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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9 白芸瑞瓊州會俠女

    白芸瑞簡介：白芸瑞是開封府三品帶刀將軍，江湖人稱「玉面小達摩」今年廿二歲，是大五義的錦毛鼠白玉堂之子。小五義排行第五，他有三個師傅，第一個是四川峨眉山白雲觀的觀主，上三門的總門長、「白雲劍客」夏侯仁；第二個是少林寺的八大名僧之一，「瘋僧醉菩提」凌空長老；第三個是「老鴛鴦」公冶壽長。白芸瑞在三位名師的指導下苦練功夫十餘載，手使一把寶刀金絲龍鱗閃電劈，出世以來名鎮江湖，白芸瑞小伙子長的也帥，是本套書第一的美男子，因此也就有了很多的風流韻事。

    ＊＊＊＊＊＊＊＊＊＊＊＊＊＊＊＊＊＊＊＊＊＊＊＊＊＊＊＊＊＊＊＊＊＊＊「玉面小達摩」白芸瑞來到瓊州望海鎮，覺得腹中飢餓，打算吃過飯之後再去三仙島，於是走進一家酒樓，要了六樣菜，一壺酒，在這兒自斟自飲。

    三杯酒下肚，覺得有點面紅耳熱。正這時候，忽聽樓梯聲響，白芸瑞微微抬頭一看，上來了一個白衣女子。只見她年約二十上下，個頭兒不高不矮，身材不胖不瘦，臉蛋兒粉中透紅，亞賽三月桃花一般，水靈靈兩隻俊眼，鴨蛋臉，一邊一個酒窩，紅紅的嘴唇，小口一張，露出整齊的銀牙，真是個美人胚子。少女手中拎著一個長條包裹，帶有幾分胍猓袷歉齦銑返摹？br>奇怪的是，這麼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子出門，身邊竟沒有一個做伴的。白芸瑞不由地多看了幾眼，後來四目相對，這才趕緊收回目光，繼續喝他的酒。

    白衣女子在他斜對面一張桌旁坐下。堂倌趕忙過來問道：「請女客官示了，你要用點什麼？」

    白衣女子不卑不亢地說：「我不喜歡葷腥油膩，最好是吃些素的。你把菜單拿來我點幾樣。」

    堂倌趕忙遞過來菜單，這女子隨便點了幾樣，又要了兩個饅頭一碗湯。時間不大，飯菜齊備，便低著頭吃起來，樓上的客人無不交頭接耳，指手劃腳地議論這一女子。白衣女子知道別人都在議論她，她像毫無感覺似地，低著頭吃自己的飯，哪兒也不看。

    白芸瑞心中暗想：「從這一女子的言談話語和舉止行動來看，既不似大家閨秀，也不像寒門碧玉，倒像久走江湖的俠客。」想到這兒他又抬頭瞟了她幾眼，發現那女子也在偷著看他，羞得他趕快避開了目光，放下酒杯，抓起饅頭，打算趕緊吃過，離開這個地方，還沒等白芸瑞吃好呢，樓下一陣馬蹄聲響，接著有人嚷嚷著，上了三樓。

    白芸瑞抬頭一看，上來了十六、七位，前後都是家郎打手，中間是一位矮胖子，挺著個大肚子。往臉上看，蛤蟆眼，酒糟鼻，招風耳，絡腮短胡，看樣子有五十歲左右。跟著的這些打手，一個個橫眉豎目，像凶神惡煞一般。不用問，這是一個無賴之徒。

    掌櫃的一見到那些打手，就不住地搖頭，瞟了那位白衣女子一眼，暗暗歎了口氣，顯出有點著急。等那個矮子一上樓，掌櫃趕忙作出一副笑臉，不住地打恭作揖：「哎喲，曹大爺，您老人家好啊，多日不見，怪想您的。大爺，您這是到哪公幹？您這一來，我們這個小店可增光不少啊。」

    「是嗎？以後我就常到這兒走走，多給你增點光。」

    「歡迎，歡迎，嘿嘿！嘿嘿！」掌櫃笑的模樣，比哭還難受。

    跑堂的夥計既沒有問這夥人，也沒有請示掌拒，就開始上菜了，全是上等好菜，不一會兒擺滿了兩桌。這些傢伙也不客氣，又吃又喝，好似風捲殘雲一般。

    原來在這兒吃飯的那幾位，匆匆扒拉幾口，扔下一半，付過錢後，溜下樓走了。還有幾位沒吃完的，趕緊挪到了一邊，生怕和這些人挨著。白芸瑞知道這是個惡霸，擔心那個白衣女子受欺負，偷著看了一眼，見那位女子好像沒事一樣，還在不緊不慢地吃著。白芸瑞本來要下樓，這會兒他又收回了心，倒想看看會不會發生什麼意外。

    上樓的這位矮胖子是誰呢？原來是瓊州府的頭號惡霸，名叫曹世彪，人送綽號「花裡魔王」。他在瓊州跺跺腳，地皮都要顫三顫，樓房都得搖三搖啊！曹世彪的祖父是朝廷命官，曾經做過樞密副使，門生故吏，佈滿朝野；他的父親，鎮守過瓊州，在這兒買了三萬畝良田，曹世彪就在這兒安了家。

    這傢伙自幼嬌生慣養，不肯學好，文不成武不就，長大了專愛尋釁鬧事，欺男霸女。仗著他們家財大勢粗，他的世伯、世叔又多，加上瓊州這個地方天高皇帝遠，因此，就沒人敢惹，就是知縣、知府，也不願管他們家的事，久而久之，曹世彪就成了瓊州的第一號惡霸，整日胡作非為，無人敢惹。

    曹世彪三杯酒下肚，蛤蟆眼睜開了，不住地左右踅模。樓上的人除了他這一夥，本來就沒幾個，女人只有那麼一位，因此他一眼就看到那位白衣女子了，哈喇子一下流出三尺長。

    他把酒杯一放，說道：「小三！」對面一個獐頭鼠目的小子趕快湊了過來，彎腰問道：「大爺，您老有何吩咐？」

    曹世彪晃著胖腦袋說道：「你往那邊瞧瞧，這個小姐有多漂亮，簡直像仙女一般，大爺我的身子都軟了。去，把她叫過來，陪大爺吃兩杯酒。」

    「是，您先等著。」小三笑嘻嘻來到白衣女子身邊，先偷著瞧了兩眼，然後說道：「這位小姐請了。」

    白衣女子剛好吃完飯，把筷子一放說道：「什麼事？」

    「嘿嘿，小姐，是這麼回事。您呢，長得貌若天仙，稱得起第一美人；那邊穿紅袍那位，看著沒，那是曹大爺，瓊州府的首富。您是人才第一，他是家財第一，兩個第一碰到一塊兒，也是個緣分哪！曹大爺看您一個人吃飯，怪寂寞的，讓我請您過去，陪大爺喝幾杯，大家熱鬧熱鬧。小姐，請吧！」

    白衣女子把臉一沉，兩眼露出冰冷的目光，像利劍一樣，刺得小三直顫：「小姐，您……」

    「快閉上你的嘴，休要在我面前說三道四。我和你們素不相識，焉能同你們坐在一起？真是豈有此理。夥計，算賬！」白衣女子抓起桌上的包裹就要下樓。

    曹世彪滿臉奸笑，伸胳膊把她給攔住了：「慢著！大爺讓你過來吃酒，是看得起你呀，再說今天咱們倆碰到一塊兒了，這就叫有緣千里來相會，怎麼能說走就走呢！你先把芳名留下，讓我記在心裡，然後呢，陪著我到家裡住幾天，等到玩兒夠了，你要想走再走，到那時我讓你發一筆小財。」

    白衣女子氣得面紅耳赤，剛想要罵他們幾句，白芸瑞跳過來了。

    芸瑞早就氣壞了，心說：「這都是些什麼東西，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調戲良家女子，還有一點王法沒有！這種事要發生在開封府，包大人早拿狗頭鍘把他給鍘了！我是開封府的辦差官，遇到這種事，焉有不管之理！」他這才擋住了曹世彪：「呔！爾等什麼人？公然調戲良家女子，該當何罪？」

    曹世彪不由一驚，抬頭看了一眼白芸瑞，見他眼露凶光，滿臉殺氣，知道來者不善，不由得打了個冷戰！又看了一眼白衣女子，心中慾火難捺，把生死就置在了度外；扭頭看看身邊的打手，膽子又壯起來了，一邊朝後退一邊吼道：「哪兒蹦出來這麼個小子，仨鼻孔出氣，難道說你想找死不成？小子們，給他熟熟皮子，撓撓癢！」

    「喳！」這幫小子一個個捋胳膊挽袖子，就想要上前動手。

    突然，一件奇怪的事情發生了：「花裡魔王」曹世彪剛說完話，猛然身子一挺，倒在了地上，順著鼻孔嘴角淌下了鮮血。有四個奔向白芸瑞的打手，剛剛把手舉起來，誰也沒看清怎麼回事，就和曹世彪犯了一樣的病，躺在樓板上死了。

    餘下的打手嚇得面無人色，急忙抱頭逃出了望海樓。

    白芸瑞也愣到了那兒了。心說：「我並沒有動手，這些人怎麼就死了呢？看他們的鼻孔、嘴角淌血，是中了極毒的暗器，瞬息間就要了性命，這暗器是誰發的呢？」

    他左右看了看，白衣女子抱著肩膀在那兒發抖，掌櫃和幾個夥計嚇得鑽到了桌子底下，幾個吃飯的客人也像傻子一樣，有的還癱在了地下，看樣子這些人都不會打暗器，白芸瑞百思不得其解。

