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2表面端莊的媽媽

    （一）

    媽媽外表看起來端莊保守，但私底下卻有很強的性慾，我曾不只一次聽到她，毫不掩飾的向爸爸要求。

    小時候我常被爸媽做愛時發出的聲音吵醒，也常聽到老媽抱怨：「怎麼這麼快？人家還沒好啦！討厭！」

    我一向和媽媽很親近，也經常和她摟摟抱抱鬧著玩，上了中學之後，我身體發生變化，逐漸瞭解男女之事，對於媽媽的身體，也就更有興趣了。我經常趁笑鬧之際，藉機撫摸媽媽的乳房，也會把她壓在床上摟著親吻，媽媽總是假意掙紮笑罵，但卻不以為忤。

    直到有一次，她發覺我將勃起的陰莖，頂在她下體磨蹭時，她才停止和我繼續嬉鬧。那一次她臉紅紅的推開我，羞澀的說：「你長大了，以後不可以再這樣和媽媽玩了！」

    媽媽顯然對發育中的我非常好奇，她總是有意無意往我下面瞧，有時她沐浴前後，會故意穿著內衣在我眼前晃蕩，以觀察我的反應；如果我褲襠鼓鼓陽具勃起，她就會露出似笑非笑的異樣眼神。

    有一次我在浴室手淫，竟然被她發現，她驚訝的盯著我勃起的粗大陽具，眼睛一眨也不眨；事後媽媽尷尬的告誡我，必需要有節制，但她那羞怯怯的性感模樣，反而害我又多打了一槍。

    媽媽個子高〈168，55公斤〉，皮膚白，身材豐滿，有一股中年美婦的成熟風韻。38歲的媽媽性慾正強，但爸爸卻在車禍中喪失效能力，狼虎之年的媽媽慾求不滿，表現得不免愈顯風騷。

    她在穿著上、態度上都明顯大膽許多，原本保守的傳統內褲，換成了性感迷人的丁字褲；原本謹慎害怕走光的保守態度，竟變成有意無意的洩露春光。

    有一次我從外面回來，看見我家樓下有許多人聚集仰頭，我覺得奇怪，便順著他們的目光探索，原來媽媽正在三樓陽台邊晾衣服。她身著寬鬆的睡袍噘著屁股，那雙白嫩的美腿，豐滿渾圓的臀部，從下而上真是一覽無遺。

    媽媽其實已發現有人偷看，但她卻依然在陽台上呆了半天，直到後來有幾個住在附近的小鬼，回家拿出望遠鏡觀賞，媽媽才狀似忸怩的走進屋裏。

    有一天半夜我上廁所，經過父母房間時，聽到裏面有怪異的聲音，我躡手躡腳地走近偷窺，原來爸媽摟著坐在床上，正在那親熱呢！只聽老爸說：「我現在不行了，你是不是很想？」

    媽媽嘆口氣道：「當然想啊！都是你害人！」

    老爸默不作聲，伸手輕揉媽媽的下體；媽媽嗯了一聲，也伸手撫摸老爸的陰莖，倆人緊摟著親吻愛撫，呼呼直喘。一會，老爸跪在床下，扳開媽媽的大腿，舔呧媽媽的陰部。

    媽媽渾身亂扭，激情的叫道：「快一點……再裏面一點……嗯！唉喲……用力啊！」

    媽媽握著老爸的陰莖拚命套弄，希望能產生奇跡，但老爸那軟趴趴的陽具，卻根本硬不起來。媽媽心有不甘的抱怨：「人家想得要命！你這樣怎麼辦嘛？」

    老爸歉聲道：「我會補償你的……你忍耐一下嘛！」

    他撥開媽媽的陰唇，將手指插了進去。媽媽大口喘息，兩腿緊夾老爸的手指浪叫道：「快啊！我快要死了！趕快動啊……快嘛……快啊……」

    門外的我慾火難耐，回房自己打手槍去了。發洩完畢，我躡手躡腳又回來偷窺，此時爸爸鼾聲大作，媽媽也已睡熟，我見他們激情過後均赤裸而臥，便大膽潛入偷窺春光。

    媽媽躺在爸爸身側，那對雪白的大奶，正隨著呼吸上下起伏；她兩腿之間一片狼藉，鬈曲的烏黑陰毛，被淫水浸濕糾結成一團，兩片陰唇紅通通的微微外翻，明顯剛經曆過激烈的磨擦。她嘴裏突然嘟嚷著吐出模糊的夢囈，右手也伸至下體搓揉起來。

    媽媽那股自然流露的媚態，使我的慾火再度沸騰；我趴著接近媽媽，靠近的幾乎伸出舌頭，就可以舔到媽媽的陰戶。

    一股腥臊味直衝鼻端，我聞了之後更為興奮，便大膽伸出舌頭輕舔媽媽的肉縫。那兒鹹鹹澀澀帶著些尿臊味，但舔了一會，媽媽下體滲出淫水後，就變成另外一種奇怪的味道。那種味道談不上好聞不好聞，但肯定會讓人性慾高漲。

    我越舔越有勁，媽媽也嗯嗯連哼，好像很舒服的樣子。這時我突然有一種怪異的感覺，好像有人在暗中監視我，我抬頭一看，幾乎當場嚇死。爸爸竟然睜著眼睛，默默的看著我！也不知過了多久，老爸打個手勢要我出去，隨後他也跟了出來。

    爸爸面無表情的要我脫下褲子，然後仔細端詳我的下體，半晌，他嗯了一聲道：「你發育的很好，已經算是大人了！……」

    我作夢也沒想到，老爸竟會說出下面這段話。

    「天生啊！爸爸今天把你當大人，要跟你商量些事情。爸爸車禍脊椎受傷後，下面就不行了，你媽媽性慾一向很強，我沒受傷前，也只能勉強滿足她，現在下面翹不起來，那就更沒辦法啦！孔老夫子說「食色性也」，也就是說吃飯跟性這兩件事，是人的本能；你媽身體健康，這方面需要又強，如果不讓她吃飽，很容易就會受到外界的誘惑。當然我不是說你媽淫蕩，只是說這是本能的天性，譬如說你老是吃不飽，有人用食物誘惑你，你就很容易上鉤，但如果你肚子飽飽的，就是山珍海味在眼前，恐怕你也不屑一顧。同樣道理，你媽媽漂亮性感，本來就有不少人打她主意，她現在又吃不飽，如果有人趁虛而入，你媽媽是不是很容易上當啊？」

