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流氓誤闖三國地，巧計把結孟德公

"這到底是一場夢，還是現實的世界。""若果是夢一場，那麼到底我會何時醒來？""若然是現實的話？那麼我以往所讀的歷史，是後世學者的胡亂猜測，還是由於我的介入而引起了的奇妙變化？"

很痛，我只感到全身的骨骼好像要四分五裂一樣，我緩緩的坐起來，出乎意料的眼前是一片陌生的景象。數分鐘前的一切我仍記得清清楚楚，我記得由於自己沉迷在新買的「龍狼傳」當中，因此在橫過馬路時被一輪大卡車ＫＯ了，為何一睜開眼卻換上了另一片的山村景色？難道我這麼年輕就要魂歸天國？

不過想想又不太像，首先，根據我平日的所作所為：例如平日在地鐵的抽水行動、又或在學校女廁的偷窺壯舉，相信絕對沒法取得天堂的居留權，而我亦相信地獄沒有這般風光如畫，加上我混身上下仍痛得要命，相信絕不是一個死人應有的反應。

看來是那個該死的卡車司機在撞倒我後打算"棄屍"荒野，那麼這裡到底是他媽的什麼鬼地方？我大致打量一下四周，有山有水，鳥語花香，看來是荒郊一帶。看來要行路出市區了，我暗暗打量著，同時亦留意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幸好四肢完整，亦沒有毀容的情況，加上身上財物一件不少，算是不幸中之大幸也。

始終行動最實際，我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塵土，打算沿著山間的小路，先走到最近的市鎮再作打算。一路上鳥語花香，令人心曠神怡，真想不到在這石屎森林的一角仍保有如此大自然美景；不過當我步行了足足三、四個小時之後，那一片片驚嘆讚美之聲已不由得換上一大片問候之詞。其中操、幹、挑、插式式俱存，而且大多環繞著那可惡的卡車司機，竟把我掉在這人跡不見的荒野之中。

若果意志力可以殺人，我相信那司機已死無全屍，甚至妻女也給我一一蹂躪糟蹋，我不禁仰天狂怒喂道：「操！到底人在那裡？」正當我快要進入暴走狀態時，迎面已走來了兩個男子，其中一個更道：「兄台，剛才是閣下在叫我嗎？不過我好像從未見過閣下？請教閣下高姓大名？」

我也不禁呆立當場，這裡是電視城的古裝街嗎？怎麼走兩件原始人出來，說話的一件身穿皮甲，一身威武的打扮，可惜不足五尺六寸，而另外的一件則穿上了一件頭的文官服飾，由二人身上的泥塵看來明顯也在趕路。

雖然造形奇特，不過無論如何，他們始終是人兩個，我馬上道：「一場誤會，請問兩位高姓大名？」我儘量用回他們的詞句，令他們減低戒心，看看能否得到些許有利情報。果然矮冬瓜馬上和顏悅色道：「原來如此，在下姓曹，單名一個操字，字孟德，這一位是在下的好友暨救命恩人…陳宮，陳先生，未請教？」

曹操，曹孟德？我開始懷疑自己走入了一間杜鵑窩，我強忍著滿腹的笑意，尤其是看到「曹生」腰繫著的長劍，正所謂"小人不吃眼前虧"，我眼珠一轉，馬上已找到配合的話來。「小弟姓龍，名我雷，字天啟，又號絕世無雙，自幼習兵法於山中仙人，不料才一下山，已遇到兩位高士，實在是緣份緣份。不知兩位打算去那裡，我們正好把臂同遊。」

一頓話直說得兩件古董大點其頭，竟連我由漫畫處抄來的姓名也照信不疑，看來恐怕是弱智人士了吧。只見"曹操"已面有難色道：「龍兄，實不相瞞，在下其實是帶罪之身，幸獲陳兄相救，現正打算逃返家鄉準備起義，以抗董卓之專橫，實不敢連累龍兄。」

我隨即點頭道：「原來你們在著草，曹兄你大可放心帶小弟在身邊，小弟對於對抗老懵董可謂經驗豐富，保證可為曹兄提供臂助。」"曹操"與"陳宮"對望了一眼，最後"曹操"只得道：「原來龍兄也是反董義士，那麼有勞龍兄了。」

足足行了半個"時辰"，我們一行三人終於來到了小村落。我不禁看傻了眼，放眼望去大大小小數十間木屋，圍成一條小村落。而當中的男男女女，全是我在電視那些古裝片中的打扮，格外顯得我的突出。而一旁的"曹操"已馬上道：「到了，龍兄，這裡就是呂家村，我們今晚就在我父親的結義兄弟…」曹操還未說完，我已打斷道：「呂伯奢嗎？」曹操馬上目瞪口呆：「你為什麼會知道的？」

我卻不答反問：「今日是什麼日子？」曹操與陳宮已同時道：「十一月初八。」我苦笑再問：「我是說甚麼年份？」曹操與陳宮對望了一眼，然後道：「建安三年。」二人並且用奇異的眼光觀察著我，彷彿我是甚麼珍禽異獸一樣。

我在演"尋秦記"嗎？撞車後發覺自己來了三國時代，我真不知應該痛哭還是大笑，看到曹操他們仍訝異的望著我，我只得道：「我在神山修練得太久，原來已在不知不覺間過了這麼多年。」曹操二人才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

根據曹操二人所提供的年份與我所看過的三國志相配合，現今應該是"曹操以七星刀刺殺董卓失敗後著草事件薄"的左右，正是曹操打算發圍的年代。我用力摑了自己一把，確定自己不是處於睡眠狀態，同時思考著回去的方法。

我是應該找一輛騾車、牛車、馬車又或衝城車再撞我一次嗎？還是找個山峰由上面跳下來看看可否回到未來。最後基於本人的膽量，我看還是"既來之，則安之"算了。

既然留在這裡，那麼當然要為我的衣食住行作打算，那麼自然是認曹操作我的米飯班主方為上算。只是想不到呂伯奢一家歡迎我們的排場可謂異常跨張，當晚雞、鴨、牛、羊、魚，應有盡有，唯獨欠酒；不過才知道我們有此需要，呂伯奢先生已馬上外出為我們張羅，留下我們由他的家人接待。

不過古時的人對於生兒育女的心態實在令我嘆氣觀止，呂家足足一家九口，連我們三個在內開三檯麻雀也不成問題，那像現代人般生一個半個也要開會研究討論。不過老實說呂伯奢的產品質數可謂非常之參差，他總共生了六子兩女，兒子方面更可謂一敗塗地，除了一個叫呂不韋較像樣的，其餘的都應拿去填海處理；不過女的也好不了多少，呂伯奢的大女呂秀蓮簡直是妖婦化身，卻老是以為自己是萬人迷般亂拋媚眼，令我和曹操、陳宮幾乎邊吃邊吐。

不過寶物確是要沈歸底，呂伯奢的么女呂少玲可謂天仙化人，美不勝收，純樸的鄉村生活令少玲一身大自然的美態，加上烏黑油亮的秀髮，大小洽到好處的雙峰，不由得令我食指大動，再加上一想到古時人們的貞操觀念，少玲必定是原裝正貨這誘人想法已不禁令我對她舉旗致敬。

而一旁的曹操亦不停為我挾菜侍候，全因在剛才等開餐之際，曹操與陳宮二人已一左一右的對我問東問西，美其名是飯前言討，實際上卻想摸清我的底子，看看是否真材實料。而上至天文，下至地理，又或歷史甚至心理學都給我輕鬆化解，還好我只不過將就著來說，不然肯定將他們兩個嚇暈地上。原來我這般厲害，非也非也，心理學是我大學裡的主修科，原本打算溝女用的，而天文學、地理學與及中國歷史則是我的副修，這下正好大派用場。

一旁的曹操已在懇求我出任其軍師，不過我很明白欲擒先縱的道理，故意釣著他的胃口，所以曹操當然要努力擦亮我的Nike波鞋。人是好奇的動物，呂氏一家看到曹操如此待我當然早已議論紛紛，尤其是少玲一知道我是"仙人弟子"後那種傾慕的眼光更令我飄飄然的彷如在處身雲端。

不過人也是妒忌心重的動物，呂不韋其中一個叫不舉的弟弟見別人同時稱讚我，早已不服氣的想邀我試試拳腳功夫。我看著這隻六尺高的猩猩，也不能不為之色變。用膝蓋想也知道我打嬴的可能性低於零，甚至會死得很難看，一旁的曹操明顯也這樣想，努力的勸著架，堅決不讓這不舉之男傷害他的未來軍師。

不過看到少玲那傾慕的眼神，同時想起這個年代有一種叫一夫多妻的福利，我只好硬著頭皮的跟這不舉之男走到天井外面，展開一場人猩大戰。

「不舉兄想文比，還是武比？」我待大猩猩一站定已馬上問，躲過被牠秒殺的危機。大猩猩已馬上道：「就文比吧！你遠來是客，我讓你先出拳吧。」說完大猩猩紮起馬步，胸前的肌肉隨即顫動著。我就是想你說這句話，各位放心，我不會學韋小寶來招短劍貫胸，一來我沒有他那種寶刀，二來事後必定會穿崩。而且我也不像韋小寶那麼仁慈一刀插死他，相反我身上卻有另一樣的好東西。

「仙術…雷光拳！」我故意大喝一聲，同時用弱不禁風的拳頭打在那大猩猩的身上，曹操看到我的拳勁已不禁搖頭嘆息，不敢想像我的下場。而就在這一刻，奇妙的事已隨即發生，在我的拳頭即將觸及那不舉之男胸前的一瞬間，我的拳尖突然發出一陣刺眼的藍光，藍光迅速觸及猩猩男的前胸，令他發出殺豬般的慘叫，然後在不到五秒鐘內，已被我輕輕一招擊倒在地，同時口吐白沬。

曹操等人看著這難以置信的戰果，驚訝得嘴也合不上來。我已不禁偷笑著，同時將手上暗藏的十萬伏特強力電槍迅速收入懷裡，剛才那藍光正是高壓電的招牌特徵，這電槍是我早前購買的，一直貼身收藏，而且身上更有整整兩支，看到那大猩猩被我電得毛髮也直立起來我已不禁得意的笑著。

跟著我這"仙人弟子"已迅速升格成為"龍半仙、龍大哥、親哥哥又或龍兄弟"只可惜"龍大哥"是少玲叫的，而"親哥哥"則是呂秀蓮那妖婦叫的。吃完飯後果，曹操已直拉我到呂家為我們準備好的房間，隨即雙膝一跪，正色道：「龍兄，漢室遭劫，可惜操空有扶漢之心而乏力，操願拜龍兄為軍師，望兄能助操成就大業。」

我知道大魚終於上釣了，人家劉備三顧諸葛亮也不用跪，而曹操這大老闆卻跪著求我，我可說威到盡。不過我馬上已扶起地上的曹操，同時用最誠懇的語調回答道：「曹兄，我看你生就帝皇之相，亦深信你的誠意，這樣吧，曹兄你痴長幾歲，雷願與曹兄結為異姓兄弟，以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曹操當然喜出望外，馬上再次拜倒並改口稱我"賢弟"，而我也平白無事的多了一個大哥，不過沒關係，只要這個大哥能"有女讓我上，有架他來幹"，一切也不成問題。拜畢後曹操轉身遞給我一把長劍道：「賢弟，哥哥現在將這柄青虹劍送給你，這劍可是江湖上有名的神兵利器，與哥哥的倚天劍是一對的，希望你會合用。」

看到曹操熱誠的目光，我也考慮著是否應送上什麼作為回禮，最後只得道：「大哥，小弟身上沒有什麼好東西，只能將這本慾望之書送給你，這書主要能反映人心內最原始的慾望，令看的人得到滿足，希望你會喜歡。」

說完便在袋中取出了所謂的"慾望之書"，遞了給一旁的曹操與滿目好奇的陳宮，甚麼是慾望之書？小弟新買的PlayBoy是也。二人只隨手翻開一頁，目光已眼定定的定在書上，再也不能移開。書中的內容其實我早已看過一點，主要還是那些四點盡露、３Ｐ、ＳＭ又或是各種性交花式的示範，不過相信以書中的尺度足以看得這兩個原始人呆上一整個晚上。

不過我可沒興趣看兩條淫蟲看Ａ書的樣子，於是已悄悄打開門走出屋外，來一下飯後散步。十一月初的天氣是寒冷的，我來來回回的圍繞著呂家村打了個白鴿轉，隨即已打算準備回航。初冬可真的沒有什麼景色可看，我依稀看到少玲在遠處走過，我慌忙靜靜的從後跟蹤。我沒有跟少玲打招呼，因為我看到她手裡抱著一埋衣物，應該是要洗澡吧？上天待我真的不薄，沒有景色，隋即已安排園野春色給我觀賞。

我待少玲走入澡堂之內，已馬上暗暗留意澡堂的四壁，看看有否可供偷窺的空間，可惜答案是沒有的，整座澡堂起得密不透風，令我沒有一絲可乘之機。不過我可不會如此容易放棄，我手上有的是什麼？是青虹劍！如果沒有偷窺點，我就自己來弄上一個。

青虹劍不愧為神兵利器，割牆如切豆腐一樣，我馬上在澡堂的四壁開上小孔，然後立即品嚐內裡春光。只見少玲已開始輕解羅衫，展露出羊脂白玉般的嬌軀，少玲胸前那兩團豐乳，還有雪嶺上那棵嬌嫩紅莓，早已引得我口水猛流。加上那纖細的黃蜂腰，健美豐滿的美臀，還有雪白修長的美腿，那能不令我慾火焚身。

我整個人緊伏在門前觀賞，卻絲毫沒為意到那所謂的門鎖原來是如此的脆弱。在門鎖的一下破裂聲中，澡堂的門被我的重量一下子擠開，失卻重心的我當然是以一個"猛虎伏地勢"跌入澡堂之內，嚇得內裡的少玲馬上停下動作，俏臉緋紅的望著我，遮也不是，掩也不是。

我們四目相投，誰也找不到該說的話，還是少玲先開口道：「龍大哥，麻煩你先關上門。」我呆呆的關上門，心中已不期然想起，這時代的好色之徒好像是要行宮刑的。少玲已接著道：「那麼龍大哥。少玲的身體你已看清楚了嗎？」事到如今，我想不認也不能，只好硬著頭皮點點頭，同時著著脫身的方法。

出乎意料之外，少玲只紅著臉道：「那麼少玲已是龍大哥的人了，如果龍大哥不願要少玲，少玲就只好自盡。」說完瑩瑩跪在地上。劇情真的出人意表，看完出浴戲竟還有贈品送，我馬上一把拉起地上的少玲，同時道：「傻瓜，龍大哥怎會不要妳。」說完已吻落在少玲的櫻唇上，早已慾火焚身的我攬著一個全身赤裸的青春少艾，結果當然不難猜到。

我馬上將少玲緊壓在牆壁之上，同時已猛烈攻擊著少玲身上的敏感帶，並在少玲來得及阻止之前，火熱的陰莖已擠開少玲緊合的處女花唇，進駐少玲未曾為他人染指的體內。雖然少玲苦樂參半，但是對於初次品嚐處女的我來說，少玲的緊窄只舒服得我僅餘下抽與插的本能。在連串動作中我感到少玲的體內已開始濕潤，同時少女的表情已沒有破瓜時的那種苦楚，令我明白到身下的美人兒已能開始享受真正的魚水之歡。我更猛力的抽送著，同時耳聽著少玲所發出的動情嬌吟，最後雙雙達到了情慾的頂峰，我同時將那奶白混濁的生命精華，盡注入少玲那充滿渴求的溫熱花宮之內。

我們雙雙力竭的躺在澡堂的地板之上，我感到少玲完全接收了我所射出的一切，心中已不由得想到，不需要用避孕套的感覺真好，同時享受著少玲那全面溫柔的奉獻。不過正當我們享受著室內那溫馨的氣氛，門外已不合時宜的出現了撕殺聲，我不禁連臉也青掉，因為我馬上已想起，歷史接下來所寫，曹操是把呂氏一家盡數殺掉，看著懷中那剛與我有了合體之緣的美人兒，我又怎捨得推她出去給曹操殺掉，只好急謀對策，看看有什麼回天之機。

第二回著草至青山綠水賤軍師水淹陳宮

「大哥，劍下留人！」我馬上由澡堂飛奔而出，同時大叫道，不過我卻低估了曹操的辦事效率，才一注香的光景，屋外的雪地上早已躺下了七條鮪魚，只死剩妖婦呂秀蓮一個，我不禁遙頭嘆息著，心道："為何編編死剩最該死的一個。"

少玲緊隨在我的身後，此刻終於看到眼前那壯觀的景象，"媽、哥，你們怎樣？！"少女的號哭令四周頓變成人間地獄，我看到曹操的眼內透出查問的目光，只得以手指指指少玲暗示"她已是我的女人"，機靈的曹操馬上已明白過來，轉頭望著我身後的呂秀蓮，向我打了個眼色，作出了"這一個又如何？"的疑問。

我剛才還暗地裡讚曹操聰明，現在我卻懷疑他到底是不是瞎子一名，我猛力地搖著頭，表示出與呂妖婦毫無關連，甚至用手刀在頸上虛劃一下，暗示曹操最好順手給她埋單。曹操點了點頭，倚天劍已一下子斬在呂妖婦的頸項上，"波"的一聲令那妖婦的人頭被噴出的鮮血彈上半空，彷如開香檳時那木塞一樣。為免妖婦的死人頭嚇著無辜市民，我隨即已以一個姿勢優美的倒掛接應曹操的傳中，將那妖婦的死人頭直射入遠處那狗屋之內，實行毀屍滅跡。

先是失身給愛人，然後是滅門慘劇，再目睹我這精采的入球，情緒間的大起大落終於令少玲忍耐不住暈倒地上。不過為何一人暈倒卻有兩下落地聲？原來是聞聲而至的陳宮亦被眼前的景象嚇得跌在地上，手顫顫的說不出話來。

