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共包括登基；
成人；宮亂；親政；政潮慾海五章
秦始皇外傳第一部
　　　第一章登基
公元前２４６年秦王卒，謚號莊襄王，時為莊襄王三年五月丙午。
嫡長子嬴政立，尊王后趙姬為楚王太后，封王弟成蟜為長安君，暫不赴封地，在夏太后宮中撫養。
拜呂不韋為相國，封文信侯，食戶十萬，稱仲父而不名。
蒙驁為右丞相，處理軍國大事。麃公為大將軍，統帥全國兵馬。
當此時，秦已吞併巴、蜀、漢中等地，南方則多年蠶食楚國，已侵佔楚國原國都郢城以西地區，改置為南郡。在北方，連年攻擊趙、魏，佔有上郡以東土地，置河東、太原、上黨等三個郡。
東邊領土到達滎陽，滅掉東西二周，改置三川郡。嬴政即位，年方十三歲，一切政事全委託這些顧命大臣處理。
呂不韋登基典禮率領百官叩頭之後，起來時悄悄抬頭看了王座上的秦王一眼，正好與秦王四目相對，只是秦王目無表情，呂不韋則心中猛跳，心中感覺有無數的感慨，２０多年來費盡心機，歷盡艱難困苦終於大願得償。
但每次面對這個孩子卻總是高興不起來，呂不韋心中清楚這個孩子應該是他的骨血，但卻和他缺少一種天然的親切感，特別是這個孩子身上更是帶有一種他這個父親都無法琢磨的氣質，這甚至讓他莫名其妙的有恐怖的感覺。
而此時坐在王座上贏政則陷入了很早的回憶之中，他出生即開始與父親異人在趙國為質，自從記事情開始就好像沒有什麼很開心的日子，由於秦國是個人人害怕、討厭的國家，秦異人又不是太子，在秦國並不受重視，秦國並不是經常派使節慰問和送錢財給他們，所以秦異人和隨從在趙國生活的得很艱苦。
大部分時間都要靠大商人呂不韋接濟，包括母親趙姬都是呂不韋送給秦異人的，這樣的環境形成了贏政什麼事情都自我思索、沉穩、不露聲色的性格特徵，而這與他父親秦異人恰好相反，另一方面，在經常被歧視的環境下長大，也形成了他強烈的極端性格，暴力和報復心理。
呂不韋如今是宿志得償，大權在握，他也就按照一向的計劃，逐步推動統一天下的行動，他的希望是建立他自己的商業帝國和為秦統一天下雙管齊下。在建立自己的商業帝國方面：首先，他廉價收購秦軍新佔土地。這些土地的居民多半精壯從軍，老弱逃亡，土地荒廢得根本沒人管。等到戰事停止，少部份原主歸來，大部份地主都流離或死在外面，這些田地就變成無主土地。
他只需付出些微費用給新設立的地方政府，取得土地所有權，然後撫輯回鄉難民或輕殘傷兵，佃田給他們種，供給他們農具和種子。
這樣一來可說是一舉多得，既安撫了還鄉難民和退役兵卒，也安置了不少無家可歸的流民。田地不會閒置荒廢，很快就能復耕及有收成，最重要的是呂不韋控制了大量土地和糧食，掌握了國家的巨大經濟命脈。
為秦統一天下方面：首先，他廣招門客，加以籠絡，到時候再高車騎馬重金，送這些人回到自己國內為秦遊說，宣揚秦國的政治修明，武力強大，各國要是抵抗無異以卵擊石，造成秦軍未到軍威已到的聲勢，不戰而屈人之兵，這些人是秦國最好的心理戰、宣傳戰工具。
其次，他加強原有的間諜網，用重金收買各國的權貴顯要，不從，則以暗殺、陷害等手法除去，在這種威脅利誘之下，各國大臣中不少是秦國的內間。
另外，他除了改善軍隊的賞罰制度外，也建立了陣亡傷殘的撫卹制度：壯男在外作戰，家屬無力耕作者，由裡社共同代為耕種，陣亡者蔭賞後人，傷殘者國家養其終身，於是軍隊士氣大振。斬敵一首，得爵一級，本人陣亡，得由後人襲功。
因此，作戰時無後顧之憂，斬敵首子孫可以享受，人人爭先殺敵，個個想立戰功。同時，他也改善了國內的稅賦制度。往常宗室大臣、公侯將相這些擁有大批土地者，常不納賦，或是只象徵性納少許田賦，託詞是收成不好。
他改成以田的等級和面積收賦，除了王田以外，任何田地都得繳賦。另外，他在國內及秦軍佔領區廣設關卡，來往貨物按值抽稅，稅賦收入因之大增。除了這些以外，呂不韋還認為，魏有信陵君，楚有春申君，趙有平原君，齊有孟嘗君，這些人因為禮賢下士，門客常達數千人，相互標榜，著書立言，使得這幾位公子賢名傳遍天下。
而以秦國之強，他呂不韋之富，豈能落在這些人的後面？這是他和秦國莫大的恥辱。於是除了那些間諜門客是隨來隨送以外，他另外廣招天下名士異人，予以美衣美食，以及特別的禮遇，聞聲而來的高達三千人。當時各國多辯之士，如荀卿、公孫龍這般人著書立說，傳遍天下。
呂不韋也用重金聘請門客中的飽學善辯之士，人人著其所見聞，然後再請高士編輯成八覽、六論、十二紀，總共二十餘萬言，內中天地萬物，古今之事，莫不具論。他將這本書命名為《呂氏春秋》，並高掛在咸陽鬧市街口門上，大宴各國來的游士賓客，有能增損一字者，秦贈黃金千兩。
在公事上，呂不韋可說志得意滿，一切都準備好了，只等著他親生兒子嬴政統一天下。但在私事上他的煩惱卻大，因為自莊襄王去世，年輕守寡的楚王太后就不肯放過他。
那天和往常一樣，呂不韋在宮裡王太后住處和秦王政討論國事。按照慣例，呂不韋已將各部大臣的奏章批好，讓秦王政用璽即可，他也會大致解說一下批覆的理由，以使秦王政學習處理政事之道。第二天早朝時，發還奏章，准不准的理由，簡單的由秦王政說幾句，複雜的則由他指定呂不韋說明。
召開御前會議，通常是秦王政坐在主位，會議的進行則全由呂不韋主持，獲得結論時，呂不韋點頭，他就說可，呂不韋搖頭，他就說再議。
秦王政雖然年齡不大，但對這種傀儡的滋味非常厭惡，但又無可奈何，呂不韋也看得出他的感受，藉此鼓勵他多用心學習，以使早日親政。
呂不韋不怕政事忙，反而是怕到太后宮。照說，在太后宮的起居室內教秦王政處理政事，就有如家人團聚，有著燈下課子的溫馨。但王太后在一旁的親手殷勤服侍，以及她不時投來的誘惑和哀怨眼神，卻使得他不寒而慄。
他禁不起這種誘惑，但又怕傷害到兒子，假若他和太后舊情復發，嚴重的後果他承擔不起，但太后似乎不管這麼多。
他為了避嫌，一再建議到秦王住處蘄年宮議事，全都為太后所否決。她的理由是，秦王年幼，國事她不能不操心，而到秦王處，她來去不方便。
當晚議事已畢，秦王政向母親行禮告退，太后卻轉臉向呂不韋說：「呂相國暫時留下來，哀家對剛才所議的事還有數點疑問。」
「臣遵命。」呂不韋知道留下沒有好事，但他無法推辭。
呂不韋在恭送秦王政上車後，又回到起居室，只見有一名宮女等在那裡，她恭身行禮說：「相國，太后有請，請隨奴婢來。」
呂不韋一眼就認出這是繡兒，當年他將她買來作為趙姬的陪嫁妾女。十年之中，趙姬由一個質子的姬妾變成太子妃，再由太子妃變成王后，三年後卻又變成了太后，照年齡算，她只不過卅出頭，叫太后是否真的太沉重了點？
眼前的繡兒也是從瘦小的女孩，變成豐盈亭亭趙立的婦人，由女僕變成了太後宮女總管。十年滄桑，十年變化真大！
「總管，你要帶我到哪裡去？」呂不韋明知故問。
「相國不必著急，跟著我來就是。」繡兒以袖掩口而笑，神情顯得非常神秘。
她帶著他通過層層庭院，經由多道迴廊最後來到一處花園。只見園子不大，卻佈置得非常精緻奇巧。
「相國政事煩忙，很明顯的清瘦了。」繡兒在前面帶路，回過頭來引他說話。
「天氣熱，出汗多，人當然會瘦。」呂不韋隨意回答。
「這是相國操勞國事的結果，」繡兒笑著說：「你看夫人，天氣越熱，她卻越白皙豐滿！」
在他心目中，她永遠是他的趙姬，正如嬴政雖然已登王位，他仍看作是自己的兒子，他在想：「趙姬是發福了，卅歲的女人，終日吃喝玩樂，無所事事，想不胖也難！還好，她沒胖到令人討厭的地步，而是變得更有女人魅力。」呂不韋喜歡各種類型的女人，對於趙姬現在這樣白胖高的女人，他認為現在是正在胖得可愛的階段。
初聞要他到寢宮，他確實有點在道德和實際上的雙重顧忌。不過，如今越接近她的住處，他卻覺得心上那股遐思綺念越燃越旺。子楚已去世，何況趙姬本來就是他的，如今只不過是收回舊物而已。更何況嬴政本來應該姓呂，他是他的兒子，這在道德上不應該有什麼遺憾。
就實際來說，他到太后宮和太后、秦王議事，乃是眾所周知的，他沒有任何顧忌。
再說寢宮內的女官，幾乎全是知道他和太后關係的舊人，趙姬沒有把握，不會明目張膽的要繡兒帶他前去。一想到這些，他的膽子更大，相對的那股綺念更為熾熱。他眼看著月光下繡兒扭動的渾圓臀部，以調笑的口氣問：「太后一向作何消遣？」
「賞花啊，遊園啊，下棋撫琴啊，還有無聊時罵罵人消磨時間啊！」繡兒一連串幾個啊字，說得她自己也覺好笑，忍不住輕笑出聲。
「我是說太后用什麼來打發悠悠長夜？」
此情此景，他不再想到自己是相國，而回覆到昔日和侍女們打情罵俏的呂不韋。
「哦，」繡兒停住腳步，轉過身來神秘地放低聲音說：「用你送她的禮物，拿我和湘兒來消遣！」
呂不韋先是一呆，接著哈哈笑起來。
「相國，小聲點，前面就到太后的寢宮了。」
「相國請自己上樓，奴豈不再帶路了。」繡兒指著一排石台階說。
呂不韋上得樓來，他四周巡視，找不到任何人影，他信手推開一扇雕刻著百鳥朝鳳圖案的門，只覺一陣昏眩，室內竟是這樣亮，室外卻一點看不出來。
「不韋，我在這裡。」是趙姬的聲音，依然那樣甜膩，引動男人欲望的那種甜膩。
他和趙姬都喜歡光亮，看樣子雖然她已變成了太后，這個舊習仍然未變。
室中間圍著兩片屏風，趙姬的聲音就由屏風中發出。
「你怎麼知道是我？」「聽迴廊上的腳步聲就知道了，侍女們沒有誰敢走得發出聲音的。」
「哦，怎麼在樓上我沒有見一個人？」呂不韋懷疑地問。
「這樓只有湘兒和繡兒可以上來，而今晚我將她們都打發走了。」她曖昧地笑著。
「都打發走了，誰來服侍你？」他隨口問。
「當然是你啊？」
「我，伺候你？」呂不韋聲音中有點憤怒。
「你，當然是你，別忘了我是太后！」
「太后？那臣告退了，這裡不太方便議事。」呂不韋半真半假地說。
「砰」的一聲，一面屏風倒了，太后從浴池中跳出來，全身赤裸裸的，身上還冒著熱氣。
浴池中是溫泉，硫磺水是從後山引來。
她柳眉倒豎地瞪著眼睛，但在呂不韋眼中，只有更增加她的嫵媚。
她的臉雖胖了些，但由於身高將將近八尺（約１７５左右，與呂不韋幾乎等高，在古代是極其罕見的女子身高），身材結實卻不顯得胖；半圓形狀、潔白、自然下垂的豐滿的雙乳鑲嵌著紫葡萄般鮮豔的乳頭，充滿成熟美婦的魅力。
小腹部平坦結實，三角地黑色濃密的陰毛長成整齊的的倒三角狀；腰到胯間自然過渡，身材絲毫看不出曾經生育過的痕跡；渾圓滑膩的大腿白如羊脂，小腿修長均勻看不到一點贅肉，肥瘦可說恰到好處。
「你敢走？不要忘記我是太后，違背我的旨意，你會有什麼後果？」她帶點惡毒意味地笑了。
「太后和相國不該在這種情況下見面的。」他少許無奈地說。
「我要不是太后，能喊得動你來麼？」她諷刺地說。
「……」
「來，伺候我，先幫我擦背！」「是，微臣遵命。」
他先將屏風扶起，正想再圍好時，趙姬又將另一扇屏風推倒了。她媚笑著說：「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要這東西幹嘛！圍起來反覺氣悶。」
說到氣悶，他發覺這幢石樓除了雕刻精緻，設計得更為巧妙。這間大浴室，四周看不見窗戶，六月三伏天，卻清涼沁人，一點都不悶熱，跟外面的是完全兩個世界。
他從來只有女人幫他擦背，今天幫女人擦背，雖然感到有點委屈，但也別有一番滋味。他胡亂地幫她擦了幾下，然後她站出浴池來，他又用大塊浴巾幫她全身擦乾，有點煩悶地說：
「該好了吧？」
「你還沒服侍夠，想想以前我是怎樣服侍你的。」她俯躺上浴池邊一張軟榻上嬌聲喊著：「相國，來幫我按按，鬆鬆筋骨。」他實在有點忍不住，但仍帶笑地說：「假若我現在就走呢？」
「別看樓上無人，只要我一拉叫人鈴，就有好幾個侍女會上來。」
「她們攔不住我的！」他真的有點生氣了。
「我一拉警鐘，我親手訓練的女侍衛就會包圍住這座石樓，你一出門就會變成刺蝟。」她笑著說。
「還有一個假若，你要不要試試？」
他兩手放上她雪白長短適宜的頸子。
她閉上睛眼，格格地笑起來：「相信你不敢，也舍不得！」
「唉，」他不得不認輸：「太后，要臣怎麼幫你按？」
「照以前我幫你按的按法即可！」她的語氣真還帶著威嚴，隨即她又轉過臉來笑了。
他這輩子從未幫人按摩過，尤其是女人，但他驚奇地發現到，用力按捏女人，比輕柔撫摸女人的味道更好。他帶點報復意味地使出手力來按，她反而閉著眼睛，呻吟著要再重一些。他被誘惑的有點憤怒了，加重力道，開始使勁揉弄她的乳房，手也伸進她的下身用力揉弄她的陰部，她開始咯咯笑著，但很快就感覺到有點不對：「相國，你要幹什麼？輕點啊！」
「現在沒有相國了。」
呂不韋一邊發恨的說話，一邊扯掉自己的衣服。然後不顧她的掙扎，將她的雙腿像一個大字一樣使勁分開用胳臂壓在身體兩邊讓她的屁股半抬起來，這樣她的陰部就充分暴露在他的面前：她的陰阜豐滿鼓凸，上面的陰毛漆黑油亮，長得非常濃密，向下圍繞著陰道口呈現出一個環形最後彙集到肛門，肉感很強的下身豐滿白嫩，兩片紫紅色的肥厚小陰唇整齊的彙集在中間，陰蒂延伸鼓起粗細一條如嬰兒小手指般，蒂頭如小蠶豆般大小鼓凸發亮。
從她的下身看一定是一個慾望極其強烈的女人。呂不韋不是很喜歡這種女人，但每次和她做愛恰恰是他感覺最為瘋狂刺激的。
「相國，不許這樣，再這樣我要叫侍女了。」她一邊掙扎一邊喊道。
「哈哈，你叫吧！」
呂不韋戲謔的說道，更加使勁按住她，同時用手掌向她的豐滿白嫩的陰部正中猛拍了一巴掌，隨著一聲悶響，趙姬渾身一哆嗦，呂不韋不待她出聲就迅速將自己巨大的肉棒連根插入她已經水流不斷的陰道里，趙姬悶哼幾聲，緊繃的身體放鬆了。
呂不韋採用最容易用力的蹲坐姿勢，雙手使勁按住她雪白結實的兩條大腿，開始猛力抽插。久未經歷人事的趙姬在瘋狂猛烈的抽插下，還沒有幾十下就渾身抽搐達到了高潮，癱在床上呻吟喘息。
但呂不韋並不放過她，他抽出自己依然堅硬的陰莖站到地上，將她拖到榻邊翻過身子，令其爬伏在榻邊雙腿分開落在地上，用雙手緊緊抓住她豐滿白嫩的大屁股，狠狠的將陰莖再次插進了她的體內。趙姬渾身哆嗦，奮力掙紮著試圖閃開，但被呂不韋抓著屁股緊緊頂在榻邊動彈不得，只得出聲哀求：「等一下啊，受不了了。」
原來趙姬性慾極強，但到高潮時下身則變得非常敏感，特別是陰蒂更加鼓脹，稍微一碰，就會變得酸麻異常。呂不韋知道她這個弱點，今天特意如此治她，所以不管她如何掙扎哀求，繼續從後面猛力抽插，趙姬承受不住了，一邊哀號求饒，一邊雙腿亂蹬。