    老爸頓了頓接著又道：「其實你媽媽辦公室有好幾個傢伙，一直都在打她主意，過去她都會告訴我，但最近她突然都不提了。我受傷後疑心很重，曾經雇私家偵探調查你媽媽，據私家偵探的報告，你媽媽並沒有出軌，但卻有兩個特定對像，經常藉機接近和她調笑，這可是危險的前兆啊！爸爸不想戴綠帽，所以找你商量怎樣餵飽你媽媽。」

    我瞠目結舌，根本不知說什麼好。

    爸爸又道：「……你看怎麼樣？……你別緊張，爸爸會安排好的……」

    早上起來爸媽都上班去了，現在正是暑假，我一個人在家無聊，不由得就回想昨天老爸說的話。我真懷疑老爸受傷後，是不是有些心理變態，否則怎麼會想出這種點子；我想得頭腦亂糟糟的，就穿上衣服出門閒逛。

    一逛逛了滿頭汗，到了依翠公園；我買了兩瓶飲料，就躺在樹蔭遮掩的草坪上，休息納涼。

    一會我聽到旁邊矮樹叢裏有一男一女在說話，那女聲依稀就像是媽媽；我從樹叢空隙偷眼一瞧，哇！果然就是媽媽。她穿著鵝黃色細帶無袖洋裝，露出白嫩的臂膀及半截大腿，腳下是乳白色細高跟涼鞋，沒穿絲襪；和她在一起的是個蓄長髮，約莫30歲左右的年輕人。

    媽媽：「小李，你搞什麼鬼？大熱天拉我出來跑外務，結果見了一堆不相干的人，真是無聊！」

    小李：「唉喲！大姐啊！見見我的朋友不好嗎？他們可都誇你年輕漂亮呢！」

    媽媽：「你少來這一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都快40了，還什麼年輕漂亮？」

    小李：「大姐啊！早跟你說過，咱們是相見恨晚啊！要不然我非追你到手不可！嘻嘻……」

    媽媽：「你又來了，嘴巴老愛吃豆腐，我可是有老公的人也！」

    媽媽曲膝坐在草地上，小李坐在她對面，倆人一邊喝飲料，一邊隨意閒聊。

    我發現小李的目光，色瞇瞇的盡朝媽媽洋裝裏瞧。媽媽似乎知道，她抱膝夾緊雙腿，但卻未兜起洋裝下緣，因此她雪白的大腿、豐滿的臀部，及那性感誘人的丁字褲，仍可從洋裝的下擺，一覽無遺。

    媽媽：「你賊眼溜溜的，瞧個什麼勁啊？」

    小李：「嘻嘻……大姐！你這白色的丁字褲，真會迷死人也！」

    媽媽：「你……你啊！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惡不噁心啊？」

    小李：「嘻嘻……有什麼噁心？我早把你成當性幻想對像，每天都要想個十遍八遍呢！」

    媽媽：「你又來了！好了啦！休息夠了，我要回公司了。」

    媽媽準備起身回公司，小李慇勤的伸手扶媽媽起來，倆人似乎熟得很，有說有笑的離開了公園。

    我看了心裏也不知是什麼滋味，小李是媽媽同事，倆人除了說話隨便點，其它倒也沒什麼過份的地方，但我心裏就是感覺不舒服。

    也許老爸說的沒錯，媽媽肚子餓了受不了，真有可能在外面打野食；也不知老爸是否準備安排程行事，我現在倒是滿腔熱血，就等老爸發號施令了。

    ********************

    老爸輕輕搓揉媽媽的乳房，並且溫柔的親吻媽媽，老媽很快就有了反應，她發出慵懶的嬌嗔：「你今天怎麼了？又要弄得人家不上不下啊？我不管，待會你要是不讓我舒服，我可跟你沒完！」

    老爸笑咪咪的道：「你放心，我有秘密武器，只要你聽我吩咐，我保證讓你快活。」

    媽媽半信半疑的撒嬌道：「人家現在就好想要，你趕快把秘密武器拿出來嘛！」

    她邊說邊抓住爸爸下體套弄，看起來真是淫蕩極了。爸爸從床頭櫃拿出一副黑眼罩，要媽媽戴上，然後就矮身親吻老媽的陰戶。

    媽媽哼哼唧唧的道：「眼睛看不見，難道就會有奇跡，你可別騙我！」

    她大腿張的開開的，屁股也一聳一聳迎合著老爸的舌頭，看樣子已經是慾火高漲了。

    我依照老爸的指示，溜進房間站在床邊觀摩待命。老爸用心舔了一陣，直舔得媽媽呼天喊地，幾乎將老爸耳朵拉了下來。她渾身冒出晶瑩的汗珠，奶頭也興奮的豎起，她雪白的大腿開開合合，屁股也不斷的向上用力。

    媽媽性急的叫道：「你……你還不快想辦法……我好想要啊……嗯……嗯……快點啦……」

    爸爸爬起身來，迅速向我打個手勢，我立刻上前補位，扛起媽媽的大腿。剛才靠這麼近看爸媽床戲，我早就興奮的一柱擎天。

    媽媽渾圓修長的大腿、雪白豐滿的屁股、碩大挺聳的乳房、濕漉漉的鮮紅嫩穴，簡直使我目不暇給；尤其是媽媽獨樹一幟的淫聲浪語，更是令我慾火高漲。

    我屁股朝前一挺，龜頭便正面接觸媽媽濕潤的陰戶，那股滑溜棉軟的觸感，真是讓人永生難忘。但我到底還是童子雞，雖然已到門口，卻仍有不知如何下手的困惑。

    老爸似乎比我還急，他左手抓著我的陽具，將龜頭塞入老媽陰戶，右手在我屁股上使勁一推。只聽噗的一聲，我那根初生之犢的粗大陽具，已盡根沒入老媽成熟飢渴的溫暖蜜穴。

    媽媽啊的一聲長嘆，顫聲道：「我的天啊！怎麼會變得這麼大？我不是在作夢吧？舒服死啦！快用力啊！」

    媽媽的嫩穴又暖又緊，我一進去就忍不住想要射精，幸好爸爸早有防備，從身後掐住我的耳垂，我一痛，射精的衝動就縮了回去。我吸了一口氣，開始奮力衝刺，媽媽也不斷聳動屁股，好讓肉棒深入到底。