我先扶起地上的少玲，探一探她的鼻息，先確認她仍有呼吸，隨即已將手伸入她的衣衫內確認她仍有心跳，看來她只不過是刺激過度暈倒罷了，不過我卻不捨得將手由她的衣衫內抽出來。而曹操則若無其事的抹著劍上的血跡，順便撿查著地上那一件未死得透的馬上再補多一劍，一副梟雄本色。

陳宮緩緩站起來問：「你們到底在做甚麼？」曹操只冷冷的道：「他們打算出賣我們，我聽到他們說"先將我們綁起，然後放血再起出內臟，再塞入香料，最後放在火爐上慢火燒！"所以我只好先下手為強將他們通通幹掉。」陳宮想了想，道：「這好像是燒乳豬的方法，未必是用來對付我們的。」不過說謊可是軍師的重要任務之一，我已馬上道：「我也是聽到這班食人魔打算將我們燒來吃，而陳宮你則弄成宮本雞丁，你叫我們怎能忍。」陳宮聽到自己原來幾乎變成宮本雞丁，不禁打了一個冷顫，心道"難怪剛才的一餐那麼豐富。"亦不禁相信了我與曹操的謊言。

「大哥，此地不宜久留。」我抱起少玲馬上道，曹操亦點點頭，隨即已指揮陳宮回房收拾行李，而自己則到馬房拉出數匹馬來，實行"順手牽馬"。我先抱少玲上馬，然後自己亦騎到馬上，匯合曹操與陳宮三騎，直向曹操的老家"陳留"奔去。

冤家果然路窄，才奔出數里，我們已在山道內遇上歸來的呂伯奢。呂伯奢顯然想不到我們走得這樣匆忙，已不禁道：「各位打算去那裡？」我馬上向曹操打了一個眼色，交換了一下意見，顯然我們心中所想的都是一模一樣，"殺人滅口"。曹操馬上拍馬已上，同時反手抽出了倚天劍道：「讓孟德送伯父一程。」隨即已手起劍落將呂伯奢斬殺馬上。

陳宮這次真的呆了，道：「剛才還可以說是迫於無奈，但呂伯奢先生待我們不薄，何以不放他一馬。」真想不到陳宮這麼婦人之仁，我不由得道：「生於亂世就要心狠手辣，寧可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一旁的曹操亦不禁道：「賢弟之言深合我心，果真金石良言。」當然，這兩句本應是你的成名金句，只不過是我搶先一步說了出來，口中卻附和道：「大哥，這就是叫做"厚黑學"。」曹操顯然對我的"厚黑學"深感興趣，馬上已像三八般問長問短，冒求在最短時間內學懂這治世良方。

是夜，少玲雖然已醒過來，但是看來仍未能從全家死光光的打擊中恢復過來，只是默默地為我們調理著晚餐，卻始終不發一言。我知道在心理學上這叫做"過激症"，只要假以時日便會自動痊癒，所以也沒有怎理會。反而是陳宮的目光卻生出了異樣，顯然是被我的"厚黑學"嚇著了。也難怪，本來他一心以為曹操是救國的英雄，但現在看來是奸雄就差不多，怎能不叫他失望。

不過話說回來，到底曹操是本性如此，還是被我的"厚黑學"教壞了，我也已經分不清楚，看來歷史並不是一成不變的，起碼我的懷中已多了一個在原本歷史中早已死了的美人兒。"老天爺真是浪費"我不由得感嘆道，同時暗暗叮囑曹操小心陳宮一下，不要在睡夢中被他買起，不過看來我只是白癈唇舌。

既然如此，看來我還是先下手為強吧。我從袋中取出了安眠藥，磨成了粉末，然後乘著遞湯給陳宮的一個機會在裡面"加料"。果然不疑有它的陳宮在飯後很快便變成了一隻死豬。不過身為一個最出色的軍師當然要做到算無遺策，為免陳宮半夜起身"痾夜尿"時有任何可乘之機，我決定不給他這個機會。

在眾人都安寢之後我已馬上起來，同時取出早已準備好的繩索，馬上將陳宮來了個五花大綁，紮成陽澄湖大閘蟹般模樣，然後半拖半抱，直拉到最近的河邊，接著"噗通"一聲，將那大閘蟹皇推回河內，讓他隨水漂流而去，同時道：「陳先生，為了我們的安全著想，現在一致通過要你Out，你是眾望所歸，無得留低，Goodbye。」

將心頭大石推落河，加上美人在抱，當晚我果然睡得又香又甜，尤其是一想到陳宮可能已漂流到某某荒島上演古代版"劫後餘生"，又或一睜開眼發覺有幾條鯊魚正在討論將他清蒸還是撕成"人生"吃，我簡直連做夢也笑醒過來。

不過第二天一早我卻是被曹操叫醒的，曹操一見我清醒過來已馬上道：「賢弟，陳宮不見了？」明顯也在疑心陳宮會出賣他。我亦馬上"落藥"道：「看來此地不宜久留。」果然曹操已馬上大點其頭道：「枉我還一直將陳宮當作我的心腹。」我已不禁暗暗偷笑，心裡道"心腹大患就差不多"。

不過做得壞事多果然有報應，結果那日一整天都在曹操堅持下，以馬不停蹄的方式度過。我一整天被那癲馬拋上拋落，恐怕連"簡炳遲"都死，何況我這只騎過兩天馬的初哥。不過我可懂得世上最厲害的意念轉移大法，就是儘量將自己的意志集中在其他地方，令自己沒有這麼容易"暈馬浪"，而坐在我前面的少玲就正好是一個好目標。

我輕輕揉弄著少玲那正搖盪著的雙峰，同時雙手慢慢用力，將少玲拉到我的胯上，令她由騎馬變成騎我。"馬上歡喜禪"你說厲害不厲害，而由於有癲馬相助的原故，我和少玲都不需要動，已能享受源源不絕的快感，唯一要注意風向的問題，免得生出"中風"又或是"馬上風"等毛病。

一直在前方帶路的曹操可察覺不到我們已在馬上開戰，可憐少玲卻要咬著自己的下唇，免得發出驚人的浪叫聲，不過當我一看到她那紅著臉，引人暇思的可愛模樣兒，已情不自禁地用力馳騁著，冒求令少玲徹底死在我的大雞巴上。

「陳留」…終於到陳留了，這裡就是曹操的大本營，亦是曹氏家族的根據地。曹操的父親聞信知道自己的兒子回來，早已帶著一大堆親族在城門前守候，令場面一度出現混亂。「父親大人，這是孩兒在旅途中結納的義弟，亦是有名的兵法家。」曹操親熱的執著我的手，將我介紹給他的親友們，由於早前我已叮囑他不要以仙人弟子這麼驚人的身份介紹我，所以我亦搖身一變成為有名的兵法家。

「賢弟，這是我爹、娘、伯父、二伯、三叔，四姑婆、五舅父、六姑姐、七叔公、八婆、九公…（下刪三千字）」，我不禁暗暗咀咒著，曹操的介紹足足說了兩個時辰，幾乎悶得我睡著了，仍喋喋不休的說個不停，他家族可真他媽的大。幸好曹操看來已差不多說完，只見他在說到唇乾舌渴之餘，已最後道：「這位是舍妹雪雁。」終於有點看頭了，眼前的曹家之女曹雪雁，是那種略帶野性的美少女，一頭波浪似的及肩秀髮，加上富個性的俏麗五官，與及豐滿優美的身段，那能不令男人注視。

雪雁亦注意到我那色迷迷的目光，卻不屑地皺了皺她那高挺的鼻子，稍一施禮便已退開，明顯不將我這兄長義弟放在眼內。我心裡不禁生出被傷害的感覺，老實說這一個曹雪雁全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與少玲相反的美感，充滿著剛健明媚，令我心裡不禁想"若能把這樣驕橫的美女馴服，應是男性的一大快事。"

想著想著，我已不禁用目光發出了挑戰書，同時發誓一定要將她弄到我的床上，看她到時求不求饒。不過雪雁馬上對我那賊賊的目光起了反應，小嘴一噘更走遠了幾步，明顯的將我視為危險人物。正當我想著我的獵雁大計，曹操已溫和地拍了我一下，同時滿有深意的瞄了我一眼，明顯看出我的某種不詭意圖。

隨後是一連吃了一星期的洗麈宴，每一晚也是豬、狗、牛、羊、雞、鴨、魚這"七畜之條"，幾乎吃到我反肚。不過最恐怖的恐怕是敬酒這玩意，就算你是千杯不醉，不過現在是三千人輪"隊"你，而且當中有些老哥喜歡用碗喝，甚至變態些的會一壺來，我相信就算找"酒是故鄉醇"的那個"阿純"來擋酒都死，所以每晚我與曹操吃到一半已要退席，而且是要下人抬回房那種有型的出場方式，令我真的不能不懷疑這時代到底有多少人是死於肝硬化的。

事後那宿醉令我足足頭痛了另一個星期，真令我懷疑古人所說的那句"酒乃穿腸毒藥"是否應改為"穿頭"才對。回想一下日子，算來我來到這一個時代已差不多一個月了，而直到此刻我才可稍作安頓下來。而在這些日子裡，曹操已開始為著遊說家中長老組織義軍而奔走，而我則終日躲在曹操家中，一邊研究著曹操家中有關其他都城的各種資料，嘗試開發各式合用的新兵器，又或戰陣以及攻城兵器。看來曹操亦發覺到我對他的妹子有意思，竟故意差雪雁來協助我處理事務，索性讓我來一個叫作"近水樓台先得月"的作戰方案。

不過這個曹雪雁可真不好惹，根據我憑"美男計"色誘那群美艷下女所得來的情報中指出，芳齡十九的她原來早已達到適婚年齡，由她十七歲開始，貪圖她美貌又或家世而來的求婚者起碼每月也來十多個。但都被她用劍一一趕走，所以曹操亦一直怕她"嫁唔出"不過根據我的觀察雪雁應該不是"石女"又或"基"的，所以我只要在某方面引起她的注意，然後再施以欲擒故縱等戰術，終有一日我定能在"射鵰英雄傳"中寫上我的名字。

所以我唯有寄情在工作上，讓雪雁看看我認真工作時的英姿，而就在這種為幹雪雁而擠出的"幹"勁鞭策下，一件件劃時代的犀利武器遂一面世。其中的表表者恐怕就是我以連環弩原理改量而成的鐵釘砲，那是我混入AK-47構造的弩箭台，主要能安裝在城牆之上，以連射的方式在短時間內射出大量鐵釘，實在是穩守城牆的優良武器。

我亦改良了傳統的馬戰車戰術，傳統的戰術是由數匹馬拖著的馬車，上面站著數位戰士以長槍攻擊敵人，不過那支槍用來BBQ還差不多，打起仗來恐怕被馬撞死的敵軍會比被士兵插死的多幾倍。有見及此我決定來一個大改革，先用鐵甲覆蓋著馬匹與馬車，然後再在馬車的兩側加入鐵釘砲，與及架起刺針式"火"箭，最後將馬車取名為"阿柏奇武裝戰車"，相信一旦開戰會有不少董卓軍被我這戰車嚇到腳軟，實在充分表現出"不戰而屈人之兵"這道理。

其後更引入長毛象攻城車，美洲之虎投石車等先進武器，又或水上專用的神盾式驅逐戰船，我想假若周瑜看到亦會有那麼遠逃那麼遠，而再不會來燒那個甚麼"火燒連環船"。

我是否過於自信？被曹操故意任命來協助我的雪雁本來亦一直冷笑著，放長雙眼看我弄得出什麼鬼東西，直到第一輛戰車落成，首次試車時卻被戰車的威力嚇得目瞪口呆，被我乘著大好機會偷吻了兩、三次仍不懂得作出反應。直到我打算大舉"抽水"時這惡姑娘才總算回過神來，惡狠狠的打了我一肘，才紅著臉的走開。

看來成功在望了，看到雪雁的反應我不禁暗裡偷笑，看來離上床之日不遠了。正當我正樂於自吹自嗚之際，下人已來回報，說曹操已回到府上，同時說馬上請我到書房，說有要事找我相談。我感到腦內的警鐘隱隱作響，看來這個大哥又不知有什麼麻煩事要我出馬，為他度橋解圍。

一走入書房之內，我已看到大哥十足"金超群"不，應該是"包青天"般坐在桌前，一看到我的到來，已急不及待的向我招手。"事情大條了！"憑直覺我已發覺到這點，不過我亦表現出一個軍師應有的鎮靜，緩緩坐在曹操的身邊，故作輕鬆的問：「大哥，做兄弟的有什麼能跟你分憂？」

果然曹操馬上已感動得目露水光，感激道：「賢弟，還是做哥哥的沒用，經過連日的號召，雖有樂進、李典、夏候淵、夏候淳兄弟以及曹仁、曹洪等猛將的來歸，但是在兵力上卻只能召集得一萬多人，恐怕難敵董卓二十萬雄師。」

我已不禁心道："原來如此"，同時心中換算著"以單位來計算，即是每名士兵要以一敵二十，除非他們每個也像"泰臣"般打得，不然真的有很大問題？不過打仗可不同開"RaveParty"一樣人多好"辦"事，那個張遼既能以五百士兵大勝孫權十萬雄師，難道我會差得過他。"

不過口中當然不能這般道：「大哥，老懵董的所作所為早已惹得天怒人怨，人人得而諸之，何不假冒聖旨，召集四方諸侯群起"閹"之，我們再坐收漁人之利。」曹操聞言馬上兩眼放光大喝道：「好計！」不過馬上已遲疑道：「可是假冒聖旨可是大罪來的，我們這樣做真的不怕嗎？」

「大哥，若只以我們手頭上有的兵力去攻打號稱天下三大堅城之一的洛陽，恐怕真的和以"卵蛋"擊石差不多，所以我來問你，以下是無錢收的問題：

若果要攻陷洛陽，擊退董卓應該怎樣做：■□■□■□■□■□■□■□■□■□■□■□■□■□■□A：不用打，輸硬，索性投降B：奮勇一戰，捨身成仁□■C：假傳聖旨，坐收漁人之利D：單拖去暗殺老懵董■□■□■□■□■□■□■□■□■□■□■□■□■□■□

五十五十、打電話與及問觀眾已經全部用完，請馬上作答。」

曹操再想了想，最後終於露出招牌式的奸笑：「還是賢弟了得，當然是選假傳聖旨吧，最後答案，我選假傳聖旨。」奸雄即是奸雄，換作我當然也選"執死雞"怎會笨得跟董卓硬碰硬。不過曹操高興了一會，已馬上道：「不過我們仍有一個問題？」「甚麼問題？」我當然接著問。只見曹操已面有難色道：「就是沒錢！」"＃＠％＆＊"（按：以上一句遭電檢署刪剪）該死的曹操竟扔給我這一個天大的問題，我只好在腦中翻查一下資料，最後唯有道：「大哥，錢的問題由我來解決，你只需要給我所需的金額數與及替我將城中的有錢人家全約來吃晚飯即可。」

曹操想了想，亦點頭道：「那麼我以什麼名義約他們？」由於已有了預算，所以我想也不想已回答道：「晚宴就叫作"歡樂滿東華"吧！」說完已先一步離開書房，準備訂立我的挖金大計。不過我才一推開門，雪雁已幾乎跌入我的懷裡，我皺了皺眉頭，明顯她早已伏在這裡偷聽著我與曹操的對話。雪雁明顯亦知道了這點，小臉漲得俏紅，卻出奇地向我招了招手，示意我到園子裡說話。

第三回起兵困難因小錢撲水全靠賤軍師

美女傳召，我當然樂意跟她到園子裡"耍花槍"，我整了整衣服，收起了自己的狼耳朵、狼尾巴，已馬上緊隨著雪雁走進園林之內。我緩緩走到雪雁的身旁，儘量表現出自己的風度，同時靜待著看雪雁有什麼話說。

果然雪雁稍為整理一下情緒，已道：「龍先生，你不是想打四大商的主意吧？」我微微一呆，才介面道：「不要叫龍先生這麼陌生，叫雷便可。」接著問：「四大商是甚麼東西？」果然雪雁早已料到我不知，解釋道：「四大商是指我們陳留的四大商家，其中包括：衛弘、何洪新、李加乘與及龔如金，人稱"孤寒財主四大家"是也。」

我點點頭表示明白道：「孤寒財主四大家，痾尿都要隔過渣。」雪雁先是瞪了我一眼怪我打斷話題，隨即已不禁被我逗得嬌笑起來，道：「我早知你不是好東西，只不過想不到你竟這樣形容他們這麼缺德，不過事實其實也差不多了。」我心中不禁打了個"突"，原著不是寫衛弘樂善好施的嗎？難道又是因為我而令史實出現了轉變？我不禁問雪雁道：「他們四個到底是怎樣的人？」

雪雁整理了一下思緒，才接著道：「先說龔如金吧，她是四大商中唯一的女性，專經營旅館業務，人卻沒有什麼嗜好，除了喜歡找男寵相陪之外，幾乎不會將金錢用在任何地方。」說完看著我笑了笑，目光中卻儘是不懷好意。

我想了想，"男寵？"隨即已明白過來"男寵者，鴨是也，學名叫舞男，屬於靈長類動物，以靠富婆養維生，覓食工具主要是靠其雞巴是也。"隨即更明白到雪雁那壞壞的笑容，已一把緊攬著雪雁的纖腰道：「那麼雪雁小姐是否想嚐嚐在下的功夫？」雪雁卻絲毫不見畏懼，反而笑得更花姿招展。

"機會來了！"我想也不想已打算吻落在雪雁的嬌唇上，不過正當我打算印在雪雁那嬌艷唇瓣之際，我已發覺懷中的美人兒同時已發出驚人的殺氣，同時五指有意無意的瞄準著我的胯間要害，顯然隨時會給我來一下"絕後龍爪手"。嚇得我馬上開放了懷中的美人兒，同時小心戒備著。雪雁稍為整理好被我弄皺了的衣衫，已笑著道：「我早知你不是好東西，不過仍低估了你，想不到你的動作這麼快，不過你仍未夠資格令本姑娘動心！」說完竟拋了我一個媚眼，真令我不能不感嘆"女人心，海底針"。