    停了一會兒，酒樓的掌櫃緩過了氣，瞅著曹世彪等五具屍體，哭喊道：「不得了啦，可要我的命了。曹大爺剛才還好好的，怎麼就死了？我這個酒樓可開不成了。」

    白芸瑞看掌櫃嚇成那個樣子，說道：「你是這兒的掌櫃嗎？」

    鄭掌櫃趕快說：「小人是這兒的掌櫃。這位大爺，您也看到了，曹大爺這麼一死，我可該倒霉了，不但要傾家蕩產，只怕連命也得賠上啊……」

    「掌櫃的，你別哭，也別喊，這事慢慢來，依我看你是決不會包賠他什麼損失。我且問你，剛才發生的事情，你全看見了嗎？」

    「全看見了。」

    「你說說是怎麼一回事？」

    「是這位曹大爺，不不，曹世彪，恃強行兇，要欺負這位女子，您先生仗義直言，進行阻攔，曹世彪這小子便指示他的打手，要動手打您，誰知道他們就死了。」

    「他們要恃強行兇，可是並沒人亮傢伙殺他們，對不對？」

    「對呀，他們的四肢俱全，腦袋也長得好好的，並無半點刀傷。」

    「也沒人動手打他們，對不對？」

    「對呀，他們臉沒青，鼻沒腫，誰也沒有打他。」

    白芸瑞又對夥計和幾個吃飯的客人道：「諸位都是見證，你們說是這麼回事嗎？」

    「我們全看見了，就是這麼回事。」

    鄭掌櫃道：「那麼這些人怎麼無緣無故就死了呢？」

    白芸瑞冷笑一聲說：「這就叫行的不正，遭天報應。你們知道嗎，今天是白煞神值日，由此路過，見到這群小子行為不端，略施懲罰，他們便沒命了。」

    白芸瑞說到這兒，偷瞟了白衣女子一眼，見她面色莊重，嘴角露出一絲讓人不易覺察的笑意。白芸瑞若有所思，當時的人們都挺迷信，聽白芸瑞這麼一說，就相信了，有的還由窗口探出腦袋，朝空中亂瞅，想要看看白煞神在什麼地方，鄭掌櫃道：「這位義士，您的話雖有道理，可是官府要問起來怎麼說呢？他們可不信這一套啊。」

    「如果官府問話，你就把經過的情形，如實說一下。」

    「曹家有錢有勢，官府不會聽我的呀。」

    「這事好辦。今天既然讓我遇上了，我就管到底。你到官府去報案，讓他們前來驗屍，我在這兒等著。官府若敢為難你，自有我替你辯解。」

    鄭掌櫃聽白芸瑞的口氣，知道此人有些來歷，就沒敢小瞧，非常謹慎地說：「小人斗膽問一問，您的官諱怎麼稱呼？」

    白芸瑞伸手就從懷中掏出了龍邊信票，也就是抓差辦案的證件，周圍印著金龍，上面蓋有開封府紅彤彤的大印。

    掌櫃一看，急忙跪倒磕頭：「白將軍恕罪。小人有眼無珠，不知道您就是大名鼎鼎的」玉面小達摩「白芸瑞白將軍。白將軍，這事您可得管到底呀。」

    那位白衣女子聞聽「白芸瑞」三字，不由一怔，迅即又恢復了平靜。

    白芸瑞趕忙擺手示意，不讓他喊叫，並彎腰把鄭掌櫃拉了起來：「掌櫃的，別來這麼多繁文縟節，快去叫官府的人前來驗屍吧，我還有事要辦呢。」

    掌櫃磕頭站起，好似死囚犯人得到大赦，精神也來了，急忙安排人到官府報案。官府聞聽望海樓死了五條人命，瓊州第一號大財主曹世彪命喪望海樓，全都來了精神，一下子出動二十幾位，擁到了望海樓。

    他們倒不是真地想如何為曹世彪報仇，而是打算著怎樣通過這件事向雙方訛詐，填自己的腰包。誰知到這兒一看，都規矩起來，樓上坐著開封府的白芸瑞，哪個還敢胡來。

    他們匆匆忙忙驗過了屍，填上「暴病而亡」的屍格，就算完事了。後來，曹家花了不少銀子，想要翻這個案子，要官府捉拿兇手，但這樣的無頭案，到哪兒拿兇手去？最後不了了之。這些後事不必細表。

    因為官府前來驗屍，白芸瑞和那位白衣女子都是當事人，誰也沒走了，一直折騰到日落西山。差人們走後，芸瑞和那位女子在一樓同桌吃了晚飯，不過誰也沒有說話。掌櫃的看天色已晚，要給他們安排住處，二人不肯，各自離去。

    且說白芸瑞離開望海樓酒館，已是萬家燈火。他一邊走一邊心想：願來打算今天下午就趕奔三仙島，沒料到一頓飯吃出這麼多麻煩，看來晚上出海，諸多不便，既是晚了，就在這望海鎮住上一宿，明日一早僱船，也就是了。

    白芸瑞拿定主意，去找店房。望海鎮雖說白天熱鬧，晚上住店的人並不多，因此只有三家小店，不巧的是，全都住滿了。芸瑞無奈，信步出了望海鎮，見鎮外閃出燈光，遠聽還有驚鳥鈴聲，他知道那兒不是寺院，就是道觀，於是朝著燈光走去。

    走有一里多路，果然是一處廟宇，山門外一排長著五棵白楊樹，樹幹挺拔，都有兩摟粗細。芸瑞走近山門，抬頭一看，正中一塊匾額，上書「五楊寶觀」四個大字。芸瑞心想：「就在這兒過一夜吧。」於是上台階抬手敲門，打觀內出來個小老道。白芸瑞趕忙上前施禮，提出要借寶觀一宿，小老道還挺客氣，請示了觀主，就把他領進了客房，還打來了洗腳水。

    白芸瑞洗過腳，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望海樓上發生的事，重新浮現在眼前。他就覺得有點奇怪：「曹世彪等人是怎麼死的，為何會流血而亡？要說中了暗器，那麼打暗器的這個人是誰？我怎麼一點察覺都沒有？看來這人要比我白芸瑞高明得多啊！如果我同他交手，也未必能贏得了他。」

    白芸瑞正在胡思亂想，忽聽有人輕輕敲打窗欞，芸瑞就是一愣：「誰呀？」

    「白將軍不必高聲，我找你有話要說！」窗外傳來女子的聲音。這聲音聽起來非常清晰，他知道這是用中氣傳來的，站在門外稍遠一點就休想聽見。

    白芸瑞聽著這聲音有點耳熟，身子不由得一震，暗道：「果然是她！」芸瑞不敢怠慢，翻身下地，拉開了屋門，白光一閃，進來了一個白衣女子。那女子反手關上了門戶，轉過身對著白芸瑞微笑。

    燈光下再看這一女子，人才更為出眾，簡直同月中仙子一般。見她修長曼妙的身段，纖幼的蠻腰，秀挺的酥胸，修美的玉項，潔白的肌膚，輝映間更覺嫵媚多姿，明艷照人。再向她臉上看，眉目如畫，嫩滑的肌膚白裡透紅，誘人之極。

    芸瑞把臉一沉說道：「小姐，你我素不相識，夤夜叩門，所為何故？若沒什麼事情，請你速速離去，以免讓人觀之不雅。」

    這女子嫣然一笑，拉椅子坐下了：「恩公，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啊，你我在望海樓曾見過一面，相處了整整一個下午，怎麼能說素不相識呢！再說我既然來找您，必有要事，若不然我會來嗎？你是個練武之人，堂堂正正的朝廷命官，怕什麼觀之不雅！」

    「這個……小姐，不知你有何事見教？」

    「別這麼說好不好，什麼見教不見教的，我可受不了。小女子在望海樓受到惡奴的欺負，白將軍不顧個人安危，挺身而出，保護了小女子，使奴免遭凌辱，這樣的大恩大德，我能忘記嗎？今晚上我是特為報恩來的。」

    白芸瑞道：「小姐，望海樓的事，再休提起，一者天下人管天下事，二者我是個辦差官，碰上了這種事，不能不管，白某並不求什麼答報。小姐請便吧。」

    白衣女子仍然坐著沒動，想了想說道：「白將軍，您這個人也太有點不近情理了吧。」

    「此話怎講？」

    「你我相識一場，總算有緣，我知道你家住金華府白家崗，人稱『玉面小達摩』，現在開封府供職。可是，我姓氏名誰，家鄉何處，你知道嗎？」

    「這個……小姐責備的是，倒是白某的不對。請問小姐，仙鄉何處，芳名怎麼稱呼，一人外出，所為何事？」

    「這就對了，說出話還算有點人情味，告訴你吧，奴家是雲南昆明人氏，姓陸，叫小英，今年虛度二十歲，是個未出閨閣的姑娘，到現在還沒找婆家。」

    陸小英說到這兒瞧了一下白芸瑞，見他睜大雙眼看著自己，少女不覺地粉面緋紅，心砰砰的亂跳，陸小英低下頭繼續說道：「我自幼父母雙亡，隨著伯父長大成人，伯父膝下無兒無女，就把我當作親生女兒看待。我伯父哪都好，就是一樣，脾氣太壞，半年前離家出走，到現在連一點消息也沒有，撇下我一個女孩子孤苦伶仃，好不難過，也經常受人欺負，望海樓的事，就是一例，後來，我在家實在呆不下去了，就出外找我伯父，以便父女相依為命。誰知嘗盡千辛萬苦，連我伯父的影子也沒找到。我的命真是太苦了。」

    陸小英說到這兒，還掉下了幾滴眼淚。她抽泣了幾下，把臉頰擦了擦，又道：「白將軍，我是身如浮萍，到處漂流啊。後來我想，我是個二十歲的人了，身大袖長，在外奔波，也不是個事，我得找個依靠，將來也好有個歸宿。因此我一邊尋找伯父，一邊就到處留意，要找個稱心的丈夫。」

    白芸瑞聽陸小英說到這，只覺得面紅耳赤，心頭不住地狂跳，他似乎已猜測到陸小英往下會說出什麼話，少女繼續說道：「我已經看中了一個如意郎君。」

    白芸瑞聽她說得那麼輕鬆，心情也和緩下來：「是嗎？那太好了，但不知他現在何處？」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現在正同我說話！」

