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代俠女（一）
景色清幽的氓山腳下，蒼翠的樹林隱藏著一所小莊院。莊院打掃得乾淨雅致，前院是一大片空地，兩邊種著些花草樹木；中央是大廳，兩側共七八間房舍；後院是五丈見方的練武場。
練武場中，此時正有個長得很俊秀的男孩在練武，只見他出招迅捷刁鉆，身法靈活跳脫。旁邊有三位女子在旁觀看，中間那位，二十來歲，一襲白色衣裳隨風微微飄動，面容秀美絕倫，她是氓山派的掌門呂四娘，一身武功已臻化境。練功的男孩是她唯一的徒弟，名叫龍兒，已經十四歲。兩位小姑娘則是丫環，一個叫清兒，一個叫嫣兒，都長得甚是嬌美可人。
其時龍兒身法越來越快，突地他腳步一拐，“哎唷”叫了一聲，跌倒在地，好似扭傷腳的樣子。呂四娘急忙掠了過去，扶住了他，關切的問：“怎麼啦？哪扭傷了？”“這兒痛。”龍兒雙手捧住小腿，面現痛苦之色。
呂四娘俯身察看，一雙玉手撫著他的小腿。龍兒趁機身體前傾，將整個頭埋進師父高聳的酥胸──呂四娘向來當他是小孩子，又知他頑皮搗蛋，渾不在意──淡淡的處女幽香滲入鼻端，臉頰好似挨在軟綿綿而又極富彈性的棉花堆上，龍兒舒服得無法形容，神魂飄蕩恍如夢境。
呂四娘細細察看，見龍兒小腿筋骨無損，方才放下心來。轉眼見他雙手環抱自己纖腰，臉頰貼緊自己高聳的雙峰之間，左右不住挨擦，一股奇異的酥癢感覺由胸乳瞬快的漫延全身，呂四娘不由得臉龐泛起紅暈，暗道：“原來龍兒又藉故揩油，輕薄我來著……”撇眼看見清兒嫣兒在旁抿嘴偷笑，羞意更熾，急忙拂手一拋。龍兒的身軀于半空劃了道弧線，“啪”的一聲，落在三丈開外，跌了個四腳朝天。
龍兒身體一著地，靈魂兒倒也醒了，覺得周身并無絲毫痛楚，想是師父疼惜自己，出手時運用巧勁，似重實輕的摔了一下。索性賴地不起，滿臉委屈，哀哀直叫：“哎喲……哎喲……痛死我了，師父干麼揍我？”
呂四娘伸手理理額前秀髮，含羞帶嗔道：“誰叫你對師父動手動腳的。”隨即臉色一端：“下次再敢無禮，我下手再重些。”。
“師父打我再重，我也喜歡。”龍兒嬉皮笑臉的道。
呂四娘倒拿他沒法，瞪了一眼，吩咐道：“清兒嫣兒，好好督促龍兒練功，不要給他偷懶了。”說罷拂袖而去。
＊＊＊＊＊＊＊＊＊＊＊＊＊＊
呂四娘展開輕功，身影輕盈縹緲如輕風一般掠過兩邊的林木，輕風拂面，只覺面頰微微發燙。風中隱約飄來清兒的聲音：“好了好了，少爺別再胡思亂想了，小姐可不比我們丫環，你就別再打她的主意了，當心惹惱了她，把你逐出門墻，那你可就慘啦。”她更是心煩意亂，身法卻更快了，不覺間奔到一處山澗小溪旁。
她蹲下身子洗臉，清澈的溪水流過，映出一張絕世無雙的臉龐。清涼的溪水潑在臉上，她的心境慢慢平靜下來。
“龍兒已經長大了，我可不能再把他當小孩子看待了。”呂四娘沿著小溪踱步，一邊思索著，“小鬼頭越來越是放肆了，老是動手動腳的沒規沒矩，連師父都敢輕薄……唉！龍兒一直很乖很純的，又怎會……”她滿心疑慮，決定今晚要好好問問清兒嫣兒這兩個小妮子。
她行向山頂，往玄女觀如飛而去。踏過幾十級臺階，玄女觀前平坦的地上，山花遍野，清香撲鼻。
玄女觀里，十幾個女弟子有的在練劍，有的在打掃庭院。一見呂四娘，女弟子們紛紛恭身施禮，這些女弟子都是她的師兄曹仁父、甘鳳池的女徒弟，呂四娘年紀尚輕，故未公開授徒。
呂四娘點點頭，指點了女弟子們幾招劍法後，踏入禪房，盤膝打坐。她練的是玄門正宗的內功，打坐時講究擯棄雜念、心如止水，可是此時心潮洶湧，諸般念頭紛至遝來，一幕過一幕般在心頭閃過。她嘆了口氣，起身往後觀行去，龍兒太讓她掛心了，此事一日不決，終難靜下心來練功。
後觀院子里，山風狂打著茂密的竹林，發出“嘩啦嘩啦”的響聲，空氣中儘是花香與草木的清新之氣，呂四娘深深吸了口氣，胸臆間濁氣盡散，心曠神怡。
＊＊＊＊＊＊＊＊＊＊＊＊＊＊
當晚，呂四娘見明月當空，滿天繁星，便來到半山處供游人歇腳用的小涼亭，夜色中晚風陣陣，涼意襲身，周圍已是渺無人影。
呂四娘運用內力，微啟朱唇，把聲音擰成一線，往五里開外的小莊院送去。
她用的是“傳音入密”的上乘內功，功力高時，可傳里許，她能傳五里之外，功力之高已到驚世駭俗的地步。
夜風中飄來一條嬌小玲瓏的身影，片刻間來到涼亭，一身翠綠衣衫，正是清兒。
“小姐有何吩咐？”清兒恭聲道，她見小姐秀眉微蹙，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清兒，我有緊要事兒問你，你可要老老實實回答，不許半點隱瞞。”呂四娘在長長而光滑的石凳上坐下，輕拍身旁的位子：“你也坐罷。”
“是，小姐。”清兒有點踧踖不安的坐下。今晚小姐神色凝重，跟以往大相徑庭。
呂四娘默然半響，輕聲問：“龍兒呢？他沒發現你來罷？”
“嫣兒在陪他寫字，他一點都不知道。”
呂四娘點點頭，眼望星空，幽幽的道：“五年了，時間過的好快，眨眼間龍兒也長大了。”滿天的星星如發戀麗而短暫。
清兒“嗯”的一聲，心里揣摸著小姐的話，不敢搭腔。
呂四娘似有所覺，她的目光轉為溫柔，凝視著清兒，輕拉她的小手，溫言道：“清兒，你我名雖主仆，實如姐妹一般。在我面前不用拘謹，有話盡管道來！”
如溫暖的春風拂過清兒的心田，她心里暖洋洋的，眼中一熱，哽咽道：“小……小姐對我恩重如山，又傳我武功，清兒再不懂事，也不敢欺瞞小姐。”
呂四娘面露欣慰，“其實說來我才應該感謝你，這五年來，龍兒蒙你跟嫣兒悉心照顧，我這當師父的，反倒沒操什麼心。”
清兒忙道：“小姐是氓山掌門，豈能整天顧著少爺。清兒照顧少爺乃份內的事，況且少爺聰明伶俐，清兒也喜歡的緊。”
說起龍兒，呂四娘心頭一片溫馨。
“這幾年，龍兒有何異常的舉動”呂四娘一臉詢問的目光。
“異常……”清兒沉思了一下，忽地面上一紅，囁嚅道：“小姐，有件事……
我該向你稟報，只是……只是很難……很難啟口。“
“你不妨直說。”呂四娘隱隱猜到幾分，心頭微跳。
清兒定了定神，道：“半年前，我陪龍兒到山下的魏家集，龍兒在書攤買了幾本春……春宮，帶回家後愛不釋手，纏著我和嫣兒要跟他一起看。”說到這裡，玉首低垂，粉臉紅得跟番茄一般，低聲道：“我雖覺得不妥，但想少爺只是小孩心性，一時好奇，也就沒稟告小姐。後來……後來……”
“後來怎樣？”呂四娘不動聲色。
清兒偷眼望她一眼，見她面色如常，心中稍安，道：“大概過了一個月，那天小姐不在家，少爺叫上我和嫣兒，要同我們玩個游戲，說道輸的人要答應對方任何要求……”頓了一頓，又道：“結果我和嫣兒都輸了，少爺……少爺就拿出春宮，說要同我們一起修習……”聲音越說越低，幾不可聞。
呂四娘面紅耳赤，忍不住道：“這麼說，你和嫣兒已經被龍兒……”清兒點點頭，不敢抬首。
呂四娘拉起清兒的手，捲起衣袖，但見潔白似玉的臂膀，守宮砂已消失不見。
她不覺嘆了口氣，呆呆出神，想不到事情比她想像的還要嚴重。
回過神來，呂四娘略帶責備的語氣道：“你怎不早跟我說？”
“清兒以為此事過于齷齪淫穢，不敢稟告小姐。”她跪了下來，垂首道：“清兒有負小姐重托，愧對小姐，請重重責罰。”眼眶里滿是晶瑩的淚珠。
呂四娘一把扶起，“傻丫頭，我怎會怪你，你又沒什麼錯，都是我不好，害了你跟嫣兒……”取出手帕，擦了擦清兒的眼眶。疼惜、愧疚、惱恨一齊涌上心頭，她恨恨道：“這小混蛋如此胡作非為，干出這等事來，我非重重懲罰不可。”
清兒一驚，低聲道：“小姐想如何懲罰？”
呂四娘沉聲道：“奸淫婦女，依本派門規，重者取其性命，輕者廢去武功，逐出門墻。”她口中嚴峻，心弦卻是顫動不已，暗道：“難道真要廢了龍兒？……
還有……清兒嫣兒日後又怎麼辦？“
清兒驚駭失色，急忙哀求道：“少爺還是小孩子，不過一時好奇，作不得準的，何況……何況清兒也愿意的，小姐就饒了少爺吧……”
呂四娘大為詫異：“這麼說來，龍兒不是強……強奸你，你是愿意的？”
清兒含淚拼命點頭，臉色又羞又急。
呂四娘松了口氣，愁雲盡散，想了一下，微笑道：“清兒，我想到一個救龍兒的辦法，不過委屈你了。”
“只要能救少爺，我什麼都愿意。”清兒轉憂為喜。
呂四娘盈盈一笑，道：“我想把你和嫣兒許配給龍兒，龍兒就不算犯了淫戒了，你可愿意？”
“但憑小姐作主”清兒含羞帶喜。
呂四娘瞧在眼里，暗暗好笑，擰了一下清兒臉腮，笑道：“死丫頭，老實說，是不是很喜歡龍兒。”
清兒忸怩一笑：“原來小姐什麼都知道耶！”
呂四娘微微一笑，忽然輕叱一聲，纖纖玉手對著亭外虛空一抓，手中生出一股柔和的力道，隔空取物般扯進一人來。她的內功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可以隨意改變力道的方向了。
清兒驚呼一聲：“少爺……”
龍兒哼哼哈哈爬起身來，揉了揉屁股，嘟噥道：“好痛……師父也真是的，也不看清是誰……”
呂四娘哼的一聲：“要不早知是你這小鬼，你還能站起來說話。”語氣一緩，道：“剛才我們說的你都聽到了，有意見嗎？”
“沒意見……才怪。”龍兒撅嘴道：“那可是我的事情耶，你們就這樣擅自給定下了，也不問問我的意思！”
呂四娘不禁莞兒，道：“我正是問你的意思呀！龍少爺，你可答應了？”
龍兒詭譎一笑，道：“答應也無妨，不過你得先答應我一件事。”
呂四娘又好氣又好笑，心想：“你可是占了好大的便宜，還當人家是求你呀！”口中卻道：“好罷，你且說來聽聽。”
“師父你今晚回家睡好嗎？”龍兒用充滿期待的語氣道。
呂四娘啞然失笑，沒想到是這麼出乎意外而又簡單的要求，見他一臉乞求的神色，心下一軟，點頭道：“好罷，師父也有好多天沒回去睡了，這次就答應你了。”
龍兒見師父答應了，心中大喜，瞥了一眼清兒，見她雖臉現喜色，眼神中卻似有一絲不安。
＊＊＊＊＊＊＊＊＊＊＊＊＊＊
回到莊院，嫣兒正等得十分焦急，見到他們，大喜迎上。呂四娘見到她，神秘一笑，道：“到大廳去，我有話對你說。”
到大廳坐定，待嫣兒奉上香茗，呂四娘笑著把她們跟龍兒的婚事說了，見嫣兒含羞答應了，很是歡喜，道：“不過你們年紀還小，成親的事，過幾年再說吧！”橫了龍兒一眼，道：“龍兒，你這次犯下這等大錯，要不是清兒替你求情，定罰不饒，你今後可要善待清兒嫣兒，不然師父饒不了你！”龍兒忙不遲的應了，轉臉瞧瞧清兒，伸了伸舌頭。
呂四娘招呼清兒嫣兒近前，拉著她們的手，溫聲道：“清兒嫣兒，我現在收你倆為徒，你們不用叫我小姐了，叫我師父吧！以後你們就是師姐弟了，清兒是大師姐，嫣兒是二師姐，龍兒就是小師弟了。龍兒，你以後要好好聽師姐的話，知道了嗎？”最後一句頗為嚴峻。
清兒嫣兒大喜，忙跪下行拜師之禮。龍兒大皺眉頭，心想這下倒好，一下子多了兩位師姐，主客易位，看來儘快得想個對策才好。
“嫣兒姐姐，可想死我了！”龍兒一見嫣兒走進臥室來，忙撲了上去，右手摟住嫣兒纖腰，左手爬向柔軟的玉峰，隔著衣服揉搓起來，柔膩堅挺的感覺，刺激得胯下之物，也高高翹了起來。
嫣兒察覺到龍兒身體的變化，臉色羞紅，忙伸手抗拒著他的侵犯，悄聲說：“師弟，別亂來，給師父見到了可不好。”
龍兒依依不捨的放開手，問道：“清兒姐姐呢？她怎沒來？”
“你該叫大師姐二師姐，師父吩咐的，你轉眼就忘了？”嫣兒格格一笑，說道。
“好了好了，知道了，二師姐，大師姐哪去了？”無奈之下，龍兒只好改了稱呼，心想找個機會定要好好治治二師姐。
“大師姐呀？她在師父房里。”嫣兒笑笑道，臉色神秘兮兮。
“這麼晚了，大師姐在師父房里有什麼事？”龍兒有點奇怪，望著嫣兒的臉色，忽地心中一動，不覺心頭一陣狂跳。
＊＊＊＊＊＊＊＊＊＊＊＊＊＊
呂四娘房里，此時正春色盎然。房內放著個半人高的大木缸，清兒正往缸里倒水，熱騰騰的水氣，瀰漫著整個房間。呂四娘除下最後一件衣服，露出了完美無瑕的胴體──皮膚雪白光潤，身裁婀娜多姿、凹凸有致，乳胸高聳而堅挺，腰肢柔軟纖細，玉臀渾圓凸翹，腹下的一叢芳草，延伸到那神秘的三角地帶……
清兒看呆了眼，長長吁了口氣，贊道：“師父，你真美……”
呂四娘面一紅，啐道：“鬼丫頭，這麼貧嘴……”一笑，道：“你出去罷，我要洗澡了。”清兒笑笑，帶上房門出去。
呂四娘跨入水缸，泡在溫暖適中的水里，通體舒泰，不覺閉上眼睛，體味著那如泡浸溫泉的舒適感覺。
突然啪的一聲，窗戶的木條折斷，窗簾也被掀開，跳進一個人來，跌倒在呂四娘面前。
呂四娘一驚，張開眼睛看清來人，羞怒交加，待要喝斥，倏地驚呼一聲，眼睛緊緊盯著窗口。
絕代俠女（二）
且說龍兒待嫣兒走後，趁著夜色躡手躡腳的摸到呂四娘房後，透過窗口的空隙朝里窺視，卻見師父正一絲不掛的坐在木缸里沐浴。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呂四娘那豐滿堅挺如美玉般的乳峰，龍兒不由得全身血脈噴張，心里砰砰直跳，瞪大眼睛猛瞧，遺憾的是只看到師父的上半身，下半身被那可惡的浴缸擋住了，而且房里蒸氣瀰漫，看得也不是很真切。
他此時恨不得浴缸爆裂，蒸氣散盡，師父的胴體一覽無余，但知此事是決計不可能的。
他另一個念頭就是沖了進去，緊緊抱住師父那美妙無比的胴體，但略一轉念：師父可不是那兩個丫頭，絕非霸王硬上弓的法子就能搞定的，搞不好事情弄砸了，自己吃虧挨揍還是小事，以後想下手就難如登天了。
他腦筋在飛速轉動，偏偏就想不出一個妥當的法子。他急得團團亂轉，好不容易逮到這麼個好機會，難道就此止步了不成？
他正在無計可施，忽覺腳背上又涼又癢，好似有什麼東西爬過，低頭一瞧，原來是一條粗如兒臂、一丈來長的毒蛇。他靈機一動，登時想出了個好法子來，心中大喜，飛快出手，一下子就抓在蛇的七寸上──他從小就喜歡玩蛇，自然不會懼怕。
他一掌打爛窗戶木格，跳了進去，順勢跌倒在呂四娘面前，叫道：“師父救命……”那條倒楣的毒蛇被他擲在地上，還在蠕蠕而動。
呂四娘一看是龍兒，羞怒之下正要喝斥，卻發現窗口正爬進幾條蟒蛇，地上還有一條毒蛇在垂死掙扎。她生性愛潔，一向厭惡蛇蟲鼠類，雖不懼怕，卻也不免有點緊張。
她不敢怠慢，發出劈空掌，將地上的毒蛇連同窗口的幾條大蟒蛇，都震得飛出窗外。
她運功凝神細聽，聞得屋外四週一片“悉悉索索”的聲音，竟是千百條蛇蟲爬行的響聲，她大吃一驚，心想：“氓山哪來這麼多蛇？”她本來以為是龍兒借蛇故技重演，又來輕薄于她，看來這次是冤枉他了，他倒真的是逃命來的。
這時龍兒爬起身來，他見師父臉色凝重，一付如臨大敵的陣丈，知道歪打正著，碰巧外面來了這麼多蛇兒幫手，倒讓師父深信不疑了。他心下竊喜，暗道：“真是天助我也！”臉色卻驚惶萬分，一頭扎進浴缸里，撲到呂四娘懷里，身體不住打抖，似是駭得連話都說不出了。
呂四娘暗暗奇怪：“龍兒一向膽大包天，怎會怕成這等模樣？”忽然她聽到幾聲尖銳的口哨聲，想起一個人來，臉色微變，暗道：“原來是萬蛇神君這個魔頭來此撒野，難怪這麼多蛇！”
＊＊＊＊＊＊＊＊＊＊＊＊＊＊
原來萬蛇神君是西南苗疆的一個淫魔，不但武功有獨到之處，而且善長驅蛇術。他為人十分荒淫殘暴，奸殺婦女無數，連峨嵋派的女俠紀敏君，也被他擄去活活奸死。為除此惡，武林幾大門派少林、武當、丐幫、峨嵋幾次派遣門下弟子遠赴西南，不但都無功而返，還折損了不少人手。
兩年前，呂四娘得知此惡行蹤，也趕赴苗疆，跟萬蛇神君展開了生死惡斗。
她僅憑一人一劍，將萬蛇神君及其手下殺得傷的傷，逃的逃。萬蛇神君受傷之下，催動蛇陣阻住呂四娘，才趁機逃得性命。要不是呂四娘對蛇也有點憚忌，不敢過份逼近，只怕他還是難以逃脫。
經過此役，萬蛇神君消聲匿跡，不再在江湖中出現，武林中正道人士都以為他已元氣大傷，不敢再為惡了，想不到竟會在氓山出現。
＊＊＊＊＊＊＊＊＊＊＊＊＊＊
呂四娘心頭微?，俗話說善者不來，來者不善，萬蛇神君兩年前慘敗在她手下，現在竟敢找上門來，多半有充分的準備。
她不敢大意，正想起身穿衣，誰料身子卻被龍兒緊緊摟住，而他一雙手更是放肆，在她身上亂摸，一手爬上她的乳峰，左搓右揉，一手竟滑過她的腹部，往那神秘的三角地帶探去……
