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界電影院（第一集）
　　前篇
「嗯……啊啊啊……呃……」電腦螢幕上的日本女優賣力的淫叫著，她身上的男子挺動著不足十釐米的陰莖在女穴裡進進出出。每次看到這些軟綿綿的男子龍飛就忍不住的想，要是老子去拍Ａ片肯定比他們好看得多，至少老子足夠長足夠大！然後他拿出了十八釐米的大傢伙興奮的對著淫蕩的女優打手槍……
龍飛，十九歲，剛剛高中畢業將上大學的學生，暑假裡閒來無事又躲在房間裡打起了手槍，手裡還拿著姐姐的內褲掏醉的聞著，雖然由於洗過而沒有姐姐的體味讓他引以為憾，但那小小、薄薄的布片還是引來他無盡的慾望與幻想，電腦上誘人的女優也變成了姐姐，腦海裡反覆出現的是姐姐龍依晨被他壓在身下操弄的情境。
這個戀物癖和戀姐癖自從十二歲時無意中偷看到姐姐洗澡之後，就對她那白晰誘人的裸體日思夜想。這幾年來姐姐的身材越來越性感勾人，龍飛對她的欲想也越發無法自拔，甚至有好幾次姐姐交的男朋友都被他找人偷偷揍了一頓，把好好的鴛鴦拆散掉。
但姐姐終究是姐姐，拆散她一百次也還是不會找他做男友。
姐姐明年就大三了，現在也有了一個交往了近半年的男友，這個暑假裡天天都早出晚歸的和男友混在一起，讓龍飛心裡酸酸的，可又能怎麼樣，從小姐姐就對他若即若離，不大愛和他說話，即使是在全家人聚在一起的時侯她也是和爸爸媽媽聊天，不拿正眼看他。
龍依晨是那種比較文靜一些的女孩，喜歡的男孩也是溫柔陽光的那一類，龍飛這種壞小孩類型是她最討厭的，即使是弟弟她都不假以顏色。只是她又怎會知道，正是喜歡上了她這個不該喜歡的人，才使龍飛變得叛逆的。如果龍依晨不是他姐姐，那麼龍飛肯定會竭盡所能變成她所喜歡的樣子討好她。
但是，不可能，姐姐就是姐姐，弟弟就是弟弟，即使同性能相愛，姐弟也絕不能相愛的。也曾有幾次龍飛想學好，剛上高中他期中考了個全班第三，這是姐姐為他補習的結果，當時他高興的說只要姐姐天天幫他補課，期末他肯定考一個第一，當時的姐姐也微笑著點頭答應，可是沒堅持幾天她就將這件事拋之腦後，先是隔三差五的有事缺席，到最後乾脆就說學業太忙而不再補習。
藉口，還不是想出去約會而已。期末龍飛全部交了白卷。
如果不是爸爸媽媽還有點關係，恐怕龍飛只能到九流大學去蹲三年了。雖然現在這所學校只是所三流大學，但也還算頗有名氣，而且最重要是離姐姐的學校近，以後沒事還可以到她那兒去逛逛。
龍飛想著，手上的動作越來越激烈，下身的快感不斷湧來，不由得繃緊了身體等待爆發的一刻。可就在這最要命的時侯，他沒關嚴的房門突然被推開，姐姐甜軟的聲音從門口傳進來：「小飛，你幫我……」
「靠……」龍飛心裡大叫，雙手去捂下身怒脹的巨物，可是已經來不及，被驚嚇的大棒跳動著，第一波最強勁的黏液直接噴射在電腦螢幕上，正中女優的陰部大特寫。
龍飛背轉身，扭頭看姐姐龍依晨，顯然她也被這一幕驚嚇到，睜著漂亮的大眼睛不知所措的看著弟弟。
「什……什麼事？」龍飛僵硬的問道，電腦螢幕上的女優仍作著各種淫蕩的姿勢，而他胯下的巨物也還一跳一跳的噴吐余精，量多的液體根本不是一雙手掌所能摀住的，有很多從指縫滲出滴到地上，空氣中滿是濃烈的腥味。
龍依晨只驚愕了兩三秒，然後一聲鄙夷的輕哼，滿臉噁心的表情碰的關上房門走了。
無論任何一個女孩看見男孩子手淫都會不知所措，也都會露出鄙夷的表情，龍依晨的反應其實很正常，但她卻因此埋下了禍根。門外姐姐的腳步聲走遠，龍飛看看自己滿手的黏膩液體，一時間羞愧、懊惱、沮喪以及無措充斥心頭。如果是別人還不那麼要緊，手淫是青春期很正常的行為，龍飛也不是臉皮特別薄的男孩，爸爸媽媽看到了他絕不會有那麼大的心理負擔，但……這是他一直以來偷偷暗戀的姐姐……
沒有任何男孩能忽視心儀女孩的態度，姐姐剛才鄙夷和噁心的表情象利劍一樣深深的刺傷了他。姐姐不是每天都到下午甚至是晚上才會回來的嗎？都怪自己，幹嘛不把門關嚴反鎖！龍飛清理乾淨之後就坐在電腦面前發呆，心情混亂不堪，如同一團亂麻，一會怪姐姐，一會怪自己，許久都理不出一個頭緒來。
一轉眼間，突然看到螢幕上仍在播放著的Ａ片，龍飛一陣咬牙切齒，心理扭曲的想道：這麼漂亮的姐姐我當她是最聖潔的女神一般對待，可是在陌生男人的床上她還不是淫娃蕩婦，只怕比這Ａ片裡的女優還要無恥，那淫騷的陰穴已不知被多少男人幹過，只怕連那小嘴都不知含過幾個男人的肉棒了！
龍飛的心靈瞬間扭曲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陰暗惡劣的思想就像瘟疫一樣在他心裡蔓延，想到這些年一直將她想像成高高在上的聖女真的好傻，其實她根本就是一個騷貨，一條母狗，人人都可以干的母狗。為什麼我還在意那樣的賤貨，那個賤貨根本就不值得我在意！我將她當成女神她不喜歡，別人將她當成洩慾的母狗她卻歡天喜地！
龍飛煩燥的抓著自己的頭髮，陰暗的思想幫他擺脫了尷尬，卻侵蝕了心中聖潔的愛戀，姐姐化身了天使和惡魔在他心中交戰，一個是文靜嫻雅的她，另一個則是淫蕩浪騷的她。
最終螢幕上的女優終於騷完了，無能男子的噁心精液噴射進她嘴裡，這個賤人還有滋有味的舔吮著，那副如飲甘露的表情真是賤到無以復加。最後賤貨用嘴清理完無能男子的下身之後，說道：「哥哥，你真棒，人家要你以後每天都這樣操我……」
哥哥……亂倫的片子，雖然明知是假的，龍飛卻如醍醐灌頂一般豁然開朗。亂倫這種故事這Ｈ論壇上不知有多少，就算是現實中活生生的例子也很多，許多人的部落格上也寫著自己跟親人亂倫的故事，寫得有模有樣，即使千分之一是真的也是極其驚人的數目。
他媽的，這世界就是這樣，有人想當畜生，有人願做雌獸，既然她願意被人當母狗，為什麼就不能讓我也幹一下？
念及此處，龍飛的嘴角已經泛起了邪邪的笑容。
老爸有一陣時間嚴重失眠，他書桌裡現在還有幾片強效的安眠藥，只要混到水中讓姐姐喝掉……雖然和昏迷的女人做跟用充氣娃娃其實也沒多大的區別，但光想到可以佔有姐姐，他就已經性奮不已，恨不得馬上就能趴到她的身上去。
走到客廳時看見姐姐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防盜門邊放著一個大大的帆布包，不知裡面有什麼，看起來很沉的樣子，也許剛才姐姐就是讓他去幫提這個東西吧。看到弟弟從房間裡，沙發上的龍依晨只用眼角瞟了一下，繼續看著電視，根本沒理他。
哼，臭婊子！這種無視的態度無疑火上澆油，龍飛表面若無其事的走進老爸的書房，心裡卻已把龍依晨狠操了無數遍，迷姦她的念頭也越發堅定。找到那強效安眠藥時，龍飛看到這麼大顆不容易融解，還特意拿東西碾碎成粉末再用紙包成一小包，放進了外衣口袋裡。
走到客廳裡，龍依晨還是直接無視龍飛的存在，可他一坐到沙發上，她就挪動身體遠他更遠一點，讓龍飛更加憤怒，心中暗道：「騷貨，連人家的爛鳥都舔過，老子又沒性病又沒艾滋，居然離你一米遠還要作出那副如避蛇蠍的模樣，你清高，等下老子要操得你清高不起來！」
看到防盜門邊的大帆布包，龍飛彷彿很隨意的問道：「那個包裡是什麼東西？你今天買的嗎？」
龍依晨瞟了他一眼，冷冷淡淡的說道：「是我一個朋友的東西，先放在我這，過兩天再來拿。」
「朋友！？肯定又是哪個姦夫吧！送到府去給人家操了還要讓弟弟幫他做苦工，你真賤！賤貨！」現在的龍飛心理極其的敏感，無論龍依晨的任何語言和動作都會刺激他，讓他更加深心裡的扭曲。其實那真的只是一個普通朋友寄存的東西，但龍飛固執的認為那是她男朋友的，並且因此妒火中燒。
兩人沉默的坐了不到兩分鐘，龍依晨就起身回自己房間去了，這又刺激了龍飛一下。看著桌上姐姐喝了一半的果汁飲料，龍飛想也不想的拿出安眠藥的粉末全倒了進去，並搖晃了一下，等完全融解了才拿著那瓶果汁去敲了敲姐姐的房門。
「什麼事？」龍依晨在房間裡冷淡的問道。
「姐姐，你開一下門，我有事和你說一下。」
又過了差不多一分鐘姐姐才慢騰騰的打開房門，一對漂亮的大眼睛略帶疑惑盯著他問道：「有什麼事？」
龍依晨的眼睛很漂亮，純淨得不帶一絲雜質，如同湛藍的天空，而瞳仁又黑又亮，會說話一般靈動。
龍飛醞釀一會，才說道：「那個……姐姐，今天的事不要告訴別人……」
顯然沒想到弟弟會提這件事，龍依晨眼睛裡掠過一絲慌亂和無措，偏過頭冷聲回答道：「我才不……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那你把這個喝了，我才相信你！」龍飛把手中的果汁遞過去。
雖然覺得有些怪異，但這瓶果汁是她剛剛喝過的，又能有什麼問題？龍依晨接過果汁喝了一大口後，道：「我已經喝了，你該相信了吧。」
龍飛很愉快的笑起來，興奮的道：「你已經答應了，今天發生的事情絕不能跟任何人說哦，特別是爸爸媽媽！」
龍依晨冷淡的點點頭，關上了房門，而房門外的龍飛已經高興的跳起來。安眠藥發作只要五分鐘而已，他特意等了十五分鐘才去敲姐姐的房門。這十五分鐘就如同一個世紀那麼長，老二早已急不可耐的硬起，龍飛心裡火急火燎的，隔五秒鐘看一次時間，在自己的房間裡站起又坐下，一直幻想著姐姐身體的滋味，當終於過了十五分鐘，龍飛三步兩步就竄到姐姐門前。
努力的平穩一下自己的心跳和呼吸，然後試探的輕敲了幾下房門，裡面沒有反應，加大了力氣再敲了一次，還是沒有反應。龍飛試探的伸手去扭房門，喀嚓一聲，房門居然沒鎖。輕輕推開門，一陣屬於女孩的清新芳香撲面而來，那不是什麼香水或香料，而是女性荷爾蒙的香味，瀰漫在空氣中，自然溫馨，讓龍飛深吸了好幾口氣。
這是屬於姐姐的體香味，而她馬上要屬於他！
女孩子的房間到處是溫暖的顏色，粉紅的電腦桌椅，淺藍的窗簾，和潔白的床單。床上擺著幾隻可愛的布娃娃和兩個大抱枕，其中有兩隻小熊還是他送給姐姐的生日禮物，而現在姐姐就抱著他送的小熊正躺在床上睡得正香，微蜷著身子，可愛的小臉還有一抹淺笑，恬靜得如同天使。
今天她穿著牛仔裙和有些寬鬆的白色短袖Ｔ－Ｓｈｉｒｔ，是比較可愛型的裝束，蜷曲身子後牛仔裙緊緊繃著姐姐的翹臀，勾勒出她無比渾圓的美臀曲線。而她裸露的手臂在這個暑假的烈日下竟沒有絲毫曬黑，看起來還是那麼晶瑩嫩白，龍飛一陣心火大燥，抓過她的小手就含住了她青蔥嫩白的手指頭舔吻吮吸，輕輕噬咬。
然後另一隻手已經伸入姐姐的Ｔ－Ｓｈｉｒｔ內急燥的推開她的胸罩，抓住她一手不能掌握的乳球揉捏起來。不要怪他急色，龍飛到現在為止還是處男，而且又是面對朝思暮想的姐姐，他又怎麼能忍耐得住。
然而這時姐姐卻突然動了並呻吟似的哼一聲，讓龍飛瞬間身體僵住，不知所措的看著姐姐，心臟提在嗓子眼，似乎已經停跳了。不過姐姐卻動了一下之後又再無動靜，反倒是臉上的那抹微笑更加甜美歡快。
又過了十多秒，龍飛才終於確定姐姐沒有醒，剛才只是無意識的動作而已，僵住的身體放軟，心臟跳動得如同擂鼓一般。抹一把額上的冷汗，龍飛回頭看看一旁電腦桌上還剩小半瓶的果汁，剛才拿給姐姐的時侯是半瓶，也就是說她只喝了一半而已。安眠藥的說明書上說一顆藥能讓成人睡眠六到八個小時，現在姐姐只喝了一半，會睡三至四個小時？還是淺睡眠，會被弄醒的那一種？
龍飛不是醫學專家，這些問題他根本就不懂，如果要是做到一半時姐姐醒過來了，那該怎麼辦？她會不會跑去報警告我迷姦呢？剛才滿腦子都是在想怎麼幹她，享用她的肉體，卻一點也沒想過被發現的後果。現在被一驚嚇才稍微冷靜下來，現在他可是在犯法，姐姐只要跑去報警他一定會被抓的。
一時間龍飛萌生怯意了，但一轉眼看到姐姐臉上的甜笑之後，他又妒火中燒起來，心想道：這個騷貨一定是夢到那些爛人了，那些爛鳥都能操她為什麼我不能！
於是一咬牙，雙手動作把姐姐的Ｔ－Ｓｈｉｒｔ和胸罩全都脫了下來，露出她Ｄ罩杯的豐滿胸部。
幾年來無數次出現在腦海中的乳房再度出現在了眼前，現在它已經發育成熟，嬌嫩挺拔，那嫣紅的一點顫巍巍的動著，彷彿在邀請他去品嚐。抓握幾下，有些結實的肉感，不像Ｈ文上寫的十分綿軟的那種，但光滑如絲緞的觸感令他愛不釋手，揉搓捏弄肉球幾下，嫣紅的乳頭充血變得暗紅，同時也變得更加挺翹。
接著，龍飛迫不及待的很快脫下姐姐的牛仔裙，露出了裡面的內褲，那小小的白色內褲有著性感的蕾絲花邊，半透明的，黑黑的一片陰影映在白色內褲上。一直以來，聞到姐姐帶有體味的內褲是他夢寐以求的事情，只是從來沒有機會過，今天終於有機會聞到，龍飛想也不想的扒下姐姐的小內褲就湊到鼻間嗅聞起來。很香，又帶點尿液的羶味，仔細看一下，還有幾根黑色的陰毛掛在上面，這樣性感的一條內褲正是龍飛夢寐以求而不可得的寶物啊！
再貪戀的嗅聞幾下，龍飛才想起姐姐本人就在身旁，幹嘛還要聞她的內褲？
迅速脫光衣服，赤裸的龍飛屏著呼吸爬上床，屈膝蹲在姐姐雙腿間，將她的雙腿Ｍ型分開，看著她的陰部。伸出一隻手觸摸，手指扳開左右兩片有許多褶皺的大小陰唇，然後就看見一個被更多小褶皺覆蓋著的小孔，並且所有褶皺都隨她的呼吸而微張微閉，彷彿真的有生命，並且上面都是微微濕潤的，看著來晶瑩而誘人。
這就是姐姐的陰道口！這還是他第一次真真正正見到姐姐的陰部，興奮之情無以言表。
龍飛用手指去摸陰道口，感覺非常軟，並且濕濕熱熱的。手指再伸進去一點，緊窒的蜜道含住了入侵的手指輕輕擠壓，似乎要將其驅逐。只是可惜沒有感受到處女膜的存在，雖然知道姐姐早已交過好幾個男朋友，失去第一次也是意料中事，但龍飛的心情還是失落不已。男人就是這樣，永遠希望自己是女孩的第一個。
把手指拿出來，上面沾染著的是姐姐的體液，透明黏滑，靠在鼻端有種迷人的幽香。
突然龍飛心中一動想道，女孩的陰道口會因性交次數增多而變大，但姐姐的陰道口卻閉合很緊，這也就意味著她與男友的性愛史並不長，想到這裡龍飛心裡稍稍平衡了一點，而且姐姐陰唇粉紅可愛的彷彿處女一般，這更讓他心情大爽。
伸出舌頭去舔姐姐的陰部，這也是龍飛一直夢想的事情，毫不猶豫的整個含住姐姐的陰唇吸吮舔弄起來，但老實說姐姐的陰唇閉合得很緊，而且更不像Ａ片演的可以將舌頭伸進陰道內。把姐姐的腿大大的分開折騰了半天，除了那裡聞起來很誘人的味道外，龍飛並沒有太多感受。最後他只能放棄對陰部的舔弄，氣惱的扶著陰莖對準姐姐的陰部，讓龍頭在那條蜜縫上輕輕滑動著，然後扒開陰唇找准地方用力一挺。
龍頭就像被一隻小手緊緊握住，嬌嫩溫暖的肉壁擠壓著龍頭，雖然沒有愛液的潤滑，但本身有些濕意的蜜道還是比較容易的接觸了這位訪客的入侵。快感傳來，龍飛忍受不住再用力往前突進，那緊窄蜜道被一點點擴張的感覺在心理上的快感遠比生理上強烈。
女生的蜜道天生就是密閉的，想進去就必須用力排開一條路。龜頭上傳來的溫暖觸感讓龍飛忍不住微閉雙目，輕輕的嘆息一聲，他可以感覺到姐姐的花園入口處是非常柔嫩的，碩大的龜頭在溫暖的嫩肉裡一寸寸推進、將女性一點點佔有的感覺真的很棒。
再度腰部用力的一挺，龍飛長長的肉棒竟直達姐姐蜜穴的最深處，撞擊上子宮頸的嫩肉時肉棒還有很長一段露在外面。這是因為女性陰道未性奮時只有不到十釐米左右的長度，而在性奮的狀態下陰道會拉得很長。
興奮的看著眼前姐姐的睡臉，她依然如同沒有任何感覺的沉睡著，但龍飛的心中卻興奮的吶喊：「我插進去了！我終於插進姐姐的身體裡了！姐姐終於是屬於我的了！」前篇看著自己的火熱大棒終於進入姐姐的身體，龜頭感受到她蜜道內溫熱緊窒的擠壓，再加上終於佔有姐姐、得償所願的性奮心情，忽然間，龍飛竟產生出想射精的激烈感。
龍飛一時忍耐不住，射精的動作已經開始。
「操……」龍飛大叫一聲，急忙將肉棒從姐姐的身體裡抽出，可是已經來不及，跳動的肉棒激烈噴吐出灼熱白漿。等到龍飛深吸氣，收縮小腹止了射精的感覺時，精液已飛得到處都是，姐姐的身體上、床單上，甚至最遠的一發射到了牆上去。
搞什麼嘛！龍飛趕緊找來衛生紙清理到處都是的濁白黏液，不過幸好肉棒雖然射了一半庫存，但還是硬硬的挺著，沒有就此軟下去。但是那些精斑……龍飛看著潔白床單上怎麼也擦不乾淨的斑點，最終無奈的放棄不再管它。
接著，龍飛再度迫不及待的將姐姐的雙腿張開，握著陰莖找到了她的陰道口聳動屁股，興奮的再度佔有了姐姐的身體，體會那種被嫩肉緊緊握住的快感。
胯部緩緩的向前挺動，肉棒溫柔的分開兩旁溫暖的肉壁，漸漸的直抵深處。終於，胯部觸到了雪白柔嫩的少女臀部，龍飛晃動胯部，讓皮膚在她柔軟嬌嫩的雪臀上摩擦著，大肉棒也在這樣的旋轉下，漸漸深入，直至秘徑的盡頭。
粗大的肉棒深深的沒入少女嬌嫩的花園之中，頭深深的頂在陰道的穹部，那裡如同一團最柔軟的棉花，溫柔的含著凶戾的龜頭，輕輕蠕動。
感覺上，雖然剛剛龍飛射了，以至於龜頭的敏感度降低，但那也只限於對性快感的感受。對姐姐陰道內那種濕熱的緊窒，可真是半點都沒錯過。陰道里面熱熱的，帶著姐姐的體溫，讓龍飛有自己要被融化了的錯覺，那種舒暢與快美無法用言語表達，只想深入、深入、再深入，恨不得自己整個人都鑽進姐姐那小小的蜜道中。
而且也許女人天生就是淫蕩的生物，姐姐竟然在沒有意識的情況下也會越來越濕，龍飛緩慢抽送著，輕輕抽出，重重地插入。蜜道內的濕意越來越多，低頭看一下，只見肉棒抽出時被翻起的嫩肉竟閃著點點水光。
「這樣竟然也會濕！」龍飛趴到姐姐的身體上，慢慢加快力道與速度，隨著每一下插抽運動，姐姐的豐滿乳房開始輕輕晃動，一陣陣誘人噴血的乳波幻出，惹得龍飛含住那嫣紅的乳尖不住舔弄，入口一片香滑膩軟。
姐姐下面的那處美妙花園是那樣的柔嫩，緊緊的含住龍飛的大肉棒，包容著它，小穴微微的痙攣著，擠壓又按摩著他的性器，似想把入侵者推擠出去，又似在渴望肉棒更深、更兇猛的侵略！激烈興奮的感覺讓龍飛如同進入了夢境，腦中一片模糊，死命的幹著身下姐姐的美妙肉體，被她狹窄的花徑摩擦得喘不過氣來。
隨著抽送的加快，龍飛也越來越漸入佳境，一直持續抽插在姐姐的陰道，終於到達最後射精的階段。
多年來，無數的日子，以往都只能在自慰中想像的地方，現在終於可以讓自己任意進出，甚至隨意的爆發生命精華，性奮無比的龍飛再也忍受不住，緊緊抱著姐姐的肉體狠狠幹著，肉棒肆意蹂躪著兩片柔軟的嫩肉，進出極快，那張小小的床不堪承受，發出吱吱呻吟。
最後在極度的舒爽中，龍飛狠狠幹進姐姐身體最深處，頂著子宮頸的嫩肉強勁的噴射著，爆發出有史以來最強烈的快感。肉莖收縮再膨脹，噴吐著灼燙的精液，力量強大的衝擊在姐姐的身體深處。播種的快感如此強烈，龍飛的腦中一片空白，陷入那種連大腦都在顫抖般的快樂中。
那精液的量如此之多，噴射的時間彷彿持續了一世紀，龍飛感受著射精於姐姐陰穴內的力道，這種的力道是以前自慰射精時完全無法比擬。這絕對是純粹快感帶來的純粹力量，非常強烈，有種把全部的體力，全部的生命毫無保留的揮灑入姐姐身體裡面的感覺！
最終射完時一陣陣疲憊襲來，龍飛軟軟的倒在一旁呼呼喘氣，連一個手指都不想動彈。姐姐滑膩柔軟的身體就在身邊，看著她仍微笑著的臉，想起她的身體裡面被自己的精液灌滿，龍飛心理異常的滿足。
姐姐，終於屬於我了……
悠悠的，龍飛睜開眼睛，看到姐姐近在眼前的恬靜小臉時，有一瞬間他還以為是在夢中，但他馬上聞到了熟悉的精液濃臭味道，想起自己迷姦姐姐的事情，不由大驚。急忙爬起來看看姐姐床頭的粉紅ＫＩＴＴＹ小貓鬧鐘，現在是中午兩點多，還好只睡了一個多小時而已，按照龍飛的想法，姐姐至少還要睡兩個小時才會醒來，於是又放心躺回到她身旁，抱著她，享受她身體的柔軟和馨香。
姐姐還在睡夢中，眼兒緊閉而長長的睫毛像兩排梳子一般合著，嫣紅的乳尖孤零零的挺立在空氣中訴說著委屈，兩隻腳併攏著，烏黑而柔長的陰毛在大腿根部茂盛地覆蓋著那少女神秘美妙的部位。
女性的身體好嬌小，雖然１６５ＣＭ的姐姐身高到他耳邊，可是摟在懷裡時還是感覺她如同小貓一樣，而且很輕盈的樣子，不會覺得有重的感覺。面對面的抱住姐姐，鼻端嗅聞她發間的馨香，手掌撫弄著姐姐曲線玲瓏的背部肌膚，下面軟掉的肉棒貼住她滑嫩的大腿，而且胸部也感覺到她豐滿乳房的壓迫，那種肉肉的感覺立刻又讓龍飛硬了起來。
「再做一次應該沒問題的吧！？」龍飛看著姐姐沉睡的臉躊躇想道：「剛才那麼用力幹她都沒醒，安眠藥應該是很有效的了。這次射了就馬上收拾清理，時間應該還夠。」
越遲疑不決，下面就越硬漲得厲害，最後龍飛一咬牙想到，以後可能都沒有機會再享受到姐姐的身體了，現在能多做一次是一次。於是爬了起來跪到姐姐的兩腿間，把她的兩條大腿再次大大的分開。
龍飛這時才發現剛才射的量實在太多，姐姐的小穴根本就裝不下有很多已經倒流出來。不過幸好剛才有拿她枕巾墊在下面，否則流到床單上就很難收拾了。
龍飛用手指撥開姐姐的陰唇，裡面滑膩膩的，還會有一點點乳白色精液流出來，看來姐姐的小嘴還沒有把剛才的精液消化完呢！
姐姐陰道口旁的兩片小陰唇很嬌嫩的樣子，因為剛才龍飛的激烈抽插，現在竟然有些微微紅腫。陰道口也如同有生命般，會因為她的呼吸作用而隨著小腹起伏一起微微張大又收縮。裡面因為還有精液而顯得濕答答的，異常淫靡。
看到這景象，龍飛更加性奮，扶著肉棒對準那個小小粉紅色肉洞輕輕一挺。因為已經很潤滑的關係，龍飛一下子就進入了一半，幾乎已經頂到姐姐的子宮頸。
「姐姐，我又進來了！弟弟又插進你的裡面了！你這裡面好溫暖、好緊、好舒服，我真想一輩子都這樣子擁有你！」龍飛貪婪的望著姐姐的睡臉，心裡大聲吶喊著，用力一頂已經到達姐姐的深處。
撞擊到那柔軟的嫩肉的感覺好美，龍飛忍不住心中狼嚎。可就在此時異變突起，姐姐含糊的呻吟一聲，張開了迷濛的大眼，先是毫無焦距的四處掃視一下，然後突然睜大眼睛定定的看著身上的弟弟，小嘴張開成圓形，一時間不知身處夢境還是真實。
怎麼辦？龍飛也驚慌失措的看著姐姐，安眠藥竟然失效了，姐姐只睡了兩個小時就醒了過來，而自己竟然還深深插在她的身體裡面。完了，完了，她要是告訴爸爸媽媽怎麼辦？要是報警怎麼辦？
「啊……你……你在做什麼？」反應過來的龍依晨首先就是大叫了一聲，再伸手去推拒壓在身上的龍飛，然後才是駭然的發現自己已經被他脫掉了衣服。
一不做二不休，已經被發現了怎麼也要干到底！龍飛惡從膽邊生，一雙大手抓住姐姐反抗的手腕壓在她頭頂，用身體緊緊制住了姐姐，下身兇狠的挺動起來。而這一下又令龍依晨發現了一個更可怕的事實：自己竟已經被自己的親弟弟插入了身體裡面！！！
「姐姐，不要喊，我已經在你裡面射過一次了，只要再一次就好！不要反抗，我好愛你！」龍飛一邊快速的抽插著，一邊語無倫次的說道。
「你……放開我……我是你的姐姐……」龍依晨激烈的反抗著，可是嬌弱女孩的力氣在龍飛這運動健將面前就如螻蟻一般，絲毫不起作用。最後龍依晨氣得已經哭了出來，哽咽道：「你這個禽獸……我是你姐姐啊！放開我……救命……放開我……」
叫救命也毫無作用，樓上樓下都是早出晚歸的上班族，而隔壁是耳背的老婆婆，況且房間隔音效果顯著，姐姐就是喊破喉嚨也沒用，甜美的喊叫聲只能更激起龍飛的獸慾而已。
「姐姐，再用力叫，我是不是很棒！比你的男朋友怎麼樣？我愛你，從小就愛你，為什麼你感受不到呢？我比所有人都愛你！」龍飛頂撞著姐姐的身體，如此用力，連床腳的都發出碰碰的抗議聲。
猙獰強悍的大肉棒刮蹭著嬌嫩的肉壁，秘道內與主人意志無關的蜜汁開始洶湧滲出，在龍飛迅速抽送下發出滋滋水聲。雖然龍依晨很抗拒，可是身體不會騙人，在龍飛抽插過程中，秘道里那個粗東西在裡面激烈摩擦，陰道壁能充分體會那碩大龜頭的形狀，肉冠刮過蜜肉時感覺特別刺激、舒服，而且子宮頸口處也能感覺出龜頭的沉重撞擊，每一次都發出令人酥軟的微麻電流。
每頂一下，龍依晨就覺得身體掙扎的力量減少一分，到最後軟綿綿的不由哀求道：「小飛，我是你姐姐……不要，你放開我，你這樣是在亂倫……」
「要亂倫剛才已經亂了，不在乎再多一次！姐姐裡面好緊，我好想要！」女性清醒和沒有意識時的肉體完全是不同的兩種感覺，現在龍依晨扭動軀體想逃避而使得秘道產生扭曲和痙攣，所產生的快感也更加劇烈，完全不是剛才沉睡時所能比擬。
