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趣聞】
　　　　　　　　　　　　　　　黃蓉趣聞


作者：不詳

　　　　　　　　　　　　　　　一、擠奶

　　蒙古大軍進犯襄陽，激戰良久，數百蒙古兵終於攻上城頭。此時猛聽得城中
梆子連響，矮牆後閃出一男一女，那男的濃眉大眼，胸寬腰挺，二十八、九歲模
樣，上唇微留髭鬚。那女的約莫二十四、五歲，容貌秀麗，儀態萬千，一雙眼睛
靈活之極。兩人率領一隊弓手，羽箭勁急，迫得蒙古援軍無法上前，接著又搶出
一隊宋兵，長槍大刀，殺入蒙軍陣中。

　　那男子赤手空拳，帶頭衝殺，縱橫來去，直似虎入羊群一般；他一見宋軍有
人受困，立即縱身解圍，掌風到處，蒙古兵將無不骨斷筋折，當場倒地。元軍統
帥忽必烈親在城下督戰，見這漢子如此英勇，不由得呆了半晌，嘆道：「天下勇
士，更有何人能及？難道他便是大名鼎鼎的郭靖？」

　　此時城下的萬夫長吹起角號，又率大隊猛攻，數百名蒙古兵架起云梯復攀援
而上，一時之間宋軍似乎居於劣勢。突地那美貌女子一聲清嘯，牆後又閃出一群
大漢，這群漢子不穿宋軍服色，攻殺之際也不成隊形，但身手矯捷，顯然身有武
功。他們隨著那美貌女子手中的青竹棒，左衝右殺，分進合擊，蒙古兵遇上這隊
漢子，或橫屍城頭，或碎骨牆下，不旋踵迅即敗下陣來。

　　忽必烈見那女子姿容秀麗，美豔萬端，但卻指揮若定，章法森嚴，他臉色一
沉，驚道：「這女子莫非就是中原第一美女，號稱女諸葛的黃蓉！」

　　城頭蒙軍盡遭孅滅，郭靖站在城牆上，神威凜然的喝道：「蒙古主帥聽著：
你蒙古違約背盟，犯我疆界，若不急速退兵，管教你十多萬蒙古軍死無葬身之地。」
他這幾句話說的是蒙古語，中氣充沛，一字一句送向城下，兩軍相距雖遠，但數
萬蒙古兵將卻都聽得清清楚楚，忽必烈見眾將士盡皆相顧失色，不由得心中氣餒。

　　忽必烈皺眉暗想：「襄陽守將呂文德本是庸才，卻不料郭靖黃蓉夫婦，卻是
智勇兼備……」他心中一凜，知道今日即使再拚力攻城，也是徒遭損折，決然討
不了好，眼見城下蒙軍積屍數千，心中大是不忿，不禁嘆了口氣，當即傳令退軍
四十里。

　　蒙軍既退，襄陽軍民立即清理善後，重新整備。黃蓉向郭靖道：「蒙軍受挫，
一時不會便來，可喻令軍士稍事歇息，以蓄力備戰；我先回去看看芙兒，這兒就
交給靖哥哥和魯長老了。」黃蓉言罷，匆匆離去，郭靖自和魯有腳四處巡視，撫
慰軍士。

　　黃蓉剛進家門，便聽見熟悉親切的呼喚：「蓉兒，你可回來啦！師父正等你
下廚呢！」

　　黃蓉見洪七公突至襄陽，心中也自歡喜，當下撒嬌的道：「師父！您就想到
吃，剛才我與靖哥哥和蒙古人大戰，您怎麼不來幫忙？」

　　洪七公笑道：「你竹棒兒一揮，便有百十條好漢隨你調度，蒙古人還不夠你
打呢！怎麼輪得到師父幫忙？你還是快些作幾道好菜，師父來幫忙吃，那才是正
經！」

　　黃蓉笑道：「師父先別急，我先看看芙兒，再來替您作菜。」

　　她進入臥房，只見僕婦春桃坐在床邊輕搖羽扇，郭芙小臉紅通通的睡得正甜，
模樣煞是可愛；她輕輕的在郭芙臉上親了一下，便悄然退出。不多時，酒菜備妥，
郭靖亦聞訊趕回，洪七公喝酒吃菜不亦樂呼，郭黃兩人則在一旁慇勤侍候。

　　洪七公見郭靖面有憂色，便道：「靖兒，你擔心城防，不必在此陪我，此處
有蓉兒足夠了。」

　　郭靖聞言道：「蒙軍雖退，然大軍未撤，襄陽局勢未可樂觀，師父在此盡興，
靖兒去去就來……」

　　洪七公嘴不得閒，連連揮手道：「你……去……你去……」

　　郭靖走後，黃蓉陪著洪七公閒聊，此時臥房中的郭芙突然啼哭著跑了出來，
僕婦春桃慌張的跟在後頭說道：「夫人，小姐要吃奶，我哄不住她……」

　　原來這郭芙嬌生慣養，雖已五歲，卻仍嗜食母奶，因此黃蓉三不五時便需返
家哺乳。如今春桃竟當著洪七公之面，嚷嚷著郭芙要吃奶，黃蓉直窘得滿臉通紅。

　　洪七公見狀，呵呵笑道：「蓉兒，你去忙吧！別管師父……」

　　黃蓉尷尬地抱起郭芙，羞澀的說道：「師父，您自個先吃，蓉兒待會再來陪
您。」說罷將郭芙抱入內室，寬衣解帶，便喂郭芙吃奶。

　　洪七公又吃又喝，一罈酒飛快的就干了，他意猶未盡，望見牆角還堆著幾個
酒罈，便起身逕自取酒。誰知牆角處正好面對臥房，那臥房門上雖有個布簾，但
卻剛巧被風吹起，洪七公一瞥之下，正巧就瞧見黃蓉白嫩飽滿的胸脯。他心頭一
驚，慌忙拎起酒罈坐回桌邊，但黃蓉那豐美堅挺，碩大柔嫩的雙乳，卻已深印腦
海，再也難以抹滅。

　　洪七公英雄一世，唯一的缺點就是好吃，當年他為好吃誤了大事，因此怒斬
一指，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好吃的毛病卻始終未能根絕。郭芙鬧著要吃奶
時，他心頭就閃過一絲妄念，如今一見黃蓉白嫩乳房，他那股妄念更是一發不可
收拾。

　　這人奶既是補品，也是人間美味，當年他潛入大內也曾偷嘗過皇上專用的人
奶，因此對於個中滋味並不陌生。就他的經驗，這人奶的味道也相差懸殊，體質
好的女子，奶中帶有甜香，入口生津，齒頰留芳；若是體質差的女子，則奶帶腥
臊，中人欲嘔。一般人鮮少得嘗人奶，因此縱是積年老饕，亦不知人奶之美味，
但洪七公乃饕中之王，見識自是不同。

　　他默想過去所嘗人奶，肚裡饞蟲不禁大肆作祟，腦中也不由自主胡思亂想起
來：「似蓉兒這般花樣的美人，又有一對雪白粉嫩的奶子……怪怪……由她那櫻
桃般乳頭裡流出的乳汁……豈不是美味無比……啊呀！我真該死……這想的是什
麼……」

　　洪七公肚裡饞蟲一起，那股胡思亂想簡直不受控制，他既覺自己無恥，又渴
望能嘗嘗黃蓉鮮奶的滋味，在極度矛盾之下，入口的美酒佳餚似乎都索然無味了。

　　郭芙吃飽，跳跳蹦蹦的奔了出來，好奇地纏著洪七公問長問短，黃蓉卻皺著
眉頭，似乎身體不適。洪七公關心的道：「蓉兒，你是不是不舒服？怎麼皺著眉
頭？」黃蓉羞赧一笑道：「師父，我沒事，你先陪芙兒玩一會，我有事去房裡一
下……」

　　洪七公見黃蓉似乎有些尷尬，但也不便細問，便道：「你去忙，我在這陪著
芙兒……」

　　黃蓉進入臥房，郭芙調皮地向洪七公道：「你猜娘進屋去作什麼？」洪七公
笑道：「我哪猜得到？你說你娘進屋作什麼？」

　　郭芙得意的道：「我當然知道，娘奶脹的難過，要進屋去擠奶！嘻……嘻……」

　　原來黃蓉體質特佳，奶水豐沛，平常郭芙只吃一邊乳房就飽了，另一邊乳房
因未得渲洩，因此脹的難過，黃蓉必需將多餘的奶汁擠出，方可免漲奶之苦；郭
芙由於平日見得多了，所以知道。

　　進入臥房的黃蓉，解開衣襟坦露雙乳，只見玉乳白嫩豐滿，但大小卻有明顯
差異。左邊乳房較小，豐盈潤澤，乳頭上翹，狀似海碗翻覆；右邊乳房較大，雪
白肌膚緊繃，鼓脹墳起，倒像個特大號的白面饅頭。

　　僕婦春桃熟練地準備好熱水毛巾，拿起一個闊嘴花瓶，對著黃蓉的右乳道：
「夫人，你擠吧！」黃蓉左手兜著右乳，右手在乳房上搓揉擠壓，只見那脹成紫
紅色的奶頭突地急速鼓起，既而四、五條白色的乳汁，便箭射而出，落入花瓶之
內。

