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鼎記之韋小寶和九難師太
話說韋小寶被九難師太從五台山抓走之後，以他的如簧巧舌編了一番三分真七分假的話，九難雖行走江湖幾十年，但從未遇到這般狡猾的稍年，也就相信了他。二人一同北上，韋小寶身邊帶著幾十萬的銀兩，一路上都是上好的素齋和茶水，毫不吝嗇，也不是他大方，實在是因為九難的美色。看官要說這九難都一把年紀了還有什麼美色？其實不然，清兵入關時，還是大明長平公主的阿九（參看金庸《碧血劍》）才十留歲，如今康熙即位也才數年，粗略算來這九難師太剛三十八歲而已。由於還是處子之身，又長年習練內家氣功，姿色竟絲毫不遜於當年，且更多了一份成熟之美，雖斷了一臂，又穿的是僧袍，仍難掩那一份清麗中透著成熟的美態。不要說韋小寶這樣的稍年著迷，如果是袁承志重履中土，那是說什麼也不會放過她的。韋小寶整日對著個大美人，心中著實舒暢，那還計較什麼銀子。反正是好的、師太喜歡的都流水價地買來。你還別說，這小子真會討女人歡心，在麗春院裡沒白呆。

        九難原本就是金枝玉葉，什麼好的沒嘗過？這麼多年江湖中風餐露宿雖習慣了，這下彷彿又回到當年，嘴上不說，其實心中又何嘗不快樂呢。自此，對韋小寶是另眼相看。
  
         九難原本打算殺了皇帝后，在父皇的忌日到北京煤山上去拜祭一番。這下皇帝是沒殺得了，反而捉著這麼一個討人喜歡的稍年，日子離父皇忌日還早，也就不著急。韋小寶心知沒什麼危險，又怕皇帝找著他讓他去當和尚，乾脆安下心來陪著這個大美人尼姑。二人一路慢慢行來，好似遊山玩水一般，從山西一直走了一個半月才到了直隸（今河北）境內。  

        二人到了一家客棧，韋小寶知道九難愛清靜，便包了後院小樓住進去。韋小寶打點好夥計，囑咐他別讓人來騷擾，再給九難沏了一壺好茶就上街去買些精緻的點心和素齋。這一個多月一直如此，九難也不去管他，只叫夥計打來熱水，準備沐浴。韋小寶到得城中有名的「勝月齋」買了些點心，本還想去逛逛，只覺渾身燥熱，心中不禁罵道：「辣塊媽媽！五月間就這麼熱！」當下也無心逛街，提著點心回到客棧。
  
        小寶上得樓來，正準備敲九難的房門，只聽到裡面嘩嘩的水聲，知道九難在沐浴，不禁心中大喜，立刻脫掉靴子提在手中，悄悄來到隔壁房間，用匕首在牆上挖了一個小洞。他那匕首削鐵如泥，挖洞時竟沒有半點聲音。他摒住呼吸睜著一隻眼朝那洞中望去。果然，九難正坐在浴桶中用汗巾上下抹著。以韋小寶在麗春院裡豐富的偷窺經驗，這洞挖的正是地方，在衣櫃和床之間，不易被發現又能看得清楚，小寶心中不禁得意起來：「乖乖隆地冬！這才是我韋小寶的真本事。」

        九難已有幾日未曾沐浴，這下洗得渾身舒爽，恨不得在浴盆中睡上一覺，以她的功力竟未發覺隔壁那個呼吸急促的小子。只見九難用僅有的一隻左手在身上擦洗
         
        臉被水的熱氣蒸得紅紅的，如凝脂一般的皮膚由於用力摩擦的緣故也透著一絲粉紅色，右肩斷臂處早已長得十分光滑，只比週遭的皮膚稍紅，除下了僧帽的光頭竟比滿頭青絲更讓人著迷。小寶直看得血脈忿張，也顧不得眼睛痠痛，只死死地盯著那滿是肉香的胴體。只恨水面下的大部分身子看不見，心裡著急得猶如千萬隻螞蟻在爬。   

