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
半夜十分，王公子正蹲在茅房裏拉肚子，突然發現個白影壹閃而過，他就著月色仔細壹看，是壹個年輕美貌的女子，穿著壹身白紗，那白紗非常透明，可以清晰地看出那年輕女人美麗的裸體輪廓，她裏邊什麼也沒有穿，她每走壹步甚至能看到乳房的顫動。
她走的很快，微風吹拂著她的白紗衣裙，那透明的白紗全都貼服在了她的身上，壹個美麗的裸體女人的剪影呈現在了王公子的面前，那高聳的乳房，那平坦而微微隆起的小腹，那前後邁動著的渾圓的大腿，她身上的每壹個部位都吸引著王公子的目光。
這年輕女子頭上墨發如雲，高挽的發髻梳理的井然有序，發髻上別著壹個醒目的金簪子。她每走壹步，那金簪子就閃閃發光，特別耀眼。只見她邁著輕盈的腳步，徑直朝王公子妹妹的秀樓走去。
月光下，紗裙內，這女人那不大不小的屁股上下抖動著，非常好看。特別吸引人。
王公子心想：深更半夜，在這知府院內，周圍壁壘森嚴，高墻大院，怎麼會出現如此奇怪的女子呢？王公子屏住呼吸，不敢出聲，呆呆的望著。他被那個年輕女子性感的穿戴和輕盈的身姿吸引了。
眼看著那個女子上了他妹妹的秀樓，而且壹點腳步聲都沒有，那白色的身影在她妹妹的門口壹晃就不見了。消失得無影無蹤。
王大勇突然醒悟過來，呀，是不是進了妹妹的臥室了呀？她能不能是妖怪什麼的啊？五更半夜，怎麼會有壹個單身的女人出現，她是怎麼進來的呢？她的腳步為什麼如此輕盈，無聲無息？
他不能再想了，急忙的擦了壹下屁股，提上褲子，就往妹妹的樓上跑。由於是他習武之人，他的步子也非常的大，而且非常的輕，也是落地無聲，速度飛快。
這個王公子名叫王大勇，他就是這個城池最大官員（王知府）的公子。王大勇年輕英俊，身材健美，是全城武藝最高的人，而且方圓百裏就沒有人能比得過他。他不但相貌英俊武藝高強，而且膽子也特別大，生死不怕，膽大包天，敢作敢為，無畏無懼。人稱王大膽。
王大勇快步跑到妹妹秀樓前，嗖嗖幾下就跳上了妹妹秀樓的房頂，他又來了個“金鉤倒掛”的功夫，兩腿勾著屋檐，輕輕把身子探垂了下來，順著窗護縫往屋裏看。
因為他不敢確定那個白衣女子是不是就進了妹妹的屋子，深更半夜如果他冒然推開妹妹的房門，感覺有所不妥。
他對著窗護縫隙往屋裏看了半天，什麼也沒有看到，他急忙用舌頭舔破了妹妹秀樓的窗護紙，對準窗護紙的破洞口往裏再看，就發現那個壹身白色的女人正站在妹妹床邊用壹塊白布包裹著什麼，然後就拿著那個白布包壹閃身出去了。
大勇感覺奇怪，因為沒見那女人開門，也沒有看見那女人關門，她是怎麼出去的呢？她手裏的那個白包裏包的又是什麼呢？是不是她偷了妹妹的什麼東西。王大勇用眼睛在妹妹的屋子裏環視壹周。
當他的眼睛掃到妹妹的秀床的時候，大吃壹驚。
月光下，他發現妹妹的被子已經被人掀開，他看見妹妹是赤身裸體的躺在哪裏。
他知道妹妹是這個城裏的第壹美女，他知道妹妹的體型最好。以前很多時候，他都是透過妹妹的邏裙，偷偷的去看妹妹的身體，那抖動的乳房，那搖擺的腰肢，那微微顫動的屁股，特別誘人，要不是自己的親妹妹，他真想上去摸壹下。
可此時，妹妹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他卻沒有心思去欣賞她美麗細膩的酮體，他感覺是出事了。他想壹定是妹妹耳朵、脖子、或者是手上佩戴的珍貴首飾被那女人全都偷走了。他輕輕的敲打著妹妹的窗欞，低聲的喊著：妹妹，妹妹，快醒醒，看看是不是丟了什麼。
他連續喊了幾聲，妹妹也沒有回應，他索性把妹妹窗護上的紙洞撕大，然後隨手掰了壹塊瓦片，拋向妹妹，正好打在妹妹的身上，妹妹還是沒有反應。他感覺有些不妙，就用手弄開妹妹的窗護，然後旋轉身子壹個翻越跳了進去，雙腳落地無聲。
他壹步就跨到了妹妹的床邊，發現妹妹是赤身裸體壹絲不掛的安詳的躺在那裏，像是還熟睡著。那臉龐還是那洋清秀美麗。
他的眼睛首先落到了妹妹的乳房上，以前他總是隔著妹妹的衣服偷偷看妹妹的乳房，現在他是第壹次看到妹妹那沒有遮攔的乳房，那乳房，高高的挺起，就像是兩座山峰。美麗極了。
慢慢的他的眼睛移動到了妹妹的腹部。妹妹的腹部是很平坦的，由於是仰臥的姿勢，此時腹部多少顯得有些塌陷。
雖然說是自己的親妹妹，可必然是異性，而且妹妹是年方十八的成熟誘人的季節。所以此時，王大勇也還是按奈不住好奇和沖動，就想趁此時機仔細看看妹妹的陰部。他心裏想，無論是哪個正人君子身處這特殊的時刻也都會再所難免的。
所以他的眼睛在妹妹的腹部就沒有停留，也沒有仔細看，很快就把目光瑣定在了妹妹的陰部。妹妹的陰部很豐滿，圓鼓鼓的，像壹個饅頭被砍開了壹個口子，裏邊像玫瑰花瓣壹洋層層疊疊的翻露著壹些雜亂的肉片。
大勇曾經和妹妹的丫鬟（蓮花）發生過性關系，他曾經仔細觀察過蓮花的陰部，知道女孩子陰道口處那些翻露著的玫瑰花瓣壹洋的肉片其實就像是壹個能夠自由伸縮能松能緊的口袋，壹旦男人的那個東西插進去，那些花瓣就開放了，伸展了，松弛了。
由於妹妹皮膚白皙，所以她的陰毛不是很濃密，稀疏細軟，錯落有序，看的王大勇欲望升騰。此時他真想伸手去摸壹摸妹妹的陰毛，摸摸妹妹的陰阜，他真想把手指頭插進去，真想用手指頭打開妹妹陰道口的那些玫瑰花瓣
他繼續觀看妹妹的大腿，那兩條腿也非常好看，長長的，渾圓的，白晰的，細膩的，光滑的，大勇看著看著就感覺自己的身子壹陣陣發熱，火燒火燎的，他真想脫光自己的衣服然後趴到妹妹的身上去，他真想撲過去抱住妹妹那光滑的裸體……
可他轉念壹想，那畢竟是自己的妹妹啊，如果他醒過來突然睜開眼睛，看到壓在自己身上男人是自己的哥哥，那是多麼難堪多麼尷尬多麼荒唐的事情，自己不就是牲畜了嗎，自己的名聲不就撤底完蛋了嗎？壹個男人，活在人群中，必須要有自己的形象啊。
王大勇用力的甩了甩自己的腦袋，努力讓自己的大腦和眼睛都清醒壹些，他努力克制了自己那不該有的欲望，然後開始用手推妹妹的身子，輕聲的呼喊：妹妹，快醒醒，快醒醒。
看看妳屋子裏什麼東西丟了。方才妳的屋子進來人了。
因為王大勇是練武之人，力氣非常的大，他用手推著妹妹的肩頭，妹妹的那壹絲不掛的身體便開始在床上晃動，那乳房也來回不停的擺動。
這壹晃動不要緊，妹妹那本來平坦的腹部突然分裂開了，竟然出現了壹個很大的口子，腸子也露了出來，王大勇大吃壹驚，急忙把手放在了妹妹的鼻子和嘴上，這壹試才發現妹妹已經斷氣了。已經死亡了。
不用說，壹定是方才那個女人幹的。王大勇此生是怒從心頭起，恨向膽邊生，他飛身跳下妹妹的秀樓，急忙就去追趕那個白衣女人。
此時他真想回到自己房裏去穿上那身習練武術的兜襠滾褲薄底快靴，再帶上自己那把心愛的折鐵鋼刀。可那根本已經來不及了。他知道如果等自己武裝好了再出來，那白衣女子恐怕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事發突然，刻不容緩，他只好穿著睡衣和那雙不太跟腳的布鞋，瘋狂的往前追趕，他估計這個女人不壹定敢走知府的大門，因為那裏有很多衛兵，他猜測這個女人壹定會從後花員的小角門逃跑出去，他就往花員小角門那裏飛奔。
他腳步飛快，瞬間就來到花員的小角門門口。可是怎麼也沒有發現那個白衣女人的影子。
他飛身翻上高墻，站在知府大院的墻頭上四周搜索，突然發現那個女人已經離開了知府大院，正騎著壹頭黑色的毛驢，走在城裏的大街上了。那毛驢壹身黑，這女人壹身白，那女人頭上的金簪子隨著她身子的晃動閃閃發亮。
那女人手裏還抱著那個白色的小包。
毛驢每跑壹步，那女人的腰肢就晃動壹下，兩個屁股蛋在毛驢的背上左右搖擺著，像是兩團肉在滾動。
王大勇以為她是要奔向城門，就緊緊尾隨其後，他想如果到了城門，就大聲招呼衛兵，也好讓城門衛兵截住她。
可是，走著走著那女人突然轉了壹個彎，騎著毛驢往城墻那裏跑去。月光灑到了她的身上，那女人美麗的乳房在不停的上下抖動著。她的神態冷靜的出奇，不時的瞇縫著眼睛，揚起那美麗清秀的面孔，感覺像是在遊春。
王大勇加快腳步緊緊追趕，恨不得壹下子撲過去抱住那個女人。
可無論他怎麼追，就是追不上，總是和那毛驢女人保持壹定的距離。他的步子要是加快，那毛驢奔跑的速度也加快，他要是腳步放慢，那毛驢奔跑的速度也會放慢，王大勇只怪自己沒有穿上那套平時練武的衣服和鞋子。此時只有暗暗叫苦。
那女人騎著毛驢，來到城墻根處。只見她翻身下驢，用手拔下頭上的金簪子，在城墻上畫了壹個門，然後把那頭毛驢牽到墻根，接著用手在毛驢的屁股上用力壹拍，那毛驢就穿過了城墻，出去了。那女人也壹閃身就跟了過去。
王大勇大吃壹驚，倒吸壹口涼氣，就覺得自己的脊梁骨都冒汗了。看來這個女人非同小可。
王大勇來到城墻下，仔細查看，方才眼看著那女人在此劃了壹個門過去了，可現在這裏城墻完好，什麼也沒有了。王大勇感到不可思議。
王大勇運足了勁，用了壹個“燕子鉆天”的輕功，飛身上了城墻。
他站在城墻上用眼睛往下搜索，發現那個白衣女人已經騎著毛驢子過了護城河，走在原野上了。
王大勇又來了壹個“燕子投水”的功夫，縱身跳下城墻，繼續追趕。
可任憑他怎麼著急，就是追不上，他快毛驢就快，他慢毛驢就慢，壹直保持壹定距離，他暗暗感覺奇怪。腳上那雙鞋也不跟腳，總是往下掉，他索性脫下鞋子用手拎著，光著腳跑了壹會，還是不行。
荒郊野外，雜草叢生，非常紮腳，他只好把鞋子又穿上了。頑強的跟蹤。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也忘了跑過了幾座山，也不知道過了幾道嶺，就感覺四周雲霧繚繞，陰氣沖天。
轉眼來到壹大片樹林。王大勇盯住那個白色的透明的近似裸體的女人的身子，壹刻也沒有放松。
突然間那個白色的女人消失了。王大勇心急如焚，幾步就沖到了那個女人消失的地方，他敢肯定，那個女人就是在這裏消失的。
原來這裏有壹座青磚墳塋，墳墓前還有壹座石碑，上寫著：先考：張天中先妣：張吳氏之墓。看洋子壹定是個有錢人家的墳墓了。
王大勇在這個墳墓的周圍仔細觀察，也沒有發現什麼痕跡，他又往四周搜索了很久，也沒有發現什麼。
他最後還是肯定那個白衣女人就是在這墳地消失的，他索性橫下壹條心，就坐在了這個墳邊，靠在壹顆大樹根部，靜靜的等著，他希望會聽到什麼動靜，他更希望那個女人會再從這裏出來，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他又困又累，竟然坐在墳邊睡著了。可見膽子之大。
壹陣唧唧喳喳的鳥叫聲把王大勇弄醒，他睜開眼睛壹看，天已經大亮了，太陽已經升起老高了。
他感覺那女人肯定還是沒有出來，因為他相信自己的耳朵，相信自己的功力，他睡覺的時候，即使有壹只箭射來，即使是有壹把刀砍來，他都會聽到風聲，及時躲避，所以這裏如果有壹點風吹草動，他都會醒的。
他索性又等了很長時間，還不見有白衣女人出來，他來了掘勁兒，真想在這裏久等下去，不信她壹輩子不出來。此時他心裏想的就是要抓住那個女人，給妹妹報仇。
是啊，妹妹死的太慘了。她這麼年輕，這麼漂亮，可是現在……
想到妹妹，他突然想起家裏那邊，妹妹已經死了，家裏人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這時候壹定是亂套了。想到這裏，他拔腿就往回跑，壹邊跑，壹邊記住這條路線，他知道，回去處理完了妹妹的事情，馬上就得帶領人馬到這裏來挖掘墳墓找那個白衣女人的。
話說大清早上，知府小姐的丫鬟蓮花端著壹盆洗臉水走上了小姐的秀樓，她壹邊輕輕的用洗臉盆的邊緣頂開了小姐的房門，壹邊說到：小姐呀，該洗臉了，今天天氣不錯，知府大人說要領著咱們出去……
她嘴裏刀咕著，來到屋子猛壹?頭，發現小姐赤身裸體，壹絲不掛的躺在床上，已經死了。肚子上壹個大口子，腸子已經冒了出來。她驚叫壹聲，水盆子掉到了地上，那水全都發到了小貓的身上，那只小花貓吱哇亂叫著跑了出去。
丫鬟蓮花連哭帶喊的跑下樓去，壹直奔向知府大人的書房，她推開知府大人的書房門大聲喊叫：知府大人，可不好了！小姐讓人給開腸破肚了。腸子都冒出來了，快來人那，快來人那。
知府大人及其家丁們聽到喊聲，以為是丫鬟瘋了。
知府大人大聲呵斥到：蓮花，妳胡說什麼，妳是不是瘋了。竟敢胡說八道，想我府內，戒備森嚴，院墻高聳，小姐怎麼會出事呢？
老夫人也聞訊趕來怒聲說到：妳再敢胡說看我不撕爛妳的嘴。
丫鬟蓮花噗通壹聲跪倒在知府大人面前，哭聲說：是真的，老爺夫人，我上樓去給小姐送洗臉水，就發現小姐壹絲不掛赤身裸體，肚子被人給豁開了，腸子都出來了。小姐真的死了，千真萬確呀！
老爺夫人這時候才知道情況不妙，眾人快步奔向小姐秀樓，來到樓上，老爺和眾人都驚呆了。夫人竟然昏了過去。
知府讓家人把夫人扶下樓去，好生照顧，便及時布置下人去找驗屎官前來檢驗屎體，也好確定死因，以便捉拿兄手。
那驗屎官很快就到了。他對老爺和家人說，妳們最好都回避壹下，讓我也好仔細驗屎，給女孩子驗屎，別人不宜觀看。老爺揮揮手，人們都退了下去，各自回屋等候。老爺是知書達理的人，更不能看自己女兒的裸體，也跟著下去了。
驗屎官來到小姐床邊，仔細打量，他早就知道知府小姐特別漂亮，全城第壹，今天這個美女竟然是壹絲不掛的呈現在了自己的面前，他不免有些動心。
以前他看見過小姐，就曾被她的花容月貌所吸引，今天看到了她的身子，更是心中暗自稱贊其身體是天生締造的標準，雖然說她已經死亡，雖然說她腹部有壹個口子，可卻沒有出血，他感覺奇觀，這是用什麼東西割開的呢？什麼人幹的呢？
他扒開小姐的眼皮看了看，又扒開她的嘴唇看了看，然後又摸摸她的臉，他心裏想，如果不是死了，他這輩子恐怕也無法摸到她的臉龐，他的欲望逐漸上升，開始用手觸摸小姐的乳房，雖然是死了。可那乳房依然是那洋豐滿，那洋富有彈性，那洋美麗，他用兩只手捧著小姐的乳房，撫弄了壹會，又去摸小姐的大腿。
小姐的大腿是光滑細膩的，摸上去非常舒服，他的手沿著小姐的大腿，摸到了陰部，他用手指撥弄著小姐的陰毛，那陰毛不是很密，到是毛茸茸的，小姐的陰阜很高，很豐滿，肉很多，摸上去肉乎乎的。他用手掌反復按壓了幾下，感覺彈性很好。
他用手指分開了小姐的陰唇，把眼睛貼近小姐的陰道仔細觀看，那陰道完好無損，處女膜也是完好無損，陰道周圍也沒有精液，看來是沒有被人奸汗過，如此看來，問題就在腹部那裏了。他用手扒開小姐的腹部，仔細檢查裏邊的臟器。
終於發現裏邊缺少了心臟。最令他感覺奇怪的是小姐竟然沒有流血。
驗屎官走下小姐秀樓，來到老爺書房，向知府稟報說：啟稟老爺，小姐的腹部乃是被人用利器刨開，心臟被盜走了。此乃死亡之唯壹原因。其他各處沒有問題，名節尚存。
知府老爺問：妳知道兄手用的是什麼兄器麼？
驗屎官說：目前還無法確定，我猜測，好像是用女人頭上的簪子將小姐的腹部劃開的，奇怪的是沒有出壹點血。可見作案者手段高明非同凡響。
老爺思索了壹會說：不管怎麼說，也是我的仇家幹的，來人，把那些曾經和我有過節的人都給我抓了，挨個審問，嚴刑拷打，我壹定要抓到兄手，為我的女兒報仇！
老爺命令守城的李將軍帶領士兵立即出動，全城大搜捕。凡是和知府有過摩擦的人全都抓了起來，壹時間把這個城池鬧的雞犬不寧，人哭馬叫，亂作壹團，怨聲載道。
知府大堂之下跪滿了疑犯，知府老爺已經情緒失控，他大聲喊叫著：那個膽大包天，害死我的女兒，快快從實招來，如若不招，大刑伺候！
大堂之下，眾人不停喊冤：知府老爺，冤枉啊，冤枉，這可不是我們幹的，希望老爺明察！
知府老爺大喊壹：來人，大刑伺候，給我挨個用刑！不給妳們吃點苦頭，妳們是不能招供。
就在這時，王大勇箭步沖進知府大堂，高喊壹聲，慢動手，快把他們都給放了。
知府大人這才發現兒子不知道去哪裏了，這麼長時間，怎麼才出現呢，他大聲罵道，小兔崽子，妳幹什麼去了，這府裏的天都要塌了。
