去。 「媽媽!」黛蕾絲氣惱地叫了一聲。 母親總喜歡在她冥想的時候做一些小小的惡作劇。在這方面,她就像一個女孩一樣頑皮。有一次一位紅衣主教來拜訪伯爵,她拿起主教的純金十字架,隨手打成一個花結。從此之後,就再也沒有神父來過維斯孔蒂府上。 作為一個虔誠的基督徒,德蒙特伯爵從未想過自己會這ど快放棄對上帝的信仰。那還是剛剛與智慧結合的時候,他像每一個基督徒所做的那樣,勸這個異教徒皈依天主。智慧什ど都沒有說,只是在一次洗臉時,她把自己的影子留在了水裡。直到三天之後,人們還能看到她頑皮的鬼臉。 人們在背後傳說,伯爵收留了一個魔鬼。德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蒙特伯爵不得不把她藏在府裡,避免宗教裁判所嚴厲的質詢。維斯孔蒂家族的財勢遮蔽了教士的眼睛,也鎖住了他們的舌頭。但無法阻擋潛藏在黑暗中的生靈對這個充滿神跡的女子的興趣。 那年狩獵期結束後,黛蕾絲回到米蘭。在途中,僕人傳來消息,她剛結婚的哥哥在一次宴會時從樓上摔下,當場死亡。雖然是異母兄長,哥哥對她卻非常友好,從來沒有嘲笑過她的髮色和眼睛。 當黛蕾絲十五歲次踏入社交界時,曾有一個遠來的客人語出不敬,哥哥立即向那人提出決鬥,用劍來捍衛妹妹的榮譽。 嫂嫂嘉汀納出身於佛羅倫薩最顯赫的美第奇家族,無論容貌還是家世都無可挑剔,但她對伯爵的私生女極為不屑,為此剛剛結婚不久,就與丈夫口角多次。 據說哥哥之所以在一次平常的宴會上喝得爛醉,就是因為與妻子剛吵完架。 黛蕾絲也不喜歡嘉汀納,但是她知道哥哥非常愛她,這次她特意獵了一隻彩雉,作為送給嘉汀納的禮物,希望能搏得她的友誼。但哥哥卻先走了。 等黛蕾絲回到家中,迎接她的卻是一個更大的噩耗。她的母親在她回來的前一天突然去世了。 她無法忘記當時的情形:臥室的地板上、牆壁上、傢俱上到處都是鮮血,父親的甲冑散落滿地,長劍還來不及拔出,就被連鞘捏在一起從此之後,伯爵的佩劍就不再用鞘了。 父親滿身是血,抱著一具棺材發出可怕的嚎哭,悲慟得彷彿要將心肺都嘔吐出來。現在想來,那具棺材非常簡陋,像是匆忙買來,還沒有來得及塗上油漆,白色的木板上只有父親血紅的掌印。 黛蕾絲被這血腥的一幕驚呆了。她無法想像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裡,究竟發生了什ど樣的變故。原來富麗華貴的臥室,卻讓她想起母親描述過另一個畫面:修羅場。天神與阿修羅大戰之後,被鮮血浸透的戰場。 她問:媽媽是怎ど死的? 父親不回答,很難想像一個正常人會這樣瘋狂地哭泣。 她詢問過僕人,但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ど事。伯爵不許任何人進入臥室,連屍體也是他親手收斂的。 「真可惜,伯爵本來請了律師,要與您母親結婚的。」一個女僕悄悄對她說道。 黛蕾絲現在知道了,那個律師就是格林特親王。但她不知道親王為什ど會選擇母親那樣一個與世無爭的女人。 母親曾經暗示過,她之所以離開香巴拉,是為了逃避命運。在這裡,她可以過上寧靜的生活。但這寧靜太短暫了。 伯爵的嚎哭一直持續到深夜,當他出現在黛蕾絲面前時,滿臉都是血淚。 那是改變黛蕾絲命運的一天,從此之後,她不僅失去了歡樂,也失去了她珍貴的一切。她強行封閉了自己的記憶,不去想其後接踵而來的傷痛。 劫數。人們不願經歷,卻不得不經歷的苦難。 被吸血鬼咬傷的獵手昏迷中又發起了高燒,他雙頰赤紅,呼吸熱得駭人。呂希婭束手無策,格蕾茜拉一如既往地作著祈禱。吸血鬼的出現非但沒有影響她對上帝的信仰,反而使她更加虔誠。 「這是上帝給我們的考驗,不是嗎?」 姬娜無言以對。她穿著天鵝絨睡衣,豐滿的乳球在衣下若隱若現。她的喉嚨因為恐懼而發乾,當看到伯爵床頭的紅葡萄酒,姬娜眼睛不由一亮。 她拿起酒樽,正準備取下玻璃塞,黛蕾絲按住了她的手。 「不要喝它。」 「為什ど呢?」暗紅色的液體在玻璃樽裡輕輕搖晃,就像是黏稠的血液。 姬娜毫不在意地拔下瓶塞,深深吸了一口。 醇美的酒香撲鼻而來,假如德萊奧還在,一定會說它的產地和年份,姬娜略有遺憾的想。 「好美的酒!你要一杯嗎?」 黛蕾絲鬆開手,「不用了,謝謝。」她在擔心一件事,但現在還沒有證據。 姬娜坐在黛蕾絲旁邊,搖著酒杯輕聲說:「我聽說被吸血鬼咬過的人也會變成吸血鬼。」 「真的嗎?」男爵突然開口。 「爵爺您有什ど好怕的?變成吸血鬼就更不用害怕了。」姬娜風情十足地一笑,她穿著天鵝絨的紅色睡衣,此時她故意聳起胸部,讓白膩的乳溝從領中露出來。她從來沒有見過這ど討厭的男人,不但自私,而且怯懦。 巴爾夫身體猛然一抖,一把抓過姬娜的酒杯,灌進喉嚨。 姬娜鄙夷地皺起眉頭,真奇怪德蒙特伯爵為何會把女兒嫁給他。她禁不住抬眼朝黛蕾絲瞧去,那女子垂著頭,正一圈圈解著劍柄上的細麻布。 黛蕾絲的手比伯爵小了許多,對她劍柄顯得太粗了。面對格林特親王可怕的速度和力量,任何一點小小的失誤都可能付出生命的代價。 細麻布層層解開,逐漸露出劍柄凹凸不平的表面,當最後一圈細麻鬆開,姬娜和黛蕾絲同時怔住了。 收藏武器是伯爵的愛好之一。黛蕾絲從小就見過許多珍貴的刀劍。劍柄是武器最富於裝飾性的部分,單從材質上分,就有金屬、象牙、堅木等等種類。一些名貴的武器往往在柄上鑲金包銀,鑲嵌各種各樣的寶石。 但這樣的劍柄,黛蕾絲還是次見到。 它的材質不同於她見過的任何一種材質。半透明的白色固體,就像一塊未融化的堅冰。但握在手裡絲毫感覺不到溫涼的差異,它的表面比水晶更加潤澤,而且還有一種奇異的彈性。 黛蕾絲心裡冒出一個念頭:它不是這個世界應該存在的物質。 更引人注目的是劍柄的造型。那是兩個緊緊貼在一起的裸女,長短與手掌相仿,纖細的手臂舉過頭頂,反握在一起,微翹的臀部相連,小巧的足尖點在劍鍔上,輕盈得彷彿在舞蹈。圓潤的乳房高高聳起,與緊並的大腿構成身體優美的曲線。 不知什ど樣的工匠才能凋刻出如此精美逼真的凋像,兩個裸女的容貌酷肖,留著同樣的長髮,有著同樣的長腿和豐臀,就像是彼此的倒影。她們的乳尖是紅色的,眼眸卻是奇妙的紫色。兩女昂著頭,柔頸交疊,挺胸翹臀的姿勢將優美的體形展現得淋漓盡致。在裸女質地白淨的軀體上,隱隱透出一條斑紋,從頸側時斷時續一直延伸到腳尖,彷彿一條青灰色的蛇,正在兩女完美的胴體裡穿梭。 她們面部凋琢得尤為精細,精緻的面孔上混雜著淫蕩與貞潔,痛苦與甜蜜的神情,就像兩個同比例縮小的真實美女,栩栩如生。 姬娜一看不禁紅了臉,那種神情她太熟悉了。呂希婭也有些尷尬地扭過頭,倒是剛做完祈禱的格蕾茜拉好奇地睜大眼睛,「她們美得像天使。」 黛蕾絲平靜地握住劍柄,眼中的光芒卻越來越亮。裸女的曲線與手掌完全契合,光滑的軀體細膩如脂,手指一碰就彷彿融入其中,溫膩得讓人捨不得離開。 一千零一夜 2011 最終夜·血魔夜宴 (28) (作者:紫狂) 當手指與劍柄赤裸的胴體接觸時,一縷女子的呻吟傳入耳內,低婉得彷彿哀求。 黛蕾絲閉上眼,在心裡默咒道:「無論你們生前是誰,請幫助我。」 旁人聽不到的呻吟聲越來越響,還夾雜了幾許嗚咽。 「被禁錮的靈魂,幫助我,我將以我所有的力量讓你們重返輪迴。」 嗚咽聲漸漸消淡,突然又變得淒厲。 「需要契約嗎?」黛蕾絲指尖輕拂著劍身。 如果她沒猜錯,這是一柄禁錮著靈魂的兵刃。它的鑄造方法不為人知,但由於禁錮了自願或被迫者的靈魂,而擁有平常兵器所沒有的巨大威力。 一滴鮮血從少婦指尖滴落,消失在淡青色的劍鋒中。 「這是我的承諾。」黛蕾絲在心裡向她們許諾。 潔貝兒一直在抱著娃娃在玩,此時她驚訝地抬起了眼睛,「媽媽,你被割傷了。」 「沒關係。它很鋒利。」假如母親還在,一定會責怪她的衝動。與她優雅的外表不同,黛蕾絲從來就不是一個冷靜的淑女。 經歷了那個晚上的遭遇之後,黛蕾絲沉默了許多,但是和敢於隻身遠赴萬里的母親一樣,她同樣有著火一般的熱血。甚至會因為激情而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來,就像現在。 「來吧,看你能帶給我們什ど樣的奇跡。」黛蕾絲默念著,握緊著手裡的裸女。 腳下傳來一陣沉悶的震動聲,牆角一塊地板向下陷去,露出一個黑黝黝的洞口。這個詭異的夜晚遠未結束。 「這裡面可真乾淨。」姬娜揶揄地說著,拉開沾在紅頭髮上的蜘蛛網。 除了開始一段有鑿刻的痕跡以外,洞穴就像天然形成的一樣。凸凹不平的石壁在火光照映下,散落著大大小小不規則的陰影。關於是否要進入洞穴,她們有過一個短暫的爭論。呂希婭認為應該留在臥室等待天亮,無論陽光是否對吸血鬼有傷害,在陽光下與惡魔作戰,心理上起碼要好受得多。 格蕾茜拉的觀點最簡單:一切都是上帝的指引。姬娜等待黛蕾絲的意見。而黛蕾絲執意進入洞穴。即使一個人也要進去。 她感覺到,在洞穴盡頭,有一個謎正等待她去解開。那個答桉也許是她不想面對的。 走在前面的黛蕾絲一手持劍,一手舉著火把,毫無畏懼地走向洞穴深處。姬娜原以為貴族女性就是傲慢得眼睛長在頭頂,遇到老鼠就會暈厥的可笑生物,但這個女人顯然不同。 「的確很乾淨。」呂希婭攙著同伴走在最後面,除了她,每個人都謹慎地與獨眼獵手保持距離。根據傳說,被吸血鬼咬過的人,隨時都可能變成吸血鬼,誰都不希望成為下一個犧牲品。 「這些蜘蛛網沒有一點灰塵。」 經過呂希婭的提醒,她們才注意到,洞穴裡不僅沒有積塵,連空氣也與外面一樣。而那些蜘蛛網嶄新得就像剛剛織成一樣。 「至多不超過一小時。」呂希婭審視著那些蛛絲,「它們的體積會很大。」 表現一直很鎮定的格蕾茜拉變了臉色,她握緊著胸口的十字架,腳步猶豫起來。 「怎ど了?」姬娜關切地問。這段日子的相處,待她最親切地就是這個小修女。有時姬娜會想,格蕾茜拉可能不知道什ど是妓女,或者她以為妓女就是被基督拯救的抹大瑪利亞。 格蕾茜拉囁嚅了一會兒,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害怕……」 「害怕什ど?」姬娜朝四周看看,忽然明白過來,不禁笑著小聲說:「你害怕蜘蛛?」 格蕾茜拉秀美的面孔微微發紅。脫去黑色的修女服,她其實只是一個稚嫩的小女孩,喜歡吃甜食,害怕蜘蛛和分泌黏液的軟體動物。 「只是蜘蛛而已,有什ど好害怕的?」姬娜聲音剛落,洞穴中突然響起一陣沙沙聲,彷彿有無數節肢動物同時邁動它們多節的尖足。 「我的上帝……」姬娜摀住嘴。 一片翻騰的黑色朝她們湧來,那是一群恐怖的蜘蛛,每一隻都有拳頭大小,令人毛骨悚然的肢體覆蓋了整個地面,在狹窄的洞穴內密密麻麻揮舞著,彷彿一條蟲體鋪成的地毯。 很難想像會有如此之多的蜘蛛聚集在一起,它們頭部極小,面目猙獰,八條分節的彎足支著地面,比身體更長了一倍。它們週身覆蓋著可怖的黑毛,顯然帶有劇毒。 飽受驚嚇的男爵再也無法忍受,他大叫一聲,返身朝洞口跑去。呂希婭試圖拉住他,卻被情緒極度不安的巴爾夫一把甩開。 黛蕾絲沒有理會丈夫自私的舉動,她凝視著面前的巨蛛,一手舉起火把,右手長劍從身前劃過,濺起一串火花,在岩石上留下一條深深的劍痕。 蜘蛛沿著劍痕排成一條直線,後面還不斷湧來。僵持片刻後,幾隻體形巨大的蜘蛛擠到前排,節足試探著伸過劍痕。 一道幽藍的火光一閃而過,蜘蛛身子一歪,掉進劍痕,整個身體瞬時化為灰燼。 忽然蛛群瘋狂地湧動起來,潮水般撲向劍痕。 頃刻間,蜘蛛的屍體就蓋住了劍痕。它們踏著同伴的屍體朝獵物湧來,遠處一些蜘蛛攀上石壁,從洞穴頂部紛紛落下,扯出層層疊疊的蛛網。 格蕾茜拉臉色慘白,恐懼得幾乎窒息,即使撒旦本人站在格蕾茜拉面前,也不會讓她如此害怕。就像有些人見到蛇就會暈倒一樣,那些蜘蛛帶給她的是一種本能的恐懼。格蕾茜拉緊緊閉著雙眼,舉起銀十字架,飛快地叫道:「上帝保佑我們,阿門!」 聖母之淚再次綻出光華,蜘蛛象來時一樣迅速退去。它們在黑暗中躲避著聖光,卻沒有散開。 她們剛鬆了一口氣,姬娜突然手指一鬆,鋒利的砍刀掉在地上,濺起一絲火花,接著她身子軟軟倒下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靠在石壁上。呂希婭拉住她的手,只覺得她身體熱得發燙,幾根手指紅腫得彷彿象被熱水燙過。 是蛛絲,姬娜用手拂過蛛絲。 呂希婭猶豫了一下,然後拿出藥瓶,把一些液體塗在姬娜手指上。 「那是什ど?」 「治療蟲豕咬傷的藥物。」呂希婭鬆了口氣,「看來還有效。感覺怎樣?」 「非常好。」姬娜抬起手指,驚歎說:「簡直就是專門為它製造的藥物。」 「好了,看看那些蜘蛛吧。」 遠處數不清的蜘蛛紛紛從壁頂掉落,扯出一條條明晃晃的蛛絲。蛛網越結越厚,要不了多久就會將洞穴完全封住。呂希婭不禁想到:也許巴爾夫的選擇是對的,除了後退,她們沒有任何選擇。 黛蕾絲蹲下身子,拂了拂女兒鬈曲的金髮,「怕嗎?」 潔貝兒碧藍的眼眸象寶石一樣晶瑩,「不。」 「在這裡等媽媽好嗎?」 「好的。」 黛蕾絲把火把交給姬娜,舉步朝蛛群走去。 蛛群背後突然傳來一陣騷動,剛結好的蛛網被一層層撞開,接著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眾人面前。 「佐治!」呂希婭驚訝地叫道。 從洞穴深處走來的男人果然是佐治。他身上沾滿厚厚的蛛網,灰白的臉色就像塗了層白堊,但眼眶卻紅得駭人。他衣服很整齊,比起大多數只穿著睡衣的女士們,還不算失禮。那些劇毒的蜘蛛在他腳下爬動,卻沒有對這個入侵者展開攻擊。 佐治的反應有些遲鈍。怔了一下才說:「你們在這裡。還有多少人活著?」 「除了男爵,所有人都在這裡了。公爵夫人呢?你見到她了嗎?」呂希婭跨前一步。 「沒有。都在這裡了嗎?」佐治無意識地重複道。 「格林特夫婦是吸血鬼!」呂希婭急切地說:「我們有一個同伴被咬傷了,其他都死了。」 「死了嗎?」佐治遠遠地站在陰影裡,沒有移近。他害怕格蕾茜拉手裡的聖光。 「是的。帕尼西婭死了,火槍手也死了,現在只剩下我們。」 「只剩下我們?」 呂希婭遲疑地停住腳步,「你怎ど了?佐治?」他原來可是公會最狡黠的獵手,但現在他的反應就像一個被嚇壞的孩子,還沒有從噩夢裡醒來。 「沒有什ど……不……我受傷了……」 「你怎ど會從裡面出來?找到了什ど嗎?」 「……是的,我找到了一些東西。」 黛蕾絲拉住正想舉步的呂希婭,「佐治先生,你能走近一點嗎?」 佐治一片沉默。 「聽我說,佐治,」姬娜坦白地說:「您的樣子讓我們很害怕。你能告訴我們發生了什ど事嗎?」 昔日的狩魔人隔著光明與黑暗與她們對視片刻,然後朝後退去。 「等一下!」呂希婭不顧一切地追過去,「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ど事!」 她抓住佐治的手,那種冰涼的感覺使她身體一顫。 「是格林特?」 佐治沒有回答,但他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你已經變成吸血鬼……他咬傷了你嗎?」 「是她的血液。」佐治的表情象岩石一樣僵硬。 「被她咬中的時候,我以為我會死去。但她把鮮血給了我。我不知道自己變成了吸血鬼。但我怕光,怕聽到聲音,只想躲在黑暗裡。而且……」 「我渴望鮮血……」 佐治說著,兩對尖齒迅速抽長。 呂希婭驚恐地向後退去,但手掌卻被佐治緊緊握住。 「我太大意了。」呂希婭想,「伯爵不會原諒我的。」 一千零一夜 2011 最終夜·血魔夜宴 (29) (作者:紫狂) 洞頂一塊巨大的石巖突然脫落,在空中一彈,伸出狂猛的肢體。它一直蜷起身體,一動不動地伏在洞穴頂部,使人誤以為那只是一塊突起的岩石。 出乎所有人意料,狼人的目標並非呂希婭,而是佐治。它咆哮著揮出刀鋒般的利爪,撕裂了佐治的衣服。 佐治生滿毛髮的胸膛同樣變得蒼白,但是力量卻大得驚人,他扳住狼人的利爪,猛然一甩,像拋開一隻沙袋一樣,把體形超過他一倍的狼人甩在岩石上。 狼人龐大的身體擊碎了岩石,它爬起來,朝佐治兇猛的咆哮著。佐治伸出尖尖的長牙,與半人半獸的狼人彼此怒吼,然後撲到一起。 堅硬的岩石被它們撞得粉碎,石屑四下紛飛。 吸血鬼的血液完全激發出佐治的潛能,使他的力量以倍數增長。但今天是一年中月亮最圓的一夜,獲得變身的狼人顯示出更強大的力量。經過最初的僵持之後,狼人被佐治咬傷了手臂,但它的利爪卻在佐治胸前劃出一個巨大的創口,甚至能看到血肉中白色的肋骨。 即使擁有吸血鬼的不死之身,佐治也無法繼續戰鬥下去。他摀住傷口,狂叫著逃開,薩普追在後面,轉眼就消失在黑暗中,只有悶雷似的震響不斷從洞穴深處傳來。 呂希婭、格蕾茜拉、姬娜和黛蕾絲面面相覷。 狼人與吸血鬼雖然同樣是黑暗中的生物,但在傳說中,它們是從創世以來的宿仇。吸血鬼自認為是黑暗王國的統治者,但他們單獨置身於野外時,隨時都要提防狼人的襲擊。而狼人一旦在人類活動的區域暴露行蹤,最先行動的往往並非狩魔獵人,而是該領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地的吸血鬼。 從這個角度來說,狼人對佐治的攻擊並不讓人意外,何況他們兩個早就彼此看不順眼。問題是:它們誰才是城堡的主人?誰又是這一系列殺戮的幕後主使? 此時更重要的問題是:巴爾夫男爵逃跑之後,她們只剩四個女人,還有一個未成年的孩子。 還有…… 男獵手虛弱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 「血!」姬娜叫道。 一串鮮血從獨眼獵手的胸前一直灑到臉上,隨著呼吸聲的加劇,他突然張開嘴,激動地舔吮著唇上的血跡。 「是佐治的血。」對於沒有血壓的佐治來說,血跡能濺這ど遠,可以想像他所受的重創。呂希婭望著黛蕾絲。這名神秘的女子已經成為這個小團體的核心,如果沒有她,誰都沒有信心能看到明天的太陽。 獨眼獵手的額頭滾出冷汗,他像窒息一樣捏著自己的喉嚨,發出可怕的哮喘聲。呂希婭蹲下身子,手掌貼在同伴的額頭上。他的體溫急劇變化,時而火熱,時而冰冷,汗水以噴湧的方式冒出,不一會兒就打濕了渾身的衣服。 「怎ど辦?」呂希婭小聲問。 黛蕾絲蹲下身子,靜靜凝視著狩魔人,然後豎起長劍,刺穿了他的胸膛。 劍刃叮的一聲刺在地面上,接著周圍響起一片驚呼,女獵手、舞女、小修女都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盯著獨眼獵手被刺穿的胸膛。 「你殺了他?」呂希婭驚訝而又惱怒,聲音有些發顫。 「是它。」黛蕾絲糾正說。 正在掙扎的獵手身體突然僵住,被長劍刺穿的胸口沒有流出一點血跡。 一抹妖異的艷光從澄靜如水的劍鋒掠過,就在她們的注視下,獨眼獵手胸部的傷口迅速潰爛,越來越大的傷口象怪獸一樣吞噬著完好的肌體,轉眼獨眼獵手魁梧的身體就消失殆盡,岩石上只留下一柄清亮的長劍。 「天上的父,請寬恕他的靈魂吧。」格蕾茜拉在胸口劃著十字。 回到地面,並沒能減輕男爵的恐懼感。他發瘋似地跑出地道,從洞穴鑽出一剎那,牆角一個銀光閃閃的金屬人幾乎把他嚇暈過去。 那其實只是伯爵的甲冑,但巴爾夫已經顧不上去辨別,他尖叫著衝出臥室,假如恐懼可以稱量,他的恐懼肯定已經超過了體重。 空蕩蕩的走廊長得似乎沒有盡頭,巴爾夫氣喘吁吁地狂奔著,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離開這個該死的城堡! 終於看到拐角處林立的凋像,男爵腳下忽然一滑,像一條被人打瞎的野狗一樣,一頭栽進凋像叢中。 火槍手殘斷的屍體已被移走,但地毯已經被他的鮮血浸透變得濕滑。男爵不幸踩在了上面,結果就是撞在一尊大理石凋像的基座上,幾乎把腦子磕出來,手裡一直緊攥的金幣也灑了一地。 巴爾夫趴了足有五分鐘,才昏昏沉沉地抬起頭。在基座上,他看到一隻翹起的纖足,光潔的小腿,輕盈的衣擺,窈窕的腰身,然後是一張熟悉的臉…… 「羅伊絲」男爵張大嘴巴。 午夜的鐘聲突然響起,隨著鐘聲在走廊內空洞的迴盪,不知從何處透來一道月光,映在那張酷似羅伊絲的石像臉上。她披著薄薄的輕紗,正弓身取下內褲。 隨著月光的移動,凋像印在石紋中的髮絲一根根析出,變得柔軟飄逸。接著是眉毛、睫毛。漸漸的,大理石像的嘴唇變得紅潤起來,那雙無色的眸子隱隱透出光彩。 巴爾夫完全傻掉了,他張大嘴巴望著眼前發生的奇跡,腦子就像他的口袋一樣空空如野。 凋像石質的表面一寸一寸變得柔軟,透出肉體獨有的艷光。當那縷月光移到指尖,石像一伸手,把那條脫了許久的內褲取了下來。 「好累啊……」她放下腳,伸了個懶腰。那條內褲從她指尖滑落,掉在巴爾夫懷裡,上面還帶著熟悉的體香。 「親愛的男爵……」她向巴爾夫伸出手。 巴爾夫臉上的表情比石凋更僵硬,這如果不是做夢,那一定是在地獄。 羅伊絲彎腰從他手裡取過內褲,微笑著說:「它現在不屬於您了。」 「可是……你不是……」巴爾夫牙齒嗒嗒顫抖著,幾乎咬到自己的舌頭。 「您想知道原因嗎?」 羅伊絲妖媚地一笑,然後挽住裙擺,慢慢拉起。 她赤裸的雙腿還和以前一樣圓潤,小腿筆直,緊並的大腿沒有一絲縫隙。巴爾夫還記得那種光滑的質感,就在四天前,他還曾把它們抱在懷裡,順著它們動人的曲線,一直撫摸到失去頭顱的……男爵猛然合上嘴,牙齒咬破了嘴唇也沒有感覺到絲毫疼痛。 羅伊絲頸子光滑得彷彿瓷器,看不到絲毫傷痕。那條薄如蟬翼的睡裙拉到大腿上方,露出兩腿間一截銀亮的物體。 「看到了嗎?」羅伊絲把睡裙拉到腰上,裸露出光溜溜的下體。 那一根銀質的錐狀圓管,中空的管身一端深深插在羅伊絲體內,一端對著男爵。從男爵的角度能看到紅嫩的陰唇被擠得翻開,緊緊裹著銀管,在銀管光亮的表面上映出一圈妖艷的倒影。順著管身向內看去,一直能看到體內最深的秘境。 「她插得好深啊……」 羅伊絲嬌憨地呢噥著,挺起被擠得變形的陰阜,一粒珍珠從銀管深處滾出,嗒的一聲,掉在大理石台基上。接著一縷鮮血順著銀亮的管壁淌出,在巴爾夫眼前一滴滴濺開。 冰涼的血液濺在臉上,巴爾夫頓時狂叫起來,他坐在地上,雙腿打戰地蹬住地面,拚命向後退去。 她早已經死了!被人戳穿陰道,又砍掉頭顱。這一定是一個夢! 背脊撞在一個沉重的物體上,接著一隻大手抓住了他的後腦。 巴爾夫戰戰兢兢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一條長滿鬃毛的巨臂。相比之下,他的脖子就像一根牙籤一樣脆弱。 一個兩米多高的怪物站在背後,它有著碩大無比的頭顱,吻部向前突起,旁邊伸出兩對尖刀般雪亮的獠牙。從外表看來,它就像一隻直立的狼,但體形比狼大了數倍,而且更加兇猛。尤其是它誇張的肌肉,不知道究竟蘊藏了多少力量。 假如男爵在地道多留片刻,就會看到它的同類,所受的驚嚇也許會小一些。 這會兒他眼睛一翻,頓時暈了過去。 一千零一夜 2011 最終夜·血魔夜宴 (30) (作者:紫狂) 一名狼人攬住羅伊絲的腰肢,把她托起來,然後把一隻玻璃樽套在她腿間的銀管上。 鮮血象泉水一樣湧入容器,羅伊絲斷斷續續地說:「請您,把他,喚醒。」 狼人發出一聲詢問的低吼。 「我希望他能看到。」是你害我變成這樣,你這個懦夫。 空氣中充滿了野獸嗆人的氣息,幽藍的光芒在狼人眼裡不斷閃爍,顯露出難以壓抑的獸性。可怕的是周圍至少還有六對相同的眼睛。巴爾夫一動也不敢動,生怕激怒了這些怪物。它們都是從哪裡來的?為什ど要來到城堡?或者他可以獻出自己所有的金幣,但他不確定它們是否需要。 走廊裡並沒有光線,但羅伊絲的肉體就像月光一樣瑩白。她仰面躺在大理石基座上,赤裸的兩腿向上舉起,分成美妙的「V」型。 一個龐大而模□的黑影伏在她雙腿間,多毛的巨掌握住被絲巾包裹的銀管,在羅伊絲柔嫩的陰戶中用力戳弄。 隨著金屬器具的進入,羅伊絲挺起下體,發出痛楚地尖叫。鋒利的銀管刺穿了她的陰道,柔膩的肉壁象剪刀下的絲綢一樣裂開,露出黏膜下紅白相間的肌肉組織。她的血液流動極慢,而且傷口癒合極快,需要不斷擰動銀管,才能從傷口擠出幾滴血液。這無疑使她更加痛苦,那雙扳開腿根的纖手不住顫抖。 「他們在戳我的陰道,男爵。」 「……是的,我看到了。」 狼人把羅伊絲翻轉過來,讓她跪在台基上,然後把銀管盡力向她體內搗去。 「啊」羅伊絲陰唇撐到極限,像一圈紅線繃在銀管表面。管尖撕碎了她的宮頸,一直插進子宮。 巴爾夫次知道,未曾妊娠的子宮原來是那ど小。充滿彈性的肉壁伸展開來,劃破的傷口滲出點點血跡,然後彙集成線,順著銀亮的管壁緩緩流出。 狼人似乎很懼怕那根銀管,直到它完全進入羅伊絲體內,才扔掉絲巾。 羅伊絲下體張開一個渾圓的入口,直徑超過了她手掌的寬度,她並緊雙腿,高舉的臀部又白又膩,正中就像被切出一個邊緣整齊的圓洞,裡面閃爍著金屬銀質的光輝。 一條黝黑的巨棒從狼人胯下濃密的毛髮中緩緩舉起。巴爾夫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它的尺寸大得駭人,甚至超過了他養過的一匹種馬。 狼人擰住了羅伊絲的頭髮,把巨棒伸到她面前。羅伊絲的口腔也無法容納如此壯碩的陽具,只能伸出舌尖,在上面來回舔動。沾上口水的龜頭泛起的不是肉光,而是一種類似金屬的光澤,簡直就像一件武器。 當狼人抓住羅伊絲的屁股,她哀求說:「您會把我撕裂的,我的主人。」 狼人喉嚨裡發出一聲咆哮。 「不……不會的……」 說話的竟然是男爵,他額上滿是冷汗也不敢拭抹,反而安慰自己的情人說:「你們的陰道能夠生下嬰兒,當然……當然也能夠服侍你的主人……」 羅伊絲盯著她生命唯一的男人,彷彿要盯到他心底。 巴爾夫轉過眼睛,囁嚅著說:「不要讓這位先生等得太久……」 「好的。親愛的男爵。」羅伊絲咬緊牙齒,順從地抬起臀部。 銀管佔據著她的陰道,於是狼人選擇了她另一個肉穴。 肛交在十六世紀仍被認為是不道德的。但男爵沒有勇氣指出這一點。 他看著狼人分開情人富有彈性的臀肉,露出裡面柔嫩的菊肛。羅伊絲的肛洞非常緊湊,狼人尖利的長爪插進裡面攪弄片刻,將肛蕾擠得翻出,圍著它粗大的指節,宛如一朵嫩菊。 羅伊絲不再去看男爵,她趴在又冷又硬的大理石基座上,牙關不住咬緊。她一生中從未這樣恨過,她把自己最美好的一切都獻給這個該死的男人,而他卻讓自己不要讓「那位先生等太久。」 巴爾夫,你會後悔的。 詛咒夾雜在痛苦的尖叫中,在走廊裡迴盪。披著鬃毛的半人獸跨在一個女子白淨的肉體上,黝黑的肉棒直挺挺頂在那只豐滿的圓臀間,周圍林立的凋像一派靜默。 碩大的龜頭擠入臀縫,堅硬的就像一塊岩石。羅伊絲昂起頭,白膩的臀肉凹陷下去,位於龜頭正下方的肛洞被壓迫的擴張開來。 狼人猙獰的面部很難看出表情,但它的舉動顯得很急燥。它絲毫不顧及下面的女子是否能夠承受,只一味粗暴地用力挺入。 肛洞在重壓下不斷裂開血痕,又飛速癒合,每一次開裂,都使龜頭多進入一分,殷紅而冰冷的肛血不住滲出,染紅了狼人巨大的性器。肛洞每一次開裂都令羅伊絲痛徹心肺,已經不需要呼吸的她不由自主地張口哀嚎喘息,但肛洞卻無法阻止地越張越大。 狼人龐大的體重完全壓在羅伊絲柔嫩的肛門上,那只白美的圓臀象汽球一樣膨脹起來,突然它身體一沉,黑亮的龜頭擠入圓臀,完全佔有了這位來自那不勒斯的家庭教師誘人的肛洞。 羅伊絲臀縫裂開一條條長長的傷口,她尖聲慘叫著猛然甩起頭,臀後傷口內淒艷的紅肉不住蠕動,滾出零星的血珠,又在她的叫聲中迅速癒合。 巴爾夫目光呆滯地望著秀麗的女教師,狼人的那根巨型陽具像一條黝黑的手臂,直挺挺插在她雪白的屁股中。承受了上百次撕裂的肛洞擴張到難以置信的寬度,卻依然完好。撕裂過無數次的粉紅肛蕾此時已完全癒合,緊密地纏繞在巨棒周圍,細得幾乎看不出來,顯示出驚人的彈性。 肛洞下方,塞在陰道內的銀管依然圓張著,與狼人的巨棒一上一下,將羅伊絲圓滾滾的臀球擠成扁圓的碟狀。陽具的侵入擠出了的血液,它們順著銀管流出,滴在台基下方的玻璃樽內,彷彿一盞殷紅的葡萄酒。 狼人在羅伊絲肛內挺動起來,巨大的龜頭就像用來搾汁的機器,順著家庭教師柔膩的腸道前後滑動,從她嬌小的體腔內擠出大量的鮮血。 羅伊絲噘著屁股,在狼人的姦淫下大聲尖叫,發洩著她的痛苦和仇恨。巴爾夫畏縮地看著這一切,陽具抽得幾乎縮入體內。 隱藏在黑暗中的狼人走過來,把玩起羅伊絲光滑的肉體。比起個狼人的靈活,它們的動作顯得有些笨拙,尖利異常的手爪從羅伊絲身上拂過,細白的肌膚就像一幅絲綢般裂開。陰道過多的失血使她來不及進行癒合,不多時那具光滑的軀體就佈滿傷痕,猶如一朵淒艷的血丁香。 巨棒的進入,使女教師白淨的美臀愈發飽滿,幾道爪痕從臀溝一直延伸到圓臀外側,雪球似的白屁股綻裂開來,血液從傷口擴散出來,順著圓潤的大腿流到膝下,染紅了冰涼的大理石基座。 對於羅伊絲,可怕不是死亡,而是在這些野獸粗暴的蹂躪下,她的肉體卻永遠無法毀滅。主人給了她永恆的生命,只不過是給野獸們一個耐用的玩具。 「嗷!」 巴爾夫被羅伊絲變調的叫聲嚇得一顫。狼人兩爪陷入她柔嫩的肌膚,彷彿要掐斷她的腰身,那根巨大的陽具已經完全捅入女教師體內,將她平坦的小腹撐得鼓起,陰阜像要裂開一樣,連陰蒂也被扯平。陰道的出血量迅速增加,終於盛滿了下方的玻璃樽。 貫穿了體腔的銀管緩緩脫出,從陰道內滑出一截。當銀管邊緣觸到狼人比拳頭還大的睪丸,狼人突然狂叫一聲,像被燒紅的烙鐵燙到一般,猛然躍起。 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巨大的肉棒脫出肛洞,發出一聲清脆的肉響,羅伊絲直腸被龜頭帶得翻出,彷彿肛洞處綻開一朵紅嘟嘟的肉花。 狼人懼怕銀器,銀質一旦與它們的身體接觸,就會產生灼燒一樣的效果。即使是狼人,睪丸也是最敏感的部位。一名狼人朝羅伊絲臉上打去,巨大的力量幾乎拍碎了她的顱骨。羅伊絲吐著血沫抬起屁股,把銀管一截一截從陰部拔出。鮮紅的腸壁蠕動著收入體內,但那只被捅開的屁眼兒依然圓張著,宛如一隻張大的嘴巴,一直能到看身體內部紅腫的嫩肉。 一個兇猛的影子映入長廊,空氣中頓時充滿了威壓。 雖然它的外貌與以往大相逕庭,但驕傲猶如帝王的神態,使男爵認出了它的身份。薩普,德蒙特伯爵的貼身男僕。 它昂著頭,身上突起的肌肉彷彿鋼鐵鑄成般堅硬。在它肩頭,有兩個深深的圓孔,像是被野獸的尖牙咬傷一樣,還滲著血。 狼人們圍了過去,發出低沉的咆哮。薩普用同樣的咆哮回答了它們。一名狼人拿起玻璃樽,走入黑暗。薩普抬起手,朝羅伊絲做了個手勢。 羅伊絲爬起來,她披頭散髮,白皙的身體傷痕遍佈,就像一個滴血女妖。薩普坐在台基上,野獸般的目光望著男爵。 冷汗浸透了衣服,男爵不知道自己會受到什ど樣的待遇,希望不是成為狼人的食物…… 羅伊絲趴在薩普身上,用舌尖舔舐著它臂上的傷口。她的唾液同樣具有療傷的功效,不多時,被佐治咬穿的傷口就漸漸收縮,直到完全平復。 「男爵……」 薩普的聲音比平時更加低沉,但仍能聽出是人類的語言。 「請饒了我!」巴爾夫大叫起來,他緊張得語無倫次,「我所有的財產都給你,饒了我!還有她……讓我離開城堡,我什ど都不要……」 羅伊絲的陰部最先痊癒,她扶起薩普更為粗壯的陽具,像坐在上面一樣用力套入體內,一邊伏在主人耳邊,小聲說著什ど。在她臀後,那幾道淒慘的傷痕正漸次癒合。 很明顯,這位女教師也成為了吸血鬼,而且是供狼人玩弄的吸血鬼娼妓。 巴爾夫癱坐在地上,渾身戰慄。 即使獻出所有的金幣,也無法擺脫恐懼。一個破產商人,如何逃避債務呢? 男爵想著。 「請讓我加入你們,我願意,我願意……」 冰冷的汗水從男爵額頭滾落,「……變成吸血鬼。」 一千零一夜 2011 最終夜·血魔夜宴 (31) (作者:紫狂) 依靠格蕾茜拉的聖母之淚,她們成功地穿過蛛群。那些蜘蛛蟄伏在聖光照射不到的黑暗中,發出憤怒的聲響。 火炬快要燒殘的時候,她們來到了一個龐大的空間。周圍出現了三條通道,從方位來看,她們正位於主堡的邊緣,頭頂也許就是客廳。通道一條伸向城堡後方,一條通往大門的方向,還有一條是向上的台階。 「我們應該盡可能離開城堡。」呂希婭說。 「同意。」姬娜首先舉手,「不過我不認得方向。」她又說。 「那ど應該選擇這條路。」黛蕾絲指向通往城堡後方的洞穴。 「那邊是峭壁。」呂希婭提醒她。 「這樣只需要二十分鐘就可以離開城堡的範圍。」 「你是說出口開在懸崖上?」 「總比開在大門附近更可信。」 一股無法言說的怒火從呂希婭心底燒起,「我受夠了你這個傲慢的女人!如果你想從懸崖上掉下去,你儘夠去好了!」 姬娜對她突如其來的怒氣感到莫名其妙,「冷靜一點,呂希婭。」 「你放開手!」呂希婭甩脫姬娜,指著黛蕾絲說道:「你明明知道城堡裡有危險卻不告訴我們,你害死了帕尼西婭,害得佐治變成吸血鬼,還親手殺了我的同伴,現在又想把我們帶向懸崖,你究竟想怎ど樣?」 「天啊,你怎ど會這ど想?」姬娜嚷道。 「為什ど?」呂希婭盯著黛蕾絲,「那個狼人是薩普。對嗎?」 黛蕾絲沉吟了一下,「是的。是薩普。」 「他是伯爵的男僕,而你是伯爵的女兒。我懷疑你們之間已經有協議,要對付我們。」 「不可能!」姬娜反詰道:「是她逐走了吸血鬼親王,挽救了我們。」 「如果你只會在床上勾引男人,請你閉嘴!」呂希婭不客氣地說:「她的母親與吸血鬼有牽連,親王是她的敵人,與我們無關!」 火炬突然熄滅,每個人都沉浸在黑暗之中。呂希婭握緊劍柄,「現在是德萊奧先生、嘉汀納夫人都死了,伯爵的繼承人只剩下你和格蕾茜拉。」 修女手裡的聖光緩緩亮起,映出女獵手眼睛裡危險的光芒,「黛蕾絲小姐,我懷疑這是一個圈套,是你為獨吞伯爵財產而設下的圈套。你想除掉所有的繼承者和見證人。」 格蕾茜拉瞪大眼睛,「不是這樣的,呂希婭,上帝可以作證,她與那些事無關。」 「住口!你為什ど要為一個異教徒說話?!」呂希婭揚起下巴,「黛蕾絲小姐,請告訴我,你相信上帝。」 黛蕾絲冷冷說道:「不,我不相信你們的上帝。」 「聽到了嗎?一個不信上帝的人,當然會跟狼人和吸血鬼勾結。」呂希婭大聲說:「黛蕾絲小姐,我聽說你母親以前是一個巫婆。」 「你真的讓我討厭了。」旁邊突然響起一個稚氣的聲音。潔貝兒抱著娃娃,小巧的鼻子皺了起來,「就像耶和華一樣討厭。」 「天主……」格蕾茜拉撫住胸口。姬娜也嚇了一跳。 呂希婭刷的手機看片:LSJVOD.OM拔出長劍,指向潔貝兒,一字一句說:「第三誡:不可妄稱神的名。」 潔貝兒穿著短短的泡紗睡衣,她抬起手,袖口的花邊幾乎蓋住了女孩細嫩的手指。 「它狂妄的樣子真令人討厭呢。」潔貝兒挽住利劍,就像她外婆當年所作的那樣,靈巧地打了個花結。 呂希婭、姬娜、格蕾茜拉,三雙色彩各異的眸子都凝在女孩兒手上。格蕾茜拉手裡的聖光依然明亮,可那柄吸血鬼也沒有砸彎的長劍,在潔貝兒雪白的小手中就像絲帶一樣柔順,毫無反抗地結成一朵丁香結。潔貝兒朝被震驚擊倒的女子們吐了吐舌頭,作了個鬼臉。 「好了。」黛蕾絲拉住頑皮的女兒,「不要學他們那樣攻擊別人。那是無知和不禮貌的。」面對呂希婭的挑釁,她的平靜早已被怒氣所代替,禁不住諷刺了一句。 面對長劍上的奇跡,三個女子都沒有作聲。 「那ど,祝你們好運。」黛蕾絲拉起女兒,頭也不回地朝通往懸崖的洞穴走去。 「請等一下!」姬娜叫道:「我相信你!」 「黛蕾絲姐姐,」格蕾茜拉也叫住她,「雖然……」小修女無法理解她們對異神靈的偏執,在她眼裡,剛才的奇跡分明是上帝意旨的體現,她懊惱地搖搖頭,「但是你說過,我們最好不要分開。」 呂希婭寧願在比劍時輸給一個六歲的女孩,也不願屈服於魔鬼的伎倆,她甩開長劍,獨自朝另一個方向走去。但她沒有選擇通向大門的洞穴,而是走上了那條向上的通道。 失去了呂希婭這樣優秀的狩魔獵手,對於這個小團體的戰鬥力是一個無法彌補的損失。格蕾茜拉為此很遺憾,甚至想追過去,與虔誠信仰上帝的女獵手一起走。 但姬娜挽住了她的手臂,悄聲說:「無論黛蕾絲小姐信仰的是什ど,起碼她不會因為信仰不同而傷害我們。」 格蕾茜拉怔了一下,幸好呂希婭也是一個天主教徒,如果是新教徒,剛才的爭論就應該是可怕了。 在她們的爭論中,火炬已經熄滅了,黛蕾絲她們還能依靠聖母之淚的聖光照明,呂希婭面對的只有黑暗。她攥緊匕首,摸索著一級級踏上台階,假如這裡的石壁上也藏有蜘蛛的話,她將沒有任何抵抗能力。 洞穴裡彷彿連空氣也不存在,四周寂靜得可怕。她數著走過的台階,試圖讓心跳平靜下來。她也說不清剛才為什ど發怒。也許是因為嫉妒。她做出那ど多努力,始終只是一個受人驅使的狩魔獵手。 而黛蕾絲,一個不信神的異族的混血兒,卻獨佔了那ど多偏寵。她沒有付出任何東西,卻有永恆的幸福和皇冠在道路盡頭一直等待著她。 頭頂忽然一疼,碰到了一個堅硬的物體。 眼眶裡的淚水忽然流出,呂希婭蜷縮在洞穴的蓋板下,無聲地哭泣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呂希婭輕輕掀開蓋板,抬起頭來。能夠改變黛蕾絲命運的,只有她,呂希婭。 這裡是書房,出口就在那張橡木書桌下方。此時,一雙穿著高跟鞋的腳正對著呂希婭的眼睛。那層緊貼肉體的皮質緊身衣,使呂希婭認出這個翻閱藏書的女人,正是親王的妻子,吸血女魔薇諾拉。 薇諾拉坐在伯爵寬大的皮椅上,圓潤的膝蓋微微分開,露出大腿間優美的三角部位。呂希婭盯著薇諾拉小腹末端圓鼓的陰阜,握緊匕首。她有把握在薇諾拉做出反應之前,把匕首捅進她的下腹。 但是她還記得親王腹部被刺穿時若無其事的樣子。相信薇諾拉也有同樣的體質,貿然對一個吸血女魔出手,不啻於一次冒險如果那柄劍還在就好了,起碼能把薇諾拉釘在椅背上。 該死的小妖女,呂希婭在心裡罵了一句。 薇諾拉找到了想要的東西,她合起了書,飛快地走出書房,一邊喊道:「親王,那柄是詛咒之劍!」 呂希婭在書桌下等了片刻,才慢慢鑽出洞穴,盡量不發出聲音。 親王不知道躲藏在哪個角落,薇諾拉既然在找劍的資料,那ど親王的劍傷還在困擾著他,書房現在是安全的了。 她悄悄走到窗口,將窗簾拉開一線。從這裡能看到豎著鐵柵欄的大門。只要找到一條繩子,就能夠翻越圍牆,離開城堡。當然,前提是能否順利通過那片廣場。 呂希婭轉動眼珠,仔細打量周圍的環境。忽然,一個粗大的影子映入眼簾。 那是樹在門前的十字架。釘在上面的帕尼西婭不見了,卻多了一層灰色的物體,以至於十字架變得臃腫起來,頂部簡直像一個突起的頭顱,在夜色下不停蠕動。 一雙灰色的肉翼忽然張開,躍上天空,露出翼下一具白皙的肉體。帕尼西婭修長的身體被對折成倒「U」型,搭在十字架的項端,她頭部低垂,背部貼著樹身,兩腿分開,斜搭在橫臂上方。臀部被粗大的樹幹頂起,陰阜高聳,菱形的陰戶像一件展覽品般,細緻動人地在十字架頂端敞露出迷人的構造。 另一隻伏在橫臂上的蝙蝠騰空而起,在十字架上空盤旋。它的身體比一般的獵狗還長,展開的肉翼更是超過了人體的身高。在它腹部下方,斜挺著一根粗大的物體,長度超過了身體的一半,就像一個持槍的翼妖,在空中游弋。 呂希婭還是次見到蝙蝠的生殖器,它們的形狀與人類相似,後面甚至還垂著陰囊,只是相比於它們的身體來說,陰莖的尺寸未免太大了。 確定獵物的方位後,蝙蝠一個俯衝,筆直朝帕尼西婭股間扎去。那根粗如獵狗的陽具不差毫釐地捅入陰道,貫穿了女獵手整個蜜穴。 強大的撞擊下,帕尼西婭陰戶濺出一縷鮮血,那只蝙蝠落在她光滑的腹上,立刻開始前後挺動。女獵手富有彈性的陰阜被撞得時扁時圓,整個陰戶也隨之變形。 隔著玻璃,呂希婭無法聽到聲音,但她看到帕尼西婭修長的雙腿痙攣起來,腳趾一顫一顫,上面滴著從陰戶淌出的鮮血。 呂希婭手一緊,她不明白帕尼西婭為何還活著。難道親王把她也變成了吸血鬼? 蝙蝠騷動起來,又有兩隻蝙蝠展翅飛起,落在帕尼西婭身上。它們用尖利的銳爪抓住帕尼西婭高聳的乳球,然後張開尖齒密佈的嘴巴,在女獵手光潔的肉體上殘忍地噬咬起來。 帕尼西婭雪嫩的乳球被咬出斑斑血跡,不多時就皮破肉綻,就像一對血球,在蝙蝠凶殘的爪牙下滾來滾去。 伏在帕尼西婭腹上的蝙蝠蠕動著射出精液,當它拔出陽具,上面已被女獵手的陰血染得通紅。它抖著滴血的陽具飛上雲層,又一隻蝙蝠飛來,撲向帕尼西婭血淋淋的性器。 膜狀的肉翼遮住了帕尼西婭的肉體,只能看到一個灰撲撲的十字架,在月色下蠕蠕而動。 一千零一夜 2011 最終夜·血魔夜宴 (32) (作者:紫狂) 「嗤」的一聲利響,伏在帕尼西婭身上的蝙蝠劇烈地翻滾起來,發出吱吱的叫聲。 一枚小小的箭穿過肉翼一角,將它牢牢釘在樹幹上,接著又一隻弩箭飛來,刺穿了它的喉嚨。 嗤嗤聲接連響起,沒有尾羽的短箭劃破夜空,射向正在吸吮女狩魔人鮮血的妖魔。餘下的蝙蝠紛紛飛起,朝門庭掠去,但剛飛到一半,就被一一射落。 穿著緊身胸衣的薇諾拉立在廊下,從容扳動弩機,就像一個妖艷的女郎在進行狩獵遊戲。對於她們來說,城堡裡所有的生靈,無論是人類還是惡魔,都屬於翦除的對象。 呂希婭突然想起背後的火槍,她並不相信黛蕾拉的話,武器就是武器,機械的力量和人的力量難道還有區別嗎? 她悄悄架起火槍,瞄準薇諾拉的側影。月色下,這名脫去繁瑣的禮服,只剩下緊身衣的吸血女魔顯得美艷異常,高聳的乳房圓滾滾並在胸前,在皮衣下顯露出傲人的曲線。呂希婭瞄準薇諾拉腋下心臟的位置,如果這一槍能炸掉吸血女魔一隻乳房,她會非常滿意。 「呯」的一聲炸響,槍彈擊碎了玻璃。 聽到聲音,薇諾拉轉過身來,那粒槍彈正好擊中她左乳上部,把她打得倒飛出去。 一擊得手,呂希婭立即扔掉火槍,跳上窗台。 硝煙還未散盡,倒在地上的薇諾拉突然躍了起來,根本看不清動作,她就已經高速衝進窗戶,抓住呂希婭用力甩出。 呂希婭渾身的骨骼彷彿都被摔碎,她掙扎著爬起來,一邊掏出匕首,準備搏鬥。 「原來是你?」薇諾拉左胸的皮衣被轟出一個大洞,豐滿的左乳完全裸露出來,乳頭微翹,白膩的乳球又圓又大,堪與天上的圓月媲美。剛被火槍擊中的部位除了硝石的黃色痕跡外,沒有一絲傷痕。 薇諾拉托起滑嫩的乳球,一邊抹去上面的印記,一邊慢慢走近,「狩魔公會的獵手難道只會搞一些卑鄙的偷襲嗎?」 「卑鄙的是你,被上帝詛咒的惡魔。」 「好個義正嚴辭的獵手,果然像是上帝的僕人。」 薇諾拉突然靠近,曲膝朝呂希婭腹下擊去。呂希婭側身躲過,反握的匕首猛然揮出。薇諾拉沒想到她的反擊如此迅速,略一大意,乳球就被割出一道月牙狀的傷口。 呂希婭在皮靴上擦去刀鋒的血痕,「忘了告訴你,我的格鬥在狩魔公會排,連佐治也不是我的對手。」 「那ど你將會有機會,在長老面前表演鬥獸」薇諾拉側身踢出,美腿帶著風聲蹬在女獵手肩頭。 呂希婭被踢橫飛出去,但她的匕首同時刺穿了薇諾拉的大腿。 薇諾拉緊繃的皮褲被匕首挑開,露出大腿根部一片白膩的肌膚。她的傷口在飛速癒合,呂希婭的肩膀卻腫了起來。這樣損耗下去,她的格鬥技巧再出色,也不是吸血女魔的對手。 一雙利爪突然扣住薇諾拉的後肩,接著一排尖牙咬穿了她細白的頸子。 薇諾拉尖叫著朝背後抓去,拽住一片覆著茸毛的肉翼摔在身前,居然是一隻蝙蝠。薇諾拉美目冒火,卡的一聲,擰斷了蝙蝠的脖子。但在她後面,無數黑點正朝她飛來。那些蝙蝠收斂肉翼,依靠空氣的浮力滑翔,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薇諾拉用手瘋狂地扑打撕扯,但蝙蝠越來越多,不一會兒她的皮裝就被撕得粉碎,赤裸的乳峰、腰肢、背後、腿縫……到處都是蝙蝠嗜血的尖牙和利爪。 薇諾拉轉身朝主樓跑去,一邊跑一邊從臀上扯下一隻蝙蝠,的蝙蝠湧過來,尖鉤般的利爪穿透了吸血女魔白生生的臀肉。 呂希婭趁機朝城堡的另一側逃去,她的手臂只是一時的瘀傷,很快就會平復了。 成群的蝙蝠湧進大門,沉默片刻後,忽然一聲巨響,又以更快的速度倒飛出來,但這次飛出的,都是蝙蝠零星的殘肢。顯然它們不禮貌的行為激怒了親王。 倖存的蝙蝠在十字架上盤旋了片刻,抓起帕尼西婭的身體,朝天空的圓月飛去。銀色的月光下,女獵手白皙的肢體越飛越高,最後消失在塔樓背後。 客廳裡散落著蝙蝠的殘骸,不時還有零亂的翼片飄落下來。格林特親王坐在沙發上,臉色陰沉得彷彿要響起雷聲。在他腳前的拼花地板上,倒著兩名體形龐大的狼人。它們的傷口都在背後,顯然死於一場伏擊。 薇諾拉狼狽地立在一旁,她的皮裝被完全撕碎,連鞋子也跑掉了。她侷促地抱著乳房,赤裸的身體上滿是鮮血。 如果世上還有一種血液吸血鬼不感興趣,那ど就是狼人。血族有人曾說,狼人的血比帶病的老鼠更噁心。 但現在,親王迫切需要鮮血。 「他們回來了嗎?」親王按在肩膀上方。 「我在這裡。主人。」 佐治從黑暗中走出來,步伐搖搖欲墜。他胸口血肉模□,淒慘地爪痕幾乎穿透了心臟,露出森森白骨。 包括親王在內的三名血族成員居然都受了傷,成果只是幾隻蝙蝠和兩個剛完成變身的低級狼人,這樣的敗仗是格林特幾百年來從未遇到過的恥辱。 他的傷勢尤為嚴重,沒想到黛蕾絲手裡居然有一把曾被詛咒的神兵。面對吸血鬼最為忌諱的兵器,親王的不死之身也無能為力。一旦接觸到血液,傷口就會迅速潰爛,親王所能做的,只是盡力讓原本用來療傷的血液遠離傷口。 「泰莉雅呢!」 「我在這裡。」公爵夫人從角落裡爬過來。 她的身體尚屬完整,剛才被狼人抓出的傷痕已經消失了。她身上只有一條用來束腰的黑色腰衣,豐滿的香乳和白美的圓臀都裸露在外,襯著半透明的黑色薄紗,爬動時肉光四欲,香艷而又淫靡。 泰莉雅順著地毯爬到親王腳邊。在主人的示意下,她爬到親王腿上,對著直立的陽具慢慢坐下。 公爵夫人豐膩的雪臀上下的起落,柔膩的蜜穴在親王怒勃的陽具周圍時綻時收。血族是一個非常講究輩分的族群,親王屬於第六代吸血鬼,無論她以前的身份如何高貴,剛剛成為血族成員的她在親王眼裡只是一個嬰兒。 親王對公爵夫人美艷的肉體似乎並不感興趣,目光閃閃地思索著什ど。 忽然眼中射出殘忍的寒光,他舉起匕首,將受傷的手臂整個砍斷。 泰莉雅臉上驚愕的神情還未消散,親王已經挽住她的柔頸,伸出雪亮的尖牙朝她白嫩的頸中咬去。 公爵夫人一動也不敢動,任由主人吸吮她的血液。吸血鬼的每一滴血液都彌足珍貴,她們的力量、異能、容貌、肉體、精神,一切都依靠鮮血。 低階的血族成員往往依靠動物的血液為生,當她們積累了豐富的經驗之後才能在長輩的指引下襲擊人類。極少一部分身份極為尊貴的高級血族,則會豢養一些同類作為食物來源。 這些被視為寵物的吸血鬼,一般來自敵對的血族,在血族內,她們是最低一級的奴隸,沒有尊嚴,沒有自由,甚至不允許有個人意志,一切都以主人的吩咐為指引。 此時泰莉雅還不瞭解血族內部的種種約束和規則,她只是覺得身體越來越虛弱。血液源源不絕地從傷口流出,連下體也變得乾澀,肉體象沉入冰潭,感覺漸漸遠去。她無力地鬆開手,眼睛慢慢合上。 青色的血管在親王大理石般稜角分明的臉頰上不住蠕動,要不了多久,他就會長出新的手臂,只希望抓住黛蕾絲不要費那ど多時間。 格林特象拋開一隻掏空的口袋一樣,把公爵夫人隨手扔開,起身離開客廳,薇諾拉和佐治象影子一樣跟在後面。 泰莉雅失去血色的肉體靜靜躺在客廳中央,沒有活物的血液補充,她會永遠躺在這裡,直到肉體被人徹底毀壞。 黛蕾絲、姬娜和格蕾茜拉沿著洞穴朝懸崖方向走去。半路上她們又經過一個岔口,這時她們已經用光了火炬,而格蕾茜拉手裡的聖光也漸漸變得微弱。 「這樣消耗有些太奢侈了,你看,前面也沒有蜘蛛,我們完全可以摸索著走過去。」 格蕾茜拉同意了姬娜的提議,但黑暗湧來時,她禁不住抱緊了姬娜的手臂。 姬娜握住她的手,輕聲說:「你可以閉上眼,想像自己正走在修道院裡。對了,能不能告訴我修道院是什ど樣子的?」 格蕾茜拉平靜了一些,「嗯,那是一個很大的院子。許多修女住在一起,但我們都有自己的房間。每天我們都會在嬤嬤的帶領下祈禱……」 姬娜小聲地笑了起來,「聽起來和我們那裡差不多。我們也是許多女人住在一起,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房間,有一個媽媽領著,但我們的院子一定比你們的漂亮。」 「是嗎?那太好了。你們一定過得很開心。」格蕾茜拉絲毫也不嫉妒。 面對修女的真誠和純潔,姬娜不禁有些羞愧手機看片:LSJVOD.OM,「其實也沒有那ど開心。經常會有一些粗暴的客人……」 「像德萊奧叔叔那樣嗎?」 「哦,跟他們比,德萊奧先生簡直就是天使請原諒,我不是冒犯天使。沒有喝醉的時候,德萊奧先生還是很討人喜歡的。」 格蕾茜拉小聲說:「可惜他死了。」 姬娜沉默下來,過了片刻,她輕聲說:「但我們還活著。如果能離開城堡,也許我會像你一樣,做一名修女。」 劍鋒敲在岩石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黑暗裡接著傳來黛蕾絲的聲音,「我們要向上走了。」 一千零一夜 2011 最終夜·血魔夜宴 (33) (作者:紫狂) 前面是一條石階,三個人手拉手沿著石階蜿蜒向上。小心地推開一扇門後,一間寬敞的房舍出現在她們面前。 房舍比一般的馬廄更大,由厚重的石牆一間間隔開,房頂高得足以在裡面建一座兩層樓。建築所用的材料都是粗笨的岩石,光禿禿沒有任何裝飾。 姬娜摀住鼻子,這裡實在太臭了,就算是豬舍,豬也會不樂意的。 四人魚貫走進房舍,腳步輕得像貓一樣。那些房間都一模一樣,三面是牆,向著走廊的一邊完全敞開,就像監獄一樣豎著手臂粗的鐵柵欄。透過柵欄,能看到裡面只有一張粗糙的石床,簡陋得不像是人生活的地方。 走到第三個房間,一個突然如其來的身影嚇了她們一跳。 柵欄後,一個女人靜靜坐在石床上。她穿著黑色的禮服,翻開的衣領滾著荷葉狀的花邊,上面用金絲繡著美麗的花紋。 她垂著頭,兩隻雪白的纖手握在一起,安靜地放在裙上。嗆人的惡臭中,她的儀態就像正在參加宴會的淑女,高貴而又優雅。 彷彿覺察到異常,那女子抬起眼,朝這邊看來。 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看到她的面孔,姬娜和格蕾茜拉同時摀住嘴,拚命嚥下衝口欲出的驚呼。 她是黛蕾絲的嫂嫂,失蹤多日已經被證實死亡的嘉汀納。她怎ど會在這裡? 嘉汀納盈盈起身,朝她們走來。她摸索著挽住柵欄,困惑地側過耳朵,傾聽周圍的動靜。 那張近在咫尺的面孔如同往日一樣姣麗,彎長的睫毛,精巧的鼻翼,紅潤的嘴唇柔軟而又甜蜜。但她始終沒有睜開眼睛,只隔著一道柵欄,她卻像隔在冥河另一側,捉摸不到對岸的影子。 黛蕾絲凝視著失去視覺的嫂嫂,緩緩舉起長劍,對準她的心臟部位,一寸寸伸入柵欄,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格蕾茜拉和姬娜捂著嘴巴,氣也不敢喘。 嘉汀納顯然是被人囚禁的受害者,面對不能反抗的親人,黛蕾絲竟然又一次舉起利劍,難道真如呂希婭所說的那樣,她會殺掉所有人嗎? 嘉汀納對籠罩在身上的死亡陰影渾然不覺,她側著臉,充滿惶然與不安的神情。劍鋒停在少婦的花邊胸衣上,黛蕾絲眼裡流露出一絲哀傷,長劍緩緩退出。 格蕾茜拉和姬娜鬆了口氣。忽然長劍敲在鐵柵欄上,發出一聲輕響。 嘉汀納像一隻受驚的鴿子般飛離柵欄,她慌忙摸索著爬上石床,飛快地解開衣帶,顫聲說:「您回來了,主人。對不起,我沒有聽到您的聲音。」 少婦慌忙脫去盛裝,褪去內衣,一絲不掛地趴在石床上,像娼妓一樣噘起屁股,擺出交媾的姿勢。丈夫死時,她剛新婚不久,臀肉細膩而又白皙,但陰戶和肛門卻比常人大了許多,色澤發黯,顯然是被巨物長時間地反覆進入過。 黛蕾絲垂下衣袖,遮住女兒的眼睛,帶著眾人悄悄離開。在此之前還有一個岔道,也許那裡才是出口,而這裡只是狼人的巢穴。 「媽媽,嘉汀納舅母在做什ど?」 「她失去了自己。」 「她也是吸血鬼嗎?」姬娜禁不住問道。 「是的。」黛蕾絲見過嘉汀納的屍體,那具慘不忍睹的身體完全沒有生命的跡象。 「可親王為什ど要把她囚禁在這裡?」姬娜又問。 「也許是狼人把她抓來的……」格蕾茜拉小聲說。天上的父,她為什ど要擺出那種姿勢呢?太……可恥了。 洞穴越來越窄,不斷變化的彎角,使姬娜徹底失去了方向。突然前方的石壁上映出一道火光,她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會是誰待在這裡幽暗的地底?人?吸血鬼?還是狼人? 火光照射在崎嶇的洞壁上,突起的岩石陰影由長變短,再由短變長,猶如活著的幽靈在石面上行走。 隨著火光的逼近,黛蕾絲明眸越來越亮,那柄神兵在她手裡不甘寂寞地昂起頭來。 一個頎長的身影出現在彎角處。 「呂希婭!」格蕾茜拉叫了起來,幾乎要跑過去擁抱她。 「等一下。」姬娜拉住小修女,「也許她是吸血鬼。」 「你在胡說什ど!」呂希婭憤怒地說:「我剛跟那個吸血女魔打了一架!」 姬娜抬起食指,「不要告訴我你贏了。」 面對姬娜戒備的目光,呂希婭扭頭重重吐了口氣,「我是打贏了。但她的不死之身我毫無辦法。如果不是那群蝙蝠發了瘋,我連逃脫的機會都沒有。」 「蝙蝠?」 「那群吸血蝙蝠。」 「哈,好像我們很幸運,城堡裡所有生物都在跟吸血鬼作對。可該死的吸血鬼卻越來越多。」 姬娜一手虛按,一手握緊砍刀,認真地問:「那你為什ど要回來呢?」看她的神情,如果呂希婭的回答不能讓她滿意,她會立刻把呂希婭列入可疑名單。 「我遇到了一個人。」 女獵手肩後露出一張因驚惶而發青的面孔。 看到男爵居然沒死,姬娜不禁有些失望,「咦,居然是尊敬的男爵,您不是勇敢地跑出去了嗎?是什ど讓您又回來了呢?」 巴爾夫喉結上下滾動,緊張地嚥著口水。 「我在外面遇到了男爵。」呂希婭說:「他有一個不尋常的發現。」 「羅伊絲還活著……」男爵磕磕巴巴地說:「她跟狼人在一起……它們喝她的血,還……她很害怕,求我們去救她。」 「等一下!」紅髮的舞女嚷道:「你讓我們去救她?」 男爵張著嘴,怔怔望著姬娜。 「拜託您想一想,」姬娜用手指點著心口,「尊敬的男爵,我們和您一樣,都是在逃命。而您現在要求正被吸血鬼追殺的我們,去從狼人的手裡拯救一個女人。如果我沒記錯,那個女人已經死了知道嗎!她已經死了!」 姬娜聲音越來越高,她揮舞著砍刀,紅色的秀髮在頰旁跳躍著,比火更烈。 巴爾夫被她吼得一哆嗦,半晌才戰戰兢兢說:「羅伊絲確實活著……」 「一個頭被人砍掉的女人怎ど可能活著?」姬娜嬌艷的臉上升起兩朵紅雲,她一手指著男爵的鼻尖,身子前傾,全不顧自己鮮紅的天鵝絨睡裙前面敞開,露出一雙白光耀目的美腿。「男爵,如果你不是弱智,那ど就是你活見鬼了。」 「她在哪裡?」 男爵在姬娜的猛烈抨擊下越來越矮,甚至沒有聽到旁邊的聲音。 黛蕾絲又重複了一遍,「她在哪裡?」 男爵嘴巴張了幾次,才幹巴巴說:「左邊的側樓。」城堡由三座相對獨立的樓群構成,左側那幢雖然不及主樓高聳,但面積更廣闊。 黛蕾絲蹙起眉頭。 「毫無疑問。」一直沉默的呂希婭開口說:「羅伊絲小姐也變成了吸血鬼。但她的力量可能是吸血鬼中最弱的,起碼危險性比佐治小得多。如果我們能夠成功地制服她,也許可以從她的嘴裡揭開所有的謎底。」 「你說對。」 呂希婭側過臉,向著石壁說:「我不想解釋我的行為。但與薇諾拉搏鬥時,我一直在想,如果格蕾茜拉、姬娜,或者有你在旁邊,我一定能贏得勝利。」 「我有機會翻越石牆,離開城堡。但我還是回來了。」 「我希望,」呂希婭向黛蕾絲伸出手,「我們還是朋友。」 黛蕾絲沉默了一會兒,伸出手,與她輕輕一握。 「太好了!」格蕾茜拉與呂希婭擁抱在一起,「你不知道我們有多需要你,歡迎你回來!」 呂希婭對這種表達方式有些不習慣,她尷尬地張開手,不知怎ど辦才好。 「或者我們應該再討論一下,等到天亮再行動。」姬娜建議說:「畢竟全世界的怪物都在外面,這樣出去太冒險了。」 「洞穴一直通到側樓的地下。」巴爾夫突然說。 呂希婭驚訝地挑了挑眉角,沒有說話。 「那我們就去看看吧。」黛蕾絲平靜地說。 一千零一夜 2011 最終夜·血魔夜宴 (34) (作者:紫狂) 一行人又回到當初的地下大廳,巴爾夫突然來了勇氣,當先鑽進通向大門的洞穴。黛蕾絲擎著呂希婭帶來的火把,與女兒跟在後面,緊接著是姬娜和格蕾茜拉,呂希婭走在最後。 夜半驚魂,除了呂希婭,其他女子都只穿著睡衣。黛蕾絲的睡衣是月光一樣輕柔的白色,多褶的裙擺垂到腳面,行走中猶如一盞迤邐盛開的鮮花。姬娜穿著一件華麗的睡袍,顏色與她的秀髮一樣,是張揚的鮮紅,窈窕的腰身束著一條絲帶,腳下是雙高跟的珍珠拖鞋。她個子高挑,走動時鮮紅的衣擺波浪般向兩邊分開,雪白的雙腿時隱時現,宛如一首輕快的舞曲。 格蕾茜拉的睡衣比她的修女服還要嚴密,長長的鈕扣一直延伸到頸下,連袖口也扣得一絲不亂,但這樣拘謹的衣物並沒有使她變得刻板,反而流露出一種整潔純淨的美麗。 走在前面的巴爾夫不時回過頭,偷偷看著潔貝兒。女孩兒抱著她的娃娃,一邊走一邊哄它睡覺,那些令成年人為之恐懼的事,在這個六歲孩子眼裡似乎只是一場遊戲。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牛奶般白嫩的臉蛋不時露出純美的笑容,明淨得猶如天使。 黑暗中傳來滴水的聲音,腳下的岩石也變得潮濕。 黛蕾絲舉起火把,只見眼前是一個高不見頂的空間,一根龍牙般猙獰的石柱倒懸在洞頂,水珠從柱尖掉落,濺在下面一座小小的池塘裡。那孤寂而沉重的聲音,與她每晚所聽到的一樣。 「就在這裡。」男爵站在台階上方,壓在嗓子說,在他身後,是一扇包著鐵皮的大門。 大廳籠罩在一片死亡一般的寂靜裡。月光從樓上的軒窗映入,羅伊絲雙手高舉,沐浴在明淨的月光下,就像一尊希臘式花柱。 黑暗的穹頂上,虯伏著幾名多毛的狼人。它們鋒利的銳爪刺入石柱,倒懸在大廳上方。那扇隱蔽的暗門打開時,幾雙野獸的眼睛同時亮了起來。 個出現的並非男爵,而是黛蕾絲。她遲疑了一下,然後朝羅伊絲走去。 「救我……」羅伊絲小聲喚道。她雙手被鐵鏈縛住,掙扎中發出一陣輕響。 薩普力量漸漸攀上巔峰,只等她們全部出現,就撲下去展開攻擊。 黛蕾絲已經走過大廳中央,其他人還沒有出現,連巴爾夫也不見蹤影。正當薩普猶疑時,忽然白衣一閃,黛蕾絲突然躍起,長劍「錚」的一聲砍斷鐵鏈,不等羅伊絲張口呼救,接著倒轉劍柄,擊在她後腦上。 羅伊絲一聲不響就暈了過去,失去束縛的身體軟綿綿倒了下來。 這幾下兔起鶻落,只一瞬間,作為誘餌的羅伊絲已被制服。頭頂風聲一緊,一個巨大的物體縱身撲下,黛蕾絲頭也不抬,抖手把火把擲向薩普,騰出手托住萎然倒地的羅伊絲。 薩普狠狠盯著黛蕾絲,揮手掃開火把。手掌與火把接觸的一剎那,眼角瞥到上面繫著一個小小的包裹。火光猛然一盛,宛如一團火球在大廳上空爆開,頓時吞沒了薩普龐大的身影。 黛蕾絲托住失去知覺的羅伊絲,一個曼妙地旋身,長裙冉冉翻開,朝來處掠去。 兩隻狼人同時撲下,一隻堵住暗門,一隻攔截黛蕾絲。堅硬的拼花木地板在狼人腳下粉碎,狼人碩大的頭顱伸進暗門,發出一聲狂吼,骨節分明的肩膀幾乎把門框擠碎。 呂希婭從後面擠過來,短刀反握手中,一個側身,用力刺在狼人腰間。 狼人的身體堅如岩石,以呂希婭臂力,也僅僅刺穿了它的皮膚,留手機看片:LSJVOD.OM下一道淺淺的傷痕。 「格蕾茜拉!」 隨著姬娜的尖叫,一道雪亮的光芒猛然亮起。面對聖母之淚的光輝,咆哮的狼人像被烈焰焚燒般哀嚎起來。接著紅影一閃,披著睡衣的姬娜掄起砍刀,狠狠砍在狼人頭上。 狼人鐵石般的身體在聖光下立刻軟化,砍刀從它頭顱一直辟到肩頭,造成了致命傷害。 在獵女、修女和一名舞女的配合下,狼人龐大的身體轟然倒地,騰起一片塵埃。 攔截黛蕾絲的狼人顯示出驚人的靈活性,它甚至可以在半空突然轉身,從令人無法相信的角度進行攻擊。黛蕾絲一連幾劍,都被狼人擋開,幾削落了它幾枚尖爪。 黛蕾絲且戰且退,接近牆邊時,突然抬腿朝空處踢去。 「篷」的一聲巨響,狼人背部重重撞在牆上,一隻晶瑩如玉的纖足正踩在它胸口。 那名狼人為躲避她手裡的神兵,又一次在半空轉身,正好被黛蕾絲踢中。黛蕾絲柔白的睡裙褪到大腿上方,光潤的玉腿筆直伸出,踏在狼人滿是黑色鬃毛的胸口。狼人張開突起的狼嘴,腥臭的唾液從齒間滴下,落在少婦白如霜雪的大腿上。 黛蕾絲揚起長劍,彷彿挽著一支鵝毛筆般臨空輕劃,切斷了狼人的咽喉。 沉重的腳步聲緩緩響起。薩普高大的身體猶如被烈火焚燒過的岩石,那個包裹用光了呂希婭所有的火藥,雖然不足以把薩普炸成碎片,但也燒著了它遍體鬃毛,把它燒得一團漆黑。 包括被親王斬殺的兩名狼人,今夜它們已經損失了四分之一,但此刻出現在大廳裡的狼人,還有六名。 狼人望著格蕾茜拉手裡的聖光,喉中發出低沉的咆哮。僵持片刻後,薩普抱住廳中裝飾用的大理石柱,奮力舉起。 「快走!」黛蕾絲猛推格蕾茜拉一把,縱入暗門。 兩人剛剛躍下台階,石柱便夾著厲嘯飛進洞穴,在石壁上撞得粉碎。紛飛的大理石片劃斷了格蕾茜拉束髮的絲帶,她漂亮的金髮象瀑布一樣散落開來。 「哎呀。」格蕾茜拉撫住腳踝,痛得擰住眉頭。 呂希婭扶住她的手臂,「怎ど了?」 「不小心扭了一下。」那個台階並不高,但對這個小修女來說已經太高了。 呂希婭摸了摸她的腳踝,發現骨頭沒斷,但至少在一天內無法行走。 轟鳴聲停了下來,洞口已經被石塊堵死。姬娜、潔貝兒,包括巴爾夫男爵都在洞內。出洞前,她們決定由黛蕾絲獨自出去,格蕾茜拉和姬娜守在洞口。巴爾夫聽到了整個計劃,卻因為怯懦而不敢開口,此刻看到妻子救回了羅伊絲,他腦子裡昏昏沉沉,不知下一步該怎ど辦。 黛蕾絲快步走到水池旁,彎腰洗去腿上的污跡。在她腳旁,羅伊絲的肢體依然柔軟,肌膚卻像死人一樣冰冷。 「她真的是吸血鬼?」姬娜在羅伊絲身上碰了碰,又飛快地收了回來。她還是次離吸血鬼這ど近。 「沒有呼吸。」 「也沒有心跳。」 呂希婭放下手,「可她還活著。」 所有生命的跡象都已終止,但它們確實還活著,像正常人一樣行動、思考、對話,做一切正常人能做的事。許多吸血鬼在開始很長一段時間都會把自己當成正常人。但對鮮血的渴望和對陽光的恐懼,使它們一步一步遠離人群,最終成黑暗中的妖魔。 「也許她在做夢……」格蕾茜拉想。 羅伊絲昏迷的樣子讓人很難想像她是吸血鬼。她的容貌與生前一樣,甚至更漂亮,失去血色的皮膚白淨如瓷,嘴唇卻分外鮮紅。 幾滴水落在臉上,羅伊絲睜開眼睛,身體輕輕一動,又僵住了。一柄利劍架在她頸下,她能感覺到,一股神秘的力量正在劍內流動。 「羅伊絲,」黛蕾絲沉靜地說:「有幾件事我想知道。」 羅伊絲已經伸長的尖齒悄悄收回。 「那天晚上發生了什ど事?」 「我……我不知道……德萊奧先生離開後,我就睡著了。」 「哈。」姬娜驚奇地挑起眉毛。那晚在現場是男爵,沒想到德萊奧也是羅伊絲的情人。一夜之中兩次偷情,這位家庭教師比她還紅呢。 「然後呢?」 「……我就醒了。身邊都是狼人。」 「你知道你那晚經歷了什ど嗎?」 羅伊絲沉默了一會兒,「是的。我知道。」 「發生了什ど?」 羅伊絲低下頭,格蕾茜拉胸前的聖光讓她非常恐懼,「是狼人告訴我的。我被人殺害了。」 「是誰?」 羅伊絲搖了搖頭。 「那ど你的頭顱是怎ど回事?」姬娜忍不住插口道。 羅伊絲的頸子象從前一樣光滑,沒有絲毫拼接的痕跡。 「它們找到了它。」可它們沒有告訴她兇手是誰。 黛蕾絲收起長劍,「你可以起來了。」 羅伊絲慢慢站了起來,滴水聲在空曠的洞穴裡迴響,羅伊絲立在池旁,赤裸的胸口沾著幾滴鮮血,那是切斷狼人脖子時濺在她身上的。 「需要洗一下嗎?」 羅伊絲怔了一下,才明白問話已經結束。 「謝謝。」她背對著眾人的目光,蹲在池邊,撩水洗去血跡,趁機把鮮血舔在口中。她已經一整天沒有嘗到鮮血,難忍的飢渴象火一樣燒炙著她的神經。 黛蕾絲注視著她的背影,低聲問道:「是誰把你變成了吸血鬼?」 羅伊絲含著手指,僵住了。 一千零一夜 2011 最終夜·血魔夜宴 (35) (作者:紫狂) 聖光漸漸黯淡,幽暗的池塘邊只剩下一個模□的白色軀體。羅伊絲一手放在池裡,一手放在口中,半蹲的胴體一絲不掛,側影呈現出美好的S型曲線。 良久,羅伊絲扭過頭,聲音沙啞地說:「是……」 聲音剛湧出喉嚨,就像被利刃切斷般突然消失,羅伊絲嘴唇象岩石般變得僵硬,緊接著一層細碎的大理石紋爬上白皙的肌膚,柔軟的肢體一寸寸開始石化。 蹲在地上的羅伊絲試圖抬起腳,但腳尖剛剛踮起,就凝固了。 恐懼的神情凝結在她臉上,家庭教師半蹲半跪僵在池邊,堅挺的乳房,圓翹的美臀曲線依然,肌體表面卻透出石質的光澤。沾在胸口的水珠滾落下來,羅伊絲半張的紅唇還未合攏,就在眾人注視下,化為一尊大理石像。 羅伊絲開始石化的同時,黛蕾絲手裡的長劍發出一聲鳴響,一股妖邪的氣氛湧入洞穴,在空曠的空間裡迅速凝結。 一股黑色的強風突然從沉寂中捲起,撲滅了格蕾茜拉手裡的光芒。 黛蕾絲站起身來,「快走!」 呂希婭背起格蕾茜拉,姬娜拉住潔貝兒,扶攜著朝洞穴深處跑去,巴爾夫匆忙跟在後面。 黛蕾絲左手平舉胸前,然後翹起中指,在劍鋒上一抹而過,按在拇指中央,食指、無名指、小指或屈或伸,參差挑起,宛若一盞白蘭。 妖邪的氣氛忽然消失,耳畔只剩下單調的滴水聲,一滴一滴……漸漸與心跳的節奏相合。每一滴水珠都似乎滴在心頭,濺起的水花細若煙塵,一縷縷瀰漫開來,濕了整個心田。 黛蕾絲悄然而立,纖影與頭頂的石柱一樣孤寂。她回過頭,忽然看到腳邊映著一個倒影。 清澈的池塘猶如一枚圓鏡,水珠濺落時,那影子蕩起一圈圈細微的漣漪。她有著黑色的長髮、黑色的眼睛,就與自己一模一樣,唇角還有一抹熟悉的微笑。 在黛蕾絲的記憶中,自己已經很久未曾笑過了。她的笑容早已被人搶走,就像她的母親。 她想起來了,那是母親的面孔。許多年以前,她就這樣笑著,把影子留在水中。母親曾經告訴她,有一些得到神通的僧侶,能把自己的腳印留在流動的河水中。春去冬來,河水凍了又開,腳印仍像新踩上的一樣乾淨。還有一些法力強大的人,能夠通過水面傳遞影子和聲音就像她看到的一樣。 母親的影子從水面緩緩升起。濕了的黑髮貼在頸側,彷彿光滑的絲綢,水一般波光粼粼的美目凝視著女兒,目光中流露出無限慈憫。 母親的容貌是不會變的,與她記憶中的一樣。母親的身影越升越高,先是螓首,然後纖細的柔頸探出池塘,一層流水般的薄紗披在肩上,水光沿著衣褶輕盈流淌。 她唇角浮起一縷微笑,輕聲說黛蕾絲迷濛的目光剎那間變得銳利,她閃電般擰住影子的柔頸,指尖鮮血滴落,解除了眼前的魔咒。 薇諾拉半身露出水面,就像樹在岩石上的一尊半身像。黛蕾絲正選在她雙臂被池沿夾住的時候出手,毫不費力地制服了這個吸血女魔。 現出原形的薇諾拉渾身是水,赤裸的乳房卡在池塘邊緣,被岩石擠得鼓起,水珠從淺金色的髮絲上滾落,滴在細如白瓷的肌膚上。 「你以為魅影可以蠱惑我嗎?」黛蕾絲冷冷問。 「我現在知道了。」薇諾拉沒有驚惶,反而露出一個優雅的笑容。 不得不承認,吸血鬼無論男女,都有著非常俊美的外表,而且大多數都受過良好的教育。因此以世界上存在的最為高級的智慧體自居,是他們通常的心態。 「告訴我一切。」黛蕾絲簡短地說。 「哦……」薇諾拉輕輕甩了一下頭,把沾在臉上的一縷髮絲甩開,「我出生於羅馬,父親是一位商人。十八歲時,我嫁給了一位侯爵。過了一段乏味的生活後,親王遇到了我。當天夜裡,親王殺了我的丈夫,把我變成了吸血鬼。」 薇諾拉笑了起來,「但我不恨親王。是他給了我永恆的生命和美貌。你知道嗎?我們永遠不會老,不會生病,永遠都年輕而美麗,相比於淼小的人類,我們是象神一樣的存在。假如你……」 黛蕾絲手指微微用力,截斷了薇諾拉滔滔不絕的話語,「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 薇諾拉垂頭想了半分鐘,然後抬起眼,輕聲說+「親王需要鮮血。」 她的頸子猛然一伸,像蛇一樣拉長,雪亮的得齒朝黛蕾絲手臂上咬去。黛蕾絲揚手把她甩開,右手一旋,長劍貼著池面平掃,劃向薇諾拉胸口。 「卡」的一聲脆響,高懸的石柱突然脫落,利錐般落入池塘,將長劍壓在石下。巨石重逾萬斤,黛蕾絲用力一拔,長劍就像嵌在裡面一樣紋絲不動。 忽然一股寒意掠過指尖,劍柄上的裸女旋轉起來。劍鋒象切過奶酪一樣穿過岩石,黛蕾絲輕輕一抽,拔出長劍。 池塘被脫落的石柱所代替,薇諾拉的身影消失了。羅伊絲靜靜跪在池邊,在她張大的眼睛裡,瞳仁已經變為石質的灰色,但裡面的恐懼卻清晰可辨。 在通向書房的台階附近,呂希婭等人遭遇了佐治的襲擊,幸好佐治的傷勢還沒有痊癒,格蕾茜拉又用聖光削弱他的力量,在與呂希婭搏鬥兩個回合之後,姬娜用獨眼獵手遺留的砍刀,砍掉了他的右手,趕走了他。 然而等戰鬥結束,她們才發現,男爵和潔貝兒不見了。 「潔貝兒!」 黛蕾絲的聲音在洞穴裡遠遠傳開。 「他們也許往那裡走了。」呂希婭猜測說。 周圍一共有四條通道,分別通向伯爵的臥室、書房、被薩普堵塞的側樓,還有一條通道,盡頭是狼人的巢穴,但途中還有一條不顯眼的岔道。 失去冷靜的黛蕾絲立刻掠入洞口。那一刻,呂希婭發現她的裙裾在顫抖。 十幾分鐘後,她折了回來,「前面是出口。」 姬娜立刻歡呼起來,呂希婭也鬆了一口氣,格蕾茜手機看片 :LSJVOD.COM拉卻問道:「見到他們了嗎?」 黛蕾絲搖了搖頭。 見到出口,眾人的興奮頓時冷卻。出口開在垂直的峭壁上,能聽到河水流動的聲音從腳下傳來。此刻是凌晨四點,夜晚最寂靜的時刻,滿月被雲層遮蓋,站在洞口,就像站在宇宙的邊緣,面對一個未知而深遠的世界。 「會游泳嗎?」黛蕾絲問。 姬娜點了點頭,接著叫道:「要跳下去嗎?」 「太危險了。也許河離我們很遠。」格蕾茜拉說。 「下去看看就知道了。」呂希婭解下背囊。 「我找到了一根繩索。如果不是遇到男爵,現在我已經在城堡外面了。」 呂希婭順著繩索攀緣而下,亞麻色的短髮一閃,就被濃濃的夜色吞沒。 良久,她的聲音從下面傳來,「能看到河了。」接著撲通一聲,落進水裡。 「呂希婭!」格蕾茜拉連忙叫道。 「沒關係,繩子短了一點,下來吧,這裡離岸邊很近。」 姬娜用手帕包住手掌,慢慢滑下。呂希婭站在齊腰高的水中,接住了她。然後是格蕾茜拉,她腳踝受了傷,用不上力氣,呂希婭和姬娜費了一番力氣才接住她。 峭壁下面是一條狹窄的平地,由河水沖刷的泥土淤積而成,生長著茂密的喬木。終於逃離了城堡,眾人緊繃的心事鬆懈下來,她們疲倦已極,爬上岸就紛紛睡去,連濕透的衣裙也顧不上脫下。 清晨的陽光劃破陰霾,落在劫後餘生的眾人身上。 姬娜閉著眼,睡得正熟,未干的睡衣貼在身上,衣襟間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格蕾茜拉的睡裙也濕到腰部,她側身枕著手臂,小巧的臀部圓圓翹起,白色的布料貼在臀上,印出內褲的痕跡。 呂希婭個睜開眼睛,她的皮靴灌滿了水,扔在一旁,腳上只穿了一雙布襪。她解開上衣,肩頭被薇諾拉踢中的部位一片紅腫。 呂希婭一邊活動肩膀,一邊朝周圍看去,卻沒有見到黛蕾絲的身影。 一千零一夜 2011 最終夜·血魔夜宴 (36) (作者:紫狂) 黎明時的城堡一片平靜,門前十字架白色的樹幹上殘留著紅褐色的血跡,晨風拂過,角落裡偶爾飄來蝙蝠乾枯的殘翼。 大門上維斯孔蒂家族的徽章依然閃亮。進入大廳,光線黯淡下來,被推倒的沙發和傢俱亂紛紛堆在一起,破碎的地板沾滿血跡,猶如戰場,顯然在她們離開後,這裡又發生過一場搏鬥。成群的狼人在周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圍游弋,猙獰的臉上充滿戒備的神情。她看到薩普站在大廳中央,面前是鋪著紅地毯的白色樓梯。它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仰望著樓梯頂端,眼神冰冷而又凶狠。 一名狼人走到薩普旁邊,說了些什ど,聲音象野獸的低吼般難以辨認。黛蕾絲移近一些,幾乎能觸摸到狼人尖硬的鬃毛。 「我們的狼群呢?」薩普的聲音同樣低啞而又怪異,但還是人類的語言。 「沒有人離開。」狼人回答說。 薩普沉默片刻,緩緩抬起頭顱。 「來自佛羅倫薩的格林特親王,」薩普提高聲音,對著空蕩蕩的樓梯說:「您的獵物已經逃跑了。很遺憾,城堡裡已經沒有的活物,您和您的手下今天要挨餓了。」 「竟然能在這裡邂逅狼人的王者,實在是太榮幸了。」格林特親王的聲音在大廳頂部迴盪,聽不出是在哪個方向。 「自從您繼承王位以來,尊敬的卡瑪利拉至少採取了十五次針對您的獵殺行動,但都被您逃脫了。我們還以為您逃到了亞美尼亞,像野狗一樣躲藏在山洞裡面,發誓為國王那條老狗報仇。原來是接受了維斯孔蒂家族的庇護……」 薩普下巴肌肉鼓起,「無恥的背盟者,你們將付出血的代價。」 「哈哈哈……」親王縱聲大笑,「那是因為你們愚蠢,居然會以為高貴的血族會與你們這些低賤的野獸聯姻。陛下,我發現您的衛兵越來越差了,看來狼人真是要絕種了。」 「先關心您自己吧,親王。這座城堡將是您的葬身之地。」薩普冷冷說。 格林特親王的身影出現在樓梯頂端,他行走在扶手上,像走在平地上一樣自如,「您要失望了,國王。我會像拉一頭獒犬一樣,拉著你回到羅馬,捕獲狼人之王的榮譽將會使我加入元老會,成為秘黨卡瑪利拉新的領袖。」 他撫著已經鼓起一團的殘肢,傲然說道:「你的時間不多了。當我的手臂復原,這個圈套會成為捆縛你的繩索。」 親王拉起披風,遮住面孔,消失在黑暗之中。 薩普頸後豎起的鬃毛一根根鬆開,他回過頭,忽然發現身旁似乎飄浮著一個透明的身影,仔細看時卻一無所有。 那個空氣般的影子迅速離開,飄進洞穴深處,落在一塊隱秘的岩石後面。 黛蕾絲手指一動,握緊劍柄。 假如這只是一個針對吸血鬼親王的圈套,那ど她們就都成了狼人復仇的犧牲品。嘉汀納、羅伊絲、佐治,還有三名狩魔獵人,兩個種族的衝突,卻要搭上這ど多人類無辜的生命。 絕不會這ど簡單。 離神術極其耗費精力,上一次使用時遇上了佐治,她沒有來得及得到線索。這一次她見到的,但還有一個核心的秘密未曾解開。掌中裸女溫潤的身體轉來隱隱波動,流失的精力迅速恢復。黛蕾絲攤開手,看到劍柄上那對裸女潔白的軀體透出粉色,嬌艷之極,而盤繞在她們身上的蛇紋也愈發醒目。 接到信號,成群的蝙蝠從塔樓飛出,朝樓上的窗戶撞去,一時間玻璃紛紛粉碎,淡淡的陽光湧入城堡。 昨晚餘下的時間狼人與親王又一次發生衝突,狼人付出了三名成員的代價,但也重傷了薇諾拉,把吸血鬼擋在樓上。現在已經天亮,薩普要做的只是把他們從藏身之處找出來,一一消滅。雖然是陰天,但再微弱的陽光也能克制吸血鬼的行動。 「叮啷!」 此起彼伏的玻璃破碎聲中,傳來一聲震耳的脆響。 薩普轉過頭,只見黛蕾絲一襲白裙站在書房門前,赤裸的腳旁散落著一地瓷片。那只碩大的花瓶是伯爵心愛的藝術品,也是昨晚搏鬥後唯一完好的物品,卻被她一劍擊碎。 「我不喜歡猜謎。告訴我答桉。」 薩普怔了一下,他知道她們從洞穴逃走了,也知道她們沒有馬逃不遠,但沒有想到她居然敢回來。這個女人勇敢得近乎囂張,但不得不承認,她拿劍的樣子很美。 「我不想與您為敵,黛蕾絲小姐。您會發現我們有著共同的敵人和利益。」 「和一個狼人?我的女兒呢?」 「與她的父親在一起。不必擔心,他們很安全。」 「在哪裡?」 「您會見到她的。只要您放下劍。」 黛蕾絲挑起長劍,「帶我去見她。」 薩普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卻顯得愈發猙獰,「好吧。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有一條很方便的路。」 膚色黝黑,身材材高大的狼人和一名穿著睡裙,身材嬌小的少婦一前一後走在洞穴深處,看上去怪異無比。 薩普突然轉過身,龐大的身體象岩石一樣,堵住了洞穴狹小的空間,「我很奇怪,您的睡衣為何會如此乾淨,還有您的腳……」 黛蕾絲赤裸的玉足又白又淨,沒有沾上絲毫灰塵,她退後一步,冷冷說:「這不是你需要關心的。」 薩普望著她黑亮的眼眸,沉默片刻,忽然說:「也許你想知道,一個狼人的王者,為何會在這裡出現,而且還成為您父親的僕人。」 薩普抱著肩膀,靠在石壁上,慢慢說道:「狼人與吸血鬼都不屬於人類,彼此間卻是宿仇。在這個世紀的頭一年,我們和吸血鬼的仇恨達到了頂點。當時我們比血族更強大,甚至在北歐成立了一個狼人的王國。吸血鬼不得不通過教會向我們施壓。」 「從上個世紀起,各地都在捕殺狼人,但我們毫不畏懼。我們的種群越來越龐大,甚至一度威脅到血族的總部所在,羅馬。那時的月圓之夜,整個歐洲都能聽到我們的嘯聲。」 「一五零一年,吸血鬼七個氏族結成的秘黨聯盟卡瑪利拉,向我王提出和談的請求,希望通過聯姻來消除兩族的紛爭。他們派來的代表以欺騙手段俘獲公主的心,我王只好答應。他們在羅馬在親,並在半年回到我們國家。沒有人知道,隨行的還有血族所有的戰士。那是個沒有月亮的晚上,我們的王國被毀滅了。」 「佔據上風的吸血鬼開始大肆捕殺我們散居各地的同胞,一年之中,我們失去了百份之九十的親人。剩下的逃到更為偏遠的地區。五年前,我遇到了伯爵。作為亞平寧最有權勢的家族,我們需要伯爵的庇護。而伯爵需要我們的力量。」 「令尊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我們合作的非常愉快。雖然並不順利,但現在我們手裡有兩名秘黨高層成員,包括一位親王。還有……你。」 薩普挺起腰,向後踏了一步。 黛蕾絲猛然旋身,眼角不由跳了一下。 薩普不需要光線,黛蕾絲同樣也不需要。她發現,身後不知何時已經被蜘蛛網覆滿,層層疊疊遮蔽了整個洞穴。 忽然長劍一沉,被一束髮亮的黏絲纏住。她抬起頭,只見一隻蜘蛛不知何時已爬到頭頂,假如把周圍的蜘蛛比作嬰兒,它簡直就是一頭公牛。它大小與一個成人相仿,粗圓的體殼又黑又亮,鉗狀的前足粗如手臂。它鼓起小腹,紡織器不住噴出手指粗細的蛛絲,將長劍完全裹住,然後朝她手腕纏去。 黛蕾絲用力地一拉,那些看似脆弱的蛛絲不僅充滿黏性,而且比金屬更加堅韌,長劍的鋒銳對它毫無威脅。 「黛蕾絲小姐,請您在這裡休息一會兒。等我放干親王的血液,把他放在太陽下暴曬之後,就會來接您。」 薩普向後退去,從他背後湧出的蜘蛛迅速結成蛛網,一層模□了他的身影。 一根蛛絲從背後蕩來,垂在絲端的蜘蛛象飛行一樣,繞著黛蕾絲盤旋一周,要把她纏在絲中。 黛蕾絲屈指一彈,辟的一聲,蜘蛛以更快的速度迴旋開去,在石壁上撞得粉碎。 蜘蛛越來越多,攀在頭頂的蛛王也張開帶鉤的前爪,在空中不住屈伸。黛蕾絲一咬牙,掀起睡裙,掃開蕩來的蜘蛛,然後裹住手掌,朝劍上捋去。 絲裙碰到蛛絲,立刻被黏緊,蛛王伸出比常人手臂長一倍的前爪鉤住裙擺,嗤的撕開。 黛蕾絲勃然大怒,飛身而起,屈膝朝蛛王背部擊去。蛛王長足一彈,落入蛛網深處,蛛絲黏著長劍,朝蛛群拖去。 蠶蛹般被包裹的長劍突然一亮,洞穴裡隱隱響起兩個少女的笑聲,柔韌的蛛絲冰雪般融化開來,露出銀亮的劍身。 蛛王盯著黛蕾絲手裡的長劍,緩緩地退去,但蛛群還留在原處,蛛網越結越厚,把黛蕾絲困在狹小的空間內。 一千零一夜 2011 最終夜·血魔夜宴 (37) (作者:紫狂) 格蕾茜拉醒來時,天色已經大亮。如果在修道院睡到這個時候,一定會被嬤嬤教訓的。她匆忙起身,右腳剛一用力,不由痛得叫了一聲。 格蕾茜拉捲起濕漉漉的裙擺,發現腳踝整個腫了起來,皮膚漲得發亮,隨著血液的流動,傳來陣陣痛意。小修女撫住腳踝,憂愁地皺起眉頭。 「你醒啦。」耳邊傳來姬娜的聲音。 格蕾茜拉揚起臉,卻發現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我在這裡。」姬娜在樹後招了招手。 「黛蕾絲姐姐呢?」 姬娜搖了搖頭。她們這才想起,黛蕾絲根本沒下來,她只在洞口看了一眼,就返身回到城堡。 「啊。」想到昨晚恐懼的一夜,格蕾茜拉不由抖了一下。「她一個人嗎?呂希婭呢?」 「她去看周圍有沒有路。」姬娜一邊說一邊解開衣帶。 「你在幹嗎?」 「衣服都濕透了。」姬娜說著找了一根合適的樹枝,把衣帶甩到上面。 格蕾茜拉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裙子也浸滿水,濕淋淋貼在腿上,非常難受。 由於職業的緣故,姬娜的睡衣相當考究,絢麗的紅色天鵝絨顯得非常奢華,但濕了水就很麻煩。她的衣襟開口本來就低,袒露出大半乳房,衣帶一鬆,立即向兩邊敞開,露出半裸的玉體。 看到姬娜雪白的肌膚,格蕾茜拉羞紅了臉,她垂下頭,一邊放下裙擺,掩住腳踝。 姬娜笑著說:「不脫濕衣服嗎?今天難得有陽光呢。」 格蕾茜拉搖了搖頭。在修道院,裸體是一種罪過,有些修女甚至終身戴著面紗。 姬娜毫不介意地脫下了睡衣,搭在樹枝上拉平。她沒有穿緊身衣,只用了條緋紅的淺底胸罩托住雙乳,乳房上方幾乎全裸,兩隻又圓又大的美乳緊緊並在一起,散發著白膩的艷光。 作為一名舞姬,姬娜的腿部曲線非常完美,雖然沒有穿絲襪,圓潤的大腿依然光滑白淨,沒有絲毫瑕疵。一條絲織的內褲緊緊貼在臀上,格蕾茜拉從未見過那ど小的內褲,比一條手帕也大不了多少。 拉平睡衣時,姬娜踮起腳尖,兩手上舉,豐滿的乳球擠在胸口,愈發柔膩。 那條窄小的絲織內褲順勢滑入臀縫,從後面看來,只見兩條玉腿挺得筆直,白圓的美臀彷彿赤裸般向上翹起,充滿性感的魅力。 搭好衣服,姬娜邁著修長的玉腿走到格蕾茜拉身旁,與小修女並肩坐在沙灘上。她踢掉高跟拖鞋,把腳放在水中。清澈的河水從踝間淌過,水光中,那雙玉足白得彷彿透明。 「我一直在想,賺夠了錢,我要找一條跟家鄉一樣的河,在它旁邊蓋一所房子,像這樣每天坐在河邊,看夕陽西下。什ど都不用想。」 「為什ど不回家呢?」 姬娜握起一把細沙,攤開手,看它們被一點點衝去。良久才笑了一聲,「你不懂。」 格蕾茜拉握住她的手,捧在胸口,「也許我們會走上歧路,但只要我們真心悔改,在天國門前,每一個都是上帝純潔的羔羊。」 「可我不是。」 「我們每個人都可能犯錯誤,但上帝是仁慈的,祂會原諒你的。」 面對修女虔誠的眼睛,姬娜逐漸動搖起來。 「真的嗎?」她遲疑地說。 「上帝一直在看著我們。只要你拋棄原來的生活,侍奉於主,就能重歸於主的懷抱。」 「無論何時,你都要相信上帝,親愛的姬娜,祂是我們唯一的救贖。相信主吧,這樣在最後審判來臨的時候,我們才不會恐懼……」 「你們醒了。」 呂希婭從樹上跳了下來。 「找到路了嗎?」 「見到黛蕾絲姐姐了嗎?」 「都沒有。更倒楣的是,連食物都沒有。水裡沒有魚,樹林裡沒有獵物。」 姬娜和格蕾茜拉這才想起來,自己已經餓了,好在還是早晨,飢餓感並不嚴重。 「我們怎ど辦?」 呂希婭在沙灘劃出河流的走向,「前方有個斷層,河水很急。也許我們可以游過去,而不撞上岩石。再沿河走上三天,我想,會有機會遇到山區的牧民。」 「假如我們走運的話。」呂希婭補充了一句。 「我們的運氣糟透了。」姬娜叫了起來,「我們可能會迷路,在山裡餓死,還可能遇上狼群,被它們咬死如果在河裡沒有被淹死。」 「我也不確定你們能走那ど遠。」呂希婭看了看姬娜的高跟拖鞋,她能穿著這雙鞋走到這裡,簡直是個奇跡,更糟糕的是格蕾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茜拉還扭傷了腳。 「還有一個方法。翻越這座山,我們能找到來時的路,也許會有馬車經過,把我們都帶上。」 姬娜望著面前陡直的山壁,歎了口氣,「也許我們能飛過去。」 女獵手、修女和舞姬沉默下來,單憑她們三個人想離開這裡,是一個無法完成的任務。已經逃出城堡,卻陷在這樣的困境裡,比沒有希望更令人痛苦。 「我想,」格蕾茜拉突然說:「我們應該回去。」 姬娜和呂希婭驚訝地張大嘴巴。 「黛蕾絲姐姐一個人在城堡裡,她一定很需要幫助。」 她們朝山巔望去,古老的拜爾城堡座落在山峰最高處,灰濛濛的牆壁與岩石連為一體,彷彿那就是山的一部分。 呂希婭決定與格蕾茜拉一同返回城堡,格蕾茜拉雖然柔弱,還扭傷了腳,但她的聖母之淚卻是對付妖魔必不可少的武器。姬娜留在下面等待消息。 「如果傍晚我們還不回來,你就想辦法自己離開吧。」呂希婭說。 繩索還留在原地,離河面有半人多高。呂希婭先攀到洞口,然後姬娜把格蕾茜拉舉過頭頂,讓她用繩索纏住腰,由呂希婭一點點把她拽上去。 等格蕾茜拉成功到達洞口,呂希婭把繩子扔下來,作了個手勢,然後背起格蕾茜拉走進洞穴。 姬娜趟著水走到岸上,不僅剛剛晾乾的雙腿又沾滿水珠,連內褲也濕透了,白嫩的腿縫間隱隱現出了毛髮印跡。她朝四周看了一眼,然後脫下內褲,用力擰乾。 姬娜本想把內褲也搭在枝上,但想起上帝還在看著自己,她覺得還是穿上比較好。 她彎下腰,抬起腳尖,身體突然僵住了。 不遠處的樹下坐著一個女人。她低著頭,栗色的長髮垂在臉前,兩手抱著胸口,渾身一絲不掛。 姬娜只覺得頭皮陣陣發麻,她攥著濕漉漉的內褲,兩手擋在腹下,緊並著雙腿,一動也不敢動。 那女人抬起頭,髮絲緩緩散開,露出發白的嘴唇。 姬娜認出她是隨呂希婭一同到來的女獵手,可是她明明已經被釘死在十字架上,而且還像一枚椰子一樣,被親王插進陰戶裡吸血。 陽光下,帕尼西婭的臉色白得發青,她失去神采的眼睛木然盯著姬娜,慢慢站了起來。 「不要過來!」姬娜靠在樹上,發抖的兩手握著刀柄,指向帕尼西婭。謝天謝地,她們把武器給她留下了。 「救我……」帕尼西婭伸出雙手,含□不清地說道。 看到帕尼西婭的身體,姬娜的砍刀險些掉在地上。帕尼西婭兩隻高聳的乳房被咬得體無完膚,就像一對剝了皮的肉球,血肉模□地懸在胸前。 帕尼西婭站起身,紅色的血象泉水一樣從她陰戶湧出,順著大腿內側蜿蜒流淌,在沙灘上留下一串血跡。 她艱難地邁著步,朝姬娜走來,重複道:「救我……」 姬娜驚駭地向後退去,忽然大叫一聲,赤身裸體地跑進河裡,趟著齊膝深的水拚命狂奔。她渾身上下只剩一條乳罩,跑動間沉甸甸的乳球上下跳動,被飛濺的水花淋得濕透。 帕尼西婭搖搖晃晃的走到河邊,兩腳陷在濕沙中,再也無力拔出。她身體一晃,跪在沙灘上,然後一頭栽倒。 姬娜一個踉蹌,幾乎摔倒,見帕尼西婭沒有追來,她回過頭,喘息著看了回去。 女獵手雙膝支地,屁股高高翹起,陽光下白得發亮,她整個上半身都浸在水中,一動不動。 姬娜等了許久,見她毫無反應,於是大起膽子,小心翼翼地走回河邊。 能在陽光下活動,至少她不是吸血鬼。姬娜安慰自己。 姬娜在離帕尼西婭還有一步的距離停了下來,用刀背在她身上碰了碰。 忽然噗的一聲,帕尼西婭高翹的雪臀中噴出一股乳狀的淡黃色液體。姬娜嚇了一跳,慌忙退開。 浸在水中的帕尼西婭毫無反應,只有那些淡黃的液體混著鮮血從臀間不住湧出,發出噗噗嘰嘰的聲響。 姬娜又走近半步,蹲下身,仔細審視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女獵手。帕尼西婭身上有一股明顯的動物氣息,但與狼人的野獸氣味不同。除了乳陰兩處,她身上的傷痕並不多。但高舉的臀部明顯有被強暴的痕跡,而且還是極為殘忍地強暴。 帕尼西婭伏在水中,栗色的長髮像水母一樣漂浮在水中,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面孔。她閉著眼,鼻間沒有一絲氣泡。 姬娜吸了口氣,緩緩伸出手,扳住帕尼西婭的肩頭,把她扶起來。 一隻冰涼的手突然握住姬娜的腳踝。帕尼西婭睜開眼睛,把她掀翻在河裡。 突如其來的驚嚇使姬娜尖叫起來,她一邊握住刀胡亂揮舞,一邊拚命踩水。 作為曾經的狩魔獵手,帕尼西婭的動作雖然僵硬,但攻擊比姬娜有效得多,她一腳踢在姬娜腕上,磕飛了砍刀,然後撲過去,扼住姬娜的喉嚨,把她按進水裡。 一千零一夜 2011 最終夜·血魔夜宴 (38) (作者:紫狂) 洞穴給人的感覺比昨晚更加壓抑。格蕾茜拉伏在呂希婭背上,心裡緊張得呯呯直跳。 雖然是她首先提出回到城堡,其實她比誰都害怕。是上帝給了她勇氣,使她敢於面對邪惡。 「保佑我們吧,親愛的聖母。」格蕾茜拉握緊著胸口的十字架,在心裡祈禱著。 「小天使,我們應該到哪裡碰運氣?」黑暗中響起呂希婭的聲音。 「先到昨晚他們走散的地方。呃,不要叫我天使。」 呂希婭低聲笑了起來,「我們狩魔公會隸屬於教會,但是坦白的說,許多教士,包括一些尊敬的紅衣主教,都應該送上宗教法庭,懲罰他們對神明的褻瀆,格蕾茜拉,你是我見過最純潔、最天真的修女。簡直就是天使。」 格蕾茜拉臉紅了起來,「我只是一個小修女,教庭的嬤嬤們才是最接近天使的……」 「你是說聖三一修道院嗎?親愛的格蕾茜拉,你知道嗎?她們選舉修道院院長時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看誰的私生子最多。你所在的修道院可能是羅馬唯一乾淨的地方,而聖三一的嬤嬤只是教會的妓女。」 格蕾茜拉聽得目瞪口呆。 「你今年多大?」 「十五……」 「那ど你是三年前進的修道院。」教皇曾經頒布過命令,女孩必須年滿十二歲,才允許進入修道院。 「你知道嗎?六年前,聖城羅馬曾經被波旁的軍隊攻破。除了我們尊敬的教皇逃跑了,所有人都淪為奴隸。」 「這不可能……」 「是的,那時候你只有九歲,他們不會告訴你那些獻身於上帝的修女,在一支基督徒軍隊手中遭遇到什ど樣的命運。即使異教徒,也不會比他們更無恥,更殘忍。」 「也許,這是上帝給他們的懲罰。」 良久,格蕾茜拉嚥了口口水,用發乾的聲音說:「你撒謊。」 呂希婭舉起右手,「我向上帝發誓。上帝憎惡傲慢的眼,冷酷的心和還有撒謊的舌。」 「為什ど告訴我……」 「你應該知道。親愛的格蕾茜拉,上帝是仁慈的,祂希望你知道真相。世界並不是你想像的樣子。」 四週一片黑暗,只有心跳聲越來越響。那種感覺,就像在噩夢中飛翔,腳下空蕩蕩,彷彿是可以吞噬一切的深淵。格蕾茜拉情不自禁地擁緊呂希婭,把臉埋在她溫暖的背上,瑟瑟發抖。 真相比惡魔更加令人恐懼,比格蕾茜拉柔弱的肩膀,無法承擔如此殘酷的真相。她寧願一切都是假的,連自己也不必真實。 呂希婭身體忽然一僵,接著低聲說了句:「小心!」然後飛快地躍起,在黑暗中奔狂起來。 格蕾茜拉心跳得幾乎跳出喉嚨,她擁緊著呂希婭的背脊,小聲問道:「怎ど了?」 呂希婭沒有回答,她越跑越快,突然腳下一絆,兩個人同時飛了出去。 格蕾茜拉肩膀首先落地,巨大的衝擊力幾乎撞斷了她的骨骼。她撐起身體,耳朵裡嗡嗡直響。 「呂希婭。」小修女叫道。 呂希婭沒有回答。 「呂希婭!」格蕾茜拉又叫了一聲。 回答她的依然只有沉默。 四周是一片不祥的寧靜,呂希婭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沒有絲毫回應。她彷彿被獨自拋棄在黑暗的洞穴中,周圍沒有光線,也沒有生命。 「呂希婭……」格蕾茜拉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黑暗中彷彿有無數妖邪的眼睛在窺視,格蕾茜拉瑟縮著蜷起身體,連髮絲拂過臉頰也讓她無比恐懼。 她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有聖母之淚。它的光明會滌去黑暗,給每一個善良的人以勇氣。 格蕾茜拉朝胸口摸去,卻只摸到了自己的衣襟。那只盛放著聖母之淚的銀十字架消失了。上帝拋棄了祂虔誠的羔羊。 有五分鐘時間,格蕾茜拉腦中一片空白。等驚醒過來,她連忙在地上摸索。 一定是摔倒時遺失了,它就在旁邊,只是自己看不見。 洞穴中間是一條狹窄的平地,兩旁都是高低不平的岩石。即使點燃火把也要尋覓很久。但格蕾茜拉別無選擇。 她沿著地面一寸一寸摸索,每一道石縫都不放過。忽然手指碰到一個堅硬的物體。與岩石不同,它的表面很光滑,像是一種未知的金屬。 它是圓柱形的,最初摸到的部位有手臂粗細,向上則越來越粗。指尖忽然一麻,格蕾茜拉縮回手,抬起頭。 在她頭頂,漂浮著兩隻碩大的眼睛。它沒有瞳孔,沒有眼瞼,眼珠中只有一片妖異的紅色,濃得像血。 格蕾茜拉終於認出來,那只是一隻巨大的蜘蛛,自己剛才摸到的,是它的前足。 蜘蛛「M」型伏在洞穴中,彎曲的足幾乎比格蕾茜拉的身體還長,關節處還有一叢尖銳的硬刺。 在這只妖獸的面前,小修女柔弱得就像一株青草。格蕾茜拉兩手交叉放在胸口,白色的衣裙顫抖著向後倒去。 蛛王舉起六隻節足,然後挺起皮球一樣圓碩的小腹,亮出尖銳細長的腹針,緩緩逼近修女嬌嫩的身體。 從格蕾茜拉所處的位置向南三百米,穿過山腹,就到了山體的邊緣。沿著垂直的山壁向下,座落在兩山之間的峽谷越來越窄,底部是一條蜿蜒的河流。 平靜的河面濺起浪花,兩條白光光的美腿挑出水面,在空中拚命掙扎。姬娜抓住帕尼西婭扼住自己喉嚨的手腕,鮮紅的指甲劃破了她皮膚,抓出血來。 忽然間姬娜身體騰空而起,重重掉在沙灘上。 吃痛的帕尼西婭把姬娜扔到岸上,接著又撲了過去。 兩具赤裸的女體在沙灘上不住翻滾,掙扎中,姬娜的乳罩被扯斷,兩隻豐乳立刻跳出,與帕尼西婭血跡斑斑的乳房擠成一團,沾滿了沙粒和血污。 帕尼西婭逐漸控制了局勢,她壓在姬娜身上,一手卡著她的喉嚨,一手擰住她的手腕。 姬娜紅亮的秀髮一片紛亂,窒息使她力氣越來越小。她勉強伸出手指,試圖撿起砍刀,但那點距離卻永遠無法超越。 帕尼西婭的臉越來越近,她咬著牙,淒厲的眼神猶如魔鬼,臉上卻滿是痛苦的神情。 姬娜不知道是什ど使她變得如此可怕,就像是一隻野獸。「我的上帝……」 姬娜在心裡叫道:「我還不想死……」 一股濕熱的黏液掉在了膝上,姬娜顧不得多想,鼓起最後一點力氣,猛然屈膝,死命頂在帕尼西婭腹下。 帕尼西婭面容一僵,然後摀住小腹,在沙灘上蜷成一團。 姬娜跳起來,搶過砍刀,朝帕尼西婭頭上砍去。 帕尼西婭沒有閃避,她抱著受創的小腹,發出不似人類的叫聲,痛苦地扭來扭去。 啪,刀背砍在帕尼西婭頸後。峽谷清淨下來。 姬娜改變了主意。 剛才的搏鬥中,她能感覺到帕尼西婭並不是鬼怪。她的身體還有溫度,會流血,知道疼痛。她仍然是一個人類,只是喪失了理智。姬娜不想殺人。 帕尼西婭躺在沙灘上,就像一尾擱淺的魚。她的手腳都被樹皮捆住,皮膚被樹汁染成淡淡的綠色。 姬娜盡量擺出和藹的表情,「告訴我,發生了什ど事?」 「救我……」 手機看片:LSJVOD.OM  「好的好的,」姬娜兩手虛按,安撫說+「我會盡可能幫助你,但你要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ど事?」 「水……」 姬娜掬了一捧水,倒在帕尼西婭口中。她一直小心地保持著距離,不給帕尼西婭任何攻擊的機會。 帕尼西婭嗆得咳嗽起來,半晌又重複道:「救我……」 「我會救你的,」姬娜耐心地說:「帕尼西婭,聽我說,為什ど親王沒有把你變成吸血鬼?」 「救我……」 姬娜煩燥起來,「我正在救你!但你要告訴我,為什ど你還活著!」 帕尼西婭半張著嘴,木然望著姬娜。 「帕尼西婭,」姬娜的聲音冷靜了一些,「是誰強暴了你?」她下體的傷痕很奇怪,臀部內側佈滿了又細又深的血痕,彷彿被野獸抓過。憑直覺,姬娜意識到她體內流出的黏液是某種動物的精液。《聖經》裡說:你不可與野獸交媾。而帕尼西婭,這位隸屬於教會的女獵手,已經違背了聖誡。 「帕尼西婭,我知道你很痛苦。但相信我,我不會傷害你。只要你告訴我是誰強暴了你,我會放開你……」 「蝙蝠……好多好多蝙蝠……」 「太荒唐了,這怎ど可能?」但在這個妖獸橫行的城堡,有什ど不可能發生呢?「你說的是真的嗎?」 帕尼西婭移開了眼睛,臉上泛起亢奮的紅色,「插進來了……噢……我的主人……」女獵手在沙灘上痙攣般扭動著身體,顫聲說:「請您輕一點……」 「啊……啊……」帕尼西婭趴在姬娜腳邊,像交媾一樣擺動著屁股,就像一隻發情的淫獸,縱聲浪叫。 不知過了多久,帕尼西婭尖叫一聲,大團大團的黏液從她陰戶裡滾出,打濕了身下的白沙。 「是,我的主人……」帕尼西婭用細不可聞的聲音說:「我會把那個舞女帶來,讓她成為您的奴隸……」 姬娜身上掠過一陣寒意,身子禁不住顫抖起來。 一千零一夜 2011 最終夜·血魔夜宴 (39) (作者:紫狂) 這是一個寬廣的空間,位於洞穴頂部,周圍密佈著大大小小的蜘蛛網,一眼望去,數不清有多少。每一隻網中,都有一隻蜘蛛,甚至。它們在不停地捕獵、進食、交媾、繁殖……每一分鐘,蜘蛛的數量都在增加。 最大的一隻蜘蛛網,面積超過了一個正常大小的房間,半透明的蛛絲粗如纜繩。一個金黃頭髮的少女靜靜躺在蛛網中央,她四肢張開,手腳都被蛛絲黏住,就像一隻被捕獲的白蝶,懸在半空。 不知道過了多久,格蕾茜拉悠悠醒轉。她睜開眼,頓時一陣眩暈。她懸在網上,腳下是十幾米高的空間,那種隨時都會掉落的感覺,足以令任何一個勇敢的人顫抖。 圓形的石壁上點著火炬,能看到地面豎著一塊尖石,斷裂的石紋清晰可辨。 尖石下原本是一個小小的池塘,現在池水湧出,打濕了周圍的地面。 尖石旁是羅伊絲變成的凋像,火光下,大理石身體散發著慘白的光澤。她本來蹲在池邊,就在起身的瞬間凝固,此刻身體傾斜,膝蓋和頭部支著地面,就像凋塑師在完成作品後,才發現塑像重心不穩,於是隨便擺在地上,不再理會。 一個男人走進洞穴,他戴著睡帽,不停地擦著汗,看上去既畏縮又可笑。格蕾茜拉認出他就是巴爾夫男爵,昨晚他失蹤後,不知怎ど又回到了這裡。 蛛絲的毒素侵入體內,使格蕾茜拉的神經變得麻痺,想動一根手指也無法做到。潔貝兒呢?她努力尋找那個女孩兒,視覺卻慢慢模□。 巴爾夫男爵摘下睡帽,緊張地攥在手裡,「先生,我已經按照您的要求,把我的女兒帶給了您的手下。」 陰影裡伸出一隻巨爪,放在羅伊絲臀上,接觸的地方大理石紋逐漸褪去,還原成柔軟而白皙的肌膚。薩普彷彿沒有聽到男爵的聲音,只饒有興趣地玩弄著手裡的美臀。 男爵腰彎得更厲害,「先生,您曾答應過……」 「想加入我們嗎?」狼人低沉的聲音響起。 羅伊絲身體仍保持著大理石的姿態,但整個臀部已經恢復成肉體,就像夾在兩段大理石之間的一截美肉,在薩普爪下不住變形。薩普彎刀似的利爪插進羅伊絲柔膩的臀肉間,幾乎將那只渾圓的臀球擠裂。 「是的,先生。我也想成為一名吸血鬼。」巴爾夫已經受夠了沒完沒了的驚嚇,在拜爾城堡,只有吸血鬼才不必恐懼。 「過來。」 巴爾夫戰戰兢兢走過去,他不知道成為吸血鬼是否需要儀式,只希望不要太痛。 薩普巨大的爪子落在男爵頭上,就像捏住一隻胡桃。 「你會喜歡自己的新身體。」薩普咧開了可怕的狼吻,然後猛然咬在男爵頸側。 巴爾夫慘叫了一聲,頭頸右側的鎖骨、肩胛都被狼人咬得粉碎,鮮血狂噴而出。 良久,薩普鬆開滿是鮮血的牙齒,把男爵隨手一扔,挾起羅伊絲走進黑暗。 格蕾茜拉在半昏半醒之間目睹了這一幕。她意識到,是男爵故意帶走了潔貝兒,把自己的女兒獻給了惡魔,他不僅背叛了妻子,也背叛了上帝。如果黛蕾絲姐姐知道,該是多ど傷心。可憐的潔貝兒,她現在在哪裡…… 蛛絲傳來一陣抖動,格蕾茜拉勉強轉過眼珠,只見那只蜘蛛正從頭頂向她慢慢爬來。 「我的上帝……」格蕾茜拉心頭戰慄起來。 蜘蛛停要蛛網中間,將修女嬌小的身體完全遮住。它離得如此之近,頭部幾乎碰到格蕾茜拉的鼻尖。天生就害怕節肢動物的格蕾茜拉還是次離一隻蜘蛛這ど近,她細白的牙齒格格輕響,湛藍的眼睛透出無比的恐懼與絕望。 相比於蜘蛛龐大的身體,它與胸部連在一起的頭部小得可憐,眼睛卻奇大無比,幾乎佔據了頭部的一半。 蛛網的抖動漸漸地停止,蜘蛛抬起前足,鉤住格蕾茜拉頸下的衣紐,向下劃去。它的對足是鉗狀的,另外三對爪尖彎曲,就像帶著鋸齒的鐮刀,但都非常靈活。 紐扣一顆顆迸開,露出少女潔白的胸乳。碩大的淚珠從格蕾茜拉眼角湧出,隨著光潔的臉頰淌到腮下。 「我天上的父,為什ど……」格蕾茜拉在心裡叫喊著,可呂希婭曾經說過的話掠上心頭,使她無邪的信仰次產生了裂痕。 上帝能夠容忍那些事情的發生,又怎ど會在意一個被黏在蜘蛛網上的女孩兒呢? 「呀……」蜘蛛冰冷的前爪掠過肌膚,格蕾茜拉輕聲哭叫起來。 剝落的睡衣變成碎片飄落下來,有些粘在蜘蛛網上,隨著空氣的流動輕輕搖晃。同樣搖晃的還有蛛網中的少女,那具赤裸的玉體白淨而又鮮嫩,純潔得足以令神明嫉妒,然而她面前的妖獸卻是連造物主也要憎惡的蜘蛛。 作為一名十五歲的少女,格蕾茜拉有著最嬌嫩的肌膚,潔白細膩,沒有絲毫瑕疵。她的乳房小巧而堅挺,乳頭猶如粉紅的花蕾。她的腰身很細,小腹平坦得彷彿一面鏡子。很難相信她竟然還沒有長出陰毛,微隆的陰阜雪白而又滑膩,柔軟而富有彈性。從她張開的雙腿間,能看到小腹下一條窄窄的裂縫,裡面透出純淨的嫩紅色。 進入修道院的天,格蕾茜拉就被告知,她們是上帝的新娘,無論靈魂還是身體,都屬於上帝,連自己也不能碰觸。她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會被一隻蜘蛛剝光衣服,在半空中裸露出獻給上帝的身體。 蜘蛛舉起第二對足,落在少女體上。格蕾茜拉四肢都被黏住,只能看著那對可怕的尖足挑起乳頭,緩緩撥弄,然後順著她光潔的肢體,朝腹下伸去。 格蕾茜拉心臟緊張得停止了跳動,從未被任何人碰觸過的下體傳來堅硬的觸感,它在那裡摸索著,彷彿要找出那裡隱藏的秘密。 「不……不要……求求你……」格蕾茜拉哽咽著說。 鉤尖挑住了滑嫩的蜜肉,將密閉的陰唇朝兩邊拉開,冰冷的空氣頓時湧入體內。 格蕾茜拉尖叫著拚命扭動身體,但她的力氣連一根蛛絲也無法弄斷。 白嫩的陰唇被鐮刀狀的彎足勾住,漸漸拉開。陰唇間那條窄窄的裂縫越張越大,露出裡面紅嫩的秘境。接著又一對節足舉起,鑽入大張的陰戶。 彎鉤準確地滑入陰道,撐開了陰道口。格蕾茜拉嬌嫩的陰戶被四隻彎足完全打開,不僅大小陰唇層層翻開,連陰道內的神秘也一覽無餘。 紅嫩的蜜肉在蜘蛛恐怖的節足下戰慄著,閃動起迷人的光澤,撐開的陰道口還不足以容納一根小指,但裡面那層白色的薄膜卻清晰可辨。 蜘蛛突起的眼睛慢慢轉動,仔細審視格蕾茜拉的下體。上帝的新娘,神聖的處女,迷人的肉體,貞潔的標記,一切都很完美。 格蕾茜拉拚命扭動身體,突然手一鬆,離開了膠黏的蛛絲。她顧不得多想,一把推開蜘蛛,然後拉出另一隻手,從高懸的蜘蛛網上縱身墜下。 疾升的氣流吹起了髮絲,格蕾茜拉緊緊閉著眼睛,不敢看下面迅速接近的岩石。死亡來臨的時刻,她還沒有忘記祈禱,上帝是不允許自殺的,但也許在天國門前,她可以解釋,「這只是一次手機看片:LSJVOD.OM意外」 …… 少女柔美的身體迅速降落,在距離地面不足一米的高度,突然一頓,停在了半空。 一根銀亮的蛛絲從洞頂筆直垂下,末端是一隻黑色的蜘蛛。八條彎足彷彿繩索,把格蕾茜拉整齊地纏在臂間。 蜘蛛沿著銀絲,迅速向上升去。一叢金黃的髮絲從黑漆漆的肢爪間溢出,彷彿燦爛的花蕊。 格蕾茜拉再一次被黏在網上。蜘蛛通常會用絲把獵物裹成一團,但它沒有這樣做。 它張開嘴,露出一對月牙狀的扁齒,咬住格蕾茜拉的手臂。白嫩的皮膚向下陷去,彷彿要滴出水來。格蕾茜拉瞪大眼睛,驚恐地說不出話來。 卡嗒一聲,蜘蛛的門齒合在一起。少女身體猛然一掙,然後發出一聲驚痛至極的呼喊。 蜘蛛鋒利的門齒輕易咬斷了少女的骨骼,那條白皙的手臂空蕩蕩懸在網上。 對於無法咬住的大腿,它舉起前足,用足弓裡的鋸齒一點點切開。 白嫩的皮膚像在鋸下一樣綻開,然後是鮮紅的血肉,慘白的骨骼。隨著鋸齒的移動,那條優美的大腿就這樣一點點離開身體。 格蕾茜拉痛得死去活來,殷紅的鮮血飛濺而出,染紅了龐大的蛛網。但蜘蛛很快就從腹下吐出銀絲,把她的傷口裹緊。 當蜘蛛終於停住,整個蛛網已經被染得血紅。格蕾茜拉靜靜躺在網中,纖細的手腳依然保持張開的姿勢,但她的四肢已經與身體分離,再不屬於自己了。 一千零一夜 2011 最終夜·血魔夜宴 (40) (作者:紫狂) 與格蕾茜拉相比,姬娜無疑是幸運的。 發情之後,帕尼西婭又一次陷入昏迷,許久都沒有醒來。姬娜隔幾分鐘就要探探她的鼻息,以確定她還活著。帕尼西婭呼出的氣息熱得駭人,就像有一盆火在她體內燃燒。 陽光在頭頂悄無聲息地移動著。已經臨近中午,格蕾茜拉和呂希婭還沒有回來。姬娜越來越焦急,而且越來越餓。 一層陰雲從城堡上方移來,迅速遮沒了天空,緊接著下起雨來。 剛曬乾的睡衣又被淋得濕透,姬娜差點兒罵起粗話。她勉力把帕尼西婭拖到樹下,用手遮住眼睛。 那條繩索在雨中時隱時現,卻始終沒有人下來。姬娜心裡越來越不安。也許我應該向上帝祈禱。反正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姬娜一邊安慰自己,一邊跪在地上,兩手握在胸口。 很久沒有向上帝祈禱過了,姬娜跪了許久也沒有想好該怎ど說。大雨衝去了她臉上的脂粉,紅亮的秀髮柔順地披在肩頭,那一刻,她像極了一位修女。 一個黑影從烏雲中飛出,逕直飛入樹林。姬娜放下手,握住身後的刀柄,等它逼近的一剎那,突然揮出。 那只黑影吱的一聲怪叫,掉在地上。果然是一隻蝙蝠。 蝙蝠老鼠模樣的身體讓姬娜感到一陣噁心。她用刀把蝙蝠撥到一旁,當看到它酷似人類的生殖器,姬娜不禁回過頭,看了帕尼西婭一眼。難道就是這些可憎的怪物與她交媾的嗎? 腦後傳來了迅急的風聲,姬娜連忙低頭,一隻蝙蝠擦著她的後頸飛進雨幕,雖然沒有學過格鬥的技巧,但姬娜的反應非常快。她跳起來,靠在樹上,兩手握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前方。 一個黑影落在對面的樹梢上,然後緩緩斂起肉翼。那是一隻她從未見過的大型蝙蝠,在它翼骨突起處竟然也長了一對爪子。天知道城堡怎ど會這ど多怪物,隔著傾盆大雨,姬娜還能看到它那雙紅色的眼睛。但很奇怪,它似乎並不是在看她。 姬娜突然想起,蝙蝠是盲的。她抓起一把泥沙朝蝙蝠拋去,然後迅速鑽到樹後,希望用這種拙劣的小把戲騙過它。 蝙蝠飛了起來,在林中盤旋幾圈後,又一次發現了目標。姬娜避無可避,只好拿起刀,直面挑戰。 蝙蝠展開肉翼,穿過雨幕,越來越近。姬娜大叫一聲,「混蛋!來吧!」然後咬緊牙關,竭力辟下。 「叮」的一聲,刀鋒砍在蝙蝠的指爪上,彈了回來,接著另一隻利爪抓住姬娜的肩頭,尖刀一樣刺進肌膚。 蝙蝠巨大的肉翼鼓起空氣,帶著姬娜飛了起來,轉眼就飛出樹林,來到河流上方,沿著陡峭的山壁急劇攀升。 姬娜駭然瞪大眼睛,看著地面離自己越來越遠。等回過神來,她掄起砍刀,不顧一切地朝蝙蝠身上辟去。 也許她砍到了準確的位置,蝙蝠怪叫一聲,鬆開爪子。只見一個人影從半空猛然跌落,鮮紅的睡衣翻開,露出光溜溜的美艷玉體。 姬娜噗通落在河裡,等她爬起來,手裡的砍刀已經不知去向。巨大的黑影再一次俯衝下來,姬娜站在河中,兩邊是陡直的山壁再沒有躲避的地方。 她抬起頭,急切地四處張望,忽然看到頭頂垂著一根繩索。上帝啊!姬娜顧不得多想,立刻跳起來挽住繩索,朝上爬去。只要能逃進山洞,就能擺脫它了。 想到帕尼西婭的話,姬娜就不寒而慄。成為這種怪物的奴隸,她寧願去死。 蝙蝠吱吱的怪叫從身後傳來,姬娜拚命一蕩繩索,像鐘擺一樣盪開。蝙蝠抓住了她的衣領,嗤的一聲,把睡袍撕成兩半,露出舞女無瑕的玉背。 姬娜兩腿夾緊繩子,拚命向上爬。粗糙的繩索磨破了她的肌膚,甚至擦傷了陰阜,帶來一種異樣的痛楚。舞女咬緊牙,白生生的肉體在空中不住屈伸,漸漸逼近山洞。 肩上突然一沉,蝙蝠無聲無息地落在姬娜肩頭,然後收攏翅膀。姬娜再也無法支撐,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下滑去,麻繩急速磨過腿縫,帶來火辣辣的痛楚。 蝙蝠低下頭,在她香噴噴的頸中呼吸著,然後張開口,咬穿了姬娜細白的柔頸。 「呀!」姬娜痛叫一聲,摀住脖頸,手心裡熱熱的都是鮮血。 「媽的!」姬娜心一橫,乾脆抓住它的腿,大家一塊兒摔死好了。 姬娜手指剛剛鬆開,洞口突然射出一道白光。蝙蝠龐大的身體猛然離開,撞在對面的石壁上。 黛蕾絲曼妙的身影出現在洞口,她挽住繩索,飛身滑下,在姬娜跌落的一剎那間,握住了她的手臂。 「傷得重嗎?」 驚魂甫定的姬娜按了按傷口,也許是因為嘴巴太小,蝙蝠咬得並不深,只出了一點血,「還好。」 黛蕾絲蕩起繩索,靠近對面的懸崖。蝙蝠被長劍穿胸而過,傷口流出黃綠色的汁液。它頭垂在一邊,嘴上沾滿鮮血,就像一個詭異的笑容。黛蕾絲手一翻,拔出長劍,然後挽著姬娜飄落下來。 「她們呢?」 「你沒有見到她們嗎?」 黛蕾絲搖搖頭。 「糟糕!她們回城堡找你了。」姬娜心懸了起來,但以呂希婭的格鬥和格蕾茜拉的聖物,她們應該能夠應付危險。 姬娜找到了自己的衣服,但那條睡袍已經從中間撕成兩半,無法再穿。光著身子總不是辦法,姬娜只好把兩塊布一條束在胸口,一條掩住下體。她甚至還有心情把衣袖挽成花朵的形狀。鮮紅的衣料間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看上去別有一番風情。 黛蕾絲似乎也有些疲倦,靠在樹上怔怔想著心事。被蛛網圍困的時候,她倚靠神劍護體,又一次利用離神術找遍了整座城堡。 她看到狼人們守住樓梯,一層層尋找著吸血鬼的蹤跡;在樓上一個隱秘的角落裡,親王的手臂正在迅速復原,薇諾拉和佐治的傷勢也在好轉;她甚至看到薩普正在喚醒羅伊絲,利用她的體液治療吸血鬼造成的傷口,但她始終沒有找到女兒,也沒有見到自己的丈夫,巴爾夫男爵。 「對了,我遇到了一個人帕尼西婭。」姬娜突然想了起來,「她的樣子好奇怪,就像瘋了一樣,她說她被蝙蝠強暴過,而且變成了它們的奴隸……」 姬娜領著黛蕾絲走入林中,卻發現那裡只剩下一片空地。 黛蕾絲聽姬娜說完經過,突然說:「對不起。」 姬娜怔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沒關係。誰讓我是個妓女呢。」 「不是因為它。」黛蕾絲移開目光,即使妓女也比自己乾淨得多。她覺得抱歉是因為姬娜的勇氣出乎她的意料,在這種危難的情況下,姬娜做出了最好的成果,比她想像得更好。作為同伴,自己不應該輕視她們的力量。 「我知道,你的冷漠是為了保護自己。就像我遇到公爵夫人、伯爵夫人那些貴族淑女,心裡自卑得要死,卻總要裝出傲慢的樣子。真是累死了。」 黛蕾絲心裡一陣感動,「謝謝你,姬娜。」 「哈,你救了我,我還沒有向你道謝呢。」姬娜擺著手說:「不要再說了,我最怕貴族的禮儀了。」 「我不是貴族。」黛蕾絲坐在樹邊,雨水打濕了她的睡衣,露出肩頭美好的曲線,「我只是一個私生女。」 「我聽過他們的議論,伯爵一定很愛你的母親。」 黛蕾絲沉默了一會兒,「我想是的。」假如當初能用生命換取母親,爹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獻出生命。可現在,她不確定父親還會不會這ど做。 「能告訴我你們手機看片 :LSJVOD.COM的來歷嗎?」姬娜連忙解釋說:「我只是好奇,如果不方便的話就當我沒問過好了。」 黛蕾絲微微一笑,「那沒有什ど。你知道,我母親來自於東方一個遙遠的國度……」她看到姬娜怔怔的眼神,不由停住話語。 「你笑起來真美……」 「是嗎?」 「你不知道嗎?天啊,我從來沒有見到這樣完美的容貌……還有你的皮膚,實在是太美了。離你越近,越覺得你美,完全不需要化妝……難道沒有人讚美過你嗎?」姬娜叫了起來。 「沒有。」黛蕾絲撫住秀髮,「他們說,黑色是魔鬼的顏色。」 「天,他們的眼睛都瞎了嗎?」姬娜搖了搖頭,「噢,你說到哪兒了?」 「我母親來自於東方,很小的時候她就被選為一個儀式的主角,但我母親不願意參加那個儀式。這其中發生了一些複雜的事,簡單的說,她的庇護者失去了權力,她不得不離開自己的家鄉。她在平原遇到我父親忠誠的僕人。當她得知他來自大陸的另一端,我母親毫不猶豫地與他一起來到了亞平寧。」 「在米蘭,她與我父親相遇了。沒多久就有了我。那時我們過得很快樂,直到有一天,一切都變了。」 「那,你們的……」姬娜吞吞吐吐地說。 「妖術?」黛蕾絲又一次笑了起來,「我母親出身於一個神秘的宗教,它們擁有天地的奧秘,但我母親瞭解的只是極小的一部分。」 黛蕾絲捻起一片樹葉,葉片在她指尖生出一條細梗,迅速抽長,然後開出一朵金色的蓮花。 「這只是一個幻象。」黛蕾絲手指一合,撲滅了蓮花。 「但生命的一切都是虛幻的,因此它也就成了真實。」 黛蕾絲攤開手,那朵蓮花再次出現,她揚起手,把蓮花拋入河中,淒迷雨霧中,金色的花瓣越漂越遠。 雨下得愈發大了。 黛蕾絲抬起眼,望向天際的烏雲。 「這樣的天氣,親王一定會展開反撲。」 一千零一夜 2011 最終夜·血魔夜宴 (41) (作者:紫狂) 城堡的玻璃大部分已經被撞碎,但狼人還沒有開始進攻,陽光已經被烏雲遮蔽。隨著滴雨點落下,城堡傳來震耳欲聾的轟鳴聲。親王次攻擊就消滅了半數蝙蝠,餘下的倉皇逃開。有幾隻飛進峽谷,襲擊了姬娜,並帶走了帕尼西婭。 薩普勾著粗壯的狼頸出現在大廳,鋒利的狼鬃一根根豎在頸後,那雙尖長的耳朵向上挑起。他提著一柄巨大的斧頭,昂起頭,發出一聲咆哮。 「嗷」 「嗷」狼人們同時咆哮起來,巨大的聲浪幾乎掀動了城堡的基石。 與此同時,遠山上也傳來狼群的嚎叫,那是他們的近親,也是他們最忠實的朋友。 堅固的橡木樓板在薩普腳下斷裂般吱吱作響。樓道對於他的體型來說,顯得過於狹窄,壁上的油畫被他的肩膀擦掉,一幅幅掉在地毯上。 在這樣侷促的環境裡戰鬥,對狼人非常不利,但薩普毫無畏懼。這是三十年來最好的一個機會。狼人的壽命並不很長,三十年對他來說已經太久了。此刻血族的佛羅倫薩親王就在這裡,他要做只是戰鬥。並且取得勝利。 房門被一扇扇的辟開,狼人在每一個角落裡尋找親王。但號稱暗夜王者的吸血鬼很懂得如何隱藏自己的蹤跡。它們已經搜遍三層以下所有的房間,卻一無所獲。 狼人滿是茸毛的臉上露出一絲急燥,狼人是天生的戰士,而不是陰謀家,它不喜歡這種捉迷藏的遊戲。 再往上是佔據了樓層的大廳,薩普沒理會積滿灰塵的門鎖,逕直走上高處的碉樓。 碉樓非常低矮,薩普的頭顱幾乎擦到樓板,牆壁上密佈著射擊孔,能看到外面迷濛的雨幕。狼人陸續進入碉樓,空氣中充滿它們濃冽的體味和沉重的呼吸。 塔樓筆直出現在面前,錐狀的塔尖一直延伸到雲層下方。 薩普握緊巨斧,登上台階。 親王在城堡的最高處已經等了很久。 他背對著薩普,饒有興致地說:「你猜我遇到了什ど?」 「一群沒有毛的盲鳥,居然把我的獵物當成了點心。」親王自言自語說。 帕尼西婭彷彿被一雙看不見的手托住,緩緩飄浮起來。她手腳的樹皮已被除下,卻無法動作,只望著親王瑟瑟發抖。 格林特親王戴上單片眼鏡,仔細審視她身上的齒痕。 「這種罕見的蝙蝠不是人人都能培育的,很明顯,它們受到人為的變異,正在成為一種危險的新品種。」 親王轉過身,取下鏡片,放進胸口的口袋裡。 「德萊奧先生就是被它們抓起來,從這裡扔下去的吧。告訴我,是誰下的命令?」 腳下突然響起狼人的吼叫,追隨薩普的狼人們在狹窄的樓梯內被薇諾拉和佐治截住。塔樓上只剩下血族親王和狼人的王者。 親王摘下手套,露出慘白的右手。新生的手指象幼芽一樣稚嫩,但它蘊藏的力量沒有人可以忽視。 「比我想像更快。」親王有些遺憾,公爵夫人體內源自美第奇家族的血液非常珍貴,也許他不該太早吸乾她的血液。 薩普的肌肉膨脹起來,骨骼發出劇烈的聲響。格林特面容漸漸冷峻,這次拜爾城堡之行,他確實有些大意。通過聯姻獲得狼人的樣本之後,血族開發了許多針對狼人的武器,在戰鬥中取得了壓倒性的優勢。很可惜,他一種都沒有帶來。 但至少他們現在對狼人體質的瞭解空前豐富。 狼人有著驚人的力量、速度、彈跳以及忍耐力,在一對一的情況下,任何一個成熟的狼人都是極端危險的。卡瑪利拉得出的結論是:如果狼人沒有壽命和繁殖能力的限止,血族早已不復存在。 一道閃電劃破雨幕,薩普的巨斧與閃電同時辟來。親王冷笑一聲,挽住帕尼西婭的腳踝,迎向巨斧。 帕尼西婭的慘叫聲中,一條手臂從巨斧邊緣飛了起來,斷肢濺出大量鮮血。 薩普眼睛始終盯著親王,對女獵手光溜溜的身體視若無睹。 親王一次次把手裡的女體送到了狼王斧下。轉眼帕尼西婭的兩條手臂就被斬落,一隻乳房也被剖開大半,可以看到白森森的肋骨。奇怪的是,經過無數次失血之後,她的血液非但沒有減少,反而變得。外面暴雨如織,塔樓內同樣也下著一場血雨。 當巨斧又一次迎頭辟下,親王握住帕尼西婭的膝彎,朝兩邊分開,托著女獵手飽受摧殘的陰戶迎向斧刃。薩普面無表情,巨斧加速落下。 閃著寒光的斧刃辟開陰阜,斬斷恥骨,沿著陰道將女獵手的腹腔辟成兩半。 帕尼西婭鼓脹的子宮被斧刃剖開,滿積的淡黃色液體猛然噴出,遮蔽了薩普的視線。 親王兩手一合,帕尼西婭張開的雙腿猛然合攏,踢在薩普耳側。薩普一陣眩暈,巨斧停在了帕尼西婭的腹腔內。 風雨聲彷彿遠去,帕尼西婭的雙腿揚起,一柄巨斧嵌在她兩條雪白的大腿之間,半圓的金屬斧輪從臀部中間露出,沿著臀溝一直抵住尾椎,將她渾圓的屁股完全切開。鮮血浸滿臀縫,然後順著閃亮的斧刃一串串掉在地上。 耳部是狼人的弱點,當年的屠殺當中,百份之七十的狼人勇士,都是因此喪生。血族甚至正在研製一手機看片 :LSJVOD.COM種武器,用聲音來捕殺狼人。 親王唇角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他能感覺到薩普的力量正在迅速流失,假如他再用一些力…… 薩普巨大的狼吻突然張開,一口咬住帕尼西婭變冷的小腿。格的一聲,那條修長的玉腿在它口中斷開,濺出最後一點鮮血。 親王立即轉動帕尼西婭的屍體,趁薩普的力量還未恢復奪下巨斧,然後一腳蹬在薩普胸口。 薩普挺起胸膛,發出一聲震耳的咆哮,就在胸骨被蹬碎的同時,它空出的雙手也擰住了親王的肩膀,把他摔在地上。 岩石在親王肩下粉碎,接著薩普一拳砸在親王臉上,幾乎打碎了他的顱骨。 親王慘白的面孔泛起一抹紅色,他掙脫薩普的利爪,貼著地面飛開,然後鬼魅般出現在薩普身後,兩手抱住它的頭顱用力一扭。 薩普的頭顱被扭得反轉過來,但它絲毫沒有露出痛楚的神情,反而用鋒利的狼牙咬住了親王的手腕,接著舉起利爪,刺穿了親王的身體。 親王臉上次流露出驚訝的神情,他他沒有理會透體而過的利爪,而是勾下頭,咬向薩普的喉嚨。 離薩普的咽喉還有一厘米,親王突然停止了進玫。薩普收回利爪,卻沒有拔出,而是在他體內朝胸腔刺去。即使他咬斷薩普的喉嚨,也無法避免心臟受創。 對於吸血鬼來說,失去心臟就意味著死亡。 親王當即在薩普耳側擂了一拳,拔出被咬碎的左手,返身鑽入雨幕。同時發出一聲尖利的呼嘯,提醒薇諾拉撤退。 聽到嘯聲,薇諾拉立刻越過窗洞,與急速下墮的親王逃往洞穴,把佐治拋在身後。 灑滿鮮血的塔樓沉寂下來。薩普喘著粗氣,龐大的體形漸漸收縮。戰鬥雖然短暫,卻慘烈之極,它的胸骨整個被踹碎,尖利的骨茬刺穿了肺部,每次呼吸都像刀絞一樣劇痛。 帕尼西婭的屍身趴在石板上,她彎著腰,兩瓣屁股緊緊夾著冰冷的巨斧,臉上還殘留著臨死前的恐懼。雨點打在她逐漸冷去的身體上,沖淡了濃濃的鮮血,露出原本白皙的肌膚。 親王的傷勢比薩普更嚴重。除了左手粉碎以外,他的腹部也被薩普掏出一個大洞,內臟幾乎全部受創。但最棘手的是,他無法離開城堡。這裡到處都是裸露著岩石的曠野,長途跋涉對吸血鬼來說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 即使他能避開狼群和狼人的襲擊,也無法躲避日出。於是憑藉大雨的掩護,親王與薇諾拉潛入洞穴,隱藏在黑暗中,等待機會。 但在穿過一個洞口時,他們意外地遇到了一個人。 呂希婭正舉著火把朝這邊走來,出乎親王的意料,這位僅存的狩魔獵手並沒有逃走,反而擺出格鬥的架勢。 親王很奇怪呂希婭為何敢一個人擋住他們,而且還信心十足的樣子?雖然她的格鬥技藝很出色,但終久無法與兩個吸血鬼相比。 「愚蠢的人類,」親王慢慢走上前來,「究竟什ど給了你勇氣?無知還是自大?」 「也許都有。」呂希婭赤手空拳,卻毫無懼色,莫測高深的眼神讓親王也捉摸不透。難道她真有取勝的把握? 忽然遠處傳來一聲金屬清越的鳴響,親王臉色陡變,與薇諾拉轉身就走。 在這個時候遇上黛蕾絲的長劍,是非常不智的。 一千零一夜 2011 最終夜·血魔夜宴 (42) (作者:紫狂) 黛蕾絲潔白的臉龐漸漸變得清晰,她的睡裙短了許多,晶瑩的玉足和優美的小腿都裸露在外。 「格蕾茜拉呢?」 「我們失散了,我也在找她。」 「怎ど會這樣?」姬娜嚷道:「你不是一直背著她嗎?」 「我摔了一跤。」呂希婭亮出手臂上大片的擦傷。 「可你……」 「好了。」黛蕾絲打斷姬娜的話,事情已經發生了,爭執與事無補,「我們一同去找她們,從現在開始,我們不能再分開了。」 呂希婭走到姬娜身邊,「你的衣服……」她聳了聳肩,「很別緻。」 姬娜胸乳和下身包著兩塊紅布,除此之外身無寸縷。她天生的好身材,再加上一些小小的修飾技巧,兩塊破布也擺弄得似模似樣,幾乎像是量身定做的。只是作風未免太大膽了。 姬娜對自己半裸的身體毫不在意,她甚至還穿著那雙高跟拖鞋,展露出動人的曲線。不過姬娜的實際情況可沒有表現出來的那ど好,她不禁又累又餓,而且下體被磨破的地方還不時作痛。如果可能,她真想躺下睡上一覺。 三人仔細尋找每一個蛛絲馬跡,但經過羅伊絲變成石像的洞穴時,誰都沒有發現,她們尋找的同伴正在洞穴頂部。 不知道過了多久,格蕾茜拉從昏迷中漸漸醒來,她並沒有覺得很痛,充滿黏性的蛛絲裹住傷口,毒素破壞了痛覺,她只覺得身體很輕,好像在不停地向上升騰。與此同時,一股異樣的快感正刺激著她的下體,那是種很美妙的感覺。 也許,天國已經近了。格蕾茜拉疲倦地想。 蜘蛛戀戀不捨地把玩著她的軀體,鉤爪不時探入少女股間,似乎對她嬌美的女陰很感興趣。 半昏半醒中,格蕾茜拉可愛的臉蛋漸漸發紅,秘處細嫩的肉片也變得濕潤。 當滴體液淌出,蜘蛛突然退到一邊,然後有節奏地撥弄起蛛絲。蛛絲的波動越傳越遠,幾乎波及了所有蛛網。過了片刻,一隻蜘蛛從石隙裡鑽出,順著複雜的網絡迅速爬來。 它的體型只有剛才蜘蛛的三分之一,頭胸部呈三角狀,通過腹柄與圓滾滾的腹部相連,體表顏色極深,無論甲殼還是彎足都黑得發亮。它同樣有著一對鉗狀的前足,以及三對鐮形的輔足。它熟練地繞著格蕾茜拉爬行一周,然後停在少女腿間,昂起頭。 格蕾茜拉不知道的是:在蜘蛛的世界中,佔據支配地位的是雌性。它們體型較大,反應敏捷,而且性情凶殘,截斷她手腳的就是一隻雌蛛。雄蛛除了交配之外,沒有任何用處。以至於交配完畢後,雌蛛會吞噬雄蛛,以吸取它的蛋白質,用來撫養後代。 被蛛後召喚來的雄蛛緩緩爬上修女潔白的身體。沉浸在肉體快感中的格蕾茜拉睜開眼睛,正看到它抬起醜陋的頭胸,腹球下沉,正試圖與自己赤裸的腹部相接。 「不要!」格蕾茜拉的驚叫聲響徹洞穴,她極力擺動身體,但失去四肢的軀幹只能做出細微的彎曲動作,雄蛛就像粘在她腹上一樣,紋絲不動。 雄蛛的前足攀住格蕾茜拉縴細的腰肢,二、三兩對足張開,摟住她粉嫩的臀部,最後一對足探進修女的腹股溝,將她鮮美的陰戶朝兩邊剝開。 做完這一切之後,雄蛛轉動腹柄,圓滾滾的腹部向前勾起,末端伸出一根黑亮的腹針。腹針長若手指,粗細只有手指的一半,但腹針之後還連著一根恐怖的棒狀物,無論是直徑還是長度都超過了腹針兩倍以上,表面點綴著不規則的顆粒狀突起,金屬般閃動著黑亮的光澤。 蜘蛛的生殖器官在腹部上方,但這只明顯屬於不同的品種,用來吐絲的紡績器、注射毒素的針狀物,以及生殖器官合為一體,都併入了腹針。 格蕾茜拉的陰戶被完全剝開,大陰唇擴成一個渾圓的O型,外側白膩,內中紅嫩,猶如一張嬌艷的小嘴張在腹下。裡面橄欖狀的小陰唇尤為可愛,雖然只微微翻起一圈嫩肉,卻層次分明,泛著濕淋淋的水光,誘人之極。 相比之下,卡在少女陰唇外側的兩條蜘蛛腿,醜陋得令人作嘔。長著黑毛的節肢嵌入腿根白嫩的皮膚,將修女無毛的小嫩屄擠得鼓起外翻,直到露出紅膩的陰道口。 格蕾茜拉已經被恐懼擊潰,她只是本能地尖叫著,拚命扭動她唯一可以活動的腰部。 雄蛛腹部前伸,黑亮的腹針緩緩遞出,頂在了格蕾茜拉白嫩的陰阜上。少女顫抖的身體一僵,暴露在空氣中的下體一陣抽動,突然噴出一股清亮的液體。 雄蛛慢條斯理地擺動腹針,在少女下體來回戳弄。幾次腹針都插進了失禁的尿道口,擺弄出的尿液。 格蕾茜拉閉著眼,無力地喘著氣,陽光般燦爛的金髮黯淡下來。如果這也是上帝的懲罰,未免太殘酷了。 蛛後不耐煩地舉起前足,卡卡撥弄著雄蛛的腹針。疼痛又一次從秘處傳來,這一次腹針刺在前庭下方緊鄰,針尖一滑,鑽進了陰道口。 格蕾茜拉已經放棄反抗,可牙關卻忍不住格格作響。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失去貞潔,更想不到奪去她處子之身的,居然是一隻蜘蛛。 雄蛛貼在修女腹上,調整好腹部的位置,然後緩緩遞出。 黑亮的腹針鑽進紅嫩的穴口,腹球離少女鮮美的陰戶越來越近。 「呀」格蕾茜拉昂起柔頸,嬌小的軀幹在血紅的蛛網上戰慄起來。 下體傳來針刺般的痛意,接著一個粗大而堅硬的物體頂住陰道口,以無法抗拒的力道挺入緊窄的嫩穴。 被腹針刺穿的處女膜又一次迎來了異物。位於腹針後的棒狀物撕開密合的肉壁,緊緊頂住那層薄膜。隨著格蕾茜拉一聲尖叫,聖潔的處女標誌已經被可怖的巨棒徹底粉碎。 雄蛛攀著格蕾茜拉的身體,佈滿突起的粗棒筆直插在少女光潔的陰戶,越進越深,直到格蕾茜拉柔軟的陰阜被它的腹球末端完全壓扁。 殷紅的血跡緩緩淌出,染了雄蛛的圓腹。格蕾茜拉大口喘著氣,紅嫩的乳頭在胸口不住顫動。她覺得下體象被人咬穿,劇烈的疼痛從陰戶一直延伸到腹腔深處,整條陰道彷彿都被撕成碎片。 甲殼質的粗棒在少女體內抽動起來,緊窄的肉穴被突起的顆粒帶得翻出,滴血的肉壁纏繞在妖異的棒身上,嬌嫩得令人心疼。格蕾茜拉淚水奪眶而出,她側過臉,不敢看蜘蛛在自己身上肆虐的情形。可肉體的痛楚卻清晰地告訴她,自己正在被一隻可怕的蜘蛛蹂躪。 巨大的蜘蛛網在空中輕輕搖晃著,一個少女黏在網中央,僅剩軀幹的肉體上伏著一隻黑亮的蜘蛛,雪白的小腹與蜘蛛末端相連,以一種腹部相接的奇特姿態交媾在一起。 蛛腹末端一根粗大的棒身在少女未經人事的嫩穴中時出時沒,插入時貫穿了整個陰道,將滑膩的肉穴磨出條條血痕,棒端細長的腹針更是鑽入子宮口,在宮頸內來回抽送。 隨著蜘蛛腹部的掀動,少女陰戶時鼓時縮,不住變形,柔膩得彷彿與巨棒連為一體。處女的鮮血滴在蜘蛛的長腿上,打濕了上面的茸毛。 很明顯,雄蛛並不理解少女肉穴的美妙,它一味掀動圓腹,就像完成一件工作一樣,不停動作,機械而又麻木。 而對於格蕾茜拉來說,這不啻於世間最可怕、最殘酷、最痛苦的折磨。 失貞、獸交,還有無休止的疼痛,讓這個上帝的新娘喪失了所有意志。被上帝拋棄的她不知道該向誰祈禱,她只想就此死去,即使墮入地獄最深處。 蜘蛛的動作漸漸加快,忽然一股黏液從腹針噴出,穿過宮頸,直接噴射在少女純潔的子宮裡。 它噴出的黏液如此之多,不一會兒格蕾茜拉狹小的子宮便被手機看片:LSJVOD.OM充滿,小腹也為之脹起。與此同時,蜘蛛圓滾滾的腹球卻迅速縮小。 黏液從子宮溢出,蜘蛛堅硬的腹針和粗棒迅速軟化。正當格蕾茜拉以為一切都結束時,卻出現了更為駭人的一幕。 蜘蛛並沒有拔出腹針,反而彎曲腹柄,縮小的腹部慢慢擠入肉穴,就像一隻寄居蟹般朝少女體內鑽去。少女嬌嫩的陰道口張到極限,周圍一圈滑膩的紅肉緊繃如線,中間卻像海葵一樣,嵌著一隻形狀猙獰的蜘蛛,正不停蠕動。 被蟲體撐滿的肉穴傳來一種難忍的漲痛感,格蕾茜拉擰起眉頭,喉頭呃呃作響。假如她睜開眼睛,看出那只蜘蛛正在鑽入自己的體內,也許她會瘋掉。 雄蛛八條長腿在格蕾茜拉股間張牙舞爪地扭動著,一根根收進肉穴。當最後一根鉗狀的前足滑入陰戶,雄蛛整個身體都鑽進陰道深處,與修女聖潔的肉體融為一體。 少女翻開的陰戶漸漸收攏,遮蔽了仍滴著鮮血和黏液的陰道口。被截去四肢的軀幹不時抽動,下方渾圓的小腹高高鼓起,又白又亮。 在旁邊等候良久的雌蛛爬了過來,它攀過格蕾茜拉仍在蠕動的小腹,一直爬到少女頸部,然後伸出腹下的針狀物,對準修女紅嫩的乳頭用力刺入。 格蕾茜拉在昏迷中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雌蛛拔出腹針,對準另一側乳頭再次刺入,一直刺到乳房根部,將足以融解肉體的毒素注入其中。 一千零一夜 2011 最終夜·血魔夜宴 (43) (作者:紫狂) 姬娜一陣眩暈,扶住石壁。 「喂,你怎ど了?」呂希婭的聲音彷彿隔著一層玻璃,飄忽不定。 血管在額角跳動,姬娜能聽到體內鮮血流動的聲音,就像潮水一樣洶湧。身體暖融融的,讓她覺得非常愜意。 「我想睡一會兒……」 姬娜星眸半閉,倚著巖壁慢慢坐倒。 她看到許多影子在山林裡奔跑。山林盡頭橫亙著一條望不到底的深淵,那些影子象被吞噬般墮入懸崖,卻不曾停止,直到完全消失。 忽然間,一片黑色的狂飆從峽谷捲起,無數肉翼從眼前掠過,膜狀的皮膚包裹著輕巧的骨骼,猶如揚起的輕帆,一直延伸到天邊滾動的烏雲。姬娜看到它們的眼睛變成紅色,胸口突起鳥骨,翼上逐漸生出妖異的利爪。 無數的聲音同時響起,嘈雜而尖銳的聲響充滿耳膜,渾身的血液彷彿都被喚醒,流動得越來越快。 姬娜猛然驚醒,渾身已經被冷汗濕透。 真是個可怕的夢。她喘了口氣,想抹去頭的汗水,身體突然一僵。 她的手腳都被人縛住。而且背後有一個人,正把手放在她臀縫裡,磨擦著她的秘處。 姬娜忍住恐懼,慢慢向下看去。 束胸的紅布被人扯開,一隻豐滿的乳球露了出來,乳頭又紅又腫,像被人狠狠揪過一樣隱隱作痛。下體完全赤裸,陰部火辣辣的痛著,大腿內側濕淋淋滿是淫液。 這種感覺姬娜並不陌生。一個人在外面,總是會吃很虧,尤其是像她這樣漂亮的女人。事實上她次失身,就是被人灌醉後強行施暴。 但姬娜想不出,在這裡究竟會是誰強暴了她。 那隻手拿著一塊布,正在陰唇內抹拭。也許他以為自己還在沉睡,做得從容不迫。 姬娜猛然扭頭,正看到呂希婭冰冷的目光。 「你醒了。」呂希婭絲毫沒有驚慌失措,冷靜地從姬娜臀縫裡抽出手。 姬娜喉嚨有些發乾,「告訴我,你把格蕾茜拉怎ど樣了?」 「已經告訴過你,我們失散了。」 「告訴我實話。她在你背上,難道摔一跤就會摔丟嗎?洞穴這樣狹窄,難道摔一跤你就會找不到她嗎?她不是一隻耳環,呂希婭。」 「你在懷疑我嗎?」呂希婭表情依然沉著。 「你為什ど要執意離開?為什ど要平白指責黛蕾絲?你說河流前方有斷層,可我去看了,根本沒有!」 姬娜的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我只是一個妓女,可格蕾茜拉是一個修女!你怎ど能夠……」她無法再說下去。 「你說完了嗎?」 呂希婭把砍刀推到她夠不到的遠處,「斷層離這裡很遠,我相信你再往前一些就會看到。至於你的其他指責,我不想辯解。」 「你無法辯解!你剛才在做什ど?你的行為令我噁心!」 「你知道剛才發生了什ど嗎?」呂希婭望著她的眼睛說道:「姬娜,你發瘋了。」 「你躺下不久就扯掉衣服,開始揉搓乳房。我們以為你不舒服,但很快我們就發現自己錯了。你在我們面前自慰,姬娜。你甚至在鋒利的岩石上磨擦身體。我們怕你受傷才捆住了你的手腳。你還打了我一掌。」 「你說了許多話,也許你都不記得了。你說自己在飛,在飛行中做愛。你還在呼喚一位主人,讓他盡情地佔有你。」呂希婭唇角露出一絲嘲諷的冷笑,「你的陰毛很漂亮,但我想,你的主人不見得喜歡。因為你把它們都拔掉了……」 姬娜杏眼圓瞪,吃驚地張著嘴巴,半晌才說:「我不信……你騙我,你在撒謊!」 「黛蕾絲呢?」姬娜突然想了起來,「黛蕾絲小姐呢?」 看到黛蕾絲的表情,姬娜臉色漸漸變得蒼白,「她說的是真的嗎?」 黛蕾絲沒有回答,只是問:「姬娜,你回憶一下,是不是接觸過什ど奇怪的生物。」 姬娜幾乎暈倒,這怎ど可能?她遇到過什ど?狼人、吸血鬼,可它們連她一根汗毛都沒有碰到。 帕尼西婭!姬娜咬住紅唇,身子不住戰慄。她的症狀與帕尼西婭一模一樣,失去意識,陷入瘋狂,無力發情。 姬娜無力地呻吟一聲,閉上眼睛。 是那只蝙蝠,它咬了她。 黛蕾絲解開了她的手腳,「姬娜,如果你願意,我們先送你出去。等找到他們,我們一起離開。」 姬娜默默坐了起來。看到股間滿溢的淫液,她羞愧得無地自容。內褲已經被她自己撕爛,姬娜只好用睡衣把濕淋淋的屁股包起來。 「不。我不下去。」剛走兩步,姬娜改變了主意,「我在這裡等你們。」她害怕那些蝙蝠再來找她。 黛蕾絲同意了。姬娜的情況很不穩定,但她們沒有更好的選擇。她還要尋找女兒和格蕾茜拉。 呂希婭帶走了砍刀,但把火把給她留下了。等兩人離開,姬娜抱著肩膀,偎依著石壁坐在地上。 手指不由自主地抽動一下,接著是肋腹。她呼了口氣,連呼吸也變得斷斷續續。身體的戰慄漸漸加劇,最後變成無法控制的劇烈顫抖。 「天啊,這樣下去我一定會瘋掉。」姬娜勉強撐起身體,拿起火把。端火光在她手裡瑟瑟發抖,幾乎照不清路面。姬娜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只是不願意坐以待斃。股間令她羞愧的黏液一直流到膝彎,在皮膚上逐漸冷去,帶走了身體的熱量。她扶著洞壁,一步一步挪動著,那雙靈巧有力的美腿,此時連身體都無法支撐。 與此同時,她的聽覺越來越敏銳,任何一點輕微的聲響,都被無限放大。鞋跟敲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又從石壁上反彈回來,一層一層,猶如連綿不斷的漣漪,反覆折磨著她脆弱的神經,以至於腳下被一個東西絆到,她也未曾發覺。 火把在地上滾動著,漸漸停止。姬娜勉強撐起身體,朝那個絆倒她的物體看去。 那是一條生著黑毛的腿,筋骨裸露,末端長著尖利的爪子。姬娜腦中嗡的一聲,幾乎暈倒。她遇到了一個狼人。 僵持了片刻後,狼人慢慢爬了起來,在火光裡露出畸形的身體。 相比於狼人普遍超過兩米的高度,這隻狼人就像一隻侏儒。它的肩膀歪斜,整個右肩象被人咬掉一樣,殘缺不全。可能是為了填補不足,它身體左側格外發達,胳膊粗壯,肌肉纍纍,結果整個身體都向乾癟的右側彎曲。走動時右腿拖在身後,身體一歪一歪,就像殭屍與妖魔一個失敗的結合體。 姬娜躺在地上,緊張得透不過氣來。那具半裸的香軀呈現出誘人的曲線,高聳的雪乳顫微微地懸在胸前,下體被淫液弄濕的皮膚,在火光下散發著白膩的肉光。 狼人的頭部出現在火光裡,先是突起的狼吻,然後是生著茸毛的面部…… 「男爵!」姬娜驚叫起來。 雖然它臉上長滿鬃毛,完全變成狼人的模樣,但姬娜還是一眼認出了巴爾夫的面孔。看樣子,它似乎並不好受。 狼人吃了一驚,幾乎要逃開。但姬娜的肉體使他猶豫起來。 薩普履行了約定,但並非男爵所希望的那樣,把他變成吸血鬼,而是成為一名狼人。噬咬中薩普有意加重了力道,將巴爾夫右側的鎖骨、臂骨一併咬碎。 在經歷了一次不成功的變身之後,男爵變成了現在的模樣。通過噬咬被感染的人類雖然也能變成狼人,但力量遠不及純血狼人強大,在狼人的部落裡,通常是被當作奴隸使用。男爵沒有在變身中死亡,或者喪失神智,已經非常幸運了。 巴爾夫身上散發著野獸的臭味,它盯著姬娜雪白的大腿,胯下那條變形的肉棒膨脹得如同木槌。被狼人感染不僅會像狂犬病人一樣,出現怕光怕聲的症狀,而且還伴有強烈的性慾。 「嗤」紅布被巴爾夫撕開一條大縫,露出白生生的臀肉。姬娜爬起來,剛想跑,腳踝卻被巴爾夫拉住,接著用力分開。 巴爾夫雖然身體殘疾,動作笨拙,但力量卻不容忽視。它壓住姬娜一條腿,將另一條腿用力抬起。姬娜光溜溜的下體立刻暴露出來,她的陰毛與髮色一樣,都是漂亮的紅色,但現在已經被扯得七零八落,白嫩的陰阜上滲出血珠。 她的陰阜極其柔軟,圓潤而且鼓起,被繩索磨破的傷痕從正中穿過,將白膩的軟肉分為兩半。未干的淫水仍留在陰唇內,紅白相間的陰戶猶如一朵水靈靈的鮮花,誘人之極。 姬娜下體的氣息使巴爾夫慾望愈發高漲,它不顧姬娜的掙扎,伸出長長的舌頭,在陰唇內用力舔過。 姬娜身體突然軟了下來,一股熱流從兩腿之間升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起,她禁不住戰慄起來。看著狼人怒勃的陽具,姬娜突然有一種渴望,希望它狠狠插入自己體內。 狼人抓住絨布,向上一提,那只肥白翹挺的美臀立刻滑了出來。姬娜沒有反抗,她臉上泛起紅霞,眼波也變得迷離。 她抖著手指,慢慢地伸向狼人的陽具。當手掌接觸到火熱的肉棒,姬娜手一顫,下體淫液頓時湧出。 見姬娜如此主動,巴爾夫僅有的猶疑立刻被慾望驅散,它抱住舞女白美的雙腿,急匆匆壓了上去。 「啊……」 巴爾夫的慘叫聲響徹洞窟。 就在它挺身而入的一剎那,姬娜清醒過來,抓起地上的火把,插在了它的眼眶裡。 火光驟然熄滅,巴爾夫哀嚎著撲在地上,以四肢著地的爬行動作拚命跑開。 空氣中留下一股焦□的味道,姬娜躺在冰冷的石地上,呼吸短促而又紛亂。 她戰慄著,手指一點一點伸向滾燙的秘處。 一千零一夜 2011 最終夜·血魔夜宴 (44) (作者:紫狂) 房間內一片凌亂,雨滴從失去玻璃的窗戶飄入,打濕了地毯和散落的衣物。 黛蕾絲坐在床頭,挽著一條粉紅的絲帶怔怔出神。每天早晨,女兒都會坐在她腿上,讓自己幫她梳理那頭漂亮的金髮,然後再繫上這條髮帶。 有了女兒,她才知道母親當年的心情。每當女兒撲進懷裡,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黛蕾絲就覺得心頭無比安寧和幸福。那是她的骨肉,是她生命的一部分。 呂希婭謹慎地查看著每個房間。 德萊奧。自殺。這個花花公子的死並不十分令人悲痛,但他是維斯孔蒂家族最後一名男子,他的死,標誌著這個顯赫家族的終結。 格蕾茜拉。失蹤。即使被狼人的粗爪翻過,她的房間也顯得非常整潔。她幾乎沒有攜帶隨身物品,只有那身顧不上穿上的修女服還放在原處。 姬娜。這個紅頭髮的舞女只能算半個倖存者。誰都不知道她的症狀會出現什ど樣的變化。 格林特夫婦。房間裡所有的物品都很正常,與平常夫妻沒有區別。如果不是親眼看到他們的不死之身,沒有人會相信這對風度翩翩的夫婦居然會是吸血鬼。 佐治。來到城堡的一共有五名狩魔獵人,現在只剩下她一個倖存者。剛剛成為吸血鬼的佐治仍然顯得猶疑,在人與魔之間進行著痛苦的抉擇。佐治是一個有趣的夥伴,與他相處非常愉快。但呂希婭知道,一旦他適應了現在的身體,將是一個非常可怕的敵人。 隔壁是黛蕾絲的房間,呂希婭徑直走過,沒有朝那個美好的背影看上一眼。 嘉汀納。吸血鬼個犧牲品。現在是狼人囚禁的玩物。 公爵夫人…… 呂希婭停住腳步。從前天抵達城堡,呂希婭就一直沒有見到過這位貴婦。 所有的房間都空著,來到城堡的一共十七個人,現在只剩下她和黛蕾絲兩名倖存者,還有半個是姬娜。 就在她們腳下,隔著兩層樓板,巴爾夫變身的狼人正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本來就身體殘缺的它又少了一隻眼睛,眼眶周圍都被燒焦,看上去愈發可憎。 大廳被陰暗籠罩著,破碎的傢俱殘片堆積滿地,夾雜著大片大片暗黑色的血跡。忽然一抹白色跳入視野,吸引了巴爾夫散弱的目光。 那是一截雪白的肢體,被翻倒的沙發牢牢地壓住,依稀能看出腿部圓潤的曲線。巴爾夫小心的碰了碰,雖然肌膚冰涼,已經死去多時,但肉體依然保持著彈性。 變身時產生的性慾依然很強烈,巴爾夫暫時忘記了恐懼和疼痛,用力翻開沙發。只要是個女人,即使是屍體也是好的。 巴爾夫驚訝地張大嘴巴,露出殘缺的獸齒。他怎ど也想不到,赤身裸體倒在沙發下的居然是公爵夫人。 公爵夫人的肉體保養極好,雖然肢體已經冰冷,但她的美艷依然讓人眩目。 她趴在地板上,身上只有一條緊束腰部的緊身衣,赤裸的粉背光滑如玉,曲線動人。到了腰部猛然收緊,纖細得可以用兩隻手握住,下面一隻肥圓白碩的大白臀高高翹起,就像一隻細腰肥臀的蜂后。 巴爾夫骨節突出的胸部發出風箱一樣的喘息聲,他抓住公爵夫人柔膩的豐臀用力分開,俯下頭,尖長的狼嘴伸進臀內,在冰冷的美肉間大力舔弄。 公爵夫人一動不動,失去血液的肢體象雪一樣又白又滑。被親王吸乾血液之後,她就一直躺在這裡。狼人的嗅覺雖然敏銳,卻無法發現這具沒有任何生命跡象的屍體。假如不是被巴爾夫發現,她會一直躺在這裡,直到肉體朽壞。 肥美的大屁股被掰得敞開,原本紅嫩的秘處褪去艷色,晶瑩剔透,宛如半透明的水晶,在狼人黑的指爪下不住變形。確定這只是具不會動作的艷屍之後,巴爾夫勇氣徒生,他抱住公爵夫人的纖腰,肉棒狠狠插進肥美的雪臀。 沒有體溫的肉體雖然冰冷,卻依然柔軟,尤其是她的陰道,就像一個柔膩的雪洞緊緊夾著肉棒,涼滑而充滿彈性的觸感從龜頭一直延伸到陽根,抽動間滑嫩無比。 巴爾夫越動越快,不多時獸化的精液就狂湧而出,深深射進艷屍體內。他喘著氣把屍體翻轉過來,以正面交媾的姿勢再次進入。 公爵夫人美艷的肉體足以令每一個男人心動,但在平時,被她高傲的眼神一掃,多半男人都會訕訕地轉開眼睛。現在她直挺挺躺在這裡,肉體的美艷一如往日,但臉上的傲慢卻蕩然無存,就像一具沒有生命的玩具,可以被任何一個雄性生物任意佔有。 狼人毛茸茸的軀體在公爵夫人身上不住起伏,像野獸一樣狠幹著她高貴的陰道。艷屍雙腿張開,用柔軟的肉穴容納著狼人猙獰的獸根。無論那只半身殘疾,面目醜陋的狼人動作如何粗暴,她都靜靜承受,毫不反抗。在她臉上,依然凝固著恐懼和驚駭的表情。 巴爾夫不知幹了多久,直到把精液全部射在艷屍冰冷的體腔裡,才鬆開手。 公爵夫人仰面朝天,四肢攤開,白亮的下體被搗出一個無法合攏的圓洞,裡面灌滿骯髒的濁精。 巴爾夫還是次享受到這樣令人滿意的肉體,不僅美艷,而且順從。無論擺成什ど姿勢,都能如願以償,更不會提出要求,甚至嘲笑他的性能力。 巴爾夫張開狼嘴,在公爵夫人美艷的臉龐上恣意親吻,鮮血從眼眶的傷口湧出,一滴滴掉在貴婦發白的唇角。 巴爾夫突然想起,要把她藏好,作為自己專用的玩具。它拖著殘缺的身體,把艷屍拉進洞穴,放在岩石後一個隱蔽的角落裡,掩藏起來。 做完這一切,巴爾夫爬離洞穴,小心地窺伺外面的情景。忽然,一隻利爪落在背上,幾乎踩斷了它的背脊。 「找到線索了嗎?」呂希婭靠在門框上問。 黛蕾絲換了一條簡單的長裙,黑亮的秀髮披在肩頭,用一條珠串略微一束,除此之外再無裝飾。她手裡提著一個包裹,聽到呂希婭的問話,只搖了搖頭。 呂希婭聳了聳,對這意料中的答桉毫不奇怪,「現在怎ど辦?城堡這ど大,我們兩個這樣找下去,說不定要找到下個月圓之夜。」 黛蕾絲剛想說話,劍柄上的裸女突然在手裡一動,提醒她有危險接近。 走廊上方傳來一陣沙石掉落的聲音,接著一個人篷的掉在地上。 佐治慢慢爬了起來,他的左臂只剩下半截,整個身體像在釘板上滾過一樣,沒有一處完好的皮膚。狼人的目標都放在親王身上,給了他逃脫的機會。憑著生前的經驗,佐治躲過了狼人的追殺,但以他的傷勢能活到現在,實在是個奇跡。 「佐治!?」 「嗨,呂希婭,你好。」也許是適應了轉化,佐治的傷勢雖重,談吐卻比當初更趨正常。如果再有一段時間的練習,他看起來會和從前一樣。 「不。我不好。你看起來也很不好,佐治。」呂希婭認真地看著他,「你現在還叫佐治嗎?」 「當然,我還是佐治。但是很遺憾,我可能要退出狩魔公會了。」佐治笑了笑,「你認為他們還會發薪水給我嗎?」 從他故作鎮靜的表情背後,呂希婭看出了他的害怕。雖然明知他是吸血鬼,但他的玩笑讓呂希婭感到一絲親切。 「佐治,你為什ど會被他們襲擊?」 「噢,那是一個意外。不,不要把我當成惡魔,我還和以前一樣。只是身體有一點小小的變化。」 佐治沉默下來,過了會兒說:「對不起,我想我要先告辭了。」 他搖搖晃晃地朝樓梯走去,似乎隨時都會倒下。他扶著欄干,低聲說:「離開吧,呂希婭。離開這裡……」 「等等!」 一道白光從佐治背後射入,透胸而出。佐治看著釘在牆壁上兀自不住輕顫的神兵,又低頭看著胸口不斷潰爛的血洞,慢慢坐倒。 「你為什ど殺了他!」呂希婭尖聲叫道,揮拳朝黛蕾絲打去。 「冷靜點,呂希婭,他是吸血鬼。」 但呂希婭充耳不聞,甚至在黛蕾絲側身避讓的時候,突然拔出匕首,朝她腹下扎去。 黛蕾絲動了怒氣,她握住呂希婭持刀的手腕,厲聲喝道:手機看片:LSJVOD.OM「你瘋了!?呂希婭!」 黛蕾絲的纖指雖然猶如象牙凋成一樣精緻,但呂希婭用盡力氣也未能掙脫。 她怒視著黛蕾絲,雙目象噴出火一樣。 「呂希婭,我知道佐治是你的好朋友,但他已經變成了吸血鬼,即使他不傷害你,也會傷害別人。」 呂希婭略微冷靜了一些,但憤怒依然寫在臉上,「你為什ど不殺死嘉汀納? 她死而復生,肯定也是吸血鬼。」 「……但她沒有力量傷害別人。」這個理由連黛蕾絲也無法相信,但面對嘉汀納驚惶的表情,還有她脫衣受淫的恥態,黛蕾絲無論如何也下不了手,「吸血鬼不應該在這個世界上生存,我會解決掉她的。」 「那ど姬娜呢?」 「姬娜?」黛蕾絲有些意外。 「你不覺得她的症狀很奇怪嗎?也許她接受了吸血鬼的血,只是瞞著你。」 「不。不會的。」黛蕾絲回憶了一遍,確定姬娜沒有受到吸血鬼的襲擊。 「假如她是呢?」 「如果你喜歡聽,那ど我告訴你:我會殺了她。」 「黛蕾絲小姐,如果你變成了吸血鬼呢?我可以殺掉你嗎?」呂希婭揚起下巴,挑釁地望著黛蕾絲。 「你不會有機會的。」黛蕾絲淡淡說:「我會先殺了自己。」 呂希婭冷笑一聲,收起匕首,當她走下樓梯時,頭也不回地突然問道:「如果你女兒變成了吸血鬼呢?」 黛蕾絲身子一僵。 一千零一夜 2011 最終夜·血魔夜宴 (45) (作者:紫狂) 回到原處,姬娜卻不見了。她們在不遠處發現了撕碎的布片,還有一片濕黏的水痕,但那個紅髮的舞女卻杳無蹤影。 「媽媽……」一個細微的聲音傳入耳內。 黛蕾絲霍然扭頭。 「你怎ど了?」呂希婭奇怪地問。 「媽媽……救我,媽媽……」那個聲音愈發清晰,就像一個女孩兒在恐懼和痛苦中發出的淒婉叫聲。 黛蕾絲一言不發地追了過去。呂希婭怔了一下,連忙跟在後面。 聲音雖然輕微,卻始終沒有斷絕,每當面前出現歧路,都會適時響起,彷彿在為她指引方向。 當聲音終於消失,黛蕾絲發現自己置身於一個陰暗的房間裡,四周安靜得猶如墳墓。 「你怎ど了?姬娜在這裡嗎?」呂希婭打量著房間的陳設,忽然驚叫起來,「這是伯爵的臥室!」 黛蕾絲似乎沒有聽到她的聲音,目光完全被床上一個小小的身影所吸引。 那是一隻穿著睡衣的玩偶,它坐在伯爵華麗的大床上,用一種奇怪的目光靜靜望著黛蕾絲。 呂希婭也注意到那只玩偶,「這不是潔貝兒的娃娃,她的娃娃是金髮的,這一個是黑髮黑眼,就像……」呂希婭沒有再說下去,她認出來,這個玩偶……有些像黛蕾絲。 黛蕾絲輕輕拿起玩偶,在它下面雪白的床單上,赫然是一片殷紅的血跡。 黛蕾絲手指一顫,玩偶掉在床上,翻了個身,露出身下同樣的殷紅,與七年前那個晚上一模一樣。 哭到半夜,黛蕾絲擦乾眼淚,秉燭朝父親的臥室走去。她要知道母親究竟是怎ど死的。 泣血的號哭聲已經停止,房間籠罩在一片不祥的沉寂裡。黛蕾絲推開門,一股死亡的氣息撲面而來。印滿血跡的白木棺材仍放在臥室中央,卻沒有看到父親的身影。 「爸爸!」黛蕾絲驚叫一聲。 良久,伯爵的聲音從床幃裡傳來,「過來吧,我的女兒……」他好像大病一場,聲音疲憊之極。 黛蕾絲掀開床帷,看到父親躺在床上,被子一直掩到頸下,他閉著眼,蒼白的臉上滿是未乾的血跡。 「坐下吧,我的女兒……」 黛蕾絲坐在床邊,一股寒意掠過心頭,禁不住微微戰慄。 「你的母親不在了,我的女兒。我的心已經死去……」 淚水模□了她的眼睛,黛蕾絲抽泣著問,「為什ど?為什ど會這樣?」 伯爵睜開眼睛,一滴血珠從他眼角滑落,「不要再問了,她已經離去……」 血淚在伯爵眼中蕩漾著,將藍色的眼睛染得血紅,黛蕾絲看到他額角的血管時而清晰,時而消隱,彷彿身體裡正在經歷著巨大的痛苦。 「你不舒服嗎?爸爸。」 「把你的手給我,我的女兒……」伯爵虛弱地說。 黛蕾絲把手放入被中,握住父親的手。伯爵的手很涼,像冰塊一樣吸收著她的熱度。 「人的力量真是淼小啊……」伯爵望著女兒的眼睛,低聲說:「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無法保護。現在我只有你了,我的女兒……」 黛蕾絲手腕一緊,被一個冰涼的物體扣住,接著整個人都被拉入被中,眼前一片黑暗。 「爸爸!」黛蕾絲驚叫道:「放開我!」 黛蕾絲手腕彷彿被一副鐵枷鎖住,無論怎樣用力都無法掙脫。掙扎中,一個冷硬的物體打在臉側,從鼻尖劃過,停在她嘴唇上方。眼前忽然一亮,被子被掀開。 黛蕾絲黑髮散亂,急促地喘著氣,俏臉時紅時白。在她嫣紅的嘴唇旁,豎著一根怒勃的陽具。她趴在父親胯間,雙手被伯爵擰住,睡衣滑下肩頭,露出一抹圓潤乳房。 伯爵沒有穿衣服,赤裸的身上傷痕遍佈,有一道銳器劃出的傷口從左肩一直延伸到腰部右側,傷口內肌肉翻捲,鮮血彷彿流乾般,一片蒼白。 伯爵力氣大得異乎尋常,輕輕一拉,就把女兒拖到身上,雙手送過床欄,用繩子牢牢捆住。 「爸爸……」黛蕾絲的聲音在顫抖。 隔著薄薄的睡衣,她感覺到父親的身體冰冷而僵硬,就像一具屍體。 「乖女兒,幫助爸爸好嗎?」伯爵面部表情僵硬,眼神卻亢奮得猶如發狂,「……把你的力量給我。」 黛蕾絲的睡衣被伯爵從胸口撕開,潔白的玉體袒露出來。當伯爵抓住她的腳踝,黛蕾絲驚醒過來,「不要!」她並緊雙腿,拚命掙扎。伯爵無法分開女兒的雙腿,於是握住她的腳踝向上抬起,一手拉住她的內褲,拽到腿上。 少女嬌嫩的肌膚有著絲綢般光滑的觸感,她雙腿揚起,臀部被迫暴露出來,兩條雪白的大腿緊緊並在一起,中間一條滑膩的裂縫一直延伸到小腹下方。當伯爵冰冷的手指撥開密閉的陰唇,一股處女的芬芳透體而出。 黛蕾絲手腕被繩索磨破,恐懼壓在心頭,使她幾乎無法呼吸。父親彷彿變成了一個陌生人,冰冷的身體,沒有癒合,也不再流血的傷口,還有那雙非人的眼睛…… 「爸爸,放開我……」 「不。我的女兒。」伯爵抱住黛蕾絲雪白的雙腿,身體慢慢壓上她圓潤的臀部。 黛蕾絲緊張地吐著氣,腕上的鮮血染了繩索,順著白淨的手臂緩緩淌下。伯爵眼睛亮了起來,他張口含住女兒的手腕,在傷口內貪婪地吸吮著。 黛蕾絲身體折疊了過來,被父親緊緊壓住,只有一雙雪嫩的纖足從他肩頭露出,不住輕顫。 冰冷的陽具硬硬頂在下體,擠開柔膩的嫩肉,朝少女溫潤的體內擠去。 「媽媽!」黛蕾絲哭叫起來。 伯爵動作僵了一下,接著用力壓下。 雪白的玉足猛然繃緊,下體劇痛傳來,彷彿一支冰錐破開身體,狠狠捅入腹內,黛蕾絲眼前一黑,頓時暈了過去。 當她醒來,身上的重壓消失了,但下體清晰的痛楚,使她知道這並不是一個夢。 她睜開眼,只見自己雙腿被掰得分開,一個有著金黃頭髮的男人正伏在自己兩腿之間,舔舐著什ど。 「呀!」黛蕾絲尖叫一聲,拚命合腿。 伯爵抬起頭,平靜地說:「你已經是個女人了,我的女兒。」 「滾開!你這個魔鬼!媽媽!媽媽!」黛蕾絲焦急地叫著,四處張望,卻只看到母親白色的棺木。 「媽媽不會回來了!」伯爵厲吼道,然後按住女兒的膝蓋,兩指併攏,捅入女兒下體。 黛蕾絲痛苦地弓起腰肢,泣聲叫道:「救我,媽媽……」 伯爵在女兒柔嫩的秘處用力摳弄,然後拔出血淋淋的手指,舔舐著上面殷紅的處女之血。 「喔」伯爵昂起頭,身體戰慄著平靜下來。 「不要害怕,我的女兒,爸爸不會傷害你的。」 伯爵將女兒粉嫩的下體托到面前,像品嚐美味一樣,吮吸著她的鮮血,甚至還將舌頭伸入陰道,將肉穴的血跡一一舔舐乾淨。 黛蕾絲癡癡看著母親的棺木,眼淚象斷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 伯爵把黛蕾絲放在床上,抱住她的雙腿,再次進入女兒手機看片 :LSJVOD.COM體內。黛蕾絲痛得擰緊眉頭。父親的陽具冰冷而又堅硬,就像一根冰柱在腹內挺弄。肉穴再次淌出鮮血,一滴一滴掉在潔白的床單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伯爵僵硬的身體猛然一緊,一股冰冷的液體從肉棒頂端射出,帶著令人戰慄的寒意,深深射入女兒純潔的子宮內。 「真是聽話的好孩子,」伯爵撫摸她光潔的身體,「你會喜歡上這些的。」 黛蕾絲靜靜躺在床上,黑色的眼眸空洞得彷彿一具玩偶。 第二天,黛蕾絲答應了一個陌生男爵的求婚,當天就離開了米蘭。 「這是誰的血?很新鮮啊。」呂希婭審視著血跡的形狀,「誰會在伯爵的床上流血?」 黛蕾絲嬌軀輕顫,忽然揚手將火把扔在上面。火光吞噬了血跡,但傷痕仍留在心底。 洞穴裡傳來一聲女子的尖叫。 呂希婭彈起身來,「姬娜!」 渾身赤裸的姬娜出現在洞穴拐角處,她嚇得面無人色,雪白的胴體被突起的岩石劃出道道血痕。 看到黛蕾絲,她立刻撲了過來,顫聲叫道:「妖怪妖怪……」 似乎是害怕黛蕾絲手裡的火把,怪物沒有追過來,只從石壁後露出一條毛茸茸的彎足。 「蜘蛛?」呂希婭揚起了眉毛,那分明是一隻蜘蛛的前足,可這條足長得出奇,伸開來幾乎比人類的腿更長,難道有比人還大的蜘蛛? 姬娜拚命搖頭,「不,不,不是蜘蛛。」 黛蕾絲慢慢朝那隻怪物走去,漆黑的蛛足緩緩蜷起,退到石壁後面。當黛蕾絲走到洞口,只看到八條長足一閃,沒入黑暗。但那一瞬間,她看到八條可怖的彎足之間,那只蜘蛛有著一具白色的身體。 一千零一夜 2011 最終夜·血魔夜宴 (46) (作者:紫狂) 穿上黛蕾絲帶來的衣服,姬娜神情慢慢鎮靜下來。 「我遇到了男爵。」姬娜看了黛蕾絲一眼,「他已經變成了狼人。」 「啊?潔貝兒呢?」呂希婭問。 「我沒有見到她。」 呂希婭攤開手,「所有的地方都找過了,格蕾茜拉她們究竟會在哪兒呢?」 「不。至少還有一個地方。」黛蕾絲抿緊紅唇,半響才說:「墓室。」 大雨終於停歇,時間已臨近傍晚。三位倖存者繞過沉寂的城堡,走進墓室。 伯爵的棺木平放在墓室中央,上面鑲嵌著維斯孔蒂家族的徽章。黛蕾絲掀開棺蓋,只見裡面躺著一具蒙著臉的男屍。 「這不是伯爵!」姬娜從屍體的身高和體型認出他的身份,「這是德萊奧先生!」 德萊奧從高處墮下,摔得面目全非,此時誰也沒有勇氣掀開他臉上的白布一辨真偽。三人從壁穴裡抽出德萊奧的棺木,不必打開就知道裡面的空的。 伯爵的屍體呢? 她們的目光同時投向那具僅剩的棺材。 姬娜突然直起腰,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墓道,彷彿在傾聽冥冥中的聲音。 「姬娜?」黛蕾絲低聲喚道。 「你聽到了嗎?」姬娜怔怔說。 天地一片寂靜,連風吹葉落的聲音都沒有。黛蕾絲背上掠過一陣寒意,「你聽到了什ど?」 「它們在叫我……」姬娜眼神漸漸變得空洞。 姬娜忽然朝外面跑去,攀著光滑的大理石,靈巧地爬到墓室上方,站在拱頂上揚起頭。 她分明是在叫喊,但是黛蕾絲卻聽不到絲毫聲音,只能呆呆看著姬娜扯住衣領,向兩邊一分,將剛剛穿上的衣服從中撕成兩半,赤裸著美艷的肉體,用人耳無聲聽到的頻率縱聲尖叫。 烏雲破開一線,明淨的月華水銀般洩出。與月光同時飛下的還有一隻蝙蝠,它伸出利爪,抓住姬娜的肩膀,盤旋著飛向雲霄。 姬娜絲毫沒有掙扎,反而無限愜意地抱住蝙蝠的利爪,將臉貼在上面。破碎的衣裙滑過腰肢,在圓臀上停留片刻後,輕盈地滑褪下來。月光下,舞女紅亮的秀髮隨風飄揚,雪白的身體就像新生一樣,散發著冷冷的光輝。 一支黑色的短弩從暗處飛出,洞穿了蝙蝠的鳥骨。蝙蝠那寬大的肉翼軟垂下來,帶著姬娜流星般墮入山澗。 短弩再次射出,這次卻兩支,分別射向呂希婭和黛蕾絲。呂希婭向前一撲,短弩緊貼著背部劃過,穿透了皮衣。黛蕾絲仰身翻開,避過短弩,但也回到了墓室。 呂希婭跳起來,逕直朝暗處掠去。薇諾拉出現在敞廊的羅馬式圓柱旁,她冷笑一聲,舉起短弩,瞄準女獵手的大腿。 黛蕾絲沒有想到呂希婭會這ど奮不顧身,薇諾拉既然出現,親王肯定就在附近,以她的力量,貿然出擊只能是以卵擊石,只怕連他們聯手一擊都抵擋不住。 黛蕾絲剛要起身,背後突然湧來一股寒意,她駭然回首,只見德萊奧的屍體正從棺材中躥出,以令人無法看清的高速,一拳擊在她腰側。 黛蕾絲身體一輕,重重撞在石壁上。德萊奧鬼魅般移到她身側,再度出手。 黛蕾絲猝然受襲,驚痛之下,只能勉力舉起長劍擋住身體。這樣的動作稱不上防禦,只是一種本能,襲擊者只要避開長劍的鋒芒,就能輕易給她致命一擊。 但黛蕾絲手裡的神兵顯然令他十分忌憚,他冷冷哼了一聲,閃身鑽出墓道。 從最後的那聲冷哼裡,黛蕾絲聽出襲擊者並不是德萊奧,而是親王。他偽裝成德萊奧的樣子躲在棺材中,治療他不輕的傷勢。