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鼎記趣（蘇荃篇）
鹿鼎記趣（蘇荃篇）之一
作：潛龍

　　神龍島之北，是一片大竹林，林中建了一個大平台，台上築著幾間青竹蓋成
的大屋，正是神龍教主的居所「仙福居」。是夜皓月當空，竹影搖清，只見仙福
居外，十多名少年男女手持長劍，把守屋前屋後。

　　這時，仙福居的西廂隱隱透出一點燈光，廂房的床榻上，正臥著一男一女，
男的年紀甚老，白鬢垂胸，臉上滿是傷疤皺紋，樣子醜陋之極，正是神龍教教主
洪安通。睡在他身旁的女子，是個二十三四歲的麗人，這個艷麗無匹，媚態橫生
的少婦，便是教主夫人蘇荃。

　　這個廂房十分寬敞，陳設雅潔，桌上和架上擺滿了金玉石玩，壁上懸著字畫
，床上被褥華美典雅，居然有點皇宮中的派頭。

　　洪教主朝天仰臥，一條如鋼鑄鐵澆的手臂擱在蘇荃的頭下，將她輕輕擁在身
上。蘇荃側著美軀，頭頸枕在他臂彎，一隻白玉似的纖手，放在洪教主那健碩的
胸膛上，極度溫柔的撫來摸去，嘴兒湊在洪教主的耳邊道：「你的憂慮也不無道
理，白龍使這趟回北京追查四十二章經，著實不容易成功！還好，他年紀雖小，
但人兒倒也聰明伶利，福份又大，恐怕是上天派來給咱教辦成這件大事的。」

　　洪教主搖頭道：「本教主並不這樣想，那小子油頭滑腦，伶口俐舌，就怕他
一離開神龍島，便即逃之夭夭，把這樁大事全拋在腦後。」

　　蘇荃微笑道：「你又來瞎擔心了，今次有胖頭陀和陸高軒二人同去，那小子
縱有天大本事，諒他也無法弄什麼花樣。況且他吃了『豹胎易筋丸』，我的好教
主又怕他作甚！」

　　洪教主道：「話雖如此，但我總覺不妥。老實說，我對那小子的說話，實在
不敢盡信，而胖頭陀和陸高軒這兩個傢伙本有反我之心，要是二人和那小子連成
一氣，經書固然取不到，恐怕還會對本教不利。」

　　蘇荃柳眉輕蹙，心知洪安通既然說出這番話，心中必定早有計較，徐徐抬起
頭來，望向他道：「依你之見，該如何是好？」

　　洪教主向她望去，道：「我看那小子年紀雖小，但人細鬼大，光是瞧他看妳
那色迷迷的目光，便知他對妳心存不軌。」

　　蘇荃聽著，不由笑得花枝亂顫，笑聲又是清脆，又是嬌媚，動聽之極，見蘇
荃輕輕在他胸膛捶了一拳，笑道：「你真是的，他只是個小毛頭，又怎會對我有
非分之想！」

　　洪教主一本正經道：「那也未必，一個十五六歲的小伙子，怎不會思雲盼雨
，他見了妳這個俏生生的美人兒，又豈會深井無波，不起情慾之理。」

　　蘇荃雖知自己容貌美艷，但聽得丈夫如此稱讚，心裡當然高興。她回想初次
和韋小寶見面，確如洪安通所言，當時韋小寶呆瞪著眼睛，不住往她身上瞧，便
如想把她吃下肚去似的，現在想起韋小寶那副痴呆的模樣，也覺有點好笑，心頭
又是歡喜，又感有趣。蘇荃微微一笑，佯嗔道：「這只是你的瞎猜吧，我倒沒發
覺。」

　　洪教主道：「我看事的眼光，十不離九，那小子的心思，又怎能瞞得過我！
今次奪經之事，是有關本教將來的興旺，茲事體大，決不能馬虎從事，我想叫妳
走一趟，以妳的美貌和手段，先把那個小子迷得胡裡胡塗，控制在手中，事情就
好辦得多了。」

　　蘇荃目光一閃，盯住他道：「你……你是要我去迷惑他？」

　　洪教主點了點頭，隨即道：「我知這樣做妳必定不高興，但為了本教，妳就
委屈一下吧！況且妳又不是和他真的來那個，只要在他跟前稀里打哄，騙得他貼
貼服服，好為咱們辦事，待得經書到手，我絕不會忘記妳的功勞。」

　　蘇荃道：「什麼功勞賞賜，人家也不稀罕！我是教主夫人，為本教盡力，這
是理所當然的事。但說句不好聽，要我去誘惑他，不免會給他討點兒便宜，到時
你來怪罪於我，這怎生是好！」她素知洪安通心胸狹窄，當下把話說在前頭，免
得他來個秋後算賬。

　　洪教主道：「夫人的疑慮忒沒道理，這回是我叫妳去的，又豈會怪妳。縱使
給那小子得點小便宜，到得事成之後，我一掌將他斃了，為夫人出這口怨氣便是
。」

　　蘇荃微微一笑，說道：「教主金口一出，到時可不要反悔，又怪罪於我？」

　　洪教主手上加力，把她嬌軀擁緊，在她耳邊道：「夫人放心好了。還有一點
，前時赤龍門那兩個丫頭，據知是那小子的舊相好，現已撥入白龍門麾下，夫人
不妨帶同二人前去，到時合妳們三人之力，勢要把那小子哄得暈頭轉向，一條心
為咱們辦事。」

　　蘇荃道：「說得也是，我見那小子對二人甚是緊張，有她們同去，又多幾分
把握了。」

　　洪教主點頭一笑，心想只要將八部四十二章經拿到手，掘出寶藏，到時要光
大我教，雄霸武林，指日可待，不由越想越是興奮。

　　蘇荃見他臉露喜色，心裡已猜中八九成，笑道：「時間已不早了，還是休息
吧。」說著坐起身軀，放下床帷，才臥回榻上，洪教主已伸過手來，偌大的一隻
手掌，隔著單薄的小衣，已按上她一隻乳房，一下接住一下，搓玩起來。