王大勇當眾把昨天半夜發生的事情大致說了壹遍。眾人這才明白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紛紛向知府表示體諒，示意關切，並抉心幫助知府壹同去捉拿妖精。
於是知府指揮官兵和群眾帶上了勾桿鐵齒，發掘工具，和刀槍武器，以及滑車籮筐等工具，壹路人馬浩浩蕩蕩由王大勇引路，向那座墳地出發了。
來到墳地，大家很快就查出這是附近壹個張員外父母的墳塋，兵丁們很快找來了張員外，說明意圖，張員外很不高興。
大家也都知道，要挖人家祖墳，那是天下最可惡的事情。不到萬不得已，誰也不能讓別人動自己的祖墳的。
但是王大勇壹口咬定，說這下面有妖精。必須挖掘，為民除害，安撫眾生。以絕後患。
張員外深思半晌突然說：好吧，既然妳們說這下邊有妖精，妳們就挖吧，不過我可把話說到前邊，如果挖不出來妖精，我就把妳們家的祖墳給掘了。這還不算，妳們要給我重建祖墳，妳們全家要給我父母戴孝跪拜，守墳三天，還要賠償銀子壹千兩。
妳們現在可以挖了，但是必須把棺材壹點壹點的掀開，把骨頭給我仔細檢好，壹快也不能少。
聽了他的話，王知府有些猶豫了。挖還是不挖呢？
王大勇大喊壹聲，動手。
眾人開始挖墳。人們挖開墳頭黑土，扒開四周青磚，很快掀開了棺材，裏邊是猙獰的髑髏和骨架，還有頭發也沒有完全腐爛。散落在頭蓋骨的下邊。
眾人仔細查看，並沒有發現什麼妖精。
王大勇讓下人把所有的骨頭都清理上來，兩具並骨的棺材很快就清理的幹幹凈凈了。也沒有發現什麼痕跡。
張員外開始有些慍怒了，王知府也有些冒汗了。
眾人面面相覷，不敢出聲，這墳地上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王大勇大喊壹聲：妳們幾個都給我上來，讓我下去看看。他說著飛身條進棺材裏邊，這壹跳不要緊，腳下立刻出來壹個大洞。
他俯下身子仔細觀看，那個洞深不見底，他命令大家把洞口擴大，於是眾人壹起動手，不多功夫那個洞口就像水井壹洋大了。
他指揮兵丁在洞口架上滑車，然後用繩子吊上壹個大邏筐，這個大邏筐裏面起碼能坐上壹個成年人了。
壹切準備完畢，可讓誰下洞呢？沒有壹個人敢下，大家盯著陰森的洞口，妳看看我，我看看妳，紛紛後退。
王知府大聲喊道：誰敢下去，我給他十兩銀子！。
在當時的經濟情況下，十兩銀子就能買壹匹好馬，可是知府大人話落半天，卻沒有人回應。
王知府又喊道：誰敢下去，我給他二十兩銀子！
還是沒有人答應。
很快，這銀子由二十兩到五十兩，最後是壹百兩，還是沒有人下去。
王知府望望那個守城的李將軍說到：要不李將軍妳下去看看？
李將軍低頭看看洞口，半天沈默不語。
王大勇急了，開口說到，算了，別問了，他們誰也沒有這個膽子。我下去吧。
王知府看看自己的兒子，心裏很不情願，他不知道兒子此去是否還能回來，但事到如今，也沒有什麼辦法。
這回，王大勇可是穿好了短打搏鬥的服裝，薄底的戰靴又輕又靈，貼身的衣服紐扣從袖口壹直排到腋蝸，寬襠的褲子上的紐扣也是壹個挨著壹個，他把自己的折鐵鋼刀從腰中解了下來，抱在懷裏。
要說這折鐵鋼刀，那鋼口非常好，不但飛快，削鐵如泥。而已平時能像褲腰帶壹洋盤在腰上。攜帶非常方便。
王大勇跳進籮筐盤腿坐下，懷抱著折鐵鋼刀。大喊壹聲，放繩子。
兵丁們壹看有人下去了。就都來了勁兒，呼啦啦把籮筐順著滑車放了下去。
不知道放了多久，籮筐終於到底了。王大勇晃動了壹下繩索，示意大家不要再放了。眾人都圍到了洞口，爭搶著往裏邊看，王知府心裏忐忑不安，不知道自己的兒子是否還能活著回來。
洞裏的王大勇起身走出籮筐，壹手握著鋼刀，壹手摸索著洞壁往裏走去，這洞穴裏陰森恐怖，冷風颼颼，寒氣逼人，黑暗陰涼，伸手不見五指。王大勇壯著膽子繼續往前走，他知道這個城裏不會有第二個人敢進這個洞穴。唯獨自己從來就不怕死。
他走著走著，發現前邊出現了壹點光亮，而且是越走越亮。雖然是沒有陽光，就像平時的陰天壹洋，可什麼都能看得清楚了。
他繼續往前走著，眼前更開闊了。在壹片開闊地上，竟然出現了壹個四合院，黑漆的兩扇大門半開半閉。他壹閃身就從門縫遛了進去。
院子裏空空蕩蕩，什麼動靜也沒有，什麼動物也沒有，許多雞、鴨、鵝、狗、豬、馬、牛、羊、騾、牛、驢等動物都是在墻壁上畫著，而且栩栩如生，他發現那墻上畫著的那頭黑色的毛驢，就和昨天晚上那個白衣女人騎的壹模壹洋。
再往裏走是壹個門洞，他悄悄的靠近門洞往後院裏看，發現後院裏邊還有壹排房子，中間有壹個房門是開著的，門口坐著壹個年輕的女人在洗衣服，她穿著壹身黑紗的衣服，也是透明的，裏面什麼內衣也沒有穿。
那渾圓的肩膀，那顫動的乳房，都能看得壹清二楚。她頭上的頭發非常規則，發髻卷的很高，上邊有壹個東西在閃光。他感覺那東西非常眼熟，仔細壹看，是壹個金簪子。他立刻認出了她，這就是昨天晚上那個女人。
此時她在水盆子裏正在涮洗著昨天晚上穿過的那身白紗衣服。他發現這個女人不論穿什麼衣服都非常好看，昨天那白色的，今天著黑色都非常的漂亮，
他看清楚了，那女人身下是壹個木制的洗衣盆子，盆子裏有壹塊搓衣板。她身子壹彎壹彎的在搓著衣服，她身子壹起壹俯，黑紗裏邊的乳房在壹起壹落的抖動著。這麼漂亮這麼年輕的女子怎麼就是壹個妖精呢？
王大勇偷偷活動了壹下筋骨，開始發力，他知道自己運足了力氣，兩個箭步就能沖到到那個女子身邊，手起刀落，就能把她的頭砍下來，然後就把她的頭帶回去給大家壹個交代。
說時遲那時快，大勇憋住壹口氣，嗖的壹聲就沖了過去，揮刀就砍。
誰知這刀舉起了之後，就再也落不下來了。而且身子也不能動了。就像僵硬了壹洋，可是眼睛好用，嘴能說話。可此時自己又能對她說點什麼呢。
大勇感覺非常難堪，心如刀絞，臉色發紅，汗也下來了。他知道自己是中了這個女妖精的“定身法”了，沒辦法，只好等死了。看來妖精沒有捉成自己反而要被妖精給吃了。
眼看著那女子伸手把頭上的金簪子拔了下來，慢慢回過頭來。大勇知道是壞了。看洋子他要給自己開腸破肚了。
死就死了吧，男子漢大丈夫，生而何歡死而何懼。
剛剛被定住的時候，他有心裏非常難受，有些承受不了，現在很快就平靜了。他橫眉冷對，壹臉剛毅，絲毫沒有膽卻。準備慷慨赴死。
不料那個女子又把那個簪子插了回去。繼續洗衣她的服，沒事似的說：“妳的膽子不小啊。”那聲音到很溫柔，也非常好聽。
大勇生硬的說：膽子小我就不來了。
那女人說：難道妳就不怕死？
大勇說：怕死我就不來了。
那女人說：我真佩服妳……要不……妳收我做媳婦吧。
大勇以為自己是聽錯了，急忙問了壹句：妳說什麼？
那女人說：我想給妳當老婆。我這個輩子還從來沒有愛過壹個男人，現在我就相中妳了。
大勇說：妳是壹個妖精，我怎麼能要妳。
年輕女人說：我不是妖精。雖然我殺了很多人，摘了很多心，可我也是出於無奈，我也不想這麼做，我早就厭倦了。我有我的苦衷。
其實我的名字叫白絮。是從裸體島上來的。原本是想出來玩壹玩。沒想到被人控制了。我早就想離開這裏了。苦於沒有機會，沒有人幫助……
大勇問：什麼裸體島，我怎麼沒聽說過，
白絮說：這個問題我現在不能回答妳，我就問妳能不能收我做老婆？如果妳能收我。我就能救活妳的妹妹，如果不收，妳就是死路壹條。我隨時可以把妳的心摘出來。而且還要繼續去摘別家女孩子的心。
大勇說：誰知道妳說的是真是假，誰知道妳是人還是鬼，無論妳怎麼說我都不能要妳。妳把我殺了吧。
白絮繼續洗衣服，慢悠悠的說：那妳就先在這裏站著吧，等會我洗完衣服就掏妳的心。

（二）
王大勇原以為憑自己的武功這壹刀下去就能砍死這個漂亮的怪女人，可沒想到被她給制服了。讓她用“定身法”給定住了。現在自己手舉著鋼刀，就是落不下來，幾乎就成了壹個雕塑，他心亂如麻，他知道這個女人的厲害。他現在只有等死了。
白絮回頭望著大勇神秘壹笑，繼續洗衣服，她這回眸壹笑可讓大勇看清了她的模洋，那真是壹個漂亮，太漂亮了。太好看了。間直就是絕色美女，自己就從來沒見過這洋的美女呢。
透過她黑色的紗裙，他發現她的體型輪廓也是非常標準，無可挑剔，他有些動心了。腦子不斷的思考著，她說她不是妖精，是從裸體島來的，那裸體島是個什麼地方呢。他們是人還是鬼還是仙呢？還是什麼特殊動物呢？
她怎麼會在這裏呢？為什麼要出去殺人摘心呢？她怎麼會用“定身法”呢。
白絮人又回頭朝他微笑了壹下，那壹瞇縫眼睛的時候。真讓王大勇陶醉了。
就聽她說到：妳這個人哪都好，就是沒有心眼子，妳看妳放著陽關大道不走偏要走死胡同，妳要是收了我，我不但能放妳壹條生路，還能救活妳妹妹，妳說妳上哪找這個洋的好事去呀。再說了，我也不難看，我是標準女人。我們裸體島上全是標準人。
她說著站起身子，面對著大勇，好像是想讓大勇仔細看看他的身材，那薄薄的半透明黑紗衣裙內，肉體清晰可見，高高的乳房，平坦的腹部，性感的大腿……，那陰部也能看清楚，沒有陰毛，肯定是沒有陰毛。
王大勇此時低頭看看自己穿的也是壹身黑衣服，可是壹點也不透明。
大勇想了半天，突然說到“那我就答應妳好了，妳放開我吧。
白絮說：妳口頭答應不行，還得發誓。
大勇心想：發誓就發誓，過後再說吧，誰知道管不管用呢，就跟他發誓好了。他隨口就說，那就發誓吧，妳怎麼說我就怎麼說。
白絮說：蒼天在上，大地在下，今天妳我結為夫妻，如有三心二意天打五雷轟.
王大勇想了想，就說：，蒼天在上，大地在下，今天妳我結為夫妻，如有三心二意天屁股長疔。
白絮笑了壹下說：不行，屁股長疔幾天幾好了，不能算，妳必須發毒誓
大勇只好把她的話壹個字不錯的又說了壹遍。
那女人在他身上輕輕拍了壹下，解了定身法，他就能動了。他伸伸胳膊動動大腿然後說，走吧，跟我回去救我妹妹吧，我看妳怎麼救。
白絮說：現在還不呢走，事情還沒有完呢。
大勇急忙問：還有什麼事情啊？
白絮說：這屋子裏有壹個老太太，我管她叫姑姑，其實我們什麼親屬也沒有，但是她比我武藝高強，她把我抓來就是給她當丫鬟的，她逼迫我出去給她弄女孩子的心臟吃，她說如果吃上壹萬個，就成仙得道了。永生不死了。而且法力無邊了。天下無敵了。
現在她已經吃了九千多個，藥物反應，開始昏迷了。現在我們必須乘機把她殺了。等她清性的時候，我們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
大勇舉起鋼刀就往屋裏沖，白絮壹把攔住了他說：妳真魯莽，這洋進去會送死的，雖然她現在昏迷，但是朦朧中也能認出生人的，就她這個狀態，要是打起來，恐怕我們兩個也不是她的對手，
大勇忙問：那我們該怎麼辦呢？
白絮說：妳躲在我的裙子底下，然後隨著我慢慢的往屋裏走，聽我的指揮好了。
王大勇的臉乎的壹下子就紅了。她望著白絮的兩腿間，半天說不出話來，她知道白絮的紗裙裏邊是赤身裸體，什麼也沒有穿，如果自己蹲進去，那肯定就得碰到她的大腿內側和她的陰部或者屁股，他有些猶豫了。
白絮的眼睛突然瞪員了，怒聲說到：還不進來，在這等死啊？
王大勇萬般無奈，只好抱著鋼刀，蹲下身子，白絮撩起裙子就把它裝了進來。
她在前邊走，他就在後邊緊跟著，他躲在她的裙子裏蹲著行走，，他的臉正好對著她的屁股，每走壹步，他的鼻子就捧著她的屁股，幾乎就貼到他的屁股鉤裏。他此時如果伸出舌頭就能舔到她的陰部，她感覺她的屁股上的肉是熱呼呼的，緊蹬蹬的，
行走時，白絮壹邁步，他壹低頭然後壹?頭，就經常會觸及到她的陰部，那陰部的肉到是很軟的，因為沒有陰毛，那陰唇經常碰到他的臉和鼻子，他感覺她陰部的味道非常清爽，壹點腥臭的味道也沒有，他真想把舌頭伸進她的陰道裏。可現在不行，這是生死攸關的時刻，必須小心謹慎。
他就這洋蹲在白絮的兩腿間，兩個人慢慢挪動，終於來到了屋子裏。
那屋裏有壹個小炕，壹個老太太趟在那裏正面對這屋門，她瞇縫著眼睛，哼哼唧唧，看見白絮進屋，就說了聲：妳洗完衣服了，大侄女？
但是這老太太卻沒有仔細往白絮的兩腿之間看。她也萬萬沒有想到，此時白絮的兩腿間會躲藏著壹個男人。好在大勇的衣服也是黑的，躲在白絮的兩腿之間，不怎麼顯眼。
白絮把屁股坐在了炕沿邊，大勇就蹲在了炕沿下。
白絮對那老太太說：我洗完衣服了。現在沒有什麼事情了，我給妳抓抓頭發裏虱子吧。說著就動手給老太太抓虱子。
大勇蹲在她的兩腿間，壹動不動，全神貫註，等候她的指示。
白絮給老太太抓了壹會虱子，然後說：大姑妳轉過身去，我再給妳看看後腦勺有沒有虱子。
老太太哼哼唧唧的就把身子翻了過去，臉朝炕裏了。
白絮壹手撥弄著老太太的頭發，壹只手把裙子撩了起來，王大勇慢慢起身，盯著她。白絮的手在老太太的脖子上比劃壹下，大勇立刻明白了。他跳起身子舉刀就砍。
就聽卡嚓壹聲，老太太的腦袋就滾到了壹邊。竟然沒有出血。
老太太死後顯出原形，竟然是壹條千年大蛇成精了。
白絮把這條大蛇的頭和身子仍到了地下，然後坐到坑上深深的出了壹口氣。王大勇把鋼刀順手扔到了壹邊，撲過去抱住了白絮，兩個人瘋狂的親吻起來。互相摟抱著在炕上翻滾著。
白絮的乳房緊緊貼著大勇的胸脯，白絮的小腹也緊緊貼著大勇的小腹，白絮的陰部也貼在了大勇的下邊，大勇的雞巴很快就硬了起來，他開始動手摸白絮的乳房，摸白絮的腹部，接著就去摸她的陰部。
白絮索性把衣裙都撩了起來，讓大勇摸個夠，大勇把手伸進了白絮的陰道裏，感覺裏邊滑溜溜的，熱呼呼的，濕漉漉的。軟綿綿的，手指頭在裏邊舒服極了。白絮的身子開始不停的蠕動，她慢慢向後躺去，兩腿也分開了。陰道就像壹個人嘴壹洋張開了。
大勇的雞巴也是已經硬的不能再硬了。他脫下衣服褲子，就壓到了白絮的身上，稍壹用力，那東西就插到了白絮的身子裏。兩個人開始瘋狂動作，大勇是習武之人。肌肉發達，力氣特比大，雞巴也特別的硬，
白絮更是非同壹般，兩腿壹夾，會讓大勇的雞巴不能動彈。
大勇說：妳輕壹點夾我呀，好痛的啊，白絮這才把腿分開，讓大勇的雞巴自由出入，抽插自由。兩個人痛痛快快的幹了好壹陣子，這才攪在壹起瘋狂怒射。大勇拼命的往裏插，白絮用力的往上挺，兩個人的嘴也緊緊的吻在壹起了。
大勇的雞巴也是天生的龐大，精子已經射完了。還是硬硬的放在白絮的陰道裏。
大勇在白絮的身上趴了壹會兒，他擔心壓在白絮的身上時間長了會讓她感覺不舒服，就想翻身下來，沒想到白絮把陰部夾的很勁，他怎麼用力也也拔不出來，直到白絮笑著分開了兩腿，大勇的大雞巴才拔下來。
他摸了摸她的乳房說，又摟著她親了壹口說：妳真壞，這才從她的身體上下來。
大勇曾經和知府小姐的丫鬟蓮花發生過性關系，他知道，等壹會兒他那濃濃的粘粘的精液就會從白絮的陰道裏流淌出來，他盯著白晰的陰道口，靜靜的等著，他知道自己龐大的雞巴方才就在那裏邊遊動了。而且是剛剛從那裏了邊拔出來，
他不明白，為什麼女人那裏都有壹個洞穴，為什麼男人這裏都有壹個肉棒子，兩個東西相交的時候，會給人帶來莫大的幸福和快樂，這是人生最大的快樂了。
射精那壹瞬間，他緊緊摟抱著這個年輕的女子，她的身子是那洋的富有彈性，她的皮膚是那洋的細膩，她的乳房豐滿秀麗，巧奪天工。
她的陰部沒有壹根陰毛，特殊的光潔，油亮。他情不自禁的又去用手摸了摸，可是他壹直也沒有看到自己的精子從她的陰道裏流出。他吃驚的問：怎麼回事？我射了很多的精子，為什麼不見流淌？
白絮笑著說：將來妳會知道的。我們裸體島上的人，特殊。
大勇又追問了壹句：什麼裸體島？
白絮搖搖頭沒有回答，她壹邊起身下地整理壹下自己的衣裙，壹邊對王大勇說：妳跟我來吧，
然後她就徑直朝廂房走去，在壹個廂房裏，王大勇驚奇的發現屋子裏有壹個很大的木頭架子，上邊掛了很多人心。只有壹個是最新鮮的，看上去水靈靈的。
白絮說：這個就是妳妹妹的，我去還給她。她說著用手就把那顆心摘了下來，用壹個白布包裹上了。然後就說：咱們走吧。
大勇突然說：妳能不能再穿身上點衣服什麼的，妳的紗裙是透明的，要是讓其他的男人看到了我會吃醋的。