　　大約盞茶時間，乳汁已盡，右乳恢復與左乳同樣大小，奶頭也褪成鮮豔的粉
紅色。春桃見狀，便放下花瓶，取過熱毛巾，替黃蓉輕輕擦拭沾上奶汁的乳房。

　　「夫人，您的皮膚可真好，白嫩嫩、滑溜溜的，手指按在上面都像要彈開似
的！」春桃邊替黃蓉擦拭，邊由衷地讚歎。

　　黃蓉聽在耳裡，心中也自歡喜，便隨口問道：「春桃，你別嘴甜哄我，你看
過其它女人的奶子嗎？」

　　春桃嘖嘖讚道：「夫人，我替人帶孩子也有二十多年了，女人的奶子也看多
了，可從來沒見過像夫人如此好看的奶子。一般奶孩子的婦人，奶子多半都會下
垂，皮膚也會起皺，但夫人的奶子卻堅挺不墬，光滑無比……唉！老爺真是好福
氣啊！」

　　黃蓉聽她竟說郭靖好福氣，不禁笑道：「這跟老爺有什麼關係？」

　　春桃曖昧的道：「夫人，您是真不懂還是裝傻蒙我？像夫人如此圓鼓鼓、軟
棉棉、白嫩嫩的奶子，哪個男人不愛？老爺說不定比小姐還喜歡吸您的奶呢！」
黃蓉見春桃說得露骨，俏臉不禁飛紅。

　　　　　　　　　　　　　　　二、尿膳

　　蒙軍雖然後撤，但卻並未遠離，襄陽周圍儘是蒙軍紮營的蒙古包，蒙軍佔據
各戰略要津，阻斷大路小徑，襄陽實已成為孤城。襄陽守備使呂文德派出數批探
子，欲突破蒙軍封鎖向朝廷求援，但不是鎩羽而歸，便是被蒙軍生擒，呂文德情
急之下，只得央求郭靖、黃蓉設法。

　　黃蓉一向瞧不起這窩囊無能的襄陽守備，只是礙於郭靖一腔忠義，因此勉強
予以敷衍，如今見呂文德惶惶不可終日的模樣，更是打心底對其產生鄙視。

　　呂文德：「郭夫人千萬要想出個法子讓朝廷派出援軍，否則襄陽孤立無援，
定然難守啊！」

　　郭靖：「蓉兒，守備使說的沒錯，你就想想辦法吧！」

　　黃蓉：「嗯……襄陽局勢雖危，但尚無立即之險，當務之急應加強防務，提
振士氣；至於要朝廷派兵增援，我看還是莫作此想。如今權奸當道，朝政紊亂，
加之公文往返費時，就算朝廷肯派兵，最快也是數月之後……」

　　呂文德：「啊……那怎麼辦……那怎麼辦啊？」

　　黃蓉：「守備使就甭操心了，我和靖哥哥自會竭盡心力以保襄陽……不過為
求事權統一，守備使必需暫時將兵符交由靖哥哥執掌，不知守備使是否同意？」

　　呂文德：「好……好……那是當然……沒問題……沒問題……」

　　出了守備府，郭靖憋不住問道：「蓉兒，你搞什麼鬼？我要那嘮啥子兵符干
嘛？」

　　黃蓉俏皮的笑道：「喲！讓你噹噹大將軍不好嗎？我這可是妻以夫貴啊！」

　　郭靖一臉茫然，詫異的道：「你幾時又希罕起作將軍夫人了？」

　　黃蓉知道郭靖老實，頭腦轉不過彎，當下便正容道：「呂文德心虛膽怯，由
其執掌兵符，必壞大事。靖哥哥夙孚眾望，今兵符在手，戰陣之事可委由大將王
堅負責，用計施奇自有蓉兒費心，靖哥哥只需如同日常一般，巡視防務，撫慰軍
心……」

　　洪七公見郭靖、黃蓉為國事效勞，忙得不可開交，心想：「自己雖是長輩，
但整天吃喝，袖手旁觀，未免也太說不過去……」於是自告奮勇，欲幫忙刺探敵
情。

　　這日他悄然突破蒙軍封鎖來到鄰近一座小山，小山不高，但草木鬱鬱蒼蒼，
臨峰登頂，對山下蒙軍動態，亦能一目瞭然。他觀察了一會，對蒙軍佈置大致有
譜，心情一鬆，老毛病可又犯了。原來觀察敵情之間，樹叢草堆裡不時竄出幾條
小蛇，洪七公見獵心喜，不禁想起蛇肉的美味。

　　他循著山勢陰濕之處撥草尋蛇，但竄出奔逃的多是手指粗細的小蛇，離備辦
美食佳餚的標準可有著不小的差距。洪七公心中正自懊惱，猛然「嘶」的一聲，
草叢中昂起一顆五彩斑斕的三角形蛇頭，這蛇粗如兒臂，約摸有一人來長，洪七
公一見之下，可真是打從心底歡喜；這蛇雖毒，但他乃是積年的捉蛇老手，那還
不是手到擒來。

　　洪七公捉蛇入袋，發現毒蛇現身的草叢山壁間，竟有一黑黝黝的洞穴，穴口
約有三尺，恰可容人進入，洪七公心想反正無事，不妨探他一探。

　　穴口雖窄但內裡寬闊，洪七公亮起火摺沿著山穴行去，只覺一路上上下下曲
折蜿蜒不知通往何處。大約走了六、七百步到了盡頭，竟是一寬敞的天然石室，
室內光線充沛不用火摺亦能視物，原來穴頂有一天然裂縫，透入天光。洪七公心
想：「搞了半天，不過就是個山洞，只可惜這裂縫太小，否則直接跳上去，也省
得回頭再走那彎彎曲曲的小路……」

　　他心中正自概嘆，突地「砰」的一響，竟有一顆小石子落入室中，緊接著室
內光線一暗，顯然有人擋住了裂縫。他抬頭一望，不禁心頭狂跳，血脈賁張。

　　洪七公雖自動請纓刺探敵情，但黃蓉深知他大而化之的個性，因此亦不敢完
全仰仗，是故自己也化妝成乞丐出城勘察。沿途只見蒙軍軍容壯盛，兵強馬壯，
確非宋軍所可比擬，心頭不禁深感憂慮。她觀察一陣，見左近有座小山，居高臨
下正可窺探蒙軍全貌，於是便展開身法，攀緣而上。

　　峰頂青綠一片，老樹婆娑，清風徐來真是讓人心懭神怡，俗慮盡消。黃蓉靜
觀蒙軍兵馬調動，發覺蒙軍竟無糧草等輜重補給，心頭不禁又是一寬；她心想：
「似此情況，蒙軍只利速戰，不利久耗，我軍只需堅壁清野，固守城池，時候一
長，蒙軍無糧草給養，勢必退兵……」

　　黃蓉既明敵情，心情頓松，她循山路蜿蜒而下，欲待返回襄陽，此時但覺內
急奶脹，亟待渲洩。山間雖杏無人跡，但習慣使然，黃蓉仍避開山徑，選擇樹濃
草密之處。她方一蹲身，只見地上有一長約十來尺的裂縫，裂縫窄處約僅容指，
但中央有段一尺來長處，寬度卻有巴掌般大小，如果兩腿跨在裂縫寬處，豈不正
像如廁一般。

　　她站在裂縫處向下張望，只見裡面黑黝黝的不知深淺，便撿個小石塊丟了下
去，瞬間便聽見「砰」的一聲，顯然裂縫並不太深。她不再猶豫，解開褲帶，拉
下褲子，一蹲身就方便起來。方便完畢，她復解開衣襟露出雙乳，將奶汁擠入裂
縫。黃蓉渲洩之後通體舒暢，輕鬆愉快的便飛奔下山。

　　話說洪七公抬頭一望，不禁心頭狂跳，血脈賁張；原來遮住裂縫之人，竟是
成熟美豔的黃蓉，雖說黃蓉作乞丐打扮，但洪七公才剛和她分手，又哪會認不出
來。說來也是機緣湊巧，如果黃蓉站在窄處，洪七公根本就看不清是誰，但黃蓉
偏偏站在最寬之處，且兩腿張開蹲下，向裂縫中撒尿。黃蓉明裡看暗處，是一團
漆黑，洪七公暗裡看明處，可是清清楚楚，一覽無遺。

　　當黃蓉一解褲帶之時，洪七公立即便備好內襯油紙的布袋，準備承接黃蓉的
尿液。要知洪七公乃饕中之王，精研天下美味，黃蓉人美、體質好，又正當哺乳
期間，其尿液正是清燉蛇肉的最佳調味料。此方乃嶺南土著秘傳，當世除洪七公
外，已少有人知。

　　黃蓉褪下褲子跨蹲裂縫之上，洪七公不禁心中狂讚，連連叫好。黃蓉那兩瓣
白嫩嫩的屁股，光滑潔淨，渾圓無疤；似白玉雕成，如凝脂結霜，真是白又白，
嫩又嫩，豐盈完美，直似皎潔明月。

　　至於那銷魂妙處，更是令人目眩神迷，美不勝收。只見那齊整的芳草中，兩
片淡紅的薄唇，夾著一條櫻紅的肉縫；薄唇微微顫動，肉縫驀地開合，一條淡黃
的水柱便從中急瀉而下。洪七公眼手合一，一面緊盯著黃蓉的妙處，一面以布袋
承接黃蓉尿液，當真是明察秋毫，涓滴不露。

　　既而黃蓉又對著裂縫擠奶，洪七公張著嘴接飲，只覺奶汁溫暖，甜香四溢，
入口生津，齒頰流芳，真是人間美味，世上難求。他吃的不亦樂乎，但也沒忘了
欣賞黃蓉的美乳，此時從容觀賞，可不比前日驚鴻一瞥。

