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與鹿清篤
本帖最後由 qz19860508 於 2011-9-7 08:29 編輯

四個多月前，黃蓉一路南行遊山玩水，卻不料方入云南地界就遭遇到一批強悍的馬賊，偏這南荒之地又非丐幫勢力所及，而她再聰明、再武功高強卻也只是一人。黃蓉與馬賊一路糾纏惡鬥，拼智鬥勇，馬賊雖屢中黃蓉計算，但人數眾多，一個個又悍不畏死，更是貪戀她絕世美貌，一路死纏爛打，窮追不捨。黃蓉雖屢屢憑她的智謀逃脫追擊，化險為夷，卻也仍不免遇險，數次遭擒被辱，好在都只是分頭追殺她的小股馬賊，才得以僥倖脫身，但情形已是越發凶險。終於還是被馬賊首領的主力截住，一通圍堵追玩，黃蓉已被戲弄的狼狽不堪。黃蓉終於落在馬賊頭手中，被他當眾剝的精光，扛著就直奔樹林，強暴了她。就在賊頭正要再幹第二炮時，突然殺出一彪人馬，馬賊被打散，那賊頭也被殺了，黃蓉得救，卻是方離狼窩又入虎口。那彪人馬的老大乃附近數縣的首富，同時也是附近最有勢力的大惡霸，手下養著不少的高手，他本人的身手也頗為高明。稍稍緩過勁來的黃蓉方要起身，卻又被那大惡霸重又按到地上，壓了下去。樹林裡，大惡霸在黃蓉身上過足了癮，天仙般的臉蛋，一流的身材，極品的小穴，叫春的聲兒更妙，這美女開始時還大叫不要不要的，可一旦騷勁上來可真是他媽的夠味啊，意尤未盡，將她帶回了家繼續享用……
　　
　　　　黃蓉數次尋機逃跑，居然都被抓住沒能成功，可見大惡霸在當地勢力之龐大，手下也真是頗多能人。黃蓉也因此暴露出她的武功，更被看破了她的真正身份。而那大惡霸在知道這個被自己玩了那麼多天的絕色美女竟然就是名動江湖的黃蓉，又驚又喜，即自豪得意又心驚膽顫，甚至害怕的不知所措，真是一不留神惹了大禍。留也不是放也不是，要殺她滅口是怎也舍不得的，真是個燙手的大山芋。但流氓的天性終讓他狠下心來一不做二不休，即然都已經幹了人家了，索性就玩的更刺激。大惡霸毫無顧及的又大爽特爽了數日後，竟把黃蓉賣到了鎮上的一家妓院，還為她起好了個花名叫『莫輕柔』。黃蓉都出乎意料的大吃一驚，原以為會被他金屋藏嬌納為私寵暗下賞玩的，沒想到他會玩出這麼一手驚人之舉，真是奇恥大辱。但已被他手下一邪派高手用邪門手法制住內功，自已然和一個普通女子毫無屈別，又被他惡言要挾，老老實實的給大爺做好妓女，努力工作，若不聽話，就公之於武林，讓她名聲掃地，這哪還敢再拗，也只有含羞帶辱的任他擺佈，毫無辦法。
　　
　　　　那所妓院名為『紅袖招』，在云南是出了名的高妓青樓妓館，大娘叫紅姐，年輕時也曾是個江湖人物。大惡霸將黃蓉賣到紅袖招卻也有條件，並非全賣，因她會武且頗為高強，雖已制住但仍需小心，所以絕不可讓她出院，再金金的嫖客也不能包她出台，更不能讓他人贖她身，只有他自己才可贖回，一年為一限，並且紅利分成，還有個條件是她不論多紅了，也要接客。
　　
　　　　紅姐自不能得罪大惡霸，何況本就有他暗中罩著，再說如此絕色美人兒，實再難得，定會為自己帶來豐厚利潤，立刻滿口答應，合作愉快。名動江湖的中原第一俠女就成了紅袖招立捧的名妓。
　　
　　　　以黃蓉的天仙美貌、絕世風姿和博學多識，琴棋書畫樣樣粗通，能歌善舞，又聰明伶俐，再有紅姐的悉心調教和刻意立捧，黃蓉迅速竄紅，很快就成了紅袖招的頭牌名妓。而且還在鎮上每年一度的花魁大賽上力壓群芳一舉奪魁，紅袖招也因此更加名聲大噪，而她『花中之魁』莫輕柔姑娘也是豔名遠播了。
　　
　　　　黃蓉到『紅袖招』已經三個多月了，好在沒有碰上讓她難堪的熟人，倒也風平浪靜。雖然紅姐對她已是嬌寵慣的不得了，已是儘量減少她每天接客的次數，更額外的還常給她一兩天休假。可終究還是要接客的，何況她已是遠近聞名的花中之魁，這頭牌也真是不好做，每天慕名而來的嫖客絡繹不絕，真是好累好煩。尤其是那個大惡霸，隔三差五的還要來『寵幸』她一遭，雖然每每都被他弄的欲死欲仙騷的要死，但對他也是更加恨之入骨，可也得硬著頭皮的強顏歡笑。
　　
　　　　晚膳前，黃蓉剛接完一個客人，剛剛穿上小肚兜，就見滿臉春風的媽媽桑紅姐喜滋滋的來了，一進門就告訴她趕快去沖個澡，把身子弄乾淨。幾個月來的經驗，黃蓉猜到定是有個出手大方的豪客，包了自己一晚。果然不出所料，紅姐媚笑著說：「輕柔啊，有位客人，特意點名要包你今夜，他可是專程為你遠道而來的，一出手就是百兩黃金啊。」黃蓉想果真是位豪客，一百兩黃金包自己一宿，還真是好大的手筆呢，嬌笑道：「媽媽，是什麼樣的客人啊？」「乖女兒，瞧你急的，是個年輕的公子喲。」黃蓉心想，誰急呀，她是不想又是個什麼糟老頭子或是個變態的主。「出手這麼大方的爺們，你可要好好伺候啊，這樣子可不行的呀，瞧你這堆亂七八糟的毛毛兒，都粘在一起了，還不趕快去洗乾淨，這可不能湊合。」黃蓉低頭一看，自己現在的模樣是夠瞧的，下面那叢小毛兒橫七豎八的滋長著，都趕粘了，被剛才那嫖客干的半死，穴穴處和大腿上全是斑駁的濃白污跡。「人家可說了，今個你要是伺候好了，明個他還包你，說不準還一高興包上你十天半月呢，還不快去！」說著狠狠的在黃蓉香臀上拍了一巴掌，黃蓉吃痛嬌呼「唉喲——知道哩。」
