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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6清孝莊秘史

    楔子明神宗萬曆四十四年（1616），關外建州衛指揮使、女真族（滿族）首領愛新覺羅。努爾哈赤稱汗，年號天命，國號金，時稱「覆育列國英明皇帝」，史稱後金。迨至其子皇太極於興京（瀋陽）宣佈稱帝（1636），以滿、蒙、漢三種表文祭告天地，改國號？大清，受尊號「寬溫仁聖皇帝」，改元崇德，並追尊努爾哈赤？太祖後，清朝的歷史正式展開。但真正的入主中原、一統天下，要推遲至明思宗崇禎十七年（1644）多爾袞帶兵入關，而清朝統治中國二百六十八年也是從這年起算的。

    本文要描述的，正是從努爾哈赤稱汗之後的第二年開始，是時雖然金國八旗制度完備，擁有精兵八萬，佔著滿州廣闊的平原和朝鮮北部，但比起明朝的文明富庶、國土遼闊仍然讓金人不敢輕舉妄動。只是邊界糾紛時有所聞，明朝沿邊百姓越界耕種、偷採人蔘、東木的事屢禁不止、越演越烈，守邊的明朝廣寧巡撫李維翰不但對金人的抗議置之不理，還將使臣囚禁起來，修書努爾哈赤，將他羞辱了一番。

    正是「士可忍，孰不可忍」！努爾哈赤便起了報仇的念頭，但是他深知此事必須謀定而後動，大意不得。因此在一次八旗的長老會議上，他將想法說出後，？人取得一致的共識，首先必須要得到其它部族的默許，即便不能助金，也不要助明！所以從第二天起，他便分派幹練的王公貝勒親赴蒙古、圖倫等部，去從事遊說的工作，而派往葉赫部的就是八貝勒皇太極，他的母親葉赫納喇氏是葉赫國貝勒金台石的妹妹，所以這次到舅舅家去作說客，他是當仁不讓了！………

    本文開始：

    （上篇）

    皇太極出了宮門之後，一路上曉行夜宿，沿途所見百姓生活富庶，各旗軍士旗甲鮮明、紀律嚴謹，不禁對父皇這次的決定充滿信心，趕起路來倍覺輕鬆愉快。

    這一日已進入科爾沁部地界，走了幾個時辰都不見人煙，來到一片山崗時，感覺有點乏了，便想找個處所略事休息，遠遠聽得山泉潺潺的響，便跳下馬來，一手拉著？繩，慢慢循聲找去，繞過一座山峽之後，突然水聲轟然，只見一道瀑布從山峽裡直衝下來，跳過兩個崖澗之後，水勢漸緩，曲曲折折的向平地流去。

    皇太極蹲下身去，拿手掬著溪泉喝了幾口，只覺清冽甘美無比，不覺俯身下去痛飲一番，又將馬拉下去喝了個飽之後，將馬繫在一棵野樹幹上，自己尋了塊大石躺下，這時清風徐徐，除了水聲外，四周靜悄悄的，眼皮慢慢沉了起來。

    正矇矇矓將入夢鄉時，忽聽得幾聲昂揚馬嘶，不覺張眼起身一瞧，自己的馬兒還乖乖的低頭吃著草兒呢！皇太極縱目向對岸望去，隱約見得有些塵土飛揚，便動了好奇心，慢慢的涉過溪去，好在溪水不深，寬也不過數十丈，不一會已上了岸，只見一片密林參天，四周清幽寂寥，只偶而從前方不遠處傳來幾下馬匹的噴息聲，於是放輕了腳步，緩緩向前移身過去。

    剛打過一個彎，便見到一位身材婀娜、梳著兩條小辮子的女子，側著身子斜倚在樹幹上，用一隻手兒搭著樹身，另外一隻手放在她身前，看不見在做什？，只見得她時而扭動蠻腰、時而兩膝交錯。

    皇太極悄然行到她背後幾步，便停下身放眼向前望去，只見兩匹毛鬃烏亮的馬兒正在不遠處幹那風流事兒，公馬尺長的肉鞭子挺得筆直，在那母馬的牝戶裡進進出出，可那母馬還像沒事一般，不時還低下頭囓著草兒。

    皇太極心下恍然，不由起了捉弄之心，往前挪了幾步，傾著身子就著那女子腦後耳朵邊輕聲說道：「不就是畜生交配嘍！有………」

    「哎呀！…………」

    那女子冷不防有人從她背後出聲，一縷春思早駭得煙消雲散，迅即轉身背靠著樹幹，一張水清也似的芙蓉秀臉驚得毫無血色，但看她桃腮梨面、星眼深邃發亮，鼻似瓊瑤，宛如精工雕琢，小巧的櫻唇色若點朱，美得像出塵仙子，尤其那肌膚雪白晶瑩、吹彈得破，彷彿可掐得出水來似的。

    皇太極臉上原帶著促狹、嘲弄的微笑，此刻才看清面前女子原是個年輕的姑娘，又是這等人間絕色，在短暫的驚愕之後，開始露出癡迷的？色來，一顆心早被吸了過去。

    那姑娘心魂乍定，陡然看到皇太極的模樣，想起自己適才的醜樣都已被他看去，立時羞得俏臉通紅，突然雙手往前照著皇太極胸口一推，轉身就朝樹林裡奔去，臨行拿雙眸含羞帶嗔的瞪了他一眼，這一轉秋波立將皇太極剩下的魂兒都給勾走了。

    待他回過神來，那姑娘早已跑得不見蹤影，急得他趕緊放腳追了過去，跑不多遠只聽得幾聲嬌叱：「站住！你是什？人？」「從那兒來的？你想幹什？」「快說！你有什？企圖？」「別跟他囉嗦！將他捆了！」，「……………」嚦嚦鶯聲中，身旁已圍了一群女孩，有的拿叉帶棍，正對著他指手畫腳，雖然言語兇惡，可臉上卻都帶著好奇、淘氣的神色。

    這時皇太極已恢復了他一貫的瀟灑、自信，兩眼朝著女孩們環視一周之後，雙手往後一攏，朗聲說道：「我是大金國的貝勒，請妳們帶我和貴主人一會。」

    那些女孩們沒想到在這荒山野嶺會遇見一位貝勒爺，但看他氣度不凡又不似說謊，剎那間都楞住了，隔了一會才有一位年紀稍長的開口說道：「你真的是貝勒？？怎？會跑到我們的領地上來了？不如我帶你去見我家格格，讓她問個明白！」

    說完福了一福，打了一個手勢之後，便轉身帶頭朝樹林裡走去。

    皇太極心中一楞、脫口問道：「格格？什？格格？就剛才跑進去那位？？」

    其中一名嘴快的接口說道：「你這人真是孤陋寡聞！連我家大玉兒格格都不識得，還說是位貝勒爺呢！我看八成……」

    「多嘴！烏拉！………」話沒說完就被前行的姑娘回頭給瞪了一眼，那小姑娘舌頭一吐、嚇得不敢再接下去。

    皇太極一聽是名聞關外的大玉兒，一顆心登時不由自主的跳了起來。

    原來滿州這一帶地方，人人都知道科爾沁部的博爾濟吉特。塞桑貝勒家有兩塊瑰寶，就是他的兩位格格，都可說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尤物，不但美貌更且皮膚潔白如玉，那大的取名大玉兒，二格格就叫小玉兒。

    大玉兒今年才只十五就已顯出顛倒？生的絕色來，她家貝勒府從來就是車水馬龍，來自各部落的王子、貝勒有慕名一見的、有送禮的、有約獵的………甚至還有求親的，每日擾得她不勝其煩。這次就是因她不願和來自東海瓦爾喀部的小酋長策慕辛哈見面，才帶著一干侍女、友伴遠遠避到自家圍場來的，不想卻意外碰上路過的皇太極，？開了她春色淫靡的一生。

    再說皇太極隨著？女行約百丈後，前面豁然開朗，現出一大塊空地來，正中央搭著一個大牛皮帳子，隔十數丈外的犄角上也各安了四個較小的帳篷，此時正有幾個女孩忙碌的在起火、切菜，嘻嘻哈哈的做著手邊的活兒，一隻剝了皮的小羊已被叉上了火架，見到他們走來都好奇的放下手邊的工作。

    皇太極貌像俊美、身材偉岸，此時氣定神閒的往帳篷外一站，在一堆花紅粉綠的女孩堆中，直如鶴立雞群，引來不少愛慕的眼神，可就是沒有人敢再出聲，四周突然靜了下來，反叫皇太極開始感到不自在，心裡暗暗稱奇：「想不到這位格格御下倒是挺嚴的，誰能娶她？妻，必然大有幫助。」

    正在思量間，突聞布幔聲響，適才驚艷的那位姑娘已領先走了出來，只見她短袖蠻靴、腰肢裊娜，白淨的粉臉上脂粉未施卻隱泛紅霞，翦水般的雙眸在皇太極身上略一打量，略帶羞澀地說道：「建州離此二百餘里，貝勒爺怎會到此？不過大家都是鄰部，既然來了就請進來坐坐，喝一口水再談吧！別讓人說我大玉兒不懂得待客。」

    皇太極尚未答話，四周已響起一片嗡嗡私語聲，這大玉兒聽了，霎時把俏臉放了下來，嬌聲叱道：「怎？都不做事啦？在那閒磕牙，把我阿瑪的家法都給忘了嗎？」

    那班姑娘見格格發怒，都噤聲低頭做事去了，大玉兒回頭肅客，皇太極這才面帶尷尬地隨她走入帳內。

    這帳裡鋪設極？簡單，就幾張厚毛羊皮鋪墊成一張床褥，加上兩個大軟布墊子和一張拼湊的木幾而已，大玉兒率先在床褥上盤腿坐下，皇太極不敢放肆，撿了一個稍遠的布墊斜向而坐，起初氣氛有點陌生、凝結，但皇太極這些年隨著父親征南討北，見多識廣，加以他自幼好學，所知甚博，兼且生性豪邁不羈，所以很快的在他的妙語下兩人有說有笑起來。直到侍女在帳外詢問是否要掌燈備飯，雙雙這才警覺帳蓬裡已經昏暗下來，大玉兒吩咐將東西拿進帳來，不一刻，酥酪、饃饃、葡萄美酒擺了滿幾，還有一支脆黃油淋的烤羊肘子。

    大玉兒和皇太極對面而坐，淺斟低酌起來，這一席酒直吃了兩個時辰。此時在油燈下，大玉兒的粉臉紅撲撲的泛著晶瑩，一對星目更是充滿了迷濛水光，巧笑倩兮，媚骨蝕魂！皇太極美人當前，飽暖思淫慾，加之酒？色媒，他的胯下陽物早就硬挺在那兒，蓄勢待發了。

    只見他突然伸手隔桌抓住大玉兒手腕，兩眼深情地盯視著對方，緩緩將她拉站起來，再移身過去，左臂圈住大玉兒纖細的腰肢，用力將她的身子往胸前一攬。

    拿右手輕輕的托起她的下巴，對著紅灩灩、微翹的櫻唇便狠狠的吻了下去，舌尖頂開她的牙關，兩條舌兒就交纏追逐、吸吮吐納起來。左手同時漸漸往下來回的在她背脊和豐臀間摩娑著，對著挺翹、彈力十足的兩瓣臀峰更是抓、捏、擠、揉，還不時拿著中指沿著臀溝直接滑向秘處。

    接著皇太極右手摟著大玉兒的螓首，左手輕板著她的香肩將她轉過身去，兩人依然唇口相接，纏吻不休，皇太極將小腹往前一頂，熱燙硬直的陽具就緊貼在大玉兒豐聳的臀峰上，左手圈住她的腰身讓她動彈不得，右手沿著她裸露的手臂愛撫著，只覺觸手軟如棉絮、溫涼如玉，慾火更加升騰，於是將手掌一下從她寬鬆的袖口插入，直襲胸前軟膩的乳峰。

    不大不小的乳房正好一握，頂上的蓓蕾細小如豆，初遭入侵的乳暈突起立刻敏感地豎立起來，可以感覺到乳暈頗大，整個乳房滑若凝脂、彈性十足，皇太極愛不釋手地搓揉捻弄起來。

    大玉兒自情竇初開以來，幾曾遇過像皇太極這般俊美瀟灑的風流人物，一顆芳心早在交談中被他縛住，「酒逢知己千杯少」！這葡萄美酒在與心儀的人兒碰杯時無異瓊漿玉露，還能少喝？當皇太極握住她雙手時，她已是嬌慵無力、飄然若夢。那粗獷的狠吻帶給她的刺激尤其讓她全身酥軟，奇妙的兩舌追逐，更讓她像索乳的小孩般一刻也不願鬆開，所以當皇太極的魔手襲向她處女的酥胸時，她也只是象徵性的「咿唔！」幾聲，反而兩手向後扳住皇太極的脖子，索吻更急，將酥胸高高地挺起更方便皇太極的侵襲。

    這時皇太極已不滿足於一手的享受，他感到身上的玉人兒嬌軀越來越火燙，開始不安的在他懷裡扭動，嘴裡佳人的唾液像下了春藥的玉露，燒灼得他的淫根彷彿要爆裂開來，於是隔著褲子加快了小腹的挺動，同時左手往下硬擠進大玉兒的衫褲中，一溜就來到她豐隆的恥丘上，只覺一片水草茂密、如絲似絨，微一下滑，觸手更是溫熱潮濕、流水潺潺，隆起的肉穴像包子一般軟綿綿、熱騰騰，不由激動得用力揉按摳挖起來，同時帶著大玉兒雙雙倒向床褥上……

    大玉兒的胸乳和臀肉在不斷的刺激下？生莫名的快感，她的腦子裡開始飛揚著公馬的陽具在母馬牝戶裡進出的畫面，她想伸手往後去捕捉那一股令人蕩漾的灼熱，但是羞澀的處女心拉住了好奇的手，不安的將它伸向自己熟悉的蜜穴，隔著布料一下輕一下重的揉按著。

    但是當這塊從未被探訪過的寶地遭到皇太極手掌的入侵時，立時使她如遭雷擊，機伶伶地一顫，「啵」的一聲鬆開密接的嘴兒，「啊～啊～」的從喉嚨裡發出悠長的呻吟，身子也軟軟的隨著皇太極倒了下去。

    嘴裡模糊不清地喃喃囈語道：「嗯～～爺……別再逗……了……來吧！……

    我交給…你了……我以後……是要當……皇后的……唔！嗯！…是……皇……後……啊！………」

    原來這大玉兒小時候曾有路過的異人替她算過命，說她命裡大貴，是皇后的命格，她的母親對此深信不移，經常在她面前提起，現在母親雖已過世，但她一直牢記在心，這也是她對婚事遲遲未定的最大原因。此時在情慾大動、神思迷離間不覺脫口叫了出來。

    皇太極本已慾火焚身，正低頭啃咬著大玉兒一邊已袒露出來的雪白乳房，一邊手忙腳亂地剝扯著她下身的褲子，忽然間聽到從她口中吐出「皇后」二字，頓時憶起此行的目的，想起這次父皇的行動不僅關係著戰爭的成敗，還緊繫著全族的存亡，他主要的任務是交好各部落，如果因？逞一時之快而節外生枝，父皇必然不會輕饒！思慮至此，猶如冷水澆頂，將滿腔的慾火都滅了。

    他霍地跳了起來，抓過掛在帳蓬邊的皮水袋子，從頭將自己淋了個全濕，然後轉身對著莫名所以的大玉兒說道：「格……玉兒妹子！對不起！請原諒我一時的衝動，我不該這？冒犯妳………。」

    大玉兒淫情勃發的等待著心上人進一步的侵犯，未經人事的玉體已被挑弄得春潮氾濫、難以自持，作好了交合的準備，當她正幻想著：這淫根破屄而入時不知會是何滋味時，卻突然發覺身上一輕、繼而水聲嘩啦，不由挺身坐了起來，顧不得玉乳搖蕩、膝上兩條玉腿還赤裸裸的隱約可見胯下的一叢烏黑，兩眼發愣的呆視著皇太極莫名其妙的舉動，待聽得他之後的言語，饒是關外兒女大方、開放，也不由羞紅了雙頰。

    但很快的玉臉「唰」地變？慘白，哆嗦著雙唇說道：「你……你不喜歡我？

    ……看不起我？」

    皇太極快步走到她的身邊坐下，一手圈攬著她的雙肩，一手將散開的衣褲拉上，遮住那令人忍不住要犯罪的誘人胴體，深吸了一口氣之後，柔聲說道：「不！玉兒妹子！我願意用我的一切、包括我的生命來求得與妳在一起，但不是這個時候，我不願意妳聖潔的身子讓一個小小的貝勒所拈污了，妳說得對！

    我應該要以皇后的名份迎娶妳，我還有大事要做！恕我現在不能告訴妳，妳相信我嗎？願意等我嗎？」

    大玉兒？起螓首，明亮的雙眸深情的注視著皇太極的俊臉，芳心裡說不出是何滋味？既驕傲、慶幸自己碰上一位胸懷大志的青年，又難掩那偷情不成的惆悵！她纖指輕撫著皇太極的臉龐悠悠地說道：「神已將我交給了你，振翅的大鷹是不應該被羈絆的，我只希望你不要忘了今天的承諾！」

    激情已退的一雙青年兒女，相擁著坐在床上，唧唧噥噥、情語綿綿的直到天亮，等大家起身後，大玉兒稍作吩咐，便與皇太極雙馬並轡、直送出百里之外還捨不得分離，兩個眼皮哭得紅腫，皇太極再三勸慰，答應一回去馬上差人來提親下聘，又說了許多體己的話，兩人才依依作別。

    正是：「神女有心出雲岫，襄王無意赴陽台。」

    形式弄人，冥冥中似乎自有天意啊！

    ＊＊＊＊＊＊＊＊＊＊＊＊

    皇太極此行非常圓滿，取得舅舅金台石的親口承諾，而其它分往各地的王公貝勒們也都帶回來好消息，大事就此底定，戰爭一觸即發。滿州各旗加緊練兵備糧，努爾哈赤更是日日召集長老們開會，就在這整個大金國上下一心、專注戰事的當而，唯獨皇太極悶悶不樂，鎮日鬱鬱寡歡，像換了個人似的，這情形被他的母親發現了。

    有一天，納喇氏將他召進宮去摟著他問道：「兒啊！你是不是有什？煩惱？

    從舅舅家回來以後你就無精打采的，你父王已經有點不高興了。」

    皇太極見母親追問便將心裡的事說了，最後要求母親趕快派人到科爾沁部去提親，納喇氏聽後勸道：「兒啊！現在國內那個人不是？戰爭在作準備？這也正是你應在父親面前好好表現的時候，況且他不是早已給你說了親事嗎？怎？可以又到別家說媒去？」

    皇太極年紀雖輕，辦事卻極有決斷，他不是不明白現在的時機，否則也不會拖至今日還在煩惱，聽完母親的話後便就此將他和大玉兒的事情拋開，專心一致的投入父親的計劃裡去。但是納喇氏還是將這事跟丈夫說了。

    努爾哈赤向來最喜歡這個兒子便將他喚到跟前說道：「我愛新覺羅的姓能不能再存在下去就看這個時候了，你的心裡卻還想著女人？論你的行？我應將你放逐的，但你未過門的妻子是海西衛忽刺溫汗的女兒，對我們的幫助太重要了，我決定下個月就讓你們成親，你要嘛就死了心！若不然，等你以後立了大功再來跟我說吧！」

    大金天命二年（1617）六月，皇太極與海西衛忽刺溫汗的女兒喜塔喇氏成親，她就是後來的元妃，也是個美人胚子。新婚期間閨閣春暖、繡帳情濃，皇太極對大玉兒的思念漸漸的淡了下來，加上每日公事繁忙，最後便不再去想它，一直到這年的年底，一個消息傳來，宛如晴天霹靂，將皇太極震得跳了起來。

    這日，皇太極接到母親的召喚到後宮裡去，納喇氏見到兒子，從眼中露出憐愛的神色，歎了一口氣之後說道：「你舅舅差人來說，這個月底你表哥要結婚了，邀請我們去參加「成婚禮」，我正在想該叫誰去好呢！」

    「這是喜事啊！我們當然要去祝賀！母親如果走不開，就讓兒子代替您去吧！」皇太極接口說道。

    「你可知道新表嫂是誰嗎？她就是科爾沁的大玉兒格格啊！」

    皇太極聽了母親的回答心裡像被針刺了一下，臉色變得慘白，但他仍然力持鎮定的說道：「兒子知道母親擔心什？，這是沒有必要的！我都已經成親了，兒子早將她給忘了。」

    「你能這？想是最好了，這時候千萬不能惹出事端來呀！」納喇氏說道皇太極是在婚禮的前兩天抵達葉赫部落的，只比女方的送親隊伍晚了幾個時辰，他想方設法的想混進去見大玉兒一面，都因新娘子住所附近的關防甚嚴而作罷，加上各部族的賀客川流不息、人數？多，他又被舅舅金台石派去幫忙接待，更抽不出時間。

    直到婚禮前一天的午夜，依習俗要先舉行「祭天祈福」儀式，由男、女方各推出六男六女，湊成十二雙的吉數，代表一對新人以六牲六谷祭告天地，祈求上天賜福賜子，然後將六谷混合，加入六牲之血後縫進男方準備好的一頭大公羊腹中，這頭公羊必須是自小單獨圈癢、沒有交配過的。將它烤熟之後接著就進行「呈羊」、也就是「呈祥」的儀式。

    就是由男方派參加祭典的男子一名代表新郎，取羊角和羊後身送與新娘；由女方派參加祭典的女子一名代表新娘，取羊鞭和羊前身呈與新郎；最後新娘將羊角還給新郎的代表，表示以夫？首不敢占頭的意思；而新郎則將羊鞭交給新娘的代表，表示賦與傳宗接代的大任，儀式到此才算圓滿結束。在儀式進行時，新人必須分別單獨呆在祭場上兩個東西相對的帳蓬裡接受獻禮。

    皇太極等的就是這個機會！一方面他是大金國的貝勒，另方面他早在舅媽那裡下足了功夫，獲賜這個任務，所以這時他端著「獻禮」一頭鑽進了新娘子的帳蓬，大玉兒沒有想到會在此時此地遇見情郎，一陣錯愕之後，便像歸鳥投林般衝入皇太極的懷裡，兩人緊緊的擁抱在一起，飢渴的嘴唇互相吸吮著對方的舌頭，兩雙手忘情的摸索著對方的軀體………。

    良久之後才依依不捨的分開，大玉兒一邊趕緊吃著「獻禮」，一邊將她不得不出嫁的苦衷說了。

    原來她的父母親與金台石都是兒時的玩伴，金台石和大玉兒的母親恩格倫更是青梅竹馬、早有婚約的一對情侶。但是在一次三個人結伴外出打獵時，不幸碰到雪崩，卻只有她父親塞桑安然無恙，塞桑獨自奮力挖掘了一天，才將兩個朋友挖了出來，那時他們幾乎都快斷氣了。接著他又盡心盡力的照顧兩人復原，在這段期間，金台石一直時而清醒時而昏迷，而恩格倫則很快就康復了。她和塞桑朝夕相處，情愫漸生，終於在一個黑夜裡，半推半就下被塞桑給強姦了。

