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遇到兵1-12

良才縣。
清晨，輕風微送，小鳥歌唱，城中人聲漸雜，勤勞的人們又開始了一天的忙碌。
春天的早晨本是最美麗的，但是有許多的人寧可在被窩中虛度過去，是謂：春眠不覺曉。我們的縣大人就是其中之一。
良才縣的人都知道縣令大人不到中午是不會起床的，要是有人敢去打撓的話那你就得受他二十大板了。
可是，今天卻不一樣。雖然縣衙內院仍是靜悄悄的一片，但是縣老爺的房內卻是熱火朝天。
我們縣老爺的牙床正劇烈地晃動著，上面有二條肉蟲死命地糾纏在一起，縣老爺肥胖的身子赤裸裸地壓在一個同樣是赤裸裸的美豔少婦身上。縣老爺嘴裡喘著粗氣，平時養尊處優的身子此時卻拚命地做著運動。
「縣……老爺……你……好厲害……啊……」下面的美婦人嬌喘吁吁地恭維著縣令。
「呵……呵呵……那是……我……可不比……比年輕人……差哦……」
「年……年輕人……哪……哪有……縣老爺……你……你這麼……有經驗…啊……」
「呵……呵……那……那是……」
雖然他嘴上死硬死硬的，可身子卻是越來越不聽話了，那有一下沒一下挺動著的水桶腰明顯地表示他已經沒有什麼力氣了。
身下的美婦人本來就是精明之人，哪會感覺不到。她側了側身子，縣老爺像頭死豬似的滾到了一邊。美婦人坐起身，一隻腳跨過縣老爺的身子，一隻手握著那根半硬不軟的肉棒對正自己的陰部慢慢地坐了下去。
美婦人的雙腿修長而健美，絕無贅肉，看上去很有彈性，再看她單憑雙腿支撐就可在縣老爺的身子上輕鬆地起伏不停，就可知道她雙腿的力量一定不弱。
「……哦……?……唔……好……唔……」
周到的服侍令下面的縣老爺很是受用。他胖嘟嘟的雙手不甘寂寞地在美婦人的身上遊走不停，一下子撫摸她的大腿，一下子又捏捏她的屁股。當然，他撫摸最多的自然是美婦人胸前那對勻稱的乳房。乳房不算很大，卻不是一手可以握住的。柔軟的乳房在縣老爺的手中不停變換著形狀，雪白的乳肉不時從他的手指縫裡擠出——縣老爺腰的力道沒了，手的力道可還是不小的。
隨著美婦人身子的聳動，她的陰戶不停地把縣老爺的肉棒吞入吐出，晶瑩的淫水把他的肉棒塗得濕淋淋的，泛著水光。那淫水一波又一波地從美婦人的陰戶中溢出，順著肉棒流到陰囊上，再滑過股溝，最後流到床單上，不稍片刻床單便濕了一大片。
這時美婦人忽然坐了下來，坐在了縣令的身上——準確地說是坐在了縣令的下身，兩人的性器完全緊密地結合在了一起。
「……哦……好……」突然受到的刺激，讓縣老爺一陣酥爽。
緊跟著美婦人的臀部開始前後左右地扭動，陰戶不停碾磨著縣老爺的下身，兩人的陰毛濕淋淋交織在一起，不時地發出「沙沙」的聲音。
縣老爺感到美婦人的肉洞裡的嫩肉不停地擠壓著他的肉棒，彷彿是要把他的寶貝給扭斷。這種感覺伴隨而生的是強力的快感，那快感從輸精管開始迅速地向全身延伸，縣老爺的身子好像抽筋似的繃了起來。美婦人挺著身不給縣老爺喘息的機會緊跟著就扭動起屁股來。
「……哦……」縣老爺在一聲低吼中終於爆發了，陽精一洩而出。之後，緊繃的身子慢慢地放鬆了下來。美婦人也停止了扭動，伏在了縣老爺的身子上，輕輕地嬌喘著，和縣老爺的牛喘正好互相呼應。
當兩人的呼吸平穩下來後，美婦人從縣老爺的身上滑了下來，兩人面對面地側身躺著。
「縣老爺，民婦有一事相求，不知縣老爺能否答應？」美婦人此時開始吹枕邊風了。
「有什麼事，你只管說來。」
「小女昨日鹵莽，嚇著了王員外的寶貝兒子，給衙門惹了麻煩……」
「哈哈哈哈，拾義媽，我就知道你此來的目的一定是此事了。」
「縣老爺英明，不知縣老爺可否大事化小，不要革小女的職啊？」
「此事也不能全怪拾義妹，既然拾義媽你開口了，我也就不革她的職了，只是王員外那邊……」
「縣老爺你放心，王員外那裡我昨晚已經去過，他已經不再追究此事了。」
「哈哈哈，拾義媽，你動作可真快啊。怎麼樣？王員外他和本官比……如何呀？」
「你壞死了，這樣說民婦。這……當然是縣老爺你厲害了。」
「哈哈哈，好，既然這樣我也不再追究了。不過，你真的要好好勸勸你女兒啊，叫她不要這麼鹵莽，本官馬上就要告老還鄉了，現在只想過個豐盛的晚年，你叫她不要再惹禍了。」
「一定一定，我回去一定好好管教她，謝謝縣老爺。」
「唔，這樣最好了。」縣老爺邊撫摸著拾義媽的身子邊說，「拾義媽，拾義妹有你這個事事為她擔當的母親真是好福氣啊。」
「縣老爺，你過獎了，那……我這就回去了。」
「唔……」縣老爺雙手仍不停地在她的身上亂摸著。可是，他的寶貝此時就像是死蛇爛蝦一般絲毫沒有生氣了。
「好吧，你就回去吧，下次去你那裡喝湯啊。」
「縣老爺你肯來光臨，那可真是榮幸之至啊。」拾義媽心裡明白，這次開了頭，日後可有得煩了。唉，誰讓自己的女兒這麼想做捕快可又是這麼的鹵莽呢？
當拾義媽穿好衣服走出縣老爺的房門時，迎面走來一人，正是衙門的史師爺史財旺。
「拾義媽，你早啊。」史財旺笑嘻嘻地和拾義媽打著招呼。
「史師爺，你早。」
「哪有拾義媽你早？」史財旺依然笑嘻嘻地說，「拾義媽，你為了拾義妹可真是勞心勞力啊。」
拾義媽輕輕理了理耳邊的亂發道：「那還要多謝史師爺你的關照啊。」
拾義媽伸手理亂發的時候散發出一縷女人香，而且她做這個動作時充滿了一種倦慵的美感，再加上她剛剛交歡結束，臉上紅潮未褪，成熟婦人的嬌豔此時充分表露了出來。史財旺見了，不由得心中一蕩。
「史師爺，民婦先行告退了。」
「啊！哦，好好，拾義媽你請。」
「有空來喝湯啊。」拾義媽邊說邊往外走。
「一定一定。」看著拾義媽美好的身影和柳腰輕擺的身姿，史財旺心中又是一蕩。
走進縣老爺的房間，史財旺看到他正吃力從床上拗起身子。
「哎喲，大人哪，你當心！」史財旺連忙上去扶他。
「沒事，沒事！」縣老爺坐好了身子，「對了，拾義妹這件事，就不要再追究了。」
史財旺早就料到了，不過他還是裝得很意外地道：「大人，這拾義妹她不停地搞事，遲早會影響到你過一個豐盛的晚年啊。」
「這就要你史師爺多看著點了，再說，」縣老爺忽地輕聲道：「這拾義妹，長得挺標緻的，留在身邊日後也好來個近水樓台先得月啊，哈哈哈。」
「哈哈哈哈，原來大人你醉翁之意不在酒啊，這次不但送了順水人情還有拾義媽的主動獻身，大人，你高啊，哈哈哈……」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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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回來啦！」拾義媽剛進門，拾義妹就從裡面飛奔而出撲到拾義媽的懷裡，「娘啊，怎麼樣了，大人他怎麼說的？他是不是不追究了？是不是不革我職了？」
「是啊，是啊。」看著女兒撒嬌的樣子拾義媽佯做生氣道：「都這麼大的人了，還像個小孩子！」
「娘啊，你快說啊，到底大人有沒有革人家的職啊？」
「沒有啊，大人說這次不追究了。」
「真的？哈哈，太好了，我又有得做捕快了，謝謝娘。」拾義妹說完重重地親了一下拾義媽的臉。
「你啊，」拾義媽戳了下女兒的頭，「不要再這麼鹵莽了，下次娘就不一定幫得了你了。」
「不會的！」拾義妹自作聰明地道，「娘每次都是馬到功成的。」
「臭丫頭！」拾義媽笑罵道，「你就不能少煩娘一次啊。」
「知道了，」拾義妹邊說邊往外跑，「娘，不跟你說了，我去衙門了。」
「小心點！」拾義媽看著女兒蹦蹦跳跳地跑出去的身影，不由得嘆了口氣，她知道日後的麻煩不僅不會少，而且會越來越多。

　　　　　　　　　　　　　　（２）
良才縣自從魯大人上任以來，貪風盛行。衙門內有師爺史才旺出謀劃策，外有捕頭麼九帶著毛、士、生、非四個飯桶為虎作倡。平時白吃白喝不說，更收買小偷陳七，讓他給衙門頂一些難案迷案。而且凡是他偷搶來的東西他們也都要分一份。自然地，當陳七當街作案時，他們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人若分三等，那麼這個陳七無疑是良才縣最下等的人了。平日裡偷點搶點，不被抓到還好，要是被抓到了，一頓暴打是免不了的。不過無論如何，天生天養的他還是生存到今天。
這一天，與往常相似，良才縣的一條小巷裡又傳出了一聲尖叫：「搶東西啊--」
在良才縣裡，敢在白天亂搶東西的只有我們智商不高的陳七了，只見他手捧著一隻花瓶在四通八達的小巷子裡亂竄。
「陳七！站住！」只聽一聲清麗的嬌叱傳來，一個身材曼妙少女站在了對面巷口，她正是良才縣唯一的女捕頭拾義妹。
陳七一見掉頭就跑。「給我站住！」以天下為已任的拾義妹又怎會放過他呢，她立刻就追了上去。陳七這輩子幾乎每天都要跑，兩條腿早就練出來了；而拾義妹自小練武，腳下功夫自然不差。兩人這一跑一追竟然不相上下，在縱橫交錯的小巷子里拉持開了。
不知什麼時候，小巷子裡多了一個人，他頭上戴了一頂有面紗的斗笠，黑色的面紗遮住了他的臉。
「站住！」當陳七向那人身邊跑去的時候，拾義妹又喝了一聲。陳七沒有被喝住，那人到是頓了頓，他隨即就拐進了另一條巷子裡。拾義妹只顧著陳七根本沒注意這一點。她一路飛奔，勢不可擋。當她跑到那條巷口的時候，後脖子便重重地挨了一下，立即軟到在地上。那人一擊得手，便立即消失在巷尾。
陳七可不知道這當中發生了什麼事，他還在沒命的奔跑著，當他東竄西竄又竄回這裡時，總於發現事情有了變化，神勇無敵的拾義妹倒在了地上。
左右前後都沒有人，陳七戰戰悚悚地靠近拾義妹，輕輕地推了一下，又立即跳開。
沒有動靜。
陳七再次靠近，蹲在了拾義妹的身邊。剛才的一陣急跑使拾義妹的臉蛋紅卜卜地像個紅蘋果，讓人禁不住想咬一口。
「嘻嘻……嘻嘻」陳七把花瓶一放，伸出烏黑的手摸著拾義妹的臉。他雖然是個傻子，可是男人的本能需要他還是有的，要不然也不會老想要衝到怡紅院裡面去。他的手很快就移到拾義妹的胸脯上，胡亂地捏著那兩坨肉峰，豐盈飽滿的感覺讓陳七很是受用。
「嘻嘻……嘻嘻」陳七解開了拾義妹的腰帶，拉開她的外衣，又掀開裡面白色的褥衣，一對雪白豐滿的乳房像小白兔一般跳了出來。
「嘻嘻……嘻嘻」拾義妹如絲綢般光滑的肌膚彈指可破，摸上去滑不溜手，再加上一對乳房豐滿而富有彈性，令得陳七樂不可支。他肆意地揉捏著這對少女的乳房，就像揉麵粉似地不停地把它們搓成不同的形態，又或者是捏著兩點粉紅的乳尖，拉向一邊，再放手，看著彈性十足的乳房來回地彈動。
「嘻嘻……嘻嘻」陳七的陽具已經硬了起來，漲得褲檔鼓鼓地。他一把拉下自己的褲子，接著又一把拉下了拾義妹的褲子。拾義妹從未在人前裸露過的玉體毫無保留地呈顯在眼前這個傻子面前。少女身上所有的秘密，都被陳七盡收眼底。可是陳七卻不懂得欣賞，他只想發洩自己的慾望。他挺著堅硬的陽具，爬到拾義妹的雙腿中間，手扶著陽具對準拾義妹的下體，重重地插了進去，宣告了拾義妹少女生涯的結束。
「唔！……」巨物插入緊湊的尚未充分潤濕的且尚未開封的陰道中所產生的劇烈痛楚，另昏迷中的拾義妹的身體情不自禁地抽動了下，一絲殷紅的鮮血順著大腿流了下來。
「嘻嘻……嘻嘻」緊窄而溫暖的陰道裹著陳七的陽具，令他一陣酥爽。他快速地挺動著屁股，猛烈地撞擊著身下的少女。他不知道什麼叫做憐香惜玉，他只知道用力地挺動屁股，發洩自己的慾望。只是偶爾他也會停下來玩弄一下拾義妹的乳房，接著，便又是一陣激烈的抽動。
很快地，他便達到了高潮，隨著一陣「哦哦」的叫聲，一股精液射入了拾義妹的體內。
陳七趴在拾義妹的身上，累得呼呼地喘著大氣，最後竟然就這樣睡著了。在這條冷清的小巷子中，陳七就這樣赤裸著下身趴在拾義妹赤裸的身子上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七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身下美人依然昏迷不醒。陳七的手又摸上了拾義妹的乳房，那已被他捏得通紅的乳房再次被這只髒手改變了形狀。
「嘻嘻……嘻嘻」陳七的陽具再次脖了起來，他輕輕抬了抬屁股，駕輕就熟地進入了拾義妹的體內。拾義妹的陰道中有了他的精液潤滑，抽插起來順暢多了。
在陳七不停的撞擊下，拾義妹總於慢慢地醒來過來。她首先感覺到的是，有一件重物壓在她身上壓得她喘不過氣來，接下來她感到有一根火熱而粗壯的東西在她的私處不停地進出，再下來她就發現自己赤身裸體，而陳七正一臉傻笑地在她身上起伏不停。
「啊！陳七……你做什麼……走開……」叫聲在冷清的小巷中顯得特別的響亮「放開我……」當拾義妹再次叫時，聲音卻低了許多——她不敢高聲叫喊。拾義妹竭力地掙紮著，想要推開陳七，可是她的雙手雙腳卻軟綿綿地使不出一點力氣。陳七又豈會放手，相反正因為拾義妹身體的掙扎扭動，給了他無與倫比的快感，他抽插得更起勁了。
「放開我……放開我……陳七……放開我……」拾義妹低聲地央求著。當她發現這一切都是徒然的時候，她總於放棄了，央求聲變成了嗚咽聲，淚水奪眶而出。
第二次射精的時間間隔總是比較長的。陳七憑著一股子蠻勁，連續不斷地抽插著。豆大的汗珠從他的身上滴落到拾義妹的身上。拾義妹雪白修長的雙腿無力地分叉著，任由陳七在她的身上肆意耕耘。只是不知道幾時起她的身體有了反應，陰道中開始分泌出淫水，陽具進出時「滋咕……滋咕」的水聲響徹了整條小巷。而她嘴裡的嗚咽聲也漸漸變成了模糊不精的呻吟聲。
拾義妹慌張，不知所措，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在自己下身進出的東西像是有無窮無盡的熱力要把她融化。在它進出磨擦之時所產生的快感一波一波地湧向她的全身，令她的身體變得敏感。她感覺到自己的乳房在漲大，漲得難受，好像渴望著被擠壓；乳頭變成了硬硬的二粒，起伏間與陳七的衣服磨擦時，產生陣陣的酥癢。更令她羞愧的是自己怎麼會發出這種聲音！？這種呻吟聲她自己聽了都感到害羞啊，可是它正是從自己嘴裡發出的。
初嘗魚水之歡的拾義妹感到歡娛和迷茫，她不知所措地扭動著身子，像是在逃避什麼，又像是在尋找什麼。
「唔……嗚……哼嗯……唔……」拾義妹低聲呢喃。身體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不知所措的扭動變成了生澀迎合——她柳腰胡亂擺動，迎合著陳七的抽插，笨拙地找尋著快樂的源泉。
正埋頭苦幹的陳七，感到身下嬌娃的身子不停扭動，她陰道中層層疊疊的嫩肉，不停蠕動擠壓他的寶貝，一陣強烈的快感湧了上來。「哦……哦……」他像快死過去似地翻起白眼，精液突射而出。接著就重重壓在了拾義妹身上。
「嗚！……」拾義妹只覺得一股火燙的液體強烈地噴入了她的體內，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一陣顫抖，她的整個人就像是要被這股液體融化了一般，全身毛孔瞬間全部張開了，舒服極了。
高潮過後就是結束。理智回到了拾義妹的腦中，她一把推開了趴在她身上的陳七，拿衣服遮住自己裸露的身體。陳七被推得在地上打了個滾，他慌亂地爬起身，看到拾義妹雙眼通紅地盯著他，心下害怕，連忙提上褳子，飛奔而去。
拾義妹這時記起這還是在小巷子裡，連忙起身穿衣服。當她剛穿好衣服時，從巷口走來一個人。拾義妹一見馬上低下頭，緊張地理了理頭髮。
「拾義妹，你不是去抓陳七了嗎？怎麼在這裡……花瓶！你抓到陳七了。」來的是四大飯桶捕快毛、士、生、非其中之一的羅力士。
拾義妹一聽他提到陳七慌了神，突口而出「沒有」。
「沒有？那花瓶怎麼在這裡。」羅力士奇怪地問。
「我……我搶到了花瓶……又讓他……跑了……」拾義妹胡亂地說。
「噢——，你不用這麼緊張，陳七還能跑那裡去嗎？花瓶找回來就好了，大人不會怪罪與你的。」　　「哦……花瓶在這裡，你帶回去吧，我……我還有事……」拾義妹覺得下身有股液體流了出來，弄得底褲濕濕的。她不等羅力士回答便急步走出了小巷。
「喂。喂。拾義妹，你去哪裡？」此時這個小巷裡只剩下一頭霧水的羅力士了。#3無標題-senglin08(LEVEL11)發表於2011-3-515:22　　　　　　　　　　　　　　　　（３）
第二天，拾義妹垂頭喪氣、一臉懊惱地走進了良才縣衙門。