呂四娘大驚失色，怒氣暗生，心道這小壞蛋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要緊當兒還色慾熏心，真是欠揍。一掙不脫，正想要點了他的穴道，忽覺他的手指撥開她嬌嫩的陰唇，捏住了她的雙腿之間私處里面那最為敏感的小豆豆。
腦中“轟”的一聲，呂四娘如遭電擊，全身顫抖，她只覺下陰處傳來一陣陣鉆心蝕骨的酥癢感覺，瞬快的延至全身，竟是快美難言。她不由得長長吐出“啊……啊……”的嬌喘聲，面泛紅潮，全身發軟，竟是連推拒的力量都沒有，更不用說運氣了。
她心知不妙，自己的身體怎麼這麼不聽使喚。她活到二十三歲，仍是處子之身，何曾有過這銷魂蝕骨、欲死還生的美妙感覺。雖然之前她也多次被龍兒輕薄過，可怎麼比得上這次又重又深，這麼猛烈。
她覺得龍兒的手指動的越發緊了，她的陰唇、陰道里嬌嫩的壁肉、連那柔順的陰毛，都逃不過他的魔手。她周身骨骼似乎盡皆熔化了一般，慵懶的倒在龍兒懷里，只是不停地扭動身子，嬌喘吁吁，連話都說不出了。
龍兒此時可就快活了，他看著師父眼光迷蒙，一副欲仙欲死的美態，不禁樂不可支，一雙手更不空著，在呂四娘的全身亂摸，重點攻擊她的乳胸、豐臀、玉陰，攻得她全無招架之力，絕世武功好似廢了一般，任他恣意肆虐。
他日思夜想，就是希望能占有師父的身子，他知道師父還是處女，現在貿然進入她體內的話，她多半會痛醒過來，那時可就功虧一簣，說不定還會被逐出師門。他要慢慢的玩弄師父，挖掘她內心深處的情慾，讓她心甘情愿的交出清白之軀。至于外面的蛇，他才不放在心上，不就是幾條蛇嗎？有什麼大不了的？本公子一齣手，還不是手到擒來，看師父剛才那麼緊張的，多半她怕蛇，這倒是好事，以後可以從這方面動動腦筋。想到此節，他不覺嘴角溢出一絲笑意。
此時外面的口哨聲又響了，聲音更尖銳了，呂四娘心急如焚，偏偏身子又酥又麻，舒爽無比，軟綿綿的竟不想掙扎，那一浪過一浪的快感吞噬她的身體，讓她心神俱醉。
她知道再拖下去，情形越發危急，她強抑著一波過一波的快感，低聲道：“龍兒，快停手……萬蛇神君來了，你……再不放手，我們師徒倆……都得沒命。”
龍兒哪相信，他才不放手，笑道：“你唬我……萬蛇神君是誰呀？”
時間緊迫，呂四娘哪有餘暇跟他解說，她知道這小壞蛋近來一直覬覦她的美色，如今逮到這麼個好機會，豈能輕易放過。平日里倒還罷了，自己最多給徒兒玷污了身子，想來自己還勉強承受的起。今天不但賠了身子不說，還得落入萬蛇神君那個淫魔手中，那簡直是生不如死。她想起紀敏君的下場，心中不寒而慄。
呂四娘見龍兒并無絲毫停手的意思，知道再拖下去，自己和清兒嫣兒的下場都將不堪設想，龍兒也性命難保。她知道今晚不逐了他的心愿，他是萬萬不會放手的。她沖口就想向徒兒許諾，保證他以後得償所愿，但想到自己是氓山派掌門，是名震武林的一代女俠，如果跟徒弟做下不清不白之事，日後怎有臉面在武林中立足！
這真是左也不是，右也不行，她一生中也沒碰過這等棘手的事。她權衡輕重，咬咬銀牙，待要開口，忽然情急智生，她心中一喜，不過此事實在羞于啟齒，她遲疑一下，還是羞紅了臉，低聲道：“龍兒住手……現下有強敵來襲……以後師父給你……玩，好不好？嗯……是、是像現在這樣的讓玩哦！”言罷，她也驚訝自己竟能沖口而出，要在平日，這種話她是萬萬說不出口的。
龍兒一怔，他想不到一向矜持的師父竟會說出這等話來，不禁暗自得意，也不免有點心動，想到武功絕世的師父親口答應讓他，日後在清兒嫣兒面前也大有光采。他凝視著師父那玲瓏浮凸，雪白如玉的美妙胴體，咽了口唾沫，有點猶豫，期待的東西固然是好，總比不上現成的實惠些。他倒不擔心師父只是拿話哄他，氓山女俠呂四娘是何等人物，說出的話豈會不作數的。
呂四娘見他僅僅遲疑一下，又依然故我，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手指更加賣力的撫摸玩弄她那嬌嫩的肉穴；另一隻手揉搓著她那滑膩的豐滿玉乳，又用手指揉捏著她早就漲大發硬的鮮紅的乳頭。這樣上下攻擊，直把呂四娘搞得渾身亂顫，死去活來。
呂四娘知道再無希望，她心中氣苦，想到以後的悽慘下場，心中一酸，不覺流下了兩行清淚。    龍兒進攻正急，想起還沒吻過師父芳唇，忙湊過臉去，卻見師父臉色悽慘欲絕，美麗的眼睛盈溢著淚水，淚珠正一滴一滴的滑過臉頰，落在她那雪白高聳的胸脯上。
龍兒吃了一驚，他想不到師父竟會如此軟弱，內心天人交戰一翻，終于心中一軟，嘆了口氣，道：“好了，我答應師父就是了。”說罷放開了手。
「不然我們打勾勾，證明你沒騙我。」龍兒微笑地道。
「好，我們打勾勾。」
呂四娘絕處逢生，轉悲為喜，想不到這小壞蛋竟會放過她，看來自己的眼淚是對付這傢夥的最好武器。她舒了口氣，站起身來，誰知身體被龍兒猥玩過後，竟有點虛脫，腳下虛浮，站立不穩，幸好龍兒就在她的身後，忙伸手扶住。
龍兒見師父有點虛弱，便扶著她跨出浴缸，燈光下呂四娘的美好胴體一覽無余，那神秘的三角地帶更是引人遐思。他心中暗暗後悔，不禁道：“師父，你和我打過勾勾，說過的話要算數耶，以後你要脫光衣服讓我玩，可不能耍賴哦！”
呂四娘羞紅了臉，輕輕“嗯”的一聲，暗暗嘆氣，想不到自己竟有個如此色膽包天的徒兒，也不知今後是禍是福。
龍兒拿過衣裳，幫師父穿上，他自己也換上乾淨衣服。穿衣之暇，自然又趁機揩油。呂四娘一言不發，也不理他，只是默默運氣調息。龍兒也怕激惱師父，不敢太過份，最多也不過親親她的臉頰，手掌不經意的抹過她的胸脯。他心中有一絲遺憾的是不曾親過師父的芳唇，心想等下次強奸師父時再好好親個飽。
呂四娘穿好衣裳，略一運氣，內氣順著經脈走遍全身，并無絲毫阻礙，她心中一寬，知道功力無損。
她深深凝視著龍兒，望著這個差點毀了她清白的好徒兒，百感交戰，欲言又止，責備的話兒竟是一句也說不出口。她隱隱約約覺得內心深處，竟是半點也不惱恨他。
她飛快的點了龍兒的穴道，將他放到床上──龍兒一臉驚駭，目光中滿是哀求──呂四娘溫柔一笑，忽又面上一紅，給他蓋好被子。
這時外面傳來幾聲嬌喝，接著是刀劍砍在物體上，發出“嚓嚓”的響聲，是清兒嫣兒的呼聲，她們開始動手了。
呂四娘秀眉一揚，明亮的眼睛發出凌厲的光芒，衣袖一拂，暗勁涌出，將爬上窗口的幾條毒蛇震的飛了出去，隨即一個“燕子投林”穿過窗口，飛到屋外。
龍兒眼見師父出去，心里暗暗叫苦：“原來女人的眼淚是最最信不過的，特別是美麗的女人……唉！不知師父要怎生對付我。”他可不知道師父完全是為了他好，外面危機重重，呂四娘將他留在房中，是不想他出去冒險。
他不知外面情形，暗暗焦急，聞得打斗之聲越來越是激烈，想起師父教過自己運氣解穴的功夫，當下潛運內息，引導丹田內氣，沖擊被封住的穴道。
絕代俠女（三）
呂四娘飛出窗外，院子里竟有上百條毒蛇。清兒和嫣兒正手執長劍，舞得霍霍生風，不停擊殺周圍的毒蛇。毒蛇不住吐著紅信，發出“嗤嗤”的聲音，前面的毒蛇倒下，後面的馬上填上空位，緊緊逼上，夜風中不時傳來尖銳的口哨聲，毒蛇就逼得更緊了，似是有人在暗中指揮。
這時清兒和嫣兒殺得手都軟了，加之心中發怵，使出的招式已不成章法。一條毒蛇繞到嫣兒身後，嫣兒已不及轉身，情形危急萬分……
電光石火之間，呂四娘及時趕到，順手折了條樹枝一掃，將毒蛇擊斃。她一聲清嘯，將內力貫注于樹枝，繞著莊院不住奔走，樹枝到處，毒蛇紛紛倒斃，片刻間院內的毒蛇已被她一一擊斃。
呂四娘飛上屋頂，凝目遠眺，月光下她白色的身影飄逸輕盈，宛如仙子下凡。
她朗聲道：“呂四娘在此恭候，神君何不現身賜教？”她氣運丹田，一字一字的緩緩送出去，方圓數里之內，清晰可聞。
遠處傳來幾聲口哨聲，聲音越來越低，吹哨之人已漸漸遠去，四周也慢慢寂靜下來，看樣子蛇群也撤得一乾二淨了。
清兒和嫣兒面面相覷，今晚太詭異了，毒蛇來的快，退得更快。
呂四娘躍下地來，心里很是奇怪，萬蛇神君這麼快就退走，出乎她的意料之外，暗道：“莫非自己高估了他，他不是尋仇來的？不過他既已來到氓山附近，倒是要好好提防……”
嫣兒正四處張望，神色慌忙，著急道：“師父……龍師弟呢？怎麼不見他呀？”
呂四娘心頭一跳，臉色微紅，幸好黑夜中不甚清楚。她收束一下心神，輕聲道：“龍兒嗎？他很安全，你們放心去睡罷！龍兒有我照顧！”
清兒看了一眼師父，眼睛閃過一絲異色，拉一拉嫣兒，回房去了。
呂四娘抬起螓首，仰望著天上明月，秀眉緊蹙，要怎生處治龍兒，倒是頗為頭痛。
＊＊＊＊＊＊＊＊＊＊＊＊＊＊
回到房里，她一見龍兒情狀，便知道他在運氣解穴，心中暗笑：“師父點的穴道，豈是你這小鬼能解的！”當下也不點破，笑吟吟的坐在床沿瞧著他。
過了半響，龍兒猛地驚叫一聲，睜開眼睛，一見師父，叫道：“師父，我做了個惡夢，好可怕喲！”
呂四娘一聽就知道他胡謅，想博得師父的同情，她裝做不知道的樣子，問道：“什麼惡夢？”
“師父你拿劍殺我，血淋淋的，好可怕喲……”他臉色一副驚駭模樣。
呂四娘暗暗好笑，隨手取過長劍，指著他的胸口，冷然道：“是不是這個樣子？”
龍兒駭得臉色發白，顫聲道：“別……別……師父……”
呂四娘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道：“這下知道害怕的吧？”玉指點點他的額頭，道：“你說，你想師父怎麼處治你？”
龍兒松了口氣，拍拍心口，道：“嚇死我了，我就知道師父疼我，不捨得殺我……”
呂四娘悠然道：“師父也沒說不殺你……”見他惴惴不安，心中一軟，沉思一下道：“死罪可免，活罪難饒！罰你明兒清除院子里的死蛇，除不乾淨不要來見我。”順手給你解了穴道。
龍兒答應一聲，起身便走，忽然回過頭來，神秘笑道：“師父答應過的話可要算數哦！”
呂四娘當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麼，這小壞蛋除了想到這個，還能想到什麼？她不覺心頭有氣，沉下臉道：“師父說過的話幾時不作數了？”
龍兒大喜，蹦蹦跳跳的出去了。
呂四娘嘆了口氣，她本來想狠狠的教訓他一頓的──太過放肆了，竟連師父也敢……可面對著心愛的徒兒，怎地也恨不下心來。
龍兒走後，她覺得一片空茫茫的，躺在床上，腦海里儘是浮現著先前被徒兒恣意狎玩時的銷魂情景，她暗暗驚異，自己的身體怎地那麼不濟事，竟被他弄成那樣，難道自己對龍兒……她輾轉反側，徹夜難眠。
龍兒也是難以入眠，他是快活得睡不著，今晚雖然受了點驚嚇，總算有了點收穫──不，天大的收穫。自己差點就跟師父……他想到師父那美妙的胴體，心里就快活得好似在雲端里飄蕩一樣，暗暗打定主意：今生今世，非娶師父為妻不可。
＊＊＊＊＊＊＊＊＊＊＊＊＊＊
“清師姐，昨晚到底發生什麼事耶？這麼多毒蛇！”
天剛發亮，龍兒就起身打掃院子。他想起師父的話：“除不乾淨不要來見我”，師父還欠著他的床債，焉能不見？
院子里滿是死去的毒蛇，他大為驚奇，沒想到昨晚竟有這麼多毒蛇光顧。
“昨晚是師父的對頭萬蛇神君來了耶，幸好給師父嚇跑了，這些蛇是師父殺的。”清兒回答道，她和嫣兒比龍兒還早，天還沒亮就來收拾了。
“萬蛇神君？”龍兒記起昨晚聽師父說過，不想昨晚真的是萬蛇神君來了，幸好自己及時放過師父，否則……否則師父落入那個魔頭手中，自己豈非萬死莫恕──想到其中後果，他冷汗直流，暗道：“師父太美了，武林中不知有多少人想打她的主意，我得加緊行動……”
收拾完畢，龍兒三人正待入屋，忽見莊院門口轉出一個道姑，看年紀在三十歲左右，相貌極美，比起呂四娘雖略有不及，卻似乎有種不食人間煙火的脫俗之美。他賊眼忒兮的盯著那道姑的高聳胸脯，暗暗跟師父作了一下比較，清兒嫣兒卻已迎了上去。
那道姑哼的一聲，瞪了龍兒一眼，目光冰冷沏骨，龍兒不由得機伶伶的打了個寒顫，暗道：“這道姑看來挺美，卻冷冰冰的，也不知是什麼來路？”
那道姑瞧了一眼清兒和嫣兒，眼睛一亮，臉上露出一絲喜色，忽然出手如風，一下子就點著了清兒嫣兒的穴道，將她們一左一右，挾在腋下。
龍兒大吃一驚，叫道：“你干甚麼？放下我師姐……”飛身撲上，雙手成鷹爪之勢，自然而然的對著那道姑的胸脯而去。
那道姑臉色輕蔑，纖縴手指一彈，一縷凌厲的暗勁破空而至，擊中龍兒的穴道，龍兒但覺身上一麻，跌倒在地，他張口便叫：“師父！快來──”
那道姑目中閃過一絲殺氣，舉掌往龍兒的腦袋拍去。……
“李道長！手下留情……”忽然傳來惶急的聲音，那道姑回頭一看，呂四娘花容失色，正急如星火的趕來，只是相隔尚遠，已是救援不及。
“原來她們是呂四娘的徒兒！”那道姑心中一動，及時撤回大半掌力，中途轉變方向，一掌拍在龍兒的背上，龍兒背心一痛，暈了過去。那道姑挾起二女，飛上樹枝，踩著樹枝御風而去，暫態消逝無影，只有她的聲音遠遠傳了過來：“呂女俠，貧道很是喜愛這兩個女娃兒，冒味收了她們為徒，五年後一定還你……”
見到龍兒暈倒在地，呂四娘眼前一黑，嬌軀劇震，一顆心似乎也不知道去了哪。她伸出顫抖的手搭向龍兒脈搏，登時松了口氣，安心不少──龍兒還活著，只是傷勢不輕。
她無暇追趕道姑，龍兒要馬上救治，否則不死也得殘廢。她抱起龍兒回到臥房，將他放到床上平躺，解開他上衣，背心赫然出現一個紅色掌印。
她掌心按住龍兒的背心，緩緩推拿，柔和渾厚的熱力，自她掌心慢慢逼入龍兒的背心，順著他的奇經八脈游走全身。
龍兒昏昏沉沉中感到自己在黑暗的空間里四處漂蕩，忽然他覺得周身灼熱，渾身疼痛，頓時醒了過來。
他仿如身處洪爐之中，熱得難受，同時周身疼痛，好似萬針刺體一般，他不禁“哎喲……”痛叫出聲。
呂四娘秀眉微微一顫，望著龍兒痛苦的臉色，她心上一痛，柔聲道：“是不是很痛？你忍一忍，很快就好的……”撤回一點內力，歇了一歇，再慢慢加重內力。
龍兒但覺周身骨骼有如針扎，疼得要命，只想拼命掙扎，偏偏全身無力，絲毫轉動不得，他臉色煞白，不住哀叫慘呼。
呂四娘不忍再看他的臉色，輕闔雙眸，加緊施為，良久，但見她滿頭香汗淋淋而下，浸濕了她的衣裳。濕透的衣裳緊緊裹住她那高聳堅挺的胸脯，將她的胸部勾勒得曲線玲瓏，美妙誘人。
也不知過了多久，龍兒感到灼熱和疼痛消逝不見，身體暖和和的如沐春風，甚是舒服。他望著師父喜悅的面容露出疲累之態，堅挺胸脯緊貼濕透的衣裳高高凸起，誘人無比。他此時已無絲毫齷齪淫穢的念頭，心中只有感動，哽咽道：“師父！是……是你救了我……”
呂四娘淺淺一笑，嬌靨如花，道：“傻孩子，自然是師父救了你……嗯！你身體剛好，乖乖躺著別動！”
龍兒掃了一眼四周，不見清兒和嫣兒，不安的問道：“清師姐和嫣師姐呢？”
呂四娘心中愧疚：“她們被捉走了，不過你別擔心，師父一定幫你找回來！”
龍兒不禁大慟，一頭撲進呂四娘的懷里，抽抽泣泣道：“師父……你…你要快……快點救她們，那……那道姑好兇！”
呂四娘玉手輕撫他的頭，安慰道：“龍兒別傷心，李道長只不過收她們為徒，不會為難她們的，五年後她們自然會回來。”
龍兒略略寬心，收起眼淚，但想到要分別五年，不免難過，抬首望著師父，憤憤道：“那道姑是什麼人，干麼兇霸霸的搶了師姐做徒弟？”
呂四娘沉吟道：“李道長是你師祖的朋友，姓李，道號靜雲，她性情十分怪僻，從來不依常理行事，想來是收徒心切，才動手搶去清兒她們的。”
“她既是師祖朋友，怎地對我出手這麼重？差一點就殺了我。”
呂四娘想了一下，臉色似笑非笑瞧著他，道：“你老實告訴我，有沒有對李道長不規不矩的？”
“哪有呀！我只不多瞧了她兩眼，怎麼！這也有關系麼？”
呂四娘嘆道：“怎麼沒有關系！她平生最恨淫邪之徒，見一個殺一個，她沒殺你，還是瞧在你師父的情面上！”
“原來我在你們眼里，竟是淫徒！”龍兒撅嘴道。
“難道你不是麼？”呂四娘輕笑道，纖纖玉指擰了擰他的臉頰。
龍兒想了一想，覺得自己好像也是，不覺笑出聲來，他想起一事，不解問道：“那李道長年紀輕輕的，怎會是師祖的朋友？”
呂四娘微微一笑，道：“李道長年紀起碼有五十歲了，不過她功力深厚，駐顏有術，看起來年紀很輕罷了。”
龍兒暗暗稱奇，沒想到武功高強還有這等好處，忽然想到師父多半也會這駐顏術，日後自己娶了師父為妻，豈非一輩子都能飽餐師父的絕色，想想真是妙不可言，不覺嘴角含笑。