         一會兒的工夫，小寶的陽具早已漲得如鐵棒一般，他一邊用手搓著，一邊目不轉睛地看著，生怕錯過了一點。隔壁房中的九難渾然不覺，擰乾了汗巾，站起來擦身子。雖說已到中年，可仍是處子的身體很是爭氣，飽滿的雙乳圓潤、堅挺，纖腰、豐臀、玉腿構成誘人的曲線，小腹平滑而沒有一絲皺紋，下腹三角區一片陰毛如黑色毯子似的掩住那誘人的地方，筆直的雙腿線條優美。待得九難邁出浴桶，那一雙天足也是嬌巧玲瓏，渾身上下除斷臂之處竟無一點瑕疵，端的是如無雙美玉一般，何曾像一個年近四十的女人。這下可苦了隔壁的小寶，看著九難慢慢地擦乾身子，開始穿衣服，那雙乳像兩只小兔子一般可愛，讓人看了就消魂的「玉門關」更是若隱若現，小寶的手動得愈發地快了……。好容易等九難穿好僧袍，小寶這邊也終於告一段落，只可憐雪白的牆壁上多了好些物事。

        說實話，這些天來小寶已把九難當成了自己的媽媽（當然不是揚州的那個，而是每個孩子都夢想過的仙女似的媽媽），或者是和藹的大姐姐。可到今天，他才意識到這是一個多麼誘人的尤物啊！看著九難穿上了僧袍，寶相莊嚴，小寶的心中卻仍是那旖旎的風光，他不禁暗暗咬牙：「老子一定要把她弄上手！」

        想想倒是簡單，可具體怎麼辦就為難了。頭皮幾乎撓破了一層，終於終於，他想起了麗春！院裡逼姑娘「下海」的辦法，三分蒙汗藥加七分春藥保證讓人服服帖帖，他老娘早就把這辦法教了給他，好方便以後開妓院，誰成想先用到佛門弟子身上了。當下，小寶計劃好了一切（真是個採花的好料），先將點心送給九難，也不敢多看這剛出浴的美人，馬上退將出來。到城中最好的藥鋪，用二百兩銀子疏通掌櫃，要了最好的蒙汗藥和春藥，按「蜜方」配好，裝在紙包裡，又去喝了二量酒壯壯膽，這才回到客棧。   
         
         容易捱到天黑，小寶下廚指點夥計做了幾樣小菜，又親自把藥調勻了放在每個菜和茶水裡，當然是加料再加料的，誰讓九難是武林高手呢。
         韋小寶強忍著激動，調勻了呼吸，把飯菜端上樓去。九難正打坐完畢，見幾樣小菜倒也精緻，加上今天沐浴得痛快，心情大好，叫小寶坐了一邊相陪，便吃了起來。
          小寶假意每樣都吃了一些，其實只是挑些不進藥味的辣椒之類下飯，而對九難又是斟茶，又是介紹菜的來歷、做法。九難見他細心燙貼，心中倒也受用，菜啊、茶啊吃了不少。小寶一看時機差不多了，藥的份量也該夠了，立刻以手捂頭，有氣無力地說道：「師…太，菜…裡…有…藥…」說完就倒在了地上。他的演技倒也了得，想當初連海大富這樣的老江湖也不易發覺，更別說九難這樣老是對著青燈古佛的「假」江湖了。九難一看，心中不免一驚，忙運氣護體，誰知這一運氣，只覺得一股大力從小腹衝向全身各處，身體一陣躁熱，頭也有些暈了，硬挺著提起一口氣，抓起韋小寶，剛放在床邊，就渾身一軟，倒在地上。小寶大喜，試著喊了幾聲師太，見沒反應，跳將起來，把九難抱到床上。  
        小寶忍住心中狂喜，飛也似地脫光了自己，跳到床上，先取下九難頭上的青步帽，抱著光頭又親又咬（當然不是真咬，韋小寶還是懂得憐香惜玉的）。一路親下來，解開了僧袍，脫掉裡面的小衣，那香噴噴、滑溜溜的身子就露了出來。小寶忙不迭地抓、揉、舔，幾乎把整個身子都親了個遍。等到了那三角地帶，眼前的美景頓時讓小寶呆住了。在麗春院裡也見過不少女人，陰戶也見過，可從沒有這麼美的，粉紅的肉縫、粉紅的後庭小巧可愛，其餘地方光滑潔白，陰戶上方有一片陰毛，細細的、柔柔的，就別提多美了。小寶忍不住用長舌舔著肉縫，還不時伸進去「逛逛」，只覺得香滑無比。手也不停著，不住地撫摸，真是上下其手。