    事後金台石有感於塞桑的救命之恩不願深究，舉家遠走葉赫，臨別前夕塞桑夫婦答應：日後只要他開口相求，任何事他們都會答應的。所以這次金台石？兒子德爾格勒前來求婚時，雖然明知道未來女婿名聲不好，大玉兒也哭鬧不休、死活都不肯答應，塞桑貝勒最終還是決定將女兒嫁給他。

    「你呢？？什？沒有叫人來提親？？什？你又娶了別人？太極哥哥！難道你忘了對我的誓言？你帶我走吧！」大玉兒哭著問道，嬌軀一歪倒入皇太極懷裡。

    「我一個字都沒有忘！玉兒妹子！妳相信我，我再次在真神面前發誓：我皇太極有一天一定會將妳搶回去！我必定會給妳以皇后的榮耀！」

    皇太極用力的摟緊懷裡的玉人，嘴唇如雨點般再次吻向大玉兒的櫻唇、臉頰和雪白的脖子，兩人的慾火在不知不覺中點燃，大玉兒邊挺動著香臀配合情郎在蜜穴的探索，邊喃喃的說道：「佔有我吧！不要再半途而廢了！我的第一次是屬於你的，拿去吧！」

    聲音嬌媚誘惑、吐氣如蘭，鮮嫩細膩的處子肉體每一寸都充滿令人暈眩的魅力，皇太極幾乎要把持不住，他又何嘗不想立刻佔有胯下這個美人兒，但此時此地他深知箇中的厲害關係，所以毅然的推開已媚眼如絲的大玉兒，站起身來端起盛放「獻禮」的盤子，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去，身後只簡單的拋下一句話：「相信我！我一定回來！」

    第二天，皇太極托詞接到急報必須趕回去，便匆匆離開葉赫部，連婚禮都不參加了。

    有後人歎道：「野苑今夕燕分飛，瑤台何日鳳還巢。」

    這個疑問誰都沒有想到很快便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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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爾格勒今天的心情再愉快不過，他終於娶到關外第一美女大玉兒？妻了，面對喜宴上各方投來羨慕、嫉妒的眼光，聽著那班貝勒、公子們酸溜溜的恭維祝賀，他真想縱聲大笑，對昨夜「呈羊」儀式上表弟皇太極那長時逗留在未婚妻帳篷裡所帶來的懷疑與不快，早消失在一片阿諛、讚歎的聲浪裡。

    這時他手裡抓著一皮袋子青稞酒，搖搖晃晃的撞進了他的洞房，「碰！」的一聲將酒袋子往房中的一張圓桌上一放，口齒含糊的對著大玉兒叫道：「過來！

    美人兒！陪俺……妳老公再喝個痛快！來啊！………」

    大玉兒看到自己的丈夫竟是個這？粗莽的漢子，想起皇太極的溫柔體貼，不由芳心裡一陣子酸楚，但她不敢不依，默默的起身行了過去，才一靠近就被德爾格勒攔腰一把拖了去、抱坐在他的大腿上，酒臭哄哄的大嘴徑往她玉腮粉頸嗅吻起來，兩手隔著衣裙在她的胴體上四處遊走、撫弄，不一陣子，大玉兒已由開始時的厭惡推拒，漸漸變得嬌喘噓噓起來，兩隻小手一會兒推著德爾格勒的嘴鼻、一會兒抓著他輕薄的大手，但都顯得那？無力，只有她自己清楚的知道：那從無人到訪過的幽徑已如雨後山路，一片泥濘濕滑。

    德爾格勒快速剝除了兩人身上的衣物，當一具潔白光鮮、玲瓏浮凸的胴體赤裸裸的呈現在眼前時，他有著短暫的錯愕，充滿血絲的雙眼睜如銅鈴，接著便猛然一頭紮向大玉兒酥胸，一口便咬住她豐乳上粉紅的蓓蕾，吮咂啃咬、摩摩蹭蹭，兩隻大手向後各抓著她挺翹的兩瓣臀肉，將她的身子高高托起，在屋裡走了幾步之後便往椅子上一坐，讓大玉兒背靠著圓桌跨坐在自己大腿上，然後握住她堅挺白嫩的兩個乳房愛不釋手的把玩起來，此時硬直的陽具緊貼著大玉兒肥凸的陰戶，將她粉紅的陰唇肉瓣都擠開了口，透明的淫液汨汨地滲了出來。

    大玉兒全身酥癢難忍，乳尖上一陣陣的疼、一股股的麻，蜜穴口上那一根火棍燙得她心裡發慌，只覺渾身一無是處，她一下揪著男人的頭髮推扯著，一下又將他的頭緊緊的攬在胸前，全身不自主的扭動著，緊咬著下唇的唇縫裡斷續發出「嗯！誒！」的哼喘。

    驟然間她感到身體被粗魯的翻趴在圓桌上，冰涼的桌面擠壓著她的胸乳、小腹，冷颼颼的感覺讓她稍稍恢復了清明，但緊接著心跳卻加快起來，她知道：該來臨的終於要來了，說不出是何滋味，但兩條懸空的玉腿卻不由自主的顫慄起來。

    德爾格勒將圓脹的大龜頭在妻子那濕滑黏膩的陰戶肉縫上不斷刮劃，將那透明黏稠的淫液帶往菊穴口上，他看著那粉紅的菊穴時張時合、肌理鮮明、充滿誘惑，眼睛都快冒出火來，再也克制不住，一把抓過桌上的酒袋、咬開塞子，大喝一聲：「忍著！」接著肉棍往前用力一頂，「哧」的一聲，龜頭已深深沒入菊穴裡去……

    「哎呀！痛！痛！……你…你…弄錯了！……不！不要啊！……哎！哎！…

    …停！停！……別動！……啊！…啊！……嗯！…嗯………」

    大玉兒痛徹心肺，不停的哀叫掙扎，奈何懸空的身子使不上一絲力氣。

    德爾格勒不理會妻子在胯下的哀鳴，一邊將肉棍繼續往菊穴裡抽插，一邊將手裡的酒不斷的淋向性器交合的部位，沖刷著肉棍帶出來的排泄物，漸漸的從菊穴裡帶出來的黃褐之物已盡，菊道變得暢滑無比，他一把拋開干憋的酒袋，兩手扶著嬌妻的腰胯，心滿意足的衝刺起來。

    這正是「春溪水滿待君渡，變態夫郎向山行。」

    你道這德爾格勒？何會放著那腴嫩的肉屄不走，偏偏在這洞房花燭夜插那乾澀的谷道？原來他有一段不？人知的秘辛。

    在他十五歲那年，有一次無意中看到父親與妃子赤裸裸的正在幹那風流事，之後便？開了他對男女性事的好奇心，不斷的伺機偷窺家人沐浴、更衣和作愛，後來忍不住了，便將一名奶娘給強姦了，才甫插進陰道，適巧這奶娘來了月事，黑褐的血一下濡紅了兩人下身，當場把他給嚇壞了，轉身便想逃走，不想這奶娘來了勁，反過來將他給奸了，留給他恐怖的印象。

    事後奶娘跟他解釋說：每個女人每個月都會有一段日子是如此的，再者就是少女破瓜時也會出血，叫他毋須大驚小怪！德爾格勒半信半疑，有一回特別挑了一個少女下手，也許是他太激動、太粗魯了，這女孩當場血崩而亡，他不但？此被痛責一番，爾後對肏屄就退避三舍了。

    後來又有機會看到僕人之間雞姦，他依樣畫葫蘆，倒也得到莫大的發洩，只是嫌它會有惡臭，便養成了「酒淋菊穴」的習慣。

    再說那大玉兒怎？也沒想到夫婿有「走後門」的癖好，當她嬌羞不安的等待破瓜時，明明那可惡的東西已在自己的蜜穴口上磨磨蹭蹭，就好像一顆冰糖李子老在嘴唇上劃來劃去，可就是不送進來，正感到不耐時，突然菊穴傳來灼熱的劇痛，彷彿要撕裂開來一般，痛得她忍不住哀號掙扎，懸空的雙腿不斷踢呀踢呀！

    揚呀揚呀！但都止不住那滾燙的肉棍節節深入，到後來菊穴的部位開始麻木了，青稞酒的冰涼刺激反而越來越明顯，酒液衝過菊穴流向腫脹的肉屄，涼了它也熱了它！尤其那陰蒂肉兒已突出豐腴的陰唇屄縫，正飢渴的接受酒水的洗禮，又熱又癢。

    大玉兒忍不住將手指伸往自己的嫩屄，在陰唇穴縫和陰蒂上用力的搓揉起來，從陰戶上傳來的快感慢慢取代了菊穴上麻木的疼，她開始專注於自己的快樂，痛苦的喊叫也漸漸轉？愉悅的哼喘，終於，當德爾格勒忍不住在她菊穴裡噴發時，大玉兒也在一聲悠長妖媚的吟唱聲中達到了高潮。

    從這晚以後，夫妻兩人「你走你的羊腸徑，我掏我的春水溝。」夜夜春宵，倒也其樂融融，十分快活，萬般恩愛起來，可歎有誰知道：「浪蝶日日舞花房，嫩蕾至今猶含苞。」

    是誰有幸能一采這千古尤物的初蜜？歷史是否就讓一代英主明君皇太極如願的奪回大玉兒？甚至包括她的貞血？敬請期待下回分曉吧孝莊秘史（4）

    明萬曆四十六年、後金天命三年（1618）二月十四日，努爾哈赤調齊八旗人馬，共精兵四萬，以大貝勒代善為元帥，三貝勒湯古岱為副元帥，四貝勒莽古爾泰為先鋒元帥，在祖廟祭旗告天之後便殺往撫順關而來。

    是時皇太極隨著先鋒部隊充任監軍，這一日來到界凡山下紮營，他縱馬到四周巡視了一番，回到營區時看到幾名親兵從帥帳裡推出一人，看裝束是個漢人，約四十許年歲，面目清矍，氣質不凡，是先鋒軍士在山下抓獲的奸細，正要被推去處斬。皇太極自幼即仰慕漢學，尤其敬重讀書人，當下內心一動便將他帶回自己帳幕仔細詢問。原來此人姓范名文程字憲鬥，原為宋朝範文正公之後，飽覽群籍，滿腹才華，曾數度上書明朝廷，暢言國事，卻不為所用，灰心之下便出關而來，不想在此被抓。

    皇太極與他交談之下，發覺範文程不但上解天文、下知地理，更兼深明韜略、熟悉兵法，大喜之餘竟然與他暢談終宵，彼此都有相見恨晚之感。第二天便將範文程鄭重推薦給父皇。努爾哈赤細細打量之後開口問道：「先生看我軍勝算如何？」

    範文程回道：「師出必有名，欲問勝，先正名！」努爾哈赤聽後大悅，說道：「先生果然明白朕的心事！」於是拜範文程做軍師，隨營參贊，當廷便請過紙筆寫下七大恨，譯成滿文之後，擺下香案馬步，由努爾哈赤親率貝勒大臣祭告天地，再遍書滿、漢、蒙三種字體派人往關內、關外各處散發，自此正式叛明。

    靠著範文程的神機妙算，後金大軍五日內連下撫順、清河等地，盡殲廣寧總兵張承蔭的援兵於謝裡甸，俘獲戰馬、兵器無數，更招降了游擊李永芳，他是明朝官員降清的第一人。努爾哈赤首度交鋒就有這樣的戰果怎不心滿意足，當時他還沒有佔地略土的野心，便浩浩蕩蕩班師回興京去了。

    戰報傳至明朝廷，舉國震動，神宗皇帝拜兵部侍郎楊鎬為遼東經略使，籌劃報復事宜。楊鎬一方面加緊招練兵馬，一方面採取遼東總兵李如柏的建議，分派官員出使朝鮮、葉赫，打算對後金采東西夾擊、中央突破的策略。

    且說這明朝使臣來到葉赫部後，向葉赫部主金台石和布揚古兩人施以威脅利誘，那時關外各部族間相互攻伐、聯姻結親之事錯綜複雜，有姻親關係的兩個部族也可能是世仇。當時金台石兄弟本有猶豫，但德爾格勒憶起成親時表弟皇太極可疑的舉止，醋火中燒，便在父叔面前大力攢啜，所以很快就和明使訂下合攻的盟約，德爾格勒同時被授以秘密練兵之責。

    為避人耳目，那練兵的處所甚遠，初時德爾格勒還日日來回，後來實在乏了，便三日一回、五日一回，漸漸的就回來的少了。那大玉兒初時還不覺得什，慢慢也開始耐不住了，不說長日裡枯寂無聊，最難忍是那深夜裡獨擁寒裘的滋味。

    自從嘗到了魚水之歡以後，雖然明知道丈夫走的不是「正道」，每次交合過後，總會留下說不出的悵惘，但是那種肉體赤裸裸地緊貼、廝磨，乳房被用力的搓捻、吸含，還有那男人在自己臀股上粗暴的撞擊………種種的感覺，在在都帶給她芳心無比的悸動與渴求，但是最讓她嬌羞、驚慌的，是公公金台石最近這幾日來怪異的舉動。

    金台石自媳婦大玉兒進門之後，塵封多年的記憶又被一一挑起，對兒時伴侶恩格倫的懷念也深了起來，從媳婦的眉目和身段裡，他彷彿又看到昔日的愛侶活了過來，每次見到媳婦來請安時跪在地上的曼妙軀體，忍不住都會興起一股向前一抱的衝動。這些日子兒子經常不在家，媳婦的眉目裡幽怨日深，但身軀卻日益豐滿浮凸、引人垂涎，一個齷齪的想法慢慢在他心裡滋長著。

    金台石開始頻密的召喚大玉兒，藉詞幫她排遣寂莫，初時還有福晉和幾個妃子相陪，漸漸的有時只剩翁媳二人，衣著、言語也隨便起來，有幾次他故意在大玉兒要來前故意與妃子歡好，讓她在門外聽見房裡顛鸞倒鳳的聲浪。更有甚者，金台石有一回設計，讓大玉兒在花園裡窺見他和一名寵妾的交媾過程，其間他要這名妾侍擺出萬般姿態、發出千種淫聲，他自己更是使出百樣功夫，將那床第上的花巧使得淋漓盡致，當然，他那特別粗長的陽具如何將肉屄肏刺得淫水飛濺，更是刻意擺了角度，讓媳婦能瞧得真切。

    大玉兒摸不清、也不敢想公公這做的用意，但她已被撩撥得淫思陣陣、心煩意亂起來，她知道再如此繼續下去，總有一天會做出羞人的醜事，於是便托詞散心，帶了一班侍女，臂鷹跨馬，日日外出打獵，既避免了尷尬事，又可將精力消耗掉。在關外無論男女，都拿打獵當一件消遣事體，金台石也無由攔阻。但誰知她日日打獵的結果卻打出事來了。

    這一日，大玉兒又帶著一乾娘子軍在窩忽兒山附近打獵，散開之後她後面只剩兩個娘家帶來的侍女，此時正飛馬追逐著一頭碩大驚慌的野豬，她胯下所騎是千中選一的蒙古寶馬，奔馳起來猶如流星追電，很快就將女伴拋得遠遠的，可這野豬為了逃命左衝右突、拐彎抹角，一時之間倒還捉不到它。大玉兒盤馬彎弓，兩隻眼睛死盯著獵物，看準了野豬的去向，策馬繞了一個彎，圈兜過來，正在暗喜獵物中計，冷不防一溜樹枝迎面打來，躲避不及，登時被打落馬來，在地上滾了兩滾，正要爬起來，側面「呼嚕！呼嚕！」聲響，一抬眼，野豬正已極快的速度衝了過來，獠牙利齒森然可見，大驚之下只覺一口氣喘不上來，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正在危急的當而，「颼！」的一聲，林中飛出一枝箭來，準確地貫進野豬的腦門，一下就將野豬釘翻在地。接著從林子裡躦出一名大漢來，狀貌魁梧、頷下微髭，他走到大玉兒身旁將她翻了一個身，突然目泛奇光，抬頭四下略一打量，便俯身將她的嬌軀往肩上一扛，大踏步往密林裡走去，一下就不見了身影。

    大玉兒昏昏沉沉間只感到渾身燥熱、胸口悶得發慌，好似有什東西重重壓著，耳朵邊傳來一陣陣的熱氣，脖子上一個軟軟的、濕濕熱熱的東西不斷在滑動，猛然間以為自己正在野豬的膏吻下，「哎呀！」驚叫一聲之後就想掙扎起身，卻那裡動得分毫，睜開秀眼一看，幾疑是在夢中，只見自己身上壓著一個男人，兩人正赤裸裸、一絲不掛的交迭在一起，那男子的一隻大手掌握住自己左邊豐秀的乳房在玩弄著，聽到她的驚叫聲後，那男子從她鬢邊抬起頭來，臉上帶著狡黠邪惡的笑容，盯著她驚慌害怕的眸子說道：「美人兒！別怕！是我救了妳，既然妳醒過來啦，那我們就可以好好玩玩！

    就當是妳謝謝我的救命之恩吧！我可不喜歡搞木頭美人，否則在妳昏迷時我玩十次也足夠了！」

    「你……你…放開我！…大膽！……哎呀！……不要！…唔……唔…不…啊！

    ……我會殺……了你……唔！……嗯！…嗯！…喔！喔……啊！～～～」

    大玉兒此時已意識到發生什事了，手臂一動，正想將對方推開時已被牢牢抓住，兩手腕交叉的被壓在頭頂後面，她極力扭轉嬌軀掙扎，嘴裡叫罵著，但當對方看到她雪白的腋窩上長著一叢烏黑細長的毛髮時，好像對那裡產生了極大的興趣，一低頭便吻了下去，輕輕的舔舐起來，而這地方彷彿又是大玉兒的死穴，只見她渾身一陣顫抖，整個人便酥軟了下去，小口微張、哼哼唧唧的哈著氣兒。

    那男子見狀更加賣力的吻了起來，一隻手在大玉兒雪白滑膩的胴體上來回摸索著，不時捻弄那已腫硬突起的乳珠，最後乾脆拿嘴巴在乳房和腋窩間來回的舔吸，手掌往下包覆著芳草如茵的陰戶不斷搓揉著，粗糙的指尖更按住那幼嫩敏感的陰蒂磨擦，時而探進陰縫裡去摳搔，帶出一股股的淫水。

    大玉兒此時已被點燃了慾火，多少個日子以來被挑弄、積壓的春潮一下湧了出來，她伸出不知何時已被鬆開的兩條玉臂，像蛇一般軟軟的搭向對方的肩膀，指尖卻用力的掐進他結實的肌肉裡去，星眸微閉，粉頰泛起了桃紅，額頭也滲出了香汗，她感到對方在自己嫩屄的摳磨，比自己以往任何一次用手指的掏弄還要舒服百倍，不自覺的挺聳起臀部去迎合，嘴裡喃喃的說道：「別再……逗…我了……嗚…好…難受…啊……好漢…子！我…我……隨你……搞了……啊…求求……你別……別再…弄……弄…了…哎呀！………。」

    那大漢也已忍無可忍了，一撐身跳下床來，粗魯的將大玉兒拖向床邊，抬起她的左腿向外分開，左手扶著自己黝黑的肉棍，在嫩屄口略一勾劃之後便往前一頂，「哧！」的一聲已插進半根不止，「唉呀！痛死我了！……」只聽得大玉兒一聲慘叫，兩手死命的護著穴口，緊握住露在外邊的半截肉棍不讓它再往裡插，嘴裡雪雪呼痛不止。

    大漢眼見胯下玉人嬌容慘淡、顰眉簇額，眼角沁出豆大的淚珠，便止了動作，輕輕撥開她的玉手，再低頭一瞧，只見兩瓣肥厚的陰唇已被擠得大開，絲絲鮮紅的血正從密接的洞口上流向棍身，不覺脫口叫道：「老天！還是個原封貨呢！」

    說完輕佻的拍拍大玉兒的香腮，嘿嘿的接著說道：「美人兒！大妹子！別怕！

    是女人都要過這一遭的，今天讓爺好好疼妳，包妳快活得想快點找婆家！」明萬曆四十六年、後金天命三年（1618）二月十四日，努爾哈赤調齊八旗人馬，共精兵四萬，以大貝勒代善為元帥，三貝勒湯古岱為副元帥，四貝勒莽古爾泰為先鋒元帥，在祖廟祭旗告天之後便殺往撫順關而來。

    是時皇太極隨著先鋒部隊充任監軍，這一日來到界凡山下紮營，他縱馬到四周巡視了一番，回到營區時看到幾名親兵從帥帳裡推出一人，看裝束是個漢人，約四十許年歲，面目清矍，氣質不凡，是先鋒軍士在山下抓獲的奸細，正要被推去處斬。皇太極自幼即仰慕漢學，尤其敬重讀書人，當下內心一動便將他帶回自己帳幕仔細詢問。原來此人姓范名文程字憲鬥，原為宋朝範文正公之後，飽覽群籍，滿腹才華，曾數度上書明朝廷，暢言國事，卻不為所用，灰心之下便出關而來，不想在此被抓。

    皇太極與他交談之下，發覺範文程不但上解天文、下知地理，更兼深明韜略、熟悉兵法，大喜之餘竟然與他暢談終宵，彼此都有相見恨晚之感。第二天便將範文程鄭重推薦給父皇。努爾哈赤細細打量之後開口問道：「先生看我軍勝算如何？」

    範文程回道：「師出必有名，欲問勝，先正名！」努爾哈赤聽後大悅，說道：「先生果然明白朕的心事！」於是拜範文程做軍師，隨營參贊，當廷便請過紙筆寫下七大恨，譯成滿文之後，擺下香案馬步，由努爾哈赤親率貝勒大臣祭告天地，再遍書滿、漢、蒙三種字體派人往關內、關外各處散發，自此正式叛明。

    靠著範文程的神機妙算，後金大軍五日內連下撫順、清河等地，盡殲廣寧總兵張承蔭的援兵於謝裡甸，俘獲戰馬、兵器無數，更招降了游擊李永芳，他是明朝官員降清的第一人。努爾哈赤首度交鋒就有這樣的戰果怎不心滿意足，當時他還沒有佔地略土的野心，便浩浩蕩蕩班師回興京去了。

    戰報傳至明朝廷，舉國震動，神宗皇帝拜兵部侍郎楊鎬為遼東經略使，籌劃報復事宜。楊鎬一方面加緊招練兵馬，一方面採取遼東總兵李如柏的建議，分派官員出使朝鮮、葉赫，打算對後金采東西夾擊、中央突破的策略。

    且說這明朝使臣來到葉赫部後，向葉赫部主金台石和布揚古兩人施以威脅利誘，那時關外各部族間相互攻伐、聯姻結親之事錯綜複雜，有姻親關係的兩個部族也可能是世仇。當時金台石兄弟本有猶豫，但德爾格勒憶起成親時表弟皇太極可疑的舉止，醋火中燒，便在父叔面前大力攢啜，所以很快就和明使訂下合攻的盟約，德爾格勒同時被授以秘密練兵之責。