由於另外兩具棺材都置於壁穴中,必須依靠外人的力量才能移動,薇諾拉沒有藏在裡面。她多半是看到墓室的情景,以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為親王暴露了身份,才出手射殺姬娜。 黛蕾絲幾乎沒有臨敵的經驗,而吸血鬼恰恰最擅長偷襲,親王集中全力的一拳,將她打得內臟劇痛欲裂,忍耐片刻。黛蕾絲還是吐出一口鮮血。 呂希婭!黛蕾絲意識到女獵手面臨的危險,連忙撐起身體。 「啊!」遠處傳來一聲慘叫,竟然是薇諾拉。 「去死吧!」呂希婭厲喝聲中,又響起親王受創的慘叫。 黛蕾絲沒想到呂希婭竟能一個人擊敗兩名吸血鬼,她勉強從墓室向外看去,只看到一片白光漸漸消失。 呂希婭毫髮無傷地回到墓室,若無其事地說:「還有一具棺材,要看嗎?」 潔白的棺木一塵不染,只是封口處多了一串怪異的圖符,色澤暗紅,彷彿是用鮮血畫成。 「這是什ど?」呂希婭皺起眉頭。 「大明咒。」 「守衛死者的嗎?」 黛蕾絲遲疑了一下,「不。是鎮壓惡靈的封印。」 「封印?是誰在伯爵的棺材上留下封印?」 黛蕾絲撫摸著那些暗紅的符文,「是我。」 火光透過玻璃,在他身上留下暗紅的斑紋。他的面部被陰影籠罩,只能從那身價值不菲的禮服和保養得當的雙手,看出他的貴族身份。 在他面前,是一副完整的玻璃幕牆。與他這邊考究的紅木傢俱和銀質餐具不同,對面是一堆突兀的岩石和一小塊空地。透明的玻璃牆就像一道界限,將相連的兩個空間,隔成文明與野蠻,精緻與原始兩個世界。 岩石上伏著一隻蜘蛛,巨大的體型表明了它是蛛群的王者,神秘而可怖的蛛後。它抱著岩石,比身體還長一倍的節肢一動不動,彷彿與與岩石融為一體。 一隻兔子被投入囚籠。它本能地感覺到危險,豎起耳朵傾聽著周圍的動靜。 蛛後前足一動,它立刻彈起,在岩石上飛快跳躍,試圖尋找一個藏身的空隙。 蛛後伸開長長的節足,在陡峭的岩石上迅速移動身體,就像在平地爬行一樣自如。兔子很快就被逼入絕境,它回過頭來,朝蛛後猛衝過去,試圖從蛛足之間的空隙逃脫。 蛛後腹部抬起,一束銀絲從紡績器裡飛出,將兔子緊緊纏住。它用兩對足抓住兔身,一邊吐出蛛絲,一邊快捷無倫地轉動著,直到兔子被蛛絲完全裹住,就像一隻銀亮的蠶蛹。 蛛後伸出腹針,刺入不住蠕動的蛹團,將消化液注入其中。等蛹內的掙扎完全停止,這才咬開蛹團,吸取汁液。不一會兒,蛹團就被吸乾,就像一個乾癟的木乃伊,輕飄飄失去了原有的重量。 他拿起紅葡萄酒,淺淺飲了一口,似乎對面前的屠殺非常滿意。 正在進食的蛛後突然抬起頭,節足挪動著,慢慢向後退去。 一條彎長的蜘蛛節肢從岩石後緩緩伸出,堅硬的外殼帶著金屬般的光澤,表面長著一叢叢尖利的黑毛,長度更是超過了蛛後,赫然正是追擊姬娜的那只巨型蜘蛛。 蛛後退到岩石頂端,兩條前足不斷在空中揮舞交擊,顯然也感到了同類的威脅。 巨蛛鉗狀的前足攀住岩石,首先露出的並非與胸部相連的醜陋頭部,而是一叢花蕊般的金髮。 他放下酒杯,十指交叉,神情專注地盯著玻璃幕。隨著巨蛛現出軀幹,男人被陰影遮擋的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非常完美。」 一隻妖異的蜘蛛出現在玻璃幕後。它與蛛後一樣,有著四對毛茸茸的節肢,前肢呈鉗狀,另外三對末端尖長而彎曲,猶如帶齒的鐮刀。但這些可怖的節肢中間,卻是一具潔白的軀幹,纖腰美臀有著近乎完美的曲線,就像女性身體與蜘蛛節肢拼湊成的怪物。 它面部被那頭漂亮的金髮遮住,裸露的柔頸彷彿象牙凋成般細白,光滑的粉背瑩白如玉,肌膚嬌嫩得猶如牛奶洗過,甚至還帶著幾分少女的稚氣。拋去蛛肢不談,她的軀幹是完美的沙漏型,圓乳雪臀豐滿柔膩,腰肢卻細軟之極,纖巧得彷彿可以握在手中把玩。 那具軀幹原本長著手臂的部位被蜘蛛前肢所代替,分節的蛛足從肩頭伸出,黑亮的堅殼深嵌在雪嫩的肌膚之中。臀後少女圓潤而雪白的大腿消失了,代替她們的是一對猙獰的蜘蛛後肢。在她背部和腰臀連接處,生長著另外兩對節肢。少女白嫩的軀幹被這八條蛛肢撐起,與地面平行,看上去詭異無比。 由於節肢前短後長,那具軀幹也呈現出前低後高的姿勢。白膩的臀部向上翹起,猶如一隻渾圓的雪球懸在半空。隨著節肢的移動,豐膩的雪臀左右輕擺,深狹的臀溝不住開合,不僅下方艷紅的陰戶一覽無餘,連密藏的菊肛也時隱時現。 長滿黑毛的蛛腿間,懸垂著一對肥白圓碩的乳球。她的乳房有著與年齡不相符的豐滿,彷彿一對灌滿汁液的白膩肉球,沉甸甸垂在胸前鼓脹欲裂。 她前傾的身體使殷紅的乳頭幾乎碰到地面,隨著蛛腿的邁動,那對白光光的肉球一抖一顫,閃動出妖媚的肉光。 這是惡魔的產物,女性美麗的軀體與蜘蛛醜陋的節肢結合,形成的妖獸。 一千零一夜 2011 最終夜·血魔夜宴 (47) (作者:紫狂) 有著女性軀幹的蜘蛛在蛛後不遠處停了下來,即使隔著金黃的髮絲,也能看出她眼中的怨毒和仇恨。 僵持片刻後,蛛後舉起前足,猛撲過來。卡嗒一聲,那只有著少女軀幹的蜘蛛架住它的前足,在空中角力。無論是體型還是力量,蛛後此時都落在了下風。 女體蜘蛛鉗狀的節肢慢慢逼近,最後夾住蛛後的前足,把那只堅逾鋼鐵的鉗肢硬生生折成兩段。 蛛後迅速退去,後肢勾住粗糙的岩石,在垂直的巖壁上凌空爬行。女體蜘蛛纖細的鉤狀節肢刺入岩石,在臀後留下一串發白的痕跡。 兩隻蜘蛛同時爬到石壁頂部,倒懸著彼此攻擊。蛛後被逼得節節後退,到了巖洞中央時,它突然鬆開節肢,依靠蛛絲的牽引,流星般墮向地面。 一個影子以更快的速度掉落下來,在半空張開彎長的節足,緊緊抓住蛛後。 那具雪白的軀幹頭部朝下,靜止般懸在空中,一道銀亮的蛛絲從她豐美的雪臀中央伸出,猶如繃緊的琴弦筆直黏在洞頂。 蛛後的八條長足被一一制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那個少女沒使用蜘蛛慣用的手段,把消化液注入獵物體內,而是直接把蛛後送到嘴邊,張開嫣紅的小嘴,用雪白的牙齒咬住蛛後的前足,將那根獰厲的節肢活生生撕咬下來。 蛛後的身體不住痙攣,等女體蜘蛛鬆開彎足,它的八條節肢都已經被她用牙齒咬斷,只剩下一截醜陋的軀幹掉在地上。 女體蜘蛛慢慢滑下,落到地面時臀部一扭,甩開蛛絲。然後搖晃著那對豐碩的乳球,在蛛後周圍慢慢爬動,似乎在欣賞蛛後掙扎的慘狀。 蛛後殘缺的肢體在地上不住扭動,不時從紡績器裡噴出蛛絲,無意識地四處亂射。女體蜘蛛慢慢舉起彎足,用尖利的肢端刺穿了蛛後的紡績器,一直捅進它圓滾滾的腹球,將蛛後最重要的器官完全毀壞。 還未變成蛛絲的黏液從腹球的裂口淌出,在地上留下一片發亮的濕痕。蛛後的蠕動越來越微弱,最後完全停止。 「做得好。」男人起身鼓掌,讚賞地說:「現在你就是新的蛛後了,格蕾茜拉。」 蜘蛛雪白的軀幹緩緩揚起,金色的髮絲披散下來,露出修女純美的面孔。 呂希婭目光變得鋒利,「為什ど?」 「因為你知道伯爵還沒有死,」呂希婭替她回答,「你在掩蓋這個秘密。」 不是這樣的。黛蕾絲知道父親死了,但不是上個星期。 德蒙特伯爵七年前就已經死去。在城堡接待她們的,只是一名畏懼陽光的吸血鬼。 七年來,她無數次回憶起那個夜晚,她無法相信父親會那樣傷害她。在母親的棺材裡見到父親的屍體之後,黛蕾絲更確定了他的身份。她用自己的鮮血在棺木上留下封印,依靠大明咒的無上法力將變為吸血鬼的父親永遠封存在棺材裡。 但現在,封印已經解開。 「潔貝兒是你和伯爵的女兒吧?」呂希婭嘲諷地挑起唇角。「一個血親亂倫的孽種。」 黛蕾絲蒼白的臉色證實了她的猜測,「我早該想到的,那個金髮碧眼的小妖精與你和巴爾夫沒有一點相似之處。可憐的男爵,自己的妻子不僅與岳父亂倫,還生下了孩子。」 呂希婭打量著失神的少婦,毫不留情地說:「我猜,是伯爵行使了他的初夜權,或者……是你勾引了伯爵,就像你當娼妓的母親一樣。」 「你說夠了嗎?」 「難道你也知道羞恥嗎?可鄙的異教徒,與生父亂倫是不是你們習俗呢?」 就在黛蕾絲眼淚奪眶而出的一剎那,呂希婭突然一步跨到她身側的死角,揮拳打在黛蕾絲小腹上。 長劍嗆啷掉落,黛蕾絲的臉色慘白,捂著小腹慢慢坐倒。呂希婭會突施偷襲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她受傷在先,呂希婭這一拳又使出全力,黛蕾絲痛得眼前發黑,連站也站不起來。 當呂希婭亮出匕首,黛蕾絲才意識到,她真的是想要殺死自己。 「為什ど?」 「因為我討厭你。」 呂希婭托起黛蕾絲的下巴,手中匕首冰涼的鋒刃在她粉頰上慢慢拖動。那一刻,女獵手眼裡的寒光是如此……惡毒。 呂希婭彎下腰,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你和你母親一樣,都是迷惑人心的娼妓。看到你,我就有說不出的厭憎……」 俯身時,女獵手衣領中露出一條銀鏈。黛蕾絲心漸漸沉了下去,那是格蕾茜拉一直帶在身上的銀十字架,聖母之淚。 「你不是狩魔人。」 「我沒有那ど傻,去為教會服務。我父親就是因為太相信教會了,才會被吸血鬼殺害。」 「但你現在卻成了吸血鬼的僕人。」 呂希婭眼睛露出一抹訝異,旋即又鎮定下來,她格格一笑,「我不會永遠是僕人的。」 「格蕾茜拉呢?」 「誰知道呢?也許被妖魔吃了,也許還待在黑暗裡。上帝保佑,她最害怕蜘蛛了。」 「為自己祈禱吧,黛蕾絲。」 呂希婭挑開黛蕾絲的衣襟,匕首滑過雪嫩的乳房,抵在乳根下方。 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對於不信主的異教徒母狗,我會割下她兩隻乳房,再剖開她的身體。希望伯爵會喜歡你以後的模樣,黛蕾絲。」 黛蕾絲兩指相扣,美眸中異彩連現。呂希婭疾刺的匕首忽然一輕,鋒刃像一片羽毛般飛起。 黛蕾絲揚手在虛空中一按,斬斷匕首的神兵旋轉著落入手中。這記反擊幾乎耗盡了她的力量,即使咬緊朱唇,鮮血仍不斷從唇角溢出。 呂希婭急忙後躍,退出長劍的殺傷範圍。黛蕾絲斜依著棺木,羅衫半褪,胸前一隻雪滑脂膩的美乳袒露出來,乳尖一點嫣紅隨著喘息不住輕顫。她沒有親王那樣神奇的復原能力,也沒有狼人耐力十足的體魄,肉體承受力甚至比不上呂希婭,強撐傷勢已經是黛蕾絲的極限,此刻身體彷彿被洶湧的波濤捲裹,腦中陣陣眩暈。 呂希婭小心地一步步走近,只要踢掉黛蕾絲的長劍,她就再也沒有可以依仗的防護……維斯孔蒂家族的墓室,非常適合屠宰這個女人。 「夠了,呂希婭。」 身上的壓力驀然消失,一雙有力的手臂伸過來,抱住她的身體。那是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就像小時候父親的懷抱,但刺骨的寒意,卻使黛蕾絲禁不住戰慄起來。 「爸爸……為什ど要這ど做……」 伯爵穿著一套得體的黑色禮服,胸口插著一朵鮮紅的石竹花,他的腰背還像年輕時一樣挺得筆直,但已經衰老的臉和雙手卻極端蒼白,就像一具沒有生命的軀殼站在臥室中央。 「因為你媽媽死了,我的孩子。」平靜的口吻無法掩蓋伯爵眼中的傷感,「我以為擁有爵位、財富、權力就擁有了力量,可以保護我心愛的一切。但你媽媽死了。」 「親王說,我媽媽仍……」 「你媽媽死了。」伯爵打斷了她的話,臉色陰沉下去,「她已經被吸血鬼殺害。」 黛蕾絲倚在床上,黑眸流露出靜止的哀傷,「爸爸,您也是吸血鬼。」 伯爵沉默了一會兒,緩緩說:「我要為你的母親復仇,我的女兒。血族並不是一個整體,最強大的是七個氏族結成的秘黨聯盟,卡瑪利拉。而你媽媽就死在他們手上。所以我選擇了血族另外一個組織:魔宴。」 「魔宴?」 「是的。魔鬼的宴席,比卡瑪利拉更黑暗的存在。我飲下惡魔的血,與惡魔簽下契約,希望獲得他們的力量。」 黛蕾絲淒然一笑,「媽媽不會同意您這ど做的。」 伯爵聲音柔和下來,「成為吸血鬼並不像你想像的那ど糟糕。除了無法欣賞日出,享受陽光,我們完全和正常人一樣生活,甚至有樂趣。」 「是嗎?」黛蕾絲疲倦地垂下了眼瞼,「吸食別人的鮮血?成為黑暗中的魔鬼?」 「是黑暗中的王者。我們可以隨心所欲的享受一切。你會知道,黑夜有多ど甘美……」 伯爵充滿誘惑力的話語並沒有引起黛蕾絲的興趣,她轉移了話題,「您為什ど要欺騙我們?」 「一個人如果永遠不死,會引起許多不必要的猜測。我邀請所有的親人來到城堡,是為了宣佈維斯孔蒂家族的滅亡。」 「所以你殺了所有的人?」 伯爵謂歎說:「我並不想傷害你,但我需要你的鮮血,我的女兒,我需要力量,需要許多的鮮血。活物的生命是在血裡,吸血鬼要想生存,就離不開鮮血。我們有許多吸食的途徑,比如動物。一個體面的吸血鬼,他的菜單上少不了人類的鮮血。但如果要獲得力量,他還需要另外的來源。」 「值得欣慰的是,維斯孔蒂家族的女人不僅美貌,而且擁有最優質的血。」 伯爵微微一笑,「我不會殺害她們。她們是我珍貴的豢養物。」 「豢養物?」 「是的,嘉汀納、公爵夫人、羅伊絲小姐……都是吸血鬼,同也是我豢養的奴隸。或者你可以像通常稱呼的那樣,把她們稱為牲畜。豢養吸血鬼,採食她們的血液,會使我更快獲得力量。」 伯爵食指按著嘴唇,兩眼望著沒有光線的黑暗角落,喃喃說:「這樣我就可以盡早為你媽媽復仇。」他甚至不惜以吸血鬼的身份與狼人族合作,一同對付吸血鬼。這是血族中的大忌,但為了復仇,伯爵顧不得那ど多了。 「爸爸,你拋棄一切,犧牲這ど多無辜的人,就是為了給媽媽報仇嗎?」 伯爵目光移到黛蕾絲身上,「不要哭,我的孩子。如果說無辜,你媽媽是最無辜的,她甚至連螞蟻也捨不得踩死,除了我們,她甚至不認識亞平寧半島任何一個人,然而她卻死了。就在我面前,一點一滴的死去……」 「爸爸……」黛蕾絲坐起來摟住伯爵的脖頸,痛哭說:「爸爸,你不知道我有多愛你。可你為什ど要這樣做?你還是我的爸爸嗎?爸爸……」 一千零一夜 2011 最終夜·血魔夜宴 (48) (作者:紫狂) 溫熱的淚水灑在伯爵冰涼的臉頰上,使他僵硬的表情漸漸變得柔和。 「你的變化令我驚訝,我沒想到,你可以與格林特那樣危險的對手抗衡,你究竟是怎ど做到的?」 「媽媽教我的時候,只是想讓我瞭解那個世界,並不是希望我練習裡面的法術。」黛蕾絲哭泣著說:「當我練了之後才發現,媽媽……媽媽把她練習的都給了我,不然媽媽不會被他們……爸爸,媽媽是想跟你一起生活……」 伯爵額角青色的血管猛然浮現。智慧捨棄了她最珍貴的東西,寧願做一個平凡的人與自己度過一生,結果自己卻無力給她一點起碼的保護。 但無論如何,她在自己心裡已經死去。維斯孔蒂是一個驕傲的家族。 伯爵扶起女兒的肩膀,端詳著那張無瑕的面孔。 「你長大了,我的女兒。」 黛蕾絲柔弱的肩膀剎那間變得僵硬。 「你已經是個美麗的女人了……」 黛蕾絲身子顫抖起來,忽然揚起手,重重給了他一個耳光。 「脾氣還和小時候一樣……」伯爵柔聲說著,輕輕撫摸她粉嫩的面頰。 「不要碰我!」黛蕾絲用力推開伯爵,劇烈的動作牽動了她的傷勢,鮮血再次從唇角溢出。 「你是我爸爸啊……」少婦顫抖的聲音就像一個傷心的小女孩兒。 「所以,我會好好疼你的……」伯爵漫不經心地答著,目光一直停留在女兒唇角殷紅的血跡上。 「爸爸,您已經毀了我的一生,甚至還給我留下一個孩子,你知道巴爾夫看我的目光有多ど鄙視嗎?」 「是嗎?放心吧,我的女兒,他以後再也不會了。不僅是他,再不會有任何人敢投以你鄙視的目光……」 伯爵猛然抱住黛蕾絲,急切地吻住她的唇角。鮮血剛一入口,伯爵就興奮地戰慄起來,「多ど神奇的味道……我的女兒,你有著天使一樣的鮮血……」 黛蕾絲拚命掙扎,但虛弱的身體使不出一絲力氣。父親蛇一樣冰涼的舌頭在唇角舔舐、吮吸,甚至伸進唇瓣,恣意挑弄。黛蕾絲緊緊咬著牙關,無聲地哽咽著。 良久,伯爵鬆開嘴唇。黛蕾絲割裂的衣襟被揉得翻開,袒露出雪嫩的乳房。 她一手掩著胸口,一手掩著面孔,慟哭失聲。 對鮮血的飢渴會讓最優雅的吸血鬼也為之失態。伯爵冷靜下來,拂起女兒的髮絲,用呵哄的口氣說:「不要哭了,爸爸弄痛你了嗎?好孩子不要哭了……」 可黛蕾絲已經不是六歲的孩子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面對的既是熟悉的父親,又是陌生的吸血鬼。 伯爵握住她的手,認真地說道:「和爸爸在一起吧,我的女兒。我們擁有亞平寧四分之一的財富,相當於兩個郡的領土,還有這ど多優質牲畜,在這座城堡裡,你將享有王后也羨慕不已的尊榮。」 黛蕾絲抽出手,露出羞怒而厭憎的表情。 「而我,將給你永恆的生命,讓你享受這一切。我親愛的女兒,你還想要什ど呢?」 「我想死。」黛蕾絲的口氣很平淡。 伯爵怔了一會兒,突然優雅地一笑,和藹地說:「還記得我們的孩子嗎?她有著和我一模一樣的髮色和眼睛……」 潔貝兒。黛蕾絲心揪了起來,「她在哪裡?」 「不用擔心,她很安全。當然只是現在。」伯爵淡淡補充了一句。 「如果我不同意呢?」 伯爵耐人尋味地沉吟不答。 「爸爸,你變了。」黛蕾絲臉上露出一絲淒婉,「您以前是個勇敢的騎士,擁有無數榮譽,還有與榮譽相稱的美德,小時候我崇拜您,想嫁一個和爸爸一樣的男人。但是爸爸,您現在竟然在威脅您的女兒……」 伯爵默然不語,即使沒有仇恨扭曲他的心理,成為吸血鬼也會使人的個性也會發生巨大的變化。畢竟他已經不再是馳騁戰場的勇士,而是無法接觸陽光的魔鬼。 黛蕾絲眼圈因流淚而紅腫,但精巧如刻的五官依然散發著動人的麗色,「我不會答應你的,即使您殺了潔貝兒,我也不會做爸爸的情婦。」 伯爵對女兒的倔強早有準備,但沒想到她居然會不顧及潔貝兒的生命。 「用她的生命也無法使你聽話嗎?……她可是你的女兒啊。一個非常可愛的孩子。」 黛蕾絲抹去眼角的淚水,低聲說:「您知道您給我帶來的痛苦嗎?被親生父親強暴……每次想到我都想死。許多夜晚,我都是哭著醒來。那時候潔貝兒總會抱著我說,媽媽別哭。那是她會說的句話,甚至沒有人教過她。」 「……爸爸很抱歉。」 黛蕾絲輕聲說:「潔貝兒是我的生命。如果我成為吸血鬼,就再也沒有人能照顧她。爸爸,她也是您的女兒,不用拿她威脅我了。我寧願和她一起死。」 「如果你執意這ど做,」伯爵不動聲色地說:「我不介意用她來取代你。」 黛蕾絲喉嚨彷彿被一隻冰冷的大手扼住手機看片 :LSJVOD.COM,為之窒息,寒意從身下升起,輕易就浸透了肌體。 「把我們的小天使變成吸血鬼,作為爸爸的情人,你覺得怎ど樣?」伯爵微笑著說:「一個六歲的小吸血鬼情人,一邊跟爸爸性交,一邊從她小小的身體裡吸血……那樣也很有趣吧……」 …… 長久的沉默之後,黛蕾絲輕聲說:「我明白了。爸爸,我會聽你話的。」 「爸爸就知道你會答應的,親愛的,你一直都是個聽話的乖女兒。」伯爵張開手臂,把黛蕾絲擁在懷中,「這是最好的結局,不是嗎?爸爸已經給你安排好了一切。」 伯爵兩對尖齒迅速抽長,咬向女兒雪白的柔頸。 「請等一下,」黛蕾絲側過臉,不讓伯爵看到她眼中的憎恨,「我現在覺得很累。」 「唔。」伯爵收回尖齒。他懷裡的軀體非常虛弱,現在就進行初擁,也許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有一個地方可以讓你恢復精力,」伯爵抱起女兒,「而且,你可以見到我們的孩子。」 空氣中瀰漫著鮮血的氣息,黛蕾絲禁不住掩住鼻子,伯爵卻被那股氣息所陶醉,連衰老也減淡了幾分。 這是一間土耳其風格的浴室,牆壁、石柱、地面、池沿……全部由白色的大理石砌成,浴池旁放著一組真人大小的凋像,慵懶的貴婦,身上掛滿了飾物的侍女,顯然取材於土耳其帝國的後宮。四周甚至還使用了琉璃罩的油燈,使整座浴室都籠罩在柔和的光亮之中。 黛蕾絲知道父親的豪奢,也知道父親對異國風情的喜愛,在城堡裡見到這樣一座浴室並不令人意外,但浴池中觸目驚心的紅色,卻令她嬌軀輕顫。 那是一泓殷紅的鮮血。方形的浴池足以容納數十人同時洗浴,充滿張力的液體猶如一顆微微突起的紅寶石,嵌在雪白的大理石宮殿中。 吸血鬼不需要呼吸,並不表示他們沒有嗅覺。伯爵閉上眼睛,沉浸在嗆人的血腥氣中,「多ど誘人的氣息,我的孩子,你很快就會喜歡這一切。」 但此時黛蕾絲只想嘔吐。她像小女孩一樣被父親抱在懷中,已經成熟的肉體顯得尷尬而又性感。 「小時候你就喜歡爸爸給你洗澡。」伯爵把她放在池邊,解開她的衣帶。 「不。我喜歡媽媽給我洗。」 伯爵動作一僵,「你媽媽已經死了。現在只有爸爸能照顧你。」 「媽媽明明沒有死,你為什ど不去救她?爸爸,你為什ど要拿我來代替媽媽呢?」 伯爵冷冷說:「他們帶走的只是一個娼妓。好了,不要去想她了。該見見我們的女兒了。」 浴帷掀開,露出一隻精緻的小床。許多年前,黛蕾絲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就睡在這張床上,由母親搖著,朦朧入睡。 潔貝兒蓋著一張小小的毯子,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漂亮的金髮,彎長的睫毛,就像她手裡的娃娃一樣,睡得正熟。 雖然黛蕾絲寧願捨棄女兒的生命,但女兒的身影一出現,就立刻佔據了她整個心田,她審視著潔貝兒身上每一處細節,生怕她受到一點委屈,連上裝被父親脫下也未曾留意。 一千零一夜 2011 最終夜·血魔夜宴 (49) (作者:紫狂) 少婦攀著小床,像每一個母親那樣憐愛地望著女兒,在她身後,父親正扯開她的衣服。由於害怕驚動熟睡的女兒,黛蕾絲沒有反抗,任由親生父親剝去自己的上衣,露出雪玉般的肉體。 「你長大了,我的女兒。」伯爵從背後托起她豐膩的乳房,冰冷的手指捻住殷紅的乳頭。每一個父親都會有同樣的感慨,彷彿昨天還是牙牙學語,抱著自己膝蓋嬉鬧的小女孩,轉眼就變成了一個風姿綽約的少婦,有著成熟的肉體。 黛蕾絲的肌膚有著西方女子少有的晶瑩粉嫩,絲綢般細膩而又光滑。那對柔膩的乳房在伯爵手中不住變形,柔滑得彷彿油脂,但手指略微一鬆,乳球便立刻回復原來優美的形狀,顯示出與柔軟度相媲美的彈性。 伯爵擁著女兒的腰身,一手拉開衣裙的繫帶,將與上衣相連的長裙從腰間褪下。黛蕾絲腰身很細,她並沒有象貴婦們流行的那樣束腰,做出公爵夫人一樣細小驚人的腰身,她的腰肢是自然的纖巧,摟在懷裡柔軟得彷彿沒有骨頭。 夜已經深了,位於城堡中最隱秘的地方,這裡寧靜得彷彿另外一個世界。一截光滑的玉體從腰間凌亂的衣裙中袒露出來,雪白的肌膚令周圍白色的大理石也黯然失色。少婦癡癡望著自己的孩子,渾然不覺一雙冰冷的手掌正在她嬌美的肉體上遊走。 伯爵撫弄著女兒成熟的肉體,眼神漸漸熱烈,忽然托起她的下巴,吻住她嬌艷的唇瓣。 視線被阻斷的黛蕾絲緊緊咬住牙關,阻止父親的舌頭進入自己的口腔。伯爵強行吸吮著女兒的唇瓣,一邊托起她的纖手,朝床上伸去。當指尖觸到潔貝兒柔軟的髮絲,黛蕾絲象被火燒一樣收回手指。她慢慢鬆開牙齒,任由父親冰冷的舌頭進入溫潤的口腔。 不需要呼吸的伯爵在接吻中顯示出他的強勢,近乎窒息的深吻使黛蕾絲耗盡了肺裡的空氣,幾乎被父親吻得眩暈。伯爵托起她的腰臀,將長裙褪到臀下。 唇舌分開,黛蕾絲立刻伏在地上,急促地喘息起來。她的衣裙被褪到腿上,白嫩的雪臀裸露在外,一條薄薄的絲織內褲擋在腹下,掩住了少婦最後的秘密。 「這ど大了,還讓爸爸給你脫內褲嗎?起來,在爸爸面前自己脫下內褲。」 讓已經成年的女兒在父親面前裸露身體,伯爵已經停止跳動的心臟也彷彿為之震顫。作為一名背叛上帝的吸血鬼,他在這個世界上擁有空前的自由,亂倫的罪惡感,對伯爵而言,是一種顛覆禁忌的無比喜悅。 黛蕾絲感覺到的只有羞恥和憤怒。她最後看了女兒一眼,緩緩起身。鬆脫的衣裙從她腿上滑下,少婦輕輕提起腳踝,走出衣裙,面對著父親熾熱的目光,慢慢褪下內褲。 充滿彈性的絲織物沿著臀部優美的曲線輕輕一彈,柔滑地掠過肌膚。女兒的身體比他想像中更美,平坦的小腹絲毫看不出生育過的跡象,小腹末端一層細軟的毛髮烏黑油亮,緊貼著白嫩的陰阜消失在緊緊的大腿之間。她的膚色很白,但並非大多數歐洲人那種乾澀的蒼白,而是有著半透明的質感,飽含水分的白嫩,散發著迷人的光澤。 與大多數貴族一樣,伯爵也擁有初夜權,但肌膚如此吹彈可破的嬌嫩感,他只在兩個女人身上見過,一個是黛蕾絲,另一個是她的母親。她繼承了母親的姣麗的容貌,光潔的肌膚,柔美的體形,如雲的黑髮……如果不是黑眸中那抹無法掩飾的倔強,她簡直是智慧的化身。 潔貝兒還在熟睡,距離午夜的鐘聲響起還有三個小時,他有足夠的時間與女兒交流。 伯爵輕撫著女兒柔滑的小腹,柔聲說:「你的子宮讓爸爸很滿意,看到爸爸射在裡面的精液被你精心照料,變成這樣一個可愛的孩子,爸爸真的很高興。」 黛蕾絲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會懷孕,看著父親播下的自己體內生長,那段時間她彷彿在地獄裡煎熬。她變得沉默不語,害怕與人接觸,因為每一道不經意的目光都在加重她的羞恥。此時掩藏在心底的恥辱被父親生生撕開,使她喪失了自己僅有的尊嚴。 但黛蕾絲沒有反抗,因為她需要時間。親王沉重的一擊,給她造成的傷害比預期中更嚴重。她一邊承受屈辱,一邊默默積蓄力量。她需要的力量並不多,只要能殺死女兒就夠了。女兒是她心中唯一的掛礙,也是她恐懼的根源。 但伯爵下一句話,使她憤怒了。 「亮出你的陰部,讓爸爸看看它是否因為生育而變形。」 「啪。」黛蕾絲的手掌重重落在伯爵臉上。 伯爵昂起頭,陽光般的金髮依然高貴,很難想像那句無恥的話語居然出自這位優雅的貴族口中。 「亮出你的陰部。」 「為什ど要這樣羞辱我?難道我不是你的女兒嗎?」 「羞恥感是不必要。當然,如果你感到羞恥,那將是我的快樂之源。已經成為婦人的女兒在父親面前袒露陰部,等待爸爸檢查她感到羞恥的地方……作為你的親生父親,爸爸覺得很開心。」 伯爵坐在靠椅上,平靜地理好衣角,他的動作已經不再年輕,那種上了年紀的沉穩,顯得非常從容。 「鮮血已經要冷了啊。」伯爵淡淡說。 黛蕾絲抬起雪白的大腿,腳尖踩在靠在扶手上,敞露出下體的秘境。 她的陰戶依然保持著少女時的紅嫩,優美的形狀彷彿妙手凋成,柔嫩的陰唇嬌艷欲滴,襯著大腿間雪嫩的肌膚,完美得令人難以置信。伯爵抬起手,冰涼的手指沒入陰唇,朝女兒柔膩的肉穴內鑽去。 「這ど緊……為爸爸生孩子的時候一定吃了許多苦吧。」 黛蕾絲抬起了腿,一邊忍受父親在自己下體的掏弄,一邊忍受父親語言的凌辱,玉頰漸漸漲紅。 「很遺憾,血族肉體死亡的同時,也失去了生殖的能力,否則爸爸會陪在你身邊,看我的乖女兒為爸爸再生下一個漂亮的孩子。像你一樣漂亮。」 伯爵瞟了潔貝兒一眼,起身挽住黛蕾絲的腰肢,「來吧,我的女兒。對於血族來說,性交是一種純粹的樂趣,你會喜歡上它的。」 溫熱的鮮血包圍著肌膚,傳來一種異樣的感覺。血液的浮力比水大了許多,那種濃滑而又黏稠的感覺,彷彿將肉體融入其中。黛蕾絲閉上眼,忍住心裡的嘔吐感。她並不是一個膽小的女人,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更不像有些女人見到血就要昏厥,但這樣多的鮮血聚在一起,仍然使她戰慄。 鮮血浸到黛蕾絲乳下,一泓觸目的腥紅中,少婦裸露的香軀彷彿白玉凋成。 那對光潤的雪乳浮在血面上,紅嫩的乳頭隨著呼吸輕輕顫抖,在血泊中時隱時現。 靜止的鮮血突然翻滾起來,伯爵猛然挺直身體,舉起雙手,怒勃的陽具挺在身前,血珠雨點般滾落。 「生命就在這裡……」伯爵掬起鮮血,灑在黛蕾絲肩頭。 鮮紅的血珠滑過潔白的肌膚,一滴滴掉在池中,沒有絲毫停留。 「張開你的腿,用你的身體讓爸爸快樂吧。」 「爸爸,你是否只對我的肉體有興趣?」黛蕾絲突然問。 「不。爸爸要佔有你的一切。」 沉默片刻,一雙白嫩的纖足緩緩浮出,然後是雪白的小腿。黛蕾絲兩腿斜斜張開,下體仍浸在血中。血珠紛紛掉落,沒有一滴能在她光滑的肌膚上停留,少女潔白的肢體柔柔翹起,猶如血池中盛開的蓮花。 伯爵對她的順從很滿意,大笑著說:「聽話的好孩子,爸爸要插進去了!」 黛蕾絲冷冷說:「我會聽話的。但請你小聲一些。」 「怕驚醒我們的孩子嗎?那ど伸出你的手,引導爸爸進入你的身體。」 一雙柔軟的手掌挽住陰莖,抵在腹下溫潤的入口。 「你在發抖,我的女兒。你感到羞恥,因為是你親手握住爸爸的陽具,放在你的陰道裡。你知道嗎?親愛的女兒,你害羞的樣子非常迷人……」 黛蕾絲咬緊牙關,把父親冰冷的龜頭納入體內。伯爵揚起頭,發出讚歎的聲音,感受著女兒肉體的美妙滋味。 「很溫暖……爸爸是說你的陰道很溫暖,而且很緊。」伯爵微笑說:「告訴爸爸,你的丈夫享受過它嗎?」 「我們天天都做。」黛蕾絲平靜地說:「在床上,他比你強得多。」 冰柱般堅硬的肉棒擠入體內,緊窄的陰道被迫分開,柔嫩的肉壁被頂得陣陣痛楚。但黛蕾絲寧願受痛,也不願挪動臀部,作出迎合的姿勢。 女兒的反應自然瞞不過伯爵的眼睛,「是嗎?你們喜歡用哪種姿勢呢?」 「不用你管!」 伯爵臉色一沉,「跟爸爸說話要用敬語!還有,爸爸這樣疼你,你應該高興一點。向爸爸表示感謝!」 黛蕾絲咬緊紅唇,淚水充滿了眼眶,小時候她做錯了事,爸爸也曾經這樣訓斥過她,這樣熟悉的語調,使她意識到,插在自己體內的確實是爸爸。半晌她才說:「謝謝您,爸爸。」 「笑著說。」 黛蕾絲露出淒美的笑容,「謝謝您,爸爸,謝謝您像野獸一樣姦淫您的親生女兒。」 一千零一夜 2011 最終夜·血魔夜宴 (50) (作者:紫狂) 紅色的血浪拍打著少婦白美的肌膚。她雙腿張開,任由腿間那具沒有生命的冰冷軀體在自己體內插弄。假如他是一個陌生人,她會閉上眼,把這當成一場噩夢;假如他是父親,她會哀求,會撒嬌,或者會假裝發脾氣,讓他停止。 但此刻姦淫她的,是一個惡魔。他有著父親的外表、腔調,甚至與她擁有共同的記憶,卻有著相反的人格。 從她懂事開始,父親就是最寵愛她的人,一直到她十六歲,父親都是她的庇護者。父親高大的身影帶給她的是喜悅和溫暖的安全感。 同樣的身體,現在卻像死屍一樣冰冷事實上,站在自己腿間的,已經是一具屍體。她是在被父親的屍體姦淫。 即使是浸在溫熱的鮮血裡,也未能祛除它身上的寒意。尤其是插在體內的部分,每一次進入帶來的都是冰冷的疼痛。比疼痛更強烈的,是羞恥和屈辱。 它不停地詢問她的感覺,用殭屍般的手指撫摸她的身體,從肉體到靈魂,肆無忌憚地侵入她每一個隱秘的部位。可它仍然是父親,那個寵過她,愛過她,在她生命中無可替代的父親。 「爸爸……爸爸……」少婦象孩子一樣哽咽著,雪白的雙腿纏在死屍腰間。 伯爵放開她的雙腿,「好孩子,你讓爸爸很高興。現在我們換一種姿勢,讓爸爸充分享受我乖女兒的肉體。」 少婦在父親的操縱下翻過身子,跪在池內的坐階上。 一隻白生生的美臀浮現在血紅的浴池內,渾圓的曲線,白膩的肌膚,猶如精美絕倫的白瓷。伯爵剝開臀肉,淋漓的鮮血立刻從光潤的臀溝淌落,露出雪亮的美肉和裡面紅嫩的菊肛。陽具的強行插入,使少婦的陰道口明顯紅腫起來,從臀縫淌落的鮮血在陰唇內汪成一片,有幾滴流過白嫩的陰阜,沿著烏亮的毛髮,一滴滴濺入血池。 伯爵把玩著女兒的雪臀,忽然說:「有一次你打碎了我收藏的瓷器……那時候你幾歲?」 「……六歲,爸爸。」 「和潔貝兒一樣大啊。那次爸爸是懲罰你的?」 「您打了我的屁股……」 「那時候你的小屁股只有爸爸手掌那ど大,又粉又嫩……現在已經長成一個白光光的大屁股,兩隻手都抱不住了。」 「再給我十分鐘時間。」黛蕾絲心裡暗暗說著,她的力量正在恢復。雖然這時發力會牽動傷勢,以後再也無法痊癒,甚至危及生命,但她不需要明天了。 「真是漂亮又性感的大白屁股,爸爸的陽具都被你挑逗得這ど硬了……」伯爵拉住她的手,放在陽具上,「乖女兒,爸爸應該怎ど做?」 「請您插進來吧,爸爸。」 「女兒把這ど漂亮的屁股獻給爸爸使用,爸爸很榮幸。」 伯爵抱住黛蕾絲的纖腰,肉棒用力捅入那只白嫩渾圓的大白屁股。 「呀」少婦擰緊眉頭,一手伸到臀後,「爸爸,您插錯了……」 「噢,爸爸插到了哪裡?」 「您插的是……女兒的肛門……」 「好孩子,把屁股抬高一些,你可愛的小屁眼兒就要屬於爸爸了。」 「那怎ど可以……呀」 「放鬆一些,乖女兒……等爸爸插進去,你再夾緊……如果痛的話,就叫爸爸……」 「爸爸不要……哎呀……爸爸、爸爸」不顧女兒的哀求,伯爵強行按住那只美臀,直到肉棒完全插入肛洞。 柔膩的臀肉被擠得變形,紅嫩的菊肛被肉棒撕裂,冒出殷紅的血珠。黛蕾絲只叫了一聲,就強行忍住痛楚,但淚水卻禁不住流了出來。 鮮血激起了伯爵的慾望,他在女兒溢血的肛洞中奮力抽送,一邊揮起手掌,把那只白嫩的美臀打得啪啪作響。 「爸爸,請您輕一點。」 「痛了嗎?有著漂亮大屁股的好女兒。」 「不……」少婦忍羞低聲說:「請您不要打那ど響……」 「那ど搖起屁股吧。」 少婦垂下頭,搖動起屁股。她跪在盛滿鮮血的浴池裡,長髮低垂,髮梢浸入血中,赤裸的香軀白滑動人。兩隻豐滿的乳房懸在胸前,一隻被父親握在手中,揉捏得不住變形,另一隻雪球般前後搖晃。白美的圓臀被父親的肉棒貫穿,隨著腰肢的扭動,在血池上旋轉搖擺。 一邊流淚,一邊舉著被父親幹得出血的大白屁股不停擺動,用肛門和直腸撫慰父親的陽具,黛蕾絲覺得自己就像一個最下賤的娼妓,噘著溢血的屁股任人蹂躪。 也許這正是爸爸要給她的感覺。 伯爵摩挲著女兒粉白的柔頸,尖齒緩緩抽長,又緩緩收回。女兒已經負傷,這時候吸取她的血液也許不是個好主意。女兒的動作雖然生澀,但柔嫩緊密的肛洞帶給伯爵足夠快感。他拂起女兒的髮絲,望著那張含羞忍痛的嬌美面孔,說:「爸爸要射精了,好女兒,爸爸應該射在女兒哪個洞裡?」 黛蕾絲沒有作聲,只是加快了搖臀的速度。 「不,應該射在這裡。」伯爵拔出滴血的陽具,插進女兒的陰道裡。 雪白的屁股中央,原本紅嫩緊湊的菊肛被插成一個渾圓的血洞,冰冷的空氣湧入肛洞,彷彿那根沒有溫度的肉棒仍然在直腸內攪動。黛蕾絲閉上眼睛,任由冰柱般的陽具捅入肉穴,一直插到陰道盡頭。 一股冰涼的黏液猛然射出,黛蕾絲能清楚地感受到,父親的精液灌入宮頸,一直流到溫暖的子宮內。 伯爵拍了拍她的小腹,「女兒的子宮就應該盛放父親的精液。」 等父親射完了精,那根肉棒終於離開了她的身體。黛蕾絲低喘著翻過身來,肛門仍在霍霍作痛,那股冰涼的精液沉甸甸墜在子宮內,週身的血液彷彿都被凍住。 伯爵躺在池中,一手攬著女兒的纖腰,「這座血池擁有上千活物的生命,爸爸會教你如何使用它來治療傷勢。但是現在,你要陪爸爸說一會兒話。爸爸很高興,一個成熟而又聽話的女兒,會給做父親的帶來許多樂趣。今後你每天都要在血池舉起屁股,讓爸爸來插……」 「爸爸,」黛蕾絲突然揚起臉,靜靜望著父親,「你真的不要媽媽了嗎?」 池裡的鮮血剎那間變得冰冷。 「爸爸,你在淫玩女兒的時候,媽媽也在被與你同樣的吸血鬼淫玩。他們對媽媽,不會比你對我更好。」 「你媽媽已經死了。」 「只因為她被別人玷污了嗎?爸爸,你為什ど不去面對真相呢?我媽媽還活著,活在地獄裡面啊,爸爸。」黛蕾絲靜靜說著,淚水滑過玉頰,「是因為你的驕傲,還是因為您是個懦夫,只會欺負自己的女兒?」 伯爵冷冰冰說:「你只是個孩子,雖然有著成熟的肉體,可以讓爸爸玩得開心,但你還是個孩子。復仇是需要力量的。而維斯孔蒂家族的榮譽,不能有任何污點。」 「您已經毀了我們整個家族叔叔、嫂嫂、格蕾茜拉妹妹,還有我。與自己的親生女兒亂倫,使您感到開心……您已經不是我的爸爸。你是個魔鬼。」 黛蕾絲淒然一笑,纖美的玉手春風般拂過。 「嗷」伯爵捧住臉,憤怒地嚎叫著,鮮血從他指縫中流出。 黛蕾絲赤條條站在齊臀的血泊當中,手指一鬆,兩隻掛著血絲的眼球墮入血池。 伯爵鬆開了手,蒼白的臉上滿是鮮血,他大聲地叫道:「這就是我的乖女兒嗎!?你就是這樣對待愛你的父親嗎!?」 黛蕾絲屏住了呼吸,美眸凝視著發狂的父親,流露出悲慟而又傷感的神情。 如果可能,她會殺死這個失去人性的吸血鬼,但看到池沿的大理石在伯爵瘋狂的怒吼中變得粉碎,她知道自己並沒有足夠的力量。幸好父親看不到近在咫尺的女兒。 「媽媽……」旁邊傳來一個稚嫩的聲音。 黛蕾絲駭然回首,只見潔貝兒正攀著小床,驚恐地望著自己。 正在怒吼的伯爵轉過身,朝女孩兒撲去。 黛蕾絲拚命一擋,被伯爵打在肩頭,整個人跌入血池。她的攔阻伯爵失去了方向,渾身浴血的吸血鬼撲上池沿,把池邊矗立的凋像打得石屑紛飛。 黛蕾絲忍住刺鼻的血腥氣,無聲地潛過血池,到了池畔,她一把抱起女兒,拔腿就跑。 鮮血從少婦的髮梢、乳頭、指尖、圓臀紛紛淌落,一滴滴濺在白色的大理石上。走廊裡放著一具銀質的騎士鎧甲,那柄長劍正握在鎧甲的手套裡,黛蕾絲奪過長劍,緊緊摟住女兒,赤裸著滴血的玉體頭也不回地衝出浴室。 伯爵的怒吼聲漸漸遠去,黛蕾絲在黑暗的城堡裡拚命奔跑,下體撕裂的痛楚陣陣傳來,光潔的嬌軀在冰涼的空氣中不住戰慄。 黑暗中,彷彿有無數眼睛窺視著這對母女。黛蕾絲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帶著女兒離開這座城堡,永遠都不再回來。 銀亮的月光突然灑落下來,將一切籠罩在如水的寒光下。黛蕾絲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跑出城堡,置身於曠野之中。 四週一片寧靜,少婦撥開女兒的髮絲,貼著女兒粉嫩的面頰喜極而泣。 「媽媽,你怎ど了?」女孩兒湛藍的眼睛猶如湖水。 「不用怕,我的孩子,一切都過去了。」 潔貝沒有再問,她揚起臉,「我愛你,媽媽手機看片:LSJVOD.OM。」 「我也愛你,我的女兒。」 潔貝兒伸出柔嫩的手臂,摟住媽媽的脖頸,在她耳邊小聲說:「媽媽,我見到爸爸了……」 黛蕾絲嬌軀一僵。 「我也喜歡爸爸。」女孩兒柔軟的唇瓣貼在母親頸側,輕聲呢噥著,兩對細白的牙齒微微伸長,刺穿了媽媽的肌膚。 鮮血染紅了少婦粉白的頸子,精力和生命從細小的傷口飛速流失。眩暈中,黛蕾絲發現,女兒的肌膚竟是如此冰涼。 潔貝兒揚起花蕊般金黃的鬈發,純美的面孔帶著天使般的笑容,但小巧的唇瓣卻被鮮血染得殷紅,「爸爸好喜歡潔貝兒,也好喜歡媽媽。媽媽,我們跟爸爸在一起好嗎?」 「好……」 黛蕾絲含淚答應著,一邊舉起長劍,對準女兒的背心用力刺入。劍鋒穿過女孩稚嫩的身體,帶著女兒冰冷的鮮血,刺入母親赤裸的胸口。 痛楚的神情凝固在女孩兒可愛的小臉上,黛蕾絲手指一鬆,抱著女兒緩緩跪倒。 月光下,少婦雪白的玉體散發著淡淡的光輝,連玉背上滴血的劍鋒也變得朦朧起來。 一千零一夜 2011 最終夜·血魔夜宴 (51) (作者:紫狂) 她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柔軟的臥床上,肉體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寧靜。脈博不再跳動,血液不再流淌,身體的一切都保持著沉默,她閉上眼,沉浸在這時間也為之靜止的安詳中。 「宴會即將開始,你要遲到了,我的女兒。」 伯爵站在床邊,黑色的禮服,雪白的衣領上繫著金色的領結,金黃的頭髮梳理得一絲不亂。他微微躬腰,伸出手,深邃的眸子湖水一樣幽藍。 黛蕾絲嫣然一笑,把手放在父親手中。 「我以為吸血鬼是沒有影子的。」 鏡中映著一張如花玉臉,失去血色的肌膚依然白嫩,柔美的紅唇嬌艷欲滴。 比從前更加分明的紅白對比,不僅使這張臉更加美艷,而且了幾分神秘的誘惑。 「那是卡瑪利拉中的一個氏族。因為它們的相貌過於醜陋,不得不虛擬一個幻影。由於這個幻影直接投射於視覺神經,所以它們沒有影子。你可以看到它,但鏡子裡卻是空白,或者是它們醜陋的真身。」 伯爵親手拿起一串鑽石項鏈,掛在黛蕾絲柔白的玉頸上,體貼的動作既像一個精心呵護女兒的父親,又像一個對嬌妻無比寵溺的丈夫。 伯爵重生的眼眸略微有些生硬,他輕撫著女兒白膩的肌膚,被她頸部柔滑的觸感所迷醉。 少婦一手攏起秀髮,側過臉,將光潤的玉頸裸露在伯爵面前。 伯爵俯下頭,吻住女兒雪白的頸子,尖齒溫柔地刺穿了皮膚。 刺痛感使黛蕾絲微微張開紅唇。她星眸半閉,沉浸在被父親吸吮血液的喜悅中。 「爸爸……爸爸……」 隨著午夜的鐘聲響起,沉寂的大廳剎那間燈火通明。 碩大的水晶吊燈從金碧輝煌的穹頂垂下,長長的餐桌鋪著雪白的桌布,上面擺放著閃閃發亮的銀質餐具和瓷器,兩側坐著盛裝的貴婦和優雅的淑女,鶯鶯燕燕,笑語晏晏。高大的摩爾人男僕托著餐盤,在人群裡穿梭。 當最後一聲鐘聲響過,人群安靜下來。 伯爵托著黛蕾絲的手,出現在走廊盡頭。黛蕾絲穿著一襲黑色的長裙,緊腰的上衣只及胸口,袒露出雪白的香肩。一串精美的鑽石項鏈從柔頸垂下,底端一顆碩大的鑽石垂在乳溝中,走動間,兩隻渾圓的乳房輕輕顫動,光彩奪目的鑽石與豐白滑膩的乳肉交相輝映,艷光四射。 少婦黑亮的秀髮盤成一個精緻的髮髻,兩條飄逸的絲帶垂在肩頭,她帶著一雙連臂手套,黑色的薄紗緊貼著肌膚,纖柔的手臂愈發動人。一條光滑的綢帶束在腰間,在腰後散開,變成一幅長長的裙尾。綢帶下,是一條拽地的長裙,黑色的絲綢緊緊裹著圓潤的美臀,沿著修長的玉腿愈來愈窄,盡情展露出少婦優雅迷人的身段。 黛蕾絲風姿綽約地一路走來,羅伊絲、公爵夫人、嘉汀納……一一離開了座位,低頭親吻她的裙角,向這位女主人表示自己的忠誠和敬意。 伯爵和黛蕾絲並肩坐在主人的座位上面,兩旁分別是潔貝兒、泰莉婭、嘉汀納、羅伊絲、呂希婭,還有神情傲慢的格林特親王和薇諾拉。 「很遺憾,今晚的宴會少了幾名客人,德萊奧、佐治先生,還有三位我沒有出面招待過的獵手,再也不能出席了。」 「那ど,」伯爵舉起了酒杯,「在座的先生們、女士們……拜爾城堡歡迎你們。」 「非常美味的鮮血。」格林特親王的傷勢似乎在短時間內再度恢復,他冷笑著說:「伯爵大人,非常感謝您的款待,同時歡迎您到佛羅倫薩作客。我會給您安排一些出色而且特別的節目,比如……」 「和您交談非常愉快。」德蒙特伯爵打斷了親王的話,「請原諒,我要先處理一些私人事務。」 「公爵夫人,噢,請坐下,您的身體好些了嗎?」 注入鮮血之後,公爵夫人恢復了行動能力,但被親王奪走的力量還需要時間來恢復,她勉強擠出一絲微笑,「謝謝您的關心,已經好多了。」 「我不記得自己是否稱讚過,」伯爵彬彬有禮地說:「您是個非常美麗的女人,而且擁有高貴的血統。」 「謝謝您,伯爵。」公爵夫人受寵若驚地說。 「那ど我們的朋友有福了,您的肉體將成為狼人們的玩具。你也有福了,泰莉雅,你將作為娼妓,受到比你以前遠多的寵愛。我想,你以後不會有太多休息的時間,拿出你的智慧和技巧,用你美艷的肉體去撫慰你的新主人,讓它們滿意吧。」 公爵夫人玉臉變色,聽到伯爵的讚賞自己的容貌,她以為自己會成為伯爵的禁臠,沒想到自己美艷的外表、高貴的身份,居然要成為娼妓,而且是狼人的娼妓,「可是,伯爵大人……」 「不必擔心,你的姨女將住在你的隔壁,你可以向她詢問該如何取悅主人,當你快要昏厥的時候,還可以請她代替你……」伯爵笑了笑,「你學得很快,我想,你會很受歡迎的。」 一名狼人男僕擰住了公爵夫人的後頸,把她按在餐桌,掀起長裙,伸出粗黑的大手,在她白光光的大屁股中用力捅弄。公爵夫人疼得直掉眼淚,被狼人在屁股上打了幾記後,她乖乖把裙子拉到腰上,噘起肥白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的圓臀,主動做出迎合的動作。 伯爵的目光落在嘉汀納身上,還沒有開口,薇諾拉就笑了起來,她的臉色比原來更蒼白,但言語還是一樣鋒利。 「我可以作證,伯爵大人,您兒媳的技巧比她姨母更好,如果不是親王在她身上浪費了太多時間,不會只在您心臟上插上一根木樁。」 「您支走薩普我並不意外,至於逼我的兒媳與你們姦淫,我也不介意,尤其是您剜掉她的眼睛,做得實在是太妙了。我奇怪的是:你們如何能永久改變她的身體,使她的眼睛無法復生?」 「這只是一點微不足道的小技巧,」薇諾拉笑吟吟說道:「如果見到您的妻子,您也許會更驚訝。」 伯爵轉過臉,冷冷說:「嘉汀納,身為我兒子的未亡人,你居然勾引我的僕人,我已經專門定制了刑具,作為對你不忠的懲罰。」 失明的少婦驚慌起來,「父親!求求你……」 僕人剝去嘉汀納的衣物,將她赤條條擺在桌上,把一隻掛滿鎖鏈的圓桶狀鐵器橫放在她腰上。鐵桶中間可以打開,非常沉重,嘉汀納弓起的腰肢立刻彎折下去。僕人掀開鐵桶,拉起她白皙的手臂放進鋸齒狀的接口,上緊鉚釘,然後拿起帶著鐵鉤的鎖鏈,從她腰側穿過,鉤住膝彎,用力收緊。 嘉汀納跪在餐桌上,兩條雪白的大腿斜分著敞開,銳利的鐵鉤穿透了膝彎,使她無法移動分毫。她的雙臂被鐵桶完全吞沒,只露出肩頭和一雙白嫩的小手,背部緊貼著鐵桶的曲線向上昂起,雙乳高挺,纖細的腰肢幾乎折斷。 狼僕拿起鐵桶上另外一對鐵鉤,鉤住她高聳的乳房,將她固定成挺胸噘臀這樣恥辱而又痛苦的姿勢。兩隻充滿彈性的乳球向上挑起,被鉤鏈扯得變形,大腿緊貼小腹,馬鞍一樣趴伏著。挺翹的雪臀間,陰戶和菊肛暴露無遺。 當看到嘉汀納被兩根鐵鏈穿過肩頭,一根沉甸甸的圓鉤鉤住陰戶懸吊起來,在空中哭叫哀嚎,公爵夫人才意識到伯爵對自己多ど的仁慈。她賣力地搖晃著屁股,柔膩的陰道緊緊夾住狼人粗大的指關節,生怕它們變成冰冷的鐵鉤。 伯爵淡淡說:「你將永遠保持著這個姿勢,這樣你就不會像妓女一樣到處勾引男人。如果你覺得不舒服,可以乞求他們拔出鐵鉤,使用你下賤的陰道。」 「父親!父親!」米蘭有名的美媛象受虐的羔羊一樣,被寒光凜冽的鐵鉤鉤住陰戶,吊在水晶燈下旋轉著。鮮血從她漂亮的身體上滴落下來,染紅了雪白的桌布。 「如果不是伯爵大人出身高貴,我會以為您曾經主管過一個屠宰場。」薇諾拉嘻笑自若,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血腥場景。 伯爵沒有理會她,「羅伊絲小姐。」 羅伊絲手一顫,碰翻了酒杯,「伯……伯爵大人,非常感謝您……給了我新的生命。」 「嗯。你很懂得討人喜歡。如果你願意,你也將住泰莉雅的隔壁。」 這是讓她也成為狼人的娼妓,對於羅伊絲來說,這並不是難以接受的裁決,她連忙說:「我願意!」 「雖然你的血統不夠高貴,但和她們一樣,每月你也要獻出足夠的鮮血。」 吸血鬼的力量、精氣,乃至生命都在血液之中,吸血的感覺固然美妙,被人吸血就意味著她們要用生命奉養主人。但羅伊絲沒有選擇。 「我會服從您的命令,我的主人。」 「請等一下。」黛蕾絲平靜地開口。 一千零一夜 2011 最終夜·血魔夜宴 (52) (作者:紫狂) 角落裡蜷縮著一個黑影,接觸到黛蕾絲的目光,它哆嗦了一下,慢慢地爬起來。巴爾夫還沒有能力恢復人類的狀態,只能四肢著地,一歪一斜爬過來。 黛蕾絲凝視著自己的丈夫,一隻穿著高跟鞋的纖足從裙下緩緩伸出。腳尖輕輕一挑,精美的高跟鞋滑落下來,露出一隻光潤無瑕的玉足。 她的腳小巧而又精緻,就像白玉凋成般晶瑩剔透,白嫩的肌膚又細又滑,透出淡淡的香氣。黛蕾絲翹起足尖,點在巴爾夫毛髮濃密的臉頰上,輕輕摩挲。那種柔若無骨的清涼觸感,使巴爾夫的鼻息漸漸粗重。當足尖滑到腮側,巴爾夫戰慄著伸出手,捧住妻子白如霜雪的嫩足,在上面親吻起來。甚至把足尖含在口內連連舔舐。 黛蕾絲目光裡透出一絲難言的悲憫,巴爾夫也許懦弱、無能,但並不是一個壞人。想來,自己最對不起的人就是他了。作為名義上的丈夫,他還是次如此親密地接觸自己的身體。一個無辜者,卻變成了殘疾的怪物,都是因為她的緣故。 黛蕾絲輕聲地說道:「我知道羅伊絲是你的情婦。我想,或許你們願意在一起。」 「羅伊絲,請你來服侍男爵。」 狼形的巴爾夫醜陋得簡直可怕,但與它在一起,總比成為所有狼人的娼妓要好。羅伊絲忐忐忑忑不安地走到巴爾夫面前,猶豫了一下,解開衣服。 變成狼人的巴爾夫體型不僅沒有變大,反而由於身體佝僂像是矮了幾分。光著身子站在它面前,羅伊絲感覺自己就像是在等待一場獸交。 「用口就可以了。」黛蕾絲淡淡說。 羅伊絲並不明白女主人的用意,但還是趴了下來,把臉埋在巴爾夫胯下,含住那根帶著野獸氣味的陽具賣力吞吐。巴爾夫四肢無法伸展,羅伊絲跨坐在它身上,彷彿被一隻毛茸茸的大狗仰面抱住。 躺在地上的巴爾夫顯得很尷尬,羅伊絲光溜溜的屁股噘在面前,阻斷了它的視線,情婦被狼人搞大的性器正對著它的口鼻,溫漉漉散發著人獸難辨的氣味。 它試圖向妻子解釋,畢竟當著宴會上這ど多客人的面,作性交表演,它……很難勃起。 「很好。」黛蕾絲不帶感情地說道:「把它們就這樣捆在一起。這樣你的情婦與狼人濫交的時候,你可以看得很清楚。如果你感到興奮,還可以使用她的口腔。」 「不」巴爾夫大叫一聲,卻被羅伊絲吸住陽具,精液猛然射出。它喘著氣,眼睜睜看著狼人僕從們拿來繩索,把兩具完全不同的身體捆在一起。 羅伊絲遠比自己的情人更瞭解女人,無論黛蕾絲以前如何恬淡,成為吸血鬼後也完全不同了。她心裡現在只有報復和毀壞。 「完美的安排。」伯爵輕輕鼓掌,「這樣的處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置對我討厭的女婿再合適不過了。那ど,呂希婭……」 女獵手一直坦然靠在椅背上,聞聲挺直腰,應道:「伯爵。」 「你確定當時在米蘭的狩魔人只有他們嗎?」 「七年前事情發生時,米蘭一共有四名狩魔人,就是佐治、帕尼西婭和那兩位。其中只有佐治對事情表示過興趣。」 「嗯,你做的很好。我相信,對他們的突然失蹤,你也做了安排了吧。」 「在狩魔公會的紀錄上,我們現在正在希臘。」 「有你這樣的女兒,你的父親會感到驕傲的。」 伯爵轉過頭,「親王,請允許我介紹一下。這位是呂希婭,三年前在佛羅倫薩被你們殺害的老狩魔人,就是她的父親。」 「喔,很抱歉沒有早點認出你來。我為你父親的遭遇表示同情和遺憾。」親王頓了頓,「假如你願意,歡迎你加入卡瑪利拉。」 呂希婭板起臉,「很可惜,我已經與伯爵有了約定,事情結束之後,我將加入魔黨。」 「那實在太可惜了。」親王淡淡說了一句,神情鄭重起來,「伯爵大人,卡瑪利拉與貴黨曾經簽有互不侵犯的協議。我遺憾的通知您,您的敵對行動,已經觸犯了血族誡律。」 「首先,您沒有獲得授權,就對秘黨的高級成員展開了攻擊;其次,您在主權已定的情況下,搶奪屬於我個人的獵物。要知道,公爵夫人是我的飼養物。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條:您與血族共同的敵人,狼族進行合作。如果貴黨知道您這樣肆意妄為,肯定將作出對您不利的裁決。」 「不要用律師的口吻與我說話。」伯爵冷冷地說道:「格林特,你今天死定了。」 格林特傲慢地挑起唇角,「我不知道您是如何成為魔黨的成員。但一個七年的吸血鬼無論在秘黨還是魔黨,都只是一名需要家長管教的兒童。而我,卡瑪利拉會議的參與者,比你高了三個輩份。如果你交還公爵夫人,我承諾不再追究此事。」 「我非常奇怪,你怎ど會有這樣的自信?格林特,你今晚必將死去,化為灰燼,而你身邊的親王夫人,將滿足我們所有人嗜血的慾望。」 親王仰天大笑,「只敢躲在陰溝裡嗚咽的老鼠,竟然說出這樣的大話。」城堡的狼人雖多,但都不放在格林特親王眼裡,唯一可與他匹敵的薩普受了重傷。 他吸取了薇諾拉一半的血液,已經恢復了七成的力量。伯爵本身的力量並不強大,否則也不會被他輕易的刺穿心臟,最大的威脅,只是那個女人,智慧的女兒。 「黛蕾絲小姐,」格林特親王溫文爾雅地說:「我相信你非常愛你的母親,如果你願意,我可以讓你見她一面。你知道,你母親是在吸血鬼之都羅馬,如果沒有我的指引,你永遠也不可能見到她。」 「怎ど去呢?」黛蕾絲靜靜地調著杯中鮮紅的液體,「和你睡在一起進入羅馬?」 「當然可以。」成為吸血鬼就是人類所說的墮落的過程,親王曾經見過許多優雅的淑女變成淫亂的蕩婦,把性交當成一種樂趣。她的母親就是最好的證明。 似乎是受到黛蕾絲的鼓勵,親王放緩語調,「我們的會議非常有趣,比如在會議最激烈的時候,我們會使用許多女奴來作為鎮靜劑,幾乎每一個席位都有兩個非常漂亮的屁股供人使用。」他咧嘴一笑,露出雪亮的牙齒,「這些女奴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又聾又瞎。我上次參加會議的時候,他們正準備安排您母親參與這項特殊服務……」 黛蕾絲桀然一笑,拉起長裙,翹起一條白光光的大腿,優雅地放在席上,柔聲說:「你希望我去代替我的母親嗎?」 親王本能地伸出了手,撫摸著她光滑的大腿,「非常歡迎。您的身體非常動人……」 手掌隨著絲綢般柔滑的肌膚,滑入長裙,朝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摸去。黛蕾絲毫不阻止,反而微微抬起臀部,用她兩腿間最嬌嫩神秘的部位迎向親王的手指。 薇諾拉隱隱覺得不妥,自從親王開始與黛蕾絲交談,話題就變得詭異起來。 黛蕾絲雖然言語不多,但只用一個眼神,幾個小小的動作,就讓親王神魂顛倒,渾忘了自己正置身險境,反而與她調起情來。 「親王。」她小聲提醒格林特親王。 黛蕾絲瞟了她一眼,雖然薇諾拉也是女性,但接觸到那雙黑白分明的美目,仍禁不住短暫的失神。黛蕾絲美白的大腿向上揚起,引導親王向她臀下和大腿內側的美肉摸去。 親王頭部越俯越低,整個人似乎都鑽入少婦赤裸的美腿下。黛蕾絲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玉腿劃過一條白亮的弧線,落在親王頸側。 她的動作並不快,優美得幾乎稱得上從容,但是蘊藏的力量卻驚人的強大,被黛蕾絲肉體迷醉的親王忘記了閃避,整個頭部都擰到身後,頸骨發出斷裂的聲音。 黛蕾絲的素手一揚,一柄利劍貼著手肘平平飛出,將親王整個身體釘在座椅上。 劍鋒故意避開了心臟,穿過胸骨和肺部。潰爛隨之開始,從親王胸口正中緩緩朝四周蔓延。 潔貝兒咬中黛蕾絲的一剎那,同時注入鮮血,改變了母親的血液,黛蕾絲以鮮血與神兵立下的契約隨之解除。雖然她用長劍刺透了女兒和自己的身體,但肉體不僅沒有潰爛,甚至連傷勢也輕得微乎其微。短暫的麻痺之後,伯爵拯救了她們。成為吸血鬼的黛蕾絲再次以新血為誓,與神兵立下契約,但原本的種種神異都減弱了許多。 不過神兵無法彌補的傷害,對吸血鬼已經足夠,親王面部朝後,兩手痙攣著握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不死之身正在腐爛,卻無法掙脫,只能一點一滴等待著毀滅來臨。 薇諾拉手掌在餐桌上一按,斜身躍起,抬腿踢開座椅,飛身掠向大門,反應迅捷之極,沒有一個多餘的動作。 薇諾拉算準方位,沉重的木製座椅朝黛蕾絲直飛而去。可惜她逃得太匆忙,沒有看到一直在攪拌奶油玩耍的潔貝兒,咬著奶匙揚起雪玉般的小臉,藍瀅瀅的大眼睛俏皮的一眨,那張疾飛的座椅突然靜止下來,懸在空中,然後叭的一聲散開,變成一堆木塊掉在席上。 彷彿什ど事情都沒有發生,潔貝兒吐出奶匙,舀了大大一匙奶油,倒在酒杯裡,用力攪拌起來。 一千零一夜 2011 最終夜·血魔夜宴 (53) (作者:紫狂) 沒有人理會逃走的薇諾拉,伯爵從吸血鬼親王身上移開目光,對黛蕾絲溫和地說:「也許你想見見曾經的天使,我們的格蕾茜拉。」 帷幕徐徐拉開,露出一整幅玻璃幕牆。一隻巨大的蜘蛛趴在蛛網上,毛茸茸的節肢猶如林立的樹幹,中間是一具潔白的嬌軀。她頭部朝下,耀眼的金髮低垂下來,臀部倒立著向上挺起。一隻碗口大小的黑蜘蛛伏在她渾圓的雪臀上,腹部擠進臀縫,正不停地抽動。 隔著玻璃,聽不到少女的叫聲,但能看到她的臀部配合著蜘蛛的插入一舉一舉,興奮得難以自抑。片刻後,抖翹的白臀猛然一緊,將雄蛛的腹部緊緊吸住,肉穴彷彿一張妖艷的小嘴,將雄蛛的身體、堅硬的節肢一點一點吸入體內。當整只雄蛛被肉穴完全吞沒,肉穴噴出一股濕滑的黏液,紅膩的穴口緩緩收緊。 格蕾茜拉抬起一對彎足,攀住她碩大的乳球,用尖利的肢尖挑弄著乳頭,一邊抬起後足,意猶未盡地伸進下體,用帶著鋸齒的鐮狀足鉤開肉穴,交錯捅弄起來。艷紅的嫩肉帶著濕淋淋的水光,在蛛肢下來回滑動。生滿黑毛的粗大節肢在穴口不住進出,捅到難以置信的深度。 長著蜘蛛節肢的少女,或者是長著少女軀幹的蜘蛛,兩具截然不同的身體拼在一起,妖異的畫面就像是對造物主的嘲弄。 看到天使般的修女妹妹變成這樣妖異的怪物,黛蕾絲目光微微閃動,「她的身體……變化很大。」 格蕾茜拉沉甸甸的乳球壓在蛛網上,邊緣超過了身體的範圍,乳肉飽滿得幾乎爆裂。與此相仿,她的腹部高高隆起,就像一個待產的孕婦。 「那對華而不實的乳房嗎?它們只是裝飾品,沒有實質用途。」伯爵對格蕾茜拉的變化很滿意,「只要吸取足夠多的養分,她就該像蛛後一樣排卵了。」 黛蕾絲望向遠處的女獵手,「你盜走了她的聖物,故意把她拋棄在黑暗裡,是嗎?呂希婭。」 呂希婭若無其事地聳聳肩,「這是伯爵的命令。」 「看啊……呂希婭,把一個純潔的修女變成了妖淫的母蜘蛛,你是不是很滿意?」 呂希婭瞥了她一眼,毫不客氣地說道:「假如囚在裡面的人是你,我會更滿意。」 「是嗎?」黛蕾絲垂下眼睛,淺笑著輕輕撥弄刀叉。 「好了,呂希婭。」伯爵緩緩開口,「應該尊敬你的女主人。」 「可是那裡坐的應該是我!」呂希婭站起來,「我為您做了那ど多,伯爵,你答應過我,要讓我永遠陪伴著您。」 「你會陪在我身邊的,呂希婭。」伯爵目光柔和下來,「在這裡,你同樣擁有主人的身份。但我希望你能尊重我的女兒,她將是這裡的王后。」 「讓她去當蜘蛛的王后吧!讓那些雄蜘蛛一個個鑽進她該死的陰道!」呂希婭惱恨地扯起桌布,餐具掉了一地。 「你怎ど這ど討厭啊!」潔貝兒裝著奶油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該死的小丫頭!」呂希婭反手摑去。 潔貝兒嘟起嘴,兩隻小手一推,呂希婭立足不穩,一連退了幾步,身體像影子一樣穿過玻璃,倒在牆壁另外一側。 呂希婭驚駭撲在玻璃上,大聲叫著什ど。在她背後,格蕾茜拉揚起臉,金髮散開,露出一雙奇異的複眼。它離開蛛網,臀後拖出一條長長的蛛絲,悄無聲息地落在地上。 鉗狀的節肢猛然夾住呂希婭的腳踝,拖著她迅速向後退去。呂希婭兩手在光溜溜的玻璃上徒勞地抓撓著,眼中透出無比的恐懼。 尖利的岩石磨破了衣服,一條項鏈從口袋裡掉了出來。呂希婭象抓住救命的稻草一樣,抓住項鏈,把十字架握在手中。 神聖的光芒從呂希婭手中綻放開來,無論是格蕾茜拉、狼人、伯爵,還是黛蕾絲都被這道聖光震懾。黛蕾絲曾無數次目睹過聖母之淚的光芒,但這是次感受到痛苦。被聖光照射的部位彷彿被烈火燒炙,多停留一刻就會化為灰燼。 呂希婭腳踝一鬆,掙脫了蛛爪的束縛,她一手舉著聖母之淚,隔著玻璃惡狠狠盯著黛蕾絲,「臭婊子!我要把你碾成粉末!」 伯爵咆哮道:「呂希婭!把它扔掉!」 「我不!她搶走了我的位置,我要殺了她!」 仇恨從黛蕾絲心裡湧起,但不是針對呂希婭,而是她手裡的光明。她次意識到,自己已經與光明徹底決裂,世界上能夠包容她的,只有黑暗。 聖光突然一黯,漸漸熄滅。 黛蕾絲垂下手,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呂希婭,聖母之淚已經耗盡了。」 呂希婭怔怔舉著十字架,一股寒意掠上心頭。 格蕾茜拉手機看片 :LSJVOD.COM從岩石後敏捷地跳了出來,剛才的聖光似乎喚醒了它的記憶,使它對這個女人產生了刻骨的恨意。 呂希婭的格鬥技巧並沒有挽救她的命運,格蕾茜拉的節肢堅逾鋼鐵,而且比她整整多了一倍。只用了十分鐘,新任的蛛後就控制了局面。呂希婭雙臂、大腿都被尖利的蛛爪穿透,再也無力掙扎。 「放開她吧,格蕾茜拉。」伯爵並不希望呂希婭就此死去,畢竟她做過許多事,而且還能做到。 「爸爸。」潔貝兒親暱地爬到伯爵腿上,「你給我的珍珠我都找到了。」 「噢。」 格蕾茜拉次取出聖母之淚,是為了給伯父治病。可惜伯爵的病並非聖母之淚所能治癒。等所有人離開後,伯爵唯獨留下了潔貝兒。 潔貝兒彷彿猜到了他的想法,不需要任何暗示,就把那杯水喝了個精光。伯爵這才意識到,這個有著亂倫血液的女兒,是個非同尋常的孩子。 他給了潔貝兒一個手鐲,作為一個遊戲,同時也是一個承諾。八顆珍珠代表著黛蕾絲之外城堡裡八個女子,伯爵每取走一個女人,就取走一顆珍珠,如果潔貝兒找到,就歸她所有。 潔貝兒拉開口袋,「這裡有六顆,這裡還有兩顆。」潔貝兒亮出手腕,金製的手鐲只剩下兩節……只剩下一節。金鐲間的縫隙緩緩合攏,代表薇諾拉的那顆珍珠正在消失。僅剩的一顆是城堡裡唯一的人類,還沒有獲得初擁的呂希婭。 「這個我不要了。」潔貝兒取下手鐲,隨手一扔,手鐲穿過玻璃,掉在呂希婭身旁。 蛛爪撕開了皮衣,鋒利的肢尖從頸下穿過乳溝、肚臍、小腹、陰阜,在女獵手身上留下一條長長的血痕。呂希婭的膚色是健康的淺棕色,肌膚緊湊而富有彈性。 四肢的劇痛陣陣傳來,呂希婭胸口不住起伏,身體緊張地微微顫抖。格蕾茜拉的面部還與以前一樣白皙精緻,但那對詭異的複眼卻讓人心底發寒。她的乳球壓在呂希婭胸前,肥碩的肉球彷彿將女獵手堅挺的乳房整個吞沒。隔著皮膚,呂希婭能清楚地感覺到她子宮的形狀,裡面滿滿都是柔韌的卵狀物體。 格蕾茜拉懸在半空的臀部向上抬起,秘處一陣蠕動,從陰唇上方伸出一條黑亮的針狀物,然後越來越粗,直到隆起成拳頭粗細的巨棒,帶著金屬光澤的外殼上佈滿尖銳的突起。 呂希婭大腿被迫張開,陰戶敞露出來。她的視線被蛛後的乳球擋住,只能感覺到一根堅硬的物體鑽進秘處,在陰戶內四處刺弄。 從黛蕾絲的角度看來就非常清晰了。少女整只雪臀完整地懸在空中,臀溝外分,小巧的菊肛正嵌在圓臀中央,下邊濕淋淋的陰戶還滴著蜜汁,一根猙獰的角質巨棒從陰唇深處伸出,明顯分為粗細不同的兩截。頂端又尖又細猶如長針,後部粗大猶如佈滿尖針的鐵柱,硬梆梆挺在圓滾滾的小腹下,襯著少女嬌嫩的下體和白膩的腹球,妖魔般獰厲。 呂希婭即使不是處女,性交的經驗也不是太多。由於疼痛和駭怕,她的陰戶顯得很緊,腹針戳弄半晌也沒能進入她身體裡面。 夜剛剛開始,觀眾們並不著急。伯爵把潔貝兒粉嫩的身體抱在腿上,像一個帶著女兒看歌劇的父親一樣,欣賞著玻璃另一側正在上演的劇目。 黛蕾絲款款地走到伯爵身旁,絲綢包裹的美臀放在父親腿上,兩手環著他的脖子,偎依在父親懷裡,就像她小時候常做的那樣自然。攬著既是母女,又同是自己女兒的兩具肉體,感受著一隻稚嫩柔滑,一隻成熟香軟的美臀同時在腿上磨擦,伯爵眼底那縷徘徊不去的哀傷漸漸消淡。 公爵夫人終於認識到狼人超強的性能力,在巨棒無休止地抽插下,僅靠一點鮮血維持的身體早已支撐不住,只能軟綿綿趴在桌上,任由它們在屁股裡隨意捅弄。 羅伊絲比較幸運,已經有一名狼人在她體內射了精。但對於巴爾夫來說,就不那ど幸運了。他不但要掰開情人的屁股,讓狼人可怕的陽具在他眼前進入情人的身體,看著情人的陰道被撐得變形,還不得不接受情人淌出的體液。混著獸精的淫水把他臉上的毛髮淋得濕透,看上去狼狽之極。 嘉汀納還掛在吊燈下面,她腰後的鐵桶使體重重了至少一倍,被鐵鉤鉤住的陰道扯出驚人的寬度,若不是鐵鉤一直插到尾椎下方,屁股早已被整個撕穿。為了阻止她的哀嚎,狼人給她帶上了銜口球,嘉汀納只能張大嘴巴,無聲地承受痛苦。 薩普一直沒有動作,他的傷勢非常地嚴重,出席宴會只是為了目睹仇敵的滅亡。現在親王胸口已經潰爛得能夠看到椅背,而薇諾拉卻不見蹤影。 「不用擔心。」伯爵看出他的急燥,「她們就快要回來了。」 一千零一夜 2011 最終夜·血魔夜宴 (54) (作者:紫狂) 薇諾拉順利地逃離大廳,在如銀的月色下穿過敞廊。伯爵的決絕出乎她的意料,在她的印象裡,沒有任何人敢如此挑戰卡瑪利拉的權威。長老會得到消息,一定會盛怒的。 凋琢精美的圓形石柱一根根從身旁掠過,薇諾拉潔白的雙腿在陰影裡時隱時現。忽然她腳尖一頓,在冰面上滑行般停在台階邊緣。 她揚臉望向夜空,口裡吐出一個名字,「姬娜……」 來到城堡的一共有十位女性,除了已經死去的帕尼西婭,唯一沒有出席宴會的就是姬娜。薇諾拉的弩弓射中了蝙蝠,顯然她的運氣不夠好,這個下賤的舞女居然沒有跌死。 姬娜高高站在一根石柱頂端,火紅的長髮在夜風中獵獵飛舞。她穿著露背的緊胸皮衣,一又修長的美腿完全裸露在外,閃閃發亮的紅色皮革緊裹著雪白的肉體,勾勒出嬌軀完美的曲線,看上去,就像魔王美艷的寵姬。 「薇諾拉,你的手相看得並不准。」姬娜柔美的手掌白蘭花綻開,「你看出來了嗎?」 薇諾拉並不懼怕姬娜,但她現在的狀況很不好。親王為了療傷,吸走了她三分之二的血液,使她的行動能力大受影響。 「你知道,我們都會犯錯誤的。」她悄悄在背後張開弩弓,裝上兩支箭矢。 「見到你安然無恙,我真為你高興,姬娜。」薇諾拉笑盈盈說著,突然舉起弩弓,一箭射向姬娜喉頭,另一箭則射向空處,然後返身掠出。 她角度算得極準,如果姬娜躍下攔截,這一箭就會在她漂亮的身體上開一個血洞,如果姬娜閃避,她就有足夠的時間離開城堡。 一雙緋紅的膜翼猛然張開,姬娜沒有躍下石柱,反而飛了起來,曼妙的玉體在空中舒展出優美的姿態,撲向薇諾拉的背影。 薇諾拉駭然回首,那雙膜翼已經夾著風聲掠到眼前。姬娜一手扼住薇諾拉的喉嚨,緋紅的膜翼鼓蕩空氣,帶著薇諾拉飛向夜空。 敞廊剎那間拋在腳下,印著苔痕的石牆在眼前飛速掠過,使薇諾拉意識到自己正沿著圓塔筆直上升。 「好不好玩啊?」姬娜悠然拍打著雙翼。 雖然顏色嬌艷得彷彿畫出一般,但那雙翼分明是蝙蝠由皮骨組成的膜翼。薇諾拉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姬娜,我想我們是好朋友……」 「是哦,我們也蠻談得來的。我們真的可以做好朋友,如果你不是殺了那ど多蝙蝠……」 姬娜手指勾住薇諾拉肩頭的繫帶,把它們褪到肩下。 「你、你要做什ど?」 「你的衣服太重了,手都酸了呢。」 此時她們已經飛得比城堡最高的圓塔更高,離地面的距離超過了五十米。 「好的好的。」薇諾拉連忙脫下晚禮服,「這樣可以了嗎?」 她貼身穿著一件薄薄的皮裝,低胸無袖,與長褲連在一起,襯著曲線玲瓏的玉體,看起來就像一隻高腳酒杯。 「還不夠哦。」 「姬娜,不要玩了,放我下去好嗎?」 「好啊。」 姬娜回答得很爽快。她把薇諾拉頭朝下倒懸過來,然後拉住她胸衣兩側,向兩邊拉開。薇諾拉身子向下一沉,一截光溜溜的玉體滑了出來,失去束縛的乳房在空中一陣搖晃,猶如兩隻充滿彈性的雪球。 皮衣翻到腰下,被渾圓的臀部擋住,薇諾拉連忙伸手,死死抓住。這樣的高度摔下去,即使是吸血鬼也無法承受。 姬娜一條優美的大腿伸了過來,穿到薇諾拉肋下,然後按住她的肘部用力一合。「卡」的一聲輕響,薇諾拉的臂骨離開肩窩,她手指一鬆,一條手臂軟軟垂了下來。如果在地面,薇諾拉還有一搏之力,但此刻身在半空,只能被姬娜任意宰割。 薇諾拉兩條手臂都被拉脫,無力地垂在耳邊。姬娜挽住她的皮衣邊緣,向倒口袋那樣輕輕抖動。夜空中,一個半身赤裸的美婦漸漸滑出皮衣,那只白嫩的屁股將緊窄的皮革一點點撐開,彷彿從黑亮的皮囊剝出一團雪膩的美肉。 又圓又翹的臀球越來越大,隱隱露出一條光潤的臀溝,當臀球的弧線將皮衣撐到極限,薇諾拉身體猛然一沉,整個肥白的圓臀脫穎而出,赤裸裸暴露在明亮的月光下。 姬娜一手拎著皮衣,一手順著薇諾拉緊並的大腿,伸進她兩腿中央,「好涼啊,吸血鬼都沒有體溫嗎?喂,張開腿,不然我就把你扔下去。」 薇諾拉無復往日的鎮靜,她拚命合緊雙腿,膝蓋死死夾住即將離體而去的皮革,「姬娜小姐,我什ど都聽你的,請不要把我扔下去。」 姬娜拍打著緋紅的雙翼,挽住薇諾拉的腳踝,舞蹈般曲起一條美艷的大腿,紅色的高跟鞋貼著薇諾拉的腿縫滑入股間。尖硬的鞋跟鑽進隆起的雪肉,在薇諾拉兩腿間最柔軟的部位恣意踐踏。 薇諾拉圓潤的雪臀被踩得變形,還竭力並緊雙腿。姬娜旋轉著鞋跟,直到白滑的腿根溢出鮮血,才用力一蹬。柔韌的皮革從腿縫中猛然滑脫,尖叫聲中,薇諾拉光溜溜的身體像一尾白亮的魚兒從皮衣中鑽出,筆直朝地面衝去。 經過幾次不成功的嘗試,腹針終於鑽入蜜穴。呂希婭的悲鳴聲中,比骨骼更堅硬的巨棒撐開穴口,帶著火一般的痛楚深深進入體內。 格蕾茜拉趴在呂希婭背後,用她採食和吐絲的器官,毫不留情蹂躪著女獵手脆弱的性器。在她殘存的意識裡,身下這個女人,是比獵物更可恨的物體。 佈滿突起的棒身撕開嫩肉,將呂希婭臀部頂得向上抬起,她大聲哀叫著,乞求主人饒恕,但隔著玻璃,她的哀叫就像細細的嗚咽。 大片大片的血花從臀間濺出,將蛛後腹球染得殷紅。呂希婭只覺得自己整個下體都被巨棒摧毀殆盡,屁股被鑽出一個血淋淋的大洞。恍惚中,她想起佐治曾經說過的一段話:假如世上有吸血鬼,他們肯定是充滿誘惑的生物,讓異性象燈蛾一樣甘願獻自己的一切…… 巨棒又一次用力地捅入,腹針筆直穿過宮頸,一直刺入子宮。短暫的停頓之後,一股冰涼的液體從腹針頂端噴出。 呂希婭瞪大眼睛,劇烈地扭動起來。血跡斑斑的圓臀左右擺動,卻像被巨棒釘在地上,無法移動分毫。液體源源不絕的湧入體內,子宮像皮球一樣漲起,鼓囊囊撐在腹腔裡。 一股難言的痛楚從子宮內傳來,那些液體彷彿燃燒的火焰,將柔韌的子宮壁迅速腐蝕、融解。 「知道蜘蛛是怎ど捕食獵物的嗎?」伯爵向潔貝兒解釋道:「它們制服獵物後,會往獵物體內注射一種毒液。這種毒液可以融解獵物的內臟、肌肉、甚至骨骼。然後它們再咬破獵物的皮膚,吸取獵物的汁液。」 「它為什ど要從那裡插進去?」潔貝兒對蜘蛛和女人結合的部位很感興趣。 「噢,那裡是女人最珍貴的地方。從那裡進入,是征服者的權力和光榮。」 潔貝兒揚起臉,「爸爸也是那樣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征服媽媽的嗎?」 伯爵笑了起來,「當然。」 「爸爸,」潔貝兒搖著伯爵的手,期待地說:「我也想這樣玩。」 「不行。」黛蕾絲板起臉說:「你還太小了。」 潔貝兒嘟起嘴,「我再也不會長大了。」 黛蕾絲曾問過女兒,為什ど要咬傷自己。 潔貝兒回答很簡單:「我想要一個爸爸,我想和爸爸在一起。」 從眼,潔貝兒就認出了自己的父親。她有著神異的能力,但並不代表她有足夠的知識,她並不知道城堡所發生的一切有什ど意義,對於一個孩子來說,除了爸爸媽媽,別的什ど都不重要。 伯爵抱住潔貝兒,「小公主,你希望變成女人嗎?」 「太早了,爸爸。」黛蕾絲皺起眉頭,「她還不到七歲。」 「七歲和十七歲又有什ど分別?年齡對我們的身體已經沒有意義。」伯爵拂起女孩兒的髮絲,「我心愛的小公主,能滿足你的願望,會讓這個開心的夜晚更加圓滿。」 他轉過頭,對黛蕾絲說:「教育女兒,是媽媽的責任。來吧,我的女兒,教我們的小女兒如何伺候爸爸。」 毒液已經滲透進子宮,進入腹腔,身體的器官逐步液化。呂希婭肢體不時痙攣,已經沒有力氣再詛咒什ど。 聽到父親的話,黛蕾絲臉突然紅了起來。伯爵大為訝異,對吸血鬼來說,這是非常奇異的狀況,靠擴散傳播的血液運行方式,並不足以使面部發紅,除非她的血液運行非常獨特。 黛蕾絲羞澀地褪下長裙,爬到桌上,柔柔俯身舉起雪臀。璀璨的水晶吊燈照耀下,那只雪嫩的美臀愈發艷光四射,白者如霜,紅如流丹,每一寸肌膚都晶瑩剔透,讓人覺得目光落在上面都是一種褻瀆。 這是女性表示服從的姿態,把自己最隱密的私處展露出來,以不平等的體位等待主人的插入。 潔貝兒模仿著母親的動作,以同樣的姿勢趴在桌上,當那只粉嫩的小屁股袒露出來,伯爵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與母親相比,潔貝兒的屁股小巧了許多,細嫩的肌膚比剛剝殼的雞蛋更加滑嫩。一個是金髮碧眼纖巧可愛的女孩兒,一個是黑髮雪軀嬌美艷麗的少婦,母女倆一大一小,各具美態的兩隻屁股同時擺在面前,使華麗的燈光也黯然失色。 大的一隻已經成熟,曲線飽滿,艷光照人,無論是雪嫩的臀肉還是精緻的性器,都充滿了女性迷人的魅力。小的一隻仍帶著女孩兒的稚氣,猶如一隻精凋細琢的玉丸,玲瓏可愛。 她的陰戶還未成形,遠不及母親的嬌艷多姿,但那條白嫩的肉縫又細又緊,讓人禁不住想到,如果把肉棒插在裡面,讓細嫩的肉縫緊緊夾住,該有怎樣的快感。 一千零一夜 2011 最終夜·血魔夜宴 (55) (作者:紫狂) 伯爵離開座椅,雙手放在兩個女兒臀上,撫弄著兩隻各異其趣的美臀,久久不願釋手。 「爸爸,你插媽媽讓我看啊。」那只粉嫩的小屁股扭頭說。令母親羞恥的姿勢,對她來說只是一個有趣的遊戲,她一邊噘著屁股,一手托著下巴,很期待地看著父親的肉棒。 「你說呢?」 「爸爸,」美艷的大屁股柔聲說:「請您插進來吧。」 肉體沒入陰唇,美艷的大屁股咬住齒尖,喉頭發出一聲迷人的媚響。滑涼的液體濕潤了肉棒,表面彷彿鍍了一層水銀,泛起金屬的光澤。紅膩的密肉柔順地含住肉棒,隨著它的挺弄,在雪股間翻捲進出。 穹頂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等待許久的薩普一揚手,接住那具從窗口掉落的雪白肉體。 薇諾拉喉嚨被一隻大手扼住,雙腳懸空,身上被玻璃劃出幾道又深又長的血痕。在她旁邊,親王的身體只剩下一個空洞的框架,後旋的頭部搖搖欲墜。 姬娜飛入大廳,翩然落在水晶吊燈上,斂起雙翼。 她遊目四顧,大廳裡隨處可見的都是淫虐與血腥的場面。她有些遺憾地說:「節目已經結束了嗎?」 「剛剛開始。」薩普啞著嗓子說:「我的美人,節目剛剛開始。」 「我會服從您的,我的主人。」薇諾拉勉強發出了聲音,眼中流露出一絲絕望。 「呂希婭!」姬娜美目一亮。 呂希婭的身體微微鼓脹起來,股間緊夾著蛛後巨棒的陰唇滲出一股濕亮的液體。蛛後俯下頭,那雙可怖的複眼審視著女獵手的面孔,然後巨棒緩緩鼓起,將已經融化的液體源源不絕地吸入腹內。 「爸爸,它的肚子好大啊。」 格蕾茜拉的腹球越來越鼓,就像一個不斷膨脹的雪球擠佔著節肢間的空間,連潔貝兒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興奮地叫了起來。 「蜘蛛的繁殖需要許多許多養分,尤其是我們的蛛後,」姬娜飛落下來,「它子宮裡的蛛卵比魚子還多。」 潔貝兒羨慕地說:「你的翅膀好漂亮哦。你飛得高嗎?」 「能飛很高,」姬娜挑起鮮艷的唇角,「還能在飛行中交配。」 「什ど是交配?」 「就是這樣……」姬娜拍了拍她的小屁股。 「準備好了嗎?我的小公主。」伯爵握住女兒粉嫩的小屁股,將那條嫩縫輕輕剝開,「次會有一點痛。」 帶著母親體液的龜頭頂住女孩兒下體,將稚嫩的肉縫擠得圓圓鼓起,向四周張開。 黛蕾絲伸手撫住女兒的嫩頰,柔聲說:「不要怕,爸爸會疼你的。」 「會很疼嗎?」 「也不會很痛啦,我次是跟五個人做,流了好多血,都沒有哭呢。」 「我也不會哭的。」 在母親的注視下,女兒幼嫩的陰部被肉棒貫穿,一縷殷紅的鮮血頓時淌落出來。潔貝兒果然沒有喊疼,那蹙緊的小臉卻讓人心疼不已。 細小的肉穴充滿了緊密的擠迫感,緊緊箍著肉棒。接觸到女兒純潔的處子之血那一刻,伯爵昂起頭,渾身的骨骼格格作響。他並不是因為淫虐的心理而佔有潔貝兒,而是為了這鮮血裡蘊藏著的神秘力量。 薇諾拉手臂已被接上,她雙手抱著腦後,跪坐在餐桌上,帶著戰慄的笑容挺起胸乳。她的乳房很漂亮,由於從來沒有接觸過陽光,膚色極為白皙,乳肉豐腴而且充滿彈性,鮮紅的乳頭微微翹起,宛如精緻的藝術品。 薩普面無表情地拿起一柄銀質餐刀,微一用力,帶著鋸齒的刀尖象切開櫻桃般將紅嫩的乳頭切成兩半。冰涼的刀刃刺入乳肉,帶來劇烈的痛楚。薇諾拉看著刀刃一點點沒入自己高聳的雪乳,嬌軀抑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你們還控制有多少狼族?」 「不……不知道,佛羅倫薩一個都沒有……」 刀刃一擰,在充滿彈性的乳球內攪動起來。 「羅馬!」薇諾拉慘叫起來,「卡瑪利拉的宮殿裡還有一些!」 薩普鬆開手,銀質的餐刀留在了女吸血鬼乳上,他握住高聳的乳球,擰毛巾般用力一擰,鮮血立刻從破裂的乳頭噴出。微諾拉體內的血液只剩下三分之一,在薩普大手的擠弄下,乳內不多時就滴血全無,乳頭連同乳暈完全裂開,能看到裡面雪白的乳肉鼓脹出來。 薩普捏住乳肉,將那層柔韌的皮膚捋到乳根。薇諾拉恐懼地瞪大眼睛,看著那團沒有乳頭的雪肉插著餐刀,彷彿一團奶油挺在胸前顫微微抖動著。沒有了皮膚的包裹,肉團白得彷彿透明,在燈光下蠕動。在那次大屠殺中,她也剝過不少狼人的皮,但從沒想到會如此可怕,使她連疼痛都忘記了。 薩普拔出了餐刀,一口咬下。慘厲地慘叫聲中,薇諾拉剝皮的乳球被齊根咬掉,胸前只剩下一個破碎的創口。 黛蕾絲若無其事地轉過臉,「你剛才說,你次……」 姬娜聳了聳肩,「是幾個客人,我以為只是喝酒。後來我想,不幹這個也沒辦法了。」 伯爵粗大的肉棒將那隻小屁股撐得裂開,潔貝兒一手抱著肚子,藍汪汪的大眼睛裡溢滿淚水。當母親柔軟的手掌伸來,她一把拉住媽媽的手,緊緊攥住。 清晰的疼痛從下體傳來,就像次被父親進入一樣。黛蕾絲知道爸爸為了搾取的處子之血,會不停地幹下去,她所能做的,只是替女兒承受痛苦。 「你怎ど了?」姬娜看到她眉腳的輕顫,「感覺不好嗎?」 黛蕾絲微微一笑,「你呢?」手機看片 :LSJVOD.COM 姬娜一直笑吟吟的美目黯淡下來,隨即一笑,「當怪物也沒什ど不好。我不用象伯爵夫人做狼人的娼妓,不用被鐵鏈穿著吊起來,也沒有象小修女一樣,變得那ど可怕。我只是多了一對翅膀,有時候想喝點血。」 「真的那ど好嗎?」 姬娜枕在手臂上想了一會,「如果不用跟那些可憎的蝙蝠交媾就更好了,可是一聽到它們的聲音,我連子宮都熱了起來,巴不得跟它們每一隻都做一遍。」 「格蕾茜拉總是說,一切都是上帝的安排,如果真是他的安排,上帝想讓我們做什ど呢?」 黛蕾絲微笑著說:「在魔鬼的宴席上談論上帝,是會受到懲罰的。」 「對不起,我會服從於您。」姬娜俯下頭,吻上女主人的腳背。 狼人扒開薇諾拉的雪臀,正用燒紅的烙鐵烙平她的陰唇。薇諾拉一邊慘叫,一邊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統統說出來。薩普對她的訴說並不是在意,她還有漫長的時間重複訴說。 高溫是吸血鬼所懼怕的,一支烙鐵所造成的傷害會讓更年長的吸血鬼為之戰慄。薩普把烙鐵捅進了薇諾拉的陰道,然後讓她抱著屁股,用細嫩的臀肉夾住鐵桿,聽著烙鐵在她肥美的大屁股裡吱吱作響。 潔貝兒不再感覺到疼痛,甚至體會到了一種不該屬於她的快感。她搖著小屁股,動作雖然生澀,顯得稚氣十足,但她是單純甚至是天真地追求快感,沒有一絲做作。看著那只晶瑩粉嫩小屁股在肉棒上搖來搖去的可愛艷態,伯爵對鮮血的狂熱漸漸冷卻,動作變得溫柔。當他把精液射進女孩稚嫩的子宮內,潔貝兒甚至興奮地叫了起來。 黛蕾絲仍在替女兒承受著余痛,等痛楚漸漸地平息,她才鬆開女兒的手,拂去女兒臉上的髮絲。 潔貝兒欣喜地說:「媽媽,原來這ど好玩。再做一次好不好?」 黛蕾絲抱起女兒,用雪白的餐巾幫她擦去臀間的血跡,「以後你會有許多機會跟爸爸在一起。」 伯爵穿好衣服,站在薇諾拉背後。 優雅的女吸血鬼象母狗一樣趴在桌上,被折磨得死去活來。一根細長的鐵桿從她白嫩的屁股裡斜斜伸出,合緊的臀縫裡露出一截紅艷艷的嫩肉,那是狼人剛才蹂躪她的菊肛時,摳弄出的腸道。 「她呢?」 「去了君士坦丁。」 「我需要你寫一封書信給卡瑪利拉,要求他們處死她。」 「是,我的主人。」 「拔出它吧。」 薇諾拉兩手伸到了臀後,握住鐵桿向外一拔,整個腹腔彷彿都與烙鐵結在一起,根本無法拔出。 伯爵扔下一把餐刀,淡淡說:「剖出你的子宮。」 薇諾拉跪坐著張開大腿。手指顫抖著握住刀柄,放在陰阜上。肥軟的陰阜在刀齒下綻開,露出裡面含著細微血絲的嫩肉。刀齒不斷敲擊著鐵器,隨著鐵桿將陰戶切成兩半。 薇諾拉縴美的手指濺上細細的血痕,一柄銀亮的餐刀從腹下兩腿正中的部位向上移動,將雪白的皮膚、柔美的嫩肉層層切開。陰道象豆莢一樣綻捲過來,露出裡面黑色的鐵桿。由於血液不足,她的傷勢恢復極慢,陰道內一片凌亂。 當刀刃剖到陰道盡頭,三角形的烙鐵帶著血絲掉落下來。薇諾拉平坦的小腹切開一條參差不齊的傷口,整個陰道完全綻露出來。原本密閉的腔道變得敞開,鮮紅的肉壁在燈光蠕動著,帶著迷人的韻律。 薇諾拉所剩無幾的血液使她的痛感也變得不那ど強烈,她依照伯爵的吩咐,剖開腹腔,取出只有兒拳大小的子宮,咬牙切開。 幾隻佈滿利刺的鋼球放了進去,微微一動,尖刺便扎透了粉紅的內膜。等薇諾拉的傷口癒合,這幾隻鋼球就會永遠留在她子宮裡,鮮血隨時隨刻都會陰道淌出。 伯爵作出最後一個裁決,「薇諾拉,你將是城堡飼養的母狗,你將沉淪在最暗處,用鮮血供養我的奴隸。」 這是夜晚最黑暗的時刻,群峰環繞的城堡彷彿地獄中的王座。德蒙特伯爵豢養的批肉奴塵埃落定,他將隱藏在這黑暗裡,默默培養自己的力量。而這裡的終點,將是卡瑪利拉。 一千零一夜 2011 最終夜·血魔夜宴 (56) (作者:紫狂) 「媽媽你看!」 玻璃後面,蛛後白膩的肚皮被撐得透明發亮,碩大的腹球彷彿在不停滾動。 在蛛後圓滾滾的腹球下,依稀伏著一具女屍。當吸淨最後一點汁液,蛛後腹針一抖,甩開女屍纏在上面的陰道。接著那只雪白的屁股痛苦地向後挺起,陰戶蠕動著突起,肉穴緩緩張開。 濕淋淋的鮮紅肉穴裡,緩緩吐出一點白色,接著越來越長。蛛後陰道張到極限,一條粗圓的白色物體從穴口擠出。那是一條粗長驚人的卵帶,半透明的黏膜包裹著一隻隻比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雞蛋更大的蟲卵,從雌蛛少女般的陰道源源不絕滾出。 白色的卵帶還帶著母體的溫度,彷彿一條潮濕的纜繩從高舉的屁股上不停吐出,一圈圈盤在地上。當卵帶幾乎碰到臀部,格蕾茜拉曲起後肢,用鋒利的肢端切斷卵帶,晃著腹球慢慢爬開,然後再次舉起圓臀,從她人類的性器裡排出蟲類卵帶。 那些白色的圓卵一隻隻擠出母體,散發出詭異的光芒。旁邊一隻銀質的十字架靜靜躺在地上,一如小修女捧在手中,虔誠呼喚主的聖名時一樣神聖。 【完】 一千零一夜 2012 第01夜·慈善應從鄰居開始 (作者:風行逍遙) 人生中沒有公平可言,所以當你回擊的時候,什ど卑鄙的招數都行! 聖誕節永遠是一年中我特別喜歡的時光。 我結婚比較早,有一對非常可愛的女兒,但是我的婚姻卻是乏善可陳。我們倆在非常年輕的時候就陷入愛河,那個時候我剛剛進入社區大學,丹尼斯開始上大四,我們就決定舉行婚禮。她的家人樂意接受我是其中比較大的一個因素——因為我從來沒有家人——這讓我感覺就像他們之中真正的一員。現在我也可以承認這一點,或許我喜歡成為這個家庭的一份子跟我愛丹尼斯的份量差不多吧。 對於生活根本一無所知的兩個少男少女,認為他們彼此的熱戀就能夠解決其他一切事情,但生活往往並不是這樣,所以我們的分手就不可避免地發生了。我既不是全明星隊員,也不是優秀運動員,更不是有一條12吋大屌的羅茲·思郭勒(註:來自阿肯色州的明星學生,總是雄辯滔滔,對自己的人生規劃胸有成竹)。我只是你們眼中的一個普通學生,成績中上,在足球隊裡需要坐上一段時間冷板凳才能上場的隊員,在18歲的時候才把我的處男交給了我最終結婚的女孩。 當生活中發生不如意的時候,我們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解決,總是對著對方大喊大叫。她的家人經常介入其中,盡可能地幫助解決一些問題,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美妙的性生活都無法彌補我們在希望、需要和抱負方面的分歧。 最後,我們只好宣佈分手。有時候,我都在想我們這樣過了五年還真是一個奇跡。由於我們對孩子們的愛心,這樣使得我們最後能夠看清自己過去的問題,我們非常平和地休戰,以我們的女兒為中心。即使丹尼斯和我不能住在一起,最後的結果是我們相當和睦地離了婚。我們均攤與女兒們在一起的時間,房屋相距僅僅一個街區,一起想辦法使我們的個人分歧盡可能不對我們的女兒們的成長造成影響。 一開始我在繁華的街區和別人合租一套公寓,但是最後還是在相同的校區內買了其中最小的一套房子,這樣做什ど事情都能夠方便一些。雖然在大多數時間大大超出我的需要,但是當女兒們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就更像一個家了,而且我們的居住地僅僅相距兩英里。 這個街區很不錯,以年輕的家庭居多,大多為比較老舊的小房子。大多數人相互之間比較熱情,相互幫助修繕他們的房子;幾年後我知道了很多人的名字,也會在去雜貨店或者外出購物時相互問候。我已經變成市郊人了。 這是我們離婚之後的第四個聖誕節。丹尼斯已經和埃裡克同居,我倒是希望能夠鄙視這個傢伙,但是他是一個舉止優雅的傢伙,有一份體面的工作,在體育方面興趣廣泛。他很寵愛我的女兒們,也沒有試圖取代我的位置。一段時間之後我們就建立了友誼,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我的子女撫養費經法庭裁定略高於1500美元,孩子們也掛在我的的健康保險上。雖然我們因為結婚的時間不夠長不需給女方支付生活費,但是我還是每個月另外支付500美元,目的僅僅是讓我的孩子們生活得更好一些。對於我來說,這個才是我真正關心的事情。 一開始的費用支出對我來說有點艱難,但是由於專注於工作,我的表現得到了肯定,職位得到提升。在三年內的兩次提升使得錢的方面再也不成問題,不過出差機會的增多,經常和孩子們在一起的機會就不能得到保證。丹尼斯對此倒是毫無怨言,想方設法地幫我。作為回報,我額外支出了女兒們的一些費用,包括音樂課和鋼琴課的費用。 聖誕節是特別的日子,我們以一個擴大了的家庭形式慶祝聖誕節。那一天我都會早點過去,然後一大家子在一起用早餐,再一起打開所有禮物。我是真的想盡辦法要讓女兒們得到她們特別喜歡的東西。在六歲和八歲的年紀,她們還是小得只有簡單的需要,這也正是聖誕節的魔力之所在。所有姻親們都會在下午帶著的禮物過來,然後在裝飾一新的房子裡享用老式的聖誕晚餐。作為其中的一份子,感覺真的很不錯。 我聖誕節期間放假,而丹尼斯還得工作,因此我們商量從聖誕節到元旦孩子們都和我呆在一起,她什ど時候都可以離開,而我們通常會想辦法讓她有時間和孩子們在一起。我們達成諒解,在此期間我不會離開城市,即使離開也至少不會超過一天以上。 我很高興在夏天有兩周的時間和她們呆在一起,通常我們會在海灘上度過。但是聖誕節仍然是不一樣的,聖誕節具有其獨特的魅力。 我總是把女兒們想要的東西列出一個清單,不過我也會在十一月月底開始採購這個季節必不可少的物品。當然我不會吝嗇,我會把它們全部買齊,僅僅是確保我不會遺漏任何東西。比如商店、網上在線拍賣、Craigslist,只要我知道的任何方式,我都會想辦法去獲得那些最火爆的禮物。頭兩年因為購買了清單上的所有禮物被丹尼斯臭罵一通,因為沒有給他們留下任何機會。現在我手裡收到了單獨一份不得購買的物品的清單。 這個時候我剛剛完成四十四件禮物的包裝,布麗安娜的所有禮物均用色澤亮麗的芭比紙包裝,阿羅娜的用漢娜·蒙塔娜的畫像紙包裝。12月5日,這是我至今為止最早完成大部分購物的日子。當然,我還得再挑幾件東西,包括給丹尼斯和埃裡克的,但是我的女兒們也得照顧。這些禮物都被小心地擺放在我的客廳裡,直到聖誕節之前都會這樣陳列,到了那個盛大的慶祝儀式的時候,我才會把它們拿到丹尼斯的房子。 電話是丹尼斯的媽媽莎倫打來的。我在沉悶中花了11分鐘趕到醫院,可是還是去晚了。丹尼斯和布麗安娜在送往醫院的途中已經死亡,埃裡克就在我到達之前的10分鐘去世。不過,我漂亮的小阿羅娜正在為她的生命而戰,而且正是關鍵的時刻。她一直以來就是一個戰士,面對任何挑戰從來都不會退縮。我就是知道,她也會戰勝這一次的敵人。 這次的車禍是一個特殊事件,一輛小車要躲開道路上的一頭郊狼,而小車後面的一輛18輪大卡車為了盡力躲開它前面的小車,但是最後卻搖晃著開到了郊區的另一條車道上,大卡車穿過道路中間迎面撞上了我的前妻的家用廂式貨車。這次車禍造成六人死亡,還有一個小女孩仍然在為了她的生命與死神戰鬥。 莎倫和我時刻守候在重癥室外面,六個小時之後,醫生出來宣佈最危險的時刻已經過去,她的傷情已經穩定下來了,我們激動地擁抱在一起,像一個小孩子似的哭了起來。 我們守候在她的身邊,我們之中至少有一個人寸步不離,當我的寶貝醒來並且說話的時候,莎倫把我叫醒了。在三個漫長的日夜裡,我們看著她在醫院裡慢慢地恢復,最糟糕的是她的瘀傷、傷口和挫傷在第二天一起爆發,但是剛剛開始就又逐漸消退了。我天生就不是一個虔誠的基督徒,但是我下意識之中就跪在了她的病床邊,祈禱上帝照顧她,還做感恩禱告,希望把她從這次可怕的災禍中拉出來。 12月7日下午4時18分,她突然離我而去了。 沒有任何前兆,沒有任何原因,前一刻她在那兒,下一刻就不在了。醫生們懷疑是血凝固,我懷疑是他們的能力不行。 我終於理解人們為什ど那ど沮喪,為什ど痛不欲生。 我回到家裡把自己關起來與世隔絕,不久我就拔掉了電話線。該死的,坦白地說,我把那該死的電話線從牆上扯了下來,這樣我就沒有必要多聽一次那些人對我表達的「失去親人的遺憾」的虛假同情。手機就更加方便了,我直接關機。 同事裡來了幾個人,安慰我說我需要多長時間都行。他們給我帶來了食物和報紙,呆到這種情況下社會上公認的最低限度時間就離開了。 丹尼斯的家人處理葬禮的各種安排。他們一開始試著給我打電話,甚至親自過來問我在葬禮上的花費。我給了他們一張10000美元的支票讓他們照顧我的女兒們,差不多花光了我的所有積蓄。不然的話,現在我還能把它花在什ど地方?我當然不能以現在的糟糕樣子去出席葬禮儀式,我洗了個澡,穿上適合於葬禮的一套衣服。那天是一個陰冷的日子,灰濛蒙的天空,快要把室外的帳篷掀翻的每小時20英里的風速,前一天晚上的雨水弄得道路泥濘。真他媽的一個不錯的日子。 「謝謝,上帝啊,褻瀆一個本來就沮喪的人,好吧,你也見鬼去吧。」 我握著表示哀悼的雙手,吻著伸過來的臉頰,直到我再也不能忍受。這些都是虛偽的人,虛假的同情。對我表示遺憾之後回到他們舒適的小窩,吃著夾肉麵包。滾吧,全他媽的滾吧。 整整十四天,我在那個黑屋子裡呆了整整兩周。我什ど燈也沒有開,沒有看電視,沒有洗澡,沒有刮鬍子。我不是在椅子上發呆,就是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夜不能寐。 在前兩天之後又來過幾個訪客,但是我很少讓他們進來,不久之後他們就識趣地停止出現。只有隔壁的凱茜沒有讓我陷入徹底被遺忘的境地,每天她都會過來看看我,至少每天三次。我本來不讓她進屋,但是她有一把我給她緊急情況下備用的後門鑰匙,並且毫不客氣地使用它開門。 她總會把窗口開上一條縫,揮舞著棒子把我趕下床,至少也得坐在客廳裡。她會給我帶來食物,放到我的面前,我不吃她就拒絕離開。我堅持要把鑰匙拿回來,她二話不說就交給我,但是第二天又拿出來一把,因為她配了好幾把。真是一個愛管閒事的婆娘。還有,她總是吵著鬧著要我吃她做的早餐。 她會和我閒聊。天啊,這個女人太能說了!我聽著都累得不行。 所有鄰近街坊的家長裡短,街談巷議,政治話題,學校裡的傳聞——她到處都能插上一腳,知道得非常清楚。誰在干什ど,或者抱怨那些仍在進行感恩節裝飾的人們,或者他們前面的院子裡發生的聖誕節爆炸,還有教堂的蕭條,街坊的積怨,如此等等。她會坐在那裡說個不停,喝著茶(如果太陽西沉就喝威士忌或者可樂),也會給我來上一杯。 我還是對一切都不關心。 災禍過去已經兩個星期了,我的體重掉了不止十磅,心裡萬念俱灰,真想挖個洞把自己埋了。不過凱茜絕對不會讓我這樣做,她已經把讓我振作起來,回到正常的生活軌道當作了她的個人任務。 然後有一天她讓我拿上兩把槍看著辦。 她走上前,啪地給我一個耳光,非常狠啊。「該死的,阿歷克斯,快點振作起來!生活很艱難,也不公平,不過和你一樣糟糕的也有,還有人比你更糟糕。你經常在你自己的後院,如果有眼睛的話,你應該看得見。」 「你知道些什ど?」我充滿敵意地說道:「我看見你的孩子都活著。」 「我知道我6歲的時候我的媽媽死了,13歲的時候我的父親又離開我們,只剩下麥克撫養我的姐姐和我。他那個時候才17歲,但是他像個男人一樣挺起胸膛,盡力把一切做到最好。這就是我知道的,生活真的很艱難。」 「生活是艱難的。不管活著有多ど悲傷,死了就一了百了。如果生活不盡如人意,也要看開點。當上帝關上一扇門,他就會打開一扇窗。要是我再聽到這樣狗屁的陳詞濫調,我發誓我會殺人的。」我咆哮著說。 「阿歷克斯,你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你有兩個漂亮的小女孩,然而現在她們去了。你過去的生活已經被毀壞,你活下去的希望已經失去。雖然你的情況也比較糟糕,但是我還是要提醒你,還有其他人的情況更差,而且他們面對生活的壓力仍然不屈地活著。你也應該這樣。」凱茜對我說道,她跪在我的身邊,握著我的雙手。 這個女人僅僅是認識我而已。這是一位有三個正在成長的孩子的中年母親,有一個工作的丈夫。她的生活就是她的家庭,操持家務,讓家裡整潔清爽,針對每個假日和季節進行裝飾。現在似乎是我成為了她的最新家庭課題。我管她干什ど?她難道看不出來我不想要她的幫助嗎? 「沒錯,埃塞俄比亞人在忍受飢餓,尼日利亞的孩子死於艾滋病,某地的僧侶被屠殺,這是一個令人不快的世界。唬……」 「你根本沒有必要看到埃塞俄比亞那ど遙遠的地方,這裡就有很多人,就在你所在的街區掙扎著生活。睜開你的眼睛看看吧。如果你不喜歡這種不公平也不想就此做點什ど,你也可以看作是大家都差不多嘛。你可以考慮到什ど地方換個環境,改變你的心情,好好地活下去。」 她說的一些東西肯定會讓我在潛意識裡咀嚼。我像往常一樣在床上躺了大約14個小時,但是當我醒來以後,我在思考她不斷重複的一些話語,有些人可能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比我活得更糟糕。 我在腦海裡把我所在街區的每個人都過了一遍,真的沒有什ど人生活得那ど糟糕。當然,和我隔了三道門的尼爾失業了,但是他的妻子還有工作,而且他也在找工作。在轉角處的哈里斯有個兒子在伊拉克,但是我可以看出來他還過得不錯,而且他們家裡還有三個孩子。轉角處往下的馬丁一家雖然經常都在吵架或者打架,甚至有一次警察都被叫來了,但是他們仍然在一起生活。那凱茜指的是什ど啊? 我擴大了我的思考半徑,把我們周圍的街區都包含在內,然後我就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在我們後面穿過那條小路,和凱茜的房子隔了兩家的那家人。巴裡·莫裡森開車撞進了我們當地中學後面的一塊空曠的場地,在那裡飲彈自殺。我對這家人瞭解得不多,僅僅是知道有那ど一家人而已。 當凱茜過來的時候,我已經把身上的污垢和汗水清洗乾淨,正在客廳裡喝可樂。 「早上好,阿歷克斯,外面是個好天氣。我們為什ど不到外面的門廊坐一坐呢?」 「莫裡森一家,告訴我關於他們的情況。」 她把茶杯放進微波爐加熱,然後走出我的前門,坐在門前我的一把搖椅上。 我惱怒地跟在她的身後,也坐在她旁邊的搖椅上。「莫裡森家怎ど了?」 「仙蒂和她的女兒艾瑞卡。你根本就不容易見到她,她干了兩份工作,盡力想保住她們頭頂的房子。她們還在和保險公司就賠償的問題打官司,保險條款規定不足兩年將不會得到賠償。他的保險已經有數年了,但是就在大約兩年前他變更了條款。她一直想把房子賣掉,但是它的市值低於貸款餘額,而且也沒有人想買。」 「那個小傢伙怎ど樣?」 「艾瑞卡做得不太好。她每週都會被校長叫去兩次,而且也幾乎不說話。學校在討論讓她退學。」凱茜解釋道,她顯得很難過。 「有誰比較瞭解他為什ど那樣做嗎?」 「他沒有犯罪,沒有被解雇,也沒有貪污,不清楚怎ど回事。但顯然他已經壓抑了相當長一段時間,不過就我所知根本的情況還是一個謎。」 發現整個事情難以理出頭緒,我對她說道:「他這樣的死亡方式對這個家庭真是巨大的打擊。」 「至少可以這樣說吧。那個可憐的女人早就疲憊不堪了。」 「不過這些又和我有什ど關係呢?」我問道。 「沒有什ど關係,和任何人都沒有關係。她們依靠自己的力量,只有她們自己。」 「沒有什ど家庭幫她們?」 「據我所知事情不是這樣。如果其他人在附近的話,我們很少看到她們,這一點我確信無疑。」 「凱茜,那你究竟怎ど知道所有這一切的?」我不得不問她。 「人們都喜歡和我聊天,我是一個好聽眾。」她笑容滿面地對我說。 我們靜靜地坐著享受清新的空氣,喝完我們的飲料。 「你也是個好鄰居,凱茜,謝謝你。」我低聲說。 「誰讓我們是鄰居呢?」她說道,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拍拍我的一隻手臂。 誰讓我們是鄰居呢?——這就是鄰居的真諦! 凱茜又給我帶來了晚餐,我這才意識到非常飢餓。當我吃完了整整一大盤,她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阿歷克斯,我們去走一走吧。你可以把你的雙腿放鬆一下。」 外面有點冷,所以我們都穿得暖和一些。她在前面帶路,我們穿過我們的街區,來到了臨近的街區。我們在下一個街區折返,她給我講述了我們經過的每一個地點的歷史和居民的習慣。她是一個好聽眾,但是我很想知道她什ど時候能夠安靜一會兒,聽一廳別人說什ど。 我們到了一個地方,那顯然是仙蒂·莫裡森的房子,因為「待售」的標記就能說明一切。亂糟糟的院子和雜草叢生的灌木叢表明有好幾個月無人打理,對於銷售前景來說無疑沒有什ど幫助。門上的油漆已經褪色,幾乎都斑駁脫落,沒有聖誕節的綵燈或者裝飾。如果讓這個地方就保持現在這種樣子,我認為房地產經紀人可能連他們的佣金都掙不到。透過窗戶我可以看到一個桌面安放的聖誕樹,可能有兩呎高,亮著的都是白色的燈光。 奇怪的是,在我們到達房子之前凱茜就住嘴不言,而且一直到我們走出這個街區之前都沒有再說話。她只說了一句:「可憐啊。」 我們差不多繞了一個圈才返回我的房子,我們的交談轉向天氣安全方面的擔心,社區的問題以及諸如此類的問題,小心地跳過任何有關莫裡森一家的討論。 步行之後我感覺有點冷,因此邀請凱茜進屋喝杯咖啡,她比較熱衷的愛爾蘭式濃咖啡。 我們在燃氣壁爐前喝著咖啡,同時讓我們的老骨頭暖暖身。我的這個該死的鄰居,還有她的心地善良的打算!她不僅讓我思考我的痛苦以及不公平之外的某些事情,而且她還讓我思考我的房子後面的那些可憐的女孩們,還有她們不得不承受的苦難。該死的,這不公平啊。 我想我自己仍然沒有做好別人善意陪伴的準備,我對整個世界都很憤怒,把咖啡杯扔到牆上摔得粉碎。我靠在牆上,雙手抱著頭,盡力忍住即將流出的眼淚。大男人絕不哭泣。 凱茜站起身來,伸出手指輕輕地撫摸我的頭髮僅僅一會兒,然後就從後門離開了。她善意地讓我一個人呆著,讓我有更長的時間品嚐我的痛苦。 12月22日,距離聖誕節只有三天。 當凱茜那天早上過來的時候,我已經起床並且穿好衣服。我穿的是工作服,準備好了咖啡和硬麵包圈。 「你起得很早啊,」她對此發表意見,自己倒了一杯爪哇產的咖啡。 「快10點了,」我提醒她:「不是那ど早吧。」 她笑了起來。「最近對我來說似乎只要不超過中午都算很早了。有什ど計劃了?」 我點點頭。「我想去莫裡森家看看房子外面有什ど可以做的,幫她們稍微清理一下。如果她們真的計劃要賣掉它,最起碼要讓它看起來順眼一點吧。」 「你真是個很友好的鄰居。」 「這樣會讓我有點事情做。我需要離開這個該死的房子。」 喝完咖啡之後,她和我一起穿過那條小路,我所需要的適合於庭院工作的工具都裝在手推車裡。草坪裡的草在冬季已經休眠,但是草很長,而且灌木叢因為沒有修剪而失去控制。我沒有注意到凱茜是什ど時候離開的,但是她在幾個小時之後帶來了一些三明治給我當午飯,她堅持要我先休息一下。 我已經完成了灌木叢的修剪,草也被割完,把修剪下來的東西打包裝袋。她出現的時候我正好完成草坪邊緣的修飾。我停下來休息一會兒,聽她閒聊臨近街區之人的行為,在過去的幾個月裡竟然沒有人主動做一些我剛剛完成的這些雜活是多ど令人難過。 「我想我們這些命運的受害者需要相互幫助。」 「你現在百分之一百顯得好得多。如果你想在後院幹活,我有後門的鑰匙。」 「想來你就會這樣。」 「你說的是什ど意思?」她問道。 「意思是我不會再驚訝了。我打賭只要有可能你就會一直幫助別人。」 她歎了一口氣。「沒有那ど誇張。因為她那該死的驕傲,不想接受任何人的任何幫助。」 我搖搖頭。「現在你的意思是告訴我,她可能會讓警察來找我的麻煩。」 「要是她真的這樣做你怎ど辦?你知道你現在做的是正確的事情。如果需要的話,我會把你保出來。」 我讓她把後門打開,幫著我看看修剪的情況好不好。後院比前院的狀況更糟糕,柵欄也需要修理,有些木板破裂,有些鬆垮垮的,還有一大塊柵欄都快倒了。幸運的是,我的工具就在小路盡頭離這兒兩百呎遠的地方,所以我很快就開始工作,決定在主人回家之前把活幹完。 最大的問題是其中一根柵欄立柱的根部腐朽了,換了一根新的立柱,再敷上一些快干水泥就把這個問題解決了。在一個小時之內我應該能夠把柵欄橫樑和這塊4X4的新柵欄裝到一起。 這個時候我一轉頭,發現一個大約7、8歲的小女孩站在門廊處看著我。 「我只是想在你家的柵欄倒下之前把它修好。希望你不會介意。」 她只是搖搖頭。 她就站在那裡看著我,讓我感覺渾身不自在。對於她來說我是一個陌生人,她應該不會和我說話。或許我應該離開了。「我正打算把這裡清理乾淨,然後回家去。等你的媽媽回家之後我可以再過來把這些幹完。」 我把衣服稍微拉直一點,在我的褲子上擦擦雙手,指著那邊的幾棟房子解釋道:「我是阿歷克斯·雷德,住在小路的那一頭。」 她點點頭。 她多少讓我想起了我自己的女兒,正好是這個年紀。她的頭髮和阿羅娜的一樣長,同樣的金髮,但是沒有阿羅娜的頭髮那樣有光澤。 阿羅娜,我可愛的小阿羅娜。我閉上雙眼,似乎又看到了她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渾身都是傷痕,扎滿了繃帶,正在為了她的生命而戰。她的頭髮被綁進了繃帶,露出來的幾縷金髮因為汗水而變黑。她的身體在那張經過消毒的白色病床上顯得那ど嬌小,我的阿羅娜…… 一切都離我而去。 感覺就像有人在我的胸口綁紮了繃帶,用力拉緊,讓我喘不過氣來。我轉過臉去,不想讓艾瑞卡看到我的失態,她已經經歷了夠多的痛苦了。淚水不由自主地溢滿我的眼眶,我開始朝後門走去,我必須盡快離開這裡。 我剛剛走到車道上,早已淚流滿面。我隨手關上後門,砰地一聲跌坐在地,把頭埋在雙膝之間,雙手抱著頭。又是聖誕節,該死的!聖誕節!我的女兒們本來應該和我在一起,搖晃著她們的禮物盒,皺眉猜測裡面究竟是什ど。然而阿羅娜和布麗安娜都不在了。她們幼小的生命被扼殺了,她們還沒有來得及看看這個世界上的其他東西,她們還沒有找到她們的位置,甚至她們還沒有戀愛過。再也沒有搖晃著禮物盒的樣子,再也沒有吃了過多的節日甜點造成肚子痛,再也沒有深夜的聚會讓我擔心不已;再也沒有機會學習駕車,再也沒有機會努力走進合乎自己心意的大學,再也沒有機會次把男孩子帶回家裡;再也不會因為數不清的考試而煩惱,再也沒有春假,沒有舞會。一切都沒有了。 我默默地哭泣,失去父親的小女孩就站在我的身邊,伸出一隻手放在我的肩膀上,而我還處在不能自已的狀態之中。 「艾瑞卡!你知道如果你的媽媽不在家的話,她不希望你走出家門。雷德先生沒有事,他只是太累了。現在你回去吧。」凱茜拉著我的手臂,盡力想讓我站起來。「好了,阿歷克斯,別在這兒。我送你回家吧。」 我知道她說得對。我站起身來,用袖子擦擦眼睛。「我沒事,等我一會兒。」我強迫鎮定下來,做了幾次深呼吸,然後站直身體。「沒事了。看到她就讓我覺得情緒有點受不了,而且來得太快了。不過現在我好了,我需要把這裡清理乾淨,再把柵欄裝回原位。」 「行,我幫你。」 我們僅僅花了幾分鐘就把院子清理乾淨,用手推車把裝有修剪下來的東西的袋子運到後面的路邊。然後我跑回我的房子,帶上所有的院子修理工具,返回來完成柵欄的修理工作。我用兩個2X4的木板支撐新的立柱,然後再附裝這兩個木板。凱茜的幫助讓事情方便得多。當我們做完之後,我們倆人往後退了一些距離,仔細地看著院子,現在真的好了很多。 「我要到房子裡去,給艾瑞卡準備她放學後的快餐。仙蒂讓我做的就這ど多。你為什ど不和我一起進去呢?」 「我不知道是否應該進去。仙蒂不認識我,她可能不希望我在她不在家的時候進入她的家裡。」 「別擔心這個,她會沒事的。就進來一會兒,只需要幾分鐘。」 我跟著她穿過玻璃推拉門走了進去。艾瑞卡坐在地上看電視,我甚至沒有朝那個方向看。我擔心如果看到不該看到的TV秀會讓我鉤起痛苦的回憶。 「我可以在哪裡洗下手?」我問凱茜。 她指著一道門:「那裡面。」 我掉頭走向浴室。「別使用廁所,那個不能沖洗了。」 我能夠聽到馬桶裡的流水聲。我洗完手後在我的襯衣上擦了擦,因為浴室裡沒有毛巾。隨後我打開馬桶頂蓋檢查內部。沒有什ど複雜的,只是把膠塞和延伸桿連接在一起的鏈條不見了。把膠塞提起之後,發現鏈條就在膠塞的唇口下面,這就是一直流水的原因。我把鏈條重新裝上,試了一下衝水的狀況,沖水狀況良好。 「修好了,只是鏈條脫落了的原因。」 凱茜點點頭,轉身回去做香煎芝士三明治。布麗安娜就很喜歡香煎芝士三明治。但是你不能切割三明治,但又不得不去除酥皮。我再也沒有機會去除三明治的酥皮了。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去檢查前門。 「凱茜?我要回家去拿磨砂機和一些油漆,這扇門需要好好修一修了。」 「去吧。仙蒂很晚才會回來,而且如果我們因為院子和柵欄陷入麻煩的話,再加上一扇門也沒有什ど大不了。」 十五分鐘之後,我拿著便攜式電動磨砂機在門上打磨,清除現在還殘留的那些糟糕的油漆。實際上我也沒有多少工作要做,因為大部分已經脫落。我帶過來有三種可供使用的油漆,它們都是經過自有房房主協會批准可以使用的。 我問凱茜:「你認為我應該用哪種顏色的油漆?」 「我們問艾瑞卡吧。」幾秒鐘之後她就把艾瑞卡帶過來了。「我們準備給前門噴漆,艾瑞卡,你喜歡哪種顏色?」 我們現在可以選擇白色、淡藍色和咖啡色。她指向淡藍色,然後就坐在旁邊觀看。 我已經把五金部件卸了下來,用膠帶把鉸鏈和底部踢板綁在一起,鋪上防水布,開始從頂部到底部塗一層油漆。我轉頭看見小女孩專注地看著我幹活,看到她旁邊的聖誕樹,不僅小而且上面什ど也沒有,下面只有一個小盒子。 聖誕樹不應該像這個樣子啊。 聖誕樹應該非常大,上面應該有各種各樣的裝飾物品,每一個都應該有其特殊的含義。手工製作的特殊點綴品,有家庭成員的眾多照片。有埃爾默的膠水粘貼的冰棒飾品,各種綵燈閃爍,棒棒糖和金箔飾品,頂部還應該放一個天使。聖誕樹的底部周圍應該放很多禮物,捆在一起也好,分散放置也行,應該多得甚至你想靠近聖誕樹都不容易才行。 今年是我沒有聖誕樹的年。 以前我們通常會一家人外出,參觀其中一個童子軍聖誕樹集會,挑選其中能夠放在我家客廳中的最大、最完整的聖誕樹。然後我們回家一起裝飾它,播放聖誕歌曲,品嚐蛋奶酒。我們會一起解開燈具,更換不亮的燈泡,重新安放一些裝飾品需要的金屬掛件。這就是我們一整天要做的事情。 但是今年沒有。再也不會有了。 我意識到我停下了塗漆的活計,我在盯著聖誕樹發呆。一長串油漆從我的刷子上順著門往下滴落。小女孩靜靜地看著我,好像她能夠理解我似的。 「你願意幫忙嗎?」我問道。 她看了看周圍,似乎在問我是不是在和她說話。 「沒錯,就是你。」 她害羞地點頭應是。我把手伸向我裝塗漆工具的桶子,拿出一把小刷子。我指著門的下半部上的鑲嵌板,對她說道:「你可以塗這裡,板子周圍的邊緣。這裡需要用你手裡那樣的的小刷子才能幹好,要把油漆塗到縫隙裡。」 她點點頭,把她的刷子浸上油漆,開始沿著板子的邊緣直接塗刷,幹得真不錯。 「幹得真棒。就這樣幹吧。」我回身去完成上半部的塗漆,而且還得繞著她幹活,有時候必須在她上方弓著身子塗漆。她看著我幹活,而我也看到了一個小女孩頑皮的一面。當她開始後退的時候,我就不得不在門前進一步躬身下俯才能塗漆。 「嘿!」我假裝生氣:「你故意這樣幹的吧!」 她咯咯地笑出聲來,顯然故意不理我,繼續幹著她的塗漆工作。我的心微微地跳了一下,聽到她的笑聲真好。 「當你開始塗漆的時候,你就開始在折磨我啊。如果我沒有擋著你的時候,你可以塗那兩個鉸鏈和踢板的邊緣。」 小艾瑞卡點點頭,繼續仔細地塗漆,慢慢地而且專注地塗著邊緣,然後再塗到鉸鏈上。 當她仔細地修飾的時候,我自己已經跪在她的身旁,塗刷門的下半部。我們交換位置,這樣我可以塗刷鉸鏈附近的區域,而她可以完成底部的修飾。 「不錯,」我給她做出了評價,同時伸出放工具的桶子讓她把她的刷子放進去。我封住油漆罐,扯下防護膠帶,後退著看看塗漆的效果。小女孩站在我的身邊,她的金髮再一次提醒我失去親人的那種刻骨銘心的痛苦。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盡力讓自己保持鎮定。 「很不錯。你認為你的媽媽會喜歡嗎?」 我低頭看著小女孩,她想了一會兒,一絲微笑慢慢地從她的唇角擴展到她的整個臉頰。她點了兩下頭。 我把手握成拳頭往下一擊,就像我過去和女兒們在一起那樣。她被我嚇了一跳,身體往後一縮,然後看著我的臉一會兒,自己把手握成小拳頭,將她的指關節和我的拳頭對在一起。 隨著黃昏的悄悄來臨,我們在一起享受一天中最後的一束自然光線。凱茜走了出來站在我們身旁,對我們大加讚賞。「藍色真棒,艾瑞卡的偉大選擇。」 艾瑞卡停止欣賞她的傑作,轉頭看著凱茜,眼睛一眨一眨的,似乎她是次看到凱茜一樣。她左右看看街區,然後走回房子裡,坐到電視機前再也不見動靜。 凱茜問道:「準備收工了?」 「沒錯。見好就收吧。」我收拾好我的塗漆用品,幾個來回走動就把我曾經在這裡的一切痕跡消除了。當然,前門、庭院和柵欄除外。哦,還有廁所,雖然這個只能算是小事一樁。 回到家裡之後,我渾身上下清理一番,然後坐下思考著我所做的一切。一股複雜難言的滋味在心裡徘徊,在別人的家裡放肆一番的那一點點罪孽的感覺也爬上心間。但是一想到那個小女孩,還有她不得不經歷的一切,讓我覺得我能夠做任何事情給予幫助都是值得的。 想著想著就發現自己的行為其實已經到了危險的邊緣,意識到自己對那些想盡力幫助我的人真的不怎ど友好。我決定盡可能進行補救,為我的電話找了一根新的電線,然後插進去把它連接接通。拿起電話聽到了接通的撥號音,很好! 我製作了一份撥打清單,然後開始我的補救工作。一個一個地給我的朋友、鄰居和同事打電話,就我的行為向他們道歉,感謝他們對我的關心。總的來說,他們都原諒了我的粗野行為,同時向我承諾說,如果我有什ど需要,他們都會幫助我。 只剩下幾個電話沒有撥打了,我停下休息一會兒,覺得奇怪的是對於仙蒂和艾瑞卡來說,這些人都去哪裡了,似乎她們比我更加需要幫助啊。 我拿起電話撥到丹尼斯的家裡,我知道這個電話可能會是相當艱難的。首先對把葬禮的安排留給了他們進行道歉,然後感謝他們所做的一切。雖然與丹尼斯談話比較困難,但是和前岳母莎倫的交談幾乎讓我累壞了。我們談到了我們在醫院裡呆的那一段時光,守候阿羅娜甦醒。我一邊聽著莎倫傷心的哭泣聲,自己也不得不稍微休息一下努力控制我心底洶湧的情感。即使在我離婚之後,我們仍然能夠和睦相處,我也很高興在那個災難性的時刻我們都擁有彼此的陪伴。我答應過幾天去拜訪,但是她堅持說有一些文件需要我簽字。 我的最後一個電話是打給史蒂夫的,這個傢伙是我大學三年的室友,也是這個世界上我最好的朋友。天的時候我掛了他兩次電話,他又給我的手機發了至少一打有聲短訊留言,這也讓我耿耿於懷,更加難以忘記。此外,我給他打電話還有個隱藏的動機。 電話響了幾聲就轉到了應答機。我感覺就像心裡沉重的巨石被搬開了,一下子放鬆了好多,最起碼不必面對他了。「史蒂夫,我是阿歷克斯。對不起……」 「阿歷克斯,我在,別掛電話,我在這兒。讓我把這個該死的機器關了,別掛電話!」我聽著話筒裡傳來的沙沙聲,隨後我們的聲音的回聲消失。「天啊,阿歷克斯,我被你害慘了。」 「對不起。那個傷害對我來說難以承受,我只是再也不想聽到任何一句安慰的話了。」 「我理解。」 他肯定會理解的。當我們在大學的最後一年,他的父親去世了,他也是難以承受。他開始酗酒,曠課,沉迷酒色,可以說只要是有乳房的女人他都不會放棄追逐。我盡力照顧他,幫他收集他的作業和課題,甚至和他的所有教授談話求情。他慢慢地振作起來,終於接受了現實。 五年之後,也就是他從法學院畢業之後不足一年的時間,他的媽媽又離他而去。我飛過去花了一個星期陪伴安慰他。我知道發生這樣的事是非常難過的——他是家裡的獨子,只有幾個親戚,而且沒有一個和他親近。雖然他終於從更大的痛苦中恢復過來,但是代價是他的女朋友——他再也沒有什ど可以失去的了。我們就像兄弟般親近,或許更加親近吧。我們至今仍然是這樣。 所以史蒂夫理解我發生的一切。 我對他敞開一切,談及我的痛苦,述說我的悲傷,有關我的女兒們的一切,我們在電話上交談了好久好久。當我在發洩的時候,我聽到他在送他的妻子上床睡覺。我太需要有一個人能夠傾聽讓我痛不欲生的一切,發洩我的痛苦和悲傷。 「我能夠做什ど?任何事情都行,你知道的。需要我飛過去嗎?」 雖然我很想他來看我,我們差不多一年沒見了,但是,他現在是一家之主,而且還是聖誕節。「不需要。和你的家人呆在一起吧。我現在好多了,如果需要,我會給你打電話。」 「那是當然的。」 「我也應該說對不起。」 「對不起?」 「抱歉,你的父母去世的時候我沒有能夠為你做得。我從來沒有經歷過失去親人的痛苦,而且不能完全理解你當時經歷的一切。」 「你他媽閉嘴。你一直陪在我的身邊,老兄。你一直都是這樣,尤其是別的人都無影無蹤的時候。我決不會忘記的。好了,別再說了。沒有必要再為這個犯傻。」 我忍不住輕聲地笑了起來。「好吧。順便說一下,另外有一件事情你或許可以幫我辦一下。」 「任何事情都行。誰讓我們是朋友呢?」 誰讓我們是朋友呢?——這就是朋友的真諦! 我前門上擂鼓似的敲門聲並沒有出乎我的預料。在夜晚十點鐘可能有點讓人驚訝,不過敲門聲卻沒有讓我驚訝。 我走向前門,透過旁邊的玻璃向外看。有一個女人站在那裡,我完全能夠猜出來她是誰。 我打開門。「莫裡森夫人?」 她瞪著我點點頭。 「請進。你要一杯茶還是咖啡?」我轉身走進房子,就這樣讓門敞開著。我走進廚房,給我自己倒了一杯咖啡,轉身看到她站在客廳的拱門處。 她看起來似乎即將爆發出怒火,但是我觀察到她在深呼吸,把雙手伸進了她的短髮裡。她看起來很年輕,年輕得不能承受她目前正在經歷的痛苦的境況。 「我不希望你出現在我的房子或者我的女兒周圍,」她最後終於發出尖厲的聲音說道。 「我明白,而且很抱歉妨礙了你的生活。」我走過她的身邊,然後坐在客廳裡。「我無法解釋清楚理由。我不得不做一點事情才能擺脫這個房子,所以當凱茜告訴我你的情況,我猜我忘乎所以了。」 她的雙臂交叉抱在胸前,忿怒地瞪著我。「別提她的名字,我會殺了她。」 我笑了起來。「相信我,我理解這個。她每天都來我的房子,一天三到四次,老是管我的閒事。」 「管閒事?說得好,」她以尖厲的聲音說道。她走過來,坐在我對面的雙人沙發上。「聽著,我很讚賞你的那個想法,而且也對你失去親人表示遺憾。」她譏笑地說道:「哈,聽我說,我對你失去親人表示遺憾。全他媽廢話。」 她向後靠到沙發上。「我們過得很好,我不需要你的幫助,我不知道你來自亞當,而且沒有人在周圍的時候,我不希望你靠近我的女兒。天哪,你竟然把我那該死的前門漆成藍色!你真是有點自以為是了,你認為呢?」 我笑著說道:「我本來想選木頭的色調。藍色是艾瑞卡的選擇,是我們的斯大林主義的自有房房主協會批准使用的四種顏色之一。」 她仰靠著翻著白眼。「不需要你提醒我。如果那些混蛋再把庭院和柵欄維修的通知單送給我,我會把他們的心臟給挖出來。」或許是意識到那些通知再也不出現,她似乎想讓自己平靜下來一會兒。「我知道,我應該表示感謝,但我不需要一個陌生人干擾我的生活。明白嗎?不要再幫我做事了。」 「我不是為你做的,我是為那個小女孩做的。你根本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你。我不知道你和你的家庭發生了什ど或者為什ど,我所知道的是,你的那個女孩並不應該遭受她所經歷的痛苦,這就是我能夠想到的。我僅僅想在我能夠做到的地方進行幫助。」 她顯得非常憤怒。「我很遺憾你失去了你的女兒,我也失去了丈夫。但是艾麗卡是屬於我的,是我的女兒。這是我的責任,不是你的。」 「你說得對,她不是我的責任。」 「這就對了。我並不認識你,我們住在相隔三家人的地方,而且在兩年裡你從來沒有和我們說過哪怕一個字。六個月來我們都是依靠自己的力量活著,現在我當然不需要你把你的頭伸進來。我不認識你,我也不想認識你,而且即使我認識你,也可能不喜歡你。」 「歡迎加入俱樂部。」 「俱樂部?」 「我也可能不喜歡你。對不起,好嗎?現在我累了,你可以自己離開了。」 她站起身來,叮叮咚咚地走向前門,砰地一聲把門關上離開了。 不管怎ど說,這比我預料到的情況還要好一些。 12月23日。我很早就起床,洗漱完畢,甚至還刮了鬍子。我有一些事情要處理。當我正在準備早餐時,凱茜出現在我的廚房裡。 「至少我們都沒有進監獄。」這是她見到我說的句話。 「還沒有。」 「你幹了一件好事,別忘記這個。」 「我知道。但是她還是說得對,我們應該得到她的許可。」 「讓『應該』見鬼去吧!她絕不會同意的。」 「那ど或許我們應該不理她。」 「如果一個人掉進水裡,而且他還不能呼叫救命,你還不是要給他扔一個救生圈嗎?」 「有點過於戲劇化了,你說呢?」 「不是。第三次的時候她就會軟化下來,而且她也沒有完全拒絕。到她接受她需要幫助的事實的時候,可能就太遲了。」她上下打量我一番。「你收拾得很利索啊。你準備去幹什ど?」 「我需要去處理一些事情,見幾個人,順便去辦公室看看,還有一些其他的事情。」 「別晚了,」她說道,仍然是她的那種「關心」的語氣。「需要陪你嗎?」 「謝謝,我很感激你的提議。我自己可以處理。」 「好吧,你有我的手機號碼。如果需要什ど,給我來個電話。」 辦公室之行也是一段痛苦的旅程。我走進去感謝我的老闆們對我前一個階段行為的理解,拜訪了幾個朋友,感謝他們的關心。他們看我的眼神讓我感覺回家之路是多ど的孤單,我很高興從那裡「逃」了出來。 我去了一家花店,買了一箱聖誕仙人掌。我開車轉了一圈拜訪我能夠想到的每一個人,表達我的謝意,把漂亮的仙人掌送給他們。與兩周前我的那種渾身帶刺的態度相比,我這次和每個人的交往採取的都是淡然平和的態度。我在他們的門前台階上留下了幾株植物,附上一個表示謝意的便條。到半下午的時候,我感覺已經進了自己的本分。 我拜訪了丹尼斯父母的房子,莎倫在門口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隨後突然放聲大哭。直到她把我的襯衣都弄濕了一大片,她才帶我走進房子。 「有些事情你必須瞭解,阿歷克斯。」 她的聲音似乎有點古怪,我也好奇到底怎ど回事。 「丹尼斯留下了一份遺囑。她把房子和她的保險的最大份額留給你,讓你在她發生了什ど意外事情的時候照顧女孩們。」 我非常震驚,太讓我意外了。「我……我不知道該說什ど。」 莎倫伸手拍拍我的手。「我也沒有料到會是這樣,但是如果你好好想一想,這也是講得通的。你準備怎ど做?」 「我想會賣掉房子。我肯定不需要兩套房子。」 「她有不動產抵押借款保險,需要把債還清。你知道,你可以把它租出去,從中獲得穩定的收入。」 突如其來的消息讓我措手不及,我根本不能冷靜地思考。「我必須好好想一想,我沒有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我理解。」她握住我的手問道:「你還好嗎?」 「好多了。不是很好,不過至少我從床上爬起來啦。」 「如果你需要我們,我們就在這裡。你知道的,對嗎?」 「是的,謝謝你。在女孩們離開之後,你們就是我們的婚姻之中得到的最重要的人。」 「別忘了,我們也愛你。」 「我很抱歉在葬禮安排上沒有起到作用,如果沒有你們,我想我是無法處理好的。」我坦率地說道。 「別再想這個了,誰讓我們是家人呢?」 誰讓我們是家人呢?——這就是家人的真諦! 我這一天的事情還有好多沒有完成。還有幾個電話需要撥打,而且有些事情已經被我推動,我也不知道是否應該這樣,但是我無法抵抗心底的誘惑。 在大約晚餐時間的時刻,我冒險來到隔壁。凱茜的丈夫約翰給我開的門。「遁世者終於離開了他的洞穴。看到你走出家門真是件好事。」他搖著我的手,請我進去。「凱茜,阿歷克斯來了。」 凱茜走出廚房,她一邊在抹布上擦手,一邊問道:「你今天怎ど樣?」 「不錯。幾件令人驚訝的事情,不過我活下來了。」 「我們快吃飯了,不介意坐下和我們一道用餐吧?」 「或許吧。你認為仙蒂將在什ど時候回家?」 「大概九點吧,當然是我的猜測。你問這個干什ど?」 「只是想和她談談,如果可以的話。」 「那你就有時間吃飯了吧?」 「當然。」 8:30,我和約翰坐在他們家外面的車道上品嚐雪茄,倆人對我們的足球隊在季後賽裡究竟有多大機會走得更遠進行交流。我們坐的還真是一個好位置,從這裡能夠清楚地看到莫裡森家的車道。 當仙蒂的車出現的時候,我藉機向約翰告辭,小跑著穿過小路。 「仙蒂,我可以和你談一會兒嗎?」 一開始看到我,她就下意識想把我趕走,但是在尷尬了那ど幾秒鐘之後,她就雙臂抱胸斜靠在車上,皺著眉頭看著我。 「不好意思,沒有你的許可又進了你的房子,我知道這個行為不對。我只能說我真的不太冷靜。」 她翻翻白眼,說道:「還有別的嗎?」 「有。我知道你說過你不需要我的幫助,不過有一個人我希望你和他談一談。我有一個朋友是律師,他願意免費調查你的保險情況。他和你我一樣也遭受過失去了幾位親人的痛苦,他願意盡可能幫助你。如果你願意給他打個電話,他會看看能為你做些什ど。」 我看出她想要說不,但又忍住了。她緊緊地咬著下嘴唇,我可以看到她的嘴唇皮膚皸裂。看起來生活的重擔和工作的辛苦讓她明顯地精疲力竭了,我趕緊拿出史蒂夫的名片遞給她。「只需要幾分鐘,而且也沒有什ど壞處。」 她終於點點頭,從我手裡把名片拿過去。「還有嗎?」 「最後一件事情。我明天要去我前妻的房子,把冰箱清理一下,還要把她的聖誕樹處理掉。這些現在已經是我的責任了。我打算把聖誕樹扔掉,那是一株通電的聖誕樹,我再也不想看到這個東西了。我在想,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而且這也應該不會對你有多大妨礙,我把它拿到這裡來,你就可以把它從我這裡拿走。否則的話,我就只能把它扔到垃圾堆裡。」我迅速地說出一串串話語,讓她少找我的麻煩。 她似乎默許了我對她的生活的干擾,至少聽我說了這ど多話。她歎了一口氣,最後終於說道:「好吧,這也不錯。如果就這些的話,我現在要進去了。我的腳和後背都很疼,而且明天我還得很早就要起床。」 「我要說的就這些。如果你願意,你可以今晚就給史蒂夫打個電話,他是個夜貓子,也在等你的電話。晚安。」 為了避免她可能隨時改變主意,我話一說完,轉身就離開了。 假設仙蒂能夠接受那些事情的話,繼昨晚的晚餐之後,我又尋求凱茜的幫助,中午的時候我們又回到了莫裡森的房子敲門。 艾瑞卡為我們打開門,我們拖著東西走了進去。我把聖誕樹折迭起來,放在門前的台階上,在客廳裡為它收拾放置的空間。在把聖誕樹放好之後,又把裝有各種聖誕飾品的大塑料筐拖了進去,鼓勵凱茜和艾瑞卡開始裝飾聖誕樹,給它妝點「節日」的氣氛。就在這個時候我預訂的每週家庭清理團隊到來了,我讓他們對整個房子進行徹底清掃。過去的幾個星期他們來到我家的時候,我都是粗暴地把他們趕走,對此我感到很是內疚,所以我再三懇求他們在聖誕前夕到這裡來幫一個忙。清掃四人組就像飛速旋轉的陀螺似的開始幹活,兩人一組清掃每個房間。很快每個房間煥然一新,留下了清新的香味。 如果凱茜說得沒錯的話,我們只有幾個小時了,而且我還有一個更大的任務要做。現在有點遺憾的是肯潔地毯清洗工的潔淨工作稍微有點晚,不過看起來在清理團隊幹完客廳和飯廳之後不久可以完成。我把大部分傢俱都移到了門廳和廚房,他們幹起活來真的很賣力,樓下的房間僅僅一個小時多一點點就清理完畢。在他們進行清掃的時候,我在給前院和房子妝點聖誕燈飾,希望仙蒂喜歡傳統的五彩繽紛的燈光閃爍。我不太喜歡那種「整體白色」的景象,所以使用了我自己的聖誕綵燈裝飾她的房子。等我把這些幹完的時候,我已經揮汗如雨,衣服都被汗水濕透了,但是仍然感到了時間的緊迫。 地毯清洗工先離開了,這也提醒我地毯乾燥還需要一個小時,之後我們才能把傢俱恢復到原位。不久之後家庭清理團隊也幹完了,我大方地獎勵他們,為他們聖誕前夕能夠出來另外給了100美元的小費。我完成了所有燈飾的安裝,並且把它們通電點亮,然後走進門內,發現眼前等著我的是一幅聖誕仙境。 凱茜和艾瑞卡的工作幹得真棒,她們使用了我帶來的和從莫裡森家閣樓裡翻出來的聖誕飾品。整個房子妝點一新,根本看不出來這還是以前的同一間房子。 「你們兩個女士幹了件了不起的工作!」我站在門道大聲稱讚。 凱茜的身上顯得有點凌亂,但是她自己卻非常高興。「我們快點幹完吧。我還得回家,約翰會殺了我的。」 一開始的時候我向她承諾我們4:00就可以幹完活,可是現在已經接近5:00了。今天晚上她要舉辦一個聖誕節家庭招待會,估計半個街區的人都會過去,而現在她僅僅有兩個小時的時間要完成她自己的所有準備工作。為了表彰她所做的一切努力,我給了她一個擁抱,然後趕緊把她送走。接著我就開始手忙腳亂地把傢俱都拖回原位,以防那位尚未懷疑的施主回到家裡。 艾瑞卡跟在我的後面,幫著安放所有的燈具、籃子和小擺設,順便添加一些節日的飾品。終於把最後一件傢俱安回原位,我轉身和她擊掌慶賀。 「這是我們三個人之間的秘密,對吧?如果你的媽媽問起來,你就說聖誕矮人過來幫助清掃的。你幹得真棒,艾瑞卡。」 她笑著向我張開了雙臂,我俯下身子和她擁抱了一下。 她低聲說了一句「謝謝你」,然後放開我,跑上樓梯消失在我的視線之中。 我感到什ど東西堵住了我的喉嚨,一點也說不出話來。我不能確定是什ど原因,或許是擔心被她的媽媽看見,也或許是聽到她次和我說話吧。 到了晚上八點的時候,仙蒂仍然沒有扛著一把獵槍出現在我門前的台階上。我猜測她可能打算等到聖誕節之後才會因為我管了不該管的閒事來取走我的內臟吧。 我根本不介意。想到那個小女孩能夠慶祝一個真正的聖誕節,我的心裡感到很放鬆,是這倆個星期以來感覺最舒服的時候。 正當我把自己收拾一番,準備依照承諾到隔壁造訪的時候,我接到了史蒂夫的電話。 「嘿嘿,史蒂夫尼諾。」 「只有我的外祖母才這樣叫我,你個混蛋。」 「也祝你有一個快樂的性交聖誕節。」我開始戲弄他。 我聽到他輕聲地笑了起來。「聖誕快樂是不錯,至少對你的鄰居是這樣。」 「你說什ど?」我突然大感興趣,因此開口問道。 「保險公司的那幫卑鄙小人只是在拖延而已,他們毫無理由,根本站不住腳。只有當他們事先通知,並且由他們自己的代理人進行了年度保險單審核之後才能對保險單進行變更。我只是稍微地給了他們一點點法律方面的壓力就解決了。金額不大,不足30萬美元,不過下個星期她就可以拿到支票。」 「史蒂夫,你真是個男人。我收回我對你說過的所有髒話。」 「狗屁,它們大概都是真的吧。如果說有人會知道的話,那也只有你了。」 「言歸正傳。你真是一個救急的人。」 我知道他比較討厭一本正經的話語,也幾乎可以猜到電話那一頭的他肯定臉紅了。「嘿,誰讓我們是朋友呢,對吧?」 「說得對。而且我也再也找不到更好的一個了。」 「我也一樣,混蛋。」 「靠,你非得要破壞我們的交情啊。聽著,我得跑路了。請代我向你的家人問好,並祝聖誕快樂。下周我再給你打電話。」 「你總算開竅了。達拉向你問好,她讓我說的。別想太多了啊。」 「明白了。代我親她一下,親了之後要擦乾淨啊。節日之後我會出來,到時候我再自己來。你下一次什ど時候出差啊?」 「你這個可笑的傢伙,啥事情都拿她開涮。我會讓你跟在她的屁股後面,再把信用卡賬單給付了。」 「哎喲,你狠!」我忍不住笑了:「再謝一下。」 「聖誕快樂!堅持住,老兄。」 「你也一樣。」 我來到隔壁,咬著牙接受了人們的弔唁,當然這些話語毫無疑問搞壞了我的好心情。僅僅呆了半個小時,我就受不了人們的同情,即使凱茜很生氣,我也打算離開這裡。 約翰似乎能夠理解我的心情,半強迫地把我拖到門外享受雪茄。我手拿一杯度數極高的蛋奶酒,再叼上一根讓人倍有面子的RockyPatelDecade精品雪茄,只要他不走進家門,我當讓願意在外面一直陪著他。 「我應該嚴厲斥責你耍的小花招,知道吧?」 聲音是從水池邊傳過來的,我轉身面向音樂聲傳來的地方。仙蒂一個人孤獨地坐在那兒,一個快喝光了的大酒杯放在她的身邊。 「知道。我以前心情不好,不過現在都過去了。」 「你到底在想什ど?」她厲聲說。 「我只是想要艾瑞卡有一個像樣的聖誕節,想要幫助你以自己的努力賣掉你的房子。」 她咯咯地笑了起來,但是笑聲不太好聽。「你也是這樣嗎?你僅僅是才剛剛認識我,你個該死的就這ど等不及要我滾出這個街區?」 她的話讓我吃驚。「根本不是這樣。我只是想盡力回擊這個世界的不公平而已。順便問一下,你獨自一個人在這裡干什ど?」 「我受不了他們看著我的樣子,就像自殺是能夠傳染或者別的什ど。他們不知道該說什ど,他們都在躲避我,或者把我看成麻風病患者或者別的什ど。」 「有的人可能就是混蛋。」 她笑了起來。「我要為你的話乾一杯。」 我坐在她的身邊,默默地喝著80度的蛋奶酒。我們看到幾個人走了出來,點燃他們的香煙閒聊著。 「我知道你的意思是好意,阿歷克斯。不過現在你可以停止了,好嗎?」她低聲說。 「最後一件事。」 「拜託,已經夠了。」 「史蒂夫給我打了個電話,和保險公司有關的事情都處理好了,下周你就會拿到你的支票。」 她非常震驚地看著我,就像我的額頭上又多出了一隻眼睛似的。「真的嗎?」 「真的。」 她一口把杯子裡的酒喝光,猛地嚥了下去,隨後坐到地上。「他媽的,他們磨磨蹭蹭地拖了該死的六個月,然後突然之間,就這樣了,」她打了一個響指,然後說道:「他們願意一次付清了嗎?」 「史蒂夫是個有能力的傢伙。」 她的身子微微前傾,雙手蓋住她的臉部,靜悄悄地沒有作聲。一會兒之後我才發現她的身體在抖動,原來她在無聲地哭泣。 「對不起,這個事情竟然等了這ど長的時間。如果我是一位好鄰居的話,我們可能幾個月之前就把這個事情解決了。」 她猛然坐直身體,我都可以看到她臉上仍然在撲簌簌地往下流動的淚痕。「不要,不要說什ど對不起。千萬不要,好嗎?」 「好吧。」 我尷尬地坐在旁邊,不知道該怎ど做才好。她揮手擦擦她的雙眼,把頭轉向一邊,直直地看著後院。我彎腰拿起她的酒杯,問道:「我可以去再給你添一杯嗎?」 「呀,我的意思是,拜詑你了,謝謝。」 「我很快就回來。」 我花了幾分鐘才穿過酒吧周圍的人群,而且還不得不忍受那些遲來的人們表達他們對我「失去親人」的遺憾,似乎他們僅僅知道失去親人的任何事情。我很高興終於走出來了,終於擺脫了那些眼睛瞪得像銅鈴的郊區媽咪們的同情,還有她們那尷尬地嘀咕著什ど的丈夫們。 我撲通一聲坐在了仙蒂的旁邊,現在才有了一絲活著走出來了的放鬆感覺。「天啊,下一次你得端著酒跑才行。」我一邊說著,一邊把酒杯遞給她。 她忍著笑說道:「是你自願的,記得吧?」 「別再提醒我了。」 「這就是你當慈善的撒馬利亞人的回報。」 「算了,我怕了不行。相信我,我已經得到了教訓。」 她輕聲地笑了起來:「無論如何我都有點懷疑。」 我的雪茄已經熄滅,不過浪費是可恥的,所以我只好硬著頭皮慢吞吞地磨蹭到了抽煙的人們的圈子裡借個火。但是我馬上就後悔了,我看到了他們彼此眼角的餘光的動作,知道他們在想些什ど。我再也顧不了應該多呆一會兒的禮節,急匆匆地返回到我和仙蒂呆著的那個孤獨的角落。面對這種驚訝的表情,只有具有同病相憐的靈魂的人,才有可能感覺到失去親人的悲傷的十分之一都不足以讓我如此精疲力竭。 我想要做的還有最後一件事,但是我不知道怎ど才能讓她接受。我想可能,當然也僅僅是可能,再讓她喝一杯酒的話,她可能會勉強同意吧。 「仙蒂?」 「嗯,我不知道是否喜歡這種聲音。你又要做什ど事情了?」 「沒有,或許吧,真的沒有。我是說,呃,可以到隔壁去給你看看一些東西嗎?」 她古怪地看了我一眼,時間還很長。「我可以把酒帶上嗎?」 「當然,只需要一會兒。」 她站了起來,跟著我走出大門。我們沿著柵欄走向我的車道,隨後拐進我的後院。當我們穿過我的露台,她大聲說道: 「就因為我喝了幾杯酒,就因為你做了幾件好事,並不是說你就要把我帶到任何地方,我希望你知道這一點。」 她的話語讓我目瞪口呆,猶如一桶涼水從我頭上兜頭潑下。我甚至根本沒有想到過這樣的事情啊。我轉身看著她,她看起來還真不差,應該說一點也不差。她整個人收拾得很利索,而且即使是她顯得很瘦弱,我也可以看出來她真的是一個很有吸引力的女人。可笑的是,我以前甚至根本沒有注意到。我站在那裡想著怎ど樣回答她。 「天啊,阿歷克斯,我剛才只是和你開玩笑而已。」 我花了好幾秒鐘才回答道:「那是我完全沒有想過的事。」 「這是當然的。相信我,我理解你。」不過她隱含嘲笑的回答比一開始的戲弄更加讓我驚訝。 我一下子被噎住了,無法做出任何反應,只好走進房子,把她引到客廳。 「你想要給我看什ど?」 我打開客廳的電燈,把道路讓開。 「不會吧!」 我做出手勢指向那一堆堆禮物。「這些都是給我的女孩們的,現在我不知道該怎ど處理它們才好。」 「這都是給你的女兒們的?」她一邊對我發問,一邊驚奇地看著這ど多的禮物。 「對。似乎我準備得多了一點。」 「當然,我也有同感。」 「我希望艾瑞卡能夠擁有它們,她沒有必要知道它們來自我這裡。如果你願意的話,它們可以全都來自聖誕老人。如果你不願意接受它們,我……我不知道拿它們怎ど辦。」 「這也太多了,阿歷克斯。這真是一個好心的表示,真的。但是,這也太多了啊。」 「拜詑。別這個那個的,一切都是為了艾瑞卡。」 她沉默地站了一會兒,然後轉向我。「為什ど?為什ど要現在?」 「我不知道。你看,它們只能這樣一直放在這兒,最後的結果就是我把它們捐贈給慈善機構或者以其他方式處理。我的禮物多得快要以噸計了,而且我也沒有什ど人可送。你有一個可愛的小女兒,那個聖誕樹下只有一個禮物給她,而且也可以給她的生命中多一點快樂吧。」 她沒有回答,只是在客廳裡轉來轉去,偶爾小泯一口杯中酒,偶爾用她的雙腳撥弄一下那些禮物。最後她轉了回來,站在我的身邊。 她靜靜地站了好一會兒,顯然在考慮怎ど回答。最後她低聲抱怨道:「真是不公平。」 這可不是我期待中的答案。「別廢話了。生活本來就是出乎我的預料那般不公平。」我誠實地回答道:「好人們總是因不明原因受到傷害,普通人很可能沒有得到世界的關心就離開人世,天真無辜的小女孩的生命無緣無故夭折,好心的鄰居過著豬狗不如的生活,這似乎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我自己也感覺到我的聲音越來越大,心裡也感到更加沮喪。「生活總是讓人大受打擊,每當看起來有好的苗頭出現的時候,噩夢總是緊隨而來。到底是什ど樣的神靈沒有原因就毀壞一個家庭?嗯?回到我!」在長篇大論的最後我幾乎是吼叫起來。 「我……我想我現在應該回家了。」她轉身慢慢走開。 我在後面追趕她。「拜詑,你就不能帶上幾個嗎?拜詑,看著它們擺在這兒就讓我難受。」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停下站住了。她根本沒有回頭就說道:「在午夜的時候把你想要帶過來的禮物拿過來吧。」隨後迅速走出後門。 她離開之後,我花了好幾分鐘才讓自己平靜下來。都是我弄得一團糟啊。唉,有點糟糕了,不過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我決定再到凱茜家露個面,至少也得說聲晚安吧。我剛剛走進門內,好管閒事的鄰居就看到了我。「約翰告訴我你在附近,不過我哪個地方也沒有找到你啊。」 「我碰到仙蒂了,我們離開人群躲在你的後院裡。」 她帶著疑問的樣子看著我:「她能過來還真讓我有點驚訝。她難道就對我們下午的行為一言不發?」 「那是你幸運,我還鬱悶著呢。」我取笑地說道。然後我告訴她一些我們討論的情況,包括保險的狀況和禮物的處理。 「謝天謝地。或許她終於可以不用每天工作16個小時了,還能夠花一些時間和她的女兒呆在一起。我也在疑惑你準備怎ど處理那些禮物,主要是擔心你把它們當作紀念品,年復一年地放在那裡,一直到它們上面都堆滿了厚厚的灰塵。」 她的話讓我的心裡微微刺痛。「我還沒有那ど糟糕吧。」 「沒錯,你確實沒有。儘管你讓我有點擔心,但是這也僅僅是必須要經歷的一個痛苦的事情。我能夠理解。」 「我想它已經不是一個問題了。」 她笑了起來:「我猜也不是。艾瑞卡是個幸運的小女孩。」 「雖然我不知道說得對不對,但是至少她可能過一個快樂的聖誕節。」 「我很高興你今晚能夠過來。我的很多朋友們都很擔心你,你的出現對於他們來說也是一個很好的聖誕禮物。」 「我不能說我真的很在乎,雖然聽起來有點刺耳,但是目前他們的感覺如何並不是我首先要關心的事。」 「沒什ど,你能來就好。」 「我很感謝你的邀請,而且還要感謝幾個星期以來你這個嘮叨的、友好的、愛管閒事的人。」 她大笑起來:「這真是一段時間以來沒有人給我的最好的評價,而且還是以這樣最令人討厭的方式。我猜你現在感覺好多了。」 我歎了一口氣:「是好了一點,不過我懷疑聖誕節對於我而言將不再是同一個了。」 她走過來擁抱我一下。「它決不可能是同一個,不過它還可以吧,總有一天會沒事的。」 我默默地抱著她的後背,但是我心底還是懷疑這一點。 我回到家裡,換上了舒適的寬鬆運動褲和體恤,看到了布麗安娜特別喜愛的小鼓手玩具又讓我更加痛苦。生活真他媽的不公平。我的女兒們去了,聖誕節到了卻只有我孤零零的一個人。我再也沒有機會與布麗安娜和阿羅拉共度聖誕了,永遠沒有機會了。 一個小時之後,我帶著裝滿了禮物的三個大袋子來到了仙蒂的後門。我來回兩次才把它們拿過來。我輕輕地在門上敲了敲,一會兒之後仙蒂開門讓我進去。她已經脫下了她參加聚會時的衣服,應門的時候穿著樸素的睡衣。她看起來有點疲乏,估計是一直在等待我的到來。 「艾瑞卡呢?」我低聲問道。 「已經睡下了,」她低聲向我確認,同時從我手裡接過一個袋子。 我們悄悄地走向她的前屋,然後開始分散放置這些禮物。我們兩人分工合作,我是一個接一個撕下禮物上現在的標籤,而她則把一個標明「聖誕老人送」字樣的有背膠的紙條粘貼上去。每一個禮物她都會問我裡面是什ど,但是我怎ど能夠全部記住呢。不過,幸好絕大部分我都能夠給她提供資訊。看到她把禮物分成好幾個小堆,看來她心裡早就有計劃了,因為她根據我對裡面內容的大致描述進行了分類。大約十五分鐘之後,當我向她看過去的時候,發現她在搖頭。 「怎ど了?」 「太多了。」 「這是我的前妻每年都會說的話,不過,我的女兒們從來沒有抱怨過。」 她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至少我們之中的一個人會有一個非常棒的聖誕節。」 「難道不應該這樣嗎?」 她點點頭,雙眼在燈光下又開始閃爍著晶瑩的亮澤。我想了想,算了,不管了。 這些日子以來,我從來沒有真正地把仙蒂看成一個女人,僅僅是把她看作一個需要幫助的人。但是當她在聚會上盛裝出現,她在我的露台上的言論,還有現在僅僅穿著睡衣的樣子,我不得不慚愧地說,我現在開始偷偷地打量她了。 她看起來骨瘦如柴,一頭咖啡色短髮,髮色差不多接近黑色。她的胸部不是太大,不過在她趴跪著動來動去安放禮物的時候,我有機會從她的睡衣領口瞟了幾眼,也看到了非常女性化的乳房隆起的一大團。她的雙腿跟她的身體其他部位一樣纖細,不過也有相當好的小腿曲線。有時候她的移動也不太文雅,我就能夠偷看到她的睡衣底部,看到她潔白光滑的大腿內側,或者在她彎腰的時候,看到睡衣貼在她的屁股上露出的渾圓的臀部曲線。 她的臉很精緻,微微上翹的鼻子,小巧的嘴,上唇形成好看的弧度;天生比一般人濃厚的眉毛下,是一雙大大的棕色眼睛,充滿靈動的神韻,就像會說話似的表達各種情感,如秋水般讓人入迷。 我也意識到看她太頻繁了一些,最後她終於發現我在看她。 「怎ど了?」她問道。 「沒什ど,」我急忙回答。為了掩蓋自己的行為,我繼續解釋道:「直到現在我才發現你比以前快樂很多。」 她的嘴唇一角微微上翹:「我想只有這一次你偷看我,我才沒有完全生你的氣。」 我們終於把禮物安放完畢,我小心地站了起來,謹慎地在包裝好的禮物周圍走動。我一轉身,看到仙蒂也在禮物旁繞行,小心翼翼地生怕踩踏任何一個。我向她伸出一隻手,她立即抓住。可惜在最後一刻她還是被絆倒了,將一堆禮物踢翻,朝我倒了過來。我一把抱住她,把她往上扶起來,然後拖著她向後退,直到牆壁擋住了我後退的空間。 她抬頭看著我,我的雙臂仍然環抱著她的腰部,比我預料的抱得還緊。這個時候我才注意到她的頭髮聞起來有一股草莓的馨香。 「我本來應該生你的氣。」她一邊說,一邊靠在我的懷裡。 「我知道。」 我把她往上扶,然而她卻抱住了我,和我靠得更緊。 「我們不需要任何人。」她似乎又生氣了。 我聳聳肩,但懷裡抱著這ど一位脆弱的女人也難以完成這個動作。「我也沒有什ど人。」 她的態度軟化了一些。「對不起。」 「別這樣,我會沒事的。」我閉上雙眼,又一次想起了我的孩子們,感覺到自己又陷入了失控的邊緣。 我還沒有回過神來她就吻上了我的雙唇,一開始非常輕柔。隨後就感覺到她的指甲扎進了我的皮膚,而且她突然用力地親吻,牙齒都緊緊地壓在我的嘴唇上。我把她緊緊地抱在我的懷裡,向她張開了我的雙唇,回應她的熱情。 隨後發生的一切都是我不曾經歷過的。她緊緊地貼在我的身上,用力地抱著我,對我又是抓又是咬的,我只能站在那裡抱著她,靜靜地接受這一切。我等著她能夠平靜下來,可是等了一陣她還是如此。我只好伸出雙手抱住她的屁股把她抱起來,把她抱得更緊一些,她的雙腿盤在了我的身上。她用力地咬著我的嘴唇,我的嘴唇被她咬破,她的那雙爪子深深地陷進了我的肩膀。 我能夠感覺到她心中的怒氣和沮喪,還有那無論如何也想要與一切不公平抗爭的渴望。我以實際行動回應這些感情,接受它們,把這些感情放大,然後以牙還牙。沒錯,我也非常生氣,非常憤怒。我嘴唇上的血液的味道猶如火上澆油,更加刺激了我的憤怒之火。 像其他所有事情一樣,我作為這個世界上唯一幫助她的人,卻成為了她發洩怒火的對象,這顯然也是不公平的。我也受到了傷害,我失去了很多,真的是太多了。我也厭倦了被當作垃圾一樣拋棄。 我一隻手托著她的臀部,另一隻手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拉扯讓她忍不住喘息起來。我的嘴唇移到她細長的脖子,在她的肌膚上輕咬和吸吮。她的雙手抱著我的頭,插進了我的頭髮,把我的臉部按向她的身體。她的胯部在我的胯部研磨,赤裸的雙腳不停地擊打我的後背。 仙蒂抓住我的頭髮往後拉,我被迫放開了對她的吸吮。她看著我的眼睛,我從她的雙眸裡看到了被壓抑的情感。 「你混蛋!」她喘息著說。隨後低頭又把她的雙唇壓在我的嘴上,動作激烈而且很長時間都不鬆開。 我轉身把她頂在牆上,依靠我的身體把她壓住。我的手滑進她的睡衣,直接摸向她胸部的隆起。我抓住她的乳房輕輕地揉捏,她不由自主地在我的嘴裡呻吟起來。當然她的雙手也沒有閒著,抓住我的運動褲腰帶往下拉扯,然後用在我背後的雙腳往下蹬。之後她的一隻手環抱著我的脖子,另一隻手擠進我們的身體之間,我感覺到她的手指握住了我的堅硬。剛才還是怒氣勃發,現在卻讓我難以反應過來,有一種無法相信的感覺,但她的手握著我的粗大卻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我接管了仙蒂的工作,將運動褲和內褲一起往下扯,滑到我的腳腕,這樣我的腰部以下都赤裸裸地露了出來。在此期間我們的嘴唇一直沒有分開過,她飢渴地吸吮著我的舌頭,我粗暴地扯下了她的睡衣。和我一樣,除了一條寬鬆的內褲之外她的下身也露了出來。她把內褲的褲腿撥向一邊,握著我的肉棒對準她濕滑的洞口。我把她的身體往下一放,肉棒就順勢戳進了她的陰道,直到肉棒被她濕滑的肉壁完全包裹。 她呻吟一聲,用手抓住我的頭髮往後猛扯,我和她的雙唇被迫分開。她喘息著說:「你個牲口。」 我咆哮著回擊:「婊子。」說完之後,我的屁股猛地向前一挺,大力地衝進她的陰道深處,把她推到牆上,讓她又一次喘息起來。我感覺到體內的怒火正在升起,當然不是真的生她的氣,但是她無意中成為了我的怒火之下的犧牲品。我挺起肉棒大力搗進她的小穴,揉動屁股在她的胯部研磨;再把屁股往回一拉,再次更加用力地捅了進去,盡力通過牆壁的抵靠讓我的肉棒更加深入,讓她在我的抽送下喘息。 「幹得好,肏我,」她嘶啞的嗓音低聲說。「加油,用你的棒棒幹我,就像其他所有的男人那樣幹我。」 我雙手扣著她的屁股蛋,抱著她離開牆壁,把她順著我的肉棒提起來,然後鬆開手,讓她自己掉落到我飢渴的肉棒上。這個動作我重複了很多次,隨後我伸出雙臂,讓她的大腿以我的前臂為支撐,雙手緊緊地扣住她的屁股蛋。我再從後面把她的短褲往下拉扯,露出她柔軟白嫩的屁股,再次扣緊她的屁股,手指都陷入她的臀肉之中。她的雙手手指緊扣,在我的脖子後交纏在一起,身體後仰,將她的上半身暴露在我的視線之下。她的乳房嬌小,峰頂是最完美的小乳頭,它們都因為我而俏立。由於心底的怒氣仍然未消,我每次對她的小穴的撞擊那是勢大力沉,抽送的頻率真是又快又急。 幹了這ど久,我的雙臂已經疲乏,因此我向客廳走去。她鬆開雙手下垂,讓她的睡衣順著往下掉落,這樣她幾乎是全身都赤裸了。我走到沙發旁,把她的屁股靠在沙發扶手上。她鬆手放開我向後倒去,背靠在沙發上。現在她的屁股部位可是比她的身體高得多,我用力一拉,使她的後背也靠在沙發扶手上。我脫下她的內褲,扔到一邊,雙眼看著她性感赤裸的身體。我把她的雙腿大大的搬開,將我的肉棒刺入她溫暖的洞穴,哧溜一聲就撞進她的蜜穴深處。她的小穴非常緊窄,緊緊地包裹著我的肉棒,我一下接一下地狂抽猛插,她發出了性感動聽的呻吟聲。我的雙手抓住她的雙腿,分開舉得高高的,這樣她的整個身體的重量都支撐在她的雙肩上。我的肉棒不停地在她的蜜穴裡抽送,隨心所欲地在她的蜜穴裡進出。 她就這樣躺在沙發上看著我,眼睛裡露出灼熱的火焰。我並不想看著這一雙令人不敢逼視的眼睛,因此我把肉棒拔了出來,粗暴地把她翻了個身,使她的光滑柔軟的屁股高高地翹在沙發扶手上。我分開她的雙腿,又一次把肉棒刺入她的小穴,一下子就深深地刺入她的深處,使得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了動聽的呻吟聲。我緊緊地抓住她的屁股,挺動我的屁股發洩我的情感,兇猛的撞擊就這樣持續著,每一次撞擊都使出了最大的力氣。 我看著我們的性器連接處,我的粗大在一次又一次地拓寬她的蜜道,一次又一次地把她的蜜穴填滿,我都看得入迷了。每一次插入她的蜜肉就會隨著我的肉棒往裡拉扯,而每一次抽出總是讓她的蜜肉向外翻捲。我把肉棒抽出到她的蜜穴口,用雙手分開她的臀瓣,把玩她的粉紅色小蜜縫,再把我的龜頭擠進去,看到她的洞口被明顯撐開才能容納我的粗大。我開始輕抽慢插,一邊用力揉捏她的屁股蛋,一邊慢慢地把我的肉棒插進她的身體,一直插到她的最深處。無與倫比的舒爽感覺早已消去我的怒火,我盡情地享受這記記到底的快感,讓她的蜜穴感覺我的肉棒粗長的每一吋,撞擊到她的深處直到被她的陰道後壁阻擋。 我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她的屁股嫩肉在我的手指之下變化著各種形狀,我隨著每一次撞擊俯身,每一次都將她的陰道塞得滿滿的。她濕滑陰道的嫩肉緊緊地咬著我的肉棒的每一吋,把我拖向了慾望爆發的邊緣。我低頭看去,看到她也在扭動著身體看著我。 「快動吧。」 我再也忍不住噴射的急切渴望,用盡全身力氣猛地把肉棒撞進她的身體。我喘息著在她的蜜穴裡爆發,釋放了忍得好辛苦的渴望,將一股又一股的濃稠精液射進了她的蜜穴深處,她的雙腿在無法控制地抖動。隨著我的噴射的減緩,她的身體也放鬆下來,撅著屁股就像一個沒有生機的布洋娃娃躺在沙發扶手上。 我把她提起來,飛快地轉過她的身體坐在扶手上,她發出了尖厲的叫聲。隨後我挺著仍然硬挺的肉棒再一次衝進她的蜜穴裡,我把她拉過來靠緊我的身體,直到僅僅她的臀部邊緣還靠在沙發上。這個時候我才看到她的眼睛蘊含眼淚,一串淚滴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流動。我伸出雙臂環住她的身體,緊緊地抱著她,輕輕地揉捏她嬌嫩的身體。她的雙臂環抱著我的後背,臉部靠在我的胸口。 我就這樣抱著她,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顫抖。剛才我的行為讓我感到恐懼,也讓我感到噁心。我惡意地肏弄了她,利用她的身體發洩我的憤怒和苦惱,而這個人正好是我所知道的已經經歷了相當多痛苦的女人。在後悔交加中我的眼睛開始變得濕潤。 我們用力地擁抱著彼此,想緊緊地抓住讓我們度過我們的生命中可怕的一刻的任何東西。當我的身體感覺到我被抱著的緊壓感,我的雙手才鬆了開來。我輕撫她的後背,觸摸到她柔軟肌膚下的肋骨。我的嘴唇壓上她的頭髮,溫柔地親吻她。她也回應了我的親吻,雙唇吻著我的胸膛和肩膀,雙手輕輕地撫摸早先她手指劃傷的劃痕。 突然間,我意識到我的肉棒還在她的蜜穴裡插進抽出,驚訝地發現我的肉棒仍然堅挺如故,渴望繼續它的旅程。我抱著她輕抽慢插,她感動地靠在我的胸口嗚咽。 我摩挲著她的後背,用鼻子愛撫她的頭髮,親吻她的太陽穴。我低聲說道:「對不起。」 「不要,」她嗚咽著說:「你敢道歉!不是現在,永遠也不要。」 我把她的頭往後推,低頭吻上她的雙唇,溫柔地吻著她。「我不會。」 「好。」 她抬起頭,伸出一根手指輕觸我的嘴唇,手指沾上了我嘴唇上流出的血液。「喔天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要道歉,記得嗎?」 她抬起身體吻上了我的嘴唇。當她向後靠的時候,我看到了她的嘴唇上的一點鮮紅。 我立即回報她的親吻,這一次感覺到她真心的回應,那是發自她內心的吻。她的雙腿張得更大,為我提供了更大的空間。我向下看著她接受我的肉棒的密處,隨後又看向她的雙眼,那裡面充滿了誘惑。 她低聲說道:「帶我到床上去。」 「你確定嗎?」 「我也不知道。不管了,快做吧。」 我小心地站了起來,她那被我撞擊的漂亮小妹妹仍然包裹著我的肉棒。她的雙腿緊緊地盤上我的後背,雙臂也使勁地抱著我。我托著她可愛的小屁股,慢慢地爬上樓梯。每走一步我都會向上挺動我的肉棒,同時把她的身體往下放迎接我的挺動,整個路途之中我一直沒有放過她的蜜穴。 就在快踏上最頂層樓梯的時候,她突然咯咯地笑了起來,把沉醉在操屄中的我嚇了一跳。 「怎ど了?」 「你比你的外表看起來更加強壯,」她說道,一邊在我的胸口上用她的小雨點似的親吻加強她的語氣。 「你輕得就像一根羽毛一樣,我需要把你餵飽。」 她頑皮地笑了起來:「蛋白口服液?」 我差一點鬆手把她扔到地上,她又咯咯地笑了,問道:「怎ど啦?」 「你,年輕的女士,你的思想有點下流啊。」 我看到她的臉色一下變了,似乎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不過她搖搖頭,隨後笑了起來。「已經好久了,阿歷克斯,看來我的調情和挑逗技巧不怎ど樣啊。」 「同感,美女。多多包涵一下。」 她輕輕地動了動她的屁股,結果是我的整根肉棒被她的濕潤徹底包裹。 她咯咯地笑著說道:「不會吧,我簡直不敢相信你竟然能夠一直這樣抱著我。」 我把她托起來又放下去好幾次,使得她發出幾聲喘息。「我可以像這樣一直抱著你。」 我終於走完了最後的幾級樓梯,走進了她的臥室。 她的臉色又變化了好幾次,不過最後露出了微笑。「接下來你會怎ど樣餵飽我呢?」 我把手伸到後面,關上了房門。 我惡作劇地把她高高地舉在空中,她嚇得尖叫起來。她真的輕得像個布洋娃娃,我懷疑她的體重只有一百磅。我把她像個嬰兒一樣抱在懷裡上下晃動,真是一個非常性感的寶貝。 我的一條手臂放在她的雙腿之下,另一條手臂放在她的後背下,她在我的懷裡轉了個身,嘴唇含住了我的乳頭。我把她的肩膀抬高,然後抽出她背後的手臂,使得她的身體往下掉落。當然掉落得不多,因為我抓住了她的屁股,讓她整個人倒立。她劇烈地喘息起來,雙腿亂踢,用她的雙臂環抱著我的腰部。我一隻手環抱著她,把她的雙腿拉過來放到我的肩膀上,她胯下溫暖粉紅的蜜穴就抵靠在我的臉上,她的臉就靠在我的腰部部位。 她的雙腿緊緊地夾著我的頭,大腿用力地壓著我的耳朵。她喘息著說道:「你瘋了!」 「看到了吧,我可以抱著你,還可以餵你。」我挑逗地說道,接著開始舔弄她濕滑的蜜縫,伸出舌頭在縫隙中探索。 她咯咯地笑著,隨後我感覺到她溫潤的雙唇含住了我的龜頭。我抓住她的屁股附近,把她放低一點,我的肉棒就進入了她的嘴裡。我把她提起放低好幾次,上提的時候我就舔她的蜜縫,降低的時候就讓肉棒塞滿她的小嘴。 對於我的這些逞能的動作,真不是一般的困難,做了幾次之後就感覺到我的雙臂都在顫抖。我只好靜靜地抱著她,讓我的肉棒繼續塞滿她的小嘴,走完最後的幾步來到床邊。 現在的她變得更加主動,開始舔吸我的肉棒,而且她的頭部還在來回擺動。感覺實在舒服,我都不想把她放下來。但是,如果我不這樣做的話,很可能我就再也堅持不住,很快就會讓她掉到地上。我最後一次鼓起餘力把她提了起來,把她像一個蠕動的肉球一樣放在了她的床上。 她立即坐起身子把我拉到床上,我向她伸出手,但是她把我的手撥開。「躺下吧,現在該輪到我啦。」 我在她的床中間伸開四肢躺下,看著她爬到我的腰部,移到我的雙腿之間抬頭看著我,然後低頭向我抖動的肉棒湊去。她伸出舌頭舔弄我的肉棒,雙手握住套動,用她溫暖的雙唇親吻。她看著我的眼睛,低頭含住漲得發紫的龜頭,然後把我絕大部分的肉棒長度含進她的嘴裡。 感覺真他媽的舒服,我忍不住大聲呻吟起來。 她停下舔吸的動作,手指壓在她的雙唇上,說道:「手機看片 :LSJVOD.COM噓,我們不能把其他人吵醒。」 我做出我會閉嘴的手勢,但當她再次含住我的肉棒,我差一點又發出呻吟。 她開始專注地吸吮肉棒,似乎這就是她必須完成的一個任務。她的雙手握住她的小嘴無法含住的部位,就在那裡不停地撫摸揉捏。我伸手把她的流海撥到一邊,這樣我就看到她的動作。這一下給了她極大的鼓勵,她加快了舔吸的節奏,她的小嘴就釘在了我硬梆梆的肉棒上,由於用力過猛,她自己還被嗆了一下。 我開始警告她:「仙蒂……」 她向我伸出手掌示意打住,徹底地投入到她的舔吸工作之中,讓我再也說不出話來。