「到底你仍要不要聽下去？」雪雁仍嬌笑著道。我當然馬上合作地點著頭，"識時暮者為俊男嘛"，雪雁見我這般聽話，已笑著再講下去：「接著是李加乘，他是城中著名的地主，幾乎陳留內一半的土地都歸他所有，而他最寶貝的就是他那兩個兒子，他更曾為他們親自上門提親而被我和大哥拒絕了，所以一直與我們曹家結有心病。」

「大哥英明。」我不禁拍手稱讚道，不過在看到雪雁再一次惡狠狠的瞪著我，我又馬上變回了"閉嘴呆頭鵝"。「接下來是何洪新。」雪雁做了個沒我好氣的表情，接著道：「"賭鬼"，若要我用最簡單的方法形容他肯定是這一樣了，他本身亦是經營賭場的，城中有名的"豪京賭場"就是他的了，除此之外便是好酒，傳聞與他鬥過酒的都稱他為千杯不醉，並不像某人喝多兩、三杯已要人抬回房。」

這回輪到我瞪著雪雁了，不過雪雁明顯不怕我，還示威似的伸了伸可愛的小舌頭，才接著道：「到最後的衛弦了，他則是經營典當的，但是數身家卻是四人之首，四人中唯獨他全無缺點，不單仍是獨身，而且男女色都不愛，所以若想在他身上下手腳恐怕只是白癈功夫。」

雖然明白雪雁其實是一番好意，但老實說她確實亦打沉了我的士氣，我不禁坐在園子裡的一塊大石上，苦思著擠乾這四大家的方法。雪雁出奇地卻沒有走開，只是溫柔地坐在我的身邊不影響我的思路運作。此情此景，打死我也不相信雪雁不是對我芳心暗許，只是心裡堆積著的難題實在太大。不然的話，我一定會冒死抽水看看。

"人總是有弱點的，先以龔如金來說，只要佈下天羅地網，要捉她的"黃腳鴨"應該不是問題，之於何洪新這方面，我決定弄一個"天仙局"來招呼他，而李加乘方面，我決定由他的兒子著手，竟敢染指我的女人，看我給不給你好看，而到最後的衛弘，只要給他看到其餘三人的下場，我不相他不乖乖雙手遞上金錢。"

越想越興奮，我不由得露出了賊賊的笑容，令一旁的雪雁驚訝道：「你竟然有辦法？！」我不禁呆著問：「我又沒說，為什麼妳會知道的？」雪雁做了一個早知你就是如此的表情，才笑著道：「大哥可能會被你騙到，但難道你不知道，每次你一想出什麼壞蛋主意，你的臉上都會流露出賊賊的表情。」

"竟有這樣的事情？"我唯有道：「看來雪雁妳真的很留意我，因為妳是第一個看出我這壞毛病的。」只見雪雁的俏臉已馬上紅起來，掉下了一句"誰會留意你"已笑著急急腳的離開。

「大哥，我要五百士兵。」我推開門已立即開門見山道，不過我已馬上呆立當場。眼前的曹操，正一手執著我的"慾望之書"，一手則執著他的老二，正起勁地套弄著。而我就正式成為第一個證實三國時代男性已學懂"打飛機"這種行為的人。（按：抱歉！"飛機"當時仍未發明，所以上述"打飛機"一詞應改為"自瀆"才對。）

"真操他媽的！"我不禁心中暗罵著，枉我為曹操苦惱財源的問題，而他竟給我躲在書房裡弄"雀"為樂，若不是他爽爽快快的交了一千兵卒的指揮權給我，我肯定連他的"雀頭"也當場擰斷。

我跟隨副官來到隸屬於我的兵營之內，營中的千名士兵亦早已得到新官上任的消息，穿著整齊的盔甲等候著我進行閱兵儀式。「試音！一、二、三…」我站在那"級級可危"的臨時演講臺上，已打算直接開門見山的訓話。

「現在需要數名死士，有自願的戰士請站前來。」果然曹操交給我的士兵都是訓練有素之輩，才一聽到我這句話，千名士兵已二話不說的一同退後三步，然後坐在地上。不過我依然繼續著訓話，彷似看不到他們的貪生怕死般：「死士的責任非常之巨大，他要色誘目標，而且會有被女性污辱，甚至輪姦的可能性…」我的訓話仍只不過說了一半，那千名士兵卻已如"恆指"般跌到穀底然後立即反彈，一瞬間千人一同爭取演那即將受辱的角式，可真令我大開眼界。

我由一千人當中選了兩名"年輕貌美"的士兵，二人也是廿歲出頭，其中一個酷似"謝檸檬"的有一點壞男孩的味道，而且皮膚"白白淨淨，包保無性病"；而另一個則是屬於"古堅樂"的那種類型，"黑黑實實，肌肉好結實"。試問普天之下又有那一個淫婦能抵抗我這"黑白雙殺"的威力。

果然負責擔任淫媒的"肥媽"（按：文中的肥媽乃肥媽媽生之簡稱）已回覆我，說龔如金第一時間已相中我的兩位死士，並相約他們明晚到"汶萊酒店"約會。既然魚兒上釣我當然不會跟她客氣，已馬上分配人手與及給予他們相關的任務。

「甲組一隊五十人，負責將陳留城所有的說書佬捉來；乙組同樣是五十人，而負責捉的目標則是陳留內的春宮畫製作人；丙組一百人，負責當晚的清場任務，只要龔如金與死士甲與死士乙一入房便馬上將不相干的閒雜人等掃出飯店之外，而丁組一百人則由我親自帶領，待死士甲、乙一發出尖叫聲暗號則馬上帶著說書佬與春宮畫師衝入房間之內，讓他們記下"案發現場"的情況，以達到捉"黃腳鴨"的目的。那麼現在還有誰有問題？」

正當我靜候著士兵們發出提問之際，我的耳朵已被一隻柔若無骨的嬌嫩小手緊緊擰著，同時耳邊傳來了雪雁甜美的聲音：「那麼軍師大人，請問當晚我負責什麼？」如此好玩的事情雪雁又怎會錯過，而我亦一早準備了答案：「放心，當他們在畫畫的時候我已準備了一間上房，由我親自臨"床"指導雪雁小姐"作戰"技巧。」不過很可惜的是雪雁馬上已用行動回覆了我的情求，結果怎樣？相信看看我臉上那兩個鐵沙掌印已不難猜到。

不過那甲、乙死士竟敢在這時間惹我，卻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只見"檸檬"已臉帶抱歉的笑容道：「軍師先生，抱歉打擾你，劇本裡說待我們三人一上床脫光衣服就要馬上發出暗號，我想問問軍師可否改為幹完後才叫。」"你要送死的話我當然由得你。"我爽快地點點頭，而一旁的"堅樂"已接著問"「那麼目標是誰？」終於有人問到重點了，我清一清喉嚨然後用最字正腔圓的語調道：「龔…如…金。」

一瞬間一座容納了一千零二人（包括我和雪雁）的軍營頓時變得鴉雀無聲，然後是暮地裡發出了集自千人的哄笑聲，只餘下面如死灰的"檸檬"與及"堅樂"，正露出了生不如死的表情，引發出我們另一波的哄笑。

我痛苦地抹掉眼角的淚水，而雪雁亦早已笑得整個身子伏在我的背上以作支持。"檸檬"與"堅樂"互望了一眼，已同時道：「唔去得唔得？」我忍受著小腹的強烈痛楚道：「得！」然後取出他們早前簽下的"賣身契"，錯！應該是"軍令狀"。看了一眼然後道：「條件非常簡單，你倆人也可輕易辦到。」"檸檬"與"堅樂"總算鬆一口氣，接著問：「懲罰是什麼？」

我笑著緩緩道：「只要交出你倆的"何Ｂ仔"便成？」「何雞仔？請問是什麼東西？」"檸檬"抓抓頭問道，我卻漫不經心地以解籤佬的語氣道：「何雞者，指胯下荷戴著的小雞雞是也，因只有男性獨有，亦即是有仔生的象徵，故命"何雞仔"也。」一整營的士兵先是望一下自己的胯間對落位置，然後一營人已馬上發出第三波的哄笑聲，只餘下"檸檬"與"堅樂"面臨這艱鉅的抉擇。

根據情報科的分析，被龔如金"擒"完後男性性器官需要切除的個案達五十巴仙，所以我的光豬兩壯士最後總算抱著"我不入地獄，誰有地獄呢？"的悲壯心情，執行我這個"超級任務"。（事後檸檬與堅樂都指出，進入"龔西"（按：請注意，上面所說的"龔西"並不是"廣西"的錯別字）的而且確比進入地獄更為恐怖。）

隨著約定的慘叫聲響起，我馬上打出"TakeAction"的手勢，隊員馬上兵分三路衝入酒店之內，房門隨即被粗暴的踢開，大隊人馬全衝入房間之內，引發出龔如金那高八度的尖叫聲。基本上內裡的環境實在用不著多加說明，"檸檬"與"堅樂"明顯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只用毛巾蓋著下半身，露出了結實的大腿，身上明顯留下了受到侵犯的傷痕。

二人一見到我的出現已痛哭指著龔如金道：「軍師，她強暴了我們。」身後的雪雁早已忍耐不住躲到屋角狂笑著，而我則面露難色道：「你們兩個多大？」"檸檬"與"堅樂"互望了一眼，「十五」、「十六」，龔如金聞言亦不禁臉上變色。我冷笑著道：「龔如金，現在我以陳留城治安執行總長的身份正式起訴妳"與未成年少男發生性行為"，宜家唔係是必要妳講，但妳所講的一切都將作為呈堂證供。」

龔如金已顧不得四點盡露，慌忙抱著我的腳哀求道：「大人，只要你放過我，我可以給你錢，多多都沒問題。」由於這時代沒有ICAC，所以最後的結果自然是姣婆遇著脂粉客，大家一拍即合，而我則成功為"檸檬"與"堅樂"收取了一百萬大元的"肉"金，完成了三國時代最昂貴的一宗性交易。

我命身旁的樂隊奏出"賭神"的例牌出場音樂，然後我已伴著高昂的音樂聲，大搖大罷的走入何洪新的豪京賭場之內。何洪新一發現我這貴客，馬上已笑臉迎人道：「龍軍師，稀客稀客，來收保護費嗎？」我亦故作友善的道：「收保護費何需勞動到本軍師，這次來是專程在出發前找何生賭兩手，望嬴些少軍備金。」

一聽到有水魚上當，何洪新已馬上兩眼放光道：「軍師想賭多少？」「一百萬兩！」老練如何洪新亦不禁面上變色，「那麼軍師想賭什麼？」「我要和你賭酒。」何洪新再一次發出豪爽的笑聲，「既然軍師有些豪興，何某一於捨命陪君子。」

「規則是雙方每人各飲一杯，直至其中一方不支醉倒為止。」在司儀宣讀完規則之後，我已率先飲了何洪新送到我面前的一杯烈酒，然後馬上用高樑、女兒紅、竹葉青、墨酒、燒刀子、粉酒與及花彫這七種酒混合成一杯彩虹仙子，只聞酒味已令一旁的評審幾乎醉倒，不過想不到何洪新竟面不改客的一飲而盡。

第二杯，我已開始有頭暈眼花的感覺，唯有先下手為強，以我的高超技巧調了一杯"他崎那波"，果然何洪新一飲之下亦已經開始不勝酒力。第三杯，我豪爽地一飲而盡，耳邊同時亦傳來了為我加油的叫喊聲，我回頭一看，原來是雪雁與曹操已聞訊而來為我打氣，不過為何眼前的雪雁有三個之多？難道她還有其他姊妹？

不過現在已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了，連"他崎那波"也對付不了何洪新，看來我只有出絕招"迷情仙子"。做法非常之簡單，先是取出半樽安眠藥，用菜刀拍碎，然後放入熱水煮滾，再隔水將十碗水蒸之一杯的高濃縮份量，這杯"迷情仙子"便大功告成。何洪新飲了亦不禁面上變色，隨即更耍了一套醉拳，不過卻仍是不倒。

戰況已進入白熱化的階段，我算過自己只能再多喝一杯，亦即是說這已是最後機會了。我由身旁的竹管取來了兩種液體，一種是金黃色的，另一種則是烏黑色彷如墨汁的，然後混而為一，製成了這一杯"最後一強"。何洪新亦看出我接近醉倒，冷笑著將我的"最後一強"一飲而盡，不過隨即已口吐白沫暈倒地上。

「勝方…龍我雷軍師」我在曹操與雪雁的扶持下領著辛苦嬴得的一百萬獎金滿載而歸，半路上曹操終於忍不住道：「賢弟，那杯"最後一強"是怎樣弄的，竟這麼厲害？」我苦笑著回答曹操道：「當然厲害，材料更是難尋，金黃色的可是你外甥的童子尿，烏黑的則是你娘親的洗腳水，何洪新飲完後不升仙已經算他命大了。說完就在一大片哄笑聲中不勝酒力，沉沉進入夢鄉。

第四回貂貚三笑展風情，軍師妙計戲溫侯

「軍師大人，不用表演了，我捐一百萬夠了嗎？」李加乘爽快的取出了押票（按：支票古代版），大筆一揮，令曹軍的軍資金由二百萬升至三百萬，何解他這般合作？理由很簡單，因為在我的晚會上準備表演心口碎大石的，就正好是他的寶貝兒子李擇街，由於他意圖垂涎我的雪雁，我當然要好好招呼他，誰知那十公斤石板才一壓在他的身上，仍未加上鐵鎚一擊，這沒用的傢夥已嚇得屎尿直流，大叫救命，引來了滿堂鄙視。我記得有句古語最適合用來形容他的，就是什麼丸子弟，連出醜都特別丟人。我不由得暗爽著，不過到底是什麼丸呢？看到他這廢人模樣，我想應該是睪丸吧？！

「各位先生女仕，現在輪到本城首席富豪衛弘先生表演童子氣硬功力敵六馬分屍，是那六馬？當然是頭、雙手雙腳與及衛生的子孫根是也…」「我捐一百萬！」自然結果也是表演不成，而當晚的歡樂滿東華晚會亦完滿結束，總數為曹操籌得了六百多萬的軍費。奇怪的卻是當晚雖然一個節目也沒有表演過，卻沒有賓客有絲毫不滿，相反除了衛弘，李加乖等少數人外，其餘都表現得非常高興。各人也是這種心態，雖然自己也捐了不少，但是一聽到下一個足足比自己要捐多一倍的金額，那有人也由心底裡笑出來，所以古人說「行善最樂」確實是至理名言，佩服佩服。

當晚自然是大開祝捷大會，而我的下場亦不外乎是由下人抬回房間這一樣。接著的數日，有錢自然好辦事，曹操負責為兵器馬匹等事情奔走，卻不忘丟下萬多名士兵給我訓練訓練，又是一隻鐵鑊子。我終於明白操他娘的這句說話是什麼意思。

不過大老闆叫到，自然不能不做，我唯有盡力調整，先刪去屬於老弱殘兵的一部份，然後開始著手訓練，務求在最短時間將他們訓練成飛虎隊一樣的身手。不過可能由於早上工作辛苦，晚上床稅亦不少，不夠半個月我已經變回了日上五竿才起床的大懶蟲，不過慶幸的是我早已將訓練方法完整的教了給夏候淵等猛將，讓他們各自訓練自己的部隊，而我只需要負責自己與曹操的部隊便可，其實由於曹操的部隊一早已經我挑選過，位位都是精兵，所以實在不用我費心，部隊的名稱就叫作虎豹騎，完全依足歷史以示我對歷史的尊敬。

而我的部隊更是精兵中的精兵，不然他們怎負起保護我這重大責任，而由於他們在質素上比虎豹騎更勝一籌，所以命名方面我在虎豹騎之前再加一個龍字，就叫龍虎豹騎吧。怎麼名字好像Ａ書一樣？最後無奈下唯有另改新名，叫了作「龍之近衛兵」，簡單易記嘛！

本來以為可以睡一覺好的，但是我始終都「好夢難完」，第二天一早我已被曹操扯下床，說什麼出發前閱兵。只不過看了半個時辰已目瞪口呆道：「賢弟，你是怎樣訓練他們的？怎麼練得個個都像怪物一樣。」我努力睜開快被睡蟲合上的雙眼，儘量長話短說道：「除了體能方面，我吩咐他們多耕田，一來可生產糧食，二來泥耙等工具其實與兵器中長槍的用法極為相似，可謂一舉兩得。而近身搏擊方面，我將泥耙的招式簡化成一套拳法，已吩咐他們日夜操練。」曹操訝然道：「就是剛才連地磚也踏碎那一套，果然是好拳法，有名字嗎？」曹操見我搖搖頭，已馬上道：「既然拳法由耙子而來，就叫巴子拳吧。」說完已發出了滿意的笑聲。（按：由於年代久遠，由主角所創的巴子拳是否即為日後的八極拳已無法考證，各看倌見諒。）「是了賢弟，真想不到你竟跟隨仙人修習了如此多方面的本領，有你在可謂我曹軍之福。」大帽子罩下來，我也懶得回應，只是道：「沒什麼好奇怪，這些耕田練兵法在我們仙界裡屬於一個特別的系列，就叫作"調理農務系"，基本上是人人必修的一科。」我努力維持著自己的意識解釋著。

「對了，忘了說，賢弟，雪雁找你，說出征前有東西給你。」曹操笑了半天才吐出這句話。真是浪費時間，我只好馬上跑到雪雁的香閨，整理一下衣冠，然後拍一下門，才推門入來。入目所見，雪雁正坐在床邊，雖然一如以往的青春美艷，但原本明亮的雙目卻滿佈紅絲。原來不只我一個睡得不好，我彷然大悟，並悄悄走到雪雁的身邊，看看她找我何事。

「替你縫了一件戰甲，看看合不合身。」雪雁說完指了指檯面，「原來妳睡不足的原因就是為了這個。」我不由得感動道，由於我年輕時已是孤兒，我母親是因生我而難產過身的，所以雪雁這件衣服可是我收到的第一件全人手做「衣服」。雪雁看到我感動的樣子，先是嬌笑一下，然後道：「你可不要誤會，為出征前的男子縫盔甲可是我們曹家的傳統，大哥的有大嫂代勞，我見你是大哥的義弟，又為大哥勞心勞力，見自己沒有事忙，才接過這份差事，可沒有什麼特殊意思。」雖然雪雁口中如是說，但臉紅紅的她卻越說聲音越輕，明顯這盔甲與她所說完全相反，充滿了特殊意思。

