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功..好大根
初、
「二舅，你真的確定這成嗎？」我頭上冒冷汗，嘴裏又期待又怕被傷害的問道。
「小子……依照這副藥的成分，是害不死人地，不過，你真的想試嗎？」
舅舅操著怪怪的山東腔，頂了頂老花眼鏡皺著眉回答著，真天殺的，如果不想試還問你幹嘛，老頭要死不死把這玩意說得『如此神奇』，用這種東西來獻寶似的……
對了，忘了先說，我二舅是開跌打中藥館的，叫名不見經傳大效堂，在臺北這種怪名字是十步一家……我們現在在討論的，是一本就墊在這張麻將桌下的成年破書。
「你這不是玩你侄子嗎？給了我希望又一副百般為難的模樣…」我忍不住數落道。
「小子…不是俺說，這本書俺得來的好辛苦，可也已經過了二十多年頭，有沒有效跟俺這招牌可沒關……」氣死人的老頭子，說話語無倫次，書有沒有效跟二十年、三十年有什麼關係啊！難不成，書還有保存期限？
真是的！要不是最近諸多不順，我也不會跟二舅瞎扯『求書』來著。
不說這，先說說哪些事不順好了……
半年前，我被剛上任的女總給炒了，不是床上炒、是桌子底下炒，真他媽的衰，老子活到今年二十六有三，竟然還被小我六歲的老闆女兒給炒魷魚…真是夠氣的。
你知道為什麼嗎？就因為我在茶水間裏裝咖啡時不小心看到她正在穿內褲…怎麼穿？我當時在桌子底下找掉了的奶球，一抬頭，竟然看見她正光著屁股穿內褲！
喂、喂…妹妹……這是茶水間耶…
大概，這就叫做飛來橫禍…不，是飛來縫禍……女人有什麼縫你還用問嗎？
這妮子仗著老爸有錢，第二天二話不說我就得捲舖蓋了。
這還不夠氣呢，四個月前，我跟那臉上滿是豆花的『前』女友剛分手，我跟她一共交往三年十個月又六天過四十三個小時…原本，配上我這樣英俊瀟灑的男人她應該心滿意足、了無生趣的，沒想到，她竟然背著我偷偷交了一個黑人……這……這…對我的打擊實在太大，堂堂五尺以上男子漢，活到現在二十五有四，竟然被這滿臉紅豆女給出賣了，竟還背著我開起黑扁帽工廠來，當下，我當然毅然決然的把她給開除了。
這個臭婊子回來收拾東西時，一面還不停的說……我這個人什麼都好、忠厚老實…就是那話兒太小，一點感覺都沒有，真他媽！要不是你走得快，我就媽的打到你鼻青臉腫、七孔流血！什麼叫忠厚老實……呸！
為了這，我還特地拿尺出來量，三寸三，不就是三寸金蓮好長槍？剛剛好亞洲鐵男兒SIZE，日本A片標準不也都這樣嗎？頂多長一丁點啦，不要太挑剔嘛……
根本是你自己臭屄太松，可不是我的問題…氣死人的爛問題，虧我長得一表人才、高有百八負二旬，交到我是你福氣，講這還算人話嗎？
這還不是最氣人的……三個多月前，我的好友小明來找我，原本失業在家的我，隻身離鄉背井的…就僅存這辛苦貸款來的小套房，本來是打算跟那臭婊子一道住，但現在也就算了，小明因為剛由高雄上來臺北投靠，我也就只好暫時先收留他。
小明是玩股票出身的，還是搞期貨、選擇權什麼的…這我都不懂，我是搞硬體的，會硬的東西我才懂，這名堂我可就不懂了。
「阿忠啊…現在後SARS時代，買什麼你都賺，這支、這支…跟我買一定准沒錯……」阿忠是我的小名，不是小明，是小名！沒打錯，由於我跟小明由國中就混在一起，因此相信他一向有偏財運，就跟著他…買了。
可是，也許，我真該相信人那背、喝涼水都會尿褲頭……
我也不知道我買的是什麼東東，股票不就是小小的一張紙嗎？愛買多少隨便你，股票你愛扁、你就扁嘛，扁久了就會胖回來，再怎麼扁也不會扁到負的吧，可，人就這麼衰，短短的三天時間，小明竟然哭喪著臉跟我說，我現在是負債一百多萬……
我可被嚇暈了，幻覺！一定是幻覺……別跟我開玩笑啊，你…你……這是在糊弄我嗎？辛苦的一點積蓄十幾萬沒了還好說，不會連我貸款的房子都要吧？
小明之後拍拍屁股就走了，他娘娘的……到底是我衰、還是誤交匪類啊！天啊！誰告訴、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臺北我快混不下去了，聽說法院跟股市是商量的，怎麼才不到一個禮拜耶，效率不要這麼好好嗎？平常怎麼沒這麼好？
竟然來查封我家房子…還頭一次看到黃黃的彩帶，警匪片才有的喔……還挺新鮮呢……
呸、呸、呸…這是我買的房子耶，不要拍賣好不好？回來！給我回來！！
如果，銀行要是有人性就好了，我是想繼續呆…不過看來是真混不下去了，要回家也沒臉回去，爸爸早些年已過去了，離開家也快十年沒拿過錢回家……想來想去，就只有投奔淡水的二舅一途。
名不見經傳大效堂，前口有對石獅子，正匾上頭是烏翠松、鑲金掛，門牌還有副對聯呢……是講相聲的嗎？乖乖……好大的氣勢，好小的店鋪。
「小子啊…俺有二十年又九沒看過你了，你長得還滿健壯啊…」二舅捏了捏我骨頭，滿口操著外省腔的…還真不適應，不中不西的…奇怪，不是說山東嗎？怎麼不西……
還有，我媽為何沒這樣的腔？他到底是不是跟媽同一個老爸生的啊。
鋪子裏生意還算不錯，舅舅是一個人藥師兼藥童、外加跌打損傷接骨手，全部一人工作室…夠先，他也沒多問我什麼，我也就暫時先留下來幫忙一陣再說.
整理藥材、做做粗活是難不倒我，不過要背分類表、穴位表、記記藥性可累死我了，我是搞硬體的，這軟軟的東西怎麼背啊……二舅可被我氣了三個月後才敢讓我進藥房，不過憑著我天賦異稟的記憶能力，這些都難不倒我。
臭藥名我是記不牢，但硬硬的穴道經絡模型，我可是記得分毫不差。
有天，二舅一如往常的在打完第四圈麻將散場後，一個人開始喝起了悶酒，我湊過去偷吃了兩口幹伴豬皮與紅燒肉，赫然的發現到…底下怎有本墊桌腳的破書？
這裏燈光暗，聚賭的事就不要太光明啦……我把書拿近燈底下一看。
「好大巨龍？」這…這…什麼名字啊？是不是情色書刊？這麼破……不，原來是這書的書皮已經破到被螞蟻給清乾淨了，連第二頁都被啃了一大半，剩下的字剛好排成這樣。
我小心翼翼的翻開第二頁……還好，下一頁還很新，沒破，像新的一樣發亮呢…這好像是民國初那種手譯本，也就是古書改譯白話的交接年代作品，我沒敢再翻第三頁，深怕這樣的書會不會突然像沙一樣碎掉，正打算問二舅時，他已經轉身回房睡覺去了。
「好大巨龍？有點意思…嘿嘿……」哪一種龍會叫『巨龍』呢？我臉上忍不住淫蕩的笑容，嘿嘿…這到底是什麼樣的一本書呢？等舅舅醒來一定要問問清楚才行。
這二舅一個人就守著一間鋪子，他的老婆早死，也沒留下半個子來，所以他對我還算不錯，扣掉脾氣大愛打人的個性、還有沒給半點薪水、無恥下流的老摳毛外…基本上他對我這侄子還算視如己出。
店鋪現在都是我在看，要抓藥是小事一樁，要看病我也可給偷偷看…嘻嘻…這樣才有零用錢花嘛…還好，至少到目前為止，還沒鬧出人命過.
不過跌打損傷扭神經這門我可不看，看著男人咿咿呀呀的哀嚎會讓我疲軟無力…半個月硬不起來，連打槍都嫌沒力，不過來的如果是年輕貌美的女人話，我倒是會考慮看看……
很快的天就黑了，中藥店都不知在搞什麼鬼，竟然全開到三更半夜，所以我也就得撐到七葷八素的，才能收了收門前唬人的刀械傢伙，準備回房睡覺去。
原本，我都快忘了那本書，沒想到，舅舅起身尿尿時，卻正好抓著它看著出神。
「二舅啊…這本書……」二舅沒理我，他看著書眼睛都出神了，我原以為他是不是被這本書勾起了以前的回憶，不敢打擾造次，沒想到……他卻淡淡的歎了一口氣……
「嗯……書皮好像被蛀掉了……」我當場滑了一大跤，鼻血剛要噴出來時，舅舅卻又繼續接著往下說.
「書啊……書啊……俺當初找你找的好辛苦，你在俺這卻只有喂螞蟻的份，這到底是俺的報應還是你的宿命啊……」二舅又開始語無倫次了，在我正要接問時，他突然乾淨俐落的說了幾個字……「小子，買酒！」
「是的，老舅！」我二話不說，馬上騎著腳踏車往老街方向打點小菜去，舅舅人雖摳，可小菜卻從來不摳，他說喝酒就要舒舒服服地喝、痛痛快快地吃才會醉，如果酒菜吃喝得不過癮，那豈不是白吃？
錢我是一定不會幫他省地，嘿嘿…我打了幾樣自己愛吃的小菜，點了幾種精致的小美食，越過鐵蛋、魚酥、阿給這種便宜的三流貨色，直他媽的給它買上兩千多大洋才滿意的回家去。
這就是幹採買的好處，也是我在舅舅這唯一的樂趣之一。
回到家時，舅舅竟然已經買好了哈比書套，還給那書套上了呢。
我心裏暗自好笑，舅舅平日就把它墊在桌下，現在鐵定就是這樣的結局，那還套什麼套？都不會生了還套？！切…真是多此一舉……
舅舅好像沒注意到我花了他兩千多大洋，也沒發覺今天『小菜』特別多，菜到他嘴裏好像沒味道似的，酒也喝得特別不起勁。
我現在可沒空聽他說呢，晚餐只吃了一棵小一號的十五元阿給，肚子正不平衡呢，嘰哩咕嚕的，恨不得把兩千塊都塞到了肚子裏去……
可惜…我還來不及把半隻烤乳豬的脆皮豬蹄給噎下去，舅舅就開始說起這書的歷史來了…
「這本書…是由東漢末年……」二舅頭殼真是有問題，竟然由不知幾千年的故事開始扯起，這段老掉牙的故事我連聽都不想聽，連嘴巴裏塞著菜根都還會猛打瞌睡…
「這書寫得是玄妙異常，所以修練過程千年來難有人練就成功……」切…又不是易經，講得這麼玄……
「直到民國前，有位元高人將它部分精華改譯成白話，這才真有人練出其中的奧妙……」
「咳…咳……什麼奧妙啊，二叔……」我喉嚨突然被菜給噎住了，猛力拍了好幾下、拼命灌口酒，連二舅都給叫成了二叔……
「嗨啊…還不就是一柱擎天、一泄如注的武林神功……」我真不知道老舅舅國文是怎麼修的，不過武林神功四個大字，我可聽得清清楚楚。
切…都什麼年代了……不過話說回來，這年代連鬼都還有人肯相信，還有什麼不好信？寧可信其有、不可不信邪啊！
這些傻話我一個人就常聽，可也聽得透徹如溪、曉得明明白白。
「什…什麼樣的神功法？」好奇是人的天性，更是男人的本性。
「這本書據說可以讓男人脫胎換骨，像條活龍就對啦……」等等，你能想像一下山東老漢操著臺灣國語在講廣告詞嗎？我真不敢相信我自己的耳朵……
臺灣土產的山東人，不但國台夾雜、還是兩岸三地大會串……真是夠了…
「它可以讓男人的東西持久不泄、可長可短、曆久不衰、是玄妙無窮啊…」
好耳熟的廣告詞…但……中間這『可、長、可、短』可把我嚇醒了，這…好……好棒的四個字。
「這本書，百年來只是流傳在中藥界的傳說當中，沒有人親眼見過，是我花了好些年才弄到手的……」二舅感慨的說道，眼睛裏、好漢的淚光在閃爍，好似星星劃過長空…耀眼異常。
「什…什麼啊？二舅你有這種好東西，為何不早點說啊？」我不太肯相信的疑問道。
「唉…俺當初拿到的第三天，你嬸嬸就過世了……她也知道這是一本閨房中的密書，俺那時跟你嬸嬸是間諜情深…難分難捨下，也就答應她發誓一輩子不學不看裏面的內容……」二舅再一次的證實他文學底子有問題，鶼鰈情深都能念成間諜……
「那…那…你都沒有想過再拿出來看看？」我越來越好奇的問道。
「怎麼莫有？俺兩年前才找出來地…唉…不過來不及已…來不及……唉…」
二舅就只顧著一直歎氣，我當然知道他是已過六旬卻沒有再婚物件才這樣說，但是來不及…又是什麼來不及呢？
我繼續套套他的話，趁著酒意，一定要把這本書的秘密給揭開不可。
「俺那話兒…已經不管用……沒用地…」也許是喝了酒，舅舅小聲的說道…倒是我喝的一口熱湯，險些全噴在他臉上。
「舅舅…你…你自己不就是開中藥館的嗎？中藥不是最顧心肝脾肺『腎』、腎啊…怎麼會不行呢？」我故意強調一下最後一個字，因為……好一陣子我都偷偷拿二舅的固腎大補丸給吃了好幾顆.
「是莫有錯…但壞就壞在俺太貪心，還沒看過書…就先把自己給補壞了…」
我一聽險些笑到噴鼻涕，這種話我還是頭一次聽過，而且是由一個中藥店的老師傅口中聽到…哈哈…哈哈……天底下有這麼好笑的事情嗎？
「小子…你可知道，俺現在二十八天都還會夢遺一次呢，要不是俺補到傷了神經，現在…可還是年輕力壯的小夥子呢…」舅舅似乎看出我臉上有嘲笑之意，嘴裏不肯服輸的驕傲說道。
「在中醫上，這是腎水過充導致其他心、肝、脾、肺四髒氣血不調，俺當初明明也知道地…但為了求快…哪知道最後會弄巧成拙……」
求快？是什麼快啊？體力快還是發射快？這中醫師補到自己腎水過多、氣血失調還真是前所未聞，我想要不是二舅喝了酒、又受了刺激，他大概一輩子也不會講出這些話來。
「是、是、是……二舅…那……這本書……」我忍住笑意，開始拐了好幾個彎表示想看看、學一學裏面的東西，但二舅好像就是聽不明白，最後，我心頭一橫……就說了。
「二舅…你知道嗎？我好慘啊……我被女友拋棄、那話兒又被人給看不起…
我……我到底還算不算是男人啊…嗚嗚嗚……」我這是借酒裝瘋啊，這可是超無雙必殺技，沒詞了出現閃紅光才有……
按：上段末出自某三國遊戲。
得要先博一搏舅舅的同情心，不然這小氣巴拉的老摳門，到時給不給看，還不知道呢……
再說，舅舅連自己不行了都敢說，我……我這又有什麼好不好意思講呢？
「小子…這……」舅舅為難了，我當然不給二舅說不的機會，這些日子我可是摸清他吃軟的脾氣，繼續借酒裝哭的求書道。
「小子…這……俺也很想看啊…」我突然覺得剛剛吃的菜都要翻了出來…
「可俺是發過誓地…俺老家是出了名的守信用，是堂堂濟南守信裏、發誓村鄉民，如果這話要是傳了出去，俺還能回鄉探親不探？」我快被這舅舅的話給搞瘋了，這算哪門子信用啊？你當初又不是昭告天下，自己說不看就不看……就算想看看…又會怎樣？
這有什麼好大不了？再說……現在是我想學，可不是你要看！八竿子怎搞在一塊呢？
「要不…侄子我先幫你翻翻，我看過再告訴你內容總可以吧……這樣…既不違反舅舅誓言，也好不浪費這本書的宿命是不是？」我想了好久，總算繞出了一條活路來，只見舅舅輕輕哦了一聲，好像可行似的點了點頭，頓時間我感覺好像被騙了一樣，會不會舅舅本來就想繞彎子要我幫他看？
這語無倫次的老頭，果真是深藏不露，不過只要那本書像他所說一樣神奇，幫幫自己舅舅一次又何妨？
「給你看看是無妨，可會練出什麼東西連俺都說不準，你可得想清楚…」二舅再三的嘮叨說道。
「舅舅……我、很、清、楚…」我的眼淚都快飆出來了，二話不說，也把書給抓在手上。
「那、那……你看完要把大概的意思、藥名說出來，我可沒看也沒學…」舅舅急忙的補了這樣一句，我則恭恭敬敬的、小心翼翼翻開哈比書套下的第一頁。
「好大巨屌？」上面的龍字，被剛剛噴在書套的湯給沾糊了，怎麼看…都像個屌字……
我不再多說，先翻了翻前幾頁，沒想到的是，裏面的用字竟然淺顯易懂，上面修練的用藥也是容而易取…
「娘舅，此卷…真有如此神奇奧妙乎？」我的話開始文言起來，跟舅舅報了幾份藥名，連舅舅也不禁皺起眉頭說道。
「吃…是吃不死你地……但這巴豆根、枸芑粉……應該是塗的吧，不然混著吃、吃下肚子後可就一路拉，不拉到太平洋、拉死小子你可有鬼勒……」舅舅說出了我汗流浹背的隱憂.
「會不會……是減肥藥……」我興致少了一大半，滿臉狐疑的看著二舅…
「小子，俺告訴你……一份天地難得、玄妙無比的好藥，就要發人之所不敢為而為之，方稱得上絕世好藥，兩份藥性極強的藥會擦出什麼火花，這都是你的命，你說是也不是……」二舅突然苦口婆心的迸出了如此警世良言，害得侄子俺是目瞪口呆、啞口無言。
就這樣，我們兩人折騰了一整夜，最後……只留下巴豆根與枸芑粉，靜靜的躺在藥房裏，無聲無言的抗議著……
一、
「你好，我叫小桃…你可以稱我桃兒、小桃兒、可愛桃、小甜心都可以……
就是不可以叫我桃太郎…」手機中的少女黏膩膩地囉嗦不停，不時還呵呵傻笑，小姐，放莊重點好嗎？你現在是在做援助交際耶，可不是在跟網友哈拉聊天……
真受不了，搞不懂七年級的眉妹到底在想些什麼，不過對於『神功初成』的我，也只有先找個小妞來開開刀，試試這本書的殺傷力如何。
「那…你真的確定照片、年紀跟本人一樣嗎？不然我可不付錢……」我越來越像四十歲的怪老頭，再叮嚀一次，省得彼此浪費時間.
「你真的是二十四歲嗎？跟個老頭一樣……要不要做隨便你……」好犀利的小妞，哼……連做兼職的援助交際都這麼跩，真有你的……我…不過就是五年前二十四，哪有像個老頭似的，跩什麼跩……
你最好保佑自己長的跟照片一樣，不然等會就插翻你到『叫天天不應、叫弟弟不理……』
我應付了一下小桃後，離開了網咖，就打算往捷運的方向去，期待一小時後跟這援交妹碰頭.
你一定很奇怪，怎麼一下的功夫，我的神功就練成了，事實上呢，距離上一次書得手的時間已經過了六個月……
那本書後來經過我們甥舅二人的仔細參透研究後，證實裏面多數的藥都是用『塗』的，而且作法簡直異于常人，至今……應該還沒有人領悟出其中的玄妙之處。
扯遠了，簡單說，它的步驟很繁瑣，過程…卻十分簡單，它的用藥很強烈，藥材…卻隨手可得……真他奶奶你能說它不玄妙乎？善哉、善哉。
為了它，我決定把我隱忍多時、尚未開包的處子包皮…給喀渣了……這著實讓我痛了好幾天，但為了讓這將來的『東方巨屌』美觀些……也只有犧牲一點皮肉，不過一連快痛了我兩個禮拜下不了床，該死的大夫…經過這段艱辛無比的歷程後，我才抓著三寸七的命根子，展開我東方巨劍的修練路程。
按：多的零點四寸是截包皮多出來的……
首先，大家最關心的應該是怎麼弄長吧，這點快不得，不要相信坊間什麼增長術，那根本是騙人的，海綿體在成年後就不會再生長，這是基本常識，如果硬是要把肉棒當成骨頭拉……你有沒有看過什麼是揠苗助長？有沒有看過洋片『陰莖直插一百八十度』？到時不要說是一百八，連三百六都彎的過去，因為屌已只剩半條命了……
我跟二舅研究了兩個月後，終於破解了其中的迷津，在零與一當中，悟出了駭客是怎麼當的……不對，是陰莖要怎麼包，由於海綿體是很笨的東西，當你給它訊息說我長大了，它就開始鬧罷工，因此你不得不包住它持續刺激，告訴它你還太小喔，多長一點給我吧。
這個論調是二舅告訴我的，你不要太挑剔一個語無倫次的中藥師，既然說了就照做便是，我每天勤奮的用艾草混牛奶外加三味綜合泥裹在上頭，雖然二舅看了是直搖頭，可我也不理會他每天勤加修練。
我把泥給塑型成七寸長、美輪美奐的大陰莖，幻想著不久將來這就會是它的形狀，每天整整包它個六鐘頭，並且由二舅幫我插針點灸……在放完三、四次血後，一條蟄伏的臥龍，才逐漸嶄露頭角……
先告訴你為什麼要放血，我們都知道，陰莖腫而不泄其實對身體是很大的傷害，血液滯留在莖皮久了會便造成『呆莖』，完全不靈活，因此性愛學家一直要男人不要再撐了，早點辦完事再來一次比較實際.
可我們這種練法就全然不是這回事，我們是利用誘導外加補強硬體設施，直接要將九五升級成不會當的XP，這硬體改造可省不得，除了每天三餐飯後一粒固腎大補丸少不得，平時的自我鍛煉也馬虎不了呢。
按：要原諒他是搞硬體的，邏輯中常會不自主的出現一些電腦怪異名詞…為了拉長它美型不泄的堅硬外皮，一天六片A片已經被我看到沒新片可看，我的陰莖每天早上還要泡三次冷水、包莖放血，接著晚上再泡三次熱水、消炎去腫後，這才算做完了一天的功課.
