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保姆的自述
  我叫王倫，在農村里長大，高中畢業時懷著遠大的理想參加了高考，豈料所學不精，不幸名落孫山。

　　落榜後徬徨無助的窘境是可想而知的。父母含辛茹苦省吃儉用好不容易供我讀了十二年的書，如今前路無著，不知如何面對父母。

　　幸好父母都是通情達理的人，他說在過去科舉時代的人，十年寒窗苦讀，也不是就一定能考取功名的，能高中的又有幾個？何況現在百萬雄師去擠那獨木橋呢。於是動員我回家去，暫時跟他們一起經營那小賣店。

　　這小賣店是小本生意，工作很休閒。過了兩個月，我覺得百無聊賴，浪費了大好青春，於是取得了父母的同意，懷揣幾百元，乘火車南下打工去。

　　到了這個發達的南方城市，舉目無親。最初幾天，在一間廉價旅店租了走廊的簡易床位棲身，肚子餓了就買碗素麵條充飢。日間就到處遊蕩尋找工作。也曾去過人才中心想碰一下運氣，可是哪裡的大學生甚至碩士生多如螻蟻，所以看了一下熱鬧就無限自卑的走了。後來又找到一間什麼職業介紹所，據說可以介紹到工廠去做工，可是要收取五百大元的介紹費，我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就走出門去。

　　隨著時間一天天的過去，懷裡的錢也在一天天的減少了。後來只得找個橋底露宿街頭，半飽半飢的過下去。

　　一天，我百無聊賴的在一個路邊的階梯閒坐，偶然見到路旁有半截丟棄的報紙，於是撿起來看。忽然發現可有個招工的欄目，細看之下，看到了一則家庭傭工介紹所的廣告，其中一條寫著「高薪誠聘男保姆」。我想只要有工可做，管他什麼工作呢，於是就循著地址找到哪裡去。

　　介紹所的肥阿姨很快就打電話把僱主叫來，讓我直接跟她面議。僱主是個三十來歲的少婦，是個很有風度很有氣派而又漂亮的女人。一見面，她就像相親般的打量著我。老實說，我雖然潦倒，但卻是個一米七三身高的健碩男兒，樣貌端莊而帥氣，是不怕誰會挑剔我的儀表的。她打量了我一會，就捏捏我的手臂，摸摸我的胸肌，拍拍我的肩膀，微笑著稱讚我說：「果然是個好小子！」然後和顏悅色她對我說，她的丈夫因車禍而癱瘓了，我的任務是專門照顧一個病人，其他的家務另有鐘點工人去打理，月薪是一千大元。對於正處在窮途末路的我，簡直是天掉下餡餅來了，於是二話沒說就一口應承了。

　　「你什麼時候可以上工？越快越好。」少婦顯得非常高興地問。

　　「今天就可以！」我爽快地回說。要知道，我現在是一個吃住都沒著落的流浪兒，能有個地方落腳有飽飯吃，就是掏糞我也會搶著去的。

　　「那我告訴你地址，你回去收拾一下就來吧。」

　　「不怕見笑，我的全部家當就是這個挎包！馬上跟你走就是。」我拍拍髒兮兮的挎包，爽快地說。

　　她是自駕車來的，那是一輛很有氣派的BMW.一看就知道她是個闊太。我心裡暗喜，慶幸自己找對了主人了。

　　私家車很快就進入一個豪宅小區，都是單家獨院的別墅。她把車開進了一間白牆紅瓦房子的內置車房裡，然後引領我走進了客廳。

　　面前是我連見也沒見過的富麗堂皇的廳堂，我真有點劉姥姥進入大觀園的感覺。她招呼我到沙發坐，我卻呆若木雞的還站著發呆，生怕我的髒衣服把人家的天鵝絨沙發弄髒了。可能是她看出了我的尷尬，便說：「就當成自己的家就是了。不要緊的，快坐下說話。」看她這麼隨和，我便怯怯地坐了下來。

　　她叫我稱呼她為李太，接著便給我介紹起情況來。原來她家就只住著他們夫婦兩人，大家都只有三十來歲，結婚才三年多。丈夫在三個月前遇上車禍，雖然撿回了一條命，但胸口以下成了大半個植物人，而且目前只有週歲嬰兒般的智商。我的任務就是照顧他的洗穿吃喝拉，其他的家務是另有鐘點工打理的。