　　黃蓉的乳形優美，肌膚細緻，乳房飽滿豐碩，白嫩柔膩，乳頭大小適中，色
澤淡而不濃；真是一手握不住，賞心又悅目。洪七公看得心頭狂跳，下面的小弟
弟也「龍戰於野」，一傢伙直豎了起來。

　　洪七公雖然輩份極高，天性俠義正派，但論年齡也不過五十出頭，正是體力
最旺的時刻。他日常雖然自持身份，表現得中規中矩，不過內心深處對於像黃蓉
如此美貌的女子，仍難免會有一些妄念。如今近距離觀賞黃蓉隱密誘人的私處，
直接啜飲到黃蓉的鮮奶，他那股模糊的妄念，更進一步升格為具體的性幻想。當
然，他會將這些幻想永遠藏在心中，畢竟，他是譽滿江湖的大俠嘛！

　　回到郭靖住處，洪七公將自己觀察的心得一一告知黃蓉後，便忙著整治他特
殊的美味。他將大蛇開膛剖腹摘除毒腺，剝皮後放入大鍋清燉，待得水滾，他迅
即將黃蓉尿液倒入，待水再滾，便起鍋加入蔥、姜、蒜、香菜等調味料。這鍋蛇
肉一上桌，可真是香味四溢，令人垂涎欲滴。

　　黃蓉一向擅於烹飪，但面對洪七公這鍋清燉蛇肉，也不得不甘拜下風，不過
她從來不吃蛇肉，因此對洪七公的慇勤相勸，仍只是敬謝不敏。郭靖則不然，他
一筷子下去，手就停不下來，連吃三塊後才結巴的問道：「師父……您……這是
怎麼作的？好吃得我差點……將舌頭都吞下肚了……」

　　洪七公笑得直打跌，心想：「這裡面有你媳婦的尿液，哪還能不好吃？」

　　洪七公可不像郭靖那般狼吞虎嚥，他夾起鮮嫩的蛇肉，先用舌頭輕舔兩下，
然後慢慢放入嘴中吸吮。他閉上眼細細品嚐口中的美味，腦海中則浮現出黃蓉雪
白粉嫩的下體，彷彿中他舔的不再是一段段的蛇肉，而是黃蓉嬌嫩鮮滑的肉縫，
哇！汁多味美……香軟嫩滑……嗯……好……好……好。他想到妙處不禁連連贊
好，下面那老弟弟又「亢龍有悔」的不安於室了。

　　黃蓉坐在他身邊，見他那副陶醉模樣，不禁掩著嘴直笑。她不經意的一瞥，
卻正巧瞧見洪七公那花子褲，如充氣一般鼓了起來，還一顫一顫輕微抖動。

　　黃蓉已然成婚，當然明白男人的生理現象，一見之下，不覺大為尷尬，她心
想：「師父也真是奇怪，嘴裡吃得高興，怎麼那兒也興奮起來？難道食色性也，
竟是這般解釋？」

　　此時洪七公尚閉著眼睛，幻想著黃蓉春水氾濫的美味肉桃，黃蓉藉口照看郭
芙，趁機起身離座以免尷尬；卻不知洪七公在幻想中，已將她嬌嫩貞潔的私處，
上上下下親舔了七、八百遍！

　　　　　　　　　　　　　　　三、聽春

　　郭靖聽著黃蓉分析敵情，當聽到蒙軍無糧草補給，勢難持久時，不禁歡呼出
聲，擊掌叫好。洪七公亦心悅誠服，由衷讚佩，他嘆道：「蓉兒可真是女諸葛！
同樣是觀察敵情，我就沒看出蒙軍無糧草輜重，唉！老叫花可真是老了……」

　　黃蓉笑道：「師父就顧著抓蛇，什麼糧草輜重，哪及得上蛇肉美味啊？師父
那鍋清燉蛇肉，我可是甘拜下風！嘻嘻……」

　　洪七公聽黃蓉提起蛇肉，心中又是得意又是發癢，他呵呵笑道：「蛇肉是越
毒越補，我那鍋蛇肉可是特別加過料的……靖兒吃了不少……呵呵……今晚可要
早點睡啊！」

　　郭靖傻呼呼的問道：「師父，為什麼吃多了蛇肉就要早點睡覺？」

　　洪七公「啪」的在他肩頭拍了一巴掌，望著黃蓉笑道：「都當爸爸了還這般
傻氣！去去……早點睡吧！」

　　郭靖還想再問，黃蓉一把拉起他道：「好了，你就別問了，讓師父早點休息
吧！」郭靖模不著頭腦，滿臉疑惑的被黃蓉強拉進屋，兩人關上房門，尚聽見洪
七公得意爽朗的笑聲。

　　郭靖洗過澡躺在床上，猛然覺得全身燥熱，心猿意馬，他心想：怎麼這麼邪
門？難道蛇肉吃多就會這樣？此時黃蓉浴罷進房，身上僅著一件淡黃色的肚兜，
她飽滿的胸部高高聳起，雪白的臂膀、圓潤的美腿，盡都裸露在外，郭靖一見之
下，呼吸愈發急促，他神色緬腆，喘噓噓的道：「蓉兒，我……我……今個……
好想要……」

　　黃蓉見他那呆像，促狹的笑道：「你這下子可知道，為什麼師父要你早點睡
了吧？」

　　郭靖一個翻身抱住黃蓉，鐵杵似的陽具緊緊頂著黃蓉柔軟的屁股，他一邊蠕
動陽具磨擦黃蓉的股溝，一邊傻呼呼的說道：「蓉兒，我還是不知道啊！」

　　黃蓉縮著身子，任憑郭靖在她身上撫摸，心坎裡那股春意也愈發濃厚，一會
郭靖按捺不住，飛快的扯下她的肚兜，兩人便赤裸裸的相擁廝磨。郭靖雖不懂什
麼情趣，但身體壯健，體力過人，他粗手大腳的一陣亂摸，黃蓉也自春心蕩漾，
淫水狂流。

　　黃蓉孅手握著郭靖的陽具，輕輕的套弄，嘴裡也伊嗚哼道：「靖哥哥……你
弄得人家好癢……人家好想噢……」

　　郭靖此時正褻玩著黃蓉嫩白的大奶，他嘴裡吸一個，手中捏一個，正忙得不
可開交，一聽到黃蓉煽情的低語，不禁更為興奮，他身體下移，將嘴湊上黃蓉嬌
嫩的陰戶，舌尖一頂，就是一陣狂舔。

　　黃蓉只覺五臟六腑全都舒服了起來，尤其是下面那條濕潤的肉縫，更是又酥
又癢，又酸又麻，簡直空虛的讓人受不了。她兩腿高翹，雙手緊抓郭靖頭髮，圓
鼓鼓的屁股不斷向上挺聳，迎合著郭靖的舌頭，瞧她那股勁兒，真像是想將郭靖
整個腦袋都塞入她那搔癢難奈的小穴中。

　　她潮濕的陰戶緊緊貼著郭靖的口鼻，搞得郭靖幾乎喘不過氣來。郭靖好不容
易才將頭抬起，他一邊托起黃蓉的大腿，將陽具往黃蓉肉穴裡戳，一邊傻呼呼的
道：「蓉兒，你今天可真浪，我好喜歡你這樣噢！」

　　黃蓉「啊」的嬌呼一聲，哼道：「靖哥哥……你快……快點朝裡面戳啊……
嗯……嗯……」

　　洪七公這清燉蛇肉最是滋陰補陽，尤其是加上黃蓉的尿液作引子，效力更是
格外強大；郭靖吃了受不了，洪七公吃了同樣也是慾火熊熊。他年紀大本就睡眠
少，如今下體發脹，更是難以入眠。

　　此時一陣若有似無的嬌喘，突然魔音穿腦般的傳入耳際，他心中一動，立刻
盤膝而坐，運起「六合搜音」大法，凝神靜聽。要知洪七公居處與郭靖臥房乃處
於同一院落，以洪七公的身手，如要偷窺郭靖黃蓉敦倫，實是輕而易舉，但他生
性高傲，又自居俠義，因此根本不屑此圖；但坐在自己房裡聽聽，那可又是另外
一回事了。

　　洪七公一施「六合搜音」大法，那若有似無的嬌喘聲立時變得清晰可聞。只
聽黃蓉哼道：「靖哥哥……你今天……怎麼這麼厲害……唉喲……嗯……我好舒
服……」

　　一會郭靖說道：「蓉兒……你真好……我好喜歡你這小洞洞噢……我們再生
個兒子好不好……」緊接著就是一陣「嘎啦嘎啦」的床搖聲，夾雜著濁重的喘氣
聲。

　　洪七公邊聽邊在腦中勾勒兩人敦倫的情景，首先進入腦海的竟是白日黃蓉撒
尿時，放肆張開的嫩白下體。那由於蹲下而緊繃的大腿、那為尿液衝開的鮮豔薄
唇、那髮絲般烏黑柔順的陰毛、那渾圓潤滑嫩白的屁股……