你一定在笑我瘋子吧？我二舅就這樣笑我，他說放著店不顧搞這玩意…可一個月後他笑不出來了，因為……我的玩意已經大到褲頭穿不下了……
到此，我終於完成了夢寐以求的第一階段，也是整本書最粗淺的開頭章——『好大根』的修練境界。
你一定以為我這根是悶腫的吧，才不…它的感覺好極了，比以前的好太多，我們可以經由看A片來證實，只見瞬息間由一寸短、短、短、短成了九寸長……這…可就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SIZE呢。
接著…有了信心後我便開始朝第二階段的『自如意』鍛煉，它能把那話兒練成皮肉生動，猶如臉皮般能自由如意的縮張一樣……不過由於時間的關係，我們就講到此為止，總之這功夫是被我練成了……
總之而言、言而總之，這本書去掉看不懂、不重要、練不來的部分外，一共被我們歸類成六大項，成了標準的六六神功。
有好大根、自如意、萬人迷、汁又多、夜不盡，最後……還有項最重要的馭悍奴。
這、這、這…前五項可完全是男人作夢都會笑的至高寶典，絲毫沒有留給女人半分嫌棄的機會與藉口……嘿嘿……
在我從援交聊天室裏精挑細選出小桃時，我已經練成了前面三項，由於第四跟第五項必須在女人身上練，所以我得出關找個小鬼試試功力……
當然，最後的馭悍奴也被我給先翻練了一半，因為這地方寫得玄妙十分，太過心靈層面、一點也不單純，我只有用自己極高的聰明稟賦自行參詳領悟，不敢妄言通書達意……卻也，八九不離十啦。
這時我才注意到，很久很久以前的老祖宗已經在搞恐嚇、瞞騙、威脅、利誘這段，嘿嘿…儘管我再怎麼忠厚老實……日思夜想、耳濡目染之下……善良的本性也會逐漸歪曲……
一個小時後，我來到了捷運站門口，還好，遠遠的這小妮子穿著一件細肩白色HELLO　KETTY小可愛，腰間露肚、配上牛仔超短小褲裙，身上一堆小吊飾、外加迷你粉紅小腰包，一眼，就可以很容易的認出來，十分搶眼。
原本我還正擔心她會不會像個小太妹，不過氣質上似乎還算不錯，最重要的是這種濃濃的活脫小妹氣味，正逐漸開始刺激我鼻孔內的敏感神經……
「你是小桃吧……」我有些剛毅木訥的說道，真要命，這時劍在口袋是隱忍待發……弟弟…現在可不能出什麼意外啊，不然鬧出人命了可怎麼辦.
「嗯…你想去什麼地方做？」小桃真直接，只見她臉色紅潤潤的十分好看，全身打扮也確如聊天室所說十六、七歲模樣，長得雖不算很驚豔，但肌膚白皙、體態五官也滿上相，的確是有敢於誇言五千大洋的高等價值。
咳、咳……出來混就不要問出身來歷，等等要檢查一下她的硬體設施是否健全，看看有無造假之嫌還比較重要。
「你家。」我乾淨俐落的道出兩個字。
「什麼？不會吧……」小桃一臉不太敢相信的問道，好像在說，你連上賓館的幾百塊都要省，真是夠了喔……
我這麼做當然是有目的的，雖然我已跟舅舅借了三千多塊來湊數，不過那是怕事情鬧大被報警時用的，我可從頭到尾不打算付一毛錢，不但不付……還有更過份一點的哩……嘻嘻嘻……
「你是一個人住吧？看你能這麼自由的跟男人出去，自然不會乖乖跟爸媽住一起…」
「少來…我才不濫交呢，要不是缺錢用…這樣……好吧…但，我要加錢喔，要多一千才行。」小妮子拿出最新型的手機看了看上面時間，轉頭竟然對我殺價道。
「成。」我是很爽快的答應，對於本來就不打算付錢的人來說，就是多要一萬塊我也沒什麼好意見的。
跟著我們用走的來到她住的透天小厝前，上了樓去，這，我可就準備好了，小騷貨…接我這一劍千秋舞…不，是重劍蕩秋千吧……
二、
「這裏只有你一個人住？獨棟的耶……臺北不多見，是你老爸留的嗎？」房屋雖舊，可對我這種上班族又失業的人來說，這裏已經是很不錯了。
「你少管……六千塊呢？」小桃一邊脫衣服一面這樣問道，可我卻很堅持哪有先給錢再玩的道理，反正我已經是到了這，小桃也只好拿了條浴巾，準備洗澡去。
「你要先洗澡嗎？我可先說喔…我這沒毛巾沒牙刷、每件東西都不准碰喔，還有不准留下什麼髒東西……」小桃一旁還嘮叨不停的說著。
真是的，小妞……我可不是來住旅館，也不是來搞一夜情的，請你搞清楚點OK？
我懶得跟她扯，放她先洗完後，我一個人三分鐘戰鬥澡完畢，挺著我的長江大炮就走出她的浴室門口……
「啊……」聽到了小桃讚歎的訝異聲，我的心裏就暗暗爽了起來，嘿嘿……沒見過這麼大的吧，這可是我花了不少月的功夫呢…這下……可值得了。
「你……你是外星人啊…怎麼這麼大……」小桃好像還有些受驚的說道，這種小鬼年紀尚輕，雖然聽人說過越大越好，可她這會卻不知是該高興還是害怕才好。
這就是我不找妓女的原因之一，援交的幼妹價格雖常坐地亂喊，但經驗可就沒那麼多，在未來『開發』上也較容易，我可不希望第一次實驗的物件就是松垮垮的萬人騎，寧可花多一些錢找幼一點、玩票性的援交，反正……我…是從頭到尾不打算『使用者付費』。
還有一點，職業應召跟車夫向來都是一體，這會非常麻煩，她們時間摳得要命，像催魂逼精一樣，搞不好一天還要連跑十幾場，又有幫派照著，這對我的實驗來講完全幫不上忙，想來想去，還是找容易一點的目標下手比較好。
那強姦怎麼樣？嗯……好像不錯，不過等我把這小妞給解決後，也許我會考慮看看。
「怎麼……你沒見過這麼大吧？想不想試試？」我發現自己好像被自大與驕傲給淹沒了，嘴裏說著笨話……還試？上就對了，還講這麼多，你奶奶真當她良家婦女嗎？
「哎啊……我…我……」小桃拉緊自己上身的白浴巾，眼看我已經自行安裝好保險絲…不，是保險套，她那對長鏈型耳環也來不及取下，人就已經被我給壓住了，當然我得露出一點淫蕩的嘿嘿聲，好掩飾說我不像第一次召援交的。
急色我當然急，不過由於之前一天看六片的基礎鍛煉過，我的忍耐性也提升不少，我知道她在害怕，怕疼嘛……可我不管那麼多，磨了磨小桃稀疏的小陰毛後，將我的重劍在她陰核上拍了幾下，便要把巨屌給插進去！
突然這時，我卻發現巨劍沒用啦？怎麼沒用…插不進去！真他媽…不僅小桃著急，連我也頓時都感到好想哭……
還好，我這第二段的神功沒白練，暫態間讓我想到了，我克制了一下性欲的起伏，先自己握龍、握龍一陣，果不其然……重劍無鋒給慢慢瘦回君子劍了……
「你…你好怪…呵…噗吱…呵呵……」小桃兒突然笑了出來，怕歸怕，但眼睛裏可沒離開過我那好大巨龍，只見它能忽大忽小的模樣，小妮子竟還紅著臉吱吱呵呵的嬌笑起來。
「你的東西好神奇喔，是不是有練過？呵呵…它好好玩喔……」小桃臉色越來越羞，卻還想伸手去摸摸看的樣子，別看這年約二八的小女孩，膽子可比我想的大呢，不然怎麼有種搞援交？我心裏暗暗喊了幾聲夭壽喔…你媽媽到底是怎麼教你的啊……
補充按：二八佳人是一十六，不是二十八喔……這是常識題…『夭壽』純發語用，閩南話意近缺德。
眼見她那花枝亂顫的小妖精個性，還想逗我弟弟玩，切……虧你死到臨頭還不自知，哼哼…二話不說，我磨也磨到她淫性漸濃、淫液沾濕我的寶劍，這把龜頭烏黑金頭槍位置一擺好，二十九年皇家禮炮登時就給她開炮了！
「啊、啊……好…好大！」小桃輕輕哎了幾聲，她身高只有一五五，這騷穴裏可就真夠緊的呢，也許真的是沒搞過幾次援交，也可能是她天賦異稟吧，我揮舞著近四成功力的粗黑玄鐵劍在她夢回神宮裏遊走半響後，越發覺得四壁到處溫熱潮濕，大有春溶冬雪的靡靡景致…
「哈…怎麼樣，爽快吧…才不到一半呢…你會不會夾緊？用力夾看看，來…提肛…對……」我一面不停說些挑逗她的話，一旁指點她怎麼利用自己不敏感的肌肉力量，來獲到更多一點的刺激與興奮，當然，這些也是寶典中馭奴之術的基本路子。
春宮的綿霜秋雪，逐漸融化出甜蜜的透明愛液，我可以感覺到，這小妞的淫水比起我以前那不爭氣的臭婊子女友，要來的多很多。
「好燙喔……你好溫柔…呵呵…好癢…那裏…好舒服……」小桃挽著我的脖子，雖然還不敢親我，但眼色已經慢慢融入我那刻意營造的溫情慢火中，乾柴也得逐漸烹才會大，要養大一個人的胃口就得慢慢撐才會夠大…嘿嘿…等著吧，過兩天……我看你大概沒有我這種SIZE，是再也嘗不出什麼味道的……
到目前為止我這三項無雙神功，可只發揮了其中『自如意』的一半不到，好大根接著正排隊等待機會呢，萬人迷的氣味也還不到出現時機，所以我得加快讓她進入狀況才行。
我的肉棒不疾不徐的在她小牡穴裏來回抽插了數十下，每抽一下我都可以感覺到她敏感的G點上正被我輕輕的挑動起，四壁上越加濕滑的黏膩感漸有適應跡象，看得出她正沉迷在動情激素的催化下，我這馬達半年多來的握龍鍛煉下，登時就給它馬力全開！
「啊啊…啊…討厭…好…好用力……好…好哥哥…慢點…啊…啊……」突然的衝刺最能讓女人浪叫不停，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上變得很美妙，就是這種感覺……圓滿濕滑的融化感受，沒有半點突然想尿尿的射精念頭忽來打擾……這一切，似乎在在證明了它的硬體器官已經連升三級以上才是。
感度約在六十七、硬度大約八十七點五、興奮度是九十一……整根肉屌目前進化指數約在二等半左右，大概在調教完小桃時，整根肉棒的功能指數可望晉級到二等以上的極品反應。
「哈…哈……好強……好…啊…哈……抖、抖、抖……」
小桃抓得我的背部紅腫不堪，不過我亦插得她是激烈異常、難分難解，她小穴內不停被肉棒給頂上，淫水也就越來越多，很快的我感覺到好像有股尿尿的感覺由她身上分泌出來，登時我才發覺她竟然已經高潮了。
不只高潮…還差點潮吹哩……嘻嘻，搞不好再鍛煉她幾次，還真能做到A片中才看得到的潮吹鏡頭呢。
「哈…呼……哈…哈……好…好棒……你…你好強……」小桃大氣喘喘的抱著我，全身軟弱無力的任由我恣意玩弄她的私處。
「剛剛不是叫哥哥了嗎？怎麼又不叫了？」我得意的挑逗了她一下。
「你…真討厭…啊哈……嘻…」小桃紅著臉，嬌媚的露出頑皮模樣，頓時間那景象把我給攝住了，不是那種嬌美把我吸引……而是那種感覺……一種默默發生信任的感覺，隱藏在她高潮之後，散發出那獨特、莫名、未知、難解的一種女人『憨相』的甜美感受。
我大腦的警鈴突然響起……這不是就是書裏所雲「去少反頑、甜雲入心」的境界嗎？
破書裏除了好大根這種粗淺功夫寫的白話異常，玄妙的部分仍然是文言的要命……我想…大概是連高人自己也翻不出精確的意思來吧。
接在後的幾句話是：『先甜後惡、再惡又甜、既惡又甜、唯甜忘惡……』
總之，裏面的意思似乎說明我們老祖宗本性就潛藏有很強的虐待狂因數，既然這妞已經到口，可不能怪我突然翻臉無情，我是照書而行，你就別怨我，乖乖認了吧……
我知道她的小牡穴已經適應第一階段的性愛，可以承受更粗大的刺激……
接下來是『凶』的境界，我可開始有點緊張，第二階段如果乾得好，以後就是要她喝尿也得乖乖聽，但若弄的不對，把這妞逼急了報警抓人可怎麼辦……到底，還要不要操下去……
嗯，我大約猶豫了零點一秒，瞬間抓住小桃的小蠻腰，登時宣佈第二回合開始！
「你……等…等……休息一下…哎啊…啊！…惡……喔…」小桃的撒嬌聲音沒有維持多久，馬上竟連喊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嘴裏也忍不住的想大喊出來，好扎實的飽滿感受，經由肉棒下傳到了四肢百骸，插入時，小淫穴的緊繃反應簡直好極了…
我的巨屌進入之後，快速的發揮出應有百分之八十的長寬高，給予小桃超越3D立體的極致飽足感，看著她那秀氣的臉頰瞬間僵了起來，身體發抖的興奮就讓我感到很滿足。
「啊…嗚…嗚…好…好痛…停…啊啊……」小桃這不是在呻吟，是在哀嚎！
她的身軀很嬌小，被我抱住時根本動也不能動，我嘗過飽滿的美感後，不急著馬上套弄它，慢慢加粗我原有巨莖的硬度與寬度，由百分之八十、八十一、八十二……提升到了近九成時，小桃的臉色眼看就快要暈過去了。
嘿嘿嘿……我心裏暗笑了好幾聲，開始自動縮張莖皮上靈活的包皮，好像臉部抽搐般的靈巧，不需靠手不靠腰的震動起『按摩』小桃的濕淫穴。
由於剛剛已經讓小桃高潮過一次，裏面已濕滑多了，不然如果第一發就給她這麼強烈，搞不好真出了人命可怎麼辦，九寸長的大東西可不是隨便開玩笑的，這『射飛鏢』都不用看靶心，這麼粗一根，怎麼射就怎麼中。
我不僅感覺到她身體在顫抖，連肉壁內的神經都在抽搐，這是很好的現象之一，宛如缺乏運動的皮肉神經被我挑動起來，讓她酸死幾天也沒關係，相信以後她的肉壁收縮吸力…可就強烈得多。
在此要先更正大家一個觀念，有人說被大屌插過穴會松垮垮的，這是錯誤！
嚴重的錯誤.
如果各位有讀過力學，就應該知道何謂作用力與反作用力，經常必須忍受巨物插入的淫穴會相對慢慢變得緊縮，這是肉唇被訓練很好的關係，不然古代妓女幹嘛沒事拿粗的要命的棍子練習？而且還由細到粗慢慢練……
只有小小根玩意在上面摩擦了事，才會讓女人變得松垮垮，這可以由長年的妓女身上印證，當然，有一些也是我個人由『上千片』的反復細微觀察中，與前女友的身上得到的證明。
只見我摟著小桃努力的縮張我的神奇大屌，讓她感動得連眼淚都流出來了，相信那裏面現在一定酸得要命，不只腰酸、每一分神經都會被新的體驗境界給帶動上來。
看著差不多被巨莖給痛暈的小妮子，我心裏不禁就得意起來，想想她先前的那股跩勁，合著我前女友背叛的恨意相連接，一股操死她的欲望，正在我胸口內不斷膨脹。
我逐漸在緊繃得不得了的嫩穴上緩緩遊動，槍口頂著小桃內部的花心部位，由於東西太粗，怎麼頂都會磨到她敏感的性神經，我也就順勢以龜頭把裏面的淫水挖出來些，來個一長九短的活塞運動。
常識按：一長九短是民間最稀鬆平常的性技之一，做愛時有三長一短、一長九短等等，跟跑步要換氣道理一樣，就是龜頭停在唇內繞著穴口淺嘗數次，時機一到就狠狠捅她一刀，反復刺激、浪叫無窮.
你怪我真有夠囉唆？因為以前我看中國人寫的色文都看不太懂性學成語，合著當作者都不用解釋的啊？……
「呼啊…啊…抖縮……放…放開我…嗚…嗚…啊！好…好酸…停…停…」小桃跟小孩一樣的哭泣起來，身體敏感的亂顫不已，我知道現在她的脊椎以下一定全酸得要命，不過這是讓她『欲火』重生前的洗禮，必須懂得自己體驗適應後，才會獲得前所未有的空前快感。
濕潤的騷穴越來越多汁，大量的淫水澆在我發燙的龜頭上好不痛快，我心頭一喜，就將摟在懷裏的小桃給抱著站起來，瞬間，大屌簡直直沖滑順的欲門關！
「啊喔…啊…啊！」小桃激動的死命抱住我，在做欲死前的掙扎，我頂著花心撞了幾下，抬頭看著她的表情，感動得幾乎快要落淚……
當你能看見自己把女人頂到忘我抽搐的境界，看著她兩眼由漂浮到翻白眼這段精彩的過程，沒有體驗過的人是很難理解那種感覺，我把近九成五的粗屌用力的頂了幾下，讓她的下體自然的向下迎合，才沒幾下，這個小妞就完全失禁了…
「唔…唔……惡嗚…」小桃好像夢魘般的低聲吟叫，聽不太出是痛苦還是痛快，我感到一股滾燙的熱液又澆在我的龜頭上，儘管粗屌塞滿著小穴內，大量尿液還是不停的順著我肉棒、滴得地上都是。
「嘿…嘿……爽不爽？我才發揮近七成的程度，你就爽成這樣……尿尿了？
真是既骯髒又淫亂的小鬼……」我不管小桃聽不聽得見，現在的我，是身心都爽極了。
我的肉屌每隔三秒就用力頂上去，讓小桃自己慢慢的、逃避不了的滑下來，好像欲擒故縱般的玩弄她，逐漸的也讓她適應適應扎實飽滿的感覺.「嗚嗚……嗚…」她現在痛雖痛、酸麻得似快死掉一樣，但只暈過去半響卻又給插醒了過來，只能拼命的抓著我脖子，完全無力的連咬我都咬不下去。
我巨陽順利的頂住她花心上的三焦三從穴位，而她的小牡穴內宛如從未活絡過的筋骨一樣，被迫接受我粗暴般的『複健運動』。
三焦三從穴是二舅告訴我的，只要人有神經、有脈絡的地方，就會有穴位，只可惜一般中藥店能買到的銅人穴位模型都是男的……更沒有可能詳解到連裏面都翻出來給你看。
不只有三從穴、後門內還有四德呢。
我快速的抽插再度讓小桃淫液滾滾流滿地，抱著她學A片猛男一樣的到處走『插』，沒有讓她的尿水、淫液半點沾在床板上，因為這床以後幾天可能還要用呢，濕答答的可就不太好了。
我自顧著享受她穴內高潮迭起的緊縮美味，也不管她現在是喜是樂，嘿嘿…我是對頭嫖客，遇到我這種貨色、又不愛付錢……你也只得給我撐著。
很快，我的第一炮還沒射精，這小妮子卻真爽暈過去了，還泄了第二次呢，我的下面爽歸爽，可我個人是還不習慣迷奸，又抖了幾下，算是完成一半性交的國際禮儀，才放下小桃，到浴室裏盥洗一番。
三、
我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六點半，真他媽的讓人高興，原本我過去做愛紀錄是二十七分七秒半，現在竟然已經過了三個鐘頭，而我的第一發卻還沒繳械呢。
我打算出去蹓一蹓，反正這小妞已經暈過去了，在我還沒射精前，都是她唯一的恩客，我自己掏了掏她的皮夾，拿副鑰匙，再搜出她僅存的五百元放入我口袋，就準備出門呢。
突然間，我好奇的翻了翻小桃皮夾……很新的身份證…劉妙香…年齡…算算今年扣掉…什麼……十三歲半？！這……這…
另外還有張學生證，果真還是國中生啊！我登時楞了一下，隨即回回神，反正管她是准大人還是真小孩的，未成年就未成年吧……幹都幹了還怕什麼怕…怕槍斃啊？我也有『槍』啊！
不管這麼多，鑰匙一塞我就出門了，但也不敢逗留太久，隨便吃了碗面，買了四大袋的水果、東西，就趕回小桃家裏來。
水果是好食物，這些在我射精以前，算是我的零食、可卻是小桃的主食…嘻嘻……等著看吧。
很快的，小桃呻吟著蘇醒過來，看到我竟把這當自己家一樣，邊坐還邊吃水果邊翻她的東西看，登時哀嚎的呼聲就破口大?道。
「死人！臭混蛋……你…你弄得我痛死了…還不快滾…哎…呦…痛…痛死人了…你有沒有良心…沒人性啊你…嗚嗚…」小桃似乎是被嬌生慣養過的，談吐之間，就可以很容易的把這妞的性格給摸她個一清二楚，我沒理她，繼續翻著她國小時的畢業紀念冊與夾在裏面的一堆獎狀。
這小鬼還真看不出來啊……了不得、了不得……原來在她小學時幾乎年年一堆獎狀，難怪現在愛玩、愛漂亮得很，氣質卻還不賴……這些都是我從小全沒得過的獎狀…可跟初次見到她的模樣，絲毫不搭。
這孩子怎麼變這樣？唉…七年級的妹妹我都摸不清她們念頭了，更何況是接近八年級的小孩子…唉…阿咪頭佛…善哉、善哉……
「你沒耳朵啊！快滾啦……嗚……」小桃一面還在哭罵著，大概很累、很酸吧，翻過棉被把自己包的緊緊，就是不打算再看到我一樣。
我是任由她如何喊罵，就當我自己耳朵裏長包皮一樣，繼續翻我的書，小桃已經用盡力氣罵到沒詞了，甚至恐嚇我要叫員警、叫流氓來的，我依然文風不動的吃著我的葡萄、翻看任何有用途的東西。
這小鬼倒不是真的敢去報警，她也怕自己事蹟敗露，搞不好會比我還慘，小丫頭，要跟人吵嘴也得看物件、看時機，哼哼…既然知道你是這麼有夠『業餘』的…我還跟你客氣個鬼勒。
原本還得顧慮一些可能上當受騙的伎倆，因為我已經倒楣夠久、處處擔心慣了，沒想到還真不小心被我看到小桃的周記…嘿嘿……原來這個妞的媽媽已過世很久，爸爸在大陸工作，半年難得回來一次，肯定在那邊是有了新家室……平時除了一個禮拜阿姨會來探視一次外，這個家基本上是沒有其他人會進來的。
嗯，我現在既然是鹹魚翻身、鴻運當頭，把你這妞底細也摸得差不多了，幹嘛還跟小丫頭你客氣什麼呢？嘻嘻……
我也休息夠了、她也休息的差不多，走近床邊，就跟她說道。
「小桃啊…我是很想走，在這空呆著也很無聊，但你又沒讓我爽夠、也還沒讓它發射…你看你，自己就先爽到暈過去了，你說說，有這樣的道理嗎？」
「你…你……」小桃的表情揪在一塊…好像如果給她一把刀，她就要捅我一把似的。
「你也該有點職業道德吧……雖然你很不夠專業，不過看你年紀輕輕的，不跟你計較這些……只要你能讓我發射的話，我就乖乖繳錢繳械、拍拍屁股回家如何？」我這是個陷阱…嘻嘻…騙小孩能不用陰謀乎？
「你…外星人！大壞蛋！你…你……我不要你的臭錢了…滾出去…滾……」
小桃現在是失去理智，把我當惡鬼一樣的，哪敢讓我再碰她一根汗毛，嚇都嚇死了，可是她畢竟還小還很單純，不懂得害怕這件事……
害怕…原來可以讓她變得更乖巧懂事呢。
「哪有這種道理…哼哼…小鬼頭！你以為這麼簡單自己爽完就好了？你都接下我的生意又做了一半，就該好好做完它不是？你老師沒教你不能半途而廢嗎？
哼…真『你老師』的勒……」我連臺灣國語、三字經都出籠了。
「不…不要！放開…放開我！」我佯作憤怒的抓著她腳便往浴室裏拖，也不管她掙扎哭個什麼勁的，一股腦就把熱水往她頭上沖，小ㄚ頭個頭不大、又沒多少力氣，我將蓮蓬頭對著她私處沖洗乾淨後，便轉身把剛才買的牛奶、葡萄給拿進來。
「嗚…你…你……想幹什麼？」小桃害怕著哭道。
「給你喂點東西，教你怎麼玩才會讓別人爽……給我好好學，知道嗎？」
我不再理會她，用衣欄上放的絲襪纏住她雙手，翻過身、屁股朝上對著我，就把牛奶往私處裏倒……
「啊…嗚…好冰…冰…冰……」熱水剛灑過再淋上冰牛奶，小騷穴機靈的自動縮張起來，我才不管她叫喊什麼，把陰唇再撥開些，往裏面倒入更多更多的牛奶……
「啊啊…壞、壞…停…停！燙…好燙……」我聽不太懂小桃喊些什麼，但隨即知道，冰牛奶開始讓她的敏感嫩肉起了物理反應，把冰牛奶當成熱死人的相反觸覺.
