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竹大戰王夫人
虛竹快馬飛奔，不一日來到蘇州城外，他向路人不住打聽去慕容家的路經，有老人指點說要坐船到湖中的燕子塢，虛竹急忙來到湖邊，只見水茫茫的一片，正在躊躇間，忽聽得湖中歌聲不斷，從綠波上飄來一葉小舟。一個綠衫少女口中唱著小曲,緩緩滑水而來。虛竹連忙喊叫：「姑娘.....小僧有事情，煩勞姑娘相助。」綠衫女子咯咯笑道：「師傅有什麼事情。」說著已將小舟劃到岸邊。虛竹雙掌合十道：「請問姑娘，燕子塢如何去得。」綠衫少女嬌聲道：「你去燕子塢有什麼事情麼。」 虛竹道：「我有一位朋友姓段，是位書生打扮的公子，前幾日被一位西域番僧從云南劫持過來，說是到姑蘇慕容家，還煩勞姑娘指點道路。」 綠衫少女點點頭道：「你說的那位公子已經脫險了，現在湖西的蔓陀山莊，是我和阿朱姐姐將他送過去的,你要找他，我帶你去吧。」虛竹心中一寬，連忙感謝。
　　  
       綠衫少女劃著小舟帶著虛竹向湖西駛去,途中對虛竹道：「那蔓陀山莊的主人是王夫人，是慕容家的姑表親，不過這位夫人十分嚴厲，更是討厭男人，雖說大師是和尚,也要萬分小心。」虛竹點頭稱是。　　此去山莊水路不近，一直走了將近三個時辰才到，此時天色已經黑暗，小舟靠岸，綠衫少女低聲道：「王夫人不喜歡和慕容家的來往，我就不陪大師進去了，你只要從後門進去，那裡是花園,聽說段公子就在那花園的邊上的花房裡,大師小心些,我就先回去了。」 虛竹謝過，隻身向山莊後門奔去。　　  

      他沿著湖邊走了一頓飯的功夫，好不容易找到山莊的後門，只見大門緊鎖，只好飛身翻牆進入山莊。只見自己身在一片一人高的花海之中，身前左右儘是高大的山茶花,夜色星光之下，濃濃的花香令人心醉，他確是無暇欣賞這花海美景，一個人四處找尋那花房的所在。他奔勞了一個多時辰，還是沒有找到花房所在，反而自己迷失方向，不禁心中洩氣，暗想道：「不如等到天明時分，再來尋找，反正小王子已經脫離危險。」 他心中釋然，便找了一處花樹濃密所在，和衣躺在柔軟的草地上，看著花樹冠上那漫天星斗，鼻子中儘是濃郁花香，迷迷糊糊間睡去,夢中又回到那小木屋的密道中,再見王妃那表不可言的嬌豔酮體,自己與她耳鬢廝磨的翻云覆雨無休無盡正春夢蕩漾間,忽聞聽一聲令冰冰的嬌聲喝斥：「什麼人,膽敢擅自闖入山莊......」 那聲音好似就在耳邊，虛竹不禁驚醒，只見自己身邊站立一位宮裝婦人，看身形婀娜纖秀之極，藉著星光往臉上看去，虛竹不禁心中狂跳，只見這宮裝女子白皙俏麗的臉上，細細的黛眉好像彎月，迷人的杏眼中眼波流離，雖是臉上罩了一層寒霜，但真稱得上是位絕世美人，那王妃只是嫵媚俏麗的令人迷醉，但面前此女長得端莊優雅，嬌豔而又透著無比尊貴。

      他正呆呆望著眼前那絕世麗人，不成想那宮裝麗人秀眉微皺,高挺的筆直瓊鼻中冷哼道：「哼...你是何人，怎地擅闖本莊。你不知道本莊從來不許男人進入麼。」 虛竹聽得這聲音猶如天籟回聲，鶯燕都不及的嬌嫩之聲，不禁魂魄具醉。虛竹聲音有些顫抖的道：「我...我是來找我的一位朋友....只是在此花叢中迷路了。」 　  

