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肉醫院【全】　　　　　　　　　　　　　
　　第一章
事情發生在我當兵的時候。有一次因為操勞過度，導致扁桃腺發炎，發燒住院。扁桃腺發炎這毛病其實沒什麼大不了，只要好好休養幾天就會好，但過程中會不斷發高燒，必須打點滴補充營養及定時吃藥退燒。
雖然根劇情無關，但我還是必須補充一點。我並不是身體不好才會住院，而是軍中的做法讓很多不必住院的人最後都得住院。本來我只是小感冒，一般來說到診所看一下，拿個藥吃、多休息就會好。但是軍中的規定是，只要沒有達到發燒的認定標準，就不能讓你到國軍醫院就醫，只能到醫務所讓一群庸醫開藥給你吃，同時操課一點也不能少，照常跟其她弟兄一起訓練。結果想當然爾，我只有發燒來證明我沒有說謊，是真的需要送醫……
我對病房沒有特別要求，所已被分到一間四人房。在我斜對角的病人剛出院，戰時沒有人補進來，所以是三個人住。每張床周圍都有簾子可以拉起來，算是保障某種程度上的隱私。
負責照顧我這個病房的是個年約三十的護士名叫琪惠，皮膚白皙，胸前兩顆爆乳幾乎要擠破衣服，我想或許是因為生了小孩，分泌乳汁的緣故吧。她講話聲音非常溫柔，有點娃娃音，臉也是娃娃臉。只可惜醫院正式護士穿的全是褲裝，無法看到她的腿，對於有點戀腿癖的我來說不禁打了一些折扣。我一進來她像我自我介紹的時候我就問了有沒有結婚，她說她已婚，前不久才生了一個女兒，看起來身材算恢復得很好。我遇到漂亮的女生往往會多聊兩句，加上講話還算有點內容，常把她逗著笑個不停，所以才進去一天就跟她像好朋友一樣熟了。跟她聊天其實很有趣，因為她給我的感覺很天真，對什麼事情似乎都很有興趣。搭配她白皙的皮膚和清純的樣子，簡直就像個天使。
我在醫院白天就是不斷地喝水、吃藥，偶爾看點書，在醫院裡面散散步，但是每到晚上睡覺後，可能因為沒有持續補充水分，通常都會發高燒。
當時是夏天，天氣很熱。在醫院的第二天晚上我打著赤膊，只穿了一條內褲就睡了。可能因為還在發燒，整個頭腦昏昏沉沉的，睡得很熟。到了半夜，我感覺老二那裡涼涼的，而且好像有東西在動，於是微微張開眼睛，竟看到一個穿著護士服的女人正跪在我的床邊吸吮我的雞巴。我不動聲色，繼續裝睡，但眼睛一直保持瞇瞇的在偷看。這個女人……不就是琪惠嗎？她這是怎麼了？有這麼欲求不滿嗎？竟然在這麼危險的地方就弄起來了，旁邊還有病人耶！而且就算旁邊的人都沒發現，我也會發現啊！我只是病了不是死了耶！一個正常的男人在這樣的情況下怎麼會不醒來，怎麼會不慾火焚身？
此刻我應該可以直接把她抓上床來蹂躪她的，但我真的很想知道這外表清純、賢淑的性感美女想做什麼，所以繼續裝睡。琪惠的口交技術很特別，她先只含住我老二前端，用整片舌頭包住我的龜頭，然後在上面滑來滑去，並且在適當的時候用舌尖張開我的馬眼，輕輕地舔弄著。這時我身體應該是很虛弱的，但在她這一招攻勢之下竟然讓我的老二硬得像鐵棒一樣，脹得又粗又長，青筋暴露。她對這反應似乎很滿意，開始用手替我上下套弄起來，嘴巴也一直沒停過。同時我聽到一陣窸窸蘇蘇的聲音，把我的視線吸引到她下體的方向。靠！太大膽了吧，她在脫她的褲子，而且連內褲一體脫下來！她很熟練地將自己的褲子和內褲一起拉到膝蓋的地方，另一隻閒下來的手伸到兩腿之間小心地愛撫著。
這個情景光是用想的就讓我血脈噴張，我努力的想看清楚一點，但因為我在裝睡，頭又不能轉動，眼睛也不能張大，我們兩人的相對位置只允許我看到一點點白皙的大腿，兩腿之間的情形則是完全無法得知。我靈機一動，嘴上「嗯」了一聲，然後很自然地將身體轉向她的相反方向，肉棒因此脫離了她濕潤的小嘴。
琪惠似乎嚇了一跳，輕輕叫了一聲「啊！」但又很快地走到我這一側來再續前緣。走過來的時候可能因為褲子卡在膝蓋納裡太礙事了，所以她索性把鞋子、褲子、內褲全都脫了，放在床邊，所以當我再次瞇眼看到她的時候，她下半身已是一絲不掛，雪白的肌膚近收眼底。
這小妞是真的膽子這麼大還是神經太大條？我不禁這樣想著。
走過來之後她又跪在地上為我口交，我稍微蠕動了一下，讓身體往屁股後面移動，退到床邊。這時候琪惠的嘴搆不到我的雞巴，稍微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禁不住誘惑，竟然爬上床來，雪白圓潤的屁股對著我的臉這邊，身體又彎了下去替我口交。
我的決定是對的，一個好的政策可以讓人上天堂，軍隊裡面的幹部應該都要知道這一點，國軍才會強盛，這是我此刻得到的深刻體會。這個角度我只要視線稍微一斜，她的整個陰戶就完整地呈現在我的眼前。因為她兩條腿是夾著的，陰部肥滿的淫肉被擠了出來，上面散佈著稀疏的細捲毛。雪白、光滑又肥嫩的屁股跟她微黑的小穴形成強烈的對比，非常好看，讓我的肉棒又更硬，更挺了。她一邊為我口交，一邊又把手伸到屁股這裡，用兩根手指由後往前地插入蜜穴，然後不斷前後前後地一直抽插。我和她陰部的距離是這麼地近，我甚至可以聽到她每次插入發出「漬漬」的聲音，甚至可以看到淫穴裡不斷溢出來的淫水，而且淫水越來越多，她的抽插動作也越來越激動。我必須努力抑制自己才能將已經逼近噴發邊緣的男精抑制在我的體內。
不行，再這樣下去我必射無疑，怎麼可以就這樣讓她把我當作玩具吸完精液之後就揚長而去呢？我一定要給她一點教訓，而且要快！因為我滾燙的老二已經蠢蠢欲動，即將爆發了！我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我的臉貼到她的陰部，把她的腳張開，整條舌頭瘋狂地在她的淫穴裡翻攪。