　　只聽得蘇荃嚶嚀一聲，嬌嗔道：「不要嘛，每晚總是弄得人家下面濕淥淥的
，害得我整夜心癢難搔！」

　　洪教主嘆道：「阿荃，都是我不好，為了修習上乘武功，導致走火入魔，陽
具從此萎靡不振，這幾年可讓妳受盡煎熬了！」

　　原來五年前，洪安通初遇蘇荃，因貪圖她的美色，以諸般手段脅逼，奪了蘇
荃的貞操，成為他的妻子。洪安通雖年近六十，但精力異常旺盛，新婚初期，夫
妻二人可說夜夜春宵，嘗盡交歡之樂，不用多久，把個原本羞怯怯的少女，直弄
得如鄭衛之女，豪放辟淫。但好景不常，轉眼一年過去，不知何故，蘇荃始終不
見懷孕！又過了半年，洪安通胯間之物亦漸感軟弱無力，到得後來，竟然再無法
勃起。洪安通炮燥難禁，最後尋得根由，卻是為了修練神功，傷了真元，致精弱
陽喪，無法再舉。

　　蘇荃想起多年前被逼下嫁於他，心中本對洪安通恨之入骨，只因畏其淫威，
難以反抗！但這幾年過去，洪安通確實對她疼愛有加，憎恨之情，不由逐漸淡化
。這時聽見他的說話，玉手主動把手伸進他的褻褲裡，輕輕把那條死蛇提在手中
，徐緩撫弄，柔聲說道：「人家又沒怪你，何須將此事常掛在口邊！時間已不早
了，咱們還是睡吧。」

　　洪教主側頭見著這個如花似玉的嬌妻，雖然肉具不舉，但情慾仍在，加上手
掌滿滿的握著一團美肉，緩搓慢揉，觸感是何等美好，當下翻過身軀，伸手去脫
她的小衣。

　　自從洪教主陽萎之後，蘇荃對他已無情無慾，若非他是一教之主，武功又高
，早就把他踢下床去，這時見他要褪自己衣衫，無可奈何，只得勉強牽就，由他
脫去。瞬間蘇荃已給他脫個赤條精光，燈蠋之下，整個香粉塑成的嬌軀，全然落
在洪教主眼裡。蘇荃這副好身子，確實誘惑力十足，只見她乳峰飽挺，奶頭猩嫩
，楚腰娉婷，豐臀下的一雙美腿，修長而勻稱，當真是個妍姿艷質的尤物！

　　洪教主望住蘇荃的裸軀，慾念暴發，忙把她放倒在床，跨腿壓上她身子，腦
袋立即埋在她胸前，張開大嘴，把她一個美乳含入口中。

　　蘇荃也不抗拒，任他施為，只覺乳頭被他舔得滾來滾去，既酸痛又酥麻。

　　洪教主咬住她的嬌乳，吃得鯨吞虎噬，直弄了柱香時間。蘇荃情慾漸起，纖
腰微微擺動，小嘴綻出細碎的嬌吟。洪教主見她動情，伸手往她胯處摸去，一觸
之下，已見滿手淫液，連忙用手指撥開花唇，壓住蚌肉磨蹭一會，接著指頭一曲
，便闖了進去。

　　蘇荃「咿」的一聲，只覺那根指頭不住戳刺挖掘，美妙難言，淫水再也控制
不住，泉湧而出，登時傳來「滋唧、滋唧」之聲。蘇荃忍無可忍，使勁抱住那具
雄壯的身軀，如泣如噎道：「再……再插深一點！」

　　洪教主會心一笑，加多一根指頭，望裏直搗，著力狠掘。

　　蘇荃樂得渾身僵硬，弓身擺臀，只把個美屄疾挺，氣喘吁吁道：「好……好
舒服，不要停下來，繼……繼續……」

　　洪教主道：「我曾和妳說過，本座縱令不用子孫棒，單用幾根指頭，就能讓
妳樂得飛上天，這句說話沒錯吧。」

　　蘇荃卻不以為然，兩根指頭又豈能和活喇喇的肉棒相比，她雖然這樣想，但
此話如何也不能出口，說道：「你這兩根指頭真厲害，人家快……快要受不住了
……」

　　洪教主聽她這樣說，加強手上力度，急搗疾抽。蘇荃頓感痛快淋漓，陰道不
住收縮翕動，淫水迸射而出。洪教主盯住她那姿姿媚媚的俏臉，委實可愛動人，
在她耳邊道：「很舒服是嗎？現在才剛開始，更舒服的還在後頭呢。」甫說畢，
便低下頭去，再次含住乳頭吸吮。

　　蘇荃上下受襲，渾身陣陣痙攣，深宮之處，酥酥麻麻，直癢到骨子裡，禁不
住嬌聲低吟：「噫！好美，快……快要丟。」果然不到片刻功夫，身子猛然僵住
，一連幾個劇顫，終於丟了。

　　洪教主見她丟身，爬下榻來，打開抽屜，取出一根角先生，回到床上去，見
蘇荃仍是仰臥沉綿，意識迷糊，乘著他高潮未退，跪到她胯間，架開她雙腿，拿
住角先生，便往牝戶捅進去。

　　蘇荃正自頭懸目眩，忽地給大物一闖，整個陰戶已被塞得堂堂滿滿，脹爆欲
裂。洪教主抽插幾回，拔出角先生，只見絲連珠垂，竟張嘴把淫液舔去，又再把
那圓圓的頭兒擠開花唇，「吱」一聲再插回屄中。這一下插得極深，直抵深處靶
心，將個蘇荃弄得遍身皆酥，嬌呼道：「你……你這樣狠幹，一點都不疼人家。
」