    「是……我……」白芸瑞頓時滿臉通紅，激動得一時竟說不上話來。芸瑞心中暗想：「這個少女，既年輕又漂亮，她現在主動的投懷送抱，如果真能和她結為夫妻，也是一件美事，她又是個未出閨閣的姑娘，見著一個小伙子，就當面求婚，就沖這一點，也很不容易啊！我不能辜負了她的一片真情啊！但自己已經有了個美貌賢淑的蓋飛俠！」

    白芸瑞的想法，不能說沒有道理，但他並不真正理解陸小英的心情，她這是不得已而為之呀。小英已經說了，父母雙亡，伯父沒有消息，讓她到哪兒去聽父母之命！一個二十歲的姑娘，東奔西跑，確實不是長久之計，若聽憑媒人找個婆家，她又信不過，只好親自挑選。今天遇上了白芸瑞，不但人樣子長得漂亮，聽說他的武功還高，而且為人仗義，敢做敢為，有一副英雄派頭，這些都使陸小英非常滿意。

    她知道白芸瑞事情忙，一旦分手，不知何時才能相遇，所以，這個機會決不能錯過。小英認為：「芸瑞正在青年，以我自己的相貌，當面求婚，芸瑞決不能推辭。」結果完全被她猜中了，哪有英雄不愛美人的呢？

    芸瑞道：「陸小姐，你的心意，我已知曉，也很感激你能看得上我，可惜你不知道我家中的情況，白某已經有了妻室了，說句粗話，來年我就有後代了。因此你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到可以答應你。」

    陸小英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高聳的胸脯劇烈地起伏，幸虧屋子裡只有他們倆，若不然陸小英不知會難堪到什麼程度。停了會兒，問道：「白將軍已經有了妻室，值得慶賀。不知貴夫人尊姓大名？」

    「蓋飛俠。九江府蓋家莊人氏。」

    「哎呀，怪不得白將軍對尊夫人這麼崇愛，原來是『混江龍』蓋天籌的女兒草上紅姑蓋飛俠呀。」陸小英說著，面上露出一種難以形容的神色。

    白芸瑞聽她這麼一說，吃驚不小，沒想到陸小英對武林中的事情知道得這麼多，看來她大有來歷，決不能小瞧啊！

    「白將軍，我不介意和蓋女俠共侍一夫，為了以後不出意外今晚我們就入洞房，我要和你做魚水之歡。」

    「真的？！」芸瑞激動地抓住了少女纖細雪白的玉手。

    陸小英被芸瑞這麼一握，幸福地看著對面堂堂儀表的帥小伙兒，她心中十分的緊張，但又覺得很刺激，想到自己即將把保存了二十餘載的處子之身交給最仰慕的人，小臉越發的紅暈了，姑娘小山似的胸脯也隨著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芸瑞被燭光照映下少女的艷麗容貌和惹火的身材吸引得慾火膨脹起來，他用手輕輕地撫摸著少女白嫩光滑的粉面，芸瑞覺得少女的臉頰有些發燙。

    陸小英被心上人摸得非常地舒服，在長大以後還是第一次被男人撫摸，一種既新鮮又刺激的感覺傳遍姑娘的全身，她嬌羞地叫了一聲：「白將軍！」還嫵媚地看了一眼芸瑞，衝他甜甜的一笑。

    「小英姑娘，今晚你真的願意和我……？」

    少女紅著臉微微地點了點頭，這一點頭向給了芸瑞一道命令似的，他再也不憂鬱了，一把摟住了陸小英。

    陸小英媚笑著摟住了芸瑞寬大強壯的身體，一股少女的幽香鑽進他的鼻孔，芸瑞順勢吻上了少女的紅唇。少女哪經得住如此刺激，只覺得一陣的眩暈，任他把嘴唇印在自己紅艷的櫻唇上，姑娘張開嘴吸吶著芸瑞的舌頭，他也把少女滑嫩的蓮舌順勢吸了進來。

    芸瑞不愧是有豐富的性經驗，他熟練地引導第一次接吻的少女，使姑娘漸漸產生了陶醉，他的舌尖在小英的嘴裡游動著，把姑娘香甜的唾液慢慢吸食過來，少女小嘴裡發出「啊……哦……啊……」誘人的哼叫聲。姑娘也主動地送出香舌來回迎著芸瑞，兩條濕滑的舌頭糾纏在了一起，芸瑞的舌頭還不停的舔著少女柔嫩的紅唇，陸小英也學著芸瑞的樣子用蓮舌舔著他的嘴唇，一對俊男靚女深深地狂吻著。

    陸小英畢竟是個發育成熟的大姑娘，被芸瑞激情的熱吻撩撥得她渾身發熱，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從她的神秘之處流出。芸瑞看到少女美麗的臉頰變成妖艷的粉紅色，呼吸也急促了起來，從姑娘瑤鼻中發出甜美的呻吟聲：「哦……哦……哦……白將軍……」顯然少女內心的慾火已被他點燃。

    芸瑞熟練地解開少女白色的上衣，現在的陸小英身上只穿著一個緊身的半透明絲製肚兜了，少女雪白深深的乳溝，兩個渾圓的乳房鼓鼓地撐著那小肚兜，那粉紅的乳暈和嫩紅色的乳頭依稀可見。陸小英被芸瑞看得呼吸越來越粗。

    芸瑞下身的大肉棒立即向姑娘敬禮問候，在把少女肚兜脫下後，女孩那一對雪白豐滿的奶子呈現在芸瑞的眼前。一對高高聳起的乳房隨著她粗重的呼吸左右晃動著，芸瑞估計女孩豐挺飽滿的乳房自己一隻手都不能把它蓋住，她的乳頭呈粉紫色，有如一顆熟透了的葡萄粒兒。

    芸瑞顫抖著雙手撫摸著她的一隻乳房，掌心輕輕地一壓，少女的乳頭便向上擠凸起來，鼓得高高的，鮮嫩得惹人垂涎欲滴。他雙手貪婪地握著姑娘的雙乳輕輕地搓揉著，陸小英閉著眼睛，享受著異性給她帶來的滿足，小口中發出「嗯…

    …嗯……「的呻吟聲。

    芸瑞一口含住她的另一隻乳頭輕輕地吻著，直吻到它漲大發硬，再用舌尖在上面舔弄，又用牙齒輕咬，雙手則夾著那只乳房左右搓弄，姑娘白面饅頭似的乳房被他揉得又漲又紅。

    陸小英是初經人世的少女，哪裡忍得住芸瑞這等高手的挑逗，一陣陣充滿淫逸的喘息聲響在他的耳邊，姑娘雙頰一片酡紅，半閉半張的媚目中噴出熊熊的慾火。

    芸瑞順著少女光滑圓潤的小腹和小巧漂亮的肚臍漸漸地向她神秘之地靠近，姑娘已癱軟地倒在了床上，陸小英的白色長褲和小短靴均被他脫下，一條同樣是白色絲製的短褲就是她最後的防線了。

    芸瑞先用手輕輕撫摩著少女雪白可愛的小腳丫兒，又用自己發燙的臉蹭著，接下來是少女光滑結實的小腿，再是她白嫩的大腿，少女的心也隨著他的撫摩而漸漸地向上向上。忽然姑娘感覺下體一涼，原來芸瑞已經脫下她那條已經濕答答的短褲了，纖細的腰枝下更顯那圓滾滾的肥臀。

    芸瑞分開她的大腿，注視她迷人的陰部，陸小英知道自己的陰部正被芸瑞看著，心裡既羞澀又有些說不出的刺激。但見少女的陰部肥嘟嘟的，鼓鼓的陰阜上佈滿了柔軟的陰毛，陰戶飽滿白嫩，深紅色的大陰唇隨著大腿的撐開被帶得向兩邊半張著，露出褐色的兩片小陰唇。她陰道口有些小嫩皮，看上去像重門疊戶的仙洞，她的陰蒂呈鮮紅色，很大，有一半已經露在包皮的外邊。

    芸瑞想陸小英很有可能還是處女，為了能順利地進入，自己必須把她的肉穴弄得很濕才行。他低下頭輕吻起她的陰部，芸瑞用舌頭分開她那整齊的陰毛，頂開她那厚厚的陰唇，有一股女性的體香衝進了他的鼻腔。他把姑娘兩片小陰唇仔細舔了幾遍，再把其中一片兒含到嘴裡，用牙齒輕咬，再叼著往外拉長，隨即一鬆口，陰唇「卜」的一聲彈回原處。

    陸小英果然是處女，她的小穴經芸瑞這麼一舔，積壓在體內很長時間的慾望爆發了，姑娘感覺渾身一陣燥熱，一陣陣衝動由小穴傳遍全身，有如潮水，一浪又一浪，全身有如被電擊似的，下體一股股的熱流湧出，少女的細腰扭來扭去，滿面通紅，呼吸急速，鼻孔直噴熱氣。

    「啊……啊……啊……哦……哦……啊……嗯……嗯……呀……」的不停地呻吟著。

    芸瑞繼續吸舔著姑娘的那兩片陰唇，她的肥厚的肉片被他吻的滋滋作響。陸小英的淫水越流越多，芸瑞的舌頭輕輕舔著她那嫩紅的陰蒂，那顆小肉豆早已完全地脫離包皮挺立著，整個粉紅色的嫩頭全裸露在外面，他粘著姑娘的淫液，用一根手指試探的伸進少女的陰穴內。

    「啊……啊……受不了了……往深點……啊……啊……啊啊……」

    芸瑞的手指一進一出地抽插著，手指上的黏液閃著光亮。芸瑞估計應該差不多了，他迅速地把自己脫了個精光，挺著粗大的陰莖，先用那大大的通紅的龜頭在少女的陰穴口和陰蒂上磨擦著，直磨得姑娘一股股淫水流了出來，順著光滑的大腿流到迷人的雪白的大屁股上，少女也大叫不止。