呂四娘見他笑得古怪，哪知道他在想那些齷齪念頭，她知道了非給氣壞不可。
龍兒心思放到師父身上，腦筋一轉就打起呂四娘的主意來。他涎著臉道：“師父，你答應過要給我玩的，現在我就想要……”色色的盯著呂四娘。
呂四娘滿面飛紅，不想他身體剛好，竟又動起淫念，跟她算起帳來，她瞧著徒兒久久說不出話來。
絕代俠女（四）
龍兒見師父沉默不語，急道：“難道師父說過的話不算？”
呂四娘眼波流轉，微笑道：“師父說過的自然算數！”盈盈站了起來，退了幾步，笑道：“還不快來……”
龍兒大喜過望，跳下床來，向師父撲去。呂四娘衣袖一揮一帶，使出“沾衣十八跌”的上乘內功，將他摔了個筋斗，跌在地上。
龍兒爬起身來，又向呂四娘撲去，誰知又被摔了個筋斗，這回摔得屁股火辣辣作痛，他不解的望著師父道：“師父……這算什麼回事嘛？”
“這就是你想要的……玩呀！”呂四娘笑道。
“這哪算！我不依！師父你耍賴……”龍兒嘟起嘴道。
“你想要玩我……只有強奸！自然是用強才奸得到的，難不成你要師父乖乖的任你奸，那還算什麼！”呂四娘臉上微微一紅，卻不免心中得意。她本來對“強奸”二字羞于開口的，不想說了幾句，也就慣了。
龍兒聽了張口結舌，做聲不得，他做夢也沒想到師父會抬出這麼個歪理來，不過歪理有歪的好處，倒也駁得他啞口無言。噯！只怕她當時就已想出這個鬼主意，自己聰明一世，糊塗一時，竟給輕易唬過。師父的武功之強，那是不必說的了，她真要拒奸，憑自己這點三腳貓功夫，焉能得逞？
他呆了半響，真是欲哭無淚，他仰倒在地上，也懶得起來，但覺天地無光，了無生趣。
呂四娘見他沮喪的樣子，不由得心生憐惜，扶他起來在床沿坐定，柔聲道：“龍兒，師父答應你，師父說過的話永遠作數，哪一天你能夠強奸了師父，師父都不跟你計較。”
龍兒眼神一亮，隨即苦笑道：“你說的倒輕鬆，我就算再練一百年武功，怕也強奸不了師父。”
呂四娘搖搖螓首，道：“師父哪有你想的那麼厲害，像那位李道長，她的武功便不在我之下，嗯！你只要專心學武，總有一天強過師父的，就算你強不過師父，只要你乖乖聽話好好練功，說不定……說不定……”說到這裡，臉上微微一紅，一笑住口。
龍兒心頭一喜，忙問：“說不定什麼？”呂四娘卻微笑不答。
龍兒凝望呂四娘嬌美的面容，鼻端聞到她那淡淡的女兒體香，再也忍耐不住，他雙手緊緊握住她溫軟的玉手，道：“我就不明白，師父為什麼不肯跟我好？”
呂四娘雙手微微一縮，嘆了口氣，任他握著，緩緩道：“那不行的，你年紀比師父小得多……”
龍兒不等她說完，挺身站了起來，道：“你看，我已經長得跟師父你一樣高了，而且……我的那個也長得跟大人一樣……”說著他動手就想脫褲子，以證實其言不虛。
呂四娘滿面通紅，急忙捉住他手，啐道：“快住手！沒半點正經的，你再胡鬧，師父不睬你啦！”
龍兒訕訕的坐下，道：“我比師父小有什麼關系的，我喜歡師父，師父也喜歡我，不就成了嗎？”
呂四娘纖指刮了刮他的臉頰，笑道：“也不害臊，師父幾時喜歡你啦？”
龍兒曖昧的瞧了她一眼，笑道：“我自然知道，師父不喜歡我，昨晚又怎會那麼銷魂快活……”
呂四娘一陣羞赧，想起昨晚的旖旎風景，芳心鹿撞，暗道：“莫非自己真的很喜歡龍兒，可是……可是……”她定了定神，正色道：“龍兒，我跟你說，師父絕不能喜歡你，你也不能喜歡師父！”
“為什麼？”
“武林中最講究尊師重道，你跟師父一旦有了私情，武林中人人都會鄙視你，師父也無顏再做掌門，天下雖大，只怕也沒我師徒倆立足之地。”呂四娘嘆道。
“我不怕，師父你難道怕了？我就知道，師父是舍不下掌門位子。”龍兒撇撇嘴說道。
“你將師父看成什麼人啦？你師祖臨終前，囑託師父的事還沒做到呢！我是很聽師父話的，可不像你，只會欺負師父。”呂四娘說罷敲敲他的腦袋。
“師祖要你做什麼事？”龍兒好奇問道。他撫了撫腦袋，順便摸了一下師父又軟又滑的玉手。
呂四娘白了他一眼，無奈一笑，道：“你師祖要我維繫武林正氣，聯繫武林同道剷除邪魔外道，師父又怎能跟你……”
“那強奸的事又怎麼算？”龍兒急了。
呂四娘臉帶羞意低低的道：“你強奸得了師父，自然不同……”她站起身轉口道：“你歇歇罷！師父出去一陣子。”
龍兒躺在床上，細細琢磨師父方才的言語，似是有情又無意，他愁腸百結，朗聲吟起了《詩經》里的句子：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參差荇菜，左右流之。
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悠哉悠哉，輾轉反側。
參差荇菜，左右采之。
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參差荇菜，左右毛之。
窈窕淑女，鐘鼓樂之。
這首《關雎》是清兒教他的，他不喜歡讀書，詩詞識得不多，唯獨這首詩卻是字字的深印腦海，此時心郁難解，心有所感，不覺間便念了出來──自然也是有意念給師父聽的。
呂四娘凝望院子里的花草林木，呼吸空氣中送來的野花清香，耳中傳來龍兒微帶稚氣的朗朗吟詩聲，細思其中含意，心頭一片茫然，也不知是喜是愁，是樂是苦……
＊＊＊＊＊＊＊＊＊＊＊＊＊＊
夜色已濃，呂四娘正待寬衣上床就寢，忽聞得“篤篤……篤篤……”一陣敲門聲，她打開房門，卻見龍兒飛快的溜了進來。
她忙道：“師父要睡了！你……”
龍兒笑笑，道：“我也來睡覺呀！”
呂四娘秀眉一皺，道：“這是師父的房間呀，你……”
龍兒笑嘻嘻道：“我就是來跟師父一起睡的呀！”
呂四娘臉一沉，說道：“你莫非忘了師父日間說的話！”聲音甚是嚴峻。
龍兒一愣，眼中淚珠立刻轉來轉去，期期艾艾道：我……我以前都是跟……
跟師姐一起睡的呀……師姐不在了，自然……自然跟師父一起睡……“他越說越委屈，差點要哭出來。
呂四娘見他可憐兮兮，不由心中一軟，尋思道：“龍兒自小孤苦，幾年來相伴的師姐又突然不在，內心自然難過……嗯……只要他對我不太過份，由得他便是！”當下點點頭道：“好吧！今晚你便跟我一起睡罷！”
龍兒大喜，破涕為笑，歡聲道：“好耶！可以跟師父一起睡了！”伸嘴在師父臉上親了一口，一步三跳的爬上床去。
呂四娘搖搖螓首，無奈笑笑，揮袖熄滅燈火，也和衣上床睡了。
她仰臥床上，心潮起伏不定，難以寧靜。她日間為龍兒運功療傷，大損元氣，此時雖心神不定，然倦意陣陣襲來，終于抵抗不住，竟自睡著了。
過了良久，呂四娘朦朦朧朧之間，忽覺身上一麻，頓時醒轉過來，感覺全身上下動彈不得，周身要穴竟都給封住了。
她驚惶之下，忙運氣解穴，不想真氣尚未復原，一時片刻間卻沖不開被封的穴道。她睜開眼睛，黑夜中見龍兒跳下床來，掏出火摺子點亮了蠟燭。
呂四娘怒氣暗生，不用想也知道是龍兒在搗鬼，想趁她熟睡時強奸，她暗暗思索該怎麼治治他。
龍兒凝視著仰臥榻上的師父，看呆了眼，美、實在太美了……
但見呂四娘美眸輕闔；秀美的臉龐如美玉般完美無瑕；長長的秀髮披散開來，引人憐愛；一襲白色衣裳將身體刻劃得凹凸有致、風韻撩人；嬌軀靜臥如仙子春睡，美妙輕盈……
龍兒癡癡地看著師父，面紅耳赤，心中砰砰直跳，他吞了一口唾沫，伸出顫抖的手就想解開呂四娘的衣帶……
呂四娘此時穴道未解，全身動彈不得，她悄悄睜眼一瞧，卻見龍兒的魔手漸漸接近她的衣裳……她暗暗嘆息，輕闔雙眸，沒想到僅僅事隔一天，她又要受到徒兒的玩弄猥褻。
過了一陣子，呂四娘還不覺有絲毫動靜，心中奇怪，偷眼瞧去，只見龍兒滿面通紅，牙齒緊咬下唇，似是猶豫不決，忽地他退開一步，跪在地上，以頭觸地，咚咚有聲，口中喃喃道：“師父，龍兒敬你愛你，絕不敢冒犯你，只想娶你為妻，一生一世跟你在一起……師父你太美了，難保不給淫魔色徒強奸了去，不如現下就給龍兒強奸了罷！龍兒發誓，一生一世保護師父的清白，誰要敢欺負師父，龍兒拼著性命不要，也要一劍將他殺了。”
呂四娘聽他言中之意，竟是振振有詞，強奸有理，不禁心頭火起，最後一句聽他語氣誠懇，說得慷慨激烈，不覺感動，心想龍兒對她確是癡情一片，只可惜……待得龍兒站起身來，見他額頭上紅腫一塊，自是磕頭所致，更是心疼不已……
此時呂四娘穴道已解，眼見龍兒一步步走近，她芳心可可，心頭一片迷亂，竟不知如何是好……
她忽覺身上一涼，龍兒竟已替她寬衣解帶，除下了她的外衣，只剩內衣褻褲，她羞紅了面，緊張得好似心都要跳出來，渾然沒想到要抗拒。
龍兒望著師父那鼓鼓凸起的胸脯，想像她內衣里面那曲線玲瓏的胴體，直疑似在夢境一般，他目光上移，忽地跟師父那明亮的眼睛四目相對，兩人都一陣慌亂。
龍兒不想師父已經醒轉，他訕訕一笑，囁嚅著道：“師父，我……我……”
神色尷尬，不知如何開口才好。
呂四娘羞得滿面飛紅，低聲道：“只要……只要你不壞了師父身子，我……我由你……便是……“聲音越說越低，幾不可聞，說罷雙眸輕闔，不敢再看他的臉。
龍兒大喜之下，也不細辨師父言中之意，伸手解開她的內衣褻褲，   呂四娘被龍兒親手剝得一絲不掛，全無反抗，反而是嬌喘顫抖、合作無比不覺心中歡呼一聲，玉女含羞的意態像是非常渴望被他非禮一般。
昨晚時間緊迫，龍兒沒慢慢欣賞師父胴體，此刻細細端詳，竟是看傻了眼……乳峰聳翹直立，雪白滑嫩，那平坦的腹部柔軟纖細；修長均勻的美腿白玉般光滑；最妙的是雙腿之間那微微鼓起的肉丘，上面芳草凄凄，引人一探究竟 ，  渾身上下，竟是無處不美，無處不妙！
呂四娘神色更為羞赧，轉過螓首，任其所為，她芳心如小鹿般亂撞，一股從未有過的情慾似在心中慢慢騰起……
絕代俠女（五）
龍兒望著眼前寸褸不掛的完美玉體，呆了半響，想起上次沒親過師父小嘴，便伸嘴往呂四娘那嬌艷欲滴的芳唇吻去，一觸之下，感覺柔軟溫濕，他伸舌探去，舌尖頂開貝齒，鉆進師父口里攪動起來。
呂四娘感到龍兒的舌頭糾纏著她的香舌，津津有味地吸吮著她口腔里甘美的津液，她心神一蕩，情慾暗生，不由得以舌相就。
龍兒見師父玉臉紅暈，星眸迷離，知道她已經情動，便伸手按在她豐滿堅挺的乳峰上，觸手滑膩柔軟，彈性十足。他雙手輕輕搓揉著，不時變換手勢，讓師父那對雪白豐滿的乳房，幻化出各種不同的形狀。
胸乳間傳來又酥又麻的感覺，很快的向全身擴散，呂四娘嬌軀軟綿綿的竟不想推拒，任由他為所欲為。
突然龍兒一口含住她那鮮紅的乳頭不住吮吸，又用牙齒輕輕咬著；手指時輕時重的捏著她的另一隻乳頭把弄著，還不時用手指彈擊她的乳頭，她乳頭不住顫動，好似電流透過乳頭流向全身，感到胸乳間的酥癢更為強烈，不斷的沖擊她的身心，不由得“唔……唔……”發出輕輕的呻吟。
龍兒的手依依不捨的離開了她的乳房──她身上妙處甚多，急待一一探索。
他的手在呂四娘身上四處游弋，滑過她身上的各處敏感部位，停在她下體處圓鼓鼓的肉丘上，輕輕撥弄她柔順的陰毛。    呂四娘一陣羞怯，下體處傳來一絲絲搔癢的感覺，舒服已極，她芳心砰砰亂跳，任他恣意玩弄。
龍兒見師父面泛紅潮，一付春意盎然的樣子，他心下大喜，動作越發放肆，將呂四娘雙手雙腿分開，形成一個大字型。他臉貼近師父下體，細細端詳那迷人的蜜穴，但見兩片鮮嫩粉紅的肉瓣緊緊的合在一起，中間有道迷人的肉縫，他輕輕撥開花瓣，但見陰道皺紋層層疊疊的，遮蔽住銷魂洞穴，玲瓏可愛。龍兒視著它，心想：“不管師父是不是黃花閨女，看她眉貼乳緊，不像已為別人拔了頭籌的模樣。”。
呂四娘羞得緊闔美眸，不敢瞧他，她知道自己已是赤裸裸的，完完整整 地暴露在龍兒的眼前。呈現那神秘而敏感的私處，無限風光任他細細欣賞。她緊張得芳心鹿撞，既渴望他的愛撫，又有點擔心，不過經過上次的經驗，她自信已能在緊急關頭守住靈臺清明，決不致重蹈復轍。
龍兒細細端詳美穴，慾火不禁上竄，當下，他心中癢癢地忍不住伸指在蜜穴里的小豆豆按了一下，只見師父全身陡地一震，陰肉不住收縮顫抖，甚是誘人。他滿臉通紅，心里的慾望更強烈了，緊盯著那絕妙的蜜穴，襠褲間的傢夥已迅速的漲大漲硬，在不安份的異動著。他定了定神，想了一想，自懷里掏出一樣東西，在呂四娘那絕美的蜜穴里里外外塗抹了起來。
呂四娘感到兩腿之間濕濕涼涼的，竟是說不出的舒服，瞬間蜜穴傳來絲絲縷縷、鉆心蝕骨的搔癢，就好似千萬隻螞蟻在她的小穴里叮咬一般，似是舒服又似難受，她臉色愈形紅暈，雙腿輕輕扭動起來，口中發出的呻吟變得更銷魂更急促了。
蜜穴處傳來的快感一浪過一浪的襲擊她的身心，她感到小穴里空蕩蕩的很是饑渴，她的神智漸漸迷亂起來，身體滾燙火熱，忽然一股更強更猛的快感襲上心頭，陰道里一陣顫抖，蜜汁已自洞穴里溢了出來。
她殘存的一絲神智隱隱約約覺得有些不對，這次比昨晚還要猛烈的多，她覺得身體已經崩潰了，那原先一點點的情慾瞬間竟匯聚成可怕的慾火，這慾火好似越燒越旺，已經完全吞沒了她身心，她的身體竟生出了可怕的慾望──渴望被侵犯的慾望。
她渾身酸癢，血脈裏像被熔巖充滿了似的，又熱又火辣辣的，敏感 肌膚好似從裏面麻癢起來，無力的睜開眼睛，搜尋著龍兒，喘息道：“你……你給師父……下……下的……什麼藥？”
龍兒嘻嘻一笑，湊過臉道：“是天竺國來的寶貝，叫‘美女神油’，開苞美女最合用了，師父！龍兒早已仔細研究過天竺國來的性愛寶典……師父放心讓我玩，你六天前‘見紅’今晚強奸你肯定非常安全。”
呂四娘望著他那天真無邪的笑臉，恨不得給他一個耳括子，這孩子連自己何時月經來潮都知道，真惡劣。地偏生在淫藥作用下渾身無力，就連抬手都有所不能，她此時已是悔之不及，恨自己一時情動心軟，給徒兒有機可乘，落到如此境地，她無力地嬌吟：“不……不要……”身體的快感卻一浪高過一浪的襲來，她下意識的扭動身子，只能強抑著不發出浪叫的聲音，那話卻是一句也說不出來了。
瞥見師父那幽怨的眼神，龍兒訕笑道：“師父你別生氣，你是答應給龍兒強奸的，龍兒武功不行，只好如此如此了，待此事一了，龍兒定給你陪禮認罪，師父要殺要剮但請動手，龍兒決計不皺一下眉頭！今夜是師父的安全期可以安心玩！”
他很想玩個痛快，師父那一身細皮嫩肉實在是百玩不膩，但想想不大妥當，師父功力深厚，時間長了怕連淫藥都制她不住，那就大大不妙了，須得快刀斬亂麻，待得生米煮成熟飯，師父武功再高也只好認命了。
一念及此，他飛快的脫去衣服，胯下跳出了跟他年紀不大相稱的陽物，那陽物跟彪形大漢的相比也不遑多讓，足有八寸來長，青筋畢露，沖天頂立。他躺下身體，壓在師父身上，  龍兒在呂四娘身上揉弄著，下體一點點接近了她的私處。同時，他的雙手也不閑著，渾身上下，又摸又抓。終于，他找到了呂四娘的玉門，雙手將師父雙腿最大限度的分開，一手扶著肉棒對準師父濕漉漉的的美穴直搗，欲破師父的處女身。哪知呂四娘的小穴尚未開發，又小又緊，他搗了好幾次，也不得其門而入，急得在肉縫中不住挨擦。
呂四娘但覺下體處有根火熱的異物搗來搗去，弄得她的小穴越來越癢，恨不得將其一口吞入，填壑她那空虛的銷魂洞穴。她近乎迷亂的神智已意識到是那醜陋之物，有心拒絕，偏生身子不聽使喚，她的美妙洞穴在那肉棒的刺激下竟自行張了開來，龍兒的那條大傢夥如蟒蛇般一下子鉆了進去。   
龍兒大喜，他扶著肉棒一點一點的挺進，感到師父的陰道很緊，又暖和又濕潤，肉棒泡在里面竟是如沐溫泉，爽得無法言喻。
呂四娘忽然痛呼一聲，原來龍兒的肉棒已捅到她的處女膜，卻一時攻之不進，他抽出少許，準備再行出擊。
呂四娘一痛之下，渾身的慾火頓時消退了一些，神智也一下清醒了幾分，她雖然還是渾身乏力，但發現丹田的內氣已能聚集運行了。
她感得陰道并不特別疼痛，知道身子未破，還有一線希望，當下引導體內真氣迅速往下陰處行去。
蓄勢已畢，正要挺槍而入，不料肉棒緊緊的裹在陰道里面，進退兩難，師父的陰道卻是越來越緊……
他正驚訝間，忽覺肉棒吃痛，他驚痛之下，想起其中可怕的後果，顫聲道：“師父……饒……饒……”
聽到龍兒聲音有異，呂四娘望將過去，但見龍兒臉色因驚懼和痛楚變得慘白，正用哀求的眼神望著她，她心頭大震，內心諸般情感交戰不已，疼惜之情很快占領了她的心房。她真氣一松，下陰處的內氣緩緩行回丹田，縮緊的陰道肌肉自然也就鬆弛了下來。