    為避人耳目，那練兵的處所甚遠，初時德爾格勒還日日來回，後來實在乏了，便三日一回、五日一回，漸漸的就回來的少了。那大玉兒初時還不覺得什，慢慢也開始耐不住了，不說長日裡枯寂無聊，最難忍是那深夜裡獨擁寒裘的滋味。

    自從嘗到了魚水之歡以後，雖然明知道丈夫走的不是「正道」，每次交合過後，總會留下說不出的悵惘，但是那種肉體赤裸裸地緊貼、廝磨，乳房被用力的搓捻、吸含，還有那男人在自己臀股上粗暴的撞擊………種種的感覺，在在都帶給她芳心無比的悸動與渴求，但是最讓她嬌羞、驚慌的，是公公金台石最近這幾日來怪異的舉動。

    金台石自媳婦大玉兒進門之後，塵封多年的記憶又被一一挑起，對兒時伴侶恩格倫的懷念也深了起來，從媳婦的眉目和身段裡，他彷彿又看到昔日的愛侶活了過來，每次見到媳婦來請安時跪在地上的曼妙軀體，忍不住都會興起一股向前一抱的衝動。這些日子兒子經常不在家，媳婦的眉目裡幽怨日深，但身軀卻日益豐滿浮凸、引人垂涎，一個齷齪的想法慢慢在他心裡滋長著。

    金台石開始頻密的召喚大玉兒，藉詞幫她排遣寂莫，初時還有福晉和幾個妃子相陪，漸漸的有時只剩翁媳二人，衣著、言語也隨便起來，有幾次他故意在大玉兒要來前故意與妃子歡好，讓她在門外聽見房裡顛鸞倒鳳的聲浪。更有甚者，金台石有一回設計，讓大玉兒在花園裡窺見他和一名寵妾的交媾過程，其間他要這名妾侍擺出萬般姿態、發出千種淫聲，他自己更是使出百樣功夫，將那床第上的花巧使得淋漓盡致，當然，他那特別粗長的陽具如何將肉屄肏刺得淫水飛濺，更是刻意擺了角度，讓媳婦能瞧得真切。

    大玉兒摸不清、也不敢想公公這做的用意，但她已被撩撥得淫思陣陣、心煩意亂起來，她知道再如此繼續下去，總有一天會做出羞人的醜事，於是便托詞散心，帶了一班侍女，臂鷹跨馬，日日外出打獵，既避免了尷尬事，又可將精力消耗掉。在關外無論男女，都拿打獵當一件消遣事體，金台石也無由攔阻。但誰知她日日打獵的結果卻打出事來了。

    這一日，大玉兒又帶著一乾娘子軍在窩忽兒山附近打獵，散開之後她後面只剩兩個娘家帶來的侍女，此時正飛馬追逐著一頭碩大驚慌的野豬，她胯下所騎是千中選一的蒙古寶馬，奔馳起來猶如流星追電，很快就將女伴拋得遠遠的，可這野豬為了逃命左衝右突、拐彎抹角，一時之間倒還捉不到它。大玉兒盤馬彎弓，兩隻眼睛死盯著獵物，看準了野豬的去向，策馬繞了一個彎，圈兜過來，正在暗喜獵物中計，冷不防一溜樹枝迎面打來，躲避不及，登時被打落馬來，在地上滾了兩滾，正要爬起來，側面「呼嚕！呼嚕！」聲響，一抬眼，野豬正已極快的速度衝了過來，獠牙利齒森然可見，大驚之下只覺一口氣喘不上來，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正在危急的當而，「颼！」的一聲，林中飛出一枝箭來，準確地貫進野豬的腦門，一下就將野豬釘翻在地。接著從林子裡躦出一名大漢來，狀貌魁梧、頷下微髭，他走到大玉兒身旁將她翻了一個身，突然目泛奇光，抬頭四下略一打量，便俯身將她的嬌軀往肩上一扛，大踏步往密林裡走去，一下就不見了身影。

    大玉兒昏昏沉沉間只感到渾身燥熱、胸口悶得發慌，好似有什東西重重壓著，耳朵邊傳來一陣陣的熱氣，脖子上一個軟軟的、濕濕熱熱的東西不斷在滑動，猛然間以為自己正在野豬的膏吻下，「哎呀！」驚叫一聲之後就想掙扎起身，卻那裡動得分毫，睜開秀眼一看，幾疑是在夢中，只見自己身上壓著一個男人，兩人正赤裸裸、一絲不掛的交迭在一起，那男子的一隻大手掌握住自己左邊豐秀的乳房在玩弄著，聽到她的驚叫聲後，那男子從她鬢邊抬起頭來，臉上帶著狡黠邪惡的笑容，盯著她驚慌害怕的眸子說道：「美人兒！別怕！是我救了妳，既然妳醒過來啦，那我們就可以好好玩玩！

    就當是妳謝謝我的救命之恩吧！我可不喜歡搞木頭美人，否則在妳昏迷時我玩十次也足夠了！」

    「你……你…放開我！…大膽！……哎呀！……不要！…唔……唔…不…啊！

    ……我會殺……了你……唔！……嗯！…嗯！…喔！喔……啊！～～～」

    大玉兒此時已意識到發生什事了，手臂一動，正想將對方推開時已被牢牢抓住，兩手腕交叉的被壓在頭頂後面，她極力扭轉嬌軀掙扎，嘴裡叫罵著，但當對方看到她雪白的腋窩上長著一叢烏黑細長的毛髮時，好像對那裡產生了極大的興趣，一低頭便吻了下去，輕輕的舔舐起來，而這地方彷彿又是大玉兒的死穴，只見她渾身一陣顫抖，整個人便酥軟了下去，小口微張、哼哼唧唧的哈著氣兒。

    那男子見狀更加賣力的吻了起來，一隻手在大玉兒雪白滑膩的胴體上來回摸索著，不時捻弄那已腫硬突起的乳珠，最後乾脆拿嘴巴在乳房和腋窩間來回的舔吸，手掌往下包覆著芳草如茵的陰戶不斷搓揉著，粗糙的指尖更按住那幼嫩敏感的陰蒂磨擦，時而探進陰縫裡去摳搔，帶出一股股的淫水。

    大玉兒此時已被點燃了慾火，多少個日子以來被挑弄、積壓的春潮一下湧了出來，她伸出不知何時已被鬆開的兩條玉臂，像蛇一般軟軟的搭向對方的肩膀，指尖卻用力的掐進他結實的肌肉裡去，星眸微閉，粉頰泛起了桃紅，額頭也滲出了香汗，她感到對方在自己嫩屄的摳磨，比自己以往任何一次用手指的掏弄還要舒服百倍，不自覺的挺聳起臀部去迎合，嘴裡喃喃的說道：「別再……逗…我了……嗚…好…難受…啊……好漢…子！我…我……隨你……搞了……啊…求求……你別……別再…弄……弄…了…哎呀！………。」

    那大漢也已忍無可忍了，一撐身跳下床來，粗魯的將大玉兒拖向床邊，抬起她的左腿向外分開，左手扶著自己黝黑的肉棍，在嫩屄口略一勾劃之後便往前一頂，「哧！」的一聲已插進半根不止，「唉呀！痛死我了！……」只聽得大玉兒一聲慘叫，兩手死命的護著穴口，緊握住露在外邊的半截肉棍不讓它再往裡插，嘴裡雪雪呼痛不止。

    大漢眼見胯下玉人嬌容慘淡、顰眉簇額，眼角沁出豆大的淚珠，便止了動作，輕輕撥開她的玉手，再低頭一瞧，只見兩瓣肥厚的陰唇已被擠得大開，絲絲鮮紅的血正從密接的洞口上流向棍身，不覺脫口叫道：「老天！還是個原封貨呢！」

    說完輕佻的拍拍大玉兒的香腮，嘿嘿的接著說道：「美人兒！大妹子！別怕！

    是女人都要過這一遭的，今天讓爺好好疼妳，包妳快活得想快點找婆家！」明萬曆四十六年、後金天命三年（1618）二月十四日，努爾哈赤調齊八旗人馬，共精兵四萬，以大貝勒代善為元帥，三貝勒湯古岱為副元帥，四貝勒莽古爾泰為先鋒元帥，在祖廟祭旗告天之後便殺往撫順關而來。

    是時皇太極隨著先鋒部隊充任監軍，這一日來到界凡山下紮營，他縱馬到四周巡視了一番，回到營區時看到幾名親兵從帥帳裡推出一人，看裝束是個漢人，約四十許年歲，面目清矍，氣質不凡，是先鋒軍士在山下抓獲的奸細，正要被推去處斬。皇太極自幼即仰慕漢學，尤其敬重讀書人，當下內心一動便將他帶回自己帳幕仔細詢問。原來此人姓范名文程字憲鬥，原為宋朝範文正公之後，飽覽群籍，滿腹才華，曾數度上書明朝廷，暢言國事，卻不為所用，灰心之下便出關而來，不想在此被抓。

    皇太極與他交談之下，發覺範文程不但上解天文、下知地理，更兼深明韜略、熟悉兵法，大喜之餘竟然與他暢談終宵，彼此都有相見恨晚之感。第二天便將範文程鄭重推薦給父皇。努爾哈赤細細打量之後開口問道：「先生看我軍勝算如何？」

    範文程回道：「師出必有名，欲問勝，先正名！」努爾哈赤聽後大悅，說道：「先生果然明白朕的心事！」於是拜範文程做軍師，隨營參贊，當廷便請過紙筆寫下七大恨，譯成滿文之後，擺下香案馬步，由努爾哈赤親率貝勒大臣祭告天地，再遍書滿、漢、蒙三種字體派人往關內、關外各處散發，自此正式叛明。

    靠著範文程的神機妙算，後金大軍五日內連下撫順、清河等地，盡殲廣寧總兵張承蔭的援兵於謝裡甸，俘獲戰馬、兵器無數，更招降了游擊李永芳，他是明朝官員降清的第一人。努爾哈赤首度交鋒就有這樣的戰果怎不心滿意足，當時他還沒有佔地略土的野心，便浩浩蕩蕩班師回興京去了。

    戰報傳至明朝廷，舉國震動，神宗皇帝拜兵部侍郎楊鎬為遼東經略使，籌劃報復事宜。楊鎬一方面加緊招練兵馬，一方面採取遼東總兵李如柏的建議，分派官員出使朝鮮、葉赫，打算對後金采東西夾擊、中央突破的策略。

    且說這明朝使臣來到葉赫部後，向葉赫部主金台石和布揚古兩人施以威脅利誘，那時關外各部族間相互攻伐、聯姻結親之事錯綜複雜，有姻親關係的兩個部族也可能是世仇。當時金台石兄弟本有猶豫，但德爾格勒憶起成親時表弟皇太極可疑的舉止，醋火中燒，便在父叔面前大力攢啜，所以很快就和明使訂下合攻的盟約，德爾格勒同時被授以秘密練兵之責。

    為避人耳目，那練兵的處所甚遠，初時德爾格勒還日日來回，後來實在乏了，便三日一回、五日一回，漸漸的就回來的少了。那大玉兒初時還不覺得什，慢慢也開始耐不住了，不說長日裡枯寂無聊，最難忍是那深夜裡獨擁寒裘的滋味。

    自從嘗到了魚水之歡以後，雖然明知道丈夫走的不是「正道」，每次交合過後，總會留下說不出的悵惘，但是那種肉體赤裸裸地緊貼、廝磨，乳房被用力的搓捻、吸含，還有那男人在自己臀股上粗暴的撞擊………種種的感覺，在在都帶給她芳心無比的悸動與渴求，但是最讓她嬌羞、驚慌的，是公公金台石最近這幾日來怪異的舉動。

    金台石自媳婦大玉兒進門之後，塵封多年的記憶又被一一挑起，對兒時伴侶恩格倫的懷念也深了起來，從媳婦的眉目和身段裡，他彷彿又看到昔日的愛侶活了過來，每次見到媳婦來請安時跪在地上的曼妙軀體，忍不住都會興起一股向前一抱的衝動。這些日子兒子經常不在家，媳婦的眉目裡幽怨日深，但身軀卻日益豐滿浮凸、引人垂涎，一個齷齪的想法慢慢在他心裡滋長著。

    金台石開始頻密的召喚大玉兒，藉詞幫她排遣寂莫，初時還有福晉和幾個妃子相陪，漸漸的有時只剩翁媳二人，衣著、言語也隨便起來，有幾次他故意在大玉兒要來前故意與妃子歡好，讓她在門外聽見房裡顛鸞倒鳳的聲浪。更有甚者，金台石有一回設計，讓大玉兒在花園裡窺見他和一名寵妾的交媾過程，其間他要這名妾侍擺出萬般姿態、發出千種淫聲，他自己更是使出百樣功夫，將那床第上的花巧使得淋漓盡致，當然，他那特別粗長的陽具如何將肉屄肏刺得淫水飛濺，更是刻意擺了角度，讓媳婦能瞧得真切。

    大玉兒摸不清、也不敢想公公這做的用意，但她已被撩撥得淫思陣陣、心煩意亂起來，她知道再如此繼續下去，總有一天會做出羞人的醜事，於是便托詞散心，帶了一班侍女，臂鷹跨馬，日日外出打獵，既避免了尷尬事，又可將精力消耗掉。在關外無論男女，都拿打獵當一件消遣事體，金台石也無由攔阻。但誰知她日日打獵的結果卻打出事來了。

    這一日，大玉兒又帶著一乾娘子軍在窩忽兒山附近打獵，散開之後她後面只剩兩個娘家帶來的侍女，此時正飛馬追逐著一頭碩大驚慌的野豬，她胯下所騎是千中選一的蒙古寶馬，奔馳起來猶如流星追電，很快就將女伴拋得遠遠的，可這野豬為了逃命左衝右突、拐彎抹角，一時之間倒還捉不到它。大玉兒盤馬彎弓，兩隻眼睛死盯著獵物，看準了野豬的去向，策馬繞了一個彎，圈兜過來，正在暗喜獵物中計，冷不防一溜樹枝迎面打來，躲避不及，登時被打落馬來，在地上滾了兩滾，正要爬起來，側面「呼嚕！呼嚕！」聲響，一抬眼，野豬正已極快的速度衝了過來，獠牙利齒森然可見，大驚之下只覺一口氣喘不上來，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正在危急的當而，「颼！」的一聲，林中飛出一枝箭來，準確地貫進野豬的腦門，一下就將野豬釘翻在地。接著從林子裡躦出一名大漢來，狀貌魁梧、頷下微髭，他走到大玉兒身旁將她翻了一個身，突然目泛奇光，抬頭四下略一打量，便俯身將她的嬌軀往肩上一扛，大踏步往密林裡走去，一下就不見了身影。

    大玉兒昏昏沉沉間只感到渾身燥熱、胸口悶得發慌，好似有什東西重重壓著，耳朵邊傳來一陣陣的熱氣，脖子上一個軟軟的、濕濕熱熱的東西不斷在滑動，猛然間以為自己正在野豬的膏吻下，「哎呀！」驚叫一聲之後就想掙扎起身，卻那裡動得分毫，睜開秀眼一看，幾疑是在夢中，只見自己身上壓著一個男人，兩人正赤裸裸、一絲不掛的交迭在一起，那男子的一隻大手掌握住自己左邊豐秀的乳房在玩弄著，聽到她的驚叫聲後，那男子從她鬢邊抬起頭來，臉上帶著狡黠邪惡的笑容，盯著她驚慌害怕的眸子說道：「美人兒！別怕！是我救了妳，既然妳醒過來啦，那我們就可以好好玩玩！

    就當是妳謝謝我的救命之恩吧！我可不喜歡搞木頭美人，否則在妳昏迷時我玩十次也足夠了！」

    「你……你…放開我！…大膽！……哎呀！……不要！…唔……唔…不…啊！

    ……我會殺……了你……唔！……嗯！…嗯！…喔！喔……啊！～～～」

    大玉兒此時已意識到發生什事了，手臂一動，正想將對方推開時已被牢牢抓住，兩手腕交叉的被壓在頭頂後面，她極力扭轉嬌軀掙扎，嘴裡叫罵著，但當對方看到她雪白的腋窩上長著一叢烏黑細長的毛髮時，好像對那裡產生了極大的興趣，一低頭便吻了下去，輕輕的舔舐起來，而這地方彷彿又是大玉兒的死穴，只見她渾身一陣顫抖，整個人便酥軟了下去，小口微張、哼哼唧唧的哈著氣兒。

    那男子見狀更加賣力的吻了起來，一隻手在大玉兒雪白滑膩的胴體上來回摸索著，不時捻弄那已腫硬突起的乳珠，最後乾脆拿嘴巴在乳房和腋窩間來回的舔吸，手掌往下包覆著芳草如茵的陰戶不斷搓揉著，粗糙的指尖更按住那幼嫩敏感的陰蒂磨擦，時而探進陰縫裡去摳搔，帶出一股股的淫水。

    大玉兒此時已被點燃了慾火，多少個日子以來被挑弄、積壓的春潮一下湧了出來，她伸出不知何時已被鬆開的兩條玉臂，像蛇一般軟軟的搭向對方的肩膀，指尖卻用力的掐進他結實的肌肉裡去，星眸微閉，粉頰泛起了桃紅，額頭也滲出了香汗，她感到對方在自己嫩屄的摳磨，比自己以往任何一次用手指的掏弄還要舒服百倍，不自覺的挺聳起臀部去迎合，嘴裡喃喃的說道：「別再……逗…我了……嗚…好…難受…啊……好漢…子！我…我……隨你……搞了……啊…求求……你別……別再…弄……弄…了…哎呀！………。」

    那大漢也已忍無可忍了，一撐身跳下床來，粗魯的將大玉兒拖向床邊，抬起她的左腿向外分開，左手扶著自己黝黑的肉棍，在嫩屄口略一勾劃之後便往前一頂，「哧！」的一聲已插進半根不止，「唉呀！痛死我了！……」只聽得大玉兒一聲慘叫，兩手死命的護著穴口，緊握住露在外邊的半截肉棍不讓它再往裡插，嘴裡雪雪呼痛不止。

    大漢眼見胯下玉人嬌容慘淡、顰眉簇額，眼角沁出豆大的淚珠，便止了動作，輕輕撥開她的玉手，再低頭一瞧，只見兩瓣肥厚的陰唇已被擠得大開，絲絲鮮紅的血正從密接的洞口上流向棍身，不覺脫口叫道：「老天！還是個原封貨呢！」

    說完輕佻的拍拍大玉兒的香腮，嘿嘿的接著說道：「美人兒！大妹子！別怕！

    是女人都要過這一遭的，今天讓爺好好疼妳，包妳快活得想快點找婆家！」明萬曆四十六年、後金天命三年（1618）二月十四日，努爾哈赤調齊八旗人馬，共精兵四萬，以大貝勒代善為元帥，三貝勒湯古岱為副元帥，四貝勒莽古爾泰為先鋒元帥，在祖廟祭旗告天之後便殺往撫順關而來。

    是時皇太極隨著先鋒部隊充任監軍，這一日來到界凡山下紮營，他縱馬到四周巡視了一番，回到營區時看到幾名親兵從帥帳裡推出一人，看裝束是個漢人，約四十許年歲，面目清矍，氣質不凡，是先鋒軍士在山下抓獲的奸細，正要被推去處斬。皇太極自幼即仰慕漢學，尤其敬重讀書人，當下內心一動便將他帶回自己帳幕仔細詢問。原來此人姓范名文程字憲鬥，原為宋朝範文正公之後，飽覽群籍，滿腹才華，曾數度上書明朝廷，暢言國事，卻不為所用，灰心之下便出關而來，不想在此被抓。

    皇太極與他交談之下，發覺範文程不但上解天文、下知地理，更兼深明韜略、熟悉兵法，大喜之餘竟然與他暢談終宵，彼此都有相見恨晚之感。第二天便將範文程鄭重推薦給父皇。努爾哈赤細細打量之後開口問道：「先生看我軍勝算如何？」

    範文程回道：「師出必有名，欲問勝，先正名！」努爾哈赤聽後大悅，說道：「先生果然明白朕的心事！」於是拜範文程做軍師，隨營參贊，當廷便請過紙筆寫下七大恨，譯成滿文之後，擺下香案馬步，由努爾哈赤親率貝勒大臣祭告天地，再遍書滿、漢、蒙三種字體派人往關內、關外各處散發，自此正式叛明。

    靠著範文程的神機妙算，後金大軍五日內連下撫順、清河等地，盡殲廣寧總兵張承蔭的援兵於謝裡甸，俘獲戰馬、兵器無數，更招降了游擊李永芳，他是明朝官員降清的第一人。努爾哈赤首度交鋒就有這樣的戰果怎不心滿意足，當時他還沒有佔地略土的野心，便浩浩蕩蕩班師回興京去了。

    戰報傳至明朝廷，舉國震動，神宗皇帝拜兵部侍郎楊鎬為遼東經略使，籌劃報復事宜。楊鎬一方面加緊招練兵馬，一方面採取遼東總兵李如柏的建議，分派官員出使朝鮮、葉赫，打算對後金采東西夾擊、中央突破的策略。

    且說這明朝使臣來到葉赫部後，向葉赫部主金台石和布揚古兩人施以威脅利誘，那時關外各部族間相互攻伐、聯姻結親之事錯綜複雜，有姻親關係的兩個部族也可能是世仇。當時金台石兄弟本有猶豫，但德爾格勒憶起成親時表弟皇太極可疑的舉止，醋火中燒，便在父叔面前大力攢啜，所以很快就和明使訂下合攻的盟約，德爾格勒同時被授以秘密練兵之責。

    為避人耳目，那練兵的處所甚遠，初時德爾格勒還日日來回，後來實在乏了，便三日一回、五日一回，漸漸的就回來的少了。那大玉兒初時還不覺得什，慢慢也開始耐不住了，不說長日裡枯寂無聊，最難忍是那深夜裡獨擁寒裘的滋味。

    自從嘗到了魚水之歡以後，雖然明知道丈夫走的不是「正道」，每次交合過後，總會留下說不出的悵惘，但是那種肉體赤裸裸地緊貼、廝磨，乳房被用力的搓捻、吸含，還有那男人在自己臀股上粗暴的撞擊………種種的感覺，在在都帶給她芳心無比的悸動與渴求，但是最讓她嬌羞、驚慌的，是公公金台石最近這幾日來怪異的舉動。

    金台石自媳婦大玉兒進門之後，塵封多年的記憶又被一一挑起，對兒時伴侶恩格倫的懷念也深了起來，從媳婦的眉目和身段裡，他彷彿又看到昔日的愛侶活了過來，每次見到媳婦來請安時跪在地上的曼妙軀體，忍不住都會興起一股向前一抱的衝動。這些日子兒子經常不在家，媳婦的眉目裡幽怨日深，但身軀卻日益豐滿浮凸、引人垂涎，一個齷齪的想法慢慢在他心裡滋長著。