她馬上「啊！」了一聲，把頭轉過來看著我，然後嘴角露出微笑，將小嘴湊到我耳邊偷偷跟我說：「你真壞……」
我心想：「壞的是你吧！」但是聽到她清脆又清純的聲音，說著如此充滿誘惑的話，我心裡只有整個一陣酥麻。她將我翻到正面朝上，跪坐在我的身體上，接著很熟練地脫掉上衣。上衣裡面是充滿誘惑的鮮紅色蕾絲胸罩，包覆著雪白柔嫩的巨大乳房，乳房感覺十分柔軟，而且真的大得不像話。既然她都已經做到這個地步了，我不動手還是男人嗎？我立刻伸手解了她的胸罩，她也很配合地將胸罩拿下，柔軟的乳房垂了下來，上面掛著一對又大又黑的乳暈，乳暈上似乎還溢出一點一點的乳汁。她的乳房大得我無法一手掌握，可能有Ｇ罩杯以上，而且十分鬆軟，可能是因為生了小孩有乳汁的關係，豐沛的乳汁讓她的乳房脹得又挺又光滑。我手伸到她背後，將她的身體壓向我，再將乳頭含進嘴裡，用力地吸吮，乳汁果然源源不斷流入我的口中。她的乳汁沒有太重的奶味，但騷味十足，搞得我性慾大增，舌頭繼續在她的乳頭上胡亂舔來舔去，另一隻手也用力抓著她的另一個乳房，滿滿的奶水被我擠得噴了我滿頭滿臉。
琪惠在我這樣的刺激下也不行了，她抓住我的大雞巴，屁股提高，立刻就朝龜頭上坐了下去。琪惠是生過小孩的女人，肉洞已經有點鬆了，加上淫水又多，我的雞巴立刻整根塞入她的小穴，她立刻摀住嘴巴「啊」了一聲，總算是沒讓旁人聽見。接著她屁股上上下下地不斷擺動，而我也配合著她的律動挺起我的腰，我幾乎感覺到我的龜頭都頂到她的子宮了，她的手沒有離開過嘴巴，因為她根本沒辦法不叫出來。
「啊……啊……好大……」
她努力不讓聲音傳出去，但又不得不叫出來。我看她應該快到了，便吐出她的奶頭，將她緊緊抱住，讓她柔軟又有彈性的雪白巨乳緊貼在我身上，同時吻上她的小嘴，舌頭在她口中不斷地挑逗。她已經沒辦法發出聲音，也將雙手環抱住我，淫亂地蠕動身體。我也加快我挺腰的速度，她隨著我的抽插將我越抱越緊，後來我感覺到她一陣發抖，然後抱我的力氣瞬間消失，我知道她高潮了，因此我也不必再特別忍耐，再用力抽插十幾下之後便奮力將精液毫無保留地射進她的子宮裡。
果然當兵這麼久沒發洩了，累積的精液量可不是蓋的，我的陰莖一縮一放總共射出了四、五波的精液，每一次量都很多，射完之後她抱著我，很滿意地喘息著，五、六分鐘之後才輕輕在我耳邊說：「謝謝你…」，接著就站了起來。她的小穴離開之後精液大量地流出來，弄得我滿身都是，她跪在床上，用嘴一點一點地全部舔乾淨並且吃了下去。我搞不懂她為什麼說謝謝，但我也沒什麼時間思考，她很快就穿好衣服要離開了。離開前我抓住她的手，小聲問她：「舒服嗎？」
她既沒講話也沒點頭，只給了我一個溫柔又充滿暗示的微笑就離開了。
第二天，琪惠沒有出現，可能前一天上晚班，早上休息吧。在這間醫院，只要是星期一到五的早上都會有實習護士，實習護士的穿著跟正式護士不一樣，穿的是連身的白短裙。雖說是短裙，但其實長度只到膝蓋上面一點點，算是很保守的長度，但因為這些實習護士都還是學生，難免會有一些爭奇鬥妍的心態，所以有些人會把裙子改得很短，幾乎快露出屁股。另外她們也被規定一定要穿絲襪，肉色或透明的都可以，對於病人視覺上的享受是很好的福利。
很快地，負責我這間病房的早班護士來了，身邊帶著四個實習護士，都算蠻漂亮的。她沒有跟我介紹這些護士，因為畢竟不是在相親，我們的關係只是實驗品跟學生而已，實驗品當然就是我。她們要做的就是瞭解我的病情，並且學習要怎麼樣照顧我、用什麼藥、多久量一次體溫等等。這些事情還蠻繁雜的，所以老護士在解說時我有很充裕的時間看清楚這些清純的小護士。
左邊數過來第一個叫怡婷，戴著一副無框眼鏡，服裝合身，純白絲襪，給人的感覺像是護士裡的高材生，講解過程中不斷寫著筆記，並不時將下滑的眼鏡往上推，表情嚴肅。
第二個叫淑玲，長頭髮，皮膚白皙，長相也很清秀，但看得出很害羞。當我在觀察她的時候我們曾經四目相交過一次，她白嫩的臉頰馬上羞紅，別過頭去再也沒有看過來。她的穿著很樸素，感覺就是制式的服裝，沒有做過任何修改，穿在她身上有點寬鬆、不合身。所以我判斷她應該是個蠻純潔，不愛打扮的女孩。
第三和第四個是一對雙胞胎，染了一頭淺褐色的中短髮。她們就是我所說的爭奇鬥妍那一群，裙子短得不行，腳上穿了透明的亮襪。臉上畫了濃妝，蛋臉孔卻像個小孩子，大大的眼睛像是對世界充滿了好奇。我不斷地給她們使眼色，她們也回敬我嫵媚的眼神，只差沒當場把電話給我。
這四個護士各有特色，但我沒能跟她們有更多的交集，因為她們負責的病人實在太多，忙來忙去的，可能一兩個小時才會出現一次，所以這一天我又是不停喝水、尿尿、吃東西、看書就過去了。
晚上我還是有點發燒，跟昨天一樣睡得很沉。到了半夜，下半身又傳來似曾相似的感覺，我這次也不偷看了，直接張開眼，伸手把琪惠的頭往下壓，讓我的陰莖深深插入她的口中，甚至插到食道。她表情有點痛苦，眼神飄像我這邊，給我一個哀求的表情。於是我放開手，她也吐出了我的雞巴，把臉湊到我耳邊說：「有沒有好一點？」
「怎麼可能會好……體力都沒了啦！」
她笑了出來，說我好有趣，但我本人卻不這麼認為……
「我有些事情想知道，你有空嗎？」我問她。她點點頭，說在這邊會吵到人，她知道一個比較好講話的地方，於是拉著我到一個放乾淨枕頭、被單和床墊的地方，才剛進去她就開始脫衣服，好像很飢渴，很想要男人的滋潤。我抓住她的手，直接了當的問她：「為什麼？」
她歪著頭問我：「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你昨天要對我這樣？又為什麼今天你也要這樣？還有為什麼你現在要這樣？」
「你…不喜歡嗎？」