我才倒了三分之一瓶，裏面就有點溢出來的感覺，差不多…我又塞了幾顆剝皮後的葡萄進去，沒想到葡萄跟牛奶卻不斷的溢飛出來……
看來，小桃是百般不願配合，她使盡吃奶力的氣要把它們全擠出來，這樣很好……訓練、訓練她的收縮與排出力道，只是這樣的練習最好還是按表操課好，像她如此這般的不聽話自行擠出，是練不成什麼超強的收縮力。
「你乖一點…要是你再給我擠出來，等一下就換成香蕉…哼…你能塞得了幾根？三根夠不夠？」我一邊恐嚇道，甚至連鳳梨的名稱都用上了，小桃凶歸凶，可也不是個笨蛋，到第三次塞入的同時，裏面結實的擠滿一整盤的葡萄，連穴外隱約都可聞到濃濃的水果香。
我一張口就是用力的吸，把牡穴內的牛奶與淫液全吸到吱吱作響、一滴不剩為止。
「啊…嗚…死外星狗、臭王八！…去死啦…放開我…嗚…啊！痛！」我沒給小桃太多隨口亂罵的機會，她一凶起來我就更用力吸，直吸到她嫩唇紅腫發痛為止，又繼續倒些冰牛奶在上頭喝。
「嗚嗚…滾開…滾…啊……嗚…嗚…」小桃難過的哭泣著，不是我沒良心，她現在雖然被玩弄與拘束嚇壞了，可我卻知道，她的肉體會好好記住這一切獨特的觸覺與感受。
我見時機差不多，小嫩穴已經縮得利害，浴室裏熱水未關也逐漸悶熱起來，把小桃再轉過身來屁股對我，剝了幾下嫩唇、在掉下兩顆葡萄時，趕緊用力的把火燙肉棒給塞進裏面去。
小桃沒料到我會突然來這招，看似緊縮無比的小悶穴沒想到竟出奇的容易進入，猛然抖了幾下，小桃就開始呼天搶地的哀嚎起來。
還好，這是獨棟的透天小厝，高有三層，任憑你再怎麼叫，外面都是聽不到的，就算聽見了，也會詛咒你『音量關小聲一點』……這就是大臺北好鄰好水的守望相助模式。
這次嫩穴似乎更緊得厲害，我還真怕一不小心射了出來，在我還沒練成最後一項『夜不盡』以前，肉棒的忍耐程度大約只能到七成，要練成如此神奇『金槍永不倒』的地步，可還得多幾個女人才試得出來。
葡萄在裏面幾乎填滿了所有多餘的空間，小桃有過先前一次的經驗後，反而是叫得更厲害，似乎有一些些適應如此巨物的淫威，像狗爬式的拼命想逃跑。
我哪會讓她有逃跑的機會，她越逃我就越用力插，葡萄在掉不出來的同時，猛烈的有如數顆『跳蛋』不停攻擊她的興奮G點，雖然粗屌還沒讓她適應，但裏面現在正產生的快感，卻一點也假不了。
這次我的顧慮就小很多了，放開馬力衝刺看看，這妞果然沒有痛死過去，依然還能痛?著承受我猛烈的攻擊。
我為何要這麼辛苦的顧慮東、顧慮西呢？一來我這忠厚個性變得小心慣了，二來……這馭奴心法的內容，我也很想知道有沒有效。
小桃本來就是我的第一號試驗品，成功的話，我才有信心跟經驗去報復那些對不起我的人……
我這下體由好漢飆車，突然轉成了老漢塞車，一方面肉棒上的快感實在太強烈，需要放慢一陣，另一方面我也不能讓小桃爽到忘了節奏、沒能體會高潮的綿密就狂泄一陣，這樣可會弄壞她下體的感覺呢。
我每插一下，就故意把陰莖完全抽出，讓葡萄掉了一、兩顆出來後，再頂到最裏面去，這時的肉棒大小約在七成粗，對於如此緊繃的肉穴來說，程度竟然服貼得完美無比。
「啊…啊啊！…乎…啊啊…啊！」小桃不知什麼時候叫聲逐漸轉變，罵聲中夾雜著許多情不自禁的嬌喘聲，慢慢的連罵人的話都忘記了，所有神經全集中在小悶穴裏面，叫聲緩緩轉為難以控制的甜美……
我由她的聲音來判斷小桃目前的興奮程度，下體推送的力量逐一修正過來，配合我肉棒上剛忍下的射精欲望，逐漸滿足小桃所需要的每一次激動。
肉棒在不斷的催逼下，已經粗硬到八成七的地步，眼看小桃沒有再排斥，我打算給她第一次扎實的高潮，換了兩個姿勢，找對她花心的三從穴道位置，狠狠的就要插翻她！
「啊啊！啊啊啊…啊……啊！」小桃現在只剩下認得一個字『啊』，可怕的快感由四面八方湧入她的神經裏面，我由她花容失色的忘神表情，就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那種強烈的感覺.
我大概完成連續技有一千多下，才心滿意足的挑出槍，將隱忍不住的大量精液全射在小桃臉上，在我最後一次的估計當中，小桃這時，至少同一時間裏已經高潮過四、五次。
「乎…哈…乎…」小桃現在已經累得說不出話來，雖然她的意識還沒昏迷，但已是停留在強烈難返的空白興奮期當中。
先甜後惡、再惡又甜…我看著這小妮子瘦弱發抖的可憐模樣，內在那股疼惜的心不由得愛憐起來，不是說我之前全無這種感覺，只是我刻意壓抑它，現在…才是給我表現的機會。
我小心仔細的幫她沖洗身體，親密愛撫般的幫她抹上肥皂，很多人都輕忽女性高潮後的餘韻，這可馬虎不得，以後要讓她溫馴點、不僅記住你的粗也記得你的甜……得靠這了。
小桃已經有些虛脫了，被操成這樣能不虛脫嗎？沒暈死過去就不錯了，我輕輕抱起她回床上，給她喂了些水，把那堆快幹掉的淫液尿水胡亂擦拭一下，也倒在床上，一邊按摩她敏感的部位直到入睡。
這些，雖然她一定不領情，但她的潛在意識會記得的…
幹嘛這麼麻煩？在馭奴心法裏有段記載，女性是種極度心靈空虛的生物，這點男人很難體會，只是她們很容易喬裝跟壓抑自己，如果你能適時的填補到對的地方，她……就會對你產生『好感』與『愛情』……
我幹嘛需要女孩的這些呢？嘿嘿……純粹實驗。
一方面要讓她產生『需求』，才能提供她『供給』，這是為何古書中一再提到甜惡甜惡的，不就是填入惡嗎？『惡』讓她產生痛苦與渴望憑撫的需求……
你要適時的給予『甜』供給她，這樣，你才能持續的不斷填進去更惡毒的東西，維持供需平衡，不會讓女人爆炸了…
按：快回神啊……怎麼變經濟學了……
四、
第二天我一早就起了床，小桃還沒醒，我先準備好她要吃的『食物』，把昨天小桃縫裏掉出來的那盤葡萄給冷凍起來，打了通手機跟二舅謊稱回老家幾天，跑到鏡子前，便去端詳端詳我那傲世群雄的東方巨屌。
嘿嘿…龜頭上還烏黑發亮著呢，要長就長、要短可短，從今而後，我這『握龍先生』…可算是得道出山了…嘻嘻嘻……
「嗯啊……」小桃這會總算醒了，青年人的恢復力還真強韌，只見她沒一會發現自己手腳被綁時，立刻就再度發嗔起來。
「你…你綁架人啊！救命啊…天殺的…放開我…臭老頭！…」
「你放心……哼哼…只要你乖乖讓老子滿意一次，一次就好…我立刻拍拍屁股就走，絕不多待…」這當然又是騙小孩的伎倆，不過小桃也不笨，繼續罵的可更厲害，我不是沒有火氣的啊，慢慢火山逐漸快要爆發，『凶勁』可把我卯上來了。
「狗屁！我不要你的臭錢了！快滾…我家人都快回來了，你會不得好死…」
小桃發起嗔來可真惡毒有勁，我當然沒給她太多機會，扯過她的頭髮、強逼她灌入大量的牛奶直到她拼命咳嗽時，才端了那盤我準備好的水果大餐……
「媽的、你講不聽是不是？沒見過壞人嗎？給我吃…吃！」我手裏抓了一大把剛剛弄爛的香蕉『泥』拌木瓜『粥』，死命的就往她嘴裏塞，只見她拼命的想吐出來時，我又多灌了些牛奶讓她嗆嗆口，然後順利的再多塞一些進去。
「嗚嗚…咳、咳……惡…咳…嗚……」小桃真的被我嚇壞了，她大概真的沒見過壞人長什麼模樣，平常態度凶歸凶，可這種小妞就怕碰到比她更凶的惡人，給她三分顏色就會爬到你頭上，這點我知道的很清楚，一想到把她虛擬成我那前女友，手上的爛泥食物就拼命把它往小桃嘴裏塞。
「吃！吃死你這臭丫頭，跩個什麼勁！哼！」我不管她吐出來多少，一敢吐我就更往裏塞，直到小桃哭的死去活來，嗆到胃液都快吐出來時，滿滿一大盤辛苦攪和爛的水果拼盤，才只吃了一半……
「可惡！不想吃是不是？不吃想浪費對不對？沒家教的死丫頭，我就偏偏有辦法叫你吃！」我把剩下的爛泥……說真的…氣味不錯，就是有點惡……黃色、橘色…被我戳得形狀有如『出吐』之物，不要說小桃吐個沒完，連我都有點……
不管這麼多，上面嘴巴不吃，我就讓你下面吃！
我折了根最大最黃的香蕉，剝開小桃的陰穴就把那整盤水果泥往裏擠…擠得差不多就用大香蕉把快漏出來的泥往內擠，很快的整盤水果泥終於一滴不剩的全塞到裏面去，我忍不住好奇的舔了一口看看，嗯…除了木瓜捏爛有微微苦味，沒想到這綜合果泥還真不錯吃呢……
「哼！裝什麼勁？昨天還爽到尿得到處都是，今天可全忘得一乾二淨嗎？」
「嗚嗚…惡……」小桃哭得死去活來，吐得又是一塌糊塗，我可沒了耐性，抓著她的雙臀，解開腳上拘束就說…
「臭丫頭……給我好好記住今天的水果大餐，再不乖…你爺爺我就不走了，天天塞給你吃！吃到你聽話為止，知道嗎？」我把位置一調整好，對準了陰唇內的三焦三從穴，就給她狠狠一記，直通到底似的猛插她一把。
小桃淫穴雖已逐漸能適應這種尺寸大小，但酸麻的感覺正濃，突然被我使勁插這麼一下，當場是顧不得嘴裏的怪味，連連哎叫了好幾聲。
這就是惹惱忠厚老實人的下場，哼…我再度把巨莖由七催大到九成程度時，小桃便罵不出聲來了，乖乖的重複『啊』這個單字……
只覺穴裏面擠滿果泥的感覺真獨特，每抽插一次，就感覺緊密的濕穴內多了一種黏膩的溫熱感，好舒服的奇妙感受……不管這麼多，先爽一炮再說.
小桃被我戳得是呼天喊娘的，這樣更好，表示裏面已經開始可以適應我的大小，不像一開始剛插就快暈死過去，不再顧慮她這麼多，放開膽、趁著如今我難得的惡性上來了，便使勁就給她插個夠！
「啊啊……你…嗚…啊啊……好…好麻…麻……嗚…啊嗚……」小桃邊哭邊叫著，但仍倔得很、沒討饒，沒關係，我有的是時間慢慢把你的淫性給磨出來，使起淺龍戲珠的慢推功力，把小妮子的G點頂到嬌叫不已。
「怎麼樣？…臭丫頭，你的穴夾得我都快不能動，一定很過癮吧…」
「沒…沒有…啊啊……啊！……哈…哈…」小桃正要否認，卻突然被我猛力一戳給失聲浪叫出來。
「少裝了，我的龜頭每挺進去一下，都可以順利磨到你的興奮點…緊密的碰觸你裏面的花心位置，這…可是只有我這種大小才辦得到呢…」
「少…少臭美…啊啊……」
「放開……你死人…啊…啊……」我知道小桃現在是強忍著興奮與酸麻的感覺，我必須在她體力透支以前，設法再讓她來一次高潮。
我快速的把我下體的人肉馬達給轉到最強，直插得小桃再也隱忍不住的大聲哀叫，興奮的濃度，才逐漸掩蓋過她的耐性，尖銳的聲音慢慢轉成了呻吟浪叫。
「啊啊…死…死人……要…要…泄…泄了…啊……啊！」小桃雙手被綁，兩腳卻被我成大字形的扒開，直通到底似的狂抽猛插，果真才沒多久，小桃就深深的往後仰，用力的顫抖一下，抖出一股源源的陰精來……
在我抽出肉棒的同時，立刻拿了那盤裝果泥的盤子把騷穴排出的熱『果醬』給盛好，跟著又拿去冰，再把小桃抱進浴室裏幫她盥洗一番，一樣小心細膩的替她梳洗乾淨後，撕開換上更強韌的破布把她雙手綁在床角邊，蒙上她的雙眼、將CD耳機戴在她頭上，轉大聲音、就繼續我的睡眠。
到了下午睡完舒適的午覺後，我發現小桃身體似乎沒睡著，微微的還在顫抖呢，我一拿開耳機，沒想到她還繼續罵，我毫不留情再度操到她暈死過去為止，才把剛剛拿盤冰凍過的果醬溫熱……再塞給她吃。
這小妮子的韌性已經被磨掉一大半了，現在只要我一凶起來…她就不敢再大聲嚷嚷，這是一件好事，我這就不再硬塞，在廚房找出一瓶果糖加在裏面，再狠狠威脅小桃一次，這下……她可就慢慢的一口、一口咽下去，不敢再吐出來了。
「嘿嘿…這樣才對……我又不是要你的命，乖乖跟哥哥我合作些，我就更溫柔的對待你不好嗎？……」我笑了笑說道，頓時我發覺自己好像跟電影裏的歹徒一樣，我臉色還紅了起來呢，想不到我也會有這麼一天……想想還真值得驕傲。
小桃默默無語，耳朵裏應該是鬧烘烘的，戴了一整天……加上肚子也餓了太久，她還不知道這些全是由她私處裏『擠』的呢。
我看她吃的津津有味，挖了一口來吃……嗯…只覺味蕾上有些木瓜的微苦與香味，略帶一絲莫名淫水的酸騷味，配上香蕉與糖水混合的絕配味道，還真算得上是人間極品啊……
我不曉得自己無意之中竟然搭配出如此美味的好東西來，剩下的一丁點可就被我自己給吃個精光，看著小桃沒多少東西可以吃的情況下，我便想出了一個新主意，先再度開了小桃一炮，把高潮後的小桃甩在床上，自個用力的把新鮮溫熱的大量濃精，給灑在剛剛那盤子裏.