呂不韋毫不客氣，伸手在她白嫩的大屁股上狠狠的抽打了幾巴掌，趙姬在屁股疼痛的刺激下，下身的酸麻反而感覺輕微了許多，雙腿也老實了。
隨著他的強力抽插，她慢慢再次進入了狀態，這次足足抽插了近百次，趙姬再一次洩了身子。
但呂不韋不給她喘息的時機，再次將其翻身躺在榻邊，雙腿高舉到空中，他站在地上將更加堅硬的陰莖插入她的陰道里，她要是喊叫反抗，他就猛烈的抽打她的大腿，甚至抽打她豐滿的乳房，直到她再次進入狀態。
經過近半個多時辰（近１個小時）連續的猛烈抽插，她幾次達到了高潮，等到最後呂不韋猛烈射入她體內的時候，她終於承受不住了，頭腦發暈，眼睛發黑，渾身不住的哆嗦，全身如水洗一般癱在榻上。除了呻吟哼哼，連喊叫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
呂不韋性愛極其厲害，一次做愛一次需要幾個女人共同配合，如果一個女人根本是承受不住的，不過難得趙姬這樣豐滿、慾望極其強烈的女人可以忍受這樣瘋狂的做愛。
趙姬原來做侍姬的時候，那時都是和幾個侍女一起陪侍他，這次做了王后，光想自己享受了，忘記了他的厲害，後悔沒有叫繡兒、湘兒一起上來。不過趙姬也確實真正感受到真正前所未有的痛快淋漓。
等兩人恢復過來，看到趙姬白嫩的屁股青一塊、紫一塊，乳房也是紅色的掌印，披頭散髮的樣子，呂不韋心中發笑，但還是表現惶恐的作揖請罪。
趙姬白了他一眼，心滿意足的躺在他的懷裡，閉上眼睛。心裡終於感覺到這幾年的辛苦沒有白費，多年來的寂寞，煩躁，怨恨似乎都消失了。
與呂不韋分開這十多年來，她經常懷念做他侍姬的日子，雖然他侍姬很多且對自己的侍姬粗暴，野蠻，視同奴隸一般，但由於自己的美貌，還是基本經常能被呂所寵幸的，經過呂不韋的調教，她很是迷戀窗第之事。但自從被送給異人之後，由於異人體弱多病，基本很難和她在一起尋歡了，多年來基本靠湘兒、繡兒幫忙來滿足自己的要求。
現在呂對她明顯溫柔了許多，甚至伺候她洗澡搓背，雖然剛才做愛時他仍然顯得很粗暴，但她作為女人的細膩感受能明顯的區分這種粗暴和當初的粗暴完全是不一樣的，當初的粗暴是完全隨他自己的心情來的，今天的粗暴則明顯帶有分寸甚至討好的意味在裡面，這在過去幾乎是無法想像的。
特別在外人面前呂不韋還要對她禮敬有加，叩首尊稱太后，真是讓人有恍若隔世人生不虛的感覺。
雖然趙姬很美麗，但由於男女之事上慾望太強，過於主動，呂不韋並不是很喜歡，現在更不喜歡為了讓趙姬高興去伺候她，迎順她。他喜歡的是柔順，奴隸般服從的女人。
但現在贏政剛剛登基，政治環境迫使他必須和她聯手，畢竟她是王太后，出於政治利益需要必須這樣做了，雖然剛才做愛也讓他感覺非常刺激痛快，但總使得他心理感覺很不舒服。
當年他送趙姬給秦異人，一方面是因為他本性豪爽，願意結交王公貴族，另一方面是他的眼光獨特，特別是那些各國在異國為質的王子，是他結交的重點對象，因為他相信這些人將來必然會有很大的用處，而秦異人當時雖然是秦國的質子，但當時呂不韋可看不出來他能成為秦王，之所以要送趙姬給他，主要是秦異人一看見趙姬就非常喜歡，迷戀。
所以就痛快的答應了，但送的時候他也不知道趙姬當時有了身孕，這一點與後世猜測呂不韋是很早就策劃好的完全不同，因為當時沒有任何證據能夠顯示秦異人一定能夠回國當上秦國的大王，呂不韋當時也不可能預測到很多年以後秦國政壇發生的事情，所以贏政作為呂不韋的兒子登上秦國王位應該是很多巧合湊成的結果。
再說，贏政到底是不是他的兒子也很難說，畢竟他和趙姬都是後來從時間上推算的，（從現代人的觀點看孩子早產也是很正常的，贏政的弟弟成蛟就晚產了兩個月呢），孩子長的很像趙姬，其他的也看不出像他還是像秦異人（所以後人的很多推測都未必有什麼證據），不過這件事總的來說是他一輩子最大的、最驚險、最划算的一筆交易。
此刻的呂不韋摟著她豐滿的身體，揉弄著她的乳房，想到今後的一切，剛才的不快又基本都消失了，不禁臉上浮起自得的微笑來。
　　　秦始皇外傳第二章成人
贏政登基之後，每天在太后宮裡和相國、太后議論政事，但他只有聽的份上，基本沒有發言權，更做不了任何決定，他的性格又非常獨立，很多事情也都有自己的見解，所以對這種傀儡的滋味非常厭惡，心情也開始逐漸消沉，原來對政事的興趣也開始逐漸轉向別的方面。
一天下午做完功課後，晚上沒有心情讀書，贏政百無聊賴就梳洗準備睡覺了。
四個為他梳洗的侍女，都是１４－１５歲的少女，白色宮紗裹著的少女身材若隱若現，香豔的氣息不斷湧入他的鼻孔，已經十四歲的贏政突然有一種異樣的感覺，眼睛呆呆的盯在了侍女們白色宮紗裡隱約若現的粉紅抹胸和內褲上，一股按奈不住的衝動湧進了他的身體裡。
他瘋狂的抓住其中一個侍女，狠命的撕扯她身上的宮紗。這個侍女來的時間不長，並沒有在贏政面前赤身露體的經歷，現在突然被抓住撕扯衣服，登時嚇的拚命反抗。旁邊的侍女也都沒有經驗，都嚇呆了。
贏政雖然年幼，但常年練武身強力壯，在侍女激烈的反抗之中還是很快將這個侍女的衣服撕扯的七零八落了。這個侍女雖然沒有什麼經驗，但意識到這是大王，反抗開始漸弱。
所以身上的衣服也就很快被撕剝光了，贏政看著眼前赤裸著身體不斷顫抖的侍女恐懼美麗的面孔，一隻手狠狠抓著她細小粉嫩雪白，像新剝的春筍般挺拔微翹的乳房，另一隻手伸向了她只長著細細絨毛，露著粉紅色細細肉縫的下身，這個侍女眼睛閉得緊緊的，長長的睫毛下滲現兩行晶瑩的淚水。
他沒有去管那是悲傷還是喜悅的眼淚，將其按壓在地上，強行將侍女併攏的雙腿扒開，如鷹爪般的手使勁抓住了侍女的陰部，在侍女痛苦的叫聲中贏政身體下部突然膨脹堅硬起來，且感覺到一陣陣的漲痛。
在這一陣陣的漲痛之中，他好像忽然對男女之事有了意識，好像知道了每天早晨下身都有的漲痛是怎麼回事了，他雖然聽說過男女之事，但畢竟不知道到底該怎麼做。
他試著想把自己漲痛的陰莖放到侍女的腿間，但侍女身體的扭動讓他幾次都做不到這點，他變的異常憤怒。他翻身坐在這個侍女的肚子上，雙手狠狠抓住她小巧結實的乳房兇狠的扭動，少女尚未發育成熟的乳房稍微用力捏弄就可能很疼，如他這樣鷹爪般的手掌粗暴的扭動，這個侍女胸部鑽心的疼痛讓她的臉都扭曲了，發出恐懼痛苦的慘叫聲。肚子也更加劇烈的聳動，摩擦著贏政漲痛的陰莖。
侍女的慘叫聲給他心裡帶來一種摻雜著恐懼的異樣感覺，他雙手使勁掐住了這個侍女細嫩的脖子，侍女叫不出聲來了，臉一下變的漲紅，肚子扭動的更加激烈，雙腿也猛烈的蹬踢。在掙扎中贏政忽然感覺到下身一陣劇烈的抽搐，他猛地攥緊鷹爪般的雙手，伴隨著喉骨碎裂的聲音，從他尿尿的地方猛烈的噴出一大股白色的尿來（他自己這麼想的），直噴的侍女頭上、臉上、胸部全是。
贏政感覺到全身都在抽搐漲痛和一種他說不出來的劇烈快感直衝他的腦際。趙高帶著三名太監跟著剛才因為恐懼跑出去的另外三名侍女匆匆忙忙跑了進
來，趙高比贏政在這方面有經驗，進來一看這情形就明白怎麼回事了，他趕忙跪在倒在侍女旁邊的贏政面前說道：「恭喜大王，大王成人了。」
贏政已經清醒了，看著身邊這個眼睛鼓脹，渾身抽搐，伴隨著劇烈的咳嗽聲不斷從口裡噴出血沫的侍女，不禁渾身發抖，但基本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趙高喝令那三名發抖的侍女道：「站著幹什麼，還不快快扶大王起來」。
這些侍女突然明白了，趕忙手忙腳亂的扶起贏政到榻上坐下。
趙高隨後對這些侍女說道：「今天是大王成年的日子，以後大王再要臨幸你們，一律要服從大王，誰不服從大王，剝你們的皮，明白嗎？」
「是」。這些侍女都明白怎麼回事了，齊齊跪下答應。
趙高踢了一腳還在地上喘息的那位侍女一腳說道：「蠢貨，大王臨幸你是你天大的福氣，怎麼還敢吵鬧哭叫，今天算你倒霉沒福氣」。
趙高又對贏政跪下說道：「今天不早了，大王休息吧？」
贏政已經完全恢復了常態，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
趙高命那幾個同來的太監抬起那個還在喘氣的侍女退出了殿外。
趙高是趙國人，他的父親趙升是秦異人子楚的管家，對秦異人子楚忠心耿耿，當初子楚逃離趙國時，趙升假扮子楚冒名頂替掩護子楚離開，最後被趙軍殺害。
他父親臨死前一遺命「要他長久留在宮中陪伴贏政」害了他一輩子。
長留宮中，除了王室有血統關係的未成年公子以外，全都得割掉男人的象徵，這是周公訂的哪門子怪「禮」？為了怕淫穢後宮，凡是男人都要閹了，那為什麼不都用女人？
每逢他想起自己被閹割的那段日子，到現在背脊還發涼出冷汗。
幾個彪形大漢讓他成大字形地躺在木架上，手腳都綁得緊緊的，然後灌了點什麼東西給他喝，喝完以後，他就像醉酒似的，似醒非醒，似睡非睡，呈半昏迷狀態。有人用薄得像木片的刀，割弄他的下面，刀上不知放了什麼藥物，割到哪裡，就麻到哪裡，但剛割下去的頭一刀，好痛！他額頭上、臉上、背上都疼得流冷汗，最後終於支持不下去，他昏厥過去。
等到他醒來時，發覺到自己已鬆綁，躺在一間密不通風的房間裡，連門窗的隙縫都塞得緊緊的，只留下屋頂的透氣孔，有點光線透進來。他們說去勢的人怕風，風一吹到就會死。
他在這間黑屋子整整待了四十天，傷口才算完全癒合，只有全身仍是軟綿綿的。但是，肉體上的傷口雖然是癒合了，他心靈的傷口卻仍在流血，始終在流著憤恨、羞辱的鮮血，永遠也不會結疤！
「天哪！天哪！我趙高做了什麼得罪你，竟要我落得如此下場！」每逢無人，他氣憤填膺時，就會手捏雙拳，咬牙切齒，悲苦地仰首向蒼天問。
他恨嬴政，表面卻不能表示出來，他還得俯伏叩首謝恩，感謝給他這個機會，能長久得侍主上，可以日日得瞻龍顏！但他也知道，這不能全怪嬴政，這是他父親的遺命宮裡的規矩。他只能認命，所以有時候他恨所有人，有時候又不知道恨誰了。當然他最恨的還是呂不韋和太后了，畢竟最後的決定是他們做的。
趙高退出殿外後，一邊安排那幾個太監把垂死的侍女抬走，另外一流煙的跑到太后宮這邊來了。趙高跟太后稟報完畢怎麼回事後，趙姬想到這個孩子長大了，知道搞女人了，不過第一次就把女人給搞死了了，禁不住發樂，半晌沒有說話。
趙高不知道怎麼回事，小心翼翼的問怎麼辦，趙姬吩咐道：「哪個侍女家人給錢發送，大王宮裡的侍女要重新調配。」
隨後她把自己身邊的四個豐滿美麗年齡稍大的侍女挑選出來，吩咐她們道：
「今後派你們去大王宮裡伺候大王，大王已經成年了，你們需要小心侍侯，侍侯好了有賞，侍侯不好小心你們的腦袋，你們明白該怎麼侍侯大王嗎？」
這些侍女雖然都還沒有行過男女之事，但在太后身邊伺候很長一段時間了，太后和先王、呂不韋做愛的時候她們也都在旁邊伺候，所以對這些事情很是明白，所以齊齊答應。
趙姬又吩咐趙高連夜再選一些成熟的侍女，待她看過後送到大王的宮殿裡。
趙高答應完後，先把這些太后的侍女送到秦王宮裡守夜，然後又從原來伺候過先王但沒有破過身子的年齡在十七、八的宮女裡面挑選了幾十個，送到太后處重新選了２０個安排成四隊，由太后宮裡的侍女做每隊的首領，每隊６人，輪流服侍贏政。這樣直折騰到天亮才安排完畢。
贏政大清早就醒來了，少年本來就精力充沛，加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一直在他腦子裡轉悠，讓他無法忘記，所以早早就醒了。
不過早晨一醒來，原來那些伺候他的，年齡和他差不多的女孩子都不見了，身邊是六個新面孔的宮女，這些宮女看起來倒是個個豐乳、肥臀，有點像他的母親，這讓他又有了異樣的感覺，下身又開始漲痛起來。
整整一天的朝政議事都讓他打不起精神來，顯得精神恍惚，心不在焉，他身體裡總是湧現出那種異樣刺激的感覺，腦子裡也不斷湧現出那個垂死的宮女面容和掙扎的叫聲。不過大臣們都還把他當成孩子，倒也沒人當回事。
一日和太后、相國議事完畢之後，贏政正要離去，太后問道：「王兒這幾日對母親安排的侍女可還滿意？」
贏政聞聽一楞，隨即面紅耳赤的說道：「兒臣有錯，望母后責罰。」趙姬笑道：
「王兒長大了，現在母后安排的這些侍女，王兒盡可臨幸，只是以後不要再出現弄死人的事情了，另外王兒可不要誤了學業，將來大秦的天下還要王兒承擔呢」。
贏政自是滿口答應。
那個時候人們對於男女之事不但沒有後來的那麼多的講究和禮法束縛，也沒有後來出現的縱慾傷身的概念，而且很多帝王以夕御十女，龍馬精神為榮，更有不少帝王信奉道家的御女之術，認為如果能和上千個童女做愛便可得道成仙。所以趙姬對於兒子開始搞女人不但不以為然，反而妥做安排。
她和呂不韋說起贏政第一次沒辦成事，反而弄死宮女一事，呂不韋也是不但不以為怒，反而哈哈大笑，認為贏政對女人粗暴、野蠻倒是很像他。
贏政回到自己的宮殿之後，本來對哪天的事情還有的一點心理恐懼（畢竟他還是個孩子），現在自然是煙消云散了。
晚上睡覺之前，他坐在浴桶裡由侍女伺候洗澡，隨著這些侍女柔嫩的手在他的身上不斷磨擦，他的下身又開始發硬、漲痛起來。正在為他擦洗的侍女發現了他的異常，趕忙停手跪在桶邊說道：「請大王吩咐。」
原來趙高已經囑咐了這些宮女，要是發現大王下面硬漲便要按照大王吩咐行事，這些宮女伺候過先王和太后，知道是怎麼回事，但畢竟是未經歷過人事的，並不會主動伺候男人，所以只好跪在那裡等候指令了。
贏政一楞，不明白所以，但他畢竟是天生的王，有著天生的征服和命令的欲望，看到這些跪在旁邊低眉順眼的女人，再加上母親剛才的一番話，馬上就知道怎麼做了，於是命令道：「你們統統脫了衣服伺候寡人」。
這四個侍女毫不猶豫的起身將身上的衣服全部脫光。她們都是經過趙高和太後選出來的，年齡都已１８- １９歲了，在宮裡是比較大的宮女，以前也經常光著身子伺候先王和太后。赤身裸體對她們來說並不驚奇。
她們的身材已經完全發育成熟了，豐滿結實的乳房，平坦的腹部，下身三角地已經長了黑色的陰毛，細膩潔白的大腿，未經人事的臀部緊湊渾圓，其中兩個侍女陰毛略微少點，可看到腿間粉紅的肉縫。
贏政看著這幾個赤裸的女人下身的漲痛似乎又強烈了不少。