下體就像一根燒紅的鐵棍在捅，雖然龍依晨有過性經驗，可也是一兩次而已，況且男朋友的那根也絕沒有弟弟的這麼長這麼粗，兩人相比根本就像小孩和大人，根本沒有比較的可能。感覺自己下面嬌嫩的蜜肉要被燙化般，陣陣異樣傳來，龍依晨駭然發現自己居然有要尿的衝動，不由皺著眉頭，哀聲求道：「你……這是在強姦，小飛……你只要現在放開我，我就不告訴爸爸媽媽……」
其實龍依晨哪裡知道她所以為的尿意根本是高潮將臨，只有幾次性愛的她從未高潮過，所以以為性交只是抽插幾下，比較有興奮感覺而已，從不知有潮噴這回事。而今天在弟弟直進直出，高頻率的抽送速度下，很快就有了高潮的感覺，可笑的是她還以為自己要失禁，而苦苦忍耐那種尿意。
「姐姐剛才不是已經答應過我不會把今天的事說出去了嗎？不能說話不算數！」
「我……沒有……嗯……」被深深頂到的龍依晨忍受不住哼出一聲嬌吟。「我什麼時侯答應了……」
「我拿果汁給你的時侯！」龍飛發現姐姐已經有快感，要忍不住呻吟時更快更用力的抽送起來。
其實在高頻率抽送下，男人往往堅持不了幾分鐘，很可能在女性高潮之前就先射掉，但今天龍飛已經射過兩次，敏感度比較低，所以才能在這種直進直出方式下堅持住。
「你……」龍依晨傻掉，他不是要她保密手淫的事麼？一分神間，陰穴裡令全身酥麻的電流席捲而來，尿意再也忍耐不住。「小飛……放開姐姐……嗚……呵……」
已經來不及了，下腹一陣陣痙攣傳來，熱熱的液體盡情的噴射出去，令龍依晨羞恥得閉上了眼睛。但是……失禁的感覺好舒服……
更令她羞恥的是自己的腿竟然在這一瞬間死死的糾纏在弟弟的腰間，挺著腰，迎合著他最深的撞擊。
被熱熱潮水沖刷的龍飛也身體一激靈，射精的感覺襲來。被高潮得弄得有些迷糊的龍依晨沒有感覺到弟弟射精的徵兆，等發現時已經來不及，強有力的射擊已然開始。
「不要射在裡面……嗚……拿……拿出來……啊呵……」膨脹變大的肉棒強勁的噴吐著燙熱的液體，黏液射在子宮頸上的啪啪聲都彷彿能聽到，力量是如此強勁。嬌嫩的子宮被一波波灼熱液體無情的衝擊，龍依晨的身體一陣痙攣扭動，嚶嚶的呻吟著，清純可愛的緋紅臉蛋上則是一片迷茫，她被這股熱精一燙，忍不住仰起頭來發出嬌嫩的尖叫聲，淚水接著不斷流出，在這一瞬間再度達到了高潮。
混著乳白精液的花蜜從他們交合的地方流出，使得美麗的花瓣一片淫靡。
「呼呼呼……」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興奮的心跳和粗重的呼吸。龍飛無力的倒在一邊，而龍依晨還是保持著雙腿大大的分開的樣子，體會著身體裡高潮的餘韻。
足足安靜了有一分鐘之久，然後龍依晨慌亂的從床上跳了起來，連下身還流淌著精液也不管了，直接穿上內褲套上裙子，最後一邊穿Ｔ－Ｓｈｉｒｔ，一邊拉開房門衝了出去，連沒帶胸罩也不理會。
傻傻看著的龍飛這時才突然似的驚醒過來，手忙腳亂穿上衣褲衝了出去，但追出樓道里時，電梯門已關上，往下去了。
姐姐要去報警！
龍飛惶恐不安的想著，立刻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從樓梯追了下去，可惜就算他是運動健將又怎麼跑得過電梯，氣喘吁吁的到一樓時電梯裡已經空無一人。跑出小區的外面，只見姐姐已經到了街對面，一邊走一邊低垂著頭，似乎在哭泣的樣子。
一定要阻止姐姐！六神無主的龍飛只有這個念頭，也不管斑馬線的交通燈是紅燈，直接就跑了過去。
「吱——」汽車刺耳的剎車聲音傳來，碰的巨響，龍依晨愕然回頭時，卻只見躺在馬路中間的龍飛滿身鮮血，一雙眼睛還無奈的望著她……
一個故事結束了，另一個故事才剛開始而已。
帖最後由zlyl於2011-6-1221:15編輯]#	附件名(點擊下載)	下載次數	備註1.	異世界電影院作者：不詳.rar	263	無#2借樓發帖-vipliuze(LEVEL2)發表於2008-11-2316:32　　　　　　　　　　　　　　　第一章二
伊拉寧艾澤拉尼亞大陸，羅林西亞王國，海港城市米奈西爾斯。
這個風景優美的海港城市曾經是艾澤拉尼亞西海岸毫不起眼的小城，因百多年前大航海時代的來臨而繁榮，又因十年前天災戰爭的到來而沒落。北方曾經最強大的帝國安傑斯在天災戰爭中已經成為一片廢墟，那裡建立了一個新的帝國——卡瑞托亡靈帝國，而帝國的皇帝國赫然正是安傑斯曾經的王子阿爾塞斯！與亡靈帝國只相隔一道斷翼山脈的米奈西爾斯地區自然也就成了高危地區，曾經行商的航線已經全部南遷，米奈西爾斯成為棄置的海港，附近的海域淪為海盜盤踞的老窩。裝備越發精良的海盜，南下搶商船，上岸搶城堡，儼然已是家常便飯。
深秋裡連綿的陰雨和海上襲來的寒流，讓米奈西爾斯的空氣變得異常清冷。偌大的城市已經不復曾經的繁華，風捲過一條條因行人稀少而顯得空曠的街道，使生活在其中的人們也越發生出淒愴的感覺。
已經是中午時分，天氣仍是陰沉沉的，忙了一早上的艾娜。斯明斯。奧裡步履輕快地穿過積水的街道，往港口區的家中走去。年輕美麗的寡婦嘴角勾著，泛著可愛而調皮的笑容，猶如小女孩一般腳步輕跳，躲開路面上大大小小的水坑，淡色的百褶襯裙偶爾揚起，為這灰色調的街面添出一抹歡快，黑色的雨傘也收了起來，任薄霧一樣零星的小雨染濕她金色的長發。
她不喜歡那傘的顏色，黑沉沉的，沉重肅穆，總能影響到她的好心情。但守貞女子的身上不應該出現歡快的顏色，所以傳統的她寧願把黑傘合起來作手杖使用，也不願撐她最喜愛的粉色雨傘，讓人認為她是一個已經忘記夫亡傷痛的女人。
「奧里夫人，需要一點鱈魚嗎？剛剛到岸的鮮魚，你看還活蹦亂跳的！」阿裡貝瑞廣場碼頭曾經是最擁擠不堪的地方，滿身腥臭的水手，罵罵咧咧的酒鬼，高聲叫喊的商販，以及，打扮妖豔的流鶯，把這裡擠得滿滿地，喧鬧得就像沸騰的油鍋。
而現在這裡卻空曠得可怕，除了三三兩兩的漁船，就只剩碼頭上巨大的青石。幾十米外一個魚販高聲招呼著艾娜，奧里夫人的稱呼讓她微微皺起了眉頭，也許以前她還會為這稱呼感到小小的榮耀，但現在卻是無是不刻的提醒她作為未亡人的身份。
「您看，多美的鱈魚啊！這可不是那些難吃發臭的沙丁魚，在這該死的鬼天氣裡，一碗熱騰騰的鱈魚湯無疑是最快樂的享受了。」看著美麗的奧里夫人走近，年輕小夥臉上有些靦腆地發紅，卻最招呼得更為熱情。作為非常受水手們尊敬的阿克利。奧裡海軍中尉的遺孀，以及艾娜的美麗容貌，使２１歲的艾娜成為水手們口中的米奈西爾斯之花。
海城有為亡夫守貞三年的傳統，現在已經過去兩年，再過一年，哪怕是與最兇猛的海妖搏鬥我也一定要俘獲這朵美麗百合的芳心！年輕小夥心裡堅定的想，但馬上又不禁洩氣，作為沒有前途的漁夫，只怕除了可以在賣魚時可以給她優惠之外，自己沒有任何一點可吸引天使般美麗人兒的注意。
「真不錯，無疑你們今天是最受海神眷顧的漁船，幾乎最大最鮮活的魚兒都被你們捕到了。」艾娜看看年輕小夥身前幾大框鮮活的海魚，並不吝嗇的給了他一個微笑，如同斬破深秋鉛云的陽光般美麗笑靨，讓小夥子神情為之一滯。
「作為對您吉言的報答，我今天只收您半價。我想，這樣的優惠，即使是最惡劣的船長也不能怪責我的！」小夥回頭看看遠處正在把船上的魚清理下來的水手們，有幾個都遠遠向這邊觀望，顯然是在懊惱怎麼不是自己在接待這位美麗的人兒。
最後艾娜花了五個銅子的超低價格得到了最大的兩條鱈魚，顯然這已經不是小夥子所說的半價，只怕連三折都不到了。
在把兩條魚遞給艾娜時，年輕小夥遲疑了一下才問道：「奧里夫人，那位術士還住在您家裡嗎？」
「漁夫先生，我想我必須糾正你的說法，你應該稱他格萊裡斯先生，而不是那位！」艾娜有些不悅的說道。
初階術士伊比利斯。格萊裡斯是兩個月前租住在她家中的房客，雖然米奈西爾斯防衛軍每個月二十銀幣的補助和軍營文書三十銀幣的薪金使艾娜的生活並不拮据，不過她仍將家中的房間出租，想讓冷清的家裡增添一絲人氣，正巧防衛軍新募請的伊比利斯有幸成為了她的第一位房客。
生氣的瞪了他一眼，艾娜接過鱈魚便轉頭離開，讓漁夫滿頭霧水，不明白為何會惹惱佳人。
雖然法系職業與騎士一樣，是普通民眾成為貴族的捷徑，使得大陸上初階的魔法師多如牛毛，但在下層的貧窮民眾，魔法師仍是象徵神秘與未知的可怕人物，更遑論人數依然罕少的術士了。即使在見多識廣的人們口中，術士也是以收集死者靈魂的形象出現，跟邪惡的死靈法師的形象不盡相同。
艾娜也曾被術士那種眾口相傳的惡魔形象所嚇到，但經過兩個多月來的相處，發現這位來自南方愛文斯王國的黑髮黑眼的大男孩是個溫文有禮、很好相處的人，有時會靦腆得像個女孩子，除了有些孤僻和沉默寡言之外，一點也找不似人們口中所說「連魔鬼都害怕」的樣子。
只是他太過熱衷於研習術法，每天回家便把自己關在房中翻閱各種在艾娜看來不知所云的老舊魔法書，除了在飯桌上能與他對上兩句話，其他時間裡艾娜也很難見到他一面。這不禁有些傷了艾娜的自尊，她不是一個因自已美麗容貌而自傲的淺薄女人，但作為女性，被一個男性這樣無視，無疑是種不大不小的打擊。
即使只是作為照顧了你兩個月的姐姐，你也不應該這樣冷漠吧！艾娜有些賭氣的想道。
不過想及伊比利斯已經低燒好幾天的病情今天終於好轉，艾娜的嘴角又再度勾起，腳步也變得輕快起來，連剛才對漁販小小的不快也拋到了九宵云外，如他所說，在這樣清冷的天氣裡，一碗熱騰騰的魚湯無疑是最好的選擇，再加上點炸得金黃的魚排，以及酥脆爽口的菜丸子，真是令人口涎欲滴的一餐。
對自己廚藝很有信心的艾娜正在想像著小術士吃到如此美味而交口稱讚的情形時，轉過街角卻正好迎上帶著幾名士兵正在巡邏的防衛軍指揮官伊拉寧子爵。
「子爵閣下，日安。」艾娜稍稍提著裙襬，微微矮身向坐在高頭大馬上的伊拉寧行了個禮，低著的臉上秀眉輕輕顰著，露出了厭煩的表情。自從丈夫死後，這位子爵大人便一直有意無意的纏著她，雖沒有明確的表示過什麼，但瞎子都知道他的心思，讓艾娜不勝其煩。
「奧里夫人，日安。」馬上的伊拉寧子爵也將右手扣在左胸前行了個騎士的回禮，不過卻不同以往，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眼神複雜的看了佳人兩眼，提醒道：「現在正在下雨，奧里夫人最好把雨傘撐開，小心淋病了，作為裝飾品並不是雨傘的責任！」
說完便領著身後的士兵離開了。
事實上，繼承父親爵位的伊拉寧，同時也繼承了父親的英勇，不僅指揮能力出色，同時也不乏身先士卒的勇猛，而且身具溫文爾雅的氣質以及俊逸的外貌。相形之下，不知比世家的公子們強上幾十倍，這樣完美的男子自然也是貴族少女們心目中的理想情人，可他偏獨鍾情於一個年輕的寡婦，不知傷了多少美麗少女花瓣般柔軟的心。
伊拉寧知道追求一個還在守貞的女人有失貴族的身份，更有損於騎士的榮耀，但艾娜就像散發芬芳的花朵，不斷誘惑著他這只渺小的蜜蜂，雖然那芬芳不是她所想要，卻依然讓伊拉寧深陷其中無法自拔，日夜被思慕之情煎熬蹂躪著，恨不得立刻便能把她擁入懷裡。
兩年來，他每天默默守護在她的身邊，以為總有一天會感動這美麗的人兒，但她就如同冥頑的石頭一樣無知無覺，依然沉浸於對亡夫的回憶當中，從不多瞧他一眼。而那回憶又折磨著她，讓她臉現出憂鬱和悲傷，那憂鬱和悲傷又摧殘著他，讓他滿心憐惜，如果可以，他願能敲開她的腦袋，把阿克利這個名字從她腦袋裡徹底抹滅，從此可以接受他給予的幸福。
可是，他不能，即使他可以戰勝一頭巨龍，也無法打敗一個死人！
「剛剛奧里夫人在笑，你看到了嗎？可真美，就如同夏夜裡威爾斯海灣的月光一樣閃亮！」身後的士兵裡傳來壓得很低的交談聲，伊拉寧並不是位嚴柯的長官，他要求士兵認真的對待職責，也不介意他們隨意的閒聊。
「可不是，已經很久沒看到奧里夫人的笑容了呢！我想想，好像是從那位術士來了以後吧，奧里夫人臉上的笑容便多了！」另一名士兵低聲的答腔，頗為自己的發現而沾沾自喜，「真沒想到，原來奧里夫人喜歡那種文質彬彬的男孩呢！」
這不是什麼取笑，也不是什麼閒極無聊的八卦，相當一部分士兵還是願意看到防衛軍營裡的美麗文書能再有好的歸宿，人死不能復生，再忠貞的女人也不能守一輩子寡。
「哎喲……」正一臉沾沾自喜的士兵低聲痛叫一聲，後腰被人用劍柄捅了一下，不由回頭怒聲問道：「該死的夏爾，你幹什麼？」
叫夏爾的士兵卻不回答，只是向前面領隊的伊拉寧努了努嘴，士兵回頭只見年輕的子爵大人的背影還是端坐得筆直，卻已經僵硬得形同一具屍體，立刻士兵便閉了嘴，隊伍靜靜的往前行進著，再無任何聲息。
南方來的術士伊比利斯嗎？那個腦袋裡裝的術法知識能讓大師都讚歎，能力卻只是最初級，眼高手低的孤僻術士，竟然能得到艾娜的芳心？一瞬間年輕子爵的胸腔裡溢滿了憤怒。
「英勇的騎士，除了面對敵人，你沒有憤怒的權力！」伊拉寧想起了導師說過的話語。
那好吧，現在你就是我的敵人，面對你，我沒有仁慈！
　　第二章伊比利斯之死三
骯髒的權謀，換來今日的伯爵地位，阿塞德。希萊克在權力場汲汲營營一輩子，以為自己的眼光已經足夠準確，總是能夠站對隊伍，可是他錯了，在面對人生總大一次賭局時，他將賭注壓在了一個忘恩負義的小人身上！
自從獲知自己受封的領地竟然是米爾西爾斯這樣一片土地時，便已知曉自已已經被國王陛下所拋棄。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自己協助他登上王位後，竟遭如此待遇！
「良馬會得到一把鮮嫩的草料，獵狗會被賞賜一塊可口的薰肉，可是國王陛下您給了我什麼？偌大的城市像個空寂的墳墓，海盜如同蒼蠅一樣多，在夜晚，我甚至能聽到山那邊亡靈的嘶叫！你一定會遭到神的懲罰的！我親愛的陛下！！！」
希萊克伯爵心裡不停的詛咒。
而現在，幾公里遠的郊外，米爾西爾斯的防衛軍們正與新迪特海盜團在戰鬥。
黑鷹在天空厚重的灰云下掠過，發出清越的厲嗥，遠方斷翼山脈連綿的峰巒氤氳於霧般的雨云中。
顯然只靠蠻橫方式橫衝直撞的海盜團遠遠不是訓練有素、戰術合理的防衛軍的對手，在騎士的快速衝擊下，海盜團被分割包圍，最後被剿滅只是時間問題。
然而在山坡上一直得意洋洋等待勝利的希萊克伯爵卻突然發現了情勢的大逆轉，一直處於絕對優勢的防衛軍的陣線一瞬間崩潰，山坡下那些臨時徵召來的民兵們正在戰場上到處亂竄，防衛軍的士兵們也亂作一團，騎士和他們的扈從們雖然很想重整秩序，但是他們自己都已經被捲進了紛亂的人潮中，連戰馬都沒法兒控制了，身不由己地被捲著往後退——還不時被海盜們的大力擲斧劈倒一兩個。
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一頭巨大的怪物——足足五米高，全身像是石塊壘成的，石塊與石塊的接縫處不斷地向外噴著青藍的火焰，眼眶和嘴巴位置更是看上去像是三個巨大的火窟窿。
這個巨大的怪物所過之處地面都被烤焦，腳下踩到什麼什麼就四分五裂，人也好馬也好地面也好，沒有一樣東西能在它的大腳下保持完整。現在它正揮舞著巨大的雙臂，以一種明顯和它看上去笨拙的身體不相稱的靈敏屠殺著米奈西爾斯堡的戰士們，而它一拳擊在地上時，那種絕對強悍的力量更是震動大地，連山坡上的希萊克伯爵都能感受得到。
「這，這這這，這是什麼東西？」希萊克伯爵有些瞠目結舌，這個龐大的怪物簡直無人能敵，就連新迪特海盜們都離得它遠遠的，在怪物三十米以外追逐著潰逃的戰士們。
「元素惡魔……地獄火……」即使見多識廣的指揮官伊拉寧也被山坡下的怪物所驚呆，不可置信地說道：「他們之中竟有這麼實力強悍的術士？地獄火這種高階元素惡魔，只有大師級的術士才能召喚！怎麼可能，大師級術士竟然會加入海盜團！？怪不得這些海盜敢劫掠這麼靠近城堡的村莊，原來他們之中竟然隱藏著大師級的術士！」
「那……現在應該怎麼辦？」希萊克伯爵緊張的盯著年輕的指揮官，彷彿指望他也能變出這樣一個怪物來。
伊拉寧子爵看看身邊圍繞的十六名心腹騎士，這些是精英中的精英，每一個都是銀星以上，擁有不俗的鬥氣等級。地獄火再強悍，但在他們聯合突擊下，也未必不可一戰。
而且，控制它的，只是一個孱弱的術士，不是嗎？
年輕子爵正待下令，卻在眼角瞟到戰場中間一抹黑色的身影，正在渾身火焰的龐然大物幾碼之外，他彷彿還沒有怪物的一根手指大，似乎只要一伸手，怪物就能把那紙一樣薄弱的生命給捏碎。
你看，你輸了這一場戰爭，卻贏另一場戰爭，你知道該怎麼做，你知道你心裡最想要的是什麼！聲名？榮譽？財富？地位？都不是！艾娜。斯明斯！那朵美麗的百合！這才是你心中想要的。
心中有個惡魔在說著誘惑的話語，聲音蜜一樣的甜美，但是駁斥的聲音同樣的激烈，來自騎士精神的榮譽與信仰，使得他對這種可恥想法深惡痛絕。決鬥，只有光明正大的決鬥才是騎士所該為！
但是惡魔在嘲笑，決鬥？放棄你那可笑的想法吧，她是在挑選丈夫而不是角鬥士，力量上的勝利不會換得她的青睞，只有讓你的敵人消失，這樣讓她被矇蔽的眼眼注意到你！
是這樣嗎？
「子爵大人？」戰場的情況危急萬分，看著指揮官遲遲未決，身邊的騎士疑惑的問道。
伊拉寧這才驚醒似的抬起頭掃了山坡下一眼，回頭向希萊克伯爵凝聲說道：「尊貴的伯爵大人，我們的防衛軍中只有幾個低等級的魔法師和一個初級術士，根本不可能抵抗一個地獄火加一個術士大師！現在，撤退回城堡，確保城堡的安全是個明智的選擇！」
「什麼！？」十六名騎士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勇猛無畏的伊拉寧竟然說出退縮的話語？什麼時侯法師和術士成了戰場的關鍵？也許在世人眼中，魔法師們是無所不能的，但在戰場上，他們只要老實的為衝鋒者們加持魔法就行了！
但不諳軍事的伯爵不知道這些，騎士們也不敢對指揮官的決定有所質疑，年輕的指揮官領著希萊克撥馬便走，在十六名騎士的護送下向著城堡方向奔去，沿途收攏跑得快的潰兵和騎士們，至於還滯留在戰場上的可憐戰士們……常勝將軍們最擅長做的決定便是戰略轉移，而我，只是作了與前輩們相同的決定而已！
伊拉寧子爵這樣告訴自己。
　　　　　　　　　　　　　　*****
勇敢的術士小夥子伊比利斯向著那個狂暴的地獄火發出了一個腐蝕術，一個痛苦詛咒，外加一道暗影箭。召喚出來的元素小鬼也在賣力地朝著地獄火扔著火球——這小傢伙明顯被嚇得忘記地獄火是火免疫的元素體了。
從地獄火出現、騎士們鳴號撤退的那一刻開始，所有人都在驚惶逃命，在凶神惡煞的海盜和強悍無匹的地獄火面前，幾名魔法師已經緊張得忘記了怎樣持咒，足足半分鐘都沒能施展出一個魔法！有兩個勉強鼓起勇氣發出兩道冰箭的魔法師惹怒了地獄火，只一拳就將他們擊飛出去，遠遠落下的焦黑屍體根本已經看不出人樣。
最終所有人都難逃噩夢結局——一個地獄火加一個大師級術士根本不是這些菜鳥法師所能抵抗得了的。
現在到考驗他的時刻了，他，伊比利斯雖然同樣是第一次參加實戰的新人，但決不是那些學院裡不顧及天賦、批量生產的菜鳥法師們能比擬！導師看好自己的天份，只是自己還欠缺一把開啟天份的鑰匙而已，伊比利斯甚至能看到自己未來的道路：三年軍旅讓他積攢足夠的實戰經驗，五年成長為高階術士，十年成為專家級術士，二十年後將向大師級邁進，也許，宗師還非常的遙遠，但卻不是遙不可及的夢想，即使是幾百年都未曾再出現的大宗師……
所以現在最重要的便是積累經驗，並且現在是個絕好的機會！
大師級術士並不多見，會出現在米奈西爾斯並與海盜接觸的術士更加少，是誰？逍遙法外的通緝犯費多因？惡名昭著的黑暗術士蘭加爾曼？還是素有「瘋子」之稱的憤世嫉俗者圖藍？
地獄火的腳步震動大地，追殺著逃命的士兵，鮮血、苦痛、哀嚎與絕望，充斥於耳，作為戰場最後的救世主，伊比利斯雙手在空中畫出魔法陣，古老的咒言從口中念出：「……再強大的力量也不能挑釁您的威嚴，您的憤怒能令黑暗都顫抖，我所敬畏、所信奉、所仰視的黑暗之母，我需要您的庇佑！」
隨著咒言，暗紅的符文線在他面前顯現。「黑暗之母的權威：深淵之縛！」伊比利斯大聲念出咒名，一瞬間地獄火的腳下憑空現出黑色的陰影，一根滴淌黑色黏液的觸手纏繞住了龐然大物燃燒的足踝。
突然出現的束縛讓地獄火差點摔倒，怪物暴燥的扯斷了左腳的束縛，另一根觸手卻立刻纏住了它的右腳，怪物伸手去扯右腳的羈絆，左腳的再次被捆縛，然後是手臂，肩膀，腰間，越來越多的觸手將這樣一個重達幾噸的龐然大物捆住如同粽子。地獄火身上的青藍火焰燃得更為熾烈，憤怒的咆哮著，聲音尖利的穿刺所有人的耳膜，身體卻不能動彈分毫。
這是導師教授的保命絕招，任何級別的黑暗生物都無法掙脫的無差別束縛咒，即使強悍如地獄火，也只能咆哮如雷，卻無可奈何！但是束縛這麼高級別的一頭惡魔生物，隨著它的掙扎，短短十秒伊比利斯的精神力已然直線到了底。
「看來精神力的弱小依然還是我的致命傷！」伊比利斯無奈的嘆息，他已盡力，但初級術士和大師級術士的差距實在太大，能做這樣已經是他的極限！左手保持著持咒的姿勢，右手已經伸到腰間的裝著魔法材料的胯包，那裡有一張瞬間傳送的魔法捲軸，只需一秒，他就將傳送回已經設定好的米奈西爾斯城中。
可惜他手指碰觸到魔法捲軸的瞬間，兩記暗影箭便襲上了他的胸膛，那種直擊靈魂的陰冷的深淵暗能量甚至讓伊比利斯這個與惡魔、暗黑能量打交道的術士都沒來得及反應，便很痛快地癱倒在地，靈魂被擊得粉碎。
在倒地的剎那，伊比利斯看見了對方黑袍下的銀色手套上紋著一雙血紅的眼睛，彷彿活的一般。
接著剩下的魔法師們想也不想便使用了瞬移溜到幾十米開外，然後開傳送門跑掉了。但很可惜還是有一個慢了一點點，被地獄火一拳擊飛，為這場戰鬥劃出完結的句號。
一場原本穩抄勝券的戰鬥終於以失敗而告終，戰場上只餘下了一地奇形怪狀的屍體和硝煙，大發神威的地獄火還沒來得及掙脫奴役它的術士的精神控制，便被術士送回了深淵。
當戰場徹底平靜下來，最後一個打掃戰場的海盜也扛著戰利品離開之後，一道並不引人注目的微光刺破蒼穹朝地面直射下來。
那道光彷彿有生命一般在戰場上空徘徊了一陣，最終化作一股細碎的光斑，融進了屍骸群裡那具還在微微抽搐的屍體中。
　　第三章復活
龍飛是被凍醒的。一陣陣的眩暈中，他勉強坐了起來。積壓在天空已經好幾天的雨云終於消散，傍晚前的此刻光線並不算太暗，龍飛隨意地向四周掃了一眼，然後很乾脆地暈了過去。
無論誰一覺醒來看到自己身邊是一地奇形怪狀的死屍、蓄成小泊的血漿、遍地散落的手腳內臟和直衝鼻端的恐怖味道，都會瞬間驚得亡魂盡冒，瞬間被秒殺至暈。
再次失去意識的龍飛，在昏迷中只覺有大量的資訊瘋狂地灌入自己的腦海。隨著那些莫名其妙的資訊越灌越多，龍飛的頭不堪重負地疼痛起來。劇烈的頭痛讓龍飛大吼一聲，再一次醒了過來，忽略了傍晚寒冷的夜風，以頭抵地不住地呻吟掙扎，只覺得腦袋越發疼痛，似乎沸騰了一般，讓他恨不住把頭敲爆掉，不再忍受這種痛苦。
不知過了多久，那讓龍飛滿地打滾的頭痛漸漸消失，再次感覺到寒冷的龍飛站起來轉眼掃了一眼面前的殺場，嘴角勾起微笑愉快的說道：「人生總是這麼充滿未知，我，龍飛，竟然也會遇到靈魂穿越這種事。」
剛才灌入龍飛腦中的是這具身體原主人的記憶，正是這些原主人直到戰死之前的記憶，讓龍飛充分瞭解了這個未知的世界。自己是一名術士，是一名頗有名望的術士大師迪摩爾的親傳弟子，而且自己的家族也是愛文斯王國艾爾文北郡小城奎靈那斯中頗有些名氣的家族。
不過顯然回家的路途太遠，而且從十二歲開始這名叫伊比利斯的小術士就已經跟著導師學習，到現在已經七年多，到羅林西亞王國的王都安卡爾找有錢又有名望的術士大師迪摩爾顯然是最好的選擇。
思考了不到十分鐘，龍飛便作出了決定。
雖說伊比利斯是米奈西爾斯防衛軍高薪聘請的術士，但經此一役之後，伊拉寧子爵肯定已經認清了伊比利斯中看不中用的真面目，像以前那樣的高薪肯定是想都不用再想。
不過那種「高薪」也不算高，雖然說是一個普通士兵的十倍，但比起來真正的貴族來，那點錢還不夠他們一個月打發乞丐的。