為什麼說灑呢？由於我在經過三個多月浸泡藥澡的洗禮下，不只精蟲的能量活絡，而且每次噴出的量有半瓶優酪乳這麼多，足足是一般人的四倍量，除此之外，藥性還大大提升了男性賀爾蒙的氣味，讓我的精液對女人產生出一種獨特的吸引力……
這些有一半已經得到我的印證，有一些卻是單純書上所言，今天正好，我就來試試看…我這淫精的味道到底對小桃有沒有吸引力……
我走到了廚房內，把那冰鎮的『果凍冰葡萄』給端了出來，讓它們充分浸淫在我那白色濃稠的精液中後，再拿去微波，讓氣味完全滲入後，拿些糖水稀釋黏沾一些，便端去給了小桃嘗嘗……
當我把東西嘟到她的嘴前時，她猶豫了一下，但沒敢反抗的吞了下去，跟著皺了皺眉，好像很不好吃一樣……登時讓我覺得好些失望…
「好…好酸……」原來是葡萄酸……不是我的氣味差，看來是我想錯了…嘻嘻……
「你還很餓吧？要不要再吃一些…現在只剩下這些葡萄了……」小桃聽我這麼一說，又是遲疑了一會，才緩緩點了點頭，繼續吞下我精心研發的『萬迷香葡萄』……
「葡萄…味道好怪…………不難吃……還有嗎？……」小桃在吃完以後，停了很久竟不好意思的這樣問道，她好像覺得不應該跟我妥協才對，但肚子已經餓了好久，加上東西似乎不難吃，於是怕怕的便問了一句。
「只要你肯乖乖聽話，以後要多少有多少，來……剩下的糖水也一起喝下去吧…」我把盤子內剩餘的精液、糖水混合體，緩緩的全倒入了小桃的嘴巴裏面…「唔…咕嚕…咕嚕……嗯…好…好怪的氣味…濃濃的…這是什麼東西？」
小桃似乎沒有吃過精液似的，加上眼睛看不見只能用想像猜測，不過對於這種微甜中卻帶有黏乎乎的奇怪液體，似乎大大起疑。
「沒有…這是特殊的五香甜花羹，專門用來搭配新鮮果肉用的，風味絕佳，以後你一定會喜歡上它的味道呢，到時我再教你什麼做……」嘻嘻……我話還沒說完自己就拼命的暗笑…沒錯，我不但會教你怎麼擠……還會教你怎麼用嘴巴多擠弄一些呢…
等小桃一喝完，我便挺高她的屁股準備再來一次，倒是這時小桃卻第一次討饒的說道……
「你…住…住手……你都不用休息的嗎？你…哎啊……我…我很累了…放過我吧……」
「嘿嘿…我們的交易還沒結束呢？怎麼可以休息呢？你是年輕人，體力好得很呢，不要裝死…快起來！」我再度佯裝生氣的模樣，抓住小桃屁股便使勁用龜頭摩擦她濕潤的陰唇。
嘿嘿…我會這麼勇猛，可全歸功於平時一天『六次』的鍛煉，中藥澡、放血功加上滋腎固氣大補丸的三效合一訓練下，我反倒是不能不這樣的縱欲下去……
因為…我可不想像我老舅一樣，還沒開始縱欲就把自己身子給補爛了。
經過我這樣修改自己的身體機能後，反而每天不把它全發洩出來還不行呢，我二舅幫我診脈過，倒是我越縱欲…五臟六腑的氣血就越平順。
加上我現在跟小桃關係尷尬，一會凶一會又要撫平她的情緒，實在也有點麻煩，最好的辦法就是操到她沒空胡思亂想，嘿嘿……因此話不多說，替她戴上耳機後，我就自顧自的在她身上把玩……
「啊啊……不要…饒了我吧……不…啊…啊…啊啊啊……」耳機還真有不錯的效用，戴上它後小桃意識被干擾，便罵不出什麼東西來，只能頂著紅腫酸麻的小騷穴，伴隨我重劍長挑的不停飛舞，拼命哀聲討饒……
我由下午一直到晚上為止，一共就在小桃身上噴射了有三次之多，每次我都是用盤子小心盛著，一連兩盤幾乎快要滿出，倒是小桃被我插得幾乎快要脫水，這小妮子到後來已經完全浪叫個不停，應該已經快要成為巨屌的階下囚……我給她喂了大量的開水與剩餘的水果攪拌成的泥後，便得出門補些貨去。
我把門給反鎖帶上，現在小桃的鑰匙都在我身上，我可以自由進出這家裏的所有地方，我一個人，靜靜的走在臺北夜晚喧鬧繁華的燈火景致當中……
五、
由於今天干了一整天了，我的身體雖然還是精神奕奕，但腰卻覺得有些酸疼呢，只怪平常『握龍』時都不用腰力吧，我用由小桃那拿來花剩下的兩百塊，點了一碗麻油腰子湯來補補，順便用我自己的錢買了幾樣道具與更多種的水果後，就準備回到小桃家裏去。
然而，就在我打開門準備進去的同時，我整個人卻立刻流出了滿身大量的冷汗……這…這……地上，怎麼多了一雙女用的高跟鞋…我…我這是該轉頭快跑、還是往裏頭沖的好呢？
我擔心得全身起雞皮疙瘩……凶我當然是會凶…但怕……我倒是更怕！…冷靜，我得冷靜……現在是在人家的家門口，難不成果真事蹟已敗露的話，對方還會讓我毫無阻礙的進出這裏嗎？甚至，還可能把他們一家大小全殺人滅口？
我腦子裏飛快的盤算著，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我發現廚房裏有些做菜的剁肉聲，這可剁得我神經皮都麻了起來……我悄悄的繞過廚房，來到小桃的房間門口，只聽見裏面隱約有吵雜的音樂聲，就這樣傳了出來。
嗯，看來樓下的女人就是小桃阿姨吧，她一定還沒發現小桃是怎麼一回事…還好…在我走之前把耳機內音樂開得很大聲，足夠吵得小桃心神不寧…這樣才不會讓她想東想西的，腦子裏反而暫時會變得單純些。
我緩緩的用鑰匙打開小桃的房門，心裏再一次慶倖我有隨手鎖門的好習慣，看著她已經沉沉的暈睡過去……這下，我可放心了些，把全部精神都放在對付樓下的女人身上。
我知道這女人一定正在準備給小桃吃的晚飯，八點多的時間，這女人應該來了有一段時候了，搞不好我前腳剛出門時，她就已經進來了，我聽她大概也準備得差不多了，不敢多待，拿了一盆小桃家的蟠龍小花瓶，就躲在廚房外的大置物櫃裏面。
我身上的汗水是一滴接一滴的流…我可不是什麼職業小偷或強盜啊……搞清楚，我身份是嫖客耶！有哪個嫖客會躲在人家家裏的廚櫃內嗎？唉……管不了這麼多了，一個實驗還沒結束，卻又跑來一個送死的…蟠龍花瓶啊、花瓶，你的命運坎坷可怨不得我……
沒多久，這女人果真端著一盤菜走了出來，吆喝幾聲叫小桃下來吃飯時，只聽見清脆的砰鐺一聲，可憐的小花瓶就碎了，女人……也正順利的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我這穴道可抓的剛剛好，第一次就敲在人腦後的暈穴上…嘻嘻……不多說，把女人綁在堅固的太師椅上後，唏哩呼嚕的『剛好』就把她做的菜給吃個精光。
剛剛我是省著錢不敢吃大餐，口袋裏三千塊是二舅那暫借的，只喝了碗湯而已，回來的路上還一直怪自己呢，現在可好，有免費的好菜好湯吃…這…吃別人的，我是一向都不會客氣。
跟著我翻了翻這女人的手提袋與皮夾…有課本……還是個英文老師呢…葉欣彤，二十四歲，高雄人……嗯…怎麼原來是同鄉啊？
按：『彤』音念做同，不叫丹。
我看了看這女人，長得還真不賴啊？奇怪……以前在家鄉怎麼從沒見過這麼好貨色呢？嗯嗯…可能離開家鄉太久了…先不管這.
我把她的皮包全翻看了一遍，裏面的五千塊很順理成章的『改睡』到我的荷包內，找來找去也沒什麼更有價值的東西，當把大袋子倒出來時，赫然有本很重的書砰的一聲落在地上。
這不是一本書，精裝得很，原來是本結婚拍的藝術照，我好奇的翻了翻看…頓時，可又把我嚇傻了一次………
照片裏女主人固然是拍得美豔異常、宛如國色天香……但男主角…卻…這…怎麼會是他呢？
這個男人，害得我家毀…人也差點亡……他、他、他……不就是小明嗎……死小明……沒想到你嘴巴厲害成這樣，竟然釣也能釣得到這麼樣高級的貨色呢，我怎麼都遇不到？而且還悶聲不響的，就準備跟這女人結婚……你……你…還真看不出有這麼兩下子。
我心裏開始猶豫了…我不知該恨小明還是不該恨他，他雖然讓我平白虧了近兩百萬，可畢竟他跟我相識也有十五、六年了，算是穿同條內褲長大的……這、這、這……你老婆…我是要上不上好呢？
我再翻了一下……有幾張喜帖，嗯…看來小明是打算跟她在一個月後結婚，我……快速的猶豫了零點零一秒……嗯…嗯…
小明……你可不要怪我啊…不上她、不搞定的話，到時演變成了強姦罪，你可就沒有了我這麼樣的好朋友啦！
為了替你著想，我決定讓你老婆犧牲點、不…是高興點……看了看這女人…
葉欣彤…完美的身材比例，端莊嫻淑的溫柔氣息……一股讓小弟弟不斷鼓漲的澎湃欲望，很快的由我鼻子裏不停竄出。
我決定先替小明嘗嘗看好了，嗯…說不定他已經用過，沒關係，有個地方你一定沒試過，後庭我想小明可就沒這麼開放了吧…嘿嘿……
為了預防萬一，我把欣彤的身體反綁在太師椅上，人趴在椅背屁股被桌腳頂起，剛好可以把菊花對準我蹲的位置，將她嘴巴、眼睛都蒙好後，因找不到凡士林，只好到廚房拿些雜牌菜油來充當潤滑劑。
我是既興奮又期待…我給小桃下的三焦三從穴效果似乎不是挺好，剛好拿這個女人試試看肛門裏的『四生四德穴』，效果會不會強些……
古人說：『守三從、立四德』說的不正是指三從、四德穴攻下後，女人便會乖乖聽話嗎？
不管這麼多，我大屌上沾滿了滑順舒服的涼涼菜油後，開始嘗試我的第一次肛交…還有第一次的迷奸遊戲。
啊……進去的那一?那……真是緊密得天衣無縫，好棒的緊縮感，完全跟小牡穴的感覺不一樣，雖然女人還沒醒過來，裏面的觸感卻已經好得沒話說……
「嗯…唔……唔！…唔！」在我抖囉抖囉酥麻的身體，緩緩的抽了兩下後，趴在地上的女人欣彤似乎醒過來了，也不知道她是痛還是舒服，嘴裏含著我的臭內褲，咿咿唔唔的嘟囔個不停。
我不知怎麼竟覺得有些緊張，好像有什麼樣的罪惡感不停湧上心頭似的，本來插的四德穴位是對得好好的，可欣彤一緊張就猛搖著屁股，在我拼命的硬往下抽插時，已經不管插的位置正不正確，心裏頭只想好好的在她後門爽上一炮……
也不知插了有多少回、搖得有多激烈…只見突然這時…欣彤竟然抖囉一聲，緊密的擴約肌是夾得我衿持不住、熱精狂噴啊，我大氣喘喘的一點、一點拔出巨屌時，一拆開欣彤的眼罩沒想到她卻已經翻了白眼……
這可嚇了我一大跳啊…我連忙拿出她口中的臭內褲，只見她口水鼻涕都不由自主的流出來了，我知道這下闖禍啦，不知道太激烈插錯了什麼穴位……如果把這娘們給插死了可怎麼辦啊？
照理說一般人是不可能插到這麼深，而且每次位置又插對同一穴道……我這會可是急得滿頭大汗，趕緊給她量量脈搏，確定一下身體狀況後，翻了翻家中上下，喂她吞了幾顆去熱解悶的小藥丸後，把她抬起來坐，內褲我也沒穿，拉上褲頭我就連滾帶爬的沖回二舅家準備找些藥來試試看。
沒一會兒我渾身大汗的沖進鋪子口，二舅還納悶的問道：「小子…你…不是回高雄老家去嗎？」
「我…我……回來拿牙刷！」我懶得理二舅……救人命比較重要，我隨口應了一句，就沖進庫房裏把每種用得到的藥全塞入包袱內。
「怪小子……沒牙刷睡不著嗎？怎跟俺一樣……可是你這會下去又上來的，車費很貴吧…你還睡是不睡啊？」想不到二舅還真能應話，這樣也給對得上……真服了你…
高雄、臺北兩地來回最少也得八、九個鐘頭，怎麼可能會是真的回去了又來呢？算了…反正二舅本來也就語無倫次的，我拿了一大包的藥材、把那本神功破書也一併塞入，刷的一聲，也不走捷運了，騎著我的腳踏車就拼回小桃家裏去。
入門的那一?那，卻又把我嚇得兩腳發軟、四肢無力……出門時我太過緊張了，竟沒把她的手給綁好……現在…她…她……竟然張開雙腳…正自顧自的拿條香蕉在手淫著。
「啊……癢…癢死了…啊…啊……」欣彤發出讓人神經發麻的酥靡爽叫聲，淫蕩的程度真的難以想像，只見她屁眼裏似乎有根香蕉已經沒入到拿不出來，手裏仍握著另一條大香蕉不停搗弄著自己的濕淫穴呢。
我的眼睛可差點沒掉了出來，下巴幾乎快被口水給撐斷了……我足足楞了有十秒鐘，傻傻看著欣彤的自慰淫戲後，才隨即想到，之前可能闖了什麼禍…或者插錯了什麼穴位……
欣彤的眼神完全不正常，兩眼飄忽到幾近翻白…早知道走後門會這麼強烈，那…那…說不得給小桃調教時，就應該試試看才對……
什麼、什麼…你在想什麼鬼啊？我揮了揮腦袋想保持清醒，一想到，反正欣彤暫時是停不下來，我便立即翻了翻破書最後頁的穴位表，仔細參研一番後，得到了一個比較可能的結論。
在四德穴的附近，有個致命的穴道，叫做癡癢瘋瘙穴，你單看它那四個字都是『?』部首，就該知道它有多麼利害了吧。
書中只淡淡的說明此穴一破，會敗六相……至於哪六相，我哪會知道這麼多呢？我現在腦子裏只想著怎麼把她恢復正常而已，至於女人什麼六相、七相的，我可不是很有興趣知道。
我這時突然想到，電視好像有說過肛奸不可以用菜油？哪一台我記不得了，
好像還說這種牌子的更不能用……
我這插到後來整只屌是涼得要命，跟塗綠油精一樣…不知道是不是這樣，竟然讓我在不知不覺中，破了女人命相中最致命的神秘穴道……
隨著欣彤的嬌叫聲越來越大，我想著想著……突然想出了一招以毒攻毒的好辦法，好說我也浸淫在中藥界有九個多月之久，我可明白得很，天底下是絕對沒有能讓女人一吸就立即成癮發浪的春藥……但，要做到勾起淫性、渾身發癢的好東西……我倒是知道的不少。
我立刻到廚房煎了些草藥，把不知為何塞到包袱裏的成藥『大奶寶』跟『通乳丸』給全倒出來混在一塊，將切成兩半的哈密瓜給放進微波裏面蒸，弄好後，把四味對皮膚極癢無比的藥材加入『密瓜泥』裏，再泡入混合的通乳藥粉後…這道我突發異想的『極天騷心乳頭瓜』……可準備得差不多了。
等過十分鐘瓜肉被我吹涼了些，我便把兩片藥瓜拿到這發騷的欣彤面前，奪下她手上濕潤無比的香蕉，扒開她的胸罩，再度把她推倒成之前肛奸的形狀，給瓜套上奶罩……對準她一對豐潤美好的白奶子，就給緊緊的戴上……
「燙…燙……哎啊……好爽…好爽……啊哈…哈……哈哈…」可惜欣彤臉色原本那端莊文靜的感覺全沒了……我只看見她大聲的浪叫不已，也不知道我的藥性有沒有用，為了怕她甩開、拿掉我辛苦調製的藥瓜，我把她身體壓低，雙手死命的綁緊，任由她怎麼叫都置之不理。
「啊…你…啊…你……是誰…我…癢死我了…啊哈…給我…救救我…哈…」
欣彤舌頭伸得長長的，嘴裏不斷流出象徵貪婪的唾液，我不曉得是什麼因素造成她現在的模樣，不過我只希望一切的實驗與遊戲，還是照著我預定的計畫來比較好，以後像這種的意外還是不要發生為妙……
雜牌菜油的涼性與癢毒看來是深入到了欣彤的菊花內，我本想藉由豐乳上的淫癢來轉移欣彤的注意，一面替她在深肛裏抹了幾種藥都不行後，看來我又得出『極招』了。
我把最癢的川洮騷跟胡木麻等六種不同屬性中藥剁成粉狀，再泡入糖水後變成了泥巴汁，為了怕癢死我自己，我上樓回小桃房內拿了一整盒昨天買的保險套下來，套了兩層，把剛做好的泥巴藥膏全塗上去，在搞定完時，手上連握著自己的大陰莖都會覺得癢辣發麻。
「啊…啊啊………呵哈……」只見欣彤的癡態是越來越嚴重…再這樣下去會不會變白癡呢？我可管不了這麼多了，遇上我這華陀蓋世的草藥通算你倒楣……扒開欣彤的雙腳，對好三焦三從穴的位置…大陽具可就一點一點的給塞入到她緊密濕滑的小淫穴內。
「啊………啊…」欣彤嬌喘喘的驚呼一聲，好像還沒有由淫亂的癡態中蘇醒過來，我看這病情如此頑固，顧不得她身子是不是受得了，揮舞褲襠的『除魔聖劍』，就來個『降龍十八連環撞』。
「啊…啊…哈…好…好爽…用力……用力點…哈…好舒服…爽死了…用力…啊啊……」欣彤的叫聲讓我有一些些失望，這女人完全破壞了我對她清純美好的第一印象，雖然只有昏迷時的短短幾秒鐘，但我卻覺得她好溫柔、好有氣質……
現在她浪叫放蕩的癡淫模樣…完完全全超乎了我能夠承受的範圍……
不過說是這麼樣說，但是我下體的爽快感與聽見欣彤淫叫時的刺激可不是假的，這女人韌性十足，足足被我操到高潮三、四次後，還能意識未失的躺在地上顫抖著。
最後……我只有輪流在她兩個穴心內拼命的操…操到她完全虛脫暈了過去為止，到我雙腳發軟跪地的同時，欣彤到底一共泄了幾次我不清楚，但我在她身上可噴得到處都是精液……
我想大概是淫毒太深造成她意識不清、淫性大發，只是奇怪得很，怎麼以前沒人提到這種藥油或是有如此穴位的呢？是不是有什麼禁忌沒人敢試？還是根本沒有人屌大到能頂破穴位的呢？亦或自古以來就如破書中所言，會敗女人六相、切不可為呢？
我只知道…以後如果有一天我真窮夠了的話，我只要拿根能通腸到底的『大蘿蔔』與這瓶十二塊錢的『雜牌菜油』上街賣……大概……我這輩子肯定就餓不死人了…
我這會也忙了好一大圈，雙腳早已因騎單車騎到沒力了，把這女人解開後，抱著她上樓到小桃的房間裏，把她跟小桃一起安置好、捆綁住後，我到此已經是累得七葷八素、面無血色，關上門我就到旁邊的客房倒頭就睡。

六、
隔天一早我醒過來後，隱約就聽見隔壁房似有咿咿呀呀的吵雜聲，我拉上褲子飛快的便進門一看，只見小桃還沉沉的睡著，而一旁的欣彤卻已經清醒過來。
她掙扎著似乎想要起身說話，可我卻不敢解開她，一看她眼神似乎已經回復那應該有的『驚恐』模樣，不再是那極端的放蕩時，我反而不知該如何開口對這『突如其來的意外女子』說些什麼才好……
跟她說我是嫖客？別傻了……可我在短短的一秒內快速思考後，走到了欣彤的面前，取下她嘴裏的那團布，打算就讓她自己來發問先……
「你醒了？欣彤阿姨……」我真不敢相信，我會對著小我好幾歲的女人這麼樣打招呼。
叫阿姨是要配合小桃的身份…要掰也得掰像一點，跟著叫才對嘛，給這樣的美女占點便宜我可沒什麼意見……
「你…怎麼知道我名字？…你…你是誰？」欣彤的眼睛裏充滿著驚嚇與不信任的感覺.