　　
　　　　中間加一段黃蓉洗澡——————
　　
　　　　黃蓉隨著紅姐上了仙衣閣，進到花廳來。見那桌前正背身而坐著一個青年公子打扮的客人，卻是個胖子。那人聽到她們的腳步聲，卻仍直坐著只是輕輕搖了搖手中褶扇，黃蓉與紅姐見慣客人的傲慢，何況又是年少多金的主兒，也不以為諾。紅姐帶著職業的笑容：「公子爺，奴家把輕柔姑娘給您領來了啊。」那公子還自顧的搖著扇子，紅姐做聲在黃蓉柳腰上搡了一把：「乖女兒，早讓你快點吧，人家公子爺都等急了呀，還不快去給公子奉茶，快呀。」黃蓉故意不堪的唉喲了一聲，蓮步輕移，款擺腰肢，甜膩膩的撒著嬌：「公子遠道而來捧奴家的場，奴家怎也要沐浴更衣，香噴噴兒的來討您喜歡呀。」
　　
　　　　「真的是好香啊！」這刻那公子才轉過身子來笑聲附和，黃蓉也剛剛嫵媚多姿的坐到椅中，卻突然一下子幾乎跳了起來，一臉的惱羞驚愕，張著小嘴半天才蹦出個『你——』字來。
　　
　　　　竟然是他！這個混蛋死胖子！這重金包她夜的年輕公子竟然是她恨之入骨的鹿清篤！
　　
　　　　想起當年他對自己所做的勾當，想起那破爛的草房中痛苦煎熬的日子，想起被他姦污時的不堪，想起因為自己之後所遭遇的屈辱，恨不得立時撲上去將他大卸八塊。
　　
　　　　鹿清篤也是被黃蓉這麼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本能的向後急撤了一步。
　　
　　　　原來當年這鹿清篤脫逃失蹤後，卻是到了西域，想不到小子頗有經商頭腦，不數年竟是腰纏萬貫，搖身一變成了個大富豪貴。前幾日來到此處，自然是要逛逛這遠近聞名的『紅袖招』了，無意中竟發現這頭牌紅妓莫輕柔竟然是黃蓉，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連泡了數日，幾乎可以確定此女就是黃蓉，不解她因何竟成了這裡的紅妓，猜想多半是她陰溝裡翻船被人賣到這裡的。雖搞不懂具體原由，但數日來見黃蓉笙歌燕舞，往來接客，除了仍是那般氣質高貴的美麗外，幾乎和一般青樓紅妓無有二致，竟是隨意的被嫖客們調戲玩笑，還嬌聲膩語的陪笑，他當然明白這意味著什麼，這才大著膽子出重金包她，最後確定一下倒底她是不是黃蓉。若果真是她，那這麼嫖她一回，可真是天底下最刺激的事了。
　　
　　　　待見黃蓉並沒衝上來，這才心定，果真是猜中了，她現在根本拿自己沒法，更也因此而確認了她果真是黃蓉，暗中是興奮不已，再細觀眼前的黃蓉。只見那俏黃蓉穿了一襲鵝黃色繡著鳳紋的春衫，同色的拖地長裙，行走間搖曳生姿。刻意梳成的高高的盤龍髻，兩鬢如絲似云，蛾眉淡掃，玉臉上脂粉輕敷，有著說不出誘人風情，讓鹿清篤色眼大開。她半透明的云紗絨絲春衫，內裹一件貼身縷花紅肚兜，冰肌玉膚隱若可見！更有趣的是春衫的袖子只有三分，露出大半截粉嫩豐潤的玉臂，晶瑩的皓腕上玉鐲動盪，清脆悅耳，惹人心跳。下身薄紗長裙內，玉腿弧線明朗卻又朦朧，由於裙折的關係，玉腿動盪中時隱時顯。令人氣促心焦，恨不得上去一把扯去，好看個究竟！看著黃蓉那修長豐美的秀腿在飄蕩的紗裙中忽現，這種朦朧的美更讓人心動，那肚兜的上沿低開，將令人驚心蕩魂的酥胸半露，一大塊雪白滑膩的冰肌玉膚在燈下瑩瑩生輝，讓人心蕩，激動高興的險些大叫出聲，這回老子非好好的把你這大美人嫖個過癮。故做瀟灑，滿臉堆笑頗為得意的褶扇一搖：「嘿嘿，郭——啊我那個，莫姑娘，多年不見，小子甚是想念啊。」
　　
　　　　紅姐也覺察出有些異常，忙打圓場「即是舊識，那就更應該喝一杯，敘敘舊，好好親近親近啊。」
　　
　　　　「就是，這麼多年了，還有什麼過不去的，春宵值千金啊。」
　　
　　　　黃蓉見他竟是一臉小人得志的模樣，想到他是特意花錢來羞辱自己的，更是羞憤難當，敘什麼舊啊，難道還要讓這死胖子來糟蹋自己嗎。豁出去了，戟指發狠：「死胖子！休要得意！就是全天下的客人都死光了，今晚上你也別想碰本姑娘一下，休想！」轉身就往外奔，卻被紅姐抱住。
　　
　　　　而鹿清篤則故意苦惱的低頭沉吟又突然大悟似的歡叫：「唉呀不行嗎，今晚上不成——啊那就說明天晚上就可以嘍，是吧莫姑娘，你是這個意思嗎？」
　　
　　　　「你——無恥！」黃蓉又羞又氣，被紅姐抱著攔住，又不敢真個得罪她，急怒下被他鑽了話茬，羞辱的幾欲哭了出來。「嘿，無恥？不如說我是無賴更貼切呢。」鹿清篤想不到原本高高在上的中原第一俠女，此刻竟被自己羞辱成這般模樣，被紅姐把在臂中不得逃脫，蓮足輕頓，柳眉倒豎，杏眼圓睜，偏又拿自己沒辦法，嬌美的臉蛋上竟還掛著淚珠呢。被她迫得遠走西域的窩囊一剎那間渲瀉的淋漓盡致，快慰之極：「我就不信了，大爺我可是花了銀子的，今個是嫖定了你了！」
　　
　　　　「求你了紅姐，他是個混蛋，柔兒絕不要他碰，求你了紅姐！」在紅姐把持中掙脫著卻又不敢真的使勁，黃蓉幾乎是在顫抖了，何況這紅姐也是有一身功夫的，以現在的黃蓉也是根本沒能力掙脫的。紅姐雖向來對這個給自己帶來滾滾財源的絕色美人兒嬌縱慣寵，但也不高興的一板臉孔：「輕柔！你太不像話了，怎能這樣對客人無禮！」「啊——我——」黃蓉感覺到紅姐真的生氣了，心中也不免發慌，如何是好。