龍兒蓄勢已久，正挺槍待發，陰道肌肉一松，他的肉棒勢如破竹般戮了進去，不費吹灰之力就攻破了她的堡壘要塞，直頂到她的花心深處。 呂四娘含苞初拆，經不得如此強攻，加上天生嫩穴兒生的比一般處女還要窄緊，給龍兒火熱的肉棒這樣狠狠一肏，登時有若撕裂一般的疼痛。
“破瓜了！”有兩次破瓜輕驗的 龍兒從心底笑了，下一步當然要玩到在師父體內射精也不怕她會懷孕，他終于玩盡師門所有的處女！
“啊──”呂四娘慘叫一聲，陰道里傳來難以忍受的劇痛，似乎是燙熱的鐵棒刺入了她的下體，戮到她的子宮里，那過分的充實漲裂感也使得她雙腿無力的抖動幾下，處女破身的苦頭極為難挨，呂四娘眼前發黑，幾乎痛昏了過去。 陰道壁一陣痙攣，大量的淫液從里邊流了出來。   悠悠醒轉，陰道還是隱隱的發痛，可這點痛跟她心中的傷痛比起來已不能算什麼了，想到自己冰清玉潔的身軀，終于還是讓她的好徒兒給玷污了，她合上雙眸，美麗的睫毛溢出了兩行清淚。
“師父 ，稍稍忍著，這疼是難免的，疼過一次兩次，之後的滋味兒就銷魂了…”龍兒見狀，連忙輕拍她的香肩，微微按摩，好讓她平靜下來。呂四娘的嫩穴的滋味之美，遠 超他想像之外，才一動手，那穴裏的擠壓力道直透腦門和脊背，舒爽到令龍兒爽差點就要泄了出來嫩穴享用起來是這麼動人，快感前所未有，層層快感直搗龍兒心窩
龍兒再一次嘗到幹了處女穴的刺激，她的嫩穴緊緊 地啜住肉棒不放。龍兒索性撐著不動，讓肉棒被她緊吸著，順便享受呂四娘嫩穴甜美的吸吮。初嘗真正交合的呂四娘，很快便適應下陰痛楚，保持淺交狀態，徐徐搖動，陰道口壁還產出絲絲快感。
龍兒心中的慾火上漲，加強攻勢，嘴里含著乳頭吸吮得更起勁，按住乳房的手揉捏得更用力，更用舌頭在呂四娘乳頭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不斷的打轉。在另一邊的乳房上則大力按下去，在白嫩堅挺肉乳上不斷的揉弄，手指更在她的乳頭，揉揉捏捏。 ，嘴里含著乳頭吸吮得更起勁，按住乳房的手揉捏得更用力。
這一按一吸的挑逗使得呂四娘覺得渾身酸癢難耐。強烈的春藥已讓胸前那對乳房，似麻非麻，似癢非癢，一陣全身酸癢深入骨子里的酥麻。    陰道里的疼痛已是感覺不到，代之而起的是越來越猛烈的快感，那快感一浪連著一浪，將她身體燒得越來越是滾燙，香汗也淋漓而下，將床都浸濕了。她覺得仿佛置身于欲海之中，自己好似一葉小舟，任憑暴風驟雨狂吹猛打不休，順著欲海波濤搖擺不停。
呂四娘的肉穴緊湊無比，  龍兒只插入就覺得自己快到高潮了，他慢慢的抽出用力的再進入那銷魂穴，漸漸加快速度，她分泌出的大量蜜汁使得他的抽取動作更深更快，他無法控制自己的力量，每一下都撞入她最深處，每一次都將自己盡根送入。
龍兒的巨大肉棒深深地插著頂呂四娘的花蕊，狠狠地磨著，享受著肉穴磨擦著陰莖的美妙滋味，淫水混著處女紅一并流了出來，在地上淌著。陰道內的劇烈顫抖，不斷地撫摩著他入侵的龜頭，呂四娘的意識在‘美女神油’淫藥萎靡的已是昏昏沉沉，什麼都不能想了，她的嬌軀在龍兒的抽插下一上一下的擺動著，口中也不由自主的發出蕩人心魄的呻吟。呂四娘的動作顯得愈加的狂野，龍兒不得不使勁抱緊她的身子，這個外表嚴厲端莊、性格剛烈兇悍的女子騷浪放蕩時，竟然強到如此地步。
迷糊中呂四娘感覺龍兒抽插得更狠更猛了，記記都頂在她的花心里，頂得她幾乎連心都快飛了出來，驀地她感到花心酥麻難禁，緊咬著龍兒的龜頭不住吮吸，她的纖腰也不由得往上挺得緊緊的，隨即花心不住顫動，她也感覺到有什麼東 西從身子裏衝了出來，一股陰精噴灑在龍兒的肉棒上，女兒家衹有在 被幹到至爽至美的時候，才會泄出陰精來，呂四娘泄的那般痛快徹底，美目迷濛、粉頰潮潤，渾身酥軟之間，   昏迷之前她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欲仙欲死”，她以前聽江湖上的淫賊常將這句話掛在嘴邊，她隱約覺得她現在就是這個樣子了。她的身體受到爽得仿佛飛上了天的刺激，雙腿蹬了幾下又暈厥了過去。
龍兒同時也感覺到一陣陣美妙的液體充滿呂四娘的陰道，抽插更通順滑溜，穴兒卻美妙無比地啜緊了他，舒服的讓龍兒鼓起了男性的雄風，硬是憋著一口氣不肯泄 “師父就是師父，真夠幸運，頭一回就給我插得她丟精了。”
窗外的樹林在山風的吹打下，發出“沙沙”的聲音，夜空中還夾雜著女人的呻吟聲，那是呂四娘承受著她徒兒暴風驟雨般的沖擊，昏沉中無意識下所發出既痛苦又痛快的的銷魂的嬌啼聲……
“啊…快…干我…嗯…快干喔……干死我……我好舒服哦嗯……”
在春藥的強力作用下龍兒將呂四娘這位武林中聞名的美女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給開發了。 龍兒一手抱著呂四娘，一手揉著她的乳房，肉棒在那一張一合的小穴里愈抽愈急，愈插愈猛。呂四娘也抬高自己的下體， 龍兒用足了氣力，拼命的抽動，大龜頭像雨點般的打擊在呂四娘的子宮上。
“我要出來了” 龍兒發出吼聲，開始猛烈精液噴射，一股火熱滾燙的陽精， 已重重地灑上了呂四娘的穴裏，爽的呂四娘嬌軀劇顫。二人都已達到熱情的極限，性慾的頂點，死緊緊地摟抱在一起，腿兒相纏，嘴兒相貼，性器相連，全身還在不停的顫抖。龍兒早幾個月前就 開始計劃強奸師父的每樣事，要如何在俠女師父體內射精而不搞 大她肚子的方法就 花了不少錢從妓女身上打聽到。
射精後的龍兒趴在呂四娘的身上，緊緊的抱住她。而呂四娘連動也無力再動一下，雪白的肉體癱瘓在床上，全身佈滿了汗水，只剩胸部因呼吸而上下起伏著，她感覺一種無法形容的美感不斷的慢慢的融化著全身……他們沉醉在剛剛的性歡愉當中。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龍兒稍微恢復了精力，看到呂四娘赤裸裸嬌滴滴地趴在床上，柔弱地待他採摘。此刻這風逼人的俠女師父早已英氣全消。呂四娘胴體玲瓏浮凸，結實而柔美的起伏線條美人春睡圖，看得龍兒口乾舌燥，情慾高漲。
龍兒從性愛寶典得知，如果真要讓女人沉醉欲海，心甘情願地任男人擺佈，重點就在她花苞初破的第一夜，一定要盡量逗弄引誘她，徹底化去女兒家 心中的矜持、害羞和抗拒。俠女師父不衹是人美如花，胴體更是出色，加上嫩穴裏頭反應絕佳，如果弄到她春心蕩漾，任憑擺佈，以後豈不變成了他獨享的尤物？
龍兒淫笑著將抱在懷中，手在她光滑圓潤的大腿上游走者，將嘴湊到呂四娘耳邊，輕輕說道：“師父，龍兒要給一個永遠難忘的初夜！再一次快樂。”剛 從身處高潮後的暈眩中漸漸甦醒過來中的呂四娘現在腦中，只有慾念，原存道德、倫理、羞恥，蕩然無存，“嗯！”已含胡不清嘆道。
龍兒已決定把俠女師父徹底征服，讓她乖乖臣服自己胯下。 龍兒抱起呂四娘後翻轉她的胴體，要她臉朝下趴在床上四肢屈跪床上，雙手搭在她的肥臀上，將下半身用力一挺，堅硬的寶貝從那臀後，一舉插入呂四娘蠻性感的肉溝。整個人俯在她雪白的美背上，他展開攻勢頂撞地抽送著寶貝，這般姿勢正像在街頭上發情交媾的狗！
龍兒兩手在她的身上不斷地摸索，伸手前捏揉抓揉著呂四娘飽漲的玉乳，手指捏弄著尖挺嫣紅的蓓蕾，a另一手緊緊的壓住她陰核搓動緊緊的壓住陰核搓動，弄得呂四娘淫性又起。陰道中似乎還留有早前交媾後的餘韻，一遇外物侵入，又開始蠕動吸吮，快感也慢慢浮起，縱情淫蕩地前後扭晃肥臀迎合著。胴體不停的前後擺動，使得兩乳房前後晃動著，甚為壯觀。呂四娘初嘗此種方式的交媾，興奮得四肢百骸悸動不已，使得她春情激昂、淫水直冒，肉體如膠似漆的結合。龍兒連續不斷地改變交媾體態挑逗得呂四娘春心盪漾，從她半開半閉、如癡如醉的眼神及朱唇半開的濁重喘息聲中，可看出她的銷魂難耐的模樣。看樣子呂四娘已經完完全全的陷入了淫欲的深淵而無法自拔了??
抽弄了大半個時辰，兩人再度到達高潮。　高潮似巨浪掩至，呂四娘再也忍不住激動的浪叫：“啊……啊……我好……舒服……喔……不行了！”雲鬢凌亂，面頰緋紅，下體腫的高高墳起，玉門里時不時地淌出蜜液，大腿根部被精和蜜覆蓋著，一對玉乳隨著喘息上下動著，似乎在挑逗著誰。 龍兒本來打計算一舉攻入呂四娘菊花後門但實在是累的不行了，這才雙雙筋疲力盡地睡去。
＊＊＊＊＊＊＊＊＊＊＊＊＊＊
翌晨，呂四娘方甦醒過來，發現自己赤身露體躺在床上，兀自感到下身隱隱作痛，她睜開眼睛，卻見龍兒赤條條的身體摟著她呼呼大睡，臉上還掛著滿足的笑容。  昨晚的情景歷歷在目，再也揮之不去，低頭見到自己臂膀的守宮砂已消失不見。下身一片狼藉，小腹上、大腿上、還有陰戶里都沾了不少污物，最難過的是她看到了那點點斑斑的處女血。她意識到自己和龍兒已經做了亂倫的卑劣事。她悲憤欲絕，一種被侵入的羞辱感使她狠狠推開龍兒。
呂四娘 腦子里一片昏亂，思想全無，呆了片刻，胡亂穿上衣裳，隨手拔出壁上的長劍，望龍兒的胸口便刺。    劍尖觸及龍兒胸肌，她心念急轉：“難道就這樣殺了他？”初夜嚐到了美妙無比的滋味突然涌現心頭，手臂顫抖不已，那劍竟似挽著千斤重物，怎地也遞不出去。
龍兒胸口一涼，自睡夢中驚醒過來，眼前的情形嚇了他一大跳，師父臉色悽然欲絕，目光泫然，手執長劍，冷森森的劍鋒已抵在他的胸口。
他不及多想，一個打滾，飛腳踢她手臂，呂四娘側身避開，手腕一抖，劍尖依然抵在他的胸口，龍兒連變了幾下招術，不想招招受制，呂四娘手中長劍如影隨形，始終不離他的胸口要害半寸。
龍兒嚇得面如土色，叫道：“師父……”目光中露出哀求的神色。
“我守了十幾年的名節都壞在你的手中了……我要殺了你！”呂四娘厲聲說道，眼中兇光閉露，一份要將龍兒致諸死地的神情。
呂四娘眼光一瞥，龍兒胯下軟垂的陽具污跡斑斑，她悲憤難禁，手微微一動，長劍正欲遞出，見到他乞憐的眼色，突然心中一痛，“當”的一聲，長劍落地。
她深深凝視了他一眼，目光漸漸的自悲恨轉為憐惜，緩緩轉過身子，走了出去。
龍兒顫聲叫道：“師父，你要到哪去？”
呂四娘回過身來，眼中淚珠轉來轉去，緩緩說道：“從今而後，你不是我徒兒，我也不是你師父，你最好不要再見到我，不然……不然……只怕我管不住自己，難以饒你性命。”長袖一拂，轉身疾奔而去。
龍兒眼見她白衣的背影漸漸遠去，忙穿上衣服，急步奔出屋外，師父的身影早已在樹林間隱沒，不禁悲從中來，放聲大哭。師姐走了，現在師父也走了，天地茫茫，就只剩下他孤零零的一人，了無生趣。他此時已深悔一時色迷心竅，禽獸般奸污了冰清玉潔的師父，害得師父傷心絕望，決絕而去，如今卻往何處找去！……
他想起師父是氓山派掌門，想必回去玄女觀了，心下寬慰，收起眼淚，便要起步，突然記起方才師父的話，不禁猶豫，尋思此時去見師父，無異送命，一時遲疑不決。
眺望茫茫大地，穹蒼中似乎浮現出師父那清麗的身影，正巧笑盈盈的凝視他。
他頓然間胸口一熱，再不遲疑，望玄女觀方向奔去──他沒去過玄女觀，只是以前聽師父說過，是以知道途徑。
＊＊＊＊＊＊＊＊＊＊＊＊＊＊
他展開輕功，一路越過崎嶇的山路，穿過整齊的樹林，往山上奔去。
山上花草遍地，清香撲鼻，他眼前的山峰掛著一條瀑布，在麗日下灑起金色珍珠的泡沫。他精神一振，知道玄女觀已然在望。
前面出現了幾十級臺階，他飛踏而上，到了玄女觀的門口。
絕代俠女（六）
玄女觀外，有兩位少女正各持長劍，斗得甚是激烈。她們一位身著綠衫，另一位卻一身火紅裝束。驀地綠衫少女一聲嬌喝，連人帶劍化成一道碧色的光華，急掠而至，紅衣少女不慌不忙，一個“一鶴沖天”飛上半空，劍鋒恰好在她的腳底下掠過，她在半空中一折腰，凌空疾向綠衫少女撲去，長劍直取對方面門。綠衫少女腳步未穩，急忙一個“細胸巧翻雲”，倒縱開去，卻聽得“嘶”的一聲，她低頭一瞧，胸襟已是給劃破了一道口子。
紅衣少女落下地來，連忙歉然道：“師妹，真對不住了，愚姐功力不純，一時失手，沒傷著你罷？”
綠衫少女臉色煞白，搖了搖頭，道“沒事！”轉過頭去，卻見一個滿臉稚氣的少年一眼不瞬的盯著她的胸脯，她一怔之下，低頭一瞧，卻見自己胸口裂開的口子，露出了好大一片雪白的胸乳，她秀美的臉蛋不由的升起一朵紅雲，狠狠瞪了那少年一眼，跺一下腳，轉身奔入觀去，慌慌張張的，差點跌了一跤。
那少年自然是龍兒了，他在一旁觀戰已久，瞧出她們使的是氓山劍法，估計她們是師伯們的弟子。眼見綠衫少女又羞又慌的模樣，他暗暗好笑，轉身向紅衣少女行了一禮，道：“小的有事求見呂掌門，煩請姑娘通報一下！”
那少女冷冷的斜視著他，秀臉現出厭惡的神色，淡淡說道：“小兄弟來的不巧了，呂師姑這兩天不在觀中。”
龍兒一怔之下，眼見少女言語冷淡，他哪肯相信，放大聲音道：“我有要事求見呂掌門，姑娘不要誤了大事！”
紅衣少女柳眉一豎，不耐煩道：“我說掌門不在就不在，你有要事可留下口信，待呂師姑回來，我再向她稟告。”
龍兒哪有“要事”，他默然片刻，說道：“不敢有勞姑娘，我進去等她便是！”拔腳便想進觀。
紅衣少女身形一幌，擋在他的身前，手中長劍指著他的胸口，斥道：“站住，玄女觀豈是你能隨便進的！”
龍兒想起師父就在觀中，哪還耐得住，叫道：“姑娘請讓開，否則休怪我無禮了！”紅衣少女冷笑道：“你倒無禮來瞧瞧！”
龍兒大是氣惱，正想不顧一切硬闖進去，忽覺身上一麻，隨即被人挾在腋下，他驚駭莫名，正想呼叫，喉嚨也一麻，連啞穴也給封住了。那人挾著龍兒，幾個提縱，已是遠離了玄女觀。
紅衣少女但覺微風掠過，眼睛一花，眼前的少年已是蹤影全無，她茫然的四處張望，心中的吃驚自不必說了。
＊＊＊＊＊＊＊＊＊＊＊＊＊＊
卻說那人挾著龍兒像騰雲駕霧般在空中飛過，週遭的景物飛快的往後逝去，龍兒驚怕之下，覺得那人身體軟綿綿的，他側頭一看，那人秀美絕倫的臉上全無表情，也不知是喜是怒，目光卻帶著一絲幽怨，正是呂四娘。
他喜出望外，待要出聲，苦于不能言語，但覺一切似夢似幻，靠在師父軟綿綿的身上甚是舒服，渾然不覺身在何處！
原來呂四娘走後，一個人在氓山中漫無目的的疾奔，過去的諸般情景一一自腦海浮現。失身後她心中的傷痛自不待言，她最擔心的是萬一被一眾同門知悉，她作何自處？難道坦言以告，說出去她只怕羞都羞死了，那不但氓山派蒙羞，還會成為江湖上的一大笑柄，名震天下的呂四娘女俠給人強奸了，傳到江湖上去只怕笑都笑死人了。又想到龍兒年紀輕輕就干出強奸師父這等惡行，這又該怪誰？
要不是她身為師父的一直溺愛縱容，龍兒怎會有今日之行徑！她又怎會有今日之禍！
正當她心亂之時，忽然遠遠的聞得玄女觀那邊傳來吵鬧聲，好奇心起，趕過去凝目一瞧，卻是龍兒跟紅衣少女正在爭執，她不及多想，展開絕頂輕功，身形電閃般掠過，挾起龍兒飛離了玄女觀。
＊＊＊＊＊＊＊＊＊＊＊＊＊＊
呂四娘疾奔到一塊巨大巖石上面停下腳步，但見四周是些崎嶙的怪石，她解開龍兒的穴道，扔下地來，冷冷的瞧著他，一言不發。
龍兒跌倒在地，也顧不上疼痛，跪在地上叫道：“師父！師父！龍兒知錯了，你原諒了龍兒罷！”
呂四娘冷冷道：“我說過的話，難道你不記得嗎？”
龍兒一怔，黯然道：“師父說過的話，我句句都記得……師父說過再見我面，必取我性命！”
呂四娘厲聲道：“那你還來見我干麼？”
龍兒神色悽然，雙目含淚，道：“龍兒沒有了師父，還活在世上干麼！”他凝望了呂四娘一眼，道：“龍兒但求死在師父手里，只求師父原諒龍兒，不要生龍兒的氣了！”
呂四娘眼放異光，星眸直直的凝視著他，緩緩舉起手來，手臂不住顫抖，卻始終拍不出去，僵持了半響，她的手垂了下來，長長嘆了口氣，緩緩道：“你自個兒去罷，以後不要再見我面！”說罷轉過身去。
龍兒心中一酸，眼淚已是奪眶而出，他對著師父的背影“咚咚咚”叩了三記響頭，他的額頭早就紅腫一塊，待他仰起面來，已是鮮血直流，他渾然不覺，嗚咽道：“師父絕情至此，龍兒此生已無可戀，請師父多加保重！”起身朝後面奔去──他早已瞧出身後是一處懸崖。
呂四娘聞言一驚，忙回過身來，卻見龍兒已是向前奔去，她驀地想起此處是氓山上最為險峻的懸崖，急忙大叫：“龍兒！快停下……”同時身形不由自主的向他掠去。