最最重要的是，戰場太危險，龍飛可不想再掛一次，伊比利斯死前那種靈魂被侵噬的感覺可是深刻留在記憶裡的。
如果去投靠伊比利斯的老師迪摩爾，依仗自己的本事和迪摩爾大師這座靠山，在這異界的生活應該不會怎麼艱辛。畢竟他是一名術士大師，在這異世界大師級的法系職業就是金礦，永遠不會缺錢花。而自己作為他的親傳弟子，跟在他身邊騙吃騙喝絕對沒問題。
總之先安定下來再說，至於以後還是走一步看一步了，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誰知道明天又會發生什麼事。就像沒想到自己會強姦姐姐，也沒想到自己會發生車禍，更想不到自己會穿越到異世。
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龍飛發現附身的這具軀體除了一條亞麻布的四角內褲之外別的什麼都沒剩下，不由大罵道：「該死的新迪特海盜團，為什麼連件襯衣都沒給我留下？」
龍飛鬱悶地詛咒著窮瘋了的新迪特海盜，居然把他剝得只剩下一條內褲。接受了伊比利斯記憶的他，自然知道這具身體的原主人為什麼會死掉。龍飛自己還沒意識到，在接收了伊比利斯的記憶之後，他再看到這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的場景時已經沒有半點不適的反應了。
伊比利斯的靈魂誠然已經消散，但他的記憶卻在融入龍飛的靈魂之後，對龍飛造成了很大的影響。伊比利斯作為一個長年與惡魔、深淵、暗黑能量打交道的術士，即使本身再怎麼善良，也會受到負面影響，記憶的傳承以及融合不但使龍飛很快的瞭解了這個世界，同時也使得他的性情也在開始受到影響，血流成河這種場面已經沒辦法影響龍飛的心智了。
當然，更主要的原因來自於龍飛本身，他本就不是什麼品性純良的乖寶寶，骨子裡充滿了邪惡因子，要不然也不會做出迷姦姐姐的事情來。
「找件衣服先！」四野暮靄中屍骨纍纍，只剩一件內褲的龍飛哆嗦著踩著被血泡得滑膩膩的泥土，深一腳淺一腳地在戰場上搜索起來，希望能找到哪怕一件襯衣也好。結果令他非常失望，事實上，新迪特海盜們不僅搶劫很專業，戰場清掃也十分徹底。除了金屬物品被搜刮一空之外，凡是完整的衣物，除了內褲和襪子，其餘的一切都被他們剝得乾乾淨淨。戰場上的屍體凡是完整的，幾乎全被剝成了光豬。
找遍了整個戰場，龍飛居然連一件能穿的衣服都沒找到。而那些被血泡得濕漉漉的殘破衣物，即使他神經再怎麼大條也不敢穿到身上。
「天氣冷還不要緊，可是……就這麼光著身子到處走？」龍飛額頭淌著冷汗，被冰冷的晚風一吹之後又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冷冷的感覺讓他直顫抖。
「喲，居然還有個死剩種！」一個甜糯動人的女聲忽然在龍飛身後響起——靈魂附體的一大好處就是，接收原主人的記憶之後，語言障礙頓時不復存在。龍飛知道身後那女聲說的是艾澤拉尼亞大陸的通用語。
龍飛霍然轉身，隨即瞳孔急縮——身後出現的，居然是一位衣著暴露的美少女！
少女身上居然只穿著三件套——恰到好處遮住胸脯卻露出深深乳溝和半片酥乳的……不知道該說胸罩還是皮甲的東西。一件上方露出肚臍小腹，下方露出大腿根部，不知道該說是內褲還是皮裙的玩意。以及一雙靴筒長至膝蓋的長筒皮靴，白生生的筆直大腿散發著誘人的光暈。
粉嫩的光潔肌膚，纖細修長的秀麗眉頭，幽藍深邃的明眸，高挺的鼻樑，性感的櫻桃小嘴，柔順細滑的金色長發遮過耳際，腦後卻隨意的束了一個鬆散的馬尾，頭髮的末梢隨著微風小幅度地擺動著，讓她看起來慵懶而嫻雅。再加上那嘴角上有點邪氣的笑意，真是堪稱完美的野性少女！
而少女的手上，則把玩著一把最多只有三十公分長，深藍色的匕首。
行走江湖，什麼人最危險？
和尚道士尼姑乞丐，女人老人殘廢小孩！
在隨時可能喪命的危險地方，碰上以上幾種人，那得有多遠跑多遠，深詣武俠小說之道的龍飛對此深信不疑！
從少女所說的內容、語氣、以及看著自己時那種貓盯上老鼠的眼神，龍飛心中迅速作出了推斷——這看上去很美，能讓任何人都生出驚豔之感的少女，絕非善類！
試想一下，有幾個正常的少女，能在這種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的地方談笑自若？能夠不吐出來，就已經是相當堅強了。特別是少女把玩那把深藍色匕首時，能像玩硬幣一樣，讓那把一看就知鋒利異常的匕首在她指縫間靈巧地翻動，這足以證明少女玩匕首的水準相當高明。
而且少女手上只有深藍匕首這麼一件武器，可見少女一身本事就在那把匕首上，那麼，少女的戰鬥職業便不言自明——一寸短一寸險，除了精通潛行暗殺之道的盜賊，沒人會把匕首作為主要武器。盜賊，一擊斃命的代名詞，法系職業最危險的敵人，行走於黑暗中，靜悄悄的帶來死亡與恐懼的潛行者！
幾乎在見到少女的一瞬間，龍飛便已作此判定，對他這個初級的術士來說，這個少女無疑相當的危險！少女無論是走近了捅他一刀，還是離得遠遠地就甩飛刀扎他，他都可能在瞬間就變成一具屍體——純法系職業向來與強壯絕緣。龍飛可以感覺得到，自己這具身體單薄得彷彿一陣風就能吹走。正面跟手持管制刀具的盜賊肉搏？那還不如自殺來得容易。
在得出這個結論之後，龍飛決定先下手為強！
龍飛的精神已經完全亢奮起來，完全進入了狀態，靈魂中邪惡而充滿渴求的慾望正逐漸激活。現在龍飛最大的籌碼就是少女不知道他是一名術士。身上的裝備被海盜全部剝光，只剩下一條內褲的龍飛，沒有任何能顯示其職業的標誌。只要能讓少女不甩飛刀，且大意走到龍飛身邊足夠近卻又不先動手，他便有信心制服這只性感而野性的誘人小貓。
儘管理論上來說，像盜賊這種陰險的潛行者天生就是法系職業的剋星，潛行者們可怕的爆發力和偷襲技巧能讓一個法系職業者無聲無息甚至毫無痛苦地死去。
但魔法很奇妙，有時甚至一個小小的、毫不起眼的小法術就可以制服一個絕對強大的對手，只要你在正確的時侯對正確的人正確的施展出來！這並不容易，甚至浸淫魔法幾十年的大法師也不一定能做到，何況是初接觸魔法的龍飛。只要有一點點偏差，龍飛就會命喪她手。
然而生存和死亡的壓迫下，反而讓龍飛產生了無盡的慾望，征服這名性感誘人的少女之心更加強烈！
而龍飛以「先下黑手為強」為指導原則作制定的一系列作戰方案的第一步，就是引誘少女走到他身邊足夠近的範圍內。
「嘿嘿嘿嘿……」連串陰笑聲中，龍飛擺出標準色狼嘴臉，幾乎是流著涎水用無比放肆的目光在少女白晰豐滿的胸部和光滑裸露的小腹、粉嫩修長的大腿上掃著，鮮紅的舌頭輕舔了一下嘴唇，淫笑著說：「小姐，該說是我的幸運還是你的不幸呢？作為一個視榮耀為生命的騎士，對一名單身女士作出不名譽的褻瀆行為將使我名聲掃地……可是在這種與海盜交戰之後，除你我之外再沒有別人的戰場遺址，誰會知道我做了什麼呢？」
頓了頓，他的眼睛笑得眯成了一線：「更何況，我有絕對理由判定你是海盜。海盜沒有人權，被俘虜的海盜可以不經審判直接絞死，或者剝奪一切權利貶為奴隸……這可是大陸通用的法則喲！我想如果我幹點什麼，就連萬能的主都不會過於苛責吧？」
話說完，他搓著手，嘿嘿笑著慢慢向著少女逼近。
龍飛這番話說得狂妄，而他的目的也就是要激怒少女。龍飛知道這名少女早就已看清他的身體——蒼白的皮膚，幾乎沒有胸肌的胸膛，瘦削的肩膀——這種騎士怎麼看都是除了欺壓自己莊園裡的佃農和奴隸，就只會玩玩女人的紈？？子、二世祖。這種貴族的世家公子一般出生便享有了騎士銜，上戰場只是為了取得像征榮耀的騎士徽章和撈點資本好在以後泡妞時吹噓炫耀。
雖然少女手裡拿著一把匕首，但是龍飛相信，作為一個以欺負人為樂的二世祖，最正常的反應就是不把這樣一個弱質少女放在眼裡，哪怕她手裡拿著輕易能致人死命的鋒銳武器！
一個狂妄、無能、瘦弱，只會在戰場上裝死的二世祖，一個沒有騎士榮譽感的紈？？子弟，正打算以欺凌比他更弱小的女子來獲得快感，掩飾自己在戰場上的無能和軟弱……龍飛的表演就是為了給少女這樣一種印象。
但這仍是極度危險的，只要少女對他的言詞或舉止感到了厭惡，只消用一把小小的飛刀就可以把他徹底解決掉。龍飛是在賭，賭她會對自己不屑一顧，甚至不在意他對自己的靠近。
而這個過程已經讓龍飛暗暗冒冷汗，生與死就在一線之間，一步錯，就命都會丟掉。
最終，少女果然上當了。她用不屑一顧的眼神看著龍飛，就像是看著一隻蟻蟲，對他的逼近也絲毫不以為意，只是依舊天真地笑著，用百靈鳥一般悅耳的聲音說道：「是麼？那麼這位騎士大人，您想對我幹點兒什麼呢？是絞死我，還是把我變成奴隸呢？」說到最後幾個字時，她的聲音裡已經帶上了一絲森嚴的殺意。
龍飛卻依舊表現得像個被慾火沖昏了頭腦的淫賊，或者說急於在弱者身上找回在戰場上失落的平衡的腦殘，眼睛眯成線，淫笑著磨著牙說道：「別把我說得這麼殘忍，事實上，作為一個騎士，一個貴族，我心底更多的是仁慈和善良，以及超出你想像的慷慨。只要你乖乖地聽話，我甚至可以在我的莊園裡給你安排一個單獨的院子……貴族的生活，可比海盜那朝不保夕的日子好上萬倍哦！」
最終，少女果然上當了。她用不屑一顧的眼神看著龍飛，就像是看著一隻蟻蟲，對他的逼近也絲毫不以為意，只是依舊天真地笑著，用甜美悅耳的聲音說道：「是麼？那麼這位騎士大人，您想對我幹點兒什麼呢？是絞死我，還是把我變成奴隸呢？」說到最後幾個字時，她的聲音裡已經帶上了一絲森嚴的殺意。
帖最後由zhgri於2011-5-2018:17編輯]#3借樓發帖-pockets(LEVEL1)發表於2008-11-2317:53　　龍飛卻依舊表現得像個被慾火沖昏了頭腦的淫賊，或者說急於在弱者身上找回在戰場上失落的平衡的腦殘，眼睛眯成線，淫笑著磨著牙說道：「別把我說得這麼殘忍，事實上，作為一個騎士，一個貴族，我心底更多的是仁慈和善良，以及超出你想像的慷慨。只要你乖乖地聽話，我甚至可以在我的莊園裡給你安排一個單獨的院子……貴族的生活，可比海盜那朝不保夕的日子好上萬倍哦！」
就在龍飛說話的同時，銀色的圓月已經從東方升起，在少女身上灑下銀色的光輝，一陣夜風捲過，吹拂起少女頰邊蓋過耳際的金色長發，露出她尖長耳朵的一角。龍飛心臟的狠狠一陣抽搐般地急跳，臉色驚變。
血精靈！這少女居然是一個血精靈！
精靈是艾澤拉尼亞大陸最美麗的種族。男的英俊，女的美麗，醜陋與他們絕緣，即使長相最平凡的精靈在人類世界中也能稱得上帥哥美女。而血精靈則是他們中最美麗的一支，幾乎融合了所有精靈在容貌上的優點：白精靈的嬌嫩肌膚與靈活肢體，黑精靈的豐碩大胸與冷媚氣息以及夜精靈的瘖啞誘人的嗓音。
然而在艾澤拉尼亞大陸上，精靈卻是與人類永不可調和的雙方，即使是與人類結盟的白精靈與夜精靈也還是在骨子裡瞧不起人類。
人類羨慕精靈的美貌，妒忌精靈的長壽，害怕精靈的能力，在歷史上，相當長一段時間人類與精靈處於敵對的狀態。
即使到了今天，除了夜精靈與白精靈，其他精靈也仍視人類為拒絕往來戶，絕不與他們接觸，而其中與獸人帝國過從甚密的黑精靈與血精靈更是視人類為敵，雙方遇見大多數都以血腥收場。
龍飛清楚地知道，即使是一個再白痴的貴族，在看清了對手原來是一個血精靈之後，也是應該有所表示的。所以，他在臉上變色的同時，刻意停下了腳步，並失聲驚呼：「血精靈！」
血精靈少女對龍飛的表現很滿意，她伸手撫摸了一下自己長長的尖耳朵，笑嘻嘻地說道：「唉，被你發現了啊……騎士老爺，雖然我是一個血精靈，可是我心底也是很仁慈很善良的。我也不想過著朝不保夕的海盜生活，很想在老爺您的莊園裡擁有一個獨立的院子呢！」
說著，她扭動著真正可以用「不盈一握」來形容的小蠻腰，弱柳拂風一般向著龍飛走來。
血精靈那略顯慵懶頹廢的姿態在此情此景中，美得幾乎令人沉迷其中不可自拔。但是知道血精靈對人類之危險的龍飛卻沒有絲毫賞心悅目的感覺，大腦高速運轉，一邊計算血精靈少女與自己的距離，一邊在記憶中搜索著可以制服少女的法術。
他雙手提到了胸前，擺出一副似防禦似求饒作揖的姿態，哆嗦著雙腿慢慢後挪——速度當然比起血精靈少女向前逼近的速度要慢上許多，臉色鐵青，牙齒格格作響著，用顫抖的聲音說：「啊……這……這個……我只是……說說而已……」
血精靈少女離他還有十碼——還沒有到達法術覆蓋的範圍內，魔法對距離的要求嚴格，關係著是否能夠作用於目標體以及作用時的威力。所以一個法師如果不能精確的把握距離，那便不是一個好法師。
「無比尊貴……的精靈小姐，請您……千萬……千萬不要當真……」龍飛眼淚就要流下來了。
還有七碼。
「不要……過來……」龍飛的聲音已開始嚴重跑調，就像氣管裡嗆進了水的溺水人的嚎叫。
還有六碼。
「對不起……放過我吧……」鼻涕和口水眼淚一起噴了出來。
已到五碼！
龍飛心念一動，隨即吼叫出無需唸咒的精神衝擊法術「恐懼嚎叫」，他的臉色陡然變得猙獰狠戾宛如惡魔，猛地張嘴，陰冷的暗能波從口中湧出，閃電般向著四面八方擴散！
那淒厲的尖嘯聲猶如鬼哭狼嚎，能量衝擊波瞬間掠過血精靈少女的身體，雖然對肉體沒有造成任何傷害，但卻如同利劍一般毫不留情地，狠狠地刺上了血精靈少女的精神！一股難以形容的恐懼從血精靈少女心底升起，少女的心靈瞬間沒入黑暗之中無法自拔，她全身顫抖著，身體完全不受自己精神的控制，轉身就向著後方狂奔而去！
該死的術士沒有能夠瞬間制服少女的法術，而且她奔跑的速度很快，只消幾秒就會跑出他的法術能夠到達的範圍，龍飛心念疾轉之下，一個再合適不過的法術浮上心頭。
「束縛傀儡術！」施出法術的瞬間精靈少女也已經跑出了二十碼，那是這個法術所能到達的最遠距離。奔跑的精靈少女身體一僵，雙腿硬生生的停住，而往前的去勢不絕，讓她來了一個漂亮的狗啃泥。
「嗯……呸……可惡的人類，居然敢騙我！你對我做了什麼？快放開我！」血精靈少女努力的想掙動身體，但僵硬的身體就像不屬於她自己一樣紋絲不動。努力了半天也只稍稍抬起了頭，但除了地面，她還是什麼也看不到。
龍飛「呼」的大喘了口氣，抹了一下額頭的大汗，束縛傀儡術雖然作用十分的強大，卻是個小得不能再小的法術，而且在施展對象上有著極大的限制。首先不能對全神戒備的對象作用；其次不能輕易對魔法職業施展，即使對方的實力還不到你的一半也有很大概率被反彈；第三，這個法術對肉體力量強悍者無效，也就是戰士和騎士這些近戰職業。
這種戲弄普通人的法術能對血精靈施展成功實在是幸之又幸，首先她中了恐懼嚎叫只知拚命逃跑，無從防備，其次她沒有任何的魔法能力，再次身為盜賊的她雖然是近戰職業，可惜身體力量實在不怎麼樣。所以這個法術彷彿就是專門為她而學的一般，讓強悍無比的血精靈盜賊連一絲抵抗機會都沒有就被奪取了身體控制權。
稍稍平復一下幾乎快跳爆掉的心臟之後，龍飛看著趴在地上無法動彈的血精靈，嘴角泛起了邪邪的微笑。少女渾圓直挺的翹臀和窄細柔美的肩背形成誘人的曲線，中間是纖細得仿若稍微用力就可能折斷的腰肢。龍飛伸出右手，勾了勾中指，一直僵硬不能動彈的血精靈就自動爬了起來，轉過身，一張原本清醇和柔媚的俏臉現在已經滿是驚駭。
　　　第四章血精靈
「你這個無恥的人類居然敢騙我，我一定會讓你不得好死的！從今以後你將成為我維瑟蘭。嘉諾蘭永遠追殺的目標，我不會放過你的！」血精靈經過最初的驚駭之後終於知曉自己已經中了這個陰險人類的魔法，身體不再屬於她自己。「往後的生命裡你都將沉浸於未知的恐懼中，即使在黑夜裡你也無法安心入睡，因為我的雙眼永遠都在黑暗中盯著你，等待給你致命的一擊！」
血精靈盜賊維瑟蘭也並非初出茅廬的小孩子了，恐懼只會使自己陷於負面情緒而毫無還手之力，只有鎮靜，也許還有一搏的機會。而她的鎮靜也發揮了一定的作用，看著對面盜賊有些陰冷的眼神，龍飛想到往後的日子裡時刻都要防備著一個強大盜賊的暗殺就不由得打了個冷顫，把這一細微動作盡收眼底的維瑟蘭嘴角勾勒出一個淡淡的微笑，幽藍的眼眸裡滿是對他的不屑。
居然稍微一嚇就害怕了，沒用的孬種！維瑟蘭一臉鄙夷的想道。
龍飛是害怕，才剛來異世界誰也不認識，也沒有親人朋友在身旁，就算再怎麼意志堅強也會心底發虛，被一個看起來很強悍的血精靈盜賊恐嚇之後，害怕是理所當然的。但是看到她眼中的鄙夷和嘲笑之後，龍飛頭腦一熱，發怒了。
「他媽的，一個被我控制住的娘們竟敢威脅我，我把你先姦後殺，再毀屍滅跡，看你還囂張！」龍飛張嘴大罵道，一勾手指那血精靈少女已經自動向龍飛走了過來。
「你……你放肆！無恥的人類，有种放開我！我一定會讓你死得很難看！」根本不由自己控制的身體讓維瑟蘭慌亂起來，她也算一個經驗比較豐富的盜賊，知曉許多種精神系法術，比如禁錮、魅惑、精神控制、靈魂束縛等，卻從沒見過只控制人的身體的法術，一時間剛剛鎮靜下來的心理又被恐惶所佔據。
「哈哈，原本你也會害怕啊！賤人，竟然敢恐嚇我！穿得這麼騷，肯定被許多男人幹過了吧！騷貨，自己脫掉衣服！」龍飛瞪著眼睛，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怒火燃燒了恐懼讓他產生變態的心理，而且血精靈少女極其暴露的皮甲顯示出她誘人的白嫩身體，讓龍飛根本就不顧身在屍橫遍野的戰場，只想盡快佔有她。
作為還是青春期少年的龍飛，顯然鄙夷和威脅是他最不可忍受的。
「你……無恥……流氓，齷齪的傢伙……不要啊……」維瑟蘭聽到龍飛淫猥的命令不禁瞪著他罵道，但不聽控制的身體已經乖巧順從的伸手去脫上身的皮甲。最後在她驚惶的哀求聲中，一對白晃晃的爆乳顯露在龍飛的眼前，極富肉感堅挺的乳房上下跳動幾下，胸前嫣紅的兩點顫巍巍的晃動著，讓龍飛瞬間就硬了起來，四角內褲高高的撐起了帳篷。
「好大的一對奶子！最少要Ｅ罩杯去了！」龍飛瞪大眼睛，流著口水道。雖然真正親眼見過的乳房很少，但有著幾年Ａ片經驗的他也算閱盡萬千乳房了，對罩杯的大小還是有一定目測力的。說著他的右手已經伸過去抓住血精靈少女的一邊乳峰用力一握，圓滾滾的肉球又白又嫩滑，彈力十足手感爽到爆，令龍飛愛不釋手。
「嗯，啊……」維瑟蘭痛叫一聲，龍飛那一抓非常用力，白晰嬌嫩的乳球上甚至已經出現紅印，她也幾乎疼得掉下淚來。「不要……人類，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給你金幣……」
其實在這一段時間內維瑟蘭一直在努力想方設法奪回身體的控制權，但結果毫無任何作用，甚至根本不明白問題出在哪裡。終於明白自己是絕不可能逃脫的盜賊只能妥協了，威脅不成，只能用利誘，人類很貪婪，她相信這名人類也不能拒絕金幣的誘惑的。
果然龍飛停住了揉捏乳球的動作，看著她問道：「你能給我多少金幣？」
初到異界，身無分文的龍飛明白金幣的重要性，至少……至少可以先買一身衣服穿上吧！現在身上除了四角內褲，什麼也沒有，天上掉金幣這種事他當然不拒絕！而且人不可能不吃飯，無論到哪個世界，吃飯付錢，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
「五百……不，一千金幣！」維瑟蘭一聽龍飛的口氣鬆動，便立刻說道。一千金幣可不是個小數，但再多的金幣也沒有命來得重要，保住自己的命和自己的清白再說，她可不是傻子，龍飛下面撐起帳篷時她就知道這個人類想幹什麼了。
龍飛從伊比利斯的記憶已經知道，在羅林西亞王國一千個金幣能買幾個漂亮的女僕，再買一幢過得去的房子小貴族般悠閒的生活幾年不成問題，應該說這是一筆對他來說誘惑力極大的數目。說出數目之後，維瑟蘭也滿臉不安的等待著龍飛的回答。
「你能拿得出這麼多錢？看來你在海盜中的地位也不低啊！」龍飛略帶疑惑的問。
「不，不是，我不是海盜，我來自於血精靈王國銀月城嘉諾蘭家族，我的父親是艾爾恩。嘉諾蘭，母親是伊妮莎。辛卡爾。嘉諾蘭。我只是偶然間路過這裡而已，並不是新迪特海盜一夥的！」維瑟蘭慌忙解釋道，事實她只是一名尋寶的盜賊，偶爾也做些賞金任務，真的只是偶然間路過這戰場而已，卻不曾想會碰上龍飛這個可惡而狡猾的術士。早知如此，維瑟蘭寧願繞遠路也絕不從這裡路過了。
「我怎麼能夠相信你的話呢？看你身上，就算扒光了也拿不出一百個金幣。不過，扒光你讓我欣賞一下也不錯呢！」說著，龍飛嘿嘿淫笑起來，口水都要流出來的樣子。
「你可以拿走我的匕首，這是一柄神器，暫時放在你這裡，等我拿錢來贖，而且就算我不來贖，這柄匕首出售的價格也絕不止一千金幣。」維瑟蘭著急的說道，被一個人類姦污……維瑟蘭想起來就覺得極其的恥辱，更何況她是偉大的嘉諾蘭家族的後代，是那個曾經令人類世界聞名色變的盜神的後代！怎能被一個無恥而骯髒的人類姦污，何況這還是一個剛剛在戰場上裝死保命的懦夫。
顯然，龍飛身上沒有傷痕，除了裝死保命之外，沒什麼理由能使他在這戰場上如此完好無缺的倖存下來。而在血精靈世界，裝死保命是極其恥辱的一件事，這樣的戰士會被剝奪所有榮耀並受到所有血精靈的唾棄。
龍飛看看維瑟蘭的左右腰胯，有一把匕首綁在她的大腿內側，伸手去拔時隨便撫揉了一把她大腿內側溫暖光滑的嬌嫩肌膚，細緻緊繃的手感傳來，令龍飛戀戀不捨許久才收回手。這一個動作惹來維瑟蘭羞憤的目光，卻也敢怒不敢言。
這是柄形式古樸的匕首，暗灰色的匕首雕刻著古雅花紋，看得出年代已經非常久遠，但劍鋒卻仍非常的銳利。一股壓抑陰暗的氣息從這把匕首上傳來，讓龍飛覺得很不舒服。還有一把剛才維瑟蘭逃跑時掉在了她摔倒的地方，龍飛過去拾起了那把深藍色的匕首，放在掌心仔細地端詳。
連柄不過三十公分長深藍色的匕首有著優美的弧線形刀身，刀身上除了兩道開得很深的血槽之外沒有任何紋飾。匕首的柄已經是很有些年頭了，看上去磨得很光滑，很古樸，但握住之後卻感覺很舒適，一點也不滑手。靠近柄的尾端處銘刻著幾個單詞，仔細一瞧，卻是精靈文字——帝殞。
龍飛又拿起那柄形式古樸的匕首，在握柄上同樣有精靈文字——輓歌。
法系職業者大都學識淵博，各種族的語言、文字即使不深研，也多有涉獵。人類的魔法都傳承自精靈，作為上古就存在的精靈族，文明存在的時間也比人類長得多。在艾澤拉尼亞大陸許多地區的文字都是由精靈文字演化而來，一些古老的魔法典籍和歷史資料上面都使用精靈文字作載體，甚至人類魔法師中有只認識精靈文字而不認識人類文字的怪胎，所以伊比利斯認識精靈文字也並不奇怪。
這兩柄匕首一柄充滿簡約之美，另一把造型古樸華麗，兩柄都看起來很值錢的樣子，一時間龍飛不知該選哪一柄。
「輓歌是一柄很古老的神器，在大陸上並沒有多少人知道，所以很不容易出售，而且它帶有邪惡屬性，你們人類並不適合使用。那柄帝殞則是柄很有名的神器，因為它是曾經刺殺了人類皇帝的匕首！如果你出售它的話，一定會有很多貴族願意買下來收藏的。」維瑟蘭看出了龍飛的猶豫，於是解釋道。
龍飛聽到維瑟蘭的話，心中一動。俗話說，一個人越是遮掩，越是有古怪，很古老的神器？這不是傳說級的武器嗎？神器？傳說級神器，那不是最值錢的武器是什麼，帶著邪惡屬性沒人買，信你才有鬼。龍飛看著維瑟蘭嘿嘿一笑，從她身上取過皮鞘把兩柄匕首都插在四角內褲上，沒收了。說起來這血精靈少女還真是有錢呢，隨隨便便就帶著兩把神器級匕首。
但龍飛並沒有想到，他雖然繼承了伊比利斯絕大部分最深刻最主要的記憶，例如對術士來說與生命等重的法術及相關知識，最親近的人事關系等等。但他畢竟是在伊比利斯的靈魂被抽離之後附體的，伊比利斯大約三分之一的記憶已經在靈魂消散後消失了，其中就有有關於武器資料的記憶。
而這柄他認為很值錢的匕首其實比他想像的還值錢，因為這是傳說級的妖神器，如果不是龍血封印，隨隨便便都可以賣十幾萬金幣，一千金幣？掉在地上都懶得撿！這是直到龍飛在碰上識貨之人後，維瑟蘭再也隱藏不住才不得不說的。
「你……」維瑟蘭瞪著這個無恥的術士，咬牙切齒之餘也無可奈何。武器沒了可以再去弄一把，對一個尋寶盜賊來說，再珍貴的武器也沒有生命重要，只要能保住生命和清白，兩把匕首不算什麼。