　　
　　　　鹿清篤看在眼裡，此刻的黃蓉哪還有半點俠女的驕傲，分明一副軟弱無助的小女兒態，看她楚楚可憐的樣子，竟有些許的憐惜之意升起，心想真的鬧僵了也不是什麼美事。湊上前去：「紅姐不必認真，這也都是在下的錯，只怪當年年少輕狂，驚於輕柔姑娘的絕世姿容，竟未經得她的同意便把她那個了，以至如今還這般怨恨於在下，嘿，真是罪過呀。」
　　
　　　　紅姐恍然責怪：「我道是什麼天大的事呢，漂亮妞兒讓爺們強迫一回也算不得什麼嘛，乖女兒，像你這麼美的人兒，紅姐我要是男的，說不定敢在大街上就把你給辦嘍，又不是什麼深仇大恨，何至於如此呢！」
　　
　　　　黃蓉細一想來，到也真的不是什麼深仇大恨。只恨當年好不容易守身如玉多年卻被這死胖子趁火打劫，尤其還被他扔在破草房裡，更惱他又胖又蠢的，一上來就直插小穴，一通蠻幹毫不憐香惜玉，每次都像動物一樣被他胡操一番了事，就像豬狗交配一樣噁心，那是黃蓉這樣的美女無法接受的。何況被他強姦之後，遭奸被辱的事又接連不斷的發生，著實被許多男人糟蹋個溜夠，滿腔羞憤無處渲瀉，自然就一股腦的全算在這死胖子頭上了。再說真是都過了這麼多年了，確早已淡了。只不過是因為以現在自己的身份，突然被一個熟人撞到，實再是太丟臉了，還是被這麼一個讓人噁心的死胖子撞到，如此的難堪黃蓉哪承受的了呢！
　　
　　　　紅姐輕拽黃蓉「都這麼多年了，就是有什麼仇怨也都該過去了，何況公子都陪了不是，輕柔若再鬧就太小氣了呀。今媽媽作主，來聊會兒天近乎近乎，乖女兒聽話。」
　　
　　　　鹿清篤搭訕道：「其實在下此次是專程來向姑娘陪罪的，還特地帶來件禮物，姑娘一定會喜歡的。」見黃蓉根本就不瞧他，繼續陪笑：「嘿嘿，看來在下當年把姑娘得罪的不淺哪，來，若姑娘還氣不過，在下為姑娘端茶陪禮，如何？」一雙色眼不禁又瞟上黃蓉曼妙婀娜、玲瓏浮凸的嬌軀，重重輕紗下若隱若現的香肌玉膚，大吞口水，難以自持的伸出手攬在黃蓉那纖細的腰肢上。
　　
　　　　「呀——拿開你的臭手！」黃蓉象被臭蟲蟄到一般，顯些跳了起來，用力扭著身子要甩開他卻又是一聲驚叫，竟是被鹿清篤順勢滑到她圓翹的香臀上大手摟住，扭的更厲害了。
　　
　　　　「喲，瞧我這乖女兒，今晚上你人都是人家公子爺的了，摸一下屁股還這麼大驚小怪的，又不聽話了？」
　　
　　　　「嘿，還是這麼有彈性呢！」鹿清篤在黃蓉翹臀上狠狠的捏了一把才不舍的鬆開讚歎。
　　
　　　　「喲，公子爺可真是識貨的高手啊，我這乖女兒，不但人美賽天仙，這身段可更是仙女也嫉妒呢。公子爺可知道，我們輕柔啊可是客人們一致公認的『紅袖香臀』啊，有的客人抱著我們輕柔的屁股啊，香一晚上都還嫌不過癮呢。要是抱著睡上一晚啊，保您美的連神仙都不想當了。」
　　
　　　　「哦是嗎，紅袖香臀，真是好名字，也只有莫姑娘才配的上這麼香豔的美名，咦，嘿嘿。」
　　
　　　　黃蓉忙一扭腰肢，躲開了鹿清篤又要伸過來的色手，場面竟是頗為有趣。
　　
　　　　紅姐拽著黃蓉：「瞧人家公子爺多貼人兒啊，還不快看看給你帶的什麼好寶貝！」
　　
　　　　「不要啊，媽媽，我不——」仍持拗的黃蓉從紅姐的眼神舉止裡聽懂了她此話的意思，你現在即是做了這一行，就得按著這行的規矩辦事，你是妓女，人家是嫖客，人家花了錢，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不是你說了算。在紅姐的拖拽下極不情願的如受刑一般。
　　
　　　　三人坐定後，黃蓉這才注意到桌上有一尺長的細窄錦盒，只見鹿清篤頗為自得的解開錦帶打開盒子，裡面竟是一管玉簫。鹿清篤頗為紳士的禮讓，請姑娘笑納。黃蓉不懈的懶的看他，更不願去拿。紅姐卻不客氣的揀到手中，喜不自勝的硬送到黃蓉手裡：「喲，這可真是件好寶貝呢，乖女兒，你瞧人家鹿公子對你可真是下血本了哩。」黃蓉不得不接到手中端詳，以她的見識博學，也不得不承認這玉簫確是古物珍品，可謂價值連城的寶物，連自己父親手中那管都稍有遜色呢。真不知這死胖子從哪裡搞到的，看來這多年他是真的發跡了。人雖讓人噁心的討人厭，但這禮物卻當真是貨真價實，還真是個讓人愛不釋手的好玩意呢。
　　
　　　　鹿清篤見黃蓉玉簫拿在手中很是欣賞的神態，心甚歡喜的道：「在下早就聽說莫姑娘色藝雙絕，更尤擅吹簫，不知莫姑娘肯否為在下品上一曲呀。」
　　
　　　　黃蓉不聽則已，一聽之下羞憤欲死，這個流氓！差一點就甩手拽到他臉上，氣的她粉面通紅。
　　
　　　　紅姐卻打趣：「公子爺可真是有趣之人，這麼會討我家姑娘的喜歡。公子不知啊，我們柔兒不只簫吹的好呢，她的歌兒唱的更好聽呢。」「哦？真的嗎？真是讓人期待呀」「公子要想聽柔兒唱歌，那可得努力呀，要還是讓我女兒這般臉兒青著，甭說聽歌了聽曲了，恐怕連小手兒都拉不上哩。」「那可要請教紅姐了」紅姐端起酒壺「喲，公子先喝一杯，這還用我教啊，當然是得搞清楚我們姑娘喜歡什麼了，公子要是找對了地方，使對了勁，我們柔兒她想不唱歌兒都不行呢，而且是越使勁兒，她唱的越好聽呢。是吧乖女兒？」
　　