　　一會，亂七八糟的聲音都沒了，只剩下兩人輕微的喘息聲。靜了半晌，只聽
郭靖說道：「蓉兒，我今天吃了蛇肉就特別想，師父吃的比我還多，你說師父想
不想？」

　　黃蓉笑道：「師父又沒老婆，就是想，也沒有用啊！」

　　郭靖道：「對噢！師父沒老婆，想也沒有用……可是他那兒脹起來，要怎麼
辦呢？」

　　黃蓉道：「真是說傻話，你要是沒有我，那兒脹起來，你怎麼辦？」

　　郭靖道：「我有時候自己用手捏捏，也就行了……可是……師父難道也會用
手捏？」

　　黃蓉笑道：「不用手捏，難道用腳捏啊？」

　　洪七公聽黃蓉說用腳捏，那腫脹的下體不禁更加硬了。過去為歐陽鋒暗算漂
流荒島時，黃蓉經常裸足在海中戲水，因此他對黃蓉孅細嬌美的玉足，印象特別
深刻。他心想：「如果蓉兒真用她那柔嫩孅美的小腳，搓揉自己腫脹的下體，怪
怪個隆叮咚，那可有多舒服啊！」

　　他正想得入神，只聽郭靖說道：「蓉兒，用腳也可以嗎？那你用腳替我弄弄
看……」

　　一會，又聽郭靖說道：「蓉兒，你的腳可真會弄，比我自己用手舒服多了……
嗯……對……一腳揉蛋蛋……一腳搓這兒……」

　　洪七公聽得血脈賁張，心中不由羨慕道：「哼……靖兒這傻小子……真不知
是幾世修來的福氣……」

　　此時傳來一陣「啪啦啪啦」的聲響，想來郭靖又在親舔黃蓉的下體，果然不
久，便聽黃蓉哼道：「靖哥哥……你今天舌頭怎麼這麼靈活……舔得人家心慌慌……
癢兮兮的……唉喲……」

　　一會又聽郭靖說道：「奇怪！蓉兒你這兒的味道，怎麼跟蛇肉的味道好像……
奇怪……」

　　黃蓉道：「亂講……怎麼會？」郭靖道：「我騙你幹嘛？真的很像嘛！」

　　黃蓉詫異的道：「蛇肉我沒吃……但是味道怎麼會像我這兒……嗯……怪不
得師父舔的津津有味……褲子還鼓了起來……」洪七公聽到這，不禁老臉通紅。

　　郭靖聽說洪七公的褲子，在吃蛇肉時曾鼓隆了起來，也覺得有趣，便連番追
問，黃蓉於是將她目睹的經過，添油加醋的又講了一遍。其實黃蓉並無對洪七公
不敬之意，只是小倆口正在親熱，說出來增加點情趣罷了。

　　郭靖人極單純，根本沒什麼心眼，他聽了黃蓉敘述後，直覺的便脫口說道：
「唉呀！可惜師父沒舔過你這兒……要不然他就知道……你這兒的味道，比蛇肉
還好了……」

　　黃蓉見他說得不像話，便佯怒道：「你胡扯什麼？我這兒能讓師父舔嗎？」

　　郭靖恍然大悟的道：「啊呀！對噢！……你這兒怎麼能讓師父舔……」

　　春意盎然的黃蓉有意逗弄郭靖，便道：「如果師父真要舔我這兒，你答不答
應？」

　　郭靖愣了半晌，猶豫的道：「我不知道……蓉兒……你答不答應呢？」

　　黃蓉此時已為此種禁忌的幻想所吸引，便撒嬌的道：「靖哥哥，你就假扮師
父，來舔舔我這兒嘛……」

　　郭靖覺得這法子倒也有趣，便裝模作樣地假扮起洪七公來了，只是他生性愚
魯，除了會說我是師父外，根本沒一點和洪七公相似。倒是閉上雙眼的黃蓉，在
心中默想著洪七公無恥的猥褻自己，反而激發她從所未有的高亢情慾。沉浸在禁
忌幻想中的黃蓉，身體格外的敏感，當郭靖再次粗魯的侵入她體內時，一種異樣
的情緒，使她產生了無與倫比的肉慾高潮……

　　洪七公聽郭黃二人將自己扯入戰局，只覺又好氣又好笑。黃蓉白嫩濕滑的下
體，似乎又浮現在他眼前，他懶得再強加克制自己旺盛的慾火，於是放縱腦海中
淫穢的思緒，無邊無際的狂奔。

　　想像中，黃蓉赤裸裸的仰躺在他的面前，她一腿架在他肩膀上，一腿淫蕩地
搓揉著他的陽具。她那濕漉漉的陰戶左右分開，迷人的小穴一覽無遺，穴口的嫩
肉一開一合的蠕動著，彷彿期待他粗大的陽具盡快插入……

　　他伸手撫摸黃蓉的雙乳，挺腰將陽具插入，黃蓉皺眉呻吟道：「師父……撐
死人了！你的怎麼這麼大……唉喲……蓉兒好舒服噢！師父……你快點動啊……
嗯……就是這樣……師父……你好棒……師父……」

　　洪七公馳騁在淫穢的幻想中，肆無忌憚地姦淫著成熟美豔的黃蓉，他一邊吸
吮著黃蓉豐碩的大奶子，一邊奮力抽插黃蓉的嫩穴；黃蓉柔順的送上香唇，丁香
軟舌也滑溜的度入他的口中。他將降龍十八掌的內勁灌入下體，直插得黃蓉呼天
搶地，大叫親親師父。當黃蓉欲仙欲死之際，他也痛快的將濃稠的陽精，盡數射
入黃蓉體內。陣陣抽搐，快意顫抖，他老當益壯的陽具，在黃蓉緊縮柔嫩的牝戶
中快樂地哭泣。

　　不知過了多久，當他回返現實的時候，窗外悶雷連響，傾盆大雨滂沱而下，
暴雨雖未隨風入窗，但他的褲襠卻已整個濕透……

　　　　　　　　　　　　　　　四、玩偶

　　蒙軍幾番強攻均無法撼動襄陽，只得先行退兵，徐圖再舉；黃蓉審時度勢趁
隙突施夜襲，蒙軍倉皇之下損失頗重，宋軍大有斬獲。

　　這日，魯有腳興沖沖的抱著一具精美玩偶，來到郭靖住處：「郭大俠、黃幫
主：咱們在蒙狗大車中找到這玩意，我看郭芙平日沒啥玩伴，也寂寞得慌，這東
西就給她玩吧！」

　　郭靖端詳一陣，笑道：「蒙軍車中怎會有這玩意？我看倒像是咱們中原的善
財童子，敢情蒙軍也是從咱們漢人手中搶來的！」

　　黃蓉見這玩偶作童子打扮，尺寸大小與真人相仿，身上衣褲均為高級綢緞所
制，不但面貌栩栩如生，就是肌膚也頗有彈性，想來是在木雕外層覆以獸皮包裹
所致。當下便笑道：「這玩意倒作得精巧，就留著給芙兒玩吧！」

　　年僅五歲的郭芙，見這玩偶相貌俊美，較自己還高上一個頭，儼然是個漂亮
的大哥哥，因此興奮異常，愛不釋手；但她終究是小孩心性，玩了一陣，興頭一
過，也就膩了。她見這玩偶既不會說話，又不會走路，更不會陪自己捉迷藏，因
此厭煩時便將玩偶當成出氣筒，在他身上亂打亂扯。結果不到幾天，玩偶便被搞
得髒兮兮的，漂亮衣服也被扯得亂七八糟。

　　這日郭靖夜宿軍中，黃蓉獨自在家無聊，她見玩偶被郭芙棄置花園草叢裡，
身上衣衫也撕裂破損污穢不堪，心中不覺氣惱。她心想：「芙兒怎地如此任性？
不玩也就算了，卻將這精巧的玩偶糟蹋成這般模樣！這身漂亮的衣服，扯破了多
可惜啊！」

　　她拾起玩偶，撣去灰塵，心想：「芙兒既然不玩，我乾脆將他弄乾淨擺在自
己屋裡，說不定將來我跟靖哥哥再生個兒子，也會長得跟他一樣俊俏！」

　　黃蓉端盆清水，找出針線，欲將玩偶擦拭乾淨，並將破損衣衫補好；誰知她
將玩偶衣衫褪除後，卻赫然發現這玩偶竟另有乾坤。黃蓉臉紅心跳之下，心中不
禁暗罵：「什麼人竟作出這等羞人的玩意？幸好芙兒沒將他衣褲全數扯破，否則
看到這丑相，東問西問，豈不羞死人！」原來這玩偶胯下，竟然垂著一根與身體
不成比例的粗大陽具！

　　黃蓉心中雖罵，但也難掩好奇，她伸出手在那話兒上捏了一下，不禁嘖嘖稱
奇；只見那玩意軟中帶硬，韌性十足，約有六、七寸長，兩三寸寬，唯妙唯肖，
宛若真品。她再細一端詳，不禁更為詫異，原來玩偶背上左右各有一小小拉柄，
顯然個中另有玄機。她試著扯動左邊拉柄，一拉之下，玩偶那原本低垂的玩意，
突地一傢伙直豎了起來！黃蓉大吃一驚，復扯動右邊拉柄，扯動之下，那陽具竟
然一伸一縮的抽動了起來！

　　面紅耳赤的黃蓉，直覺便認為這是個淫穢之物，絕不可留！但猶豫了一陣，
卻又覺得此物製作精巧，毀之未免可惜。她左看又看，只覺玩偶面貌秀美，純淨
無邪，但那話兒卻猙獰可怖淫穢異常，兩相對照之下，竟使玩偶產生一股說不出
的淫邪魅力。她心中既覺羞愧，但卻又有一種躍躍欲試的好奇，在矛盾心情下，
屋內雖然無人，但她卻仍左顧右盼，生怕旁人見及玩偶秘密。