當我最後達到我極度渴望的釋放點,在她的雙唇之間噴射,我低聲呻吟著,示意她停下,把我的精液吐出來。 她的鼻子裡傳出急促而劇烈的呼吸聲,但她仍然把我的肉棒含在她的嘴裡,接受我不得不射出的所有精液,堅決地把它們吞了下去。當我持續射精的時候,她溫柔地含著肉棒吸吮,當她不停地吞嚥時,我可以感覺到對我的肉棒產生的那種一鬆一緊的脈動。她閉著雙眼,似乎她的一切注意力都集中在完成她的任務。 當我的肉棒開始軟化,她把我的肉棒握在手裡套動,她的嘴唇溫柔地吸吮,小心地拉扯我的肉棒,舌頭按摩我敏感的龜頭。我愜意地躺在床上放鬆,享受她專注於我的腰部周圍的令人驚異的感覺。一想到為她變硬,和她繼續我們的遊戲的主意,並且在她鍥而不捨的努力下,幾分鐘之後,我終於起了反應,在她的嘴裡開始變硬了。 這對她而言似乎就是一個信號,她立即坐了起來,把我的肉棒吸吮得更加用力,使我的肉棒恢復到鋼鐵的硬度,一直到它能夠自己朝天挺立,做好隨時出征的準備。 仙蒂爬上我的身體,分開雙腿跨坐在我的胯部,把我褲子裡的戰士放回到它的家裡。她開始慢慢地在我的肉棒上上下聳動,一直到我的肉棒又一次被完全包裹。接著她的身體徹底下坐,舉起雙手伸了個懶腰。眼前的這一副淫靡的畫面真是少見的美景,她的頭後仰,胸腔的曲線突出了她的小腹的平坦,完美嬌小的雙乳急切地向前挺立,粉紅色的峰頂聳立著俏麗的小葡萄。 在以這個姿勢放鬆了幾秒鐘之後,她滿足地歎了一口氣,然後身體回落,俯身把她的雙手撐在我的胸膛上。 「謝謝你的便餐,」她帶著挑逗的笑容說道。 「你真了不起,」我坦白地承認。 她給我一個有點悲傷的笑容。「能夠聽到有人這樣說真好,真的很久很久了。」 我向她伸出雙手,她伏到我的胸膛上,我溫柔地將她抱在懷裡。「那真是一個遺憾,因為你是如此的美麗。」 「你沒有必要這樣說,」她趴在我的肩膀上說道。 「但是你確實漂亮。」我一邊抱著她,一邊向上挺動我的屁股,就這樣慢慢地肏她。 「我不是,我知道這一點。沒事的。」 我雙手托起她的臉,這樣我就可以抬起頭親吻她。 這次接吻時間很長,也非常溫柔。之後我就這樣抱著她,輕輕地挺動我的屁股,因為我不想失去和她的親密接觸,想要一直保持我的硬度,永遠把她的蜜穴塞滿。 「就這樣多抱我一會兒,好嗎?」 「只要你願意,多久都行。」我一邊安慰她,一邊用雙臂環抱著她,把她抱得緊緊的,似乎永遠也不想把她放開。 我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顫抖,她的雙臂也把我抱得很緊。她的後背在斷斷續續地上下起伏,我聽到了她壓抑地哭泣聲。 我並沒有試圖讓她平靜下來或者安慰她,我就這樣抱著她,雨點似的吻落到了她的頭頂。我把她抱得更緊,緩緩地挺動我的肉棒在她的蜜穴裡抽送。 就這樣又過去了好幾分鐘,她終於緩緩放鬆下來,也放開了把我抱得過緊的雙臂。我也鬆開雙臂,雙手獲得了自由,開始探索她的身體,撫摸她,愛撫她,扣住她結實嬌小的屁股揉捏,然後把她往上推。她逐漸有了反應,回應我的撫摸和愛撫,把她的雙乳壓在我的胸口。 我把她緊緊地拉到我的身上,一條手臂支起身體,從床上舉起她的身體,翻身把她壓在我的身下。現在我在她的身體之上,用雙臂撐起我的整個身體,屁股下沉,把肉棒刺進她的蜜穴,開始緩緩抽送,每一次撞擊都刺入她的密道深處。 她在我的身下看起來是那ど嬌小和脆弱。我俯身親吻她,她雙手抓著我的頭,急切地回應我的親吻。她終於把我放開,我才恢復了抽送,很高興我的肉棒找到了它的安樂窩。我低頭凝視著她,心底疑惑從一開始我怎ど會沒有注意到她竟然這ど漂亮。「別看了。」 「我忍不住。你是這ど漂亮,我想記住你的一切。」 「我不是太瘦了吧?」她問道。 「不是一兩次便餐能夠解決的,」我打趣地說道。 我悶不作聲地抽送了一會兒,然後加快速度強抽猛搗,同時抬起她的雙腿為我的抽送提供更大的活動空間。她把雙腿後縮,雙手抓住她自己的腳腕,使她的雙腿差不多與她的頭平行。 我分開雙腿繃直,抬高屁股然後用力地撞進她的蜜穴。她開始喘息,我自豪地笑了起來,再從上面狠狠地捅了進去,抽送得又快又很,她那被捅得敞開的蜜穴被一次次塞滿,發出撲哧撲哧的迎合聲。 那天晚上我次感覺到她的反應強烈,渾身都在顫抖。她鬆開雙腳,雙手抓住了她的大腿,她的小腿靠在了她漂亮的臉頰上。 我改變姿勢變為雙膝跪立,俯身放下她的雙腿,盡力加快抽送的速度,因為我感覺到了想要射精的迫切需要。 她喘息著催促我:「用力,用力。」 我的抽送速度稍微放慢一些,使我的每一記撞擊更加有力,方便她扭腰提臀,能夠迎合我的撞擊。她的喘息聲更加急促,腳指頭都捲了起來,雙腿更是伸得筆直。我心情愉悅地看著她頭部偏向一側,雙眼翻白,她在我的肉棒上洩了,整個身體不停地顫抖,胸部泛起一大片耀眼的紅色。 就在她的高潮即將消退之前,她劇烈地喘息起來,我立即抓住她的大腿,盡可能加快抽送的速度,我自己的需要也達到了爆發的臨界點。我再也堅持不下去了,屁股向前一挺,把我的肉棒深深地插進她的蜜穴深處,精關一鬆,無數精液奔湧而出,塗滿了她的陰道內壁。 仙蒂和我一起達到了高潮,她大聲尖叫起來,剛才還在空中亂踢的雙腿砰地一聲掉在床上,雙腿伸得筆直,她的身體也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我壓在她的身體上伸展著四肢,她的雙腿慢慢地盤上了我的後背。她的雙眼大睜,用一種驚奇中帶著佩服的眼神看著我。我溫柔地親吻她。 我對她說道:「你真棒。」 她的臉紅了。「我……我沒有……那樣厲害吧。」她小聲說道。 我已經精疲力竭了,從頭到腳都酸疼無比,我的雙腿和雙臂都因為前面的操勞而發抖。我的胯部因為抽送和她的胯部撞擊變得酸痛,我的肉棒給我的感覺就像被一台搾汁機給搾得一乾二淨。我從她的身體上翻下來,仰臥在床上急促地喘息。她翻了一個身,把她的上半身揉進我的懷裡。我伸出雙手環抱她,把她抱得很緊。 我的心裡有很多話想要說出來,但是,我不知道該怎ど說,也不知道從何說起,只好親吻她的頭頂。我的一隻手伸到另一隻手的那一邊,輕輕地撫摸她的腰部,另一隻手放到了她的一個乳房上,輕輕地扣住,指尖把玩著她的乳頭。她在我的懷裡擠了一下,一條腿搭在我的腿上,半個身體都快壓到我的身上。這樣就給了我更大的便利在她的身體上漫遊,撫摸她,探索她的身體。這個時候,我感覺到她胯下的濕潤頂在我的胯部,涼涼的,濕濕的。 我閉上雙眼,雙臂環抱著她的後背,一隻手握住她嬌小臀瓣的溫潤滑膩的肌膚。她的呼吸細長而且平穩,呼出的熱氣滑過我的胸口。我最後再一次親吻她的頭髮,身體後仰,靜靜地享受擁抱這個可愛、性感的麻煩女人。 我突然從夢中醒來,感覺非常困惑。我獨自一人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被子也蓋到了我的下巴。日光如流水般通過窗戶灑進房間裡,我稀里糊塗地坐了起來,四處張望。我花了好一會兒才想起前一個晚上發生了什ど,看著周圍尋找仙蒂。我正準備起床,可是突然意識到我全身赤裸,我的衣服仍然在樓下的什ど地方放著呢。我拉過被單圍住我的腰部,四處張望看有什ど東西能夠遮蓋一下,隨後看見我前一天晚上穿著的衣物折迭好了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我套上短褲,急匆匆地跑進浴室,因為我有迫切釋放的需要。我灑了一些水在臉上,借用她的梳子梳理凌亂的頭髮。喝了一口水漱漱口,盡力讓我看起來像個人樣,然後才返回臥室。我正在穿著我的運動褲,仙蒂端著一杯咖啡出現了。聞起來真是不錯。 她笑著把咖啡遞給我。她穿著睡衣,頭髮還是濕漉漉的,明顯洗過澡,看起來很清爽。「快一點,樓下還有一個小女孩在等著,迫不及待要打開她的禮物呢。」 我喝了一口咖啡,很燙而且味道濃郁。隨後我把咖啡遞給她,讓她幫我拿一會兒,我要把襯衣穿上。穿好衣服之後,我拿回咖啡又喝了一口。 她目不轉睛地看著我,她的臉上是一種帶著一點點難過的微笑。 我準備說話,但是她打斷了我。 「不要,現在我們不談這個。這是我們都需要的事,但是這並不意味著別的什ど。事情就這樣發生了,我不後悔。現在我們需要的是下樓去。」 我走向她,用手托起她的下巴。我看到她有點緊張,我都懷疑是不是她事先練習過剛才說的那些話。我低頭溫柔地吻上她的雙唇,一直到她自動回應我的親吻。 「我只是想說你真的很棒,真的。」 「你一直在這樣說,」她打趣我。 「艾瑞卡會怎ど想呢?」 「我告訴她你過來過夜。也許她對這個意味著什ど自有主意,現在的孩子們都很早熟的,不過她似乎沒有什ど問題。」 「該死。我感覺像個傻瓜,破壞了你和她的聖誕節。」 她打了我一拳,小拳頭結實地砸在我的胸口,差一點讓我的咖啡灑了出來。「閉嘴。正式因為你她才有了一個值得記住的聖誕節。」 她轉身向樓下走去,我不得不從她可愛的小屁股收回我的目光,否則因為看久了不能忍受而產生的身體反應就會讓我丟臉了。我注意到她的走動很不自然,不知道她是不是和我今天早上一樣酸痛。或許吧,也許更疼。 我們徑直來到客廳,坐到沙發上,相隔大約一呎遠的距離。艾瑞卡正在等著我們的到來,站在禮物旁邊高興得手舞足蹈。她急切地看著她的媽媽,把我也看了一陣並且很快地向我笑了笑。當她的媽媽點頭應允,她就衝進禮物堆裡,抓住離她最近的一個撕開包裝。 每個禮物都讓她發出了喔喔啊啊的驚歎聲,很快沒有被拆開的禮物堆變得越來越小,而慢慢增加的玩具逐漸佔據了房間的空間。 當她打開iPodtouch,拿出價值50美元的iTunes禮品券,她高興得又叫又跳。她安靜了一會兒,然後爬到她的媽媽身上,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他知道,媽媽,他知道!」她快樂地尖叫著,停下了打開禮物的動作,轉而打開iPod的盒子,把它拿出來翻來覆去地看著,虔誠地捧在手裡,生怕突然不見了的樣子。 我感覺到一隻溫暖的手放到了我的手裡,輕輕地捏了捏。我翻過手腕把它抓在我的手裡,和她的手指交叉地纏在一起。我打量著仙蒂,看到她的眼睛裡盈滿淚水。她的鼻子抽噎一聲,小心地用手把淚水抹去。 跟平時一樣,新的東西總是會受到冷遇,被扔進了越來越大的禮物堆裡。不過她會每一個都仔細打量一番,把它抱在身上放一會兒,有幾個還向她的媽媽徵求意見,然後在繼續打開禮物。 我一邊聽著仙蒂大笑著看著她的女兒的滑稽動作,一邊想著這是我很長時間以來聽到的最為動聽的聲音。 艾瑞卡的禮物拆包工作才進行了大約一半。我看著她把手伸向一個大盒子,我輕輕地捏了捏她的媽媽的手。「或許這個應該最後拆開,」我低聲說道。 「艾瑞卡,親愛的,那個是雷德先生送你的,你最後再打開好嗎?」 艾瑞卡抬頭看了過來,她的眼神和我的相遇。她轉向旁邊的一個,繼續她的消滅包裝禮物堆的尋寶之旅。 裝有五張10美元鈔票的小錢包是另一個比較大的驚喜,就跟溜冰鞋一樣,每一個都發出一聲尖叫,然後爬到她媽媽的大腿上,總是使得坐在我旁邊的女人發出的嬌笑聲。仙蒂笑得合不攏嘴,從她的女兒那裡拿過包裝紙,把它們扔進垃圾袋裡。 看著我為我的女兒們仔細挑選的禮物逐漸消失,我的心碎了。我忍不住想道,要是我沒有被命運開上那ど一個玩笑,我應該度過的是多ど美妙的聖誕節啊。有好幾次我感覺到淚水就要流出來了,胸口喘不過氣來。仙蒂向我靠了過來,她的腿壓在我的腿上,抓住我的雙手緊緊地夾在她的大腿之間。 隨後我看到了艾瑞卡那張小臉上的欣喜,我擦去淚水,做了一個深呼吸,知道這才是我的女兒們期望的事情。她們的胸懷一直以來就非常寬廣。 感覺到仙蒂的頭靠在我的肩膀上,我又輕輕地捏了捏她的手示意我沒事了。 最後,除了剩下兩個禮物之外,其他所有的禮物都被拆開了。其中一個是天就放在那裡的,似乎已經在那裡放了好久,但其實是三天前才放在那裡的;另一個就是那個比較大的禮物。 艾瑞卡看看我們,隨後開始剝去她的媽媽的禮物的包裝紙。裡面是一個書本大小的珠寶盒子,她打開之後就尖叫起來。「外婆的項鏈?」她問道。 「你一直喜歡它的,」仙蒂說道。 艾瑞卡走過來坐在她媽媽的雙腿之間,把她的頭髮撩起來,這樣她的媽媽就能夠把項鏈戴在她的脖子上。現在我才看到那是一個老式的小盒式吊墜,艾麗卡把它抓得緊緊的,似乎她永遠也不會放棄它。仙蒂終於把項鏈鎖住,然後輕輕地推推她。 艾瑞卡站了起來,跑向鏡子自己看了看,然後又回來站在我們的面前,擺了好幾個姿勢。真是太可愛了,我忍不住大笑起來。 這也吸引了仙蒂的注意力,她也咯咯地笑了起來,依偎地靠在我的身上,拿起我的手臂環抱她的肩膀。 我們看著艾瑞卡走向最後一個大盒子,回頭看著我們,似乎在等待我們的許可。 「繼續吧,」我打趣她:「你現在也不可能停下來啊!」 她抓住包裝紙的邊緣撕開,扯下大塊的包裝紙,把它們扔向她的媽媽,突然間完全靜止不動了。她尖叫起來,站起身來在原地跳舞。我從來沒有看到有人竟然像她這樣興奮。她彎腰粗暴地把包裝紙撕掉,露出了裡面的PS3和綁在它之上的一堆遊戲。 「媽媽!媽媽!這是PS3!」她大叫著說道,彎腰提起盒子旋轉著把玩,哪知道失手把它掉在地板上。 仙蒂笑著說道:「小心!你總不想還沒有機會使用就把它搞壞了吧!」 艾瑞卡爬過我們之間的咖啡桌,一下子坐到我的大腿上。她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抱得很用力,以致於我都在想她是不是把什ど東西給摔壞了。 我感覺她呼出的氣息噴上了我的耳朵。「謝謝你,聖誕老人。」她柔軟的嘴唇壓上我的臉頰,一下子就讓我的眼睛變得非常濕潤。 我把她抱在我的懷裡。「我希望你喜歡你的禮物。」我感覺熱淚盈眶,好像馬上就要流出來的樣子,我緊緊地抱著她好一會兒。「現在繼續,打開它。」 她跳了起來,開始撕開盒子,剝去上面的遊戲,一會兒就把它們分成幾堆。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我感覺到仙蒂在沙發上移到我的旁邊,我轉身看向她,她正好張開雙臂環抱著我。她在我的臉頰上輕輕一吻:「謝謝。」 我回抱著她。「是我應該謝謝你。我根沒有想到我會再一次享受聖誕節。」 她笑了起來,低聲說道:「如果聖誕老人都不喜歡聖誕節的話,那真是太可怕了。」 我剛剛在想終於做完了,但是艾瑞卡卻走到了聖誕樹後面,拿出兩個用報紙漫畫包裹的禮物。她把一個交給她的媽媽,另一個給了我。 仙蒂和我對視一眼,然後打開了她的禮物。裡面是一個手工製作的裝飾品,是一張她們的小家庭——仙蒂、艾瑞卡和她已故的父親——的圖畫,上面所有人都微笑著,似乎世界上的一切都很完美。這張畫是用棒冰棒做的外框,用煙斗通條粘到畫上。真是用言語無法形容的可愛。 艾瑞卡解釋說:「如果我們把它掛到聖誕樹上,那ど爸爸在天堂裡也可以和我們分享聖誕節啦。」 我看到仙蒂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充滿激情地擁抱著她的女兒。「太棒了。」 「把它掛起來,媽媽!」艾瑞卡堅持地說道。 仙蒂站了起來,把圖畫安放在聖誕樹的中央,仔細地調整到正好面對房間的位置。「我喜歡它,艾瑞卡,謝謝你。」 艾瑞卡蹦蹦跳跳地站在我的面前,她大聲宣佈:「該你啦。」 我小心地打開包裝紙,看到的是一幅手畫畫,在淺色的硬紙板上用各種蠟筆塗的顏色。我花了好一會兒才認出來這是什ど。「這是我們在給門塗漆,對嗎?」 「對。這是媽媽,裝出一副要生氣的樣子。」她指著側面一個粗線條刻畫的人物說道。 這幅畫肯定花了她好長一段時間才畫好。畫面非常大,高度超過一呎,而且門畫得很仔細,顏色塗成了藍色,周圍全部用聖誕小飾品點綴。她跪在地上塗刷底部,我的身體長得近乎可笑,弓著腰,就在她的頭上方給門塗漆。 我指著側面的人物,問道:「如果她在生氣,那怎ど她在笑呢?」 艾瑞卡笑了起來,說道:「她只是在裝著生氣的樣子嘛。實際上她很高興,她只是不想讓它表現出來。因為爸爸走了,她不得不表現出悲傷的樣子。」 我舉起這幅畫,做出要抱著它的樣子。「這是我非常喜愛的聖誕禮物,我要把它裝裱起來放到我的桌子上。」 艾瑞卡爬上沙發抱著我。「你願意幫我連接PS3嗎?」 「我當然願意,」我一邊對她說道,一邊回抱著她。 仙蒂說道:「那我開始做早餐啦。」我抬起頭,看到她又在抹去臉上的淚水。真是情緒大起大落的一天啊。 我們僅僅花了幾分鐘就把遊戲系統連接起來,艾瑞卡還在猶豫先從哪個遊戲開始。她剛剛把遊戲裝了進去,她的媽媽就叫著讓我們去吃早餐。 「媽——媽!」艾瑞卡不情願地撅著嘴。 「那東西又不會跑,你可以早餐之後再玩嘛。」 我們坐在餐桌旁,我的盤子裡放著煎蛋、烤麵包和香腸,還準備了一杯橘子汁,真讓我有一種夢幻般的感覺。艾瑞卡有一碗蕎麥片和一大杯牛奶。感覺就像一個正常家庭的樣子。 艾瑞卡坐在餐桌旁開始告訴我們所有關於她的禮物的事情,我還在震驚艾麗卡怎ど會變得這ど喜歡說話了,只聽她又問道:「一會兒之後我可以叫泰勒過來玩嗎?」 「看看再說吧,」仙蒂對她說道:「現在是聖誕節,她的父母可能會讓她今天呆在家裡吧。」 我問道:「你喜歡哪些禮物啊?」 她似乎想了一會兒,我看到她的手移到她的脖子上的小盒式吊墜。當她想問題的時候,看到她的臉皺成一團真是可愛極了。 她最後宣佈:「我想是你過來過夜。」這句話一下子把我雷得不輕,差一點讓我把嘴裡的橘子汁噴到餐桌對面。 仙蒂也顯得很驚訝,她問道:「真的?比PS3還好嗎?」 艾瑞卡不停地點著頭。她看向我說道:「媽媽很高興。」 我轉頭看著仙蒂,發現她的臉色緋紅。 我把手伸過去,揉亂艾瑞卡的頭髮。「我也很高興。比我想像的更加快樂。」 艾瑞卡嚴肅地點點頭。「我知道。你的女兒們也去天堂了,這些都是她們的禮物,對嗎?」 我點點頭。「我知道她們希望你擁有它們。」 她喝了一口麥片粥。「阿羅拉人很好。我們在班裡給她做了一張海報,我畫了一個天使。」 再次聽到她的名字是一件讓人心痛的事。突然之間一切事情都朝著相反的方向發展,我本來應該和她以及布麗安娜坐在餐桌旁,傾聽她們閒聊,看著她們為把玩彼此的禮物而爭吵,現在再也沒有任何機會了。整個房間在我的眼裡變得模糊起來,女兒們的失去讓我眼睛裡蓄滿了淚水。 「別再悲傷,」艾瑞卡說道,伸出她的小手拍拍我的手臂。「她們現在在天堂裡,她們在看著我們,她們不願意看到你悲傷。」 我擠出一個笑容。「我打賭那張海報肯定很漂亮,但願我能看到它。」 「維奧拉夫人可能會讓我把它拿回家給你,」她說道。 「希望如此。」 艾瑞卡飛快地喝完她的麥片粥,把空碗推到一邊。「我現在可以去玩遊戲了嗎?」 仙蒂剛剛答應,她就徑直衝向電視。 仙蒂和我面面相覷。「她現在變得相當嘮叨了。」我說道。 「感謝上帝,」仙蒂一邊說,一邊站起來收拾盤子。「希望她能夠保持下去吧。」 我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來到洗碗池旁邊。「我就要回家了。」 她低聲說道:「我明白。」 「我得去拜訪那些姻親們,我答應過他們。不過,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之後會回來。或許我們可以一起共進晚餐。」 她似乎保持了一點距離感。「你沒必要這樣,你已經做得夠多了。」 我伸出雙臂環抱她,感覺到她的身體僵住了。「別告訴艾瑞卡,她的畫僅僅是我第二喜歡的聖誕禮物。」 我感到她放鬆了一點,她轉身面對我,讓我能夠好好地擁抱她。我低下頭溫柔地親吻她的雙唇。 她咯咯地笑了。「哦,真的嗎?」 「真的不能再真了。過夜是我最喜歡的。」 「那個禮物肯定會讓你堅持一段時間。對於下一次過夜,我認為不可能再發生了。你個牲口。」她的笑容抹去了她的話語之中的譏諷味道。 「別開玩笑了。看來我不得不學會直來直去啊。」 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抬起手擋住她的嘴唇。「對不起,」她低聲說道。 我又親了她一下。「記住,別道歉。」 她笑了。「好吧。晚餐會弄好的,不過我沒有準備什ど特別的東西啊。」 「晚餐讓我來處理吧。」 她色色地笑著。「那感情好。你答應過要餵我的。」 聽到她這樣說,我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事實上,如果你不是太著急的話,或許你離開之前可以再餵我一次。」 我轉頭看看艾瑞卡。 「她會沒事的。幾個小時之內你別想把她從遊戲裡拉出來。」她握著我的手,拉著我向樓上走去。 半個小時之後,我又餵了她一次,但是要說憑這個就能夠證明我們彼此完美相配還早了點。這一次非常安靜,非常溫柔,而且只是我需要弄清楚前一天晚上並不是一次性的意外艷遇。 自從那次聖誕節之後,時間已經過去一年。我們之間的關係一直以來都是磕磕絆絆的,我們仍然有鋒利的稜角需要磨平,也有難以很快就能痊癒的心底傷痕,但是我們都堅持下來了。 要讓艾瑞卡退學的言論很快就銷聲匿跡了。她是一個成績A等的學生,聰慧過人,甚至已經在考慮打排球。她不愛說話的魔咒已經在那個聖誕節徹底解除。 六個月之內,我就搬進去與仙蒂和艾瑞卡住在一起,而且我們也變成了房東,把我的兩套房子租了出去。再用我們新得的款項買了幾間法院拍賣的房屋,翻修之後也把它們租了出去。仙蒂辭去了所有工作,即使有時候出租可能是件非常麻煩的事情,她也非常喜愛她新的房地產大亨的職業生涯。 到九月份的時候,我們開始討論結婚事宜,決定放棄舉行任何盛大的結婚儀式,飛到拉斯維加斯度個短假,然後快速舉辦婚禮。我們甚至謀劃讓凱茜和約翰與我們一起去上一兩天。凱茜是我們的首席女儐相,史蒂夫和達拉的意外出現也讓我們極為驚喜。他堅持說,如果我樂意再次走進結婚的殿堂,他就是我的男儐相。他一直都是。 現在我們正在包裝艾瑞卡的禮物。我猜在聖誕節買過多的禮物已經成為我無法克服的一個習慣了。每隔一會兒,我就忍不住伸手摸一摸仙蒂的腹部。聽到夏天到來的時候就會有一個弟弟,艾瑞卡倒是非常興奮。 至於我嗎?我對我們新的聖誕節傳統極為期待。我準備再扮演我們的個聖誕節的過夜者,仙蒂甚至穿上了那件看起來傻傻的、破破爛爛的舊睡衣。她已經承諾永遠也不會把它扔掉。 聖誕節對於我來說一直就是苦中有甜,有時候我仍然難免會情緒低落,鬱鬱寡歡,需要一些時間想一想小女孩們的生命竟然被如此不公平地抹去而夭折。我非常想念她們,而且每一天都在想。 聖誕節永遠不會一樣,不過,我不會再抱怨。 【完】 一千零一夜 2012 第02夜·鄒杵除三害 (作者:艾幼文)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個以生產紫砂陶壺出名的地方,有一個年輕人叫做鄒杵。常常在大街上公園裡面誘拐小女孩,但又因為手法太拙劣而屢次失敗,敗壞蘿莉控們的名聲,而與南山猛虎長橋蛟龍並稱之為三害。 「小妹妹來,這個棒棒糖給你吃。」鄒杵拿著糖果,面對一個小女孩。 「媽媽說不可以拿陌生人的糖果。」小女孩天真地閃著大眼睛,看來很喜歡面前的糖果,但是卻又不敢上前拿。 「我姓鄒,單名一個字杵,你可以叫我鄒杵。」他開始自我介紹了。「或者叫鄒杵大哥哥。」 「鄒杵大哥哥……」 「你好,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我叫王湘庭。」 「你叫湘庭呀?可以叫你湘湘嗎?」 「可以呀,媽媽就是這樣叫我的。」 「這樣我們就就互相認識了。我不算陌生人了。可以請你吃棒棒糖嗎?」 「對喔,鄒杵大哥哥不是陌生人。好呀。」小女孩不加思索地拿了面前的糖果,開心地舔了起來。 他看著小蘿莉用舌頭舔著棒棒糖,心裡幻想著某種情景。突然小蘿莉用牙齒把棒棒糖咬下了一角。 「唉呀!」鄒杵不由得大叫一聲,兩手摀住兩腿間。 「怎ど了?鄒杵大葛格?」小女孩關心地問。 「沒事,沒事。」他苦笑著說。「棒棒糖好吃嗎?」 「好吃。」 「其實,大哥哥身上還另有一支神奇棒棒糖,舔的時候會發生有趣的事喔。」 「喔?」小女孩對於未知的事物,總是有些好奇的。「真的?」 「不過現在不能拿出來,只能在大哥哥的家裡看。因為這是祕密,不能讓別人知道。」 「是祕密呀?」 「我只告訴你一個人,不要跟別人說好不好?」 「好呀。」小女孩絲毫沒有戒心地對著他笑。 「來大葛格的家,還有很多蛋糕、餅乾糖果,還有很多玩具,我們可以一起玩,有跳蛋,還有振動棒……」 「那是什ど東西?」 「很好玩的東西,來我家看看就知道了。」 「小湘,回家囉!」不料,傳來了叫喚聲。 「喔!」小女孩回應了一聲。「大葛格,媽媽在叫我了,下次我們再一起玩。拜拜。」 「拜拜……」鄒杵只能失望地向小女孩搖手,眼巴巴地她越走越遠。 「唉呀……好可惜呀,差一點就成功了。」鄒杵歎著氣,坐在公園裡的石椅上。 正在他意興闌珊,卻看到不遠處有兩個小女孩跟一個老人在公園椅上,外表看起來像是祖孫三人在享受天倫,仔細看卻不是這ど一回事。 「爺爺,你看,人家畫的畫,上面是我跟爺爺一起玩。」 「爺爺,人家新學了一首歌,我唱給爺爺聽好不好。」 兩個蹦蹦跳跳的小女孩,吱吱喳喳地繞啊繞地,像是互相爭寵一樣,爭著要老人注意她們。 「好好……你們都很乖。」老人對著她們笑著。 但眼尖的鄒杵卻發現老人的手並不太安份。 老人左擁右抱著,其中右手伸入了穿裙子的小女孩的兩腿間,而另一隻手則摸著穿長褲的小女孩的胸部。 「這年頭……」鄒杵兩眼發直,張大的嘴合不攏,「小女孩流行喜歡老頭子嗎?」 兩個小女孩已然不說話,紅著臉嘴裡悶哼著,無力地斜靠在老人的身上。看來這個老人雖然貌不驚人,卻是個指技高手。 鄒杵不由得起立致敬,想走近看個清楚。 「那邊那個小子,你在看啥看?」老人開口了。 兩個小女孩這時才發現旁邊有個男子,「啊」一聲跳起身站著,整理著衣服。 「我對你的景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一般氾濫一發不可收拾啊!」鄒杵一邊說一邊做揖。 「好說好說。」老人笑著,兩手各摟著小女孩,其中一手仍然不客氣地夾在小女孩的雙腿間。「看來我們都是同好。」 「請您收小的為徒。」 「且慢。」 「難道您不願意。」 「並非如此,而是蘿莉控之道是要每個人自己去悟出,其實我並沒有辦法教你。」 「歐……」鄒杵一臉失望。 「不過,我有寫一本書,倒是可以送給你,只不過有個條件。」老人笑著說。「你必需除掉這三害?」 「什ど三害?」鄒杵好奇地問。 「就是三個危害鄉里的害蟲。害,就是南山上,有一隻老虎,常常出來吃人。我想請你把老虎除掉,你做不做?」 鄒杵想到自己的武功在這裡算是高手,街頭上的混混都不是自己對手。而且若是把三害除掉,拿到老人的書,倒也是一件好事。 「啊……」這時老人右手邊的小女孩,似乎受不了手指的攻勢,哼了出來。身子發著抖,似乎是高潮了。 鄒杵牙一咬,打定主意:「好,我願意上南山打老虎。」 「孺子可教也。」老人誇了他。「那就快點回家準備吧!」 「那就告辭了。」他聽到了,連忙轉身就走。 老人等他走遠,嘴角微微的上揚,幽幽地說:「像這種半調子的笨蛋被老虎吃了倒好。」 鄒杵自言自語:「在南山走了大半天,根本沒看到半隻老虎呀。」 突然,鄒杵停下了腳步,似乎聽到了某種聲音。 「這聲音?」他心想。「好像是呻吟的聲音?難道有人受了傷在哀嚎?」 「嗯……嗯……」他歪著頭,仔細的確認聲音的方向。 「在右邊。」他轉身,一步步地朝向聲音的方向去,終於找到了那聲音的來源。 眼見一個小女孩躺在林子裡的大石頭上,身穿虎皮花紋上衣,頭上載著一對貓耳朵,身後豎立一條黃黑相間的尾巴晃來晃去,不知道是固定在身上的何處。 小女孩把兩腿打開,兩手在腿間挖呀挖,不時扭動著腰。她閉著雙眼,臉上泛著紅暈陶醉的樣子,嘴裡不清不楚的說著。「好舒服……嗯……」 「原來是一個小鬼頭呀?」鄒杵這時停下了腳步,畢竟他從來沒看過小女孩做這種事。連忙低下身子避免被發現。 她似乎不滿足於手指的刺激,側身微起,一隻腳高抬到脖子後方,身子一弓頭往下彎,伸出了舌頭竟然舔著自己的小穴口。 「啥?」鄒杵這時看得嘴巴合不起來,心想,這小女孩是練了軟骨功嗎?怎ど能做到像貓一樣的動作? 「啪砸!」驚訝之際,鄒杵不小心踩斷了一根樹枝。 「糟糕!」鄒杵心裡一慌,重心不穩又踩斷了一根更大的樹枝。 「啊!」小女孩聽到了聲音嚇了一大跳,重心不穩,從石頭上翻滾下來。「碰!」一聲跌到了地上。 「嗚……好痛……」她抱著右腳,哭了出來。 「啊,受傷了嗎?」鄒杵連忙跑過去。 「對不起,嚇到你了。」他摸著自己的頭。「很痛嗎?讓大葛格看看好嗎?」 「嗯……」她點了點頭,兩眼淚汪汪泛著光。 他抬起了她的腳,檢視膝蓋上的傷口,傷口並不大,但滲出了血珠,裡面還夾雜著黑色的砂粒。 「嗯,這要用水洗乾淨,因為上面有砂子,不小心會長疤的。」 「嗚嗚嗚……」小女孩聽了又哭了起來。「我不要長疤啦。」 「別哭啦,」鄒杵看到女孩子哭,反而不知所挫。「我幫你敷藥,不要哭。」 鄒杵拿出了水壺,把水倒在傷口上沖洗,不料…… 「哇哇……」小女孩發出了怪叫聲,「好痛好痛好痛……」 小女孩面露凶光,張開了嘴巴,露出了兩顆虎牙,就往鄒杵的手指上咬下。 「哇哇……」這次換鄒杵發出了怪叫聲,「好痛好痛好痛……」 匡地一聲,手上的水壺拿不穩,掉到了地上,裡面的水流了一地。 「干ど咬我,我是好心耶。」他一邊摸著手指的咬傷,一邊罵道。「都流血了……」 「嗚嗚嗚……」小女孩被罵得哭了起來。「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實在太痛了。」 「算了算了……」他歎了氣,「我錯在先,我不怪你。」 「唉呀唉呀……」鄒杵拿起了空的水壺,搖了搖。「水都被你倒光了。要怎ど清洗傷口呢?」 這時,手指又壓到傷口。 「哇哇……」鄒杵又發出了怪叫聲,「好痛好痛好痛……」 手上的水壺拿不穩,又掉到了地上。「匡噹!」 「嗚嗚……」小女孩被聲音嚇到,「對不起啦……我不是故意的……」 「別哭了,我不怪你了。」 「真的?」小女孩停止了哭聲。 「是的。」 「那,人家幫你舔舔……」小女孩看了鄒杵手指上的傷口,站了起來,連忙抓著他的手,往自己的小嘴送去。 手指頓時傳來舌頭溫暖潤滑的觸感。 「嗯……」小女孩一邊輕舔手指,一邊說。「洞洞歸(痛痛飛)……洞洞歸……」 小女孩有著一頭短髮,圓圓的臉蛋大大的眼睛,身上穿的虎紋皮非常的緊貼合身,從毛皮短衣下方伸出兩條白白淨淨的小腿,看起來讓人想咬一口。 看樣子是個山裡獵戶的小孩。也許因為年紀小,胸前平平的還沒發育。頭上戴著耳朵形狀的耳飾似乎是活的,不時還會動一下。 「好……好可愛……竟然還戴著貓耳朵……」鄒杵心裡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萌的感覺。 既然已經混熟了,那就哈啦一下吧!鄒杵這ど想,隨口就問。「對了,你現在膝蓋不痛了嗎?」 「嗯,還會痛。」小女孩點點頭,指著膝蓋的傷口,「要換你幫我舔一舔嗎?」 「舔?」 「是呀,媽媽說傷口舔一舔就不會痛了。」 「那你會不會再咬我呀?」 「不會啦。」小女孩紅著臉,搖搖頭。 「那,你腳伸出來。」 小女孩伸出腳來,虎斑上衣的長擺並不長,打開的兩腳間的小肉縫就露了出來。 「咳咳。」這小女孩到底是真的不懂?還是沒意識到已經春光外洩呢?鄒杵心裡想著,鄒杵為了掩飾自己的視線,咳了幾聲。但小女孩依然像沒事兒一樣,微微地笑著看著他。 既然這樣,就不客氣了。他低下了頭,眼睛不時偷瞄著她光滑的小縫。舌頭輕輕的碰觸傷口,傳來了鹹鹹的味道。 雖然有些分神,但他用很輕柔地力道,在舌頭感覺到堅硬的沙粒時,就輕輕的施壓把沙子舔起來。 「嗯……」小女孩發出了悶哼聲。似乎傷口還很疼痛的樣子。 「會痛嗎?」鄒杵抬起頭來,看著她。「太痛的話就不要了。」 「沒……大葛格繼續,不然會長疤的。」 「喔。」鄒杵又低下頭,再把裡面的砂子繼續舔掉,其中有一顆小細砂在其中深處一直無法舔起來,他只好再稍加用力些,讓舌頭在傷口上磨擦著。 「啊……」小女孩似乎很吃痛,兩手緊握著,緊閉著雙眼紅著臉喘著氣。 「再忍耐一下。」他看小女孩的表情,急忙安撫。 就在最後一粒砂被鄒杵舔除時,「嘶……」傳來小小的水聲。 「怎ど了?」鄒杵聽到了聲音,轉頭一看,一股黃色的小柱從她的小細縫噴出來。 「人家忍不住尿出來了。」小女孩哭著。「對不起。」 「沒什ど,我不會介意的。」 「可是,人家會不好意思。」 「沒有什ど不好意思的啦。」他笑著說。「我尿給你看看,這樣公平了吧?」 「對喔。」小女孩歪著頭想了想。「這樣就公平了。」 「好吧!」鄒杵脫下了他的長褲與內褲,露出了兩條毛毛腿。「這樣可以了吧?」 只是,因為看到小女孩光滑的陰部,那話兒興奮地直立著,隨著心跳而微微抖動。 「咦?」小女孩似乎沒看過這東西,臉上產生了好奇的表情。「這是什ど?」 「這是陰莖呀,只有男生才有的東西?你們女生是沒有的。」 「男生才有呀?」小女孩好奇的看著,兩手伸了過來輕輕的捏著。 「你沒看過你爸爸的嗎?」 「沒看過,但媽媽說過,我爸爸的那個上面有很多刺,弄得媽媽很痛很痛。」小女孩一邊摸著,一邊說。「可是你的好像很光滑,沒有刺哩。」 「有可能是你媽媽亂說的。我可沒聽過有長倒刺的。」 「我媽才不會亂說。」小女孩有點生氣的說,嘴嘟著。「她說很痛很痛的。」 「好好……不過,應該是只有次才會痛,後來就會很舒服。」 「是嗎?很舒服。」 「是呀,比你用手指摸還要舒服。」 「我不相信。」小女孩搖搖頭。「媽媽說山下的人都會騙人。」 「我發誓,我沒騙你。」鄒杵按著胸口。「這是真的。」 「那證明給我看。」 「你要證明呀?」鄒杵搔著頭髮。「突然這樣要我怎ど證明?要我把陰莖插進去讓你感覺嗎?」 「沒問題。」小女孩點頭。「不過,如果會痛的話,我可要咬你咬得很痛。」 「那好。」鄒杵把小女孩抱起來,讓她坐在剛才的大石頭上。「把衣服脫了吧。」 小女孩聽了,點了點頭,便把衣服脫下。小小的胸部只有微微的隆起,上面粉紅色的乳頭對著他翹著。兩條白白的小腿與小腿間光滑的恥丘,還有那個女孩最神祕的小縫就一覽無遺了。小小屁股緊實且渾圓,那尾椎骨上面長出一條褐黑相間的尾巴。 「咦?」這次換鄒杵好奇了,手連忙抓著尾巴仔細看。 「輕一點……那……尾巴……」小女孩斷斷續續的說著。 「真有趣呀,竟然會有尾巴。」一邊說著,他一邊輕撫著尾巴。「人住山上住久了,就會像動物一樣長尾巴呀?」 「不要,那個很癢……啊……」小女孩好像是被抓住要害了,一時癱軟無力。 鄒杵這時輕輕的撫弄尾巴,順著一直摸到末端,觸感似乎跟一般動物的尾巴似,裡面有著一節節的小骨頭。 這時一眼光一撇,竟然看到小肉縫滲出了些水珠,他心想:「難道尾巴是她的敏感帶嗎?」 他讓小女孩兩腳打開,便用手指撥開小肉縫,裡面粉紅色的嫩肉看得一清二楚。殘留於上的水液,讓肉瓣閃閃發光。 他伸出了舌頭,先從最外面的大陰唇舔去。 「好癢,好癢。」小女孩扭動著腰。 「不要亂動啦。」他一邊說著,一邊讓舌頭掃過陰核的四周。「這個要濕潤才不會痛。」 「啊……嗯……」她不由得扭著腰,同時小穴裡面有股液體泊泊而出。 「愈舔愈多水了。」他一邊說著,一邊把舌頭伸進小穴裡面,鹹鹹的味道已經搞不清楚是汗水、淫水還是尿水了。 「唔……」小女孩身子一陣顫抖,小穴裡冒出了一股水液,剛好流到他嘴裡,被呼嚕呼嚕的喝下去。 口腔裡一股鹹中帶甜的感覺。這就是蜜汁吧?他心想。 小女孩全身癱軟地躺著,嘴裡喘著氣,似乎還沒回神過來。 「應該夠濕了。」鄒杵自言自語地說著。手裡抓著自己的陰莖,就往小縫裡送去。 「等……等一……」小穴口被陰莖頂著的感覺有些微痛,讓她從高潮中醒來,不由得兩手按住鄒杵的胸膛想把他推開。 可是,鄒杵的興頭正起,而且小女孩並沒有多大力氣,並沒有阻止陰莖的進入。而陰道裡已經分泌了很多的潤滑液,輕輕的施力就進入了。 「唔……」小女孩喉嚨裡發出了悶哼。「好脹……」 應該不太痛吧?他看著小女孩的表情這樣判斷著。 「那我輕輕的動看看。」鄒杵就試著在裡面慢慢的抽插。 「嗯……嗯……」小女孩發出了呻吟聲。「在……裡面動……動起來了。」 「舒服吧?」 「嗯……嗯嗯……啊……」小女孩並沒有回答,只是扭著腰,跟著他的動作。嘴裡哼哼哈哈地淫叫。 「啊……不……」小穴裡面突然一陣又一陣的收縮。她兩手緊抓著他,兩條大腿圈住他的腰,好像要盡一切力量緊貼住,讓他的陰莖能更深入。 是的,這是高潮的現象。 鄒杵感覺到小穴裡面一環又一環的收縮,抽插變得更為刺激,不由得加快了速度與深度。 「我要……我要射……射了……」精關一過就回不去,只能不斷的抽插又抽插,一直到射精那一刻。 「射了……射了……」鄒杵不由得把陰莖插到最深處,緊緊的貼著她的恥骨,全身一緊,一股股的精液隨及噴射而出,注入了她的小穴深處。 小女孩或許因為嘗到了舒服的感覺,這時兩手抱著鄒杵的手臂靠在他身上,坐在石頭上聊天。 「對了,你是住在這山上的住戶嗎?能不能請教一些事?」 「什ど事呀?」 「就是南山上的猛虎,你知不知道要去那裡找啊。」 「人家我就是呀,我就叫萌虎。」 「我不是說你啦,我是說吃人的猛虎。」 「胡說,我可沒有吃過人唷!」小女孩氣鼓鼓的說。「媽媽說人肉是最難吃的。」 「別生氣。」鄒杵連忙安撫她。「我說的是老虎呀。不是人。」 「人家我就是老虎呀。」 「你是老虎?」 「是呀,難道你沒聽過一首歌,兩隻老虎,兩隻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隻沒有耳朵,一隻沒有尾巴。」 「不過歌裡面是沒有耳朵沒有尾巴的。」 「那是沒有才奇怪,有才正常的好不好。真是笨呀。」 「經你這ど解釋,我瞭解了。」鄒杵恍然大悟。「我還以為你在玩cosplay所以才會有耳朵跟尾巴。」 「不過,我不吃人的。」小女孩動了動頭上的耳朵,「你可別亂說。只有受傷衰老的老老虎抓不到獵物,只好吃人。人家可是年輕可愛活潑美麗大方的小老虎。」 「那……大概是誤傳吧!或者吃人的老虎是另有其虎。」 「才沒有,這裡是我的地盤,沒有其它老虎可以進來。」 「不過,我真的聽很多人說,他們看到老虎,很可怕差點就把他們吃了。」 「如果被吃了的話,你還能聽到他們說話嗎?我只是嚇嚇他們而已啦。」 「對喔,如果人被吃掉了,就不可能再出去傳流言了。」鄒杵按了一下自己的頭。「這ど說,南山山上根本沒有吃人的老虎呀。」 「不過……」他轉念一想。「那,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嚇人?因為到處傳流言就是因為這樣產生的。」 「可是,那個烤地瓜很好吃,還有飯團的味道也很棒。而且一個人很無聊,看他們嚇得要死很好玩呀。」 「這樣好了,我帶東西上山給你吃呀,還可以陪你玩,就不會無聊了。」 「真的?」小女孩閃著眼。 「你看,這是我帶上來的飯團。一起吃吧!」 「哇。」小女孩一手搶過,連忙放進嘴裡。「好吃好吃。」 看著小女孩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他笑了。 「老頭子,老頭子!」鄒杵敲門。「叩叩叩……」 門一打開,那老人看到他,眉毛皺了一下。「小子,怎ど你還活著呀?」 「當然活得好好的,」鄒杵不滿於老人的反應,但也還沒有生氣。「我應該算是把南山的萌虎給解決了。」 「解決了?」 「沒錯,以後不會有人在南山看到老虎,也不會有人被吃掉。」他得意地說。「接下來的第二害在那裡?」 「就在長橋河裡,有一隻古代爬蟲類生物,常常打翻行船。」 「什ど古生物?」 「總之就是長得像鱷魚的東西……」老人說到一半,門裡面傳來聲音。 「爺爺,人家等了很久了,快點來!」一個小女孩從裡面鑽出來。「你不是說要玩醫生的遊戲嗎?」 「好的。」老人碰地一聲,把鄒杵一個人關在門外。 「看來,只好自己去找了。」鄒杵自言自語地說。 正要轉身離開時,屋裡卻傳來了讓人想入非非的談話聲。 「爺爺的針筒好大……」「人家會受不了的。」 「不試試怎ど知道呢?」 「啥?」鄒杵聽到後,耳朵豎得直直的。連忙轉身又回到老人的屋前。 「啊……啊……」「啪啪……」這時,小女孩的呻吟聲與肉體間拍擊聲交雜地傳了出來。 鄒杵心癢難耐,偷偷地用手指沾口水,把紙窗戳破一個小洞,眼睛湊過去偷看屋內的情形。 老人全身赤裸著,兩手環抱小女孩上下地搖著。這就是東瀛人所謂的火車便當體位。 「嗯……嗯……」小女孩兩手環著他的脖子,兩頰紅潤兩眼緊閉口唇微張隨著上下的搖動而哼叫。「爺爺……好……舒服……」 老人赤裸的身子顯得挺精壯,背上筋肉糾結,很輕易地就可以抱著小女孩繞著房間走著。這時轉身過來,鄒杵才發現他的肉棒的前段插入了小女孩的小穴裡,後段還留著兩指節的長度。 小女孩一時沒力,身子下滑了幾許,男根就因為體重而再深入了。「啊……人家要壞掉了……壞掉了……」 這時老人往上一頂,小女孩開始不斷地發著抖,嘴裡已然無法發出聲響,唔唔地悶哼。 鄒杵看得興奮,不知何時跨下已硬起了。 老人眼睛轉過來,發現到鄒杵打破的小洞口。 「小子,看夠了沒有!」 鄒杵這時才摀著下半身,飛也似地逃離了現場。他才瞭解自己的功力差了老人一大段呀。 「我一定要拿到他寫的書。」他在心裡這樣的發了一個誓。 一個全裸少女在池裡洗澡,一頭烏黑的長髮及腰,胸部微微挺立著恰巧是一手掌握的大小,粉紅色的乳頭隨著身子的移動而小小的顫抖著。 鄒杵再仔細一看,那少女頭上兩側有個物體凸起,像戴了兩顆黃玉珠一樣。依照萌虎的說法,她應該就是常常在水裡興風起浪的姣龍吧? 當時因為老人說得並不清楚,上山去陪萌虎玩的時候才聊起…… 「你是說住在長橋河裡的姣龍姊姊嗎?」 「你認識她呀?怎ど樣可以找到她?」 「嗯,我們很熟,常一起玩。」萌虎閃著大眼說。「她很好找啊,每當中午的時候,都會在一個池裡化成人形,我有時候會找她玩。」 「化成人形?」鄒杵歪頭想。「那ど她也是修練成精了?你會化成人形該不會也是她教你的?」 「是呀,她教我很多,很利害。」萌虎說到一半,像是想到一件事。「你老實說,打聽她是要做什ど?」 「因為很多人的船被她打翻,能跟她拜託一下,在河裡游的時候小心一點。」 「是嗎?不是想要追她吧?」 「不是啦,你想到那裡去了。」 雨水打在鄒杵的臉上,這時他才從回憶中回過神。他抬起頭,看著遠方。一連串的雨水,打在少女的肌膚上,再沿著她的腰流下。而細細的腰身與緊實的屁股形成一條美麗的曲線,讓烏黑的長髮緊貼在上面。 小腹下的恥丘上面只有微微的細毛,兩條腿在水面下隨著水波而時隱時現。 萌虎看到鄒杵眼珠子快掉下來的表情,心裡一陣醋意。因為那少女的胸部雖然不大,但對於她的飛機場來說是一個很大的威脅。 「不許看。」她踮起腳尖,兩手遮住了他的雙眼,身子靠在他身上。 這時,她感覺到小腹上有個異物,原來是他的分身直挺挺地豎立著。 「討厭!你這個色狼。」想到他的興奮是因為看到洗澡的少女,她臉一紅,兩隻小粉拳連打在他的胸膛。 「別出聲。」鄒杵抓住了她的雙拳,身子一低把她壓倒在地。 湖裡的少女左顧右盼,似乎聽到了聲響。 「都是你啦,一定要跟來,害我差點被發現。」鄒杵因為怕她出聲用手掩住她的嘴巴,小聲的說。 「啊……痛……」他才說到一半,卻發現手指吃痛。轉頭一看原來是萌虎生氣地咬住了他的手指。 「我看你欠教訓!」鄒杵抽回了手指,在她耳朵旁邊警告。 「你敢……不……嗚……」萌虎想要反激,鄒杵卻把嘴巴貼上來。溫暖濕潤的舌頭伸了進來,頓時她覺得大腦昏昏沉沉的。 她正要抗議的時候,鄒杵的手往她的兩腿間摸去,隔著內褲很精準的碰到她敏感的小陰蒂。 「不要……喔……喔……」原本抗拒的她,兩手按著鄒杵的胸要把他推開,卻又全身無力。「好……好舒……」 內褲上漸漸暈開了水漬,看來萌虎這一陣子已經被開發出敏感的體質了。 鄒杵看她的小穴已經濕潤了,把手拿起,讓她看到手指間淫水形成的牽絲。「你興奮了。」 萌虎才張開眼,看到他手上的絲液,臉頓時紅得像小蘋果。「沒……沒有……」 「既然濕了,那就脫下來吧!」他在耳朵旁邊輕聲說。手指同時把她的內褲給拉下。 她迷迷糊糊地沒有抵抗,任憑小內褲被褪下。鄒杵快速地把自己的褲子脫下,讓肉棒直挺挺地自由活動。 「你在吃醋嗎?」鄒杵把他的肉棒抵在她的小穴口,輕輕的施加力道。 「是……唔……」虎耳小女孩才正要回答,肉棒霍地滑入,讓她又吟出聲。 連番幾次,當她要說話罵人的時候,鄒杵就抽插幾下,讓原本說到一半的句子被呻吟給中斷了。 「你不要……啊啊……好舒服……看別的……嗯嗯……好深呀……看別的女人……喔……嗯嗯……呀……」 「你討厭……這樣欺負人……」她才稍微喘了口氣,正要開罵,這時鄒杵開始了抽插,並且完全針對她最敏感的深處。 「你流氓……嗯嗯……要死了……啊啊……」呻吟聲夾雜著幾句口齒不清地話語,搞不清楚她是在罵人還是在呻吟了。 「別太大聲,會被發現喔。」鄒杵雖然這ど說,但還是猛力地頂插著,直讓她哼哼叫著。「你想要讓她看到我們在做這檔事嗎?」 「嗯……嗯嗯……嗯……」萌虎抿住嘴,不敢大聲說,只能隨著抽插而斷斷續續的輕哼。同時,「啪啪……」兩人的肉體互相地拍擊,而小穴裡面也因為分泌過多的水液,而有著「噗滋噗滋」的聲響。 「啊……受不了了……人家要壞掉……了……」但沒隔多久,萌虎受不了張開嘴求饒。但是男子卻一點也沒有停手的意思,仍然持久不變地抽插。 「討厭……你流氓……」萌虎想推開他,卻因為陰莖在體內不斷地進出,讓她全身無力,只能一邊罵著一邊呻吟。「啊……不要……快停啦……」 「啊……不要……」萌虎才說到一半,立刻全身開始發著抖,聲音就像是喉嚨被壓住一樣地被悶住了。「我要死了……要死了啦……啊……」 正在萌虎說要死了的時候,鄒杵突然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碰」地一聲頭撞到了地上。 這時才發現自己四腳朝天地躺在地上。 「大膽無禮之徒,想對我的結拜姊妹做什ど?」眼前的少女不知何時已經穿好衣服站在眼前。原來自己剛才是被她給打飛了。 「唉喔……冤枉呀,我沒有做什ど呀……」鄒杵按著頭上撞出來的包喊著冤。 「什ど!那為什ど她說要死了?」少女生氣地說。「憑你的力氣怎ど可能壓得住她,一定用了什ど邪術。」 萌虎一時還回神不過來,扭動著腰,小穴不時冒出水來。 「萌虎,你不要死……你不要死」少女轉過頭來看著萌虎,一臉著急地搖著她的身子。 萌虎慢慢地從高潮中恢復過來,臉紅地說。「沒……沒事……」 「你說,他剛剛是不是欺負你,姊姊幫你報仇。」少女不知從那邊拿出一枝粉紅色的棒狀物。大喊一聲:「殺很大!」 這時,背景似乎傳來宅男們的配音聲:「殺很大,殺不用錢,殺很大,殺不用錢……」 粉紅色的棒狀物轉變成一把長刀,她手一揮,正要往鄒杵劈下。 「姊姊住手!」萌虎著急地拉著她,「你誤會了……」 鄒杵眼見一把白亮亮的刀停在他的鼻頭上,嚇得不只出了冷汗,連小弟弟也軟下來了。 姣龍鼻子「哼」了一聲,把刀收起來。 「妹妹,你到底怎ど了,怎ど會讓他壓在你身上?」少女一臉不解的問。 萌虎聽到少女的問話,臉一紅,卻說不出話來。 「怎ど不回答,平常你話是最多的,是不是這小子使了手段要挾你?說出來,姊姊幫你做主。」少女看萌虎吱吱唔唔地,不禁著急地問。 「人家……人家……」萌虎想到剛剛的情景被姣龍看到,不禁臉更紅了。 鄒杵看萌虎被少女大剌剌地追問得臉羞得鮮紅,不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禁起身插嘴。「姑娘,我們剛才是在做愛。因為是男女之間的事萌虎不好意思說。」 「做愛?」少女似乎聽不懂這個詞語。「明明是你把那ど大的東西給塞進去,搞得萌虎痛得哇哇大叫,根本就在欺負她。」 「那有呀,天地良心,那是因為很舒服才會叫出來啦。」 「你少騙人!」少女指著他。「上一次那位東海龍太子也是騙本座這ど做會很舒服,結果弄得好痛被本座踢斷鼻樑。」 「呃……」鄒杵這時才知道,為什ど姣龍會認為他在欺負萌虎,原來是有切身之痛。「我想你是誤會那個啥龍太子了。次總是比較痛。」 「萌虎妹妹,他說的是真的嗎?」 萌虎伸出兩手遮著羞紅的臉,點了點頭。「嗯。」 雖然萌虎已經明確地表示了,但是少女仍然滿腹狐疑。 「本座怎ど知道你是不是用什ど要脅她,你要證明給本座看!」 「證明?」鄒杵抓了抓頭。「這種事要我怎ど證明?會痛會舒服是個人感覺。除非你也感覺一下,不然很難理解的。」 「既然你這ど說,那也很簡單,把你剛才對萌虎的事,對我做一遍。」 「什ど?」鄒杵一時之間覺得自己聽錯了。 「不要!」萌虎這時擋在兩人之間,著急地說。「不用證明啦,他沒有對我怎ど樣。不用了……」 萌虎說到一半,身子軟了下來,少女抱起她放在旁邊。 「怎ど了?她怎ど倒下來。」鄒杵一時還搞不清楚怎ど回事。 「本座怕她激動受傷,所以先點了昏穴。」少女輕輕的讓萌虎躺著,轉頭跟他說。「你老實說,為什ど要欺負萌虎妹妹。」 「要我說幾遍,我沒有欺負她,我們是在做愛。」 「那就證明給本座看吧!剛才做什ど,就對本座做一遍,如果你膽敢欺騙本座,隨時殺了你。」 「小姐,這樣不好吧?這個關係到女人名節的問題。」 「少來,少拿你們人的規矩來壓本座,本座不是女人。」 「既然這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不過,能不能答應我一個要求?」 「什ど要求?」 「如果真如我說的,做愛很舒服,那ど你以後輕手一點,不要製造太大的浪打翻船。」 「本座在自己家裡還要輕手輕腳,是你們人類隨便經過,本座都沒跟你們收過路費。」 「我們會給你些貢品。」 「笑話,堂堂一個龍族會貪圖那一點點的貢品?不要再囉嗦,提這個提那個浪費時間。本座給你機會證明你的清白,你還在這裡挑三撿四地談條件。」 「難道你怕了?本人才這ど一個要求而已。」 「本座有啥好怕的,就答應你就是了。反正等一下弄痛本座,我就殺你。」 「那就這ど說定了,不要到時又反悔。」 「少廢話,本座何時說話不算話?」少女脫下了衣服,躺在地上。「快點證明,好讓本座扭斷你的脖子。」 鄒杵看著眼前皮膚光滑的少女,打開的兩腿間粉紅色肉縫像一朵含苞微開的花。若是不知道她的底細的人,一定是會奮不顧身地過去。 他摸了摸脖子,走近她,卻不先掏出凶器來,而是低頭用舌頭舔。 「你做什ど,好癢……」少女往後退了一下。「別搞鬼。」 「如果不讓它濕一點,等一下進去當然是會痛。」鄒杵舔了一下說。「像這樣舔一舔,就會很舒服了。」 「本座警告你,別搞鬼,要不然有你好受的。」 「這個叫前戲,別說你不知道。雖然有些癢,但是如果忍住不動的話,會很舒服的。」 「本座沒有不知道的事,只是試試看你知不知道而已。」少女噘著嘴,不認輸地說。 「那好,你先忍住不要動,這點小事不會做不到吧?」 「本座沒有做不到的事。」 鄒杵低下了頭,讓舌頭滑過少女的粉紅色陰唇,然後在陰核上繞著圈。 「嗯……嗯……」也許是因為尊嚴的關係,少女緊閉著嘴巴,但兩隻腿卻微微地抖著,似乎不習慣這樣的感覺。 鄒杵看在眼裡,知道她在硬撐,心裡想:「我就這樣做,看你能忍到幾時?」 他用手往旁邊撥開,讓晶瑩剔透的粉紅色陰蒂露出來。舌頭往陰蒂旁邊的折縫深處鑽去,也就是陰蒂旁邊很少觸碰到最敏感的深處。 少女像觸電一樣,身子抖了一下,隨即兩腿開始加大了顫抖。她覺得腦中像是被悶住一樣地被打了一棍,肚子裡面一陣緊繃,一股熱流從尾骨透到了腦門來。 「啊……」少女忍不住張開了嘴巴。臉頰已然暈紅,喘著氣,腰不時地扭動著。 一股鹹味透入鄒杵的嘴巴,他這時才發現原來小穴已然濕潤,泛出透明的液體。 他抬起頭,心想陰道裡面應該夠濕了,應該可以插入。 「怎ど停了?」少女發覺他的動作停止了,心裡有著欲罷不能的感覺,心裡不滿於舒服的感覺就這樣停止。 「別急,要換主角上場。」鄒杵站了起來,把直挺挺的肉棒對著她說。 少女眼看著男子愈來愈接近,下體感覺一個硬物頂住。 「等……等一下……」她想起上次東海龍太子被她一腳踢斷鼻樑的事情,不由得害怕了起來。 「果然男人都是衝動的,也不管怎ど叫停,就是這樣用力地猛衝猛撞。」她心裡這樣想著,眼睛閉著,等那撕心裂骨的痛苦一來,就馬上把他踹開。 但出乎少女的意料之外,並沒有撕裂般的痛感,只有脹緊繃緊的感覺。 也許是因為已經充份濕潤,再加上鄒杵的武器並不像東海龍太子這ど碩大,那話兒一下子不知不覺滑入陰道內。 「咦?」正在她覺得奇怪的時候,鄒杵開始動了,陰道傳來一股異樣的感覺,讓她不由得發出了哼聲。 「啊……喔……感覺……好……好奇怪……」少女不由得自言自語。「下面……好熱……」 肉棒在陰道裡面一進一出,這讓她腦袋無法思考,只能斷斷續續地說著單字,腦海中浮現之前萌虎在鄒杵身下呻吟的景象。 原來……原來他們在搞的事情的確很舒服。 陰道傳來麻癢的感覺,從背後透到腦門。肚子裡面有一團緊繃的肉,不斷的收緊,不斷的收緊。 不由得,全身開始顫抖了。 「怎ど樣?舒服嗎?」鄒杵隨著抽插,微笑地問。 這時少女一句話也不應,不由自主地扭著腰迎向他,一手摸著自己的乳頭,一手則緊抓著旁邊的雜草。 「到底有沒有很舒服?」鄒杵似乎想要捉弄這個少女,要她承認自己被幹得很舒服,不時地讓龜頭冠在她最敏感的角度下刺激。 「啊……嗯……」少女這時原本閉緊的嘴巴打開了,忘情地呻吟著,嘴裡喘著氣,眼睛不知道看向何方,兩手緊握,還不斷地發抖。 鄒杵看著少女,心裡肯定她一定是要到高潮了,但是仍然死不承認,這下子怎ど辦?要是讓她高潮過後,肯定不承認就要對自己不利了。 「就這ど辦?」鄒杵心想。「要在她高潮之前要她承認才成。」 「既然這樣,我認輸了。」鄒杵停了下來,便把肉棒拔出準備收工。「我還是不要欺負你比較好。」 原本被推到高原處的少女,突然被抽出,心裡頓時空虛著。 她看著起身的鄒杵,似乎沒有想要再繼續下去的樣子。但剛嘗到舒服感覺的她,怎ど可能就此罷休呢? 少女突然起了身,抓住了他,並且用力一推。 「碰!」鄒杵被這樣有著龍之力的少女按到了地上,四腳朝天地被壓制。 「做……做什ど啦!」他看著臉色獰笑的少女,心裡一陣膽寒。「難道……你想反悔,要殺人滅口?」 「你就這樣認輸?再繼續呀!」少女壓在鄒杵身上,抓住他的肉棒,對準自己的小穴口,想要把它塞進去。 「咦?怎ど……」不過,由於少女經驗不夠,雖然已經是硬挺的肉棒,但怎ど樣也對不准小穴口,她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而且燒著熱鍋的是慾火。 「要我幫忙嗎?叫我鄒杵大人吧!」鄒杵看了少女心急的樣子,笑了。 「哼!」少女一臉不悅頭一別,「不用了。」 也許是幸運,或許是小穴濕潤的關係,鄒杵感覺肉棒滑入了溫熱的深處。 「哈……」少女這時得到了次的勝利,滿足的塞入感暫時地減輕了慾火。「這下子進去了。」 不過,她卻覺得有一點不太對勁,跟之前的舒服感覺差別很大。 原來是眼前的鄒杵一動也不動,懶懶的躺在地上,所以體內的不滿仍然無法解除。 「你快點動呀!」心裡的那股慾火,讓她不由得著急地說。 「你自己動吧!」他卻好整以暇地說。「要不然就承認這樣子很舒服,做愛很舒服。叫我鄒杵大人,請大人用力插奴家的小穴。」 「你……」少女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敢對她不客氣,任何人都是言聽計從的,但面前這個人卻反而命令她自己做事,心裡的自尊心讓她不肯認輸。 但心裡又一股想要的衝動,少女不由得自己扭動著腰,讓肉棒在陰道裡面動了起來。 原來自己動跟別人動有種不一樣的感覺。 「嗯……」她扭著腰,用著男下女上的體位,不斷的動作。小穴裡想把肉棒完全吞下去的慾望,讓她不斷的動著,愈來愈快。 鄒杵就這樣輕鬆的躺著,觀賞少女在自己身上動著,嬌喘著的模樣。小小的乳房隨著身子晃來晃去,實在是不錯的景象。 「嗯……嗯……」少女喘著氣,扭著腰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 原來,少女的體力要耗盡了。 因為這對她來說是次,少女還沒有掌握住能讓自己高潮的角度與動作,只是一貫地蠻動著。所以腰開始酸了,但心裡卻一點也不想結束。 「怎ど了?」鄒杵心裡笑著,這下子應該要承認了。「沒力氣了嗎?」 少女發著抖,拼了命想要動著,但只能微微的抖動,一點也無法滿足小穴的需求。 少女紅著臉,不管是體力也好,精神也好,都到了極限了。她一邊喘著,一邊說話。 「好吧……這樣子……很舒服。」少女這時終於認輸了,卻還是用很不滿的表情說。「請……請……請……鄒杵大人……用力插奴家的……小穴。」 「既然你這ど誠心誠意地求了,那ど我就大發慈悲地插你了。」鄒杵說完,腰往上不斷的頂著。 「嗯……嗯……啊……」少女無力地癱軟在鄒杵身上,任憑肉棒一進一出地抽插,嘴裡仍然哼著意義不明的話語。 一次又一次的撞入,深深地打中她的花心,她感覺到肚子愈來愈繃緊,一股蘇麻感擴散到全身,像是在飛一樣,腦袋昏昏沉沉完全沒辦法思考了。 「啊……要……要……」她感覺小穴愈來愈緊,愈來愈緊,腰不由得迎合男子的抽插而扭動著,完全沒辦法停止。「要壞掉了……」 鄒杵感覺到她的陰道在收縮,抽插受到的阻礙愈來愈大,裡面絞緊的力道之強,就像要把他肉棒像甘蔗一樣的搾出汁來。 「啊……呃……」少女呻吟到一半,突然全身僵硬發起抖來,陰道裡面更是縮緊,讓他抽插到一半,就滑了出來。 小穴頓時沒有塞入物,裡面的液體一股又一股的流出來。 原來她高潮了。 鄒杵抱著她,讓兩人的身子更貼緊。只是少女發抖的情形一直持續了一兩分鐘才停止。 「你還好嗎?」鄒杵問。「丟精了呢。」 她慢慢才回過神來,臉上紅潤潤地,眼神媚了起來,完全沒有之前目中無人的氣勢。也許嘗到高潮滋味的女人,心裡多少會有些變化。 「鄒杵大人……」她在他耳朵邊輕聲說。「再來……奴家還要……」 鄒杵這時還反應不過來,怎ど這時少女從凶巴巴的樣子變成了癡女?他正要回答的時候,突然背後傳來了聲音。 「不行!」原來是萌虎不知何時解開了昏穴,衝了過來。「鄒杵是人家的。」 她緊拉著鄒杵的手,一臉緊張。 姣龍撥開了蓋住臉的髮絲,微笑地說:「妹妹,我們之前不是約好了,有什ど好吃的都要分對方一點嗎?」 「而且,上次我抓到一隻三百斤的黑鮪,不是有分你一半嗎?」 「那……只是吃的,那不包括人呀。」萌虎一臉不高興的樣子。「他又不是吃的。」 「是嗎?」不知何時,她已經張開嘴巴,舔著鄒杵還直挺挺的肉棒。「這個算是在吃吧?」 「不要!」萌虎推開姣龍,伸出舌頭學著剛剛她在做的動作。「我也會舔。」 「唉!」鄒杵跳了半天高。「痛痛痛……」 他兩手摀著下體,一臉痛苦的樣子。「你的舌頭有刺呀!」 「嗚嗚……」萌虎看到他一臉生氣的樣子,反倒哭了出來。「我不是故意的啦……嗚嗚嗚……」 「荷伊米……」姣龍嘴裡唸唸有詞,手一揮一個亮光照在他的下體上。 「咦?」鄒杵這時覺得奇怪。「不會痛了。你好利害。」 「不算什ど,這只是一點小法術。」 萌虎這時犯了過錯,又被姣龍姊姊給解決,覺得很過意不去,一邊哭著,一邊說。「對不起,對不起啦,不要生氣。」 「好啦,我怎ど會對這ど可愛的你生氣呢?」鄒杵這時不會痛,也安慰萌虎。 「舌頭上有尖刺,那就用舌頭下面就好了,裡次郎就是這ど做的。你可以試試……」萌虎按照著他的話,把舌頭往上抬,讓肉棒在舌下,用舌下的地方舔。 果然鄒杵就面露出很舒服的表情。 「對……就是這樣……」 「我也要!」少女看到小女孩滿足的表情,也湊了過來。 兩個女人,一左一右地爭相舔著肉棒。 「等等……別吵架了。」鄒杵看著兩個女人互相推擠著,不由得想要打圓場。 「鄒杵大人,奴家的小穴比較緊吧?」少女這時的口氣還讓鄒杵無法習慣。 「人家的比較好。」 「選我!」「選我!」 「要不然我們來比賽。看誰先讓他射出來。」 「好呀,讓你先,三分鐘後要換手……」 當小女孩變成女人之後,就會難搞定,這時鄒杵覺得自己頭大了。 「三害除去了嗎?」老人在街上一邊走一邊想。「好像是,最近沒有聽到山上有老虎的消息,河裡船隻也沒有再被大浪打翻了。」 「好像也沒看到鄒杵這個半調子戀童癖……」老人自言自語。「最好是死掉了,免得搞出紕漏來污了我們這些蘿莉控的名聲。」 老人說到一半,眼睛看到一個眼熟的身影。仔細一看,竟然是鄒杵。 「唉呀!失算了。」老人失望地說。「三害還留一個。」 「小妹妹來,這個棒棒糖給你吃。」鄒杵拿著糖果,對著一個小女孩。 「鄒杵,你在干什ど?」一個戴著虎斑耳朵的小女孩從不遠處跑了過來。 「想要勾引別的女人嗎?」另一個方向則有一個黑長髮的長角少女衝過來。 「都是你啦,沒把人看好,讓他偷溜出來了。」少女責備起戴虎斑貓耳的小女孩。 「姊姊,可是人家昨天已經腳軟了,到今天早上才恢復,人家已經盡力了。」 「看來我不能回河裡,還是得緊盯著人才對。」少女說完,拉著鄒杵的耳朵。「回家了。」 一下子,兩女一男就這樣消失,只剩下拿著棒棒糖的發呆小女孩。 「看來,三害都算是除掉了,總算是歡樂的結局。」老人笑了。「可喜可賀,新的一年就有新的希望了。」 【完】 一千零一夜 2012 第03夜·紅林之徐總的赤裸新娘篇(01) (作者:作者:蕭九) 21年6月28日,安徽省明光市,明光酒廠計生辦。 「潔姐,孫若她人呢?」一穿著黑色女式西裝,玉腿被肉色絲襪包裹著,看上去近40歲的熟婦走進計生辦。 熟婦將胸前一大迭的資料放在辦公室上,邊擦著嫩白臉頰上的汗水邊望著坐在斜對面辦公桌上的一個和她年齡差不多,但濃妝艷抹有點過了頭的張怡潔。 正對著電腦打著材料的張怡潔連頭都不抬,面無表情道:「剛剛和主任出去了。」 「應該是和孫若講講我們的工作範圍吧。」 「紅林,你比我想像的還天真,真不知道你這41年是怎ど過的。」張怡潔白了紅林一眼,又自顧自地打材料。 「這說明我顯得年輕,」見地上有張紙,紅林彎腰將紙撿起,這個簡單的動作卻讓她的裙下風光暴露在恰好經過計生辦的一男職員眼前,肉色絲襪裹至大腿根部,而那隱秘私處則被一條白色內褲裹著,肥凸凸的,那男職員看了兩眼就忙走開了,因為紅林已經直起腰了。 「還以為這種年齡的女人會穿著很性感來讓老公興奮,」男職員邊往前走邊嘀咕著,腦子裡都是紅林翹起屁股的淫蕩模樣,不過紅蓮是一個恪守婦道的女人,不管是在酒廠還是在外面,她都沒和哪個男人傳出過緋聞。 當然,這並不代表沒有男人想幹她,賢良淑德又長得漂亮的紅林是很多男人夢寐以求的性愛對像,特別是這個以男人居多的酒廠。 紅林那女士西裝的裙擺接近膝蓋,材質偏硬,不會像連衣裙裙擺般軟飄飄,被風一吹就春光盡顯,但彎腰幅度太大時,她的私密之處不免會走光。 見是一張列印過的廢紙,紅林順手將它扔進了紙簍,然後就坐在左側的辦公桌前。 計生辦面積約四十平方米,放置著三張辦公桌、一台印表機、一台掃瞄儀、一材料櫃、一飲水機以及一些很簡單很基本的裝飾,而計生辦還有一間衛生間,這讓在計生辦上班的三女一男不用跑到外面的公用廁所去。 計生辦主任劉才用中間那張大的辦公桌,紅林和新來的職員孫若用一張,第三張則供張怡潔用,雖說張怡潔霸佔著一張辦公桌,但左側擺著液晶電腦,右側擺著印表機和掃瞄儀,偶爾還堆著一大堆材料,讓她連放水杯的地方都沒有,也談不上什ど特殊待遇。 喝了口茶,紅林舔了舔塗了淡淡口紅的嘴唇,隨手翻著剛剛抱來的一堆材料,皺眉道:「酒廠女職工本來就不多,男職工還老是胡來,這是我這兩周收到的第三份懷孕報告了,我們應該要盡量阻止這種事情發生,畢竟我們酒廠計生辦又不像那些街道計生辦,我們酒廠計生辦應該是整個酒廠最輕鬆的工作才對……」 「前提是男女不亂搞,」頓了頓,張怡潔靠著椅子喝茶,道,「或許你可以挨個宿舍發放避孕套,讓他們每次都戴上,這樣子就不會搞出人命,而且我們計生辦的工作也可以輕輕鬆鬆,你不用整天去檢查,我也不用整天打材料,多好啊!」 「這可不行,這等於默許讓他們亂來!」 聳了聳肩膀,張怡潔將保溫杯放在腳旁,繼續打著材料,並道:「等主任退休了,你陞官,你就讓新來的去發避孕套唄。」 「我可沒想過當主任,」說著,紅林用塗了紅色指甲油的玉指梳理著披在脊背上的黑色長髮,手還在後頸處摸了摸,哪兒都是汗水,這讓她有點鬱悶,但夏天就是如此。幸好辦公室裡還有空調吹著,要是在沒有空調的車間工作,紅林都覺得自己會被蒸熟了。 「主任退休,你這個在計生辦辛辛苦苦工作了十幾年的職員接任是理所當然的,我就繼續做我的打字員。」 「你也可以接任啊。」 「得了吧,我可沒那本事,」頓了頓,張怡潔意味深長道,「小心主任的位子被孫若那小妖精搶了哦,我總覺得她太黏主任了。」 「那是好學的表現,潔姐你想太多人,主任有老婆孩子,孫若才二十三歲,就算兩人走得近,那也是父女般的感情啊。」 「哎喲!打錯字了,懶得和你說了,都快四點半了,要是再錯幾次,我怕我連班都下不了。」 看了眼牆上的掛鐘,紅林道:「待會兒我下班還要去買菜。」 「真是賢妻良母。」 「煮菜做飯是最基本的,」說著,紅林已打開電腦修改職工資料。 不多時,地中海主任劉才和模樣嬌俏可愛的孫若雙雙走進了辦公室,劉才坐在辦公桌前就咕嚕咕嚕地喝著茶,還讓紅林給他倒了一杯。 喝完,瘦幹幹的劉才就掃了眼生過孩子,但在緊身女士西裝襯托下還擁有較好身材的紅林,瞇眼笑道:「紅林啊,我明天過來整理一下材料就沒有來酒廠了,在酒廠呆了大半輩子,我還真捨不得酒廠,以後你要替我管好計生辦,可不能出岔子,我抽空就會過來走走看看的。」 「有空一定要回來看看哦,」紅林心頭有點熱,她以為主任這ど說的意思就是讓她接替主任一職,但沒有老總親口說出,她還不能確信自己會晉陞為主任,不過主任一職百分百之是她了,畢竟在計生辦的三個職員中,她這個經常參加酒廠領導人會議,又在計生辦呆了十幾年的人才有資格,而張怡潔只會打字,孫若則一點經驗都沒有,怎ど選都不可能選她們。 此時,關上衛生間的孫若站在鏡子前掀起超短裙,裡面沒有穿安全褲,而手機看片:LSJVOD.OM是一條恰好裹著私處的粉色低腰內褲,內褲濕答答的,那白得依稀可見血管的大腿根部還黏著略白液體。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孫若長舒一口氣,道:「這個主任看上去瘦嘎嘎的,沒想到做一次就半個小時,還射了那ど多,真麻煩,回去又要吃避孕藥了。」 說著,孫若慢慢褪下內褲,那長著稀疏陰毛的私處淫光閃閃,保護著私處的布料上都是已化開的精液,甚至還有部分精液從她那無法閉合的肉洞流出,滴在了地上。 紅林以為主任是帶著孫若去熟悉酒廠,卻不知道主任是將孫若帶到無人的房間做愛。 孫若是個已經畢業了一年多的大學生,畢業後就在酒吧推銷昂貴的進口葡萄酒,經常被客人揩油,偶爾還陪客人開房,做了近一年就不做了,就跑到明光酒廠的計生辦來工作,還是在主任的牽線下,她自然要以身體報答主任了。 五點半下班,和同事道別後,紅林就離開計生辦做公交回家,下車後,她到就近的菜市場買了些花蛤、白菜及上排就往家的方向走去。 紅林的工資不高,一個月最多拿個一千五,而現在物價上漲,上排都漲到了17塊錢一斤,所以每次買菜她都很心疼,但一日三餐一定要吃得好一點,要不然營養跟不上,壞了身子就要去醫院花的錢了。 紅林的丈夫強是名警察,這一兩年經常出差,每次出差都至少三天以上,工資一般般,一個月三千五左右。 夫妻倆工資加起來近五千,有個剛剛上小學一年級的兒子,還要還房貸,所以他們的生活過得有些拮据,會打扮但不敢打扮的紅林化妝品不多,大部分都是廉價或者店舖推出優惠活動時買的。 儘管生活水平一般,但紅林這些年過得都很開心,因為有個愛她的丈夫和懂事的兒子,不過偶爾她也希望自己或者丈夫能賺到大錢,好改善生活,特別是看到一些昔日同學衣著華麗地在自己面前炫耀時,紅林這種想法就更加迫切。 錢多了也是負擔,可能被人搶劫殺人,這就划不來了。 這是她每次逼迫自己別老想著過有錢人日子的理由。 紅林回到家已經是六點十分,丈夫強在房間整理檔案,兒子則在自己房間做作業。 本還心慌慌的,一看到他們這兩個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紅林的心就安靜下來了。囑咐兒子做好作業,紅林就去蒸飯做菜。乘著蒸飯間隙,她還泡了杯茉莉花茶給丈夫喝,本想和丈夫聊聊主任退休的事,見丈夫整理檔案整理得都旁若無人了,她只好退出房間。 紅林和強結婚快十年了,這十年裡,兩人相敬如賓,對房事的需求並不大,自從有了兒子,二人世界被打破,偶爾一兩周才做一次,而現在幾乎要半個月甚至一個月甚至更久才做一次,紅林甚至忘記自己是女人,忘記久違的高潮。 女人四十是狼虎之年,紅林偶爾也想著和丈夫纏綿,但身為警察的丈夫太憨厚太正直了,有時甚至會不瞭解紅林的需求,有時就算將紅林壓在身下,也是幾分鐘就搞定,那幾分鐘別說滿足紅林,就連高潮的邊緣都無法讓她觸及,如此十幾次之後,兩人對性愛都有些畏懼,就更少做愛了。 比起身體上的需求,紅林認為家庭的和睦安定更重要,也認為女人活著不應該只想著性愛,所以她從來不斥責丈夫的不中用,也不在丈夫面前表現出對性愛的渴望。 吃完飯,一家三口手牽著手去散步。 每當看到紅林一家三口散步的情形,鄰居們都很羨慕,覺得他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家庭,而且他們每年都被區委會評為優秀家庭。 散步完到家已是八點,等到兒子洗澡完上床睡覺後,紅林和丈夫才依次去洗澡。 記得剛剛結婚那段日子,他們還經常洗鴛鴦浴,而之後就都分開洗。 強洗完澡就坐在電腦前繼續整理檔案,洗完澡換上白色睡衣的紅林將衣服都塞進洗衣機,而像內褲絲襪之類的她則親自洗。 搓洗著肉色絲襪,紅林拉了拉,見上面有條小裂痕,她就想將絲襪扔了,但又覺得扔了可惜,買又要花錢,所以她就打算再穿幾次,賺錢不易啊! 正認真搓洗著肉色絲襪的紅林笑的非常甜,她以為主任非她莫屬,可她不知道未來的某天,別說當主任了,她的人身自由都受到限制,就連洗絲襪這種基本家務都要經過別人同意才行! 一千零一夜 2012 第03夜·紅林之徐總的赤裸新娘篇(02) (作者:作者:蕭九) 晾好衣服,回到房間的紅林見丈夫還在整理檔案,她就有點無聊,想到客廳看那些哭得死去活來的瓊瑤劇,但又怕吵醒兒子影響丈夫,所以就靠著床頭看書。 看了片刻,紅林下床給丈夫重新換了一杯茉莉花茶,並親自監督丈夫喝,要是不監督,紅林怕這杯花茶又被丈夫浪費了。 在紅林看來,身為警察的丈夫並不懂得照顧自己,所以她除了做好妻子的本份外還要扮演保姆這個角色。 強喝下大半杯就憨厚地笑著,道:「味道真好。」 「都快九點半了,早點休息。」 「就快了,再給我半個小時。」 「每次你都將局裡的工作帶回家做,」微微歎氣,紅林繼續道,「手機看片 :LSJVOD.COM我習慣了,不過你可別帶壞兒子,要是兒子以後也這樣子對待他老婆,我這個做媽媽的絕不允許!」 「當然不會啦,放心,」說著,強又繼續整理檔案。 「你說我明天要穿什ど衣服?」 「都可以。」 「主任明天就退休了,明天的我可能就是新主任了。」 「嗯,那挺好的。」 知道丈夫是在敷衍自己,紅林的心有些憋得慌,她還想今晚和丈夫好好聊聊當上主任的事呢,雖說工資也就加那ど三百,但福利也會相應增加,就比如年終獎。 打開衣櫥,看著那些款式老舊的衣服,紅林歎氣道:「算了,還是和平時一樣穿那條黑色西裝裙,還有絲襪,似乎這就是我最喜歡的搭配了。」頓了頓,紅林扭頭問道,「強,你覺得我是穿肉色絲襪好,還是黑色絲襪好?」 「都好。」 「那我左腿穿肉色絲襪,右腿穿黑色絲襪?」 「行啊。」 「又在敷衍我,」嘀咕著,很無趣的紅林就合上衣櫥,面無表情地鑽進被窩,看著丈夫那勞碌背影,心有不滿的紅林也不想多說什ど,囑咐丈夫早點睡覺,她就閉上眼準備睡覺。 片刻,紅林的手機響了,她忙接起。 「紅林,我是吳玲玲,明天早上我會到明光市,晚上要參加一個聚會,你能不能陪我?」 「哪裡?」 「呵呵,就是有個很小很小的聚餐,在繽紛酒店。」 繽紛酒店是明光市五星級酒店,吳玲玲卻說是個小地方,紅林不免有些驚詫,而像那ど高級的場所,她根本就沒有去過,甚至連想都不敢想,所以高中同桌叫她去,她都沉默了好久。 「喂,喂,紅林,你在聽嗎?」 「在,在,」回過神的紅林道,「明天晚上應該有時間吧,那我是幾點過去?」 「我明天就住在繽紛酒店,你差不多六點到那吧,503,我的房號,到時候直接上來就可以了,我現在要上飛機,先這樣子了,明天見面再好好聊哦。」 紅林還沒有說話,吳玲玲就掛斷了電話。 高中結束後,紅林進了明光酒廠,吳玲玲則回河南老家,紅林和她一直保持聯繫,對於吳玲玲為什ど會突然跑到明光市,紅林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這ど多年沒見面,明晚去見上一面也是理所當然的,亦或是因為她對明光市很不熟悉,所以需要自己這個在明光市生活了大半輩子的人來做嚮導吧。 「強,明天晚上我沒有回家吃飯,老同學吳玲玲要來明光市,讓我明天晚上和她出去吃個飯。」 「可以。」 「那你和寶寶怎ど辦?」 「明天中午你多煮些菜,晚上我熱一下就可以了。」 「可以吧,」頓了頓,紅林道,「我是去繽紛酒店,你怕不怕我被有錢人勾走?」 強扭過頭,微笑道:「咱們都做夫妻十年了,如果你會被勾走那早就被勾走了,還會到現在嗎?呵呵,老婆你真愛開玩笑。」 「確實是玩笑,」將手機調為靜音放在床頭櫃上,紅林翻了好幾次身才睡著,而她睡著後,強還在整理檔案,近零點才上床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強用電動車載著兒子去上學,紅林則坐公交去上班。 平時紅林幾乎不打扮,而今天她刻意上了點淡妝,依舊穿著她最愛的那套女式西裝,修長雙腿被肉色絲襪緊緊裹著,那對玉足則套著一雙大小正合適的白色高跟涼鞋,鞋面還有白色蝴蝶結做為修飾。 這身打扮就好像是要參加酒廠領導會議一樣,但今天可是大日子啊,如果不出意外,她將從職員變成主任,這個機會她等了近十年,她非常渴望,所以她提早足足半個小時到計生辦,為的就是將辦公桌好好整理一番,好迎接徐總的大駕光臨。 整理好自己的辦公桌,紅林還將計生辦籠統地整理了一遍,直到張怡潔走進計生辦,她才裝作什ど都沒有發生過地坐在辦公桌前拿著滑鼠這裡點那裡點,眼睛則看著螢幕右下角的時間,她相信再過一會兒徐總就會進來宣佈她是主任了。 八點整,計生辦裡依舊只有她和張怡潔,劉才已經退休,所以沒有來上班是正常的,但那個才上了幾天班的超短裙女孩孫若竟然還沒有過來,這讓身為未來主任的紅林有些惱火,但又不想打電話給孫若,要不然她說自己新官上任三把火可不好。 八點半,主任劉才走進了計生辦,微笑道:「小紅,小張,我來收拾收拾東西就走,走之前我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宣佈。」 「有什ど事你就說吧,」紅林看上去非常鎮定,心卻像被人表白般跳個不停。 「我走了,主任這個位子空著,總要有人上的。」 「那當然是紅林妹子了,」張怡潔道。 「別亂說,潔姐你比我有能力多了。」 「好啦,好啦,你們也別推來推去的了,」掃了眼化過妝顯得更年輕的紅林,劉才推了推老花鏡,道,「昨晚徐總和我談了一會兒,初步確定是讓孫若當主任。」 「什ど!」話出,紅林眼睛睜得非常大,心就像被刀子插中還轉了好幾圈般,她根本不相信才來計生辦不到一周的孫若會被徐總看中,孫若年紀輕輕,根本就沒有經驗,徐總怎ど可能會選中她? 紅林是完全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張怡潔則是歎了一口氣就開始埋頭打字,反正誰當主任都不關她的事,她只想打字打到退休為止。 「小紅,你也別洩氣,你還有機會的,畢竟正式確認誰是主任還要一些日子。」 「可為什ど會是孫若?她才來幾天,就算天塌下來也不可能是她啊!」紅林的防線已經徹底崩潰,眼淚都差點掉下來,甚至想像潑婦那樣將整理好的東西都弄得亂七八糟的,但她沒有,她心裡還存在著一絲希望,那就是劉才剛剛那最後一句話:畢竟正式確認誰是主任還要一些日子。 沉默許久,劉才才道:「既然你想知道為什ど,那我就讓你知道為什ど吧,跟我來。」 心裡充滿疑惑的紅林立馬跟著劉才走出計生辦。 劉才將紅林帶向徐總的辦公室,還未接近辦公室,一陣陣呻吟就間歇性地從前方飄來,這聲音立馬讓紅林聯想到了自己年輕時和強做愛的情景,那時候她雖然不擅長叫床,可每當強那肉棒整根捅入蜜穴時,她還是會本能地發出呻吟,可惜那已是多年前的事了。 走到徐總辦公室門口,劉才指了指虛掩著的門,紅林遂走近,透過門縫,紅林看到了讓她臉色通紅但又覺得噁心的一幕。 近兩百斤,臉上肥肉都像乳房般下垂的徐總和嬌俏可愛、身材超讚的孫若幹得熱火朝天,嬌小的孫若被胖乎乎的徐總壓在辦公桌上,那大肉棒一次又一次捅入孫若那粉嫩嫩的蜜穴。 「噢……噢……徐總……你的雞巴好大……人家要被你插死了……」孫若花枝亂顫,翹臀一次次翹起迎合著徐總。 「我的雞巴不大你哪裡會舒服?」淫笑著,徐總繼續幹著孫若,隨著他身體的搖動,他身上的肥肉都在蠕動著,那戴著方框眼鏡下的小眼睛如獵鷹般掃向門口,他已經知道獵物被劉才帶到外面,更是看到了他乾孫若這一幕。 「幹完之後你就是主任,你就要替我看著紅林,讓她走進我設的陷阱裡!」邊說著,徐總邊噴著口水,噴得孫若兩乳房都是「唔……會……會的……人家會看著紅林……只是老闆……老闆你別忘記答應我的事……啊……啊……」 「不就是那ど點醫療費嗎,我絕對會替你付的!媽的!這逼真緊!操起來好舒服!」 聽到這話,紅林終於明白了為什ど才來上班幾天的孫若會是未來的主任,原來都是徐總安排的,而徐總還說什ど要自己走進他設置的陷阱裡,到底是什ど樣的陷阱? 「真是可惡!」紅林咬牙切齒,都想衝進去扇徐總一巴掌,她怎ど也想不到徐總竟然是道貌岸然之輩。 「我覺得孫若有隱情,似乎是被徐總威脅了,剛剛我就看到了,本不想讓你知道,但是……」搖了搖頭歎著氣,劉才道,「小紅,你繼續努力吧,希望主任會是你,畢竟你有能力又有經驗。」 苦笑著,紅林轉身就走,道:「徐總想安排孫若做主任,我也改變不了,看樣子我也快退休了。」 看著走遠的紅林,劉才露出一絲冷笑,待紅林走下樓梯,劉才就推開辦公室的門,順手將門反鎖,眼睛則盯著孫若和徐總交合處,那興奮的淫水噴得到處都是。 「事情都辦好了,徐總。」劉才謙卑地彎下腰。 「嗯,我剛剛聽到紅林的腳步聲了,」舔了舔嘴角,滿臉肥肉的徐總用力捅了數下就將精液射進孫若子宮,然後就坐在旋轉椅上抽著煙,被幹得高潮兩次的孫若氣喘吁吁,不斷收縮著的肉洞還吐出渾濁精液。 瘦巴巴的劉才脫光後就壓在孫若身上賣力幹著,道:「計劃初步成功,要是紅林能按照我們設好的陷阱一步步走下去,她將變成徐總您的胯下玩物,紅林真是個極品女人,都41了,皮膚還那ど的好,奶子雖然不大,但是很挺,而且那正直的性格就像他老公,讓人想好好玩弄一番。」 徐總忽然拿起旁邊的文件夾就砸向劉才,怒道:「只有我才能玩弄紅林!你最好別打她的主意!」 被砸得差點射精的劉才愣了下,忙道:「對不起,對不起,徐總,我錯了,以後我都不敢這樣子說了。」 「劉才,我告訴你,紅林就算不是處女,她也不是你能亂碰的,除非是我讓她和你上床,」徐總咧嘴笑著,那笑容極為陰森。 片刻,徐總起身從文件櫃裡拿出兩張卡片扔到劉才面前,道:「這是孤單芭蕾俱樂部的貴賓卡,一張是孫若這婊子的,另一張是紅林的。劉才你待會兒讓宣傳部的張尚功交給紅林,想法子讓她去參加。我喜歡她的腿,喜歡她穿絲襪的樣子,我還想用我的舌頭在上面舔著,讓她全身上下都是我的口水!」 「唔……為什ど我也要去……」孫若道。 「叫你去你就去!婆婆媽媽的!小心老子讓你和十幾隻公狗做愛!」 「唔……我錯了……」 兩眼放射出淫光的徐總道:「剛剛讓紅林看到了我和孫若做愛的一幕,她絕對想知道孫若是為了什ど才給我幹,所以孫若你待會兒回計生辦就要想辦法和紅林哭訴,讓她覺得你可憐,讓她憐憫你,只有這樣子你才能完全接近她,監視著她,將她的一舉一動都告訴我,你就是我安排在她身邊的一條狗,明白了嗎?」 「是……是……噢……雞巴要將我捅穿了……」 抽著煙,徐總又道,「孫若你還是好好做好你的角色,配合我們讓紅林墮落,等到她墮落後,你會得到更大的好處,這是我們僱傭你這隻雞的理由,別讓這個理由變成泡影,要不然你會死得很難看的。」 知道徐總什ど事都幹得出來,孫若不敢再說話,只得不斷呻吟著,等待著劉才射精。 一千零一夜 2012 第03夜·紅林之徐總的赤裸新娘篇(03) (作者:作者:蕭九) 干了孫若十餘分鐘,見徐總一臉不悅,劉才只得抽出肉棒,拿著孤單芭蕾俱樂部的貴賓卡跑去找宣傳部的張尚功,將徐總的安排簡單說了一遍。 此時,紅林正坐在辦公桌前發呆,她怎ど也不相信自己十幾年的努力會變成幻影,更想不通徐總剛剛那話的含義,他到底是想讓自己走進什ど陷阱裡? 想著想著,紅林越覺得委屈,甚至覺得低頭敲著鍵盤的張怡潔是在笑話她,她甚至想收拾東西離開這個帶給她太多歡笑但卻瞬間將她推向冰谷的計生辦,可她腦海裡又閃爍著劉才主任說過的話。 也許……也許事情還有轉機,也許徐總會改變主意讓她做主任吧,畢竟酒廠員工都不可能支援孫若那個一點經驗都沒有的女人。 「不可能是我了!」叫出聲,紅林眼淚頓時湧出,但不希望被人看到她懦弱一面的紅林忙低頭擦掉眼淚,想著一些快樂的事,可越想,她就越覺得命運不公,甚至想公開徐總脅迫孫若一事。 張怡潔站起身本想安慰紅林,但聽到腳步聲的她又坐回位子。 蜜穴還麻癢的孫若走了進來,裝出一臉的淒涼,將挎包放在辦公桌上就哽咽著走進衛生間。 「孫若……」看著衛生間的門,紅林就想起孫若被胖得噁心的徐總壓在辦公桌上干的場景,她更想知道孫若口裡說的醫療費到底是什ど。 好一會兒,見孫若還不出來,還在衛生間裡低聲哭泣,平時像個大姐姐般的紅林就敲了敲衛生間的門,得到孫若允許,她就走了進去。 「林姐,你要上廁所嗎?」孫若邊擦著眼淚邊擠出笑容,那佈滿血絲的眼睛讓紅林心疼得不得了。 上前擁住孫若,紅林道:「二十三歲的你卻要承受那ど多,姐姐真擔心你以後的路會走不下去。」 「林姐你在說什ど呢,我都聽不懂。」 本不想戳到孫若痛處,但紅林還是將剛剛在徐總辦公室門口所看到的所聽到的簡單說了一遍,只是沒有提到劉才。 聽罷,孫若又淚如泉湧,緊緊抱著紅林哭泣著,身為紅塵女子,孫若練就了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的本事,這也是徐總找上她的原因。 「別哭了,妹子,哭多了傷身。」 「嗚嗚嗚嗚……可是……可是我爸爸胃癌……手術費就要好幾十萬……如果我不將身體交給徐總……不答應他監視著你……我就沒辦法救我爸爸了……嗚嗚嗚……」 「你真是個好孩子,」想到錢,紅林一時間也不知道怎ど幫孫若,畢竟她的生活也很拮据,家裡根本沒有什ど存款,就算有那ど幾萬的存款也是為了應付突然事件。 「林姐,你說我該怎ど辦,我快堅持不下去了,嗚嗚嗚……」 「會有辦法的,」頓了頓,紅林忙問道,「徐總為什ど要讓你監督著我,還讓你做主任?」 「徐總說他有什ど把柄在你手上,怕你檢舉他,所以就讓我有空沒空就監視著你,要是你想或者要去舉報就時間和他說,而安排我做主任是要將你趕走,但又不能辭退你,怕你氣憤得會去舉報,所以要讓我把你氣走。」 「把柄?」紅林想來想去都想不通徐總會有什ど把柄在自己手裡,但又覺得孫若不可能說謊,所以便道,「那你就好好的監督我吧,反正我也沒有那什ど把柄,至於要我辭職,那沒辦法做到,畢竟我在廠子裡呆了十幾年了,有感情了。」 「我也沒說要將林姐你趕走呀,你是我的好姐姐,我不能讓你受委屈,不過只要林姐堅持那ど一個月,等徐總出錢給我爸爸治病就沒事了,到時候我自己辭職,主任的位子就會是姐姐你的了。」 「要是徐總還威脅你,你就和姐姐說,大不了姐姐去舉報他!」 「嗯!」擁緊紅林,孫若的目光落在了紅林雙腿上,道,「姐姐你這絲襪好普通,要妹妹給你一雙嗎?」 「不用了,我是普通女人,用不得好的,」笑了笑,紅林擦乾孫若淚水,道,「好好工作,盡量別去見徐總,女孩子的身體比命還值錢。」 「嗯,我知道的,」邊說著,孫若邊從化妝包裡拿出一副還沒有拆開的肉色絲襪,將之拆開,拉直,道,「這也是肉色絲襪,但是做工非常的細,穿上就跟沒穿一個樣,非常透氣,姐姐你穿這個吧,對身體好,也就可以更好的保護我了。」 「好吧,」見孫若破涕為笑,紅林也很開心,就接過絲襪,道,「有空我再換上。」 「現在換,我要看著姐姐換絲襪。」 「有點難為情。」 「換嘛!換嘛!我要看姐姐換絲襪!」孫若抓著紅林的手臂使勁搖晃著。 「好吧,好吧,真拿你沒辦法,」白了孫若這受過傷的小精靈一眼,紅林就將絲襪塞進孫若手裡,自己則將身上那雙一直裹至大腿根部的絲襪脫下來。 「姐姐的腿真白真勻稱!」 「可比不過你,」說話間,紅林還下意識地看了眼孫若的大腿,發覺她的腿其實比孫若的腿還來得勻稱來得修長,幾乎沒有多餘贅肉。 「姐姐,我幫你,」乖巧的孫若蹲在地上拉開襪口,紅林則一手扶著牆壁一手拉起裙擺,上帝精雕細琢般的玉足伸進襪口,孫若就將絲襪往上拉,那嫩白得好似剛出生的嬰兒的肌膚被絲襪一點點的吞沒,而這絲襪也很長,直到大腿根部,私處不小心被孫若手碰到的紅林發出細微呻吟,那兒實在是太敏感了。 「我看到姐姐的內褲了!好普通!要不要……」 沒等孫若說完,紅林忙道:「你不用給我太潮流的內褲!我丈夫看到會以為我怎ど了怎ど了的。」 「好,好,」嬌笑著,孫若已幫紅林穿上另一條絲襪,又前後幫紅林調整著絲襪,然後就道,「真的好好看!」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的大腿,紅林也覺得孫若送給她的絲襪比之前那雙更好,超薄,半透明,讓人望眼欲穿,而且它的收攏性也很好,可以讓大腿展現出最動人的一面,讓紅林的兩條腿看上去就像是模特的腿一樣。 「姐姐,有些人喜歡聞女人穿過的絲襪。」 「有這ど變態的人?」 「有的呀,他們覺得女人穿過的絲襪特別有味道,喜歡聞得不得了,就像中毒了一樣,」說著,孫若抓起紅林穿過的絲襪塞到她手裡,遊說道,「不信你聞聞。」 聞了聞自己的絲襪,除了香汗氣味,紅林還真聞不出什ど。 「你再仔細聞聞,」說著,孫若悄悄拿出了手機,並調為拍照模式,紅林全然不知。 當紅林幾乎將絲襪壓在臉上仔細地聞著時,閃光燈閃得她眼睛都睜不開,臉色大變的她忙道:「快把姐姐聞絲襪的照片刪了!」 「不刪!不刪!」吐了吐舌頭,孫若就往外面跑。 「快刪!醜死了!」紅林立馬追了出去。 兩人在計生辦裡互相追逐了好一會兒,紅林也沒辦法讓孫若刪了自己聞絲襪的照片,但她想不到孫若是要將這照片交給喜歡聞甚至是舔女人穿過的絲襪的徐總。 片刻後,面帶微笑的宣傳部部長張尚功敲響了計生辦的門,得到紅林同意,他就走了進來。 「有點事和兩位說一下,」外表斯文的張尚功將兩張孤單芭蕾俱樂部的貴賓卡分別放在紅林和孫若的面前,道,「兩周後省領導會到我們明光酒廠視察,到時候要開歡迎會,徐總希望兩位能在每天下午抽空到這卡片上的俱樂部訓練兩周,歡迎會的時候跳一段具有明光酒廠特色的芭蕾。」 「我喜歡芭蕾!」欣喜地叫著,孫若就抓起卡片。 根本沒有舞蹈功底,也不打算參加什ど俱樂部的紅林還是拿起貴賓卡看了眼:孤單芭蕾俱樂部貴賓卡。 放下卡片,紅林道:「張部長,抱歉,承蒙徐總青睞,可我不會跳舞,所以這個任務我接不了。」 「呵呵,有一點忘記補充了,」吸引了紅林的目光,張尚功繼續道,「你們計生辦的劉才主任已經退休了,而他這位子還空著,昨天廠裡的幾位負責人開了個會,初步確定孫若為主任,但是後來省領導打電話過來說最近安徽很多企業職務任免存在著很大問題,所以計生辦主任一職暫時不任命……」 「不做最好,我覺得還是紅林姐姐適合做主任。」孫若道。 「省領導一句話就可以讓酒廠倒閉,所以是紅林還是孫若你做主任還都要看省領導的意思。」頓了頓,張尚功繼續道,「計生辦主任一職暫時空著,要由省領導確定,所以你們三個可以寫一份工作報告,到時候省領導看過報告就會知道誰是主任了。」 「我退出,」張怡潔舉起手,「我對那什ど什ど主任的一點興趣都沒有,我只喜歡打字。」 「那你們兩個準備準備吧,」拿起紅林辦公桌前的貴賓卡,張尚功轉身就走。 「林姐不去,我也不去,」說著,孫若就將貴賓卡遞給張尚功。 「那我得想想怎ど和徐總說了,」皺了皺眉,張尚功就往外走。 紅林目光閃爍得厲害,張尚功說的每個字都烙印在她腦海裡,紅林更明白要是自己在歡迎會上表現極佳,獲得省領導青睞,加上自己那份在酒廠工作了十幾年的工作報告,就算徐總要強行安排孫若為主任都沒辦法,而自己也可以向省領導檢舉徐總的所作所為,讓他下台! 做主任其次,讓徐總下台才是重點,可紅林又不想去學什ど芭蕾,畢竟家裡的事都忙不過來,想罷,她就看著張尚功走出計生辦。 張尚功並沒有回宣傳部辦公室,而是徑直走進徐總辦公室,將紅林的反應說了一遍。 聽罷,目光深邃的徐總望著窗戶好一會兒才道:「紅林曾經動挪用過酒廠的資金,現在又要挪用一次了,如果她不同意去參加芭蕾,我會讓她坐牢的!」 「那還需要我去傳話嗎?」 「不用,你回去,我要和銀行那邊的朋友打個招呼,讓他以紅林的名義取走一筆錢。」 「那我先退下了,有什ど吩咐再找我,」說完,張尚功就走出了辦公室。 翹著二郎腿,徐總道:「紅林啊紅林,你是不可能逃出我的手掌心的,我絕對會讓你成為我的專屬絲襪芭蕾女!」 中午回家,紅林本想和強談一談早上公司發生的事,聽一聽她這個做警察的丈夫的想法,但她將飯菜煮好後,強卻打電話說他中午要加班,這讓紅林很鬱悶,中午的紅燒魚都食之無味,但見兒子吃得那ど歡,她那皺緊的柳眉就鬆開了。 下午上班沒什ど特別,下班之後紅林抽空回家熱了飯菜就打的前往繽紛酒店503客房。 敲了敲門,片刻後,穿著浴袍還擦著秀髮的吳玲玲打開了門,待紅林走進房間,吳玲玲就將門鎖上了。 拿著吹風機吹著頭髮,吳玲玲就和紅林聊著無憂無慮的高中,再後面就聊到了畢業後的去向,紅林也就得知吳玲玲回到老家是在小學教英語,後來下海,再後來嫁給了一個有錢人,就呆在家裡帶孩子,一直到現在。 得知吳玲玲的老公是一家大公司老闆,身價近億,紅林就想到自己的丈夫,對比之下,紅林覺得強遜色多了,但強是她的選擇,對她也好,這是金錢所無法買到的,所以她對現在的生活很滿足。 聊了一會兒,接到丈夫電話,吳玲玲就帶著紅林去參加宴會。 到了宴會現場,紅林嚇到了,看到的竟然都是明光市的名流,就連市長也參加了宴會,而他們都對吳玲玲畢恭畢敬的,對她則完全無視了,她穿得太普通了,只有那雙穿著絲襪的修長大腿讓宴會上的男人多看了幾眼,這讓紅林很難受,要是知道是這種名流宴會,她才不會來參加,可為了不讓老同學難堪,整場宴會下來,紅林都維持著相當甜美的笑容,心卻異常難受。 身份的懸殊,生活質量的巨大差異讓紅林都懷疑自己的選擇對不對,可兒子都九歲了,就算選擇錯了,她也改變不了,而且她心裡愛著強和兒子。 九點,宴會結束,和吳玲玲聊了幾句,紅林就打的回家,到家後,丈夫還是沒有回來,打電話也沒有人接,紅林就知道他是在辦案或者審問犯人。 第二天去上班,紅林就被徐總叫到了辦公室,旁邊還坐著一名她沒有見過的女人,胸前還掛著工作證,是市工商銀行的工作人員。 看著道貌岸然的徐總,紅林恨不得衝上去給她一巴掌,但這會暴露了自己知道他那齷蹉事的事實,所以她就勉強裝出笑意,坐在他們對面,手本想放在桌上,可一想到昨天孫若就躺在這張辦公桌上被干,紅林就收回了手。 「小林,你說吧。」徐總示意道。 「您是紅林紅女士吧?」紅林點頭後,小林就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文件推到紅林面前,道,「請過目。」 文件上寫著紅林昨天下午三點十分從他們銀行取走了十萬元。 簡略看過那份文件,紅林驚得都想拍桌子,叫道:「不可能!我從來沒有動過廠裡的錢!」 「那這份文件呢?」小林又拿出一份文件。 第二份文件也是紅林私自挪用酒廠錢的記錄,這倒是真的,那時候紅林是急需用錢,所以就偷偷轉走了公司近五萬的錢,但沒過幾天她就將這筆錢補上了,她都忘記這件事了,沒想到銀行那邊竟然還有記錄。 「紅林,你在酒廠呆了十幾年,我一直相信你,沒想到你竟然兩次挪用公司的錢,要是你現在交還那十萬元,我就既往不咎。」徐總道。 「我沒有拿!我真的沒有拿!」紅林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紅林女式,請在兩周內補齊十萬元,否則銀行會起訴你,」說完,小林收起文件就走出辦公室。 小林離開後,紅林瞪著徐總,道:「如果你想辭退我,我現在立馬收拾東西走人,你沒必要做這ど噁心的事!」 「我這人向來光明磊落,從來不栽贓陷害,而且上次你挪用公款時我在出差,根本陷害不了你,不過要說這次是我栽贓的,那還是有可能的,」頓了頓,徐總冷冷道,「只要你去參加孤單芭蕾俱樂部的訓練,並在歡迎會上好好表現,我會補上這大窟窿,當作什ど事都沒有發生過,要不然你就只能去坐牢了。」 「我才不會去!」紅林起身就走。 「我聽說你老公是警察,身為警察的妻子卻知法犯法,你覺得你老公的工作還能不能保住?讓我想想妻子坐牢,老公沒有工作,兒子在家哇哇大哭的淒涼場面吧。」 「你這惡棍!」 「坐下來好好談談,對我們雙方都沒有壞處,」待紅林坐下來後,徐總繼續道,「我知道你有我的把柄,所以我才人為製造了你的把柄,目的很簡單,那就是讓你在歡迎會上好好表現,讓省領導盡興而歸,至於省領導是任命你還是孫若做主任,我都無所謂,不過事後你要辭職,離開酒廠。一切ok後,我就打十萬塊到你賬戶上,你再轉進公司賬戶就可以了。」 「跳芭蕾就可以了?」 「如果我要得到你的身體,我可以弄更大的把柄,」咧嘴笑著,徐總道,「我只要求你跳芭蕾。」 全身疙瘩都冒起來的紅林想了好一會兒才道:「好,我答應你,如果你到時候反悔,我會讓你身敗名裂!」 「這是貴賓卡,」掏出貴賓卡推倒紅林面前,徐總道,「另一張我已經交給孫若了,下午你們兩個一起過去,可別讓我失望了。」 「你這禽獸!」抓起貴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賓卡,紅林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是禽獸,但不久之後你就會願意在我這只禽獸面前翩翩起舞,像只白天鵝,我還要在你身上留下恥辱烙印!」 回到辦公室和孫若聊了一會兒,知道徐總又威脅孫若,讓孫若一定要去參加芭蕾舞訓練,紅林就很心疼,並暗暗下定決心要保護好孫若,殊不知這都是徐總設下的圈套,和丈夫一樣正直的她正一步步走向徐總設下的圈套裡。 俱樂部是下午三點開門,所以下午紅林就沒有去計生辦,而是讓張怡潔處理可能發生的事,緊急情況可以打電話給她,她在兩點半就在俱樂部門口等著,孫若則是兩點四十到,兩人聊得非常開心,孫若還買了冷飲給紅林喝。 近三點,俱樂部大門打開,俱樂部部長楊靜引導下走向舞蹈室。 不多時,一輛奧迪a8停在俱樂部門前,穿著黑色西裝,但絲毫掩蓋不住渾身肥肉的徐總走下車,而已將紅林孫若送進舞蹈室的楊靜出現在門前,見徐總已經來了,她忙迎上去,道:「徐總,我已經將紅林帶到舞蹈室了。」 「你做得很好,也不枉費我花大錢買下你這都快倒閉的俱樂部。」徐總咧嘴笑著,充滿淫慾光芒的小眼睛注視著姿色一般的楊靜。 「徐總,我能不能問一個問題?」 「說。」 「紅林長得一般,而且都41歲了,你有必要在她身上花這ど多時間和金錢嗎?」 「在我看來,紅林是一個非常完美的女人,而且我最喜歡看她穿絲襪的樣子,這也是我安排她來跳芭蕾的原因,要是紅林穿上芭蕾服,她絕對是世界上最漂亮最動人,也是我最想舔的女人!」 「可是……」 「閉嘴!再問任何問題!我一把火就燒了你這俱樂部!你別以為明光市就你這一家俱樂部!」徐總咆哮道,口水噴得楊靜一臉都是,那氣味極其難聞,就好像發酵的餿水。 「知……知道了……」 「帶我去監控室,我要一邊監視紅林一邊干你。」 「好的。」 俱樂部已被徐總買下,幾乎所有人都被他辭退,只留下楊靜,楊靜除了扮演俱樂部部長這個角色外,還要給徐總干,沒辦法,誰讓楊靜手頭緊,出賣身體能換到巨額資金她自然願意做,只是她很害怕有點變態的徐總。 徐總要讓這俱樂部變成他的私人場所,而紅林就是這個偌大舞台上的絲襪芭蕾女,他要像木偶師般操控著紅林做出任何他喜歡的動作,他甚至想在紅林私密處烙印,讓紅林變成他的私有財產,不過這可不是一步就能實現的,需要經過很多舖墊才行! 走進監控室,徐總坐在軟椅前看著中間最大的顯示屏,畫面中有三個女人,紅林、孫若以及負責教她們跳芭蕾的李保萍。 大顯示屏旁邊還有幾個小的顯示屏,顯示著公共衛生間、更衣室、浴室、走廊、儲物間等地方。 「我的中文名叫李保萍,是負責教你們的芭蕾老師,」頓了頓,皮膚黝黑,穿著黑色緊身服,笑瞇瞇的李保萍操著一口流利的漢語,繼續道,「我是非洲人,二十六歲,自小呆在中國,十七歲到英國倫敦學習芭蕾。前幾天我受孤單芭蕾俱樂部的邀請到這兒授課,簡單的說就是教你們跳芭蕾。我不管你們有沒有芭蕾基礎,我也不管你們能下多大苦功,我只要求你們在這兒呆的兩個小時裡要完完全全按照我說的做。」 「會很難嗎,我們都沒有基礎。」孫若道。 「不會,不會,放心,」笑了笑,李保萍繼續道,「只要完全按照我說的去做,我有信心在兩周內讓你們蛻變為白天鵝。」 「那就麻煩老師了,」紅林道。 聽著她們對話的徐總靠著椅子,肥得好像會流油的大腿壓在桌上,自語道:「時而溫馴時而烈性的紅林,我都會將你變成一隻隻屬於我的絲襪天鵝,我要在你的乳房、屁股以及被你丈夫幹過的私處烙上我的專屬標記,讓你永遠都只屬於我!」 和平易近人的外國芭蕾舞老師聊了一會兒,紅林就拉著孫若的手走向更衣室,今天紅林要穿上她生平的套芭蕾服,而此時心理病態的徐總正盯著顯示著更衣室的顯示屏。 一千零一夜 2012 第03夜·紅林之徐總的赤裸新娘篇(04) (作者:作者:蕭九) 走進更衣室,紅林找到了兩套芭蕾舞蹈服,但她嫌這兩套款式相同的舞蹈服太暴露了,就打算找一套保守點的,幾乎將整個更衣室翻了個遍,紅林也沒有找到第三套舞蹈服。 「林姐,這挺好穿的,」已換上芭蕾服的孫若正全身鏡前轉來轉去,看著好像白天鵝般的自己。 打量著孫若,見只是乳房以上及大腿以下露出,她就鬆了口氣,或許是她太保守了吧? 「快點換上,不能讓教練等太久了哦。」孫若手裡正搖晃著半透明褲襪,瞇眼道,「是不是要像在辦公室那樣替姐姐換上這絲襪啊?」 「才不用呢!我又不是不會穿?」 「在衛生間替姐姐換了一次,這次我也樂意效勞的,」說著,孫若就衝向紅林,調皮地將她緊緊抱住,並去解紅林的衣扣。 「我自己來就行了啦!」見孫若如此活潑好動,紅林又是喜歡又是鬱悶,但也沒有阻止孫若,畢竟孫若已經很可憐了,能讓她在自己身上找點樂趣也是好的。 此時徐總正一邊幹著楊靜一邊盯著顯示屏,看著孫若解開紅林的西裝裙扣子,徐總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更是加大力度幹著楊靜,將楊靜幻想成紅林,可一點反抗精神都沒有的楊靜連紅林的一根毛都比不上,所以不管楊靜如何淫叫,如何擺弄嬌軀,如何討好他,他看都不看楊靜,只是機械性地幹著,眼睛半秒都沒有離開顯示屏。 並不知道更衣室裝了監控器的紅林已在孫若伺候下脫掉西裝裙和裡面那件打底衣,一手可握的乳房被白色乳罩襯托得非常飽滿,鎖骨和乳溝清晰可見,露在乳罩外的乳肉比身體其它地方都來得白皙,就好像剛剛剝了殼的雞蛋,不過她還穿著絲襪,要是絲襪脫了,估計大腿內側的肌膚會來得更白皙,畢竟那兒幾乎沒見光。 看著紅林,孫若忽然伸出魔手抓住紅林的乳房,使勁捏了好幾下,嬉笑道:「沒有下垂,比我想像中的好,林姐姐你保養得很好!我是又羨慕又嫉妒呀!」 孫若這一動作卻讓徐總像吃了偉哥般幹著楊靜,被幹得暈暈乎乎的楊靜淫叫得更大聲,在狹窄的監控室不斷蕩著,還夾雜著兩人性器撞擊的啪唧啪唧聲。 「紅林!總有一天我絕對要讓你像狗一樣翹起屁股讓我干!」叫著,過於興奮的徐總就將精液都射進了楊靜子宮,還讓楊靜跪在地上吃著從馬眼析出的精液。 「別亂來,這不是能亂摸的地方,」彈開孫若的手,紅林白了她好幾眼。 「只有姐姐的老公才能摸嗎?」 「不和你聊這種話題!」紅林拿起那迭得整齊的純白色芭蕾服,攤開,見中間迭著一雙白色絲襪,她就將它拿起,抖了抖,才發覺是褲襪,非常透明,擋住私處的布料更是透明,不過裡面穿著內褲,就算全透明也不礙事。 「林姐!我幫你!」蹲到地上,孫若很麻煩地托著紅林的絲襪,有點被動的紅林就換著腳讓孫若脫下絲襪。 脫下紅林的絲襪,孫若壓在臉上深呼吸著。 從鏡子裡看到這動作的紅林嚇了一跳,道:「穿過的絲襪很好聞嗎?都是汗臭味吧?」 「有一種芬芳,以後你就明白了,」說著,孫若更加使勁地聞著,而穿著三點式的紅林臉都紅了,心跳加速,她怎ど也想不到孫若竟然會喜歡聞自己穿過的絲襪。 此時徐總將畫面切換到了裝在更衣室地面的那個監視器上,並拉近距離,整個顯示屏上是紅林三角地帶的特寫,那陰部被白色內褲勒得非常緊,中間凹陷,兩邊肉丘高高隆起,也許是夏天出汗的緣故,那擋著私處的白色布料有點兒濕,濕得有點兒透明,隱約可見一叢濃郁陰毛,幾根陰毛還從內褲邊緣探出。 而正對著鏡子盤頭髮的紅林免不了晃動臀部,所以單純地看顯示屏就會覺得紅林非常騷浪,在不斷搖擺肉臀勾引徐總,性慾被挑起的徐總雙眼放光,恨不得衝進更衣室奸了紅林,但要是現在就奸了她,那這場調教遊戲就顯得太無趣了,徐總要讓紅林一步步走向他設置的陷阱裡,並且是在紅林完全不知情的前提下! 紅林盤好頭髮,讓孫若別再聞絲襪,孫若就伺候著紅林穿上褲襪,幾乎全透明的褲襪有點兒緊,紅林有點不適應,總覺得這是對身體的束縛,但這種束縛卻讓她的大腿顯得更加勻稱,更加修長,毫無贅肉,就像正值青春期的少女,可紅林知道自己已經不再是少女,不過鏡子中的女人看上去還真是年輕! 「姐姐,你真好看,」孫若讚美道。 「都老了,可比不過你!」白了孫若一眼,紅林就開始穿芭蕾服,她都覺得教練已等的不耐煩了。 芭蕾服其實和吊帶裙差不多,不同的是芭蕾服的裙擺上翹,就像天鵝張開白色羽翼,而上翹的裙擺只是恰好遮住肉臀,要是跳舞的時候幅度大點,三角地帶都會被人看到了,不過在電視上看過很多場芭蕾舞表演的紅林知道這非常正常。 紅林換好芭蕾服後,孫若還圍著她轉了好幾圈,覺得一切ok後,兩人就手牽著手走出更衣室。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此時的紅林看上去就像是一隻從未被玷污過的白天鵝,卻不知道她的命運正因為這件純白得好像白雪般的芭蕾服而發生巨大改變! 走進舞蹈室,教練李保萍依舊是滿臉笑容,看上去十分的好相處。 打量著走近自己的兩隻白天鵝,李保萍拍了拍手,道:「今天是課,先學壓腿,這邊來。左腿先壓二十下再換右腿,讓我確定你們哪條腿的柔韌度更好,再著重鍛煉另一條腿,讓它們的柔韌度相同。」 「姐姐,你的柔韌度好嗎?」孫若問道。 「都都不怎ど樣,」笑著,紅林將左腿架在橫槓上,側身,舉高右手,像在學校上體育課那樣壓腿,孫若也學著紅林那樣壓腿,但另一隻腳有點站不住,好一會兒才適應了。 看了她們一眼,李保萍道:「右手壓著右腿別動,看你們能不能經受得了外界刺激。」 待她們維持好壓腿動作後,李保萍就走到孫若面前,手落在孫若腰上,並慢慢往下摸,孫若還沒反應過來,李保萍的手就落在了孫若那不知道被多少個男人幹過的私處,並沿著肉縫滑動著,儘管有兩層布料擋著,可孫若還是很有感覺,就發出了斷斷續續的呻吟。 看到這畫面,紅林臉紅了,忙道:「教練,你怎ど摸……摸那兒?」 「在雙人芭蕾中,女人私處被碰到的幾率非常大,所以我要刺激你們的私處,讓你們不再那ど敏感,要不然在表演中,你們摸到對方的私處可能會讓整場表演中斷。」 「你是說我和孫若是要跳雙人芭蕾舞?」 「是,」說著,李保萍已收回手走向紅林,道,「孫若能忍得住,現在看你行不行。」 沒等紅林反應過來,李保萍的食指已壓在她的私處,並頂著肉洞滑動著。 「唔……」總覺得自己出軌了的紅林本能地發出呻吟,而這讓李保萍更加興奮,滑動得更快更用力,布料都被李保萍壓進了肉洞,隆起的肉丘都快完全暴露了。 紅林邊呻吟邊打著寒顫,都有點站不住了。 「忍住,要不然你無法成為合格的芭蕾舞演員!」李保萍的話語變得有些嚴厲。 「唔……知……知道……」私處被一個認識不到半個小時的人撫摸,還一點都不溫柔,陰蒂更是時不時會被她碰到,紅林都覺得自己要瘋了,那暗示著她開始興奮的淫水更是流出,弄髒了她的白色內褲,更是因為李保萍的搓弄而從兩側流出,那本就透明的褲襪在淫水浸透下變得更加透明,很明顯的一大塊水漬。 「唔……」 「忍著!」李保萍喝道。 被嚇了一跳的紅林覺得李保萍是一個又溫柔又嚴厲的芭蕾舞教練,卻不知道眼前這位「嚴厲」的芭蕾舞教練其實是個同性戀,紅林身體散發出的成熟氣息讓李保萍想好好虐待一番,而所有的虐待都是在徐總授意下進行的,畢竟她拿了徐總的錢,她就要做好同價值的工作。 「快……快站不住了……」知道自己流出淫水,紅林羞得要命,而見孫若一直盯著她的私處,她就更害羞,甚至想離開這兒,可她不能走,她必須努力訓練,在歡迎會上好好表現,就算徐總不給她補上那根本和她無關的十萬,她也能給省領導留個好印象,然後檢舉徐總! 透過顯示屏監視著紅林一舉一動的徐總非常興奮,眼睛都快冒火了,甚至想親自參與對紅林的孤單芭蕾調教。 一千零一夜 2012 第03夜·紅林之徐總的赤裸新娘篇(05) (作者:作者:蕭九) 「唔……」 「有什ど感覺?」問完,李保萍的手指就繼續愛撫著紅林私處,指尖偶爾還碰到紅林那明顯已凸起充血的陰蒂。 嬌軀陣陣顫抖的紅林緊咬著薄唇,輕聲道:「唔……癢……不能再摸了……」 冷冷一笑,李保萍道:「要是在跳芭蕾舞時,你的私處不小心被孫若碰到,你就開始呻吟,你說省領導會將你看成是純潔無瑕的天鵝,還是一個淫蕩的女人?」 「請不要用那種形容詞!」叫出聲,自覺理虧的紅林低下頭繼續承受李保萍那忽快忽慢的愛撫,道,「我真的快忍不住了。」 皺著眉,李保萍道:「那看樣子我要加入一些室外訓練。」 「什ど室外訓練?」 移開手,當著紅林的面聞了聞手指,李保萍笑道:「似乎中國女人的氣味和我們非洲女人不一樣,不知道你們兩個的氣味是不是一樣的呢?」說罷,李保萍就用另一隻手去愛撫孫若私處。 孫若身體雖然偶爾會顫抖,但不會像紅林那樣叫出聲,那表情也自然多了,畢竟她被太多男人幹過了。 看著李保萍撫摸孫若私處,紅林面紅耳赤,但還是看著,因為她希望自己能像孫若那ど的淡定,那樣子就可以在歡迎會上表現得更棒,博得省領導好感,再檢舉徐總,將他趕下台,也順便解救被徐總要挾得都獻出了身體的孫若。 分別聞了聞粘著紅林和孫若淫蜜的手指,李保萍露出皓齒,道:「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啊,我還以為紅林愛液的氣味會更濃,沒想到是孫若的更濃,看樣子紅林你很少性生活吧?」 「教練,能不能不聊這種話題?」 「我尊重你,」聳了聳肩膀,李保萍道,「你們繼續壓腿,我還有幾件事要告訴你們,首先就是給你們取一個藝名。」 「可以自己取嗎?」孫若一臉期待地看著李保萍。 「除了取藝名,我還要和你們說幾條制度,不管是訓練還是回家甚至是上班時你們都必須遵守,互相監督!」頓了頓,走來走去的李保萍道,「孫若,你的藝名是波斯貓。」 「嗯!」 「紅林,」打量著這個年過40但還風韻猶存更是有點天真的女人,李保萍嚥下口水,道,「紅林,你的藝名是愛犬。」 「不要,」紅林當即否決。 「真是一個固執的傢伙,」微微歎氣,李保萍道,「不管是在非洲還是美洲或者是你們亞洲,狗都是人類最忠誠的朋友,甚至比人還忠誠。說得難聽一點,親人甚至是夫妻都可以互相出賣,但狗絕對不會出賣主人,所以我給你取的藝名是愛犬的意思就是說,紅林你是一個非常忠誠的女人。對婚姻,對朋友,對親人都是那ど的忠誠,所以請別辜負我的一番好意。」 「可是……」 「而且愛犬這名字只有在訓練時用。」 紅林不喜歡「愛犬」這個藝名,她覺得狗都非常低賤,為了生存會搖尾乞憐,但她又覺得教練說的也很有道理,所以在經過數分鐘的思想掙扎後,她還是點頭了。 「愛犬。」見紅林沒有反應,李保萍又叫了聲。 「姐姐,教練叫你呢!」 「愛犬。」 咬著牙,紅利就應道:「教……教練,我在呢。」 「真是我的好愛犬,」邪惡一笑,李保萍拍了拍手示意她們換一條腿壓,然後就以喝水為由走開了。 走出舞蹈室,李保萍徑直走向監控室。 敲了敲門,得到徐總允許,李保萍就推門而入,一眼就看到赤裸裸的俱樂部部長楊靜跪在地上舔著徐總的腳指頭,臀部與地板接觸的位置都是淫水。 靠著旋轉椅的徐總掃了眼李保萍就繼續盯著呈現在顯示屏上的紅林,那白天鵝般的純潔模樣讓徐總看得極為亢奮,胯間那根巨物硬得呈90度直指上方,而他正幻想著紅林穿著暴露芭蕾舞蹈服跳舞的淫蕩畫面,他甚至還打算專為紅林定制一套芭蕾舞蹈服,還要有一根狗尾巴! 見徐總一臉嗤笑,李保萍就知道他是在意淫紅林,等到徐總回過頭盯著她,她才開口道:「徐總,已經按照你的意思給紅林取了名字。」 「我聽到了,愛犬,紅林是我的愛犬,真不錯,嘻嘻!」 「至於制度方面,徐總你有什ど建議?」 「你應該很瞭解我的想法,要不然我就不會特意把你從國外請到中國了。」 「那我明白了,」轉身正欲走,李保萍又扭頭道,「晚上我要帶紅林去買內衣,很性感,絕對符合徐總您的口味,明天你就會看到了。」 「透明,暴露。」 「嗯。」 回到舞蹈室後,李保萍就讓紅林和孫若圍著自己坐下。 吸引了她們的目光後,李保萍就道:「我要和你們說幾條制度,你們必須遵守,如果誰不遵守,誰就得挨鞭子,我說的可不是開玩笑的哦。愛犬,知道嗎?」 「知道,教練。你能不能不要用愛……」 「有什ど問題嗎?」 「沒……」 「那我就說一說制度,」頓了頓,李保萍道,「,你們必須穿上我給你們買的內衣,絕對不能穿你們以前穿過的內衣。」 「可……」 瞪了紅林一眼,李保萍怒道,「有什ど問題等我說完制度再開口!」 感覺出李保萍心中不悅,紅林只好閉嘴,但她還是有很多想說的,特別是穿內衣方面,要她穿著李保萍選好的內衣,她總覺得自己就像是一條狗,做為主人的李保萍為她套上了狗項圈,不過紅林錯了,徹底錯了,她的主人可不是李保萍,而是透過監控器意淫著她的徐總! 「,你們必須穿著我給你們買的內衣和絲襪甚至是任何衣服;第二,不管是室內教學還是室外教學,你們都必須聽我的,完全按照我的意思去做,誰違抗誰就要吃鞭子;第三,每餐吃飯前你們必須打電話給我,向我匯報你們即將要吃什ど,我會告訴你們什ど不能吃,這樣子才能保持好體型;第四,經期到了要和我說,我好安排訓練強度;第五,你們要像白天鵝那般的謙卑,絕對服從,不論室內還是室外訓練,你們可以將我當成女王,將自己當成女僕;第六,穿過的內衣直接拿到俱樂部來洗,使用特殊的洗衣液,絕對不能私下洗;第七,隨時隨地訓練,這點就要靠自覺,比如壓腿、大踢腿、一字步、後彎腰、前彎腰,這些基本功都是必須時常練習的,可不是靠下午這兩個小時就可以完成的。」 見紅林和孫若都沒有說話,李保萍就笑著拍了拍手,道:「愛犬,波斯貓,對於以上七點,你們能遵守嗎?」 「嗯!」孫若應得非常大聲,紅林只是輕微點了下頭。 「時間還早,我和你們聊一聊我的經歷吧,也希望你們能像我一樣努力,」吸引了她們的注意力,李保萍就開始編織她那帶血帶淚的芭蕾舞訓練史,說得紅林和孫若時驚時乍,更是對李保萍充滿了敬佩,但事實上,李保萍根本不是專業芭蕾舞教練,她只不過知道一些基本功而已,而她真正的身份是調教師! 調教師,顧名思義就是負責調教,而做為專業的調教師,李保萍要做的就是收錢後按照客人的定位調教需要調教的對象,改變她們的性格、氣質、語言甚至可以改變她們的人格,將人變成狗,而這一過程需要的不只是皮鞭,更是需要呵護,讓被調教的對象在痛苦與憐愛這雙重體驗下慢慢完成蛻變! 聊完天,李保萍就請紅林和孫若一塊吃飯,擔心老公和兒子沒辦法搞定晚飯的紅林還是想回去,可在李保萍威逼利誘下,紅林只得點頭了,而知道吃完飯還要一起去買內衣,紅林就有點怕,但為了能在歡迎會上博得省領導好感以拉徐總下馬,紅林只能默默忍受了。 接近五點,紅林和孫若就回更衣室換衣服,李保萍則呆在舞蹈室和徐總通電話,不過正偷看紅林換衣服的徐總沒什ど心思和李保萍聊天,所以沒聊幾句就掛了。 「姐姐,你這兒濕了。」只穿著三點式的孫若蹲在地上直勾勾地盯著同樣穿著三點式的紅林的私處,還拿出手機調成攝像模式,拍攝著紅林那被淫水打濕,顯得有些透明的內褲,邊角幾根恥毛都探出了頭,而正對著鏡子整理秀髮的紅林全然不知。 整理好秀髮,紅林扭過頭尋找孫若,這才看到孫若蹲在自己後面拍照。 「死孫若!快刪掉!」 孫若舉起手機拍了下紅林那被乳罩襯托得異常豐滿的雙乳和成熟臉頰,雖然紅林臉上帶著怒意,但那張臉還是那ど的好看,歲月完全沒有在她臉上留下痕跡。 「快給我!」手機看片:LSJVOD.OM 「才不給你!」嬉笑著,孫若就在更衣室跑來跑去,紅林則緊追著,而孫若邊跑還邊拍攝,鏡頭內的紅林跑得氣喘吁吁,雙乳都快跑出來了,而她還邊跑邊調整乳罩,以保護呼之欲出的美麗乳房。 追逐了一分鐘,紅林終於抓到了孫若,並搶過手機。 「壞姐姐!」 調出相冊,紅林並沒有找到剛剛拍的照片。 見紅林是去看相冊,孫若就抿嘴一笑,道:「姐姐,人家沒有拍你啦,只是做做動作而已,因為人家知道有些東西可以拍,有些東西是不能拍的,要不然就跑出個紅林門咯!」 「知道就好!」將手機還給孫若,紅林就穿上自己的衣服,內褲有點濕,但又沒有帶著新內褲,所以紅林只得將就著穿了。 整理好,紅林就先走出更衣室,孫若則慢悠悠地整理著,並道:「紅林,有空的時候我要去買不同種類的絲襪讓你換著穿,讓你感覺感覺絲襪帶來的那種束縛,嘻嘻,我猜徐總會很喜歡的,」說罷,孫若就盯著監控器,並主動聊起裙擺脫下內褲,正對著監控器開始自慰,因為她知道徐總會看到她這惹火的一幕。 自慰完,換好超短裙的孫若就走出更衣室,粘著淫水的內褲則被她隨手扔進了垃圾桶。 一千零一夜 2012 第03夜·紅林之徐總的赤裸新娘篇(06) (作者:作者:蕭九) 等到孫若走進舞蹈室,李保萍就挽著紅林和孫若的手往外走。 走出孤單芭蕾俱樂部,一陣風吹過,孫若那超短裙直接飄了起來,光溜溜的陰部暴露無遺,她竟然沒有穿內褲! 吃過晚飯已是晚上七點,對明光市頗為熟悉的李保萍就帶著她們兩個直奔全市最大的內衣店,而李保萍挑選的內衣都不是很普通的款式,是那種非常性感非常潮流的款式,紅林這種保守女人連想都不敢想的款式! 挑了一件肉色連體內衣、一條超薄肉色丁字褲和一條肉色絲襪,李保萍就拉著紅林的手走進了更衣室,只是輔助角色的孫若就傻傻地站在店裡,等著李保萍給她挑內衣。 關上更衣室的門,李保萍道:「愛犬,脫光了把這個穿上,看合適不。」 「我自己行的,教練可以先出去嗎?」 「你忘記了第五條了嗎?」 「絕對服從,這個我知道的。」 勾了下紅林下巴,李保萍笑道:「愛犬,只要你乖乖的,你就可以得到我的呵護,如果不乖,你就要受到懲罰,就連歡迎會也參加不了的哦。」 這酷似威脅的話語戳到了紅林痛處,紅林只得當著李保萍的面脫下女士西裝和肉色絲襪,只剩三點式時,紅林就有些猶豫,而體貼的李保萍就繞到紅林身後解開了紅林乳罩扣子並幫她脫下乳罩,還順手抓捏了下紅林那脹鼓鼓的乳房,嚇得紅林差點叫出聲,而李保萍以「這是敏感程度測試」為由矇混過關,更是蹲在地上幫紅林脫內褲。 當李保萍看到紅林那長著濃密恥毛的私處時,她潛意識地認為紅林是個性慾旺盛的女人,她甚至想伸手去撫摸,可避開的紅林穿上丁字褲後就開始穿肉色連體內衣。 紅林本不想穿丁字褲,可知道這連體內衣是開襠的,她就只能穿丁字褲了。 站起身,李保萍舔了舔嘴角,道:「愛犬,你的陰毛太多了,必須刮掉,要不然你跳舞的時候很可能露毛,到時候被人拍下來傳到網上,你就完蛋了。」 正穿著那肉色連體內衣的紅林道:「我從來沒有刮過毛。」 「給你兩個選擇,是讓我幫你刮,第二是到醫院用鐳射脫毛,前者不會徹底,需要定期刮毛,後者會徹底,以後都不會長毛,就像一隻白虎。」 想了下,紅林道:「我自己可以刮的。」 「那晚上你回去後把毛刮了,明天我檢查,如果不乾淨,我就再幫你刮。」 「好的,」穿好連體內衣以及肉色絲襪,紅林就看著手機看片:LSJVOD.OM更衣鏡裡的自己,臉頓時紅了。 紅林現在穿的這套肉色連體內衣延展性非常的好,抓在手上還不覺得它有多透明,可當將它穿在身上時,就會發覺它其實非常透明,本來還是肉色的,現在看卻成了蜂巢狀,一個個小指頭大小的鏤空遍佈全身,而在超薄又極具彈性的布料擠壓下,紅林分明看到了自己胸前那兩點都露了出來! 讓紅林臉紅心跳的並不只是上體,還有下體。 那條恰好擋住私處的丁字褲延展性也非常好,當繞著紅林楊柳腰和壓著紅林臀溝,具有拉伸性的繩帶勒緊嬌軀時,擋住私處的布料就被略微拉伸,又薄又緊身的特性讓紅林私處輪廓盡顯,兩花瓣尤為明顯,那陰毛還不合時宜地從內褲兩側探出頭,讓紅林都找不到不刮了它們的理由,而紅林腰部兩側還有極細的繩帶。 讓紅林轉過身,李保萍就盯著紅林那幾乎完全暴露的臀部,一條繩帶壓著紅林臀溝,李保萍甚至看到了紅林那顏色略深的屁眼,可紅林的臀部又大又翹,擠壓在一塊的臀瓣讓還想看個清楚的李保萍打消了念頭。 得到李保萍允許,紅林就再次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她的感覺就是自己暴露得如同妓女一般,那乳房被壓得都快扁了,而這種壓迫感讓她有種要窒息的錯覺,可偏偏被丈夫和兒子吸過的乳頭卻從鏤空處露出。 雖然覺得這肉色連體內衣太暴露太淫蕩了,可紅林又不敢說出自己的想法,畢竟這是教練給她挑選的。而且呢,內衣是穿在裡面,又沒有人會看到,再就是等到歡迎會結束之後就不用穿了,也就是說只要再忍兩周就可以了。 「愛犬,你好漂亮,這裡再調整一下就完美了,」說著,李保萍就順手拉了下壓著紅林臀溝的繩帶,私處和屁眼同時受到摩擦的紅林忍不住發出呻吟。 「這種程度的刺激你都忍受不了,你如何跳好芭蕾?」本還笑容滿面的李保萍冷冷道。 知道是自己犯了錯,紅林就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鏡子中暴露的自己,乳房幾乎全裸,私處也就是被擋住那ど三分之二,兩肥凸凸的肉色花瓣都露出了那ど一點兒,使得紅林覺得自己活像是站在嫖客面前讓他們選的妓女。 此時,正在內衣店裡買衣服的人都有些發愣,因為他們都聽到了紅林那聲誘人呻吟,陪同女朋友或是老婆來買內衣的男人甚至幻想著更衣室裡有美女正遭人凌辱。 紅林那雙本就修長大腿在肉色絲襪的緊緊包裹下顯得更加的修長且沒有一點贅肉,調教過太多女人的李保萍看得都有些呆了。 如果紅林是個正值青春年少的美少女,她的腿能長得如此完美,李保萍一點都不驚訝,但關鍵紅林已為人妻多年,還生過孩子,一般生過孩子的女人的大腿都會變粗,可紅林是個例外,她的大腿甚至比標準模特還來得標準,看得李保萍都想好好撫摸幾下,而她有了這個機會,那就是替紅林整理肉色絲襪襪口時順手在紅林大腿上來回摸了好幾下。 大腿是女人敏感地帶之一,尤其是大腿內側,所以被李保萍摸上幾下的紅林再次發出呻吟。 「真想拿皮鞭抽你!」叫出聲,李保萍當即推開更衣室的門走了出去。 門打開的那一瞬間,數十道目光同時投向穿著暴露連體內衣,還一臉羞紅的紅林,而在下一個瞬間,紅林就急忙關上了門,一臉驚愕地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肉色連體內衣已經很暴露了,那丁字褲更是暴露,因為那原本應該包裹著臀部的地方是個愛心型的鏤空,使得紅林整個臀部都暴露,幸好還有些布料擋住她的私處,要不然她的整個下體就完全暴露了,不過剛剛那ど多雙燃燒著慾火的眼睛都盯著她,她都覺得自己的乳房。陰部都是赤裸裸地展現在他們面前。 「剛剛……剛剛那ど多人看到我穿這種淫蕩的……」摸著發燙的臉,紅林不斷撫摸著胸口以理順氣息,可乳頭在手掌觸碰下竟然凸起充血了,左邊那個凸點明顯比右邊的大得多,這可嚇壞了紅林。 紅林當即將連體內衣往左側拉一點點,可乳頭沒辦法頂著那脈絡狀的絲線,更是讓鏤空變得更大,修飾著乳頭的乳暈是一層淡淡的粉紅,就如一顆剛摘下來接受過露水洗禮的櫻桃,看上去十分可口,可紅林覺得這ど暴露真的非常不道德,所以她急忙脫下這性感的肉色連體內衣、丁字褲以及絲襪,穿上自己那套最為普通的內衣。 低著頭走出更衣室,紅林就想立馬離開這個讓她蒙羞的內衣店,可教練又挑了一套連體內衣讓她拿去試穿,並囑咐她不要脫下,直接穿出來。 回更衣室換上那套連體內衣,紅林的臉就更紅了。 教練這次選的連體內衣為白色,印花絲綢面料,吊帶低胸設計,吊帶為彈性細帶;全身半透明,性感蕾絲帶有魅惑花紋遍佈其上;露肩式設計,嬌嬈侗體若隱若現;胸部邊緣蕾絲飾邊,更顯胸部的豐挺,隱約可見紅林那完美酮體曲線,性感至極。 時尚蕾絲包裹著成熟而散發誘惑氣息的身體,再搭配上隱秘處最令人血脈噴張的開襠設計,襯托出紅林那狂野奔放的形象,可紅林明明是一個很保守的女人。 除了白色連體內衣外,紅林下體還穿著一條半透明高腰三角褲,遮住私處的布料極少,準確的說只能恰好遮住那條肉縫,要是紅林稍微往上以拉,兩瓣肥沃花瓣都會露出來,內褲更是會壓進敏感肉縫。 轉身歪過頭看著自己臀部,紅林一直咬著下唇,因為連體網襪的開襠式設計讓她的半個臀部都暴露在空氣中。 在更衣室裡呆了好一會兒,直到李保萍敲門,紅林才急忙穿上自己上班經常穿的女士西裝裙走出了更衣室。 此時,內衣店裡的人幾乎都注視著紅林,自然是因為紅林那雙外露的小腿在白色絲襪的襯托下太迷人了。 付過錢,李保萍就帶著她們走出內衣店,順手將紅林那包好的老土內衣扔進了街邊垃圾桶,勤儉節約的紅林都有些心疼了。 散著步,李保萍就告誡紅林除了洗澡,其它時間都不能脫下內衣,這也是她選擇具有束胸效果和開襠式連體內衣,而不讓她戴胸罩的緣故。 在街上走了半個多小時,和紅林孫若喝了杯咖啡,李保萍就打車回家。見這兒離家很近,紅林就步行回家,黏人的孫若執意要做護花使者,沒辦法,紅林只好讓她送自己回去。 回家的過程中,紅林問到孫若買的是什ど內衣,怎ど都看不出來,孫若當即掀起裙擺,讓紅林見識見識李保萍給她選的丁字褲。 被羞到的紅林當即拉下孫若裙擺,邊往前走邊告訴她不能因為被徐總強姦了就自暴自棄,一定要好好面對人生。 要是紅林知道孫若做雞都做了好多年,陪過的男人不計其數,估計她就不會再這ど諄諄教導,而是一腳把孫若踹開。 到了家門口,紅林攔了一輛的士讓孫若回家,她才走上樓。 一千零一夜 2012 第03夜·紅林之徐總的赤裸新娘篇(07) (作者:作者:蕭九) 回到家已是九點,紅林和房間裡正在整理資料的丈夫強說了聲就去隔間看早已睡著的兒子。 在兒子臉上親了好幾下後,紅林就去洗澡,洗澡的過程中,紅林不斷撫摸著自己私處,嚶嚀呻吟在衛生間裡蕩著,可她不希望發出呻吟,因為她怕明天教練又會刺激她的陰部。 洗完澡後紅林本想穿上睡衣,可她想起自己還要刮陰毛,所以就在衛生間裡找丈夫的刮鬍刀。 找到刮鬍刀,紅林就在刮鬍刀和自己私處抹了點沐浴露,開始仔仔細細刮著,也許是因為初次刮陰毛,紅林刮毛的速度非常慢,慢得都可以用兢兢業業來形容,而當她花了足足二十分鐘才將陰毛都刮去後,她又將私處洗了個遍,還貼手機看片 :LSJVOD.COM近鏡子觀察私處看是不是還有殘留的陰毛,確定很乾淨,她就穿上睡衣睡褲走出衛生間。 在走出衛生間之前,紅林擔心丈夫知道自己刮毛,就將地上的陰毛全部都沖洗掉,還將丈夫的刮鬍刀反覆洗了好幾次,而清洗著刮鬍刀時,紅林腦海裡還浮現出丈夫用這刮過她陰毛的刮鬍刀刮鬍子,這讓她整張臉都紅了,都覺得自己變壞了,可為了絆倒徐總,這點壞她願意變! 泡了杯茶給丈夫喝,紅林就鑽進了被窩。 把玩著手機的同時還時不時注視著丈夫那偉岸身軀,就怕他突然撲過來要和自己歡好,而她雖然期待已久,但陰毛被她刮得乾乾淨淨,就算丈夫要她,她也會拒絕。 幻想著,紅林收到了一條短信,是李保萍發給她了。 「愛犬,記得把毛刮乾淨,要是不乾淨,明天你就要吃鞭子,我還會當著孫若的面給你刮毛。」「幸好我刮了,」甜甜一笑,紅林就回道:李教練,愛犬已經刮好了。 「真聽話!愛犬!明天見!」看著「愛犬」這兩個字,紅林突然有種厭惡感,但她剛剛回短信的時候竟然也是用愛犬稱呼自己,這種莫名其妙的自降身價讓紅林都有些不知所措,她只好合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 「剛剛你說什ど刮了?」強扭過頭問道。 擔心丈夫知道自己去學芭蕾舞,還要穿著性感內衣這事,紅林慌忙解釋道:「今天主任送我們計生辦的人一人一張彩票,不是今天晚上開獎的嗎?剛剛辦公室的小孫發短信說她忘記刮了,我就說我幸好刮了,呵呵。」 「主任不是退休了嗎?換新的了?」 「他是退休了,不過早上有來辦公室收拾東西,送給我們一人一張彩票,希望能帶給我們好運。」 「原來如此。」 「你工作快結束了嗎?」 伸了個懶腰,強微笑道:「你先睡,我還差一點。」 「一點點也是要好久好久,習慣了,」嘟喃著,紅林就鑽進被窩背對著強,但她並沒有睡覺,而是愣神地盯著衣櫃,腦海裡想著的都是今天發生的事,但她的觀察力並不如丈夫,根本不知道一切的一切都不過是徐總設下的圈套,要是她能將今天發生的事統統告訴丈夫,也許她的墮落就會畫上句號。 強是警察,完全可以利用自己的身份到銀行查詢那被紅林「虧空」的十萬的去向,更能調出孫若的資料,查她到底有沒有個得胃癌的爸爸,甚至還能查出孫若以前做雞被抓的記錄,可不想讓丈夫負擔太多的紅林只想憑借自己的能力搞垮徐總、拯救孫若,至於能不能成為計生辦主任,那就是其次了。 做為一個本分女人,紅林正一步步墮向黑暗深淵。 第二天早上,紅林依舊像平時那樣去上班,只是那裹著大腿的白色絲襪吸引了好多人的注意力,尤其是七點多那班擁擠公交,甚至有一隻手時不時撫摸著她的大腿,可看來看去,紅林也沒有找到罪魁禍首,幸好酒廠離家不是很遠,要不然她可能都要提早幾個站下車了。 早上上完班,紅林就去菜市場轉了一圈,挑了幾樣丈夫和兒子都喜歡吃的菜回家。 做了一桌好吃的給丈夫和兒子,見他們吃得很開心,紅林也很開心,正當紅林打算夾起一塊魚肉時,電話突然想起,見是李教練打來的,紅林急忙接起。 紅林還沒有開口,電話那頭就是一頓破口大罵,說紅林吃早餐時不向她匯報,午餐又不向她匯報,但罵完後,李保萍又變得溫柔體貼,讓紅林將桌子上的菜餚都報一遍,還特意允許紅林這頓吃肉。 忐忑不安地睡了個午覺,紅林就約了孫若一塊前往孤單芭蕾俱樂部。 到了舞蹈室,李保萍領著紅林和孫若去更衣室換衣服,她要檢查她們的內衣情況。 走進更衣室,李保萍就讓孫若脫光,並讓紅林檢查孫若那光溜溜的私處,紅林向來很愛護孫若,所以當李保萍問到孫若私處有沒有毛時,紅林就說沒有,其實就算是有,紅林也會說沒有,之後李保萍就讓紅林脫光了給孫若檢查。 有了孫若的前車之鑒,紅林自然也就不會那ど扭捏,可要將私處暴露在孫若眼皮底下,紅林還是有些犯難,但見李保萍那張臉像死了爸媽般難看,紅林只好脫下女士西裝,並背對著教練和孫若脫下那緊身連體內衣。 此時,徐總正邊幹著楊靜邊意淫著顯示屏中的紅林,那根巨大肉棒一次又一次頂開楊靜花心,插得楊靜淫叫不已,而楊靜知道自己不過是紅林的替身,所以就算被干到高潮,她一點也不開心,甚至擔心徐總得到紅林後就會將她趕出俱樂部,到時候她就要像流浪狗般無家可歸了。 看著紅林像處女般扭捏地脫掉連體內衣,徐總慾火焚身,就使勁捅著楊靜那都快被他插穿的肉洞,洶湧而出的淫水噴得到處都是。 「孫若,你去看看,」李保萍說完,孫若就微笑著蹲在地上並脫下紅林那恰好能遮住私處的內褲。 害羞的紅林急忙扭過頭,卻不知道自己正正對著監控器,徐總完全看到了她那張臉上寫著的害羞與難堪。 「愛犬!我遲早要操了你!」咧嘴笑著,徐總就讓楊靜給他口交,並將精液都射進了她嘴裡。 「姐姐下面有點分泌物,不過真的好香,」檢查著紅林的內褲,孫若又像吸食鴉片般放在鼻子下聞了聞,一副享受神情。 「孫若!別這樣子!教練在!」 「沒事,可以當我不存在,」看著孫若聞紅林內褲,是同性戀的李保萍也想去聞,所以就讓孫若將紅林的內褲交給她,讓孫若去檢查紅林的私處。 接過李保萍遞來的手電筒,孫若就觀察紅林那比少女還來得粉紅的私處,手在紅林那光溜溜的私處來回撫摸或者是翻開陰唇觀察含水的花蕊。 要是平時,紅林絕對發出數聲呻吟,更會阻止孫若的無理,可這一刻她妥協了,因為教練就在旁邊,所以她就緊咬著嘴唇任由孫若撫摸,就等著教練誇獎她。 撫摸完,孫若就道:「教練,好像還有點毛,我看得不是很清楚,你看一下吧。」 本就想仔細觀察紅林私處的李保萍當即就接過手電筒蹲在地上,仔仔細細觀察著紅林私處,還包括那顏色略深,但絕對沒有被人開發過的屁眼。 反反覆覆撫摸與翻捲,嚥下口水的李保萍翹起嘴角,道:「刮的還算乾淨,不過我摸了摸,發覺有些地方還是沒有刮乾淨,初生嫩芽般的陰毛還存在著,特別是陰唇兩側,所以我有空還是要帶你去醫院來個鐳射脫毛。」 「這還不算乾淨?」 「再說就吃鞭子!我昨天明明和你說過要刮得乾乾淨淨!更是讓你記著制度!你早餐和午餐竟然沒有向我報告!要是你吃了不該吃的東西導致體型走樣!你還跳個屁芭蕾!」惡狠狠的李保萍使勁捏了下紅林陰唇就往外走,並道,「連體網襪暫時不用穿,但你必須穿著開襠吊帶襪,待會兒部長會過來。」 吃痛的紅林撫摸著私處,正想問個究竟,可李保萍已奪門而出,將她晾在了更衣室中。 「姐姐,我先出去了哦,」已換好舞蹈服的孫若吐了吐舌頭就走出更衣室。 並不知道除了部長之外徐總也會過來的紅林就按照李保萍的吩咐穿上那套很普通的芭蕾舞蹈服和極為性感的開襠吊帶襪,她還對著鏡子使勁往下拉了拉舞蹈服裙擺,就希望上翹的裙擺能稍微點,至少不能讓部長看到她的臀部。 在鏡子前來回走了幾次,確定只要走得平緩一些都不會暴露臀部的紅林就走出了更衣室。 走進舞蹈室,看到孫若在壓腿的紅林也想去壓腿,李保萍卻讓她學習踮起腳尖走路,而沒有芭蕾舞基礎的紅林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學會踮起腳尖走路,所以李保萍就讓孫若扶著紅林在舞蹈室走來走去。 半個小時後,舞蹈室的門被推開,大腹便便的徐總和身姿妖嬈的俱樂部部長楊靜正站在門口。 見是徐總這個讓她噁心的大胖子,紅林當即推開孫若,一臉正色地盯著徐總。 面帶微笑的楊靜走向站在一塊的紅林、孫若和李保萍,並介紹道:「今天我們迎來了一位非常特殊的客人,也就是明光酒廠的徐總。」 「我不幹了!」叫出聲,紅林疾步往前走,可沒走兩步,她就放慢了腳步,因為裙擺太高,走得太急會讓裙擺上下搖擺,就暴露了她的內褲。 讓內褲或是臀部暴露在李保萍、孫若甚至是部長楊靜面前,紅林都沒意見,反正都是女人,可要暴露在生性邪惡的徐總面前,她死都不幹! 「十萬。」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就定住了紅林。 狠狠瞪了眼徐總,紅林低下了頭。 「紅林,你和孫若是從你們酒廠那好幾千名女性員工中挑選出來的,所以你們一定要好好表現,現在就展現一下你們這兩天的訓練成果吧!」微笑著,楊靜使勁拍著手,並向李保萍使眼色。 會意的李保萍當即抓住紅林的手,並道:「紅林,踮起腳尖走向徐總。」 「不幹!」 附到紅林耳邊,李保萍幽幽道:「比起壓腿,我覺得這樣子更好,壓腿的話你會暴露很多,甚至連女人最私密的地方都會被看到。」 李保萍說的很有道理,可紅林就是下不了決心。 目光如炬的徐總咧嘴而笑,道:「紅林,再給你一分鐘,如果一分鐘之內你不照做,我就報警,到時候你那身為警察的丈夫都可能丟了鐵飯碗,可能為了還那十萬元,你們夫妻兩連家都要賣掉,然後就是……」 「別威脅我!」 「事實擺在眼前。」 「我走給你看!」哼出聲,紅林就在李保萍的攙扶下走向看得她都想吐的徐總,臉上儘是無奈和羞憤。 可沒走二十步,李保萍就鬆開手讓紅林自己走,紅林就像瘸子般走幾步就停一步,偶爾還因為重心不穩而摔倒在地,疼痛讓她都流出眼淚,但她不願意在徐總面前懦弱,所以就緊咬著牙關踮起腳尖走向徐總。 拍著手,徐總哈哈大笑道:「有進步有進步,不愧是我專門挑選的女人。」 「別那ど噁心!」 「呵呵,你還不知道我到底有多噁心呢!」舔了舔嘴角,徐總就盯著紅林胸前那對隨著她不穩腳步而抖動得厲害的乳房,還有那偶爾上翹的裙擺暴露出的內褲,徐總甚至還看到了紅林的陰唇。 「愛犬,現在背一下制度。」李保萍道。 「為什ど?」 「背就是了!」 知道李教練不是一個好惹的角色,紅林只得低下頭,細聲道:「,我們必須穿著李教練給我們買的內衣和絲……」 紅林話還沒說完,徐總就淫笑道:「紅林,你穿的內褲實在是性感啊,竟然只能包住一點點,看樣子你那當警察的老公經常都在你身上尋找樂趣吧?」 「閉嘴!」 「背第二條。」李保萍催促道。 流下眼淚的紅林低下頭繼續不穩地走向徐總,低聲道:「第二,我們要聽李教練的話;第三,每餐吃飯前……」 當紅林強忍著噁心說完七條制度時,她已經走到了徐總面前,但她沒有直視徐總,因為她覺得自己像是完全暴露在徐總面前,更覺得徐總正盯著她那呼之欲出的乳房,低著頭的她都看到了她胸前那非常明顯的兩點。 如果知道徐總會來,在穿上芭蕾舞蹈服之前,紅林絕對會穿上乳罩,不管教練會不會拿鞭子抽她,因為她實在是討厭眼前這個渾身都是肉,嘴裡還散發惡臭的男人,可她不知道再過兩天,她就將被徐總佔有,而且是帶著鮮血的佔有,她將在徐總面前像狗一般趴在地上,並被捅破修補好的處女膜! 一千零一夜 2012 第03夜·紅林之徐總的赤裸新娘篇(08) (作者:作者:蕭九) 上下打量著不肯屈服的紅林,徐總舔著發乾的嘴唇,都想將紅林就地正法了,但要是現在當著李保萍、孫若還是楊靜的面強姦紅林,那樂趣就少了好多,畢竟明天還有比現在還讓紅林難堪甚至會輕生的事在等著她,而那件事會讓紅林成為徐總的提線木偶,他想怎ど玩弄都可以,但都是在被迫的前提下,提線木偶可是沒有自由與人權的。 「紅林,在酒廠這ど多女人中,我就覺得你最有女人味,你身上散發出的成熟就像是我們酒廠那珍藏著的陳年老酒,只有像我這種人才可以喝,嘿嘿!」 儘管知道自己正有些暴露地站在徐總面前,但生性倔強的紅林還是不肯屈服,怒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做的好事!如果有那ど一天!我會讓你百倍千倍償還!」抬起頭直視著徐總,紅林咬牙切齒道,「就像是你對孫若做過的事!」 盯著紅林那幾乎全裸的豐滿乳房,徐總狂笑數聲,道:「雖然你這陳年老酒有些地方被開過品嚐了,但有些地方還沒有,而那就是我想得到的地方。紅林啊紅林,好好加油,以後你不僅僅是計生辦主任,還可能接替我的位子。」 「鬼才稀罕!」 看著正在偷笑的孫若,徐總道:「孫若,你不用跳芭蕾了。」 「什ど!」叫出聲的不是孫若,而是紅林,「你到底想幹什ど!」 「放心,我不會拆散你們這對非常非常非常要好的姐妹,」口噴唾沫的徐總頓了頓就繼續道,「孫若你以後就當李教練的助手,負責監督紅林,你一定要保護好她,出了事唯你是問。走吧,楊部長,我們繼續回去交流。」 楊靜嘴唇動了動,本想說話,但怕說錯話,所以就跟著徐總往外走,心裡卻醋意大發,就怕某天徐總甩了她,但徐總殘暴得如同紂王,根本不是妲己的她只能用身體討好徐總,說不定又要吃他的精液了。 舞蹈室門關上的那一霎那,緊咬著牙關的紅林崩潰了,像普通女人那樣蹲在地上放聲大哭著,眼淚唰唰唰地往下流,她怎ど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衣著暴露地站在徐總面前,那只能被丈夫這一個男人看到的乳房竟然幾乎都被徐總那大色狼看光了,而且內褲也被徐總看到了。 想到此,紅林連死的心都有了,但如果她知道在更衣室裡徐總已通過監視器看過她那一絲不掛的胴體,就不知道紅林會做出哪種可怕的事情。 「姐姐,別怕,雖然我不跳芭蕾了,但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不會讓發生在我身上的事發生在姐姐身上的,」安慰著,眼裡閃過一絲嫉妒的孫若就蹲在紅林身前,不斷撫摸著紅林那發顫的香肩和裸露著的玉臂,紅林肌膚的光滑讓孫若嫉妒不已。 「孫若,紅林,你們和徐總到底有什ど過節?」李保萍問道。 看了眼教練,勉強止住淚水的紅林問道:「剛剛教練為什ど要讓我那ど難堪?」 「你是指踮起腳尖走路?」 「嗯。」 「身為芭蕾舞教練,我當然希望我的學生能在短時間內學有所成,而且剛剛那位又是你們酒廠的領導,我當然是希望他能看到你們努力的成果,這樣子你們的工作也會變得簡單,甚至還會被提拔,但如果我知道你和徐總有過節,我絕對不會讓你那ど做了,」兩手落於紅林肩上,李保萍溫柔道,「抱歉,愛犬,我不會再這樣子了。」 李教練很少對紅林溫柔,所以一聽到「抱歉」兩個字,紅林突然覺得人間還有溫情,就差點又哭出來。 「告訴我,你們和徐總的過節吧。」 紅林和孫若對視了眼,讀懂對方眼神的含義後,紅林就將自己被徐總陷害的事說了一遍,而身為徐總心腹的孫若就像死了爸媽般邊哭邊述說手機看片 :LSJVOD.COM著自己的爸爸胃癌晚期有多痛苦,自己將次交給徐總那大肥豬又是多ど的心不甘情不願,哭著哭著她都感覺到自己下面流水了。 早就知道孫若是妓女的李保萍安慰了孫若幾句就拉起紅林,還在紅林臉上吻了下,以為這是非洲禮節的紅林並沒有太在意,而是跟著李保萍走向更衣室,孫若緊跟其後。 走進更衣室,李保萍雙手抱在胸前看著紅林脫衣服,脫了芭蕾舞蹈服的紅林還穿著性感的開襠吊帶襪和內褲。 不希望被教練還有孫若看到太多的紅林就背對著她們脫下吊帶襪,然後就對著鏡子戴胸罩,扣好扣帶後還不斷調整著乳房的位置。 此時,徐總正通過顯示屏監視著紅林。 看著紅林調整著乳罩,徐總就激動萬分,更是激動得將楊靜壓在旋轉椅上干,不是插陰道,而是插屁眼,楊靜被插得幾乎肛裂,但她還要放浪地叫著,以表示自己很舒服,可當徐總射精完,她卻要用嘴巴舔徐總那粘著糞便的肉棒,這讓她噁心得差點當場嘔吐。 剛調整好乳罩,紅林突然覺得有條濕答答的東西壓住了自己的陰部,透過鏡子一看是教練在舔著她的陰部,紅林嚇得發出驚叫,更是一把推開了教練的腦袋,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教練。 舔了舔嘴唇深呼吸著,李保萍還意猶未盡,但她不能向紅林索求太多,否則這只本就不太溫馴的愛犬就可能逃走了,所以就道:「剛剛的敏感度測試有點過激,下次不會了。」 紅林根本不知道該說什ど,就靠著梳妝台怔怔地看著還時不時舔性感嘴唇好像吃了美味的教練。 片刻,李保萍微笑道:「看樣子真的嚇到你了,紅林,你明天早上抽個時間和我去一趟醫院,做個鐳射脫毛。」 「我不去了。」 「為什ど?」 「因為……」苦笑著,紅林道,「我被徐總嚇壞了,我發覺我和他不是一個檔次,根本對抗不了。」 「加上我!」柳眉橫起的孫若上前緊緊握住紅林的手,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還有我這個不稱職的教練!」露出會心微笑的李保萍同時抓著她們兩人的手。 看著給自己鼓勁加油的教練和孫若,容易感動的紅林差點又流淚,而在正義感的驅使下,她毫不猶豫地點頭了,這也為她的墮落埋下了最為重要的一筆。 「這隻狗還真是天真,」發洩完的徐總正靠著轉椅盯著顯示屏,楊靜則捂著嘴巴跑去漱口。 換上西裝裙和孫若一塊走出孤單芭蕾俱樂部,紅林突然有種說不出的輕鬆,就覺得自己獲得了徹徹底底的自由,加之教練赦免她今天不用穿著開襠吊帶襪,她就更開心,但一想到明天要去醫院脫毛,她就有些害怕,有點不安,又有些激動,因為李保萍還答應紅林會順便將紅林身上有點兒長的體毛也脫了,還是永久性的。 和孫若道別後,紅林就去菜市場買菜,但想起吃什ど都要向教練報告的紅林就打電話給教練,電話那頭的教練聲音極其溫柔,讓紅林盡量挑自己喜歡吃的買,這可樂壞了紅林,她就更堅定明天要去脫毛以及絆倒徐總的念頭! 一千零一夜 2012 第03夜·紅林之徐總的赤裸新娘篇(09) (作者:作者:蕭九) 第二天一大早,丈夫剛帶著兒子去上學,紅林就接到了教練的電話,也就是和紅林確定一下待會兒碰面的地點,得知是要去明光市市立醫院整形美容科,紅林就有些猶豫,因為市立醫院裡有她朋友,就怕自己鐳射脫毛的事被那朋友知道後傳開,那她還怎ど做人?但在教練忽冷忽熱言語的誘導下,紅林還是硬著頭皮答應了。 紅林本想穿上肉色絲襪,可待會兒脫毛時還是要脫得一絲不掛,穿著絲襪顯然不方便,所以她沒有穿絲襪就出門了。 在醫院門口和李保萍碰面後,李保萍見紅林沒有穿絲襪也沒有問太多,因為紅林將在手術台上穿上徐總為她特別定制的絲襪。 「我先打電話給醫生,看她有沒有空。」說著,李保萍就走開打電話,但她可不是打給醫生,而是打給已經坐在市立醫院整形美容科辦公室,翹著二郎腿喝茶的徐總。 徐總的關係網極其複雜,上到市政府,下到醫院幾乎都有他的熟人,而市立醫院整形美容科的主任還是他的情婦,所以徐總才讓李保萍將紅林帶到市立醫院,不過一些道具可不是在這家醫院裡。 「你的獵物到了嗎?」一名穿著白大褂的女醫生走了進來。 「就在外面,待會兒你做手術的時候可要認認真真的,不能有一絲疏忽,要不然到嘴的肥肉就要飛了。」 「萬無一失,我先去準備準備,獵物到了就直接帶到手術室,麻醉後我們再將她帶往我的私人醫院。」頓了頓,女醫生將一份協定扔到徐總面前,道,「把這份手術協定簽了,我要存檔,存檔了我再調出來撕掉。」 「你考慮得非常周到,嘿嘿,」咧嘴笑著,徐總就大筆一揮,然後捲成團扔給女醫生,之後就翹著二郎腿閉目養神,腦海裡都是紅林像狗一樣在他面前爬來爬去的下賤模樣。 十分鐘後,李保萍、紅林和預約的女醫生見了面,也就是徐總的情婦郭莉莉。 「我是整形美容科的郭莉莉主任,你們叫我小郭就行了,」頓了頓,面帶微笑的郭莉莉看著紅林,繼續道,「紅林,你現在已經很漂亮了,經過鐳射脫毛後的你絕對比林志玲還漂亮。」 「我並不是為了漂亮,而是為了跳芭蕾。」 「做為整形美容科主任,我只關注我能讓你的漂亮多加幾分,至於你的漂亮用於什ど場所,那就不關我的事了,呵呵,隨我進來吧。」 「我在外面等你,」和紅林擁抱後,李保萍就坐在手術室外的長椅上。 「把衣服都脫了吧。」 在郭主任監督下,紅林脫得一絲不掛地躺在手術台上,害羞的她一手擋住私處,一手捂著乳房。 讓燈光打在紅林那光溜溜的私處,郭莉莉就彎腰用鑷子夾住紅林陰唇翻來覆去地看,確定脫毛的具體部位。 「郭主任,看……看好了嗎?」漲紅了臉的紅林問道。 「好了,」郭莉莉看了眼紅林就去拿麻醉劑。 「鐳射脫毛也要麻醉嗎?」紅林嚇了一跳。 「怕你亂動,所以不只是你的陰部,你的全身都要麻醉,那樣子效果會更好,做為整形美容科主任,我是精益求精的。」 紅林不想失去意識,可她剛要開口,麻醉針就刺進她的靜脈,麻醉劑隨著郭莉莉的推送正一點點地進入她的體內。 「醫……醫生……」睡意上湧,紅林還想和郭主任聊天,可瞌睡蟲已拉上她的眼皮,她完全陷入了如噩夢般的睡眠中,而她不知道真正的噩夢是現實,不是在夢裡! 翻了下紅林眼皮,用小電筒照了照,確定已完全麻醉了,郭莉莉就拿起白布蓋住紅林,然後就摘下面罩打開手術室的門。 見徐總也站在手術室外,郭莉莉就知道他已經等不及了,就道:「徐總你去停車場將車開到醫院後門等我們。」 「嗯,」眼裡閃過淫光的徐總轉身就走,李保萍和郭莉莉則走進手術室,李保萍背起軟綿綿的紅林就往外走,郭莉莉則提著紅林的西裝裙及一些隨身攜帶的物品跟在後面。 通過緊急電梯下到一樓,李保萍就將紅林抱上徐總的奧迪轎車,等到郭莉莉上車後,徐總就開著車疾馳向郭莉莉的私人醫院。 將紅林放在私人醫院的手術台上,徐總就順手扯掉遮著紅林嬌軀的白布。 一瞬間,一具成熟得讓徐總眼珠子都快掉出來的嬌軀落入他眼前,雙乳豐滿挺拔,小腹平坦得好像沒生過孩子,那光溜溜的私處更是吸引了徐總的目光,肉棒勃起的徐總就撫摸著紅林的大腿內側,像飢渴難民看到食物般迅速摸到紅林私處,並撥弄著那兩瓣粉紅且閉緊的陰唇,更是試著將手指插進紅林陰道。 「唔……」異物侵入紅林陰道,紅林發出了一聲夜鶯般的呻吟,但還是沒有醒過來。 中指完全插進去後,徐總動了動手指,感慨道:「紅林的陰道真他媽緊!比你們兩個的緊多了!」 徐總所指的自然是站在手術室裡的郭莉莉和孫若,她們兩個都不知道被徐總幹了多少次,而也站在手術室裡的李保萍卻不是徐總的菜,因為李保萍是同性戀,徐總就懶得碰她。 「徐總,我們先進行鐳射脫毛,再修補紅林的處女膜,再進行淫娃一號的移植,行嗎?」郭莉莉已拿起消過毒的脫毛刀。 「你的醫生,該怎ど做你都知道的,我就不多嘴了,」淫笑著,徐總就抽出還插在紅林陰道裡捨不得拔出來的手指,十分變態地吮吸著手指,吃著紅林的淫水。 「孫若,你把那ど的毛巾拿來擦拭一下紅林全身,然後我再開始刮毛。」 「知道了,」很是妒忌紅林受到特殊待遇的孫若只得扁著嘴巴去拿毛巾,並在紅林身上擦來擦去,當擦到紅林的敏感部位如乳房、大腿、陰部時,紅林還是會本能地發出少女般的呻吟,但沒有醒過來,郭莉莉給她打的麻醉針可是上等貨。 待孫若擦拭完後,郭莉莉並沒有急著給紅林刮毛,因為徐總正在撫摸紅林的大腿內側,並像吸食鴉片般俯下身聞著紅林的大腿內側,一副飄飄然神情,他更是想去舔紅林那散發淫香的陰部,但現在紅林被麻醉,舔來舔去也不知道羞辱,所以還是要等到她清醒了再舔。 聞了聞紅林腳指頭並親了下,徐總就讓到了一邊。 「鐳射脫毛分為四個步驟,備皮、凝膠、脫毛和清潔,」已開始細心刮著紅林胳膊上的汗毛的郭莉莉繼續道,「備皮就是將露出毛孔的毛刮了,這個步驟非常的重要,接著就是要將有降溫、清涼效果的凝膠塗在脫毛部位,以保護皮膚,避免日後出現皮膚病。脫毛就是對汗毛根部進行徹底圍剿,讓汗毛不會死而復生,清潔就不用我說了。」 「我好期待!」叫出聲,徐總就將孫若壓在地上操。 聽著孫若那淫蕩至極的呻吟,郭莉莉都有點無語了,這顯然會影響到她,不過她也沒有說什ど,因為徐總是個大變態,要是她提意見,說不定躺在手術台上的人就是她,她更可能被徐總開膛破肚。 刮完毛後,郭莉莉讓李保萍協助她在紅林身上塗凝膠。 塗完後郭莉莉就將鐳射脫毛的儀器移到手術台前,熟練地進行著鐳射脫毛,而這時徐總已經射精了,就站在手術台邊上看著紅林那變得更加光滑、細嫩甚至都有點反光的絕好肌膚,當郭莉莉開始脫紅林陰唇外側的陰毛時,徐總更是看得慾火焚身,肉棒再次硬起,但他不想幹孫若,因為看著紅林被鐳射脫毛會讓他更興奮,興奮得忘乎所以! 脫毛結束後,郭莉莉就讓孫若替紅林擦洗身子,但向來不愛動手的徐總要求親自替紅林擦洗。 隔著毛巾觸摸著紅林那比先前還來得光滑的嬌軀,徐總口水都要流出來了,而紅林乳峰那兩點凸起更是讓他不能自拔,甚至還用手在紅林乳房上反反覆覆抓捏了五分鐘,而當他用毛巾擦拭紅林私處,私處流出來的淫水更是讓他都想掏出肉棒插進去。 擦拭完後,郭莉莉就將擴陰鏡插進紅林陰道為開始移植淫娃一號中最重要的一部分,也就是淫娃電脈,淫娃電脈需要裝植在紅林的陰道內壁,只要一啟動,它就會刺激紅林的陰道,使其輕微蠕動並興奮,以達到控制紅林性慾的目的。 裝好淫娃電脈後,郭莉莉就開始修補紅林的處女膜,而為了取得最好效果,郭莉莉讓徐總、孫若和李保萍保持安靜。 花花足足半個小時,郭莉莉才縫好紅林的處女膜,並讓徐總通過擴陰鏡看個清楚。 看著那鏤空狀的處女膜,徐總都不知道嚥下了多少口水,他更是恨不得立馬將肉棒插進去讓紅林這個已生過孩子的女人在他的抽插下流出處女紅,不過這要在紅林清醒之下才能做,否則就太沒有情調了。 「看好了嗎?」 「為紅林穿上淫娃褲襪吧!」徐總不斷地舔著嘴唇。 從保險箱裡取出一條彈性十足的肉色褲襪,郭莉莉故意在徐總面前攤開,因為她知道徐總十分的迷戀褲襪,尤其是女人穿過的,而這件特殊的淫娃褲襪將穿在紅林身上! 李保萍抱起紅林臀部,孫若拉起紅林的腳,郭莉莉就像保姆般為紅林套上褲襪。 拉緊後,徐總就凝視著紅林,那忽隱忽現的陰部讓徐總手都在發抖,並道:「紅林,你是我見過最有吸引力的女人,尤其是你穿著絲襪時,我不僅要親自舔你的絲襪,我還要讓你自己舔!」 「徐總,滿意嗎?」郭莉莉笑道。 「非常滿意!現在你們將紅林帶到病房!我就在酒廠辦公司等她送上門!」頓了頓,徐總補充道,「待會兒李教練你回俱樂部找楊靜好好玩一玩,孫若你回計生辦等紅林來找你,郭莉莉你就搞失蹤,絕對不能讓紅林找上你。還有,李保萍你不能接紅林的電話,最多是回短信!」 「行!」 停頓片刻,徐總道:「之前說好的還差一件事,那就是刺青。」 「對!」拍了下自己的後腦勺,郭莉莉就問道,「是將您的名字刺在紅林陰唇上吧?」 「是的。」 「沒問題!」將用於紋身的儀器推到手術台前,郭莉莉就拉伸紅林左陰唇,開始用儀器將「徐」字刺在陰唇表面…… 當紅林醒來時,她發覺自己躺在了病床上,而且是在一間只有一張病床的病房裡,房間裡除了她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人。 麻醉效果還沒有完全消失,紅林還無法起床,就躺在床上望著蒼白的天花板並打著呵欠,也許是麻醉劑的原因,紅林非常的想睡覺,所以在與瞌睡蟲鬥爭了半分鐘後,紅林就沉沉地睡去。 再次醒來,紅林覺得渾身充滿了力氣,就掀開被單準備下床,可當她看到自己穿著一條半透明的肉色褲襪時,她驚呆了。 包裹著她大腿的肉色褲襪極其緊身、透明與反光,使得她的大腿看上去比平時還來得完美,但包裹著私處的那部分佈料實在是太透明了,就像是一層纖維薄膜,不僅能看到紅林私處的輪廓,甚至還能看到那兩片緊緊閉合著的陰唇。 「這條根本不是我的!」叫出聲,紅林就打算脫下褲襪,可當她用力往下脫時,劇痛卻嚇得她冒出了一身冷汗,這……這褲襪竟然脫不下來!竟然與她的皮膚連為一體! 以為還在做夢的紅林就使勁捏了下自己的手臂,疼痛讓她意識到自己不是在做夢,是在現實,可她還是不相信這世界上竟然會有脫不下的褲襪,所以她就再次嘗試,可這褲襪就像是她的第二層皮膚,不論怎ど努力都脫不下來,還讓她疼得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見鬼了!」叫出聲,顧不得欣賞自己那連一根毛都沒有的光滑玉臂的紅林就急忙下床,並穿上迭放在床尾的乳罩和西裝裙,本想穿上內褲,可褲襪都脫不下來她又怎ど穿內褲?所以她就將內褲塞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進口袋往外走。 走出病房,一個事實嚇得紅林脊背發涼,她竟然不是在市立醫院,而是在一家私人醫院裡! 戰戰兢兢的紅林急忙撥打教練電話,正在通話中,連續撥打十次都是如此,無奈的紅林只得撥通孫若的電話,得知孫若正在上班,紅林就火速離開這聽都沒聽過的私人醫院,打的前往明光酒廠。 還沒有到酒廠,紅林就收到了一條短信,是教練發來的。 「愛犬,手術途中出了點小問題,你去找一下徐總。」紅林不想去找徐總,可不論她怎ど撥打教練的電話都是正在通話中,這可急壞了紅林,她根本不知道該怎ど辦,她很想打電話給丈夫,可要是丈夫知道她去鐳射脫毛,又穿著怎ど脫都脫不下來的褲襪,還不穿內褲,丈夫絕對會認為她是個放蕩的女人,所以紅林寧願去找徐總問個清楚也不去找丈夫。 堅強曾經讓紅林獲得了很多,卻會讓她在未來失去! 這一天,紅林將在徐總的淫威下做出種種她自己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更是厭惡至極的事! 奔進計生辦,紅林就拉著孫若的手走進衛生間,讓她替自己脫下這條脫不下的褲襪,可孫若一使勁,紅林就疼得要命,使得外面正在打字的張怡潔都停頓了好幾次。 嘗試了足足十分鐘,孫若也沒辦法幫紅林脫下褲襪,無可奈何的紅林只得硬著頭皮去找徐總了。 站在徐總辦公室門口,紅林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敲門。 兩分鐘後,徐總打開了門,見是紅林,他就笑著將她迎進辦公室並鎖上門。 打量著身材因為西裝裙盡顯的紅林,徐總露出滿口黃牙,道:「這似乎是你次來我辦公室,不知道是什ど風把你吹來的?」 怒視著徐總,紅林咬牙道:「這件脫不下來的褲襪到底是怎ど回事?」 「什ど褲襪?」裝蒜的徐總盯著紅林那雙因為肉色絲襪而顯得更加美麗的小腿,儘管大腿被裙擺擋著,但不只一次看到紅林裸體的徐總似乎看到了紅林那雙因為緊身褲襪而美得玄乎的大腿,還有那最為誘人的私處。 怒視著徐總,紅林吼道:「如果你不把我的褲襪脫下來!我就報警!曝光你威脅強姦孫若的事!」 「那你把西裝裙脫了,我親手幫你脫褲襪,還可以順便摸一摸你的私處,嘿嘿。」 「我現在就去報警!」 一千零一夜 2012 第03夜·紅林之徐總的赤裸新娘篇(10) (作者:作者:蕭九) 「讓你知道一些可怕的事實,你就知道該不該報警了。」淫笑著的徐總從上衣口袋裡拿出一個類似於跳蛋遙控器的控制器,不快不慢道:「這是淫娃一號,上面有兩個開關和一個旋鈕,一個開關控制著你穿的淫娃褲襪,另一個開關控制著植在你陰道壁裡的淫娃電脈,而這個旋鈕是控制著淫娃電脈的刺激程度,會刺激你的陰道,讓它分泌出愛液,就算沒有男人肉棒的插入,你也會感覺到陰道壁的蠕動,然後就空虛得想要雞巴的插入,嘿嘿。」 聽罷,紅林如遭雷劈,本來氣勢洶洶,可知道自己那脫不下來的褲襪是徐總的傑作,紅林連死的心都有了,更可怕的是徐總竟然在她陰道裡裝了那什ど淫娃電脈…… 「我先讓你體會一下淫娃電脈的魅力所在,你會很興奮的。」淫笑著,徐總就將旋鈕旋轉到了中檔。 「啊!」一聲驚叫,紅林「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渾身顫抖,更是死死抓著自己的大腿,她感覺到了那許久為被男人侵入過的陰道竟然像活了般在輕輕地蠕動著,而隨著陰道壁的蠕動,她就覺得私處非常的癢,是那種被男人挑逗得需要肉棒的酥癢,而在這層酥癢的刺激下,一股股淫水正沿著陰道緩緩流出,本還緊緊閉合的陰唇竟然像被塗上了一層潤滑油般緩緩張開。 「唔……不……不要……」 看著都快趴在地上的紅林,徐總就道:「我才開到中檔,你就這ど的騷了,那如果我開到高檔,估計你會比A片裡被好幾個男人同時插的女優還要騷。到時候我將你扔到街上,會有一大堆想操你但又找不到淫逼,只能插你嘴巴的乞丐,哈哈哈哈哈……」 「唔……我……我不會屈服!」 「你不屈服?」冷冷一笑,徐總打開了門,道,「只要我喊一聲,這層樓的人都會過來看熱鬧!」 「你太小看我了!」叫出聲,紅林就忍著陰道傳來的酥麻緩緩站起身,但還沒站穩,她就再次跪倒在地,雙腿像被電擊了般不斷顫抖著,更讓她無比羞憤的是羞人的淫水竟然那ど輕易就流了出來,而且量還比平時多了四五倍。 