「我叫阿忠啊，我是小桃的新男友，你渴不渴？我去端杯茶給你們喝吧…」
全世界叫阿忠的沒有成千也有上百，告訴你小名也無妨，這會子我不僅耍狗腿、還裝可愛，打算跟她繼續裝傻下去呢。
「不…先解開我…你…你…把…我們綁在一起是何居心？」欣彤對我並沒有放鬆戒心，一臉擔憂的打量我，對於自己的處境是驚恐莫名，以為遭人綁架……就只差沒大聲喊叫而已。
我知道現在跟欣彤說我不是綁匪她一定不信，索性我就卯起來撒謊吧，反正一不做、是二不休……
「喔……你說…那啊……那是明哥要我這麼做的……」我抓准欣彤一定認不出昨天是誰幹的，又是昏迷、又是走後門的……我就不信這女人有如斯沉穩、冷靜的記憶力……
「明……明哥？」欣彤顫抖的問道。
「就是趙天明，明哥啊…他還在樓下呢，我去叫他上來好了…」趙天明就是我那損友『小明』的本字，死小明啊、死小明……這回你可不能怪我把罪全推到你身上，你總不能要我跟你老婆說，從頭到尾都是我阿忠一人幹的好事吧……
憑我們之間的交情，我知道你一定會原諒我的，所以我就繼續把昨天的事全推到你身上，一個人死總比兩個人完蛋好…
◇　編按罵：你死就死吧…關小明鳥事？
一會我騙欣彤說昨天全是小明幹的蠢事，想偷偷試試看看未婚妻的後門，結果卻試出問題來了，之後便找來『專精』中醫的我過來，給欣彤診療看看，但因我也查不出什麼病情…所以我們倆才把欣彤給綁了起來，怕她又發作。
至於還喊欣彤阿姨……純粹是要配合小桃的身份叫的，由於我本身個頭不矮也『不高』、相貌又是英俊中帶有一絲童泯之氣，簡稱娃娃臉，所以只好讓小明占點便宜，稱他一句明哥囉。
「我…我有什麼病…你胡說！」欣彤氣急敗壞的說道，但隨即臉色卻也紅了起來，我不知道她是否仍記得昨天自己荒淫的景象，但臉上那一抹紅暈的嬌美模樣，著實讓我的弟弟立刻就再度的興奮起來。
「你…叫明…趙天明上來……我…我…有話跟他說……」欣彤的臉色難看極了，好像被人給背叛一樣，這種表情我自己也曾深刻的體驗過，只見她雖然半信半疑的，但兩眼間卻已是沾滿了婆娑的淚水……
跟著她又不住的在發抖，好像牽動起了身體內的某個神經一樣，我這時才想到在她身上動過許多的『手腳』，我猜……她現在的胸部、陰唇、菊蕾各處……應該也已經開始發揮效用了吧……
我佯作下樓去看了看，故意敲了敲廁所門，說道：「明哥！明哥！你老婆醒了…你要不要上去看看啊？」你猜我為何會敢把罪狀全怪在小明身上？因為我有法寶……嘻嘻…
「阿…阿忠啊…我老婆要不要緊？我…我不敢上去看…我怕欣彤會怪我…」
我清了清喉嚨，裝作小明的聲音…細細小聲的回答道。
這死小明的聲音、語調我是背得滾瓜爛熟，別人我可學不來，小明我是裝都不用裝便可以講出一口流利的『小明腔』，十幾年的老同學不是幹假的，加上當初我們一同搞話劇社時，我就專門假扮他聲音來充當配音員玩呢。
而小明這種人一向占人便宜慣了…總是凹我做些吃力不討好的工作，現在…我也占你一些些『虧』…相信你應該不太會怪我才對吧。
千怪萬怪…就怪你自己不該嫁給小明這個人……你要是隨隨便便找個我不認識的男人嫁了，說不得這時我還在擔憂該找什麼臺詞好說呢……
之後我又製造了兩個不同的腳步聲，假裝小明口氣的囉嗦幾句，要我好好照顧自己的未來『大嫂』，跟著開門……然後結束掉我的『分身小明』，端了盤飲料便上了樓去。
「你…你騙我……那…那不是明……啊……」欣彤滿臉通紅的嬌喘著，胸部與下體似乎極度的搔癢難耐，身子很快屈在一起，好像快要難受到暈過去一樣。
我心裏先是震了一下，想說憑我這絕妙無匹的「小明腔」到底是什麼地方露了餡？隨即由欣彤兩眼通紅的不停流淚中我才明白，她不是不相信……只是沒辦法接受這樣殘酷的事實。
我也不想這樣對你啊……誰叫你來自尋死路呢？我對小桃的實驗一結束就會乖乖離開，你也好好當你的小明嫂…現在眼看你一腳踏入也全烏了，…說什麼也只好把你拖下水，當我的第二號實驗品好了…嘻嘻。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好……好癢…唔啊…啊…啊……」欣彤的身上奇癢難止，恨不得把自己的手給伸到胸口與私處上好好解慰一番，但如今只用胳肢窩與大腿不停的來回摩擦……眼看那難過的茵紅臉色，似乎很快就會再勾引出她那突如其來的滔天淫性。
「我……沒有啊…我看你全身癢得利害，因此用些涼爽溫馴的藥物給你止止癢，你看你……昨天癢起來人都不認得了，還拿……」我話還沒說完，欣彤立刻就尖叫般的堵住我繼續說下去。
「住…住口！哎啊……」欣彤眼神開始變得迷離……一種難以言喻的酥癢痛苦是完全表露在她臉上，我實在不得不佩服她那驚人的意志力，昨天下了這麼多的藥……不要說東西已塗在上頭一整天…就是連我自己只沾了一丁點的藥粉，到現在手都還在不停發癢著呢。
「你…自己知道就好……你好像很難過吧，我幫你換些藥好了…」嘿嘿……
這下可是打死我也不認帳，發揮鐵男好本行、臉皮蓋過鐵沙掌，你又能拿我怎麼樣？
我說解癢就是解癢藥，反正我賭你也不懂什麼草藥行，現在你可是我的囊中物，我意如何隨我爽。
「不……你…讓…『妙香』來……」妙香？妙香又是誰啊？這裏只有我們三人，哪有什麼妙不妙的香啊？
但我的天資反應可並不是蓋的，我馬上就立即警覺過來，『小桃』只是個在網路上用的匿名、假名，昨天的身份證上，這小桃的真正本名好像就是叫做劉妙香來著。
「是…妙香………」我登時猶豫住了，這叫欣彤的女老師可也不是個傻瓜，這下便想拆穿我的西洋鏡？哪有那麼容易呢。
「這……不瞞你說…雖然小桃…不，妙香雖還只有十四歲，但…昨天……我們在PUB店實在喝了太多酒…都怪我，你看、你看…太陽都曬到屁股了，妙香仍還醒不來呢…沒關係，我抱她到浴室裏盥洗一下等等就會醒了…」
「盥…盥洗？等等……」欣彤露出十足訝異的表情，好像在說我想幹什麼？
妙香才十四歲不到耶…你…就算你是她的男友，也不能就這樣兩人共處一『浴』啊。
我哪里管得了這麼多，腦子裏快速的思考著下一步該怎麼做，既然你已懷疑我跟妙香間的關係，那好…我就讓你見識見識，我跟『她』到底是什麼關係……
我立刻到浴室裏放熱水，下了樓拿出保險套來，再準備好昨天用剩的『催癢聖藥』，偷偷放到了浴室裏，又喂了妙香一口水，眼見她雖迷迷濛濛的被捂住眼睛、耳朵，但這下眼看就快醒了過來，我連忙將她抱到浴室裏，留下錯愕不已的欣彤一直大喊大叫不行、不要的…現在…我可是沒空理會她呢。
「妙…妙香……你看你……喝成這樣……你…你想幹什麼？」我自言自語、自導自演的說道，雖說欣彤不一定會相信我安排的這出好戲…但既然已經演了一半，我總不能突然說：哈哈哈…你被我騙了，其實我是個嫖客……
還有，我不得不佩服自己似乎還滿有演藝天分的，也許年少時的話劇社沒白混…嘻嘻……不知是不是演上癮了，反正裝瘋賣傻的事我可是駕輕就熟。
「你…唉啊…怎麼吐了……小…小心一點……」我拍了拍小桃的背……但另一隻手……其實…正抓著她的頭壓進浴缸內的水裏呢！
「你…你們在幹什麼？妙香？妙香！……你怎麼了？要不要緊？哎啊……」
欣彤滿心急切的問道，儘管她全身上下的性器官已癢到快發瘋了，但她還依然惦記著自己的侄女呢。
我開始在倒數時間，五、四、三、二、一、好，把妙香一頭抓起來，果真就如催吐一番的開始嘔水、咳嗽，妙香啊、妙香，我得先說，不是我有虐待你的變態情結…實在是你阿姨『逼我』這麼做的喔，誰叫她對我們的關係起了疑心呢？
我一連讓妙香吃了很多很多的水，吐得連胃液都快嘔出來了，原本我是可以用恐嚇的方式逼妙香就範，讓她在欣彤面前謊稱我們之間是男女朋友，但一來時間實在太倉促、二來我料定欣彤沒這麼簡單，加上妙香脾氣又倔，到時鐵定會壞事，所以只有苦一苦妙香，讓我的好戲可以繼續演下去。
「你怎麼吐成這樣…我真心疼啊，你…你幹什麼？你還想要來啊…你阿姨在外面呢…等……等等……」我又自導自演了一番，你一定看不懂我在講什麼，這些是講給外面欣彤聽的，妙香耳朵上還塞著耳機，我再度轉大音量讓她完全搞不清楚狀況，跟著我便轉過她的屁股，將保險套與催癢藥粉準備妥當，接著就深深的直搗黃龍，來個『十八相送』！
「啊…咳、咳…你…啊啊……你…啊……」妙香只能不停的小聲哀嚎著，甫剛脫離我殘暴蹂躪之後，嘴裏還咳個不停，下體卻猛烈的被我插到翻過來、轉過去的，絲毫不讓她有任何休息喘息的機會。
由於剛才進浴室以後，我是故意關上門，讓門外的欣彤誤以為如今是妙香酒醉未醒，不但吐了一地，還主動的坐上我這人體『電動馬達』直到泄身，我是極力的『掩飾』她細微的呼喊聲，『放大』她嘔吐、哀嚎的高潮聲，一面試圖掩過欣彤的耳目。
我可不想擔下匪徒、闖門、強姦等等數條大罪……嗯……充其量……我應該算是嫖客遇到打對折…買一送一吧……
現在我可是卯足了勁一路狂插！不管她了……妙香的身體哪經得起這麼強烈的抽送撞擊，沒多久的時間後，她就大氣喘不過來的達到了高潮。
也不知道是否是妙香身子越來越能適應我的摧殘，越是這樣對她，她就越容易、越快的達到高潮似的……
剛辦完事…接下來我可得傷腦筋了，我打算走的策略是能不讓她們倆見面最好，一來這樣才不會影響了我原訂調教妙香的計畫，二來以後像這種要在欣彤面前裝瘋賣傻的蠢事也才不會曝光，我得仔細安排好一切，日後也才不會惹得一身麻煩。
然而，就在我打開浴室門看看外面情況時……門外的欣彤似乎又辜負了我這番精心籌畫的美意……她……不知在什麼時候開始，眼神……又出現昨天那種迷離忘神的奇怪表情。
「真該死……怎麼又這樣了呢？」我苦笑的念了幾句。
「啊…癢……癢死了……給我……啊啊……」欣彤眼神飄忽的低聲呢喃著，四肢因為激烈掙扎而紅腫了起來，嘴裏流著口水，之前那股衿持、害臊、驚訝的微甜女人味……似乎又再度的走樣了。
切…早知道你快不行了我又何必這般的費事，不過也真奇怪，她的身體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怎麼會變成這副模樣？真是前所未聞、聽所未聽，不管它……
我現在才弄清楚，為何小說裏的調教師每次都得一個接一個來……要想同時同地調教兩個女人可真會出人命啊！我這會兒可得把她們都安置好，不然到時事情發展到什麼情況，我可一點都拿不准。
妙香在短短兩天內被我弄到了高潮好幾次，她自己似乎也覺得訝異才對，加上耳朵內的音樂似乎有些效用，放她一個人躺在浴室裏竟然也不哭鬧……我又靠近她端詳了好一會後，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替她重新放水、好好享受余溫後的熱水澡。
如今的情況是…妙香眼耳手足拘束未除，而且剛高潮過，穴內的淫癢才剛開始發生作用，但還不明顯，等一下再給她加把勁的話，應該是很容易就會逐漸喜歡上這樣的做愛方式才對…
但是欣彤就不同了，她的眼耳感官仍俱未失，雖然已是陷入到身體的瘋癢當中，但還是先讓她來當觀眾好了，這樣應該是比較合適的作法。
另一方面來說，我對欣彤目前情況可是完全拿不定主意……雖說我的性能力已是英勇無雙、蓋世難匹，但也不能就這樣硬操操下去吧……到時操出了什麼意外的話，那可怎麼辦…看來，得先讓二舅給她瞧瞧看怎麼樣才好。
欣彤一旦進入了這樣的狀態，性欲似乎就變得永無止境一般，我的弟弟又不是電動的，搞久了也會累啊…又是一次兩個女人……但說到電動……我可有個好主意。
我把主意打在我那『幾百年前』就已退流行的便宜手機上，這支舊東西長得雖醜……但…震動效果可是一級棒呢…嘿嘿……
我把之前冰凍過的大香蕉拿出來切開，將手機內無用的按鍵全拿掉，晶片多的區塊也給焊了下來，由於我之前就曾為了省錢改裝過手機來玩，這次我改以堿性小電池替代鎳電，經過一番改裝手術後，除了這根冷凍香蕉胖了一點外…整條真實的『香蕉機』……幾乎就變成了根粗大的帶電按摩棒一樣。
由於我是搞硬體的，這點手機『變裝小技巧』可難不倒我哩，我在樓下找到了一把小焊槍跟工具箱後，立刻就把我的爛手機搖身一變…變成真正的『駭客任務』機.
按：電影『駭客任務』中曾用過的諾基亞舊式八一一零手機，就被稱作『香蕉機』……
我不曉得它的震動效果是否仍是一樣的完美，不過我可沒空買條假陰莖來讓她好好爽爽，用這個剛剛好……自己DIY……嘻嘻…這樣你在一旁就不會孤單寂寞了。
還有為了不讓整根大香蕉因劇烈擠壓而爆爛掉，我把剩餘的數顆按鍵皮也燙成顆粒狀，一樣鑲在香蕉上，再拿些鐵皮來包裹一圈後，這根舉世無雙的『會漏電香蕉按摩顆粒棒』……才醜陋的正要展現它…傲人的驚異才華.
我走到了欣彤的身旁時，雖然她現在的反應是異常激烈，但我可以感覺到她似乎想說什麼一樣，支支吾吾的，我猜想她的意識應該還有些微的清醒，不過我可不理會這些，拿出我精心設計好的漏電按摩棒，就給她深深插入到濕滑的小穴內……
跟著我又跑到樓下打了一通手機給我自己的手機……嘿嘿……馬上我就聽見了樓上傳出來陣陣酥麻的嬌叫聲…一陣又一陣…是哀嚎不已……
我想今年如果有頒最新『手機應用發明獎』的話，應該頒給我這支DIY、會漏電的按摩顆粒機才對吧。
我再把重撥鍵給鎖死，設定電話每次停止後會立即重撥回去，這樣一來……我的按摩棒就能每隔一分鐘便震動三十秒，這樣的特殊效果可比一般的電動按摩假雞巴更加迷人了吧，嘿嘿……
在處理完欣彤後我便回浴室抱起妙香出來，只見她也開始呻吟起來，拼命夾緊私處，似乎裏面亦正難過得要命呢。
「別怕、別急……『好哥哥』我來幫你止止癢.」我差點忘了妙香現在是聽不見，我抓起她的雙腳便立即大大分開，她的雙手難過的直想伸過去摩擦私處，我把她的手臂套在我的脖子上，雙腳靠在手肘上，抱起嬌小的妙香，粗大的陽具猛力一頂，就重重的搓進她那泡水乾澀的小陰唇內。
「啊啊！！……」妙香驚呼的大叫一聲，隨即便感受到我那百分之百的硬挺巨陽，這次妙香再一次的被我給抱起來插，但已不同前日，裏面縮緊的力量與刺激的程度，似乎又再度的提升不少。
「啊…啊……硬…好硬……慢…慢點啊……」妙香的話語不再是胡亂開罵，一連被吵雜的音樂干擾後，我想她現在的腦袋早已由混沌…變成了單純，在這種情況下的女人，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簡單的反射本能。
「唔…啊……好大…你……慢點…求…求……」我故意猛力的撞了幾下，我發覺妙香的態度已大為轉變，凶性頑固脾氣似乎收斂了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理論生效了，她不由自主的出現屈服於暴力威迫的心結，像似在探索自己的身體一樣，不再劇烈反抗，反而出現猶豫、矛盾的奇怪表情。
我知道她是已經進入了內心掙扎期，所有的矛盾、謬誤只要在通過自我的那道防線後，一切就會變成像習以為常，我必須加快的讓她知道，她…是喜歡被我操的女人呢。
沒有什麼對與不對、羞不羞恥，人是只會做出對自己『有好處』的動物…至於這個好處是否能大過於自身的屈辱呢？這就得看她究竟能忍耐到何種地步了。
「啊啊……好癢……我……那裏好癢………」妙香似乎一點都沒有察覺到，之前的保險套上塗有我自製DIY的『催淫癢酥膏』，沒有心機的她還以為自己對性愛的感覺變了，怎麼大肉棒抽送的力道稍微一減慢，裏面搔癢難受的感覺就會越來越強烈。
「你……別停……弄深一點……哎啊……」夾雜在『適應快感』與『催化藥膏』的雙重打擊下，這個膽大的小妮子比想像中還容易應付，我只稍微放慢速度的挑逗她，便開始禁不住的討饒呢，這下可好，我得讓你知道一下，什麼叫做滿足前的期待……
「唔……啊…哈……你…啊哈……」下體插著電動香蕉機的欣彤臉色卻變得很奇怪，不知是否電流的刺激太過強烈，她的眼神直直盯著我跟妙香看，一下看似清醒了過來、一會卻又深深的哀嚎呻吟…肉體顫抖、發騷的激動模樣，可一點都不輸給眼前的妙香呢。
「啊啊……對……頂…頂那裏……哈……好…好舒服啊…啊……」我跟妙香逐漸找到了抽插適合的頻率跟速度，只見我一配合肉壺內收縮衝刺一段，這渾身發騷的小娘們，就馬上禁不住的浪叫起來。
突然在這時，床邊的電話聲響起，我原本是不打算去接的，但它一直停了又打、響個沒完，我現在正在激戰當中，哪里受得了這樣煩人的騷擾呢。
也好…我是扛她扛得也兩手發酸，試試看妙香夠不夠『主動』也好，我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讓妙香蹲坐成在我『下屌』上頭，一面引導她主動用濕潤的淫穴夾擊我粗硬無比的大雞巴，一頭後仰剛好手可以接到妙香放在床邊的小手機.
我打開殼蓋一看，怎麼是個男人的名字呢……女人打老爸名字都是用BB或更親昵的縮寫來代替，如果是親戚更不可能直接連名帶姓打，再不熟的人也不會一連猛CALL妙香十幾通，這……不會就是妙香的男朋友吧……
我好奇的心理發作了，反正妙香現在是完全聽不見的，我便把手機給接了起來，嘿嘿……
「你好…目前該用戶暫不能接聽，請在嘟一聲之後，開始留言……不過……
她現在真的沒空理你……」嘻嘻嘻……我忍住竊笑不已的暴動情緒，把手機就嘟在妙香不遠的嘴巴旁，清楚的讓妙香每一聲高潮的浪叫聲，源源不絕的傳到手機裏去……
跟著我還按下錄音鍵，我想要是讓妙香甜美的聲音，配合男人萬分驚訝的言語聲……將來…應該可以當作相當美妙的『來電鈴聲』才對。
接下來我是用盡巨屌上的狂暴力量，猛烈抽送濕穴內所期待的滿足與渴望，讓鈴聲錄下約一分鐘的時間後，便丟在一旁，再度換過姿勢，采男上女下的俯衝姿態，快速的要將妙香給解決掉。
「…你…啊…啊……好……好厲害…啊啊…啊啊啊……」妙香嬌喘呻吟的聲音越來越急促，身體使勁抱住我的力量也就越來越大，我這狂抽猛送的威力可不是蓋的，在讓妙香高潮以後仍不拔出，先放慢速度一陣後，接著又快速的讓妙香連環高潮！
我是故意不再一味的快抽，現在我要讓妙香仔細的記牢……是誰……可以讓她永生再也找不到更厲害的性交對手呢……
「啊…啊……不…不行……受……受不了……啊啊！」妙香難以相信的顫抖著……她鐵定不肯置信，剛平息的興奮，在酥癢、發麻的肉體中，竟然可以這麼清晰的感受到……一次…接著一次的高潮………
我這可是發揮了全力要改變她的體質呢，過程直到我第一次發射以後，時間已經整整過了兩個半小時，妙香也泄了有三次之多，我這可還是硬著呢，接著我給她灌口水、休息一會，換上新的保險套後，跟著又是一場大戰，一路又是搞到晚上七、八點鐘以後，妙香這才改口拼命向我這『好哥哥』求饒不已。
在我最後一次射完精時，妙香幾乎已經浸泡在一團小型的精液池裏面，由於我搶先偷練第四層『汁又多』的功夫後，精液量明顯多了數倍，儘管目前還未完全修練好，但這出產的『酸甜精液』……量與濃度也夠嚇人的了。
我看這丫頭到最後已經完全沉迷在我強有力的沖勁上，眼看第一步計畫已然接近成功，剛喘了口氣正發覺肚子餓時，眼睛卻意外的發現到…欣彤不知在何時就暈了過去。
我連忙跳了過去、拔出欣彤體內『會電人』的大香蕉，一陣猛搖她的身體，但她卻似乎沒有絲毫反應……
「啊！…你這…糟糕……」我可嚇了一大跳，你…你暈就暈吧，可別真的死掉才好，由於昨日欣彤『激狂』的陰影還籠罩在我內心，我給她探了探氣息，丟下了妙香、解開拘束，連忙扛起欣彤、給她著衣，接著就往門口沖……
七、
我包了一輛計程車就離開了妙香家，帶著昏迷的欣彤急急忙趕回二舅的小藥鋪，用欣彤那得來的五千塊付了車資，扛著人就沖進鋪子裏去。
「小子…？你……不是回去了嗎？怎麼還多了個妞來啊？」二舅看店看到正打瞌睡，一會看見我更嚇了一跳，連忙出聲問道。
「二舅…二舅……救人要緊，別管這個，幫我看看她先……」我把欣彤抬進了我房間，二舅也跟著進來看，並給她把了把脈.
「二舅…她……怎麼樣了啊？」
「……嗯……」二舅眉頭跟捏包子一樣，揪在一塊.
「怪了…怪了……」二舅診完右手換左手，似乎拿不定主意一樣。
「很……很嚴重嗎？」我渾身發抖的直問道，可千萬別出事啊……出了事我跟小明可怎麼交代才好……
「不…壯得跟牛一樣，真是怪事……」我當場恨不得把這老頭給踹出去……
什麼怪話的語無倫次，不要嚇人好不好，什麼德行嘛……
「她……脈相似乎很急、很短……好像有什麼東西讓她癢得要命，但身子是沒什麼大礙，有點虛、服些清涼的帖子降降火氣應該就行了……」
「這……就這麼簡單？」我有點不敢置信的問道。
「不然呢？難不成她有什麼『怪現象』你沒跟俺說的？」二舅反倒問起我來了，眼神在我面前打轉、似乎想要套我的話，我……我這下到底該不該跟二舅老實說好呢……真是的。
「沒……沒有啊……對了二舅，什麼是六相來著？女人的六相指的到底是什麼？」我不得已，先轉轉話題……問問六相是什麼東西好了。
「你怎麼問起這來著啊？」二舅有些訝異的回答道。
「沒有……就…剛好那書裏有提到……好像跟她的情況有些……所以就問問囉……」我吞吞吐吐的說道。
「嗯…姑娘們的六相乃是指皮、面、靜、骨、身、賢…簡單說，就是要姑娘家溫柔嫻淑就對啦！」二舅平時一講起道理來，便話多離題、語無倫次，沒想到竟也有如斯簡潔有力的時候。
而且簡潔到……我完全聽不懂他話的意思……
「二…二舅，你能不能再講得更簡單一點呢？」我皮肉發顫的問道。
「哎啊…以前人最忌諱就是女子淫相外露、媚態橫生，敗六相所指就是『眼媚外露、皮肉朝紅，心神難靜、骨態妖枝，身酥搖曳、賢德虧敗』六種色相…」
「有這種事？我怎麼以前連聽都沒聽說過呢？」這真是奇聞，我長這麼大聽都沒聽過，沒想到二舅居然還能知道得這麼詳細，真是太神奇了。
「這可是閨門學的深奧學問啊，你這乳臭未乾的小子怎麼懂得了呢？」二舅一臉臭屁驕傲的模樣說道。
「只不過……閨門學跟窯學的見解就大不相同了……閨學講敗六相，窯學說生六興…這指的可都是同一樣……」
「什麼又是窯學呢？」我打斷二舅話問道。
「就是窯子裏的學問啊，小子啊…人的生命裏是處處有學問、遍遍有玄機，這開藥館的有用藥學問，開『窯』館當然也有烤小鳥的學問在囉…」二舅又開始他那套精闢的大道理，似乎不僅深通古代妓院的窯學問…還知道用『烤鳥』這種先進的俏皮話，真是給他夠厲害的。
「古代閨門學中最忌諱姑娘六部不純、六相不端，可窯子館不興這套，反而是講究六相皆遺、六部皆娼…」看來二舅古書翻得還真多……不知是不是在翻出這本『破書』以前，就順道看過了不少古董書。
「簡單說，就是眼要媚、口要淫、心要味、氣要輕、身要窈、面要情…體態處處都學問、儀錶翩翩藏玄機…」
這…哪里是『簡單說』？上面幾個大字湊在一起，你叫現在的文人來看看…
你翻白話看看…翻得出來才有鬼勒……哼…
「如今世道變化、人心不古啦…以現在人口味標準來說，反而姑娘們若合乎『窯學理論』的，會更加吃香些…」二舅拉哩拉渣的跟我屁了一堆窯學大道理，我是聽得頭頭稱道…腦子裏卻半點也搞不懂他在說些什麼.