      那宮裝麗人冷冷的道：「一派胡言，這莊子裡哪有你的朋友，賊和尚，快快招來。」 虛竹聽著女子聲音雖是嬌麗動聽，但語氣卻冰冷之極。只見她雪嫩尊貴的俏臉上毫無表情，那寬大雪白的衣領外，顯露著曲線迷人，晶瑩如玉的脖頸，金絲繡花的華麗宮裝之下，凸起豐滿的酥胸一起一伏。　　虛竹直看得心血上湧，再加上剛才花叢下的纏綿春夢，下肢那根粗大陽具便隨心所想,早已敖挺直立，將他粗布的僧袍撐起來老高。虛竹在宮裝麗人凌厲的眼光逼視下，微縮的應聲道：「小....小僧真是來找人的,那位公子姓段.....」宮裝麗人走進一步,嬌聲喝道：「你這小賊禿，還在胡說，我這莊子裡從來不許男人進入，更何況那個人還姓段....本莊主要殺盡天下姓段之人。」 這後面一句話讓人聽了不寒而慄，簡直不敢相信如此惡毒之言是從如此美豔之極尊貴無比的女人口中說出。虛竹心中一動：這個神仙般美麗的女子竟是此間莊主，他口中結巴道：「小僧不...不敢相欺，請莊主恕罪.....」這宮裝麗人正是曼陀山莊的莊主王夫人。

      王夫人冷哼一聲，忽然發現虛竹下身僧袍高高隆起，芳心立時震怒，心中暗道：這小賊禿竟敢對自己如此無禮，一個出家人，竟也如此淫褻，真是找死。她自然不知道虛竹剛才正做著魚水交歡的春夢，然後又被自己那傾國傾城的天然麗質所震懾，她正要發作，又心中想到：看這個傢伙是個出家人，年紀輕輕，那腰腹之下高聳凸起，想必那話兒粗壯定是有別於常人,我正在練那「逍遙玉蟬功」何不吸取此人陽精，一來對自己神功有助,二來此人陽水盡失也就活不成了。想到此處，嬌喝一聲：「本座才不信你這謊言，小賊禿，我看你是找死.....」話音未落，袍袖揮舞，身形美妙的左掌畫出一道圓弧，襲向虛竹胸口，虛竹見到王夫人突然施以辣手,慌忙雙掌外迎，哪知眼前一花，那王夫人掌心已經結實的印在自己胸腹之間，虛竹直覺得中掌之處疼痛，自己的身體飛了起來，直落入兩長開外的茶花樹從中間。因為落下之處儘是繁茂的花樹枝葉，再加上地上厚厚芳草，虛竹摔倒的倒不覺如何疼痛，只是壓倒一大片花樹，自己胸口憋悶,渾身無力。王夫人隨身跟進，一下蹲伏在虛竹身畔，左手一下捏握住虛竹的脖頸上面，冷笑道：「看你剛才抵擋的勁力，你是少林寺的？」 　  

　     虛竹見她要下殺手，心中驚懼，他語聲顫抖道：「夫人.....小僧卻是少林僧人....不過小僧真是冤枉，我....真的只是來找人，不是之處,還請夫人見諒。」 王夫人一聽他果然是少林僧人，心中不免竊喜著：此人是少林派的，再好不過，少林內功純正剛猛,對自己正是受之有益。她心中喜悅,俏臉上仍是漫無表情。言語冰冷的低聲道：「小和尚是少林派的,哼哼...便宜你了....」 虛竹原以為這宮裝麗人要放過自己，卻不成想這女人左手卡住自己的脖子的手掌並未放鬆，而且她的右手竟然去解自己僧袍下面長褲的褲帶，他心中一驚，口中急急道：「夫....夫人這是.....這是做甚.....」 王夫人口中冷冰冰的低聲呵斥道：「閉嘴。膽敢動一動，本座立時就殺了你，一會兒你就知道了本座要幹什麼，哼，可便宜了你這小賊禿。」虛竹聽得她語氣嚴厲，自是不敢出聲，生怕引來殺聲之禍。他不禁想起白天那叫阿碧的小姑娘臨分別時的囑咐：大師還是要千萬小心，王夫人生性辛辣手毒，不許男人踏進莊中一步，如被發現定遭禍害。虛竹想到此間，心中嘆道：「看這王夫人真是天仙一般的美麗端莊，好似不食人間煙火的九天玄女，卻行事如此詭異，說話的語氣也是冷若寒霜，唉....」 他正在暗自嘆息,忽覺得腰腹下微微一涼。虛竹心中大大的驚懼，原來王夫人解開他的褲帶，已然將他長褲褪到膝蓋處，自己那光溜溜的下身顯露在外面,他不禁羞得臉色漲紅,口中不成語句的叫道：「夫人...夫人使不得，我...我.....」 　