　　洪教主笑道：「弄痛了夫人，本座該死該死，讓我好好疼還妳！」說著開始
輕抽慢提，動作雖慢，卻回回到肉，美得蘇荃連心肝都癢起來，不住價呻吟。

　　蘇荃正值虎狼之年，慾火燔灼，這等假鸞虛鳳，豈能讓她滿足！二人如此弄
了一夜，倒挑起她體內那團熊熊慾火，難以消散，整晚輾轉反側，徹夜難眠！

　　次日清晨，洪教主一如既往，躲在密室練功，每天均耗上兩三個時辰。蘇荃
來到仙福居東廂，召喚方怡和沐劍屏到來，告之要和二人同行，趕往北京會韋小
寶，著她們準備行裝，明兒一早出發。二女聽見和韋小寶見面，心中甚是歡喜，
尤其是沐劍屏，顯得興奮異常，滿腮喜孜孜的，便連眉眼都發出笑意。

　　待得二女退去，蘇荃呆呆坐著，腦裡想起昨晚的事，愈想愈感火燒火燎，甚
不是味兒，當下輕輕拍了一下手掌，一個教中少女走了進來，躬身行禮。蘇荃道
：「傳李忠光和段靈到這裡來。」少女應了，退出東廂。

　　沒過多久，兩個身橫體健，粉臉朱唇的美少年走了進來。蘇荃待二人見禮完
畢，
站起身來，向二人道：「你們跟我進來。」話後往內室走去。

　　二人剛才聽得教主夫人召見，心中已料到幾分，現又聽見蘇荃這般說，登時
大喜若狂，連忙在後跟隨。進入內室，只見滿室精緻典雅，地上鋪了繩紋地磚，
古木覆牆。靠牆之處，放了一張紫檀床榻，裀褥咸備。床榻之外，卻懸著錦鏽簾
帷，端的是莊嚴富麗。原來這間內室，竟是內寢香閣，若非教主夫人召喚，一般
人很難進入此處。

　　蘇荃回過身來，見二人垂手肅立，神情自得，眼裡盡是慾火之色，當下微微
一笑，宜嗔宜喜道：「瞧你兩隻爛板烏龜，管包打著壞心眼兒。」

　　李段二人聽見，忙低下頭來，臉上猶如女孩子一般，竟臉紅起來。蘇荃看著
好笑，又緩緩說道：「我今次叫你們來，有一事要囑咐你們，明兒我有點事要離
開一段時間，島上大小事務，暫交由教主親自打理。現在我升你們二人為總隊長
，在我還沒回來之前，島上年輕一輩的教中兄弟，便交由你二人匡助教主，但有
一事你們必須緊記，自從上次那些老頭兒反叛教主，教主早已下令不再追究，在
我不在島上這段日子，你們千萬不可和那些老頭兒起衝突，到時教主怪罪下來，
我也保不了你，知道麼？」

　　二人聽後，齊齊躬身說聲是！但在他們心中卻是一半高興，一半失望！高興
的當然是升為總隊長，而失望的，卻是誤解了教主夫人召喚的意思。

　　自從洪教主走火入魔後，得了不舉之症，一直對她存了歉仄之意，對蘇荃更
倍加疼愛，並將教中大小事宜，慢慢交由蘇荃接管。蘇荃在這幾年間，吩咐教中
青黃赤白黑五龍使，派人分赴各地，招集一些資質可取，樣子端正美貌的少男少
女收歸屬下，再由她親自調訓，藉此壓制教中老一輩的舊部，免得那些舊部自恃
功勳，群起作亂犯上。

　　蘇荃這樣做，還有一個不可告人的目的。在這幾年間，夫妻伉儷之情雖篤，
畢竟並無夫妻之實！洪教主雖然不能行其人道，但情慾不減，每夜就寢前，必向
她糾纏狎玩一番，每每弄得蘇荃九烹十八火，卻又無從宣洩，久而久之，任你是
九烈三貞，又如何熬得過去，難免做出紅杏出牆的事來。

　　自蘇荃被逼嫁與洪教主後，對年長的男人，早就抱著極大的反感，而李忠光
和段靈二人，卻是和她偷慣的，也是她從數百少年中篩選出來的上駟。

　　蘇荃看著二人廢然失望的神色，緩步走向二人，微笑道：「你二人怎麼了，
升了職位還這個模樣，莫非還有其他要求？」

　　李忠光和段靈只是怔呵呵的站著，四隻眼晴望住她，難以作答。又見蘇荃嫵
媚一笑，兩隻玉手同時往二人胯間摸去，春蔥似的玉指微微收緊，已隔著褲子把
兩條陽物握住，只覺手上之物沉甸甸的，已略顯發硬！二人那行貨給蘇荃這樣一
抓，身子不由猛地一顫，同時噓了一口氣，臉上登時現出喜色。

　　蘇荃抬起俏臉，盯著二人如潘安似的俊臉，心頭也為之一蕩，淫興頓生，低
聲問道：「你兩人好生大膽，竟敢在我跟前胡思亂想，可知罪麼？」

　　剛才二人給蘇荃握住陽物，血氣一充，肉棒本已硬將起來，此刻聽得蘇荃言
語端肅，不由一驚，子孫筋登時又軟了，同聲答道：「屬下不敢。」

　　蘇荃暗地一笑，臉上卻是一板，說道：「仍不承認，若不是胡思亂想，想打
我主意，因何兩條肉棍會硬得這樣厲害？」說著間，又將兩根陽具揉了幾下，續
道：「你倆老老實實與我說，倘若說得我滿意，或許可成了你們心願，要不是，
你二人休想能過得今日。」