話音未落，龍兒腳步一沉，身子已然墮了下去，呂四娘恰恰趕到，伸手一抓，卻還差了三寸沒抓住他的背心。眼見龍兒的身影如斷線風箏般直往懸崖下掉去，她腦子里一片空白，似乎她的心也跟著龍兒墮了下去，她想也不想，雙腿在崖邊奮力一蹬，頭下腳上，身體如流星般也往崖下墜去。
峭壁甚是陡峭，中間無絲毫可落足之處，風呼嘯的撲過，刮得她臉面隱隱生疼，龍兒的身影卻是越來越是近了，眼見堪堪趕上，她屈身折腰，半空中打了個跟斗，頭上腳下，伸臂一攬，將龍兒攬進懷里。
兩人摟在一起，身形依然急速下墜，呂四娘知道形勢已是危急萬分，此處懸崖她平時也不敢貿然躍下，何況她昨晚給龍兒折騰了半夜，如今功力至多只剩下八成，形勢更是不堪，她不禁一陣傷悲：“想不到我呂四娘今日喪命于此！”她不覺瞧了一眼龍兒，卻見他滿臉笑容，正欣喜的望著她。
呂四娘心頭一熱，突然間求生的意念大漲，她體內真氣流轉，望峭壁上伸出的樹枝，右手衣袖一揮，纏住了樹枝，不料“啪”的一聲，樹枝斷折，兩人身形依然墜下，幸好不久又有樹枝經過，她照樣施為，樹枝又斷了。
呂四娘將內力運注于右袖之中，連連甩出，一口氣拗斷了十余株樹枝，累得她氣喘吁吁，兩人下降的速度卻已緩了許多。眼見已接近崖底，她奮起最後一口真氣，玉掌朝峭壁上一塊光滑的巖石拍去，兩人身形頓時一緩，噗的一聲，兩人終于安全的墜下了崖底，跌倒在厚厚的草地上。
＊＊＊＊＊＊＊＊＊＊＊＊＊＊
呂四娘臥在草地上不住喘息，感到全身乏力，連抬起手臂都有所困難，那最後一掌，已是耗盡了她的功力，雖然僥倖的沒有受傷，卻已是疲憊不堪。
她首先想到龍兒，側眼望去，卻見他抱緊她的纖腰，臉頰深深埋進她的懷里，竟似睡著了。
呂四娘心底苦笑，她自然知道龍兒還是死性不改，借機揩油，不過她已是不大計較了，她的清白之軀都已讓他給奪去了，現在還會在乎這個？方才跳崖時的瞬間，她不及多想，此刻靜臥草叢細細思量，深感生命的寶貴，更讓她驚異的是竟會舍了生命來救龍兒──奸污了她的可恨的人兒！
她忽然間醒悟到龍兒在她心中的份量，竟是重逾性命，她心中暗暗下了個決定，一個重大的決定，這對她今後來說也不知是禍是福，不過她已不管那麼多了，她的心境一下子明朗起來！
她輕聲道：“龍兒快起來，師父有要緊事兒！”
龍兒見師父開口，不敢再裝睡，依言坐起身來，關切道：“師父，你沒受傷罷？”
呂四娘微微苦笑，道：“受傷倒沒有，不過師父現在累得全身都動不了啦！”
望了他一眼，忽然笑道：“你不是最想欺負師父的嗎？現在就是很好的機會了！”
龍兒一怔，尷尬一笑，囁嚅著說道：“我……我……”
呂四娘輕笑一聲，低聲道：“呆子……還不扶我起來！”隨即臉上微微一紅。
龍兒連忙扶師父坐了起來，見她細語淺笑，臉泛淡淡紅暈，不禁瞧得呆住了。
呂四娘坐起身來，她螓首倚在龍兒的胸口，凝望眼前的情景，也不禁呆住了。
但見她身處所在，竟是個花團錦簇的翠谷，眼中見到紅花綠樹，交相掩映，柔軟細草覆蓋滿地；耳中聞到鳥啼蟲鳴，流水叮咚；鼻中吸到清幽花香，泥土氣息。
面對如詩如畫的美境，呂四娘瞧得出神，仿佛來到了世外桃源。
良久，她緩緩吁了口氣，贊道：“好美！”
龍兒眼望師父，也不禁贊道：“好美！”他口中所指，跟師父所言的自是不同。
他見師父心情愉快，忍不住道：“師父！你……你不惱恨龍兒了罷？”
呂四娘微微一笑，道：“我從跳崖那一刻起，就不惱恨你了！龍兒，師父現在開心的很！”
龍兒又是歡喜，又是感動，道：“師父，你待我真好，我以後不再惹你生氣了，一定聽你的話。”
呂四娘側目瞧了他一眼，忽然驚道：“你的頭怎麼流血了？”
龍兒伸手一摸，手上滿是鮮血，他淡淡一笑，道：“不小心擦傷的！”撕下一塊布，包紮在額頭上。
呂四娘怔怔的望著他，想起跳崖前龍兒痛哭叩頭的情景，她嘆了口氣，久久不語。
風中傳來山澗流水的聲音，夾雜著鳥蟲的叫聲，樹葉隨風飄動發出的“沙沙”
聲，宛如是世間最美妙的樂曲。
呂四娘偎依在他胸口，握住他手，輕輕在自己臉上撫摩，低聲道：“龍兒，你喜不喜歡師父？”
龍兒心下一喜，忙道：“這還用問嗎！我自然喜歡你了”
呂四娘嫣然一笑，很是開心，她忽然臉上一紅，低聲道：“那你想不想娶……
娶我為妻？“側目凝視著他。
龍兒心中的歡喜無法言喻，連忙迭聲道：“我要！我要……”
呂四娘甜甜一笑，道：“那好，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龍兒又不遲的迭聲道：“我答應！我答應……”此時呂四娘無論要他做什麼，他都會答應的，即使登天摘月，只怕他都會立刻應承下來，至于他能不能辦到，他自然是不去想的。
呂四娘見他想也不想就答應了，很是高興，道：“師父要你學好武功，行俠仗義，成為武林中的一代大俠，你可做的到麼？”
龍兒心下更寬了，笑道：“好！我聽師父的話，我要早日成為震古爍今的大──俠”
呂四娘不禁“嗤”的一聲笑了，道：“大俠可不是那麼容易做的到的，到時你不要叫苦哦！”凝視了他一眼，道：“等你成為一代大俠，師父就嫁給你為妻！”
龍兒心下歡喜，凝望她秀麗的臉，道：“師父嫁我之前，我能不能……”
呂四娘自然知他心意，她臉上一紅，低聲道：“師父的身子已經都給了你了，以後你想怎地都由得你……只是在外人面前，你不可對師父太過親熱，給人瞧見了可不好！”
龍兒歡喜無限，他的心輕飄飄的好似到了雲端里一樣，他摟緊師父纖腰，撫摩著師父飄逸的長發，鼻中聞到陣陣幽香，也不知是身邊鮮花散發出的花香，還是懷中玉人的幽幽體香。
凝望師父的身子無力的偎依在他懷里，他關切道：“師父，你好點了沒有？”
呂四娘深情的望了他一眼，道：“好點了！只是要完全恢復，還要待兩天！”
忽然一笑，低低說道：“這兩天師父全身無力，絕不是你對手，你……”她羞得說不下去了，臉上已飄起了紅雲。
龍兒心頭“砰”的一跳，念頭一轉，嘻嘻笑道：“我要做大俠，不做淫賊！”
凝望懷中玉人，雙手規規矩矩的摟著她纖腰，心想做大俠還真不是那麼容易！
忽然他見到身旁有朵正盛開的大紅花，紅得嬌艷欲滴，他心中一動，伸手摘了，插在師父的鬢邊。
呂四娘盈盈一笑，道：“多謝你啦！給了我一朵好花！”
絕代俠女（七）
龍兒凝望師父那清秀絕倫的面龐，不禁砰然心動，在她的櫻桃小嘴深深的吻了一下。
呂四娘心中一蕩，口中嚶嚀一聲，軟綿綿的嬌軀無力的倒入他的懷里，她感到臉兒發燒，心兒撲撲的，一股情慾的火苗倏地燃燒了起來……
哪知過了半響，還不覺有何動靜，呂四娘微覺奇怪，側臉望向龍兒，只見他臉上流露出興奮的神情，正熱切的望著她，雙手摟住她柔軟的纖腰卻是紋絲不動，似乎忘卻了此時應有的動作。
“龍兒這麼老實，轉性了？”呂四娘心中暗暗嘀咕，恨不得重重敲他一記腦瓜，將他打回原形。她秀眉微蹙，正想暗示他一下，忽覺一陣害羞，一時不敢開口……
她情慾如潮，臉色也愈發潮紅，再也忍不住了，嬌嗔道：“呆子！還……還愣著干麼？……”突地感到龍兒襠褲間的那條硬梆梆的傢夥跳動了一下，她羞不可抑，臉兒緊緊的埋入他懷里，星眸緊闔，芳心砰砰亂跳……
好一副春色撩人的旖旎風景喲！
龍兒早已慾火高漲，胯下也已經執戈以待，只是他想起昨晚師父給他弄得死去活來的情景，心生憐惜，暗想師父此刻功力盡失，弱不禁風的，只怕經不起那雲雨大戰，還是先忍一忍罷！反正師父已答應嫁他為妻，來日方長……他內心沖突了一翻，終于嘆了口氣，道：“師父，你歇息一會，我去找些好吃的。”
呂四娘愕然的張開眼睛，龍兒已緩緩放下她的身子，站起身來。她頓然間微感失望，略覺詫異，微微嘆了口氣，道：“好罷！你快些回來！”
見龍兒的身影已漸漸遠去，她擯棄雜念，凝注心神，內視丹田，雙手交疊，安放于小腹之上，仰臥在細軟的草地上運氣調息起來。
＊＊＊＊＊＊＊＊＊＊＊＊＊＊
且說龍兒一路行去，但見谷中春光明媚，景色清幽秀麗，處處是?紫嫣紅，百花爭艷。他滿心歡喜，走起路來都覺得輕飄飄的，似在雲端里行走一般，想到師父答應做他的妻子，他喜極忘形的連翻了十幾個筋斗，翻罷後竟是臉不紅，氣不喘的，自覺武功大有進境，殊不知是他此刻心情舒暢，練起功來跟平日的自是大大不同。
山谷不大，他走了半個時辰，已繞了山谷一週，發現山谷四面高山環繞，山峰異常陡峭，決計難以攀登上去。他也不怎麼擔心，心想師父武功絕頂，下都能下得來，上去當不成問題。
他發現山谷中有個小湖，湖水清澈碧綠，湖中有許多魚蝦正快活的游來游去。
峭壁上嘩啦嘩啦的涌出山泉，瀉入湖中，湖水卻也不見滿，當是湖底另有泄水之處。
湖邊的幾棵矮樹上結滿了不知名的果子，他摘下一枚吃了，香甜可口，心中一喜，摘了十幾枚塞入懷里，回頭望師父那邊奔了回去。
＊＊＊＊＊＊＊＊＊＊＊＊＊＊＊＊
呂四娘臥在草地上慢慢調息，也不知過了多久，之前空蕩蕩的丹田已感到一團暖和，失去的真氣正一點點的凝聚起來，她心中寬慰，知道至多再有一天，就能完全恢復功力了。
聽到腳步聲響，她睜開明眸坐起身來，見龍兒滿臉堆歡的奔了過來，忍不住微笑，道：“你撿到甚麼了？這麼高興！”
龍兒見師父自己坐起身來，喜道：“師父，你這麼快就好了？”
呂四娘搖了搖頭：“哪有這麼快的！”瞧了他一眼，微笑道：“你找到好吃的沒有？”
龍兒笑道：“有啊！”掏出那些果子，遞了幾枚給師父。呂四娘接過手里，已聞到一陣香甜，放入檀口輕輕咬了一下，更覺清甜爽口，便吃了起來……
龍兒坐了下來，笑嘻嘻的瞧著師父，越瞧越覺得美，師父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顯得那麼綽約多姿，嫵媚可愛。
呂四娘微覺害羞，嗔道：“你凈瞧著我干麼？我……”臉上微微一紅。
龍兒雙臂一攬，將她摟進懷里，笑道：“師父，你好美耶，我瞧一輩子都瞧不夠……”
呂四娘嚶嚀一聲，將螓首緊緊藏進他懷里，口中夢囈似的低低道：“呆龍兒……傻龍兒……”
所謂的“最難消受美人恩”，只怕就是這番景象了！
龍兒摟著師父那溫香軟玉似的身子，感到那兒又來了，他暗呼不妙，那要命的傢夥說來便來，一點也不跟他商量，太也不給他面子了，他無可奈何之下，只好順其自然。想起那事，他心中砰然一跳，低聲在呂四娘耳邊道：“師父，你那兒還痛不痛？”
呂四娘一怔，感到他的胯下一陣異動，她忽然間明白了他說的“那兒”是什麼東西，不禁滿面飛紅，嗯的一聲，含羞道：“還有點痛……”
龍兒心中一陣愧疚，道：“師父，對不起……”
呂四娘抬起螓首，清澈的目光中滿是情意，微微一笑，道：“傻子……你那樣對我，我……很是高興，又怎會怪你！”臉上又是一紅。
龍兒大喜，見師父嬌羞可愛的神態，不禁謔笑道：“好啊！原來師父你喜歡被我強奸耶！……”
呂四娘大羞，臉兒又緊緊的埋進他的懷里，不敢吱聲，雙手卻狠狠的擰了擰他的腰肢，只是手上無力，倒似給他搔癢一般。
龍兒大樂，雙手一緊，將師父摟得更緊更密了，嘻嘻笑道：“師父放心，我不強奸你，待你身子好了，你來強奸我好了，互不吃虧！……只是我現下憋得難受，可如何是好？”說罷，臉上做出一付愁眉苦臉的樣子。
呂四娘微微嬌喘，不敢抬頭瞧他，啐道：“你壞死了！……凈想那些壞心思！……”語調一變，低低說道：“師父身子都給了你了，你想怎地……由你便是！”她的神色愈形羞赧，聲音越來越低，幾不可聞……
龍兒又是歡喜，又是感動，心想師父待他如此深情，只怕愛她一生一世也是不夠！他橫抱起師父輕盈的身軀，站起身來，邁步便走。
呂四娘微覺奇怪，她秋波流轉，幽幽道：“這裡不好麼？……你要抱我到哪去？……”雙手攀住他脖子。
見師父臉上春意濃濃，龍兒忍不住在她臉蛋重重的親了一口，笑道：“找個地方好‘對付’你啊！”抱緊她軟綿綿的身子望小湖行去。低頭瞧了一下師父，見她秀眸輕闔，低垂的長睫毛似乎在微微顫動，神色間似是羞赧又似滿足，高聳的胸脯因嬌喘而微微起伏，口中吐氣如蘭，呵在他的臉上甚是舒服受用！……
他緩緩而行，胸臆間盈溢著無比幸福的感覺，心想天上神仙，只怕也不及他歡喜快活！他心中的喜悅已非筆墨所能形容，只希望一生一世，都如同今日一般！……
＊＊＊＊＊＊＊＊＊＊＊＊＊＊
時間似乎過的很快，龍兒抱著呂四娘已到了小湖邊，放下她身子，讓她坐在軟軟的草地上，他笑吟吟的也在她身旁坐下，右手繞過她背後，輕輕攬住她的纖腰。
如詩如畫的湖光山色，麗日下湖水閃爍著金色的光芒，呂四娘心曠神怡，不禁贊道：“太美了！”
面對師父那嬌靨如花的笑臉，龍兒忍不住在她的面頰親了一口，笑道：“風景再美，又怎及得師父你萬一呀！”
呂四娘臉上微微一紅，瞧了他一眼，忽地忸怩道：“你……你不是要‘對付’我麼？怎地……還不來？……”
龍兒不禁莞兒一笑，道：“原來師父你也不老實，好、好！我這就來啦！……”
呂四娘心兒砰然而動，忙闔上雙眸，向他靠去……
誰知她身子一傾，已斜倒在地上──龍兒竟不在她身邊。她張開眼睛，卻見龍兒正摘下野果，放入口中咀嚼。她秀眉微蹙，嗔道：“你在干甚麼？快過來！”
龍兒見到她輕嗔薄怒的模樣，心中怦然一動，師父生氣的神情也是說不出的好看，教他無法抗拒。他笑道：“來啦！來啦！我摘果子給你吃呀！”走回她身旁坐下，攬住她身子，道：“把嘴張開，我喂你吃。”
呂四娘軟軟的躺在他的臂彎里，仰著臉兒，闔上星眸，口中道：“我偏不張口，我……”忽覺口唇給堵住了，龍兒已吻上她的小口，她心神一蕩，不由得張開了小口，那香甜的果碎，混著龍兒的唾沫送進了她的小口，她細細嚼了起來，口中香舌不住攪動，跟龍兒的舌頭廝纏了起來。
一股情慾之火竄了上來，燒得她的身心漸漸火熱起來，她星眸迷離，軟綿綿的嬌軀像熔化了似的無力的倒在龍兒的懷里，她呼吸急促，口中也輕輕的呻吟嬌喘起來。……
龍兒此時也已情動似火，襠褲里已是不安份的蠢蠢欲動，似欲破褲而出。他再也忍耐不住，握住師父的玉手，緊緊按在他的襠褲間，做出苦臉道：“師父你瞧，它又發作啦！這可如何是好？”
呂四娘小手觸摸到龍兒那硬梆梆的陽物，她芳心一跳，玉手仿佛觸電般的一縮，卻被龍兒緊緊握住，掙脫不開，她面頰緋紅，芳心砰砰亂跳，似欲跳出胸脯，不絕口的低低罵道：“壞龍兒……死龍兒……”話聲卻是纏綿已極。
龍兒又驚又喜，平時爽朗大方，端莊矜持的一代女俠，此時竟是一付小姑娘般的神態，嬌羞可愛，他忍不住緊緊的將師父摟進懷里，胸口緊緊貼住師父胸脯間那兩隻軟綿綿的玉兔，哇！太舒服了……
兩人似乎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呂四娘喘息道：“輕點，我都喘不過氣來啦！……”
龍兒微微一笑，雙手鬆開了些，涎著臉道：“我現下憋得難受，可怎麼辦才好？”
呂四娘臉兒緊緊藏在他懷里，玉手繞過他的後腰，無力的擰了擰他的腰肢，喘噓噓的道：“死壞蛋！你……你不會……強奸我麼？”感到秀臉越發火燙，她忍不住恨恨的捶了捶他的胸口，粉拳幌動，似在給他按摩一般。
龍兒身心舒暢，幸福已極，他心中又是得意，又是歡喜，眨眨眼道：“雖然還是安全期，可是你那兒還疼呀！我怕你禁受不起……”
呂四娘心中一動，暗道：“原來你是擔心這個，我還以為你轉了性子呢！瞧不出你還會憐香惜玉……”心下歡喜，又覺感動，微笑道：“你當我是弱不禁風的女子麼？放心吧！師父現下雖全身無力，內功的底子還在，決不致于被你……   被你……“忽地面上一紅，說不下去。
龍兒心中砰的一跳，在她耳邊吃吃笑道：“你是不是想說‘決不致于被你干死’……”話未說完，他已笑得打跌。
呂四娘羞赧無比，恨不得鉆進地縫里，她撲進龍兒的懷里，兩人一齊滾倒在地。她揚起粉拳，猛捶他的胸口，紅著臉罵道：“壞龍兒，死龍兒……你就想啦！……我……我……”
龍兒嘻嘻一笑，他雙手一緊，道：“你再罵我壞，我就真要使壞了！我……  我就要強奸你啦！在你體內射精……“
呂四娘忽然停下了手，春意盈盈的秀眸瞟了他一眼，夢囈似的低低道：“壞龍兒……壞龍兒……我就要罵！你敢……你敢……”她口里雖硬，身子卻是軟綿綿的，周身骨骼似乎盡皆熔化了一般，慵懶的偎在龍兒的懷里。
龍兒笑道：“好呀！你說我不敢，我就做給你瞧瞧！……”笑聲中，他已毛手毛腳的替師父寬衣解帶。
呂四娘身上一涼，但覺身上的衣裳已是一件一件的給他剝下，她心中暗喜，又覺害羞，軟軟的倒在他懷里，緊闔星眸，任憑他為所欲為！……