　　　　黃蓉早被二人這一搭一唱的語帶雙關，調笑的粉臉通紅，恨不得掩面而逃，可二人仍是調笑不停，還不時的向她勸酒。黃蓉罵也不能，怒也不得，逃也不是，真是如坐針氈。看這二人一個是要把金子多掙，一個是一定要嫖，一搭一唱的，整個是趕鴨子上架，非要把自己弄上床為止。可又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難道真就讓這死胖子再次得逞嗎？還是以這種最難堪的方式被他嫖！一想起鹿清篤那又胖又蠢的一身肥肉就犯噁心，當年的彭、簡兩個長都是胖子，甚至比他還胖些，也沒有對他這般厭惡，畢竟那兩個老色狼可比他會玩多了，天哪！
　　
　　　　黃蓉也知道紅姐是想用酒舒緩氣氛，順便挑起自己春情，不喝也不成，只好淺酌小口。可幾杯下來，原本就是內心煩惱，不知如何瞭解現下難題，再被二人下流隱晦的說話所挑，竟也不免有些耳紅心熱。紅姐自不必說是歡場老手，極擅調節氣氛，而那死胖子顯然也再非黃蓉記憶中那般笨拙的讓人生厭，相反言談舉止異常的風趣討巧，那張胖臉也越顯滑稽，以至慢慢的黃蓉也不自禁的偶被逗笑，時而花枝亂顫，時而羞澀難當，再難板著面孔，而鹿清篤也趁機與黃蓉挨的更近……
　　
　　　　紅姐知道該是自己退出的時候了，起身要告辭，黃蓉卻慌了，自留下自個可有夠難堪，也跟著起來，拉住紅姐救命似的輕呼紅姐。紅姐卻又將她按回去還把她小手放到鹿清篤掌中，黃蓉想抽出卻被他用力捉住，剛想瞪眼。紅姐卻又輕輕把黃蓉一搡：「奴家的乖女兒就交給公子爺了。」鹿清篤順勢伸臂將她半攬到懷中，黃蓉想掙脫出去可見紅姐眼神終未敢。紅姐臨走時笑語：「瞧瞧，這才是我的乖女兒嘛，一笑解千仇，呆會兒啊，兩人兒一上床就什麼都忘了，不是嗎？公子爺可別忘了要加把勁喲。」鹿清篤將黃蓉摟的更緊回道：「紅姐放心，在下一定不會讓輕柔姑娘失望的。」「乖女兒，不許惹公子爺生氣喲，否則小心我打你屁股！」紅姐最後留的一句，讓黃蓉明白到今晚是難逃一劫的了，唉……
　　
　　　　鹿清篤摟著黃蓉嬌若無骨的身子，聞著從她身上散發出的陣陣醉人香氣，慾念叢生，卻又明顯感覺到她的僵硬不服，心中很覺氣惱，真恨不得將她按倒剝個精光，不管三七來個霸王強上弓。但他仍是強止住了這種衝動，那樣固然痛快，可卻也少了很多趣味，如此良宵，如此美女，應該是細細品味才更過癮，而且現在已有很不錯的進展了，可不要前功盡棄。多年來的經驗，他已再非當年那隻知橫衝直撞的笨小子，他知道應該用什麼樣的手段才能讓這大美女乖乖的對他投懷送抱，何況以今天兩人特殊的身份，更是天賜的良機啊。先知她說話慢慢尋找最佳時機下手。
　　
　　　　但此時的黃蓉當真是很失落，甚至有點麻木，被鹿清篤摟在懷裡，雖未掙脫，可卻如一塊木頭，完全沒有聽到他說話似的。直到聽到鹿清篤說：「看來姐姐很喜歡在下這支玉簫啊。」黃蓉這才留意手中仍握著那管玉簫，一想起『吹簫』，立時羞紅滿面，氣的甩手要丟。鹿清篤忙出手捉住「呀姐姐莫氣，這簫兒若摔壞了可就不能用了，姐姐不覺可惜嗎？」黃蓉更氣又做勢要甩，「我到不怕姐姐摔，可若紅姐看到這樣一件好寶貝弄壞了，她肯定是會心疼的。」黃蓉一聽紅姐，立時凝住。鹿清篤很懂的利用紅姐這殺手?，卻是很有效果，竟然可以一邊撫摸著黃蓉的玉手兒一邊把玉簫放在桌上，而黃蓉竟也沒掙脫，那下流話兒也更加放肆。聽的黃蓉即羞且氣，偏又拿他沒轍，真是坐立不安的，他在耳邊的說話吹的她好癢癢，好彆扭。
　　
　　　　「聽說蓉姐姐來見我之前，還專門的沐浴更衣呢，真的嗎？」
　　
　　　　黃蓉立時燒的兩頰緋紅，想自己辛辛苦苦的洗的乾乾淨淨，卻想不到竟成了是專門來讓他來享受的，怎不讓她羞的無地自容，真是氣苦了。羞的她立時要衝出他懷抱逃的無影無蹤才好，尤其他說這話兒時，他的唇幾乎已經貼到了黃蓉的小耳垂上，癢的她直打哆嗦，那感覺真不好。
　　
　　　　「洗了那麼長時間，讓我好等，為了我嗎？看來定是洗的很仔細的了。」
　　
　　　　黃蓉終氣不過反駁：「想的美，才沒有呢。」
　　
　　　　「啊！？不是吧！沒有洗乾淨麼？讓我聞聞——」聳著鼻子亂嗅。再聰明的女子和色情的男人對話也要佔下風的。不過他這麼一嗅，也嗅的黃蓉頗為緊張，終究美女都是很在意自己的身體，尤其是怕男人說自己不夠香，還真怕被他聞出點別的什麼味道，象臊什麼的。
　　
　　　　「咦，怎麼——」黃蓉被他突然一叫，心中大跳，難道他聞到了什麼，不會吧，剛才應該都有洗過的，連那裡都搓的好認真呢，難道還有臊味嗎？那可丟死人了。
　　
　　　　「怎麼會這麼香啊，就是百花仙子恐也沒有這般香豔醉人啊。」
　　
　　　　黃蓉這才心兒落下，竟被這死胖子捉弄了：「哼，少廢話了死胖子，你還是省點力氣吧。」
　　
　　　　「哦，這到不用姐姐擔心了，小弟可有的是勁哩。」
　　
　　　　「死胖子，你閉嘴！」黃蓉被他捉了話茬，氣壞了。
　　
　　　　「喲，閉上嗎，不用嘴那就用手嘍！？」
　　
　　　　黃蓉接連被他捉住話中把柄讓他調戲，哪還敢再張嘴，遇上這樣的下流男人，靈牙利齒的她也沒了轍。
　　