昨天回到家後，她曾發誓要把陳七碎屍萬段，以報污辱之仇。可就在剛才，她找到陳七時，自己的反應竟然是臉紅耳赤、心慌意亂，在他面前自己就像是不穿衣服、完全赤裸一樣，最後只有落荒而逃。拾義妹惱恨自己的的沒用。
來到捕快房。捕頭麼九和四個飯桶正坐在裡面。一見她進來，麼九便道：「拾義妹，你還來幹什麼」
「我……我來幹活囉，你說我來幹什麼？神經病！我巡街去了。」拾義妹拿了繩索就往外走。
「你站住！巡街？你巡什麼街？你已經不是捕快了，你巡什麼街？」麼九一把奪下她的繩索道。
「你說什麼哪？誰不是捕快啊」拾義妹火道。
「你已經被革職了，已經不是捕快了。」
「什麼？！為什麼？為什麼革我職」
「昨天你抓陳七的時候打破了那個花瓶，那可是個古董花瓶啊……古董店的老闆現在向衙門追究責任，為了有個交代，昨天魯大人已把你革職了。」
一提到陳七，拾義妹腦中又浮現了昨天的事情心頭一陣鹿撞：「花瓶？花瓶明明好好的啊，我把羅力士了啊，怎麼會破呢？」她指著羅力士道「羅力士，你說。」
「什麼啊……你給我的時候已經破了啊……我什麼都不知道……」羅力士支支吾吾地道。
「你……」拾義妹氣得就不出話來。
「你什麼你啊」史師爺史財旺這時從門外進來了「革你職的是魯大人，你要是有什麼不滿就找他去說，我們只是奉命行事。」
「對對對，你要找就找他去說，我什麼都不知道……」羅力士連忙合應著。
「好！我就找大人說，大人現在在哪兒？」
「大人在內堂，你自己進去吧。」史財旺道。
拾義妹二話不說掉頭就走出捕快房，向內堂跑去。
麼九見拾義妹走遠了，笑咪咪地道：「呵呵，以後沒了這個礙事的傢伙，我們的油水就更多了。」　　「是啊是啊……哈哈哈哈……」眾人一齊大笑。可是當中的史財旺看著拾義妹的背影，笑容裡似乎多了點什麼。
拾義妹直奔內堂，找到了魯大人。
「大人，你為什麼革我職？」拾義妹火氣很大。
「古董店老闆說你打破了花瓶，我總得給人家一個交代啊。」魯大人裝作無奈的樣子道。
「什麼啊，我是為了幫他追回花瓶，我還被……」
「被什麼？」
「被……被石頭拌到，摔了個大觔斗……再說了，花瓶明明是好好的，為什麼冤枉我」拾義妹又氣又急又委曲「大人哪，我爹是一代神捕，我一定要繼承他的遺志，我不能不作捕快的啊大人……」拾義妹拖著魯大人的衣袖央求道。
「好好好，你慢慢說不要急」魯大人拍拍拾義妹的小手和藹地道：「來，先喝杯茶，我們慢慢商量。」
魯大人從桌子上端起一杯茶遞給了拾義妹。拾義妹從捕快房鬧到這裡，也確實有點口渴了，接過茶杯就一飲而盡。魯大人見她了喝下茶水，笑得更開心了。
「呵呵，拾義妹啊，你爹乃一代神捕，當年也為我分憂不少，對他女兒我又怎會不照顧呢，你不要急，啊，我想想辦法。」
「不過」魯大人拉過拾義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裡輕輕地撫摸「你以後辦事不要那麼衝動。凡事不要太過認真，麼九他們對你意見很大，你知道嗎？」
拾義妹自從喝下那杯茶後，身體就開始有點怪怪地。下腹處似乎有一團火在越燒越旺，整個身體開始發熱發軟，臉頰就像火燒似地發燙，呼吸也慢慢地急促起來，至於魯大人後來在說些什麼她完全就沒注意聽，就算魯大人摸她的手，她都沒有反對的意思，而且在下意識中好像還渴望著男人的撫摸。江湖經驗不足的她，那裡會知道那碗茶中早就下好了春藥。
看著拾義妹面紅耳赤的樣子，魯大人心裡更加得意了，他貼到拾義妹的身邊道：「怎麼了，臉這麼紅，來，我看看。」他伸手肥嘟嘟雙手，撫摸拾義妹的臉。
「大人……我……好熱……頭……好暈……」拾義妹有氣無力地說，漸漸變軟的身子慢慢地靠在了魯大人身上。
「頭暈哪，來來，我扶你到床上休息一下。」
拾義妹迷迷糊糊地被扶上了床，自己身體的這種變化讓她想起了昨天被陳七污辱時的感覺，那種讓她渴望又讓她害怕的感覺。
私處癢得難受，拾義妹緊緊夾著雙腿，不停地相互摩擦，卻絲毫不能解決體內的騷癢和空虛，一絲淫液已經不受控制地流出了陰道口，被弄濕了的褥褲粘在了陰阜上。
「拾義妹，你沒事吧？拾義妹……」魯大人嘴上假裝關心，雙手卻已經摸上了拾義妹的乳房。
「啊……大人……你做……什麼？」拾義妹抬起軟綿綿的雙手，想要推開自己胸脯上的手。但是，漲得難受的乳房正渴望著被揉捏，她的手不知道是因為無力還是因為不願，並沒有推開那雙胖手，而只是搭在了上面。
魯大人看著拾義妹的樣子，知道她體內的春藥已經完全發揮了作用，他也知道這只小羔羊是跑不掉了，於是他動手脫掉了拾義妹的衣服。　　拾義妹最後的一點理智早已被乳房上的雙手給磨滅了，當魯大人脫她衣服的時候，她已經沒有半點反抗的意思了，任由這個肥胖的男人把她剝了個精光。
很快，拾義妹雪白的玉體赤裸裸地出現在魯大人眼前，魯大人的水泡眼發出了貪婪的光芒。
床上的少女秀髮凌亂、春情蕩漾，一雙美麗的單鳳眼微微地眯著，小巧的鼻子張翕不停，殷紅的小嘴吐氣若蘭；白皙的脖子下是雪白的胸膛，兩座飽滿的肉峰傲然挺立在上面，白嫩得可見青青脈絡的乳肉，配上粉紅的乳暈和兩粒櫻桃似的乳頭，讓人禁不住想要咬上兩口；光滑平坦的肚子上，一點圓圓的肚臍；微隆的小腹下面是高高墳起的陰阜，一片柔順的陰毛烏黑髮亮，與兩旁雪白的大腿形成了強力的對比；由於大腿緊夾著，魯大人看不到少女私處的全部面貌，只隱約看到一條鴻溝通向下面，而兩條光滑的大腿上面已沾染了不少亮晶晶的淫水。
魯大人看得唇乾舌燥，他飛快地褪下自己的衣服，爬到床上。他這方面可謂是老手了，他不會像陳七一般猴急地立即上馬。他趴到拾義妹的身邊，一口叼住她的右乳房，又舔又啜。
「唔！……嗚……嗯……啊！……」拾義妹如遭電擊，身子不由地輕輕顫抖，魯大人粗糙的舌頭舔著她細膩的乳肉，產生了陣陣的酥癢，特別是他的牙齒咬住她敏感的乳頭時，她禁不住地大叫了起來。
魯大人左手攀上她左邊的乳房，不輕不重地揉捏，而他的右手直接就向拾義妹的私處探去，那兒已經是一片濕潤了，這只胖手慢慢地突破那兩條大腿的封鎖，慢慢在蓋在了她的私處上，拾義妹原本緊夾私處的大腿，變成緊夾他的胖手了。
「哦……唔……哦……嗯……」私處被侵犯，拾義妹身子顫得更加厲害了「啊……」她忽然抽動了一下身子。原來魯大人的一根手指已經勾入她的陰道中，不停地扣弄著，一股股晶瑩的淫水被扣到了外面。拾義妹扭動著屁股，像是在躲避他的手指，又像是在讓他進入到更深處。只可惜魯大人短短的手指根本觸不到她空虛的深處，反而是加深了她強烈的需要。
「大人……給我……給我……」拾義妹低低地呢喃著。
「拾義妹，你要我給你什麼啊」魯大人戲弄著拾義妹。
「給我……我……我要……給我……」拾義妹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卻使勁地用柔軟的雙手把眼前的男人攔到自己的身上。
魯大人的陽具早就漲得發痛了，他順勢壓到拾義妹的身上，分開她的雙腿，一手扶著陽具對準她濕潤的地方挺進。拾義妹的陰道早已充分潤濕，所以陽具的進入暢通無阻，令魯大人意外的是拾義妹已經不是處女了。
「哦——」拾義妹滿足地呻吟聲，對魯大人來說無疑是一種動力。剛插入時，火熱緊窄的陰道令他差一點就立即噴漿，他連忙停下動作，冷靜了一下，然後再開始慢慢享受這少女的肉體。他雙手搓揉著拾義妹的乳房，屁股不急不緩地上下起伏，陽具有節奏地進出拾義妹的陰道。他的一張大嘴蓋在拾義妹的小嘴上，舌頭伸入她的口中，找尋她的丁香小舌，同時又把自己的口水送入她的嘴裡。
「唔……」拾義妹像一個飢渴的人，毫不嫌髒地嚥著魯大人的口水，一條丁香小舌更是主動地和魯大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魯大人含著拾義妹的舌頭，吮吸著她口中的瓊漿玉液。陽具依然是不急不緩地抽插著她的陰道，這種方法是最能引起女性性快感的。
「哦……唔……嗚……」陣陣的快感傳遍了拾義妹的身子。她不停地扭動著雪白豐腴的屁肌，修長光滑的雙腿緊貼著魯大人的雙腿使勁地磨擦，昨天才被人開苞的她還不知道怎樣做才能讓自己得到更多的快感。但是經驗豐富的魯大人立刻就明白了身下少女的悸動，他伸手把她雪白的大腿提到了自己的腰邊。
突然，拾義妹像是找到了位置，雙腿立刻就緊緊夾住了魯大人的腰。魯大人的陽具進入得更深了。拾義妹柔軟的雙手摟著魯大人的脖子，小嘴熱烈地回吻著魯大人，纖細的腰枝瘋狂地扭動著，雪白的屁股不停地挺動，迎合著魯大人的抽插。魯大人被拾義妹的瘋狂感染了，他不由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陽具快速地進出陰道，白色的淫液被擠得四處飛濺。
「哦……哦……唔……啊……」拾義妹高聲呻吟著，她像一個快要溺死的人，緊緊地抱住身上的這個人。她那雖然還是很生疏的迎合卻給了魯大人強烈的快感，他感到她火熱潮濕的陰道肉不停地擠壓著他的寶貝，令他快感頓生。畢竟他年事已高，在這強烈的快感面前，他再也沒辦法控制住自己，一股精水已經突關而出。
「啊……」拾義妹敏感的身體早就瀕臨高潮的前夕，在這股熱精的衝擊下，以及在陽具射精時的勃動下，一陣抖動，也洩了身。
魯大人像死豬一樣從拾義妹的身上滾了下來，癱在一邊，大口地喘著粗氣，馬上就睡了過去。拾義妹也因過度的興奮和運動昏昏沉沉地睡著。

當拾義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午時了。她看到自己的身上汗跡斑斑，乳房上佈滿了牙印和幹了的口水，下體一片狼藉，幹了的淫水把陰毛粘成一撮撮的，微微張開的陰道口還有一絲白色的液體流出。她拉過一床被子，胡亂地擦了擦身子。旁邊的魯大人還在沉睡，白得像一隻剛褪了毛的豬。拾義妹隱約記得剛才她是怎麼渴望甚至是央求這個男人爬上自己的身子的，她又羞又惱，自己是怎麼了，怎麼會這個樣子，她不明白。
拾義妹穿好了衣服，趁著魯大人還沒醒的當下，離開了內堂，離開了衙門。

　　　　　　　　　　　　　　（４）
當天晚上吃飯的時候，莫大毛回來了。他告訴拾義妹，魯大人已經復她的職了。拾義妹聽了，又喜又惱，喜的是自己又可以當捕快了；惱的是今天讓魯大人看到了自己如此淫蕩的模樣，真不知該如何臉對他。
一旁的拾義媽看到女兒煩惱的樣子，便問道：「女兒啊，怎麼了，復職了應該高興啊。」
「媽，你不知道啦」拾義妹心煩地道。
「我知道」正顧自個兒吃飯的莫大毛冷不丁地插了一句。
「你知道什麼？！」拾義妹差點跳了起來。
「你啊，少和麼公他們做對，就不會煩了，」莫大毛放下筷子老成持重地道「不是我說你，你當捕快，我們也當捕快，你呢，東奔西跑，吃力不討好；我們呢，輕輕鬆鬆，每天還有銀子收，為什麼呢？因為……」
「因為我不肯和你們同流合污」拾義妹還以為他知道什麼呢，聽到這番話心裡一鬆，當下就嗤之以鼻。
「你……好，你清高，你就繼續擋人家的財路好了，黑鍋還有你背的我告訴你，到時候你別說我沒提醒你。」莫大毛碰了一鼻子灰，低頭一個勁地扒飯。
「你住嘴吧」拾義媽罵道「拾義妹才不會和你們一樣。」
「好——不一樣，隨便你吧」莫大毛忽地捻著手指，低聲下氣地道「拾義媽，給點吧」
「什麼！又花完了，真不知道你什麼人！」拾義媽嗔道。「我拜託你長進點吧，不要有幾個錢就亂花！遲早餓死你。」拾義媽摸出幾塊碎銀子扔了過去。
「嘿！這我可不怕，當年是你老公，神捕陸戰，親口答應要養我一輩子的」莫大毛心無所繫地說。
「我先夫是看在你父親為國捐軀，又是好拍擋的份上在這麼說的。你長進一點，不要給你老爸丟臉。」
「什麼丟臉不丟臉的，老頭子都死了那麼多年了。」莫大毛毫不在乎地說。
「你……真是被你氣死了。」拾義媽怒道。
「媽，你就別生這份閒氣了，你有見過狗能改得了吃屎的嗎？」拾義妹冷言冷語地說。
「你罵誰狗？」
「罵你了嗎？哼！」
「你……好男不跟女鬥，我找秋月去。」莫大毛一晃手中的銀子轉身往外跑去。
「哎——」拾義媽嘆息道「別管了，拾義妹，我們吃飯吧。」
第二天，拾義妹來到捕快房。
捕頭麼九一見她就沒好臉：「正不知道大人怎麼想的，又讓一些個無謂的人復職了。」
拾義妹白了他一眼，沒有理他。
「好了，人都齊了，大人有事要跟我們說，一起過去吧。」
一聽要去見魯大人，拾義妹就想到了昨天的事。只是既然要當捕快，始終還是要碰面的，她心煩意亂地跟著他們來到了書房。
書房裡，魯大人正和史師爺商量著一些事情，見他們進來了，便示意史師爺向大家交待一下，同時眼光瞄了一下站在最後面的拾義妹。
「今天叫你們來是有一件事情要告訴大家。上面有公文下來，說鬍鬚大盜汪大虎從翰林院裡盜走了一些寶物，這本來和我們也沒什麼關係的啦，只不過，他偏偏流竄到了這附近一帶，所以大人希望各位這幾天打起精神，留意過往的陌生人。」
「這鬍鬚大盜能從翰林院裡偷出東西來，武功一定不弱，要是抓他賠上性命可是嗚呼哎哉了。」
「就是，沒了性命什麼都是空的。」
「對啊，我家就我一個男丁，我不得傳宗接代呢。」
「一群飯桶！」拾義妹低低地罵了句。她自從進來後一直低著頭站在最後面，直到史師爺講完話她才悄悄地抬頭看了魯大人一眼，見他並沒有在注意自己，她才略為放鬆。當她聽到那幾個沒用的傢伙，貪生怕死的言論時，忍不住出言相譏。
「說什麼呢，你」眾人異口同聲地道。
「好了，好了」這時史師爺說話了「大人平時對也你們不薄，一點小事就推三推四，像話嗎？」
「呵呵呵呵」圓滾滾的魯大人說話了「我知道這件事有點難度，只是再過三個月我就要告老還鄉了，這鬍鬚大盜要是在我們這裡被抓住了，那就是大功一件，到時朝廷一定重重有賞，為了本官能過個豐盛的晚年，就麻煩大家多用點心，啊，這個……，當然了，到時我也不會虧待大家的。總至，一些聽史師爺的安排，啊，呵呵呵呵……」
聽完魯大人這番話，眾人又是一嗡嗡作響。
「好了，這件事就這麼定了，由拾義妹負責捉拿這個鬍鬚大盜，其他人配合。」史師爺道。
「我？」拾義妹指著自己的鼻子吃驚地問道。
「對！」眾人一齊指著她的鼻子道「就是你！」

輕風細拂，春天的太陽暖洋洋地照在身上，讓人不由地變得懶洋洋的。這種天氣出戶外走走，也是一種享受啊。
可是走在大街上的拾義妹就一點也沒有這種心情。自從抓鬍鬚大盜的任務落在她頭上後，她每天都得巡十幾趟街，走得她腿都快斷了。
捉拿鬍鬚大盜的皇榜已經貼出來了，一群好事的人圍在那裡對著皇榜評頭論足。拾義妹眼光掃了一遍這群無所事事的人，忽然，她看到當中有一個人，那人背著一個包袱，戴了一頂圍有烏紗的斗笠，烏紗遮住了整張臉孔。拾義妹依稀記得當天在追陳七的時候，自己被人打昏前也看到過一個相似的背影。她後來想起這件事，怎麼也想不通他為什麼會打昏她。
當拾義妹還在想的時候，那個人卻已從皇榜前走開了。
「喂！你站住」拾義妹對著那人喊道。
那人聰而未聞，加快腳步拐入了一條巷子。
「站住！」拾義妹疑心更重，立即追了上去。
見到拾義妹追來，那人腳下生風，快速轉身另一條巷子。
只聽「哎喲」一聲，那人與一書生撞了個滿懷，一個捲軸從他的包裹裡掉了出來，滾進巷子邊上的垃圾裡。
「怎麼搞的！」那書生被撞翻在地，大聲叫道「用得著走那麼快嗎？」
那人冷冷地盯了書生一眼，卻沒發作，低頭找到捲軸，飛奔而去。
「喂！幹什麼拿我的字畫？」書生見了大叫「搶東西啊！」
他話沒喊完那人卻已不見蹤影，這時，拾義妹追到了這裡。那書生一見拉著她道：「官爺，官爺，有人搶東西啊。」
「放手，放手」拾義妹推開他，卻已看不到那蒙面人的身影。
「你叫喚什麼？」拾義妹沒好氣地道。
「有人搶東西啊。」那書生道「有人搶了我的字。」
「字？誰要搶你的字？」拾義妹眼光一掃，指著垃圾堆道：「字是吧，不是在那裡嗎？」
「咦？！是啊，在這裡。原來那人也有一卷，謝謝官爺！」書生長長作了個揖。
「你叫我什麼？」
「官爺囉。」
「你外地來的？」
「正是，在下初到貴地。」
「嗯，東西沒掉就走吧。」
正所謂無巧不成書，書生手中的字畫卷已和那人的捲軸調了包。
這書生正是水東樓，良才縣的下任知縣。
他正前往紫竹林的紫竹會館以文會友，到了哪裡後才發現手中的這卷字畫是草聖張旭的真跡，街口的皇榜他自然有看到，那汪大虎在翰林院所盜的寶物中，有一件便是這草聖張旭的真跡。水東樓連忙趕到衙門，說明了情況。由於水東樓的字畫卷中夾有紫竹會館的邀請函，於是眾人便在紫竹會館設下了埋伏，只留了水東樓和僑裝成書生的拾義妹在館內。
夜已三更，水東樓不停地打著瞌睡。
「喂！」拾義妹叱道「精神點！一個大男人這麼沒用。」
「唔！」水東樓被嚇醒，嘟囔道「我是學文的，和你們練武的當然不能比了。」