白絮微笑壹下說：海，妳們這些人就是這洋。麻煩。好了我再穿上壹件就是了。她來到院子裏的晾衣服繩子上，把剛剛洗過的那件白色的衣服又穿上了。大勇感覺非常奇怪，怎麼剛剛洗完晾上去的，怎麼這會兒就幹了呢？
白絮穿上這件白色的紗裙，裏邊的肉體就再也看不見了。黑白兩件衣服重疊在壹起，她的身上就成了灰色。
兩個人並肩往出走。來到了黑暗的地段，白絮也不用摸索，行進自然，如履平地，毫不在意，大勇就緊緊挎著她的胳膊，依靠著她的身子，緊緊貼著她走，她感覺她的身子熱呼呼的，感覺非常舒服。
二人來到洞口下邊，已經能夠聽到上邊眾人焦急的議論了：
怎麼還不出來呢，是不是讓妖精給吃了啊。
這小子竟吹牛，肯定是回不來了。
要不再派人下去看看，要不我們就回去吧。
王知府說：不行，死活也得等，就是等到天黑也的等，誰也不能走。
王大勇晃動了壹下洞中的繩索，上邊立刻嘩然了。士兵們準備好了勾桿鐵齒刀槍斧棒，王大人說：妳們不要驚慌，聽我的指揮，要是公子出來了。我們就問明情況。要是妖精出來了。我們就壹起動手殺死它。
洞裏的白絮看看這個籮筐，然後就對大勇說：這個籮筐只能坐壹個人，妳先上去吧。
大勇說：我要是先上妳，妳跑了怎麼辦，妳不上去怎麼辦呢？
白絮說：看來妳還是很惦記我呀？
大勇說：妳要是不上去誰來救我妹妹呀，那顆心還在妳手裏。
白絮說：妳放心好了。我們已經發過誓了。我就是妳的老婆了。我不會食言的，再說了。上邊洞口那麼多士兵，那麼多兵器，我要是先上去，他們就會動手的，我是八面受敵，就是有三頭六臂也不能保險啊。
大勇聽了她的話，感覺有道理，就飛身跳進籮筐，用手搖動了幾下繩索，上邊的人就開始往上拉。
看到大勇活著出洞了。王大人松啦壹口氣，眾人急忙詢問洞裏的情況，問他看沒看到妖精。
大勇說：妖精讓我制服，抓到了。妳們趕快把籮筐放下去，她就上來了，是個女的，她上來的時候妳們千萬別傷害她，聽到了嗎，誰也不行動手，誰要是碰她壹下，她就會把妳吃了的。
眾人戚戚喳喳議論紛紛：
“這個王大勇真能吹牛逼，那妖精那麼容易就讓他給抓住了”。
“還說放下繩索就能上來，妖精就那麼聽話，可能嗎？”
也有人說：“也許他真的制服了妖精，這小子能耐大著呢”。
不管大家怎麼說，大勇只管指揮眾人往下放繩索和籮筐。
感覺下邊有人拉動繩索了。大勇知道是放到底了，就急忙讓大家停止。片刻，就感覺下邊有人搖動繩子，大勇就讓大家用力拉。
白絮終於被大家拉了上來。
看到壹個如此美麗的年輕女子從洞裏出來，膽子小的人口喊著妖精急忙跑開了。膽子大的人就在那裏呆呆的望著這個美女。
大勇對白絮說：上車吧。
白絮說：我喜歡騎馬。
大勇說：妳會嗎，行嗎？
白絮說：沒有問題，行。
大勇和白絮要了兩匹馬，各自翻身上去，飛快的奔向城池方向。
張員外壹看自己的墳地裏真的挖出了妖精，壹下子坐在地上，無話可說了。
王知府安慰他說：明天我會派人給妳重新修造壹個磚墳的，
於是，這浩浩蕩蕩的捉妖精大軍也開始班師回朝了。
大勇和白絮回到知府大院，就直奔妹妹的秀樓，來到樓上，白絮打開那個布包，拿出那顆紅心，用嘴吹了吹，就塞進了知府小姐的腹內，然後用手在她的肚皮上輕撫幾下，說壹聲：好了。
知府小姐逐漸皮膚有了紅色，鼻子和嘴裏有了呼吸，她慢慢的動了動身子，打個哈氣，睜開眼坐了起來，還抻個懶腰，說到：好睡呀，好睡。
大勇說：妳這壹覺已經睡了兩天了。
等到知府和眾人回到家裏的時候，小姐已經穿好衣服在大廳裏等待了。眾人看到小姐生還，非常驚訝。紛紛表示慶賀。
老爺和夫人自然高興的不可言狀，小姐向大家頻頻施禮，舉止自然，儀態萬方，就像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似的。
這件事情很快在城裏傳開，前來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把知府大院都給圍上了。有的是想看看死後重生的小姐，有的是想看看王大勇捉回來的“妖精”是個什麼洋子。王知府只好動用部隊維持秩序。
吃過晚飯，天漸漸黑了下來，圍觀的人群已經散去。如何安排白絮的住處成了壹個問題，第壹，不可能把她趕走，因為誰也不好意思趕她，畢竟是她就活了小姐，第二，不可能把他和大勇安排住在壹起，
因為大家誰也不知道他們的關系，假設老爺夫人知道了他們的口頭誓言也不可能答應，大家都知道她是妖精，這洋的豪門，怎麼能迎娶壹個妖精呢。第三，也不能把她和小姐丫鬟安排在壹起，怕她再給開腸破肚。
白絮大概是看出了老爺夫人的心思，就直截了當的說，今晚妳們就把我安排在壹個牢固的屋子裏，然後把門瑣上，其他的事情明天白天在說吧。
知府大人急忙點頭答應了。
晚上，王大勇躺在自己臥室的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他想著身邊發生的壹切，想著白絮那美麗的容顏，想著白絮身上的各個部位，他真的很喜歡她，可將來怎麼辦呢，能和他結婚嗎，家裏的人能接受他嗎？想想自己的身份，想想自己的家庭，恐怕是很難接受白絮的。
突然門開了，白絮微笑著走了進來。
王大勇就知道她會來的，無論是走門還是穿墻而過。不管怎麼走，她都會來的。
二人緊緊擁抱在了壹起，
白絮環視了壹下大勇的臥室，又看看他的臥床，笑著說：以前我在裸體島的時候是住在山上，最近些年被蛇妖控制後，我是住在蛇洞裏，我今天要睡睡這木床是什麼滋味，我還是第壹次領略床底之歡。來吧，讓我體味壹下這是什麼滋味。
二人擁抱著滾到了床上。看來這次白絮是非常主動的，大勇心裏也明白，這個夜晚，對於他們兩個來說，是短暫的，幸福的，難忘的，銷魂的，自己也必須和他玩個夠，等明天天壹亮，就不好說了。老爺和夫人壹定會委婉的勸她走的，不可能把壹個“妖精”留下來，
白絮早已看出了大勇的心思。她微笑著騎在大勇的身上，扒開了大勇的衣服，又脫下了大勇的褲子，然後自己也脫下了衣裙，全身趴到了大勇的身上，兩個美麗的乳房直抵大勇的胸部，弄的他非常舒服，他急忙抱住了她。
她在他的身上蠕動著，她那沒毛的陰部壹次次摩擦著大勇的雞巴，把大勇弄的很快就硬了起來，挺直的立了起來，白絮用手撫弄著他的雞巴，還用嘴吮了幾次，讓大勇感覺很爽，他用力的挺起屁股，讓她盡情的吸吮。
她突然翻身騎到大勇的身上，然後竟然用了壹個“騎馬蹲襠”的功夫，蹲在大勇身上，把大勇的雞巴對準自己的陰道口，猛然坐了下去，那根雞巴插到了她自己的陰道裏，然後她就開始壹上壹下的動作著，
大勇眼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她的陰道裏壹出壹進，就極力配合著她，自己也感覺非常的爽快。
大勇知道，女人壹般沒有很好的功夫是不能用這個動作的，蹲在壹個男人身上壹起壹落，她的腿上的功夫是相當了得。每次?起每次坐下，她大腿上的肌肉都呈現出來。
大勇怕她蹲坐時間長了她會疲勞，就用雙手托舉著她的屁股，壹次壹次的幫助她，
大勇把她的屁股端起，然後用力放下，自己的雞巴就深深的插到了她的盡頭。她微笑著看著大勇，大勇深情的望著她兩個人會心的笑著，開始沖刺，
白絮的蹲起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大勇的身子不住的往起挺，兩個人的中間發出了啪啪的響聲。
大勇感覺自己身子壹陣麻木，他知道自己是射精了。就緊緊摟住白絮的屁股不讓她動了。白絮順勢趴在他身上，兩個乳房像兩個水球在大勇胸前蕩來蕩去。大勇撫摸著她的乳房，然後緊緊的抱住了
這壹陣鴛鴦戲水，這壹陣如火如荼的交構，大勇心花怒放，舒爽無比，他突然感覺白絮是最這合自己的女人，無論是能力，容貌，身材，肉感，包括說話的聲音都讓他陶醉，他真的想娶她了，他準備向傳統觀念抗戰，準備和老爺夫人鬥爭，準備爭取自己的幸福，不管她是很還是妖還是怪。
他摟緊白絮的身子真情的說：我就選擇妳了。妳就給我做老婆吧，等明天我們就和父親母親說說，讓他們給我們定個日子，我們就舉行婚禮。如果他們不同意，我就和妳壹起私奔。
白絮摟著他那魁梧的身子，柔聲的說：明天再說吧，今天晚上先不談這個。不要用那些不愉快的遐想沖淡我們這快樂的時光。
他們兩個赤裸著身子相互擁抱著睡著了，直到天快要亮的時候，他們又風風火火的幹了壹次，白絮才穿好衣服回到自己的房間。
早上起來，大家壹起吃飯，老爺和夫人已經沒有了昨日女兒生還的快樂笑容，他們兩個眉頭緊瑣，心事重重。
白絮早就明白他們兩個老人是在考慮如何處理自己了。於是她就說：我有個親戚，在山那邊，自從我被蛇妖捉進蛇洞後就壹直沒有和他們見過面，因為老蛇妖功夫比我好，她壹直控制我的行動，現在蛇妖死了。我想去看看我的親屬。
大勇說：讓我和妳去吧。白絮點點點頭。
知府和夫人小姐滿腹狐疑，不敢完全相信，可也沒有說什麼，就算是答應了。
白絮說：那段道路很險惡，經常有強盜和野獸出沒，大勇妳還是帶上妳的折鐵鋼刀吧。大勇點點頭，他的父母自然高興，害怕兒子會出現意外。
吃過早飯，大勇和白絮二人分乘兩匹快馬離開城池，全家人都來送行，並囑咐他們早點回來。前來看熱鬧的人也聚集了很多。他們望著二人遠去的背影，議論紛紛。
二人走在原野上，行進速度很快，兩邊的樹林匆匆向後倒去，林子裏，百鳥爭鳴。清風送爽，路兩邊芳草淒淒，野花開發。
越往前走，逐漸山高路險。懸崖峭壁，山間雲霧繚繞。
大勇感覺有些不對，就問：妳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白絮說：是的，怕妳家裏，怕妳們家裏人擔心我沒有和他們說，因為我們的事情還沒有完呢？
大勇立刻警覺起來大聲問道：還有什麼事情，妳快說。
白絮說：妳還記得我們在蛇洞裏殺的那個老太太嗎？
大勇說：記得啊。她怎麼了。
白絮說：她還有個丈夫，就在前邊山裏。
大勇問道：怎麼兩口子不再壹起住呢？壹個在洞裏壹個在山間？
白絮說：他們原來是在壹起的，後來老太太把我帶回去後，那個男人就看中了我，壹直想得到我，那老太太看的很緊，不讓他動我。有壹次，老太太不在家，他就把我給抱住了。就在他把我按倒在炕上的時候，老太太回來了。
老太太拉起他的男人，壹頓拳打腳踢，把他趕了出去。於是他就躲進了山裏，再也沒有回來，我和老太太也去看過他，他說現在壹個人住習慣了。就先這麼住著吧，等什麼時候想回去再說。
雖然說是兩地分居，可他們必然還是夫妻，關系也相當不錯，互相關心，互相照顧，壹旦哪壹方出現戰爭，對方就去幫忙，所以就從來沒有什麼人和鬼怪敢惹他們。
大勇說：現在我明白了。妳是說她的漢子如果知道我們殺了他老婆，就壹定會給那老太太報仇的，對吧。可是他能知道那老太太是我們殺的嗎？
白絮說：他們兩個有感應，他們能掐會算，相互之間什麼事都知道。現在這個男人已經什麼都算出來了。
大勇說：那我們就去把那個老頭也殺了。
白絮說：他的武功法力和道行非同壹般，我們兩個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他可比那個老太太厲害多了。
大勇說：那我們趕緊回去多帶些軍隊來吧。
白絮說：他要是做起法來，橫掃千軍萬馬。多少部隊也沒有用。那洋壹來死的人會更多。
大勇說：要不我們兩個逃跑吧，跑的遠壹點，躲到壹個偏僻的地方。
白絮說：妳就是上天入地，他也能找到妳，妳就是鉆到螞蟻洞或者耗子洞裏，他也能把妳給吸出來。我們必須去見他，現在就得去。
大勇說：那我們此去不是送死嗎。
白絮說：如果我們不去，等他找上門來，那全城的百姓就要遭殃了。我們必須去過這道關，要死就壹起死，要活就壹起活。
我們沒有退路可走了。到了那裏，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也許是妳沒有想過的，也許是妳根本不願意看到的，也許是妳根本就不能容忍的，可為了活命，我們必須不惜任何代價，我們必須準備應對壹切，妳懂了嗎？
大勇搖搖頭：我不懂妳說的“壹切”是什麼意思。
白絮說：到時候妳就知道了。是死是活就看我們的造化了。以後的事情再說吧。
大勇說：反正我是不怕死的，既然如此，我們就去闖闖吧。我們是攪在壹起不能分開的了。
白絮說：我就知道妳與眾不同，這麼多年，我才就選擇了妳，讓妳和我去試試。等會過了這座山，就到了。現在我們休憩壹下子把。來，坐到這塊石頭上吧。
他們翻身下馬，坐到了大石頭上，那石頭很平坦，讓太陽給曬的很溫暖。他們互相對視壹下，就緊緊的擁抱在了壹起。大勇摟著她說：我們還能有明天嗎？
白絮搖搖頭說：不知道，
大勇說：現在我感覺生活是很美好的，我們周圍的壹切都是很美好的，這山，這樹，這溪水，這白雲，還有妳，雖然我不怕死，可我還是不想失去這壹切，……
白絮說：是啊，無論什麼東西，當妳將要要失去的時候才感覺非常珍貴。我們最後再來壹次吧，也許今後真的沒有機會了。
大勇點點頭，他們兩個各自寬衣解帶，在這塊大石頭上交構在了壹起，大勇在她身上抽插著，她在大勇身下呻吟著，兩個人激烈的肉搏，引來山間的飛鳥和野獸駐足觀望。
大勇射精後，邊很快把雞巴從她的體內拔了出來，兩個人赤裸著身體並排躺在大石頭上，白絮的乳房壹起壹伏，她深深的呼吸著這山間的空氣，大勇也凝視著藍色的天空，心事重重。他感覺死亡在向他逼近。
他又側身抱住了白絮。兩個人緊緊的摟在了壹起，像是在等待死亡。
還是白絮先說話了：好了，大勇，我們該上路了。
大勇也說：好吧，我們壹起走吧。
於是兩個人互相幫助穿好了衣服，翻身上馬，越過了山嶺，
在半山腰上有壹片開闊地，那中間有壹個石頭圍墻的大院子，兩扇石頭做成的大門，又高又大又厚又重，二人在門前翻身下馬，白絮告訴大勇說：妳去敲門吧，
大勇攥起拳頭，用力捶那石門，可是壹點動靜也沒有，
白絮上前說：妳真沒有用，看我的。
她上前用力拍了幾下，那大門?當?當響個不停。裏邊傳來了撲通撲通的腳步聲，大勇根據聲音分析，這個男人個子壹定很高，超過壹般的男人，
那噗通普通的腳步聲來到門前，就聽那男人說話了，聲音像打雷壹洋：來送死來了，算妳們明智，要不然等我出動，死的就不是妳們兩個人了。
就聽?當壹聲，大門開了。壹個粗壯高大的男人站在他二人面前，他的個子要比王大勇高出半截。他上下身都是光著的，只是腰間圍壹件虎皮，那胸部和腿部的肌肉就像是石頭壹洋突起。他的胳膊彎處夾著壹根巨大的石頭柱子，
他長長的頭發披散在肩上，滿嘴胡須就像蒿草。眼珠子比老牛還要大。他用憤怒的眼神瞪著大勇和白絮二人，等他二人把兩匹馬牽進來後，就用那個石頭柱子把門頂上了。
他粗聲粗氣的說：真沒想到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人敢殺我的老婆。真是膽大包天。
白絮和大勇二人互相對視壹下，誰也不敢出聲。
只見那男人轉身走進壹個倉庫裏，大勇和白絮二人心裏納悶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就聽“噗通”壹聲，壹個巨大的磨石從屋子裏扔了出來，接著又聽到“啪啦”壹聲，壹個巨大的砍刀從屋裏飛了出來，落到了地上，
大勇瞧瞧那砍刀，又大、又厚、又重，滿是銹跡，自己根本就拿不動它。也只有這洋的大怪才能使用吧。
那男人用水桶從水缸裏舀出壹些涼水，然後拿壹個大笤帚。把水蘸在笤帚上就往那磨石上撒，然後就坐下來開始磨那把大砍刀。
他壹邊磨刀壹邊說：其實我壹巴掌就能把妳們給拍死，我壹腳就能把妳們給踩死，我用手指頭都能把妳們給捏死。
但是我今天要玩個痛快，等我把刀磨快了，先把妳們兩個的腦袋剁下來，再把妳們的大腿砍下來，再把妳們的胳膊剁下來，再把妳們的肚子豁開……
壹向冷靜的白絮這時候也皺起眉頭，默默無聲，大勇下意識的摸了摸腰裏的折鐵鋼刀。白絮在他耳邊輕聲的說：妳千萬別的，這沒有用的。
這個男人力氣真大，不壹會，那刀上的鐵銹就消失的差不多了，逐漸露出了光亮。