　　　　可是他真的動起手來，其實他一直在很小心的動手了，只不過現在動的更實在了，而且嘴裡也沒停：「紅姐說讓我找對了地方使勁，可到底應該從哪裡下手才好呢。」竟打著紅姐的名義，在黃蓉香肩玉臂間來回撫摸滑行，賊兮兮的離那酥胸聖峰越來越近，一不小心小尾指在她豐乳邊緣輕劃一下，黃蓉全身一顫輕嗯了一聲，雖幾不可聞，但還是落在鹿清篤耳中：「唔，是這裡嗎？」一雙手未經許可直撫了上去。黃蓉急喘了口氣，想不到他這麼快就要來真的了，很自然的側首不敢相信的望向鹿清篤。鹿清篤明知卻故意會錯意，刻意將嘴唇貼到她耳垂柔聲輕問：「很舒服嗎？」黃蓉被他貼的這麼近的玩弄，羞憤的陡然直了身子輕聲叱罵「無恥——唉哦——」卻是被鹿清篤雙手發力，胸前雙丸被他緊緊的握住捏了一把。鹿清篤緊握不放繼續體味著這對世上最美的乳房，隔著衣服仍感受到那幾乎握不住的豐滿和堅挺，口中說道：「你很害怕是嗎？害怕會抵受不住我的挑逗？害怕自己會發騷是嗎？紅姐說你歌唱的很好聽，是現在就想唱了吧！」他再一次提醒她此刻的身份。
　　
　　　　黃蓉內心掙扎：才不是呢，她怕的是最終還是要被他進入身體啊，但也不得不承認他的手段確是不像從前了，好像很會弄的樣子呢。她真不想讓他得逞，可是紅姐的話又不能不聽，在這樣的矛盾中，黃蓉的掙扎顯得很猶豫、很勉強，看起來倒好像是在半推半就的裝腔作勢，攔在鹿清篤腕上的一雙玉手倒像是一種配合的輔助了，弄的她不知是該放下好還是就這麼彆扭的擱著。反正她是不可以再反抗的了，唉……
　　
　　　　而鹿清篤已經開始在這大美人的胸脯上大施手段了。如今的鹿清篤再非當年的莽撞小子，這麼多年來的闖蕩，尤其富有之後，原本好色的他更是夜無女不眠，早就練就了一身的玩紅弄綠的好手段，已然是殺場老將，玩弄女人的高手了，黃蓉那一對美乳正在逐漸的變成他炫耀高超手段的道具。現在的黃蓉已經靠在鹿清篤的懷裡，衣襟大敞著，肚兜兒早就被擄了起來，傲人豐乳已經毫無阻礙的揉搓在鹿清篤胖乎乎的大手裡了，變幻著千種樣兒，那兩顆焉紅的蓓蕾更加豔麗奪目。顯然這一切都大大出乎了黃蓉的想像，這個男人的表現簡直是與記憶中的他不可同日而語，怎麼會這樣呢，她已經清晰的聽到了自己口鼻中舒服的呻吟，身體也在本能的幅度還不算太大的扭動著，她想阻止自己這不應該有的丟臉表現，但這個男人卻不讓她這樣，他的手他的嘴，啊他的舌頭，他在舔自己的耳朵，好癢，不只是耳朵，全身都好癢，好像全身都在遭受著他的侵犯，怎麼會是這樣子呢。現在的黃蓉好亂，亂的她不知該如何是好，就那麼舉足無措的在他懷裡……
　　
　　　　礙事的肚兜沒有了，輕紗的上衣也已滑到肘上，黃蓉的整個上身赤裸著了，鹿清篤一手雙指夾著她一邊聖峰上早已鼓脹亮澤的紅寶石上搓揉著，有一種正在打掃戰場的感覺，另一手正在征服新領地的進軍途中，緩慢的向那塊小的不能再小的粉色小布遮掩著的所在進軍，就在抵達目標前，被仍保存著幾許清醒的黃蓉用手阻住了，好像還很堅決的阻止了他再幾次的進攻。鹿清篤沒再強攻，但是那妙處所在，幾撮不安分的露出的柔軟的陰毛卻落在他手中，在那兒撮弄著輕撓著。另一手也緩緩的輕揉撫弄著滑下，撫上她嬌滑彈性的大腿，從下面開始進攻，慢慢滑進她腿根，還沒等黃蓉來的及伸手阻止就已然貼上了她陰部，黃蓉再按住他放肆的壞手時，卻根本就像是在配合他在揉弄自己一般，不知是該放手還是繼續這麼按著他仍在做怪的手，那裡被揉弄的絲絲麻癢更羞的她不知所措，渾身軟綿綿的。漸漸地那片小布的中央已一片濕潤，悄然印出一條清晰的溝隙，鹿清篤趁機手指一挑，將黃蓉內褲一側的絲扣解開，隨著黃蓉一聲輕呼，那片可愛的小布已經扯在手裡，黃蓉下體一團濕涼，羞怯的合緊雙腿，卻又唔的呻吟一聲，卻是忘了鹿清篤還有支正在玩弄她陰毛兒的壞手，鹿清篤順勢滑下輕描淡寫的滑過她的妙處，弄的黃蓉全身一酥，毫不停留卻是握住她柔韌滑膩的大腿根，迫的黃蓉不敢再合雙腿，好像自己故意要夾他手似的。鹿清篤得意的拿著剛從黃蓉身上脫下的小內褲，上面還帶著她柔軟的體溫，就貼著黃蓉燒燙的臉蛋兒，將內褲
　　
　　放在自己鼻端誇張的猛嗅：「哇，好香好香！」還波的親了一口，寶貝似的揣進懷裡：「這可要好好收藏的喲」
　　
　　　　黃蓉被他這下流的舉動逗的又氣又羞，扭頭躲開他不知好歹磨蹭的胖臉，輕聲溜出一句「下流」。
　　
　　　　鹿清篤毫不在意，還故意將那小內褲移到黃蓉臉前，特意讓她看到那片濕潤處，淫笑著嘴唇湊在黃蓉小耳邊：「我要是不下流，怎會讓姐姐這般舒服呢，哦？不爽嘛？」手下不停，一手輕撫著黃蓉圓俏的香肩。一手手掌捏弄著黃蓉腿根同時翹起拇指有意無意的刮蹭著黃蓉的花唇妙處，又弄的黃蓉一陣驚喘嬌顫：「卑鄙！趁伙打劫的死胖子！暴發戶！」「嘿，趁伙打劫也好，花錢買春也好，今晚上你就知道我這個死胖子的好處了，總之我鹿清篤會讓你刮目相看的。」
　　
　　　　「哼，是嘛？死胖子你少做美夢了啊！」黃蓉被他方才一番玩弄，已覺好丟臉了，說話間要起身。卻被鹿清篤一把摟住，在她腿根捏握的那支胖手一翻，整個摀住了黃蓉成熟的陰阜。溫熱的手掌緊而有力的扣住，有如熱火融冰一般，黃蓉幽密的溪谷，立時泛起了陣陣的春潮，酥麻的她重又坐回鹿清篤懷內。鹿清篤順勢手掌一邊扣壓擠握輕撫揉按著黃蓉的陰部，另一手也攥住黃蓉一隻乳房揉玩：「怎麼？不相信嗎？還是怕了，你害怕在我鹿清篤面前會發騷是嗎？我的手讓你舒服了害怕了是嗎？」
　　