　   王夫人美麗清澈的雙眸中寒光凜凜，「本座說過，你再敢出聲，就立時殺你，小和尚你給我記好了。」虛竹一聽，心中不禁暗暗叫苦。王夫人低頭看去，只見虛竹那小腹下黑漆漆的彎曲陰毛中間，一條粗大、渾身黝黑犯亮的肉柱半軟半硬的橫躺著。她芳心中不覺得一動,心道：這和尚的性器還未堅硬便如此粗大，真是少見，自己修練「玉蟬功」以來，也曾吸取過二十餘人的陽精，都未曾見過像這般的粗壯。她暗自心喜著，右手從寬鬆的衣袖中伸出,雪白修長、宛如蔥管般手指，握住那根彈性十足的粗長肉棒。

      虛竹被她冰涼軟滑的手掌攥握住自己那蠢蠢而動的陽具，被那隻手掌極為溫柔的上下套動著，王夫人那涼意十足的、柔軟滑膩的圓潤指肚圈套住自己陽具粗大的頭冠，輕緩的搓揉起來。虛竹驚異的那敢吱聲，只好強力的忍住那嫩滑無比的纖纖素手給自己帶來的陣陣慾望。那根本是疲軟無力的肉柱經王夫人的一陣揉搓套動，瞬時被煥發出雄壯粗硬之極。王夫人手上雖是情意綿綿，令人欲火中燒，可是那豔美絕倫，尊貴端莊的清麗面頰上卻仍是沒有一絲情慾的神情，反之是讓人覺得陣陣寒意。她握住虛竹漸漸聳立僵直的陽具身軀，拇指前端擠壓搓摩著那越發粗圓的龜頭，另外四支手指則緊緊圈住虛竹青筋暴鼓的陽具莖身，又有節奏的緩緩上下捋套,其實在她心中也是驚異虛竹那驚世駭俗的巨大男人性器，她只覺得自己纖長嬌嫩的手指只能將將圈握住那魁梧雄壯的陰莖身軀,那渾圓粗壯的龜頭宛如雞蛋大小,龜頭下方是棱壑分明的厚重一圈沿壁棱角。 　　
  