「……沒有，我只是想知道為什麼。」
「因為…我想要。」她說得很自然，一點也不害羞。
「那為什麼是我？」
「我就是喜歡你，就是選中了，沒有為什麼？」
這回答很巧妙，感覺我再怎麼問下去，她也可以用同樣的說法回答一切。但我還是不放棄，還在拚命尋思要怎麼問她，想不到她卻先開口：「我…可以滿足你所有需求…給我好嗎？」
說著她又開始脫起衣服，我沒有阻止她，很快地一個一絲不掛，純白無瑕的肉感身體就站在我的眼前，接著她坐在旁邊的床墊上，張開雙腿，用手指掰開小穴，對我說：「給我嘛！」
看到這個畫面如果還不行動的話就不叫男人了！我立刻拖了褲子，抓住我粗大的老二，對準她的嫩穴插了進去。此刻我沒有半點溫柔可言，一口氣就直接插到她的花心。她大叫了一聲「喔……」，雙手緊抓我的肩膀。我也用手緊抓她白嫩的乳房，粗魯地搓揉著它們。她的兩個乳頭上不停地有奶水溢出，剛好作為我搓揉時的潤滑液，讓我揉得更順手、更起勁。
其會讓我感覺她是個性愛經驗豐富的女人，因為她可以很自由地控制陰道的鬆緊程度，這是需要鍛鍊的。當我一插入之後她便用力將陰道縮緊，讓我的每一次抽插都有很好的摩擦效果，不只讓我的龜頭得到更多的刺激，同時更讓她高潮連連，洩了一次又一次。但她似乎很習慣這種隱密的做愛，即使再怎麼高潮，再怎麼刺激，她也始終都是輕聲地「嗯…啊……」叫著，頂多只有隨著我的抽插速度而有頻率上的不同。
知道她是這方面的老手，讓我覺得我更不能輸，我要讓她臣服於我，讓她知道誰才是主人。於是我在她又一次高潮之後要她趴著，用背後位插她。換成背後位當然有我的用意，一方面是要換個姿勢刺激她陰道里的不同位置，另一方面我可以看清楚她的小菊花，方便我插入。
我先是在她背後不斷用力地突刺，雙手有時伸到她胸前，抓住她的乳房，揉捏她偏黑的乳頭：有時抓住她的手，讓她上半身騰空，任我擺佈。插了約一百下左右，她又高潮了，我用手指沾了它噴出的淫水，稍微潤濕之後慢慢地插入她的肛門。插入時隱約聽到她「嗯…」地輕輕叫了一聲。我把整隻食指都插了進去，接著時而在裡面挖著，時而前後快速地抽插。
我猜中了，她應該沒什麼肛交的經驗，屁股要比小穴敏感，容易攻陷得多。
不過我怕立刻插入她無法適應，於是先換成兩根指頭插入。她的肛門很有彈性，很配合地被我撐開。同時淫叫聲越來越急促、越來越大聲：「嗯……啊……嗯……「
我不知道她的感覺如何，既沒有要我不要弄，也沒有要我趕快插入。既然如此我就照我的意思去做了。我看她的屁眼已經適應兩根指頭的寬度，而且還很有彈性，於是抽出了陰莖，上面已經沾滿淫水，無需再潤滑，直接就將龜頭往肛門裡送。她知道我要這樣做，一開始很緊張，肛門用力縮得緊緊的。我想她不是不想讓我插入，只是因為害怕，所以做出這樣的反射動作。我從背後抱住她，托住她的乳房，將她的背靠在我的胸前，把臉湊到她耳邊說：「不要怕，我會讓你很舒服的。」
她回了我一句：「嗯。」這聲音好輕柔，又充滿了滄桑和委屈，讓我性致更高了。我將龜頭頂在肛門口，正要用力，她將頭微微轉了過來，紅紅的小嘴微微張開對我說：「對我好一點，好嗎？」這時的她雙眼含著淚，我無法判斷她的感受。
「如果你不願意，可以不要。」我對她說。
她搖搖頭，回答：「不，我要，請佔有我的全身。」
她雙臉紅暈，嘴角戴著微笑，表情美麗得讓我心頭強烈悸動起來。我立刻將腰部一挺，半根陰莖沒入肛門之內。琪惠終於被我打破了防線，長叫了一聲「啊……！」不過她還是儘量把音量壓得很低，不讓外面的人聽到。
我擔心地問她：「還可以嗎？」
她背對我點點頭，說：「不要在意我，請儘量蹂躪我。」
我沒有想太多，就照她的話用力將整根陰莖插了進去，不免又引起她一陣叫聲。此時我感覺她已經充分放鬆，享受到肛交的快感，於是我慢慢地開始抽插起來。肛門的感覺很奇特，只有在肛門口的地方是縮緊的，裡面都是柔軟的肉，很溫和地將陰莖包覆住，才插了十幾下我就想射精了，也沒等她答應就把精液全射在肛門內，接著抽出陰莖，溫柔地抱住她。她也抱住我，靠在我懷裡，柔軟的大奶貼在我老二的地方。
「你……常跟病人這樣做嗎？」休息了一會之後我思考一下，不禁有這樣的懷疑，就直接問了。
「沒有，只有你。」
「為什麼？」
「不知道，我就想被你欺負。」
我沒有回答，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你不想欺負我嗎？」
「我…也不是不想……」我還是不知道怎麼回答，有人這樣問的嗎？
「那就是想了，對吧？」
我被她這樣一問，竟然反射性地點點頭表示願意。
她看了之後很高興，把我抱得緊緊的說：「太好了，那你以後就是小惠的主人囉！」
「主……主人？！」我一臉驚訝。「通常不是應該說男人或是男朋友之類的嗎？有人會說主人的嗎？」
琪惠將她的小臉癢起來看著我，兩眼水汪汪得煞是迷人，輕聲對我說：「對啊，主人。以後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我不聽話你可以打我，小惠就是你的奴隸。」
「譬如，我要你每天跟我做愛，這樣也可以？」
「可以啊！小惠最喜歡了。」
「那……要你脫光衣服在醫院走一圈呢？」
琪惠嘟起嘴巴，用委屈的眼神看著我，好一會才說：「如果主人要我做，小惠也…可…以……」
其實我好想現在就叫她這樣做，但是冷靜想想還是細水長流，慢慢調教她，順便也先展示一下主人溫柔的一面，於是我又改口對她說：「開玩笑的啦，我怎麼忍心呢。」
她聽了很高興，用頭在我懷蹭啊蹭地，直說主人最好了。
「那，你們護士有裙裝嗎？」我問她。