        這時九難哼了一聲，差點把小寶的魂都嚇出來，還好他立刻明白了，這是藥開始發揮了。原來這蜜方也非浪得虛名，一開始是蒙汗藥起效，等準備工作做好之後，春藥就上場了。九難只覺得昏昏沉沈，下體火燙，一陣陣從未有過的快感從最隱蜜處傳來。這感覺又似曾相識，啊，對了，那年和袁大哥在皇宮自己的繡榻上就是這感覺。哦，又不一樣，這不是夢，這感覺好清楚、好強烈。她禁不住叫了出來：「大哥，快抱我，我好想你！」小寶聽得，也顧不了許多，起身壓在了九難身上，九難的四肢立刻纏了上來，下體不斷地向上挺著。小寶雖說也是第一次，可總是見多識廣，許\多事見得多了，也就會了，何況這本是人倫之道。當下扶著陽具，順著淫水「噗」的一下，竟一插到底，九難頓時大叫一聲，畢竟這是她第一回。小寶只覺得到了一個天堂般的地方，又濕又熱，緊緊地包著自己的陽具，爽得也叫出聲來。  
        小寶開始忍不住大抽大送起來，周圍的一切彷彿都不存在了，只有從龜頭上傳來的陣陣酥麻。九難也苦盡甘來，死死地摟住身上的這個男人，只要他不停下來，他是不是袁承志都已不要緊了。淫水不住地往外流，床上已濕了一片，但二人顧不了這些，只專心地抽插著。九難只覺得自己在向上飛，飛啊，飛，終於，一股不知從哪冒出的力讓自己飛到了最高處，再慢慢地向下滑，這是從未有過的快樂啊，她幾乎都把嗓子喊啞了。   

        韋小寶還真了得，第一次就如此厲害，他也不管九難，只是埋頭苦幹。又插了數百下，當九難又一次飛的時候，小肚子上一陣痙攣，大股大股的精液噴了出來,直噴到陰戶的最深處。小寶大叫一聲就倒在九難身上睡了過去。九難也因為快感的衝擊而暈厥了。  
         
        不知過了多久，九難率先醒來，她一看有個人牙在自己身上，忙把他推到一邊，發覺自己全身赤裸，下體又濕又粘，動一下還隱隱作痛，知道自己失貞了，不禁悲從中來，三十幾年苦守的貞潔就這樣失去了。轉頭一看，這男人竟是韋小寶！九難揮起一掌就向小寶劈去。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韋小寶翻了個身，變成後背朝上，九難一看，手掌就停了下來，原來韋小寶背上有十幾道紅印，一看就知是手指抓的。九難楞住了，「難道是我抓的？」看看自己的手，真的有血跡，剛才那瘋狂的一幕又重現在眼前。「唉，真是冤孽！」  
         
        九難忍著疼，下床洗靜下體，穿上衣服，用被子蓋住韋小寶赤裸的身體，一掐他的人中，韋小寶啊了一聲醒了過來。睜眼就看見九難面色如霜地盯著他，馬上把早已準備好的話說出來：「師太，你怎麼樣？啊，我怎麼沒穿衣服！」九難沉著臉問：「飯菜是你守著做的嗎？」「是啊，我一直守著，就是去撒了個尿。」九難見他說的粗俗，皺了皺眉，轉過身來，忽然發現滿是殘羹冷炙的桌上有一張紙，拿來一看，上書幾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可笑！可悲！可恥！」九難剛才只顧著穿衣，這下一看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氣。「沒哪個江湖人物愛用這樣的口氣呀。難道是哪個仇家？」思前想後也理不出什麼頭緒，可她萬萬沒想到是韋小寶隨便找了個大街上代寫書信的人寫的，她只道韋小寶不識字，也沒膽量幹這事。這全賴她剛被開苞，心神大亂，否則以她的智慧怎會發覺不了其中的問題。話說回來，韋小寶的計劃本也不是毫無漏洞，總算他運氣好，又碰上九難這無甚江湖經驗的尼姑，竟被他矇混了過去，也許\這真的是冤孽吧。   

        九難心中滿是疑惑，也不多說，只讓小寶穿好衣服回房去。韋小寶如蒙大赦，飛快地逃回房間，回想起剛才的滋味「真他媽的爽，只可惜沒下次了。」  
         
        經過了這事，九難什麼興致都沒了，帶著韋小寶整日趕路。一路上二人也不談那日的情景，只是九難彷彿在躲避小寶，幹什麼都儘量一個人，小寶倒也乖巧，得便宜的反正是他。很快，二人就來到了京城，九難去拜祭了崇禎，小寶也終於知道她的身份，心中更是高興：「沒想到我韋小寶還當了大明朝的駙額。」但臉上卻裝作一片悲哀，陪著哭了一場，九難也覺得他每那麼可惡，「那晚也不怪他，一切都是冤孽。」