他揮揮手，這四個赤身裸體的侍女趕緊圍到身邊，繼續為他擦洗。四對豐滿、潔白的乳房在他眼前晃動，不時的蹭在他的臉上、身上，柔嫩的手在他身上滑過，特別是握住他漲硬的下身的時候，更是讓他血脈噴張。
他終於忍不住了，猛地跳出桶外，抓住身邊的一個侍女就將她按到在旁邊的榻上。這些侍女怎麼說也是第一次，心理也是害怕，但知道前兩天死掉侍女的事，所以絲毫不敢反抗，趕緊乖乖躺下。當贏政手伸向她的下身時，就趕忙將腿分開在兩邊，將陰部充分的暴露出來。
沒有性經驗的贏政一隻手緊緊攥住她豐滿的乳房，另一隻手緊緊抓住她的一條大腿，身子斜爬在這個侍女的身上，把自己的陰莖在她的下身蹭來蹭去，似乎要插進去，但又不知道怎麼插。
另外一個伺候過太后的侍女，趕忙跪在旁邊輕輕說道：「大王，讓奴婢來侍侯你。」
這個侍女一邊把贏政的身體扶正，讓其跪在身下侍女的腿間，然後用一隻手握住他的陰莖對準身下侍女的陰道口輕輕說道：「大王，您可以插進去了。」
贏政明白了，屁股一使勁，堅硬的陰莖猛地插進了身下侍女的陰道里，這個侍女還是處女，根本沒有經歷過人事，被這樣粗野地猛地一插，下身一陣撕裂般的疼痛，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慘叫，眼裡湧出了淚水。
大概是插入的角度不對，力量也太猛，贏政也感覺到下身一陣劇痛，一下就爬在了這個侍女的身上，陰莖剛才漲痛的感覺頓時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贏政好一陣喘息才伏起身來，旁邊侍女趕忙將贏政扶著跪坐起來，另外兩個侍女也過來幫忙，扶起身下侍女的大腿，讓她的陰部再次充分的暴露出來，這個侍女處女膜大概破了，鮮紅色的血跡從陰道向肛門流淌。
贏政仍然堅硬的陰莖也帶著絲絲血跡，贏政問道：「這血是怎麼回事？」旁邊的侍女答道：「這說明這個女人從來沒有經歷過男人，大王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贏政明白了，點點頭。
侍女握住贏政的陰莖再次對準了身下女人的陰道口，贏政這次有點經驗了，慢慢插了進去，雖然贏政這次插的很慢，身下的侍女還是發出痛苦的呻吟聲，她畢竟剛剛破了身子，陰道口還在流血。
贏政完全插進去之後，漲痛的下身被處女的陰道緊密、暖暖的包裹著，一陣與前次不太一樣的，更加舒服強烈的漲痛感又直衝腦際，身下的侍女發出痛苦的叫聲，不敢亂動的身子不斷的顫抖著。
看著身下侍女晃動的豐滿白嫩的乳房，陰毛下面充分袒露的白嫩下身，小紅豆般顫動的小陰蒂，兩片粉紅色沾著紅色血跡的陰唇緊緊裹著他的陰莖，他更加興奮，開始抽動自己的陰莖。不過也就抽動了十幾下，下身強烈的漲痛就開始直沖腦際，他猛地抓住侍女朝天分開的兩條大腿，將其緊緊按壓在身邊兩邊，身子全部壓到這個侍女的身上，侍女的屁股被迫抬了起來，陰部更加充分的向上張開，贏政的陰莖則全根沒入侍女的體內。
這個初經人事的侍女再一次被下身撕裂般的疼痛刺激的發出痛苦的叫聲。
伴隨著女人發出的痛苦叫聲和下身一陣陣猛烈的抽搐，一股股液體從他的下身狂噴進侍女的體內，贏政再次感覺到了那種有點痛的強烈快感直衝腦門，讓他瞬間幾乎失去了知覺。
秦王這裡發生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趙高那裡，趙高帶著幾個侍女和小太監匆匆跑進來，看到這幕景象，再次向贏政跪拜賀喜：「大王這回可是真正的男子漢了，恭喜大王、賀喜大王」。贏政坐起身來，輕鬆的說道：「起來吧。」
贏政這次的感覺和上次大不一樣，雖然有意猶未盡的感覺，但明顯是身心舒暢。
旁邊的侍女趕忙將一身輕袍給贏政披上，榻上剛剛被破了身的侍女艱難的爬下地來，跪在地上叩首謝恩。
趙高看著這個侍女還在抖動的身子、乳房上紅色的手印、兩條大腿內側青紫　　的指印和還未乾的紅色血跡，心中暗暗嘆道，贏政這個看起來還是瘦弱的少年，但搞起女人來卻下手夠狠的，以後不知道該有多少女人要遭殃了。
趙高吩咐小太監攙扶這個渾身還在顫抖的侍女回去休息，另外傳令今夜加派一組侍女來這裡伺候大王，然後又命其他這些赤身裸體的侍女趕快服侍大王洗浴休息。吩咐完畢，趙高退出去，跑到太后那裡進行了稟報。
贏政自此算是真正嘗到了女人的滋味，開始樂此不倦了。
贏政後來又玩弄了幾個侍女之後，開始對女人很上癮了，漸漸也有了玩弄女人的經驗了，每次和女人做愛的時間長了不少，花樣也多了起來，不但可以讓侍女們躺著玩弄她們，而且還知道命令她們跪爬在榻上，撅起屁股從後面玩弄她們。
他在這方面有著天生的稟賦，大概是從呂不韋那裡繼承的，再加上商隱老人道家功夫多年調教出來的好身體。雖然還是尚未完全發育的少年，但玩弄比他大很多的２０歲的少女卻是綽綽有餘。
由於他沒有經驗，每次都抽插不了幾十下便繳械了，所以每次都有意猶未僅的感覺，為了抵消這種感覺，他經常晚上玩一次女人，早晨一醒來再玩一次女人，特別是早晨醒時候陰莖很硬，但漲痛的感覺弱一點，玩起女人來可以多玩不少時間，侍女們在他身子下面不斷發出的痛苦叫聲大概激發了他內心深處殘暴的潛意識，讓他感覺到很是舒服。
但畢竟是少年人，大早晨和女人狂幹一通，一天都會覺得昏昏沉沉，沒精打彩的，人也開始漸漸變的消瘦、憔悴起來。慢慢的宮裡內外都開始流傳大王年幼好色的說法。
有一天晚上，贏政給一個服侍他的漂亮侍女破了身子之後感覺不過癮，又玩弄了一名多次服侍過他的侍女，完事後還命另外兩名侍女陪寢。左擁右抱，摸乳撩陰的一晚上也沒睡好，早晨起來後，陰莖照例是漲硬如常，於是命兩名侍女並排躺在榻上，各自翹起大腿，用自己的雙手分開自己的陰部，他舒服地輪流抽插她們。
她們躺著被抽插幾十下之後，他再讓兩名侍女並排跪爬在榻上高高撅起屁股，從後面繼續輪流抽插她們直到洩出為止。
這次大概玩的過分疲累了，早晨上朝在朝堂上竟然睡著了，弄的朝臣大嘩，本來朝廷就盛傳贏政不是先王之子，這下還年幼好色，更有了攻擊的口實，有朝臣私下裡醞釀準備倒王另立新君了。
雖然哪個時候大家還沒有感覺要限制帝王玩弄女人，但女人禍國，紂忘好色誤國的說法還是有的。再加上秦王小小年紀，也確實有點過分。呂布韋趕快和太後商議辦法。太后將贏政叫去進行了嚴厲的訓斥，最後說道：
「大秦的天下是你的，如果你現在總是沉迷於女色，不思進取，你的王位將會不保，到時候你和母后都將無葬身之地了。」
贏政被母親一頓訓斥，雖然心有不甘，但也不敢多說什麼，只能唯唯答應，然後去找自己最信任的老師商隱老人。
贏政的老師是他五歲和母親在趙國落難時呂不韋的好友給他找的，是一位道家高人，自號商隱老人。
當時對於是否收他為弟子的時候，老人提出了幾個條件並進行了考察，最後認定這孩子長得隆鼻，長目，兩眉入鬢，表示他意志堅定，雄心勃勃。胸向前突，這在相法上謂之摯鳥胸，為人性格悍勇，敢作敢為，將來成就必大於諸先秦王，定是曠世奇才，但此子鷹視虎步，狼音豺聲，可共患難，不能分享成功，不得意時能謙卑下人，得意後刻薄寡恩。將來若當了秦王，天下不是大亂就是大治。
商隱最終還是決定收他為弟子，並決定悉心教導，指望自己能發揚他的長處，彌補他的缺陷，試圖造就一代曠世君主。
八年來，贏政和老人之間形成一種師生加父子的感情。在生活起居上，除了贏政能做的事他絕不幫忙以外，其餘他都照顧得無微不至，贏政自小就和父親分開，卻在他身上得到了父愛。有時候他們兩個都會分不清心上的感覺，他們到底是師生還是父子？
老人教他道家功夫，練武強身，給了他一個強健的體魄和一身傑出的劍法。
老人給他講一些天文、地理和歷史及物理的知識，深入淺出，全包裝在故事的外殼裡，讓他不知不覺中得到不少這方面的知識。
老人給他講解各種道家經典（道家的經典蘊涵著最為豐富的辨證法和用兵之　　道），孫子兵法，讓他胸中擁有了雄兵百萬，能夠運籌帷幄於千里之外。
他們互相辯論，他學會絕不強詞奪理的辯難之道，老人在被他問得無話可答，或追擊得無路可走時，也只是哈哈一笑，不了了之。
老人在他陰恨、偏執的性格里注入了理性的光輝，給他未來統一天下奠定了理性的基礎。
老人也精通道家的陰陽御女之術，只是自己卻從不練習，也沒有教過他。
今日贏政來到這裡拜見師父說起男女之事。老人說道：
「他從不反對男女之事，相傳黃帝夜御百女，最後白日昇仙，老臣曾研習過，甚至試驗過，發現裡面講男女交合之道，有的有點道理，陰陽調和本來對人體有益，性慾無法解決，就會使人性情暴躁，覺得生活失去樂趣，這可以由某些野獸在發情期特別兇猛得到證明。但如果過度放縱甚至說到采陰補陽房中之術，靠此可以保容顏、延青春、補腦健身、防治百病，這根本是無稽之談，會遺禍自己，遺禍天下的，由很多人的例子都可以得到證明。」
老人告訴贏政：「對於他來說現在應該努力進取，將來秦朝一旦統一天下，天下的女人任其享用，如果一旦失掉王位，不但永遠不要再想有女人，恐怕性命都將不保。」
他年齡雖小，但其性格沉著冷靜，意志力極強，天生具有帝王的心胸和氣魄。
這段話對他極具震撼力，「為了將來可以享有天下所有的女人，現在有什麼不可以捨棄的呢？」
嗚呼，這也許就是秦王最終能夠統一天下的源動力吧？
自此贏政開始收心，全力克制自己，一門心思讀書、練武、學習國事，除了偶爾實在忍耐不住將侍女按倒在榻上狂奸一通外，一般不再與侍女們廝混。
說起來也怪，當一個人有了明確的目標，安排很多事情給自己之後，原始的慾望果然沖淡了很多。
    　秦始皇外傳第三章宮亂
嬴政元年，晉陽反，將軍蒙驁率兵器定。
二年，麃公率軍攻魏之卷城，斬首三萬。
三年，蒙驁攻韓，取十三城。將軍王齮老死。十月，將軍蒙驁攻魏畤城、有詭。嬴政元年，晉陽反，將軍蒙驁率兵器定。
四年，秦軍攻佔畤城、有詭。該年三月，秦軍撤軍。十月，蝗蟲從東方來，遮天蔽日，天下瘟疫流行。秦王下令，百姓獻粟千斤者，拜爵一級。
按秦制，非戰功不能得爵，戰時殺敵，以首級論功，斬敵一首，賜爵一級，欲為官者加俸五十石。其爵名為第一級公士，第二級上造，第三級簪裊，第四級不更，第五級大夫，第六級官大夫，第七級公大夫，第八級公乘，第九級五大夫，第十級左庶長，第十一級右庶長，第十二級左更，第十三級中更，第十四級右更，第十五級少上造，第十六級上造，第十七級汽車庶長，第十八級大庶長，第十九級關內侯，第廿級徹侯。
因饑荒，秦首開以賣爵買糧之先例。
五年，蒙驁攻魏，佔領酸棗、燕城、虛城、長期、雍丘、山陽等二十餘城，設為東郡。該年冬天有雷，不祥，主有刀兵。
六年，韓、魏、趙、衛、楚五國聯軍擊秦，攻佔壽陵，秦出兵，五國聯軍不戰退，攻滅衛國。衛國國君率眾人逃至野王，防守山區要點，以保衛魏國的河內地區。
七年，彗星先出現在東方，緊接又出現在北方，五月西方又見彗星。將軍蒙驁死軍中。裨將率軍回國，轉攻龍城、孤城、慶都及汲城等地。彗星復出西方。
這幾年中，秦王收心學習、認真學習政事，秦軍在外攻城略地，但重要將領王齮、蒙驁接連去世，在國內，則更醞釀著一場驚天動地的變故。
這幾年來呂不韋和太后私通的事，早已沸騰在後宮，只有嬴政自己不知道。
這對姦夫淫婦先是夜間偷偷來往，後來看見沒有人敢說話，越來越大膽，公然白天在太后宮宣淫取樂。
這件事後來終於傳到嬴政的耳中，他嚴厲的訊問趙高，他開始說不知道，最後不得已含糊地回答，好像是聽到這種傳言。他也聽過另外的傳言，呂不韋和太後原本就是夫婦，嬴政就是他們生的，他現在暫時不願管他們父子夫期間的事，所以一直沒有回報過。
有一天深夜，嬴政從別處得到相國還在太后寢宮的消息，他帶著趙高就去了，親眼看到太后花園樓上燈光輝煌，親耳聽到呂不韋和太后的淫聲褻語，他拔劍在手，準備沖上樓去，但趙高跪伏在地上死死抱住了他的雙腿，他終於冷靜了，克制了自己，他只解下腰上的玉帶，交給跪伏在地上全身發抖的湘兒，要她轉告太後，他剛才來過。
就這樣，呂不韋懷疑是趙高打的小報告，於是太后找藉口將趙高打了一頓板子，幾個月沒起床，幾乎送了命，趙高本來就認為是呂不韋一家將他害成這樣，這下更是對呂不韋一家仇恨到了極點。
「師傅教我，嬴政到底該怎麼辦？」嬴政跪伏在商隱老人面前痛苦地說。
老人剛聽完他有關發現母后和呂不韋私通的事，兩眼微閉，似乎正在思考。
老人顯得更老了，髮鬚都由白而轉黃，臉上皺紋也加深多了，唯一不變的是他那雙奕奕有神的眼睛，仍然像電光一樣眩人。
「其實這也是件沒有辦法的事。」老人緩緩地睜開眼睛說。
「那就這樣算了，要我不聞不問？」嬴政憤恨地說。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這是任何人都制止不住的事。」
「但她不是嫁人，她是偷人！她不是一般的娘，她是母儀秦國的王太后！」
嬴政恨恨地說。
「把她殺掉！你可以立刻下令將她和呂不韋殺掉！」
「……」嬴政瞪大眼睛，呆住了。
「你能殺她嗎？她是太后，也是你親生的母親。」
「但是……」「而且，」老人沒讓他說話，自顧自地繼續說：你還未親政，乃是她在攝理政事，宮中更是她在掌管，你平時還可以指揮得動人，一遇到她的事，你誰也使喚不動，不相信，你可以試試。「
嬴政默不作聲。
「同時在外面，呂不韋一手掌握大權，滿朝文武都是他的親信，蒙驁和麃公都在外作戰，你下令回軍，兵符在太后手中，再說，你能為這點私事弄得整個國家不安？再說……」
老人說到這個「再說」，將下面的話硬吞了下去。他不知道嬴政是否聽到過自己是呂不韋親生兒子的傳聞，但這句話不應從他的口中說出來。
「師傅，再說什麼？」嬴政不放鬆地追問。
「沒什麼。」老人搖搖頭，長嘆了一口氣。
「師傅的意思是要我忍下去？是可忍，孰不可忍？」嬴政厲聲地說，可是眼睛卻汩汩流出了眼淚。
老人慈祥地看著他很久，突然問了一句不相干的話：「嬴政，你今年幾歲了？」
嬴政楞了一下，不明白問話的意思，但仍然回答說：「十八了，嬴政已登基五年，卻未掌握到一點實權！」
「廿而冠，好好地忍這兩年，等你成人後，太后和呂不韋沒有藉口再不讓你親政。」
「兩年？兩天我都忍不下去！」嬴政哭出聲來。
「但你必須忍這兩年。」
「兩年以後我又能怎樣？她到底是我的親生母親！」嬴政哽嚥著。
「所以，這種事你只能暗中警告呂不韋，一方面想辦法勸諫太后。
「我能做的只有這麼多？」嬴政語中充滿無奈。