「兩柄神器你已經拿到了，現在可以放了我了吧！」維瑟蘭瞪著龍飛恨恨的說道，兩個白晰的乳球還暴露在外，那嫣紅的兩點被清涼的夜風吹拂著，微微的快感傳來，那兩點竟然興奮的嬌挺變硬。被一個陌生而低賤的人類看到自己裸露的胸膛，一時間恥辱感和暴露的快感交織在她心裡，形成難以言喻的感覺。
龍飛卻嘿嘿一陣淫笑道：「既然神器已經拿到了，幹嘛還要放你走？你看今天的月亮這麼大這麼圓這麼亮，如果在這樣的月光下還不和你發生點什麼，即使是仁慈的月亮女神也不會原諒我的！」
「你……」維瑟蘭愕然的把小嘴張成圓形，一時之間根本闔不起來。無恥的人類不守信用，拿走了她的匕首卻仍不放過她，也許他一開始就不打算放她走，居然還用什麼月亮女神作藉口！
　　第五章強姦的就是你
「你……」維瑟蘭愕然的把小嘴張成圓形，一時之間根本闔不起來。無恥的人類不守信用，拿走了她的匕首卻仍不放過她，也許他一開始就不打算放她走，居然還用什麼月亮女神作藉口！
「啊……」血精靈少女驚叫一聲，龍飛的雙手已經抓住她的兩個乳球揉搓起來，只不過這次不再那麼用力。一邊恣情品嚐美乳的豐挺和彈性，一邊淫褻地用手指夾弄毫無保護的嬌嫩乳尖。嬌挺的乳房無知地在魔手的揉捏下展示著自己純潔的柔嫩和豐盈，指尖在乳頭輕撫轉動，維瑟蘭能感覺到被玩弄的乳尖變得更加翹挺。
雖然還是有些疼痛，但維瑟蘭已經感覺到了胸部被男人揉捏的快感，一時間心中被骯髒人類侮辱的恥辱感更盛，但苦於身體動也不能動，連反抗都不能夠。
「求你放過我吧！你已經得到了你想要的東西了……」已經忍不住顫抖的維瑟蘭哀求道。
「嘿嘿，剛才你不是說你不想再過朝不保夕的海盜生涯，很想在我的莊園裡擁有一座獨立的院子嗎？只要讓我幹了，你想要多少院子我都給你！」龍飛繼續揉搓著她的爆乳，將可愛的它們抓握揉捏，形成各種讓人熱血沸騰的形狀。
「嗯……可是我不是海盜啊！我只是說說而已，請你千萬不要當真。」維瑟蘭作出可憐兮兮的模樣，用龍飛曾說過的話來哀求他。身體已經開始發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燃燒一樣，再這樣下去她真不知道自己還會再產生什麼更令人羞恥的反應。
只是她不知道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更能激起龍飛的獸慾嗎？原本就慾火焚身的龍飛又被添了一把柴，現在就算是在萬眾矚目的人前也非幹這勾人的血精靈不可，更別說這只是片血腥滿地的戰場。
「對於美麗女士的要求，我從來都是有求必應的！只是一座院子而已，我可是說話算話的哦！嘿嘿。」心火大盛的龍飛淫笑著，用嘴含住了她嬌挺發硬的乳頭用一咬，維瑟蘭敏感的身體已經忍不住顫動。
「不……不要……」敏感點被噬咬的維瑟蘭只覺渾身無力，喉間癢癢的，有嗚咽呻吟的衝動，就連哀求的話都發出這麼羞恥的顫音。「求求你了，只要你放過我，我還可以給你更多的神器……嗚……」
維瑟蘭原本就暗啞性感的嗓音，現在又帶著快樂的嗚咽就好比春藥一般，就算現在有一堆金山擺在龍飛的面前，他也要乾了這女的再說。男人就是這樣，精蟲上腦就什麼也不管不顧了。
「嘖……剛才還趾高氣揚的維瑟蘭女士竟然會求饒！？哈哈，繼續求我啊！說，請主人放過你！」龍飛一邊舔弄著她香甜的乳頭一邊欣賞她羞憤的表情。維瑟蘭的體香如同鮮花一般，清新而自然，也不知她用的什麼香水或香料，乳房上又散發著淡淡奶香，那感覺真是爽到爆，龍飛就像一個貪戀母親乳汁的嬰孩一般不斷的吮吸著，越吮不出乳汁便越努力。
「你……呵……無恥的人類，休想……嗚……」羞恥和快感在身體中展開了戰爭，令維瑟蘭幾乎要崩潰，憎惡、屈辱、即使如此仍無法表達內心的羞憤與絕望。如果她能動，她一定會把這個淫猥她聖潔胸膛的人類一腳踹飛出去！可是她動不了，連一個手指頭都動不了。
「休想嗎？等下你不要求饒哦！」龍飛一手搓弄著她的胸膛，一手抓住她的乳球用嘴吸弄，急燥的想渲洩慾火。其實他也只是剛剛告別處男時代而已，而與之有過親密關係的女性也只有姐姐一個人，關於性愛方面的知識更只是從無數Ａ片中總結而來，明顯是屬於理論大師，手忙腳亂之下還會不知輕重的弄疼維瑟蘭。
不過，強姦不就是要那種疼痛的效果嗎？
維瑟蘭的貝齒咬住下唇，疼痛和快樂交織，羞恥與渴望並行。是的，渴望，如此淫猥的情況下身體竟然產生了隱隱的期待，讓維瑟蘭連雪白的脖頸都泛起羞恥的潮紅。心裡有恨不得想殺死自己的巨大屈辱和羞恥，更強烈地刺激著已不堪蹂躪的神經。全身火爐一樣燃燒著，感覺自己就像一鍋沸水，從上到下，無一處不在散發著熱氣，可熱氣還是越積越多。最終熱氣找到了一個突破口，一道熱流往下腹湧去，嗚咽一聲，維瑟蘭的蜜液已經洶湧滲出。
「蹲下！」無法再忍耐慾火煎熬的龍飛一勾手指，維瑟蘭的身體已經乖巧聽話的蹲在他的面前。然後急燥的龍飛便將插在四角內褲上的兩把匕首扔到一旁，火急火燎的扒下內褲解放了怒不可遏的火龍，上下彈動的巨物向蹲在自己胯下的維瑟蘭顯露它的猙獰，讓她小臉發白。
而初次看到自己的肉棒的龍飛也嚇了一大跳，這法師瘦瘦弱弱的怎麼會有這麼長、這麼大的一根？只怕比那些人高馬大的壯漢也一點不差，怎麼也有二十釐米吧！？收到意外之喜的龍飛立刻讓維瑟蘭雙手捧起雙乳夾著肉棒，然後自己挺動腰部與她乳交起來。
雖然龍飛很想讓她口交的，但傀儡術不能控制嘴巴，要是維瑟蘭一發狠把他命根子咬斷了怎麼辦？他可不想做異世第一個太監！而且維瑟蘭的兩個奶子很大，嬌挺結實，觸感如絲緞一般柔滑，緊緊夾著火熱大棒，那感覺一點也不差，而且那粗大的龍頭從乳溝中鑽出湊到她俏臉上時，那種視覺效果就讓龍飛興奮不已。而看著火熱巨物在自己乳溝中鑽進鑽出的維瑟蘭絕望的閉上眼睛，幾顆屈辱的淚水從緊閉的眼瞼滲出。
「哦耶，好爽！受不了了，你的乳房真他媽太爽了！」其實龍飛不知道，這次乳交竟是伊比利斯的第一次，處男的身體，而他又太過興奮急燥，結果挺動沒幾下就已經忍受不住，竟然想射了。龍飛抓住維瑟蘭的螓首，下身快速的挺動著，胯部撞擊在她白晰的肉球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被抱著頭、有些不知所措的維瑟蘭張開眼睛，卻只能看見龍頭在乳溝中快速的進進出出，最後龍飛大吼一聲，僵著身體，龍頭瘋狂的噴吐濁白的黏液。熱熱的腥臊液體強勁的擊打她的粉嫩臉上，讓維瑟蘭一陣噁心和羞辱，甚至有些沾染在嘴唇上，那淡淡的味道從味蕾傳來，鼻間也滿是那人類骯髒體液的古怪味道，讓維瑟蘭幾乎瘋掉。
美麗如同仙女一樣的血精靈少女被顏射！濁白的精液掛在少女粉嫩的臉上緩緩下滑，看著這樣淫穢的畫面，龍飛還沒軟下的火龍又再度充血堅硬。
「卑劣無恥的人類，我一定會殺了你！」維瑟蘭咬牙切齒的說道。
「騷貨，我先讓你欲仙欲死再說吧！」龍飛抓住她嬌嫩的下巴，盡情欣賞著她被顏射後顯得淫猥不堪的俏臉，然後在維瑟蘭滿是不可思議的目光中，竟像是對著水溝一般，張嘴吐了口水在她臉上。龍飛卻還不滿意，一手硬是扳開了她緊閉的小嘴，張嘴又吐了兩口口水進去。
「嗚……嗚……呸呸……嘔……我要殺了你……嘔……」維瑟蘭瞬間就噁心得乾嘔起來，卻什麼也嘔不出，羞憤欲絕之下，屈辱的淚珠不斷的滲出。
「脫掉內褲！」龍飛挺著凶悍的巨物命令道，而維瑟蘭也乖巧無比脫下了腳上的皮靴，再解開下身的皮甲，露出裡面性感可愛的白色內褲，那小小的一片布料瞬間就引爆了龍飛這個戀物癖。
「把你的內褲給我！」龍飛喘著粗氣命令道，在維瑟蘭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接過她遞來的內褲放到鼻間陶醉的嗅聞起來，那副變態的樣子更令維瑟蘭恐到惡心與鄙夷。
龍飛這個戀物癖最喜歡收集女孩的可愛內褲，姐姐晾曬在陽台的小內褲不知被他偷拿過多少，而每次姐姐問起他就說不知道或被風吹跑了，到後來姐姐乾脆也不問了，丟了又買，買了又丟，一年之內總要丟失十多件內褲。現在想想，可能他姐姐早就知道是他偷拿的，否則風什麼不好吹，光吹跑內褲？別人偷？拜託，他們家可是八樓，隔壁是位寡居的老奶奶，難道是她偷？
手上的小內褲充滿了維瑟蘭的體味和尿騷味，混合在就一起就如同最兇猛的春藥般，熱血沸騰的龍飛貪戀的深吸幾口氣，然後左右看了看，找了一聲還算干淨的地方命令道：「母狗，到那兒趴著！」
如此侮辱性的稱呼讓維瑟蘭怒瞪著龍飛，卻無可奈何，悲嗚一聲，不由控制的身體已經乖巧的走過去趴跪在地上，雙腿大大的叉開，將自己的下陰完全暴露給身後的龍飛，一陣恥辱洶湧的襲來，下身的蜜汁反而滲得更加歡快。
銀月艾露恩從東方灑下遍野的銀輝，讓龍飛能盡情欣賞到維瑟蘭桃花源的誘人美景，淡金色的恥毛細密柔滑，中間一條緊閉的蜜縫粉紅可愛，正源源不斷的滲出晶瑩剔透的蜜汁，把大腿和恥毛弄得濕淋淋地一塌糊塗。
食指大動的龍飛，走到維瑟蘭身後把手掌撫在她的女陰上，頓時整隻手掌都變得濕答答的，伸出舌頭去舔掌心滑膩晶瑩的液體竟是清甜可口，一點也沒有古怪難聞的異味。
「騷貨，你看這是什麼？」龍飛惡劣的將滿手的亮液湊到她眼前嘲弄說道：「你真是淫蕩無恥的騷貨，只碰你幾下就濕成這樣了。」
「你……無恥！」維瑟蘭又氣又羞，卻又偏偏轉不開頭，只能閉上眼睛不理他。下身就像偏偏與主人意志作對一樣，她越氣憤、越羞恥，蜜汁就流得越歡快。
「無恥嗎？那我們來點不無恥的。」龍飛邪笑著，伸出舌頭舔吻她光滑瑩潤的背肌，一路往上，經過修長優美的雪頸，到達她又尖又長的耳部。舌頭在精靈優美的耳朵上面盡情的品嚐著，還伸入耳洞中惹得維瑟蘭劇烈的顫抖起來。
「不要……好癢……」維瑟蘭受不了，精靈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耳朵，偏偏這個可惡的人類又特別愛舔弄那裡的樣子，那濕熱的舌頭舔過，耳朵癢癢的，可是偏偏又擺脫不了。
「可是我偏要！」龍飛故意跟她作對似得舔得更加努力，還用牙齒輕輕噬咬，維瑟蘭的感覺更加強烈，如果能動的話，她現在一定已經癱到地上去了。
「不要……夠了，停手吧！算我求你……」維瑟蘭軟弱無力地哀求道，可是在她內心深處，有一道很微弱的聲音正悄悄的說道：「繼續下去，不要停。」
龍飛也已經發覺這是精靈的敏感點，又怎會放過她，在她耳噴著熱氣呢喃道：「你的身體不是這樣說的哦，你的下面不是濕透了嗎？其實應該很快樂才對吧，你看連耳朵都性奮得成了粉紅色。」
維瑟蘭羞得已經說不出話來，因為他說的是事實，敏感的耳朵受襲，那種激蕩和興奮是她從未感受過的。雖然明知這種感覺是十分恥辱的，可渾身軟綿綿的連抗拒心理都生不出來，反而是逾加的期待這個人類對她耳朵的「虐待」。
「我的身體動不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維瑟蘭只能這樣在心裡為自己的墮落行為找藉口。
龍飛看這個血精靈少女俏臉含春，小嘴兒一張一合的樣子就知道她已春情勃發。說實話，她的嫣紅菱唇晶亮瑩潤的泛著蜜一般光澤，讓他很想把肉棒插到她的小嘴裡去，但又害怕她一發狠把他的小弟弟咬斷掉，那就大件事了！只好退而求其次，先干她下面的小嘴。
將維瑟蘭的身體翻轉，讓她仰躺在地上，然後龍飛分開她的雙腿，盡情的視奸著血精靈美麗可愛的下身。淡金色的細滑絨毛覆蓋不住她光潔嬌嫩的陰阜，也許是血精靈特有的體質吧，維瑟蘭的陰阜晶瑩如玉，不像人類女性那樣會有黑黑的感覺。中間一條粉紅的縫隙緊緊閉合著，龍飛用手指分開層層疊疊的花瓣才終於見到那小小的陰道口，一張一合的，彷彿維瑟蘭上面急促喘息的小嘴一樣。
好像她的陰道口怎麼閉合得那麼緊？好像完全封閉的一樣？龍飛奇怪把手指探了進去，但只探進了一點點就被一層層薄薄的膜擋住了去路，而這時維瑟蘭也渾身繃緊，緊張的叫出聲來。
「不要……痛……求你不要……」原本羞得緊閉上眼睛的維瑟蘭驚恐得睜大雙眼，哀求道。
龍飛這時才恍然大悟，原來這薄薄的一層便是處女膜。說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處女膜呢！
「你穿得這麼騷，跟欠干的母狗一樣，沒想到竟然還是個處女，真是讓我賺到了。」龍飛惡劣的取笑道。
「你……血精靈的盜賊都是這樣穿的，才不是我穿得騷！」維瑟蘭大聲的抗議道。事實上她這身皮甲還是相當珍貴的魔法防具呢，皮料是物理抗性極強的鱗豹皮，上面還紋著增加魔法抗性的法陣，是血精靈族的皮甲製造大師艾德里克的得意作品。只是，這種情況下，有必要向他解釋嗎？
「哦，是我錯怪你了嗎？那我來補償你好了！」龍飛邪笑著開始他所謂的補償：用嘴整個含住已經濕答答的陰阜用力吮吸起來。
帖最後由zhgri於2011-5-2018:17編輯]#4借樓發帖-goldyoyo(LEVEL1)發表於2008-11-2801:00　　「不……不可以這樣的……不要……啊啊……」原本想閉上雙眼忍耐屈辱的維瑟蘭，再也忍受不住，興奮得張開雙眼尖叫起來，這還是她第一次享受男人的唇舌服務。而且龍飛的吮吸力度如此之大，讓她感覺幾乎靈魂都要被他吸走一樣，快感不斷由下身向大腦衝擊而來。
「啊啊啊……啊啊停……停……不要這樣……啊啊啊……求求你……我會受不了的……」而在桃源口的頑皮逗弄的舌頭更是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官感刺激，讓維瑟蘭的高聲吟叫再也不能停止。
維瑟蘭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自己竟然在一個下賤無恥的人類蹂躪侮辱之下，猶如一個蕩婦一般高聲尖叫起來。
龍飛靈活的舌頭撥開維瑟蘭的小花瓣，對著那顆有如粉紅珍珠般的小紅豆又親吻又吸吮，舔弄挑釁不絕，頓時讓她全身陷入了快感的激流之中，官能的刺激如浪潮般，一波接著一波衝擊她的神經。
「不要……啊啊啊啊啊……」維瑟蘭的身體顫動著，花穴裡劇烈痙攣，達到了肉體快樂的巔峰，陰精如同噴泉一般潮湧而出，腦中閃過無數的電流，有股騰云駕霧的感覺。最後全身無力，骨頭好像要散了一樣。
少女的潮水是如此香甜，如飲甘露的龍飛把噴入嘴中的潮水一滴不剩的全數吞入腹中，還意猶未盡的仔細舔吮乾淨維瑟蘭的下身。分開層層花瓣，深藏門戶之中的小嘴因為剛剛的高潮而張闔得更加厲害。
這樣赤裸裸被一個男人舔這麼私密的地方，讓維瑟蘭羞愧得全身顫抖且尷尬不已。
「怎樣？很舒服嗎？」龍飛抬起頭以嘲弄的神色說道。
「才沒有！」維瑟蘭不肯承認剛才的事實，閉上眼急促呼吸著。現在她的額角幾絲發發已經潮濕，貼伏在額頭上，而嬌俏的臉蛋一片潮紅，看起來濕潤無比，變成粉紅色的胸膛也急促起伏，一對爆乳邀請似的向龍飛展示著傲挺。
　　第六章
「沒有就算了，現在輪到我享受了。」龍飛再次讓維瑟蘭趴跪在地上，再屁股高高的翹起對著身後的龍飛。伸手摸了一把那令人著迷的陰阜，龍飛扶著兇狠的巨物對準了她純潔的處女地。
龜頭在穴口磨蹭著，和嫩肉進行著親密的接觸，龍飛的腰緩緩的往前挺，破開穴口嫩肉，進入了花徑之中。
感受著柔軟花瓣緊夾著龜頭前端，龍飛興奮的低聲笑著，感覺到龜頭已經頂在那層薄膜前面，只差一點，就要破除這位尊貴血精靈少女的貞潔屏障，進入她從未有人到訪的花徑之內了！
關鍵時刻，龍飛停了下來，凶器就頂在那脆弱嬌嫩的處女屏障前，手輕輕撫摸著維瑟蘭的圓潤豐美的翹臀，讓她盡情感受著處女逝去前的最後時刻。
雖然維瑟蘭看不見，但敏感的下體已經充分體會到了他的兇狠與碩大，而且由於精神的高度集中，那裡的感覺也更加敏銳。濕淋淋的花唇被抵住，蜜穴被異樣的火燙褻瀆著，赤裸的粗大肉棒緊貼同樣赤裸的花瓣，醜惡的龜頭擠迫嫩肉，陌生的堅硬和壓迫迫力無比鮮明。維瑟蘭清晰的感覺著入侵者分開了緊緊閉合的花瓣整個鑽了過來，頂在象徵聖潔的薄膜處。
「不……不要，求求你……」維瑟蘭驚惶的睜大眼睛，低聲哀求著，做著最後的掙扎。雖然下身感到一陣空虛難耐，花穴內有種蟲行蟻咬的感覺，但女孩的本能讓她對猙獰可怕的凶器感到恐懼。
「都到這個地步了，怎麼還能停得下來呢！」龍飛邪笑著，抓住少女的纖腰，下身已經毫不憐香惜玉的一頂，在維瑟蘭「啊」的大聲驚叫中，那層薄膜已經不復存在，而巨物也進入從未有過外來者的秘道，開始緩慢而堅定的侵略行為。
「痛……啊，不要動……好痛……求你停一下……」可怕的粗大肉棒的侵入，讓維瑟蘭的俏臉都疼得發白，不斷的哀求道。如果可以，她會立刻跳起來逃跑。
「馬上你就會感到無止境的快樂了。」龍飛喘著粗氣道，血精靈少女的處女秘道的緊窒程度更甚於姐姐，嫩肉因疼痛而不斷收縮擠壓著入侵的肉棒，那種一波連著一波的緊握讓龍飛差點忍不住再次發射，停頓一會，平穩一下呼吸才用力一挺腰部，在維瑟的痛叫聲中，肉棒已經有一半進入了她的身體。
「嗚嗚……求求你不要再繼續了，好痛……」維瑟蘭痛得淚都流了出來，這個人類看起來瘦瘦弱弱，那裡竟然這麼大，讓她覺得自己彷彿要被撕裂成兩半一樣。可是龍飛根本就不管她的哭訴，再次用力，直接到了她的最深處，深深頂在子宮頸的柔軟嫩肉上。
「嗚……偉大的母神艾露妮娜，請救救可憐的維瑟蘭吧……」維瑟蘭在心中悲鳴，被迫感受著粗大的肉棒撐滿在濕潤緊湊的蜜洞的情形，甚至它在身體內的脈動鼓脹都清晰無比。撕裂的疼痛仍然存在，而身後可惡的人類卻不顧她的疼痛開始抽插起來。
龍飛看著自己與維瑟蘭下體緊緊相連的肉棒，上面還帶著少女初次的嫣紅血跡，一種難以言表的感覺浮現上心頭，有興奮、有憐惜以及更多佔有了一個處女的激動，很難表訴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龍飛有點開始喜歡這個漂亮的血精靈了。
女人由愛而性，男人由性而愛，不論龍飛現在喜歡上了她的肉體還是她這個人，反正把她收為禁臠的想法已經在他腦中產生，並且一發不可收拾。
再次深深頂到子宮頸的嫩肉，龍飛被快感刺激得全身舒暢無比，而滿臉淚痕的維瑟蘭卻恨不得殺了他。她是嘉諾蘭家族幾百年來最有潛匿天賦的盜賊，是被稱為最有可能超越盜神的天才少女，而現在卻被一個人類制住，強行佔有了她的身體，並且根本毫不顧及她的疼痛和哀求。
維瑟蘭咬牙切齒的想著，身體裡面的嫩肉再度被深深的頂到，撕裂的疼痛伴著身體深處被狠狠撞擊的感覺交織在一起，又是快樂又是疼痛，讓她不由得輕哼了一聲。
「想叫就叫吧，我知道你一定有很爽的感覺的。」龍飛惡劣的取笑道。
「才沒有……唔……」雖然維瑟蘭嘴硬的反駁，但馬上喉間便忍不住的逸出一聲輕吟，讓她羞不可抑。
血精靈天性中便帶有浪漫的因子，在維瑟蘭認為，性愛這種事是應該是在有柔軟的被子、潔白的床單、馨香的玫瑰以及溫柔話語的情況下才會發生的，而絕不是在一片血腥的殘肢斷臂中發生，這裡根本就與浪漫扯不上任何關。並且，自己還是被迫的！
不過顯然龍飛並不這麼認為，腰部一直在努力不懈做規律性的抽送，剛剛抽出的肉棒又馬上押入、然後又抽出，並且每一下都直接達到最深處，小腹也會撞擊到她挺翹豐滿的臀部發出啪一聲響。緊窒的秘道已經適應了龍飛的粗大，隨著淫液的滲出而變得潤滑無比，龍飛挺動的速度也漸漸由慢而快。
伸手解開她後腦的馬尾，讓她的長發披散在肩背上，那絲緞一般的金發在月光下閃著光澤，鋪蓋了她大半的雪背，就像一件斗蓬一樣。
「呃……嗯……」理智不願意承認，可是身體深處已經開始逐漸火熱。維瑟蘭羞恥地發現即使是下身處撕裂的疼痛也變成令她歡愉的快感，混合著花穴內部又麻又癢的感覺，讓她發瘋一樣期待著下一次更深的撞擊。蜜穴內變得越來越濕，混合著處女鮮血的愛液由花穴內澎湃流出，使得每一次插入時會發出噗嗤聲響，而體內的電流則貫穿全身的四肢百骸。
「裝得清高無比，現在還不是開始叫了！」龍飛加大力度再次一挺，讓胯下的維瑟蘭再次忍不住的發出聲音。然後伸出手去把維瑟蘭的雙手拉到背後，讓她只剩跪著的雙腿接觸地面，然而腰部發力，快速的進出起來。
「唔……」這一輪快猛急攻，先是讓維瑟蘭忍不住的低叫了一聲，再下來接連闖入的巨大肉蛇把她體內填得滿滿的，快感的落雷轟擊著她的敏感的身體。
原來被龍飛奸得出血的柔嫩肉壁好像變得堅韌了許多，光滑得像絲緞一樣，緊緊的套住他的大肉棒，彷彿還會按摩一般，在肉棒各處按壓著，強勁的吸吮力度讓他幾乎當場射出來。
「啊啊啊……」維瑟蘭再也忍不住，淫聲大叫了出來。
「嗚……」聽到自己的淫聲大叫，維瑟蘭心中悲嗚著，可是淫叫聲根本一發出就停不下來了一般，咬著嘴唇也沒有任何作用。而龍飛更不會讓她有停下來的機會，肉蛇的肆虐更加兇猛，連續急攻，還採用九淺一深的抽送方法，好提升快感的程度。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胸前沉甸甸的雙乳懸空，隨著自己的身體被頂撞而產生前後擺動，可怕的是竟然就是這樣的擺動也會產生快美的感覺，希望它擺動得更快更猛烈一些。龍飛當然不負她所期望，挺動撞擊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烈，最後如同脫韁的野馬。
「你停下來……啊啊……不要了……啊啊啊啊啊……」這不是她所期待的，維瑟蘭感受著可怕的快速撞擊，下身的電流不間斷的襲擊著腦部，意識已經開始迷糊，身體沸騰一樣升騰著熱氣，仿若整個人都要被熔化掉。
「對，再叫得大聲點，我的肉棒是不是操得你很爽，我可愛的維瑟蘭女士！」聽著血精靈高亢的浪叫，龍飛心裡充滿了征服的快感，一下又一下狠命的直搗維瑟蘭的體內。
「唔……啊啊……好棒……不行了……」維瑟蘭不顧形象的喊道，心裡則想著：「這個人類醜陋的器官就在我體內，我被玷污、被蹂躪，竟然還這麼有快感，身體好熱……嘴巴像不是自己的一樣在叫喊。」
「來吧、來吧！再大聲點，叫得更風騷淫媚一點。」龍飛伸手到維瑟蘭的胸前玩弄著她的一對爆乳，下身也抽插得更加猛烈，那力度就如同狂暴的野牛。
「嗚……呵啊啊啊……衰人……用力一點……啊啊啊啊啊……再快一點……讓我死吧……」身後無情的炙熱大肉棒一次次的鞭撻著嫩穴，讓她在身體最深處被撞擊的瞬間產生意識的空白，只被暢美所佔據，維瑟蘭終於自暴自棄的叫喊出心中所想。
維瑟蘭纏綿悱惻的呻吟聲急促而誘人，叫聲中充滿了痛楚與興奮，讓人聽不出她是難受還是快樂。粗大的肉棒在她嬌嫩的小穴中極速進出，猛烈的抽插著，帶給她難言的激烈刺激，神魂飄蕩，被龍飛姦淫得快感越來越強，精神也變得恍惚。那根粗大的凶器每一次狠狠插進她的體內，就像撞擊著她的心，讓她心神蕩漾，而每一次拔出在肉壁上產生的劇烈摩擦，都像要帶得她飛起來一樣。
「好爽快！啊啊……這……這太奇怪了……」第一次享受到性愛樂趣的維瑟蘭喜極而泣，理智全失，紅唇失控、唾液橫流，俏臉上的表情一片淫邪。
此時此刻維瑟蘭和龍飛的接合點，那熊熊灼燒的火焰也燃到了最高點，一陣洶湧澎湃的熱潮從維瑟蘭不斷加速收縮的花穴中噴出，觸發了龍飛體內的爆發。快速的抽送幾下之後，龍飛的胯部緊緊的貼在維瑟蘭光滑的雪臀上，粗大的肉棒狠狠的插進了她體內的最深處，頂在血精靈神秘的子宮口處，開始了劇烈的噴發。
岩漿般火熱的噴射，猛烈的射在維瑟蘭的子宮口上，就像烈火燃起，燙得她的身體不住的顫抖。感受到身後人類在體內恣意播種的維瑟蘭心情複雜的喘息著，高潮的餘韻還纏繞在身裡久久不去，嬌軀上滿佈細汗，成為水淋淋的濕美人。
終於噴射完的龍飛放開了維瑟蘭的手，氣喘如牛的一屁股坐到地上，做一次愛堪比跑一次馬拉松，果然一點不假。
而被放開雙手、趴到地上的維瑟蘭懶懶的根本不想動一根手指，下身處的兩片嬌嫩花瓣在肉棒的一番暴奸之後，被撐得大開，神秘的處女嫩穴中正流淌著白汁，那正是龍飛射出的生命精華，現在正從美麗少女的體內流出，而且在大腿根部處還有著鮮紅的處子之血。混合著愛液、精液以及處女鮮血的乳白色液體從小穴內倒流而出，那情景一片淫靡。一陣夜風拂過，有些冷冷的，血精靈少女閉上眼睛，慵懶的翻過身體側身躺著，繼續回味著剛剛的快美。這小小的一個動作卻使龍飛瞬間屏住了呼吸，小氣翼翼的觀察著少女的反應，偷偷伸手取過旁邊地上的匕首。