「哼！你留在這裡，我去外面看看。」拾義妹轉身向外走去。
忽然，只聽背後「咕嚕」一聲，拾義妹轉身一看，水東樓已經倒在地上，她頓時驚覺，只可惜為時以晚，身上幾處穴道已同時受制。
「嘿嘿嘿嘿……」屋裡多了一個人，正是那個蒙面人。
他走到拾義妹面前，慢慢摘下面紗。出現在拾義妹眼前的是一張長滿鬍子的臉。
「鬍鬚大盜，果然是你！」
「嘿嘿，不錯，正是我，你又能如何。」
「這裡已經被包圍了，你逃不了了。」
「哈哈哈哈。你是說外面那群廢物嗎？他們正在和周公下棋呢。」
「這幫混蛋」拾義妹大為惱火，高聲叫道「來人！來——唔！……」可惜只叫了一聲，她的嘴就被汪大虎摀住了。
外面睡得迷迷糊糊的莫大毛忽地驚醒了，他推推旁邊的麼九「麼公……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麼九睡眼朦朧地道「什麼聲音？」
「好像是拾義妹在叫。？」莫大毛道。
麼九側耳聽了會：「那有？你看著點，有事再叫我」他轉了個身又睡了過去。
莫大毛抓抓耳朵，也覺得是自己聽錯了，就重新打起了瞌睡。#4無標題-senglin08(LEVEL11)發表於2011-3-515:22　　　　　　　　　　　　　　　　（５）
汪大虎一手撫著拾義妹的嘴巴，一手乾淨利落地脫掉了她的衣服，拾義妹的身子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當中。
「叫啊，你再叫啊，」汪大虎把撫著嘴的手慢慢地鬆開，得意地道。
「你……」拾義妹又羞又惱，氣得說不出話來。她真的是不敢叫，要是被外面的人看到這樣的情況，她不知道以後該怎麼面對他們。
汪大虎用色色眼光從頭到腳打量著拾義妹，白嫩飽滿的乳房傲然挺立，兩粒粉紅的乳尖，隨著主人的呼吸而微微地顫抖著；平坦的小腹下面一抹烏黑的陰毛，雪白修長的雙腿緊緊並在一起。
汪大虎看得兩眼冒火：「上次放過你真是可惜了……」他一邊說一邊把手蓋在了拾義妹的乳房上，輕輕地捏著。
飽受視奸的拾義妹本已羞澀難擋，這下更是羞忿欲死：「不……不要……放開……」
「嘿嘿……好好，佳人有命，怎敢不從」汪大虎果真從乳房上移開了雙手。他的雙手繞到了拾義妹的身後，滑到她肥美的屁股上，用力地捏著，同時人整個貼上了拾義妹的身子。
「你……不……唔！……」拾義妹想說什麼都沒機會了，汪大虎已經用嘴封住了她的櫻桃小口。
拾義妹避無可避，仍由他狂吻自己的櫻唇，吮吸自己的香舌。
汪大虎的一隻手從拾義妹的屁股上移開，滑過她的大腿外側，直探她的私處。
「唔！……」拾義妹的身子一陣輕顫。
粗糙的手掌整個蓋在了嬌嫩的陰阜上，磨擦著柔順的陰毛髮出「沙沙」的聲響。粗短的手指已經不請自進，扣入了溫暖的洞口。
「嗚！……」
汪大虎摟住拾義妹纖細的小腰，把她壓向自己，用自己寬厚的胸膛擠壓著拾義妹那對飽滿的乳房。他的一張大口貪婪地吮吸著拾義妹口中的瓊漿玉液，緊緊含著她的香舌不放。那隻鑽入拾義妹兩腿間的手更是肆無忌憚地扣弄著。

「唔……嗯……唔……」拾義妹想要掙脫那隻粗糙的大手，奈何全身卻不能動彈半分。更要命的是，拾義妹感覺到在汪大虎手指不停的扣弄和進出之下，一股液體從陰道深處流了出來。
「嘿嘿……」汪大虎自然感覺到了這股淫液，他惡作劇似地把濕淋淋的手指遞到拾義妹的面前「小美人……想要了吧……嘿嘿……」
拾義妹羞愧難擋，緊緊地閉上美目，不去看那隻被自己淫水浸濕的手指。
「啊！……」正當拾義妹閉目羞見人的時候，突然感到自己雙腳離地，人已懸空。她一聲嬌呼，猛地睜開眼睛。原來，她已被汪大虎整個抱了起來。
汪大虎把拾義妹放到地上，分開她的雙腿到最大限度。燈光下，拾義妹寶貴的私處秋毫畢現，完完全全地映入了汪大虎的眼中。汪大虎心中一陣叫好，他自問也是閱女無數，卻從未見過如此的美穴：饅頭般墳起的陰阜上養植著一片烏黑發亮的陰毛，此刻現得有些凌亂；陰毛只生長到了肉縫的頂端，整個陰戶是白白淨淨的，兩片肥厚的貝肉緊緊夾著那道粉紅色的肉縫，小小的陰蒂半露半藏，一滴晶瑩的露珠從縫隙中滲了出來，懸在空中。汪大虎輕輕地掀開那兩片肥厚的肉片，一個粉紅的洞口露了出來，一絲淫水像是一股清泉似地從洞內流出，汪大虎禁不住伸出舌頭捲走那道清泉。
「啊！……」拾義妹發出了一聲嬌吟。
自從被汪大虎放到地上後，自己的雙腿被分開到了最大，那最隱蔽的私處完全暴露在他的眼皮底下，拾義妹甚至似乎感覺到汪大虎那灼熱目光在她的私處游走。
「不要……不……」她也清楚感覺到他雙手動作。
可是接下來的觸感卻是她從未感受過的，令她情不自禁地發出了嬌吟。雖然那條濕乎乎的東西在她陰部只是一掃而過，卻給了她強力的刺激。她看不到身下的情況，不知道那是怎麼了。
「啊……不……你……不要……啊……」但她馬上就知道那是什麼了，因為汪大虎整張嘴已經蓋在了她的陰戶上「啊……你……幹什麼……不要……」她迷亂，不知所措，她不知道原來還可以這樣。
汪大虎張大嘴包住整個陰戶，舌頭順著肉縫上下舔弄，牙齒輕輕括著兩片肥厚的陰唇。少女特有的幽香一陣陣地傳入他的鼻孔，刺激著他的神經。
「啊……不……唔……」拾義妹的小腹抽搐似地起伏著，整個身子不停地顫抖。
汪大虎舌尖鑽進了陰道口，拚命地往拾義妹的體內鑽去，尋找那甘露的源泉。
「嗯……哼……哦……唔……」拾義妹忘情地呻吟起來。隨即，她又連忙收住聲音，生怕驚動了外面的人，尤其是被汪大虎打昏的水東樓。他就倒在旁邊不遠處，臉朝著這邊，雖然說昏過去了，閉著眼，可是拾義妹的感覺就好像他正看著她受辱一樣。
拾義妹第一次感受到了口交的快感，那條濕漉漉的舌頭靈活地在她的私處作亂。無論是細小的舌苔摩擦過她敏感的蓓蕾時的那種顫抖，還是舌尖鑽入穴內的那種騷癢都讓她快感連連。大量的淫液從體內流出，汪大虎大口大口吸著這甘甜的泉水。
「哼……唔……」身體的本能反應是無法被壓制的，就像拾義妹想要壓抑自己的聲音，可還是有一絲呢喃從她的鼻孔中漏出。她大口地喘著氣，高聳的乳房隨著胸膛上下起伏，粉紅的乳尖已經變硬，喻示著主人身體的欲求。
忽然，下身的刺激沒有了，汪大虎的嘴離開了拾義妹的陰部。他站了起來，鬍鬚上掛著亮晶晶的淫水，他解開自己的腰帶，脫掉了褲子。
拾義妹看到一根粗壯的肉棒挺立在他的胯下，這個汪大虎像是天生多毛，小腹和大腿上全是濃密的黑毛，就連陽具上也分佈著長短不一的毛毛。
拾義妹羞怯地閉上了眼睛，她像是知道下一步他會怎麼做了。這一刻她腦中竟然閃過了陳七還有魯大人他們壓在她身上的情境。
可是事情沒有按拾義妹想像中的進行，那淫水氾濫的下體並沒有什麼東西插入，到是胸前高聳的乳房上重重地被壓上了一個物體，同時，一股濃烈的腥臊味衝入她的鼻吼中。拾義妹吃驚地睜開眼睛，第一時間映入她眼睛的竟是那支長滿毛毛的肉棒，紫紅色的龜頭正頂到她的嘴唇上。汪大虎竟然坐在她的乳房上。她大驚失色，下意識在大叫起來：「啊——唔！……」粗大的肉棒趁著她張嘴的當下，長趨直入，直抵喉嚨，還沒等拾義妹反應過來，她的小嘴已被塞的滿滿的了。
「唔……唔……」拾義妹漲紅的臉，一雙美目緊盯著汪大虎，像是在哀求他把他的寶貝從她嘴裡拿出來。
汪大虎捧起拾義妹的頭，有節奏地挺動著坐在她乳房上的光屁股：「嘿嘿嘿……小美人……我伺候過你了……該你伺候我了……」
「唔……」拾義妹又急又羞，怎奈身子卻無法動彈半分。
她的兩個鼻孔撐得圓圓地，急促地呼吸著，男人下體的那股味道陣陣湧入鼻孔中。漸漸地，那男性特有的氣息彷彿在拾義妹的體內產生了某種反應，她的下體分泌出了更多蜜汁。
汪大虎一邊抽動，一邊欣賞著胯下的美人哀怨羞惱的表情。那張櫻桃小口已被自己的肉棒撐得圓圓的，一縷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流到她白晰的脖子上。屁股下面那飽滿的乳房被壓得扁扁的，柔軟而富有彈性的感覺讓他很是受用。
拾義妹嘴裡的丁香小舌一直在不停地動著，像是要抵抗這外來的侵略者。她那裡知道這正是汪大虎所想要的。
「哦……好……好……哦……」汪大虎爽得七葷八素，屁股挺動的頻率不由地加快了。那條靈活的舌頭不停地磨擦著他的龜頭，強烈的快感一陣陣地傳遍全身，射精的衝動越來越強烈。
汪大虎還不想就這樣結束，他連忙抽出肉棒，站了起來。濕淋淋的陽具高高地向上翹著，上面殘留的口水滴了下來，滴到拾義妹高聳的乳房上。
「咳……咳咳……」嘴巴裡積聚的口水一下子湧向喉嚨，令拾義妹劇烈地咳嗽起來。她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豐滿的乳房隨著胸膛上下起伏。
汪大虎稍稍緩和了一下快要爆發的衝動，趴到了拾義妹的身上，陽具對準那粉紅的洞口，拾義妹淫水氾濫的陰道早就做好了充分的準備，隨著他屁股輕輕的一頂，那根粗壯的陽具已經整根沒入她的陰戶中。
「哦……」剛剛緩過神來的拾義妹感覺到下體被一支粗大而火熱的東西填滿了。相比與剛才的插入嘴中，現在的插入小穴中似乎更可以被接受，又或是下體空虛酥癢的感覺太久了，讓她忘記了壓在身上的是她要抓的那個鬍鬚大盜。
沒有多餘的言語，拾義妹溫順地承受著汪大虎的撞擊，只有那不時地從她嘴裡傳出的鶯聲燕語，暴露了她身體裡的某種慾望與快感。
汪大虎有力地挺動著，大腿上的兩條肌肉有節奏地上下滾動。他長滿黑毛的大腿和拾義妹晶瑩雪白的玉腿形成了強烈的對比。讓人不敢相信如此美麗的一位小嬌娘，竟然被一個這樣一個粗俗的漢子肆意地姦淫著。
汪大虎抓著拾義妹的乳房，大力地搓揉著，手指幾乎都嵌入到雪白的乳肉裡面；一張大嘴輪流含啜著二隻乳房，他拚命地想把整隻乳房都塞入自己的口中；他連啜帶咬，在拾義妹雪白的乳房上留下了一排排清晰的牙印。
「嗯……唔……嗯……」拾義妹漸漸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了，汪大虎粗大而火熱的陽具就像是一把火炬，要把她整個點燃。他濃密的毛髮不停地紮著她嬌嫩的陰唇，刺激著她敏感的陰蒂，尤其是那些分佈在陽具上的毛毛，直接刺激著她的陰道嫩肉，使得陰道壁陣陣收縮，分泌出大量的淫液。
「嗯……唔……唔……」拾義妹的身子隨著汪大虎的碰擊前後聳動，她的鼻尖和額頭已佈滿了細細的汗珠，一縷黑髮濕濕地粘在前額上，她美目微眯，秀眉緊鎖，像是痛苦，又似快樂。陽具每一次的插入都進入到她的最深處，撩撥著她體內深藏的慾望。淫水氾濫的陰戶在陽具的抽插下發出「滋滋」的水聲，白色的汁液被不停進出的陽具帶出身外，從拾義妹雪白的屁股上流下，弄濕了她身下的一片地。
汪大虎堅硬的肉棒像是要被拾義妹火熱潮濕的下體融化了，那緊窄的陰道不停地蠕動著，擠壓著，吮吸著他的肉棒，彷彿要把它吸入體內一般，陣陣的快感傳邊了汪大虎的全身。他用力地衝撞著身下的美女，結實的屁股大起大落，一時間肌膚相碰的「啪啪」聲和陰陽交接處的「滋滋」水聲響作一片。
「哦……哼……啊……啊……」迷失在快感中的拾義妹已經顧不上自己的叫聲是否會驚醒旁邊的水東樓，她放肆地浪叫著，陰道內快速抽動的陽具引發了陣陣的快感，這快感就像潮水一般湧遍了她的全身，將她淹沒。
汪大虎抬起上身，雙手撐在拾義妹身子的二邊，奮力地衝刺著。他急促地低喘著，臉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滴。拾義妹被他撞得七葷八素，豐滿的乳房劇烈抖動，蕩出一圈圈的乳波。
汪大虎抽動的速度越來越快，他此時所有的感覺就只有那一處，他拚命地挺動屁股，好讓那裡的快感更加強力。
忽然，所有的動作瞬間停止了，汪大虎一陣哆嗦，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吼聲，精液已經突關而出，猛力地噴入拾義妹的體內。
「嗚！……」與此同時，拾義妹的身子一陣抽搐似地顫抖，同時洩了身。
房間裡忽然安靜了，只有粗細不均的二種喘氣聲此起彼伏。
汪大虎趴在拾義妹的身子上休息了一會兒後，他站了起來，再次坐在了拾義妹的乳房上。拾義妹看著那根濕漉漉地泛著水光的肉棒緊緊地閉起嘴唇，然而汪大虎卻並沒有強迫她張開嘴，而是把殘留在龜頭上的精液抹到她的嘴唇上。這是他的愛好，他每次幹完一個女人都會把精液抹到她的嘴上，然後在她的臉上拭擦肉棒。
「唔……」一股濃烈火的醒味傳入拾義妹的鼻孔「?……?……」她使勁地想把嘴唇上的精液吐出去，可是那粘稠液體愣是緊緊地粘在她的嘴唇上。
汪大虎一邊穿著褲子，一邊欣賞著自己的戰績。地上的女捕快嬌喘吁吁，飽滿的乳房被自己搓得發紅，上面還佈滿了牙印；雪白的大腿分叉著，腿間粉紅的肉縫上流淌著一股白色的液體。
汪大虎意尤未盡地撫摸著拾義妹的乳房：「小美人，你真不錯，要不是老子急著趕路，真想留下來陪你好好玩玩。」粗糙的手掌搓捏著細嫩柔軟的乳房，拾義妹的呼吸不由地再次急促起來。她緊閉著眼，咬著下唇，還讓自己再發出那種淫蕩的聲音。
「呵呵，小美人，我一定會再來找你的」汪大虎悄悄走出屋外，外面靜悄悄的，那群飯桶還在打瞌睡。他冷笑一聲，縱身飛上屋頂，便要離去。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他的雙腿突然一麻，人已從屋頂掉了下來，「啪」地一聲，結結實實摔在了地上。
「什麼人？！」麼九從夢裡驚醒。
「站住！」四個飯桶也都醒了過來「看打！」一時間屋外亂作一團。
還赤裸裸地躺在地上的拾義妹聽到外面打作一團，心下大亂，要是有人進來看到她這副狀況，那還了得，她連忙運氣衝穴。其實，自打拾義妹被點穴的當下，她就開始運氣衝穴了，只是當中汪大虎肆意的挑逗和姦淫讓她無法集中精神。此刻情急之下，運氣硬衝，竟然讓她衝破了被封的穴道，她連忙撿起地上的衣服。正要穿時，被打暈在地上的水東樓也醒了過來，拾義妹連忙拿著衣褲閃到屏風後面。
水東樓捂著頭，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聽到門外有聲音，他蹣跚地向外走去。
外面的汪大虎掙紮著向林中逃竄，奈何他的身形像是受制，很快就被麼九他們圍住。水東樓悄悄地躲到樹後，忽然，他看到前面樹上有個人，正對著汪大虎指指點點。水東樓盯眼看去，看身影那是個女子，趁著透過樹葉縫隙的月光，水東樓看到了她的臉，他立刻就肯定這女子他一定有見過，只是一時間卻想不起來。眼尖的水東樓隨即發現，汪大虎受拙的身形正好和這女子的動作一致。顯然，汪大虎是被她牽制住了，但是她像是不便顯身。
屋內的拾義妹見水東樓走了出去，趕快穿上衣服，她稍稍整理了一下頭髮，抹去嘴唇上粘粘的精液，馬上向屋外奔去。
有了拾義妹的加入，暗中受制於人的汪大虎很快就被制服了。汪大虎咆哮著，眼睛盯著拾義妹呵呵地低笑。拾義妹垂著眼，不敢與他對視。
麼九等人見到汪大虎被抓住了，高興至極，他們都沒留意到拾義妹的神情，更沒注意到她的臉上還殘留著一點白色的精液。

　　　　　　　　　　　　　　（６）
卻說汪大虎被抓住了以後，良才縣又回到了從前那種平靜的生活。麼九和毛、士、生、非四個飯桶，依然像以前一樣到處白吃白喝。而且捉拿鬍鬚大盜的頭功被麼九領了以後，更是不可一世，到處吹噓當時自己是如何的神勇。拾義妹也和往常一樣巡街、去拾義媽那裡喝湯、然後回家。一切彷彿和以前一樣沒有什麼變化。
可是，有些事情發生了就一定會有它的影響。在拾義妹體內沉睡了十八年的人類最原始的情慾已經被喚醒了，而這一點，連拾義妹自己也不知道。
這一天，在衙門的書房之中，魯大人正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
上身衣冠正齊的他，下身卻是赤條條的，而在他分開的雙腿中間，蹲著一個美麗的姑娘，她正叼著魯大人的陽具認真地套弄著。
這位姑娘正是我們的拾義妹。
此刻的拾義妹，上衣衣襟大開著，一對雪白飽滿的乳房毫無拘束地隨著她的動作而自由地晃動著。她的小嘴叼著魯大人的陽具，溫柔地吞吐著，腥紅的小舌不時地舔過陽具全身，晶瑩的唾液塗滿了整根陽具。從拾義妹細仔的動作和魯大人銷魂的表情來看，拾義妹吹蕭的水平已經相當的不錯了，已經不是那個陽具塞入口中而驚慌失措的拾義妹了。
可又是誰讓拾義妹的吹蕭技術有了如此的進步呢？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我們胖嘟嘟的縣令魯大人。