　　接著，李太引領我熟識了一下環境。這是一間複式結構的房子，主要的睡房都在二層，下層本來有一間傭人房，但安排給癱瘓的男主人用了，所以我就喧賓奪主地被安排到主人房隔鄰的客房裡睡。這客房是個套間房，有寬闊的大床，有豪1326 ；的衛浴間，我能住在這裡，真有恍如隔世的感覺。

　　我每天的工作就是給男主人抹擦身體，換衣服，喂食三餐。此外就是每三幾個鐘幫他翻一次身，並喂一些湯水喝。最辛苦的是料理他的屁股，那些拉在紙尿片裡的屎尿惡臭難當，我雖然戴上口罩和膠手套，但看到了就直想吐。不過慢慢習慣了也就不再當一回事了。

　　李太早出晚歸，聽說是一家超市連鎖店的董事長，但不用正規上下班，只是間中開開會或巡視一下，具體的業務是不用她管理的。她很少在家，一個星期大概只有兩天回家吃飯，所以鐘點工杏姐只須煮飯給我和男主人吃就行了。

　　我每天除了刻板式的基本工作外，空暇的時間多的是，都是看看報紙小說和電視或者上網打發無聊的時間。我的工資待遇是沒得說的了，每月給我的一千塊錢根本用不著，因為甚至手巾牙刷都是主人提供的，所以我把第一個月的工錢留著墊底，以後每個月都一分不留的寄回家裡。

　　如此過了一個多月。一天晚上，李太回家時帶回來了一大疊的影碟，洗過澡後，穿上了一件極其性感的薄如蟬翼的半胸連衣裙睡衣，一個人在客廳裡看影碟。因為論身份我是不好堂而皇之的跟主人在一起看電視的，所以只要她回來，我就躲回房裡看書。不久，忽然隱約聽到傳來了咿咿呀呀的呻吟聲，我以為出了什麼事，於是偷偷地閃出睡房走到走廊一角往樓下看去，頓時把我嚇呆了。只見那大電視正播著極其淫猥的鏡頭，一對男女正在赤身裸體地在互相調情，那淫叫聲就是來自屏幕上那俏嬌娃之口。再看看那李太，竟然一隻手在揉搓著自己的乳房，另一隻手卻伸入了胯下不停地揉弄著，嘴裡還有節奏地發出了嬌吟。看得我頓時全身滾燙，下面的小弟弟直挺挺的好像快要把褲子撐穿了似的。我趕忙閃回房裡，但那肉麻的場面仍然縈繞於腦際，而且越來越興奮，於是只得打起手槍來盡情發洩一下。後來我想，這李太也怪可憐的，三十多歲正是虎狼之年，那是女人最懂得享受性愛的時候，卻要守起活寡來，日子怎麼過啊！

　　在往後的日子裡，我的枯燥生活稍稍起來一些變化。李太時常帶著我上街去。初時我說離家的時間不能太久，因為要及時替病人翻身和喂水，還要隨時留意他的屁股有沒有情況。但她說，死不了人的，是我要你去的，你就別囉嗦了。

　　可能是恐怕我的衣著會失禮人，第一次上街時，她就特地帶我去買了許多名貴的衣服還有兩雙皮鞋，還帶我去理了頭髮，使我全身上下內外煥然一新，無疑變得更加帥氣了。

　　初期，有時是要我陪她一起去逛商場，買了大包小包的我就是個很好的搬運工。有時陪著她去飲早茶吃晚飯，去的都是高檔的酒樓或是高級的西餐廳。吃西餐時我不懂規矩不會操作，她就耐心的教我。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我這個農村青年變得越來越潮了。

　　後來，她還帶著我去高級會所玩牌局，去參加一些闊太的聚會，有時甚至回公司裡開會也帶著我去。我對她的稱呼早已經從李太變成了張姐，她對別人介紹說我是她請來的助手。

　　一個週末，李太出奇地早就回家來，並且買回了許多食材。接著就親自下廚，泡製出三道美味的小菜來，還邀我到飯廳一起同吃。看到我有點怯怯的樣子就說：「同住在一間屋裡就是一家人了，還要分什麼主僕嗎？難道要我一個人自己獨食嗎？我早已把你當做我的小弟了！」