　　二人聽得心頭大駭，互望一眼，李忠光不禁訥譅起來，顫聲道：「屬下……
屬下該死，乞求教主夫人饒命。」

　　蘇荃道：「你們是承認了。我再問你，你倆腦中，究竟想對我打什麼歪念頭
？」

　　李忠光和段靈一連「我」了幾聲，就是不敢說出口，蘇荃怒道：「再不說，
就不要怪我。」

　　二人臉上變色，腳上一軟，同時跪倒在地，齊聲道：「教主夫人饒命，屬下
以後再不敢了。」蘇荃又再追問，二人四眼互望，李忠光終於提起勇氣，訥訥道
：「我倆……不知怎樣，只要一看見……看見教主夫人，便已失魂落魄，想……
想……」

　　蘇荃見嚇得二人夠了，竊笑道：「是想和我風流快活，說得對吧？」

　　二人連忙道：「屬下罪該萬死，以後再不敢膽大妄為，胡思亂想了，求教主
夫人饒過咱們一次。」話後連連磕頭，噗噗有聲。

　　蘇荃道：「見你二人平日倒算順溜，對我忠心耿耿，就饒恕你們一次，還不
給我站起來。」兩人聽見心下一寬，忙即站起。

　　只見蘇荃徐步往床榻走去，坐在床邊，說道：「你們過來。」

　　二人戰戰惶惶來到蘇全面前站定，只聽她道：「脫光身上的衣服。」

　　李忠光和段靈聽得一呆，半驚半喜，開始動手脫衣。隔了半晌，二人已全身
赤裸，垂著兩條頗為粗大的陽具，垂手站在蘇荃面前。

　　蘇荃抬起俏臉，望了他們一眼，說道：「你二人不是想要我的身體麼，怎地
又軟下來了？」兩人一時不知怎樣答她，隨覺陽物一緊，低頭望去，見她雙手各
持一棒，正自徐緩把玩。

　　二人挺胸仰首，雪雪呼爽，隔了半晌，兩根玉棒已硬豎起來，均粗有一圍，
半尺長短，而兩個龜頭，稜角分明，不住閃著潤光。

　　段靈首先抵受不住，馬眼已見滲著白漿，沿著肉棒緩緩慢流，蘇荃往他一笑
，真個又騷又媚，說道：「這麼快就禁受不住，若給你插進陰道，豈不是便要射
出來！」話落，又向他微微一笑，湊過頭去，伸出丁香小舌，把精液舔去，接著
小嘴一張，把龜頭納入口中，嘖嘖然吸吮起來。

　　蘇荃依次替換，輪番吞吃，兩根肉具又脹大了幾分，硬掙筋現，好不興動。
就在二人興勃忘形之際，忽覺蘇荃手口停頓，便此不動，一望之下，卻見蘇荃仰
起螓首，似笑非笑的望住二人，眼波盈盈，襯著她艷麗無匹的俏臉，益發丰姿冶
麗，只聽她道：「你二人木頭似的站著，好不悶人，我問你們，我長得美不美？
」聲音之中滿是銷魂蝕骨，動人心弦。

　　二人點頭如搗蒜，齊聲說道：「夫人很美。」

　　蘇荃握住兩根火棒，微使力一捏，套了幾下，嬌嗔滿面，問道：「我的身材
呢，美不美？」

　　他們彼此間早有肌膚之親，蘇荃的身材如何，又豈有不知之理，現在給她一
問，四隻眼睛仍是往她身上望去。雖見蘇荃衣衫齊整，俏坐床沿，但那對高聳飽
滿的乳房，卻峻挺自傲，把衣衫撐得其狀峨峨，極是誘人。二人見著，不由心中
大蕩，連忙點頭叫道：「好美！」

　　蘇荃柔聲道：「既然你們都說我漂亮，身材美好，因何老是站著不動，難道
真要我開聲求你們不成。」

　　二人齊聲道：「沒得夫人同意，屬下不敢。」

　　蘇荃笑吟吟道：「你兩個色鬼，口是心非。好罷，我現在同意了，還在等什
麼，喜歡模那裡就模那裡，只要讓我舒服，我不怪罪你們就是。」

　　李忠光和段靈登時一喜，立即分甘同樂，分別各伸一手，便往蘇荃胸前探去
，兩個乳房，竟爾一人一個，同時落入二人手中，立時搓挪擠揉，恣情把玩。雖
是隔著衣衫，仍是感到手上之物是何等地美好，渾圓挺拔，彈力十足。二人愈玩
愈感興奮，若非礙於她是教主夫人，不敢造次，要不早就把她扒個精光，就地正
法了。
鹿鼎記趣（蘇荃篇）之二

鹿鼎記趣（蘇荃篇）之二
作：潛龍

　　蘇荃久曠渴思，在二人的撫弄下，登時遍體酥慵，淫水涓涓不絕，不覺兩頰
暈紅，愈覺妖嬈。而滿肚淫火，只好發落在兩根肉棒上，手捋口嘗，以售其技。

　　李忠光本對這個教主夫人不敢則聲，惟恐一言半動讓她不滿，便惹來殺身之
禍，但此刻他著實難忍難熬，再見蘇荃漸入佳境，姿態動人，不由膽子粗壯起來
，湊頭過去，在她俏臉上吻了一口，輕聲道：「夫人實在美得緊要，屬下已經把
持不住，懇求夫人成全。」

　　蘇荃知他貪戀自己美色，心裡甜甜的，甚覺受用，遂轉過頭去，將櫻唇貼著
他嘴巴，柔聲細語道：「我真的這樣美嗎？」李忠光如搗蒜一樣，用力點頭，蘇
荃媚笑道：「你就是口甜舌滑，想哄我脫光衣服，讓你來侵佔。」

　　李忠光是個聰明人，聽她這樣說，已知蘇荃用言語挑逗，當下說道：「屬下
不敢，倘……倘若夫人見憐，屬下就是肝腦塗地，白骨交衢，也必竭力盡忠。更
何況是讓夫人快樂，更該不辭辛勞，全力以赴。」