       王夫人眼見得虛竹充滿激情的火燙的陽具在自己的手中粗大、堅硬無比。她嬌麗動人的俏臉靠近虛竹的臉龐，話音仍是低沈而幽冷的言道：「和尚，這樣是不是舒服的緊呀....你看你那話兒長大了不少，哼哼...這根物事倒也罕見的很，下面就要為本座所用了.....」 她言語之時，從她薄薄的香豔紅唇中呼出清香的口氣噴撲至虛竹的臉頰上，虛竹只覺得香濃四溢，好似春風拂面。他胸腹中欲焱激盪，陣陣熱流急竄至全身，他的臉上宛如醉酒一般火紅如炭，小腹下直挺挺聳立的陽具變得愈發脹硬如鐵。
　　
       王夫人按在虛竹脖頸上的手輕攬自己華麗寬鬆的長裙裙裾的下襬，虛竹只覺眼前一花，香氣撲面，那王夫人已經雙腳分別踏在自己腰臀兩側，她的下肢蹲坐在自己大腿之上了。令他萬萬想不到而驚異的是，王夫人長裙之中，下體竟然未著一絲半縷，光溜溜柔軟滑膩且冰涼的渾圓臀瓣緊貼在自己大腿的皮膚上。她那寬大的綢質華麗尊貴的長裙下襬呈圓形遮罩住兩人的下體，虛竹雖然看不到王夫人的下身，卻也深切的感受到她豐潤柔軟的雙臀和她滑如凝脂的修長酥腿，只是那滑軟的肌膚仍有絲絲涼意。兩人肌膚相親的一瞬間，虛竹喉頭湧動，剛要出語相詢，只是見到王夫人明澈的雙眸中凌厲眼神，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王夫人柔軟纖細的腰肢輕輕前移，她左手按在虛竹起伏的胸口上，她香軟細滑的大腿兩邊分開，已然將她飽滿綿軟的陰戶緊緊貼在虛竹那火熱顫動的粗圓陽具身軀上了。  

     王夫人酥腿跟沿部陰戶上面那兩片柔軟濕潤的嬌嫩肉唇左右開啟張貼在那筆直的陰莖軀幹上，她那原本濤動虛竹陽具的肉滑手掌輕輕摁住那陽具下端脹鼓朔圓的卵囊上輕柔的擠按著，她的楊柳般纖腰前後慢慢擺動，使得她陰戶上張開的陰唇便開始在虛竹的陰莖身軀上壓揉摩擦起來。虛竹被這番攝人心魂的挑逗弄得不禁鼻中微微一哼，他只覺頭腦中熱血震動，從那下體傳出的酥麻熱流瞬時急竄到全身，自己那本已粗大的陽具更是要脹硬的要爆裂一般。王夫人此時也不禁被虛竹熱燙粗大的陰莖揉搓的芳心酥醉，她上身衣裙下高高聳挺的乳峰微顫的起伏著，她感覺自己的陰戶被這根肉柱刺激的慾望的體液濕潤了許多。她不禁強收心魄，開始運行丹田之氣。虛竹只覺的下體那根肉柱被王夫人陰戶壓擠的爆硬至極，心中欲焱燒灼的身體每個部位，他萬分渴望自己的雄偉肉棒能趕快尋個消火的去處，心念此處，不禁雙手緊緊握拳。忽的他頭腦靈光一閃，自己既然手指能握拳，必然身形可以動了，他心中欣喜，試著輕輕扭動一下手臂，果然能轉動，腳部也能活動，只是還感到有些乏力,使不出半點內功。正在高興之餘，王夫人輕抬豐潤的香臀，右手握住虛竹飢渴硬挺的粗長陰莖，將那渾圓飽滿的龜頭緊貼住她濕滑的桃源門口，她圓臀輕柔下壓，虛竹的粗壯龜頭便擠開柔嫩的陰唇插入進她肉穴之中。  
  
      虛竹的龜頭瞬間被王夫人那濕潤柔軟的肉穴緊緊包裹住，那份酸脹酥麻的感覺令虛竹呼吸急促，口中忍不住低聲哼吟一聲。王夫人也被這粗大的肉冠插入的陰戶中酥癢難耐，她不禁銀牙咬住自己下唇，高挺的瓊鼻中深吸口氣，收斂原神，丹田中的真氣引導入自己的子宮中。她彈性十足的一雙肉臀繼續下坐，虛竹那根粗大雄偉的陽具便一分一分的淹沒進她濕淋淋的肉穴之中，直到整根陽具被她身體吞入。虛竹感到自己的肉棒被那肉穴緊緊擠壓著，那份緊窄的程度刺激著他淫慾蕩烈的神經，他不禁渾身一顫。王夫人此時上身緩緩前傾，一雙白晰嬌嫩的手掌扳住虛竹肩頭，她那張美麗而尊貴的俏臉離虛竹的面頰不到一尺。虛竹只覺得王夫人身上幽蘭甜膩的體香已經蓋過了身邊的花香，那香氣令他心神迷醉，這時兩人面頰貼近，藉著星月之光虛竹可以清晰的看見王夫人那仙女般高貴、傾國之容貌了。但見她皮膚宛如羊脂般白晰細嫩，彎彎的黛眉好似新月一般，此時她雙眸閉合，那白嫩嫩的眼皮下，長長而向上彎翹的睫毛微微顫動。如玉雕般筆直而高挺的瓊鼻下，一雙紅豔欲滴的薄薄櫻唇直令人想入非非，只是這般姣美如畫的面頰上卻是神色木然冰冷的毫無表情。