琪惠點點頭。於是我給了她一個命令，要她以後都改成穿裙裝，而且裙子要改到只比小妹妹低兩公分。裙子裡要穿透明褲襪，不能穿內褲，胸罩也不能穿，方便我隨時可以享用。她很乾脆地答應了，同時說希望我可以給她一點獎勵。我說沒問題，問她要什麼。她立刻低下頭去含住我的龜頭，小手套弄起我的陰莖。
我心想原來她想吃精液，於是我很配合地一下就射了出來。她把精液全吞了進去，張嘴給我看嘴裡已經沒有東西了。我只是傻傻地看著這只有Ａ片裡才有的情節，她卻抓了我的手到她頭上拍了兩下。原來她是要我摸摸她的頭，獎勵她的表現。我覺得她真是可愛，不由得把她緊緊抱入懷裡，她也很順從地抱著我。
後來我看時候不早了，就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各自回到自己的崗位去了。那天晚上我發了３９度的高燒，病又更重了。
睡夢中我還能感覺到琪惠溫暖而柔軟的肌膚貼在我的身上，胸前的巨大淫乳夾在我們之間，被擠壓成橢圓形，乳汁順著我們的身體一直流到地面。不知道這是夢，還是她一直都偷偷抱著我。我甚至不敢相信這麼清純可愛的美婦，竟心甘情願要當我的性奴隸，一切就像是一場夢一樣。
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醒來，燒似乎退了，昨天那四大實習美女站在我床邊。
雙胞胎看著我下體的地方科科地笑：害羞美女淑玲則是羞紅著臉，頭低低的：眼鏡聖女怡婷很冷靜地拿著比記盯著我的臉看，表情一就很嚴肅。我順著雙胞胎的視線一看，原來我的現在精神正好，將內褲撐得老高，龜頭還隱隱約約從內褲中間的小縫探出頭跟她們打招呼。我馬上將被子拉過來遮住，接著抓抓頭對她們傻笑。
眼鏡聖女並不領情，拿著一根溫度計冷冷地對我說了一聲「夾著」。我被她的氣勢一震哪裡趕不照做，連忙接過溫度計夾在腋下，她們一隊人馬就走了。雙胞胎一邊走著還不時轉頭對我拋媚眼，害羞淑玲也偷偷轉過頭來看了一下，我故意趁她轉過來時又露出小頭，弄得她害羞地將頭轉了回去，快步離開。有這四個女生在，醫院的生活也不算太無聊，只是她們並沒有常常出現，我還是得看書打發時間。我拿起我帶來的「１Ｑ８ˋ」，從書籤的地方打開要繼續看下去，卻發現裡面夾了一張小紙條，上面寫著：「主人，你沒有發燒了，小惠先回去了，晚上小惠會聽話的。有事情隨時跟小惠說喔！請看最後一頁。」
我照它的話翻到最後一頁，那裡夾了一張拍立得照片，是琪惠赤裸著上半身拍的。可愛、清純的小臉，以及跟臉完全不相襯的超大乳房、深褐色乳暈都被拍了進去。照片下面的空白處寫了一個手機號碼，自然就是小惠的電話了。本想立刻打給她，甚至叫她過來陪我一整天，但我看她寫的紙條，似乎昨晚我發燒都是她在照顧我，幫我退燒，我想她現在一定很累了，應該讓她多休息，於是拿起手機打了簡訊要她多休息，晚上才有力氣服侍我。
「主人好體貼，小惠最愛主人了！」她很快地回了這個簡訊。
我繼續看書，但內容幾乎都沒看近我的腦子裡。我滿腦子都在想琪惠這小妮子，不是都已經嫁人有小孩了，怎麼還這樣跟我搞？她到底在想什麼？是真的喜歡我嗎？我身上應該沒有什麼好處可以讓她撈吧？一堆的疑惑在我的腦子裡跑來跑去，不知何時我又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讓我醒來的是眼鏡聖女，她一個人來收我腋下的溫度計，因為有些晃動所以弄醒了我。我醒來後沒有立刻睜開眼，因為其實還是蠻累的，想說她東西收走我就繼續睡。但這眼鏡聖女竟然沒有立刻離開，她看我睡得不省人事，把我床邊的簾子拉了起來，接著大膽地將我的被子輕輕拉開，拉下我的內褲，靜靜地觀察我的性器官，同時在筆記本上悉悉蘇蘇地寫了起來。寫完之後她似乎還有疑問，鼓起勇氣將我的包皮蛻下，看看我的龜頭，最後甚至在馬眼的地方好奇地舔了一下。
我到這情形立刻伸手抓住她的手，她被我嚇了一跳，不知所措。我不等她反應過來，小聲對她說：「噓！別叫，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嗎？」
她看來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安安靜靜地一動也不動。我將她拉到身邊來強吻上她的嘴唇，她雙眼緊閉，全身肌肉一陣緊繃，不住發抖。我將手伸到她裙底，不到不只內褲，連她的白色連褲襪都已經濕了一大片。想不到這小妮子外表裝得跟聖女一樣，體內卻是淫蕩無比，潛力無窮。
不過現在大白天的，並不是一個上她的好時間，隨時可能會有其她護士來巡床。於是我將嘴唇離開她的小嘴，她還是繼續緊閉著眼，嘴唇都得高高的，像是還意猶未盡，還想要繼續索吻。我心裡覺得，想不到這女孩還蠻可愛的嘛，要是把她收服了之後，讓她把之前隱藏在心底的慾望都爆發出來，肯定淫蕩得不得了。
我吻了她的額頭一下，她才慢慢睜開眼。我小聲地在她耳邊說：「如果還想要的話，晚上１１點到放被單的房間等我。不來的話…你應該知道會怎樣吧？」
她羞紅了臉，也沒做任何表示，抓了溫度記就往外跑，差點我的老二就被外面看光了。我心想這下可好，本以為這個眼鏡妹最不可能搞定，現在她自己送上門來，不吃可會遭天譴。想著想著我又繼續躺下去睡，我必須養足精神才能應付晚上的活動，更何況還有琪惠這個淫肉玩具，有得我受囉……

　第二章
或許昨晚真的操勞過度，我這一睡竟然連晚餐也沒吃，一直睡到十點多。醒來時看到的又是琪惠跪在我的腳邊幫我含老二，弄得我慾火焚身。我揉了揉眼睛，這才看清楚琪惠果然穿了一條超短的白色護士裙，跪著的時候屁股整個都露在外面。腿上和屁股上穿了一條閃閃發亮的透明褲襪，正是我喜歡的類型。