絕代俠女（八）
山泉瀉下湖中，發出叮叮咚咚清脆的聲音，輕風拂過，呂四娘卻感覺不到絲毫的涼意，反倒感到身體漸漸的熱了起來──那情慾之火自她心底深處點燃，慢慢的向全身蔓延……
她微張美眸，見到自己已是一絲不掛，光天化日下春光盡泄，龍兒正一眼不瞬，如癡如醉的看著她……
美！太美了！龍兒每次見到師父的胴體，都不由得心生驚嘆，真是百看不厭──不，是萬看不厭！
麗日下呂四娘那白璧無瑕的玉體，似乎發出令人眩目的光暈，玲瓏浮凸，膚如凝脂……
那秀美絕倫的面龐泛出淡淡暈紅，顫巍巍聳立的乳峰，柔軟纖細的腰肢，平坦白晰的小腹，圓潤白嫩的美臀，修長均勻的一雙玉腿，最讓龍兒迷戀的自然是兩腿之間那芳草凄凄的溪谷之地……
好一付活色生香的旖旎風光啊！
龍兒感到口乾舌燥，胯下也在不安份的騷動，他再也忍不住了，三兩下就剝下身上的衣服，胯下的大傢夥一下子蹦了出來，沖天怒聳，青筋畢露。
呂四娘秀目一瞥，大覺驚奇，沒想到龍兒小小年紀，竟擁有此般大傢夥！她芳心砰砰亂跳，臉上現出紅暈，神色間似嗔似喜……
龍兒放下呂四娘的身子，讓她仰臥在細軟的草地上，分開她的雙腿，頭臉下移，湊近她的兩腿之間，細細觀賞起那風景怡人的神秘溪谷。
呂四娘甚感害羞，忙闔上秀目，不敢瞧向龍兒，她知道自己下體那桃源茂密之處，已然一覽無余，萬般春光任龍兒盡情欣賞了。
美！好美！龍兒全身血脈噴張，心中砰砰大跳……
一叢柔順的陰毛，覆蓋著微微鼓起的嬌嫩陰戶，中間一道縫兒。將兩手的各一根指頭撥開縫兒捏住她兩片陰唇，現出兩片又薄又紅的小陰唇，陰唇上方懸一肉珠，色澤殷紅，陰唇里面嫩肉層層疊疊的，遮蔽住那小小的神秘而深奧的幽徑……
哇！美穴！美穴！龍兒心中一聲歡呼，慾火中燒，只覺胯間一陣跳動，伸手一握，其堅似鐵，怕墻壁都能捅出個洞。那陽物生具靈性，似也發覺呂四娘的絕世美穴，不住騷動，急欲前往一探究竟！
突如其來的，呂四娘不禁“啊……”的輕呼一聲，龍兒不偏不倚，正好一口咬住她小穴里的肉珠，呂四娘宛如電觸，秘穴嫩肉一陣顫抖，她睜開秀目，正好見到龍兒那羞煞人的舉動，她羞道：\"別……別……那兒好臟的。“
龍兒吃吃笑道：“才不臟呢！師父，你這兒真是好美耶！……像個水蜜桃……    我好喜歡……“猴急的親個不停，嘖嘖有聲的，一時輕一時重……
呂四娘羞愧無比，不敢再開口了，她面泛潮紅，身子軟軟的仰臥地上，雙腿呈Ｖ型分開，那絕美的嫩穴，任由龍兒恣意玩弄……
“嗯……啊……啊啊……”呂四娘忍不住舒服的發出呻吟，兩腿之間傳來麻麻的、癢癢的快感，美不可言！漸漸的，她感到秘穴深處是如此的空虛，如此的饑渴，欲壑難填，好不難受。忽然一股更強烈的快感襲來，她嫩穴一陣顫抖，蜜汁自洞里涓涓不絕淌了出來，她忍不住抬起玉腿，緊緊挾住龍兒的脖子，恨不能把他整個頭顱都塞進小穴里去，填滿她那火熱而濕漉漉的秘洞……
此時龍兒眼中所見，只有呂四娘那絕妙的美穴，他雙手分抓兩邊陰唇，左右撥開，湊近嘴去，已聞到一股濃郁的幽香，他伸長舌頭一舔，哇！又濕又滑！好香好甜！不覺狂吻猛舔起來，偏是蜜穴里的蜜汁甚多，取之不盡，飲之不涸……
過足了口舌之癮，龍兒發覺胯下的大傢夥已在憤怒的抗議了，只好再慰勞慰勞它了。他挺起腰身，抓住呂四娘的大腿，左右分開，握住胯下怒聳的肉棒，對準她兩腿之間那美妙洞穴塞去……
呂四娘緊緊閉著雙眼，死死咬著嘴唇，感到自己那私密處有被脹大的感覺。龍兒火熱堅硬的肉棒慢慢擠了進去    啊！太爽了！龍兒不禁長長噓了口氣，心花怒放，只覺師父陰道里濕濕的、熱熱的、又軟軟的，肉棒給里邊的層層嫩肉緊密的包裹住，感覺飄飄欲仙，舒爽之至！
肉棒似乎變得更強更大了，他深吸一口氣，緩緩的抽送起來……
呂四娘但覺陰道一緊，一件熱呼呼的異物侵入下體，登時將陰道喂得飽飽脹脹的，她不由得滿足的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蜜穴傳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瞬間向全身擴散，渾身上下十萬個毛孔無處不暢，無處不爽。呂四娘的兩條玉腿不由得緊緊纏住龍兒的腰際，恨不能身體跟龍兒的融化成一體，永不分離；恨不得龍兒深入、再深入……
龍兒起初還擔心師父吃痛，不敢過份用力，只輕輕的塞入，再緩緩抽出。過了一陣子，見師父臉上神情似是羞澀，又似享受，神色間春意濃濃。他心中一樂，突的童心大起，俯下身去，一口咬住呂四娘那豐盈滑嫩的乳房，嘖嘖有聲的吮吸那發硬翹立的鮮紅乳頭，一手還抓住她另一隻乳房不住把玩；下面肉棒的抽插動作也變的粗野起來，大起大落，奮力馳騁……
他下面用力一頂，直搗花心，頂得呂四娘身子一顫，發出一聲蕩人心魄的呻吟；上面又吮又搓，弄得她嬌喘連連，吐氣如蘭，那芬芳氣息噴在龍兒身上，教龍兒說不出的舒服受用！這般上下齊攻，呂四娘幾欲被折騰得昏死過去，她的嬌軀在龍兒的沖擊下不停的搖擺扭動，那呻吟聲聞之令人心跳，似是哀泣，又似歡悅！
呂四娘已融入那熊熊的慾火之中……
她渾身似已熱得要燃燒起來，香汗淋漓而下，那快感似波濤一般，一浪過一浪的湧來，吞沒了她的身心，拖到了波濤洶湧的海洋之中，又似乎飄到了雲端里，迷失在雲層之中……
她在快感的海洋里飄搖了不知多久，驀地里一個巨浪撲頭蓋面而來，她忍不住全身顫慄，陰道也不住收緊抽搐，一下子攀上了快感的巔峰，那絕美的高潮，刺激得她繃緊身子，猛抬腰臀，迎接龍兒最後的沖刺動作……
高潮的余波還在不斷襲擊她的身心，她渾身虛脫的癱軟在地，筋疲力盡，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她想不到男女之事竟是如此的美妙銷魂，這讓她太高興了！她側過臉龐，脈脈含情的凝視躺在身旁的龍兒，心中生起了無比幸福的感覺！
天色已漸漸的暗了下來，呂四娘軟軟的依偎在龍兒的懷里，任由龍兒輕摟她嬌嫩的身子，撫摸她軟綿綿又彈性十足的乳房，享受那高潮過後的溫存……
躺在龍兒的懷里真好！她默默地享受那溫馨的感覺！
＊＊＊＊＊＊＊＊＊＊＊＊＊＊＊
月已西斜，晚風輕拂，鳥啼蟲鳴，呂四娘快朦朧入睡之時，忽覺龍兒的身體又起了變化，心神登時清醒了過來。她自然知道是甚麼一回事，不禁砰然心跳，低聲道：“你……你又來了？”
龍兒嘆氣道：“還不是你害的！還請師父救救我耶！”龍兒此言倒也非假，呂四娘的胴體太也誘惑人了，教他流連忘返，一日三復似也不能滿足！
呂四娘一愣，嗔道：“我幾時害你了？你、你……”隨即明白他的弦外之意，面上一紅，低低的道：“你要來就來吧！我……我……”
龍兒心下一樂，笑道：“嘻嘻……你累不累，不礙事罷？”
呂四娘瞧了他一眼，貝齒輕咬下唇，道：“不礙事的，你……你來罷！”
龍兒眨了眨眼，笑道：“我瞧你累得夠了，這怎麼使得！”
呂四娘狠狠的擰了他一把，氣道：“死壞蛋，你……你就當強奸師父好了，難道你不想麼？”氣鼓鼓的轉過臉去，似再也不理他了。
“我想，我當然想耶！”龍兒暗暗好笑，他不再客氣了，側躺在地，摟緊師父，挺槍大干了起來……
此番光景，跟方才的又自不同，龍兒的肉棒方入洞穴，呂四娘立感下體火辣辣的作痛。原來她開苞未久的嫩穴不堪龍兒的蹂躪，里面的嫩肉已然微微有些紅腫，高潮時不曾覺得，此時快感未至，已先覺痛楚難忍。
她痛得差點要叫了出來，拼命忍住，眼淚卻已忍不住滑了出來……
這時龍兒已沉浸在欲海之中，眼中所見，心中所思，只是呂四娘那顫巍巍的乳房和美妙的下體，黑夜中她的眼淚卻是看不到了。
他的動作大開大碾的，一進一齣之間，發出“噗吱、噗吱”的淫靡響聲，在寂靜的夜空里更是清晰可聞，令人心跳……
呂四娘咬緊銀牙，強忍痛楚，伴隨著龍兒的大力抽送，下體傳來一波又一波的快美感覺。舒爽、疼痛交織成奇異的快感，讓呂四娘飄飄欲仙之餘，又覺煎熬難受，她隱約覺得，此番滋味較之單純的快感，似讓她感到另外一種奇異的享受……
＊＊＊＊＊＊＊＊＊＊＊＊＊＊＊
翌晨，呂四娘悠悠醒轉，但見陽光燦爛，已是日上三竿。輕風拂過，身上微感涼意，她瞧一下身子，陽光下竟未著寸褸。她羞得滿面痛紅，忙翻身坐起。
“啊……”她忍不住痛叫出聲，但覺下體疼痛難忍，低首一瞧，下體一片狼藉，不堪入目。再瞧一下龍兒，正呼呼大睡，臉上一付滿足的神態，她微感氣惱，忍不住伸出玉手，捏住龍兒的鼻子。
龍兒一下子醒了過來，一見師父，他喜道：“師父，你醒了！”
呂四娘沉下臉，嗔道：“你做的好事！”
“咦！師父你怎麼啦？”龍兒見師父面現慍色，不覺詫異。
呂四娘指了指她的下體，羞道：“你瞧！”
龍兒笑嘻嘻的湊近一瞧，但見那兒的嫩肉又紅又腫的，他不禁一陣心疼，問道：“是不是很痛？”
呂四娘秀目微蹙：“自然痛了！”恨道：“都怪你耶！小壞蛋，你差點弄死我啦？”
龍兒滿臉委屈，連呼冤枉：“是你要我強奸你的呀！這當兒怎怪起我來？”
呂四娘滿面飛紅，羞道：“誰怪你強奸了？我……你不會小力一點麼？”
龍兒露齒一笑，道：“強奸麼！自然是那個樣子了……好啦！我給你賠禮道歉──師父大人，你就饒了龍兒小命罷！”站起身來，深深作了一揖。
呂四娘忍不住“撲嗤”一笑，這一笑，燦爛明媚，宛如百花盛開，春回大地。
她心中的那一絲氣惱，自然是拋到了九霄雲外了。
龍兒大喜，見師父神色間忽嗔忽喜、又怒又笑的，實教他說不出的喜歡！他拿起散落在一旁的衣裳，幫師父穿上，呂四娘伸手抬腳之間，自不免又牽扯得下體好一陣大痛……
＊＊＊＊＊＊＊＊＊＊＊＊＊＊
此後數天，呂四娘因為下體疼的厲害，功力雖已完全恢復，還是不能隨意行走，一念及此，她羞得無地自容，推源禍始，自是龍兒不好了。龍兒知道師父身子不適，心中氣悶，他便好言慰藉，專揀些有趣的話兒，逗得呂四娘笑逐顏開。
龍兒口才本好，此時更是加油添醬，一件平常不過的事兒都說得天花亂墜，間中還毛手毛腳，吃了兩口乳房，外加一口櫻唇，逗弄得呂四娘格格嬌笑，氣喘吁吁……
這幾天中，師徒倆除了摘些果子填腹外，吃得最多的，便是湖中的白魚了。
呂四娘雖是不能走動，捉幾條魚卻是輕而易舉的，但見她纖纖素手一伸，湖中的白魚竟似瞎了眼似的飛到她的手中，瞧得龍兒暗暗咋舌，驚佩萬分！他想不到師父的武功已厲害到如此地步！
龍兒孩童時就跟一位老乞丐四處流浪，如何生火烤魚，自是他的拿手絕活。
他烤的魚又香又嫩的，令呂四娘邊吃邊贊，還賞了他幾口香吻，害得他一時情迷心醉，差點跌入湖里……
師徒倆一時談論武功，一時打情罵俏，山谷里但聞軟軟細語，嘻笑不絕，加上鳥語花香，湖光山色，師徒倆其樂融融，情意綿綿，心中說不出的快活，但覺一生之中，這幾天是最幸福快樂的時光了！……
絕代俠女（九）
轉眼間幾天過去了……
這天清早，龍兒一覺醒來，發現身邊空空，呂四娘已不知去了何處，他吃了一驚，立起身來，轉身四望，但見白雲悠悠，空谷寂寂，四下里小鳥啾鳴，花香浮動，卻哪有呂四娘在？
他心中又驚又急：“難道師父惱了我，撇下我自個兒走了？”急步奔去，放聲大呼：“師父，師父！”
他的呼聲在空曠的山谷中不絕的迴響，卻哪有呂四娘的回應？旭日下他的身影拖得長長的，顯得那麼的孤獨和凄涼……
他不禁悲從中來，放聲大哭，眼淚滾滾而下，瞧出去已是模糊一片。他腳步踉蹌，邊哭邊跑，忽兒腳下一絆，一下子跌倒在地。
他傷心欲絕，肝膽欲碎，哭的越發的悽慘了……
正當他傷心絕望之時，驀地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耳際：“這麼大一個人了，還哭哭啼啼的，成甚麼話？”
那是呂四娘的聲音！
仿佛天降喜訊，他一下子蹦了起來，撲進呂四娘懷里，緊緊抱住她溫香軟玉般的身子，悲喜交集，一時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呂四娘輕拍他的後背，柔聲道：“好啦，好啦！師父在此，你哭甚麼？”
龍兒目不轉瞬的凝視師父，臉上滿是淚痕，抽抽泣泣的道：“我……我只道你……已經走了，再……也不理我了！”
呂四娘一愣，見他如此依戀，心下不覺感動，她微笑道：“真是傻孩子，你不是說過要照顧師父一生一世的麼？我又怎會離開你！……嗯！我只是去察看了一下地形，看能不能出去。”
龍兒破涕為笑，他拭了拭眼淚，問道：“那你找到出路沒有？”
呂四娘搖了搖頭，見他露出失望的眼神，又笑道：“不過要出去倒也不難！”
龍兒大喜，但想到要離開此地，又覺得有點不捨，他沉默了一會兒，道：“師父，再住幾天好不好，何必急著出去？”
“怎麼？你不想快點出去麼？”呂四娘秋水盈盈的眼睛凝視著他。
龍兒望著她秀美的臉蛋，忍不住親了一下，道：“我自然想出去了，只是想多住幾天罷了！……到得外面，你又要端起架子了，這不許那不許的！”
呂四娘臉色微紅，輕輕敲了一下他的腦瓜，笑道：“小壞蛋，這幾天你欺負得師父還不夠麼？我來問你，以後是師父聽你的話呢？還是你聽師父的話？”言罷，一眼不瞬的凝視著他。
龍兒苦笑道：“自然是我聽師父的話了！”
呂四娘抿嘴一笑，說道：“你明白就好！”見龍兒悶悶不樂的，她嘆了口氣，道：“不是師父不想多住幾天，只是再過幾天就是清明節了，屆時我們氓山派上下兩代同門，都要趕回來給你師祖掃墓，師父恭為一派掌門，總得先回去好好安排一下。”看了他一眼，又道：“還有，你的師伯們還不知道有你這個師侄呢！
趁這個機會，你也好跟他們見見面，認識一下。“
龍兒嘆了口氣，道：“見不見面倒也罷了，我只是不想跟你分開……師父，回去之後，我該住哪？我可不想一個人住在山下！”
呂四娘沉吟道：“好吧！反正山下也不大安全，你就跟師父同住玄女觀罷！”
見龍兒面露喜色，她皺眉道：“只是山上住的大多是年輕女子，我對你還真有點不大放心。”
龍兒忙道：“放心，放心！你放十萬個心好了，我決計不打她們的主意，要打也只打你的主意！”說罷嘻笑不已，一雙不老實的眼光只在師父的臉上打轉。
呂四娘暗暗嘆氣，龍兒不正不經的言語讓她多多少少有點氣惱，可不知怎的，她心中卻也生出一縷溫馨的感覺……
兩人四目相對，呂四娘一陣面熱心跳，她定了定神，正色道：“回到山上，你要好好的修心養性，再也不能胡鬧了，山上都是些正經的姑娘家，在她們面前你可得規規矩矩的，決不能再恣意妄為了，知道麼？……哼，要是你再敢膽大妄為，落入你師伯們眼里，只怕師父也保不了你！”
龍兒嘻嘻笑道：“我知道啦！她們是正經人家，我對她們自然得規規矩矩的了，師父你是假正經，龍兒總可以恣意妄為了罷！”他口中取笑，手腳開始不正不經了，右手摸上呂四娘鼓凸凸的胸脯，隔著衣服揉搓了起來。
呂四娘滿面通紅，想要發作，又實在生氣不起來，她沒好氣的道：“你對師父還不夠恣意妄為麼！你……啊……”忽然她一聲呻吟，身子發顫，原來龍兒已然拉開了她的衣襟，一頭埋入她的懷里，張口含住她櫻紅的乳頭，津津有味的吮吸了起來。
呂四娘有如電觸，一股熱流透入體內，她喘息道：“小壞蛋……你……你這幾天還玩弄得不夠麼？啊……”
龍兒正忙著吃奶，他口中“唔、唔……”的已是沒空說話了。他吃夠了乳頭，再鉆入那雙峰之間深深的乳溝里，不停的左右挨擦，這邊親一口，那邊吻一下，好香好嫩……
不消片刻，呂四娘已被他逗弄得手腳酥軟，嬌喘吁吁，渾身嬌慵無力的幾乎癱軟在地。龍兒乾脆一把抱起師父輕盈的嬌軀，更加恣意的在她的美乳之間又咬又舔的……
呂四娘身心俱醉，她心中已然做好了被強奸的準備，突感雙足頓地，卻是龍兒放下了她。她睜開眼來，正好見到龍兒對她訕訕的笑了笑，那神情，就好似做錯了事的孩子，正等著大人的斥責呢！
呂四娘臉色紅彤彤的，她整了整衣裳，系好衣衽，伸手理了理額前散亂的秀髮，轉頭看了龍兒一眼，眼神似是責備又似是羞澀。默然片刻，她低聲道：“好了，走罷！”拉住龍兒的手，尋路而去。
＊＊＊＊＊＊＊＊＊＊＊＊＊＊
兩人到了之前墜崖的地方站住，龍兒疑惑的四下張望，抬首望了望山壁，又高又陡的，他臉上微微變色，強笑道：“師父，不會是從這兒上去吧？”
呂四娘微笑道：“正是！怎麼？你不相信師父麼？”