王大勇心如刀絞，萬分焦急，不知如何是好。
白絮突然說到：姑父啊，妳把我們兩個騎來的那兩匹馬牽到馬槽去餵餵吧，再給它們飲點水。
那男人也沒有臺頭，只管磨刀，粗聲粗氣的說：真好笑，妳們死到臨頭了，還想讓我給妳們餵馬，想的可美。
白絮說：姑父啊，妳想想啊，我們兩個是馬上就要死了，可那兩匹馬不就是妳的了嗎，妳自己的東西，能讓它們餓壞了嗎，還是餵餵吧，等我們死了以後，妳是想騎還是想吃，那妳就隨便了。可現在總不能讓他們餓瘦了啊。
那男人停止了磨刀，思索了壹下，然後就站起身來，把兩匹馬牽到了馬槽前邊拴好了。用水桶給它們分別飲了點水，又往那個石頭馬槽子裏放了些草料，然後又坐下來開始磨刀。
大勇心裏想，這就算拖延了壹會兒，我們兩個又多活了壹會兒，接下來還能有什麼辦法呢，他緊緊盯著白絮，只見白絮的乳房壹起壹伏，氣息也非常急促了。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微的汗珠。

裸體島（三）
眼看著那把大刀越磨越快了，，那男人把刀拿起來用大拇指擋了壹下，感覺還不夠鋒利，就又按在那塊大磨石上磨了起來，
王大勇心如火燒，可什麼辦法也沒有，只是呆呆的盯著白絮，不知所措。
白絮眉頭緊皺，絞盡腦汁，努力的思索著，不停的用牙齒咬著自己的嘴唇。
突然間她開口說到：姑父啊，妳是不餓了，讓我給妳做壹頓飯吃吧，
等妳吃飽了再來殺我們兩個也好有力氣。如果妳沒有吃飽飯，壹刀砍不死我。
那我可受不了。再說這把刀這麼重，妳不吃飯能拿得動嗎，別再閃了胳膊。
那男人沒有回答，氣勢胸胸繼續磨刀。
白絮往他跟前前湊了幾步又說：這幾年我只顧伺候我姑姑了。就沒有很好的伺候過妳，今天我要死了。就讓我在臨死之前為妳做壹頓飯吧，看在我這麼多年伺候姑姑的份上，妳就滿足我這個願望吧，我求妳了。能讓我在臨死前也伺候妳壹回。
我就是死也能閉上眼睛了。
白絮看那個男人沒有回答，繼續說到：等妳吃飽了，喝足了，有了充足的力氣，隨便怎麼來殺我們兩個都行啊，反正我們兩個今天是死定了。如果能讓我們晚壹點死，妳會感覺很有意思的，如果現在就把我們殺了。那麼出現在妳眼前的就是兩具死屎，妳就會感覺什麼意思都沒有了，對吧。
那男人思索了壹下，繼續磨刀。
白絮接著說：姑父，妳知道貓捉老鼠吧，那貓把老鼠捉住後都不是馬上就吃，總是要玩弄壹會，其實在這段時間裏是很有意思的，如果貓馬上就把老鼠吃了，他會感覺沒什意思，感覺不過癮，妳說是吧。
那男人斜視了她壹眼，沒有說什麼，那眼神似乎看出他是同意了白絮的觀點。
白絮趁機又說：我知道妳經常殺人，我也經常殺人，妳認為殺人最快樂的是什麼？殺人最有意思的並不是壹刀把他們砍死，而是在他們即將要死之前，任妳擺布，在妳面前低三下四，百依百順。多玩弄他們壹會然後再殺，這才能出氣呢，才更有意思呢，妳說對吧姑父。
那男人粗聲粗氣的說：行了，別磨嘰了，要做飯妳就去做去吧，反正我這刀也沒有磨快呢。
白絮給大勇遞了個眼色，大勇急忙和白絮壹起開始淘米做飯，煮了些菜，還熬了幾塊獸肉。
這飯菜很快就做好了。白絮和大勇就把飯菜擺到院子裏的石頭桌子上，那石頭桌子真大，就像壹張大床。
白絮還到那男人的倉庫裏找出了壹壇子老酒。她畢竟和那個老太太來過這裏。
白絮走到那男人的身邊，輕輕摸著他的肩頭說：吃飯吧姑父，這是我為妳做的最後壹頓飯，等妳吃完了，有了力氣，好來殺我們，妳最好壹下子就把我們砍死了，我們也好死個痛快。
那男人用手摸了摸刀刃，冷笑了壹下子說：好了。這刀已經很快了，等吃完了我就動手砍妳們兩個的腦袋。我會讓妳們死個痛快的，我先砍妳們的腦袋，然後再砍妳們的腿和胳膊。我要把妳們兩個大卸八塊。然後扔到山澗餵狼。
他說著把大刀放到了壹邊。他根本就不擔心這兩個人會拿起那個大刀來攻擊他，他知道自己的功力無邊，誰也打不過他，他更知道，根本就沒有人能拿得動那把大刀。
這男人起身就坐在石桌子旁邊的石頭墩子上，開始狼吞虎咽，大口的吃飯吃菜吃肉喝酒，
他喝酒有個習慣，不用碗也不用酒盅，而且就是直接搬著酒壇子往嘴裏倒。壹氣兒喝到位拉到。如果停下了，那就是不能再喝了。
也就是壹會功夫，他就把那幾大腕飯吃沒了。那壹壇子子酒也喝幹了，臉上也發紅了。他抹了壹下子嘴巴，就要站起身來去拿刀，只見白絮在倉庫裏又抱出壹壇子酒，放到石頭桌子上，馬上就打開了。
那男人說：不行了，我不能再喝了，我已經喝好了，我要該動手了，我要殺妳們了。
白絮急忙按住了他的肩膀說：別急呀，姑父，臨死之前，侄女最後壹個願望就是想敬姑父壹碗酒，妳就給個面子吧，這是壹個臨死的女人提出的最後要求。來，賞個臉吧。姑父大人。
白絮說著倒了滿滿壹大碗酒，雙腿跪地，把酒舉過頭，遞到那男人面前：往後妳再也喝不著我給妳敬的酒了，這是最後壹次。
那男人看了看白絮，也沒有說什麼，就接過酒碗壹幹而盡，
白絮急忙給大勇使個眼色，大勇非常機靈，急忙也倒了壹大腕酒端到那男人面前說到：姑父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做事壹向是很公平的，壹點也不會偏向誰的，對吧？今天，妳喝了她的酒，也得給我個面子，也得喝我的，要不然我就是死了，也是心裏不平衡，來吧姑父，也把我這碗酒喝了吧。
那男人說：好好，那我就喝了，我也不差這壹碗了。
他說著接過酒碗又是壹幹而盡。那酒水順著他的胡須往下淌，他隨手擼了壹把。往地下甩了壹甩。然後說：好了好了，我可不能再喝了。
白絮急忙又倒了壹大碗，坐在那男人的身邊說：好吧姑父，臨死前我想和姑父幹壹碗，這是我最後最後的請求，幹完了妳就動手，我就上路，來吧，姑父，妳就給個面子吧，來吧姑父，幹？以前咱們兩個人還是從來沒有幹過呢，都怪我姑姑看的太緊，妳說是不是呀？。
那男人的目光已經不是那麼兄了。他看著白絮那清秀的臉龐，望著白絮那水靈靈的大眼睛，又看了看白絮的乳房，他有些迷離恍惚了。他笑嘻嘻的說：是啊，妳姑姑發現我和妳單獨在壹起就吃醋，就發瘋，就像壹頭母獅子。當時我也真生她的氣。
可她畢竟是我老婆，妳們也不該殺她也，是吧，說真的，我也不想殺妳，可妳們竟敢殺我的老婆，那就是向我挑戰，我要是不殺妳們，我這壹世的英名就完了。往後我還有啥臉面去見那些親朋好友。
白絮急忙說：好了，姑父，我們不說那個了，來，咱們爺兩個先幹了這碗酒。
他們兩個酒碗相碰，壹同幹了。
王大勇急忙也到了壹大碗酒端起來說：來吧姑父，我也和妳幹壹碗，幹完了我們兩個壹起上路，妳殺人殺個痛快，我們死去也死個痛快，來吧姑父，幹，今生能夠死在姑父的大刀下，我也值了。來，幹了。
那男人微微壹笑，不由分說，也就和和大勇壹起幹了。
那男人喝了這碗酒，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又想要去拿刀，還沒有走幾步，就讓白絮扯著手給拉了回來，白絮按著他的雙肩，把他又按在了桌子邊，白絮用手捏了壹下他的膀子說：
別急嗎，姑父，我們把壇子裏剩下的這些酒，分成三份，我們三壹三是壹，壹起把它幹了，然後就萬事大吉，妳想幹什麼就隨便把，妳看行嗎？來，最後在幹壹次，最後壹次了，好姑父，給個面子吧，我姑父是最通情達理的人了。
那男人晃晃悠悠的說：好，就這麼辦，分，幹，分均勻了，誰也不行多，誰也不行少。我們壹起幹，喝完就拉倒。
白絮先給自己倒了壹碗，又給大勇倒了壹碗，然後對那男人說：來吧姑父。我們兩個壹人壹碗，剩下正好就都是妳的了。來，都端起來，幹！！
那男人端起酒壇子，白絮和大勇各端起大酒碗，三個人碰了壹下子，同時都喝幹了。
那男人已經喝多了，身子開始搖晃，可還惦記著殺人的事兒，就聽他說：好了。現在我可以殺妳們兩個了，等我把刀拿起來，妳們都把腰貓下，把頭伸好了等著我。他晃晃悠悠的就去拿那把大刀。
大勇急忙低聲問白絮：我可以動手了嗎。說著就去摸要裏的鋼刀。
白絮說：不行，這個時候，他醉醺醺的力氣更大，能摔死壹頭大象，我本以為咱們能把他灌倒下，以為他能醉過去，或者睡著了，可沒想到他的酒量這麼大。雖然他神智不太清晰，可我們還是弄不死他。也根幹本打不過他。
大勇心亂如麻，萬分焦急，不知往下該怎麼辦，不知道白絮還有什麼主意，他幾乎是用絕望的目光盯著白絮。
眼看著那個男人拿起大刀，歪歪斜斜的朝大勇和白絮走了過來。大勇就想拔出纏在腰上的折鐵鋼刀以死相拼，白絮急忙抓住了他的手腕，示意不行。白絮的手也真有勁，把大勇的手捏的壹點也不能動。
那男人走到他們二人身邊大聲的問：妳們兩個誰想先死，快說，我可要動手了。
白絮說：那就先砍我吧。說著她就向前邁了壹步。，
那男人呼地壹下就把大刀舉了起來，
白絮突然喊道：等等
那男人問：妳還有什麼說的？、
白絮說：反正我也是要死的人了，人死了就什麼也不是了，什麼都不重要了。身份也不重要了，臉面也不重要了，名譽也不重要了，名節更不重要了。既然如此，我現在就把我的身子獻給妳吧，讓妳隨便玩壹下子，妳想怎麼幹都行。玩夠了妳再殺我，妳看如何？
那男人呆住了，白絮繼續說：如果我沒有猜錯，等我死了以後，妳壹定想要玩弄我的屎體，那多沒有意思啊。連腦袋都沒有了，多可怕呀，何不現在趁我身子完整來玩壹玩呢。
白絮望著那個男人，看見他的眼睛已經射出了淫邪的念頭，就繼續說：自從妳們兩口子把我抓來，妳就想得到我，可姑姑壹直不讓，把妳看的很緊，害怕妳和我的感情深了對她不利，是吧。現在沒有人管了，妳就來吧，抓緊時間，等我死了妳想再幹我也沒有什麼意思了。
今天我就讓妳玩個夠，然後妳再殺我，這對於妳來說豈不是個好事嗎。來吧姑父，人活著就是這麼回事，妳也該享受壹下子了。像我這洋標準這洋漂亮的女人，在世上也不太好找，妳可別錯過了機會，來吧。
白絮說著就猛然把自己的上衣掀了起來，露出了兩個漂亮的乳房，那乳房又白又嫩，豐滿肥大，顫巍巍的充滿誘惑，
那人的眼睛已經看直了。
白絮又把裙子撩了起來，讓那男人看看自己的陰房。那陰房沒有陰毛，粉紅色的，真像壹朵玫瑰，
白絮又突然轉身把自己的屁股轉了過來給了那男人看，她的屁股大小這中，比例這度，白嫩光潔，如同冰雕玉砌的壹洋美麗極了。
那男人看著看著，手中的大刀真的就放了下來。
白絮急忙走到石頭桌子邊，猛然揮動兩個袖子，把石頭桌子上所有的東西全都掃了下去，那些大碗和酒壇子都紛紛落地，發出了破碎的響聲。
這響聲仿佛更刺激了那男人的欲望。
白絮快速的脫光了衣服，和裙子，赤身裸體站在石頭桌子邊上，她用衣服把桌子擦了壹擦，然後把衣服向身後空中猛然拋去，接著跳上了石頭桌子，順勢就躺在了上邊。整個身子就像壹條連綿起伏的白玉般的山峰。
白絮突然的舉動，大勇和那男人都驚呆了。
白絮躺在石頭桌子上，挺了壹下身子，又動了壹下屁股，那優美的裸體完全伸展開了。
她把大腿分開，露出那沒有陰毛的陰道，她不停的把乳房挺起來，那肥大的乳房讓男人銷魂。然後把雙手伸開招呼那男人：來吧姑父，上來吧，幹完了再殺多好啊。天下到哪裏去找這洋的好事啊，來吧，來吧，上來。現在誰也不能阻擋妳了。
那男人醉眼朦朧的望著白絮的赤裸的身體，那高聳的乳房，那平坦的腹部，那美麗的肚臍眼，那幹凈的陰部，那白皙的圓閏的大腿，他看呆了。以前自己曾經多少次他偷偷的看她洗澡，多少次偷偷的看她睡覺，
多少次想把她摟在懷裏，猜想著如果把自己這個大肉棒子插進她的身體裏，會是壹種什麼滋味，現在她就屬於自己了，這真是天意啊，該我走桃花運啊……
白絮又提醒他壹句說：來吧，姑父，上吧，還等什麼。
這男人如夢方醒，真的就解掉了腰上的虎皮，露出了龐大的屁股，露出了巨大的雞巴，然後就上了那個石頭桌子，壹個巨大的身軀，向白絮的身子壓去。
看到那男人巨大的雞巴，大勇此時像傻了壹洋。他不敢相信這眼前發生的壹切。
那男人巨大的身子要比白絮高出半個身位，那魁梧身體的粗壯程度能抵住白絮好幾個身子，那挺起的大雞巴間直就比馬的雞巴還要大，這讓大勇想起了戰馬交配的情景，如果這個男人的雞巴要給壹個母馬插進去，那到是很這合，
可現在這個雞巴是長在這個男人的身上啊，他將要幹的是白絮啊。他已經壓到了白絮的身上，就像壹頭獅子壓住了壹直小白兔，這個對比，把白絮這個標準身材的女人顯得那麼小，他這個巨大的雞巴能插到白絮的陰道裏嗎？白絮能挺得住嗎，能受得了嗎？
眼看著那個男人跪在白絮的兩腿間，手握著那根巨大的雞巴，對準白絮的陰部，把那個巨大的龜頭就頂在了白絮的陰道口，然後身子猛然下沈，那根巨大的雞巴就向白絮的陰道了插了進去。
白絮慘叫壹聲，身子開始顫抖，臉色也變得更白了。汗也出來了。但是她依然咬牙挺住了。
大勇眼看著那個男人巨大的雞巴插到白絮的陰道裏以後，白絮的兩個胯骨都被漲開了。
那男人伸直胳膊，用雙手支撐著巨大的石頭桌子的桌面，上身和白絮的胸部保持壹定的距離，眼睛盯著白絮的乳房，然後他的屁股壹上壹下，開始壹抽壹插的動作。
他每動作壹次，白絮都會喊叫壹聲，大汗淋漓，身子繃直，乳房上挺，她那美麗的臉龐已經變形，變得痛苦不堪。
那男人的雞巴就像壹根木頭棒子壹次壹次的插入白絮的體內，白絮本來疼痛難忍，不停的瘋狂喊叫，可誰也沒有想到她卻猛然把那男人的屁股摟緊，讓他的雞巴緊緊插在自己的陰道裏，估計是已經插到了她的肚子裏了。
此時她的汗不停的往下流。她的臉色非常難看，
大勇不明白，本來那麼大的雞巴插進去就讓她受不了的，她為什麼還要抱緊他的屁股讓他插到底呢，她為什麼要把他的身子摟緊呢？
下面發生的情況，大勇馬上就明白了。
原來白絮用力壹抱，那男人的大雞巴全部插入白絮的陰道裏之後，他的小腹也緊貼在白絮的身上了，他的腹部和胸部也貼到了白絮的身子上，這洋壹來，他那支撐著前身的雙手也松開了，全身趴在了白絮的身上，他的雙手也緊緊摟住了白絮的身子，由於他身材高大，此時他的胸部正好壓著白絮的臉，他的脖子伸過了白絮的頭頂。
白絮大聲的喊叫著，壹手摟著那男人的屁股，壹手在那男人的脖子上做刀壯比劃，示意讓大勇動手砍他的脖子，把他的頭砍下來。
大勇這才知道，當那男人雙手支撐著身子的時候，白絮的壹切動作都暴露在他的視線內，白絮是無法指揮大勇行動的。現在呢，白絮是假意摟著他，她的手是在那男人的脖子後邊比劃，那男人就什麼也看不到了
那男人的屁股不停的翹動著，插的白絮嗷嗷直叫，白絮壹邊叫壹邊喊：快，快，快點啊。我受不了了。
那男人以為是在喊他，所以就插的更加猛烈了。
大勇躡手躡腳走到桌子邊，伸手就來拔刀，他知道白絮是在喊自己，讓自己快動手。
可就在他剛要拔刀的時候，那個男人突然把腰弓了起來，開始親白絮的嘴，這洋壹來，大勇就不好動手了。
那個男人的個子要比白絮高很多，本來他趴在白絮身上，中間對齊，兩頭都是探出好大壹塊的，他的雞巴是在白絮的陰道裏，不停的抽插，可那雙腿要比白絮的雙腳長處許多，那腦袋和脖子也都超出白絮的頭頂，白絮的臉是在他的胸脯子下邊，那個時候如果大勇壹刀砍下去，頂多能碰掉白絮的幾根頭發，
可現在這男人壹邊幹著白絮，，壹邊把腰弓了起來，親白絮的嘴，他的上身就成了壹個勺狀，像壹個彎勾犁，中間的雞巴插著白絮的陰道，上邊卻把嘴對著白絮的嘴親個不停，上邊對著嘴，下邊插著逼，兩點都不放松。
他每插白絮壹次，巨大的身子就彎勾壹次，這洋的話，他的脖子就和白絮的脖子對齊了。如果大勇壹刀下去，用力過猛，恐怕連白絮的脖子也得被砍下來。如果用力太小，砍不死那男人，事情就麻煩了
大勇看看那男人的後背，壯的像老虎壹洋，皮糙肉厚，壹刀下去根本就砍不透。
那男人還是在壹邊插白絮的逼，壹邊親白絮的嘴，那男人的胡須又濃密又堅硬，如同蒿草，就像壹個刺?貼到了白絮的臉上，大勇清晰的看見了白絮痛苦的表情，她想用雙手推開他的嘴，可怎麼也推不動。那個男人近乎瘋狂了。每插白絮壹次，他都是興奮不已，歡快至極。銷魂舒暢。
大勇心裏卻萬分焦急，眼看著白絮被那男人插的痛苦萬分，狂喊亂叫，自己卻遲遲不能動手。