　　剛入座，她就興沖沖地從酒櫃裡拿來一瓶XO，這有名的高級洋酒，我過去只有聽聞過而從未沾過。她給我倒了滿杯，然後給自己倒了半杯。她說了很多輕鬆的話，好讓我放下了拘束的情緒，並且對我頻頻的勸酒，說多喝點適應一下，以後跟她出去應酬的時候還要我替她頂酒。我本來就有點酒量，何況這酒特別的香醇，所以根本沒看在眼裡。

　　吃過了飯，她囑咐我把碗碟收拾到廚房去就成了，等杏姨明天到來才洗。快點洗完澡就出來陪她聊天，還說以後別那麼拘束了，不要老躲在房裡。

　　因為天氣熱，我洗過澡照常只穿上運動背心和沙灘短褲。當我安頓好病人吃過藥睡了覺後，就走向客廳去。誰知她早已端坐在沙發上，只見她照樣穿上那件薄如蟬翼的半胸連衣睡裙，上半身和修長的雙腿裸露出嫩白的肌膚，胸前只遮擋著僅及一半的兩個山丘傲然挺立，呼之慾出，中間還露出神秘的乳溝。秀髮披肩，眼神迷離。看到我出來，就微笑著招呼我坐下。我想到大家不但是孤男寡女，而且穿著那麼隨便，有點不好意思，老站著不敢靠前。

　　「你今年幾歲了？」她突然問我。

　　「快廿二了。」

　　「那麼不是小孩了，還害羞？張姐剛好比你大十年，你不是要等到這年紀才懂事吧？」

　　我紅著臉，只好在另一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

　　她長嘆了一聲，動情地說：「你年輕，不懂得張姐命苦！老公過去花天酒地冷落了我，如今又半死不活的，使我的日子更難熬。」說到這裡，眼眶淚水充盈，她拿紙巾抹了一下，繼續說「有人勸我離婚尋找新的生活，一來，在他最痛苦的時候如果我離他而去於心不忍，二來，如果離了婚我就只得一半的財產。」頓了一頓又接著說「人都有七情六慾，在孤獨寂寞長夜難眠時，只有強忍了……」說到這裡，竟嗚咽起來，我慌忙把紙巾盒遞給了她。

　　這一晚，她說得很多，可能是難得有人傾聽她吐苦水，有機會盡情發洩一通後，可能心裡會好過些。而我只是個聽眾的角色，很難才能找到幾句合適的話來勸慰她。

　　第二晚，做妥工作後我不敢再躲回房裡了。我輕鬆地走到客廳來，在她的招呼下我欣然坐到了她的身旁。看了一會電視節目後，她便拿出影碟來播放。

　　一開始，那螢屏上就出現大大的紅色「警告」字樣，嚇得我瞪大眼睛留意細看內容，原來是說該片有色情內容，未滿18歲的不能看。我想，這大概就是平常聽說過的所謂A 片或者三級片了。就頓時覺得緊張起來。

　　接著，劇情一開始，就出現了極其淫猥的畫面，先是一對赤裸著的男女在互相調情，一會兒是女的含著陰莖在套弄，一會兒是那男的在吃女的奶，後來還用舌尖去舔弄陰蒂和淫穴，那女的興奮得放肆地在呻吟。我從來就沒有看過這樣的肉慾場面，看得我全身發熱，心臟在劇烈跳動，褲襠早就給發硬的陰莖撐了起來。我感到很難為情，就用手去護著。後來感到漲得實在難受，生怕洩了出來就糟糕了，於是一閃身跑到衛生間去，拉了一泡尿陰莖才癱軟了下來。

　　當我重新回到電視機前，看到那男的已騎在女的下體上，那鐵棒一般的陰莖在陰戶前糊弄著，那女的看來忍耐不住了，就伸手握著血紅的棒棒兒往陰門裡送，只見那男的向前一挺就把陰莖插了進去，那女的呀的一聲後，就在男的狠命抽插中不停地浪叫連連。我看得熱血沸騰，臉上只覺得熱辣辣的，不用說，那小弟弟又漲硬得不行了。

　　看下去，是他們多次變換著體位和姿式繼續在瘋狂，特別是換作後進式時，我感到那男的更加氣勢如虹，威武地拚力衝刺，是一種最能炫耀男人雄風的場面。後來又換回了原先男上女下的體位，經過了快速得讓人眼花繚亂的抽插後，只見那女的兩手狠命地撕抓著床單，全身在扭動抽搐，那臉白得嚇人，嘴裡在發一陣陣瘋狂的嘶叫，而那男的就配合著更加奮力用勁，後來抽搐了幾下，就全身癱軟俯伏在女的身上。