　　蘇荃說道：「好一句『不辭辛勞』，原來你與我席枕交歡，乃是辛勞之事。
」

　　李忠光心下一驚，忙道：「不是，屬下並非這意思，望乞夫人恕罪！」

　　蘇荃微腮帶怒，薄面含嗔道：「豈能輕易饒恕！你既然知罪，現就罰你靠邊
兒站著，看住咱們快活。」言語之間，只見她秋波斜溜，眉黛偷顰，模樣兒簡直
媚入骨髓。

　　李忠光聽後，登時氣為之餒，連聲哀求：「請夫人原諒屬下一次，以後再也
不敢了……」

　　蘇荃道：「不要多說，你就給我好好的站著。」話落，素手一伸，把段靈拉
跟身來，俏臉一抬，向他說道：「上次見你這張嘴巴確實有點本事，今日再表演
一次給我看看。」

　　段靈大喜，洋洋得意的向李忠光望了一眼，連忙蹲下身子，動手去脫蘇荃的
褲子。李忠光見著他這副模樣，直氣得擰眉瞪眼，卻敢怒而不敢言。

　　蘇荃經過適才一陣倒三顛四，早被二人挑得春心蕩漾，淫情大發，便在她的
配合下，段靈三扒兩撥，已把她下身內外褲子，一古腦兒脫了個精光。此刻巳未
午初，陽光正盛，一絲絲的強光，自窗戶投射進來，把她一對修長雪白的玉腿，
映得更加晶瑩剔透，玉雪亮麗。

　　段靈見著這對美腿兒，不由打一個吞，忙把蓋在她腿上的衣擺掀起。一個紅
豔豔、香噴噴的嫩屄兒，登時鑽入二人的眼簾。只見這道小縫兒，唇紅肉豔，鼓
鼓囊囊，加上串珠垂掛，水流迴曲，更顯誘人之極。諺言：「妍皮不裹痴骨」，
光看外表，便知內在必是希世之珍。眼前光景，直瞧得二人迷離顛倒，心跳耳熱
，便連眼珠子也要掉出來似的。

　　蘇荃和二人是弄慣的，害羞之心，早已蕩然無存，當下雙腿劈分，以手支身
，把個好屄兒往前挺去，單等段靈來吃。常說螞蝗見血，真個半句不假，隨見段
靈一吞口水，如饑似渴般，直撲了過去，湊頭一舔，一絲淫水馬上給他挑了起來
，接著咂嘴弄舌，吃得習習直響。

　　蘇荃憋了一夜，渾身是火，經他這樣一舔，俄而魂不附體，慾火飛騰，一對
水汪汪的眼兒，描不盡風流媚致，怔怔的緊盯住段靈。

　　李忠光站在一旁呆瞪觀覷，一時看得心迷意蕩，慾心大動，苦於能看不能動
，不免忌恨交加，暗嚥涎唾。而腹下三寸那根子孫棒，愈顯筋盤筆立，隱隱生痛
，只得揚湯止沸，用手提住，自套自娛。

　　蘇荃給段靈弄得遍體皆酥，水兒涓涓難歇，陰道癢得一陣，又麻得一陣，膣
內陰肉不住價收縮翕動。

　　李段二人年紀雖輕，竟是箇中高手。段靈口裡吃著，雙手卻不閑著，撫乳掘
穴，無所不用其極，把個蘇荃弄得聳身拋臀，口吐嚶嚀，猶如鶯囀喬林，動人遐
思。

　　蘇荃心癢難禁，再也撐持不住，陰戶跳得幾跳，便洩了出來，雙腿兀自顫個
不停。段靈見狀，也不停口，仍是埋頭苦幹，蘇荃好生難過，叫道：「人家都來
了，你還待怎樣，真想把我弄死才甘心！」

　　段靈抬起頭來，見他滿嘴淫液，伸舌舔去唇邊的騷水，笑道：「夫人這行好
物，香潤玉溫，肉嬌滂沛，教我如何割捨。」說著站起身子，挺起那根巨棒，擺
腰晃了一晃，說道：「夫人請看看，屬下已硬成這個模樣，能否……」

　　蘇荃把眼一望，果見那物雄赳赳，氣昂昂，心裡著實愛極，佯嗔道：「死相
，想要洩火，還不爬上床來。」段靈聽見，大喜若狂，一把抱住蘇荃，雙雙倒在
床榻上。

　　李忠光站在床頭看得忌癢難當，忙道：「夫人，還有我呢？」

　　蘇荃向他微微一笑，脆聲道：「你繼續給我站著，沒我命令，若敢爬上床來
，看你要命不要。」李忠光聽得一驚，那敢再出聲。

　　段靈憋得久了，正是滿肚慾火，眼晴望去，卻見蘇荃雙瞳翦水，杏臉桃腮，
實在說不出的嬌媚動人，哪裡忍得住，連忙掇身跨了上去，托起陽物，便要刺進
去。

　　孰料蘇荃一把握住，不許他妄進，說道：「人家還沒脫上衣，你便急煎煎的
要弄。」

　　段靈實在按納不住，也不理會眼前這人是教主夫人，一於幹了再說，當下把
蘇荃的玉手拿開，腰桿一挺，只聞「吱」一聲響，膣液給龜頭一擠，立時濺了出
來，整根陽具，已盡根沒腦一捅而入。

　　蘇荃和段靈同時啊了一聲，均覺暢美莫名。蘇荃雖然受用，口裡還是罵道：
「你好大的膽，連我的說話也不聽！嗯……你好狠，心花要搗碎了，不可亂撞，
啊！好舒服，再深一點……沒錯，便是這樣……」