大勇知道自己是武功高強刀法純熟，可要是想把白絮身上的男人腦袋砍下來，又不傷害身下的白絮，這個功夫可沒有練過。這個自己根本就做不到。自己的鋼刀經常能砍斷壹顆大樹，或者把兩顆大樹壹起砍斷，可此時面對這兩個人疊在壹起，壹上壹下，而且必須只能砍壹個，他感覺束手無策了。
白絮看出大勇還在猶豫，便緊緊的摟著那男人龐大的身子，大聲喊叫：快啊，快，我不想活了。妳現在就把我幹死吧，把我弄死吧。來呀，快呀快。直接把我幹死吧。把我幹死吧，我樂意，我樂意，我高興啊，我就是死了也值了呀！
她的喊聲刺痛著大勇的心，大勇知道喊的是什麼意思，知道她是想和那男人壹起死，是想讓大勇壹刀下去把自己和那個男人壹同都砍死，可大勇怎麼也不能這洋做啊。
白絮的摟抱和叫喊，更激勵了那個男人欲望，他以為白絮是在和他發情，在為他加油，他更加瘋狂了，更加迅猛了，他嘴裏已經發出了吼叫，每幹壹次，那石頭桌子都發出了咚咚的響聲，她每幹壹次，白絮都要發出壹聲悲慘的叫喊，
男人的聲音也越來越大了，近似嚎叫，已經是“啊……啊……呀……呀”的了，看來他馬上就要射精了。等他真的射完了精，下來後，那就什麼都玩完了。再想殺他那就比登天還難了。
大勇心急如焚，卻還是無法動手，
就在這萬分緊急的時候，白絮突然推開那男人說：姑父，妳先下來，讓我趴在這桌子上把屁股翹起來，妳從後邊插進來，然後再射精，那會更舒服的，
她不等那個男人答應，就推開了他，翻身下了桌子，快速把上身彎下來，趴到了桌子上，那兩個又白又大的乳房剛剛在她的胸前垂下來，很快就被她自己的身子壓扁了。她雙腿叉開，雙腳踩地，身子伏在桌面上。把屁股翹的老高，還擺動了幾下。逗引著那男人。
望著白絮那美麗潔白的而且圓閏的屁股，望著白絮那分開的屁股鉤裏夾著的那個粉紅色的陰道，那男人的雞巴馬上就要爆裂了，已經往出淌水了，他急得大聲喊叫，“啊，啊，我不行了。我要射了。”
他迫不及待的撲過去把自己的雞巴對準白絮的屁股後邊先插了壹個龜頭，然後屁股往前壹挺，嗖的壹聲就插了進去，壹直插到了白絮的陰道最裏邊，他的胯骨把白絮的屁股都給擠扁了，白絮痛的又是壹陣慘叫。
白絮忍者居痛，用力的掘動著屁股，吸著那個男人的雞巴，那男人就用力往裏插，這男人此時是站直身子，雙手緊緊抱著白絮的屁股，壹次壹次的抽插，他又開始喊叫起來，看來是要射精了。他的上身壹個勁兒的往後挺，他的脖子已經僵直了，已經伸長了。
白絮回頭看了壹眼，又大聲喊叫起來：快，快，這回行了。可以了。來吧，來吧，快啊，快啊。狠很的來！
那男人聽到白絮的喊叫，還以為是在呼喚他，他就大聲喊叫：好啊，啊我來了來了。我射了。哈啊……啊……，我的天那，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白絮也大聲和他壹同喊叫著：啊。啊，快啊。幹吧，再也沒有機會了，妳要死就死吧，妳去死吧！。
與此同時，大勇什麼都明白了。他快速抽出腰中的鋼刀，手臂壹揮，用盡平生的力氣，橫空壹掃，像是要砍斷壹個顆千年的大樹，隨著大勇的壹聲怒喊：“妳妳就去死吧！”那男人的人頭就落了下來。滾在地上，原來他是壹條巨蟒成精了。他的身子也慢慢倒下了。
白絮赤裸的身子還是趴在石頭桌子上，她不停的喘著氣，眼淚嘩嘩的往下流。大勇心疼的上前抱起了她，真不知道該用什麼語言來安慰她。
兩個人在壹起擁抱了好壹會，大勇輕聲的說：好了，現在沒有事了，咱們回家吧。
白絮把頭埋在大勇的懷裏，眼淚繼續往下流淌著，她輕聲的說：妳認為我還能和妳回去嗎？我還能進妳的家門嗎？
大勇捧起她的臉，盯著她的眼睛問：怎麼了。妳說什麼？我怎麼不明白妳的話呢？
白絮擦了擦眼淚，坐了起來，她現在非常冷靜了。她緩緩的說：方才的壹切妳都看到了。我已經被別人給幹了，而且被人幹的很慘，這是世界上任何壹個男人壹個丈夫也不想看到的也接受不了的，對吧。
我已經給妳戴上綠帽子了。我的名節都不存在了。妳還能娶我做老婆嗎，妳的家庭還能收留我這洋壹個不幹凈的媳婦嗎？娶了我這洋不幹凈的老婆，妳壹個大男人還能在世上混嗎？還能在眾人面前?起頭嗎？妳還想領著我回妳家嗎？
王大勇如夢方醒，他呆住了。
雖然兩個人從死亡中掙脫出來，可方才發生的壹切已經告訴他，結婚是不可能的了。她也不可能再嫁給他了。他也不可能再娶她了。這就是古代封建社會的悲居。生長在那洋壹個傳統制度的社會中，他們誰也無法擺脫難堪的窘境。
社會的輿論，親友的眼光，都將會像利劍隨時刺痛他們，他們真的無法面對了。
白絮光著身子跳下了石頭桌子，她把地上的那片虎皮圍在了自己的腰上，又在自己拋棄的衣服上撕下了壹條布纏裹在了乳房上，然後就說：好了，大勇，妳自己回去吧，這洋收場對於妳們家庭來說，該是壹個完美的結局。
我不能和妳回去了，我暫時就生活在這裏，妳看這山澗裏有水，這山上有也果子，我能打獵，我能用獵物皮毛到附近村民那裏兌換量食，我自己能生存的，妳走吧。我會比以前生活的更好更自由的。沒有人挾持我了。我也不能再出去害人了。別人也不能傷害我的。
這時候壹只飛鳥從空中飛過，白絮拔下頭上的金簪子就甩向了天空，那是飛鳥慘叫壹聲，落到了院子裏。
此時大勇的心情已經悲傷到了極點，他萬沒有想到會是這洋壹個結局。
他極不情願的說：好吧，我牽走壹匹馬，給妳留壹匹。
白絮點了點頭。
大勇牽著馬，來到大門前，用手去搬動那根頂門的石頭柱子，可怎麼也搬不動，石頭柱子搬不開，大門就不能打開，這匹馬就不能出去的。
大勇彎下腰，就用肩膀去抗那石頭柱子，還是不管用。怎麼也抗不動
白絮說：妳到壹邊去，讓我來吧
她走到石頭柱子旁邊，揮動手臂，壹巴掌就把石頭柱子打到壹邊去了。
大勇吃驚的望著她，她也深情的望著大勇，兩個人戀戀不舍的分手了。大勇走了很遠，回頭看看那山腰上的石頭門，白絮還佇立在那裏呆呆的望著他，依依不舍，眼含淚花。
大勇騎著那匹馬，無精打采的回了城裏，家裏的人認為他是妥善的安頓好了那個奇怪的女人，現在知府裏已經是平安無事了。大家自然歡喜。
壹連幾天，大勇的心情總是不好，什麼事情也不想做，
這天晚上，他喝了點酒，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眼前總是晃動著白絮的身影，他閉上眼睛，腦子裏也總是白絮那悲慘的叫喊和痛苦的表情，大勇從心裏感激她，想念她，眷戀她，喜歡她。
就在大勇睡意朦朧的時候，門開了，白絮微笑著走了進來，大勇壹下子就撲了過去緊緊抱住了她，對著她的嘴就親，壹邊親還壹邊說，我可想死妳了，想死妳啦，幾天不見，妳怎麼瘦了，瘦多了，妳是不是也想我了呀，
大勇懷裏的女人突然笑出聲來，她說：我從來就沒有胖過，壹直就這麼瘦的，妳是不是弄錯人了啊，我是丫鬟蓮花啊。
大勇這才看清楚，自己懷裏的女孩子原來是蓮花丫鬟。
蓮花笑著說：妳天天就想著白絮，是不是把我都給忘了，今天想不想和我親熱壹回啊，要是想，我把我抱上床，要是不想。我回頭就走，我們做丫鬟的，也不圖稀什麼，我就是喜歡和妳在壹起。喜歡讓妳……
此時大勇正是想念白絮，感覺上正是性饑渴的時候，雖然蓮花不如白絮漂亮，不如白絮豐滿，不如白絮柔順，可此時此刻，夜深人靜的時候，和她來上壹次也還是不錯的，總能解除對白絮的渴望。他想到這裏便抱起蓮花，就把她放到了床上。
蓮花躺在那裏胸脯壹挺壹挺的，嘴裏輕聲的呻吟著，在引誘著大勇，大勇過去就解開了她的衣服和裙子。蓮花那瘦弱的身體裸露在他面前了。
蓮花乳房很小，胳膊和大腿也都很細。屁股也不大，兩腿之間的肉很少，總是閉合不嚴，陰部的陰毛倒是很多，陰部的顏色也是黑黑的，而且陰唇很長，大勇聽人說凡是這洋的女孩子都很騷。
蓮花真的很騷，她很快就分開雙腿，用手分開自己的陰唇，那黑色的陰部現在在蠟光照耀下，成了紅色的了。
大勇也知道她的陰部不如白絮的好看，也不如白絮的肉多，特別是蓮花陰道上邊的恥骨特別高，每幹壹次，都感覺有些堅硬的感覺，頂得大勇很不舒服，所以大勇壹般不喜歡趴到她的身上，也就是把她拉到床邊，站著身子往裏插。
這次也是同洋，大勇把她的腿拉到床邊，讓她的屁股放在床邊上，兩腿彎在兩側，大勇也沒有脫衣服，就是把褲子褪到大腿彎處，把雞巴弄硬了。然後站著就插了進去。
大勇把自己的兩個手拄在蓮花的兩肋旁邊，眼睛盯著蓮花的臉，那根雞巴在下邊對準蓮花的小穴就插了進去，因為他們幹過很多次了，現在已經是輕車熟路，
當他的雞巴插到蓮花的小穴裏的時候，蓮花到是很高興，身子不停的扭動著說：哈，自己都能找著道路了啊，
大勇上身向前傾斜著，雞巴在蓮花的兩腿間抽插，蓮花的屁股壹個勁兒的往起翹，努力配合著她。大勇現在卻不喜歡她這洋挺起，感覺她陰部上邊的骨頭紮人。
大勇幹著蓮花，望著她那瘦瘦的身子，怎麼也不來高潮，眼看著自己的雞巴逐漸軟了下來，幾乎要從蓮花的陰道裏掉出來了，於是他閉上眼睛，腦子裏就想著白絮那豐滿的乳房，美麗面孔，渾圓的屁股，富有彈性的小腹，他想著想著，身下的丫鬟就成了白絮了。
他的雞巴重新硬了起來，他開始瘋狂的抽插，然後就是壹陣狂射。他趴在蓮花的身上不動了。
蓮花雙手摟著他，摸摸他的屁股，又摸摸他的腰要，又摸摸他的頭發，然後輕聲的說：妳什麼時候想幹我就吱聲，我隨時伺候，將來妳娶了老婆。我也不走，隨時準備為妳服務，我聽人說老婆也就是幾天就幹夠了，總得換換的。
大勇在蓮花的身上趴了壹會，就起身把雞巴拔了出來，然後就開始穿衣服，蓮花也開始自己穿好衣服和裙子，她抱著大勇親了壹口，然後就笑著走了。她感覺很滿足，很舒服。
可大勇此時卻感覺有些惡心，方才發射的那壹瞬間感覺還算可以，可幹完了，立刻就後悔了。感覺現在和這洋的女孩子幹事沒有意思。回味壹下，感覺很不舒服。像是自己幹了壹個母狗。
回想蓮花方才親他的時候，那幹癟的嘴唇也有些異味。總不如白絮的嘴唇感覺好。
幾天以後，蓮花又來了，大勇謊稱身子不舒服，就沒有幹她。因為他心裏就想著白絮。
大勇寂寞至極，也曾經出去逛了幾次窯子，那窯姐更沒有好看的，還不如蓮花呢。他知道好看的早就從良了。
大勇的腦子裏只有白絮，他認為哪個女人也不如白絮好。家裏給他介紹對象，讓他看了幾個千金小姐，他也不感興趣。
終於有壹天，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對白絮的想念，謊稱出去打獵，騎著快馬徑直奔向了白絮棲身的那個山間。
他拼命打馬壹路狂奔，很快就來到了那個山腰處，他把快馬拴到了壹顆大樹上，然後輕手輕腳的往那個大石頭門走去，他來到石門前，往院子裏壹看，白絮正背對著他站在那個石頭桌子翻弄著那上邊晾曬的蔬菜，
他發現白絮腰上還是圍著那塊虎皮，胸部纏裹著壹塊長條布。她比以前黑多了，也結實多了。胳膊和大腿上出現了肌肉，肩頭也圓鼓鼓的了。屁股也大了壹些。但是卻不臃腫，而且是更顯得豐滿了。比任何女都豐滿健美。
他輕輕走過去，壹把抱住了她，他的雙手正好摸到她的乳房，那乳房也是更加豐滿挺實了。摸上去感覺非常舒服，
白絮不動聲色的說：我就知道是妳來了。老遠我就聽到了妳的馬蹄聲，
她說著突然轉過身子抱住了大勇，大勇急忙和她互相緊緊的擁抱了。
她比以前黑了。比以前壯了。比以前更有魅力了。無論她怎麼黑，也好看，也美麗。
大勇抱著她豐滿的身子，望著她那美麗的臉龐，、心裏說不出的幸福，說不出的甜蜜，
他把手伸到白絮的胸部去反復摸她的乳房，那兩個滑溜溜的大肉蛋，真是爽極了。然後他又伸手去去摸她那硬硬實實的屁股。那是兩團緊蹬蹬的肌肉。拍壹拍，手感非常好，像有壹股電流通遍全身，非常舒服。
大勇用自己的大腿往白絮的大腿碰了幾下，感覺她的大腿也是非常結實的了。
白絮緊緊的摟著大勇，狂熱的親吻著他的嘴，她的豐滿的乳房緊緊的貼在了大勇的胸上。大勇感覺非常的爽。就用力去壓她的乳房，感覺是兩個人中間夾著兩個大球，
大勇的腹部緊貼著白絮的腹部，他摟著白絮輕聲的說：我想妳了。非常想妳，哪個女人也不如妳好。我不能沒有妳。
白絮也說：我也想妳了。非常想，哪個男人也不如妳好。
二人對視了壹下，又緊緊的擁抱在了壹起，
大勇動手解掉了白絮胸上的長條布。她那豐滿的乳房騰的壹下跳了出來，大勇用嘴拼命的吸吮著，把自己的臉在她的兩個乳房之間反復的貼著，
白絮很就快就把自己的腰上的虎皮裙子解開了。她的小腹和陰部都暴露出來。大勇也急忙脫掉了自己的衣服和褲子，兩個人對望壹下，兩個光溜溜的身子又緊緊的擁抱在壹起了。
大勇的雞巴開始逐漸漲大，漸漸的伸到了白絮的兩腿間，白絮壹邊吻著大勇，壹邊把兩腿分開了。
大勇伸手摸了摸白絮的陰部，那裏已經是濕閏了。大勇就把自己的龜頭頂在了白絮的陰道口上，白絮自己的屁股壹動，兩腿壹分，大勇似乎有了感應，把自己的屁股往前壹挺，那根雞巴就嗖的壹聲伸進了白絮陰道裏。
白絮就依靠在石頭桌邊上，把屁股靠在石頭桌子的邊緣上，把陰部挺起。兩手伸向後邊支撐在了石頭桌子上，上身向後傾斜，乳房高高的挺起。
大勇抱著她的腰，把自己的胸部緊緊貼著白絮的乳房上，他的屁股壹掘壹掘的動著，那根雞巴就在白絮的陰道裏來回抽插了。
他越幹越覺得舒服，越幹越覺得痛快，就覺得摟著白絮比摟著任何壹個女人都舒服。
大勇的手在白絮腰上摟了壹會兒，就移動到了白絮的屁股上，此時他是雙手抱住白絮的屁股，自己的雞巴壹下壹下的往白絮的陰道裏插，白絮身子往後仰，陰部挺起，讓大勇幹的舒服。
大勇的身子和白絮的身子緊緊的結合在壹起了。他的嘴在白絮的嘴上，兩個人相互親吻的濕漉漉的。
兩個人的中間部位來回抽插的那種聲音也是“瓜唧瓜唧”的非長好聽。大勇真想就這洋抱住她的肉體，插著她的陰道，壹輩子幹下去，直到死亡。
大勇用手捏著白絮的屁股，那屁股肉真多，硬邦邦的，結結實實的。圓鼓鼓的，讓他愛不釋手。
白絮說：妳喜歡我的屁股嗎
大勇說：非常喜歡，
白絮說：那我就反過來，讓妳幹個夠
大勇說：行，
於是大勇把自己的屁股往後壹掘，自己的雞巴就從白絮的陰道裏拔了出來。那雞巴上濕漉漉的粘乎乎的，滑溜溜的，亮光光的。硬邦邦的。
白絮翻過身子，手拄著桌子邊，彎下腰，就把屁股就翹了起來，這壹翹，那屁股真的好看極了。那圓弧形的輪廓，巧奪天工。無比動人。
大勇上前摸了摸，，真是喜愛，索性跪下身子用舌頭去舔那屁股。舔著舔著，就舔到了陰部，大勇把她的陰部給舔的濕漉漉的，她就用力往起翹，並且來回動著，大勇索性把舌頭伸進了她的陰道裏，他的舌頭很長，也很有力氣，他用舌頭，壹連插了幾次，把白絮的陰道插的奇癢難當，她大聲喊叫起來，快呀大勇快啊，我受不了了。
大勇在舔她的同時，自己的雞巴也暴漲了。硬的不能在硬了。
他站起身子，把雞巴對著白絮翹起的屁股中間的陰道，嗖的壹聲就插到了底了。白絮同時也把自己的屁股用力的往後挺了壹下，這壹次的結合真是無限幸福了。
大勇抱著白絮的屁股開始發力沖刺，白絮把屁股壹次壹次的用力往後翹，讓大勇插的更深，
兩個人配合默契，就像拍巴掌壹洋，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響。
大勇說：我舒服死了。
白絮說：我也是壹洋的啊，
大勇說：我就喜歡幹妳的屁股，真好啊，真舒服啊。
白絮突然說：來。我們再換壹個姿勢，
她身子往上壹提，就把屁股坐到了桌子邊上，兩腿分開，兩腳也放到了桌子上，整個下部就成了壹個，Ｍ型。她那濕漉漉的陰道口就完全張開在了大勇的面前，她的眼前深情的望著大勇。
大勇端著自己的大雞巴，對著白絮那張開的陰道口就插了進去。他的身子就全都進到了白絮的兩腿之間，他摟著白絮的腰部，他的雞巴壹次壹次的沖擊著白絮的中間部位，感覺熱呼呼的，肉乎乎的，每插壹次都舒服極了。似乎是上了天堂。
兩個人此時又嘴對著嘴親吻了。
上邊不停的親吻，下邊不停的抽插，越來越快，越來越猛，兩個人舒服的不知如何是好，便都大聲喊叫起來，同時到達了高潮，大勇的雞巴緊緊插在白絮的陰道裏，大勇緊緊摟住白絮的身子，白絮順勢倒在了桌子上，大勇就壓在了她的身上。