        二人找了陶紅英，又見到了阿珂，九難收小寶為徒（也許想以次來忘記那個夜晚）三人一路南下。（具體請參看金庸《鹿鼎記》）這一日到了江西境內，阿珂居然和鄭克爽跑了，韋小寶又氣又急，九難倒沒什麼。反正也沒事可做，兩人就在南昌城住了下來，平日裡很少說話，倒也相安無事。
轉眼間到了七月，天氣漸熱。一日晚飯後，九難叫小寶到她房裡去，小寶一進房門，見九難陰沉著臉，心知不好，但只有硬著頭皮來到九難座前。九難嘆了口氣，說道：「小寶，師父和你商量個事…唉…在直隸時我們中迷藥的那晚發生了什麼你還記得麼?  

        小寶慌了神，以為九難知道是他設計的，忙跪下來，流著淚（和劉備一樣說哭就哭）說：「師父恕罪，小寶不是有心的！」九難見狀更是難過，斷斷續續地說：「阿彌陀佛！師父知道不怪你，可…師父…有…身…孕…了。」

        這一句嚇得韋小寶不住地磕頭「小寶該死！小寶該死！」  
         
        好一會兒九難才說：「小寶，師父不怪你，只是和你商量一下該怎麼辦？」

        「師父是想要這孩子嗎？」

        「唉，我考慮了很久，雖說是冤孽，我也可以用內功把孩子打掉，可他終究是一條小生命啊，上天有好生之德，我怎可殺生呢？阿彌陀佛！」

        「那師父打算把孩子生下來嗎？」  
         
         「為師…啊…不，我們不能再師徒相稱了，告訴你吧，我本名朱玉華，出家前別人都叫我阿九，你今後就叫我九姐吧。」         

         「九姐，九姐。」
        「唉，我的確是想把孩子生下來，你能不能安排一下，畢竟你是孩子的爸爸呀。」

        「好吧，師父，哦，九姐，我們找一處園子，買下它，你就安心待產吧。」

        「小寶，謝謝你。其實你除了沒學問其他的地方都是不錯的。我這樣也不能再修行了，上天既然注定要如此，我只有還俗。」『首發 d4ee.com'

        小寶心中一動，道：「那我去給九姐買些俗家的衣服。」

        九難道：「我怎能穿滿人的衣物，現在暫時先穿僧衣，等買了園子再做些我們漢人的衣服吧。」

        「好，一切都聽九姐你的。」

        九難扭捏了半天，說：「既然要生這孩子下來，你就要負責任。我不想孩子沒爸爸。」這九難修行了幾十年還是擺不脫女人的本性。

        小寶大喜，知道有戲，馬上道：「九姐，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你們娘倆的。」
九難說：「我們年紀差這麼多，夫妻是不能做的，只要你不忘記我們母子就好了。唉。真是的，我出家幾十年竟被你這小子壞了修行，也罷。」
韋小寶也真是精靈，說：「九姐你是大明的公主，我小寶怎敢高攀，但你是我第一個女人，我永遠把你當我老婆。」九難聽後，也覺小寶甚是懂事，不覺對他又高看了幾分。

        二人又商量了些具體的事，小寶正準被備回房，九難羞澀地叫住了他：「小寶，雖然我們不能拜堂作夫妻，但我們也不是師徒了，今後，你就…睡我房裡吧.」韋小寶聞言，差點高興得跳起來。咦，九難怎會這麼說呢？原來女人畢竟是女人，九難活了將近四十年，雖說當了尼姑，可也懷過春，虎狼之年的她自那晚被破瓜之後，嘴上雖不說，可有許多夜晚都春情勃發，恨不得叫小寶再來一次。經過兩個多月的深思熟慮，終於作出了還俗生子的決定，也打算把一生都交給韋小寶了。不知這真是孽緣，還是她破罐破摔，反正韋小寶是十世修來的福氣，真讓人羨慕啊！   