我細看著這件盔甲，雖然左袖長右袖短，上重下輕，前厚後薄，但是我卻感動得說不出話來。雪雁輕打了一個呵欠，眼利的我一把抓著了雪雁的小手，指頭上滿佈了針孔，可見她為了這件盔甲受了多少苦頭，雪雁掙紮了一下便任由小手被我抓著，雖然我很想說一篇感人的謝辭以示我對雪雁的感激，但是我賁在感動得說不出話。直到此刻我才明白什麼是此時無聲彷有聲。

在情到濃時之際，雪雁已悄然問：「你會活著回來嗎？」我肯定的點點頭。雪雁已欣然道：「你要活著回來還給我。」我奇道：「盔甲嗎？」雪雁紅著臉搖搖頭：「是我的心，我那被你偷了的心。第一次見你我已有這種感覺，你就是我命裡的魔星。」我不由得一把將雪雁攬緊，同時吻上了她欲言又止的唇上，吸啜著她那惹人憐愛的唇瓣。

我輕輕壓著雪雁的嬌軀，發現原來我們正身處在她的床上，此時不幹，更待何時。我的魔手迅速滑入雪雁的衣服之內，愛撫著她那已被燃起春情的肌膚，雪雁的抗議聲隨即已化作誘人情慾的呻吟，我綾緩扯下我倆的衣服，吻合著雪雁柔嫩的嬌軀，我輕輕吸啜著那雙雪白的乳峰，舔啜著上面那小巧的紅梅，感覺著它在我口中慢慢硬突起。

我沿著雪雁的頸項、乳房、小腹，直吻至少女的禁地之上，敏感的花唇才一被我觸及，雪雁已馬上發出了難過的嬌喘聲，同時用她雪白的大腿夾緊我，想阻止我的入侵。

我輕扳開雪雁的大腿，粉碎了她那象徵式的反抗，雪雁似乎亦明白到將會發生的事情，只緊合上雙眼，默許我的施為。我緩緩的舔弄著那夾在花唇間的濕潤珍珠，感受著它的體溫，待它徹底濕潤後已馬上扶直我早已硬漲的長槍，對準了雪雁的蜜壺入口，然後腰間一沈，已將陰莖直送入雪雁的處子體內，貫穿了那薄薄的一片處女象徵，令雪雁正式由少女褪變成少婦，雪雁默然承受著那破瓜的痛楚，緊緊的攬著我的厚背，流出的卻是歡喜的淚。

我深深的刺入，直到自己的小腹緊貼著雪雁的小腹，才展開了緩抽猛插的活塞運動。雪雁那多情而溫熱的膣壁開始夾緊了我這入侵者，明顯體會到性交的快感，而我亦慢慢將抽送的速度不斷提升，直至我與雪雁一同在激情之中攀上了高潮，我將白濁的慾望體液全噴射入雪雁的花宮之內，令雪雁被我的燙精灼得發出了滿足的呻吟，看到雪雁仍掛著滿足的笑意沉沉睡去，我亦支撐不住，只好緊攬著仍跟我保持著結合的美人兒，一同進入溫柔的夢鄉。

「賢弟，是時候出發了。」一旁的曹族打斷了正依依不捨的我與雪雁，無奈下我只好跟雪雁與少玲吻別。跨上我那名為「蹄踏雪」的戰馬之上，馬名其實也是雪雁改的，她希望我騎著它，想起她嘛，真肉麻。

「妹子，我與雷不在時要好好看家。就要嫁人了，不要老是鬧事。」曹操說完瞟了我一眼，明顯早已看破了我與雪雁的好事。雪雁伸了伸可愛的舌頭：「你們要早些回來，不然我便偷偷跟著來。」我與曹操笑著一拉馬頭，戰馬已領先往前奔去，而我生命中的第一場戰爭亦正式揭開序幕。

「探子報：袁紹正帶著三萬兵馬，將於數日來與主公會合。」來者一身黑衣，唯恐別人不知他是探子，跪在馬前向曹操匯報著。「再報：北平太守公孫瓚引兵一萬五千匯盟。」「又報：長沙太守孫堅亦引兵一萬前來匯盟。」一時間，討賊之聲始起彼落，經我初步點選，總共有十六路諸侯加入了我們的反董大遊行，可見老懵董的暴政可謂天怒人怨，民不聊生。

「大哥，我提議先收起一半兵力與及所有新式武器作為援軍。」又是時候發揮我的厚黑學了。曹操顯然摸不著頭腦：「何解，賢弟，我們不是應該以最強兵力在最短時間內收拾董卓嗎？」我們的談話顯然引來了身邊諸將的注意，我無奈下只得解釋道：「百足之蟲，死而不彊，更何況董賊坐擁廿萬雄獅，這場仗必定會是持久戰，所以我們更應先收起一部份兵力以作後援，任由其他諸侯浪費董卓的兵力，削弱其實力，致命的一擊才由我們出手，如此才能以最低成本奪得最大戰功。」身邊諸將聽到這裡已情不自禁的拍著手，而我卻越說越興奮：「而作為後援的兵力也不是沒有工作，他們的任務就是要假冒成董卓軍四出搶奪糧食，如此才能令鄰近的城鎮都對老懵董恨之入骨，令我們的反董大計事半功倍。」

終於說完，看一看四周的反應，樂進、李典、夏候淵、夏候淳兄弟以及曹仁、曹洪等幾乎感動得落下淚來，明顯我的計策絕對可行。其實我已經收起了更惡毒的八萬五住屋清拆計劃，就是在每個鎮燒燬八萬五住屋而達到官迫民反的境界，只不過我自覺太殘忍才捨之不用。

既然計策通過，自然儘早執行。而曹操本隊亦繼續行程，順利的與其他諸侯會合。「陳留太守曹操到！」位於門口位置的勤務兵大聲讀著，報告我們的抵達，而我們亦順利的被引入袁紹的大營之內。「孟德，別來無恙嘛！」來人親切的一搭曹操的肩膀道。「原來是袁兄，久未見面，袁兄風采更勝從前。」由曹操的回話，眼前之人應是袁紹無疑，不過無論我如何觀看，這個袁紹都跟教科書中的袁世凱一個模樣，說不定二人真有些關係。

而這時袁紹的注意力亦集中到我的身上，道：「孟德，這位是？」曹操馬上將我引到袁紹面前道：「袁兄，這位就是孟德的義弟，亦是我軍軍師龍我雷。」袁紹點了點頭，十足當我是臨記一樣聽過便算。

反而是我比較沉著：「袁太守，相信大家都到齊了，我們還是開始吧。」稍停一會我已大喝道：「我曹軍推東海太守袁紹為反董大聯盟盟主。」袁紹顯然被我這一著打個措手不及，慌忙道：「龍兄過諭了，如此重任，區區袁某豈能擔當。」我不禁心道：就是知道吃力不討好才推給你做。嘴上當然不會這樣說：「論軍力、人才、面子，有那一樣不是以袁太守為首，太守還是勿要推辭了，要知兵貴神速。」

「那麼紹便不再推辭了。」由於袁紹軍與曹操軍的合謀，袁紹順利的成為了反董大聯盟的盟主，而由於他的感恩圖報，於是我亦遙身一變成為了反董聯盟的副軍師。我與曹操不禁相對一笑，現在就只差洛陽這個屬於我們的盛大舞臺落成了。

「報告：盟主有傳曹太守及龍副軍師。」我與曹操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不過很奇怪，目前聯合軍的首要任務是軍糧的召集，正因為如此，所以袁紹旗下的兩大走狗：顏良與文醜正忙得天昏地暗，而我們一眾閒雜人等亦落得清閒，日日以打馬吊消閒，何解今天竟有事召我們商討？

答案很快便揭曉：「曹大人，龍大人，讓我來介紹，這位是鼎鼎大名的司徒王允。」袁紹親切的拉起一旁的老人，介紹道。"王允…"在那裡聽過？正常來說，一本三國志單是人名就已經超過三百個，所以若是一般的二打六我是絕對記不起的，但何解王允這個名字卻始曾相識，正當我想著想著，目光卻不由得被眼前的奇景吸引著。

袁紹一直與王司徒親切的交談著，而出奇地袁紹的下半身卻生出了陽性反應，難道二人竟是那種關係？正當我越看越心驚之際，袁紹的大營內竟生出了音樂聲。

出乎意料之外，一眾大將已馬上拼息靜氣，而就在徐徐的音樂聲中，我聽到了一把甜美異常的歌聲，而歌聲的主人亦緩緩以蓮步踏足帳內。

我終於記起王允是何許人了，他正是三國第一美人貂貚的便宜老豆是也，而這位只憑歌聲已令我們一眾久經沙場的大將亦要馬上舉槍致敬的，不用說自然就是貂貚了。

震憾！貂貚輕搖手中羽扇，載歌載舞的直跳入帳內，什麼沈魚落雁，國色天香…也不足以形容她美色之百份一，她的髮…如絲綢似瀑布流雲；她的眼…如星光似迷霧萬千；她的唇…如玫瑰嬌艷無匹。她的身材更……那一雙乳峰，絕不是一手足以包容，我相信只要是正常的男人，一看到貂貚便會自自然然的想到了床，那就正如一加一等於二般顯淺，我不由得想到王允應該是不舉的。

我努力的調整了一下呼吸，避免在美人面前失態，不過反觀四周，眾將的口水直流得遍地俱是，有的將軍甚至已忍不住拔槍出來以左右手解決，場面可謂非常混亂。幸好貂貚的歌舞終歸需要停止，老實說我亦有點不捨得。貂貚緩緩的向四周敬禮，完全無視眾將露骨的行為，明顯早已經習以為常，最後終於來到我與曹操的面前施禮，我不由得道：「小姐的歌聲比天籟還動聽，確實是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那得幾回聞。」

貂貚聞言亦不禁甜甜一笑，頓時如百花盛開，道：「公子過喻了，賤妾何堪如此厚喻。還不知公子高性大名？」聽得我簡直連骨頭都鬆軟，我馬上道：「在下姓龍名我雷，乃曹軍首席軍師，職位四二六，手執白紙扇。」一連串的介紹飛快說出，直聽得貂貚嬌笑點頭。看來對我的印象不錯，不過我已接著想到，劇本不是說貂貚將會嫁給董卓嗎？一想到老懵董那如豬肥軀將會壓在貂貚的嬌軀身上，我不由得怒火衝霄。

王允向貂貚招了招手，貂貚已服從地坐到王允的席邊。王允清一涓喉嚨：「相信在座各位亦知道，要聲討董卓，最大的阻力就是呂布，而呂布確實不負其中原戰神之威名，雖然本官曾三番四次派殺手暗殺呂布，但是都以失敗收場。幸而天無絕人之路，如今王允就有一計足以離間董呂兩賊的關係。」

王允頓了一頓，見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才滿意地道：「就是美人計！王允打算將義女貂貚嫁與董卓與呂布二人，一女共侍兩夫，挑起他們之間的紛爭。各位意下如何？」

一時間大營之內鴉雀無聲，將尤物貂貚白白送人當然沒有人會贊同，但是卻沒有人能提出更有效的方法。我看了看貂貚的反應，那是一張心力交瘁的俏臉，那淒然的神情，實在令人我見猶憐。我已顧不得後果道：「我反對，法官大人…不，是司徒大人才對。保家衛國，匹夫有責，我們怎忍心將如此重擔硬推在貂貚這弱女子身上，更惶論此事會毀其一生清白。」

「那麼龍大人有何高見？」王允明顯想不到有人會反對，我抓了抓頭，要將歷史在一瞬間扭轉確不是一件易事，我只得先用拖字訣來應付：「暫時未有計策可言，但是請給我七天時間，我有把握能令董呂分裂，不然雷願受軍法處置。」

貂貚不期然射來感激的目光，令我不禁覺得就是為了這目光而死也是不枉。不過王允已陰陰的道：「既然軍師大人如此有把握，七天之後若沒有成果的話，本司徒便親自為軍師執行宮刑。」騎虎難下的我只得道：「一言為定。」什麼？宮刑？這變態的傢夥果然是不能的，所以特別喜歡這類型的懲罰。

即是說扣除勞工假、病假與及分娩假後（假若我有的話）我的小雞雞就只剩下頂多八日不足二百小時的壽命，難道我真的要跟我的小雞雞說有緣再見？不！我一定能想到計策的，我懷著破釜沉舟的心情踏出大營，務求找到足以拯救我小雞雞的方法。

「龍軍師，請等一等…」那是貂貚好比天籟的聲音，如果這種聲音叫起床來何其動聽。貂貚走近我的身邊，先施了一個招牌式的迷死人不賠命甜笑，然後貼近我的耳邊只以我一人聽得見的聲音道：「若軍師能免貂貚於董呂兩賊的淫辱，貂貚願將此生以報君。」

英雄救美果然是高風險，但是亦高回報率的活動，我向貂貚堅決的點了點頭：「有我在，妳一定沒問題。」便昂首闊步的踏出帳外。

第五回寶壁一塊換貂貚，雲長一刀斬華雄

「天啊！我英俊瀟灑、一表人材、高大威猛、玉樹林風、氣宇牽昂、風華絕代、行將就木……（作者按：下略三百字），而且才剛二十出頭，不是這麼快就不能了吧。」也不知為救貂貚還是我的小雞雞，我才一剛回到本營便已召齊旗下猛將，展開了名為"雷霆救賓"的作戰會議。

本來以為一人計短二人計長，又或是三個智障勝過一個諸葛亮，誰不知原來曹軍之中一個二個猛將連腦袋都生滿了肌肉，早知如此那個叫郭嘉的謀士來參軍時我就應收留他而不是買起他，如今報應來了。

我苦抓著頭，假若英年早衰是男人最痛的話，那到底什麼才是男人最愛？公式答案：權力、金錢、地位、女人。我自問找不到比貂貚更正的女人，老實有也不捨得送出去，所以女人一項…刪。而金錢方面，若要呂布變節，到底需要多少錢？還要比Cash而不能簽卡分期還，所以金錢一項，又刪。至於地位方面，呂布可謂董卓的頭號馬仔，他的一切地位都是拜老懵董所賜，所以地位一項，亦刪。

只剩下權力這最後一項了，有什麼是權力的象徵而又可以在數天間得到手的呢？想來想去也沒有！難道我的小雞雞真的凍過水。心煩意亂的我不禁用力地將酒杯擲在地上，出奇地一旁的曹操不但不是一副晚娘臉，反而還安慰我道：

「賢弟、不用急，我們還有時間，大哥相信憑你的聰明才智一定能找到方法的，你看，酒杯都被你砸崩了。」你為了你的寶貝妹子著想，當然不想我失勢啦…「慢著，大哥，你剛才說什麼？」我隱約想到了什麼。曹操想了一想道：「我剛才說：我們還有時間…」我飛快打斷道：「不是這裡，刪廿個字。」曹操數了數指頭：「刪廿個字後是逗號。」虧他記得這麼清楚，看來日後就算有機會也不要問曹操借錢：「那再刪十個字。」曹操低頭想了想，最後道：「那是酒杯都被你砸崩了的"崩"字。」「你說崩了！」曹操點點頭，「對了，今次有救了。」我慌忙由椅中彈起，我能不能留小雞雞以饗貂貚就要看這個"崩"字靈不靈光了。

"崩"，形意拳中最具代表性的招式之一，清未著名武術家郭雲深先生就有"半步崩拳打天下"這美礜，指他在對敵時只需要踏出半步使出一個崩拳，便能擊殺對手。而崩又如何成為我的轉機呢？難道我想半步崩拳打呂布？當然不是，我相信我恐怕連呂布隻牙都不能打崩，這裡的崩是指第二樣。

「回報軍師，似乎找到了目標。」近衛兵壓下聲線回報，何解？因為現在的時間是半夜，地點則是皇宮的後宮。雖然皇宮近幾日早已因我們的兵臨城下而亂作一團，但這裡始終是老懵董地頭而不是無掩雞籠。所以我唯有帶著我的近衛兵靜靜潛入來做賊是也。

偷什麼？只見數名衛兵正努力地將一件已死了的死肥婆屍首由窄窄的井口中拖出，因那惡臭與及屍班估計，死者已死了超過一星期，死因原本是死者想投井自盡，但是結果因太肥而卡在井中間，所以是餓死的，簡單來說死因無可疑。

衛兵最後在女屍的頸上發現了目標錦盒，馬上已將它送到我的面前。到底我能否維持男兒身就全靠它了，我開！幸好那不是吉盒一個，我終於找到此行的目的物，那是什麼？就是跟我的酒杯一樣同是崩了一角的和氏壁是也。

有了這好東西，我絕對有辦法弄得董卓跟呂布雞犬不靈。「呂大人，有一個很古怪的道士求見，說要見真龍之人。」呂布一把放下懷中的美女道：「什麼真龍之人？又是那種神棍，給我亂棍打他出去。」「但是…呂大人…」呂布見衛兵欲言又止，不耐煩道：「有說話就快講，別吞吞吐吐，阻著老子尋開心。」衛兵只得道：「那道士好像有點道行，他年紀也不大，但是不肯走，我們本來想趕他出去，但是當值的兄弟一拍他的肩膀而被電得暈倒地上。」

呂布稍一沉思道：「好吧！我就去見見他。」道士是誰？當然是我這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主角大人啦，只見我輕拈著唇下的假鬚，正坐在書房中等候著呂布的降臨。房門在我的沉思間被打開，來人已劈頭問：「就是你這道士想見我嗎？」他就是呂布！我左右打量著呂布，他就是中原戰神，呂布足比我高上兩個頭以上，那是鐵定超過兩米的身高，身上滿纏著結實的肌肉，雙目更虎虎有神，不單只這樣，我還隱約感覺到發自他身上的血腥味與及殺氣，真是很強的小宇宙啊！

但憑我這黃毛小子，要殺他恐怕難比登天，於是我馬上雙腳一跪道：「道士左慈拜見真龍大人！」呂布被我突然的舉動弄得愕然，片刻才道：「你就是左慈，我也聽過你的名字，只不過找我有什麼事還有真龍之人是什麼鬼東西？」