    「啊……啊……啊……

    好哥哥別在折磨我了，我要你快進來吧！「芸瑞用一隻手分開少女兩片濕濡濡的小陰唇，用另一隻手扶著大大的龜頭，對準肉洞緩緩地插進，雖然黏液很多，但他還是覺得進入的有點困難。

    「啊……啊……啊……」陸小英的滿意地呻吟著：「好將軍，親丈夫，好哥哥，進來吧，進來吧，妹妹要你，啊……進來了真粗啊……」

    忽然少女感覺一陣痛楚襲來，撕裂樣的疼痛由下體傳遍全身，不由得夾緊雙腿：「痛、痛……哥哥不行啊！慢點……」

    疼痛使得少女渾身發抖，芸瑞停止進入，等了一會兒，一邊愛撫著少女高聳的雙峰，一邊親吻著她性感的雙唇。姑娘的疼痛漸漸地過去了，她用手拍了拍芸瑞的屁股，他又慢慢地抽插了起來，陰穴內是無比的滑膩和濕熱，芸瑞先慢後快的挺動著。

    少女的疼痛被酸麻、騷癢的感覺所代替，「啊……啊……被你干死了，啊…

    …妹妹喜歡，啊……不要停……干我的小肉穴吧……太舒服了……」

    姑娘雪白肥嫩的大屁股也不停地研磨著，又甩又涮，芸瑞知道姑娘的快感來了，更加用力地抽插著，粗大的陰莖在她的洞中出出進進。

    芸瑞覺得她那洞穴裡一層層的嫩皮裹著自己的大肉棒，跟隨著套弄一張一閉的，他的龜頭好像被一張又暖又濕的小嘴不停地吮吸著……

    他的陰莖粗壯雄偉，插在她柔嫩的小肉穴裡，把它撐得鼓鼓的，滴滴淫水從縫中溢出，慢慢地往她會陰流去，然後流到屁股下的床單上，兩人交合時所發出的「咕唧、咕唧、咕唧……」的聲音刺激著他們的神經。

    芸瑞把姑娘抱起做著挺動，他看著滿面緋紅、嬌滴滴的少女，並用眼神引導著她看他們的下身。少女睜大雙眼，看著自己的小陰唇被那粗大的肉棒進進出出帶得兩片肉跟著翻進翻出，那白色的黏液越來越多，姑娘好奇地看著這動人的情景，不由地羞得閉上了雙眼，但又想看，只能瞇起眼睛繼續地看著。

    她雪白的胳膊環著芸瑞的脖子，口中不停地叫著：「壞哥哥，你壞死了，弄得妹妹舒服極了，我快要死掉了，啊……嗯……嗯……好舒服……啊……啊……

    啊……我……我快……快要死了……」

    少女兩腿緊夾他的腰，使勁向下用著力，只知奮力地扭動柳腰，聳動豐臀，迎合著他的抽插，口裡忘情地淫叫著。她媚眼如絲，口中不時還伸出那小巧的香舌舔自己著微張的櫻唇。

    突然，陸小英感到自己的嫩穴裡熱流急湧，整個人有說不出的舒服暢快，全身一陣劇烈地抽搐，螓首頻搖，突然一聲嬌呼：「啊……啊……好舒服……要…

    …嗯……要洩……」

    芸瑞也感覺到姑娘的花心傳來一股巨大吸力，緊跟著一股濃濃的陰精從花心澆出，直澆在他的大龜頭上。洩了身的少女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了，癱軟在了床上，芸瑞也抽出他那粘滿淫液的大肉棒。他們躺著休息了一個時辰，姑娘的體力也恢復了，在芸瑞的引導下，她開始為芸瑞口交。

    芸瑞肉棒昂然豎立著，陸小英用雙手握住卻還露出個大龜頭，接著她伸出舌頭，把龜頭先舔一遍，然後就把肉棒含入嘴裡。雖然姑娘已經盡力納入，但由於肉棒太長，龜頭已深抵喉嚨，卻還有三分之一長度留在嘴外。於是她把嘴唇包緊肉棒，開始輕輕地吸吮起來。

    很快姑娘就掌握了要點，不但前前後後地套弄著肉棒，而且用舌尖刺激著龜頭溝，使得芸瑞的肉棒變得更粗更硬。他一手撥弄著少女的臉頰與秀髮，一手向下揉捏著她的乳房和乳頭。少女將整只肉棒含在嘴裡，吸吮馬眼和整根肉棒，她柔軟的舌頭在龜頭上游移。

    芸瑞感受到肉棒在溫熱而舒適的小嘴，還有少女的小舌不停的舔著……被她一陣瘋狂地吸吮之後，已到了爆發的地步，他快速地抽出肉棒，一股股白色的精液激射而出，全部射在姑娘的臉上。

    「真舒服！」

    射了精的芸瑞摟著陸小英雙雙地又倒在了床上，少女倒在芸瑞的懷裡無比溫柔地問他：「好哥哥你這次到南海來，是為公還是為私？」

    「問這事幹什麼？」

    「其實你不說，我也能猜到。你這次來並不遊山玩水，而是為的追趕『金燈劍客』夏遂良，打算趕奔三仙島。好哥哥，我說的對不對？」

    「你怎麼知道的？」

    陸小英狡黠地一笑：「值日神告訴我的。我的好丈夫啊，我誠心誠意地規勸你，就此收兵止步，別再往前走了，趁早轉回開封府。三仙島乃是龍潭虎穴，一定要去，必然凶多吉少。我知道你這人特別狂傲，這些話你肯定不聽，那麼我勸你上島之後要處處小心，切忌心躁性急，你真要遇到危險，我必定出手相助。」

    「那就有勞妹妹了。」

    兩人又溫存了一會兒，少女就起身告辭了。陸小英邁步出屋，身形一晃，蹤影不見。

    白芸瑞望著陸小英消逝的身影，心中一片茫然。這一天好似做了一場夢，稀奇古怪，理不出個頭緒，想不到竟有如此的艷遇。陸小英到底是個什麼人？看樣子身懷絕藝，曹世彪等人的死，肯定是她幹的，她是屬於哪一派？南海派？不像，她要是南海派的人，為何還要嫁給我？再說要是南海派的，還能警告我別去三仙島嗎？那麼真像她說的，是雲南府人氏，到這兒找她的伯父？這個少女還真夠浪的，想她剛才那風騷的樣子，還真是不錯。

    白芸瑞關好屋門，吹熄了燈，思前想後，理不出頭緒，最後想到：「陸小英說三仙島是龍潭虎穴，可能不假，但是，我既然到這兒了，哪能不上三仙島，不問明夏遂良的去處就返身轉回呢？不管遇到多大的危險，我也要到三仙島去一趟，至於陸小英的事，看發展再說吧！」

    白芸瑞想到這兒，才迷迷糊糊睡著了。

    一元錢下載成人無碼片一次午飯的價錢就可以享受一個月色情豪華套餐快速到達色情最高境界白芸瑞瓊州會俠女（續）——

    一口寶刀壓綠林，英雄虎膽震乾坤。

    初出江湖無對手，壓蓋武林第一人。

    （我寫的小詩水平有限望原諒！）

    「玉面小達摩」白芸瑞，依仗著藝高人膽大，並沒有接受陸小英和船老闆的勸告，獨行其是，執意要進三仙觀。小船靠了三仙島，他棄舟登岸，舉目一看，這個三仙島並不像他想像中的那樣大，是個小島嶼，就那麼一座山，一處道觀。

    這個島方圓有幾十里大，島上山水林路，集鎮村莊，同大陸沒什麼兩樣。村莊錯落有致，梯田層層，牛集滿坡，住著不少人家。

    白芸瑞一邊觀看島上風景，一邊往前走，約有十里地左右，來到一個鎮子，看樣約有二三百戶人家。一趟大街，買賣鋪戶，飯館客房，倒也齊全。

    芸瑞心想：「我三哥臨別時一再囑附我辦事要小心謹慎，不可驕傲、大意，這話有一定道理。雖說我們估摸著，夏遂良他們來了三仙島，到底是不是那麼回事還有待進一步查清。另外陸小英和船家也說，三仙觀的道人不好對付，我還是小心為妙。最好找個地方，先落下腳，然後慢慢查問，才能弄清事情的真相。」

    白芸瑞想到這兒，就進了這座村鎮。

    這個鎮子名叫「集賢村」，鎮口有一家招商店，看樣子規模還不小，而且非常乾淨，夥計一讓，芸瑞就進去了，在後院找了兩間廂房，一明一暗，白芸瑞喝了杯茶，叫過夥計問道：「貴姓啊？」

    「免貴，小人姓趙。」

    「和當今天子是一家呀。夥計，我早慕三仙島這塊聖地，今日有幸，到此一遊，來一趟也不容易，打算看遍島上的風景、名勝，因此呢，住的日子會要長一些，也許十天半月，到時候算總賬，決不會虧待你。」

    「是，客爺。我們這座三仙島，確實有不少名勝，古跡也特別多，十天半月夠您玩兒的。只要您高興在這兒住，我們一定好好招待。」

    「趙夥計，這三仙島上，最有名的去處，應該是哪裡呀？」

    「你要問這，誰都知道，那就是三仙觀。」

    「這兒離三仙觀有多遠？我打算先到那兒看看。」

    「哎喲，挺遠呢。我們這個集賢村在島的東頭，三仙觀在西頭，相距二三十里地呢。」

    趙夥計說到這兒，伸頭朝院子裡看了看，神秘地對白芸瑞道：「客爺，以小人之見，您別上三仙觀了。」

    「啊？卻是為何？」

    「你這是問著我了，要是別人，真不敢告訴你。我對你實說吧，三仙觀的三個觀主，前些日子到中原去了一趟，結果帶回來一大群和尚、老道，能有三百多人，雖然他們是分批上的島，但是都從我們這兒路過呀，我就注意上了。這些人都是幹什麼的，誰也不敢問。據說最近三仙觀非常緊張，一個香客和遊人也不讓去，您要上那兒去玩兒，豈不是要找麻煩嘛！」