    媽媽喘氣越來越急，白嫩嫩、顫巍巍的大奶子，也不停的晃動；她的身體不停顫抖，陰道深處也開始劇烈收縮。肉穴緊緊吸住我粗大的肉棒，使我產生射精的衝動，我勉強又拚命抽動幾下，龜頭一陣麻癢，熾熱的精液便強勁的噴發。

    媽媽強烈感受到熾熱的衝擊，她語不成聲的嗚嚥道：「好……好……天啊……我要死啦……好舒服啊……唉呀……」

    全身哆嗦的媽媽，下陰深處噴出一股熱流，熱流和我的精液相互衝激，使浸泡其中的龜頭，感到說不出的舒爽。我腦中一片空白，完全陶醉在極度的歡樂之中。

    我還陶醉在銷魂的餘韻中，老爸便要我起來由他補位；我雖然依依不捨，但也只能忍痛起身。媽媽大概好久沒這麼舒服了，她摟著老爸不停的親吻，還呢呢喃喃的傾訴情意：「老公！你怎麼這麼棒？我愛死你嘍！人家以後天天都要……老公……好不好嘛……嗯……」

    我在旁邊聽媽媽這麼一說，雞巴立刻又硬了起來，不過這時爸爸媽媽正卿卿我我，我只好自己去浴室解決。我一邊回想媽媽的身體，一邊套弄自己的雞巴，轉瞬間快感連連，我在想像中，又狠操了媽媽一次。

    （二）

    爸爸移花接木之計，顯然效果良好，媽媽短短幾天裏，就像是陡然間換了個人。欲情獲得疏解的她，眉梢眼角儘是春意，渾身也散發出一股嫵媚慵懶的風情；在我年輕愛液滋潤下，媽媽肌膚愈顯柔嫩，體態也更加風騷。

    老爸一反平日垂頭喪氣的模樣，似乎真成了雄赳赳的偉丈夫，但我卻越來越不甘心，只作個代班的打洞機器。由於爸爸怕被媽媽識破，因此前戲、後戲，均親自上陣；而我只能在媽媽飢渴難耐之時，以固定姿勢將陽具插入老媽陰戶，作單調的活塞運動。我既不能愛撫親吻媽媽，更不能與媽媽親匿纏綿；因為這些動作，很容易就會洩露天機。

    經過幾次實戰之後，我插穴的耐力與技巧，都有了長足的進步，對於媽媽的身體也有了更進一步的瞭解。

    媽媽的陰毛很長，多又濃密，從小腹下方一直延伸至肛門周圍。她的性器外觀酷似水蜜桃，兩邊隆起，中間凹陷成溝；溝內兩片陰唇，左右分飛，不大不小，色呈淺褐。掰開陰唇向內探索，媽媽陰道入口很寬，陽具很容易進入，但其內部卻緊窄狹小，形狀就像是田螺。一旦陽具侵入，她的陰道立刻就會自然收縮，將陽具緊緊包住，使人樂不可支。一般行家俗稱的荷包型陰戶，大概指的就是老媽這種類型。

    雖然我在得寸進尺的貪婪心態下，對於單調的活塞運動感到沮喪，但實際上每當爸爸要我上陣衝刺時，我仍是興奮激動，性趣盎然。畢竟對一個15歲的中學生而言，能夠將亢奮堅挺的陽具，插入38歲成熟性感婦女的體內，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更何況她還是我美麗的媽媽呢！

    試想，當你看見一個平日端莊正經，年齡又比你大得多的女人，竟然會在你年輕的肉棒抽插下，顯現出欲仙欲死的媚態。那種油然而生的驕傲感與成就感，不但會使你覺得自己是一個真正的男人，而且會使你對胯下的肉棒，產生一種嶄新的信念。這種信念會使你相信，任何一個女人，都將會臣服於你的胯下，不論她的身份、地位、年齡。

    老爸終於察覺到我的不滿，他想出新的點子，以彌補我的缺憾。他不但要媽媽戴上眼罩，還銬起媽媽雙手，如此一來，就算我忍不住撫摸親吻媽媽，媽媽在眼不能視，手不能動的情形下，要清楚分辨身上的男人是誰，那可是高難度的事情。哈哈！這真是突破性的創舉，我總算可以像個男人一般，好好享受媽媽美妙的身體了。

    那天老爸替媽媽戴上眼罩，銬起雙手，老媽興奮期待的道：「你又搞什麼鬼？可別弄得太過火喲！」

    老爸神秘的道：「你甭管那麼多，好好享受就是了！」

    他說完一打手勢，迫不及待的我，立刻就橫刀躍馬，代父出征，細細品嚐起媽媽那成熟飢渴的性感胴體。

    這可是全新的感受，一個赤裸、性感、成熟的女人，任憑你撫摸、親吻，隨意的猥褻，那種刺激興奮的感覺，簡直帥呆了。

    我貪婪的揉捏媽媽白嫩嫩的乳房，將它擠壓成各種形狀；我瘋狂的唆舔媽媽迷人的陰戶及敏感的肛門，恣意滿足自己青春的慾火。媽媽很滿意我笨拙的愛撫，她不停的扭動身軀，並且發出蕩人的呻吟，但她心中似乎也有些疑惑，為什麼一向細膩溫柔的丈夫，會突然間變得粗獷狂野。

    她斷續含糊的道：「你怎麼……這麼粗魯……弄得人家好痛……唉喲……討厭啦……嗯……輕一點啦……又不是十幾歲的小鬼……使那麼大的勁……啊……要死啦……不是叫你輕一點嘛……」

    老爸在一旁聽了猛笑〈無聲〉，我則埋頭苦幹，悶不吭聲。

    媽媽忍耐不住了，她氣急敗壞的喘道：「好了！別磨蹭了……快上來啦！……人家想死了啦！……唉喲……快點上來嘛……」

    其實媽媽不催，我也已經忍不住了，我熟門熟路的抬起媽媽豐腴嫩白的大腿，將雞巴對準媽媽濕潤的陰戶一挺，只聽噗嗤一聲，龜頭就準確的及時到位。

    媽媽啊的一聲，嘴張的好大，瞧她那嘴形似乎要說一個「好」字，不過或許是太舒服了，她只像形而不發聲，因為哼哼唧唧已說明了一切。我趴下緊摟著媽媽親吻，媽媽激情的應答，並將丁香軟舌度了過來；我貪婪的吸吮媽媽香軟的舌頭，細細品嚐著初吻的滋味。