　　　　黃蓉真是有些害怕了，這死胖子真的是再非當年的吳下阿蒙，現在就已經讓她刮目相看了，他真的好會玩呢，這麼一會就已經讓他弄的春潮陣陣心中癢癢的了。再在紅姐的壓力下，今夜注定是要被死胖子嫖的了，只是在這死胖子手中發騷真的是好丟臉，但又能怎樣，總不能和他翻臉呀，黃蓉終於決定就這麼認了吧，隨便他了吧，誰讓自己現在落在如此地步，已是身不由己了，都接了幾個月的客了，誰嫖都是嫖呀，還再乎那麼多干什麼呢，只嘆紅顏多劫難啊——唔他的手。
　　
　　　　鹿清篤也感覺到了黃蓉好像放棄了什麼，一副聽他任他的無奈樣兒，管那麼多呢，老子是嫖客啊。
　　
　　　　「這才乖呀，看我死胖子的手段吧」在黃蓉嬌熱的臉蛋上親了一口，撫在她酥胸上的手直滑而下，好像要直奔桃源重地，卻是過路而不入，直滑到她大腿上，另一手也翻轉滑上她另一條大腿，弄的黃蓉感覺好彆扭好奇怪，雙腿已被他這麼一下分開了。鹿清篤就那麼雙手在黃蓉大腿、腿根、小腹間往來滑動撫摸，好像根本是在故意逗弄黃蓉，將她一雙玉腿弄的開開合合。黃蓉也明知他在玩自己，但也沒辦法，漸漸的，雙腿開合間那妙處潮濕的感覺愈見濃了，那種怪怪的感覺也越發變得癢絲絲的難過，竟有種希望他快點停下這無聊的把戲，乾脆快點放到該放的地方得了吧。可鹿清篤偏不如她所願，更故意逗弄，雙手再滑到黃蓉兩大腿根部就停在了那裡，搓捏揉摩，偏就不碰那近在咫尺的寶貝兒。逗的黃蓉越發心癢難平，心中已在暗罵死胖子了，陡的下身一熱，暖洋洋的感覺傳透全身，唔的一聲輕吟，心兒竊喜直上眉梢。鹿清篤的雙手終於很是時候的撫上了最需要他撫慰的地方，黃蓉矜持的雙手搭在了那雙手臂上，阻而不推，根本就是半推半就的擺樣子了。
　　
　　　　鹿清篤雙手撫在黃蓉已紅潤鼓脹的玉門兩側的花唇，大力的搓揉了起來。黃蓉肌膚滑膩綿軟，柔中帶軔，鹿清篤越摸越入迷，動作也愈益細緻，那原本緊閉著的裂隙已然濕潤的綻出了粉嫩鮮豔的花瓣。鹿清篤肥胖而靈巧的手指，撥草尋蛇的按住黃蓉珍珠般的花蒂，輕柔的撫弄，間歇性的按壓；黃蓉的飢渴，徹底的被挑了起來。剎時間，她只覺下體極端的空虛，蟲行蟻爬般的搔癢，鑽心撕肺的直往體內漫延。緊閉雙眼的黃蓉，臉頰被慾火燒得通紅。她眉頭緊蹙，小嘴微張，鼻翼開合，輕哼急喘。雖然她極力壓抑，但濃濃的春意，已盡寫在她嬌豔的面龐。
　　
　　　　鹿清篤一根手指點到黃蓉濕乎乎翕合著的小水洞，稍事點弄便滑了進去，才入半個指肚就立時遭到一陣密實的緊裹，阻力頗大。黃蓉幾乎在呻吟著輕哼：「嗯，你要幹什麼啊？」鹿清篤根本未理采黃蓉這一句毫無意義的話語，注視著黃蓉臉上動人表情，口中讚歎著「好緊湊的小穴穴啊」手指絲毫不停的往裡鑽探。當初怎就不知道這般認真仔細的享受這人間絕色的妙處呢，今個一定要痛痛快快的補回來。
　　
　　　　隨著手指更深的探入，他感到自己的手指被層層溫熱柔嫩的肉膜緊緊包裹，異常的濕滑溫潤，幾乎要溶化一般。「哇！肉棒插進去的話，不知會有多舒服？」黃蓉的呻吟聲更像是從喉間勉強的擠出一般。
　　
　　　　鹿清篤興奮的手指開始在黃蓉美妙的肉洞裡面鑽探，摳挖旋擰，拇指也更靈活的挑逗著黃蓉的花蒂，另一手又滑上了黃蓉豐挺的美乳，上下齊攻。黃蓉的秘洞裡春水湧動，蜜肉發癢，緊包住鹿清篤的手指，蠕動纏綿著夾裹不放。她下垂的玉手抓住鹿清篤的手臂，秀目微眯，緊偎在他懷中，另一手不知不覺間已翻肘勾住了他頸項，臉蛋兒緊貼著他胖臉，全身滾燙，不住的嬌喘浪吟，已是情動難抑。
　　
　　　　鹿清篤雙手再次合作齊弄黃蓉下體，手指更加快了對黃蓉肉穴、花蒂的逗弄，黃蓉喘息的更急促更大聲，突然間，黃蓉尖叫一聲，整個嬌軀起了一陣顫抖，一陣哆嗦，一股香噴噴，充滿美豔成熟女人的肉香，剎那間澆濕了鹿清篤插在她穴中的手指，竟是高潮了。
　　
　　　　待黃蓉在他懷中一陣軟綿綿的嬌喘後，鹿清篤輕輕在她耳邊：「如何？是不是很舒服啊？」
　　
　　　　黃蓉虛軟無力的輕嗯的一聲，仍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
　　
　　　　「現在才真正開始呢！」鹿清篤等黃蓉的嬌喘稍稍平息，才在她的耳邊宣佈道。「啊……」黃蓉已經被鹿清篤抱了起來直奔大床……
　　
　　　　已經一絲不掛的黃蓉橫仰在床上，完美無瑕的驕人胴體展露在鹿清篤的眼前。望著燈下粉光緻緻的嬌軀，鹿清篤不禁發出由衷的讚歎，真是造物主完美的傑作！嬌嫩柔滑，吹彈得破的冰肌玉膚下面，隱隱約約有似有光澤在流動，觸手又是如此的富有彈性，煥發出一股嫵媚誘人的風韻。雪白豐滿的乳峰隨著黃蓉的呼吸在她無限美好的酥胸上顫巍巍的抖動，上面兩粒櫻紅的乳頭如新剝雞頭，又似鮮豔奪目的紅寶石，看得鹿清篤心動不已。「好美啊！」說完，就將一個頭埋入了那深深的乳溝，入鼻是濃烈的乳香，夾雜著沐浴後淡淡的清香，讓他心曠神怡，真想就此長埋不起。感到鹿清篤火熱的嘴唇印到自己嬌嫩的胸脯上，黃蓉發出激情的嬌吟，一圈小小的鮮紅的乳暈在潔白如玉的乳皮襯托下更顯得美麗奪目。鹿清篤抬起頭來，黃蓉身上有太多的誘惑了，他感到自己再多幾張嘴，幾隻手也忙不過來。他的雙手不住地摸挲著黃蓉潔白嬌嫩的肌膚，嘴唇不停地吻著柔軟堅挺的乳峰，然後含住一顆突起的鮮紅豔麗的乳頭，細品慢舔。黃蓉的身體在鹿清篤的肥手下顫抖扭動著，發出一陣陣誘人的嬌吟，一雙玉手不安地擺動著。