　　一會，她又在玩偶右足發現一個旋鈕，她一旋之下，中空的足心竟然掉出一
幅滾動條；她將滾動條展開，一看之下，不禁心頭狂跳粉臉生春。原來滾動條裡
圖文並茂，儘是一些淫穢故事，什麼寡婦思春、小叔盜嫂、公公偷媳、小廝奸主
母、人獸交歡……不一而足。

　　黃蓉明知自己不該看這些淫書淫畫，但偏偏忍不住眼睛盡往那滾動條上瞧。
她生性聰穎，過目不忘，三瞥兩瞥之下，那些纖毫畢露淫穢無比的圖畫，亂倫敗
德猥褻不堪的文字，已全數在她腦海生根，再也難以抹滅。她心神不寧，胡思亂
想，只覺體內春意盎然，心中慾火狂飆。

　　她勉強鎮攝心神，擦拭玩偶補綴衣褲，好不容易將玩偶衣衫補好，但手指卻
也給針紮了幾下，出血見紅。玩偶粗大逼真的陽具、淫書淫畫猥褻的情節，在在
激發她心中強烈的遐思，她只覺下陰深處，一股火熱的暖流正在焦躁的律動。

　　黃蓉清楚知道，此時唯有粗大的肉棒，才能徹底疏通自己亢奮的情慾。她不
由自主探手下陰，緩緩搓揉，一會，麻酥酥、癢兮兮、火辣辣的感覺便迅速漫延
全身，她忽地嬌喘一聲，雪白豐腴的大腿放肆的向左右岔開，渾圓嬌嫩的屁股也
一聳一聳的向上挺起。

　　欲焰狂飆下的黃蓉，僅靠手指已無法滿足飢渴的需求，她迅快抱起玩偶鑽入
被中，悄悄的開始寬衣解帶。作賊心虛的她，身軀不住顫抖，緊張的心情，竟然
像背著郭靖偷人一般。

　　玩偶肌膚潤滑，與真人無異，黃蓉赤裸的身體與其乍一接觸，只覺得心頭狂
跳，慾火更盛。她快速扯動拉柄，使玩偶陽具翹起，而後伸手握住玩偶陽具，便
向自己下體挪移。黑暗中觸覺格外靈敏，黃蓉感覺到陽具粗大頑長，周邊伴隨無
數凸起顆粒，其頂端如同草菇格外肥大，但卻又比草菇多了一條凸起的菱線。

　　其時禮教觀念深植人心，男女之防嚴厲異常，玩偶雖不是真人，但如此露骨
的褻玩其陽具，卻仍使已婚的黃蓉心頭猛跳，產生強烈的罪惡感。春心蕩漾的黃
蓉，在道德禁忌壓抑下，反而感受到異樣的刺激，她挺聳下體，將玩偶粗大的陽
具抵住了自己濕潤的牝戶。

　　肥大的龜頭頂端，在緊窄的肉穴上不停擠壓，凸起的菱線也不斷刮擦黃蓉的
陰門，黃蓉只覺下陰深處癢到了極點，迫不及待的便加力使勁。草菇似的龜頭，
終於劃開肉壁擠進嫩穴，黃蓉「啊」的一聲大叫，緊擁玩偶，發出了暢快的呻吟。

　　玩偶天真無邪的趴在黃蓉身上，但胯下粗大的陽具，卻兇猛地戳著黃蓉的嫩
穴；黃蓉一面承受著愉悅的衝擊，一面試驗拉柄的功能，不過片刻功夫，她已能
掌握訣竅，熟練駕馭。此時輕重快慢全如掌控，深淺力道盡如己意，那股酣爽暢
快，簡直飄飄欲仙，讓黃蓉神魂顛倒。她心中不禁覺得納悶：「就算是靖哥哥，
也不能讓我這麼舒服，為什麼這玩偶卻能辦到呢？」

　　其實這道理相當簡單，只因黃蓉房事經驗不多，因此才無法體會出來。大凡
男女交合，本錢、技巧、心情、默契，缺一不可，而其中尤以默契最為重要。一
般男人只求本錢大，久戰不洩，卻甚少關注女子反應，刻意加以逢迎；而一般女
子礙於禮教，往往羞於啟齒，替男子指點迷津。因此雖然大多數男子行房時均無
法搔到女子癢處，女子也只能默不作聲，逆來順受。

　　郭靖、黃蓉感情雖好，但在作這檔子事時，黃蓉總不好意思指指點點，技術
指導吧！況且郭靖生性愚魯，並不是個知情識趣的伶俐人，因此兩人辦事時，郭
靖往往錯會其意。有時郭靖湊巧搔到黃蓉癢處，黃蓉蹙眉張嘴，宛轉呻吟，但郭
靖卻誤以為自己弄痛了黃蓉，立刻改弦易轍。如此，該輕不輕，該重不重，應深
入，卻淺出，東邊癢，卻搔西……總之黃蓉行房就如同碰運氣，運氣好也能銷魂
過癮，運氣不好則不上不下，難過欲絕。

　　黃蓉成親多年，在這方面的運氣總是不太好，一言敝之，那就是雖有魚水之
歡，卻甚少銷魂之樂。但如今黃蓉和玩偶作樂，一切都操之在己，情況則大不相
同。深處癢，就往深處戳，淺處癢，就在淺處磨；要輕就輕，想重就重，快慢隨
心，緩急如意。這樣，能不舒服嗎？

　　幾番風雨，數度銷魂，黃蓉舒服得簡直飛上了天，她只覺心曠神怡，通體舒
泰，要不是小穴麻酥酥，脹膨膨的漸形疼痛，她才捨不得鬆開玩偶呢！她起來沐
浴淨身，順便也替玩偶清洗一番，由於怕玩偶身上遺留自己體味，因此她對玩偶
陽具擦拭得特別仔細。她這一擦，可又擦出了蹊蹺，原來陽具內面下方，竟刻著
一首偈語：

　　春風一度銷魂，可想再上層樓？

　　極樂仙境何處，湘西石窟神遊。

　　黃蓉心想：「可想再上層樓……當然想啦！……極樂仙境何處，湘西石窟神
游……難道湘西石窟竟還有更舒服的把戲？」想到這兒，她只覺心中一蕩，忍不
住又握著玩偶陽具，輕輕撫摸了起來……

　　　　　　　　　　　　　　　五、探源

　　蒙軍幾番強攻襄陽不下，只得繞道南進，襄陽局勢因此和緩，軍民遂趁隙休
養生息。洪七公生性疏懶，早已不耐軍中煩躁，如今見戰火稍歇，遂藉機作別，
四處云游。這日來到湘西石窟村，只見村中數十戶人家，家家皆以製作玩偶為業，
洪七公心中一動，心想：「蓉兒上回得了個善財童子，不如趁便替她配個龍女，
也好湊成一對……」

　　在他認為，這還不是輕而易舉之事，誰知當他一描述那善財童子的外貌、尺
寸、特徵後，各家均大搖其頭，直說作不出來。洪七公心中不悅，心想：「莫非
村民欺生，想藉機抬價？」當下便板起臉來，狠狠的發了頓脾氣。

　　「老爺子！您別發火，那有上門生意不作的道理？實在是照您說的那模樣，
咱們這十幾家都作不出來……就算外形能作的酷似，那功用上……也沒法子比啊……
我看那是巧手王的手筆……您若真要……只有找他了……不過……那價錢……呵
呵……可不便宜……」

　　洪七公按照村民指引，出村又走了十餘里，來到一處山凹。只見那山不高卻
鬱鬱蒼蒼，林雖密卻間雜有序，山凹處有座氣派的三合院，青磚紅瓦，白石高牆，
較諸村中住宅，簡直不可同日而語。

　　及至敲門進屋，分賓主坐定，洪七公細一打量，只見這巧手王約摸四十來歲，
身形瘦小，面白無鬚，但隻眼卻炯炯有神，他穿著一襲灰不灰黃不黃的長衫，頭
上挽個髮髻，看來儒不儒道不道的，總覺有些邪氣。

　　倆人略一寒暄，洪七公便將來意細述，巧手王邊聽邊笑道：「老爺子莫謂村
民欺生，他們確實作不出來！」

　　洪七公：「願聞其詳。」

　　巧手王：「嗯……請教老爺子，您是自己要用呢？還是替人代訂？」

　　洪七公：「呵呵……我要這玩意幹啥？當然是替人代訂。」

　　巧手王：「嗯……既然如此………那對方是男是女？」

　　洪七公：「咦……這跟男女又有何關係？」

　　巧手王：「呵呵……老爺子不是自己要用……這……我可不方便多說啊！」

　　洪七公：「嗨！不就是個木偶嗎？那來這麼多講究？你到底賣不賣啊？」

　　巧手王：「嗯……好吧！五百兩銀子，先付一半，待下個月取貨，再付一半……」

　　洪七公：「什麼？五百兩銀子？」

　　巧手王：「咦！老爺子！你莫非來消遣我的？既然找到我這兒……怎麼又嫌
貴？」

　　洪七公出了巧手王家，兀自一肚子氣，他心想：「橫豎不過是個木匠，卻神
秘兮兮的還獅子大開口，老叫花可沒閒錢供他開銷……」

　　他越想越氣，乾脆修書一封，逕寄黃蓉。黃蓉接獲丐幫轉來信函，拆開一看，
卻是一首不文不白的七律打油詩：

　　途經湘西石窟村，欲購玉女配金童。

　　誰知要價五百兩，阮囊羞澀一場空。

　　蓉兒心性最聰明，得閒探知稟真情。

　　為何區區小木偶，價高猶賽赤足金？

　　黃蓉心中有鬼，閱信不禁面紅心跳，她心想：「五百兩確實不貴……幸好師
父粗枝大葉，未嘗深究………否則……可真羞死人了！」

　　她一方面暗自慶幸，另一方面也難掩好奇，這湘西竟然真有個石窟村！匠人
既然要價五百兩，縱使不是木偶原始製作者，亦必知曉其中奧妙………嗯……
「春風一度銷魂，可想再上層樓？」既然師父要我探知內情稟報，我何不趁此機
會，一探究竟？