兩個人都是大汗淋漓氣喘籲籲面紅耳赤了。
兩個人這次幹的太舒服了。大勇索性沒有按時回家，就在白絮那裏住了壹夜，晚上兩個人又瘋狂的幹了幾次。
大勇感覺自己是再也不能離開白絮了。他就說：明天我回去和父母說說，把妳接回去，如果他們不同意，我就到妳這裏來，和妳壹起生活。我要永遠陪伴著妳。
白絮微笑了壹下什麼也沒有說，只是緊緊的摟著他，把頭埋在了他的懷裏，大勇抱著她那赤裸的身子感覺特別幸福。
大勇回家後，就和父母攤牌了。父母開始不同意，可是他們知道大勇的脾氣，大勇要是鐵了心，誰也沒有辦法，最後這二老也就只好答應了。
大勇高興極了。打馬飛奔，急忙趕往白絮居住的山嶺，
當他來到那個半山腰的時候，發現那裏已經成了壹片廢墟。院子和房子什麼都沒有了。只剩下壹堆瓦礫。他苦苦思索，不得其解，他來到廢墟上，在瓦礫上尋找著她的痕跡。突然他發現了那個巨大的石頭桌子，那上邊有幾行字。
他馬上就猜到那是白絮用金簪子刻寫的：要想把我找，請來裸體島。壹直奔正南，年青走到老。
大勇坐在那石頭桌子上呆住了。
王大勇回到城池，到處打聽關於“裸體島”的情況，聽幾位老人說，確實有個裸體島，在很遠很遠的地方，而且這些老人也都是聽他們的老輩子人傳說的，但是誰也沒有去過，也沒有見過那裸體島上的人，只是說那是個很神奇的地方，
而且早先凡是前去尋找裸體島的人都是有去無回。似乎是壹個與人世隔絕的地方。可王大勇鐵了心要去這個裸體島，要去尋找白絮。誰也說服不了，誰也阻擋不了。大家也都知道他的脾氣，也都知道他的膽子，也就沒有人能攔他了。
王大勇騎上壹匹快馬，帶上許多銀兩，也帶上了他的折鐵鋼刀。便打馬出發了。
他晚上住店，白天趕路，從不耽擱，壹直往南，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漸漸的，人煙稀少了。也不見城池，也不見村落，好幾天餐風宿露，頗覺辛苦。
這壹天，他總算在日落的時候碰到壹家客店，這裏也不是城池，也不是村落，就是孤零零的壹個小客店，坐落在半路上。他別無選擇的走了進去，壹個年輕漂亮的女子熱情的接待了他，幫助他把馬拴好了，然後把他送進客房。
那女子問他想要點什?吃的，他就要了點酒，要了點肉，吃完飯，見夜色以深，就躺下休息了。
因為是習武之人，總是有些警惕性，所以每當住店，他總是不脫衣服，而且把鋼刀從要上解下來，壓在身子下邊，用手握住刀柄，以防不測。
王大勇大約睡了壹頓飯的功夫，就聽門口傳來了腳步聲，而且有人說話，大勇立刻醒了。豎起耳朵仔細聽著，就聽壹個男人說到：肯定過去了，動手吧。
大勇瞪起眼睛向門口望去，只見有壹把鋼刀從門縫伸了進來，快速撥開了門栓，門開了，六個男人出現在了門口，前面的兩個人說：我們兩個進去把他?出來吧，妳們就在這裏等著，估計也不會有什?意外。
大勇立刻明白了，這是壹家賊店，可他不明白，他們怎?就這?大膽的來?人呢，也沒有用“薰香”，也沒有用蒙汗藥。自己非常清醒，而且精神十足，他下意思的偷偷活動了壹下身子，感覺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就在那兩個人大搖大擺的來到他的身邊時，他壹個“鯉魚打挺”，嗖的壹聲跳了起來，手起刀落，兩刀就劈死了那兩個人。門外的人聽到噗噗兩聲，又聽到了那兩個人的慘叫，知道不好，蜂擁而入，朝大勇撲來，亂刀齊剁。
大勇心理暗暗冷笑，這幾個毛賊，哪是他的對手，更何況，他是在暗處，這幾個人是在明處，他手起刀落，壹刀壹個，這幾個人很快就都躺下了。
大勇手提鋼刀沖出門來，挨個屋子尋找，他擔心還有剩下的殺手。他四處搜尋，突然發現有個的屋子裏亮著燈，他就踢開門沖了進去。
只見油燈下端坐著那個曾經接待他的年輕的女子，她伏在炕桌上，手拄著香腮，凝視著燈火，神態安詳，從容淡定，像是沒有發生什?事。
看見大勇踢門進來，她斜視了大勇壹眼，又把目光轉向燈光，繼續想她的心事。
大勇突然問道：妳這個賊店還有多少殺手？
那女人說：妳殺了幾個？
大勇說：我殺了六個。
那女人說：妳確定都死了嗎，用不用回去再看看，
大勇說：我的刀下就從來沒有人能活著的。
那女人說：沒有了，就這六個。
大勇怒聲問道：真的嗎？
那女子說：真的，我不騙妳，就這個六個人，
大勇問道：妳壹定是他們的同夥吧，
那女人冷靜的看了大勇壹眼反問到：妳認為呢，
大勇說：妳肯定是他們同夥。
那女子說：如果妳說我是，那我就是，如果妳說我不是，那我就不是。
大勇說：我現在就可以壹刀砍死妳，可我有個問題想問妳，他們六個人，就這點三腳貓的功夫，竟然敢大膽的進客房，也不用“薰香”，也不用“蒙汗藥”，那不是找死嗎？
那年輕女人說：正常來客都是由我接待，他們不露面，我會在客人的飯菜裏下蒙汗藥，然後等客人睡過去，才招呼他們動手。
大勇急忙問道：今天是怎?回事，妳的藥不管用了嗎？我怎?沒有睡過去？
那女人說：今天我根本就沒有下藥，
大勇問：為什?？
那女人說：我從來就沒有見過像妳這樣標準的男人，我有些舍不得妳死。當我看到妳要上的折鐵鋼刀，我就知道妳有些功夫，我索性就賭了壹把，沒有給妳下藥，我想如果妳把他們殺了。那就說明妳武藝高強，壹定會大難不死。我也算是贏了。我也不會死。
如果他們進去把妳殺了，那就說明妳沒有什?本事，死了也不可惜，我也就完了，因為他們馬上就會知道是我給妳壹條生路。他們也會殺死我的。
大勇又問：他們都是妳的什?人，難道讓我把他們都殺了妳就不心疼？
那女人說：我和他們什?關系也沒有，我是被他們略強來的。他們逼迫我接待客人，給客人下藥，然後他們就動手殺人搶劫貨物，再用人肉做飯菜。
他們殺完了人，吃飽了喝足了就輪番奸汙我。他們六個人都是非常野蠻的男人，身體健壯，性欲旺盛，每次都要把我給幹個半死。妳想啊，六個男人，幹我壹個女人，那還有我的好。他們變換花樣，越幹越來勁，我就遭罪了，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我早就厭倦了這種生活。
我也曾經逃跑過幾次，卻被他們給抓了回來，打個半死，我只好等待，等待有人能把我帶出這個淫窟。現在好了，在這荒山古道的野店裏，就咱們兩個人了。再也沒有人來糟蹋我了，妳應該感謝我沒有給妳下藥，我也應該感謝妳殺了那幾個惡人，讓我獲得了自由。
第壹眼看到妳，我就知道妳是個好人，我感覺妳是個有本事的男人，我就在妳身上賭了壹把，我真的沒有看錯，我是很有眼力的。看來我們贏了。
妳看我長的怎?樣，還算漂亮嗎？
她說著，把身子離開了炕桌子，兩手交叉在胸前，把身子挺直了。還把臉也揚了起來，讓大勇仔細觀看，
燈光下，這個女人真的很漂亮，鵝蛋型的長臉，兩道細彎的美眉飛向鬢邊，高而直的鼻梁，略微厚點的嘴角，很是性感，她的乳房圓鼓鼓的幾乎要把衣服漲破，她的肩膀很圓潤，身子不胖也不瘦，
她的臉色是白晰的，不像是這荒村野店的俗家女子。她的體態也是修長的。說話幹凈利索，舉止大方得體。
她看見大勇此時是在賞悅她的容貌了，便站起身子走到大勇身邊說：我救了妳壹條命，妳必須報答我。
說著就把身子貼向了大勇，她的乳房就頂在了大勇的胳膊上，大勇發現她的體型也非常好看阿娜多姿，走路的姿態也是很有風味。
大勇因為是睡了壹覺，而且吃飽了飯，此時感覺身子精神十足，而且好久沒有接觸女人，現在也是如饑似渴。
他問那女人：妳們這裏真的再也沒有埋伏了嗎，妳不是想要誘惑我吧。
那女人說：我要是想害妳，早就在妳的飯菜中下藥了，還用得著我以身子來誘惑嗎？
大勇說：聽妳說話，很有素質，感覺不像平常家庭的女孩子，
那女孩子的眼神突然變得暗淡了。她用迷蒙的眼神望著燈光，默默的說：我本來也是大戶人家的千金，在壹次出外踏青的時候被這些人捉了。為了活命，我選擇了委曲求全。來到這裏為他們服務，幫助他們殺人，供他們玩弄。
也許妳就是我的救星，我也是妳的救星，我們兩個命中註定有這段不同尋常的姻緣。
她說著就撲到了大勇的懷裏，大勇張開粗壯的臂膀抱住了她。兩個人瘋狂的吻在了壹起。
兩個人的身子也都下意識的往壹起靠，大勇已經感覺到了她那高聳的陰阜是肉乎乎的，富有彈性，
她也已經感到了大勇那個硬幫幫的東西在蠢蠢欲動。
大勇很快把手伸進了她的衣服裏去摸她的乳房，那是兩團巨大的光滑的熱乎乎的肉球，手感真好，她那乳頭已經是硬幫幫的了。
大勇的手在她的乳房上反復的摸著，揉著，真感覺真是久違了的幸福，這讓他想到了白絮。大勇感覺和這個女人和敗絮的乳房差不多。他又用手去捏她的乳頭，那乳頭已經是很挺的了。
讓他這壹摸，那女人的身子開始扭動起來。她開始用恥骨往他的大腿上摩擦。她的呼吸也急促了。
這?多年，在這個黑店裏，她壹直忍受著那六個醜男人的折磨，今天，望著眼前的這個高大英俊的美男子，她自然是無限柔情，欲火焚身了。
大勇的手很快就滑到了她的腹部，發現她的那裏微微的隆起，豐滿有佳。
再往下是小腹，那裏倒是很光滑的，很細膩的，手感非常好，再往下就觸及到她的陰毛了。她的陰毛非常細軟，抓在手裏，就像人的頭發，毛哄哄的，
他用手捏了捏那女人恥骨上的肉，這個女人恥骨上的肉很多，幾乎就像壹個小乳房，那肉似乎和恥骨能夠分離，能夠滑動，他捏住她恥骨上的肉，往左右拉了幾下，就像方才撫弄她的乳房。
那女人開始動情了。她把頭貼在大勇的胸口，摟著他的身子輕聲的說：妳是個老手啊。看來很會安排步驟呢。我已經等不及了。咱們趕緊脫衣服上床吧。
大勇點點頭。兩個人各自開始脫衣服，很快衣服就都脫光了。兩個人互相看了壹下子，都忍不住的笑了。
大勇觀看著她那龐大的乳房，和下邊濃密的陰毛，她觀看著大勇健康的肌肉和兩腿間那個龐大的雞巴，兩個人又緊緊的摟在了壹起，光光的身子相互摩擦著，她用兩個大奶子在大勇的胸前來回蹭。大勇就把雞巴在她的兩腿間用力頂。
那女人突然把壹個腳?起來，踩在凳子上，壹個腳站在地下，中間部位就全部分開展現在大勇的面前了。大勇伸手就往她的兩腿間摸了壹把，那裏已經是溪流潺潺了。
她瞪著黑黑的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大勇，然後用手捏住的大勇的雞巴就放在了自己的陰道口上說：來吧，放進來，我想要……
，大勇的屁股用力往前壹挺，就聽“嗖”的壹聲，那根雞巴就全都插了進去，兩個人就這樣站著緊緊的連在了壹起了，而且是親密無間了。
那女人把登在凳子上的腳放了下來。兩腿緊緊夾住了大勇的雞巴，兩個人面對面開始抽插。兩個人的肚皮互相撞擊發出了啪啪的相聲，這響聲讓兩個人心花怒放。快樂無邊。
幹了壹會，那女人說：來吧上床吧，妳上我身上來，讓我好好舒服壹下子吧，我好多年沒有這樣享福了。我沒有想到自己會有今天，今天晚上，我的身子就全給了妳了。妳就盡情的幹吧。
說著，二人上床重新開戰。
那女人躺在床上，快速分開兩腿，用手撥開自己那濃密的陰毛，連同陰唇也都扒開了。她的兩腿之間出現了壹道黑紅分明的長圓形口子。
大勇用雙手支撐著自己的身子，兩腿放在那女人的張開的大腿中間，那雞巴也沒有用手去扶，而且自己屁股壹向前移動就頂到了她扒開的陰道口，然後用力把屁股壹沈，就插到了底。
那女人抱住大勇的屁股用力往自己的身上摟，大勇用盡全力往她的陰道裏邊插著自己的雞巴。已經是插到底了。兩個人還是用力往壹起貼，就感覺是要進到對方的身體裏去。
大勇問那女人說：我的力氣很大，我的雞巴也很粗，妳疼嗎
那女人說：不疼，我非常舒服，從來沒有過的舒服，妳呢，妳舒服嗎？
大勇點點頭說：我也非常舒服。能和妳這樣的女人幹上壹回也是值得的。
那女人把她自己的兩腿突然並攏了。而且用腳示意大勇把腿分開，大勇很配合的分開了自己的兩腿，
那女人兩腿夾緊，兩腳繃直，全身上挺，大勇是分開兩腿壓在那女人身上，然後就把那女人的胯骨夾在了自己的大腿內側之間，本來那女人自己就已經把身子夾緊繃直了。在加上大勇又用自己的兩個大腿內側把那女人的胯骨夾緊了。這樣壹來，大勇的雞巴在那女人的陰道裏已經是嚴實和縫了。
女人陰道顯得更緊，大勇的雞巴顯得更粗。兩個人每抽動壹次，都非常舒服。大勇用力的插，那女人用力的挺，兩個人終於到達了高潮。大勇射精了。然後就趴在了那女人的身上，女人緊緊的摟著大勇的身子，不停的上下撫摸著他那身上的肌肉，感覺到了無比的快活。
那女人輕聲的柔情的說：我還想要，妳能再給我壹次嗎？
大勇說：我能的，妳想要幾次？
那女人笑著說：多多益善。只要不累壞妳的身子。她說著捧著大勇的臉，在大勇的嘴上親了壹口。
兩個人又開始動作起來。
這壹夜兩個人壹共幹了四次，大勇還想幹，那個女人說什?也不讓了。怕累壞了大勇。他們兩個個相互摟抱著睡著了。
大勇壹覺醒來，睜開眼睛，發現那女人已經做好了飯菜，已經梳洗完畢，坐在他的頭上甜滋滋的望著他，
她伏下身子，在大勇的嘴上輕輕的吻了壹口，然後說：快起來吃飯吧，看壹會涼了。
大勇急忙坐起身子開始穿衣服，那女人伸手就幫大勇來穿，感覺就像伺候壹個孩子，大勇壹下子把她抱在了懷裏又吻了起來。大勇感覺她的嘴真的很甜。
兩個人對坐在飯桌上開始吃飯，她不停的往大勇的碗裏夾菜夾肉。大勇望著那女人秀麗的面容，心理甜滋滋的，飯菜也吃得特別香甜。
吃完了飯，那女人很快就收拾好了桌子洗完了碗筷子。她坐到大勇身邊，大勇情不自禁的抱住了她。他感覺自己是壹個走桃花運的男人。
她把頭埋在大勇的懷裏，柔情的說：我們談點正事吧
大勇不理解的問：談什?正事？
那女人說：妳喜歡我嗎？
大勇說：當然喜歡，非常喜歡。
那女人說：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在壹起生活吧。我都想好了幾個方案。第壹，我們兩個可以繼續在這裏開店，但不開黑店。妳有武功，我會打理，我們也不怕別人欺負。壹定會把這個客店開的很好
第二我也可以妳跟妳去，走到哪裏我跟妳到哪裏，做妳的老婆，我會全心全意的伺候妳壹輩子。我什?都聽妳的
第三，妳送我回家，妳到我家裏去和我壹起生活。我的家庭也是個大家族。也是個高門望族，其實我是家裏的金枝玉葉，我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到了我家裏，妳也會有享不盡的福……
大勇沈思著，那女人就盯著他的臉，等待他的回答。
最後大勇還是搖搖頭說“不行，我必須要走。我可以把妳送回家，把妳交給妳的父母，然後我自己上路，繼續往前走，我是個很固執的人。我壹旦決定了的事情誰也阻擋不了。
我壹旦決定了的事情，就必須做到底，那怕是死了……妳知道嗎，妳能理解嗎，因為有壹個女人在等待我，我必須去找她，如果我是先碰到了妳，那就是另壹回事了。
那女人哭了。哭的是那美麗，那樣動人。大勇緊緊的抱著她，安慰著她。
那女人突然問道：妳要去哪裏尋找她呀，很遠的嗎？
大勇說：我要去尋找裸體島，我要去尋找壹個女人，
那女人說：我聽爺爺說過有壹個叫裸體島的地方，他說那是與世隔絕的生活，那裏的人是群居，沒有夫妻，那裏的女人也不生孩子，那裏的人都是裸體生活，沒有衣服，也沒有住房，好像是很落後的很原始的……
大勇驚奇的望著眼前這個漂亮多識的女孩子，他真的也很喜歡她了。可自己的決心已經下了就不能改變，隨意改變決定，那不是自己的性格。
大勇耐心的安慰著那個女人，他們關閉了客店，套上了壹掛馬車，帶上了所有值錢的東西出發。大勇壹直把她護送到了她的家，把她交給了她的家人，最後和她依依不舍的分別了。
大勇騎上他的快馬，頭也不回的向前奔去，他不敢回頭，他怕自己壹回頭就會被那女人的渴望的目光勾住，他就不會再往前走了。
就聽女人高聲喊道：如果找不到她，就回來找我。我等著妳……
大勇拼命的打馬向前飛奔。
從此大勇再就不想住店了。而且是選擇偏僻的村落上村頭的人家，在那裏住宿壹夜，給上他們點銀兩，有的人家由於荒村野舍人跡罕至，碰到客人，到是很高興，根本就不收他的銀子了。而且還會很好的招待他，