「現在你連這都不能做，」老人警告說：「無論是太后或呂相國，你若刺激他們老羞成怒，後果都是很可怕的！」
「那我到底該怎麼辦？」嬴政痛苦地又重複這個問題。
「忍，目前你只能忍，裝著什麼都不知道。」
「但是我親耳聽到他們的嬉笑淫亂聲，還將玉帶交給了侍女，告訴他們我來過。」
「你這樣做已經錯了一步，不能再錯第二步。記住我的話，從現在起，你要當作什麼都不知道。因為他們假若知道檢點，你的這項警告即已足夠，假若他們不願檢點，你再進逼，只有自招其禍，他們廢掉你，甚至是殺掉你，並不是不可能的事！」
「我不能忍，的確忍不下去，這樣好了，我不要當什麼秦王了，我侍奉著你，走得遠遠的，找一個地方隱居去！」嬴政用衣袖擦乾眼淚，堅決地說。
「傻孩子！」老人愛憐地摸摸他的頭說：「都十八歲的國王了，還跟八歲時候一樣。你能忍的，你絕對可以忍的！能不能忍，全在你的看法。你肯忍，再大的事你也能忍，你不肯忍，一隻蚊子叮你，也能使你發狂，對不對？」
「回去吧，從現在起，你想到這個問題難過時，你就笑著告訴自己，你能忍的！你能忍的！因為還有秦國等著你去治理，還有天下等待你去平定統一，你要忙的事情太多，不能讓這樣無關大局的事，擾亂了你的心智，一切等你自己親政時再說！」
     ＊＊＊＊＊＊＊＊＊＊＊＊＊＊＊＊＊＊＊＊＊＊＊＊＊＊＊＊＊＊＊
一日呂不韋與太后討論完正事之後，起身告辭準備離開太后宮。太后起身擋在他身前。
「太后我不是說過，我們暫時不要見面麼？」呂不韋恢復私人間談話的口氣。
「還說暫時，都兩個多月了！」太后怒沖沖地說：「你都不敢留在我這裡，你什麼意思。」
「我們要忍耐一下，兒子現在已大了，越來越懂事，再過兩年他就要親政，我們不能這樣自私，為了貪一時的歡愉而弄出禍事來，他已經交玉帶表示警告！」
呂不韋委婉地說。
「你本來就是他父親，我們原來就是夫妻，這樣做有什麼不對？」太后說著話，坐下來依在呂不韋的懷裡。
「話不能這樣說，」呂不韋耐心地用哄小女孩的口吻說：人事和環境完全變了，我們不能不有所顧忌。「
「乾脆告訴他，你是他父親……」
呂不韋搖搖頭，回頭看看門口。
「除了繡兒以外，門外沒有人，警衛也站得很遠，他們都聽不到我們的談話。」
太后明白他的意思，因此說。
「絕不能告訴他，這會引起軒然大波，尤其是目前朝中正有一股反對勢力在逐漸形成。」
「反對勢力？蒙驁和麃公不是都正在外面作戰嗎？」
「一些宗室大臣正醞釀著排斥我，他們說我是從趙國來的，而且在趙國還有商業利益，怕對秦國不利。」
「他們談到嬴政的事沒有？」
「大致上沒提到，但也有少部份人讚成擁立成蟜，認為他才是嬴家骨肉，不過這班人不受他們大多數的重視。重要的宗室大臣卻提出另一個更具威脅的要求——要嬴政早日親政。他們的理由是，嬴政已經十八歲，而且天資聰穎，性格英明果斷，有足夠的執政能力。像秦孝公十六歲立，昭襄王十九歲立，都沒有人攝政，但全都是英明君主。」
「那你就將大權交還給嬴政吧，」太后說：「橫直他是你自己的兒子。」
「暫時還不行，要等政局安定以後，否則嬴政一掌握大權就會受到那些宗室大臣的包圍，將目前我建立的一點基礎全部連根拔掉！」呂不韋搖搖頭說。
「那就是說將宗室勢力完全瓦解以後？」
「不錯。」
「那你用什麼藉口？」
「等嬴政行冠禮成人以後。」
「那也只有一年多的時間，他是正月生的，後年正月他就是廿歲。你來得及瓦解宗室大臣的這股勢力嗎？而且到現在，他們的帶頭人我們還沒找出來。」
「按照周禮，男子廿而冠，但未說明是及廿而冠還是滿廿而冠，我可以解釋為滿廿而冠，這樣我們又可以多爭取一年的時間。他剛親政，一切都不熟，必須要我指導，至少要過半年的時間，有三年時間來消除舊派勢力，應該是足夠了。」
呂不韋充滿自信地說。
太后在一旁可忍耐不住，她輕扶著他的臉頰說：「我今晚不是為了要說這些，我相信一切都在你掌握之中。」
「哦，」呂不韋從沉思中醒過來：「你想說些什麼？」
「為什麼這樣久不到我那裡去？」太后又擠進他懷裡：「人家好寂寞。」
「你可以用湘兒和繡兒排遣寂寞，」呂不韋興味索然地將她身子扶正：「我們不能再見面，免得給對方抓住把柄。」
「那我要怎麼辦？自從和你再續前好以後，繡兒和湘兒對我已成雞肋，食之不能充飢，根本沒有那份充實感覺。」
「你只是需要男人？」
「不只是男人，要像你這樣能滿足我的『好』男人！」她將「好」字說得特別重。
「你先回去，我會幫你物色，物色到就通知你。」
「那今夜……」太后忸怩著不想讓他走。
「今夜不行！」呂不韋正色地拒絕，但怕傷她的心，隨即語氣又變得極其柔和：「你需要的只是男人，我會幫你找到最' 好' 的男人。」他也將「好」字加重語氣。
他辭別太后以後回家，一路考慮起要為太后物色的「好男人」來。
忽然，他想到上個月才從趙國邯鄲投奔他門下的嫪毐！
      ＊＊＊＊＊＊＊＊＊＊
「嫪毐！嫪毐！」眾多人拍手歡呼。
「加把勁！再加把勁！」更多的聲音此起彼落。
呂不韋相國府前院大廳中，數百位高級門客正在飲酒取樂，大家的視線全集中在前面的舞台上。
大廳中幾百盞琉璃燈全部點亮，照得廳內光亮有如白晝，對面看人，纖毫可見。
客人豪放，上的菜更結實，一頭頭的烤乳豬、燜羊羔，連頭帶尾，整個端上來，有的人根本不用準備好的象牙著和陶調羹，解下佩刀就切割起來往口中塞，揮著手攆，要上前服侍的侍女男僕走開。
呂不韋陪著太后坐在特設的「觀賞閣」內，席案上也擺設酒和菜，加上焚香裊裊，和底下喧嚷嘈雜的場中相比，別是一個天地。
「觀賞閣」整個四面開著落地窗，用珠玉繡簾遮住，簾內看台上及場中非常清晰，台上和場中看簾內，則是隱隱約約，一片朦朧。
往日閒暇時，呂不韋會帶著眾姬妾到閣中欣賞舞台表演，看到高興的時候，就會和姬妾們在觀賞閣裡瘋狂淫亂。
他將四周的珠玉簾拉開，「觀賞閣」就整個成為透明，他環行四周，舉手接受場內觀眾和台上演員的歡呼，然後再放下垂簾，這時觀眾和演員只看得到珠玉簾的彩繡和珠玉的閃亮，根本不知道呂不韋是否還在裡面觀賞，但相國與下同樂的氣氛，卻因此而維持到終場。
這在秦國、在天下都是個創舉，本來，聆聽金石絲竹之聲，目覽美色歌舞之娛，只是少數王侯將相的特權，這個平民出身的相國卻和家人分享，因此也抓住更多豪俠死士之心。
太后貼近落地窗，從珠玉間隙中看出去，全身起了一陣輕微顫抖。呂不韋站在她身後，撫著頷須微笑。湘兒、繡兒分站兩邊，不時轉臉向外窺視，然後以袖掩唇，相視偷笑。只見舞台上的嫪毐身高九尺多（約一百九十公分左右），全身肌肉成塊狀，稍用力運作，塊狀肌肉都像在流動一樣。
最妙的是，他的身材魁梧，粗壯得像雄獅，像犀牛，臉卻俊秀得處子一般，白皙得有如冠玉，嘴唇紅得像塗過胭脂一樣，眉清目秀，挺直高隆的懸膽鼻，更是他面部美的焦點。他全身赤裸，腰間只穿著一條短內褲，正做著運動肌肉的動作。
「老天，天下竟有這種俊男！」太后忍不住輕呼出來：「男神身材，仙女臉！」
「這不是他最精彩之處。」呂不韋笑著說。
忽然，舞台幕後傳出絲竹八音之聲，一陣輕柔的音樂奏起，幕後一位身著薄紗舞衣的麗人，輕歌曼舞地舞了出來。她跳的是一種西戎人求偶之舞，舉手投足，全是挑逗男人情慾的動作。她圍著嫪毐起舞，由遠而近，先是貼身作眉目傳情，緊接著用手及肢體觸摸，最後緊擁著他全身上下扭動起來。
場中這時都屏息觀賞，聽不到一點人聲。
嫪毐先是站立不動，任憑舞伎挑逗，後來，他臉色泛紅，兩眼射出情慾火焰。
「他真能禁得起挑逗！」太后自言自語地讚歎。
「禁得起挑逗的男人才耐得住久戰。」呂不韋意有所指地說。
「你看，他終於有反應要發作了！」太后輕聲歡呼。
只見嫪毐的短褲逐漸隆起，就像有條巨蛇昂首欲出。
嫪毐一聲怒喝，將緊抱著他作扭動狀的舞伎，用一隻手就舉了起來，另一隻手撕掉她身上的舞紗，露出全身羊脂般的赤裸胴體。
場中突然一陣暴喝，全場人都站了起來，等著看下面進一步的動作。
「嫪毐！嫪毐！」眾多聲音喊著。
「開始！開始！」更多的聲音此起彼落。
太后也眼中露出異彩，她回頭看看呂不韋，將他的手握得緊緊的。
誰知嫪毐將裸女一丟就丟到台下人堆裡，自己卻轉身幕後去了。場中一片混亂，久久不息，接著是另外的歌舞節目上場。
「你不是說還有最精彩之處？」太后有點失望地問。
「你沒有看見他短褲隆起的程度？難道還要他當眾脫下來？」呂不韋笑著就席位。
「怎麼知道不是虛有其表？」太后興致未減，繼續這個話題。
「我知道他很深，他在邯鄲我門下很久，有次我和我最親近的幾個門客集會，他曾表演過以男人陽物拉車而行的特技，絕不是虛有其表。」
「啊！」太后以袖掩口，驚詫得說不出話來。
半晌，她才舒口氣說：「今夜送他到太后宮！」
「不行。」呂不韋搖搖頭。
「為什麼？」她臉上出現怒色。
「稍安勿躁，很快會送去，不過得先將他變成宦者進宮。」呂不韋神秘地說。
「變成宦者，那我要他何用？」這次她真生氣了。
「這就看太后對負責去勢的主事如何交代了。」呂不韋微笑。
「啊，我明白了，」太后高興地拍手說道：「這個主意甚妙，我得好好謝謝你！」
「只要免臣再服勞役，臣就感激不盡了。」呂不韋一揖到底，輕笑出來。
「早日辦好，現在哀家要回宮了。」太后顯得神采飛揚。
呂不韋連忙派人吩咐準備太后車駕。
     ＊＊＊＊＊＊＊＊＊＊
自從嫪毐假冒閹者進宮，隨時伺候在太后身邊後，太后夜晚幾乎再也不和呂不韋討論什麼政事了，全都是在燈火通明的內寢中享受嫪毐帶給她性歡快。
嫪毐開始還是作為奴隸規規矩矩的伺候她，每天赤裸著身體，伺候她洗澡、按摩她的身體，隨時按照她的要求將巨大的陽物插入她的陰道里。
有時她命他赤裸身體，跳著市井的舞蹈，觀賞他雄偉的身材和跨下不斷晃動的巨大陽物，自己則像女王一般坐在榻上，分開雙腿，敞開陰戶讓繡兒、湘兒為她舔弄，等她內心情慾沸騰了，再命嫪毐跪在她的兩腿間，將巨大的陽物插入她的體內，直到她達到欲仙欲死的境界。
嫪毐的陽物粗硬程度與呂不韋差不多，但卻要長很多，全部勃起時簡直猶如小驢的陽物一般，對於趙姬這種身材高大豐滿的女人來說，陰莖可以更加深入到達陰道的深處，讓她感覺到無比刺激和滿足。
但很快她又不滿足於這種女王的感覺，她內心深處的被虐意識又開始萌發了。
一天晚上太后的寢宮裡，燈光輝煌有如白晝。趙姬在嫪毐伺候她洗浴並和她做愛後還是覺的不滿足。於是命令嫪毐脫光衣服，將湘兒和繡兒也扒光衣服，雙手反捆在背後，再反吊起來，只有腳尖著地，這樣湘兒和繡兒頭垂在胸前，四個豐滿的乳房也垂在胸前，兩個豐滿白嫩的屁股高高翹起來，形成一幅淫糜無比的畫面。
她命嫪毐站在她們身後用鞭子使勁抽打她們兩人的屁股，湘兒和繡兒豐滿白嫩的屁股上出現一條條的血痕，隨著身體的痛苦扭動，豐滿的乳房也在胸前左右晃動。她則坐在榻上一邊撫慰自己的乳房和陰部，一邊觀賞嫪毐健壯的身體和隨著抽動鞭子不斷甩動的跨下陽物，聽著湘兒和繡兒發出的痛苦哭聲，感到有種說不出的快感。
等內心的情慾之火燃燒得更為旺盛時，她招手示意嫪毐過來，然後自己翻身爬伏在榻邊上，搖動著豐滿白嫩的屁股，讓嫪毐用皮鞭也抽打她。
嫪毐猛地一楞，立即明白了怎麼回事，他毫不猶豫的掄起皮鞭狠狠抽向她雪白豐滿的屁股。
皮鞭抽到她屁股上時，趙姬渾身一哆嗦，那股又痛又辣的感覺，讓她眼淚都流出來了，屁股上的肌肉因為痛苦而緊縮帶動她的陰道也更加猛烈的收縮，幾乎讓她瞬間就有達到高潮的感覺，幾鞭子下去，她就承受不住了，陰道里的液體幾乎象撒尿一樣流出來，她趕忙向後搖手示意，嫪毐明白，扔掉鞭子，雙手扶住她帶有鞭痕的屁股，將自己巨大的陽物從後面全根插入她的陰道里。
隨著嫪毐巨大陰莖在她陰道里的猛烈抽插，她瘋狂甩動自己的身子，巨大的快感幾乎讓她暈死過去，這種感覺遠遠超出了呂不韋曾經給她的最好的感覺。
自此她再和嫪毐做愛時又增加了一項愛好，讓他用鞭子抽打她。
嫪毐是個市井流氓，深諳女人心理，性能力極強並能自如的控制。
他很快就完全掌握了趙姬的心理特點，他虐待她時臉帶專橫，赤身露體手執皮鞭，全身塊狀肌肉一塊塊凸出，完全變成了一個凶神惡煞。鞭打她，折磨她，真的從不手軟。
可是當她沒有這種要求的時候，比如她到高潮的時候，他絕對不會像呂不韋那樣繼續折折騰她，而是像一條溫柔無比的狗一樣，溫柔的舔她的乳房，舔她的陰蒂，甚至舔她的肛門，舔遍她的全身直到她恢復為止，然後他又會根據她的需要隨時用自己收放自如的巨大陰莖，用兇猛無比或輕柔淺插的抽插再次把她送上欲仙欲死的高潮。
穿上衣服後，他更加恭順卑屈，伺候她無微不至，每次上下車，他都不用腳凳，而是用背部讓她踩著。每逢下雨後，路上有積水的地方，他都會脫下外衣，甚至用自己的身體當作踏腳石，讓她走過去。
他看起來是個矛盾完全不相同的兩個人，她不是不明白他實際上是個演技絕對高超的演員，但對他扮演的這種幾乎完全似真的兩種極端相反角色，全都愛得不得了，可說是到了如痴如醉的地步，她已經非他不歡，沒他不可了，甚至每天晚上都要躺在他的懷裡，手裡攥著他巨大的陰莖才能睡覺。
    ＊＊＊＊＊＊＊＊＊＊
這樣過了一段時間，一天晚上，當她脫光衣服欣賞自己的裸體時，看到嫪毐又赤裸著全身，手拿鞭子在她身後出現。這次她沒有像往常那樣如母獸一樣，跪伏在地上讓他鞭打，而是嬌媚地向他笑著說：
「毐郎，今天不行，今後我們都不能再玩這種鞭打的遊戲了。」
「為什麼？」嫪毐丟掉手上的鞭子，臉上兇狠的神情一下變成沮喪：「是否對我生厭了？呂相國要我進宮時，我就不願意，早就知道當別人的玩物，總會有玩厭的一天。我更明白，宮中的女人在被玩厭以後，最多是丟在冷宮不管，讓她們自生自滅，而冒充閹者入宮當玩物的，厭了以後，卻會屍骨無存！」
她只微笑地看著他，默不作聲，似乎是鼓勵他的牢騷再發下去，她也喜歡看他沮喪和惶恐的表情。
「毐郎，我承認你所說的有事實根據，但我在先王去世後，就沒有任何男人，只有你一個，而且我告訴你，我永遠不會厭倦你，反而是怕過不了多久，你會厭倦我。」
「臣怎麼敢！」嫪毐一著急，奴隸的本性又顯露出來了：「臣只想終身服侍太后。」
太后搖搖頭，笑著說：「閨房之中，不要來什麼臣啊，太后的這一套，將整個情調都弄沒了。」
嫪毐無語很久，太后附在他身邊說：「你想知道為什麼我們不能再玩這種鞭打遊戲了嗎？」
嫪毐搖搖頭。