「你看現在的明星啊，哪個不是……」眼見二舅講得高興、卻越扯越遠，我得趕緊把他拉回來才行……
「那…二舅……你先說說她現在是什麼情況吧，這些事我以後再跟你請教、請教…」
「喔、喔…嗯，她現在脈相很亂，似乎受了什麼樣大的刺激……你先跟俺老實說說，她到底是怎麼搞成這樣的……」二舅直接就這樣問道，我……總不能跟他說…是被我硬操操成這樣的吧。
我吞吞吐吐的，一時之間真不曉得該由哪里說起，只好先騙二舅將她說成是我的前女友，因為被外國黑人給硬插、才插成這樣的……
「唉……真是不檢點的小姑娘，虧她長得還算挺標致地，小子……你怎麼會喜歡上這樣的人兒啊…唉……」二舅皺著眉頭說道。
「二舅你別管這些，幫她看看吧……就當侄子我求你好了……」我心裏可害怕死了，怕她出了什麼意外，一來我心裏可有得內疚…二來如果事蹟又敗露出去的話，那我可就吃不完兜著走。
「嘿嘿…看不出小子你還挺有情意，好…俺就給她診診看……小子，把門都給蓋了，今天不做買賣了，替俺把傢伙準備來…」我知道二舅這下是真要給她來個『全身檢查』，連忙把鋪子給關了，準備好看病工具，靜靜的在一旁守候著。
起初二舅用了很多針來試她的反應，但欣彤似乎只會兩眼空洞的發出呻吟，四肢身軀反應遲鈍，跟著試到敏感的部位時，欣彤的反應卻又兩極的發出劇烈興奮與哀嚎……看得二舅猛搖頭、我的心裏是猛哆嗦……
「嗯…嗯……」過了許久，二舅說連看家本領都得拿出來了，要我先回避一下，他要試試『裏面』的反應……我先是楞了好大一下，但想想二舅不是說過自己不能人道了……給他試就試吧，應該沒事才對。
然而在我出來後沒多久，只聽見裏面欣彤的呻吟嬌叫聲不斷，跟著不多時二舅也衣衫不整、滿頭大汗的走了出來，喝了好幾口水才對我說道。
「你這妞兒身體可厲害…不…是可怕啊，咳、她的身子算是萬中無一的『靈處子』，這樣的怪症更是俺前所未見、聽所未聞呢…」我一聽這話玄了……什麼靈處、什麼丸子的……這是玄幻小說嗎？到底講到哪根筋去了……「窯學上有雲，古往今來的名妓都有一個共通點，就是天生靈處子，此女共有三突一穴，是生來女體內最神妙的四個私密穴道全長在同一地方…」「什…什麼？」
「就是這四生、四德、四進、四?、四穴合一啊…」二舅說得是拍案叫絕、可我卻聽得是欲哭無淚.
總之在二舅解釋了一大堆後，我稍微明白了一點，之前以為插錯穴位根本就沒錯，只因原來她是天生的四效合一…不，四穴合一女，難怪被我硬搓四德穴時會變得如此激烈，而且連帶使得『四?』這淫穴壞了她的氣相，人也就跟著暫時性失去控制，變成了另外一副模樣。
「……嗯…你這妞是不是有與人結怨？被人利用乎……」二舅面色凝重的說道。
「什麼？怎麼會……」二舅……你講到哪去了？我怎麼聽都聽不懂呢？
「嗯…這事件絕對不單純，怪就怪在……原本就算再怎麼搓移這女人的四?
穴，頂多也只會讓她迷陷一兩個時辰便會恢復神智，可卻不知是何高人……竟然懂得利用外物刺激來保持淫性的繼續不斷滋長…真是太陰狠、太歹毒了些……」二舅氣急的說道。
唉……這、這…哪有什麼高人不高人，不就是在下小弟敝人、你好侄子我…幹出來的事嗎？
「這種藥可太難拿捏，看來這女人是被調製成隨時都可能淫性發作，如今除非即時給她解藥吃，不然到底何時又會發難，可沒人說得准…」
怎麼會是這樣的說法呢？好像在某本情色武俠小說裏看過？更糟糕的是，我不知該高興、還是該相信這死老頭的話才好，這樣的怪話到底值不值得參考並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能不能控制它該發作就發作…不該來時不要『亂來』才好呢？
不管了，反正我心裏有個底，我又問了問二舅，有沒有什麼方法可以解呢？
「唉……俺又不是神仙，哪里解得了這麼怪的症啊？不過身為中醫師的看法是……還是多運動少抽煙的好……」我很嚴肅的聽著二舅的話，然而聽到最後一句話時，我卻忍不住想拿起桌腳砸爛他的大禿頭……
我把囉嗦一堆的二舅推出了門後，進到了房間內，只見欣彤悠悠的就快醒過來一般，登時我突然想起……我似乎應該再把這些事推給『小明』才對…
我偷偷的用二舅手機打回房間內的分機讓它響，小心確認欣彤目前狀況後，鬼鬼祟祟的接起這通『自己打給自己』的神秘電話。
「喂……明哥啊？」我故意突然把聲音放小。
「你……你怎麼都不回我電話？你未婚妻的情況很不樂觀啊……」我偷偷的用鏡子餘光瞄了欣彤一下，只見她的頭微微側身、抖了一下……嘻嘻……我就知道她已經上鉤來著。
「什麼？這……這話我說不太出來……你說要我騙她『你』從來都沒有出現過？這……這怎麼可能啊？」
「這種話我說不出來……你這是在為難我嘛……」我這全是說給裏面欣彤聽的，我抓准了小明能言善道的厚臉皮個性，這小子最會搞的就是裝瘋賣傻，幹了什麼壞事也能花言巧語一番的敷衍過去，就拿虧我的二百萬便是很好的一例……
我猜想欣彤大概也知道小明有什麼樣的個性，我便順理成章的把這個『假小明』給自己弄不見，讓以後就算欣彤遇上了真小明，大概也難拆穿我的西洋鏡，如此一來……
就算以後欣彤發作起來，這千怪萬怪……也才不會怪到了我的頭上來呢。
等一切打定好後，我又跟這個只有『嘟嘟聲』的假小明聊了好一會，直到掛了電話才轉過身靠近欣彤看看情況.
「唉…真是的……咦？你……你醒過來了啊？」我佯裝不知情的訝異說道。
欣彤沒有理會我，她劈頭就直問我這裏是哪里，我則安撫了她幾句，告訴她這裏是有名的中藥館，是我請這裏的醫生幫她看看情況.
「我…我不要留在這……我要回家…回家了……」欣彤眼睛裏泛著些微的淚光，臉色似乎滿腹委屈，我這時心也軟了大半，本想就此讓她回去算了，但隨即轉念…也許可以利用、利用這樣的『機會』……
雖然我目前仍拿不定主意，甚至有些想放棄這個叫欣彤的『實驗品』呢，但想起當初欣彤發作的時候，我連續狂操了她一整夜，隔天她好像就變得正常些，也許……我可以把它說成是『解藥』也說不定。
「等等…欣彤阿姨…不，欣彤你聽我說，我有個不好的訊息要先告訴你…」
跟著我就把剛剛由二舅那聽來的話加以扭曲，把什麼被藥控制的傻話全都給刪掉，改成是因為欣彤本身體質的關係，導致現在隨時都可能發生性過敏、性淫亂等突發狀況……
我刻意裝作笨拙的跳過她被小明誤開『淫亂穴道』的那段謊話，如此一來，剛剛的那通神秘電話才有可能發生效用……
「你…你胡說！」欣彤猛搖頭，她似乎壓根就不肯相信一樣。
我知道她一定是死也不肯相信，而且她還是個老師呢……不過人總有好奇的時候，越是好奇無助…就最越會疑神疑鬼…
「我沒胡說啊，這種症狀發生時，唯一的方式就是用『性交』來治療……真真正正的治療幾次後，相信就可以痊癒了……」
「說…說謊……你……我不想聽你說話……嗚…」欣彤激動的打斷了我的聲音，可見她對我之前的戒心還在，嗯……沒關係，我也不打算逼她逼得太緊，免得一切又再度弄巧成拙。
「欣彤…我…是為了你好…我請『中醫師』幫你解答好了……」我當然不可能告訴她門口的老頭是我二舅，不然她焉能不起疑心乎？
我指了指門外，正盤算著如何跟二舅再合演一場『雞同鴨講』給她看時，但欣彤卻掙扎著站起身來，似乎就打算離開.
「我…我要回家……」欣彤的面色難看極了，身體也十分虛弱，我知道這時就不宜再給她任何刺激，心想要釣這條大魚前，還是把線給放長了…會來得比較容易一些。
況且只要她身上的狀況一日沒有解除…她……終究還是逃不開我如來佛的手掌心呢…嘿嘿……
「好……我去幫你叫輛車。」我假裝好意的找了輛計程車給欣彤坐，並且順口問問要不要我送她回去，她當然是十分不願意，我也沒有勉強，大方的用五百塊幫欣彤付過車錢，看著黃包車慢慢的駛離這間小店鋪，我的心裏就開始省視起這次行動的得與失。
按：哪里大方？那些錢還不是由欣彤那改睡來的……
「意外……真是有夠她媽的意外…唉……」我歎了一口氣，反正事已至此，唯今之計也只能向前看，不能再回頭了。
你以為放過她們二人離開便已是調教終結？不……這兩人的馭奴調教才是正剛開始而已呢。
跟著幾天我當然沒有再與她們聯絡過，反而更加勤奮的領悟第四、第五項的神功，而除此之外，我每隔三天就會寄一盒限時的新鮮水果到妙香家，裏面放著剝好了的香甜葡萄、外加我精心調配的『五香甜花羹』…
嘻嘻嘻……我把每次練『汁又多』神功所製造出來的分身，全都調製成這種特殊的糖液，我想試試我的精子到底有沒有書上說的那麼神奇，因此我每隔三天就會寄送一次給妙香，一來是為了測試，二來也想清楚一下，我對她的影響是否都如預期中的計畫進行著。
至於欣彤方面我則採用釣大魚方式，我想她現在應該會和小明陷入情感冷戰的冰河階段，反正我這外貌本就長得一副忠厚老實模樣，加上小明天性就帶巧言令色的鼓說脾氣……我想現在的欣彤一定會把自己給封閉起來，連一句話都不肯再聽小明說或解釋才對。
如果一切證明我的理論沒錯，那欣彤應該很快就會主動過來找我才對。
果不其然，到了第二個禮拜時，有一天下午欣彤突然出現在小藥鋪的門口，臉色十分奇怪，進門時剛好就遇上正在看店的我……
「先…先生……你還記得我吧？」欣彤臉色十分怪異的沖我說道。
「啊……欣…欣彤小姐…當然…怎麼可能會忘記呢？」由於事出突然，我也還來不及找什麼藉口撇清跟店主人的甥舅關係，只好順口說我在這裏打工，不過欣彤似乎對我與二舅的關係一點興趣也沒有、也不起疑，直接就問我今天晚上是否有空，竟想邀我出來喝咖啡？
我……當然知道是為了什麼事，晚上還能喝出什麼樣咖啡呢？嘻嘻……小魚還沒準備足，大魚卻已主動上鉤了，我也就繼續裝作一臉關心卻『繁忙無比』的欠扁模樣，最後才勉為其難的答應她。
我可以感覺到她臉上的氣息有些轉變，神情上卻變得十分緊繃、焦慮，話才說完沒多久便匆匆離去，時間一到我跟二舅報備一聲，梳妝整齊就如期的赴約.
八、
欣彤約我在一間隱密狹小的咖啡館裏，由於先前跟我並不熟識，加上我這個人話又不多，兩人幾乎沒什麼話題可講，氣氛真給他媽的尷尬，她低著頭，時而隱約像在顫抖一般，似乎很想說些什麼卻欲言又止的看著我。
我當然大概猜得出是什麼情況來著，但我故意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繼續擺出一副忠厚老實的嘴臉，打破沈默的笑了笑寒暄道：「欣彤…你跟小明哥最近…」
「別跟我提起這個人！」我被欣彤的吼叫聲給嚇了一跳，欣彤娟秀的臉頰上立刻顯露出冷峻的怒容，嘿嘿……我想前幾天的計策大概是發揮了作用，憋住興奮想笑的念頭，故意愁容滿面的有一句、沒一句的安慰道。
只是我說的話好像都沒被欣彤給聽進去一樣，我突然發覺……她今天的這種打扮實在美極了，雖然之前在妙香家也只素裝打扮，但氣息上卻足以吸引住所有雄性的目光，如今全身上下再仔細的打點一番後，更是將她那嬌豔動人的美貌與姿態，給襯托的無以附加。
「你……」欣彤話到嘴邊又停了下來，但過了許久她似乎下定決心，開口便向我問道：「我……最近身體真的有點怪怪的……我想請問…你知道的……」欣彤說到一半又低下頭去，滿臉羞紅的模樣，真是分外好看。
「你…喔……你指那件事啊？」我哦了一聲，故意裝作慢半拍的模樣，繼續跟著欣彤磨蹭，最後欣彤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吞吞吐吐的才把最近讓她心神不寧的事給說了出來。
儘管她話說得含蓄，但我還是聽得出來，淫症帶給她的困擾…是一直都沒有停止過，而且由於我之前就曾跟她提到，治療必須用『做愛』的方式來進行，難怪她今天一整天像欲言又止的彆扭不已。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從那天離開二舅的店以後，她的身體就產生了奇怪的反應，有時會莫名的覺得私處搔癢難耐，而且前後兩穴會不由自主的開始緊縮，就連乳頭也常一整天硬得受不了，整個身體機能似乎出了什麼狀況一樣。
而且不知為何她竟對男性的器官開始產生『興趣』來，有意無意中就會想到一根根粗硬無比的大肉棒，也許是那天在她面前對妙香的調教畫面衝擊了她，現在只要她一想起……全身就會熱烘烘的，好像隨時都會有那種『欲望』一樣。
這些欣彤當然不好意思對我明說，每個女人都怕人把自己當成淫蕩的女人一樣，不過這點對於『肇事者』的我來說，卻是一點都不難推敲套問出來。
「我曾思考過你上次提…提到的可能性…還有沒有別的方法可以解呢？」欣彤痛苦的說出這幾個字，眼睛裏好似就快落下淚來一樣，不過我可不能心軟，當然斬釘截鐵的告訴她，除非用男女交合的方式外，沒有其他的辦法好想。
我在猜想這幾天裏面欣彤一定還發作過好幾次，我也不曉得她是怎麼忍下來的，兩人沈默了好一會，突然她拿了一張支票遞在我面前，竟然這樣對我說道…
「這…是二十萬……是我目前的所有積蓄，我想請你……請你幫幫我……」
欣彤話沒說完頭又轉了過去，十分害羞的快說不出話來一樣。
我可被這眼前的二十萬給嚇了一大跳，怎麼……曾幾何時……我這不愛付錢的荒野大『嫖客』，竟然搖身一變，也成了擁有二十萬身價的超級舞男啊？
我知道欣彤只是一時被那怪淫症給嚇壞了，我也不確定她是否去看過別的醫師，不過我想大概是沒有什麼用才會來找我，看著她那滿臉氣餒挫折的模樣，不禁讓我愛憐的心情油然而生。
「你…你這是幹什麼？這錢我怎能收，你有什麼事我一定幫忙到底便是…」
但欣彤卻很堅持一定要把錢給我，她是那種有脾氣、臉皮薄的女人，我當然是很想用我的熱誠與『情愛』來感動她，畢竟像這樣的大美女我也挺有好感，加上她迷人的氣質著實不賴……只是一來我怕如此反而壞事，畢竟我跟她既沒深交關係，又非男女朋友，把她給先嚇跑了可就不太好……
而且既然她這麼的堅持……我又何苦非逼她收回不可呢？反正當一次超級舞男感覺也挺爽的，我也不急著收下支票，先裝作十分同情、好心的掰些女人愛聽的話來，跟著才把白花花的好東西給收到口袋裏去。
「欣彤……這……我實在不應該收下你的錢，不過這樣好了……這些錢就當作我替你找醫生看病的費用，我一定盡力幫你把怪病給治好，不過你也必須信任我的話，相信我…病再難治，只要有信心……」
我囉哩叭唆的講了一大堆似是而非的道理哄哄她，女人嘛，不就是愛聽喜歡聽的話嗎？說說讓她高興一下也好，先除掉她心中揮之不去的陰影，給她一點期待與希望，這樣以後調教起來不就省事得多嗎？嗯嗯……
欣彤的臉色稍稍微好轉了一些，鬱悶與緊繃的神經也略略得到些抒解，她一直追問我大概何時才可以治好她的怪症，我則只給她一些籠統的回答，畢竟這樣一來調製這個女人的時間，也才能夠按我預定計劃的完成進度來實行。
「那……就這樣？」聽完我的話，欣彤臉又紅了起來，似乎想說些什麼……
「嗯？」我不明白她想問的到底是什麼.
「那……以後…小…小忠…我可以叫你小忠嗎？」欣彤竟然主動想跟我熟絡起來，嘿嘿……還真有你的。
「當然可以，你喜歡的話我也可以叫你小彤…」我有些開心莫名的回答道，以為這女人怎麼突然轉性了，但隨即便知道是我自己會錯意，由她臉上羞紅扭捏的模樣，應該是想求我什麼事卻講不出來。
「我……我們今天晚上就開始可以嗎？」欣彤說完立刻又把頭低到桌子下，但沒多久又專注的看著我的眼睛，我知道她已經鼓起了最大的勇氣這樣跟我說，於是也不破壞她的期待，跟著就一起來到她新租屋的房間去。
一路上我輕描淡寫的與欣彤聊上幾句，根據我旁敲側擊的追問下，似乎還是欣彤主動跟小明提要取消婚約的，這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還套出欣彤曾跟小明與妙香都提問起我這個人，但小明因害得我幾百萬就這麼沒了，因此談起我時竟不自然的支支吾吾、言不及詞，這反而讓欣彤誤以為我說的話都可能是真的呢。
至於她是否問過妙香有關我……我便猜不出妙香的反應如何，不過我想她一定是假意承認一番，畢竟她總不會真的告訴自己阿姨……她是在搞援交來著吧。
此外，倒是欣彤這女人的獨立個性真讓我覺得有點吃驚，都已經快跟人結婚了，卻仍堅持自己一個人在外租屋，在分配到臺北教書時，也全靠自己一個人的薪水來養活她自己，儘管她是可以就此住在妙香家的，她卻很固執的不願長住在姐夫居處，寧可獨自一個過生活呢。
我很想多清楚一點欣彤目前的情況，不過既然她完全不想再提起與小明的事情，我也不好用逼問的方式再套些什麼話，只知道進門的這間小套房是她新承租的，裏面沒有半點喜氣的感覺，十分樸實單調，看來…她是真的打定跟小明撕破臉。
窩咪陀佛、窩咪陀佛……小明啊、小明…老同學我很同情你的處境，但事已至此，我也無可奈何…嘿嘿……
我們兩人又沈默了好一會，反倒是欣彤竟先褪去身上的衣物躲進棉被裏，身體背對著我，似乎除了害羞以外還有點認命的成分在，小明啊…你可要明白，這可是她自己自願送上門來的，不是我用逼迫的喔。
「我……我們可以開始了嗎？」可以感覺得到，欣彤的聲音裏仍有些顫抖的意思在。
到現在還有什麼好顧慮的？跟著我也立刻脫光衣服上了她的床，小心仔細的輕輕撫摸她的肩膀，像欣賞美麗的藝術品一樣，只是她身體似乎還在顫抖、本能不住的想往後縮，我知道她雖然已經把自己的身體交出來了，但內心畢竟卻還沒有解開對我這個陌生人的心理防備。
這次我可就溫柔得多了，當女人不服從時就要粗暴的對待，但當她軟弱得像只小貓一樣時，可就要輕柔的像對待心愛的寶貝一樣……
不過說歸說…我本想忍住自己急切『染指』這朵含苞待放的蓓蕾嬌花念頭，可是由她身上飄來的陣陣女人香，卻讓我禁不住猛吸了好幾口，啊啊不得了……
真香……真讓人興奮…嗯……都已經蓋了棉被，還純聊天不成？不管了，我翻開被單身體壓著騎上去，準備好位置就來個一龍沖洞！
按：不是說要溫柔嗎？怎麼沒兩下就破功了？
「……」欣彤臉色完全羞紅，就連私處被我強行入侵也只緊抓著被單枕頭，不敢哼出聲音，這我可也算對她留了情面，只發揮出我巨屌粗硬的百分之六十，沒有硬撐的頂到最裏面，不然這美嬌娘就是不想叫…可也得痛得叫出來了。
只沒想到的是，欣彤的牡穴裏，竟也出奇的濕潤異常，不知是否是體質的關系，裏面感覺好極了，而且一點都不輸給後面的緊縮感覺呢。
這真是讓人有點意外，由於上次顧著試試她後門的滋味，前面只草草來過，沒有好好的嘗嘗看，此次我便放慢在嫩穴裏的抽送速度，這肉摺上的層層美感與緊縮不停的蜜蕾菊肛的感受完全不同，一前一後的遞送起來舒爽的成分也全然新鮮.