　　這日巧手王正在門前漫步，卻見一匹快馬急奔而來，他還沒來得及眨眼，快
馬倏忽已至身前。馬上躍下一位長身玉立的美貌少婦，對著他盈盈笑道：「這位
大哥，請問巧手王可是住在此處？」

　　巧手王只覺話音清脆，入耳甜甜膩膩，聽來真是說不出的舒服，不禁抬頭細
細打量。只見這少婦年約二十四五，膚色白膩，面容嬌豔，一對水汪汪的大眼靈
活至極；她勁裝打扮，身著一套淡黃色的緊身衫褲，柔軟的綢緞，掩不住她玲瓏
浮凸的曼妙身段。

　　巧手王心中禁不住暗自喝采：「嗯……山靈水秀，渾然天成，腿長腰細，臀
圓乳翹……呵呵……眼大嘴小，妙處定好……眉宇開闊，春情暗藏……好……好……
好啊！」

　　黃蓉見他痴愣愣的盯著自己，也不答話，便又問了一聲。巧手王這才如大夢
初醒一般，慌忙應道：「敝人便是巧手王，不知夫人有何指教？」

　　其時已婚婦人和未婚女子，髮型截然不同，是故巧手王一眼便瞧出黃蓉系已
婚身份，因此以夫人尊稱。

　　黃蓉微微一笑，心想：「師父當時不知怎麼說的？反正他既然賣木偶，我就
順著這題目作文章……」

　　當下便道：「小女子受人之託，特來向先生訂製木偶。」

　　巧手王聞言一笑，說道：「既然是主顧上門，那就請裡面談吧！」

　　「夫人既然受託訂貨，想來定已知木偶妙用，不知夫人在尺寸上、外觀上，
是否有特殊要求？」

　　巧手王這一問，黃蓉頓時面現紅霞，忸怩尷尬，她尚不知如何措辭，巧手王
已接口道：「夫人既已至此，便勿需矯情。食、色乃人之大欲，本於自然天性。
惜乎愚儒以禮教禁之，戒之、防之、惡之、厭之，視「色」為洪水猛獸，卻倡言
民以食為天，寧乎怪哉！

　　「先祖於則天大聖皇帝時，便以木偶製作精巧榮獲則天大聖皇帝賜匾褒揚，
及至中宗復唐，先祖反因而獲罪……此門家傳技藝，代代均有增益……仿真已不
希奇，如今已可勝真……」

　　黃蓉原本羞赧尷尬，但見巧手王正襟危坐，端容肅穆，便也拋開矜持，就木
偶製作過程詳加詢問；這一下，可正對了巧手王的胃口。

　　黃蓉天性聰明，善於察言觀色，且其舉一反三，往往叩得其要；巧手王既惑
於其美色，又服其心思靈巧，當下竭盡所能，將一肚子不傳之秘，全數合盤托出。
黃蓉聽聞秘要，心中不禁暗暗佩服，便也適時誇獎讚美一番。巧手王一向自珍密
技，孤芳自賞，如今竟得美人讚揚，且都搔到癢處，心中不禁將黃蓉視為平生知
己，恨不得將壓箱底的寶貝，一股腦全倒給黃蓉。

　　「夫人！如果您不嫌棄，小人就帶夫人參觀一下庫房……那可是小人畢生心
血的結晶啊！」

　　黃蓉聽了半天，已生興趣，當下欣然允諾，隨著巧手王便進入庫房。庫房中
雜七雜八全堆著木偶，有些已著衣上彩，有些還光溜溜的尚未完成，巧手王推開
一堆雜物按了個鈕，只聽嘎啦一聲，牆壁上竟然又開了一扇門。他兩手一讓道：
「夫人！請進，這門裡才是真正的寶啊！」

　　黃蓉進入一瞧，只見這牆內密室竟相當寬敞，室內衣櫃、鏡台、牙床、一應
俱全，瞧那佈置倒像是間臥房。她再細一打量，不禁大吃一驚，只見那牙床上錦
帳內，竟有一男一女赤裸仰臥，瞧那模樣分明是行房之後正在歇息！

　　巧手王見黃蓉臉色驟變，慌忙搶上一步掀開錦帳，高聲道：「夫人莫驚！此
乃玩偶！」

　　黃蓉定睛一瞧，面紅耳赤之餘，更是悚然心驚；原來那男玩偶無論面貌體型，
均與巧手王一般無二，若是穿上衣服，只怕自己一時也難以分辨。

　　巧手王見黃蓉又羞又驚，不禁得意的笑道：「夫人，你可知為何我將這玩偶
作成自己的模樣？」

　　黃蓉尷尬之餘，答也不是，不答又不好，只得羞澀的搖搖頭。巧手王此時神
情亢奮，眼中流露出一股狂熱的痴迷，他將那與他一模一樣的玩偶扶起站立，而
後滔滔不絕的詳盡解說玩偶的各項功能；他說到得意處，竟激動的脫下衣褲，坦
身露體。

　　黃蓉一驚，剛要變臉，卻聽巧手王嗓音嘶啞的乾嚎道：「夫人！我將您視為
知己，您看看我這見不得人的恥辱吧！我是個天閹啊！我為什麼將玩偶作成自己
的模樣？就因為我要補足先天的缺憾啊！夫人！您瞧……我替自己造的形象……
可比老天給我的強多了吧！」

　　他一手握著玩偶的粗大陽具，一手兜起自己蠶蟲般的細微之物，竟然一副要
黃蓉品評優劣的模樣。

　　黃蓉雖已婚生育，但除郭靖外，可從未見過其它男人的下體，如今乍見巧手
王那細微陽物，心中除嘖嘖稱奇外，也不禁打心底替他難過起來。

　　「他那兒光禿禿的無半根毛髮，又僅如小指一般長短粗細……唉！別的女人
如何不知道……要是自己的話……可絕對搔不到癢處啊…」

　　她心中既生憐憫，臉上自然也流露出同情神色，巧手王向她面上一瞧，忽地
哈哈大笑道：「夫人！您不必可憐我……呵呵……我從木偶製作中所獲得的樂趣，
已足以彌補先天上的缺憾……譬如說夫人雖然穿著衣服，但在我眼中卻與裸體無
異……呵呵！您不必懷疑……從女子面貌體態，辨識女子身體特徵，本就是我歷
代相傳之竅門……當初我一見夫人，便已仔細觀察過夫人的特徵……呵呵……世
上最完美的女人，夫人可當之無愧啊……」

　　他伸出舌頭在嘴上繞了一圈，接著道：「我雖然是個天閹，但同樣也有男人
的慾望，既然我本身無法令女人滿足，就由我的替身代我完成心願……到目前為
止，我的替身已御過女子八十人，呵呵…還未曾有任何女子覺得不滿意……九九
歸真……夫人！您將是他最後、最完美的一個女人……您放心，我保證夫人一定
能體會到從所未有的歡愉……」

　　他邊說邊按動玩偶上的機簧，兩具真人大小的玩偶，竟然神奇的交合了起來。
黃蓉耳聽淫言穢語又目睹玩偶當場行淫，只覺心房顫動，綺念油然而生，她雖又
羞又氣，但腿襠間卻也無法遏抑的濕潤了起來。她猛然驚覺，連忙震懾心神怒喝
道：「放肆！你瘋啦？都胡說些什麼？」

　　巧手王瞥了下桌上的沙漏，笑道：「夫人！我知道您是武學高手，抬手就能
要了我的命……不過夫人既然送上門來，我可不願白白錯過……您放心……我不
會傷害您的……我只不過想將夫人的面貌體態……永遠的保存……我要照夫人的
形象，作出世上絕無僅有的玩偶……嗯！時間也差不多了……」

　　黃蓉心想：「這人腦子敢情有病？越說越不像話！就憑他這不諳武功的瘦弱
木匠，還能把我怎樣？」

　　當下冷哼一聲，轉身便欲離去。誰知她方一舉步，只覺全身驟然發軟，一個
踉蹌竟然跌坐在地。她大吃一驚，慌忙運氣行功，但氣血雖運行如常，周身卻絲
毫使不出力氣。

　　巧手王見她面現驚惶，不禁呵呵笑道：「夫人！您別怕，我可沒對您下毒，
這只是一種無色無味的塗料，嗅多了自然全身乏力無法動彈，不礙事的……呵呵……」

　　巧手王開始忙碌起來，他將黃蓉放置床上，便替黃蓉寬衣解帶，黃蓉雖有心
抗拒，但周身乏力，絲毫也無法動彈。

　　一會，她雪白的胴體，便整個裸露在巧手王的眼前。出乎意料的是巧手王並
未猥褻輕薄，只略微瞥了黃蓉兩眼，便急急走出密室，黃蓉心中頗覺訝異。約莫
過了半個時辰，他又急速的走了進來。

　　「夫人，我現在替您作臉部的模子，您先閉上眼，憋住氣，一會就好。」

　　黃蓉不知他要搞什麼鬼，但動彈不得，也只能任他擺佈。一團濕濕黏黏的東
西蓋上面頰，接著巧手王便在她臉上細細搓揉、按壓，並替她開通鼻孔以便呼吸，
大約盞茶時份，巧手王將她臉上的東西一掀，仔細的看了看，而後喜孜孜的道：
「成了！」