任何魔法都有失效的時侯，而持續耗魔的魔法更需要法師的持續供魔，但龍飛剛剛做愛時太過專注，根本就忘了供魔這回事，以至於維瑟蘭身上的束縛傀儡術消失了也不知道。龍飛深知，若不是因為維瑟蘭對他的不瞭解，憑伊比利斯這個半吊子術士根本不能與她這個盜賊正面對敵。
不過現在似乎維瑟蘭也還沒發覺法術效果已經消失，龍飛乘此機會先拿到了武器，本來是想再施展一次傀儡術的，但魔法需要唸咒，恐怕一聽到咒言維瑟蘭便會清醒過來，然後一個飛腿就可以輕易制服自己這弱不經風的術士了。
撿過一件破爛成條的衣服，龍飛一個虎撲就壓到了維瑟蘭的嬌軀上，還沒明白髮生什麼事的少女睜開眼睛時，一把匕首已經頂在她的脖子上。
「不要動，否則你該知道你的匕首有多鋒利的！我可不想殺一個剛剛和我有過關係的女人。」龍飛緊張的說道，盜賊力氣雖然不及戰士，但捏死法師可是綽綽有餘。
「你幹什麼？」維瑟蘭不明所以的問道。
龍飛用行動回答了她，破爛衣服撕成布條綁了一根又一根，就是害怕維瑟蘭掙脫。維瑟蘭也直到這時才明白，一直令自己身體受擺佈的魔法從剛才就已經失效了，而自己竟然還懵懂無知，頓時後悔不已，但鋒利的匕首就頂在頸項上，使她不敢輕易妄動。
「很好，我的寶貝兒，你這麼聽話我愛死你了！」龍飛嘻笑著，一道虛弱詛咒已經加附在維瑟蘭身上，這樣她的肉體力量也就和自己相近，而且雙手又綁縛在背後，如果她還能逃脫，那只能說自己沒用，無怪於他人。
「下流無恥的賤坯！」錯過逃脫機會的維瑟蘭兩眼氣得冒火，而且更氣他剛剛才佔有了她的身體就這麼惡劣的對待她，簡直就不是一般的卑劣無恥。
「隨你高興好了，懶得和你爭。」龍飛毫不在意的聳聳肩，收回匕首，把內褲穿上之後命令道：「起來，我們要離開這裡了，旁邊就是死人堆，看著都噁心。」
「剛才你怎麼不噁心？」維瑟蘭掙紮著想站起身，下體卻傳來一陣撕裂的疼痛，一個踉蹌又摔倒在地。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竟然發生在死人堆旁邊，不由怒瞪著龍飛，一副吃人的模樣。
龍飛輕嘆口氣，只好過去扶她起來，順便又在她赤裸的軀體上揩了一把油。
「喂，你綁著我怎麼穿衣服！」維瑟蘭咬牙切齒的問道。秋天的夜實在很清冷，風拂過赤裸的身體，讓維瑟蘭不由泛起雞皮疙瘩。
「老子都沒穿衣服呢，你這奴隸穿什麼衣服！」龍飛氣憤的說道，想到自已全身上下只剩一件內褲就鬱悶不已。
「我什麼時侯是你的奴隸了！我才不是你這個卑鄙無恥人類的奴隸！」維瑟蘭大聲的爭辯。
但龍飛懶得和她計較，幫她穿上內衣褲和套上了皮甲，卻在幫她穿長筒皮靴時被一腳踹倒。幸好是事先在她身上施展了虛弱詛咒，否則這一腳就直接要了他的命！但饒是如此，龍飛也還是被踹得胸口悶疼，屁股也被身下的碎石硌傷。
「你這個婊子！」氣急的龍飛拔出匕首，幾乎想一刀捅了這不識好歹的賤貨。但看到她眼中隱含的淚光時，又硬生生的止住，氣也消了。
「你他媽給我記住，以後再踹我，就剁了你的腳！」龍飛威脅道。
「哼，卑鄙的人類，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你！」隱含淚光的維瑟蘭同樣回敬他。
「恐怕你今生都沒這機會。記住以後要叫我主人，你這個下賤的奴隸！」龍飛不屑的說道，看看手中的皮靴，再看看她赤裸的纖足，暗罵道，自己還打赤腳呢，她不穿鞋也死不了。
「我才不是你的奴隸，骯髒卑劣的賤坯！」維瑟蘭緊緊抓住這個問題不放。在艾澤拉尼亞，一旦承認是別人的奴隸就是永遠洗刷不掉的恥辱，即使只是口頭上承認也一樣。
「我肚子餓得很，懶得和你這個奴隸爭論。」龍飛再次不屑的說道，這次激怒了維瑟蘭，血精靈少女一個飛踢就踹了過來，雖然中了虛弱詛咒使力道和準頭差了點，但還是把龍飛踹得一個踉蹌退出好幾步。
「你這個教而不善的臭婊子！」
維瑟蘭驚訝於龍飛這個術士的體力，要知道這招龍尾是爆發力極強的招式，即使是被弱化了的自己也應該可以一腳把這瘦弱不堪的術士一腳踢飛才是，然而現在卻只令他退出幾步遠而已？就在這一愣神間，龍飛已經飛撲上來抓住她的頭發。
「他媽的，老子不發威你當我好欺負！」龍飛暴怒的吼著，伸手正正反反在維瑟蘭的俏臉上扇了十幾個巴掌，原本一張嬌嫩白晰的小臉瞬間便紅腫起來，布滿了施虐後的指痕。
維瑟蘭被抓著頭髮動彈不得，心裡卻更恨這個不知憐香惜玉的賤坯。
發洩過後的龍飛看著維瑟蘭滿是指痕的俏臉也有些後悔了，剛才頭腦一發熱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動了手，現在想想對一個不能還手的女人下重手實在是有些丟臉。
然而看到維瑟蘭眼中的不屈與憤怒之後，龍飛到嘴邊的道歉又硬生生的嚥了回去，冷冷的說道：「走吧，我還要去找點東西吃呢，懶得和你記較。」
維瑟蘭恨恨的瞪他一眼，冷冷的當先而行。對於一個常在大陸行走、很多時侯要潛藏靜伏好幾天的盜賊來說，不帶乾糧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很顯然她寧願一同挨餓也絕不會這將情況告訴他的。
　第七章煉金術士
「喂，到那邊去。」龍飛喊住前面幾步遠的維瑟蘭，指著右邊一片黑忽忽的森林說道。那森林離龍飛現在所處近一公里，說遠並不遠，只是以龍飛現在術士的體質，徒步走過去也算是一項比較艱巨的任務了。
一路走來艱難無比，龍飛赤裸的腳踩在草刺遍地，滿是碎石的泥地上，比常人嬌嫩的腳板被蹂躪得生疼。走到一半時，看到維瑟蘭的小腳也被刺得一瘸一拐的，龍飛無奈只能幫她穿上了皮靴。
他倒是想穿，可這是女士皮靴，他的腳也得套得進去才行啊。
這一公里的路遠確實有點遠，龍飛又餓又累、半死不活的走了小半個小時，才走完這段路途。當終於到了森林的邊緣時，龍飛終於忍不住一屁股坐到草地上，捧著滿佈細微傷痕的小腳不住揉搓，暗罵伊比利斯這傢伙的體質有夠差。然而維瑟接下來的一句話更讓他氣得直吐血。
「其實，你可以召喚夢魘坐騎代步，不用走路的。」血精靈瞟一眼地上的龍飛，冷冷的說道。
傻掉的龍飛半晌才跳起來怒吼道：「你怎麼不早說？」
「為什麼要我說？」維瑟蘭直接轉身不理他。「我以為你喜歡走路鍛鍊身體呢。」
「呃……」伸手指著維瑟蘭背影的龍飛說不出話來，想想自己的技能都忘記，有什麼權力去指責別人呢。悻悻然摸摸鼻子，龍飛坐到柔軟的草地上打算開始冥想時，卻突然想到冥想時法師的靈覺雖然變得更加靈敏，但身體卻變得遲鈍，如果這時維瑟蘭偷襲的話，恐怕自己想還手，身體也反應不過來。
於是解下維瑟蘭手上層層布條中的兩根縛住她的腳腕，才對她說道：「我現在要開始冥想了，這段時間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也別妄圖逃跑，中了虛弱詛咒的你不是我的對手。惹怒我的話，你知道後果的。」
話中的威脅不言自明。
冥想的方法倒是不難，集中精神力就夠了。有了伊比利斯的底子，龍飛照做起來也快得很。伊比利斯從五歲開始學習魔法，到死之前學了足足十五年，雖然剛出師沒多久就掛了，但底子卻是極優秀的。除了缺少點實戰經驗，他也並非真的那般不學無術，如果不是運氣太差碰上個大師級術士，至少保命還不成問題。
靈覺伸展開，象觸角一樣向四面八方延伸出去，龍飛感受到這些觸角觸碰到一切，漸漸在腦海中勾勒出一幅由元素構成的畫面，紅的火元素，綠的木元素，藍的水元素，黑色的土元素，以及暗灰的金元素，這是物質構成的五種基本元素。而龍飛所要做的便是把所有五種元素均衡的吸收，在體內轉化內暗黑的負能量。
但說實話，術士這種職業不僅令別人討厭，對自己也很有害，暗黑的負能量會慢慢侵蝕術士的肌體，使得術士的職業年齡要遠遠低於法師，甚至鮮有能活到七十歲的術士大師，而在其他職業而言，突破了一定境界，活到八十、甚至一百歲並不是什麼難事。
藉著森林的陰影作掩護，周圍沒人，林子裡的野獸也沒竄出來一兩頭，讓龍飛得以安心地冥想恢復。不到一個小時，他便已完全恢復了魔力，並且自我感覺身體魔力儲量比以前還略有長進。
睜開眼睛四處看看，血精靈還是乖巧的坐在原地一動不動，龍飛滿意的點點頭，去幫她解開了腳上的布條，說道：「我去森林裡打幾隻野獸，你在這等著，如果你要逃跑也可以，不過照你這樣子也跑不遠。這裡可是人類的地盤，他們不會放過一個血精靈。」
「哼，大不了被殺掉，反正總比落在你手裡強。」維瑟蘭嗤之以鼻。
「就怕到時侯你被抓作奴隸賣給那些豬一樣的胖貴族，或者你更喜歡做那些豬的性奴？」龍飛看她不屑的樣子便忍不住刺了她一下。
「在我心裡，你比豬都還不如！」憤怒的維瑟蘭咬牙切齒地大聲說道。
龍飛面色變得有些難看，怒哼一聲後說道：「隨你願意好了，如果高貴的維瑟蘭小姐被拍賣的話，我一定到場參觀。」
說完，他已經又為血精靈重新加附了一道虛弱詛咒。至於為何不把她手腳都綁上，是害怕有野獸、或新迪特海盜團、或人類軍隊路過這裡時，至少維瑟蘭還可以自己躲避，畢竟他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找到獵物，他可不想到時回來時只見維瑟蘭的一具屍體。
然後龍飛又用惡魔語念出一段咒言，一陣吱吱喳喳的吵鬧聲之後，一個形象滑稽、聲音古怪的小鬼出現在龍飛的身前。這就是最初級的惡魔生物——小鬼，當沒有靈魂水晶時，術士通常都將它召喚出來再殺掉以換取靈魂水晶。
說時遲那時快，小鬼被召喚出來，還沒明白怎麼回事時，龍飛的一道腐蝕術已經施出，呼地一聲，一團透明的東西閃電般朝著小鬼飛去，？？地一聲砸在小鬼身上。
吱吱……一陣難聽的聲響中，一股白煙隨著小鬼刺耳的嘶叫聲飄起，瞬間不足三十公分高的小鬼一蹦，跳到了近三米，然後摔在地上時已經手舞足蹈的滿地打滾。那景象真是慘不忍睹，小鬼原本就尖銳的聲音這時更是驚飛了附近森林中棲息的鳥獸。
而旁邊站著的維瑟蘭也已嚇呆了，顫抖著嘴唇問：「你……你這又是……是什麼邪法？」
雖然她不是術士，也並不非常透徹的瞭解術士的魔法，但剛才那道魔法箭絕不是術士的法術，她肯定！看著小鬼痛得滿地打滾的慘狀，想到如果自已被那樣一道魔法箭擊中的話……頓時全身一顫，不敢再往下聯想。
而龍飛也奇怪，腐蝕術的表現形式本應該是一團黑色腐蝕性霧狀體，為什麼自己會發出一團透明的東西？為什麼那團透明的東西擊中對手後，四下飛濺的不是黑色的黑暗能量，而是像油一樣粘稠的透明液體？為什麼小鬼的表現會這麼淒慘？
小鬼是惡魔生物，雖然腐蝕術會對它造成傷害，但以它惡魔生物的本質來說，腐蝕術的暗黑能量對它的影響會輕很多，並且過程也緩慢，絕不可能造成這麼激烈的場面，以慘無人道、慘絕人寰來形容都不為過。難道是伊比利斯這不學無術的傢伙把咒言學岔了？
「腐蝕術的表徵不是這樣的嗎？」龍飛看著維瑟蘭不確定的問，心中暗道：伊比利斯這傢伙，到底有沒有認真學過法術啊？連最初級法術的咒言都能搞錯，竟然還是術士大師迪摩爾的親傳弟子？會在第一次參戰就掛掉，果然不是偶然，是必然！
維瑟蘭臉色有些蒼白的盯了龍飛一會，才回道：「這絕不是腐蝕術，我肯定！腐蝕術只對生物內部肌體產生影響，不可能腐蝕表面的皮膚，但是……」
維瑟蘭說不下去了，看了一眼已經奄奄一息的小鬼差點吐出來。龍飛看她一眼，然後拔出匕首走到還微微抽搐的小鬼屍體旁，的確它體表的皮膚已經被腐蝕得不成樣子，簡直堪比硫酸毀容的效果。
「這絕對是硫酸，嘔……」維瑟蘭看一眼還附著在小鬼身體上的透明液體肯定的說道。
「你認識硫酸？」龍飛很意外的問道。
「煉金術士會製造這種東西，但是這種液體很危險，即使他們也不會攜帶在身上。」維瑟蘭古怪的看著龍飛，問道：「你是煉金術士？」
「……不是。」龍飛無言了，腐蝕術怎麼會變成了硫酸？而且旁邊的維瑟蘭肯定不會沒見過術士的腐蝕術，所以造成現在原因的只有一個了，那就是伊比利斯這傢伙不學無術，咒言完全記錯了！或者，在記憶傳承時，自已記錯了？
拿不準情況的龍飛當即下了個決定：「得抽空把目前所有傳承自伊比利斯的法術全部試驗一遍，免得到了拚命的時候才發現記憶中的法術跟現實放出來的完全不是一碼事。高手過招，一步錯便滿盤皆輸啊！要是法術效果不是所想要的，那可是會出人命的大事。」
看著馬上就要斷氣的小鬼，龍飛伸出右手對準小鬼的身體，一段簡短的惡魔語咒言之後，幾道淡紫色的能量流從小鬼的身體裡掠出，匯聚在他的手中形成一塊土黃色的靈魂水晶。
術士真是麻煩，很多魔法都必須用到靈魂水晶，但靈魂水晶並不能長久保存，很多時侯術士都必須像龍飛現在所做，召喚小鬼，再殺掉，然後獲取靈魂水晶。雖然小鬼是低級惡魔，數量應該是多不勝數，但不知術士總這麼做，會不會有天再也召喚不出小鬼呢？
龍飛一邊想著無聊的事情，一邊用樹枝在旁邊的沙地上開始畫魔法陣——高級法術與召喚幾乎都需要畫魔法陣，其中構築魔法陣的材料則是魔法成功與否的關鍵。
這有些悲哀，高級的大型魔法不再比拚法師的修為，而是比拚哪個法師的材料更珍貴。當然，如果沒有高深修為也不行，因為法陣會反噬，許多年輕的法師便是因為急於求成而超越自己力量的研習高級魔法時，因反噬而死。
　　第八章召喚魅魔（一）
龍飛現在是在召喚惡魔生物：魅魔。
行走黑暗的妖豔女王，擁有皮鞭與毒刺的黑色媚惑玫瑰。此前伊比利斯並未召喚過魅魔，因為相比可選的其他兩種惡魔：虛空行者與惡魔守衛，魅魔無論在守護還是攻擊上都不出色，唯一令人滿意的便是她的精神魔魅能力，誘惑、精神控制、靈魂衝擊都具有相當的水準。
可惜的是這些能力術士本身便具有，雖然不十分出色，但應付一些突發狀況已經完全足夠，相比之下，虛空行者與惡魔守衛更能彌補術士薄弱的近戰。
不過顯然對龍飛而言，美麗比能力重要，想到魅魔妖異的眼神、火爆的身材，心裡早已蠢蠢欲動，慾望侵腦的傢伙哪還能計較僕從的實用性。
「……深淵之下蠢蠢欲動的靈魂，傾聽我的訴說……」隨著惡魔咒言的吟唱，法陣中心的靈魂水晶開始產生代表混亂與毀滅的暗紅色能量流，紫色的符文閃耀在水晶的上空，絳紫的符文線在沙地上形成一個圓形魔法陣圍住了中心的六芒星法陣。
然後靈魂水晶突然地爆碎，迸裂成無數閃耀的晶塵，法陣也閃出一陣極其強烈的光芒，猝及不防的龍飛被強光閃中眼睛，頓時眼前一陣金星亂閃，手掌遮住眼瞼，淚流不止。
持咒已經完成，不成功便成仁，大不了再重新召喚一次！龍飛一邊揉著滲出的淚水，一邊透過朦朧的淚光向法陣內看去，空無一物？
召喚……失敗了？龍飛驚疑不定的看著空空如也的法陣，心中不禁有些懊惱。
可是他忘了，魅魔之所以為行走黑暗的女王，不僅在於她充滿墮落之美的外貌，更在於她專家級的潛隱能力。
另外，更重要的一件事龍飛也忘了，伊比利斯之所以從未召喚過魅魔並非她的無用武之地，魅魔是真正的魔族，高貴、自傲、不屈居人下，在術士沒有能力降服她之前，召喚魅魔便是自殺！
「可悲的凡人……」冷媚高傲的話語如嘆息般在龍飛耳邊響起，充滿誘惑的氣息。「卑微的人類總是自以為是，你的愚鈍也許只有到了地獄才會清醒，不自量力的愚者，你的生命是你愚行的代價……」
充滿殺氣的話語讓龍飛瞬間警醒，一道淡淡的暗影從法陣中心一閃而逝，驚鴻一瞥間，那纖腰豐乳翹臀展露無遺，空氣中暗浮著誘人的淡淡香氣。
然後一隻手已經毫無徵兆的扼住了他的咽喉，「呃」一聲悶哼，龍飛的臉漲得通紅，看不見的手如同鐵箍一般，龍飛用力的呼吸著，卻吸不到一絲空氣。
手漸漸抬起，龍飛的腳也開離開地面，腦部開始缺氧，眼前金星亂冒。旁邊被綁縛雙手的維瑟蘭知道可惡的人類術士召喚肯定出了問題，想也不想，一腳飛踹向法陣中未知的生物，結果被不知觸手還是鞭子的東西捲住腳踝，遠遠甩飛出去，撞在樹上，半天動彈不得。
抓著那隻隱形的手，死亡的恐懼使龍飛拚命掙扎，右腳用力一蹬，恰好命中魅魔高聳綿軟的豐乳，吃痛之下，魅魔丟沙袋一樣把他甩飛出去。術士孱弱的身體撞在一棵樹上，龍飛痛得腦子一片空白，所有感官都麻木了一般。
等所有的痛覺再度回到身體時，龍飛大口大口的吸著空氣，胸膛急劇起伏著，不斷的咳嗽喘息，疼痛和恐懼讓身體不住的顫抖，好一會才平復下來。
魅魔卻未追擊過來，每次走到法陣邊緣便有絳紫色的閃電阻住她的去路，擊在她的身上，讓她疼痛不堪，悶哼出聲。
「該死……」魅魔低聲咒罵，誘人的暗影在法陣中若隱若現。
「臭婊子，我看還囂張！」龍飛同樣大罵，忍痛站起身，雙手結印，開始吟唱咒言。「暗流的湧動來自深淵的權秉，拜服於您……」
魅魔聽到咒言時，已是大驚失色，驚呼出聲：「深淵之縛！？」
與此同時，憑空出現在腳下的陰影裡已伸出黑色的觸手，大量濕濕漉漉、滴淌黑色黏液的觸手毫不費力的把她抓緊拉開成大字型吊起，隱形破除，魅魔誘人墮落的美妙軀體終於暴露在龍飛的眼前。
一頭柔順的黑色長發，一雙星空般迷離深邃的眼睛。她的頭頂發間伸出兩隻小小黑色的犄角，耳朵如精靈一般尖長。暴露的黑色皮甲反襯著她白瓷的肌膚，盈盈一握的纖腰，光滑平坦、不帶一絲贅肉的小腹，惹人遐思的肚臍，渾圓挺翹的臀部曲線，高聳的胸脯被皮甲緊繃著，一大片白肉暴露在外，顫巍巍的，扣人心弦。
　第九章召喚魅魔（二）
冰冷黏膩的觸手纏繞著手腕腳踝，魅魔如同被魚網網住的美人魚一樣，拚命掙紮著，卻徒勞無功。相比地獄火那種強悍無匹的力量型巨獸，魅魔掙動時的力道就跟小麻雀似的，龍飛好整以暇的欣賞著驚惶掙扎卻仍一臉高傲的魔族，走過去撿起她掉落在地的皮鞭，「唰」的破空聲響，啪一聲，魅魔白瓷的雪膚上已出現一條觸目驚心的血痕。
「啊……」高高在上的女王何曾受過如此的凌虐，魅魔疼得貝齒緊咬，俏臉抽緊，責斥道：「卑微的人類，你會為你所做的錯事付出代價！」
「愚蠢的奴隸，現在是你付出傷害主人代價的時刻！」龍飛想到竟差點被自己召喚的僕從給殺死就氣憤不已，手下再次毫不留情的一鞭抽到魔族雪白豐滿的身軀上，讓她鼻間發出沉悶的疼哼。
而且魔族身體具有超強的回覆力，皮鞭用力抽打出的血痕竟很快地消失無蹤，恢復吹彈可破的水嫩模樣，發現這一點的龍飛揮動皮鞭的力道及速度更形兇狠，頃刻間就讓魅魔暴露的雪軀佈滿縱橫交錯的鞭痕。
雖然身體能夠快速自癒，可是疼痛的感覺卻沒一絲一毫減弱。魅魔痛哼著，豐滿誘人的肉體，在龍飛的皮鞭下掙扎扭動，顯露女體各種千嬌百媚的姿勢。
「痛……不要……停……停手……你……你瘋了嗎……」高傲的魔族終於大聲哀叫道。
「原來你也會覺得痛！」龍飛微微喘息，看著魅魔修長的身體蠕動掙扎，擺成各種誘人犯罪的姿勢，原本心裡的怒火也漸漸被慾望所取代。
不過對人類來說，魔族的身體可是有毒的，或許有天龍飛達到暗能免疫時能享受到魔族美豔的肉體，但至少現在他是無福消受，否則何時中毒身亡都不自知。
這樣一具誘人的身體卻只能看不能動，那種慾火焚身的滋味可想而知。
「我又不是木頭，怎會沒有痛覺！」魅魔恨恨的看著他，一雙媚眼欲噴出火來。
「剛才差點將我殺掉，那時怎麼不想想主人疼不疼？」龍飛惱怒的再一鞭狠狠抽在魅魔的軀體上，讓她修長的軀體痙攣緊縮。
魅魔鄙夷的駁斥道：「如果輕易就能被殺死，如何能征服我，成為我所效忠的主人？可笑的凡人，你以為隨隨便便一個阿貓阿狗都能取得魔族的效忠嗎？」
龍飛這時才想起魔誓盟約來，真正的魔族是獨立的智慧生物，必須通過契印式的方法來取得他們的效忠，取得魔誓盟約的最直接方法當然就是打敗他們。
甩一下鞭子發出「啪」的炸響，龍飛笑淫淫的道：「那麼，美麗的小姐，該說出你的名字，完成魔誓盟約了吧！」
「哼！」魅魔鼻間高傲的輕哼一聲，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反問道：「你以為你已經征服我了嗎？」
「難道現在無助的小羊一樣徒勞掙扎、任人施為的人不是你，是我嗎？」龍飛譏諷道。
「如若不是這深淵之縛，不堪一擊的你能夠打敗我？」魅魔冷哼一聲，鄙夷的道：「除非你能展現出令我屈服的本領，否則你永遠無法得到我的盟約！」
「嘖嘖，蜘蛛網上無助的蝴蝶依然能保持這般高傲的美麗，果然不愧是有女王之稱的魅魔。」龍飛眼珠一轉，原本惱怒的心情反而平靜了下來，笑嘻嘻的說著，走近魅魔的身體，左手已經輕輕撫上她的滑嫩的大腿。雖然吃不到，摸一摸也是不錯的。
「拿開你的髒手！」魔族立刻便咬牙切齒，氣憤的叫道。
龍飛一臉笑意盎然的反駁道：「你說過我必須展現出令你屈服的本領，我現在只是照你話的意思做而已。」
說著，他的手掌鑽入魅魔的黑色皮裙下，手指輕撫著大腿內側嬌嫩光滑的柔軟皮膚。
魅魔不禁氣結，斥責道：「這算哪門子本領，齷齪的人類，果然是只會用下半身考慮的生物！」
「不要說得那麼絕對，等下你就會發現，作為魔族的你，其實也和人類差不多！」龍飛嘿嘿淫笑著，魅魔大腿內側的嫩肉結實柔軟，散發著淡淡體溫，令他愛不釋手。
旁邊的維瑟蘭看到龍飛竟對一個魔族作出如此猥瑣的舉動，不禁又氣又羞的轉過頭去，心裡暗罵下流。
龍飛並沒有急於進攻魅魔的神秘地帶，反而將手從她皮裙內抽了出來，順著她柔韌的腰肢輕輕撫動。
「可以停止你齷齪的行為了嗎？」魅魔不適的扭動一下身體，手腕腿腕上纏繞著冰冷黏膩的觸手，腰間卻被人類溫暖乾燥的手掌摩擦，這讓魔族生出奇怪的感覺，不由瞪著龍飛斥道：「下流的人類，收回你骯髒的手掌。」
「原來，你的腰部比大腿更敏感！」龍飛輕笑道，視線停駐在她婀娜多姿的性感水蛇腰上，手掌磨蹭著那裡的肌膚，讓魅魔不安的扭動。
魅魔的身材很修長，尤其纖纖細腰比之電視上的炫舞歌星們更甚，輕輕扭擺、逃避時，那種細滑、柔膩、肉感的觸覺由手掌傳來，真如真正的蛇妖一般，令龍飛慾望大熾，雙手撫上她的細腰不斷扭捏。
從未有過奇怪感覺由腰肢擴散向整個身體，魅魔覺得全身汗發直豎，身體也越發變得敏感，甚至能聽到人類的手掌與自己的腰部肌膚摩擦時的沙沙聲般，臉孔發熱，呼吸濁重。
看她鼻翼歙動，紫唇輕喘，龍飛便知曉她的春心已動，魔族本來就有敏感的身體，只是為了力量，大多數魔族都是生存在血與火中，沒時間享受人間至上的快樂，只怕這不知多少歲的魅魔還是處女也不一定。
但他也不敢碰這具極度誘惑的身體，必須忍受著如火山岩漿般洶湧的慾望，去開發她身體裡的淫蕩本性，正如守著幾百億，卻不敢拿一毛錢，龍飛現在才明白銀行行長是一個多麼考驗人的職位。
「現在的你是否覺得渾身騷熱，並且越來越熱，甚至幻想我粗暴地撕裂你的衣服，然後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進入你的身體呢？你看吧，其實你也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龍飛笑淫淫的調侃著，其實下身早已堅硬如鐵，正對著魅魔的下體，只要扒下她的內褲就能馳騁沙場、直搗黃龍。
「不要把你骯髒齷齪的思想強加在我身上，無能的術士，你現在應該放開我，讓我回到深淵去了。」魅魔別開臉嘴硬的駁斥，只是起伏不斷的性感豐胸暴露了她的慾望。
「可是你的身體不是這樣說的！」龍飛手掌下滑，再次伸進她的皮裙內，隔著皮質內褲撫弄她散發體熱的神秘地帶。
　　第十章
「紅臉如開蓮，素膚若凝脂。綽約多逸態，輕盈不自持。這樣的美人，即使是死人都會動心呢！」龍飛笑吟吟的讚歎著，手指已經勾起底褲的邊緣，馬上便能與魔族最神秘、最嬌嫩的肌膚作第一次親密接觸。
「住……住手……」一道熱流從下腹湧過，魅魔驚惶而軟弱的喝斥，驀然神情微微一變，深邃的眸子裡，竟流露出聖潔不可侵犯的神色。「罪惡的凡人，你知曉你現在的處境嗎？」
頃刻間龍飛感覺到一股純潔至極的氣息籠罩住了自己的整個身心，整顆心像忽然沉入一片寂靜之中，慾念全消，眼中的魅魔也變得像是一個純潔至極的天使一樣，讓他再也提不起一絲褻瀆之心。強烈的負罪感傳來，竟讓他產生痛哭流涕，請求她原諒的衝動。