「好……小彤…你裏面好濕啊……舒服極了…」
「…討……討厭…」欣彤立刻的別過頭去。
「你……不要說無聊的話……啊……」欣彤臉色再度的紅潤起來，那模樣好不惹人愛憐呢。
俗語果真說的好，不同的女仔不同味……活了到今將也近三載有初…可玩過的這幾個女人當中，還是屬她的裏面最濕潤、也最夠味！
欣彤當然並不知道我的想法，我只覺得她的表情奇怪極了，臉色還是那樣的紅潤，撇過頭去、咬著火紅光澤般的雙唇，緊抓住腦後的白枕頭，好似還想逃避一般，那副楚楚可憐的動人模樣，還真讓我有種強姦處女般的錯覺感，一邊幹、一邊內心還跟著春情悸動不已呢。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就叫做天生尤物，也不知是否欣彤生來就有這種嬌柔嫵魅的誘人本事，越是看她想脫逃就越是激起男人征服她的欲望，我已經顧不了她是不是察覺到我在騙她，我只知道……我得讓她清楚的明白，究竟是什麼樣的『偉大』陽物，才會讓她心甘情願的俯首稱臣……
我不停的把舒服的陰莖往裏送，直把抽進去的陽具又用力的撐大些，讓甜美的肉摺緊緊繃住我的溫熱巨屌，欣彤似乎被我給插得逐漸矜持不住，嘴裏的呻吟聲也開始哼啊了起來。
「啊……唔…大……大…你……這……是治療嗎？…哎啊…啊啊……」已經聽不清楚欣彤是要叫我小忠名、還是要說我雞巴大的，嘿嘿……反正是在哀聲嬌喘、亂叫便是，我又豈能放過這樣機會，當然全力給她衝刺下去。
「啊…啊……嗚啊…停…停一下……好…好大……」欣彤被我逐漸加快的動作給插得無處可躲，而我也幾乎忘了是在替欣彤看病來著，肉棒自顧自的抽插起來，渾然便當沒聽見欣彤說的話一樣。
「啊……你……你的好大……啊啊…」
「好……好強………啊……啊…啊啊…頂……頂的……啊…」欣彤被我用力頂了十幾回後，叫聲跟著都快酥掉了一樣，我見情況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便該是可以好好解決她問題的時候。
「怎麼…是這種感覺吧？你內心很想要的是吧……你不想承認但你真的很想更舒服一點…不是嗎？」我看欣彤已經沒辦法抵抗了，便得用些有殺傷力的言語來刺激刺激她，以便伺機能突破她的心防。
「沒……沒有……啊啊…」
「你都已經這樣興奮了還說沒有？」我沒有放慢抽送的力道，反而將肉棒拉到快出來時，又狠狠的送到底去，一口氣要奸暈欣彤一樣。
「啊！………」
「不要否認了…小彤…每個女人都一樣，都希望男人疼愛、都渴望異性的器官……你是太用力壓抑才會反而讓病情惡化……我現在就是要解開惡化的根源，你不該對我保持戒心的……」
「我……哎…啊………」欣彤的臉色紅潤一陣又羞一陣的，眼睛好像快要流出眼淚一樣，她是不想相信我說的話，但她身體的生理反應卻似乎並不認同，我說越多她便會越壓抑自己……但越是這樣…她的內心深處就越來越不能否認我說的話…
馭奴妙招的起手式，攻敵攻心、才能不攻自破…嗯嗯…要讓女人屈服的話，只有讓她自己屈服於『自己的念頭』，否則任何人都改變不了女性這種偏執狂的生物…
「那……現在我要進入深度的治療了，你再繃得這麼緊病是一定好不了…反而會更嚴重也說不定…相信我……不管怎麼樣，相信我一定可以治好你…啊…」最後的一聲『啊』叫時，我已經深深插到欣彤的花心頂上去呢。
「啊！哈…我……我……」欣彤的念頭開始在動搖了，我雖一面在她枕邊耳語，下頭卻沒有放鬆攻擊啊，一面頂到她芳心暗喜時，還不停說更多刺激她、說服她的話，果然沒多久裏面的淫水就越流越多，欣彤緊繃的雙手也不知在什麼時候，掛到了我的脖子上呢。
「我……我們一起解決這樣的怪病吧……一起…我…我一定不會放棄你的…啊…好舒服……你放心…我隨時在你最需要的時候…幫你……」我嘴裏說得是誠懇無比，因為，下面都已經舒服得快要射了，說什麼噁心的話都不會覺得難為情呢……
「小……小忠…你…啊啊……」欣彤不知是因為感動還是激動……緊緊抱著我時，激動的眼皮跟『濕唇』都幾乎同時流出淚水來呢。
「一……一起吧……啊啊啊…啊！」
「…啊…啊哈…哈…啊啊………啊…」跟著幾聲激烈的衝刺後，欣彤伴隨著我的發射，得到了數日以來，最滿意的一次『高潮』………
九、
自從那一天跟欣彤正式發生『關係』後，我們之間的微妙關係就算展開了序幕。
我成了經常出現在欣彤家的『陌生人』……為何說陌生人呢？因為我也找不出一個合適的名詞來……
說熟識嘛，我跟欣彤還真的很少話題，畢竟我們不是由認識、從朋友開始做起，我們在一起除了做愛外，根本就沒有什麼共通的特點與嗜好可言。
說是一夜情嘛…有聽過同一人連幹了好幾十次的一夜情說法嗎？
說我像應召的？你也頭殼弄清楚點，我哪里像啊？切…我不過就是隨時配合欣彤的需要，替她解決生理上的需求，甚至更進一步的『指導』、指導她而已。
也許像這樣單純的『性愛關係』反而更好，沒有多餘的擔憂與顧忌，這對欣彤來說，得了這種羞恥的淫症怪病，就這樣無聲無息、不為人知下解決了最好，這樣……的確比讓熟識自己的人來『幹』好……
而且她給我的感覺一直都是意外的溫順與認命，好像有種似愛非愛的甜美錯覺在我們之間……這跟往後我問到妙香時的說詞完全不同，她說她的小阿姨可強勢能幹得很耶……我在猜想她也真夠聰明的，可能是想對我好一點，最好能用虛假的愛情來打動我…說不得還能讓我陷入其中，成了石榴裙下的『亡魂』呢…
這樣我可就不會把我們倆的事給洩漏出去，一旦有了情便不會出賣她，而她則病好之後可以拍拍屁股一走了之…甚至想告我意圖強姦我都無力反擊。
嘿…我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我跟你來這套，你也跟我來這招？想軟化我？
沒這麼容易。
按：根本是你自己人個性陰暗…把別人也想得陰險……
我開始說服欣彤要在穿著上多做些改變，雖然剛開始時欣彤這些根本聽不進去，但我知道的，時間會證明目前進行的方式一點都沒有錯.
人嘛，還不都一樣擁有高傲的自尊與獨立的靈魂，只不過由於欣彤跟我接觸以來，她那獨立好勝的個性就刻意在我面前隱蓋住而已，由這點來看，我能深深的體會到，這女人其實也有柔弱跟順從的隱藏欲望，只是…在這樣的時機點是否能剛好出現一名她願意相信的人罷了。
這馭奴心法的第二招…就是要測驗女人對你的信任程度與放心成分，哪怕她不開竅，只要一肯打開心門……就不愁改變不了她。
我們現在幾乎每晚見面，我除了不厭其煩的對她進行穿著、性愛的洗腦說服外，在用藥上也慢慢配合著欣彤的實際需要…
為何說配合她呢？因為我根本也不曉得她該服用什麼藥，反正就是給她吃些『去憂解悶』的心靈良藥，外加化散熱躁的清涼藥方得了，配合著我獨有的『一抽一插解千愁』這萬靈妙根…只要她喜歡，有什麼不可以呢？嘻嘻…
反正只要能讓她越來越相信我是在幫她，一切就這樣幹吧。
不過光靠嘴巴說話還真沒什麼用，欣彤雖是慢慢的似乎有些動搖，但她不管怎麼樣就是不肯穿我買給她的新內衣，這些昂貴的高級貨可都是用純手工棉織的蕾絲性感內衣耶，全部不是背部中空、就是裸露酥胸……這樣的好東西要是穿在了她的身上……包准一定美豔性感極了。
如此佳人，就該有這種動人的打扮才行，不管…我得下點功夫才行…而且這些可是花了我二十萬里的大把鈔票買的耶，為了可就是要折軟她的自尊心，只要這種衣服能讓她每天穿得自然體貼……嘿嘿…以後…要更進一步就容易得很。
原本我是想買給她看起來更低賤一點的性感露洞裝，或是皮革奴隸服的，但這樣一來會被女人嫌棄、覺得低俗噁心，二者目前還不到徹底奴化的必要階段，如此作為簡直自取滅亡，因此暫且作罷.
只是她一直都不領我的情也不是辦法，突然我想到了一個好方法，記得上次用『極天騷心乳頭瓜』的作法似乎讓欣彤的酥胸敏感度提高不少，並且乳房著實也有漲大一點點的感覺，於是我大膽的再度說服她，嘗試看看我的『乳頭瓜新治療法』……
可憐的欣彤並不知道我一直是在欺騙她，不過她胸部到現在的確仍不時還會覺得漲痛、酥癢難消，聽二舅說這是心理因素的成分居多，但我可不管這，我只要她再度的被我說服而已，然後很快的讓她又一次成功的做為我新的試驗專案。
嗯，這次的結果還算令人滿意，至少沒有了突然的意外發生，嘿嘿……只見我給她胸部一連敷上七天的『哈密瓜』後，也不知是否是『大奶寶』等藥性中確含催乳的功效，現在的欣彤雙乳…竟根本已不是哈密瓜的大小能容下……可能得換西瓜才裝得下呢…嘻嘻……
用西瓜當然是開玩笑的，不過在這幾天我精心鑽研的不斷嘗試下，還真沒想到竟意外試出了如此催乳擴胸的好妙方……
更棒的是，我所極欲加諸的『特殊效果』似乎也產生了不錯的反應，現在的欣彤…雙乳不要說穿上胸罩，就是沒穿時，那變成G罩杯的大奶子光甩啊甩的…就開始覺得搔癢難耐呢。
「嗚…啊…你……你不是說要幫我……幫我解決麻癢的感覺…怎…怎麼越來越癢…而…而且變成這副模樣……嗚嗚……」欣彤淚流滿面、用著哀怨般的眼神看著我說道。
「唉…這……沒想到你的癢毒這麼難根治…而且已經深入到乳巢去了，我問過了其他醫生，只有這種辦法…欣彤…或許這就是把毒給逼出來的好辦法之一，你得相信我…」
這會兒……我可真萬幸以前曾混過一無是處、沒人要看的話劇社，也很慶倖我老媽把我生的正經八百、一臉無辜的魯直蠢相，以前我都詛咒自己怎麼長得這樣憨厚到沒人愛…這會……可兩樣慘事都發揮它百分之百的妙用啦！
「還有，就算毒沒治好，至少它也讓你胸部變得更加豐滿迷人了不是嗎？」
我百般的找了很多好聽話來哄哄欣彤，可最不可思議的是…欣彤竟然也沒反對，真的全都聽進去了…也對……就連之前這麼荒謬無比的治療方式她都肯信了，還有什麼事情她不敢置信的呢？
她最後都是在不得不認命的情況下乖乖聽從我的話，就算我講得有多誇張，她也只能半信半疑、或全然不信的默默承受著。
嘿嘿…就在這幾天的日子裏，我還真發現了她的一個秘密…一個正好可以控制她的小秘密……
這個女人外表雖然看似聰敏明媚、強勢獨立的女教師模樣，可內心裏其實卻莫名空虛得很，比任何女人都無助，有種不為人知、奇怪的依賴感存在她的內心深處，這點或許就可以說明一下，為何這麼樣一個標致豔麗的大美人，竟會看上像小明這種『油腔滑調』的臭男人吧……
按：光說小明，你不也學得挺像乎？
也許是每個女人在虛弱的時候都會有類似的反應，不管這些，我得加緊把握時間攻破她的心防，讓她徹底乖乖聽話才是。
自從這個『酥胸隆乳事件』發生以後，欣彤就算再怎麼不願穿我買的性感內衣，最後…也得乖乖的戴上去了，因為除了這些裸露酥胸、袒胸露背的性感內衣外，她是已經再也找不到更適合的衣物，給那對經常『奇、麻、酥、癢』的大奶子穿戴了。
漸漸的我也似乎沉醉在『欣賞』與『開發』這美麗的胴體身上，幾乎都快忘了我是在替欣彤治病來著，但欣彤可一點都沒忘，她總是迫不及待的會想提醒我什麼…
嗯，為了更取信於她，我只好再次把她帶去給我二舅瞧瞧病去，蒙著二舅騙說她是我女友，希望舅舅幫我們重修舊好，而二舅竟然也答應了，並且一點破綻也沒露出來…這……可真難為了這個語無倫次的怪老頭呢。
就這樣我們甥舅兩人一起誆她，還真把這女人給唬得一愣一愣的。
總歸我在歷經一個月的仔細調教後，儘管她對我說過的話還不能全然信服，但至少排斥的抵抗已慢慢減少了許多，雖說偶爾她仍會突然『無預警』的產生失控般的需要，但這只是之前亂插胡搞的後遺症未消除，反正我已經上過她，也不急著替她想法子，倒是欣彤只要一發生這種狀況，自會害怕的主動來找我，求我替她解解躁『欲』呢。
嘻嘻……一直到最近一次為止，我才停止對她的雙乳繼續進行『酥胸』強化運動，嗯…H罩杯對個一般女人來說已經夠大了，而且現在她已經會主動求我幫她愛撫胸部，這樣的成果與成績已總算是我可以接受的程度了。
不過還有一點麻煩問題，就是小明仍不時還會出現在欣彤面前，並且不斷的試圖解釋、想與之重修舊好，這點對我來說可就麻煩透頂，一來是怕欣彤即時拆穿了我的謊言，二來又怕小明知道有我這個好朋友在『幫』他照顧未婚妻，所以我得先跟幾個還有與小明聯絡的老朋友，套套小明那邊的情況到底如何。
我翻了翻舊的電話簿，隨手便撥了幾通，沒想到不探聽他還好，一探、竟然就探出了一條陰險的計謀來。
和著原來像我一樣聽小明話虧錢的人還真不少，而且差不多都在同一時間內發生，經過朋友們的解釋之後我才明白，原來小明根本就是專門幫體質不良的公司進行炒作，把股價給哄抬起來後再讓大老闆、大股東得以順利脫手，他則從中獲得好處，這也難怪……短短幾月間他就能買房買車的，而且更準備娶老婆呢。
死小明你這個王八蛋！虧我搞你未婚妻時還時時想到你，切…你可拐跑了我的兩百萬後卻拍拍屁股什麼也沒留下，只留了堆債給我，這樣算什麼朋友？哼！
真他媽的夠可惡，既然你不看情面的騙走我的錢，我又何故還看著道義留你妻呢？
自從知道了這件事以後，我就打定不再把欣彤還他，死龜蛋、龜兒子……你大帽子可給我戴好了！想害苦好兄弟後再跟美麗的女仔結婚，哪有這麼容易！
原先不知道時，還對小明有一絲絲的內疚，但知道這事以後，我可就豁然開朗、豁出去了…
哼哼……我連日的想了幾招連環計，配合上之前自問自答的『電話語音』遊戲，我假裝跟小明仍有聯絡，故意說了很多氣欣彤的話再不小心讓給她偷聽見，說著說著更與小明像撕破臉一樣，有意無意、久而久之的形成小明對她既無情又狠心的壞印象，抓住她絕不肯再見小明的排斥心理，一舉就要攻破她僅存一點點的自尊心……
（這裏所指僅存的一點自尊心，是指她在我虛擬的小明面前，受了『這麼大的污辱』而言。）
而且為了『證明』小明的無情，我還刻意約了一天要欣彤與我在小明公司附近開房間，我故意讓她在餐廳樓下等，等著時間一到，看著小明正好與女同事雙雙步出來時…跟著快步沖上前去……
「趙天明！死小明……好啊！終於讓我找到你了……」我怒容不止的喝住小明二人，只見他慌慌張張的…看到我像看到鬼一樣的抖了起來。
他可能以為我發現的是他坑走我的錢，心裏有鬼的打起哆嗦來呢。
「啊…忠…阿忠啊……你…你也在這…真是巧啊…哈……」小明立刻想施展他那油嘴的好功夫，我可不能讓他再耍嘴皮下去，我是要演給後面觀望的欣彤看呢，第一我已經讓她知道，我認識小明、第二，我真的叫阿忠…接下來，我就非要演得讓欣彤死心塌地相信我不成…
「你不要說！死混蛋……那天你丟下我一聲不響的自己離開後，作了這樣大的壞事又不敢承認，你到底還是不是男人啊！」我嘴裏說的那天……小明當然以為是住在我家的『那天』…而後面的欣彤……卻是聽成了在妙香家的『那天』…嘻嘻。
「這…怎麼說得這麼難聽……好歹我們也認識這麼久…對不對…不要在這大聲喧嘩嘛……」小明最擅長就是笑臉攻勢，他以為我指的是『錢被坑』的舊事，哪知道這一切我是全部要說給欣彤聽的呢……
他可一點都不清楚我跟欣彤之間還發生有什麼樣的事，反正就讓他們倆各自誤以為我講的是他們的痛處、弱點，這就行了。
「什麼不要大聲喧嘩？你這可惡……小姐…你是他新的情人吧，我告訴你…這個人到底做過了多麼可惡的事…」我故意鬧得更大聲，就是怕欣彤會漏聽了，我這會兒纏住小明的女同事不是沒原因的，要打散話題的注意力，不讓小明戳破了我在誤導欣彤的意思，這樣一來，我才能順利的『套進去、帶出來』，讓欣彤聽自己想聽的意思嘛……
小明旁邊的女子當然極力否認是他的女友，但我可不管這些，不但大聲斥責小明行徑下流、還幹過了許多傷天害理的勾當等等。
這些聽起來全像氣話，但我就是故意並不明說幹了哪些事、並且偷偷的暗示欣彤似乎現在她會變成這樣…可全是小明幹出來的好事呢，而不明就裏的小明雖是被我逼得大動肝火，卻一點都不知道我正在打什麼主意，只想儘快擺脫我的糾纏，一股腦的便往回公司的路上走。
我這會兒可還在等欣彤會不會沖過來給小明一巴掌，不過她卻是一直都沒有出現，就這樣小明、我、小明的女同事三人吵的不可開交時，我的眼睛餘光赫然發現到…欣彤似乎已經離去。
我看這場好戲演到這裏已經差不多了，主要觀眾都已經離開，便不再與小明多說廢話，對小明撂了幾句狠話後，轉頭便往飯店裏尋找欣彤去，只留下被我搞到連吃飯興致都沒有的小明，目送走我這名瘟神後，一面對那女同事嘮嘮叨叨、一面便滾回自己的辦公室去。
嘿嘿……我嘴裏不知怎麼竟不停想笑，第一次……還是第一次跟人吵架吵到這麼讓人爽快的啊！小明啊、小明……你這可憐的小龜蛋…沒想到跟你這樣永遠的決裂，竟然會是這麼讓人高興的一件事…嘿嘿嘿………
飯店裏當然再也找不到欣彤的蹤跡，因為我很確信剛才的每一幕，都完美的讓欣彤見識過了，這天時、地利、人和我可是算的剛剛好才敢約她出來呢，怎麼可能就此浪費掉了這次的大好機會呢？
我立刻便坐車往欣彤住的小房間去，她沒有應門……門是開著，而且她今天穿了一件我從來都沒有見過的性感露胸內衣正在等著我呢…眼睛裏一片婆娑，我知道她哭過，不過我也知道，從今天起……她是再也不會為了那個人而流淚哭泣了。
到了現在我才明白，原來欣彤第一次找上我時，之所以會出現在床上逃避、矜持與不停忍耐，完全是對她的男人，也就是小明的一種放不下，而她又所以會選擇讓我替她來『治療』……則又是對於小明的另一種報復心理…
現在…欣彤看著我有些笑容，但臉頰上卻面無表情……我分不出那是不是正在難過，或是說…她是已經謀殺了一段感情…那副臉蛋、那種感覺……
我只知道眼前的胴體不斷散發出美豔吸引著我…而我…可以很清楚的知道，這個女人……從今而後，是再也、再也沒有辦法離開我的，嘻嘻嘻……
十、
就在我調教欣彤數周、日進有成的時光裏，另一方面，對妙香的部分我可也沒閒置著，除了每三天按時將特製的『五香甜花羹』送到她手裏外，每天晚上我還都得特地的跑到她家後門那搜尋一遍，以確認一下目前的進展情形。
要搜尋什麼？還不就是一堆的垃圾堆。
這座小屋門後正好有個放垃圾的集中所，之前夜宿妙香家時我就曾留意過，我每次送完她特調的『水果五香羹』之後，便算好時間到那巡視一下看看。
在前幾次我很灰心的發現，我精心煉製的好東西都被妙香原封不動的丟進垃圾桶裏，我不禁開始懷疑起書中所說的妙用程度，到底還存在有多少的真實性？
這第三重神功的『萬人迷』所雲，就在於能讓男人的精液內隱含有令雌性依戀、發情的隱性功效，可原本不是應該能讓女人欲仙欲死、迷戀不已的『自釀五香羹』，這回怎麼卻一點也看不出什麼效用呢？
書我也反復翻了數百次，並且一一照著練過，而陰精中我也的的確確有產生出一股奇濃淡香的怪味道，但問題的癥結到底又是出在哪？妙香怎麼一點喜愛的感覺也沒有？
嗯……經過幾次失敗的實驗後，我才領悟到應該不是我產生的『甜花羹』出了問題，而是妙香根本連碰都不想碰，一點都沒有接觸的機會，又怎麼能期待它產生出預期般的效果呢？
我本來應該再去妙香家一趟的，但隨即又顧慮到『馭奴計畫』中必須讓妙香主動前來才行，對了……我怎麼就忘了欣彤可是妙香的阿姨呢，不對……乾脆連欣彤也加入這次試驗的行列不就得了？
原先我是打定主意一樣神功接一樣的練，妙香練的是我『好大根』的基本絕學，而欣彤我則用來練就我的『自如意』功夫，接著我欲以『萬人迷』的不世絕學再用於妙香身上的，但一來沒有這樣的機會，使得我不得不思考有必要一樣一樣來嗎？
會出現這樣分歧的一一試驗不是沒有原因，這完全歸咎於破書中的最後某段中還有一句話…
得之其一、可馭百妻，悟通其二、萬妾皈依，三招其出、馭奴無數，四式盡出、一切『歸零』……
這條古怪到不行的古文言是後來我才發現到的，而且還是已經練到了四式…真他媽的刁鑽…練功之人豈有不練到通…從頭一練練到尾的嗎？怎麼還有警告人家不能繼續練下去的啊？
而且，這部功夫可共有六式……練起來既非艱難無比、勢不可為，又不必欲練神功、揮刀自宮等等的，怎麼練到後來會一切歸零呢？
更慘的是只寫到四式齊發…竟然沒有寫到五式以後，難不成……這世上真的沒有人練成六式合一嗎？
是會死嗎？還是會壞了命根子？為了這句話我百思不解的翻了破書數十遍，只覺越練身體越來越沖盈，精力越來越旺盛呢，哪里像似命根不行的模樣？
還有一點疑點，著書的作者明明已經練成了至少五式，由他翻譯的白話本不是前五項翻得一字不差嗎？除了第六式馭奴心法不宜直接翻白話外，我想他大概也沒有不練下去的道理……
嗯…一定是這句話在故弄玄虛，嗯…我心裏一直這樣的認為，但儘管如此，我仍不敢四招同時使在同一女人身上，還是一招接一招的試試比較保險些。
因為書的最後還有個不祥的地方……作者簽名…上面提字：絕無妙僧……這個僧……可真是不太好的字眼啊。
不管它，已經練了三式肉棒神功，外加領悟了一小部分的馭奴心經，再怎麼算也該算我得其三式，不該硬說我四式盡出一切歸零吧……
我本想一招、一招的接著試在這兩個女人身上，原以為這樣做是不是就算得其一、其一、其一的………不算是給我四招連著一起來，但眼看書裏根本就沒有說的如此神奇…我又何必如此愚蠢的遵照上面意圖而為呢？
雖說『好大根』是插得妙香死去活來沒錯，但卻也沒見她苦求若癮、非我不行的模樣……
『自如意』儘管弄得欣彤是舒服異常，可也沒覺得她突然淫性俱升、無愛不做……
至於『萬人迷』就更不用談了，雖給妙香吃過了幾次、但再送過去時還不是全都倒掉，怎麼看都不比迷死煙毒犯的大麻來得有用……
反倒是十分難解的馭奴心經裏，三兩句話的小功夫就讓我收服了欣彤這個大美人，果真是如書中所雲，攻心為上才是真乎？
可是那寫的什麼得其一就馭百妻、得其二就萬妾皈依的……難不成全是唬人的不成？但我肉體功夫卻是真真實實的練成了，這…這…這……又該是作何解釋才好？
或者……根本就是我把的順序給完全弄錯了……根本……就應該先由馭奴心經開始練起的呢……
我的腦子一片昏亂，我也不想再花腦筋去思考，反正會發生就是會發生，我是天生樂觀透了的人，反正大難我都死不了，只有留命享福好……
就這樣過沒幾天我便又打破自己束縛的拘束，反正在馭奴心經還沒被我練成以前，我還都可以三招其出、馭奴無數的不是嗎？嘿嘿…幹嘛沒事嚇自己好呢？
想到這我便放心的把自己釀制的『五香甜花羹』請欣彤嘗嘗，剛開始欣彤眉頭微微一皺，似乎有些說不出的腥味在那上頭，因為我這次沒有亂加什麼糖漿蜜液的…只混了幾片削好的水梨給她吃，因此這吃出來的那股腥味還是讓她不敢再多嘗幾口。
我想她可能是已經猜到那是什麼東西了，她可不像妙香當時是蒙著眼、加了糖漿、餓上一整天才吃得津津有味，欣彤可是每天與我做愛的…豈有不識精液的乎？
但我可沒有這麼容易死心呢，我知道要讓妙香肯屈服在這『萬人迷』之下，首先也得先讓欣彤喜歡上才行。
於是乎我得暫時放下對妙香的調教，全力要讓欣彤先適應我的氣味……我偷偷的嘗試在每一件欣彤的食物上加入少許的精液上去，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加深她肉體內所堆積的我的精液儲存量………
也許這樣的事若讓她知道會發飆才對，甚至罵我超級變態轉身就離開，不過我可是跟她賭了這本書上去，如果真的有如書中所說的效用話，這以後我精液可就超級值錢了……說不得還可以代替搖頭丸，風行整個亞洲獨賣呢…我似乎想得太遠了，不過這樣的日子也沒過多久，欣彤的身體……似乎給了我期待中的答案………
她開始很容易口渴，而且最大的不同是……她不再像以前一樣強烈的排斥用嘴巴舔我的陰莖……在先前我曾鼓勵過她好幾次，欣彤說什麼就是不肯好好舔我那粗大無比的好東西，只是怕羞、又深覺這與治療她的病一點關係也沒有，覺得骯髒，怎麼教就是教她不會……
現在欣彤的感覺就很奇怪，她的鼻子似乎開始變得靈敏，好似總想在我身上貪婪的呼吸一樣，我知道她想聞的到底是什麼味道，我也順著這樣的發生，更進一步的引導她做她想做的事……
「舔舔看吧……」
「………」
「你會喜歡那個味道，相信我……每個女人都喜歡舔，只是你們並不知道而已……」
「…亂…亂講……」
「啊…你啊……不聽你胡扯什麼的……」欣彤羞紅著臉嬌媚的嗔道，那表情好看極了，聲音嬌滴滴的，比起在小明事件發生前，裏面的感情似乎更濃密了許多。
「這是真的……所有男人都想好好舔舔美女的小香唇，女人又何嘗沒有這種渴望？」
「而且越大的會越想舔看看，是不是？嘻嘻…」我故意把肉棒漲大到跟她小手臂一樣粗的說道。
「才…才沒有呢……那…肮…我……我…沒有……」儘管欣彤已經跟我做過了好幾十次，但每次臉上都是這麼不由自主的羞赧模樣，那副嬌美羞澀的動情美態、體態仙窈的風韻神采……總是這樣一次又一次的……讓我覺得像第一次品嘗到她一樣的新鮮.