龍兒忙道：“我信，我信！”他想起幾天前差點跌死的情形，心下害怕，遲疑道：“不過這山壁高了些，這樣子上去，似乎……似乎……”
呂四娘瞧了他一眼，笑道：“當日你跳下來都不怕，這會兒上去反倒怕了？”
頓了一下，又道：“就算摔死，也有師父陪你一起死，你難道還怕不成？”秋波流轉，凝注在他的臉上。
龍兒胸口一熱，道：“我不怕！只要跟你在一起，我死也不怕！”
呂四娘嫣然一笑，顧盼生姿，說道：“你這麼說，我很開心，只望你心中也這般想才好！……好啦！你閉上眼睛。”
龍兒正想問：“閉上眼睛作甚？”忽覺身體一輕，呂四娘已攬住他的腰，挾在腋下，飛身而起。
他心中一震，再也不敢開口了，但覺身體好似騰雲駕霧般飛升直上，週遭景物急墜而下，他心下害怕，忙緊閉雙眼，只聞得山風在耳旁呼嘯而過，刮得他臉面隱隱生疼。
呂四娘身子翩若驚鴻般飄升十丈，見餘力將盡，升勢漸緩，她左足在巖壁上一點，身子斗然拔高丈余，右足跟著再一點，又升高丈余，如此借著峭壁飛踏而上，竟在懸崖峭壁之間飛步急奔，如履平地，輕功之高，端的是驚世駭俗，獨步天下。
龍兒臉色發白，一顆心緊張得似要蹦出胸膛……
似乎過了很久，又仿佛一瞬間，龍兒忽感身體一頓，已然安安穩穩的落下地來。他睜開眼睛，發現已站在懸崖頂上，腳下踏的是一塊巨大的巖石，周圍是怪石林立，矮樹叢生，景物還是幾天前的景物，而他的心境卻已迥然不同了。
他悄立山峰，凝望山上景物，恍如隔世，心中一時感慨萬千……
回過身來，大吃一驚，但見師父臉色蒼白，身子搖搖欲墜，他連忙一把扶住，驚道：“師父，你怎麼啦？”
呂四娘深情的凝視了他一眼，微微一笑，道：“沒事的，休息一會兒就好了！”說罷闔上秀目，依偎在他的懷里默默的調息。
龍兒怔怔的望著師父蒼白的臉龐，心中生起無限的憐愛之情，忽爾又覺一陣感動，他心潮洶湧，心中雖覺千言萬語，卻是不知如何開口……
正當他情思浮動之際，呂四娘忽然睜開眼來，望著他微微一笑，道：“好了，我們走罷！”牽住他的手，展開輕功，往玄女觀奔去。
＊＊＊＊＊＊＊＊＊＊＊＊＊＊＊
到了玄女觀，但見觀外有兩位少女正焦急的東張西望，正是龍兒幾天前見到的兩位少女，她們依然是幾天前的裝束。
一見呂四娘，兩位少女欣喜的迎了上來，紅衣少女人還未到，聲音已先傳了過來：“呂師姑，我叔叔他來了！”
呂四娘喜道：“甘師兄來了麼？好極了！”心中卻暗暗詫異，拉住了她的手，問道：“你叔叔這麼急著趕來，難道另外有要緊事麼？”
紅衣少女點了點頭，道：“還不是為了那空空兒的事。”
呂四娘一怔：“空空兒？難道是那個天下第一神偷，外號”妙手神偷“的空空兒麼？”
“是啊！”
呂四娘甚是奇怪，暗想空空兒雖不是正派中人，卻也絕非奸邪之徒，也不知他做出了甚麼事，竟然驚動了甘鳳池。
這時紅衣少女斜眼見到龍兒，愣了一下，叫道：“喂！小無賴，你也來啦？”
龍兒沖她扮了個鬼臉，作了一揖，嘻嘻笑道：“師姐，師弟這廂有禮了！”
紅衣少女秀眉一豎，罵道：“小混蛋，誰是你師姐？”反手一掌，向龍兒摑去。龍兒低頭避了開去，凌空一個筋斗，落到觀前的平地上，招了招手，叫道：“好啊！你敢打我，咱們來比劃比劃。”
這時呂四娘喝道：“龍兒，別胡鬧了！師父的話你也不聽麼？還不好好見過兩位師姐！”
紅衣少女吃了一驚，失聲道：“呂師姑！這小混……他……是你的徒兒？”
呂四娘溫言道：“是呀！龍兒是不是欺負過你？你放心，回頭我一定好好責罰他。”
紅衣少女搖了搖頭：“他欺負的不是我。”返身拉住旁邊綠衫少女的手，道：“唐師妹，你跟呂師姑說說，他是怎麼輕薄你的！”
呂四娘吃了一驚，道：“甚麼？小娥，龍兒怎地輕薄你了？”她心中卻暗暗奇怪，憶起那天龍兒在玄女觀外的情形，心想過節是有的，輕薄甚麼的似乎還談不上。
綠衫少女面色一紅，神色忸怩，偷眼瞧了龍兒一眼，道：“這個，我……我……”我了半天，卻是“我”不下去。
紅衣少女又氣又急，跺了一下腳，正待開口，忽聽得龍兒開口道：“師姐既然不說，還是我來說了罷！”
他清了清喉嚨，便敘說了起來，他口齒伶俐，將當日的情形一一道出，言辭之中，對于不利他的關鍵之處自然是說得輕描淡寫。紅衣少女只聽得柳眉倒豎，秀目圓瞪，綠衫少女則是低垂著頭，默不作聲。
呂四娘聽到一半，已經全然明白，她瞪了龍兒一眼，安慰了綠衫少女幾句，說道回頭定然好好責罰龍兒。呂四娘既已如此決定，紅衣少女也就不再多言，她冷冷的瞧了龍兒一眼，拉住師妹的手，隨在呂四娘身後，進了玄女觀。
龍兒這時從師父口中，已知道紅衣少女叫甘飛雁，是他的三師伯、江南大俠甘鳳池的侄女；綠衫少女名叫唐小娥，是三師伯一位亡友的孤女，自幼就由三師伯收養。
絕代俠女（十）
進入大廳，但見大廳的左側坐著兩人，一位是中年漢子，神色間透出一股英氣，正是甘鳳池，另一位卻是個和尚，呂四娘認得他是少林寺方丈無住禪師的弟子明慧大師。
兩人一見呂四娘，立時離座而起，明慧踏上一步，躬身合什：“貧僧明慧，拜見呂掌門，這是敝寺方丈的親筆書信，請呂掌門親啟！”雙手呈上一封書信。
呂四娘見他執禮甚恭，也還了一禮，打開書信觀看了起來。龍兒見師父神色自若，估計信中內容，倒也不是甚麼為難之事。
這時甘鳳池見到龍兒，正想出口相詢，呂四娘已然喊道：“龍兒，還不快快拜見三師伯。”
“是！”龍兒應了一聲，行到甘鳳池面前，深深一躬：“師侄龍兒，拜見三師伯。”
甘鳳池奇道：“師妹，這是誰的徒兒？”
呂四娘笑道：“小妹的徒兒！師兄你看他可好？”
甘鳳池仔細端詳，見龍兒生得眉清目秀，雖說滿臉稚氣，卻也是一付少年英俠的模樣。他心中喜歡，連聲贊道：“好，好！恭喜師妹收了個好徒弟！”對龍兒笑道：“龍師侄，你有這麼好的師父，真是天大的造化，武林中不知有多少人夢寐以求呢！”
龍兒恭恭敬敬的道：“師伯說的是！”心中卻暗暗好笑：“豈止夢寐以求，我和師父的關系，只怕你們連做夢都想不到呢！”
“拜了師父，就要好好聽師父的話了，可不要辜負你師父對你的期望喲！哈哈！只要你學到師父的三成武功，不要說一般高手，就是連三師伯也不是你的對手了。”說罷，甘鳳池爽朗的笑了起來。
龍兒也笑了幾聲：“是！龍兒謹遵三師伯教誨，龍兒最乖了，一向很聽師父話的，師父，是不是喲？”眼角含笑的望了望呂四娘。
呂四娘不禁莞兒：“是啊！龍兒還算是乖的。”心下卻是又氣又好笑。
甘鳳池喜道：“好孩子，好孩子！”目光一掃，卻見到一旁的甘飛雁神情冷漠，一付滿臉不高興的樣子；而唐小娥玉首低垂，手指在擺弄著衣角。他皺了皺眉，招手喊道：“飛雁小娥，還不過來見過龍師弟！”
甘飛雁無奈，拉了拉唐小娥的手，走了過去，略略行了一禮，淡淡的道：“龍師弟，師姐有禮了！”
龍兒望著她，眼光中滿含笑意，還禮道：“不敢當，不敢當！只要師姐不再動手打我，我就感激不盡了！”
甘鳳池一愣，沉下臉道：“飛雁，你欺負龍兒麼？”
甘飛雁怒視了龍兒一眼，正要開口，卻見龍兒擺了擺手：“哎！誤會，一場誤會而已！”搶著將當日的情形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最後說道：“為了這，甘師姐視我為敵，師父也說要重重責罰我，我……”愈說愈是委屈。
甘鳳池聽罷哈哈一笑，道：“我道甚麼，原來是這等小事麼？哈哈，小孩心性，好奇而已，沒什麼，沒什麼！飛雁小娥，你們就不要斤斤計較了，就此作罷！”轉頭對呂四娘笑道：“愚兄替龍兒求個情，就不要責罰龍兒了，師妹意下如何？”
呂四娘笑道：“師兄既然為此頑徒說情，就暫且先饒了他！”對龍兒道：“還不快謝過三師伯。”其實呂四娘說要重責龍兒，本是隨口說說而已，甘鳳池這一說情，她也就樂得做個順水人情了。
龍兒大喜，連忙謝過三師伯，心想三師伯真不愧是“江南大俠”，為人見識都與眾不同，心中不禁對他大起親近之感！
這時呂四娘揮了揮手：“龍兒，你和兩位師姐出去玩兒吧！師父和你師伯有要事相商。”
龍兒答應一聲，隨在兩位師姐身後，出了大廳。
＊＊＊＊＊＊＊＊＊＊＊＊＊＊
出得大廳，庭院里的十幾個女弟子紛紛圍了上來，好奇的打量龍兒，左一句“龍師弟”，右一句“龍師弟”，叫得不亦樂乎。
龍兒雙目發光，逐一在眾女臉上掠過，不禁大失所望，雖然她們當中也有幾位姿色頗好的，不過還遠不及甘飛雁和唐小娥，同師父相比，那更是天上地下，涇渭分明不過的了。
他大感沒趣，隨口敷衍了幾句，轉頭對甘飛雁道：“甘師姐，氓山有甚麼好玩的地方，帶我去好不好？”
甘飛雁沒回答龍兒的話，她睨視著龍兒，神情似笑非笑，反問道：“龍師弟在呂師姑門下，有幾年了吧？”
龍兒見她神色奇怪，一時猜不透她的用意，隨口道：“那又怎地？”
甘飛雁眼珠一轉：“呂師姑以內功、劍法、輕功稱絕武林，龍師弟想必已得了她的真傳，師姐不才，想領教一二，不知龍師弟敢不敢賜教？”
龍兒心下登時明白：“這臭丫頭定然心有不忿，想借機教訓于我，哼！難道小爺我怕了你不成？”見她一付輕蔑的神情，心中有氣，口上卻嘻嘻一笑，道：“師姐有令，師弟敢不遵命！”伸手指了指玄女觀外，當先奔去，甘飛雁也身形一動，緊隨其後。
唐小娥及眾同門也都跟了出去，她們知道甘飛雁已得了甘鳳池的真傳，年紀雖小，武功卻已遠在其他同門之上；而龍兒是呂師姑的徒弟，武功如何，她們自然更是大感興趣。
＊＊＊＊＊＊＊＊＊＊＊＊＊＊
龍兒方站穩腳跟，回轉身來，甘飛雁嬌喝一聲：“看掌！”說時遲，那時快，已欺近身來，白生生的玉掌幾乎已到了他的胸口。
在這俄頃之間，龍兒猛吸一口氣，吞胸吸腹，身體倏然一擺。甘飛雁一掌擊去，堪堪已到龍兒胸口，她心中大喜，滿擬一掌擊實，誰知觸手間滑不留手，手掌竟擦著龍兒的胸膛滑了開去，身形也不由得傾向側邊，她心知不妙，身後掌風襲體，倉促間她不及轉身，反掌一推，“啪！”的一聲，兩人手掌相交，她借著龍兒一推之力，一個“細胸巧翻雲”，縱出幾丈開外。
龍兒哈哈大笑，臉現得色，拱了拱手，笑道：“承讓，承讓！”
甘飛雁小嘴一撅，“哼！”的一聲，道：“你勝了我再說不遲！咱們再來比比劍法。”她當然不服氣了，她擅長的是劍法，而非拳腳，何況方才是過于輕敵，不過若論拳腳，她也自知很難取勝，龍兒適才使出的，分明是上乘內功“沾衣十八跌”，非身具深厚內功者不能施展。她吃驚不小，暗道：“這小無賴怎會有這麼深的內功？”她哪知龍兒隨呂四娘學武五年，別的倒還罷了，這內功和輕功，他是從沒有鬆懈過的，內功可以自保，而輕功便于逃跑，單以內功而論，龍兒已足以擠身一流高手的行列了。
在旁的唐小娥身形一幌，飄了過來，遞過來兩把木劍，說道：“師姐，刀劍無眼，還是用木劍好了！”
甘飛雁略一沉吟，凝目轉向龍兒：“也罷！一樣可以打得你跪地求饒。”
龍兒拍手笑道：“不敢當！師姐行此大禮，龍兒生受不起！”
甘飛雁面夾寒霜，再不答話，她纖腰一扭，輕踩蓮步，木劍揚空一抖，倏地直取龍兒面門。龍兒笑嘻嘻的橫劍一擋，但聞得“啪啪啪啪”密集的響聲，就在這霎那間，甘飛雁迅捷無比的刺出了幾十劍，攻得龍兒連連倒退，手忙腳亂。龍兒笑容頓斂，再也不敢輕敵，凝神應對，堪堪一一化解。
兩人翻翻滾滾，拼斗了一百余招，兀自分不出勝負，雖然甘飛雁略占上風，卻也一時難以取勝，她不禁急躁起來，劍法陡然一變，劍尖幻化成千點萬點，就好似有幾十把劍同時刺去，竟在一招之內，瞬息之間，遍襲龍兒身上的諸般要穴。
漫天劍影，霎時將龍兒籠罩其中……
在旁觀戰的眾女弟子為之神搖意奪，一時鴉雀無聲，唐小娥更是緊張得芳心幾欲跳了出來，也不知怎的，她既希望師姐取勝，又擔心龍兒有所閃失，心中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她們知道甘飛雁使出的是玄女劍法中的一招，是呂四娘親自所授。氓山派的第三代弟子中，以甘飛雁資質最高，也只有她得過呂四娘傳授幾招玄女劍法。
這招“飛瀑流泉”，若由呂四娘使出，自是神鬼難擋，甘飛雁功力尚淺，使出來似模似樣，頂多只有呂四娘的一成功力，饒是如此，也已逼得龍兒左支右絀，狼狽不堪……
龍兒暗暗叫苦，眼見難以抵擋，他雙足奮力一蹬，身子平平向後倒射，不料甘飛雁身形快若飛鴻緊隨而至，輕功似也不輸于他，劍勢如影隨形，絲毫不緩，龍兒又驚又憤，心道：“師父好偏心，竟將玄女劍法傳給了這臭丫頭，不傳給我，好啊！下次強奸她，非奸得她求饒不可！”想到這裡，他腦海里不禁浮現出呂四娘那膚如凝脂，玲瓏浮凸的誘人胴體。
他不覺嘴角含笑，心神略分，甘飛雁那凌厲無比的一劍，再也躲避不及，情急之下，他也一劍刺去，竟是兩敗俱傷的打法。
甘飛雁劍勢如虹，已到了龍兒的胸口，猛然醒悟，眼前的討厭鬼可是呂師姑的徒兒，她一聲驚呼，收勢卻已不及，眼見這一劍就要在龍兒的身上刺個窟窿……
觀戰的眾女弟子不由得驚呼出聲，唐小娥與幾位膽小的女弟子更是駭得緊闔雙眸，不敢凝視。
間不容發之際，場中突然現出一人，插在兩人中間，兩把木劍，一前一後，同時刺在那人身上……
但見那人眉目如畫，衣袂輕飄，儼如姑射仙人，正是呂四娘！
龍兒一劍刺中呂四娘胸口，虎口一震，旋即手上一輕，手中僅握一塊劍柄，那三尺木劍，竟已化成粉末，灑落塵埃，眼前仙姿玉貌，巧笑盈盈，不禁心中一喜！
甘飛雁情形也如龍兒一般，她怔怔的望著呂四娘，似不信世上竟有如此神奇的武功，一時愣在當場，半晌回不過神來！
“飛雁，你真是不知輕重，差點傷了龍兒，還不快向龍兒賠罪！”喝斥聲中，甘鳳池如飛趕至。
甘飛雁此時亦覺後悔，暗道一聲：“慚愧！”心知若非呂四娘及時出現，兩人終不免落得個兩敗俱傷。她神色羞愧，口中喃喃的向龍兒道歉，龍兒正待譏諷，卻見師父對他使了個眼色，只好默然受之，呂四娘心下甚喜，對他笑了一笑，意似嘉許！
甘鳳池吁了口氣，笑道：“師妹玄功，真讓人嘆為觀止！”
呂四娘輕掠雲鬢，微微一笑：“雕蟲小技，倒讓師兄見笑了！”轉身對龍兒笑道：“咱們過去，師父有要緊話兒同你說！”攜著他手，循著玄女觀左側的一條小徑而去。
在眾女弟子羨慕的眼光中，師徒倆隱沒在小徑的花簇之中……
絕代俠女（十一）
撥開遮路的野花，師徒倆行入小徑的深處，沿路是一簇又一簇的山花，千姿百態，爭艷斗麗，密密叢叢，滿眼都是。
龍兒見四下里無人，猛一拉手，將呂四娘緊緊的攬了個滿懷，溫香軟玉，吹氣如蘭，好舒服哇好舒服！
兩人似乎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呂四娘輕輕喘息，她微微一掙，誰知龍兒雙手一緊，半點也不放鬆，呂四娘嘆了口氣，任他樓著，幽幽說道：“龍兒，這裡是氓山派，你可別胡來！”
“我不管，我就要強奸你！”龍兒嘻嘻笑道。
呂四娘粉面一紅，身子發軟，她輕輕的道：“小壞蛋，你就想啦！”
“誰叫你不傳我玄女劍法，偏教給那小丫頭，害得我差點傷在她手上！”龍兒恨恨說道。
呂四娘一愣，失笑道：“你沒說，我倒差點忘了！我問你，飛雁的劍法雖是不錯，你也盡可擋得住，又怎會……”
龍兒笑道：“那還不是你害的，當時我在想你耶！”口中說笑，手一伸，就要解開呂四娘的衣帶……
呂四娘吃了一驚，忙身子一扭，已滑出了龍兒的懷抱，飄到了幾丈開外，整了整衣衽，臉色一端：“小壞蛋，這是甚麼地方，可以亂來的麼？”
龍兒一怔，四下里望了望：“怎麼不可以，這裡沒人呀！”
“有人來了怎麼辦？”
龍兒咬了咬下唇，一付委屈的神色：“我就知道，師父說過的話已忘了，已經不喜歡龍兒啦！這不許那不許的……”眼淚滾來滾去，似乎要滴了下來。
呂四娘見狀，又氣又好笑，走近他身旁，敲了他一記腦瓜，笑道：“小鬼頭，又使詐了？當師父不知道麼？”嘆了口氣：“我帶你過來，可不是要跟你做那事的，是有另外的要緊事兒要跟你說的。”
龍兒一笑，順手握住呂四娘的纖纖玉手，拉到胸口摸了幾下，笑道：“我同你做的那事，還不是最最要緊的麼？”
呂四娘面上一紅，白了他一眼：“我要同你說的是正經的要緊事兒，可不是你想的那事！”語氣一緩：“你不是答應過師父，要做一位大俠的麼？眼下就有個很好的機會了。”
龍兒一愣，記得自己好象是說過，他凝望師父那秀美的面龐，聞到她身上淡淡的女兒體香，想到她那誘人的美妙胴體，情慾如潮涌上心頭，再也忍耐不住了，他雙手圈住了呂四娘的纖腰，笑道：“我忍不住啦，你先讓我強奸了再說吧！……