    這真是一種奇妙的感覺，媽媽上下兩張嘴，都對我作了全面的開放。我的陽具深深進入她的陰道，舌頭也侵入她的口腔，我和媽媽緊密的結合，徹底佔有了媽媽。

    首次和媽媽用正常體位性交，那種感覺真是太棒了，我一邊抽插，一邊撫弄媽媽豐滿柔軟的乳房；一邊蠕動下體，一邊親吻舔吮媽媽香甜的嘴唇。這種全方位的親密接觸，使我產生一種甜蜜的暈眩感；我拚命的奮勇衝刺，狠狠的大力抽插，媽媽在一陣希斯底理的浪叫後，和我一同進入了極樂的巔峰。

    隔天我睡到中午十二點才醒，醒來還賴在床上不想起來，我興趣盎然的回想昨夜的激情，雞巴一下子又豎得挺硬：此時一陣鑰匙轉動聲，媽媽竟提早回來了！她唏唏嗦嗦似乎在脫衣服，一會花啦花啦的水聲傳來，我確定她在浴室洗澡；又過了一會，我聽見浴室門響，媽媽洗完出來了。

    媽媽進了我房間，見我還睜著眼躺在床上，她不由分說，一把揪住我的耳朵斥道：「放暑假就讓你睡覺的？都下午一點了，你還不起床？」

    我吃痛唉唉直叫，央求道：「媽！你先放手嘛！好痛啊！」

    媽媽剛一鬆手，看見我撐得半天高的內褲，不禁又怒道：「整天躺在床上胡思亂想，難怪越來越瘦！還不快給我起來……」

    剛洗過澡的媽媽，身上僅穿著單薄的浴袍，浴袍下空蕩蕩的，似乎只有一條黑色的迷你三角褲；她性感的身材，在浴袍下忽隱忽現，我看了不禁又是一陣衝動。

    媽媽一傢伙又揪住我的耳朵，她促狹的道：「你這死小鬼，還敢色咪咪的盯著你媽，你又胡思亂想什麼？你給我老實講，你和你爸到底搞什麼鬼？」

    我一聽，嚇了一跳，連忙裝傻道：「媽！你先放手嘛！我那有搞什麼鬼！」

    媽媽欲言又止的嗯了半天，終於忍不住還是說了出來：「你還給我裝？你媽又不是死人，誰在身上難道還分不清楚？你今天不給我老實招供，看我不把你耳朵揪下來才怪！」

    她邊說邊使勁，我痛得受不了，只好一五一十的招了。

    老媽臉色陰晴不定，也看不出是喜是怒，她呆呆的站在我床前，眼神一片茫然。

    我心想，老媽是不是受不了刺激發傻了，便輕聲叫道：「媽！媽！……」

    媽媽回過神來，凶巴巴的道：「你媽呀媽的叫魂啊？我問你，你爸爸當初是怎麼跟你講的？」

    她說完又作勢要揪我耳朵，我雙手捂著耳朵心想，總不能說老爸怕媽媽紅杏出牆吧！於是隱惡揚善的道：「爸爸說，他車禍受傷後就不行了，但是他很愛媽媽，不想讓媽媽難過，所以才叫我……那樣……」

    老媽聽了幽幽的嘆了口氣，過了一會她臉色漸轉慈和，對我揶揄道：「你倒滿孝順的嘛！你爸爸要你做，你還真敢做……你……你……哼……」

    我看媽媽臉色緩和，不像是生氣的樣子，便大著膽道：「其實我一直都喜歡媽媽，爸爸就是不叫我做，我心裏也很想和媽媽做啦！……」

    我話還沒說完，媽媽迅雷不及掩耳的，一把就揪住了我的鼻子；我痛得哇哇大叫，媽媽卻面帶微笑的道：「你說什麼？你好大的膽，你爸不叫你，你也想做！嗯……」

    她說完鬆手放開我，然後將浴袍一脫，身上僅餘一條小小的黑色喱士三角褲。

    她挑釁的道：「來啊！你不是想做嗎？媽媽就讓你做做看！」

    浴後的媽媽，身上發出陣陣清香味兒，她嫩白的肌膚，豐挺的大奶，修長的美腿，還有那迷死人的性感喱士三角褲，真是令我熱血沸騰。但怪得是，我竟提不起勇氣真的侵犯媽媽。

    媽媽看我愣著不動，但內褲可撐得更高，便笑道：「怎麼了？這回又不敢啦？你爸爸要你做，你就做；你媽要你做，你就不敢……哼……」

    我尷尬的道：「每次媽都戴著眼罩，可現在媽眼睜的好大瞪著我，我……我當然心裏害怕嘛！」

    媽媽哼了一聲，一扭屁股就走了出去，我的心一下子也沉到谷底。

    我心裏後悔，為什麼不大著膽豁出去，直接上前摟住媽媽；這會可好，老媽生氣的走掉了，我上那再找這樣的好機會？

    我在床上自怨自艾，老媽手上拿著眼罩，扭著屁股又進來了。她來到床前，突如其來的替我戴上眼罩，然後朝我身邊一躺，笑道：「這下你看不到媽瞪眼，不怕了吧？來啊！媽就在這兒呢！」

    我大喜過望，可不願再失良機，當下一翻身，就將媽摟在懷裏。哇！軟玉溫香抱滿懷，還真是爽啊！眼睛看不到，觸覺似乎特別靈敏，媽媽的身體顯得格外的滑溜柔嫩，我又摸又捏，又搓又揉，真恨不得一口將媽吞到肚裏，也好慢慢消化。

    我正摸得不亦樂乎，媽媽突然推開我道：「你等一會，我去拿個東西。」

    她一溜煙的出去，又一陣風的回來，她要我兩手高舉，卡的一下，就將我雙手銬在床架上；我還沒搞清楚狀況，媽媽已在我身上肆虐了。她用指尖輕輕的搔我，由小腿慢慢上行至胸膛，我又癢又舒服，忍不住渾身亂扭。

    一會一條溫暖濕滑的東西，開始在我身上遊移，我知道那是媽媽的舌頭。她輕舔我的下體，由會陰而陰囊，既而又將我的睪丸一顆顆的含入口中，輕輕吸吮。我舒服得簡直受不了，真想一把摟住媽媽狠狠的操她，但我雙手銬著，硬是動不了啊！