「該死……」龍飛強行忍耐著激動的情緒，用力甩甩頭，手掌一把抓住魅魔高聳的乳房大聲斥道：「不要試圖對我使用精神衝擊，否則我把你的乳房割下來做燒烤！」
魅魔驚叫一聲，收回了精神魔法，幽深的眸子裡也換上了可憐兮兮的神色。而那一絲絲的楚楚可憐看在龍飛眼裡，卻像被放大了百倍一般，令他心裡竟沒來由地一陣酸澀痛楚。那種感覺，就好像即將失去摯愛一般。
「看來你是聽不懂我的話了！」龍飛惱怒的拔出「帝殞」，對準魅魔的下體。
「你……你要幹什麼？」魅魔不禁駭然的問道。
龍飛陰惻惻的笑道：「反正我也享受不到你的身體，如果你再不乖的話，我就捅爛你這裡！」
「你……你這個變態！」魅魔聽到他的話不禁毛骨悚然。
「說出你的名字，否則我就不介意當一回變態！」
「你……」魅魔欲哭無淚，對於這麼無恥變態的術士她簡直是聞所未聞。
「快點，我的耐心可很有限！」龍飛威脅道，手中的匕首往魅魔的下體再度移近。
「艾……莉婕……」魅魔終於無奈的屈服，心中滿是悲憤，只怕她是有史以來第一個被術士脅迫簽約的魔族。
「艾莉婕？好名字，我喜歡。」龍飛滿意的收回匕首，在拇指上劃出一道傷口，然後將拇指按在她的額頭上，說道：「跟我念：黑暗之母於上，我，伊比利斯。格萊裡斯與艾莉婕締結盟約，永世不棄！」
魅魔無奈，在他的脅迫下只得照念。
魔誓盟約完成，一個小小的金色六芒星出現在魅魔的額頭。
「你看，原本很簡單事情，你非要把它複雜化！現在，你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去找點吃的來！」龍飛收回了深淵之縛，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的魅魔命令道。
　　　　　　　　　　　　　　*****
看不出來，以魔能為食的魅魔不用吃不用喝，燒烤技術倒還挺不錯，被她獵獲的兔子整隻烤成金黃色的直流肥油，外焦內嫩，香氣撲鼻而來，讓龍飛看得垂涎欲滴。
先拿手中的神器輓歌把兔子分成兩半，龍飛自己留一半，然後示意魅魔艾莉婕把另一半拿給一旁的維瑟蘭。
「喂，你綁著我，我怎麼吃！」維瑟蘭原本不想吃這賤坯的食物，但稍微一想，何必委曲自己的肚子與他撒氣。
「艾莉婕，幫她解開吧，反正有你在她也跑不了。」兩人都是潛行的王者，但中了虛弱詛咒的盜賊又沒武器，實力連平時的一半都不及，何況是面對擁有精神魔法的魅魔。
古人云飽暖思淫慾，扔掉手上只剩骨頭的兔子後腿，龍飛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眼角瞟見吃了小半個兔子便飽了的維瑟蘭正用乾淨的碎布擦小嘴，動作輕盈而優雅，那小嘴也晶瑩水潤的泛著光澤，看起來香甜無比。
剛才被艾莉婕招惹起、還未熄滅的慾火又騰得燃起，龍飛向魅魔命令道：「你去森林中警戒，如果有野獸靠近便通知我。」
艾莉婕面無表情的點頭離開，雖然已經被迫成為龍飛的魔僕，可心不甘情不願的不會給他好臉色。
魅魔的身影還沒隱入林中，龍飛就已經迫不及待的向維瑟蘭撲了過去。
「啊……」毫無防備的維瑟蘭被嚇了一大跳，推開他的身體驚訝的問道：「你幹什麼？」
「還能幹什麼？當然是干你了！」龍飛又撲了上去，但維瑟蘭的體力並不弱於他，而且又是精於近身搏鬥的盜賊，一時間不僅制服不了她，反而被她好幾次踹翻。
「你想試試硫酸毀容的效果嗎？」龍飛氣急敗壞的威脅道，甚至右手已經開始結印。
果然維瑟蘭立刻便被嚇住，馬上便被龍飛壓倒在草地之上。
「已經被幹過了還裝什麼清高。」龍飛扯開她的胸甲，讓血精靈的一對爆乳又彈跳著蹦出來，嫣紅的兩點惹得他心火大燥，含住那誘人的乳尖吸吮起來。
「嗯……」敏感點被舔弄的維瑟蘭輕哼一聲，心中卻更氣惱。剛才至少還是在一個毫無活人的戰場，而現在明知道旁邊不遠就有個艾莉婕，可惡的衰人還要這樣對待她，讓她連一點尊嚴都沒有。
「啊……」在維瑟蘭小小的呼聲中，龍飛已經扒下血精靈的內褲，手指探進她還有些紅腫的蜜穴，收縮的肉壁立刻緊緊含住了手指，輕輕擠壓。
維瑟蘭感覺龍飛靈巧的手指肆意的玩弄著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火燙的指尖翻弄著敏感的純嫩花瓣，粗糙的指肚摩擦嫩肉，蜜唇被屈辱地拉起，揉捏。
身體一陣陣發軟髮熱，維瑟蘭鼻翼翕動，胸膛起伏，咬著牙抵抗一波波快感的衝擊，但身體罔顧主人的意志，純潔的花瓣屈服於淫威，清醇的花露開始不自主地滲出。
「我尊貴的維瑟蘭小姐，你看這是什麼？」龍飛將沾滿淫靡牽絲的手指伸到維瑟蘭眼前調侃道。「你還真是敏感呢，只稍微弄一下就濕成這樣了。」
「……你快點吧，等下艾莉婕要回來了。」維瑟蘭把手腳一攤，木然的躺在地上說道，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
「你在害怕嗎？被別人看到應該更加讓你感到興奮和刺激吧。」龍飛輕咬著維瑟蘭的乳尖說道，一對魔手撫弄在維瑟蘭那千嬌百媚的赤裸胴體上，享受著她肌膚滑如凝脂的觸感。「你聽，你的心跳得好快，是不是很想要？」
維瑟蘭咬牙忍耐著，偏頭不理他，可是早已變得敏感的身體在龍飛的愛撫下已是性奮異常，雪白柔膩的肌膚泛起桃花一樣的緋紅。
「怎樣，爽嗎？興奮嗎？不用否認，我感到到你那激烈跳動的心跳，渾身發熱的香滑肌膚，還有你下身洪水氾濫的地方，緊夾著我的手指在興奮地顫抖！」龍飛輕咬著維瑟蘭的耳朵說道，他的手指觸摸在維瑟蘭的玉門關上，那裡濕得比剛才更加厲害，早已經一塌糊塗了。拉著她的小手握住自已腫脹不堪的肉棒，引得血精靈輕輕的一顫。
「你看它很喜歡的觸摸呢，已經越來越硬了。」龍飛在她耳邊噴著熱息呢喃道。
「哼，鬼才喜歡摸它呢！」維瑟蘭不屑的輕哼一聲道，可是握住肉棒的手卻沒有再鬆開。
原來這就是插入我身體裡面的東西，好熱……好大……只是這麼粗怎麼能夠進入我的身體的？想到才過去不久的情景，維瑟蘭的呼吸變得有些濁重，下身更加泥濘不堪。
「不喜歡為什麼還要握那麼緊呢？」龍飛戲謔的取笑，扳開維瑟蘭的雙腿，盡情的欣賞著血精靈美麗的下體。今天的月光很美，旁邊又燃起火堆，如此光亮的環境下觀察到維瑟蘭神秘的桃花源，現在可真是纖毫畢現，什麼都看得一清二楚。
然後他用手指撥開少女那飽受淫蜜洗禮的玉門關，手指探了進去，在又暖又熱又潮濕的花穴內進進出出，撩撥著，發出淫靡的水聲。被玩弄的血精靈少女幾絲額發垂下，呼吸急促起來，臉上飛紅，鼻間發出嗯嗯的輕響。
「維瑟蘭小姐，你這下流的地方還真是漂亮呢，粉紅水嫩的，彷彿一捏就如出水一樣。」龍飛一邊取笑著，一邊低頭張開嘴在含住花瓣大力的舔吮，清楚的感覺到內壁嫩肉的嬌嫩，以及剛才他的手指造成的絲絲清澈液體的味道。才舔了幾下就滿口都是溫熱的花蜜，而他身下的維瑟蘭則興奮得不斷顫抖和扭動。
「不要……不要舔那裡……嗚……」龍飛的舌頭又濕又熱，靈活的撥弄著維瑟蘭敏感的桃源，頓時讓她全身陷入了快感的激流之中，酥麻的電流一波波的從那羞人的秘處湧來，沖刷著神經，令她全身綿軟得沒有一絲力氣。
「唔咽……」維瑟蘭用手掩住自己的紅唇，想阻止自己將要衝出口的嫵媚嬌吟。不該是這樣的，我沒道理會感到愉悅和興奮的。我被他如此玩弄折磨，為什麼還是忍不住的想快樂呻吟？
受到鼓勵的龍飛舔得更是熱烈，舌尖深入維瑟蘭的花瓣中央，舔弄著她敏感的紅豆，用牙齒咬住她秘道門口那兩片最嬌嫩的騷肉狠狠的噬咬，片刻間那粉紅的嫩肉就被蹂躪得齒痕滿佈。
「啊啊啊啊……不要……疼……好疼……要死了……啊啊啊呀……」那麼嬌嫩的粉紅色嫩肉哪裡禁得起牙齒狠咬，一時間疼痛伴隨著快美山呼海嘯般由下體直衝大腦，讓維瑟蘭張開嘴巴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大聲呻吟著，眼睛翻白，努力挺著腰，不斷將陰穴往龍飛的臉上湊，追逐著肉體至高的快樂。嬌軀劇顫著，一道熱流由蜜穴中噴湧而出，維瑟蘭已經爆發了高潮。
如清泉般甘美的花蜜射進龍飛的口中，龍飛興奮的大口吞下，張大嘴包住血精靈整個美妙的花園，舌頭挑開花瓣進去狠舔猛戳，感受著穴口嫩肉劇烈的顫抖著，一股股花蜜汩汩的從裡面湧出，就像被龍飛舌頭扭開的水喉，再也無法關上。
維瑟蘭劇烈的喘息著，白嫩的肌膚已經因高潮而泛起了桃紅，還偶爾發出無意識的輕微顫慄，腦袋暈乎乎的，眼神一片迷離。
「你的花蜜還真是香甜呢！」龍飛伸出舌頭舔舔嘴角殘餘的香液，分開維瑟蘭的雙腿，一鼓作氣的一槍到底，維瑟蘭「唔」的吟叫聲中，已經深深頂到她的蜜穴深處。「好棒！美麗的維瑟蘭小姐那裡還會收縮呢，夾得我好緊好舒服！」
柔嫩的花徑緊緊的箍在肉棒的周圍，隨著激烈的抽插，肉壁快速的磨擦著肉棒表面，帶給龍飛劇烈的快感。
雖然突然進入時還是會有些疼痛，但更多則是空虛被填滿的極至快美。維瑟蘭的美目漸漸變得水汪汪的，緊緊咬住櫻唇，不想讓自己發出快樂的呻吟。
可是可惡的人類偏偏要看她最羞恥的模樣一般，用力而快速的挺送起來，劇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湧來，花徑被粗大的肉棒摩擦著，就像著了火一樣，些微的刺痛和激烈的快美瞬間將她淹沒。
「這個瘦弱的術士怎麼會有這麼強悍的體力？竟然頂得那麼用力，身體好像要被貫穿了一般！好強……」維瑟蘭驚訝的想到，那根堅硬灼熱的肉棒，直搗自己花穴盡頭，弄得自己軟綿綿的，全身都快散了。
「你不要那麼……嗯……用力……唔嗯嗯……啊啊……」維瑟蘭本來想小聲的叫龍飛不要那麼用力，無奈一開口就怎麼也管不住自己的小嘴兒，本能的發出了響亮的淫聲囈語，更糟糕的是，她的嘴裡明明說不要，可是腰部已經挺起以便龍飛能更快更猛的抽插。
龍飛的肉棒粗暴的在她體內進出，血精靈少女經受不住如此兇狠的攻擊，頓時被幹得魂飛天外，終於忍不住發出了呻吟聲。她的聲音嬌媚動人，纏綿悱惻，聽得龍飛心頭大動，將她的一雙修長美腿架到了自己肩上，腰部不斷晃動，用力的猛幹著，胯部在她雪白豐滿的臀部撞擊著，發出「啪啪」的撞擊聲。
忽然加快的節奏令維瑟蘭的上身不由自主的挺起，晶瑩的足趾緊緊的蜷曲著，用力的曲向粉紅色的足心，雙手不住抓撓著旁邊地上的青草。
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衝擊著維瑟蘭，她已經被幹得神魂顛倒，櫻唇無意識的張開，發出如泣如訴的淫聲浪語。
在激烈的交歡中，龍飛故意停下來，猛然抽出半截肉棒，趴在她耳邊問道：「說！我幹得你爽不爽？還要不要我再幹你？」
「要、要……別……別拔出來……快點……不要停……」已經爽得理智全失，嬌靨一片情慾春潮的維瑟蘭無意識的呢喃著，雪白修長的美腿緊緊盤在龍飛的腰部，香臀急不可待的往上頂，主動迎合著龍飛的猛烈衝擊。
「你淫蕩的樣子真誘人！」身下的少女張著的一對星眸半張半闔，美麗的軀體如蛇般扭動著，婉轉承歡。看著維瑟蘭猶如蕩婦一般哀聲求歡，龍飛得意的大笑，征服少女身心的快感讓他興奮不已，快樂得好像要飛起來了一樣，抱緊她香汗密佈的美麗嬌軀用力猛幹，直幹得她淫聲浪語叫個不停，才用力的將肉棒頂進她體內深處，開始了猛烈的噴發。
維瑟蘭痙攣著，呻吟哭泣著，被灼熱的精液射得魂飛魄散，粉臂雪腿如八爪魚般把他纏得死緊，牢牢的貼在龍飛的身上，指甲深深陷入了龍飛光滑的後背。
「呼……呼……」完事之後，維瑟蘭仍緊緊抱著這強暴自己的齷齪人類，把螓首放在他的肩上喘息回氣，臉上則滿是性奮的玫瑰色紅暈。
龍飛反摟著血精靈修長動人的肉體玩弄著，那一對傲人的爆乳緊壓著他的胸膛，隨著她的急促呼吸起伏不斷，逗得龍飛還在維瑟蘭體內的肉棒再次一跳一跳的充血膨脹起來。
還在閉目回味的維瑟蘭感受到了他的變化，吃驚的睜開眼睛，不敢相信這個瘦弱的人類怎麼有如此強烈的性慾。龍飛站起身來，擎天一柱從她的小穴中拔出，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看著她輕輕喘息而不斷張闔的小嘴，龍飛的咽喉不禁上下滑動幾下，將沾染著蜜液與精液的猙獰巨物對準維瑟蘭，命令道：「淫蕩的維瑟蘭，現在把主人的肉棒舔乾淨！」
「你休想！」看著仍滴答著兩人體液的肉棒，維瑟蘭咬牙切齒的拒絕，想到自己剛才竟然不顧艾莉婕就在旁邊不遠、肆意呻吟大叫的情況，臉上就如火燒一般羞愧，如果再幫這個人類舔弄這麼醜陋骯髒的器官，那還不如去死了算了。
「哼！」龍飛一甩手，一道變異的腐蝕術向旁邊的小樹飛去，硫酸液打在樹皮上瞬間發出吱吱的響聲。
「怎麼樣？想毀容還是把主人的肉棒舔乾淨？」龍飛冷聲威脅道。精靈是十分愛惜容貌的種族，比人類女性更害怕失去美貌，龍飛知道以生命相脅不足以令維瑟蘭害怕，但以毀容相脅迫不信她還不屈服。
對美女來說，「毀你容」比「殺了你」來的更可怕，無論在地球還是異世界，都是巔撲不破的真理。
維瑟蘭看著被硫酸液腐蝕得有些發黑的樹皮，心中不由更恨龍飛。這個只會使陰謀偷機耍滑的人類只會卑鄙無恥的威脅她，如果讓她和他正面對決，不用一招就能把他殺掉。
「想好了沒有？」龍飛看著她，手舉起，已經開始準備持咒。
雙手緊握成拳，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烈火，用殺人的目光狠狠盯著龍飛，心中詛咒了他一萬遍，但最終維瑟蘭還是屈服於龍飛的淫威之下。伸出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柔軟小手輕輕捧著那根怒氣衝衝如殺人凶器般的肉棒，維瑟蘭伸出粉紅小舌試探的舔了舔，滿佈汁液的肉棒有股說不出的怪味，不過這股怪味卻有催情的作用般讓她身體一陣性奮。
但是這麼粗大一根東西哪可能含進嘴裡？維瑟蘭生澀的張開小嘴，試探著含住碩大的龜頭，努力將櫻桃小口張大到極限才將這凶器的前端吞入口中。
而龍飛卻已經迫不及待的捧住維瑟蘭的螓首一挺，肉棒的二分之一已經刺入血精靈溫熱柔軟的口腔。
龍飛默默的感受著兩腿間的奇妙滋味，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肉棒正處於一個溫暖濕潤的地方，被維瑟蘭的小嘴緊緊的套在上面，這股舒爽的快感，是他這兩世都未曾感受過的。
「ＯＨ，ＭＹＧＯＤ！」極至的暢快讓龍飛忍不住的呻吟道，維瑟蘭驚恐的小舌頭因為巨物的突然入侵而驚惶失措，濕熱的嫩舌蠕動著，掃過敏感的肉冠，差點就讓他忍受不住就此噴發。
低頭看胯下的維瑟蘭，正好碰上她驚惶上望的目光。看到美麗的少女對自己的下體做著這樣淫蕩的勾當，對他的視覺衝擊加上櫻唇香舌吮舔肉棒的刺激，一種高高在上的征服快感油然而生，龍飛緊緊捧住血精靈少女的螓首蠻橫地挺動起來。粗暴的肉棒堅定穿過她櫻桃般的小口，重重的插進血精靈少女的咽喉處，那裡的嫩肉嬌嫩無比，粗大的龜頭頂在裡面，感覺上比她下面的小嘴還要爽快幾分，而維瑟蘭卻已經被噎得眼淚迅速流了下來，雙手驚惶的推拒著龍飛的胯部。
龍飛既然已經開始發動襲擊，哪能讓她這麼輕易的將自己推開，抱著她頭部的手更加用力，腰部也加足馬力快速挺動，肉棒在她嘴裡閃電般進進出出。胯下的維瑟蘭只看到龍飛的小腹忽近忽遠的運動著，肉棒狠狠的在她口中抽插，從香唇一直插到咽喉，噎得她直翻白眼，幾乎要窒息一般。
這是一直以來只能在幻想或春夢之中出現的景象，龍飛越來越興奮，肉棒被維瑟蘭柔嫩濕潤的小嘴含在口中，劇烈的磨擦讓他的慾望高漲。一個美麗的血精靈竟臣服於胯下幫他口交，而她濕滑的小香舌在肉棒抽插下，只能顫抖著承受它的暴奸，連躲都躲不開。
龍飛的腰部如裝上了大功率發動機一樣前後瘋挺著，小腹「砰砰」的撞在維瑟蘭的玉面上，鼻子子被撞得生疼，粗大的肉棒也在口中快速進出著，帶出一波又一波的唾液。維瑟蘭努力想把口腔中分泌得越來越多的口水吞嚥下去，卻徒勞的為龍飛增加更多的快感而已。更加可怕的是龜頭一下下的撞進她喉間的嫩肉中，把她噎得呼吸困難，鼻中發出痛苦的悶哼。
第一次口交的維瑟蘭技術自然十分的生澀，在抽送過程中，她的牙齒總是會刮蹭到陰莖，讓龍飛是又疼又爽，有在天堂和地獄間徘徊的感覺，越疼就越操干得猛烈。
「我居然被這人類強暴了之後，還要幫他舔這麼骯髒的東西！這個可惡的賤坯，居然這麼用力的插我的嘴巴，根本完全不在乎我的感受。」胯下的維瑟蘭恨恨的想著，小嘴被火熱大棒摩擦著，口水源源不斷的從嘴角湧出，隨著龍飛的猛烈抽插發出嘖嘖的水聲，還有一些順著龍飛的肉棒流到他的大腿上，把他那裡弄得濕淋淋的，滿是口水，讓維瑟蘭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淫蕩的妓女一樣。
正當維瑟蘭又羞又恨的時侯，一直抽插猛攻不停的龍飛把肉棒抽出了她的小嘴，血精靈少女不禁心中一喜，趕緊將口腔中氾濫的香津吐了出去，還以為這個人類良心發現，不再用這麼淫猥的方式折磨她了。但誰知龍飛馬上又抓住了她的頭髮，在她驚駭的目光，腰部一扭，陰莖就如同鞭子一樣的甩在她的臉上，發出啪的一聲清響。
龍飛還不放過她，扶著陰莖，腰部扭動，又粗又長的陰莖來來回回的在她嬌嫩的俏臉上抽打了十幾下，雖然並不太痛，但那聲音卻是又響又亮，把維瑟蘭完全打傻了。然後粗大的陰莖又抵在她的唇瓣上，摩娑片刻後便插進了她的小嘴裡又一次大力的抽插起來。
「居……居然用這麼令人羞恥的東西打我的臉！」小嘴再度被插得香津飛濺的維瑟蘭悲憤的想著，只怕這世界再沒比這更令人恥辱的懲罰方式了。
「你的小嘴你的小嘴真是太棒了，又濕又暖，吸得我真是爽快……」在心理與生理的雙重極至刺激下，龍飛便再也忍耐不住，即將要達到快樂的頂點。雙手抓著維瑟蘭的頭髮，讓它前後的搖動起來迎合自己的抽送，同時肉棒進出的速度也更為猛烈。
終於，龍飛在狂轟無數下之後，身體劇烈的顫抖起來，雙手用力按住維瑟蘭的螓首，胯部拚命的往前頂，肉棒刺進少女香軟檀口的最深處，灼熱的黏液即將爆發。
維瑟蘭感受到了龍飛肉棒的劇烈脈動，嘴裡不禁發出「嗚嗚」的抗議聲，小手拚命推拒龍飛的身體，但他的雙手按得如此用力，幾乎將她的臉全部埋進他的小腹中，甚至連龍飛胯下的恥毛都已經含進了嘴裡。
龍飛不顧胯下少女的抗議，粗大的肉棒一直插進她的喉管，跳動著開始了劇烈的噴發。一波波的精液狂射，如子彈一般沉重的射入維瑟蘭的咽喉之內，她的俏臉霎時被嗆得通紅，簡直就像要窒息了一樣，晶瑩的淚水憤怒的從美目中流出。
維瑟蘭屈辱的流著淚水，自己不僅幫這個無恥下流的人類口交，居然還被射在嘴裡，一時間羞愧的恥辱令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龍飛劇烈的喘息著，胯下的肉棒緩緩的從維瑟蘭喉中抽出一些，一波波的射在她的香舌上和口腔中，一些精液射進了氣管裡面，弄得她劇烈的咳了起來。
可是肉棒還在櫻口之中，就算是咳嗽也沒辦法把精液咳出來。維瑟蘭流著眼淚，一邊用瓊鼻悶聲咳著，一邊努力的把口中的精液嚥下去，喉間發咕咕的吞嚥聲。
強勁的射精終於停了下來，龍飛無力的放開血精靈的螓首，而維瑟蘭已經迫不及待的推開他的身體，趴在一邊「呸呸」的吐著口中的余精，但絕大部份已經被她吞入腹中，吐也吐不出來。
「蕩婦，精液的味道如何呢？」龍飛看著維瑟蘭調侃道，而回答他的是維瑟蘭憤怒的目光。
「我才不是蕩婦，你這個衰人，居然把那麼噁心的東西射到我嘴裡！」想起自己竟然吃下了這個人類的骯髒精液，維瑟蘭氣得俏面通紅，用手背一遍又一遍的擦著嘴唇，不斷吐著口水，彷彿想毀滅幫他口交過的罪證。
「別吐了，反正你也喝了那麼多下去。我是替你補充營養，這可是生命的精華啊！對美容養顏可是很有效果的。還有，剛才不知道誰叫得那麼大聲呢，用力用力，快點，我要死了！」龍飛學著維瑟蘭的語氣呻吟著，還作出一副極其陶醉的表情，讓維瑟蘭面紅耳赤，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也許艾莉婕一直都有在旁邊偷聽哦！」最後龍飛邪笑著提醒她。
這更令維瑟蘭羞愧不堪，趕緊穿上散落地面的皮甲，一邊穿還一邊著急的左右看了看，發現沒有艾莉婕的身影，才自欺欺人的在心裡對自己說，也許剛才艾莉婕去森林深處了，沒有聽到她的叫聲也說不定。
只是她也不想想，那麼高聲的浪叫，在這空寂的夜晚恐怕早傳出幾里之外了。
正在此時「吼——」一聲恐怖的巨吼劃破寧靜的夜空，把龍飛嚇得一哆嗦，黑沉沉的森林中也閃現出一道熾白的電光。
　　第十一章
貌似龍嗥的野獸吼叫伴著熾白閃電撕裂了夜的寧靜，而且由於離森林的邊緣並不太遠，龍飛能看到樹木縫隙間閃出的耀眼強光。
「這是什麼野獸？」龍飛瞪大眼睛，驚魂未定的問旁邊的維瑟蘭。
「雙頭奇美拉，會雷擊術的魔獸。」將龍飛少見多怪模樣盡收眼底，維瑟蘭不屑的冷哼一聲道：「真是孤陋寡聞，連奇美拉的吼聲都解析度不出來。不過，奇美拉可是七階的魔獸哦，不知道你的那個護衛艾莉婕能不能打得過它。」
奇美拉，野獸，肩高一米五，頭尾長三米，翼展五米，體重三至五噸，雙頭，習性兇殘，全身覆有角質肌膚。沒有龍族的實力，卻有龍族的性格，具有極強的領地概念，在領地內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會引起它密切的關注。
「奇美拉？」龍飛不禁皺緊了眉頭，如果純以位階而言，四階的惡魔生物對比七階奇美拉足足相差了三階，但魔獸就是魔獸，智慧永遠不能和魔族相提並論，艾莉婕輕鬆擊敗愚蠢的野獸並非不可能。只是……
只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奇美拉的血盆大嘴只要輕輕一口，那可就一點不好玩了！思想及此的龍飛也顧不得維瑟蘭的冷嘲熱諷，穿上僅有的內褲拿上匕首就往森林裡面跑。
「你去哪？」維瑟蘭看著龍飛拋下自己就往森林裡面跑，一時間不禁怔愕。
「去幫艾莉婕！」龍飛頭也沒回的大叫著，聲音遠遠的傳來，那瘦削的身體瞬間便沒入森林的陰影之中。
「……」維瑟蘭無語的看著他背影消失的方向，一時間回不過神來，這個衰人這麼容易就放過了她？虛弱詛咒很快就會失效，憑自己精湛的隱匿技巧，那人類術士也不可能追蹤，此時不走更待何時呢！維瑟蘭嘴角翹起，一轉身已經向龍飛相反的方向開始逃跑。
其實也不是龍飛心腸真的那麼慈悲，只是對龍飛來說雖然融合了伊比利斯的記憶，但終究艾澤拉尼亞大陸是一個陌生的世界，作為自己第一個召喚出來的生物，孤獨感使龍飛在心理上是將艾莉婕當作了同伴。
森林裡鋪著厚厚的落葉，赤足的龍飛從上面跑過雖然不會被木刺刺傷，但裸露的身體卻被鋒利的草葉割傷，一時間略帶蒼白的肌膚已經被劃出無數道縱橫交錯的細微血痕，把他痛得呲牙咧嘴的。
只是龍飛沒注意，奇美拉的如雷巨吼已經越發的焦燥並隱隱充滿了著恐懼，最終淒愴的悲吼幾聲，再無聲息。當他到達艾莉婕的戰鬥地點時，只見完好無損的艾莉婕右手提著一個血淋淋的怪獸頭顱，左手反握著匕首，一臉冷酷的站在一片殘枝碎木中，四周被雷電魔法擊中的幾棵樹木燃燒著，火紅的烈焰成為襯映她的背景色。
如同小山的雙頭巨獸倒在她的左邊，鮮紅的血從它的脖頸斷口噴湧而出，流到地上匯成一個面積頗大的水窪。右邊，一個穿著皮甲的女孩呆呆的坐在地上，如敬天人般的仰望著魔女艾莉婕。
龍飛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明所以，艾莉婕救了這女孩？什麼時侯魔族也懂憐香惜玉這一套了？
看到那女孩兒嫩綠色的長發，尖長的耳朵，和破爛的皮甲以及僅能蔽住要害部位的亞麻布衣下那暗灰色皮膚時，龍飛便已知道她是位夜精靈，與血精靈並不和睦的同系族類。
遠遠的看見夜精靈女孩的側臉，淺綠色的眉毛，大大的流著淚的眼睛，碧綠色的眼珠，沾著淚水的睫毛，挺直的小鼻子，噘著的櫻桃小嘴兒，一副剛剛受過莫大委曲的模樣，一張嬌嫩的俏臉還沒有象徵成年的魔紋。