「我有了。」
「有了什麼？」
「有了孩子！怪不得人家說個兒大沒腦，你怎麼連女人說' 有了' 都聽不懂。」
「是我的孩子？」嫪毐索性裝得更傻。
「蠢驢，不是你的孩子，又是誰的孩子？」太后假裝生氣。
「不是我的孩子，是我們的孩子！」嫪毐又加了一句。
「不錯，我們的孩子，卻是見不得天日的孩子！」太后語其中帶著悲哀。
「拿掉它！」嫪毐說：「這樣會將事情鬧大，寡居太后生子，怎麼向國人交代？」
「不！」太后站起來，對著銅鏡，看了看稍微突出的小腹：「不！絕不能拿掉，打胎太危險，說不定命都會送掉。」
「那該怎麼辦呢？」嫪毐一副焦急的可憐相。
「看你急成這個樣子，你不要忘記我是掌握全國大權的太后！」
她對著銅鏡，挺了挺高聳的美麗的胸部，自言自語地說：「我是太后，生的孩子不是王就是侯，我不能讓這個孩子的父親只是一個假冒閹者的宦人！」
    ＊＊＊＊＊＊＊＊＊＊
太后以秦王的名義封嫪毐為長信侯，封國為山陽地區雍地。儘管呂不韋極力反對，但拗不過太后的堅持。
這個消息傳出，全國大嘩，宗室大臣紛紛上奏反對，御史大夫更提出，按秦律宗室非軍功不得封爵，何況是一個伺候太后的閹人。
但嫪毐封侯的事根本沒經過討論，詔書已下達和公佈，誰也不敢說要秦王收回成命，全國所有的土地都是王土，所有的秦人都是王臣，君王要分點土地給什麼人，要什麼人做什麼官封什麼爵，那是君王自己的事，從來也沒有討論過的先例。何況秦律並未規定，閹者不能封侯。
呂不韋以成事不諫的道理，分別將那些反對的大臣一一安撫說服，說服的工作他做得好辛苦。他也沒有想到太后竟是這樣敢作敢為，而且一出手就是這樣大手筆，也只有感嘆：「女人真是瘋狂！」
太后不顧一切反對和輿論，在雍地大興土木建起了大鄭宮，宮殿規模、車馬、服具、林苑，幾乎與咸陽太后宮完全相同，內部的奢侈豪華更有過之而無不及。
太后將整個咸陽宮裡太后宮裡的人員全遷移到雍地的大鄭宮。嫪毐當然隨侍在側，大鄭宮的事，不管大小也完全交由嫪毐決定。
他和太后都專心等著孩子出世，在兩情最熱的時候，太后甚至會喃喃道出：「毐郎，嬴政不聽我的話，常違背我的心意，等我們的孩子出世後，我們想法將嬴政廢掉，改立我們的孩子！」
嫪毐也積極往這方面作準備。
至於被假借名義封嫪毐的嬴政，在得知嫪毐封侯的事情，先是跳腳大怒，口口聲聲說是要向大臣否認這項封命，但隨即他就想到老人的話，他冷靜下來，不斷告訴自己：「你能忍的！你能忍的！」
結果是他真的覺得，這種事並不像最初他所感到的那樣不能忍受，太后是他母親，父親不在，她就是一家之主，拿點家裡的東西賞給家奴，她有什麼作不得主的？
　　秦始皇外傳第四章親政
時間已值冬季臘月（十二月），掌管禮儀的奉常和掌宗室事務的宗正聯合上奏，嬴政和公子成蟜都將年屆二十，應該準備行冠禮了，他們並選定明年正月正日（初一）午時為舉行冠禮最佳吉日良時。
但奏簡呈到相國呂不韋那裡就打了回票，他批駁的理由是：周禮男子二十而冠，乃是按照實足年齡滿二十計算。他更找出那些當過他門客而經他引薦入朝當博士的官員，紛紛引經據典力爭，這次行冠禮的事就此打消。有些宗室大臣直接上奏嬴政，他內心雖充滿憤怨，表面卻微笑著說：
「先前多少年來，也許大家都錯了，照相國所議好了。」
朝中有些耿直卻不明利害的大臣又紛紛上奏，要求秦王親政，相國呂不韋將這些人找來責備了一頓，他說：
「各位這個請求是什麼意思？主上現在不是凡事都親自批答嗎？丞相總領百官，就各位上奏擬定批答建議，讓主上選擇，或是作另外批覆，這也是我的職責，各位為什麼要懷疑是我獨攬大權呢？」
這些大臣明知道他是強辭奪理，但一時還找不出話來駁他，只落得個啞口無言，面面相覷。
最後呂不韋自己又打圓場說：「也許等到主上行冠禮以後，我就不會再替他擬批答，一切政務交由他自己去辦了。」
大家一想，再等一年是沒有關係的，只不過臨時他又要玩什麼花樣，就沒人知道了。
有人向嬴政秘密啟奏，他只笑了笑說：「呂相國能者多勞，就讓他多辛苦點，不要去煩他！」
嬴政這種莫測高深的態度，有人認為他懦弱，有人判斷他是屬於「不飛則已，一飛衝天」的君王類型。但他自己知道，他是在忍，目前再大的煩惱和痛苦，他都能忍受得了。
      ＊＊＊＊＊＊＊＊＊＊
一間密室裡，幾盞油燈燈心如豆，微弱的光影在室內集會的人臉上跳動，氣氛顯得神秘陰森。
室內全都為宗室或舊朝大臣，以國尉桓齮和長吏蒙武為首，圍集在一張長幾案上討論國事。
桓齮是秦宗室，國尉本應掌握兵馬大權，可是如今將軍在外作戰，一切直接向相國文信侯呂不韋報告，日常軍務又由呂不韋所任命的右國尉所包攬，他素食尸位，大權旁落。
蒙武則是大將軍蒙驁的兒子，蒙驁本亦為莊襄王臨終託孤顧命大臣，但他對呂不韋的擅權和久不交還政權深為不滿，但他連年在外領兵作戰，照應不到朝內，所以在臨去世前命兒子蒙武與反對呂不韋的勢力聯絡。
蒙武三十歲不到，面目俊秀，長身玉立，乃秦國有名的文武全才，自小就被國人視為神童。經常去商隱老人那裡聽教，與嬴政有著很深的情誼。
這些人談論當前情勢已畢，等著共同擬定出結論和行動方案。
此時有一位個子短小精悍的宗室大臣說：「本來我們想利用呂不韋和太后之間的醜事，抓到真其實據後，一舉將他推倒，逼他將權力交還主上。另方面再召開宗室會議，取消太后的攝政權，讓她退居深宮養老。但據最近的宮中眼線報告，太后已經與宦人在一起，他們已中止私下來往，他們商議政事，都有主上在場，我們連一點把柄也抓不到了。各位是否有另外扳倒他們的方法？」
「我倒想出一個辦法，」一位宗室大臣說：「主上是呂不韋的兒子，這個傳言久已傳遍天下，近來主上年已十八，應該能親政了，呂不韋卻仍緊抓住大權不放。雖然近年政令已由主上用王璽發出，不再用太后璽副署，但凡是奏簡均先由呂不韋擬幾個批覆，再由主上在其中選擇一個，呂不韋所以能如此做，不能說和這項傳聞沒有關係。所以在下建議，是否可以擴大這項傳言的流傳，再加上太后本是呂不韋姬妾和主上是八個月早產的事實，鼓動民間風潮，要求認證主上不是親生。這方面我們如開宗室會議，提出歷年來所蒐集的太后和呂不韋淫亂的宮廷的人證物證，乾脆廢掉嬴政，改立成蟜. 」
「各位對這個建議有什麼看法？」桓齮環視眾人：「事關重大，各位請慎重考慮。」
眾人沉默著互看，有的為了怕暴露臉上表情，索性將臉隱入陰暗處。
「蒙大人有何高見？」桓齮見久久沒有人說話，他點名蒙武要他發言。
「這著棋下得不妥，而且太險，勝算很小。」蒙武徐徐地說。
「你的意思……」剛才提出建議的宗室大臣想爭辯。
「第一，宗室會議不見得一定會通過。第二，全國主要軍力目前都在前方作戰，回軍不易，而咸陽城尉和附近幾個縣的縣尉都是呂不韋的人，城卒、縣卒我們根本調不動。再加上虎賁軍都尉是太后親信，兵將和衛卒的指揮權全操在太后手中。更別忘了，呂不韋家僮逾萬，其中不乏英勇善戰之士。在這種情形下，只怕日出時宗室會議通過這項決議，日暮時有關的宗室大臣都已遭到滅族的命運。
第三，軍隊在外作戰正吃緊，國內大亂，正好給山東各國有可乘之機，他們要是齊心協力，秦國就危險了。「
「蒙大人的話有見地。」桓齮連連點頭。
「那我們應該怎麼辦呢？難道說，我們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呂不韋將秦國變成客卿的天下？等待著他的兒子將來親政，秦國變成他呂家的天下，再將我們這些宗室和舊臣，一個一個地收拾掉？」那位宗室大臣不以為然地說。
「目前我們不能輕舉妄動，尤豈不能讓他看出我們是在做有組織的反抗。呂不韋目前雖然是一手遮天，但到底是外國人，所掌握的權力還是依附在大王這條根上，並沒有深植到民間基層，所以只要逼他離開相國這個位置，他所有的勢力都會像沒有根的花一樣，沒多久就會凋謝枯萎。而大王這條根是先王指定的，我們只有善加保護，絕不能受傳聞影響，讓大王受到絲毫傷害，免得動搖國本。」
「蒙大人言之有理。」不少人同意。
「只是我們實際上應採取何種行動呢？」那位宗室大臣猶不服氣。
「這很簡單，一方面目前我們只有忍，等著主上行冠禮成人，他和太后再沒有獨攬大權的藉口，再看情形。另方面我們買通他親近的人，隨時偵伺他的行動，一有動靜我們立刻可做防備。」
「各位可有這種人選？」桓齮又環顧了一下眾人間。接著他自言自語地說：「宮中舊人本來就多，不露痕跡的收買幾個人非常容易，但呂不韋親信是他的死士，想打入和買通都很困難。」
「在下已經做了必要的安排。」蒙武微笑著說。
「如何安排的？」眾人爭相發問。
「這個以後大家自會知道」
大家雖然心有疑惑，但也只好如此了。
    ＊＊＊＊＊＊＊＊＊＊
一日嬴政和成蟜從商隱老人處聽訓出來，和往日一樣，他們不急著回宮，而是帶四名力士隨從打獵去了。他和成蟜都是短衣勁裝，身背弓箭，足登船頭長靴，手執馬鞭。嬴政騎的是一匹純白汗血馬，乃是陽泉君所獻，他用白翟贈給他的汗皿馬配其他純種母馬，十幾匹良駒中，只有這一匹是純白汗血寶馬。成蟜騎的則是全身通黑、沒有一根雜毛的烏騎馬。
兩人同年，而十八歲是男人之間差異最大的年齡。嬴政越長越英挺，面部的早熟加上他的龍行虎步，舉止安泰，使他看上去像是二十好幾的成人，但臉上那股原有的稚氣，卻逐漸為一種陰鷙之氣所取代。
他說話遲緩，幾乎是一字一字地自口中吐出，配上他的狼音豺聲，令人聽了不寒而慄，自帶一種威嚴。
成蟜卻依然童子般的俊秀，稱得上是唇紅齒白，長身玉立，有如玉樹臨風的倜儻，只是舉手投足之間，仍然帶著一股稚氣。
他們出得宮門，就將原有的四名力士隨從打發走了。因為有人跟著，就會受到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從人都會向呂不韋相國和太后提出報告。懷著這種受監視的感覺，怎麼能玩得痛快！
「兄長，今天我們上哪裡？」成蟜勒馬問。
「上林！」嬴政口中回答，手中馬鞭虛揮作響，白馬已衝了出去，他回頭高喊著：「成蟜，今天我不再等你，真正比賽一下馬的腳力！」
「等下我到哪裡找你？」成蟜自知馬慢，絕對追趕不上，他連忙大聲問。
「上林那邊的出口處！」
話還未完，白馬已運足如飛，大跑起來。沒一會工夫，嬴政再回頭看時，已看不到成蟜人馬的身影。　　他哈哈大笑了起來。
忽然「嗖」的一聲，一支強弩箭由他耳邊穿過，接著是嗖！嗖！嗖！
他拔出獵刀舞動，揮下幾支箭去，兩腿一夾，白馬長嘶一聲，放開四蹄向前飛奔。他冷靜下判斷，弩箭是從前後兩面射來，白馬在直道上奔馳，目標太明顯，他應該轉到道邊樹林中去。
正當他剛起此念，只見白馬長嘶人立，原來道中間拉有一條絆馬索，寶馬性靈，緊急剎住，不再往前衝。但在白馬人立的頃刻間，又是幾支弩箭，分別射進馬腹和馬頸，有一支箭正穿透馬頸的大動脈，馬慘叫一聲，斜倒下去，鮮血泉水般湧了出來，還冒著熱氣，好在他跳得快，才未被壓在馬身下；但右腳已扭了筋，行動大為不便。
馬則是悲鳴幾聲，用哀傷的眼神瞪著他，激烈的抽搐幾下就斷了氣。
他跛瘸的躲進一處雪堆後面，只見左右各有三個身上反穿皮衣，手執利劍的蒙面人，包抄搜索過來，原來他們就躲在路的雪堆後面，皮毛向外，與雪地一點都分辨不出來。
嬴政心中暗暗叫苦，但想起老人的話——君王即使是死，也要死得像個君主。
他執著獵刀站立，凝神氣息以待，一副凜然不可侵犯的神態。
「他在那邊！」左邊有一個蒙面人說：「我們上！」
「看他那麼沉著的樣子，好像是有埋伏，他出門不會不帶護衛！」另一個蒙面人說。
「我早四周偵察過，沒看到什麼人。」右面一個蒙面人接話。
兩組人已合圍，縮小了包圍圈，彼此間說話都已聽得見。
「上，不管那麼多，上！」右邊另一個看上去像是指揮者的蒙面人大叫。
兩面六個人快奔衝了過來，手上利劍在陽光下發出懾人的光亮。
正在此時，背後樹林中衝出六騎快馬，也是一色白色勁裝，手執短劍，全都以白絹蒙著臉。這些人馬分從兩批蒙面人的背後發動攻擊，來回幾個衝殺，六個蒙面人全部倒臥在血泊中。
這些蒙面騎者在殺完人後，其中一個留下乘馬，跳上另一個人馬上，頃刻間又消失在樹林中，就像來時一樣神出鬼沒。
嬴政很想知道這些襲擊他的人是誰，他沒有去牽馬，反而是用獵刀挑開一個個蒙面人面紗察看，他一個都不認識，他搖搖頭，苦笑著想：
「當然都是些不認識的，他們不會傻得找熟人來行刺君王！但他們為了什麼要殺我？」
呂不韋告訴他是成蟜的人幹的，他和成蟜自幼感情很好，所以他不相信，但是救他的人又是誰，他也不知道，滿心的疑惑。
嬴政八年，上黨郡原屬趙國六城復反歸趙，並殺害秦所派地方首長。
相國呂不韋建議長安君成蟜率兵征伐，嬴政准其所議，派精兵十萬由成蟜為將伐趙，原有上黨前線軍隊，亦交由成蟜統一指揮。
出發嬴政為兄弟送行。
「賢弟此次平定上黨以後，是願意封居當地，還是回國輔助寡人？」嬴政突然發問。
「王兄問此話是什麼意思？」成蟜不解反問：「王兄喜歡臣弟怎樣就怎樣。」
「還是回來輔助寡人的好，呂相國太過專權，早已引起一般宗室大臣不滿，寡人預料，我要親政還得經過一番奮鬥，才能真正掌有實權。」
「王兄為何悲觀懷疑到這種程度？」成蟜驚問。
「不是悲觀，也不是懷疑，你可知道，這次嫪毐封侯，你的領兵伐趙，全都是他和太后商議定案，才交由寡人用璽！」嬴政恨恨地說。
「啊！」成蟜驚呼出聲，但他隨即安慰嬴政說：「目前如此，王兄親政後自當改變。」
「賢弟注意，目前領軍者多半是呂不韋的人，這十萬精兵的將校則多為宗室人員，呂不韋也許是想將這股軍力消耗或長駐在國外，所以你要儘量保持實力，早日班師回朝。依寡人的判斷，要想確實掌握政權，還有一番曲折。」
「王兄也許是多慮了，」成蟜嘆口氣說：「不過臣弟我總是站在你這邊的。」
    ＊＊＊＊＊＊＊＊＊＊
成蟜率領十萬大軍，兵分兩路攻趙，以平定上黨反叛。
成蟜大軍直入，未遭遇任何抵抗直接進入屯留城，發現竟是一座空城，精壯男人皆已撤走，只留下一些老弱婦孺，而糧倉也是搬運一空。趙軍這次撤退，采取的是堅壁清野戰術，田裡的農作物能收割的收割掉，來不及收割的就放一把火；
能征作軍用的騾馬牲口以及能食用的家畜，全都帶走或收藏起來。
就在此時，趙、魏、楚三國暗中又軍事合作，不斷派出小部隊騷擾秦軍的補給線，能夠抵達前方的軍用物資越來越減少，越來越，佔據了屯留、蒲?兩地的秦軍，正在整頓，從事地方政府的編組，正面沒有發生重大戰爭。