我撐起上半身，伸手到她衣服裡，果然她很聽話地沒穿胸罩，讓我直接就摸到她那柔軟得不像話的大奶。我用手指輕輕在她的乳頭旁邊畫圓，並且不時地揉捏，她很快就被我挑起了慾火，開始很自動地脫起褲襪，爬到我身上要自行用我的老二自慰。
我想起現在好像我才是主人，怎麼可以讓她為所欲為，得讓她知道這裡誰做主才行。我抓住她白嫩的小手，用力往我身邊一拉，她整個身體就這樣撲倒在我身上。我先吻了一下她的小嘴，然後假裝生氣地在她耳邊說：「主人有說可以插穴嗎？」
她兩眼張大看著我，用委屈可憐的表情說：「對不起主人，小惠想要…」
我摸摸她的頭，在她耳邊輕聲說：「小惠乖，今天晚上你當主人的小狗，做得好的話主人就插死小惠，給小惠很多精液喔。」
琪惠露出疑惑的眼神，歪著頭說：「小狗？」
我點點頭，要她把褲襪穿回去，其她衣服、裙子全都脫光，像小狗一樣乖乖趴在地上。她很順從地照做，並且轉過頭來看著我，像是在問我下一步該怎麼做。我蹲下去在她耳邊小聲說：「等一下小惠跟主人一起在這一層樓散步，走一圈之後主人就帶小惠到昨天那裡去插小惠喔！」
她聽了沒有半點猶豫，很開心地點點頭，我們便出發了。
我沒有走得特別快或特別慢，只是像平常散步的步調一樣走著，小惠就爬在我的身邊跟我並排著前進。這層樓的構造是環狀的，也就是我們只要順著路走就可以繞一圈回到我們現在的病房。中間會經過一個護理站，通常都會有護士在那裡看著，以防晚上有緊急病情，所以護理站這關可能是最難突破的地方。過了護理站之後拐兩個彎可以到一個大陽台，是給病人平常透透氣用的。過了大陽台很快就可以到昨天的棉被房，其實這間房離我的病房很近，但我故意走反方向，這樣一來就可以很順利地走完一圈，完成今天晚上的旅程。
出發時間大約是１０點半，在作息規律的醫院裡已經算是夜深人靜的時刻，走道上看不到任何人影。不過我還是必須集中注意力，以防有任何突發的事件，畢竟小惠如果被發現的話搞不好連工作都會丟了。我要小惠持續注意後方的情形，如果看到有人就立刻「汪汪」兩聲通知我，她很開心地點點頭，倒是看不出有任何緊張的感覺，反而是我比她還緊張。她很稱職地一邊爬著，一邊頻頻轉頭看後面，還學小狗一樣吐著舌頭。爬行的時候巨大的乳房都快拖到地面了，不停地劇烈搖晃著，弄得我好想立刻把她撲倒在地上。
不行，我要冷靜，機會多的是。我不斷這樣告訴自己。
很幸運地，一路上風平浪靜，沒有出現任何程咬金，我猜可能這時候大家都剛睡著，也不會有什麼想喝水或想尿尿的問題。很快地我們到了護理站，我從死角的地方透過公佈欄的玻璃反射，看到護理站有一個護士在當班。其實本來應該有兩個護士值班，不過其中一個正在我身邊扮小狗。我低頭看了看她，她也抬頭看著我，吐著舌頭。我摸摸她的頭，要她先到旁邊的茶水間等著，她很高興地爬了進去。接著我隨便挑了一間病房，躡手躡腳地靠近其中一張有人的病床，拿起那張床的緊急呼叫鈴按了下去，接著很快的離開病房，跟琪惠一起躲進茶水間，靜靜觀察門外的情況。果然護理站的護士很快就離開護理站，前往那間病房去查看，我立刻帶著小惠衝出去，通過護理站，到達下一個轉角，暫時算是安全了。
我蹲了下來，抱住琪惠對她說：「小惠好棒！很乖。」她也用頭在我懷裡磨蹭，對我撒嬌。
我對她說了句：「繼續前進吧！」然後站起身。此時突然聽到前面病房裡有人下床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這聲音其實非常明顯，我立刻摸了摸琪惠的頭，躲到旁邊的病房裡，琪惠也很機警地跟著我躲進來。
我蹲在琪惠旁邊，琪惠因為沖得太快而不住喘氣，身體微微顫抖，乳房因此晃個不停，奶水也開始溢出，滴在地上。透明褲襪裡沒有穿內褲，即使隔著褲襪仍然可以清楚看到她深黑的陰唇和粉紅的小穴。如此誘人的景色就在我眼前，讓我不由得心動了起來，心想反正也是要先等一下，看看那個人的動靜如何再做行動，不如就在這裡打發一下時間吧。
於是我從琪惠的背後用雙手托起她的乳房，輕輕地揉捏，愛撫她的乳頭，擠出奶水來，奶水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她很快就坐立不安了，屁股扭來扭去，兩腿一開一合的，淫水汩汩地流了出來。我知道她想要，但我還不能給她，我只是想刺激她，但又不准她叫出來，我覺得這種刺激感比插入還能令她興奮，當然也更能令我興奮。小惠很懂得怎麼當好一隻小狗，一直悶著聲音叫著，有時快要忍不住叫出來了就伸手去摀住嘴巴，所以都沒有被發現。後來那個人經過了我們所在的病房，走向護理站的方向，我猜應該是去裝水的。我看她一離開之後就拍了一下琪惠，示意她要出發了，接著一口氣衝到下一個轉角。正想低下頭來稱讚琪惠，卻發現她不見了！
我從轉角處探出頭，走道上沒有半個人，但那個裝水的人應該也快回來了，只好先在原地等候。我聽著那個人的腳步聲慢慢靠近，走進病房，然後床架發出嘎嘎的聲響，確認她已經上床之後馬上衝回剛才那間病房，看到琪惠正縮著身體躲在我們剛才藏匿的地方，不停發抖著。我趕緊過去抱住她，她的身體一直在顫抖，也緊緊抱住我，在我耳邊對我說：「主人，小惠剛才腳沒力氣，跑不動，小惠一個人好怕…」
我用力抱緊她，不斷撫摸她的長發，在她耳邊對她說：「小惠乖，小惠最棒囉，不怕不怕。」
不久顫抖停止了，小惠把小嘴湊到我耳邊說了聲：「插穴…」
這句話弄得我啼笑皆非，差點笑出聲來，只覺得小惠真是太可愛了。我告訴她：「等一下主人就很用力插小惠很多下喔，小惠乖，我們繼續走好嗎？」
她依然沒有一絲猶豫，對我點點頭，又跟著我走了。我們到了下個目標：大陽台。我打開門，帶著琪惠走了出去。我們走到陽台邊，找了一個從走道看不到的死角，要琪惠站起來，跟她說今天的小狗課程結束了。她很高興的抱著我，興奮地說：「插穴！插穴！插插！……」