    金台石開始頻密的召喚大玉兒，藉詞幫她排遣寂莫，初時還有福晉和幾個妃子相陪，漸漸的有時只剩翁媳二人，衣著、言語也隨便起來，有幾次他故意在大玉兒要來前故意與妃子歡好，讓她在門外聽見房裡顛鸞倒鳳的聲浪。更有甚者，金台石有一回設計，讓大玉兒在花園裡窺見他和一名寵妾的交媾過程，其間他要這名妾侍擺出萬般姿態、發出千種淫聲，他自己更是使出百樣功夫，將那床第上的花巧使得淋漓盡致，當然，他那特別粗長的陽具如何將肉屄肏刺得淫水飛濺，更是刻意擺了角度，讓媳婦能瞧得真切。

    大玉兒摸不清、也不敢想公公這做的用意，但她已被撩撥得淫思陣陣、心煩意亂起來，她知道再如此繼續下去，總有一天會做出羞人的醜事，於是便托詞散心，帶了一班侍女，臂鷹跨馬，日日外出打獵，既避免了尷尬事，又可將精力消耗掉。在關外無論男女，都拿打獵當一件消遣事體，金台石也無由攔阻。但誰知她日日打獵的結果卻打出事來了。

    這一日，大玉兒又帶著一乾娘子軍在窩忽兒山附近打獵，散開之後她後面只剩兩個娘家帶來的侍女，此時正飛馬追逐著一頭碩大驚慌的野豬，她胯下所騎是千中選一的蒙古寶馬，奔馳起來猶如流星追電，很快就將女伴拋得遠遠的，可這野豬為了逃命左衝右突、拐彎抹角，一時之間倒還捉不到它。大玉兒盤馬彎弓，兩隻眼睛死盯著獵物，看準了野豬的去向，策馬繞了一個彎，圈兜過來，正在暗喜獵物中計，冷不防一溜樹枝迎面打來，躲避不及，登時被打落馬來，在地上滾了兩滾，正要爬起來，側面「呼嚕！呼嚕！」聲響，一抬眼，野豬正已極快的速度衝了過來，獠牙利齒森然可見，大驚之下只覺一口氣喘不上來，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正在危急的當而，「颼！」的一聲，林中飛出一枝箭來，準確地貫進野豬的腦門，一下就將野豬釘翻在地。接著從林子裡躦出一名大漢來，狀貌魁梧、頷下微髭，他走到大玉兒身旁將她翻了一個身，突然目泛奇光，抬頭四下略一打量，便俯身將她的嬌軀往肩上一扛，大踏步往密林裡走去，一下就不見了身影。

    大玉兒昏昏沉沉間只感到渾身燥熱、胸口悶得發慌，好似有什東西重重壓著，耳朵邊傳來一陣陣的熱氣，脖子上一個軟軟的、濕濕熱熱的東西不斷在滑動，猛然間以為自己正在野豬的膏吻下，「哎呀！」驚叫一聲之後就想掙扎起身，卻那裡動得分毫，睜開秀眼一看，幾疑是在夢中，只見自己身上壓著一個男人，兩人正赤裸裸、一絲不掛的交迭在一起，那男子的一隻大手掌握住自己左邊豐秀的乳房在玩弄著，聽到她的驚叫聲後，那男子從她鬢邊抬起頭來，臉上帶著狡黠邪惡的笑容，盯著她驚慌害怕的眸子說道：「美人兒！別怕！是我救了妳，既然妳醒過來啦，那我們就可以好好玩玩！

    就當是妳謝謝我的救命之恩吧！我可不喜歡搞木頭美人，否則在妳昏迷時我玩十次也足夠了！」

    「你……你…放開我！…大膽！……哎呀！……不要！…唔……唔…不…啊！

    ……我會殺……了你……唔！……嗯！…嗯！…喔！喔……啊！～～～」

    大玉兒此時已意識到發生什事了，手臂一動，正想將對方推開時已被牢牢抓住，兩手腕交叉的被壓在頭頂後面，她極力扭轉嬌軀掙扎，嘴裡叫罵著，但當對方看到她雪白的腋窩上長著一叢烏黑細長的毛髮時，好像對那裡產生了極大的興趣，一低頭便吻了下去，輕輕的舔舐起來，而這地方彷彿又是大玉兒的死穴，只見她渾身一陣顫抖，整個人便酥軟了下去，小口微張、哼哼唧唧的哈著氣兒。

    那男子見狀更加賣力的吻了起來，一隻手在大玉兒雪白滑膩的胴體上來回摸索著，不時捻弄那已腫硬突起的乳珠，最後乾脆拿嘴巴在乳房和腋窩間來回的舔吸，手掌往下包覆著芳草如茵的陰戶不斷搓揉著，粗糙的指尖更按住那幼嫩敏感的陰蒂磨擦，時而探進陰縫裡去摳搔，帶出一股股的淫水。

    大玉兒此時已被點燃了慾火，多少個日子以來被挑弄、積壓的春潮一下湧了出來，她伸出不知何時已被鬆開的兩條玉臂，像蛇一般軟軟的搭向對方的肩膀，指尖卻用力的掐進他結實的肌肉裡去，星眸微閉，粉頰泛起了桃紅，額頭也滲出了香汗，她感到對方在自己嫩屄的摳磨，比自己以往任何一次用手指的掏弄還要舒服百倍，不自覺的挺聳起臀部去迎合，嘴裡喃喃的說道：「別再……逗…我了……嗚…好…難受…啊……好漢…子！我…我……隨你……搞了……啊…求求……你別……別再…弄……弄…了…哎呀！………。」

    那大漢也已忍無可忍了，一撐身跳下床來，粗魯的將大玉兒拖向床邊，抬起她的左腿向外分開，左手扶著自己黝黑的肉棍，在嫩屄口略一勾劃之後便往前一頂，「哧！」的一聲已插進半根不止，「唉呀！痛死我了！……」只聽得大玉兒一聲慘叫，兩手死命的護著穴口，緊握住露在外邊的半截肉棍不讓它再往裡插，嘴裡雪雪呼痛不止。

    大漢眼見胯下玉人嬌容慘淡、顰眉簇額，眼角沁出豆大的淚珠，便止了動作，輕輕撥開她的玉手，再低頭一瞧，只見兩瓣肥厚的陰唇已被擠得大開，絲絲鮮紅的血正從密接的洞口上流向棍身，不覺脫口叫道：「老天！還是個原封貨呢！」

    說完輕佻的拍拍大玉兒的香腮，嘿嘿的接著說道：「美人兒！大妹子！別怕！

    是女人都要過這一遭的，今天讓爺好好疼妳，包妳快活得想快點找婆家！」

    說完便俯身含住大玉兒一邊尖挺的乳房吮咂起來，拿舌尖不斷的挑弄那細小的乳蕾，一邊伸手下去輕揉那敏感的陰蒂，不一會兒，他就感到從嫩屄裡湧出溫熱的黏液，很快將手指都濡濕了，抬頭一瞧，大玉兒已是眉舒額展、嘴角含春，雪白平坦的小腹正有意無意的挺聳著，於是便抽一進二的輕抽緩送起來，不數下，腫脹粗實的肉棍已深深埋入肉屄裡，這時他將龜頭頂住花心軸兒，一陣旋磨！只聽得大玉兒忽地發出「啊～～」的一聲長長的呻吟，嬌軀急顫，從穴心深處湧出一股熱流，來了高潮。

    大玉兒日夜幻想、盼望著有一天能真真實實的享受到男女之歡，她暗示過、勾引過，但自己的丈夫反應冷淡，對她那一塊香穴寶地表現得興趣缺缺，對此她也曾歎息過、怨恨過，若非新婦，也許她早已偷個人來嘗嘗，但她從來也沒有料想到會是在這種情況下交出她寶貴的第一次，也從來想像不到破瓜是那樣的疼，但又是那的令人飄飄欲仙，那粗硬的陽具插在自己嬌小的嫩屄裡是如此的充實！

    此刻，她正閉目細細的在品味著高潮過後的餘韻，突然，她感到屄心深處那堅實灼熱的東西又開始運動起來，不覺睜開星眸，深深注視著眼前這個奪去她貞操的男人，他樣貌不差，有一股獸性的狂野，正以挑戰性的眼神注視著自己，臉上帶著征服的驕傲，大玉兒主動伸開雙臂迎接男人粗暴的擁吻，同時這個野漢子兩手拖起她的肥臀，直上直下地猛烈抽插起來，圓碩的龜頭暴雨般點擊著花心嬌嫩的肉蕊，一波波的快感像拍石巨浪般湧向四肢百骸，使得她不得不掙脫男人的熱吻，張著小口兒不停地哈氣，接著，一股強勁、灼熱的液體像滾油般噴灑在整個花房，她再也忍不住那悸動的快感，陰精猛洩而出，與那股陽精如油蜜般交融在一起，這時候的大玉兒覺得：天地間再也沒有比這更暢美的事了！

    良久以後，大漢一手支頤，一手在大玉兒的椒乳上撫弄著，看著身旁這個美人，嬌靨如花、曲線玲瓏、香肌酥滑，不覺越看越愛，直想就此將她佔為己有，於是翻身跪坐在她雙腿之間，拿那再度變得又直又挺的肉棍在陰唇穴縫上磨蹭著，打算來個梅開二度，同時開口說道：「我的好妹子！妳是那個部族的人呀！哥兒我叫瓦喀蘇哈，是董鄂部的人，剛才是不是肏得妳很舒服呀？滋味不錯吧？我就知道妳會喜歡！現在讓哥哥我再肏妳個幾回，以後妳就跟了我吧！」

    說完操起雞巴就準備往屄裡送，大玉兒也正開口欲回話的當而，不遠處狗吠之聲大作，還兼夾著：「格格！妳在那裡啊！格格！」、「夫人！您在那兒呀？

    聽到了嗎？夫人！」，一聲聲的叫喚愈來愈清晰，瓦喀蘇哈停下動作，凝神細聽之後，轉頭瞪視著大玉兒，大玉兒嘴角微揚、輕輕的一頷首，說道：「沒錯！我就是葉赫部的德爾格勒夫人，你………喂…。」話未說完，瓦喀蘇哈已是臉如死灰，霍地跳起身來，抓起床邊的衣褲如旋風般衝出門外，向著屋後密林奔逃而去，留下大玉兒一臉懊惱地坐在床上，匆匆擦拭著下體的穢物………。

    大清朝開國皇后的神聖初夜，就這草而率之的奉送在一名粗鄙獵戶的胯下，這是任誰打破腦袋也想像不到的。真正是：「莽漢得緣摘仙果，玄女動情施甘露。」令人扼腕啊！

    ＊＊＊＊＊明萬曆四十七年，後金天命四年（1619）二月，遼東經略使楊鎬的懲金援遼大軍於遼陽誓師，兵分四路，打算一舉攻下興京，給後金一個教訓，鞏固明朝在關外的勢力。誰知後金在軍師範文程的運籌帷幄下，料敵先機，首先集八旗兵丁六萬，設伏出擊，破明軍主力杜松、劉遇節部三萬大軍於蘇子河畔的薩爾滸山，擊殺俘虜一萬五千餘人，輜重馬匹不計其數，杜松戰死。接著回師接戰明軍自右方迂迴而來的兩路大軍，由大貝勒代善率先鋒扈爾漢擊殺大將劉綎於阿布裡達崗，滅朝鮮籐甲兵一萬。這時明軍另一路由老將李如柏率領的人馬，沿太子河出清河堡直逼鴉鵠關，接到兩路戰敗的軍報後，便急急班師，不戰而退，這次戰役史稱「薩爾滸之役」，從此關外成了大金天下，明朝再也無力過問。

    與此同時，努爾哈赤接到妻舅金台石兄弟率葉赫兵六千，由開原出鐵嶺城助明將馬林來攻的消息後，怒不可遏，眾將皆力主下令征之，努爾哈赤略有猶豫的說道：「朕並非不恨葉赫背盟棄義之仇，只因那葉赫部主與我八貝勒有甥舅的名份，如今出兵打他，怕於親戚情份上不好。」皇太極越身而出說道：「是他無情在先，可曾念及我母親面子？況「大義滅親」自古有之，父皇要成大事，毋須顧慮太多，兒臣願當此大任。」

    努爾哈赤當即決定：發兵三萬攻打葉赫，他擔心屆時皇太極不好下手，原派他留守興京的，但皇太極苦苦哀求隨行，努爾哈赤是何等精明雄主，心裡那還會不明白？便派他一個「善後總理」的職務，率親兵兩千，專管城下之後內眷親屬的安置處理。

    且說當後金兵馬勢如破竹的將葉赫軍打敗，困其部主金台石與布揚古於東西兩個城樓上，雙方在降與不降的事情上僵持不下時，皇太極已悄悄地帶了親兵掩往後宮而來。

    這大玉兒自從在獵戶床上嘗到了新鮮之後，心裡便戀戀不忘，總想著再覓他重溫舊夢、歡好個幾回，便日日前去探訪，無奈這瓦喀蘇哈也許是被德爾格勒暴虐的聲名嚇破了膽子，再也不曾回到小屋。大玉兒失望之餘，在家裡便開始放浪形骸，與公公金台石眉來眼去，無奈此時練兵已畢，丈夫德爾格勒日夜在家，雖然有了慰藉，但總比不上「巨蜂摘蕊」來得銷魂刺激，並且很快的他父子倆又率軍出征，旋而卷旗息鼓的狼狽而回，接著後金兵馬便大軍壓境，將個大玉兒弄得如旋轉柁螺，暈得不知如何是好。

    這時她躲在後宮裡，宮女來報說：「不好了！滿州兵闖進宮來了，王爺和貝勒爺被圍在東城樓上下不來！」接著外面傳來呼喝叫罵和兵器碰撞的金屬聲，以及雜沓的腳步聲和宮女們的驚呼聲，大玉兒到了此時也不得不壯起膽子、帶著隨侍的宮女搶出房去，只見一列列刀甲鮮明的滿州軍士正魚貫的行進園裡，秩序井然，而園外已寂然無聲，想必守衛的兵士不是投降就是被殺了，大玉兒頓時萬念俱灰，玉容慘淡的回身、打算進房自行了結，以免受辱，此時耳邊忽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道：「表嫂你好！別來無恙？」她霍地轉身一瞧，不是那魂牽夢縈的初戀愛侶還有那個？淚珠兒立時紛如雨下，全身充滿著死裡逃生的激動。

    皇太極搶上前去請了個安，轉身對著一班兵士，將手裡的馬鞭一揮，下令道：「都到外面去守著吧！擅入者格殺勿論！」那班兵士便如潮水般剎時退得一乾二淨，皇太極這才向著大玉兒兜頭一揖，說道：「來遲一步，倒叫嫂嫂受驚了！

    家母派我來接嫂嫂到興京去住幾天。」語氣平和，絲毫不提他滿州兵入侵之事，但看著大玉兒的眼神裡卻帶著火焰般的熾熱。

    大玉兒嬌羞滿面，但礙著眼前一干宮女只得低頭斂袖，含笑地說道：「多謝姑姑關心，我也正想著什時候得去向她老人家請安呢！有什吩咐，叔叔請進來喝個茶再說吧！」她不清楚皇太極此來有何打算，她已是敗柳之身，現在又是亡國的宮嬪，早已不存任何奢想，「莫非他還惦記著當日情愛？還是來求一時的歡好？也罷！就是要死！能在臨死前再嘗一次那風流滋味，也算死得快活！」

    大玉兒默默地在心裡暗忖著，轉身帶著皇太極步入自己的寢宮。

    皇太極看著大玉兒將侍奉茶水的一干宮女都遣出門外，看看左右已都沒人，便站起來行到大玉兒背後將她緊緊摟住，激動的說道：「嫂嫂！不！玉兒妹子！

    想得我好苦啊！」大玉兒一摔手，邊解著衣紐邊往床榻走去，冷冷的說道：「好個無情無義的東西！說得好聽！誰知道你今天來此是何用心？對付亡國嬪妃不就是想要她的身子？哼！當日我要將個純潔的身子與你，你不屑一顧！今天倒卻對這付殘花敗柳之軀感興趣來了！過來吧！」

    皇太極這時急急走到她身邊，傍著在床邊坐下，執起她的玉手合在掌心，低語溫存地將一番經過與苦心，委委宛宛的全說了出來，末了深情地說道：「玉兒妹子！打從我第一眼看見妳，我就在心裡向真神起誓，要一生一世的照顧妳，前時因為軍情嚴謹、不得透露，所以瞞著妳，但是現在我大金已成關外雄獅，再也沒有什顧忌，今天我就是特地來接妳回去的。」

    大玉兒看皇太極語意誠懇，心裡對他本還存有愛意，此時試探也已有了結果，無須再裝下去，便假意將身子一歪、倒入情郎懷裡，抽抽咽咽的哭著說道：「事已至此，你愛怎著、便怎著吧！我……我是什都沒了！只求你不欺負我就好！」

    皇太極低頭一瞧，只見懷中玉人云髻松蓬、星眼含淚，卻是桃腮暈紅、唇朱似火，胸前衣襟已解開了大半，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和那深深的乳溝，忍不住探手進去抓住一邊高聳的乳峰，但覺觸手軟滑如脂，豐滿了許多！乳尖上的肉珠子頂著手掌心，可以明顯的感到它的硬挺，慾火「轟！」地一下被點燃了，當下不再多說，就著大玉兒微啟的櫻唇便狠狠地吻了下去，兩個身子同時滾倒在床榻上。

    久別重逢的一雙愛侶，在盡脫束縛、赤身相貼的剎那，情慾的洪流像爆發的火山熔岩將兩人淹沒，相互用雙手在對方赤裸的軀體上傳達彼此的思念。皇太極五指作先鋒，從飽滿挺聳的乳房沿著光潔平坦的小腹，一路到烏草蔓延、肉丘豐隆的私處，溫柔地輕佻慢捻、搓揉撫弄；唇舌則像中路大軍，卻毫不憐惜的噬咬、舔蹭著嘴下雪白柔媚的肉體，留下斑斑唾跡、痕痕齒印。

    此時他側著身子，靈巧的中指已探進烘熱濕黏的陰道，來回的摳刺著，暴挺堅硬的陽物也緊貼著溫滑細緻的大腿在磨擦，刁鑽靈活的唇舌更貪婪地吸取著大玉兒嘴裡甘美的花蜜，今天他可以放心大膽的與心愛的美人顛鸞倒鳳、交雲媾雨，一切已落入他的掌控之中，他一點也不急！

    大玉兒溫馴地躺著，雙頰緋紅、美目緊閉，無限陶醉地享受著情郎的蹂躪，胴體上無處不有的撩撥，如蟲爬蟻行般傳達著源源不絕的騷癢，蜜屄因為外物的入侵而蠕動收縮起來，她柔若無骨的小手不知何時已緊緊的握住情郎的肉棍，忘情的在捋弄擼動著，逐漸上升的慾火已將她雪白的肌膚燒出一片潮紅，她邊與皇太極彼此吸啜著對方的唇舌、唾液、邊顫聲地哀求道：「…別逗了…太極哥哥…求求你…我要…」說時高舉著豐腴的大腿，不停地磨蹭著皇太極的臀股，用力拉扯著握在纖手裡的肉棍。

    孝莊秘史（6）

    要什？我的好妹子？……啊？……」

    「…嗯～～你壞死了！…我…我要你……插進來嘛！……」聲音逐漸低不可聞。

    「插？我不是正插著？」說時手指狠狠地往嫩穴裡戳刺了幾下。

    「哎呀！狠心的哥！我…嗯…誒…喔！你！…快！…快用你的…大…雞巴…

    …肏…肏……我呀……啊！～～～」

    從嬌艷如花、冰清玉潔的美人嘴裡吐出如此粗俗不雅的言詞，頓時讓皇太極的慾火竄升到極點、再也忍耐不住，一翻身便壓伏在大玉兒胴體上，硬直的陽具抵住她那淫水氾濫的陰戶，腰身往前一挺、便長驅直入深達子宮。

    「啊！輕……輕點！……」大玉兒一聲痛呼，雙手急急抱著他的屁股不讓有進一步的動作，同時媚眼含嗔、語帶嬌羞地接著說道：「你…你的太大了！……」

    短短數字入耳卻勝過百句阿諛，皇太極頓覺飄飄然，高興的低下頭去索吻，邊讓肉棍緊頂著花心泡在陰道裡，只覺肉壁果真溫熱緊窄，箍束得陽具隱隱生疼，心中不覺大感驚奇：「她嫁人已經有年了，怎這陰戶還如此緊束、宛若處子？

    ……喔！是了！是了！定是表哥那東西不行、太小了！哈！哈！」

    當皇太極還陶醉在男性的虛榮裡時，大玉兒已耐不住肉棍頂在屄心的酥麻，愛液泉湧而出，不自覺的小手用力，按著皇太極的屁股往下壓，同時挺聳著陰戶向上迎合著。皇太極感到下身的異動，抬起頭來對著大玉兒狡黠一笑、在她小巧的鼻子上輕咬一口後，便撐起身子將大玉兒雪白修長的雙腿擱放在肩上，俐索地抽送起來，一時之間床搖帳擺、淫聲大作。

    與此同時，被圍困在東城樓上的金台石父子，因德爾格勒不滿後金兵馬的辱罵，忿忿地打開城門帶著一隊親兵衝出廝殺，予敵人以可乘之機，最後雙雙戰死，在他臨終的一剎那，他都還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正在昨夜他還睡過的枕上，與情夫放縱的交媾著。有詩歎曰：「淫蕩嬌妻舞狂蜂，桃花帳裡春意濃；可憐昔日枕邊客，黃泉路上恨無窮。」

    皇太極將大玉兒帶回興京，偷偷地藏進府裡，有一日努爾哈赤召他進宮，對他說道：「我早知道你從葉赫將你表嫂吉特氏帶了回來，可明白我為什都不過問？」努爾哈赤低頭看了早嚇得跪在地上的兒子一眼，繼續說道：「你可又知道在我大金立國以後的這幾年裡最大的收穫是什？是得了范先生啊！算來這都是你的功勞，先生實乃今之諸葛，你要常向他請益。那吉特氏的事我就不追究了！

    既然你喜歡，就賜給你作妃子吧！」

    從此那大玉兒就被宮裡稱作吉特妃。皇太極記著父親的言語，不時差人去請範文程到府裡來，向他請教時政、籌畫謀略，那時努爾哈赤已立下八旗和碩貝勒共議國政的制度，皇太極接受範文程的建議，極立交好八旗大臣，並且與擁有兵權、驍勇善戰的大貝勒代善建立起良好的關係。

    範文程每次到貝勒府，那大玉兒仗著寵愛幾乎都會隨侍在皇太極左右，其時滿人又不像關內漢人講究那多的規矩，在衣著、舉止上隨便許多。有時天氣炎熱，大玉兒雖只穿著小襖、紗衣，在範文程面前也不避嫌，皇太極對他更是傾心接納、刻意攏絡，將他比為異姓兄弟。有一回更讓大玉兒穿著當時漢人婦女才用的肚兜，外面只罩著一襲薄紗，在範文程面前展示，問他是否也可讓滿族婦女依樣穿著。