       虛竹驚嘆著這世間竟有如此女子震人心魄的美麗，他的雙手忍不住分別握住自己腿邊鞋履外那盈盈一握的玉足上的腳踝，雖然隔著一層棉織白襪，也能清楚的感覺那腳踝的柔軟和圓潤。王夫人心神合一，真氣抱守丹田，她抬起自己的臀部，虛竹那根偉岸陽具便露出大半隻，接著又腰臀壓下，陽具又全根而沒，如此反覆，她那溫潤緊窄的肉穴便開始套動著粗壯堅硬的陽具。虛竹被如此一弄，立時下體熱流激竄，陣陣激盪的酥癢的感覺衝擊著他的大腦。他鼻中呼呼的粗喘著，雙手不受控制的順著王夫人那細軟的足踝攀爬而上。　

      他的手指滑過長襪，直接停在那雙修長圓滾的大腿上,他只覺得王夫人大腿肌膚清涼柔軟，如脂似膏般光潤，並且彈性十足，他忍不住手掌使勁，在那光滑如玉的渾圓酥腿上撫摸起來。王夫人這時正收斂心智，緩緩催動真氣，她並感覺不到虛竹雙手蠕動，只是身形如玉蟬附樹一般蹲臥在他身上，圓滾豐滿的香臀結實而有力的上下運動，用自己嬌嫩滑膩的肉穴吞套著那根越發脹大粗壯的陰莖。王夫人有節奏的扭動著纖細柔軟的腰肢，她肉臀上光滑的肌膚不住擊拍著虛竹大腿肌肉，兩人肌膚相撞發出「噗噗..」悶響。虛竹被王夫人的肉穴捋套的驚魂失魄,全身酥麻之時，忽聽得花叢外面不遠處傳出「悉悉索索」的碎步之聲。他心中一驚，暗道：可是有人來了。