        九難雖有些羞澀，但還是讓小寶伺候著脫了外衣，只穿了小衣鑽進被窩。韋小寶也不敢放肆，脫了外衣。看九難閉著雙眼，但長長的睫毛不住顫動，如玉的臉龐泛起一片紅暈，那模樣簡直就是一個剛進洞房的黃花閨女。韋小寶禁不住在臉上香了一口。九難聲如蚊鳴地說：「小寶，來吧，輕一點就沒事。」韋小寶如蒙聖旨，三兩下扯掉自己的衣服，光著身子靠了上去。只感到九難不停地顫抖，小寶將嘴唇湊上開始吻九難，九難不知是否為了嘗試親吻的滋味，竟然主動回吻小寶，兩個人火熱的雙唇緊緊貼住，剎那間九難的舌頭就被吸出去，互相交換彼此的唾液，舌頭交纏互相在對方口中舔舐。九難只覺得渾身發軟，不禁羞恥的暗想：「難道我真是淫蕩的女子，只是接吻就快要發瘋了。」

        小寶接下來進攻的是衣下的俏麗乳房，右手抓住胸前椒乳，開始輕輕的揉搓，同時也慢慢解開礙事的小衣一張嘴更湊到右乳乳頭，一陣輕咬慢舔，或用舌頭用力頂，九難覺得自己的身體冒出冷汗，子宮敏感的反應，感覺出花蕊開始濕潤，不過她儘量使自己的身體僵硬，不想讓小寶知道她有這樣的反應，不願小寶以為她是淫蕩的女人。

        小寶當然無從知道九難心裡的掙扎，嘴在一個乳頭上，同時用手撫摸九難身體的曲線，從細細的腰摸到豐滿的臀部，然後摸到背後，這樣來回撫摸的結束，九難已經無法保持靜止，不由得扭動臀部，看到九難的這種動作，小寶吻乳頭時發出啾啾的聲音，撫摸臀部的動作也加快。  
九難漸漸有一陣趐麻的快感，口中不自禁的嚶嚀一聲，道！「啊……我不行了！好難為情……」就在這時候，乳頭上突然產生強烈的痛感，因為韋小寶用手彈了一下已經勃起的乳頭，痛感直達腦髓，倒反的甜美淋痺感擴散到全身，發出沒有聲音的呻吟，九難下意識的在下腹部用力的剎那，就好像等待這個機會一樣，小寶的手趁機會插入臀部的溝裡。九難感到焦急，羞恥道！『啊，不要！！在那種地方。』可是小寶的手毫不留情的在臀部的溝裡摸索，同時更將姆指伸向菊花蕾處，一頂一頂的刺激著她，九難雖覺得羞愧萬分，還是被趐癢的感覺刺激的鼻息咻咻，就在這個時間裡，小寶也從九難平坦的腹部向下舔，舌頭在陰毛的邊緣游動，火熱的呼吸鑽在蜜穴上的感覺，更使得九難的焦急感增加。  
         
        對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火熱的反應，九難感到害羞也很好奇，只能任憑小寶大快朵頤了，小寶的手慢慢的逼近核心，用手指測量著肉縫裡面的長度，鼻子還在草叢上聞來聞去，毫不停歇的肆意輕薄殺得九難混身一軟，鼻中不自覺的一陣輕哼。

        小寶突然從下面用力舉起九難的左腿，雖然已經答應任由小寶享用她的身體，但對一個女尼姑而言，採取這樣的姿勢未免太淫穢，大腿和另一條大腿已經成為九十度的角度，把性感的蜜穴完全暴露出來，只見粉紅色的蜜洞口微微翻開，一顆粉紅色的荳蔻充血挺立，露出閃亮的光澤，縷縷\春水自洞內緩緩流出，在強迫分開的花瓣內部，已經存滿女人的花露，閃爍著迷人的光澤。   

        不僅是採取這樣淫穢的姿勢，還被小寶看到自己興奮的證據，對一直遵守戒律的九難而言，更覺得難過，可是當小寶把她大腿扛在肩上，開始舔起蜜穴的裂縫時，九難的那種想法也立刻被沖走，事情到這個地步也顧不得羞恥和體面，任由身體產生性感反而是最好的方法。  
         
        很意外的小寶的口交非常仔細，並不是不顧一切的在那個部位上亂舔，開始時以似接觸不接觸的微妙動作逐漸加強，發現是九難的敏感帶時，就執意的停留在那裡，只見她雙頰泛紅，星眸微閉，鼻中一陣咻咻急喘，混身癱軟如綿，九難不由自己的擺動皓首，雪白的肚皮不停的起伏。