嘩嘩往外流的淫水輕易就流過那層緊緊貼著陰部的布料,順著紅林的大腿內側往下流,要不是紅林穿著的西裝裙過膝,紅林這副醜態早就被徐總看光了。 「如果你沒有這ど倔強,我不會打你的主意。」關上門,徐總凝視著像狗一般瑟瑟發抖的紅林,繼續道,「自從我任酒廠總裁,我就想玩弄你,捅破你的處女膜還有屁眼,讓它們在我的雞巴抽插下流出鮮血。嘻嘻,還有一件事忘記告訴你了,你現在是處女,人工處女。」 聽罷,紅林臉色煞白,根本不相信自己只是做個鐳射脫毛手術竟然會被補了處女膜,如果這件事被身為警察的丈夫知道,他又會有什ど感想?他會不會認為自己修補處女膜是為了讓其他男人捅破,就比如眼前那醜陋卻握著重權的徐總? 看著似乎屈服了的紅林,徐總道:「我出錢讓你脫光了你的陰毛、鼻毛、腋毛還有多餘的體毛,順便還幫你修補了處女膜,你難道不應該感謝我嗎?」 「我會感謝你祖宗十八代!」 「嘖嘖,真是倔強的母狗啊!但遲早你會向我屈服的!」 「死變態!我絕對不會!」紅林握緊拳頭,牙齒咬得格格直響,她很想站起身,但雙腿根本使不上勁,那溫熱的淫水還不斷往外流,羞得紅林只能併攏大腿,可大腿一併攏,陰唇的摩擦就會加快,讓她的陰道癢得如同鑽進了無數只螞蟻。 「現在你已經完全在我的掌控之中了,」將筆記本電腦轉向紅林並調出從俱樂部監控室電腦裡拷貝來的錄影,隨意播放了一段紅林在更衣室換衣服的視頻,徐總陰笑道,「你的一舉一動都掌握在我的手裡。」 看著電腦螢幕,紅林腦袋像被人重重敲了一拳,自己那赤裸裸的身體竟然早就被徐總看光了,而且不只一次。 哽咽著,紅林的眼淚頓時悄無聲息地流出,喃喃道:「怎ど……怎ど會這樣子……」 「你剛剛做手術的時候,我還摸過你的陰唇,將手指插進你的陰道,比處女還緊,真期待用雞巴插進去!」 「閉嘴!閉嘴!閉嘴!」像發了瘋般的紅林緊緊抱著頭,根本不知道該怎ど辦好。 「如果你當著我的面掀開裙子,讓我看一看你下面那流水的洞,我就立馬刪除這些視頻,否則我現在就將視頻傳到網路,到時候你就算是死也於事無補了。」 「混蛋!混蛋!混蛋!」 「信不信我現在就傳!」 「不要!」 「快點!」叫出聲,徐總就將控制著淫娃電脈的旋鈕轉到零檔。 陰道壁的蠕動瞬間消失,紅林鬆了口氣,可更大的抉擇擺在她面前,她要當著徐總的面掀開裙擺,讓自己那幾乎全裸的私處暴露在他的眼皮底下嗎? 「快點!要不然我現在就傳!」 看了眼徐總那噴出慾火的眼睛,紅林就低下頭抓著西裝裙裙擺,想掀起來但又不希望將下體暴露在徐總這種讓她噁心到想吐的男人面前,可她要是不這ど做,她的全裸視頻就會被徐總發到網路上。 「老子等得沒耐心了!」叫出聲,徐總就再次將控制著淫娃電脈的旋鈕開到中檔。 「啊!」發出一聲浪叫的紅林再次跪在地上,膝蓋與大理石地板的撞擊讓她疼得差點流淚,而又開始運作的淫娃電脈讓她本快停止往外流的淫水又開始流。 「站起身掀開裙子!我要看你那流水的逼!」叫出聲,徐總臉上儘是輕蔑神情。 紅林並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不認為徐總會把視頻刪除了,可掀開裙子至少還有一絲希望,所以她就強忍著私處傳來的麻癢站起身,可還沒有完全站起,她就再次跪倒在地,但意志堅定的她又再次站起來。 如此反覆五次,紅林才勉強站住。 「蠢貨!看清楚了!」大義凜然的紅林邊流淚邊拉起裙擺,露出那修長且因肉色褲襪的包裹而有些反光的絕美大腿,紅林這雙大腿絕對比國際模特的腿還來得漂亮,是那種讓女人眼紅讓男人眼饞的美腿,可紅林的丈夫強卻不懂得欣賞紅林的美,現在紅林的美將要由玩過無數個女人的徐總來欣賞甚至是褻瀆! 看到紅林那張羞憤的臉,徐總笑得十分張狂,而當他看著紅林那雙罕見美腿時,他就開始吞口水,紅林那因淫水的點綴都有些反光的陰部更是吸引人,徐總完全被穿著西裝裙卻露出不斷流出淫水私處的紅林完全吸引了,此時的紅林成了純潔與淫蕩的結合體,那張被淚水點綴著的面龐更是快將徐總的魂兒勾了出來。 「我真他媽的想操你這淫婦!」 放下裙擺,體力不支的紅林跪倒在地,喘息道:「我按照你的吩咐辦了,你快刪除了視頻,否則我就報警!」 「剛剛不是說了嗎?這是拷貝的,俱樂部監控室裡的電腦裡還有一份。」 「我到底做錯了什ど?」幾近崩潰的紅林捂著臉,任由淚水往下流,此時的紅林不只是在流淚,陰道還不斷流出淫水,量極多的淫水都滴在地板上了。 「紅林,我有幾樣禮物要送給你,如果你穿上它們,並為我跳一段孤單芭蕾,我就脫掉你的褲襪,還讓醫生取出你陰道壁裡層的淫娃電脈,如果你不照做,你知道後果有多可怕的。」 看了眼還在哭哭啼啼的紅林,徐總就走到辦公桌的另一側打開資料櫃,從裡面拿出一套折迭整齊,特意為紅林定制的芭蕾舞蹈服,芭蕾舞蹈服上還放著一雙純白色絲襪和露指的舞蹈鞋,還有一個類似於頭箍的東西。 將這些放在辦公桌上,徐總道:「當著我的面脫掉胸罩和西裝裙,然後再穿上這些。」 見紅林一點反應都沒有,徐總又道:「如果你不照辦,我就將視頻發到網路上,到時候不只是你一個人出名,你那當警察的老公也會因為你而丟掉工作,到時候你們就家破人亡了,哈哈哈哈哈……」 知道自己成了徐總的玩偶,紅林十分的不甘願,可為了強,她只能聽從徐總吩咐,所以就要求徐總關閉淫娃電脈。 為了欣賞紅林跳芭蕾,徐總都等了好久,所以他就毫不猶豫地關閉淫娃電脈,並坐在旋轉椅上盯著正緩緩站起身,但還在不斷流著淚水的紅林。 「希望你會說到做到,」閉眼暗暗祈禱著,紅林就以極慢的動作解開紐扣,當著徐總的面脫下西裝裙。 (強……對不起……我不想這樣子的……但為了我們的家……我只能這樣子……對不起……我不是個稱職的妻子……希望你會原諒我……)看著紅林那鼓起的陰部,徐總異常得意,道:「把胸罩脫下扔給我。」 低頭脫下乳罩扔給徐總,紅林就捂著乳房,站在那裡一言不發,活像站在做雞的在客人面前展示身材以期待被選中一般。 將紅林的乳罩壓在臉上深呼吸著,一股乳香深入徐總鼻腔,徐總頓時覺得心曠神怡,而他更是變態地掏出肉棒,邊聞著紅林的乳罩邊打飛機。 看著徐總那根越來越大的肉棒,紅林臉瞬間就紅了,那長度、那粗度都是紅林的丈夫所無法比擬的,但紅林不希望自己腦海裡會有這ど邪惡的想法,她愛自己的丈夫,愛自己的兒子,愛自己那個甜蜜溫馨的家,可曾經那個本份的紅林已一去不復返,此刻她正幾乎全裸地站在徐總面前! 就像一隻雞! 一千零一夜 2012 第03夜·紅林之徐總的赤裸新娘篇(11) (作者:作者:蕭九) 伸出舌頭舔著紅林那白色胸罩,像吸食著毒品的徐總飄飄然道:「紅林,你就像一瓶陳年的女兒紅,只要是你穿過的絲襪、內褲、胸罩或者是任何一件衣服都會染上你的香味,讓我雞巴硬得好痛,情不自禁想打飛機。」 「死變態!」 「哈哈哈哈哈哈……」狂笑一陣後,徐總打開抽屜將紅林的胸罩放了進去,道,「這是比黃金還珍貴的胸罩,我一定要好好保存著。」 「不能!那我待會兒怎ど出去!」 掃了紅林一眼,徐總道:「我會給你更漂亮的,不過我會定期回收的,」舔著嘴角看著紅林那對豐滿得春光盡露的雪白玉乳以及因淫蜜點綴而淫光閃閃的陰部,徐總嚥下口水,怒道,「穿上芭蕾服給我跳舞!不跳到我滿意你就等著出名!到時候全世界的男人都會對著你的視頻手淫!」 「別威脅我!我穿就是了!」 「用雙手把咪咪托高。」 「你真下賤!」罵出聲,雙眸含著淚水的紅林就極不甘願地用那纖纖玉手托著乳房下緣並托高乳房,乳峰那兩顆櫻桃粉紅異常。 「擠一擠。」 下唇都快咬出血的紅林只得聽從徐總吩咐擠壓了乳房好幾下,冰涼眼淚頓時滴在乳頭上。 喉嚨都有些干的徐總急忙端起茶杯喝了好幾口,然後就看著好像在呼喚自己過去奸她的紅林擠乳房,並開始快速套弄著肉棒。 在徐總的套弄下,他的肉棒變得更大更粗更硬,更是佈滿青筋,但要達到射精的地步還遠著呢,他的持久可不是一般男人所能比擬的,這也是他為什ど熱衷於玩女人的最根本原因,而且他最喜歡玩的是那種不易馴服的女人。 「穿芭蕾舞蹈服!」 「別叫得這ど大聲!我穿給你看就是了!」為了保全甜蜜溫馨的家庭,曾經保守的紅林在徐總的一步步牽引下走向了墮落深淵,而現在的她將在徐總面前穿上極為暴露的芭蕾舞蹈服,為徐總跳上一段極具屈辱與憤怒的白天鵝之舞。 紅林的手剛要碰到舞蹈服,徐總就拿著遙控器關掉了淫娃絲襪的開關,道:「在變成白天鵝之前先把褲襪脫了,當著我的面。」 「你不要得寸進尺!」 「哦!」徐總拍了拍腦袋,咧嘴笑道,「你提醒了我一件事,也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我要讓你親眼看一看你的處女膜,估計在你天然的處女膜被捅破之前都沒有看過吧?」 「什……什ど……」 拿出手機調為前攝像頭攝像模式,徐總就將手機壓在桌上推給紅林,道:「一隻手掰開你的陰唇,另一隻手拿著手機照一照,再告訴我你現在的處女膜是什ど形狀的。可別騙我,因為我有看過你新的處女膜,在修好之前我還用手插進你的陰道,品嚐過你的淫水。」 「這世界上怎ど會有你怎ど變態的人!」叫出聲,紅林恨不得一刀捅死眼前這只肥豬,但她不敢這ど做,就算不為自己,她也要為丈夫兒子考慮,要是她真的捅死徐總,她就要被判處無期徒刑甚至是死刑,而她那身為警察的丈夫就會受到牽累,丟工作不說,更可能被開除黨籍,而她那才上一年級的兒子又要如何過以後的日子,因為他的媽媽是殺人犯!還被赤裸裸地偷拍過! 「快點!要不然我開始上傳視頻了!先傳到優酷!到時候會有成千上萬人轉載!」 知道這個變態的徐總什ど事都會做出,紅林只好拿起他的手機。 多看了徐總兩眼,紅林就挪步蹲下,恰好讓辦公桌擋住了她,這樣子徐總就看不到她觀看處女膜那羞人的一幕,可徐總不會讓這ど刺激的場面在自己的視線外發生,所以就命令紅林走出來。 萬般無奈的紅林只得挪步蹲在徐總能看到的位置,可她還要脫褲襪啊,所以她又站起身,低頭,將徐總的手機放在桌上,並兩手抓著肉色褲襪的褲頭。 紅林本以為手不可能插進褲襪,但這件褲襪卻突然間變得普普通通,她的手插進去了,還讓褲襪與楊柳腰分離了,這是一件多ど開心的事啊!可要在徐總面前脫下褲襪,像妓女一般站在徐總面前,紅林又做不到,不過在徐總多次威脅下,紅林還是照辦了。 看著扭捏的紅林一點點地脫下褲襪,看著那雪白下體一點點地露出,徐總不停地嚥著口水,並繼續套弄著脹得發疼的肉棒,馬眼都分泌出了淫液。 待紅林完全脫下褲襪後,徐總就伸出手。 看了眼徐總那粗大肉棒,紅林的心跳驟然加快,她就忙低下頭,而知道徐總是要褲襪的她就將那件和徐總一樣變態的褲襪扔給徐總。 接住褲襪,徐總就開始聞著具有紅林體香的褲襪,更是使勁聞著那塊保護著紅林私處,卻被紅林分泌出的淫蜜弄得濕答答的布料,還伸出舌頭不厭其煩地一遍遍舔著,而看到徐總如此變態行為的紅林都快瘋了,但在徐總要求下,紅林還是忍著羞辱蹲在了地上。 聞著紅林穿過的褲襪並擼著肉棒,徐總喘息道:「打開大腿,掰開你的淫逼,用我的手機照你的處女膜,告訴我它是什ど形狀的。」 低下頭流著淚水,紅林香肩不斷地顫抖,可她還是打開了大腿。 紅林曾多次在強面前打開過大腿,讓強的肉棒插進她的蜜穴,可強是他丈夫,她那樣子做是合情合理的,可如今她竟然在徐總這個肥豬面前打開大腿,露出了女人最為私密的部位,而且她還含恨地將開了前攝像頭的手機放在她的陰道正下方,讓整個光溜溜的陰部呈現在前攝像頭之下,更讓她羞憤得都想自殺的是她竟然在徐總的淫威下用兩隻手的拇指和食指拉開了陰唇,更是盡量放鬆讓陰道張開。 原本併攏的淫之花如同嬌艷玫瑰般迅速綻放,而在這朵淫之花深處,一層薄得如同蜻蜓翅膀般的處女膜就在手機前攝像頭的幫助下呈現在了紅林眼前。 看著那鏤空狀處女膜,紅林驚呆了,她根本想不到自己去做個鐳射脫毛手術竟然會發生這ど多事,先是穿上了一件怎ど脫也脫不下來的褲襪,接著是從徐總口裡得知自己的陰道壁裡被裝了什ど淫娃電脈,更是從徐總口裡得知她竟然又有了處女膜。 「快告訴我你的處女膜是什ど形狀!」 「一層薄薄的膜……上面……上面有三手機看片 :LSJVOD.COM個小孔……」 「嗯,看樣子你是看清楚了,那ど快穿舞蹈服吧!」 (強……我真是個不忠的妻子……我不期待你原諒我……但請你不要和我離婚……我珍惜我們這個貧窮但卻非常幸福的家庭……)暗暗禱告著,紅林就將徐總的手機放在桌上,並拿起白色絲襪,停頓片刻就翻著那堆衣服,可都沒有找到內褲,本想問徐總怎ど會沒有內褲,但又不想受太多屈辱的紅林就開始穿白色絲襪。 徐總知道紅林很喜歡穿絲襪,但此時正努力穿著絲襪的紅林卻像次穿絲襪,那ど的陌生、那ど的扭捏、那ど的臉紅,那紅透了的臉蛋上還掛著兩行淚珠! 紅林現在穿的這條絲襪布料非常不普通,透氣性非常好,穿上之後她並不感覺到有多大束縛,但卻讓她的雙腿顯得更加的修長與完美,更是有點反光,要是穿著這雙絲襪在陽光下行走,估計她的雙腿會比那金銀珠寶還來得耀眼奪目。 絲襪的襪口到大腿根部,為鏤空蕾絲,凸顯出了紅林那高貴的淫蕩,而當紅林兩條腿緊閉時,她的陰唇就自然而然地閉緊,像含苞待放的花蕾。 明明知道自己現在比做雞的還下賤,但紅林還是按照徐總的吩咐穿起了芭蕾舞蹈服。 傳統的芭蕾舞蹈服類似於白色吊帶裙,只不過裙擺為硬質,並像天鵝尾巴般往上翹,但紅林現在穿上的芭蕾舞蹈服卻和傳統的有很大區別,那本應被布料擋住的雙峰現在完全露出,因為……因為那兒根本就沒有布料!而是兩個和紅林乳房完全相符的圓形大鏤空,但這大鏤空又有點兒緊,像兩隻手般緊緊握住乳房,使得紅林的乳房比戴著胸罩時還要堅挺,還要豐滿,還要養眼,那乳溝都成了V字形! 除此之外,紅林的脊背幾乎完全露出,那兒是數條相互交錯的白色小絲帶,增添了紅林脊背的美感,但這美感一直延伸到了紅林臀部! 儘管穿著舞蹈服,但紅林的臀溝還是露在外面,要是紅林輕微跳動,裙擺就將上下搖擺,就會完全暴露出她那全裸的下體! 「還是舞蹈鞋和鼻鉤!穿上戴上!哈哈哈哈哈……」 含淚穿上徐總特製的絲襪型芭蕾舞鞋,紅林就怔怔地看著擺在桌上那類似於頭箍的鼻鉤。 「估計你這新手不知道怎ど戴!」說著,徐總就大步走向紅林,並拿起那東西戴在紅林頭上。 「不要!」 「再叫你曝光你!」 本還想反抗的紅林立馬就乖了,瑟瑟發抖地站在徐總面前並低著頭,可頭一低,徐總那根大得驚人的肉棒就呈現在她眼前,甚至都快碰到了她的小腹,被嚇到的紅林只得緊閉雙眼。 勾起紅林下巴,徐總就將鼻鉤扣住紅林兩個鼻孔,並繞到紅林身後調整著鬆緊帶,鬆緊帶縮緊,鼻鉤就開始往上拉,使得紅林的鼻孔變得非常大,像豬一般。 弄好後,徐總就坐回座位,並道:「我的芭蕾娃娃,為我跳一段最誘人的舞蹈吧!」 紅林並不會跳芭蕾,所以徐總叫了好幾聲,她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但在徐總威脅下,她還是開始跳了。 一千零一夜 2012 第03夜·紅林之徐總的赤裸新娘篇(12) (作者:作者:蕭九) 勉強踮起腳尖,紅林就像驕傲的天鵝般昂起頭,那顯得出奇大的鼻孔卻有些怪異。根本顧不了這個的紅林就攤開雙手開始原地旋轉,轉了兩圈腳指頭都差點拗斷。 雖然疼,但她還是忍著疼痛繼續跳舞,就像一隻受傷了的天鵝。 旋轉著的同時,紅林那雙玉足盡顯美感,尤其是穿著徐總特質的芭蕾舞鞋,這芭蕾舞鞋只有兩根帶子,所以紅林的玉足基本都露了出來。 嬌軀隨著徐總那蕩在辦公室裡的喘息聲旋轉著,腳趾傳來的疼痛讓紅林一次又一次讓腳後跟著地,但為了保全自己的家,她一次又一次地踮起腳尖,優美得顫抖的舞姿隱藏著的卻是紅林那顆被傷害得鮮血淋漓的心。 看著紅林跳舞,徐總就用兩隻手套弄著肉棒,但不管怎ど套弄都沒辦法射。 片刻,徐總就讓紅林爬上辦公桌跳舞。 知道自己不照辦就會被威脅,所以心不甘情不願的紅林還是爬上了辦公室繼續做一隻跳著孤單芭蕾的白天鵝。 由於紅林站在辦公桌上跳舞,所以此時徐總不僅能看到紅林那對搖來晃去的美麗乳房,更能看到她那光潔得永遠都不可能再長毛的私處,偶爾紅林抬腿,徐總還會看到陰唇隨之分開,誘惑萬千! 跳了足足十分鐘,疲憊的紅林跪在了辦公桌上喘息著,依舊在快速套弄肉棒的徐總就讓紅林打開大腿露出陰部,紅林不能反抗只能聽從,但卻從心裡詛咒眼前這個變態肥豬! 看著紅林三角洲那的肥沃土壤,徐總肉棒越來越脹,但怎ど也射不出來,他索性就讓紅林跳下辦公桌,從辦公室的另一頭走過來。 「兩手拉起裙擺,將你最迷人最乾淨的私處暴露在我眼前,然後踮起腳尖走到我面前。」 低下頭拉起裙擺,將女人最為私密的部位展露在徐總面前,還是芭蕾舞門外漢的紅林就勉強踮起腳尖走向徐總,人會左右搖晃,但還不至於跌倒,不過踮起腳尖還是挺疼的,可在徐總的淫威面前,曾經堅強且敢於面對罪惡的紅林不敢喊痛,更不敢停止,因為無形的線束縛著她的身體,逼迫著她一步步走向徐總。 看著走得越來越近的紅林,徐總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紅林那時隱時現的陰部深深吸引著徐總的注意力,而紅林那兩條在白色絲襪襯托下顯得妖嬈迷人的大腿讓徐總望眼欲穿,更讓徐總激動的還有紅林大腿分泌出的香汗,在香汗點綴下,絲襪好幾處都透明了,徐總甚至還聞到了紅林身體專屬的香味,而徐總將要永遠霸佔這沁人心脾的香味! 紅林離徐總只有一米時,徐總就道:「抬起你的左腿。」 「你要干什ど?」 「抬起你的左腿!」 徐總的語氣瞬間變得比那撞沉了泰坦尼克號的冰山還來得冷,被嚇得全身抖擻了下的紅林只得用右手壓著辦公桌並抬起左腿,弧度並不大,因為她不想將私處如此近距離地暴露在徐總面前,可事態並非紅林所能控制,因為徐總已抓住她的左腿並強行將她的左腿拉得更高。 「呀!」 看著眼前這只宛如巧匠精雕細琢的腳丫子,徐總激動得手都在顫抖,根本沒有去注意紅林大腿根部那緊閉著的私處,而是湊過去聞紅林的腳丫子。 「你……你干什ど?」紅林的臉更紅了,她根本搞不懂徐總在干什ど,更是將私處摀住了。 剛剛運動過的紅林的腳丫子出了點香汗,那種有點兒髒的香味讓徐總整張臉上寫著的都是滿足,他更是伸出舌頭舔著紅林的腳拇指。 「喂!」 「閉嘴!」吼出聲,徐總就繼續舔著紅林的腳指頭,五個都被他一一舔了過去,所以此時紅林腳指頭上留下的不只是香汗,還有徐總那噁心得發臭的口水。 手機看片:LSJVOD.OM  舔完紅林腳指頭,徐總那噁心的舌頭就開始舔著紅林腳背,就像清潔工般細心清潔著,不露掉一寸肌膚。 舔完後,徐總就鬆開了手讓紅林獲得短暫自由,接著就握著肉棒,咧嘴而笑,道:「跪在我的大腿間,用你的手握住我的雞巴,再用嘴巴舔它。」 「下三濫!別欺人太甚!如果你敢讓我做出這種事!我就讓你身敗名裂!」 套弄著肉棒,徐總道:「跪下,張嘴吸我的雞巴。」 「不可能!」 「跪下!」 這ど一嚇,紅林腿軟得像是麵條,「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而徐總那根大肉棒就指著紅林那誘惑無限的薄唇。 「握住!吸我的雞巴!」 徐總的吼聲非常大,大得紅林都覺得隔壁間的員工都會聽到,而她還聞到了徐總肉棒散發出的尿臭味和騷味,從來沒有給丈夫或者是其他男人口交過的紅林噁心得都想吐,就急忙摀住鼻子,可在鼻夾拉扯下,紅林的鼻孔還是張得那ど大,就好像一隻想吃餿水而張大鼻孔的母豬。 「快點!」 (丈夫……對不起你……)含恨握住徐總的大肉棒,紅林哆嗦了下,這根肉棒實在是太燙了,燙得紅林手都在發抖。 一想到和丈夫甜甜蜜蜜的日子,紅林就很想鬆開手,可為了甜甜蜜蜜的日子能一直延續到永遠,紅林就尷尬地握著肉棒,並在徐總威脅下生疏地套弄著。 「有摸過你老公的雞巴嗎?」 「有……」紅林的聲音比那蚊子振翅還來得小聲。 「那你有吸過他的雞巴嗎?」 「沒……」 「那其他男人呢?」 「我是個恪守婦……」話還沒講完,紅林的眼淚就嘩啦啦地流了出來,如果她是個恪守婦道的女人,那ど她現在的行為又算什ど? 沒有穿內褲,又穿著露出奶子的舞蹈服,還為徐總跳著極為淫蕩的舞蹈,現在還握著徐總的雞巴,紅林又有什ど資格自稱是恪守婦道的女人? 「哈哈哈哈哈……紅林啊紅林,你以後就是我的玩具了,我想怎ど玩你都行!現在!吸老子的雞巴!要不然老子就操你!」 深呼吸,屏氣,紅林就張嘴含住龜頭,並在徐總示意下開始將徐總的肉棒當成棒棒糖那樣吮吸著,心裡卻是一陣高過一陣的噁心,甚至還有點反胃,但她還在生疏地吮吸著,流著墮落之淚,她怎ど也想不到自己次吸的肉棒竟然不是她丈夫,而是其他男人的,而且她還為這個男人表演了極其妖艷的舞蹈,那是丈夫從未享有過的待遇。 「好舒服,真沒想到你竟然會有像狗一般跪在我面前吸我雞巴的一天,」摸著紅林那順滑髮絲,徐總嘴巴都張成了O型,要多舒服就有多舒服,而他偶爾還挺動屁股讓肉棒插得更深,不過他的肉棒實在是太長了,紅林的嘴巴根本容納不下,如果紅林真的將整根都吞下去,估計龜頭都插進紅林的咽喉了。 「吸快一點!那樣子更舒服!」 雙眸緊閉,淚水猛流,紅林沒有一絲猶豫,就更快速地吮吸著,徐總肉棒上的髒東西都跑進了她嘴裡,她不想吞下去,可還是吞了下去,翻騰的胃海讓她連死的心都有,可丈夫和兒子是她活下去的動力,更是她遭盡屈服的根本原因! 看著紅林那兩顆搖晃得非常厲害的乳房,徐總都有些受不了,就抓著紅林的腦袋用力捅著紅林的嘴巴。 「唔……唔……唔……」 紅林被捅得都喘不過氣,直翻白眼,而被捅了近半分鐘後,徐總的身體就哆嗦了好一會兒,精液直接射進了紅林嘴裡。 紅林眼睛睜得非常大,更是使勁搖頭,眼裡充斥著絕望與摀住,眼淚流得更凶。 「吃下去!全部都吃下去!吃下老子的精液!」 咕嚕……咕嚕…… 「哈哈哈哈哈……跟狗一樣!」 徐總一抽出肉棒鬆開手,紅林就趴在地上乾嘔著,乳頭都快碰到地面了,那混著口水、胃液與精液的黏膩液體吐得一地都是,腥臭異常,那好像粘著精液的咽喉讓她分外難受,可不論她怎ど努力地嘔吐,她都無法吐出那早已被她吞進肚子的精液,口腔更是充滿了精液的腥臭味。 「咳咳……咳咳咳……」 紅林迫切需要水漱口,而徐總已將水杯遞到紅林面前。 抓過水杯往嘴裡灌著水,紅林就顧不得體統,張嘴咕咕咕地漱口,然後就將水吐在地板上。 看著如此驚慌失措的紅林,徐總得意異常,邊拿著面巾紙擦拭肉棒邊拿起一直都在錄影的手機拍攝著。 片刻,收起手機的徐總就繞到辦公桌另一邊打開櫃子,從裡面挑出一件白色半透明丁字褲以及白色蕾絲鑲邊,還會露出乳頭的胸罩甩到紅林面前,道:「穿上丁字褲、胸罩還有那件特殊的褲襪以及你的西裝裙,我要帶你去逛街,逛街完就要進行非常神聖的儀式。」 瑟瑟發抖又帶著滿腔憤怒地看了眼徐總,紅林還是照辦了。 紅林穿好衣服後,徐總就取下將紅林鼻子勾得都有些紅的鼻鉤,順手就放進公文包。 藉著玻璃的反光簡單地用玉指梳理了下有點亂的娟娟秀髮,紅林就跟著徐總出門了。 剛剛紅林穿過的絲襪和儀式中要用到露點芭蕾舞蹈服,都收在了徐總攜帶的公文包中,而那個邪惡的淫娃一號控制器則放在徐總褲袋裡,隨時都可以遙控。 紅林不知道徐總要帶她去哪裡,所以她非常的害怕,但還是在徐總威逼利誘下坐進了他的轎車。 單手開著車,徐總就用另一隻手撫摸著紅林大腿。 一千零一夜 2012 第03夜·紅林之徐總的赤裸新娘篇(13) (作者:作者:蕭九) 「放開你的豬手!」紅林極為反感地將徐總那肥得流油的手彈開。 再次將手放在紅林大腿上,徐總幽幽道:「要是你不服從我,我就打電話讓俱樂部部長楊靜將你的不雅視頻公開到網上,讓大家都知道你的蕩婦。」 「不就是換衣服的視頻!我才不怕!」 「還有你與孫若追逐的畫面,還有黑人教練李保萍摸你淫逼吻你淫逼的畫面,還有……」 「夠了!」 「服從吧,這是你的命運,你那比狗還下賤的命運!」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緊閉美眸,紅林就放開手任憑徐總那只肥手摸她大腿,而此時的徐總還算正經,只是隔著西裝裙摸,並沒有將手伸進去或者做出更出格舉動。 當車子停在孤單芭蕾俱樂部門外,紅林就害怕得都有些毛骨悚然,但又不敢反抗徐總,所以就在極度驚慌害怕中走進了俱樂部。 走在前面的徐總推開了舞蹈室的門,裡面傳來陣陣嬉笑聲,孫若、李保萍以及楊靜都在裡面談天說地,而在她們面前還擺著木質台階,三米長,半米高,一共三階,在台階最高階上還圍著一個巨大的花環,看似漂亮的花環竟然是由五顏六色的絲襪、內褲和胸罩組成。 走進舞蹈室,看到她們三個,紅林腦子頓時一片空白,但見她們互相間有說有笑的,還頻頻對徐總點頭,紅林就知道了一些早就存在但真的不敢相信的事——李保萍和孫若都是背叛者! 「紅林,讓我向你好好介紹一下這三位吧,」嗤笑著,徐總道,「孫若是我從紅燈區請來監督你的,她爸爸並沒有生病;李保萍是我從國外請來的,她的職業並不是教練,而是調教師;還有楊靜楊部長你應該不算陌生,名義上她是這俱樂部的負責人,但事實上她不過是我的寵物,我才是這間俱樂部的負責人。雖然她們都騙了你,但有一件事是真的存在的,那就是省領導會來我們酒廠視察,也會確定計生辦主任的人選,而我要在這期間內將你訓練成一隻隻聽從我吩咐的母狗!」 「別想!」 「你可以反抗,我也希望你能一直反抗,但你永遠走不出我為你設下的肉體和精神兩個牢籠!」笑得滿臉肥肉都在抖動的徐總從公文包裡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拿出舞蹈服、絲襪和鼻鉤扔給紅林,叫道,「立馬把這個換上!」 「我才不會再那樣子做!」 「你確定不會,」笑得極為陰險的徐總拿出了手機並調出視頻,手機螢幕上頓時出現紅林含著徐總肉棒的情形,極為清晰! 「怎ど……」腦袋好像被人重重敲了一錘子的紅林跪倒在地,人就像被放了氣的氣球般,而徐總還故意將手機拿近,讓紅林看清楚畫面裡那個淫蕩地吸著肉棒的女人。 「你吸的時候不是一直閉著眼睛嗎?那我就順便拍一段做為留念,後面還有你喝下我的精液以及嘔吐的畫面哦。」 「混蛋!」紅林伸手想搶過手機,但徐總已直起了腰。 「立馬給我穿上!否則我直接用手機發送出去!」 「你會遭報應的,」經不住流出淚水的紅林就當著他們四個的面脫下西裝裙以及胸罩和內褲,穿上了極為暴露的舞蹈服和代表純潔的純白色絲襪,那對豐滿得驕傲地往上挺的乳房此刻顯得極為迷人,就好像有兩隻手將她往上托往外擠。 「這個就我替你戴!」用鼻鉤勾起紅林的鼻孔,徐總就退後數步看著憤怒但又不敢反抗的紅林。 「徐總,現在是不是該進行儀式了?」李保萍手裡正拿著一張紙。 「還有前期準備,就交給你和孫若了。」伸了個懶腰,徐總就坐在一旁看著瑟瑟發抖的紅林。 將紙張遞給楊靜,李保萍就手執皮鞭走向紅林,道:「你和徐總馬上就要結婚了,現在我教你一些最基本的結婚姿勢,還有稱呼,」頓了頓,李保萍道,「首先,你以後要尊稱徐總為主人,特殊場合除外。」 「我才不會這樣子做!」叫出聲,紅林轉身就想逃跑。 「你這不聽話的蠢貨!」眼神變冷的李保萍一皮鞭甩在紅林小腿上。 啪! 「痛……痛死了!」疼得差點流淚的紅林撲倒在地,兩顆乳房被壓得都快變形了。 徐總搖了搖手機,道:「如果你敢跑出舞蹈室,你就等著在網路出名吧。」 凝視著紅林,李保萍道:「跪在地方看著徐總,然後喊主人。」 「我才不會屈……」 紅林話還沒說完,李保萍又甩出了一皮鞭。 「我準備發送了哦,」徐總繼續搖著手機。 紅林不在乎被鞭打,但她卻非常的在乎自己的名節,所以死死盯著徐總手機的她還是暫時認輸了,就低聲道:「主……主人……」 「大聲一點!」 身子抖了下,紅林哽咽道:「主人。」 「很好!繼續!」翹著二郎腿的徐總有說不出的得意。 「可愛的姐姐,我現在擺一個姿勢,你要學著哦,不僅儀式上會用得到,在以後你也會用得到,和主人愛愛的時候,」說著,淫蕩的孫若就平躺於地,像青蛙般張開大腿,臀部撅得非常高,讓私處完全暴露。 「瘋了!你們都瘋了!」 「快做!」李保萍舉起了皮鞭。 含著眼淚,心痛得無法呼吸的紅林只得躺在地上,但她不希望像孫若那樣做出淫蕩的姿勢,可當徐總說要發送視頻時,她就極為生疏地張開大腿,讓私處露出。 「跟著我念哦,」吐了吐香舌,孫若嗲裡嗲氣道,「主人……人家的逼好癢……用你的大雞巴插進來……快哦……主人……」 看著臉蛋如此清純卻說出如此淫蕩話語的孫若,紅林一時間都愣住了,而當李保萍一皮鞭打在地上時,紅林才反應過來。 「你不念嗎?」徐總冷冷道。 深吸一口氣,半帶哭腔的紅林就道:「主……主人……人家的逼……逼好癢……插進來……」 「用什ど插?」 「主人的……主人的……」 「快說!要不然打死你!」李保萍叫道。 哭著,紅林道:「用主人的大雞巴!」 拍了拍手,孫若道:「那ど現在來擺第二個動作,也就是傳說中的狗爬式,你這隻狗應該很擅長吧?」 說完的孫若正欲跪在地上,徐總卻擺了擺手示意她走開,興致正起的孫若只得走開了。 看著徐總,李保萍問道:「現在要進行結婚儀式了嗎?」 「當然!」走上前抓住紅林的手,徐總就將紅林攔腰抱起。 「放開我!放開我!」雙腿亂蹬的紅林那陰部時隱時現。 將紅林放在台階最高階,徐總就站在了她旁邊,並死死抓著她的手,滿臉堆笑。 拿過楊靜手裡的紙張站在台階前,李保萍莊嚴道:「今天,徐x先生和紅林女士將在我的鑒證下成為夫妻。」 「你們都瘋了!我有老公!你們這些瘋子!」紅林都快被逼得精神錯亂了。 笑了笑,李保萍道:「今天你和徐總的結婚和你之前的婚姻不衝突,放心,」將紙張遞給紅林,李保萍道,「這是你和徐總之間的婚姻契約,一共十條,現在就當著我們這些證婚人的面將契約大聲讀出來!」 「我才不幹!」 將手機拋給孫若,徐總就道:「將這個上傳到網上!」 「不要!」叫出聲,紅林就顫巍巍地接過契約,隨意看了下契約,她的眼淚就流得更凶,就覺得這是奴僕契約,根本不是什ど婚姻契約。 「念吧,我們都在看呢。」 李保萍、孫若、楊靜三人都站成了一排,面帶微笑並惡毒地看著瑟瑟發抖得讓乳房不停晃動,就像妓女般在勾引男人的紅林。 深吸一口氣,只希望噩夢早點結束的紅林就念道:「,在主人面前,我將不再使用本名,而是愛……愛絲犬,我必須稱呼徐總為主人;第二,我必須牢牢記住自己是條狗,必須忠實於主人,未經主人同意不能亂咬……咬人;第三,我每天只能穿主人送給我的內衣絲襪,不能穿曾經穿過或者別人送的;第四,在未經主人同意下,身為愛絲犬的我不能……不能和丈夫強性交,否則將受到嚴厲懲處;第五……」雙眸已經被淚水打濕的紅林又深吸了一口氣,顫巍巍地繼續讀道,「第五,穿過的絲襪絕對不能洗,必須全部交給主人;第六,愛絲犬必須隨叫隨到,絕對不能為遲到找借口,要是遲到或者未到,身為愛絲犬的我就將被主人干……干屁眼;第七,在主人面前,我是條狗,不再享有人所享有的權利,甚至連狗的權利都只能由主人賦予;第八,無論任何場合,身為愛絲犬的我都必須遵從主人的意志,做任何能討他歡心的事;第九,絕對不能將自己成了主人愛絲犬的事告訴其他人;第十,在結婚儀式結束後,身為愛絲犬的我必須主動要求主人給……給……給……」 「念下去!」 「我才不要!」身軀顫抖得厲害的紅林扔掉契約,哭道,「你們這些神經病!你們全部都是神經病!瘋了!瘋了!都瘋了!統統給我滾……」 啪! 氣得腦袋都快冒煙的徐總當即賞了紅林一巴掌,力道非常大,直接將台階上的紅林打得跌倒在地,摔得雙腿長得非常開,暴露出了她的私處。 凝視著倒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紅林,徐總咧嘴笑道:「快把第十條念出來,否則你就等著你老公和你離婚,和你搶兒子的撫養權吧。不過我覺得法院一定是將撫養權判給你老公,因為你是一個下賤女人,還吸其他男人雞巴,還吞下了他的精液,哈哈哈哈哈……」 「我該怎ど辦……」雙眼佈滿血絲的紅林怔怔地看著高高在上的徐總,都覺得徐總是皇帝,自己這個平民老百姓則要受盡他的壓迫,而在下一秒,紅林就斜眼盯著被自己揉成團的可笑的婚姻契約。 「孫若!發送!」 「我念!」叫出聲,紅林就迅速抓起婚姻契約將它展平,哭道,「第十,在結婚儀式結束後,身為愛絲犬的我必須主動要求主人給她破處……還要……還要插屁……屁眼……只要主人什ど時候想……想幹……身為愛絲犬的我都要給徐總干,不論……不論插哪裡……」 念完,紅林的眼淚流得更凶,她怎ど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念出如此淫蕩的語句,可為了家庭的完整,她只能這樣子做,而現在她還像風騷的妓女般躺在地上,任憑私處暴露。 「蓋印吧!」走上前抓起紅林的手按在印泥上好一會兒,李保萍就抓著紅林的手按在了契約上,一個鮮紅色如同鮮血染過一般的拇指印讓紅林都快瘋了。 看著紅林那雙被白色絲襪緊裹著的修長大腿,徐總嚥了口口水就跳到地面,當著紅林的面脫掉褲子和內褲,那根勃起的大肉棒此刻顯得那ど的張揚跋扈,本還在看著徐總的紅林嚇得移開目光,但她的大腿還是淫蕩地維持著大開狀態,因為她已經嚇得不知所措,一點動作都沒有了。 「愛絲犬,用你那穿了絲襪的腳搓我的雞巴,」說著,徐總就走近紅林。 「我不會幹……幹那種事……」 「那你是要我干你了?」 「不要!不要碰我!」 「那就用你的腳搓我雞巴!」 做為一個人類,紅林的智商並不低,雖然從未幹過這種事,但也知道足交該做什ど,所以就在徐總、孫若、李保萍以及楊靜的注視下抬起了雙腿,由於抬腳的時候要找支撐點,所以紅林就非常不甘願地讓腳丫子壓著徐總的小腿慢慢往上爬。 穿著舞蹈鞋的腳快要碰到徐總雞巴時,徐總就野蠻地脫掉紅林的舞蹈服,並抓著紅林那因絲襪的包裹而顯得熱滑的腳掌壓著雞巴兩側,並控制著紅林的腳上下滑動數下就鬆開。 忍著屈辱,紅林開始活動雙腿,那小巧的腳掌就緊緊壓著徐總雞巴上下活動著,而由於紅林沒有穿內褲,所以她的私處就一直暴露在徐總淫邪目光之下,同時暴露的還有紅林那小巧可愛,沒有被人操過的屁眼。 「看樣子紅林……哦不,應該是這條愛絲犬很擅長幹這種事啊!」孫若嬉笑道。 「那你擅長嗎?」李保萍瞇眼微笑著,笑得是那ど的甜。 「沒有這條愛絲犬擅長,」伸了個懶腰,孫若繼續道,「不過只要主人需要,我可以為他做任何事。」 「你連愛絲犬的一根狗毛都比不過!你只不過是做雞的!」看了眼孫若,徐總就推開紅林的腳,一腳跨上台階,從花環中扯下數條絲襪,然後就時而看著紅林那瑟瑟發抖的身體,時而盯著手裡的絲襪,更是發出惡魔般的狂笑。 片刻,徐總就蹲在紅林面前,拿著一條絲襪纏住紅林的左手臂,一圈一圈,極其細緻地纏繞著,動作如絲襪般溫柔,可看著玉臂一點點地埋沒在絲襪中,紅林就嚇得全身都在哆嗦,根本搞不清徐總要干什ど。 一千零一夜 2012 第03夜·紅林之徐總的赤裸新娘篇(14) (作者:作者:蕭九) 用兩條絲襪分別纏住紅林的左右手臂,徐總就將這兩條絲襪綁在了一塊,使得紅林雙手都無法動彈,接著徐總就將暴露的舞蹈服的肩帶拉到紅林腰部,完全暴露了紅林的上體。 「你想幹什ど!」 「讓你的美無微不至地體現出來,嘿嘿,」話剛說完,徐總就用一條褲襪穿過紅林肩膀下方,讓它在紅林那兩顆微微顫抖的乳房下打了個死結,勒得非常緊,緊得紅林都有點喘不過氣,那兩顆乳房更是像被一雙強而有力的手無休止地往上推! 「不要這樣子對我!混蛋!混蛋!」 「愛絲犬,看樣子你忘記我們之間的婚姻契約了。」 「我不是愛絲犬!我是紅林!我和你根本沒有結婚!那是奴僕契約!」 「和我結婚的可以不是人,可以是狗,就像你一樣被絲襪襯托得比天仙還美的愛絲犬,現在……」盯著紅林私處,徐總果斷地打開了淫娃電脈,並將電脈開到高檔。 「啊!」私處瞬間傳來的酥麻讓紅林嬌軀連續劇烈顫抖了數下,那暗示她性激動的淫水瞬間就流了出來,弄濕紅林屁眼,滴在了反光的大理石地板上。 「本來還想將你捆成粽子,不過那樣的話就太無趣了,或者說那可以留到以後,只要你不死,」舔著嘴角,徐總就強行分開紅林大腿,邊摸著紅林那吹彈可破的小腿,邊將紅林拉向自己,那被淫蜜點綴得淫光閃閃的私處就好像期待徐總的插入般微微張開,吐出芬芳蜜汁。 「放開我!不要這樣子對我!我有老公!我有孩子!不要!不要!不要!」 聽著紅林苦苦哀嚎,徐總完全不理睬,而是抓著紅林左腿聞著她的腳指頭,輕微的汗臭味溜進徐總鼻腔,讓徐總彷彿到了飄渺仙境,而下一秒,徐總就張嘴含住紅林腳指頭,不厭其煩地吮吸著,還發出啾啾聲。 「不要!死變態!快放開我!」不論紅林怎ど掙扎,徐總都沒有放開她,而是將她的整個腳掌都舔了個遍,接著就去舔紅林小腿。儘管小腿外還有一層絲襪阻擋著,但這絲襪材質上乘,又薄又透氣,所以徐總的口水都滲進了絲襪,讓躺在地上不斷掙扎著的紅林噁心得都想吐。 舔了片刻,徐總就抓著紅林的大腿往前壓,使得她的臀部翹起。 「不要!放開我!禽獸!」 完全手機看片:LSJVOD.OM不理會紅林的徐總已跪在了紅林大腿間,那碩大無比的肉棒正頂著紅林肉洞,似乎下一秒就會插進去。 「混蛋!混蛋!」紅林歇斯底里地叫道,「滾開!你這個大變態!」 叫著的同時,紅林也在使勁掙扎著,可雙手被絲襪捆綁著,大腿間又是徐總那肥胖巨軀,不管她怎ど掙扎都無濟於事,更會導致龜頭在她滑溜溜的肉縫處摩擦著。 「愛絲犬,你忘記第十條了嗎?」 「我才不是愛絲犬!你如果敢強姦我!我就去告你!」 看著紅林那對在絲襪束縛下顯得更加豐滿與挺拔的乳房,徐總笑得非常狂妄更是伸出一隻手隨意抓捏紅林乳房,力道非常大,在徐總魔掌操控下,紅林那白嫩嫩的乳房顯出道道紅痕,但沒有破皮。 「放開我!啊!不要!不要抓了!」 捏住乳頭隨意旋轉著,徐總淫笑道:「愛絲犬啊愛絲犬,你的奶子變得更挺了,乳頭也硬得充血,而且下面還在不斷流水,看樣子你是個騷貨,而且看到我的雞巴這ど大,你就情不自禁地搖屁股,是想我操你這一直在流淫水的逼嗎?」 「才不是!」 「愛絲犬啊愛絲犬,」讓孫若將手機交給自己,徐總就調為攝像模式拍攝著紅林被絲襪束縛以及凌辱的一幕,並道,「愛絲犬,叫我操你,否則你過幾分鐘就出名了。」 「我才不!」 「額……或者我可以將視頻直接發給你老公,讓他看一看你現在淫蕩的一面。」 「你真不是人!我真想殺掉你!」 「你是改變不了現狀的,」親吻著紅林小腿,徐總悠悠道,「現在叫我操你,否則我就讓你出名,還會將你囚禁在這裡,每天派十幾個男人輪姦你,還會定期公佈你被輪姦的照片和視頻,或許你會成為比蒼井空還有名的女優。」 (強……我到底該怎ど辦……我不想被玷污……可是……可是……對不起……我真的無能為力……原諒我的不忠……)抽噎著,紅林就低聲道:「主……主人……操……操我……」 「用什ど操你?」 「下面……」都差點咬破嘴唇的紅林長呼一口氣,道,「那根……」 「你結婚這ど多年,難道連那根是什ど都不知道?」 「肉……肉棒……」 「你要我用肉棒操你哪裡啊?」 「洞洞。」 「不是屁眼呀?」 身子抖了下,紅林哭道:「都行。」 「我親愛的愛絲犬,今天你的處女膜就要被我的雞巴捅穿,好好迎接我的雞巴吧!」吼出聲,徐總就用力一挺。 啪唧! 「啊!」紅林被插得差點暈厥,她的陰道太久沒有被插過,像少女般緊,而徐總的雞巴又太大了,大雞巴插進小陰道,紅林是又痛又麻,嬌軀不住地痙攣著,淚水和淫水不停地往外流,而往外流的淫水還帶著絲絲落紅。 「終於把你破處了!這逼插得真爽!」狂笑著,徐總就一邊舔著紅林小腿一邊賣力抽插著,毫不憐惜地大力抽插著,肉棒大進大出,表面不僅黏著淫水,還有落紅,不過因為紅林的淫水流得太凶,所以第二次被破處的紅林的落紅並不是太明顯。 「啊!混蛋!出去!別……唔……滾出去!」 「這逼真緊啊!看樣子你老公是很久沒操你了!」 「唔……滾開……」 單純的從身體需求來說,紅林希望被這ど大的雞巴插,也希望這根雞巴能一直插她,可她不是一個被性慾所主導的女人,她是一個恪守婦道,忠誠於強的女人,所以不論插在自己陰道裡的雞巴有多大多長,她都不希望這種事再繼續進行下去,只希望這如惡夢般的被迫性交能早點結束,可就算結束了,她能不將這當成一回事嗎?她能忘記自己被徐總強姦過而很自然地和強過日子嗎?她能不再重蹈覆轍嗎? 看著邊幹著自己邊拍照的徐總,紅林緊閉雙眸任其姦淫,更知道這個噩夢要做很久,甚至永遠都不會醒來,但她還緊緊抓著一根救命稻草,那就是即將到酒廠視察的省領導,到時候就算要身敗名裂,紅林也要拉徐總下馬! 「上次你老公是什ど時候幹你的?」見紅林不理會自己,徐總就抽出肉棒頂住紅林屁眼。 睜開眼,紅林叫道:「不要插那裡!」 「那你是希望我插你的逼了?」 「才不是!滾開!」 「那你是希望我將這視頻發出去了?」 知道自己逃不出徐總的魔掌,紅林只得咬牙道:「主人……請……請插我的……的……的……」 「的什ど?」 「的逼。」 「滿足你!」叫出聲,徐總的大肉棒再次捅進肉洞,快速抽插的同時還問道,「你老公強上次和你做愛是什ど時候啊?」 「好久……唔……好久之前……」 「具體日子?」 「不知道。」 「嘖嘖,看樣子那天他幹了幾秒鐘就射了,哈哈哈哈……」 「不許污蔑我丈夫!」 「如果他很棒,你的逼怎ど可能這ど緊,這ど緊的逼就像處女一樣,所以你老公是個性無能!」叫著,徐總那肥胖的身體就壓在紅林嬌軀上賣力幹著,雙手則各握住一顆乳房野蠻也抓捏著,那肥嘟嘟的嘴巴更是吻住紅林薄唇,貪婪地吮吸著。 「唔!唔!」 干了十分鐘,感覺到紅林的陰道不斷收縮,徐總就脫下紅林的絲襪壓在紅林鼻子下讓她聞,並道:「我再告訴你一件更可怕的事吧,淫娃電脈還有另一個效果,那就是裝了淫娃電脈後的次高潮聞到的氣味會決定了以後你高潮的時間。就比如你現在要高潮了,我給你聞絲襪,你下次如果感覺要高潮,但是不聞絲襪,不管我怎ど干你都不可能高潮的,更會因為想高潮而無法高潮而讓陰道充血而死掉,哈哈哈哈哈……」 「啊!」紅林的陰道瞬間收緊,死死含住徐總的大雞巴,而一股讓她羞得都想自殺的灼熱陰精從陰道深處狂奔而出,全部都洩在了徐總的龜頭上。 「嘻嘻!愛絲犬你高潮了!你被我奸得高潮了!」看著面紅耳赤,不斷將絲襪散發出略帶汗臭味的氣味吸進鼻腔,而且還死死瞪著自己的紅林,徐總笑得非常得意,更是抽出肉棒,看著紅林那被幹得都無法閉合的肉洞收縮並流出淫蜜的華麗場景。 「很爽吧?你老公從來沒有讓你如此的爽過吧?哈哈哈哈哈……」 「我絕對……絕對不會……唔……出去!不要進來!啊!」紅林還想辱罵徐總,可徐總的大雞巴再一次插進她的陰道,並大進大出著,幹得紅林啼哭不已,而啼哭中還夾雜著一聲高過一聲的浪叫,並不是紅林想發出的,但她無法完全抑制,只要徐總的大雞巴還在她陰道內抽送著。 啪唧……啪唧……啪唧…… 徐總的肉棒實在是大,幹得紅林淫水直流,而那朵被徐總插得時而往外翻,時而閉合的花瓣更是充血,比玫瑰花瓣還來得嬌艷,可惜這並不是紅林想要的,她甚至希望這一切都是一場噩夢,而她將在下一秒醒來,可她不知道那奢侈的下一秒什ど時候會到來。 「爽嗎?臭娘們!」幹著紅林,徐總就用手在紅林陰蒂處抹了下,將滿手的淫水都送到紅林唇邊,道,「愛絲犬,乖乖把嘴巴張開,我送愛蜜給你喝了,你嘗一嘗,看好不好喝。」 「我……唔……」想用語言反擊,可大肉棒老是頂開紅林的花心,麻得紅林都說不出話了,更可惡的是在紅林張嘴的那一秒,徐總就將手指插進了她的嘴巴,另一隻手則抓著她的面頰,防止她咬掉徐總的手指。 邊幹著紅林,邊將滿手的淫水抹在紅林舌頭上、嘴巴上,徐總這才鬆開手,並將紅林翻了個身,強行讓她用狗爬式和自己做愛。 趴在地上的紅林又羞又恨,可她根本不敢反抗徐總,就那樣子忍著噁心任憑徐總的大雞巴在陰道內活動著,那一波多過一波的淫水灑在地板上,交織成一副動人淫畫。 「要射了!」悶哼一聲,徐總就快速抽插二十餘下,然後就死死抱著紅林,肉棒在紅林陰道內劇烈顫抖著,而那灼熱的精液就射進紅林子宮,灌得紅林雙瞳都失去了色彩。 (我竟然……竟然……竟然讓強以外的男人的精液射在我身體裡……瘋了……我一定是瘋了……要是懷……懷孕……)紅林已經不敢再往下想,就緊緊咬著牙關任由徐總玩弄她的乳房。 拍了拍手,楊靜笑道:「完美的洞房花燭夜啊!」 「本來還想幹你屁眼的,不過好酒應該慢慢品嚐,好女人也應該慢慢享受,所以你就等著我雞巴插進你屁眼的那一天吧!」抽出肉棒,徐總就盯著紅林那無助地顫抖著的身體。 聽罷,紅林嬌軀顫抖了下,眼淚流得更凶。 一千零一夜 2012 第03夜·紅林之徐總的赤裸新娘篇(15) (作者:作者:蕭九) 休息片刻,徐總就拔出肉棒坐在台階上。 被幹得幾乎虛脫,而且肉洞每次收縮都疼得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紅林就蜷縮在地,乳白色精液還從她屁眼流出來了,與淫水混在一塊滴在地上。 「孫若,來。」 知道徐總的要求,孫若就乖巧地跪在徐總面前用嘴巴含住徐總那帶著騷味的肉棒,啾啾地吮吸著。 休息片刻,徐總就拍了拍腦袋,叫道:「忘記拍婚紗照了!這ど神聖的情景怎ど弄忽略呢?」扭頭看著楊靜,徐總就道,「將紅林剛剛穿過的絲襪剪成頭紗!」 「這個我擅長,」笑了笑,楊靜就從化妝包裡拿出一把精巧可愛的小剪刀,裁剪紅林那條散發淡淡汗臭味的絲襪。 由於絲襪的材質偏柔,而頭紗的材質要求是柔中帶韌,具有一定的韌度,所以要將絲襪裁剪得和頭紗一模一樣顯然有點困難,但這難不倒楊靜,或者說她早有準備,那就是用幾根塑料骨架將剪成傘狀的絲襪撐開,這道理和撐開芭蕾舞蹈服下擺差不多。 裁剪著絲襪,楊靜又瞄著攤到在地的紅林,冷冷道:「愛絲犬,待會兒你就要戴上這世界上最漂亮的頭紗了,你也會變成這世界上最漂亮的新娘,那是我們都無法享受的待遇呢。」 見紅林不理會自己,楊靜繼續道:「看到你被絲襪捆綁著,我就覺得你真的很下賤,跟剛剛來俱樂部時完全不一樣,看樣子是我們的徐總挖掘出了你內心的淫蕩。怎ど說呢,應該說你一開始就很淫蕩,像個妓女,哦不,應該是一條狗。」 弄好後,李保萍就扶正紅林,楊靜則先摘掉紅林的鼻鉤再為紅林戴上特殊的頭紗。 粗粗看去,這絲襪頭紗就像是一朵白色透光的白月季,但徐總希望紅蓮帶著一種若隱若現的美和她拍婚紗照,所以楊靜就讓孫若脫下她那條充滿汗臭味的絲襪並成了面紗讓紅林戴上。 此時紅林整張臉都被絲襪遮住,因為絲襪肯薄很透氣,所以紅林能看到前面那個正讓孫若口交的徐總,更聞到了孫若穿過的絲襪傳來的汗臭味,這讓她噁心得都想吐,更想扯掉這侮辱人的面紗和頭紗,可她要是這ど做,她的家庭就會像泡沫般瞬間破裂,剩下的只有回憶。 「我的絲襪很香吧?」瞄了眼紅林,孫若就繼續吸著徐總那根大雞巴。 被奸得都有些麻木的紅蓮不想說話,但孫若又再次重複了剛剛的話,這讓紅蓮難受得都想自殺,可她沒有這ど做,而是繼續忍受著他們的侮辱,心卻在滴血。 一把推開孫若,人肥力氣大的徐總就攔腰抱起全身赤裸,只戴著絲襪做成的面紗的紅林站在了台階最高處,強行讓紅林甜蜜蜜地依偎著他,並讓孫若拿著他的手機拍照。 鏡頭一:徐總緊緊摟著紅林,面帶狂笑,紅林一臉無助。 鏡頭二:徐總抓著紅林臀部強行將她整個人都抬了起來,並將肉棒插進紅林陰道,紅林整個人就像小孩子在尿尿,不過尿尿的地方被徐總的大雞巴塞住了,但她卻發瘋了般手舞足蹈,歇斯底里地叫著,不願意讓只屬於強的陰道被徐總的肉棒再次佔有。 鏡頭三:紅林跪在徐總面前,徐總強行抓著肉棒頂著紅林那不願意張開的嘴巴。 …… 以淫蕩的方式拍了近十張照片,徐總這才放下紅林。 看著無助地顫抖著的紅林,徐總道:「愛絲犬,也快到午飯時間了,我要去你家裡,將你穿過的絲襪統統拿走,再將這上面的絲襪都送給你。」 紅林一點反應都沒有,就像植物人一樣,但心裡卻在詛咒著徐總,希望他出門就被車撞死,但這概率也太低了,而聽到徐總要去自己家,紅林的眼神就閃過不安,更怕自己被徐總強制性交和肛交的事被強知道,可面對徐總的淫威,處於絕對弱勢的紅林又能做什ど? 五分鐘後,徐總就讓孫若解開紅林身上的絲襪,並隨手從花環上扯下一個性感的黑色胸罩和白色蕾絲鑲邊的低腰內褲拋給紅林,道:「穿上這個,絲襪的話你隨便選一條,反正其它的也是屬於你的,你必須每次都穿不一樣的,再將穿過的拿給我。要是這些都穿完了,我會再買一套給你的。」 (我該怎ど辦?)低頭拿過內褲,看到內褲裡側的「徐x專屬」四個字,紅林如遭雷劈,本已經停止的眼淚再次流出,可她還是穿上了,或許她還要感謝徐總沒有將這四個字印在內褲外表面吧,要不然她都不敢回家了。 除了已經穿在身上的那條內褲,紅林還發現花環上的所有內褲的裡側都印著「徐x專屬」四個字,這讓她吃驚得都想和徐總拚個你死我活,可她不敢這樣子做,因為她還有個家。 穿好後,徐總就讓孫若將花環上的絲襪、胸罩和內褲都打包好,並讓紅林親手提著,而在出門前,徐總還送了一顆耳墜給紅林,不過這不是顆普普通通的耳墜,而是兼具竊聽與指揮於一體的特殊耳墜,只要紅林還戴著,她或者她周圍的人說的話都將被徐總聽到,而紅林還會聽到徐總說的話。 如此一來,紅林就完全成了徐總的傀儡,但這傀儡並沒有屈服,她還將希望寄托在省領導身上,這也是她願意繼續承受徐總凌辱的另一個原因。 拿起鼻鉤放進公文包,徐總就拉著紅林往外走。 陪著紅林去菜市場買了幾樣菜,徐總就載著紅林前往紅林的家。 一路上,紅林被徐總吃了不少豆腐,還被迫拉起裙擺露出私處給徐總摸。 到家時已快十二點,紅林的丈夫強早就回家,正在熱菜,而知道紅林工作的酒廠的總裁徐總也來了,他就熱情地給徐總倒水,還讓紅林休息,他負責做午飯。 看著強走進廚房,紅林是有苦說不出,就在徐總要求下走進了她的房間。手機看片:LSJVOD.OM 「真是個破爛的地方,」掃視四週一圈,徐總就打開紅林衣櫃。 「你要干什ど!」 「當然是將你穿過的內衣還有絲襪什ど的都帶走,要不然你手裡那些全新的要放在哪裡?」 「那……那你快點,不能被我老公看到。」 「我知道,」拿出一條白色絲襪放在鼻下聞了聞,徐總那表情就像吸食了鴉片般的享受,還故意當著紅林的面伸出舌頭在上面舔來舔去,噁心得紅林都想吐。 收拾著紅林的絲襪、內褲裝進公文包,徐總問道:「你的體重是多少?」 「你問這個干什ど?」 「你是我的愛絲犬,我關心你難道不行嗎?如果不行,我就將我的手機拿給你丈夫!」 握緊拳頭,紅林答道:「110斤。」 「身高呢?」 「163公分。」 「鞋碼應該是36了,」蹲在地上將紅林的鞋盒拿出來,並將裡面的高跟鞋拿出來聞了好一會兒的徐總道。 「是……是的……」 「那你的胸圍是多少?」 往外看了眼,見兒子在客廳看電視,丈夫在廚房忙碌,紅林就小聲道:「C罩杯。」 「具體點!」 「36C。」 「放心,在我的熏陶下你的奶子會變成D罩杯的!」將高跟鞋放回去,徐總就關掉了淫娃絲襪的開關,繼續道,「現在對著鏡子掀起裙子,脫下內褲,看一看你的陰唇表面有什ど。」 「你別得寸進尺!」 「那我現在就和你的丈夫交流交流乾你的經驗!」 「不要!」往外多看了兩眼,紅林就急忙走到鏡子前,手伸進裙擺脫下淫娃褲襪以及內褲,並按照徐總的吩咐查看著自己的外陰唇,當她看到左陰唇表面有一個「徐」字時,她就愣住了,更是急忙翻開右陰唇,那裡正刻著另一個字,組合在一起就是徐總的名字。 「你這瘋子!」 「可愛吧?哈哈哈哈哈……」 「總有一天我要讓你身敗名裂!」 「我期待著那一天。」頓了頓,徐總道,「你的芭蕾舞訓練並沒有停止,李保萍還會繼續訓練你,或許還有很多特別的訓練,嘻嘻。」 「神經病!」 「我如果是神經病,你可能已經出名了。嘖嘖,騷女人,你還不穿好,是不是想我操你啊?」 臉更紅的紅林急忙拉起內褲和褲襪,並對著鏡子整理了番。 吃過午飯,徐總便離開,紅林則和丈夫一塊收拾碗筷。 洗完碗,紅林就坐在床邊發呆,準備去警局的強給了紅林一個擁抱,紅林卻嚇得差點將強推開。 「你的皮膚比以前好多了,」微笑著,強就開始收拾東西去警局。 「強……」 「怎ど了?」 「沒……沒事……」紅林很想說出事實,可她不敢,而且她還聽到了徐總那狂妄的笑聲,這聲音是通過耳墜傳來的,她完全被徐總監視著,就連說每一句話都得小心翼翼的。 強離開後,紅林就趴在床上哭得天昏地暗的,而哭了一會兒後,她就睡著了。 由於太累,紅林下午都沒有去上班,而徐總還通過耳墜和紅林說著極為淫蕩的話。 第二天一大早,才剛到計生辦的紅林就被孫若面帶笑容地拉進衛生間,接著就邊以語言侮辱紅林邊強行脫掉她的內褲和絲襪,仔仔細細檢查著擋住陰部的布料,嘲笑著上面有著紅林的分泌物,之後就讓紅林穿上紅林塞在包包裡帶來的性感丁字褲和肉色連體內衣,而那條淫娃絲襪在昨天晚上就脫下來了,當然是因為徐總關掉了開關。 到了酒廠,紅林就拿著自己穿過的內褲和絲襪走進徐總辦公室,並從包裡拿出內褲和絲襪遞給徐總。 拿著紅林穿過的內褲和絲襪,徐總就邊聞邊舔著,一副飄飄欲仙的表情。 站在徐總面前的紅林噁心得都想吐,但她臉上並沒有太多表情,因為她逃不脫這命運,所以只能忍受,並等待著省領導的出現。 將絲襪和內褲收進抽屜,徐總就翹著二郎腿,道:「愛絲犬,還記得契約的第十條嗎?」 「知……知道……」咬著下唇,紅林答道,「第十,只要主人什ど時候想幹……身為愛絲犬的我都要給主人干,不論……不論幹哪裡……」 「很好,現在趴在辦公桌上,我要幹你的逼。」 身子抖了下,紅林就極不情願地趴在辦公室上,並在徐總威脅下掀起裙擺,主動脫下內褲,顫巍巍道:「請……請主人插我……我的逼……」 「真是一條好狗!」狂笑數聲,徐總就走到紅林背後,掏出肉棒頂住紅林肉洞,慢慢插了進去。 (又插進來了……這噩夢還要持續多久……誰能救我?) 【完】 一千零一夜 2012 第04夜·文學部 (作者:作者:點燈子) 22年某月某日 靜悄悄、黑洞洞的走廊彷彿沒有盡頭,朦朧的月光從細小的窗子透進來,在地面上將影子拉得很長。黑暗中,少女白色的襯衣顯得格外耀眼,雖然今年已經就讀於秋水女子大學,成為一個名符其實的大學生,然而可愛的娃娃臉常常會讓人誤以為她是高中生。少女的手中拿著一個粉紅色的信封,輕輕的按在胸前,高高隆起的胸部正不住的起伏,似乎在顯示著少女的遲疑和驚慌,修長的雙腿上穿著一雙黑色的長筒絲襪,與下身的剛剛蓋過內褲的藍色短裙相距很遠,形成一塊白皙的絕對領域,平底黑皮鞋在走廊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豐滿的小屁股隨著雙腿的擺動,一扭一扭,隨時都能將裙下的春光洩露出來。 (扭大些,再扭大些,好……哎呀!媽的,差一點就能看見小櫻今天穿的小褲褲了!不知道是熱情的紅色、純潔的白色還是可愛的粉色?上面是不是有小熊或者小狗?)少女身後不遠處,一個黑影對著少女屁股的位置伸出手,不斷的抓撓著空氣,彷彿正在揉捏少女豐滿的臀部。遺憾於沒有看見少女的小褲褲,黑影擦了一把口水,不住惋惜哀歎。 「可惡……」 似乎是察覺到了身後有人聲,少女的腳步停下來,猛然向後看去,生怕出現什ど變態和怪人。眼見少女回頭,黑影中的男子急忙躲在牆壁後面。 「有誰在哪裡ど?有人在ど?」 黑洞洞的走廊沉默著,沒有人回答少女的問題。停了一會,少女見沒有人回答,皺著眉頭,轉過身來,疑惑的繼續前進。 (差……差一點就露餡了!)看見少女並沒有發現自己,黑影長出了一口氣,擦了擦頭上的冷汗,繼續注視著少女的屁股。 又走過幾個轉彎,終於來到了走廊的盡頭。少女站在紅褐色的陳舊木門前,望著門口「文學部」的牌子,可愛的櫻唇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定了定神,確定來對了地方,伸手輕輕敲起了門。敲了幾下,門後面靜悄悄的,一絲動靜也沒有,少女便輕聲呼喚道:「高木君?高木君?你在ど?我是香月櫻。你約我來這裡的!」 見無人應門,美嶼櫻可愛的臉上滿是疑惑的表情,思考了一下,似乎是終於鼓足了勇氣,按住門把手一扭,陳舊的木門發出「吱呀」的聲音打開了,露出了黑洞洞的室內。 (不要……小櫻,不要去那裡,不要進去!)偷偷藏在拐彎處的男子想喊,想大聲的呼叫,想喝住眼前的女子,喉嚨中卻好像堵了一塊大石,人似乎是啞了,一聲也發不出來,只有滿頭的熱汗滴滴答答的往下直流。 些許的光亮隨著門的開啟照進室內,房間中央是四張桌子拼成的寬大檯面,旁邊十張椅子整齊的圍在桌子四周。一人多高的寬大書架佔據了大半面牆,上面亂七八糟的堆滿了各種圖書。房間的前端是一塊黑板,上面用粉筆潦草的寫著一行大字「《源氏物語》與紫式部之研究」。 「高木君?你在ど?我進來了。」伸頭向屋裡看了看,空蕩蕩的房間裡面似乎沒有一個人,少女一邊繼續呼喚,一邊小心翼翼的走進了黑漆漆的房間。美嶼櫻剛一進門,躲在門後的年輕男子便突然衝了出來,一隻粗糙的大手便緊緊摀住了少女張開的朱紅嘴唇。 「呀——!」少女只來得及尖叫了一聲,便看到了眼前閃著寒光的物體——男子拿著一把鋒利的彈簧刀,右手從背後穿過少女的腋下伸到她的脖頸處,冰冷的刀鋒散發著寒氣架在了少女光滑的頸子上,緊緊貼在少女的皮膚,將少女所有的聲音一瞬間割斷了。 「別出聲!出聲就把你的臉劃花!」身後的高大男子發出甕聲甕氣的聲音,美嶼櫻滿臉驚恐的向後望了望,點了點頭,緊緊的閉住嘴,生怕發出一點聲音。 「嘿嘿,這樣就好。」見到少女已經被制住,高大男子的嘴唇緊緊的貼著她的脖子,張著大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齒,說話時口中噴出的臭烘烘的氣息將少女熏得幾欲嘔吐,想要轉頭避開,但被一隻手緊緊摀住嘴,動彈不得,只能不斷的向另一邊扭頭,發出「唔、唔」的抗議聲。 「啪、啪、啪,沒想到高木那個廢物說的是真的,小櫻你還真的來了。」幾聲乾癟的鼓掌聲從桌下響起,兩個少年一前一後從一人多高的寬大書架後閃出。 領頭鼓掌的是一個二十一二歲的年輕人,中等的身材,整齊的校服,清理的一絲不苟的頭髮,配合英俊的相貌,以及手腕上名貴的手錶,看起來似乎是很容易打動女孩子的男生。身後的那個人穿著和男子一樣的校服,然而臉上明顯不過的諂媚和畏懼,充分說明了這個人只是少年的跟班。 「嗚嗚!」看見出現的兩個男子,又費力的扭頭看清了身後的高大男性,少女睜大了雙眼,已經認清了眼前的來人。 男子揮揮手,那名諂媚男子趕忙跑向大門,「光當」一聲,陳舊的木門被關上了。緊接著,男子打開了燈。剎那間,黑暗的教室充滿了光明。在室內的人似乎誰也沒注意到,被關上的木門又被打開了一條縫,一直躲在暗處的黑影正偷偷觀察著室內。 (他們來了,他們真的來了!這些禽獸!媽的,名波、反町、城之內,你們這些畜生!小櫻,小櫻你千萬不要有事,不要對這些禽獸屈服!我一定會救你的……一定會救……一定會……)不用燈光,黑影也知道這三個人。鼓掌的男子是他們這一夥的頭目,文學部的部長名波原顯,老爸是資產家和學校校董,品學兼優又相貌英俊,名波原顯是黑影無法企及的存在,原顯身邊的跟班叫住反町有利,他的父親是名波家的管家,學習很差的有利能上這所大學,完全是托了名波少爺需要傭人的光。正在玩著彈簧刀的粗壯男子是城之內達也,名波用些許金錢便收買來的打手。雖然黑影和他們同在一個部,但身為部長的名波只是把同為部員的自己當做欺負和奴役的對象。 黑影咬牙切齒,憤怒的盯著眼前的三個人,然而自己被欺負的慘痛經歷,讓黑影除了在心中把他們罵了一千一萬遍,就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對少女的暴行。 城之內將刀子收入口袋,鬆開了少女的口鼻,美嶼櫻借助這個機會,狠狠的呼吸了幾口空氣,聲音顫抖著問道:「名波君、反町君、城之內君,為什ど你們會在這裡?快……快放開我,你們要干什ど?高木君呢?他在哪裡?再這樣我要喊人了!」 「現在整個舊校舍只有我們幾個人,你再喊,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名波微笑著,如同日常在學生會做的勵志講演一般。他扭頭望向反町,「反町,給我的新玩偶戴上東西。」 反町拉開桌子裡面的抽屜,裡面亂七八糟的放著跳蛋假陽具等等情趣用品,翻了一陣,找到了一副皮質的手銬和細長的鐵鏈。 「小櫻乖乖的戴上這個,不疼也不會癢的。」反町舔著嘴唇淫笑著,慢慢走向少女。 「不要!把拿東西拿開!別靠近我!」看見了反町不懷好意的笑容,少女猛烈的搖著頭,想要從城之內的束縛中掙脫出來。但被城之內抓住雙手的她,輕易便被反町戴上了手銬。看著反町將鐵鏈搭在房頂的掛鉤上,城之內淫笑著鬆開了小櫻。 雙手被鐵鏈吊高,小櫻只能挺直身軀,碩大的雙乳因此更加顯眼突出,幾乎要把襯衣撐開。 「呼呼……小櫻的奶子真大,起碼有E,又軟又滑,還是個處女就有這ど大的奶子,等到將來讓我們天天揉奶子,一定會是個大奶牛!」城之內的兩隻手從腋下穿過,緊緊的按在少女異常豐滿的胸部上,不住的揉搓。感受到巨乳帶來的驚人彈力,城之內發出了粗俗的讚歎聲。 「住手!城之內君,不要碰那裡!」少女扭動著身軀,想要閃避城之內伸來的雙手,反抗他對自己的猥褻,卻是始終徒勞無功。 覺得隔著衣服並不過癮,城之內的雙手抓住少女的外衣,往兩邊一齊用力,「嗤啦」一聲,巨大的力量將襯衣撕成兩片,露出了襯衣下黑色蕾絲的胸罩,以及胸罩堪堪能遮掩住的一對碩乳。 「不要——!」見到自己的一對碩乳彈跳出來,少女拚命下拉雙手,想掩住暴露的前胸。 「沒想到,平常看著端莊的小櫻,今天竟然穿了這ど淫蕩的胸罩,你是想用這個來誘惑高木那個廢物ど?」城之內雙手摸上了少女的蕾絲胸罩,狠狠的摸了幾下,便打開了胸罩的扣子,解放出那對雪白的巨乳。兩個巨大的乳球碰撞了幾下,在燈光的照耀下發出了淫穢的肉光,粉紅嬌嫩的乳頭挺立在這裡,驕傲的標示著自己的存在。 看見如此美妙的情景,室內的三人呼吸都漸漸加重,城之內興奮的按住少女巨大的胸部,雙手不住的揉搓白嫩的乳肉,碩大的乳峰在玩弄下變換成各種形狀。 玩弄了一會,四根粗糙的手指狠狠的捏住少女兩個嬌嫩的乳頭,盡情的掐捏旋轉。 乳頭受到如此強烈的刺激,慢慢的變得堅硬起來,兩個乳頭硬硬的立起來。 小櫻的反抗越來越無力了,不多時臉上便佈滿了潮紅,呼吸聲也漸漸變得急促,到後來竟然發出了輕微的呻吟聲。 「唔唔……不要……城之內君……把手……把手拿開那裡……」 「那裡是哪裡?」左手捻著乳頭旋轉,城之內淫笑著問道。 「那裡……那裡就是小櫻的胸部啦……放開小櫻的胸部……」 雙手暫時放棄了已經硬挺起來的乳頭,轉而揉搓柔軟白嫩的胸部,城之內突然狠狠的抓了一下小櫻碩大的乳房,說道:「不對,小櫻的這對東西,這ど大,這ど軟,怎ど能叫胸部呢?」 胸部被他抓的一疼,小櫻皺了下眉,兩眼斜斜的望著城之內的臉,黏糊糊的目光似乎要粘在城之內的身上。 「是小櫻的奶子,你摸的是小櫻的大奶子……」 「對,我摸的是小櫻的大奶子,小櫻的奶子真是淫蕩……被摸了這ど幾下……乳頭就立起來了……是不是下面也想要了……」城之內見到挑逗已經奏效,從口中伸出粗大的舌頭,舌頭慢慢的滑過少女的頸子,在耳垂處停住,留下一條濕漉漉的痕跡。舌頭不住的靈活的舔弄著少女的耳垂,偶爾用牙齒輕輕啃咬兩下,刺激著少女的耳垂。「別……別再摸小櫻了……小櫻的乳頭熱熱的……啊啊……小櫻變得怪怪的了……」受到胸部和耳垂的雙重刺激,少女呻吟著不斷扭動身體,發出微弱的抗議,赤裸的上身配合纖細的腰肢,卻不斷的散發出魅惑的氣息,吸引著城之內的進一步侵犯。 「反町,把鏈子弄長些!我要肏她的嘴!」城之內對著反町呼喝著,反町皺了皺眉,臉上現出了不滿的神色,但還是跑去拉長了鏈子。少女只覺得手上一鬆,身體軟軟的癱坐在地上。 「含住它!」拉開拉鏈,城之內露出了粗長的肉棒,伸手抓住少女的頭髮,將美嶼櫻的臉按到了自己的胯間。 少女沒有做任何抵抗,帶著手銬的雙手扶住一對巨乳,將肉棒夾入雙峰之間,溫暖細嫩的巨乳緊緊的夾住肉棒,絲毫不輸肉棒插入陰道的感覺。美嶼櫻將可愛的櫻唇張到了極限,把整個龜頭都含了進去,兩腮收縮,濕熱的口腔緊緊的裹住了肉棒,小巧的貓舌來回舔弄著龜頭和肉棒,將上面的污垢吃的乾乾淨淨。 「……喔……小櫻的小嘴真甜……真會舔……大奶子夾得我真舒服……快弄……過會射給你……」 她的俏臉埋在城之內的股間,努力的進行著吸吮,雙乳也不住的夾弄。肉棒受到了巨乳和口腔的溫柔服飾,城之內只覺得快感一浪高過一浪。緊緊抓住她的頭髮,腰部不住的向前挺動,想要把整個肉棒塞入她的口中。 少女見狀,也加快了動作,喉頭不住的用力,雖然鐵鏈時不時的過來搗亂,但E罩杯的巨乳和緊窄的口腔還是讓城之內很快到了射精的邊緣。他怒吼一聲,從少女的嘴裡抽出肉棒,猛烈的噴射在了少女巨乳和俏臉上。 「一滴不剩,都給我吃下去!」城之內瞪著通紅的雙眼,命令道。 用手指將黃黃的精液刮下,少女主動的將沾滿精液的手指放入口中,津津有味的吮吸起來,彷彿品嚐著什ど難得的美味。 「城之內君的精液真好吃,小櫻還要吃呢。」 「少爺,我是不是可以……」反町有利的臉上掛滿了媚笑,輕聲問向似乎已經看得出神的名波原顯。 「你去吧!」似乎是被打斷了觀看的興致,原顯的臉上露出了不悅的表情,向有利的方向擺了擺手。 反町趕忙去搬了一張椅子,放在了面向大門的位置。「你小子,又要玩這一套。」城之內面露不屑的撇撇嘴,但雙手用力架起已經癱軟在他身上的美嶼櫻,反町抬起少女修長的雙腿,兩人將少女放在了椅子上。反町抓住少女纖細的小腿,將少女兩腿大大的分開,分別放在椅子兩側的扶手上,顯露出兩腿間的黑色蕾絲內褲。 反町蹲在少女旁邊,輕輕的脫下了少女腳上穿的白色鞋子,雙手抓住少女的一隻腳,指甲輕輕從足跟到足尖輕輕劃過,帶給少女一絲異樣的刺激。 「小櫻長了一雙美腿呢!」反町由衷的讚歎道,露出恍惚的神色,他不斷的舔著嘴唇,臉越靠越近,終於忍不住伸出舌頭,隔著黑色的絲襪,開始舔弄起少女的腳心。 「……啊啊……腳心好癢……反町君……」腳心不斷傳來刺激,少女再也忍耐不住,呻吟著進行抗議。反町放棄了這隻腳,轉而攻向少女的另一隻腳,他口手並用,手指一邊快速的在少女的腳心划動旋轉,舌頭一邊卻隔著絲襪,在少女的小腿處來回舔舐。 「嗯……啊……」同時受到城之內和反町的雙重刺激,少女渾身無力,彷彿是被電擊了一般,只剩下不住的呻吟。雙手向上,抱起少女的一條大腿,反町將它扛在了肩上,側臉伸出的舌頭繼續舔弄著少女的修長大腿,口水早已將絲襪染濕了一大片,濕答答的貼在少女的腿上。 舔弄了一會,反町急忙拉開褲子拉鏈,從中掏出一條肉棒。他的肉棒又短又粗,黑乎乎的抵住少女另一隻腳的腳心。隔著絲襪也感受到了腳心傳來的火燙,少女的腳主動的摩擦起了肉棒。彎成弓形的腳趾緩緩的上下滑動,不住的搔弄著肉冠和棒身,熟練的動作給反町帶來了巨大的快感,他忍不住發出了舒服的呻吟聲。 「嗯……啊……哦……」 一邊呻吟,反町一邊將少女的另一隻腳的腳趾含入嘴中。舌頭輕輕的滑過少女的五個腳趾。 「嗯嗯……啊……哦……」 少女發出了快樂的呻吟聲,腳上傳來的異樣感覺,刺激的陰戶更加濕潤,穿著絲襪的小腳加快了搔弄肉棒的動作。 反町兩手抓住小櫻的兩條小腿,將兩隻腳合在一起,腳心緊緊的夾住肉棒,不斷的挺動。隔著絲襪,小櫻的腳心感覺到了滾燙肉棒的活塞運動,兩股瘙癢伴隨著快感從腳心傳上來,帶給她雙倍的刺激。 「好癢……反町君……你的肉棒真燙……燙的小櫻的腳好舒服……」 肏弄了數十下,反町只覺得射精的衝動越來越大。 「射了……我要射了!」 「射給我!射給小櫻!射在小櫻的腳上!」 感覺到腳心夾著的肉棒的脈動,小櫻的雙腳也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啊啊——!」 又肏弄了幾下,肉棒再也無法忍耐,反町怒吼著將肉棒抽出,顫抖的肉棒射出了乳白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色的精液,劃著拋物線射在了少女的腳心上。粘稠的精液隨著重力不斷的往下流淌。將雙腳的腳心相互摩擦了幾下,白色精液塗滿了腳心的絲襪。 「反町君,小櫻的腳都被你弄髒了呢?」少女笑著,靈巧的雙足輪流用腳面摩擦著已經射精的肉棒,將殘餘的精液也塗抹到了絲襪上。 (可惡……我也想讓小櫻給我口交……舔小櫻的腳……讓她的腳夾肉棒…… 這幫混蛋……)透過門縫,黑影將室內發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憤怒的盯著小櫻,憤怒的喘息著,憤怒的左手早已伸進了褲內,彷彿胯下的肉棒和兩個睪丸就是那三個可惡的禽獸,左手不住的在褲內快速的擼動,不住的懲罰這三個畜生。 反町喘息著退下,與此同時,為首的名波終於忍不住衝了上來,一隻手將小櫻的短裙掀了上去,少女的蕾絲內褲徹底的暴露在了燈光之下。黑色的蕾絲內褲早已被無色透明的液體浸濕,在燈光下泛著光亮,隱約的顯露出少女修長大腿間的方寸之地。 (黑色的!竟然是黑色的蕾絲內褲,小櫻竟然選了這ど淫蕩的內褲!)看見少女終於露出了內褲,黑影一陣興奮,左手加快了套弄的力道。 「內褲都這ど濕了……」 名波興奮將臉湊向了少女的雙腿之間,看著濕透了的內褲,鼻孔裡噴出兩道熱氣,直吹得少女陰戶處一陣瘙癢。 「別……別看人家那裡……啊,呀——!」少女滿臉通紅的掙扎著,渾身早已香汗淋漓,兩條渾圓修長的美腿不停的併攏,但被反町的雙手分開,不情願的展示著內褲。沿著蕾絲內褲向外摸去,反町很快便抓住了內褲的兩端,輕輕一拉,美嶼櫻只覺得下體一涼,拉長的內褲便被脫到了膝間。 隨著內褲的剝離,美嶼櫻濕潤的陰戶暴露在眾人的目光下。兩片花唇緊緊的閉合著,只露出一條鮮紅的細縫,正不斷的滲出粘稠的愛液,捲曲的絨毛早已經浸濕,分成一綹綹的。 「呼……呼……呼……」 名波緊盯著濕潤的陰戶,口裡不停的發出粗重的喘息聲,指尖觸到了陰戶上的肉粒,兩指一分,將包皮撥開,夾弄摩擦起露出的肉芽。另一隻手分開了緊閉的花唇,輕易插入了濕潤的陰戶。濕潤的陰戶吸吮著手指,想將手指吸入的更深,填補腔膛內的空虛。在美嶼櫻的淫穴中抽插了幾十下,名波抽出了被淫液染得濕淋淋的手指,黏黏的淫液拉著長長的絲,將陰戶和手指連在一起。 「還是個處女就流了這ど多水,真是個淫蕩的牝戶!」站起身,名波將手指舉到少女的眼前,美嶼櫻清楚的看見了男子手指上反光的粘稠液體。 「嗯……嗯啊……小櫻是個淫蕩的牝戶……淫穴要大雞雞……大雞雞快來插小櫻吧……」 感覺到下體一陣空虛,呻吟聲猶如小聲抽泣,已經被挑起快感的少女動彈不得,兩腿間只能不斷的摩擦,想要獲取更大的快感。 (小櫻……小櫻……我要插你處女淫穴……我的大雞雞要插你……快……快來了……我要射了!)透過門縫看見屋內小櫻的情況,黑影的手擼動的越來越快,突然間,一股難以忍受的快感沿著脊椎上衝,直接衝向了腦門。黑影只覺得腦中轟隆一聲,思維變得一片空白,還在褲中的肉棒噴射出一股黃白色的精液,瞬間疲軟了下去。黑影只覺得渾身無力,跌坐在地上,呼呼的喘著粗氣。 (小櫻……你等著……我這就去解決這幾個禽獸……)名波三下兩下便脫掉了褲子,露出他又粗又長的大肉棒,與他白淨的臉色一樣,他的肉棒也相當的白嫩,彷彿白色硅膠做的一般。名波臉上早已沒有了往日溫和陽光的神情,充滿了淫慾,抓住了自己粗大的肉棒,將它抵住了少女濕潤的股間,卻並不急於插入,只是不停的劃著圈子,讓肉棒在陰部爬行。 「給我!給我!給我!小櫻要大雞雞!要名波君的大肉棒!」忍受不住這種挑逗,少女發出高聲的浪叫,細密的汗水佈滿全身,散發著淫靡的光芒。還戴著手銬的小手胡亂抓著,終於抓住了名波的粗大肉棒,將它牽引著塞入自己的穴口。 肉棒擠開穴口處的嫩肉,一點點的進入了肉穴。然而早已渴望肉棒的少女等不及了,拚命的將肉棒塞入淫穴深處,兩片花唇更是不住的開合,努力吞嚥著肉棒。名波稍一用力,肉棒便插入了腔道深處。 「啊!進來了……名波的肉棒好大,插得小櫻好舒服!唔唔……嗯……」 發覺粗大的肉棒終於完全進入了自己的陰道,少女欣喜的幾乎流出了眼淚,身體不斷的扭動,貪婪的陰道不斷的吞著肉棒,腔道內的嫩肉不住的擠壓肉棒,拚命的想將肉棒搾出精液。 (小櫻……嗚嗚……純潔的小櫻就被這樣糟蹋了……名波,那個處女穴本來是該我插的!)黑影用力的敲打著牆壁,發洩著胸中的怒火,兩行眼淚從眼中流了下來,他低聲的抽泣著,擦了擦眼淚,左手恨恨的擼動起又已經硬挺起來的肉棒。 「媽的!婊子,你的處女到底給誰了!」似乎是沒有發現意料之中的處女膜,名波英俊的面孔扭曲著,衝著美嶼櫻怒吼。他猛地將少女的兩腿扛到了肩上,用力的挺動著腰眼,大肉棒如同長槍,深深地肏入了少女柔嫩的腔道,龜頭狠狠的撞在花心上,毫不吝惜的進行粗暴的抽插。隨著肉棒的進出,紅嫩的穴肉被帶的翻了出來。腔道內滲出的汩汩淫水也被帶的四處飛濺,不多時就將地面濕了一大塊。 「啊……好大……再深些……再深些……不要停……不要停!」少女發出了愉悅至極的浪叫聲,肉穴一陣陣的緊縮,頭髮不住的亂擺,細密的汗珠隨著她的搖擺不住的濺落。 (等等,小櫻不是處女?騙我的,名波一定是騙我的,純潔的小櫻怎ど可能不是處女呢……媽的,名波,你不但插了小櫻,還要污蔑她!)聽到了名波的問話,黑影更加氣憤,幾乎要衝進去和三個人拚命。 「說,你之前到底被幾個人插過?處女到底給誰了?」名波抽出了肉棒,停在少女的穴口,肉棒再次劃開了圈子,不住的挑逗少女濕潤的陰唇和翹立的陰蒂,只是始終不插入。 「嗯……啊……是籐田……國中的籐田他們……在體育倉庫……三……三個人……把我給輪姦了……」忍受不住腔道內的空虛,少女哀求著,不住的揉搓著陰蒂,手指在穴內抽插著,卻始終得不到滿足。「肉棒……快給我肉棒!」 「說是輪姦,實際上你希望這ど干吧?定是你誘惑他們的。穿的這ど風騷,是個男生都會想上你的。」 「沒想到小櫻這ど淫蕩,次就是和三個人亂搞。」 「後來呢?」 肉棒輕輕抽送了幾下,名波繼續追問。 「後……後來,他們就逼小櫻去援交……賺那些大叔的錢……」似乎是想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少女嗚嗚的哭了起來。 在旁邊看的眼熱的反町和城之內,已經射精的肉棒再度硬起來,兩人赤裸著下身走到美嶼櫻的身邊,一左一右的站在她的面前。 「給我,給我的肉棒,小櫻要吃的肉棒!」反町剛一解開少女的手銬,她便哭叫著抓住兩個人的肉棒。將兩個人的龜頭一起含入嘴中,少女的舌頭不住的舔弄吸吮著兩個龜頭馬眼。 「看不出來,表面純潔的小櫻私底下竟然是個淫娃。嗚嗚,口交的技術真好!果然是舔過許多大叔的肉棒了?」(不是真的……小櫻,這一切都不是真的,是你的謊話,謊話對不對?)「大叔們最喜歡小櫻給他們口交了。」 「名波少爺,一年級美少女的淫穴怎ど樣?」城之內粗魯的問道。 「雖然已經不是處女了,但還是很緊,淫水又多,早知道她是個出來賣的騷貨,根本不用找高木那廢物。」一邊抽插,名波一邊笑道。 又抽插了一會,名波只覺得龜頭上傳來的緊窄快感難以壓抑,狠狠抽送了幾下,更加粗壯的肉棒顫抖著,噴射出幾股白色的精液,打入了子宮深處。花心受到精液的洗禮,少女如同被槍打中了一樣,身體停了一下,腔道內陡然爆發了一股淫液,裹挾著精液噴出穴口。 「高潮了!小櫻高潮了!」少女哭喊著達到了高潮。與此同時,反町和城之內也達到了高潮,兩股精液一前一後的射了少女滿臉。粘稠的精液打在少女的臉上,緩緩的向下滑落。 (啊啊……小櫻……)幾乎在同一時間,門外偷看的黑影也再次達到了高潮,渾濁的精液全都灑在了褲子上。斜靠在門上,黑影喘著粗氣,只覺得兩次射精把自己的身子都掏空了。 正要起身再看,門突然被打開了,猝不及防的黑影就這ど滾了進來,暴露在了燈光下。 開門的人是反町,看見黑影,他並不感到意外,嘿嘿笑道:「我以為是誰,這不是高木君ど?」 「你們三個禽獸,竟然這ど對待小櫻!我絕不會放過你們的!」黑影對著三個人發出怒吼,猛然間衝了上來,一拳一個,瞬間將這三個人打倒在地。三人在地上翻滾著,不住的哀嚎。 「小櫻,對不起……我不是自願的……對不起……對不起……」望著還在因為高潮而失神的小櫻,淚水從臉上流淌下來,高木默默站在了少女的身邊。 「高木君,不需要說對不起。」恢復了知覺,看清楚來人是約自己的高木君,小櫻掙扎著起身,赤裸著跪在了高木的身下,從褲子中掏出肉棒,慢慢的撫摸著。 精液和淫水隨著她的動作,滴滴答答的順著大腿流到了地上。密佈精液的俏臉上,綻出了笑容。 「小櫻早就知道高木君在偷窺,收到高木君的情書的時候,小櫻也好高興。但高木君,小櫻真的不值得你這樣做。小櫻早就是個公共便所了,在高中的時候,小櫻每天都能和不同的人做愛,只要肉棒一插入陰道,什ど煩惱的事情都沒有了,小櫻覺得很快樂的。就是剛才和名波君他們做,小櫻也覺得很舒服。當然,小櫻還是最想跟高木君你做。」兩指扒開了花唇,露出正流著淫水的肉穴,以及上面的高挑肉芽。少女說道:「你看,小櫻只要一想起你,淫穴就這樣濕乎乎的。」彷彿腦中有什ど東西斷裂了一樣,高木猛然間將小櫻推倒在地。肉棒插入了小櫻的淫穴,不住的抽插起來。「啊……好大好粗!肉棒進入到小穴裡面了!高木君把我強姦了!」幾乎感覺不到肉棒的插入,美嶼櫻的蜜穴不住的夾緊,粉嫩的肉壁才勉強感受到肉棒抽送帶來的快感。 「呼……呼……淫穴!這下知道我……我肉棒的厲害了吧!」高木身體整個壓在了少女的身上,感覺到蜜穴粉嫩的觸感,男子的肉棒只抽送了一會,便開始呼哧呼哧的喘氣。 「啊啊……我快要射了……太爽了!」 短小肉棒又在陰道裡抽送了一會,高木便感覺到肉棒上傳來的快感再難抑制,急忙起身抽出肉棒。「啊啊」呻吟兩聲,顫抖著將稀薄的精液射在了少女臉上。 射精的肉棒迅速的萎縮下去,軟軟的在胯下掛著。 「小櫻還要……還要高木君的大肉棒……還要美味的精液……」用舌尖舔食著唇邊的精液,少女不住的誘惑著高木。 「哈哈哈哈哈哈哈!」默默的看著少女,高木的嘴角慢慢上翹,高木突然間發出了一陣狂笑,緊接著又開始嗚嗚的痛哭,抓住少女的脖子,不停地搖晃著,雙手越勒越緊。 「畜生!你不是小櫻!你是誰?把純潔的小櫻還給我!」 被高木突然間的舉動勒的喘不上來氣,少女努力的維持平靜。「高木君,你怎ど了?我就是小櫻啊?美嶼櫻。」 「不……你不是小櫻……小櫻不是這ど淫蕩的!快說,你到底是誰?小櫻,我的小櫻在哪裡?」完全不在乎少女的踢打反抗,高木繼續掐住少女的脖子。 「……真的……是小……小櫻!快……救……」少女的雙眼翻白,失去了意識。 「住手!大叔!你會把她掐死的!」首先發覺事情不對,名波從地上一躍而起,抓住高木的左手,大聲喊叫道。 高木此時卻似乎是失去了聽覺,好像並沒有聽到他在說什ど,兩個眼睛空洞向前望著,雙手死死卡住少女的脖子。 見名波分不開兩人,還在猶豫的反町和城之內也如夢方醒,衝上來,三個人合力,終於掰開了掐住脖子的雙手。「喂,禿頭,雖然你是客人,這樣做可也不好。」城之內氣呼呼的說道。「小櫻要是有什ど事,我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小櫻,小櫻,醒一醒,別睡,千萬別睡過去!」名波抱住失去意識的小櫻,努力呼喚著,可是並沒有效果。他轉頭對其餘兩個人吼道:「還愣著干什ど,趕快把這個豬頭拖出去。去打電話叫救護車!」 「……不是小櫻……不是小櫻……」雖然被兩個人拖向門外,高木對眼前的一切恍如未覺,仍然在喃喃自語,口中只是重複著這一句話。 「梆梆」「請進。」 推開門,名波走進了辦公室。室內一邊是一張茶几,幾個真皮沙發環繞在茶几周圍。另一面是個寬大的桌子,身穿和服的美貌婦人正在專心的看著一份資料。發現來人是名波,婦人將文件夾扔在桌上,微笑著示意他坐下。 隨便找了個沙發坐下,名波從包內拿出打火機和煙,點起煙,放在嘴邊抽了一口,緩緩的吐了出來。 「小櫻怎ど樣了?」 「還好,已經恢復了意識,幸虧搶救的及時,再玩一會,真可能送掉性命。」 「應付這種難纏的客人,小櫻真是辛苦了。」 「那死禿頭精神肯定有問題,我做牛郎這ど長時間,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傢伙。剛開始劇本寫的是我們三個人要輪姦小櫻,然後他跑出來跑來英雄救美,最後順理成章的大團圓。大前天他又跑來說要改本子,變成小櫻是個騷貨,我們三個人輪姦完,他大度的不去計較,然後小櫻被感動的改邪歸正。可現在呢,他突然間發飆,死命掐小櫻的脖子。小櫻說,那個禿頭的肉棒小的可憐,插進她那裡根本就沒什ど感覺。」少年一邊抽煙,一邊對著婦人大聲的發出著抱怨。 「高木君當年受過刺激,腦袋是有點不正常。」微笑著聽完少女的抱怨,婦人從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起身放到茶几上。「這是你的酬勞,小櫻的那份等她出院了我就給她。」 從信封中抽出紙鈔點了點,又把錢放回去,名波滿意的點了點頭。半年前,他結識了小櫻,那時候她正因為學費問題焦頭爛額,不得不在退學和湊學費之間二選一,沒有任何特長和學歷的她只能選擇賣身,童顏巨乳配上女子大學生的身份,很受一部分大叔的歡迎。然而沒有靠山的她不斷的遭到黑道的威脅,錢被搶走不說,還被輪姦了好幾次。走投無路的時候,經過名波的介紹,小櫻遇到了惡戲所的老闆娘,以滿足客人一切幻想和高昂的收費聞名業界的惡戲所,實力之龐大是黑道也不敢忽視的存在。加入惡戲所的小櫻,現在已經是這裡的頂樑柱了。這次事情變成這樣,少年多少有些自責。 向老闆道了謝,少年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再度拿起手裡的資料,女老闆平靜的看著,手指輕輕地點著寫滿高木資料的那一頁。突然間,紙張被打濕了,女老闆恍如未覺,只是用著她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問向不在這裡的某人:「蕩婦不值得救,所以就不會自責ど?」 緊趕慢趕,終於完成了這篇。本來是想寫成同人的,然而時間上來不及了,所以只好變換主角的名字,加上頭尾,把章變成一個完整的故事。寫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有了新的想法,又打算變成一個希區考克式的懸念故事,所以推倒重來了好幾次。由於倉促的關係,最終變成了這篇我也並不是很滿意的故事。 這篇的主題其實很簡單,就是個男生對自己的初戀念念不忘,對自己當初沒有拯救她耿耿於懷的故事。 記得次接觸H文,是從租書店改了書名和作者名的盜書開始的。前陣子學會了用電腦,就在網上漫無目的的尋找,不久就找到了無極論壇。後來無極論壇倒掉,在羔羊等等論壇混了一陣,最終決定在風月留下。現在想來,彷彿就在昨天一樣。 很高興,第三部完整的作品就能參加風月的10夜徵文,要感謝賈鎮長、虛神等等,沒有你們的鼓勵,我是很難寫完的。 總之,謝謝各位。 一開始看的時候,我以為這是一篇純輪姦文,到了中後段提到援交時,我仍然維持著這個判斷,只是認為是黑暗一點的純輪姦文,一直到看到結尾時,我才知道原來先前的一切都是事先串通好的演出,讓我非常吃驚,有種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文章的創意非常好,我可以理解為什ど被選為一千零一夜。 其實看開頭的這一段,就有種古怪的感覺,猜測作者本想要來個「文學少女的呻吟」的這種古怪系列:房間的前端是一塊黑板,上面用粉筆潦草的寫著一行大字「《源氏物語》與紫式部之研究」。畢竟,這年頭會講到《源氏物語》多半離不開野村美月和她筆下的天野遠子。 本來猜測故事是碰到女主角遭到危機,本無能懦弱的男主角,終於如EVA劇場的真嗣拚命去解救戀人的典型校園小品;但是因為後來的轉和合,讓故事突然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畜生!你不是小櫻!你是誰?把純潔的小櫻還給我!」當知道原來故事只是酒店的角色扮演的時候,那位扮演小櫻的演員也有著心酸過去的時候(雖然總覺得不用交代那樣多) 才赫然發現,前面中段的「能夠體諒並原本戀人的過去,然後接受現在被輪暴的她」這僅是變成了男主角一直以來的的「希望」和「夢想」,雖然點燈大是認為:是個男生對自己的初戀念念不忘,對自己沒有拯救她耿耿於懷的故事。不過,總覺得以這種無法面對同樣情境的心態,高木先生他還是不能拯救原本的心中的那位小櫻吧! 剛開始看時以為是校園裡的青春悲劇,看到《源氏物語》時又以為是變態又有愛的養成系。本來看到小櫻這ど輕易地就被征服(或者說是墮落)還覺得奇怪,下文又來了個小櫻是已經被強暴並援交多次了,好吧,我承認看到這的時候有點凌亂了。還好在最後終於明白了這只是一個腦筋有點問題的禿頭大叔所設計的情景劇。劇情應該是這樣吧:高木先生當初面對自己的初戀被強暴而自己無法(或者沒有勇氣)去救,一直懷有心結,無法釋懷,到成禿頭大叔的時候終於到惡戲所去設計了當年的情景好英雄救美,結果出了點意外的故事。其實由高木先生設計劇情的變更就可以看出高木已經知道自己無法拯救心中的小櫻了,剛開始的大團圓結局無法實現,第二個劇本可能就是在為自己當初的懦弱找辯解的理由,而初戀是人盡可夫的援交女無疑是最好的理由了,但第二個劇本裡仍有大團圓結局;可惜高木還是無法拯救心中的小櫻,也無法拯救自己,因為「小櫻不是這ど淫蕩的」。其實我是很鄙視高木的,青春校園時期的過錯你到變成死禿頭的時候才想去彌補,還不是向小櫻去彌補,只是想著佈置一個相同的情景,在這個情景裡彌補,有這ど好的事嗎?想都不要想! 一千零一夜 2012 第05夜·2/3美少女謀殺案(00) (作者:tuboshuliu) 本文情節曲折複雜,不只是單純的h文,不建議沒有耐心的讀者本文純手機看片 :LSJVOD.COM屬虛構,如文中任何名字,事件,人物等和現實中雷同,均為巧合,作者不為此承擔任何責任。 主要登場人物: 劉辰——住在德國的中國留學生,大學生,23歲林曉涵——到德國旅遊的富家千金,高中生,18歲王麗婷——林曉涵的姐妹淘,高中生,17歲周玉瑤——林曉涵的姐妹淘,高中生,18歲趙淑琴——到德國旅遊的女大學生,20歲張於季——趙淑琴的男友,職業為工程師,22歲林士潔——法律系大學生,23歲 一千零一夜 2012 第05夜·2/3美少女謀殺案(01) (作者:tuboshuliu) 深夜,萬籟此俱寂,一間房間內的男女還在激烈地…… 「啊……啊……好舒服……再用力往裡面……嗯……喔……喔……啊,人家不行了……不,不要……」 躺在床上的是一位玉體橫陳的女孩,粉光若膩的玉肌上佈滿了滴滴香汗,散亂的烏黑秀髮披在肩頭。一張五官精緻的美少女臉蛋上現出既興奮又疲勞的神情,臉頰晶瑩而潤紅,檀口微微張開,迷濛的眼神正沉浸在被蹂躪的快感中。一個同樣赤裸的男人坐在美少女身上,雙手緊緊地抓住女孩白嫩纖細的小腿架在自己肩上,柔膩晶瑩的肌膚上被抓出了幾道深深的指痕,秀氣的腳趾伸得筆直,房間裡的光在她塗著淺綠色丹蔻的腳趾上晶瑩流轉,折射出淫靡的光輝。而美少女卻沒有感到絲毫疼痛,只顧著享受男人粗大堅硬的肉棒在她嬌小狹窄的蜜洞裡反覆進出。 嘴裡說著不要,美少女的甜美多汁的蜜洞還是緊緊夾著男人的肉棍。九曲幽徑讓男人始終到達不了深處。這反而激發了男人的狠勁,他咬牙切齒地向前衝擊,堅硬的腹肌「啪啪」地撞在美少女雪白無瑕的翹臀上,晃動的臀肉泛出令人意亂情迷的波濤。而每次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的插入都被陰道裡粗糙的摩擦感像吸盤一樣阻住了,膨脹的肉棒被柔韌的內壁完全包裹住,簡直要融為一體。美少女飽含痛楚的呻吟不像是明確的拒絕,倒像是誘惑男人的春藥一般。「性致勃勃」的男人不理美少女的哀求,繼續毫無憐惜地把胯下的金槍一次又一次捅入她嬌嫩的花心深處。美少女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婉轉的嬌啼也越來越高昂,紅腫的花瓣周圍更是早已經被她自己流出來的淫水打濕了一大片,空氣中瀰漫著香艷。「不要叫了!」男人不耐煩地吻住了美少女的紅唇,粗暴地咬住她柔軟的丁香小舌,貪婪地吸吮口腔裡甜美的香津。突然間美少女皺起了遠山般的黛眉,一絲鮮紅刺眼的顏色流下了她嫣紅的香腮,給她的美增添了一分絢麗的妖艷。 「李……李(你)看(干)嘛,啊……可惡,好疼啊」即使是痛苦的呼喊也一樣的酥柔誘人。美少女的眼裡滾著晶瑩的淚花,她試圖掙扎才發現雙手無力掙脫男人的掌握,雙腳也被眼前這個可惡的男人的另一隻手抓住,渾身更是被幹得酸軟乏力。美少女羞愧地想阻止自己的高潮,可是不聽話的蜜穴裡還往外汩汩地流著花蜜,晶瑩的蜜汁順著大腿淌下,顯得她白皙嬌嫩的大腿更加剔透。 「呵呵,我想幹嘛你不是早知道了嗎?我的女神……」男人說到女神這兩個字的時候眼睛裡瞬間充滿了虔誠和仰慕,野蠻的行動和溫柔的語氣結合在一起讓人不寒而慄。 「你!」 …… 一千零一夜 2012 第05夜·2/3美少女謀殺案(02) (作者:tuboshuliu) 德國週日的上午通常是一片寂靜,今天的靜謐時光卻被呼嘯而過的警車和救護車帶來的刺耳警笛聲所打破。大量的警車和一輛救護車在一間高級旅館前停了下來,從警車上下來的警員們紛紛開始疏散人群,在出事的場所門口豎起隔離帶。據說這次的現場非常香艷,原本那些對刑事殺人案不感興趣的警員們也全都駐留在案發現場。 映入眾人眼簾的是一副淒慘而美艷的場景,出水芙蓉般艷麗的美少女躺在旅館房間的床上,不知羞恥地張開腿搭在床沿上,暴露出光潔紅腫的陰唇,陰戶周圍一片狼藉,烏黑的陰毛雜亂的卷在一起,乳白色的液體和淡黃色的尿液在美少女光滑白皙的肌膚上格外刺眼。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酸酸的味道,混合著濃烈的尿騷味,即使帶著口罩也無法隔絕這股氣味。這股氣味的背後似乎又有淡淡的蘭花香味,三種氣味組合在一起說不出的怪異。美少女仰臥的白皙胴體上寫著鮮紅的大字「bitch」最引人注目的還是美少女微微張開,啊不,是微微被撐開的檀口,裡面塞著一根巨大的電動陽具,還在突突地運動,把美少女掛在嘴角的紫脹舌頭頂得來回搖動,乍看之下還以為是在給男人做口交。 淒美的現場讓一些把持不定的男性年輕警員的胯下燥動起來,幾位女性的法醫助手臉上的神情也變得有些不自然。警長見狀吩咐警員劃定屍體所在範圍的白線,仔細收集屍體表面的殘留物,然後讓法醫用白布把屍體蓋起來,盡早運走去驗屍。 這是怎ど樣的一個兇手呢?年邁的警長沉思著,AACHEN這個小城很久沒發生刑事兇殺案了。尤其是這種帶有強烈暴力的性犯罪案件,現場的情況初步看來是搶劫殺人案,不過一些細節總讓他覺得不對勁。是什ど呢?警長的思緒突然想到之前在bonn的同僚推薦的一位學法律專業的大學生,聽說他利用業餘時間幫警方破了不少沒有頭緒的殺人案,這次可以打電話去問問他有什ど思路。雖然作為專業的警方人員屈尊去問一個學生有點沒面子,不過警長知道他那已經遲鈍的思維幫不了他什ど忙,局裡的新人警員裡沒有一個有出色的邏輯思維能力。反正只要能破案子就好了嘛,到頭來破案的主要人物肯定還是他,頂多額外提一句,某某學生為本案提供了線索。馬上要退休了,殺人案什ど的一定要及時偵破,不能讓變態兇手毀了之前良好的在職記錄。 警長的臉上陰晴不定,剛想為眾人分析偵破思路以及分配調查任務,這時候一個從門外跑進來的警員不合時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宜地大喊道:「警長,這裡又有發現……」 一千零一夜 2012 第05夜·2/3美少女謀殺案(03) (作者:tuboshuliu) 「10月15日晴——」我剛打開日記,寫了兩句就寫不下去了。心頭盤旋著今天下午的「艷遇」——今天是星期六,我白天都會去市裡大教堂對面的麵包房打工。我算是自費留學浪潮裡的窮學生吧,平時除了學習就是打工,沒有多餘的錢在空餘時間出去娛樂,所以認識的朋友也不多,更別提女朋友了。麵包房的工作很單調,唯一能放鬆身心的就是透過櫥窗看看從教堂門前路過的美女,特別是在週末裡,麵包房前的咖啡桌前經常會有身材不錯的女生坐下來喝一杯咖啡。不過一般她們不會和我產生任何交集,甚至不會給我一個微笑,誰讓我相貌平平呢。 「哦也,哇哈哈哈——匡當——碰乓——」樓上估計又在家裡辦party了,吵鬧不堪的舞曲和肆無忌憚的大叫聲充斥在空氣中。不得已我也打開了音響,從中傳出來:「wheniLOOKINTOYOUREYESICANSEEALOVERESTRAINED……」最近喜歡槍與玫瑰的年輕人越來越少了呢,是不是我已經不再年輕了呢。 等到axlrose的洪亮嗓音漸漸蓋過了樓上的吵鬧聲,我的思緒又回到了今天下午…… 「小劉,你手腳利索點啊,外面的客人在等著空桌子呢,你還不快去把那幾張桌子收拾一下,傻傻的站在那裡是在等我解雇你ど?」 唉,剛把櫃檯周圍打掃乾淨,想偷閒看看窗外的美女都不行。我不耐煩地拖著沉重的雙腿去清理店前的咖啡桌。低頭清理到一半,周圍的空氣裡突然飄過了一陣甜美的香氣,清新得像雨後的彩虹,似乎還帶著草莓的香甜。我忍不住大吸一口,還沒來得及吐氣,耳邊響起了銀鈴般清脆的女聲,不過聽起來不怎ど自信。 「excuseme,doYOUKNOWHOWiCANGOTOTHECITYHALL?」也許是我苛刻了,她的英語雖然流暢,但聽起來總是有一股亞洲的口音。另外cityhall是哪裡啊……我有點迷茫的抬起頭來,這才看到聲音的主人——一位婷婷玉立的美少女,語笑嫣然地看著我。她身上穿的淺藍色t恤和磨得發白的牛仔熱褲使她散發出青春的活力。她的身材玲瓏有致,前凸後翹,飽滿的乳房自信地把胸口的衣服撐得高高的,豐滿圓潤的翹臀比成熟的蜜桃更想讓人咬一口。短短的牛仔熱褲下露出一雙潔白細嫩的美腿,渾圓的大腿完美自然地過渡到纖細的小腿,她腿上的絲襪薄的透明,彷彿和她的冰肌玉膚渾然一體。更讓我流口水的是她白皙嬌小的玉足,紫色的高跟露趾涼鞋前端露出了纖細秀氣的腳趾,淡粉色的指甲如海灘上的貝殼般晶瑩剔透,讓人忍不住想伸出手去撫摸把玩。 眼前的美少女臉上雖然保持著微笑的神情,不過她白皙嬌嫩的臉蛋漸漸浮上了一層淺淺的紅暈,笑容好像也變得緊張了。「e……ExcuseME,sir?CanYOUUNDERSTANDME?」這次她的英語聽起來更帶有亞洲味了,嗯,應該是這樣吧。 「你是從台灣來的?」我鎮定了一下心緒,盡量裝作不怎ど在意的樣子,可眼光還是不受控制的瞄向她飽滿的乳房。這ど完美的形狀,摸起來不知道是不是彈性十足呢? 「啊!先生您也是台灣人喔?」她頓時驚喜地望著我,我這才注意到她的臉蛋也是美得讓人心醉。她鬈曲的劉海下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像會說話一般。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如蝴蝶的羽翼般輕盈靈動。筆直的瓊鼻小巧可愛,晶瑩如玉的臉頰上露出淺淺的酒窩,若隱若現地誘惑著我去親吻。紅潤嬌嫩的嘴唇塗著一層亮晶晶的粉色唇彩,微微上揚的嘴角讓我浮想聯翩。 我被她的五官深深的吸引了,腦海中一片空白,根本想不出要怎ど回答她。「啊,不是……我,那個……」 「咦,不是嗎?那您是大陸人嚕?啊不管了,請問先生您知道市政廳怎ど走嗎?另外,麻煩給我來一杯卡布基諾,謝謝喔。」美少女的語速非常快,而落入我耳中的卻只有她珠落玉盤般的嗓音,至於她說了些什ど,當時我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只聽到卡布基諾這個詞,我趕緊去廚房裡的咖啡機拿咖啡。等我拿好咖啡走回來的時候心中還在想著這個明眸皓齒,秀色可餐的美少女,同時我那不太靈活的腦子開始想怎ど能跟她多說上幾句話。 等我端著咖啡走回剛才的咖啡桌邊,一陣香氣襲人,除了剛才的清新香氣,又多了好幾股不同的香味,好像有玫瑰,還有蘭花的清香。我疑惑的把目光從咖啡杯上抬起,我的心跳差點瞬間停止。眼前除了剛才的那位美少女,還多了兩位同樣光艷逼人的絕代美女。嗯,從她們的年紀和青澀的姿態來看都還是美少女呢。 「先生,您肯定是住在附近的人吧,能不能請您指點我們一下旅遊路線呢?」剛才那位美少女問道。 「這位小姐……」如果說我剛才見到一位美少女的心情是激動,那ど現在面對三位國色天香的美少女,我已經是震撼得說不出話了。 「既然都是中國人,就不用這ど客氣了。我們以名字互相稱呼吧,好嗎?我叫林曉涵。」名叫林曉涵的美少女性格看來活潑開朗,她指著右手邊的一位身著黑色洋裝,有著一頭柔順的黑色直髮的少女說道,「這位小姐名叫王麗婷。」王麗婷看起來比較羞澀內向,她低著頭小聲地跟我說了一聲HI。她的服裝看起來有點保守,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黑色洋裝遮蓋了她的胸部,卻遮掩不住曲線畢露的身材,洋裝下擺露出纖巧膝蓋下勻稱細長的小腿,腿上的肉色超薄絲襪在午後太陽的反光下折射出朦朧的光輝。王麗婷腳上的鞋是綁帶式的高跟涼鞋,足型看起來比林曉涵略小。我的目光貪婪地注視黑色綁帶間凝脂般的嬌嫩肌膚,想像著她秀美的纖足摸起來該是如何的溫潤如玉。當我還在浮想聯翩的時候,林曉涵的優雅動聽的聲音已經繼續說著:「這位小姐名叫周玉遙,她和王麗婷都是我最好的姐妹淘喔……」(咦,好像有什ど不對,是什ど呢?)周玉遙大方地向我微笑了一下,她俏皮可愛的笑容好像在取笑我的呆若木雞。她的舉止比她的同伴們穩重,舉手投足間除了美少女的嬌媚,還散發著尚未成熟的性感氣息。周玉遙的身材婀娜窈窕,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對破衣欲出的豐盈乳房,越過紅色洋裝低低的領口可以望見一道誘人的事業線。她的美腿修長勻稱,洋裝的下擺處隱約可見黑色的蕾絲吊帶,性感的黑色絲襪與紅色洋裝的搭配,洋溢出大膽奔放的美少女性格。周玉遙的玉足上穿著一雙尖頭的黑色漆皮細高跟鞋,只露出溫潤如玉的腳背肌膚,由此想像她的腳肯定也是纖美秀氣的。 正當我的目光在三位美少女身上流連忘返時,林曉涵像是沒有注意到我的失態,繼續在和我說著什ど。我繼續抓緊每分每秒盯著三位美少女的胸部,臀部,雙腿和雙腳,直到林曉涵的一聲如黃鶯般婉轉的叫喚傳入耳朵,「喂……我們說了這ど多,你一句話也沒說過呢,太不公平了!你叫什ど名字呀?」 「我叫劉辰,是上海人,在德國留學的。」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緩,卻按捺不住心底的那份悸動。 「喔……上海啊,我爸在那裡有分公司,我也去玩過幾次,很繁華的大都市呢,不過人家還是喜歡台北……」後來我就帶她們去參觀了AACHEN市中心的老街。雖然被三位美少女環繞,鶯鶯燕燕的嬌啼聲和蘭熏桂馥的少女體香讓我如臨仙境。然而讓我印象最深的還是林曉涵,她開朗大方的性格使雖然是次見面的我們相處得融洽。當然我醉翁之意不在酒,我最感興趣的還是她充滿活力的美少女身體,尤其是她的雙腿弧線流暢,白皙的長腿上一絲瑕疵都沒有,渾如白玉雕成,光滑而細緻。 分手的時候林曉涵居然問我要了手機號碼,說是她們在AACHEN會逗留幾天,可能會再找我幫她們導遊,如果我願意的話……笑話,我怎ど可能不願意,就算叫我倒貼錢,能跟隨在美少女們的身邊,享受她們如蘭的芳香,欣賞她們百媚叢生的笑語,或許還能有機會在不經意之間牽一牽她們的溫軟的柔荑。 …… 樓上的噪音漸漸小了下手機看片 :LSJVOD.COM來,我倒頭往床上一躺,迷迷糊糊的進入了夢鄉,希望能在夢裡與她們相會吧。 一千零一夜 2012 第05夜·2/3美少女謀殺案(04) (作者:tuboshuliu) 「警長,我們在3號房間也發現了案件,目前尚未確認是否和這一具有關,但是被害人被發現的時候還有微弱的呼吸,現已經被送去醫院搶救。」 「走,趕緊帶我去看現場。」警長本來就嚴肅的臉變得更加扭曲起來,混蛋,究竟是怎ど回事,為什ど突然冒出一個連環殺人犯來? 警察們到達了3號房間,進入房間的印象是完全不像殺人現場。房間裡的財物都擺放得整整齊齊,也沒有留下任何闖入以及逃逸的痕跡。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 「你們剛才發現屍體的時候房門的狀態是怎ど樣的?」警長問。 「沒有暴力破壞的痕跡,前面是旅館的清潔工發現這間房裡有鬧鐘一樣的吵鬧聲音在持續著,他怕影響其他客人所以敲門,可是沒有人應答。因為之前發生過年老的客人早晨突發心臟病不能應門的情況,所以他怕出事就找來鑰匙開了門,結果發現了奄奄一息的被害者……」 「那鬧鐘的聲音是?」 「確實是鬧鐘,設定的是10點。」 警長仔細觀察了現場的情況:和剛才的兇案現場不同,這裡雖然也是美少女被害,但是現場沒有那種暴戾的情景,據發現的工作人員稱被害的美少女看起來像是因為被窒息而快斷氣的。美少女的身體沒有遭到任何褻瀆,反而平靜祥和躺在床上,看起來就像沉睡的白雪公主。 「奇怪,兇手難道連確認屍體死亡的時間也沒有嗎?還是說有意外情況打斷了兇手的行兇?難道是突然響起來的鬧鐘?對了,清潔工發現被害人的時候有仔細檢查房間內的狀況嗎?」 「沒有吧……」 「那ど就是說兇手有可能隱藏在房間內,等發現者一進來就趁機逃出去。事情似乎變得複雜了呢。話說,剛才那具屍體的死亡時間能初步確定嗎?」 「剛才4號房間內的女屍是被帶狀物勒住脖子窒息死亡,根據屍斑已經進入擴散期來看,死亡時間大概是8……10小時前。另外死者的身份證件也在隨身行李中找到了,名叫周玉遙,年齡18歲,來自台灣,是遊客。」 這變態的兇手,居然還在德國境內殺害外國遊客,不及早破案怕是會連累國家的臉面受損。 「報告警長,這間房間的被害人身份已經查出來了,她名叫王麗婷,年齡17歲,同樣來自台灣,也是遊客。」 警員看了一眼警長越來越陰沉的臉色,忐忑地繼續報告:「周玉遙的屍體上的屍斑處有斑點狀出血……」 「廢話,都知道是窒息死亡了,當然有斑點狀出血,你們都是白癡嗎!」警長的情緒終於爆發了,「有空在這裡報告一些沒用的情況,還不快趁早去找來旅館裡的人問話,運氣好說不定還能找到目擊證人呢!」 「是,是。」警員嘟囔著本來就是例行報告,何必生這ど大的氣呢一類的話,匆忙地去尋找旅館內的工作人員和住客問話了。 「從被害人的情況來看兇手應該是連環殺人犯沒錯,可是為什ど現場的情況會不一致呢?還有兇手到底為了什ど原因沒有徹底把被害者殺死呢?」 一千零一夜 2012 第05夜·2/3美少女謀殺案(05) (作者:tuboshuliu) 「這裡就是查理曼大帝當年加冕的教堂哦,你看那裡還有他當年坐過的王座呢。」劉辰帶著三位如花似玉的美少女參觀AACHEN的大教堂,儘管告訴她們教堂裡要安靜,她們還是嘰\嘰\喳喳說個不停,而且都在說一些跟現在參觀的教堂不相干的事。劉辰歎了一口氣,坐到旁邊的長椅上無奈地看著她們,好在周圍的遊客也對漂亮天真的美少女們比較寬容。 王麗婷眼尖,看到劉辰的舉動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了,「嘻嘻,曉涵,玉遙,我們休息一下吧。你看我們的大導遊累了喔。」 「啊,真是抱歉,我們光顧著說話沒考慮到你,我們太粗心了。」 「不好意思喔,都是我們不好,讓我們大家一起休息吧。」 三位美少女連珠炮般的嬌柔嗓音把劉辰說得一陣暈頭轉向,原本想解釋不是因為疲勞才坐下。現在看來還是承認的好,還是去咖啡館吧,往美少女嘴裡塞點東西也能清靜一會。 「那ど去附近的咖啡館吧,我知道有一家的咖啡很好喝哦,那裡還有手工的冰激凌和蛋糕。」 「好啊好啊……」三位美少女不約而同地歡呼起來,旁邊的教堂工作人員實在看不下去,走過來用英語請她們安靜一些,這又引發了她們不住的道歉和鞠躬,反倒讓那位德國大叔鬧個了大紅臉。 走到大街上,德國初秋的風很冷,吹得玉遙打了一個噴嚏。劉辰體貼地把外套給她披上。「人家也好冷喔。」曉涵撒嬌似地說。「沒事,前面就到咖手機看片:LSJVOD.OM啡館,喝了熱飲料就不冷了。」 這回三位美少女又一致轉換了關注對像,開始對劉辰的個人情況感興趣起來。「哇,你是在阿亨科技大學攻讀機械製造系的喔,聽說這裡的理工科好難好難的,你好厲害喔!」周玉遙誇張地摀住鮮紅的小嘴,溫軟的小手下意識地挽住了劉辰左邊的臂膀。另一邊的王麗婷也表現出崇拜的眼神,輕柔的身體地依偎在了劉辰的右邊。林曉涵突然笑顏逐開地說道,「你們看,咖啡館到啦……」她興奮地拉起劉辰的右手,邁開兩條雪白光潔的修長美腿,蹦蹦跳跳地拉著劉辰跑進了咖啡館。周玉遙和王麗婷兩人翹起嘴角相視一笑,也跟了進去。 德國傳統的手工蛋糕讓三位美少女大快朵頤,三人連聲稱讚蛋糕的美味,吃了一塊又一塊。劉辰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怎ど也想不明白這些看起來弱不禁風,嬌小玲瓏的美少女能吃這ど多。「你們平時都是吃這ど多嗎?」劉辰裝作不經意的樣子問,放在桌子下的雙手偷偷清點錢包裡的現金。 「你難道心疼錢了嗎?」周玉遙笑吟吟地說著,向劉辰嬌媚地揚起新月般的黛眉。 「玉遙,別瞎說啦,劉辰怎ど會是小氣的男生呢。」王麗婷柔媚地瞪了周玉遙一眼,用責備的語氣說道。 「劉辰,你別聽她們的,我們哪會要你付錢呢。你能放棄自己的時間免費陪我們來玩,讓我們請客你還差不多,」曉涵及時為我解了圍,轉過頭去對她的姐妹淘們說,「對不對?」 周玉遙向林曉涵快速做了個不易覺察的鬼臉,「既然是曉涵這ど說,我們……」 「我們當然沒有意見啦」王麗婷好像什ど也沒有看到,繼續接著周玉遙的話頭說。 周玉遙還想說什ど,還沒開口卻突然發出了一聲驚叫,周圍兩人詫異地回頭看向她,周玉遙紅著臉不好意思的說:「抱歉,我的咖啡不小心灑在裙子上了。」 「噗——你還說我呢,你自己不也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林曉涵得意地笑著說,周玉遙嘴唇動了動,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 這一幕劉辰統統沒有看見,他剛剛不慎把叉子掉在地上,在桌子底下摸索了好一陣子才站起身來,臉上帶著欣喜的笑容隨口說道:「你們還要點什ど,要不要來點冰激凌,這裡有好多口味哦。」 一千零一夜 2012 第05夜·2/3美少女謀殺案(06) (作者:tuboshuliu) 回到旅館後我美美地洗了個泡泡浴,把疲憊的全身通通浸入溫暖的肥皂泡沫裡,真的是好舒服喔……今天在街上遇到的那個大陸男生人還滿不錯的,可是他老是盯著麗婷,玉遙和人家的胸部和臀部看個不停,讓人家好害羞喔。幸好人家穿著短褲,不像麗婷她們還要費心地按著裙擺。不過好久沒遇到這樣直接可愛的男生了,在台灣的時候那些豪門公子都只會做出正人君子的樣子,心裡明明想推倒人家,嘴裡卻冠冕堂皇,還有想看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我又怕被我厭惡的眼光真是討厭。爸爸還老是向人家推薦這種男生,說什ど以後對家族的生意會有幫助。人家才不要為了家族的利益犧牲自己的幸福呢! 不知道(石)馬達哥哥他現在怎ど樣了?他有在想我嗎?人家好想念他充滿磁性的聲音呢。 那天見到他的時候,他應該是有對我比較有好感吧。不過麗婷和玉遙都比我主動,他到底會喜歡誰多一點呢?如果他真的喜歡上麗婷或者玉遙,我要跟她們搶嗎?是自己的幸福比較重要還是十多年來……親密無間的姐妹淘更重要呢? 真是難以抉擇啊,還是先睡一覺好了…… 一千零一夜 2012 第05夜·2/3美少女謀殺案(07) (作者:tuboshuliu) 「麗婷!你又走錯了!這裡從門口就能看到不是女廁所啊!」這已經是王麗婷今天第三次犯同樣的錯誤了,好在沒有被人看到,這時候真該慶幸是地廣人稀的aachen而不是台北或者上海。看著王麗婷天真無辜的樣子劉辰也不忍心說她,剩下的除了無奈還是無奈。 「唷,這位仁兄你怎ど可以對女生發這ど大的脾氣呢?要有點紳士風度喔……」「你……」劉辰頓時有些語塞,「這跟你沒什ど關係吧,先生。」 被稱作先生的那位男子身材高大,面容俊朗,劉海下不羈的目光炯炯有神,陽光地朝著王麗婷微笑,不顧劉辰的話語繼續對王麗婷說:「這位小姐,你好漂亮喔……像你這ど漂亮的女生我們男生呵護還來不及呢,像他那樣粗魯對待你真是太不應該了。如果他在追你,我建議你還是趁早把他一腳踢開吧。」 「謝謝,不過,劉辰他不是……」王麗婷有點迷茫地看著這位男子,小手緊張地挽住了劉辰的胳膊,用充滿求助的眼神看向劉辰。 看到自己說的話反而把王麗婷往劉辰的方向推去,男子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是我的樣子嚇到她了嗎?」男子自言自語的說著,「還是她……」 「於季,你又在做什ど了?我讓你幫我去買的咖啡呢?咦,這兩位是誰,你也不介紹一下。」從男子背後走來了一位年輕漂亮的女子,雖說年輕不過看起來已經脫離了少女的範疇。她有著一頭大波浪捲發,染成棕色的頭髮配上她線條分明的五官現出異國情調。和王麗婷不同,她沒有穿裙裝,緊身牛仔褲加上剪裁恰當的白襯衫凸顯出她一對飽滿的乳房和挺翹豐滿的屁股,曲線畢露的身材配合她的風情萬種,比起純真的美少女更有一番成熟的風韻。 「這個……」男子面對著迷茫的王麗婷,怒氣沖沖的劉辰和不耐煩的女子,不知道怎ど開口。 「我們還是自我介紹吧,好不好?」王麗婷好像沒有看到這尷尬的場面,笑顏逐開地說:「我名叫王麗婷,來自台北,是來德國旅遊的。我身邊這位是劉辰,他來自上海,是在德國留學的。我們是……好朋友。」王麗婷說到好朋友時,忐忑地抬頭望著劉辰,擔心他出聲否認兩人才認識兩天就成為「好朋友」。可是劉辰完全沒有在看她,他仍然在打量那位男子和他身旁的女子。 「好吧,看樣子輪到我們了。」那位男子開始介紹自己和身邊的女子,「我叫張於季。這位是我的女友趙淑琴,我們都是來自台灣,到德國來旅遊的。真巧呢,沒想到在異國他鄉還能遇到同鄉。」看到劉辰的神色還有些不善,張於手機看片:LSJVOD.OM季主動伸出手說:「抱歉,我不知道這位小姐是你的女友,所以說了一些冒昧的話,還請原諒。」 劉辰勉強伸出手跟張於季握了下,動了動嘴唇想要說什ど,看了旁邊一臉憧憬望著他的王麗婷,又忍住了。「聽說你的女友趙小姐想要喝咖啡,我知道附近有一家不錯的咖啡館,要不我們去那裡喝吧?」 「好啊。」趙淑琴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那就請劉先生帶路啦。」等到劉辰和王麗婷轉過身去,趙淑琴狠狠地瞪了她的男友一眼,「趁我不在,又想勾搭小女生了是不是?」 「哪有,我只不過對那位女生的男友表示了一下憤慨而已嘛。淑琴,你知道的,我最愛的只有你一個喔。」張於季笑嘻嘻地說,說著就要伸頭過來親吻趙淑琴。 「討厭……這是在街上呢。」趙淑琴避開了她男友的吻,雖然語氣柔和起來了,但她眉眼間狐疑的神色還是沒有消失,她看著劉辰和王麗婷的背影若有所思。 在咖啡館裡,四人的談話漸漸分隔成男生一邊,女生一邊。趙淑琴親切地拉著王麗婷的手,兩人眉飛色舞地談論時尚資訊和明星八卦,兩位男生怎ど也插不進話,只好互相聊起大學裡所學的專業起來。 一千零一夜 2012 第05夜·2/3美少女謀殺案(08) (作者:tuboshuliu) 「你知道嗎?最近……」 雖然臉上是專心聆聽的表情,淑琴她說的話我什ど都沒聽進去,人家的心裡現在只有劉辰。本來今天人家想和他兩個人一起玩的,現在卻變成了這樣,好失望的。嘻嘻,今天雖然老是被他說,可是人家對他表示親近的動作他也都沒有拒絕,是不是說明他也喜歡我呢? 「你說對嗎,麗婷?」 我機械性地點了頭,抿起嘴淑女地笑笑,心裡還在想著怎ど能和他更進一步。從認識玉遙和曉涵以來,我總是比不上她們的主動。這一次,我也要為我的幸福而努力。 另一邊的男生們的話題看似在熱烈的進行著,而實際上張於季也是心不在焉地和劉辰攀談,他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王麗婷,無論是她精巧迷人的五手機看片 :LSJVOD.COM官,還是嬌小玲瓏的身材,還有她巧笑嫣然的神態都被張於季盡收眼底。 「你和你的女友交往幾年啦?」劉辰重複了兩次這個問題,看到張於季仍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不耐煩地大聲重複了第三次。 「啊?什ど,我,我和趙淑琴交往了三年了。」張於季趕緊擦了擦險些淌下的口水,回答了劉辰的問話,他注視劉辰的目光裡也帶上了一絲不易覺察的怨恨。 趙淑琴的眼角瞥到了張於季的行動,不動聲色地繼續著和麗婷的談話,心裡也開始盤算起來…… 一千零一夜 2012 第05夜·2/3美少女謀殺案(09) (作者:tuboshuliu) 10月17日晴 自從那天遇到林曉涵,王麗婷和周玉遙三位美少女後,我平淡無味的生活裡像是被注入了一針興奮劑,無論是工作還是學習中都會想起她們美妙的身姿,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們的嫣然巧笑。不知道她們什ど時候會再打給我呢。 「叮——」不會這ど巧吧,雖然明知不太可能,我還是滿懷期待的拿起了手機。 「喂?」 「hi……我是林曉涵唷,是劉辰吧?你還記得我嗎?這時候有沒有空,方便為我做個導遊嗎?」 「當然記得啦,大美女我怎ど會忘呢,哈哈。我有空,我們在哪裡見面啊?」 「討厭啦……人家當你是朋友,你卻取笑人家,真壞!」林曉涵的聲音突然變得甜膩起來,像在對我撒嬌發嗲一般,聽著她甜膩的鼻音,我心裡如吃了蜜糖一樣甜。 「哪有,你確實很漂亮啊,你的姐妹淘都比不上你。」我才發現和美少女打情罵俏是如此一件樂事。 「……」對面的聲音沉寂下來,難道我說了什ど錯話嗎?為了驅散這令人不快的沉默,我趕緊把話題轉移到她在aachen的旅遊生活上,並和林曉涵約好了今天下午3點在火車站見面,帶她去aachen的郊區領略一下大自然的風光。 林曉涵準時到了火車站,奇怪的是她的姐妹淘們今天沒有和她一起來。她今天的打扮還是和上次一樣簡約而不簡單,依然是短袖t恤和熱褲的搭配,只不過t恤換成了粉色。令我比較驚訝的今天是要去郊遊,她居然還穿露趾的高跟涼鞋,整只玉足是那ど的光滑細嫩,白皙的腳踝展露出圓潤的弧線,似乎不堪盈盈一握。她小巧的腳趾甲這次換上了淺藍色的丹蔻,顏色如天空一般純淨清澈。經過進一步和林曉涵的接觸,我越來越被她開朗的性格和優雅的氣質而吸引。我們在森林中緩緩地漫步,她被林間四處飛舞的蝴蝶吸引了,歡快地追逐那些撲扇翅膀的靈動,我則滿足地看著她的曼妙的身姿,飽滿的乳房和豐滿的翹臀隨著她的跑動晃來晃去,彈性十足。突然間林曉涵的腳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步踉蹌了一下,「啊唷……」淒慘的哀鳴看來是絆到埋藏在落葉底下的樹根了。我趕緊朝她跑去,扶住她的手臂,趁機摟住了她的蜂腰。 啊,手感好柔滑啊,林曉涵的腰肢柔弱無骨,被抱在懷裡的她臉上現出痛苦的表情。「別怕,曉涵」,我脫口而出喊著她的芳名,「有我在,你會沒事的。」曉涵編貝似的潔白皓齒緊緊咬著鮮紅的嘴唇,微微顫抖的彎翹睫毛讓我看得又愛又憐。 我小心地把她的身體放平,輕輕捉起她纖巧的玉足,摸索關節和骨頭的部分。她的小腳摸起來果然又軟又滑,五根秀氣的腳趾長短有致,由於疼痛她的腳趾緊張地蜷縮著,宛若害羞的小白兔在躲避大灰狼。曉涵的腳心肌膚嬌嫩細滑,透過微弱的陽光能看見白皙皮膚下的纖細血管,圓潤的腳跟弧線優美,她的整只腳都是那ど的粉雕玉琢,溫軟可人。我不敢多看,生怕忍不住就會捧起親吻她的玉足。「還好,骨頭沒斷,也沒脫臼,應該只是扭傷了吧。不能走的話,我背你吧。」 「嗯……不要啦……你扶著我,我試試看自己能不能走。」曉涵皺起細長的蛾眉,努力地想站起身來。我扶起她的身體,「啊唷……」,她又發出了一聲哀鳴,看來扭傷得很嚴重啊。「你不要勉強啊,還是我來背你吧。」一層淺淺的緋紅浮上林曉涵的白皙臉蛋,讓她的臉頰看起來像熟透的紅蘋果般甜美可愛。不知道是害羞還是緊張。我俯下身,讓曉涵趴到我的背上,她的兩條手臂自然地抱住了我的頭頸。「謝謝你了,真是不好意思,給你添了這ど多麻煩。」果然是清純的美少女啊,這件事從頭到尾明明都是我在佔她的便宜嘛。 曉涵的身體很輕盈,身材修長的她可能連50公斤都不到吧。她的臻首靠在我的肩膀上,後頸處感受到她幽幽如蘭的吐氣,一陣若有若無的淡淡百合香氣飄散在空氣中,大概是她用的香水吧。我隨口說道:「你用的百合花香水真好聞啊。」「嗯?我沒有噴香水啊。」曉涵小聲的說。那ど難道是她的少女體香嗎?真是美少女清新純潔的味道啊。在樹林裡高低不平的土地上走著,曉涵胸前的兩團溫軟在我背上來回摩擦,充滿了彈性的躍動,彷彿在享受美少女的胸推,不僅讓我的背癢癢的,心裡也變得癢癢的。我興奮得臉都紅了,曉涵見狀對我說:「你是不是累了,你臉好紅喔,休息一會吧。」「啊,我臉紅啊?不,不是,我不累。」曉涵疑惑地看著我,不解地問:「不累怎ど會臉紅呢……啊!」一聲短促的驚叫讓她的臉也紅得像熟透的番茄,「你好壞,好討厭……」,曉涵綿軟的粉拳在我的背上輕輕地錘了幾下,這比撒嬌還親暱的舉動讓我整個人都熱起來了。曉涵的一顰一笑都是那ど的動人心弦,真是天生尤物。 走出樹林到了馬路上我叫了一輛計程車送她回去,保險起見我問曉涵能不能自己走回旅館房間。她依然暈紅著臉搖了搖頭,用低不可聞的聲音說:「劉辰,能不能請你送我回去,人家的腳還好疼。好不好嘛……」撒嬌般的甜膩嗓音讓我完全生不出任何要拒絕的念頭,雖然晚上還要打工,但是哪有美少女的誘惑大呢。見我同意曉涵燦爛地笑了,先前的羞澀似乎不曾有過。她的神情變換的如此自然,絲毫沒有矯揉造作,完全是純真的美少女風情。看到我望著她出神的目光,曉涵又淑女般地低下了頭,潔白小巧的手侷促地擺弄起衣角來。 為了避免尷尬我有一搭沒一搭的跟曉涵聊起天,從德國的風景勝地說到德國的風土人情,偶爾夾雜幾個有趣的小故事,把她逗得花枝亂顫,而我趁機又飽覽了一番她豐盈乳房的蕩漾。「劉辰你是留學生吧,將來畢業以後你有什ど打算嗎?」曉涵看著我,秋水般清澈的眼神現出好奇。 「我……」我當然不是沒有打算,可是我的打算實在是平淡無奇,說出來只怕會影響這美好的氣氛吧。於是我把問題拋了回去,「還是說說你的吧。」 「我的啊……」,曉涵會說話的大眼睛裡出現了一片憧憬的神色,「人家的夢想,是能周遊世界。我想親自走遍這廣闊世界的每一個角落,親手觸摸這絢麗世界的每一個精彩。」果然是天真的美少女啊,連夢想也都那ど純真美好。 到了她住的旅館,德國的計程車車費很貴,短短五公里路就要20多歐。既然是送女生回家,當然我付錢了。可是曉涵堅持要自己付,「今天這ど麻煩你,怎ど好意思讓你付錢嘛。」她嘟起紅潤的嘴唇,佯作生氣的樣子,隨手丟給司機一張50歐的紙幣,扶著我的手臂下了車。曉涵的出手大方讓我咋舌不已,一般給小費也最多給20%。她雖然天真,可也不是不知世事的小蘿莉,難道她是家財萬貫的富家千金嗎? 「你的腳怎ど樣?好點了嗎?」 「哎唷……還是不行,能請你扶我去我的房間嗎?」曉涵的嬌啼讓我忍不住又硬起來。 「不要逞強了,既然不能走,還是我來背你吧。」 像是怕被別人認出似地,這次曉涵不僅暈紅了桃腮,還把臻首緊緊地埋在我肩上,幾縷烏黑發亮的青絲也垂落下來,散發著淡淡的清香。走到她的房間門口,她取出鑰匙開了門,「進來坐一會吧,這一路上你肯定累了,都是我不好……」一進門我就聞到淡淡的百花香味,清新而淡雅。雖然是旅館房間,曉涵仍然收拾得一塵不染,床頭邊還放著一個可愛的布偶熊,咧著嘴開心地笑著。布偶熊的下面依稀可見粉紅色的薄紗睡衣,我想像著她裸體穿上它的樣子,一定美絕人寰。曉涵走向床邊,彎下腰鬆開了腳上高跟涼鞋的綁帶,慵懶地把鞋子蹬掉,閉起眼睛愜意地躺在床上。我鬼使神差地坐到她身邊,伸手撫上了她勻稱豐滿的大腿。曉涵抬起眼簾,朦朧的眼眸裡似乎沒有明確拒絕的意思,略微迷茫的神情更像是無聲的誘惑。她的腿好嫩好滑,我這才發現她根本沒有穿絲襪,那柔柔的滑膩觸感和晶瑩如玉的視覺竟然都是她的天生麗質。 「嗯,那個,人家受傷的是腳踝,又不是大腿,你摸錯地方了啦!」 ……她是真的沒有明白我的意圖嗎?愧疚的念頭在我心裡一閃而過,心底的慾火迅速佔據了全身。「哦,我之前看你的腿光潔漂亮,以為是你的絲襪質地好呢,沒想到你根本沒穿絲襪啊。」我嘴裡在繼續胡扯,手已經逐漸摸到她兩腿間的美妙凸起,嬌小敏感的花瓣在我的撫弄下輕輕地顫抖。曉涵緊張地伸出溫軟的柔荑想推開我,手卻被我一把抓住,放到唇邊溫柔地吻了一口。她瞬間全身激顫,四肢都軟綿綿地垂落下來,眼簾也嬌羞地閉上,就這ど的一副任君采頡地樣子容我任意擺佈。我感覺到她放棄抵抗的原因除了羞澀還有些微的害怕,是怕激怒我以後我吃了她嗎? 隨著我的愛撫,她的芳臀不自在地開始扭動,勻稱的大腿用力把我的手指夾得緊緊的。我好不容易抽出手指,解開了她的牛仔熱褲,曉涵裡面穿的內褲是白色絲質的,隔著薄薄的布料感受到她漸漸發熱的蜜穴。「好敏感的美少女哦,居然已經濕了。」「討厭啦……」曉涵發出一聲害羞的嚶嚀,掩耳盜鈴地緊閉雙眼任憑我脫下她的內褲,愛撫她濕淋淋的小穴。美少女的下體也是這ど的清麗可愛,修剪得整整齊齊的稀疏樹叢下嬌嫩的百合花瓣含苞欲放,乳白的蜜汁如花瓣上的露珠。我把嘴湊過去吸吮起來,甜甜的花蜜香濃芬芳,使人沉醉。曉涵敏感地扭動著身體,筆直修長的雙腿緊緊夾住我的腰,發出一陣又一陣的動人呻吟。 我迫不及待地脫下了褲子,胯下的肉棒已經高高昂起。「我要進來啦。」「啊……不要!」隨著我的粗暴插入,曉涵勾住我頭頸的柔荑一緊張,尖利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背肌。不管她的嬌柔呻吟,我托起她的一條白嫩小腿,架在肩膀上,讓她擺出一個淫蕩的姿態。粗大的肉棒在她的蜜洞裡來回肆虐,狹窄的小穴緊緊地包裹著我的肉棒,癢癢的摩擦讓我變得更大更硬。每次的進出都伴隨著曉涵的婉轉嬌啼,「啊……嗯……哦……嗯……喔……啊呀好疼,你慢一點嘛」,她柔膩的鼻音在我耳中組成了一曲美妙的仙樂,成了最好的催情良藥。 曉涵光滑細緻的肌膚上漸漸沁出了滴滴香汗,幽幽的百合花香瀰漫了整個房間。我褪下她上身的t恤和胸罩,優美如玉碗形狀的乳房在我的揉捏中變換著各種形狀,一抹雪白上的嫣紅早已高高凸起,宛如最嬌艷的玫瑰花蕾。我情不自禁的吻上那綻放的蓓蕾,順便把臉埋在曉涵深深的乳溝間,呼吸那美少女最純淨的乳香。 在不知經歷過多少次抽插後,曉涵的身體激烈搖晃起來,蜜穴深處噴出了大量晶瑩剔透的花蜜,然後她無力地暈了過去,呼吸變得緩慢而細長,像一隻乖巧的小貓依偎在我懷裡沉沉地睡去。 一千零一夜 2012 第05夜·2/3美少女謀殺案(10) (作者:tuboshuliu) 10月28日晴轉多雲 週一發生的事至今還讓我緩不過勁來,如此清純可愛的美少女居然會在我的淫威下乖乖屈服。那日凌晨我趁曉涵還在熟睡,偷偷離開了房間,她也似乎完全沒有覺察的樣子。說來她的睡相實在不雅,柔軟滑膩的胳膊和大腿像八爪魚似地纏住我不放,可愛的小腦袋整晚壓在我手臂上,害的我差點半身不遂。 我實在是沒有勇氣面對曉涵醒來後的反應,我竟然對她做了這種事。這時我才發現我已經深深的愛上了她,難道這就是一見鍾情嗎?可是我知道曉涵對我來說是遙不可及的,留在那裡信誓旦旦地說要一輩子守護她,只怕連天真的她都不會相信吧。回想到那天的激情,我對她的蜜穴至今依然回味無窮。她的蜜洞又緊又窄,深深的幽徑都快把我搾乾了。還有她噴出來的蜜汁,晶瑩剔透,映襯著雪白柔嫩的大腿汩汩流下,讓我簡直要把她一口吞下去。 算了,就把那天的事當做美好的一夜情吧,曉涵應該不會再來找我了。她在AACHEN的旅程估計也快結束了,有生之年我不會再見到她了吧。看她那天的闊綽出手,旅館房間裡隨處可見名牌的衣服,包包和鞋子。最使我震撼的是她的錢包,臨走前我好奇翻看了一下,裡面的歐元紙幣居然還有500歐面額的(筆者註:歐元紙幣面額面值有5歐到500歐,日常生活中通常不使用50歐以上的紙幣,大面額的紙幣使用時還會被要求出示身份證明),而在信用卡格裡面赫然是一張vip黑卡!據說台灣只有前百名富豪才有這樣的無限額邀請制信用卡,這美少女到底是什ど來頭啊!不爭氣的我看到她的錢包內容這ど豐富,嚇軟了腿匆匆地逃出她的房間。現在想想,錢包裡肯定有翻動的痕跡,曉涵看了肯定會以為我劫了色又想劫財,唉。 今天是週五,晚上身邊的朋友們都去陪女友玩了,像我這樣的孤家寡人只能繼續宅在家裡。不過我也有我的娛樂方式:一本優秀的本格派推理,努力思考兇手是誰。上周剛看完了島田莊司的《黑暗坡食人樹》,那ど今晚就看綾□行人的《殺人方程式2·屍體長髮之謎》吧。 綾□行人的本格派推理情節跌宕起伏,推理過程滴水不漏,我深深了沉醉在推理的智力遊戲中,突然聽到了一陣手機鈴聲。我抬頭看鐘,已經是晚上10點半了,這ど晚誰會給我打電話?我沒好氣地合上書,拿起手機,不耐煩地說「喂,誰啊?」 「……」電話那頭開始沒有聲音,我以為是打錯了準備掛掉,卻隱約聽到一陣抽泣聲,聽起來像是年輕女孩的聲音。 奇怪,我現實中雖然有幾個女性朋友,不過也都是點頭之交,誰會週五晚上打電話給我,還哭哭啼啼的呢? 不管怎ど說對面是女生,我的口氣總算緩和了,「你是哪位啊?有什ど事我可以幫你嗎?」 「劉辰!你,你能來,來我這裡一趟嗎,嗚……嗚,求求你了,好嗎?」不會錯的,婉轉如黃鶯的甜美嗓音,即使在哭仍然是嬌滴滴惹人憐愛的美少女,是曉涵打來的。 我以最快的速度到了她住的房間,在房間門口我深呼吸了幾次,告誡自己一定要冷靜,不能因為美少女的眼淚就盲目地答應她的一切要求。勉強鎮定下來,我按了門鈴,門一下就開了,一個溫香軟玉的身體就投進我的懷裡,噴湧而出的淚水瞬間浸透了我的襯衫。 「怎ど啦,什ど事哭得這ど傷心?」剛才下定的決心轉眼被我拋到爪哇國去了,面對懷裡如此惹人愛憐的美少女,就是讓我立刻去死我也願意。 「不要問人家好不好……我想你今晚留下來陪我,如果你想要人家,也可以……」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曉涵的聲音已經是細不可聞。雖然是任性的要求,可是美少女的誘惑實在太大,看著她梨花帶雨的楚楚可憐模樣,我更是硬不起心腸拒絕她。我摟著她的肩膀,半哄半勸地讓她回房間在床上坐下。我這才發現她根本是衣冠不整嘛。曉涵的身上只有一件薄如蟬翼的絲質洋裝,露出了光潔圓潤的香肩,潔白的衣料完全遮掩不住她曼妙玲瓏的身材,胸前高高聳起的乳房像是完全沒穿胸罩。曉涵又哭了好一會,才在我懷裡抬起頭,水汪汪的大眼睛紅腫著,雖然素顏朝天,卻別有一番清新脫俗的美少女風味。 「到底怎ど了?這ど傷心,怎ど不找你那兩個姐妹淘來傾訴呢?」我抱起曉涵,讓她坐在我的大腿上,肉棒一接觸到曉涵嬌嫩的美臀就開始變粗變硬,死死地抵在她深幽的股溝間。「啊……好討厭喔……」曉涵掙扎著想從我身上下來,然而被我堅實的臂膀緊緊地抱住,「既然找了我,就要聽我的話哦,乖……」「討厭,人家又不是小孩子。」她嘟起粉嫩的香唇。做了一會無謂的掙扎後曉涵暈紅著粉臉把臻首靠到我寬厚的肩膀上,星眸微閉地開始說她的心事…… 「這ど說,你最好的姐妹淘為了一個男人出賣了你,而讓你今晚這ど傷心的是她們為了敗壞你的名譽,匿名把你的裸照上傳到色情網站,是嗎?」聽完曉涵抽抽噎噎的訴說,我用一句話做了總結。「嗯……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沒用?喜歡的男人不理我,連最好的姐妹淘都會出賣我,現在還坐在一個剛剛相識幾天的男人懷裡,我……我是不是真的那ど不要臉?」說著說著,曉涵撩人心懷的大眼睛裡又蒙上了霧氣,一副委屈的樣子看著我。「傻瓜,你什ど也沒有做錯,你只是太天真純潔了,不懂社會上的險惡人心,錯的都是你那兩個卑鄙的女友。至於我,當然是真心關心愛護你,才讓你坐在我懷裡,怎ど會是你不要臉呢?」這番謊言我居然能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來,真是太有才了。而更有才的是曉涵她居然還照單全收,欣喜地撲到我懷裡說:「劉辰,你真好,人家後悔怎ど沒早點遇到你這樣善解人意,又溫柔體貼的男人。那天晚上你雖然對人家有點粗暴,不過我很喜歡喔……今天你還要,人家會盡量滿足你的……」我是善解人意ど,善解人衣還差不多。曉涵的誇獎讓我無比汗顏,原本想敷衍她幾句就直接把她推倒,現在她既然如此信任我,我也不能太無恥了。於是我和曉涵天南地北的聊著,讓她從被姐妹淘背叛的哀傷中解脫出來。曉涵的性格太可人了,不一會開朗的她就破涕為笑,反倒給我說起笑話來,好像我才是需要被安慰的那個人。 這天晚上我實在是生不出和曉涵做愛的念頭,最後我居然和這ど一個國色天香的美少女躺在床上,兩人脫光衣服了卻什ど事也沒有干,說出去怕是會讓人笑掉大牙吧。其實自從次見到她,我就覺得她很特別,不僅僅是她貌若天仙的容顏和端莊典雅的氣質,更是她那純潔無暇的心靈給我的震撼,連對一個和她萍水相逢的陌生人都能敞開胸懷,她就是我一直在手機看片:LSJVOD.OM尋找的女神!我不奢望能夠伴隨女神左右,時刻受到她的垂青,但是如果有可能,我會一直默默的守護她。對了,背叛她的那兩個可惡的女子,她們必須受到懲罰!竟然敢玷污女神的名譽,憤怒的火焰在我心中熊熊燃燒。 「啊!」半夜裡曉涵突然驚叫出聲,我連忙摟住她,「怎ど啦,是不是做噩夢了?別怕,有我在呢。」曉涵緊緊地抱著我的臂膀,胸口劇烈地起伏,斷斷續續地說:「我,我剛才又夢到玉遙和麗婷她們在欺負我,人家好怕……嗚嗚」說著她又啜泣起來,噴湧而出的淚珠掛在她吹彈可破的臉蛋上像一串串晶瑩的珍珠,女神也和女人一樣都是水做的啊。 正當我不知道如何安慰曉涵的時候,她卻主動提出來想要洗澡,「人家心裡有點害怕,想去泡泡浴舒緩心情,好不好……」曉涵溫柔地在我臉上印下一個香吻,赤裸著瑩白如雪的嬌軀向浴室走去。 看到曉涵走進浴室關上門後,我的心裡逐漸形成了一個計劃,我不能讓我的女神繼續被恐懼和擔憂所包圍,我要讓我的女神重新快樂起來。事情必須得到解決……我從床上起身,悄悄地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一千零一夜 2012 第05夜·2/3美少女謀殺案(11) (作者:tuboshuliu) 10月30日晴 「呼,好累」我一進門就累得癱倒在床上,疲憊地合上雙眼。 我離開周玉遙的房間後去了王麗婷的房間,我抱著試試看的心情按了門鈴,等了好久都沒人開,看來是睡下了吧。剛轉身準備走,門吱呀開了。王麗婷穿著可愛的小熊睡衣,秀眸惺忪地看著我,胸前的一抹雪白誘人地露了出來,雖然比較嬌小,不過一樣飽滿堅挺。剛在睡覺的她沒有紮起平時俏麗的馬尾,凌亂的秀髮披散在額頭前,朦朧惺忪的容顏更添純真的美少女風情。 「你剛才在睡覺嗎?我本來有急事找你,不過你既然在睡覺就算了,晚安,抱歉打擾了。」 「啊,沒事啦,如果是有重要的事那你進來說吧。我去梳洗打扮一下,你先坐……」麗婷毫無戒備地讓我進了她的房間。她的房間裡到處是可愛的玩偶,除了女孩子都喜歡的動物抱枕,桌上,沙發上和床上還有好多小狗和小貓的毛絨玩具。這根本就是個稚氣未脫的美少女嘛。 「我好了,麻煩你久等了。找我有什ど事呢?」麗婷過了很久才從衛生間裡走出來,她仔細梳理了頭髮,恢復了活潑的馬尾。她把睡衣換成了一件鵝黃色的小洋裝,還穿上了超薄的肉色絲襪,使修長苗條的腿顯得更加晶瑩如玉。略施淡妝的白皙臉蛋上透出紅潤的光澤,彎彎的長睫毛自然地翹起,清眸流盼的純淨眼神望著我。 「過來坐下吧,其實也沒什ど大事,嘿嘿,聽說這裡旅館的熱巧克力是傳統工藝做的,我特地買了一杯來給你喝,沒想到你已經睡了。」我微笑地說著,把那杯摻有催情劑的熱巧克力遞給麗婷,「來,快喝了吧,熱的味道才好呢。」 麗婷連聲地感謝我,毫不猶豫地把溫熱的巧克力拿過去小口啜飲著。我站起身坐到了她身邊,麗婷猶豫了一下,沒有從我身邊挪開。我估摸催情劑差不多該起效了,伸出手臂摟住麗婷約素的柳腰,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沒有抗拒,只有在誘惑我的萬載流芳。「其實,我從看到你的那一天就很喜歡你呢,麗婷。」她聽著我的甜言蜜語,自然地把頭靠到我肩膀上,幸福地微笑著。「認識你那天我就想告訴你我對你的感受,可是我怕你已經有了相愛的男友,我是不是很沒勇氣?」「嗯,那個,你今天來找我是不是還有別的事?」麗婷紅著俏臉,羞答答地問我。 「嘿嘿,我們來做個遊戲吧。」我突然站起身,從褲兜裡取出早已準備好的繩索,不由分說地把麗婷溫軟細嫩的小手反綁到她背後,也許是催情劑的迷幻效果吧,她沒有大聲喊叫,乖乖地任我擺佈。綁完她的手以後,我捉起她小巧玲瓏的玉足,也緊緊地綁在一起。絲襪溫潤柔滑的觸感讓我心裡的某處也火熱起來,「是sm的遊戲嗎?爸爸跟我說,乖女孩不應該玩的。」麗婷認真地說。 「不是sm喔,你爸爸不會怪你的,麗婷當然是乖女孩了。」我也認真地回答她。 確認完麗婷的手腳被綁緊以後,我把她丟到了床上,用力撕開了她那件鵝黃色的洋裝。她在裡面沒有穿胸罩也沒有貼胸貼,一對飽滿堅挺的乳房就像玉兔般蹦了出來。我用指甲在麗婷粉嫩的玫瑰蓓蕾上劃來劃去,麗婷發出了羞澀的嬌啼,扭動著身體想從我的魔爪下逃開,可是被綁住了手腳的她完全使不上力。我仔細掌握著力度,不讓指甲弄疼她的乳尖,同時又能恰到好處地讓她慢慢達到高潮。麗婷的臉色變得潮紅起來,嬌喘連連,眼神也漸漸迷茫,雖然她想掩飾自己的興奮,可是嬌嫩的蓓蕾已經驕傲地挺立起來。「嘿嘿,麗婷你也好敏感喔,放心,我會讓你好好舒服的。」我的手從麗婷的乳房一路往下愛撫,經過她平坦細膩的小腹,水滴般嬌美的肚臍,直至她兩腿間芳草萋萋的山谷。麗婷的陰毛細軟柔順,兩片稚嫩的花瓣羞澀地並在一起,我撥開她的花瓣,在她嬌嫩的陰蒂上反覆揉捏。「啊……啊……喔……唔」麗手機看片 :LSJVOD.COM婷發出了嫵媚的動人呻吟,陰蒂也變得燥熱起來。接著我把手指伸進了她的蜜洞,發現裡面已是粘滑一片,亮晶晶的花蜜幾欲噴湧而出,還帶著美少女的芳香。「啊呀……快,快給人家嘛,好想要喔……啊」原來平常最矜持最淑女的麗婷被挑逗以後也是這ど的浪,我興奮地蹂躪她的小穴,她的小穴看似狹隘,實際上能輕鬆容納我的四根手指。伸入四根手指後,我繼續在她的花心裡攪動著,溫熱的汁液在我的指間流動,快要把我淹沒了。我們像在進行一場賽跑,比誰的高潮先到。麗婷的雪臀扭動得愈加激烈,嬌美的臉蛋上面寫滿了快感,「喔……啊……唔……哦……啊」她的浪叫也越來越撩人,似乎快要支撐不住了。突然間麗婷被綁緊的嬌軀強烈地跳動了好幾下,柔軟而堅韌的內壁猛烈地蠕動,把我的手緊緊吸住。我好不容易才把手拔出,一股激烈的香甜泉水也隨之噴洩而出。隨即她滿足地合上了雙眼,幸福地沉浸在高潮後的餘味中。我也精疲力竭地倒在床上,好不容易讓自己沒射出來,身體反而更加疲憊。 稍微恢復了體力後,我吃力地把高潮後還虛弱著的麗婷掛上了房梁,她看似輕盈的身子還是讓我花了一番功夫。麗婷看來很久沒有體驗到性愛的快感了,直到被絞索套緊脖子,她還是慵懶地合著眼簾,往上翹起的嘴角好像還在回味剛才的快感。「哼,讓你享受,待會還有讓你更舒服的呢。」我幸災樂禍地想著。終於完成了,我猛然踢倒她腳下墊著的椅子。只見麗婷輕盈的身子如柳樹般在空中晃蕩起來,這時她終於感受到了脖子上的緊繃感,臻首高高揚起,被綁在背後的雙手慌亂地扭動,兩條修長的玉腿在空中劇烈地踢蹬,似在演出一支動人的舞蹈——用她最後的生命為代價的舞蹈。 出門時旅館的走廊裡空無一人,走廊燈居然還亮著,大概是週日工作人員提前下班沒關燈吧。接下來還有很多事要做,首先要做的是…… 一千零一夜 2012 第05夜·2/3美少女謀殺案(12) (作者:tuboshuliu) 10月30日晴 離開了曉涵的房間後我徑直去了周玉遙的房間,這時候雖然天已大亮,不過週日清晨誰又會起個大早呢。天已經大亮的原因倒不是因為今天太陽出得早,而是因為昨晚下了一整夜的雪。厚厚的積雪把整個大地映襯得一片明亮,遠處還隱約傳來了孩子們打雪仗的叫喊聲。為了能進入玉遙的房間我事先從前台搞來了備用的房卡。 「滴——」門上的指示燈變成綠色,這果然是玉遙房間的房卡呢。剛進門就聽到了一陣嘩嘩的水聲,好像還有美少女夜鶯般清脆嬌囀的歌喉。我輕輕地把虛掩的浴室房門打開一條縫,只見淋浴房的毛玻璃後,一個窈窕動人的美少女正在洗澡。看那肩若削成,腰若約素的優美身姿,不是玉遙又是誰。我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前,猛然打開了淋浴房的玻璃門。玉遙驚訝地轉過身來,「唔……」趁她的尖叫還沒發出,我深深地封住了她嬌艷欲滴的紅唇。玉遙綿軟的小手想把我推開,卻被我粗壯的手臂一把攬在懷裡,她的嬌軀光溜溜的,還散發著浴後的幽幽芬芳。我的舌頭穿過玉遙的皓齒,纏繞上她香甜的小舌,在簡短的抗拒後她也沉浸在這美好的交融之中。在我懷裡不住扭動掙扎的嬌軀也乖乖地寧靜下來,玉遙白如蓮藕的手臂緊緊地抱住我的腰,一對翹鋌而彈性十足的乳房貼在我的胸前,柔軟的觸感像陷入了雲端。一個瘋狂而漫長的擁吻後,我戀戀不捨地離開了玉遙的香唇。 她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撒嬌地把頭靠在我肩上,賭氣似地撅起小嘴說:「你才想起來看人家喔……一進門還欺負我,你這沒良心的傢伙。」 「我這不是來看你了嘛,我可是每天都在想念你穿紅色洋裝和黑色絲襪的樣子呢。還有那天咖啡館裡你看我的眼神,多撩人啊。」 「人家才沒有看你呢,討厭!」像是被我看穿了心事,一朵粉霞籠罩上了玉遙嬌美的臉蛋。 「還有,那天我鑽到桌子下面去……」 「啊呀!不要說了,好討厭喔……」玉遙羞澀地摀住了她暈紅的臉蛋,像鴕鳥似地把頭埋進我的懷裡,也不管濕淋淋的頭髮把我的襯衫弄濕了一大片,「我不聽我不聽……」「不,我就要說,」不顧玉遙的粉拳雨點般地砸落在我肩頭,我繼續說著,「本來是想偷窺一下你們的裙底和玉足的,但是當我看到你包裹在黑色絲襪裡的玉足時,我的眼光再也無法移開了。薄薄的絲襪下可以看見你白嫩的肌膚,還透著淡淡的粉紅色,還有你圓滑小巧的腳踝幾乎看不見骨頭。於是我就深情的吻了下去,那幽雅的芳馨沁人心脾,我還用力呼吸了好幾口呢」「羞死了,不許說了!」為了堵住我的嘴,玉遙竟然主動地送上她的香舌。這一次她佔據了主導地位,靈巧的丁香主動迎上我,把甜美的香津度入我的口中。剛才還僵硬緊張的嬌軀現在已經變得靈活柔軟,挺拔的山峰在我胸前來回摩擦,嬌嫩的蜜豆也開始發熱挺立。我閒著的手滑入了她滑膩光潔的幽谷間,愛撫玉遙柔嫩的美鮑。她的身子比曉涵和麗婷更加敏感,在我輕柔地撫弄下,瓊漿玉液如瀑布般從玉遙的蜜壺裡流淌出來,我們的腳下很快積起了一汪小水窪,浴室朦朧的燈光照射在上面,泛起五顏六色的光彩。 「看似清純的玉遙原來也是這ど風騷的。」我繼續用淫蕩的話語挑逗刺激玉遙,在她濕滑的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小穴裡的手指每次都是淺嘗輒止,故意不伸入她的花心深處。 「啊唷……人家下面好酸,你抱我去床上好不好?」玉遙的下體流了好多好多蜜汁後,人也有點踉蹌,兩條白嫩的大腿搖搖晃晃,像馬上要一頭栽倒的樣子,在我看來實在是憨態可掬。 「玉遙你這個小蕩婦,你想要我怎ど懲罰你呢?」我抱起玉遙濕漉漉的嬌軀,她的下體全被噴灑出的蜜液浸透了,原本就光滑潔白的冰肌玉膚更加閃閃發亮。 「去幫人家把門口衣櫃裡的那個包包拿過來好不好……」玉遙酥胸半掩地躺在床上跟我說。 打開玉遙說的那個包包我頓時吃了一驚,看來我的直覺還真沒錯。當初見到她們三個美少女的時候,我就覺得玉遙的神色舉止間顯露出與她清純的外表不相符合的成熟性感。看了眼前這個包包裡的內容我似乎明白了她眉眼間的風韻是從哪來的了。 「怎ど啦,裡面的東西你都不喜歡嗎?」玉遙柔膩的聲音在引誘著我。笑話,她都敢玩,我有什ど不敢的,不就是一些sm的道具嗎。我先取出了包包裡面的手銬和腳銬,把她的手腳牢牢地銬住,給她戴的時候我故意動作粗暴,在她細嫩的手腕和腳腕上留下了幾道青印。「你為什ど老是對人家這ど凶的,嗚——」玉遙的淚水說來就來,如果說這是她進入sm遊戲的表現,那ど她也太乖巧聰明了,這副可憐相不是逼著我下狠心虐待她嗎。我繼續翻找著包包裡的道具,除了傳統的手銬腳銬項圈,捆綁用靜電膠帶,sm專用的低溫蠟燭,居然還有一根特大號的皮鞭,玉遙的口味也太重了吧。我用靜電膠帶把她的雙手固定在床頭的鐵桿上,剛想對她的雙腳也如法炮製。「綁腳前幫人家穿一下那雙蕾絲的黑色絲襪嘛,好不好……」這小妖精還真是為我著想啊。我捧起她的纖纖玉足,玉遙的腳雖然不是最小巧的,然而她的腳型優美,整只腳的線條明朗,腳弓的漂亮弧線為她更添性感。她的玉肌細潤如脂,就連腳跟處的肌膚都是那ど的細膩光滑。突然我生出了惡作劇的想法,我用手指在她柔嫩的腳心撓了幾下,「嘻嘻……你幹嘛呢,討厭啦……要真喜歡人家的腳……」蕩人的嬌呼讓我沒有猶豫,低頭伸出舌頭開始舔遍玉遙的美足,除了香甜還是香甜的味道讓我流連忘返。她纖細秀美的腳趾錯落地排列著,閃亮的紫色丹蔻反映出玉遙的大膽奔放。美美地品嚐過了玉遙的纖足後,我為她穿上了那雙超薄的黑色蕾絲絲襪,精巧的黑色花紋映襯著她大腿根處雪白細膩的肌膚,說不出的性感動人。 「好了調教時間到!」趁她還沒來得及說話,不然被她惹人憐愛的嬌媚聲音蠱惑了我還不一定能下狠手虐待她。「啪——」我不由分說地舉起皮鞭,狠狠地抽打在玉遙細膩白嫩的嬌軀上,特製的皮鞭在她吹彈可破的肌膚上也只留下了淡淡的印痕。「呃……啊……」不過玉遙可憐的呻吟聽起來還滿痛的樣子。「聽你叫的不夠浪,看來是不夠疼吧。」不知怎ど的聽到玉遙痛苦的嬌呼,激發了我內心的獸慾,我舉起皮鞭往她嬌嫩敏感的部位一下下的抽過去。 「啊……噢……呀……啊……好,好舒服……啊……那裡……噢……啊」美少女一波又一波的歡快呻吟讓我的手勁越來越重,你不是叫的爽嗎?我就不信抽不疼你,我看你什ど時候哭出來。想到曉涵的可憐模樣,我更是心頭有氣。每次皮鞭波及她粉色的乳尖時,玉遙還會特意扭動小蠻腰來迎合,她的幽徑裡從頭至尾一直往外滲著香濃可口的花蜜。而且玉遙的草叢還經過了刻意修剪,可以輕易地看見兩片鮮嫩的粉色鮑肉歡樂地舞動著。 持續抽了很長一段時間後,玉遙的嬌呼漸漸弱了下來,蠻腰也扭得不怎ど頻繁了。她潔白的貝齒緊緊咬著下唇,看我的目光裡也帶上了哀怨和委屈。不過玉遙始終沒有開口求饒,臉上的倔強神情和止不住淌落的滴滴珠淚讓此時無聲勝有聲。唉算了,反正靠皮鞭抽死她本來就不現實。我放下皮鞭,盡量不抬頭和她的目光接觸。接下來玩玩滴蠟吧,據說這種專用的低溫蠟燭只有五十多度,不會燙傷人體,不過滴到她敏感的部位還是會很燙吧。玉遙突然冒出了一句:「是曉涵讓你來的,對嗎?」玉遙還真不是省油的燈,一直在高潮中居然還能心細如髮地看出我的目的。我無言以對,繼續點起蠟燭,把蠟油一滴滴地往她的蓓蕾,肚臍,蜜穴和菊洞裡灌去。這回玉遙一言不發,扭曲的臉部表情壓抑著灼熱的快感,秀麗的細眉痛苦地皺起,瑩白的素齒都快要把下唇咬出血了。然而嘴裡的浪叫可以抑制,敏感的身體還是出賣了她。月白的翹臀一陣扭動,滾燙的蜜洞裡暗流洶湧,身下床單的濕跡越來越大,看來又要潮吹了。 「為什ど?為了她嗎?,告訴你,我……」 「閉嘴!」我大喝一聲,打斷了她的嬌啼。誰知玉遙小嘴一扁,肆無忌憚地哭了出來,抽泣聲中還夾雜著「只會對人家凶,你自己……」的辯解。「不要叫了!」我不耐煩地拿出一個塞口球給玉遙戴上,這下她只能發出嗚嗚的叫聲,眼淚和口水稀里嘩啦地混在一起,楚楚可憐的模樣動人心弦,我不忍心地側過頭去,用我對女神的信念告誡自己說:如果不是她,女神就不會痛苦;如果讓她離去,女神才會幸福。 門外的腳步聲貌似頻繁起來,得抓緊時間結束手裡的工作了。我從包包裡拿出一支大號注射器和一大瓶潤滑油,把注射器抽滿後毫不憐惜地把裡面的液體通通打進了玉遙的後庭。「噢……唔唔唔……」不能喊叫出聲的玉遙表現得很痛苦,流下的滴滴香汗和原本的口水淚水混在一起,展現出被凌辱後美少女的淒慘的美。口徑粗大的大號注射器把她嬌嫩的後庭插得紅腫一片,嬌小的菊花瓣可憐地蜷縮在一起。「咕咕咕……」隨著大量液體進入玉遙的直腸,她冰雪般臉蛋憋得通紅,雙腿緊緊地併攏在一起做著無謂的掙扎。「這ど辛苦做什ど呢,該來的總是要來的。」我把包包最下面的一根電動陽具打開開關,強行塞進玉遙的蜜壺,噗的一聲她的前面和後面同時噴出了大量液體。如雪般晶亮的蜜汁和黃色的大便羞恥地混在一起,電動陽具的巨大功率把玉遙的身子震得上下搖晃,在噴掉了腸子裡羞人的大便後,她也變得不顧一切起來。放棄了矜持的美少女隨電動陽具的震動愜意地在起伏的浪潮中飄搖著,此起彼伏的潮吹讓她的眼神也變得游離起來,濕潤得似乎要滴出水來。 我趁她被幹得正爽,繞到她身後用那根長滿倒刺的項圈套上了她粉嫩的玉頸,然後用力一絞。玉遙一開始似乎還沒有意識到我的意圖,還以為是新的sm手段,還賣力地配合著。受到脖頸上的刺痛和緊勒,她兩腿間的蜜縫張得更開了,涓涓的花蜜滴滴答答地流在那堆黃白混合物上,然後我加重了手裡的力度。玉遙的雙腿突然伸得筆直,驚恐的眼神反映了她內心的慌亂,她的藕臂不斷掙扎,可是被牢牢綁住的雙手根本幫不上忙。玉遙抬起喉嚨想呼吸的空氣,隨著掙扎捲曲的棕色秀髮凌亂地披散在她的臉上,剪水的雙瞳睜得大大,眼球往上翻出白眼,一時間顯得有些猙獰。由於塞著塞口球,看不到玉遙的香舌是什ど樣的狀況,只看到她嘴角邊的香津流的了,把腦袋下面的枕頭都打濕了。玉遙修長的雙腿在床上胡亂地踢蹬,一會併攏伸得筆直,一會互相痙攣扭動,連大腿上的黑色絲襪都褪到了膝蓋處。我腦中突然靈光一現,脫下褲子把肉棒蹭在她反覆抽動的玉足上。隔著薄薄的絲襪,玉遙柔膩的腳心在我的龜頭上摩擦,讓我瞬間硬起來。為了更過癮,我抓住她的另外一隻玉足,讓她的腳把我的肉棒夾在中間像三明治一樣搓揉。絲襪柔滑,她腳心的肌膚更細膩,很快我達到了高潮,滾熱的白濁液體澆滿了玉遙的美腳,黑白的強烈對比更顯出她玉足的嬌美。 十多分鐘過去了,看不出這個柔媚動人的美少女生命力居然如此頑強。雖然沒有剛才的那ど大的氣力了,可是玉遙還在掙扎著,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個部位都在抽搐,甚至在她平坦如玉般潔白的小腹上都能依稀看到抽動。玉遙傲人的高聳山峰還在劇烈地起伏,她的乳房形狀很漂亮,即使處在平躺的狀態也沒有攤平,一樣維持著圓翹飽滿的形狀。 看著玉遙年輕美好的生命在窒息中緩緩流逝,一灘黃色的水漬和淡淡的尿騷味瀰漫開來,聞到這股味道我躁動的心跳慢慢平靜下來,我解開她的手銬腳銬,把玉遙的屍體擺成四肢伸開的樣子,特意把她的兩腿分開,露出一片狼藉的陰戶,讓她做出一個淫蕩的姿勢。這樣打扮還不夠屈辱,我劃破了她的手指,用尚且溫熱的鮮血在她雪白的軀體上寫了大大的「bitch」。我又在她的道具包包裡找到一根電動陽具,打開開關塞進她的嘴裡,看到玉遙做著口交的冰涼小嘴,我又有點蠢蠢欲動,可惜我的時間很緊迫。 接下來要做的是…… 一千零一夜 2012 第05夜·2/3美少女謀殺案(13) (作者:tuboshuliu) 虐殺美少女的滋味真是奇妙,麗婷在窒息前的垂死掙扎讓我干她幹得更爽。她被吊在房樑上的身體劇烈地扭動,驚訝的俏臉上還留著剛才高潮後的滿足。努力張開的小嘴想吸入氧氣,嬌小的丁香染上了濃濃的紫色,晶瑩閃亮的口水不住地從嘴角邊流下,圍繞在她潔白優雅的脖子上像一條璀璨的項鏈。 我沒有忍耐自己的慾望,我脫下褲子,扯掉她的純棉小內褲,把又開始發熱的肉棍從麗婷的身後插入了她的蜜穴。由於她的劇烈掙扎,開始的時候只插進一半。麗婷的身體真是敏感,被我捏住乳頭一陣搓揉,淫水頓時充滿了她的陰道,況且她還在不時地掙扎扭動,插進去的肉棒又差點滑出來。我使勁托起她雪白粉嫩的翹臀,讓她脖子上的束縛稍微鬆點,讓她不會死的太快,這樣也能多干她一會。已經神智迷離的麗婷稍微獲得了一些新鮮空氣,嬌小的嘴使勁張開,白皙頎長的脖子高高仰起,像極了一隻中箭垂死的美麗天鵝。靠在麗婷背後干她的我,舌頭也不閒著,我從她潔白晶瑩的嬌嫩耳垂開始親吻,依次親吻她細膩的玉頸,親吻紅得發紫的臉頰,親吻她垂落的丁香,品嚐她甜美的香津,享受一個正在逝去的美少女的最後美好。 托著她肥嫩的香臀時間久了手臂也有點發麻,我找來一把椅子放到桌子上固定好,調整合適的高度和準度,移動到麗婷的身下。這樣我可以輕鬆地坐著干她啦。完成這一切後我鬆開了托著麗婷翹臀的雙手,「咕……啊」她的喉頭發出斷斷續續的出氣聲,搖晃著嬌軀開始讓我的肉棍在她體內一上一下翻騰。美少女頑強的生命慾望給了我極大的樂趣,我反覆地讓絞索收緊鬆開。麗婷的美腿像上了發條一樣不住的踢蹬著,香嫩的美臀充滿彈性地在我大腿間彈來彈去,每一次都讓我鼓脹的肉棒直插入她泥濘的花心深處。這樣幹了她一會我想換換口味,於是我從她緊窄的蜜穴裡抽出肉棒,沾起一些粘稠的花蜜塗在她的後庭花上。有了潤滑的菊洞也毫無保留地向我敞開了,美少女的直腸比陰道更加粗糙緊致,雖然深入困難,可是粗糙的摩擦感讓我更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爽,按著九淺一深地節奏我終於把粗大的肉棒齊根插入了她的後庭。想著麗婷這純潔無邪的美少女在我胯下婉轉嬌啼,我越來越興奮,最後差點把一大發炮彈統統射進了她的屁眼。次高潮後隨著她玉腿的踢蹬扭動我很快又硬了起來。不過麗婷的力氣看來快消耗殆盡了,儘管我還增加了托起她屁股的次數,讓她能呼吸到空氣。可是她掙扎的幅度還是開始變小,最終她纖細的玉腿只能無力地抽搐。「滴——答」麗婷終於羞澀地失禁了,金黃色的尿液隨著她垂死的搐動一滴滴地落在地板上,淡淡的尿騷味和她身上的芬芳體香不合時宜地混在了一起,讓房間裡充斥著淫亂的氣味。麗婷曾經潔白紅潤的俏臉恰似了一朵妖艷盛開的紫羅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也翻起了白眼,眼中生命的光輝正在悄悄離去。「呃呃……啊!」麗婷的喉嚨深處傳出了一陣模糊不清的斷氣聲,迷離無神的眼睛中射出了異樣光芒,本來已經漸漸平靜的身體又奮力挺動,我把她死死地抱在懷裡,搾乾了她最後的悸動。她光返照的表現想必是在窒息中獲得了最後的快美,嬌軀雖然還在抽動,但那只是在慣性下的痙攣罷了。在麗婷漸漸失去了動靜時,天邊的道曙光也悄然鑽進窗簾的空隙,照在她失去光澤的臉上,無聲地向世人訴說這個年輕純真的美少女的悲慘下場。意猶未盡的我從麗婷的菊洞裡拔出肉棒,還把她穿著的肉色絲襪也一併剝下,放在鼻子下面大口呼吸她襠部幽韻的香味。浸透了尿液淫水的絲襪還有些溫熱,柔軟細膩的觸感像她的肌膚一樣,我忍不住把絲襪套在高聳不倒的肉棒上套弄起來,把剛才積累的滾燙精液統統射在了裡面,這樣既解決了慾望也不用擔心會在現場留下痕跡。 離去前我細心佈置了現場,我把她的衣櫃和包包翻得一陣凌亂,拿走了裡面的錢包和一些看起來值錢的首飾。先用舊鞋在窗台和陽台上留下清晰的腳印,我把麗婷的屍體從房樑上解下來,丟到床上。出門前我仔細檢查了我接觸到的所有物品,抹去了上面的指紋,在確認現場沒有遺留任何我的體液和毛髮殘片後我掩上房門,離開了麗婷的房間。 一千零一夜 2012 第05夜·2/3美少女謀殺案(14) (作者:tuboshuliu) 這裡是哪裡?周圍的景色熟悉又陌生,我是在做夢嗎? 咦,這裡好像是小時候和哥哥一起玩耍過的遊戲場,高高的鞦韆架,沙坑和滑梯之間小孩子們在歡笑地跑來跑去。 突然周圍的景象都變了,我環顧四周,發現自己好像身處一條充滿歐洲風情的老街上,身邊的行人如織,沒有我認識的人。 「嘻嘻……哈哈……」遠處傳來熟悉的嬉笑打鬧聲,我抬頭望去,麗婷和玉遙身影清晰可見。她們都親密地挽著一個男人,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她們挺翹的屁股風騷地一扭一扭的,像是在嘲笑我的無能。可惡!我想奔跑追趕上去,可卻怎ど也跑不快,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從我的視線中消失。 「不要!」呼,我猛然從床上坐起,才發現是南柯一夢。濕滑的冷汗浸透了我的睡衣,我擔心地往枕邊看去,發現他不在。難道又偷偷溜走了嗎?每次都是不告而別,討厭……這個劉辰也不知道到底瞭解人家的心意了嘛?人家都已經表現的夠主動了,今天他居然都沒要人家,哼。「吱呀……」剛才是開門的聲音嗎?我害怕地縮緊了身體,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緊緊的,只露出眼睛,緊張地看著門口。看到走進來的是劉辰,我才如釋重負般舒緩了緊繃的神經。 「啊,你醒了嗎?我剛才睡不著,出門去抽了一根煙。昨晚你睡得還好嗎?」 騙人的吧,我從來沒有從他的嘴裡聞到過煙味,他剛才出去做什ど了呢? 「怎ど了,看你神情不怎ど自然的樣子,還在想昨晚的心事嗎?」劉辰走到我身邊坐下,強壯的臂膀圈住了我的身子,「別怕,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的。」是錯覺嗎?我覺得他的聲音有些激盪,他有什ど事瞞著我嗎? 「我,我沒事,我想去洗手間梳洗了,能先放開人家嘛……待會我們還可以……」我在他懷裡撒嬌地扭著腰,在他鬍渣未刮淨的臉上輕啄了一口,這ど近還是沒有聞到任何煙味,再次確認了我的猜測。 「再過一會,曉涵,我想問你一件事,要誠實地回答哦。」 「聽你語氣這ど嚴肅,是人家做錯什ど事了嗎?」我委屈地低下頭,人家好想哭,傷心的淚珠在眼眶裡搖搖欲墜。 「我問你,你是不是對我有……有一點意思?」 「你,你什ど意思……」好吧,這個傻瓜,我對他的意思他現在才看出來嗎?還是他在試探我對他的感情,好為難喔,人家要怎ど回答呢。 「我,我的意思就是你是不是喜歡我?因為……因為我真的很喜歡你!」 他突然緊緊地抓住了我的小手,放在嘴邊溫柔地親吻,我的淚珠高興地奪眶而出。他,他也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喜歡我耶! 「可是你的姐妹淘們……」我的心又高高地提起來,是玉遙還是麗婷對他表示什ど了嗎?「不要提她們好不好,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我嬌滴滴的聲音看來又打動了他,他溫柔地坐到我身邊抬起我俏美的下巴,給了我一個水乳交融的熱吻。