    「噢，原來是這樣。」

    「客官，您在這兒歇著，有事我再來。」

    「慢著，這是五錢銀子，拿去買雙鞋子穿吧。」趙夥計接過銀子，連聲說道：「謝謝客官爺，小人告退了。」

    白芸瑞聽夥計這麼一說，基本上斷定，夏遂良他們就在三仙觀。芸瑞心想：「看來三仙觀已經有所防備，我還是夜探的為好。」

    想到這兒他關上房門，美美地睡了一覺。一覺醒來，太陽已經壓山。他已養足了精神，弄了點晚飯，飽餐已畢，在屋裡收拾好夜行衣，就到定更天了。因為店房裡客人不多，院子裡已沒人走動。芸瑞熄滅燈，虛掩上房門，就翻身越牆而出，辨別了一下方向，一哈腰，施展陸地飛行術，朝三仙觀的方向奔去。

    白芸瑞正在奔走，忽見前面百步左右，有一道白影，直奔西南。芸瑞不由一愣，心說：「這是什麼人？他要幹什麼？我得追上看看。」方向一拐，朝著白影就追下來了。

    要說白芸瑞的腳程，稱得上其快如飛，可是，無論他腳下怎樣加緊，也無法縮短距離，稍一鬆勁，相距還會拉長。芸瑞不由暗自稱讚：「真是好腳力！」

    白芸瑞追趕了一程，前面現出一座村莊，白影一晃，進了村子，芸瑞再要尋找，蹤影皆無。芸瑞心想：「我既然到這兒來了，就要看個究竟。」

    他見村中間有一所大宅院，挺高的門樓，黑漆的大門，看樣子像是鄉宦，起碼是有名的富戶。芸瑞心想：「我追的若還是個賊，必然到大戶人家偷竊，待我進去查看一下，若沒什麼動靜，就不再管它了。」

    白芸瑞想到這兒，縱身躍上了牆頭，又跳上一所高大的房子，攏目光仔細觀看。這所院子分為前後兩部分，各有正廳、廂房，最後邊還像個花園。各屋黑咕隆咚的，人們都已入睡，只有後院東廂房還透出亮光，不時傳出讀書之聲。

    白芸瑞跳下屋子，輕手輕腳，來到後院東廂房窗台下，站定身軀，右手食指在嘴裡吮濕，輕輕捅破窗欞紙，睜一目閉一目朝裡觀看，原來這兒是書房，看樣子裡間是臥室。

    屋裡擺著書架，上面放滿了經史子集，桌子上放著筆墨紙硯，壓書寶劍，桌旁坐著一位書生，年約二十掛零，長得天庭飽滿，地闊方圓，唇紅齒白，非常漂亮，旁邊站著一個小廝，大概是書僮，有十五六歲，也是一表人才，陪著公子讀書。

    白芸瑞正在觀看，忽聽後窗戶「吱呀」一聲，隨著「嗖」地一下，跳到屋裡一個白衣女子。白芸瑞借燈光仔細一看，不由大吃一驚，這一女子正是陸小英。

    讀書公子和書僮見陸小英進屋，兩人吃了一驚，書僮說道：「你……你……

    你是何人？夤夜之間，由打窗戶跳進書房，意欲何為？「只見陸小英一陣冷笑，兩眼放出寒光，小書僮嚇得直往後退。陸小英突然伸右手在他肋下一點，再看書僮，翻身跌倒，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讀書公子嚇得面如土色，顫聲道：「你……這是要幹什麼？」

    陸小英一陣輕聲浪笑，前進一步，雙手捧著公子的臉蛋，說道：「公子不必害怕，我找你不是什麼壞事，而是要與你成就一件大大的好事。我知道你叫公孫陽，你父公孫舒，是卸任知府。同時呢，我還知道你才華出眾，今年鄉試得了第三名，明年就要進京會試，必然金榜題名。我久慕你的大名，內心裡特別喜歡，今日一見，人樣還這麼漂亮，我就更高興了。」

    白芸瑞聽著心裡直起煩，暗道：「陸小英你真不是個好人，昨天晚上剛和我親熱完，今天夜裡又來糾纏公孫陽，看來你真是淫蕩呀！我倒要看看你還會說出什麼話。」

    陸小英又道：「少爺，常言說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又道是才子配佳人。你在青春，我在年少，你是美男子，我是俏佳人，咱們真是天生的一對，地配的一雙啊！常言道對酒當歌，人生幾何，比如朝露，去日苦多，今日正是良宵美景，豈可白白度過，來來來，你看看我的身材性感不性感。」

    陸小英浪言褻語簡直不堪入耳。公孫陽看著對面一身白色衣裙的少女，見她青春漂亮，身材凹凸不平，尤其是她那一雙勾魂的媚眼，心中不覺的有些興奮。

    少女已經看出公孫陽動心了，陸小英往前一進身，咯咯一笑，伸雙手抱住了公孫陽：「你這個傻小子，別光發楞地看呀！快跟我進屋吧，到床上姐姐脫光衣服讓你好好地看個夠。」說著話抱起來公孫陽往裡就走。

    白芸瑞看到這兒可氣壞了，心中說道：「陸小英啊陸小英，你真是無恥之極呀！昨天我還認為你是個處女，今天竟是如此地下踐，硬要逼迫人家幹那種無理之事，我白芸瑞今晚看看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在裡屋的一張大床上陸小英和公孫陽雙雙地坐在那裡對視著，公孫陽聞到從少女身上傳來的特有的幽香，見身邊的少女一頭烏黑的秀髮又長又亮，白皙的面容，一雙大大的杏眼含情脈脈地看著自己，姑娘那小巧的玉鼻晶瑩剔透，一雙紅唇既性感又嫵媚，是地地道道的一個美人兒。

    陸小英也注意著公孫陽，見他一臉的書生氣，面似冠玉，一雙大豹子眼，雙眉又粗又黑。陸小英像看獵物一般，貪婪地看著被自己美艷所吸引的公子，陸小英淫笑地說道：「傻哥哥別看了，我們趕緊把握這短暫的時光吧！妹妹會讓你終身難忘的……」

    話還沒說完，陸小英就吻上了公孫陽的嘴，並且慢慢地解開了她那白色的衣裳。在燭光不是很明亮的臥房，兩人如癡如醉地互吻著，準備享受著男歡女愛的美妙滋味。

    陸小英主動地將小香舌送入公孫陽的口中，並不斷地吸吮著公孫陽的舌頭，還把自己口中那醉人的津液緩緩地送入公孫陽的口中。雖然兩人在熱吻中，但是雙方的雙手並未閒著，陸小英解開了公孫陽的腰帶，讓他的文生公子巾寬鬆著，然後一雙纖細柔軟的玉手在他的肩背、胸膛……撫摸著，弄得他全身有股難以言喻的舒適感，公孫陽也苯拙地隔著衣服撫摸著少女一雙碩大的乳房。

    陸小英脫下自己的上衣，露出蓮藕似的雪白粉嫩雙臂，少女那一對豐滿的巨乳將雪白的小肚兜頂得鼓鼓的，公孫陽睜大雙眼看著他從未見過的異性的侗體。

    陸小英雙眼滿含春色地引導著公孫陽解開她肚兜的結帶，撲的一下，她那一對高聳的乳房衝開了約束，顫微微地跳了出來。少女的乳房大的像小山丘似的，就是有些下垂，有經驗的人一看就知道她的雙乳一定被很多的男人揉摸過。少女的乳暈像銅錢般大小，呈粉紅色，那一對乳頭似大紅棗般挺立著。窗外的白芸瑞一楞，因為屋裡姑娘的相貌雖與陸小英很像，但她們的乳房卻有所不同，一團疑雲籠罩著他（書中代言這個少女叫陸小倩是陸小英的雙包胎妹妹是個女淫賊）。

    屋內的公孫陽現在正顫抖著不停地揉捏著少女的雙乳，柔軟溫暖的肉球刺激地他呼吸沉重，慾火越來越旺，少女也嚶嚶地開始呻吟，渾身亂抖，紅霞攏上了少女的粉面。少女輕撫著公孫陽的雙頰，媚眼如絲地看著他，低聲說道：「好哥哥，我要你親我的奶子。」

    公孫陽聽話地張口就吻住一個新剝雞頭肉，又親又舔著，直吮吸得「咋咋」

    作響，又換了另一隻，少女陶醉地只管抱著他脖子，仰著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美麗飄逸的長髮散落著，直到公孫陽把那對乳頭舔咬地又紅又紫時，少女才倒在床上脫下自己白色的長褲和內褲，這時一具白嫩的玉體呈現在公孫陽的面前。

    少女皮膚白晰而滑膩，真是天生的尤物，風騷入骨，雪白的脖頸上有一串珍珠項鏈；圓滑飽滿的肩部，一雙白藕般的雙臂手腕兒上戴著一翡翠鐲子，一雙蔥白嫩手，手指又長又細；兩個乳房像大白瓷碗似的扣在那裡，平坦的小腹兩條白嫩光滑的大腿，一雙玉足又白又嫩，令人愛憐。公孫陽像欣賞一件藝術品似地端詳著床上的少女，而她並不知害羞地向他展示著自己，還不時地分開大腿，露出她那迷人的小肉穴。

    公孫陽的胯間已經支起了帳篷，這一切變化都逃不出少女的眼睛，她故意地扭動著纖纖的柳腰，晃動著雪白肥嫩的大屁股，用可愛的小腳丫兒引導著公孫陽伏到自己的胯間。

    公孫陽看到了與自己完全不同的少女成熟的下體，少女陰毛很濃密，將飽滿的陰阜完全遮住。她的大陰唇肥厚，顯淺紅色，小陰唇探了出來，呈暗紅色，少女的陰蒂也不甘寂寞地探出了頭，還有細細的黏液從肉縫中滲出，這一切都深深地刺激著他的性器官和神經，像吸吮乳房一樣，公孫陽試探著用嘴唇壓在少女的肉穴上。