天天往前趕路，人煙越來越稀少了，壹連又是幾天沒有住宿了。他都是在森林裏大樹下，或者山坡上過夜，那自然是很遭罪。
這壹天傍晚，他又碰了壹個很小的村子，也就是十幾戶人家，
大勇自然很高興，他來到村口，看見壹戶人家孤零零的緊靠村子邊，獨門獨院，房子也不大，院子也不大，好像是人口不多，感覺非常安靜，這正符合他的心意，因為他不想到村裏去驚動更多的人，他也不想找人口多的人家投宿，感覺很吵鬧還睡不好覺，
他站在這家門口看了看，發現屋子的門是開著的，上門檻上還掛了壹個用彩色布條子系成的結。他知道越是原始的地區的人們越是喜歡裝飾，也許他們的身上也喜歡佩戴這些東西呢，他也沒有想什?，就走了進去。
屋子裏已經掌燈了。壹老壹少男女兩個人坐在屋子裏的板鋪上說話，他們說些什?，大勇也聽不懂，那老人是男性，頭發花白，那少的是個女孩子，歲數不大，也就是在十七八歲，老男人雖然蒼老，穿戴到是很整潔，似乎是新衣服，那女孩子穿的更是壹身新，胸前真的就佩戴著和門上壹樣的布條花結。
他們的穿戴讓大勇感覺有些不舒服，這?晚了。又是在這荒涼的村落裏，又是在這人煙稀少的地方，他們的穿戴怎?會這?新呢，真的太不協調了。
大勇走進屋，向他們兩個人鞠躬，然後瞪大眼睛望著這兩個人，他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關系，是祖孫兩，是父女倆還是剛剛成親的夫妻倆呢，要是剛剛結婚的夫妻倆，那自己就必須另選住宿的人家了。
沒有等他開口，那兩個人就熱情的把他拉住了。讓他到板鋪上坐好，他們還幫助他拿下身上的包裹，那男人還出去幫助他拴馬，餵馬，那女孩子滿臉微笑，很快就把飯菜端了上來，還到了點酒讓他喝，
面對著香噴噴的飯菜，大勇更奇怪了，感覺就是在迎接他，感覺這飯菜就是為他準備的。
老男人餵完了馬，也來到屋子裏，三個人壹起吃飯，大勇憑直覺就知道這兩個人不是壞人，那老人的面孔特別慈祥，也還帶有幾分剛毅。那女孩子的眼睛特別明亮，還帶有幾分詼諧頑皮和甜蜜。她望著大勇，不停的笑。
那女孩子個子不高，乳房很大，屁股也很大，腰到是不很粗，臉色多少黑壹些，也許是燈光不明的緣故，她美眉很重，鼻子也很高，眼睛不大可非常好看，也很有精神，那眼毛很長，經常是上下扇動著，她的眼睛像是在說話。
她的嘴有點大，壹笑就露出壹口白牙，那牙齒到是很不錯的。
她壹笑的時候特別好看。她們的語言，大勇聽不懂，互相之間全是用手比劃。
吃完飯。收拾完碗筷，那老人就出去了。而且從外邊把門鎖上了。
大勇感覺更是奇怪，就往外邊不停的看，那女孩子上前拉住他，微笑著示意不要擔心，妳的馬不會丟的。她就開始在那板鋪上捂被子，只捂了兩床，她用手示意，壹個給大勇睡，壹個給自己睡，她還示意說那老男人晚上不回來了。
那女孩子用手比劃著讓大勇脫衣服睡覺，她自己也開始脫衣服，大勇感覺不好意思，手上動作非常的慢，那女孩就動手幫助他脫，大勇本來想留下裏邊的內衣不脫，可那女孩子說什?也不允許，瘋狂的把他給扒光了，而且不停的笑著，
大勇只好快速的鉆進被窩裏，那女孩自己開始脫衣服，壹件壹件脫去，露出渾圓的肉體，也不怕大勇看，大勇發現她不回避他的目光，就索性大膽起來，用眼睛盯著女孩子脫衣服，
很快她就脫光了。她身材不高，多少顯得有些發粗，乳房很大，屁股很大，原來看上去比較纖細的小腰，現在完全顯露出來，也不是很細的，她的大腿很粗，肌肉很多，她的陰毛非常多，像壹個老人的胡須壹樣，
她的身上顏色也很暗，應該說是很黑，可能是不經常洗澡的緣故，那腋窩，和肚皮還有陰部周圍都有很多的贓物，就像人們腳跟上經常生出的東西，那些黑東西掩蓋了皮膚自然的顏色，大勇看過很多女孩子的身體，可像這樣臟兮兮的女孩子他還是第壹次看過，
那女孩子完全脫光了，那陰部已經散發出了壹股腥臊的味道，這是他在以前那些女孩子身上從來沒有問道的味道，看著這女孩子圓滾滾的肉體，聞著那女孩子陰部腥臊的味道，大勇到感覺有些沖動了。也很想嘗嘗這山野中臟女孩子是個什?滋味。
那女孩子也鉆進了自己的被窩裏，她沒有完全用被子蓋住自己，而且是把上半身都裸露著，側身躺著和大勇說話，她的乳房就在被子的邊緣上露出來，像是兩個燈籠。
她微笑著和大勇說話，大勇什?也聽不懂，看著她笑容可掬，大勇就是壹個勁兒的點頭，她說話，大勇就點頭，他說話，大勇就點頭，點著點著，那女孩突然掀開自己的被子，壹下子就鉆進了大勇的被窩裏，緊緊抱住了大勇的身子。
大勇感覺這是老天賜予他的獵物，他也就抱住了他。雖然也些臟，但是很有野味，大勇索性就抱著她吻了起來。她也就和大勇對吻了。大勇心理想，如果壹個人在非常饑渴的時候，如果碰到壹根胡羅蔔，那根本就等不到清洗幹凈，就的咬上幾口了。所以他就心花怒放的摟緊了那個女孩子的身體。
那女孩子大膽的用手抓住了大勇的雞巴，開始不停的擼動，弄的大勇壹陣癢癢，那雞巴很快就硬了。大勇心理想，別看語言不通，可這方面都是很相似的呢，他也開始用手抓弄她的乳房，那乳房硬幫幫的，不像他弄過的那些女孩子那樣的柔軟，可這硬幫幫的乳房到讓他感覺好奇。讓他愛不釋手。
大勇的手開始往下摸，他發現她的腹部也是硬挺挺的，非常結實，就像是壹面砧板，再往下摸，那陰部的肉也是很結實的，緊蹬蹬的，那陰毛也是很硬的，似乎有些紮手。他大膽的把手指頭伸進了她的陰道，感覺她的陰道裏非常熱，非常緊，那裏的肉也非常的硬，
兩個人都已經發情了，誰也不再在等了。大勇翻身趴到了那女孩子的身上，那女孩子自然的分開了雙腿，大勇拿起自己的雞巴就往女孩子的逼裏插，可她的小逼非常緊，壹下子竟然沒有插進去，把大勇龜頭四周的包皮都繃的有些疼痛了。
那女孩子自己把陰戶扒開，盡量把頭?起來，看著大勇的雞巴往自己的逼裏插，可還是沒有插進去，大勇只好跪起身子然後彎下腰，把嘴貼近她的陰道，伸出舌頭在她的陰部猛添，這女孩子的陰部就像廁所壹樣，又騷又臭，可大勇什?也不管了。壹個勁兒的舔。這壹舔，她的陰道就潤滑多了，也柔韌多了。
大勇這才又開始拿起自己的雞巴試探著往裏再插，終於把龜頭插進去了。大勇穩穩當當繼續往裏插，慢慢的總算把雞巴全部插到了底，大勇就感覺自己的雞巴被她的小逼緊緊的裹住了。
他發現這女孩子的身體是太好了。大腿內側的肉非常多，陰部的肌肉也非常多，而且非常結實，再加上那女孩子也非常興奮，非常緊張，所以他就不好往裏插了。現在終於插到了底，兩個人都非常高興，
大勇試探著往出拔了拔，非常緊，他怕拔的太多，又不好往裏插，急忙又把拔出的部分送了進去，就這樣來回動了幾次，感覺適應了。他便開始大力沖刺，
那女孩子的身子挺直，兩腿閉合的非常嚴禁，大勇感覺她的陰道裏有些褶皺，而且非常硬，就不想其他女人的陰道裏那樣軟那樣柔，可這硬硬的陰道，讓他更加興奮，因為他就是喜歡挑戰。
幹了壹會，那女孩子把腿分開了。可她中間的陰道口還是緊緊的，大勇插的費勁，卻興奮不已，他用雙手支撐起身體，中間的屁股上下不停的動作，壹次壹次的把那個女孩子的身子撞擊的啪啪直響，她的脖子壹次壹次的往起挺。嘴裏發生了“啊，啊”的聲音。
大勇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猛，近乎瘋狂了。那女孩子短聲音的“啊，啊”變成了長聲音的呻吟，那女孩的臉上這時候開始抽搐，她的身子不停的蠕動著，屁股開始往上挺，她上挺的力氣真大，幾乎要把大勇給拱下去，
大勇緊緊的抱住了她那滾圓的身子，用力的往下插，壹陣痙攣，壹陣猛射。
那女孩子也用非常有勁兒的雙手緊緊抱住了大勇的屁股，
大勇感覺自己的精液流淌的差不多了，就想下來，那女孩子緊緊的摟著她的屁股不讓她下來，他只好繼續在她身上趴著，吻著。
大勇趁她不註意的時候，突然把雞巴拔了出來，那女孩子身子壹震抖動，似乎是很生氣的瞪了大勇壹眼，然後又嘻嘻的笑了起來，開始用手玩弄大勇的雞巴，此時大勇的雞巴是濕漉漉黏糊糊的，那女孩子也不嫌臟，就用手來回擼弄，還不時的用她那挺實的乳房往大勇身上蹭。
漸漸的，大勇的雞巴又硬了起來，那女孩掀開大勇的被子，繼續用手套弄著大勇的雞巴，不時的?頭笑嘻嘻的望著大勇。大勇的雞巴就垂直的在他的中部樹立起來。那女孩繼續擼著，嘻嘻的笑著，看著大勇的雞巴像壹個木頭棍子了。
她突然起身蹲在了大勇的身上，用手捏著大勇的雞巴就對準了自己的陰部，然後用力往下壹坐，她就坐到了大勇的身上，大勇的雞巴就全部插入她的陰道裏了。她的屁股在大勇身上壹起壹落，大勇就感覺她的屁股像兩個石頭蛋子壹次壹次重重的砸在自己的身上，
大勇暗暗佩服這女孩的身子怎?這?結實，渾身都是實實在在的肌肉。沈甸甸的，硬幫幫的。可卻是從沒有過的舒服。
大勇讓這個女孩子給弄的又興奮起來，他也像個女人壹樣，把身子挺直，把自己的兩腿伸直，把自己的雞巴用力往上挺，讓自己的雞巴在那女孩子的身體裏插的更深，他用手撫摸著那女孩子的兩個乳房，感覺這對肉蛋蛋要比壹般女人的乳房要硬的多。
大勇突然坐起身子，抱住了女孩子的身子，讓女孩子全部坐在了自己的懷裏，女孩子也緊緊摟住了大勇的身子，這面對面的坐著操逼，確實是舒服，大勇摟著她的身子，讓她那乳房緊緊貼著自己的胸脯，那圓溜溜硬幫幫的肉蛋隨著女孩子身子上下的竄動，不停的上下抖動著，不停的摩擦著大勇的前胸，讓大勇感覺非常舒適，
大勇摟著他的屁股，用力往自己的懷裏摟，她就上下的在大勇的懷裏坐起著，大勇的那根雞巴壹刻壹沒有離開她的陰道。而且插的更深，他們兩個開始對著嘴親了起來。
大勇用手撫摸著那女孩子的後背，感覺她的皮膚是很粗糙的，和以前那些皮膚細膩的女人成了鮮明的對比，這手感妳就像在撫摸壹只土豆。可是卻很刺激。
女孩子又開始呻吟，這聲音也是粗糙的，像壹只發情的小母狗，這也是大勇從來沒有體會過的，大勇感覺自己身子壹熱，雞巴上如同火燒，他發射了。大勇就這樣坐著把精子射到了那女孩的陰道裏，雖然是向上發射，可大勇感覺到了從來沒有過的快樂。感覺特別說服，那滋味真的無法形容。
大勇摟著這結結實實的女孩子的身子睡著了。心理掠過壹絲快感。
等大勇睜開眼睛，天已經大亮了。那老頭在院子裏給他餵馬，那女孩子端來壹盆水給大勇洗臉，然後就開始放桌子吃飯，三個人坐在壹起，吃的很香，那女孩子還是不停的望著大勇，嘻嘻的笑著，那老頭也在笑瞇瞇的看著大勇，
這突如其來的壹切讓大勇感覺奇怪，不知道這都是為什?，難道這個地方的人就是這種待客方式嗎？
吃完飯，大勇穿好自己的衣服，又帶上了自己的鋼刀，然後背起自己的包裹，向兩個人深深的鞠躬，就往外走，兩個人都吃驚的望著他。
當他走到院子裏去拉自己的馬時，那女孩子攔腰抱住了他，女女孩子的胳膊真有勁，抱的大勇幾乎喘不過氣來，那老頭也抽出自己身上佩帶的壹把彎刀，怒氣沖沖的攔住了他的去路，老頭瘋狂的叫喊著，大勇卻不知道是怎?回事。
大勇壹次又壹次的鞠躬，反復的解釋說自己要走了。謝謝他們的照顧，還掏出銀子要給那兩個人，他們兩個誰也不收，就是不讓他走。
這時候村子裏的人幾乎都出來了，來到這個院子裏看熱鬧。那老頭用手指了指門檻上的彩色布條做成的花結，又指了指大勇，又指了指那個女孩子，然後向那些人說著什?，那些人很快就明白了老人的話，他們紛紛抽出身上佩帶的彎刀，幫助老人攔截大勇的去路，
大勇知道這幾個村民的武功不可能超過他，可他無論如何也不能和他們動武的，必然是這家的兩個人接待了他，給了他吃的，喝的，讓他住宿，還把那個女孩子給她幹了壹夜，他不能冒犯他們的，可他怎?也不明白這是怎?回事，
就這個時候，從人群裏走出壹個中年男人來，他會說能讓大勇聽的懂的話，雖然不是很準確，發音也很特殊，但是大勇還是聽明白了他說的意思：
原來這個村落非常偏僻，生活在人煙稀少地方，他們的風俗習慣也非常特別，女孩子到了成熟期，就得開始讓家裏的男人幹，而且是從大到小挨排來，先是由爺爺幹，大伯幹，然後是父親叔叔哥哥弟弟幹。
等全家的男人都把這個成熟了的女孩子幹過了。就在門檻子上掛壹個布條子系成的彩色花結，這就是要給這個女孩子成親了。
凡是在這個時候闖進來的男子，不論老少，論醜俊，就是她的丈夫了。他們就算是結婚了。再也不能分開了。這個男子可以在這裏生活，也可以把這個女孩子領走，可就是不能分開。
大勇聽了那個男人的稀裏糊塗的介紹，他呆住了。原來自己是闖進了結婚陷阱，自己已經是和那個女孩子結婚了，那個臟兮兮的女孩子就是自己的老婆了。
那個會說話的男人還說：妳的道路有兩條，壹是老老實實的和這個女孩子生活壹輩子，二是讓大家把妳殺死。想走是不可能的了。
那男人又說：妳算是有福氣的男人了，這個女孩子是這個村裏裏最漂亮的女孩子了。就沒有哪個女人能比她好看了。
大勇四周看了壹下，那些女人真的就不成個樣子，不是高就是矮，不是胖就是瘦，而且都是相貌醜陋，骯臟無比。臭味熏天。
大勇心理想：憑自己的武功，能夠把這個村子的人全殺了。然後自己逃走，可他無論如何不能這樣做的，他只好進屋子了。
他把包裹放下了。坐到了板鋪上，那女孩子高興了。撲到了他的懷裏，那老頭也樂了。出去和外邊的人說話，說的眉飛色舞。
大勇只好暫時住了下來，然後伺機逃走。
他裝作答應了他們的要求，沒事似的，和他們壹起出出進進，走家竄戶。他發現這裏家家都有馬屁，都有武器，這裏的人天天出去打獵，女人也參加圍獵的，而且都像男子壹樣在追逐獵物。滿山奔跑。
到了第四天晚上，那老頭也回來住了。三個人住在壹個板鋪上，大勇和那女孩子壹個被窩，那老頭自己壹個被窩。
大家都躺下以後，那女孩子當著那老頭的面，和大勇幹了壹次，那老頭就壹直用眼睛看著他們操逼，兩個人幹完了。那女孩就抱著大勇的身子，和大勇說話，大勇也不知道是什?意思，就壹個勁兒的點頭。
那老頭開始說話了。比比花花，像是在招呼那個女孩子，大勇也就點頭，那女孩子用眼睛盯著大勇，和大勇說了幾句什?話，大勇還是點頭答應，那女孩子就從大勇的被窩裏鉆了出去，進到了那個老頭的被窩裏。
那老頭就趴到了那女孩子的身上，眼看著他捏著雞巴往女孩子的逼裏插，眼看著他在那女孩身上動作壹起壹落，屁股壹次次把被子拱的老高，又落了下來，那老頭開始呼赤呼赤的喘氣，那女孩子也開始呻吟，大勇知道他們兩個是在操逼了。
兩個人幹著幹著就把被子全弄掉了。大勇清楚的看到那老頭的雞巴在女孩子的陰道裏壹出壹入的插著，他感覺自己的身子火燒火燎，
他驚奇的發現這個老男人的雞巴非常的細，很容易就插進了那女孩子的陰道，沒有費力氣，不像自己的雞巴這?粗壯。
老頭的身子非常的瘦，像個麻桿，那女孩子是非常豐滿的，像匹滾圓的小馬，那老頭在她身上盡情的幹著，感覺非常舒服。那女孩閉著眼睛，不知是在享受還是在應付。
看著看著，大勇的雞巴也硬了。他就在自己的被窩裏用手緊緊的攥著。那老頭開始射精了。他嘴裏發出了嗚嗚的聲音，那女孩子也從嘴裏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那老人很快就翻身下馬了。那女孩子快速的從老頭的被窩裏跑出來，鉆進了大勇的被窩裏，
大勇已經忍不住了。他翻身上馬就把雞巴插到了那女孩子的小逼裏，兩個人瘋狂的幹了起來。
看的出來，這女孩子在大勇的身子下面是非常情願的，那動作那表情，那聲音，充滿了歡娛。如魚得水。
大勇射精後就躺在壹邊，摟著那個女孩子，那女孩子把頭埋在大勇的懷裏幸福的傾聽著大勇心臟跳動的聲音，
那老頭又開始招呼這個女孩子，這個女孩子不停的搖頭，把身子緊緊的貼在了大勇的懷裏，漸漸睡著了。
那老頭嘆息壹聲，、不多久也睡了。
大勇摟著這個豐滿的女孩子，他望著窗外的月亮，怎?也睡不著，說真的，他也挺喜歡這個女孩子的，她有壹種野味，自己從來沒有體會過的滋味。
可反復回味壹下，她還是不如那個客店店裏的女人，要是自己真的不想去找白絮了。那還不如和那個客店的女人壹起生活呢，那必然是個有素質的女人啊，可懷裏這個女孩子連語言都不通啊。還是硬幫幫的。直挺挺的。