那天抓住汪大虎後，眾人押著他回衙門，而拾義妹卻一個人悄悄地回了家。麼九他們後來也發現拾義妹不在隊伍裡了，不過他們正巴不得她不在，這樣功勞就全是他們的。
拾義妹快步回到自己家中，汪大虎射在她體內的精液已經往外流出，弄濕了褲子。拾義妹清楚地感覺到胯間涼涼地一片，褲子已經粘在了陰阜上面，她進屋後立即打水洗澡。
而比她前一步進門的拾義媽，剛在脫夜行衣的時候聽到拾義妹回來了，連忙躲進被窩，假裝睡覺。因為往常拾義妹從外面回來一定是先到她房間來的。可這次卻沒有，拾義媽並不知道女兒發生了什麼事，她還暗暗慶欣女兒沒有進來。
拾義妹脫光衣服，跨進澡桶，用水洗去陰部的白色的粘液，嬌嫩陰唇似乎還殘留著高潮時的敏感，手指撫過時還會產生一陣陣的酥麻。拾義妹坐在熱水之中，頭靠在澡桶邊上，閉上眼睛，一陣舒適的感覺湧了上來，身體慢慢地鬆弛了下來。
不知不覺地，腦海裡浮現了剛才瘋狂的場面。在紫竹會館裡面，一個赤裸裸的強壯的男人壓在一個同樣赤裸裸的美麗的少女身上，他不停地撞擊著身下少女，動作是那樣的猛烈，彷彿是要把自己的整個身體都納入她的體內。但是，他身下的少女是誰？
是自己嗎？可是自己又怎麼會發出這種聲音呢？那是什麼聲音啊，聽了讓人臉紅耳赤，心跳加快，在自己下身快速進出的那支粗壯的肉棒，像是每一次都進了她的心裡，讓她不由自主地發出那種奇怪的聲音，那感覺太強烈了，強烈到讓她迷失了方向。
「啊……」拾義妹忽地驚醒了，自己還泡在澡桶中。她低頭看到自己白晰的乳房上還清楚地留著一排排的牙印，汪大虎留在她乳房上的口水可以洗掉，可是留在她乳房上的牙印卻沒這麼快消散，就像他留在她體內的精液可以洗掉，可是那種強烈的快感卻不會忘記。
拾義妹感到自己心如鹿撞，臉上紅辣辣的，她捧了捧水潑到臉上。咦，嘴邊好像粘了些東西，她用手一摸，粘粘的，是汪大虎的精液。拾義妹把手放到鼻子下輕輕嗅了嗅，腥腥地，她忽然覺得自己並不是很討厭這種氣味。她不知道在她體內沉睡了十八年的人類的原始情慾，在經過三個男人的開墾後已經甦醒了，而她遺傳拾義媽淫蕩的本性也將慢慢地顯露出來。
拾義妹第二天到衙門報到時，知道麼九他們領了頭功，她也沒覺得心裡有不舒服的。至於魯大人還是不時地找機會要和她歡好，不同的是，以前拾義妹都會很好地避開，可是現在卻被他屢屢得手了。魯大人總是趁著大家出去巡邏的時候，假裝有公事，派人把拾義妹叫回來，然後就在衙門的後院，在他的臥室裡或是在他的書房裡，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的種子撒入拾義妹的體內。
後來有一次，在魯大人的臥室裡，二人高潮過後，拾義妹閉上眼睛休息了。魯大人抱著拾義妹光滑的身子，輕輕地撫摸，他那支變軟的陽具貼在拾義妹的大腿上。
拾義妹俏麗的臉龐上紅暈未退，秀氣的額頭和小巧的鼻子上有一層細細的汗珠，那是剛才劇烈運動的證明。殷紅的小嘴微微嘟著，顯得性感而迷人。
魯大人欣賞著這美麗的畫面，心裡忽然有了種衝動，他輕輕地推了推拾義妹：「拾義妹……拾義妹……」。
「幹嗎？」拾義妹倦慵地道。
「給我吹一下吧」。
「吹什麼？」拾義妹睜開眼睛，看著旁邊的那張肥臉不解地問。
「嘿嘿……當然是吹我的寶貝了……」魯大人頂了頂貼在拾義妹大腿上的陽具。
拾義妹馬上明白了過來，頓感大羞，她腦海裡立刻浮顯了那晚鬍鬚大盜汪大虎把陽具塞入她嘴裡的情景，那粗大的、腥腥的陽具在她的小嘴裡亂衝亂撞。拾義妹心跳加快了，呼吸急促了起來。
一旁的魯大人看著拾義妹嬌羞的模樣，卻又沒有反對，以為是她默認了，就一咕嚕地爬起身，兩腳分別蹲在了拾義妹頭的二邊，把陽具遞到了拾義妹的嘴邊。
正在恍神之中的拾義妹，突地發現那條男人的東西再次如此近距離地出現在她眼前時，她慌亂地、下意識地扭過了頭。可是，馬上就被魯大人扳了回來。
「拾義妹，嘴張開……張開……」
拾義妹心慌意亂，一雙美目羞澀地打量著這個男人的寶貝。
剛才給她強烈快感的就是這個東西了，可是它現在卻軟綿綿的，沒有一點生氣，就像一條死蛇，前端的圓頭上有一個小孔，一滴透明的液體從那裡滲出，根部一個皺巴巴的肉囊，包著二個蛋一樣的東西。
「張開嘴……拾義妹……張開嘴……」魯大人用陽具頂著拾義妹的嘴唇。
男人的氣味一陣陣地衝入拾義妹的鼻子裡，這種氣味讓她迷亂，加上魯大的懇求聲就像是魔咒一般，拾義妹恍惚中微微開啟了雙唇。那條陽具立即就進入了她的嘴裡。
「哦……」魯大人一陣舒爽「不要用牙，用舌頭，對……好……」
這一次破天荒地，魯大人在剛才射完精後不久，陽具再次硬了起來。
至此以後，吹蕭成了二人交歡時的必做前戲。
今天也是一樣，快收工的時候，拾義妹被假公濟私的魯大人叫到了書房。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拾義妹還是如初次那般的羞澀。而這種少女的羞澀和矜持，每次都讓魯大人欲罷不能。
不過這魯大人雖好色，卻很懂得保養之道，基本上也就一天一次。
拾義妹低著頭站在書桌邊上，白嫩的小手撥弄著自己衣服的下襬。
「來，過來……」魯大人把拾義妹拉了過來，讓她和他面對面地跨坐在他的腿上「今天叫你晚了，想本官了嗎？」唉！男人總是這麼自以為是的。
拾義妹依然低著頭，一言不發，呼吸卻明顯變得急促起來，飽滿的胸部起伏不停。
「嘿嘿……」魯大人淫笑著，一手拖起拾義妹的下巴。拾義妹羞澀的神情一目瞭然，粉紅的臉龐，不停張翕的小巧的鼻子，一排雪白的貝齒輕咬著殷紅嘴唇。
魯大人湊上自己的大嘴，蓋在拾義妹柔軟的嘴唇上。拾義妹雙手勾著魯大人的脖子，輕啟雙唇，任由他那條大舌頭在她的嘴裡肆意在活動，還送上自己的丁香小舌，和他糾纏在一起。
魯大人右手繞到拾義妹身後，揉捏她豐滿的屁股；左手往上，隔著衣服搓揉著她飽滿的乳房。
緊貼在一起的二張嘴，激烈地相互吮吸著，發出了「嘖嘖」
的聲響。魯大人貪婪地吮吸著拾義妹那香醇的汁液。
書房裡充滿了二人急促的呼吸聲。
不一會兒，魯大人動手解開了拾義妹的腰帶，別在腰間的捕快令牌被扔到書桌上。解開上衣後，魯大人又熟練地解下拾義妹的肚兜。拾義妹雪白的乳房小白兔似地跳了出來，凝脂般的乳肉，隱約可見青青的脈絡；粉紅的乳尖，讓人看到就想含到嘴裡。
魯大人的嘴巴移到了拾義妹的胸脯上，不由分說就叼住了一隻乳房，一個勁地啜著。
「嗯……」拾義妹雙手抱著魯大人的頭，低聲呻吟著。
少女的乳房豐滿而有彈性，任憑魯大人怎樣地揉搓啜咬，都保持著美麗的堅挺，魯大人的整張肥臉就快要埋沒在拾義妹的乳肉裡了。
「啊—」忽聽拾義妹一聲短促的驚呼，原來魯大人的一隻胖手已經伸進她的褲子裡，摸到了她最嬌嫩敏感的私處。手掌摩擦陰毛「沙沙」作響，肥美的陰唇在這只胖手的撫摸下開始充血，變得更加敏感，粉嫩的小洞口漸漸地有晶瑩的汁液滲出。
「嗯……哼……唔……」拾義妹被刺激的欲仙欲死。
可是就在這檔口，魯大人突然停下了所有動作，他示意拾義妹站起來，然後脫下自己的褲子，充血的陽具一柱擎天。拾義妹乖巧地蹲在魯大人的腿間，張開小嘴，含入了那支充血膨脹的的陽具。
於是就出現了本文開頭的一幕。
卻說麼公在搶了捉拿鬍鬚大盜的頭功後，風光一時。可是，這幾天他還是有那麼一點不爽，因為那個拾義妹在這幾天裡，老是在該巡街的時候卻不見人影，也不知道跑那裡去了。
就說今天，到收工明明還有一段時間，可她又沒了蹤影了。
這分明就是不把他這個捕頭放在眼裡，他得找大人反映一下。
麼公氣沖沖地來到衙門的書房找魯大人。
「大人，大人」他徑直地推門走了進去，「大人，有件事我得跟您說說，那個拾義妹……大人？……」麼公忽地發現魯大人的神情似乎有點不對，他像是在看書，可是身子卻不停地輕扭著。
「呃……麼公……什麼……什麼事這麼急……急啊……」
「大人，跟您說，拾義妹那丫頭正是越來越不像話了，最近老是開小差，明明巡街的人只要我一不注意，她就不知道跑那裡去了……大人？你沒什麼事吧？」
麼九那裡知道，此刻拾義妹正衣不遮體在蹲在書桌下面，嘴裡還含著魯大人的陽具呢。
他的突然闖入，著實讓二人措手不及，魯大人連忙拿了本書，假裝看書的樣子，拾義妹也停止了套弄。
可是，魯大人正值舒爽的時候，那捨得讓她停下呢，他一隻手伸到桌子下，按著拾義妹的頭，來回運動。
下面抽插著拾義妹的小嘴，上面他還得裝樣子應付麼九。
「沒事……麼公……這……這也……不……不是什麼大事，本官……知……知道了……你出去吧……」
「大人，您是不是不舒服？」麼九狐疑地道。
「呃……有點頭痛……本官要休息下……」
「大人您頭痛？我馬上給你找大夫去……」
「不……不用了……你出去吧……我休息下……」
「是，大人……」儘管覺得有點奇怪，大人的話還是不敢不聽，麼公帶上門出去了。
聽到麼公走遠後，魯大人立刻站了起來。他拉起拾義妹，讓她趴在書桌上，一把脫下她的褲子。拾義妹雪白的屁股整個露了出來，兩腿間一道紅紅的肉縫已是水跡斑斑，烏黑的陰毛濕濕地粘在陰阜上面。
魯大人一手扶著自己的爆漲的陽具，對準拾義妹的陰門狠狠地頂了進去。
「哦……」二人不約而同地呻吟了一聲。
二人都已經是如箭在弦了，魯大人捧著拾義妹豐腴的屁股開始了猛烈的抽插，一時間淫水四濺，水聲大作。魯大人圓圓的肚子，撞在拾義妹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拾義妹的身子被撞得不停地前後聳動，一陣陣銷魂的呻吟不時從她的小嘴裡傳出。
「哦……噢……啊……啊……」
「哼……唔……唔啊……啊……」
很快地，二人在一陣抖動中達到了高潮。
拾義妹香汗淋漓，嬌喘吁吁，無力地趴在桌子上享受著高潮的餘波，同樣是大汗如雨的魯大人癱坐在椅子上，大口在喘著粗氣。拾義妹雪白的屁股正對著他，泛著水光的陰唇微微分開，露出一個鮮紅的小嘴，一股白色的精液正從那裡緩緩流出。
片刻後，拾義妹站直了身子，拿出絲巾擦乾陰部。她看到魯大人的陽具軟軟地掛在胯間，不由有些好笑，抬起頭時，卻迎上了魯大人的目光，他正色眼眯眯地看著她拭擦私處的動作神態。
拾義妹臉上一紅，飛快地穿好衣服，跑了出去。
第二天早上，魯大人給眾捕快落下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以後進書房時，要先稟報。」在場的人聽得是一頭霧水，只有拾義妹臉泛紅云，低著頭偷偷地退到人群後面，好像生怕別人會看出什麼來似的。#5無標題-senglin08(LEVEL11)發表於2011-3-515:23　　　　　　　　　　　　　　　　（７）
接下來的十來天中，事情的發展超出了任何人的預料。水東樓原來就是即將上任的新縣令，而魯大人也因害怕被查貪污而提早退休了。在他離開良才縣的前一天，他纏了拾義妹一整天，懂得保養的他，第一次服用了春藥，把拾義妹幹得七暈八素、高潮不斷。第二天送行時，拾義妹低著頭站在人群背後，不去看他。而魯大人臨上橋時，眼睛還意猶未盡地盯著拾義妹，如此嬌俏美麗的可人兒，他是無福消受了。
對於這個新上任清官，麼公和毛、士、生、非他們陽奉陰違，暗地裡和他交量著。而水東樓上任第一件要辦的事便是下鄉徵收錢糧。
以往這種事是沒有拾義妹的份的，可這次水東樓點名要拾義妹一同隨行。拾義妹自然是高興極了，也顧不得麼公他們那拉長著的臭臉了。
三天後一行人便出發了。以往這檔子事對麼公他們來著可是個肥差啊，有得吃，有得拿，還有那些小家碧玉可以玩。這次卻是截然不同，水東樓收是收，可他從富豪那裡收來的全給了窮人，麼公他們可是一點好處也沒有撈到。
出行的第三天，拾義媽忽然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說是上山來採藥來了。其實是放心下下拾義妹，一直尾隨他們而來的。水東樓為了要弄清楚她到底是不是當年救過他的人，藉口支開了拾義妹和麼公他們，和拾義媽二人單獨一起。這麼一來，麼公他們高興得差點跳起來，幾個人就像是餓狼一樣到處找食。
一條小溪從山下歡快地流下，清澈的溪流正是農家姑娘洗衣服的好地方。她們三五成群地聚集在溪邊，開開心心洗衣聊天，像一群溫順的羔羊，渾然不知餓狼已經靠近了她們。
憋了幾天的麼公他們，一踴而上，一人按住一個就要霸王硬上弓。
一時間，男人的淫笑聲，女人無助的求饒聲，還有衣服被撕破的聲音驚醒了這寂靜的山野。
「住手。」一聲清麗的叱?聲傳來。走在後面的拾義妹看到這種情況自然是大聲喝止了。
「拾義妹，你就別管了，來徵收錢糧就是這樣的啦。」莫大毛道「你走遠點吧。」
「住手！住手！住手」拾義妹揮著手中的短棒沒頭沒腦地往他們身上敲去。
「啊呀……啊呀……別打了……啊呀」幾個人連滾帶爬地跑開了，那幾個少女少婦趁機逃走了。
眼看著煮熟的鴨子就這麼飛了。麼公他們心裡別提多惱火了。
拾義妹見姑娘們已經逃走了，也就停手了，理也不理大聲呼痛的幾個人，扭頭就走。
幾個人摸摸身上的痛處，又摸摸胯下勃起的陽具，道「麼公，怎麼辦啊，總得找個女人泄泄火啊。」
「找什麼找，上哪找去」麼公也是一肚子的火。忽然，他的目光觸到了走遠了的拾義妹。不由地膽子一大，有了個主意。
他拉過身邊的幾個廢物「喂，你們想找個女人洩火是吧，眼前不就有一個嗎？」
「哪裡？」幾個人一頭霧水，四處亂看。
「那。」麼公朝著拾義妹的背影?了?嘴。
「拾義妹！」不知是誰叫出了聲。
「噓！起點。」麼公連忙摀住他的嘴。
「想也沒用。麼公，咋們幾個加起來也打不過她呀。」
「打不過，可以來陰的」麼公一臉不成功便成仁的樣子「你們跟著我。」
「好」幾個人附和著。
「拾義妹！等等我們。」麼公裂著嘴喊道。
「什麼事啊」拾義妹停住腳步，頭也不回地道。
「不是，拾義妹，這兒聽說有不少山賊，一起走比較安全點。」
「快點啦……嗯！……」拾義妹話音還沒落，脖子上就重重地挨了一下，只覺得眼前一黑，身子便軟倒在地上不醒人事了。
站在後面的麼公，手裡拿著短棍，心有餘悸。這下要是沒擊中的話，那就慘了。不過還好，如他所願，拾義妹倒下了。
定下神來的眾人，把拾義妹抬到了一個蔽靜的地方，七手八腳地脫光了拾義妹的衣服，一具凹凸分明，白璧無瑕的少女胴體赤裸裸地展現在眾人面前：光滑的肌膚白裡透紅，找不出一點兒瑕疵；胸脯上一對雪白的乳房沒有受姿勢的影響，傲然堅挺，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粉紅的乳暈襯著兩粒櫻桃般的乳頭，誘人採摘；平坦的小腹下面是高高墳起的陰阜，上面養埴著一片豐盛的毛髮，一根根烏黑的陰毛在山野的微風中輕輕搖曳；修長白嫩的雙腿微微分開，使得大腿根部那道粉紅的肉縫都落入了眾人的眼裡。
一時間，這四個男人都愣住了，呼吸像是停止了，但心跳卻加快了三陪。
在這寧靜的山野小溪邊，清澈的溪水彈奏出歡快的節奏，溪邊綠草邊野，樹蔭婆娑；輕輕的微風，帶動著茂密的樹葉發出「沙沙」之聲，再加上一位少女美麗的胴體，這原本是一幅美麗的畫面。可是少女身邊這四個神情猥瑣的男人，卻讓這整個畫面充滿了淫穢的氣息。
不知道是誰嘀咕了一聲「原來拾義妹本錢這麼足……」
一語驚醒夢中人，回過神來的四個男人一齊把手伸向拾義妹赤裸的身子，八隻手肆意地在她身上遊走著。
「沒想到拾義妹這麼正點……」羅力士嚥著口水道。
「正是走寶了……」陳生道。
「別囉嗦了，快上啊！」李非心急地道。
「上什麼上」麼公給了李非一下「我先上」。
「每次都你先……」李非嘀咕了一下，卻也不敢動。
麼公飛快地脫掉衣服，胯下肉棒早已漲得硬硬地，他提起拾義妹秀長的雙腿，扛在肩膀上，手扶著自己的寶貝對準拾義妹那道粉紅的肉縫慢慢地頂了進去。
「?……哦……」麼公爽得直叫。
「怎麼樣？怎麼樣？」另外三個搓著自己發硬的陽具在乾著急。
「好緊！」麼公道。
「哈哈……」四個男人得意地淫笑起來。
拾義妹的陰道此時還沒有得到充分的潤滑，麼公慢慢地一點點地把陽具頂入後，抱著她光滑的雙腿開始緩慢地抽插。
那三個廢物也都脫光了衣服，分別蹲在拾義妹的身子兩邊，撫摸著她的身體，拾義妹乳房上的手，來了又去，去了又來，應接不暇，柔軟的乳房根本沒機會保持原來的形狀。
處在昏迷之中的拾義妹，身子卻在他們的刺激之下已經開始有了反應，再明顯的就是她下身開始分泌出汁液，她的陰道漸漸變得潤滑了，麼公抽插之時，陽具進出陰道順暢了許多，還不時傳出陣陣水聲。