　　
　　　　當鹿清篤將沾滿唾液的乳頭從嘴裡吐出來時，原本就已鼓脹豔紅的乳頭更脹的如腥紅的葡萄，上面的唾液在燈光下閃閃發光。鹿清篤如法炮製地含住了另一顆乳頭。黃蓉的一雙修長的玉腿不時的開合著，口中不住地嬌吟，她已經分不清到底是快樂還是痛苦了。即然已經被這個傢伙弄上了床，何況剛剛還在人家懷裡都瀉了一次了，也只有將自己的身體甚至情慾交由他操控了，這個死胖子。
　　
　　　　鹿清篤將兩顆甜美的櫻桃都品嚐遍了，這才戀戀不捨地離開黃蓉誘人的胸部，大嘴開始向下面進軍。鹿清篤激情地在黃蓉平坦堅實的小腹上投下了一連串火熱的吻，癢絲絲的感覺讓黃蓉再一次舒服的呻吟出來。隨著鹿清篤那熟練而恰到好處的上下其手，黃蓉更是嬌軀輕顫，高吟低唱。當他的嘴唇到了陰阜上時，黃蓉慌忙合腿用手輕推開鹿清篤的頭：「呀那裡！唉喲不要啦！」
　　
　　　　鹿清篤用雙手抓住她的小手，露出陶醉的神情深吸了一口氣，道：「親親，這裡好香啊！我真想一口吞了它！」說罷，將她的一雙玉腿緩分開，迷人的桃源寶地便完全展現在他眼前，絲絲縷縷的晶瑩液體正隨著那兩片顫抖的貝肉張合之間流出來，閃爍著無比的誘惑力。一張大嘴壓在了如絲綢般柔滑的陰毛上，鼻中滿是芬芳如蘭的香氣。沐浴後的黃蓉渾身發出淡淡的幽香，而她的陰戶處不但有肌膚的幽香，還有她特有的濃郁芳香，那氣味對真是比任何東西都要好。他興奮地用鼻尖在陰毛上磨著，嗅著那裡發出的芳香，嘴巴則移到下面的肉縫頂端，在那裡投下一個深深的吻，然後開始伸出舌頭輕舔起來。
　　
　　　　黃蓉嬌軀一震，雙手無力的軟下來，感到自己的肉洞深處傳來一陣陣的騷動。鹿清篤的舌頭先在兩片嬌嫩鮮紅的大陰唇上一下一下用力地舔著。微閉的花瓣漸漸綻開，露出了裡面粉紅色微微跳動的小陰唇，在它的上面還滲出絲絲的蜜汁。於是他的舌頭轉移陣地，快樂地舔食著那又香又甜的蜜汁，不時還伸到蜜穴的裡面輕攪一番。同時雙手也不閒著，向上攀到那高聳豐滿的乳峰上，十指大軍展開了無處不到的掃蕩，抓捏挑揉，又偏偏放過頂上那硬如石子的脹挺的小葡萄，只是繞著它打圈，用指尖輕刮因充血而顏色變深的乳暈。黃蓉的口中流出了激情的呻吟，她的一雙玉腿也用力的收攏，夾住了鹿清篤的腦袋。纖細有力的腰肢隨著鹿清篤的口舌在空中跳動，香汗滲出了，在晶瑩的肌膚上閃閃發光，連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魅惑人心的味道。
　　
　　　　當鹿清篤靈活的舌頭掃過悄然挺立的花蒂時，黃蓉更是嬌軀輕顫，高吟低唱。不消多時，黃蓉的桃源洞內已是春潮湧動，蜜汁滿溢，一副嬌軀完全融化在他高超的情挑下，檀口中不住發出令人神搖魄蕩、銷魂蝕骨的嬌吟。鹿清篤抬起頭來，他的嘴唇上沾滿了點點的春露，黃蓉那兩片肥美嬌嫩又濕漉漉的花瓣一開一闔地顫動著，噴著溫熱；中間那條粉紅色的裂縫正滲出乳白色透明的蜜汁。他仔細地用中指伸入那水汪汪而粉紅色的裂縫，一陣子的輕刮攪弄，立即水花四濺沾滿了手指，目睹俏黃蓉的蜜穴如此美絕誘人，忍不住又埋首在她兩腿之間伸出他粗大的舌頭輕刮帶舔去攪弄那兩片肥美的花瓣和充血變硬的花蒂，用嘴狂吸猛吮洶湧而出的花蜜，黃蓉那乳白色透明的蜜汁弄得他滿臉滿嘴都是，他同時手指在黃蓉陰道里去進進出出，有時則輕捏那突出的小花蒂。手指的動作由舒緩變的激烈，讓她的纖腰隨著自己的手指跳著誘人的舞蹈。
　　
　　　　霸道高超的挑情手段讓黃蓉的情慾再次高漲到了極點。她感到自己的下體是如此的空虛，急需東西來填滿那瘙癢的肉洞,急需東西來填滿自己的火熱。可恨這死胖子卻是一直流連於自己完美無瑕的嬌軀，似乎是不知道她已經再也無法忍受了。
　　
　　　　終於，黃蓉嬌吟一聲，勉力地睜開滿溢春情的秀眸，口中膩聲道：「死胖子」那言辭中極其震撼的誘惑力讓鹿清篤再也無法忍耐了。他的嘴離開了火熱的嬌美胴體，從肉洞和舌頭間有絲絲晶瑩的黏液相連，在燈光下發出淫靡的亮光。鹿清篤坐起身來，一邊欣賞著那羊脂白玉般毫無瑕疵的美麗肉體橫陳仰臥、天下無雙的美麗胴體，一邊為自己寬衣解帶。看著鹿清篤露出肥胖壯碩的男體，黃蓉竟不再覺得他原是多麼噁心的了，反倒是羞不可抑，卻含情脈脈地向他偷瞧。當視線落到他胯下正不住跳動的粗大陽具，忙將星眸緊閉，一張俏臉更是火熱豔紅。
　　
　　　　見到黃蓉如此般嬌媚淫浪的美態，她身上誘人的肉香繞鼻而至，早讓鹿清篤慾火焚身，胯下之大肉棒早已脹硬如鐵，他二話不說，把黃蓉一雙粉雕玉琢的美腿分開，用紫紅色的大龜頭對準了濕淋淋的肉洞，緩緩地鑽了進去，一股強大的擠壓感馬上從龜頭處傳來。黃蓉的肉洞是如此的緊窄溫暖，鹿清篤不禁舒服地呻吟出來。太美了！猛然沉腰一挺，只聽『噗嗤』一聲，那根熱騰騰、硬梆梆、又粗又大的寶貝，已盡根沒入黃蓉那極度空虛，期待已久的濕滑嫩穴，一時水花四濺，肉棒突入層層嫩肉的包圍而直達花芯。黃蓉『啊』的一聲長嘆，卻是滿含羞澀而快慰的歡叫。只覺一股酥酥、麻麻、癢癢、酸酸，夾雜著舒服與痛苦的奇妙感覺，隨著火熱的肉棒，貫穿體內。她修長圓潤的雙腿，筆直的朝天豎了起來，五根足趾也緊緊併攏蜷曲，就如僵了一般。鹿清篤長舒一口氣，讓自己的龜頭頂住黃蓉嬌嫩的花心，肉棒停在濕熱溫軟的肉洞裡，享受著那幾乎要將肉棒溶化般的快感。同時肉棒不動，龜頭輕扭慢擦，如蜻蜓點水般的伸縮點擊著花心，他要讓驕傲的美女嘗嘗自己的厲害。