　　原來男女做愛是那麼激烈的，花樣是那麼多的，我算開眼界了。在看電視的同時，我不忘時不時斜眼偷看張姐的反應，看見她兩手繞在胸前，神情緊張異常，有如畫面上的女人就是自己似的。

　　後來，又繼續看了幾個做愛的場景，還有兩男一女的，兩女一男的，乳交的，肛交的。我想，那應該不是常人的玩意吧。

　　看完了，我站起身向張姐道了聲晚安，張姐也回了晚安後就再也沒多說話，我便轉身回房睡覺了。

　　次日晚上，我們又再次一起看那淫慾片，不過，就是平時看電視，大家對劇情也會時不時發表點評論的，可是兩晚下來，大家都只是看，從來就沒有說過一句話。我想，大概是雙方都感到不好意思吧。

　　再過一天，她回家後就邀我跟她一起去買菜，然後又親自下廚煮出了香噴噴的飯菜來。兩人對坐著，現在我已變得沒那麼拘謹了。她頻頻的給我勸酒，這晚我喝得更多，她也比上次喝得分外開懷。

　　洗過澡後，她又邀我到客廳去看電視。她從挎包裡拿出兩張新的影碟來，不用說那肯定又是A 片了。但這片不是一開始就翻云覆雨的，而是很富有人情味的，是說一對情侶的故事。不過當劇情逐步展開，那男歡女愛的淫蕩場面就出現了。從激吻到互脫衣服到激烈的互相挑情而至無盡的纏綿，整個過程使人看了有如感同身受。當畫面上出現女的進入高潮的一刻，張姐竟然情不自禁地伸過手來把我緊緊的摟抱著，肉緊得手指甲也陷進了我的肌肉裡，進而狂熱地吻向我。我一時感到手足無措，便也不由自主的配合著她對吻起來。接著，她又拉著我的手放到她的胸前，我便大著膽子去揉弄她的雙峰。可能她感到還不夠激，於是把肩帶卸下，讓挺拔的玉峰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我也按捺不住了，於是雙手齊下，捧著她的兩個乳房使勁地揉搓。後來她還把我的頭按到她的胸前，我知道她需要什麼了，於是便張口她的乳頭含入嘴裡吮吸起來。這時她已興奮得不斷發出醉人的嬌吟。

　　看來她的情緒已經失控了，我那滾熱的硬如鐵棒的陰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緊緊地握在她的手裡。後來她更乾脆把手伸入短褲管裡，握著我那話兒急速地套弄起來。我從來就沒有受到過如此要命的刺激，突然感到身體一陣打顫，龜頭一陣酸麻，抽搐一下便把一股滾熱的濃精噴射到褲子裡，弄得她滿手都是。當我感到非常難堪的時候，她反而顯露出十分得意的樣子。

　　她邊用紙巾抹手，邊微笑著說：「沒有性經歷的年輕人激情有餘，控制力不足，這是很正常的呀，不過別難為情，在影片裡你不是看見有經驗的男女，都是先用手或口弄了出來，洩過一次了，到了真正上陣時才能打持久戰，才不會令女方失望的。你以後就會慢慢明白的了。」我聽她這麼一說，臉也驟然紅了，感到十分難為情，不過也使我知道，男女歡愛原來有這麼多條條道道的。

　　「小倫呀，你應該還是個處男吧？」她突然問道。

　　「是的，我還沒見過世面。讀書時雖然有女同學主動要跟我好，但我明白自己的身世，所以連女孩子的手也未拖過。」

　　「我早知你對男女性事還是一張白紙，所以這幾晚特地找來一些影片給你看，這叫做性啟蒙吧。你看多了，也應該懂得很多事的了。」頓了一頓，突然變得神色凝重起來「我是個過來人，人生最歡愉的時刻我也經歷過了，可是到了現在，一個三十出頭的少婦身邊沒有男人是何等的痛苦！」說到這裡，眼眶也紅了。「坦率的跟你說吧，自從初次見到你，你那英俊的樣貌和健碩的身材，就吸引著我。除了請你回來照顧病人外，我早就很想讓你幫我排解寂寞，不過我需要一段時間慢慢去認識你，才敢實施我的計劃。儘管你我年紀懸殊不能成為夫妻，但是可以成為性伴侶。大家都是成年人，互相開心開心是很平常的事，不過希望你千萬不要看成是為我服務才好。」