    他先用舌頭在少女的大腿根來回舔弄著，隨著舌頭的翻動，公孫陽的口水粘得少女嫩嫩的大腿內側到處都是。接著，他又用舌頭在少女肥厚的大陰唇上狂舔著，還用嘴唇夾著陰唇磨動著。公孫陽最後叼起她的兩片小陰唇，拉起來又放回去，又叼起來，來回地挑逗著少女，他用舌頭撥開少女濃密的陰毛，舔吮她的小陰唇和肉縫，他的舌頭上上下下地來回在肉縫上刮來刮去，並在姑娘的陰蒂上用力地舔著、刮著。

    此時的少女舒服得玉體亂顫，一股股熱流從子宮湧出來，順著白嫩的大腿流下，她的臉蛋兒紅潮滿面，一雙杏眼半睜半閉，淫詞浪語從少女的小嘴兒中發出來：「啊……啊……啊……好哥哥，別停，用力舔，你還真會玩兒，我好舒服，癢死了，太美了，你太厲害了，不行了！快用你的肉棒插進來。」

    少女起身連撕帶扯地脫掉公孫陽的衣服，一條粗大的肉棒彈了出來。啊！她眼前一亮，看著公孫陽嬌媚地說到：「沒想到你長得很斯文，雞巴竟這麼的大，來讓妹妹好好地試試。」她伸手抓著那青筋暴露熱熱的大陰莖來回地套弄著，每套弄一下，公孫陽大龜頭的馬眼中就流出些黏液，看得少女臉燙燙的，口水都流了出來。

    她張嘴含住那大龜頭舔動著，這一下公孫陽可受不了啦！「哦……哦……哦……」的叫著，身子一軟，癱倒在了床上。少女跨到公孫陽的身上，手扶著大肉棒，對準自己濕淋淋的肉穴，「咕唧」一聲一坐到底，少女覺得小肉穴被塞得滿滿的。

    公孫陽頓時感覺到大雞巴進入了一個又溫暖又滑膩的地方，少女一起一坐地上下運動著，那粗大的肉棒緊緊地頂在少女肉穴的深處。少女滿足地扭動著柳腰，晃動著圓滾滾的肥臀，她感覺淫液越流越多，順著交合的縫隙就到了她的大腿和白臀上，弄得到處都滑膩膩的。

    「好乖乖……真好，真爽，啊啊啊！爽死了，哥哥哥哥你操死妹妹了……」

    公孫陽躺著正好可以欣賞上上下下的少女，她小臉緋紅，滑膩的小香舌舔著自己的嘴唇，眼睛色咪咪地看著他，胸前一對乳房由於興奮漲得更大了，乳頭示威似地挺立著，肥乳隨著姑娘的運動上下地跳動著。

    再看兩人的陰部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黏液粘得到處都是，少女的陰唇被大肉棒帶進帶出「咋咋」作響，紅嫩的小陰唇被肉棒帶得翻進翻出，兩人不知疲倦地一操就是幾百下。少女已經控制不了身體了，她被瘋狂的性愛刺激地渾身顫抖，弄得乳浪臀波。

    「啊啊……啊啊啊……又頂到花心了……哦……小肉穴受不了了……我的親親大肉棒…你真想要操死我嗎？」

    「好妹妹你的小穴真緊，向小嘴一樣吸我的大陰莖，太舒服了……」

    少女撲到公孫陽的身上，兩人又吻到了一起。舌頭相互纏繞著，下面繼續地挺動著。

    「好人……你插死我吧……啊、啊……啊……啊……啊……喔……喔……」

    「喔……喔……喔……妹妹我不行了，要射了……」

    「你射吧！我也要洩了……」

    隨著一股股白色的精液噴到少女花心的深處，經熱熱的精液一燙，少女的花心一陣酸麻高潮也來了。

    「哥哥我洩了，你的雞巴操得的我舒服極了……」

    少女用得是采陽補陰的神功，弄得公孫陽虛脫地昏了過去。窗外的白芸瑞知道是怎麼回事，怕公孫陽有性命之危，就叫了一聲：「有賊！」少女知道被人發現了，吹滅屋內的蠟燭，急急地穿上衣服跑了出去。

    白芸瑞見陸小英走了，便進到了屋裡，見書僮還躺在地下，用腳輕輕一踢，給他解開了穴道，小書僮也站起來了。舒服後的公孫陽還躺在床上，回憶著剛剛才發生過的肉搏大戰。芸瑞把詳情告訴了他，公孫陽拉著白芸瑞的手，顫抖著說道：「恩公，這是怎麼回事？是鬧鬼呢，還是狐狸精？要不為啥那麼漂亮的姑娘，會幹出這種下賤之事呢？」

    白芸瑞冷笑道：「公子不必胡猜，世上哪有什麼鬼呀、仙呀的。剛才那是位倒採花的女淫賊。」

    公孫陽才如夢初醒，想了想說道：「恩公，她若回來在找我怎麼辦呀！怎麼辦？」

    「她和你玩了一次就不會再找你了。」

    公孫陽道：「請恩公賜下大名，小弟日後也好報答。」

    白芸瑞本不肯講，經不住公子再三請求，書僮也在一旁幫腔，芸瑞這才說出了名諱。

    公孫陽一聽對面這位就是「玉面小達摩」白芸瑞，真是驚喜萬分，說什麼也不讓他走。白芸瑞急著要夜探三仙觀，沒料到被這件事給纏住了，眨眼之間，已交四鼓，公孫陽也有點睏意，問明了白芸瑞下榻之處，這才放行。

    白芸瑞告辭公孫陽，抬頭一看，斗轉星移，四鼓已過，再去三仙觀，也辦不成事了，只好轉回集賢村招商店，關好屋門，和衣躺下。

    翻過頭來咱們在說公孫陽家，白芸瑞離開他們家後，公孫陽心中害怕，不敢在書房安歇，便敲開了父親的屋門，在那兒睡了一覺。小書僮隨主姓叫公孫博，又回了書房，哪知當他回到書房裡間的臥室時，剛才那個白衣少女卻坐在床邊，小書僮一楞，「姑娘你何時進來的，要做什麼？」

    那白衣少女一陣淫笑說道：「剛才我和你們家少爺做盡人間美事，難道你就不想嗎？姐姐不漂亮不性感嗎？」

    公孫博今年十六歲了，對男女之事也有些瞭解和渴望，見到這麼美的姐姐當然很願意了。

    小書僮激動地說話有些顫抖：「姐姐，你真的願意和我幹那事嗎？」

    「當然了，我的小寶貝兒，來，到姐姐這來。」

    看著清秀帥氣的少年，白衣少女有些把持不住了，小書僮呼吸急促地對白衣少女說：「好姐姐，我想看你的身體。」

    「好呀！」少女水汪汪的大眼睛嬌羞地看著一臉渴望的少年，少女溫柔地對小書僮說：「你聽姐姐的話，我就讓你看好嗎？」

    「好呀！我一定聽你的話。」

    「來……先讓姐姐幫你把衣服脫了。」說著少女伸出白嫩纖細的手指靈巧地一顆顆地解著小書僮的紐扣，很快書僮就被她脫得一絲不掛了。

    書僮身材較瘦，但皮膚很白，胯下的肉棒還軟塌塌的。少女想施展全身的媚術，好看著少年的肉棒一點點地挺起。

    書僮坐在床邊看著白衣姐姐，見她伸出玉手拔掉頭髮上的玉簪，一頭又黑又亮的長髮向瀑布似地散落下來，接下來她又解開自己的白色上衣，露出白色的小肚兜，小小的肚兜根本擋不住兩個碩大的乳房。少女輕巧的玉指一捻肚兜飄落在地上，她那兩個又白又大的乳房跳了出來，粉色的乳頭大大的，像櫻桃一般，露出雪白光滑的皮膚和細細的腰身。

    少女並不急於脫下長褲，卻用纖細的嫩手輕撫著自己漸漸發紅的粉面，當她的手指劃過自己性感的紅唇時，那滑膩的小香舌便伸出來迎接那手指，少女還把蔥白嫩指伸進性感的小嘴中不停地吸吮著，弄得她手指上粘滿了自己的唾液，少女粉嫩的蓮舌在幾個白嫩指間舔動著，十分地好看和誘惑。

    這時的書僮胯間的陰莖已經漸漸地翹起，少女不慌不忙地扭動著柳腰，那雙玉手已攏上自己白饅頭似的乳房，在那裡揉搓著、撫摸著。少女的雙乳被自己揉得有些發紅並形成各種的形狀，她那大葡萄似的乳頭被少女捻動著硬硬地挺立起來，姑娘身體左右一晃，她那豐滿的大奶子就跳動起來劃出層層的乳波，書僮看直了眼，張著嘴，口水直向下流，肉棒已經漲得很大了。

    少女又慢慢地脫下自己的白色長褲和半透明的絲製內褲，她不把前面給少年看，卻轉過身去，露出自己那圓滾滾的臀部，又白又嫩簡直可以掐出水兒來，書僮的眼珠都快瞪出來了。少女故意把肥臀向上翹了翹，隨著分開了兩條白嫩的大腿，把自己神秘的陰部完全露了出來。姑娘的陰阜高高地隆起，黑色的陰毛整齊的排列在上面，中間一條深深的肉縫。少女回過頭，嬌媚地看著少年浪聲道：「壞弟弟，快過來看呀！」