「未知可否為大人看一看掌。」左慈之名果然好駛好用，只見呂布爽快地伸出手來，任憑我觀摩研究。「看來大人的父母宮異常旺盛，一定有很多父母……不！我是指親如父母的長輩。」看到呂布緊握拳頭我馬上轉口道。呂布重重的拍了一下檯面，令厚實的檯面馬上崩了一角：「我敬重你，不過你最好小心說話。」我稍為抹一把汗，緩緩道：「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呂布果然馬上追問：「先生此話何解？」我以說書先生的口氣道：「呂將軍乃真龍之身，本應傲視天下而成為九五之尊，只可惜仍欠了一些時機與及仍有一些阻力。」一聽到九五之尊，呂布簡直連雙眼也曉得發亮，馬上追問：「先生，什麼是時機？什麼是阻礙？」

我暗笑著，呂布果然是狼子野心，我就是要用你的野心令你走向滅亡，於是落藥道：「本道已測出時機將至，就是將軍將會利用聯合軍之戰而成為天下霸主，只可惜……」隨即婉惜的搖搖頭。呂布緊張得緊握著我的手，令我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嚇得呂布馬上鬆手道：「先生必定要指點奉先，他日奉先登上帝位必不忘先生的好處。」

我見魚兒上釣，點點頭道：「問題就出於將軍身邊的妖星，令將軍的一切功勞都將為他人作嫁衣裳。」呂布沉思道：「難道妖星就是指……」我緩緩點頭道：「將軍自己應最清楚。」呂布果然著急問：「那先生可有解決方法？」我笑著打開了袋子道：「方法就只有一個，就是憑我這寶物加強將軍的帝氣，另外將軍本身亦不應屈居在妖星之下，不過要注意一點，此寶物絕不能落入妖星之手，否則妖星必盡吸將軍之帝氣，到時將軍不單皇權旁落，恐怕還有生命的危險。」

呂布緩緩由我手中接過錦盒，打開一看，已馬上驚呼道：「先生，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我馬上接下去道：「不錯，正是皇帝的象徵…傳國璽，如今左慈將此神物歸還真龍，望將軍好好保管。」

呂布幾乎感動得落下淚來：「奉先感謝先生厚賜。」我見任務已達，於是亦告辭道：「那麼左慈告退了，還望將軍緊記，玉璽絕不能落入妖星之手。」關乎自己的帝位，呂布當然大點其頭，還親自送了我出門口，給了我不少銀兩。接下來幹什麼？當然是去老懵董處通風報信。

才一回到軍營，我已馬上受到眾人英雄式的歡迎，曹操已一馬當先的攬著我道：「還是賢弟了得，探子剛剛回報，董賊不知為了什麼原因，竟大發雷霆的走了去呂布府，最後更與呂布大打出手。」呂布與老懵董隻秋，結果就算用屁股想也不難知道，不過我更感興趣的是其下文。果然曹操已接著道：「結果董卓被打到豬頭一樣走出呂布府，聽說二人間的關係已到決裂的邊緣，賢弟你真了得，只是三日便已完成了這不可能的任務。」

說完曹操由懷中抽出了一塊手帕道：「不過我更羨慕你的艷福就是了，你看，這是大美人貂貚留給你的，看看上面寫些什麼。」我翻看了手帕一看，果然貂貚的字就跟她的人一樣清秀脫俗，只見上面寫著：

得聞音訊，賤妾身已屬君，望君早日歸來，我倆可促膝詳談。

貂貚

今次發達了，這次任務的獎品果然豐富。我巴不得插翼飛到貂貚帳中插她，無奈卻硬被曹操拖到袁紹帳中回覆任務完成，同時拜見未來外父。被我出盡風頭，袁紹的臉色還好，但王允的臉色就十足閻王一樣，若我不是看在貂貚份上恐怕馬上就要他好看。不過一看到他心不甘情不願的拜託我好好照顧貂貚，我簡直連骨頭都鬆軟了。

我馬上狂奔到貂貚的帳中，那速度恐怕就只能以歸心似箭來形容，我一下子衝入貂貚的帳內，只見國色天香的天下第一美人兒已巧笑嫣然的等著我，看到我的來臨，才緩緩站起身來，報以我甜到入心的一笑。

我當然不會浪費時間，一把已攬緊貂貚的嬌軀，隨即已吻合在她那甜如蜜糖的櫻唇之上，舌頭更尋休探秘似的直捲入貂貚的小嘴內，品嚐著那陣陣的驚艷。

我馬上將貂貚壓在身下，準備奪取她寶貴的貞操，不過要命的是貂貚竟在此刻一把推開了我，紅著臉道：「公子，不是賤妾不願，只是袁公下了嚴令，軍中嚴禁性事。賤妾怕害了公子就不好了。」那他媽的袁紹竟下了這種命令，累我空對著貂貚這絕色美媚也上不得，真是氣死我了，我開始明白性無能為什麼是男人最痛，因為我現在就跟一個性無能的沒什麼分別，最慘的還是在貂貚這絕色美女之前。真是怒莖充血為紅顏，過門不入只輕嘆。

貂貚輕輕一笑，先整理好自己剛才被我弄亂了的衣服，然後已跪在我的面前，笑著道：「公子還是忍忍吧，賤妾先為公子出出火。」說完竟動手解了我的褲頭帶，一雙玉手已捉著我那早已硬突的鋼砲，隨即張開了櫻桃小嘴將它吞沒。

貂貚才一含緊我的陰莖，我已不由得發出了呻吟聲，貂貚見此舉生效，馬上已步步進迫的加倍用力舔弄，而又在舔弄中包含著：吸、啜、咬、扯、吞、吐、纏等七式口技，再配合不時以深喉與及淺啜交替運用，只我才半著香時間已不得不洩精投降在貂貚高明的蕭技演奏之上。

媚眼如絲的貂貚直到我洩射完畢，才緩緩放開我那軟掉的鳥槍，先將嘴內的白濁精液一飲而下，之後才以小香舌為我清理掉龜頭上面的殘精。不過貂貚此舉可真是越幫越忙，只因她才舔了兩、三下，我的小弟弟已再一次的舉槍致敬，直惹來了貂貚的另一陣媚笑，就這樣我被貂貚的吸吸啜啜直搾了三次才勉強將慾火暫時壓了下去。我決定必須盡快幹掉老懵董，若這場仗再拖下去的話我豈不是遲遲也不能品嚐貂貚這天鵝肉嗎？

只不過正當我想著如何買起老懵董之隙，想不到老懵董既比我更為著急。

營中傳來了尖銳的鐘聲。那是點將的信號，我馬上由貂貚的手中接回褲子穿上，然後走到袁紹的大營報到。原來老懵董忍受不了與我軍爭持不下的局面，於是派出華雄前來單挑，已斬了我軍十三員大將。真羞家！我不禁心道，十三個也打不贏一個華雄，如果來的是呂布豈不是死硬。

袁紹見到我的到來，眼中閃過了妒忌的目光，然後故作親切的道：「軍師大人，華雄這人目中無人，已斬我方十三員大將，軍師有何建議？」我整理了一下腦中的資料，只要有看過三國志的恐怕都知道這一幕吧，於是我馬上道：「華雄越是目中無人，我卻編要以身份低微之士來勝他，方能打擊敵方的事氣。」袁紹點了點頭道：「軍師心中可有合適的出戰人選？」我點了點頭，接著已對傳令兵道：「快傳馬弓手關雲長來此。」一瞬間整個軍營鴉雀無聲，片刻間才響起了轟天的大笑聲。袁紹更笑得流著淚道：「軍師不是打算叫這馬弓手去戰華雄吧！」我絲毫不理眾人的恥笑，傲然道：「有何不可！」說話間，數人已匆匆的應召前來，當先一人已向我躬身行禮道：「雲長感謝軍師厚愛，誓斬華雄首級以報軍師。」來者果然是關羽關雲長，只見他足足一米九的巨人身材，一身綠戰袍，單單是鬚也足有我手臂的長度，手中提著名傳千古的青龍偃月刀，單看氣勢已知華雄恐怕是死硬。

袁紹亦只得道：「軍師是認真的嗎？」我點點頭指著關羽道：「一看關兄的不凡氣勢，便知關兄終非池中物，他日成就定必無可限量，恐怕就算他日關兄百年歸老之後，亦要被世人供上神檯視為神明拜祭。」軍營內再一次傳出了笑聲，我不禁心道：你們就儘管笑吧，待會你們就知我厲害。袁紹顯然不將我的鬼話放在眼內，任由我派關羽出戰，只等著看我出醜。全營也是一般心思，只得關羽以感激的目光看著我。

我會出醜嗎？你們就放長雙眼看吧。我轉身在酒壺中倒出了一杯熱酒，關羽已馬上跪地準備接過。不過我已先一步阻止他道：「關兄還是先斬華雄然後再來喝酒也不遲。」「關雲長領命。」等了半天，終於輪到自己的表演時間，關羽頭也不回已直衝帳外，上馬出戰已去。戰鼓象徵式的傳來數響，關羽已昂首的提著華雄的頭回到我的面前，雙手接過我手中的熬酒一飲而盡，只餘下帳內一地的眼鏡碎與及我倆得意的笑聲。

第六回痛不欲生有誰人，無敵鬼神現真身

很累……，由於日間幾乎被貂貚搾乾，再加上關羽的個人表演show，我一回到自己的帳內已兩腳一伸，陷入半昏迷狀態，不過有別於以往的卻是平日我都以死豬式的睡眠方法來補充體力，編編今晚卻夢境不絕，更要命的當然是那些夢境不單不是五星級美人左擁右抱豪華級美夢一晚，反而是一些連我自己都忘掉了的兒時回憶，而我亦慢慢被這些回憶帶回了遺忘的久遠過去之中。

眼前的一幕我已沒有什麼印象，彷彿是四歲時的我，因為當時爸爸仍在身邊，據伯伯說爸爸是在我五歲時過身的，而媽媽則是難產而死的。不過眼前的一幕我卻沒有什麼印象，只好像是爸爸陪我在看一個類似醫生的物體。奇怪，我一直是一個健康寶寶，從來都未聽過我要看醫生，而唯一到醫院的目的就是去偷窺護士的更衣室，怎麼我的回憶中竟有這一幕。

只見爸爸滿臉慈愛的道：「醫生，唔打針得唔打。」醫生只是搖頭：「打支針快Ｄ好。」爸爸再勸道：「醫生，真係唔打針得唔得，我兒子一見到別人拿利器刺他就會發狂，你還打算拿這麼大的一支針吉他，我只是怕你會有危險。」

醫生緩緩道：「所以我告訴你你兒子患有極嚴重的燥狂症，像上一次，他的同學只是拿鉛筆刺了他一下，他竟然打得人家斷了五條肋骨，直到現在仍躺在醫院內，更恐怖的是他只不過才四歲，魚生，所以我還是勸你要盡快醫好你兒子的病。」

對了，一直忘了告訴大家，家父姓原（叫魚生只是因為那黃綠醫生口吃而已。」而我當然亦姓原啦！（廢話！）在改我的名字時爸爸因為希望我這個兒子樣樣皆能，所以就取名為子能。不過後來我發覺原子能這個名字太過發電廠了，所以一般人都只會叫我的綽號原振俠，反而會叫我本名的人恐怕全都已死光死剩。

而我就這樣被那黃綠醫生按在床上，順手拉下了我的小褲褲，幸好那醫生沒有戀童癖，只是將針筒刺在我的屁股上。出乎意料原來童年的我已極能忍痛，反而是那黃綠醫生卻發出了慘叫聲。爸爸馬上闖到我身邊，驚慌地問：「小能，你手上的是什麼？」一臉幼氣的我確是人見人愛，只見我天真無邪地道：「剪刀！」不過爸爸卻明顯不吃這一套，馬上追問：「用來做什麼？」兒時的我只得解釋道：「醫生叔叔用針刺能能屁股，能能用剪刀刺叔叔小雞雞。」

就這樣，黃醫生結果被推入了急症室，聽說最後他轉性做了女西醫，不過這已是後話。鏡頭一轉，時光流逝，爸爸已過了身，而我亦稍為長大了一點，失去雙親的我亦成為親戚間的人球，互相推來推去。印象中年幼的我問伯伯：「爸爸為什麼不要我？」而伯伯給我的回答卻是：「就是因為你這怪病氣死你爸爸的。」結果我乘伯伯一個不留心將地拖棍硬捅入他的屁眼之內。不過說也奇怪，那次好像是我的病最後一次發作的日子，時至今日我甚至已不記得自己曾有過這一種病。

為的當然不是憐憫伯伯的屁眼，聽說他後來愛上了同性戀這玩意，經常都求人去操他的屁眼；而是年輕的我盲目的以為爸爸的死其實是我一手做成，而將自己的病與及這一段回憶一同封印。

回憶到了這裡，我亦隨隨由夢鄉醒轉過來，心中卻生出了不好的預感，既然睡不著我只好出營走走，卻想不到曹操竟於此時此刻找我。

雖然時間已經是半夜，但是曹操卻十足十一副晚娘臉，遞給我探子用的密報，二話不說示意我先看。我只好低頭先看一次…再一次…第三次，足足看了七、八次，但是內裡的資訊都始終不變。我開始懷疑我的眼睛，但是曹操明顯亦看到相同的東西，信中共寫了三個消息，一好、一壞，一唔知好定壞。好的是雪雁有了，這當然是好消息，亦當然不是曹操那晚娘臉的起因。不好不壞的消息是雪雁忍不住要親自來告訴我這好消息，不過這也不是曹操那晚娘臉的起因，而最後的壞消息是：雪雁落入呂布的手中。

我終於知道曹操的臉色為何這麼差，因為我如今的面色正跟他一模一樣，呂布更送來了信指若我想救回未婚妻的話必須於大後天與他單對單決一高下，明顯已知道華雄的死全因為我的陷害，現在要來報仇了。早知如此我扮左慈時就提醒呂布要放我（指龍我雷這身份）一馬，如今竟要我跟中原戰神隻揪，豈不是死硬！

不去？先不計我辛苦在軍中建立的聲望會毀於一旦，雪雁的問題又怎麼樣？她肚裡的孩子又怎麼樣？我馬上發覺到我一頭化作兩個大。

第二天一早各路諸侯已收到消息前來祝賀我，祝我明天一戰將呂布斬於劍下來一個英雄救美，還叫我不用擔憂，若我有萬一的話他們會為我照顧貂貚，不過我已氣得連髒話也說不出，只是籍著尚有少許時間召來了關羽、張飛等武將，齊齊想想有什麼KO呂布的方法。

不過中原戰神可不是浪得虛名，經過一整晚的討論與及反覆研究，我最後的希望就只有關羽為感謝我提攜之恩而傳授給我的三大殺招之上。那三招？就是名傳千古的史上最賤格奧義：搾波龍爪手（對女性專用）、里奧義：二龍爭珠（對不是盲人用）與及最後最強的秘奧義：猴子偷桃（對男性一擊必殺）看來我還是寫定遺書吧。

隨著悲壯的戰鼓聲，我感覺到自己就好像被推上刑場的死囚一樣，接受眾人的祝願，拖著沉重的步伐往戰場上走去。呂布看來相當輕視於我，連甲冑也不穿，只單手提著他那以之成名的方天畫戟，正冷笑打量著我這獵物，研究著應該將我蒸了為是炸來吃。雙手被銬起的雪雁則在呂布的近衛隊手中，明顯要先迫我跟呂布打上一場，再來脅迫曹操也說不定。雪雁亦臉如死灰，明顯知道了事情的不妙。

FinalRound！Fight！在雙方公證人的一聲令下，我與呂布之戰亦正式展開。「為免別人說我欺負你這文弱書生，我就脫下盔甲跟你決鬥。」呂布一手緊握著方天畫戟，一手扯下自己的戰袍，然後已腰馬合一的運轉著手中架餐，直朝我追殺而來。

不過我當然不會乖乖的站在原地受死，打我是打不過呂布，但是講到逃命這一項本領，我怕連呂布的赤兔馬也未必是我的對手。

「你…你這他…媽的膽小鬼…夠膽別跑！」追了我九條街的呂布已不禁氣喘著怒罵道。「你不是說我是膽小鬼嗎？膽小鬼又怎會夠膽！」我卻依舊氣定神閒的笑著。

鐵人耐力賽開始至今已兩個時辰，呂布初則怒罵，繼而嘔泡，追了我足足兩個時辰，不要說他，就連我亦開始有點腳軟，不過呂布呢？他已是鮪魚一樣的大字型躺在地上口吐白沬，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樣。

是時候實際第二部計畫了，身為一個優秀的軍事家，就要做到活用戰場上的一切。而我現在就正是將戰場上的一切，小至石頭箭矢，大至兵器盔甲，排山倒海的朝呂布砸去，令這任我宰割的鮪魚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除了曹操之外其餘諸侯早己嚇得鴉雀無聲，事前誰也想不到中原戰神竟會如此一面倒的被我ＳＭ虐待。

亂葬崗裡生出了一陣異動，顯示出呂布正掙紮著出來，我馬上退到了安全範圍。沒錯，跑帶打正是我針對呂布而設計的戰略。說時遲哪時快，滿身血汗的呂布已緩緩爬出垃圾崗，不過看樣子已被我砸掉了三份一能源。只要兩次…再兩次的話就算是呂布也得死在我的手上。

不過今次我的如意算盤卻敲不響，滿身殺氣的呂布竟笑著對我說：「真是了不起的戰略，不愧為天下第一兵法家，我已放棄去追你了，還是你自己過來吧。」你當我是傻的嗎？不到十拿九穩的最後一擊，我才不會自己出手。

不過呂布明顯已想到這點，面上竟露出了難看的淫笑走到雪雁身邊道：「不過來嗎？也好，那你就乖乖的看著我弄得你的女人爽死為止。」說完這禽獸竟在千軍萬馬中動手撕著雪雁的衣衫。

「你這他媽的三姓家奴。」我不顧一切的衝向呂布，甚至忘了自己的性命，只是希望先一步刺中他，殺死他，完全不顧後果，亦忘了代價，只是我萬萬想不到，上天竟要我付出如此沈重的代價。