    那大玉兒封妃以後，專房獨寵、雨露充沛，身軀益發顯得豐腴圓潤、凹凸有致，薄紗掩映下的胴體肉光隱現、體態風流，加之眉目嘴角時時暗藏春意，一代尤物的妖裊魅力表露無遺，每次相見都引得範文程口乾舌燥、汗透重裘，強忍著胯下陽物的蠢蠢欲動，往往一回到家裡必得立刻將內衣換了才覺清爽。有一回，在一天之內三度受召，就連換了三次衣服，當時範文程曾感慨地歎道：「一日三更衣！其害乎？」有朋友問他：這「害」是「駭怕」？還是被「害」呢？範文程笑而不語。

    這邊明朝自從在薩爾滸之役吃了敗仗之後，明神宗拜張居正為相，銳意改革內政，氣象為之一新，對邊境採取把關嚴守的策略，努爾哈赤也清楚此時不宜再啟戰端，便積極的進行各部族間的合縱連橫，與蒙古五部落訂定攻守同盟的誓約，更大大增加了後金在關外的影響力，短期間裡，關外地區恢復了安定的局面。

    再說大玉兒來到興京以後，被興京的繁榮富裕給迷住了，除了不時帶著宮婢侍女出來閒逛戲耍之外，偶爾也會隨著皇太極出巡。這一日，兩人騎在馬上，一隊親兵侍衛前呼後擁的在街上巡著，不時低聲說笑，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看到八貝勒夫人來了，都爭相來看，將街道兩旁都擠滿了，當這時候大玉兒都會高傲的掃視著人群，今天也不例外。忽然，她在人叢裡與一人目光交會，嘴裡不由自主的大喊一聲：「抓住他！」同時手指往那方向一比。

    侍衛們何等機伶厲害，立刻將一名正準備逃進巷道的大漢抓住，帶過來讓他跪在貝勒夫婦馬前，皇太極莫名所以，正想開口詢問，大玉兒已經搶先嬌叱道：「瓦喀蘇哈！你好大的膽子！跟我阿瑪請假說要回家探親，居然就跑掉了，這下不讓我給逮著了！」說時暗中向跪在地上的大漢使了個眼色。

    說來這世界也真小，沒錯！這漢子就是當時在小屋裡奪了大玉兒貞操的獵戶瓦喀蘇哈，那日他一聽說被他奸了的女子竟是葉赫的貝勒夫人，魂都嚇沒了！德爾格勒殘暴不仁的手段遠近馳名，他膽子再大也不敢逗留，便連夜逃離葉嚇部。

    以後的這段時間裡輾轉換了不少地方，最後聽聞興京的繁榮便來了，不想今日會在大街上遇上大玉兒，真是冤家路窄。

    此時他自忖必死無疑，害怕地顫抖著身子，突然聽到大玉兒說出這番話來，不由抬起頭來，正巧接到大玉兒遞來的眼色，他也是個玲瓏心肝的人，剎那間的錯愕之後，便機伶地接口道：「夫人饒命！小的該死！只因家母突然病亡，為了料理她的身後事，將回府的期限給拖延了，我害怕貝勒爺的懲罰才不敢回去的，您饒命啊！」

    皇太極聽了已經明白緣由，他也知道他那表哥對待下人非常苛刻，便拿眼睛望向嬌妻，示意此事由她來處理，大玉兒看計已得逞，便順口接道：「我娘家派來的親隨正少個武術教頭，你來做這事吧！可別再跑了！」

    須知那時關外各部族間互相攻伐，又為了政治利益，不得不以聯姻為手段，但基於彼此間的不信任，便產生了新娘被允許由娘家帶來一批女侍、親隨，充當雜役和貼身保護的工作，這個習慣演變到後來即為清朝「包衣制度」的濫觴。瓦喀蘇哈就這明正言順的被帶進了貝勒府。

    大玉兒也不明白當時自己為什會這魯莽，其實這是再正常不過了，好比我們在他鄉遇見熟人，會不打招呼？更何況這瓦喀蘇哈是第一個真正佔有她貞操的男人；不過那時候大玉兒閨房獨寵，每天吃得飽飽的，確實沒有想到其它，這事情過後她也就忘了，不想這一來倒引出日後一大段風流韻事，真正是「無心插柳、柳成蔭」。

    皇太極怕大玉兒初來乍到會不習慣、會感到寂寞，便將她妹妹小玉兒也接到府裡與她作伴，那小玉兒差著姐姐四歲，也是一般的冰肌玉膚、國色天香，只是少了姐姐那份動人的嫵媚，卻勝在清新可人。初進府時皇太極又招了幾個年歲較小的弟弟陪她戲耍，其中多爾袞因為長得樣貌俊美、聰明伶俐與她最是相得。

    多爾袞是努爾哈赤晚年最寵愛的妃子烏拉納喇氏所生，從小就有一個毛病：晚上睡覺若是不摸著母親的乳房便睡不著、哭鬧不休，所以到了十歲還睡在父母房裡，有時半夜被父母親燕好時的震動給吵醒了，就趴在一旁瞧著，非得到努爾哈赤發現了、賞他個腦括子，才會乖乖去睡。他長得俊、嘴巴甜，努爾哈赤雖然感到不妥，想將他逐出房去，卻反而常被他哄得老懷大開，最後不了了之。

    多爾袞日夜耳濡目染，對男女之事知道得甚早，所以有一日當他單獨和小玉兒在園子裡戲耍時，突然抱住小玉兒要求親嘴，那小玉兒又比多爾袞大著四歲，情竇已開，立時羞怒的跑開了。恰好大玉兒也逛到園子裡來，看到多爾袞獨自一人兩手托腮、悶悶不樂的坐在樹下，便好奇的過來問他，多爾袞張著黑白分明的雙眼仰視著美麗的嫂嫂，將經過說了，大玉兒兩手按在他肩上，低著脖子看他，真是長得眉清目秀、唇紅齒白，忍不住低下頭去，在他唇上親了一個嘴兒，說道：「好叔叔！別生氣！我這不是替她給你來了？」誰知道多爾袞卻乘機在她的乳房上摸了一把，然後一溜煙跑開了，留下錯愕的大玉兒，芳心裡漾開了異樣的情愫。

    ＊＊＊＊＊「薩爾滸之役」後未及兩年，明神宗朱翊鈞就於萬曆四十八年（1620）七月駕崩，繼位的光宗皇帝在位不到一個月，便發生「紅丸案」，他因服用鴻臚寺丞李可灼所進的紅丸而死。明熹宗朱由校即位，改元天啟，是時宦官魏忠賢專權，引起「東林黨」爭，朝廷陷於內鬥、自顧不暇，再也無力干涉關外動靜。

    努爾哈赤利用這個機會蠶食鯨吞，先攻佔遼陽城，盡得遼河以東七十多鎮，將首都由興京搬來遼陽。接著又大敗明遼東經略使熊廷弼、王化臣二十萬大軍於大凌河畔，奪得廣寧城及遼河以西鎮武、閭陽等地，又將首都遷到瀋陽來，接著便進一步窺視山海關。

    明天啟六年（1626）正月，努爾哈赤率兵十三萬征明，連下錦州、松山等七個大城，邊關告急，此時明朝的遼東經略使已換成袁崇煥，他與總兵滿桂、參將祖大壽等將士堅壁清野、刺血誓師，決意死守寧遠城，利用葡萄牙的紅衣大炮重創來襲的兵馬，後金大軍連攻兩晝夜，損失慘重，努爾哈赤也於此役中為火石所創，在逃回瀋陽途中，於靉雞堡終因傷重去世。這是明金交戰以來明軍所獲得的第一次大勝，不但振奮了朝野士氣民心、鞏固了寧錦防線，更重挫後金的銳氣，在往後十餘年裡不敢再犯邊關。

    努爾哈赤死後，皇太極靠著昔日打下的關係，受到八旗貝勒長老一致的推戴，接位稱汗，改次年為天聰元年，稱號太宗，將首都瀋陽改名盛京，到了天聰十年（1636）又接受各貝勒大臣的建議，進一步稱帝、受「寬溫仁聖尊號」，改國號為大清，追尊努爾哈赤為太祖，改元稱崇德元年，大清朝的歷史於焉展開。正是：「漫道雄主開大清，史冊早標難為明。」

    末代王朝如何在刀戟干戈中混雜著乳波臀浪、建立起將近三百年的江山，號稱「馬上得天下」

    皇太極接位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獨排眾議冊封博爾濟吉特。大玉兒為皇后，稱孝莊文皇后，賜住永福宮，完成了對昔日愛侶的承諾。幾個兄弟也同時獲封為親王，其中睿親王多爾袞那年才十五歲，已長得高大魁梧、瀟灑倜儻，他的母親納喇氏在努爾哈赤駕崩後殉節相隨，太宗夫婦憐他喪母，便經常召他進宮閒話家常，更許以出入宮闈不禁、無須傳報的特權。那孝莊皇后這時風華正茂，不僅容顏絕代、裊娜多姿，舉手投足間尤其風情蠱媚、儀態萬千，不但太宗對她更加迷戀，夜夜臨幸永福宮，就是少年多爾袞和這個美麗的嫂子日日相見的結果，也開始生出非非之想來。

    機會很快就來了！太宗即位不到半年，因明朝總兵毛文龍於後金天啟元年（1621）佔領皮島後，便經常從朝鮮西部沿鴨綠江深入遼東襲擾邊境，於是在天聰元年（1627）的一月底御駕親征，皇宮裡一下冷清下來。

    這一日，大雪紛飛、天地蒼茫，多爾袞在府中百般無聊，想找弟弟多鐸下弈，內侍回報說早去了鄭親王府，無奈之下又想起嫂子孝莊皇后如今也是孤伶伶處在深宮，一定同樣寂莫，不由內心一熱、披了氈裘便徑往皇宮裡來。

    再說孝莊皇后自從太宗走後，夜夜孤枕獨眠，往日身旁總伴著丈夫熱呼呼的身體，就算不真個銷魂，窩躺在他懷裡睡著也香，那時不覺得有什稀奇，現在一下子衾寒被冷，真有說不出的空虛難受，算算日子也不過十來天，卻感覺著好像過了十年一般，想到「兵凶戰危」，公公努爾哈赤臨終前渾身血污的畫面，彷彿換成皇太極的頭臉浮現在眼前，不由一陣顫慄，出了一身冷汗，不敢再往下想像那必須守寡的日子，心煩意亂的吩咐宮女們準備沐浴。

    永福宮裡除了頂上開著東西兩個小偏窗透氣之外，四面幃幕重遮，幾個火盆將室內燒得一室皆春，孝莊皇后蘭湯浴罷，只覺身體燥熱，人慵慵懶懶的不甚自在，便口諭宮女們全都退下，非經傳喚不得擅入打擾，然後便不著一縷、赤裸裸的在寢宮地上鋪著的軟厚氈毯上翻轉著身子，時而四肢大張、讓丘巒溪壑畢現，又或者捲臥如貓、使豐臀夾桃高高翹著，就這懶散自在的排遣著內心的孤寂，在不知不覺間睡著了………。

    不久之後，睿親王多爾袞來到永福宮，他脫下帶帽的大氅，隨手交給伺候在門外的兩名宮女，並示意她們不得聲張，他的本意是想給嫂子一個「風雪故人來」

    的驚喜，誰知當他悄然關門轉身的剎那，立刻被眼前的春光給迷惑住了，只見不遠處孝莊後羊脂白玉般的嬌軀側臥著，左腿前曲、粉灣雪股間烏草蔓生，隱隱可見一線暗紅的幽谷，纖弱的左臂軟軟的垂放在香臍小腹上，豐腴白嫩的左乳微微下垂，更顯得那粉紅的乳珠高傲的翹立著，眉目如畫的嬌靨枕在彎曲的右臂上，香息微呼、睡得正甜。

    年輕的多爾袞幾乎在春光入目的同時，陽具暴脹、呼吸急促、口乾舌燥起來，他躡手躡腳的行近前去，輕輕的跪在嫂子胸口前，貪婪的掃視著眼下絕美的胴體，那形狀完美的乳房驟然間勾起了他對亡母的思念，立即不加思索的伸手向前，一下滿握住那隨著呼吸起伏的肉峰，淚水卻也在那時湧了出來。

    孝莊後幾乎在同一刻被驚醒，櫻嘴一張、入目多爾袞淚流滿腮的俊美臉龐，讓她硬生生將已到嘴邊的一聲驚叫嚥了回去，陡然間又想起了他自幼的怪癖，看著他那令人喜愛的面頰上充滿哀思，不由動了憐愛之念，嬌軀一轉、正了正身子，玉臂輕舒地將多爾袞攬靠在自己高挺的雙峰上，嘴裡柔聲的說道：

    「傻叔叔！想起姆媽了？」

    多爾袞再也忍不住、放聲豪啕，側著臉在一邊的乳房上磨蹭著，右手將另一隻乳房抓得緊緊的，漸漸的哭聲低了下來，代之響起的是間歇的「嘖嘖」聲浪，原來多爾袞已將嫂子的乳房含進嘴裡吸啜著，兩個手掌愛不釋手的各把玩著一個腴嫩的乳球，慾火慢慢在兩人體內燃燒開來。孝莊皇后的本意只是想安慰一下喪母的小叔，畢竟這段歲月裡她和太宗夫妻恩愛、琴瑟合調，根本沒有想及其它，但是敏感的乳房被玩弄著，赤裸的肉體被不斷磨擦著，生理自然的反應逐漸挑起潛藏的慾念，蜜屄開始發潮、湧出潺潺的淫水，神智也開始癡迷起來……。

    突然，從大政殿的方向響起幾下清越悠揚的鐘磬聲，那是通知候班的貝勒大臣，前方有軍報傳來，孝莊後立時從慾海裡清醒過來，她一把推開身上的多爾袞，玉臂掩胸的坐起身來，正色的說道：「叔叔！我們不可如此，這是死罪啊！你…

    …快走吧！」接著快速的衝向鳳榻、背著身子開始著衣。

    年輕氣盛的多爾袞這時已被慾火燒昏了腦子，只見他一個箭步虎衝向前，將美麗的嫂子自後撲壓在床上，邊壓制著身下不斷低叫掙扎的孝莊後，邊急切地解脫自己的褲子，叔嫂倆正自糾纏得不可開交時，門外宮女稟報說：當值的怡親王要求覲見，總算適時阻止了一樁亂倫事件的上演。然而這半刻纏綿已在兩人心海裡烙下難以磨滅的愛痕。有道是：

    「前世冤孽早有因，三生石上證風流。」

    朗朗乾坤事，件件因果行。該發生的終究避免不了，一時錯過了，只是時候未到罷了！

    ＊＊＊＊＊

    後金天聰二年（1628），睿親王多爾袞與博爾濟吉特。小玉兒成親，這是孝莊皇后的主意。自從那日在宮裡有過肌膚相親之後，雖然沒有做出更越軌的行為，但是多爾袞的表現越來越火熱、露骨，孝莊後擔心出事，便向太宗進言將妹妹小玉兒許配給他。那小玉兒和姐姐一樣，也是個不可多得的人間尤物，新婚伊始，小倆口自是日日「雲迷巫峽，雨潤高唐。」成天幹著那風流事兒。

    可是這小玉兒有樣不足之處，就是一次高潮過後，陰道裡變得乾澀無比，人也顯得意興闌珊，大大降低了交合的樂趣，日子一久，多爾袞不免又想起嫂嫂來了，他還清楚的記得：當日摸向孝莊後的蜜屄時，感覺是那的濕滑、淫汁充沛！

    想到銷魂處，不免淫思大動，一顆心怦怦然的想伺機再親芳澤。

    然而，這時不但小玉兒經常勸他要多表現、多立戰功，並且哥哥太宗也展現出曠世雄主的野心，先於天聰五年出征內蒙古林丹汗，直搗察哈爾，回師之時更越過萬里長城，到大明境內的宣府、大同一帶耀武揚威一翻。接著命多爾袞率兵收服林丹汗的兒子額哲於托裡圖，奪得林丹部的傳國玉璽，從此內蒙古各部完全臣服。就因為這些原因，多爾袞奸嫂的企圖暫時的被擱置下來。

    後金天聰十年（1636）二月，明朝總兵大元帥孔有德、糧餉總督耿仲率兵士一萬三千餘人來降，後金聲威大震，皇太極遂於同年四月十一日宣佈稱帝，改國號為「大清」，改年號為崇德，將族名「女真」改為「滿州」，同時興起了與明朝一較高下的野心，時範文程已升任內閣大臣、大學士，他向太宗皇帝建言，要與明朝逐鹿天下，必先一統關外江山，那時整個關外都已臣服，只剩朝鮮與明朝仍然聯手，時起爭端，於是決定先伐朝鮮。

    大清崇德元年（1636）十二月，皇太極親率大軍十萬進攻朝鮮，兵分兩路：左翼由睿親王多爾袞和肅郡王豪格率領，由寬甸入長山口取道昌城，南下平壤；自己和禮親王代善領著右翼兵馬，沿東京大路經鎮江進入朝鮮，這一仗直打到翌年正月二十二日，清軍攻破漢江河畔的南漢山城，朝鮮國王被迫投降，戰事才完全結束。從此，東起朝鮮，西迄蒙古，盡入大清掌握，也解除了對明戰爭的後顧之憂。

    班師之時，多爾袞奏請率小部先行，名為報捷，實則另有用意，正志得意滿的太宗皇帝很高興的允准了。

    ＊＊＊＊＊

    再說這孝莊皇后與太宗皇帝雖是初戀情侶、恩愛夫妻，但俗話說「日久生厭」

    ，朝夕不離、行監坐守的結果，是太宗皇帝臨幸的次數漸漸少了，後宮嬪妃的數量開始多了起來，並且這皇太極是開疆闢土的一代英主明君，在後來這幾年裡，將大部分的精力都花在國事上，相對的在床上的戰鬥奔馳就顯得有心無力、往往草草了事。相反的，孝莊皇后正開始邁向狼虎之年，對肉體交合的需索比往日更加殷切，彼消此長，十餐九饑的結果，是引得她體內的慾火時時處在爆發邊緣，就差那引信而已。

    這一日，離那太宗征伐朝鮮已過月餘，永福宮裡孝莊後正懨懨寡歡的斜躺在床榻上，無聊的翻閱著一本已譯成滿文的「燈草和尚」，那是多爾袞偷偷差人送來的，當時也不清楚他送書來的用意，只當他是關心自己深宮無聊、送本書解解悶罷了！也沒多去留意。直到有一日真是無聊得慌了，便隨手拿來翻了一翻，才發現是本淫書，當時就被書中的淫穢情節引得慾火高漲、胯下的浪水流了又流。

    現在這本書已成為她閨中恩物，都不知已經翻閱過幾遍了，仍然愛不釋手、不時拿出來看了再看，結果總是像現在一樣：春心搖蕩、遐思連連，渾身火燙得難過！心裡頭不覺埋怨起那多爾袞來：「叔叔啊！你真是個冤家！無端端為何要送這種書來撩我？唉！要是你真能像書裡那和尚一樣，變成個小人兒，那我便日日疼著你，這夜裡也就不會這難過了，只是……唉！………」

    就在她自怨自艾的當而，敬事房的總管在門外稟告說：有一名鬧事的牛彔因隸屬正黃旗、是皇后舊屬，宗人府派人來向皇后請示旨意。（牛彔全稱牛彔額真，是滿清八旗武官職稱，手下領三百名士兵。）孝莊後正在心煩，本待下旨將那人斬了，話到嘴邊突然心裡一動、脫口問道：「是什人呀？鬧的是什事？」總管回說：「是娘娘葉赫母家的瓦喀蘇哈，犯的是：在盛京鬧市當街調戲婦女。」

    孝莊後當即下令將犯人解進宮來，她要親自審問處理。

    瓦喀蘇哈俯跪在地上，室內的溫度立刻暖和了他的身子，但他還是不斷在顫慄著，宮裡的氣勢一下子震懾了他的心，他動也不敢稍動的跪在那裡，時間彷彿過了很久，卻不見有何動靜，然後他聽到一陣衣裙走動的蟋嗦聲，接著宮門被關了起來。又過了好一陣子，正當他以為都沒有人了，想偷偷地抬頭觀看時，一陣如蘭似麝的香氣由遠而近飄來，接著左肩上一沉，同時一個熟悉悅耳的聲音傳入耳內：「你好大的膽子！還是死性不改！是不是又想幹那強……強暴的事呀？」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請娘娘開恩！奴才是喝多了酒………。」

    「你當日沒喝酒不是膽子也挺大？將我…哀家……給…奸了……。」

    「我…我……奴才當日不知………」

    話未說完突然感到擱在肩上的東西已往自己頸部移來，在耳下和腮幫子上輕輕磨擦著，不覺斜睨著眼睛一瞧：一截雪白如玉的小腳丫和五個細巧可愛的腳趾，正在自己眼下幾寸的地方移動著，瓦喀蘇哈頓時色授魂與，大著膽子抬頭往上一瞧！只見孝莊後身披薄紗、內裡赤裸裸的、肌膚光滑細膩，由下仰視：兩個白馥馥的乳房顯得特別豐碩肥嫩，那猩紅的乳珠點綴在粉紅色的乳暈中間，是那樣的醒目；胯下漆黑的陰毛均勻的貼伏在微微隆起的三角洲上，兩片蜜唇吻合的屄縫已隱隱閃現出濕潤的光澤，彷彿聞得到女性下體特有的氣息。

    瓦喀蘇哈頓時內心一陣激動，兩手倏地抱住腮邊的玉足，拿嘴巴親吻起來，用舌頭舔舐著那小巧得像珍珠的腳趾，「哎呀！」孝莊後一聲低呼，身子一個站立不穩、軟軟的倒向地上，她用兩個手肘往後撐著半仰的嬌軀，鳳眼迷離地注視著眼前這個奪去她貞操的男人：滿臉的絡腮鬍子，幾年不見，變得更粗獷、更有男人味了！

    這時從腳板上傳來陣陣麻癢的異樣感覺，不斷撩刺著週身的神經，久曠的肉體馬上作出熱烈的反應，乳房開始發脹，乳頭疼痛變硬，蜜穴發騷、發癢，不覺伸手下去使勁的按摩膨脹的陰唇花瓣，沒幾下功夫花心裡陡的一酸！一股溫熱的淫水沿著蠕動不休的陰道，源源不絕的湧出穴口、流向臀肉緊夾的菊蕾，很快就濡濕了身下的薄紗。孝莊後忍不住抬起另一隻玉足探向瓦喀蘇哈的胯下，雄壯的男根早已憤怒的勃起，帶著火熱與脈動，搖頭晃腦地與她娟秀的纖足搏鬥著。忽然，瓦喀蘇哈熊樣的身子壓了上來，壓得孝莊後幾乎喘不過氣來，同時粉臉上被粗硬的鬍鬚扎得一疼！神智一下清明過來，只見她玉手一揚，「啪！」地一聲重重打了瓦喀蘇哈一巴掌，同時故意大聲嬌叱道：