我立刻用嘴巴堵住她的小嘴，同時緊緊抱住她。她的小身體緊繃了一下之後又很快地放鬆，似乎很舒服。我手上也沒閒著，一手到她胸前用力地揉她的巨乳，另一之後伸進她的褲襪裡，摳起小穴來。
只摳了不到半分鐘，小惠就開始呻吟：「主……主人……小惠的身體……喔………好熱……好奇怪……小惠……小惠想要……啊……想要……小惠要尿……尿尿了……「
她剛說完我就感覺一股熱流襲擊我的手指，接著排山倒海地噴洩出來，似乎真的是失禁，潮吹應該沒有這麼熱吧！？或者是兩個都有，但這不重要。總之她整條褲襪都濕了，地上也濕了。我蹲下來將她的褲襪脫了丟在一旁，用舌頭舔她的小穴。她連忙說：「主人不要…小惠好髒…不可以…啊……好……好舒服啊主人……」
我感覺琪惠地淫水越流越多，似乎很喜歡這樣，所以就繼續加強嘴上的動作，手也伸到她的乳頭和屁眼去進一步挑逗她。
「主人……小惠……小惠好想要……插我……插我嘛主人……求求你……求主人插我……「
我不理會她，持續著我原先的動作。忽然手上的電子錶發出「嗶嗶」的報時聲，時間已經是１１點了，我怎麼覺得好像忘了什麼事情…。對了！眼鏡女！我突然想起早上叫眼鏡女到被單室等我的事，不知她會不會照辦。於是我又停止了對琪惠的挑逗，跟她說這邊插穴不舒服，要到昨天那裡去插。她聽了有點失望，但也不得不聽話。出發前我看到剛才丟在一旁的褲襪，突然靈機一動，要琪惠再扮一下小狗，我將褲襪撿起來，一端綁在小惠的脖子上，一端抓在手上，對小惠說：「這次主人牽著小惠好嗎？」
她很高興地點點頭，我就牽著這個全身白皙，胸前掛著兩團淫肉的小狗前往被單室。一路上我還交代她說待會不管我說什麼她都必須聽我的，才可以插穴，她很爽快的答應了，只叮嚀了我一句「一定要插穴喔！」我摸摸她的頭，告訴她這次絕對不會騙她。她笑得很開心。
我走道被單室門外，就看到裡面的燈是亮著的，我心想這眼鏡女果然上鉤了，便牽著琪惠進去，然後很快地把門關上。
「哈囉！」我對眼鏡女打招呼。
眼鏡女看到我進來並沒有太驚訝，但當她的視線注意到我牽著的琪惠時有點嚇傻了。
「琪……琪惠學姊？」眼鏡女驚呼。可能琪惠也有指導過她，或者根本是同一個護校出來的，這我不清楚。
「你對琪惠學姐怎麼了？」
「先別問這個了，把衣服脫了吧，一件都不能留。別忘了早上的事情。」
這眼鏡女其實還蠻好騙的，或許是家庭教育的關係，也或者是她一直都扮演一個很乖的優等生，在我的威脅下竟然乖乖聽話，將全身衣服都脫光了。
眼鏡女的皮膚也很白，跟琪惠不相上下，身形不胖不瘦。但乳房比琪惠小了很多，約只有Ｂ罩杯，乳暈是漂亮的粉紅色。小穴上面的陰毛不多，而且像是有修剪過一樣，非常整齊。她的腿是我最喜歡的部分，很均勻，而且有點肉肉的，沒有肌肉，感覺很柔軟。整體來說非常地美，而且她脫光有後十分害羞，遮遮掩掩的姿勢讓我覺得很性感，很有吸引力。
我先忍住我的衝動，吞了口口水之後低頭跟琪惠說了幾句話。說為琪惠就站了起來，撲到眼鏡女身上，將她撲倒在床墊上，接著將她的小乳頭含進嘴裡，用琪惠特有的口技挑逗著她，同時也用手去摳她的密穴。
「學……姐……不要啊……啊……學……啊……」
漸漸地眼鏡女放棄了抵抗，反而發出舒服的淫叫聲。但她還有一點理智，在淫叫中不忘問我說：「你……啊……要怎樣才肯……放過我……」
我笑了笑，一臉無奈地說：「其實早上的事情我也沒證據，你要走隨時可以走，我不會去告狀。只是……現在你還想走嗎？」
「我……我當然……啊……我才……嗯……啊……」我搞不清楚她到底想說什麼。
琪惠愛撫眼鏡女的時候屁股翹得高高的，我看小穴也濕得不能再濕了，便脫下褲子，將硬挺的大老二一口氣從背後用力插進琪惠的淫穴裡，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她「啊~」地叫了出來。我不理會，因為我知道琪惠懂得克制自己的叫聲，所以繼續一出一進地用力插著琪惠的穴，每一下都用力頂到她的子宮，每一次抽出都有大量淫水隨著我的老二噴灑出來。
「啊……主人……快……用力插……啊……小惠的穴穴……小惠好濕……小惠是主人的性……性玩具……快……啊……蹂躪小惠……好……好舒服……不行了……啊……「
隨著琪惠的叫聲，我能感受到一股液體從她的體內噴出，衝擊我的龜頭，她一定是高潮了。但我沒有停止抽插，反而更用力、更激烈地繼續插穴。大約插了一兩百下之後，琪惠已經沒有力氣再幫眼鏡女愛撫了，整個身體軟攤在她身上，兩顆巨乳緊緊壓在眼鏡女的大腿上，隨著我每一次的抽插在她身上磨蹭著。
失去了琪惠的愛撫，眼鏡女的小穴頓時變得空虛，現場看到我們似乎讓她欲火焚身，粉白的小臉都變得紅通通的。她眼睛直視著我們的性愛時況，手卻無意識地伸到下體自慰起來。
眼看琪惠已經被我插得高潮一次又一次，淫水都快洩幹了，不住地向我求饒
：「主人……小……小惠要死了……沒力氣了……啊……拜託……饒了小惠……拜託……啊……「
說著又是一股淫水沖了出來，我感覺到小惠真的不行了，小穴沒有力氣可以夾緊我，身體開始抽搐，甚至連講話都有氣無力的。於是我抽出陰莖，放開琪惠的腰部，琪惠失去了我抓住她的力量，整個人立刻癱在眼鏡女身上，下體不斷流出水來，身體則是一動也不能動。她知道我還沒射精，於是硬是擠出最後一點力氣跟眼鏡女說：「怡婷……請你……滿足主人好嗎……」說完琪惠就離開眼鏡女的身體，倒向旁邊的床墊，昏睡過去。