龍飛嚥了嚥口水，這倒是個嬌俏可人的精靈蘿莉，艾澤拉尼亞大陸的精靈族果然個個都是貌若天仙，維瑟蘭長得那樣美麗性感，這個小蘿莉也是這麼清純誘人，兩人各有千秋，又同樣的美不勝收。
要死了！龍飛感覺胯下的大蛇又有蠢蠢欲動的跡象，不由深吸口氣，移開緊盯著精靈蘿莉的目光。如果不這樣的話，真怕自己會忍不住撲上去把這個誘人的小精靈給就地正法了！
夜精靈可不是血精靈，他們剛與人類結盟幾年，現在正處於關係親蜜期，任何對夜精靈不敬的舉動都有可能被檢控為意圖破壞聯盟穩定，而且鑑於龍飛敏感的術士身份，更應該夾起尾巴做人，一不小心就可能被送進光明聖教廷的審判廳，那可有進無去的所在。
不過總體來說，暗夜精靈雖然性格有些古怪，孤傲又清高，不大瞧得起人類，但他們本性是善良的，性情也很隨和，熱愛自然熱愛生命，一般不會主動招惹人。
「艾莉婕，發生了什麼事？」龍飛從精靈小蘿莉的身邊繞過去，眼角瞟了她一眼，將她美妙絕倫的容貌盡收眼底。修長筆直的雙腿，挺翹圓潤的屁股，細嫩的腰肢，剛剛開始發育的身體在破爛的皮甲下若隱若現，龍飛從她的領口望進去，胸脯兩個小小的蓓蕾才是「小荷才露尖尖角」，但那粉粉嫩嫩的兩點讓龍飛不由得猛吞口水。
酷酷的艾莉婕看了一眼龍飛，把手中猙獰的怪獸頭顱丟在一旁，淡然說道：「我在警戒時發現了這名夜精靈，當時她正潛行著向我們的方向靠近。被我堵住去路後，她變成了一隻獵豹向森林深處逃跑，我追蹤過來碰上了這頭奇美拉，於是和它發生了戰鬥！」
她自然指的是正坐在地上的精靈小蘿莉。
「潛行？變身？看來這位夜精靈小姐是名族衛守護戰士，人類也稱為德魯依，這是種專司護衛族人和領地的職業，真是位令人尊敬的女孩兒！」今天什麼日子，美女大集合？潛隱大比拚？
「只是沒想到艾莉婕你居然能獨自殺掉一頭七階魔獸，我倒低估你的能力了！」龍飛摸摸下巴，讚歎道。
「哼，只是一頭野獸而已！」艾莉婕酷酷的說道。
「你別得意得太早，這位美麗可愛的精靈小姐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魔族終究是魔族，也不比魔獸聰明多少！」龍飛瞪著眼睛看魅魔。
夜精靈身上的傷，當然不是艾莉婕弄的，只是主人說是，那再黑的鍋，也得背。艾莉婕撇撇嘴，酷酷的轉頭不理他。
其實精靈小蘿莉身上除了衣服破點，倒沒什麼傷，只是龍飛一方面看不慣艾莉婕那副拽拽的樣子，另一方面在做作姿態而已。
龍飛一邊繼續責怪著艾莉婕，一面整了整儀表——其實他可整理的儀表也僅止頭髮和內褲而已，走到夜精靈女孩的面前，把右手按在胸口，半躬身行個紳士禮說道：「尊貴而美麗的精靈小姐，伊比利斯。格萊裡斯向你表達最誠摯的歉意，對於我的隨從向您動粗絕非我的本意，您知道，魔族愚昧的腦袋不足以理解我們人類與夜精靈的友誼是多麼可貴，如果您覺得她衝撞了您，我會好好教訓她一頓，直到令您滿意為止！」
龍飛還是用了伊比利斯原來的名字，這也算是對得起那個死掉的倒霉鬼了。
其實龍飛深知精靈的年齡是不能光靠外表來猜測的，比如被他強姦了的維瑟蘭，起碼最少有三十歲了！而眼前這小蘿莉，別看她十二歲都不到的樣子，龍飛敢打賭她至少已經二十歲！但就是維瑟蘭這樣一個三十多歲的「老女人」其實只是剛剛成年而已，而這二十幾歲的小蘿莉甚至還是未成年！
精靈的生命要比人類要漫長得多，一般都有兩百年的壽命，甚至三百多歲的老長者也並不算太稀奇。生命的漫長也導致了身體發育的緩慢，幾乎所有的精靈都要二十歲才會脫離媽媽的懷抱，三十歲才算真正成年。
但身體發育緩慢並不代表智力發育也緩慢，事實上每一個精靈都不是白痴。相當於人類十八九歲的少女維瑟蘭是名接近大師級的盜賊，而這在人類，即使是再有天賦的盜賊也必須在三十歲才能達到這個成就，更多人是四五十歲才跟她一樣的成就。
所以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龍飛覺得很有必要試探一下這看上去稚氣可欺的小蘿莉是不是個精於世故的老油條，只要她抓住艾莉婕無故向她出手這一點，那自己就有口難辨！也要怪自己，吩咐艾莉婕碰到野獸之後叫自己，卻沒吩咐她碰到一個蘿莉怎麼辦！
不過……雖然結盟了，但夜精靈並不喜歡人類，更不會主動向人類問好，她向我們靠近做什麼？難道是聽到維瑟蘭的浪叫，想去免費看場活春宮？
龍飛面色古怪的看了一眼精靈女孩，心裡暗道以後有機會拍部成人電影，找幾十個美女來場百人大混戰，唯一男主角就是他，非震驚整個艾澤拉尼亞不可！也算是為艾澤拉尼亞的性教育作出了一大貢獻。
原本呆愣看著艾莉婕的精靈蘿莉聽到龍飛的問話，茫然的看他一眼，然後忽然被強姦了一般尖叫一聲，用手摀住雙眼道：「你怎麼不穿衣服！臭流氓！下流！」
呃……」龍飛看看自己身上唯一僅剩的四角內褲，的確這有失禮儀了些，不過貌似你也沒好到哪去吧，那破破爛爛的皮甲和亞麻內衣，穿了比沒穿更誘人！怎麼到我就成流氓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啊，新迪特海盜上岸大肆燒殺搶掠，我不願見到村民受苦，於是和他們發生了戰鬥，但雙拳難敵四手，所幸逃得快，才僥倖保住了性命。不過他們也不好過，被我們殺了幾十人，弄得滿身是血的，只好把衣服扔了！」龍飛把遭遇稍微改動了一下，刻意隱瞞了自己是米奈西爾斯堡正規軍在編人員的身份。
不過今天的新迪特海盜倒是很不正常，即便擁有大師級術士也不該氣勢洶洶的與正規軍正面對敵，難道就不怕王國派軍大動干戈的剿滅他們？
精靈小蘿莉聽到「新迪特海盜」這名字，小身板兒一陣劇烈地顫動。這番動靜自然落到了龍飛眼裡。龍飛不動聲色的問道：「說起來，小妹妹你怎麼穿成這個樣子？你們夜精靈應該是喜歡整潔乾淨的才對啊！難道你也碰上搶匪了？」
稱呼一下子就從小姐變成了小妹妹，關係親近了可不止一點點，一臉和藹可親的笑容，如果拿根棒棒糖的話，十足誘騙無知小女孩的怪叔叔。
小蘿莉低著頭不說話，顯然對龍飛還抱有很大的戒心。不過不要緊，只要她聽龍飛的忽悠就行。
「你看，我們並不是壞人！雖然我的魔族僕從很粗魯很愚蠢，但她救了你不是嗎？」眼前這片方圓十多米的戰場一片狼藉，猶如颶風過境一般，原本高聳的樹木被壓折在地，到處都是崩飛的碎木斷枝，可見剛才戰鬥之慘烈。看剛才艾莉婕超酷的ＰＯＳＥ，不用想都能猜到基本的情況：變身成獵豹的小精靈碰上了奇美拉，而魅魔艾莉婕猶如天神下凡一般救了她。
不過艾莉婕可真夠強悍的，一條皮鞭一把匕首就搞定了身高兩米，身長三米，而且會飛的雙頭奇美拉，魔族的力量果然不是蓋的。
「可……可是，如果不是她追我，我也不會碰到這頭奇美拉……」小蘿莉抬頭看一眼站在一旁的艾莉婕，微噘起嘴說道。
「可是，重要的是結果！她救了你，這是千真萬確、不可改變的事實！」龍飛毫不放鬆的說道，明顯有些強詞奪理。
「可是……可是……」小蘿莉「可是」了半天也找不出一個推翻龍飛的理由來，最後撇著小嘴，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憐模樣。
「好啦，我只是想告訴你，讓你知道我們不是壞人而已，又不是逼你報救命之恩。」龍飛只想試探這只蘿莉單純的程度而已，如果她是精於世故的老油條，那這麼強詞奪理的話也就根本毫無作用。
小蘿莉吸吸鼻子，垂下頭又不說話了。
「我給你說一個笑話吧！」龍飛也不著急，語氣溫柔和善的說道。
龍飛原本就長得比較溫文爾雅，而且他的語氣又溫和可親，聽起來真如鄰家大哥哥一般。先把自己擺在大哥哥的位置上，把地球上那些小笑話說給小蘿莉聽。網路上的笑話多不勝數，漸漸地，小蘿莉也不怕了，豎起耳朵聽他講，不時還發出一兩聲輕笑。
小蘿莉笑起來，的確有如銀鈴兒一般的嗓子，聽得人心裡就舒服。
直到小精靈完全對他放下了戒心之後，龍飛才又說道：「小妹妹你很厲害呢，小小年紀就獨自行走大陸，雖然衣服有些破，但我想你一定是遇到了很強大的對手才被弄的這麼狼狽的，那場戰鬥一定很激烈！」
龍飛一邊讚揚著，一邊暗裡盯著精靈蘿莉的身體猛吞口水。
小蘿莉終究年紀太小，還沒有作為女性的覺悟，雖然坐在地上的姿勢很淑女，但身上的皮甲破破爛爛的也不知遮掩一下，稚嫩的玲瓏身軀讓初嘗肉味的龍飛心中陣陣狼嚎。
艾維婭被提起了傷心事，頓時才揚起的嘴角又撇了下來，又哭了，抽抽噎噎地說：「我，我是被新迪特海盜給帶到這裡來的……我，我本來和姐姐兩人在羽月島上呆得好好的，那天，那天……嗚……」
　　　第十二章
在小蘿莉抽抽答答斷斷續續夾七雜八地敘述中，龍飛總算搞明白怎麼回事兒。
米奈西爾斯港西北方海域，大概每隔八十到一百海里就有一個小島，總計四個島，面積皆不大，約有一兩百平方公里的樣子。最西北的那個小島再過去兩百海裡左右，是巨島泰瑞希爾，約有二十萬平方公里上下，那是夜精靈一族的故鄉。
四個小島由東向西分別名為羽月、翡翠、翠冷琉亞、星之花，這四島便是泰瑞希爾與艾澤拉尼亞大陸之間連接的跳板和前哨站，每個小島上都有暗夜精靈聚落。這位名叫奈婭的精靈蘿莉便是來自羽月島的居民。
羽月島作為與艾澤拉尼亞大陸接壤的第一站，夜精靈們自是格外重視，不僅修建了羽月要塞，更是派重兵守衛。一般來說，海盜們即使從精靈的島嶼附近經過，也是不敢去招惹精靈。
但也有例外的時侯。每年十月裡滿月的那一天是夜精靈祭祀母神艾露恩的日子，幾乎所有的精靈都會前往神殿向月亮女神禱告，而這一天也正是海盜行劫的日子，當圓月剛剛升起時，海盜便會摸上羽月島洗劫一番。精靈奴隸可是高級貨，雖然精靈幾乎不可能被馴服，但只要想到這些高貴的種族被壓在身下時那種羞憤欲絕的表情，貴族們就會心甘情願的掏盡腰包也再所不惜，海盜們偶爾抓到一兩名夜精靈女性賣到獸人帝國去的話，能賣到幾千金幣的高價。
但海盜也只敢在海島周邊行劫而已，畢竟島上駐防的都是夜精靈的正規軍，深入海島腹地的話十有八九會全軍覆沒。
三天前正是祭祀母神艾露恩的日子，新迪特海盜的兩艘戰船突然衝到羽月島，進行登陸打劫。海盜的主戰人員足有四百人！本來新迪特海盜雖然都是些強力戰士，作戰風格野蠻粗獷，但不擅組織，基本不用計謀，搶劫的時候都是一窩蜂的亂衝，總是鬧得雞飛狗跳，聲勢駭人之餘也讓被劫者擁有足夠整頓、反擊的時間。
但這一次他們的風格完全改變了。
他們不但組織嚴密，而且行動迅速，分工明確。海盜登陸上岸後悄無聲息的繞過了羽月要塞直接突襲叢林深處的精靈聚落，而且在遭遇抵抗時充分顯現出了不同以往的軍事素養，中間突破加兩翼包抄，完全是完美無缺的經典突襲戰術，一個衝鋒就把疏於防範的精靈守衛的防衛陣線給沖散了。而接下來的分割包圍戰術更顯示了海盜指揮官絕佳的軍事指揮能力，幾十名精靈聚落守護戰士被分散成十幾股，在海盜的人海戰術中漸漸被淹沒。
身為族衛戰士的奈婭看到海盜殘殺自己可親可愛的族人，氣恨之下，不顧自己未成年，變身為熊人之後也同姐姐一起加入了戰團。可惜還沒殺一個海盜就已經被四五根繩索束縛住，和姐姐一同成為了海盜的俘虜。
接下來的結局再明朗不過，雖然每一個夜精靈都戰力非凡，但好漢架不住人多，更何況是如此精擅戰術的勇猛海盜。留守的幾十名守護戰士大半戰死，剩下的幾名女性精靈戰士全部成為了俘虜，聚落中的財物被劫掠一空，等到羽月要塞的駐軍聞訊趕到時，海盜們早已撤退得乾乾淨淨。而且即使是撤退時，海盜也不再似以往各自拿著戰利品、亂鬨哄的一哄而散，而是井然有序的分配好各自的任務，誰警戒，誰搬運，誰殿後，各司其職，完全像一支紀律嚴明的軍隊一般。
「這絕不是一般的海盜，新迪特海盜絕不可能有如此精於戰術的指揮官！所幸當時大家都去神殿禱告了，不然的話族人全部都要被這些喪心病狂的海盜殺害。」奈婭不無僥倖的說道。
龍飛聽到這裡不禁困惑的皺起眉頭，海盜能像軍隊一樣去打仗？那還能叫海盜嗎？不過今天襲擊米奈西爾斯的海盜，並沒有如她所言那樣富有軍事素養啊！海盜還是那一百零一招，橫衝直撞加野蠻劈砍，雖然聲勢駭人，但在裝備精良的騎士快速突擊下，根本就形不成有效的戰術陣線，如果不是最後那大師級的術士以及悍不可擋的地獄火，新迪特海盜團被剿滅是遲早的問題。
精於戰術的指揮官？如果那滿臉大鬍子，只懂大吼大叫「後退者死」的傢伙也是精於戰術的話，龍飛覺得自己帶著幾個小毛賊也能征服全世界了。
「那個指揮官是個女人，十分漂亮的女人！亞麻色頭髮，右手拿著彎刃軍刀，左手拿著一根金色煙桿，總是頤指氣使的指揮別人，就連兇殘的海盜都很怕她的樣子！」奈婭接著又說道，稚氣未脫的小臉上一片怨恨，顯然對那個海盜指揮官有著很深的執念。
「女人？海盜裡面會有女人？還是個漂亮的女人？」龍飛愕然，腦海裡幻想著那些以海為生，卻渾身又髒又臭的海盜裡突然鑽出一個漂亮性感的女人會是什麼樣的場景。「新迪特海盜的團長不是個滿臉大鬍子的壯漢嗎？」
難道海盜團還有兩個團長不成？
「你說的那個大鬍子我也見過，他好像也是海盜的團長，我聽海盜說過，那個女人是最近才加入海盜團的，但就連那個大鬍子團長都很害怕那女人。」
奈婭又想起了在海盜團的可怕日子，大眼睛不由得又含起了淚花，哽咽道：「可惡的海盜，我姐姐和幾位族人都還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地牢裡，就要被賣到獸人帝國去了！」
畢竟她還年紀小，想到傷心事，禁不住又哭了起來，身子蜷縮著，雙手伏在膝蓋上，肩頭微微抽搐，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可憐的小妹妹，你的遭遇真讓人同情。」自詡很有悲天憫人思想的龍飛坐到奈婭的身旁安慰道，眼睛卻往她白晰的大腿和稚嫩的胸部瞟。「你是怎麼逃出來的呢？」
原本我是和姐姐一起被關在地牢裡的，但他們看我年紀小，就讓我幫他們端茶送水，不再關入地牢。今天早上海盜團亂鬨哄的，不知在忙些什麼，我看準機會便逃了出來。」
「那你怎麼會在這森林裡呢？其實米奈西爾斯並不遠，如果你去找城主的話，他會幫助你的。」龍飛吞嚥著口水，漫不經心的道。這個蘿莉真可口！靠近她的身旁後，蘿莉身上那種小女孩的清新稚嫩香氣撲鼻而來，讓龍飛不禁慾火焚身，下身有漸漸要抬頭的跡象。
「我……我不認識路……」奈婭臉蛋紅紅的，羞赧的說道：「而且媽媽說人類很壞，總是騙人，跟獸人一樣！」
看來這的的確確是個單純如白紙一般的蘿莉。精靈一般都要成年以後才會被允許離開部落遊歷，在遊歷之前，精靈的交際圈子很小，基本上只跟部落裡的人來往，所以剛出部落的夜精靈一般都很單純，到社會這個大染缸混過很長一段時間的精靈才會慢慢學會人類的狡猾。不過大多數精靈都受不了人類的習氣，寧肯不跟人類打交道，也不願意強行改變自己的天性。
「我不也是人類嗎？你覺得，我像壞人嗎？」
「雖然……雖然你沒穿衣服，不過我覺得你不像壞人！」奈婭看一眼龍飛光裸的上身，臉色羞紅的說道。
原來，我也是好人呢！龍飛心中暗笑，不禁屁股挪動，更接近了蘿莉一點，笑道：「我認識路，不如我帶你去吧！其實呢，我認識米奈西爾斯的城主哦！有我在，他一定會幫助你的。」
其實心裡卻在想著怎麼才能吃掉這只蘿莉的計劃。不過，她這麼漂亮，不知道她姐姐長得怎麼樣？
「哥哥你真是個好人！」奈婭目光晶亮的看著龍飛，眼睛裡滿是崇拜。
「呃……」看著小蘿莉閃閃發亮的眼珠子，龍飛暗自嘀咕：「精靈真是有夠變態的，二十多歲了才相當於人類十歲的模樣，恐怕等我老了，她還是一模少女的模樣！」
當然，這並不打消龍飛吃掉這只蘿莉的積極性，反而更加讓他燃起一嘗她稚嫩滋味的慾望。
「對了，剛才你接近我們，是要求助嗎？」
「不是，我只是聽到有人的叫聲，所以過去查看一下。」
「那剛才你有沒有看到什麼？」龍飛漫不經心的問道。
「沒有，我剛剛過去就被你的隨從發現了。」奈婭有些氣悶的嘟著嘴，一雙清澈的碧眼看著龍飛，好奇的問：「我聽到女孩子的叫聲，好像很痛苦的樣子，怎麼回事呢？」
「這個……這個，是我在用刑，我抓住了一個血精靈盜賊，她想破壞我們人類與精靈的聯盟，所以我用刑要她說出她的同夥！」龍飛很是正氣凜然的說道。
「是這樣嗎？哥哥你好了不起！」
「其實哥哥了不起的地方還有很多呢！」龍飛不懷好意的看一下蘿莉的稚嫩身材，邪惡的說道。
清純如白紙的奈婭自然聽不出他的一語雙關，反而睜大一雙美目很是贊同的點點頭。
龍飛舔了舔嘴唇，邪笑著想更進一步拉近兩人之間的關係時，森林外又傳來「碰碰」的古怪聲音。「火槍！」不明所以的聽了一會，龍飛才恍然醒悟。
艾澤拉尼亞雖然有火藥，但配比並不是最佳，爆炸威力遠不如地球上的火藥，所製造出來的火槍的射程也很短。相形之下，弓箭的反而好用一些，一把好的魔法弓射程與火槍相近，卻勝在能附著魔法，魔法箭爆破時威力甚至不亞於地球上的自動步槍，能輕易穿透附魔的鎧甲。所以在這鬥氣與魔法橫行的異世界，火槍這種威力不大、裝填煩瑣的武器的使用範圍並不廣。
但並不是人人都會箭術，更不是每個人都能買得起魔法弓，所以價格適中、容易訓練的武器成為軍隊的最愛，比如米奈西爾斯堡的防衛軍，已經有一半的弓箭手已經換成了火槍。
「維瑟蘭那丫頭不會那麼衰吧？」驀然想起血精靈盜賊還在森林外邊，龍飛驚愕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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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瑟蘭覺得自己今天真是倒霉透頂，不，是遇到那可惡的人類術士之後就越來越倒霉！先是被他肆意的淫辱了兩次，好不容易找到個機會逃跑，才剛跑出幾百米就碰上了一隊人類傭兵。
如果是平時，她只要往路邊一藏，憑她的隱匿技巧，即使有一千個人從她身邊走過也發現不了她。可惜今天的傭兵隊裡有追蹤的王者——魔獸獵人，一個目標鎖定就讓盜賊的隱匿毫無用武之地。
但就算被人破解了隱匿，憑她的速度爆發，也沒有人能夠追上她。可是偏偏她又中了那個無恥術士的虛弱詛咒，速度爆發之後連正常時的三分之一都不到。看著五名加持了加速術的傭兵離自己越來越近，維瑟蘭想也不想，掉頭就往龍飛的方向跑。
一輪皎潔的滿月高掛半空。仰望蒼穹，整個夜空猶如一顆碩大無朋的黑水晶，只有清冷的月亮鑲嵌在高高的靜寂的天空中。銀色的月光下，森林遠處的景色已經氳氤成如童話般夢幻的霧氣。
「衰人，你在哪，快來救我啊！」維瑟蘭恐懼的叫喊著，「碰」一聲槍響，一顆鉛彈已經從她耳邊呼嘯而過。
　　　第十三章
米奈西爾斯海城的伯爵府中，驚魂未定的伯爵坐在裝飾華麗的大客廳裡，手不停的重複抓握著嵌著純金花紋的坐椅扶手。之前他一直呆在王都，幾個月前才來到這塊屬於自己的封地。
雖然早就知曉自己的封地危險無比，但直到今天才真正領略到危險是何意！想起今天看到的那個身高五米的怪物，伯爵便不寒而慄，身體不由控制的輕顫著，臉上的肌肉微微跳動。
這哪是什麼土地最廣闊的行省，撒菲特國王陛下是想讓他死在這裡啊！希萊克伯爵咬著牙，憤恨的想著。居然這麼心急就想除掉曾經最堅實的盟友，我親愛的陛下，你以為我離開王都便再沒有可以倚仗的勢力了嗎？
一陣細碎的腳步響起，不用回頭希萊克也知道來的人是誰。帶著醉人馨香的細軟手臂環住了他的脖子，年齡只有女兒那麼大的寵妾妮雅溫軟的嘴唇貼在伯爵的老臉上輕輕一吻，甜軟的聲音暱聲問道：「大人這麼晚了，還不睡嗎？」
這個勾人的妖精！希萊克心神蕩漾的反手摟過妮雅美妙的肉體，手掌伸進年輕女子的輕薄睡衣內，在她胸腹間揉捏著，滿手綿軟。
「在想一些事情，看來我們的國王陛下已經認為我不再有用了呢！」看著眼神變得濕漉漉的妮雅，希萊克微笑起來，這具青春動人的肉體總能讓他忘卻煩憂，原本混亂的思緒也變得冷靜下來。
「對妮雅來說，大人永遠是最有用的！」跨坐在伯爵腿上的妮雅雙手勾住他的脖子，睡裙下空無一物，那赤裸的美妙方寸之地貼著他的大腿輕輕磨蹭，星眸半閉，貝齒咬著紅唇，如呻吟般嘆息道：「大人永遠都是最強的！」
慾火被她這騷媚入骨的模樣勾得一發不可收拾，伯爵用力抓握著她身體上滑嫩的白肉，咬牙道：「你這個騷媚的妖精，看來我要死，也一定是死在你的肚皮上！」
說著，一隻手已經探到她那濕滑不堪的地方，摳進那濕熱的嫩肉間，不住狠戳攪動，另一隻手狠狠揉搓著妮雅的嬌軀，美麗侍妾的小臉已經痛得扭曲，喉間卻仍如泣如訴的銷魂呻吟，腰肢輕輕蠕動。
老伯爵再也忍耐不住，雙手用力扯開了侍妾僅有的單薄睡裙，將如同赤裸小白羊的妮雅推翻在鋪就著厚實雪熊絨地毯的地上，一伸手取過桌上的馬鞭，「啪」一聲，那雪凝玉雕似的肌膚上已出現一條觸目驚心的血痕。
立刻，伯爵府的大廳中便響起夾雜著痛苦與性奮的快樂哀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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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百米的距離並不遠，維瑟蘭的疾奔雖然相比平常時慢了許多，但仍在兩分鐘之內到達了森林的邊緣。
幾位傭兵深知所有精靈都是叢林的王者，只要進入森林，要對付他們肯定會付出更多的努力。前面就如有幾千金幣在跑，足足一年的收成！到手的肥肉怎能讓她溜掉，五位加持加速術的戰士追得更猛，後面還有幾位傭兵落下了一段，但也仍是努力的緊趕慢趕。
難道我就這樣死在這裡了嗎？維瑟蘭後背一陣陣發寒，不用回頭就知道身後的追兵已經越來越近，突然見到從森林陰影中出現的艾莉婕時，大喜之下，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
僅距血精靈幾步遠的長劍戰士見她速度變慢，心喜之下舉劍衝了上來，然而一把匕首已經帶著凌厲的破風聲直接襲上他的胸膛。「咚」一聲沉悶的聲響，小小一柄匕首竟然也有如此巨大的衝擊力？戰士只覺胸前如被巨石擊中，冰涼的匕鋒破開了皮甲插進心口，肋骨也因強大衝擊力而折斷幾根，上半身去勢驟停，下半身卻還在努力向前跑。
只距血精靈幾步遠的傭兵戰士就這樣向後仰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死不瞑目。
「喂……」在艾莉婕身後幾步遠，正和小蘿莉奈婭聊天的龍飛還是慢了一步，深淵魔族的手一揮，那位傭兵便應聲倒地，他想阻止已然來不及。
衝在最前面的戰士突然死亡，後面的傭兵也猛剎住身形，直到這時才注意到從森林陰影裡走出的龍飛三人。形象糟糕，連衣服都沒穿的龍飛讓眾傭兵頓生輕蔑之心，但艾莉婕一瞬間擊殺他們第一戰士的實力又讓他們皺緊了眉頭。
傭兵團之間黑吃黑很正常，以為遇上搶生意的同行，四名衝在前面的傭兵緊張看著十幾米外的三人暗暗握緊了刀劍，有一名戰士從背後取下了長弓。與前面同伴落下一段距離的另外幾名傭兵也停下腳步，火槍手開始裝填彈藥，魔法師做出了持咒的準備。
「閣下是什麼人？為什麼對我們下如此狠手？」看著血精靈已經跑到龍飛的身邊，樣子還很熟稔的時侯，傭兵們更加迷惑不解。
不過龍飛不會回答他們，酷酷的魅魔更不會。
「把他們全殺掉，一個不留！」龍飛走到艾莉婕身邊低聲的說道，然後已經領著小蘿莉奈婭往看不到血腥場景的樹叢後走去。
收到命令的艾莉婕沒有任何一點猶豫，身體繃緊，然後如獵豹般竄了出去。傭兵們只覺眼睛一花，魅魔的身影已經憑空消失在眼前，「唰」一聲皮鞭破空聲響，一道暗影捲向首當其衝的盾牌戰士，傭兵還未反應過來，頭顱便帶著血霧飛上半空，慘叫也梗在喉間戛然而止。