      王夫人虛境之中也聽到有人前來，她不禁芳心怒生，心中想到：是誰這麼晚了還在花園中，真是要壞自己的好事。她忙心神歸元，收住真氣，腰身也不再扭動，摒住呼吸側耳細聽。只聽得花叢外一名少女低聲道：「小姐，這花園之中沒有人吧。」虛竹一聽話音，就知道是今天送自己來山莊的叫阿碧的少女。「你放心，這裡是沒有人來的.....」虛竹聽得此言登時感到頭昏胸震，這聲音輕柔甜美之極，令人銷魂蝕骨。他聽得阿碧喚她小姐，心中想不知是不是這山莊的小姐，如果是，那不就是眼前美麗婦人的女兒麼。想到此處，他不禁雙眼盯住近在咫尺的美豔俏臉，這般一看，立時忍不住慾念叢生，他按在王夫人那肉脂光鮮的酥腿上的雙手又開始細細摩揉起來。王夫人聽得是自己女兒，更是不敢出氣吱聲，心中怒道：「這丫頭這麼晚了怎麼和慕容家的丫環在這裡，定是又背著自己問慕容復那小子。花叢外面正是王夫人的女兒王語嫣和阿碧，王語嫣嬌卻卻的低聲道：「你家公子現在怎麼樣了.......」言語中充滿關切之意，花叢內的王夫人聽得更是怒火大增，心想這丫頭竟然如此不聽話，還在念戀慕容復那小子。正在氣怒之時，忽然覺得自己赤裸的大腿上有一雙粗糙的大手在不停的撫弄捏揉著，不禁芳心一驚，她雙眸睜開，只見虛竹潮紅的臉上，一雙滿含情慾的眼睛呆呆注視著自己，正是他的手在肆意摸揉著自己的酥腿，她心中怒道：這個臭和尚，竟敢對自己無禮調戲。
　
       她剛要發作，又想到花叢外面不遠處就有人，而且其中便有自己的女兒，如果讓她們發現自己與這個和尚正做這苟且之事，那自己還有什麼顏面活下去，她只好任由虛竹雙手的輕薄。花叢外阿碧嬌聲道：「我家公子爺說了要去西夏國......」王語嫣奇道：「去西夏國作甚....」 二女聲音影影綽綽的傳進花叢內，虛竹此時早已不聽不聞了，他見王夫人身形不動，而自己深入她肉穴的陽具正是慾火中燒之極，他忍不住雙手順著王夫人光滑的大腿而下，摟抱住她豐潤滾圓的肉臀蠕動，而自己下肢也向上挺聳，那根暴硬粗大的陽具又重新在那溫潤滑膩的肉穴中開始出沒。王夫人猛然間被那粗碩渾圓的龜頭忽得捅在自己肉穴深處的子宮頸口上，忍不住嬌軀一顫，口中也差點呼出聲來，她心道：這和尚越發放肆了，竟然趁自己功散之時向自己發難。她此時又不敢吱聲動作，只好強忍著下體陰戶中傳來的陣陣酸脹麻癢。阿碧的聲音又傳了過來，「公子爺也沒細說.....只是講去辦要緊之事.....」王語嫣幽幽的嘆息一聲。　　

      王夫人心中惱怒：這死丫頭還不走。心中稍一放鬆，頓覺的自己肉穴中酥麻難當，虛竹那根粗粗堅硬的肉棒已然整支沒入她的肉穴，火炭一般熾熱的陽具身軀強力的摩擦著她肉穴四壁嬌嫩的息肉，那份酥軟酸脹的快感差點叫她呻吟出聲。她豐滿突起的酥乳劇烈起伏著，一陣陣熱流在自己的體內激盪起來，王夫人雙手緊緊按住虛竹結實寬厚的肩膀，強忍著酥麻的感覺想要運行體內真氣，可是卻嬌軀痠軟無力，她嬌媚豔美的臉頰不禁偏歪依靠在虛竹的肩頭。虛竹只覺得手掌下王夫人渾圓雙臀的肌膚滑膩如脂，而且變得漸漸火熱，不似方才那般清涼，她的肉穴中也較剛才更加多水，從那陰道深處滲出越來越多的黏滑汁液，自己的粗壯陽具進出的也更加順暢。王夫人手指緊緊抓住虛竹肩頭的僧袍，俏臉上紅潮陣陣上湧，自己漸漸抵受不住虛竹的進犯，她蚊吟一般輕聲在虛竹耳畔怒道：「死和尚.....快快停下來...哦....」 虛竹正沈浸在肉體快感的時候，那裡還控制的住，他頭部微偏，只見王夫人俏生生的星眸中好似噙著一汪水，她那美豔絕倫的臉頰上也沒有了剛才寒霜般的冷意，代之的是宛如紅霞般的彩云，嬌嫩紅潤的櫻唇中呼出清香醉人的熱氣，自己那裡還忍得住，他的一隻手從兩人的下肢攀了上來，輕柔的拖住王夫人曲線優雅、粉嫩雪白的脖頸壓向自己的臉，同時伸出嘴唇，緊貼住她香軟的紅唇。
　　
      王夫人雙手推拒著虛竹的肩膀，想躲開他的嘴唇，可是自己一點真氣也提不上來，那裡還擋得住，不由得心中叫苦，她只能唇齒緊閉著不情願的被虛竹吻著。花叢外的王語嫣和阿碧那裡知道離她們幾米之外的茶花樹從中，還進行著如此香豔的演出。兩人仍是低低地嬌聲言語著，絲毫沒有察覺到身邊的動靜。虛竹粗大的手指輕輕在王夫人白皙脖頸的滑膩肌膚上揉搓著，他的另一隻手緊緊壓按著王夫人的滾圓而富有彈性的肉臀，自己的腰腹上挺的力度漸漸增加，盡力將自己的陰莖插送進那濕滑火熱的肉穴中去，兩人下體緊緊融合為一體，雙方的淫肉強力的摩擦著。王夫人想躲蔽卻使不出半分力氣，她被虛竹雄大的陽具撞擊的忍不住唇齒間「嚶嚀...」一聲，而虛竹納在她緊閉的紅唇外徘徊已久的濕潤舌頭趁此機會一下身入她的香滑口腔中，王夫人伸動自己纖細柔軟的香舌抵禦著那竄進自己口中的舌頭，反不成想被虛竹張口捉住，厚重的嘴唇夾裹住她的香舌，大口大口的吸吮起來。
      虛竹自是嘬吮著王夫人香軟的舌頭，細細品味著上面清甜可口的唾液，他覺得王夫人嬌軀微微掙扎一下，便整個癱軟在自己的身上，他開始更放膽的用手扯開她華麗宮裝的衣襟，隨即將她寬大的領口拉開。王夫人那圓潤的肩膀和那飽滿高聳的酥胸暴露出來，虛竹寬大的手掌在那光滑渾圓的肩膀上摸撫一陣，便一把抱握住她滾圓火熱、飽滿結實的乳峰，碾壓揉搓起來。王夫人被虛竹這番上下動作弄得芳心亂顫，情迷意醉，漸漸的情慾之火被點燃起來。她滑嫩修長的手指輕輕拂弄著虛竹的臉頰，自己的肉臀下意識的隨著虛竹的挺聳緩緩蠕動。正當兩人情急火熱之時，花叢外二女向外走去，腳步聲漸漸走遠。虛竹聽到此處，知道在這園中只剩下自己和身上的佳人了。他急切的身體橫滾，將王夫人那火熱的酮體壓在身下，雙手將她宮裝上衣左右一分，只見她美麗白皙的胸膛上跳躍起兩隻滾圓豐碩的乳房，王夫人見他動作魯莽，深怕驚動自己的女兒，忙急切的低聲道：「別.....輕聲些....」