成蟜整整被包圍了半年，糧草耗盡，沒有援軍，敵人不攻城，當然沒有戰事！
呂不韋對他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但整個加起來卻是個一手遮天的大謊言，不但他被蒙在鼓裡，所有朝內群臣和全國民眾全都不知道實情，還認為成蟜真的將上黨治理得有聲有色。
原來所有來報前方緊急的軍使，全被呂不韋軟禁，所有信鴿帶來的告急文書全遭扣留。
在聽完軍使聲淚俱下的報告後，他立刻打發軍使秘密回程，告訴他，怎樣他都要設法進得屯留城，轉告長安君援軍很快會到，以激勵士氣，再艱苦的撐一段時間。
另一方面他利用軍使帶來的信鴿帶回一塊竹簡，親自用硃砂在上面寫了幾個字——援軍即到嬴政。
但放了信鴿，打發走使者，他內心又徬徨起來，調動大軍的軍令符在母后手上，他又尚未親政，如何調動兵馬？最後他只得向商隱老人請教。
老人盤坐閉目聽完他說的話，只笑著告訴他：「你已是一國之君，不能凡事都聽別人的，你想救成蟜就趕快去救，否則怕來不及了！」
「但軍令符在太后手上。」他痛苦地說。
「東西是死的，人是活的。」老人也只回答這一句。
「嬴政尚未親政，滿朝都是呂不韋的人。」
「你太小看自己，記住你姓嬴，他姓呂，而且是外國人，我就提醒你這麼多，其餘自己去想。」
老人，他說：
「各位這個請求是什麼意思？主上現在不是凡事都親自批答嗎？丞相總領百官，就各位上奏擬定批答建議，讓主上選擇，或是作另外批覆，這也是我的職責，各位為什麼要懷疑是我獨攬大權呢？」
這些大臣明知道他是強辭奪理，但一時還找不出話來駁他，只落得個啞口無言，面面相覷。
最後呂不韋自己又打圓場說：「也許等到主上行冠禮以後，我就不會再替他擬批答，一切政務交由他自己去辦了。」
大家一想，再等一年是沒有關係的，只不過臨時他又要玩什麼花樣，就沒人知道了。
有人向嬴政秘密啟奏，他只笑了笑說：「呂相國能者多勞，就讓他多辛苦點，不要去煩他！」
嬴政這種莫測高深的態度，有人認為他懦弱，有人判斷他是屬於「不飛則已，一飛衝天」的君王類型。但他自己知道，他是在忍，目前再大的煩惱和痛苦，他都能忍受得了。
    ＊＊＊＊＊＊＊＊＊＊
一間密室裡，幾盞油燈燈心如豆，微弱的光影在室內集會的人臉上跳動，氣氛顯得神秘陰森。
室內全都為宗室或舊朝大臣，以國尉桓齮和長吏蒙武為首，圍集在一張長幾案上討論國事。
桓齮是秦宗室，國尉本應掌握兵馬大權，可是如今將軍在外作戰，一切直接向相國文信侯呂不韋報告，日常軍務又由呂不韋所任命的右國尉所包攬，他素食尸位，大權旁落。
蒙武則是大將軍蒙驁的兒子，蒙驁本亦為莊襄王臨終託孤顧命大臣，但他對呂不韋的擅權和久不交還政權深為不滿，但他連年在外領兵作戰，照應不到朝內，所以在臨去世前命兒子蒙武與反對呂不韋的勢力聯絡。
蒙武三十歲不到，面目俊秀，長身玉立，乃秦國有名的文武全才，自小就被國人視為神童。經常去商隱老人那裡聽教，與嬴政有著很深的情誼。
這些人談論當前情勢已畢，等著共同擬定出結論和行動方案。
此時有一位個子短小精悍的宗室大臣說：「本來我們想利用呂不韋和太后之間的醜事，抓到真其實據後，一舉將他推倒，逼他將權力交還主上。另方面再召開宗室會議，取消太后的攝政權，讓她退居深宮養老。但據最近的宮中眼線報告，太后已經與宦人在一起，他們已中止私下來往，他們商議政事，都有主上在場，我們連一點把柄也抓不到了。各位是否有另外扳倒他們的方法？」
「我倒想出一個辦法，」一位宗室大臣說：「主上是呂不韋的兒子，這個傳言久已傳遍天下，近來主上年已十八，應該能親政了，呂不韋卻仍緊抓住大權不放。雖然近年政令已由主上用王璽發出，不再用太后璽副署，但凡是奏簡均先由呂不韋擬幾個批覆，再由主上在其中選擇一個，呂不韋所以能如此做，不能說和這項傳聞沒有關係。所以在下建議，是否可以擴大這項傳言的流傳，再加上太后本是呂不韋姬妾和主上是八個月早產的事實，鼓動民間風潮，要求認證主上不是親生。這方面我們如開宗室會議，提出歷年來所蒐集的太后和呂不韋淫亂的宮廷的人證物證，乾脆廢掉嬴政，改立成蟜. 」
「各位對這個建議有什麼看法？」桓齮環視眾人：「事關重大，各位請慎重考慮。」
眾人沉默著互看，有的為了怕暴露臉上表情，索性將臉隱入陰暗處。
「蒙大人有何高見？」桓齮見久久沒有人說話，他點名蒙武要他發言。
「這著棋下得不妥，而且太險，勝算很小。」蒙武徐徐地說。
「你的意思……」剛才提出建議的宗室大臣想爭辯。
「第一，宗室會議不見得一定會通過。第二，全國主要軍力目前都在前方作戰，回軍不易，而咸陽城尉和附近幾個縣的縣尉都是呂不韋的人，城卒、縣卒我們根本調不動。再加上虎賁軍都尉是太后親信，兵將和衛卒的指揮權全操在太后手中。更別忘了，呂不韋家僮逾萬，其中不乏英勇善戰之士。在這種情形下，只怕日出時宗室會議通過這項決議，日暮時有關的宗室大臣都已遭到滅族的命運。
第三，軍隊在外作戰正吃緊，國內大亂，正好給山東各國有可乘之機，他們要是齊心協力，秦國就危險了。「
「蒙大人的話有見地。」桓齮連連點頭。
「那我們應該怎麼辦呢？難道說，我們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呂不韋將秦國變成客卿的天下？等待著他的兒子將來親政，秦國變成他呂家的天下，再將我們這些宗室和舊臣，一個一個地收拾掉？」那位宗室大臣不以為然地說。
「目前我們不能輕舉妄動，尤豈不能讓他看出我們是在做有組織的反抗。呂不韋目前雖然是一手遮天，但到底是外國人，所掌握的權力還是依附在大王這條根上，並沒有深植到民間基層，所以只要逼他離開相國這個位置，他所有的勢力都會像沒有根的花一樣，沒多久就會凋謝枯萎。而大王這條根是先王指定的，我們只有善加保護，絕不能受傳聞影響，讓大王受到絲毫傷害，免得動搖國本。」
「蒙大人言之有理。」不少人同意。
「只是我們實際上應採取何種行動呢？」那位宗室大臣猶不服氣。
「這很簡單，一方面目前我們只有忍，等著主上行冠禮成人，他和太后再沒有獨攬大權的藉口，再看情形。另方面我們買通他親近的人，隨時偵伺他的行動，一有動靜我們立刻可做防備。」
「各位可有這種人選？」桓齮又環顧了一下眾人間。接著他自言自語地說：「宮中舊人本來就多，不露痕跡的收買幾個人非常容易，但呂不韋親信是他的死士，想打入和買通都很困難。」
「在下已經做了必要的安排。」蒙武微笑著說。
「如何安排的？」眾人爭相發問。
「這個以後大家自會知道」
大家雖然心有疑惑，但也只好如此了。
    ＊＊＊＊＊＊＊＊＊＊
一日嬴政和成蟜從商隱老人處聽訓出來，和往日一樣，他們不急著回宮，而是帶四名力士隨從打獵去了。他和成蟜都是短衣勁裝，身背弓箭，足登船頭長靴，手執馬鞭。嬴政騎的是一匹純白汗血馬，乃是陽泉君所獻，他用白翟贈給他的汗皿馬配其他純種母馬，十幾匹良駒中，只有這一匹是純白汗血寶馬。成蟜騎的則是全身通黑、沒有一根雜毛的烏騎馬。
兩人同年，而十八歲是男人之間差異最大的年齡。嬴政越長越英挺，面部的早熟加上他的龍行虎步，舉止安泰，使他看上去像是二十好幾的成人，但臉上那股原有的稚氣，卻逐漸為一種陰鷙之氣所取代。
他說話遲緩，幾乎是一字一字地自口中吐出，配上他的狼音豺聲，令人聽了不寒而慄，自帶一種威嚴。
成蟜卻依然童子般的俊秀，稱得上是唇紅齒白，長身玉立，有如玉樹臨風的倜儻，只是舉手投足之間，仍然帶著一股稚氣。
他們出得宮門，就將原有的四名力士隨從打發走了。因為有人跟著，就會受到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從人都會向呂不韋相國和太后提出報告。懷著這種受監視的感覺，怎麼能玩得痛快！
「兄長，今天我們上哪裡？」成蟜勒馬問。
「上林！」嬴政口中回答，手中馬鞭虛揮作響，白馬已衝了出去，他回頭高喊著：「成蟜，今天我不再等你，真正比賽一下馬的腳力！」
「等下我到哪裡找你？」成蟜自知馬慢，絕對追趕不上，他連忙大聲問。
「上林那邊的出口處！」
話還未完，白馬已運足如飛，大跑起來。沒一會工夫，嬴政再回頭看時，已看不到成蟜人馬的身影。　　他哈哈大笑了起來。
忽然「嗖」的一聲，一支強弩箭由他耳邊穿過，接著是嗖！嗖！嗖！
他拔出獵刀舞動，揮下幾支箭去，兩腿一夾，白馬長嘶一聲，放開四蹄向前飛奔。他冷靜下判斷，弩箭是從前後兩面射來，白馬在直道上奔馳，目標太明顯，他應該轉到道邊樹林中去。
正當他剛起此念，只見白馬長嘶人立，原來道中間拉有一條絆馬索，寶馬性靈，緊急剎住，不再往前衝。但在白馬人立的頃刻間，又是幾支弩箭，分別射進馬腹和馬頸，有一支箭正穿透馬頸的大動脈，馬慘叫一聲，斜倒下去，鮮血泉水般湧了出來，還冒著熱氣，好在他跳得快，才未被壓在馬身下；但右腳已扭了筋，行動大為不便。
馬則是悲鳴幾聲，用哀傷的眼神瞪著他，激烈的抽搐幾下就斷了氣。
他跛瘸的躲進一處雪堆後面，只見左右各有三個身上反穿皮衣，手執利劍的蒙面人，包抄搜索過來，原來他們就躲在路的雪堆後面，皮毛向外，與雪地一點都分辨不出來。
嬴政心中暗暗叫苦，但想起老人的話——君王即使是死，也要死得像個君主。
他執著獵刀站立，凝神氣息以待，一副凜然不可侵犯的神態。
「他在那邊！」左邊有一個蒙面人說：「我們上！」
「看他那麼沉著的樣子，好像是有埋伏，他出門不會不帶護衛！」另一個蒙面人說。
「我早四周偵察過，沒看到什麼人。」右面一個蒙面人接話。
兩組人已合圍，縮小了包圍圈，彼此間說話都已聽得見。
「上，不管那麼多，上！」右邊另一個看上去像是指揮者的蒙面人大叫。
兩面六個人快奔衝了過來，手上利劍在陽光下發出懾人的光亮。
正在此時，背後樹林中衝出六騎快馬，也是一色白色勁裝，手執短劍，全都以白絹蒙著臉。這些人馬分從兩批蒙面人的背後發動攻擊，來回幾個衝殺，六個蒙面人全部倒臥在血泊中。
這些蒙面騎者在殺完人後，其中一個留下乘馬，跳上另一個人馬上，頃刻間又消失在樹林中，就像來時一樣神出鬼沒。
嬴政很想知道這些襲擊他的人是誰，他沒有去牽馬，反而是用獵刀挑開一個個蒙面人面紗察看，他一個都不認識，他搖搖頭，苦笑著想：
「當然都是些不認識的，他們不會傻得找熟人來行刺君王！但他們為了什麼要殺我？」
呂不韋告訴他是成蟜的人幹的，他和成蟜自幼感情很好，所以他不相信，但是救他的人又是誰，他也不知道，滿心的疑惑。
嬴政八年，上黨郡原屬趙國六城復反歸趙，並殺害秦所派地方首長。
相國呂不韋建議長安君成蟜率兵征伐，嬴政准其所議，派精兵十萬由成蟜為將伐趙，原有上黨前線軍隊，亦交由成蟜統一指揮。
出發嬴政為兄弟送行。
「賢弟此次平定上黨以後，是願意封居當地，還是回國輔助寡人？」嬴政突然發問。
「王兄問此話是什麼意思？」成蟜不解反問：「王兄喜歡臣弟怎樣就怎樣。」
「還是回來輔助寡人的好，呂相國太過專權，早已引起一般宗室大臣不滿，寡人預料，我要親政還得經過一番奮鬥，才能真正掌有實權。」
「王兄為何悲觀懷疑到這種程度？」成蟜驚問。
「不是悲觀，也不是懷疑，你可知道，這次嫪毐封侯，你的領兵伐趙，全都是他和太后商議定案，才交由寡人用璽！」嬴政恨恨地說。
「啊！」成蟜驚呼出聲，但他隨即安慰嬴政說：「目前如此，王兄親政後自當改變。」
「賢弟注意，目前領軍者多半是呂不韋的人，這十萬精兵的將校則多為宗室人員，呂不韋也許是想將這股軍力消耗或長駐在國外，所以你要儘量保持實力，早日班師回朝。依寡人的判斷，要想確實掌握政權，還有一番曲折。」
「王兄也許是多慮了，」成蟜嘆口氣說：「不過臣弟我總是站在你這邊的。」
    ＊＊＊＊＊＊＊＊＊＊
成蟜率領十萬大軍，兵分兩路攻趙，以平定上黨反叛。
成蟜大軍直入，未遭遇任何抵抗直接進入屯留城，發現竟是一座空城，精壯男人皆已撤走，只留下一些老弱婦孺，而糧倉也是搬運一空。趙軍這次撤退，采取的是堅壁清野戰術，田裡的農作物能收割的收割掉，來不及收割的就放一把火；能征作軍用的騾馬牲口以及能食用的家畜，全都帶走或收藏起來。
就在此時，趙、魏、楚三國暗中又軍事合作，不斷派出小部隊騷擾秦軍的補給線，能夠抵達前方的軍用物資越來越減少，越來越困難。
再加上趙國的騎兵加緊實施游擊戰，專事攻擊秦軍的小部隊和後勤設施，弄得秦軍風聲鶴唳，草木皆兵，不得不加派兵力警衛，因此弄得兵力分散，處處都得設防。
趙國旗兵自趙靈王改制，穿胡服、習胡射後，已成為諸國中第一流的騎兵部隊，這次更發揮了它的奇襲和行動靈活的特長，使得秦軍防左救右，疲於奔命。
成蟜認為秦軍擅長攻擊，不宜防守處於挨打地位，弄得軍隊士氣低落，要求繼續攻擊作戰，卻遭到呂不韋的否決，要他們全力經營上黨地區。他們提出報告，戰區內軍民民生物資缺乏，希望國內能有所補充，呂相國的批覆是，後方盡快盡量增加補給，但將軍亦應就地設法。
就在軍民食用困難之際，趙國忽然大舉反攻，趙將扈輒率大軍廿萬，消滅了秦軍前進警戒部隊，一舉包圍了屯留和蒲?，切斷了兩城之間的聯繫，但他也不急著攻城，看樣子是想餓死他們。另一方面，魏、楚也加強對秦軍補給的騷擾和掠奪。
成蟜不斷派出使者到咸陽求救，呂不韋卻遲遲不發救兵，只是要他們固守。
成蟜這時真的是面臨內缺糧草，外無救兵的絕境。
    ＊＊＊＊＊＊＊＊＊＊
嬴政坐在議事大殿上，耳聽著大臣紛紛接連奏事，他根本一句也未聽進去，這些日常政務有呂不韋去處理，他腦子裡只盤算著一件事，如何將已經考慮兩天的事情，快刀斬亂麻地予以解決。
前天，他秘密地接見了趙國前方回來的成蟜使者，才知道上黨的戰事發生了這樣大的變化。以往他每次問呂不韋，他只說，佔據了屯留、蒲?兩地的秦軍，正在整頓，從事地方政府的編組，正面沒有發生重大戰爭。
成蟜整整被包圍了半年，糧草耗盡，沒有援軍，敵人不攻城，當然沒有戰事！
呂不韋對他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但整個加起來卻是個一手遮天的大謊言，不但他被蒙在鼓裡，所有朝內群臣和全國民眾全都不知道實情，還認為成蟜真的將上黨治理得有聲有色。