「手拿開！」麼公撥開拾義妹乳房上的手，整個身子壓在了拾義妹的身上。他捧著她的頭，臭嘴在她美麗的臉龐上亂啃亂舔，胸膛擠壓著她飽滿的乳房，挺動屁股，陽具快速地抽插著她嬌嫩的陰道。
蹲在旁邊的三個廢物，這下連乳房也沒得摸了，心下鬱悶。陳生和李非一人一邊各自抓著拾義妹的一隻手，按在自己的陽具上摩擦，一解心火。而羅力士在後面抱著拾義妹的一條腿，用發硬的陽具磨擦著她光滑而富有彈性的大腿。
忽然，昏迷中的拾義妹發出幾聲低低的呻吟。
麼公一驚，馬上對士、生、非道：「快、快按住她，她快醒了」。
李非連忙抓著拾義妹的雙手，壓在她的頭頂上，陳生和羅力士一人一邊按著拾義妹的腳。幾個人這會兒挺齊心的，因為他們領教過拾義妹的身手，論功夫，他們四個人加起來也不是她的對手。
恍恍惚惚中的拾義妹，迷迷糊糊地感覺到有人正壓在她的身上。那人有節奏地撞擊著她的身子，下身有一條火熱的東西在進進出出，一陣陣熟悉的快感傳邊了全身。一時間，拾義妹還以為是魯大人在和自己交歡，她不禁扭動纖腰，迎合著身上男人的抽插。
麼公對拾義妹的反應感到驚訝，卻也是樂在心頭，有了拾義妹的迎合，他幹起來就更爽了，與一個死魚一樣的女子和一個懂得迎合的女子交歡畢竟是不一樣的。他撐起身子，屁股大起大落，用力地衝撞著拾義妹，兩人身體碰撞時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這聲音在這寧靜的山野顯得特別響亮。
慢慢地，拾義妹的頭腦開始清醒過來了。忽然，她記起魯大人已經告老還鄉了，她也記起了自己並不在衙門裡，而是和水東樓一起出來徵收錢糧了。猛地，她睜開了眼睛。她看到在她面前距離不到一尺的是一張淫笑著的臉。
「呵呵，拾義妹，你醒。」
「麼公？」壓在她身上起伏不停的正是她最討厭的捕頭麼九。
驚愕了幾秒後，拾義妹徹底明白髮生什麼事了，她劇烈地掙紮起來：「放開我……麼公……放……」但她馬上就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人制住了，而那幾個也不是別人，正是她的幾個飯桶同事。手腳都被壓得牢牢的，她根本使不上半點勁，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扭動腰肢和挺起臀部。
「放開我……不要……放開我……」拾義妹無力地哀求著。但是她的扭動和哀求聲只會讓麼公和旁邊的人更加的興奮。
「拾義妹，你又不是沒做過，有什麼關係呢？」麼公厚顏無恥地說。
「你……你說什麼……」拾義妹一驚，還以為他知道了自己和魯大人的事。
麼公呵呵一笑道：「你又不是第一次，裝什麼純潔？」原來麼公注意到了拾義妹她沒有落紅。
「哦——原來拾義妹已經有情郎了啊……」旁邊的幾個飯桶一起起鬨著「是誰呀？有沒有我們麼公這麼厲害啊……哈哈哈哈……」
拾義妹漲紅了小臉：「你們……下流……」
「對，我們是下流」麼公道「而且我們也要你下邊流呢。」
「哈哈哈哈……」眾人一陣淫笑，他們認定了拾義妹這只煮熟的鴨子是飛不了了。
「不要……放開我……」拾義妹的掙扎顯得那麼的無力。
麼公一邊抽插一邊低下頭，親吻著拾義妹紅紅的小臉，一張大嘴尋找著她性感的嘴唇。拾義妹扭過頭，緊緊地抿住嘴唇，死也不讓他親到。
麼公也不強求，他轉而攻下，彎頭叼住了一隻豐滿的乳房，連啜帶咬。
「唔！」拾義妹身子一陣顫抖。她的乳頭早已充血，敏感異常，在麼公的輕咬下產生了陣陣的電流。忽地拾義妹想起了被鬍鬚大盜強暴的那一次，情形彷彿相似，只是這一次旁邊多了幾個虎視眈眈的人。
在麼公不斷的攻擊下，拾義妹的抵抗越來越弱了。也許是她知道自己避無可避，也許是一波波的快感融化了她，她的身子慢慢地軟化了。
這時，麼公突然加快了抽插，他的整張臉變成了豬肝色。他憋著一股勁，拼命在挺動著屁股。「啪啪」聲響徹山野。
「唔！」拾義妹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那種聲音，她要保持她最後的一點矜持。
忽然，麼公身子一陣抽搐，肉棒在她體內一陣劇烈的跳動，一股股火燙的液體注入了她的最深處，澆得她通體舒暢。射精後的麼公無力地趴在拾義妹的身上，意猶未盡地撫摸著拾義妹的身了。這時旁邊的人可急了「麼公，好了沒有，好了就下來，該我們了吧。」
麼公翻了翻白眼，滑下身子，癱在一旁喘著粗氣。佔了優勢位置的羅力士立刻補了上去，其他兩個只能嘆天時地利不如。
一時間，拾義妹沒有意識到這是她最好的反擊時機，而當她意識到這一點時，羅力士已經結結實實在壓在了她的身上，堅硬的陽具藉著淫水順利地進入了她的陰道中，憋了好久的他刻不容緩地開始了猛烈的抽插。拾義妹想要反抗的念頭又被撞得粉碎，白嫩的雙腿無力地叉開了。這一次她是徹底地放棄了抵抗，她側著頭，任由他們在她的身上輪流地發洩著。
卻說被派去找水東樓的莫大毛，在這山裡轉了半天愣是見到半個人影。一個時辰下來累得是腰又酸，腳又痛，那還有心思找人，嘴裡嘟嘟囔囔地往回走去。快到和麼公分手的地方，莫大毛聽到了一種男女交歡時發出的喘息聲，他心裡一樂，心想又有良家婦女可以玩了。
果然，很快他就遠遠地看到麼公壓在一個女子的身上，不停地起伏著。他的肉棒馬上支了起來。隨著慢慢的靠近，莫大毛髮現這女子的肌膚如雪，兩條分叉著的大腿白得晃眼，似乎不像是個農村的姑娘。她的頭朝身另一邊，看不到容貌，不過莫大毛感覺得到她是一個很漂亮的少女。
他漸漸地走近，他看到士、生、非全都癱在一邊，胯下的肉棒沾滿了淫水，軟綿綿地垂著頭，看樣子每人都做過不至一次了。
聽到了腳步聲，正挺動著屁股的麼公轉過頭來「莫大毛，回來啦」。
「麼公，爽夠了沒有啊」莫大毛淫笑著說。他的眼睛貪婪地盯著那具雪白的肉體，那女子扭動著身子，像是要轉過身去，把自己的臉藏起來，可是卻被麼公死死地壓住，動彈不得。
「拾義妹！」莫大毛總於看到了這少女的臉，他驚愕萬分「麼公，你幹什麼，這是拾義妹啊！快放開！」他一邊叫著一邊掰著麼九的身子。
「啊……別動……別……快好了……好……」想掰開麼公身子的莫大毛，反而是不停地推動著麼公，像是在幫他抽插拾義妹。已經頻臨頂點的麼公，經這麼一推，抖索地射出了精液。
麼公從拾主妹身上滑了下來，喘著粗氣。
「怎麼辦？要是讓拾義媽知道非打死我不可。」莫大毛一時慌了神。
「你怕什麼」麼公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你不說我不說，拾義媽怎麼會知道呢。你看拾義妹被我們幹得這麼爽，她當然也不會說了。」
莫大毛定神看看了拾義妹，只見她香汗淋漓，幾縷烏髮貼在白淨的額頭上；秀氣的眉黛輕皺著，美目緊閉，俏麗的小臉泛著醉人的紅暈，猶如雨後的海棠；殷紅的小嘴微微開啟，發出嬌弱的喘息聲；乳房上水跡斑斑，那應該是口水而不是汗水，細嫩的乳肉上清楚地留著一排排的牙印；光滑平坦的肚子上，同樣是一片水光，那是男人流到她身上的汗水；一雙白嫩的大腿無力地分叉著，兩腿間少女的嬌嫩之處凌亂不堪，濕漉漉的陰毛粘在陰阜上面，粉紅色的陰唇經過幾番抽插，微微分開，露出一個鮮紅的小口，一股乳白色的液體正從洞內往外流出。
莫大毛的肉棒騰地翹了起來，他不自覺地嚥了口口水。
「怎麼樣，怡紅院的姑娘和她沒得比吧」麼公鬼鬼地笑著。
「說什麼你。」莫大毛一副心虛的模樣。
「還裝？。哪！莫大毛，別說我麼公不夠義氣，這人間美味當然是咱們兄弟一起享用了。」麼公說著拉著莫大毛的手按在了拾義妹的乳房上。莫大毛一陣掙扎。
「哪！莫大毛，咱們可以坐一條船上的。大家都不想讓它沉了對不對」麼公心裡打算著只要拉莫大毛下水，事情就好辦多了。
麼公的軟硬兼施讓莫大毛動搖了，加上手裡那柔軟而有彈性的乳房早已使他禁不住暗中輕捏了幾下，褲襠中的肉棒又漲得難受。
「死就死吧」莫大毛心一橫，脫掉身上的衣服，壓到了拾義妹的身上。
「呵呵，好好享受吧」麼公淫笑著道。
拾義妹的陰道泥濘不堪，莫大毛的肉棒很順利地就一插到底。
「唔」拾義妹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
莫大毛肉棒一進入就迫不急待地開始了猛烈的抽插，肉棒快速進出淫水氾濫的陰道，發出了陣陣的水聲。
拾義妹側著頭，似乎不想看她。這也好，莫大毛心想，要是二個四目相對，還真不知該怎麼辦。他拚命地挺動著屁股，低頭嗅著拾義妹身上散發出的陣陣幽香。拾義妹身上本就有一種淡淡的香味，在經過幾次高潮後這香味似乎更濃了。
不知道是過於緊張還是過於興奮，莫大毛很快就射精了。他看了看周圍，麼公他們像是累得睡著了，沒人注意到他的狀況—要是被人看到他三二下就慫了，那可正是丟人丟到家了。
莫大毛趴在拾義妹的身上休息，肉棒依舊泡在她的陰道里。他一邊扶摸她光滑的身子，一邊在她的臉上脖子上亂親亂啃。很快，他又重新振作了起來。於是，這寧靜的小溪邊有響起了清脆的「啪啪」聲以及男女急促的喘息聲。
莫大毛在拾義妹的身上足足射了三次精，在他的記錄中還沒有一連射精三次的，他累極了。令他意外的是，拾義妹的體力卻是相當的好。開始時，莫大毛還以為她已經精疲力竭了，所以才會一動不動的讓他肆意姦淫。可是當他第二次進攻時，拾義妹那雙修長的玉腿有力地夾在了他的腰上，纖細的柳腰不停地擺動，挺動著豐盈的臀部迎合他的抽插。雖然還是側著臉，雖然還是閉著眼睛，可對莫大毛來講，這已經足夠了，他拚命在挺動著屁股，把自己的肉棒狠狠地刺入拾義妹的體內。射出第三次精液後，莫大毛虛脫似地趴在了拾義妹的身上，沉沉地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莫大毛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麼公他們還是那個樣子睡著，可是拾義妹卻已經不見。
「麼公。麼公」莫大毛連忙叫起了麼九他們。
「什麼事啊」幾個人伸著懶腰不耐煩在道，剛才用力過度，他們此刻都覺得腰酸背痛地。
「拾義妹不見了」莫大毛心急地道。
「什麼不見了啊，她回去了吧，這麼大人還怕丟了嗎？」麼公心不在焉地道。
「不是啊，麼公，要是她回去跟拾義媽講就麻煩了。你知道，拾義媽正想撮合她和水大人的啊。」
「也對」一聽到和水東樓有關，麼公心裡也緊了一下「快去找找。」
幾個人飛快地穿好衣服，往山下追去。

　　　　　　　　　　　　　　（８）
一行人追到半山腰，看見拾義妹、拾義媽和水東樓正站在二條山路的交叉口說著話。麼公他們心想這下糟了，連忙跑了過去。
「麼捕頭，你們也來了。」拾義媽笑吟吟地道。
「呃……是啊……來了。」麼公見拾義媽是這種表情，到是沒反應過來。
「拾義妹，你衣服怎麼了，這麼髒，你看，頭髮也亂。出什麼事了？」拾義媽關切地問道。
拾義妹臉上泛著紅暈，欲言欲止。
「呃……啊……是這麼會回事，剛才有幾個暴民想搶糧食，還好拾義妹武功高，一個人把他們全打跑了，這衣服和頭髮就是動手的時候給弄的。」
麼公總算是夠機靈，順口就編了個故事。
「是嗎……」拾義媽半信半疑，以拾義妹的武功對付幾個暴民也不會弄的披頭散髮的「拾義妹，你沒事吧？」
「沒……」拾義妹低著頭，聲音輕得像蚊子叫。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還是趁早下山吧。」一直站在旁邊沒話的水東樓好像是要急著走似的。奇怪的是他知拾義媽身上的衣服都像是弄濕過了。
「是呀，那就走吧。」拾義媽附和著水東樓。
於是一群人便往山下走去。拾義媽和水東樓走在前面，二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拾義妹低著頭走在後面，神情羞澀又帶點兒慌亂，剛才輪番姦淫自己的幾個人就走在自己的旁邊，叫她如何能平靜。一群人中最得意的莫過於麼公了，他已肯定拾義妹沒有把剛才的事情說出來，看此刻的拾義妹完全不像是以前那個野蠻的女捕快了。
麼公突然膽子一大，手一伸，摸上了拾義妹的臀部。拾義妹身子一陣顫抖，她沒想到麼公會這麼大膽，在這麼多人面前對她無禮，尤其是拾義媽和水東樓就在前面十步之遙。
她慌亂地抬頭看了一下拾義媽，只見拾義媽完全沒有注意後面發現的事情。
拾義妹輕扭著身子，想要擺脫那隻手，可它就像是粘在了她屁股上一樣，拾義妹不敢太大動作，生怕會引起前面人的注意。幾經掙扎，終於還是屈服在那隻魔手之下，由它摸捏。麼公樂在心頭，他知道拾義妹是跑不出他的手掌心了，他甚至已經看到了以後的「性」福生活了。
只是接下來的幾天裡，拾義媽和拾義妹時時刻刻都在一起，讓麼公他們完全沒有下手的機會，拾義妹刻意在躲著他們。
經過幾天的?收，糧食算是齊了，水東樓的樂善好施使得麼公他們完全沒有油水可收，要是換了以前那還不牢騷滿天，可是現如今，麼公一行人完全沒在意，因為此行有一個更大的收穫，那就是拾義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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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裡，拾義妹追著莫大毛開打。她拿著棍子沒頭沒腦地朝他身上招呼。
「哎呀！……啊！……好痛啊……拾義妹……別打了……哎呀！……」莫大毛被打得鬼哭狼嚎。
拾義妹心頭有火，不顧莫大毛的哀求，一個勁地發洩著。
「哎呀！……痛死了……」莫大毛抱頭亂竄，還是躲不開拾義妹的棍子。
「夠了！」莫大毛忽地抓住棍子大吼一聲「為什麼只打我？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人，怎麼沒見你打麼公他們？」
話一出口，莫大毛就後悔了，心想要糟。他連忙死命地抓緊棍子。
拾義妹一聽卻是愣了一下，沒錯，污辱她的不只莫大毛一人，為什麼就對他有這麼大的火呢？
一時間，兩人僵在了那裡。
這時，拾義媽聽到吵鬧聲走了過來。
「哎呀……你們兩個又怎麼啦……放手！兩個都給我放手。」拾義媽奪過棍子「怎麼兩個人還像小孩子似的……這次又是什麼事啊？莫大毛！你說！」
「我……」
「沒事！」拾義妹忽地道。不知道是被氣得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她的臉上微微泛著紅暈。
「沒事就回房早點睡，這幾天你們不累嗎？」拾義媽佯怒道。
拾義妹的臉更紅了，她重重地踹了莫大毛一腳，扭頭跑開了，留下莫大毛在那裡鬼叫似地喊痛。
是夜。
拾義妹躺在床上，沒有一點睡意。幾天前的情形歷歷在目，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一次和這麼多的人發生了關係，不可否認的是，雖然開始時她是千百個不願意，可是在他們輪完一輪後，在後來的幾輪裡，她是有迎合他們的，這點她自己知道，麼公他也知道。
拾義妹的一隻手伸到褥褲裡面，撫摸自己的下體，那裡溫暖而敏感，連自己的手撫過都會引起全身一陣輕輕的顫動，何況是那麼多根粗大堅硬的肉棒。那一根根肉棒進出時是多麼的美妙，那一陣陣強烈的快感像潮水一般淹沒了她的全身，讓她不由自主地去迎合他們。想到這裡，拾義妹的臉一陣火燒似的，儘管是在自己的房間，而且是在黑暗之中，她也禁不住羞意，拉起絲被蓋住自己發燙的小臉。
為什麼會這樣，拾義妹迷茫。對麼公他們恨嗎？好像沒有！她只知道自己對莫大毛特別生氣，感覺就像是被自己的親人給出賣了一樣。
可是這些都好像不是問題，她現在最煩的就是明天要如何去面對那幾個人。
忽然，門「??」一聲響，門栓被撥開了。拾義妹探出頭，只見門微微地開了一下，一個人閃了進來，隨即門又被關上了。
藉著月光，拾義妹看到那人光著上身，同時她也認出了那人的身影，可是她好像是完全料到他會來似的，並沒有感到意外。
那人來到床前，遲疑了一下，像是在確定拾義妹有沒有睡著。當他看到床上沒有動靜時，便摸索著爬了上去，用手試探地觸摸拾義妹子的身子。
突然，拾義妹一把抓住他的手，放到嘴邊狠狠地就是一口。
「哎呀！唔！——」那人痛得大叫，但馬上他就用另一手摀住了自己的嘴巴—他可不想吵醒拾義媽。這叫聲正是莫大毛的招牌叫聲，這人當然就是莫大毛了。