眼鏡女不知有沒有聽到，只是兩眼無神地望著前面，不斷的用手愛撫胸部跟小穴，臉上露出很舒服的表情。我也不管她答不答應，直接抱住了她，吻上她的嘴唇，用舌頭在她嘴裡翻攪。這個動作像是觸發了什麼開關似的，眼鏡女像變了一個人一樣緊緊抱住我，拚命鎖求我身上的溫度，接著用她纖細的手指抓住我的陰莖，往她潮濕的粉紅小穴裡送。我才插進半個龜頭，就覺得這小穴實在太緊，簡直就是未經人事的特級品。雖然我很淫亂，但我還是怕她還是處女，不希望造成她一生的遺憾，於是硬是挺住腰部，不讓龜頭繼續挺進，一邊問她說：「你還是處女嗎？想請楚喔！」
她此刻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哪裡管什麼處不處女，用力地將我壓向她的身體，同時也將自己的下體挺起，我的陰莖有一半左右就插進了她的小穴。
這時我只有一個感覺：「好緊！」這穴就是二十年來守身如玉的女人的小穴嗎？
這種感覺真是太令我受不了了，光是插入到這個深度我就覺得快射了。接著我打算就以這樣的深度開始抽插。想不到眼鏡女竟開始呻吟起來。
「還要……再深一點……插破我的處……處女膜……插死我……拜託」
這樣的腰求起有拒絕的道理，我把力氣集中在下體，兩手抓住她的屁股，全力一插！整根雞巴就這樣全部進入了眼鏡女的陰道里，弄得她大叫了一聲「啊…
…「，但是馬上被我很機警地用手摀住了嘴巴。不知道這聲叫聲到底是痛還是舒服，但我不管，腰部像公狗一樣快速的擺動，粗大地陰莖在她體內進進出出，上面已經沾有血絲，不過淫水還是源源不絕地流出來，讓我插起來十分順利。
「喔……老公……繼續……好舒服……原來做愛這麼……啊……舒服……快插……插我的小穴……喔……又要……要去了……「
眼鏡女渾身一陣激烈的抽蓄，達到了高潮，但我還早得很，完全不管她還行不行，逕自在她的穴裡繼續瘋狂地插著。
喔……不行……要死了……要死了……好……好爽啊……喔……又要去了……「
她很快地又高潮了兩三次，之後她根本已經沒辦法再說任何的淫話，只是嗯嗯啊啊地叫著，最後甚至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像個玩具似的任我抽插。我看她也不行了，只好強迫自己早點射精。我從小穴裡拔出陰莖，對著眼鏡女的臉套弄了起來，最後終於把精液噴在她的臉上和眼鏡上。她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精液嘗嘗味道，之後很滿足地昏了過去。
說來也正巧，眼鏡女才剛昏過去，琪惠就醒了。我到她身邊，親了她的臉頰，她也很溫柔地抱著我做為回報。我問她累不累，她只跟我說舒服極了，哪裡會累，還有力氣的話她還想再繼續呢。
我笑了，跟她說以後想要隨時可以跟我說。她窩在我懷裡，輕輕說了聲：「謝謝。」
其實我對她還是滿懷著疑問，或許這時候是問清楚得好時機，於是開口說：「小惠，你可以老實告訴我為什麼你會選擇我嗎？為什麼要我當你的主人？」
她也不再有任何顧忌，很乾脆地將所有事情都告訴了我。
她說選擇我是因為我很像她的老公。當然她老公的身材、樣貌、陰莖尺寸都比我差的多，跟我一點也不像。但是她很風趣、很鬼靈精怪，喜歡想出一些變態的遊戲跟她一起玩。像是穿各種角色扮演的衣服出門、不穿內衣褲、將做愛過程自拍成Ａ片，或是扮演某些情境做愛等等。漸漸的，琪惠開始喜歡上這些遊戲，不，應該說根本是已經中毒，變得不玩這些遊戲不可了。她跟老公在一起很快樂，老公不斷想出新的遊戲，她也很配合，兩人相處得很快樂，她也懷了她的女兒，想說這樣的幸福日子可以一直持續下去。
就在女兒要出生的前三個月，她老公因為交通事故過世了。雖然留下一大筆保險金給她們，讓她可以暫時不用煩惱小朋友的問題，但她覺得生活頓時便得空虛無比。每天就只是像魁儡一樣上班、下班，想要的時候即使插進再大的假陽具也無法填補她的空虛，她再也找不到以前跟老公再一起的刺激感覺。就在她對人生絕望的時候，我住院了。我剛住進來的時候就對她講了一堆有的沒的，讓她覺得我跟她老公好像。
但她不敢確定，所以她打算進一步確認。第一天晚上她先騙我當了她的主人，當然那種情況下誰也不可能拒絕…。第二天她打算看我會想出什麼鬼點子，結果我就要她扮小狗繞醫院一圈，讓她很興奮，覺得又找回以前的感覺了。到那一刻她才確定我就是她命中註定的人，不管怎麼樣也想跟著我。這也是為什麼第一天她什麼都不願意說，到今天才肯說出來的原因。
「我有小孩，所以我不奢望你可以娶我，但是可不可以就把我當作你的奴隸，多找時間來陪我，欺負我？」她最後眼淚汪汪地看著我，對我說了這番話。
我有點愣住。確實如果要娶她，老爸老媽不可能沒有意見。但是如果以後有了女朋友，又豈能一直跟她這樣搞？於是我露出一臉為難的樣子。
她很善解人意，不等我回答就搶先說：「我知道這很為難，是我一廂情願。
不過至少現在讓我對你撒撒嬌。我只要知道還有你這樣一個人，偶爾可以想想你就夠了。「說著就一邊緊緊抱著我，淚水從她眼裡留下來。
這楚楚可憐的樣子讓我無法抵擋。在加上她此時全身光溜溜的，雪白的皮膚跟美麗的巨乳都在我的視線範圍裡，這樣的身材真得是人間尤物，每一點都足以達到我擇友標準的頂標。這些條件讓我腦袋大量充血，一時無法管理我的思緒，竟然就脫口而出：「我答應你，我會常常陪你。如果可以的話，我會娶你！」
她停止哭泣，望著我說：「真的？」
我點點頭。她又哭了，應該是喜極而泣。一邊哭還一邊對我說：「謝謝主人，就算是哄我的也好，小惠好高興。」
我傻傻的對著她笑，她也對著我微笑。接著我就感覺身體有點熱，然後頭暈暈的，我想應該又發燒了，於是告訴琪惠我得先回去躺著了，並交待她幫忙清理一下眼鏡女，幫她穿上衣服。琪會立刻答應了我，先裸著身子扶著我回病房，在我床邊穿上上衣、小短裙，還有已經沾滿尿液和淫水的褲襪，照顧我直到我退燒才離開去處理眼鏡女的事。後面的事我也管不了，因為我又要昏睡了……。