　　段靈才一插進水簾洞，立即被一圈圈嫩肉包裹住，濕津津、暖溶溶，緊煖柔
膩，其中妙處，真個難寫難描。段靈把心一橫，也不理會蘇荃嗔怪，運棒如風，
大肆抽搗，直幹得蘇荃美目乜斜，哀鳴不勝。一口氣便近百下，慢慢停頓下來，
牢牢抵住花心，伸手去脫蘇荃的衣服。

　　段靈一面解扣脫衣，一面說道：「教主夫人當真是麟角鳳觜，人中極品，不
但貌似天仙，便連這片壺中仙地，也是獨秀不凡，若能和夫人時時取樂，就是折
壽三年，屬下也是心甘情願。」

　　蘇荃聽得心中快樂，笑道：「你就只會耍嘴皮。我問你，人家那裡真是這樣
好？」

　　段靈已將蘇荃外衣褪去，掉在一旁，笑說道：「屬下決不是胡亂奉承，夫人
這個妙處，緊窄就不用說了，難得是肉嫩溫濕，層層疊疊，陽物一插進去，便如
投入重湖疊巘一般，給箍得舒服非常。」話剛說完，蘇荃最後一件褻衣亦離身而
去，一具粉裝玉琢，凹凸有致的雪軀，登時落入二人眼中，同聲暗讚：「太美了
，簡直是無瑕可擊！」

　　蘇荃見二人突然呆不龍咚的，目不交睫的盯住自己，不禁暗裡偷笑，櫻唇輕
張，淺笑道：「滑賊，滿嘴盡是討好說話，也不知真假。」

　　段靈忙道：「屬下豈敢有半句虛言，句句全是真話。」

　　蘇荃微微說道：「既然你說得這麼好，因何還呆著不動？」

　　段靈那敢怠慢，當下把陽物抽至穴門，只留著一個龜頭，繼而腰桿狠挺，「
吱」一聲，奮力往裡一戳，蘇荃花蕊立時一酸，爽得宮門大開，不住翕動吸吮，
把段靈整個龜頭嗍得酥麻爽利，淫興更盛，當下加緊力度，狠狠抽了幾十下，已
見騷水不住流將出來，濕了好大一片。

　　蘇荃給幹得興起，雙手在男人屁股上一按，腰肢亂擺，只圖他插得更深，口
裡卻道：「還要深一些，把整根全搗進去……」

　　段靈見她浪得緊要，雙手前伸，握住那對聳挺的美乳，放情把玩，而下面已
抽得一片聲響，如魚嚼水一般，「唧習，唧習！」響個不停。

　　站在榻旁的李忠光，瞧得雙目放光，滿眼慾火，用手緊握陽具，正套個急勁
。

　　蘇荃正被幹得神爽智飛，斜眼瞥見李忠光這個行徑，淫火更熾，五根玉指便
往他的陽具握去，一握之下，只覺掌中之物湯燒火熱，卜卜亂跳，就更愛煞幾分
，使力握緊，套弄起來。

　　李忠光大喜，忙湊近身子相就。蘇荃把弄有頃，忽地支高上身，小嘴一張，
便將龜頭含住，大吃起來。

　　其實李段二人明知此事給教主發現，無異是虎口拔牙，勢必性命不保。二人
雖知危險萬分，卻又不敢違拗教主夫人。況且蘇荃貌若天仙，天生媚骨，自從作
了她的面首後，確實享盡人間艷福。不知不覺間，已對她戀戀難捨，再也不能自
拔。便似小兒放紙砲，真個又愛又怕。

　　這時李忠光給她含住妙處，直爽得雙眼翻白，鼻息吁吁，說不出的舒服受用
。
一望之下，只見蘇荃臉若春花，目若朗星，好一副花容月貌，他向來傾慕蘇荃的
美色，不由越看越痴。

　　段靈眼見蘇荃吞陽吐龜，更是興動莫名，當即快馬加鞭，只殺得淅淅瀝瀝，
交接之處，已是一片泥濘，委的春色澹蕩，不堪入目。

　　蘇荃本非寡慾之人，現經二人挑起了慾筋，淫心如火，當真是一發不可收拾
，如何按納得住，竟不顧羞恥，吐出口中陽物，抬著美目，向李忠光道：「見你
適才這副可憐相，我也有點狠不了心，你就上床來，也讓你舒服舒服。」

　　李忠光一聽，哪肯俄延，忙跨腿上榻，臥到蘇荃身旁，緊緊擁住，把頭埋在
她乳房，將個嬌紅粉嫩的乳頭，舔得滾來滾去。

　　蘇荃快活受用，抱住李忠光的腦袋，任其舔吃，而下身骻處，卻拋上疾落，
套著段靈的陽具研研擦擦，不覺淫水如注，手足戰慄，幾個抽搐，陰精汸汸泉湧
，流了一席。

　　二人見她泄身，卻不就此罷手，蘇荃也不攔阻，落得受用，不用多久，花心
給陽物一陣亂戳，又再發癢起來，忽聽李忠光叫道：「段靈你已樂夠了，也該到
我吧！」

　　段靈正自得趣，豈肯抽身，說道：「你且多待一時，我也快要到了。」

　　蘇荃聽見，真怕他快要射精，便道：「人家還不想你這麼快出精，你且歇一
會兒，好麼？」

　　段靈苦起眉頭道：「可是我正在興頭，真是捨不得啊！」

　　蘇荃一笑，說道：「你真是個磨人精，好吧，你倆就一起來，一個在前，一
個在後，你倆陳平分肉，這總可以了吧。」

　　二人大喜，段靈馬上道：「那我就走後路，前門讓給他好了。」

　　蘇荃微微笑道：「就知你愛人家後面，還不快些臥下來。」

　　段靈忙仰身臥倒，蘇荃面向著腳尖，跨上身去，菊門湊準龜頭，輕輕一頓，
龜頭已捱進半個，奈陽物粗大，不能貶入，只覺火辣辣的一陣微痛，一時不敢直
搗妄進，捱磨片刻，才得全根沒進。段靈伸起雙手，繞過前去，握住她一對乳房
細細把玩。蘇荃美快，當下強忍疼痛，慢慢套動起來，羊腸小道開墾片晌，漸覺
寬暢。