原來所有來報前方緊急的軍使，全被呂不韋軟禁，所有信鴿帶來的告急文書全遭扣留。
在聽完軍使聲淚俱下的報告後，他立刻打發軍使秘密回程，告訴他，怎樣他都要設法進得屯留城，轉告長安君援軍很快會到，以激勵士氣，再艱苦的撐一段時間。
另一方面他利用軍使帶來的信鴿帶回一塊竹簡，親自用硃砂在上面寫了幾個字——援軍即到嬴政。
但放了信鴿，打發走使者，他內心又徬徨起來，調動大軍的軍令符在母后手上，他又尚未親政，如何調動兵馬？最後他只得向商隱老人請教。
老人盤坐閉目聽完他說的話，只笑著告訴他：「你已是一國之君，不能凡事都聽別人的，你想救成蟜就趕快去救，否則怕來不及了！」
「但軍令符在太后手上。」他痛苦地說。
「東西是死的，人是活的。」老人也只回答這一句。
「嬴政尚未親政，滿朝都是呂不韋的人。」
「你太小看自己，記住你姓嬴，他姓呂，而且是外國人，我就提醒你這麼多其餘自己去想。」
老人的眼睛又閉上了，嬴政再怎麼問，他就是置之不理。
他將老人的話思考了一夜，終於悟出了話中的玄機，昨天下午他又去見了老人，告訴他自己已經決定了，老人的眼睛發出了光芒：「你真的決定了嗎？
嬴政斬釘截鐵的說道：「是，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老人面帶著微笑，拍了拍手，只見蒙武帶著六個身穿白色勁裝、身材婀娜的蒙面人走了進來。
蒙武跪拜道：「大王既然決心親政，卑將願意代表父親和諸位宗室老臣全力擁戴大王」。
嬴政趕忙將其扶起來：「蒙將軍不必如此，起來說話」
嬴政疑惑地看著老人。
商隱老人撚鬚微笑道：「這六個人你也都認識吧」
嬴政想起來了，這是哪天救過他的那六個蒙面人。
蒙面人也都跪在地上，齊聲拜見大王。嬴政更是一楞，竟然都是女聲。
商隱老人徐徐說道：
「蒙將軍一家對大王赤膽忠心，只等著大王登高一呼的這一天了，至於這六個女子，是老夫最後收留的六個女弟子，也是你的師姐妹，她們大多無父無母跟隨老夫１０多年了，今後就跟著你吧，希望你能永遠善待她們。」
六個女子摘下蒙面巾，只見個個都是眉目清秀，英姿颯爽。左邊領頭女子臉上未施一點脂粉，膚色在燈光下卻比玉還光潤白皙。除了柳腰、豐胸、挺鼻、殷紅小嘴外，最奇特美妙的是兩道長眉直插入鬢，未經描盡，自然漆黑閃亮，當真是絕代佳人。只是這個女子似乎很是面熟，嬴政不由得痴了。
商隱老人說道：「這是公孫玉，８年前你見過的，菜園裡面幫你澆過水的你的玉姐姐。」
嬴政立即想起來了，８年前他剛剛到老人那裡學習，這個比他大五歲的玉姐姐對他無微不至，經常幫助做些他不會做的事情，讓他這個身在異國的野孩子感到母親般無限的溫暖，只是這個玉姐姐很快就走了，他問過老人幾次，老人都說她回家了，他多年來一直在想唸著他的玉姐姐，想不到時隔８年，他們會在這裡見面。
他猛地抓住她的雙手，一陣激動，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公孫玉臉上則騰起一股紅云，抽出了自己的雙手。
商隱老人說繼續指著第二、三個女子道：「這是齊姜和宣姜，她們兩個是雙胞姐妹，都是齊國人，和你同歲。」
兩女起身向嬴政盈盈施禮。這兩姐妹身材豐滿，鵝蛋形臉，杏眼瓊鼻，櫻桃小嘴，是一對美女。雖然是雙胞姐妹，面容，身材確實很像，但卻是並不難分辨。
「這是鄭月，鄭國人，比你小一歲，算是你師妹」老人指著第四個女子說道。
鄭月身材略顯高挑消瘦，削肩柳腰，胸部高聳，瓜子臉，柳葉眉，細長眼睛，單眼皮，另有一番嫵媚風情。
「這個女子是蘇喜，是楚國人，比你大一歲，也算是你的師姐吧。」老人繼續介紹道。
第五個女子蘇喜身材嬌小，胖瘦適中，皮膚雪白，面如滿月，看起來慈眉善目，一派相夫教子的好模樣，向嬴政行禮時更是輕聲細語，儀態萬方。
「這個女子讓蒙武來介紹吧。」老人指著第六個女子微微笑道。
蒙武上來躬身道：「這是舍妹蒙虹，今年１８歲，自幼喜歡弄刀舞劍的，商隱老爹來到秦國之後，舍妹就跟著老爹學習武藝，也算是老爹的記名弟子，今奉父親和師傅之命，臣和舍妹都願意為大王粉身碎骨。」
蒙虹身材修長，極為健美，清秀的臉蛋充滿英氣，象牙顏色的皮膚光滑也猶如象牙一般，一身勁裝打扮，不施脂粉，頭髮高卷，梳成雙髻，分盤在頭頂兩邊，與一般女人的豐鬢高髻相比，別有一番韻味。她從小喜歡騎馬射箭，舞劍弄刀，據說幼年時曾得異人傳授，再加上老人的調教，一身武功深不可測。
嬴政猛然間得到六個師姐妹和蒙武的助力，又見到了自己思念已久的玉姐姐，自然是喜不自勝。
嬴政按照和老人、蒙武商量好的，當晚就把自己的六個師姐妹招進宮去做了貼身近侍，並嚴令任何人不得稟報太后和相國，不過現在太后也不會去管他這些事情了，趙高現在更是一心圍著秦王轉，所以他安排這些事情倒是很順利的。
第二天嬴政把宮裡的事情交給趙高和公孫玉、蒙虹負責。讓齊姜、宣姜、蘇喜、鄭月作為貼身侍女隨著他上朝，做他的貼身安全侍衛，決定當著群臣一勞永逸解決所有問題。
好不容易等到群臣奏事完畢，司儀侍中想喊「有事稟奏，無事退朝」之際，嬴政輕喝一聲：「且慢！」
就在群臣驚愕，詫異秦王今天突然管事的時候，嬴政轉向呂不韋問：「上黨方面情勢如何？」
呂不韋先是一驚，隨即很快沉著地起奏：「屯留和蒲?分別被圍，老臣正在計劃救援。」
看到他一副成竹在胸的神態，嬴政不覺也暗暗心驚，看情形他已知道他秘密接見軍使的事，難道昨天和老人、蒙武的事情他也知道嗎？宮中也有呂不韋安排人，他的一舉一動也很難不被他監視。
他一眼看過去，殿上卅多個文武大臣，呂不韋的心腹雖然各據要津，但職位遠低於這些宗室大臣，而人數也只佔有三分之一不到，蒙武更是一身甲冑，神定氣閒，他更體會到老人的意思和苦心的安排。他提高嗓門向呂不韋說：
「既然早知屯留和蒲?被圍，為什麼不發兵相救？」
「屯留和蒲?什麼時候被圍，怎麼連我們都不知道？」眾大臣紛紛小聲議論起來。
呂不韋看到情形不對，硬著頭皮說：「老臣也是最近才接到報告，正要和太後商量，取得軍令符以便發兵。」
「不必了，救兵如救火，爭取任何一點時間都是好的。寡人現在宣佈，太后居雍地，令符取送不便，即今日起予以作廢……」
「按體制……」呂不韋的頭號心腹廷尉呂執出班奏事。
「呂廷尉暫時住口！」嬴政威嚴地說。
他的狼音豺聲今天顯出它的威力，尖銳而粗糙的聲音像鈍鋸一樣，鋸割著眾人的耳朵，使眾人膽顫心驚，頭皮發麻。
「東西是死的，人是活的，軍令符代表國君權威，國君可以制發，當然也可以收廢！」
嬴政微笑著說。
這番話說得呂不韋及其心腹個個垂頭喪氣，而眾多宗室和舊臣則眉飛色舞，驚喜不止。
「國尉！」嬴政又喊。
「老臣在！」高大的國尉桓齮出班領旨。
「限你在兩天內製成新王令符，交寡人驗收，並在十天內召集十萬人馬，交由寡人親自出征！」
無論呂不韋的人或是宗室重臣，全都像遭到雷擊一樣，面面相覷，驚詫得說不出話來。
「老臣啟奏，按照秦律，」呂不韋還想作最後掙扎：「除非國家危亡，國君不得作親征之舉，如今……」
「仲父不必多說了，」嬴政笑著說：「成蟜是寡人唯一的兄弟，交託給別人，寡人不放心。」
他的話中有話，何況眾多宗室和舊臣，也都瞪著眼睛看他，呂不韋不敢再說。
「長吏蒙武。」嬴政又傳。
「臣在！」英挺俊秀的蒙武出班。
「令尊為先王託孤大臣之一，長期為國在外征伐，今已經為國而逝。卿雖年輕，但其有令尊厚重之風，　　今寡人任你為騎射，共同與相國輔助寡人，今後凡有政令施行，你要和相國共同簽署，方為有效。」
「謝大王！」蒙武不動聲色地回到班列。
眾宗室及舊臣忍不住大聲歡呼萬歲，秦王這項宣佈是明白表示，呂不韋的相權分割了一半，與往日相國專權，左右丞相只是奉命行事的情況有了基本上的改變。
呂不韋滿臉發青，額上那根青筋激烈跳動，就像隨時會裂開一樣，他甚至想立即命令衛兵動手了，但在大庭廣眾反對勢力人數眾多，很多將軍也不是他的人的情形下，他還是選擇了忍耐。
「好，寡人最後宣佈一件事，」嬴政又突如其來地說：「從現在起寡人正式親政，至於行冠禮的事，等寡人回師之時再議，今日無事就退朝吧！」
蒙武昨天回去後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今天甚至是抱著準備效死的決心來的，但他沒有想到嬴政雖然年輕卻如此獨斷明快，不但兵不血刃，甚至只用幾句話，就成功地發動了一場幾乎不著痕跡的政變，他實在是太歎服了。
其實不只是蒙武，散朝後，文武大臣猶聚在一起三五成群紛紛議論，甚至包括呂不韋在內都對嬴政的獨斷明快驚服不已。
嬴政自己也沒有想到事情竟然變的如此順利，回到後宮與趙高、六位師妹高興的彈冠相慶。
隨後他帶著六位師姐妹直奔師傅的住處。進得門來，室內無人，內室也是空空蕩蕩的，商隱老人蹤影全無，嬴政心感不妙大喊：「師傅師傅」。
公孫玉眼尖，在師傅經常盤坐的榻上看到一帕白絹，拿起來一看，是師傅的留書，趕忙遞給嬴政，只見上面寫道：「孩子：你已經長大成人，也已經真正成為了秦國的大王，未來的天下也許都是你的，師傅已然再無牽掛，但願你能今後善待天下的百姓，善待你的師姐妹，自此別過。」
絹書並無落款，但蒼勁的筆跡自是老人的不假，嬴政自幼受老人教誨，情同父子，如今登基親政，更是得力於老人的苦心安排。現在老人不辭而別，想道今後大概再也沒有相見之日了，心下不僅嗆然，一陣熱淚從眼中湧出，公孫玉姐妹自然也是感同心受，泣聲一片。
　　　秦始皇外傳第五章政潮慾海
呂不韋回到相府整整一個下午都在和心腹們商量怎麼辦，但直到晚上誰也拿不出什麼好主意呂不韋最早設想的是將來嬴政長大了，自己能夠親手將秦國的大權交給自己的親生兒子，成就自己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一番宏業，但隨著權力越來越大，自己的權力慾望似乎也更加膨脹，嬴政已經２０歲了，但自己交出權力的念頭卻越來越淡，很多時候自己都無意識的迴避嬴政馬上就要親政這件事情，他甚至有時候都不知道自己下一步到底該如何去做了。
他甚至有時候冒出這樣的念頭，想著也許這個孩子不是什麼英主，這樣他就可以繼續執政，他自己經常都為自己有這樣的想法感覺到可怕。
所以他這兩年來可以說一直處於矛盾觀望中，但他無論如何沒有想到這個孩子竟然如此具有政治智慧，在政治鬥爭中的怒潮中自己會是以這樣一個方式將權力移交出去。他一方面為自己的兒子自豪，但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兒子不太可能給他一個善終，他未來的下場恐怕不會太好。
他的心情異常矛盾，整個下午聽著心腹們議論紛紛，他幾乎都沒有說什麼話，說實話，他自己也沒有想出什麼好辦法和主意。現在他雖然有很強的實力基礎，但如果真要是起兵造反，那用什麼名義？難道自己說秦王是假的，需要更換嗎？
師出無名，他就未必有什麼勝算了，再說畢竟他還是他的兒子啊。
他看到也討論不出什麼意思了，草草吃了幾口飯，打發他們都走了，呂不韋心情鬱悶，也不再批閱公文而是直接進到後堂。
呂不韋到後堂後，門邊立即有四名美貌的侍女迎了上來，其中兩名手持燈籠在前引路，另外兩名作出攙扶的模樣伴隨著呂不韋，呂不韋並不想要她們攙扶，只是喜歡這樣的排場和感覺，有興趣時也經常依靠在侍女的身上捏弄她們的乳房或陰部，弄的她們扭來扭去的然後自己開心一笑而已。
進入後面起居大堂後，只見足足幾百平方米的起居堂懸掛了二十幾盞琉璃大燈，顯得燈火通明，大堂四角都生有巨大的銅獸炭火盆，給人暖洋洋的感覺。
整個大堂鋪滿了厚厚的紅色絲氈，大堂中間兩邊跪了兩排年輕的侍女，一排六個，一共是１２個，每人都是烏黑的長發披至腰部，身著淡黃色的低胸輕紗外衣，雪白的胸部半露，透過輕紗可見蓮偶般的胳膊和粉紅色的緊身內衣褲，當真是香豔異常。
這是專門侍侯呂不韋起居的一組侍女，相府共有這樣的侍女六組，分別來自於楚國人，燕國等不同的國家，這些侍女一部分是戰爭中搶來的敵國子女，由朝廷分來做奴隸的。
另外一部分是呂不韋買來的戰亂失散女子，現在這組女子全都是楚國人，年齡最大的１８歲，最小的只有１５歲，楚國地處中原南部，人普遍身材較小，特別是幾個１５歲的女孩，雖然算是發育比較早的，但還是不算成熟，但確實是個個貌美如花，風情無限。呂不韋最喜歡的就是這樣的幼嫩，聽話，奴隸般的女子。
大堂正中間偏後部有一座巨大的木製屏風，黑底上邊繪滿了紅色、白色的云雷、怪獸圖像，屏風兩邊還有兩名身披白紗、手持宮扇的侍女侍立，屏風前面是一個巨大的錦緞繡榻。當呂不韋走到繡榻坐下。一個身著紅色長錦袍，頭帶高冠約３０多歲、高鼻，小嘴、丹風長眼，臉色略顯冷漠的中年美婦從側面來到榻前跪下拜見。
這名美婦名叫玉姬，是相府內務女官之一，也是呂不韋的七個姬妾之一，這個女人是魏國人，與趙姬一樣由於戰亂在８歲時被呂買下，起名玉姬，在１３歲時成為呂不韋的侍姬，喜歡舞刀弄劍，在相府裡主管女衛兵的武藝訓練和相府內堂的安全。這２０多年來伴隨呂一起走南闖北並多次在危險的時候幫助過他，是呂不韋最信任的人。
玉姬跪下叩頭問好，其他所有侍女也都隨著齊聲高喊：「相國老爺好」，呂揮揮手後，玉姬站起來退到一邊垂手站立。
立即有四名侍女圍上來幫助他摘掉朝冠，脫下外衣和靴襪，待其外衣脫光後，有侍女立即為其披上輕暖的錦袍後繫上帶子扶其躺坐下。
隨後有兩名侍女跪坐在腳兩邊，分別用手輕輕按摩他的雙腿，另外兩名侍女則爬上榻去跪坐在身體兩邊，負責按捏他的肩部。斜著靠在榻上閉目養神。
他今天的心情非常惡劣，但也很複雜，今天嬴政在朝堂的表現不斷在他眼前出現，他驚服這個孩子的能力，為他是自己的兒子而驕傲，但權柄突然就這樣被奪去又讓他無法接受這個現實，也無法預想未來的後果，所以他無論無何也難以平靜。
他嘆了口氣，抬手起身，只聽框噹一聲，一陣灼痛。
他一激靈爬了起來，脖子又是一痛，睜眼一看，原來送湯水點心的侍女盤子被打翻了，熱湯水撒到了榻上，濺了不少在他的腿上，他爬起來的時候，給他按摩肩部的侍女指甲又掃到了他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血印。
他登時勃然大怒：「賤人」
兩個侍女嚇的面無人色，滾爬在地上，不住叩頭求饒。