    媽媽慢條斯理的又舔又搔，我心裏癢得發抖，雞巴脹得要爆，可媽媽就是不碰我的雞巴。

    我無奈下發出飢渴的呻吟，開始急切的哀求老媽：「媽媽！我……我好難過，你快幫我弄弄那裏嘛……我受不了啦……」

    媽媽充耳不聞，繼續輕舔我的肛門，那種鑽心的搔癢，我只能用爽到家來形容；我再也無法忍耐，龜頭一陣顫動，就要噴出精液，此時溫暖濕滑的感覺罩上龜頭，媽媽用嘴包住了我的陽具。強勁的噴發，媽媽盡數吞嚥入肚，她香舌輕舔馬眼，小嘴吸唆龜頭，刺激我噴發得更多更猛；一會我噴無可噴，陽具漸軟，媽媽才意猶未盡的喳了喳舌頭，吐出我的陽具。

    媽媽移動位置將陰戶湊上我的嘴，我突然聞到一股熟悉的腥臊味，於是自動的舔吮起來。

    媽媽那兒早已濕漉漉的又黏又滑，我一舔她就哼哼唧唧的亂叫，她叫的又淫又浪，我一聽，原本軟掉的雞巴，一傢伙又硬了起來。她伸手在我雞巴上搓了幾下，一把拉開我的眼罩，騷騷的叫道：「讓你看看，媽媽怎樣吞了你的雞巴！」

    她握住我的陽具，屁股朝前一聳一壓，噗嗤一聲，我的雞巴整根不見，還真的被她下面的小嘴給完全吞沒。媽媽瘋了一般的扭動腰肢，聳動屁股，嘴裏也不停的淫聲浪叫；她兩個嫩白的乳房晃來晃去，小腹也像水波般的蕩漾。幸好我剛才洩過，耐力增強一倍，否則被她這麼一搞，鐵定是當場了帳。

    激情過後，媽媽解開手銬對我道：「你爸爸串通你一塊騙我，現在咱們母子可要一起騙他，他要你演戲你就演，可不要讓他曉得，我已經知道……以後……你如果想和今天一樣……你就偷偷告訴媽……」

    哈哈！這下子可真是賺翻了，媽媽竟然給我發了許可證！媽媽上浴室清潔身體，我趕忙跟了進去，她瞪我一眼沒吭氣，我興衝衝的問道：「媽媽！你剛才舒不舒服？」

    媽媽一把捏住我的雞巴，笑道：「你幹嘛問我？你問它嘛！」

    「啊！媽媽！我快射了……」

    十三歲的少年健一伏在同樣全身光溜溜的母親雪白的肉體上，母親柔軟潔白的雙腿盤纏在少年削瘦的臀部上，緊緊勾著已經猛力起伏了二十幾分鐘年輕的屁股。

    她ㄧ直溫柔地注視著兒子如癡如醉漲紅的臉龐，ㄧ邊用毛巾輕拭他如黃豆大小般的汗珠。

    「嗯！今天可以射進來！」她輕聲咬著兒子的耳朵說著。

    兒子一聽，更加奮力地向她深處猛戳。

    「吧咑！吧咑！」母子結合處發出淫肉與恥骨撞擊的聲音，以及淫肉摩擦的「啾！啾！」聲，混著兒子從喉嚨深處發出如野獸般的怒吼。

    兒子用力咬吸母親挺起粗黑的奶頭，母乳竟然濺了出來噴灑在兒子臉上，母親感到ㄧ股性感將要排山倒海而來，兒子猛然加快動作。

    「不行！現在不行射！」母親心中吶喊著，情急之下伸手往兒子臀上打去，「啪！啪！啪！啪！」連著重打四下，兒子一驚，果然停了動作，呆呆的望著母親。

    「起泡了！」母親向下看著剃毛的女陰緊緊咬住兒子年輕但已有十五公分長的陽物，牝戶四周起了白色的泡泡。

    「來了！來了！……」一股電流從陰道直上子宮，四十歲美艷的母親全身抽搐痙臠地大喊：「啊！洩了！洩了！……」

    挺起下身竟將跟自己一樣重的兒子都給舉起，她瘋狂地舉了數下，再重重地摔在床上，兒子的陽物立時滑出母親的陰戶。母親潮紅著臉望著兒子，看到兒子正目不轉睛地望著自己，如同在看一隻野獸一般，趕緊伸手撫摩他的臉，柔聲地說：「呼！乖兒！趕緊進來。」

    伸手抓著兒子流著透明滑液的陽具，往紅通通兀自蠕動的陰洞塞入，母子又連結在一起了，兒子往下一沉，陽具立時沒入母親的肉穴。

    「讓媽來鞤你。」美婦人咬著兒子的耳朵柔聲地輕喚，伸出白纖的手在兒子屁股上探了探，將中指插入兒子的屁眼中。

    （二）

    「喔……媽媽……」知道媽咪要刺激自己的攝護腺，使射精時的快感得到最大，少年忍不住呻吟起來。

    感到母親的纖指在肛門裡摳弄、旋轉、進出，少年一邊大聲呻吟，一邊緩慢地將澎漲到極限的陽物在母親泛水的牝戶抽插。

    等母親右手中指完全進入直腸，曲起來壓迫攝護腺時，少年反射式的全身抽搐，猛力一戳，硬將半個龜頭撐開母親的子宮頸。

    「啊！射了……」少年怒吼著，年輕的精液如機關鎗般地在母親的子宮裡播射！

    母親的手指不斷的刺激著兒子的攝護腺，那快感是如此地強烈，他覺得精液不斷狂噴，全身如快散了一般。雙手緊緊抓著母親的脊背，少年軟癱在母親的懷裡，溼淋淋的頭埋在頸窩，再也不能動了。