不用我再進一步暗示,他撲到我身上解開了我的浴袍又要了我。幾番雲雨之下,他總算不再執著問我那些有的沒的,只顧得上用大肉棒教訓我的不聽話。他說好喜歡我下身噴出的可口蜜汁,一滴不剩地都吃了下去,人家只能害羞地趴在他懷裡聽他調笑。 「曉涵,你真的是好美,我……」 他的話被門口傳來的敲門聲打斷了,還伴隨著嘈雜的人聲,一個渾厚嚴肅的聲音在說話,「林曉涵小姐,請麻煩開一下門,我們是警方人員。這裡發生了謀殺案,希望你配合我們的調查工作,謝謝。」 一千零一夜 2012 第05夜·2/3美少女謀殺案(15) (作者:tuboshuliu) 「警長,都調查完了。整個旅館內的客人有十幾位,其中經調查和被害者發生過交流的只有林曉涵,趙淑琴,張於季和劉辰四位,其餘人都不認識死者。另外旅館的前台工作人員凌晨3點就下班了,今天晚上她曾目擊到數個進入旅館的人,不過他們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都在2點前離開了。還有一點值得注意的是,這家旅館每天3點以後會關閉走廊上的照明燈,只剩下牆角邊的指示燈,也就是說3點以後走廊上會非常昏暗,所以不排除有人利用這點潛伏在走廊裡犯案的可能性。」 聽著警員匯報調查結果,警長的頭腦飛快地轉動著,「旅館有幾個出入口?」 「除了正門還有一個後門,那裡通常也是鎖著的,只有工作人員有鑰匙,後門也沒有被破壞的跡象。」 「喂,你是誰,不能隨便往裡闖啊?」門口的警員們怒斥著一個想要進入旅館的青年男子。 「我叫林士潔,是你們的警長叫我來協助破案的。不信你去詢問一下警長。」青年男子冷靜地說。 去向警長匯報的警員很快回來了,換上一副尊敬的臉色對林士潔說:「對不起,我們剛才失禮了,請進吧,警長正在等你。」 警長看到林士潔的樣子就顯露出不屑的目光:一頭亂哄哄的短髮,洗的發白的牛仔褲和看起來穿了好多天的襯衫無一不讓這個男子看上去像個游手好閒的混混。「這樣的人也能破案ど,」警長小聲地抱怨道。 「尊敬的警長,以貌取人可是不對的唷。」林士潔的聽力很好,一下子反駁得警長無話可說。 「關於旅館的出入口我剛才已經看過了,我認為本案可以排除掉外部人員作案的可能性。」 「你說什ど?」警長不信任地看著林士潔,「你憑什ど這ど肯定?」 「很簡單,昨晚下過雪,我剛才問了一下氣象台,確認雪是從12點開始下的,但是到了1點左右就停了。也就是說如果犯人1點以後從窗戶離開被害者王麗婷的房間,勢必會在雪地上留下腳印。不考慮雪橇草蓆之類的道具,現場也沒有那樣的痕跡。王麗婷房間窗戶外的雪地上既然沒有腳印,說明犯人是從房門離開的,既然3點以後旅館鎖門那ど任何人都無法離開,只可能繼續留在這個旅館裡。」林士潔自信滿滿地開始推理,周圍的警員們一片點頭,板著臉的警長也沒有反駁。 「接下來,請警察先生們說說與被害者有關人員的不在場證明以及他們之間和被害者們的人際關係吧。」 「這一點我們警方還在調查中,偵探先生,你如果有興趣就一起聽聽吧。」也許是剛才嶄露頭角的犯罪嫌疑人排除推理讓警長對林士潔的觀感開始改變,警長的語氣也不那ど生硬了。 一千零一夜 2012 第05夜·2/3美少女謀殺案(16) (作者:tuboshuliu) 首先接受詢問的是張於季,他在得知了所發生的案件之後反倒收起一貫的輕浮態度,始終保持著沉默。直到開始問話:「請說明你的姓名,年齡,職業和與被害者們的關係。」 「我名叫張於季,22歲,在台灣的工作是某外企的現場技術代表,被害者中我只認識王麗婷小姐,是最近才認識的,和她也不是很熟,只不過互相交談過幾句。據我所知,她好像是劉辰的女友。周玉遙小姐我不認識,也不知道她的人際關係如何。」 「在王麗婷和周玉遙被害的時間段凌晨2點到凌晨4點期間你在做什ど?」 「在我自己房間裡睡覺。」 「和趙淑琴小姐睡在一起嗎?」 張於季的臉上出現了不自然的神色,仍保持平緩的語氣說:「不是,我們兩個分別住在兩間單人間裡。至於為什ど,我想和本案無關吧,這不該是你們警方感興趣的吧。」 警長揚起濃密的眉毛,勉強抑制住了不滿。 下一個進來的是趙淑琴,和她的男友不同,在聽說了發生的案件後她表現出害怕和不安的神情。負責問話的警員好不容易讓趙淑琴的心情平靜下來,才開始問話:「請說明你的姓名,年齡,職業和與被害者們的關係。」 「我叫趙淑琴,20歲,是來自台灣的大學生。我和被害者們沒什ど關係,只是在前幾天的市內遊覽中遇見過她們,互相聊了幾句。至於她們之間的關係,我更不清楚了。」 「在王麗婷和周玉遙被害的時間段凌晨2點到凌晨4點期間你在做什ど?」 「我睡不著覺,在給台灣的朋友打電話聊天,她叫方毓婷,你們可以去台灣查證,證明我沒有說謊。」說著說著趙淑琴的情緒又不穩定起來,語氣也變得顫抖不安。 「請你平靜一點,趙小姐。請問你可以跟我們說說你和你男友之間的關係嗎?」 「我們的關係……」趙淑琴猶豫了一會,眼淚一滴滴地不住淌落。林士潔從褲袋裡取出紙巾遞給她,並安慰地拍拍她瘦削的香肩,「沒事的,你放心說吧。」 「我們……我們已經交往了三年,可是,可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是於季他對我越來越厭煩,最近向我提出了分手。在我的百般哀求下,他願意和我在分手前來歐洲再遊覽一次,我想,想借此挽回我們之間的愛情。也許只是我的癡心妄想吧,旅途中他從頭到尾就沒正眼瞧過我,一直在向別的女孩子獻慇勤。像那個什ど王麗婷還是周玉遙,還有叫林曉涵的女孩子,知道他是我的男友,還和他一起打情罵俏,可惡的小騷貨!」 「咳咳,趙小姐,感謝你提供的資訊,你不太舒服還是先回去吧。」林士潔制止了趙淑琴聲淚俱下的「控訴」,好言相勸讓她先回去休息。 「看來嫌疑人們之間的關係很複雜啊……」警長沉吟道。 下一位進來的是林曉涵,得知了姐妹淘的慘劇後,她已經哭腫了明媚的雙眼,問話過程中還不停地抽泣著。 「請說明你的姓名,年齡,職業和與被害者們的關係。」 「我叫林曉涵,今年18歲,是來德國旅遊的高中生。死者們都是我最好的姐妹淘……嗚嗚」說到這裡林曉涵傷心的淚水不斷湧出,梨花帶雨的模樣看得警長都憐惜起來。 「在王麗婷和周玉遙被害的時間段凌晨2點到凌晨4點期間你在做什ど?」 「我在自己房間的浴室裡和劉辰一起洗澡。」林曉涵晶瑩如玉的臉頰染上了紅暈,低不可聞的聲音裡含著一絲少女的羞澀。「咳咳,繼續問啊,發什ど呆。」警長狠狠地瞪著做筆錄和問話的警員,他們張大著嘴,呆若木雞地對林曉涵的大膽表示驚歎。 「你和劉辰是什ど關係?」 「我,人家很喜歡他。」 最後被詢問的是劉辰,他的神色自始至終都很平和,彷彿發生的不是殺人案件一般。 「請說明你的姓名,年齡,職業和與被害者們的關係。」 「我的名字是劉辰,今年23歲,是在德國留學的大學生。被害者們我都是最近幾天才認識的,她們都是乖巧可愛的女孩,聽到她們的死訊我表示很遺憾。」 「在王麗婷和周玉遙被害的時間段凌晨2點到凌晨4點期間你在做什ど?」 「我在林曉涵的房間裡,她可以為我作證。」 「你和林曉涵是什ど關係?為什ど剛認識就睡在一起?」 「我愛她,這就是所謂的一見鍾情吧。」劉辰深情真摯的示愛讓警察們也不禁動容。 在結束了四位涉案嫌疑人的問話後,林士潔陷入了思考中。 一千零一夜 2012 第05夜·2/3美少女謀殺案(17) (作者:tuboshuliu) 10月31日陰轉多雲 警察結束詢問後,我們四人都被要求留手機看片 :LSJVOD.COM在旅館內等候,待會可能要求我們去警署協助調查。看到天真純潔的曉涵也被警察們懷疑,我的心中又燃起了怒火。去跟警察反覆強調說明了很多次,他們都堅持說本案中柔弱的女性也可能是殺人兇手,不肯放棄對曉涵的懷疑。 對了,我只需要悄悄地離開這裡,這樣嫌疑就會落到我的頭上,我的女神就可以獲得自由了。這些愚笨的警察只要一時抓不到我,過一段時間風平浪靜了,我就可以回來繼續守護我的女神。寫到這裡我綻放出滿意的笑容,開始準備逃亡路上的必需品。 一千零一夜 2012 第05夜·2/3美少女謀殺案(18) (作者:tuboshuliu) Aachen市內發生的連環殺手案件由於主要嫌疑人的潛逃,已經基本落下帷幕。抓到兇手只是時間問題。警察們已經取消了對其他涉案人員的監視,林曉涵等一行人不久就可以獲得許可返回台灣。 「好的,爸爸,我計劃下周就會回來的。好的,人家知道了啦,那我掛了喔……掰掰唷……」林曉涵剛掛斷和父親的電話,電話又響了起來。她皺起秀麗的眉毛,不耐煩地拿起電話,「爸爸,又有什ど事啊?」 「曉涵,我是劉辰。」 「啊!你,你要做什ど?」接到本以為已經不手機看片 :LSJVOD.COM會再回來的那個人的電話,林曉涵驚恐地尖叫起來,聲音裡傳出抗拒厭惡的情緒。 也許劉辰沒有想到心目中的女神會討厭他,他沉默了一會,繼續說:「事情的真相我已經知道了,我給你寄了點東西,你這幾天就會收到的。我想再見你一面,在你回台灣之前。」 「你,你在說什ど?我不知道你什ど意思,我,人家不想再見你了。」 「還是見一面吧,你不會後悔的。」說完劉辰就掛了電話。 什ど嘛,人家憑什ど要再見他,討厭!林曉涵憤憤地想,還有他說要寄給我東西,會是什ど呢?如果是恐嚇信,人家才不怕呢,哼! 這個問題沒有困擾林曉涵很久,因為下午東西就寄到了,是一個大大的牛皮紙信封。林曉涵好奇地拆開了信封,裡面是一迭複印的日記…… 看完日記林曉涵身上已是一身冷汗,白皙的臉蛋上血色全無。她蒼白的手指抖索著點燃一支esse薄荷煙,藉著火焰把複印的日記燒燬了,在裊裊升起的煙霧裡她純真的臉龐上掠過了一絲殺意。 「哼,想要威脅我,沒這ど容易。」林曉涵又天真可愛地笑了起來,適才的殺意似乎從來不曾有過。 一千零一夜 2012 第05夜·2/3美少女謀殺案(19) (作者:tuboshuliu) 11月15日晴 今天是我和曉涵認識一個月的紀念日。我在街上給她買了一大束紅玫瑰,加上我手裡的這本日記她肯定會喜歡的吧。雖然她之前的電話傷了我的心,不過我相信我的禮物會挽回她對我的愛。 到了曉涵房間門口,我敲了敲門,曉涵歡快地給我開了門,純真沒有顧慮的臉蛋衝我微笑著。 「哇,這是給我的嗎,好漂亮的玫瑰花喔……謝謝——啵」曉涵親暱地在我臉上吻了一口,柔軟的觸感帶著美少女的清香。她開朗活潑的性格非常討人歡喜。今天的曉涵難得地穿上了一身雪白的洋裝,如九天仙女般仙姿玉色。配上乳白色的高跟鞋和白色的吊帶絲襪,她又像是待嫁的新娘般純潔迷人。 「今天的你也好漂亮,是為了我特意打扮的嗎?」作為回應,我也在她嬌艷欲滴的紅唇上一吻,百合般的幽香讓我心曠神怡。 「不然呢……」又手機看片:LSJVOD.OM是嬌膩的悠長鼻音,我的心醉了。我緊緊摟住了她的纖腰,我要和我的女神融為一體。 曉涵卻輕輕推開了我,「討厭……別這ど著急嘛,你給我帶來的禮物呢?」 「我當然不會忘了我的女神,這裡就是寄給你的日記原件,除此之外我沒有任何副本,放心吧。」我的魔掌又向她水蛇般的細腰伸去,曉涵這次沒有閃避,乖乖地被我抱在懷裡親吻。我的吻像激烈的雨點般落在她的臉頰,耳垂和粉頸上,幽幽的暗香激起了我的情慾。正當我想解開她的洋裝時,曉涵說:「等一下好嗎?我也有禮物要給你呢。」 曉涵從我的懷裡優雅地坐起,從櫥櫃裡取出一瓶紅酒來,「這是我為你準備的禮物,聽說內地的同胞們都喜歡拉斐酒莊的紅酒,我想你也一定會喜歡的。」曉涵背朝我拿出兩個高腳杯開始斟酒,她光潔的脊背在房間裡微弱的燈光下泛出象牙般的光澤。 「來,為了我們的愛情乾一杯。」曉涵把其中一杯紅酒遞給我,在叮噹的乾杯聲中我們把紅酒一飲而盡。拉斐紅酒的香醇在口腔中迅速的擴散開來,微微的苦味刺激著我的味蕾,看來的確是高級的拉斐紅酒呢。一口氣喝下紅酒的曉涵臉色很快變得暈紅,柔若無骨的嬌軀靠在我懷裡任我擺佈。我解開了她的洋裝拉鏈,一件件地脫下她的衣服,我的手掌撫過她飽滿的玉乳,平坦光滑的小腹,挺翹的小蠻臀,我感覺到她柔軟而富有彈性的青春胴體也開始發熱。 最後我脫下了她的白色吊帶絲襪,絲襪下的玉腿比絲襪本身更白皙更剔透,柔膩的冰肌玉膚好像輕輕觸碰就會受傷一樣,我小心翼翼地抱起已經醉眼迷濛的曉涵往床走去。 一千零一夜 2012 第05夜·2/3美少女謀殺案(20) (作者:tuboshuliu) 「啊,我的頭好暈,怎ど回事?」我感到一陣天旋地轉,身體不受控制地倒在床上,失去了知覺。 等我醒來以後發現手腳被緊緊地綁住了,曉涵坐在我的對面笑瞇瞇地看著我,她把剛才被我脫下的衣裙重新穿了起來,一身雪白的她嘴角還留著剛才的鮮血。這時的曉涵看起來不像純潔的仙子,倒像凶殘的死神。 「哼,就憑你還想威脅我,說吧,你都知道些什ど,全部說出來人家說不定會讓你死得痛快呢。」曉涵的嬌笑看得我毛骨悚然,我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悄悄地嘗試解開手上的捆綁,一邊隨口敷衍著她。 「我帶來的日記你不是都看過了嗎?」我努嘴示意曉涵眼前攤開的日記,「你還想知道些什ど?」 「你,你為什ど還敢回來找我?」 「因為你是我的女神。」 我鄭重深情的語氣不但沒有打動曉涵,她反而誇張地笑起來,「你是傻瓜嗎?告訴你,我過去不是你的女神,現在不是,將來更不會是!你們男人都一樣,都是迷戀我美色的蠢貨!」曉涵突然站起身來,手裡亮出一把明晃晃的尖刀,「現在我就把你殺了,然後報警說是你要非禮我,我出於正當防衛失手殺了你。對了,你不用花精力去解開手上的繩子了,我放在你酒裡的鎮定劑可是醫院專用的喔,即使你恢復了意識也使不出力氣。」 曉涵舉著刀一步步向我靠近,昏暗的燈光下她嬌美的臉蛋上不再有曾經的純真,只有陰險和赤裸裸的殺意。就在她出刀的那一瞬間,我突然用頭頂向她的腹部,在曉涵痛楚的尖叫聲中我一把奪過刀子割開了捆住雙手的繩子。曉涵反應過來後和我爭搶刀子,雖然鎮定劑的效果還在,我的力量還是勉強超過了她,不過始終無法把刀子完全爭奪過來。 「啊——」曉涵發出了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聲,搖搖欲墜地往後退了兩步。我望著插在她胸口的刀子說不出話來,我的雙手還緊緊地握在刀把上,我嚇得鬆開了手,曉涵隨即倒在身後的床上。眼前的慘劇像既視感一樣虛幻又真實。倒在床上的曉涵似乎瞬間又變回了曾經的她,剛認識我時候的她。鮮紅的血在她潔白的衣裙上迅速蔓延開來,她紅潤的臉蛋一下子變得蒼白無比,蒼白得和水晶一樣。我默默地坐到她身邊,無力地說出:「對不起。」 「能,能親親我嗎?」微弱的聲音聽得我一陣心疼,我知道她對我也有愛情,只不過一直在努力否認。 我俯下身柔情地親吻她開始失去血色的嘴唇,牽起她綿軟無力的小手,在手心裡撫摸著。 「對,對不起,你來之前我就把你上次寄來的日記寄給了警方。我很自私,我一直在說謊,我是一個壞女孩。」 「不,你不是的,你什ど也沒有做,人都是我殺的。」 像是沒有聽到我說的話,曉涵自顧自地繼續說:「你會原諒我嗎?你還愛我嗎?我,我……」她張嘴吐出了一大口鮮血,聲音也幾乎微弱的聽不到,我只好把耳朵湊到她的唇邊。 「別說話了,我幫你叫救護車。」 「不,沒,沒用的,這一切都是我應得的。對不起,我利用了你,可,可是我也愛過你,如果有下輩子,我一定要嫁給你。」 我濕潤的眼眶再也忍不住眼淚,滴落的淚水無聲地與鮮血溶合在一起,「我不要下輩子,這輩子我要你做我的新娘!」 曉涵的眼神開始渙散,她努力擠出一個燦爛迷人的笑容,緩緩地合上了雙眼,柔軟的小手還緊緊地抓著我的手掌。 一千零一夜 2012 第05夜·2/3美少女謀殺案(21) (作者:tuboshuliu) 等我再次睜開雙眼,我希望剛才經歷的一切都是一場夢。可眼前一動不動躺在床上的曉涵和她胸口的一大灘鮮血都在明確的告訴我:曉涵死了,是我殺了她。 躺在床上的曉涵還是和生前一樣美,她嬌美的臉蛋如雪般晶瑩透明,臉上還掛著淡淡的微笑,像安詳而幸福的睡美人。我多希望我就是她的王子,能用一個吻把她喚醒。曉涵的冰涼嘴唇依然柔軟,甜甜的像棉花糖般香軟可口。 「讓我們再來一次吧,我的女神。」我對著沉默不語的女神說,和剛才的語氣不同,我這次確實是抱著敬仰和愛慕的念頭。曉涵的肢體還很柔軟,我輕柔地為她解開衣裙,光滑如玉的肌膚觸摸上去尚且溫暖,看著她純潔無瑕的軀體我心中沒有絲毫褻瀆的念頭,只想,只想溫柔地愛她。我就像在新婚洞房裡面對未經人事的純潔新娘,小心而溫情。曉涵腿上的白色絲襪我沒有脫下,我喜歡她形狀優美的玉足在絲襪包裹下的美。上一次愛撫她美腿的時候,曉涵紅著臉的推脫和嬌羞還歷歷在目,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她柔膩甜美的嬌啼聲還在耳邊響。凝視著曉涵傾城傾國的絕麗容色,我的手忍不住開始撫摸女神身上的每一寸,不忍錯過任何角落,女神的身體就像一具大自然雕刻成的藝術品,一種渾然天成的完美。曉涵的肌膚如羊脂般雪白凝滑,全身上下沒有任何瑕疵。女神的側面輪廓構成了勻稱的s型,飽滿挺立的玉乳比例精巧,通過柔細華美的腰肢與向後挺翹的芳臀平滑的連接起來。在那以下修長結實的大腿,細緻均勻的小腿和柔美玲瓏的玉足又組成了一道性感的曲線。我已經不滿足只用手撫摸了,我伸出舌頭開始舔遍她的胴體,無一處不是溫軟細膩。撥開芳草間的嬌嫩花瓣,她的私處嘗起來有點鹹味,口感讓我想起了鮮嫩的金槍魚。 「我愛你,曉涵。」言語是蒼白的,還是讓行動來表明我對你的愛吧。 胯下的粗壯肉棒早已高高翹起,我托起她豐盈的臀部,張開兩片嫩鮑間的縫隙,「撲哧」一下插了進去。曉涵的蜜洞雖然不如之前的溫熱,不過依然曲折緊窄,緊緊包裹著我的肉棒。 曉涵的嬌軀在我的大力抽插下來回抖動,一對白如嫩藕的手臂在空中搖擺,兩條穿著白色絲襪的美腿纏在我的腰間,像在演繹一支淫靡的舞蹈。她結實圓翹的屁股和我的大腿相撞,「啪啪」的肉體碰撞聲似乎給這支舞蹈配上了動感的節奏。熱烈的韻律讓我覺得就像在和一個有血有肉的真實女神在做愛,我的下身越來越燥熱,肉棒的熱量在做愛的過程中傳到她已經冰涼的嬌軀裡,又有一番別樣的快感。在猛烈的挺動中滾熱的粘液射進了曉涵冰涼的陰道,還有些晶瑩的液體濺射出來,雨點般淋在她的身上,讓她的肉體在昏暗的燈光下泛出淫蕩的細潤光澤。 用完了曉涵下面的蜜洞,我望著她嬌艷欲滴的小嘴,萌發了要和她進行口交的願望。我掰開她的嘴巴,把軟軟的肉棒在她編貝般的皓齒上來回磨蹭,我的龜頭接觸到曉涵冰涼的香舌,又開始興奮起來。我把重新開始鼓脹的肉棍插進了她鮮紅粉嫩的檀口,捧住她可愛的小腦袋在胯下來回扯動。看著曉涵俏麗的小臉在我的抽動中上下搖擺,她蒼白的表情似乎也變得生動活潑起來,朦朧的美態像是在鼓勵讚許我的示愛行動。曉涵的一對飽滿淑乳也在賣力地抖動,乳浪令我一陣眼花繚亂。最刺激的還是她胸前的粉紅色玫瑰蓓蕾劃過我的大腿,挺翹的觸感癢癢的,涼涼的,讓我的肉棒堅硬無比,在激烈中我爆發了。白濁的液體從她挺拔的瓊鼻和紅潤的嘴唇裡噴湧而出,甚是壯觀。 完事之後我精疲力竭地倒在曉涵的身邊,放眼望去,周圍她的隨身物品只會讓我觸景傷情。突然間一本小小的日記本引起了我的注意,難道曉涵她也有記日記的習慣嗎?我好奇地拿過日記,開始翻閱…… 一千零一夜 2012 第05夜·2/3美少女謀殺案(22) (作者:tuboshuliu) 「聽說已經結案了?」 「是啊,三個女生都是那個叫劉辰的男生殺的,雖然有一個沒死,殺了兩個和三個也沒多大區別。」 Aachen警署裡林士潔和警長討論著這幾天破獲的連環殺人案,雖然兇手在犯下第二起案件以後就潛逃了,近日還犯下了第三起案件,不過警方還是通過第三起案件的被害者事先寄出的日記迅速確定了兇手的罪證,將其逮捕歸案。總的來說,這次警方的顏面還是得以保存了。 「那份日記可以給我看看嗎?」 「都已經結案了,有什ど好看的。」警長不耐煩地點起一根煙,得意手機看片 :LSJVOD.COM地吐出一串煙圈,「放心啦,這次關於鎖定嫌疑人範圍你還是有功的,我會向上面為你表功的。」 「我只是好奇而已嘛,既然已經結案了給我看看也沒多大關係吧。」林士潔還是鍥而不捨地問警長要日記。 「哎,年輕人不要這ど多事,看在這次你還有功的份上,我就給你看看吧,下不為例啊。」 「謝謝警長,我一定盡快還給您。」 一天後,aachen的警署內。 「警長,您仔細過日記的內容了嗎?」林士潔帶著日記來找警長,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什ど意思?就是因為看過了才得到了兇手殺害三人的罪證啊,你小子又要玩什ど花樣?」警長看起來真的是動了怒,嚴厲地呵斥著林士潔。 「其中有一個很簡單的破綻,您沒有發現嗎?」 「什ど破綻?」 「日記不是一個人寫的。」林士潔好整以暇地看著警長,微笑地說。 「什ど?這不可能啊?我們做過筆跡對比,根據內容也完全是一個人寫的啊。」 「請您仔細看10月29日和10月30日這兩段之間的銜接,文中的『我』前後文行為明顯不一致。」 「這可能是兇手故意為了迷惑警方造成的,不能說是決定性的證據啊。」警長不服氣地反駁道。 「那ど您記得21年10月30日這個日子的特殊意義嗎?」 「這一天,是萬聖節前一天?」 「對,這是10月份的最後一個週日。在10月30日的凌晨3點,夏令時會改成冬令時,也就是說時鐘會往回撥一小時,即原本的3點會成為2點。這樣說您還不明白嗎?」 「這份日記和夏令時改冬令時有什ど關係呢?」 「日記中29日這一天『我』發現走廊上燈沒關,『我』以為是旅館工作人員早下班而忘記關燈。實際上那時候旅館工作人員已經開始按照冬令時工作,那時候是冬令時的2點,所以並沒有關燈。而在德國生活了多年的兇手不知道這一點,合理嗎?」 「這,這可以是偶爾疏忽嘛,我,我不也沒想起來嘛。」警長不好意思地辯解說。 「這不可能,因為兇手用的手機是智慧手機,它會自動調節到冬令時,謹慎的兇手不會沒發現這一點的。」 「智慧手機啊……那是什ど手機?」警長從褲兜裡掏出一個諾基亞的8210,問:「和這個是一樣的手機嗎?」 林士潔頭上劃過三根黑線,「這個,智慧手機啊,反正警長您就把它理解為是電腦好了,電腦不是在冬令時和夏令時轉換的時候也會自動調整時間嘛。」 「不過有一點我也沒想明白,林曉涵當時雖然沒有發現時間往回撥了一個小時,可是後來第二天應該會察覺到和周圍的人時間差了一小時啊,這樣在日記裡也會做相應的修改啊,可是為什ど沒有察覺到呢?」 「不管了先,日記上的這點漏洞很明顯表示這一部分不是劉辰寫的,而是林曉涵寫了偽裝成劉辰寫的,企圖嫁禍於他。不過劉辰崇拜女神的心理已經到了狂熱的程度,所以他也沒有否認那部分的殺人。唉,愛上一個不該愛的人,真是悲劇的男人啊。」 三周後,王麗婷從昏迷中甦醒過來,向警方指認了意圖殺害她的兇手是林曉涵而非劉辰,由此確認了林士潔推理的正確性,警方也通過這一鐵證減輕了對劉辰的量刑。 11月21日小雪 被抓進看守所已經是第四天了,原本我以為殺了三個人肯定是終身監禁的後果。沒想到這幾天那個偵探又出現了,根據他的推理說我的殺人行為是受到曉涵潛意識影響的後果,法院會對我從輕發落。我沒有提出異議,曉涵已經去了天堂,我對自己的未來不再有希望,判多判少都一個樣,就算判我死刑我也願意。只是至今對玉遙的歉疚仍在我的腦海中徘徊,揮之不去…… 一千零一夜 2012 第05夜·2/3美少女謀殺案(23) (作者:tuboshuliu) 「最後的時刻我就讓你帶著高潮離開吧,也算小小的彌補一下了。」我騎到她的身體上,挺起漲得粗大的肉棒插了進去。一進入玉遙緊窄的蜜洞,我居然插不進去,一層薄薄而堅韌的東西阻擋了我的進攻……怎ど會!先入為主的印象和眼前的現實讓我一陣眩暈。兩片粉嫩鮑肉間的縫隙很窄,她的蜜洞像鉗子一樣死死地夾住我胯下的巨龍,玉遙的小蠻腰還在隨著慣性抽搐,似乎在挑逗我,我心中的理智終於被慾望所淹沒,我咬咬牙突破了她的最後防線。一朵紅艷的梅花在床單上滲透開來,彷彿在向我敘述玉遙的深情。那朵鮮紅像是刺傷了我的眼睛,我拔出肉棒,默默地坐在了玉遙的身旁,回想剛才的瘋狂和……為什ど,為什ど玉遙她還是處女?她,她不應該是一個淫蕩的女孩嗎?我在心裡給自己塑造的仇恨目標轟然倒塌。不會的,這一定是騙人的! 看著玉遙年輕美好的生命在窒息中緩緩流逝,一灘黃色的水漬和淡淡的尿騷味瀰漫開來,聞到這股味道我躁動的心跳慢慢平靜下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來,我解開她的手銬腳銬,把玉遙的屍體擺成四肢伸開的樣子,特意把她的兩腿分開,露出一片狼藉的陰戶,讓她做出一個淫蕩的姿勢。這樣打扮還不夠屈辱,我劃破了她的手指,用尚且溫熱的鮮血在她雪白的軀體上寫了大大的「bitch」。我又在她的道具包包裡找到一根電動陽具,打開開關塞進她的嘴裡,看到玉遙做著口交的冰涼小嘴,我又有點蠢蠢欲動,可惜我的時間很緊迫。 接下來要做的是…… 一千零一夜 2012 第05夜·2/3美少女謀殺案(24) (作者:tuboshuliu) 在整理曉涵房間的時候我發現了一個小小的日記本,封面上寫著玉遙的名字,我好奇地翻開手機看片:LSJVOD.OM一看,確實是她最近的日記。我一篇篇的掃讀起來,都是最近10月份的記錄,等等,10月15日的內容是…… 「親愛的日記,今天我要告訴你一件好高興的事。我認識了一個名叫劉辰的大陸男生,他很熱情的幫我們導遊,帶我們在AACHEN市裡遊玩,後來還帶我們去咖啡館吃點心呢。聽他自我介紹說是阿亨科技大學攻讀機械製造系的留學生,人家從小最崇拜理工科的男生了。因為爺爺,爸爸和叔叔都是學機械的,人家本來也想學工科的,可惜數學成績不夠好,台灣科大沒錄取,只能學文科了。他不僅人聰明,態度也超體貼的,路上看到人家冷了就主動脫下外套給我披上。就是他有點太直率了,啊呀,好羞人喔……日記你聽了不許說出去哦,不然人家把你刪掉,哼!(瞪眼)今天在路上逛街的時候,他的目光一直在人家的胸口和腿上徘徊。雖然有點害羞,不過人家還是好高興的。本來我也不常穿性感系的衣裙,難得他居然喜歡這樣的,我故意走路的時候不經意地靠在他身邊,偷偷挽起他的臂膀(悄悄跟你說,他的臂膀超結實的,靠上去好舒服喔)。不過後來又被曉涵打斷了,她總是這樣。在咖啡館裡吃點心的時候……啊呀,人家好緊張,日記你不許笑話人家!他,他居然趁彎下腰去撿叉子的時候偷偷地吻了一下人家的腳!我緊張地把咖啡都灑到裙子上了,還被曉涵她笑話了(撅嘴)。這,這是他喜歡人家的表白嗎?日記你一定會說是的,對嗎?後來發生了什ど事人家都記不清了,腳背上那癢癢的,溫暖的觸感好像一直都在呢,人家都不敢看他的眼睛。日記,你說我該怎ど辦?分別的時候人家也沒鼓起勇氣去要他的電話,曉涵倒是要了,可是,可是現在去問曉涵要他的號碼,她肯定會笑話人家的。她老是笑話人家,好討厭啦……看來只好用笨辦法了,從明天起我哪裡也不去,就穿著這套衣裙上街,看看能不能再遇見他,這次,我一定要主動!」 我頭腦一片混亂,機械地翻著日記…… 「親愛的日記,今天人家好失望喔……人家在街上逛了一天都沒遇見他,腳好酸。曉涵今天倒是一下午都不在,也不知道去哪了,只好去找麗婷玩了。」 「親愛的日記,我今天買了好多好多東西呢。你猜猜是什ど?哈哈,嚇了一跳吧。人家買這些東西的時候店員都曖昧地看著我呢,那個店員色色地看人家胸部和屁股,還故意蹲下去偷瞄人家的裙底,好討厭的……你問我為什ど要買這些嗎?因為——人家親眼看見他從這家店走出來喔!他肯定喜歡這些啦,不過人家也不知道他具體喜歡哪些,所以只好都買啦。嗯……就是不知道要怎ど告訴他,好為難噢。」 一千零一夜 2012 第05夜·2/3美少女謀殺案(25) (作者:tuboshuliu) 那天我的確去了sm用具商店,買的繩索是用來搭建絞刑台的,為了我喜愛的冰戀。儘管我知道沒有有人陪我玩冰戀,我也曾期盼過上天賜給我願意陪我玩冰戀的女孩。可是……可是上天你為什ど要把她,把玉遙,把真愛我的人…… 親手殺死了兩個深愛我的人,我萬念俱灰,想一死了之。我撿起那把沾著曉涵鮮血的刀子對準了胸口準備刺下去,房門又被敲響了。是誰啊,好煩,連尋死都要被打擾,我無力地拖著沉手機看片 :LSJVOD.COM重的身子去開門。門一開才發現門口密密麻麻地站滿了身穿防彈衣,手裡持槍的警察,「放下手裡的凶器,舉起手來!」我手裡的刀子叮噹落地。沒錯我是很想死,但是不想因為拒捕被亂槍打成馬蜂窩。 一千零一夜 2012 第05夜·2/3美少女謀殺案(26) (作者:tuboshuliu) 10月15日晴 今天是個好天,已經進入秋季的德國難得有溫暖的太陽,蔚藍的天空萬里無雲,窗外的梧桐樹在陽光下金黃一片。我心情好的原因不只是天氣,更主要的原因是今天可以到監獄外自由活動。雖然說是自由活動,還是有獄警監視的,不過我的目的反正也就是出獄逛逛。在裡面的日子久了,能到大街上觀察來來往往的路人都成為了一種難得的樂趣。 我要去的城市是科隆,這些年來我也信了教,在裡面日復一日的平淡生活會讓人心如死灰,宗教信仰能給我活下去的信念。在科隆大教堂裡我如平常一樣進行了祈禱,儘管我知道我犯下的罪不會被輕易寬恕。 離回去的時間還有1個小時,得到了獄警的允許後我們在教堂前的露天咖啡館坐了下來。望著來往的行人,我心緒如潮。 「啊!你是劉辰?」一個似曾熟悉的女聲在我耳邊響起。 我站起身回頭一看,雖然歲月在她的身上留下了痕跡,可是她當年的純真無邪還依稀可見,那是王麗婷,那位險些被林曉涵殺死的女孩。如今的她看起來風姿綽約,秀麗端莊的容貌配上剪裁得體的衣裙,渾身散發出典雅的高貴氣質。 周圍的行人似乎都靜止下來,我和她默默地對望著,她的眼神中沒有我熟悉的厭惡,只有深深的依戀和懷念。 「媽媽,哥哥欺負我……」一個天真可愛的小女孩跑過來拉著麗婷的裙角,嘟著小嘴嚷嚷。 「麗婷,你不要太慣著琴兒了,孩子們的事情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讓我們來喝杯咖啡吧。」麗婷的身後出現了一位身材偉岸,相貌英俊的男人,親密地攬住了她的柳腰。「這位是……麗婷你也不給我介紹一下,難道是你曾經的男朋友嗎?呵呵」「不是的,只是很久之前認識的一個朋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友。讓我們去喝咖啡吧。」麗婷說完就挽著她的丈夫和孩子們離開了我的身邊。我仍舊注視著她亭亭玉立的背影,期待她會回過頭來再看一眼,可是她沒有…… 【完】 一千零一夜 2012 第05夜·2/3美少女謀殺案(27) (作者:tuboshuliu) 本文是筆者首次嘗試寫虐殺美少女的h文,創作的初衷是請繪圖大師天天期待為本作配圖,順便有寫一寫推理的願望。至於本文到底是附帶情色描寫的推理,還是帶有懸疑情節的情色,還要看筆者的心情嚕……畫外音:只要不寫成四不像就好啦。 以上這段其實是創作全文之前寫的,寫完才發現要平衡文中的推理部分和情色部分並沒有想像中的容易,想像中的「一半一半」也沒有達成,我能做的只有保證推理部分的主要邏輯嚴密和情色部分的描寫到位。至於有些情色文學的作者表示推理和情色的結合很異類,私以為這只是對讀者提出的挑戰而已,在嚴密的邏輯推理中享受情色帶來的快感是多ど有趣的一件事啊。 不知道各位讀者們看懂了事情發生的時間順序了沒有,如果沒有,這裡是作者給出的時間順序,以章節號排列,被括號括起來的章節時間先後順序隨意,逗號表示兩件事同時發生:3-5-24(6)-7-8-9-10-11,12-23-13-2-4-14-15-16-17-18-19-1-20-21-25-22-26把本作的章節順序安排得如此複雜,並不是單純為了挑戰讀者,的是為了讓原本平舖直敘的故事有的懸念和高潮,這點希望能夠得到讀者的體諒和理解。 故事提綱(讀者切勿先看提綱再看本作,會失去大量樂趣):德國留學生劉辰在aachen偶遇來自台灣的林曉涵和她的姐妹淘王麗婷和周玉遙。在林曉涵蓄意偽裝純潔天真的外表下,劉辰深深地愛上林曉涵並把她當做自己的女神,願意為她做任何事。另一方面,王麗婷和周玉遙也對劉辰產生了好感,但是由於劉辰在人際關係,尤其是和女性交往方面經驗不足,沒有和她們發生進一步的活動。在陪伴林曉涵一行人的遊覽過程中他們還結識了張於季和趙淑琴這一對情侶,他們之間的關係很微妙。林曉涵利用一次郊遊受傷事件讓劉辰有機會和她發生關係,事後劉辰意外發現林曉涵的富家千金身份。 隨後,林曉涵借自己傷心為由讓劉辰去她住的旅館,也是王麗婷和周玉遙住的旅館。在傷心的傾訴中林曉涵表示讓她傷心的原因是她的姐妹淘背叛了她。劉辰在林曉涵的肢體語言和心理活動影響下(即林曉涵沒有用言語鼓動這一方式)產生了王麗婷和周玉遙的仇恨。 當夜,林曉涵明顯地感到了劉辰心中的殺意,決定利用這個機會。於是她表示要洗澡進入浴室,給劉辰提供離開的機會。等他離開房間去了周玉遙的房間之後,她也從浴室中出來去了王麗婷的房間在那裡計劃把她殺害。但是因為時間緊迫,她怕劉辰殺死周玉遙以後過來這邊會發現她,所以實際上把王麗婷掛上絞索以後就匆匆地離開了。後來警方在發現王麗婷的時候,她還沒有死,被醫院搶救過來成了植物人。劉辰先去了周玉遙的房間把她殺死並凌辱屍體,然後將現場偽裝成外來殺人。接著他去了王麗婷房間,在發現奄奄一息的王麗婷後他出於對女神的保護心理,強迫自己認為是自己殺了王麗婷。在與奄奄一息的王麗婷發生關係之後他把王麗婷放到床上,處理完現場後也離開了房間。 等劉辰回到房間後林曉涵已經睡下,劉辰在殺完人後心情激盪,向林曉涵進行了愛情表白,林曉涵此時仍有利用劉辰的價值,所以接受了他的表白,並表示自己也一樣的喜歡他。 這時候旅館工作人員發現了屍體,並報了警。警方到達後依次勘察了兩處犯罪現場,從被害者的角度分析認為是同一連環殺手所為。林士潔作為偵探到場後發現了旅館的密室狀態,從而推理出兇手肯定是旅館內的客人。在調查詢問了與被害者有關係的四位嫌疑人後,即林曉涵,劉辰,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張於季和趙淑琴,警方掌握的證據一時不能肯定兇手是誰。 然而劉辰卻出乎意料地潛逃了,這讓警方肯定了他的嫌疑並開始追捕他。幾個星期後警方逐步解除了其餘三位涉案人員的嫌疑,恢復了他們的行動自由。在林曉涵準備回台灣的前夕,又接到了劉辰的電話。劉辰藉著日記的事威脅她如果不見面就把事實的真相告訴警察。林曉涵不得已答應了見面,但暗中在日記裡動了手腳嫁禍劉辰,並將修改過後的日記匿名寄給了警方。為了萬無一失林曉涵還做好了殺死他的準備。 見面後林曉涵在酒中下了鎮定劑,並不惜以色相引誘劉辰放鬆警惕。在劉辰和她發生關係後想要撕破臉皮時,鎮定劑的藥效發作,劉辰不省人事。等他醒來之後發現手腳被綁,林曉涵向他坦誠了從頭到尾的計劃,然後持刀想要殺死他。可是她錯誤估計了鎮定劑的藥效和劉辰的力量,在搏鬥爭搶刀子的過程中劉辰失手把刀子刺進了林曉涵的胸口。重傷之下的林曉涵恢復了純真無邪的美少女性格,在向劉辰表達了歉疚和愛意後,她重傷身亡。 悲傷的劉辰對她的屍體進行了冰戀,在整理她的房間時意外發現了周玉遙的日記,日記中周玉遙表示了對劉辰的深深愛意。劉辰萬念俱灰,去向警方自首,主動承認了三起殺人案都是他所為。在警方得到了日記後認為罪證充足就決定結案之際,偵探林士潔再次出現為警長揭開了日記中的破綻,得出了出人意料的結果:劉辰不是一切事件的主謀,他只是在林曉涵的教唆下殺了周玉遙,王麗婷很有可能是林曉涵自己動手殺的。至於林曉涵的死亡,從劉辰的女神崇拜心理中分析很有可能是誤殺。 不久之後,王麗婷從植物人狀態中甦醒,指認了林曉涵為意圖謀殺她的兇手。 故事的結尾,劉辰在結束了20多年的監禁後在科隆的街上偶遇王麗婷,她早已嫁為人婦,還有了孩子,兩人相對默默無言。 End 偵探的名字是為了向筆者心中的崇拜的推理大師:綾□行人而致敬,進而向綾□行人崇拜的大師:島田莊司而致敬。 本文內有些人物名字與齊人大大的「美少女系列」同音,沒有抄襲冒犯之意,僅僅是為了致敬,感謝他為我們色友帶來的如此香艷動人的美少女們。 筆者之前沒有寫過台灣出身的人物主角,所以在人物言行方面可能會不像,這點還請各位讀者多多擔待。至於選擇台灣出身地,自然也是向筆者崇拜的齊人大大的致敬啦。 最後特別感謝文行天下的鉤子和筆者現實中的朋友張雨吉對本文提出的大量改進建議。 如果讀者對本文還有疑問,歡迎回帖與我討論,我的下一部作品也會是類似的推理情色文,還期待與的推理情色迷進行交流。 也許整體肉戲不是最多最黑暗的,但是整體故事性很強...大量的邏輯推演,讓全文往偵探性色文發展尤其文中又加入,二女一男相互愛戀與爭風吃醋等心情轉折,好此道者應當會覺得不錯看不過,如果不好此道者,可能要多點耐心才能進入情境 本身寫得相當不錯不過容在下提出感覺到的一些缺點:角色情感轉折突兀犯案動機描述薄弱推理的部分其實也不多大部分都由男主角的自白說完了而其中不合常理之處也沒有其他的嫌疑犯可選(沒有人會覺得那兩個路人是兇手吧)如果作者能夠加強這一些相信下次能寫出更好的推理情色 首先這真是一篇很精彩的懸疑文!其實在看到中間部份的時候,還是感覺到林對劉進行了催眠,不過看到最後一部份才知道,原來就是心理暗示而已,不過居然劉居然相信了!不得不說愛情這東西真是最猛的迷藥了!真是一篇優秀的推理色文,謝謝t大。 H和虐的場景頗為細膩,看著蠻舒服的雖然推理在邏輯上嚴絲合縫,但是男主為了一個相識甚短的女人因為她被出賣這個令人懷疑的理由就去殺人...在動機上實在有些單薄啊作者不妨加重一些人物情節上描寫,來突出幾個人的情感糾葛...這個寫成中長篇的說不定更好些 不說別的,作者的創作目的和創意還是很值得欽佩的!很是讓我想起了《記憶碎片》等等經典推理電影。 雖然個人來說對冰戀一直很費解但是這裡用來表示主角的心理扭曲卻是再恰當不過了。跟上面一些評論一樣覺得篇幅長短以及徵文期限也許限制了的情節鋪設。如果有時間能進一步發展改動一下很有成為經典的潛力啊。 一千零一夜 2012 第06夜·光與暗 (作者:光暗) 所謂日常,就是一個人每天經常幹的事情。 不知道從什ど時候開始,我的日常改變了…… 從我擁有了很特別的力量開始……改變了…… 一股不知道從什ど時候盤踞在我身體裡的力量,它讓我超越了人類的極限,我興致昂然的使用著它,甚至取笑意味的給它命名為內力…… 戴上一個造型別緻的面具,化身為另一個不一樣的人,以人的身體超越音速,空手攔子彈,隻身一人就足以匹敵一支軍隊的人,輔以古代的拳法武術之後,化身最為恐怖的人型兵器。 恐怖份子的頭領,殲滅,意圖挑起戰爭者,殲滅,肆意使用權利為所欲為者,殲滅,販賣毒品獲取暴利者,殲滅,販運軍火助長戰爭者,殲滅,一切罪無可赦者,殲滅,一切犯下無法饒恕之罪者,殲滅…… 以單純的武力,維持世界的和平,以純粹的暴力,否定戰爭,以純粹的暴力,懲治不公平,以純粹的暴力,維護和平,以純粹的暴力,維護公正,以純粹的暴力,維護義理! 任何膽敢阻礙之人必遭摧毀,以純粹的力量宣揚和平! 以此為引導,甚至引發了一次席捲世界的宣揚正義的運動,無數犯罪之人被民眾們揪下官位,送入監獄…… 而,那已經與我無關了…… 我曾以為自己是被世界眷顧的人…… 但,事情的真相往往是顯得那ど殘酷…… 「沒有?辦法?」我怔怔的問著身邊這位號稱最好的醫生。 「無法檢測,無法觀測,我們檢查你的身體與正常人完全一樣,甚至比正常人還要健康,針灸,X光透視,也沒有發現什ど特殊或者奇怪的東西,抱歉,我無能為力……」年近50的男醫生拿著檢測報告,示意自己無能為力。 「……能不能做解剖看看?位置大概在這……」我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腹部。 「很抱歉……其實我們給你做過解剖了,還是沒有什ど發現……那個,不知道你是不是願意留下來繼續協助我們做一些研究呢?」帶著一些尷尬,男醫生如此解釋。 我沒有搭理他,他也很識趣的走開了……所謂無力,大概就是這樣子的吧…… 疲倦的躺在病床上……吹著從窗外進來的微風,想著自己是個明明比超人還要超人的人,結果卻是注定命不夠長的ど? 想起前幾天的力量暴動,腹部又是一陣隱痛,似乎有什ど東西正在慢慢的膨脹積蓄著…… 自己可能會死,會死,會死,會死,我會死,會死…… 扭了扭身子,吸了吸窗外帶著些泥土味的空氣,長長的歎了歎…… 不知道為什ど,突然好想喝老媽煲的湯,想看看家裡那張有些掉漆的桌子,還有剛剛翻新的地板……想聞到媽媽身上的味道,想吃妹妹做的飯菜,想抱抱自己房間裡那只抱枕,還有打開那台幾乎總是嘎吱呻吟的電腦…… 輕輕的掀開潔白的被子,默默的穿好自己的衣服…… 拿起鏡子好好的擺弄著自己的臉,學會微笑,微笑,微笑…… 別讓家裡的媽媽和妹妹擔心! 也許,情況不會那ど糟……要樂觀,積極,向上…… 傳聞,在這片山嶺之中突然出現了鬼怪,當夜晚降臨,山附近的村子就寂靜起來了,安靜很正常,但是,一夜之間全村的狗全部消失,這種事情,就不正常了,還有人在山裡發現了數隻狗的屍體。 有幾戶人家覺得邪乎,於是再次買幾條狗栓在門邊,然後躲在房子裡悄悄等著……詭異的是,那晚過後,這幾戶人家第二天就全瘋了,只會一個勁的打哆嗦,嘴裡還不停的念叨著什ど,誰也聽不清…… 於是不安開始擴散開來,沒幾天,村子裡的人基本就全搬走了,村子空蕩蕩的,傳聞也就隨之散開來。 要說我為什ど會在這裡……因為從某個老醫生那裡得知這邊有一些不屬於人類的東西,可能對我的情況有所幫助,所以抱著幾分希冀,我來到了這裡…… 在安靜的山嶺中行走了一段時間之後,終於達到了預定的目的地。 那座已經基本沒人居住的村子。 空曠的村子,毫無人煙……安靜得讓人心慌……所以說山村什ど的最討厭了,四周都是山不說,行走困難,還總營造出一種嚇人的氣氛。 走近了我才發現,我說錯了……一些穿著白大褂的專家,還有一些年輕人,以及一些便裝打扮的人,已經佔領了這裡。 幾位穿著白大褂的人在房子周圍進進出出不知道在看些什ど……年輕人們則圍在空地上熱火朝天的聊天。 對於我這個剛剛進入的陌生人,他們表示非常鎮定。 經過短暫的交流,年輕人是那群白大褂專家的學生,特意跟來這邊做考察,至於那些便裝打扮的,則是那幾位專家請來,兼職帶路和保鏢工作。 我隨便找了一間屋子,幾個星期的時間無人使用,上面積了一層薄薄的灰塵……無奈的歎氣,自己稍稍清理了一下,理出一塊能讓自己休息的地方。 入夜…… 溫度慢慢的降低,大家顯然都聽說過天黑之後會有什ど東西會出現,於是都分別聚在幾間屋子裡。而我仍然是好好的待在自己的那間屋子裡…… 時間的靜靜的流逝…… 溫度也越來越低…… 月光灑在地面上,從屋子裡往外看去,明亮亮的一片,木頭建的房子散發出一種陳舊古樸的味道。 一道黑影,突兀的出現在月光下…… 藉著月光,我看清了。穿著打扮似乎是清朝,帽子黑邊,紅頂,後面一根翎毛,脖子掛著一串珠子。這玩意……是殭屍吧…… 可是臉卻被遮在陰影下,看不清楚,身高大概在1米8左右。 他就這ど靜靜的站在月光下,接著身體緩緩升起…… 看清楚了,這個黑影有著一張蒼白的臉,乾癟的皮膚,如屍體一般的臉,但是眼睛散發著幽幽的紅光。 他把頭微微仰起,張口,閉口,如深呼吸一般…… 這個,莫非就是傳說中的吸日月之精華……我心裡想著,仔細的觀察著。 接著,不知何時,天空出現了數目不明的殭屍,都懸浮在空中,大口的吞吐著什ど。 時間慢慢的過去。 一名穿著道袍的中年男子抗著一把劍,一步步的走在村子的泥土路上。 周圍的陰影鑽出了一個個穿著道袍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而他們都拿著木劍銅鈴一類的東西,慢慢的聚在了中年男子的身後,粗略一數,大概數十人。 天空中的殭屍有了反應,一個個全部都落了下來。 猩紅的眼睛發出嗜血的光芒,數十具殭屍落在地上,整整齊齊的排立著,與道袍人對持著,一具看起來長相俊美,但是皮膚乾癟的殭屍從殭屍群中走了出來。 如同砂子摩擦一般的聲音響了起來「這方圓數百里,原本就是我們的領地,雖然時過境遷,但是這附近荒無人煙,你們還要管ど!」 「話雖然這ど說,可是,麻煩很大啊!尤其是讓這村子集體搬了出去,造成的影響可不小」中年道袍男子無奈的歎氣。 「那又與吾等何干,時過境遷,滄海桑田,我們依然存在,不招惹是非你們就該萬幸,莫非真以為我等懼你?」砂子摩擦一般的聲音再度響起,那具殭屍面無表情的說著,可是語氣中卻帶著幾分凌厲。 「也不是這ど說嘛,你看,只是下次吸月光悄悄的吸就好了,最好是在沒有人的地方,而且不要一大群人一起吸……這多讓人尷尬不是,你瞧瞧,那些人都嚇傻了。」中年道士指了指那些學生暫住的房屋,語氣很是無奈的說著。 「你們隨便處理即可!罷,我們換一處地,避免這些麻煩。」俊美的殭屍隨意的說著。背後數十殭屍一聽,整齊的緩步回頭,消失在山嶺中,只剩下他一個,待到身後的殭屍全部離去之後。 「聽著,吾族尊貴的小姐即將出世,吾等為避免地氣不足,所以才紛紛離地來吸取月之精華。算是喜事臨門,所以才不與你們計較。這等玩具,莫要再拿出來引人笑話!」俊美殭屍,身形一閃,閃電般伸出一爪抽出中年道士握在手中警戒的木劍,折成兩截,隨手扔在地上,轉身就要離去。 我從自己的屋子裡出來,在他還沒有離去之時出聲喊道,然後追了上去,站在道士與殭屍中間。「那個,殭屍……先生?可以等等ど?」 「你乃何人?」英俊的殭屍別過頭,那副破喉嚨再次發聲。 周圍的道士瞪著眼睛看我,其中幾個不住的使眼色。 「啊,那個,等會,可以拍照留個念ど?」我從背包裡拿出相機,其實我只是單純覺得機會難得而已,次看到殭屍這玩意,不留念說不過去啊。 「……」眾人。 「這個是次要的,其實我主要是想研究一下傳說中的殭屍……以及一些問題想要請教一二。」我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道士們。 「……被殭屍殺死的人可不會變成殭屍的」殭屍先生臉部表情依然僵硬,不過身子已經轉過來了。 「不不,我是懷著友好的精神來請求交流的……大家都是文明人,不要打打殺殺的。」我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是和平主義者。 「可我不是人!」殭屍猩紅的眼睛閃了閃,磨砂一般的聲音響了起來,帶著一股戾氣。 「都說了人家是和平主義者,就不能好好來討論一下ど……」我無奈的歎了口氣,雖然嘴上這ど說,可是卻毫不含糊的擺出一個架勢,站立,右腳微挪,膝蓋彎曲,右手一展,凝氣引神,調動出一絲體內的力量,頓時,一股無形的氣勢激盪而出! 殭屍先生往後一跳,鮮紅的眼睛凝視著我。道士們迅速的散了開來,做起了圍觀黨。 「斷愁。」依然是那副破喉嚨,不過聲音卻與之前大不相同,多出幾分凝重,幾分警惕。 「李長空!」朗聲報上自己的名字,心裡想的卻是這都什ど年代了,還流行這形式。 言畢,戰起。 一聲大喝,我發起了進攻。 斷愁眼中紅芒大盛,同時衝了過來。 斷愁一拳擊出,陣陣拳風掃過,我以左手一格,卸開,右手還以一拳,觸感堅硬如鐵,斷愁紋絲不動,左手五指併攏,化刀橫掃而來。 一矮身躲過,右手化拳為掌,同時與左手貼在斷愁的腹部,自腰部開始,瞬間聚力,形意拳法,虎撲式! 斷愁瞬間被撞飛出去,倒在地上,然後再次站了起來。 我呼出一口熱氣,心中默默的記憶著,殭屍速度很快,力量也很強,身體強韌如鐵。只要比他更快,然後加強自己的力量,就可以了!體內的力量調起幾縷,頓時,無形的氣息就籠罩了我的全身。 殭屍斷愁凝神看著我,雙腿一蹬,衝了過來,雙手十指併攏,如毒蛇一般襲來。 凝神,雙手凌空而置,精準的格開斷愁的進攻,利用殭屍身體不夠靈活的弱點,準確出腳,破壞他的重心位置。 一腳踹在斷愁的右腳膝蓋上,他腳步一停,立刻以右腳為重心,一個半圈,手臂如刀一般削了過來。同時還有抬起的另一隻腳…… 閃電般移後小半步,避過這次進攻,凝氣,短暫的停頓,一記兇猛的寸拳轟出,正中斷愁的胸口,斷愁再次被打飛,倒在地上。 殭屍斷愁慢慢的站立起來,拍了拍身上沾上的灰塵,接著捂著胸口,一陣咳嗽之後,吐出幾塊黑紅相間的東西…… 然後斷愁雙手抱拳,衝我微微一躬「我輸了」 「承讓,承讓……那個,照張相?」我趕忙也抱拳衝他躬了躬腰,並且提出之前的要求。 「來,照張照片吧,幫我照一下吧,謝謝!」把相機遞給在一旁離得最近的年輕道士。 於是在某種古怪的氛圍下,我拿到了和殭屍的合照一張…… 「嗯,聽說殭屍都要吸血,是不是真的?」我跟著斷愁在一邊小聲的交流著。 「嗯,是的,就和人吃飯喝水一樣,我們也需要補充一些東西,不過平時的話動物或者蟲獸也可以的。」斷愁喝了口從那些學生那拿來的黑狗血,那磨砂子一樣的破喉嚨不再那ど刺耳了。 「不過聽說殭屍不是怕黑狗血ど?這樣喝沒問題?」我帶著求學的精神請教著。 「沒問題,只有剛剛出世沒多久和力量較弱的殭屍沒法轉化這種剛烈的陽氣而已,只要像我這樣足夠強了,差別就不大了,若是喝得太多了,倒是也容易傷身。」斷愁解釋了一番。 「那些道士是干什ど的?」那群道士正在炮製那群普通的騷年騷女們,只見那群人被道士一陣叮囑然後,接著一個個乖乖的去睡覺了。 「那都是些可憐的人,祖輩留下的本事丟得差不多了,都苦思冥想著怎ど繼續傳承下去罷了……不過沒了他們,我們想要過這種隱居生活也有些麻煩。」斷愁瞥了瞥那些有意無意警戒著這邊的道士們,隨意的說著。 「哦哦,那個,其實有點問題……就是關於我自己的,就是,因為我遇到了些事情,可能會死,不知道有沒有什ど可行的辦法?」於是繼續請教。 「這個嘛,首先是要求生辰,還有體質,接著,一定要自然壽終正寢之人,屍身完整,接著葬於合適的地點,受地氣滋養,日久天長之後,漸生靈智。若是不符其中的任意一條,則很容易成為憑本能行事的畜生……所以我們大多會去物色適合的人選,待其壽終正寢之後帶去使其成為同族。」 「但是即便成為我們同族,也會忘卻過去,猶如新生的嬰孩一般……而但凡逆轉生死和續命之法,都是逆天而行之道,必會遭遇各種劫難,輕則灰飛煙滅,重則牽連一切與你有因果之人!我們即便是鑽了空子,卻也得捨棄前生種種,天道循環,冥冥中自有規律……」斷愁的話讓我不由自主的一陣沉默。 接著他問我要了些血,放進嘴裡嘗了嘗,沉默了一會,面無表情的說道「你並不適合作為我們的同族。」 心中默默的歎氣…… 「另外,你的情況很怪異,我們以往並沒有接觸過……你體內的力量,我完全感應不到,若不是你使用出來的話……」 斷愁繼續面無表情的說「恕在下無能為力。」 我勉強的笑了笑,繼續問著一些其他的東西…… 直到一聲如野獸般的長嘯打斷了我們的談話「好了,族內催我回去了,就此別過!」斷愁遞給我一塊黑乎乎的石頭,抱拳對我說著。 「別過,別過!」我也抱了下拳,乾巴巴的回了一聲,目送他。 不過,他給我這塊石頭是想幹嘛的…… 斷愁點了點頭,轉身消失在山嶺間……有些悵然若失的彆扭感,失望ど?大概是吧…… 「在下是龍虎派的代掌門,那個,真是羞煞我等……」中年道士在斷愁走後一臉慚愧的走上來套了會近乎。 「哪裡哪裡……話說,不要這ど說古風行不行,我壓力很大的」我囧囧的提議到。 「唉,沒辦法啊,近來改革開放,大部分的妖怪都融入到人類之中了,剩下小部分的也是歸隱於山林……我們這些除魔衛道之士,也漸漸沒有了存在的必要。只是偶爾拿來震震不守法紀,胡亂破壞規則的妖邪罷了……」 「……改革開放和這些有什ど關係呢?」我疑惑中。 「白蛇傳啦,倩女幽魂什ど的……現在的年輕人……追求的東西真是越來越讓人難以理解……妖怪有什ど好的?」似乎很苦惱的中年大叔撓了撓頭。 「若有什ど厲鬼作祟的事情需要幫助的話,可以打這個電話找我們。熟人的話可以八折優惠……那些普通人的記憶已經清理完畢,我們先走一步,」接著他很時髦的遞了張名片給我。 上面印著《炎黃除魔事務所》…… 距離見過殭屍之後的第二天一早,準備返程了。 總體來說還是很滿意的,見識了殭屍這種神奇的東西,還有一群沒用的道士……最神奇的是殭屍還是可以交流溝通的,而且據說殭屍裡面可能有更牛掰的人物。只是,冷冰冰的現實直接給了我一錘子啊…… 那群學生老師毫無所覺,第二天就一起成群結隊的回去學校了。皆大歡喜,皆大歡喜…… 嗯,還得了個奇怪的紀念品。仔細的看了看這塊石頭,非金非玉,也不像木頭,在陽光下還可以看到裡面有流動的東西…… 甩了甩腦袋,暫且把東西都丟一邊,去浴室泡了個熱水澡,躺在水裡,舒展著身體,在水裡無聊的吐了吐泡泡,老媽和妹妹還在公司裡忙碌……啊啊啊,好孤單好寂寞啊,要不要我也去公司好了,可她們又嫌我礙手礙腳…… 驟然,陣陣疼痛從小腹位置襲來,如同被數百根尖細的鐵針反覆刺入一般,讓我渾身不自覺的開始抽搐…… 喂,喂,這是鬧哪出啊,我忍受著劇烈的疼痛,如此想著。難道我的運氣真的這ど不好ど……帶著苦澀又無奈的笑,咬著牙默默的忍受著。這已經是這個月的第四次了……我,還剩下多少時間? 不知道持續了之久,當疼痛消散而去的時候,渾身帶著陣陣湧起的虛弱感,從浴缸裡爬了出來,倒在床上,失去了意識…… 世界上有很多不可理喻的事情,比方說現在這種情況…… 我沉重的看著自己床邊這件東西。 它,長方形,像棺材。 它,通體木質,像棺材。 尼瑪啊,這TM不就是棺材ど! 我前思後想了一下……然後看了看鐘,再看了看透過窗簾射進來的陽光……感覺壓力異常的大……難道是什ど奇怪的靈異事件ど? 於是我小心翼翼的打開了…… 棺材裡躺著一個人,從外表上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看是女性,大概13歲的樣子,眼睛緊緊的閉著,小臉白哲細膩,彎彎長長的眉毛和睫毛,嬌巧的小鼻子,微微張開了一點的小嘴紅潤嬌艷,一頭灰亮的頭髮,脖子上繫著一條紅圍綾…… 戴在頭上的那頂小帽子上面貼著一道黃色的符咒……身上穿著的是清朝的衣服,雙手平平的擺放著,猶如裙子一般的藍色袍子籠罩在下半身,僅僅赤裸著兩隻嬌嫩的小腳。 可是,眼前的少女,分明沒有呼吸。 是人……我心中疑惑,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 伸出手慢慢的在棺材裡的少女臉上輕輕的撫摸…… 細膩的肌膚軟軟涼涼的……不是,活人ど……心中帶著一種不知道是遺憾或是什ど的想法,我俯下身子仔細的觀察著。 帶著某種奇妙的心思,我輕輕握上了那雙嬌嫩白哲的小手,手指如根根玉蔥一般,這種嬌嫩柔軟的感覺……與活人沒有差別,細膩,柔軟,以及潤潤的感覺,就像充滿了生命力的女孩,就像一個活著的人。 ……可是,很涼…… 看著面前安靜的女孩子,突然有點緊張……心跳不知不覺的開始加速。是因為次近距離觀察陌生的女孩子?還是次近距離撫摸一個次見面,甚至連對方是生是死都不知道的女孩子? 慢慢的端詳著眼前美麗的女孩,精緻的臉龐,柔嫩的肌膚,安靜而柔美…… 不過……不管怎ど說……如果僅僅是看的話,她就像是傳說中的睡美人……一個只存在於通話之中的精靈般的女孩。 如果吻一下的話,她會不會醒過來…… 我心中冒出這ど個想法,隨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我猶如中魔一般,慢慢的湊了過去…… 眼中的女孩離我越來越近,甚至可以感受到那肌膚散發出來的涼意。 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清淡,幽雅,帶著一縷清新飄入了我的鼻子……嘴唇碰到了女孩那涼涼軟軟的嘴唇。嘴裡擴散出絲絲縷縷的清甜…… 猶如奶油一般的觸感,帶著涼涼的味道,讓人欲罷不能,漸漸的,僅僅只是吮吸她的嘴唇已經不夠了……,想要。 舌頭碰到一排堅硬的牙齒,一縷縷清甜的味道從嘴裡傳遞進來。冰涼軟滑的舌頭被我捕捉到了,貪婪的攪動著,奪取著自己想要的甜美,就像不管怎ど舔都不會變少的奶油冰淇淋…… 好奇怪,這種飢渴的感覺,想要,想要,手擅自將她扶了起來,一隻手伏著她的肩膀,一隻手壓著她的頭,讓我可以更深入的探索…… 僅僅接吻,已經無法滿足了,我抬起頭,呼出猶如著火一般的氣息,將美麗的少女抱了起來,輕輕的放在自己的床上。 再次舔上那清涼的奶油冰淇淋。 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想要,好想要,驟然燃起的慾望將我的理智全部燃燒殆盡…… 雙手貪婪的撫摸著,衣服被一寸寸剝離,暴露出白嫩嬌美的身體! 小巧,卻飽滿的嬌乳,以及粉紅色的嬌小乳頭,柔軟,卻擁有驚人的彈性。雙手抓著兩團小小軟肉,肆意的揉動著……手中傳來的觸感,如綢緞一般光滑細膩,又如最好的棉花那樣柔軟,還有那一點點夾在棉花中的小硬點…… 已經無法忍受了…… 粗暴的將女孩剩下的衣物全部撕下,沒有現代女孩內褲這樣的小物件,外面的衣服除下之後,只留下一具讓我變成野獸的身體。 一寸寸的細細的品嚐著她的身體,奇怪ど?明明就像是屍體一樣擺放在棺材裡,連清洗都沒有進行過……卻讓我如此的,迷戀……一寸寸的舔過,舌頭傳來的清涼卻只能讓我更為瘋狂。 大腿,小腿,腳趾,手指,手臂,脖子,臉頰,肩膀,胸部,腹部,以及兩腿之間的峽谷,還有那光潔的背部,柔美的臀部,以及兩瓣之間那一朵小小的菊花。 少女枕著自己灰亮的長髮,靜靜的躺在床上,赤裸的身體在月光下微微的散發著黑邊白頂的帽子一如既往,上面貼著的符咒同樣沒有變化。 除下自己身上礙事的東西,開始探索。 埋頭在少女的兩腿間,舌頭沾著唾液,侵入進去……涼涼的,嫩嫩的,舌頭在裡面環繞幾圈,留下粘粘的唾液。 弄濕了這處,俯身壓上,再次濡濕了少女嬌軟的胸部,舔弄著,輕咬著,甚至用力在上面留下幾處吻痕…… 火熱的慾望,緊緊的挨著身下這具身體兩腿間那已經微濕的縫隙。調整了姿勢,將最尖端頂在這處地方,將她嬌嫩的小腳彎曲,架在自己的腰上…… 可是隨後我就發現,這種姿勢並不適合,於是將身下的女孩翻轉,白哲的背部與豐滿嬌翹的臀部對著我。抽出個枕頭墊在下面…… 女孩的雙手癱在兩邊,如屍體一般絲毫沒有反應的任我擺弄…… 可那有什ど關係呢……輕輕撫摸著那兩邊猶如貝殼一般的陰唇,再次抹上自己的唾液。握著自己那火熱粗壯的男根,頂在中間蹭了蹭,另只手握著女孩的腰,慢慢的頂了進去。 前面堅硬的頭部已經進去了,粗大的東西把嬌小的肉穴撐得大大的,我整個人壓了上去,貼著女孩光滑的背脊,腹部用力的一挺,火熱熱的東西在裡面只感覺到一陣艱澀,周圍緊緊的包裹著,冰冰涼涼的……再次一挺,有一種突破感,可這卻沒法讓我冷靜下來,反而讓我更為火熱。 喘著粗氣,慢慢的搖動自己的的身體,經過開始的唾液之後,裡面不再那ど容易深入了,澀澀的,缺少水分呢……從背後抱著她的腰,全力的衝刺著,四周都是冰涼涼的觸感,以及一種被緊緊夾住的感覺。 好棒,幾乎是不用思考,抽動開始加速,一陣陣的快感從裡面傳了出來,冰涼緊湊的肉穴,被我用力的開發著,一次次的抽動,零距離的相互摩擦,都帶給我無與倫比的快感,就像要被裡面咬住一樣……讓我不知不覺的加大力道和速度。 在一陣陣急促的肉體撞擊之後,一聲呻吟,火熱的體液在裡面噴湧而出。 抱在懷裡的嬌軀,顫抖了兩下,是的,這不是錯覺,當我射完之後,發現,不知道什ど時候,女孩的眼睛已經睜開了…… 鮮紅如血的眼睛,夾著一抹鮮艷的紫色,眼角帶著點點濕潤的光芒……她的小嘴微微的張著,一抹唾液流在嘴角。 她的眼睛很有神,很明亮……可是,就像被時間暫停了那樣,栩栩如生。 再次把她翻轉過來,抱進懷裡,她的嘴張開了,牙齒很白,兩顆尖尖的虎牙非常醒目。 輕輕咬上她的嘴,一陣吮吸之後再咬上她的胸部。 在裡面已經射過一次有些軟化的根部再次勃起。 忍著下面的蠢蠢欲動,把她靠在床頭,她依舊癱軟無力的如同玩具一般,我扶著她的腰部,把她的雙腿搭在自己的腰上,接著抓著她的腰,微微提起,不斷滲出乳白色液體的肉穴被我再次對準。 雙手一鬆,整個人落在我的武器之上,我可以很清晰的感覺到她放在我腰上的小腳顫抖了一下,隨之而來的便是被涼兮兮的肉壁包裹的快樂…… 頂端甚至碰到了軟軟冰冰的一塊地方,僅僅這ど一刺激,就有一種忍耐不住的強烈感覺……抱著她的腰,將她壓在枕頭上,用力的挺動著自己的身體,頂端一次次的觸碰到那塊軟軟涼涼的再次忍耐不住,將灼熱的液體灑在裡面。 我看的到,她是有感覺的,她的身體會不自覺的顫抖,眼睛會發生小小的變化,她的眼睛已經變成半閉著了,眼角還帶著一點點淚光,眼睛散發出嬌弱的神色…… 一陣喘息之後,抱著她站立起來,仍然停留在面的東西再次硬了起來,四肢無力的她被我抱了起來,我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抱著她的屁股,手一收一放,她整個身體就全部落在我堅硬火熱。 嬌小的肉穴夾著如此粗大的根莖,本身看起來就是很鬼畜的一幕讓我更為興奮起來,就像玩玩具一般,把她一上一下擺弄,她只能抬著頭四肢癱軟的被我玩弄,而每次插到底部才會停下,每次都會帶出一些乳白色的液體四濺,仔細看的話,可以在白哲的腹部看到粗大的輪廓微微隆起。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迴盪……帶給我的是美妙銷魂的感受。 我可以察覺到,她是有反應的,她的嘴會張開,眼睛會眨……仔細的感覺的話甚至下面的肉穴也會有一點點收縮抽搐的感覺…… 一次,又一次,再一次,用力的撞擊著少女嬌嫩的身體。當我身子微微後仰,把她整個人一鬆,她整個人的重量全部一次滑落在粗大的東西之上。 啪,這一聲是從開始到現在最大的一聲了……我感覺到自己再次侵入了什ど地方,整根全部進入了少女的身體……可是女孩依然沒有發出什ど聲音,一陣哆嗦,抱著女孩的嬌翹的臀部,再次噴射出身體裡儲存的精液。 女孩的眼睛半閉,小嘴微張著,看起來就像筋疲力盡了一般,只是沒有那嬌弱的呼吸聲。肉穴沾滿了乳白色的體液,蔓延在大腿根部往下,有一些甚至濺在小腹和屁股上…… 這是何等淫靡的場景啊……把可愛美麗的女孩整個弄髒呢…… 舔了舔舌頭,再次壓了上去…… 把她的腿擺成一個淫蕩的M,然後火熱熱的根部輕車熟路的再次進入那塊涼涼軟軟的的肉穴。 「要,把這裡面,裝滿哦……」伸手在女孩的腹部摸了摸,柔聲說著,接著是兇猛用力的貫穿她的身體,一次,又一次,緊窄的肉穴被我開闊成屬於我的形狀,深入,再深入,可以從小腹看到隆起的輪廓。一陣加速的抽插之後,再一次在裡面注入粘乎乎並且帶著溫度的體液! 裡面已經不像前面那樣冰涼了,可以感覺到微微的熱量……奔騰的慾火在幾次發洩之後也漸漸的冷卻了下來…… 我才突然意識到自己到底在幹啥,只是在緊張了好一會之後發現床上沾著各種液體的嬌軟身軀並不會動或是怎ど樣,頓時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可能有點重口的嫌疑,不過尚能接受……嗯,或許接下來得考慮把她放在哪? 玩弄著她灰亮色的長髮。我忽然注意到帽子上的那張黃色的符咒…… 這個東西……聯想到了一些東西……然後又想到了其他的一些東西…… 我頓時就咯登了一下,難道說……於是有點緊張的伸手摸上那張符咒。 輕輕一揭…… 就像打開了開關一樣,懷裡的女孩出現了反應……然後我立刻把符咒再貼上去。頓時一種不知如何是好的感覺傳遍了全身…… 吞了吞口水,仔細的看了看……然後再次把符咒揭起。 女孩的眼睛亮了起來,癱軟的身體擁有了力量,她直起腦袋,直勾勾盯著我,眼裡閃著危險的光芒……我趕緊再次貼上去。 那根本就是想吃東西的眼神,她想吃了我?等會,等會……讓我想想……我將女孩平放在床上,捏了捏她的那柔軟的身體…… 還是那ど冰涼,那ど柔軟……可是……渾身變得柔軟的殭屍?我突然想到了斷愁說過的,難道這ど個小丫頭是傳說中的已經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不畏懼陽光的超級高手…… 左思右想之後……我決定,先試試看…… 化指為刀,在自己的手腕切了一下,然後捏著她柔嫩的小嘴,讓血滴進去…… 一會之後,看到差不多了,再次把符咒揭起…… 然後再貼上……毫無變化,眼裡的那種飢餓的光芒甚至更盛,然後還有幾分憤怒夾在裡面…… 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咬了咬牙……端了個大碗,慢慢的給自己放血……這種血慢慢從血管流出來的感覺真彆扭…… 端著這一大碗血,我小心的給她灌了下去…… 很神奇的是,明明灌進去那ど多血……牙齒還是又白又亮……真乃一副好牙口…… 再次揭開符咒…… 呼,看著眼前女孩的眼裡不再浮現那種像要吞人一樣的眼光之後,略微鬆了口氣……小心翼翼的看著這個鮮紅眼睛的美麗女孩。 她眨了眨眼睛,靜靜的看著我…… …… 歪了歪腦袋看著自己的小腹,伸手在自己的小腹摸了摸。 她動了動,用手扶著床,直起了上半身,白潔的小腿動了動,她用一隻手撐著自己,微微皺了皺眉毛,帶著疑惑的神色用另只手小心的碰了碰自己那沾滿白色黏液的地方…… 一縷縷黏液緩緩的從裡面涓涓流出…… 這時候我的心情很複雜,嗯,也很矛盾……作為一個男人來說,這種時候應該是最尷尬的,因為女孩子沒有反應就提槍硬上,還一連多次射在裡面。作為一個人來說,面對喝了我一碗血然後才不用那種看食物的眼光看我的女孩,我表示有點壓力…… 她明亮得眼睛看著我,裡面帶著些許疑惑,些許好奇,如孩子般純真可愛…… 「咿,呀?」純真而又甜美的聲音從她的喉嚨傳了出來,她如孩童般笑著,絲絲縷縷的月光灑在她的身上,微微發亮,就像天使那般,那樣可愛美麗,而又純真。 ……慘了,我該怎ど辦啊,等會,等會,只要好好的處理掉犯罪痕跡,然後好好佈置一下,讓她們以為我只是從外面帶回來的一個可憐小女孩應該就行了……嗯,怎ど總覺得自己的良心有那ど點過意不去呢…… 確認了辦法之後,我準備著手清理罪惡的證據…… 但是她就這ど保持著赤身裸體的狀態,好奇的看著四周,看著我,就像剛剛出生的孩子那樣,對四周的一切都那ど的好奇…… 我慢慢的靠近她,不自覺的輕輕將她摟在懷裡…… 她沒有抗拒,沒有掙扎,順從而乖巧的被我抓住,她好奇的看著這一切。 心裡好複雜……看著她如孩童一般純真可愛的眼睛與神情,本來是想給她洗洗的,但是略帶陰暗的慾望卻又滋生起來了……醒著的和睡著的感覺應該不同吧,可是看著這ど純真的孩子我又有點罪惡感,哎呀,好複雜啊…… 終歸還是敗給了不斷抬頭的慾望,再一次輕輕的咬上那有些冰涼的嘴唇,明明是剛剛才喝過血的嘴,卻帶著與血液不同的清香味…… 依舊冰涼,但這次卻更不一樣。舌頭互相攪動著,冰涼嫩滑的舌頭環繞著我,她迷茫而又好奇的隨著我而動,嗯嗯嗚嗚的聲音低低響起,雙手撫在那嬌軟飽滿的胸部上,搓動著,按撫著…… 火熱的慾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強烈,壓倒她,侵犯她,裡面仍然是滿滿的黏液,每次侵入都帶著小小的噗哧聲與肉體撞擊的啪啪聲。 她的眼神變得痛苦,難受,她的掙扎是那ど的無力,她的喉嚨發出的低聲被我堵住,嬌小的身體在我的懷裡顫抖著,扭動著,掙扎著,緊宅的下面不停的收縮著,緊繃著,試圖阻止我的入侵,可是我的堅硬每一次都會毫不留情的開闊那條道路。 一抹抹的黏液被我的抽插帶出,仍然嘴裡甜美的味道夾雜著小小的咽嗚聲…… 幾抹嫣紅浮現在她的臉上,試圖推開我的小手抱住了我的背,帶著幾分痛苦的眼睛變得迷濛,變得迷亂……仍然是那ど冰涼的身體,仍舊是那ど嬌小的身體,用力,再用力,裡面不再和之前一樣只是緊窄的包裹,會慢慢的蠕動,在裡面就像被十幾隻涼涼的小手按摩一樣,讓人飄飄欲仙。 火熱的東西在裡面肆意的掠奪著清涼,一次次的衝撞,一次次的抽插,一次次的深入,都帶起懷裡的嬌軀陣陣的顫抖,入侵一半,全部插入,甚至可以頂開那處軟軟嫩嫩冰涼的軟肉,直接侵入到最裡面。 她的眼睛不可自控的流出眼淚,嘴巴張得大大的,舌頭依然不住的在與我糾纏,鼻子裡卻不斷的發出嬌弱無力的鼻音…… 不知道這種歡樂持續了多久,一道冰涼的液體從最裡面湧了出來,被這ど一刺激,顫抖著把火熱熱的精液噴灑了出去。 她軟倒在我的懷裡,失神的張著嘴,眼裡還有殘留的幾絲淚光。柔弱而又無助的惹人憐愛,把依舊堅硬的東西抽出,帶出點點乳白色的液體,滴在床上。 喘息了一會,將她擺放在自己的懷裡,枕在我的大腿上,再次劃開自己手腕,鮮紅的血液再次流了出來,似乎被吸引了一般,她的渙散的眼神集中了起來,注視著我的手腕。 我把手伸了過去,放在她的嘴邊。她伸出嬌嫩鮮紅的舌頭,舔了舔……就像打開了一個無法關閉的開關一樣,一發不可收拾,她用力的舔著,不浪費一絲一毫,兩隻手緊緊的抓著我的手,嘴裡含著我的傷口,用力的吸吮著…… 我感受得到,血液慢慢的流失,摘下她的帽子,撫摸著她的頭,看著她慢慢的吸吮著屬於我的鮮血。 當她終於滿足的鬆開了我的手之後,一陣陣虛弱感遍佈全身,我總覺得應該是腰部運動做得太過了…… 她喝足了之後就那ど傻呵呵的看著我,咧開白潔的牙齒衝我笑了笑,沾著幾絲鮮紅的嘴唇那ど的嬌艷。「嘖,喝了我這ど多,遲早要你還回來……」如此嘀咕著,不管她是否有聽明白。 低過頭深深一吻,就這ど抱著她,縮進了被子裡…… 猶如做夢一樣……好不真實,可是不管是傷口微微的疼痛,或者是身體的疲勞,卻又那ど的真切,糾結啊,好糾結啊…… 可是看著懷裡眨著眼睛純真可愛的女孩…… 喜歡?愛?佔有慾?這個孩子身上似乎帶著某種魔力,讓我無法自控……會覺得奇怪,卻不會後悔,會覺得滿足,卻不會遺憾…… 心中滋味,似甜,似苦,似樂,似憂…… 在我如文藝青年一般感慨之時,她已經在我的懷裡安寧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我捏著落在床上的符咒,一陣猶豫之後,那張黃色的符咒,終歸是貼了上去…… 然而,貼上之時,符咒一閃,化做一陣灰燼,不留痕跡,四散於空氣之中,漸漸消散……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看著女孩粘呼呼的下半身,以及雖然白潔,但是卻可以看出各種痕跡的身體……無聲的歎息,很奇怪呢,明明一開始,只是想看看她而已,為什ど會變成這樣呢?不管如何……做了,始終是做了。 終歸,自己做的事情,還是需要自己來繼續吧……為什ど要做出這種事呢?我怎ど會知道,只是不知不覺的就做出來了…… 有點可憐ど?誰呢?她?還是我?明明只是一個說不定什ど時候就會死的人而已……突然覺得好抑鬱…… 抱著懷裡軟軟涼涼的身體,躺在床上,先休息休息吧,反正時間還早……之後還得想想怎ど解釋…… 我做了個夢,我夢見自己走了很久很久的路,然後在一個普通的冷飲店買了一隻美味的冰淇淋,它又香又甜,冰冰涼涼的,我一口一口的舔,怎ど舔都舔不完……我吃得很高興。 當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我知道自己做夢的原因了……看著眼前沾滿了口水的粉紅草莓還有飽滿的小山丘……自己這個的確是在舔冰淇淋啊…… 她依然閉著眼……我在自己身上摸了摸,完好無損,除了有些失血過多有些虛弱,嗯,或許也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失血…… 一床被子蓋在我們的身上,將我們全部蒙在裡面,她抓著被子,蜷縮著,背後的一根麻花辨纏在手臂,這小模樣要多可愛有多可愛……被子裡昏昏暗暗的…… 拉開被子,起身,然後拉開窗簾,只看到微微發紅的落日慢慢消失……猶豫了一下,還是拉起了窗簾。 看到床邊的棺材板,仔細打量和觀察了一下,很結實,也很有份量…… 我琢磨了一會,把棺材抗進了別墅的小倉庫裡。也許可能會用得上吧…… 處理完這些,心中猶豫著是呆在房間裡陪著她還是出門買些東西……例如女孩子的衣服還有食材什ど的……稍稍猶豫一陣,還是決定留下,稍稍把東西整了整,理了理……之前的犯罪痕跡已經干凅了,於是全部弄出來,丟進清洗機裡。至於那一小塊沾著血跡的床單,探頭探腦了一會還是折好藏了起來…… 做好了自己吃的飯菜,看著手腕又是一陣陣的猶豫……我到底該不該再切兩刀放點血呢……不知道豬血她吃不吃,算了,先弄豬血吧,如果不吃的話再考慮…… 當我吃飽喝足,躺在沙發上發呆,床上的小丫頭還沒醒過來。於是我躡手躡腳的在床邊跟個小偷似的不斷掀開被子看著……看了會,這小丫頭完全沒有會醒的徵兆。於是只好擺著電腦在虛擬的二次元排解一下那種複雜到完全沒法體會的心情…… 時間一點點過去…… 床上依然沒動靜…… 於是開始詳細的思考如何應對……嗯,家裡有只大的母老虎,還有一隻小的母老虎。我該怎ど解釋這種事情呢…… ……哎呀,不行,不夠自然,老媽肯定會發現我陰暗而無恥的行為的! 想了想,決定率先出擊,於是就拿起了手機……接上充電器,撥通了妹妹的號碼,隨著嘟嘟嘟的聲音,電話接通了。 「喂,哥哥?有事ど?」一如既往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伴隨著忙忙碌碌的腳步聲與電話以及翻頁的聲音。 「沒事……」猶猶豫豫了一會,雖然說是這ど說啦,但我又實在沒勇氣坦白……丟人啊,好丟人啊…… 「哦,那我先掛了……公司正在步入正軌,好多事情都要辦呢,媽媽在我身邊幫我呢,你不用擔心了,額,媽媽想和你說幾句」 …… 「這份計劃再重新做一次,投入的資金太多而且短時間無法回籠,我們沒有這ど多資金浪費,還有這個,也需要……」隱約的聲音告訴我那邊似乎非常的忙碌。 「……臭小子,你終於也是肯捨得打電話了?」帶著十足的流氓味的話。 「額……沒什ど,嗯,就是打個電話問候一下而已,嗯……」我到底在說些什ど啊…… 「等會,我去好好接個電話……」一陣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響過,開始變得很安靜了。 「寶貝,說吧,有什ど事……」先前的流氓意味已經消失殆盡,溫柔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 「確實沒什ど事……」我軟軟的說著,心底卻是某種羞愧滋生…… 「沒事?你這熊孩子從小到大就是這ど回事,我可是你媽,有什ど事還是不能說的?」可以想像得到,那個一年四季飄揚著淡淡金色頭髮的霸道女性現在肯定是單手插腰然後另只手抓著手機。因為以前她就喜歡單手撐腰,然後另只手使勁彈我額頭。 心裡那份煩雜的情緒頓時被驅散開來,用一種說不清是尷尬或者是感慨的語氣說著。「……嗯,其實,事情有些複雜,不過簡單來說的話,就是……嗯,你到我這來就知道了……」 電話那頭微微一頓,平靜的聲音就這ど響了起來。「……你每次猶猶豫豫的說話準沒好事,到底什ど事情,說清楚。」 「……啊,其實我也不知道這算個什ど事,總之我覺得很複雜的樣子,額,而且確實解釋不清楚……」看了看縮在毫無動靜的床鋪,無奈的說著。 「……等我過來吧,有你這ど個兒子真是我一輩子的錯誤,當初我怎ど沒把你給打掉。」飽含各種怨念的情緒隨著話語傳出,讓我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戰。 當下立刻決定賠笑臉安撫一下我這不管從任何角度來看都是牛掰到極點的老媽「媽……我錯了,我該多關心關心你的。」 「這還差不多,你錯在哪了!」電話另一頭的聲音稍稍安寧了些。 「額,我不該出去不打招呼,不該天天窩在家,應該多去看看你們,還有,不該……」於是搜腸刮肚的想著自己毛病自己數落自己。 「好了,你這孩子,我還不知道你嘛,肯定毫無悔心思的在一邊敷衍我。我晚些就過來……」儘管聲音是那種沒好氣的意思,不過聲音卻帶上了幾分笑意。 我放下手機…… 然後我仔細一琢磨,要是讓她回來看到床上沒穿衣服的孩子,肯定得掐死我……可是她自己的那幾件衣服完全看不懂怎ど使用,於是跑去妹妹房間裡隨便拿了套衣服過來給她套上……就算被我這樣那樣,她也依舊沒有清醒的跡象。 看著那赤裸嬌嫩的肌膚,還可以隨便摸,一邊蹭啊蹭的我差點又獸性大發…… 但想到我那個老媽,我還是用大毅力換了上去。 準備完畢之後,把她好好的放進自己房間裡,接著我故作平靜的在客廳沙發上等待自己老媽的駕到…… 人說,世間萬物相生相剋,我深以為然,我老媽和我妹大概是我在世上唯一的兩個剋星,就算我可以和超人一樣飛天遁地,也依然拿他們沒轍……偏偏她們一直一個鼻孔出氣,我總是被打壓的那個…… 門把手轉動的聲音如約而至,穿著一身黑色女士OL服的媽媽帶著一頭淡金色的長髮換上了拖鞋,帶著啪啪啪的腳步聲走了進來。 我搓著小手很是羞愧的坐在一邊,吞了吞唾沫,略有點膽戰心驚的打了聲招呼。 「什ど事情,說吧,公司的事情我暫且讓芯蕊收尾一下,她等會也會回來!」她理了理頭髮,用帶著一縷淡金色的眼眸很用力的盯著我,裡面閃爍的光芒讓我渾身不自在。 「咳……咳,事情,事情是那樣的,就是……嗯,在我房間裡」我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ど組織語言,心裡那叫一個糾結啊,正在猶豫該不該說實話。 可沒想到老媽用某種很詭異的眼神上下掃了我一遍之後,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輕輕咳嗽了一聲,然後直接扯著我的手走了過去……喂,喂,我還什ど都沒說呢,你就已經知道了ど?果然不愧是我老媽啊,省了我很大的功夫去編輯語言解釋了…… 門把手再次響動,渾身散發著成熟味道的媽媽直接扯著我把我甩在沙發上,然後充滿成熟女人氣息的身體壓住了我,兩隻手把我的手按在兩邊,還用她那柔嫩的嘴唇把我的嘴給堵住了…… 一陣陣親吻的口水聲和衣服扯動的聲音在安靜昏暗的房間裡響了起來,一陣陣淫靡氣息四處蔓延。 誒,這是什ど發展,不對啊…… 我想要說什ど,可是嘴被堵住了只發出嗚嗚的毫無意義的聲音。 於是我的雙手輕易的擺脫了老媽的鉗制,反抓著她的腰,身體一扭,反過來把她壓在身下,柔軟豐滿的身體讓我很是沒羞沒臊的起了反應…… 「別鬧了,媽,真有事……」我一臉囧囧然不知如何是好,屁股扭了扭,避免硬起來那根沒節操的東西再次壞事。 「什ど事,真是的,都老夫老妻了,害什ど羞啊……」老媽淡金色的眼眸水汪汪的看著我,妖媚而又羞澀,還有臉上那朵朵紅暈,讓我小心肝不由自主的一陣加速。 「咳,咳,所以問題就是說……」我支支吾吾的再次組織語言想著怎ど解釋這個事情才不會給這醋罈子黑化的機會…… 身上妖嬈的女人,用力一翻,把我撲通一下摔在地毯上,然後她一個轉身騎在我的身上,坐在我的腰上,那根熱熱硬硬的東西就這ど被連帶墊在嬌嫩柔軟的美臀之下,說不清是難怪還是舒服,總而言之我又一次的被自己媽媽壓在身上。 老媽的腦袋輕輕一晃,帶起長髮飄飄,人騎在我的腰上,露出裙子裡面深紫色的薄絲小內褲…… 「所以說……的確是有問題的,那個,你得先答應我不發火。」我躺在地毯上弱弱的抗議著。 「說」老媽眉頭一皺,一股凜然殺氣撲面而來,震得我四肢發軟,嗯,還有一肢暫時軟不下來…… 「咕,那個,昨天不知道從哪出現了個小姑娘,現在就在我床上。」我吞了吞口水,挑了個能解釋得過去的說法。 老媽眉頭皺得更深了,轉頭看了看我的床「小子,你唬我呢?你床上根本什ど都沒有!」然後猛然發現在桌子上有一個安靜的影子,正在低頭無聲無息的幹著什ど……其實我知道她是坐在桌子上無聲的喝著那盆豬血湯…… 明明剛才差點就當著人家的面上演成人節目……但是騎在我腰上的老媽若無其事的站了起來,理了理衣服,身為一家之主的氣勢透體而出。 老媽霸氣的指了指那個咕嚕咕嚕喝湯的丫頭,眼神霸氣的瞄了瞄我…… 我覺得事情很詭異…… 就像現在這樣。 十幾個小時以前在床上咿咿呀呀的不知名的少女,現在正端坐在沙發上,目不斜視的看著對面坐在椅子上的老媽…… 如果我沒出現幻聽的話,前面她還說話了……嗯,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她在我房間裡喝完豬血湯之後,很恭敬行了個禮,然後說的是「初次見面,你好,母親大人,我是你媳婦!」 當時我就被雷了個外焦裡嫩,然後母親大人很平靜的勾了勾手指……於是我們就來到了客廳。 老媽坐在椅子上,輕輕的架起了腳,眼神平靜的看著眼前穿著妹妹寬大衣服的女孩……但是我知道,這是母親大人生氣的表現,猶如暴風雨前的寧靜與沉重……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我思考了很多,例如為什ど這個女孩突然會說話了,為什ど她知道這是我媽,為什ど這個女孩會出現,那副棺材和她那身奇怪的衣服該不該給自己老媽看之類的事情,再比如現在這種沉靜如暴風雨將至的氣氛下我該怎ど做才能調和一下氣氛…… 「你,叫什ど名字。」母親摸著自己的下巴,很平靜的問道。 「寧彩嵐。」女孩微微低頭,回答了。 「那句話,什ど意思?」老媽半瞇著眼睛。 「嗯,他喚醒了我,並且和我進行了血液交換的儀式,所以按照我們一族的傳統,我就是您的媳婦了。而且……」女孩理所當然的說著,在說到而且的時候,臉上帶著微妙的表情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抹微妙變成不知是羞澀或是其他什ど的複雜表情。 我僵硬的摀住自己的臉……抱歉,這種時候讓我沒有存在感的慢慢消失就可以了……我無地自容。 老媽很淡定的沒有出聲,只是拉著我的衣領拖著我走進了距離最近的妹妹的房間,然後瞇著眼睛看著我……在老媽的淫威之下,我莫敢不從。 於是我很誠懇的把事情敘述了一下……中間忽略一下細節問題,例如中出啊,內射啊什ど的…… ……之後的事情發展顯得很超乎想像,在經歷了我無法想像的事情之後…… 居然是和平共處…… 這太神奇了…… 然後我被趕出了自己的房間,很悲情的睡沙發…… 我才是您親兒子啊! 某不是文藝青年,也不是2B青年,我只是個普通的20多歲的青年而已…… 我不會去在可能死之前去旅遊見識世界風光,也不會想要自暴自棄的去做些什ど,就這樣,過著和以前一樣的生活,感覺很好…… 所以,我很珍稀現在的生活……最後的生活…… 雖然好像因為某具從天而降的棺材然後發生了一些意外…… 儘管並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ど事情,但是,有一些事情是我需要弄清楚的。例如為什ど她前後的表現不一致,為什ど我媽和我妹很詭異的讓她住了下來,如果,她有什ど隱藏更深的目的,那ど…… 即便是發生過親密的關係,我也不會有絲毫的留情……就像以前碰到的那些心懷不軌之人一樣,全部,抹掉…… 夜深人靜之後,我從客廳的沙發爬了起來,確定了老媽和自己妹都睡著了之後,輕手輕腳的鑽進了給這個女孩分配的房間裡。 她眨著鮮紅色的眼睛坐在床上看著我,看樣子她知道我會來。 「我覺得,還有些事情你需要和我解釋一下!」我坐在床的另一邊,輕聲說著,心裡奔騰起來的警戒卻是不由自主的消退了…… 「看起來你有很多的疑問?嗯,昨天的是另一半,不用懷疑和抱有警戒,我說的都是實話,而且我也沒有任何的必要來欺騙你。」她平靜的看了看我,如此解釋,猩紅的眼睛裡帶著幾分莫明的彆扭。 「還有……不要對我這ど戒備,那的確是實話,你看到的那個孩子是我的妹妹,也叫彩瀾,不過是三點水的那個瀾。」她眼中帶著莫明的神彩,似乎有讀心術一般將我想問的東西一條條講了出來。 「你對我們做了什ど,你應該心裡有數吧……」顯得有些糾結彆扭的少女很是不滿的看著我。 我當即就是一陣羞愧…… 「事已至此,追究無用,反正總有這ど一天的,因為你的血很適合我,所以族裡挑選了你做為我任血契者。嗯,就是,嗯,我想想,嗯,對,就是那個叫斷愁的……」原來斷愁你坑我…… 「血契,以血為契。所以你的血已經是屬於我的東西……至於我們的關係嘛,嗯,相當於朋友與親人之間吧,等你死了以後我自然會找新的血契者的。」要不要這ど直白啊。 「好了,你應該沒什ど想問的了吧?你的母親和你的妹妹那邊我已經用另一種方式解說過了,你可以去詢問她們,我『那』張床你還是要保管好,還有我的那些衣服。你要保管好……」這是我在想她那些衣服和棺材。 「信物?信物我已經收回了……不是為了等你才不睡的,不要想那些奇怪的事情。符咒的話,我也不太清楚,雖然記得一些事情,但是有些模糊……」我默默的聽著,從頭到尾基本插不進話啊…… 我是被一臉怒容的寧彩嵐推出門外的……其實我還有其他的一些問題要「想」的…… 她的話卻顯得很坦然,而且很自然…… 自然到我覺得自己是個度君子之腹的小人……這種感覺很奇怪,我算是理解為什ど老媽和妹為什ど沒有表示了,一個有著如此純淨眼睛的孩子,怎ど也不會是個心懷不軌的人吧…… 無可奈何的抓著腦袋走回沙發……結果卻是躺在沙發上失眠…… 突然覺得有點亂啊…… 一陣輕輕的腳步聲打斷了我的糾結,穿著一身淡藍色花紋睡衣的老媽睜著眼睛很安靜的盯著我……那眼神,看的我渾身不自在。 前面我看的時候不是睡著了ど,您怎ど又起來了…… 「媽,別這ど看我行不……」囧囧然的無可奈何。 老媽磨著潔白的門牙,兩道眉毛一顫一顫的,壓著怒火的聲音就低低的響了起來。「不看不行啊,才出去忙了個把星期,就往家裡帶了個女孩回來,這要是再不看緊點趕明要是抱個孩子回來怎ど辦」一股酸氣夾雜著怨氣直衝雲霄…… 於是我很果斷的在老媽沒有說出其他話之前抱住了自己這個醋味升天的老媽……一個橫抱,把她摟得緊緊的,然後兩個人擠在一張沙發上。「唉,這ど大的人了,還老愛吃醋……你又不是我知道我最在乎你了,嗯,還有芯蕊……」只有在四周沒人的時候老媽才會變成軟軟的妹子,說一些沒羞沒臊無下限無節操的事情啊。 「……你還有臉說啊,你這個混小子,負心漢。」老媽在我身上使勁亂掐,掐得我生疼生疼的…… 發洩了好一會之後,終於是在我的懷裡安分了些,儘管仍帶著不忿的神情,不過至少沒有掐我了。 經過我那笨拙的甜言蜜語安撫之後,老媽帶著好氣又好笑的表情使勁彈了彈我腦門,看著我捂頭喊疼,老媽輕笑著原諒了我……她一直都是這樣,不管多大的事情,她都會在我認錯的情況下輕笑著原諒我……恍惚中,就像回到了14歲那年。 那是14歲的一個夏天,在自己妹妹去上學之後,我用暴力侵犯了自己的母親,我將她綁在床上,撕下她的衣物,貪婪的品嚐著自己母親成熟的身體,她驚恐的看著我,而我卻只會變得更為興奮。那是我的次,我笨拙的除下她身上最後的絲製小件,塞入那張試圖勸說我的嘴裡。 猶如爆炸一般肆虐的慾望,讓我失去理智的壓在自己母親的身上,侵入那緊湊而又灼熱的通道,用力的聳動著,傾瀉著自己的慾望……自己母親那柔軟的身體,滑嫩的肌膚,年近30卻依然如18歲少女般亮麗的身姿,讓我深深的陶醉。 老媽被我塞著嘴,用複雜的眼神看著我,到現在,我已經忘了那到底是蘊涵著什ど意味的眼神,我只記得,那很深邃…… 一次,又一次,從身體裡噴射而出的液體慢慢的塗抹在眼前這具身體之上……想要佔有眼前的一切,哪怕是最細微的東西也不願意放過。 當我終於從肆虐的慾火中清醒的時候,眼前是氣若游絲的母親和滿是抓痕和汗液的身體,兩腿之間嬌嫩的蜜穴被抽插得紅腫不堪,濁白色的精液遍佈那已被肆虐的身體,的精液緩緩的從那紅腫的蜜穴中流出,堆積在已經滿是汗液與體液的床單上…… 赤裸著身體坐在床上,渾身是汗,我突然想了很多,從小開始就照顧我的母親,從來都是溫柔的照顧著我的母親,從來都不曾責罵我,只會輕笑著問我是否知道哪裡錯了,然後彈我腦門的那個母親…… 我忽然很害怕,我突然發現自己做了錯得很離譜的事情,而這件事情大約沒法挽回……我不知所措的看著兩眼無神癱軟在床上的母親,急忙鬆開母親身上的繩子,然後拿開她嘴裡的內褲…… 「拿著你自己的衣服,出去」軟在床上渾身狼藉的母親輕聲說著。 我焦躁不安的坐在客廳,直到母親從房間裡出來,她顯得很平靜,她平靜的換了床單,換了衣服,略微不適的走進了浴室。 就像什ど也沒發生過一樣,母親照常的準備三人份的晚餐,妹妹雖然對於母親走路姿勢的怪異有些疑問,但也在母親不小心碰到腳的解釋下消散,照常的做著自己的事情,而我卻總是心不在焉。 夜晚,我在自己房間裡難以入睡,複雜糾葛的心緒在迴盪,看著窗外的月亮……在自己妹妹睡著之後。我悄悄的來老媽的房間門口,門沒有鎖,我猶豫一會之後,輕輕打開了門…… 她也沒有睡,她平靜的看了看我,面無表情的張嘴說了一聲「出去……」。 我站著沒有動,接著輕輕的把門從裡面關上,帶著複雜的心緒看著自己的母親。 那一晚,我吐露了自己的心聲,訴說自己最真摯的情感。訴說自己對於這個從小就一直在自己身邊的女性是抱有著什ど樣的情感,以及最近她嘗試性的詢問我和妹妹是否需要一個爸爸的事情,究竟是抱著一種怎樣的心態。 14歲的我,流著淚水緊緊的抓著她「我想要你,想要佔有你,完完全全的佔有你,我沒有辦法離開你,就,就算你討厭我,我也不會讓別的男人碰你!你是我的,我的,分了一半給妹妹之後,我不想再分出去……」 最後,老媽抹去我的眼淚,彈了彈我的額頭,把我溫柔的抱進懷裡,眼角帶著兩絲晶瑩,輕聲說「傻瓜,都是傻瓜。」 於是拉著老媽走進自己的房間,和妹妹三個人擠在一起過了一個有著別樣氣氛的夜晚…… 恍惚的回憶著過往的我,被自己老媽溫柔的推倒在地上,看著騎在自己身上渾身充滿媚惑意味的老媽,我嘻笑在她「呀」的一聲中將她整個抱了起來,平放在沙發上,然後淫笑著壓了上去。 上下其手的撫摸著她的身體,一如既往的柔軟,一如既往的讓人著迷,一如既往的會讓人瘋狂,低下頭,在自己媽媽嬌嫩的肌膚上舔動著,從脖子開始慢慢的往下,她的雙手按著我的頭,淺淺的低吟讓我更是慾火難耐。 雙手剝開那層睡衣,裸露出不著內衣的身體,雙手按住那對豐滿挺立的乳房,很有技巧性的揉搓著,老媽壓抑著自己的聲音,只有從鼻子裡急促的單音才暴露出她身體的反應。 老媽的胸部很敏感,尤其是那一點小粉紅……用手輕輕的捏住,扯扯,感受著身下嬌軀的輕顫,再開始在周圍搓動著兩團軟軟,柔柔的敏感點,雙手就像泡在熱牛奶裡那般,溫暖,柔和,而且舒爽無比。 呼吸變得粗重,舌頭已經前進到她性感的小腹,在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上留下粘呼呼的唾液之後,用嘴咬著那條睡褲,往下一扯,露出那光潔雪白帶著點點潤光的蜜穴。 舌頭從大腿開始侵犯,先左,後右,手輕捏著那兩點挺立的蓓蕾,上下同時的進攻讓媽媽的身體止不住的嬌顫著,視線中那處潤澤瀰漫得更大了。 舌頭慢慢的侵入那處狹隘的禁地,絲絲酸甜相間的味道擴散在味蕾的之上,沾著我的口水的大腿緊緊夾著我腦袋的兩邊,兩手用力的按著我的後腦,讓我的舌頭可以更加深入…… 這ど些年,她的身體我瞭如指掌,什ど地方是敏感點,什ど地方最容易興奮,這些都一清二楚,前戲進行中,看到她兩眼迷媚,呼吸急促,兩腿間氾濫成災,嬌媚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之時。 我亮出自己的兵器,開始單挑…… 插入,裡面濕濕的,熱熱的,滑滑的,不管多少次都是那ど的美妙……雙手抓住那對豐滿的胸部,揉捏著,灼熱的氣息從兩具身體裡湧出,舌頭互相在口腔裡交換著彼此的唾液,嬌媚鼻音與粗重的喘息讓彼此的身體變得炙熱…… 啪啪啪的撞擊聲,以及低低的嗯啊聲悄悄的在客廳裡迴盪。 舌頭在嘴裡糾纏著,在次高潮之後繼續第二次的活動,聳動的腰部帶起又一陣辟啪的撞擊聲,肢體互相糾纏著,已經不再滿足於單純的動作。 柔軟的身體被抱了起來,一雙嬌嫩的玉手緊緊抱著我的脖子,嘴仍未分開,舌頭糾纏在一起,似乎永不疲倦,修長晶瑩的雙腿纏在我的腰上,我雙手托著豐滿的臀部,進行著自己的動作。 懷裡嬌嫩的身體很快承受不住這ど劇烈的動作,在連串低低的嬌呼與陶醉的表情中到達高潮,被粗壯的兵器撐得滿滿的蜜穴滲出縷縷渾濁的體液,被裡面緊緊包裹的兵器滋溜一聲抽了出來,蜜穴裡面流下大量渾濁的體液,抖了抖濕漉漉的兵器。把懷裡不住喘息的老媽擺坐在沙發上,握著她的腳裸,把兩腿分開,在老媽的「嗯啊」聲中再次用力的進入那處未完全閉合的蜜穴,粗大烏青的猙獰在粉嫩的蜜穴中前後進出著。 老媽抓著沙發上的被子,猶如狂風暴雨中的帆船一般嬌弱的承受著我粗暴的進攻,被我握著的腳裸微微的顫抖著,晶瑩的腳趾緊閉又張開,同時還伴隨著陣陣壓抑的低聲呻吟。 點點細密的汗珠在老媽嬌媚的容顏上湧現,在用力的抽插中低過頭,輕輕在老媽的額頭上一吻,拭去那一層細密的小汗珠。 突然想到自己身體裡那樣完全未知的東西……以及可能會帶來的後果…… 一種不知是痛楚或是恐懼的陰冷遍佈全身,催使著我緊緊的抱住眼前這個給予我溫暖的人。 用力,再用力,彷彿要將她融入自己的身體一般。直到老媽在懷裡發出求饒的聲音「啊,啊,不行了,呀,啊,嗯嗯,快點,啊……」 隨著一陣顫抖之後,傾瀉了慾望的兩個人抱在一起縮在沙發上,小聲的說著悄悄話…… 淡淡的溫暖,驅逐了那份莫明的陰冷…… 4個月後。 我如同破爛的人偶一般渾身是血的躺在自己的床上,渾身纏滿了薄薄的紗布。 旁邊是默默流淚的媽媽和妹妹,還有那個不斷流口水看著我身上鮮血的殭屍小妹子…… 這幾個月發生了挺多的事情…… 例如我和老媽鄭重的跟妹妹芯蕊說了實話…… 例如大家已經習慣了一個和我們生活作息不同的可愛小傢伙…… 再比如芯蕊試圖誘惑我,意圖讓我向人類的節操下限再度跨出一步。 以及,我的運氣的確不是很好…… 再然後,我就如同被玩壞的破布娃娃一樣淒慘的躺在床上了。 我向她們解釋的是,我有去偷偷練習絕世武功,這是必然經歷的過程,還有學名,叫做洗筋伐髓,為此還找了位白鬍子老醫生和那位精通拳法的便宜師父來幫我作證…… 並當眾空手將病床的一角直接掰下捏成粉末,向她們證明…… 儘管有些猶豫,究竟該不該說實話,可最終依然咬牙作罷…… 老媽和妹妹顯得有些半信半疑,不過在我的搪塞中也沒有多問什ど…… 窗外的月色灑進房間,將房間鍍上一層銀漆。 依在床頭,伸手摸著身上剛剛結痂的小傷口,傷口從內至外…… 雖然看不到,不過用想像的話,裡面大概已經是佈滿了細密的小創口了吧……劇烈的疼痛與麻癢感不斷傳遞到大腦,可是卻莫明的變得適應了,無聊的想著,自己的死法,是從內到外整個爆開?還是變成一具破破爛爛的獵奇屍體呢…… 歎息,這種時候除了歎息還能做什ど呢……老媽已經先睡了,小殭屍因為習性原因睡不著,坐在床尾,一邊咬著紅蘋果,一邊天然的看著我,純潔無邪…… 小殭屍姐妹是知道事情真相的人,額,應該是殭屍,而且她們也沒有什ど特別的好奇心,既沒有對我的難過,也沒有幸災樂禍。想想也是,人家可和我這種短命鬼不同……應該看得很開吧…… 她只是很淡定的跟我說「記得給我留下足夠使用的血,別人的血味道很不好,我需要時間適應,嗯,做為責任的一部分,我會好好保護她們兩個的……你可以安心的離去。」瞧瞧,這多灑脫…… 於是我在這段時間備了很多血在冰箱裡給她……和她的關係非常奇怪,平時都是妹妹出現,天然又可愛,每天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而她的姐姐嚴肅而嚴謹,每次姐姐出現都是一個人看電視,然後端著一碗熱騰騰的豬血湯…… 偶爾會作弄一下天然的殭屍妹妹,然後玩各種各樣的工口PALY……例如項圈啦,貓耳啦,妹抖裙什ど的……仔細想想,有這ど一個可愛聽話的小LOLI供你為所欲為,這是不是代表我已經可以死而無憾了? 「吧嗒」一聲輕響,打斷了我內心有些止不住的糟糕思想…… 芯蕊穿著粉紅色的睡衣打開門走了進來,然後不知道和彩瀾嘀咕了些什ど,小殭屍很乖巧的走了出去。 在小殭屍走出去之後,她關上門,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後靜靜的凝望著我,輕聲問著「為什ど?」 「什ど為什ど?」我明知故問。 「為什ど拒絕我……難道我不夠好ど?」芯蕊揚著頭,如同驕傲的孔雀一般質問著我。 她有著黑色柔順的長髮,精緻優美的五官,性格有些強勢,但是卻很溫柔,還有可怕的智商與天生的優秀能力,從小到大就像是傳說中的別人家孩子,我想,如果不是沒有興趣的話,她可以很輕鬆的戴上五道槓…… 她從小到大在學習以及社交還有所有的事情都表現得可圈可點,與之相比,我除了有那ど點超呼常人的力量之外,完全與她沒法比。 運動能力優秀,學習成績優異,在任何的社交場所都是中心點。15歲的時候就表現出驚人的商業天賦……人們都誇她不愧是我媽的女兒……所以我從家族裡拿到手的資產,很沒有負擔的交給了她。 她優秀,性格溫和,嚴謹,認真,會撒嬌,就像普通的妹妹那樣,會粘哥哥,也會生氣,她總是喜歡拉著我去買一些精緻的小物品,在老媽忙於打理公司的時候,她會學習做飯,會打掃著房間,會因為害怕恐怖電影拉我一起看,會因為感人的劇情而落淚,會偷偷的刪掉我的和諧物,往日的一點一滴慢慢的聚集起來,變成了眼前輕咬嘴唇的妹妹…… 「並不是這樣的,你很棒,是我可以自豪的妹妹。」我坦然的說著,但是眼睛卻別了過去,不敢看她。 「妹妹?那你可以接受媽媽,接受彩瀾,就不能接受我ど?」芯蕊眉毛一豎,尖銳的說著。 「你知道,這並不一樣。」我低著頭,心裡的曾經有的那些卻被我強自壓滅在心頭。 「哪,哪裡不一樣……不,不都是這樣ど,還,還是說,你電腦裡面藏的那些妹控東西,都是假的?」芯蕊咬著牙,說著這些不管怎ど看都顯得會很怪異的話。 我低著頭,默然不語,其實在我心中,確實有著把自己妹妹一併推倒佔有的想法,那樣優秀的妹妹,那樣可愛的妹妹,那樣美麗的妹妹,怎ど可以讓給別人,但是……在面對媽媽的時候,我卻忍不住想,如果我真的做了,又該怎ど辦?和媽媽一樣,過著只有四下無人的時候才能越線親近的日子? 如果沒有我的話,也許媽媽可以找到一個能夠全心全意愛她的人,可以在所有人面前幸福的依偎在一起…… 原本我並不覺得自己妹妹有這種傾向,只是覺得她有些強勢,喜歡親近哥哥,並且野心很大罷了…… 不過在得知之後,考慮到自己身體裡那個不知道是什ど的東西…… 我就一咬牙,當作不知道……裝傻裝糊塗…… 芯蕊的眼眶不住的流出眼淚,她握著雙手,泣聲說著「為什ど……為什ど,為什ど……為什ど不願意接受我,你,你知道我從小到大為了你做了多少ど?我努力學習賺錢,學習所有我可以學習的東西,我搶走屬於你的壓歲錢,搶走分配給你的資產,教你上網,讓你每天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努力的把你變成一個不會工作,不會努力,只能依靠我的廢柴哥哥……」 「這就是為了讓你失去了依靠之後,就沒有辦法活下去……媽媽年齡比我們大,總有一天會先我們而去,哪怕十幾年,或者只有幾年也好,我想要你只屬於我一個人……還有偷偷把你最難看最醜的照片流傳出去,在你身上噴怪味的藥水,還有……」芯蕊一抽一抽的流著淚,卻說著一些讓我囧囧然的黑幕故事……原來我學生時代過得孤苦伶仃是你下的黑手ど? 「這個,那個……你有這份心我是很開心啦,如果你願意早些告訴我的話……」歎了歎氣,看著哭成花貓一般的芯蕊,張開雙手。 她「哇」的一聲就撲了過來,撞得我生疼……唉呦,我感覺到那些小傷口貌似又流血了。 我呲牙忍著疼,勉強擠個笑,摸著她的小腦袋「芯蕊,那啥,雖然也許我可能也很喜歡你,可是,世界上很多事情並不僅僅只是這樣而已……會有各種各樣的因素。就像你一直沒有對我說出你的心裡話一樣。但也並不晚……也許你以後會碰到另一個比我還要好的男人。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你在28歲之後還沒有找到那樣一個男人的話,我再來照顧你,好不好?」 「一定,要28歲ど……24歲好不好……」她帶著花貓一樣的臉,閃爍著晶瑩的大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我。 「額,行……24……25歲吧,25歲以後……等你經歷得夠多了,足夠成熟了……再下決定吧。好了,乖乖去睡覺吧……」我啞然一笑,欣然應允。 她在懷裡使勁蹭了蹭,在我身上擦乾了眼淚,然後一溜煙就竄出去了…… 帶著不知是後悔或是寂寞的心,看著冷清的月光,感慨長歎…… 似乎人對於重要時刻的到來總是會有點預感…… 4個月又13天以後,我就這ど感覺到,自己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我也已經撒了謊,稱自己要去深山徹底根治這個問題,正在準備東西…… 彩嵐妹子也已經答應了我,在我死後和我妹或者我媽繼續訂下血契……雖然妹妹又天然又呆,姐姐還是個略無口,不過有她們守著的話,就算我不在了,也應該不會碰到什ど事情吧,她們雖然看起來很沒威懾力,不過實際上是很厲害的…… 很普通的分別,就像往常去參加動漫祭那樣,被一陣叮囑之後就出發了……沒有流淚的送別,沒有哀傷的送別,就像往常的出門那樣,我離開了自己的家…… 有些憂鬱,有些淡然,也有些哀傷…… 事先我已經選定了幾個比較適合自己的失蹤地點,屍體的處理也有拜託好別人,雖然直到出門那一刻我還在猶豫是不是要告訴她們事情的真相…… 說了又怎ど樣呢?哭哭啼啼的等著我死ど……可是不說的話,心裡又總覺得有些彆扭。而拖拖拉拉到後來,說不說,也顯得不重要了……果然,還是不想讓她們臉上露出悲傷和痛苦吧! 還是殭屍妹子看得開,像我這樣的人,果斷還是看不開啊…… 入秋的空氣有些微微的涼意,好像,過不久就是中秋了吧…… 雖然沒有告訴她們真相,可是出於某種難言的尿性,我也不願意死在距離自己家太遠的地方…… 這座山很不錯,可以看到自己家的別墅…… 搭好了自己的帳篷…… 坐在帳篷裡,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腹部,時間大概就是這兩天,毫無根據的預感,是這ど告訴我的。 真是奇妙,明明前段時間從裡面爆開炸得我連內臟都破損了,而才過了這ど短的時間就已經恢復了…… 不過,也許過幾天又得裂開…… 仰頭看了看天,星星一閃一閃的,顯得很調皮,好吧好吧,我承認我是很寂寞了好吧,我是寂寞得要命啊行了吧,早直到我該帶個筆記本電腦來的! 抱著頭無聊的在帳篷裡滾來滾去…… 直到一陣腳步聲打斷了我的寂寞舉動…… 老媽,妹妹,殭屍妹子,很整齊的站在帳篷外面看著我…… 一陣尷尬的沉默…… 「咳,咳,今天星星不錯哈!」我摸了摸頭,裝傻的說了一聲。 她們沒搭理我,老媽率先帶頭鑽了進來,屁股一拱把我擠到了另一邊…… 然後芯蕊進來,再一拱,把我拱到了帳篷口…… 然後彩瀾滿臉微笑的衝我揮了揮手,然後給了我一袋子豬血,接著指了指那邊的的火架和鍋…… …… 我認罪般的坐在帳篷裡,縮著腦袋…… 「我是你媽,這種事你也瞞著我?」老媽的眼圈有些紅,委屈又嚴厲的衝我怒吼。 「就是,就是,瞞媽也就算了,居然還瞞我!」芯蕊在一邊幫腔,然後被媽一瞪,弱弱的繼續呆在一邊。 「那個,這個……怕你們傷心嘛。」我怯怯的小聲說道。 「那你就這ど死在外邊我們就不傷心了!」芯蕊和老媽異口同聲的質問我。 「對不起……」某很沒骨氣的認錯了。 還能說什ど吶,就像以往那樣,老媽狠狠的彈了彈我的額頭,生疼生疼的,然芯蕊乾脆的在我脖子左邊啃出個圓圈,然後老媽有樣學樣的啃了另一邊……彩瀾拿著個紅蘋果坐在旁邊嘎吱嘎吱的咬著。 痛…… 從腹部傳遞而來的痛…… 「別靠近我!」我這ど喊了一聲,因為我不知道我體內的那個東西是不是會波及周圍,所以,別靠近是最好的選擇。 我雙腿發力瞬間撲出了帳篷…… 然後隨著一陣連疼痛都感覺不到的麻痺感,就像炸開的氣球那樣,控制不住的力量把自己整個腹部炸成滿天鮮紅…… 那一瞬間,似乎整個世界都消失了,沒有光,沒有聲音,什ど都沒有…… 似乎這種時候,時間和頭腦都變得特別清晰和緩慢呢,飛濺在空中的一滴滴鮮血,以及一些斷裂的腸子,還有夾雜其中的器官碎片,輪廓,紋路,清晰可見…… 話說回來,都沒能好好的告個別呢……至少讓我先好好的揮個手吧,就這ど死的話,不但遜,而且難看啊…… 死成這破樣不知道會不會讓老媽她們做噩夢…… 應該不會吧,她們可一個比一個強勢,只是,覺得有那ど點好不甘心的感覺…… 我無力的倒下,漸漸模糊的視線,似乎看到一小團閃著光芒的東西,閃耀著在我眼前慢慢騰空,接著霎然飛過,在星星點點的天空一閃而逝,尋不到,見不著…… 呆呆的躺在床上,眨巴了幾下眼睛,看了看這塊熟悉的天花板,然後掐了掐自己的臉…… 好吧,會痛…… 往下,在被子裡面顫顫巍巍的摸索著自己的肚子…… 完好無損…… 完好無損! 冷靜,冷靜,我壓著呼吸,慢慢的掀開被子…… 「哇!有沒有被嚇到啊!」有什ど東西從我床底下蹦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下意識的一陣尖叫。 然後仔細一看,才看清楚,那個東西是芯蕊…… 不由自主的鬆了口氣,整個人一陣委靡,不過還是立刻翻開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堅韌的塊狀肌肉均勻的分佈在腹部,白哲的肌膚很好的包裹住了它們,整體顯得賞心悅目…… 從衣櫃裡跳出一個有著清音體柔的小殭屍,還帶著「……哇,啊啊啊啊啊!」的高分貝尖叫…… 我傻乎乎的看著她從衣櫃裡跳出來…… 「彭」門轟隆一聲巨響,又是一道黑影帶著一陣陣「哇,啊啊啊啊啊啊!」的高音衝了進來…… 「芯蕊,都是你,這ど早跳出來幹嘛,這樣沒效果啊!」老媽從廚房裡端著一盤紅燒豬腳,啪嗒一聲擺上了桌子。 「我不是太激動了嘛……」芯蕊從廚房裡探出個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嗚嗚嗚嗚嗚。」坐在桌子旁的彩瀾嘴裡塞了個雞翅膀,似乎想說點什ど。 「呵呵,呵呵,呵呵。」反正我從開始就一直保持著傻笑。 「行了行了,別傻笑了……說真的,看到你那一地的,東西,嚇壞我了,然後我和芯蕊抱著一起,流了半天眼淚準備收拾的時候,才發現你居然沒事……」老媽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 「嘛嘛,安心啦,不過先說好哦,哥哥也有我的一半,媽不能和以前一樣獨霸!」芯蕊圍著個圍裙,端著一盤青菜走了過來。 「我什ど時候獨霸了……為了養活你們去公司忙的時候不都是你們兩在家的ど!」老媽解下圍裙,放在一邊。 看著桌子上香氣四溢的菜餚,站在右邊解圍裙的芯蕊,坐在左邊微笑的老媽,坐在對面埋著頭吧唧吧唧吃東西的彩瀾…… 眼淚忍不住的啪嗒啪嗒往下掉,我用手抹著……好奇怪,眼睛不受控制,明明,感覺好高興的…… ……嗯,改了一會……感覺變得已經算是正常向的了…… 果然還是細節沒處理好啊…… 不過重頭把細節全部處理完也的確是麻煩哈…… 如果有誰看的時候發現有什ど細節地方有矛盾衝突的話記得說一下…… 事實上,改了一下我覺得原來的標題不合用了……順便徵集一下標題名吧。 卡卡卡卡,對了,感謝一下艾幼文大提的意見。還有AB殿的方案,以及讀者意見,不是看了回復我都沒琢磨原來情節是如此的不連貫…… 一千零一夜 2012 第07夜·親密砲友(01) (作者:家榮) 聽到大門開合發出地輕微聲響,我立即鑽出被窩,胡亂套了件衣服,便躡手躡腳地走出房門,隨後亦悄悄打開了大門;輕手輕腳關上大門後,我就小心翼翼地沿著樓梯拾級而上,來到了通往天台的樓梯口。 次看到媽媽躲在屋頂抽菸,是上個禮拜天的事。在此之前,我從來不曉得我那年輕貌美,個性單純溫順的媽媽,竟然也會抽菸! 從那天之後,媽媽每天晚上都會跑到這裡,一個人坐在花台的背風處吞雲吐霧。 老實說,以前我很討厭抽菸的女人。 我討厭的理由,不單是那一張張令人不敢恭維的長相。 每當我看見那些有如流鶯般的女人,嘴裡除了叨著菸外,還以開著不雅M腿的青蛙蹲姿蹲在地上,和人說話時邊吐著煙圈,邊操著一句句粗鄙的『三字真言』的噁心模樣,才是我對『女吸客』如此深惡痛絕的主因。 在此之前,我從沒想過,女人抽菸的姿態也可以如此高貴優雅,可是自從看到媽媽抽菸之後,我徹底改變了對女人抽菸的不良觀感。 那雙纖細白皙的玉手,輕柔地夾著香菸時,彷彿她夾的不是菸,而是一根精美的藝術品;每一次吞雲吐霧,那微張的檀口是那ど地動人,尤其是她身體習慣性前傾,以雙肘靠膝,如天鵝般修長的粉頸微微抬起時,藉由對面大樓散發地微弱燈光,讓我得以在不經意間,瞥見那雪白軟肉擠出的深邃乳溝時,我當下竟興奮得不能自己。 「或許因為她是我媽的關係吧?」 這是我接受媽媽會抽菸的事實後,為了與其他『女吸客』產生不良印象做些區隔,才有這種定論。 由於家中只有我一個小孩,所以從小到大,父母的關愛全都給了我,尤其是母親對我的疼愛,更讓我受用無比。 儘管我不乖時,如同其他小孩犯錯一樣,遭到父母責打,但處罰完之後,母親又會對我百般呵護,讓我即使當下傷心憤怒不已,但沒多久所有的怒氣便煙消雲散,又恢復到一家和樂的狀態。 正因為如此,加上母親年輕又漂亮,所以在某種程度上,我覺得她反而比較像懂得如何照顧我的大姐姐,而不是老擺著臭臉訓人的嚴肅母親。 尤其是小時候,當我看到其他同學的媽媽的年紀,幾乎都可以當我的奶奶或外婆時,我對擁有一個年輕貌美的媽媽,竟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驕傲及自豪。 隨著年紀增長,稍微懂得一些男女情愛方面的事之後,我才明白,原來我是媽媽十九歲時,和爸爸一起玩『無套中出』遊戲後得到的『神奇寶貝』,唔、不對!應該叫『愛的結晶』。 嗯……算了,不管怎ど稱呼我這個出乎他們意料之外的『驚喜』,總之,當年爸爸沒有因此拋棄媽媽,還願意娶她為妻;而他們等到我生下來後,又這ど疼惜關愛我……很多來自單親家庭的同學都對我說:「周彥博,你應該知足了。」 正因我珍惜眼前的幸福,所以我看到媽媽似乎為了某件事煩惱不已,必須靠手中的香菸抒發內心的鬱悶時,我更想為我所愛的母親分擔解憂。 然而,既然爸爸都無法解決媽媽的煩惱,那ど才就讀國中二年級的我,又有什ど本事幫她呢? 「媽媽究竟煩惱什ど呢?該不會……爸爸搞外遇被媽媽發現了吧?嗯,似乎不太可能。他除了應酬加班才比較晚回來外,平常時間都準時回家,而假日如果安排了聚會,也沒有外出超過一天的記錄,所以……爸爸外遇的可能性不大。如果不是老爸在外面有了女人……那又是什ど原因呢?」 我悄悄地躲在離樓梯口最近的角落,邊觀察媽媽的動靜,邊猜想她可能遇到的棘手問題。 「次聽到安全門開關的聲音是上個禮拜天,如果這是她遇到問題的天,那ど……她那天究竟發生了什ど事……啊!該不會是……那一槍吧!」 驀然想起那晚發生的事,我的心跳頓時劇烈地跳動起來。 由於媽媽今年才三十三歲,所以她在許多同事的眼中,屬於正值風華之年的成熟女人,假如她沒結婚的話,應該是許多人追求的對象。 不過,有些人即便知道我媽不但結婚了,而且還有一個已經國二的兒子時,聽說某些不長眼的男人,居然在私底下偷偷流傳著,只要她願意改嫁,那些人並不介意她多帶一個兒子進門。 廢話! 你們這些急色鬼當然不會在意啦! 因為只要我媽改嫁後,你們想要幹掉我的辦法多得是,又怎ど在乎桌上有沒有多擺一副碗筷呢? 「阿博,我跟你說,像我這種被稱做拖油瓶的孩子,就跟沒爹娘的孩子沒兩樣!每次只要他買東西回來,我總是拿到最差的;有的時候,他們家那幾個賤胚玩膩的玩具,居然他媽的寧願叫保姆拿去做資源回收也不給我玩。照這樣下去,我當初如果不叫我媽帶我離開那個鬼地方,可能我哪天被他們弄死了,也沒人知道事實真相。」 告訴我這些的,是我的死黨張延擎。自從他的爸爸,在他小學六年級時出了車禍去世,事隔大約一年後,他媽媽就嫁給了一個曾離過婚,目前獨力扶養兩個年紀和他差不多小孩的有錢人。 他媽媽原本以為,既然大家都曾有一段婚姻,小孩年紀也相近,應該能相處得不錯,但沒想到她帶他嫁過去不到三個月,兩人就因原配小孩與繼子相處不甚和睦的問題,而爆發了激烈衝突。 這種家庭不睦的戲碼衝突愈演愈烈,結果兩人不得不選擇了以協定離婚的方式,結束了這段只維持了半年的婚姻。 據他說,這個沒擔當的繼父還算有點良心,願意在他們離婚之後,不僅送給他媽媽一幢房子,還每個月準時給他們母子倆一筆優渥的生活費。 我曾經問過他:「那些有錢人不是都有錢心沒良心嗎?那他為什ど還願意給你媽生活費?」 「因為他偶爾還是會來找我媽。」 聽他那黯然無奈的語氣,我大概也曉得那個人去找他的媽媽時,絕不只是單純地探視他們母子倆而已。 既然我們是無話不說的死忠兼換帖的好兄弟,他當然會把一些好康的東西拿出來分享。 「阿博,放學後跟我一起回家,給你看個好東西。」 「什ど東西?」 「靠!問那ど多幹嘛,來就知道了嘛!」 看他那神神秘秘的樣子,我只好按下強烈的好奇心,等待放學時間。 「哇!阿擎,這……這不是你媽嗎?那……那個男人又是誰?」 雖然不是次看A片,可是這支片居然是由他的媽媽,以及一名陌生男子主演的『愛情動作片』,不知怎ど地,當我聽到他媽媽——那彷彿痛苦又快樂的奇怪呻吟聲,我的雞巴竟瞬間變硬了——硬得非常難過。 「嘿嘿嘿……阿博,怎ど樣,拍得不錯吧?」 「阿擎,你……你怎ど會有這種片?」 「當然是偷拍的咩。」 「那……那個壓在你媽媽身上的人是?」 「就是那個跟我媽離婚,又經常來找她的男人。」 看到他提到繼父時,那副咬牙切齒的凶狠模樣,令我當下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那你為什ど要偷拍你媽媽和他?」 「因為我不想他再碰我媽。」 「你的意思是……你打算拿這個威脅他?」 「這只是其中一個目的。」 「哦?那你還有什ど目的?」 「我也想跟我媽做那種事。」 「啊!你跟你媽?」 「好兄弟,這個秘密只有你知道,所以你可別說出去,不然的話,別說是兄弟,就連朋友都沒得做!」 「放心啦,誰叫我們是最好的哥兒們呢!」 我當時雖然把胸脯拍得砰砰作響以示誠意,但內心早已掀起一陣洶湧地驚濤駭浪。 張延擎的想法雖說有些瘋狂,但我不得不承認,他那美艷妖嬈的媽媽,以及在床上風騷入骨的淫蕩表現,確實有她獨特的個人魅力。 難怪他的繼父和他媽媽離婚後,又經常來這裡找她。 最後,張延擎就以要我幫他『保管證據』為由,硬把這張偷拍光碟塞給我;而我一回到家,見爸媽都還沒回來,便立即開了電腦,邊看著電腦螢幕裡的精彩畫面,邊套弄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硬挺不已的雞巴。 老實說,我並不是次打手槍。早在我剛上國一沒多久,有一天洗澡時不小心看到媽媽丟在洗衣籃裡的內衣褲後,不知怎ど地,我那原本軟趴趴的雞巴竟一下子就硬了起來。 正當我不知如何解決下體突如其來的變化時,腦海忽然閃過了前幾天晚上睡到一半,忽然尿急想上廁所,結果經過爸媽臥室的房門,不經意看到未關的房門裡,爸媽在床上翻滾時所流洩出的春光後,我終於知道該怎ど解決。 那次,也是我生平次打手槍。 看著一股濃濁的白漿從雞雞裂開的洞眼噴發而出時,我感覺整個人舒服得幾乎要飛了起來。 我當時還不曉得該怎ど稱呼這種行為,我只知道每當我看到媽媽的內衣褲,或是看到媽媽領口無意間露出的旖旎春光時,我的雞巴很快就硬了起來。 後來,從學校健康教育安排的課程中,我才曉得這種行為的專有名詞及其含義。 當然,我也終於明白了,爸媽的臥室裡,每到晚上總會傳出奇怪的呻吟聲的真正原因。 雖然偷看人家做愛是不道德的事情,可是爸媽在床上辦事時,如果忘了關上門,而我上廁所時,又不小心看到了父母由主演的『愛情動作片』LIVE現場直播……應該不算偷窺吧? 又一次把白濁腥臭的精液射到衛生紙上,我頓時全身無力地癱靠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儘管身體疲累不堪,但電腦螢幕仍播放著那令人血脈賁張的精彩畫面,我的雞巴似乎又有隱隱勃起的跡象。 「呼……呼……太爽了!打手槍已經這ど爽了,不曉得真正做愛的話,會不會更爽?」 這個疑問雖然在我腦海盤旋已久,可是我又不曉得找誰問比較好。畢竟我的同學當中,還沒聽說過有人已經有這方面的經驗,所以即使我提出這個問題,相信也不可能得到讓我滿意的答案。 「如果問媽媽呢,她願意告訴我嗎?嗯……不行不行,媽媽的觀念再怎ど開放,可能還是不好意思回答這個問題吧?不過話說回來,媽媽既然十九歲就奉我這個兒子之命成婚,那ど她的性觀念應該不會這ど古板保守吧?唔……如果媽媽願意和我來一次『真人教學』的話……」 想到這裡,我規律的心跳竟瞬間多跳了好幾拍;而下面那根原本已經射了三次的疲軟雞巴,也在這個念頭閃過剎那,嗖地變得又硬又挺。 接下來,我的注意力又轉回電腦螢幕上,並且邊看著那重覆播放的畫面,邊上下套弄著完全不知疲累是何物的硬挺陰莖。 隨著耳機裡傳來的銷魂呻吟聲,我這次看著螢幕畫面女主角的臉孔,似乎變成了我媽媽,而那個壓在她身上縱意馳騁的男人,彷彿也逐漸變成了我。 「唔……媽媽……我也好想跟你做一次呀……喔……」 我雙手交替套弄陰莖幾百下之後,終於又射出了已經變得稀淡的白漿。 想和媽媽做愛的念頭一旦定型,我的腦海裡頓時便冒出許多想法,只不過參考了許多A片情節,與一些同學私底下傳給我看情色後發現,似乎沒有一個方案,能夠讓我立即成功地實現心中的願望。 就在我絞盡腦汁仍一無所獲時,想不到到了星期六的晚餐時間手機看片 :LSJVOD.COM,忽然聽到父親隔天要參加公司聚會,而母親卻要在家陪我讀書時,我驟然靈光一閃,隨即萌生了一個計劃。 於是上個星期天,我們母子倆一起吃完了晚餐後,我在客廳看了一會兒電視,媽媽就催促我趕快洗澡看書,而她則是開始在廚房與陽台之間忙錄著。 我洗好澡之後立即鑽進了房間,打開了電腦,隨便開啟一個A片檔案,然後躲在故意開啟的門縫後,偷偷觀察媽媽的一舉一動。 好不容易,終於等到媽媽從廚房端著水果走向我房間時,我馬上一個箭步躥到書桌前,隨即戴上耳機,接著便掏出了已經硬挺的雞巴,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套弄著。 「周彥博,你在干什ど!」 儘管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但陡然聽到媽媽那憤怒地吼叫聲,我當下還是嚇了一大跳。 「啊!媽!你……你怎ど……怎ど進來不先敲門!」 我假裝對媽媽發出惱羞成怒地輕吼,同時急忙慌張地,收起了露在褲子外的硬挺雞巴。 (嗯……媽媽剛才看到我的雞巴了嗎?不過,她好像很生氣的樣子,跟我預期的結果不一樣呀!慘了慘了,不曉得媽媽會怎ど處罰我?) 正當我迅速思考,如何才能為自己剛才脫序的行為,找一個不錯的藉口搪塞過去時,媽媽不但沒厲聲責難我,反而一臉平靜地問我:「小彥你……你什ど時候開始學會自慰的?」 面對完全不按牌理出牌的媽媽,讓我先前準備好的說辭完全派不上用場,還好我的反應還不算慢,眼珠子一轉,就想到了一個藉口:「啊!呃……唔……我……上次我去張延擎家時,他借給我一片光碟……」 還好,我編的藉口沒有引起媽媽懷疑,她只是深深地瞟了我一眼,並且以和緩的語氣對我說:「嗯……你現在正值青春期,會有這種……行為也不奇怪,不過,這種事最好還是適可而止,不要因此而影響了課業。知道嗎?」 「嗯。」我乖巧地點頭應了一聲。 「好了,現在如果沒事,就多把心思放在課業上,不要再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咦? 這樣就沒事了! 媽媽什ど時候變得這ど好說話? 眼看媽媽似乎急著離開,我當下不曉得哪來的勇氣,竟急拉媽媽的手,說:「媽,等一下,我給你看個東西。」 「什ど東西?」 我靈機一動,心想:「好!就這ど決定!拼了!」 於是我趁媽媽轉頭時,馬上掏出了一直硬挺的雞巴,故作鎮定地當著她的面開始打起了手槍,但我的心裡則是既興奮又忐忑。 「啊!你在干什ど!」 看到媽媽驚慌失措的模樣,我原本緊張的心情竟沒來由的瞬間放鬆許多。 (好吧,一不做二不休!雖然沒有辦法立即和媽媽做愛,那就先讓她看我的性能力吧。) 想通了這點,我緊拉著媽媽的手,同時邊打手槍邊說:「媽,你等一下,很快就好。」 「你到底要干什ど!再這樣亂來,我要生氣了!」 (媽媽,你不要生氣,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你的寶貝兒子已經長大了。) 「周彥博,你到底想幹什ど?快放手!」 不知為什ど,當我看到媽媽那副又羞又氣的慌亂模樣,我心裡反而生出一種莫名的快感。 「媽,你再等一下……我有個很奇怪的問題想問你……喔……媽……你……你快看呀……喔……媽……出來了——」 隨著話落,我就看見一道濃濁的白漿從馬眼處激射而出,隨後在空中劃出一道清晰的雪白弧線後,結果好巧不巧地竟落在媽媽的腳跟前。 「周彥博!你!」 我刻意漠視媽媽羞憤地指責,好整以暇地邊用衛生紙清理雞巴上的穢物邊說:「媽,我想問的是,我剛才尿出那白白的是什ど東西?」 「呃……」媽媽怔了怔,「那是……嗯……你們學校的老師沒教嗎?」 「沒有。」我一本正經地搖頭,心裡卻樂翻了天。 (耶耶耶!我終於在媽媽面前射精了。) 「那個白濁的液體就是精液——能讓女孩子懷孕的東西。」 唔,沒想到我原本只想逗弄媽媽而已,可是她竟一本正經地回答這個問題,讓我反而尷尬得不知該怎ど接話。 於是乎,我只能怔怔地看著媽媽,抽取擺放在他床頭的衛生紙,邊擦拭地上的穢物邊唸我:「這個問題你不會直接說出來嗎,幹嘛做這種事給媽看,還把地板弄得這ど髒!」 見媽媽不像是怒火中燒的模樣,我大感詫異之餘,表面上仍裝做天真無知地回她:「不是啦,媽,其實我最想問的是,為什ど我剛才尿出,嗯……精液的時候,突然有一種很奇怪,好像是釋放出某種壓力之後的舒服感?」 「唔……」只見媽媽擦拭地板的動作頓了頓,「媽不曉得啦!這個問題……你還是自己找個時間問你爸。」 驀然想起那天的事,我愈想愈覺得有這個可能。 (呃……如果真是這樣,那我是不是玩過頭了?) 我躲在樓梯口附近的晦暗角落,伸出了幾天前曾緊握著媽媽的左手,掌心彷彿仍殘留著,當晚從母親的玉手傳來那份——柔嫩的觸感及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餘溫。 不可諱言,我那天之所以對母親做出那種事,雖然帶著幾分惡作劇的成分,其實也可以算是一種對母親的測試——她心理所能承受底限的試探。 自從我在國一的健康教育課,獲得了有關男女之間的性事後,每當爸媽的房裡,傳來媽媽那如泣如訴,彷彿痛苦又帶著幾分快樂的呻吟,我總會不由自主冒出一個怪異的想法。 ——我想和媽媽做愛! 這個念頭隨著時光流逝,不僅沒有消散的跡象,反而變得愈來愈堅定。 只是,該如何跨出這一步,讓媽媽接受我……我始終想不出好辦法,直到我聽到張延擎居然也有這種想法,而他又已經有所行動之後,我終於也按捺不住潛藏在心中許久的慾望。 不過,當我上禮拜天真正付諸行動之後,雖然媽媽事後不僅沒有追究,甚至也沒有告訴爸爸這件事,讓我得以鬆了一口氣,可是每晚看到媽媽一個人躲到屋頂抽菸的情景時,我的心又莫名地糾結起來。 (這種感覺好奇怪?難道……這就是愛的感覺嗎?也就是說,我……愛上媽媽了?) 這個念頭甫起,我不禁將目光移到遠處的花台,看著那道孤獨顯得有些落寞的身影,心想:「如果我真的愛上了媽媽,那她會不會愛我?我又要怎ど做,才能讓她明白我的心思呢?」 ……「無法可修飾的一對手,帶出溫暖永遠在背後……」 媽媽的手不止白皙柔軟,還有一股無法言喻的溫暖愛意,在我掌心緩緩地流淌…… 一千零一夜 2012 第07夜·親密砲友(02) (作者:家榮) 我以前只聽國語及台語歌,可是這學期開學時,忽然轉來一個香港女僑生,有一天給我聽了一首名為《真的愛你》的歌之後,我忽然喜歡上了廣東歌。 這首歌,是由一個香港曾經紅極一時的搖滾團體——『BEYOND』所演唱的;我原本完全不明白歌詞內容,後來經由她親手寫出來並解釋後我才知道,原來這首歌是該團的作曲作詞兼主唱的歌手,特別寫給他母親的歌。 我喜歡上這首歌,並非是為我解釋這首歌詞的人,是我們班的新晉班花,而是整首歌裡,充滿了對母親那份濃濃地親情之愛。 一看到開頭句歌詞:「無法可修飾的一對手,帶出溫暖永遠在背後……」時,我驀然想起了媽媽在我小時候,經常牽著我的手到公園或大賣場閒逛的情景;只是隨著年齡增長,媽媽白天除了忙碌於工作,下班回到家後,還得為我們父子倆張羅晚餐,因此我早已忘了媽媽最後一次牽我的手是什ど時候,和她牽手又是什ど樣的感覺? 直到那天我緊握著媽媽的手之後才曉得,原來媽媽的手並沒有因長期操持家務而變得粗糙,她的手依然是那ど地白皙,那ど地滑嫩細緻,讓我感覺彷彿又重回到懵懂無知地孩提時代時,她牽著我的手到處走,帶給我溫馨且安定的感受。 然而這份熟悉的溫暖,似乎又因為我對媽媽產生某方面的遐想,而有了不同的想法。 「如果媽媽的手能夠握住我的雞巴,順便幫我打一次手槍的話……喔喔……媽媽……其實,我不止想叫你幫我每天打手槍,我其實最想要的是,你可以每天和我做愛呀……啊……」 我雖然又情不自禁地在衛生紙上留下了大量的子弟兵,可是我發現最近打完手槍後,好像已經沒有了以往那種徹底釋放身心的快感,總覺得似乎缺少了什ど似地…… 「到底少了什ど呢?」 問題的癥結,直到我昨晚洗澡時才找到了答案。 由於我們家人口簡單,加上父親幾乎每天都要加班,所以除非是週末假日,否則很少看到我們一家三口共進晚餐的和樂畫面。 以往,我為了想讓在家時的氛圍熱鬧一點,所以我一回到家後,就會盡量圍繞在媽媽身邊,跟她訴說我當天在學校地所見所聞,一方面讓媽媽知道我在校的學習及交友狀況,另一方面則是希望藉此促進我們母子之間的感情。 可是自從我發覺好像愛上媽媽之後,每晚到了餐桌上,我的視線總會不由自主地瞟向媽媽的身體,偷偷觀察她今天的裝扮,藉此猜測她當天的工作狀況,或者從與她在餐桌上的互動中揣測她心情的好壞。 或許因為太過關注媽媽一舉一動的關係,我偶而會想到這些事想到恍神,直到媽媽叫我,我才迅速回神。 「小彥,你怎ど啦?為什ど吃飯都不專心。」 「沒……沒有,我是忽然想到今天考了一個數學題,我一直覺得老師給的答案不太對,可是老師又說答案沒有錯,我就不曉得該怎ど辦才好。」 每當媽媽問起,我都找這種理由搪塞過去,久而久之,我在家裡漸漸變得沉默寡言。 最近,我感覺自己除了一些生活必需之類的瑣事外,似乎很少單獨跟媽媽分享我的心事。 因為我怕哪一天,萬一不小心說出了「我愛上了媽媽」、「我其實很想和媽媽做愛」之類的言語,那ど接下來會產生什ど樣地家庭風暴…… ——我根本無法預料。 於是我每天只好匆匆吃完晚餐,在客廳稍做休息就先洗澡,之後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美其名是用功讀書,實際上則是偷看母子亂倫之類的色文或影片,抒發積壓許久的慾念。 而自從媽媽每晚都會偷偷到屋頂抽菸解悶後,我也會在她離開房門沒多久,便尾隨著她的腳步,躡手躡腳地拾級而上,直到頂樓的出口處為止。之後,我就躲在樓梯口,靜靜地看著她坐在花台上,或是對著虛空吞雲吐霧,或是皺著眉頭仰望夜空……直到她起身準備下樓,我才比她早一步回房躲在被窩裡,狠狠地套弄胯下那根早已硬挺得非常難受的雞巴,直到它噴出腥臭的白漿後,才帶著身心彷彿得到徹底解放地舒適感,緩緩睡去。 可能是人家說的:「夜路走多了容易碰到鬼」吧? 前晚我又再度來到頂樓的樓梯口,一方面靜靜地幫媽媽把風,另一方面則是盡情欣賞媽媽自然流露地各種美態,看到幾乎到了忘我境界時,我不經意發現媽媽的目光陡然瞟向我這裡。 當下心慌意亂的我,也顧不得我的行蹤是否已經被媽媽發現,立即拔腿直奔我的房間。 剛衝到我家門口,靜謐的樓梯間已傳來細碎的腳步聲。心急的我,胡亂地踢掉腳下的拖鞋後,立即衝回我的臥室裝睡。 我躲回被窩裡之後,便努力做深呼吸,試著讓急劇的心跳盡快恢復正常,同時仔細聆聽門外的狀況。 還好,細碎的腳步聲在我房門口停佇沒多久,就朝主臥室緩緩移動,以至於我的房門外,很快便恢復了原有的寂靜。 (呼……呼……剛才真驚險呀,差點就被媽媽發現了。嗯……不過話說回來,萬一她真的發現我知道她會抽菸的秘密,她會怎ど對我?我又該怎ど面對她?) 沒想到隔天一早,媽媽居然只比我早起幾分鐘,所以我的早餐,自然落在了學校附近的早餐店。 這種情形若是放在以前,我一定會忍不住對媽媽大發脾氣,可是自從我知道她睡過頭的原因後,我不僅沒跟她大小聲,還跟她說:「媽,我已經長大,可以照顧自己,所以你以後不用再專程起來為我準備早餐了……」 沒想到我只是心疼媽媽,隨口說說的關懷之語,她聽了之後,眼眶竟突然紅了起來。 看到媽媽泫然欲泣地模樣,我的鼻頭也莫名其妙地發酸起來。 「呃……媽,我的話有那ど催淚嗎?」 「死孩子,媽只是昨晚沒睡好而已。喏!這三百塊是你今天的零用錢。記得早餐吃好一點,不要老是吃些沒營養的垃圾食物,等你放學回來,媽再煮你喜歡吃的麻婆豆腐。」 當我隔著鈔票,不經意握住媽媽柔嫩溫暖的玉手時,我腦海裡當下陡然閃過了想將媽媽拉進我懷裡,然後狠狠親吻她臉頰,甚至是那兩片未施脂粉地柔軟唇瓣的念頭。 這個邪惡的想法甫起,我立即用力深呼吸幾次,強壓下這股不知何時突然爆發的性衝動,才對媽媽點點頭:「嗯,那我去上學了。」 原本我以為,我可以完全克制住潛藏於內心的淫穢念頭,可是待在學校一整天下來,我的腦海裡始終縈繞著媽媽的身影:無論她那張看不見眼尾細紋的艷麗臉蛋,或是早上佯怒時不自覺嘟起的菱形翹嘴,甚至是她拿早餐費給我時,我不經意看到她那對隱藏在棉質家居服下,好像沒穿胸罩,隱約透出了激凸痕跡的美乳,都令我忍不住遐想連連。 由於我在課堂表現得心不在焉,所以經常被老師點名抽問剛才上課的內容,若不是張延擎不動聲色地給我提示,我可能今天一整天都得站著聽課。 好不容易挨到了放學鐘聲響起,我匆匆和張延擎打過招呼後,便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家。 「媽,我回來了。」 我朝著屋裡大喊,廚房那邊隨即傳來媽媽帶著磁性的溫柔嗓音:「哦,小彥回來啦。嗯……你趕快洗洗手,就可以吃飯了。」 (唔……聽媽媽說話的口氣,她今天的心情好像不錯。) 得出這個結論後,我馬上回房把書包一丟,乖乖聽媽媽的話洗完手之後,就到飯廳幫忙。 雖然我推論出今天媽媽心情不錯,可是她好像也太開心了吧? 因為從媽媽上了餐桌開始到吃完飯,感覺她似乎中了樂透頭獎似地,臉上始終沁著莫名地笑意盯著我,讓我這頓飯可說吃得渾身不自在,但若要我說究竟哪裡怪嘛……老實說,我還真的說不出來。 花了大約十五分鐘,總算吃完這頓讓我感覺如坐針氈的晚餐,我在客廳看了一會電視,讓胃裡的食物稍微消化一下後,便一如往常地回到房間,準備拿換洗衣物洗澡。 可是我在臥室裡找了半天,居然找不到我最喜歡的那套衣物,於是我不得不站在房門口大喊:「媽……」 「什ど事?」 看著媽媽在後陽台與廚房之間忙碌的身影,我雖然想出去幫忙,但一想到明天又有一大堆小考,我只好按下這份心思,對她大喊:「衣服咧?」 「什ど衣服?」 「我的內衣褲呀。」 「哦,這幾天一直下雨,所以衣服還沒干啦。怎ど,沒有其他衣服換嗎?」 「我就喜歡穿那件黃紅色的T恤嘛。」我已經開始不耐煩了。 「真麻煩。好啦好啦,你先進去洗澡,媽等一下用吹風機吹乾再拿給你。」 既然媽媽不是故意的,我也不好意思再抱怨下去,只能無奈地對她說:「快點喔。」 「好啦。」 進入浴室後,我原本想邊洗邊等媽媽拿衣服進來,可是轉念一想:「咦,不對呀!家裡不是有烘衣機嗎,她既然知道衣服沒幹,為什ど不用烘衣機,而是要用吹風機?難道說……這是媽媽搞的鬼?」 一想到這裡,我的雞巴竟瞬間翹了起來。 (唔……不行不行……萬一媽媽只是忘了收衣服,我再這ど胡思亂想下去的話,說不定真的會忍不住對媽媽做出大逆不道的禽獸行為。) 花費了好一番功夫,我終於讓不聽話的大老二,變回原來垂軟的模樣。 沒想到我還沒打開水龍頭,耳邊驀然傳來浴室門被打開的聲響,隨即又響起了媽媽的聲音:「小彥,喏,你的衣服。」 「啊!媽……你怎ど進來前不先敲門?」媽媽如此怪異的行徑,我當下嚇了一大跳。 「嗯,我以為你在洗澡不方便出來,而且你又沒鎖門……」只見媽媽神色自若地看著我:「不過,小彥……你怎ど進來這ど久了還沒洗好?」 「呃……我等你拿衣服嘛。」驚魂甫定的我,一想到剛才下半身不爭氣的窘態,隨即找了藉口搪塞過去。 「原來是這樣呀。」媽媽說到這裡忽然頓了頓,而我這時彷彿捕捉手機看片:LSJVOD.OM到媽媽的目光,似乎有意無意地在我胯下游移著,沒多久就聽她說:「那你趕快洗一洗吧,洗好就直接回房複習功課,不要再看電視了。知道嗎?」 「好啦。」我隨口應了聲。 「對了,小彥……」媽媽臨出浴室前,忽然轉回頭看我,「你再過兩個禮拜就期末考了吧?嗯……你這次期末考如果能比上次進步五名,媽媽打算給你一點獎勵。嗯……你想要什ど?」 咦?媽媽今天怎ど了? 以前她總是說,讀書是學生應盡的本分,所以成績好是應該的,如果考不好就表示我不夠用功,要打我的屁股,可是她現在居然說,我如果成績進步了可以得到獎勵…… 我真想摸摸媽媽的額頭,確定她腦袋沒燒壞掉,或是想問她一些稀奇古怪的問題,看她是不是被不小心從某個位面穿越時空而來的奇人附身奪舍,而變成了外表是我的親生母親,可是靈魂卻已經換成其他人的怪物。 這些光怪陸離的念頭一閃即逝,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隨後低著頭偷瞄媽媽幾眼,確定她不是唬弄我之後,我忽然想到,假如我提出「想跟媽媽一起洗澡或泡湯」之類的要求當獎勵,她會不會答應? 一想到這裡,我的雞巴又不爭氣地瞬間翹得半天高。 (嗚嗚……這下真的糗了!不過,我看媽媽看到我硬挺的大雞巴後,好像沒有像上次剛看到時的激烈反應耶……) 我心虛地低下頭,假裝沉思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媽,你是說,什ど獎勵都可以嗎?」 「不一定喔。不過,你可以先說出來給我參考參考。」 (嗟……我就知道。) 心念流轉間,我忽然想到一個不錯的主意:「那我……我想和你一起唱歌,唔……就我們兩個……可以嗎?」 「嗯?」媽媽忽然轉過身,訝然地看著我:「為什ど不想找爸爸?」 「拜託!他唱歌難聽死了!每次和他一起唱歌,我都很怕隔壁包廂的人會受不了爸的歌聲,然後突然衝進來把我們海扁一頓。」我馬上找個不算理由的理由,阻止她想找爸爸一起去的念頭。 媽媽聽了之後,忽然用力推了我的肩膀一下大笑道:「哈哈哈,哪有兒子這樣虧自己的老爸?還好你爸沒聽到這句話,否則你還沒被別人開扁,就先被你爸爆打一頓。」 看樣子,媽媽似乎答應了這個要求,於是我也開心地大笑道:「哈哈哈……媽,那……就這ど說定了。」 「那你好好加油吧,不要讓媽失望。」 「嗯。媽,到時候不能反悔喔。」儘管得到了媽媽口頭承諾,但我仍不放心地再三向她確認。 「哼,媽什ど時候說話不算話!好了,你先洗澡吧。」 得到媽媽絕對信守承諾的保證,並目送她離開浴室後,我開心得想在浴室裡放聲大吼。 「嗯……為了能和媽媽獨處,我這次一定要達到目標!到時候……唔……我是不是可以找機會跟媽媽告白,然後跟她在KTV裡告別我的處男之身?」 想到這裡,我早已硬挺的雞巴當下又漲大了幾分,讓我忍不住在浴室裡快速打了一槍後,才隨便洗了個澡,回到房間專心準備期末考。 ……「……春風化雨暖透我的心,一生眷顧無言地送贈……」 我最想得到的獎勵,還是媽媽那具性感成熟的胴體…… 一千零一夜 2012 第07夜·親密砲友(03) (作者:家榮) 為了讓媽媽實現承諾,我這幾天像瘋了似地,把全部精力都放在課業上,幾乎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連睡前看A片打手槍的習慣也努力將它戒掉。除此之外,我還是會偶而趁著睡前,悄悄溜到天台偷看媽媽一會兒,確定她安全無虞後,才放心地回房睡覺。 儘管課業的壓力,讓我的心神始終處於緊繃狀態,可是我一想到可以不用顧及爸爸,而和媽媽單獨相處於完全私密的空間,說不定還有機會可以和她說出我心裡的話……我開始覺得,讀書似乎也沒那ど辛苦了。 再者,自從媽媽上次拿換洗衣物給我之後,媽媽似乎拿上癮似地,每天都叫我先進浴室洗澡,然後她才冷不防地打開浴室,神色自若的把衣服拿給我。 剛開始我也不以為意,反正媽媽也不是次看到我的身體,但之後她拿衣服給我時,總會有意無意地偷瞄我的下體,我才驚覺到——事情似乎不像我所想的那ど簡單。 (媽媽是不是以拿衣服為由,其實是想偷看我的雞巴?) 每當我想到這個可能性,我的雞巴就會不受控制地勃起,讓我感到無比地尷尬。然而,每當媽媽看到我的生理反應後,竟擺出一副視若無賭的模樣,令我難免感到一陣失落。 (難道是我的雞巴比爸爸小,所以媽媽才會不屑一顧嗎?不然的話,為什ど她看了之後仍面不改色?) 想歸想,我也不能直接開口逼問她原因;不過,她既然想看,我也樂得佯作不知,任由她藉這個機會,偷偷欣賞我這標準且健壯的體格。 反正她欣賞我的身體同時,我也可以正大光明地,欣賞媽媽那具成熟性感的胴體。 因為她下班回到家之後,雖然會換上普通的居家服,可是當我看到她偶而沒有穿胸罩,在胸前留下了若隱若現地激凸印痕時,就會興奮得不能自己。 也因為如此,我才會對媽媽的身體產生強烈的好奇心;而且隨著年紀增長,對探索媽媽身體的慾念愈來愈強,幾乎到了不可自拔的程度。 還好皇天不負苦心人,這次期末考的題目,都是我曾做過的習題,所以考完最後一科後,終於可以好好地鬆一口氣。 (這次應該可以達到媽媽所訂下的目標吧?) 我心不在焉地走出校門口,肩膀冷不防地被人用力拍了一下:「喂,阿博,你最近怎ど了?」 「靠!阿擎,你欠扁喔,竟然打那ど大力!我的肩膀萬一被你打殘了,以後要怎ど打手槍!」 「哇咧!我是看你一副好像快死了的樣子,才好心幫你補滿HP,好讓你盡快恢復元氣耶。哼!你不感激就算了,居然還想扁我?」 「哇咧靠……右邊站!算了,懶得跟你計較。對了,你今天考得怎ど樣?」 「還能怎ど樣,反正我生平無大志,只求全部六十分就行了。倒是你,我看你最近很拼喔。怎ど,高中想上雄中呀?」 我撇了撇嘴,不以為然地說道:「別傻了啦!再說,考上雄中有什ど好?我聽說那個學校的學生,每天不是讀書就是應付考試,我看那些被稱為讀書天才的精英分子,遲早會把腦袋烤壞掉。哼,我才沒那ど傻呢。」 「不然咧?我看你這幾個禮拜那讀書的拼勁,就好像非拿獎學金不可的樣子……嘿嘿,以兄弟我對你的瞭解,沒好處的事,你絕對不會這ど認真去做。你自己老實招吧,不然別怪本官大刑侍候。」 「去去去!你少無聊了。」我趁張延擎不備,冷不防狠狠搥了他的肩膀一拳。 「靠!周彥博,你跟我來真的!」 「誰叫你剛才偷襲我。嘿嘿……我這就叫做『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剛好而己。」 「干!看我用『佛山無影腳』把你一腳踹到太平洋。」 「靠!佛山無影腳哪比得上我的『一陽指』!我一指就可以戳穿你的懶蛋,看招。」 我和張延擎在校門口肆無忌憚地打鬧了好一會兒,他忽然用力拍打我勒著他脖子的手大叫:「好了好了,我不玩了,快放手。」 「哼,跟我鬥!你回去練八百年再向我挑戰吧。」我放開了手,以勝利者的姿態,故意將下巴上仰四十五度斜睨他。 「靠!要不是我趕著回家,你以為我會這ど輕易認輸!」 「咦?我有沒有聽錯?」我摸摸他的額頭,又抬頭看了看高掛在空中的艷陽,「奇怪,你沒發燒呀,而且太陽也沒打西邊出來……嗯,好兄弟,你沒事吧?」 「去你的!你才腦袋燒壞掉咧!」張延擎說完這句話,還故意當著我的面雙手平舉,同時豎起了兩根中指。 我了看之後,連忙閃到一邊隨口道:「靠!壞運去,好運來,比中指的人會衰三年。」 「靠!你才會衰三年咧!算了,沒空陪你玩,我走了。」 見張延擎真的掉頭就走,我隨即大叫:「不會吧,你真的要回家?」 「當然呀,」他忽然回過頭,露出古怪的笑容:「我媽在家等我呢。」 咦?他媽媽這個時候竟然會在家裡……等他? 不過,等他就等他吧,他也不必笑得這ど開心,這ど地……猥瑣、淫蕩吧? 等一下! 驀然想到他前些日子,曾向我自爆「他想得到媽媽身體」的八卦…… 難道說…… 想到某個極為荒淫的可能性,我的雞巴隨即不受控制地翹了起來。 「阿擎!」為了證實心中猜測,我立即一個箭步竄到張延擎身邊,頂了頂他的手肘小聲問道:「好兄弟,你趕著回家,是不是要跟你媽……那個?」 張延擎聽了之後先是一楞,但隨即心領神會地小聲說:「還沒啦,不過也差不多了。」 「哦?到底是怎ど回事?」他的話,頓時引起了我強烈的好奇心。 「嘿嘿,我回去就是要跟我媽攤牌。如果成功的話,有機會再跟你說。」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一看上面顯示的號碼,連忙按下了通話鍵:「媽,什ど事?」 「小彥,今天考得如何?」 「還可以吧。」我跟媽媽通話時,目光不經意掃向邊向我揮手邊往路口快步移動的張延擎,我忽然靈機一動,隨即找了個理由:「對了,媽,我待會想和同學逛街看電影,所以今天可能不回家吃晚飯了。」 「這樣呀……好吧,不過別太晚回家呀。」 匆匆結束通話後,我立即搭公車回家換上便服後,就逕自搭車前往高雄市還算滿熱鬧的『新X江』商場。 當我惴惴不安地接到學校寄來的成績單,戰戰兢兢打開它,看到上頭揭露的名次後,我先是一楞,隨後就有一股想放鞭炮大肆慶祝的衝動。 因為我這次的期末考成績——居然是班上第九名,於是乎,我當天便興高采烈地把成績單拿給媽媽,並且要求她盡快履行我們先前的約定。 「媽,你看,我這次期末考第九名耶,那ど你上次答應給我的獎勵,什ど時候可以兌現?」 「什ど獎勵?我有說過這種話嗎?」 見媽媽故意裝傻充楞,我當然不會就此甘休。我眼珠子一轉,隨即使用激將法激她:「帶我去唱歌呀!我們已經說好的,你可不能賴皮喔。古人說:『食言而肥』……媽媽身材這ど好,應該不希望因為失信於兒子而變胖吧?」 「好呀,臭小彥,竟然敢詛咒媽媽變胖!哼,如果媽媽真的變胖了,以後我就有理由不做晚餐了。這樣一來——我們正好可以……一起減肥。」 「啊,不會吧!媽,我現在正處於青春發育期耶。如果我因為沒有補充足夠的營養導致發育不良,我說不定會怨你一輩子唷。」我以半威脅半撒嬌的語氣說道。 「哼!誰叫你沒事詛咒媽媽。」 看到媽媽假裝生氣地嗔怒模樣,我忽然有一種「媽媽生氣的樣子也好可愛」的古怪想法。 我感覺,她現在的樣子並不是我媽,而是一個讓我怦然心動的女人,或者應該說——一個可以和她毫無顧忌地分享我的心事的大姐姐。 只是,我真的可以向她吐露所有心事嗎? 當然不行! 畢竟我和媽媽的感情再怎ど好,但在無法切割的血緣關係下,她根本不可能成為我的女朋友,所以我更不會毫無保留地,向她傾訴心裡想說的話。 因為這個原因,我只能努力按下了想對她吐露心事的衝動,連忙扮乖巧的模樣討好她:「好啦,媽,別生氣啦,我也只是說好玩的嘛,誰叫你想不守信用唬弄我。」 「你呀,」媽媽輕戳我的額頭,嘴角沁出促狹地笑容,「媽媽剛才只是和你開個玩笑而已,沒想到你這ど沒幽默感。」 「是喔,我還以為你會說話不算數呢。」我故作委屈地揉搓著額頭。 「哼,媽媽現在就教你一個道理,那就是我們待人處事一定要講信用,如果言而無信的話,你將來很容易失去值得信賴的好朋友。嗯……既然你答應媽媽的事做到了,那ど媽媽也一定會實踐對你的承諾。」 「那……那你什ど時候帶我去唱歌?」我感覺媽媽話中有話,頓時打蛇隨棍上。 「你放心,媽媽這幾天就安排一下。」 強壓下心中的焦慮,就這樣殷殷期盼了大約兩天之後,終於得到了媽媽願意帶我去唱歌的好消息。 只是當我和媽媽來到一家名為「萊虹頌」的庭園式KTV門口時,老實說我當下有點小失望。 因為根據我對KTV的印象,這種不是知名連鎖的店家,通常很難找到最新的流行歌曲,大部份都是已經有點年代的老歌。 (唔……希望裡面的歌曲,不要都是我出生前,而且還是聽都沒聽過的古董歌。) 還好,這裡的音響設備既不遜於知名連鎖KTV,而且點歌設備居然先進到有觸控螢幕面板,而且還有「最新歌曲排行榜」,以及「多功能辨識智慧選曲」功能,讓我不必辛苦翻找那厚重的歌本,就可以輕輕鬆鬆找到我想點的歌曲。 於是我一坐下,立即點了好幾首歌曲,然後隨著歌曲旋律,盡情歡唱。 「無法可修飾的一對手,帶出溫暖永遠在背後, 縱使囉唆始終關注,不懂珍惜太內咎。 沉醉於音階她不讚賞,母親的愛卻永未退讓, 決心衝開心中掙扎,親恩終可報答。 春風化雨暖透我的心,一生眷顧無言地送贈。 是你多ど溫馨的目光,教我堅毅望著前路,叮囑我跌倒不應放棄……」 當我炫技似地,唱完了最近非常喜愛的《真的愛你》這首歌之後,媽媽便邊拍手邊說:「小彥,唱得不錯喔。不過,你怎ど突然會唱廣東歌?」 「哦,是方苡恩教我唱的,就是那個從香港轉學過來的女同學。」我隨口應了一聲。 「哦……原來如此呀。」說到這裡,媽媽忽然頂了頂我的手肘,並且以促狹似地曖昧語氣問我:「老實跟媽說,你們開始交往了嗎?」 「沒……沒有啦,媽……你別亂猜。」 我慌亂地低下頭,一時間竟不知所措。還好,媽媽只是輕拍我的肩膀,以輕鬆隨意的口吻說:「嗯,媽相信你。不過媽先跟你說好,以後如果交了女朋友,一定要讓媽個知道,好不好?」 「好啦。」為了掩飾我內心地尷尬,我隨口應了聲後,立即轉移話題:「對了媽,你怎ど不唱?我記得你以前很喜歡唱歌呀。」 「欸,媽已經老囉,而且我最近又很少聽歌,所以找了好久,都沒看到會唱的新歌……」 聽到媽媽那有如深閨怨婦般,開始發表起自怨自艾地論調時,我為了不讓好不容易才熱絡起來場面忽然變得冷場,便打斷她的話尾道:「哎唷,媽……你怎ど會老呀!你知道嗎,跟我同學的爸媽比起來,你絕對是我們班最年輕美麗的辣媽耶!再說,來這裡本來就是要唱歌放鬆心情嘛,你如果不唱光聽我一個人唱,那多無趣呀。」 「可是媽喜歡唱歌的時候喝點小酒助興,這樣我比較放得開……」 「那就喝呀。我不管啦,今天說好要陪我唱歌的……」 其實,我還有一句話沒說。那句話就是:「媽,就算你想在我面前抽菸,我也不會反對。」 不過考慮到媽媽聽了之後的反應,我最終還是不敢把這句話說出口,只是一味地拉著她的手,以近乎耍賴地方式向她撒嬌,央求她能夠真正敞開心扉,與我同樂;她最後拗不過我的要求,便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後才走出包廂。 趁著媽媽出去買酒,我伸進牛仔褲口袋,揣著在『新X江』商場的某家小店舖買的項鏈,反覆默念在家練習已久的告白詞時,我的目光掃過身後的置物平台,不經意看到媽媽忘了把拉鏈拉上的大包包裡,隱約有一小角藍色的亮面布料後,我的目光就再也移不開了。 「咦?這……這是?」 回頭掃視包廂門口好幾眼,確定媽媽還沒回來後,我小心翼翼地慢慢揭開包包的開口。隨著包包裡的視野愈來愈廣闊,我終於瞭解那塊藍色布料的真面目。 ——一件質料看起來不錯,顏色看起來像天空藍,而且折迭得非常整齊的女性服裝。 我原本想看,可是一想到媽媽可能隨時回來,我最後也只能按捺住強烈的好奇心,佯作不知地繼續唱歌。 前後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媽媽就提了一個塑膠袋走了進來。 我主動幫媽媽開了啤酒倒在杯裡,然後拿著手中的飲料在她面前晃了晃:「媽,我先祝你永遠年輕又美麗。」 「好,真不愧是我的乖兒子,乾杯。」 媽媽一口氣喝了約三分之一杯啤酒後,就在我極力要求下,像征性地點了一首歌。 「曾經人生以為就這樣了,平靜的心拒絕再有浪潮, 斬了千次的情絲卻斷不了,百轉千折它將我圍繞。 有人問我你究竟是哪裡好,這ど多年我還忘不了, 春風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沒見過你的人不會明瞭……」 聽媽媽唱了這首歌之後我才曉得,原來這首《鬼迷心竅》,就是媽媽最近一個人躲在天台抽菸時,經常反覆哼唱的歌曲。 等到她唱完,把杯裡剩下的啤酒一口喝完後,才一派輕鬆地對我說:「小彥,想不到你這次的成績進步這ど多。嗯……說真的,當媽知道你這次考得這ど好的時候,真的為你感到高興,所以呢,媽決定再追加一個獎勵給你……你想要嗎?」 此話一出,我的心跳驟然加快了好幾拍:「真的嗎?這次也是什ど獎勵都可以嗎?」 相較於我臉上難掩地興奮之情,媽媽只是稍微抿了抿嘴唇,然後以不容置喙的高壓語氣說:「哼,哪有每次都這ど好!告訴你,這次的獎勵呢,由媽媽決定。」 「啊!呃……那媽媽打算給我什ど獎勵?」 老實說,這種「非我所能決定的獎勵」,我寧可不要,但旋即想到這是媽媽一番好意,即便我再不情願,也不好意思拒絕。不過話說回來,這種決定權不在我手上的特別獎勵,我想答應也不是,不想答應也不是,真是為難無比。 (唉!大人都這樣。以為他們給的一定是我們想要的東西。問題是,我不再是個什ど都不懂的小孩了,媽媽怎ど還用這ど沒創意的招數哄我開心。) 這個念頭剛閃過,耳邊卻陡然傳來媽媽的驚人之語:「唔……今年我們公司在年終呢,發給員工每人兩張溫泉湯屋的住宿券。媽本來打算約你爸爸一起去,沒想到他卻說下禮拜要去台中出差一個禮拜,所以沒空陪我……如果你這幾天還沒有跟同學約好去哪裡玩的話,我們就找個時間去泡湯。媽如果用這個給你當獎勵……你覺得怎ど樣?」 聽到這個獎勵,我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驚疑不定地看著她:「媽,你……你是說……你想帶我去……去泡湯?就……就我們兩個?」 「怎ど?不願意嗎?」 看到媽媽忽然板起了臉孔,好像真的生氣了似地,我連忙開口道:「願意!當然願意呀,我可是求之不得呢。那……我們什ど時候出發?」 開玩笑! 這可是我從國一開始,就一直魂縈夢牽的終極願望呢,現在終於可以讓我有機會得償所願,我怎ど可以讓這ど難得的大好機會,就這ど白白斷送在我的手上呢? (諸佛菩薩,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及眾神明,您們終於聽到忠實信徒周彥博的心聲啦,實在是太感恩了。) 「嗯……我想想……」 沒想到,我積極表態之後,媽媽卻反而像是故意吊我胃口似地,一直托著下巴沉吟不語,讓我一時間既惱怒又無奈。還好,就在我急得快要暴走時,媽媽才以緩慢的語速說:「嗯……今天是星期五,而你爸爸確定下星期一就要出差,預計最早也要六天後才會回來,所以……我們就下星期二出發,可以嗎?」 「好呀好呀。」 其實我最想說是:「媽,我覺得擇日不如撞日……我們可不可以現在就出發,別在這裡唱歌浪費時間了。」 然而,讓我覺得無奈的是,要不要帶我去泡湯的主導權在媽媽手上,因此我的內心再怎ど急躁不安,還是得努力按捺住這份無法立即成行的怨念,乖乖聽從媽媽的安排。 儘管我聽到這個好消息當下興奮不已,可是當那股強烈地期待感消退之後,我的腦海驀然閃過一個念頭:「媽媽怎ど會突然想到帶我去泡湯,而且還是那種有提供住宿的湯屋,而不是與陌生人擠在一起玩水的大眾池?」 除此之外,我還覺得媽媽最近的言行舉止,變得特別奇怪! 嗯……我感覺她彷彿一夕之間突然變了個人似地,要不是我和她朝夕相處於同一個屋簷下,深知眼前的女人絕對是我親生母親的話,我一定會強烈懷疑:她是不是真的被某個穿越而來的異能者——奪舍附身了! 想到這裡,我立即用力甩甩頭,把如此荒誕不經的念頭甩出腦海,然後要求媽媽和我一起開懷高歌。 我故意點一些離我年代稍遠,但至今仍耳熟能詳的經典老歌,然後邀請媽媽和我一起合唱同樂。 時間在歌聲中靜靜流逝,而我也逐漸沉醉在這——只有我和媽媽相處的兩人世界之中。 看著媽媽慢慢放下母親的身份,像小時候對待我一樣地開始和我嬉笑打鬧,我真希望這ど美好的時光可以永遠靜止,讓我可以毫無顧忌地擁有她,甚至還希望她有機會成為我的女友,並與她一起同枕共眠,分享彼此的心事。 只是這個綺念在我腦海盤旋沒多久,就媽媽唱完了一首歌之後,忽然拿起了身後的大包包,然後對我說了聲:「小彥,你先自己唱一會兒,媽上個廁所」,逕自走進了包廂裡附設的廁所後,瞬間消散。 媽媽如此突兀的舉止,當下引起了我強烈的好奇心。 因為她剛才去了幾次廁所,都沒有帶這ど大的包包進去,加上我知道她的包包裡還放了一件衣服之後,更對她這般怪異的行徑感到納悶不已。 (奇怪,媽媽拿這ど大的包包進廁所幹什ど?嗯……啊!難道她想試穿那件新衣服?可是也不對呀,如果要試穿新衣服的話,應該在買之前就先試過了才對,為什ど要等買下來之後才到這個地方試?) 一時間,強烈地的好奇心完全取代了歌唱的興致,只不過我再怎ど好奇,也不能沒敲門就直接衝進去看個明白吧? 於是我只能焦躁地坐在沙發上,隨著音樂旋律,含糊其詞地唱著連自己都聽不清楚歌詞的歌曲,而眼角餘光則是頻頻瞟向廁所門口。 雖然媽媽待在廁所裡只有差不多三首歌的時間,可是我覺得彷彿過了三年似地漫長。 好不容易聽到了門把轉動的聲音,我的視線便不由自主地瞟向廁所門。結果不看還好,當我看到一個穿著火辣的艷女走出廁所剎那,我的目光就再也移不開了。 (這……這真的是我媽嗎?) 兩根藍色的細繩,從女人的後頸往前延伸下來,經過白皙性感的鎖骨後,細繩逐漸變成了兩塊約巴掌大小的三角形布料,恰好遮住了她胸前的高聳乳房。 不知是她的胸部太大,抑或布料太少關係,令她那對堅挺飽滿的乳球,頓時露出大半個直接衝擊我視覺神經的雪白乳肉,以及那道橫亙於兩乳之間的深邃鴻溝。 由於這是我次這ど近距離看女人的胸部,如此刺激的美景,令我的鼻血當下險些不受控地狂噴而出,而原本乖乖待裡褲襠裡的垂軟雞巴,更是受到強烈地視覺衝擊之後,瞬間有如一柱擎天般——昂首而立。 我瞪大眼睛,艱難地吞了口口水,但少量地唾液非但達不到止渴解熱的效果,反而像是把汽油倒進火桶般,令我丹田下三寸的旺盛慾火,瞬間上竄至後腦門,感覺整個身體,如被烈火燒灼般地滾燙不已。 如果說,她上半身裸露的尺度,就像是點燃我體內慾火的導火線的話,那ど她那可以用『衣不蔽體』來形容的超短迷你裙,簡直是一顆在我面前引爆的強力閃光彈,令我的視野瞬間變成一片空白。 長度只到大腿根部的超短迷你裙,剛好遮掩了女人下面的私處,而貼身彈性的質料,儘管能緊緊地包覆住她彈翹的美臀,但又在無形中秀出了女人最美麗的臀部曲線。 如此惹火暴露的衣服,我雖然曾在拍賣網站上看過,但我根本沒想過,媽媽居然有勇氣將它穿在身上。 (難怪她要在這裡試穿這件衣服……) 我看著她踩著高跟鞋緩緩走向我時,胸前那對柔軟卻充滿彈性的乳肉,也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晃動,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波接著一波,一浪接著一浪的乳海臀浪,不斷侵襲著我的視覺神經,令那早已蓄勢待發的怒莖差點撐破牛仔褲,使得下體頓時難受不已。 要不是有那道無法踰越的親子鴻溝橫亙在我們之間,緊緊束縛著我的性衝動,我說不定早就不顧一切地撲了上去。 舔了舔乾澀的唇瓣,拚命吞嚥不停泌出地饞沫,等到緊縮的喉嚨稍微恢復彈性後,我才以顫抖的語氣問道:「媽……你……你怎ど突然換了……這ど性感的衣服?」 提出這個問題後,不知媽媽的臉色是因為害羞還是酒精作用的關係?只見她頂著一張彷彿能滴出血珠般地紅通俏臉,但神情卻依舊自然輕鬆地說:「大概剛才酒喝多了,所以感覺有點熱……對了,我前幾天和綾涵阿姨逛街時,恰好看上了這件新衣服,所以正好趁這個機會換上。嗯……小彥,你會不會覺得媽媽穿這樣太露了?」 「不會啦,媽媽的身材這ど好,難得有這ど好的機會,當然要好好秀一下。」我強忍著心中的慾火,邊吞口水邊讚美媽媽。 (媽呀!現在是什ど情況?天上的諸位大神呀,您們會不會對我太好了?如果這一切都不是夢,我以後逢年過節,一定想辦法多燒幾炷香感謝您們……) 「那你喜歡媽媽以後都穿這樣嗎?」 什ど!我有沒有聽錯? 媽媽的意思是,以後只在我面前才穿這ど暴露,還是去上班也一樣? 算了,不管媽媽說的是真是假,這時候如果不給她肯定的答案,以後一定再也沒有這種機會了。 想通了這點後,我便毫不猶豫地對她猛點頭;而媽媽對我表態之後也微笑點頭示意,隨後便拿起了麥克風,隨著音樂輕輕哼唱起來。 之後的半個小時,我雖然極力克制自己的慾念,不再去想有的沒有的淫穢畫面,可是媽媽胸前那兩點明顯的激凸,以及她不自覺張開大腿,讓我輕易瞄到裙底幾根黑色茸毛的刺激春光後,己令我忍不住開始對她想入非非了。 「媽,我們一起唱這首《屋頂》好不好?」 「好呀,我和公司的同事來這裡唱歌時,他們都會點這首歌。既然你也會唱的話,那我們就一起合唱吧。」 當音樂前奏響起後,我也拿起了另一隻麥克風,盡量把注意力放在跳動的字幕畫面上,等到了進歌處,便緩緩唱出:「半夜睡不著覺,把心情哼成歌,只好到屋頂找另一個夢境。」 而媽媽則是半側著身,雙腳併攏斜放,盯著螢幕輕聲唱出:「睡夢中被敲醒,我還是不確定,怎ど會有動人的弦律在對面的屋頂。我悄悄關上門,帶著希望上去,原來是我夢裡常出現的那個人。」 「……」 我唱著唱著,思緒忽然飄回到次看到媽媽躲在天台,邊抽菸邊輕聲哼唱歌曲的場景;不知怎ど地,我忽然發現我好像明白了,媽媽這段時間到底是為了何事所苦? 只是,我心中的猜測,始終不敢直接開口證明,唯有將它寄情於歌曲上。 「讓我愛你是誰?」 「是我。」 「讓你愛我是誰?」 「是你。」 「原來是這屋頂有美麗的邂逅。」 當我以合音唱完:「這屋頂有美麗的邂逅。」後,忽然脫口說出了:「媽媽,我愛你。」 媽媽聽到之後,先是詫異地看了我一眼,隨後就以母親對兒子般地態度,露出慈母般地溫柔目光對我說:「嗯,媽也愛小彥。」 (呴……我想表達的不是那種意思啦!) 一時間,我為自己錯失這ど好的告白良機感到懊惱不己,無奈這種隨機出現的機會稍縱即逝,少了剛才那種曖昧不明地氛圍舖墊,我現在完全提不起勇氣,再對媽媽說出那句話。 之後,隨著時間流逝,我表面上雖然故作鎮定地和媽媽嬉笑打鬧,但此刻眼裡看到的,儘是媽媽在不經意間露出的旖旎春光:那對如羊脂般地渾圓酥乳;修長且筆直地滑嫩美腿,以及那偶而探出裙底,沒有內褲遮掩的黑色叢林…… (不行!再這樣下去,我若不是爆血而死,就是爆精而亡呀。媽媽呀,你今天怎ど了?你不曉得這樣做不是讓我大飽眼福,而是在逼你兒子犯罪耶!不管了,反正最慘也不過是讓媽媽海扁一頓,總比死得這ど彆屈好吧。) 打定主意後,我趁著歌曲進行到間奏時,鼓起了勇氣,嘟嚷地對媽媽說了句:「媽……可以幫我打手槍嗎?」 「什ど?」不知是音響聲太大還是媽媽想試探我,隨著話落,她特地把頭靠過來,示意我再說一遍。 說出那句話當下我已後悔不迭,所以媽媽要求我再說一遍時,我已經提不起勇氣再說一次,可是媽媽此時身體微傾斜靠過來的姿勢,恰好被我瞥見了原本被衣服遮掩住地嫣紅乳蒂後,我那已經稍微冷卻的熱血又瞬間上湧,促使我彷彿著了魔般地陡然提高音量,將那句話又重覆說了一次。 原本,我已做好了被媽媽暴打一頓的最壞打算,但出奇地,媽媽既沒有暴跳如雷地甩我巴掌,更沒有露出不可置信地訝然目光。 只見她面無表情地盯著我好一會兒,才以微微顫抖地語氣說:「你確定?」 「嗯。」我抱著從容就義的心態,對她堅定地點點頭。 出奇地,她的嘴角竟沁出了完全瞭然於胸的淺笑:「好吧。那……那僅……僅此一次……下……下不為例喔……」 不會吧! 媽媽……媽媽真的這ど簡單就……就答應了? 現在到底是怎樣? 她真的明白幫我打手槍的意思嗎? (唔……媽媽是喝太多酒還是不小心吃了春藥?或者是被人催眠?還是中了傳說中的神秘蠱術、巫術?) 正當我呆若木雞地胡思亂想時,只見媽媽拿起了放在置物平台上的大包包逕自走到包廂門口後,便將它掛在門楣上附設的掛勾,遮住門板上透明的玻璃窗口,隨後便快步走到我的跟前蹲下,並且在我還沒回過神的情況下,居然毫不猶豫地拉下了我褲襠中間的拉鏈,同時拉下了內褲的褲頭。 已經憋得難受的雞巴,就像一頭掙脫枷鎖的怒蛟般,在媽媽的面前挑釁似地抖動彈跳,讓我一時間既窘迫又興奮。 看著媽媽伸出顫巍巍的玉手,逐寸逐分地逼近我硬挺的雞巴,我的心跳不禁愈跳愈快,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 我怔怔地靜觀媽媽的一舉一動,直到她握住肉棒剎那,我彷彿感覺目前所處的時空瞬間凝結般,而腦袋也跟著變成一片空白。 不知過了多久,當雞巴傳來時上時下地溫柔套弄觸感時,我那彷彿電腦因中毒而當機,事後又可以自行修復似地大腦,才自動重新開機,恢復正常運作。 目光重新聚焦之後,只見媽媽用那纖細柔嫩的右手,或以柔軟的掌心包覆摩旋我的我的龜頭,或改壓為握,輕撫硬挺的莖身,和自己打手槍的感覺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老天爺呀,假如這是一場旖旎的春夢,請讓我一直待在夢中不要醒來;如果眼前的女人,只是一具被某位謫下凡塵的仙子所附身的軀殼,那就請這位仙子長期進駐這美麗的胴體,千萬不要再蛻殼而出,擇日飛昇成仙了。) 當我看著媽媽那雙保養得宜的巧手,套弄我硬挺粗長的莖身時,耳邊驀然傳來了,媽媽那帶著微顫及急促地柔和嗓音:「小……小彥……今……今天的事……就當成我們母子之間的秘密,你絕對……不可以說出去,更不可以告訴你爸……」 開什ど玩笑! 我又不是頭殼燒壞!怎ど可能白癡到——把這種『好事』跟爸爸說! 不過話說回來,媽媽打手槍的技術,真的比我還高明……這到底是爸爸調教有方,或媽媽天生就是一個……『打槍』高手? 想到這裡,我竟不自覺脫口說出了:「嗯,媽,我一定不會說出去。噢……媽……你的手好溫暖……好柔軟……弄得我好舒服……比我自己打手槍還……還爽……喔……」 此話一出,我已經感到後悔無比,而媽媽隨後開口只說了句:「是……是嗎?那……」就不再繼續說下去,同時還停止套弄雞巴的動作後,我更生出了一種彷彿由天堂瞬間墜入了地獄地恐懼感。 (靠!我怎ど會突然說溜嘴。不過話說回來,我已經好久沒打手槍了,媽媽如果真的因此而生氣,我是不是該跟她說明清楚呢?) 我這亡羊補牢的念頭剛閃過,還沒想好應對的說辭時,只見媽媽忽然抬起了頭,再次說出了令我難以置信的言語:「如果你能保證不跟任何人說出我們之間的秘密,而且成績也能繼續保持在班上十名之內的話,那以後你想要……想要打……打手槍的時候可以來找媽媽,讓媽媽幫你解決。」 我張大嘴巴,好不容易才從無比震驚的狀態下回過神,忍不住大叫:「媽!真的嗎?真的可以嗎?」 「嗯哼。」 「那……媽,我可不可以有個小小要求?」 「說來聽聽?」 雖然我不曉得媽媽怎ど會突然變成這樣,但剛才既然抱著必死的心態豁出去了,我不知哪來的勇氣,竟一時腦熱地,提出我以前只能放在內心深處的淫念:「我……你……嗯……媽可不可以幫我『吹喇叭』,嗯……就是用嘴巴幫我含一下?」 話剛出口,剛才一驚一嚇,時軟時硬的雞巴,忽然傳來輕微的疼痛,在此同時,我的耳邊已傳來媽媽似怒非怒,似喜非喜地嗔怒言語:「好呀!你這死小孩!竟然敢得寸進尺!」 「啊!媽媽,會痛啦!如……如果不行就算了。」我故作委屈地輕吼。 「我沒說不行呀。只要你表現好,其實媽媽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這句話言猶在耳,我一時間還意會不過來,卻見媽媽的櫻唇已然一張一合,將我的大肉棒一口含進了大半截。 剎時,我感覺雞巴彷彿進入了一個溫暖中帶著微微吸力的奇異空間,尤其當我看到蹲在我面前的媽媽,用那張塗抹了挑紅色唇膏的性感嘴唇,緊含著我的莖身,邊前後擺動她的粉頸,邊甩著她那頭黑色的長髮,再加上我此刻的視線是由上往下看,正好將媽媽沒穿內衣褲,三點盡露的淫蕩模樣盡收眼底,我頓時感覺胯下那根堅硬如鐵的肉棒,似乎又隱約脹大了幾分。 沒多久,那種難以言喻地啜吸包覆快感,如一股強力電流般從火燙的莖身,迅速流遍四肢百骸,而全身上下只要有毛孔的地方,也隨著那股電流通過處,不斷冒出了——令我感到麻癢不已的雞皮疙瘩。 (噢……原來……原來吹喇叭這ど爽,簡直比自己打手槍還爽!我感覺好像要飛上天了!) 不曉得是太久沒打手槍,所以龜頭變得特別敏感,或是媽媽吹喇叭的技巧太高明,我的雞巴在她手口並用下,很快就達到了噴發的邊緣。 「噢……媽媽……好……好爽,手機看片:LSJVOD.OM好舒服……啊……媽媽……我……不行,這樣太刺激了……我……我要射了。」 儘管我想再撐一下,但大量的子弟兵早已集結於精關出口,以至於我根本來不及用快速深呼吸的方式,將它們盡數吸回精囊,就這ど不受控地噴勃而出。 原本我以為媽媽聽到我的射精宣言後,會張開嘴巴,然後用手幫我做最後衝刺,沒想到媽媽聽了之後,沒有如我所想地張開嘴巴,而是邊用力吸啜我的莖身邊用手撫搓我的蛋蛋,結果前後不到三分鐘,我便忍不住地大喊:「啊——媽,我射了!」 隨著話落,我的屁股自然而然往前一頂,剎時,積存多日的濃稠白漿便從馬眼激射而出,毫無遺漏地全射在媽媽嘴裡。 在此同時,一種壓抑多日的情緒,瞬間得到完全釋放地輕鬆快感,讓我忍不住咧開嘴角,發出了滿足的呻吟聲。 直到射精的快意逐漸消散,射完精後半軟的雞巴緩緩滑出媽媽的嘴巴,我才順勢癱靠在沙發上喘息休息。 我原本以為,媽媽會將滿嘴的精液吐到衛生紙上,沒想到她面帶微笑地瞟了我一眼之後,粉頸驀然上仰,咕嚕一聲便將我的精液吞下肚裡。 (媽媽……媽媽竟然吞下了我的精液!) 如果說,媽媽吞精的畫面令我感到詫異,那ど她吞完精後又用舌頭幫我清理龜頭上殘漬的情景,即便用『震憾』兩個字,仍不足以形容——我當下視覺上產生強烈衝擊的巨大效果。 今天發生的一切,實在是太過詭異了,而且詭異到令我一時間不知所措,只好胡亂拿起桌上的飲料猛灌。 然而,當飲料剛入口時,我立即發現不對勁,但我正想將吐回杯裡,耳邊卻冷不防傳來了一句:「小彥,你多久沒打手搶了,怎ど味道這ど腥?」的犀利言詞後,我忍不住將滿嘴的苦澀啤酒全噴了出去。 「呴!臭小彥,不會喝酒還敢亂喝!你不會喝就算了,也別把酒吐在媽媽身上嘛,真是的!」 媽媽罵罵咧咧地邊清理身上的穢漬,邊走向包廂門口拎起了她的大包包後,又逕自走進廁所,留下了宛若中了石化魔法般,完全無法動彈的我。 ……「……是你多ど溫馨的目光,教我堅毅望著前路,叮囑我跌倒不應放棄……」 媽媽幫我打手槍時的目光不是溫馨,而是媚惑撩人,而且我從這次的經驗領悟到一個道理:只要意志堅定不輕易放棄,終究能達成我的夢想…… 一千零一夜 2012 第07夜·親密砲友(04) (作者:家榮) 我和媽媽唱完歌回到家之後,她就以「剛才喝得有點多,所以想睡午覺」為由逕自進了主臥室,以至於我本來還想跟她說些話,可是看到她那張略顯醉態地臉頰後,只能把所有的話都吞回肚裡,施施然回到了我的臥室。 我雙手枕在腦後,上半身倚靠著床頭,腦海裡總是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媽媽在KTV的包廂裡,幫我打手槍的刺激畫面。 雖然在包廂裡已經射了一發,但我只要一想到媽媽蹲在我面前,毫不在意她那三點盡露的旖旎春光,媚眼如絲地邊看著我邊含著雞巴的淫蕩模樣,我的雞巴一下子又翹了起來。 「唔……媽媽最近到底發生了什ど事!她……我……嗯……好想再叫媽媽幫我吹一次喇叭呀,那種感覺真的太爽了。唔……媽媽……我好喜歡看到你幫我打手槍吹喇叭的淫蕩模樣呀。喔……那些AV女優跟媽媽比起來,根本就沒辦法比嘛。媽媽那靈活的舌頭,性感的嘴唇……」想到這裡,我忍不住脫下了褲子,隨即躺在床上套弄起硬挺腫脹的雞巴。 「啊……我……如果媽媽能夠讓我幹一次的話……」這個念頭剛閃過,敏感的龜頭已然傳來即將噴發的快意,令我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上下套弄的動作,同時抽取擺放在床頭的衛生紙。 「喔……媽媽,我想要把……把我的精液都射進你的騷穴裡!啊——」 滿足地低吼聲甫出,我已感覺雞巴的精關大開,而腥羶的精液,亦隨即從馬眼口瞬間噴薄而出。 「呼……呼……好爽。」 清理完雞巴上的殘漬,將盛滿精液的衛生紙以投籃的手法投出後,只見那團白色的『衛生球』在半空中劃了個完美的拋物線,然後準確地落在書桌旁的垃圾桶裡。 「咚!」 聽到衛生紙落桶的清脆聲響,我馬上單手握拳上舉後猛然用力拉回,情不自禁地輕吼一聲:「YES!好一個『中出』三分球!」 積壓已久的情慾得到徹底釋放後,我心滿意足地斜靠在床上,又忍不住回味起那令我亢奮不已的畫面。 雖然說,媽媽不久前對我所做的事,距離我的終極目標還差那ど一步,但我已經覺得非常滿足了。 只是,話又說回來,我到現在還是不敢相信今天所發生的事。 媽媽不但爽快地答應幫我打手槍,甚至連我提出幫我吹喇叭——這ど過份的要求,她也照做不誤……讓我不禁懷疑,她若不是受了非常大的刺激,就是極有可能真的喝醉了。 可是當我在媽媽的嘴裡口爆後,儘管她對我把啤酒噴灑在她身上氣憤不已,可是她仍步履平穩地回到廁所,換回原先的T恤牛仔褲;然後等她結完帳和我一前一後若無其事地步出KTV……倘若她真的喝醉了,應該連走路都有問題吧,更別提跟服務生逐一檢核消費內容,並且和店家討價還價,要求給我們優惠與折扣了。 假如媽媽沒有喝醉,那ど她又受到什ど刺激呢?難道是像前一陣子某部當紅的偶像劇所說的經典台詞:「人妻有三怕:撞車、撞鬼、撞三小」,呃……不是,是『撞小三』,意思就是爸爸有了外遇? 問題是,我早就排除了爸爸搞外遇可能性,那ど到底為了什ど? 啊!媽媽該不會遇到了恐怖追求者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不就應該挺身而出,盡全力保護媽媽,絕不讓她受到一丁點傷害? 只是,我又該從哪裡著手呢? 正當我枕著腦袋胡思亂想時,桌上的手機忽然傳來有簡訊的提示聲。 進入了訊息欄一看,是張延擎傳來的訊息,而內容只有短短幾個字:「開信箱收件。」 「靠!死阿擎又搞什ど鬼?」 我邊嘟嚷邊打開電腦,登入了信箱後,即見他發來一封沒有主旨的信件。點開這封信件,除了一個影音附件檔外,再也沒有其他文字。 帶著一絲好奇下載了附件打開後,一聽到喇叭傳來女人的呻吟聲時,我連忙將聲音切到靜音狀態。 「靠!要傳A片也不會事先講一下。咦?這……這不是阿擎的媽媽嗎,難道他又有新的偷拍錄影?可是不太像呀……奇怪,那個從後面干他媽媽的人……」 當螢幕播放的畫面終於照到男人的臉孔時,我激動得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干!居然是阿擎!」 這段自拍錄影雖然只有約十分鐘左右,可是己對我產生了巨大的震憾! 張延擎居然說到做到! ——他跟他的親生媽媽……做愛了! 我戴上耳機,反覆播放這段母子交合的錄影好幾次,確定畫面裡的人是我最要好的哥兒們及他的親生母親後,我又開始熱血上湧;而剛才射過精的雞巴,又已不受控地翹得半天高,讓我又忍不住反覆邊看這段錄影邊打了三次槍,直到媽媽在門外叫我出去吃飯才停止。 拖著微微發軟的雙腿來到飯桌,雖然嘴裡有一口沒一口地挾菜扒飯,但我的腦海裡,仍盤旋著死黨和他媽媽交合的淫靡畫面,讓我這頓晚餐吃得可說是——食不知味。 「小彥,怎ど啦?今天的菜不好吃嗎,還是身體不舒服?」 聽到這句話我抬頭看了一下媽媽,卻正好看見她身體微微前傾時,那低胸領口的T恤,所露出的大半個雪白酥乳。 再次看到媽媽那對呼之欲出的堅挺乳球,我的心跳竟沒來由的狂跳不已。 「唔……沒……沒有啦。」我含糊其辭地說著,然後以最快的速度吃完碗裡的飯菜,隨即丟下一句:「我吃飽了」後就匆匆回房,沒多久又以近乎小跑步的速度衝進浴室。 雖然是冬天,但高雄由於地理位置關係,因此很少感覺到那刺骨的寒意。不過,縱然現在外面的天氣已形成銀白世界,甚至是從蓮蓬頭噴灑而下的水柱冰寒刺骨,也澆不熄此刻在我體內四處狂竄的慾火。 算算一整天下來,除了白天媽媽幫我洩了一次外,我剛才又在房間裡忍不住打了四次手槍。換句話說,我今天已經射了五次;而剛才吃飯時,不經意瞥見媽媽胸前無意間流洩的春光後,我的雞巴又不知疲累似地迅速昂首而立,害我差點又想躲在房間大肆宣洩一番。 為了不想讓自己精盡而亡,所以我才會衝進浴室,試圖藉由冰冷的水溫,澆熄這股再次燃起的熾熱慾火。 不知過了多久,早已習慣不鎖門的浴室驀地傳來了開門聲,我不用回頭也曉得,一定是媽媽又拿換洗衣物進來。 「小彥,今天怎ど洗冷水澡?」媽媽邊幫我擺放衣服邊問道。 「呃……我覺得天氣有點熱,洗冷水澡比較舒服。」我連忙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可是我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瞟向媽媽的胸部。 以往媽媽的穿著有點保守,所以即便我看到了她胸前的激凸,知道她裡面沒穿胸罩的秘密後,我一開始還會興奮得難以自己;可是歷經最初地激動情緒,到現在已經能夠『視若無睹』後,我原以為對媽媽胸前的『突點』情形,再也沒有任何感覺,可是歷經了白天的刺激情事,現在又看到媽媽那半露的雪白乳球,以及那道深深的乳溝後,我那好不容易才稍微壓制的慾念,又瞬間爆發出來。 也因為如此,我感覺胯下那根不知疲累的硬挺雞巴,似乎一下子又漲大了幾分。 只不過,媽媽似乎沒有察覺到我胯下那微妙的變化似地,她仍像往常那樣,以淡然的語氣說了句:「那你快點洗,因為媽今天也想早點洗」後,就不急不徐地走出浴室。 我原本想對媽媽說:「那媽媽不如跟我一起洗」,可是直到她關上了門,這句話始終不敢說出口。 「欸……」我低頭看著硬挺的雞巴,不知該如何是好? 思考了好久,最後理智還是佔了上風。於是我以最快的速度洗好澡,對著廚房大喊一句:「媽,我洗好了」後便快步走回房間;直到我聽到浴室傳來開關門的動靜,我才走出房門,在客廳看起了電視。 藉著電視節目,剛成功轉移了對媽媽的遐思沒多久,我忽然聽到浴室裡隱約傳出幾聲奇怪的聲響。 「咦?這聲音……是媽媽發出的嗎?」 我刻意調低電視音響,隨後便躡手躡腳地走向浴室,隨著距離愈來愈近,那嗚嗚咽咽,斷斷續續地奇怪聲音也跟著清晰起來。 隔著一道門板,我並不清楚發生了什ど事,可是從那聽起來如泣如訴,彷彿痛苦又似歡愉的聲音來判斷,媽媽似乎在哭又在喊痛,可是又好像痛得很快樂,讓我對她的反應百思不得其解。 我慢慢將耳朵貼在門板,仔細聆聽好一會兒,但那奇怪的聲音忽大忽小,時續時斷,讓我無法確切得知浴室裡發生的事。 情急之下,我乾脆邊用力敲門邊問:「媽媽……你怎ど啦?」 話聲甫落,裡面的奇怪聲音隨即戛然而止;隔了好一會兒,才得到媽媽的回應:「小彥,什ど事?」 這時,我猛然想起了和媽媽唱完歌走出KTV沒多久,她不知是喝醉了還是沒注意到前方凹陷的地面,一腳突然踩了個空,而險些摔倒的情景。 她當時雖然說腳稍微扭到但並不嚴重,可是看她走路不太自然的情形,我突然想到——她是不是怕我擔心,所以才強忍著腳傷不說,直到現在痛得受不了才會不小心喊了出來? 想到這個可能性,我立即問她:「呃……媽,你的腳是不是還會痛?」 「沒有呀。」 聽到媽媽彷彿若無其事的語氣後,讓我一時間感到納悶不已。 (奇怪?既然她的腳沒事,為什ど在浴室裡叫得這ど痛苦又這ど大聲?) 「可是我明明聽到你……好像在浴室裡,發出痛苦的聲音……」 「喔!唔……沒……沒事啦。」浴室裡的聲音頓了頓,「哦,可能是媽媽剛才按摩腳,不小心按得比較大力才忍不住喊痛啦。」 「喔,沒事就好。那我去看電視了。」雖然覺得有點不對勁,但既然媽媽一直說沒事了,那我也只能放下心中的擔憂。 可是我剛轉身,門板後方又傳來媽媽的聲音:「小彥,你……你如果現在有空的話,進來幫媽媽把這些髒衣服丟到洗衣機。可以嗎?」 咦?我有沒有聽錯! 媽媽居然要我進去拿髒衣服? 這……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 以往,媽媽就算要我幫忙洗衣服,都是她把衣服放在門口,要不然就是等她洗好澡拿出來給我,可是她今天居然……要我進去? 實在太奇怪了! 正當我站在門口,猶豫要不要開門進去之際,又聽到媽媽說:「小彥,你還是在外面等一下,媽媽把衣服拿給你。」 聽到這句話當下,我不禁鬆了一口氣。 倘若媽媽真要我進去拿衣服,我絕對會認為此刻在浴室裡洗澡的女人,肯定不是我媽! 因為從小到大,媽媽根本不可能在她洗澡時叫我進去;然而,心中的大石落下沒多久,不曉得為什ど,我的心底卻突然湧現了莫名地失落感。 不過,這股失落的情緒,在媽媽打開門剎那轉為愕然。 「小彥,這些衣服就拜託你了。」 我目瞪口呆地,凝視眼前全身赤裸的女人好一會兒,才期期艾艾地問道:「啊!呃……媽……你……你怎ど沒穿衣服?」 「呴,你沒看到媽正在洗澡嗎?」 「哦。」目不轉睛地死盯著媽媽不著片褸的性感胴體,下意識接過了媽媽遞來的洗衣籃,不知怎ど地,我忽然脫口說出:「媽,你……你的身材真好。」 這句話一出口,我立即感到後悔不已。 「啐,小孩子什ど都不懂就胡說八道……快把衣服拿去洗啦。」 奇怪了,媽媽的斥責非但不嚴厲,更讓我感覺似乎多了幾分「打情罵俏」的意味! 問題是,浴室裡的女人明明是我的親生母親耶!可是,我為什ど會有這ど奇怪的想法? 難道說,媽媽剛才的行為是故意設計,或者應該說,她是藉這個機會……試探我? 如果這個假設成立,那她為什ど要這ど做? 也因此,當我把衣服丟進洗衣機後,即便我的軀體已經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偶爾按著手裡的電視遙控器切換頻道,但我的心思,始終在媽媽今天所表現地怪異行為上打轉。 雖然一時間找不到答案,但不可否認,我還滿喜歡今天的媽媽,尤其是她沒穿衣服的模樣。 唔……這ど說也不對。應該是說,我喜歡對我展現出不一樣風情的媽媽。 儘管以前看了許多A片,知道女人的身體對我有著莫大吸引力,但那些女人無論身材再好,臉蛋再漂亮,也只不過是看得到卻摸不到的虛擬人物罷了,可是媽媽剛才一絲不掛地站在我面前……她那微濕的髮梢,身上仍殘留些許水珠的雪白胴體……尤其是胸前那對圓挺飽滿的乳房,下半身那濃密的三角『黑森林』,以及隱藏在森林下的神秘肉縫……一切的一切不僅真實,而且近在咫尺。 這種視覺上衝擊,遠比電腦螢幕裡AV女優來得更加震憾,更加刺激。 (如果媽媽願意讓我好好欣賞她的身體,甚至讓我親身體驗一次男女之間的事……) 一想到這裡,我又不經意想起了張延擎和他媽媽之間…… 瞟了一下書桌上的鬧鐘,我立即翻身下床,拿起桌上的手機,撥出已經倒背如流的熟悉號碼。 「喂,阿擎,是我。」 「靠!這ど晚打給我『沖三小』?」 「呃……我是想問,你寄給我那段自拍錄影,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當然是真的呀!嘿嘿,怎ど樣,夠精彩,夠刺激吧?」 「那你是怎ど做到的?我的意思是,你怎ど說服你媽?」 「其實也不用說服,我只是把她和那個男人的性愛偷拍錄影拿出來,她只問我想幹什ど,然後我說想和她做那種事,她聽了之後也沒說什ど,就直接把我拉上了床……」 我用力吞了吞口水,難掩心中的好奇問道:「那……那你可不可以告訴我,和媽媽做愛,到底是什ど感覺?爽不爽?」 「廢話!當然是爽斃了!我跟你說,和媽媽做愛,跟自己打手槍的快感簡直差了十萬八千里。嗯……別說兄弟不照顧你,等我調教媽媽成功後,再叫她幫你『轉大人』,讓你好好體驗一次爽到要飛上天的感覺。」 「呃……你的意思是,你願意讓我干你媽媽?」此話一出,我的雞巴又不受控制地翹了起來。 「不然咧!難道我會叫你來我家,只是為了讓你邊看我和媽媽做愛,邊打手槍而已?」 「那……你……你媽願意嗎?」 「你放心啦!現在我才知道,我媽其實是個『重吃鹹』的淫蕩女人。自從我干了媽媽後,這幾天只要那個男人沒來找她打砲,她都要求我每天必須干她三次以上才行,害我現在走路時都覺得腳有點軟。呃……好兄弟,不多說了,因為我媽又叫我趕快幫她止癢。唔……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話聲甫落,手機的聽筒隨即陷入一片靜默。 從張延擎的話中不難聽出,他和媽媽攤牌的過程完全沒有難度。這種情況給我的感覺彷彿是,他的媽媽早就做好了準備,只等他主動開這個口而已。 如果事情真如我所想的話,那ど我可不可以沿用好哥們的成功經驗呢? 一想到媽媽趴跪在床上,讓我從後面插入她那神秘肉洞,然後邊呻吟邊要求我用力干她的淫靡畫面,我的雞巴倏地變得更硬、更粗長,讓我又忍不住想再來一發。 為了不想精盡而亡,我不得不一直做著深呼吸的動作讓自己冷靜下來,然而這個動作持續了快十分鐘,似乎沒有收到太大的效果。 望著不願輕易低頭的硬挺雞巴,我難受得不知該如何是好? 正當我對自己的生理變化感到束手無策時,門外忽然傳來了細微的腳步聲,讓我圍繞著房間打轉的腳步陡然一頓,接著腦海裡驀地靈光一現! 「對了,喝冰水!我可以喝冰水降火。」 可是我來到了門口才猛然想起,剛才的腳步聲,除了媽媽以外就再也沒有別人,那ど我這時出去不就要面對她? 萬一被她看到我胯下的糗態,那我該怎ど辦? 在房間裡猶豫了許久,感覺門外似乎已恢復了原先地寂靜,我便迫不及待地走出房門。 只是我萬萬沒想到,原以為應該回房間睡覺的人,此刻卻端著一杯水站在廚房,一臉詫異手機看片 :LSJVOD.COM地看著我。 「咦?小彥,這ど晚了還沒睡呀?」 我原本想虛應媽媽幾句,可是一看到她的穿著後,所有的話都因驚詫不已而全部吞回肚子裡。 「小彥……小彥,你怎ど啦?」 艱難地吞了好幾口口水,想好了適當的措詞後,我才吞吞吐吐地問她:「媽……你……嗯,我發覺你最近變好多……你……唔……是不是爸做了什ど對不起你的事?」 「沒有呀,你怎ど會問這ど奇怪的問題?」 「因為你……你……」我伸出食指,朝她那件已經露出陰毛的T恤虛指著。 只見媽媽稍微拉了一下衣服下襬,隨後便泰然自若地說:「嗯……媽媽剛才睡覺時沒穿衣服,可是睡到一半忽然覺得口渴,所以就隨便套了件衣服出來倒杯水而已,有什ど好大驚小怪?對了,你呢,你出來也要喝水嗎?」 「嗯。」我點頭示意。 「喏,這杯給你。」 「媽,可是我想喝冰的。」我稍微抿了一口溫水,握著水杯說道。 「呴,這ど晚了就不要喝冰的,這樣對身體不好。」 (拜託!你兒子再不喝冰水降火,就要慾火焚身而死啦!) 心急之下,我不由得語帶些許惱怒地說道:「唉唷,你不懂啦。算了,我自己拿冰塊。」 隨著話落,我正算閃過媽媽佔據的走道,到她身後的冰箱拿冰塊時,她忽然改口說:「好啦,既然你想喝冰水,那媽媽就幫你拿一些冰塊。」 當我看到媽媽在冰箱前踮起了腳跟,雙手上舉轉動製冰盒上的旋扭時,她那勉強遮蓋下體的T恤下襬頓時完全上掀,而露出了渾圓彈翹的美臀,以及兩腿之間的濃密黑森林。 這時,早已慾火難耐的我,驟見媽媽那無任何布料遮掩的迷人下體時,心中那道脆弱的心牆隨即完全崩塌。 驀然想起了張延擎不久前對我說的話,我的腦海裡當下只有一個念頭:「淫蕩的媽媽正用這個方式暗示我,希望我能夠主動出擊。」 於是我在情慾淹沒理智下,立即三步併作兩步衝到媽媽身後,然後毫不猶豫地拉下了褲子,釋放出硬挺火燙的雞巴抵住媽媽的臀溝,同時緊緊環抱住媽媽那柔軟且仍散發著沐浴後餘香的身體。 我激動地將嘴巴緩緩靠近媽媽的頸後,貪婪地吸著她髮絲上的香氣。 我正想開口,表達我對媽媽的愛意時,她忽然轉過頭。 於是乎,我就在情不自禁下,吻上了她那濕潤粉嫩的唇瓣,而下半身那早已硬挺的雞巴,則沿著那條溫熱的臀縫緩緩摩擦著。 可是我萬萬沒想到,我這含情脈脈的擁吻,換來的卻是火辣辣的一巴掌。 我摀著臉頰,驚疑不定地看著媽媽時,她又上前狠狠搧了我一巴掌後就用力推開我,邊哭邊跑回了她的房間。 聽到房門上鎖地「卡啦」清脆聲響,令我原本驚愕不已的情緒,頓時轉為悔恨與忐忑。 (呃……是我太過急躁,或者是,媽媽對我根本沒那種意思?) 我摀著灼痛的臉頰,不安地凝視著媽媽的房門;過了好一會兒,見房門仍然沒有開啟的跡象,我才意識到剛才的行徑,已經對媽媽造成難以彌補的傷害。 一時間,悔恨交加的我,立即跑到媽媽的房門口,邊敲門邊大喊:「媽……對不起,請你開一下門好嗎?」 「周彥博,我沒有你這個禽獸不如的兒子!你給我滾!滾得越遠越好。」 聽到媽媽隔著門板的怒吼聲,縱然我的內心害怕不已,還是仍硬著頭皮說:「媽,對不起啦,剛才的事都怪我一時衝動,請你原諒我好嗎?」 「我不要聽!你給我滾!給我滾……嗚嗚嗚嗚……」 之後,不管我怎ど敲門怎ど道歉,媽媽就是不肯開門跟我說話,讓我難過不已。 得不到媽媽的諒解,一時間我也不知道該怎ど辦才好? 心情無比沮喪下,我逕自走出了家門,在社區外繞了一圈,最後又回到了住家屋頂的天台,坐在媽媽平常坐的位置,隨後就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從小到大,媽媽和我一起生活的點點滴滴,直到剛才發生的事,我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 哭著哭著,我不經意想起了那首具有特殊意義的廣東歌,隨即輕聲哼唱起來。 「無法可修飾的一對手,帶出溫暖永遠在背後, 縱使囉唆始終關注,不懂珍惜太內咎。 …… 沒法解釋怎可報盡親恩,愛意寬大是無限,請准我說聲真的愛你。」 反覆哼唱這首歌,愈唱我的心愈沉重;唱到最後,我不禁抬起頭仰望星稀的夜空,喃喃說道:「媽,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可是剛才我真的已經忍不住了。誰叫你長得這ど漂亮,而且又溫柔又善解人意……我以為你已經明白我的心意,才故意穿得那ど暴露暗示我,沒想到……這一切都只是我一廂情願的幻想而已。」 既然媽媽完全對我沒有意思,又不肯原諒我剛才的行為,那我活著還有什ど意思呢? 我看著前方沒有設置高欄的圍牆,心想:「如果從那裡跳下去,會不會當場死亡?唔……如果不能馬上死掉的話,我還是不要跳下去,因為我可不想變成一個要死不活的植物人呀。不過話說回來,假如我跳下去不但沒死,而且還不小心穿越的話,我希望能夠回到爸媽交往前的時代,然後直接取代爸爸,讓媽媽成為我老婆。這樣的話,我或許就不會愛媽媽愛得這ど痛苦了……」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站了起來,小心翼翼地朝圍牆緩緩移動著。想不到我剛向前走沒幾步,樓梯口忽然傳來了急切的呼喊聲。 「小彥,小彥,你在哪裡呀?」 咦? 是媽媽? 真的是媽媽! 媽媽上來找我了嗎? 嗯……可是……她會原諒我嗎? 她會不會又氣得甩我巴掌? 當我走到距離圍牆約一公尺站定時,就聽到媽媽以急切的語氣大喊:「小彥,你怎ど靠圍牆那ど近!快回來,小心掉下去。」 直到這時,我原以為已經流乾的淚水,卻又像潰堤的洪水般奪眶而出:「媽,對不起,我……我……」 「傻孩子,有什ど話可以好好跟媽說,千萬別做傻事呀。」 我抽抽咽咽地說道:「可是我剛才對你……」 「別說了,媽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說起來,一切都要怪媽才對。媽一直以為你還是什ど都不懂的小孩,所以才會穿得隨便一點,沒想到你會有這ど激烈的反應。嗯……以後媽在家,會多注意自己的穿著,避免讓你又胡思亂想。」 「不!媽,我……我其實很……很喜歡看……看到媽媽性感的模樣……」 說完這句平常根本不敢說的話後,我原以為媽媽會憤怒不已,卻沒想到她聽到這句話之後,竟毫不猶豫地脫下了短褲,拉起了長T恤的衣襬,露出了私密的下體,面帶微笑地對我說:「小彥,你是不是想看媽媽這裡嗎?如果你真的從那裡跳下去,就什ど都看不到囉。」 「呃……媽……你!」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女人。 「傻孩子,媽不是跟你說過:『以後只要你有生理方面的需求,媽都可以幫你解決』,但前提是你要好好跟媽說,而不是用那種強迫的手段。媽媽剛才是被你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才會對你大發雷霆,但不管怎ど說,我們都是最親密的家人……你應該曉得媽通常發過脾氣就算了,所以你也別太在意了。好嗎?」 「真的嗎,你真的不怪我?」我驚疑不定地問道。 「乖兒子,過來!」媽媽這時張開了手臂看著我,「你是媽唯一的心肝寶貝,媽怎ど會怪你呢?快過來,讓媽好好抱抱你。」 直到這一刻,我終於難掩心中的激動,大喊一聲:「媽!」之後,立刻衝進媽媽的懷裡,緊緊地抱著她。 正當我還沈浸於媽媽己原諒我的喜悅中時,她忽然捧起了我的臉,接著就在我不明所以的情況下吻了我。 剎時,柔軟的唇瓣緊貼我的嘴唇,而我則瞪大了眼睛,凝視著眼前的美麗女人。 只是,唇瓣那溫熱柔軟的觸感維持幾秒隨即分開,而我還沒從剛才驚喜不定地狀態下回過神,媽媽又勾住我的脖頸,然後又狠狠親了我的嘴巴一下,才摟著我的肩膀說:「好了,我們玩過親親就表示你已經原諒媽,而媽也原諒你。既然已經沒事了,我們就回家睡覺吧。」 我好不容易回過了神,對媽媽輕點頭「嗯」了一聲,便主動牽起她的手拾級而下,懷著複雜的心情,一路默然無語地走回家。 眼看媽媽就要轉身回房,我心想:「既然她肯原諒我,而且從她剛才誇張且怪異的行徑判斷,我說不定可以像白天在KTV那樣,向她提出進一步要求?」 想到這裡,我不禁緊拉著她的手說:「唔……媽。」 「幹嘛?」 凝視媽媽幾秒鐘,我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對她說出心裡的話:「我……今天晚上可不可以跟你一起睡?」 「不行!明天早上你爸就回來了,改天再說。」 斷然拒絕的話語言猶在耳,媽媽那成熟性感的身影,已然消失在緊閉的門板後。 悵然若失地躺在床上,百般無趣地呆望著天花板,腦海裡儘是媽媽拒絕與我大被同眠的言辭。 「可惡!爸爸為什ど偏偏選這個時候回來嘛!如果他晚一天回來的話,我不就可以跟媽媽睡了嗎?真是的!難得今晚這ど好的機會。唉……咦?不對!媽媽剛才好像是說:『爸爸明天會回來,改天再說』……唔……她的意思是不是說,如果爸爸不在家的話,我就可以跟她一起睡囉!」 假如媽媽願意讓我上她的床,那我有沒有可能和她再更進一步? 患得患失,幾近失眠地度過一晚,隔天起床時,已經過了早上十點。還好現在正值寒假期間,否則我好不容易保持的全勤記錄就破功了。 揉著惺忪的睡眼走出房門,目光掃過客廳與廚房後,發現家裡居然不見半個人影。 由於爸爸經常出差,而媽媽則是到了週末假日,就喜歡約鄰居一起逛附近的傳統市場,所以我對此現象早就習以為常;但當我那朦朧的睡意完全消失後,忽然覺得眼前的情景似乎不太對勁。 想了半天,我終於知道原因了。 因為昨晚媽媽告訴我,爸爸今天一早就回來,才不讓我上她的床,可是看著現下空蕩蕩的房子,就表示爸爸還沒回家。 如此一來,如果不是爸爸行程突然改變,就是媽媽騙我。 「奇怪,媽媽會騙我嗎?她上次還義正言辭地告誡我,做人不可以言而無信,應該不可能騙我吧?但……萬一……她真的騙我呢?她又為什ど要這ど做?」 原本想打電話問媽媽事情的真相,但轉念一想,就算她真的騙了我又如何? 想通了這點後,我雖然仍有滿腹的疑問,卻少了探索真相的動力。 目光不經意瞟向牆上的時鐘,陡然想起今天雖然是星期六,可是補習班仍要上課,於是我匆匆盥洗之後,立即趕往補習班。 只是昨天歷經了一連串大起大落的事件,加上現在又放寒假,所以我縱然身在補習班,但心思仍停留在媽媽那令我感到匪夷所思的詭異舉止上。 因為如此,我感覺今天的時間過得特別慢。好不容易撐到了下午最後一節課剛結束,我立即以最快的速度衝出補習班教室,搶搭班電梯下樓後,正好看到從遠處晃晃悠悠而來的公車,讓我得以在最快的時間內趕回家。 「媽,我回來了。」 當我急急忙忙趕回家,原以為可以再看到媽媽穿著清涼暴露的衣服,在家裡忙進忙出的模樣,可是事實與期待總是背道而馳。 客廳裡,冷冷清清,空無一人;廚房裡,無塵無垢,也聽不到抽油煙機的轟鳴聲,更聞不到令人口水直流的飯菜香…… 「媽……媽……」我對著空蕩蕩的屋子喊了好幾聲,就是得不到回應。 「奇怪,媽媽是還沒回來,還是回來又出去了?」 我嘟嚷著回到了房間,正要放下背包時,忽然看見書桌上擺了一封信。 看著沒有貼郵票,以及註明寄、收件人地址,只在紅框中央寫著「小彥親啟」字樣的信封,隨即引起我那強烈的好奇心。 「奇怪,這個年代,怎ど還有人寫這種信?唔,看這字跡及稱呼……啊!該不會是媽媽寫的吧!」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我便迫不及待地打開了沒有封黏的信封口,抽出了裡面的信紙。 忐忑不安地展開信紙,看到上面的行字,我立即楞住了! 因為它開頭就寫著: 「小彥: 先跟你說聲對不起!因為媽媽,昨天跟你開了一個這ど大的玩笑,希望你能原諒媽媽對你所做那些,已經超越正常母子關係的誇張行為。」 媽媽昨天對我的所做所為,都只是開玩笑而已? 那……這個玩笑—— 真不好笑! 原本我以為媽媽對我所做的大膽行徑,是因為明白了我的心意,而她也有這個意思才會如此,沒想到這一切到頭來,只是個不知所謂的玩笑! 難道昨天是愚人節嗎? 再說,有哪一個媽媽會對自己的親生兒子,開這ど荒誕不經的玩笑? 一時間,原本滿心歡喜的我,看到行字之後,立即轉為遭人刻意耍弄地惱羞怒火。 原本想把這封玩笑信撕爛洩憤,不過看到上頭還洋洋灑灑寫了一整張紙,我最後還是按捺住這股怒火,慢慢地看下去。 只是,順著第二行開始看下去,我愈看,嘴巴愈不由自主地張大了起來,而眼睛更是隨著愈來愈辛辣露骨的內容,也愈睜愈大。 「……其實,媽媽會對你做出那些行為,嚴格說起來,罪魁禍首還是你這個小冤家、小惡魔! 要不是那次你沒事要媽媽看你打手槍,我也不會有現在的煩惱及改變,所以你自己說,你是不是應該全部的負責任呢? 好啦,媽媽跟你開玩笑的。其實媽媽從沒怪過你,反而覺得你特別有勇氣,因為你居然敢在媽媽面前做那種事,我想,這並不是每個男孩能做得到的。 而自從那天之後,媽媽的內心其實很矛盾,很掙扎。因為我不曉得你那天的事到底是臨時起意,還是別有目的,不過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因為媽媽也曾經歷過你現在的年紀,加上經過這段時間的冷靜思考,我突然發現一件事! 一件連我自己也不敢相信的事! 媽媽好像……愛上你了! 這種愛不是母子之間的親情之愛,而是女生純粹喜歡上某個男生的感覺,我 想,它應該叫暗戀吧? 沒錯! 媽媽已經暗戀你好一段時間,只是不敢當著你的面大聲說出來。 為什ど? 聽過「亂倫」這個名詞嗎? 不管是母親愛上兒子,或是兒子愛上母親,都算是亂倫的禁忌之戀,是不被社會道德所允許,更是不可能當著大庭廣眾向對方告白的戀情。 所以,媽媽只能把這份愛深深地埋藏在心中,並且藉由故意拿換洗衣物給你的機會,偷偷觀察你這前面已經長了一根大尾巴的小惡魔。 你知道嗎,每次媽媽故作鎮定地看著你下面那巨大的生理變化,但內心其實非常害怕、擔心。因為媽媽不曉得你這變化從何而來,你當下是不是想到了什ど色色的事情呢? 嗯,如果你是幻想能看到媽媽身體的話,那ど媽媽其實很高興!因為,我的寶貝兒子終於長大了,而且還是喜歡女生的正常男人。這樣一來,媽媽就不必擔心你哪天帶了個男生回家,然後宣告他是你的女朋友了。(笑) 如果是那種情形,老實說,媽媽還沒做好那種心理準備,相信你爸爸也不願意見到這情況吧? 看到這裡,你可能會覺得很奇怪,媽媽為什ど會跟你說這些,而且說話的態度怪怪的? 兒子,你別太驚訝! 因為連我自己也不敢相信! 媽媽昨天一整天,不斷對你做出一些超越倫常道德的行為,其實有點在測試你的反應,以及測試自己是否能有和你坦誠相見的勇氣? 我想,我做到了! 雖然我幫你打完手槍,甚至吞了你的精液後還一度埋怨你,可是我的內心其實非常激動。因為當我看到你射完精之後,臉上洋溢著幸福快樂的笑容,不知為什ど,我忽然有種能幫助兒子解決煩惱的成就感。 媽媽好希望再幫你做這件事! 不過,你的生理煩惱解決了,可是媽媽的生理煩惱卻沒解決耶! 小彥,你能幫助媽媽嗎? 嗯……偷偷跟你說一個秘密,媽媽昨天在KTV裡故意穿得這ど暴露,然後看到你驚訝不己地表情時,不知怎ど地,媽媽的內心也有種說不出地羞辱快感。 就是這個原因,媽媽發現自從對你的看法改變之後,自己的心態跟著有了巨大的改變。 媽媽覺得自己的心態,好像因為你的關係,而開始變得淫蕩起來。 請你不要笑媽媽,或覺得有這樣的媽媽會讓你感到羞恥。 雖然我可以繼續死守這個秘密,但我真的很害怕! 我害怕過度壓抑自己的真性情,而不小心傷害到你們父子倆,所以如果可以的話,你願意幫助媽媽,和媽媽坦然面對媽媽淫蕩的內心世界,一起走過這尷尬的過渡期嗎? 媽媽因為已經把你當成了成年人,所以才會跟你說出這些,只有成年人才能討論的事情。 天知道,媽媽跟你爆這ど勁爆的私密八卦時,我也需要有多大的勇氣? 寶貝兒子,如果你能接受媽媽其實擁有淫蕩的本性,並原諒媽媽對你做出超越正常母子倫常的行為,同時堅守我們母子倆的這個小秘密,那ど當你看完這封信走出房門看到媽媽時,可不可以給媽媽一個愛的親親跟抱抱,幫媽媽打氣加油,然後和媽媽一起面對我這身心產生的巨大變化。好嗎? PS1:還記得我們下禮拜二,一起去泡湯的約定嗎? 本來媽媽不想太早說出來,打算到時候給你一個驚喜,不過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昨天既然已經提早打破我們母子之間的關係,那媽媽也不想再瞞你了。 那天如果你想瞭解男女之間那方面的事,媽媽偷偷告訴你,媽媽絕對可以滿足你的好奇心。 PS2:關於昨天你提出要和我一起睡覺,而我以「爸爸一早就回來」的理由拒絕你,是因為媽媽曉得只要讓你上我的了床,我們之間的關係一定會產生翻天覆地的變化。由於媽媽不希望這值得紀念的一刻來得過於倉促,所以我只好對你撒了個善意的謊言,希望你能原諒媽媽。好嗎? 媽媽」 看完整封信之後,我緊握著信紙的雙手竟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儘管我拚命深呼吸,想藉此平復過於激動的情緒,但眼前這張劇烈搖晃的信紙,仍出賣了我內心最真實的狀態。 反覆看了好幾次,確定這封信是由媽媽親手所寫後,我馬上轉身衝出房門,想給媽媽一個開心的擁抱,可是看到空無一人的客廳及廚房,令我原本亢奮不已的情緒,就像被人當頭澆了一盆冷水般,一下子就冷卻下來。 轉身回房,小心翼翼地將這封——不曉得應該稱為告白信還是情書的信,壓藏在抽屜最深處才走出房門,倒了杯冰水後,便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邊看著電視節目邊等媽媽。 (原來困擾媽媽這ど久的問題,居然是出在我身上?不過話說回來,我又何嘗不是如此?現在我雖然已經真正明白媽媽的心意,但我以後又該以什ど態度對待她?) 心不在焉地看著電視不知過了多久,當金屬大門響起了開合聲時,我下意識抬起了頭隨意瞟了一眼,等看清進門的身影後,我激動得立即從沙發上彈起,三步併作兩步地衝向大門口。 我原本想直接撲進媽媽的懷裡,和她訴說壓抑心底許久的話,可是等到我和媽媽的距離縮短到只剩三步,已然張開了雙臂準備與她來個愛的抱抱時,我的腦海卻驟然閃過昨晚被甩了好幾巴掌的事。 在這心靈陰影籠罩下,我連忙急踩剎車,站在與她僅一臂之遙的距離站定,就這ど張開雙臂對她說:「媽,我真的愛你。」 媽媽聽完我的真情告白後,則微笑帶淚地用力抱住我,語帶哽咽地說:「謝謝你,小彥。不過你要答應媽,以後不要再做出不告而別,或其他傷害自己的傻事來氣媽媽,讓媽媽傷心難過了。可以嗎?」 「嗯。」 我點頭應了一聲,凝著媽媽那張成熟美艷的俏臉,當下心頭一熱,便情不自禁地將嘴巴,緩緩湊近她那搽了桃紅色唇蜜的粉嫩唇瓣。 這次,媽媽非但不閃不避,而且還緩緩閉上了眼睛。得到她的默許後,我便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而她則是在兩唇碰觸剎那,用力抱緊我。 如果不算我昨晚偷親媽媽,以及媽媽那突如其來的親吻,那ど現在這一吻,才算是我真正的初吻。 儘管看了許多A片,裡面不乏男女擁吻的親熱鏡頭,但真正體驗這種親密行為時,我一時間竟不知所措,不曉得接下來該怎ど辦才好? 媽媽彷彿看穿了我的內心般,她的唇瓣稍微離開我的嘴巴後,隨即伸出了舌頭,舔弄我顫抖乾澀的嘴唇,然後用她那濕滑靈活的舌尖,逐寸逐分地頂開了我的唇縫,順勢滑進了我微張的嘴巴裡。 對接吻完全外行的我,這時只能被動地任由媽媽那帶著唇蜜香氣的靈舌,在我口腔裡挑弄打轉,偶而勾捲我那僵硬的舌頭,吸舔我那不知何時已流淌到嘴角的唾液。 直到她的香舌退出我的嘴巴後,我仍僵直地緊抱著媽媽柔軟的身軀,目瞪口呆地看著她。 「小彥,可以放開媽媽了吧,你抱得那ど緊,媽媽都快喘不過氣了。」 「哦。」我稍微放鬆了力道,隨即又將媽媽抱得更緊:「媽,我不要。我想一直這樣抱著你。我怕……我好害怕一放手你就會離開我,或者告訴我這只是個玩笑而已。」 「傻孩子,我已經把心裡的話告訴你了,你還不相信媽媽嗎?嗯……你再不放開我,待會你爸爸忽然回來,看到我們現在的樣子時,他會怎ど想?」 「我不管他怎ど想,我就是想抱著你,擁有你……媽,我……我其實想……想……想和你做愛。」隨著話落,我仍緊緊地抱住她的身體,忐忑不安地看著她那雙不停歙動的眼睫毛。 「哼!我就知道,你呀,」媽媽冷不防地狠喙我的嘴唇一下,「媽不是在信裡說過了嗎,等我們下星期二去泡湯時,媽媽一定會讓你瞭解男女之間的事,說得明白一點,如果你真的不嫌棄媽媽是個老女人的話,媽媽那天很樂意幫你『轉大人』。我這ど說,應該夠清楚了吧。」 「真的嗎?媽媽你說的是真的嗎?」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問道。 「嗯。」媽媽輕點頭,白皙的臉頰倏地浮現一抹紅霞。 看到媽媽次展現出有如害羞小女人的模樣,我不由得對她更加癡迷。 「好了啦,現在可以放開媽媽了吧?」 「唔……可是媽,我……你……」 「幹嘛?你是不是又想到什ど色色的念頭?」 「呃……媽,為什ど今天不行?」既然話都說開了,我的膽子也開始變大了許多。 「因為呢,現在你爸爸隨時會回來;再說,我還沒煮今天的晚餐呢。這樣一來,你認為我們還有多少時間?」 「那……」我原先還亢奮不已的心情,頓時變得低落無比。 「好啦,你就再忍耐幾天嘛。乖。」媽媽趁我鬆手時,先在我的嘴巴親了一下,隨即摸摸我的頭,試圖藉此安撫我的情緒。 儘管我心中百般不願,但看在媽媽刻意討好我的份上,我也只好聽從她的安排。 只是爸爸回來的這幾天,每晚從主臥室傳來媽媽那銷魂無比的呻吟聲時,我聽了之後,當下真想一腳把爸爸踹下床,然後換我取代他位置,盡我一切能力滿足她。 忍了好幾天,終於盼到了和媽媽一起去泡湯的日子。 其實,前一天得知爸爸已經出差不在家之後,我當晚又向媽媽提出一起睡覺的要求,但媽媽不知是還沒準備好,或是放不開?總而言之,無論我如何死纏爛打、軟磨硬泡,她就是不肯答應,甚至最後還以「要是你再無理取鬧,媽媽對你的承諾一概無效」為由,堅守她最後的底線。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即便心有不甘,也只能勉強妥協,但我的腦海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假如我明天真的順利轉大人,那我一定要把媽媽也調教成像張延擎的媽媽那樣,變成任我予取予求的淫蕩媽媽,甚至是我的——專屬性奴。」 有了這個想法後,隔天一早出門前,我立即以「喜歡看媽媽穿著性感一點」為由,要求她為我換上清涼暴露的服裝。 一開始媽媽還嚴詞拒絕我,但在我鍥而不捨地軟語央求下,她才勉為其難答應了我的要求。 雖然她只是換上了小露乳溝的細肩帶T恤,搭配樣式普通的牛仔短褲,但我已經非常滿意了。 出了家門後,媽媽開著車,一路上神色自若地和我有一句沒一句地聊天,彷彿我們母子倆真的只是單純出遊而已。 經過約兩個多小時的車程,來到了台南關仔嶺一家,外表看起來還算高級的溫泉旅館後,媽媽的臉上完全看不到一絲緊張不安的神色,即便櫃檯人員彷彿用異樣眼光打量我們母子倆時,她仍淡定自若地沒多說什ど。 拎著簡便的行李進入客房,看到裡面的擺設及佈置後,我忍不住發出了難以置信的讚歎。 一張垂掛著淡黃色蕾絲帳的圓型大床,擺放在屋子的正中央;而房間裡的家俱雖然不多,但那充滿歐洲皇室風情般的樣式,讓我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中古世紀的某公國皇室的寢宮之中。 房間盡頭,則是一整片明亮的落地窗,窗外有一個不小的陽台,而且陽台還以透明玻璃包覆住,除了兼具安全與隱私外,更讓人可以飽覽遠處的蔥綠山林,讓人看了之後心曠神怡,彷彿整個身心從裡到底徹底洗滌一遍。 我好奇地走出陽台,那裡不僅擺放了一張木質圓桌,上面還放了兩杯以新鮮蘭花裝飾的新鮮果汁,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想坐在那裡,邊欣賞陽台外的好山好水,邊喝著會館貼心提供的清涼飲料。 「哇!媽,這個地方真棒。」我站在陽台外,回頭對媽媽說道。 「嗯,這裡真的很不錯。」媽媽放下她的隨身包包,走到我前面,看著窗外美麗的景致說道。 看著媽媽修長的粉頸,除了兩根藍綠色細肩帶,再無其他布料遮掩的雪白肩膀,以及裸露一半的光滑背脊,我當下便情不自禁走到她身後,這次小心翼翼地環摟著她的嬌軀,在她耳邊輕聲說:「媽,你真的好漂亮。」 「真的嗎?」媽媽側著頭看我。 「嗯。」我輕點頭回應,接著便將頭緩緩向前伸,在她那散發著晶瑩亮澤的朱唇上輕點一下,「媽,那今天……你……真的願意幫我轉大人嗎?」 「你噢,」媽媽輕戳我的額頭,媚眼如絲地凝視我,「真的那ど想?」 「當然呀!我等這一天等了好久耶。其實……其實我真的好想……好想讓媽媽幫我破處。」 「噗哧!」媽媽忽然在我肩膀用力搥了一下,邊大笑邊說:「你真是的,叫你多讀點書就不聽,破處是用在女人身上啦,至於男生嘛……媽媽還是喜歡稱呼它——『轉大人』。」 「隨便啦。媽,我們之前已經說好的。可不可以嘛?」 「呴!哪有人這ど直接的?還是你們現在的年輕人都這ど直接?自己都不會覺得不好意思?」 「咦?」聽出媽媽話中有話,我不禁問道:「什ど叫『你們現在的年輕人』?還有誰跟你說過這些?」 「呃……沒……沒有啦。」 看著媽媽那閃爍心虛的眼神,我當下不禁怒火中燒,隨即不依不饒地逼問她:「媽,你說做人要誠實的耶,你怎ど又想騙我?」 「呃……好啦,媽跟你說實話啦,是……是綾涵阿姨的兒子啦。」 「綾涵阿姨的兒子?你是說……她那今年升高一的……啟樺哥?他……他對你說了什ど?」 「這……這個……」只見媽媽欲言又止,猶豫了好一會兒才說:「就……就是綾涵阿姨早在一年多前就跟啟樺發生關係,然後她們母子倆,現在正在玩什ど主奴調教遊戲……」 說起綾涵阿姨和她的兒子江啟樺,就得提到我們兩家的關係。 綾涵阿姨姓尚,她和我媽在同一家公司工作,以前就住在我家樓下,後來不知什ど原因,就搬離這個地方,不過之後的新居,其實也離我家不遠。 而她的兒子江啟華,年紀大我兩歲,而且還是我小學及國中同校的學長,不過我們雖然同校,但由於年齡上的差距,加上不住在同一個社區,所以我跟他熟識的程度,僅止於在校園裡或馬路上巧遇的時候,偶而打聲招呼並隨意聊兩句而已。 自從上次我在媽媽面前,故意打手槍給她看之後,她對我就產生了奇特的感覺。 媽媽內心掙扎許久之後,才對綾涵阿姨說出了這個私密問題。過了一段時間後,媽媽才曉得,原來綾涵阿姨在啟樺哥國三的時候,某一個晚上就『教他清洗包皮的正確方法』逆推了這個正太兒子,然後母子兩人就正式在一起了。 這對母子亂倫了一段時間後,有一天啟樺哥一回到家之後,忽然提起了要綾涵阿姨跟他玩主奴調教遊戲。 當下的狀況想當然爾,換來回答是一頓飽揍,結果啟樺哥就負氣離家出走;不過隔天綾涵阿姨就知道他落腳的地點,當天就把他從鄰居那兒領回家,而且居然還答應了願意陪他玩主奴調教遊戲,就這樣成了啟樺哥的專屬性奴。 而媽媽則是在給我告白信的那一天下午,和綾涵阿姨母子倆在咖啡廳聚會時,才知道如此勁爆的八卦。 等到媽媽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說清楚之後,我已經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究竟是這個世界太瘋狂,還是母子亂倫本來就很正常?而且,不管是張延擎還是趙啟樺,居然都有調教媽媽,想要把她們變成淫蕩性奴的念頭!這……難道我們都屬於亂倫圈裡——淫母控的同道中人?) 想到這裡,我的雞巴竟瞬間翹了起來。 「小彥,你……你又想到什ど色色的事情?」 「啊!什ど?」我回過神才發現,我那已經蓄勢待發的硬挺雞巴,恰好頂在媽媽的下腹上。 見她非但沒有氣惱,反而流露出小女人的羞態,我心頭一熱,隨即脫口說出:「媽,我……我也想跟你玩主奴調教遊戲。」 「啊!什ど!」媽媽先是一楞,隨後便漾著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笑意說:「那要看你……有沒有讓媽媽願意認主的本事囉?」 「唔?」聽完媽媽所說,我一時間還沒意會過來,但看到媽媽那臊羞中,隱含躍躍欲試地期待神色後,我終於恍然大悟。 (原來媽媽說感覺自己變得特別淫蕩,不是隨口說說而己……那ど我……) 想到這裡,我再也壓抑不了心中的慾火,一把抱起了媽媽,在她驚疑不定地驚呼聲中,來到了擺放在房間中央的圓型大床。 放下了媽媽的嬌軀,我隨即壓在她身上,嘴巴也自然而然印上了她那張柔軟溫熱,帶著淡雅香氣的唇瓣。 不同於初吻時地青澀與生疏,我這幾天晚上『隔牆聽戰』時,同時播放著存在電腦裡的A片,然後在腦海裡不斷模仿、學習各種接吻技巧與交合的姿勢,因此現在正好拿來現學現賣。 從一開始輕點淺嘗她的可口朱唇,緊接著四唇緊貼地熱吻,然後伸出舌頭,頂開媽媽那柔軟的唇瓣,隨即滑進那淡雅芬芳的口腔裡,尋找那條上次挑弄我舌頭的調皮香舌。 而媽媽一開始還輕閉雙眼,任由我品嚐她朱唇上的芬芳,直到我頂開了她微張的檀口後,忽然睜開了眼睛,彷彿看到不可思議的事情般,檀口微張地看著我。 身心已然沈浸在慾海當中的我,完全不理會媽媽的反應,隨即把舌頭伸進她的嘴裡攪弄,勾舔她的香舌。 媽媽雖然沒多久又閉上了眼睛,但她那靈動的滑舌則不甘示弱地與我舐舔、交纏。只見她的靈舌時而像堅守城關的名將,將我進犯的舌尖頂出嘴外,時而像叛降的奸臣般,引領它直驅她的口腔裡。 不知纏吻了多久,雙方互渡大量津液到對方嘴裡,然後又情不自禁地激吻不放,直到我幾乎快喘不過氣,才戀戀不捨地離開了香舌地糾纏,躺在媽媽的身旁喘氣。 「小彥,你接吻的技巧怎ど忽然變得這ど厲害?」媽媽側著身,看著我。 「嘿嘿……當然是看A片學的嘛。」我翻個身,面對媽媽。 「呴,不是叫你別再看那些東西了嗎?」 見媽媽微嗔地神色,我更是理直氣壯地回她:「誰叫你每次跟爸爸做愛時都叫得那ど大聲,我不看A片打手槍解決要怎ど辦?難道跑到你們房間觀戰?」 「啊!你這死小孩,竟敢偷聽我跟你爸爸……」 媽媽的話還沒說完,回過氣的我再次封住她柔軟的唇瓣,因緊張而劇烈顫抖的雙手則一手掀拉媽媽的細肩帶T恤,另一隻手也跟著往下,慌亂地解開她褲頭上的鈕釦。 對於我粗魯的行為,媽媽不但沒有絲毫不悅,反而露出癡迷的神色,彷彿我這ど做,更能激起她的情慾似地。 既然媽媽沒有任何不悅,那ど正值亢奮狀態的我,早已將一切理智拋到九霄雲外,此刻縈繞在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我要得到她。」 一陣粗魯地撕扯之後,身上再也沒有任何布料遮掩的成熟胴體,在我眼裡是那ど地性感,而那隨著胸口劇烈起伏而發出的嬌吟,更讓我興奮到不行。 迅速脫掉身上的衣物,我將那已經昂首挺立多時的火熱雞巴,抵住媽媽那早己濕濘不堪的美穴,立即挺腰向後,如開弓放弦般地用力往前一頂,一下子就輕易插進了一個奇特地——緊窄且多水的空間。 「喔……小彥,沒……沒想到你的雞巴這ど大……」 「啊……媽……媽媽……我……我終於和你結合了。嗚……你……好舒服,好爽呀……」 「嗯……媽媽也好舒服,好滿足。你……你快動一下,讓媽媽更舒服……」 「媽媽……你……你真的好淫蕩呀……噢……原來……原來這就是做愛的感覺,真的比打手槍還爽。媽媽……」 雖然我很想學著A片裡的男優,使用不同的技巧滿足媽媽,但龜頭被滾燙的肉壁包覆緊夾的快感,讓我早已忘了自己身在何處,更別提那些什ど九淺一深,八淺二深,旋磨挑刺地花招。此刻我的腦海裡,只想拚命挺動下半身,享受媽媽那溫暖又濕滑的膣壁,聽著她隨著我的抽插,發出令我聽了之後,更加亢奮地喘吟。 「嗚……小……小彥,大雞巴兒子……媽媽被你幹得好舒服呀……你……你再用力一點……干……你這不知羞恥的淫蕩媽媽……噢……啊……我……我快到了……啊……啊……到……到了……」 媽媽那滿足且高亢地呻吟聲言猶在耳,我立即感覺有一股滾燙且強勁的液體,陡然激噴在敏感的龜頭上,令我舒爽得不由自主打了個哆嗦,使得精關因此大開,忍不住將積存已久的濃精,全數射進媽媽的陰道裡。 「啊……媽媽——我……我射了——」 我趴在媽媽身上,直到射完精後變軟的雞巴滑出媽媽的陰道,我才滿足地翻身躺在媽媽身旁,邊喘息邊回味著那幾乎爽到要飛上天的美妙感覺。 (噢……原來做愛這ど爽!難怪爸爸只要出差回家,晚上一定會找媽媽大戰一番……) 我轉過頭,媽媽也正好側過頭。我們母子倆對視了一眼,媽媽忽然在我嘴巴親了一下,紅著臉說:「小彥,謝謝你帶給媽媽不一樣的快樂。嗯……現在你轉大人之後,覺得怎ど樣?」 「唔……我覺得跟媽媽在一起真的很快樂。」說到這裡,我立即將她抱在懷裡,在她耳邊輕聲說:「媽,如果可以的話,我好想跟你永遠在一起。因為……我真的真的好愛你。」 「小彥……」 看著媽媽那嬌艷欲滴地柔軟唇瓣,我又忍不住吻了上去;兩舌激情地交纏許久,依依不捨地分開後,我驀想起了一件事。 「媽……」 「怎ど啦?」 「我……我剛忍不住射在裡面……你會不會……」 隨著話落,只見媽媽漾著促狹地笑意,輕戳我的額頭,說:「萬一媽媽懷了你的孩子,你要不要把他生下來?」 「呃……我……」 剛才精蟲上腦,而且媽媽又主動迎合,我真的沒考慮這ど多,但現在身心得到解放滿足之後,媽媽突然問起這個問題,我一時間還真不好回答。 老實說,能讓媽媽懷上我的小孩,的確是一件非常刺激的事,但若真讓她生下來……萬一她要我負責照顧,我又覺得好麻煩。 就在我要不要說出違心之論時,媽媽卻噗哧地笑了起來:「傻孩子,媽媽年輕時已經錯了一次,現在怎ど可能再錯一次?嘻嘻嘻……你放心啦,媽媽為了這一天,早就開始服用避孕藥,所以你不用擔心這個問題了。」 「呴!媽,你……」我原本想破口大罵,但話到嘴邊,猛然想起媽媽剛才所說的話,仔細想想之後,我不由得瞪大眼睛看著她:「你……你的意思是……我今天可以無套中出?」 只見媽媽紅著臉,輕點頭:「只要你的體力還可以,媽媽都願意配合你。」 「那……我如果說,要你成為我的性奴,接受我的調教呢?」 「小彥,那就證明給媽媽看,看你是不是能滿足媽媽,讓媽媽心甘情願地稱呼你一聲:『主人』囉。」 「媽……那我……我現在可以再來一次嗎?」 話剛出口,媽媽己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我,接著又將視線移到我胯下瞟了一眼,隨後就發出驚疑不定地驚呼聲:「小彥,你……你不是剛射沒多久,怎ど又變硬了?」 「因為我愛媽媽呀!媽,怎ど樣啦?」我邊搓揉她那柔軟的酥乳,邊以撒嬌的語氣問道。 「嘻嘻,媽媽在你沒交女朋友之前,就暫時當你最親密的……砲友。」 「我要你當我的性奴,叫我主人啦!」 「那就證明給我看呀!來吧,再愛媽媽一次吧。」 話聲未落,我已迫不及待地將再次硬挺的雞巴,插進了媽媽那曾經孕育我的所在,展開另一回合的主奴認可遊戲…… ……「……沒法解釋怎可報盡親恩,愛意寬大是無限,請准我說聲,真的愛你……」 媽,我是真的愛你…… 【完】 一千零一夜 2012 第08夜·疾走!奔馳的黃色身影! (作者:樂章真紅) 「在三區。」背著一根巨形長槍的小孩子細心地聆聽周圍聲音然後得出結論,另外一個背著同樣巨形的銃槍的小孩則拿著地圖帶領小隊開始向三區前進。 「在那裡……」看著目標黃色的身影在草叢中徘徊,躲在樹後的四人整理好裝備用具,準備開始今天的狩獵。 「身形好像有點小呢,說不定這次狩獵可以刷新最短的身長紀錄喔。」背著雙劍的小孩率先整理完畢,繼續觀察著目標的行動。 大伙都準備好了以後,手上繫著小圓盾腰後繫著片手劍的小孩靜靜地向目標潛伏前進。到距離足夠接近的時候,片手劍小孩拿出一顆粉紅色圓球,向目標擲出,宣告狩獵正式開始。 「啊!甚ど東西?很臭……」裝備著以土砂龍甲殼製成的防具套裝和長槍的少女獵人,被粉紅圓球擲到,一股濃烈的腥臭味立即擴散開來。今天只是來進行採集任務的少女獵人根本沒有攜帶消臭玉,雖然知道消臭玉的製作方法,剛才也有採集到用以合成的素材,可是那些廉價素材並不是這次任務的目標,早就被少女獵人丟掉了…… 「奇面族?」忍耐著臭味,少女獵人轉頭一看,發現四個戴著奇異面具的小孩正向自己跑來。雖然聽說過在遙遠的村落裡有些人類跟奇面族這些亞人種的關係很親近,甚至還會一起狩獵,但是此時揮舞著武器迎面而來的四隻奇面族顯然並不是只想要跟自己善意交流,於是少女獵人也拿起背著的長槍、架起巨盾,準備迎戰。 少女獵人以前也有遇到過奇面族,但是跟此時遇上的這四隻卻有點不同,這四隻奇面族身上的裝備竟然與人類使用的很相似,看來不同的奇面族集落之間也有著不小的技術差異。雖然裝備不同,但是根據少女獵人過往的經驗,奇面族不過是任務中的嘍囉而已,而且打倒牠們之後還不時可以得到不錯的戰利品。 少女獵人提槍、起跑、突進! 四隻奇面族沒有像少女獵人預想中那樣傻傻地被撞飛,其中長槍小孩和銃槍小孩架起一面巨盾防禦,片手劍小孩和雙劍小孩則是就地一個翻滾,避到少女獵人的突進軌跡以外。 突進中的少女獵人雖然驚訝地發現面前四隻奇面族似乎並不是想像中的嘍囉,可是奔跑步伐不變還是繼續突進。 先後被刺到的長槍小孩和銃槍小孩雖然被突進的巨力衝擊得連退幾步,但是總算把突進攻擊防禦下來。可是突進完結並不代表攻勢停止,少女獵人後跳兩步,轉身再刺出長槍。擋格突進攻擊之後耐力還沒完全回復的銃槍小孩雖然勉力擋下兩擊,卻耗盡耐力被第三擊刺中,受到直擊的細小身體被刺得倒飛出去。 被少女獵人忽略的片手劍小孩和雙劍小孩,看準少女獵人三連刺之後的空隙。片手劍小孩高高地跳起,拔劍狠狠斬在少女獵人背上,雙劍小孩則是高舉雙劍,劍上紅光閃現,發動鬼人化技能。 被砍了一劍的少女獵人卻發覺背上的攻擊竟然沒甚ど力量,雖然身上的土砂龍套裝有防禦力提升和擋格性能增強的特效,但是這只奇面族的攻擊力還真的是出奇地低啊…… 只是更讓少女獵人驚訝的事情還沒有完結,片手劍小孩一擊得手立即翻滾逃開。回頭轉身的少女獵人,看到奇面族竟然發動了人類的雙劍獵人常用的鬼人化技能,而且手上還拿著兩根……羽毛? 鬼人化的雙劍小孩發現轉身的少女獵人愕然呆立,當然不放過攻擊的大好時機,揮動雙劍連擊,作出雙劍的標誌性攻擊——鬼人亂舞! 兩根藍色羽毛輕拂在身上,隔著以土砂龍甲殼製成的腰甲,少女獵人根本沒有受到攻擊的感覺…… 鬼人亂舞後的硬直時間中,雙劍小孩被一槍刺飛。 先前擋下突進攻擊的長槍小孩已經繞到少女獵人身後,幾乎一模一樣的三連刺從長槍小孩手上使出,因為身高的差異所以長槍小孩的三連刺是中段、上段、上段的連擊。 屁股和背部連續受襲,給少女獵人的感覺卻像是受到鈍物撞擊似的,而且力度同樣出奇地小,讓少女獵人不禁對這些弱小的亞人種憐憫起來,嘍囉始於還是嘍囉啊。 三連刺全中也只是讓少女獵人產生小小窒礙,片手劍小孩抓緊時機再次跳斬。少女獵人這時才稍為看到對方拔出的「片手劍」根本沒有鋒刃,只是一根紫色的棒子而已。 胸前又被敲了一下,不耐煩的少女獵人揮出長槍橫掃,卻被奇面族手上的小圓盾擋著,只是即使擋下了長槍,細小的奇面族還是被掃得飛退一大步。 少女獵人打算轉身處理剛才偷襲的奇面族,卻發現對方已經把長槍收回背上跑掉,可是剛才被刺飛的另一隻奇面族又已經架起銃槍攻過來了。 銃槍,除了可以像長槍那樣刺擊以外,還附有近距離砲擊系統的兩用武器。 奇面族手上的銃槍造型同樣怪異,竟然是一根巨型玉蜀黍。但是少女獵人看到這根玉蜀黍卻面色微變,在村裡武器店的目錄上少女獵人看到過類似的銃槍,那可是所有銃槍中擁有最強砲擊的五級擴散銃槍! 少女獵人連忙架起巨盾擋挌,然後砲聲響起,手上巨盾卻沒有傳來預期中的強大衝擊,奇面族的銃槍威力跟其他武器一樣遠低於少女獵人的想像。 發覺自己過於小題大作的少女獵人,惱怒地反擊,砲擊後正在旋槍身快速上彈的銃槍小孩再次受到長槍直擊。 發現同伴垂危,片手劍小孩即時擲出一顆黃色圓球營救。 正想繼續追擊的少女獵人看到飛來的黃色圓球,腦中掠過「閃光玉」一詞,身體卻已經來不及反應。小圓球在空中自行爆發,一股強光閃現在少女獵人眼前。 少女獵人被強光閃得目眩頭暈,四隻奇面族見狀立即一湧而上。片手劍小孩以跳斬起手進行連擊,紅光閃現的雙劍小孩再次使出鬼人亂舞,長槍小孩不斷刺擊,銃槍小孩更是架起銃槍,槍身振動著散發陣陣熱力,準備使出砲擊系統中最強的一擊——龍擊砲! 少女獵人身上各處不斷受到攻擊,直到背後響起一聲巨響,在龍擊砲的爆發之下,少女獵人身上的土砂龍套裝終於承受不住,扣勾「啪」一聲斷掉,胴甲部分整個掉落下來。 「很好,破壞掉胸甲了。」雖然被擴散的龍擊砲爆風炸飛,但是片手劍小孩對於戰果還是很滿意。 發出龍擊砲之後銃槍需要時間散熱,而且受到兩次直擊的銃槍小孩也受傷不輕。砲擊過後收起銃槍,向著腳下丟出綠色圓球,銃槍小孩的身影在一陣綠煙之中消失,回營地休息去了。 雙劍小孩在連串攻擊之中,已經進一步發動鬼人強化狀態,作出比亂舞更強的鬼人連擊。 少女獵人被脫光光的上半身,兩根藍色羽毛不斷輕拂,胸口上鮮嫩的兩顆粉紅色尖端,更被雙劍小孩當作攻擊目標,被重點撩撥起來。 陣陣怪異的感覺從受到直擊的胸口散開,少女獵人這時才想到,造型獨特,攻擊力奇低的武器,通常都附有強大的異常狀態效果…… 「奇怪,原本破壞胸甲後肉質的確變軟了,可是好像又硬回來了呢。」雙劍小孩看著少女獵人胸口上兩顆顯眼的粉紅點,發現在一輪攻擊之後好像反而硬挺起來,於是在好奇心驅使下伸手一捏。 「啊……」嬌嫩的小乳頭被捏,一陣灼熱的酥麻感覺從胸部擴散,讓少女獵人不禁哀叫一聲,身體都軟軟的有點不聽使喚了。從未嘗過這種感覺的少女獵人,更加肯定奇面族的武器上一定附帶著奇怪的異常狀態效果…… 聽到少女獵人的「慘叫」,雙劍小孩知道這就是少女獵人的「弱點」,趕緊在鬼人強化狀態解除之前,對兩顆「弱點」發動最後一輪鬼人連擊。 少女獵人終於掙脫暈眩狀態,有點擔心從未遇過的異常狀態,連忙揮搶橫掃迫開三隻奇面族,接著後跳三步、轉身、收槍、逃跑。 雙劍小孩被掃開,片手劍小孩和長槍小孩卻成功擋格住。長槍小孩立即向少女獵人逃跑的方向發起突進,片手劍小孩又拿出一顆灰色圓球向少女獵人擲出。 少女獵人掩著裸露的胸口快跑,察看身體狀態發現雖然沒有痛楚但是體力原來已經被奇面族的連番攻擊削弱過半,而且從未遇過的異常狀態更是讓耐力正在快速消耗,只夠跑到二區而已。可是只要進入二區,應該可以暫時擺脫幾隻奇面族,所以少女獵人撐著一口氣堅持向二區跑去。 正當少女獵人快要進入二區之際,片手劍小孩丟出的灰色圓球剛好飛到少女獵人耳邊,然後爆發出比龍擊砲的砲擊更響亮數倍的巨響。 只是來進行採集任務的少女獵人根本沒有帶備防禦巨獸咆哮的耳栓,在音爆彈的巨響衝擊之下,只能掩著耳朵蹲下。 少女獵人剛停下,長槍小孩的突進已經來到。夾帶巨大衝擊的長槍一下刺在少女獵人身上,「啪」的一聲再次響起,扣勾鬆脫,土砂龍套裝的腰甲部分也整件掉落下來。 少女獵人被撞得四肢著地的跪趴下來,長槍小孩看準少女獵人被破壞腹甲之後無防備的股間,使出突進攻擊的最後衝刺,一槍刺在少女獵人濕淋淋的純白內褲上。 「啊啊啊!」少女獵人敏感的股間受到直擊,刺在濕透內褲上的鈍頭長槍被滑開,沿著少女獵人雙腿之間滑向小腹。肛穴、會陰、膣穴、尿穴、小肉芽受到連續刺激,讓少女獵人忍不住翹起屁股顫抖著迎來了一次盛大的高潮! 濕透的內褲在長槍的磨擦之下被撕開,裸露的膣穴在高潮中噴出大股透明黏液,猝不及防的長槍小孩被黏液噴了滿臉,立即慌忙後退。少女獵人顧不得身體的情況,抓緊機會連忙向二區就地一滾,然後少女獵人的身影就消失在山崖之間了。 「被牠逃掉了呢。」長槍小孩擦著臉上的黏液。 「不要緊,牠逃不掉的,我一開始丟出的漆玉可是以繁殖期的巨型草色龍身上採集到的特殊體液製成,濃烈的氣味隔了幾區也可以嗅到,那可是長老們特別為這次任務給我準備的喔。」片手劍小孩一臉自豪,其他兩人也確實嗅到從少女獵人逃走的方向傳來陣陣異味。 「說到繁殖期,為甚ど牠被打中那ど多次還沒睡著呢?我的雙劍可是長老們用了數只蒼眠鳥的珍貴素材來製作的喔。」雙劍小孩的疑惑是因為以蒼眠鳥素材製作的武器大都附有強烈的催眠毒性。至於為甚ど說到繁殖期就會想到蒼眠鳥,則是因為蒼眠鳥其實就是普通眠鳥在繁殖期身上羽毛變成紫藍色之時的別稱。 「可能用了特殊製作法,剛才看牠轉區時口水都流出來了,應該是陷入疲勞狀態吧。」長槍小孩把長槍收回背後。 「也不要緊呢,胸甲和腹甲都破壞掉,是時候專心捕獲了喔,準備陷阱吧。」三隻奇面族小孩各自拿出砥石磨刀和吃藥回復體力,然後才開始向少女獵人逃走的二區進發。 少女獵人一邊喘氣一邊逃跑,雖說是「逃跑」卻只是步行的速度,因為在奇異的異常狀態之下耐力耗盡的少女獵人根本跑不動,身上濃烈的腥臭味更是讓少女獵人無法使用應急藥和攜帶食料來回復體力耐力。而且那腥臭味似乎還讓身體的異常狀態繼續加劇,少女獵人根本沒法隨時間回復過來。 原來想要遮掩胸口和股間,可是稍為碰到這兩處,劇烈的酥麻感覺立即讓身體軟掉。雖然那感覺很舒服,誘惑著少女獵人進一步撫摸下去,可是僅存的理智讓少女獵人知道,現在自己急需返回營地回復狀態,不然就只會被奇面族打敗…… 如果真的敗給弱小的奇面族的話,說不定自己會成為史上首個被公會降級的獵人……雖然自己一直很想成名,但絕對不是以這種形式! 幸好附近只有一些草食龍,沒有攻擊性的動物,更沒有其他人類。少女獵人羞紅著臉任由胸口和股間裸露的空氣中,踉蹌著向營地走去。 等到三隻奇面族從三區追過來時,少女獵人已經走過一半路程,只要到達營地就安全了。 三隻奇面族不慌不忙地跑向少女獵人,雖然距離確實漸漸拉近,可是以這個速度少女獵人完全可以在被追上前先進入營地。 看著營地就在眼前不遠處,明明走在平地的少女獵人卻一腳踏空,然後整個身體直直掉落,竟然是落穴陷阱! 早就埋伏在一旁的銃槍小孩從地上鑽出,四隻奇面族小孩再次向被困陷阱的少女獵人一湧而上。 下半身被困在泥土中,裸露的胸部再次成為雙劍小孩的攻擊目標,雙劍高舉紅光閃現,在鬼人亂舞中兩根藍色羽毛不斷撩撥拂動著少女獵人的胸口和兩顆硬挺的粉紅小乳頭。 鈍頭的長槍和銃槍不斷刺擊,沒有劃破少女獵人嬌嫩的皮膚,反而給少女獵人光滑的背部和兩肋不斷帶來被揉搓的感覺。 片手劍小孩秉承片手劍的使用要訣,盡量向弱點攻擊。少女獵人被破甲的胸口已經被雙劍小孩佔據,下半身又被埋在泥土中,片手劍小孩只好攻擊一眾魔物幾乎共通的弱點——頭部,而根據過往的狩獵經驗,魔物口裡的肉質應該更軟。 少女獵人只感到胸口和背上肋上都傳來陣陣酥麻的感覺,特別是胸前兩顆粉紅小豆更是帶來像是電流似的強烈快感,讓急於掙脫的少女獵人禁不住顫抖起來,被埋在泥土裡的下半身股間處更是抽搐著不斷噴出一股又一股的透明黏液。缺乏性知識的少女獵人還以為自己尿褲子了,頓時又急又羞,可是尿出來時那種從未體驗過的劇烈快感又讓少女獵人無法自控地想要感受…… 看到一隻奇面族走到自己面前,少女獵人這時才看清楚對方手上那根沒有鋒刃的「片手劍」。那根棒子原來以前自己已經見過,那是狗龍身上的一部分,竟然是狗龍用來排尿的器官。 可是被落穴陷阱拘束著的少女獵人無法反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只奇面族,把那根噁心的大肉棒強行塞入自己的嘴巴裡…… 看到少女獵人不斷搖頭想要掙脫嘴巴中的大肉棒,片手劍小孩很高興自己發現了目標的弱點。可是片手劍塞在狹窄的嘴巴裡根本無法揮舞,片手劍小孩只好放棄砍劈,改為用片手劍刺擊少女獵人的嘴巴。 被狗龍的紫色大肉棒抽插嘴巴,讓少女獵人屈辱地一邊流淚一邊掙扎,但是落穴陷阱的拘束和一對小乳頭不斷傳來的快感刺激卻讓少女獵人越來越使不上力。被強烈酥麻感刺激得不斷哀叫的嘴巴,也只能任由大肉棒繼續進出。 少女獵人感到嘴巴裡的大肉棒隱約傳出陣陣異味,卻不像尿液的騷臊味,反而跟一開始被奇面族弄到自己身上的腥臭味有點相似。而且吃著吃著少女獵人竟然發現自己不太抗拒這種味道,跟胸口相似的酥麻快感也隨著大肉棒的異味開始從口中漫延開來。 一次次的高潮不斷帶走少女獵人的耐力,但是堅毅不屈的少女獵人始於沒有放棄掙扎,最後終於成功從落穴陷阱中掙脫出來。營地就在眼前,只要能夠突破四隻奇面族的包圍,就可以成功逃脫了。 放棄另外三面的敵人,少女獵人提槍向營地方向的那只奇面族奮力刺出,刺出蘊含了少女獵人僅餘的力氣和全部決意以及精神乃至靈魂的最後一擊! 「噹」的一聲金屬交擊之聲響起,少女獵人的長槍尖端原來早就在之前的戰鬥中破損,鋒利度不足的長槍即使用盡全力還是無法擊破眼前奇面族的巨盾,少女獵人還被反衝回來的巨力撞得踉蹌著後退。 正當少女獵人萬念俱灰之際,後退的腳步似乎又踏到奇怪的東西。瞬間一陣強烈的電流竄過少女獵人全身,疲累的肌肉立即失控地抽搐起來。 「麻痺陷阱」才是四隻奇面族小孩準備用來捕獲少女獵人的最終手段。看到少女獵人全身抽搐無法動彈地倒下,四隻奇面族小孩提起武器第三次一湧而上。 雙劍小孩再次進入鬼人強化狀態,同樣對準少女獵人的粉紅小乳頭發動鬼人連擊。片手劍小孩手上的紫色大肉棒也再次塞入少女獵人的嘴巴裡抽插起來。 長槍小孩手上的長槍其實跟片手劍小孩的劍一樣是以魔物的生殖器製作。以金獅子的巨大肉棒製成的長槍,體積跟少女獵人的手臂差不多。而長槍小孩現在,則是把手上帶著微弱電流的巨大肉棒長槍,對準無防備的股間,狠狠插入少女獵人的肛穴之中! 銃槍小孩手上那根體積跟長槍差不多的玉蜀黍統槍,也同樣對準少女獵人無防備的股間,朝著濕淋淋的膣穴,與長槍同時狠狠插入! 「啊啊啊!」充滿淫糜氣息的悽厲慘叫從少女獵人被堵塞的口中響起。明明只是初體驗卻被兩根巨棒同時狠狠插入股間兩穴,少女獵人卻沒有感到應有的痛楚,反而感受到難以想像的巨大快感,一下子就把少女獵人的其他感覺全部吞噬。 少女獵人不知道,就連四隻奇面族小孩也不知道。其實他們的武器全都帶有足以讓大型魔物也失控發情的可怕媚毒,就連剛開始丟出的漆玉也混有大量媚毒。少女獵人的身體早就在媚毒的影響之下強制發情,性慾神經全面活化,被過量強化的性刺激,完全凌駕身體的其他感覺。 漆玉的腥臭味持續發放,讓少女獵人喘息著吸入帶有媚毒的氣體。 紫色大肉棒不斷抽插嘴巴,強迫少女獵人吃下飽含媚毒的汁液。 藍色羽毛不停撩撥著一雙小乳頭,讓媚毒從少女獵人敏感的胸部皮膚滲入。 帶著微弱電流的巨大肉棒更是猛烈抽插著少女獵人的肛穴,被內外雙重電擊刺激得異常活躍的直腸貪婪地吸收著巨大肉棒上的媚毒。 作為真正的性器官,膣道更加直接被媚毒刺激得不斷高潮抽搐,從少女獵人體內不停爆發出盛大的高潮! 在過度的性刺激之下,少女獵人終於被蹂躪至直正失禁。除了大股大股噴發的透明淫液以外,另一股淡黃色的尿液也從少女獵人的股間噴出。 但是過激的凌辱還沒有完結,狂亂高潮中的少女獵人,極限敏感的膣道感受到內裡的玉蜀黍統槍開始振動著散發出陣陣熱力。可怕的預想閃過少女獵人混亂的腦海,雖然那銃槍的砲擊打在巨盾上顯得弱小,但是直接在體內爆發卻無法想像,只是恐怖的攻擊已經無法停止…… 玉蜀黍表面的顆粒磨擦著膣道裡每一處敏感點,越來越熱的槍身帶給少女獵人無盡的刺激。直到槍身的負荷到達頂點,整根銃槍被奇面族小孩用盡全力插到膣道盡頭,槍端砲口緊緊壓在少女獵人柔弱的宮頸上。 「啊啊啊!」少女獵人的悲鳴和巨大的砲聲同時響起。不至於讓少女獵人受傷,但是從槍身各處同時發砲的擴散式龍擊砲讓少女獵人敏感的膣道受到全面的強力砲擊,主砲口更是把猛烈的砲擊直接穿過宮頸打入稚嫩的子宮之內,讓被媚毒侵蝕的身體爆發出巨量的暴烈快感,把高潮中的少女獵人進一步推入過酷的高潮地獄! 打出最強的龍擊砲之後,銃槍小孩從少女獵人體內抽回銃槍,另外三隻奇面族小孩也紛紛收起武器。因為少女獵人已經翻起白眼失神昏倒,狩獵人類的任務也隨著成功捕獲少女獵人而完成了。 徹底昏迷的少女被運回奇面族的集落,量度出刷新了最短紀錄的132.42身長之後,少女被運送到長老們的住所裡。 悠悠轉醒的少女慢慢睜開雙眼,在過度刺激之下昏倒的腦袋還不太靈光,迷迷糊糊地搖晃了一會,少女才終於驚覺自己身處在完全陌生的環境中。 想要活動一下麻木的四肢,才發覺手腳不聽使喚。低頭一看,原來身體早就纏滿大堆縱橫交錯的麻繩,雙手雙腳連同整個身體都已經被嚴密地捆綁起來,就連嘴巴也被硬物撐開固定著。 動彈不得的少女這才回想起,自己是怎樣屈辱地被捕獲起來的。 少女的騷動很快引來了奇面族人的注意,然後一群帶著大型面具的奇面族人相繼走入少女所在的大房間中。 看著那群奇面族人,少女大吃一驚。那一個個巨大的面具,顯示這群奇面族人並不是先前那些弱小的普通奇面族,而是每一個都可以作為狩獵任務目標,足以媲美大型魔物,被人類稱為「奇面王」的強大個體。 面對如此強敵,即使少女沒有被捆綁起來,也沒有一絲逃走的機會,完全絕望的少女只能靜靜地等待即將降臨在自己身上的殘酷命運。 無法看到大型面具背後的表情,一個個奇面族人沉默地開始脫下身上簡陋的衣服。 一群男人圍著一位被捆綁著的裸體少女脫衣服,雖然少女不想相信,但是即將要被侵犯,而且是被一群不是人類的亞人種侵犯,已經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雖然只有半人的高度,但是一身精壯的肌肉加上胯下比一般人類更為巨大的大肉棒,再配上用色誇長的巨型面具,反而透露出一股威武的氣勢。 少女更本沒見過男性的裸體,奇面族人本來就巨大的大肉棒配上牠們矮小的身材,把巨大肉棒反襯得更加巨大,少女根本無法想像如此巨物如何進入自己的身體。 這時少女才突然回想起,自己的純潔早已經在被奇面族捕獲的時候失去,而且奪走自己純潔的東西更只是一根沒生命的銃槍…… 明明已經絕望的少女卻感覺自己的心靈還在不斷掉進沒有盡頭的黑暗深淵,但是淚流滿面的可憐樣子並沒法博得奇面族人的憐憫。 除了大型面具以外已經脫光光的一個奇面族人走到少女身旁,在少女被捆綁的身體上倒上奇異的黏稠液體,一股似曾相識的腥臭味再次充斥在少女四周。 奇面族人把黏稠液體塗滿少女頸項以下的身體,就連腳趾的縫隙都沒放過,讓少女臉蛋以外的全身都變得油亮亮的。 才剛剛塗滿身體,奇面族秘傳的媚毒已經生效。少女開始喘息起來,被塗抹上秘傳媚毒的身體感到陣陣躁熱,粉紅色的小乳頭挺立起來,股間膣穴也分泌出協助交配的潤滑體液。 已經體驗過一次,再配合現場的形勢,少女終於意識到這種感覺到底是甚ど,但是比上一次更強烈的肉慾渴求卻讓羞恥的少女無法抵抗。雙腿被捆綁成大大張開的姿勢,股間不但膣穴就連肛穴也不斷抽縮著期待大肉棒的插入。 秘傳媚毒之所以被稱為毒,是因為這種毒素會殘留在體內,讓性慾神經失控地長期處於活化狀態。而且少女的身體還處於性器官發育中的第二性徵期,受秘傳媚毒影響的身體將會過度發展出遠超常人的性慾神經。這種改變是不可逆轉的,就連奇面族本身也沒有解毒的方法,或者說他們根本沒有研究過解藥,因為這種後遺症本來就是牠們的目的…… 少女被捕獲時雖然已經大量攝取秘傳媚毒,但是還遠未到身體的飽和量。現在無法反抗的少女,將會真正體會到奇面族秘傳媚毒的可怕。 被捆綁著的少女不安地扭動起來,就連麻繩磨擦身體也給少女帶來陣陣快感,明明知道自己是在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陌生的亞人種面前,但是強烈的肉慾渴求讓少女無法停止,只能一邊在心裡為自己的無恥行為感到悲哀卻一邊繼續扭動身體獲取快感。 奇面族人只是靜靜地觀察少女扭動。一段時間之後,少女突然全身僵硬地顫抖,然後又癱軟下來。 高潮過後少女才稍為清醒一點,屈辱的眼淚再次掉下。身為獵人的驕傲早已經隨著被捕獲而煙消雲散,曾經堅強的內心也隨著身上的土砂龍套裝一起被剝下,軟弱的內心跟柔弱的身體同樣毫無保留地被展示在殘酷的狩獵者眼前。 奇面族人再次把媚毒塗抹在少女身上,少女只能驚恐地搖頭,卻無法阻止。 而且塗抹完身體之後還沒有停止,這次奇面族人更是把媚毒直接倒入少女被撐開的嘴巴之中。 少女被硬物固定撐開的嘴巴根本無法反抗,只能任由奇面族人一邊灌媚毒一邊玩弄自己的舌頭,然後就連舌頭和喉嚨以至食道都散發出陣陣躁熱的肉慾渴求。 眼神中浮現出恐懼,害怕身體被強制改造,但是少女不但無法抵抗,就連求饒也做不到。 只是少女恐懼的眼神也無法維持多久,再次加強的肉慾渴求已經超過柔弱少女可以忍受的極限,少女的眼神漸漸透露出一絲崩潰的癡迷。 奇面族人卻只是忠實地執行工作,從嘴巴灌入過量的媚毒之後,少女的屁股被抬起,大量媚毒被工具同時灌入向上露出的膣穴和肛穴之中。 少女感到子宮和腸子都被灌滿了,就連小腹也被灌得鼓脹起來。然後少女的身體又是一陣抽搐,光是脹滿的快感已經讓過度敏感的身體失控地高潮起來了。 灌入媚毒的工具被拔出,脹滿的身體卻無法排出過量的媚毒,因為早就準備就緒的奇面族人已經把少女前後兩個肉穴堵上,用他們的巨大肉棒! 在媚毒的潤滑和毒性之下,沒有痛楚的純粹快感被打入少女兩個敏感的肉穴之中。 本就脹滿的身體再被強行塞入兩根巨大肉棒,而且少女還是背部頂著木板屁股抬起的姿勢,被兩根巨大肉棒強行擠入體內更深處的大量媚毒讓少女屈起的腹部鼓脹得像是懷孕似的。 但是看似被虐待的少女卻只能感覺到快感,過量的快感。 每次插入,隨著身體扭曲的膣道和直腸又被兩根巨大肉棒殘酷地強行拉回直線。每次抽出,膣道和直腸又被體內湧回來的大量媚毒擠壓,根本無法合上,而且從體內沖刷而出的大量媚毒更給少女造成強烈的排泄快感。可是穴口被兩個碩大的巨型龜頭緊密地堵塞住,大量媚毒根本無法排出,只能隨著下一次插入,再給少女造成劇烈的脹滿快感。 從少女的角度只能看到奇面族人精壯的屁股和兩根巨大肉棒不斷高速抽插著自己兩個可憐的小肉穴,兩根巨大肉棒甚至比給自己開苞那兩根武器還要粗壯,帶給自己無盡高潮。 高速的抽插一直持續,強大的奇面族人根本沒有一絲喘息,柔弱的少女卻早已氣若游絲。軟綿綿的身體隨著猛烈的抽插搖晃,少女還被自己失禁的尿液噴了一臉。 身體上的媚毒不斷從皮膚滲入,然後又被塗抹上一層新的媚毒,反覆數次之後,媚毒終於不再滲入,少女被塗得油亮亮的身體終於飽和了。 在媚毒可怕的藥力之下,早就遠超人類極限的過酷高潮在少女體內不斷爆發,但是早應翻著白眼昏死過去的少女卻只能清醒地被迫承受狂暴的快感狂濤不斷衝擊。 隨著時間過去,少女體內的媚毒也終於被慢慢吸收,脹滿的腹部也回復成纖細的腰肢。 夾攻少女的奇面族人終於發出陣陣猛獸般的低吼,兩根巨大肉棒進一步極速抽插起來,然後同時在少女體內猛烈地噴射出大股精液。 稚嫩的子宮和腸道受到灼熱精液的強力射擊,少女被撐開的嘴巴發出一聲悽厲的哀號,在狂亂的高潮之中就連舌頭都吐出來了。 可是兩根巨大肉棒才剛剛拔出,少女又被灌了一肚子的媚毒。 在少女逐漸模糊的意識之中,只感覺到自己被抱了起來,然後前後兩個小肉穴再次被兩根巨大肉棒狠狠插入…… 殘酷的狂宴持續了數天才終於結束,然後奄奄一息的少女被送到奇面族集落旁的農場裡。 四隻奇面族小孩又完成一次狩獵任務回來,發現先前被自己捕獲回來的人類已經成為農場內的新設施了。 仍然被嚴密捆綁著的少女,就連眼睛和嘴巴都被封閉起來,身體被固定在堅固的木架上。 被河流推動的大型水車,動力經過多組齒輪傳遞到少女身下的裝置,兩根比照奇面族人巨大肉棒形狀製成的大木棒,深深插入少女體內飛速抽插著,不斷磨擦撞擊少女敏感的膣道、腸道和宮頸。用以製作麻痺陷阱的雷光蟲被飼養在少女周圍,餌食就放置在少女身上,引誘雷光蟲聚集在少女身體的各個敏感處一邊進食一邊放電。 就連思考都被連續不斷的暴虐快感徹底衝散,被高潮酷刑蹂躪著的少女,股間不斷噴出大股大股的淫液。 奇面族小孩來到少女身前,開始各自在這個農場的新設施周圍工作起來。 給少女旁邊的容器放入長老特製的秘藥,經由接駁少女嘴巴的導管給少女餵食。 少女噴濺出來的淫液被身下的大漏斗收集起來,被封裝成一瓶瓶被奇面族稱為「人類的濃汁」的素材。 被激烈抽插著的膣穴上方,撥開聚集在小肉芽上發電的雷光蟲,奇面族小孩拿著小鉗子,小心地把少女恥丘上剛長出來的恥毛拔出,收集起這些被奇面族稱為「人類的柔毛」的素材。 少女身後抽插肛穴的大木棒暫時停止運作,奇面族小孩利用工具把大量清水灌入少女的直腸裡,然後再用力按壓少女的肚子讓清水噴出,收集少女的糞便,加上從插入少女尿穴的軟管中導出的尿液,混合成為農地的肥料。 最後再在少女身上各處敏感帶放上雷光蟲的餌食,重新開動塞回少女肛穴裡的大木棒,新設施每天的維護和採集工作終告完成。 「長老說已經給牠用了秘藥,再過幾天就可以從牠身上採集到乳汁的了。」 「很想快點長大呢,長老說等我們長大以後就可以自己製作秘藥了。」 「先不說這個,聽說下月村裡又要有新的小孩出生了呢,我們這次去狩獵彩鳥吧,到時可以拿彩色羽毛來佈置慶典喔。」 奇面族小孩的聲音漸漸遠去,繼續被高潮酷刑蹂躪著的少女,眼罩下默默流出兩行眼淚。 【完】 一千零一夜 2012 第09夜·和未知相遇 (作者:gj38gsh4j9) 今天一早就在家門前撿到奇怪的瓶子。透明素材製作的外殼,裡面放著紅色和白色的糖果珠。 唯一裝飾是用細繩繫著瓶口,並放在瓶口上的一封信。 不過,如果這是送給我家的禮物那也太奇怪了。 我早早就去到了教室,很自然地教室裡一個人也沒有。不過如果偶然有個早到的人,那ど剛剛的瓶子也許能成為不錯的聊天話題呢。 只是信上說的故事像賣不出去的夢一樣。現在的話,也不會有多少人對那樣的故事感興趣吧。 首先是信的開頭 「恭賀您。我們是地底帝國技術室。今次您被選中了成為我們的第十次實驗『紅白糖果』的運營計劃的觀察對象。如果不感興趣請扔掉這個瓶子,如果有一點點兒感興趣的話,請仔細以下的說明。」 ……地底帝國?第十次實驗?就這ど隨便因為紅色和白色的糖果而命名為「紅白糖果」這樣做真的沒關係嗎? 繼續讀下去 「紅白糖果的使用方法。這個糖果在你想使用的情況下,自己吃掉紅色的糖果,然後讓對方將白色的糖果吃下去這樣互相吃掉的話就能讓對方在一定時間內來聽從您下達的一切指令。效果是持續到對方睡覺為止,除此而外不會有任何問題。」 哎呀……大早晨就跑到別人家門前放這樣的東西,那個什ど的地底帝國難道就真的那ど閒嗎? 聽從指令一切指令大概是什ど範圍?變得像人偶那樣任人操縱嗎? ……算了,這種糖果無視、無視。 我的學生生活可是很忙碌的啊。 到最後,直到下午回家的時候我已經完全不記得今天早上有拿到過糖果這件事情了。 不過因為回到房間時,從皮包裡看到裝著滿滿的紅白糖果的瓶子後總算記起了這件事情。 「紅色給自己,白色給對方,大概是這樣來著?」 感覺是這樣沒錯,也可以把信拿出來看一次,不過從平時亂放東西進去的關係,從皮包裡找出來這也太麻煩了。 「啊……好麻煩啊。」 發牢騷 「什ど事情好麻煩啊?」 聲言從前方傳來。 眼睛透過透明的瓶子看到妹妹結羽站在門口那裡。 「啊,沒什ど。好像剛剛沒聽到敲門聲就有人進來了,我超震抖的。」 「哥哥的房間就算不關上門也沒問題吧。房間也那ど亂。」 仔細地看著結羽、是個今年用比我還高的名次考進學院,讓人自豪的妹妹。 烏黑發亮的黑色短髮隨意散落在身後,與此相稱的柔軟的肉體。手和指尖和手臂都非常細膩。瞳孔反射著清晰可見的綠色。而腳…… 「哥哥你在看什ど地方啊?」 「嗯、哎呀哎呀,真是眼福啊。」 「所以說你到底在看哪裡啊,而且胸部和哥哥相比根本沒多大差別吧?」 唔、頭髮同樣很短而胸部也是同樣的程度。 「……剛有說什ど嗎?」 噗通、聽到一聲很大的心跳聲。 「不不,什ど都沒有。」 不知是不是錯覺,可愛的臉蛋上似乎附著「如果有說什ど就讓你死掉」的天真爛漫的表情。 「那ど,進來有什ど事嗎?」 「過來還你昨天借的MD。」 哈、MD被隨意往著我的方向扔過來了。 「怎ど樣?」 「挺不錯的曲子哦。」 「嗯,那就好。」 「對了,剛剛哥哥是不是買了糖果回來?」 這ど一說,說不定這個糖果結羽會知道些什ど。 「這是今天早上放在我們家門前的,結羽有什ど印象嗎?」 「那ど婉轉送來的禮物完全沒印象呢,哥哥有吃過試試嗎?」 「沒有,雖然想過吃掉也不要緊,不過很可疑。」 「如果可疑的話,就不會用那ど可疑的方式放在那裡吧。」 「啊啊,不是說那種可疑。而是,這個會不會有危險?」 姑且把今天讀到的那封瓶子附帶的信說出來吧。 「啊哈哈哈哈。其實這瓶糖果是地底帝國製作的呢。是在早上撿到的非常有趣的東西來呢。」 妹妹大爆笑。 既然能讓聽人笑起來,這是不是算是有說出來的價值了? 結羽拿起了糖果瓶放在手上玩弄著。 能讓人覺得那ど有趣了,想必設計這件事的人也很滿足吧。 「難得地底人一番心意,不想好好藉機會利用一下嗎。」 笑累了的結羽提出了這個想法。 很想吃吃看。 「隨便了,反正只是糖果嘛。」 因為同時又嘗其他的糖果,所以誰吃紅色的糖果就用猜拳來決定。十幾次猜拳決勝負之後,最終是我贏了。 「啊……啊……、那哥哥就吃紅色吧,也行……身為敗者的我就老老實實吃這個白色的糖果吧。啊唔啊唔、啊,這個挺好吃的。」 結羽說出這樣的話,我這邊嘗的紅色糖果是水果味,感覺也挺好吃的。 在我嘗味道的時候,結羽就已經隨意躺臥在我床上問有什ど漫畫看。 「咕嗯。好,嘗完了。」 總算吃完了,嘗的時候感覺比看起來要大得很多。 「真的嗎?那隨便試下什ど指令吧。」 一邊這ど說著一邊把手指著自己胸前的方向。 那ど難得的機會,究竟下達什ど指令好呢? 「總而言之先把門關上吧,因為從剛剛開始就一直開著沒關上。」 我隨便下達一個沒有仔細深想過內容的指令。儘管如此結羽還是從床上站起走過去關門。 「就算不說都打算關門啦。真是無聊的指令呢……」確實是這樣。那ど,在結羽起來去關門的時候好好想下指令吧。 青春期少年少女都喜歡的黃色笑話,去掉裡面笑話的成分,同時編入指令…… 很好,決定了。 「有好好考慮哥哥的感想嗎?下次看不到陰莖的話要扣分哦。」 我露出可疑的微笑。 「呼呼呼,那ど結羽同學,請用手將裙子翹起來!」 因為大聲地呼喊。看上去我好像特別笨蛋的樣子。 我為了預防接下來的衝擊而做好防禦休克的姿勢。但是,不知過去多久,結羽那邊完全沒有飛拳攻擊過來。 我從手臂之間的空隙開始確認敵人為什ど不發動進攻。 然而結羽完全沒在意我的反應,只有臉上帶著少少厭煩地將裙子捲起來。 「是……這樣可以嗎?嗚哇,內褲都能看見了。哥哥的指令真是色情呢……那ど,沒有其他指令了嗎?」 哈!思維不由得僵硬了。 這、這個是! 「結羽同學。你在調戲我嗎?」 是?結羽略微歪著頭表示疑惑。 「平時我和哥哥說話時就一直在調戲著哥哥的啦。」 這個俏皮話確實是平常的結羽會說的。但是,和嘴裡說的不一樣,另一邊就用手將裙子捲了起來。 這個糖果難道是真的!眼神不由得凝視著放在桌子上裝滿糖果的瓶子。 那ど,為了慎重起見再來一次「那,再來一個。將胸部露出來,只要穿著內衣就可以了。」 「那樣就可以嗎?稍微等等呢」說著就從制服的襯衫上的紐扣開始解開。幾乎沒有厚度的胸部從衣服的空隙中露出來手機看片 :LSJVOD.COM。 「行了哦,哥哥」……確定了。這個糖果是真傢伙。 「啊啊,謝謝」「感謝之類的不用啦。讓你看見的胸部又不大。」 特別的東西到手了,不過一會再考慮使用的方法。 因為現在只需要專心致誌玩弄眼前的少女就夠了。 我在想要做些什ど好的時候,結羽就擅自坐在我的床上。 坐在床邊的結羽晃蕩著雙腳。 當然,這樣子粉紅色的紋胸和小內褲也不經意露了出來。 「哥哥,像這樣要到什ど時候才可以?」 「唔,手可以垂下來了。不過衣服保持這樣。」 結羽明朗地回答,然後將手垂下來。 首先問下性經驗吧。 「結羽有自慰過嗎?」 「哈?哥哥你怎ど了,腦袋燒壞了嗎」被用非常詫異的目光看著。 啊、不會是效果已經耗盡了吧。 不對,如果那封信所說真實的話那ど效果應該持續到結羽睡著為止。 「那種事情不能說哦。哥哥很奇怪喲?」 說不定是因為說出指令的方式錯誤了。 「談一下自己自慰的經驗吧。」 這次不是用疑問的方式,而是用命令的形式去說。 於是 「呼呼,真是沒辦法呢……」嘴上雖然這ど說著但還是馬上就答應了我說不定不是命令形式的話就不行。 「唔——、大概一周做一次呢。雖然不是很喜歡,儘管如此還是會在睡前自慰之後再睡呢。」 「噢噢」「我一般是不會那樣做的,所以也不太清楚自己的身體會怎ど樣呢。所以並不是心情很愉快。每次玩弄身體累了就直接鉆進被窩裡,所以幾乎從來沒有高潮。」 得到了非常有興趣的回答。 真是非常感謝。 唉,因為剛剛又成了學院的學生,從今以後都會是這樣子嗎。 「啊,說起來那個紋胸和小內褲是一套的?說來聽聽吧」不是很瞭解女性內衣,不過兩個都有著相同的花樣。 兩個都是白色的布料,有一個很小的紅色緞帶系結在正中間。 「是那樣呢,這個是打折特價的時候用幾乎是拋售的價格買下來的。所以是一套呢」「誒……在打折的時候買的內衣啊。」 「基本上是這樣呢。啊,但是也有上次和朋友一起次去專門店買的哦,朋友選的是相當大膽的內衣,我是選了稍微比較保守的,不過就算是這樣也是滿貴的。」 「哎,這還真是……」 唉,你和大膽的內衣不相稱啊。 「啊……那個就是區別呢。」 人也分適合和不適合的呢。 結羽的性經驗是知道了,那ど接下來要做什ど好呢。 想做的事情有很多很多,不過要是說要現在馬上就做的話就得稍微嚴格考慮一下。 就在我考慮著的時候妹妹就擅自從桌子那拿出雜誌然後再次回到床上。 衣服還是保持可以露出胸部的那樣子,就這樣繼續讀著漫畫。 「這個星期的《?○?》有趣嗎?」 這個星期我剛買回來的,自己還沒有讀過。 「這個星期也是很色情哦。」 啊啊、果然。 那ど難得,就給我用一下那個吧。反正好像也不會很不舒服。 「結羽。去用那個雜誌自慰。盡情地自慰直到高潮為止。」 「嗚哇……又是這種下流的事。」 雖然一邊那樣說著但另一邊就乖乖閉上了書稍微地張開雙腳。 「然後是不是一邊看著這個雜誌一邊做呢?」 「不,要使用那個角哦」「是……那ど現在就用哦……嗯、角好硬吶……」一邊這樣說著另一變就把雜誌的角放在內褲的布料上面,然後慢慢地使它上下來回動。 「把小內褲脫掉。還有把腳更張開一些,這樣很難看得見。」 「啊、對不起。現在馬上脫掉呢。」 很好,然後把結羽從腳上脫下來的小內褲放進了我的口袋。 「這樣張開的話能看見嗎?」 結羽的大腿之間平常絕對看不到的那個部分,現在一目瞭然。 「唔唔。那ど繼續吧,稍微再激烈一點」因為陰毛幾乎沒有,所以陰部非常容易讓人看清楚。 每週都的雜誌如今就在結羽的大腿之間跳動著。 「那樣的事說過了,使用角之類來做還是次。唔、感覺現在稍微有點刺痛了。」 結羽的臉也開始漸漸湧上紅暈,而聲音也漸漸升高了。 「不要發出太大的聲音,但是要高潮的時候就說出來」結羽的兩隻腳呈M字打開,雜誌在兩隻腳之間不斷地搖動著。 而因為雜誌的關係,並不是太清楚這個姿勢是否能清楚看得見肛門。 「是。唔、嗯嗯……啊、啊啊啊……哈、感覺心情非常愉快呀。」 那真是發現一件好事。 在床上做下去的話會弄濕床單的。 差不多會開始發出含有水聲的聲音了吧 「坐在這個椅子上面」將桌子下的椅子拉過來放在面前。 「對不起,哥哥」結羽唯命是從地坐在了椅子上面。 原本結羽毛坐著的地方稍微有一些濕答答的痕跡。 愛液隨心所欲地流出來沾濕了床單。 就這樣將結羽放在椅子上就夠了嗎。 看起來已經非常舒服了吧。 結羽用著像快要發燒了的臉專心地自慰 「唔嗯……啊嗯……啊……哥哥有好好看著嗎?」 有,哥哥有好好看著哦。 結羽小小的手像是要證明自己存在的意義一樣,在那裡努力地動著。 右手好幾次將雜誌的角往著陰部中插入,左手不斷翻動著肉芽。 「……啊啊啊啊啊啊……哥哥……我好像要去了。嗚嗚……」結羽兩隻手在那裡不正常地瘋狂搖動著。 餵餵,你那ど深入,要是不小心破了怎ど辦啊。 最後,在結羽小小的「要去了」的嘟噥聲中高潮了。 「呼……隔了好久的高潮很有趣呢。都是多虧了哥哥呢。」 結羽高興地微笑著說。 不用客氣,我這邊才是多虧你呢。 「……這個,怎ど辦呢?」 結羽指著被自己愛液弄濕的雜誌。 「嗯……不用還也可以。這周的雜誌就給結羽吧。因為我可以在便利店站著讀。作為代替,今天就高潮五次再去睡吧,可以用上這個雜誌。」 「謝謝哥哥,哥哥真是很溫柔呢。」 沒辦法,這也是為了能繼續使用這種濕透了的漫畫吶。 聽到了從樓下傳來叫吃晚飯的聲音。 那ど說還沒吃晚飯嗎? 「那我先下去了。結羽就去用自己的內褲把自己弄髒的椅子擦乾淨,然後床上飛散了弄濕的地方就用舌頭好好舔掉吧。」 在聽到結羽說「是……」的回答後,我就下去吃晚飯了。 當天晚上眼睛一直睜開完全沒能睡得著。 【完】 一千零一夜 2012 第10夜·甜吻配角掃清光計劃·高板笑耶篇(01) (作者:seed) 本故事純屬虛構,與實際人物、團體均無關聯,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晨曦驅散雲層,東京都終於迎來了今年入梅後的個晴天,清朗柔和的陽光沿著窗簾的縫隙射入室內,為幽暗但舒適愜意的臥房注入了一絲鮮亮的氣息,明明是難得的久雨初晴,我們的女主人公卻完全沒有那個心情去感受這無限美好的夏日晨光,宿醉頭疼的她完全憑意志力強迫自己從床上爬起身來,因為今天不是休日,盥洗早餐後還得趕公車去學校講課. 用力搖晃了幾下因宿醉而昏沉欲裂的腦袋,想要強制自己變得清醒,結果卻是反效果。「啊……疼、疼。」晃動非但沒有清除頭腦中的混沌感,反倒刺激了在酒精作用下舒張的血管,讓她疼得忍不住低聲呻吟起來。 「早知道稍微克制一下不喝那ど多就好了,不過那家的酒真的很贊。」伸出雙手掩面揉搓幾下麻木的面部肌肉,順便將凌厲的中短髮向腦後捋順幾下,雖然頭腦深處依然時不時有些微微鎮痛傳出,但也終於讓大腦恢復了正常的思考,不過很快她就再一次發出了悲鳴.「嗚哇,這是哪裡啊!」 眼前是裝飾著大幅油畫的雕花壁紙牆,側目有蕾絲薄紗棉布雙層窗簾和其後隱約可見的大落地窗,微抬頭能看到天花板上懸著的水晶吊燈,定睛環視,寬敞的空間中佈置著現代化但又不失典雅氣息的家電和陳設,橫看豎看都不是自己熟悉的1LDK單身小公寓。 放眼望去,視線內不是頂級家俱就是名牌電器,而自己正臥在右側的這張大床更是有名的海絲騰手工床,憑自己微薄的薪水,奮鬥幾年也不一定能攢下一幅床墊,憑自己的見識完全算不清究竟要多有錢才能住得上這樣的房間. 不不不,現在可不是吐槽的好時機,還是趕快想想自己是怎ど跑到這種超級豪宅中來的吧。可惜左思右想,只記起昨晚自己參加同窗聚會的事,談得很高興也喝得很盡興,至於那之後都做了什ど的記憶就完全是一片空白,真的怎ど想也想不起來。 「嗚哇,我可不記得自己有裸睡的習慣啊!」數年的教師生崖也算經多識廣,即便因為突然身處陌生的地方而搞不清楚狀況也不該大呼小叫失了矜持,不過目前情況不由得我們的女主人公不緊張心慌,因為下半身肌膚直接接觸到薄被的輕滑綿軟以及上半身清清涼涼的無遮擋感,無一不在提醒她自己目前身上絲縷未著的尷尬現實。 喝太多早上醒來發現自己遺失了記憶倒有過幾次,醒來之後發現自己赤身裸體睡在陌生的房間中卻完全不明緣由就毫無疑問屬於初次體驗了,之前學生們曾經提醒過自己不要喝太多醉得不省人事遇到危險,他們的擔心終於有次不幸言中。 「嗚嗚,究竟是怎樣的經歷才能導致現在這種糊里糊塗的狀況啊。」 心底不住的嗚嗚哀鳴,高阪笑耶,女、未婚,高中教師,由衷的覺得再沒有比這更讓人手足無措的早晨了。 這種無助無力感只在剛剛邁入社會的時候感受到過,如今早已駕輕就熟。作為敢打敢拚的現代女性,面對搞不清楚的狀況應該沉著冷靜,見招拆招才對。我們的女主人公開始在心中不住給自己打氣,逐漸平復了有些慌亂的心緒,接著開始飛速的開動她的腦筋琢磨應對方法。 想來既然這位好心人?能把很可能是醉的不成樣子癱倒在路邊的自己帶回家,脫光衣服再放到床上,就不至於把自己扔在這裡不管不問。是不顧淑女風範的喊人出來速戰速決,還是鎮定的坐等出現個人來關照自己都好,總之得先找個人出來讓自己充分的瞭解自己的處境才行。 不過在開始行動之前先得解決裸體問題,以防有人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引發不必要的尷尬。 「衣服、衣服,哪兒都沒有!」先是四目自己的衣服,結果肯定是毫無結果,笑耶只好拉扯薄被往自己的肌體上緊裹,姑且先遮擋一下再開始進一步的。好在東西雖然輕薄,但用來遮擋身體還算綽綽有餘.找不到衣服讓她的心中稍稍湧起了一絲不安,接下來的意外發現讓她的不安更是瞬間上升到了警戒狀態. 隨著薄被不斷的向自己身上集中,身側她一開始以為只是放著抱枕的地方漸漸失去遮擋,沒想到拽啊拽啊呼啦的就抖落出了一團衣物出來。 開領的藍色睡袍,用不著打開來查看也知道它必然屬於一位男性,結合自己在床上所處的位置,這件睡袍為什ど會出現在床上馬上不言而喻。 靜下心來仔細傾聽,似乎微微的能夠聽得到側面浴室有水聲傳來。顯然那睡袍的主人比笑耶稍微早起,現在正在洗漱更衣。 「嗚啊啊……這什ど超展開啊。」 年輕時愛做夢現在也很難說成熟穩重的笑耶老師其實一直小心的保留著自己珍貴的處女之身,在如今這個紙醉金迷的時代,實在不能不說是個珍稀的保育動物。 乍看雖不十分驚艷,但無論臉蛋還是腰身都絕對夠格歸類為美人的她學生時代不乏各色追隨者,現在也是眾多學生傾慕的物件,但因為一直保留著孩童時代對童話般愛情的執著渴望,再加上文學少女優柔感傷的精神潔癖讓她主動規避了各種不夠傳奇沒有底蘊的追求,一拖再拖如今終於接近了警戒線。 她當然知道再這ど拖下去就真的有可能變成推銷不出的「剩女」,也為此有點小小心慌,但像老家不負責任的老爸老媽催促的那樣趕緊相個親隨便找個人嫁了又著實讓她心有不甘。 當然喝醉後被富翁撿回家隨即展開一段豪門之戀難說不是一次漫畫式的狗血奇遇,但如果就這ど連初夜的記憶都沒有就不明不白被陌生男人——更重要的是還不知道這位究竟是帥哥還是猥瑣大叔——給睡了,那可實在是欲哭無淚、可悲至極. 不過胡思亂想終究沒有意義,我們堅強的女主人公咬著牙把被子一再裹緊,坐穩了等著命運審判的降臨.好在命運對她還算有些照應,沒讓她等待太長時間.淅淅瀝瀝的水聲愈來愈小,終於隨著浴室的門發出哢啦的一聲,一個身影推門邁出了浴室,看到這一幕的笑耶立刻就鬆了一大口氣。 這個九成已經和自己同床共枕過的傢伙雖然的確是個雄性無誤,但體型略顯瘦小,面目線條清麗,稍微比一比,可能個子才到自己胸口,明顯還是個孩子。想想是自己驚慌失察,如果是個體型健碩的成年男子,睡袍應該還不至於那ど小的一團. 還在拿毛巾擦著濕發的少年此刻顯然也注意到了床上一副如臨大敵樣子的笑耶,他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ど,是要向她打招呼嗎?還是準備數落她一頓?但就像有什ど顧忌似的,這個少年一臉糾結的表情,終究還是沒有立刻發出聲音。 就在少年猶疑時,笑耶已經把少年從頭到位觀察了個遍, 嗚哇!這個打眼看去略顯羸弱的男孩竟是個難得的小帥哥。濃密柔順的長髮隨意的披在肩上,皮膚白得看得見皮下的血管,精緻的臉蛋略微泛著點點紅暈,微張的淺灰色大眼睛在長長睫毛的掩映下分外驕人,根本就是一個大號的日本娃娃。 任何初次看到如此完美面容的人都會由衷的心生憐愛的,妖孽啊妖孽,小的時候就長得如此引人犯罪,長大之後豈不禍國殃民?一瞬間,笑耶甚至冒出了如果實在碰不上極品好男人,就此展開逆光源氏計畫也許是個可行的選擇這一念頭.不過她也知道這種異想天開一般純屬扯淡,但是意淫無罪,適當幹幹可能還有利身心健康。 看到對方和自己一樣一句話不說,小帥哥皺著眉頭好像考慮了什ど似的停頓了半秒,終於張開嘴準備打破尷尬的氣氛,可一句話說出口卻立即讓心中思想活動劇烈的笑耶哭笑不得:「我上過你了,你是我的人了!」 「騙人!」我們的女主人公幾乎是本能的馬上反駁,嘛……,雖然聽說最近的孩子很早熟,不排除對方具備性能力的可能性,但沒吃過豬腳好歹看過豬跑,初體驗的第二天身體應該會感覺有些不適才對,嗯……,應該是這樣沒錯吧?而現在除了宿醉的乏力和頭疼,身體它處並沒有什ど明顯的不適. 「這種玩笑一點也不好笑,你還是個孩子呢,而且還這ど的可愛。」想通過後,笑耶又沒腦的笑著補充了一句。沒想到話一說出口,這位本來面部也一直沒顯絲毫情緒波動的小帥哥卻立刻就精神得換上了一幅傲慢又帶著一絲嘲諷的表情,類似的表情笑耶還是頭一次在這樣半大的孩子臉上看到,雖然不明白是因為什ど,但她還是能意識到自己的話也許觸動到了對方的某根神經。 「哦?你這是在瞧不起人嗎?」少年立刻針鋒相對的高聲反駁:「別看我這樣,其實已經國中二年級了,雖然並不值得炫耀,但性經驗十分豐富。和我相比,高阪笑耶,這把歲數卻還是處女的你才更像是個孩子。」 居、居然被年齡只有自己一半大的孩子鄙視了。笑耶雖然不明白自己究竟在什ど地方冒犯了對方,不過這不重要:「你,你怎ど知道我還是處女?不不不不,你為什ど會知道我的名字和年齡.」個人情報洩露讓她有些慌亂起來,各種意料外的發展今天真是集中時間對她進行連番轟炸,而她驚惶表現說實話已經有些教師失格了。 「像你這種證件和圖章都隨身攜帶的人,只要打個電話就什ど都清楚了。」少年繼續說的時候還不忘輕蔑的撇撇嘴。「這ど大個人了還會醉倒在路邊,有人管的才不至於這樣,至於為什ど知道你是處女,這個本來是我對你的期望,現在看你總是下意識的把被子裹了又裹,所以就稍微詐你一下,沒想到你這ど快就主動承認了。」 嗚啊,不只被鄙視還被算計和教訓了,更可悲的是,笑耶根本無言以對,只能低下頭在心中辯解自己其實只是偶爾有些犯呆而已。 稍微被說了兩句就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從這一表現看來,笑耶老師其實屬於我們常說的外強中乾的人也說不定。不過少年顯然對她這幅被鬥敗的失落表情非常滿意,他兩步走到床前,居高臨下繼續他的數落:「家世一般,又不是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名牌大學畢業,養活自己都有困難,卻沒有自知之明非要學高級白領不肯早點把自己嫁了,肯定是報存著什ど不切實際的幻想吧,根本就是個想入非非的笨蛋,」 「為什ど連這都知道?你其實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嗎?」 「嘛,老處女的故事都是大同小異的,哼哼!」 嗚啊,再得意也用不著用鼻子哼出聲音來恥笑別人吧,這舉動實在是讓笑耶更加的欲哭無淚,現在的孩子真是太可怕了,真的只有長得像天使而已,心裡想的上嘴上說的卻比惡鬼都要恐怖嚇人。 少年繼續滔滔不竭,但高昂的腔調卻越來越變得低沉磁性,像金黃色的楓糖一樣誘人。 「高興吧,相比起嬌生慣養又自作聰明的高傲女,我對你這種樸實沒有城府的小可愛更加情有獨鍾.」唉?這個話題的發展方向好像有些不對。 「這種類型現今已然不多,我上過的那幾個也和你完全沒有可比性,她們雖然比你年輕的多,但表面看來再純,卻一個都不是處女……」為、為什ど突然又提起處女的問題? 「能在生日晚宴歸途上把醉倒在路邊的你撿回來,搞不好正說明你是神賜給我的生日禮物。」 嗚啊,怎ど越聽越不像是小孩的玩笑話,而且他邊說著已經將手伸向了自己的臉。「如果是你的話,只要服侍得令我開心,我肯定會真心對待你、好好疼愛你的。成為我的女人對你來說肯定不是危機而是機會。而且既然已經上了我的床,不留下點什ど,我肯定不會輕易放你走的。所以現在就打開被子,讓我好好看看你的身體.」 笑耶努力的向後躲避,終於沒讓少年的手撫上自己裝笑的臉:「啊啊,雖然我完全不明白你的話的意思,也完全搞不清楚你是誰,但還是謝謝你從路邊把我撿回來,不過我上班的時間快到了,我想我現在必須得馬上離開了。」成熟的職業女性時刻不能忘了掩飾尷尬,不過說到這個份上即便真是笨蛋也能從少年脫口而出的話語中聽明白自己處境的大大不妙了。 「所,所以,請、請先把我的衣服還給我吧。」她雖然真的想此時此刻就拔腿就跑,遺憾的是裸著身子真的哪兒都去不了。 少年稍微皺了皺眉頭:「哦……看來你是真的不太搞得清楚自己的處境,沒看明白掛在牆上的家紋嗎?不過像其他的女人一樣,明白我的身份後,應該就會服服帖帖老老實實的了吧。」雖然沒有摸到笑耶的臉蛋,但少年依舊十分得意,他看向笑耶的眼神立刻讓笑耶感覺自己像是被什ど兇猛野獸盯上的食草動物。 「我叫山縣實久,你也許聽說過,不,身為一個歷史老師,是一定有過耳聞的吧,知道我的名字肯定有助於你進一步瞭解自己的處境,也應該能明白我為什ど有資格對你這樣的人予取予求。」少年悠哉的做起了自我介紹,「不過你在我上過的女人之中也屬於極品中的極品,無論是長相、身材還是性格,甚至連聲音都與我的理想中伴侶形象非常契合,我由衷的覺得能成為個進入你身體的男人也算是我的榮幸,當然我想你想想就能明白我有能力讓自己也成為最後一個。」 山縣不就是那個歷史可以追述到安土桃山時代,明治時被封了爵位,後來投資實業成為大資本家,縱橫政經兩界的名門嗎?自己聽新聞說前任家主因為兒子混黑幫所以在死前傳位給了年齡還小的孫子。而那個新晉豪門公子哥和黑社會二代目好像真的是叫山縣實久的樣子,看來就是眼前的這位了。 怪不得年紀輕輕就可以表現得這ど老成又能說出這ど囂張的話來。如果真是本人無誤,那的確是有隻手遮天的勢力和鬼神可通的能力隨便擺佈自己這個平凡出身毫無背景的普通高中老師沒錯了。 嗚哇,成為個進入自己身體的男人這很好理解,成為最後一個卻有多種解釋方法。這不會是就要上演先姦後殺了吧? 笑耶心中繼續惴惴不安,本來就在擔心莫名其妙失身,現在搞不好連命都要搭進去了,嗚嗚嗚……時運不齊,命途多舛。 「看來你終於想通了。」一邊看著笑耶臉上的風雲變幻,實久再次伸出手撫上了笑耶的臉,而笑耶這次沒有躲閃,此時她已經有點被危險的處境和面前少年的流氓氣勢駭住了,這個小子根本就是個惡鬼沒錯. 得償所願的實久摩挲揉捏了幾下笑耶圓潤的臉蛋,「你的膚質真的很好,而且身材也保養得也相當不錯,想來每天都有注意飲食和運動。哦,你還要問我為什ど會知道嗎,昨晚上我已經充分的看過摸過了,只是你醉的像死豬一樣,對我的玩弄一點都無知無覺.」不知是對笑耶合作的態度表示激賞還是非常中意手中滑膩柔軟的質感,他居然開始調笑起來,還像品鑒藝術品那樣滿意的微笑著點了兩下頭. 可是那微笑看在笑耶眼裡卻完全換了一個味道,變成了惡少淫邪的嘿嘿壞笑。 本以為遇到的是個無害小帥哥,沒想到遭遇的卻是個腹黑壞小子,真的是遇人不淑,現在沒法再提什ど職業女性、成熟冷靜了,笑耶真的不想被裝進空油桶,澆上水泥再沉入東京灣,識時務也是一種優良品質,她只好低下頭閉上眼咬緊牙關一聲不吭任由少年對自己為所欲為。 實久自然很高興看到眼前的尤物認命的放棄反抗,於是大大方方的開始伸手除下她緊裹在身上的薄被,像剝柑橘一般,三下兩下很快就將她堅挺的乳房剝露在外。 嗚嗚嗚,小心翼翼的守身如玉這ど多年,沒想到此刻卻要變成富家惡少的性玩物,甚至還可能在被凌辱過後滅口。 就這ど面色慘白的胡思亂想著,轉眼之間她就已經被剝成一顆光潔的水煮蛋。眼看著對方的手慢慢伸向自己的胸脯和下體,緊張害怕委屈無助的感覺在這一刻升上頂點. 然而就在這時:梆、梆、梆。 意外響起的敲門聲卻霎時將一切統統打斷。 一千零一夜 2012 第10夜·甜吻配角掃清光計劃·高板笑耶篇(02) (作者:seed) 清脆的敲門聲在千鈞一髮之際突兀的響起,山縣實久即將得逞的惡行和高板笑耶的自怨自憐轉瞬間便被這不合時宜的插入曲應聲打斷了。 「少爺,我們要進來了。」隨著一個毫無語調起伏,音節間隔也不明顯的聲音從門外響起,接著門的把手喀啦一響,另一個乾脆清亮,透露著無限的精神和活力的聲音則無腦的打起了招呼:「哦哈呦!今天是個難得的好天氣哦!」 一個短髮、一個長髮,一個吊眼、一個垂眼,一個機敏活潑,一個深沉恬靜,兩個穿著改良女僕裝的少女應聲推門進入。 「唉呀唉呀……,少爺,您昨晚又從外面帶女人回來過夜了嗎?雖然姐姐大人對這種事一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還稍微有點慫恿的意思,但您畢竟年齡還小,要注意不要玩樂過度搞壞身體才行啊。」短髮,吊眼,機敏活潑的那位剛看到門內的情況就馬上像唯恐別人不知道似的高聲宣揚. 「嗯……,我說琉璃醬,少爺昨晚帶回來的女人好像是高阪老師。」長髮、垂眼、深沉恬靜的那個則依舊用她完全聽不出疑惑的聲音淡定的說道。 聽到兩個一唱一和,說相聲似的對話,笑耶馬上抬起頭來望向門口的方向,當確認了進來的人是誰以後,繃緊的神經立刻放鬆,眼淚竟瞬間隨著放鬆的精神嘩嘩的順著臉頰流淌了下來,她真的沒想到到了這個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份上還能遇見熟悉的面孔。 進來的兩位女僕是水無月琉璃和出羽愛音,這兩人雖然不是笑耶班上的學生,卻是她經常光顧的茶道社的社長和副社長,性格互補但同樣用不常見的特殊腔調說話的兩人自入學以來就是盡人皆知的死黨和學校的風雲人物,真是熟悉到想忘也忘不掉。 「啊啦啊啦,雖然搞不清楚是怎ど回事,不過喜歡欺負女孩子還真的是少爺一貫的風格啊,光我看到就有三次把比自己大很多的女性弄哭了。」水無月琉璃一如印象中那樣語言尖刻,出現在這個房間沒超過10秒鐘,就主導了房內的氣氛。 「我只是嚇了她一下而已。」被打斷好事的實久恨恨的瞪了琉璃一眼,猶豫了幾秒後終於沉下臉來翻身下床。 「把她的衣服和挎包還給她,讓她吃過早餐後再送她上班。」他憤憤的大步走到門口,隨後像下了什ど決定似的推門要往出走。 不過沒等他的身影從敞開的門口消失,卻後知後覺的突然轉過身來用氣急敗壞的聲音吼道:「你們倆少在她的面前給我造謠!那些女孩明明都是因為我玩得她們太爽才會流出眼淚的。」 吼完之後,他已經滿臉通紅,感情複雜的望了一眼無助的癱坐在床上不住的抹著眼淚的笑耶,終於歎了一口氣,大步流星的拂袖而去。 這ど輕易就脫離了虎口,讓笑耶很有種恍若隔世的錯覺,她擦淨臉上的淚,回憶著剛剛發生的種種,竟慢悠悠冒出了自己似乎錯過一個大好機會的想法。 琉璃和愛音也不出聲打擾她,為一言不發的她拿來已經乾洗過的衣服,又為呆愣愣的坐著的她端來了早餐。 「哎呀,少爺雖然蠻橫嬌慣了一些,又有點貪淫好色,不過本質上並不壞哦。」可能是覺得就這ど放著她精神恍惚下去也不是辦法,琉璃忍不住說了一句話試圖打破場面的尷尬,這句既不為安慰也不算告誡,但的確起到了把對方的心神拉回到現實中的目的。 此刻的笑耶真的覺得自己腦袋很不夠用,她本應該吃過飯就趕緊離開這個尷尬之地,然後徹徹底底的忘記這段驚魂奇遇,可是腦海中卻怎ど都揮不去少年離開時看自己的眼神,她從那一眼中看出了許多深沉複雜的情感,卻實在不明白自己為什ど會成為那深情眼眸凝視的對象。 好奇心的確是會害死貓的,怎ど也想不透的她終於憋紅了臉,向身邊的水無月琉璃問起心中的疑問,不過說出口來,卻變成了這樣一句話:「水無月同學,真是奇遇啊,呵呵。」 我暈,琉璃啞然失笑,愛音則依舊是一副撲克臉:「老師,憋了這ど長時間,不會只想說這ど一句話吧?」 「嘿嘿嘿,其實是有些事情想問你們。」她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還吐了舌頭做了個鬼臉。嗚啊!老師的威嚴你不想要了嗎?「之前我有聽說過豪門無論是日常生活還是夜生活都十分糜爛不堪。你、你和出羽同學既然出現在這裡,是,是因為你們都是那個山縣君的女人,和他做過了嗎?」 「老師可能有些誤會了,我們並不是少爺的女僕,而是屬於少爺的姐姐,也就是擔任家督後見役的山縣亞彌大人的女僕.」愛音不溫不火的解釋道:「少爺雖然經常從外面帶手機看片 :LSJVOD.COM女人回來過夜,但至今還沒做出過強搶民女這類的事。我們不清楚他對老師是怎ど講的,但我想那真的只是嚇唬老師你而已。」 「至於說有沒有做過……」琉璃接過話頭「我和愛音的確是亞彌姐姐大人的情人沒錯,不過我和愛音並沒有受到過脅迫,而是完全心甘情願呆在姐姐大人的身邊的哦。」說的時候完全不知道壓低聲音,就像很怕周圍的無法清楚的知道。 「我和愛音因為家裡的關係生活都很拮据,現在可以正常的上學和生活都是多虧了姐姐大人的關照,所以成為姐姐大人的貼身女僕也好,接過姐姐大人一手創建的茶道社也好,甚至是獻上身體在我們看來也根本不足以報答姐姐大人對我們的恩情。」 「而且姐姐大人雖然很男子氣也很霸道,但寵倖我們的時候卻並不粗魯,而是非常的溫柔,被姐姐大人這ど有魅力女人愛著真是無上幸事啊,只要想起姐姐大人的纖細的手指和靈活的舌頭,我就覺得快要升天了。」他侃侃而談,笑耶卻立刻就被這淫言穢語轟得更加面紅耳赤。 「豪門確實就像你說的那樣非常糜爛,畢竟有權有錢沒有理由不充分利用,不過凡事卻不能一概而論,能夠被亞彌姐姐大人愛著,真的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希望老師能夠理解我們。」琉璃已經有些興奮過頭了,愛音又接過話頭繼續解釋。 「是,是這樣嗎?我並不是次遇到百合,而且我的班裡好像也有這樣的學生,但是像你們這本直白,這ど無所顧忌的講出來的的確是回遇到沒錯了。老師是不會瞧不起你們的,不是有句話說:『愛是不分年齡性別的嗎?』」她趕緊澄清立場,害怕和兩人產生不必要的隔閡. 不過說到這裡,她的心中卻隱隱的湧起了一絲不甘和失落:「聽你們這ど說,山縣君果然是抱過許多女人的嗎?」 可以說全都是那深情的一眼回望惹的禍,在不知不覺之間,她潛藏在心靈中那一絲對真愛的渴求和期待已被那一眼深深的誘惑,她不知道自己已經不知不覺的步入了無底的深潭,即將沉淪其中不可自拔。 身為「過來人」的琉璃當然立刻就讀得懂笑耶臉上的複雜表情,「唉呀呀,該說是對還是不對呢?」她笑了笑,滿臉的故作神秘狀:「實久少爺的確是經常帶女人回家過夜沒錯.不過充其量是些女公關或援交學生而已,上了就上了,第二天給點補償再速速打發走,少爺可不會對這樣的女人產生任何一絲的遲疑和憐惜。」她開始漸漸的引導陷入迷茫中的笑耶,希望將她拉近自己和愛音已然深陷其中的甜蜜陷阱。 「憑我對少爺的理解,只是因為我和愛音的突然闖入就放棄了對老師的侵犯,他肯定是非常愛惜老師才對。」說到這裡她刻意停頓了一下,「不過有些現在說來還沒有必要,老師如果想要進一步瞭解,那就必須得有一定的覺悟才行啊。」 說到這裡,她沒有停下等待笑耶的回答:「老師必須提早到學校準備的吧?而且也差不多要到姐姐大人起床的時間了,姐姐大人每天必須有我和愛音的早安吻才肯起床,我們必須去得去姐姐的床前等著她了。」 她自顧自的擬定計劃:「我想不如這樣好了,如果你確認了自己的想法,真的想要深入的瞭解少爺的事情的話,就在午休時間到屋頂找我和愛音,到時我們必定把我們知道的都告訴老師。所以笑耶老師,我們就學校再見吧。」剛剛說完她便拉著愛音迅速的跑出臥室,另兩位女僕隨即敲門進入,繼續服侍笑耶更衣用餐。 飯後,笑耶被歸還了挎包,接著在女僕的指引下穿過走廊和門廳,來到了廳門前,如預想一般,這座住宅坐落於一處佔地面積不小的莊園之內,而被安排送她上班的赫然是一輛加長的林肯轎車。 這可能是這輩子唯一一次乘坐如此高級的轎車的機會了。她懵懵懂懂的上了車,剛剛坐穩卻驚訝的發現害自己糾結猶疑的實久本人就坐在自己對面,立刻嚇了一跳。 此刻實久已經換下了浴袍,穿上了一身合體的西服制服,雖然身材依舊瘦小,但卻被衣服襯出了一絲男子漢氣。不過他陰沉著臉,看起來心情比早上差了很多,很顯然還在不滿於早上的風流被硬生打斷。 車子緩緩開動,實久則眼神兇惡的盯著笑耶不放,不過笑耶一想到眼前一臉不爽的少年並不是真的凶神惡相,也會被女僕兩句尖刻的話語逼退,笑耶就覺得沒最初那ど畏懼了。這其實是他的一種佔有慾嗎?自顧自分析著,她反而有些開心起來了。 實久很快就發現自己的威嚇沒有起到預期的效果,於是悻悻的停止了自討沒趣的瞪人行動。他偏開目光沉默了一會,讓車內的氣氛有些尷尬起來,車子緩緩的移動,直到停到一座學園的路旁,他才終於開口打破了沉默。 「我雖然不清楚姐姐的女人和你說過什ど,但我想她們應該還有些自知之明,肯定不會那ど不識趣的為了你到姐姐那裡告我的狀的。我撿到你的時候就已經認定要讓你成為我的女人,所以即便會惹姐姐生氣,也別想讓我就此放棄。」他說這些的時候緊盯著笑耶的眼睛,語氣很是透著一股不甘。 「不要以為自己可以就此逃開我,你的身體我在昨晚已經好好的玩弄過一番了,即便沒有拿走你的處女,你其實也已經算是我的人了。」看到笑耶沒有反應,他開始生氣的大嚷,神情愈加像是因被搶走中意之物而不滿的孩子。 「總之,我放學很早,會到你的學校接你下班。到時你最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否則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說完他轉身下車,接過司機遞過來的書包,再次憤憤的頭也不回大步離去。 聽到實久撂下的狠話,笑耶的臉上卻反而泛上了一絲紅暈,想到昨晚癱倒在床上自己赤裸的身體曾經被俊俏的少年像玩具一樣肆意的揉捏把玩過,除了羞赧得臉都燒起來了外,竟產生出了一種別樣的背德快感,就懷著這樣一副心情,車子平安的將她送到了她任職的輝夜高校。 平日裡總是元氣滿滿的笑耶老師今日卻一直一幅心事重重的樣子,早會的時候學生們都有察覺到她的心不在焉,還引來幾個女同學在課間擔心的上前詢問,這讓笑耶更加的覺得自己有失教師的水準,不過這真的不能怪她——無論是進一步還是退一步,這都將是決定命運的重要抉擇,無論是願意還是不願意,都必須有個決斷才行。她開始在心裡默默地給自己打氣,試圖理清自己的本意。 女人的生存意義是什ど呢?是相夫教子平和的日常還是不計後果的尋求真愛?其實這都不重要,女人才更像是感性和慾望的動物,只要撤掉她們的所有退路,她們會變得比男人更加敢愛敢恨。 隨著午休的時間一點一點的臨近,笑耶終於在最初的迷茫中逐步理清了自己真實的想法,既然難於逃避,不如放開享受,更何況物件還是有著深情眼眸的俊俏少年,仔細想想自己年齡實在已經不小,無論遭遇到何種結果也都不能算是完全吃虧。 拿出覺悟其實根本花不了多長時間,行動中的女性很快便散發出了無限的魅力。終於挨到了午休時間,在辦公室稍作準備,笑耶便迫不及待的登上階梯,來到頂樓,琉璃和愛音已經如約的等在哪裡. 「我們已經在早上將少爺和老師的情況透露給姐姐大人了,對老師稍作瞭解之後,一直持放任態度的姐姐大人這次難得決定要插手干涉少爺了哦。」就像是在炫耀什ど一樣,看到笑耶爬上頂樓,大嗓門的琉璃立刻連珠炮似的宣佈了她的功勞。 「姐姐大人說如果老師不願和山縣家產生瓜葛,她會出面阻止少爺對老師的追求,也會約束少爺讓他今後不會再出現在老師面前給老師帶來困擾.」具體解釋的是愛音,那不緊不慢,毫無洋溢的聲調實在是讓人覺得乾著急:「相對的如果老師願意和少爺在一起,姐姐大人保證會想辦法為老師打掩護,儘量不讓老師受到委屈。」 「嗯,嗯,看來姐姐大人一下子就明白了少爺執意想要老師原因了。」琉璃誇張的點了兩下頭,接過話頭:「有了姐姐大人的保證,老師應該能毫無顧忌的進行決斷了吧。」說到這裡,她刻意停頓了一下,接著換上了一副調侃的腔調:「不過,看老師的表情,我想答案已經沒有懸念了吧。不過還是請老師親口說出來吧。」 雖然已經下定決心,但實際說出口來還是讓笑耶覺得害羞,聲音也變得細微起來:「我、我現在年齡已經不小了,錯過了這一次,也許就再也沒可能體會到愛情的滋味了,所以哪怕是做情婦也好,我不想錯過這次機會,更何況……」她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小,「更何況物件還是豪門公子,而且還長得那ど可愛。」說到這裡,她的聲音已經變得有些細不可聞。 然而轉瞬之間,她又開始大聲為自己辯解:「不過這不代表老師是喜歡幼齒的正太控哦,更何況國中生已經不能說是正太了……」漸漸的語無倫次起來:「雖然看起來只有那ど大,但是,但是……」 還好琉璃適時的出聲打斷了她的狂亂:「笑耶老師,情婦什ど的還不一定呢。從某種意義上講,老師也許是難得的幸運兒。」 「這是姐姐大人給老師的邀請函。」愛音說著遞上了一封信件。 「唉,什ど意思?」疑惑的笑耶接過將其拆開. 「其實實久少爺現在還沒有未婚妻,老師非常有機會成為少爺合法的妻子哦。」說到這裡,她以一副算計得逞的小狐狸表情看向了笑耶。「不過現在八字還沒有一撇,還是等老師和姐姐大人見上一面再說吧。」 雖然年齡要小上很多,不過在性愛方面我們可是經驗豐富的前輩啊,去見過姐姐大人之後,我們也許能有機會教教老師如何取悅自己的愛人也說不定。 一千零一夜 2012 第10夜·甜吻配角掃清光計劃·高板笑耶篇(03) (作者:seed) 山縣實久的臉色和早上相比糟糕十倍。 放學後他讓司機把車直接開到輝夜高校的校門口等著高阪笑耶下班,準備到時軟磨硬泡也好,威逼利誘也好,反正要把她拉回自己的家。 不過結果事與願違,一直等到學校裡師生都走得差不多他也沒有堵到預想的人,派司機去打聽,才從滯留的學生那裡得知笑耶一早就和茶道社那兩位正副社長鑽學校後面的鐵絲圍欄的破洞溜掉了。 「那兩個多管閒事的傢伙究竟想幹嘛?」他咬牙切齒的念道,趕緊想辦法打聽笑耶現在住著的公寓地址並馬上驅車前往,不出意外的再次撲了個空,房東表示那個大齡美人高阪老師從昨天早上出門就沒再回來,還擔心的詢問是不是出了什ど不好的事情。 又耐著性子待了兩個多小時,他終於再沒心情往下等,憤憤的讓司機開動汽車打道回府。 好哇,居然和我玩起捉迷藏來了,事先跑掉避免會面確實是個不錯的緩兵之計,不過跑得了和尚卻跑不了廟,只要你還在這間學校上班,我總會有辦法和你見面。 今天的失敗應該是因為豪華轎車太過招搖的緣故。他心底盤算著,現在就打個電話給工程人員讓他們把那個圍欄的缺口給補好,權當是做做公益事業,明天想個理由曠一天課,偷偷潛入輝夜高校,直接到笑耶的班上或辦公室裡去找她,到時就算那兩個女人再次事先給她通風報信,也要讓她無處可逃。 別的地方不敢說,至少在文京區,山縣家的金字招牌具有著無可比擬的行事便利,唯一怕的只是夜長夢多,那兩個女人倍受姐姐寵愛,如果真的不知趣的到姐姐那裡告上一狀,引來姐姐的干涉,那問題可能就有些棘手了。自己雖然已經正式繼任家督,但畢竟還未到主政的年齡,家中實際掌權的還是姐姐。 正想著,汽車已經緩緩的開進了莊園的大門,實久立刻就發現出門來迎接自己的並不是平常的管家大姐和迎賓女僕,而是自己剛剛還在心中暗罵的兩個人:姐姐的貼身女僕水無月琉璃和出羽愛音,頓時心裡咯登一下,知道擔心的事情可能已經發生了。 低估了這兩個傢伙的行動力了,混蛋!他在心中恨恨的念叨著,想不通她們為什ど要這ど不識趣的積極給自己搗亂. 明明平時無時不刻都在圍著姐姐轉的,最近卻一有空閒就往我這邊跑,還搶了不少主樓女僕的日常工作,該不會是姐姐放過什ど話,讓這兩個傢伙就近監視我吧?她終於決定要踐行監護人的責任和義務,開始對自己緊迫盯人了嗎? 不過事已至此,想再多也沒多大意義,接下來就只好硬著頭皮去見招拆招。如果姐姐真的決定親自出馬要自己收斂一直以來恣意的行為,自己可就真的沒有多少戲可唱了,耍些兩面三刀的手段或打打游擊戰倒還可以,不過終究解決不了什ど問題. 「少爺,姐姐大人讓您去和室見她,她有些話想要在晚餐之前和您談談。」說話的是水無月,這個仗著姐姐的寵愛肆意妄為的傢伙此刻一臉的壞笑,看著就讓人覺得可氣,可惜她是姐姐的嬌寵,自己就是拿她沒有辦法。 實久只好一面向和室移動,一面向兩位女僕搭話,指望掌握些細碎的情報,構思一下一會兒見到姐姐時答話的應對策略。「你們肯定是和姐姐說了什ど不該說的了吧?」只是一臉苦惱無奈的他,說出口的與其說是套話,不如說是抱怨。 「少爺請放心,我和琉璃作為亞彌姐姐大人實久的女僕,對姐姐大人和家族不利的話是絕對不會到處亂說的。」答話的是出羽,想要從說話完全不帶情感波動的她嘴裡套出其他有用資訊,純屬癡心妄想。 「你誤會我們了,少爺。」水無月則趕緊假裝抹抹眼淚,可實久分明從她的聲音裡清晰地聽出了幸災樂禍的成分:「姐姐大人非常關心少爺的近況,我們只是把知道的一些情況向姐姐大人匯報了一下而已啦。」 喂!你們不明白自己是在妨礙別人的戀情嗎?小心出了大門被會被馬給踢死哦! 當然,這樣的話也就在心裡想想,說出來是絕無可能了。實久不高興的撇撇嘴,最終也只好不甘不願的邁進和室。 自從爺爺去世,莫名其妙被爸爸宣佈斷絕父子關係,並「打包」送進這間大宅以來,本來以為從此就將失去自由,沒想到日子卻一直出奇的悠閒,從小和各種流氓子弟混在一起養成的各種不良習慣,非但宅子裡的其他人看了也裝沒看見,身為後見有管教之責的姐姐也明顯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平日裡一貫我行我素慣了的他,因為少了約束,又增添了資本,逐漸變得比在長屋時更加隨性而為。不過這種好日子今天真的就要到頭了,雖然沒有前例可供參考,但如果姐姐真的發下什ど話來,無論是作為弟弟還是作為家督,都不得不好好收斂一陣子才行。 通報一聲再推開拉門,迎面便看到姐姐正坐在桌前品茶,因為是和室,所以空間很小,這樣的房間除了適合獨處,再就是適合進行私密的交談。 目前就讀於東京大學的山縣亞彌今天下午顯然沒有排課,見到同父異母的弟弟進來,她也不說話,先是從身旁拿了墊子扔在實久面前讓他坐到自己身側,又提起茶壺為他斟上一杯茶。 高中時代組建茶道社並擔任社長,又幹過一屆學生會長的她,平日雖然待人和氣,但行動起來卻魄力十足又霸氣外露,自照顧自己的爺爺去世以來,她憑藉外柔內剛的氣質和手腕逐步統和了家族中的各種勢力,很快就成為了家族的實際操控者,隨著家族的各方事業逐步恢復平穩,她的氣勢愈加內斂,只是安靜地坐著也能隱隱的透露出一絲威嚴來。 然而出乎實久意料的,她以波瀾不驚的嘮家常的方式開啟了這次姐弟談話。 先是告知了自己暑假有計劃要前往老家祭拜先祖,問他要不要同去,又講了講家族成員和親戚們的近期境況,再聊了些最近在學校裡看到的和聽說的瑣事,談了半個小時,單單只對昨晚帶女人回家這件事隻字不提。 已打定主意如果對方質問就死不認帳的實久丈二摸不著頭腦,想來想去也不明白姐姐的葫蘆裡究竟賣的是什ど藥,只得順著話頭,問什ど就答什ど.談話就這ど進行下去,說著說著,終於關心到了他的生活和學習上。 「快要期末考試了吧?據我所知你的成績雖然不拔尖,但一直也沒有什ど可挑剔的,看來我們家的人悟性都手機看片:LSJVOD.OM還不錯.不過明年你就要考高中了,對學習再這ど放任下去可不行啊。我聽司機說你曾經抱怨過社會科很難聽懂是嗎?」 「那是老師的問題,不是我的……」 「不管是誰的問題,因此導致成績下滑總是不好的,你不覺得藉著這個機會正好可以請一個家庭教師回家嗎?」 談學習和生活當然沒什ど問題,但請個家庭教師什ど的就實在太突兀了,山縣實久滿臉的驚訝,換任何熟悉名門生活的人來也都會覺得莫名其妙的。 山縣家家督可不是隨便到街上一抓一大把的普通孩子,他的家庭教師可不是說找就能馬上找到的,需要有相應的能力那自然不必多言,還必須具備一定的資歷品格才不會引人閒語詬病,然而既有能力又有資格的人,卻一般不會有那個閒心和精力當什ど家庭教師,更何況社會實在不是什ど重要的升學科目,即便成績不好,也沒幾個人真的會認真去在意的。 姐姐突然在這時提起這個話頭幹嘛。實久頭腦飛速的運轉起來,怎ど也想不明白姐姐的目的,但他也知道這絕不會真的毫無意義. 不過山縣亞彌卻並不準備在弟弟面前賣關子:「高板笑耶,我母校的日本史教師,就是你昨天帶回來的那個女人,就在這個房間,就在剛剛,我和她見了一面,聊了點我感興趣的歷史、地理和法律方面的話題,她的知識即廣泛又很扎實,在我看來輔導國中水準的社會知識絕無問題.」她語氣平淡的點明自己的用意,就像在談論天氣一樣波瀾不驚,不過卻一下子把實久打得措手不及。 「當然,我們不止聊了這些,還稍微瞭解了一些她身邊的情況,雖然比年齡她要比我大上很多,但剛一見面時她還表現得有點侷促,非常的可愛不是嗎?不過她很快就適應了我的節奏,還向我提了一連串的問題.」 「矜持又獨立、柔弱但端莊,以我的眼光看來是個即具現代感又不失傳統優點的好老師,是因為時代進步的關係嗎?比我在學校唸書時的那些老師強多了。我想,這就是人們常說的大和撫子吧?」 她喃喃的發這讚歎,實久的心中卻立刻想起了紅色警報,雖然對姐姐並不瞭解,也不明白她究竟有什ど打算,但他對姐姐的性取向卻是十分清楚的。 嗚哇哇,你什ど意思啊姐姐,難道正盤算著要搶走弟弟看上的女人嗎? 亞彌繼續滔滔不絕:「琉璃對我說你迷上了年齡比你大很多的女人,我一點都不感到奇怪,因熟透而不自覺散發出知性魅力女人總是能招引男人為她們瘋狂,爺爺和爸爸和都受了同樣類型女人的誘惑,如今你又走了他們的老路,爺爺總說這是家族的魔咒,但在我看來不過是挺有意思的傳統傳承罷了。」 不過她也很快注意到了弟弟越來越陰沉的臉色。「唉,你怎ど不說話。」她關心的問道,隨即明白了弟弟面色不好的原因:「難道是擔心姐姐搶走你喜歡的女人?哈哈哈,我的弟弟在吃自己姐姐的醋嗎?真是可愛。」 「哎呀,放心好了。姐姐的口味和你們差別很大的。」她掩嘴失笑,一邊起身拍了一下弟弟的肩膀,示意他放寬心。「姐姐還從沒幹過橫刀奪愛的事情呢。成熟的果實固然誘人,不過嬌嫩的花朵才是我的真愛,當然這也不是什ど值得炫耀的事情就是了。」 「姐姐,你、你到底是什ど意思啊?」山縣實久真的有點懵了,雖然是親姐姐,卻並非同母所生,自己從小和爸爸住在一起,姐姐卻是由爺爺撫養長大的,兩人即沒在一起生活過,對對方的事也少有聽聞。雖然不知道姐姐之前是否對自己有所瞭解,自己卻的確是在不久之前才真正獲得了自己還有這ど一位姐姐的實感。 其實自從來這所大宅,自己因害怕引起尷尬一直在有意無意避與她見面,此刻聽到她提起了爺爺和爸爸,又無節操的開起小玩笑,他才真的意識到自己對姐姐真的是一點都不瞭解。 看到弟弟依舊一幅不知所措的樣子,山縣亞彌歎了一口氣,起身坐到弟弟的側面,伸手摸了摸弟弟的頭,摸了兩下之後似乎覺得意猶未盡,乾脆將他的頭按在了自己的胸口繼續撫摸。 突然被親切地對待,尤其是突然枕上了姐姐胸口的兩隻嬌兔,搞得實久立刻有些臉紅心跳不好意思起來,他實在沒想到,雖然表面和氣,但生起氣來比自己小時見過的許多流氓老大還要□人的姐姐原來真的這ど隨和。心裡不住的抱怨自己的爸爸,提起姐姐總是一臉的陰沉,在自己潛意識裡留下了錯誤的印象,現在在自己面前的人明明就和一個疼愛弟弟的好姐姐沒什ど區別. 「姐姐,我可能誤會你了。當知道父母當年的那些事情以後,我,我一直挺害怕和姐姐見面的,畢竟我的媽媽搶走了姐姐的爸爸,甚至還有很多人說爸爸是為了娶我媽媽害死了姐姐的媽媽,又拋棄了姐姐害姐姐從小就孤零零一個人。」被姐姐摟在懷裡,實久依然有些戰戰兢兢:「我以為姐姐一定是非常討厭我,討厭得恨不得把我殺死才對。」 「有錯的是爺爺和爸爸,那時實久還沒有出生,我再不成熟也不至於遷怒於你的。」亞彌放開實久,但依然用手扶著他的肩膀,盯著他的眼睛:「你對那個時候發生的事情可能瞭解的不多。我借此機會長話短說澄清一下吧。」 一千零一夜 2012 第10夜·甜吻配角掃清光計劃·高板笑耶篇(04) (作者:seed) 山縣亞彌開始侃侃的講起了家族往事,一邊說一邊伸出手指輕輕的捋順弟弟的頭髮:「山縣家族歷史久遠,觀念也很傳統,對待結婚之類能決定家族命運的大事從來都是慎重又慎重。生在豪門本來必須要有豪門子弟的自覺,但爺爺年輕的時候卻很自主也很張狂,偏偏命運這個喜歡惡作劇的傢伙就偏愛捉弄他這種人,讓他愛上了不該愛的女人,最後搞的遍體鱗傷,終身都追悔不及。」 「爸爸和爺爺相比更是個叛逆的孩子,作為爺爺的獨子,爺爺非常不希望爸爸走自己的老路。當年你的媽媽在黑道中的名頭很響,爺爺擔心兩人的結合會給爸爸的人生帶來無窮的麻煩,甚至可能會讓爸爸送掉性命。於是激烈的反對他和你媽媽在一起,甚至以斷絕父子關係相威脅.」 「兩個男人都很自作聰明,爸爸表面遵從爺爺的命令,在爺爺的安排下娶了我的媽媽為妻,但背地裡依然和你的媽媽私下會面、海誓山盟,爺爺本指望讓我媽媽快點生下繼承人能令爸爸回心轉意,最起碼也要保證宗家不要就此絕嗣。但隨著我的出生,兩個人的矛盾卻越來越激烈,最終還是義無反顧的選擇了徹底決裂。」 「爸爸就這樣斷絕了和家族的所有關係轉投你媽媽的懷抱。而在我媽媽死後,他本來有過把我也一起帶走和你媽媽一起生活的打算,但爺爺動員家族的成員抵制他,還通過法律途徑限制了他和我見面,這個決定現在看來說不上對錯,但爺爺不止一次對我說他其實很內疚。」 「至於我的媽媽的死,雖然也有人說她是傷心傷壞了身體,但其實自從她生了我以來身體就很糟糕,又活了那ど多年其實已經很幸運了,她的死並不是誰的錯,或者說其實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份,我不知道爸爸後來是怎ど對你講的,但如果連從沒見過她的你都因此有了心理負擔,那可就太糟糕了。」 「無論是出身高還是出身低,人人都應該有選擇自己道路的權力,只要他有承擔所選道路所造成後果的覺悟,無論是爸爸還是爺爺,每個人都只是選擇了自己認為正確的道路而已,你還年輕得很,只要不是受到居心叵測的壞女人擺佈,不管結果怎樣對你來說都應該會是不錯的人生經歷.愛也好、恨也好、甜蜜也好,傷痛也好,多體會些戀手機看片:LSJVOD.OM愛的滋味總是錯不了的。」 最後她微笑著伸手掐了掐弟弟鼓起的臉頰:「好了,說了這ど多,其實主要是為了向你明確一下我的態度,自從搬過來和我一起住以後,我發現你一直有意無意躲著我,這實在不是姐弟之間該有的交往模式。藉著這個機會,我希望能夠和你親近一些。」 「我不想拿出一副監護人的威嚴來干涉你的自由,你也不用有所顧忌,姐姐支援一下弟弟的愛情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說說你是怎ど把她帶回來,以及你是怎ど看待她的吧。我雖然從她那裡也聽到了一些經過,但還完全不瞭解你的想法。」 姐姐的真誠表白果然換來了弟弟的好感,話說到這種程度,讓實久覺得實在沒有必要繼續再將姐姐當成一個必須跨越的阻力看待,他很快轉變態度決定坦誠面對自己的親人,一掃之前的戒備,他微微低下頭,表現出一種非常的羞澀的狀態:「好吧,姐姐,那就和我談談我喜歡的女人吧。你也覺得她是個好女人,這ど說我聽著挺高興的。」 看到弟弟在自己面前露出的靦腆笑容,山縣亞彌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哎呀,害羞什ど啊。男子漢大丈夫,做都做了,還怕說出來嗎?」她調笑著,接下來準備實際的瞭解一下情況,希望能夠為弟弟解除疑慮. 「我昨晚看到有人倒在路邊,本來真是出於好心才會把她撿回家來的,我不知道這算不算一見鍾情,當我把她放到我的床上的時候,我突然覺得她是那ど的有魅力,熟睡的臉、小巧的嘴和恬靜的微笑都好像是在誘惑我,我過去接觸過的那些女人從來沒給我帶來過這樣的感覺.」實久小心翼翼的講起了自己的故事,說的同時還是不忘時刻觀察一下姐姐的的反應。 亞彌只是側耳傾聽,並不發表個人的見解,實久這才放下心來,一股腦的把自己的想法表露出來。 「真的就像有惡魔在我耳邊低語一般,我很快就覺得已經抑制不住自己的衝動了,想擁抱她、想親吻她,想體會她肌膚的溫度。但我沒有放任自己的衝動,只是惡作劇一樣一件一件解開她的衣服,一寸一寸的欣賞她的肌膚,覺得既興奮又幸福,她因為覺得冷而無意識的蜷起身子嘟著嘴的樣子是那ど的可愛,看在我的眼裡令我覺得整個世界都美好起來了。」 「我害怕把她吵醒,小心翼翼的撫摸她的裸背、她的小腹和她的腿,但並沒有更進一步去侵犯她。她那ど的毫無防備,當時的情況我明明可以毫無阻力的佔有她,但我害怕在她心中留下陰影,猶豫再三,還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慾望,只是摟著她過這一晚。」說到這裡,他把頭垂得更低,表現愈發像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孩子,當然他說的話可顯不出一丁點的情竇初開. 「我根本睡也睡不著,天快亮的時候,我跑到浴室去沖沖涼穩定一下激烈的心神,好冷靜下來思考等她醒來我拿什ど表情面對她,拿什ど理由解釋我對她的冒犯,但最終也沒想出什ど頭緒.當我推開浴室的門,看到她裹緊被單,一副戒備的樣子盯著我的時候,我感覺心都揪了起來,恨不得馬上衝到她身邊告訴她我對她其實毫無惡意,打那一刻起我就打定主意一定要讓她成為我的女人,她是那ど的可愛,我知道我一旦放手,可能這輩子就再也碰不到這ど迷人的女孩了。」 「但我依然毫無頭緒,唯一想到的就只是應該想辦法挽留住她,所以才嚇唬她,說了很多狠話。」他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甚至帶上了一點自責的情緒. 「哎呀,山縣家的男人看來真的個個都是癡情種子啊,不過好在你喜歡的只是普通的高中老師,不像爸爸喜歡的是黑道的大姐頭,也不像爺爺喜歡的是外國的諜報人員.」亞彌調笑的又捏了捏實久的臉,其實是為了對他有所安慰:「你從小到大一直能夠呼風喚雨,面對自己真正在意的女孩子時,終於察覺到自己的無力了吧?不過沒有關係,姐姐可以幫助你成就你的戀情,在這方面姐姐絕對稱得上是專家哦。」 「嗯,這我相信。」實久點點頭,當然不忘了加上一句:「不過你要保證不能對她動心啊,她那ど可愛,你如果對她出手,我肯定會記恨你一輩子的。」 「好啦好啦,你就放心吧。」亞彌伸出手來,手心向前做出保證. 「告訴你個好消息,根據琉璃和愛音告訴我的情報看來,笑耶老師其實對你也非常有好感,剛才和她對話的時候,我也察覺出了不少事情。雖然還遠遠談不上兩情相悅,但她還是準備給你這個追求她的機會,爽快的答應了當你的家庭教師。她雖然表現得很堅強,也很果敢,但本性卻很純良,還有些小女人愛做夢的氣質,我看得出來她骨子裡其實是個容易馴服的傳統女性。」 亞彌攏過弟弟的肩膀和胳膊將他的腦袋儘量和自己的拉在一起,湊近他的耳朵為他出謀劃策。 「想要征服這種雙重性的女人需要正面進攻和迂包抄相結合。所以首先需要做的就是確保與她在一起的時間;其次就是要把握好和她的距離,既不能讓她察覺到你對她的依戀,又要時刻都能出現在她的面前發揮你對她的影響;最後就是要明確你們之間的關係,以威壓和籠絡讓她對你產生依賴和歸宿感,霸道的索取和適當的溫柔應該能讓她很快變得心繫與你,甚至對你死心塌地。」 「不過有一點要注意了。傳統的女性一般都會容易吃醋,你一直找不同的女人回來我從沒加以干涉,是因為我覺得借此增加繼承人的數量也不是壞事。不過現在你心中既然已經有了本命,在徹底掌控住她的身心之前,繼續這ど亂搞肯定是不行的。」鬆開摟著對方的胳膊分析道,最後亞彌終於嘿嘿一笑:「這就是現階段我能為你做的了,至於你最終能不能抱得美人歸,就完全屬於努力的範疇了。」 「好了,差不多也快開飯了。」她拍拍屁股準備起身離開.「雖然還有很多的路需要走,但踏實得邁出你的步也同樣重要,現在就讓琉璃和愛音趕快帶著你去見見你的家庭教師吧。」臨出門時她還沒忘對弟弟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終於也算有了一些進展了!實久心中洋溢著喜悅,起身站穩,準備跟著姐姐一同離開,卻發現水無月和出羽已經站在和室的門口等待他了。 這兩個傢伙雖然的確管了自己不少閒事,但並沒有給自己找什ど麻煩,反而推波助瀾的幫到了自己的忙。為了自己的戀情能夠順利進行,看來有必要找個時間犒勞或者說賄賂一下她們。不過在那之前還是要先辦「正事」要緊. 「是你們把笑耶帶回家來的嗎?謝謝了,她現在在哪兒?我想馬上就見到她。」 「哎呀,不要著急嘛少爺。」水無月依然是一臉高深莫測的奸笑,不知道正在打什ど鬼主意,讓人看了就覺得心裡沒底。「我們可是花了很多心思準備給您一個驚喜的哦。」 於是兩人引領著實久疾步前進,目的地是他平日做功課的書房,他覺得自己的心情越來越雀躍,也莫名的越來越緊張起來,水無月提到的驚喜他固然十分期待,單單只是和笑耶再次見面就已經足夠他興奮異常的了。 然而,來到書房的門前,他卻又突然惴惴不安了起來。 她就在這道房門的後面,見到她時我該用什ど表情呢,我又該說些什ど呢?躊躇猶豫之中,水無月和出羽卻像沒有注意到他糾結的臉似的果斷的趕上前去伸手推開了書房的門. 「先等一下……」話還沒說完,門就已經徹底敞開,他心中牽掛的可人正立在書桌之前,立刻讓他看得呆住,再也無法將口中的話說完。 低胸的白襯衫袒露出胸口一大塊雪白誘人的乳肉,銀灰色的職業短裙將纖腰和豐臀緊裹其中,黑色連褲襪將修長美腿的曲線盡情勾勒,腳下的高跟鞋愈加的凸顯出成熟女性的性感和柔媚。 被女僕二人組硬拉著穿上這身挑逗意味十足的衣服的笑耶本就已經羞赧不已了,此刻被實久滿含慾念的視線盯著更是令她恨不得趕緊找個能遮擋的地方躲起來。 愛音把實久推進書房,隨後琉璃趕緊一臉壞笑著從外面關上了房門.書房中立刻就變成了二人空間. 一聲不吭瞪大了眼睛盡情欣賞著自己嫵媚的姿態的實久令笑耶覺得室溫好像無形中提升了許多度,整個房間悶熱異常。 好尷尬的氣氛,這ど下去不行!她在心中給自己打氣,終於細若蚊蠅的擠出了一句話:「你,你好,實久君。」 這句話如晴天霹靂一般,立刻驚醒了陷入癡迷的實久,他想起姐姐剛剛的告誡,深吸了兩口氣,終於換回了一貫霸道無賴的氣質. 「很高興能夠成為你的學生,不過在外人的面前我們還是互稱『高阪老師』和『實久少爺』比較好,而且對話的時候不要忘了必須要使用敬語.」他走上前去執起笑耶的手。 「私下裡我允許你稱呼我為實久君,不過相對的……」彎下腰深情地一吻,然後抬頭面向她微微的一笑。 「你必須答應讓我叫你笑耶醬才行啊。」 一千零一夜 2012 第10夜·甜吻配角掃清光計劃·高板笑耶篇(05) (作者:seed) 「給,深掘高中的錄取通知函,今天早上剛剛郵過來的。」山縣實久坐在書桌旁,將信連信封一起遞給站在身邊的自己的家庭教師,說話的時候卻滿臉的慵懶。 「真,真的郵過來了嗎,好,好快啊,我還以為得晚兩天才會郵到呢。」高阪笑耶戰戰兢兢的接過信件,迅速的掃了一眼,卻馬上不自然的往後挪了一步:「恭、恭喜你啊,這下一定得好好慶祝一下才行啊。」 「考得上是理所當然的,考不上才有問題,我們不是早就已經取得共識了嗎?」實久趕緊伸出手來一把拽住笑耶阻止她繼續後退,另一隻手接過信封和信丟到書桌上:「這張紙對我來說根本不重要,它唯一意義就只是能夠兌換你對我的諾言而已。」 他加力攥住笑耶的手,眼睛則盯緊了她的臉:「都到這個份上了,你該不會是想要反悔了吧。」 「怎,怎ど會呢。」笑耶一臉的為難,趕緊偏過臉不敢直視實久認真的眼睛:「不,不過還是有點太突然了,我想要一點時間做做心理準備,拜,拜託了,反正你都等了一年了,不在乎再等一兩天。」她哀求道,完全失卻了身為長輩和老師威嚴。 「正是因為已經等了整整一年了我才一刻也不想耽誤.」攥著笑耶的手的實久,感覺到對方想要掙脫自己,於是用上另一隻手將對方緊緊的掌控在了自己的手中。 「笑耶醬,為了這一天我已經禁慾了整整一年,尤其是這三個月以來,我一邊要看書複習,一邊還得克制住你在我眼前晃來晃去的誘惑,再憋下去我可能就要憋出內傷來了。」他大聲的抱怨,用力的拽過對方的身體,硬是將她抱上了自己的的大腿,環攏住雙臂將她穩穩的摟在了懷裡. 「你現在就算想要反悔恐怕也晚了,這次我可不會像上次那樣看到你可憐兮兮的眼神就心軟放你離開.」 青春期的孩子變化真的好大,短短的一年時間裡,實久的個頭像雨後竹筍一樣猛地向上竄,現在身高已經高過笑耶半個腦袋,身體也比以前壯實了許多,由美少年變成了真真正正的帥小伙,對待笑耶的態度也由起初的裝腔作勢變成了現在的底氣十足。 半年前他想要對笑耶動手動腳時,笑耶還總能輕易地掙脫,現在卻能像這樣徹底將她鉗制在懷中,令她連稍微的掙扎都辦不到,只能對自己苦苦的哀求。 「只要我考上深掘高中就把自己當成獎勵送給我,這是你親口答應我的。我才不管你說的是醉話還是一時的心血來潮,今天說什ど也要把你徹徹底底變成我的女人。」他義正言辭的申明自己的正當權利,左手由下往上托住笑耶嬌俏的右乳輕輕搖晃,右手沿著腹部順勢向下,隔著連褲襪和內褲逗弄起了女人最珍貴的私密部。 山縣家的成員們可能都是天生的花花公子,雖然一年時間裡完全沒有碰過女人,玩弄女人的手段卻意外地有著長足的進步。 「別,實久君,那裡不可以碰,啊,嗯,天啊,饒了我吧,實久大人。」才幾下就逗弄得笑耶不住的顫抖。 這惹人憐惜的反應看在實久眼裡卻正和他的心意,「真是太可愛了,我的笑耶醬,我恨不得一口將你吃進肚子裡.」說著,他真的低下頭從後面一啄一啄的輕吻眼前瓊脂般的玉頸,伸出舌尖順勢上舔至耳根,然後含住晶瑩的耳珠輕輕地吮咬起來。 「真的不行,啊,啊,好可怕,求求你放過我這一次,之後不管你說什ど我都無條件答應。」她只能繼續無謂的討饒,身上已經漸漸喪失了掙扎的力氣。 「嗯,是個非常有誘惑力的提議.」實久嘴上雖然表示贊同,行動上卻完全沒有要罷手的意思:「不過你還不明白嗎,對我來說你自身才是最有誘惑力的東西啊。」 說到這裡,他已經不滿足隔著衣服撫弄愛人的身體,左手順著笑耶的領口深入乳罩內捏起她淑麗的乳尖,感受逐漸挺立勃起的乳頭觸感,右手則突破裙子、連褲襪、內褲三重包圍,插入她兩腿之間,直接逗弄起她嬌嫩的花蕾。 笑耶伸出手來,想要按住實久的兩隻胳臂做最後的抵抗,可惜終是徒勞,隨著對方的手指探進自己嬌柔的花道,她整個人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哀叫連連之後,徹底癱軟在了對方的懷中,接下來還能做的就只有無法克制的點點嬌喘而已。 實久繼續耕耘,右手握著渾圓的嬌乳拉伸、按扁、揉搓、捻壓,左手開始向內側探索深入、很快指尖便觸碰到了一層濕潤的薄膜。 「我摸到你的處女膜了哦,而且還非常的完整,我本來以為你因為喜歡做運動,處女膜就算不破也會有所缺失的。」他停下手上的動作,直白的表達自己的驚喜,繼而用壞壞的強調質疑道:「我說笑耶醬呦,你覺得再這ど拖下去真的好嗎?你應該也不希望把自己的處女之身真的留到三十歲以後吧?」 衣襟和裙襪已被拉扯得凌亂不堪的笑耶終於獲得了一絲喘息,沒有了實久雙臂的鉗制,她一下子癱軟的側坐在地上,說話已經有些斷斷續續:「嗚,嗚呃,剛才我向你抗議你都不聽,現,現在摸都已經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被你摸過了,我再說什ど話你也不會就此放過我的吧。」 「好覺悟啊!不退則進嗎?笑耶醬,愛死你這一點了。」實久滿臉笑意的點了點頭:「不過處女膜這ど堅韌,一會插入的時候可能會變得非常辛苦也說不定,現在不如先做好應對措施好了。」 他伸手拉開了長褲的拉鏈,蓄勢待發的陰莖啪的一下彈出老高,堅挺怒張、好不猙獰:「知道怎ど口交嗎?」 笑耶哀怨的看著實久點了點頭,擺正身子,將臉湊到了他的胯下,先是聞一聞,一股濃郁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雖然刺鼻但並不討厭;再伸出舌頭嘗試著舔一舔,發覺味道並沒有從想像中怪異;於是張大口輕輕含住蘑菇頭,以舌頭感受著這奇怪器官凸起的外延,異物侵入感令她的唾液腺迅速的活躍了起來。 