　　她一口氣說完了，是最明白地要我跟她歡好，讓我成為她的情侶了。這時我的頭腦一片空白，一時沒了主意，不過當想到這份輕鬆而又賺錢多的工作，想到她對我的好處，面對這主動獻身的俏佳人，還有退縮的理由嗎？

　　這時，她整理一下衣衫，然後把電視關了，把大燈也關了，在朦朧的夜燈中，她拖著我的手情意綿綿的說：「乖乖，到我的房間去吧！」

　　走進了主人房，就感到一陣茉莉花的香水味撲鼻而來，使人產生一種非常溫馨的感覺。她按了按開關，把燈光換成了暗藍色，使整個環境變得格外浪漫。這時我雖然有著一種陶醉的感覺，但一直還是呆立著。她轉過身來，一下子就風情萬種地撲入我的懷裡，把熱辣辣的嘴唇湊到了我的嘴邊。老實說，我連接吻都是個門外漢，只得任由她在我的嘴唇上激情的吮吸著。當她的舌頭強行探入我的口裡時，我根本不懂得如何去迎合她。不過，情慾這東西可能是人們與生俱來的，一會兒我就摸著了門路與她激吻起來。由於兩人的身體緊緊地靠在一起，她的兩團肉峰就在我的胸前研磨著，好不肉麻。而我下面的小弟弟早已硬得有如鐵棍，不由自主的頂在她的胯下，更覺興奮得無法形容。

　　看來她是無法自控了，把我推倒在床上後就迅速剝除了我身上的所有衣服。我也大著膽子動手去脫她的睡衣，誰知肩帶一退下，那連衣裙就自動的滑落到地上。這時我才發現她裡面什麼也沒穿，原來是真空的。

　　當我們赤條條地躺在一起的時候，我忽然想到了影片裡的場面，醒悟到這時應該做什麼了。於是一翻身撲到了她的身上，忘情地親吻她，繼而吻向她的耳朵頸項，再把熱唇滑到他的胸前。我以影片裡的範例為樣板，吻遍了她的雙乳後，就在她的乳頭上下功夫。一會兒吮吸一會兒用舌尖去挑弄一會兒輕咬，直興奮得她發出一陣陣醉人的嬌吟。

　　當把她挑逗得神魂顛倒以後，我的舌頭就順著肚皮一直吻向她的下體。她連忙配合著把大腿張開，只見在不太茂密的倒三角形的陰毛下，兩片還非常白嫩的大陰唇已經展開。這時，從影片裡學來的門道對我又起著示範作用了，我遍吻她的整個陰戶後，就主攻她那高度敏感的陰蒂。我先用食指去輕揉了一陣，就按壓著它打轉轉，然後，再用舌尖去舔它，使她舒服得把身體扭來扭去，嘴裡發出了陣陣淒厲的淫叫聲。後來我又倣傚著影片的做法，先把她佈滿穴門的淫液舔乾淨後，就蜷起了舌頭鑽到她的淫穴裡，隨即進進出出的擾弄著，她更興奮了。突然一大股淫液噴射出來，幸好我來得及躲開，否則肯定被灌進了我的鼻孔裡。

　　可能她感到自己也要做點事了，於是爬起來讓我躺下，然後一手握住我那漲紅著的陰莖，套弄了幾下後就放到自己的嘴邊，不停地舔弄那龜頭，特別是當舔弄到馬眼和冠溝時，興奮得我幾乎要洩出來。接著她把那又粗又長的陰莖含入嘴裡，直抵她的咽喉，然後十分享受的吞套起來，直至我實在受不住了，才把她推開。
從影片裡學來的前戲功夫看來都實踐過了，這時，大家都已經興奮得如箭在弦。我讓她躺下，跪在她的胯後讓她的玉腿搭到我的肩上，然後把那熱辣辣的鐵棒兒頂向她的穴門。她見我老找不到門路，急了，便伸手扶著陰莖把它帶進了火熱陰道里。可能是一種與生俱來的本能，或者是看過了影片的範例，當我的棍棍兒一插到底後，就懂得不停地進出抽插起來，那氾濫的淫液隨著陰莖進出的動作發出了漬漬的聲響，配合著她興奮的啼叫，形成了一種醉人的美妙樂曲。