　   虛竹一邊將她裙裾下襬撩起，一邊將嘴貼在她明澈似水的眸子上，喘息道：「外面的人已經走了...」他話音未停，下體奔拙的前送，卻不成想自己碩大粗壯的陰莖一下頂在陰戶邊上的嫩肉上，王夫人直被頂的下體一疼，她不禁「啊」的叫喚出聲。「看你這死和尚笨手笨腳的....」她下意識的伸手捏住那粗圓至極的陰莖軀幹，將那熱氣騰騰的粗大龜頭送入自己的肉穴，虛竹用力一挺，「撲哧」一聲，淫水飛濺，他那陰莖已經整根筆直插入王夫人濕膩的陰戶中去了。「啊...」王夫人被這猛然的進入弄得下陰酸脹之極，她不禁口中又是一聲嬌呼。虛竹健壯的腰身挺聳，自己那根肉棒便一下下的在桃源肉穴中抽送起來，王夫人不禁被虛竹的陰莖擠壓碾磨的下陰酥麻難忍，她修長的雙臂摟抱住虛竹的肩頭，口中嬌嫩嫩的輕聲呼道：「哦哦.....好...好舒服.....」 她嚶嚀一聲，主動獻上自己噴香的紅唇，吻住虛竹粗喘的嘴，兩人的唇舌相互糾纏繞動，相互親吻吸吮著。虛竹聽得美人哼吟，自己便好像受到激勵一般，下身發力向下猛烈插去，他堅硬粗壯的陰莖每次進出肉穴，那青筋暴起的軀幹便激烈摩擦著王夫人嬌嫩陰戶中的嫩肉，這感覺無時不在的不斷挑動著她那根情慾的神經，她的鼻息中「嗯啊」的哼喘著，她那雙修長香滑的肉腿交叉盤在虛竹的腰臀上，自己楊柳般柔軟纖細的腰枝不住的向上聳迎配合著那根肉棒的抽送。