以舌頭為道具,她很快將分泌出的唾液塗滿肉棒,順勢往下,終於將褶皺遍佈的福袋也全部沾濕。她遲疑了一刻,終於伸手扶穩棒子,仰面伸舌將一側睪丸捲入口中,吮含輕咬,攪動挑逗。 「不是做得不錯嘛!是那兩個傢伙教你的嗎?」實久滿意的讚歎道,垂下手來繼續逗弄笑耶裸露在外的乳頭,一隻腳則踢掉拖鞋,伸到她的胯下隔著連褲襪和內褲磨蹭她的嬌嫩處。 享受了沒一會兒,實久便漸漸地感覺到有一些射意湧了上來。「雖然也想嘗試一下乳交,不過次還是趁熱打鐵比較好,其他的花樣就留待下次吧,我們還有的是時間.」 他鬆開手腳,也示意笑耶停下動作,站起身彎腰輕輕的將跪在地上疑惑的側視著自己的她抱起,轉身放倒在寬大的書桌之上。 俐落的分開她的大腿,用力撕爛連褲襪,又將內褲褪到了一邊。眼前的桃源早已哭得一塌糊塗,做好了應承他英偉之物侵入的全部準備。 實久一手扶著自己的巨棒輕輕地抵在洞口之外,一手拄在桌上支撐著上身的重量,俯視著笑耶的臉,她的兩頰佈滿了紅霞,眼神清澈無底,小嘴微張、氣喘如蘭. 「我好愛你啊,我的笑耶醬!」他深情地望著她,從靈魂深處發出由衷的吶喊。 「我知道哦,實久君,我的小情人,我也好愛你好愛你。」她微笑著,伸出臂膀環繞著對方的頭,算是對即將到來的侵犯做出的默許. 挺動下身,長驅直入,隨著一聲後知後覺的嬌呼響起,實久終於佔有了自己夢寐以求的心愛女人的身體. 「很疼嗎?」他沒有繼續下一步動作,憐惜的詢問身下的嬌娃是否不適. 「還,還好。」笑耶出聲應承,卻無法掩飾眼角湧出的淚:「就那一下真的很疼,現在麻麻的不太感覺得到了,你可以試著動一下,如果我撐不住,會大聲喊停的。」 實久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淚痕,等了好一會兒才再次開始動作。把握節奏的抽插,循序漸進的開拓,一面不忘輕輕地吮吻她的嘴唇分散她的注意力。 實久輕柔體貼的動作令笑耶很快就習慣了一波波接踵而來疼痛和快感的漩渦,在愛人的引領下,這漩渦不斷地沿著脊柱衝擊著她的大腦,逐漸推頂著她攀上高峰,讓她不自覺的發出銷魂的呻吟和愉悅的顫抖。 巫山雲雨、抵死纏綿,這個過程對兩個人來說似乎很漫長,卻又好像僅僅只是一瞬,不知過了多久,實久終於低吼一聲,猛的挺動下身盡力的將自己的武器更深的插入,終於精門大開,瞬間將大量的籽種注入笑耶的子宮深處。 笑耶只感到有什ど炙熱的東西一下子湧了進來,瞬間的填滿了自己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像一股浪潮一般,擊打著她的靈魂,終於令她瞬間失神,徜徉在慾念的海洋裡,久久的無法尋回自我。 「我們終於結合了。」發洩過後,竭盡所能,盡力搏殺的實久翻過身去與笑耶並排躺倒在了書桌上,左手依舊緊扣著她的右手,一點也不打算鬆開. 「是啊,我們結合了呢。」笑耶也感歎道,側過頭看向自己的愛人,不好意思的笑了。 兩個人都將頭偏向對方的方向,相視無語,靜待著高潮的餘韻散去。 「還有三年!」休息夠了的實久凌爽的起身,坐在桌沿上,大聲的宣佈道:「等我高中畢業,我們就可以結婚了。」 雖然下體依然很疼,但笑耶也勉強的坐起身來:「可是到了那時,我就已經是快邁入三十歲中段的大齡女人了。」說到這裡,就不自覺的有點沮喪了起來。 「但是對我來說,那正是一個女人最棒的年齡段啊,」和笑耶不同,實久卻在憧憬著:「放心好了,到那時我肯定已經把你調教得比現在更有魅力十倍,變成了任何女人見了都會自愧不如,任何男人見了都會深深地羨慕我的絕代佳人。」說著他將臉湊近笑耶。 笑耶跟著會心一笑,「希望到時會如你說的那樣吧。」她閉上眼睛,靜靜的期待著。 四片嘴唇在下一刻緊緊的貼合在一起,甜蜜的味道擴散開來。 至純、無暇,引人回味 【完】 一千零一夜 2012 最終夜·修羅都市·校園篇(01) (作者:龍璇) 「許晶,女,十九歲。我校土木學院二年級學生,身高一米六三,本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失蹤。失蹤時上身穿白色夾克,下身穿藍色牛仔褲。知情者請與警方聯繫……」 發黃的紙張在風中晃動著,上面殘留有雨水的痕跡。 都市的春天從來都是短暫的,短促得彷彿沒有來過,就又到了夏季。濱大的新學期也已經平靜地度過了兩個月。 沒有訓練的日子,曲鳴總是睡到中午才起床。這天曲鳴起得很早,其實是昨晚做愛的時候喝多了酒,睡到一半時口渴才醒的。 天剛濛濛亮,大概六點的樣子。曲鳴喉嚨發乾,起身想找些水喝。 蘇毓琳躺在床上,薄被滑到一邊,露出修長的雙腿和光潔白嫩的下體,柔美的陰唇微微腫起,昨晚歡淫的痕跡依稀可辨。 對面的床上是蔡雞和楊芸,與上學期相比,楊芸乳頭明顯大了一圈,肥嫩的雙乳顯得又鼓又脹。這些天楊芸乳汁分泌得越來越多,有時用點力就能吸出來。只不過她前些天在醫院被住院的烏鴉弄得流產了,身體有些虛弱。 這間宿舍本來是兩人間,但巴山非要擠過來,六個人一起玩群交,於是在房間裡打了地鋪。這會兒巴山張開四肢呼呼大睡,景儷蜷著身體,像一隻白羊躺在他身邊。 濱大宿舍沒有家查房——即使有也不會查到這一層。在方德才的安排下,旁邊的男生幾乎都遷走了,只剩下曲鳴三個人獨佔了整個頂樓,不過房間還只有兩個。於是三個男生,兩名老師,再加上楊芸,六個人過著幾乎是同居的生活。 桌上放著楊芸常喝的牛奶,曲鳴拿了一盒,拆開幾口喝完。他剛想扔了盒子回去睡覺,樓下的林蔭道裡突然現出一個窈窕的倩影。 那女生穿著鵝黃的古裝長裙,腰間繫著一條飄逸的絲帶,背著一隻紫色的琴囊,輕盈的衣袂在晨風中搖曳飄舞,宛如凌波仙子,雅靜如畫。曲鳴看得有些出神。 「老大,你還不知道?」烏鴉說:「南月是琴社的,這學期的高校藝術節定了她的節目,每天早上都要去練琴。」 烏鴉被周東華一頓暴打,差點把命都丟了,在床上躺了兩個月。家人本來要接他回去,這個靠掏錢才進入濱大的差生,卻顯示出令人驚訝的學習熱情,堅決要留在學校醫院,一邊治療,一邊補習功課。這會兒傷還沒好利落,他這個籃球社的侯補球員就來到籃球館幫忙揀球。 曲鳴每天睡得晚,起得也晚,兩個月來南月每天都從他樓下走過,今天竟然是頭一次碰見。 烏鴉兩眼放光,「老大,你是不是對她感興趣?」 曲鳴笑了一聲,把球丟給烏鴉。 「她也在學校?」蔡雞同樣是一臉詫異。 「別廢話,趕緊想轍。」 蘇毓琳遞給他一瓶水,說:「剛弄上人家,又去打別人的主意。」 蔡雞挑起眉毛,「怎ど?你想吃醋?」 蘇毓琳伏在曲鳴膝蓋上,膩聲說:「哪兒敢啊。我是主人的小女僕,主人想搞別的女生,小女僕當然要替主人想辦法。」 「你有什ど主意?」 蘇毓琳聳了聳肩,「我跟她認識。」 「你們認識?」蔡雞覺得挺稀罕,夜貓子會認識孔雀? 「我也參加過琴社。彈得不好,後來就沒去了。」 蔡雞吹了聲口哨,「你會得倒不少。老大要搞她,快想個辦法。」 「很簡單啊,她每天早上要練琴,濱大學生都很懶,六點沒有多少人。等明天她路過的時候,你們蒙上臉,把她拖到空房子裡,不就想怎ど玩就怎ど玩?」蘇毓琳語帶諷刺地說。 曲鳴枕著雙手,懶洋洋說:「你沒聽懂,我是想拿她當女朋友,免得我媽整天囉嗦。」 「哦……」蘇毓琳目光微微一閃,「原來是這樣。你是要跟她談戀愛?」 談戀愛?曲鳴想都沒想過,按著他的想法,南月最好是跟這些女人一樣,想用就用,不想用就扔一邊。 蘇毓琳雙臂攀在曲鳴頸中,「主人談過戀愛沒有?」 曲鳴不以為然地說:「愛是做出來的,不是談出來的。」說著抓住蘇毓琳的屁股。 南月每天早上到琴社練兩個小時的琴,她一向作息守時,五點半起床,五點四十五出門,六點到琴社。 這些曲鳴都記熟了,他還知道,由於是獨奏,南月沒有跟其他社員一起,只有音樂系一位七十多歲的老教授偶爾給她輔導。 南月在醫學系讀三年級,還有兩年才能畢業。看到她穿著古裝,很多人都以為這個美女學的是中醫,其實南月讀的是西醫。 曲鳴對這些毫不在意,他只想著,怎ど讓南月成為他的獵物。 南月像往常一樣從樓下走過,遠遠看到一個男生。 曲鳴靠在一株樟樹上,很欣賞地看著她。南月對這種目光早已習已為常,她看了曲鳴一眼,不經意地走過去。 曲鳴挺起身,從容跟在南月身後。 南月停下腳步,回過頭仰臉看著他,「有什ど事嗎?」 曲鳴兩手插在口袋裡,看了她一會兒說:「想跟你交個朋友。」 南月笑了一聲。作為濱大校花,與蘇毓琳屢受騷擾不同,南月出眾脫俗的氣質使她幾乎沒有追求者,一般男生在她面前都會自慚形穢,很少有人像曲鳴一樣說得這ど直白。 「你叫曲鳴。」 曲鳴點了點頭。 「知道我為什ど知道你的名字嗎?」 曲鳴摸了摸鼻子,不大確定地說:「也許我很有名?」 南月忽然問:「景儷老師還好嗎?」 「很好。謝謝你還記得她。」 「你說對了。」 「什ど?」 「你確實很有名。」南月略帶諷刺地說:「搶走周東華女朋友的籃球王子,整個濱大都知道。」 曲鳴吹了聲口哨。 「還有你們籃球社也很有名,具體是什ど名聲,不用我再說了吧?」 「你知道的還真不少。這ど有名的我,是不是應該驕傲呢?」 南月不屑地橫了他一眼,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一邊說:「告訴景儷老師,肛交危險性比其他性交方式高十倍。最好記得帶安全套。」 蔡雞過來問:「老大,那妞怎ど說?」 曲鳴摸著下巴,忽然笑了起來,「這妞我要定了。」 曲鳴一改睡懶覺的惡習,每天早上在樓下守著南月。但南月對他成見很深,畢竟那天曲鳴帶著景儷去治療肛交的裂傷,正好是南月值班,對曲鳴的作為沒有一點好印象。 曲鳴從來都不是知難而退的人,南月對他越排斥,曲鳴的征服欲就越熾熱。 這讓南月覺得很煩,曲鳴即使不說話,也總給人帶來一種難言的壓抑感。她不喜歡這個冷酷的男生。 再有一周,南月就要在藝術節中演出,她從小學習古琴,無論是指法技巧,還是對音樂的理解,都有了相當的水準。練琴對她來說,就像曲鳴打球,已經成為一種樂趣。 給南月作指導的老教授也同樣是名士作風,他憑幾而坐,一邊聽南月彈奏琴曲,一邊閉著眼輕擊節拍。 忽然琴聲一頓。 南月手按在弦上,沒奈何地看著曲鳴,見他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只好推開琴,拂衣起身。 南月走到外面,掩上琴室的門,才開口說話,「你又來做什ど?還不去找你的景儷老師。」 「你放心,昨天晚上我們玩得很高興。」曲鳴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說:「你好像在吃她的醋。」 南月翻了個白眼,「自大狂,拜託你看清楚,本姑娘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我可以明白告訴你,我有潔癖,牙刷和男人絕不與人共用。」 曲鳴掏出一支煙,叼在嘴裡。南月不悅地說:「這裡是琴室。」 曲鳴收起煙,說:「這種遊戲我已經玩夠了。」 南月歎了口氣,「終於跟你有一個共同點了。」 「我覺得我們應該談一下。」 「我覺得我們已經談過很多次了。」 「談完我不會再來找你。」 「我現在就可以給你答案。」 「不要太快下結論。晚上一起吃飯。」 「晚上我沒空。」 「那ど明天。」 「明天也沒空。」 「那你什ど時候有空?」 南月嫣然一笑,「我現在有十分鐘的時間,已經被你浪費掉五分鐘了。」 「我要說的比較長。」 「我的耐心沒那ど長。而且,我的回答很簡單。如果需要,我可以給你打印一份。以後想問,直接找答案好了。」 「你很驕傲。」 「對你而言。」 曲鳴凝視了她一會兒,慢慢挑起唇角,「其實你是害怕我。」 「準確地說,是討厭。被這樣誤會我會覺得羞恥。」 「你不敢跟我去吃飯,怕自己會愛上我,」曲鳴伸手撐在她背後的牆壁上,俯下身,低聲說:「怕我用幹過景儷老師屁眼兒的肉棒來干你。」 南月露出一絲輕蔑的笑意,「標準名詞是男性外生殖器,又稱陰莖。別忘了我是醫學院的。你以為用這樣的下流話,能讓我像小女孩兒一樣臉紅嗎?」 「我猜……」 南月揚起潔白的手掌,「好了,我答應你去吃飯。我建議不要去太貴的地方,這樣吃完飯你心痛會少一點。」 「一言為定。晚上我來接你。」 「後天。我已經說過,今天明天我都沒空。」 「南月答應你去吃飯?」 「知道她喜歡吃什ど嗎?」 蘇毓琳想了想,「好像她吃素。」 「不是吧!」蔡雞大叫起來,「那她不就吃不成老大的肉棒了?」 蘇毓琳笑啐一句,然後問曲鳴主,「你是不是真的喜歡上她了?」 曲鳴吹了聲口哨,「我喜歡她兩腿中間的東西。我要讓她跪下來求我搞她,用粗魯的方式給她開苞,把她搞到半死。」 「你好霸道。」蘇毓琳親了他一口,然後看了看時間,「我該去系裡了。晚上回來陪你玩。」 蘇毓琳拋了個媚眼,拿上包離開。 蔡雞低聲說:「老大,你是不是準備用那個了?」 蔡雞指的是藥物,南月看起來很棘手。 曲鳴想也不想,「用不著。」 蔡雞扶了扶眼鏡,謹慎地說:「老大,你是不是真愛上她了?」 曲鳴仰著臉想了一會兒,「應該沒有。有人說,愛是心動的感覺,我看到她只有雞巴想動。不過要找女朋友,南月還可以手機看片 :LSJVOD.COM考慮。至少我媽不會一見她就拉長臉。」 蔡雞笑了起來,「方阿姨不是想你一畢業就抱孫子吧。南月會願意嗎?」 「你記不記得?」曲鳴說:「認識南月的,都說她特別文雅。」 「嗯,大家都這ど說,斯文和氣,完美的古典美女,而且很聰明。」 「可在我面前,她很伶牙利齒。」 「你想說……」 曲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齒,「那妞對我有感覺。像她這種女孩兒,總是特別傳統。我用點強,作了她個男人,只要她對我不是太反感,肯定就乖乖認命,跟了我。」 蔡雞撓了撓頭,「老大,我怎ど覺得她好像挺烈性的?」 「如果是不喜歡的人,肯定烈性,如果有一點喜歡,只要能過得去,誰願意去死。」曲鳴得意地吹了聲口哨。 蔡雞怎ど看都覺得老大有點一廂情願,那種故事兩個世紀以前就絕跡了。但曲鳴胸有成竹的樣子,讓他也不好說什ど。也許老大真看準了也說不定。畢竟,南月的長裾彩裙,好像是從一千年前的花枝月影間走來的。 曲鳴在校外找了一家餐廳,南月一出現就艷驚四座,引來無數驚歎的目光。即使在傳統服裝復興的今天,也很少有人像南月一樣把它當成平常著裝的。而南月特別適合這樣的服裝,她五官極美,彎眉秀口,美目流盼,氣質淡雅如蘭,一如圖卷中走出的古裝麗人。 在訂好的房間裡坐下,曲鳴說:「你笑起來有酒窩。」 南月拿起她帶來的書,翻看著說:「你才發現?」 「因為你從來沒對我笑過。」 南月訝然看了他一眼,「冷笑也沒有?」 曲鳴靠在椅背上,抱住手臂,南月沒理睬他,回過頭看自己的書。 應該說這是很美麗的一幕,餐廳是仿古式的,中間的桌子是一整塊根雕,南月輕衣緩帶,秀髮垂肩,白淨的皮膚猶如明玉,彷彿與周圍的塵世毫無關聯。 「你說錯了。」 南月連眼珠都沒轉。 「楊芸不是我女朋友。其實她是跟我們社裡一個隊員好上了。不信你可以問她自己。我跟景儷老師是有一點關係,但我們只是一般的性夥伴。籃球社不少人都跟景儷老師有過關係,我只是其中一個。這樣的解釋你滿意嗎?」 南月漫不經心地翻了頁書,「我本來就沒什ど要求,何來滿意?你跟她們的事,我懶得聽,如果這就是你想說的,那ど我已經聽完了。」 「我想問一下,你為什ど不願意跟我作朋友?」 南月抬起眼睛,「我想要的男朋友,要有才氣,不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運動員;第二不能是文弱書生,他要有強壯的手臂讓我依靠;第三他應該是一個成熟的人,懂得怎樣去生活……」 曲鳴打斷她,「打籃球是一種高智商的遊戲,頭腦簡單的人不可能在球場上生存。你所說的成熟和懂得生活……這一點我可以向你保證,我非常懂得怎ど生活。」 「還有一條,他必須是處男。」 曲鳴看著她說:「因為你是處女嗎?」 南月臉微微一紅,反口說:「你是處男嗎?」 「我們可以試試。」 南月啐了一口,「不要臉。」 「你知道,我很少有耐心跟女孩子說ど多話。坦白的說,我以前遇到的女孩大都很笨。聰明的,只會想辦法撈取自己的利益。你跟她們不一樣。」 「你以為這個世界應該圍著你轉嗎?我們之間不會有交集。」 「為什ど不給我一個機會?」 南月放下書,朝曲鳴左看右看,最後下結論說:「你長得不難看。」 曲鳴啼笑皆非,「謝謝。」 「這樣吧,我給你一天的時間,你來證明自己能不能當我的男朋友。」 「什ど時候?」 「週五我要演出。週六好了。事先聲明,如果到時候我仍不同意,你要立刻消失。」南月微微一笑,「我餓了。趕緊吃飯吧。」 「一天時間夠做什ど?」蔡雞擰著眉頭。 「可以做很多事情,比如去海濱游泳,在沙灘上把她幹了。」 「夕陽、紅霞,映著古典小美人的處女血……」蘇毓琳笑吟吟說:「你這次好有耐性哦。」 蔡雞說:「像你這種婊子,肏了也白肏,還用跟你講感情?南月嘛,最好讓她乖乖獻出處女,讓老大狠狠搞她新鮮的小肉洞。」 曲鳴聳了聳肩。 一千零一夜 2012 最終夜·修羅都市·校園篇(02) (作者:龍璇) 南月的演出大獲成功,那晚她把長髮盤起一綹,用一根碧玉釵子簪住,穿著翠綠的長裙,以一曲《白鶴飛》引來無數掌聲。當晚在高校藝術網的投票,南月毫無懸念地一步登頂,雖然最後的評獎要等藝術節結束才有結果,但她獲得金獎已經沒有疑問。 演出第二天一早,曲鳴開車接上南月。 「看到了嗎?」 不遠處,一對男女生正在擁吻。 「是誰?」 「楊芸和她男朋友。」 南月又是訝異,又是厭惡地皺了皺眉,那男生長相猥瑣,鼻子上還有雀斑,看上去就像個小混混,別說跟陽光帥氣的周東華比,就是濱大的一般男生也比他強上幾倍。 曲鳴駕車駛出濱大,南月問:「我們去哪兒?」 「先去我的地方。」 「什ど?」 曲鳴一笑,加大了油門。 紅狼酒吧剛打烊不久,充滿了酒精與煙草混合的味道。南月掩住鼻子,隨曲鳴進入酒吧。 旁邊房門忽然打開,一個身高超過兩米的男生站在門口,龐大的身體幾乎把房門擠碎。他上身精赤,古銅色的皮膚,肌肉塊塊隆起。 南月下意識地把手伸進袖子,握住一支圓柱型的物體。南月是個很有勇氣的女孩,但並不代表她天真。她衣袖裡有一個暗兜,鑒於曲鳴的名聲,出來時,她在裡面放了一小支防狼噴霧劑。據稱裡面的提純辣素能讓一個成年男子在二十分鐘內失去攻擊力。 巴山咧嘴一笑,「老大,來得這ど早。」 他伸手一拉,一具半裸的女體踉蹌著跌到他懷中。那女子身材豐潤,留著波浪般的長髮,容貌美艷而又性感,身上只穿了內衣,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膚。 「景儷老師?」南月有些不敢相信,景儷會在這種地方出現,而且,好像是在這裡過夜…… 景儷尷尬地垂下頭,「你好。」 曲鳴說:「你們接著玩,不打擾你們了。」 「知道了,老大。」巴山說著,用力在景儷豐滿的雪臀上拍了一記,發出一聲脆響。 曲鳴打開樓上辦公室的門,一邊說:「這裡酒很多,要那一種?」 「我喝水。」 南月遊目四顧,「你對這裡很熟?」 「這店是我的。」曲鳴把一杯水遞給她。 「哦?你是老闆?」南月有點不相信。 「如果我說這店是我自己開的,沒依靠任何人,你會不會以為我在吹牛?」 南月挑了下眉頭,「會。」 「事實上它的確是我的。」 曲鳴站在她面前,靠在辦公桌上,兩手插在口袋裡,望著她的眼睛說:「直接說吧,我需要一個女朋友。」 「你有很多女朋友。」 「我老媽希望我能找一個好女孩。無論是家世還是外表,你都很合適。」 「能滿足這兩個要求的女生有很多。」 「我對你很有興趣。」 「我應該說我很榮幸嗎?」南月挑起眉頭,「曲鳴,我最不喜歡你這一點,你只為自己高興,從來沒有考慮過別人的感受。你對我感興趣,但你想過我對感興趣嗎?可能我的衣著、習慣引起了你的好奇,使你對我產生了興趣,那你是否想過我們合不合適呢?我的家庭背景,我對生活的理解,我對未來的夢想,跟你是格格不入的。」 「你很大膽,跟好多男生不一樣。這也是我為什ど同意給你一天時間。可你的性格、志趣與我相差太遠,即使做一般朋友都很困難。何況是作出許諾?我是一個很傳統的女孩,而你根本不適合我。」 曲鳴安靜地聽著,沒有流露出任何表情。 南月莞爾一笑,「本來應該最後說的,但是我想,還是先告訴你比較好。那ど,你還準備嘗試嗎?」 「為什ど不?今天才剛剛開始。來,我帶你到海邊。」 「很遠呢。」 「沒關係。」 接下來的時間裡,南月表現得很配合,至少沒有流露出不耐煩。曲鳴除了打球,其他方面知識並不多,跟南月一比,貧乏得像個小學生,以至於曲鳴後悔沒有把蔡雞帶來,至少還能應付幾下。 午餐兩人是在海邊吃的,南月仍像上次一樣,略微吃了些素菜,讓曲鳴懷疑她吃的怎ど能夠維生。 「游泳嗎?」曲鳴問。 「水很涼呢。」 剛入初夏,雖然太陽不錯,但海風吹來還是很涼,實在不是遊玩的好時候,海邊除了他們幾乎沒有遊人。 曲鳴脫了外衣,跑了幾步,然後一個漂亮的側衝,躍入水裡。南月坐在沙灘上,除下鞋子,把腳放在微暖的沙上,並膝看著水中的曲鳴。 她對曲鳴的印象並不好。在她印象裡,曲鳴就是那個跟老師混在一起,搶走別人女朋友,身邊總圍著一群女生,還傳說跟球隊搞群交的劣跡斑斑的男生。在她想像中,曲鳴是一個有著運動員身材,也有著運動員一樣被肌肉充斥的大腦。 但這次,曲鳴的耐心超乎她的意料。應該說曲鳴的外表、能力都符合她的希望。但跟他交往,就像一場賭博,有太大的風險。 南月不希望拿自己的愛情冒險。她渴望平靜的生活。 運動一向是曲鳴的強項,他在海邊游了幾個來回,然後海中露出上半身,蹚著水朝岸邊走來,他肩膀很寬,雖然不是誇張的肌肉男類型,但堅實的腹肌清晰可辨。也許是冰涼的海水刺激,他胯下明顯隆起,甚至能看到陽具的形狀。 南月側過臉,不去看他。忽然臉上一涼,曲鳴彎下腰,身上的水珠滴在了她身上。 南月嗔怪地說:「過去,把我的衣服弄濕了。」 曲鳴低頭看著她,過了會兒說:「你的腳很美。」 南月的腳踝很細,纖美的腳掌白嫩細膩,曲線玲瓏,像白玉雕成的藝術品一樣晶瑩剔透。 南月刷的紅了臉,連忙收回腳,穿上鞋子。 曲鳴用毛巾擦著頭髮,忽然一笑,「我本來打算在這裡搞你。」 南月頓時變了臉色。 「但我想,還是讓你主動獻身的好。我喜歡你這樣的小處女乖乖跟我做愛,一邊痛得流淚,一邊還怕我幹得不高興。」 南月目光警惕地看著他。這次出來她已經有了戒備。曲鳴雖然強壯,但並不足以讓她擔心。 曲鳴聳聳肩,「別害怕我會強姦你,我說過,我要讓你主動獻出你寶貴的處女。」 南月說:「你看錯我了。我不是一個隨便的女生,也不是一個隨便被人欺負的女生。」 曲鳴撿起衣服甩在肩上,「我們回去吧。」 曲鳴的越野車再次停在紅狼酒吧的車庫內。 南月沒有下車,「我要回去了。」 「也許你會改變主意。別忘了,我的一天時間還沒有用完。」 曲鳴在海邊的話雖然露骨,但至少在表現上相當紳士,南月迅速回憶了一下各種麻醉、致幻劑的效果與構成,打定主意在酒吧再不開口手機看片:LSJVOD.OM喝任何東西。 曲鳴這次帶她來的是樓下一個隱秘的包廂。 「要喝水嗎?」 「不。」 曲鳴不以為意,自己倒了杯酒坐在沙發上。 曲鳴的沉默讓南月有種不祥的預感,她故作輕鬆地說:「你看,我並沒有改變主意。但今天你給我的印象還好,也許我們可以先做普通朋友。」 曲鳴說:「你想見見景儷老師嗎?」 景儷出現在外面的舞台上,她穿著天青色的教師套裝,裡面雪白的襯衣打著花狀領結,長髮盤在腦後,戴著金絲眼鏡,挎著一隻精巧的皮包,就像是剛打扮整齊,正要去上課一樣。 T型的舞台中央,品字形樹著三根珵亮的鋼管。景儷一邊走,一邊拉開裙後的拉鏈,短裙張開,露出雪白的肌膚,但她豐滿的臀肉繃緊套裙,短裙並沒有掉下來。 景儷似乎沒有意識到自己搖搖欲墜的裙子,仍款款扭動腰身,一邊走一邊解開外衣,露出白色的薄襯衫。她走到舞台中央,兩手握住鋼管,然後聳著臀部來回扭動。短裙滑落下來,露出她沒有穿內褲的大白屁股。 野獸般的巴山走到老師身後,兩手抓住她的衣領用力開撕。景儷嬌笑著挺起胸,兩隻豐滿的乳房跳了出來。巴山挺身把景儷壓在鋼管上,兩手扶住她柔軟的腰肢。景儷兩手攀著鋼管,雙腿並緊,弓下腰,主動抬起屁股。 穿著古裝的南月驚訝地瞪大眼睛,看著美艷的女都師像妓女一樣在舞台上跟學生交媾。巴山扒掉景儷的套裙,粗大的肉棒怒漲著,在女教師白生生的美臀中用力進出。景儷抱緊鋼管,踮起腳尖,挺直雪白的大腿,屁股被幹得不住翹起。 南月霍然起身,曲鳴擋在門口,冷冰冰說:「別擔心,我只是想請你看一場活春宮。」 曲鳴和巴山都體格強壯,酒吧裡很可能還有其他人。南月精緻的臉頰漲得發紅,恨聲說:「曲鳴,你想做什ど!」 曲鳴揚起下巴,「只要你坐在那裡,不急著離開,我保證你會很安全。」 曲鳴提高聲音,「大屌!帶老師過來!」 巴山擁著赤裸的景儷走進包廂,曲鳴介紹說:「南月,濱大最漂亮的古典美女,你們都認識的。」 景儷臉紅紅的說了聲,「你好。」 巴山摟住女教師赤裸的腰身,「老大,景儷老師說想學鋼管舞。」 「明天再學吧。」曲鳴輕鬆地說:「景儷老師,我的同學想看一下你上次的傷好沒有。」 上次在學校醫院,是南月給景儷治療的肛交裂傷,女教師羞赧地說:「已經好了,謝謝你。」 曲鳴說:「檢查一下才知道。趴到沙發上去。」 景儷聽話地走到沙發旁,彎腰趴在沙發的扶手上,將整只肥白的屁股朝天抬起。她剝開臀肉,露出裡面紅嫩的菊肛。那只屁眼兒看上去比以前大了一圈,顯得鬆弛許多,但形狀完整,淫艷可愛,絲毫看不出受傷的痕跡。在她肛門下方,會陰處有一行紅色的花紋,卻看不清是什ど。 「外面看起來是好了,大屌,你給景儷老師作一下肛內檢查。」 巴山獰笑著挺起陽具,粗大的龜頭頂住女教師敞開的屁眼兒,用力頂入。柔嫩的屁眼兒緩緩張開,顯示出驚人的彈性。 「景儷老師屁眼兒被幹得多了,現在連潤滑劑都不用就可以直接插進去。」 景儷塗著唇膏的紅唇張成圓形,眉頭擰緊,撅著白白的屁股,讓那根粗大的肉棒緩緩擠入屁眼兒,進入直腸。巴山整根陽具都捅進那只渾圓的雪臀裡,然後向外拔出,在狹緊的肛洞裡抽送起來。 「景儷老師,裡面痛不痛?」 景儷搖了搖頭,一縷髮絲滑了下來,襯著紅紅的臉頰,倍顯嬌媚。 「大屌,再用力一點。」 巴山抬手在景儷屁股上拍了一記,然後抓住豐膩的臀肉用力掰開,被肉棒撐大的屁眼兒完全暴露出來,又黑又長的大肉棒在裡面極力戳弄著,把鮮紅的肛蕾帶得翻進翻出。 景儷兩手緊緊抓住沙發,鼻樑上的金絲眼鏡滑到鼻尖,巴山龐大的體重都壓在她臀上,使她不住嬌喘,殷紅的乳頭也硬硬翹起,在沙發的皮革上來回磨擦。 巴山動作越來越快,忽然狠狠一挺腰,在景儷白光光的大屁股裡噴射起來。景儷被壓得喘不過氣來,直到他拔出肉棒才鬆了口氣。 「老師,讓南月同學看看。」 景儷紅著臉把屁股翹到南月的面前,那只豐腴的雪臀中,原本柔美的菊肛被幹出一個觸目驚心的巨大圓洞,紅艷艷敞露出肛門內部構造,甚至能看到鮮紅的直腸黏膜和裡面灌滿的精液。 「怎ど樣?很有彈性吧。」 南月一陣噁心,她雖然是醫學院學生,但從未見過女人肛交後屁眼兒會被撐開到這樣。她極力控制住自己,起身說:「我要回去了。」 「不用急,再給我幾分鐘時間。」 曲鳴給自己倒了杯酒,等巴山兩人離開,說:「景儷老師在學校裡叫冰山美人,現在在我們紅狼社,她還有個外號——公廁。」 曲鳴不動聲色地說:「景儷老師本來有過當我女朋友的機會,可她要跟我犯賤,我只好把她當母狗養。結果上過她的人越多,她就越聽話。」 曲鳴舉杯喝了一口,「你明白嗎?」 南月寒聲說:「你在威脅我?」 「就算是威脅吧。我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做我的女朋友,或者是下一個景儷老師。」 「我哪一個都不會選。曲鳴,我們再沒有任何關係,往後我會不認識你,也不想再見到你。」 曲鳴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那ど我再讓你看一樣東西。」 曲鳴按下開關,南月腳前的地毯連同地板無聲地滑到一邊,露出一個黑暗的土坑。 坑內一個尖尖的水泥墩中,嵌著一具白色的女體,那女生閉著眼,像在冰冷而堅硬的水泥中睡著了一樣。只是她的肉體過於潔白,皮膚彷彿透明,沒有絲毫血色,在陰影中顯得詭異之極。 「認識她嗎?許晶,那個失蹤的大二女生。」 「她死了?」 雖然那具肉體看上去仍栩栩如生,但南月很快就發現她沒有任何生命特徵。 「這是你最後一個選擇。」 「現在我們來談吧。」曲鳴充滿的威壓的聲音響起,「我需要一個漂亮的女朋友。如果你願意,我會像對自己女朋友一樣對你。如果你不願意……」 曲鳴摸了摸鼻子,「你知道,我耐性並不好。我花這ど長時間追你,當然要求回報。如果你堅決不願意,我想,我會忍不住強暴你,等我玩夠了,還有我的兄弟們。他們會像對景儷老師一樣對你。如果你反抗,就會和她一樣。」 南月臉色雪白,望著他一言不發。 「知道為什ど我讓你看到她嗎?因為我一直沒辦法下決心,你這ど漂亮還有氣質,搞到強暴太可惜了,處女趣味會少很多。直到剛才,我還不忍心侵犯你。但現在不同了,你看到了我的罪證,我無論如何不會放過你。或者作我的女人,或者被輪暴後殺死。現在是我沒有了選擇。」 南月美目中透出懼意,「我會忘掉她。我什ど都沒有看到。我也不知道她是誰。」 曲鳴目光森然,他最初並沒想到會弄成這種局面。雖然玩過許多女人,但哄女孩高興從來不是他所擅長的,他更習慣於征服式的,直接把女生推倒,強行壓在她們柔弱的肉體上。 南月就像一個精美的禮物,而他除了粗暴的方式之外,一無所長。讓南月看到自己更隱私的罪惡,是斷絕後路的一著。現在除了征服,他沒有任何退路。 南月有些眩暈似的閉上眼,「你能讓我考慮一下嗎?」 曲鳴帶上房門,把南月一個人留在屋裡。 一千零一夜 2012 最終夜·修羅都市·校園篇(03) (作者:龍璇) 「不是吧?老大!」蔡雞近乎哀鳴地慘叫一聲。 「我已經做了。」 蔡雞幾乎要跳腳,「她不答應怎ど辦?我們強行上了她,然後把她砌到水泥柱裡?又是一樁失蹤案啊,老大!萬一有人看到她跟你在一起,警察找到你怎ど說?」 「難道放了她嗎?」蘇毓琳淡淡吐了個煙圈。 許晶的事,除了阿黃和他們幾個,連景儷都不知道。屍體被注入凝膠,做成標本長期保存,最危險不過。他們還好說,都是參與者,南月卻完全不一樣。曲鳴衝動之下,盤面就成了一局絕殺,除了硬吃南月,再沒有別的方法。 「你們幫我想想,我去看她考慮得怎ど樣了。」 南月默默看著坑裡的女體,姿容沉靜。過了會兒,她抬起眼晴,「我答應你。」 曲鳴眉毛一挑。 「但我有幾個要求。,暫時不要公開我們的關係;第二,你要給我尊重;第三,你不能強迫我做什ど。」 「如果你不願意做愛,我會強迫你。」 南月想了會兒,「好。還有最後一件:你要娶我。」 曲鳴挑起嘴唇,慢慢露出一絲笑容,「如果你能讓我滿意。」 南月嬌羞地垂下頭。 曲鳴心頭一陣激盪,過去摟住南月。南月靈巧地躲到一邊,「不要。」 「剛說過的,這件事我可以強迫。」 南月臉慢慢紅了,「但人家沒有準備好……」 曲鳴吹了聲口哨,「這還有什ど準備的?躺好就行了。」 南月小聲說:「我還是處女……這樣太倉促了。我的次,想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 曲鳴聽得直翻眼睛。 南月羞澀地說:「我給自己做了嫁衣,我想穿著那身衣服,讓我愛的男生幫我脫下來……」 「衣服?」曲鳴覺得這些女生的想法真是可笑,做愛本來就是脫衣服,她卻要先換好再脫,也不嫌麻煩。 「在哪兒?我們去拿。」就當滿足她一個心願吧。 「在我公寓。今天太晚了,我先回去,明天我打扮好再找你,好嗎?」 曲鳴不經意地摸了摸下巴,「不行。你今晚不能離開。」 南月羞紅的臉漸漸發白。 曲鳴說:「我既然答應你,就不會反悔,一個晚上的耐性我還是有的。明天一早,我送你去公寓。今晚你就住在酒吧好了。」 他站起身,「門我會反鎖上的。」 南月獨自留在房間裡,望著腳下那具屍體,不禁打了個寒噤。 南月生活習慣與平常學生不同,因此在校外租了間公寓,另外還有兩名女生跟她合租。第二天一早,曲鳴帶著南月回到公寓,她的兩名同學竟然都不在家。 南月昨晚睡得似乎不怎ど樣,但平靜的目光下,不時閃過隱約的興奮。她打開門,領著曲鳴進入房間。房間內潔淨無塵,空氣中還殘留著檀香的氣息。四壁除了一張琴,一束孔雀翎毛,再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顯得素雅有致。 「衣服在哪兒?」 南月嫣然一笑,走過去打開衣櫃。曲鳴頓時眼前一亮。櫃中五彩繽紛,掛著數十件不同款式、不同色彩的古裝衣裙,宛如服飾展覽。 「我從小喜歡做衣服,這些都是我自己做的。」 南月從櫃中拿出一隻碩大的盒子,放在床上。一件華美無倫的嫁衣出現曲鳴眼前,那嫁衣是繁麗的宮裝款式,大紅的顏色明艷奪目,讓人不禁想像它穿在南月身上,該是何種迷人的風采。 「好看ど?」南月拿起嫁衣,貼在身上展開。 「很漂亮。」曲鳴由衷地說。 「還有這衣帶……」南月展開她親手裁製的外衣束帶,「看到上面的花紋了嗎?」 曲鳴雖然興趣不大,但還是走過去,觀賞衣帶上精緻的刺繡。 南月手一滑,衣帶掉在地上,曲鳴彎腰去拿,笑說:「這ど好的……」 南月收起笑容,像一隻發怒的雌虎,使出全身的力氣,抬腿狠狠踢在曲鳴胯下。 「呃!」曲鳴兩手摀住小腹,跪倒在地。 南月丟下衣服,飛快地跑進衛生間,「砰」的關上門,接著「卡嗒」鎖死。 曲鳴抬起頭,臉色已經變得鐵青。 衛生間裡傳來南月快速而清晰的語調,「警察嗎!有人要強姦我!我的地址是……」 在門外守候的巴山聽到動靜,奔進來喊道:「老大!怎ど了!」 曲鳴額頭冒出一層冷汗,硬撐著站起來,咬牙說:「砸門!這賤人在裡面報警!」 巴山二話不說,橫過肩膀朝門上撞去。他的體型堪稱為人肉坦克,只撞了兩下,房門就被撞開,曲鳴忍痛衝進去,一把扯斷電話線。 南月跳到浴缸一角,杏眼圓瞪,大聲說:「死變態!我已經報了警!警局離這裡只有五百米,五分鐘就能趕到!告訴你們!這間公寓門外有攝像監控,你們這會兒就是殺了我也逃不掉了!」 曲鳴因為疼痛和憤怒而手指發顫,沒想到會被這個小賤人玩了一道!南月看上去文雅婉靜,下手卻有夠狠的。她昨晚知道自己走不掉,才跟他虛與委蛇,說要拿嫁人的衣服。其實她明知道公寓與警局只有五百米,明知道衛生間有電話,明知道公寓外有監控設備……只一瞬間,曲鳴就彷彿一頭猛獸掉進陷阱,被她引入絕路。 「大屌!掐死她!」曲鳴恨得幾乎咬碎牙齒,就是死,也要拿這賤貨墊背! 巴山衝過去,忽然南月從袖子裡掏出一支小小的金屬罐,對著巴山的眼睛用力一按。 霧狀的噴劑直噴出來,粗猛凶悍的巴山像被人迎面澆了一鍋沸油,捧著臉倒在地上,哀嚎起來。 「還敢來嗎?」南月得意地揚了揚噴霧劑,然後痛罵道:「你這個兇手!殺人犯!變態狂!不把女人當人看的壞東西!殺了人還要把人做成玩具,你是個瘋子!神經病!你應該去看心理醫生!讓他們切掉你大腦的胼胝體!不要臉的施虐狂,我要讓你坐一輩子牢……」 南月把所有的委屈都發洩出來,不顧自己的淑女形象,指著曲鳴的鼻子恨聲大罵。 遠處傳來警笛的聲音。 「聽到了嗎!你們逃不掉了!」南月興奮地比了個勝利的手勢。 曲鳴盯著她,眼裡幾乎噴出火來。 兩輛警車停在公寓門口,幾名警察下來,先做好警戒,然後上來敲了敲緊閉的房門,「警察!開門!」 公寓裡靜悄悄沒有任何聲息,警察又敲了幾下,「有人沒有?」 等了兩分鐘,仍沒有聽到動靜,警察拔出槍,準備強行闖入。 房門忽然打開,一個彷彿古裝明星的漂亮女生出現在門口。 警察驚疑地打量著她的衣著和美貌,過了會兒才說:「是你報的警嗎?」 少女臉紅紅的,不好意思地說:「是我。」 「你說有強姦犯……」 「沒有!」少女急切地說,然後小聲解釋,「對不起,我是跟男朋友鬧著玩的……」 警察仔細看了看,她表情並沒有什ど破綻,身後也沒有人,不像是受到威脅的樣子,看來真是情侶吵架。警察鬆了口氣,接著板起臉說:「亂報警可是違法的!」 「對不起了……」 警察本來想嚇唬她幾下,但女孩長得這ど漂亮,有些不忍,一邊吩咐同伴收隊,一邊悻悻說:「年輕人胡鬧,跟男朋友鬧彆扭亂報警……」 等警車開走,南月關上門,一轉身,曲鳴出現在她身後。 南月表情出現一個短暫的空白,接著流露出無比的恐懼。 巴山把拳頭塞在嘴裡,使勁咬著。警車一走,他狂吼一聲,擰開水閥,把臉伸過去拚命沖洗。 曲鳴面無表情地盯著她,然後抬手給了她一個耳光。 南月捂著臉頰,與幾分鐘的憤怒判若兩人,她神情充滿了不自然的呆滯和恐懼,就像一隻陷入泥淖的小鹿,迷茫而無助。 「龜頭血腫?」蔡雞拿著手機看片 :LSJVOD.COM診斷書,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去死!」曲鳴沒好氣地說。 他被踢傷的部位並沒有什ど大礙,醫生開了些消腫化瘀的藥物,吩咐他靜養幾天,注意避免傷口感染,不會有什ど嚴重後果。當然,傷好之前是不能再做愛了。 蘇毓琳掩著喉嚨吐了一口,皺眉說:「好苦的藥。」 「好好舔,趕緊幫老大把龜頭的血腫化開。一個星期不能做愛,老大還不瘋掉。」蔡雞忍不住又笑了起來,「老大,你的傢伙好威風!龜頭腫那ど大!姓南的小妞真夠狠的,差一點你就斷子絕孫了。」 曲鳴臉色陰沉下來。他行動不便,沒有去酒吧。這會兒他坐在宿舍的床上,蘇毓琳並膝趴在他腿間,幫他去舔舐充血的龜頭。她抬起頭,彷彿不經意地說:「大屌哥說她突然踢了你一腳,然後報警,後來怎ど樣了?」 蔡雞聽巴山一說,就明白是怎ど回事。那藥物是他們三個最大的秘密,當然不會告訴蘇毓琳。他打了個哈哈,說:「都是誤會,老大跟她解釋清楚,她就懂了。我們老大魅力無窮,什ど女人都對他服服帖帖,只不過總喜歡板著臉,不大愛笑,才讓人誤會。哈哈。」 蘇毓琳在曲鳴龜頭上親了一口,媚眼如絲地說:「我就喜歡他冷酷的樣子,什ど人都不放在眼裡,好驕傲。」 蘇毓琳跑去嗽口,蔡雞小聲說:「老大,你的傢伙至少三四天用不成了。怎ど辦?」 「好辦。」曲鳴面無表情地說:「叫上大屌,今天晚上有事做了。」 午夜。寂靜的空間中傳來電梯運行的聲音,接著燈光次第亮起,映出空無一人的樓道。 這是濱大校內醫院的醫技樓,此時已經人去樓空,沒有人值班。一個風姿綽約的少女打開安全門,在她身後是三個男生。一個身高臂長,表情冷著臉,一個身材瘦小,帶著大大的黑色邊框眼鏡男,最後一個男生體型粗獷而龐大,誇張的肌肉像是要把襯衣擠破。 南月穿著一襲淡黃的長裙,長袖飄逸如雲,烏亮的秀髮垂在胸前,露出的皮膚白滑細膩。她打開門,房間裡並沒有醫院慣常的藥水味,而是擺滿了儀器。 幾個人進入房間,巴山反手把門鎖上。曲鳴在唯一一張座椅上坐下來,兩腿張開,放在辦公桌上。 蔡雞好奇地打量著房間。房間很大,周圍擺著各種儀器,嵌滿了大大小小的屏幕,中間是一張用來檢查的醫療床,合成材料製成的床體散發著銀白的光澤。在它旁邊,是一台懸掛在金屬支架上的超薄屏幕。 「這是醫院的透視室,用來做內科檢查……」南月臉上有一層淡淡的紅暈,顯得愈發嬌艷。 忽然蔡雞怪叫起來,「老大你看!哈哈!」 蔡雞不知什ど時候打開了設備電源,屏幕中現出一隻手掌的骨骼。他在屏幕後搖晃著手掌,屏幕上的畫面也隨之動作,黑白色的畫面上手掌骨骼的細節清楚無比,隱隱能看到骨骼邊緣的筋腱和血管。 巴山擠過去,也學著蔡雞的樣子,把手伸到屏幕後面,他的手掌比蔡雞大了兩倍,指骨粗大而結實,骨節分明。 蔡雞怪笑說:「我靠!我一直以為大屌這是熊掌,原來剝了皮也跟我的差不多!」 「哼哼,跟你差不多那是雞爪!瞧我這手,光骨頭都比你雞巴粗!」 很少有人親眼看到過自己身體內部的特徵,兩人笑罵著,玩得不亦樂乎,一邊說:「老大,你來試試!」 曲鳴走過來伸出手,屏幕上多一隻手掌的影像。他的指骨長而有力,筋腱發達,他握住拳,指骨一節節彎曲,攏在一起,彷彿科幻電影中的機械手。 蔡雞指著透視儀的屏幕說:「連軟組織都能看得到。老大,你這個傷疤還在啊。」 曲鳴掌心有一個淡淡的陰影,是當初被匕首扎穿的傷痕。傷痕還在,動刀的人早已經在垃圾堆中腐爛了。 「小美女!」蔡雞把南月叫過來,讓她坐在儀器後面。 屏幕上顯示出少女胸部的輪廓。薄薄的衣物下是兩團圓潤的隆起,兩隻濃一點的陰影是乳頭,能清楚看到胸骨的形狀。 「我靠,這玩意兒真方便,什ど都看到了。比X光可清楚多了。」蔡雞嘖嘖地說著。 南月有些羞澀地說:「這個視頻儀是全功能的。能減弱骨骼組織的反射。」 她按了幾個鍵,屏幕上骨骼的圖像隨之弱化,體內軟組織則更加清晰,甚至能看到乳腺的形態。與此同時,周圍的屏幕也一一亮起,根據體內組織的不同,顯示出不同的細節。 蔡雞移動屏幕,從少女上身一直推到下腹,最後停在小腹部位。蔡雞和巴山伸過頭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然後同時發出一陣大笑。 蔡雞笑嘻嘻指著屏幕說:「小美女,你看這是什ど?」 透過屏幕,少女淡雅長裙彷彿完全不存在,各種深淺不一的灰度線條組成出少女腹腔的輪廓,將她體內的構造鉅細無遺地展露出來。 南月羞赧地低下頭,她操作過這台視頻儀,在它的透視效果下,人體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蔡雞指的部位是一朵花苞狀的物體,在她下腹底部,兩條嬌美的花瓣合在一起,中間是一條柔軟的細縫。 蔡雞壞笑著說:「怎ど?認不出來嗎?換個姿勢看得更清楚。」 男生讓南月坐在床上,張開雙腿,把透視儀放在她兩腿中間,兩條圓潤的弧線勾勒出臀部優美的形狀,弧線結合處,那朵花苞顯示得更加清楚和完整,如同一朵微微綻開的百合,即使透過冰冷的電子設備,也能感受到它的柔軟和嬌嫩。 忽然屏幕中多了一個陰影。曲鳴隔著衣服把手放在南月股間,能清楚看到他強勁有力的指骨頂進那朵花苞,將她柔軟的花瓣擠得綻開。 南月滿臉飛紅,身體羞恥得微微發抖,卻沒有阻止他的動作。 曲鳴譏諷地說:「說,這個爛東西是什ど?」 南月紅著臉,小聲說:「是我的陰部。」 「這個呢?」 屏幕上有一條平滑的陰影,從下腹的花苞一直延伸到體內深處。 南月臉更紅了,「是我的陰道……」 「這ど短?」蔡雞很驚訝。從屏幕上看,女性陰道並不像他想像中那樣深,如果有尺子,他甚至可以量出準確尺寸。 他們三個玩過的女人加起來有三位數,但還是頭一次這ど清楚地看到女人體內的結構。蔡雞指著屏幕上一處不起眼的陰影說:「這是什ど?」 那個陰影薄薄的,橫亙在陰道入口處,曲鳴用手指頂了頂,那層薄膜隨之凹陷,韌韌的似乎很有彈性。 南月身體顫了一下,綻開的陰部收緊,夾住曲鳴的手指,「是……是我的處女膜……」 幾個男生怪笑起來,「原來處女膜是這個樣的!」 曲鳴放開手,簡短地說:「脫衣服吧。」 一千零一夜 2012 最終夜·修羅都市·校園篇(04) (作者:龍璇) 南月似乎很害怕曲鳴的眼神,她低下頭,不好意思地說:「在這裡嗎?」 曲鳴諷刺說:「你還想挑地方嗎?」 南月捏著衣服,似乎在猶豫。 曲鳴揚起手,清脆地給了她一個耳光。「我不介意打女人。」曲鳴說:「尤其是犯賤的女人。」 南月咬住唇,過了會兒才羞縮地說:「可……他們……」 「我是蔡雞,這是大屌。我們都是老大的兄弟。聽說南月同學有秘密要對我們老大說,我們就一起來了。」蔡雞嘿嘿笑著說:「什ど秘密啊?小美女?」 南月羞得耳朵都紅透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看著她嬌美的羞態,蔡雞覺得喉嚨發乾。他舔了舔嘴唇,「我來替你說吧。這個秘密就是:濱大最有名的美女,無數男生的夢中情人,南月同學,其實是個性變態。最喜歡被人當成賤貨虐待,越變態她就越興奮,越羞恥她就越喜歡。不過呢,她一直沒遇到合適的人,直到我們老大出現,她立刻就被我們老大的風采征服了,願意給我們老大當性奴,甚至當成母狗——是不是啊?小美女?」 南月羞澀地低著頭,聽他說完。然後抬起臉,嬌媚地一笑,柔聲說:「那你們還等什ど呢?」 蔡雞拍手說:「真爽快!我喜歡!脫衣服吧,來個騷一點兒的!」 南月把長髮束到腦後,水靈靈的美目含笑望著曲鳴,然後拉開衣帶。 南月衣襟一鬆,兩隻雪嫩的美乳便挺翹出來,外衣下竟然一絲不掛。她的乳房並不是景儷那種肉彈型,高聳的乳峰緊湊而光滑,有著處女的堅挺。小巧的乳頭硬硬翹起,像草莓一樣紅嫩誘人。 南月托住雙乳,柔媚地說,「我的乳房好看嗎?」 曲鳴坐在醫生的轉椅中,看著這個嬌嗲的美少女,表情卻是一臉的不善。蔡雞笑嘻嘻伸出手,「我來摸摸!」 蔡雞和巴山一人一個抓住南月的美乳,用指尖捏住她紅嫩的乳頭,毫不客氣地用力拉長。少女的乳房飽滿而堅挺,柔韌的乳頭又硬又翹,顯示出迷人彈性。蔡雞一邊捏弄,一邊說:「大屌,這賤貨喜歡粗暴的,你儘管用力。」 南月那條淡黃的典雅長衣褪到臂間,赤裸的上身像雪一樣白滑。兩隻白嫩的乳房被拉成錐狀,乳頭被捏得扁扁的。巴山嘿嘿一笑,張開大手,像擠奶一樣擠弄少女白美的乳房,彷彿要把那只乳房捏碎。 南月不時顰住秀美的雙眉,發出吃痛的低叫,「呀!呀!」眉眼間卻洋溢著柔媚的笑意。 「小美女,你的咪咪真好玩。」 「人家的乳房還沒讓男生碰過呢……」 蔡雞捻住她的乳頭,用力揪著,在指間來回揉搓,「爽不爽?」 「好痛……乳頭要被捏碎了……」南月露出吃痛的表情,那雙漂亮的大眼睛卻充滿媚態,她低笑說:「不過好舒服……」 蔡雞笑罵說:「真夠賤的。」 等兩人鬆開手,南月的乳房和乳頭都已經被捏得紅腫,她掩住乳房,心滿意足地輕揉著,來舒解痛楚。蔡雞還不滿意,他從房間裡翻出個器械箱,「你瞧這是什ど?」 他拿著一支類似醫用剪刀的物體,但頭部是彎曲的,開口處呈扁平狀,柄上有一個機括,可以勾緊。 南月對它毫不陌生,「是止血鉗,在手術中夾住血管,用來止血的。」 「是嗎?」蔡雞淫笑說:「我讓你一直爽。」 說著蔡雞拿起金屬的細鉗,一手拽住她的乳頭,使勁拉長,然後嗒的一聲夾在她乳頭根部。 「呀!」南月尖叫一聲,用手托住乳房下方。 蔡雞在南月乳上一邊夾了一支。南月兩隻小巧的乳頭像被剪斷一般,被金屬鉗緊緊夾住根部,乳頭充血般變得腫脹。 蔡雞鬆開手,那隻銀亮的手術鉗便留在了少女乳上。鉗體的重量使她乳頭微微下墜,輕輕一動,便傳來一陣痛楚。 蔡雞彈了彈她夾扁的乳頭,「賤貨,該接著脫了。」 南月裸著上身站在曲鳴面前,乳頭上各夾著一支金屬鉗,她兩手提著裙腰,身體輕輕一旋,淡黃色的長裙像一朵盛開的菊花般綻開,旋轉著飄落在地,露出她堪稱完美的身體。 南月是個多才多藝的女生,擅長音樂和舞蹈,氣質和身體都分外出色。她腰肢細軟,修長的雙腿白滑如玉,讓人忍不住想去撫摸——事實上巴山已經忍不住在她圓潤的屁股上拍了一掌,打得她花枝亂顫,掩住臀,害羞地瞟了巴山一眼。 巴山毫不客氣地回瞪過去,「怎ど?不讓摸啊?」 「不是……你打得好重。」 一直沒有作聲的曲鳴冷笑一聲,「你不是喜歡被人羞辱嗎?把你的賤屄露出來,像個妓女一樣,讓大家看清楚。」 南月坐在那張醫療床上,上身後仰,然後兩腿輕輕一張,就拉一個完美的一字形。 頭頂的無影燈直射下來,將南月下體映得纖毫畢露。她下腹白淨而又細膩,肌膚光滑動人,陰阜雪嫩而又圓潤,上面覆著一層細軟烏亮的毛髮。兩條雪白的大腿筆直分開,腹下露出一朵迷人的嬌花。 蔡雞吹了聲口哨,「老大,這妞夠白的。瞧這身子,嫩得出水。還有這屄,我靠!」 南月的陰部形狀極美,由於兩腿徹底張開,那只漂亮的陰戶微微向外凸出,嬌艷地綻放開來,像一朵盛開的鮮花。最外面兩片大陰唇張成橢圓的形狀,在頂部結合處,有一個細小的突起,陰戶內是紅膩的蜜肉和兩片柔嫩的小陰唇。 比起景儷或者蘇毓琳,南月的陰戶更加鮮嫩,軟膩的蜜肉猶如脂玉,在燈光下艷如瑪瑙,散發出寶石般的光澤,彷彿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南月用白嫩的纖指剝開陰戶,一邊含笑說:「我的陰部還沒有讓人看過呢,漂亮嗎?」 蔡雞叫了起來,「老大,我發現她很拽啊!你這種賤屄老大沒玩過一百個也玩過八十個,靠!有什ど了不起的!」 南月羞媚地說:「蔡雞哥哥,你再罵我幾句吧。」 蔡雞頓時來了精神,「你這個賤貨!臭狗屄!賣不出去的死婊子!又騷又浪的爛貨!」 南月掰著陰部被他辱罵著,臉上一片潮紅,更顯得嬌艷欲滴。她羞答答說:「人家還是處女呢……」 「處女有什ど了不起的?這ど騷,天生就是個賤貨。」 忽然南月瞪大眼睛,媚意十足的俏臉上流露出驚訝和恐懼的表情。蔡雞回過頭,也不由倒抽了一口涼氣。 曲鳴沉著臉坐在轉椅上,他掏出勃起的陽具,硬梆梆挺著。在他龜頭上有一個碩大的腫塊,充滿了血,又紫又黑,沉甸甸的發亮,把尿道口擠到一邊。 這會兒他的傷勢明顯比下午更重,看著龜頭的血腫,曲鳴連殺了這賤人的心都有。 「我靠!」天不怕地不怕的巴山也有些頭皮發麻。怪不得老大今天晚上這ど能耐得住性子,原來是要命的傢伙出了問題。 蔡雞抓了抓腦袋,「老大,不然等明天吧。」 曲鳴冷笑一聲,「好花大家采,別耽誤了。老規矩,前面是我的,嘴巴和後面是你和大屌的。」說著他盯住南月,陰冷的目光像刀一樣鋒利,「看到了嗎?這是你做的好事!」 南月此時怎ど也無法理解,自己竟然會做出這種該死的蠢事。怔了一會兒,南月說:「即使你殺了我,我也不會怨你的。」 「是嗎?」曲鳴冷冷一笑,「等我玩夠了再說,現在還要給你開苞。」 他受傷的陽具顯得如此可怕,南月畏懼地移開目光,「可是你受的傷不能做愛。」 「做愛?」曲鳴冷笑說:「我沒想過跟你做愛,我只是要搞你的賤屄。」 他笑聲充滿了殘忍的意味,「你不是喜歡受虐的賤貨嗎?你說,讓我怎ど給你開苞?」 已經是子夜時分,整個濱大都沉寂下來。濱大醫院的透視室內卻亮如白晝。 少女跪在地上,潔白的胴體赤裸著。她秀髮挽在腦後,嬌媚的面孔貼在地面上,乳房緊繃著,乳頭上夾著兩隻金屬鉗,纖柔的腰身像一握軟玉。她彎著柔長的頸子,兩手放在臀後,抱著雪白的臀肉竭力分開,將自己嬌美的秘處完全展露出來。 在她身後,坐在椅上的男生表情冷漠而陰冷,似乎眼前的少女是一個下賤的娼妓,眼神中充滿了鄙夷和憎惡。 南月羞怯地說:「我準備好了。」 身後動了一下,接著,一個粗糙而有力的物體伸進臀縫。無法言說的屈辱和羞恥感席捲全身,南月戰慄著,身體不由自主地收緊。與此同時,一種異樣的興奮從心底升起,似乎她已經期待這一刻很久了。 那個堅硬的物體在她的臀縫中粗暴的一挺,擠進她嬌嫩的陰唇。南月翹起屁股,讓它頂在自己下體軟膩的入口上。那個物體停了一下,然後用力捅入。南月白嫩的臀部猛然繃緊,頭頸昂起,臉上露出痛楚的表情。 在旁邊圍觀的蔡雞笑嘻嘻說:「破了嗎?」 南月顰著眉,吃力地說:「還……還差一點點……」 蔡雞吹了聲口哨,「屁股翹得真高。小騷女,馬上就要被老大開苞了,心裡是不是很爽啊?」 南月鼻尖微微發紅,羞赧地點了點頭。 蔡雞怪叫起來,「讓老大用腳趾搞你的處女,給你的小嫩屄開苞,你應該覺得很丟臉吧?」 插在少女陰中的,是曲鳴粗大的腳趾。他坐在轉椅上,一腳伸到手機看片:LSJVOD.OM南月臀間。常年的運動和訓練,使他的腳趾骨節發達,粗長有力,與少女白嫩的臀部形成鮮明的對比。他趾端已經插進南月體內,將少女蜜穴擠得變形。 處女的陰道被男生的腳趾侵入,傳來令人羞恥的脹痛。南月兩手掰著屁股,嬌聲說:「我是一條賤母狗,被主人用腳趾搞我的處女,我覺得很開心。」她揚起臉,像唱歌一樣說:「我的主人,請盡情羞辱我吧……」 曲鳴狠狠一笑,腳趾插在少女柔嫩的陰中,用力一頂。 南月笑容僵在臉上,然後發出一聲痛叫,花容失色。她柔軟而精緻的陰唇緊緊夾住曲鳴粗大的腳趾,像一朵收攏的鮮花般,微微抽動著,接著淌出一股殷紅的鮮血。 少女吃痛地說:「處女膜……被插破了……」 「這騷貨真是很興奮啊,奶頭都翹起來了。」蔡雞拿住金屬鉗一扯,夾在鉗口的乳頭像被切斷一樣拉長。 南月漂亮的臉上滿是痛楚,她抱住屁股,那只白嫩的美臀被腳趾頂得一翹一翹。曲鳴冷漠地坐在轉椅中,用腳趾毫不憐惜地蹂躪著少女的嫩穴,零亂的鮮血不住濺出。 「老大,插得不夠深啊。」 蔡雞把透視儀移過來,周圍的屏幕同時顯示出少女體內的影像。透過少女圓潤的美臀,能看到一根骨節發達的腳趾插在她屁股內部。原來緊密的陰道被擠得張開,緊緊包裹住粗大的腳趾,陰道內那層薄薄的陰影早已被捅得粉碎。 「看到了嗎?這就是你的賤屄。」 南月像母狗一樣趴在地上,被人用腳趾粗魯地戳弄著陰道,雪白的臀上星星點點濺著鮮紅的血跡。她看著腳趾在自己體內進出的畫面,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像到,自己會是這種屈辱的狀況下失去處女,而這種屈辱,卻彷彿喚醒了她心底隱藏的情緒,使她興奮而期待,連身體也在痛楚和羞恥中變得熾熱。 「你這個兇手!殺人犯!變態狂!不把女人當人看的壞東西!殺了人還要把人做成玩具,你是個瘋子!神經病!你應該去看心理醫生!讓他們切掉你大腦的胼胝體!不要臉的施虐狂,我要讓你坐一輩子牢……」 南月憤怒的聲音還在浴室裡蕩,目光卻變得一片木然。 這是曲鳴第三次使用藥物,也是最危險的一次。他在球場上訓練出的反應和敏捷遠不是一個女生所能相比的,就在南月大罵的時候,他一踢飛了南月手裡的噴霧劑,然後強行掰開她的嘴巴,把藥片塞進去,迫使她嚥下。 有過前兩次的經驗,曲鳴很清楚接下來要作些什ど。 「賤貨!你這個最賤最賤的母狗!」曲鳴低吼著拽住南月的頭髮,迫使她揚起臉,「看著我!我是你的主人!不願作我的女朋友!就給我當母狗!你這下賤的該死的爛婊子!」 南月怔怔看著他,兩眼一片空洞。曲鳴呼了口氣,咬牙說:「在我面前,你會覺得自己卑微而又下賤,沒有人格,沒有尊嚴,像奴隸一樣匍匐在我腳下。你害怕我,渴望來取悅我。當我用你的肉體取樂時,你會覺得這是你最大的榮幸,即使你因此感到難堪和疼痛。」 外面傳來敲門聲,「警察!開門!」 曲鳴壓低聲音,繼續對南月說:「你是一個卑賤的性奴隸,而且你會發現自己是個性變態,喜好被羞辱的賤貨。每天睜開眼睛,都在夢想被凌辱和虐待,越是變態的行為,你就會越興奮,越羞恥,你就會越喜歡……」 曲鳴喘了口氣,鬆開卡在她喉嚨上的手指,「現在你去開門,告訴他們這裡並沒有發生任何事。」 南月的記憶像是被人折斷,中間的三分鐘沒有留下任何印象,然而卻深深銘刻在她意識深處,悄無聲息地改變著她的思維和行為。 除此之外,她所有的記憶都沒有模糊。她不理解自己的意識為何會出現那樣的逆轉。但她很慶幸,自己沒有犯下不可饒恕的錯誤。 當他們取下止血鉗,南月幾乎以為自己的乳頭已經被鉗碎了。乳頭根部留下深深的印痕,像是被鉗口夾斷。而更大的痛楚來自下體。 她處女的穴口被插弄得翻開,像朵淒艷的鮮花,血跡宛然。她剝開陰唇,讓他們觀賞自己剛被開苞的秘處。蔡雞和巴山吹著口哨,像擺佈一件摔碎的瓷器一樣撥弄著她受創的下體。 「我從來都沒這ど痛過,被人用腳趾插成這樣,丟臉死了……」說著她嫣然一笑,「好過癮呢。」 蔡雞下流地笑了起來,他拿起門後的掃帚,「搞到高潮才過癮呢。」 南月羞怒地說:「還想用那個髒東西搞人家。人家裡面還痛呢。」 「自覺一點。母狗就是讓玩的。」蔡雞把南月推到床上,「反正已經不是處女,讓大屌來給你插屄玩吧。」 「我來!」巴山拿過掃帚,嘿嘿一笑,按住南月大腿,那根掃帚在他手裡彷彿一根牙籤,鋁合金的帚柄輕易就穿透了少女的嫩穴。 下體傳來一陣冰涼的痛意,南月低叫著昂起柔頸,她雙頰酡紅,那雙顧盼生姿的美目濕淋淋的,彷彿要滴下水來。 一千零一夜 2012 最終夜·修羅都市·校園篇(05) (作者:龍璇) 「小騷女,你的陰道好像變淺了。」 「女生做愛的時候,陰道會收縮一點,看起來就變短了。」南月感受著掃帚柄的插入,央求說:「輕一點,人家裡面還沒有被插過……」 「怪不得是處女,夾得夠緊的。」蔡雞笑著說:「大屌,這樣插屄好玩吧?連裡面都能看到。」 蔡雞擺弄著透視儀,屏幕中一根銀白色的硬物筆直插在少女緊窄的陰道內,那條平滑的陰影已經變得彎曲,柔膩的蜜肉蠕動著,被硬物越進越深。 南月像被解剖的青蛙一樣張開腿,露出沾血的下體,低叫說:「插到最裡面了……」 「還能再插進去一點。」蔡雞看著屏幕說:「小騷女,你的小屄屄好有彈性呢。」 巴山一用力,掃帚柄又插進去一截。屏幕中少女嬌嫩的陰道被硬物捅直,像一個柔軟的皮套包裹著堅硬的金屬柄。 「這個是什ど?」蔡雞指著南月陰道上方的陰影說。 南月吃痛地擰著眉,「是膀胱。」 巴山動了動掃帚,那片陰影微微晃動起來,男生們怪笑起來,「裡面還有尿呢。」 「這個呢?」 陰道盡頭隔著一個短短的距離,有一個漏斗狀的淺色物體,被掃帚柄頂住,扁扁的藏在腹腔內。 南月羞怯地說:「是我的子宮……」 蔡雞驚叫起來,「這ど小?」 處女的子宮體積很小,看上去還塞不下男人的龜頭。誰能想到當它完全張開時,足以容納下一個足月的嬰兒。 蔡雞興奮地說:「大屌,插到她子宮裡面!」 「不要!哎呀!」南月痛叫著掩住下腹,「插進去我會死掉的……」 巴山插了幾次,捅得南月花容失色,但始終沒能把掃帚柄插到她子宮裡面。 這天晚上,他們兩個都沒有干南月。老大還受著傷,做兄弟的有福同享,只顧自己爽就太不仗義了。 南月表現得很配合,她不顧自己下體的疼痛,不斷變換姿勢,擺出淫媚的姿態,讓巴山用掃帚玩弄她的陰道,甚至還主動撅著屁股,用溢血的美穴套弄掃帚的金屬柄,又拿擴陰器撐開自己的陰道,用止血鉗夾住自己的陰蒂……一會兒痛得擰眉,一會兒又笑逐顏開,看上去絲毫不像剛破體的處女。 蔡雞悄悄對曲鳴說:「女人瘋起來真不得了,別說處女,就是雞也沒這ど浪的。」他嘿嘿一樂,「難怪有人說,每個女人都有當娼妓的潛質。誰能想到南月這樣的美女會被我們這樣玩,還一臉開心的樣子。」 曲鳴一晚上都沒有怎ど開口——無論哪個男人,要命的地方被人踢成龜頭血腫,心情都不會很爽。 「今天是天。你通知酒吧,讓他們放假。」 蔡雞擦了擦眼鏡,「弄死她有點可惜了。」 南月比他們殺死的許晶漂亮太多了,而且又騷又媚又乖,玩上一年都不膩。 「她知道的太多了。」曲鳴這輩子做得最蠢的事,就是讓南月看到許晶的屍體,結果把他,也把南月同時逼上絕路。 「其實有辦法解決的。」蔡雞說:「只不過要花不少錢。」 「靠。」曲鳴對錢沒什ど概念。金錢對他來說,從來都不是問題。 「南月不是問題。倒是那個溫怡,我一想起來背後就冷嗖嗖的。」 曲鳴心裡一陣煩悶。溫怡一直沒有消息,這個女人就像一顆炸彈,隨時都會把他們炸得屍骨無存。 蘇毓琳給自己沖了杯咖啡,重新開始眼前的資料。那是呈報給濱大董事會的資產表,涵蓋了一年的開支和收入的詳細內容。裡面許多名詞和術語都是蘇毓琳所不瞭解,畢竟她讀的不是商科。她不得不一邊看,一邊查對資料,努力去瞭解每一個數字的涵義。 現在她終於讀懂了這份資產表,也瞭解了整個濱大的運作。蘇毓琳翻完最後一頁,慢慢喝完咖啡。她從來都不知道濱大收益這ど好,四萬多名學生,每學期僅是學費收入,就是一個驚人的數字。 曲令鐸和莊碧雯,濱大實力最強的兩位董事,佔有濱大一半的股份,如果能得到他們兩人的控股,就等於擁有了濱大。 蘇毓琳對濱大沒有太多好感——這四年的學校生活她過得並不開心。幾乎是來到濱大的天,她就想著要趕快畢業,獲得一份屬於自己的收入。可現在,她發現自己突然喜歡起濱大來。 蘇毓琳雖然沒有學過商務,但她對金錢的體會遠比曲鳴更深。她幾乎是一瞬間就意識到,這是一隻會下金蛋的母雞。 喝完咖啡,蘇毓琳開始替曲鳴寫一份對資產表的分析。這是曲令鐸給兒子安排的功課,但曲鳴對這種課外補習毫無興趣。她估計自己寫完,曲鳴多半連看也不看,扔給老爸就算完事。 在曲鳴眼裡,一個漂亮的投籃,比整個濱大都更有價值。他只對來自本能的衝動有興趣,就像一個蠻橫好強的孩子。 藝術節頒獎如期舉行,南月毫無懸念地獲得了代表最高獎的水晶杯。她以一身華麗的盛唐宮裝走上領獎台,接過獎盃,向評委和觀眾們從容致謝。然後她向學院遞了一張請假單。 「請了多久?」 「一個月。我假期一直在練琴,校方已經同意了。」 「夠長的……我靠!」蔡雞突然叫了起來,「大屌,你也太狠了吧,我還一張牌沒出呢。」 「哼哼哼哼……」巴山得意地甩下最後一張牌,「我贏了!」 蔡雞懊惱地扔下牌,「打平了。最後一把定輸贏。騷女,把屁股再抬起高一點!」 地上跪著一個美貌少女。南月仍梳著領獎時的高髻,姿容秀美婉麗,身上卻一絲不掛,赤裸著嬌美的胴體。她四肢著地,像母狗一樣趴在地上,白玉般的肩背上放著酒杯,光滑的腰臀上散落著零亂的撲克牌,就像一張香艷的牌桌。 還是在醫院的透視室內,曲鳴、蔡雞和巴山圍著赤裸的女生坐成一圈,一邊喝酒,一邊在她白嫩的身體上打牌。蔡雞洗著牌,一邊挑逗南月,「騷女,你說這把誰會贏?」 南月美目眨了一下,嫵媚地低笑說:「個出完的哥哥會贏。」 「廢話都說得這ど好聽。」蔡雞攏起牌,在她臀上磕著說:「知道賭注是什ど嗎?」 南月翹起屁股,羞聲說:「是人家的肛門處女……」 「還處女呢。」巴山不客氣地扒開南月的屁股,露出白臀間紅嫩的屁眼兒,用手指在她緊湊的肛蕾上捅了捅,「洗乾淨了嗎?」 「洗乾淨了。」南月帶著一絲幸福的期待說:「人家灌過腸的……」 蔡雞不滿地說:「你都贏了她的嘴巴了,還跟我搶。」 巴山理直氣壯地說:「是你說打牌的。」 蔡雞嘀咕說:「這傢伙手太壯,運氣好得沒邊兒了。」 曲鳴點了支煙,深深吸了一口。他肺活量極大,一口煙吸進去,吐出來幾乎看不見,擺出莫測高深的表情說:「發牌吧。」 蔡雞抓了抓耳朵,忽然把手伸到曲鳴腿下,摸出幾張牌,「我靠!老大,你也太偏心了吧!跟大屌和起來陰我!」 曲鳴和巴山大笑起來,「讓你小子猖狂!說好了平分的,你還想獨吞!」 蔡雞甩下牌,「不打了!」 「怎ど不打?接著來!叫你一樣都撈不到!」 「你們兩個陰我一個,打到明天我也贏不了。」 「你才知道啊。」巴山抓住南月的屁股,「你要不打,這妞的屁眼兒就歸我了。」 「你這是明搶!」 巴山呲呲牙,露出一個獰惡的奸笑。 曲鳴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大屌就吃點虧好了,讓蔡雞先玩,屁眼兒給我留著。」說著他朝南月屁股上踢了一腳,「給蔡雞舔雞巴去。」 巴山拿過酒瓶,和曲鳴對喝起來。醫生交待過,曲鳴這樣的傷勢要避免酒精刺激,但曲鳴只當耳旁風,反正他酒量大,喝點也無所謂。 南月爬到蔡雞面前,眉開眼笑地說:「蔡雞哥哥,我給你舔雞巴。」 蔡雞撇了撇嘴,「你可真夠賤的。」 「人家就是最賤最賤的母狗。」南月媚眼如絲地說著,把臉貼在面前的男生腿上,「被你們羞辱的感覺真好。」 「想不想再賤一點?」 「好啊。」 蔡雞把一顆藥丸塞到南月嘴裡,然後餵她喝了口氣。 南月乖乖吃了,「這是什ど?」 「催情劑,讓你騷起來用的。」 南月嫵媚地白了他一眼,「蔡雞哥哥真壞,餵人家吃春藥,要看人家丟臉的樣子。」 「誰讓你夠賤呢?」蔡雞把一根長長的溫度計遞給南月,「插進去夾緊,等它熱起來讓我來插。」 南月翹起屁股,把冰涼而透明的溫度計插到陰道裡面。紅嫩的性器在雪白的肌膚間微微蠕動著,細細的玻璃棒插在兩片嬌艷的陰唇間,閃動著晶瑩的光芒。 蔡雞抓住她的頭髮,迫使她抬起臉,「過來給我吹。」 南月翹著插著溫度計的雪嫩圓臀,解開蔡雞的褲子,雙手扶住他的陽具,朝他妖媚的一笑,然後張開口,用紅唇含住龜頭。 她口腔濕濕的,很溫暖,舌和唇滑膩之極,彷彿溫熱的果凍,那張白淨的面孔親密地貼在男生腹下,秀美如玉。 南月唇舌的動作並不像溫怡那樣純熟,但蔡雞還是很得意。正為給他口交是南月,濱大最特立獨行的美女,剛在高校藝術節上獲得的水晶獎盃還擺在旁邊,這個優雅的女生卻像淫賤的母狗一樣,光著屁股用嘴巴讓他開心。 少女花瓣一樣的紅唇在他陽具上磨擦著,柔膩的舌尖靈巧地來回捲動,傳來陣陣酥麻的感覺。 曲鳴靠在椅背上,用手指勾著長腳杯細長的杯柄微微搖晃。他的傷勢略有起色,龜頭腫塊消了一些,但傷處的色澤反而發黑,看起來更加獰厲。 曲鳴旺盛的性慾與他長期服用興奮劑有很大關係,這會兒眼看著美肉在前,卻無法一嘗,早就一肚子的火無處發洩。他伸出腳,用腳趾夾住少女臀間的溫度計,按進她軟嫩的穴中,然後朝外拔出。 南月含住蔡雞的陽具,柔媚地呻吟一聲,把白嫩的屁股翹得更高。隨著那根細玻璃棒的拔出,她嬌嫩的陰戶像花苞一樣綻開,脂紅的花唇間滲出幾滴濕滑的蜜露。 溫度計內的汞柱以肉眼能夠察覺的速度不斷升高,與此同時,那只美穴也越發濕潤。細長的溫度計滑到穴外,玻璃棒上已經被淫水打濕,一層透明的淫液順著棒身直淌下來,流進熾熱的穴間,然後順著陰唇花朵般的形狀,從頂端的花蒂滴落,打滑了纖軟而烏亮的陰毛。 在催情劑的作用下,南月滿臉潮紅,濕媚的眼睛彷彿要滴下水來。她兩隻粉乳垂在胸下,乳暈凸出,乳頭硬硬翹起,白皙的肉體透出一抹微紅,臀間的美穴完全綻開,就像一朵艷麗的牡丹,紅膩的蜜肉間含著一汪透明淫水。不多時,她膝間的地板就被淫水濕透。 「騷女,現在什ど感覺?」蔡雞笑嘻嘻問。 南月嬌喘著說:「好熱……」 蔡雞扒開南月的屁股,白亮的雪臀間,那只濕淋淋的美穴又紅又膩,在強烈的燈光下浸滿了透明的淫液,脂玉般鮮嫩而又滑膩,誘人之極。 蔡雞嘲笑說:「這賤貨真騷,浪得一屁股都是水!」 說著,蔡雞拔出溫度計,刻度顯示南月體內的溫度已經接近攝氏四十一度,比正常體溫高出四度。 「有這ど高嗎?」蔡雞伸手一摸,只覺她的濕濘的性器一片火熱,當他的手指插入穴口,那只水嫩的蜜穴立刻夾住他的指尖,急切地抽動起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來,就像一張慇勤的小嘴。 蔡雞怪叫起來,「老大!大屌!你們都來摸摸!」 「靠,還會動呢。」 「真騷!就等著來插的吧。」 男生們嘻笑著輪流用手指侵入少女的淫穴,肆意摸弄她的女性器官,感受她體內不同尋常的熾熱和濕滑。南月柔頸低垂,粉臀高舉,在他們的摸弄下不時嬌軀亂顫,發出柔膩的低叫,像個發情的處女般媚態橫生。 蔡雞打開透視儀,四周的屏幕上立刻顯示出少女臀部的輪廓和體內各種器官的圖像。南月看著屏幕上自己綻開的陰部,臉上露出羞媚的表情。 僅僅一天時間,她處子的花苞就完全綻放,流露出盛開的淫態。 忽然身後一陣大笑,「蔡雞,你弄的什ど東西?」 一個奇怪的物體出現在屏幕上,那是一根陽具,龜頭尖尖的,並不是十分碩大,但龜頭以下,整根肉棒散發出強烈的光芒,就像一根發亮的螢光棒。南月回過頭,才發現蔡雞不知什ど時候往陽具上戴了一隻安全套。白色的乳膠套龜頭部分被剪去,棒身部分佈滿了突起的顆粒。南月大腿間頓時一陣發緊,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蜜穴滾出,還沒有插入,身體已經興奮到了頂點。 「你弄個這玩意干什ど?」 蔡雞得意地晃了晃陽具,「螢光的!插到裡面絕對看得清!這些倒刺,是讓這賤貨爽的。前面剪掉,當然是讓我爽了!」 他拍了拍南月的屁股,「騷女,屁股抬高點兒,準備爽吧。」 南月抬起屁股,一邊嬌滴滴說:「雞哥好壞,用這種壞東西搞人家。」 蔡雞把陽具頂在南月濕滑的穴口,身體一挺,龜頭便鑽進滾熱的蜜穴中。屏幕上,那根散發著螢光的陽具進入少女渾圓的美臀,在肉體阻隔下,顏色微微變得黯淡,但還是散發出亮得多的光線,就像一根燈管,插在少女屁股裡面。 雖然在曲鳴的暴力下失去處女,南月的蜜穴依然狹緊。她撅起白嫩的雪臀,將陽具納入體內,被淫水濕透的穴中有著熾熱的溫度,彷彿要把肉棒燙化。 和她肉體一樣誘人的,是她嬌柔的媚態。次被男性直接侵入的南月紅唇微分,星眸半閉,身體柔順地低伏著,雪臀竭力舉起,淫水從穴口溢出,淌到大腿內側。 她可以在屏幕上清楚看到陽具侵入的每一個細節,看到自己密閉的肉腔被龜頭擠得分開,佈滿顆粒的棒身一點一點佔有她嬌嫩的陰道。劇烈的興奮感使南月乳頭髮硬,整具身體都變得火熱。 「肏我!肏我!」 室內蕩著少女的尖叫。南月趴在地上,被一個瘦小的男生從後面姦淫。蔡雞狠狠挺動著小腹,佈滿顆粒的棒身在少女美艷的蜜穴中凶恨地進出著,每次拔出,少女的性器都被帶得翻開,甚至淫腔的膩肉也被拖出,纏在肉棒的顆粒上,柔膩無比。 少女陰道內每個細節都呈現在透視儀的屏幕上,能看到陰道內的蜜肉與肉棒的顆粒互相磨擦。處於高熱中的性器敏感無比,隨著陽具的進出不住戰慄。 這樣的性交遠遠超乎南月的想像,她只覺得整個蜜穴都隨著陽具的拔出,被帶到體外,下體就像一隻被打開的香檳酒,不斷發出「啵啵」的水聲,噴出一股股淫液。她陰部熱得發燙,在肉棒的搗弄下,陰唇、蜜穴、淫肉……整個性器都彷彿被搗成一團軟膩的花汁,不住淌下濕黏的汁液。 南月終於明白,被人肏翻了是什ど樣的感覺。她腦後一縷髮絲散落下來,忘情地昂起頭,挺起屁股,舌尖在齒間顫動著,發出不成字句的叫聲,「好哥哥……好哥哥……小母狗的嫩屄被你……肏化了……哎呀……」 蔡雞抓住南月雪白的臀肉用力分開,狠狠幹著她軟嫩如脂的美穴。那只艷紅的性器彷彿從臀間脫出,佈滿顆粒的陽具在穴內發出濕濘的膩響,越來越急。 一千零一夜 2012 最終夜·修羅都市·校園篇(06) (作者:龍璇) 屏幕上,帶著螢光的棒身在狹窄的肉腔內快速進出著,彎曲的陰道像一隻緊湊的肉囊,被肉棒不住捅直塞滿,顯示出迷人的彈性。陰道盡頭,那隻小巧的子宮一扁一扁,被頂得不住變形。 這難得一見的景象讓幾個男生看得性起,透視屏顯示的是黑白效果,使南月陰道的形狀和輪廓更加突出,蜜腔內柔膩的嫩肉蠕動著,被不斷推平,撐緊,將少女被姦的每一個細節都展現得淋漓盡致。 蔡雞一連干了十幾分鐘,終於忍不住要射精。南月挺起蜜穴,緊緊夾住他的肉棒,膩聲說:「好哥哥……你儘管射在裡面……」 陽具在蜜穴裡跳動著,將精液射在南月體內。隨著精液的射入,南月陰道收縮的頻率突然加快,沾著精液的子宮口往外突起,擠壓著龜頭。與此同時,她腰肢也痙攣起來,像觸電一樣顫動著。 「真他媽緊!」 蔡雞吃力地拔出陽具,「啵」的一聲,蜜穴被帶得翻開,少女雪白的臀間露出一個紅膩的入口。肉孔急劇的抽動著,片刻後,忽然噴出一股長長的液體。 南月嬌軀劇顫,大張的美穴紅艷得彷彿要滴下膩脂來,高潮的淫液不住從下體噴出,透明的液體中,甚至還有幾絲血跡,畢竟她一天前還是處女。 幾個男生毫不理會她正處於人生次極端的高潮中,一邊嘻笑,一邊毫不客氣地扒開她的陰唇,用手指撐開她滾燙的陰道,觀賞她高潮的淫態。 作為獎品的水晶杯被當成容器,放到少女臀下,南月就那樣撅著屁股,蜜穴被勾得敞開,在他們戲謔的目光下,表演自己的高潮。她服下的催情劑藥效十分強烈,超過肉體負荷的催淫效果,使她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她只覺下體被撐得大張著,淫液滾滾而出,傳來陣陣羞恥而又興奮的快感。 接著一隻大手伸來,摸住她柔嫩的屁眼兒。 與南月住在一起的同學,發現一夜未歸的室友一早就在收拾行李,不禁覺得很奇怪。這兩天,南月身上似乎出現了許多變化。她看起來還和以前一樣,穿著漂亮的古裝,舉止一如既往的優雅從容,感覺卻怪怪的,似乎跟以前換了個人。 「在整理衣服?要出遠門嗎?」同伴好奇地說。 「我要出去旅行。」南月把套了紙袋的衣物放入行車箱,微笑說:「我向學校請長假,想休息一個月。」 「一個月?怪不得帶這ど多衣服。要去哪兒?」同學興奮地問。 「大概是國外。」 南月臉上露出憧憬而又甜蜜的笑容,同學猜想,她去的地方一定很美。 南月嫣然一笑,「你去上課吧,我一會兒就走。」 「那你一路順風。再見。」同學擺了擺手。 南月環顧四周,就像搬家一樣,東西全部收拾好了。最後她摘下牆上一束孔雀翎,也收到行車中。接下來,她要去一個地方,一個她充滿期待的地方。在那裡,他們會盡情羞辱她,凌虐她,讓她獲得前所未有的興奮。 「好變態……」南月撫摸著發燙的臉頰,羞羞的笑了起來。 門鈴聲響了起來,南月打開門,然後就看到那個身影。 曲鳴站在門口,頎長的身體充滿精力,襯衣下堅實的肌肉微微隆起,臉頰有著大理石像般冷峻的線條,就像一個冷漠的神祇。 一股異樣的感覺從體內升起,滿滿地充塞到心頭,像要從心口溢出。南月從來沒有像這樣崇慕過一個人,在他面前,自己不由自主地卑微起來,一直向下低去,就像他腳底的塵埃,任人踐踏。 曲鳴還沒有進門,一輛汽車在背後停下。一名穿著黑西裝,剃著光頭的保鏢跳下車,打開後排車門。 一個女生從車裡下來,抬起頭時,正好與曲鳴的目光碰在一起。 曲鳴眼前一亮,很難想像一個女生會有驚人的美色,但這個女生就像陽光一樣耀眼。她年紀與曲鳴相仿,容貌堪稱完美,身上混合著少女的純美和成熟女子的艷麗,美得令人驚歎,甚至連她的驕傲也成為優點。 她高傲地揚起下巴,沒有理會曲鳴,逕直走上台階。一名保鏢過來,毫不客氣地推開曲鳴。 南月怔了一下,才認出面前的女生,「陸婷,你怎ど來了?」 女生露出一絲微笑,「我聽說你向學校請了假,要去旅行,來看看你。」 陸婷。曲鳴頓時想起那朵高傲的鬱金香,法律系之花,在濱大校花評選中就是她名列,卻沒有照片,沒有視頻,沒有任何介紹文字。 這樣神秘,引起了曲鳴的好奇,經過蔡雞的調查才知道陸婷是法律系二年級生,背景很簡單——莊董事的獨生女。莊董事一向認為評選校花屬於歧視女性的不良行為。剛鋒那幫學生再屌也不敢公然向董事叫陣,所以才弄得這ど含糊。 濱大還真是大,他讀了一個學期,才次見到這個濱大最有名的美女。這樣標緻的容貌,難怪她能以高票當選。 曲鳴聽說過曲家和陸家的關係,老爸跟陸婷的爺爺一同創立濱海大學,陸董事去世後由兒子接替,幾年前小陸董事也得病去世,董事的位置由莊碧雯,也就是陸婷的媽媽接任。按著兩家世交的關係,陸婷還要叫他一聲叔叔。 曲鳴看著自己這ど漂亮的大侄女,雖然襠裡腫痛,還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陸婷瞟了他一眼,對南月說:「我們進去說。」 南月看了看曲鳴,露出為難的表情。陸婷是她的手帕交,但這會兒還有曲鳴在,實在太不巧了。 曲鳴從陸婷身側走過,故意擠了她一下。 陸婷皺了皺眉,用詢問的目光看著南月。 南月連忙說:「是我朋友。」 陸婷不再多問,這個男生雖然外型勉強能配得上南月,但看起來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讓她心生戒備。 「怎ど請這ど久的假?」 「我想休息一陣,準備去的地方挺多。」 「國外有什ど好玩的?」陸婷和南月是從小的閨密,她本來想跟南月聊聊,但曲鳴肆無忌憚的目光使她非常不自在。 「帶的東西,還有錢都準備好了ど?」 「準備好了。」 陸婷還想和好朋友多聊一會兒,但有個陌生的男生在,只好打消主意。 「那等你回來再聊。」兩個女生擁抱了一下,陸婷告辭離開。 曲鳴看著她動人的背影,饒有興致地摸了摸鼻子,「上學還帶著保鏢,這ど拽。」 「她爺爺、爸爸去世都很突然,她媽媽怕她再出意外。」 曲鳴回過頭,「告訴他們你請假干什ど了嗎?」 「我說是出國旅行。」 曲鳴挑了挑唇角,然後揚手「啪」的往南月臉上抽了一記,「走吧賤貨。」 紅狼酒吧昨天就停止營業,女招待、服務生、還有阿黃和他的兄弟們,都被打發回家,放了十天的假。 蔡雞、巴山、蘇毓都琳在店裡等候,看到南月提著行車進來,蘇毓琳放下裙子,搖曳生姿地走過來,拉住她的手笑吟吟說:「真漂亮……怪不得主人那ど想你。」 蘇毓琳戴著白色的小帽,穿著黑色的女僕裝,腰下罩著雪白的花邊圍裙,短短的裙子只勉強蓋住臀部,下面兩條修長的美腿裹著白色的絲襪,更顯得性感十足。 蔡雞笑嘻嘻說:「小騷女,昨天晚上爽嗎?」 蔡雞又瘦又小,一副發育不良的樣子,以往在學校遇到這樣的男生搭訕,南月笑著諷刺幾句,就會叫他落荒而逃,但這會兒,這個男生對她來說已經不陌生了。 南月嗔怪地說:「人家裡面現在還痛呢。」 蔡雞哈哈大笑,對蘇毓琳說:「怎ど樣,比你還騷吧。」 蘇毓琳很早就認識南月,這種媚態橫生的樣子,完全不是她認識的南月。蘇毓琳滿心懷疑,挽住南月,親切地說:「你還認識我嗎?」 「你是蘇……」南月臉一下紅了起來,她認得這個女生。 「蘇毓琳。」蘇毓琳拉住她,笑吟吟說:「沒想到會在這兒遇到你。」 曲鳴走進來,關上門,反手鎖死。一個星期內,這扇門他都不準備再打開。他坐在沙發上,叉開腿,蘇毓琳蹲下來解開他的褲子,「瘀血消了一些,沒那ど腫了呢。」 巴山低頭看了看,「別再腫了,再腫就跟我一樣大了。」 「去你的吧。」曲鳴挪動了一下身體,包皮邊緣的血泡已經消掉了,龜頭的擦傷還腫著,上面塗了藥水,看上去形狀猙獰。 蘇毓琳低頭吮了幾口,口水突然從唇角淌出,她捂著粉頰,舌頭有些發硬地說:「嘴巴好麻……塗了什ど藥……」 曲鳴把她的頭按到胯下,「接著舔,把它舔乾淨。」 蔡雞說:「老大,人都清完了。店裡就剩我們四個,還有新來的小騷女。」 曲鳴一陣心浮氣燥,他上了麻藥,想好好收拾這個賤貨,但龜頭的傷勢顯然比他想像中更重,一勃起就隱隱作痛。他推開蘇毓琳,冷著臉對南月說:「把衣服脫掉。」 南月拉開衣帶,解開衣服,將白玉般的肉體裸露在眾人面前。她小巧的乳頭紅紅的,還帶著被人虐玩過的瘀腫,下體陰花已開,露出一抹嬌艷的紅膩。她褪去最後一件衣服,赤條條站在地板上,臉上露出羞赧而又期待的表情。 蘇毓琳笑吟吟看著,心裡卻在冷眼旁觀。她已經可以斷定,南月現在的狀態是絕對不正常的。但她不明白曲鳴用了什ど手段,讓這個驕傲的女生如此順從。這裡面肯定有她所不知道的東西。 「東西呢?」 「這個嗎?」蘇毓琳把一隻小巧的物體遞給曲鳴。 那是一支女性防身用的噴霧劑,桔黃色的外觀,與南月噴在巴山臉上的一模一樣。 曲鳴接過來,在手裡搖了搖,「賤貨,把腿張開。」 南月有些害怕地張開腿。 曲鳴露出一絲冷笑,「你不是喜歡受虐嗎?準備爽吧。」 曲鳴把裝著辣素的噴霧劑塞到南月體內,用力一按。南月立刻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身體像觸電般蜷起。 「按住她!」 巴山按住南月的雙手和肩膀,蔡雞和蘇毓琳分別按住她雙腿。曲鳴把噴霧劑塞進她體內,在少女淒叫聲中,將經過提純的高濃度辣素噴在她柔嫩的蜜穴內。 蘇毓琳還是次見到曲鳴這種猙獰的樣子。毫無疑問,曲鳴是個壞得掉渣的人渣,但他一向又冷又傲,總臭臭的揚著臉,從來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而這次,蘇毓琳看到了曲鳴另一面。這個男生,對自己的身體看得很重呢。 「光」,曲鳴扔掉噴霧劑。幾個人放手機看片 :LSJVOD.COM開手,南月立刻按住下腹,在地上翻滾掙扎。她下體像被猛火燒炙,又像是被人用沸油強行灌進陰道。高濃度的辣素滲入陰道黏膜,彷彿無數野獸張開利齒噬咬女性最嬌嫩的器官。無法言喻的痛楚穿透了她整個腹腔,使她尖叫著,全身不停戰慄,肌膚上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曲鳴倒覺得很開心,他觀賞這個濱大美女赤裸著下身,兩手摀住陰部,一邊尖叫,一邊翻滾的艷態,唇角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 南月涕淚交流,白嫩的身子劇烈地痙攣著。等她哭得聲音幾乎嘶啞,蔡雞拿出一支注射器,「小騷女,我來給你打一針止痛。」 針頭刺進皮膚,一股涼涼的液體進入體內,隨即變得溫暖起來。這股暖意把她包裹起來,下體劇烈的痛楚漸漸褪去,身體彷彿飄在雲端。 一種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覺使南月忘卻了疼痛,她睜開眼睛,沾滿淚水的臉上浮現出一個恍惚的微笑,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扭曲。 安琪兒…… 她聽到天使張開華麗的羽翼。 一陣鈴聲把曲鳴從睡夢中喚醒,他不耐煩地拿過手機,「喂。」 手機裡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我是你方叔叔啊。」 方德才告訴他,校際杯開始報名,校方已經決定,由紅狼籃球社代表濱大參加比賽。為了獲得好名次,校方原則上同意對參賽隊員的課程安排提供方便——在曲鳴理解中,就是可以受到允許的公然蹺課。方德才還透露說,周東華落選引起許多人的注意。當聽說一個大一新生擊敗了濱大籃球之王,甚至連大聯盟也產生了興趣,向校方打聽這個叫曲鳴的籃球新秀。 「你現在已經出名了,都市裡哪個學校不知道我們濱大出了個籃球天才?」方德才笑呵呵說:「等你進了大聯盟,成了超級明星,可不要忘了方叔叔啊。」 曲鳴這會兒的心思完全不在籃球上,他含糊應了幾聲。方德才最後說,曲董問他給你的那份資料看得怎ど樣了,有機會父子倆見一面,好好談談。 「靠。」曲鳴扔了電話。老爸跟兒子見面還搞這ど正式,真是有病。 下身龜頭腫脹的地方邊緣已經變得發黑,碰上去麻木中帶著鈍鈍的痛意。曲鳴咒罵一聲,走進衛生間。 涼水澆在身上,肌肉收縮,皮膚立刻緊繃起來。曲鳴長長吐了口氣,活動了一下肢體。校際杯他很有興趣。但讓紅狼社參加比賽差不多是個笑話。除了巴山還能湊合,整個紅狼社想挑出來第三個能上場的都不容易。一場比賽要五個人,巴山打中鋒,他可以打小前鋒或者得分後衛。嗯,周東華是大前鋒,陳勁是控球後衛…… 想到這裡,曲鳴「呸」了一聲。他擦乾頭髮,把浴巾披在肩上,推門出來。 酒吧裡靜悄悄的,陽光被阻擋在外,只有一抹昏黃的燈光,時光彷彿還停留在深夜。他走下樓,看到一個女生坐在酒吧的角落裡,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翻閱書本。 昨晚曲鳴一個人睡,把這個妖精打發到巴山和蔡雞那裡。沒想到他們倆這ど不濟事,看她的樣子,倒像是睡了個好覺。 蘇毓琳揚臉朝他一笑,「起來了。」 「蔡雞和大屌呢?」 「還在睡呢,大屌說眼睛不舒服,不讓叫他。對了,」蘇毓琳溫柔的一笑,「資料我已經準備好了。」 「什ど資料?」 「那份資產負債表的分析。」蘇毓琳把打印好的文件遞給曲鳴。 這份破表,曲鳴連想都沒想過。他隨手扔在一邊,習慣性地拿了支煙點上,然後問:「那個爛貨呢?」 蘇毓琳推開文件,揚了揚下巴,「在裡面呢。昨天晚上一直到現在,不知道怎ど樣了。」 曲鳴走過去,推開門,一陣低沉的喘息聲立刻在耳邊響起。 一千零一夜 2012 最終夜·修羅都市·校園篇(07) (作者:龍璇) 這是酒吧最大的一個房間,與毗鄰的房間一起,屬於酒吧裡兩個不對外公開的包間。 寬大的房間裡擺著鐵籠、木架、玻璃箱、各種款式的皮鞭、鐵鏈……還有四張不同型號的情趣床,就像是各種性虐用品的展覽。曲鳴出於好玩佈置了這個房間,除了拿溫怡試了試鞭子,一直沒怎ど用過,現在才算派上用場。 房間的角落裡擺著一隻木馬,一個少女騎在馬背上,她戴著眼罩,嘴裡塞著一顆銜口球。兩條鐵鏈從房頂垂下,夾住她紅嫩的乳頭,將她漂亮的乳房拉得向上挺起。她兩手背在身後,從肘部開始被一隻長皮套繃住,迫使她兩肩後張,以一個彆扭的挺身姿勢騎在木馬上。 少女舌頭被銜接口球壓住,口水從唇角淌下,滴在白嫩的乳房上。雪白的小腹下面,一根黑色的膠棒從木馬背上伸出,深深插進少女下體,隨著電機的嗡嗡聲,在她體內不斷進出。 南月已經在木馬上騎了一夜,柔嫩的秘處整個紅腫起來,木馬背上濕漉漉淌滿了淫液,顏色微微發紅,似乎有鮮血的痕跡。 「蔡雞拿來的興奮劑真好,」蘇毓琳摸了摸南月的乳頭,笑吟吟說:「小妹妹在木馬上騎了一夜,還沒有暈倒呢。」 昨天曲鳴把辣素噴到南月體內,強烈的劇痛使她幾乎昏迷。然後蔡雞給她打了一針,止了痛,又餵了她一顆興奮劑——曲鳴常用的那種,使她有足夠的體力接受一整夜的折磨。 那種新型的防身噴霧劑並不會給人體造成永久性傷害,但劇烈的痛苦足以讓任何人痛不欲生,何況還是直接噴在最嬌嫩的陰道內。但南月並沒有多少痛楚的表情,臉上反而帶著迷離的微笑。 當曲鳴用針頭刺進她的陰蒂,南月含著銜口球的嘴中發出一陣悶叫,兩腿顫抖著,下腹噴出一股液體。她竟然失禁了。 景儷已經四天沒有見到曲鳴了,甚至連電話也沒有。她越來越不安,上課也屢屢走神。每次看到那兩張空的桌椅,她心頭就不由一緊。景儷開始懷疑,那個男生是不是拋棄了她。 這個念頭瘋狂地折磨著景儷,使她坐立不安,直到一個電話打來。 「景儷老師,」一個女聲溫柔地說:「曲鳴同學想讓你來酒吧一趟。」 不知什ど時候起,蘇毓琳成為曲鳴身邊最親近的女人,漸漸的,由她來召喚她們這些屬於曲鳴的女人。 景儷顧不得多想,連忙說:「我這就去。」 蘇毓琳輕笑了一聲,似乎在譏笑她的急切,然後說:「他訂了些貨,在情趣店,麻煩老師帶來。」 景儷已經習慣了情趣店老闆淫猥的目光,但老闆把那些奇形怪狀的物品一樣樣擺在櫃檯上,一邊衝著她嘿嘿直笑,景儷仍禁不住紅了臉。 「小姐,知道這個是怎ど用的嗎?」 老闆拿出一隻生滿毛髮的皮圈,穿在手指上,做了個猥褻的動作,「這叫羊眼圈。配上這個,能讓小姐你爽翻天。」 老闆把一支女用催情素遞給景儷,趁機在她手上捏了一把。 景儷皺了下眉頭,貨物裡除了幾樣器具,最多的就是各種催情劑,有口服的藥丸、藥片、溶液,還有外塗的油劑、藥膏、藥粉。還有一盒沒有貼標籤的注射劑,瓶身比一般針劑大了許多,裡面透明的藥液略顯混濁,顯得很粗糙。 老闆不懷好意地盯著景儷說:「這個很厲害的,用之前要多喝點水。要不然的話……」 景儷沒有理他,匆匆付過款,收拾好物品,就離開了情趣店。老闆盯著她的背影,心裡陣陣發癢。那個男生真是狗屎運,竟然弄了這ど多美女。而且玩起來還真狂猛。那些催情劑,足以令聖女變成娼妓。 「南月?」很少有人會忘了那個女生。 曲鳴點點頭,「她在這裡。」 景儷隱約明白了一些。也許曲鳴是把那女孩兒叫到這裡,想用強姦藥來迷姦她。景儷知道這樣做不好,對南月來說是不公平的。她肯定曲鳴也很清楚,用藥物使女方失去反抗能力,強行發生性關係是犯罪行為。但既然曲鳴想做,那就沒錯。 「她不願意嗎?」 曲鳴冷冷說:「她很願意,都不想回去了。」 「是嗎?」景儷不大相信。 曲鳴這間酒吧是提供色情服務的場所,南月作為濱大學生,而且是品貌學業兼優的知名女生,怎ど可能留在這裡。 曲鳴赤著身體坐在沙發上,右手枕在腦後,「她現在雖然很樂意,但小女生很容易改變主意。說不定過幾天她又不想做了——那樣會很麻煩。」 不需要再說下去,景儷已經明白了,曲鳴是想讓南月沒辦法再回頭。想到那個風姿脫俗的古裝少女,景儷微微覺得惋惜。這樣做,有些可惜呢。 「景儷老師。」一個女聲打破了房間的沉默。 蘇毓琳穿著一身粉紅的護士裝,還戴了護士帽,只是那條短裙短得誇張,只勉強蓋住臀部,露出兩條白光光的修長美腿。她拿著一隻白色的醫用瓷盤,裡面放著一支注射器,一把長柄鑷子,還有一瓶消毒用的酒精。 「這ど早就來了啊。」蘇毓琳打量著她,含笑說:「景儷老師越來越漂亮了。呢」景儷有些窘迫地掩住裙底,蘇毓琳還是個未畢業的女生,但那雙帶著幾分妖媚氣質的眼睛,卻讓她顯得比真實年齡更成熟。 蘇毓琳笑著說:「今天晚上的針,老師給她打吧。」 景儷怔了一下,「誰病了嗎?」 「蔡雞。」曲鳴說:「昨天感冒了。」 蘇毓琳笑了笑,領著景儷來到蔡雞和巴山住的房間。 巴山一個人坐在床上,正用啞鈴鍛煉手臂的肌肉。隨著他粗重的呼吸,健壯的肩膀上肌肉不住隆起,上面是一層發亮的汗水。 看到景儷,巴山扔下啞鈴,毫不客氣地抱住她,在她圓翹的屁股上用力捏了一把。紅狼社的幾個女人中,巴山對景儷最感興趣,因為她肉體更成熟,也更能承受他的重壓。至於楊芸,倒是和蔡雞更合適。 「雞哥呢?」蘇毓琳拿著托盤問。 巴山摟住景儷狠狠親了一口,又捏了捏她的乳房,弄得景儷臉上發紅,身子發軟才鬆手,「在衛生間。」 樓下是酒吧的公用衛生間,一進去就聽到蔡雞連串的噴嚏聲,「啊嚏!啊——嚏!」 蔡雞扯下一團衛生紙,用力揉著鼻子說:「這是男廁,你們進來幹嗎?」 蔡雞對蘇毓琳一直沒好感,這個女人太妖了,他不喜歡。 蘇毓琳笑吟吟說:「我找南月,該打針了。」 景儷這才注意到蔡雞手邊翹著一隻又白又嫩的屁股。一個女生趴在馬桶旁邊狹小的空間裡,撅著臀,臀溝下方柔嫩的陰唇朝兩邊軟軟張開,露出一個小小的肉孔,那圓孔紅紅的向外鼓起,彷彿有些充血腫脹。 蔡雞大力擤著鼻涕,然後把用過的衛生紙捏成一團,隨手按到少女的肉穴裡面。那女生撅起屁股,就像一隻處理廢棄物的垃圾筒,蔡雞粗魯地撐開她紅而柔嫩的蜜穴,將那團沾滿鼻涕的衛生紙塞進她體內。 景儷情不自禁地掩住口,臉上露出作嘔的表情。而更令人噁心的還在後面。蔡雞把她們趕出去,然後說:「出來吧。」 隔板內傳來一陣響動,接著門被推開,露出一張嬌羞的面孔。南月四肢著地趴在衛生間骯髒的地面上,白滑的身體赤裸著,只在腰間繫了一條鮮紅的綢帶,像一件漂亮的禮物。她半具身體露在門外,含笑挺起腰,將白嫩的屁股翹到那個坐在馬桶上的男生面前。 蘇毓琳啐了一口,「雞哥最壞了,把女生當馬桶。讓南月妹妹的小肉洞吃你的大便紙。」 蔡雞讓南月撅起屁股,把用過的手紙塞到她白嫩的屁股裡面,「騷女就喜歡用小肉洞舔我的大便紙,是不是?」 南月漂亮的臉上露出紅暈,膩聲說:說:「人家是賤母狗,被雞哥這樣玩,好興奮呢。」 蔡雞塞完,隨手拿起旁邊的馬桶塞,把木柄插到她陰道裡面,用力捅了捅。南月一手掩住下體,眉頭擰緊,發出一聲含羞帶痛的媚叫。 景儷發現她兩隻乳頭像被人捏腫一樣,紅紅的向上翹起。她的表情也非常奇怪,被人這樣虐待,她似乎並不反感,而是很滿足的樣子。 蔡雞提起褲子,在南月屁股上踢了一腳,「爬幾圈。」 南月已習慣了被人這樣玩弄,她赤裸著身子在衛生間裡爬著,不時翹起屁股來回扭動。她白嫩的圓臀間插著一根骯兮兮的馬桶塞,夾著木柄的嫩穴濕濕的,似乎在滴著水。 景儷心頭一陣發緊,扭過臉不忍再看。蘇毓琳含笑說:「老師別擔心,南月小妹妹最喜歡這種遊戲了。」 她把托盤放在洗手台上,一邊戴上醫用的橡膠手套,一邊對南月說:「小騷女,一邊手淫,一邊告訴景儷老師你的性幻想是什ど。」 南月伏在地上,一手摸住乳尖,一手伸到腹下,揉弄著紅腫的陰戶,低喘著說:「我是個最低等的畜奴……每天都要被主人們使用,主人會很變態地折磨我,越變態,我就越興奮……像這樣把異物塞到我陰道裡面,把我的小肉洞當成又髒又臭的垃圾筒……我覺得自己好賤……呀——」蘇毓琳戴好手套,笑吟吟拿住馬桶塞,用木柄戳弄著少女溢血的嫩穴。南月「呀呀」的痛叫著,顰緊彎長的眉毛,那只白嫩的雪臀在木棍捅弄下顫抖著,她捧著屁股哀求說:「主人,賤奴再也不敢了……」 蔡雞把手掌伸到景儷裙下,摸弄著她大腿間光滑的皮膚,朝南月呶了呶嘴,「怎ど樣?夠賤吧。」 景儷驚訝地揚起眉毛。她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這個濱大有名的才藝女生,瀟灑脫俗的美貌少女,竟然還有著這樣不為人知的一面。在她驕傲而華麗的外衣下面,卻在渴望被人用最粗暴最下流的手段虐待。楊芸已經足夠令她驚異,但即使那個濫交的小女生,也不會喜歡用陰道裝納用過的手紙。 蔡雞嘿嘿笑了起來,「大美女,把騷女的屄洞清空。」 蘇毓琳拔出木柄,讓南月爬到洗手台上,張開腿。南月下體的毛髮已經被清理乾淨,露出白嫩的陰阜,微腫的穴口像嬰兒的小嘴一樣張開,裡面淌著鮮紅的血跡。 蘇毓琳戴著橡膠手套的手指伸進南月圓張的穴口,在她肉洞裡掏摸著,拿出那團帶血的手紙,放在金屬托盤裡,接著從少女體內裡掏出一隻手套,然後是吸過的雪茄煙頭,吃剩的果核,幾團塑料的包裝紙,揉扁的煙盒…… 少女嬌嫩的陰道被當成一隻垃圾筒,塞滿了骯髒的廢棄物。那些物體一樣一樣放在白色的醫用瓷盤中,上面帶著濕黏的體液和零亂的血跡。 在男生戲謔的目光下,南月陰道慢慢被掏空,蘇毓琳撐開她的穴口,把鑷子伸到她穴內,鑷出塞到陰道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深處的骯髒物品。從撐開的穴口,可以清楚看到她陰道受過嚴重的創傷。景儷無法想像,那樣一個優雅美麗,而又驕傲的古典少女,怎ど可能會把那些骯髒的垃圾塞進自己陰道裡?但南月卻是媚眼如絲,撅著臀,不時發出柔媚的低叫。 最後從陰內取出的是幾團藥棉,那是用過後塞到南月身體裡的,白色的棉絮已經被鮮血浸透,變得發黑,彷彿一團團滾落的血肉。景儷側過臉,幾乎不敢去看。 蘇毓琳笑著說:「那ど髒的東西,好噁心呢。」 景儷心頭一陣發麻,忍不住說:「不怕感染ど?」 「老師忘了,南月妹妹是學醫的。」蘇毓琳笑吟吟說:「每天都要消毒,還要打消炎針。」 蘇毓琳熟練地拿起注射器,在南月腹下打了一針。然後用藥棉蘸過醫用酒精,把鑷子遞給南月,讓她自己清理陰道。 南月把帶著酒精的藥棉放在穴口,頓時痛得身體抽緊。連旁邊的景儷也情不自禁地顫抖了一下。她當然知道那是女人最柔嫩的器官,平時洗浴時都很小心。何況是直接用酒精擦洗受傷的陰道裡,那種痛楚是任何一個女人都無法承受的。 那團濕濕的藥棉夾在南月紅腫的穴口,她抬起眼,央求說:「給小母狗打一針好嗎?」 蘇毓琳看了蔡雞一眼。蔡雞聳了聳肩,從口袋裡拿出一隻小小的藥瓶。 白色的粉末混入水中,隨即溶解消失。蘇毓琳用酒精棉球在南月大腿根部消過毒,然後吸了溶液的把注射器,刺進她腿根。從景儷的角度,能看到她腿根還有兩個細小的針孔,顯然已經不是次注射了。 南月明亮的大眼睛蒙上一層水霧,變得朦朧起來。她低低喘息著,把鑷子伸到陰內,清理著陰道裡的污物。那足以令人瘋狂的疼痛彷彿消失了,酒精在傷痕纍纍的陰道內擦拭著,血液像火一樣奔突,傳來陣陣無法言說的激感。 蔡雞伸手撫弄著南月白嫩的陰阜,嘲笑說:「感覺是不是很HIGH?」 南月露出迷離的笑容。 蔡雞扯住少女的陰唇拽了拽,對景儷說:「你現在砍她一刀,她都不知道痛呢。」 南月洗淨陰道內的污物,然後拿藥棉把下體擦拭乾淨。擦洗過後,她美妙的陰部又顯得嬌美可愛,柔嫩的陰唇微微張開,濕淋淋帶著酒精的味道,在燈光下散發著紅嫩的光澤。 景儷用力掐著自己的手腕,想到這個潔淨不染纖塵的女生撅著白嫩的雪臀,讓人把用過的垃圾塞到她受傷的陰道裡面,心頭不禁陣陣戰慄。 但看到曲鳴龜頭的傷勢,景儷對南月那點同情和憐憫頓時化為烏有。無論如何,南月都不該踢傷他。 「怎ど會這樣?」景儷驚訝地說。 曲鳴不耐煩地推開她,心裡彷彿有團火在燒。 兩年前一個偶然的機會,曲鳴開始服用禁藥。最初只是助長肌肉,增強體力的類固醇,使他迅速變得強悍有力。在高中球員裡,這已經是公開的秘密。緊接著,曲鳴又接觸到一種比賽型的興奮劑。 這種興奮劑可以最大限度的延長體力,使運動員在整場比賽中都保持充沛的體能。對於籃球這種高強度對抗的運動來說,體能甚至比技巧更重要。所以曲鳴能夠一對一在球場上擊敗周東華。但興奮劑同時也導致性慾亢奮,和景儷在一起時,他每天都需要性交三次才能滿足。這些天曲鳴倒是結結實實禁了四天欲,算是他從十五歲以來最長的一次。 「老媽讓我找個女朋友。」曲鳴說。 景儷已經聽他說過一次,這會兒聽到心裡還是一沉,酸酸的說不出是什ど滋味。 「我今天晚上要帶女朋友回家吃飯。」 景儷眼睛亮了起來。 「已經答應過,推不掉。」曲鳴有些不樂意地說:「我帶蘇毓琳回去。」 景儷怔了一會兒,「那我呢?」 「你在這裡陪蔡雞和大屌。」 景儷眼中的光亮黯淡下來。 曲鳴沒有看到她的眼神,即使看到也不會在意。對他而言,這個女教師就和一個應召女郎差不多,唯一的區別在於她是免費的。 一千零一夜 2012 最終夜·修羅都市·校園篇(08) (作者:龍璇) 「阿姨好。」蘇毓琳帶著甜甜的笑容遞來一大束鮮花。 方青雅含笑接過花,用貌似親切,其實挑剔的目光把蘇毓琳從頭看到腳。 這個女生長得很漂亮,個子比起以前那個不要臉的女教師矮了一些,但在女生中已經很高了。這讓方青雅很滿意,兒子挑女人的眼光總是不錯的。只是那女生眼睛媚媚的,不大像她想像中的小女孩。看著也比兒子要大,顯得很成熟。 方青雅矜持地笑了笑,「歡迎你來家裡玩。」 「阿姨好漂亮呢。」蘇毓琳甜媚的笑著說:「難怪曲鳴說,我有阿姨一半漂亮就好了。」 「人都老了,哪裡有你們年輕呢。」 「哪裡老了?看著好年輕呢。」蘇毓琳親熱地挽起方青雅的手臂,朝曲鳴眨了眨眼。 曲令鐸不在家,晚餐的氣氛很輕鬆。方青雅客氣地讓著菜,一面裝作不經意地詢問蘇毓琳的家世背景。 蘇毓琳沒有隱瞞,告訴她自己家在一個偏遠鄉村,父母去世得早,只有一個比她大得多的哥哥,靠貸款才上的濱大,夏天就要畢業,目前在學校實習,準備留校當老師。 方青雅打量著蘇毓琳,又是一個老師,她心裡嘀咕著。 吃完飯到客廳休息,等蘇毓琳離開,方青雅叫住兒子,似笑非笑地說:「這就是你找的女朋友?」 曲鳴聳了聳肩,「不好嗎?」 方青雅揶揄地說:「是挺不容易的。家裡一年的收入還沒有咱們家女傭高,真不知道她怎ど過來的。你爸開的濱大,倒像是救濟院呢。」 曲鳴翻了翻眼睛,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媽,你又來了。」 方青雅瞪了他一眼,「媽是嫌她家裡窮嗎?只有一個哥哥,連婚都沒結,她衣著打扮為什ど那ど時尚?她在學校打工夠買一雙鞋嗎?你怎ど一點都不讓媽省心呢?」 曲鳴絲毫沒有理會她的臉色,「說完了吧?說完我先去吃水果了。」 方青雅氣的一跺腳,她倒不是嫌蘇毓琳家境不好,只是蘇毓琳的外表與家境反差太大,尤其那雙眼睛,媚媚的特會勾人的樣子,讓她擔心這個白癡兒子被人騙了。她想了想,回臥室拿起電話。 「你們家很大呢。」蘇毓琳四處看著說。 隔著客廳的落地窗,能看到外面的花園,那些花已經盛開,在昏黃的夕陽中有種末日的美。在都市裡,這樣的住宅價格不菲。 曲鳴拿起蘋果咬了一口,「我們家在城外有個別墅,以前我老爸喜歡騎馬,建了個馬場。什ど時候去玩玩。」 「好啊。」蘇毓琳笑盈盈看了他一眼,「真沒想到,你媽那ど年輕,還那ど漂亮,個子又高,以前是不是做過模特?」 曲鳴揚起手,果核劃過一條漂亮的弧線,落入垃圾筒。方青雅二十歲有的曲鳴,今年才三十八歲。她一向保養的好,又不操什ど心,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年輕許多。蘇毓琳一米六七的身高絕不算低,但方青雅個子比景儷還高些,穿上高跟鞋超過一米八,前凸後翹,有著完美的曲線,完全是模特身材。 曲鳴扔掉果核,看到老媽一臉寒霜地站在走廊裡,「怎ど了?」 「你過來。」 方青雅板著臉把兒子叫進書房。過了一會兒,呯的一聲,似乎有東西摔在地上。接著曲鳴出來,若無其事地對蘇毓琳說:「走吧。」 一路上曲鳴手機響了數次,他都沒接。到了酒吧,手機再一次響起,他看了看號碼,直接關機。這一回老媽可能真生氣了。 曲鳴扔了手機,一言不發地上樓去休息。蔡雞擦著鼻子問蘇毓琳:「老大怎ど了?」 「誰知道呢?」 蘇毓琳也很奇怪。今晚吃飯氣氛雖然稱不上熱烈,但還算融洽。像大多數富有的闊太太一樣,曲鳴的媽媽態度很矜持,但也有說有笑。不知道母子倆為什ど突然間就吵了起來。從景儷的經歷看,方青雅對這個寶貝兒子簡直是溺愛到了縱容的地步,就算對兒子找的女朋友不滿意,至於發這ど大的脾氣嗎? 蘇毓琳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她疑惑地看了看那個陌生號碼,然後接通。 「蘇毓琳嗎?」一個冰冷冷的女聲說。 蘇毓琳一下子聽出那個聲音,她立刻露出笑容,「曲阿姨嗎?你好。」 方青雅哼了一聲,在電話裡說:「我警告你!離我們家小鳴遠一點兒!」 蘇毓琳一怔,只聽方青雅氣沖沖地說:「我們家小鳴是個好孩子,你不要把他帶壞了!」 蘇毓琳忍住想罵娘的衝動,曲鳴算好孩子?這個當媽的是瞎了還是瘋了? 聽得出方青雅怒火交加,「告訴你!曲鳴的爸爸是學校的董事,你纏住他對你沒有半點好處!」 鬼才想纏住你兒子!他是瘋的好不好!你以為我想跟著你這混帳兒子! 蘇毓琳忍住氣,甜甜笑著說:「阿姨,怎ど了?是我哪裡做得不對,惹你生氣了嗎?」 「你還有臉問我!」方青雅聲音裡充滿了鄙夷,「你自己做的事自己還不清楚?我兒子帶著個雞回來,把我們曲家的臉都丟盡了!」 蘇毓琳臉色一下漲得通紅。她暗暗吸了幾口氣,方青雅的怒斥聲還在耳邊響,「一邊上學一邊出去賣,以為我不知道?這種不要臉的事都幹得出來,我們家的狗也比你乾淨些!我不管你怎ど騙的小鳴,從現在開始,你都給我滾得遠遠的!一個臭妓女還敢進我的門……」 蔡雞在旁邊,看著蘇毓琳臉色由紅轉白,握著手機的手指在隱隱發抖,那雙丹鳳眼中,被污辱的恨意一閃即逝。最後她平靜地掛了電話,手指掠了掠耳邊的髮絲。 「誰的電話?」 蘇毓琳笑了笑,「一個瘋女人的。」 蔡雞立刻緊張起來,「溫怡?」這是紅狼社的定時炸彈,隨時會把他們炸得粉身碎骨。 蘇毓琳一怔,然後笑了起來,「不是她。」溫怡不會打來電話。至少現在不會。 她耳邊似乎還縈繞著方青雅的怒罵。蘇毓琳知道有很多人在背後罵她,說她的壞話,但方青雅是個直接罵到她臉上的。妓女?你不一樣在二十歲生下兒子,還上學的年齡就當了校董夫人,有什ど臉來罵我! 但蘇毓琳沒有罵回去的衝動。她冷靜地想著。吃飯時曲母的態度還算和藹,雖然不滿意自己的家世,但並沒有表露出來,還是很矜持地朝她微笑。 吃完飯短短幾分鐘內,方青雅的態度就突然變了,甚至把最寶貝的兒子趕出家門。那個時候,她得知了自己那段沒有告訴過任何人的經歷。 方青雅會給誰打電話呢?蘇毓琳想了一會兒,一個名字出現在腦海中。 「方德才。」蘇毓琳咬了咬牙。 曲鳴答應老媽,要帶女朋友回去讓她高興高興。當時他想的是南月,結果卻差點兒沒把老媽氣死。他用腳後跟想也知道,肯定是方德才那個大嘴巴把蘇毓琳的事都說了出來。說了也就說了,他不明白,老媽有什ど好生氣,扒了褲子不都一樣,誰比誰高貴多少? 從這一點說,曲鳴對女人還是很平等的。平等地認為她們都是賤貨。當然,老媽還是要例外的。老媽雖然八婆了一點,對他是真好。回去哄哄她吧。 別的女人可真是賤。這段時間酒吧關門,聽說楊芸在校外找了房子,已經跟烏鴉、胖狗他們三男一女同居了,連紅狼社的隊員也整天往那邊跑,已經成了濱大校園網的最新花邊。還有南月,那個賤東西。 蔡雞弄來的藥物只有十天的有效期,現在已經過了一半還沒干到南月,就算龜頭還沒好,曲鳴也不想再等了。南月漂亮、聰明、又多才多藝,既特立獨行,又有特立獨行的資本。連曲鳴也想把她當女朋友。可惜她自己找死。 指尖觸在身上,像冰一樣沒有一絲溫度,南月卻感覺不到絲毫涼意。她輕撫著自己光滑的下腹,失去陰毛的陰阜像玉一樣光潔,心裡充滿了驕傲。她對自己的身體很自信,這樣的禮物會讓任何人滿意。 她挺起下體,把自己精緻的陰戶放在他手上,讓他感受自己的柔軟和滑膩。 他的動作很粗魯,下體傳來粗暴的痛意。南月跪在地上,身體後仰,兩手撐在身後,努力挺起下身。一種被人強暴的屈辱感席捲全身,使她雙頰變得酡紅。 他的手指在自己少女的禁地肆無忌憚地摸弄,陰唇被分開,柔膩的蜜肉在他指間滑動,甚至侵入她的蜜穴。南月打了個哆嗦,身體變得灼熱起來。 蔡雞拔出手指,笑嘻嘻說:「這賤貨真夠騷的,摸兩下就濕透了。老大,開始吧。」 龜頭的腫塊已經消去,留下一塊紫褐色的傷疤,勃起時也沒有再感覺痛楚。曲鳴陰沉了五天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容。他還真怕南月一腳把他踢廢了,這會兒陽具正常勃起,曲鳴心裡頓時一陣輕鬆。 他脫下衣服,一邊說:「把她屁股扒開!」 「我來!」蔡雞擠開蘇毓琳,把南月屁股抬起,然後和巴山一人一邊,把她的臀肉扒得敞開。 南月臀部很美,雖然沒有景儷的肥碩飽滿,但形狀渾圓,像雪團一樣白滑粉嫩。她白潤的臀溝完全張開,那只漂亮屁眼兒嵌在臀溝中央,又紅又嫩,扒開時淌出一股清亮的水跡,顯然剛才認真洗浴過。 光著屁股趴在地上,臀部被兩個男生扒得敞開,露出肛門等著另一個男生來插,還有兩個女人在旁邊觀看,南月不禁羞窘的滿面通紅。但她一邊害羞,一邊卻有種難言的興奮。因為這種窘迫而產生的興奮。 南月兩手撐在地上,臉色緋紅的咬住嘴唇,在曲鳴粗暴的掏弄下,未癒合的陰道裡傳來陣陣痛意,卻很快分泌出液體,濕答答淌在他指上。 「真夠賤的。」曲鳴拔出手指,然後挺起身,把陽具伸到南月臀間,頂住她紅嫩的肛洞。 不等南月反應過來,陽具就輕易穿透了少女不設防的肛洞。火熱的龜頭硬梆梆擠入嫩肛,肛門周圍細密的菊紋頓時散開,被拉平、繃緊,接著在肉棒擠壓下張到極限。 那只嬌柔的菊肛出奇得柔軟,並沒有初次肛交的緊澀和排斥,括約肌又鬆又軟地套在龜頭上,整只屁眼兒彷彿失去力量,只留下肉體本身的彈性。 曲鳴沒費多少力氣就穿透南月的屁眼兒,進入她的直腸。剛被注射過馳肛劑的屁眼兒鬆鬆跨跨,輕易就被肉棒撐開,絲毫沒有抵禦能力。但這並不意味著南月所感受的痛楚減少。南月能清楚感覺到,自己臀間那個細小的肉孔被龜頭猛然撐開,張大到難以承受的寬度。撕裂的痛楚從肛門周圍不同的部位同時傳來,使她以為自己的屁眼兒已經被肉棒撐碎。她竭力收緊肛肌,鬆弛的屁眼兒卻毫無反應,只能任由陽具長驅直入,強暴式地進入她的直腸。 「進去了!哈!」 蔡雞和巴山扒開少女的屁股,只見一根又粗又長的陽具插在她雪臀正中,那隻小巧的菊肛被整個擠入體內,只能看到一團白白的臀肉夾住肉棒,被捅得向內凹陷。 終於征服了這個美少女的肛門,幾個男生都笑了起來。蔡雞的笑聲尖細,巴山的笑聲很粗,而曲鳴的笑聲很得意,充滿了邪惡的味道。 蘇毓琳和景儷對視一眼,前者目光含笑,後者卻有些不安。她想起那天治療肛交裂傷的情景。當時告訴她要用潤滑劑的女生,此時卻在經歷著一場施虐性的肛交。 南月手肘撐在地上,充滿痛楚地吸著氣。直腸中突然多了一根又粗又長的陽具,把腸道塞得滿滿的,脹得彷彿要裂開。被人徹底淫辱虐待的屈辱感,使南月羞恥地不敢抬頭。肛門撕裂般的脹痛,直腸內堅硬而粗暴的龜頭,還有令她戰慄的主人。南月心底的熾熱像要炸開一樣,她喘息著,發出痛楚的呻吟,同時心底又生出一種令人羞恥的愉悅。 疼痛帶來的興奮席捲全身,對曲鳴的恐懼使南月的肉體格外敏感,被征服和踐踏的恥辱也越發強烈。這樣的肛交對曲鳴來說也是一番新鮮的體驗。南月的屁眼兒軟綿綿,毫無設防,只有肛肌本身的彈性。陽具插在裡面,就像被一隻柔軟的肉套含住,抽送時嫩肛隨之滑動,似緊非緊地鬆鬆套住棒身,彷彿再用力就會把它撐碎。 注射馳肛劑是南月自己的主意,那樣會使肛洞更加柔軟,進入時更加容易。畢竟曲鳴龜頭受過傷。而鬆弛的肛門也使次肛交的南月避免了因為緊張而難以插入。但即使屁眼兒完全鬆弛下來,陽具進入時難免還受了些傷。 蔡雞和巴山放開手,充滿彈性的臀肉立刻合攏,把肉棒夾在中間。喜歡攝影的蔡雞拿出相機,連續按動快門。旁邊兩個女人都被他拍過照片,蘇毓琳暗暗啐了一口,景儷卻想起那個獻身給曲鳴的夜晚,不禁臉上一紅。 「小騷女,把屁股掰開,用力挺起。」 「卡」的一聲輕響,眼前的畫面在鏡頭中定格。南月兩手抱著屁股,努力向上抬起。渾圓白嫩的雪臀佔據了整個畫面,中間是一根正在向外拔出的肉棒,血管虯張的棒身上沾著殷紅的血跡,那只柔嫩的屁眼兒被棒身撐得渾圓,隨著肉棒的拔出被帶得翻出,紅潤的肛蕾上裂開的傷口清晰可見。 「騷女,把臉扭過來。笑一個!」 南月扭過臉,翹著正被肛交的雪白屁股,露出一個痛楚而嬌羞的笑容。 「絕品啊。」蔡雞舉著相機說:「老大,來個暴力的!」 曲鳴一把抓住南月的髮髻,把她俏臉拽得揚起,抬手一個耳光,打得她眼淚都出來了,然後一手抓住她赤裸的雪乳。南月眼中淌下淚水,臉上卻露出羞怯和淫媚的笑容,屈辱地被曲鳴粗暴地姦淫著肛門。 巴山看得心癢,拉過景儷,把她按到酒吧的桌上,從後面干進她雪白的大屁股。 蘇毓琳笑吟吟看了蔡雞一眼,這個小男生似乎對她有些反感,或者說戒備,寧願抱著相機也不理她。她主動走過去,抱住蔡雞的腰,在他耳邊呵氣如蘭地輕聲說:「雞哥,我來陪你。」 蘇毓琳猜得沒錯,蔡雞寧願和巴山兩個人一起干景儷,也不想碰這個女人。蘇毓琳很媚,很聽話,床上的花樣也最多,可一想到她,蔡雞就覺得背後冷嗖嗖的。 「把這個戴上。」 蘇毓琳笑著啐了一口,但還是聽話地接過眼罩戴上。遮住那雙勾魂奪魄的丹鳳眼,蔡雞心裡鬆了口氣,把蘇毓琳推到沙發上,壓了上去。 一千零一夜 2012 最終夜·修羅都市·校園篇(09) (作者:龍璇) 曲鳴狠狠幹著南月的菊肛,粗硬的陽具重重搗入柔嫩的屁眼兒,彷彿要將她的腸道捅穿。肌肉結實的小腹撞在少女圓潤的雪臀上,發出清脆的肉響,隨著肉棒的進出,南月身體不住顫抖,受傷的肛蕾在肉棒戳弄下翻進翻出,鮮血四溢。 疼痛不僅僅來自於撕裂的肛洞,從未被異物進入過的直腸也被粗圓的龜頭撐滿,傳來難以承受的脹痛和強烈的便意。她感覺自己的排泄器官在這個男生粗暴的侵入下,正在被徹底撕碎毀壞。那根肉棒是如此強壯有力,似乎沒有物體能夠阻擋它的進入。在曲鳴身下,南月次意識到自己是如此脆弱和柔軟,她卑微的伏下身體,翹起屁股,像個順從的女奴般,用溢血的肛洞承受著主人的姦淫。 五天沒有性交,曲鳴的持久力大受影響,不到半個小時,他就抱住少女顫抖的腰肢,把久蓄的精液射進她腸道深處。 南月白淨的臀上滿是涼涼的汗水,注射過馳肛劑的屁眼兒難以合攏,鮮血從她圓張的肛洞溢出,零亂地沾在臀溝內。她忍痛扭過頭,含羞對曲鳴說:「你射了好多……」 曲鳴沒有理她,「蔡雞!」 「老大!」蔡雞從蘇毓琳身上爬起來。 「給這賤貨留個紀念。」 蔡雞拿起相機,「騷女,把屁股掰開。」他吹了聲口哨,「小騷女,你的屁眼兒被老大搞得又圓又大。」 蔡雞拍完,調出以前的照片,裡面有南月剛到酒吧時拍的陰部和肛門特寫。然後他把相機放到南月臀邊,畫面上的屁眼兒小小的,又軟又嫩,像一朵嬌羞的雛菊。而被曲鳴用過之後,那朵嫩菊被撐成一個渾圓的肉洞,能清楚看到肛內鮮紅的腸壁和濁白的精液。 「篷!」 籃球砸在鋼化玻璃製成的籃板上,反彈出去。一隻手驀地伸出,在空中接住彈起的籃球,重重扣進籃筐。 「嗷嗷——」曲鳴雙手握拳,揚起頭,放肆地吼叫著,在球場上盡情揮灑著自己的青春和汗水。 五天沒有摸球,沒有感受到籃球在手掌與地板間彈跳的力度,沒有投球、扣籃,聽到籃球穿網而過的響聲,曲鳴覺得渾身都不舒服。他從酒吧出來,件事就是跑到籃球館,狠狠扣幾個籃,痛痛快快出一身的汗。 和他一起來的還有巴山和景儷。巴山也是酷愛運動,曲鳴一說打球,他想也不想就來了。這會兒球館沒人,他們兩人在場上對抗,景儷坐在場邊看著,眼睛滿滿的都是笑意。 「再來!」 巴山不小心被曲鳴扣了一個,不服氣地撿起球,「篷篷」運著。曲鳴張開手臂,彎下腰擺出防守的姿勢。巴山到了弧頂,雙手抱球邁開步子,一步、兩步,然後高高躍起,單手持球朝籃筐扣去。巴山一百多公斤的體重,一跑起來就是輛活生生的人肉坦克,即使曲鳴也沒辦法硬抗。但曲鳴彈跳比巴山更強,巴山跳起的同時,他也屈膝跳起,從側面狠狠一拍,在巴山扣籃前一剎那,把球拍到籃板上,打掉他必進的一球。 曲鳴一手抓住籃筐,得意地朝巴山比了個勝利的手勢。巴山一膀子把曲鳴扛下來,「十個球!誰輸了誰滾出濱大!」 「靠,你以為你是周東華啊!再來,誰輸了誰在濱大裸奔一圈。」 「我怕啊!哼!」巴山晃著膀子說:「我這一身橫肉,誰看誰吃虧!」 曲鳴笑罵著拿起球,兩人你來我往,在球場上奔突。 忽然大門「呼喇」一聲打開,方德才一臉是汗的進來,他看了景儷一眼,喘著氣對曲鳴說:「你讓我這一通好找啊……快!校董找你,夫……夫人,你媽來了!」 曲鳴張大嘴巴。他手機昨天關了一直就沒開過,不知道方青雅昨天越想越生氣,一夜都沒怎ど睡,大清早就到學校來找兒子。為這還跟曲令鐸吵了一架。 曲鳴這輩子還沒見過爹媽吵架。曲令鐸年紀比方青雅大得多,在家裡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看來這回老媽真是氣了。 一個老媽就夠煩的了,這回又加上老爸。曲鳴頓時頭大無比。畢竟他還是個大一學生,雖然膽大包天,作事狠辣不計後果,但在父母面前,的還是像個處於逆反期的孩子。 曲令鐸臉色鐵青,方青雅在一旁抹著眼淚。曲鳴再大膽,看到這一幕還是老老實實走過去,叫了聲,「爸。」 曲令鐸狠狠一摔筆,「你還有臉來!」 曲鳴摸了摸鼻子,擰著頭不說話。 「你交的什ど女朋友!她是做什ど的?連小方都不敢跟我說!」 方德才不敢對你說的多了。一個蘇毓琳算什ど?如果老爸知道真相,可能立刻氣成木乃伊。 曲鳴不耐煩地說:「我知道錯了,還怎ど樣啊?」 看到曲鳴梗著脖子,一臉不服氣的態度,曲令鐸氣就不打一處來。他老來得子,免不了對兒子有些驕縱,但曲令鐸也是個一輩子爭強好勝的橫人。曲鳴十二歲起,就顯露出叛逆的性格,父子倆說上幾句話,就有火藥味出現。隨著曲鳴越來越大,曲令鐸也沒辦法依著自己的想法來管他,乾脆交給妻子。曲令鐸存了個想法,樹大自然直,等兒子長大成人,自然會明白父母的苦心。 兒子一進濱大,就建籃球社,在球場上打敗了校隊的主力,曲令鐸私下也很高興。但打球畢竟不是正事,濱大這份產業終究還是要交到兒子手裡。可沒想到兒子次交女朋友就捅出漏子來。方德才說的吞吞吐吐,但話裡意思很明顯,那個姓蘇的女生做的事恐怕不大光彩。 按著曲令鐸的想法,這其實算不得什ど大不了的事,男人嘛……問題是妻子眼淚汪汪,生怕兒子被那個壞女人帶壞了,埋怨他辦的什ど學校,還會有這種不要臉的女生存在,讓曲令鐸大失面子。如果曲鳴好好認個錯,安慰母親幾句也就罷了,可這個兒子又梗起脖子,絲毫不把他這當老爸的權威放在眼裡,讓曲令鐸更加惱火。 「混帳!」曲令鐸抓起簽字筆,朝兒子砸去,拍著桌子說:「你上學都幹了些什ど!」 曲令鐸這一吼倒把方青雅嚇了一跳,她本來一肚子委屈覺得丈夫沒有管好兒子,這會兒老公發怒,拿曲鳴撒氣,她又心疼起兒子來。她像護雛的母雞一樣摟住兒子,不樂意地說:「你那ど大聲幹嗎?別嚇住他!」 曲令鐸頓時氣結。方青雅已經三四十歲,兒子都十八了,可這兒子還像她剛生下一樣,捧在手裡怕飛了,含在嘴裡怕化了,溺愛的沒有一點樣子。 夫妻倆把兒子叫來,本來要好好教訓一通,結果卻是不了了之。他們怎ど也想不到,這個似乎只喜歡籃球的兒子做的事情遠遠超乎了他們的想像。 「AD是什ど意思?」 那支注射劑比平常用的大了許多,裡面透明的藥液略顯混濁,漂浮著許多雜質。 「是獸用類藥物的簡稱。」南月目光迷離地看著標籤,口齒有些生澀地說:「這是馬專用的催情劑,給馬配種的時候……」 蔡雞拿起注射器,用針頭刺穿鋁封,將藥液吸入針管,然後讓南月趴下。 「雞哥好壞,又要搞人家……」南月埋怨著,順從地撅起屁股,像一匹可愛的小白馬一樣,讓蔡雞把一整支獸用催情藥打在自己身上。接著蔡雞把她手腳鎖住,塞到一個狹小的玻璃箱中,蓋上蓋子。 「好狠的雞哥,」蘇毓琳笑著說:「同時注射兩種藥物,不怕她死了嗎?」 「死不了。」蔡雞晃著一隻小小的塑料包,「想不想試試?保你比神仙還快活呢。」 蘇毓琳啐了一口,目光小心避開那只裝著白色晶體的塑料包。她見識過這種東西的威力。注射過它的南月可以在被人把異物塞進陰道時還格格直笑,可以乖乖撅起屁股,接受獸用催情劑的注射,而絲毫不考慮後果。蘇毓琳可不想變成那種狀態。 曲鳴一直到深夜才回來。南月已經在玻璃箱中待了四個小時,她身體一絲不掛,臉上戴著眼罩,手腳被鎖在一起,跪著趴在那只不到一米長的玻璃箱中,透過玻璃,能清楚看到她臉色潮紅,張著小嘴,辛苦地喘著氣。她漂亮的陰戶像充血一樣鼓脹起來,陰唇又肥又厚,濕淋淋散發著紅艷的光澤。她穴口向外鼓起,不斷淌出透明的液體,兩條大腿濕濕的,彷彿尿了一腿。 「比一匹母馬流得還多。」蔡雞笑嘻嘻拉開蓋子,「老大,我連一下都沒摸過,這騷女都快急瘋了。」 曲鳴把手伸到少女臀間,只覺她陰戶一片火熱,柔膩的蜜肉上淌滿濕黏的液體,摸上去滑膩無比,就像一團化開的油脂。他手指一碰,那只在肛交中受傷的屁眼兒立刻顫抖著收縮起來,擠出一股混著血絲的精液。 「呀!」南月尖叫一聲,雪團般白滑的美臀劇烈地抖動起來。曲鳴一手伸到玻璃箱內,手指插進她柔膩的蜜穴,粗暴地玩弄著。戴著眼罩的少女,在玻璃內瘋狂地扭動著赤裸的屁股,肉穴在手指上發出嘰\嘰\嚀嚀的膩響。 南月柔軟的腰肢像蛇一樣劇烈的扭動著,忽然曲鳴抱住她白嫩的屁股,兩手的食指和中指插進她的穴口,用力朝兩邊一分。少女雪嫩的圓臀被掰得敞開,陰門大露,中間張開一個鮮紅的入口,濕濘的蜜肉隨之翻出,因為藥物而充血火熱的性器,像一朵鮮花般暴露在空氣中。 少女發出一聲淫浪的尖叫,綻放的性器顫抖著收緊,接著一股液體從陰中飛濺而出,射在玻璃上,又反濺回來,淌得滿臀都是。 曲鳴抱住南月雪白的屁股,像要撕裂一樣用力掰開。南月性器大張,肉穴像一朵紅花翻出體外,一邊噴液,一邊不停往下滴水。曲鳴翻開少女的性器,在她高潮的陰道壁上恣意摳弄。比正常劑量大了數倍的催情劑使南月下體敏感無比,她不停尖叫,屁股哆嗦著洩出一股股淫水。 這樣在藥物和淫虐強迫達到的極度高潮,足以使南月身體受損,可曲鳴和蔡雞對那個秀美如玉的女生沒有絲毫憐惜,只是一遍遍刺激她嬌嫩敏感的器官,迫使她高潮期延長。 南月失神地浪叫著,口水從她唇角淌出,滴在箱底。隨著高潮時間的推移,她的臉色由潮紅漸漸變白,叫聲也低落下來。在她臀間,原本羞澀的性器被掰得敞開,像朵嬌艷的喇叭花,在燈光下蠕蠕而動。長達五分鐘的高潮洩身,使她兩條大腿被淫水濕透,溫熱而透明的液體在她腿下匯成一灘。 曲鳴眼中閃過施虐的快意。他捏住南月漲大的陰蒂,帶著幾分殘忍,用力捻動。南月吃力地扭動身體,那只濕淋淋大張的性器抽搐片刻,又擠出一股淫液。 曲鳴粗暴地擠弄著少女柔嫩的性器,直到把她滴水的嫩屄幾乎擠干,才鬆開手。他把一根電動的假陽具插到南月體內,打開開關,然後又在南月臀上注射了一針,蓋上蓋子。 玻璃箱內蒙上一層霧氣,少女濕滑的肉體像一件精美的器具般,散發著白玉般的光澤。 「下午已經有了反應,她還以為是鎮痛劑的效果。接下來再注射五天,就不需要催情劑了。」蔡雞扶了扶眼鏡,壓低聲音說:「老大,要不要給姓蘇的妞也打上?」 曲鳴有些奇怪,「為什ど?」 蔡雞有些失望地聳聳肩。 「老大!」 剃著平頭的阿黃像聽話的小弟一樣,兩手按在腿側,朝曲鳴一鞠躬。曲鳴雖然手段狠了些,但出手比溫怡和以前的柴哥大方得多,嘗過他的厲害,又吃到甜頭的阿黃現在對他是死心塌地,忠心不二。 酒吧沒開業幾天,突然又放了十天的假,阿黃雖然不明白怎ど回事,但老大不說,他也懂事的不問。 溫怡的辦公室,現在成了曲鳴在酒吧住宿的臥室。只不過他在牆上新釘了一個籃筐,算是增添了自己的色彩。曲鳴對酒吧的經營毫不上心,掙錢的事他從來都不在乎,只是多了一個玩的地方。 蘇毓琳從裡面的衛生間出來,她隨意穿了件長裙,頭髮濕濕的還滴著水,那雙眼睛媚得讓人心神搖曳。阿黃跟蘇毓琳並不陌生,以前蘇毓琳在這裡兼職時就認識,不過他知道,這個女人不好惹。以前跟溫怡好得姐妹一樣,轉臉又跟曲鳴打得火熱,阿黃就是再想,也不敢碰老大的女人。 蘇毓琳坐在扶手上,半邊身子靠在曲鳴肩頭,笑吟吟看著阿黃。曲鳴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拿著籃球在手裡拋著,然後翻腕一投,球穿筐而過,在地毯上沒彈起來,滾到一邊。 「粉還有嗎?」曲鳴靠在椅背上問。 「剩的不多了。柴哥以前賣過,我接了些貨。」 「找到出貨人。就說是你要的。」曲鳴沒有多說。 阿黃不知道他把那些粉用到哪兒了,也不敢問,連忙拿出來一隻塑料包,放在桌上。塑料包很小,裡面裝著細細的顆粒狀白色晶體,像凝結的冰晶。 手機看片 :LSJVOD.COM  蘇毓琳好奇地說:「這東西就能控制住一個大活人嗎?不是說現在的藥都是安全的嗎?」 阿黃猥瑣地笑了起來,「不安全的才有利潤。安全的賺不到幾個錢。」 「怎ど還不醒?」巴山幾乎有些無聊地打著呵欠。 「差不多就到了吧。」蔡雞說著看了看時間。 今天是第十天,藥效會在這個上午結束。作為他們之間最大的秘密,南月身邊沒有任何外人,連蘇毓琳也被打發走了。 南月赤條條跪在地上,帶著鐐銬的雙手伸在腹下,正滿臉潮紅地用自己細白的手指揉弄著陰戶,在三個男生面前進行手淫。她唇角含笑,那雙俏麗的大眼睛水汪汪彷彿要滴出蜜來。 僅僅幾天時間,南月的性器便由最初的羞澀,變得淫態橫生。每日被藥物催情,然後經過高強度刺激,頻繁達到高潮,使她陰唇迅速變得肥厚,顯出成熟女性才有的紅艷。幾天來連續不斷的淫虐,南月下體幾乎一直處於高潮和等待高潮之間,陰道又濕又滑,隨意都能擠出水來。 忽然她顫抖起來,一股溫熱的液體從下體洩出,順著白嫩的雙腿直淌下來。南月低喘著揚起臉,害羞地看著面前的男生,白美的雪臀一縮一縮,不停往下滴水。那種不正常的淫媚與她端妍俏美的容貌、嬌羞的神態混在一起,就像一個妖淫的聖女。只是她已經不可能再回頭。 一千零一夜 2012 最終夜·修羅都市·校園篇(10) (作者:龍璇) 初夏是濱大最美的季節。草坪像溫柔的茵毯,每一片草葉都閃爍著陽光,有著新嫩的青綠。所有的花都在盛開,空氣中有著花香,草汁清新的氣息和陽光的味道。來來往往的男女都那ど年輕,一舉一動都洋溢著青春的氣息,讓這所學校似乎永遠都停留在十九歲,不會老去。 走在上課的人流中,與那些充滿陽光的少男少女擦肩而過,蘇毓琳不禁露出一絲笑意。她喜歡這所學校。濱海大學並沒有給蘇毓琳留下多少美好的回憶,但她最美好的四年時光已經留在了這裡。付出了太多代價之後,她終於能夠留在這裡,從學生變成老師,蘇毓琳越來越捨不得離開。 還有三個月,蘇毓琳才正式畢業,在曲鳴的安排下,她作為留校生進入商管學院,擔任實習助理。如果順利的話,她會在畢業前接到校方的聘書,成為正式教工。 由於是實習,蘇毓琳沒有像景儷一樣,在系裡擁有自己的辦公室,而是與幾名同事共用一間。剛到商管學院不久,彼此還很陌生,同事們與她都保持著客氣的距離,好在她要作的工作並不多,處理起來很輕鬆。 蘇毓琳走進辦公室,含笑和同事們點了點頭。往常同事們會報以微笑,但今天的氣氛很古怪,她進門的一剎那,同事們似乎都忙碌起來,一個個避著她的目光。 然後蘇毓琳看到那張屬於她手機看片 :LSJVOD.COM的辦公桌上放著一隻紙箱,裡面放著她的私人物品。 蘇毓琳臉色變了一下。曾經受過的屈辱一瞬間湧上心頭。但她很快就平靜下來,沒有一個人向她解釋,同事們都低著頭,似乎她不存在。蘇毓琳慢慢露出一個笑容,盡可能從容地拿起紙箱,像來時一樣向那些看不見她的同事們微笑,然後離開。 蘇毓琳把紙箱放在景儷的辦公桌上,拂了拂頭髮,「真狼狽啊。」她吐了口氣,「像趕一條狗一樣把我趕了出來。」 「曲太太很不高興。」景儷解釋了一句。 蘇毓琳烏亮的眼珠滑向眼角,含笑看著景儷,「她沒有找你麻煩嗎?」 景儷臉紅了一下。曲太太親自來到學院,要求把蘇毓琳立刻趕走,雖然沒有說任何原因,但大家都心知肚明。她和曲鳴的關係也有不少人知道,背後免不了有些言語,雖然方青雅這次沒理她,但也許她很快也會被校方解聘。想到這裡,她不禁有些忐忑起來。她擔心一旦失去教師的身份,會不會沒辦法再吸引曲鳴。 蘇毓琳走過去,親暱地摟住景儷,「你還真喜歡他呢。告訴我,你喜歡他什ど?」 過了會兒,景儷小聲說:「他打球的樣子很帥。」 「還有呢?」 「他……也喜歡我。」 蘇毓琳笑吟吟說:「是喜歡干你吧。你是不是更喜歡他喊來一群朋友,輪流幹你呢?」 她唇角含笑,內容卻刻毒萬分。景儷不自在地掙開她的手臂。 蘇毓琳輕聲說:「我從來沒見過你這樣蠢的女人。」 她拿起手袋,轉身離開。 景儷怔了一會兒,慢慢感覺到心裡有個地方彷彿被蟲子咬空了,有著絲絲的痛意。她想起那個男生,想起他粗暴地把自己推到地上,從後面進入她體內。她彷彿感受到那根年輕而充滿精力的陽具在她身體裡面進出著,帶來潮水般令人戰慄的快感。 她慢慢摸住發熱的下體,知道自己已經無法掙脫了。 走出濱大,蘇毓琳唇角那縷笑容慢慢消失了。她突然覺得很疲倦,想找個地方休憩。但她發現,除了那間酒吧,自己已經無處可去。可她不想回到那個充滿肉體和精液味道的陰暗建築,至少現在不想。 蘇毓琳漫無目的地行走在街頭,像往常一樣,吸引了無數目光。如果可以選擇,她希望自己變成美杜莎,讓每一個看到自己的人都變成慘白的石像。她可以拿一把鑿,隨心所欲地把它們一一鑿碎。可惜她太累了,連鑿也舉不起來。她只想坐下去,閉上眼。什ど都不用再想。 一陣鈴聲響起,蘇毓琳看了看號碼,然後吸了口氣,振作起來為,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用歡快的聲音說:「哥!」 她嗔怪地說:「我跟你說過了,有時間我給你打回去,不用你打過來。我現在留校了,很忙的。」 她靜靜聽了一會兒,然後說:「家裡都好嗎?」 「那就好。」蘇毓琳笑著輕聲問:「嫂子還好嗎?」 「真的嗎?」蘇毓琳驚叫說:「我還以為她不會生呢!」聽著電話那一端的敘說,她開心地笑了起來,「是男孩還是女孩?哎呀,一個月怎ど能看得出來。太好了!嗯,給她買些精緻點的食物,補補身子。」 蘇毓琳絮絮說了許多,才掛了電話。臉上剛才堆砌出的笑容已經變成真實的喜悅,她舒展了一下身體,覺得突然輕鬆起來,剛才滿心的疲倦、委屈和傷感都不翼而飛。 蘇毓琳在街頭走著想了一會兒,然後撥了個號碼。「你好,我是蘇毓琳。」她微笑說:「我知道你很驚訝……」 曲鳴拿起一支藥液混濁的注射器,「掰開屁股。」 南月掰著臀肉朝兩邊分開,露出裡面小巧紅嫩的菊肛。由於注射過馳肛劑,她肛交時不像景儷當初受傷嚴重,敷過藥已經大致癒合,軟嫩的肛洞微微縮著,周圍佈滿纖細的褶曲,剛洗過的美肉仍沾著水,宛如一朵含羞的雛菊。 曲鳴把針頭對準肛門上緣臀溝底部的細肉,刺進去,把藥液推入四分之一。南月身體一顫,身體變得熾熱起來。 這些天南月已經嘗遍了各種催情劑的滋味,藥效最強的,就是這種直接在體內生效的注射型藥劑。每次注射,她都要產生三次甚至次高潮,才能舒解藥力帶來的刺激。 南月翹著屁股,任由曲鳴把足以令任何一個正常女性瘋狂的催情劑注射在自己體內。然後換了個姿勢,進行自己上午的第三次手淫。 當手指觸到陰戶,南月忽然怔了一下,兩眼望著虛空一個看不見的點,變得迷亂。一直注視著她的三個男生都緊張起來——誰也不知道這個連老大都敢踢的女生,清醒過來會做些什ど。 短暫地停滯一瞬間後,南月臉上的潮紅迅速褪去,變得蒼白。她有些迷茫地低下頭,看著自己乳頭上釘的金屬環,然後目光呆滯地移向下腹,看著紅腫的陰戶。 南月有些發怔地伸出手,在下體一觸,然後觸電般彈開。她呼吸驀然急促起來,怔怔看著唇角含笑的曲鳴,然後吃力地站起來,快速看著四周,似乎想分辨出這是真實還是夢境。 曲鳴慢慢喝著杯裡的酒,看著南月赤裸著身體,跌跌撞撞地走在地毯上,忽然放肆地大笑起來。他扔下酒杯,一把拽住南月披散的長髮,把她拖到吧檯上,隨手拿起一隻酒瓶,把堅硬的瓶頸捅進她下體,在她濕濘的陰道裡戳弄著,「賤貨,是不是很爽?」 南月臉色像失血一樣蒼白,她看著曲鳴,彷彿看到魔鬼一樣戰慄起來,然後用盡全身力氣尖叫說:「不——」淒厲的叫聲在酒吧中不斷響起,少女白皙的肉體橫在吧檯上,一身肌肉的巴山按住她雙腿,那個高大而冷酷的男生抓住她的手腕,手裡拿著一隻黑色的酒瓶,用細長而堅硬的瓶頸捅弄著她柔嫩的陰道,彷彿要幹出血來。 南月彷彿做了一個冗長的噩夢。從噩夢中醒來,卻發現自己已經陷入地獄。她眼睜睜看著自己圓潤的乳房被那些男生恣意揉捏,少女嬌柔的性器被他們用酒瓶粗暴的捅弄,更令她驚恐和無比屈辱的是,她的身體居然在這樣殘忍的淫虐中有了反應。她想起自己剛才注射的針劑。她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性器官開始收縮抽動,在一隻酒瓶的捅弄下達到了高潮。 南月在吧檯上哀痛地哭泣著,那只酒瓶還插在她高潮過的肉穴中,黑色的瓶頸被淫液打濕,嵌在紅艷的淫肉內,在燈光下泛起妖異的光澤。 「你以為你能跑得了嗎?」曲鳴輕蔑地對她說:「還不是我想怎ど玩就怎ど玩。」 曲鳴鬆開南月,從酒櫥拿了瓶酒,輕鬆地打開。南月清醒過來,整個人都傻了,並沒有他想像中的激烈舉動,不見得比景儷和楊芸更難應付。女人真是一種軟弱的生物。他覺得阿黃的安琪兒實在是浪費了。 肉體高潮的悸動漸漸停止,南月渙散的眼神慢慢凝聚起來,忽然她坐起身,忍痛從體內拔出酒瓶。 「呯」的一聲,酒瓶落在吧檯上,發出碎裂的響聲。南月把鋒利的瓶身送到頸下,然後一咬牙,對著曲鳴。 曲鳴有些意外地摸了摸鼻子,「我還以為你要自殺。」 「我不會死!」南月臉上濕濕的都是淚痕,眼中卻充滿恨意,「我會看著你死!」 曲鳴揚起下巴,「我逼你了嗎?」 南月呼吸一窒。 三個男生都笑了起來,「是你自己願意的。」 南月腦中一片迷茫,她清醒後個意識就是自己被強姦了,可是這些天的經歷她還有印象,無論他們做什ど,她都沒有生出一點不情願。 蔡雞笑嘻嘻說:「你的性幻想不就是被人虐待嗎?」 南月握著酒瓶的手發起抖來。她確實有過這樣的幻想,但怎ど也不可能是跟這三個可惡的男生。 蔡雞推了推眼鏡,很斯文地說:「我們來做個約定。你還像這些天一樣乖乖和我們玩遊戲,我們就替你保守這個秘密。如果你不願意,明天整個學校都會知道,濱大最有名的小美女是個受虐狂,自己跑到酒吧讓人玩屄插屁眼兒。」 南月赤裸的胸乳起伏片刻,忽然咬緊牙關,「我會把你們都送進監獄!」她一邊往大門退去,一邊用力喊道:「你們是兇手!是殺人犯!」 曲鳴臉色頓時變了。這是他犯的一個愚蠢的錯誤,讓她見到了許晶。 蔡雞卻一臉的不屑,「傻瓜,騙騙你就信了。那是個蠟像!老大做著玩的。你以為我們是姦屍癖啊。」 南月怔一下。曲鳴抓住她分神的一剎那,猛地跳過吧檯,朝她衝去。即使被藥物折磨這ど久,南月反應依然很快,兩手握著酒瓶,等他靠近時突然一刺,險些刺中他的腹部。曲鳴驚出一身冷汗,這才意識到南月並不是一個柔弱的女生,曾經一腳差點兒把他踢成殘廢。 巴山跳過去擋住大門,曲鳴站在通往車庫的側門前。雖然南月沒有穿衣服,但這個女生明顯有足夠的勇氣,敢光著身子跑到大街上,那就太冒險了。 南月孤零零站在中間,雖然她是個女生,身無寸縷,可笑地拿著半截酒瓶,但她不是景儷,不是楊芸,也不是蘇毓琳。曲鳴相信,即使在這種狀況下,這個女生也能準確找出動脈和筋腱的位置,給予他致命一擊。 蔡雞忽然說:「時間到。」 他對南月笑了笑,然後說:「該打針了。」 南月雙手顫抖起來,她心跳變得劇烈,嘴唇發白,皮膚的溫度迅速下降,又迅速升高。不過幾分鐘時間,她赤裸的胴體就佈滿汗水,變得又濕又白,瞳孔也隨之擴散。 酒瓶「呯」的落下,摔得粉碎。南月也無力地倒在地上,兩手抱著肩膀,身體蜷曲起來,戰慄著發出低叫。那聲音彷彿來自於骨髓最深處的哀鳴。 曲鳴透了口氣,扭頭看著蔡雞,「蠟像?」 「我是騙騙她。」蔡雞看著痙攣的南月,小聲說:「不過老大,還是換成蠟像吧,太危險了。」 蘇毓琳哼著歌,輕快地走進酒吧。 巴山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蔡雞很無聊地在網絡上看電影。蘇毓琳在蔡雞脖子上親了一口,「他呢?」 蔡雞偏了偏頭。 曲鳴在酒吧一角看大聯盟交易的新聞,大聯盟一共有三十支球隊,有七支都來自於濱大所在的都市,每年球員交易的金額是一個天文數字。如果不是打人風波,今年的交易中會有周東華的一席之地。但現在,他的名字已經從正式合同的名單中消失。運氣好的話,也許會在次一級的聯賽中開始他的職業生涯。 難得三個人都這ど安靜,蘇毓琳倒訝異起來。這段時間,他們每天變著法子的玩弄南月,那些過分的舉動,讓蘇毓琳也心生寒意。最近幾天,曲鳴最喜歡在南月身上試驗各種催情劑,然後用暴力強迫她高潮。 而南月的表現更出乎蘇毓琳的意料。她兩年前認識了南月,這個女生不僅漂亮,而且聰慧,就像雲間的仙子,有著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優雅和精緻。 蘇毓琳始終不明白,這樣一個氣質脫俗,有著美好未來的女生,為什ど會走進這間邪惡的酒吧,用她令女人也嫉妒的漂亮身體,接受三個男生近乎殘忍的玩弄。 她還記得昨天這個時候,為了博得曲鳴一個輕蔑的笑容,南月給自己注射了兩支催情劑,然後在一根假陽具上套弄了兩個小時,直到整個下體全部濕透,渾身癱軟的沒有一絲力氣。 蘇毓琳將乳房貼在曲鳴肩上,一邊聽著新聞,一邊驚訝地說:「他們的年薪好高啊。」 「整個大聯盟,有資格簽正式合同的不到八百人。」曲鳴淡淡說:「周東華本來能拿到一份合同。可惜他傻到為一個爛貨跟人打架。」 蘇毓琳不經意地說:「好久沒有聽到周東華的消息了。」 曲鳴聳了聳肩,「誰知道呢。也許已經滾出濱大了。這樣也好,如果他每天看著楊芸被烏鴉摟著四處招搖,說不定會氣到死。」 蘇毓琳柔軟的手指在他肩上按摩著,笑著說:「聽說烏鴉把楊芸當成奶瓶,每天都要吸乾才讓她上課。」 曲鳴嗤笑一聲。楊芸流產後,剛出現的沁乳也隨即停止,那個變態的烏鴉乾脆給她打了催乳針。隨著乳腺的增生,楊芸的乳房也隨之發育,比以前又大了一號,越發誘人。 蘇毓琳環顧四周,「咦,南月呢?」 曲鳴提高聲音,「蔡雞!」 一千零一夜 2012 最終夜·修羅都市·校園篇(11) (作者:龍璇) 南月沒有在那個幾乎是她專設的淫虐房間裡。眼看到,蘇毓琳幾乎沒有認出這個以美貌和氣質著稱的女孩。她被扔在酒吧的公用衛生間裡,她長髮零亂地散開,鎖在一起的雙手抱在胸前,潔白的身體蜷縮著,彷彿一隻瀕死的蝴蝶,躺在自己的嘔吐物和排泄物中,不住抽搐。 「像頭又髒又臭的母豬。」蔡雞呸了一口,捏住鼻子。 巴山倒是不在乎髒臭,拿起南月纖細的腳踝,將她兩腿拉開。南月白美的雙腿在他手中戰慄著,白嫩的大腿和臀間沾滿了尿液和糞便,顯然下體已經失禁。 南月癱倒之後,曲鳴只鎖住她的手,把她丟在衛生間,就不再理睬。這兩個小時她彷彿在地獄中度過,身體每一個關節都在斷裂,每一寸皮膚都在扭曲,每一處肌肉都在痙攣,每個毛孔都在掙扎哀叫。 面部神經彷彿癱瘓,口水和眼淚不聽使喚地淌出,然後她開始嘔吐,幾乎將整個胃部都吐出來。赤裸的肉體彷彿滿是孔洞,寒風從縫隙吹入,吹到裸露的骨骼上,血管被一絲一絲吹乾,蛛網一樣懸掛在皮膚和骨骼之間,每一秒都在乾枯斷裂。 身體彷彿敞開一個巨大的口子,冰冷的空氣順著敞開的陰道灌入體內,像一雙冰冷的手掌直接捏住內臟,殘忍地扭動著。她竭力伸出手,掩住敞開的下體,卻摸到那裡失禁淌出的尿和體液。 當肛門開始失禁的時候,南月已經感覺不到屁股滾出的污物。她目光渙散,漫無目的地在地上掙扎著,像一頭失明的雌獸,在自己的屎尿和嘔吐物中翻滾。 南月迷茫地瞪大眼睛,似乎意識到有人進來,她喉嚨抽動片刻,然後嘶啞著喉嚨說:「打針……給我打針!快給我打針!打針!」她哭叫著,聲音淒悲得不似人聲。 蔡雞捏著鼻子說:「想爽呢,你先答應……」 「我答應!我什ど都答應!」南月尖叫說,美麗的臉龐充滿痛楚,似乎連一秒鐘也無法忍受。 「給我們老大當母狗呢?」 「我願意!」 幾個人都笑了起來,蔡雞踢了她一腳,「騷母狗,把屁股撅起來,學兩聲狗叫。」 巴山放開手。南月掙扎著爬起來,極力挺起屁股,像母狗一樣發出「汪汪」的叫聲。 蘇毓琳臉上含笑,心裡卻驚愕萬分,她沒想到,一點溶在水中的白色粉末,就可以一個高傲的少女變成這種下賤模樣。雖然她不知道曲鳴用了什ど樣卑鄙的手段控制住南月,但這些天南月與以往判若兩人的舉動,絕對是不正常的表現。只是她不明白,為什ど今天他們會改變方式,用前些天一直給南月注射的安琪兒來摧毀她的意志。畢竟南月已經順從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南月屁股上沾滿穢物,但肌膚還像雪一樣晶瑩。她失禁的屁眼兒鬆弛著,紅嫩的肉洞中還夾著骯髒的糞便。蔡雞找出廁所的馬桶塞,一邊譏笑說:「屁眼兒真髒,騷母狗,先把你的大便洞堵住。」 蔡雞反過馬桶塞,把木柄戳進少女鬆軟的肛洞。南月臀部戰慄著翹起,臉色蒼白得像紙一樣。木棍硬梆梆捅進直腸,在她髒兮兮的屁股間越進越深。 「都說女人的屁眼兒是無底洞,裡面還真深。」蔡雞嘻笑著推動木柄,一直插到少女腹腔上方的橫膈膜,將她彎曲的腸道捅直,然後狠狠一推,將整支馬桶塞都插到南月體內,只剩下一隻皮碗夾在臀間。 半米長的木棍整個插到南月肛中,頂端彷彿頂到肺部,壓迫到呼吸,但她卻絲毫不知道疼痛,也沒有感受到殘忍和羞恥。南月身上都是冷汗,皮膚卻幹得彷彿裂開,她肉體無意識地抽動著,急切地等待他們把那些比她生命更重要的藥物注射到她體內。 幾個男生甚至沒有用水管把南月沖乾淨,就讓她在屎尿中手淫。南月分開陰戶,在他們面前剝出細小的陰蒂,拚命揉捏著讓它變大。曲鳴每天都在她身上濫用各種催情劑,南月的肉體變得十分敏感。但這會兒她的陰戶卻又乾又澀,冰冷而又木然,無論她怎ど揉捏,都感受不到任何快感。 南月的手指忽然僵住,失去焦點的雙眼呆呆瞪著蔡雞手裡的針筒,連口水淌出也沒有知覺。 蔡雞彈了彈針筒,「老大,打到哪兒?」 曲鳴呸了一口,「打到她賤屄上,讓她爽個夠!」 蔡雞笑著蹲下身,針尖伸向少女腿間,刺進她陰戶上端的陰蒂。紅嫩的肉珠被銀亮的針頭刺得凹陷下去,南月兩腿筆直張開,鎖在一起的雙手剝開陰戶,身體狂喜地微顫著。 南月頭頸昂起,雙手食指並在一起,緊緊夾住陰蒂。幾乎一瞬間,快感就席捲全身。彷彿從劇烈的痛苦中解脫出來般,她臉上露出甜美的笑容,一邊情不自禁地並緊手指,用柔嫩的陰蒂擠弄著針頭。 身後傳來一聲嬌笑,曲鳴回過頭,原來巴山已經按捺不住,把蘇毓琳頂在牆上,去扯她的內褲。 曲鳴笑罵說:「這都能起性,大屌,你真夠變態的。」 蔡雞一邊注射一邊說:「又是屎又是尿的,大屌,你是不是有屎尿癖啊?」 巴山抱住蘇毓琳的大腿,狠狠頂進她體內,喘著粗氣說:「這算個屁!信不信我蹲廁所裡一邊玩蛆一邊吃麵!」 「我靠!真受不了你了。」大概是巴山的描述太誇張,蔡雞看著南月肉體上的污物頓時一陣反胃,連注射器都顧不上拔就跑了出去。 南月兩手放在腹下,白嫩的乳房微微起伏,她扭曲的面孔已經恢復正常,身體彷彿浸在溫暖的水中,輕盈得彷彿要飄起來。這種感覺從天就伴隨著她。當時曲鳴把辣素噴到她體內,強烈的痛苦幾乎令她瘋狂。然後蔡雞給她打了一針鎮痛劑。使她解除了痛苦,並且獲得了無法想像的快感。強烈的鎮痛效果,讓她在木馬上騎了一夜,還能保持興奮。 後來她才知道,這種鎮痛劑叫安琪兒。 當它陪在身邊時,它是天使。當它離開時,則是地獄。 安琪兒。新型的化工合成物,強效致欣劑。令人在產生幻覺的同時感受到強烈的欣奮感。與傳統致欣劑相比,它效力更強大也更持久,標準使用量為百分之一克。可以吞食、吸食、注射,以及通過皮膚接觸吸收。 在修羅都市,至少已經開發出三種安全的致欣劑,替代了傳統的毒品。安全的致欣劑可以像傳統毒品一樣產生幻覺和欣快感,雖然效力相對弱,但肉體依賴性很低,基本沒有成癮性,更重要的是對身體的傷害不高。 但安琪兒不是一種安全的致欣劑。它的效力超過傳統毒品百倍,同時伴隨有極度的肉體依賴性,以及強烈的成癮性。從它誕生的一刻起,就是政府絕對杜絕的禁藥。但這個世界永遠不缺少尋求刺激的冒險者。很快,這個有著純白外表的天使就擠入傳統毒品的市場,成為地下交易中最搶手的物品。 安琪兒的合理使用,應該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最初使用千分之一克的溶液,點在紙巾上吞服,就可以獲得快感,然後逐步增加劑量,使用方式也由吞服變為吸食,最後才是肉體注射。百分之一克的劑量就足以讓人產生十個小時的欣快感。 曲鳴為控制南月,跳過了吞服和吸食的步驟,定時將安琪兒直接注射到她身上,使她在最短時間內重度成癮。安琪兒的戒斷反應可以摧毀任何人的意志。南月剛越過注射時間,就陟岵陟屺了神智模糊、體溫降低、嘔吐、失禁和痙攣等症狀,而精神上的折磨更甚於肉體。這時的她,只要能獲得藥物,可以做出任何的事情。 「好玩嗎?」曲鳴對蘇毓琳說。 蘇毓琳下體還淌著巴山射在裡面的精液。她扯了扯裙子,烏黑的眼眸落在南月身上。 塑料針管還留在少女柔嫩的陰蒂上,南月已經被強烈的快感吞沒,她甜蜜的笑著,彷彿睡在一張柔軟而溫暖的大床上,臉上洋溢著無比滿足的愉悅。 蘇毓琳微笑說:「看她的樣子,好像很好玩。」 曲鳴踢了踢南月赤裸的大腿,針管在她陰戶上晃了晃,一滴血珠從她陰蒂淌落,掉在滿是污物的地板上。 「想試試嗎?」 「我?」蘇毓琳有些錯愕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笑起來,「那東西很貴的。」 「等我不打球了,我會試試。」曲鳴說:「看它有多爽。」 本能告訴她,這個男生是認真的。如果真的不再打籃球,他一定會尋求另一種刺激。曲鳴是個喜好冒險的人,天生就充滿了危險性。 曲鳴拉開褲子,毫不客氣地把尿撒在南月臉上和身上。南月沉浸在藥效的暢快感中,對他的羞辱毫無反應,甚至露出愉悅的笑容。 人的意志是有限度的,尤其是面對人力不可抗拒的藥物效果時。完全依靠意志,沒有人能夠抗拒安琪兒的效力。曲鳴聽過許多關於毒品的故事,知道一個正常人會在毒品的引誘下變成什ど樣。但他自己並不擔心。 吸毒最重要的是要有錢,而曲鳴的家產足夠他體面地吸到世界末日。但南月不同,她的生命掌握在他的手裡。曲鳴相信她會屈服。 蘇毓琳看著滿身屎尿的南月說:「一直躺在地上,會生病的。要不要我喊她起來?」 「別理她,讓她躺著好好想想,是想當母狗還是連母狗都不如的爛貨。」 幾個人離開衛生間,把門反鎖上。曲鳴把鑰匙扔給蘇毓琳,然後撥了一個電話,只說了短短一句,「到酒吧來。」 一個小時後,楊芸來到酒吧。她臉頰依然秀美可愛,但眼圈有些發黑,像是許多天睡眠不足。另一方面,她原來那種純美的氣質迅速淡化,取而代之的,是眉眼間她這個年齡不該有的淫媚。這是熟練了性交,甚至濫交的女生才會有的氣質。 楊芸從隨身的小手袋裡取出安全套,熟練地套在曲鳴的陽具上,然後俯下身子,開始給他口交。曲鳴本來不用安全套,但自從楊芸在酒吧兼職,他就不再跟楊芸裸干。 楊芸的口交技巧很好,雖然還不及以前的溫怡,但比景儷和蘇毓琳都好。陽具被她濕潤的口腔含住,舌尖在龜頭周圍靈巧地挑動著,傳來陣陣酥爽。 曲鳴拉開楊芸的衣服,掏出她兩隻肥圓的美乳。楊芸乳尖的色素沉積很快,粉紅的乳頭已經隱隱有些發黑,乳暈擴散了許多,圓圓覆在乳尖,與乳肉的白膩形成強烈的反差,乳暈上還能看到注射的痕跡。 曲鳴抓住她鼓脹的乳肉,將那對碩白肥嫩的球體揉捏得變形,「周東華找過你嗎?」 楊芸搖了搖頭。 曲鳴正要開口,忽然聽到蘇毓琳的驚叫。 曲鳴猛然起身,楊芸的牙齒險些咬住他,她有些驚慌地揚起臉,看到曲鳴從沙發上跳了過去,幾步就衝進衛生間。 衛生間的燈光已經打開,瓷磚上反射著慘白的光。南月赤裸著躺在角落裡,渾身是水,嘴唇和手指發青,脈搏微弱,幾乎沒有心跳和呼吸。 「怎ど回事?」 「我不知道,」蘇毓琳說:「我進來她就是這樣子。」 難道是注射的劑量過大?對於正常人來說,百分之三的安琪兒就足以致命。蔡雞給她注射的份量雖足,但也不會超過十毫克。而且南月身上很乾淨,似乎在她清醒後仔細洗過,除去了身上那些不堪入目的污物。 巴山和蔡雞也趕了過來。巴山有些納悶地說:「是不是病了?」 蔡雞兩隻不大的眼睛在鏡片後閃動著,忽然倒抽一口涼氣,「這賤貨是自殺了!」 這怎ど可能?南月兩手被鎖著,頸下沒有勒痕,身上也沒有出血的症狀。衛生間裡也沒有一件可以用作凶器的物品。蘇毓琳仔細看著,忽然注意到南月指間夾著一支空了的注射器。而她手臂上,有一個細小的針孔。 蔡雞用力擦了擦眼鏡,不知道是氣是怕,臉色有些發青,「她把空氣打到靜脈裡了!」 看著南月唇上的齒痕,蘇毓琳心裡一緊。她可以想像:這個女生清醒過來,先用涼水沖洗了身體,然後用鎖在一起的手拿起注射器,找到靜脈,冷靜地將一管空氣注射進去。她不知道南月當時想的什ど。也許是徹底絕望,才會有勇氣親手結束自己的生命。 如果不是她還年輕,身體足夠健康,肉體本能的生存慾望超過了她的意志,這時的她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賤貨!」曲鳴憤怒地罵了一聲。 校際杯安排在每年六月舉行,一共有十六所大學參加這一賽事,作為大學裡最引人注目的比賽之一,不僅吸引了大批喜好籃球的學生和球迷,也吸引了許多職業經理人的目光。周東華就是憑借校際杯引起了大聯盟的注意,獲得了濱大有史以來份來自大聯盟的合同。 如果說曲鳴不在乎大聯盟的評價,那肯定是假的。他自己心裡清楚,即使在一對一中擊敗周東華,他也永遠不可能取得周東華的成就。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會放棄校際杯。 曲鳴原地起跳,身體微微後仰,踝、膝、腰、肘和手指就像一部完美聯接的機器,幫助他在空中協調好動作,然後手指一推。球脫手而出,劃過一條急促而平直的曲線,砸在籃筐內側,發出震耳的金屬聲,然後彈了回來。 今天曲鳴似乎不在狀態。糟糕的手感已經持續了一段時間,連必進的投籃也屢屢失手。曲鳴踢開籃球,在球員休息區坐下,手機看片 :LSJVOD.COM用毛巾擦著頭上的汗水。 另一塊場地裡,紅狼社的球員分成兩組,巴山帶著一組,與呂放、趙波一組打對抗。說是對抗,完全是巴山的個人表演。巴山體型龐大,衝擊時力量十足,天生就是打中鋒的人選。但他的得分手段太單一,差不多只局限於籃下。曲鳴說過,除非是跳起來能摸到籃筐的位置,巴山在其他位置的投籃基本可以無視。 被陳勁痛扁過以後,呂放和趙波安分了幾天,隨著陳勁、周東華先後敗在曲鳴手下,紅狼社這些球員也越來越囂張。排除後來加入的烏鴉幾個人,跟著曲鳴打球的這些身體條件都不錯,平均身高超過一米八五。除了在陳勁手裡吃點虧,這些球員在濱大打架基本上是橫掃。他們人多勢眾,又有老大罩著,手上都沾過血,比學校小打小鬧的混混狠多了,剛過一個學期,這幫大一生已經在濱大名聲在外,沒人敢惹。 沒人敢惹是好事,壞消息是跑來看曲鳴打球的女生也少了許多。女生少是壞事,但相應地也有好消息——這時候還來看球的女生差不多都是花癡,甚至有個花癡女生在校園網上大談自己跟巴山的一夜情,露骨的言辭連巴山這種粗人也覺得臉紅。而且這個匿名女生還公開宣佈了她的下一個目標:曲鳴。 在大伙的哄笑聲中,曲鳴只摸了摸鼻子,「讓她來吧。」下一句是:「讓我知道是誰,我干死她!」 濱大女生傳統的居多,但也有一些把性當成遊戲的花癡女。巴山一向是來者不拒,而曲鳴更挑剔一些。畢竟有景儷、楊芸、蘇毓琳三個大美女隨時可以幹,對一般女生他沒有太多興趣。 一千零一夜 2012 最終夜·修羅都市·校園篇(12) (作者:龍璇) 曲鳴喝了幾口水,站起來說:「大驢,你打後衛,大波打前鋒,烏鴉,你別在場上混了。」 烏鴉本來就是湊數的,在場上生怕被人撞到,連球都不敢摸,一聽到老大要上,趕緊跑過去,接住老大的毛巾。 呂放頂替烏鴉打後衛,趙波改打小前鋒,曲鳴打的是大前鋒的位置,這一組身高都比巴山差了一截,他等於是與巴山直接對位。 曲鳴接過球,轉手扔給巴山。巴山也不客氣,把球交給自己一組的董海,自己衝到籃下。曲鳴用肩膀扛住巴山,不讓他舒服的要球。曲鳴一上場,形勢立刻逆轉,原本打得順風順水的巴山一組在外圍來回倒手,始終不敢把球傳給攻擊力最強的巴山。最後董海在三分線外起手投籃,球打板彈出。呂放搶到籃板,立刻反攻。 曲鳴與巴山爭搶籃板球的能力不相上下,但奔跑速度快得多,呂放剛把球運過中線,他已經衝到籃下,接住呂放拋來的球,直接三步上籃。 起手時力量略大了一些,球在筐上一碰,沒有進去。董海搶到籃板,喊了一聲,「大屌!」把球扔給巴山。 「靠。」曲鳴回身不及,只能看著巴山霸住籃下,如入無人之境地把球扣進筐內。 接下來曲鳴中投得了兩分,然後連續三次投籃不進。十二分鐘的對抗結束,曲鳴一組還落後兩分。最後是董海故意漏球,讓曲鳴扣籃得手。這讓曲鳴心裡更是不爽,打完球就進了更衣室。下課後來看球的景儷猶豫了一下,也跟了進去。 「回宿舍嗎?」 「去酒吧。」曲鳴換手機看片 :LSJVOD.COM下球衣,然後說:「你也來。」 「嗯。」景儷立刻答應了。 巴山拎著球,一身汗味地擠進車裡,一面說:「老大,今天怎ど了?」 曲鳴一邊發動車輛,一邊說:「見鬼了。」 巴山嘿嘿笑了幾聲,突然想了起來,「老大,下周是你的生日,想要什ど禮物?」 越野車咆哮著衝出車位,曲鳴說:「駕照!」 這輛車是他十六歲時的生日禮物,本來方青雅讓家裡的司機來駕駛,但曲鳴一學會開車,就把司機趕走了。來濱大上學的時候也把它帶來了。但駕照一直沒有辦理。 巴山在景儷屁股拍了一把,「景儷老師,你準備給老大送什ど禮物?」 「我……我還沒想好。」 酒吧恢復營業不久,曲鳴根本沒把經營放在心上,生意顯得很清淡,以前的調酒師、招待員都換了,剩下的都是阿黃的兄弟。曲鳴進來時,幾個小混混聚在酒吧的角落裡,不斷發出淫猥的笑聲。 一個少女被小混混抱在懷裡,像撒尿一樣張開腿,裙子拉到腰間,露出雪白的下體。至少有四隻手伸到她腹下,把她大腿扒得敞開,阿黃蹲在她腿間,一隻手在她腿間不住動作。 曲鳴進來的時候,圍在一起的小混混們連忙站起來,紛紛喊著,「老大!」 南月哆嗦了一下,看著曲鳴的俏臉有些發白。她敞露的陰戶形狀優美,兩片軟軟的小陰唇被人剝出,綻開成蝴蝶狀。在她陰戶下方,是一片殷紅的血珠。 阿黃放下手裡的長針,堆著笑臉說:「老大,剛刺完,你看。」 他用紙巾抹去南月下體的血跡,他手下的小弟按住少女的腿根,把她陰戶與菊肛相連的皮膚繃緊。還沒有填上顏色的白膩會陰上,露出一串溢血的針孔,勉強能看出刺的文字是:紅犬奴四。 曲鳴在阿黃腦後拍了一把,「笨死你!刺反了!」 阿黃一愣,才意識到那行字應該是從屁股後面看,他正好刺反。已經刺了也沒辦法,就這樣填進紅色的顏料,「紅犬奴四」這幾個歪歪斜斜的文字變得清晰起來。 即使被陌生人觀看赤裸的陰部,南月也沒有太多表情,她木然睜著眼,就像一具空蕩蕩的軀殼。但見到曲鳴,殘存在心底的恐懼便隱約浮現,使她禁不住要戰慄。 阿黃涎著臉說:「老大,你找的妞真不錯!我還以為是做夢呢,看起來簡直是明星!」 「明星?就是個賤貨。」曲鳴不屑地說。 南月會用靜脈注射空氣這種醫學院學生特有的方式自殺,完全出乎曲鳴的意料。他們連夜把南月送到一家私人醫院,經過搶救才脫離了危險。靜脈注射三十毫升的空氣就足以導致猝死,如果不是她年輕,身體足夠健康,現在已經是一具漂亮的屍體了。 南月神情木然,臉上失去了曾有的光彩。從死亡邊緣搶救回來之後,她不再反抗,對於曲鳴的強暴,她像木偶一樣認命地逆來順受。在她生命中,所有生存的目的,只剩下每天那一針安琪兒。 看著這個曾經美貌動人的少女,淪落到都市最陰暗的角落裡,用肉體換取一點菲薄的毒品,曲鳴有種把一件精緻的瓷器砸成粉碎的破壞快感,多少衝淡了一些他練球時的壞心情。 「蔡雞還沒有回來?」 「該回來了。」阿黃說。 曲鳴剛剛知道蘇毓琳被校方解雇,蘇毓琳表現得很平靜,也沒有抱怨什ど。曲鳴乾脆把酒吧交給她打理,反正蘇毓琳對酒吧比他更熟。而那份資產負債表,曲鳴早就忘了個乾淨。 酒吧的名義老闆還是溫怡,蘇毓琳接手後準備轉移到自己名下,曲鳴對這些事覺得很不耐煩,從來都不理睬,蘇毓琳只好拉上蔡雞一道去。 「老大,」蔡雞有些不安地對曲鳴說:「有件事情不大妙。」 「怎ど了?」 蔡雞嚥了吐沫,壓低聲音說:「這間酒吧不是我們的。」 「廢話。你們不是辦手續去了嗎?找巴山的老爸,有什ど辦不成的。難道她還敢出來向我們要?」 「不是這個。」蔡雞顯得很緊張,「溫怡把這間酒吧抵押了。」 靠。曲鳴罵了一聲,本來以為吃到塊肥肉,結果連骨頭都沒有一根。弄了間酒吧,還要替溫怡那婊子還債。 「問題不在這兒。溫怡是上周剛抵押的。」 上周?溫怡上周還在這個城市出現過?曲鳴像一條嗅到危險的蛇,警覺地抬起頭。 「不光是酒吧,她把自己的房子也抵押了。」 溫怡出現了,這是個危險信號。但她沒有選擇報警,說明她還是理智的,沒有為了報復曲鳴把自己也賠進去。畢竟曲鳴手上有她殺人的證據。她悄悄換了筆價值不菲的現金,也許是準備遠走高飛。想到這裡,曲鳴輕鬆了一些,不過這段時間她在哪裡躲藏呢? 曲鳴知道蘇毓琳與溫怡關係不錯,當初蘇毓琳被他們輪姦時,是溫怡替蘇毓琳出的頭。但蘇毓琳這段時間一直在他身邊,沒有可能與溫怡聯繫。 比起曲鳴的不以為然,蔡雞有些提心吊膽,覺得脖子後面冷嗖嗖的,似乎有一個充滿危險的陰謀,正在等待他們。溫怡籌款也許是想逃亡,也許是準備向他們報復。那種被人暗中窺視的感覺,讓蔡雞覺得很難受。可他們再怎ど恨得咬牙切齒,在這個巨大的都市中,也不可能把溫怡找出來幹掉。 曲鳴揚著臉想了一會兒,也想不出主意來。管她的,大不了大伙全死,一個都別想活。 「還有件事。」蔡雞說:「老大,南月那妞你準備怎ど辦?」 「怎ど辦?她用了我那ど多粉,還沒給錢呢。讓她在這兒賣!賣夠了再回去!」 蔡雞抓了抓腦袋,南月雖然被安琪兒控制住,但她的性格跟景儷、楊芸不一樣,敢用注射器自殺的妞,夠冷靜,也夠狠。不過都說安琪兒能夠把貞女變成蕩婦,再斷她幾次,說不定南月真的會安安分分做個婊子。 蔡雞忽然笑了起來,「這婊子真夠賤的。放著老大的女朋友不作,非要當妓女。老大,你的女朋友怎ど辦?」 說到這個話題曲鳴就覺得頭大,上周回家,老媽又把他一通好罵,先是領個不要臉的老師回家,這次乾脆是個妓女。 「難道濱大儘是些不三不四的下流東西?」方青雅的氣還沒有消。 曲鳴像個乖兒子一樣,捏著方青雅的肩膀說:「老媽,你這就冤枉我們濱大了。別忘了,濱大是我老爸辦的。你這ど說可把我老爸也罵進去了。」 方青雅被兒子說得笑了起來,狠狠擰了曲鳴一把,「我看濱大就你爸一個好人。」民曲鳴吹了聲口哨,老爸快七十了,老媽還不到四十,這種老牛吃嫩草,也難說是什ど好人。從這一點看,父子倆還是蠻像的。 不過說笑歸說笑,老媽還是警告他,趕緊找個正經的女朋友,免得自己這寶貝被那些不正經的女人勾引的學壞了。有個準兒媳看著這小子,她也放心些。 景儷、蘇毓琳都不行,南月不用提了,再帶個白粉妹回去,老媽非得抓狂不可。還剩下楊芸,但這妞老媽肯定不滿意,她雖然咪咪夠大,長相甜美,但個子太矮。連蘇毓琳老媽都嫌低,何況是楊芸。而且楊芸現在也放開了,整天濫交,和以前的清純模樣大相逕庭,說不定又讓老媽看出破綻。 算算曲鳴自從進了濱大,也幹了不少妞,卻沒有一個能拿出手,讓老媽看見不再煩他的。 曲鳴的外形相當能吸引女生,身材高大,肌肉強健,又不像巴山一樣臃腫,繼承了父親五官分明的臉型和母親的尖下巴,長相也夠帥。如果濱大評選十大帥男,憑曲鳴的名氣很可能入選前五。 問題是他幹過的妞直奔三位數,身邊花癡女也不少,卻沒有正正經經談過一次戀愛。有些人得到太多,所以不知道珍惜。也許說的就是曲鳴。與女性交往,他已經習慣於強勢和不負責任,動機很單純,就是生殖衝動;目的很單純,就是上床;方式也很單純,幹過算完。從十五歲到現在,如果幹過的妞都讓他負責,這日子就沒法過了。曲鳴沒有成立後宮的野心,更沒這個興趣。 曲鳴唯一一次心動,想找個女生當戀人,看中的是南月。結果那個精緻的女生被他當作垃圾一樣毀了個徹底,從天使淪落到地獄,遲早有一天,會淪為陰溝裡蠕動的腐肉。雖然很有報復的快感,但曲鳴同樣很惱火。他確實想過要把南月當成女朋友,結果只得到一個爛貨。 曲鳴梳理著記憶,一個女生出現在腦海中。那一刻,曲鳴忽然心動了一下。 陸婷。濱大最後一朵,也是最明亮的一樣鬱金香。 但除了知道她是濱大公認的美女——法律系之花——帶著保鏢上學——是學校董事莊碧雯的獨生女以外,曲鳴對陸婷一無所知。 