也許這就是什麼『靈處子』體質的關係吧，二舅說的那套我是不太相信、也不太懂，不過欣彤有一天將會在我手裏變成極其性感的尤物…是絕無疑問的事。
「你……啊…不…不要……好癢…哈哈……放開我…」欣彤矜持不住的嬌聲叫了出來，由於這幾天我們一直都是以正常體位在做，我早已經有意讓她儘快學會所有性交體位的念頭，因此趁著這次機會，不但讓她好好舔舔肉棒，也要讓她嘗嘗看什麼叫『六九水果盤』……
我一面不顧欣彤反對的倒轉身來舔玩她神秘的小陰唇，一面把陰莖在她面前不停的晃啊晃的…起先她還不太敢舔它，因為那大小也實在夠大的，但她先是雙手撫玩大肉棒一陣後，似乎被我舔到身心都酥麻起來，情不自禁的…終於還是乖乖的張口含了幾下看看……
「…不……不對…你含的技術一點都不對……」
「唔？…哇…咀…吮、吮…吮……」
「嗯……再多吐些口水來，吐在上頭也沒關係……對…不能用牙齒……好好的含……跟吃冰棒捨不得拔出來一樣……」我跟欣彤對調過來，我在下讓她能好好吃，而我則一面舔著陰唇、一面仔細詳明的教導她如何才能做好口交的高級動作。
女人的第一次口交常常是摸不著要領的，一般男人總也不好意思對第一次替自己含肉棒的女人多說什麼，任由她犯了錯誤而不自知，這可完全錯誤……第一次就要凶！非得逼她不做不可，要做到完全正確為止才准休息，這…可是最基本不過的性技呢。
欣彤是一天一天的在變化，我也必須慢慢教導她越來越多的新花樣，總不能每次一來就那幾種相同體位，這樣還能玩出什麼性趣來呢？
於是我又花了七天的時間，才讓欣彤第一次嘗到肉棒裏面的精液，並且讓她完全適應我所教導她的各種做愛體位……
最重要的是，不管我們換過多少種不同姿勢，最後我一定讓她把每一滴精液都完整不剩的吞到肚子裏去……剛開始她雖然有些排斥並吐了出來，但那哀怨的眼神沒有多久……便逐漸不再反抗了。
自從對欣彤有了顏射與口內射精經驗後，我才開始掌握住何謂『萬人迷』的魅力所在，這東西並非如成癮物般會令人無法自拔，而是在於它已改變了我體內某種成分的賀爾蒙基因，使得這些精液中，產生出對女性的舌頭、鼻子……有某種程度的吸引力……
也就是說經常接觸我的精液後，女人會不知不覺的愛上那股味道，但是絕沒有如中毒般的禁斷症狀發作，也不會有非要不可的急迫感產生出來，但……她只會覺得非常喜歡……很喜歡、很喜歡那種濃濃的味道。
為什麼我會這麼肯定呢？因為欣彤現在的表情就像這樣，她一連吃了好幾次精液後，不但不再排斥的吐掉它們，反而主動一口氣的咽下去，甚至在我的誘導之下，她還會自發的把滴在外面的殘餘精液，都給舔到嘴巴裏呢。
有了這些經驗後，欣彤果然大不同以往，當我再次把調製好的『甜花羹』給她嘗嘗時，這個美麗高雅的女人卻沒有排斥的吃光它們，而且也不再對這東西產生什麼那麼大的疑問，『都不知道』與假裝不知道……其實距離並不大……
我開始讓這變態的遊戲不時出現在我們生活裏，不僅時而讓她品嘗溫熱現采的五花羹，有時還把這東西倒入欣彤喝的牛奶裏，看著她津津有味的全部喝完，一股莫名無比的成就感與刺激感，還真讓人有種飄飄然的奇怪感受呢。
我開始把這東西當成煉乳一類來掩飾，把射出來的大量精液混入其中調好一定比例給欣彤當作平時調味料吃，當然我是絕對一口也不肯沾，但我想欣彤這會兒應該能夠適應了，至於我射出來的量每次仍很多、很濃……這神功『汁又多』
我是練過一半就沒有繼續練…但量還是比常人多很多，而且應該並不至於影響我的身體狀況才對吧。
而為了長時間跟欣彤在一起，我甚至騙我舅舅說找到一份工作而搬入了欣彤家，欣彤現在雖還偶爾會提問起自己身上的情況，但對於我的種種逾越舉動，似乎也挺能逆來順受的，也許是她終於找到一個可以讓她好好發洩深藏欲望的『玩伴』吧，對於自己身體異于常人的性需求，我想她多少也能瞭解到這點才對。
總之我又花了不少時間與精力，才讓欣彤完全解除了對這噁心東西的『偽裝體』產生出的絲毫疑慮，我可以清楚的明白到，她畢竟還是喜歡那種滋味的，一旦讓她愛上後，我便送她一盒包裝精美的『新釀風味水果盒』，請她帶去給妙香嘗嘗……
（這外面看來是蔬果店賣的精美包裝，可裏面當然含有不少我自個私釀的好東西……嘻嘻……）
「欣彤…其實你也見過的，我跟妙香本來是男女朋友的…雖然年紀上…我們是差了一些些，但我其實還真滿喜歡她的，我想請你幫我把這東西送給妙香…」
我一面欺瞞著欣彤說道，欣彤至今還相信我是二十四歲與她同年呢，對於我跟妙香的事，她其實早已刻意淡忘掉……
這事一開始我就曾騙欣彤說早已與妙香分手，不這麼說她焉能順利的與我發生關係乎？但如今我又再次提到妙香名字時，欣彤臉上就立即顯現出怪異的舉止來。
「你……」也不知是對這東西產生什麼懷疑、或對我跟妙香關係感到尷尬，最後她還是替我送去給了妙香吃，但我千交代萬囑咐她不能道出我的名字來，只讓她以自己阿姨的身份，幫我送給妙香嘗嘗……
之後我便陸陸續續讓欣彤替我送了好幾次，當然每次都讓欣彤謊稱是水果店買來的，但我想吃過幾回後妙香肯定會嘗出其中有什麼不同的味道……相信很快的……她也會跟欣彤有一樣的嗜好才對。
嗯……遵照馭奴心經的解釋說法，如果不想用強姦逼迫的方式讓女人服從就範……除非……就只有依靠吸引她們的魚餌，才能讓她們乖乖的順利上鉤……
果真…幾個禮拜以後，當我再度問起欣彤那邊的情況時，她說妙香總是把水果吃得一乾二淨，總說她變得很容易口渴似的，央著要欣彤再幫她多買些水果過去，我一看這條計謀似乎發生了效果，心中竊喜，立即便再度親自送了一盒快遞『鮮果盒』要給了妙香嘗嘗.
這次，我把精液的濃度提高了一些，並且，在包裹的裏面，附了一張深夜的電影票……
盒子上當然沒有寄送的地址，這…是一種誘惑……一種讓女人對未知的期待既恐懼與好奇……深深的一種誘因。
我相信妙香是一定會出現的，她沒有否決反抗的餘地才對，至少……她應該會好奇我怎麼會有她喜愛的這種味道才是…這樣的誘因，應該會十分迷人的不是嗎？
而且她會很想見見我這個人到底是誰，我是絕不會讓欣彤泄了我的底，我要讓妙香因為自己的好奇心…而產生無可自拔的深深期待。
那一天終於還是到來了，晚間九點一到，我就端坐在電影院後排的位子上…靜靜的等待著，等待著妙香的出現.十一、
妙香遲到了十五分鐘後，終於還是出現在電影院的座位上，當然這個地點我也是千挑萬選過，並且找了這部不是很多人看的兒童片，選了一個位子好正坐妙香後頭，原本我是想找部限制級的影片看，不過我想依妙香現在的年齡來說……應該是進不了廳門口才是。
反正醉翁之意不在酒，什麼影片也沒關係，等妙香再次穿著新穎可愛的模樣坐定在位子上後，我趁她東張西望還來不及發現我以前，眼睛，就立刻給她蒙了上去。
「你……」妙香似乎想大聲叫喊卻又不敢，我想她一定猜出了我到底是誰，也不讓她多說，轉過去便掏出火熱的大東西，湊到妙香的嘴巴裏去。
「唔…唔……吮……」妙香先是十分訝異的吮了幾下，她本想躲開我的大肉棒、但訝異卻在她腦子裏停留了數秒鐘之久，最後，她近乎沒有反抗的配合著我的套弄，一深一淺的仔細含舔。
我知道她一定感受到某種熟悉的味道了，也不急著逼她學習，在這種陰暗密閉的空間裏，儘管沒兩三個觀眾、喇叭又吵得挺大聲的，但還是不宜發出太大的聲音，以免給小朋友的父母聽見了……可就不太好。
搞不好被當成性變態上了新聞頭條呢，這我可不想幹，不過兒童片中最大的好處就是十分吵鬧…而且童音尖銳，跟某種程度的女人叫春聲有異曲同工之妙，這對調教未成年的妙香來說，不可不謂是一大好地方。
妙香這次也的確放開了不少，光就第一次含肉棒的感覺，就比她阿姨欣彤來得厲害，多日不見……在她身上好似又更加成熟了些，她似乎不再排斥被我蒙上眼睛的盡情做愛，也許在那天妙香家的調教中，她已經潛移默化的被我給弄成了喜歡蒙眼辦事也說不定。
我把粗大的肉棒在她小嘴裏套弄了一會，但跟第一次讓欣彤含一樣，我沒有把肉棒撐得挺大，只讓她能快速的使陰莖快速濕潤，一把抓起嬌小的妙香身軀，改成我坐她的位，讓她正躺在我的身體上頭.「啊…你…不是那…啊……」妙香小聲的抗議著，似乎還想掙脫我緊抓住她的那雙手臂，因為我那火燙的巨陽……一口氣便堵進了妙香細嫩的屁眼裏面。
我是一直都沒有發出聲音，但也沒讓妙香有機會逃脫或求饒的，她都已經含過我的雞巴、也有意思跟我做愛了，我知道，她是絕對沒有勇氣在這個時候大喊大叫、拆穿一切的。
而之所以采行肛交的道理，一方面可以降低她之後的反抗能力，二則自從給欣彤鬧出那件事以後，這細密緊致的神秘地帶，就幾乎成了我跟欣彤的禁區，為了怕她是否會再發生失控……她是嚴密保護自己不肯讓我輕越雷池一步。
如今我便要在妙香身上，好好重溫一次蜜蕾的甜美滋味，不管妙香的不停騷動，惡狠狠的就給她頂到裏面去，非操到這頭脫韁的野馬變溫馴不可。
「啊…痛…痛……啊啊……你…你真壞……啊…好怪…好……啊…」妙香抱怨般的哀聲顫抖著，第一次肛交是當然會痛呢…不過她竟然沒有哭泣也沒再度喧鬧不已，也許是因為在公共場所的關係，她只發出如蚊子般的呻吟哀叫聲，一面被我頂得有如心花怒放般……語無倫次的緊抓前面椅背不停搖晃。
我知道她是慢慢的屈服在自己的奇妙感覺當中，我是不會破壞她想持續獲得這種感覺的內在欲望，跟著我放慢胡亂硬挺的衝刺行為，反讓她主動配合的向下搗弄，一來若是她肯乖乖順從，我就一定會讓她有個痛快難忘的高潮夜，但若她敢一再露出凶蠻模樣的話，哼哼…那被我抽的死去活來、痛不欲生是在所難免。
妙香好像也有點這樣的領悟，看來那天在她家幹的事有了一定的效用，她不敢反抗的照著我的方式，一次又一次的主動套緊? ，一下又一下…
在幾乎喊出聲來的激烈高潮中，快速的得到她人生裏的第一次肛交高潮……
由於我們是身在大庭廣眾的電影院裏，總也不好這樣的不停搞下去，於是我帶著妙香繼續轉戰賓館去，一連又大戰了三個回合後，妙香才無力的躺在床上、不停的嬌喘連連.
「你…你好壞……你專門欺負女孩…你……」妙香說的雖是責難…但語氣中卻充滿著撒嬌使蠻的甜蜜意味，我在猜想，這小妞似乎已經開始對我轉性了。
「我？我怎麼欺負你呢？嘿嘿…」我故意裝傻的說道。
「你害人家被朋友誤會…以…以為……我是不檢點的女人……」妙香吞吞吐吐的說道，不過話沒說完，嘴巴就用力的咬了我一口……
「哎啊！」我大聲的叫了出來，突如起來的咬痕……還真的滿疼的！
「你活該！對我做了這麼多壞事…咬一口算便宜你了……哼哼…」妙香佯怒的撇嘴說著，可說到後來卻笑了出來……之前不是還恨我恨之入骨的嗎？怎麼這會又變得生氣活潑、這就跟人熟絡起來了？切…真是搞不懂小女孩在想些什麼…
原來那天在妙香家打來的那通電話正是她的男朋友沒錯，這小妞是的確交往過一名大她七歲的大學生，並且還把自己珍貴的第一次給了對方，這點她的阿姨欣彤似乎也略有所聞，所以欣彤才對我假男友身份沒多作懷疑，真的誤以為我就是妙香的正牌男友呢。
不過後來他們大吵過一架後，對方的大學生似乎有些認為他們倆根本就不合適，而不服氣的妙香則恐嚇對方要去搞援交，可沒想到才第一次………就遇上了我這個命中註定好的大冤家……
『大冤家』是這小妞自己說的，她本還想咬我第二口，說要讓我一輩子記住她，我哪肯再讓她咬一口呢，抓住她的雙腳要打算給她再來『幾次』、教訓教訓她呢，她則開始一面逃跑、一面討饒不已的嬌笑回避。
到此為止我已經知道，這個小妞算是搞定了一半，只要她不再排斥我，甚至真的把我當成新男友看待，以後要對她進行什麼樣的性愛調教……就不是什麼問題.
就這樣，又一個未滿十四歲的小妞到手，由於暑假是早已過完，時到中秋佳節將至的時日呢，白天妙香與欣彤都要上班上學的，而我這遊手好閒的傢伙則一面繼續鑽研書中的內容，一面想領悟為何四式不能齊出的怪異問題.
然而跟著半年的時間很快又過去，在這兩個女人身上，我也慢慢的差不多各招妙式都已用上，她們倆漸漸的竟一步也都不想離開我，甚至對我日久生情……
我…則似乎有些被動之以情的影響到……
「…好DARLING……今天來載我行不行？我好想見你喔…哥哥……雖然昨天才見，但好像很久沒見一樣，你說奇怪不奇怪？」妙香用著甜美無比的聲音，對著手機不停的撒嬌道。
「阿…阿忠嗎？……我煮了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我還特地請了一天假正在跟師傅好好學習呢…你……明天能不能來回來一趟…？」這是欣彤特地跑回了老家高雄，去求外婆教她做的料理呢，聽得我都不得不對她心軟不已……
當初我會調教她們，可原本是要對付真正的『前女友』與氣人的臭女總呢…
可如今是為了什麼…我卻在這兩個美麗的女人身上……好像迷失了什麼一樣……嗯……為了不讓她們倆用情感力量來約束我，我還真下狠招…要給她們倆碰碰面……
先前她們是完全不知道，我仍還同時跟二人暗通款曲的，那天我便故意約了欣彤到妙香家，早早我就在此打理好一切，看是哪個女人先回來先幹…就是要幹給另一人死心為止……這藥頭雖猛，可我想至少會讓其中一人，能心甘情願的變成單純的性奴才對……
甯欠風流債、莫當負心人…嗯嗯……我們之間的關係還是單純的當『做愛關系』比較好…一想到同時會多了兩個貼身不離的『親密愛人』，我就覺得有些吃不消……
我可還想搞別的女人呢…大仇的還未報，怎可顧及兒女私情呢？
按：哪來的什麼大仇？不過就是想報復女人罷了……
可我這算盤打的精，卻不一定管用……這天妙香先回家，我可是發了狂的由下午一直操她操到半夜欣彤回家為止……
妙香可就真的爽死了，可沒想到……這樣精彩的一幕幕所給予欣彤的刺激…
卻並不強烈……她只茵紅著美麗的雙腮，似乎對於我搞妙香一點都不以為意，而且竟然緩緩的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性感的露胸內衣，愉快的加入了我們之間的行列。
而妙香竟也沒有特別感到意外，只是微微的紅著臉，害羞的讓她的寶貝阿姨也加入我們之間的三人新關係………
她們倆迫不及待的搶著要舔我那根粗大的巨陰莖，技巧越來越純熟，也越來越懂得如何討好我……
可……這…這兩個女人，從何時變得這般開放呢？
我心裏突然有種害怕的想法一閃而過，是我長期調教下的結果？還是自從上次妙香家裏三人就曾一同高潮的戲碼……就此定下後因呢？
真是難解……難以理解的人類心理……
從此以後，我們三人就更是沒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經常三個人就一起大玩三P的性愛遊戲，人說『愛人』間是沒有什麼禁忌遊戲不能玩的，可…三個人呢？……我怎麼覺得她們越來越能玩……玩得出花樣還更新鮮的呢。
當然，我想把關係弄清楚是再也不可能了，我是不想要那愛情後的罪惡與內疚，可這兩個聰明才智不輸給我的女人們，卻慢慢有種驅使我的感覺……唉…我的確調教出了兩名床第間的性感尤物，但我怎麼好像越來越不想背叛她們，受到情的約束了……
終於……最後我徹底的瞭解到，為何這本書不能繼續練下去的原因了，再練下去……女人會變成什麼樣根本不是你所能控制的……你只能控制自己肉棒不要大得爆莖（爆乳的同義詞）！卻沒有能力阻止女人不愛它愛到發狂……唉……神功啊…神功……好、大、根…啊………………………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