        感到九難的下體濕了，小寶的手轉向蜜穴進攻，左手繞過背臀，用食指及無名指撥開兩片嬌嫩的陰唇，中指『滋』的一聲，老實不客氣的插進蜜穴內，中指急劇在如珍珠的陰核震動，要教眼前的美麗尼姑更放蕩，九難敏感部位受到羞恥呷玩，下體不理主人的意願，自行因快感而分泌出蜜汁，使九難大腿上也沾了很多。看到平常嚴守清規戒律的尼姑，竟然變成了淫水不斷流出的浪蕩女人，小寶感到非常高興，更得意的用舌尖壓迫陰核，不停扭動撥弄，九難忍不住像抽筋一樣使臀部痙攣，口中更開始傳出陣陣淫糜的嬌吟聲，小寶的嘴就壓在陰道吸吮，發出「啾啾」的聲音。快感的汗水不停的散發肉體的熱量，流出來的騷水也增加，從支持身體的  

        大腿流下去，就是連九難本身都能感覺出來，鼻中更傳出令人銷魂蝕骨的哼叫聲，小寶每喘一口氣，就連連喊著痛快，然後徹底的玩弄陰核，這時候陰道口已經完全大開，小寶就把巨大的舌頭插進去。產生如同陽具插入時的快感，九難在這剎那有了昏迷的感覺，只好靠集中精神在大腿之間，勉強使自己不要昏過去，小寶的舌頭使九難產生甜美感，急劇的刺激讓她失去控制，扭動蛇腰及使臀部作弧形的擺動，做出了無意識的動作，不但不可減輕難受感，反而使舌頭更為深入蜜穴，淫水也如缺堤流出，最後還甚至盼望小寶的舌頭永遠這樣進進出出。

        這時候的小寶也非常激動，用舌頭在洞裡深深的插五、六次，當那裡的入口已經擴大和濕潤時，就把扛在肩上九難的腿放下，道：「我現在要插進去了，九姐準備好了嗎？」這樣一面說，一面在先前確定九難最敏感的耳垂到脖子舔過去，因為剛使性慾徹底受到刺激，所以帶癢的那種感覺，一下就吸引住九難的注意力，就在九難的心完全在小寶的吻上時，小寶將另一隻手伸向九難的圓臀，雙手托起她的美臀，就這樣緊緊箍住她無暇赤裸的嬌軀。此時的九難正被小寶的挑逗刺激得全身趐麻痠軟，忽然覺得身體一陣搖晃，不自覺的把手勾在小寶的頸上，雙腿更是緊緊的盤在他的腰臀處，一顆臻首無力的靠在他的肩膀，小寶就趁機會分開她的雙手，把巨大的龜頭送到蜜洞口，好一副香豔迷人的綺麗風光。就在堅挺的肉棒碰到花唇的剎那，九難身體不由得緊張起來，大腿間感受到有異常的壓力感，龜頭突破蜜唇進入裡面，九難嬌俏的臉龐呈現聖潔的氣息而又加雜了淫蕩的嫵媚，以行動回答小寶，將雪嫩的臀部前送，肉棒立刻貫穿花心，那種塞得滿滿的感覺，不由得使再次接受肉棒的九難，回味剛才龜頭插入的快感。  

小寶往下壓住九難嫵媚扭動的軀體，張開的修長玉腿仍舊挾著小寶的腰臀，大腿上還殘留著由蜜穴流下來的絲絲淫水，早已濕潤的花瓣不斷摩擦小寶的肉棒，因為陰唇朝上得以更深深進入的肉棒，從下面碰到子宮使九難皺起眉頭，以不停搖動的臀部發洩自己的慾望。