　　
　　　　從最敏感的花心上傳來陣陣奇異的快美電流，讓黃蓉的粉頰桃紅，豔麗無匹，神情動人心魄。只見她星眸半閉，眼神迷離，口鼻中發出了媚惑異常的「咿嗚」聲，雙手抱住鹿清篤的虎腰，嬌美的胴體向他擠壓磨，纖腰香臀更是不住地輕扭。漸漸的，她感到這樣的動作不再滿足了，開始試著挺動美臀，肉棒和蜜穴的摩擦，給她帶來更大的快樂。
　　
　　　　鹿清篤在上面暗笑，這美女終於發騷了，看老子如何收拾你。開始扭動虎腰，粗大的肉棒開始進進出出。這下，早已近乎迷亂的黃蓉歡快地迎合起來，不知高低地聳動粉臀，陰戶逢迎著他的抽插。
　　
　　　　鹿清篤見狀更加快了進出的速度和力道。每次肉棒抽出都帶出大量的淫水以及裡面鮮紅的嫩肉，插入時則將粉紅嬌嫩的陰唇一起塞進秘洞。起勁地衝刺著，雙手邪淫地捏揉著她的那對碩大柔滑的乳峰，問道：「怎麼樣？舒服吧！」黃蓉禁不住她陰戶裡傳來的陣陣酸癢酥麻的快感，鼻息咻咻用力地搖著她的粉臀，再也毫無顧及的放聲美妙地呻吟著：「啊……啊嗯……好舒服啊……啊……」
　　
　　　　鹿清篤瞧著曾經是那麼驕傲不可一視的端莊聖潔的黃蓉被挑起情慾後，竟變得這般地騷浪，內心狂喜，得意想大叫，肉棒更是大力地抽插著，雙手不停地揉撫著她豐滿的乳峰，手指輕彈慢捻著乳尖上的乳珠。黃蓉快美的將她柔嫩而又彈力驚人的纖腰不斷地扭搖，口中忍不住浪哼出聲道：「哎喲……好酸……好癢……用力……深……一點……啊……用力……」
　　
　　　　鹿清篤將她的香臀抱緊，深吸一口氣，用出渾身氣力狂抽猛插，直頂得黃蓉美目翻白。肉棒在黃蓉的蜜穴裡又快又狠地插起來，結實的小腹不停地撞擊著雪白的恥丘，發出啪啪的響聲。「啊……啊要死了啦……」黃蓉發出了一聲尖叫，拚命地扭腰擺臀，四肢像八爪魚般緊緊纏住鹿清篤的身軀。她只覺得陰戶被插得火熱，眼冒金星，整個人美得骨酸肉軟，顫慄得靈魂出竅，神遊太虛。強而有力的衝擊，一次又一次，快美的感覺就像是決堤的洪水，徹底淹沒了黃蓉的身心。她只有放縱狂猛的扭搖夾吸，恍若狂濤駭浪中的小舟。
　　
　　　　鹿清篤一口氣狠命幹了百十下，就發覺黃蓉的陰戶裡像抽搐般的顫動，淫水更是泉湧，使得陽具在裡面抽動時都發出唧唧的聲音，而她粉嫩的花心慢慢張開，將一個龜頭包裹起來，時松時緊地吸吮起來，讓他感到全身異常的舒暢。看到黃蓉張開的小嘴，那種紅豔豔的誘惑力讓鹿清篤忍不住俯身下去吻上了黃蓉不住嬌吟的小嘴，將舌頭伸了進去。黃蓉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死命地吸著他的舌頭。
　　
　　　　鹿清篤感到黃蓉的香舌變得陰涼起來，知道是時候給她最後一擊了。他猛的將虎腰一送，粗大的肉棒整枝沒入溫軟濕熱的肉洞裡，大龜頭探進花心，邊攪邊扭。只見黃蓉嬌軀狂震，四肢死命地纏住鹿清篤，一雙纖纖玉足繃得緊緊。她感到自己的三魂六魄都被這幾下給干散了，整個嬌軀就像爆炸了一般，渾然不知身在何方。子宮處暖洋洋的似要融化，想要大聲叫喚，偏生被鹿清篤堵住小嘴，只能在鼻子裡發出浪哼。只感到插在肉洞裡的陽具越發的熾熱，禁不住全身的酥麻酸癢，纖腰一弓，鼻中發出蕩人心魄的顫吟，一股股溫熱膩滑的陰精便噴薄而出，將鹿清篤的陽具層層包圍。
　　
　　　　鹿清篤感到包住龜頭的花心猛烈地張縮，居然產生出像渦旋般的吸引力，陣陣酥麻襲上心頭，害得他差點就城門失守，精關大開了。他忙狂吸一陣粗氣，穩住搖搖欲墜的陣腳，閉上眼睛，細細享受著這天下獨一無二的寶穴給他帶來的快感，不時發出嘶嘶的抽氣聲，他也嘗到了被電得渾身發抖的滋味了。幸虧他已是身經百戰的老手，才不至於敗下陣來。
　　
　　　　再次洩身之後，黃蓉整個嬌軀軟癱下來，只有酥胸急劇地起伏，帶動那對渾圓高挺的乳峰顫顫巍巍，一張紅豔豔的小嘴則不住地張合，吐氣如蘭，星眸迷離，粉頰潮紅。半晌才睜開美目，深情地望著鹿清篤，似喜似嗔，嬌聲滴滴地說道：「死胖子……」
　　
　　　　望著身下嬌嬈的美女那豔光四射的嬌靨，這句話無疑又在熊熊大火上澆了一把油，比最厲害的春藥還要讓人發狂，鹿清篤頓時慾火狂升，狂野的抱住黃蓉，肥胖的身子再次壓了下去。黃蓉花容失色，嬌呼不要，卻片刻間就在鹿清篤的征伐下又開始了浪聲春叫……
　　
　　　　一夜的瘋狂與激情過後。
　　
　　　　和暖的陽光穿過窗子透過紗帳照射在床上。大戰之後的床上一片凌亂，一對赤裸的男女擁在一起仍酣睡。一絲不掛的黃蓉伏在鹿清篤肥胖的身上，四肢仍八爪魚般糾纏著，仍在香夢中未醒。雪白的香臀在陽光的撫慰下更是嬌豔誘人，蕩人心魄的深深的股溝，閃著一小段晶瑩翠綠。竟是昨夜鹿清篤送她的那管古玉短簫，插在她豔麗的花縫間，仍被黃蓉緊緊的夾著只露出小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