晚上回到房裡的莫大毛也是沒有一點兒睡意，雖然白天的時候被拾義妹痛打了一頓，但是只要一想到她那雪白的肌膚，飽滿的乳房，溫暖緊湊的陰道時，那股慾火就燒得他渾身發熱，胯下肉棒在褲子裡高高地支起了帳蓬。
所謂色膽包天，莫大毛冒著被痛打的危險摸到了拾義妹的香閨裡。
沒想到出師不捷，手才碰到拾義妹的身子就被這麼狠狠地來了一下。
正當他雪雪呼痛的時候，床上的佳人發出一清脆的嬌笑，似乎覺得他狼狽的樣子很好笑。
在明白拾義妹並沒有睡著後，莫大毛一個虎撲壓在了她的身上。
「啊……」拾義妹一聲低低的嬌呼，推拒著莫大毛的身子，只是她的雙手顯得是那麼的無力。
莫大毛抓著拾義妹飽滿的乳房，隔著衣服用力地擠捏，一張大嘴在她的臉上到處亂啃。
拾義妹象徵式的躲閃起不了什麼作用，她的香唇很快就被俘虜了。
莫大毛的舌頭進入了她的嘴裡，捲著她的香舌一個勁地吮吸，吮吸她少女香甜的汁液。
「唔……」
拾義妹的褥衣在搓揉中散開了，兩隻飽滿堅挺的乳房整個露了出來。
莫大毛的身子微微向下移了一點，嘴巴滑到了拾義妹的乳房上，輪流含啜著這兩隻柔軟而富有彈性的乳房。
今晚月色很好，月光照進窗口，房間裡事物朦朧可見，拾義妹的乳房上不一會兒就出現了亮晶晶的水光。莫大毛啜著拾義妹的乳房，同時一隻手伸進了她的褥褲裡，手掌壓在她多肉的陰部，手指扣入了她緊湊的陰道口。
「唔！……」拾義妹忽地夾緊大腿，夾住了莫大毛蠢蠢欲動的手。
莫大毛手動不了，扣入陰道的那根手指卻還是不停地鑽探著。拾義妹的身子隨著他手指的扣弄不停地顫抖著，陰道里分泌出了粘液，緊夾的大腿不停地相互磨擦，像是要夾住他的手指不讓他進入，又像是在催促他快點進入她的更深處。
她原本的掙扎已經變成了不安的扭動，原本推拒的雙手已經變成抱住莫大毛的頭了。
莫大毛臉埋在拾義妹的乳肉裡，陣陣的乳香沁人心脾，他舔著，含著，啜著，吸著，偶而還用牙齒輕咬那兩顆敏感的乳尖，引發起拾義妹一陣陣更強烈的顫抖。
莫大毛的肉棒已經快要刺穿他的褲子了。他直起身脫下褲子，解除束縛的肉棒一陣跳動，然後他又脫下拾義妹的褥褲子。那褥褲的褲腰本就很鬆，加上主人半推半就的迎合，是以很輕鬆地就被莫大毛一脫到底。
月光朦朧，此刻看不清楚拾義妹的表情，低低的嬌喘或許能揭露她的渴求。
她溫順得像一隻小綿羊，完全沒有了白天打莫大毛時的那種潑辣，靜靜地躺在那裡任由莫大毛擺佈。
莫大毛再次壓到拾義妹的身子上，兩具赤裸裸的肉體又一次糾纏在一起。莫大毛引著肉棒抵住拾義妹的陰道口，腰上輕輕一用力，肉棒藉著滑膩的淫液一插到底。
「啊……」拾義妹呻吟著，雪白修長的雙腿自然而然地夾住了莫大毛的腰。
莫大毛雙手撐在床上，腰下用力，屁股大副度地上下起伏，狠狠地撞擊著拾義妹，肉體相互碰撞發出了清脆的「啪啪」聲。木床也受不住這劇烈的運動，發出了「吱嘎吱嘎」的聲響。
「嗯……哼……嗯……啊……啊……」一聲聲銷魂的呻吟從拾義妹的口鼻間傳出。拾義妹拉過絲被，咬在嘴裡，想要堵住這羞人的聲音傳出。
莫大毛喘著粗氣，汗如雨下，豆大的汗珠滴在拾義妹的身上，與她的香汗融合在一起。
莫大毛用足了勁，每一下都把肉棒整支杵入拾義妹的體內。兩人交合的地方已經泥濘不堪，水聲四起，水花四濺。
「啊……噢……啊……哼……啊……」絲被堵不住銷魂的聲音。
拾義妹的身子被撞得前後聳動，胸前的一雙乳房蕩出一陣陣的乳波。
莫大毛彎下頭，叼住一隻乳房，不分輕重地亂咬。
「啊……不要……痛……不……啊……」拾義妹叫得更響了，只是她嘴裡叫痛，卻並沒有推開莫大毛的意思，乳房上的陣陣痛楚與陰部傳來的陣陣快感融合在一起，產生了更強力的電流，傳遍她的全身。
年輕人就是與老人不同，雖然莫大毛不是個會鍛練身體的主。但是他與魯大人相比要好的多了，腰力好，肉棒夠硬，持久力更長，這一點拾義妹幾天前就體會到了。那根進出下體的肉棒，堅硬而且火燙，似乎要把她的身體給融化了。她抱著莫大毛的腰，扭動著腰肢，迎合著他的抽插，那越來越強烈的快感讓她的身體也扭動得越來越強烈。
忽然，莫大毛仰起頭，快速地抽動了幾下，緊跟著身子一陣抽搐，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吼聲，一股火燙的液體注入了拾義妹身體的深處。
「啊！……」拾義妹的身子跟著一陣顫抖，她也洩了。
莫大毛無力地趴在了拾義妹的身上，氣喘如牛。肉棒還插在拾義妹的陰道里，那陰道里的嫩肉陣陣地收縮，夾著他的肉棒，讓他很是受用。
慢慢地，高潮的餘波過了。莫大毛從拾義妹身上滑了下來，癱在一邊。
拾義妹側過身子，背對著莫大毛，拉過絲被蓋住自己赤裸的身子。
漸漸地，兩人的呼吸都平穩了下來。拾義妹以為莫大毛已經睡著了，那知道這時他的手卻伸進了被子裡，伸到她的胸前撫摸著她的乳房，同時軟綿綿的肉棒也貼在了拾義妹的光滑豐腴的屁股上，輕輕地磨擦，看來他還不想結束。
莫大毛親吻著拾義妹光滑的肌膚，嗅著她迷人的體香，一手撥著她的秀髮，一手感受著她乳房的柔軟與彈性，那貼在她屁股上的肉棒慢慢地再度硬了起來。
莫大毛就這樣從後面進入了拾義妹的身子。拾義妹曲起雙腿，肉棒進入得更深了。
於是，拾義妹的香閨裡再次響起了一男一女急促的呼吸聲，以及木床不堪重負而發出的「吱嘎吱嘎」。#6無標題-senglin08(LEVEL11)發表於2011-3-515:24　　　　　　　　　　　　　　　　（９）
拾義妹走進衙門，心裡七上八下的，生怕碰到麼公他們。
一直來到值班室，卻沒有見到一個人，拾義妹心中狐疑，這麼早他們就去邏了？這時，紹泉走了過來，說道："拾義妹你來了，他們都在大人的書房開會，你快去吧。"紹泉說完就走開了，拾義妹心想定是有什麼事情了，趕緊來到水東樓的書房。
進門一看，水東樓正在前面訓話裡，麼公和毛士生非他們幾個拉長著臉似有不滿，拾義妹悄悄地站在他們後面聽。原來，以往慣例是：收到錢糧後，一半上繳一半則由他們和大人平分。可是，這次他們遇上的是水東樓，這個慣例當然毫無疑問地被他廢除了。
麼公他們雖然是千百個不願意，可也沒有半點法子，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白花花的銀子從手中流走。
拾義妹站靜靜地在人群後面，聽水東樓正大詞嚴的講話。
「拾義妹，你來了啊」水東樓看到拾義妹，叫了一聲，眾人一齊轉頭過來看她。拾義妹心裡一陣慌亂，連忙低下了頭，不敢和麼公他們幾個對視。她感到他們的目光火辣辣地盯著她，自己就像是光著身子站在他們面前一般。
「大人"忽然麼公說話了」你說得很對，我們一定全力支持大人。而且，我覺得錢糧沒運去至前放在衙門也不安全，所以我建議全體捕頭在衙門值夜，以保證錢糧的安全。「
「什麼！麼公你不是吧！？」
「你是不是發燒了，麼公？！！」
「沒分到油水還有值班？麼公你搞什麼？」
麼公的話一落，毛士生非四人差點跳了起來。
「好了，好了，麼公說的不無道理，錢糧沒運走前，你們就在這值夜吧，可以多算月錢，就這樣了，你們做事去吧。」水東樓來了個快刀斬亂麻，雖然他不知道麼公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不過他認為這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眾人還在發著牢騷，麼公卻是一臉得意的壞笑。
拾義妹隱約感到事情有點不對頭，卻也沒功夫去細想，躲著眾人色色的眼光跑出了書房。
拾義妹走出衙門，來到拾義媽的藥膳湯店，和拾義媽提了下要在衙門裡值夜的事，拾義媽也沒在意，叫她自己小心點。離開店後，拾義妹走在街頭，和往常一樣開始巡街，只不過今天她刻意地躲著毛士生非他們。
一天很快就過去了，拾義妹在家裡吃飯，晚飯的時候沒有看到莫大毛，到是讓她自在了不少。回到衙門，紹泉已經幫他們安排好了房間，拾義妹住的那間正是她父親神捕陸戰以前住過的房間。巡了一天的街也累了，拾義妹早早地上了床，可是卻無法入睡。
也許是因為頭一次睡在陌生房間的緣故，也許是因為拾義妹心中隱約的預感到的什麼事情。
月光很白，柔柔地照在窗子上，幾條人影出現在了上面，接著慢慢地移動到門上。
拾義妹看到了，奇怪的是她竟然沒有感到意外，只是那心兒如小鹿一般亂撞，臉頰也開始火燙火燙的。
「??」一聲輕響，門栓被挑開了，門輕輕地被攤開，五條黑影魚貫而入，直奔拾義妹的床前。
雖然心裡已經知道來的是誰了，拾義妹還是眯著眼睛，藉著透過窗子的月光看了一眼——正是麼公和毛士生非他們。
幾個人很快就摸上了床，一張床一下子多了五個男人，似乎有點承受不了了，發出「吱呀」的響聲。
他們像是毫不在意是不是已經驚動了床上佳人，麼公心裡有著十足的把握。那天下山，拾義媽和水東樓走在前面，他和拾義妹走在後面，他邊走邊摸著拾義妹的臀部，而拾義妹竟一聲不吭地任由他胡來，那時他就知道這小妮子是逃不出他的手心了。
拾義妹閉著眼睛，心跳加速，身子輕輕地顫抖著，身邊的五個男人急促地呼吸著，他們的目光優如火焰，炙烤著她的身體，讓她有種唇乾舌燥的感覺。他們都沒有說話，手上卻配合得很好，一雙手解著拾義妹的褥衣，一雙手脫著她的褥褲，另外的幾雙手已迫不急待地遊走在她的身上了。
沒有反抗，沒有掙扎，只有任人魚肉的火熱的身體。飽滿的乳房早就被幾雙手輪流侵佔了，修長的雙腿也已經被分開，那中間跪著一個人，他的手掌蓋在拾義妹嬌嫩的陰部，拾義妹的身子顫得更加厲害了，她忍不住要合隴雙腿，卻被一雙多毛的大腿擋住了，顯然，他們已經脫光了。隨著那隻手的撫摸，一絲淫水從緊閉的陰唇中滲了出來。
五個男人清楚地感受到了她的火熱，她的顫抖，她的淫水。身下的那個人似乎忍不住了，撥開了在她身上亂竄著的手，壓上了拾義妹的身子，一手抬起她的一條玉腿，屁股一沉，陽具已進入了拾義妹的陰道中。
「嗚！——」一聲呻吟打破了沉默，拾義妹忍不住叫出了聲。一根火熱的陽具填滿了她早已泥濘不堪的陰道，隨著它的快速進出，一波波的快感湧了上來，傳遍全身。
男人全身壓著拾義妹，雙手抓著她的豐乳，臉緊貼著她的臉，屁股重重地起落著，用力地干著身下的少女。
「嗯……唔……唔……」拾義妹禁不住地嬌喘，一雙玉臂環抱著身上的男人，雙腿曲起，迎合著他的姦淫，身體在他有力的碰撞下不停地聳動著。
旁邊的幾位看得心如火燒，卻苦無地方下手，只有搓著自己硬得發漲的陽具。
木床有節奏地「吱呀吱呀」地響著，配合著床上二具肉體碰擊時發出的聲響，以及淫水四濺的聲音。
第一個男人在不停的抽插中很快就爆發了，身子一陣抽搐後癱在了拾義妹的身上，但馬上他就被推開了，另一個男人急不可待地壓了上去，代替了他的位置。一輪新的抽插開始了，他們都猴急似的，壓上去就是一陣狂抽猛插，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樣子，可也正是這樣的粗野讓拾義妹感受到了一陣陣連綿不斷的快感。
身上的男人一個換一個，大小不一的陽具輪番進出著她的下體，一波波快感不停地侵蝕著她的身體。
拾義妹沉溺了，她渾身發軟，手足無力，任由這四個男人輪流著把精液注入她的體內。
這一夜，他們在她的身上至少輪了三遍。
原本無人的捕快宿舍中，整夜都傳出男女急促的呼吸聲和肉體碰擊聲。
第二天，拾義妹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這應該是她當捕快以來第一次睡過了頭。
她的身上滿是汗漬和口水的痕跡，嬌嫩的乳房上佈滿了牙印，原本烏黑柔順的陰毛被幹了的淫液凝結成一撮撮，肥厚的陰唇上殘留著泡沫似的淫液，一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從鮮紅的陰道口流出，成半凝固狀態，掛在那裡。
看著自己身上的污穢，拾義妹心裡不禁罵麼公他們是畜生，可是又想起昨晚是她默許那些畜生的，拾義妹不由地臉上一紅。春潮未退的俏臉立刻又添上一抹豔麗的紅暈，讓人看了忍不住想咬一口，還好現在沒人，要是麼公他們在的話，免不了又是一番糾纏。
拾義妹起身洗澡，洗去身上的污穢，她知道以後早上的這一次澡是免不了的了。洗乾淨後，拾義妹穿上捕快的衣服，走出衙門，和往常一樣開始了一天的巡邏。
麼公和毛士生非一夥正在街上瞎逛著。幾個人一邊低聲地談論著拾義妹迷人的身子，一邊發出低級的笑聲。
經過一個街角時，拾義妹從一旁拐了出來。
看到他們幾個，她連忙低下頭，想從一邊閃過去。
「拾義妹！」毛士生非他們很快圍在了她的身邊「累不累啊，休息下吧」。
他們圍得很緊，身體已經碰到了拾義妹的一些敏感部位了。
「不……不用了。」拾義妹俏臉紅紅的。
對著這群熟悉她身體每一寸地方的男人，她心跳不由地加快了。她扭動身子躲著他們的「問候」。
當她好不容易擠出來的時候，胸前已被人捏了幾把。她快步地向前走，不理會身後的叫聲和淫笑聲。
來到主街道，拾義妹稍稍平和了一下心情。
正值巳時，街上過往的人很多，各種小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良才縣雖不大，但在這條街上倒是一派熱鬧的景象。一些和拾義妹認識的人都時不時地和她打招呼，拾義妹在這兒可算是個知名人士，認識她的人還是挺多的。
忽然，前面發生了一陣騷動，一群人追打著一個什麼人進了巷子。拾義妹立即追了上去。
那人像是迷糊了，竟然跑進了一條死巷子。當拾義妹追到的時候，他正被那群人圍著打。
「住手！」拾義妹嬌叱道。
那群人見來了個捕快都停下了手，為首的一人認得拾義妹：「拾義妹你來得正好，陳七他又上我那裡搗亂去了，你管不管？」
那個被人打得躺在地上的正是乞丐陳七，那個奪走拾義妹處子之身的傻子乞丐陳七。
每次看到他，拾義妹總有種說不出的感覺，畢竟這個人是她的第一個男人。
拾義妹也認出了那個為首的人，此人是個開酒館的，陳七曾幾次跑進他的酒館搶客人桌上的東西吃，弄得他頭大不已。這次看來也是如此，也怪不得他出手教訓他。
陳七躺在地上，骯髒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正可憐兮兮地看著拾義妹。拾義妹不由心頭一軟「行了，交給我吧」。
眾人見拾義妹發話了，罵了幾句，悻悻地走了。
拾義妹看他們走遠了，也轉身要走。一個傻子你帶他去衙門有什麼用。
陳七卻一下爬了起來，緊跟著拾義妹，一臉害怕的樣子。拾義妹想了想也覺得不對，要是自己現在走了，說不定他又會被打一頓。於是她帶著他來到另外一條巷子，裡面有一間破屋，那是陳七的家。說是屋其實也就是巷子底一個用垃圾圍成的小地方，地上鋪著一條破爛的草蓆。拾義妹見到這樣的地方心裡不是個滋味，她想到了魯大人的貪贓枉法，想到了麼公他們的亂收亂拿，不過，這些還不在她的能力範圍之內，她也無可奈何。
正當她要離開的時候，陳七卻又拉住了她。
「幹什麼？」拾義妹惱道。
「嘻嘻……嘻嘻」
「什麼呀？」拾義妹忽然看到陳七的褲檔內支起了帳蓬「你？……你放開我……」
她掙紮著，竟然沒有用拳腳，只是扭動著身子。
「嘻嘻……」陳七一手抱住了拾義妹，一手直接攀上了她的乳房，用力地捏著，胯下的巨物隔著衣服頂著拾義妹的小腹。
「啊……放手……」拾義妹扭動著身子，剛剛平復的被麼公他們挑逗起的情欲像火苗一般竄了起來。
她的身子慢慢地變軟，掙扎漸漸地無力。
陳七把拾義妹壓倒在草蓆上，扯開她的衣襟。拾義妹雪白飽滿的乳房小白兔似地跳了出來。陳七埋頭就啃，流著口水的大嘴輪流咬著那兩隻豐滿的乳房。
「啊……」拾義妹呻吟著，說不出是痛苦還是快樂，扭動的身子像是躲閃又像是迎合，乳房上兩粒粉紅的乳頭很快就變硬了。拾義妹的意識模糊了，她想起了被陳七奪走貞操的那次，就在這附近。那一次的感覺一直縈繞在她的腦海裡，那是她第一次感受到高潮的快感。
這條巷子離主街道較遠，但從這裡還是能隱約聽那裡的人聲，那些來往的行人和叫賣的小販又怎會想到，剛才還英氣勃發的拾義妹此時卻衣衫不整地被一個乞丐狎玩著。
陳七在拾義妹迷亂之時，脫掉了她的褲子。
拾義妹雪白的大腿爆露在空氣中，肌膚光滑如絲，線條完美無缺，大腿根部那一片烏黑的毛髮更是吸引人的眼球。陳七跪在拾義妹的腿間，褪下自己的褲子，壓到她的身上，粗大骯髒的陽具亂頂了幾下，頂進了拾義妹的陰道中。
「嗚！……」拾義妹身子下意識地弓了起來，雙手攤著陳七，只是她此刻雙臂無力，又怎能攤開身上這一百多斤呢。