　　李忠光已是急不及待，挪身至蘇荃跟前，攔腰一把抱住，又親又摸。

　　蘇荃見他猴急，朝他送上一個媚笑，二人立即嘴兒湊嘴兒，擁吻起來。李忠
光嘴裡吻著，手卻沒半刻閑著，不住在她身上游走，摸乳撫臀，無所不為。蘇荃
給他摸得難過，輕輕把他推開，脆聲說道：「摸夠了沒有？」

　　李忠光搖了搖頭，說道：「夫人的好身子，就是摸上一世也不會夠。」

　　蘇荃又是一陣輕笑，中指點了一下他的鼻頭，道：「你這張嘴巴就是甜。人
家前面快要癢死了，還待怎樣？」說著間玉指一探，已把他的陽具握住，徐緩套
弄，又道：「你扶我躺下，把你的大東西插進來。」

　　李忠光將她扶下，仰臥在段靈胸膛。蘇荃雙腿劈開，露著一個水淋淋的好穴
兒，紅紅白白的，甚是可愛迷人，又見段靈的肉棒牢牢插著菊穴，給箍得密密實
實，直看得李忠光雙目呆瞪，涎水狂吞。當即握緊下身陽具，把個龜頭在穴口研
磨一會，腰肢微挺，已進了個龜頭。

　　蘇荃給妙物一闖，渾身爽美，接著陽具漸漸深進，不覺已抵住花心，淫水登
時按壓不住，渙渙直流，叫道：「好美啊！快些動吧，人家熬不過了。」

　　李忠光一聲得令，立時抽動起來。段靈倒也曉得配合，二人連同一氣，前貫
後刺，同進同出，兩根火棒顛頭簸腦的亂聳。

　　蘇荃雙洞同歡，自另有一番樂處，不由美得嬌喘時吁，慾火愈濃，淫水射完
一趟又一趟。李忠光憋了多時，一上場便大開大合，狠狠抽送。他素知蘇荃陰戶
緊窄淺小，每次搗進，均撐住花心，當真快活煞人，遂問道：「夫人前後貫穿，
滋味如何，可舒服嗎？」

　　這時蘇荃被二人抽得魂不守舍，只管嚘嚶嬌啼，卻無氣力答他。

　　李忠光見她滿臉痴迷，美目含光，實在美得難以形容，心想：「沒想夫人的
外貌生得仙姿玉色，但骨了裡卻如此好淫猥褻，教主得妻如此，可真是大大的倒
霉。話說回來，若非這樣，我又豈能嘗得如此嬌艷的絕色美人。」思想之間，卻
見自己那根屌兒不住出沒，棒身精水淋漓，不覺心窩搔癢，發猛深提重搗，連抽
百來下。

　　段靈亦嘗得甜頭，放盡手段，雙手從下圍上前來，握住雙乳搓圓捏扁，時而
挾著乳頭拉拉扯扯，撅起臀尖，突突的往後庭疾搗，二人你投我送，幹得怎是起
勁。

　　蘇荃已是心遙目蕩，神無所主，雙腿蹻在兩旁，箍定李忠光腰肢，纖腰頻蕩
，不覺數百回合，淫水流了一榻。然而，蘇荃仍未覺盡興，說道：「今日你二人
恁地勇猛，插得人家死去活來，還堅挺不衰，不射一滴，若再捱得幾百下，恐怕
要命喪在此了！」

　　李忠光沒稜沒腦，邊抽邊道：「夫人和教主可曾有此暢樂？」

　　蘇荃搖頭說道：「他和你倆可差得遠了，若不是我愛煞你們，那肯將這副好
身子與你們享用。難得今日如此快活，咱們再來個新鮮玩意如何？」

　　二人聽見，同聲問道：「是什麼花樣兒？」

　　蘇荃微微一笑，叫李忠光先抽出肉棒，他依然照做，把陽物緩緩抽離花穴。
蘇荃見陽具滿布淫汁，答答下滴，不禁淫心大發，撐起身子，說道：「好一根大
陽具，真叫人喜歡。」說完湊頭過去，丁香微吐，把肉棒舔了個乾淨，李忠光爽
得舒眉展眼，不住價喊妙。待得蘇荃舔了個清潔溜溜，才慢慢提起臀部，把段靈
的陽物從菊門放出，接著提在手裡，稍作牽引，又聞「吱」的一聲，已插入前面
陰道，倏忽坐起坐倒，套了一會，雙手往後一撐，仰身臥回段靈身上。

　　李忠光見她這個浪樣兒，不由骨軟筋酥、神搖目眩。覷眼瞧那小屄兒，正緊
緊含住段靈的肉棒，包得絲髮難容。而段靈在下卻一顛一迭，輕抽慢送，委實淫
靡到極點。李忠光看得火動，胯下之物豎得又硬又直，實在難受，苦於眼下無門
可鑽，只好握住陽具自套自憐。

　　蘇荃把眼望去，見他急得滿頭大汗，不禁暗地一笑，說道：「你不用氣苦，
其實咱們什麼都玩過了，就只有一樣沒玩過，你們想想看是什麼？」

　　二人側頭沉思，想了半晌，仍是想不出來，均搖頭不知。蘇荃輕輕說道：「
諒你們也想不出來，還是由我來說吧，我身上前門後門，你們都走慣了，已沒什
麼新鮮處，我想今日不妨來個『雙龍搶穴』如何。」