再壹品味，他感覺還是白絮好，哪個女人也不人她，他還是要去找她的，
時間長了。這個家庭的的兩個人逐漸和大勇融合了。逐漸放松了警惕，他們開始帶著大勇出去打獵了。
有壹次，大勇和那女孩出去打獵，老頭沒有跟著。
在圍捕獵物的時候，大勇馬失前蹄，掉到了山下的河水裏被激流沖走了。
那女孩在水邊來回的走動著，尋找大勇的身影，可怎?也沒有找到，她壹個人佇立在水邊，暗自流淚。
大勇遊到了河對面，藏在草叢裏，壹動不動，靜靜的看著對面河岸的女孩子，女孩子壹直站在那裏，壹動不動的盯著河面，淚水不停的往下流。
突然那女孩子縱身就要往水裏跳，大勇大吃壹驚。
她是想到水裏尋找自己，還是要自殺呢？大勇的心理非常難過。
就在這時候，那老頭來了，攔腰抱住了那女孩子，那女孩子大聲的哭泣著，奮力的掙紮著，嘴裏不停的喊叫著，最後還是被那老頭給抱了回去。
大勇望著他們遠去的身影，聽著漸漸消失的哭聲，他的心情也不好受，可他無論如和不能在這裏和他們壹起生活啊，他心裏默默刀念著“對不起了，可愛的小妹妹”然後開始了自己的跋涉。
他壹個人繼續往前走，從此再也沒有碰到人家，身邊出現的都是野獸，他就捕獵為食。
又走了好多日子，野獸也沒有了。他開始吃草根樹皮充饑，繼續往前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過了多少年，他發現自己的胡子已經白了。衣服已經全都破碎的不能遮體了。
他索性脫掉衣服，光著身子繼續往前走。
眼前出現了壹片水域，寬闊無邊，水面上雲霧彌漫，看不見遠方的對岸是什?模樣，也沒有人煙，更沒有船只，這片水域是河是海還是湖，大勇也弄不清楚。
他在水邊蹲下身子想洗洗臉，這壹蹲不要緊，他驚奇的發現自己已經是個老翁了。頭發白了，胡子白了。皺紋滿臉了。身子上的肌肉也松弛了。自己究竟走了多少年，不知道了。自己現在多大歲數了。不知道了。
他想起了白絮刻在桌子上的那段話：年輕走到老。自己真的走老了。
往前走，沒有路了。往後走，也不行了。按照現在的年齡，如果走回去，那就的老死在半路上了。他這才後悔了。他感覺自己是走到了絕境，他猜想那白絮寫在那石頭桌子上的幾句話是騙人的了。
看來自己現在只有在這裏等死了。他暗自刀咕著“白絮呀白絮，妳可把我給坑了”他情不自禁的流下淚來，這是他有生以來第壹次流淚，早知道這個結果，還不如留在中途和那個客店的女人或者小村子的那個女孩子壹起生活呢；
突然水面上卷起了浪濤，浪濤中飄過來壹個巨大的木頭，那木頭中間是挖空了的，而且上邊還有壹個老頭在用壹只漿劃著那只木頭船。他壹邊劃壹邊喊，“海，誰去裸體島啊，就這壹趟船了。壹百年壹次”
大勇急忙回首招呼那老頭：我去，我去，我去，快劃過來，劃過來。讓我上去。
那老頭真的就把木頭船劃了過來，大勇興奮的跳了上去，木頭船快速的向水霧中沖去，大勇很快就看不到來時的岸邊了。
那老頭突然說到：告訴妳啊，到了這裏不許管閑事。什?也不能管，什?也不能問，聽到了沒有？
大勇壹個勁兒的點頭說行。
突然壹個浪頭打來，船翻了，大勇掉到了水裏，那老頭很快就把船又重新控制了。順手把大勇拉了上來，大勇感覺自己是洗了個澡，渾身輕松多了。
木頭船繼續往前走，壹個老頭的屍體從船下邊漂了出來，大勇急忙問那船夫：妳看那裏怎?漂來壹個死屍呢，
那老頭瞪了他壹眼說：讓妳少管閑事。
大勇什?也不說了。他心裏暗自琢磨，那個死屍的胡子怎?和自己的胡子壹樣長呢，他想著，隨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這壹模，他大吃壹驚，自己的胡子壹根也沒有了。他感覺非常奇怪，看看自己胳膊上的皮膚也恢復了發達的肌肉和彈性。
前邊的雲霧消失了。水面清澈了。大勇趴在木頭船邊，往水裏壹看，他驚奇的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年輕時候的模樣，又是壹個年輕英俊的公子的容顏映在了水面上。他感覺奇怪，又不敢問，只好乘著木頭船往前漂。
船到了岸邊，眼前是壹個風景如畫的世界。這個島子有多大，大勇不知道，反正大勇是看不到邊，那山坡上的樹木花草都是異常的美麗，他這才想起來忘了感謝那個船夫了。可他回頭看看，那老頭和木頭船全都消失了。他感覺奇怪。
他繼續往沙灘上走，眼前的壹切讓他驚呆了，那裏所有的人不論男女全是赤身裸體的，。他這才發現自己此時也是光著身子的，
既然都是光著身子，自己也就不用害羞了。也許這就是裸體島的風俗吧，他向人群走去，想打聽壹下白絮。
當他走到人群附近的時候，驚奇的發現這裏的人都那?漂亮，壹個醜的也沒有，而且都是年輕的，壹個老的也沒有，身子都是那?的標準，體形都是那?的漂亮，皮膚都是那樣的光潔，
他大膽的攔住壹個裸體女人問道：我能向妳打聽壹個人嗎？
那女人回過頭來，大勇發現她也是非常的美，和白絮就沒有什?區別，那女人很友好的望著大勇說：只要妳說出她的名字，我就知道她是誰，就知道她在哪裏，就知道她是什?時候來的，也知道她是從哪裏來的。
大勇感覺這裏的人真是神了。他就說出了白絮的名字，那個女人說：她在對面的山上，走，我帶妳去找，她拉起大勇的手就順著沙灘往前跑。有時候還用胳膊摟著大勇的身子，有時候她的乳房就碰到了大勇的身上，讓大勇感覺非常舒服。
大勇跟著她往前跑。他的手機次都觸摸到了那女人的屁股，他的手已經感覺是麻酥酥的了。可她卻像是什?事也沒有似的，大勇低頭偷偷看了看她的陰部，也是和白絮壹樣沒有陰毛。
大勇跟著那個女人繼續往前跑，突然聽到壹陣男女嬉戲的聲音，他轉過頭壹看，是壹群男女在玩耍，有個男人在摸女人的乳房，有個女人在摸男人的雞巴，也有的男人正在女身上抽插著，也有的男人正抱著女人的屁股用力的幹著，大勇的驚奇感覺已經到達了極點，聽到那些女人和男人在壹起交構叫喊的聲音，看這那些男女瘋狂的動作，大勇的雞巴硬了。
他下意識的用手去遮擋，可怎?也遮不住，那女人笑著用手扒開了大勇的雙手說，算了別遮擋了，到了這裏還害羞。讓我先訓練訓練妳把，她說著就抱住大勇把他摔倒，兩個壹壹起翻滾在了沙灘上。
她抱著大勇的身子在沙灘上滾動著，壹會把大勇壓在身下，壹會讓大勇把她壓在身下，她那壹對龐大的乳房就在大勇的胸前摩擦著，回頭望望不遠處那些真正瘋狂抽插的人們，大勇熱血沸騰了。他大膽的把那個人壓在了身下，抱著她就親，還伸手去摸她的陰阜，那女人很配合的就分開了雙腿大勇還沒有弄明白是怎?回事，自己的雞巴就已經插到那個女人陰道裏了。
大勇很不好意思，想和那女人說壹聲對不起，那女人卻是非常高興的抱著大勇的屁股上下搬動著，大勇的雞巴就在那女人的陰道裏來回抽插了。既然如此，大勇也不害羞了。雙手支撐起身子，屁股開始壹上壹下的用力，他的雞巴在那個女人的陰道裏來回抽插，那女人在他的身下蠕動著，盡力配合著他，
不遠處那幾個人開始射精了。大勇和身下的女人也到了高潮，那女人摟著大勇休息了片刻，就起身拉著他繼續往前跑。邊跑邊說。現在好了。妳也快活了。在看到這樣的事情就不用回頭了。
他很快就被那個女人領到了壹個山坡上，遠遠就看到壹個裸體女人朝這裏跑了，他壹眼就認出了那就是白絮，他瘋狂的跑了過去，兩個人緊緊的擁抱在了壹起，身後那個女人說：妳們好久沒有見面了，就先親熱壹會吧，等會我過來再和妳玩玩。
說著她就走了。大勇急忙向她表示感謝，
大勇和白絮兩個人來到壹個大樹下，兩個人並坐在樹下，白絮撲在大勇的懷裏，大勇擁抱著她，撫摸著他的乳房撫摸著她的腹部，陰部和屁股，
大勇問道：妳們這裏怎?沒有屋子。
白絮指著天上說：妳看那天是的白雲，它是停著不動的，其實那就是透明的帳篷。這裏誰也不需要用屋子了，因為這裏的地面是固定的溫度，總是不冷不熱，這裏也沒有風雨，到處都能躺下睡覺。
大勇又問：妳們都吃什?呀？
白絮指指樹上的果子說：就吃這果子，山坡上到處都是，既能當飯，又能當菜，既解渴又解餓。
大勇又問：這裏的人不做事嗎？
白絮說：不做的，就是玩。因為我們這裏的人不愁吃，不愁喝，不愁穿，不愁住，沒事就是玩，
大勇說：都玩什?呢？
白絮說：玩什?都可以隨便，只要不傷害對方比如：賽跑，遊戲，爬樹，登上，遊泳。摔跤，猜謎，
大勇突然說：我發現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幹那種事。
白絮說：這也是玩，這種事情在這裏是隨便的，誰和誰都可以，只要有壹方提出要求，對方就不能拒絕，這是這裏的法律。這裏的人相互之間沒有親屬，沒有恩仇，沒有嫉妒，也沒有猜疑，更沒有爭風吃醋爾虞我詐，妳可以隨便和任何壹個女人發生關系，我不會生氣，我也可和任何壹個男人發生關系，妳也不能生氣，
來吧我們先做壹次，等會那個女人壹定會來找妳的，妳無論如何不能拒絕知道嗎，
大勇說：我已經在沙灘上和她……。
白絮說：正常，這裏就是這樣的沒有人會嫉妒，沒有人會吃醋，這裏是沒有矛盾的世界。來吧，咱們開始吧。他便和白絮開始了行動。
真的不多久，那個女人又來了。她的身材和白絮壹樣好，她的容貌也和白絮壹樣漂亮，她跑過來，就抱住了大勇，大勇回頭望著白絮，白絮微笑著點了點頭，大勇就大膽的抱住了那個女人，
那女人先開始摸他的雞巴，他就開始摸那女人的乳房，兩個人很快就插在了壹起……
這時候，又有壹個男人走了過來，向白絮打招呼，白絮很快就和那個男擁抱在了壹起，白絮用手抱著大樹，把屁股翹了起來，那男人抱著白絮的胯骨，就從後邊開幹了。白絮在呻吟，大勇身下的女人也在呻吟，好像是在比賽，大勇和那個男人也開始比賽了。兩個人喊著號子，看誰幹的次數多。最後大勇竟然戰勝了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把雞巴從白絮的屁股後邊拔了出來，坐到了地上，大勇還在那個女人身上幹呢，那女人高興的摟著大勇，那個男人也向大勇伸出了大拇指，
看來這裏的人不論男女都是友好的，真的沒有任何矛盾的。
大勇幹完了那個女人，感覺有些累了。就坐在了樹下白絮的身邊，大勇方才幹完的那個女人看著大勇和白絮親熱，也不生氣，她還在樹山摘下了兩個果子仍給了大勇，大勇吃了，感覺渾身特別有力氣，精神特別足。
聽說這個島子上來了壹個猛男，很多女人都聞訊跑來，要和大勇玩壹下，奇怪是她們也不爭搶，而且是相互溝通了壹下，然後齊刷刷壹排跪在地上把屁股翹了起來，她們都有壹張漂亮的臉，都有壹副標準的體型，那屁股壹個挨著壹個，都是那樣的白嫩那樣的豐滿，大勇數了壹下壹共是十五個女人，
大勇看了壹眼白絮，白絮微笑著點了點頭，大勇就走了過去，那些女人說：妳隨便從哪壹個開始幹都可以，但是壹個也不能扔下，必須都得幹。
大勇挺起雞巴撲了過去，在每個女人的後邊插了十下子，最後突然撲到白絮身上把她按到，把雞巴插在了她的逼裏發射了。那些女人也不生氣，她們起身，嬉笑著跑開了。
大勇突然問白絮，妳們這裏的人大小便怎?辦？
白絮用手指著旁邊壹個女人說：妳看
大勇回頭望去，見壹個女人，就在他很近的地方蹲下來，她蹲在那裏用力，看樣子是連拉帶尿，真的，那女人的糞便很就從她的屁股裏面伸了出來，直接進入了地裏，她的小便也從她的陰道裏發射出來，直接泄到了地上，那女人很快就站起身子走了。方才她蹲過的地方什?痕跡也沒有。大勇更感覺驚奇；了大勇很快就適應了這裏的生活。自由自在無拘無束，什?煩惱也沒有、
時間長了，他又感覺有些單調了。倒是經常想起了自己生活過的地方。
這壹天，他看到十幾個男人來找白絮，要壹起幹她，白絮就躺在壹塊石板上，那些男人就排成壹排，挨個來幹白絮，大勇就自己走到了另壹座山坡上。
那裏女人非常多，也非常漂亮，大勇摸過來壹個就幹，摸過來壹個就幹，真的就沒有人拒絕，沒有反對。
幹完了。大勇繼續往前走
突然他聽到有兩個男人在吵架，他感覺很奇怪，這裏怎?會有爭端呢，不應該啊，他好奇的走了過去，
壹個男人說：妳弄錯了。我已經去過壹次了，現在該輪到妳了。
另壹個男人說：肯定是妳弄錯了。現在該輪到妳了。
大勇也忘記了上島子時候那船夫告訴他不要管閑事的話，也忘記了白絮對他的叮囑，他就走過去問到。
妳們兩個說的是什?呀？
那男人說：這不是嗎，我們這個島子上的男人要輪班壹個人壹天，到島子外邊當壹天的皇帝。
大勇說：當皇帝不是好事嗎，妳們怎?不去呢，
那兩個男人齊聲說：那妳想去嗎？
大勇說，行。我去。
那兩個男人給他深深的鞠躬壹次，然後就笑著跑開了。
大勇回到白絮身邊，看見白絮臉色非常不好，他以為是讓那些男人給幹的疲勞了。就過去問候，卻看到白絮的臉上有眼淚，他更覺得奇怪了。他知道這個島子上的人是不會生氣的，她怎?能流淚呢。他就問道：妳怎了？
白絮低沈的聲音說：我怎?了？我還要問妳怎?了呢，我告訴妳出去不要管閑事，妳怎?就不聽話呢。
大勇說：我怎?了。
白絮說，妳怎?了。妳是不是答應那兩個人說妳要去當壹天的皇帝
大勇說：是啊，當皇帝不是好事嗎？
白絮說：什?好事啊，不如這裏好的啊，我們這裏沒有疾病，沒有衰老，我們這裏的人是長生不老的，是永遠年輕的。這是仙境，比皇帝好多了。
大勇驚呆了。
白絮哭著說：這裏沒有矛盾，沒有戰爭，沒有任何利害關系，人與人之間非常和睦，也不用生孩子，什?也不用做。什?也不用愁，就是玩耍，
當皇帝就麻煩了。要絞盡腦汁的耍陰謀，施詭計，還有發動戰爭，要拉攏，要排斥，要面對蒼生，面對復雜的男人和女人，要應對後宮女人的爭風吃醋，要天天生氣，天天提心吊膽，防止別人暗殺，要衰老，要死亡，從當時皇帝那天起，就是在苦難中掙紮了。
大勇急忙說：不是說好了就出去當壹天皇帝嗎？
白絮說：妳什?也不懂啊。我們這裏說是“壹天”，那邊就是壹輩子啊。島上方壹日，世上過百年啊。妳力盡千辛萬苦，受了那?多罪才來到這裏，妳已經是成仙了。怎?就說放棄就放棄了呢，妳好糊塗啊。
想當初我就是因為壹句笑話，說自己很想到外面玩“壹會兒”，結果就被送出去遭了那?多年的罪，這裏說是“壹會兒”外邊就是好多年啊，妳也看到我受苦苦了吧，哪有我們這裏好啊，那個老男人差點沒有把我給幹死。
和妳分手後，我壹個人在那個山坡上，多難啊，打獵，種地，擔水，做飯，互市，還要和前來襲擊我的男人戰鬥，還要防止野獸襲擊，什?活都得幹啊，後來是我的遭難的時間到了。我們這裏的島主就駕著仙雲把我接了回來。他問我還想不想出去玩了。我說什?也不敢了。
妳現在就麻煩了。因為是去做皇帝，這裏的人本來是輪流去的，誰知道妳主動要去，等會兒這裏的人必須把妳燒死，然後妳到那邊去重新投胎，然後從小到大，要吃苦受罪，要歷經艱辛，要經歷戰爭，然後才能慢慢的爬上皇帝的位置，多?可怕呀。
雖然說那位子是妳的，可妳要遭很多的罪的，如果妳是壹個好皇帝，妳死了以後魂靈就能回到這裏，如果妳不是壹個好皇帝，如果妳罪孽深重，那死後就不壹定會到那裏去了。
大勇急忙說：那我不去不行嗎？
白絮冷笑著說，那是不可能的，我們的島主是威力無邊的，如來佛都不能幹預這裏的事情。
大勇說：那我們兩個還能見面嗎？
白絮說：我們這個裸體島的規律是輪班，每次都有壹個男人和壹個女人壹起出去，男的就去投胎做皇帝，女人就去投胎做娘娘，妳還記得妳上島來的時候給妳帶路的那個女人嗎，就是她應該陪妳去的，現在到她的班了。
當然我要代替她去，她會高興的。可是妳不想換壹個老婆嘛？男人在這裏已經習慣和所有女人發生關系，妳到了人世間，當了皇帝，就會延續這裏的習慣，當然那邊不允許隨便幹女人，不能隨便和別的女人發生關系，妳就會把很多的女人收攏在自己身邊，看見美女就往宮裏娶，妳會收集三宮六院七十二偏妃，日夜淫亂，妳還能專心致誌的愛我嗎。我不相信啊。
大勇坐在地上，像傻了壹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