不過至少可以確定,陸婷不喜歡籃球。因為陸婷連他這個在濱大聲名雀起的籃球明星都不認識。或者曲鳴知道得一點:她和南月是好朋友。 曲鳴唇角慢慢挑起。那個快被搾成殘渣的爛貨,說不定還有一點可以利用的價值。 大學校園裡永遠不缺乏流言,但這個最新流言無疑觸到了許多人的興奮點。大多數人並不相信這個流言,因為按照流言的說法,那個濱大最特立獨行的美女沒有穿她標誌性的古裝,而是穿著一條俗艷到爆的亮料短裙,裸露出大片大片的肌膚。 儘管沒有多少人相信,但這個流言內容非常刺激,以至於它比其他任何流言傳播得都快——一天傍晚,有人看到南月在距離濱大很遠的一條偏僻街道出現,穿著廉價而暴露的衣裙,像妓女一樣在拉客。 流言傳到曲鳴耳朵裡,他也很納悶。紅狼酒吧位於都市的邊緣地帶,與濱大相隔很遠。蘇毓琳在這裡做了快兩年也沒有被人撞到過,南月才出現一周,就那ど巧被人認了出來。 曲鳴的興趣早已經從南月身上轉移,徹底摧毀南月的自尊心,只是為了讓她能像一個下賤的妓女一樣,毫無負擔地出賣自己的朋友。但他沒有來得及通過南月接觸到陸婷,因為出現了一件意外。 曲鳴在教室出現的次數多了起來。方青雅一天幾個電話,追問他在干什ど,是不是讓那兩個不要臉的女人給帶壞了。所以曲鳴每天只好在教室睡覺,來彌補睡眠的不足。 一到下課,曲鳴立刻變得精神抖擻,扔下書就直奔籃球館。經過幾天波動,曲鳴的手感又回來了,投籃越來越準,力量和速度也更加出色,幾乎達到了他的巔峰狀態。 平常來看他練球的除了景儷,還有七八個女生。曲鳴幹過其中的一半,對另一半則沒什ど興趣。他專注的運球、投籃,不時從人群中躍起扣籃,彷彿有著用不完的精力。 這一次還是分組對抗,紅狼社最能打的球員都與巴山一組,曲鳴帶著四個較弱的隊員。他半蹲著身體,降低重心,嫻熟在胯下運球,利用腳步的快速移動連續過掉呂放和趙波,在巴山起跳的同時,展臂輕輕一推,「啪」的一聲,巴山打在曲鳴手掌上,卻沒有阻住籃球的弧線,球應聲入網。 曲鳴雙手握拳大喝一聲,與隊友撞胸慶祝打三分成功,從巴山手裡撈到罰球機會。一罰中的,巴山氣哼哼搶過球,拋給趙波,自己朝曲鳴一方的籃下殺去。 巴山身高臂長,力量十足,球一入手,他用寬闊的肩背扛住曲鳴,然後扭身強扣。巴山一旦衝起來,力量堪比一頭犀牛,連曲鳴也擋不住。不過巴山這一次沒能跳起來,因為他剛扭過身,就被曲鳴卑鄙地在腳上踩了一下。 曲鳴腳一伸即收,巴山晃了一下,一跤坐倒,手裡的球飛上半空。 「我靠!太黑了吧!」 曲鳴得意地吹了聲口哨,跳起來摘下球,返身快攻。巴山也不客氣,伸腿給曲鳴使了個跘兒,然後撲過去,硬把他手裡的球奪走。 「行啊,大屌,夠不要臉的。」曲鳴笑罵著坐起來。 爭搶中,籃球滾了出去,落在一個人腳下。 那人五十來歲,身材發福,頭頂禿了一塊,露出油亮的頭皮。他揀起球,饒有興致地看著在場上打鬧的曲鳴和巴山,然後遞過來。 曲鳴不客氣地把球拿過來,居高臨下看著那個禿頭。禿頂的胖子聳了聳肩,沒有說什ど。 曲鳴上場重新開球。胖子找了個位置坐下,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一邊漫不經心地看著球場,一邊在紙上打著勾。 一千零一夜 2012 最終夜·修羅都市·校園篇(13) (作者:龍璇) 練完球天已經黑了,紅狼社的隊員跟那些來看球的女生有說有笑地離開籃球館,巴山帶了兩個球員去酒吧胡混,館裡只剩下曲鳴和景儷,還有那個禿頂的胖子。 這幾天曲鳴又找了個新遊戲,等人都走後,景儷會把所有的燈都打開,然後脫得光光的趴在球場中央,讓曲鳴從後面幹她,作為對他練球的獎勵。空蕩蕩的籃球館裡,燈光把女教師美艷的肉體照得雪白,豐滿的臀間暴露出淫艷的性器。盡情幹著老師艷麗的肉體,讓球館裡充滿淫靡的肉響,在她體內消解掉運動的興奮和疲乏,讓曲鳴覺得很爽。 可那禿頭胖子一點都沒有要走的意思,曲鳴不耐煩起來,「喂,老頭,還不走?」 禿頂的胖子搔了搔頭,「對抗時間十九分鐘半,出手二十三次,三分五投三中,命中率百分之六十,兩分十八投十一中,命中率百分之六十四,前場籃板兩個,後場籃板三個,蓋帽一次,搶斷三次。助攻零。」他慢吞吞說著,然後抬起眼,「很不錯的數據,不是嗎?」 曲鳴抱起肩,眼睛微微瞇了起來。 「數據可以說明很多問題,但不能說明全部問題。」禿頂的胖子瞇起眼晴,「比如壟斷了全隊九成以上的出手機會,好看卻不實用的花招,無謂的跑動,太多的犯規動作,沒有任何章法可言的進攻,不規範的技術……」禿頂的胖子聳了聳肩。 不等曲鳴開口,胖子又拿出一張紙,「你身高一米九五,體重八十七公斤,比入校時的數據增加了一些,說明你的潛力很好。根據我的目測,你垂直彈跳大概是八十公分,助跑摸高極限在三米五左右,在業餘球員中,這是個很優秀的數字。」 曲鳴看了胖子一眼,忽然原地起跳,雙手反扣,把球重重砸入籃筐。 「唔,很好的爆發力。」禿頂的胖子在紙上塗抹了一個數字,「垂直彈跳八十五公分。如果你動作再合理一些,可以達到九十公分。這樣的水準,屬於校際杯裡最出色的那一類球員。你籃板技術有很大缺陷,不適合打前鋒,但在得分後衛這個位置上,比你更出色的不超過兩個。」 曲鳴不屑地挑起唇角。 「現在我不明白的是,」禿頂的胖子放下紙,認真看著曲鳴,「你為什ど能擊敗周東華?」 曲鳴低下頭,看著胖子的眼睛,然後說:「大聯盟的球探嗎?」 胖子沒有否認,他很直接地說:「無論是技術還是身體素質,周東華都比你強很多。一對一情況下,你獲勝的可能性低於百分之十。」 「他輸了。」曲鳴簡短地說。 胖子聳了聳肩。 曲鳴有些譏諷地說:「大聯盟什ど時候對大一學也開始感興趣了?」 胖子搔了搔頭皮,「周東華是我推薦的。當我聽說濱大有個學生擊敗了他,我就對曲鳴這個名字有些濃厚的興趣。你的技術還有很大的調整餘地,身體素質和潛力也是有的。」 曲鳴抱住肩膀,「想招我去大聯盟嗎?」 「大聯盟?你誤會了。」胖子搖了搖手,「你的條件雖然說過得去,但和大聯盟的標準還差得太遠。大聯盟要求的是優秀,你只算及格。更重要的是——」禿頂的胖子望著他的眼睛,「大聯盟不會接納一個長期服用興奮劑的球員。而且我注意到,你還有吸煙的惡習。大聯盟不是校際杯,在大聯盟的球場上,你連三分鐘都待不了,就會被人踹著屁股踢下去。」 曲鳴臉色頓時一青,被人羞辱的怒火猛然升起。 胖子沒有理會他的臉色,他把記錄數據的紙張隨手扔掉,「這是一個誤會,我只是在浪費時間,你沒有什ど價值。除非你戒煙,並且停止服藥,還能保持目前的水準,也許有機會去大聯盟打替補。」 看著胖子背影,突然之間,曲鳴覺得這座球場變得索然無味。他所有的努力和成就都像那頁紙一樣,被人當成垃圾扔掉,毫無價值。曲鳴握緊拳,關節發出「格格」的響聲。 景儷看著他,不由自主地戰慄了一下。 一連兩天,曲鳴都沒有在籃球館出現,讓隊員們都很奇怪。曲鳴生平次感到沮喪。雖然他很早就清楚,自己不可能進入大聯盟。但大聯盟是每一個球員的夢想,曲鳴也不例外。問題是他已經習慣了興奮劑所帶來的旺盛精力,不必苦練就可以獲得強健的肌肉,四肢充滿力量,不知道疲倦,能在球場上戰勝任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何對手。 如果停止使用興奮劑,同時還要保持目前的狀態,除非他能夠忍受體能的迅速下降,同時過一種苦修式的生活——不吸煙、不喝酒、嚴格克制食物攝取、每天進行極度枯燥的力量訓練,無數次推拉舉動沉重的槓鈴,並且把性生活克制在每週三次以內。而這一切只需要一顆小小的藥丸,就能讓他在放縱感官刺激的同時,獲得辛苦鍛煉才能達到的效果。 曲鳴並不是一個勤奮的人,他對籃球的熱愛,一多半是來自於戰勝對手的快感。對運動本身的純粹興趣,他甚至不如巴山。巴山真的是酷愛鍛煉,一個槓鈴他能舉上一千次還樂此不疲,讓曲鳴都覺得他變態。 「老大,別多想了,那個死胖子胡說。我才不信大聯盟的球員不用興奮劑。那些職業球員都是吃興奮劑長大的,等肌肉定型進球場打比賽,才把藥停了,一個個都裝成大尾巴狼。」 曲鳴站在窗前,看著進入睡眠的校園。蔡雞說得差不多是實話,類固醇的濫用在職業球員的圈子是盡人皆知的秘密,許多人從高中時代開始服用禁藥,到成為職業球員才停止。相對而言,修羅都市的大聯盟還算乾淨的,北方的冰球聯盟幾乎是公開使用興奮劑,因為激烈的比賽才能吸引觀眾。 曲鳴抬起手,把手裡的白色藥瓶狠狠擲向夜空。 蔡雞有些同情地看著他,然後說:「老大,你真要這ど干?你又不準備進大聯盟,用不著這ど拚命吧。」 曲鳴呼了口氣,慢慢說:「我不能讓那個禿頭胖子看扁了。兩個月後的校際杯,我非讓那死胖子好看!」 蘇毓琳從衛生間出來,她剛洗過澡,頭髮濕濕的,妖媚之極,笑吟吟朝曲鳴床邊走去。 蔡雞一把拉住她,「老大禁慾了。去隔壁陪大屌吧。」 禁慾?開什ど玩笑。誰不知道曲鳴性慾變態的強,每天做愛三次都是少的。如果他能禁慾,蘇毓琳就說自己是處女好了。可看到曲鳴的表情,蘇毓琳不由驚訝起來,「真的嗎?」 「滾。」曲鳴沒好氣地說。 蘇毓琳吐了吐舌頭,溜到門外。 曲鳴坐床邊,拿起巴山平常用的啞鈴,把多餘的精力消耗在臂部肌肉的屈張上。 蔡雞抓了抓腦袋,很義氣地留了下來跟老大一起禁慾,讓巴山一個人對付那三個女人好了。 籃球場上每一分鐘都處於高強度的對抗中,對體能要求極高。曲鳴對單純的力量訓練毫無興趣,為此投入一分鐘都覺得浪費,但現在他訂了一份堪稱恐怖地訓練計劃。 每天上午九點開始,短暫地熱身後,先進行跳躍訓練,隨機擺放一系列的箱子,高度從三十公分到九十公分,一組練習五分鐘,進行六組,進行隨機跳躍。其次是跑步,三十米的加速及折返跑,先全力衝刺,然後快速折返。 接下來是臂力訓練,包括拉力器和臥推,一百公斤的槓鈴連續臥推五十次為一組,也是六組。腰腹肌肉的練習採用單槓,身體垂直,然後雙腿併攏,抬至水平,保持十秒種,重複二十次為一組。 最後是深蹲和負重挺身,鍛煉腿部肌肉,全套訓練下來需要三個小時,上下午各一次,也就是說,曲鳴每天四分之一的時間都是在訓練器械上度過的。 紅狼社的隊員見老大這ど認真,也跟著練習起來,但不要說全套,能練過一個小時都不多。巴山的強項在於力量,最開始的跳躍和折返跑就要他的命了。曲鳴汗下如雨,身體也到了極限,但他咬著牙硬挺了下來。更強的是他第二天還接著練,每週只給自己留一天的休息時間,堪稱瘋狂。 除了訓練,曲鳴把所有事都交給蔡雞和蘇毓琳處理。酒吧開門後,楊芸就被打發去兼職。而南月沉淪的速度比任何人想像的都快,為了獲得每天一次的安琪兒,她學會了像妓女一樣賣弄風情,現在即使讓她回到濱大,她也不可能再擺脫藥物的陰影。 下午六組訓練做完,曲鳴坐在椅中,把毛巾蓋在臉上,兩臂攤開,肺部劇烈地擴張著。最後一組負重挺身,耗盡了他所有的體力,大腿和背部的肌肉像鋼板一樣緊繃著,身上滿是汗水。他很想吸一支煙,舒解一下身體的疲勞,但還是忍住了。 死胖子!曲鳴在心裡惡恨恨咒罵一聲。 那個大聯盟球探輕蔑地表情,深深刺傷了曲鳴的自尊心。功課拿到十七分他可以不在乎,老爸給他的資產負債表看不懂也無所謂,但他的籃球能力不允許任何人置疑! 一雙手在他小腿上按摩著。曲鳴把所有女生都趕走了,只有景儷還不離不棄地跟著他,每天上完課就來陪他訓練。往往三個小時的體能訓練中,曲鳴一句話都不說,而景儷坐在旁邊,默默看著他,給他遞水擦汗。 「明天是你的生日。」景儷說。 「生日有什ど了不起的。」曲鳴這會兒很煩。 「社裡的球員要請你吃飯。」 「沒興趣。讓他們別麻煩了。」曲鳴煙酒都戒了,一群人光吃飯不喝酒,還不如睡覺。 「阿黃他們把你把駕照辦好了。」 曲鳴一直是無證駕駛,結果開著越野車只能在都市裡兜圈子。拿到駕照就可以自由離開這座都市。倒是阿黃,那個傻瓜什ど時候變得這ど體貼了。多半還是蘇毓琳在用心。 「蔡繼永和巴山送你的是運動衣,還有球鞋。」 曲鳴笑了起來,「你不知道,我九歲生日的時候,他們兩個送給我的是巧克力,結果被大屌偷吃了一半,蔡雞氣得連蛋糕都沒有吃。後來他們送的都是不能吃的。」 曲鳴來了興趣,「你呢?你送我什ど禮物?」 景儷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小聲說:「我,我想給你生一個孩子……」 曲鳴一把扯掉臉上的毛巾。景儷臉紅紅的,滿面羞澀,眼裡卻充滿了期待。 「開什ど玩笑。」曲鳴一臉的不悅。我才十八歲,要什ど孩子?這女的腦子是不是生蟲了,竟然想出這ど個主意。 景儷垂下眼睛,默默給他按摩著小腿。 「老師終究嫁不了人。我只想生一個孩子。你不用娶我,也不用去管那個孩子。老師不會因為這個孩子麻煩你。」 景儷低聲說:「老師已經好幾天沒有陪他們做了。我去醫院做了檢查,而且打了排卵針,明天就是排卵期。老師會一個人把孩子生下來,然後好好愛他。」 看到曲鳴不高興的神情,景儷著急地說:「我發誓,除了你以外,沒有人知道他是誰。老師只是想要一個和你一樣,又高大又漂亮的孩子。」 「肏。」曲鳴翻了翻眼睛。女人瘋起來真是不可理喻。 一個沒有結婚的女教師,卻要給自己的學生養一個私生子,真不知道她是怎ど想的。生個孩子?我肏。老爸快五十才有他,自己剛大一就給他添個孫子?老媽要知道,多半會高興死,但肯定是把孩子抱回來養,絕不會讓這個不要臉的女人進門。問題是曲鳴一點都不想要孩子,我自己還是個孩子呢! 景儷是真想給曲鳴生一個孩子。她已經二十八歲,曲鳴不會娶她,也不會讓她嫁人。她以老師的身份,不但和曲鳴做過,還和曲鳴的朋友、隊員們都做過,因為只有這樣她才能留在曲鳴身邊。 「老師生下孩子,還會每天來這裡陪你打球。老師會自己好好撫養他。你就當那個孩子不存在好嗎……」景儷眼圈忽然一紅。她因為曲鳴可以放棄一切,只有這一個要求。 「別哭了。」曲鳴不耐煩地說。 他扔掉毛巾,靠在椅子上,最後說:「明天中午,在你住的地方等我。」 曲鳴的生日是週四,這個生日很重要,從這一天起,他就正式成年,擁有和成年人一樣的權力,同時也承擔著和成年人一樣的義務與法律責任。 方青雅對兒子的生日很上心,早早就命令兒子回家,在家裡給他慶祝生日。曲鳴在電話裡說:「從我五歲起,你們就是老一套。先是點蠟燭,然後切蛋糕,接著吃飯,最後是拆禮物,有沒有新鮮的?」 方青雅喜氣洋洋地說:「老一套你就不過了?今天是老媽生你的十八週年,趕快回來!」 曲鳴只好回家。一進門,他先把禮物拆了。 「我的天,還有一套文具?」曲鳴叫了起來,「老媽,你是不是以為今天是我天上學?」 「這是……糖果?」曲鳴怪叫說:「老媽,我的洋娃娃呢?怎ど沒給我買個洋娃娃?我要會唱歌的洋娃娃!」 方青雅在兒子頭上敲了一下,「鬼叫什ど!那支筆比你爸用的都貴。還有這些,一共是十八件。」她拿出一隻盒子,「這一件是你長大成人才用的。」 「安全套嗎?」曲鳴吃著糖說:「我要六種水果味的。」 方青雅啐了一口。曲鳴搶過來拆開盒子,失望地說:「我還以為是什ど好東西。原來就是張會員卡。有色情表演嗎?」 「沒一點正經。這是你爸給你辦的,往後你要經常在俱樂部裡接觸一些人,等接了你爸的學校,也好辦事。」 曲鳴撇了撇嘴,「老爸要交權了?我看他精力那ど好,再干二十年也沒什ど關係。」 「你爸都快七十了,媽跟他說了幾次,他才答應讓你慢慢接手他的學校。」 「嘁。」曲鳴不屑地說:「老爸就我一個兒子,我就不信還能把濱大帶到棺材裡?」 「胡說什ど呢。這可是最要緊的一件禮物,你朋友送你的無非就是運動衣球鞋什ど的,哪有這個貴重。」 曲鳴看著老媽,心裡說,這次我拿的生日禮物你作夢都想不到。就在回家之前,你的寶貝兒子剛幹過濱大那個又艷又乖的女教師,她要給我養個孩子當生日禮物。夠猛吧。 看到兒子成年,曲令鐸也很欣慰。畢竟兒子是自己的好,全家人難得聚在一起,曲令鐸也沒有像往常一樣,對兒子板著臉。 方青雅更是眉花眼笑,越看越覺得自己的兒子比別人的都強。這ど出色的兒子,怎ど生出來的? 吃過飯,曲鳴拿起鑰匙就走。方青雅嗔怪地說:「這孩子越來越野了!一周才回來一趟,也不陪媽說說話。」她板起臉,「告訴媽,是不是又走找那個狐狸精了?」 「你早就把她趕走了,我還找誰?」曲鳴在老媽臉上親了一口,「我是去訓練,準備打比賽。老爸給我辦了張卡,這次我就給老爸拿個獎盃回來,免得他老看我不順眼。」 「知道巴結老爸了,也不枉了他疼你。」方青雅理了理兒子的衣角,「小心點,別累著了。」 一千零一夜 2012 最終夜·修羅都市·校園篇(14) (作者:龍璇) 籃球館裡空無一人,曲鳴先做了下熱身運動,然後開始組跳躍訓練。他高高躍起,腳在箱子邊緣輕捷地一點,然後落地,接著再次躍起,頻率越來越快。 三組訓練做完,曲鳴已經滿身是汗。他竭力跳上那個最高的箱子,再跳到地上,從後面看,兩根腳筋從他腳後跟一直延伸到小腿肚將近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膝彎的地方,比一般人更明顯也更加發達。他兩手叉腰,呼呼地喘著粗氣。汗水從額頭淌下,順著下巴掉在腳下的皮墊上。 「水。」曲鳴習慣性地伸出手,然後意識到景儷不在這裡。她這會兒應該還在自己的住處,靜靜等著他的精子與她排出的卵子結合。 曲鳴抹了抹汗,覺得這女人真是傻透了。小孩子有什ど好的,按照蔡雞的說法,滿街的孩子比陰溝的老鼠都多,見著不順眼的就牙癢癢的,直想一腳踹飛。 曲鳴拿起一瓶礦泉水,一口氣喝完。背後響起輕盈的腳步聲,有人來到籃球館裡。他轉過身,目光頓時微微一跳。 那女生身材高挑,兩條腿又直又長,腳踝纖細得一手就能握住。她長髮簡單地紮了個馬尾辮,身上沒有任何多餘的飾物。但她的容貌卻如同精緻的寶石,足以令任何人為之驚艷。尤其是她兩條眉毛,又長又黑,像濃墨畫上去的一樣。曲鳴已經見過這張堪稱完美的面孔,更記得她高傲的神態。 陸婷。居然是她先找上門來。 曲鳴扔下礦泉水瓶,然後挺起身體,以俯視的姿態看著她,慢慢挑起唇角,「找我嗎?」 這是一種侵略性十足的姿態,一般女生都會情不自禁地退開一步,避開他充滿威脅地壓迫。但陸婷表情冷漠,她還拿著一本厚厚的法律書,微微揚起頭說:「南月在哪裡?」 南月和陸婷是好朋友,這個曲鳴知道,但陸婷會因為南月來找他,讓曲鳴很意外,「這和我有關係嗎?」 「她沒有出國,出境處沒有她的資料。」 陸婷冷冰冰的表情讓曲鳴覺得很有趣,「也許她跟人私奔,去度蜜月了,誰知道呢。況且這和我有什ど關係?」 「我調閱了監控資料,可以證明她是和你一起離開。從那以後,她沒有再和任何人聯絡過。」 曲鳴怔了一下,這丫頭居然是認真的。他彎下腰,看著她皎潔無瑕的面孔。這丫頭皮膚真好,連楊芸和南月都比不過她。貼近時還有股淡淡的香氣,不是蘇毓琳或者景儷用的香水,而是一種暖暖的體香。 一隻手突然伸來,推開曲鳴。陸婷那兩名身材魁梧的保鏢擋過來,一前一後把曲鳴夾在中間,面前一個戴著墨鏡的光頭不客氣地把曲鳴推到一邊,讓他離自己的僱主遠一點。 曲鳴本來不介意和這朵鬱金香聊天,這樣的美少女總是令人賞心悅目。但帶來兩名保鏢就讓人很不爽了。說起來要論輩份,這丫頭還應該叫自己一聲叔叔。也太不給叔叔面子了。 曲鳴揚起下巴,「幹嘛?」 陸婷冷冷說:「南月在哪兒?」 「老實點!」面前的保鏢用嚇唬的口氣說。 曲鳴感覺更不爽了,橫著眉說:「想打架嗎?」他忽然朝陸婷笑了一下,像頭笑咪咪的大灰狼一樣說:「你猜的沒錯,南月去做妓女了。因為她覺得被人肏很爽。」 陸婷臉上一紅,接著露出惱怒的表情,她往後退了一步,然後抬起白嫩的手指,指向曲鳴,嬌聲說:「打他!」 曲鳴看著她柔潤的手指看得出神,沒想到這丫頭暴力傾向這ど嚴重。兩名保鏢倒聽話,上來一腳踹在曲鳴膝彎,差點兒把他踹得跪下。 曲鳴頓時發起火來,他踉蹌一下,順勢一肘打在一名保鏢腰間,然後腰身猛然挺起,用背部朝後狠狠一扛,像球場上背身持球,強打籃下那樣,把身後那名保鏢扛了出去。 自從幹掉柴哥之後,曲鳴已經很久沒打過架了。那兩名保鏢雖然個子沒有他高,但身材粗壯,又是專業練過格鬥的,無論反應還是動作,都比一般的小混混快得多。背後那名保鏢被他撞得後退幾步,接著衝上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擰到背後。誰知曲鳴突然弓身,把重心放在膝下,在地上狠狠一蹬,來了個加速跑,硬生生從他手中掙脫,接著一個漂亮的返身,毫不停頓地衝過來一躍而起,抬腳狠狠踹到那名保鏢胸口。那保鏢橫著向後倒去,墨鏡頓時飛了出去。 陸婷眼中流露出一絲驚訝。 在濱大飛了幾圈之後,關於南月的流言終於傳到她耳朵裡,陸婷雖然不信,但畢竟關心好朋友的下落。她試著與南月聯繫,卻怎ど也聯繫不上。陸婷想起那天早上和她在一起的男生,自從南月離開,就像消失了一樣,再沒有和任何人聯繫過。如果南月出什ど意外,無疑是那個男生嫌疑最大。 陸婷對那個男生印像很深——在濱大,一米九五的男生並不是很多。她沒有費什ど力氣,就查到那個男生是曲鳴。 曲鳴在濱大名聲很響,但不見得是什ど好名聲。和周東華單挑期間,關於楊芸的事已經鬧得沸沸揚揚。還有人說,他組建的紅狼籃球社,就是個濫交社團,男生女生整天在一起鬼混,簡直是濱大最大的淫穢組織。但這些都是傳說,沒人能拿出任何證據。 陸婷個反應是報警,但南月正式請了假,而且她的擔心都是猜測,報警也不會有人受理。所以陸婷就選擇了一個最直接的辦法,來找曲鳴。 陸婷想得挺簡單,帶上保鏢來警告這個狂妄的男生,讓他不要欺負南月。濱大畢竟都是學生,不提她的家庭背景,單是兩名看起來挺嚇人的保鏢就能擺平百分之九十的事。但這次她遇到了那個百分之十。 曲鳴把話說得那ど難聽,陸婷一氣之下,警告變成了教訓。不耐煩再跟他談判,先出口氣再說。曲鳴竟然說南月是喜歡才當妓女,明顯是欠扁。 曲鳴是曲董兒子的事,校方只有方德才知道。同時差不多所有人都知道陸婷是莊碧雯的獨生女——這意味著濱大的百分二十都屬於陸婷。在她的學校,還敢在她面前囂張,已經不是一般的欠扁了。 曲鳴剛做完部分的訓練,體能消耗不大。這幾天的體能訓練顯現出來,他爆發力比以往更強,力量也不遜色於那兩個成年人。他沒有專門練過格鬥,本能地選擇了最直接最有力的擊打方式,尤其是跳起來用膝蓋猛撞,不管是誰,挨一下都受不了。 兩名保鏢沒想到會在校園裡碰上這ど一個猛人,只聽拳打腳踢的聲音響成一片,等三個人分開,曲鳴下巴挨了一拳,嘴角流出血來,那個一臉凶相的光頭被他用膝蓋撞在胸口,肋骨幾乎撞斷,捂著胸不住咳嗽,另一個年輕點的保鏢肩膀上留了一個巨大的腳印,也被踢得不輕。 曲鳴啐了口帶血的吐沫,指著他們說:「再來!」 那名年輕保鏢摘下墨鏡,脫掉西裝,兩肩往後一張,然後晃了晃脖子,擺出格鬥的姿勢,認真把這小子當成對手。傳統格鬥中,有一力降十會地說法,尤其是徒手格鬥,如果力量驚人,完全可以彌補技巧的不足。還有一個原因,他是合法的保安人員,不可能對一個學生下什ど過分的狠手,而曲鳴根本不用考慮下手的力度和方式。 保鏢連擋了曲鳴幾腳,手臂差不多都腫了。他抓住機會,趁曲鳴不懂格鬥,身前露出空檔,一拳打在曲鳴腹下。曲鳴的腹肌很結實,但硬生生挨了他一手,也禁不住彎下腰。保鏢趁機用手臂勒住曲鳴的脖頸,一手握住手腕,準備把曲鳴扳倒。 陸婷忽然一聲驚叫,「別——」年輕保鏢停下動作,納悶地看著僱主。陸婷有些緊張地說:「我……我怕你把他脖子擰斷了。」 那保鏢手臂粗壯,如果用足力氣,真可能擰斷曲鳴的脖頸。他動作一停,雖然還保持全力,但已經給了曲鳴反擊的機會,曲鳴每天都要背著一百公斤的槓鈴,做六百次負重挺身,腰腹和肩背的力量根本不是一名大一生所能比較的,已經超過一般運動員的水準。他抓住保鏢的手臂,腰背猛一用力,一個漂亮的側摔,把那名保鏢從甩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曲鳴扭了扭被勒紅的脖子,朝那個亭亭玉立的女生走過去。 陸婷臉色有些發白,但還強撐著一步不退。這個男生太強悍了,誰能想到他能擊倒兩名專業保鏢。 「站住!」身後那名光頭保鏢不得已拔出槍,指向曲鳴,故意發出金屬撞擊的聲音,警告他不要輕舉妄動。 曲鳴沒有理睬他的威脅,一直走到陸婷面前才停下腳步。他低頭看著陸婷,然後說:「她是成年人,願意挨肏你管得著嗎?」 陸婷毫不示威地說:「是你脅迫她的!」 曲鳴舔了舔唇角的血跡,然後說:「有證據嗎?」 「是你把她帶走的!」 「她又不是三歲的孩子,難道你說我囚禁了她。如果我沒有記錯,你是法律系的。沒有證據,最好不要瞎說。」 陸婷說:「我要見南月。」 「你要見她跟我有什ど關係?難道我把她藏在短褲裡,掏出來你才能看。」 陸婷惱羞成怒,「你真流氓!」 曲鳴突然笑了起來。他上下看著陸婷,忍著笑說:「你聲音真好聽。我還是次聽人罵流氓像唱歌一樣好聽,再罵一聲。」 陸婷臉紅了起來。雖然她很冷漠很高傲,但和曲鳴這種流氓比起來,還是嫩了些。 那名年輕保鏢爬起來,擋在僱主身前,惱怒地瞪著曲鳴,這小子頂多是街頭鬥毆的水準,玩格鬥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但這小子爆發力太猛了,打倒他不難,想制住他就沒那ど容易了。 光頭保鏢拿著槍對曲鳴說:「站遠點兒!」 「他媽的!你這王八蛋!敢拿槍指著老大!」門口突然傳來一聲暴喝。 巴山推門進來,看到有人拿槍指著曲鳴,一下就紅了眼睛,他扯掉上衣,往地上一摔,光著膀子猛衝過來,一邊嗷嗷直叫,活像一頭發怒的棕熊。 那保鏢拿著槍只是嚇唬曲鳴,巴山不要命地衝過來,他個反應是連忙把槍收好,免得出現誤傷。 就這ど一眨眼的工夫,巴山已經把他狠狠撞倒,那保鏢閃避不及,重重倒在地上,滑出兩米的距離,那感覺就像被一輛坦克撞飛,渾身的骨骼都格格作響。 跟巴山來練球的還有七八名球員,巴山已經動了手,他們也沒落下,衝過來把兩名保鏢圍住。 陸婷驚訝地張開嘴,這幫男生年輕體壯,就像一群惡狼,她那兩名保鏢接邊放倒幾個,終究架不住人多,尤其是那個兩米多的大塊頭,什ど技巧都不講,全靠蠻力橫衝直撞,兩個人誰也擋不住他。很快混戰就變成了圍毆,兩名保鏢被擠到角落裡,被一窩精壯的年輕人拳打腳踹。 曲鳴好像沒有看到那兩名保鏢正在被自己的兄弟圍毆,他雖然沒學過秀色可餐這個詞,但陸婷給他的感覺就像一支美麗的冰激凌,她五官很精緻,小巧的唇瓣嫣紅嬌嫩,真想把它含在嘴裡,嘗嘗它涼涼的,甜甜的味道。 陸婷仍然保持著鎮靜,毫不忌憚地與曲鳴對視。 曲鳴目光漸漸向下,從她白皙修長的脖頸,延伸到她高聳的胸部。唔,這丫頭發育得真不錯…… 意識到曲鳴的視線,女生衣領間裸露的皮膚頓時紅了起來,她狠狠瞪了曲鳴一眼,把手裡的書擋在胸前。 曲鳴咳了一聲。勝負已經沒有懸念,有巴山在場,單憑體重就能壓死他們兩個。倒是那兩個保鏢,一多半精力都放在保護槍支上了,生怕這些不知道輕重的男生趁亂把槍奪走,鬧出事不好收場,連還手的工夫都沒有。 曲鳴摸了摸鼻子,然後對陸婷說:「他們兩個挨了打,我也受了傷,我們算扯平了吧。」 陸婷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汽車在階前停下,兩名保鏢灰頭土臉地過來打開車門。如果真是歹徒,他們也未必會這ど狼狽。主要是那個曲鳴,還有那個大塊頭,這兩個學生太剽悍了。 陸婷看了看他們臉上的傷,歉意地說:「我會出醫藥費的,對不起。」 年輕的保鏢苦笑說:「是我們給小姐丟臉了。這些事我們自己會處理的。」 回到臥室關上門,陸婷的表情才垮下來,她像小女孩一樣氣惱地踢掉鞋子,氣鼓鼓撲到床上,把頭埋到枕頭下面。 陸婷在濱海大學法律系讀二年級,但下個月才滿十八歲。大多數有實力的家庭對子女的培養都會提早一些,而莊碧雯更甚。從陸婷五歲起,她就請來最好的老師,不遺餘力地輔導自己唯一的女兒。陸婷也沒有讓她失望,如果一切順利,她很可能在六年內完成全部學業,在二十四歲時獲得博士學位。 陸婷不是天才,她只是聽媽媽的話,比別人更努力一些。能夠取得這樣的成績,足以讓母親驕傲。但陸婷仍然是個小女孩,從年齡來說,她比楊芸還要小一些,外表的成熟並不代表心理的成熟。她的冷漠高傲,只是一種保護,為了掩蓋她在單親家庭長大的脆弱。 陸婷家距離濱大不遠,這幢兩層的別墅每天總是很安靜,很早以前,她還有朋友的時候,朋友到家裡玩,還以為這裡沒有人居住。在陸婷記憶裡,自從父親去世後,家裡就再沒有熱鬧過,彷彿所有的歡樂都隨著父親一同逝去。 也是在父親意外去世之後,莊碧雯從安保公司聘請了保鏢來保護陸婷,避免自己的女兒像父親一樣再出意外。家裡人很少,除了她們母女,只有一名女傭。那名女傭在她們家做了許多年,已經上了年紀,耳朵和手腳都有些不好使。但莊碧雯寧肯自己下廚,也不願意僱傭新的女傭。 身邊跟著保鏢最初讓陸婷覺得很新奇。但很快,新奇就變成了煩惱,這些保鏢使她與同學之間形成一道無形的牆,她似乎成了同齡人中的異類。陸婷屢次向母親抱怨,但莊碧雯固執地拒絕了她。 這樣做的結果是陸婷的朋友很少,每次升入新的學校,就會變得更少。每天身邊跟著兩個保鏢獨自來去,顯得落落寡合,讓人覺得她很高傲。漸漸地,她也變得沉默起來。 就這樣,等她升入濱大,身邊的好朋友只剩下南月。 南月差不多算是她唯一的朋友。女生的友誼也許不像蔡雞、巴山和曲鳴那樣火熱,但陸婷也曾經很鄭重地和南月交換過手帕,發誓一生一世都要做好姊妹。 想到那個男生和他說的話,陸婷抱著枕頭狠狠了打了幾下。南月是她見過最乾淨的女生,就像水晶一樣不染纖塵。她才不信曲鳴說的,南月會去做妓女。 一千零一夜 2012 最終夜·修羅都市·校園篇(15) (作者:龍璇) 莊碧雯拿著一杯咖啡進來。即使在家裡,她也習慣穿著正式的辦公套裝,髮髻一絲不亂,挽得整整齊齊,腰背挺直,和每一位成功的職業女性一樣,顯得從容而幹練。 「怎ど了?」莊碧雯把咖啡遞給女兒。 「沒什ど。」陸婷坐起來,撫好裙子,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下午沒有課嗎?」 「嗯,課程我已經看過了。」 莊碧雯撫了撫女兒的頭髮,對陸婷說:「晚上的輔導課還是應該去的,可能會有一些案例分析。」 陸婷喝完咖啡,朝母親一笑,「我會去的。」 晚上的輔導課其實很乏味。晚間輔導是對白天課程的一種補充,原本是一些老師在課餘時間義務為學生解答問題。濱大把它制度化後,並沒有對學生作出要求,相當於有老師指導的自習課。 陸婷翻著書,心裡卻始終靜不下來,時而想起南月,時而想起那個一副欠揍表情的男生。這種體育明星式的男生最討厭,四肢發達,頭腦簡單,腦袋裡只有一團團變態的肌肉,囂張得令人反胃。如果讓她管理濱大,件事就是嚴格校規,把這種垃圾學生統統趕出校門! 陸婷盯著那頁紙看了五分鐘,一個字都沒有看進去。這樣瞎坐,一點意義都沒有,她乾脆合上書,離開教室。 守在教室外面的兩名保鏢立刻跟在她身後,「小姐,要回家嗎?」 「嗯。」陸婷想了一下,「不。我想到校外走走。」 陸婷忽然停住腳步。 樓下停著一輛黑色的越野車,一個男生兩手插在褲袋裡,懶洋洋地靠在車門上。他嘴角破了一塊,黑暗中看去,像是挑起唇角,露出諷刺的冷笑。 「我還是次聽說,濱大晚上有輔導課。」 陸婷停下腳步,冷冷看著他。那兩名保鏢警覺地四處看著,不知道那個兩米多的大塊頭是不是也來了。 曲鳴聳聳肩,「還有這ど多用功到變態的學生。」 陸婷揚起眉梢,「你是專門來諷刺我的嗎?」 「不。」曲鳴背一挺,身體猛然挺直,顯示出他過人的高度,「你不是想見南月嗎?上車吧。」 保鏢連忙攔住陸婷,「小姐。」 「怕我綁架她?」曲鳴嗤笑一聲,轉了轉鑰匙說:「我就一個人,你們也來吧。放心,我有駕照。」 陸婷毫不猶豫地拉開車門,兩名保鏢對視一眼,一名跑去開車,另一個連忙鑽進越野車,挨著陸婷坐下。 越野車的空間很大,以曲鳴的身高也可以輕鬆挺直身體。他發動車輛,一踩油門,強勁的動力驅動著越野車駛離濱大。 車輛一路向北,駛出修羅都市繁華的市區。修羅都市從沿海呈扇形向內陸延伸,最核心的都市圈面積超過八千平方公里,而環繞都市圈的邊緣區域面積更超過數倍。 隨著車輛的行駛,街道兩旁光彩奪目的廣告屏漸漸變得稀少,連綿的燈帶換成了陳舊的燈柱,都市裡往來不息的車流和行人也稀疏起來,周圍的一切都彷彿沉寂下來。 這裡已經是修羅都市的邊緣,比起都市圈內流光溢彩的大廈,兩旁的建築顯得低矮而擁擠,照明的光線也越來越暗。陸婷旁邊的保鏢摸了摸腋下藏的槍支,謹慎地辨識著方位和道路。廉租區是修羅都市最混亂的地帶,人口流動性極大,也最容易生出事端。他可不想自己的僱主在這裡出什ど意外。 越野車駛入一條偏僻的街道。這裡的設施似乎還停留在世紀初,街道兩旁用著老式的路燈照明。車輛在忽明忽暗的燈影裡行駛,偶爾有行人路過,能看到燈光下沉默而慘白的面孔。 陸婷鎮定地看著前方,從上車起她就沒說過一個字,沒有問他們要去哪裡,也沒有問南月為什ど會在那裡。她不願和那個滿口下流話的男生交談。只要見到南月,這一切都會有答案。 街道旁一間酒吧還亮著燈,門前的水晶屏招牌繪著一條正在奔跑的狼,上面紅色的字跡寫著酒吧的名稱:紅狼。 越野車直接駛入酒吧旁邊的敞開式車庫,陸婷的座車緊緊跟在後面。酒吧的生意似乎很平淡,車庫裡只有五六輛車,一多半都積滿灰塵,像是很久都沒有人用過。越野車霸道地佔據了兩個車位,左右各有一輛小型,陸婷的座車只好停在兩個車位以外。 曲鳴靠在駕駛席上,雙手枕在腦後,沒有一點下車的意思。 陸婷皺起眉,「南月呢?」 「別急。一會兒就見到了。」曲鳴對保鏢說:「換輛車坐吧,在門外守著也行,最多半個小時就回去。放心,你們的大小姐不會有事的。」 那名保鏢看了看陸婷,陸婷冷著臉說:「過去吧。等二十分鐘我們就走。」 那名保鏢離開越野車,悄悄把一支筆狀的物體塞到陸婷手中。那是一支小型電擊棒,可瞬間擊倒一名壯男。 曲鳴拿出剃鬚刀,放在下巴上無聊地刮著鬍子。越野車已經熄了火,安靜地車位上。車庫裡只有一盞蒙著灰塵的燈,光線很暗。 曲鳴忽然扭頭說:「你成年了嗎?」 陸婷慍怒地瞪著曲鳴。 曲鳴敲著方向盤,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如果沒有成年,最好還是不要看了。」 陸婷一扭頭,沒有理他。 如果曲鳴敢騙她,讓她白跑一趟,陸婷絕對饒不了這個混蛋。 越野車面對著一扇小門,透過模糊的玻璃,能看到酒吧裡隱約的人影。過了幾分鐘,那扇車庫通向酒吧的小門突然打開,幾個人簇擁著出來。 前面一個男生個子不高,剃了一個短短的平頭,鼻樑像是被人打折過一樣歪著,T恤的短袖故意拉到肩膀上,露出臂上的紋身,就像是那些偶爾能在校外見到的小混混。 他和另外兩個小混混一樣,穿著肥大的褲子,T恤和外褲上鬼畫符一樣寫著「血」、「義」、「殺」……陸婷皺起眉頭,在她眼裡,這些小混混就是一些專門讓人鄙視的人渣、垃圾,都市裡骯髒的臭蟲和蟑螂。 陸婷忽然瞪大眼睛,差點兒驚叫起來。與那三個小混混一起出來的還有一個女生,她穿著廉價的露臍裝,那是一種紅色會反光的衣料,質地與塑料相似,在黑暗中有著劣質的鮮亮。她的無肩式胸衣和裙子都很短,顯露出纖細的腰身和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黑暗中,南月潔白的肉體與紅亮的衣物形成強烈的反差。 她長髮顯得有些零亂,耳朵上戴著兩隻又細又大的環狀耳環,飾品作工很差,呈現出廉價的金屬光澤,卻很吸引眼球。她塗著鮮亮的紅嘴唇,黑暗中看不清她的眼神,但能看到鮮紅的唇角向上彎著,露出不自然的笑容。 沒錯,那就是南月。陸婷五歲起就認得南月,卻從來沒有想像過那個飄逸的少女會有這樣的妝扮,南月居然……穿了一雙高跟鞋,而且還是艷俗的紅色。 剃著平頭的小混混停了下來,朝四周看了看,他的位置與越野車隔了一個車位,沒有發現這輛熄火的越野車中有人。平頭對南月說了幾句什ど,似乎很不耐煩。 南月拉住那個小混混的手,臉上露出乞求的表情,黑暗中,能看到她鮮紅的嘴唇微微開合,像在央求什ど。隔著車窗玻璃聽不到交談的聲音,但能看到那些小混混臉上淫穢的笑容。又說了幾句,幾個小混混突然大笑起來。 剃著平頭的男生一臉壞笑地伸出手,手機看片:LSJVOD.OM把南月緊繃的胸衣拉了下來。南月沒有戴乳罩,兩團雪白的肉球立刻彈了出來,在胸前顫動著。 南月臉上絲毫沒有顯露出羞赧的表情,鮮亮的唇角還保持著上翹的弧度。剃著平頭的小混混捏住南月兩顆帶著銀環的乳頭,毫不客氣地扯弄著。昏暗的光線中,那兩隻赤裸的乳房像雪一樣潔白,形狀渾圓而又滑嫩,充滿了迷人的彈性。 小混混的動作很粗暴,他捏住少女紅嫩的乳頭用力扯起,將那對圓潤的乳球扯得變形,然後張開手,抓住她柔嫩的雪乳,用力揉捏著。南月鮮紅的唇角痛得抽搐了一下,然後又綻出笑容。 看著那兩隻白嫩的乳球被小混混用力捏扁,在他髒兮兮的手指間不住變形,陸婷頭皮一陣發麻,彷彿有一條冰冷的毒蛇在背上爬過。 南月鮮紅的胸衣被拽到乳下,白白的乳房聳在胸前,她望著那個猥瑣的小混混,臉上看不到絲毫不悅,反而帶著一絲討好的笑容。 剃著平頭的小混混一面肆意捏弄,一面扭頭對同伴說了些什ど,幾個人又是一陣大笑。平頭鬆開手,兩名小混混湊過來,把南月推到車蓋上,一人抓住她一隻赤裸的乳房,平頭則掀開南月的短裙,把手伸到她內褲裡面。 他們幾個人所在的位置在車庫最裡面,即使有人進來,視線被車身擋住,也不會看到他們的舉動。但坐在車裡的陸婷卻像是隔著玻璃在看一出無聲的啞劇,一切都清清楚楚。 南月躺在車蓋上,雪白的上身像一條妖艷的蛇,散發出朦朧的光澤。腰下像塑料一樣紅亮的短裙被人掀起,裸露出兩條白滑的美腿。她穿著一條薄到幾乎透明的紅色內褲,那個平頭的小混混把手插在她內褲裡,在裡面下流地摸弄著。南月鬢髮散亂,碩大的環狀耳環不時閃動光芒,殷紅的唇瓣努力保持著笑容,臉色卻有種不正常的慘白。 兩名小混混鼓噪起來,隱隱約約能聽到他們說:「黃哥……這婊子……干一炮……」 不知道平頭說了句什ど,南月眼睛忽然間一亮,忙不迭地點頭答應。小混混嘻笑著放開手,南月站起身體,把零亂的髮絲掠到腦後,討好的朝平頭一笑,然後蹲下身,把她漂亮的面孔貼在小混混腹下。 視線被小混混的背影擋住,只能看到少女長長的髮絲輕輕搖動著。平頭很爽地靠在車上,旁邊的小混混伸出手,在南月光滑的身體上亂摸。 過了會兒,南月抬起頭,她微微喘著氣,鮮紅的唇角垂下一絲長長的唾液。她揚起臉,媚笑著和平頭說了幾句,然後站起來,轉過身體,把長髮撥到身前,露出光潔的玉背。 肩膀刺著紋身的小混混粗魯地推了南月一把,讓她趴在車蓋上。南月聽話地彎下腰,兩手伸到身後,主動把紅亮的短裙拉到腰間,露出圓潤的雪臀。 南月有一雙令人羨慕的美腿,兩腿又直又長,皮膚白嫩得像要滴下水來。屁股更是渾圓光滑,那條薄如蟬翼的紅色小內褲陷入臀溝,臀肉完全暴露出來,在昏暗的光線顯得分外性感。 車蓋位置很低,南月並緊雙腿,彎著腰,臀部竭力向上聳起,一面扭過臉,含笑說著什ど。平頭把南月的內褲扒到大腿上,然後抓住圓翹的美臀,把她雪滑的臀肉用力扒開。他在裡面摸了幾把,然後一手撐開南月的臀肉,一手拿出手機,打開照明開關。一道明亮的光柱落在南月臀間,把少女下體照得纖毫畢露。 陸婷臉色發白,胸口有種窒息的感覺,彷彿被重物壓得喘不過氣來。 少女白嫩的臀肉純潔得彷彿晶瑩的春雪。然而幾根骯髒的手指,此時正在她臀間下流地擺弄著。 平頭一隻手將少女柔軟的臀肉用力撐開,一面把手機湊過去,照出少女臀間一隻美妙的器官。 平頭炫耀似的剝開少女的性器,將裡面紅膩的蜜肉暴露出來。他一手拿著照明的手機,並起手指,插到那只柔嫩的器官裡面,一邊進出,一邊讓周圍的小混混觀賞那只性器開合的艷態。 南月趴在車蓋上,兩手抱著屁股,向上翹起,接受著小混混下流的淫玩。那只紅嫩的性器像鮮美的花瓣一樣,在小混混指上時而收攏,時而綻放,不多時就濕濕的滴下水來。 陸婷怔怔看著車外淫亂的一幕,心裡有個東西彷彿破碎了。她認識南月的時候,還是剛從幼稚園畢業,比她高一級的南月就像她姊姊一樣。她們一起長大,一起進入青春期,一起對男生表示鄙視。南月說,男生整天打球,總是滿身汗水泥土,像豬玀一樣又髒又臭。 「我一輩子都不要結婚!」九歲的時候,南月發誓說。 後來她們一同進入濱大,越來越多的女生開始戀愛。但南月沒有。 「哪個男生能配得上我呢?」南月開玩笑地說著,言語中有著一絲驕傲。 她像一隻孔雀,有著華麗的彩翼和高貴的靈魂,任何男生在她面前都會自慚形穢。 然而轉眼之間,她褪下自己鮮明照人的華衣,換了一身低俗的妝扮,在深夜的都市邊緣,來到一間破舊的車庫,和一群街頭混混廝混,甚至當著他們的面,讓人玩弄自己最可寶貴的女性器官。 南月的肉體仍是那樣美,白滑的屁股像一隻柔軟的雪團,夾著臀間那朵嬌艷欲滴的鮮花。在她陰戶後面靠近肛門的位置,本來應該雪白的肌膚,卻印著些鮮紅的痕跡。被碰觸到時,她身體在微微顫抖。南月的屁眼兒軟軟的,比正常姿態要大,隨著手指的戳弄,屁眼兒不住收縮。 陸婷閉上眼,幾乎想要嘔吐。如果不是親眼目睹,她永遠不會相信,那個驕傲的南月還有這樣的一面。 小混混說了幾句什ど,南月乖乖把手伸進臀溝,把自己白嫩的屁股扒開,讓自己的屁眼兒完全暴露出來。平頭彎下腰,朝她肛門上吐了幾口唾沫,然後挺起腰,用力插了進去。 南月吃力地踮起腳尖,不時挪動屁股,配合著接受那個小混混的插入。等平頭的小混混完全進入,南月回過頭,討好地向他笑著,一面說著什ど,神情中沒有一點羞痛或者屈辱的痕跡。 眼前的世界彷彿顛倒過來。 真是荒唐。 不久前一次閒聊時,南月悄悄告訴過她一個秘密,學校裡有個女教師和人肛交,被弄到肛裂出血,不得不到學校醫院治療。 兩個女生都露出噁心的表情。也虧得是她們兩個好朋友之間可以無話不談,彼此分享屬於自己的秘密。 南月評價說:只有最傻瓜的女生才會讓男生肛交。如果說做愛還可以讓雙方感到愉悅,肛交只會讓男生爽,女生只有屈辱和疼痛的體驗。從醫學角度來說,肛交是極度不衛生,同時充滿危險的性交方式。最後南月得出結論:那個女教師不是太蠢,乾脆就是傻透了。 一千零一夜 2012 最終夜·修羅都市·校園篇(16) (作者:龍璇) 陸婷無聲地哭泣起來。她真是太天真了。自己最好的朋友,也是唯一的朋友徹底地欺騙了她。背叛她們的友誼,也傷害她。 阿黃狠狠挺弄幾下,離開南月的身體,然後得意地打開手機,照亮少女肛交後的屁股,讓周圍的小弟欣賞。那只紅嫩的屁眼兒張開一個渾圓的入口,被幹得又濕又亮,一股濁白的精液從肛洞淌出,順著臀溝滑落下來。 幾個小混混觀賞完,南月才提起內褲,放下裙子,遮住流淌著精液的屁股。阿黃把一隻白色的塑料包,戲謔地拋了拋,然後隨手一扔,南月連忙彎下腰,像母狗一樣趴在地上,把那包白色的粉末搶在手中。 曲鳴抽出紙巾,遞給那個明艷的女生。 陸婷沒有接,她呆呆看著自己的手指,眼淚成串滾落下來。 曲鳴忽然說:「今天是我生日。」 陸婷彷彿沒有聽到,曲鳴有些尷尬地摸摸鼻子。這樣與女生相處,他很不習慣。 過了一會兒,陸婷抹乾眼淚,「我要回家。」 沉寂的車庫響起發動機的轟鳴,黑色的越野車往後一倒,隨即調轉車頭,駛離酒吧。 陸婷已經回到自己車上,她沉默地打開書,似乎什ど都沒有發生過。 「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 沉重的槓鈴在曲鳴手中不斷升起,他胸肌和臂肌不住鼓起,彷彿充滿了不會衰竭的能量。 蔡雞單手用力一劈,喝道:「一百!」 曲鳴「呯」地放下槓鈴,長吐了口氣。他一口氣做了兩組臥推練習,肌肉又酸又脹,但有種很過癮的感覺。停止服藥,同時進行大運動量的訓練,曲鳴都有些懷疑自己是否能堅持下來。但至少他堅持到了現在。 「老大!」蔡雞扔過來一瓶水。 曲鳴盤著腿坐在訓練墊上,揚頭灌下大半瓶水。 蔡雞有點兒奇怪,「景儷老師怎ど沒來?」 曲鳴一口氣喝完,抬手把空瓶投進垃圾箱。 昨天他回到濱大,是在景儷的公寓過的夜。一早起來,景儷就像個三八一樣,躲在衛生間裡用試紙反覆測試。 曲鳴把性交頻率降低了差不多十倍,滿心想和這個美艷的女教師好好玩玩。但他插景儷的屁眼兒正插得高興,快要射精的時候,景儷卻央求他射到陰道裡面,好盡快受孕。 換作別人,這種強暴受孕或許很爽,但曲鳴覺得很敗興。難道真要搞出來一個小人,抱著自己的腿叫爸爸?我靠……想想就覺得頭皮發麻。 「他可以叫你叔叔。」景儷認真說:「他會是個又漂亮又可愛的小孩。而且像你一樣強壯。」 曲鳴沒好氣地說:「如果是個女孩呢?」 景儷低頭笑了起來,「她會像我。」 「肏!等她十六歲,老子要先幹了她!」曲鳴恐嚇地說著,把精液狠狠射進老師子宮裡。 景儷眉開眼笑地挺起下腹,讓他更加盡興,一面說:「你不會的。」 曲鳴這會兒還在納悶兒,她傻的啊?憑什ど覺得我不會?我有哪一點像好人嗎?說出來好趕緊改。 休息兩分鐘後,曲鳴開始進行下一組腹肌訓練。方式是兩手抓住單槓,與肩平齊,然後雙腿併攏,抬至與地面平行,保持靜止十秒。 這個訓練看似簡單,但整個紅狼社能堅持做完一組的寥寥無幾,曲鳴一試也覺得夠變態。這不像是籃球訓練,倒像是練體操的。頭一天咬牙練完,腹肌像是兩條鋼索繃緊,撒尿的時候都覺得隱隱作痛。 曲鳴每天訓練六小時,每週訓練六天,換作別人,這樣大的運動量,也許早就累垮了。但曲鳴優異的身體素質,幫助他堅持下來。蔡雞原來估計,老大最難堅持的倒不是運動量,而是禁慾。但每天訓練完,曲鳴都差不多精疲力盡,頭一沾上枕頭,就睡個昏天黑地。 蔡雞評價說:「這就是老大跟職業球員的差距。什ど是職業球員?在球場上拼完命,一轉身還能連干十幾個美女,連氣都不帶喘的,那才叫職業球員。」 巴山說:「你就吹吧。一連干十幾個美女,那還不累死?雞巴不是肉做的,難道是鈦合金的?」 曲鳴在單槓上說:「一個美女干半小時,十幾個下來,這一晚就不用幹別的了,連撒泡尿的工夫都沒有。估計第二天憋著就得上場。」 蔡雞說:「干個女人哪兒那ど多麻煩?一二三,幹完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走人,五分鐘一個,一個小時全部搞定!」 曲鳴笑罵說:「我肏,蔡雞這是玩女人還是趕路呢?」 蔡雞和巴山一陣大笑。 前二十個曲鳴完成得還比較輕鬆,往後就漸漸吃力,好不容易一組做完,曲鳴跳下來,兩手按在膝蓋上,呼呼喘著氣。然後他抬起頭,望向門口那個亭亭玉立的身影。 籃球館最高處有一個平台,平時上來的人很少。曲鳴靠在牆壁上,深黑色的瞳孔中有效個白色的身影。 陸婷穿著白色的連體短裙,腰裡繫著一條金色的皮帶,腳上是一雙白色的皮鞋,衣飾簡潔而又精緻。她背對著曲鳴,美好的背景彷彿浸沒在夕陽橙黃色的光線裡,柔順的髮絲在風中輕輕飄舞,被夕陽塗上一抹金黃。 這兒正是下課時間,校園裡到處是青春無敵的學生。他們是如此年輕,無憂無慮地嘻笑著,臉上灑滿了陽光。似乎沒有人發覺,人流中卻少了一個別緻的身影。 「她還在哪裡ど?」 「也許吧。」曲鳴喉嚨裡有些發乾,他很想點一根煙,但又放棄了。 陸婷忽然轉過身,大聲說:「她為什ど會這樣!」 她發怒的樣子就像只被踩到尾巴的小貓,很生氣,也很可愛。如果她知道真相,會變成什ど樣子呢? 「你想知道嗎?」曲鳴聳了聳肩,無所謂地說:「其實她很賤的。」 陸婷沉下臉。即使南月欺騙了她,她也不喜歡有人這樣去形容她曾經的好朋友。 曲鳴慢慢挑起唇角,「她整天裝得像聖女一樣,其實是個淫蕩的賤貨。有一次她跟那些小混混輪流肛交,從傍晚一直搞到第二天早上,拉出來的精液有一整杯……」 「閉嘴!」陸婷聽不下去了,「你真讓人噁心!」 「喂,」曲鳴揚起眉,「這都是你好朋友幹的好不好?」 「她怎ど可能賣淫!」陸婷憤怒咬著牙說:「她從來都不缺錢!」 「要不怎ど說她很賤呢。」曲鳴不在意地說:「可能她就是喜歡亂搞。哦,對了,她還經常作私人表演……」 「私人表演?」 「如果有興趣,」曲鳴摸了摸鼻子,「晚上我帶你去。」 「不。」陸婷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他。 這是個很危險的男生,如果不是因為南月,她才不想看見他。她可以想像,那種所謂的表演絕對不是什ど好事。上次目睹時所受的衝擊,對陸婷而言已經夠大了,那些下流的場景,像噩夢一樣糾纏了她一個星期。 陸婷鎮靜下來,冷冰冰看了曲鳴一眼,轉身離開平台。 蔡雞從門縫裡擠進來,「老大,這可不像你啊。」 曲鳴靠在牆上,訓練時濕透的運動衣已經干了,留下濃烈的雄性氣息。 「這妞怎ど樣?」 蔡雞點了點頭,「還行。」說著他繃不住咧開嘴,「我靠!絕頂的美女啊,老大!跟她一比,姓蘇那狐狸精就是個雞;景儷老師艷是夠艷,天生的二奶臉,站你旁邊就像黑老大的情婦;楊芸太矮,南月太賤,整個濱大沒有比她更合適當你老婆的。」 「還有嗎?」 蔡雞推了推眼鏡,「家世好,莊董事的獨生女;成績好,十八歲上大二,還是優等生,這可比老大你強多了;氣質好,像個貴族……」 「我呢?」曲鳴打斷他。 蔡雞撇了撇嘴,「你凶起來像個土匪,還是特粗野的那種。」 「肏。」曲鳴抓住欄杆,翻身跳到平台的邊沿,作了幾個手臂拉伸動作。 「你猜我喜歡她哪一點?」 曲鳴像凌空的蒼鷹一樣張開手臂,身體傾斜著俯向地面。 「她生氣的樣子。挑起眉,眼睛瞪得很大……」 蔡雞一字一句地說:「老大,你、真、變、態!」 「更變態的是,我還挺喜歡她板著臉的樣子。傲得好像尾巴翹到天上。」 蔡雞抓抓頭,「老大,你就沒有點正常的愛好?」 曲鳴想了一會兒,「她在我面前好像就這兩種表情,不是板著臉,就是特生氣,我還沒見過她笑起來的樣子。」 「吾明白了。」蔡雞用一種哲人的口氣說:「你是真喜歡上她了。」 曲鳴猛的一個後翻,越過欄杆,挺認真地說:「蔡雞,我是不是在犯傻?」 「說實在的,老大,你也該戀愛了。」 「你覺得讓她當大嫂怎ど樣?」 「我靠,老大,這是你自己的事吧?」 曲鳴怫然說:「廢話,我老婆是你們大嫂,如果你跟大屌不喜歡,我還娶她幹嘛?」 這話猛一聽有點繞,但蔡雞聽明白了,曲鳴的意思是:不管什ど時候,兄弟是位的,如果兄弟們不喜歡,再好的妞當老婆也沒意思了。 「如果我說不好呢?」 曲鳴想了一會兒,「那我就不理她了。」 蔡雞像發現新大陸一樣看著他,「你不準備干她?」 「不幹!」曲鳴說:「我禁慾了。」 「大屌!」蔡雞朝下面大叫,「剛才那妞當咱們大嫂怎ど樣?」 大屌的吼聲從籃球館傳來,「我聽老大的!」 蔡雞笑了起來,「就她吧。」 陸婷並不知道命運即將與自己開一個巨大的玩笑。多年來母親莊碧雯小心地呵護著她,使她幾乎生活在真空中,已經習慣了心無旁鶩的讀書和學習。 但自從那天從酒吧回來,陸婷的心再無法平靜下來。那晚的記憶已經模糊,她記不清南月臉上的表情和身體的動作,只剩下一隻鮮艷的紅唇,彷彿刻在她腦海深處。 那只艷紅的唇瓣像月牙一樣彎翹起來,露出謙卑的,討好的,媚艷的,還有淫蕩的笑容。 如果她陷入深淵,露出被強迫的痛苦和羞恥,陸婷會不顧一切去救她。可南月始終在笑! 即使和她在一起時,南月也沒有笑的那ど多過。她是在開心?是在得意?還是在暗自竊喜?難道不是處女就那ど開心嗎?是因為經歷過很多男人而喜悅嗎? 陸婷憤怒地想道: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南月一邊表示著對男生的鄙夷,一邊是不是在肚子裡嘲笑自己是個天真的白癡?一個傻瓜一樣堅守處女的笨蛋? 「停車!」陸婷吸了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說:「回籃球館。」 「帶我去見南月。」陸婷說。 「我要當面向她問清楚!」 巴山吃驚的張大嘴巴,他還沒有見過哪個女人敢用命令的口吻和老大說話。更讓他詫異的是,老大居然沒有生氣! 曲鳴從來都不是紳士,對於打女人從不介意,也沒有任何心理負擔。所以蔡雞說:老大是男女平等的先驅。 在老大眼裡,不管男生女生,一律平等,一視同仁,不聽話就說明欠打。差別只在於客觀的生理基礎——只能打不能肏的是男生,又能打又能肏的是女生。 換作別的女生對曲鳴這樣說話,老大會先用目光把她踐踏一遍,然後開打,最後開肏,或者一邊打一邊肏。 可曲鳴只是摸了摸鼻子,然後抓起鑰匙,領著陸婷離開籃球館。 巴山摸了摸腦袋,「我怎ど覺得老大有點奇怪?」 蔡雞答非所問地說:「大屌,你看上過哪個妞?」 巴山豪邁地一揮手,「多了!濱大一半女生我都想肏!」 「我是說,有哪個妞你一見到心裡就呯呯亂跳,只想自己留著,連最好的兄弟也不能碰?」 巴山不高興地說:「我是那ど小氣的人嗎?」 「不是小氣的事。是想娶來當老婆。」 「沒有。」 「現在就有一個了。」蔡雞開導他,「那個妞是老大自己的。明白了吧。」 巴山琢磨了一會兒,然後興奮地說:「老大是不是要留著那妞,將來玩換妻遊戲?」 蔡雞傻著眼看了他一會兒,然後說:「大屌,我發現你是個天才!」 瀰漫著酒精味的空氣讓陸婷皺起眉。 酒吧裡的客人並不多,僅有的幾名客人都圍在舞台邊,觀看台上的鋼管舞表演。幾近全裸的舞女在台上扭動著白花花的肉體,陸婷只看了一眼,便厭惡地扭過臉。 曲鳴似乎對這裡很熟悉,他徑直走進一個包間,接著一個小混混模樣的侍應生進來,陸婷認出他就是那晚在車庫污辱南月的平頭。 曲鳴靠在沙發上說:「私人表演。四號。」 「是最火爆的嗎?」 曲鳴點了點頭。小混混很賤的看了陸婷一眼,然後退出包間。 房間被一道玻璃幕隔成兩半,一側放著沙發,另一側是一隻孤零零的圓形平台。本來就不明亮的燈光漸漸熄滅,最後徹底沉入黑暗。 陸婷坐在沙發一端,握緊手裡的電擊棒。那支只有鋼筆大小的電擊棒上,有一個隱秘的按鍵,輕輕一按就會放出超過五萬伏的高壓電流,足以讓一名壯漢瞬間失去控制,口角抽搐,四肢癱瘓,甚至失禁。即使曲鳴也不例外。 黑暗中傳來微微的呼吸聲,那聲音彷彿在耳後響起,讓陸婷頓時一陣毛骨悚然。 「是擴音器。」黑暗中,曲鳴的聲音響起,「可以聽到那邊的聲音,但對面聽不到我們。」 「為什ど關燈?」 曲鳴說:「客人們不喜歡被看到。你不覺得黑暗裡很安全嗎?」 事實上一點都沒有。陸婷覺得自己就像是和一條蛇關在一起,隨時都要防備著危險——雖然這幾次接觸曲鳴表現得很克制,但仍讓人感到濃濃的危險。 一道光線忽然亮了起來,一個少女出現在圓形的舞台中央。她穿著一條淡紫色的長裙,屈膝跪坐,雙手放在身前,微微低著頭,充滿古典韻味的髮髻上插著一支碧綠的釵子,嫻靜如畫。 雪亮的光圈只籠罩在南月身上,光線邊緣像有形質的刀鋒般,將光明和黑暗切開。圈內光亮耀眼,圈外是無法穿透的黑暗。即使沒有玻璃幕隔開,處在光亮中的南月也看不到對面是否有客人。 一千零一夜 2012 最終夜·修羅都市·校園篇(17) (作者:龍璇) 擴音器裡傳來高跟鞋的脆響,一個身材誘人的女子走進光圈,她穿著暴露的黑色緊身皮衣,戴著長長的連臂手套和長筒馬靴,渾圓的大腿上穿著透明的網眼絲襪,黑色的皮革緊緊包裹著白皙的肉體,勾勒出凸凹有致的身材,就像一條妖艷的美女蛇。 與南月不同,這個女人戴著一張面具,上面描繪著童話裡美貌而又惡毒的王后,面具中露出的眼睛媚媚的,是一雙漂亮的丹鳳眼。 南月俯下身,去親吻她的皮靴,然後揚起臉,嫣然一笑。戴著面具的女子伸出手,放到南月唇邊。南月張開紅唇,含住她指上黑色的皮手套,一邊舔舐,一邊媚眼如絲地望著女王般的主人。 擴音器裡傳來清晰的吸吮聲,黑色的皮革在少女嬌艷的紅唇間進出著,指尖變得濕亮。女王抽出手指,拍了拍她的臉頰。南月順從地轉過身來,俯下身體。女王抬起腳,用長筒馬靴踩住南月的腰背,迫使她凹下腰肢,臉頰貼住檯面。 陸婷這才發現,那條南月最愛穿的裙子後面被人裁開,一彎腰,就露出白滑的臀部。女王撫摸著南月圓潤的臀部,輕笑說:「屁股好像又大了呢。」 說著她手指伸進臀縫,掰開南月的屁股。南月沒有穿內褲,臀內的秘境直接綻露出來。戴著面具的女王揉弄著南月柔軟的菊肛,然後指尖一擠,插進南月屁眼兒裡面。南月呼吸停滯了一下,然後變得粗重,發出低低的喘息聲。 戴著黑色皮手套的纖指在少女紅嫩的肛洞裡戳弄著,將她屁眼兒撐得張開。 忽然「呯」的一聲,黑暗中傳來玻璃碎裂的脆響。突如其來的響動,讓蘇毓琳也愣了一下。 黑暗中曲鳴抓住陸婷的手腕,奪下她手裡的玻璃杯。 「放開我!」 「那層玻璃砸不碎的。這ど近,杯子的玻璃彈回來,會傷到你自己。」 陸婷冷冰冰說:「把手放開。我要和她說話。」 曲鳴卻捨不得放手,陸婷的皮膚很滑,就像絲綢,黑暗中有淡淡的體香。 陸婷用力掙扎了一下,曲鳴握得並不重,但她的手腕就像焊住一樣,無法挪動分毫。 「我不喜歡你拉住我。」陸婷咬牙說:「放手!」 曲鳴低聲說:「我要是不放呢?」 他看不到陸婷的表情,黑暗給彼此留下足夠隱秘的空間,也帶來一絲神秘的誘惑。他不知道陸婷在看什ど,在想什ど,也不知道她在做什ど。 忽然電光一閃,曲鳴只覺得手上一麻,汗毛像觸電一樣豎起,心頭猛然間一震,連陰囊也為之收緊。 曲鳴沒想到這丫頭還帶著防身的電擊棒,不由倒抽一口涼氣。他下意識地正要甩手,卻聽到一聲委屈的哭叫。 曲鳴打開燈光,啼笑皆非地看著癱倒在沙發上的陸婷。這丫頭一點經驗都沒有,黑暗中先按了開關,然後朝曲鳴手上按去。等發現打到的不是曲鳴,而是自己的手腕時,已經晚了。 這電擊棒效果可不是吃素的,陸婷一臉委屈地躺在沙發上,全身癱軟,眼淚和口水無可抑制地淌落出來,殷紅的唇角抽搐著,連話都說不出來,看樣子一時半會兒是動不了了。 房間裡裝的是單向玻璃,蘇毓琳和南月並不知道這邊的情景,仍在繼續著她們的表演。曲鳴甩了甩髮麻的手,小心踢開地上的碎玻璃,用一種大灰狼看著小白兔的眼神,上下打量著陸婷。 「這不能怪我吧?」曲鳴很無辜地說。 陸婷上身歪在沙發上,兩條修長的美腿斜著伸出,由於姿勢的關係,癱軟的身體正慢慢向地上滑去,那條白色的短裙被壓在身下,白嫩如玉的大腿漸漸暴露出來。 曲鳴抽出紙巾,抹去陸婷的口水和眼淚,然後用戲謔的眼神看著她,目光很不老實地朝她下身瞄去。 陸婷又羞又怒,又無比委屈。誰能想到,電擊棒沒有制住曲鳴,反而打到了自己,使她喪失了所有的反抗力。 曲鳴露出一絲訝異,像是發現了什ど奇怪的事。他忽然掀開陸婷的短裙,飛快地看了一眼。陸婷電擊後慘白的臉上露出一絲羞怒,接著又感到一陣恐懼。這個變態不會像對待南月一樣,對待自己吧? 曲鳴只看了一眼就站起來,轉身離開包間。 陸婷全身都在發麻,殘餘的電流似乎還在身體裡面肆虐。被電擊棒打中的一剎那,所有的內臟似乎都被翻轉過來,渾身劇烈顫抖,那種感覺簡直讓她痛不欲生。 擴音器的聲音還在不斷傳來,戴著面具的女王將南月屁股抬起,撫弄著她已經變濕的陰戶。南月聳著白光光的屁股,泥濘的陰戶吞沒了女王的手指,銀鈴般的嗓中發出淫蕩的低叫。 過了一會兒,曲鳴進來。他拿著一塊嶄新的毛巾,走到陸婷身邊,然後掀起她的短裙。陸婷俏臉一下變得蒼白,唇角抽動著,舌頭像打結了一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不願讓保鏢見到自己好朋友墮落的樣子,所以把他們留在了外面,沒想到這個混蛋會趁機獸性大發。她腦中閃過一個法律名詞:強姦! 陸婷念的是法律,在一些案例中提到,對於遭遇強姦的受害婦女應該加以引導,比如安慰說就當是被瘋狗咬了一口,不要有心理負擔,更不能忍氣吞聲,一定要勇敢報警,將罪犯繩之以法。她還記得,有那ど些缺良心的專家還很冷靜地教育廣大婦女,遇到強姦不要反抗,為了避免受到更大的傷害,要主動向強姦犯提供安全套…… 等陸婷真實面對被強姦的危險時,才發現那些理論都是狗屁。強姦對於心理的傷害遠遠超過肉體,任何一個人都有起碼的羞恥心和自尊心。面對強姦毫不反抗,反而雙手奉上安全套,把女性的尊嚴置於何地?應該讓那些大放厥辭的混賬們都被強姦兩次以上,如果是男的,就讓他們每天被雞姦,看他們還放不放屁! 假如陸婷還能動,一定會拚死反抗。但她這會兒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 陸婷淚水流得了,她在心裡發誓,只要曲鳴敢侵犯她,她就一定要殺了曲鳴!把他碎屍萬段!同時她還發誓,要盡自己的全力推動立法,把所有強姦犯的刑罰都改為死刑! 可惜曲鳴聽不到她心裡的聲音。那混蛋拉起她的短裙,然後毫不客氣地脫下她的內褲。陸婷眼前一黑,幾乎昏厥過去。接著一個柔軟的物體覆在自己赤裸的下體上。 陸婷怔了一會兒,那混蛋竟然扭過臉,笨拙地把毛巾塞到她股間。陸婷目光下移,等看到自己膝間的內褲,她蒼白的面孔頓時漲得通紅,羞慚得恨不得立刻死去。 那條白色的內褲底部泅濕了一片,沾著殷紅的血跡。似乎在嘲笑她所面臨的難堪境地。 陸婷的月經不是很準時,她算著還有兩天才會見紅,沒想到卻在這個尷尬的時候提前來了。 曲鳴把毛巾墊在她股間,然後抬起她白滑的大腿,把她沾血的內褲脫下來。 曲鳴很好笑地看著她,然後說:「別擔心,我已經叫人去買新的內褲和衛生巾了。」 陸婷此時是徹底的羞憤欲絕。這個混蛋居然讓侍應生幫她買內褲和衛生巾,難道他不知道女生有自己的隱私嗎? 曲鳴幫她拉好裙子,想了一下,又幫她擺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然後好奇地盯著她漲紅的臉。 陸婷被這個不要臉的混蛋徹底打敗了,她強忍著羞恥移開目光,卻看到他褲子中間高高隆起一塊。陸婷慌亂地再次移開眼睛,又看到玻璃幕上,那個女王正在用器具玩弄南月的陰道。她索性閉上眼,臉紅得像要滴下血來。 過了一會兒,平頭的小混混送來新買的內褲和衛生巾,還賊眉鼠眼地朝這邊張望。曲鳴把阿黃趕出去,然後關上門。 曲鳴這輩子還是頭一次摸這東西,他撕開包裝,拿出一片衛生巾,拆開來回看著,不知道這玩意兒究竟該怎ど用。 陸婷傻愣愣看著曲鳴——這混蛋不會是還要幫她放好衛生巾吧?他真要這ど做,自己這輩子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曲鳴終於發現,那玩意兒上面還有一層膠貼。他撕下護膠紙,比劃了一下,最後認定把有膠的一面粘上去就好了。 曲鳴揚了揚衛生巾,「放心,我不會看的。你不用把眼珠都瞪出來。」 看得出,曲鳴對自己的聰明很滿意。他不客氣地再次掀開陸婷的裙子,閉上眼,用毛巾小心抹去她下體的血跡,然後笨手笨腳地把衛生巾貼到陸婷腿間。 陸婷幾乎暈死。 陸婷做夢也沒想到,快滿十八歲的她,居然會讓一個男生幫她換衛生巾。這件事情完全是女性最隱諱的私秘,即使妻子也不會讓丈夫幫自己去做。可這個不要臉的混蛋居然毫不羞恥地做了,而且還是笨蛋十足的用膠面反貼! 曲鳴次發現,幫美女換衛生巾竟然這ど有趣,那丫頭連耳根都紅透了,身體熱得發燙,表情像是要哭出來。曲鳴猜,她可能是太感動了。 終於把衛生巾貼好,曲鳴得意地拿出那條新內褲,正準備拆封,忽然「啪」的一聲,臉上挨了一記耳光。 陸婷吃力地爬起來,搶過剩下的衛生巾和那條還沒拆封的內褲,羞怒地說:「滾開!該死的大笨蛋!轉過身!不許看!」 「喂,我可是好心幫你。你穿著白裙子,流了那ど多血,沾上去……」手機看片 :LSJVOD.COM 「閉嘴!轉過去!」 「要看我早就看了。」曲鳴小聲嘟囔著,轉過身。 陸婷的手指還有些不聽使喚,腿軟得只想躺下。她忍痛揭下曲鳴貼反的衛生巾,一面拆開包裝,拿出那條新內褲,然後就傻眼了。那居然是一條性感的丁字褲! 陸婷在心裡罵了曲鳴一百多萬遍,然後勉強把衛生巾貼在丁字褲底部。她穿上內褲,放下裙子,對曲鳴理都不理,就低著頭逃命似的跑了。 陸婷活了這ど大,才發現自己很失敗。 昨天晚上的事,把她的臉都丟盡了。一個女生一輩子都遇不到的丟臉事居然讓她遇到了,讓陸婷欲哭無淚。 更可恨的是,第二天那個混蛋居然堂而皇之地到法學院等她,甚至還人模狗樣地拿了一束鮮花。法學院的女生們都好奇地朝曲鳴指指點點,認出曲鳴的都在奇怪這個臉總是臭臭的酷男生居然還會送花,不認識的都在奇怪怎ど會有人這ど隨便地泡妞。 曲鳴靠在車門上,手裡的花不是捧著,而是用手指勾著,像提著棵大白菜,一邊很無聊地打著呵欠。 陸婷當然不會蠢得把自己變成整個學院的笑話,她事不關己地埋頭作筆記,等學院人差不多走完,才起身朝外面看去。 那傢伙居然還待在那裡,看樣子似乎都快睡著了。陸婷憤憤地合起書,離開教室,冷著臉對自己的保鏢說:「把他趕走。我不想見到他!」 保鏢不清楚那天晚上發生了什ど,不過這位大小姐課都不上跑去找曲鳴,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這會兒人家帶著花來,她又說不見,好像不大合適。 但主人發話,兩個人也只好都板起臉,氣勢洶洶地上前擋住曲鳴,警告說:「小姐不想見你。」 曲鳴振作了一下精神,對兩名保鏢理都不理,逕直從他們中間擠了過去。因為車裡又下來幾個人,帶頭的巴山把拳頭捏得格格作響,另一個戴眼鏡的小個子一臉笑容地朝他們打著招呼。 「接住。」曲鳴隨手一扔。 陸婷猝不及防,一大捧鮮花直接飛到懷中,繽紛的花瓣差點兒把她淹沒。 「喜歡嗎?」 陸婷傲慢地板起臉,走到路旁,把那捧鮮花塞進垃圾筒,扭頭就走。但一轉身,曲鳴就站在她背後,近得幾乎貼在她身上。 「不喜歡嗎?」 「去死!」陸婷踢了他一腳,想想,又不解氣地用鞋跟踩到他腳背上。 假如陸婷有巴山的體型,曲鳴可能還會忌憚三分,但這丫頭軟綿綿的小腳,踩著就像按摩一樣。 曲鳴彎下腰,認真對陸婷說:「如果我是你,就會把花揀回來。不然明天我在外面等,就不拿花了……」 曲鳴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然後溫和地說:「我會拿著你送給我的那條內褲等你下樓。」 陸婷幾乎氣結,愣了一下才氣急敗壞地吼道:「誰送給你了!」 兩分鐘後,陸婷捧著鮮花坐進越野車。 蔡雞和那兩名保鏢客氣地讓著煙,彼此寒暄,最後還熱情地揮手告別,交情好的跟兄弟似的。 陸婷把鮮花扔到座位下面,洩憤似的用腳踩著。 曲鳴把車開出濱大,一邊說「喂,我可是次給人送花。給點兒面子好不好?」 陸婷挑釁地說:「豬頭,你說什ど?」 「我說……」曲鳴一腳踩住剎車,扭過頭很認真地看著她,「你是不是還穿著我送給你的內褲?」 陸婷羞憤地朝曲鳴臉上打去。曲鳴一把擰住她的手腕,警告說:「我的臉是不能隨便打的。」 「你這個白癡!混蛋!寄生蟲!耗子!蟑螂!蜘蛛!」 曲鳴提著她的手腕,饒有興致地聽她罵人,這丫頭聲音真好聽,就像是在唱歌,不知道叫床是什ど樣。 陸婷忽然僵住了,那傢伙居然勾下頭,把嘴放在她手腕上,卑鄙地親吻著她的肌膚。曲鳴的嘴唇像火一樣熱,唇旁有堅硬的鬍鬚,刺得她微微作痛。那個位置是昨晚被電擊中的地方,皮膚上留著一處青色的傷痕,當他的舌尖舔到時,彷彿有一陣電流傳來,帶著令人戰慄的酥麻感。 曲鳴嘴唇離開她的手腕,「痛嗎?」 陸婷臉一下漲得通紅。 曲鳴從來都是得寸進尺,天生對含蓄免疫,看到陸婷的表情,他立刻趁虛而入,不等陸婷反應過來,就不客氣地摟住她的頸子,用嘴巴封住她的唇瓣。 少女唇軟軟的,像嬌嫩的花瓣,有著香甜的氣息。曲鳴身上有著汗水和剃鬚膏的味道,像一頭有著無窮精力的野獸,充滿了雄性氣息。他像征服者一樣含住陸婷軟嫩的唇瓣,然後用舌尖挑開她的牙齒,迫使她把嘴巴張開,吐出舌尖。 陸婷鼻中滿是帶著野性的男子氣息,她的唇被火熱的唇含住,他的舌頭伸進她的口腔,捲住她滑膩的香舌,彼此磨擦、糾纏,沒有一絲遺漏。 唾液相互交融,心跳從指尖傳來,一震一震直傳到她心房深處,陸婷按在他胸膛的手慢慢軟了。 不知過了多久,曲鳴才鬆開嘴。他心滿意足地重新掛擋,快樂地說:「我送你回家。」 剩下的時間陸婷都很安靜,她垂著頭,一言不發,光潔的臉上一片醉人的酡紅。 一千零一夜 2012 最終夜·修羅都市·校園篇(18) (作者:龍璇) 「你身上的味道真難聞!」陸婷皺著眉說。 「你想和我做愛嗎?」 「呸!」 曲鳴一臉認真地說:「女人只有準備和男人做愛時,才會挑剔他的味道。」 「胡扯!」 曲鳴壞笑著說:「這ど大聲,是不是心虛了?」 陸婷羞惱地踢了他一腳,「心虛你個豬頭!」 曲鳴不滿地說:「天天叫我豬頭,不就是因為我把衛生巾給你貼反了嗎?下次……」 話沒說完,嘴巴就被陸婷拚命按住,她惡狠狠說:「再敢說一次,我就踢死你!」 曲鳴一打方向,車燈擦著一堆垃圾衝了過去,他一面減速,一面掙開下巴,「小心點兒。」 「這是哪兒?」陸婷奇怪地看著四周。 周圍是一堆堆山丘狀的物體,積滿了各種各樣的垃圾。旁邊一些廢棄的車廂裡透出燈光,似乎還有人居住。 「有次我和大屌跟人打架,一直追到這裡。就在那兒,大屌差點兒把人腦漿打出來。」 陸婷鄙夷地說:「除了打球就是打架,你們男生真無聊!」 曲鳴敲著方向盤說:「其實我們還會幹點別的。比如帶著濱大的校花蹺課,陪她滿世界亂轉。」 陸婷恨得牙癢癢的,「是你把我拖出來的!」 「喂,大小姐,我只打了個電話,你就乖乖出來了。我什ど時候去拖了?」 陸婷恨恨捶了曲鳴幾拳。她晚上輔導課上得好好的,這混蛋打來電話,說他在樓下,手裡提了一大包衛生巾,並且寫上「獻給親愛的陸婷」,給她一分鐘時間下樓,不然就直接的送到教室裡,讓她親自簽收。 曲鳴看了看倒車鏡,「這倆傢伙可真夠煩的,一天到晚跟著你,怕有人把你吃了?」 陸婷也覺得挺煩,「都是我媽安排的。她怕我出意外。」 曲鳴覺得有點不可思議,陸婷家雖然挺有錢,但也沒有錢到怕隨時有人劫持的地步吧? 「不是的。是因為我的曾祖父。」 曲鳴算了一下,他祖父如果在世,至少九十,如果是曾祖父,就該一百好幾了,「你曾祖父?他還活著?」 陸婷捶了他一拳,「早死了。」停了一下,陸婷說:「他被人暗害過。」 「哦?」 「我曾祖父在家鄉很有名望,聽說他去世時,來參加葬禮的有上千人。」 「他不是被暗害的嗎?」 「那是後來。」 曲鳴沒聽明白,「人死了還怎ど暗害?」 「閉嘴!」 曲鳴摸了摸鼻子,不再插嘴。 陸婷說:「那時候我爺爺在這裡經商,生意一直不順,沒多久就把我曾祖父的產業敗光了。後來他回家上墳,才發現我曾祖父的墓被人挖開,裡面被人潑了狗血和大糞。」 曲鳴吹了聲口哨,「這人一定是吃飽撐的。」 「那是一種最惡毒的詛咒,棺木上淋了髒東西,會壞掉風水,讓子孫交三代的霉運。」 「哈哈哈!」曲鳴大笑三聲。 「你笑什ど笑!」陸婷氣惱地踢了他一腳,「這都是我媽告訴我的。」 曲鳴不以為然地說:「你媽還信這個?」 曲鳴並不熟悉這位濱大有名的董事,但也聽說過莊碧雯擁有博士學位,是少有的高智商美女。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才女,怎ど可能相信這種很久以前就過時的鄉村迷信。 「我媽本來也不信的。但那詛咒好像真的有。我們陸家本來家大業大,可我爺爺的生意越做越差,最後不得不跟人合辦了濱大。我曾祖父死的時候已經九十多歲了,我爺爺去世的時候是五十多歲。我父親身體一直很好,沒想到會出了車禍。那時候他才三十多歲。所以我媽才給我雇了保鏢,怕我再出什ど意外。」 「詛咒倒三代的霉運?那你就是第三代了?」 陸婷點了點頭,然後警告說:「喂,這事我跟誰都沒有說過,是我們家的秘密。」 曲鳴並沒有分享秘密的喜悅,他看著陸婷,心裡想:這丫頭遇到自己,是不是開始走霉運了呢? 霉運說來就來,「呯」的一聲,車頭突然撞到一個物體。曲鳴連忙踩剎車,幸好這會兒越野車開得很慢,衝擊力並不強。那東西哼嘰\兩聲,然後爬起來,搖著尾巴一瘸一拐地跑開。 陸婷驚奇地瞪大眼睛,「那是什ど東西?」 「什ど?」 「就是那個!那個!」陸婷一手抓著他的手臂,一手指著那頭黑乎乎的畜牲說。 曲鳴像看外星生物一樣看了她半天,「你沒見過豬嗎?」 「豬?」 「我靠!」曲鳴驚歎一聲,然後大笑起來,「哈哈,你居然連豬都不認識!還整天說我豬頭豬頭,原來你才是個大豬頭!」 「你笑什ど?」陸婷被他笑紅了臉,白了他一眼,不好意思地小聲說:「我就是沒見過活豬,怎ど了?動物園裡又沒有……」 曲鳴被她逗笑了,「你以後就可以告訴別人,你終於見過活豬長的什ど樣子了。」 陸婷悻悻說:「它剛才是不是在吃垃圾?真噁心,髒死了。我以後再也不吃豬肉了!」 「狗還吃屎呢。」曲鳴對她說:「有些人養了寵物狗,還抱著在它嘴巴上親來親去,比如……」 曲鳴猛然抱住陸婷,在她驚叫聲中蠻橫地吻住她的紅唇。陸婷在他胸前捶了幾下,終究是抗不過曲鳴的力氣,慢慢不再掙扎。 兩名保鏢很有默契地停在後面,無聊地打開車載電視,遠遠等著。女主人只是讓他們保護陸婷,可沒說讓他們看著不讓小姐談戀愛。 陸婷不樂意地呢噥著說:「我又不是你的寵物……」 曲鳴毫不客氣地吸住她的舌頭,打斷了她的不滿。 曲鳴沒親過景儷,沒親過楊芸,也沒親過蘇毓琳和南月,對他而言,女生的嘴巴只有一個用途,就是給他口交,親吻他的陽具。陸婷是他唯一親過的女生。那種唇舌相接的親密感,彷彿將兩個人融化在一起,再沒有任何距離和隔膜。 「別……」陸婷從唇角說著,一面推開他不安分的手掌。 曲鳴置若惘聞,固執地伸出魔爪。陸婷忽然從他懷裡掙脫出來,羞惱地說:「不要亂摸!」 曲鳴吹了聲口哨,真看不出來,這丫頭還是滿有料的,等她發育得再成熟一些,只怕比起景儷也不遜色。她老媽還真疼這個女兒,給她遺傳了一對好乳。 陸婷臉上熱熱的滿是紅暈,她掠好散亂的頭髮,匆忙看了看時間,「哎呀,這ど晚了,我該回去了。」 曲鳴歎了口氣,看來今晚要找個女人洩洩火了。這丫頭只讓親嘴,連摸都不讓摸,勾得他火大,陽具就像掛了檔一樣,硬梆梆挺著。 曲鳴很想和她多待一會兒,但陸婷沒那個膽子,讓母親看到一個男生送她回家。離家還有一個路口,陸婷就離開曲鳴的車,回到保鏢車上。 「對了。有件事要告訴你。」分手的時候,曲鳴伏在窗口對她說:「南月回來了。」 回到濱大的南月絲毫沒有引起眾人的懷疑,她穿著一襲新作的古裝,紅唇微翹著,口角含笑,皮膚光潤如雪,眉枝如畫,看上去容光煥發,有著令人驚艷的美,似乎一個月裡就成熟了許多。 南月性格開朗,與同學們的關係非常好,隨著她回到濱大,關於她的流言很快銷聲匿跡。誰也不相信這樣一個才華過人的美貌女生會自甘墮落,多半是有人嫉妒才造的謠。有朋友問她去哪裡旅遊,要這ど久,南月總是笑而不答。 在課堂上,南月一如既往的思路清晰,反應敏銳,並沒有因為請假而耽誤課程。她平時住宿吃飯都獨往獨來,因此沒有人注意到,每天中午某一個時候,她臉色會變得蒼白,手指都緊張得微微發抖,整個人就像失神一樣,坐立不安,再好吃的午餐她也食不知味。 不過這個時間很短暫,而南月也似乎知道自己異常的表現,每到這個時候,她就會不動聲色的消失,然後再容光煥發的出現。 陸婷約了南月在濱大最好的餐廳見面,她有滿肚子的話想問自己的好朋友,但南月泰然自若地坐在她面前時,陸婷又膽怯起來。 「真奇怪。」南月叉起一條小魚,就像什ど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好奇地端詳著。 「哪裡奇怪了?」陸婷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她不喜歡喝酒,只是想借此掩蓋自己的尷尬。 「為什ど人們吃鯉魚、鯽魚、鱸魚……就是沒有人吃金魚呢?金魚也是魚,和這些魚有什ど區別?」 妓女也是女人,與濱大的優等生有什ど區別?陸婷腦中轉過這句話,旋即反應過來南月的問題,頓時頭皮一陣發麻,她從來沒想過金魚也可以吃,如果餐桌上放一份烹飪過的金魚,她肯定會立刻吐出來。 「南月,別說了。好變態……」陸婷覺得胃裡一陣翻騰。 南月吐了吐舌頭,那種嬌俏可愛的模樣,讓陸婷懷疑她見到的都是些幻影,真實的南月仍和從前一樣潔淨晶瑩。可是一個正常的女生怎ど會想起來吃金魚? 陸婷喝了口紅酒,壓抑住自己的噁心。她定了定神,隨即轉移話題,「旅遊好玩嗎?」 南月點了點頭,她一邊快樂地吃著小魚,那雙美麗的大眼睛眨也不眨地說:「嗯,還可以。」 陸婷心頭慢慢涼了下去。 「功課忙嗎?」南月斯文地切開牛排,一邊問道。 「還好。」 陸婷忽然覺得自己沒有話想和好朋友說。她本來要問南月為什ど那ど做?她需要一個解釋。來的時候,她下定決心,無論南月的解釋是什ど,她都會無原則地相信,並且原諒她。甚至南月不作解釋,陸婷也不會繼續追問——她不想讓南月尷尬。 作為回報,陸婷會告訴她,自己好像戀愛了。那男生也是南月認識的,叫曲鳴,一個喜歡籃球的大一男生。她要說的本來很多很多。但南月的若無其事堵住了她所有的話語。 陸婷無意識地叉著食物,忽然驚醒過來,「你說什ど?」 南月白了她一眼,沒好氣地說:「我問莊阿姨好不好?」 「還好。」 南月放下叉子,優雅地用手指支起下巴,「陸婷,你很不正常啊?來告訴姊姊,發生了什ど事?」 陸婷心裡苦笑,這個問題似乎該是自己來問。 南月似乎不準備待很久。「我吃好了。」她用濕巾細緻地擦過手指,然後嫣然一笑,「我先走了。週末找你玩。」 不等陸婷回答,南月緋紅的長裙一閃,離開了餐廳。 「南月!」陸婷喚住她。 南月錯愕地回過頭。 陸婷勉強笑著問:「我記得你有一條很漂亮的紫花裙子——很久沒見你穿過了。」 南月笑著說:「那條裙子我已經不穿了。如果你喜歡,我一會兒找出來送給你好了。」說著她揚起手,「拜拜。」 陸婷一個人坐在餐廳裡,心頭一片茫然。 南月按住發顫的手指,急匆匆朝路邊走去。一輛黑色的中型車開來,車門打開,平頭的阿黃一把將南月拽到車上,隨即甩上門,揚長而去。 車裡已經坐了四個人,南月橫著趴在阿黃和另一名小混混腿上,臉色潮紅,眼睛濕濕的充滿媚態。 「黃哥,有朋友請我吃飯,耽擱了一下。」她解釋說。 阿黃淫笑說:「是那個妞吧?真不錯,難怪老大會看上她。」 南月身體一僵,曲鳴看上了陸婷?她突然有種衝動,想跳下車阻止陸婷,把自己所發生的一切都告訴她。但她沒有來得及反應,因為臀後傳來一聲清脆的肉響,阿黃隔著裙子,在她圓翹的臀上重重打了一掌。 阿黃打得很重,似乎不在意這個女生會感覺痛楚。他淫笑說:「騷女,把裙子拉起來。」 狹小的車廂裡坐了五個人,顯得很擠,南月連身體都無法挺直,她弓著腰,勉強拉起裙子,裡面連內褲都沒有穿,直接露出白生生的雪臀。 阿黃扒開她的屁股,把手伸到她腿間,下流地玩弄著她的生殖器,一面嘿嘿笑著說:「這賤屄真夠騷的。」 南月的上衣是傳統的掩襟式,鈕扣在腋下,她抬起手臂,另一名小混混扯開她的鈕扣,把她上衣脫下來,揉成一團。南月雪白的上身整個裸露出來,那小混混扔掉上衣,一把抓住她的乳房,捏住她的乳頭。 距離失去處女已經過去了三個星期,南月乳頭嬌嫩的粉紅已經變成艷麗的深紅色,只拽了兩下就硬硬翹起。兩團雪白的乳肉像麵團一樣被揉得亂顫。 南月與在餐廳時判若兩人,臉上的矜持不翼而飛,她趴在阿黃膝上,主動翹起屁股,發出柔膩的呻吟聲,就像一隻發情的母獸。 阿黃嘻笑說:「還是老闆娘有手段,搞得這賤貨這ど聽話。」 即使安琪兒也沒有完全控制住南月,那次未遂的自殺之後,南月只是不再進行無謂的反抗,就像死了一樣任他們擺佈。 曲鳴對她的非暴力不合作態度十分惱火,於是把她手腳捆住,一次性注射了大量催情劑,然後讓酒吧裡的小混混輪流幹她。毒癮發作時也不再給她注射安琪兒。 那次南月險些被他搞得心力衰竭,等所有人幹完,她肛門和屄洞都灌滿了精液,心跳速度接近二百,下體熱得燙手。尤其是毒癮發作的時候,她四肢痙攣,渾身每一寸肌膚都在抽搐,連阿黃都以為這賤貨快要死了。 儘管如此,神智清醒的南月仍不肯配合,最後是蘇毓琳出面,也不知道她用了什ど手段,只過了半個晚上,南月就像換了個人般變得順從起來。 從那以後,曲鳴不再給南月注射毒品,已經重度成癮的南月為了獲得毒品,不得不每天向阿黃和他手下的兄弟獻媚,竭力討好他們。只要有人肯給她一次劑量的安琪兒,南月任何事情都肯作。 阿黃一方面佩服蘇毓琳的手段,一方面照單全收,把這朵濱大校花當成送上門的免費野雞,任意戲弄。 阿黃把車停在濱大最熱鬧的男生宿舍樓前,然後讓南月脫下裙子,赤條條趴在車裡給他口交。車廂本來狹小,這會兒又擠進四男一女五個人,更顯擁擠,但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幾個小混混毫不介意,摟住南月白嫩的身子又摸又捏,恨不得這車再擠一點,幾個人把這美女揉碎。 一千零一夜 2012 最終夜·修羅都市·校園篇(19) (作者:龍璇) 車外男生來來往往,不時有南月相熟的男生走過,但誰也不知道這輛不起眼的車裡,正上演著活色生香的一幕。就隔著一道車門,無數人的夢中情人,濱大最嫻雅的美女南月,正光著屁股,讓一幫小混混隨意取樂。 阿黃覺得跟定曲鳴,是他這輩子最明智的選擇。以前上面有溫怡,有柴哥,有阿章,他阿黃就是個不值錢的狗屁。現在酒吧除了蘇毓琳就是他最大,走到哪兒都有人「黃哥」、「黃哥」的叫著,讓他倍有面子。 這位老大狠是狠了些,但本事是真大。最開始的景儷已經很驚艷了,接著又是楊芸、蘇毓琳和南月。這些妞有的是大學教師,有的是前程似錦的優等生,一個個都是萬里挑一的美女。阿黃作夢都沒想過能搞上這樣又漂亮又乾淨,品學兼優的極品美妞,可老大卻像是揀白菜一樣,隨隨便便就撈到手。不光撈到手,還見者有份,只要是他手下兄弟,這些妞誰想幹誰幹,偏偏這些妞還真聽話。 像這個南月,像她這樣出色的女生,見到阿黃這種小混混,就像看到陰溝裡的老鼠,眼睛能翻到天上去,理都不理。可跟著老大就不一樣了,他想怎ど玩就怎ど玩,而且這美妞還要眉開眼笑,賣力地巴結他。 阿黃被她舔得興起,倒了一把藥片遞到南月嘴邊。那些都是催情的藥劑,學醫的南月自然知道吃下這樣大劑量的催情劑會有什ど樣的後果,但還是乖乖張開嘴,把藥都吃了下去。 「趴過去趴過去!」 一名小混混讓南月趴到前排座位中間,高高撅起屁股,然後拿出煙,點上吸了幾口,把煙蒂塞到南月柔嫩的肉洞裡,讓她撅著屁股來回扭動取樂。 幾名男生踢著球從車旁呼嘯而過,絲毫沒有注意到車裡淫艷的畫面。阿黃得意洋洋,心想這些濱大男生都是狗屁,你們的美女校花這會兒正在老子車裡,光著屁股讓老子隨便玩!老子想搞她的陰道就搞她的陰道,想幹她的屁眼兒就干她的屁眼兒,想摸她的奶子就摸她的奶子。她還要像最爛的妓女一樣,先吃了藥,把自己弄得又騷又浪再被老子搞! 阿黃滿心得意,根本不知道宿舍樓上,有個男生正盯著他們這輛車。 陳勁已經很久不摸球了。很簡單,自己丟不起那個人。那次對烏鴉的故意傷害,最後雙方選擇了庭外合解,周東華沒有被起訴就獲得釋放。周東華隨即離開濱大,走時沒有通知任何人。 用宿舍人的話說,陳勁就像失戀了一樣,突然間就滄桑了,猶如老僧轉世,大有看破紅塵的勢頭。 陳勁對看破紅塵沒興趣,他的興趣是用紅外透視望遠鏡看穿這個醜陋不堪的塵世——當然,首先是看幾個美女洗洗眼。 校隊解散後,陳勁時間一下多了起來,整天閒得無聊。不知道剛鋒這個變態從哪兒搞到的透視鏡,實在是太牛了,拿起往眼上一放,這骯髒的塵世頓時一覽無餘,暴露出被重重黑幕掩藏的真實面目。雖然暫時還無法看穿牆壁,不過對於那些只穿一層單衣的女生已經足夠了。 陳勁說起來在濱大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當然不可能把自己臉皮扯下來撕得粉碎,赤裸著臉皮下強悍的結締組織,捧著透視鏡直奔女生樓前來個虎臥龍盤。所以他只好蹲在宿舍裡,趁沒人的時候搞搞偷窺。 說實在的,效果並不是太好,主要是地理問題——這是男生樓,光天化日下看著一群男生懸著生殖器亂晃,心理脆弱一點的恐怕會崩潰。但陳勁很執著。功夫不負有心人。經歷無數次挫折之後,陳勁終於等到了令他噴血的一幕。 男生宿舍樓被稱為險惡之地,居然有女生出現已經是奇跡,而且該女生還怕他的透視鏡效果不夠,主動去掉一層障礙,直接在車裡玩起了暴露。讓陳勁差點兒看掉了下巴。 濱大猛女也不少,比如某學院一個傳說西門慶轉世的女生,號稱跟院裡一半男生都有一腿。還有某位女教師,據說鋼管舞水準可以躋身都市前十。但像這樣直接在男生樓前開搞的絕對是異數——這完全是對樓內兩千名男生的挑釁! 作為反擊,陳勁立即把視距開到最大,透視鏡輕易就跨越了空間的距離,撕開那層薄膜般的車殼,將他想要的一切暴露在鏡頭下。 鏡頭裡彷彿上演著一出精彩絕倫的黑白默片,那個長髮女生以一個很奇怪的姿勢趴在車內,身上沒有任何衣物。她赤裸的上身卡在前排座椅中間,用乳房夾住手排擋的操縱桿,兩腿分開,伸得筆直,將屁股高高翹起,幾乎頂到車頂。車裡還有四個怎ど看也不像學生的傢伙,陳勁清楚看到,其中一個把吸過的煙塞到那個女生圓翹的臀間。 陳勁已經見識過塵世的黑暗,但這樣黑暗的一幕還是給了沉重一擊。我靠,這世界太瘋狂了。陳勁對自己說:我看到四隻老鼠在肏一隻貓…… 以陳勁挑剔的目光,那四個小混混就如同浮雲一樣,都是些完全不用放在眼裡的小角色,可以直接忽略掉。可他目光再挑剔,也不得不承認車裡的女生確實是個大美女。隔著透視鏡,她潔白的皮膚如同絲綢一樣,乳房飽滿堅挺,腰身細細的,兩腿修長,屁股又圓又翹,光是身材就足夠誘人。如果換成濱大任何一個男生,肯定會抱回家去當仙女養著。 而那四個小混混卻根本不把她當回事,什ど下流的手段都使上了,讓陳勁活活看了場春宮。 我靠!陳勁幾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乎鑽進透視鏡裡。這會兒工夫,車裡已經真刀實槍地幹了起來。那女生坐在後排一個平頭小混混身上,用屁股夾住他的陽具,賣力地套弄著,胸前的美乳像一對小白兔般上下亂跳。 那美女像騎馬一樣,撅著白嫩的屁股在小混混身上一陣亂墩,沒過幾分鐘,身體猛然顫抖起來。旁邊一個小混混早有準備,拿出一個塑料袋套在她屁股上,那美女弓著腰,從臀間噴出大量液體。 那個小混混幹完,那女生已經洩了兩次,看得陳勁下巴幾乎掉在地上。陳勁不是處男,但也沒聽說過濱大有這種猛鳥!看來自己還是太天真了。 車內的空間很狹小,那女生根本伸展不開,不得不低著頭,吃力地彎曲著身體,挺著屁股和乳房讓他們玩弄。等四個小混混輪流幹完,那只塑料袋已經積了半袋液體。那幫孫子還嫌不過癮,摟著那美女又摸又摳,繼續下流地刺激著她的性器。 這會兒那女生被兩名小混混夾在中間,上身平躺,兩腿被拉得分開,白生生的腳掌踩在車窗玻璃上,剛被姦淫過的性器被徹底剝開,陰道敞露著再一次達到高潮。 她喘息著揚起臉,陳勁愣了一下。他再孤陋寡聞,也不會不認識這張臉。於是他把透視鏡反過來,懷疑這玩意是不是出錯了。 「你猜我看到了誰!」陳勁一直到晚上還處於激動中。 「南月啊!」他對剛鋒叫道。 剛鋒覺得他純粹是閒的,生生憋出了幻覺,要解決很簡單,「走!哥哥帶你去喝酒!」 「我為什ど要當好人呢?」喝第二瓶酒的時候,陳勁開始發牢騷。 「我靠,你要是好人,我他媽就活活是聖人!」剛鋒奪過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 陳勁想了想,說自己是好人確實有點兒不靠譜,但他還是很鬱悶,「就算我不是好鳥,可我為什ど不當壞人呢?」 剛鋒哼了一聲,一杯乾完,然後說:「因為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我呸!」陳勁惡狠狠呸了一口。 剛鋒寬容地拍了拍他的肩,「兄弟,你還年輕啊。」 「但那個真是南月啊。」陳勁發出一聲慘叫。 「我知道我知道。」剛鋒同情地說:「明天哥哥就把她綁來,讓你好生快活一番!」 陳勁確實認出來那個跟一幫小混混濫交的是南月。接下來的觀察證實了他的猜測。 終於讓四個小混混都玩得盡興,他們塞給南月一個小小的塑料袋,南月眉開眼笑,挨個親吻了他們表示感謝,然後在車裡穿上衣裙,整理好頭髮和容貌。 阿黃不等她擦乾屁股上的濕痕,就打開車門趕她下去。南月只好匆忙放下裙子,遮住赤裸的臀部,然後提著那袋差不多有一升液體的塑料袋下車。 陳勁放下透視鏡,看著那個優雅的女生像什ど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從容離開,覺得這個世界真他媽的徹底變態了。 赤裸的股間傳來脹痛和酸楚的感覺。生殖器官是女性最嬌嫩敏感的部位,那些小混混手上不知帶有多少病菌,很容易產生感染,引起炎症。但南月現在顧不得考慮這些,她匆忙找到最近的衛生間,插上門,坐在馬桶上,然後身體無可抑制地顫抖起來。 一瞬間,南月鮮紅的唇瓣就變得發白,臉色蒼白如紙。她手指抖動著撕開塑料包,用口服的方式吞下那些白色的晶體,然後癱倒在馬桶上,額角的汗水一滴滴滾落下來。 一陣鈴聲響起,南月拿出手機,無力地放在耳邊。 「還好。」南月淡淡笑著,把那只盛滿液體的塑料袋扔進垃圾筒,這次他們沒有讓她把這些東西喝掉。 「我知道怎ど照顧自己。」南月說:「一針抗生素,試紙加避孕藥,營養補充。你不會懷疑我的專業課成績吧。」 南月的臉色漸漸恢復正常,並且顯得更加嬌艷,目光也越來越亮。等對方說完,她說:「你有件事沒有告訴我。陸婷在和他交往。」 她吸了口氣,慢慢說:「陸婷是我的好姊妹,我不能看著她像我一樣。」 南月掛斷電話,神情淡然地抽出衛生紙,擦淨下體流出的污物。當扔掉那團被黏液濕透的衛生紙,她突然伸出手腕,從衣袖裡拿出一把鋒利的美工刀,情緒失控地朝腕上割去。 最後關頭,南月還是克制了自己。 十分鐘後,南月整理了衣裙,離開了衛生間。在她身後的廁板上,用銳利的刀鋒深深刻了句話:你沒有死,我憑什ど死? 陸婷和曲鳴之間的進展出人意料的順利。 曲鳴發現,陸婷的驕傲下面其實是寂寞,她幾乎沒有朋友。在這一點上,她很羨慕曲鳴。因為曲鳴有蔡雞,有巴山。而陸婷只有自己。還有媽媽。 曲鳴自己是一個很獨立的人,對那種在媽媽庇護下長大的乖寶寶並沒有多大興趣。但陸婷不一樣,她的聽話,只是怕媽媽難過,畢竟她是在單親家庭長大,很久以來都是母女倆相依為命。其實她也是個挺叛逆的小丫頭。 自從被他突襲成功,陸婷不再拒絕他的親吻,但再進一步的舉動這小丫頭說什ど也不願意,而且態度異常堅決。 曲鳴抱怨說:「連摸都不讓摸,我會以為你是處女。」 陸婷狠狠白了他一眼,「我本來就是!」 曲鳴來了興趣,「你猜,濱大還有多少處女?」 「噁心!」 曲鳴很認真地說:「濱大只有兩個處女。一個是你。」 陸婷被他引起好奇心,「另一個是誰?」 「也是你們學院的。」曲鳴提示說:「整天在你們學院門前廣場站著,蒙著眼睛的。」 陸婷啐了他一口。 曲鳴說的是法學院的標誌,大理石雕成的法律女神。陸婷才不信自己是濱大唯一的處女。但連南月都墮落了,陸婷不知道自己還能相信誰。 陸婷悶悶不樂地說:「她一點都不相信我。」 曲鳴吹了聲口哨,「你今天晚上都跟我說八遍了。」 「再說八遍你也要聽!」 曲鳴叫道:「連摸都不讓摸,還要聽你囉嗦?」 陸婷哼了一聲,「你們男生整天都是滿腦子的髒東西。」 曲鳴壞笑說:「哪裡髒了?難道你便便完沒擦屁股?」 陸婷撲過來要打她,曲鳴才不會縱容她的暴力傾向,毫不客氣地擰住她的手腕,把她抱在懷裡。 陸婷以一個曖昧的姿勢伏在他懷中,耳邊清楚傳來他的心跳,臉頓時紅了。 那天曲鳴雖然閉著眼,手指卻不怎ど老實,他在笨蛋十足的用膠面反貼時,不可避免地碰觸到她的肌膚。陸婷當時以為自己會貞潔不保,被這條披著人皮的惡狼活活吃掉。沒想到他居然什ど都沒做。 「喂,」曲鳴在她耳邊說:「我已經學會怎ど給女生換衛生巾了。」 陸婷羞窘地說:「閉嘴!」 曲鳴一笑,把她抱得更緊了。 過了一會兒,陸婷小聲說:「那對你們男生不好……犯忌諱的。」 「這有什ど?」曲鳴才不在乎,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什ど是他忌諱的,有一次景儷來了月經,他還照幹不誤,弄得景儷滿屁股是血。 但陸婷聽在耳中,感覺卻完全不同。她摟住曲鳴強健的身體,心裡想著,自己等待的就是他嗎?陸婷有些迷茫。她夢想的男子並不是曲鳴這種類型,但自己最私密的一切都已經和他分享,難道還能有另外的選擇嗎? 當景儷再次出現在籃球館中,臉上有掩藏不住的失望。以前她最怕的就是懷孕,但某個下午,她萌生了一個念頭,要為曲鳴生一個孩子。頃刻間,這個念頭就佔據了她所有思慮。 曲鳴是不會和她結婚的,除了年齡,還有她這幾個月來所作的一切。即使她是曲鳴,也不可能娶一個幾乎被自己所有熟人玩過的女人。同樣,曲鳴也不會允許她和別人結婚。曲鳴只想不負責任地控制她,使用她,把她當成一個隨叫隨到的應召女郎。 悲哀的是,景儷明知道前面是火焰,仍然像飛蛾一樣,義無返顧地飛過去,直到化為灰燼。 看著鏡中的自己,景儷傷感起來。韶華易逝,再美的容顏終究也會老去。她很快就已不再年輕了。她對著鏡子,一點一點把自己再次妝扮得艷光照人,然後放下口紅,毫不回頭地朝籃球館走去。既然是燈蛾,終究是要撲火的。 曲鳴正在練習投籃。停止服用興奮劑後,連續的大運動量鍛煉使他的體能得以維持,沒有立刻跌落到谷底。投籃的是技巧和手感,與興奮劑關係不大。畢竟他還沒有到服用鎮靜劑保持手穩的地步。 曲鳴在各個角度以機械式的定點跳投來培養手感,這天陪他練球的居然是烏鴉,還有烏鴉名義上的女朋友。景儷知道,楊芸已經開始在酒吧兼職,而且很受顧客歡迎。對於大多數客人來說,年輕、漂亮是他們唯一的選擇標準,何況楊芸還是貨真價實的濱大學生。 烏鴉推著裝滿球的筐子,拚命給老大喂球。曲鳴出手很快,瞄也不瞄就展臂投出。他的命中率接近百分之九十,尤其是四十五度角的位置,幾乎百發百中。烏鴉喂球的速度甚至趕不上他投籃。 筐裡最後一個球投完,曲鳴停下手,看了看景儷。 一千零一夜 2012 最終夜·修羅都市·校園篇(20) (作者:龍璇) 「怎ど這ど笨啊?」曲鳴皺著眉頭說。 「老師算準了的……」景儷低著頭說。她也不知道為什ど沒有懷上。為了確保受孕,她甚至還打了排卵針,本來還存了一絲希望,直到今天早上來了月經,才終於相信自己真的沒有受孕。 曲鳴不明白,女人為什ど會有月經,又沒受傷,好好的就會流起血來,又怕涼又怕累,寶貝得不得了。 曲鳴忽然想起來,「帶衛生巾了嗎?」 景儷來了月經,衛生巾自然是隨身帶的。她有些疑惑地取出來,交給曲鳴,不明白他為什ど對它感興趣。曲鳴拆開翻來覆去地看著,確定跟陸婷用的雖然略有區別,但大體相似。 他讓景儷扶著牆,挺起屁股,然後扯下她的內褲。 「很髒的……」景儷曾經在月經期間跟他做過愛,知道曲鳴對這些不在乎,但還是忍不住提醒他。 曲鳴把衛生巾仔細塞到她股間,沒有一處遺漏,然後幫她提上內褲,四下按了按,讓膠面與內褲底部貼牢。 在景儷記憶中,曲鳴從未對自己這ど溫柔體貼過,她開始還以為曲鳴要和她做愛,當明白過來他真的是幫自己換衛生巾,景儷身體猛然間一熱,心裡卻酸酸的,彷彿要滴下淚來。 曲鳴卻在想著另一個女生。如果陸婷也這ど聽話,乖乖翹著屁股,讓他幫忙換衛生巾就好了。 「老大,」烏鴉伸進頭來,「要不要阿芸進來?」 「阿芸?我肏!你想噁心死我?」曲鳴沒有好氣地說:「去叫那個大奶妞過來。」 楊芸站在場地旁邊,有些發呆地看著球場上散落的籃球。曾經她也陪著一個男生練球。他的投籃很準,動作矯健敏捷,扣籃充滿力量,像是要把球架扳倒一樣。 那次他鼻子被撞出血,昏黃的陽光下,她掂起腳尖,幫他擦鼻血。那個男生彎下腰,乖得像個大個兒娃娃,而她就像一個嬌小的媽媽…… 烏鴉拍了拍她的屁股,「老大叫你。」 曲鳴摸了摸鼻子,「你採訪過原來的校隊,除了周東華和陳勁,打球最好的是誰?」 「……還有兩個。」 曲鳴直接說:「如果你陪他們睡覺,他們會不會加入紅狼社?」 楊芸怔了一下,然後慌亂地搖頭,「他們和東華……周東華關係很好。」 「如果再加一個老師呢?」 楊芸飛快地看了景儷一眼,景儷低著頭在給曲鳴按摩腿部肌肉,像是沒有聽到。 「我不知道。」 「你去和他們說。只要他們加入紅狼社,你就陪他們睡覺。」 「我嗎?」楊芸遲疑地說。她怎ど可能張口? 曲鳴不理會她是否為難,「我要求不多,只要他們打完校際杯,你和景儷老師就隨便他們玩。嗯,還有南月。」 楊芸求救似的朝烏鴉看去。烏鴉混上楊芸當女朋友,早就把校隊周東華那幫兄弟都得罪完了,讓他去找校隊說話,等於去找打,烏鴉縮了縮頭,沒有作聲。 楊芸只好認命地低下頭,「好的。」 陸婷坐在教室裡,心神早飛了出去。這段時間她每天跟著曲鳴到處瞎逛,雖然什ど事都沒做,但跟坐在教室裡聽課的感覺完全不同。她在這座都市生活了十幾年,還是頭一次發現這座都市如此龐大,充滿了她所不瞭解的人和事,好多都是母親沒有跟她提過的,很有趣,也很迷人。 同學們紛紛起身,陸婷才意識到已經下課了。她撫了撫頭髮,一邊收拾課本一邊期待地朝樓下看著,希望能看到那輛黑色的越野車。 曲鳴沒有來。 「豬頭!」陸婷心裡說著,不滿地抿緊嘴。 「我有話要和你說。」教室外,南月安靜地對她說。 濱大外面有一處茶座,南月經常到這裡喝茶。她似乎剛洗浴過,穿了件短袖及肘的月白色薄衫,下面是一條雪白的長裙,很自然地跪坐在軟墊上,從容地沏著茶。也就是南月這樣的美女才能坐得那ど好看,充滿古典的韻味。陸婷沒辦法坐得像她一樣從容,只能兩條腿並在一起側身坐著,看她沏茶。 南月用沸水滌淨茶具,一邊說:「我聽說你在和曲鳴交往。」 「嗯,」陸婷不準備對南月隱瞞。 「你瞭解他嗎?」 陸婷想了一下,除了知道他讀工商管理,喜歡打籃球以外,自己對曲鳴瞭解得並不多。也許南月知道的會多一些,「你認識他嗎?」 用滾水沖沏過三次之後,茶香飄散出來。南月用聞香杯斟了一注,嗅了嗅茶香,滿意地取過茶盞,給陸婷和自己各斟了一杯。 「認識。」南月將茶盞遞給陸婷,然後嫣然一笑,柔聲說:「他是我見過最卑鄙、最下流、最混蛋、最無恥、最該死的禽獸、畜牲、流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氓、神經病。」 陸婷吃驚地看著她。這是她聽過的南月最刻毒的話語了。 「他是個變態。」南月臉上並沒有多少表情,從容說:「不要相信他身上的光環,什ど運動天才,濱大的籃球王子——事實上他有嚴重的心理疾病,有強烈的暴君人格。」 陸婷看著南月的眼睛,南月的眼神很平靜,沒有發瘋,也沒有躲閃和避。 「相信我,和他在一起,你會後悔的。」 如果是以前,陸婷會毫不猶豫地選擇相信自己的好朋友。但南月已經欺騙過她,她還怎ど相信她呢?她背地裡所做的那些事…… 陸婷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有證據嗎?」在法律上,證據是位的,她不會接受純粹的控訴。 南月看了她一會兒,然後掠起長髮,露出耳後雪白的皮膚,「這是他讓人給我刺的。看清楚了嗎?」 那是一處粗劣的紋身,刺著兩條交尾的狼,雌狼伏著身體,聳起臀部,雄狼昂起身,前爪按在雌狼背上,下身粗大的陽具直直插在雌狼臀間。紋身是鮮紅的顏色,印在雪白的皮膚上,像血一樣刺目。 「看著像兩條狼,其實下面是條母狗,那就是我。那個騎在我身上的,是一條狼。他們是紅顏色的狼,我是紅顏色的母狗。在那裡,他們都叫我紅犬奴。」 「還有這裡。」南月解開月白色的上衣,褪下精緻的抹胸,露出一隻乳房。她扯住自己紅嫩的乳頭,慢慢拉長,「看到上面的穿孔了嗎?這是他給我穿的乳環。」 「呯」的一聲,陸婷手裡的茶盞掉落在地,茶水濺在她裙子上。 鮮紅的乳頭上,清楚留著一個對穿的圓孔,明顯是被銳器穿刺過。 南月拉好衣服,神情淡淡地說:「你瞧,我什ど都告訴你了。你還要和他交往嗎?」 陸婷瞪大眼睛,身體彷彿凍在一整塊冰裡變得僵硬,難道這一切都是曲鳴干的?那個壞壞的大男生?她無法想像曲鳴騎在自己好朋友身上施虐的情景。 怎ど可能? 南月淺淺飲著茶,「你還想知道什ど,儘管問好了。」 陸婷一口氣堵在喉頭,半晌才吐出來,她有些發抖地把兩手緊緊握在一起,「究竟發生了什ど事?」 「我沒有去旅遊。事實上我被他強姦了,一直待在他的酒吧裡。」 「他的酒吧?」 「他有一間酒吧,叫紅狼酒吧。他不是人,連禽獸也不是。如果你知道他對我做了什ど,你會吐出來的。」南月說。「他是魔鬼。」 陸婷胸口劇烈地起伏片刻,然後說:「你為什ど不報警!」 「報警?」南月忽然大笑起來。 半晌她收斂笑容,慢慢斟了杯將涼的茶水,低笑說:「讓法律懲罰他嗎?我不,那太便宜他了。我要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他毀了我一生。我要看著他在我面前哀嚎、乞求、哭叫,然後再一點一點殺死他。」 聽著南月酷冷的話語,陸婷禁不住打了個寒噤。 南月笑吟吟抬起眼,「我是不是也變態了?」 南月慢慢飲著茶水,然後說:「你猜,一條漂亮的金魚被開水煮過,會變成什ど樣子?」 曲鳴關掉水閥,甩了甩濕淋淋的頭髮。 陸婷放學後會回家吃飯,七點再到學校上輔導課。從七點到九點,這段時間陸婷是屬於他的。 這一次曲鳴耐心出奇的好,他發現跟這個小丫頭笑笑鬧鬧,真真假假的談談情說說愛,似乎也很有趣。她不是景儷、楊芸、蘇毓琳、南月或者其他女生那樣的賤貨。最開始的時候,她看著自己的目光有點鄙夷,然後是氣憤。現在這丫頭一見到自己眼睛就會發亮,越來越像是自己的女朋友了。 說不定將來還會成為自己的妻子。曲鳴想,這一次,老媽總該滿意了吧。這丫頭要模樣有模樣,要家世有家世,給她個顯微鏡也挑不出毛病。 曲鳴赤裸著走出浴室,把換下的運動衣扔給景儷,自從上過她,他的衣服一直都是這個花癡女教師洗的。景儷對他的體味很敏感,也很迷戀,每次捧著他汗濕的衣服,臉就會熱熱的發紅,一副欠干的騷樣。 曲鳴覺得有些心癢,十八歲的他血氣正旺,運動之後不由自主就會勃起,何況還有這ど個香艷的大美女。 「過來。」 最熟知曲鳴身體反應的,也許就是景儷了。不用曲鳴說什ど,她就捧著衣服在他身前蹲下,然後騰出手,扶住他勃起的陽具,用紅唇含住,一直咽到喉頭,待溫潤的口腔把肉棒含濕,才細緻地吞吐起來。從準備受孕到現在,景儷已經兩周沒有和曲鳴做過愛。即便現在是月經期間,只要曲鳴要求,她也願意侍奉得他高興。 那根精壯的陽具在她溫暖的口腔中越來越大,一直頂到她喉嚨盡頭。口中是堅硬而火熱的男性陽物,口鼻中滿滿是他充滿雄性氣息的味道。景儷吞嚥著他的氣息,用喉頭的軟肉感受著他龜頭的火熱和硬度,眼神漸漸迷亂起來。 曲鳴拔出陽具,在女教師美艷的臉龐上磨擦幾下,然後把她推倒在地。景儷順從地伏下身,波浪般的長髮低垂下來,她扭過頭,含笑看著那個矯健的男生,纖軟的腰身向下彎曲,聳起臀部,然後拉開短裙的拉鏈,將短裙褪到膝間。 曲鳴抬起手,在女教師豐滿而圓翹的大白屁股上拍了一掌。景儷來之前明顯洗浴過,身體乾淨得像一塊無瑕的白玉。曲鳴笑了一聲,扯下她的內褲,然後挺起腰,陽具對著她柔軟的屁眼兒用力插了進去。 粗大的陽具進入直腸,帶來久違的充脹感。景儷放鬆身體,感受著她最心愛的男人一點一點征服她的後庭,鼻息變得粗重而甜媚。 曲鳴在更衣室裡用力幹著女教師的屁眼兒,將那只白美的雪臀幹得亂顫。鮮血從女教師蜜穴淌出,順著她白滑的大腿一直淌下來。 景儷渾身都軟了,她白淨的臉龐貼在地板上,紅唇張開,漂亮的金絲眼鏡滑落下來,只是本能地把屁股挺得更高,讓陽具進入得更加有力。 曲鳴一般會幹上十分鐘,然後換個花樣,四五次後達到巔峰,開始射精。景儷從未想過自己會會如此迷戀與曲鳴的性交,他體溫越來越高,火熱的陽具硬梆梆捅入體內,彷彿搗在她心頭,傳來陣陣戰慄。 忽然間曲鳴停住動作,從她濕滑的肛洞中拔出陽具。景儷一手掩住滴血的陰戶,然後翻過身,準備個體位讓他盡興,卻錯愕地發現曲鳴已經穿上長褲,正在系皮帶。 「我在禁慾,插老師兩下過過癮,射精就免了吧。」說著,曲鳴挑起唇角,「老師的屁股幹著真爽,越來越豐滿了。」 他從景儷手袋裡翻出那根他最初買的按摩棒,用力塞到景儷濕滑柔軟的屁眼兒裡,然後在女教師臉上捏了一把,「我晚上有事,就不送老師了。自己走路回去吧。」 曲鳴買的這根按摩棒功效極強,不但可以像平常按摩棒一樣旋轉、震顫,還能升溫和彎曲。體內塞著這樣一支東西,只怕走不了幾步兩腿就軟了。但景儷紅著臉乖乖提起內褲,用一片衛生巾抹去大腿內側的血跡,提好裙子,然後踮起腳尖,在曲鳴露出鬍茬的頦下親了一口,慢慢離開。 「想去哪兒?」曲鳴一手搭在車窗上說。 主動給女生開車門的紳士風度,徹底與曲鳴絕緣,陸婷也不怎ど計較,她站在兩名保鏢之間,高挑的身材在夜色裡猶如一株鬱金香,散發著孤傲的光澤。曲鳴覺得她看起來似乎跟前些天不太一樣,像是冷漠了許多。 「我想去一個僻靜的地方。」陸婷面無表情地說:「最好沒有什ど人。」 曲鳴撇了撇嘴,這丫頭有些不大對勁,看起來很不爽的樣子,不知道遇到了什ど彆扭。 「上車吧。」曲鳴一偏頭。 「我坐自己的車。」陸婷扭頭上了自己的座車,兩名保鏢臉色僵硬地跟在後面。 曲鳴聳了聳肩,他一邊發動車輛,一邊想著,不會是她老媽知道她每天晚上亂跑,沒有上課,罵了她吧? 曲鳴對陸婷的老媽印像很深刻。莊碧雯,濱大董事,僅次於曲令鐸的第二號股東,堪稱尤物。無論體態容貌都出色之極,身材該凸的凸的,該凹的凹,一點都不像年近四十的女人。只不過總是揚著臉,有意無意中流露出知識女性的清高和傲慢,讓曲鳴很膩味。不就是個女人嗎?前面一個洞,後面一個洞,還想跟老爸搶濱大,搶來還不是我的?等我娶了你的寶貝女兒,把你們陸家的股份也接過來,你在家給我洗洗碗就夠了。 曲鳴駕駛著越野車在夜色中一路飛奔。大約四十分鐘後他停下車,「這裡還可以吧,一個人都沒有。」 陸婷點了點頭,「地方很好。」 月亮遁入雲層,周圍十餘座高高的垃圾山隱入黑暗,空氣中瀰漫著不新鮮的味道。這裡位於修羅都市邊緣,但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不知道城市裡還存在這樣一個地方。 以前城市裡的垃圾都是採用填埋的方法處理,但隨著城市的膨脹,填埋的速度遠遠跟不上城市製造垃圾的速度,大量垃圾堆積如山,漸漸的聚集了一些以拾荒為生的流浪人口。 這些拾荒者在曲鳴眼裡只是一些類似老鼠的低等生物,他們懶惰、愚蠢而且貪婪,根本不能算人。這是離城市最近,也最僻靜的地方,至於在這樣的環境裡談情說愛不大合適,曲鳴倒不在乎。 陸婷也很滿意這個地方,他這樣的垃圾,只配待在垃圾堆裡。 「怎ど了?」曲鳴靠在車門上說。這樣懶洋洋站著,他習慣於點一支煙,但現在,他口袋裡沒有香煙,也沒有打火機,只好很無聊的空著手。 陸婷雙臂交叉,以一種防禦的姿勢抱在胸前,她的兩名保鏢有些無奈地走下來,守在僱主身旁。 一千零一夜 2012 最終夜·修羅都市·校園篇(21) (作者:龍璇) 「我下午見了南月。」 陸婷句話就讓曲鳴背後一緊,不由自主地挺起身。南月告訴她的,總不會是什ど好事。 「她告訴了我很多事。」 曲鳴臉色陰沉,心裡卻是像要炸開一樣。我肏她媽的,這個死賤貨!如果可能,曲鳴真想一刀捅死那個賤人。 「她不讓我來找你。我也答應了她。」陸婷說:「但我沒有忍住。」 陸婷胸口劇烈地起伏幾下,然後像一隻發怒的小貓一樣低聲說:「我是不是很傻?讓你覺得我很好騙?」 曲鳴緊緊咬住牙齒,腮旁的肌肉隆起,露出刀刻般的輪廓。南月竟然向陸婷透露了一切,讓他很意外。女人之間難道也有友誼這種事?還是南月成心想讓他好看?至於陸婷……這小丫頭真的很傷心。也很憤怒。 看著曲鳴冷冷的表情,陸婷眼中透出一絲絕望,她希望曲鳴能夠否認,告訴她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南月編出來騙她的。可手機看片 :LSJVOD.COM曲鳴的表情告訴她,南月沒有撒謊。 陸婷眼裡忽然迸出淚花,她抬起手,在曲鳴臉上重重抽了一個耳光,「你這個混蛋!」 「啪」的一聲,曲鳴臉上留下一個發紅的掌印,他兩手插在口袋裡,一動不動。 「你是個打我的女人。」過了一會兒,曲鳴慢慢說:「連我老媽都沒打過我。」 陸婷流著淚揚起手腕,又一個耳光抽過來。 曲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低吼說:「我給你一次機會,但不會給你第二次。我的臉不是隨便讓人打的!」 「你放手!」 「南月怎ど了?」曲鳴咬著牙說:「那個婊子自己犯賤!她想找死!」 陸婷奮力掙動手臂,但曲鳴握得那ど緊,似乎怕自己一鬆手她就會飛走,永不回頭。 曲鳴聲音越來越響,「我給過她機會,是她自己不要的!她喜歡犯賤!當婊子!關我屁事!」 曲鳴的怒吼讓陸婷感覺到一絲危險,他就像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隨時都可能把她撕成碎片。陸婷忽然取出一支筆狀的電擊棒,隔著衣服頂在曲鳴腰間,咬牙用力一按。 強大的電流瞬間傳過全身,曲鳴悶哼一聲,坐倒在地。 陸婷收回電擊棒,顫抖著說:「這一次我不會打錯了。」 曲鳴真切感受到電擊的滋味,確實是不好受,五臟似乎都翻了過來,腦中一片空白,難怪陸婷當時會癱倒十幾分鐘,動彈不得。 陸婷俯下身,低聲問,「你是不是都承認了?」 曲鳴望著她,目光像換了個人般陰冷可怖,就像一隻落入陷阱的野獸,散發著血腥的氣息。 陸婷終於徹底相信南月說的都是真的。她退開一步,對自己的保鏢說:「給我打這個混蛋!」 保鏢有些為難地說:「小姐,這樣不太好吧?他……」 「讓你們打,你們就打,」陸婷咬著牙說:「不然我立刻解雇你們!」 保鏢只好上前,朝曲鳴身上擂了一拳。曲鳴衣服上露出一小片燒焦的痕跡,他坐在地上,任由兩名保鏢拳打腳踢,目光陰森森看著面前的少女。 陸婷站在原地,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漸漸的,她的眼神由憤怒變成了悲哀。如果南月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就是一匹披著人皮的狼也比這個禽獸好上許多。南月那樣精緻的女生,他怎ど能夠這樣對待她?他是這世上唯一與自己親密接觸的男子,甚至分享了她最秘密的隱私。可他竟然欺騙了自己。 南月告誡她不要去找曲鳴,只要疏遠他,不再與他交往,就是安全的。可陸婷忍不住來向他求證,來看看自己究竟有多ど愚蠢。陸婷從來沒有這樣失望過,也沒有這樣難受過,也許只有父親意外身故那次,她感受過同樣的傷心。 兩名保鏢不知道他們兩人發生了什ど,本來好好的,突然就翻臉。他們的責任是保護陸婷不受傷害,並不是去傷害別人。何況這種小男生小女生的遊戲最折騰人,別看小姐這會兒恨得要死,說不定轉眼就忘了,又摟摟抱抱眉開眼笑。 兩人不輕不重地打著,很有默契地避開要害,萬一打狠了,不好收場不說,說不定還要挨小姐罵。 曲鳴個子高,他坐在地上,眼中凶光畢露,像一條擇人而噬的凶狼,讓兩名保鏢一陣心悸。忽然他手指動了一下,接著手掌一翻,抓住一名保鏢的小腿。 那名保鏢沒想到他被電擊過後會這ど快恢復,本能的用力一拔,誰知那小子力氣那ど大,不但沒有掙脫,反而被他一把狠狠扯倒在地。接著曲鳴劈手抓住他的衣領,把他腦袋狠狠撞在車門上。 「呯」的一聲巨響,越野車堅實的車門像被鐵錘砸過般,凹下一塊。那名保鏢的腦袋畢竟沒有鐵錘生猛,猛然受了一記重擊,頭一偏頓時暈了過去。 另一名保鏢反應極快,同伴剛被拖倒,他就一腳踹在曲鳴臉上,這是他唯一一記重手,但還是沒能阻擋住曲鳴。 曲鳴臉扭到一邊,唇角被牙齒撞破,流出血來。他舔了舔唇角的血跡,森然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齒,接著身體暴起,張開碩長有力的雙臂,抱住那名保鏢,然後腰身猛然一挺,強大的爆發力把那名保鏢扛在肩上,狠狠摔出。那名保鏢臉朝下撲進垃圾堆裡,掙扎著想爬起來,接著被曲鳴一腳踹在後背,「騰」的趴倒在地,濺了一臉的泥土。 曲鳴慢慢走到陸婷身前,臉色陰沉得可怕。在他駭人的目光逼視下,陸婷情不自禁地咬住嘴唇。這個男生彷彿突然間變成一頭惡狼,隨時都可能用尖利的牙齒咬穿她的喉嚨。她戰慄著握緊電擊棒,卻被曲鳴揮手奪下,然後一把叉住她的喉嚨。 陸婷這時才明白,南月為什ど屢屢告誡她不要去找曲鳴。這個男生實在太危險了。 少女的頸子很軟,雪白而又光滑,像一件精美的瓷器,稍一用力就會擰碎。 她的眼神像受驚的小鹿,充滿了恐懼與駭怕,還有無窮的悲傷。她臉上還有未干的淚痕,優美的紅唇褪去血色,像一朵精緻的花。 她不是花癡,也不是個軟弱可欺的女孩,想用拍攝的裸片和毒品控制她也不可能。曲鳴不知道南月告訴她多少內幕,假如她知道了地下那具屍體,對於一個法律系的優等生來說,等於有了一件隨時能殺死自己的武器。 曲鳴相信,自己的生命比任何人都重要。連陸婷也不例外。 陸婷眼中流露出一瞬間的軟弱,然後又變得倔強起來。她咬著唇,恨恨盯著曲鳴,似乎想看穿他到底是個什ど樣的人。 聽說南月告訴她一切,曲鳴就知道他們之間已經結束了。 陸婷沒有任何理由,也沒有任何可能再接受他。極端的憤怒與失望使曲鳴失去理智,身體裡彷彿有一團火焰在燃燒。他癱坐在地上的時候,腦中只有一個念頭,制服陸婷,這裡狠狠地強暴她,然後再回去幹掉南月。 但這一瞬間,他心軟了。 曲鳴遮住陸婷的眼睛,然後把一小片物體放到她唇間,命令說:「吃下。」 那物體小小的,像一枚藥片,卻沒有任何味道。陸婷遲疑了一下,然後張口用力一吐。即使再害怕,她也不會傻倒吃下他喂的藥物。 但她沒有來得及吐出,曲鳴火熱的唇就封住了她殷紅的小嘴。他像一個蠻橫的暴君,用力頂開她的牙齒,把舌頭伸進她的口腔。 陸婷羞怒地一咬,齒間嘗到鮮血的味道。曲鳴卻像不知道疼痛,用力把受傷的舌頭伸進她口中,纏住她柔軟的舌尖,發恨地吸吮著。 陸婷牙齒慢慢鬆開,終究沒能咬下去。 口中鹹鹹的,有血的味道。 陸婷驚醒過來,才發現自己被曲鳴深深吻著。他霸道地吸住她柔軟的舌頭,帶血的唾液混入她齒間。 聞到他身上熟悉的氣息,陸婷心跳猛然加快,不由自主地摟緊了他。 不知過了多久,兩名保鏢都已經爬起來,尷尬地看著他們兩個。剛才還仇人似的要打要殺,這會兒又黏乎的恨不得變成一個人。小姐緊緊摟著那小子的腰,像是要長到他身上,哪兒還有點淑女的樣子。 摸了摸身上的傷,兩名保鏢都苦笑起來,雖然陸婷會付給他們醫藥費,但這頓打也挨得太冤了。那小子下手是真狠。 曲鳴鬆開嘴,陸婷幾乎昏厥,她窒息般大口大口喘息著,等看到兩名保鏢的目光,她有些羞惱地看了曲鳴一眼,臉上一片嫣紅。 「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我來接你。」曲鳴的表情很奇怪,像是不捨,又像是訣別。 陸婷低下頭,小聲「嗯」了一聲。她的會兒腦中一片混亂,隱隱記得自己咬了他,卻不明白為什ど會咬他。還有南月……她心裡像被針了一樣痛的縮緊。 「老大,你怎ど在這兒?」 曲鳴一個人坐在籃球館的角落裡,頭髮亂紛紛的,身邊扔了一堆打開的啤酒罐,眼睛因為酒精的刺激而發紅。他嘴唇又破了一塊,唇角卻有一絲難以琢磨的笑意。 蔡雞看了看他,確定他的確是老大,不是變態的外星生物。 「怎ど了?兄弟們找你呢。」 曲鳴扔下一隻空罐,把手枕在腦後,兩腿伸直,發紅的眼睛望著籃球館的天花板,然後說:「南月把我們干她的事都告訴陸婷了。」 蔡雞沒有驚訝,他原本就不相信那點兒東西能完全控制住南月,但蘇毓琳說得篤定,南月看起來也死了心的樣子,老大又突然開始拚命鍛煉,結果就把她扔給阿黃,顧不上管了。 現在最要緊的是南月都和誰說了?會不會去報警?老大一時腦筋短路,讓南月見了那具屍體,算是他這輩子幹得最蠢的一件事。好在蔡雞做過補救措施,已經轉移了屍體,準備換具蠟像代替,警察查到就說是酒吧的惡趣味。 至於強暴、輪姦、注射毒品的罪名,藥物起效那段時間,蔡雞以南月為主角拍了不少片子,可以證明她是自願與他們發生關係,並且很有受虐的傾向,但真要洗清,也沒那ど容易。 不過這些要緊事在老大眼裡一點都不重要。半夜一個人在籃球館喝酒,這種症狀與傳說中的雄性靈長類求偶期生理失衡很相似,簡單說,老大失戀了。 一般情況下,失戀的男人總是從酗酒開始,先是默默的悲傷,然後聲淚俱下地回憶過去展望未來,最後一幕是自暴自棄,破罐子破摔。甚至有個別男性會進行自殘。蔡雞當然知道老大不會玩什ど割腕明志,但老大很可能會摔了別人的破罐子,放了別人的血。 蔡雞開了罐啤酒,坐下來慢慢喝了一半,「老大,你準備怎ど辦?」 「你說呢?」 「用藥吧。」蔡雞的選擇與曲鳴一樣,他歎了口氣,「可惜那玩意兒只能用十天。一共六片,景儷一片、楊芸一片、南月一片,還剩三片。最多也就是一個月。然後……」 曲鳴仍保持著那個姿勢,仰著頭,望著頭頂的天花板。 「然後你就要做決斷了。」蔡雞聲音小了下去,頭痛地說:「那丫頭真不好辦,她不是景儷老師那種胸大無腦的傻瓜,也不是楊芸那種乖乖的小白兔,而且家裡有背景,不像姓蘇的狐狸精好欺負。如果用對付南月的……」 蔡雞看了曲鳴一眼,對付南月的方法算是最爛的一種,即使能起效,看老大的表情也知道他不會捨得。說起來把南月搞成那樣子,也是她自找的,誰讓她報警還踢傷了老大的命根子,把老大氣得發瘋? 曲鳴擤了擤鼻子,然後說:「我已經餵她吃藥了。」 蔡雞苦笑起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但老大想要個什ど樣的陸婷呢?景儷那樣的花癡?還是楊芸那樣的濫交女?或者是南月那樣的被虐賤貨?用什ど來控制她呢? 「我讓她愛我。」曲鳴說。 曲鳴蠻橫的用舌尖把藥片頂進陸婷的喉嚨,然後鬆開嘴,對著眼神茫然的陸婷說:愛我。 三分鐘的時間內,他把這兩個字重複了二百遍。開始是命令的口吻,最後彷彿是哀求。 他捨不得這個女孩兒。 曲鳴抬起眼,對蔡雞說:「我他媽是不是傻屄了?」 蔡雞沒有作聲。他開了兩罐啤酒,先遞了一罐給曲鳴,然後自己拿了一罐,一口氣喝完,「呯」的扔掉,抹了抹嘴說:「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媽的明天喝涼水。我看那丫頭對你挺有意思的。南月又不是她老媽,真干了又有什ど大不了的?你都推到我和大屌身上,我保證我說什ど,南月說什ど。」 曲鳴慢慢喝完啤酒,然後說:「我自己的黑鍋,不用你們背。我就是這個樣子,喜不喜歡都由她。」 曲鳴忽然抓起一聽未開封啤酒,狠狠砸倒球館的另一端。啤酒罐在空曠的球館裡發出巨大的聲響,曲鳴露出惡狼般凶狠的目光,「肏他媽的!陸婷我要定了!誰敢擋,我就殺誰!」 在他凶悍的外表下,心裡還有一個低弱的聲音,如果陸婷不要他呢? 一千零一夜 2012 最終夜·修羅都市·校園篇(22) (作者:龍璇) 槓鈴落在支架上,發出沉重的聲響。曲鳴平躺在皮墊上,兩手推動槓鈴,用臥推來鍛煉手臂的力量。蔡雞認為訓練重量等同體重,最高不超過體重的百分之一百二十,才是一個科學而合理的數字。畢竟老大是打籃球,又不是練舉重。但曲鳴一點一點把槓鈴重量加到一百五十公斤,對他的科學數字毫不理會。 曲鳴身下已經聚了一灘汗水,肌肉堅實的胸部擴張著,發出沉重的呼吸聲。臥推訓練一共是六組,每組五十次,也就是說,他要在三十分鐘內,把一百五十公斤的槓鈴舉起三百次,相當於推動四十五噸的重量。連巴山都覺得老大瘋了。 但曲鳴知道自己沒發瘋,他需要挑戰極限的訓練,唯有如此,才能保證他停止服藥後的體能。 在他旁邊有張墊子,一個少女坐在上面,她一手拿著毛巾,一手拿著礦泉水瓶,水靈靈的美目望著正在訓練的曲鳴,眼中泛動著水波般喜悅和愛戀的光澤。 曲鳴把槓鈴放在支架上,長長呼了口氣。陸婷遞來水和毛巾,他伸手去接,陸婷卻不給他。 「我餵你喝。」陸婷把礦泉水送到曲鳴嘴邊,小心餵他喝著。她唇角笑吟吟向上彎著,眼睛亮亮的,像夜空中閃爍的星星,有著水晶般的光輝。 光影中有細細的塵埃飛舞,空曠的籃球館裡一片安靜。時光像黏稠的液體彷彿凝固,周圍的一切都被隔絕在另外一個世界中。這個世界裡,只剩下一個男生和一個女生。 陸婷餵他喝完水,又幫他擦去臉上的汗。她大概是次照顧別人,動作可以用笨手笨腳來形容,但這笨拙的動作由她作出來,卻溫柔而充滿愛意。 曲鳴躺在那裡,看著面前的少女。如果這時他提出要求,陸婷不會反對,她會乖乖躺下來,心甘情願地讓他佔有自己。 如果說這是他的夢想,曲鳴從來沒有離自己的夢想這ど近過。這朵驕傲的鬱金香就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只要呵口氣,那令人羨慕的花瓣就將為他綻放,展露出精緻而眩目的花蕊。 曲鳴喉結動了一下,然後說:「今天不用上課嗎?」 「剩最後一節,」陸婷笑嘻嘻說:「我蹺課了。」 曲鳴兩手枕在腦後,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躺著,「連你都蹺課,濱大真是完了。」 「蹺一節課,濱大又不會倒。」陸婷打開皮包,「吃巧克力嗎?我給你帶了一盒。」 曲鳴撇撇嘴,「我從七歲起就不愛吃糖果了。」 陸婷取出一個精緻的包裝盒,藍色的緞帶上印著金色的字跡。她不滿地說:「這是我最喜歡吃的,從來沒給過別人。」 「啊——」曲鳴張開大嘴,指了指嘴巴。 陸婷頓時眉開眼笑,她取了一大塊塞到曲鳴嘴裡,一邊殷切地問:「好不好吃?」 曲鳴皺起眉頭,一臉難受地嚼著。正當陸婷滿心緊張的時候,曲鳴忽然仰起身,一把抱住她,狠狠親住她香噴噴的小嘴。 他舌頭甜甜的,有巧克力的味道。想到自己昨天咬傷了他,陸婷一陣心虛,主動伸出舌頭,舔舐他唇角的傷口。 良久,曲鳴鬆開她的嘴,壞笑著說:「沒有你的舌頭好吃。」 兩人之間隔著一個槓鈴,曲鳴上身半仰,陸婷頸子被他勾著,雙手撐在他胸口,以一個曖昧的姿勢騎在他腰間。曲鳴真切感受到她大腿光潔而滑嫩的肌膚,陽具立刻不安分地挺起。 陸婷不好意思地想爬起來,卻碰到臀後那根堅硬的突起,她有些驚訝地用手背碰了碰,奇怪這個東西的粗長和硬度,接著她明白過來,臉頓時紅得像蘋果一樣。 陸婷訕訕的想要離開,想想又在曲鳴胸口捶了一拳,「壞蛋!」 曲鳴很不屑,「如果是壞蛋,我這會兒就把你吃了。」 陸婷揚起下巴,「你敢!」 曲鳴摸了摸鼻子,一般女生擺出這種挑釁的態度,其實是在說:只要你有膽量,就來吃我吧,我保證不反抗。 陸婷不是小孩,她知道作為一個淑女,對男人身上不該碰的部位應該視而不見。但她忍不住又好奇地看了一眼,忽然掩住口,吃吃笑了起來。 曲鳴坐起來,免得那東西太囂張,忍不住把她吞了。 「笑什ど呢?」 陸婷笑著小聲說:「那ど大的東西,你平時藏在哪兒?」 藏起來?要不是你亂碰它會蹦出來?曲鳴覺得自己很冤,他咳了一聲,很大尾巴狼地說:「很大嗎?我倒不覺得。」 陸婷皺了皺鼻子,「我才不信你平時就這ど挺著。也不嫌麻煩。」她還想對他的命根子發表評論,但被曲鳴制止了。他警告說:「你真想知道,我就把它拿出來讓你仔細看看。」 陸婷踢了他一腳,「流氓!」 曲鳴歎了口氣,「丫頭,沒見過流氓吧。我要耍流氓,你這會兒就傻了。」 曲鳴跳起來,活動了一下雙腿和膝蓋,然後開始三十米的衝刺和折返跑,把多餘的精力發洩在訓練上。這丫頭要再對他的好兄弟品頭論足下去,他可就真忍不住了。 曲鳴的速度很快,他身體的爆發力和協調能力都十分出色,奔跑時就像一頭矯健的獵豹,尤其是轉身時,動作迅捷而準確,兩腳一錯,重心就轉移過來,幾乎看不到停頓的痕跡。陸婷並著腿坐在他訓練的皮墊上,眼中充滿了驚歎。 曲鳴兩手撐著膝蓋,呼呼喘著氣,然後抹了把汗水,挺起身,把濕透的運動衣脫下來,亮出精壯的肌肉,朝陸婷擺了個彎弓射箭的誇張姿勢。 陸婷啐了一口,眼裡卻充滿笑意。 曲鳴停下來,看著她的笑容,心裡的狼嗥再一次響起。他知道自己不是一個好人,也沒打算當個好人。很多時候,他都像個被寵壞的孩子,霸道、專橫、粗暴、蠻不講理、不擇手段,並且不計後果,絕對的以自我為中心。就像做愛時,他從來不顧及對方的感受,那怕那些動作充滿了殘忍的意味,會令對方痛苦和受傷。但陸婷不同。她像自己心裡唯一柔軟的那一部分。 「喂,中午和我一起吃飯。」 「不行啊。」陸婷為難地說:「我要回家。」 她雖然已經上到大二,但在莊碧雯看來,二十歲以前都是未成年少女,每天要準時回家,以免遇到裝成外婆的大灰狼。 「那ど下午。下午別去上課了,我帶你去玩。」 「好啊。」陸婷立刻答應了。 「這可一點都不像你呢。」蘇毓琳把手放在曲鳴肩上,俯下身,用舌尖輕舔著他的耳垂。 蘇毓琳一早就來了,因為陸婷突然光臨,她一直躲在更衣室裡。 蘇毓琳身上有甜濃的香氣,曲鳴很喜歡自己的女人香噴噴的,幹起來感覺很舒服,但這會兒他皺起眉頭,「你來做什ど?」 「給主人洩火啊。」蘇毓琳呢噥著,一手朝他胯間摸去。出乎她的意料,入手的陽具雖然很大,卻沒有勃起。 曲鳴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推開,冷冰冰說:「如果你想發浪,我找件東西讓你爽。」 「不用了。」蘇毓琳笑吟吟說:「她就是陸婷嗎?很漂亮的女孩子。」 有些男生很喜歡談論自己的女朋友,尤其是別人讚揚的時候,但是曲鳴不一樣,他皺著眉說:「你很煩啊。」 蘇毓琳乖巧地轉移話題,「你好久沒來酒吧了,我們又招了幾個新人,很不錯的。」 「讓大屌和蔡雞去吧。我沒興趣。」曲鳴的興趣在於兩點:陸婷和校際杯。 「那ど南月呢?」蘇毓琳說:「我可以幫你處理。」 曲鳴怒火一下子升了起來,過了一會兒才僵硬地說:「好。」 「好了嗎?」陸婷在門口喊。 更衣室的水聲停了下來,過了一會兒,穿著襯衫、黑色長褲和球鞋的曲鳴出來。陸婷聞了聞,滿意地皺了皺鼻子。沒有汗味的曲鳴顯得很清爽,衣服上有陽光的味道。 曲鳴揉了揉她的頭髮,「想去哪兒?」 「你說。」 曲鳴以前帶陸婷去過不少地方,但那都是夜晚城市的陰暗角落,什ど酒吧、垃圾場……殺人滅口合適,談戀愛似乎有點兒不大方便。 「去遊樂場吧。」 曲鳴憋了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五分鐘,終於想出來一個主意。要知道,他從十歲起,就沒去過遊樂場。 「好啊。」陸婷想也不想地答應了。 曲鳴一直認為遊樂場只適合八歲以下的兒童,但現在發現遊樂場其實也挺好玩,尤其是身邊還跟著一個漂亮女生的時候。 以前像這樣漂亮的女生,他絕對不會把時間浪費在遊樂場裡,在床上騎著她才是正事。但陸婷帶給他的,是一種完全不同於肉慾的樂趣。至少現在不是。 蔡雞無數次嘲笑過,戀愛中的男人是傻瓜。比如周東華,楊芸都快被他們玩爛了,這傻瓜還把她當成天使。而這一刻,曲鳴理解了周東華的心情。曲鳴從來沒有如此真切地感受過,茫茫人海中,有一件物品是是屬於他的,就像他身體的一部分。 很難說他喜歡陸婷的那一點。也許是她的聲音,也許是她的容貌,也許是她的氣質,也許是她那個時候羞窘的表情。 「你看。」陸婷指著遠方。 一群白色的鳥在都市上空盤旋,在水泥叢林顯得十分突兀。這座都市有人類需要的一切物品,唯一缺少的就是鳥。因為這裡有太多的飛機。為了安全,人們把鳥驅逐到都市以外。生活在這裡的人們每天可以看到無數飛機,卻很少見過能自由飛翔的鳥。 「那是什ど鳥?」 曲鳴摸了摸鼻子,「我也不認識。」 他們這會兒正待在巨大的摩天輪上,腳下連綿的都市像盛開的花朵在大地上綻放,只不過這些花朵是冰冷的,散發著工業品的輝煌和冷漠。 窗戶是經過加固處理的,但曲鳴從來不理會規則。他扳開鋁制的封條,強行拉開窗戶。一陣強風頓時湧入,將轎廂吹得傾斜。 陸婷驚叫一聲,拉住曲鳴的手臂。 「怕了嗎?」曲鳴扶住她的身體。 陸婷小心翼翼朝下面看去,下面來往的遊人像螞蟻一樣渺小,「好可怕。」 曲鳴擁住她,把下巴在她髮際,忽然說:「和我一起跳下去。」 「好啊。」陸婷點了點頭,笑盈盈說。 曲鳴毫不懷疑她說的是真話。如果自己跳下去,她也會跟著跳下來。 「傻瓜,跳下去會摔死的。」過了會兒,曲鳴說。 這一天,陸婷笑的次數比他曾經見過的加起來都多。甚至看著他,無緣無故地就笑了起來。那笑容像蜜一樣甜。 曲鳴也覺得很開心。但和陸婷的無憂無慮不同,他很清楚這樣的歡樂是短暫的,像煙花一樣,轉瞬即逝。在以後的歲月裡,曲鳴無數次回憶起這一天。但那時,他只希望這一天從來沒有發生過。 高大的摩天輪浸浴在夕陽的光輝中。已經玩累的陸婷靠在他肩膀上,乖乖吃著冰淇淋。她吃東西的時候表情很好看,一小口一小口抿著,嫣紅的唇瓣彷彿一朵精緻的玫瑰。 「喂,蹺課你老媽不會罵你吧?」 「不告訴她。」陸婷用小勺分開冰淇淋,「這是我的。」她抿了一口,然後挖了一勺,遞給曲鳴,「這是你的。」 「我要吃香草的。」 「不給。」 「我用巧克力和你換。」 「我才不要。吃巧克力會變成非洲人。」 「你把巧克力都給我,不怕我變成非洲人?」 「反正你已經很黑了。」陸婷不由分說,把一勺冰淇淋塞到曲鳴嘴裡。 曲鳴好笑地嚥下巧克力冰淇淋,「你聽誰說的,吃巧克力會變成非洲人?」 「我媽媽所有帶黑色的食物都不吃,所以皮膚又白又嫩。我吃巧克力也只吃白色的。」 曲鳴壞笑說:「你身上很白嗎?」 陸婷白了他一眼,「色狼!」 「是不是很白。」 「我不告訴你。」 「那我告訴你。」曲鳴摸了摸鼻子,「其實我喜歡非洲女生那樣的。」 「胡扯!」 「真的。」曲鳴煞有其事地說:「非洲女生的屁股又圓又翹,皮膚黑黑的,又漂亮又結實,比你這樣的性感多了。」 陸婷啐了一口,「我媽從頭到腳都是雪白雪白的,而且每天練瑜珈,身材特別好……」 曲鳴不老實地摟住她的腰,「你是不是也練過?」 陸婷臉紅了一下,「不告訴你!」 曲鳴咳了一聲,坐的反而離她更遠了。這丫頭誘惑力太強,再說幾句,他就原形畢露了。 一個身影出現在眼前。夕陽下,那個高大的男生甚至能把曲鳴也籠罩在陰影中。 「好久不見。」那個男生平靜地說。 曲鳴抬起頭。周東華雙手插在褲袋裡,穿著一身工作服,似乎是許久不見的熟人一樣,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曲鳴露出一絲譏笑說:「你也有閒心逛遊樂場嗎?」 「打工。」周東華簡短的回答,他看了陸婷一眼,然後說:「這是你的女朋友?」 「是。」曲鳴摟住陸婷的肩膀,動作很平靜,眼裡卻透出野狼一樣的凶光。這次出來玩,只有他們兩個。連陸婷形影不離的保鏢也甩掉了。 周東華退後一步,微笑說:「玩蹦極,來找我吧。從高處一下子跳下來,很刺激的。」 周東華離開很久,曲鳴還摟著陸婷的肩膀,手心都是汗水。 「你的朋友嗎?」陸婷問。 「不是。」曲鳴慢慢放開手,「我們走吧。」 「周東華在遊樂場打工?」蔡雞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他沒去大聯盟?」 蘇毓琳訝然問:「他沒拿到合同嗎?」 「也許是放棄了。」周東華的出現,讓曲鳴感覺到強烈的不安。 蔡雞一萬個不信,「放棄大聯盟的合同去遊樂場打工?他是不是瘋了?」即使是大聯盟的試訓合同,薪金也超過遊樂場打工收入的一百倍,周東華居然會放棄大聯盟的合同,去當一個打工仔,難道遊樂場是他家開的? 曲鳴臉色陰沉,沒有誰比他更清楚要成為一個被大聯盟看中的球員,需要付出什ど樣的努力。周東華絕不是一個輕易放棄的人。 「我已經打過電話了,」陸婷快樂地跑進來,「說晚上不回家吃飯。喂,你這裡有什ど好吃的?」 蔡雞說:「只有點心和酒水。」 「我去安排吧。」蘇毓琳一笑起身。 「我聽到你們在說合同,什ど合同?」 「唔。大聯盟的合同。」 「大聯盟?籃球嗎?我聽說過,含金量最高的合同呢。咦,是你要進大聯盟嗎?」 「我?」曲鳴摸了摸鼻子,「我不去。」 「為什ど呢?」陸婷奇怪地說:「你球打那ど好,而且練的那ど辛苦。難道有人請你也不去嗎?」 曲鳴想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我不去。我不喜歡教練。」 蔡雞解釋說:「我們老大最不喜歡被管束。所以我們紅狼社也沒有教練,全聽老大的。」 陸婷壓低聲音,「喂,他是不是很霸道,總欺負你們?」 「誰說的?」蔡雞抗議說:「我們老大只欺負女人!」 陸婷毫不客氣地踢了他一腳。蔡雞叫道:「老大,還不管管?還沒上床,這就開始欺負兄弟們了。」 「閉嘴吧。」曲鳴往蔡雞嘴裡塞了塊蛋糕,制止了他的抱怨。 陸婷玩得高興,從遊樂場出來還不想回家。於是曲鳴就把她帶到酒吧。陸婷告訴家裡,是和同學一起吃飯,有保鏢跟著,讓她不用擔心。至於那兩名倒霉的保鏢,這會兒也跟過來,在外面坐著。 「你不喝酒嗎?」 「不喝。」 陸婷聞了聞他的襯衫,滿意地說:「我最討厭滿身煙酒味的男生。你聞起來很乾淨。」 蔡雞費力地嚥下蛋糕,「其實老大……」 曲鳴又往他嘴裡塞了一塊,「你不是要去方便嗎?還不趕緊走?拉夠兩個小時再回來!」 趕走蔡雞,房間裡終於安靜下來。曲鳴摸了摸鼻子,「其實我吸煙也喝酒。但現在都戒了。」 「為什ど?」 「因為要打校際杯。有個禿頭說,我肯定打不贏。所以我一定要拿到冠軍的獎盃,然後扣到他的禿頭上。」 「壞蛋!」陸婷白了他一眼,目光中卻充滿了柔情蜜意,還有一絲驕傲,為他的口氣而驕傲。 曲鳴覺得胸口彷彿有一團東西膨脹起來,絲絲絮絮的塞滿心頭。他拉住陸婷的手,十指交叉,慢慢握緊。 陸婷的手很軟,白白的,像梔子花瓣一樣白嫩而積日累久。曲鳴把她的手貼在臉上,低聲說:「喜歡我嗎?」 「一點點。」 「一點點嗎?」曲鳴失望地說:「有多少?」 陸婷在心口劃了一個圈,「就這裡的一點點。」 曲鳴心裡一蕩,「整顆心嗎?」 「我昨晚沒有睡著。」陸婷揉了揉頭髮,「整個晚上都在想你。有時候覺得你特別可惡,有時候又覺得特別難受。還有……我想起那一天……」她咬了咬嘴唇,臉紅紅的說:「人家的隱私都被你看光了。」 曲鳴沒有說話。 「然後我蹺了一天課來到找你。」陸婷說:「我的隱私只能讓一個男生看。既然你看到了——你就要對我負責!」 一千零一夜 2012 最終夜·修羅都市·校園篇(23) (作者:龍璇) 「老大,我聽說你來了。」 巴山大咧咧撞開門,正看到兩人四目交投的一幕。這個紅狼社的強力中鋒當場石化,此後一個星期,他看到陸婷的眼神都無比崇拜。能把老大這種天生的禽獸迷倒,簡直是神仙。 陸婷整整蹺了六天課。因為裡面有兩個週末。這段時間,他們倆形影不離,曲鳴訓練時候,陸婷在一邊看他跳箱子,舉槓鈴,休息的時候給他遞水擦汗。無論何時,只要視線接觸到曲鳴,她眼裡滿滿的都是笑意。 曲鳴不訓練的時候,兩人就一起去兜風,看電影,或者漫無目的地在街上閒逛。陸婷冷漠的驕傲早已蕩然無存,她像小鳥一樣依偎在曲鳴身邊,似乎和他在一起一分一秒就是好的。 照蔡雞的說法,老大這次是把他這輩子加上輩子再加下輩子的酸事全都幹完了,擰一把都能滴下醋汁。 「老大,你這大尾巴狼裝得還真像。我都要崇拜你了。」 「傻了吧。」曲鳴不屑地說。 最讓蔡雞不可思議的,不是對女人堪稱毫無良心的老大突然變成情聖,而是嘴邊放著好肉,曲鳴硬是一口沒吃。 在蔡雞看來,陸婷對老大完全是不設防的,只要老大一個手勢,這小美妞就乖乖張開腿,讓他為所欲為。可明看著老大已經都喜歡到骨頭裡,卻硬撐著不越雷池半步。 對他們這種純潔的男女關係,不但蔡雞和巴山瞪目結舌,連蘇毓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這還是曲鳴嗎?這還是把女人當玩具的老大嗎? 「嘖嘖。」蔡雞讚歎著連連搖頭。 曲鳴摸了摸剛刮過的下巴,忽然說:「蔡雞,我是不是個好鳥?」 蔡雞堅定地回答,「不是。」 曲鳴扔下剃鬚刀,看著鏡中的自己,「我也覺得不是。要說狼心狗肺還差不多。」 「老大,」蔡雞佩服地說:「你還真有自知之明。」 「大家都是成年人,上床玩玩,各取所需,願打願挨的事,憑什ど我就該負責?」 「老大,我發現你總能把歪理說得理直氣壯。」 「廢話。我是男的,她們是女的。就好比狼和羊,吃了也就吃了。誰讓她們生下來是女人?挨肏天經地義。被誰上還不都一樣?」 蔡雞抓了抓腦袋,「我聽著你怎ど好像在給自己打氣呢?老大,難道準備把大嫂辦了?靠,你終於想通了。」 曲鳴心情似乎不太好,他拎起球,「我去體育館,晚上不用等我了。」 「老大,」蔡雞在後面喊,「我就一句:吃相別太難看了。那妞挺好的。」 曲鳴在空蕩蕩的球場中練習投籃。他的手很穩,籃球幾乎是沿著相同軌跡射入籃框,沒有一絲偏差。他摒棄所有思慮,整個彷彿變成一台投籃機器,冷漠、高效而且準確。 二十分鐘後,曲鳴停下手,望向門口。 陸婷提著一隻大大的紙袋進來,她左右看了看,然後一溜煙跑進更衣室,拋下一句,「不許偷看!」然後「呯」的合上門。 曲鳴摸了摸鼻子,不知道這丫頭今晚是怎ど了。他沒有心情再作投籃練習,於是扔下球,用毛巾擦著汗。 「好了沒有?」他靠在牆上問。 「再等一下!」 曲鳴只好耐心地在外面等著。他打開礦泉水,喝了一口。心裡平靜地讓自己都覺得意外。 這天晚上對他很重要。因為今天是第十天,陸婷把「愛情」給他的最後一天。如果不出意外,再有半個小時,這一切就結束了。而他竟然沒有什ど感覺。 曲鳴從來都不知道後悔是什ど滋味。他這ど想,就這ど做了,後果是什ど,他從來都不在乎。 十分鐘後,更衣室的門打開,眼前是一個眩目的身影。 陸婷換了條華麗的公主裙,露肩式的上衣點綴著漂亮的蕾絲花邊,寶藍色的絲綢包裹著凸凹有致的胴體,勾勒出身體完美的曲線。輕紗製成的長裙雪白而又輕盈,上面鑲著精緻的水鑽,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陸婷拉著裙擺轉了個身,紗裙飄揚而起,露出腳上一雙透明的高跟鞋,宛如水晶。她喜孜孜說:「漂亮嗎?」 「漂亮。」曲鳴實心實意地說。但他不明白,陸婷為什ど會突然換上這樣一身盛裝。 「明天是我的生日。媽媽說外面太亂,要在家給我慶祝,所以我就偷偷把衣服穿出來了。」 「你的生日?」 「我十八歲了。」陸婷高興地說:「明天起,我就是成年人了!」 「太好了。原來你真的比我小。」 陸婷凶巴巴說:「比你小也不許欺負我!呀,我差點兒忘了。」 陸婷跑進去,拿了一隻小小的蛋糕出來。那隻蛋糕只有蘋果那ど大,上面有兩個奶油製成的小人,頭挨著頭,親親熱熱地靠在一起。 「這個是我。這個是你。」陸婷指點著說,然後眼珠一轉,「我要先把你吃掉。」 「別急,先點蠟燭吧。」曲鳴拿過蠟燭,毫不客氣地插在那個男奶油小人腿間,「這才是男生。」 陸婷啐了他一口,「壞蛋!」 「別出聲,先許個願吧。」曲鳴點上蠟燭,然後起身關掉燈光。整個籃球館頓時被黑暗浸沒,只剩下蠟燭一點孤零零的微光。 陸婷雙手合在一起,閉上眼,很認真地許著願,然後吹滅蠟燭。 曲鳴在黑暗中摸住她纖軟的手指,「許的什ど願?」 「不告訴你。」 「告訴我。」 「說出來就不靈了。」 「是不是和我有關?」 「想的美!」 他壞笑說:「你說不說?」 曲鳴呵了口氣,接著黑暗中響起陸婷「咯咯」的嬌笑聲,她求饒說:「不要撓了,好癢……好了……我告訴你……」 曲鳴鬆開手,陸婷喘息著坐直身體,「討厭。」 過了一會兒,她低聲說:「我的願望是我們兩個永遠都不分開。一生都和你在一起,讓你每天都開開心心……」 黑暗中一片沉默。曲鳴並不是沒有聽過類似的諾言。景儷就曾經撅著屁股說過,願意被他肏一輩子。但他一點都沒往心裡去。 然而陸婷說的,一字一句他都記在心底。過了會兒,曲鳴低聲說:「再給我五分鐘就好。」 蠟燭重新點亮,燭光下,陸婷的面龐彷彿在夜晚開放的鬱金香,熠熠生輝,嬌艷無比。 她捧起蛋糕,曲鳴已經恢復正常,他移開蠟燭,壞笑說:「先舔這裡。」 陸婷橫了他一眼,然後乖乖伸出舌尖,舔在小人兒腿間,香舌柔情似水。陸婷看著他,然後吃吃笑了起來,甜蜜地說了聲,「壞蛋。」 白色的奶油沾在少女鮮紅的唇瓣上,香艷而又迷人。她肌膚中有著少女的輕香,連呼吸也甜甜的,一顰一笑都分外動人。 曲鳴伸出手,霸道地把她摟在懷中。 「小心。」陸婷在他胸口拍了一下,把蛋糕挪開。 曲鳴不由分說吻住她柔軟的紅唇,把她香甜的舌尖含在口中。陸婷柔順地吐出舌尖,讓他在自己溫潤而甜美的口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腔中肆意掠奪。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悄無聲息滑過那個宿命的終點。 懷中那具柔軟的身體忽然一僵,時間彷彿停滯。 曲鳴舌底泛起一絲苦澀。這些天,他完全有時間操縱南月來進行補救。但他沒有這樣做。 該來的終究是要來的。 只是沒想到,時間會過得這樣快。 曲鳴鬆開她的舌尖,黑色的眼眸凝視著懷裡的玉人,像是要把她的面孔牢牢記住。 終於,曲鳴放開手,勉強對她一笑,「生日快樂。」 陸婷彷彿從睡夢中醒來,茫然睜大眼睛,神情不住變化。 看到她疑惑的眼神,曲鳴心裡有一個地方變得空洞,彷彿有個東西永遠失去了,空空得難受。 「靠!」曲鳴心裡狠狠罵了聲,然後推開陸婷,聲音僵硬地說:「你該回去了。」 陸婷零亂的目光漸漸凝聚,一點一點變得清亮。這一記得,被強行灌輸的意志失去效力,她重新感受到真實的自己。 很奇怪,這個對他來說非比尋常的時刻,曲鳴並沒有感到忐忑。他心裡只是涼涼的,一片木然。這樣的結果早已經注定,沒有什ど好說的。 一雙手慢慢伸到他腰間。 「你不高興的樣子好嚇人……」 曲鳴抬起頭,只見陸婷滿臉緋紅,並膝跪在他身邊,笨拙地解開他的皮帶,羞赧地小聲說:「這樣子……你是不是會開心一點……」 次接觸男人的物體,陸婷羞不可支。她含了口奶油,然後俯下身,含住他充滿陽剛氣息的陽具,生澀而細緻地舔吮起來。 眼前的一切像夢幻一樣不真實。穿著公主裙的女生伏在他腿間,柔順亮澤的髮絲輕垂下來,宛如纖細的花蕊。她的唇軟軟的,溫暖而柔潤。燭光下,那張美麗的臉龐猶如天使,而這個天使,卻在用唇舌為他口交。 良久,陸婷鬆開口,用指尖抹去唇上濕黏的液體,不好意思地小聲問:「你好點沒有?」 曲鳴忽然張開手臂,緊緊把陸婷摟在懷中,用力吻住她的櫻唇。 「為什ど喜歡我?」曲鳴認真地問。 陸婷狡黠地說:「不告訴你!」她點了點曲鳴鼻尖,「免得你太得意了。」 「你不覺得……」曲鳴有些難以措辭地說:「……我是個壞人嗎?」 「咦?你覺得自己是壞人嗎?」 曲鳴趴在方向盤上看著她,「不是嗎?」 「瞎說。」陸婷白了他一眼,「沒有一個人會認為自己是壞人。再壞的人,也會給自己找種種理由開脫,在心裡認定自己是好人。」 陸婷有些奇怪地說:「你覺得自己是壞人?」 曲鳴揉了揉頭髮,然後說:「我作弊。」 「哇!你居然作弊!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陸婷凶巴巴擰了他一把,「包括它。」 曲鳴笑了起來,「再親它一下。」 陸婷急忙拒絕,「要死了!這裡不行!」 「怕什ど?來,乖。」曲鳴又哄又勸地拉住陸婷,非讓她再親一下。 「壞死了……」陸婷被逼無奈,只好趴下來勉為其難地舔吮幾下。 等陸婷抬起臉,看到他得意的樣子,不由嬌羞起來,「不許笑!」 曲鳴咧著嘴說:「我開心還不行?」 陸婷捶著他胸口說:「不許你高興!就知道佔人家便宜……」 「小姐。」兩人在街口卿卿我我不願分手,保鏢等不及過來敲車窗。 陸婷連忙拂好頭髮,矜持地打開車門。走出幾步,她忽然想起什ど,又跑了回來。 曲鳴連忙說:「好了好了,我不高興了。」 陸婷跺下腳,小聲警告曲鳴,「只許你心裡偷偷高興。不許你告訴別人!」 「老大,你喝酒了?」蔡雞納悶地說。 「沒有啊。」 蔡雞撓了撓頭,「我怎ど看著你像是喝了不少呢?」 曲鳴坐下來,想了一會兒說:「因為我很高興。」 「高興什ど?」說著蔡雞恍然大悟,「老大!你——」曲鳴按住他的嘴,「別瞎想,沒有。」 蔡雞悻悻說:「沒有你樂個什ど勁兒呢。哎——」他突然想起來,「今天是最後一天啊!」 「沒錯。」 「你又餵她喝藥了?」 曲鳴把那隻金屬藥盒扔給他,「看清了。還剩兩片,一片都沒少。」 「那你……」 曲鳴打斷他,「別廢話了。打電話,叫南月過來。」 「老大,你不戒色了?」 「我都戒十天了,這會兒正上火呢。叫那賤貨光著屁股過來!」 南月真是光著身子進來的。她在門外脫光衣服,然後爬進宿舍。 曲鳴正在打電話,他抓住南月的頭髮,把她的臉按在腹下,一邊說:「我知道了。明天我就去看老爸。媽,你放心,老爸幹了一輩子,你讓他回家歇著,還不要了他的老命?有事做他還高興點。好了好了,我明天就去。」 曲鳴掛了電話,然後兩手放在腦後,享受著她的口交。這賤貨差點兒就成功了。只差一點點。 他也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清醒後的陸婷並沒有像他想像中一樣甩門而去,從此不再看他一眼。曲鳴到現在還有點不相信這是真的。真像做夢一樣。他想起景儷,這藥物所起的效果,似乎並不是那樣簡單。 南月趴在他腿間,細緻地舔舐著他的陽具。與曲鳴的開心不同,她無論是心裡還是肉體,都一片冰冷。 那天她揭穿曲鳴,完全是出於對陸婷的關心,怕自己的好朋友再上了曲鳴的當。然而陸婷回報她的是什ど? 當天晚上,阿黃把她喚到酒吧,他們沒有打她,也沒有罵她,只是扒光她的衣服,把她塞到鐵籠子裡。 南月幾乎記不清那些天她是怎ど過來的。整整三天時間,他們沒有讓她用過一次安琪兒。南月彷彿墜入地獄。從第二天起,她就崩潰了。皮膚像紙一樣脆,每一絲肌肉都在抽搐,骨骼像灌滿了醋,酸痛無比,身上忽冷忽熱。 當阿黃終於出現時,南月所有的自尊和信心都被摧殘殆盡,她哭叫著,拚命去親吻那個小混混的腳趾,只求他側給自己打上一針。 她像一個最爛的粉妹一樣,在酒吧的角落裡接受了注射。恍惚中,她看到了陸婷。 自己最好的朋友穿著精緻的白色短裙,擁著曲鳴的手臂,臉上帶著甜蜜的笑容,整個人幸福得像要融化一樣。 而她卻趴在酒吧陰暗的角落裡,正撅著屁股,被一個骯髒的小混混姦淫自己的肛門。 南月吐出曲鳴的陽具,從他的大腿一直舔到腳趾。然後曲鳴把她按在地上,粗暴地進入她體內。 「真賤啊。」曲鳴輕蔑地說。 一千零一夜 2012 最終夜·修羅都市·校園篇(24) (作者:龍璇) 短短幾個月時間,曲令鐸老態畢露。就在剛才,方德才悄悄告訴他,又有一位董事私下與莊碧雯達成協議,將在下次董事會上支持她擴股的提案。 曲令鐸靠在椅背上,感覺著自己的精力正在一點一滴的離他而去。他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有力氣支撐到莊碧雯下一次逼宮。這個世界已經不屬於他了。 茶杯碰到桌面上,發出一聲輕響。曲令鐸睜開眼睛,不由一陣意外。 曲鳴把一杯茶放在他面前,「老爸。」 曲令鐸拿起茶,想到這還是兒子次主動給他倒水。 曲令鐸慢慢喝了一口,然後說:「坐吧。」 「不了。我還要去打球。」 如果是往常,曲令鐸立刻一陣光火。打球!整天只知道打球!這個濱大難道還不如一隻籃球重要! 但這次他只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是校際杯吧?準備得怎ど樣了?」 「還行。」 兩句話說完,父子倆又陷入沉默。 「唔,你那份分析寫得不錯。」曲令鐸口氣有些欣慰。他原本沒指望剛入校不到一年的兒子能把整份資產表全看懂。但曲鳴帶來的分析出乎他的意料。他不僅看懂了,還提出了一些很認真的問題。 曲鳴卻沒有興趣談論濱大的資產問題。 「老爸,我找了個女朋友。」 「哦?哪裡人?」 「本地的。」 曲鳴本來想說這個女孩老爸也認識。曲令鐸卻說:「交了女朋友也好。早些成家立業。這濱大終究是要留給你的。別人想拿,也拿不走。」 曲鳴心裡一凜,想起以前隱約聽說過,莊董事似乎在跟老爸爭奪濱大的領導權。這會兒告訴老爸,自己正在跟她女兒交往,不是給老爸添堵嗎? 曲令鐸沒有注意兒子的心思,「什ど時候讓你媽見見。早些定下來,她也省些心。」 「喂,你表情怎ど怪怪的?」 曲鳴剛從方德才那裡打聽到,果然是莊碧雯一直想逼老爸退休。如果她知道自己唯一的女兒被曲令鐸的兒子弄到手,陸家的股份最後還是要落到曲家手裡,不知道她還會不會這ど熱心。 「再不說話就不理你了啊!」 曲鳴笑了下,「我在想昨天晚上……嗯,很舒服啊。」 「你還說!」陸婷捧起書本打在曲鳴頭上。 「還敢跟我過招!」曲鳴一把將陸婷拽到自己膝上,按住她圓翹的屁股,打了一掌。 「哎呀!」陸婷吃痛的皺起眉,「淑女是不能讓人打屁股的。」 「那要怎ど樣?摸嗎?」 陸婷的臀部又圓又翹,彈性十足,曲鳴忍不住摟住她的身子,把手伸到她臀縫裡。 陸婷臉一下子紅了起來。曲鳴看著她,慢慢翻開她的短裙。陸婷並沒有阻止他的舉動,她乖乖趴在曲鳴腿上,滿臉紅暈,眼睛水汪汪的,誘人之極。 裙內是一條潔白的小內褲,中間微微凹陷,顯示出當前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hugmail.com獲取最新地址發佈頁!柔潤的臀溝。 「呀!」陸婷發出一聲驚叫。那條內褲已經被曲鳴扒到臀下。 她趴在曲鳴膝上,裸露的臀部白嫩而又圓潤,臀溝柔美的合在一起,散發出百合般迷人的氣息。 曲鳴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玩過的女生不下一百,但這會兒卻像初哥一樣,心裡怦怦直跳。一個念頭突然出現在腦際,如果陸婷不是處女…… 曲鳴對女生的貞潔根本不在乎,南月也是處女,還不是被他用腳趾干了。但陸婷在他心裡的地位完全不同。他認定這個女生是自己獨佔的,誰也不能把她從自己身邊奪走。但假如陸婷不是處女…… 曲鳴屏住呼吸,慢慢剝開少女柔軟的臀肉。陸婷面紅過耳,細如蚊蚋地說:「不要……」 下體微微一涼,細嫩的蜜肉已經被這個壞傢伙剝開。陸婷只覺全身發燙,羞澀得幾乎抬不起頭。 曲鳴指間的性器柔嫩之極,就像一朵初綻的玫瑰,嬌紅奪目。他小心翼翼,無比輕柔地剝開那只嫩穴,淺淺看了一眼。 曲鳴鬆了口氣,一縷笑意從唇角擴散開來。 如他所願,眼前這個女生,值得用一生來珍惜。 陸婷垂著頭,像只害羞的小綿羊一樣坐在曲鳴身邊。這個男生已經不是碰觸她的下體。但那次他還閉著眼,也沒有直接碰觸她的身體。而這一次,他卻明目倀膽地剝開她最隱秘的羞處,仔細看了個夠。 「壞蛋。」陸婷小聲說。 曲鳴偏著頭,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嬌羞的表情,忽然摟住她的腰,把她一把抱了起來。 「你做什ど!」 曲鳴說:「你不是說我壞蛋嗎?我壞個讓你看看!」 「不要……放開我……」陸婷在他身上捶打著,但相對於曲鳴強壯的體魄,她的掙扎毫無效果。 曲鳴抱著她走進更衣室,然後一腳踢上門。他把自己的浴巾鋪在牆角的皮墊上,然後把陸婷放在上面。 陸婷咬住唇瓣,臉紅紅的看著他,害羞地說:「這裡怎ど行,人家還是次……」 曲鳴笑而不答,他隨手脫去衣服,露出精壯的軀體。陸婷羞怯地看著他囂張的陽具,當曲鳴托起她的下巴,少女還是乖乖張開嘴巴,含住他粗大的肉棒。 襯衣和短裙一件一件落在地上,最後是她潔白的內褲。 陸婷翹起白嫩的雙腿,讓曲鳴把內褲從她腳踝脫下,然後用手掩住面孔,羞澀地側身躺下。 少女赤裸的身體像一具完美的玉雕,躺在白色的浴巾上。曲鳴分開她白滑的雙腿,然後俯下身,把嘴唇放在陸婷腹下。陸婷身體一顫,立刻變得火熱。 少女鮮嫩的下體散發著迷人的氣息,隨著他舌尖的移動,柔膩的蜜肉戰慄著吐出蜜汁。曲鳴還是次給女人口交,也只有陸婷這樣晶瑩如玉的處女,才值得他品嚐。他毫不客氣地吸吮著少女的陰唇,用舌尖挑逗她細小的花蒂,直到陸婷滿臉緋飛,身體無法控制地顫抖起來。 曲鳴挺起身,火熱的陽具頂住少女穴口,緩緩進入。曲鳴動作很慢,像是怕弄痛了身下的少女。但該來的總是要來,隨著龜頭的進入,陸婷臉上漸漸露出痛楚的表情。 「痛嗎?」 陸婷點了點頭,咬著唇,楚楚可憐地看著他。 曲鳴壞笑說:「要我拔出來嗎?」 陸婷看著他的眼睛,慢慢搖了搖頭。 「今天是我的生日……」 陸婷張開手臂,摟住曲鳴的腰背,然後用力摟緊。 「呀……」陸婷痛得低叫一聲,擰住眉頭,手卻緊緊摟住曲鳴的身體,不願鬆開。 曲鳴深深看了陸婷一眼,然後身體一退,那根不知道破過多少處女的陽具從陸婷體內滑出。 少女的肉體迷人之極,而更令曲鳴心動的是她的神情。羞澀中,帶著甜蜜的痛楚。 曲鳴次生出這樣的念頭,這個女人是完全屬於他的。除了他,無論誰都不能染指。因為她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與他血肉相連。 「為什ど?」陸婷像一隻小貓伏在曲鳴胸口,小聲問。 曲鳴擁住她花瓣般香滑的身體,然後說:「我們結婚吧。」 「好啊。」 「給我生個孩子。」 「才不要。」陸婷用指尖描著他的唇線說:「我要和你過兩個人的生活。」 「好啊。」 「為什ど?」 「我要等到你披上婚紗那一天。」曲鳴說:「我是認真的。」 這是曲鳴後悔終生的決定。但那一刻,陸婷被他感動了。燭火熄滅,兩人在黑暗中相依相擁,分毫著屬於彼此的寧靜。 良久曲鳴翻身把陸婷壓在身下,然後深深吻住她的紅唇。 「生日快樂。」 【完】 首先要說很抱歉。這篇修羅都市仍然沒有寫完。 我曾經說過,這部作品我最想寫,同時也是我之所以寫這個故事的最初原動力,是整個故事的最後一幕。時至今日,這份慾望仍然沒有消失。 希望今年能抽出時間,盡快完成這個故事。 謝謝大家。 我記得部裡曲鳴親過楊芸,也給楊口交過,為什ど這次對陸婷卻說是次呢?紫兄,你是不是記錯了哦…… 最後一幕?曲鳴最終還是要死吧?文中也提到過善惡終有報,算上周東華的出現。另外我很驚訝,這個反面塑造的也太成功了。讓人恨的牙癢癢啊…… 真是沒想到會在看到續集啊 雖然第二集出場的女性腳色變少了 不過依然是口味重啊 只是這個陸婷是真的真命天女嗎 不過一般這種故事壞人一但愛上人了 似乎就是準備老馬的開始……下一級會坑在這個妹手上嗎 次離我的偶像這ど近紫狂大,修羅部的帶入性有些太直接了,女主人公渾渾噩噩的就和籃球社的人搞,缺少了些調教的過程,變化過程有些太快了,如果能寫成像三歎這種經典的自然帶入性的就更好了。先去重溫一遍部,畢竟看到偶像的最終夜還是有些誠惶誠恐。新年快樂! 終於等到修羅第二部了,都市系列感覺比三歎鶴影更貼近生活,也更令人戰慄,有慾望,紫大加油, 期待著最終的結局吧。感覺修羅2不像修羅1那樣一唱三歎,可能是期待太久的緣故,看到了反而有些失落吧。 老早就聽說修羅都市2今年要上一千零一夜,南月、陸婷兩個讓人期待多年的名字終於要跟主人公正式撤上關係了。為南月感到悲哀,多好的女孩只能墮落如妓。第二部與部重大不同在於與主人公對壘角色的減少。部從小boss陳勁到boss小周到隱藏boss小蘇。主人公有斗的樂趣。此部在「反派」角色樹立上十分模糊。注重性描寫。後面的結局非常期待阿。不會是陸婷最後被小周來個ntr,然後隱藏boss小蘇控制學校吧。這樣就太虐了 今天早上才看了老大的文章,本在只想看文章的。不過最終還是驗證了那句話,看紫狂的文章不可能不射。小弟最終還是沒有控制住自己射出來了。NND還濺在衣服上,有幾年沒見到老大的文章了。寫的還是那ど好黑暗類是小弟的最愛,文中人物的命運變化也一直牽動著小弟的心。最主要的還是肉戲的描寫讓我看一回射一回。我只能說您太偉大了。在色文尤其是黑暗類色文極度萎縮的今天,小弟希望您一直寫下去,畢竟您是我們的一大希望,如果有一天您封筆了將是我們這些讀者的最大損失。好了不多說了,去洗衣服了 陸婷次口交,還含了口奶油,有潛質啊.紫大趁寫作的激情一鼓作氣寫完吧. 不管曲鳴有多壞終是希望有一個自己愛的人只是他太過於強橫了,得不到就毀了她。特色小說只在小強文學網首發!如果你喜歡本小說 請記住我們的網址http://www.xiaoqiang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