    房間裡除了母子倆還急促的喘息聲外，是沒有其它的聲音了。

    母子就這樣緊緊地抱在一起有十分鐘之久。

    兒子抽身翻離母親汗溼的裸體，陽具牽著白色的情絲，母親的膣洞因為劇烈的性交，灌入不少空氣，瞬間發出如放屁般的聲音，母子倆一聽都「噗吃」一聲笑了出來。

    「看！這是建一君給媽咪的生日禮物！」雪白的母親起身一轉，在兒子頭上蹲著，流出兒子注入母親體內的汁液。

    將童貞獻給母親不久的年輕兒子，目不轉睛的注視著。

    母親臥房昏暗的燈光，照得她的牝戶溼亮亮的，一個兒子看著親生母親流出兒子的精液，是一幅人間至淫的景象。

    「真好吃……」母親雪子一邊用手指沾著流出的精液往口裡送，一邊還喃喃自語：「流光可太可惜了……這是可愛的建一要給媽咪的……」

    由於剃光了毛，成熟婦人的陰部反而潔白如幼女一般，兒子剛長毛的陰部竟顯得比母親的來的成熟。

    健一的精液有些順著雪子雪白的手指流下，滴到他的上唇，他舔了舔，是混了母親蜜汁的精液味道，想不到十三年前自己被擠出來的地方，現在正流出他注入的子孫漿。

    「那是鮭魚般的回潮呀！」健一突然想起最近生物學所教的鮭魚回溯。

    自己有如公鮭魚一般，努力上游到出生的地方，釋放出大量的精液。

    「美嗎？健一，這是你出生的地方呀！」雪子左手手指撥開紅腫的陰唇，露出汩汩流汁紅通通的陰洞，右手手指在陰蒂上又揉又摁，竟自手淫起來！

    她不但用右手指飛快地搓弄陰核，左手食指和中指也在陰洞裡快速的進出，大量的淫液濺到健一的臉上，母親的牝戶散發出一股微腥的味道。

    「媽媽，好美……」健一讚歎的說。

    「啊！我是淫蕩的母親啊！在健一面前手淫了……」雪子呻吟地說。

    想要快速的得到性感，雪子近乎瘋狂地折磨自己的陰戶。

    在兒子的視奸下，帶著罪惡感的性感更為強烈，「啪！啪！」她用右手大力的拍打自己的陰戶，她扭轉著寬大的臀部。陰部下兒子的臉溼了，他也在搓弄著他再度勃起的年輕陽具。

    「啪！啪！啪！」她向後用力拍打自己雪白豐滿的屁股：「健一……打媽媽的屁股……用力的打……」

    健一開始相信母親有被虐待狂的傾向，「啪！」輕輕地健一右手掌打在母親的左臀上。

    「大力一點！」扭動熟透裸體的母親似乎在高潮的邊緣了！

    「不要怕！健一，媽媽只會高興……打下去！不要怕……」

    「是的，媽媽！」

    「啪！啪！啪！」健一大力地拍響了母親的屁股！

    緩緩地、但重重的落下，「啪！」先打右臀，「啪！」再打左臀。

    臉色漲的通紅，汗如雨下，長長的美發散在顫顫的雪白豐乳上。

    母親的牝戶每當兒子手掌打下時，就不自主地收縮，淫液一股一股地汩了出來。

    美婦人美麗的雪白屁股現出一個一個交錯的五指形紅印！

    母親右手伸向床頭櫃上，摸著了三個木製的衣夾，一隻夾到如黑葡萄般大的左奶頭上，一隻夾上右奶頭，最後一隻夾在勃起腫脹的陰蒂上！

    刺激過於強烈，母親的奶頭射出幾道細細的奶汁，都噴灑在兒子的臉上！

    半年前為了使身體更豐滿好引誘兒子，開始服用的女性荷爾蒙，竟然使乳房開始分泌乳汁。這幾次的母子性交，只要受了強烈的刺激，粗黑的乳頭就會噴出奶液！

    「啊……我要洩光了……啊……」

    雪子左手扭轉著夾在陰核上的木夾子，右手食指中指在陰戶裡猛挖；健一右手食指中指也加入了母親手指的行列，猛挖著母親的陰道。

    一股潮水從母親的牝戶噴將出來，盡數淋澆在兒子的臉上！

    雪子潮吹了！

    陰核及陰道又痛又刺激的陣陣快感，使她達到最高潮，像一隻發情的母獸狂亂的吼叫：「洩……洩……」

    上下左右不住亂晃的兩隻豐乳，將泉湧出的奶液四面八方的揮灑！

    雪子登時蹲坐在兒子的臉上，沾滿淫汁腫漲的陰唇壓在他的鼻上，鼻尖被陰唇咬住了，「不能呼吸了！媽咪……」兒子帶著鼻音微弱地抗議。

    「啊！對不起……」全身顫抖過度而發軟的母親趕緊將牝戶往下移，沾滿淫液的陰唇和兒子的嘴唇對上了。

    頭有些發暈地俯身癱在枕頭上，從深深的乳縫間，母親向下可以看到兒子的鼻尖將熱氣噴向自己白嫩的恥部，可以感到兒子嫩嫩的舌頭伸進了她的陰戶，嘴巴嘖嘖有聲地吸吮起來！

    她無力阻止，只有由得兒子將她滿膣的淫液都吸入了口、吞入了肚。

    過了許久，雪子才歎了口氣，翻了個身靠著床頭坐著：「來！讓媽咪把你身上擦乾……」

    雪子抓了條毛巾，將還挺著發亮雞巴的兒子摟了過來，將兒子和自己身上都擦乾了。

    兒子撒嬌地用臉龐在母親的奶房上揉擦，意猶未盡地吸吮起奶頭來，發出如幼兒吸奶的聲音，乳汁從他的嘴角溢出。

    「看看你！嘴饞成這個樣子！」雪子一邊撫摩著兒子的頭髮，一邊假裝叱責地說。

    她想夜還未深，明天還是週末，望著兒子發亮又吐出透明絲液的龜頭，不禁癡了。

    （三）

    作者：怒那4。12。00。

    「媽……我回來了！」

    少年健一帶著興奮的語氣，推了房門進來。

    他剛從劍道社練習完，全身都溼透了。

    「噢！回來了呀……」

    雪子正在廚房忙著，稍微轉頭看了兒子一眼。

    雪白的婦人全身上下只圍了條圍裙，烏黑的長髮高高地髻著，只有幾根青絲飄在膩白的後頸上，有著美麗線條的背脊、寬大多肉安產形的臀部和渾圓修長的雙腿都暴露在兒子的視奸下，敗德亂倫的牝戶被圍裙擋著，給跟兒子相奸的母親保留最後一份尊嚴，過份碩大而有些下垂的奶房也只露出一半的線條，這樣半裸的姿態反而使她添增了幾分性感。