好不好嗎？“在她懷里磨蹭了幾下。
呂四娘粉面飛紅，瞪了龍兒一眼，龍兒那一付撒嬌的勁兒，還有那兩道乞求的眼神，真教她難以抗拒，她嘆了口氣，垂首不語。
龍兒大喜，心知師父已是千般情愿，當下再無顧忌，急急的就抱起師父，鉆進了小徑旁的花叢之中。
＊＊＊＊＊＊＊＊＊＊＊＊＊＊
那是一處好大的花叢，約有一人多高，紅瓣綠枝，煞是好看。分開花枝，里面是一丈見方的空草地。
好一處絕妙的所在！
龍兒心中道了聲：“謝天謝地！”放下師父，讓她仰臥在地，他亦在呂四娘的身旁躺下，側過臉笑嘻嘻的瞧著師父。
呂四娘芳心微跳，略覺害羞，見他遲遲不動，不覺詫異，輕輕的道：“小壞蛋，你又在動甚麼歪心思呀？怎的還……不來？”
龍兒謔笑道：“我在想哪！這次是我強奸你好呢？還是你來強奸我好呢？”
呂四娘臉上抹上了一層紅暈，她狠狠的捶了龍兒一下，罵道：“死壞蛋，哪一次不是你強奸我的？我是女子，又怎能強奸你！你要來就來，不來便罷！”說罷就要起身。
龍兒急忙一個打滾，翻了過去，重重的壓在呂四娘身上，笑道：“好啦，好啦！我強奸你就是了……”湊過嘴去，猛親她的臉頰。
呂四娘略微掙扎了兩下：“輕點！壓死我啦……”龍兒一笑：“強奸嘛！自然是這個樣子了。”對準她的櫻唇，一口重吻印了下去……
呂四娘甜蜜的嘆了口氣，輕舒玉臂，攬住龍兒的脖子，妙目似秋水清波，又羞又喜。兩人四目相對，呂四娘羞澀一笑，臉色愈形紅暈，輕輕的合上雙目。
“好好的強奸我吧！……”仿佛是夢中發出的呢喃，她側過臉去，羞得再也不敢睜開眼睛。
喁喁細語，也道不盡她的柔情蜜意！
龍兒心中砰然大跳，更是心癢難撓，他伏在呂四娘身上研來磨去，溫香滿懷，軟玉為床，恨不能同她融為一體。
那軟綿綿的身體，尤其是那軟軟的、豐滿的酥胸，墊在身下，真是要命的舒服；那淡淡的女兒體香，沁人心脾，更是令龍兒心猿意馬，慾火上竄──這下子想不強奸都不行了！
拉開呂四娘的衣襟，乳香撲面，一對豐盈的玉乳蹦了出來，飽滿堅挺，瑩白如玉，乳峰上兩粒嫣紅的蓓蕾，嬌艷欲滴，落入龍兒眼中，真是說不出的好看，那花叢中的百花，仿佛也在霎那間黯然失色。
龍兒伸出了手，在呂四娘的妙體上摩挲了起來。
“唔……啊……”呂四娘忍不住舒服的呻吟，龍兒的那雙手，仿佛帶有奇異的魔力，撫過她身上的每一處，即使是隔了衣料，仍是令她心弦激蕩，渾身顫抖。
現在，那雙手撫到了她的乳峰，小心翼翼的，仿佛是生怕驚醒了身下的玉人。
攀上乳峰，滑下乳溝，又攀上了另一個乳峰，輕輕的，宛如春風拂過。
“這算是強奸麼？”身下玉人發出低低的呢喃聲，幾不可聞，那一付羞澀無比的神態，讓龍兒瞧了又愛又憐。
龍兒調皮的笑了：“好啊！原來師父你喜歡被我強奸耶！嘻嘻……好啦！我這就強奸你啦！”雙手倏地抓住了呂四娘那顫巍巍的雙峰，用力一握。
呂四娘忍不住“哎喲”的痛呼一聲，但隨之而至的，是一種異樣的感覺，隨著龍兒的狠捏重捻，那感覺迅速的擴大，匯成了難以言喻的快感，一陣過一陣的，自胸乳間流向了全身。
她秀目微睜，散發出迷醉的神光，顯得又是痛楚又是甜蜜。在龍兒的大力揉捏下，她身心俱醉，四肢百髓酥酥的、軟軟的，嬌慵無力。她不由得發出滿足的呻吟，恨不得龍兒重些，再重些！
過了一會兒，感到龍兒的手離開了她的胸乳，慢慢的滑過了小腹，再繼續往下……
但覺下身一涼，裙裾掀起，褻褲扯下，雙腿左右扳開，龍兒的手探到了她兩腿之間最寶貴的禁地，撥開了那兩片花瓣，插入到嫩穴里面，又搗又捏，她禁不住身子亂顫，一陣快意倏地沖向腦際……
她舒服的嘆息了一聲，一雙玉腿不覺扭動了幾下，舒展了開去，任龍兒肆意玩弄……
“濕了，濕了！”龍兒高興的嚷道。
呂四娘粉面通紅，羞不可抑，狠狠的擰了龍兒一把，嗔道：“死壞蛋，叫那麼大聲作甚？還不輕聲……啊……”又是一波快感涌了上來，她忍不住舒服的呻吟起來！
龍兒笑了笑：“好，好！聽你話就是了……”湊到她耳旁，笑道：“現下我要強奸你啦，一會兒可不許喊救命哦！嘻嘻……”
呂四娘芳心鹿撞，春水迷蒙的秀目瞟了龍兒一眼，似羞似喜。“我才不喊救命呢！你喜歡就干死我好了……”她心中暗道，卻是沒敢說了出來，悠嘆一聲，緩緩的闔上星眸。
龍兒砰然心動，想起就要強奸師父，心頭莫名的興奮，當即拉下褲子，掏出了胯下那條早就憋的不耐煩的大傢夥，跨下一挺，熟門熟路的塞進了呂四娘的嫩穴里，輕輕的抽插了起來。
溫暖濕潤，又緊又滑，哇！爽，真是爽！龍兒舒服的吁了口氣，心情暢快的難以形容，頂一下，感覺飄飄欲仙，美妙極了，再頂一下，乖乖不得了，快活賽神仙了！
山風刮過，花草樹葉發出“沙沙”的響聲，再加上交歡發出的“啪嗒啪嗒”
的擊水聲，構成了美妙的音樂。龍兒的動作漸漸的由輕而重、橫沖直撞了，毫不憐惜的重重撞在呂四娘的花心之中，撞得她心花怒放，撞得她心兒飛飛、魂兒飄飄……
“死壞蛋，干死我吧……”
呂四娘夢囈似的低吟著，那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沖擊著她的身心，吞沒了她僅存的一絲羞恥，讓她渾身顫慄欲仙欲死，快美得忘記了身在何方。她全身上下十二萬個毛孔，無不散發著酥爽的感覺，身上的每一寸肌膚，無不在激奮的跳動著……
＊＊＊＊＊＊＊＊＊＊＊＊＊＊
花叢中春色濃濃，小徑中卻出現了一個人──甘飛雁，她是想來稟告呂四娘，二師伯曹仁父也到了。
甘飛雁找了半天，也沒發現呂四娘的影蹤，她驚疑不定：“明明看到呂師姑進了這裡，怎的這會兒不見了呢？”
她行到小徑深處，忽然若斷若續的傳來一陣女子的呻吟聲，走近細聽，那呻吟聲如泣如訴，銷魂蝕骨，她聽了禁不住一陣面紅耳赤，砰然心跳。雖然她年已十八，卻哪曾聽過如此令人心動的聲音，一時好奇心起，循聲而去。
分開花枝，眼前的情景令她驚住了！
但見一對男女廝纏在一起，那女子被緊緊的壓在下面，身體在無力的掙扎，她雲鬢散亂，衣襟被左右扯開，雙峰裸露，任那男子恣意的凌虐，更不堪的是，那女子的下裙也被掀開，里面的褻褲已不見了，兩條修長均勻的玉腿在無力的扭動掙扎，那雙腿之間、女兒家最寶貴的羞處一覽無余，任那男子的胯下陽物進進出出，狂抽猛撞……
目睹此活生生的春宮圖，甘飛雁羞得滿面通紅，她腦子里飛快的想到了兩個字──強奸！
咦，不對！那女子怎的這般面熟……甘飛雁凝目望去，剎時震驚得呆了，一陣天旋地轉，差點暈厥在地。回過神來，她悲憤萬分，做夢都想不到，她最尊敬的掌門師姑，武功絕世的呂四娘，竟在玄女觀的左近，讓惡賊強奸！
她腦子里一團混亂，甚麼都不能想了，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救呂師姑，殺了這個奸淫呂師姑的惡賊。
悲憤之中她自然沒有想過，以呂四娘武功之高，若非她心甘情愿，天下又有誰強奸得了她！
她秀目含淚，反手拔出長劍，望龍兒的背心疾刺了過去……
這一劍凝注了她心中全部的的悲傷和憤怒，又快又狠，眨眼間冷森森的劍鋒已刺到龍兒的背心……
絕代俠女（十二）
麗日下，那三尺青鋒閃起一道白虹，疾如飛電，眼見龍兒轉瞬間就要喪生在這一劍之下……
劍鋒甚至已沾到了龍兒的背心了！
正在這死生俄頃之際，呂四娘驀然出手，但見她輕揮玉手，纖指彈了兩下，甘飛雁虎口劇震，長劍再也拿捏不住，脫手飛了出去，插在遠處的草地上，同時右腿一麻，撲的一聲，她的身子也跌倒在地上。
原來呂四娘的內功已經練到了“三象歸元”的上乘境界，雖在交歡之中，也能感受到空氣中的異動，危急中她驚醒過來，想也沒想，運氣于指，及時發出了兩道凌厲的指勁，破空而出，一道擊在劍上，另一道卻擊中了甘飛雁腿上的“環跳穴”。
所謂“三象歸元”，就是指精、氣、神三者練得合而為一，簡單的說，就是每個練功者夢寐以求想達到的“天人合一”的最高境界，當今之世，怕只有呂四娘一人練到了這個境界。
閑話少說，且說甘飛雁倒地後，驚愕地望著呂四娘，她做夢也不敢相信，適才出手的，竟會是呂師姑……
呂師姑竟出手救了強奸她的惡賊！
她不能相信，但她的眼睛已清清楚楚的看到了，方才出手的，不是呂四娘是誰？
“為甚麼？”她心中在悲吟，腦子里全糊塗了：“為甚麼呂師姑要救護這個奸污了她的惡賊？”
她哪想到，這個“惡賊”竟是呂四娘心愛的徒弟龍兒！
＊＊＊＊＊＊＊＊＊＊＊＊＊＊＊
情急之下，呂四娘出手擊倒甘飛雁，心中暗呼一聲“好險！”，心知只要稍遲片刻，龍兒的小命就……救人之時她想都沒想，此時平靜下來，好不尷尬，尤其是甘飛雁那驚愕萬分的目光，讓她羞愧得恨不能鉆進地縫里去。她朝甘飛雁歉意的笑了笑，臉上的笑容很不自然，轉過頭去，她默默的思索著該怎麼向甘飛雁解釋。
事情真的那麼容易解釋麼？
呂四娘心亂如麻，她怎麼想也覺得難以啟口，“哼，都是這小壞蛋害的！”
她忍不住心中罵道，要不是龍兒太過急色，何至于有眼下這麼難堪的境地。
令她更難堪的還在後頭呢！
這時龍兒翻了一下她的身子，抬起她的一條玉腿，使她的下體羞處一覽無余，那濃淡適宜的陰毛、嬌嫩殷紅的肉縫，纖毫畢露，連一旁的甘飛雁都瞧得一清二楚了。
呂四娘眼光一瞥，甘飛雁正躺在一旁，一眼不瞬地凝視她的胴體，不禁大羞，忙闔上雙眸，一時心慌意亂，手上不自覺的重重擰了龍兒一下。
龍兒腰上一痛，他此時全副心神凝注在師父身上，哪知道甘飛雁就在一旁，還當呂四娘怪他沒用勁呢，心中只怔了一下，猛一發力，胯下之物有如神助，橫沖直撞的，在呂四娘的神秘幽徑里來來回回，奮力馳騁……
快感連連，呂四娘不禁低哼了幾聲，旋即想起甘飛雁就在一側，羞得滿面通紅，偷眼瞧去，但見甘飛雁臉色紅暈，正愣愣的出神，也不知她腦子里在想些甚麼。
原來甘飛雁這時已漸漸的看出來了，呂師姑哪像讓人強奸呀？看她雙頰酡紅，如飲美酒，星眸迷離，情意濃濃，那副享受的神態，怕連傻子都瞧得出來。甘飛雁腦子里更是迷茫了：“為甚麼呂師姑會這樣？”
當此情境，呂四娘自是羞愧難當，這種極其尷尬的場面，她何曾有過？她不敢想像甘飛雁以後會怎麼看她，淫娃蕩婦？還是……
她不敢想下去了！
有好幾次她想點了龍兒的穴道，但那快感如潮水般一波一波的涌上心頭，酥爽難言，教她無法抗拒，不得不放棄了這個念頭。“算了，便宜這小壞蛋了……”她心中暗嘆一聲，索性甚麼都不去想了，放下心懷，任龍兒胡作非為。
這時龍兒的動作更趨猛烈了，每一記都重重的、狠狠的戮進了呂四娘的蜜穴深處，戮得她三魂不見七魄，一顆心飄飄蕩蕩的也不知飛到了哪，猛地里，她感覺蜜穴里一陣陣的抽搐，快感如潮上涌，全身上下十二萬個毛孔，都在散發著酥爽的喜悅……
甘飛雁怔怔地看著眼前這一幕驚艷絕倫的畫面，驚愕、好奇、羞赧還有其他甚麼的諸般感覺交織著涌上心頭，竟不知是怎樣的感覺，不過她初時的悲傷和憤怒，卻已漸漸的消散了，代之而起的，是好奇、迷茫……她隱約的感到，呂師姑正在享受她生命中最大的快活！
＊＊＊＊＊＊＊＊＊＊＊＊＊＊＊
雲雨終了。
呂四娘無力地癱軟在地，靜靜的享受著那高潮過後的余韻；龍兒也累得趴在她的身上，享受她那溫香軟玉般的身體。
慾火消散，涼風襲體，呂四娘驀然醒起，甘飛雁還在一旁呢！
她忙推開龍兒，飛快的穿好衣裳，收攏了一下雲鬢，解開了甘飛雁的穴道，櫻口微動，卻不知該怎麼開口，遲疑了一下，緩緩垂下玉首。
“咦，甘師姐，你怎麼在這裡？”原來龍兒穿好衣服，回過身來，正好見到了甘飛雁，心中大奇，忙出口相詢。
甘飛雁大吃一驚：“小、小混蛋，怎麼是你？”做夢也想不到這個“惡賊”
竟是龍兒，她瞪著龍兒，又望了一眼呂四娘，心下全明白了，原來呂師姑的相好，竟是她的徒弟、這個惹人討厭的小混蛋！
呂四娘滿面通紅，輕聲道：“飛雁，我、這……”卻怎麼也說不下去。
龍兒這時欺過身來，一把攬住呂四娘的纖腰，望著甘飛雁笑道：“我師父面子嫩，不敢說，還是我說吧！”嘻嘻一笑，道：“我師父已經答應做我的妻子了，你也要改一下稱呼了，以後叫我師伯師叔甚麼的，嘻嘻……”
甘飛雁狠狠地瞪了一眼龍兒，望著呂四娘，急聲道：“呂師姑，你、你真的要嫁給這小……他麼？”伸手指了指龍兒。
呂四娘點了點頭，低聲道：“是的，龍兒很喜歡我，我也喜歡龍兒，我們…
…飛雁，你不會看不起呂師姑吧？“神色羞赧地望著甘飛雁，偶爾瞧了一眼龍兒，一雙秀目盈溢著溫柔的眼神。
就算是傻子，此時怕也能瞧出他們師徒之間的情意，甘飛雁天資聰慧，豈會看不出來！
她呆了半晌，看了看呂四娘，又望了望龍兒，心亂如麻，遲疑著道：“我、我不知道……”瞥眼見龍兒滿臉是得意的笑容，她咬了一下貝齒，跺了跺腳，道：“我……告訴我叔叔去！”飛起身子，望玄女觀奔去。
呂四娘大急：“飛雁，慢點……”身子一動，想追她回來。
誰知龍兒緊緊的攬住了她的纖腰，笑道：“讓她告訴師伯也好，怕甚麼？咱們正好也不用偷偷摸摸的！”
呂四娘瞧了他一眼，心下苦笑：“你倒是輕鬆，如此卻把我給害慘了！”輕舒玉臂，挾起龍兒，正想追去，卻見甘飛雁輕盈的身子又掠了回來。
“呂師姑，你喊飛雁，是不是不想我叔叔知道？”
呂四娘神色尷尬，道：“這……飛雁，請你瞧在呂師姑份子上，暫且先不要說，好、好麼？”
“呂師姑放心，飛雁決不告訴別人，只是……”她瞧向龍兒，提高聲音：“日後你若有負于呂師姑，我第一個饒不了你！”她想起呂四娘平時待她的好處，雖然對龍兒沒甚麼好感，還是答應了呂四娘的請求。
呂四娘聞言，心中大是感激，拉住甘飛雁的手道：“飛雁，謝謝你！”
龍兒心中卻道：“好你個小丫頭，我負不負于我師父，關你甚事？想我龍兒對師父一往情深，豈是你這丫頭想像得到的！”看在她替師父保守秘密的份子上，也不反駁于她，當下一本正經的道：“龍兒發誓，日後龍兒若敢負于師父，無須師姐動手，龍兒自當自刎于師父面前！”他說話時眼睛望著呂四娘，誰都瞧得出來，他這番話實是講給呂四娘聽的！
呂四娘抿嘴一笑，口中卻道：“哼，你會在師父面前自刎？我才不信呢！”
口說不信，然眉宇間笑意嫣然，心中顯是歡喜的緊！
龍兒笑道：“好啊！你不信，看我強奸你……”探出雙手，在呂四娘身上左右亂摸，上下其手。
呂四娘格格嬌笑，四處躲閃……
甘飛雁看得呆了，見他們師徒倆師不師、徒不徒的互相戲耍，她怎麼也想不通龍師弟怎敢對呂師姑這麼放肆，而呂四娘竟也如此隨便，她幾次想問，卻又覺得不便開口。
龍兒嘻嘻哈哈的同師父鬧了一陣，終于逮了個機會，把呂四娘撲倒在地，緊緊地壓在她身上，張嘴吻去……
呂四娘心中一蕩，正欲以口相就，卻瞥見甘飛雁正若有所思的瞧著他們，不禁羞不可抑，忙推開龍兒，站起身來。
她臉上紅潮未褪，瞧了一眼甘飛雁，羞澀的笑了笑。
“咦，師姐，你怎的變啞了？哈哈哈……你剛才還沒回答我呢！你怎的找到這裡來了？”卻是龍兒見師父處境有點尷尬，忙找個話題，為她解圍。
呂四娘聞言，也好奇心起，問道：“是啊，飛雁！你有甚麼事麼？”
甘飛雁悚然一醒，忙道：“是這樣的，曹師伯也來了！”
呂四娘訝異道：“曹師兄也這麼快趕來？”心中好不奇怪，想曹師兄這幾年都是最後一個趕到的，心道：“難道又是空空兒？”
“還不是為了空空兒！”甘飛雁道，“曹師伯幾天前偶然發現了那空空兒的行跡，一路跟蹤，卻在岷山附近失去了他的蹤跡，聽曹師伯說，那空空兒輕功妙絕天下，當今之世，也只有呂師姑你才能追得上他。”果不其然，甘飛雁的話，證實了她的猜想。
呂四娘微笑道：“你曹師伯話說的過大了，論輕功，我也未必能追得上那空空兒呢！”
轉頭對龍兒笑道：“那空空兒也算是個人物了，闖少林，上武當，盜去了少林派的鎮派之寶《洗髓經》，仗著絕頂輕功，連少林方丈都留他不住……”搖了搖頭，神色間似乎有些惋惜。
龍兒這時從師父口中，已漸漸的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這數月來，江湖上號稱“天下第一神偷”的空空兒也不知吃了甚麼熊心豹子膽，竟然盜取了武林中各大門派的武功秘籍，偏生他的輕功妙絕天下，各大門派一時倒也奈何不了他。氓山派一向與武林各大門派頗有交情，自是不能袖手傍觀，何況少林寺的主持還派了得意弟子專程上山相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