　　不久，她的啼叫更加淒厲了，全身像是在抽搐著，搭在在我後背的雙手拚力地用勁摟抱著，以致尖尖的指甲也陷進我的皮膚裡。我知道她來高潮了，於是加再加速了抽插的頻率和力度，這時我也無法再控制自己了，只覺得一陣酸麻的感覺直抵龜頭，但我還有點理智，忙問她：「我要洩了，可以射到裡面嗎？」她喘著粗氣回應我：「痛快的射吧！我喜歡啊！」於是，我便像聽到衝鋒號吹響似的，一股滾熱的濃精經過五六下的抽搐就暢快的射到了她的桃源洞裡。

　　我喘著氣在她的身上軟癱了一會，不忘給她送上甜蜜的長吻。此時，我也儘量讓陰莖繼續停留在她溫熱的洞穴裡，直至完全收縮了才自動滑脫了出來。按照影片的範例，我知道女方的餘韻不會一下就完全消失的，所謂後戲的功夫我還未做得足夠，只得側身躺著繼續緊緊地擁抱著她，玩弄她的乳房。

　　終於雨散云收了，她深情的棒著我的臉，輕輕地吻了又吻。小聲地說：「小王啊，謝謝你今晚給了我無限的歡愉！我已經不知多久沒有過性愛的歡樂了！也不記得什麼時候享受過真正的性高潮了。」

　　「我要謝謝你才是真的，你是我性啟蒙的老師啊！我很佩服你做事的周詳，要不是你精心安排我去看影片，先行學習學習，我看剛才肯定會手足無措的。怎知道會有這麼多的花樣和學問的啊。」

　　「你剛才的表現我很滿意，不過只學到了一些基本功罷了，許多花式你還未嘗試過呢，所謂熟能生巧，慢慢來吧，以你聰明的資質和強健的體魄，一定能成為一個性愛好手的。」

　　「剛才你讓我射到裡面去，就不怕中招嗎？」

　　「我不傻，上星期月事完了我就開始恢復吃避孕藥了。我和丈夫從來都不喜歡用套子的，隔靴搔癢，味同嚼蠟，何苦呢。」

　　「你做事可謂深謀遠慮啊！」說完，我又再次吻向她。

　　歡愛過後的枕邊情話是特別甜蜜的。到了這時，我們之間已經沒了距離，就像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我們相擁著休息了大約半小時，當我說不妨礙她休息正想起來回房睡覺時，她摟著我就是不讓走，說要我以後就這樣陪著她一起睡，她非常需要我。

　　不久，我的小弟弟在她柔軟溫熱的玉手中，又再度昂首挺立起來。我知道這久旱逢甘露的怨婦，是斷不會輕易就得到滿足的，於是又一次瘋狂地纏綿起來。

　　在她的細心調教下，我們變換著嘗試了多種體位，當玩起觀音坐蓮時，她掌握了主動權，像在躍馬奔馳，揮灑自如，不一會兒就進入了高潮。後來在玩起狗爬式時，主動權我，在我一波接一波的奮勇撞擊下，她很快就嬌喘連連，讓他又一次享受到高潮的樂趣。

　　看來，大家都疲憊不堪了，完事後草草收拾了一下，就相擁著迷迷糊糊睡著
了。

　　我習慣了六點半就會醒來。當我輕輕推開她正要起來時，她也醒來了。大家互相看著赤裸的身體，都好像有點不好意思，不過當她看到我那小弟弟正處在清晨的生理狀態時，連忙伸手握著就套弄起來，我慌忙掙脫了她，不好意思地說：「動不得啊！我的晨尿快要把我憋壞了！」她聽後，哈哈大笑起來。我便連忙跑到衛生間去。

　　當我小解完了剛出來時，她向我眉目傳情，對我招手，我知道她又想要了，於是走到床前，給她送上了一個晨吻，然後對她說：「日子長著哩，乖乖，你多睡點吧，我不能忘掉我早上要做的工作啊。」她點了點頭，於是我穿著好衣服就開工去了。　從此，我在這個家裡就成了個有著雙重身份的人。照顧侍候男主人是我的本職工作，我照樣從不懈怠做到一絲不苟，但當張姐需要我陪她外出，特別是晚上需要我為她排解寂寞的時候，我就成了她的情人。自從那晚以後，我就到他房間跟她住在一起。她曾坦率地說，她的性慾比之一般女人是分外強烈的，自從有了我陪伴她以後，在無比熱烈的性愛生活中，使她長期的性壓抑得到瞭解脫，生活才重新有了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