第二名戰士驚駭的拔劍，還未出鞘便被艾莉婕一腳踹中胸腹，喀嚓嚓的胸骨折裂聲中飛出幾米外，滿口鮮血的落在地上，已是死得不能再死。第三名戰士的雙手巨斧一記直劈落空，被毒蛇般的皮鞭捲住脖頸，八十公斤的軀體被硬生生扯飛，在空中頭體分家，身首異處。
拿弓的戰士驚恐萬狀的轉身便跑，剛邁開腳步便被魅魔的皮鞭卷折了雙腿，慘叫聲中，艾莉婕毫無憐憫的踩碎了他的頭顱。
面對有如神鬼一般的對手，傭兵們還有什麼可猶豫的。三十米外的倖存者們亡魂盡冒，不用商量，一齊轉身便逃。
只是與艾莉婕的速度相比，幾人的奪命狂奔就慢如烏龜一般。傭兵身後若隱若現的暗影越來越近，新一輪的屠殺再度開始。
淒厲的慘叫迴蕩在夜空中，為這清冷的秋夜更添寒意，血精靈的面色不禁發白。她也不是善男信女，作為盜賊，死在她暗殺之下的人並不少數，只是她想不到這個人類術士竟然一言不發就將那些傭兵全部殺光，不給任何理由。
「哥哥你為什麼要殺那些人？」小蘿莉奈婭看著龍飛的目光也不再那麼親熱，顯得有些疏遠有些冷。
「你是不是覺得哥哥很冷血、很嗜殺？」龍飛微笑看著奈婭純淨的眼睛，輕聲說道：「我知道你們夜精靈熱愛生命，討厭殺戳，但仁慈反而成為被某些人利用的弱點！你說，如果是新迪特海盜的話，他們該不該殺呢？」
「當然該殺！」奈婭挺起稚嫩的胸膛氣憤的說道：「我恨不得把那些兇殘的海盜全部殺光！」
「其實，剛才那些人所做的事跟海盜們相比並無不同，姦污、劫掠、販賣夜精靈他們也不是沒幹過，如果你獨自一人碰到他們，那些傭兵們肯定會把你帶走，販賣到獸人帝國去！」
「可是……他們不是人類嗎？我們已經和人類結盟了的！」奈婭困惑的爭辯。
「海盜也是人類。」龍飛微笑著說道。
奈婭說不出話來，看著龍飛的大眼睛裡充滿了困惑和掙扎。
「這些傭兵不僅會化裝成海盜到處劫掠，而且他們還獵殺魔獸，只為奪取魔獸的魔核去換錢。為了金幣，他們還有什麼不敢幹的呢？」龍飛一臉正氣的對奈婭循循善誘。
事實上他說的大部分是事實，傭兵們為了生計，化裝成海盜去劫掠也不是沒有，但終究是少數，但顯然龍飛是不打算告訴奈婭。何況，就算是人們口中萬惡的海盜，又有幾個不是生計所迫？沒有人會心甘情願的當海盜，流離失所，吃上頓沒下頓，整天提心吊膽擔心軍隊的圍剿，大塊吃肉大碗喝酒只是海盜們在這一切恐懼之後的苦中作為而已，如果能有個安定的家園，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願意回家辛辛苦苦的種田。
不過龍飛沒有悲天憫人的精神，他對這個世界也沒有歸屬感，作為一個穿越人士，對他而言，除了自己之外，艾澤拉尼亞大陸上所有的生物都像是網遊中的ＮＰＣ一樣，生或死都與他無關，何況只是幾個無聊的傭兵而已。
蹙緊小小眉頭的奈婭，怎麼也想不通為何這些傭兵會化裝成海盜去劫掠。夜精靈的世界很單純，即使有貧富差距也不可有人會慘到餓死，所以也不會有逼上梁山落草為寇的事情發生，她自然也不可能想透「為了錢，可以讓天使變成惡魔」的道理。
最終奈婭只能得出「人類果然都很壞」的結論，然後抬眼看見目光溫柔的龍飛時，不禁又在心裡加了句：除了伊比利斯哥哥之外！
見奈婭的眼神重新變得親近和信任，龍飛知曉這次忽悠再次成功了。伸手摸摸她嫩綠色的柔順細發，「好了，我現在去看看艾莉婕把那些壞人處理完了沒有，你好好坐在這裡不要亂跑！」
「嗯！」奈婭愉快的點點頭。
「另外這件事不要告訴其他人，連你的爸爸媽媽都不能說！」
「為什麼呢？」小精靈不解的問道。
「因為不明白情況的人會以為哥哥是個冷酷又嗜血的魔鬼，就像剛剛你那麼信任哥哥，也會產生誤會！把這件事當作我們之間的秘密好了，我們拉勾。」龍飛完全以騙小孩的語氣說道。
「好，」奈婭伸出纖細的手指，露齒甜笑著說道：「這是我和哥哥之間的秘密，奈婭對誰也不說！」
龍飛親暱的拍拍她的小腦袋，站起身示意血精靈跟他一起來。
走到森林外，龍飛才伸手攬過維瑟蘭纖細的腰肢，手掌撫摸著她絲緞一樣滑潤的雪嫩肌膚。血精靈一皺眉，就欲掙出他的懷抱，卻被龍飛雙手環抱住，不得不正面對著他那張可惡的臉。
「你居然敢逃跑，看來我要好好調教你一下，讓你懂得身為奴隸的覺悟！」在奈婭面前裝得正義凜然的龍飛，現在已經一臉邪笑，讓維瑟蘭膽顫心驚，甚至忘了去糾正他奴隸的說法。
「我……我沒有逃跑，是他們追過來的！」維瑟蘭強辯道。
「哦，你沒有逃跑？」龍飛看著她。
「沒有！」維瑟蘭咬緊牙關，不松口。
「既然你這麼乖，那我獎勵一下你好了！」龍飛嘿嘿淫笑道。
維瑟蘭看著他那張邪氣無比的臉，用力掙紮著大聲說道：「我才不要你的什麼獎勵！說來說去，你還不是想淫辱我而已！」
「哼，如果是淫辱的話，我就不會對你這麼客氣了！」龍飛雙手抱緊懷中的維瑟蘭。「而且，好像一直都是你比較快樂吧！每次都爽得一直大叫！」
被提及不堪模樣的維瑟蘭不由羞紅了臉，嘴硬的爭辯道：「那是身體的自然反應，根本不是我想要的！」
「哦，你心裡真是這麼想的嗎？」龍飛邪笑著，抱在維瑟蘭背後的右手從她的雪背上一路下滑，手指挑開她繃緊的柔韌皮褲，探進裡面，手指順著她的股溝輕輕滑動，那道誘人的深溝令他愛不釋手。
「你……無恥！」血精靈少女再次掙扎，力量卻弱了很多，輕易便被龍飛制服。
滑動的手指再次深入了些，已經碰到了敏感的菊花。
「怎麼樣？想要了嗎？」維瑟蘭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清新如蘭的吐氣呼到嘴邊，感覺得她柔軟軀體的輕輕顫慄，龍飛輕笑著，更加認真的細數著菊花的美妙紋路，越數不清便數得越仔細。
無恥的人類居然玩弄那麼骯髒的地方！維瑟蘭心裡想著，卻沉醉在那種帶著輕微恐懼的快感中。
菊花天生極其的敏感，輕輕觸碰便自動的緊縮，自動防禦外物的入侵，同時也向大腦發送警惕的信號。血精靈少女便在這害怕被入侵的心理中，享受著愛撫。原本推拒龍飛胸膛的小手，現在無力的搭在上面，身體如小鳥般輕顫，半闔的眼睛變得濕潤，臉上也泛起桃花的色澤。
「果然還是那樣嘴硬呢！」龍飛原本溫柔愛撫的中根手指閃電般刺入了菊花裡面，不停的摳弄起那緊窒非常的菊洞，維瑟蘭「啊……」的驚呼一聲，身體繃緊，連腳尖都踮了起來。
「拿……拿出來……」維瑟蘭顫聲說道，腳尖踮得越來越高，徒勞的想擺脫如毒蛇鑽動的手指。「你……齷齪……居然弄那麼骯髒的地方……」
「是嗎？好像你蠻喜歡我玩弄你那骯髒地方的樣子嘛！」維瑟蘭的菊洞裡面緊窄得驚人，濕潤火熱的肉壁不住推擠著手指，想把異物驅逐，惹得龍飛反而把手指向更深的裡面摳去。
「啊……呵……快點……拿出來……」維瑟蘭把腳尖踮到極限，就如同最高明的芭蕾舞演員，只靠著腳趾尖承受著身體，優美的雪頸努力後仰著，喉間發出嗚咽的哀求，原本就與龍飛相近的身高，現在更比他高出一截來。
龍飛聽話的把手指抽了出來，維瑟蘭繃得如同一張弓的身體瞬間軟得像灘泥，雙手無力的搭在龍飛的肩上，發燙的臉頰貼著他赤裸的胸膛，呼呼踹息著，雙腿間的感覺告訴她，那裡已經完全濕透。
用沾著可疑水漬的手指撥開維瑟蘭頰邊的發發，龍飛惡劣的取笑道：「是不是很爽快呢？嘴裡說著不想要，可是你心裡又是怎麼想的呢？你們女人就是這樣，明明樂在其中，卻偏偏口是心非，硬說自己被迫無奈，被淫猥，被污辱。」
「照你這麼說，所有的女人都是淫蕩的了？」癱在懷中喘息回氣的維瑟蘭聞言，咬著嘴唇用力推開龍飛的身體，氣忿的說道：「你這個侮辱女性的衰人！你應該遭到所有女性的鄙視！」
說完，轉身朝遠處的艾莉婕走去，不再理會一臉淫笑的龍飛。只是兩腿間泥濘不堪，後面剛剛被侵犯過的菊洞也滿是異樣，不自覺便輕輕扭擺翹挺的臀部，腳步顯得有些怪異，卻勾人心魂，惹得身後的龍飛緊盯著她渾圓俏臀猛瞧，慾火中燒的想像著肉棒插入那裡、維瑟蘭搖動豐臀婉聲哀啼的銷魂場景。
十三名傭兵一個不少，還未僵冷的臉上凝結著鮮活的恐懼，頗有打劫天賦的艾莉婕將傭兵們所有的東西都從口袋裡搜了出來，擺在一旁的地上。
其實這些傭兵如果結成隊型、拚死反抗，也未嘗沒有與艾莉婕一戰的能力，更何況他們的團長是名擁有鬥氣的中階戰士，加上法師和一名魔獸獵人，即使不能逃脫，也要讓艾莉婕頗費一番手腳。
「艾莉婕，把值錢的東西搜乾淨之後，然後挖個坑把他們全埋了，入土為安！」殺人滅口之後，當然就是埋屍滅跡，到明年春天時，地下的屍體已爛成一堆白骨，誰會知道是那什麼人！龍飛檢視著戰利品，漫不經心的吩咐道。從某個背包中翻撿出一包十幾顆色澤各異、大小不同的魔核，對一個低級傭兵團來說，這樣的收成已經算不錯的了，可惜他們在最後的回家路途上因為一時貪念而全體命喪於此。
龍飛瞟一眼絲綢制錦袋上還算精緻的團徽，便倒出魔核，順手將錦袋丟棄在一旁待埋的傭兵屍體上。
魔法師的胯包裡倒有些好的魔法材料，一個法師再落魄，也總還是弄到些好貨的，水系的治癒戒指，土系的防禦手鐲，火系的充能手杖。龍飛看看精緻的扣合式手鐲，鐲身上飾著水波狀的紋路，金色的花紋倒很適合維瑟蘭，只是如果能再大點，就能像寵物項圈一樣扣在她的脖頸上。
龍飛從一名戰士的背包中拿了一套白色的戰士裝，又從法師背包中拿了一件黑色法袍，雖然不怎麼合身，倒也不必再赤身裸體了。另外還從一個戰士的背包中搜出幾根獵捕魔獸用的繩索，回頭看看俏立在一旁的血精靈少女，再看看包中的白色繩索，龍飛的下身又暴怒的挺立起來。
　　第十四章
米奈西爾斯北區廢棄的巨大船塢見證了曾經的榮耀，但現在只有破敗的屋頂在冷風下發出嗚嗚的鬼嘯，巨大的泊艦室只有風在搖動木幌的聲音。
一陣濃濃的黑霧從海上湧來，裡面若隱若現的顯出一艘巨艦的影子。
「親愛的，娛樂時間到了。」原本空無一人的泊艦室陡然冒出一名穿著海軍軍服的女軍官，亞麻色的頭髮，深刻的五官，冷硬的氣質，腰間佩著金絲嵌紋的彎刃軍刀，黑色的短披風披在右肩上，高筒軍靴在青石地面上發出叩叩的輕響。
「不要生氣了啦！人家只是一時貪玩而已，你原諒我啦！」一名黑袍的金發美女抱住女軍官的手臂，欲裂衣而出的豐滿胸膛輕輕磨蹭著，膩聲撒著嬌。
看年紀，金發美女要比美麗的女軍官更成熟更性感，但現在她卻如小貓一般撒嬌乞歡。
「小妖精，若不是你答應老耐德，借他一千個膽子也不敢襲擊城防衛軍，我們的計劃也不會倉促提前！」女軍官表情氣忿的捏住金發美女的精巧下巴，但卻對那對乞憐討好的媚臉無可奈何。狠狠親吻一下她的紅唇，恨聲道：「回去再好好收拾你！」
金發美女甜笑起來，吻一下她的臉頰，討好的說道：「那我召喚我的小寶貝也出來助助興吧！」
說著，一雙帶著銀色手套的纖手從黑袍中伸出，紅唇輕吐著古老的咒言，一頭數米高的地獄火怒嘶著從青石地面上的法陣中出現，身上的青藍火焰喧囂的燃燒著，巨大的石拳捶擊著地面隆隆作響，本已破爛不堪的泊艦室更是搖搖欲墜，能看見天空的屋頂彷彿隨時會崩塌下來。
再看那雙手套，一對血紅的眼睛赫然其上。
當收到城襲警報時，伊拉寧子爵正在揉著眉頭為今天背棄信仰的行為自責，一名見習騎士連門都沒敲就直接闖入了他的房間。
「柯斯林騎士，雖然作為見習生，但起碼的禮貌您應該記得吧！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充足的理由。」伊拉寧子爵皺眉看著年輕的見習騎士。
「子……子爵大人，亡……亡靈襲城！」見習騎士已經驚慌得口齒不清。
同樣，城主希萊克的雅興也被驚慌失措的見習騎士給打攪，老伯爵嚇得臉色發青，不顧地上扭動掙扎、滿身鞭痕的赤裸美人兒，自顧的跑出了城主大廳。
今夜的米奈西爾斯已亂成了一鍋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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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城外的龍飛則繼續享用著失而復得的血精靈少女。
天上的繁星點點閃爍，除了樹林中偶爾傳出不知名野獸嗥嘯，只剩下篝火的劈啪輕響。龍飛瞧了瞧艾莉婕的方向，確定她懷中的奈婭已經睡熟之後，輕輕掀開狐裘絨氈毯，躡手躡腳的走到維瑟蘭的睡鋪旁，掀開血精靈的絨氈鑽了進去。
「你……你要幹什麼？」敏感精靈立刻驚醒，壓低聲音質問道，一對美眸望著龍飛，滿眼的惶恐和戒備。
「不要老是問同樣的問題，除了幹你，我還能幹什麼？都說女人的胸圍和智力成反比，果然一點都沒錯。」龍飛舔舔嘴唇，嘿嘿淫笑著，雙手已經撫上維瑟蘭柔軟的腰肢。
現在奈婭已經在他的催眠咒下安靜的睡著，幾天來一直擔驚受怕，現在終於安心的睡著只怕在她耳邊打雷也不會醒。
至於艾莉婕，龍飛巴不得她慾火焚身之下表演自摸。
不過，維瑟蘭可不是這樣認為的，艾莉婕就在十幾米外，這種情況下跟在她面前表演有什麼區別？一邊扭動身體擺脫龍飛的魔爪，一邊壓低聲音哀求道：「不要，你快停手，艾莉婕和奈婭會看到的！」
「奈婭已經睡熟了，至於艾莉婕，不用理她，我不介意。」
「可是我介意！你這個變態狂，讓人看到自己淫猥的樣子，你難道不覺得羞恥嗎？」維瑟蘭臉色漲紅，雙手抵抗著龍飛的侵襲，偷偷轉頭看一眼艾莉婕的方向，確定她已經熟睡才放心地輕呼了一口氣。
在這一分神之際，龍飛的魔爪已經得手，維瑟蘭啊的一聲低呼中，皮甲的絆扣被解開，一對半球形的乳房便立刻像可愛的白兔般蹦蹦跳跳彈出來。
「啊啊，不要看……」
「好傢伙，真是讓人熱血沸騰的超級爆乳！」龍飛稍微拉開絨毯，讓雪白的雙乳暴露在篝火的焰光中。
血精靈的雙乳看上去感覺非常的幼滑，形狀便剛好如切開一半的蜜瓜般呈完整的半球形，而兩個頂點上各有一顆櫻色的奶尖，乳房整體有著絕美的曲線和形態，帶給龍飛的視覺神經絕大的刺激！
這種半球形的乳房很少見，尤其是如此平均和完整的半球形，更是女人萬中無一的寶物呢！龍飛已忍不住一隻手一邊摸在那對美乳，像揉麵粉般又搓又揉起來！
「啊啊啊……停、停手！」敏感的乳房在兩隻大手無情的蹂躪下，維瑟蘭感到痛楚、燙熱、更在胸脯的中心好像漸漸產生一種痕癢和微妙的疼痛，全身也自然地扭動起來。
「一直說不要、不要的，但現在不是興奮起來了嗎？看你那對淫亂的奶尖！」
的確，在龍飛強力的揉弄下，只見維瑟蘭的乳暈已經擴大了少許，而本來平伏的乳尖也充血而向外突了出來！
「這樣你便會更興奮吧！」龍飛嘿嘿輕笑著，抓著爆乳的雙手驀然升騰出虛幻般的暗紅火焰。
這是直接烙印靈魂的暗焰，不會傷害到人體，卻能讓人確實火焰舔噬肌膚的痛楚。立刻，原本白晢美麗的乳球便像要燒熟般變得赤紅，血精靈歇力咬著下唇忍耐著不發出悲鳴聲，但那種火焰慢慢舔噬肌膚、血肉變得灼燙沸騰的感覺根本不是意志所能抵抗。
「啊啊……不要……好燙好燙！停手！求你停手！……」嬌嫩敏感的美乳有如被燃燒的鋼爪抓握著，灼痛感令維瑟蘭的身體彎成蝦米般不住扭動，口中發出求饒的低吟。
「才剛剛開始而已，就已經忍受不了的求饒了嗎？可真令我沒有成就感呢！」龍飛收回暗焰舔舔嘴唇，意猶未盡的說道。
「這種事有什麼可成就的呢！」維瑟蘭的淚都流了下來，嚶嚶低泣罵道：「你這個只會欺凌弱女的惡魔！」
「哼，你是弱女嗎？可別忘了，要不是我見機得快，想必早就是你的刀下亡魂了！」龍飛不禁對她弱女的說法嗤之以鼻。
「……」梨花帶雨的維瑟蘭無言以對，害怕龍飛又做出什麼奇怪的事情，求饒道：「我……我知道錯了，求你原諒我吧！」
「這就是高傲的維瑟蘭小姐求人原諒的方式嗎？」龍飛閃著紅光的手指輕輕劃過血精靈白嫩的臉頰，讓她身體不停的顫慄。
「那你究竟想怎樣？」維瑟蘭無奈的問道。
龍飛輕笑道：「相比男人，女人的優勢何其明顯，兩腿一張，萬千英雄也盡皆敗在你們胯下！百煉鋼化成繞指柔，你不會沒聽過吧！」
「你……粗俗，下流！」維瑟蘭被他粗俗的話語弄得面紅耳赤。
「我只是在講述一個事實而已，男人總認為自己能征服女人，可再強的男人在女人胯下也熬不過幾度輪迴！世上沒幾個男人能像趙子龍，能唱七進七出！」龍飛嘻嘻笑著，抱住維瑟蘭道：「可愛的嘉諾蘭小姐，我等著敗在你的胯下呢！」
「你……怎麼又要做那事……」維瑟蘭臉紅得幾乎滴血，哀聲道：「艾莉婕就在旁邊，會發現的！」
「我說過我不介意！」龍飛強硬的抱住少女試圖掙扎的軀體，柔軟有絨毯下兩人進行著無聲的拉鋸戰，維瑟蘭的掙扎越來越軟弱，最終還是被剝得如同嬰孩般赤裸。
龍飛輕輕撫著她比嬰孩更嫩滑的肌膚，分開她的粉腿，劍及履及，粗長的肉棒連根捅進了美女的小穴，股胯相擊發出「啪」的一聲響。
「嗚——」維瑟蘭摀住嘴唇悶叫一聲，只感到子宮被狠狠的撞了一下，超強的快感馬上傳遍全身，差點沒昏過去。
血精靈的粉膩雙腿自然的夾緊了身上男人的虎腰，穴內痙攣不定，龍飛也是爽的無可言喻，低聲取笑道：「一直說不要，可下面卻在偷偷流著淫蕩的液體，輕輕一插，就全部都進去了。」
那哪裡輕輕的一插！幾乎將她頂破的撞擊也算輕輕的話，那麼重重的一插又是怎樣呢？維瑟蘭想著，臉頰羞紅似火燒一般，不禁伸手摀住。龍飛卻不讓她得逞，拉開她的雙手固定在她臉頰兩側，仔細看著她的反應，繼續取笑道：「你那淫蕩的地方也含著我的肉棒，緊緊的，輕輕蠕動著，一吸一放，就像你美麗的小嘴一樣，吸得我好爽！」
「別……不要說了！」維瑟蘭羞赧得無以復加，恨不住封住他的嘴，讓他再也說不出這麼羞人的話。
龍飛仍不放過她，繼續說道：「皮膚也這麼好，怎麼摸怎麼爽。還有這對奶子，挺漲飽滿，隨便動一下就蹦蹦跳跳，彈動不已，美麗可愛極了，光看著這對奶子我就已經想射精！」
「別……求你別說了！」維瑟蘭想找條地縫鑽進去，或者直接暈過去，再也不用聽他這些污言穢語。但身體卻叛逃了意志，她只覺一道道熱流隨著他的輕言慢語不斷湧現，流向下腹。原本激烈挑逗才會產生酥麻快感只在他的幾句話下就源源不絕的產生，從穴內反竄向四肢百骸。
「嗚嗚……你這個衰人……嗚嗚……不要說了，我不聽！不聽！」維瑟蘭羞忿欲絕的閉上眼睛，擺動著頭部，腰臀蠕動開始暗示巨物的慰藉。
柔軟緊密的肉穴絲絲蠕動著，帶給龍飛無盡的快感。
「小騷貨，你已經這麼想要了嗎？就讓我來好好安慰你飢渴的小嘴，光榮而徹底的為你獻身好了，不過你上面的小嘴可別大叫出聲，吵醒旁邊的奈婭！」見時機已到，龍飛將肉棒抽出大半，準備再給她一個重擊時，奈婭的聲音就傳來，差點把他嚇得陽萎。立刻抱著血精靈一個翻身，毯子拉上蓋住兩人裸露的上身，一氣呵成。
「哥哥，你們在聊什麼？」奈婭揉揉惺忪的睡眼，有點意識模糊的用精靈語問道。精靈的耳朵敏銳，龍飛又與維瑟蘭一直說個不停，竟把中了催眠術的小蘿莉奈婭給吵醒了。
「沒聊什麼，你快睡吧！明天早上我們就回米奈西爾斯。」龍飛回答道。
被龍飛緊抱的維瑟蘭將火辣辣的臉緊貼在他的胸膛上，現在這種情況了，這個衰人竟還不罷手，不僅那根巨物還硬突突的刺在她體內，手也不老實的撫著她的腰線輕輕滑動，挑動著她的情慾。
「哥哥，你怎麼和破壞人類與精靈聯盟的壞人睡在一起呢！不要，伊比利斯哥哥來陪奈婭吧，奈婭不想和艾莉婕睡，她讓我感覺很不舒服。」精靈蘿莉噘著小嘴不滿的說道。艾莉婕是魔族，身上時刻流溢著陰冷的魔能，對魔法感應力敏銳的奈婭自然會感覺不舒服。
但龍飛現在正處於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要命關頭，怎能讓這小丫頭壞了好事。
「哥哥要看好這俘虜，不能讓她逃跑。奈婭乖乖睡覺，明天還要趕路。」
這衰人，竟說她是破壞夜精靈與人類聯盟關係的奸細！毯子下全身光裸與龍飛緊緊相纏的維瑟蘭又氣又羞，差點被奈婭人發現顏面全失的恐慌讓她心提到了嗓子眼，不由得恨恨地一口咬在龍飛胸膛乳頭上，滿意地聽他「哼」一聲悶哼出聲。
「哥哥你怎麼了？」奈婭聽他痛哼出聲，奇怪的偏頭問道。
「沒什麼，剛剛有只大蚊子咬了我一口而已。」龍飛忍痛無所謂的笑道：「快睡覺，明天就可以去找城防衛軍來救你姐姐了呢！」
「米爾西爾斯的城主真的會來救我的姐姐嗎？」奈婭擔心的問道。
居然說我是大蚊子！龍飛懷中的維瑟蘭原本還擔心咬他一口會遭到報復，見他毫無反應便又氣忿的伸出手指掐住可恨人類的腰間嫩肉用力一擰。
龍飛腰間的軟肉被掐，痛得咬牙切齒，腰臀扭擺，深埋在血精靈敏感小穴內的肉棒一陣狼奔豕突，無意間頂進她身體更深處。
「嗯……」自作自受的少女鼻間逸出悶絕的哼聲，幾乎刺穿子宮的一擊讓她的身體繃緊，火燙粗壯的壓迫感從下腹直逼喉頭，肉穴含著巨物拚命吸吮擠壓，連大腿都顫動起來，好一會才平復。
這實在是太刺激了，龍飛被摩擦得要飛起來一般快樂，忍不住想掀開毯子把懷中的妖精壓在身下狠幹一番。
「他當然會，現在夜精靈的友誼是各王國競相爭奪的目標，聖光帝國越來越表現出回收王權，實現大統一的野心，各王國又相互傾軋，遲早有一天王國陣線會分崩離析，到時誰擁有夜精靈這個盟友的堅定友誼，誰就可以在王權的大清洗中站穩腳跟！」龍飛一邊咬牙忍耐著快感，一邊回答道。
奈婭卻一頭霧水，不明所以的問道：「這和米奈西爾斯城主有什麼關係嗎？」
「事實上精靈並不親近人類，想得到精靈的友誼更難。國王們就像一群餓狼，看著精靈這塊肥肉心急如焚卻無從下口，如果米奈西爾斯的城主能通這件事為羅林西亞王贏得精靈的支援，他從伯爵升到侯爵便指日可待，其中利害城主又怎會看不清楚，又怎能不殫精竭慮，鞠躬盡瘁！」
龍飛不動聲色的認真回答著，毯下的手已沿維瑟蘭的腰肢下滑，輕揉著她的豐臀，順著股溝尋到了粉嫩的菊洞，然後中指慢條斯理的一點點刺入緊窒的窄洞中。
「唔……」維瑟蘭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呻吟出來，連耳朵都緊張的豎了起來。手指一點點的侵入，她的快感一點點高昇，最終中指完全進入，隔著一層肉壁摸索小穴中的肉棒時，血精靈簡直想尖叫！這個人類太淫穢太齷齪了，居然……居然……
當著一個小女孩的面被這樣玩弄，可是偏偏身體卻感覺到無比的快樂，令人發瘋的酥麻電流從那兩點連綿不絕的竄出，在四身百骸裡奔走，維瑟蘭有種要哭出來的衝動。
「哦……」奈婭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所以奈婭不用太擔心，好好睡覺，明天就有見到姐姐了。」龍飛的手指在菊穴中玩弄著可愛的黏膜，讓濕潤小穴的肉壁律動越來越快，維瑟蘭氣也透不過來氣般張大嘴，壓抑喘息著，像條離開了水面的魚。
「嗯……」小蘿莉乖巧的點點頭，窩回艾莉婕懷中，閉上眼睛，一會又睜開問道：「那明天以後，我還能再見到伊比利斯哥哥嗎？」
「當然能，奈婭這麼可愛，這麼漂亮，哥哥隨時都歡迎你到米奈西爾來找哥哥！」龍飛轉著齷齪的心思回答道。
聽到龍飛肯定的回答，小蘿莉這才帶著甜甜的笑意重新閉上眼睛，漸漸沉入夢中。而在絨毯下，無聲的交媾仍在繼續著，血精靈的陰蒂像觸電般開始顫抖，龍飛能感覺到她的陰道緊緊地箍住他的性器。陰道內壁不斷地收縮，那種強烈的感覺不斷起傳送到他深深插入的肉棒上。
這種偷情一樣的境況實在太刺激了，即使不動也能帶來無以倫比的快感。
要淹溺在快感的波濤中的維瑟蘭再也忍不住地抬起了身，將唇送上去。也許是身上的男人太強了吧，維瑟蘭已經無法思考自己的行為，一點甘美的麻痺狀態在腦中擴散，只能聽憑身體索求身上的男人能給予更多。
血精靈那條濕滑柔膩的舌，舔在嘴裡簡直就是人間仙饗，龍飛享受著，感覺她的身體變得僵硬，那最柔軟潮濕的地方發瘋似的起伏，然後緊縮，吸著他的堅硬，纏得死緊，最後一道熱流從裡面衝出。
龍飛也被刺激得到達爆發的臨界點，忍不住抓住她的翹臀往下壓，已經完全進入的肉棒更進了一步，幾乎連睾丸都硬擠了進去。然後肉棒開始跳動著，開始噴發灼熱的岩漿，一股股充滿力量的液體衝擊著維瑟蘭嬌嫩的地方，讓她再度不停顫抖。
漸漸地恢復了平靜之後，龍飛才發現兩人的身體都已經大汗淋漓。
無聲的喘了幾口粗氣，龍飛突然想到，比精靈更警惕、更敏銳的艾莉婕居然自始至終都沒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