    「不要命的狗奴才！你好大的膽子！………」

    桃紅的臉上卻帶著盈盈的的媚笑，輕聲的接著說道：

    「你真不要命啦？這地方豈是容得你如此放肆的！還不起來！」

    看著瓦克蘇哈嚇得臉如土色、驚慌失措的樣子，不覺嗤然一笑，玉手輕點他的額頭，繼續說道：

    「蠢才！同樣的事可以在不同的地方做，但是不同的地方不一定能做同樣的事，這道理你還不明白嗎？下去好好想想吧！把差事辦穩當了，自然少不了你的甜頭！」

    接著，永福宮傳下皇后諭旨：將瓦喀蘇哈罰俸三月，並調入皇后鸞駕近衛軍看管。兩天後，有消息上報：皇室郊獵御用圍場發現雪狐出沒。再一日，孝莊皇后在六名宮女隨侍下，由五十名近衛軍護從，到盛京近郊七十里的圍場獵狐。

    月光如水、北風獵獵，四週一片天寒地凍景象，架設在一方畝許樹林中央的皇后御帳裡此時卻是春意正濃。只見那瓦喀蘇哈正渾身赤裸的跪在地上，胯下粗黑的陽具朝天翹得筆直，紫紅的龜頭圓脹發亮，馬眼口上已佈滿晶瑩透明的液體，從鼻中發出的沉重喘息聲，好似帳外怒吼的寒風，兩隻眼睛睜得像銅鈴一樣，死死的盯著近在咫尺的誘人胴體，卻是動也不敢一動的聽著主子的訓話。

    孝莊後身上也是一絲不掛的坐在床褥上，右手輕掩著左乳，另一邊雪樣的乳房卻驕傲的袒露著；纖柔的左手遮蓋在陰戶上，掌緣露出烏黑捲曲的陰毛；修長光滑的右腿蕩呀蕩的，不時拿腳尖刮一刮男人的胸膛，或撩撥一下他的肉棍，使得胯下蜜處的裂縫時隱時現，無瑕的玉臉上星眸半合，暈滿桃腮，說不出的冶蕩妖媚。此時她正說著最後一番言語：

    「交待過的話你給我記清楚了，如果有一件違背了，小心你的狗命！我再說一遍那最緊要的：絕對不可以將你的東西射在裡面！聽好了！………現在……唔！

    上來吧！就像當日那樣………把我當成你的女人……嗯呀！……輕點……喔…喔……誒！誒！………。」

    沒有一個男人能夠忍受這樣的挑逗和折磨，瓦喀蘇哈悶吼一聲已經飛身壓了上去，暴脹欲裂的肉棍「噗哧！」一聲，盡根搗入孝莊後淫水氾濫的嫩屄裡去，龜頭一下重重的撞擊在花心上，「啊！」孝莊後覺得穴心子隱隱作痛，整個肉屄被撐得滿滿的，有說不出的舒服，不由滿足的叫出聲來，接著柳腰款擺，主動挺聳起下陰來，四肢像八爪魚一樣纏繞在瓦喀蘇哈身上。

    一時之間只聞嬌喘細細、肉聲不絕，真個浪汁飛濺、枕席流膏。一個是久旱逢甘，豈耐那細雨輕灑？只看她圓臀飛轉、嫩屄猛拋；一個是願效犬馬，能不奮力拚搏？但見其肉棍急刺、狠肏狂抽。也不知過了多久，忽地聽得孝莊後喉嚨裡發出一聲悠吟，貝齒已經咬上男人肩頭，下身用力地往上一挺！一個哆嗦，陰精狂洩而出。瓦喀蘇哈只感到肉屄裡一陣緊夾蠕動，好似數只手同時搓揉著他的肉棍，接著一股熱流澆燙在龜頭上，立時酥痲難忍，急急再衝刺數下之後，腰間一酸，趕緊抽出肉棍，一股股強勁的陽精噴灑在孝莊後雪白的小腹上。

    三日夜的狩獵沒有什結果，唯一的收穫是孝莊皇后臉上燦爛的笑容，和那飽嘗雨露之後的蜜處更加豐肥。正是：

    「惡奴欺主偷歡勤，麗人思淫拋貞忙。」

    大清朝開國皇后從此展開了她淫蕩不羈的後宮生涯。

    ＊＊＊＊＊

    多爾袞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容光煥發的嫂子，比以前更嬌艷、更動人了，心裡不由嘖嘖稱奇道：「怪哉！怎皇嫂好像換了個人似的？莫非京城裡有什值得她高興的事？」嘴上忍不住脫口問道：「嫂子！妳好似遇上了什歡喜事，瞧妳高興的美極了！」

    孝莊後被他說得臉上一紅，略顯驚慌的別過臉去，卻一眼瞧見繡枕邊那本「燈草和尚」，便回頭嬌媚地白了多爾袞一眼，故作埋怨的嗔道：「還不是你送來的那個東西害的！」說完秀臉朝著那方向微微一揚。多爾袞驚詫的站起身來，移步過去一看，立時喜心翻倒，快步的跑回孝莊後身前，高興得直搓著手說道：

    「好嫂子！妳看啦？妳終於懂得我的心思了！」

    「我那裡曉得你有什鬼心思？我只知道：人，要是沒有那本事，就不要捉弄別人！」孝莊後揶揄地說道，俏臉上已泛起了暈紅的蕩意。

    多爾袞一個箭步跳到她的座椅背後，兩手往前一圈！隔著衣服開始撫摸孝莊後豐滿高聳的乳房，同時低首在她耳邊挑逗地說道：「以物寄情！好嫂子！妳還沒試過，怎知道有沒有這本事？現在就讓本王表現一下吧！嗯？」說完也不待答應，一把抱起她的嬌軀徑往鳳榻走去，大嘴已吻上白玉般的耳根。孝莊後一陣酥麻透體，嬌軀軟軟的偎進他懷裡，作勢地罵道：

    「小淫賊！皇宮豈是你撒野的地方？快快放我下來！宮女們要進來了。」

    「我愛新覺羅的家務事有誰管得？放心！我適才一句：有密旨稟告！她們早避得遠遠的，未經吩咐，沒有人敢來打擾的。」

    多爾袞說話間已將兩人剝得精赤光溜，像兩條交纏在一起的肉蟲一般，在床上擁吻著、翻滾著，孝莊後也是剛於今天午後才返抵宮門，清晨在離開圍場前又密召瓦喀蘇哈交媾了一回，回宮後還來不及清洗身體，多爾袞便來了，現在蜜屄裡殘留的分泌已有些粘黏，在新的淫水尚未充沛前，多爾袞怕重蹈上回覆轍，讓到口的鴨子飛了，一上馬便迫不及待地挺槍急刺，肉棍擠開沾合的蜜唇、在猶顯乾澀的陰道裡刮磨前進，痛得孝莊後雪雪呼疼，嬌嗔道：

    「哎唷！你輕點！什東西弄得人疼死了！」

    「好嫂子！對不住！小和尚進了皮羅庵，是魯莽了點，妳捨他一點甘露他就乖啦！」

    孝莊後聽他說得俏皮有趣，媚眼兒往他臉上一瞟，「噗哧！」笑出聲來，纖掌在他屁股輕輕一打、順勢摟緊了，下體便一挺一聳的迎送起來，嘴裡模糊地發出哼哼唧唧的叫床聲浪，叔嫂倆突破亂倫的禁忌，激烈的交媾著。

    不一刻，雲收雨歇，孝莊後滿足的趴在小叔的身上，渾身的骨節彷彿要鬆散了一般，連日裡數度的交合不但餵飽了她久曠的肉體，過份的抽插已使得她的下體肉屄又紅又腫、隱隱作痛。所以當多爾袞再次將手指探入陰道裡去摳弄時，她不得不軟語哀求、期約下回，然而，多爾袞好不容易才奸上覬覦已久的美麗皇嫂的絕妙肉體，豈肯白白浪費這難得的機會？於是便移身下去，不避污穢的舔吻著淫汁淋漓的蜜穴，將陰道口兩人留下來的陰水陽精吃得一乾二淨，孝莊後自初試雲雨以來，還不曾讓人吻過下陰，敏感的淫媚肉體頓時又升起更高昂的慾火，反過來要求小叔再一次的姦淫，於是：

    「軟羅帳裡翻肉浪，金剛杵上展臀波。」

    肉體的碰撞聲浪再度響起，不倫的叔嫂在往後的兩天裡，盡情的偷歡縱慾，也播下了不白的種子。

    太宗皇帝在三天後盛大的凱旋班師回朝，由於身體的疲憊，他在五天後才夜宿永福宮，當然也只能盡那三斧頭之力。孝莊後此時有了得意的新歡，對這個親密夫君的情愛已經淡了下來，對於他的貢獻也只是視如雞肋，顯得不那重要了。

    ＊＊＊＊＊

    明朝自從寧遠大捷之後就流於自滿，廷臣門戶之爭也愈演愈烈，加上後來繼位的思宗皇帝朱由檢天性多疑，能臣大多不獲重用，他於崇禎二年（1629）當後金兵馬繞道古北口入長城，進圍北京時，中了皇太極的反間計，對星夜入援的袁崇煥處以極刑致死，從此人心渙散，再也無力阻止來自關外的侵略。

    相比之下，皇太極手腕靈活，嫻熟地玩弄和、戰策略，先後在天聰九年（1635）

    和十年兩度襲擾應州、定州、靈丘、密雲等地，以掠奪為目的，擄獲大批財物、男女而歸。更於大清崇德四年（1639），派睿親王多爾袞率大將岳托領軍十萬，一路從山西擄掠至河北，又攻佔山東濟南，復擊斃明宣大總督盧象升於河北巨鹿，明朝宗室及官員、百姓死於戰火者達十萬之眾，財物損失不計其數，徹底撕毀了大明帝國紙老虎的假象。

    從大清崇德五年（1640）起，太宗采降將祖可法等的建議，對遼東重鎮錦州采圍而不攻策略，他深知欲逐鹿中原，必先奪取山海關，而寧、錦諸城則是進攻山海關之前必須先解決的問題，免得被斷了後路。於是先攻下錦州、廣寧之間，大凌河畔的義州城，屯以重兵，一來切斷兩城之間的聯繫，二來使四周的百姓無法耕種，再將錦州城外的禾稼收割一空，行那釜底抽薪之計。此時錦州守將為明朝總兵祖大壽，倚著城內存糧充足，牆高城厚，死死堅守大清崇德六年（1641）三月，太宗見時機成熟便發兵猛攻錦州城，祖大壽數度接戰失利，情勢危殆，便急急乞援於時任薊遼總督的洪承疇。七月，洪承疇領兵十三萬，帶足一年糧草，與巡撫邱民仰率領吳三桂、王廷臣等八名總兵進駐寧遠，接著將大軍駐紮在錦州城南十八里的松山，又秘密將軍糧屯放在西南方杏山後面的塔山上，採取「以軍護糧、持久消耗」的戰略，輔以軍中所帶數十門火炮的威力，兩度大敗多爾袞所率領來襲的清軍，戰事陷入膠著、互有勝負。此時從盛京傳來太宗元配關睢宮宸妃薨逝的消息，太宗雖然寵愛孝莊，但宸妃和他是結髮夫妻，為人溫柔體貼、謙和無爭，太宗一向對她敬愛有加，所以一得到喪報便星夜趕回盛京。

    且說這孝莊皇后自從有了兩個情夫之後，日子倒也過得頗不寂寞，尤其偷情時的那份刺激更讓她從中得到莫大的樂趣，只是多爾袞不時要隨軍出征，那瓦喀蘇哈又礙於身份出入宮闈不便，著實讓她大傷腦筋。後來有一回多爾袞在床榻上向她說起一些諸如「木蘭從軍」等易裝行事的故事，從而引發了她的靈感，於是她將瓦喀蘇哈升為禁軍統領，在皇宮外城賜第一所，以後只要太宗兄弟不在京城，她便喬裝成宮女模樣，帶著自己的手諭，冒用貼身宮女喜塔喇的名義溜出宮去，與那瓦喀蘇哈幽會。

    說起這瓦喀蘇哈實在是個再膽小不過的人，雖然他有著別人作夢也想不到的際遇，隨時可以一親大清朝第一美女的芳澤，享受那舉世無雙的絕美肉體，但是日子久了他卻覺得苦不堪言，一來這孝莊後自從產下一子後，性慾又比以前高漲了數倍，每次媾合非得梅開三度不歡；二來他時時擔心東窗事發、會掉了腦袋，辦起事來心裡就有了掛礙；再者，多可口的美食吃久了也會乏味，所以他在床第上的表現可說每況愈下。

    像今日，他已經鞠躬盡瘁地報效了兩回，孝莊後兀自纏著不放，豐腴柔軟的嬌軀像蛇一樣在他懷裡不住扭動，將個脹卜卜、白嫩嫩的大奶塞進他嘴裡，要他含吸，纖手握住那軟垂的陽具不停地搓著、擼著，奈何使盡了方法，平時怒目金剛一般的肉棍還是像冬眠的蟒蛇一樣、不願抬起頭來。急得孝莊後不顧矜持地爬到他身上，自己掰開兩瓣陰唇肉片，死塞硬擠的將那軟垂的陽具弄進濕滑的陰道裡去，兩手撐著他胸膛，將個豐翹的圓臀像轉磨一般，前後左右的揉磨起來，雪白的雙峰上下彈跳、幻出層層乳浪。

    不一會孝莊後動得乏了，看了一眼不知何時已滑出屄外的肉棍，油光發亮、濕淋淋的沾滿了自己的淫水，卻依然如死物一般，不由氣得咬碎銀牙，恨恨的將它打了一下，說道：「死奴才！怎地今日這般無用！」說完鳳目含威、柳眉倒豎地瞪著瓦喀蘇哈，瓦喀蘇哈看著她鮮紅濕潤的雙唇，直想開口要求她用嘴來含吹一番，但他終究還是沒這個膽子，只是惶恐地跪起身來，一迭聲的喊著：「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好半晌之後，孝莊後歎道：「起來吧！這次不怪你！有什問題得自己想法子解決，下回當差可不許不盡心了！」

    數日後，當孝莊後再來時，瓦喀蘇哈先吃了幾顆壯陽的藥物，再乘著孝莊後樂到高潮、洩了陰精之際，在她耳邊細語了一番，原來他那有什法子，不外是想找個幫手罷了。孝莊後起先堅決不允，經他一陣軟哄細磨，也就半推半就的許了。進來這人名叫呼圖，是瓦喀蘇哈最相得的朋友，在內務府任職，長得白淨兼又伶牙利嘴，一條陽具不粗，卻勝在又硬又長，床上功夫確實也很了得。孝莊後一見面就很歡喜。

    呼圖不知眼前這人乃是當今皇后，只聽瓦喀蘇哈說是一名相好的宮女，風騷冶艷得讓他招架不住，原想前來幫哥們出口氣的，當他看到孝莊後的絕世容顏和那無匹的身段之後，整個人立時心魂俱醉、飄飄然不知所以，上床之時猶自顫抖著身子，但是當一觸摸到皇后那滑如凝脂般的肌膚、含住她柔軟腴嫩的乳房時，滔天的慾火剎時將他鍛煉成床上的勇士。

    只見他手口並用，逕往孝莊後敏感的地方招呼，輕揉慢捻、急撩緩吸，將個孝莊皇后服侍得媚眼矇矓、嬌喘細細，嫩屄裡浪水泉湧，迫不及待的拉著他的肉棍往陰道裡送。這時呼圖突然將孝莊後的嬌貴肉體翻了一個身，讓她趴跪在床上，挺起肉棍「咕哧！」一聲，自後刺了個盡根，接著便扶住她的纖腰，急如奔馬的肏刺起來，不時伸手下去，撈住下垂晃蕩的乳房，捻弄那頂上腫脹的紫葡萄。

    這個大不敬的姿勢是瓦喀蘇哈從來也不敢用的，孝莊後只覺一根火熱的肉棒直頂花心，彷彿要衝進腸子裡去，只爽得「哎唷！」一聲驚叫過後，便只能張著小嘴兒猛哈氣，再也呼不出聲來，快速的抽插很快將她送上極樂的頂峰，渾身浪肉猛搖，高翹的肥臀被重重的一下下撞擊著，粗硬的陰毛同時戳刺著嬌嫩的菊蕾，漸漸勾引起她對那段新婚日子的回憶，菊蕾不覺更加麻癢起來。

    孝莊後突然有了一個荒唐、淫蕩的想法，她抬起鳳目看了一眼跪在床邊的瓦喀蘇哈，後者正目瞪口呆的瞪視著這幕他不敢想像的瘋狂交媾，手裡一上一下的擼著胯下的肉棍，孝莊後再不猶豫，嬌軀驟然往前一衝，脫離了身後呼圖的抽插，一翻身，媚笑瑩瑩地對著他說道：「你看你那兄弟難熬的樣子，不招呼他一下，我怕他受不了。」

    「哎呀！我的親妹欸！我都還沒出來呢！妳………」

    呼圖一語未畢，瓦喀蘇哈已驚駭的插口道：「呼圖！不可………」

    「你看人家呼圖哥嘴巴多甜！我不管！以後你也要叫我親妹妹！」

    孝莊後何等機伶！她不等瓦喀蘇哈說完立時搶先說道，同時丟去一個眼色。

    接著她要瓦喀蘇哈躺下，自己騰身跨坐上去，輕輕剝開已經微微外翻的兩片陰唇，將屄口對正碩大的龜頭，一沉身便整根套了進去，然後上身緊趴在他的胸膛上，側著俏臉對著發愣的呼圖說道：「你不知道女人下面有兩個洞嗎？你那根細點，就從後面來吧！」

    呼圖一聽！覺得簡直匪夷所思，又感到很噁心，還在猶豫時，瓦喀蘇哈已經大聲吼道：「叫你怎做！你就乖乖的給我照做！否則咱們扯伙，兄弟都沒得當！」

    孝莊後此時已聳動著肥臀讓肉棍在嫩屄裡進出，聞言向著呼圖拋去淫淫的一個媚眼，蕩笑著說道：「你去找袋酒水來，邊肏弄著、邊用它淋著就不感覺噁心了，好哥哥！」

    呼圖被那聲迴腸蕩氣的「好哥哥」叫得筋酥骨軟，再看那聳翹如圓月的肥白屁股上，下面一個洞被撐得滿滿的、看得見兩瓣紅褐色陰唇的外緣和一叢烏亮的陰毛，上面一個粉紅色的小洞，嫩肉皺褶形如菊花，正自一張一合，好像在跟他打著招呼。心裡忖道：「也罷！這騷貨那一身浪肉看著都讓人受不了，這後門旱路走來，滋味想必也差不到那裡去，就試它一回也好！再說現在火都上身了，先洩了再說，管不了那多了！」

    於是依言找來一水袋子的酒，站到正激烈交合的兩條肉蟲後面，咬開封口、照著孝莊後雪白的屁股倒了下去，「哎唷！」灼熱又冰涼的的刺激，讓孝莊後忍不住叫出聲來，全身浪肉一陣急抖，菊蕾緊縮。呼圖再也忍不下去，兩腳往外一分、弓著馬步、一手握著肉棍、一手將肥嫩的臀肉往外一掰，對準微微張開小口的菊穴刺了下去，龜頭一陷入那溫熱緊窄又歧曲充滿異物的腸道，立時讓他舒服得陽具又暴脹了幾分，小腹狠狠地往前一衝！「啊～～」「喔～～」「哎呀～～」

    已經像迭羅漢一樣糾纏在一起的三人都忍不住叫出聲來，性器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敏感得讓彼此都可以感覺到對方的脈動，奇異淫靡的氣氛頓時沸騰了三人體內的欲潮，瘋狂的交媾起來……

    孝莊後舊夢重溫，這時少了當年淫穴裡的騷癢空虛，代之而起的，是異樣的充實和難言的暢美快感，禁不住放聲嬌吟浪叫起來，不一刻已是陰精猛冒、高潮連連。從此，主奴三人不時的行淫縱慾、偷歡茍合。正是：「雄主馬上爭春秋，蕩後裙下布雲雨。」

    可歎大清皇室的顏面硬生生的被撕擲於地。

    ＊＊＊＊＊俗話說「多一個人，多一張嘴」，況且這天下間找不到無縫的雞蛋，孝莊後喬裝偷情的事漸漸的在皇城裡傳了開來，這是那呼圖不知關節利害，在同僚間炫耀吹噓，等到瓦喀蘇哈知情時，已經像著了火的紙、再也遮掩不住了。正巧那段期間皇子福臨受了風寒、正發著燒，孝莊後身為母親自是焦灼關心，根本沒有心思再想其它，瓦喀蘇哈報信無門，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消息不經意的被關睢宮的宸妃知道了，（宸妃即太宗的結髮妻子元妃，太宗稱帝后改封為宸妃。）她為人最是溫柔體恤，皇宮裡沒有人不敬愛她，當她獲悉這個消息時，第一個想到的、不是如何處罰、降罪，而是為孝莊後感到難過，因為傳言中所說的女子，就是皇后宮中的宮女，因此，她便匆忙趕到永福宮來。

    當宸妃來到永福宮時，孝莊後也因為多日不曾出宮，兒子的病已完全好了，貪歡的肉體不覺又騷癢起來，正自春心萌動、籌思著怎再去找那兩個奴才樂上一樂。這時聽了這個消息，頓時燒紅了玉臉，表情變得不自然起來，支支吾吾地向宸妃表示一定會徹查此事、以維皇綱。

    兩天後，呼圖食河豚致死。越一日，永福宮流配一名宮女給內務府一名長吏為妻，夫婦倆雙雙不知去向。事件到此似乎已經結束了，瓦喀蘇哈因為呼圖顧到兄弟義氣，從沒說出他的名字而未受牽連，整件事的處理天衣無縫，絲毫沒有引起任何的波動，人們是健忘的！小道消息頃刻間如風飄逝，再也沒有人再提及此事。正當孝莊後暗中舒了一口氣，打算給瓦喀蘇哈傳個旨意時，一個意外的變故讓她又將心揪了起來。

    原來，那名長吏是宸妃身邊一名宮女的表親，曾經表示過要在內務府好好有番作為，拜託這名宮女在必要時替他在主子面前美言幾句，現在突然悶不吭聲的走得下落不明，引起這名宮女的懷疑，便在宸妃面前說了。宸妃也感到事有蹊蹺，再憶起當時孝莊後那異常的反應，不由越想越不對勁，便悄悄的找來一名永福宮的宮女打聽，這名宮女正巧是喜塔喇，消息立刻傳進孝莊後耳裡。