玉姬也趕緊過來，一腳踢開這兩個侍女，察看他的傷勢如何。其他的侍女全都嚇的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了。
玉姬看了之後，一邊吩咐去拿藥來，一邊用絲絹輕輕給他擦去腿上的湯汁。
很快有侍女進來換掉了榻上的錦墊，玉姬扶他到榻上斜著躺下，女醫官也進來給他腿上，脖子清洗後塗上藥膏。
「請老爺吩咐，如何處置這兩個賤婢？」玉姬問道。
呂不韋恨恨的說道：「給她們用板刑，就在這裡用刑」。
玉姬聞言拍了拍手，從門外進來四個英武、健美的女子侍衛將兩個渾身哆嗦的侍女按住。其他的侍女們則嚇的個個渾身發抖。
很快又有女衛兵抬進來兩個長長的包裹了錦緞的長板條凳。
那四個女侍衛將這兩個侍女身上的衣服全都扒光後，將光著身子的兩個侍女臉朝下按在了凳子上。侍女的兩條腿跨在凳子兩側，身子俯臥在凳子上，然後用白色絲繩將侍女的手臂緊緊綁在凳子一頭的兩腿上，再將兩條腿同樣綁在凳子另一頭的兩條腿上。
這樣她們爬伏在長凳上，頭朝下，長發從頭頂披散垂到地面，雪白的屁股翹起來，白嫩無毛的陰戶也從兩腿間暴露出來。
兩個女侍衛分別抽出兩條大約兩指寬包裹著白綢的竹板，站在兩個犯錯侍女的屁股旁邊。
呂不韋命令道：「每人１０板子，狠狠的打」。
兩名女侍衛得到命令後，高高舉起竹板，啪地一聲悶響，裹著綢布的竹板重重地打在兩個侍女白嫩的屁股上。她們啊呀一聲慘叫，腿猛地繃直了，兩個不算太豐滿的雪白屁股上登時鼓起了一道紅色的肉棱，兩個侍女疼的渾身哆嗦，但還不敢大聲哭叫。
隨著啪啪的聲響，１０板子打下去，兩個白嫩的屁股幾乎全部變成青紫色高高的腫了起來，兩個侍女疼的渾身哆嗦，大汗淋漓，但她們的屁股卻沒有任何破損，也沒有血跡滲出，看來打板子也是很有技巧的。
玉姬又跪下問道「老爺，今夜那位夫人侍寢」
呂不韋共有七名姬妾，每個人用來薰衣的香料都不同，他不但分得出這些姬妾不同的衣香，在她們脫掉衣服後，還分辨得出她們的肌膚香味。
他自元配無子早逝，眾姬妾爭立，他就立下一個遊戲規則，誰先生兒子，就立誰為正室。但這多年來，不但沒有生兒子，連女兒都未生一個。唯一給他生了個兒子的趙姬還被他送給了異人……
他另外一個遊戲規則是：絕不允許女人在他床上過夜，也不輪值，而是由他高興，想到誰就傳誰，事完即遣走。夜裡只選年幼的近身侍女侍夜。據他向知友說，他訂這項規則，是鑑於古來多少英明君主、英雄豪傑斷送在女人懷抱的溫柔鄉里，他呂不韋對女人要做到招之即來，揮之即去。
所以每夜睡覺之前女官都問選那一位陪侍，呂則看心情作出選擇，有時也不選姬妾只和這些近身侍女廝混一番，呂不韋將女人分成三等：穿衣脫衣時都美的女人是第一等；穿衣時不美，而脫衣時美的是第二等；穿衣時美，脫衣不美的是第三等。當然，穿脫衣都不美的女人是等而下之，在呂不韋府中是找不到的。
但今天他突然對這位忠心的女武官發生了興趣，說道：「就請愛姬侍寢吧。」
玉姬屬於性慾望偏冷的女子，已經很久沒有被呂寵幸了，今天感覺有點突然，有點茫然的看著呂不韋，呂不韋笑道：「愛姬不肯嗎？」
玉姬忙叩頭說道：「但憑老爺吩咐，妾嫣敢不從。」
呂不韋笑道：「那就好。」
呂不韋隨即又吩咐道：「將那兩個賤婢翻過身來，老爺我等會親自給她們再用刑。」
四個女侍衛將那兩個侍女解開繩子，將她們翻轉過身子仰面放躺到凳子上，然後將她們雙臂反轉綁在凳子腿上，凳子很窄，她們雙臂被扭的很厲害，再加上火辣辣的屁股碰到凳子上，她們痛苦的臉都扭曲了，眼淚流個不停。本來就不大的乳房由於手臂反轉的拉扯只剩下粉色的小乳頭長在幾乎扁平的肉盤上。
女侍衛正要繼續綁她們的腿，呂不韋揮了揮手，女侍衛停下了。
玉姬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以前心情不好的時候也喜歡一邊懲罰犯錯的女人，一邊玩弄女人，但最近幾年很少這樣了，看來他似乎又有了這方面的興趣或者是心情不好，需要這樣來發洩了吧。
玉姬默默的爬到榻上來，呂將其抱著橫躺在自己的腿上，一隻手撫弄著她細膩白嫩的臉蛋，另外一隻手撕開她的錦袍，摘掉貼身的紅色錦緞小衣。
玉姬生得白皙修長，穿上衣服看上去飄遙輕靈，脫了衣服卻豐肌腴膚，珠圓玉潤，雪白堅挺的胸部和豐滿白嫩的大腿誘人之極，大腿根部一小片不算濃密但整整齊齊的黑色倒三角陰毛，遮不住若隱若現的紅色縫隙裡陰唇和小豆般的陰蒂，看得呂不韋心動神迷，暗自感嘆：「自己許久沒有碰這個成熟的尤物了，倒是別有風情，比起太后過猶不及」。
這時候跪在地下的所有侍女們都趕忙起身脫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各自白嫩的身體。連那些女侍衛們也都脫掉了身上的勁裝，露出了健美的身體。
在呂府裡是有規矩的，只要主人脫衣服了準備玩女人了，身邊所有的女人都要也全部脫光衣服伺候，隨時準備被主人玩弄。
呂不韋看到這些低眉順眼，奴隸般順從的女人，鬱悶的心情似乎略微得到了緩解。
他一隻手摟住玉姬的脖子，使勁吻住了小巧的嘴唇，另外一手上下遊走，一會抓住她的豐滿挺拔的乳房使勁揉搓，一會又伸進她的陰部肆意的玩弄。
這些侍女脫光衣服後也都圍上來，呂不韋撫弄了玉姬一會之後，將其推開，兩個看起來細眉長眼，清秀漂亮的大約只有１５、６歲的侍女，趕快爬過來，其中一個跪到他的腿間將頭爬伏在的他的襠間，含住他的陰莖舔弄。他則將兩腿搭在她的肩膀上伸到她的身後，另外一個跪在後面的侍女捧起他的雙腳用自己剛剛發育猶如春筍般白嫩的胸部去磨擦。
另外兩個也是１５、６歲美貌漂亮侍女爬到榻上一邊一個插開自己的腿跪在　　他的身邊，呂則伸出兩手玩弄她們白嫩結實的小乳房和幼小光滑的無毛陰部，他心中的火氣大概都打算發洩到這些女孩身上了，一會將手指粗暴的插進這些女孩幼嫩的陰戶中，一會用手掌猛烈的拍打這些女孩白嫩的小屁股，一會粗暴揉弄這些女孩子的乳房。
這些女孩絲毫不敢反抗，只有顫抖著不斷發出痛苦的呻吟聲音。
玉姬則在主人正前方地上躺好，分開雙腿露出陰部，四個侍女圍住玉姬，兩個跪伏在她的身邊，吸吻輕揉她的乳房和陰部，另外兩個侍女則躺在玉姬的兩邊，雙腿分開翹起，用手掰開自己光潔無毛的陰部充分展示給呂欣賞。
呂身下的小侍女雖然年幼，但嘴上工夫很厲害，很快就把主人的陰莖弄的粗硬起來，呂的身體看起來並不是很強壯，但肉棒硬起來之後卻是又粗又硬，侍女的小嘴連龜頭都含不住。
隨著玉姬的陰部被侍女不斷舔弄，明亮的液體的越來越多，呂的肉棒也越粗越硬，呂哼叫一聲後，跪在腿間的侍女趕忙讓開，身邊的侍女扶呂下榻來到玉姬的身前，正在舔弄玉姬陰部的兩個侍女趕忙跪坐在兩邊，一人扶起玉姬的一條大腿並向兩邊分開，這樣她的陰部充分暴露在呂的面前，玉姬的陰阜長著不多但整齊微卷的陰毛，但下面卻是猶如少女般光潔細嫩，兩片粉紅的薄薄陰唇自然分開，露出裡面粉紅的陰道口。
侍女用手扶住呂堅硬的肉棒對準玉姬的陰道口，呂用肉棒在陰道口緩緩摩擦幾下之後，用力將肉棒緩緩插進玉姬的陰道里，然後伸手將兩個侍女一邊一個抱在懷裡揉弄她們結實小巧的乳房……
呂在玉姬的身體裡抽插了一會之後，推開身邊侍女，將全身都伏壓到玉姬的身上，兩手狠狠抓住玉姬的乳房，使勁吻住她的嘴唇，開始大力進行抽插，玉姬在呂的強力抽插之下，伸手使勁抓住旁邊的侍女，哀叫連連。
呂足足插了幾百下，直到插得玉姬叫不成聲，眼睛翻白了，渾身抽搐才停止。
呂隨後將左邊正在摸弄自己陰部的漂亮小侍女翻過身子，令其跪在身下，雙手緊緊抓住她白嫩幼小的屁股，旁邊跪著的侍女扶著他的肉棒從後面對準幼窄的肉縫，呂使勁一挺屁股就插了進去，這個侍女雖然曾經多次承受過呂的姦淫，現在下身也已經濕潤了，但其幼窄的的陰道口承受這麼粗大的肉棒還是非常勉強，登時就一聲慘叫，渾身顫抖，強忍著才沒有癱爬在地下。
呂絲毫不憐香惜玉，一邊猛烈抽插，一邊用手掌使勁的抽打這個侍女白嫩幼小的屁股，侍女開始是慘叫，不一會就變成哀號了，直到這個侍女渾身哆嗦，小小的屁股一片紅色掌印，呂才撥出肉棒。
隨後他轉向右邊已經躺好，自己雙手使勁扶著自己分開的雙腿，充分暴露陰部的侍女。
這個侍女也是陰部光滑無毛，整個陰部在燭光的照耀下粉嫩無比，兩片粉白小小的陰唇輕微翻起，露出一條粉紅色的肉縫。
呂爬伏在她的身上，旁邊兩個侍女一邊一個伸手扶著呂的粗大肉棒對準她的肉縫口，呂一挺身子也是全根插入，這個侍女承受力比剛才哪個強些，只是一聲悶叫，渾身哆嗦了一下。
他大力抽查了百餘下，這個侍女雖然被強烈的姦淫加上呂的身體重壓的快喘不上氣了，但竟然還渾身抽搐著達到了高潮。
他將肉棒撥出來後，站起來走到綁在長凳上的兩個受刑侍女身前。
他示意女侍衛抓起兩個侍女的腿高高分開，這樣兩個被綁在長凳子上的侍女的陰部就充分的暴露在眼前，這兩個侍女年齡大概也就１５- １６歲，陰部雪白光滑，連根汗毛都沒有。由於腿分的很開，能看到兩片薄薄的粉色陰唇裹著一條粉白的緊緊的肉縫，其中一個能看到肉縫頂端粉紅的小陰蒂在燈光的照耀下晶瑩閃亮，而另一個只能看到肉縫下部粉紅色的只有蠶豆般大小的陰道口。
女侍衛以為他要姦淫這兩個侍女，不料他伸手拿走了她們手裡的竹板，示意她們將侍女的腿再抬高一點，這樣一來兩個侍女的屁股就更高的抬了起來，陰部基本完全水平朝向屋頂了。
呂不韋高高舉起手中的竹板，向其中一個侍女的陰部正中間狠狠的打了下去，只聽啪的一聲，侍女發出了一聲慘叫，整個下身被打的猛烈的顫動，雙腿在天空劇烈的蹬踏，差點從女侍衛手中脫開。
緊接著呂不韋又高高舉起手中的竹板，向另外一個侍女的陰部正中也是狠狠的打了下去，這個侍女也是一聲慘叫，肚子猛地挺了起來，兩瓣小屁股幾乎縮到了一起，差點疼昏過去。
她們原本雪白的陰部迅速紅腫了起來。陰部本來就是女人最為敏感的部位，更何況這麼幼嫩的陰戶被竹板如此猛烈的抽打可想而知會疼到什麼程度。
其他侍女個個都嚇的渾身哆嗦。不過玉姬和那些女侍衛倒是沒有覺得太驚奇，畢竟比這殘酷多的刑罰她們都見過，甚至親自動手施行過的。只是呂雖然對女人粗暴，但卻從來沒有這樣親自殘酷虐待過女人，看來今天的事情對他的刺激實在太大了，他把自己的煩悶都發洩到這些可憐的女孩子身上了。
等這兩個侍女緩過勁哆嗦的不那麼厲害了，呂不韋伸手分別撫摩一下她們的陰部，然後示意女侍衛將她們的兩腿再次高高舉了起來，這次兩個侍女知道要發生什麼了，渾身猶如篩糠一般再次哆嗦起來。
呂不韋這次高高舉起手中的竹板，向左邊侍女已經通紅的陰部左邊狠狠打了下去，然後如法炮製向另外一個侍女的陰部左邊也是狠狠的打了一板子，這兩個侍女發出的慘叫聲音幾乎不成人聲了，女侍衛使勁按住她們的小肚子不讓她們抖動，同時抓住她們劇烈掙扎的雙腿分到兩邊，讓她們的陰部繼續充分暴露出來。
呂不韋則高高舉起手中的竹板，又分別向她們的陰部右邊各自狠狠打了一板。
她們的陰部伴隨著她們的慘叫聲完全腫脹了起來，顏色也很快變成了紫紅色，和腫脹的屁股連成一片，陰唇和陰蒂連肛門都看不見了，只剩下一條緊緊的肉縫連接到屁股處，整個陰部猶如豐滿成熟的桃子一般。
這時呂示意其中一個女侍衛轉過身子來，兩手扶住綁在凳子上的侍女的大腿，彎下身子將屁股撅起來。
他抓住她雪白豐滿、因為常年練武而非常結實，富有彈性的屁股，將粗硬的陰莖從後面使勁插進了她的陰道里。
這個女侍衛沒有想到他會玩她，根本沒有心理準備，陰道還是很乾燥的，隨著他粗硬陰莖的插入，只覺的陰道火辣辣的疼痛，不過隨著呂的抽插，她很久沒有被男人滋潤的身體很快就有了反應。
呂不韋爬伏在女侍衛屁股上，雙手環繞過她的腰部，握住她結實、富有彈性的兩個乳房，將肉棒緊緊的頂住她的陰道深處，猛烈的抽插了幾十下後抽出自己的陰莖，將其推開。
他站到已經不再掙扎的左邊受刑侍女的下身前，用手掌摸了摸已經充分腫脹如熟透了桃子般的陰部，然後將自己的陰莖對準了緊緊閉合的肉縫。
這個侍女大概意識到了什麼，身子再次劇烈的抖動起來，剛才被插的女侍衛也趕忙過來，兩個女侍衛緊緊抓緊這個侍女的兩條大腿使勁的呈一字型分開，讓其一動也不能動。
在呂不韋身邊服侍的另外兩個小侍女一個用雙手拜開受刑侍女腫脹的陰戶，另外一個跪在他的跨間用雙手扶住他的陰莖對準了隱約露出的粉白色陰道口。
隨著這個受刑侍女渾身不斷的劇烈哆嗦，呂不韋將粗硬的肉棒一點點緩緩推進她腫漲的陰戶裡。
他慢慢的插進，看起來不是很粗暴，但對於這個侍女來說，本來就很幼窄，而且被打腫的陰部被粗大堅硬的陰莖插進，這種緩慢的痛苦猶如鈍刀割肉一般，疼的渾身篩糠一般哆嗦著，冷汗從全身冒了出來。
等到他將陰莖全根插入後，侍女腫脹飽滿的陰部被他粗硬的陰莖分成兩部分擠到大腿根處鼓起了兩條肉棱，而這個侍女已經疼的慘叫的聲音都變調了。
呂不韋雖然感覺到陰莖插入的很費勁，但那種不斷抖動，因為腫脹更加漲滿的女人幼嫩陰戶給他帶來了巨大的充實飽滿感。他開始緩慢抽查，充分享受種變態的快感，當然這種變態的暢快在他心情好的時候反而是享受不到的。
等抽插了幾十下後，身下的侍女除了身體的抽搐，已經動彈不了了，那種顫抖充實的感覺也輕了許多。
他於是拔出陰莖，如法炮製，又插進了右邊受刑侍女的下身，同樣，這個侍女也是經歷了一輪新的酷刑折磨。
他經過幾十下的抽插，在這兩個侍女巨大的痛苦呻吟中終於快忍不住了，他憤懣的情緒似乎是得到發洩。
當他終於快忍不住了的時候，他拔出自己的肉棒，使勁插進了跪在旁邊等待的玉姬屁股裡，只抽插了十幾下後，就伴隨著身體的一陣抽搐，將濃精一波一波深深射進了玉姬的體內。
他有這樣的習慣，在玩弄女人的過程中喜歡幼小、緊窄的陰戶，或採取各種變態的做法，但到最後的時刻他總是需要成熟女人的陰道才能讓他充分的發洩出來。
他虛脫般爬在玉姬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侍女們費了很大的勁才將其翻過身抬到榻上躺下，有的用嘴清洗他的下身，有的用絲絹為他擦洗汗水。
他鬱悶的心情得到了舒緩，在侍女們的服侍之下，躺在榻上沉沉睡去。
　　　　　　　　　　　　　第一部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