　　黃蓉一聽他說成了，便叫道：「既然成了，還不快放我起來！」

　　巧手王得意的笑道：「夫人別急，還有身體的模子沒作呢！」

　　巧手王拿出一罐帶有刺鼻味的油膏，均勻塗抹在黃蓉全身，他鉅細無遺，無
論是腳趾縫、胳肢窩、股溝、屁眼……均無一遺漏。

　　黃蓉被他又揉又抹，弄得全身癢兮兮的難過異常，忍不住哼唧出聲。巧手王
聞聲消遣道：「夫人，我現在很忙，可沒空服侍你，等忙完了，咱們再好好樂一
樂……」

　　黃蓉又羞又窘，卻又無可奈何。待塗抹完畢，巧手王復將黃蓉移入一人形石
槽，槽內滿是乳白色的黏稠液體，也不知是什麼玩意。

　　巧手王這時頻頻伸手試探，待得液體逐漸凝固，他才長噓一口氣，對黃蓉說
道：「夫人，現在可差不多了，待會這玩意乾透了，我就將它剝下來……呵呵……
你別怕，我方才已在你身上塗抹了隔離油，很容易剝的……」

　　折騰了半天，乳膠終於全數完整剝下，黃蓉心想：「這下總該完了吧！」

　　卻不料巧手王又端出一個托盤，盤內全是長短粗細不同的圓木棍，那些木棍
長的有六七寸，短的也有三四寸；粗的有如兒臂，細的則像小黃瓜一般。

　　黃蓉心中隱隱覺得不對，不禁驚惶的問道：「你又要作什麼？」

　　巧手王笑而不答，一矮身竟張嘴舔起黃蓉的下體來。黃蓉又驚又怕，又羞又
怒，但隱隱間卻又有種捨不得的感覺。舌尖靈巧撥弄肉慾的琴絃，春潮終於漲滿
了溪谷，此時巧手王突然起身笑道：「夫人，我這可不是趁人之危……呵呵……
我可是一番好意啊……若非如此，待會木棍戳入……夫人可是會疼的……」

　　他邊說邊從托盤中拿起一根木棍。

　　「夫人！你別緊張，這是最後也最重要的一個步驟，我要測量你牝戶的長短
寬窄，找出最適合你的尺寸……」

　　黃蓉簡直要瘋了，大小粗細不一的木棍，逐一在她下體抽插翻攪，巧手王還
不時一本正經的東問西問。什麼上面還是下面啦，又什麼輕一點還是重一點啦，
她雖負氣閉口不答，但巧手王觀察她的反應表情，卻總能正確的察知輕重深淺。
像是噩夢又像是春夢，她在夢中身不由己的展現出媚態，也情非所願的得嘗銷魂
滋味。

　　夢終於結束了，巧手王喟然嘆道：「夫人！你真是女人中的極品啊！短小無
損至樂，粗長概然能受，唉……說不定連我這根猥瑣不勘的東西，也能讓你舒服
呢……唉……」

　　黃蓉原本羞辱的閉著眼，聽他如此一說，不禁好奇的眯眼偷瞧，只見巧手王
胯下那根細小的玩意，竟已堅硬翹起，只是實在太細太短，看來倒像是根微彎的
小辣椒！

　　巧手王一邊快速的在紙上詳加記錄，一邊說道：「夫人，雖然我的替身已御
過八十名女子，但我可從來沒碰過那些女人……不過……如今……我恐怕要破例
了……」

　　黃蓉一聽這可急了，她心想：「自己縱橫江湖無往不利，難道今日清白身軀，
竟要壞在這瘦弱木匠之手？」

　　黃蓉聰明絕頂，又長年與江湖豪傑鬥智鬥力，其對人性之掌握，實已到達出
神入化的地步。她心中雖急，但面上卻絲毫不露痕跡，她靈活的隻眼向巧手王一
瞥，含羞帶怯的道：「你……你天才橫溢……一般人那配得上你……其實……」

　　她這語帶只關的半截話，立即勾起巧手王的無限遐思，巧手王呼吸急促，滿
臉通紅的慌忙問道：「其實什麼？」

　　黃蓉見他那模樣，情知他已上勾，便幽幽嘆了口氣道：「慧眼伯樂有幾人？
你的才華……實在令我……你知道女人最欣賞什麼樣的男人……唉……要我怎麼
說嘛？」

　　一向孤芳自賞的巧手王，既自卑又自傲，先前黃蓉曲意逢迎，已使他視黃蓉
為知己，如今再聽黃蓉這麼一說，他內心頓時如騰云駕霧般的飄飄欲仙。他心想：
「難道自己這匹千里馬，真的遇上了伯樂？這美貌少婦……莫非真傾心於自己高
超的技藝？不可能！她八成是想騙自己解除她的禁制……哼……這女人還真是狐
媚多計……」

　　要知身有缺陷之人心眼本多，而巧手王又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奇才，若論智計，
其並不在黃蓉之下，只是黃蓉風華絕代，又善於揣測他人心意，因此一時之間，
巧手王亦難免意亂情迷胡思亂想，但他終究是絕無僅有的巧手王啊！

　　「呵呵……夫人，你可真是貌賽西施，智勝諸葛啊！不過在下尚有自知之明，
在下之所以未碰那些女人，是因為我那話兒根本硬不起來。而如今我想破例，也
是因為夫人的玉體，竟然能令我振起雄風……呵呵……夫人若是想哄弄在下，在
下可是不會上當的。我若是天真的解除夫人禁制……只怕非但吃不到天鵝肉，就
連性命都難保全……呵呵……好花堪折直需折……夫人……請恕在下無禮了……」

　　方才他為黃蓉制模、量度下陰，面部表情既凝重又謹慎，因此黃蓉雖受非禮
侵犯，但在心理上卻並無太大不適。但如今他色眼閃爍，滿臉淫穢，一副餓狼噬
食的饞像，卻使黃蓉感到不寒而慄。

　　他靈巧的隻手在黃蓉赤裸的身體上到處游移，輕撫慢挑，抓、搔、摳、擰，
黃蓉只覺癢徹心肺，酥麻陣陣，一股原始的渴求不禁油然而生。她暈生只頰，媚
眼如絲，但仍竭盡心智，試圖力挽狂瀾。

　　「你……快住手啊……唉喲……好癢……嗯……人家……好想……你……讓
我……摟摟嘛……」

　　巧手王聞言一笑，猥瑣的道：「夫人，你就別灌迷湯了，你要是真能摟我，
那就能殺了我，呵呵……省點力氣，好好享受吧！」他言罷撥開黃蓉雪白的大腿，
俯身低頭，便朝黃蓉濕潤的小穴舔去。

　　「啊！你幹什麼……你……快住口啊！」

　　黃蓉雖非初嘗此味，但乍一接觸巧手王蛇信般的舌尖，仍不免如遭雷擊，驚
呼出聲。原來郭靖粗枝大葉直來直往，在親舔之時，往往整嘴湊上大力吮吸，因
此黃蓉雖也動情，卻難嘗細膩之樂，但巧手王則不然。

　　他的舌尖就像蜻蜓點水一般，沿著方寸之地四處打轉，時而在肉縫間一掠，
時而在菊花處一刷，或是輕觸敏感陰核，或是淺探濕潤穴口，總之一觸即退絕不
久留，黃蓉被挑逗的到處都癢，極端飢渴，但他卻偏偏不疾不徐，硬是不肯重點
突破。生理成熟又體質特佳的黃蓉，怎耐得住如此挑逗？

　　她下體氾濫的淫水，就如潰堤般的奔流而出，兩片嬌嫩的肉唇也不由自主的
蠕動微開。巧手王趁勝追擊，啪噠啪噠的一陣急舔，將淫水涓滴不漏的盡都吞嚥
下肚。他目睹成熟美豔的黃蓉，肌膚嫩滑，體態撩人，乳峰碩大飽滿，玉腿渾圓
挺直，那妙處更是鮮滑濕潤，散發出陣陣濃烈的女性芬芳。

　　他再也忍耐不住，抬起黃蓉白嫩的只腿，腰桿一挺，便將他那小指般的細微
陽具，戳向黃蓉成熟飽滿的陰戶。

　　無計可施的黃蓉，銀牙暗咬，飲泣垂淚，但飢渴空虛的下陰，卻緊緊吸吮住
入侵的異物。硬梆梆的小傢伙雖說微不足道，但在嫩肉擠壓下倒也顯得生氣蓬勃。
它左衝右突，淺入淺出，搔癢而不止癢，搞得黃蓉五內如焚，簡直痛不欲生。受
辱的痛心，遠遠抵不過極端蕩漾的春情，羞恥屈辱全已飛到九霄云外，此刻黃蓉
心中只想高聲吶喊：「我要啊！快給我吧！」

　　初嘗女人滋味的巧手王，小陽具泡在黃蓉那春水盈盈的陰戶內，簡直舒服的
如同登仙，他一邊撫摸黃蓉柔嫩的大腿，一邊奮力抽插黃蓉緊密的肉穴。

　　「夫人……你這兒真妙……我這根猥瑣不勘的東西……還能讓你滿意吧？」
他呼呼喘著大氣，充滿期待的詢問黃蓉。

　　慾火焚身卻又無法動彈的黃蓉，難過的幾乎哭了出來。那小傢伙只在洞口處
煽風點火，卻無能長驅直入釐庭掃穴，下陰深處那股搔癢愈益熾烈，就如火燒般
的向全身蔓延，黃蓉忘了羞恥，忍無可忍的呻吟道：「好難過……深一點……深
一點啊……你……想想……辦法啊……」