    知道兒子正盯著自己光裸的背後，她故意挪了挪踩著無後緣高跟鞋白皙的小腳，將重心從左腳移到右腳，白嫩的臀肉跟著抖動數下。

    斜睨兒子一眼，看到他突出不久的喉結動了數下，明顯在吞嚥口水。

    兒子挨近她身邊，俯身調皮地在母親的裸臀上左右各啾啾地親了個響吻。

    「要死嗎？那裡可不是媽咪的臉呀！」

    雪子用沾著肥皂沫的纖手在兒子頭上打了個爆栗，假裝生氣的說。

    「還不快去把溼衣服脫了！全身臭死了！」

    「是的，媽咪！」

    兒子輕快的吻了母親右頰一下，還等不及走到浴室就迅速的剝光了衣服，年輕的陽具彈跳了出來，隨著脈搏在空中一跳一跳的。

    雪子瞄了兒子勃舉的年輕性器一眼，抿著嘴輕笑了起來。

    青少年對性無窮的好奇與興趣在她兒子身上展露無遺，從三個月前兒子生日的那個春天夜晚，在兒子床上分開她的大腿以來，母子交合已經超過二百次了！

    十三歲的兒子仍然索求無度地想將年輕的精液注入母親的孕房。

    母子性交是解決同樣性飢渴的十三歲男孩和近四十歲母親肉體慾望最安全的方法，雖然和親生兒子交媾是社會倫常所禁止的！雪子出神的想著，但總比讓他到不知明的地方發洩的好。五年前和外遇的丈夫離異的單親母親有著比一般母親更多的焦慮。也不是不想再交男友，想到前夫對她的傷害，就讓她止步了，還是從自己身上出來的骨肉來得安心吧。

    怕兒子年輕未發育成熟的身體受損，這幾個星期跟他約定只有週五和週六才能進行母子性交，連平常手淫也不許的！聰明的兒子十分懂事地接受了。

    今晚又是週五的晚上了，母子倆心中都又興奮又期待，空氣中彷彿氣味都不一樣了！

    雪子擦乾了手，右手伸進圍裙裡，忍不住揉擦起自己的性器，在兒子回來以前已經手淫了二次了！蜜汁溼了又乾，乾了又溼，現在又汩汩的流了出來！

    想到自己跟母狗一般的常和親生的狗仔相干生子，忍不住低身下來，四肢著地，隨意地脫掉了高跟鞋，擺出如母狗一樣的姿勢，向上高高翹起圓圓雪白的屁股，左手伸入圍裙裡捏擠已經硬起的奶頭，右手在無毛的牝戶上揉弄，為著兒子年輕堅挺的陽具的到來做準備。

    「快來呀！我的狗仔兒子，母狗媽媽的牝戶在等著狗兒子的狗鞭呀！」雪子心中吶喊著，希望兒子現在就像野狗一般佔有自己！

    「汪！汪！汪！」好似會讀母親的心般，削瘦年輕的兒子搖著龜頭髮亮的性器爬了過來。一邊學著狗叫，一邊學像小狗一般在母親身上猛力嗅著。先聞了聞母親微微散發糞味的肛門，再嗅了嗅那潮溼的陰戶。母親右手食指和中指用力撥開陰唇，現出鮮紅的裡內，想誘使兒子立即進入！

    只見狗兒子東嗅西嗅，竟朝母親雪白的大腿移去，伸出舌頭舔起大腿內側，親吻著白嫩嫩可見青色血管腿肉，往下舔著濃纖合度白皙的小腿，許久嘴才停在有著一條條凹槽的腳根上，母親的腳背是壓著地的，腳底板現出一道道白嫩的皺紋，微微散出一股汗臭的腳味，狗兒子卻如對了味一般，溼津津地、一寸一寸地將那鹹鹹汗味舔入口中！

    又癢又興奮，雪子扭身瞧著兒子熱戀著自己的小腳，卻不跟自己結合，心中不免有些著急，但是卻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從腳底傳來，不由的抬起緊縮腳趾的白腳，現出完美的弓形。

    兒子雙手緊抓母親兩隻纖細的腳根，讚歎那兩隻小腳美麗的線條，五又四分之一號的鞋號，大約是十八公分，照母親的身高來算是非常的小的，自從八、九歲開始對異性好奇以來，家裡唯一的女性－－母親，在還未對他露出陰戶之前，唯一赤裸裸展現在他眼前的就是這一雙美腳，尤其母親常常蹬著三寸高根鞋在家裡「喀啦喀啦」地走來走去的，這雙美腳對年輕而對性一知半解的兒子來說，就是母親的性器。

    想起第一次懂得手淫時，他的初精就是邊嗅著母親的舊高跟鞋、邊射入另一隻鞋內，以後看到母親再穿上自己噴灑過精液的鞋子，就會興奮莫名。雪子不知道自己在很早以前就跟兒子的精液做了親密的接觸！

    輪流嗅著母親踡起白皙纖嫩緊緊擠在一起的腳趾，鮮紅的蔻丹使白嫩的腳趾更加可口。狗兒子用力的吸吮起母親的腳趾頭，從大腳趾到小腳趾都沒錯過。

    不一會母親的小腳就沾滿兒子溼亮亮的唾液，藉著唾液的潤滑，兒子抓著母親的雙足，用那腳底的嫩肉代替陰道肉激烈的搓弄起勃起到有些痛的陽具，用力將母親的雙足夾緊自己的老二，視線前就是母親黝黑菊花瓣形的肛門，及被撥開汩出透明蜜汁的牝戶。

    一幅極盡邪美淫蕩的景像！

    忍了一個星期色慾的少年，精關是不容易守住的，這樣用母親雙足套弄不到數十下就想射精了，雪子一直帶著有趣的表情看著兒子玩弄自己的小腳，一見兒子漲紅了臉，心知不好兒子快射精了，連忙使力抽回雙足，硬梆梆豎立的老二頓失依靠，在空中不住晃著。

    雪子輕笑著，看了兒子一眼就往陽台爬去，拉開了紗門，手抓著鐵欄杆，裸蹲在窄窄的陽台上，將自己的裸體藏在及腰高的水泥牆內。

    「琦麗呀……」雪子望著下降的夕陽讚歎著！

    外面的光線還甚亮，她不敢直站著，雖公寓在七樓，上面還有兩層，左右兩邊都有同層的鄰居，不相連的陽台是在一直線的。左右及前方近處都有高樓，高樓上的人斜斜看下還是可以看到她的裸體，害怕被人瞧見的緊張及想在天光下暴露與兒子相奸的肉體的慾望，讓她興奮得發抖起來。