    書僮撲到少女的大屁股後面，仔細地看著姑娘的肉穴，為了能看得更清楚，他小心地用手分開肉縫，見到兩片深紅的小陰唇和一粒大大的肉疙瘩。他覺得好奇，就用手指輕輕地碰了一下那紅嫩的肉疙瘩，這下可不得了，少女的敏感處突遭襲擊，直弄得身子一顫，低聲「啊」了一聲，一股透明的黏液隨即流了出來，這時她媚眼如絲，呼吸急促，春潮滿面。

    少女這次來是專找處男吸食其精液，以達到采陽補陰的目的。上次吸食公孫陽的精液時被白芸瑞嚇跑了，所以又返回找小書僮。這時少女回身抱起少年，把他放到床上。她看著書僮挺起的肉棒。他的陰毛並不多，肉棒不是很粗但很長，他的肉棒不像其他的男人那樣黑黑的而是白嫩嫩的，由於充血顯得鼓鼓的。

    少女「啊」的叫了一聲，真漂亮的肉棒，她還是第一次玩這麼小的男孩呢？

    少年的龜頭還藏在包皮裡，少女伸手捏住他的肉棒，輕輕擼下少年軟軟的包皮，他紅嫩的龜頭便裸露出來。

    少女先用纖細的嫩手攥住大肉棒來回地慢慢地套弄著，另一隻手輕輕地揉搓著下邊白皙的蛋蛋，書僮只覺從未有過的快感一陣陣的流遍全身。少女她先舔著少年的陰囊，用小嘴含住一個蛋蛋，並用滑嫩的香舌在上面刮著，然後再換另一個，把陰囊舔得都是她的口水。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好姐姐哦……哦……」少年發出呻吟聲，少女加快了她的動作，小舌又在長長陰莖上舔著……舔著，最後少女用舌尖在已滲出大量粘液的馬眼上挑逗著，每刮一下，少年就顫抖一下，隨之一聲聲的呻吟，少女張嘴把整個陰莖含在口中不停地來回吸弄著。

    他那長長的肉棒在少女性感的小嘴中一進一出，肉棒上粘滿了姑娘的口水。

    姑娘用嘴套弄了一會兒後，吐出肉棒用倆手指把包皮擼到肉溝下，使整個龜頭露了出來，姑娘隨後伸出濕潤的香舌在龜頭上舔了起來。

    少女撅著白皙肥嫩的大屁股，中間夾著粉嫩的肉穴在為少年口交，她每一次都把書僮那肉棒深深地含在嘴裡，然後又吐出來再含進去，少女的肉縫中也興奮地流出大量的淫液，濕淋淋的黏液順著她白滑的大腿流到了床上。

    少女翻了個位置，把自己的肉穴靠近少年的嘴唇，「來，舔姐姐的小逼。」

    書僮張嘴就吻上少女的肉縫，並伸出舌頭在大小陰唇和陰蒂上胡亂地舔著、吻著，就著少女的黏液，他把整根舌頭都伸進她的陰穴。只插的姑娘用力搖晃著大屁股回迎著他的舌頭。就這樣少年的舌頭不停地在少女的陰穴中出出入入，雖然舌頭沒有陰莖長，但那種柔軟濕滑的感覺到是很新鮮刺激，兩人用６９式相互地舔弄著。

    書僮是第一次被女孩刺激，所以堅持不了多少時間，在姑娘的一陣快速的吞吐中，他覺得腰一麻，一股股處男的精液噴射出來，少女大口大口地吸食著少年的精液，還運用內功不斷地從少年的陰囊中攝取他的精華。

    小書僮這一射可就沒停，就覺得精液一直噴射個沒完，漸漸地他渾身無力，癱軟在床上，面無血色直到精盡人亡，得到滿足的少女臉上露出了得意地微笑。

    白芸瑞正在沉睡，突然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了。睜眼一看，滿屋金光，急忙翻身起床，拉開了屋門。有一人望著白芸瑞「撲通」一跪，放聲大哭：「恩公，您快救命啊！」

    這一下把白芸瑞給鬧蒙了，仔細一看，跪著的正是公孫陽，後邊還站著一個家人和店房掌櫃。他雙手拉起公孫陽問道：「公子別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哎呀！恩公，出了人命了，我的書僮被人殺了！」

    白芸瑞那腦袋「嗡」的一聲，好似重重挨了一棒。他不是痛惜那位書僮，而是悔恨自己料事不周，鑄此大錯。他覺得那位自稱陸小英的白衣女子是有意同自己做對，牙齒咬得格崩崩響，問公孫陽道：「公孫賢弟，你坐在這兒，穩穩神，把過程詳細說說。」

    公孫陽進屋坐下，喝了杯茶，穩定了一下情緒，講出了事情的經過。昨晚他在父親的房間睡到天光發亮，公孫陽到書房讀書，叫書僮不聽應聲，打開裡屋的房門一看，把公孫陽嚇得大叫一聲跑到了當院。

    家裡人全都起來了，眾人進套間一看，只見小書僮一絲不掛躺在床上，被人破腹開膛，臟腑流了一床。公孫陽哭著對白芸瑞道：「我爸爸一見，嚇得出了一身冷汗，現在到瓊州府報案去了。我想這種事官府不一定能管得了，這才特意找您。白將軍，您的英名播於四海，又是專管抓差辦案，可不能袖手不管哪！」

    白芸瑞這會兒管了不是，不管也不是，真叫進退兩難哪。「管吧，自己還有一堆事情要辦，插手這件事，必然要耽誤自己的工夫；不管吧，那位白衣女子如此膽大，明明有戲弄自己之意，我『玉面小達摩』焉能嚥下這口惡氣！」

    想到這兒他就要起身。轉念一想：「且慢，我三哥一再交代，遇事要冷靜，不可以急躁。陸小英這人是幹什麼的？是不是三教堂的引線要引我上鉤，故意辦出這種事？對，很有可能，我不能上這個當。那麼眼前的公孫陽怎麼對付呢？」

    他思索了一陣，來了主意：「公子不必難過，這件事既然讓我碰上了，決無撒手不管之理。只是一件，你父既然到府裡報官，就要先由官府驗屍，免得人家挑理。另外呢，我也不能明著去，要那樣非把賊人嚇跑不可。你先回去，料理著事務，等候官府去人；我呢，下午再去，你看怎麼樣？」

    公孫陽是個讀書人，沒有經過事情，哪知道白芸瑞想的什麼，見人家說出話句句在理，也就無話可說，施了一禮，出了客店回家去了。白芸瑞站在屋門口，心裡就像一團亂麻，理不出個頭緒。正這時候，忽見白光一閃，由樓上下來一個女子，走到白芸瑞面前，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哎呀，這不是白公子嗎？你也住在這兒了？」

    白芸瑞一看，正是那位陸小英，不由得氣撞頂梁：「陸小英，你過來，我有話要說。」

    「你們官府的人，說話真橫啊，何必這麼吹鬍子瞪眼睛的。」陸小英說著話走進了白芸瑞的住室。

    白芸瑞惡狠狠地瞅著陸小英，兩眼透出寒光，厲聲說道：「我真沒想到，你是個倒採花的女淫賊，現在還不到案打官司，等候何時？」

    陸小英好似挨了當頭一棒，後退兩步，正色說道：「白將軍，你可不能血口噴人，拿這樣骯髒的字眼來污辱我。你說的話有何證據？難道說你們官府的人就可以胡說八道嗎？」

    「嘿嘿，陸小英，我知道你嘴硬，不會承認。昨晚上你跳進公孫陽的書房，要強逼著他倒採花，是我親眼看到的，難道說你就忘了不成！」

    陸小英真好似五雷轟頂，驚得她呆若木雞，瞠目結舌，說不出話來。

    白芸瑞又說：「我見你走了之後，想著你達到了目的就沒事了，我就回了店房。誰知你淫心不死，二次返回公孫家，倒採花之後殺死了書僮，現在官府已派人前去驗屍，你還有何言狡辯！」

    陸小英聽他說罷，臉上露出憤恨之色，嘴巴張了幾張，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末了她眼噙淚水說道：「你肯定這事是我幹的？」

    「前一場是我親眼目睹，還會有錯？」

    「白將軍，你別忘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外貌相同之人可多著呢！」

    「哼！休拿這話搪塞！我知道你們綠林人嘴頭都硬，不到萬不得已，決不肯招認。其實這件事除了我，還有人作證。」

    「你把證人找來吧。」

    「證人就是公孫陽。你敢不敢跟我到他們家去一趟？」

    「怎麼不敢！如果公孫陽也指是我，我就隨你去打官司；若這不是我幹的，白將軍，你這冤屈好人，栽贓陷害，敗壞我的名譽，可也是國法不容啊！」兩個人越說越動勁兒，最後各自帶著一腔怒氣，來到公孫陽家。

    公孫家是這一帶的首戶，家裡出了人命，轟動了三里五村，很多人都趕來看熱鬧。眾人見一個漂亮小伙和美麗的姑娘怒沖沖地直奔公孫宅，趕忙讓開了道。

    他們倆進院之後，眾人是交頭接耳，議論紛紛，這會兒官府的人還沒來。公孫陽背著手在院裡來回走動，一抬頭看見了白芸瑞，趕忙說道：「哎呀恩公，您倒先來了。」

    「公子別急。我且問你，昨晚上那個女淫賊，你還認得嗎？」

    「怎麼不認得呢，不管她怎麼裝扮，我也能認出來。」

    「那好，請你仔細看看，她是何人！」

    白芸瑞說著話用手一拉，把陸小英推到公孫陽面前。

    「哎呀我的娘啊！恩公快快救命，殺人的兇手就是她！」

    公孫陽嚇得渾身栗抖，趕忙躲在了白芸瑞身後。陸小英非常坦然，對公孫陽道：「公子不必驚慌，你再仔細看看，昨晚上是不是我！」

    公孫陽揉揉眼，拉著白芸瑞，大著膽子又看了看，搖搖頭，又點點頭，喃喃說道：「說是吧，昨晚上那位滿臉淫色，可這位一身正氣，說不是吧，長相、聲音，沒有絲毫差別。恩公，大概是……是她！」