　　巧手王目睹黃蓉那無法遏抑的媚態，不禁得意的笑道：「你真要我想辦法？」

　　黃蓉皺眉張嘴輕輕「嗯」了一聲，隨即便若有似無的哼唧了起來，巧手王見
狀，渾身骨頭盡皆酥麻，他抽身而起一把將玩偶替身拽過來，扭動機簧便朝黃蓉
身上一放。

　　玩偶巧奪天工猶賽真人，它只臂彎曲摟住黃蓉，威武雄壯的下體竟神奇準確
的直抵黃蓉濕潤微開的陰戶。巧手王復扭動機簧，只聽黃蓉「唉喲」一聲大叫，
那根如假包換的粗大陽具，已是直搗黃龍，深抵花心。

　　剎時黃蓉只覺四肢軀體似已消失不見，只剩下喜極而泣的陰道，正顫慄著發
出快樂的嗚咽。此時玩偶忽地摟著黃蓉翻了個身，頓時形成男下女上之姿；陽具
由下往上快速抽插，次次到底，下下盡根，黃蓉雖然身不能動，但在舒適衝擊之
下，那雪白粉嫩的屁股竟也逐漸越翹越高。

　　巧手王悄悄貼近黃蓉身後，輕撫那兩瓣柔軟滑膩的臀肉，黃蓉雖然察覺，但
一來動彈不得，二來銷魂的浪潮逐漸逼近，因此根本也無暇理會他在身後搞什麼
鬼。

　　黃蓉渾圓嫩白的屁股高翹，螺旋狀的菊花蕾隨著下陰傳來的快感，不斷收縮
抽搐，形成一種極度淫靡的誘惑。早有所圖的巧手王朝黃蓉身上一趴，那根堅實
的小辣椒已不偏不倚頂在黃蓉的菊花蕾上。

　　黃蓉的後庭尚未開發，本來不易進入，但巧手王那話兒實在細小，此時反倒
大佔便宜；他挨挨擦擦，磨磨蹭蹭，一會功夫竟已整根盡沒。後庭本非交合之處，
一遇異物入侵，肛門便自然收縮排除異物，巧手王只覺陽具被螺旋狀的嫩肉緊箍
推擠，那股舒適暢快，竟遠勝方才插陰之樂。

　　黃蓉此時正往高峰步步攀升，玩偶粗大的陽具，一下下的將她帶往極樂之地，
後庭突然傳來的輕微痛楚，使她攀登高峰的步伐驀然停歇。從所未有的怪異感覺
由後庭傳來，說痛又不太痛，說癢卻又不像，酸酸楚楚，麻麻辣辣，細一體會，
卻在濃濃的便意中，感覺到一股異樣的舒爽。

　　前後夾攻的快感，似霹靂雷霆般的突然湧現，黃蓉只覺快樂的火炬，猛然在
體內點燃，她想叫卻叫不出來，抽搐、顫慄、痙攣、發抖，她全身寒毛直豎，喉
間溢出咿咿呀呀無意識的呻吟，郭靖、襄陽、人倫、禮教，全都飄出思緒，只有
氾濫沉淪的肉慾，愉悅撞擊著她無可自拔的豐美身軀。

　　趴在黃蓉背上的巧手王，同樣感受到銷魂的滋味，在黃蓉肛門緊縮之下，他
也開始顫慄抽搐。天閹的他過去陽具根本無法硬起，此次因黃蓉成熟曼妙的胴體
美豔絕倫，才奇蹟般的激發他生命潛能。

　　睾丸萎縮的他，雖有慾念但卻未具生殖能力，因此也無精可射；但也正因如
此，他在抽搐顫慄中所獲致的快感，也遠倍於常人。此話怎講呢？蓋其陽具勃起，
全賴攝護腺之替代功能，就如孩童尿急之時，陽具自然勃起一般。由於其不致因
射精而使陽具萎軟，因此可久久撐持，盡享抽搐癲狂之樂。

　　下陰撞擊排山倒海，後庭初開迴腸蕩氣。玩偶永不疲累，巧手王久久撐持，
黃蓉覺得受不了了。先前巧手王度量下陰，她已多次銷魂，如今刺激更勝方才，
她實已宣洩過度。她嬌哼急喘，冷汗直冒，但快感卻一波波的越來越強，她舒服
的身體發虛，只覺神魂飄蕩，彷彿隨時就要斷氣。

　　「我……我……不行了……啊……唉喲……我……真的不行了……」她氣息
微弱斷續輕哼，但語調卻充滿春情、誘惑、慵懶、嫵媚。心臟狂跳陽具漸軟的巧
手王，察覺身下的黃蓉，顫慄不停直冒冷汗，情知淫樂過頭，便翻身而下止住玩
偶。

　　精疲力盡的黃蓉長長噓了口氣，含糊的說了一句「我……舒服……死了……」，
便暈倒在玩偶身上。但她那鮮嫩的小穴，卻仍然緊夾著玩偶那不虞萎軟的粗大陽
具，兀自在那間歇抽搐。

　　黃蓉幽幽醒轉，只覺周身舒暢精神健旺，手腳竟已活動如常，但她試一運氣，
卻發覺丹田空蕩蕩的，內力似已消失無蹤。她大吃一驚，心想：「若無內力，自
己就和一般女子無異……這巧手王並非武林中人，又如何知曉抑制內力之方？自
己身體髮絲均有淡淡清香，顯然昏睡中有人代為沐浴?身……」

　　她尚在沉思，巧手王已春風滿面的踱了進來，他邪氣的笑道：「郭夫人，你
睡的還真沉啊！婢女替你洗澡、喂食蔘湯，你都不醒啊！呵呵……怎麼樣？從來
沒嘗過此等銷魂滋味吧？我看你也別走了，就在我這兒住下吧！」

　　黃蓉聞言心中一栗，沉聲道：「你剛才叫我什麼？」。

　　巧手王笑道：「我叫你郭夫人啊！呵呵……我檢查了你的行囊，看到九指神
丐寫給你的那首打油詩。」

　　黃蓉羞憤的道：「你既知我身份……還不快解除禁制……讓我回襄陽？」

　　巧手王見她又羞又氣的模樣，就像寧靜的湖光山色中，一隻白鶴突然衝天而
起，實是令人驚豔讚歎，不禁看的痴了。過了半晌，他才不懷好意的道：「你急
著去襄陽幹啥？那兒連年征戰，可危險的很啊！」

　　黃蓉聞言，冷哼一聲道：「虧你還是大宋子民！」

　　巧手王聞言，沉思半晌面色突轉凝重，他端容道：「郭大俠夫婦以布衣之身，
親率襄陽軍民力抗蒙軍，天下之人莫不景仰……不過目前朝廷，昏君不明，權奸
當道……唉……你們如此……值得嗎？」

　　黃蓉正容道：「雞鳴不已於風雨，松柏後凋於歲寒。天下貪生怕死的人雖多，
但也總有些不識時務，知其不可為而為的痴人……」她義正詞嚴，論情說理，巧
手王聽的面色青一陣白一陣，竟無一辭以對。

　　氣氛突然凝重了起來，黃蓉圓睜只目怒視，巧手王低頭沉思，一時之間空氣
似乎都凝結了起來。良久，巧手王打破沉默，開口道：「郭夫人，我巧手王雖是
奇淫巧技的卑微匠人，但也知道民族大義，華夷之辨……你們夫妻倆是節義之士……
但大錯已經鑄成……夫人清白已喪我手……我……我是願意放了夫人……但夫人
肯放過我嗎？」

　　黃蓉幽幽嘆了口氣道：「我清白雖喪，但卻未效村夫愚婦殉節求死，為的就
是要保留有用之身，以輔佐夫婿力守襄陽……唉！不知者不罪……就不用再提了……」

　　巧手王躬身一揖道：「多謝郭夫人寬宏大量……不過在下還有個不情之請……
希望夫人慷允協助。」

　　黃蓉道：「但說無妨！」

　　「郭夫人！那我就說了。夫人為中原第一美女，無論面貌體態均舉世無只……
我連夜趕工已將玩偶製成……我想請夫人品評一下……看可有那兒不像……」

　　「啊！已經作好了！怎麼這麼快！」

　　「夫人……不瞞你說……我在蔘湯中滲有迷藥……夫人已經昏睡七天了……」

　　「什麼！我已昏睡七天！糟了……我得趕緊趕回襄陽……」

　　黃蓉離開巧手王住處，囊中多了五百兩黃金，那是巧手王捐獻給襄陽軍民抗
蒙的經費。

　　兩個月後，黃蓉收到巧手王捎來的特殊禮物，那是和黃蓉一模一樣的精美玩
偶，玩偶無論肌膚、毛髮、體態、神情，均唯妙唯肖與黃蓉全無二致。

　　郭靖看了讚不絕口，直說如果和黃蓉站在一起，就連他都分不清楚。黃蓉心
想：「靖哥哥還不知道，就是上了床，這玩偶也一樣和蓉兒全無二致呢！」

　　當晚倆人敦倫，黃蓉憶起後庭初開滋味，便趁親熱之時要郭靖嘗試，郭靖也
覺有趣，便莽莽撞撞使勁一頂，黃蓉痛的哇哇大叫，嬌嗔道：「討厭啦！誰不知
道你的又粗又大……也不會輕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