「為女人而送命，愚蠢。」方天畫戟朝盲目衝殺而至的我揮出了致命一擊，連天與地也為這一擊而色變。我甚至感覺到自己會死在呂布的這一擊之上，只是深情的望了雪雁依依不捨的最後一眼，只要是為她而死，這絕對是值得的。

只是想不到雪雁亦以同樣的眼神來看我，難道…？一聲巨響之後，我仍活在呂布的必殺一擊之下，只因雪雁竟用她的生命來作出了交換，在千均一發之際，她竟傻得衝出來推開我，為我擋了這一擊，獻出了她寶貴的生命。

我緊緊攬著已香消玉殞的雪雁，不敢相信這一切的發生，甚至忘了呂布正站在我的面前。不過呂布卻沒有忘掉我的存在，更忘不了我所喊的那句三姓家奴，正舉起了他的方天畫戟發出了冷酷的微笑。雖然「三姓家奴」可是呂布的專有名詞，但是身處三國之中卻竟然沒有人敢這樣叫他，只因為叫完之後你必定不再是人，如今我亦恐怕難逃這法則之外，除非奇蹟出現吧！

不過奇蹟卻真的出現了。（請各位在欣賞以下一段時播放新世紀福音戰士音樂）正當方天畫戟將要劈中因雪雁的死而痴呆的我之際，不可思議的事情卻於此時發生。

由於接下來我亦失去了知覺，所以事情一切經過實由曹操轉告。所以下列一段序述之第一人稱我所指者為曹操是也。

正當我等關心賢弟者慘不忍睹之際，賢弟你竟發出了一聲怒吼，隨即以拔刀術抽出了青虹劍，將呂布的方天畫戟斬為兩截，和以往不同的是青虹劍竟發出了陣陣青色的劍光，雖然這正是青虹劍劍名的由來，不過我卻一直以為只是傳聞，想不到如今竟親眼看到。

更驚人的是，賢弟你緩緩睜開雙眼，那竟是火紅色的眼睛，就有如地獄的惡鬼一樣，那是一雙充滿肅殺之氣的鬼眼，就連我身邊眾多猛將亦不禁打著冷顫，可見當時的場面多麼驚人。「軍師的同步率竟超過４００％！」「是暴走！」「拘束器壞了！」極度的混亂甚至令周圍的武將胡言亂語起來。

不過賢弟與呂布之戰卻沒有停止，呂布馬上亦抽出腰間的配劍一下子插入你的左肩，不過賢弟你卻好像毫無痛楚似的馬上將青虹劍反插入呂布的腰間，就這樣你們二人在極近距離下瘋狂互斬互劈，又或間中配以拳頭互轟，直看得我等抹一把汗。

死戰到了最後的階段，你們的兵刃同時脫手，而你們亦滾落地上大打著拳頭架。呂布更一肘鋤落在賢弟你的脅下，只是我們更想不到賢弟你竟如此強桿，竟一口咬落在呂布胸口之上，令呂布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他想吃掉使徒（按：在廣東話中使徙與呂布讀音相近）！」一旁的武將再一次發出叫喊，不過我們已理不得這麼多了。

雖然呂布最後強行把賢弟你推開，不過呂布的乳頭卻被賢弟你狠咬了下來，至此呂布已再無心戀戰，急急腳的想逃脫開去，只不過到最後仍中了賢弟你的那招秘奧義「猴子偷桃」，令奄奄一息的呂布到最後亦只能在護衛兵的護送下逃會城內。

躺在病床上的我完全不記得發生過這回事，只知道我全身痛得像四分五裂似的，難道我在日光日白之下鬼上身？只可惜為何那衰鬼不上早些，那麼雪雁便不用代我而死。不過曹操卻拍了拍我的膊頭：「賢弟你竟為了雪雁而戰勝呂布，相信雪雁在泉下必能安息，還是不要想太多，早點休息，大夫說你需要靜養一段時間。」曹操頓了一頓，接著道：「不過有一點很奇怪的事，當賢弟你戰勝呂布強撐著回來之際，大夫問你名字時你竟回答他你叫狂雷。賢弟，那也是你的綽號嗎？」

「狂雷？前一晚的夢再一次流過心頭，難道我竟然舊病復發？那到底是福是禍？只怕連我自己也說不出來。」

由於失去了呂布與及華雄這兩員猛將，所以董卓軍幾乎以被屠宰的方式殺敗了。但是老懵董卻死不悔改，先殺掉少帝，更自立為帝，帝號希特勒，將國名改為軸心國。由於少帝駕崩，再加上我出色的演說，激起了全軍戰士的高昂戰意，令盟軍懷著哀兵必勝的心理因素，在不足一個月內，攻陷了洛陽這堅城，徹底粉碎了軸心國的野心。

老懵董與呂布亦只得棄城逃走，呂布騎的赤兔我們是追不上，但是老懵董就……。平日只懂中飽私囊的他當然逃不出我們的五指關，一想到他巧立的那些什麼強積金，什麼醫療津貼，盟軍士兵就算追到天腳底也要將他捉著。

結果他不負眾望的遇上我一早收起的伏兵，而他的頭就由曹操親手斬下，而我們曹軍亦由於我與曹操的活躍而成為此次戰事的最大功臣。

不過老懵董可真是他媽的惡賊，臨走時竟一把火將洛陽城燒過通頂，令我們的戰利品就只剩下那數十名降將與及洛陽那批數之不盡的難民。

不過雖然是敗軍之將，當中仍少不免有好東西，而功勞最大的曹軍自然可以先行挑選想要的俘虜。「我只要張遼一個就夠了！」在曹操與貂貚的撐扶下，我看完整批降將，二話不說道。再一次出乎眾人之外，我竟要了俘虜中最不起眼，看上去最弱不禁風的張遼。袁紹亦不禁再問一次道：「軍師你確定了嗎？」我望瞭望曹操一眼，曹操卻毫無保留的信任我的眼光，就這樣，我們便領著戰利品返回自己的營中去。

「來人！快給我解開張將軍！」才一回到我們曹軍的主營，我已馬上展開遊說張遼的工作。「張生，在我們曹氏工作，人工高，福利好，不單糧期準，而且年終有雙糧，除此之外更有住屋津貼，醫療津貼，顧員保險，長期服務金與及退休金和每年一次的公司旅行……」一連串的優惠待遇直聽得張遼目瞪口呆，暗怪自己為何不早早加盟曹氏而走去跟隨呂布。

也難怪他會如此，就是憑著我這套員工福利計劃，曹操才能如此輕易在短時間內吸納到如此多的人材。種種優惠的條件那容得張遼他不投降，二話不說已簽下賣身契，成為我的副將，正式加入曹氏這個大家庭。而迎新會與及祝捷會亦隨即一同展開，拉開了豪情暢飲今晚夜的序幕。

第七回文遠一舉滅劉備，孟德不舉因周瑜

終於能夠離開那張床了，我的傷足足休養了半個月，那蒙古大夫才總算批准我下床行動，而這半個月的軍情，則由貂貚與曹操輪流匯報給我。基本上，雖然盟軍幹掉了老懵董，表面上已取得重大的勝利，但據我的分析，我們其實是處於下風的一方，尤其是成功逃出生天的呂布，已幹掉了老懵董的繼承人董晏，成功掌握了近八成的軍權，目前正駐守在長安之中，並對附近的領土展開了侵略的行為。根據探子回報，自呂布與我（狂雷）的一戰，不知是心甘情願，還是因為我那一招猴子偷桃，總之呂布來了一個戒絕酒色，日日勤練武功，並放話說下次見面我一定死無全屍。

反觀我們盟軍這一方則鬧得四分五裂，袁家兄弟的軍隊甚至在洛陽內大舉姦淫虜略，那種暴行令我以為他們是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日本仔一樣。雖然我多次阻止他們，但那賤人袁紹卻始終以我的身體仍未康復為由，侵吞我的指揮權，令多路盟軍已開始打著退堂鼓。

不過這也不是我最擔心的，反正袁紹的下場不外乎不得好死這種，我更擔心的是，隨著三英戰呂布這一經典場面的消失，原本的歷史似乎已經朝未知的方向前進。不過對於熟悉亂世的我而言，我當然不會任由歷史走向我所不能控制的局面。所以經我一番心思熟慮之後，我決定令本來三分天下的力量全集中在我們曹軍身上，以對抗將來或者會出現的司馬家，又或什麼意想不到的敵人。

未來的蜀國之主劉備可說最容易對付，這數年可說是他最不得志的時代，所以一經關羽為我倆穿針引線，皇叔已馬上放棄投奔公孫瓚的計劃，暫歸我們曹軍的旗下，亦令我平添了關羽、張飛這兩員猛將。不過養虎為患確實是我所值得擔憂的事情，而根據歷史劉皇叔在得到伏龍之後的表現確實判若兩人，所以我決定不給予他這個機會，看看有什麼不會為關羽張飛所懷疑的情況下幹掉他。

而至於另一個目標孫家，本來我一直苦無把結的機會，只是想不到老天爺竟會在此時助我一把。「賢弟，大件事了，快來開會。」無視於我正享受著貂貚的口交服務，曹操這混蛋竟想一把拉起我就走。氣惱的我不禁提醒他道：「大哥，可以讓我先穿回褲子嗎？」曹操聞言只得道：「賢弟你要上大號也不急於一時，孫堅他出事了。」我氣得幾乎反白眼，這他媽的曹操竟然以為我是在上大號，我真不明白為何在遊戲裡他的平均智力竟有九十多。

「慢著，孫堅出了什麼事？」找到問題重心的我馬上穿回褲子道。「我們還是邊行邊說吧！」曹操頭也不回已直把我拉出帳外，我只好向貂貚拋了個歉疚的眼神，急急腳隨曹操而去。

其實孫堅與袁紹之間的不和我早已略有所聞，據說孫堅一共娶了三個妻子，膝下育有六子二女，長子孫策不愧其小霸王之威名，英名神武，俊偉不凡。不過由二子孫權起其餘五子卻始終不成氣候，反觀孫堅的二女一單名淑，而另一個則單名仁，都是江東有名的美人兒，而且武藝精熟。而孫堅與袁紹間的不和似乎就是由袁紹為他的姪兒向孫家二女提親開始，卻被孫堅一口拒絕，惹得袁紹一怒之下斷了孫堅這先鋒軍的糧草補給，令孫堅慘吃了幾個敗仗，從而去到了二人間的明爭暗鬥，以致面和心不和的地步。

「究竟孫堅出了什麼事？」一來我想拉攏孫堅這勢力，二來我也垂涎孫淑與孫仁的美色，所以我一入軍機帳已馬上問。「軍帥，袁紹派了孫堅去追擊西行的呂布軍，即接下了你接醒我們千萬不能接的任務。」關羽瞭解到事情的重要性馬上道，在正史中我們曹軍才是因追擊呂布而大敗的軍隊，不過有我在此，我當然不會容許歷史依劇本預設一樣發生，所以一早已吩咐曹操等人千萬不能接下這「不可能的任務MissionImpossible」只是我事前萬萬想不到，孫堅竟成了我們的替死鬼。

而由於眾將一早已留意著我的預測，所以眾人一聽到結果由孫堅頂上，接下了這項任務。「孫堅今次仆街了！」這信息眾人已心知肚明，於是急急召開這次作戰會議看看是否需要助孫堅一把。

假若救得了孫堅的話，他感恩圖報將孫淑子又或孫尚香送給我當然最好，不然的話亦對我們跟孫家的同盟有百利而無一害，想著想著，事情似乎已不容我們有第二個抉擇。

「皇叔，麻煩你率五千兵馬首先前往支援孫堅。」我當然不會給劉備出風頭的機會，尤其是當我一想到他將會跟我爭孫尚香這美人兒。我要劉備出發先就是要利用行先死先這偉大理論，先由劉備引出呂布一早埋伏好的軍隊，然後我們反過來埋伏他們。而若果劉備有幸死不了的話，我埋伏在他軍中的近衛隊亦會確保他見不到後日的日出，而執行這任務的最佳人選，自然是我旗下的金牌二五仔張遼了。我相信劉備就算做夢也想不到我原來吩咐張遼如此貼身"保護"他。

而至於我，當然是帶著關羽、張飛，夏侯淵、夏侯惇、典韋等一眾猛將先來一招執死雞，再來一招英雄救美。說著說著，我也不由得暗暗佩服自己的深謀遠慮，老奸巨滑。「事不宜遲！傳令各單位馬上出發。」我舉起手發出了號令，整個軍營馬上傳出了陣陣騷動。

而我亦來到了蹄踏雪的身旁，望著這本屬於雪雁的馬，不由得引發起我陣陣哀思，不過如今已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了，為了明天的女人，今日的女人可以暫放一邊。只不過正常我想飛身上馬之際，馬背上的一件物事卻不由得引起我的關注。

「這是什麼鬼東西？」我不由得問我身後的曹操，在蹄踏雪的背上，正橫擺著一件黑漆漆的東西，我不由得道：「要說那把是劍，那便太大了。巨大、寬厚、沉重，而且很粗糙，那簡直就是鐵塊…」

不過我的話才剛說了一半，身後的曹操已毫不客氣的賞了我一記頭賞，同時怒道：「賢弟你在說什麼鬼東西，這武器明明是你拜託清叔幫你鑄的。清叔事後還向我投訴，說你夜半三更，兩眼通紅卻不睡覺走去找他，要他給你鑄這鬼東西，說叫作什麼斬馬刀！你不是這麼快已忘得一乾二淨吧？！」

斬馬刀？！那不就正是浪客劍心中那個雞冠頭相樂左之助的兵器。不是嘛！我竟鑄了這種鬼東西出來，難道我有夢遊又或是什麼離魂症之類的怪病，不過一想到兩眼通紅這點，這似乎應該又是「狂雷」所幹的好事。

不過如今已不是想這些事的時候了，劉備一行五千人已全換上快馬，實行我那"行得快，死得快"的計劃。而我亦向貂貚揮一揮手作別，正式帶領著曹軍的本隊出征。

由洛陽往長安，這段路可謂非常好走，而閒極無聊的我只好把玩著身後那把斬馬刀，看看是什麼鬼東西來著。刀可真是出乎意外的重，雖然刀身甚至比我的身高還要長一些，但出乎意料之外的，是那刀我幾乎要用盡全力才舉得起，不要說用來劈人，恐怕就算用來劈西瓜不是我的能力範圍。

想著想著，耳邊卻同時傳來了聲音"不要碰我的刀！"我馬上看看四周，眾將都正忙於養精束銳，要不然就是抹刀磨槍，以準備待會的大戰，全沒有說過任何閒言閒語。"我說，不要碰我的刀！"今次聲音卻來得更清楚，那竟是源自我腦海裡的聲音，我不禁感覺到一陣寒意，難道我年紀輕輕就已經要蒙主寵召，還要是死於馬上風？！

"去你的馬上風！"腦海裡的聲音再一次否定我的想法，還好不是馬上風，我不禁鬆一口氣，稍稍冷靜一下已想到："難道你就是狂雷？""沒錯，我就是你老子狂雷是也！""你這臭傢夥竟想做我老子，你應該知我老子一早已去了賣鹹鴨蛋了。而且我們是一身同體的，我娘親亦即是你娘親，你想做我老子豈不是想操我娘親？先生，這可不是亂派的小說，你可別引起讀者的誤會啊！"

"論武功或者你打得嬴呂布，但若論唇舌技巧你則差得遠，要知昨晚貂貚也是死在我的三寸不爛之舌下，你算老幾？"一知道原來那是另一個自己，我已馬上對著腦海裡的聲音說教，同時跟他訂立了一國兩制的大原則，再落實兩國的小三通，以聯絡雙邊關貿。

"囉唆！"狂雷抵不住我的疲勞轟炸，怒道："讓我靜一靜，不然待會我不救你的孫淑子與及孫尚香！""你肯出手就自然最好！"既然狂雷肯參與我的英雄救美，我的成功率自然又加多了幾分，於是乖乖的化作了呆頭鵝，讓狂雷能好好的保充體力。

我們足足追了三天才追上了劉備的先發部隊，而伴隨著的那一大片腥風血雨，不問可知戰前是多麼的慘烈。「一眾散開，三角陣！」我馬上發出了號令。身旁的關羽、張飛已情不自禁的越眾而出，直殺入敵陣找他們的大哥，不過我已先一步收到張遼打給我的眼色，看來劉備只怕已經兇多吉小。

「全軍突擊！」由於敵兵既傷且疲，我當然不會放過這大好機會。馬上朝著已不成陣型的呂布軍衝殺過去，同時示意孫堅領著殘餘部隊前來與我們會合。「大哥～～！」遠處傳來了關羽的號哭聲，明顯劉備在我高明的手段下早已經活不成，不過為恐防關羽有失，我還是馬上點起了兵馬前往支援。

「孟德！謝謝你。」原來是孫堅的一家大小已經殺到了我們的身旁。看見孫堅淚眼斑斑的模樣，看來這次他們真的損失慘重。「要謝，就謝我的賢弟吧！今次可是他的一力主張。」真難得曹操竟這般客氣。「這位難道是…大破董卓軍，單騎戰呂布，人稱絕世無雙的…龍我雷，龍軍師！」隨著孫堅一語道破我的字號，孫家的眾人已不禁將目光全集中在我的身上。

想不到原來我已經如此出名，尤其是孫家兩女的目光，不由得惹得我一陣陶醉。不過話說回來，雖然她們滿身血汗、泥濘亦全身俱是，但是才望了只不過短短一眼，我已肯定她們都是千中挑，萬中選的貨式，雖比不上貂貚傾國傾城之姿，但也已經是遠遠超越一般美女的級數，難怪袁紹會看中她們姊妹倆。

戰事可謂一面倒！當然，以二萬兵力偷襲那區區八千的軍隊，如果仍打得輸的話我不如死了算。而孫堅看到大局已定亦開始向我們介紹著他的親人家將，說著說著…出乎而料之外的竟是由孫堅的陣中走出了多一位美人兒。