    白芸瑞一抖手，把公孫陽推到了旁邊，心說：「讀書人真是窩囊廢，一句利落話都沒有，什麼又像又不像，滿臉淫色，是她的本質；一身正氣，那是裝出來的。哼，陸小英，你這一套戲騙得了別人，休想騙過我白芸瑞！」想到這兒他一伸手拽出了寶刀，喊了一聲：「淫賊休走，看刀！」手腕一翻，照定陸小英腹部就扎。

    陸小英站在那眼噙淚水，既沒還手，也沒躲閃，看著刀尖扎進了自己腹部。

    白芸瑞的刀尖剛剛劃破陸小英的肚皮，又停住了。他想：「這個陸小英到底是幹什麼的，還沒弄清楚，哪能殺死呢！得把她留下來，問問口供。」想到這兒又把刀抽了回來。

    陸小英傷口流出的鮮血，把那潔白的衣服，涸紅了一大片，看著非常扎眼。

    白芸瑞還想要上前拿她，突然，院裡有人一聲大叫，好似晴空響個炸雷，震得人耳鼓作響，白芸瑞急忙閃目觀瞧。

    此時牆頭上跳下一個人來。看此人年約六十掛零，論身高不滿五尺，論腦袋大如笆斗，一對小眼珠滴溜溜亂轉，射出兩道逼人的寒光。

    老頭兒一下跳過去，拉住了陸小英，迅速從身上掏出個小葫蘆，倒出兩粒丹藥，一粒塞進陸小英的嘴裡，一粒用手指一捻，成為粉末，按到了小英腹部的刀口上，又扯下汗巾，在小英腰裡纏了兩圈。其實小英的刀傷並不重，老頭子不過是心裡害怕罷了。

    白芸瑞在一旁看著，不由得心中納悶兒，這個老頭兒是誰？看他身法如此之快，決非無能之輩，我可要小心在意呀。他就做好了準備。

    老頭子把陸小英的傷口包紮好了，一轉身，「噌」跳到白芸瑞身邊，出手如電，去抓他的前胸。白芸瑞早有準備，見老頭兒的手伸過來了，便打算抓對方的寸關尺，用解手法破對方的攻勢。白芸瑞也抓住老頭兒的手腕了，可就是用盡平生之力也沒能把人家的拿法破解開，照樣被老頭兒抓住了前胸。

    老頭兒一陣冷笑道：「你這個毛小子，還敢在聖人面前賣狂，去一邊兒呆著吧！」老頭兒一抖手，白芸瑞像個包袱似的，被扔到了牆角。

    小達摩趕緊施了個空中翻，雙腳落地，晃了兩晃，沒有摔倒。老頭兒一看，一下子躥過來，沒等芸瑞站穩，又抓住了，手腕一翻，白芸瑞又被扔出去一丈開外，不過還沒有摔倒。老頭兒一生氣，連著摔了白芸瑞六個跟頭。白芸瑞那麼高的本領，連還手的工夫都沒有。後來他實在受不住了，只覺得天旋地轉，身子一歪，坐在了地上。

    老頭兒樂了：「哈哈，你小子根基不淺哪，就憑我老人家的手法，你能支持六個回合，嗯，也算個人物。」

    老頭兒說到這兒看了看陸小英，又對白芸瑞道：「你小子年齡不大，做事也太絕了！拿剛才來說，你就敢肯定那些骯髒事是我女兒干的？一伸手就想要她的命，我看你是活膩了，要那樣我就打發你走得了。」

    老頭兒說到這，一縱身來到白芸瑞身後，左掌一立，掛定風聲，朝下就打。

    白芸瑞坐在那兒動也沒動。他知道這老頭手法太快，自己要想還手、躲閃，全沒用，乾脆就閉眼等死。眼看這巴掌就要拍到芸瑞的頭蓋骨上了。

    「伯父，且慢動手！」

    老頭兒急忙抽掌：「丫頭，莫非你還要為他求情不成？」

    陸小英栽栽晃晃，來到老頭兒跟前，雙膝一屈，跪倒在地：「伯父，請你手下超生，留他一條命吧，這件事不能怪他。」

    「丫頭，我親眼看見是他用刀扎你，怎麼說不怪他呢？」

    「唉！事有前因哪！他不瞭解真情，一時誤會，才紮了我。如果他把事情的真相弄清楚了，我相信他是會後悔的。」

    「小英，伯父拿你沒辦法啊。他把你欺負到這等程度，你還要替他說話。算了，我就饒他一次。孩子，伯父怪想你的，跟我走吧。」

    老頭兒不容分說，挾起陸小英起身而去，陸小英扭頭朝白芸瑞留下多情的一瞥。

    過了一會兒，白芸瑞從地下站起來，拍打拍打身上的土，對公孫陽道：「公子，這事你全看到了，我本來想幫你緝拿兇手的，可是心有餘力不足啊！只有靠官府處理了。」

    白芸瑞說到這兒，雙拳一抱：「告辭了！」轉身出大門回了招商店。

    公孫陽簡直都嚇傻了，沒想到白芸瑞那麼大的能耐，在老頭兒面前就伸不出手，自己還能再強人所難嗎？也只好等著官府處理了。至於官府如何驗屍，怎樣辦案，都不必細表。

    且說白芸瑞回轉店房，一天坐臥不寧，晚上也沒睡好覺，翻來覆去想白天發生的事：「想到昨晚的女子雖然也很豐滿，但乳房有些下垂，但陸小英的雙乳是向上挺著的，還有昨晚的女子的屁股也比陸小英的大些，難道說在公孫家作案的白衣女子，真的不是陸小英？還有，她這個伯父叫什麼名字？本領怎麼那麼大？

    他們到底和三仙觀有沒有關係？「白芸瑞琢磨來琢磨去，也沒找出正確的答案。

    後來一想：「乾脆把這些事都放在一邊，不必管它，我就一心一意對付三仙觀得了。不管三仙觀有多少埋伏，我既然到了這裡，決不能空手而回。」

    第二天，白芸瑞算罷店飯賬，問明了三仙觀的方向，出門而去。時候不大，就進了天柱山。

    這座山層巒疊嶂，風景秀麗。芸瑞無心觀賞，順著山道不停地趕路。約有中午時分，只見前邊山坳裡露出一片綠瓦紅牆，風吹驚鳥鈴，發出「叮噹」聲響。

    芸瑞順聲音來到近前看，是座不大的道觀，只有一座大殿，東西幾間配房。

    芸瑞心想：「不知道這是哪家道觀，待我上前問問路徑，順便討點飯吃。」

    白芸瑞緊走幾步，來到廟前，在山門外閃目一看，匾額上有三個大字「三仙觀」。

    芸瑞不由得倒退了數步，伸手抓住刀把，暗道：「人說三仙觀規模宏大，戒備森嚴，看來並非如此，真是眼見是實，耳聞為虛呀。夏遂良、崑崙僧等人在不在此處？我還要不要進去？又一想：無論夏遂良他們在不在這裡，我都得進去看看，而且要光明正大的進去，膽量上不能輸給你們！」想到此他往前一進，抬手拍打門環：「開門，開門哪！」

    叫了半天無有動靜，白芸瑞心想：「難道是座空觀不成？讓我再叫一次。」

    這次他拍地更響了。過了一會，院裡有了腳步聲，有人打著哈欠走過來開門：「來了來了，哪位敲門哪？」

    「吱呀呀」山門打開，裡邊出來個三十多歲的老道，一頭亂髮，滿嘴酒氣，身上道服不整，油膩一片一片：「是誰叫門哪？」

    白芸瑞手按寶刀打量了一番，說道：「請問師父，這是三仙觀嗎？」

    「上頭不是掛的有匾額嗎？哪還能錯！」

    芸瑞探頭朝院裡看了看，一個人影也沒有，而且院子裡雜草、樹葉滿地，也不像住有多少人。芸瑞心中暗自嘀咕：「莫非我們判斷有誤，夏遂良壓根兒就沒到這兒來？」

    轉念一想：「不能著急，要作些細緻的查訪才行。」於是說道：「道爺，我是遊山玩水之人，初到貴地，迷失了方向，一者問路，二者討碗水喝。多有打擾了。」

    「沒關係，施主請進來吧。」

    白芸瑞隨著他走進院子，老道反手掩上了廟門。芸瑞隨著他走進鶴軒一看，屋裡亂七八糟，和討飯花子住的地方差不多。芸瑞拉過一個小木凳坐下，老道給他端來一碗水，碗邊漬膩很厚，芸瑞勉強喝了一口，老道伸了伸懶腰，像是剛睡醒，又打了哈欠，說道：「施主不是問路嗎？你打算上哪兒？」

    「道爺，我想問一下，這瓊州地面，有幾個三仙島？」

    「只有一個呀。」

    「島上有幾個三仙觀？」

    「道觀雖然不少，可是三仙觀也是只有一個。」

    「請問道爺，寶觀的觀主，怎麼稱呼？」

    「你要問這呀，告訴你，觀主就是我，俗名諸葛山，現在叫小真人，就是還沒有真正修成真人呢。」

    「廟裡共有幾位師父啊？」

    「這兒香火少，沒有地，我呢，又愛杯中之物，養不了那麼多人，裡裡外外就我一位。」

    白芸瑞一看，這一趟真是白跑了，乾脆今天下午就往回走吧，別在這兒耽誤事了。

    老道也斜著眼，看了看白芸瑞問道：「施主，您不是本地人吧，貴姓啊？」

    「我老家是金華府的，特地來寶島遊玩，我姓白。」

    諸葛山猛地一驚，酒醒了不少：「什麼？你姓白？」

    「是啊，這還能有假嗎？」

    「好好，你等等。」諸葛山在破箱子裡翻了半天，找出一個小本子，翻開第一頁，說道：「哎呀，我這個生死簿上，第二位就是個姓白的，叫什麼白芸瑞，他若來到三仙觀，就休想再活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