    幾日後正是中秋佳節，那時滿人已多處感染了漢人習氣，當天孝莊後召集三宮妃嬪共渡佳節，隔一日就傳出宸妃薨逝的消息，據聞宸妃遺容像生前一般的嬌美，丰容盛鬘、安詳和平，一點也不像害病而死的樣子，在皇后的主意和太醫的見證下，立即隆重入殮，當太宗皇帝趕回來時，所見到的只是一具棺木而已，這是大清開國以來所發生的第一樁宮中疑案

    在太宗回宮的這段日子裡，這孝莊後也不知是心中有愧，還是怕太宗皇帝過於悲傷，對他格外的柔情似水、曲意承歡，將太宗服侍得漸漸忘了喪妻的悲慟，尤其當松、錦戰報傳來，說太宗的弟弟英郡王阿濟格曾經灰心的歎道：「與其勞苦如此，不若收兵回京算了！」，結果造成軍心開始有點動搖，太宗皇帝便立即馳回前線，將全付心思又轉注到國事上去了。

    自崇德六年（1641）七月起，到這年的年底，明、清兩軍互有攻守，清軍方面已付出不輕的代價，戰死的甚多，還有少部份開溜、投降的，太宗回來後立即召開軍情會議、詢問眾將意見。軍師範文程提議道：「軍無糧不行！何不襲他輜重、奪其糧草？」這一番話把太宗提醒了，當即細細研究了地圖，又召來被俘虜的明軍輪番審問，最後定下了聲東擊西的策略。

    從第二天起，清軍每日都向明軍營區射入大量招降箭書，原來太宗心裡十分清楚：明朝城多地廣、人口眾多，中原文化更是歷史久遠、博大精深，以他大清一個少數民族即便有機會問鼎神器，要統治這大的土地和人民，恐怕也是力有未逮，一有不慎，或許就會招來滅族之禍，必須廣收優秀的漢人助其管理。所以他早早就訂下「優降政策」，對來降的明朝官兵不但不殺，還許以官職、金帛，這次就是以孔有德、耿仲明封王為例，對明軍將士展開心裡攻勢。

    崇德七年（1642）二月，清軍已摸清洪承疇屯糧所在，在一個氣溫極低的黑夜裡，太宗派多爾袞和阿濟格兩人夤夜出襲，繞過杏山、直撲塔山，盡得筆架崗上七個營盤的十二堆糧草、輜重。消息傳出，明軍軍心崩然渙散，又逢此時松山城裡存糧已絕，於是副將夏承德偷偷打開城門，讓事前已聯絡好、等候在外的清軍蜂擁而入。這次事變造成軍民死於戰火殺戮者達六千餘人，巡撫邱民仰自刎，洪承疇和總兵曹變蛟、王廷臣、祖大樂等人被俘，松山城破。

    隔月，錦州總兵祖大壽眼見外無軍援，城內糧草也已用盡，幾至「人相食」

    的地步，便開城投降，至此「松錦戰役」結束。在這次兩國交兵以來最大的戰役中，明朝損兵折將、能員盡失，此後再也無力組織有力的部隊與清朝抗衡。

    自從凱旋歸朝已經過了十多天，太宗皇帝的心情一天也沒開朗過，勸降洪承疇的工作得不到一絲進展，對此人太宗是志在必得，他早就對明朝的一些文臣、武將做過詳細調查，在他眼裡洪承疇能從一名小小的糧道，因督稅、剿寇而一路升至五省總督、繼而經略薊遼，數度敗他大清軍馬，實在是袁崇煥之後的不世人才，對於求才若渴、急需一名熟悉明朝政事、軍務的太宗皇帝而言，洪承疇無疑就是一塊瑰寶。所以將他帶回盛京以後，每日瓊漿玉液、錦衣美食的供養，還派了四名伶俐的女婢前去服侍。

    初時洪承疇來者不拒、大肆享受，待得勸降的人一開口，便開始絕食絕飲，連大學士範文程三度前去曉以利害、闡明大義，他都不為所動、不張一目、不言一語，把個太宗皇帝急得撓耳搔腮，卻依然束手無策。

    這日在永福宮裡，孝莊後看太宗皇帝愁眉深鎖、不時常噓短歎，在明白緣由之後不覺動了好奇心，芳心裡想著：「這洪承疇到底是什樣的漢子？這般的硬骨頭！我倒要見識見識！」嘴上脫口問道：「皇上可知此人有什喜好或弱處？」太宗答道：「這人什缺點都沒有，就是貪戀女色。所以朕已選派了滿、漢各四名絕色女子送去，怎知他卻不為所動，為此朕才心煩啊！」

    孝莊後眼波流轉地說道：「聽說他的夫人是那南朝崇禎賜他的宮裡人，國色天香、美麗非凡，皇上若是差些庸脂俗粉，他怎會看在眼裡？」

    「愛後的意思是……」

    「皇上！這社稷與女人孰重？」

    「這……當然是社稷！但總不能讓朕將宮裡…咦？難不成妳………」

    「臣妾正有此意！我有把握說得動他。」孝莊後漫聲地接著說道。

    「皇上！臣妾聽說崇禎把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陳圓圓都逐出宮去，想那崇禎不過是個昏懦無能之君，皇上……」

    「不要再說了！……妳堂堂一位國母……又是朕心愛之人，這……唉！」

    「皇上！成大事者不拘小節！臣妾抱為夫分憂之心辦事，絕無礙你我情愛，只要事情做得隱密些又何損國體？況且臣妾也只不過想盡力去試試，倒不見得就非做那事不可，再說臣妾是個再蘸之婦，不潔之軀辱蒙皇上不棄、寵愛有加，如今能有這個報答的機會，又何惜賤體？望皇上三思啊！」

    最後這句話打動了太宗皇帝，只見他沉思有頃之後，滿面痛苦的揮了揮手，說道：「這事……就由妳拿主意吧！……要拿捏好分寸！朕……唉……。」一轉身、大步出宮而去。

    ＊＊＊＊＊＊＊＊＊＊＊＊

    洪承疇昏昏沉沉的躺在床榻上，他已經不飲不食進入第五天了，除了唇裂舌焦、四肢無力之外，腦子也開始模糊起來，死亡前的不同假象紛沓而至：一忽兒是崇禎皇帝怒責他敗師的嘴臉，一忽兒又變成夫人淚眼婆娑的花容，正在迷迷濛濛、不辨真假的當而，忽聞環珮玎璫，一陣蘭芬麝氣由遠而近。不由得勉強睜開雙眼，只見一名身著漢妝女子裊裊婷婷走來，雲鬢霧發、體態風流，長得是明眸皓齒、月貌花容，一身雪白的宮裝罩在凹凸玲瓏的胴體上，行如微風擺柳、搖曳生姿，真個：「裙拖八幅湘江水，鬢剪巫山一段雲。」道不盡的千嬌百媚、萬種風情。

    剎時間洪承疇彷如進了迷離幻境，支著沙啞的嗓子問道：「仙子是來接洪某的？」

    那麗人「嗤！」的一聲輕笑，目射柔光的說道：「聞先生一心為國殉節，特來相望，看先生是否有何未盡之志，也許奴家可以效勞。」言語間已步至床前，淺笑盈盈地看著虛弱的洪承疇。

    那聲音就如黃鶯出谷、珠走玉盤，說不出的悅耳動聽。洪承疇不覺精神一振，掙扎著就想坐起，那麗人見狀便伸出如嫩藕般的臂膀前後相扶，一時間暗香飄動、香澤微聞，豐聳的乳房已在不經意間抵上洪承疇的肩肘，柔軟而又彈性十足的感覺，立時觸動洪承疇蟄伏的情慾，不但胯下之物有了反應，氣力彷彿也恢復了不少。

    洪承疇避開麗人眼中那閃亮的秋波，仍舊啞著嗓子問道：「姑娘何人？可是來效那戰國蘇、張？」（註：蘇秦、張儀均為戰國時期有名的說客。）

    面前這個麗人就是那孝莊皇后，為了使計謀進行順利，特地換了一身漢人婦女的裝束前來，再配以那連鐵石之人都會動心的絕世姿容，果然引得洪承疇數日以來第一次開了口。此時她藉著幫洪承疇夾掖好被褥的機會，將一付軟綿綿的嬌軀就勢往他身上磨磨蹭蹭，聞言之後捱著床邊坐了下來，嬌聲地說道：「先生莫管賤妾是什人，小女子排除萬難前來，只不過是仰慕先生威儀，不忍見先生受苦，特來相助先生一臂之力，再說婦人之舌豈敢前比古人，先生過慮了！」

    不待洪承疇有何反應，她顧自接著往下說道：「賤妾深知先生報國之心可昭日月，可是先生的做法卻又愚不可及，先生不知？」

    「這……這……此話怎講？」

    「先生是否想效那忠臣捨身取義、一心尋死？」

    「然也！」

    「那絕食是最愚蠢的了！先生請想：這尋死的方法有很多種，「人」幾天不吃不喝，一時之間卻還死不了，可是這肉體上的折磨卻有多大呀？對於吃過珍修佳餚的人來說，到了餓極之時肯定會想、會懷念的，但是卻要不停的克制著、忍著！那又是何等的痛苦啊？再說即便是死了，到了陰間也是一名餓死鬼。」

    孝莊後偷眼看了一下洪承疇，見後者正專注的聽著，臉上的神色開始有恍然的味道，便不動聲色的繼續說道：「同樣是求仁取義，何不痛快的吃喝他一頓，再尋個快速的了結？賤妾明白：這裡隨時有人看著，先生是身不由己，這點您大可放心！我都打點好了，到明日換班前絕不會有人前來打擾，此番為助先生快意恩仇、不再受那無謂的折磨，賤妾備了毒酒、佳餚………」

    「我明白了！姑娘說得有理，哈哈！就讓洪某飽食後上路吧！」

    喝完了一碗濃濃的野參燉雞粥後，洪承疇接過孝莊後遞來的一碗酒，深深地將她週身掃視了一遍，眼中透出遺憾之意，隨後毫不猶豫地一仰脖子將酒乾了。

    孝莊後此時緩緩站了起來、開始寬衣解帶，粉臉上浮起桃紅的蕩意，瓠犀微露的對著洪承疇說道：「請先生見諒、莫怪！俗語云：「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風流。」賤妾慕先生風采，今日甘獻蒲柳、作那薦枕巫娥，送先生最後一程，於願足矣！」說完已赤裸裸的上床臥下。

    洪承疇一碗毒酒下肚，便閉目等死，不久就感到一股熱氣自丹田升起、流向四肢百骸，胯下的肉棍頃刻間膨脹、往上高高的舉著，方自動了疑念，一睜眼就見到一具活色生香、精雕玉琢的胴體現在眼前：白嫩柔軟的乳房像鋪上雪花的兩座山峰，巍巍然高聳著，胭紅的乳尖宛如嶺上成熟的紅梅，醒目誘人；那葫蘆型的腰身勾勒出誇張的曲線，將玲瓏的身材襯托得更加凹凸分明；兩條潔白修長的玉腿緊夾著芳草萋萋的溪谷，黑白相映，格外的耀眼。

    洪承疇腦際不覺「轟！」地如遭雷擊，全身的血液都沸騰開來。正當他側轉身子張口欲言時，孝莊後已經鶯鶯嚦嚦地說出上述一番話來，同時一具香噴噴、軟綿綿的嬌軀也偎了上來，只見她粉面緋紅、鳳眼含春，說不出的嬌羞嫵媚，一條雪白豐盈的大腿弓屈著擱上他的腰胯，兩隻水蔥也似的纖手軟軟地圈上了他的肩頭；此情此景就是柳下惠見了也要動心，洪承疇艱難地吞下一口唾沫，就勢將張著的嘴兒吻向孝莊後的櫻唇。

    一股臭哄哄、充滿腐味的口氣醺得孝莊後一陣噁心，秀眉微皺地偏過臉去，讓洪承疇吻上了自己耳際，那龜裂粗糙的嘴唇磨擦著細嫩敏感的肌膚，立時引起一陣陣的酥癢，慾火不覺也漸漸被勾了起來。當洪承疇粗魯的搓揉著她白嫩的粉乳時，孝莊後嘴裡忍不住發出「嗯！欸！」的哼吟聲，邊伸出手去幫他解脫身上的束縛。

    不一刻，兩人已是赤裸裸的緊貼在一起，火熱的肉莖水到渠成的滑入充滿淫液的陰道，洪承疇數月不知肉味，此刻陽具一進入那溫暖滑膩的肉屄，便急呼呼地聳動起來，但是沒經幾下的抽插，他已感到眼前金星直冒，一口氣幾乎喘不過來，身子一軟、癱了下來，可是深埋在淫穴裡的肉棍卻還是硬挺挺地跳動著。

    「先生太累了！還是讓賤妾來服侍先生吧！」

    孝莊後知道這是因為洪承疇的身子還很虛弱，照說此刻目的已達，盡可停下來進行下一步，但是自負的虛榮心和那已被挑動的慾火，使得孝莊後想徹底收服眼前這個男人、並且滿足自己肉體的需要。於是便翻身騎了上去，兩指熟練地夾住龜頭往肉屄裂縫上輕輕一帶，屁股乘勢往下一坐、一扭！便麻利地上下套動起來，陰道一下下夾弄、吞吐著昂揚滾燙的肉棍，時而挺胸、扭臀，成熟冶艷的肉體瘋狂的擺弄著……

    看著胯下這個喘呼呼、連摸捏自己垂晃的奶子都顯得那無力的虛弱漢子，孝莊後心裡興起一股驕傲的滿足：「什鐵錚錚的漢子！什一代良相義士！還不都乖乖的在我胯下稱臣？」她這樣想著，身體的扭動更急了。

    兩日後，洪承疇剃髮結辮，領著祖大壽、夏承德、高勳、祖大樂等一干明朝降將，一身朝珠補服外套黃馬褂，頭戴紅頂花翎，於大內崇政殿叩見清太宗，請罪稱臣，正式投降。有道是：「千古艱難唯一死，美人裙下稱貳臣。」

    百餘年後（１７７６）乾隆命修「貳臣傳」，稱洪承疇「無恥之尤，千古第一。」或許就是因為他曾經睡過大清朝的開國皇后吧！

    ＊＊＊＊＊＊＊＊＊＊＊＊

    這天下男人要是知道自己綠巾蓋頂，心裡頭肯定不會舒服到那裡去的。太宗皇帝自從洪承疇投降以後，對待孝莊後便冷淡了起來，加上他在松、錦戰役期間由於憂勞過度，得了一個喀血的毛病，戰後與明朝的和談又數度破裂，所以別說有無體力再做那閨房妙事，此時他根本沒有心思再到永福宮去。

    而孝莊後心裡也有幾分明白，但更大的是不滿與怨懟，報復的心裡使得她的行為更加放蕩起來，只是睿親王多爾袞不時的要參與和談的工作，已經好長一陣子沒有進後宮裡來了，在別無選擇之下，孝莊後又開始偷偷地與瓦喀蘇哈幽會，尋求那肉慾的發洩且說這一日多爾袞忙完了公事，突然想起了嫂子孝莊皇后那一身讓人筋酥骨軟、百玩不厭的肉體來，立時慾火蒸騰，他早就打聽清楚：皇帝哥哥已經不上永福宮去了，於是匆匆趕到皇宮內院，此時才是薄暮時分，他打算藉著共進晚餐的名義，和心愛的嫂子好好的顛鸞倒鳳一番。

    如同往常一樣：他不許通報的便進了寢宮，屋裡沒有掌燈、有點幽暗、靜悄悄的，模糊中他看到一名女子趴伏在桌上，睡得正甜，頓時起了捉弄之心，躡手躡腳的走到她身旁，自後一把抱住她胸前雙丸便撫弄起來。

    「啊呀！」身下之人立刻嚇得驚叫出聲，多爾袞一聽聲音不對，便往後退了一步，輕咳一聲之後說道：「噤聲！我是睿親王！妳是何人？」

    那女子慌忙起身，將桌上的油燈點著了，多爾袞仔細一瞧：原來是皇后身邊的貼身宮女喜塔喇，此時正蒼白著臉兒、不知所措地立在那兒。問起皇后行蹤，卻支支吾吾的脹紅了臉，最後低聲啜泣起來。

    多爾袞疑心大起，軟哄硬逼之下終於知道孝莊後這樁隱密勾當，可是這喜塔喇所知不多，只曉得每過幾日皇后便要換了她衣服出去，由她代守著，不許人來打擾，其餘的從未聽皇后提起，最後她將「宸妃疑案」也說了，接著跪下來泣求道：「王爺！奴婢今日「說」是死！「不說」也是死！求王爺念在奴婢往日服侍主子從未犯錯，放了奴婢一條生路吧！」

    多爾袞聞言頓時「醋向心中倒，火自膽邊燒」，恨不得立刻查清楚那姦夫是誰，一刀將他宰了！此時看那喜塔喇哭得像帶雨梨花，雖然已過標梅之年，依然長得芙蓉玉面、杏眼桃腮，十分惹人憐愛，想起她曾經不止一次的多方回護自己和嫂子的隱事，內心不覺一軟，柔聲說道：「妳的忠心我很清楚，大學士範文程近日喪偶，不如我奏請皇上將妳許配給他，只是這幾日裡妳還須如此、如此……

    …。」

    五日後的夜裡，多爾袞帶著親隨埋伏在瓦喀蘇哈門外暗處，一個時辰之後，門開處出來一名宮女，薄紗幪面，低著頭匆匆的往內城走去，看那動人的體態不是孝莊後是誰？多爾袞親目所睹，頓時氣得鬚髮皆張，將手一揮！沉聲喝道：「給我衝進去將那奴才一刀一刀剮了！把肉拿去餵狗！再到內務府和禁衛營傳我手諭：就說這奴才犯了「大不敬」之罪，被我宰了！」說完便頭也不回的向著永福宮大步走去。

    此時孝莊後正慵懶地盤著頭上的秀髮，全身已脫得赤裸裸的一絲不掛。每次偷歡回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徹底的沐浴一遍，將身上的陽精穢跡洗掉，今日也不例外，就在她準備走向內間時，只見多爾袞像一陣風般的衝了進來，在孝莊後還來不及出聲前，已被他一把抱起、拋擲在鳳榻上，整個人也跟著壓了上來，一旁忙著的喜塔喇識趣的趕緊避了出去、反手將宮門緊閉。

    孝莊後大感意外地笑罵著：「死沒良心的！這久不來看我，一來就急得像猴兒似的，放我起來！等我先洗個澡，再香噴噴的隨你………哎唷！你急什？

    ……啊！…輕……輕點！」

    多爾袞不理身下嫂子的掙扎，並起兩指、一下就插到她嫩屄裡去，感覺整個熱烘烘的陰道裡濕淋淋的充滿淫汁，接著低頭往下一瞧！在那高高隆起的陰阜上，一大片烏黑發亮的陰毛叢裡，有好幾處還潮濕的糾結在一起，隱約看得出白花花的穢物痕跡，當下氣得狠狠將手指往淫穴裡一捅，再抽出來拿到孝莊後眼前，鐵青著臉問道：「這是什？啊？說呀！妳剛剛去了那裡？那個人是誰？妳說呀！……」

    孝莊後本想叱他「無禮！」聞言之下已知姦情敗露，此時心下一慌！便翻身趴到枕上嚶嚶哭泣起來，直哭得愁雲慘霧、蕩氣迴腸，把個盛怒的多爾袞攪得心煩意亂，神色漸漸的軟了下來。看著嫂子細緻的肩膀和如絲緞般光滑的背脊因哭泣而抖動著，雪白豐滿的臀部由於腰身的側臥而誇張的高高聳起，從臀股間還微微露出一彎褐色陰唇的邊緣和參差不齊的黑色陰毛，丹田里「轟！」的一下火熱起來，真是「怒心方下，色心又起」。他三兩下將衣褲解了，赤裸著貼向孝莊後一絲不掛的後背，柔聲說道：「好了！好了！別再哭了，我的好嫂子！是我不對，太粗魯了！可是妳怎……唉！……妳這做要是傳了出去……我們大清的臉………唉！…。」

    孝莊後一翻身、將嬌軀偎進多爾袞懷裡，雪白的大腿緊緊貼壓著那硬得像鐵棍般的陽具，飽滿豐聳的乳房因為哭泣而不停的在他胸膛上磨擦著，兩隻玉手就像那章魚爪子一樣攬掛在他脖子上，小嘴裡抽抽噎噎地說道：「……嗚……還不都…是…因為你們兄……弟倆都…不…理我……了…我一時忍不住……嗚……才…才…嗚………」

    多爾袞懷裡抱著像溫玉般光滑細膩、豐腴柔軟的肉體，感受著堅挺的乳尖在胸口刮劃的奇妙感覺，從孝莊後身上散發出來的陣陣迷人體香不時飄進他鼻裡，不時間已是神魂俱醉，那還有半絲怒意，代之而起的是那熊熊慾火。只見他貪婪地低下頭去，急呼呼的尋著嫂子的嘴唇，熱烈的激吻起來，右臂圈抱著孝莊後的螓首並肩躺下，左手在她那光滑的背脊上來回的撫摸著，並逐漸下滑到腴嫩的肥臀上，開始大肆輕薄，不時越過股溝，將手指探入熱烘烘、水淋淋的陰道裡去，多日的相思、捉姦時的怒氣，全都發洩在忙碌的五指上。

    孝莊後此時心裡非常清楚的意識到：這次姦情暴露以後，瓦喀蘇哈肯定是難逃一死，往後只剩下身邊這個男人是她唯一的慰藉，她必須施展一切的手腕來留住他，也平息他這回心中的怒火，所以她表現得比往日更狐媚、更淫蕩，也更加主動，不惜降尊吁貴的用嬌嫩的香舌去舔舐多爾袞的身體，進而握住他粗長的肉棍，溫柔的用臉頰去磨擦、用舌尖去挑弄，接著小嘴一張便吹吸含吮起來，連那陰囊和屁眼都不放過，漸漸的連她自己都沉迷在這性交的前戲裡，男性下體特有的騷味與口感，刺激得她春心蕩漾、媚態橫生，嫩屄裡的淫液源源而流，口鼻中開始發出哼喘的聲浪。

    不多時，叔嫂倆人都到了忍耐的極限，不約而同的挺陰相就，死命的赤身相搏起來，一時間「乳波與臀浪齊飛，肉棍共淫水一穴。」只戰得床搖簾動、被歪枕斜，「啪！啪！」的肉擊聲、「噗哧！噗哧！」得肏插聲，和那「哼！啊…！

    嗯！喔！」的叫床聲，交織成令人臉紅心跳的淫糜樂章，聲音直透屋外，急得在外面等候的喜塔喇趕緊將小宮女們遣得遠遠的，自己未經開墾的處女寶地，則是像被洪水淹過般，一片泥濘濕滑。正是：「斬得姦夫占嬌娘，風流榻上獨折腰。」