長髮垂背的她，不單唇紅齒白，而且儀態萬千，風華絕代，朝我們施了一個萬福，只惹得我們陣中許多猛將都一一舉旗致敬，尤其是曹操那傢夥，幾乎連口水也流了下來。孫堅看到了我們的反應，不禁失笑道：「恐怕各位要失望了，這位是我們孫家都督，他可是犬子的義兄弟，是位堂堂正正的男子漢，人稱美周郎…周瑜！」

我聽到背後傳來了曹操墮馬的聲音，原來是周瑜，難怪如此眼熟，不過一看到這一個不雌不雄的死人妖跟我打了一個照面，我已情不自禁的叫出了另一個不為他們所熟悉的名字：「河利秀！」

「賢弟，你老實告訴我，我的病醫得好嗎？」煩死了，那邊，關雲長他們正忙著劉備的後事；而這一邊，曹操卻給我裝成一個藥石無靈的死樣，偏偏他卻並不是什麼大病，只是陽痿罷了。

由於今早被周瑜一嚇，曹操已不期然的得了這病，正磨著我要給他想辦法醫治，這裡可是古代，你叫我去哪裡給他找兩粒偉哥來用？「賢弟！大哥去了之後，曹家上上下下就交給你了，你好歹也是曹家的半子，我們曹家以後的光輝就靠你了。」你說曹操煩不煩，他就是這樣足足雞婆了我大半晚，我不禁怒道：「大哥，陽痿是不會死人的啊！」只見曹操卻馬上沉下了晚娘臉：「賢弟，你有所不知了，哥哥一生的心願，不是統一漢土，成就不世功業，而是娶得如花美女，樂也融融的就此一生，如今妻未娶，己先衰，你說我還有什麼人生意義？」

我懷疑曹操一定是穀精上腦，下半身才會短時間出現無能反應，即是無反應。看來我還是找位醫師刺他小弟弟兩針，將多餘的液體擠出來，說不定能來個妙手回春。

「地圖兵，快拿地圖來。」我詳細的看著地圖，細心地尋找隱世醫術，希望治好曹操的不舉之症。目光卻不期然落在地圖上的一個「ｘ」符號之上。

「這是什麼東西？」不禁回頭問左右，地圖兵馬上已跪地求饒道：「軍師大人請原諒，昨晚小人聽夏候將軍說起那裡有不錯的妓院，小人一時心急便在地圖上記下來，只是忘了清除，軍師大人請原諒。」

「妓你媽的院！給我拖出去斬！」我還未作出反應，身後的曹操已不禁怒罵道，真是崩口人忌崩口碗，「大哥，還是算吧！只是小問題，不用這般生氣。」同時不忘轉頭問那嚇得腳軟的地圖兵：「那裡是什麼地方？」驚魂稍定的他只能結結巴巴的道：「回軍師，那裡叫鄴城。」

「鄴城！」怎麼名字好熟的樣子，我不禁一拍大腿道：「是了，曹操你的病有得醫了。」曹操半信半疑的望著我。難怪名字這麼耳熟，鄴城中有一位名叫甄宓的美女，而她亦即是日後聞名後世的甄姬。據電視劇說，這個甄姬憑美色才智，弄得曹氏父子上下雞犬不靈。詳情請看香港無線電視晚間劇集…洛神。既然她有辦法色誘曹操，她就一定能治好曹操的陽痿，畢竟心病還需心藥醫。

「吩咐全軍改變行程，朝鄴城出發。」我馬上發出了號令，同時不忘對那地圖兵說：「回頭升你作百夫長！」

看見我們忙著收拾行裝，孫緊不禁道：「龍軍師，原來你們想去鄴城嗎？這裡的事已差不多告一段落，我們也要回江南，正好一道前往，沿途把臂同遊。」

看來我的計策已生出效用，拾回一命的孫堅明顯已對我們生出了好感，就連歸家也邀我們同道。不過如果他打算招我為女婿的話，今時今日我可能會馬上SayNo！

孫尚香不愧其弓腰姬之威名，這數日不停四出找我們曹家的武將比試，就連剛剛死了大佬的關羽、張飛她也不放過，可憐他們卻要憐香惜玉，打又不是，不打又不是，曹仁更被她在手臂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至於另外那個孫淑子也好不了多少，原來她的兵器竟是一條九尺長的皮鞭，迎風展開，打得我不少親衛隊員眼腫唇黑。尤幸我有與呂布打成平手的輝煌戰績，所以她們暫時不敢向我下手，不過假若要我追求她們的話，說不定我去找河利秀…不，周瑜算了，反正那傢夥比她們更像女兒身，我可不想開拍「我的野蠻女友」中國版。

想著想著，我不禁問：「那周都督會跟我們同行嗎？」曹操明顯倒抽了一口涼氣，顯然這也是他最關心的問題。幸好孫堅的答覆是否定的：「都督跟犬兒先帶大軍回去，只有我跟小女會與你們同行。」我馬上聽到了曹操的歡呼聲，我終於明白到何解赤壁時曹操如此懼怕周瑜的真正原因，可是我卻馬上發現我的頭已開始陣痛起來，似乎將會有不少麻煩事會因孫家二女而應運而生。

第八回雙孫妓院戰龜公狂雷現身敗孖嬌

「軍師，孫小姐她…」又來了，雖然孫堅只是跟我們同行了短短三天，但是他的兩個女兒孫淑子與孫尚香，即上了不下千倍。她們確實不愧其當代第一、二麻煩鬼之威名，只是區區三天，已弄得我們曹軍雞飛狗走，臥貓藏蛇。每天我只是聆聽各方面的投訴，已花了我大半的工作時間，假若再任由她們長此下去，恐怕我們曹軍會陷入崩潰的局面，看來我也是時候跟孫堅商量一下。

「龍軍師，不知你有空嗎？」真是心有靈犀，竟是孫堅親自前來找我，我當然馬上示意有空，孫堅二話不說已座在我的辦公桌前，緩緩道：「龍軍師，這幾天真是麻煩你了。」我表面上當然說：「那裡，那裡，太守客氣了。」心裡面卻暗想著"你知道就好。"不過孫堅卻出乎意料的識做，竟從背後取出了一個大木盒道：「這是我給你的小小心意，就作為我給你的見面禮，並祝我們孫曹兩家友誼永固，他日共分天下。」

我緩緩打開了木盒，裡面是一件塗黑的龍型戰甲，孫堅已在一旁道：「這件是我們孫家的玄龍戰鎧，我第一眼看到軍師便已覺得這戰甲跟你很合襯，所以也不理這本來是打算留給我女婿的，改為送給軍師你。」

又來了，其實這數日間，孫堅已有意無意的，多次向我推銷他的兩個寶貝女，恐怕只要我點頭的話，他就算倒貼大床也在所甘願。不過老實說他的兩個女兒也非正常人所能消受的，所以想辦法拒絕他已經成為我近日的例行公事之一。不過當孫堅知道我最近喪妻這事之後，似乎更肯定我是上天所恩賜給淑子或尚香的夫婿，所以他更竭而不捨的與我持續著拉據戰。

「對了，不知軍師覺得淑子與尚香怎樣？」我不由得暗嘆道，孫堅果然夠直接。「她…她們都很有性格，而且夠活潑，人也長得很美…」為免死後要下拔舌地獄，我唯有儘量選一些不令孫堅反感的重點來說。「那就太好了，我還一直擔心軍師對她們印象不佳，原來軍師對她們的印象蠻不錯，那實在太好了。看來我要給多點時間讓你們相處相處，讓你們加深瞭解才行。」

天啊！我說了什麼？孫堅幾乎已內定我為他的女婿，就只差娶他的那一個女兒。其實私底下我也很明白孫堅急於推銷他兩個女兒的苦衷，但是他硬推給我就有點兒說不過去了。不過正當我想義正嚴辭的推辭之際，勤務兵竟於此時前來報告。「我也不阻軍師了。」孫堅也不待我作出反應，便已絲絲然轉身離開我的帳篷。

曹操實在太依賴我了，自從我加入曹軍之後，不要說調兵遣將這身為軍師份來之事，上至打風行雷，下至廁所不通，總之事無大小，他都一一交給我全權處理。雖說能者多勞，不過若再長此下去，只怕我未到三十，己一頭華英雄的秀髮，未到四十更已經病逝五丈原。看來我應及早加強荀彧、荀攸兩叔姪的訓練，讓他們成為我的副手，以減輕我的工作。

「大哥，今次又有什麼事？」我也不待勤務兵通傳已直殺入曹操的帳內，卻不由得我不大吃一驚，難道我入錯了埃及法老王的靈墓，怎麼一地都是木乃伊？而更恐怖的是，一眾木乃伊發覺到我的出現，已開始四方八面的包圍著我，口中發出了「軍…師…」的慘叫聲。

正當我要抽出青虹劍殺出一條血路，尤幸我先一步認出其中一具木乃伊來。「這鬍子…難道你是關羽。」關羽果然馬上點點頭，而關羽一旁的木乃伊亦不禁道：「軍師，我是文遠！」原來連張遼也在此。定下神來的我終於可細心打量著眾人，緩緩猜道。

「你們跟了孫家兩位小姐去惹麻煩？」夏侯淵已慌忙道：「是兩位孫家小姐要帶我們去參觀妓院。」「她們兩個姑娘帶你們一大班男人去嫖…妓？」眾將馬上點點頭。「然後你們在妓院鬧事？」今次輪到張飛道：「是兩位孫小姐鬧事。她們說院子裡的花姑娘又老又醜…全是殘花敗柳…竟膽敢出來接客，於是尚香小姐便脫光了妓院老闆的衣服，由淑子小姐抽了他十多鞭。」

竟然是ＳＭ中的女皇遊戲，「淑子她有玩蠟燭是嗎？」一旁夏侯敦已不禁道：「軍師果真是料事如神，竟猜到兩位孫小姐將點著的蠟燭塞入老闆的屁眼之內，淑子小姐更大叫說自己是怪物蠟燭匠修奇，原來淑子小姐有一個綽號叫修奇，我們可不清楚。」

「媽的！」我不禁暗罵了一句，「但是我可猜不到你們是怎樣受傷的？」今次輪到張遼回答我的問題：「兩位孫小姐玩完後還想放火燒掉妓院，引來了一大班嫖客的反抗，我們是被打傷的。」我不禁咋舌道：「對方連你們五個關羽、張飛、夏侯淵、夏候敦、張遼也打成這樣，你不要告訴我你們是跟釋迦牟尼打架。」

只見關羽不禁羞愧道：「軍師，他們也有幾個人，帶頭的那個有四條眉毛，好像叫什麼陸三蛋，另外他們當中有一個瞎子，則叫花下流，又有一個劍法很高，穿一身白衣的叫西門春雪，還有一個輕功很高的叫司空射精，就是他們四個打成我們這樣。」

天啊！求你一個雷劈死我吧！「那你們怎會變成木乃伊？」我已沒好氣道。張飛仿然道：「原來這些布帶是叫倉木麻衣，淑子小姐還說這叫咒忌紮法，說是用來封印妖力的。」而一旁的張遼亦道：「兩位小姐也知道闖了禍，於是替我們包紮傷口。」又是這兩個妖女，我不由得佩服周瑜的先見之明，一早已懂得遠遠逃難這兩個妖女的災難範圍，不用像我們現在般損兵折將。

「看來我真的要與她們好好談談。」此話一出，馬上已招來他們看救世者般的眼光，只難為我要獨自面對兩隻雌老虎，看來我的前途真是多災多難。

「淑子小姐，尚香小姐，龍我雷有事求見！」我當然不敢直闖她們兩女的帳營，於是只得在門口大聲道。不過腦海裡卻突然傳來狂雷的聲音"左邊有個超級美女！"我不由得本能的往左一望，就在此時，一支長槍已無聲的由帳中刺出，掛在我的腦袋旁邊。如果不是狂雷的提醒恐怕我是掛定的了，但我卻感到有點不是味兒，"可否老老實實的叫我避開，而不是用如此香艷的藉口呢？"我不由得抱怨道，卻換來了狂雷這傢夥無情的譏笑："叫你避你就避得了嗎？你以為你是王八，輕輕一縮便沒事，若不是老子利用你的色心，你早已經給人家來一個無痛穿耳了。"

"對，對，你對極了。"冤有頭，債有主，我還是向正確的對象追討我的欠債吧。「龍軍師果然名不虛傳，如此容易就避過小女子的一槍。」拉開帳門的孫尚香正巧笑嫣然的說著，並嘟起了小嘴示意我入內，那可愛的表情恐怕只要是正常的男人也發不出火來。

說起來，我也是第一次踏足她們的帳篷，帳內充斥著少女的體香，到處也掛滿了獸皮又或刀劍弓槍之類，充分表現出這裡的主人並非一般的庸姿俗粉。「啊！原來是軍師大駕光臨，淑子有失遠迎，失敬失敬。」我朝聲音的來源望去，天啊！限制級的畫面出現了，淑子身上原來只穿上了一件浴袍之類的東西，充份展示出少女性感誘人的身段，朝著我躬了一個萬福，更暴露出一大截動人雪白的乳溝。淑子的髮尾仍不停的滲出了水珠，顯示出不久之前這裡正上演著美人出浴的鏡頭。

「姊姊，妳也太見外了，只顧著道歉，竟要軍師空站著。」孫尚香一邊說著，一邊已勾著我的手臂將我拉向一旁的椅子。真是世風日下，道德淪亡，孫尚香竟然胸襲我，在那區區十來步的行程之中，她竟不忘用力的將柔軟的乳球壓向我的手臂，同時隨著步伐來回磨擦，全面的燃點起我的生理反應。

終於座到了椅子之上，難道這是孫堅一早安排好的色慾陷阱？可憐我身陷險境，看來我要快點想辦法殺出一條血路。「對了，軍師來找我姊妹倆有什麼事？」淑子與尚香見我低頭沉思，已先一步問。"請離開我們曹軍自己回江南吧！"可惜我的嘴巴卻不由自主說出了另一番說話：「只是來看看妳們住得慣嗎？」

「是嗎？」淑子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同時有意無意撥弄著身上的衣衫，透出陣陣春光。「住是住得慣，不過就是太熱了，你看，天氣熱得人家皮膚都紅了。」說完淑子竟拉下了衣衫露出心口一大截春光邀我欣賞。

天啊！東吳脫衣SHOW，我不禁看得目瞪口呆，不要說是此行的本來任務，甚至連老豆貴姓我也早已忘得一乾二淨。想著想著，淑子與尚香竟一左一右的坐在我的大腿之上，孫尚香更道：「軍師，你看你也熱得滿頭大汗了，讓尚香與姐姐替你抹一下。」竟不理我的反對，就用那少女的羅衫替我抹著因緊張而出的汗水。少女的香臀更不安份的在我的腿上扭動著，盡情的挑逗著我的第三腳。

天啊！我快要忍不住了，雖然明知是孫堅一早佈下的陷阱，但是世上又哪有男人對送上門的美食無動於衷，而且更不是一般的廉價套餐，而是五星級酒店豪華套餐，更是雙人份量，還要是頂級罐頭貨，天啊！我開始語無論次了。

淑子與尚香的小手更一左一右的緊握著我的把柄來回套弄著，豐滿的身軀更不斷磨擦著我發熱的軀幹，我感到我的理智已開始崩潰，心中只餘下了一個問題：上淑子先？還是尚香先？隨著她們細膩的磨擦越做越急，我甚至感到我們三人的心跳聲越跳越激烈，到底上哪一個先？我不理了，我決定一於起雙飛Twins。

正當我打算有所行動之際，手上卻傳來了「卡擦」兩聲，原來我的雙手已被淑子、尚香她們鎖在椅子的扶手上。銀鈴的笑聲再一次響起，只見淑子與尚香正撐著離開我的身上，同時整理著身上的衣衫，尚香更道：「我還以為絕世無雙有什麼了不起，還不是中了我們兩姊妹的美人計束手就擒！」

媽的，我一早知沒有那麼好康的事，竟原來是戲弄我，我不由得問道：「那麼妳們想怎樣？」淑子已介面道：「爹爹也不知看上你什麼？竟想招你為女婿，還問我們的意見？」今次真的被孫堅害死了：「既然妳們不答應，那麼乾脆拒絕妳爹就是，也不用鎖我在此。」尚香卻介面道：「父母之名，你以為你說不嫁就不嫁，若然回到江東，父親發下名令要我們嫁入龍家，我們就只好帶淚上花轎，日夜飽受你淩虐摧殘。」

如果妳們嫁入我家門，恐怕日夜飽受淩虐摧殘的是我才對，不過這話我當然說不出口，於是道：「那麼我直接拒絕你爹便成。」不料孫尚香卻斷然拒絕：「給你拒絕豈不是大損我們孫家二嬌的聲譽。」又愛面子，又不想嫁，我只得道：「那麼妳們拒絕我也成，我總不能學袁紹一樣厚著臉皮向妳們提親。」只見淑子卻搖頭：「父親答應都來不及，那有我們拒絕的餘地，所以唯今之計…」

原來她們一早已有計策令我不用娶她們，真嚇得我。只見淑子紅著臉道：「我們決定先鞭你一身然後將你閹了，那麼爹爹總不能迫我們嫁個太監丈夫了吧。」「什麼…閹我…」一瞬間我以為自己的聽覺出現問題，不過當我看到淑子手中的皮鞭與尚香手上的利刀金創藥，我就知道自己的聽覺全沒問題，恐怕是她們的頭殼出現問題才真。

「現在先鞭一頓再說。」淑子輕揮了一下皮鞭，令鞭子在頭上圈成一圈，然後手腕一甩，鞭已準確地抽到我的身上。呀！原來淑子竟瞄準我最要害的要害，雖然我已施出了以肉鞭制皮鞭的絕技，但是可能由於我的武器仍在褲內，所以威力不足三成，只痛得我眼帶淚光。

淑子卻高興的說著：「先打你最下流的地方，打腫了更容易割下來。」臭婊子，如何妳落入我手中我定要妳嚐嚐我肉鞭子的厲害，不過淑子的第二鞭卻沒有半點留情，準備地揮動到同一點之上。「Oh！停！Shit！」我不由得痛得大罵，已不理會她們聽不聽得懂。