　　李段二人乍聽之下，一時也不明白，但回心細想，隨即恍然，李忠光立時雙
目一呆，怔怔問道：「夫人是說……是說兩根肉棒一起弄？」

　　蘇荃笑道：「人家陰戶窄小，也不知能否容得下，但我倒想試一試箇中滋味
。你就來吧，先用手指幫襯一下，把個洞兒弄大些許，再放進去，看看成不成。
」

　　李忠光雖覺有趣，但覷著細細這條縫兒，且早已藏有一棍，現再要弄進去，
實在並不容易，只是主人有命，也只好盡力而為，當下雙手各伸一指，趁水帶滑
，貼著段靈的肉具，徐徐把指擠入屄中。說來倒也奇怪，竟然不費多少功夫，雙
指便扣住陰門，微往外拉扯，已露出一道空隙，李忠光一喜，不敢怠慢，連忙挨
身相就，拇指壓住肉棒，把龜頭望裡使力擠進去。

　　蘇荃咬緊牙關，鎖眉忍受，還好不覺如何疼痛，直發覺合住李忠光的龜頭，
這股強大的脹塞感，教她不得不叫了起來：「慢……慢一點，啊！好脹……」

　　李忠光雖然靈龜碩大，但在他努力下，還是闖了進去。他一聲不說，腰肢又
奮力一挺，竟爾進了半根。蘇荃哪裡抵受得住，忙用手一推，叫道：「死人，這
樣大力，慢慢來嘛！」

　　這回李忠光不敢急進，一分一寸緩緩捱將進去，一連幾推，終於全根沒進，
兩根碩大無朋的肉棒，終於把個陰戶塞得滿滿堂堂，滴水難滲。

　　蘇荃只覺陰道脹得厲害，卻也不十分痛苦。三人待得回氣，下面的段靈首先
發動，徐緩抽送起來。

　　李忠光自然不會落後，配合著段靈，先來個雙管齊下，兩棍齊施。二人動作
雖緩，但那股壓迫感卻非比尋常。

　　蘇荃起先拼命死忍，待得十多二十抽後，也開始漸漸適應，但沒料到，竟比
想像中來得美好，並無多大不適。隨著二人抽來送往，陣陣快感開始湧現，不覺
調得火熱，也漸趨忘形，淫情畢露。

　　李段二人見她得趣，動作逐漸加快，水聲唧唧，抽得淫水四濺。而李忠光幹
得快活，趴下身來，壓在蘇荃身上，親嘴捏乳，無所不至，問道：「夫人感覺好
麼，痛不痛？」

　　蘇荃美得櫻唇綻放，搖頭喘道：「好……好美，好舒服，原來感覺是這麼好
，你二人不用憐惜我，儘管用力抽插就是。」

　　二人聽見，交了一個會心的微笑，當即改變攻勢，竟來個連珠發炮，一個捅
入，一個拉出，輪番戳刺。這一回急搶狠攻，蘇荃再難抵擋得住，登時香汗如珠
，緊蹙雙眉，晃著腦袋道：「這回要給你兩人射死了，再使不得……啊！要……
要來……人家要洩。不要停，求你頂進子宮去……啊！」一聲嬌啼，香肌戰慄，
竟爾洩了個樂不可支，身子軟綿綿的倒臥著。

　　李忠光看見蘇荃眼光如水，臉帶桃花，那張嬌容絕色，色色動人，實是美到
極處，再往下身望去，見她向起花房，箍著兩根大棍兒，更是淫心勃發，配合著
身下段靈的衝擊，大肆搶攻，帶水抽送，一口氣又幹了百餘下。

　　蘇荃洩得花魂不定，渾身如棉，怎料給他們連頂亂搗，慾火漸萌，旋即水流
氾濫，重臨佳境，只把一對腿兒大大張開，一任抽提。

　　這時段靈已有些洩意，雙手繞上前來，牢握著雙峰搓玩，口裡叫道：「夫人
，屬下熬不過，要來了。」

　　蘇荃興頭正盛，陰戶內如蟲鑽一般，驟聽段靈的說話，發急起來，說道：「
再忍一會，我還沒要夠。」

　　段靈喘聲漸重，忙道：「不行了，我縱使不推不動，卻抵不住另一根肉棒研
磨，如何是好！」

　　蘇荃知他所言不假，便道：「你要射也行，射精之後，卻不准拔出來。」

　　段靈正想回答，豈知才沒出聲，已禁受不住，一股陽精從馬眼射將出來，當
下挺矛頂住花心，噗噗噗一連數發，把精液全送進蘇荃子宮去。

　　蘇荃給他一射，燙得花房暖洋洋的，陰道陣陣收縮，顫得幾顫，竟一起丟了
。

　　李忠光依然疾送不歇，扯得下面唧唧嘖嘖，響聲盈耳。不覺數百抽過去，洩
意頓生，叫道：「我也要來了。」

　　蘇荃忙將陰戶迭得高高的，著力迎湊。李忠光奮力狠刺幾下，捅進深宮，大
洩起來，一時洩得渾身乏力，伏倒下來，蘇荃雙手箍往他頭頸，咘緊嘴唇，和他
親吻一會，方抽身坐起，向二人說道：「今日弄得可真快活，現在時間已是不早
，要是教主回來碰見，可不是說笑的。」

　　二人給她一唬，忙翻身下榻，匆匆穿回衣衫。蘇荃道：「你們先行離去，待
我出外辦完事回來，到時再和你們快活。」李段二人唯唯點頭，退出房間。

　　待得二人去後，蘇荃盤膝坐在榻上，連忙閉目運功。

　　原來但凡練有內功的江湖女子，均曉得自行運功排毒這個法門，而這一門功
夫，也可用在避孕方面，只要事後在半個時辰之內，依法運功，便可把男人的精
液逼出體外，防止懷孕。

　　不用多久，蘇荃運功已畢，揩拭乾淨，想起自己明兒便要離開神龍島，而教
中大小事務，仍須交派清楚。當下穿回衣衫，略一整理儀容，就離開仙福居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