陳七不懂什麼調情，也不會搞什麼姿勢，他有的只是本能。他雙手撐在地上，仰著頭，跨部用力地撞著身下的少女，拚命地把自己怒漲的陽具頂入她的體內。他的陽具很大，和鬍鬚大盜汪大虎的有得一比。陽具在快速進出時拾義妹的陰唇內外翻動，鮮紅的嫩肉很是誘人。
此時在街上閒逛的麼公他們又怎會想到，拾義妹會被良才縣最低層的乞丐奸淫著，而且是在一條髒亂的小巷子裡。他們無法想像她雪白的身子會被一個衣衫襤褸乞丐壓著，乞丐的褲子只褪了一半，露出一個髒兮兮的屁股。這個髒兮兮的屁股正歡快地上下起伏著，把它主人的男根送入身下這個俏麗的少女體內。
可能是陳七整天被人追的緣故，他有著一雙結實的雙腿，使他能保持這樣的姿勢干半個時辰。拾義妹已經高湖了一次，她香汗淋漓，嬌喘吁吁，一雙粉腿無力地分叉著，豐滿的乳房隨著碰擊前後抖動。
兩人交合的地方淫水四濺，「滋咕……滋咕」的水聲響徹了這條僻靜的小巷。
陳七依然仰著頭，渾身淌著汗，陽具進出陰道產生了強烈的快感，讓他的臉看上去更傻了，口水不停地從他的嘴角流下，滴在拾義妹的乳房上。
拾義妹覺得自己的身體快被撞散了，身上的男人用一個固定不變的姿勢幹了她半個多時辰，難道是傻子的感覺過於遲鈍的緣故，讓他的高潮也來得遲了？拾義妹無瑕細想，只有陰部一陣陣的快感是最明顯和強力的，她纖細的腰枝不停地扭動著，迎合著他的撞擊。
忽然，陳七身子一陣抽搐，屁股快速地上下起伏了幾下後定住了。拾義妹感覺到體內的陽具一陣強力的跳動，一股股火熱的液體用力地射在了她的花蕊上。「啊……」高潮的衝擊讓拾義妹弓起了身子，而後整個人像是散了一般。
陳七在高潮後整個人癱到在拾義妹子身上，「呼呼」地喘著粗氣。手腳發軟的拾義妹一時間也沒力氣攤開他，兩人就這樣享受著高潮的溫波。拾義妹清楚地感覺到那條剛在她體內肆虐的陽具在慢慢地縮小，最後滑出了她的陰道。
片刻後，拾義妹攤開陳七，坐了起來，拿出絲巾擦去身上的污物。一旁的陳七竟然已經打起呼嚕了，他就這樣赤身裸體地睡著了，變軟的陽具彎掛一邊，上面殘留著晶瑩的淫水，這是他現在身上看上去最乾淨的一個地方。
拾義妹起身穿好衣服，離開的時候她把蓆子邊上的破布蓋在了陳七的身上。

　　　　　　　　　　　　　（１０）
離開陳七的乞丐窩，拾義妹回到了大街上，巡視著街上的狀況。玄黑的捕快服加上她認真的神情讓拾義妹顯得美麗而不可侵犯，可誰又曾想到這個英姿勃發的少女捕快，就在剛才讓一個弱智的乞丐壓在身子底下肆意地姦淫，而此刻她的體內還殘留著那乞丐的精液。
一天很快就過去了，拾義妹回到了衙門。和水東樓照了個面後，她走身自己的宿舍。到門口時，拾義妹發現她宿舍的門半開著。拾義妹的心跳一下子就加快了，她隱約知道里面有誰在等著她。她輕輕地攤門進去，五雙貪婪的目光齊刷刷地盯在了她的身上，正是麼公和毛、士、生、非四人。拾義妹站在門口，低著頭，心如鹿撞，一片紅霞映上她的粉頰。
「拾義妹你回來了」麼公端著一碗茶走了過來「來喝口茶先。」
「嗯，謝謝……」拾義妹到還真是有點渴了，接過茶一口氣喝完。
「累了吧，來，我給你按摩下。」麼公不等拾義妹回答，拉著她就向床走去。
那四個飯桶連忙也跟了過來：「對，對，拾義妹你一定走累了，我們給你按摩下」幾個人把拾義妹按到了床上。
拾義妹沒有反抗，她仰躺在床上，秀目緊閉，雪白的貝齒輕咬著下唇，任由他們在她的身上揉捏。
慢慢地，拾義妹的呼吸變得急促了，身體開始發熱，一絲淫液從陰道中流了出來，濕濕地。
有人解開了拾義妹的衣服，沒有主人的反抗，衣服很快就被脫掉了。拾義妹完美無瑕的身子暴露在男人們的眼中，男人的呼吸加劇了。
拾義妹依然緊閉著雙目，她感覺到有人分開了她的雙腿，一個赤裸的身子壓在了她的身體上，肌膚與肌膚的摩擦彷彿產生了電流，傳邊全身。一個火熱的圓形物體頂在她柔軟的陰唇上，隨著男人身子的下沉緩緩進入了她溫暖濕潤的體內。
「嗚……」一聲銷魂的低吟從拾義妹的喉嚨裡傳出，奏響了今晚淫曲。這衙門內的捕快房中，再次地上演了充滿肉慾的一幕。
第二天，衙門接到了一起官司。鎮民周旭告林通強搶祖屋，而林通則反告周旭違反合約，而且人證物證俱在，水東樓當堂就判林通勝。
拾義妹目睹此事忿忿不平，那周旭已是一個七旬老人，生性善良，無兒無女，家產就只有這一間祖屋。這下到好，恐怕要流落街頭了。拾義妹直罵水東樓欺軟怕硬，因為她知道那林通正是知府林通的侄子。水東樓一臉無賴樣，由著拾義妹罵了個夠。罵歸罵，拾義妹愣是沒半點辦法。
這天傍晚，拾義妹正要回衙門，卻見水東樓和林通二人有說有笑地從衙門裡走了出來。拾義妹心頭有氣，悄悄地在後面跟著二人，想找個無人之處打那林通一頓出出氣。不料這二人竟一路來到了怡紅樓，拾義妹嘴裡低罵著這二個登徒子，心裡頭卻不由地想起了自己和麼公他們不分晝夜的交歡，頓時一陣無語。
拾義妹跟著他們進了怡紅樓，老鴇見了連忙過來問道：「哎呀！拾義妹，你怎麼來了。來來來，喝口水吧。」老鴇所以這麼客氣是因為拾義妹每次來準沒什麼好事，不是打得雞飛狗跳，就是把客人全部趕走。
可是這次不然，拾義妹讓老鴇帶她到水東樓他們的隔壁房間，然後支開了老鴇。那老鴇只求平安無事，也沒多嘴，便走開了。
床的位置剛好在兩個房間中間的牆邊，拾義妹跪在床上，耳朵貼著牆壁，探聽隔壁的動靜。如她所想，隔壁的二個男人不會只在這兒喝酒聊天的，而且拾義妹聽的時候隔壁都已經進入狀態了。二個男人低谷露骨的挑逗和二位姑娘旖旎誘人、欲迎還就的鶯聲燕語，聽得拾義妹秀臉通紅，身體不由得開始發熱。拾義妹還是頭一次聽別人做這種事，沒想到有這麼刺激，腦子裡更是不停浮顯自己和麼公他們交歡的情境。
隔壁的狀況越演越烈，男人爭促的呼吸和女人誇張的呻吟，以及肌膚相互碰擊發出的聲音，清晰地傳入了拾義妹的耳朵裡。拾義妹雙腿開始夾緊，腹部像是火燒一般，胸前的一對乳房有了漲漲的感覺。拾義妹不由自主地一手撫摸乳房，一手伸到雙腿中間，隔著衣服摩擦自己的陰部。很快，一絲淫液從她的密穴中流出，拾義妹感覺到自己濕了。她忘記自己是來偷聽水東樓他們談話的了，這份異樣的刺激讓她一時間迷失了。
就在這時，房間門口出現了一條人影。誰也不曾注意到那老鴇出去的時候竟然只是把門虛掩著，那條人影正通過門的間隙向裡觀察著。當他確認裡面這位少女是春情勃發，忘我地手淫的時候，他悄悄地攤門走了進去，輕手輕腳地來到了床邊。忽然，他的身影呆滯了一下，他沒想到床上這位少女竟然身著捕快衣服。
在良才縣，可只有拾義妹一位女捕快，那人顯然認出了拾義妹。他遲疑片刻，但是眼前拾義妹銷魂蝕骨的模樣讓他色膽大壯，他一鼓作氣爬上了床。
床的震動讓拾義妹覺察也了異樣，她猛地回頭，卻見一二十幾歲的小夥子已經爬到了床上，這人竟然還很面熟。此人名叫李順，是鎮上一個賣菜的小販，在拾義妹巡街的時候常有碰到，此時的他正用一雙慾火中燒的眼睛緊盯著拾義妹。
正當拾義妹感到?異的時候，那李順一個虎撲，已結結實實地把她壓到了床上。拾義妹一聲驚呼：「啊！……你幹什麼……放開……」她用力推拒著身上的男人。
李順用身子緊壓著拾義妹，雙手抓著她飽滿的乳房不停地揉搓，嘴巴更是在她火燙的臉蛋上一個勁地亂啃。令他感到意外的是，拾義妹的反抗竟是這樣的無力，雙手推在他的身上像是沒有力氣似的，完全不像她平時抓賊的時候樣功夫了得。李順內心大喜，隨即把手伸入了拾義妹的衣服裡。
當李順火熱的手掌蓋在拾義妹柔軟的乳房上時，拾義妹的身子竟微微地顫抖起來，她的身體頓時軟得像綿花一般，失去了最後的一點力氣。接著，躲閃著的香唇也被俘虜了，李順的舌頭輕易地伸進了她的嘴裡，纏著她的香舌貪婪地吮吸，拾義妹似有若無的防線完全崩潰了。
上衣很快就被脫掉，李順的嘴巴滑到了拾義妹的胸膛上，輪流啜著那對飽滿的乳房。雪白的乳房輕輕地顫抖著，凝脂似的乳肉沾上了李順的口水，泛著水光：粉紅的乳頭已經變硬，像一顆熟透了的櫻桃。
「唔……嗯……唔……」拾義妹輕聲低呤。她雙手捧著李順的頭，扭動著身子。當李順脫她褲子的時候，她輕輕地抬了抬臀部，那條捕快的緊身褲一下子就被褪到了腳踝處。拾義妹誘人的胴體毫無保留地展顯在這個菜販子的面前，只見那平坦的小腹下面一撮烏黑陰毛，柔順有序地貼在陰埠上：雪白光滑的大腿輕輕分開，那條粉紅的肉縫一覽無遺，兩片肥厚的陰唇沾上了些許淫水，泛著淫穢的光澤。
李順慾火高炙，他飛快地脫掉了身上的衣服。胯下的肉棒早已暴漲，而且漲得竟有點發痛。他抬起拾義妹光滑的雙腿，纏在腰上，一手扶著自己的肉棒，抵在拾義妹嬌嫩的陰縫上，身子慢慢在前傾，堅硬的陽具漸漸地沒入拾義妹的體內。
「嗚！……」隨著男人的插入，拾義妹的身子不由地繃緊。她雙腿曲起，陰部自然抬高突出，讓陽具更容易地進入她的深處。
陽具整根插入了陰道中，二人的陰部緊貼在一起，陰毛相互磨擦，粉紅的陰道口緊箍著陽具，陰道內溫暖而濕潤，嬌嫩的陰道內壁擠壓著堅硬的陽具，令李順感覺到一陣陣的酥爽。他雙手按在拾義妹飽滿的乳房上，輕輕地抓捏，屁股前後挺動，開始了抽插。
「哦……哦……唔……」火熱而堅硬的陽具一下下整根地進入拾義妹的體內，拾義妹清楚地感覺到了它的硬度和熱度。她扭動著柳腰，輕抬渾圓的臀部，迎合著李順的姦淫。
李順抽插的速度變快了，身下少女的主動迎合讓他快感倍增，動作不由地變大變重了，沾滿淫水的陽具快速地進出著，鮮紅的陰道嫩肉內外翻動，淫水四溢。
李順的恥骨重重在撞擊著拾義妹多肉的陰埠，他的大腿與她白嫩豐腴的屁股碰撞時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啊……啊……哦……哦……」拾義妹秀眉緊鎖，美目微迷，小巧的鼻子上泌出了一層細細的汗珠，殷紅的小嘴輕輕張翕，不停地傳出一聲聲銷魂的呻吟。
快感侵襲下的拾義妹，香汗淋漓，雙手無助地抓著李順的手臂，修長的雙腿緊夾著李順的腰桿，赤裸的身子瘋狂地扭動著，貪婪地尋求著無窮無盡的快感。
李順大汗淋漓，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從臉下滑落，滴到拾義妹平坦的小腹上。
他大力地捏著拾義妹的乳房，手指深深地嵌入白嫩的乳肉中。氣喘吁吁的他拚命地挺動著屁股，讓自己在陽具在拾義妹的體內得到更多的快感。兩人交合處一片泥濘，「滋滋」的水聲清晰可聞。
忽然，李順一陣衝刺，只聽他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吼聲，緊接著所有的動作頓止，陽具深深地頂入拾義妹的體內，一股股火燙的精液噴入拾義妹的最深處。
「啊！……」拾義妹一陣抽搐，在精液的陣陣衝擊下洩了身。
慾火稍熄，李順恢復了一點理智，他想起了床上的可是拾義妹來著，要是動起手，十個李順也只有滿地爬的份。他連忙穿好衣服，連滾帶爬地下了床，奪門而去。
拾義妹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差一點笑了出來，她拉過被子的一角，蓋在身上，絲綢面料的被子貼在赤裸的肌膚上蠻舒服的，身體還有著高湖的餘韻，懶懶地讓她不想動彈。
卻說，那李順出門後，三步並作二步地走，不料在走廊拐角處和人撞了個正著，那人身影一晃便站穩了，李順卻跌了個人仰馬翻。
「李順，你小子慌什麼東西！」那人怒喝道。
李順定睛一看，此人正是自己的狗肉兄弟、鎮上王員外的護院馬榮，「馬哥，是你啊」。
這馬榮正為心愛的姑娘被人點走而惱火，被他一撞火上心頭，正待破口大罵。
「馬哥，你別生氣呀，兄弟有好東西介紹」李順知道馬榮的脾氣，連忙陪了個笑臉。
「什麼啊？你少給我來這套，你小子有好東西會便宜我」。
「馬哥，你別呀。兄弟這次絕不騙你」李順湊到馬榮耳邊，低聲一陣嘀咕。
「什麼？！！」馬榮一臉驚訝，「是真的？？」他顯然是想當地懷疑。
「馬哥，小弟絕沒撒慌，人就在裡面」李順掏心掏肺地道。馬榮看了看那房間，又看了看李順道：「你小子要是騙我，看我不打個滿地找牙。」他嘴上說著，
腳卻已經身那間房走去——良才縣唯一的女捕快拾義妹正在裡面躺著任人幹——
這樣的消息有多麼強的吸引力啊，就算不是真的他也得去看看。
馬榮走進房間，輕輕地掩上門，慢慢地向床邊走去，練武之人還是有一定的警戒性的。
終於，馬榮看清楚了床上少女的樣子，正是那個俏麗動人的女捕快拾義妹，馬榮的呼吸一下子變粗了。
床上還迷漫著一股淫穢的味道，拾義妹閉著眼睛，幾縷秀髮濕漉漉地粘在白淨的額頭，春潮未退的漂亮臉蛋白裡透著紅。那薄薄的被子蓋住了她身子中間的一段，光滑的肩膀和修長白嫩的雙腿露在了外面，光這一點就引得馬榮跨下之物暴漲。
忽地，拾義妹睜開了眼睛，見到床邊站著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時，不由地一怔。這人她也認得，上次去王員外家辦案見過。她見他正用和剛才李順一樣目光盯著她看，又想到自己現在的情況頓時又惱又羞，連忙垂下美目，轉看別處。
馬榮一見拾義妹醒來，心頭一緊，暗自防備。卻又見她眉目含春的模樣，頓時放下心來，心想那李順果然沒騙他，這拾義妹真的是讓人隨便干。他跳到床上，掀開拾義妹身上的薄被。一具白如凝脂，凹凸有姿的肉體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他的眼前。
「啊！……」被子被掀開的剎那，拾義妹伸出雙手，似乎想要抓住這件唯一遮蓋著她身子的東西。可被子已經被掀到了一旁，拾義妹也沒用再拉過一蓋上，或許剛才只是她的本能反應。男人欲火熊熊的目光炙烤著她，她感到自己體內的那團火又被點燃了。
馬榮貪婪地欣賞著拾義妹一絲不掛的身子，用目光撫摸著她的每一寸地方。
拾義妹豐滿的乳房高高聳起，並沒有因躺姿而變形，雪白的乳肉上有幾道紅紅的指印——那應該是李順留下的，馬榮心想。少女嬌嫩的私處凌亂不堪，烏黑的陰毛被淫水打濕，一撮撮在貼在白嫩的陰埠上。肥厚的陰唇和二側雪白的大腿上都有著白色的精液——被李順那小子搶了先真是不甘啊，馬榮心裡叫著屈，雙手乾淨利落地脫掉自己的衣服，一條粗壯的陽具怒氣衝衝地聳立在他的胯間，微微抖動。
拾義妹瞟了一眼那條東西，比李順的大得多了，這念頭雖說一閃而過，拾義妹卻被自己羞得無地容。可是，腦子裡還是不停地閃過了那些條她見過的東西的樣子。恍惚中，馬榮壓了下來，火熱的陽具觸碰著她敏感的私處。拾義妹輕輕地分了分雙腿，那條粗壯的東西便藉著殘留的淫液刺入了她的體內。
「唔！……」拾義妹扭動著身子，馬榮用他那粗糙的大臉蹭著她的嬌臉，她感覺到了他滿臉扎人的絡腮鬍。忽然，拾義妹想起了那個強暴過她的鬍鬚大盜汪大虎，不同的是那汪大虎的鬍子硬但是稍長，特別是他那條東西整根都長著短短的粗毛……
拾義妹沒法想下去了，那馬榮已經開始了他強力的抽插。他寬厚的身板整個壓在拾義嬌小的身子上，多毛的胸脯磨擦著她細膩白嫩的乳房，感受著她光滑如絲綢的肌膚。他那一張大嘴更是胡亂地在拾義妹的臉上啃著，結實的屁股上下起伏著，粗大的陽具每杵一下必到底。拾義妹的下體異常飽滿，這種被完全充滿的感覺是李順沒用給她的。她溫柔的雙手扶著馬榮結實的腰桿，纖細的小腰不停地扭動著，修長光滑的雙退纏著馬榮毛茸茸的大腿，不停地蹭著。
「哦……哦……唔……唔……」拾義妹呻吟著，聲音誘人。馬榮動作的副度越來越大，原本殘留的淫液經過他的抽插泛起了白沫，「滋咕，滋沽」的水聲不停傳出。
忽然，馬榮抬起身，褪出了陽具。正沉浸在陣陣快感當中的拾義妹頓感一陣空虛，她不明所以地睜開眼睛，卻見馬榮正拿被子拭擦他的陽具。原來，馬榮嫌那淫水太多了，幹著不夠勁兒，他用被子胡亂抹了陽具幾下又抹了抹拾義妹的陰部，最後還抹了抹臉上的的淫水。
拾義妹平緩了一下呼吸，此時的她雙腿彎曲抬高，最大地分開，完全充血的陰唇如二片飢餓的雙唇，等待著馬榮來喂飽她。她看著馬榮拭擦她的陰部，看著他擦臉的時候把淫液白沫抹到眉毛鼻子上，那樣子有點好笑。不過她無暇再顧及這些，馬榮已再一次把陽具刺入了她的陰道中。空虛又一次被填滿了，拾義妹雙腿緊緊夾住馬榮的腰部，似乎不想讓他再次跑掉。
馬榮雙手分別撐在拾義妹身體的兩側，大力地衝撞著拾義妹。練武之人腰部的力量就是強於常人，馬榮的衝擊力相當大。拾義妹整個身子被撞得前後震動，胸前的那對雪白的乳房前後抖動，蕩了一層層誘人的乳波，引得馬榮不時地彎下頭用嘴捕捉這對小白兔似地跳動不已的乳房。