       王夫人只覺得下體的淫水越流越多，虛竹那支粗大陰莖抽插的頻率漸快，那股酥麻酸癢的感覺更如陣陣熱浪席捲衝擊著自己的陰道末端的子宮，她不禁俏麗的面頰後揚，柔軟纖細的腰肢上彎成弓形，將她的陰戶迎合貼近激烈插來的粗大陰莖，虛竹伸嘴粗暴的親吻著她雪白滑嫩的脖頸。不多時，王夫人覺得緊緊收縮的陰戶陣陣顫抖，隨之繃緊的子宮壁一陣輕鬆，從自己的宮頸上激噴出粘稠的汁水，她忍不住大聲呻吟起來。「哦啊.....嗯噢...哦....啊....好美...啊.....」虛竹也被她陰道深處噴出的黏滑熱流燒灼的不能自持，他精關狂瀉，一股股濃稠火燙的精液噴湧出來。兩人身體具是抽顫不已，那激盪的高潮衝擊著他們的肉體。激盪的情慾之火漸漸熄滅，王夫人也心智慢慢清醒，她看著軟軟趴伏在自己身體上的虛竹微微疲憊的臉，心中不禁暗道：「剛才自己竟然和這個平庸和尚婉轉交合.....這難道是天意麼....自己練功未成，反而讓這和尚自己自從那負心人離開後，雖後來與男人交媾結合，但自己從未再有激情，只是為了吸取男人陽精，更沒有像這般被這和尚將自己美豔香嫩的肉體上下摸揉個遍，自己剛才好像還和他唇齒交匯，激情纏綿......這.....這是真的麼.....」 王夫人正心煩意亂的瞎想，忽的看見虛竹臉頰貼在自己裸露的雪白乳房上呆呆看著自己，她不禁俏臉一熱，口中輕聲?道：「臭和尚，你不是來找人的麼.....怎的還趴在這裡....」說著推向他的雙肩。 　　  

      虛竹見她雖然口中發怒，但藉著星月之光看見她美豔無比的臉頰上含羞帶俏，口中帶著調笑之意答應道：「夫人之美麗賽過天上仙姑，小僧那裡還動換的了....」他雙手握住王夫人推拒過來的柔軟滑膩的手掌，張口含住她豐滿傲挺的肉峰，用舌尖挑動碾壓著那乳峰上粉紅顫慄的乳頭。「啊..」王夫人哼叫一聲，那股剛剛退去的情慾又再次激盪起來，她心中不禁暗暗嘆息道：難不成這小和尚真是自己的剋星麼虛竹牽著她柔軟的手摸到他下身那支又從新膨脹堅硬起來的陰莖上，王夫人口中長長的「嗯」了一聲，自己纖細白皙的五指圈握住那粗壯硬梆的陰莖軀幹，輕緩的套弄起來。虛竹那張親吻舔吮乳峰的嘴慢慢滑動上來，他柔情的親吻著王夫人那雪白美麗的下巴，輕聲道：「夫人不是需要小僧的真陽練功麼，小僧自願顯出，誓死不悔.....」王夫人聞聽嬌嗔啐道：「呸.....你這死和尚....佔了便宜還在賣乖.....剛才我要是吸你的原陽，你那裡還有命在...」 虛竹看著她俏麗美豔之極的容貌,不禁呆呆道：「多謝....夫人手下留情......」「臭和尚.....留情了麼....那也不見得.....」王夫人膩聲應道，她正搓揉虛竹陰莖的手輕緩一拉，便將那粗硬碩大的肉冠塞進自己淫液四流的肉穴之中。虛竹摟住她光滑香嫩的肩膀，腰臀使勁下壓，「噗.」一聲，自己那粗長的陽具立時插入淹沒在王夫人的陰戶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