        小寶用雙手牢牢抱住九難的臀部，胸膛緊緊貼住她雪白嬌豔的乳房，九難身體開始扭動後就停不了，兩手無力的掛在小寶的肩上，口中的嬌喘逐漸狂亂起來，臀部加大了扭擺的幅度，劇烈的動作把大量滲出的淫水飛濺到地上，這比死更難受的感覺叫她流下歡喜的眼淚\，此時只要能減輕身下所受的酸麻，就是要她作什麼恥辱動作她也會照做的。長長的肉棒在黑色軟毛圍繞的裂縫裡，不停進進出出，很快就沾滿蜜汁，變成發出光澤的活塞，有如用鐵刺穿臀部的刺激感，很快使九難達到高潮，掛在小寶肩上的纖手也慢慢移到腰間，身軀像蛇般緩緩扭動起來，高聳柔嫩的雙峰隨著氣息起伏。九難紅潤的嘴唇喃喃吐露不清的字彙，小寶看到她這樣有快感，更精神百倍，更用力的猛插肉棒，在不停流出蜜液的陰洞裡挖弄，趐痛麻癢的感覺殺得九難混身熾熱難當，嘴裡的嬌喘也逐漸轉為陣陣的哼啊聲。
終於突破快感的界限，九難張口淫蕩的浪叫道：「啊……不行了……我快要瘋了……」在花瓣產生強烈收縮感時，用雙腳夾緊小寶的身體，從肚子到臀部的豔肉開始
不停的痙攣，陰道里的痙攣，也使小寶的興奮更加強，腰部的扭動也更加速，用更大的力量在蜜洞裡抽插。   

        九難此時如受雷殛，整個身體一陣急遽的抖顫，整個靈魂彷彿飛到了九重天外，小寶伸出舌頭舔自己的嘴唇，陶醉在性交的快感裡，突然要九難停止，自己仰臥在床上，把勃起的肉棒拉到垂直的位子，道：「來吧，請九姐騎在我身上。」九難好像迫不及待的翻起來，毫不猶豫的騎上去，因為剛才的抽插行為後，還沒有干的肉洞，立刻對正幾乎有雞蛋大小的龜頭上，然後身體在歡喜的顫抖中慢慢坐下去，成男下女上的姿勢，九難兩手按著小寶的胸膛，一下一下的擺動蠻腰，將自己的隱蜜處送進小寶的肉棒。今次是女性作主導的體位，九難很容易得到快感，她開始學會如何利用穴中肉棒去滿足自己，當想要頂到底就一股氣把臀部挺前，想磨擦穴內肉壁就曉得扭動臀部，九難極樂的呻吟，彷彿整個靈明理智全被抽離，胸前美乳向上下滾動，臀部把肉棒吞入又吐出，淫水也給大量抽出。一陣陣的快感往腦中襲來，九難微睜著一雙迷離的媚眼，含羞帶怯的看了小寶一眼，伸出玉臂，勾住了他的脖子，彷彿兩人是情人一般，沉浸於自我的歡愉，豐滿嬌美的臀部在小寶赤條條身體上瘋狂的擺\動，小寶的一隻手搓揉著嬌豔高挺的乳房，從沒有享受過這種歡愉感覺的九難，想讓自己一直被小寶抽插，一點也不想停下來。
高潮襲來，九難忍不住抽搐，在蜜穴夾緊度漸鬆下來的時候，小寶挺起後背大叫，在蜜穴中進行了一下大力的抽插，這使九難的高潮快感得以延續，跟著每當她的肉體剛要緩下來的時候，小寶就對蜜穴作出數下抽插，使九難的淫勁不停的持續。   

        小寶有技巧的插入，這使九難得到無痛的初夜，嘗到性愛的快樂，在連續的高潮快感下，九難受不住不停的刺激，魂虛目眩之下就幸福的半昏過去，受到長時間被陰道夾緊及吸啜，性感的蜜穴讓小寶忍不了，肉棒吐出粘粘的精液，熱情的精液就全噴射入昏睡的九難肉體深處，每一次都使九難沉入快感的大海。
這一戰居然有一個多時辰，兩人在極度疲勞下沉沉睡去，第二天日上三竿才起來。九難看著床上的一片狼籍，想想昨晚的放浪，禁不住滿臉通紅，韋小寶看著美貌師父的羞態，不免淫性又起，一把摟過九難，九難也就順水推舟，兩人又大戰了一場。

        兩人在南昌城裡盤桓了近一個月，幾乎試遍了各式的花樣，九難也逐漸放開懷抱，被韋小寶拉入了慾望的深淵。九難的肚皮逐漸大了起來，再不想辦法就遮不住了。兩人遂又北上，九難仍穿著寬大僧衣，以遮掩肚皮。到了富庶的兩湖一帶，韋小寶花了五萬兩銀子買下一座大園子，又請了十幾個丫頭老媽子照看九難，自己按九難的吩咐上北京接陶紅英。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