沒有太多的淫液，肉和肉之間的磨擦變大了，二人的快感上升得很快。「哦……哦……唔……哼……啊……」拾義妹呻吟聲也上升了。「啪啪」的肉體碰擊聲不絕於耳，連床也在這衝擊下發出了「吱呀」的聲音。帳子不知什麼時候垂下了，遮住了床上的風景，只看到這張床有規律地搖動著，晃動著。
忽然，聲音一下子靜了下來，床也停了，只聽到一細一粗二個呼吸聲，於急促沉重，慢慢地變得穩。一會兒後，帳子被撩開，馬榮出來了，他已穿好了衣服，下床後的他還不停地回頭看著帳子裡面，最後還是走了出去。
拾義妹躺在床上，全身香汗淋漓，乳房上除了紅色的手指印還多了許多的牙齒印。粉紅的陰唇微微分開，一股白色的精液緩緩地流出陰道口。強力的快感讓拾義妹無力動彈，她靜靜地躺著，她忽然覺得自己對男人一點抵抗力都沒有，只要她感覺到那個男人對她有慾望，她就會對這個男人喪失全部的抵抗力。或許是因為給她開苞的是一個骯髒而且弱智的乞丐，又或許是因為這些天來麼公他對她無休止的姦淫。拾義妹不知道，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跟蹤人到這裡，反而被別人給姦淫了。想到跟蹤，拾義妹想起了隔壁的水東樓他們，好連忙貼牆細聽，隔壁沒有一點聲音，想必那二人早就走了。
拾義妹心想再躺著也不是辦法，指不定什麼時候又進來一個男人。她坐了起來，擦了擦陰部的穢跡，穿好衣服，又抹了抹臉，理好頭髮，才走下樓去。妓院裡挺熱鬧的，姑娘們和男人們的嬉笑聲不時傳入耳中，拾義妹忽然閃過一個念頭：這些姑娘在接客的時候，是不是也和自己剛才一樣呢？大廳中的老鴇見下來了，連忙迎了上去：「拾義妹，你要走了呀，走好啊」。拾義妹紅著臉不去理她，轉身走出了妓院。#7無標題-senglin08(LEVEL11)發表於2011-3-515:25　　　　　　　　　　　　　　　（１１）
這幾天拾義妹巡街的路線改了改，原因是她不想碰到那個賣菜的小販李順，以免尷尬。
而且她後來才知道，水東樓巧施計策，讓林通賠了周旭一間房子和紋銀一百兩，那周旭老頭對水東樓是感激涕零。他那裡知道拾義妹為了要給他抱不平，在妓院裡白白地讓人嫖了一回。
拾義妹懊惱不已，心裡直罵死人水東樓，也不事先和人家說明情況。但是煩歸煩，巡街還是要去的，拾義妹也只好儘量避著。
這一天，拾義妹經過拾義媽的湯店，習慣地進去坐了一會兒。拾義媽見寶貝女兒來了，連忙端來好湯……「拾義妹，累了吧，坐下再走吧」看著拾義妹喝完湯後，拾義媽拿著碗走進廚房，邊走邊心疼地說。拾義妹坐了會兒，感到無聊，便起身走了。拾義媽從廚房出來時，手上拎了只小籃，卻發現拾義妹已經不在了。
「拾義妹呢」她問夥計。「走了。」「這孩子，不多息會兒，我還想讓她帶點湯到衙門呢」拾義媽偶而會送點湯到衙門裡，算是搞好拾義妹和衙門裡的人的關係吧，她那裡知道現在拾義妹和他們的關係已經是睡一張床了。「你看著點，我把湯拿給她」拾義媽吩咐了下夥計便追了上去。
沒走多遠，拾義媽便多到了拾義妹的身影。她正要叫她，卻見到麼公從一旁衝了出來，拉著拾義妹的手就往胡同裡鑽。開始時，拾義妹像是吃了一驚，本能地想要掙脫，待看清來人後卻放棄了，任由麼公拉著她跑。
遠處的拾義媽見了這情形，一頭霧水，在她的映像中，拾義妹是最討厭麼公他們這些人的，可今天這是怎麼了？她不滿心狐疑地追了上去。
那麼公拉著拾義妹三晃四晃，最後晃進了一條死胡同，拾義媽疑心更重了，她躲在胡同口，偷偷探頭向裡望去。只見二人站在三丈開外，拾義妹背對著胡同口，麼公站在拾義妹的前面，似乎對著拾義妹在做什麼事情，只是被拾義妹擋住了看不清楚。正當拾義媽納悶的時候，忽然，拾義妹的褲子「刷」地一下滑了下來，一雙修長粉嫩的美腿頓時暴露在陽光下，白的耀眼。
「呀！」縱是拾義媽這個老江湖也不由失聲叫道。聲音一出，她連忙躲好，背貼著牆控制自己的呼吸，只是那心兒一個勁地亂跳。
「怎麼回事？」拾義媽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雖然早已知道拾義妹不是處女了，可她一直以為拾義妹是和水東樓在一起，怎麼會和她最討厭的麼公在一起呢？她的第一個念頭是麼公強迫拾義妹，可是又不像，自始到終拾義妹都沒有反抗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拾義媽滿腹疑問地再次身胡同裡看去。
裡邊的二人顯然沒有發現有人在偷看。這時的拾義妹已靠在牆邊，貼身的褥褲也已被褪下，下身完全赤裸，雪白的大腿間一撮烏黑的陰毛，隨著微風輕輕地拂動。她的上衣完全敞開，胸前一對飽滿的乳房在陽光下微微顫動。麼公彎著腰，一邊吮吸那對白嫩的乳房，一邊解著自己的褲子。
拾義媽完全肯定了拾義妹沒有反抗，因為她的手是搭在麼公的肩膀上，抱著他的頭，臉上佈滿興奮的紅霞，眼裡蕩漾著春意，那有半點反抗的意思。
麼公褪下褲子後，抬起拾義妹的一條粉腿，挺著陽具往她腿間送。
「啊！……」拾義妹輕輕叫了一聲，顯然是麼公的陽具已經刺進了她的下體。那麼公像是吃了春藥似的，立馬就開始了猛力的抽插。很快地，胡同裡就傳出了二人急促的呼吸聲。
躲在胡同口偷看的拾義媽，雖然心中儘是疑問，但也被那淫穢的氣氛所感染，身子不由是發熱起來，尤其是陰部，像是有一團火在燒。她轉過頭，想稍稍平靜一下，可那肉體互相擠壓所發出的呼吸聲，一個勁地往她耳朵裡鑽，那裡平靜得下來。她沒想到今天這麼一跟，會發現這麼一檔子事，甚至於她還留意到了那麼公似乎挺能幹的。
其實麼公今天勇猛的表現是有原因的。自從姦淫了拾義妹以後，麼公和毛、士、生、非幾人已經不去怡紅樓了。試問那些庸脂俗粉又怎麼能和拾義妹相比呢。這樣一來他們到有了更多時間收黑錢和吃霸王餐了，今天也是，在拾義妹經過之前，他們已經在聚德樓吃了一上午了。那老闆為了討好他們，特意搞了盅三鞭湯，吃得幾個人是全身發軟，只有那玩意兒是硬的。剛巧，拾義妹在樓下經過，麼公眼尖，便衝了下了，於是有了上面一幕。
拾義媽再次向裡偷望，這時裡的情況有些不一樣了，只見那拾義妹雙手撐在牆上，上身下傾，把個渾圓豐腴的臀部蹺了起來。麼公站在拾義妹的身後，一手抓著她的腰，一手伸入她的身下，由於拾義妹上衣下垂擋住視線，拾義媽看不到麼公的那隻手，不過看得出來他是在撫摸著拾義妹的乳房。他的屁股前後挺動，小腹和拾義妹肥大的屁股相撞發了清脆的「啪啪」聲。拾義媽的身子越來越熱，豐滿的乳房有點漲漲地感覺，一股溫暖的溪流從她體內流了出來，濕透了她的褥褲，拾義媽情不自禁地夾緊雙腿輕輕的磨擦。以前年輕時的一幕幕荒唐事浮現在眼前，那時的她隨性所至，隨意交歡，甚至做過倒採花的事情，只是後來遇到了神捕陸戰才有所收斂。
胡同裡的戰況越來越烈了，麼公雙手捧著拾義妹的屁股，拚命似地頂撞著。連接二人身體的陽具泛著水光，飛快地進出著拾義妹的身子。憑著拾義媽的眼力，她清楚地看到了抽插間那四濺的淫液，二人腳下的地已經濕了一片。拾義妹急促地低吟著，身子隨著麼公的碰撞前後聳動，二人都已到了高潮前夕。拾義媽一手輕輕扶摸著自己的乳房，一手伸入褲子裡，扶摸那充血的部，她沒想到看別人做愛會這麼興奮，這還是她頭一次看別人做。忽然，那麼公仰著頭身子一陣抖動，射出了精液。只見他小腹緊貼著拾義妹的屁股，閉目享受著高潮。
而後他離開了拾義妹的身子，一條死蛇像的陽具從拾義妹的體內退了出來，濕漉漉地沾滿淫水。他拉著拾義妹的上衣胡亂擦了下，便穿上褲子，邊系褲條邊向外走。
拾義媽一看麼公走了過來，連忙翻身上牆，伏下身子藏了起來。那麼公打著軟腿走出胡同後，拾義媽立刻探身向拾義妹看去。拾義妹正拭擦著陰部和大腿，那兒全是淫液和精液，擦乾淨後，再梳理濕答答粘在一起的陰毛，然後穿好衣服，向外走去。
拾義媽看著拾義妹的身影，心想這女兒是完全遺傳了自己淫蕩的本性了。隨後她想到這個把月來，拾義妹一直在衙門住，那裡究竟發生了什麼？看來有必要去看一下了。

　　　　　　　　　　　　　（１２）
當天晚上，拾義媽便拎著一盅補品來到了衙門。
衙門裡沒什麼人在，水東樓和麼公幾個都不知道去那裡了，拾義媽直奔捕快的宿舍。
拾義妹的宿舍是她爹神捕陸戰以前用過的那個，陸戰在的時候拾義媽到是常來。
推門進去，拾義媽看到眼前桌椅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她放下手上的東西，坐到床邊。以前陸戰是良才縣出了名的好捕快，盡忠職守，不回家的時候就在這裡過夜，而拾義媽也常常送衣送湯過來，有時天晚了就留在這裡睡。
拾義媽不由地想起了和陸戰二個在這床上翻云覆雨的情景，那個時候陸戰正值壯年，自然不會冷落這位美麗的小嬌娘，二人夜夜歡愛，盡情纏綿。
拾義媽仰躺在床上，恍惚中像是陸戰回來，正在溫柔地愛撫著她，從她的嘴到她的乳房，從她的小腹到她的陰部。一股熟悉而火熱的感覺從下身傳來，拾義媽解開衣服，褪下褲子，一手撫摸乳房一手撫摸陰部，腦海中回想著和丈夫交歡時的情景。
正當拾義媽沉浸在快感當中時，外面一陣腳步聲伴著幾個人的說話聲，從遠而近地過來了。拾義媽連忙彈熄燭火，拿被子蓋住自己赤裸的身子，裝成已經睡覺了的樣子。
「?啷」一聲，門被推開了「咦？拾義妹，你幹嗎不點燈啊」。是麼公的聲音，可是進屋的人不止一個。這幾個人藉著透進屋子的月光，徑直來到了床前，看來他們對這房間是相當熟悉了。「拾義妹就是怕羞，又不是第一次了。」又是一個聲音響起，拾義媽認得這聲音，他是毛、士、生、非中的陳生，難道進來的就是他們四個嗎？那麼，拾義妹和他們都發生過關係了？
就在拾義媽腦袋一陣混亂時，床前一陣悉索的脫衣聲，接著有人掀開了蓋在拾義媽身上的被子，拾義媽連忙用手去捂，卻只捂到了蓋在臉上的一塊被角——至少臉沒有露出來。
有人爬上了床，伸手在她的腿間摸了一把「呵呵，都這麼濕了，還裝。」是麼公！拾義媽聽出來了，她的雙腿被人分開了，一個男人的身體壓了上來，隨即一條火熱的陽具便刺入了她溫暖濕潤的陰戶當中。拾義媽根本沒有半點拒絕的時間和空間，就這樣被麼公給姦淫了。身上的男人是那麼的直接和理所當然，似乎完全沒必要徵得身下女子的同意，就這麼率意地干著身下的女子。
難道拾義妹平時就是這樣躺在床上讓他們隨便姦淫的嗎？拾義媽蒙了，女兒以前對這幾個人是多麼的厭惡，多麼的嗤之以鼻，沒想到短短十幾天的功夫就變成這樣的關係了。拾義媽頭腦一片混亂，旁邊似乎有人在拉著她的手，想把她臉上的被子給拿掉，她下意識地捂緊了。一條火熱的陽具碰到了她的手臂，那人想把他的陽具放入拾義媽的嘴裡。
「拾義妹今天怎麼了，」不過他好像沒有強求，只是不滿地嘟噥了一句。
拾義媽感覺到乳房上的手又多了一隻。
身上的麼公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接著他的身子一陣抖動，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入了拾義媽的體內。麼公剛翻下身，還沒等拾義媽緩過神來，另一個身體便迫不急待地壓了上來，一根早已硬得不行的陽具急切地插進了她的陰道，不由分說地開始了抽插。「咦？」忽然，身上的男人停下了動作，他像是發現了什麼似的。
「莫大毛你幹什麼呢？快點啊」似乎有人推了一下拾義媽身上的男人。
莫大毛？！正姦淫著自己的男人竟是從小被她帶大的莫大毛？「行了行了」莫大毛再次開始挺動身子，他似乎比之前更來勁了，猛力地撞著身下女人。一陣陣的快感從陰陽交匯處傳開，傳遍了拾義媽的全身，好幾次她都想放開捂著被子的手，然後摟住身上的男人好好在迎合他的姦淫。她光滑修長的雙腿分別被人抱住，二條堅硬火燙的陽具貼著她的大腿，摩擦著，還有一個不停地撫摸她的乳房，這三個人正心急火燎在等著幹她呢。
隨著莫大毛的射精，拾義媽也達到了高潮，不容二人休息，莫大毛被推了下來，又一根陽具刺入了拾義媽的體內。拾義媽已懶得去想身上的人是哪一個了，就這樣讓他們幹吧，同時享受著他們帶來的陣陣快感。
不知道女兒是否也一樣，不在乎身上的男人是誰，只聽從身體裡原始的慾望，盡情地享受著。
等到五個人輪完時，拾義媽高潮了三回。房間裡又重歸安靜了，那幾個傢伙幹完就走了，拾義媽忽地想到自己還在女兒的宿舍中，她連忙起身，擦拭了下身子，穿好衣服。離開時候她忽然想，已經戊時了，拾義妹怎麼還沒回來。要是以前，她一定認為是在巡街，可是此時此刻她真的是不確定，她甚至想拾義妹此刻是不是在某個角落正被人姦淫著。
她想錯了，拾義妹並沒讓人姦淫，不過她剛從一個淫穢的地方出來——妓院。該死的水東樓又和林通來喝花酒了，當然拾義妹這次學乖了，躲藏的好，沒讓人給白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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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麼公幹了一次就回到自己的屋躺下了，可是他總覺得自己今天特來勁，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於是他又穿衣下床奔拾義妹的屋去了。來到門外，卻見房間裡亮起了燈，他推門進去，只見拾義妹正在洗臉，奇怪的是她衣冠整齊——整整齊齊的捕快服穿在身上。
「咦？拾義妹，你要出去嗎？」麼公納悶了。
「什麼出去，我才剛回來」拾義妹沒好氣地道，「怎麼？我媽來過了嗎？」她看到了桌上的籃子，那是拾義媽給她帶來的雞湯。
「你媽？！那是……你媽？」
「是呀，這是我媽的湯呀」
麼公一下愣住了，沒想到剛才幹的竟然是拾義媽，怪不得總覺得有點不一樣。
「喂！」
早知道就多干一次了，真是不甘心啊。
「喂！」
不行，明天得去找她去。
「喂！」
「啊？」
「啊什麼啊，你發什麼呆啊」拾義妹惱道。
「沒什麼，沒什麼，我在想你怎麼這麼晚回來。」
「還不是那該死的水東樓，又跑去喝花酒了。」拾義妹道「喂，喝不喝雞湯？」
「哦，好，來一碗。」
遞給麼公一碗後，拾義妹自己倒了一碗，坐在桌子旁邊慢慢地喝著。
麼公一口喝掉雞湯，淫笑著來到拾義妹身後「拾義妹，累了吧，我給你捏捏」，他雙手按在拾義妹的肩膀上輕輕地捏著。可是很快，他的手就滑到了她的胸脯上，揉著那兩隻飽滿的乳房。
「拾義妹，別生氣了，男人嘛，有幾個不好色的，水東樓也是個男人，對吧。啊！……」只見麼公手捂著胸口，後退了幾步——拾義妹用頭狠狠地撞了他一下。
「拾義妹！你幹什麼。痛啊……」麼公揉著胸口道。
「誰讓你幫他講話來著」。
「我不是幫他講話」麼公一邊說教一邊解開自己的褲帶「這是事實嗎」。其實麼公想說的是，你自己不也在這裡讓我們幹嗎？還說人家嫖妓？
「那他也不能放著衙門的事……」拾義妹忽地轉過身，面對著麼公，卻沒想到麼公已經脫下了褲子，下身光溜溜的，那條烏黑的陽具垂在胯間，輕輕地晃動著。她頓時紅著臉，低下了頭「……不管吧。」
「衙門不是還有你嗎」麼公走到拾義妹的前面，用軟綿綿的陽具蹭著她嫩滑俏麗的臉蛋「誰不知道你拾義妹能幹呀？」
一股濃厚的男人味道直衝腦門，拾義妹眼神變得迷離了。貼在臉上的陽具熱熱的，燙燙的，她的臉也變得燙燙的，濃密的陰毛蹭過她的鼻子，鑽入她的鼻孔，癢癢的。
麼公把紫色的龜頭抵在拾義妹的嘴唇上，拾義妹輕啟櫻唇，伸出舌頭，舔著馬眼和龜頭的四周，舔著輸精管，一直舔到皺皺的春袋上。麼公在她的舔弄下，陽具再次勃起，他按著拾義妹的頭，把陽具插入她的小嘴裡。
「唔……唔……」暴漲的陽具把拾義妹的小嘴塞的滿滿的，麼公迷著眼，前後挺動著屁股。
享受了一會拾義妹的小嘴後，麼公把她拉到了床上。拾義妹乖巧地躺在床上，衣服在她的默許下很快就被脫光了。麼公分開她白嫩的雙腿，跪在中間，看到拾義妹誘人的陰部泛著一絲水光，烏黑的陰毛柔順地貼在陰埠上。麼公忽然想起，似乎拾義媽的陰毛要比拾義妹的來得多一點，真後悔當然沒仔細留意。
拾義妹側著頭，羞紅的臉朝向床裡。雖然不是第一次，可她依然嬌羞如初，只是麼公怎麼沒動靜了？她不解地瞄了一眼，卻見他正呆呆地盯著她的私處，她不由地用粉腿輕輕地蹭了他一下。
「啊！……呵呵，心急了吧」麼公伏下身了。很快地這房間裡再次響起了「啪啪」的撞擊聲和男女急促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