    不一會，兒子也晃著流著口水發亮的龜頭爬了出來，摟住她的腰，緊蹲在她後面，頭靠在母親白肩上，母子倆一起欣賞美麗的夏日夕陽！

    「啊！掉下去了……」母子倆一同輕呼著，兒子也在落日消逝的同時用力一挺進入了母親的體內，母子緊密地結合在一起。

    兒子操起進出母親身體的活塞動作，母子冒著被鄰居看見的危險，在光天化日下姦淫著。

    頸後的兒子噴著熱熱的鼻息，雪子邊用眼不安的在左右掃著，邊用屁股迎合著兒子越來越快的動作。

    天色逐漸暗去，許多人家已經點亮了燈火，不知被人看見的嚴重性，兒子激動的站直了身體，雪子也被兒子抬得站直了腿，但身子還是不敢直起。

    「吧噠！吧噠！」兒子的大腿肉及小腹撞擊母親臀肉，發出了很響的聲音，白色的肉浪一股一股地從撞擊處往前送去。

    想作手勢叫兒子蹲下來，但兒子搞母親搞得起勁，並未看見母親的動作，還輕輕的哼了起來，「吧噠！吧噠！」的響聲就這樣在雪子忐忑不安的心情下持續了十分鐘或更多的時間。

    閃著汗光、削瘦而結實的兒子，繃緊了全身的肌肉，咬著嘴唇，專心地注視著母子結合處，幾乎兩秒就要撞擊母親的臀肉一次！

    母親腰間圍裙的繫帶早被想看母親奶房的兒子解開了，只剩白頸上的系線將圍裙吊著，兒子大部份的時間是將手托持著母親的骨盆以便施力，偶爾會向前抓著如吊鐘般前後搖晃的母親乳房，近乎虐待般揉擠一番。

    「不行這麼久！隔壁的木村家大概就要回來了……」雪子回頭望著兒子，他似乎還沒結束的意思，僅管下體傳來灼熱的感覺讓她的意識有些混亂，想想事情的嚴重性，還是該克制想讓人看見母子相姦淫戲的奇異慾望。

    「該讓他趕快射出來！」雪子邊想著，邊用右手向分開的大腿中間伸去，在後頭不遠處找到了兒子的肉袋，小心地揉弄起那年輕的睪丸。左手也沒閒著，在自己的陰核上急速搓著，同時緊縮起陰道的肌肉，蠕動的陰肉一陣一陣地壓擠兒子年輕的性器，想將滾燙的精液從睪丸裡搾出。

    這樣弄了一會，似乎有一些效果，但兒子沒有馬上射精反而呻吟得更大聲。

    左邊隔壁的燈突然亮了！木村家有人回來了！也似乎聽見木村夫婦講話的聲音。

    雪子幾乎要跳了起來，全身一緊，陰道狠狠箍住兒子的陽具，兒子哼的叫了一聲，似乎已經到了最後的階段了。

    他雙腳腳尖著地，全身的勁力都集中在和母親交合的那一點，胯下抽送地飛快，不到一秒就戳入一次！

    「吧噠！吧噠！」

    雪子知道這是緊要關頭，眼睛害怕地望著左邊的木村家，直起上身，合起雪白的雙腿，兩腳並的攏攏的，將兒子堅硬的年輕陰莖緊緊地夾住。

    兒子困難的抽動著，身高不到母親鼻尖的男孩，汗溼的臉貼在母親白嫩的背脊上，不住的喘息。抽手解開圍在母親頸上的繫帶，讓圍裙滑了下去，瘦瘦的雙手向前抓著了母親柔軟的奶房拚命的擠壓，食指和大姆指還瘋狂的揉搓那兩隻粗黑的奶頭！！

    雪子輕呼了一聲！這樣子她是完全赤裸的站在陽台上和親生的兒子交媾，完全沒有遮蓋了，她可以看到街上往來的行人和車輛，路上的人快速地走著，他們哪會知道七層樓上的陽台正上演亂倫敗俗的母子相奸好戲！

    「快一點呀！」雪子回頭無聲地暗示兒子，隔壁的木村家大概有人覺得外頭有奇怪的聲音，走近了陽台的落地窗，可能想開窗！

    過份地緊張，雪子全身僵硬著，一股奇怪的性感竟衝向腦門，全身高潮的抖起來。

    兒子年輕緊繃的屁股瞬間抽搐起來，向上在母親體內噴灑熱熱的精液！

    雪子粗黑的奶頭也在那剎那間噴出白色的乳汁，幾道奶液飛濺出欄杆外，化成一絲一絲的奶雨，降到路上的行人頭上。

    年輕的兒子還沒射完精，木村家的落地窗「刷」的一聲打開了！

    雪子心想完了要被人看見了，只感到兒子攔腰將自己抱起，幾個飛步往後，兩人已在屋子裡了。

    往前一倒，雪子伏在地板上，高高翹起屁股，讓兒子像狗仔兒子幹著母狗般舒爽地將剩餘的精液射入自己的孕房。

    「噢……」

    射完了精，兒子軟軟的伏在母親白皙的背上，由於剛才的刺激太大，兩人都大聲地喘息。

    「奇怪！那是什麼怪聲音？」木村太太大聲地在陽台對屋內的木村先生說。

    雪子跟兒子大氣也不敢喘一聲地面面相覷，等到木村太太走進了屋裡，兩人才覺得剛才真是又驚險又刺激，「噗吃」一聲笑了出來。

    「狗仔兒子！差一點就讓媽咪沒法做人了！」雪子推開壓在身上得兒子，有些生氣得說。

    「對不起！媽咪……」兒子認真的道著歉，但不一會又調皮的笑了起來說：「不過，剛才也是非常地刺激呢！」

    「你噢……就只知道玩！」雪子又推了兒子一把，似乎同意了，不再抱怨，一時之間似乎又想回到陽台上。

    「諾！媽咪還要煎牛排呢，不跟你玩了！」美婦人站直了身子，也不管兒子的精液正從陰戶裡流出，擦也不擦地就向廚房走去。

    雪子在廚房忙了一會才想起那條圍裙：「乖兒！去把媽咪的圍裙找回來。」

    雪子剛喊完，就見聰明的兒子已經笑著手拿著圍裙從陽台走來，年輕地雞巴又翹得老高了。

    雪子心想，待會可能要一邊煎著牛排、一邊被兒子奸，下體又火熱潮溼了起來，不禁似笑非笑的望著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