「奧丁！…，他算是什麼傢夥？現在大羅金仙也救不了你。」淑子得意的笑著同時準備揮她的絕後第三鞭。不過她可說得對，現在恐怕連奧丁大大的月夜姦魔上我身也救我不了，唯今之計，我只得向他救助。

"狂雷，你有辦法脫身嗎？"我不由得問道。"有！"幸好狂雷沒有令我失望。"那快使出來吧！"只見狂雷不慌不忙道"你是身體的主體，你要先跟我替換了才成。""替換？需要像鳥山明筆下的龍珠一樣跳一段奇怪的舞然後叫一聲替換？"狂雷不禁怒道"只要你集中精神放我出來便可，再不快點她們真的會閹了你。""原來這麼簡單，那為什麼跟呂布打時你又能出來？""那來這麼多廢話，那時你暈了自然不用。"

原來當我意志力弱時狂雷便能乘虛而入，不過此時此景，除了跟他替換恐怕真的別無方法。"好吧！替換。"我發覺隨著我的放鬆，我的意識像跌入了一個小箱之內，取而代之，是狂雷的意念不斷膨漲擴大，直至佔據我的神經，那情形就像鋼彈更換機師一樣，想不到這麼有趣。

我的身體緩緩睜開了眼，那已經是狂雷火紅的眼睛，淑子仍一鞭一鞭抽到我的身上，天啊！為何我會痛的，我終於知道了狂雷不痛不傷的秘密，由於我才是身體的主體，所以痛的可是我啊！

淑子與尚香似乎也感覺到我的轉變，正打算先下手為強，可惜我卻不會給她們這一個機會。狂雷深吸一口氣，然後一下發勁，已將坐著的椅子震成寸碎，如此威勢不由得淑子她們不發出嬌呼聲。

"好！乘勝追擊，姦了她們。"我也不介意親自上馬的是狂雷而不是我，只求先出一口烏氣再說。果然我先使出一下鬼燒，擋掉淑子揮來的皮鞭，再乖她一個收勢不及，瞬間使出了琴月。陰，一把擒著眼前的淑子，先將她擺弄成後背位的姿勢按在一旁的桌上，再一下子將她的長褲脫下。一旁的尚香已嚇得呆了，明顯想不到我會在她的面前強暴她的姊姊，而淑子亦認命的緊合著雙眼，流出了鬥大的淚花，準備著迎接我肉棒的插入。

不過我給她的，只是朝她屁股上重重的十多掌，打完她才抓來一旁的尚香，一模一樣的痛打著她的小香臀。我沒有乘機強行以武力侵犯她們，這一下手段卻羸盡了她們感激的目光，不過當她們的手一移到被我打腫了的屁股之上時，眼神已不由自主的轉得怨恨，可惜我卻二話不說，只轉身瀟灑的離開她們的帳篷，只留下她們在帳內自個兒痛哭，不過我已深深感受到，我與淑子、尚香間的戰幕已正式展開。

第九回　無雙昨夜鬧新房　自己今晚要洞房

　　「軍師，這是大夥兒給你的，想必昨晚你為了眾兄弟消耗了不少體力，補補也是應該的。」
　　我發覺自己有點兒摸不著頭腦，於是隨手接過張飛遞給我的藥酒，同時往上面的封面一看。
　　「至補三鞭酒！」我不禁失聲道，「張飛你以為我昨晚做了什麼？」
　　只見張飛卻做了個我也是過來人的表情，笑著道：「軍師不用否認了，昨晚你才走進淑子小姐與尚香小姐的帳篷不久，裡面已傳來了她們的哭鬧求饒聲。軍師果然厲害，不單以一敵二，幹她們時她們的慘叫聲甚至整個軍營也聽得見。單憑這一點，就連老張我也自愧不如，尤其是看到她們今朝連行路也痛得想哭的樣子，實在大大出了我們心中的一口烏氣，軍師大人，你實在太了不起啊！」
　　知不知啞子吃黃蓮是什麼表情，請望過來，我現在做給你看。而我更擔心的是如果孫堅聽到昨晚那些引人誤會的聲音，會有什麼反應？
　　果然今早一見孫堅，孫堅已親切的攬著我的肩膀道：「龍軍師，只怕你快要改口叫我岳丈了吧？」
　　天啊！我只不過是打了你兩個女兒一頓罷了，不過一看孫堅的神色，我已經知道，無論我如何辯白也不會生出效果，所以這爛攤子還是交由大小二Ｓ收拾吧。
　　不過曹操那方面可不好應付，只見曹操一看到我，已馬上嘟起了蠟腸嘴道：「賢弟，你昨晚可風流啦，還以一敵二，可憐你哥哥我卻有心無力，而你只懂得四處拈花惹草，你信不信我向貂貚打你的小報告？讓她閹了你，等你也試試無『能』為力的滋味。」
　　由於曹操邊說邊哭，所以整段說話夾雜著濃厚的鼻音，尤其是無「能」用的那一句，直聽得我不寒而慄。為什麼每個人總是以我的那話兒為目標？先是大小Ｓ，如今連曹操也是，莫非他們是妒忌我生得太雄偉？不過曹操妒忌我也總算能明白，但是大小Ｓ她們妒忌什麼呢？
　　不過雖然曹操妒忌我，但我仍不忘安慰他道：「大哥，如今我們已到達鄴城，雷更算出，大哥將會在此遇上嫂嫂，發展出一段美滿良緣。」
　　曹操明顯不知道我們來此的目的，只是一直以為這裡有高明的大夫，聞言不禁大吃一驚：「什麼…，你嫂嫂？豈不是我夫人，賢弟你說我會在此遇上我一生人的元配？天啊！早知我就帶多點衣服來，如今可要失禮人了。我的化妝袋呢？賢弟，你說這唇粉顏色好看嗎？我還打算畫深色的眼影，如此看上去更威武，不過可不知襯不襯我的臉形？賢弟，你幹嗎口吐白沬？賢弟，你不要暈？先給我意見再暈也不遲。」
　　天啊！我趕快衝出曹操的營帳，再待下去的話我鐵定會被曹操寒死。我開始有點懷疑曹操是否因見過河利秀之後有點兒內分泌失調，因為以前他也不是如今這樣。看來有需要及早找到甄宓，不然假若曹操的病情繼續惡化，難保他不會揮刀自宮，改為修練闢邪劍法。
　　「軍師，如此提親真的沒問題嗎？」也難怪荀攸有此疑問，本來我也打算教一些精裝追女仔的手段給曹操，然後讓他贏得美人歸，不過曹操的病情似乎不能再拖下去了。所以我唯有大膽修改了一些細節，改為派一萬士兵包圍甄家，限他們三個時辰內交出甄宓。
　　不過一旁的大小Ｓ卻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神色，欣然叫好，真不明白她們硬來參加我們曹家的軍事會議幹嗎？不過更慘的是，自從昨晚的大小Ｓ慘叫事件之後，眾將已認定她們已經是我的人了，所以不單不見怪她們在此，反而一副理所當然的神色。
　　尤其是她們可能怨恨我昨晚對她們動粗，所以在會議之上故意對我裝成千依百順的神情，不單替我倒茶抹汗，還替我捶骨按摩。只不過她們「一個不小心」將熱茶倒在我的褲襠上，再「另一個不小心」錯用打狗的力度替我捶骨而已，我真慶幸媽媽生給我一副強健的體魄，不然她們的捶骨可會變成拆骨。
　　不過正如我所料，甄家可不會乖乖就範，雖然在我們兵馬的重重圍困之下，甄家卻仍有下人能走脫出我的包圍網外，打算施展出「法場換子」這一絕技，密謀找一個青樓女子來冒充甄宓，反正我們也不認得嘛！
　　不過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我一早已經派關羽守在妓院的門口，可笑關羽卻羞得滿臉通紅。（事後關羽的臉皮一直不能褪色，此乃日後民間流傳關羽紅臉的真正原因，而不是練了那招「傾城之戀」所致。）
　　不過想不到甄家最後的計策落空，竟仍來了一下反客為主，大大方方的請我們入內，並說甄宓想見一見我們。我們唯有本著「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精神。我、曹操、大小Ｓ、夏候敦、張遼、張飛一行等七人，只得應邀朝甄家出發。
　　「歡迎各位大駕光臨，本人甄著離，乃甄家的當家，很高興曹公如此賞識小女，不過小女訂下了三條難題，只要各位能一一解決，小女才會嫁得心甘情願…」
　　一旁的曹操已極不耐煩，指一指我道：「未來岳丈大人，有絕世無雙在此，宓兒能出得了什麼難題，還是快快拜堂，快快洞房吧！」
　　又是我！為什麼有問題總是我來解決，人稱曹操英雄好色，我看急色才對。
　　不過我看到「因住黎」不懷好意的笑容，我卻不由得暗暗戒備著。
　　只見甄公笑著道：「好！難題一：宓兒希望大家不用手推開大廳的門進入廳內。」
　　我馬上聽到張飛的慘叫聲：「天啊！這怎麼可能，不用手如何開門？不開門又如何入內？」
　　我緩緩望向曹操、大小Ｓ、張遼等，一個個都面如死灰，只聽得甄公得意的道：「各位不是連第一條難題也過不了嘛！如此小女怎會嫁得心服口服。」
　　只見曹操已抱頭苦思著，同時求助的目光已不由得向我射來。天啊！這算是什麼難題，古時的人智商不是低到這個水平嘛！
　　我指一指大廳的門道：「是哪道門嗎？」
　　甄公已不由得吃驚道：「難道龍軍師有什麼辦法？」
　　我卻沒好氣的走向門道：「要不用手推開門入內嘛…」
　　隨即重重一腳將那木門踢開，然後轉身問甄公道：「那我們現在可以入來了嗎？」
　　一旁的張遼不禁拍馬屁道：「軍師果然厲害，如此難題竟也輕易辦妥。」
　　另一邊的大小Ｓ雖然心有不甘，但是目光已不由得透出崇拜的神色，而最大受益者曹操更幾乎要親我兩口以表示感激，真有點兒受不了你們。
　　甄公待我們全走入廳內，才道：「難題二，宓兒希望各位在一注香時間內找出她的房間所在。」
　　這下我也不由得臉如土色，如此巨大的大屋，要走一圈恐怕也要半個時辰，如今只得這麼小時間…
　　只是想不到張飛卻發出了豪爽的笑聲道：「軍師，這一個難題就交給老張，老張有辦法。」說完張飛已雙膝一跪，化作了陣前警?，正努力著不知在嗅什麼？
　　張飛的綽號不會是叫做「威士忌」吧？我不由得想著道，而張飛似乎亦找到了想找的東西，正示意著要我們跟著他。
　　「對了，但凡是女兒家，就一定會用些什麼胭脂水粉一類的東西，只要抓著氣味便無所遁形。」雖然明白了獵犬張飛的運作原理，不過環顧我們當中，就只有他才有能力充當這一角色。只見西行了數條巷道之後，張飛終於停下腳步對著眼前的房間狂吠著。
　　一直跟著我們的甄公（陰公）亦不由得臉上變色，令我更肯定張飛的選擇是對的，我馬上向曹操點頭。
　　曹操已急不及待的推門而進道：「娘子，相公來看你了。」
　　真是肉麻的聲音，只見曹操卻發出了一下慘叫聲，直嚇得我們馬上衝入室內。
　　只見曹操正指著前方，手顫顫的說不出話來。
　　甄公亦緩緩道：「各位果然厲害，如今是最後的難題了，如各位所見，眼面的兩位女子，一位是小女甄宓，而另一位是她的小婢青兒，最後的難題是各位要找出誰才是真正的甄宓？」
　　也難怪甄公會臉如土色，雖然這確是最難的難題，但我們卻有二份一機會猜中，明顯甄宓也想不到我們能來到這裡，被我們打亂了陣腳，人家說情場如戰場，如今大家信了嗎？
　　女人看女人總是會看與別不同的細節處，我緩緩望向大小Ｓ，希望她們能給我一些意見，但是該死的她們竟一指東，一指西，各有各選。既然陪審團不能達成共識，看來我要靠自己了。雖然眼前二女也是一等一的美人，但是我偏不相信找不出她們的分別。
　　我在房中行來行去，苦苦的想著這最大難題，地上滿佈了婢女的衣衫，明顯婢女青兒臨危受命換上了甄宓的衣衫，再扮成其中一位小姐。不過真想不到連婢女也如此天香國色。
　　我緩緩的踢著地上的衣衫洩憤，靈光一閃的我竟想出了一個不可能的方法。
　　「我已經知道找出答案的方法了。」我得意的笑著道。
　　室內的眾人馬上發出了嬌呼聲，尤其是曹操更給我來了個喜極而泣。我邪笑著走向二女，只嚇得二女不敢動彈，唯恐只要一動，就會洩露出誰是甄宓這天大秘密。
　　我緩緩跪在兩女的面前，眾人也正好奇著我如何分辨，「方法就是…一、二、三！」我馬上將二女的裙子向上一拉，只嚇得二女馬上發出了嬌呼聲。
　　不過我已胸有成竹的指著左邊的女子道：「你就是甄宓！」
　　甄宓不由得臉如土色道：「不愧是絕世無雙，我一早已聽過你的大名了，只不過我仍猜不到你是如何看出來的。」
　　其實剛才我也是無意中發現，地上的婢女衣物缺小了內衣的部份，也不知是婢女青兒不敢穿甄宓的內衣，還是來不及換了，總之我一揭她們的裙子，答案自然一目瞭然。不過這世紀賤招當今之世恐怕也只有我使得出來，也不由得她們不服。
　　所以甄宓雖然不願意，也不得不帶淚上花轎。嫁入曹家當我的寶貝大嫂！我會不會勾義嫂？嘻嘻，老實說，甄宓如此美人兒，恐怕只要是正常男人都會有慾望的吧！不過我亦深知她恨我入骨，若和她發生姦情的話恐怕會因小失大，又或者甚至得不尚失，所以她還是小惹為妙。要有姦情的話我不如找她的陪嫁婢女青兒，一來沒有勾義嫂的心理陰影，二來青兒似乎是更合我口味的美人兒。
　　只不過我卻想不到曹操竟瞞著我，以飛鴿傳書去陳留請自己的父母親族前來參加他的婚禮，不然的話，我一定可以阻止悲劇的發生。
　　「你他媽的給我說多一次！」我指著曹操大罵著，重振雄風的曹操得意的笑著：「不只我媽，我連父親也請來主持我的婚禮。」
　　這死淫蟲曹操當然不會忍到洞房花燭夜，當晚就已經先洞了甄宓，實行先上車後買票，事後還強搶了眾將本來送給我的至補三鞭酒。不過這也不是重點，重點是他竟將父母請來主持婚禮。
　　「地圖兵，馬上拿地圖來！」我細心觀察著由陳留至鄴城的地域，思考著所有可行路線。該死！原本我還心存萬一，但現在看來曹父他們鐵定會經過陶謙的管治範圍。
　　「通訊兵，給我以雙掛號特急速遞給陶謙，叫他千萬不要派兵保護曹公。」
　　一旁的曹操聽得摸不著頭腦，片刻才醒悟道：「賢弟，你說什麼？你竟反過來叫人家不要保護父親？」不過當曹操接觸到我冰冷的眼神，似乎他亦已知道不妙。
　　現在我只希望信能先一步送到陶謙手中，以改變曹父將要面對的命運。
　　不過雖然我是一個來自未來的人，但似乎並不是代表我可以隨意改寫每一個人的命運。就在通訊兵走了的第十天，我們收到了陶謙的信，同時亦是曹父的死訊。曹操當場哭得死去活來，並立下了不報此仇，枉為人子的誓言。而我卻比較冷靜，因為我知道如果依照劇本的發展，呂布將會乘著我們出征陶謙時前來偷襲鄴城。
　　尤幸整件事還有唯一的一點兒好處，就是孫堅見到我們的慘況，也知道我們將會異常忙碌，於是帶著他的兩個寶貝女先一步返回江南，不過他臨行前仍不忘叮囑我要我盡快到江南跟他會別，說要跟我商討國家與及人生大事。真不由得我不一陣心寒，不過出乎意料之外，大小Ｓ竟也流露出依依不捨的目光，難道她們是覺得未整死我而心有不甘嗎？總之女人心，海底針！
　　不過在出征之前，我仍有兩件未了之心事需要先行辦妥。第一：既然知道呂布要來，我當然要留下招呼他的人手，在這件事上本來我屬意張遼的，但是細心一想張遼本來是呂布的舊部，只留下他恐怕會有什麼問題，所以我決定留下關羽為主帥，張飛、張遼則充當他的左右手，同時留下了各種新式的武器給關羽使用，反正我們去打陶謙也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而另一件則關於貂貚的，老實說我可不放心她留在王允的身邊，還是先接回她為妙。二來由於我們曹軍已經正式脫離關東軍的聯盟，所以袁紹對我下的軍令自然亦要作廢。
　　這幾晚曹操可謂夜夜笙歌，幾乎每晚也與甄宓研究出新花式，反而我卻獨守空遺，真不知到底是他還是我死老豆。所以我決定馬上接回貂貚，然後馬上品嚐我這遲領了的大獎。
　　「貂貚！」我一下子抱住心愛的美人兒，由於我的堅持，所以我們曹軍一萬五千名戰士，幾乎以馬拉松的方式由鄴城直趕回洛陽，同時擦新了最多人參加馬拉松的世界紀錄。貂貚亦不理她那義父就在她的身邊，只瘋狂回吻著我，以發洩離別之苦。
　　我一手緊攬著貂貚的纖腰，柔聲道：「小寶貝瘦了，是想念我嗎？」
　　貂貚也不理房間裡的其它人被我的語氣寒得四肢強硬，只深情的點點頭，然後送出了小香丁任我吸啜品嚐。最難消受美人恩，要回報貂貚恐怕只有一個方法。
　　我馬上攬著她轉身道：「有誰知道最近的旅館在哪裡？」
　　貂貚聞言已不禁羞得躲入我的懷裡，卻絲毫沒有出言反對的意思，擺出了一副任君處置的姿勢。
　　而我們亦在五百近衛兵開路之下，浩浩蕩蕩的踏上了開房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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