    自此爾後，多爾袞閨房獨寵、弟代兄職，將那蛟根不時的插進嫂子的鳳穴裡去，因為他兩人地位特殊、兼以行跡謹密，姦情一直都沒有被發覺。

    ＊＊＊＊＊＊＊＊＊＊＊＊

    大清崇德八年（1643）三月六日，太宗皇帝突然在與朝臣議政時昏迷，經太醫調理後漸有好轉。五月，明朝派來的議和大臣馬紹愉所帶的崇禎「敕諭」，對大清國語多藐視，太宗憤恨之餘決定再給崇禎一次教訓，又因為每日臨朝都會見到洪承疇，心裡不免氣悶，很想藉此機會出去散散心。所以不顧眾親王貝勒和大臣們的勸阻，將國事托由睿親王多爾袞監管，於當年六月親率八萬人馬，兵分為兩路，各由界山和雁門關攻入薊州，再直搗兗州，擒殺明朝宗室魯王，接著又在山東莒州、天津一帶肆虐，此時明朝各路的勤王兵馬到達通州之後，眼見清軍氣盛，都不敢再往前推進，眼睜睜的看著清太宗的部隊在飽掠之後，於七月底得意洋洋的班師回去。

    再說這多爾袞受了太宗的托付，明正言順地天天住在宮裡，和孝莊後雙宿雙飛，漸漸毫無顧忌，雖說此時多爾袞權傾朝野，沒有人不畏他三分，但如此的明目張膽，背後不免開始有了一些流言蜚語。

    此事傳到肅郡王豪格耳裡，立時驚怒的跳了起來，他是太宗皇帝和元配宸妃所生的長子，母親死亡時的種種傳聞他也聽人提起過，只是一直苦無證據，但他心裡已認定此事與孝莊後絕脫不了干係，所以他決定這回一定要查個明白，替死去的母親討回一點公道。

    這一天也合該有事，傍晚時分，孝莊後突然特別想念昨夜沒有來陪她的多爾袞，便帶了幾名宮女來到西面的御書房，此時多爾袞已看了一天的奏章正感到氣悶，見到美麗的嫂子來了，自是非常高興，將內侍和宮女都打發到門外去，叔嫂倆便關起門卿卿我我地說起情話來。

    講到興起，孝莊後一屁股坐到小叔大腿上，解開衣襟掏出白嫩嫩的一對豪乳來，多爾袞看著嫂子肥白的大奶上，粉紅色的乳暈中間點綴著猩紅的乳珠，像過水的櫻桃般鮮艷奪目，他正值盛年如何能忍！大嘴一張便又吸又咬起來。

    不一刻兩人已是欲潮澎湃，還管他這是什地方，多爾袞將孝莊後發燙的嬌軀往龍桌御案上一放，撩起她的裙擺，將兩條雪白的大腿往外一分，露出早已水淋淋的蜜桃軟屄，自己再隨意的將褲子一褪！拿著硬直的陽具在嫂子肥厚的陰唇穴縫上幾下刮劃、讓龜頭上沾滿發亮的淫液之後，「咕滋！」一聲便插了個盡根沒頂，接著便賣力的抽送起來………

    這時候大內禁宮前後腳來了兩個人，先到的是孝莊皇后以前的陪嫁宮女喜塔喇，她奉旨嫁給大學士範文程後，取了一個漢人名字叫「憐娘」，夫妻倆十分恩愛，與皇后和睿親王的關係也維持得非常好，孝莊後經常召她回宮談心解悶，聽她說些外面市道上的消息。她是昨日接到御旨，今天便匆忙趕來，到了永福宮才被告之：皇后去了御書房，在改道前去的途中遇上了存心來捉姦的肅郡王豪格。

    憐娘一見豪格臉色陰沉，下意識地感到事情不妙，到了御書房前，遠遠就看到幾名內侍和宮女散立在廊下，連皇后的貼身也不例外。這情形看在憐娘眼裡，她是再熟悉明白不過的，知道皇后叔嫂倆肯定正在幹那媾合之事，要是姦情被戳破，肯定掀起彌天大禍，不知有多少人要掉腦袋。此刻已不容她再猶豫，顧不得體制不許僭越，從豪格身後快步竄了出來，提高嗓門對著廊下的宮女們叫喚道：「趕緊通報娘娘！肅郡王和奴婢喜塔喇求見！」

    這一聲呼喚注定了往後的歷史！多爾袞當日的一念之仁，今天獲得了回報，及時化解了出醜的危機。而肅郡王豪格這回雖然沒有親眼目睹姦情，但是當時皇后釵橫發亂、霞滿桃腮的風流模樣，證明了傳聞絕非空穴來風，他心裡暗暗已有了計較。

    崇德八年（1643）八月八日，清太宗凱旋班師的兵馬暫時駐蹕在離盛京一百里的「望鄉台」，預備明日一早整裝返京接受盛大的歡迎。入夜後，一騎快馬馳入大營，來人直奔皇帝御帳，二更時分，太宗皇帝在二十名八旗親兵護衛下秘密地馳往京師。

    同一時間，永福宮裡春意盎然，多爾袞和孝莊皇后叔嫂倆把握這最後一夜，正準備梅開二度，此時孝莊後正趴在小叔胯下，津津有味地舔吮著他已腫脹得像顆大李子般的紫紅色龜頭，白玉般的雙頰紅灩灩的、宛如噴火蒸霞，鳳眼中水汪汪充滿了蕩意。

    多爾袞則側著身體、將嫂子一條雪白的大腿扛架在肩上，邊親吻著她豐腴細嫩的腿根部位，邊拿著一條手絹仔細地擦拭著屄口的穢物，看著白花花的陽精不停的從粉嫩的陰道裡流出來，突然心生感慨地說道：「好嫂子！要是妳肯幫我生個兒子多好！」

    孝莊後一聽，不覺勾起了她已隱忍數年的秘密，忍不住接口道：「哼！早就幫你這小沒良心的養了一個啦！」

    多爾袞聞言之下大吃一驚！吶吶地說道：「妳……妳是說福臨是我兒子？」

    福臨就是孝莊後唯一的兒子，今年才六歲。她轉身拉著多爾袞並肩躺下，在枕上將受孕前的那段風流帳詳細的算了一遍，再舉證了他兩人身上一些隱密的特徵，至此多爾袞再無疑問，立時激動得緊緊摟住孝莊後又親又吻。乘著這個機會孝莊後又將心裡十分擔心太宗的身體，害怕隨時會有變故這層隱憂說了，兩人咕咕噥噥的談了許多交頸細語，雖然依舊腿股交纏、赤裸裸的抱在一起，但都沒了再戰的慾望，看看更漏已殘，因為明日一早多爾袞還須安排迎接王師回朝的事宜，便相摟著睡了在晨曦初露的時分，太宗皇帝趕回到帝都紫禁城，他讓星夜前往秘奏的兒子肅郡王豪格在御苑門外等候，自己帶著憤怒、懷疑、失望……五味紛陳的心情，走向百丈外的皇后寢宮，只一步之差，他沒有看見剛剛轉過廊角的多爾袞。

    空氣中飄浮著他百聞不厭的香味，一桌一椅、字畫擺設依舊是原來那個樣子，一切還是那的熟悉，四周靜悄悄的，彷彿可以聽到大屏風後面床榻上沉睡人兒的均勻鼻息，太宗皇帝感到一顆心都已提到胸口上，按在腰間劍把上的手顫抖、出汗。

    那是他最心愛的女人和最鍾憐的弟弟啊！當他從兒子口中聽到這個消息時，只感到一陣暈眩，氣血都湧了上來，如不是隨行的太醫阻擋，當時他立刻就要衝回來。現在姦夫淫婦就在咫尺之外，他下得了手嗎？暫時駐步在屏風後面，太宗皇帝只感到：心！跳得更急了，頭！開始有暈眩的感覺。

    沉重的腳步還是艱難的往前邁出一步，臥房景色立時入目：好一幅美人春睡圖！寬大的鳳床上孝莊後側身朝裡睡得正甜，一隻雪白的手臂伸在被外，被角只蓋到腰際，露出微屈著的一條羊脂般滑膩的大腿和豐聳渾圓的大半邊屁股，隱隱看得見那黑漆漆、毛茸茸的私處。枕畔那還有其它人？太宗皇帝暗中長吁了一口氣，緩緩向前走去。突然，孝莊後腿彎旁的一方繡帕引起了他的注意，輕輕的拿起來一看！粉紅的絲絹上繡著的大紅鴛鴦，被半干的、濕黏的透明穢物沾染得面目全非，他很清楚那是什，剎時間血氣上湧，只喝得一聲「好個賤人！」便大大的噴出一口血來，跟著兩眼一黑！就什都不知道了。

    當門外噤若寒蟬的宮女內侍們被皇后淒厲的叫聲所驚動，當豪格和多爾袞獲報匆匆趕來、急忙召喚太醫時，太宗皇帝已是回天乏術，再也沒有醒過來。後人歎曰：「馬革未曾裹屍還，忍叫明君帕下亡。」

    總計清太宗皇太極在位十七年（1626～1643），治事勤敏、眼光遠大，一生南征北討、廣納賢才，為顛覆明朝和大清帝國往後近三百年的江山，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

    太宗的死太突然，但包括肅郡王豪格在內都沒有人懷疑，因為這個喀血的病根存在有日，但對於繼位的人選，朝中卻是分成兩派：一派以正黃、鑲黃兩旗旗主索尼和鰲拜為首，力主皇位應由太宗長子肅郡王豪格繼任，另一派則是由英親王阿濟格和豫親王多鐸帶頭，結合正紅旗、鑲紅旗旗主和諸多將領、大臣，極立擁戴多爾袞接位。

    雙方各擁勢力、相持不下。這時候當事人之一的睿親王多爾袞突然提出：大位應由皇后之子繼承、以維法統，並請出年紀最長的禮親王代善出面主持，這時候許多不明就裡的豪格的支持者，看到多爾袞大公無私的態度，紛紛轉而支持他的提議，於是八旗長老一致決定：立太宗第九子福臨為帝，改年號稱順治。

    順治即位後，封多爾袞和濟爾哈朗兩人為攝政王共同輔政，諸王統屬攝政王管轄，削弱了諸王的權力。這濟爾哈朗為鑲藍旗旗主，原來是支持肅郡王豪格的，在輩份上是多爾袞的侄兒，現在見多爾袞勢大，便事事以他為主，朝中漸漸成為多爾袞一人的天下。

    這時孝莊後升為皇太后，正值盛年，對肉體的渴求異常強烈，如何守得住空房？她和多爾袞早就是「淫界裡的拍檔、慾海中的鴛鴦」，現在太宗已經過世，再也沒了約束，便藉著商議朝政的名義，叔嫂倆日日見面、夜夜宣淫，多爾袞甚至連家都不回了，常時間的住在宮裡，這一下惱翻了兩個人。

    話說這小玉兒無論姿色樣貌、肌膚體態，無一點輸她姐姐孝莊皇太后，反而更有種超凡出塵的美，只因為在床第上不擅逢迎、不懂情趣，所以一直不討丈夫歡心，但她也是一位正常的女子，一樣會有肉體上的需求，空閨獨守、望月思春的日子開始讓她感到不耐，對丈夫的長時不歸，初時還能體恤他是為國劬勞，後來有關丈夫和姐姐之間的風言風語傳進她耳朵裡時，她再也忍不住跑進宮去興師問罪、查個明白。

    同一日，肅郡王豪格踏進睿親王府的內院時，只見好幾名女婢、僕婦瑟縮的躲在廊下，看到他來了彷彿見到救星一般，爭著稟告說：「福晉瘋了！」

    豪格示意眾人都退下，他在房門外低聲喚道：「嬸嬸！嬸嬸！是侄兒豪格來看您了！」

    屋裡一點反應都沒有，於是輕輕的推門進去，見到滿地的陶瓷碎片，從內間臥房裡隱隱的傳出女子嚶嚶的哭泣聲，豪格信步走去，隔著門簾再度招呼出聲，誰知道房裡的哭聲驟然加大，此時豪格再也忍不住，掀開簾子衝了進去。

    只見王妃小玉兒披頭散髮、衣衫不整的趴在床枕上、正哭得好不傷心。豪格小心奕奕地問道：「發生什事了？是誰惹得嬸嬸您傷心啊？」

    小玉兒這時正為著今日到宮裡去，見到丈夫和姐姐親暱的並肩坐在一起、有說有笑，明眼人一見就知關係非比尋常，當時她只不過醋火中燒的質問了幾句，卻惹來丈夫和姐姐同聲的指責，罵她不識大體、無理取鬧，硬是讓宮女們將她攆了出來，滿腹委曲的小玉兒回到府裡開始亂摔東西、撕扯自己的衣服，把下人們都嚇壞了，這時聽到豪格親切的慰問，忍不住一個翻身衝進他懷裡、痛哭失聲。

    軟玉溫香抱滿懷！豪格雙手輕攬著玉人的腰身，陣陣的香味和飄浮的髮絲刺激得他立刻有了反應，胯下的肉棒不受控制的勃起，扶在腰間的手不自覺的往下滑到挺聳的圓臀上，豐滿肥實、彈性十足的手感，雖然隔著衣服還是那清晰的可以感受到。肉棒更硬了！開始有疼痛的感覺，兩手不自覺的用力，讓火燙的陽具更緊密的頂貼在懷中人柔軟的小腹上，他忘了此行的目的、忘了這人是他的長輩，年輕人容易爆發的慾火掩蓋了一切。

    小玉兒立刻就發現了小腹上的變化，那種陌生又熟悉的硬與熱，一瞬間就傳達到她的蜜屄深處，彷彿已經枯竭的花心又漸漸湧出汨汨的春泉，很快濡濕了整個下體，她感到雙頰開始發燙、乳房也在膨脹著，兩顆乳珠隱隱作痛，哭聲已在不知不覺中停了，沉重的呼吸在兩人之間響起。

    小玉兒偷眼往上一瞧，只見豪格已閉起雙眼，滿臉陶醉的樣子，下身一挺一挺的直頂著她的小腹，撫摸自己屁股的雙手已變成用力的抓捏，她只感到一陣子的心跳氣喘，看著他年輕的面龐，輪廓分明，依稀有幾分姐夫皇太極的影子，少女閉鎖的心扉又被打開，存封多年的秘密再次的拿出來品嚐，她不覺合上雙眼，滿足的又偎進豪格懷裡。

    突然，皇太極的臉換成了丈夫多爾袞、還有姐姐大玉兒，並且他們兩人是赤裸裸的擁抱在一起，丈夫那熟悉的男根正一下下頂著姐姐雪白的小腹，姐姐笑得是那樣的淫蕩，不！不可以！丈夫的手已從屁股後面探進姐姐那兩腿大開的下體，朝著那潮濕的穴縫裡插了進去………

    「不！不可以！」小玉兒一聲尖叫，推開了正將手指探進她嫩屄的豪格。

    豪格吃驚的張開雙眼，旋而一把摟住反身欲走的小玉兒，激動的說道：「嬸嬸！叔叔每天都在宮裡做些什？難道妳現在還不知道嗎？他正抱著我母后風流快活哪！可憐妳還傻傻的被蒙在鼓裡，我……我……妳一定很寂莫吧？

    我們………」

    「……不可以！豪格！…唔…別這樣！……我知道，我什都知道！可是豪格！他們可以不知羞恥的荒淫茍且，我們不可以！我們不是禽獸！你……哎呀！

    快放手！…不！…不要哇……唔…唔…欸！……嗯！…喔！……不…可以……」

    小玉兒的身子在豪格寬闊的懷裡不停的掙扎著，邊推拒著他緊箍在腰間和在酥胸上大肆輕薄的雙手，邊嬌喘吁吁的說道。豪格的情慾已被引至爆發的邊緣，他自身後摟住小玉兒的同時，一隻手掌已插進那破裂鬆散的前襟，滿滿的握住她嬌滑腴嫩的乳房，粗暴的抓捏著，還不時拿手指去彈弄俏立的乳尖。環抱在小玉兒胸腹的雙手交互用力的摟緊，讓她動彈不得，另一隻魔手很快的便佔領了潮濕發燙的陰戶，漫施手段的在那嫩肉、細縫上搓、扣、插、揉起來………。

    不一刻小玉兒好似氣力用盡、也彷彿禁不住挑弄般，整個嬌軀軟軟的被豪格一步步的挪壓在床上，兩人的下身已赤裸裸的緊貼著。此時豪格將膝蓋插進嬸嬸的腿縫裡往外一分，挺起硬翹筆直的陽具「噗哧！」一聲便肏進濕滑的陰道裡去，溫熱緊窄的嫩穴肉壁立時毫無間隙地包覆吸吮著陰莖的每一寸地方，舒服得他一聲低吼，便腰臀聳動，使勁的抽插起來，雙手粗魯的將小玉兒上身殘留的衣裳撕得片片飛舞，露出白玉般光潔細膩的背脊，令他愛不釋手的撫摸著。

    趴伏在床上的小玉兒，滿頭烏黑的秀髮披散著覆蓋著她整個臉龐，腦海中理智與情慾正默默的交戰著：她只感到內心在淌血，可是不知羞的嫩屄卻源源不絕的獻出歡迎的花蜜；恥辱鞭打著她的良心，肉棍卻肏刺著她久曠飢渴的小屄，痛苦與快感交織成的大網，緊緊地纏裹住她微微顫慄的赤裸胴體，讓她一動也不敢稍動地、默默承受著粗硬的肉棍一下下撞擊著那淫汁飛濺的肉屄，送進來歡樂與哀愁。

    在那一片空白的粉紅世界裡，她彷彿看到自己深深暗戀著的姐夫皇太極，正微笑著向她伸出歡迎的雙手，終於，當滾燙的陽精強力的噴灑著花心、引領著她衝向高潮的頂峰時，深埋在內心暗處的渴望，也同時像那泉湧的陰精般狂洩而出，她終於知道該怎做了。

    兩天以後，盛京城裡傳出睿親王妃病逝的消息。越三月，都統何洛會舉發肅郡王豪格圖謀不軌、謀刺攝政王，豪格隨即被貶為庶人、圈禁在高牆裡，他的福晉被秘密送進睿親王府裡，多爾袞這種做法是何用心？就不言而知了。

    在這次事件中受牽連的親王、大臣如豫親王多鐸、大學士剛林等人或被流放或被處死，朝廷裡再也沒有反對的勢力，多爾袞和孝莊皇太后從此就更加毫無顧忌、天天放縱淫樂。倒是大學士範文程打聽得外面人心不服、謠言沸沸揚揚，而此時明朝境內流寇李自成已在西安稱王，局勢動盪混亂，便力勸多爾袞應乘這個機會顛覆明朝、建立戰功，以收服人心，這話多爾袞聽進去了大清順治元年（1644）四月七日，清廷告天祭祖、再次伐明，九日，多爾袞獲綬大將軍印，率領滿、蒙、漢三軍合共十四萬兵力，鳴炮祭纛後揮師直指山海關，十五日意外接獲山海關總兵吳三桂的求援洽降文書。二十二日，清、吳聯軍大敗李自成的部隊，乘勢越關、西入中原，五月二日攻進北京紫禁城，多爾袞在武英殿稱制，毫不避諱地接受百官朝賀，開始了清朝對中原的統治。總計從誓師到佔領北京，前後不到一個月，速度之快，讓觀史者稱奇，只能說：冥冥之中氣數早有天定啊！

    孝莊皇太后和順治帝的聖駕是在九月二十日那天才抵達北京城的，忙完了白天的繁文縟節之後，當晚在慈寧宮裡，久別的叔嫂倆自不免有一番雲雨繾綣，待得雲收雨停，多爾袞邊摩娑著嫂子日益成熟豐滿的胴體，邊心有所感的歎道：「好嫂子！我們若是一對真夫妻那該有多好！我多希望福臨孩兒能叫我一聲父王啊！」

    聽多爾袞這一說，孝莊皇太后不由也上了心，自從妹妹小玉兒尋短之後，她曾召來範文程夫婦詳加詢問，知道外界的批評聲浪甚囂塵上，這對剛登基的兒子福臨的聲威不無影響，再說他也會長大，屆時如果鬧到父子相殘，那才是人間慘事，叫她情何以堪？因此兩人便相擁著細細密謀起來。

    大清順治二年五月，禮部尚書錢謙益上了一本奏章，說道：「皇太后盛年而寡居，必多傷感；攝政王功高位尊、斷弦而未續，中聵自然空虛。不如奏請皇太后下嫁攝政王，既解太后之孤寂，復酬叔王之勳功。」

    這自然是多爾袞和範文程商議之後所定下的計謀，暗中唆使職司各項典儀的禮部司官出面，讓事情看起來理所當然，再順水推舟，因勢定論。果不然！第二天上書房裡就發下來一道順治的上諭（見附錄），為母親和叔叔作伐，讓兩人定了名分，稱多爾袞為皇父攝政王，每日早朝坐在順治右面，同受百官跪拜，皇太后婚後仍住慈寧宮。

    這是大清入關之後第一樁喜事，大婚之日皇宮裡燈綵輝煌、百戲盛陳，鋪張而隆重，細樂飄揚聲中，孝莊皇太后盛裝吉服、霞佩雲披，打扮得雍容華貴、儀態萬千，襯著她天生雪白細嫩的肌膚和絕色容顏，望之好似二十許的少婦；蓮步款擺中更將那曲線浮凸、成熟豐滿的胴體表現得淋漓盡致，真個是艷冠群芳、貌奪百色，說不出的妖裊動人。在典禮上，多爾袞已和許多男人一樣：情不自禁地為孝莊後的絕色所傾倒，胯下的陽物自然而然的勃起。

    好不容易熬到進了洞房，多爾袞迫不及待的脫去兩人身上的束縛，此時鼻管裡嗅著一陣甜習習的幽香，眼中所見是一付活色生香、鮮嫩晶瑩的熟悉肉體，不覺口乾手顫，一股孽火從腳跟直衝泥丸宮，急吼吼的就在孝莊後身上啃咬起來，兩手忙碌地遊走在高山流水間。

    不一會，雪白豐聳的乳房上已留下一個個的齒印，紅葡萄般的乳頭和那像玫瑰般粉嫩的乳暈上更是沾滿了唾液，他撥開嫩穴口上的兩片肉唇，只見一股晶瑩閃亮的淫水立時像清泉般湧了出來。此情此景，多爾袞那還能有片刻忍耐，一挺粗長的肉棍就插進那百肏不厭的蜜屄，恣意的姦淫起來。

    孝莊皇太后這回正式的嫁為人婦，再也不用偷偷摸摸地避人耳目，固然少了一份偷情的刺激，但是此刻可以堂堂皇皇的興雲布雨、享受那肉體的歡娛，在心裡上尤其感到萬分的舒坦，情慾比往昔更加的奔放。

    所以當多爾袞火燙的陽具猛烈地肏進她水淋淋的肉屄時，不覺忘情地、毫無顧忌地浪叫出聲，其聲高亢悠揚，宛如鳳鳴鶴唳，劃破慈寧宮外寂靜的夜空、直上九霄，從此開啟了大清後宮淫亂的樂章。有聯為憑：

    「鳳鳴九天開風月，廣寒殿裡嫦娥織女皆動情。」

    「龍廷十朝湧春色，慈寧宮中孝莊慈禧競爭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