隔天同樣是四個小護士來叫我起床量體溫，不同的是眼鏡妹不再只是看著她的筆記本，而是臉上戴著紅暈，不時偷看我，看完又害羞地低著頭。其她人似乎沒有查覺到這個情形，還是跟往常一樣站在旁邊。
「不是要量體溫嗎？」我故意問。
其她人聽了也覺得奇怪，怎麼負責量體溫的眼鏡妹還傻傻站在那不行動，全都看著她。她被我的話驚醒，才回過神來，拿著體溫計慌慌張張地往我腋下插。
我趁她靠近的時候在她耳邊小小聲地說：「想要內褲的話等一下你一個人來收溫度計。「
其實我昨天昏迷中還不忘偷抓了她的內褲帶走，現在藏在我的枕頭下。我看她今天跟昨天穿同樣的衣服、褲襪，頭髮跟臉上的妝也明顯沒有平常這麼整齊、講究，便猜想她應該昨天被我幹完就在那裡睡到早上，沒回過家就直接上班了，因此現在下半身肯定是沒有內褲的。她聽了以後慌慌張張地說了聲「好」，就馬上跟著其她人離開了。她的態度也間接證明了我的猜測是正確的。
十幾分鐘以後，小護士們巡視完所有病房，眼鏡妹果然單刀赴會，來到我的病床旁邊。
「簾子拉起來。」我指使她，她竟然一句話也沒說，很乖地照辦了。
當她做好我交待的事，走回我床邊時，我手上已經拿著她純白潔淨，但沾了許多淫水以致泛黃的內褲交到她面前。她低著頭，收下了內褲。我也沒有再說什麼，想說她拿了東西應該就會離開，但她卻一直站在原地不肯走，好像想跟我說什麼。
「你…可以走了，我沒有什麼要你做的了。」我對她說。
她聽完我的話，頓了一下才緩緩開口說：「你……還會……還會像昨天一樣……跟我……嗎？」
「跟你什麼？」
「做……愛……」她整個臉都紅了。
我猜這小妞是嘗到性愛的滋味以後上癮了。雖然多了一個肉玩具也不錯，但我還是故意裝傻，想弄清楚一些事情。問她說：
「一定要找我嗎？為什麼不找你男朋友？」
「我沒有……男朋友……」
「怎麼可能，你這麼漂亮，一定很多人追你才對啊？」我故作驚訝。
「哪…哪有……才沒人追我……」她似乎很開心，也很害羞。
我看她的樣子應該是上鉤了，這招用來對付像她這樣的小女生還真是萬試萬靈。於是我趁勝追擊，繼續用話設計她：
「怎麼可能？……我知道了，一定是你太優秀，又美得像天使一樣，男生才不敢追你。一定的，一定是你太完美了！」
「哪有你說得這麼好…」她開始有點得意，似乎也開始覺得自己就是這麼完美的女人。果然只要稱讚個幾句，母豬也會上樹。
「我跟你說，這我有經驗，以前我有朋友也是這樣。只要你今天開始多笑一點，不要老是穿得這麼正式，頭髮也不要弄得這麼規矩，一定沒幾天就會有人追你了。相信我……」
「我不要……」她脫口說出這句話，然後突然斷掉，思考了一下鼓起勇氣說出：「我是想要當你的女朋友！」
「當我女朋友？」我早猜到大概是這樣，但還是假裝驚訝。
「對啊！你昨天晚上都……當然要負責啊！」她有點歇斯底里，不過還記得壓低聲音說這些話，沒讓其她病人聽到。
「我……這……真的不行啦！」
「為什麼？你想不負責嗎？人家……人家的第一次……嗚……」說著她竟然就哭了起來。
「不是啦！不是我不負責，只是做我女朋有規矩很多，我怕你可能沒兩天就受不了了。」
「才不會，你不要小看我，我什麼都做得到，我都聽你的，拜託……」她激動地說著，同時緊緊抓住我的手。
「這……」我想說她已經差不多中計了，正想就這樣答應她，簾子外面就傳來：「怡婷！你在這嗎？」的聲音，而且聲音非常近。
眼鏡女知道一定是自己離開太久，其她護士來找她回去，趕緊放開我的手，拉開簾子說：「我再這！」
站在簾子外的是跟她同一群的害羞實習護士淑玲，她站的位置離我們很近，近得足以聽到我們剛才說的話，只是不知道她站在那多久了，聽到了什麼，只見她眼神飄忽地在我們兩人身上打量。
「怡婷，學姐在找你，說要練習打針了。」害羞女用細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
「知道了，因為……體溫計剛才沒夾好，所以重夾了一次，所以比較久。我們走吧。」眼鏡女也不是簡單的角色，很快就編出了合理的謊言。
害羞女只答了一聲「喔」，變跟眼鏡女離開了。走到門口的時候害羞女還偷偷轉頭過來，用詭異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又很快地轉回去，快步離開。只留下我一個人愣在床上，頓時感覺空虛無比。我感覺手上似乎有個絲質柔軟的觸感，一看之下我竟然抓著一條內褲，好像是剛才眼鏡女握住我的時候又不小心把它還給我了，只好再把它藏回枕頭下面，也不打算再還她了。
這些小女生有時間再慢慢處理吧，我還是趕快想想今天晚上要怎麼欺負我可愛的琪惠，於是拿起手機，將今天要玩的遊戲打成簡訊，傳給琪惠。
　第三章
我簡訊裡要琪惠繼續昨天的打扮，畢竟她還是來上班的，得有護士的樣子。
今晚要玩警察拷問的遊戲，請她準備幾副手銬、按摩棒、潤滑液等道具，還有她老公以前用來拍她的攝影機。她則立刻回了「遵命主人」幾個字，令我發笑。
等待的時間是苦悶的，我到醫院的便利商店買了兩罐蜆精跟雞精補補身體，不然照這情況我可能沒辦法順利出院。回醫院之後就是不斷喝水、看書、睡覺。
中午吃完飯以後我正打算睡個覺，一個人影鬼鬼祟祟地溜進病房，來到我床邊，偷偷把簾子拉上。我一看竟然是害羞護士淑玲，開門見山的問她：「小美女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她紅著臉，扭扭捏捏的，過了好一會才小聲地開口說：「早上…我聽到你跟…跟怡婷說話…」
我早猜到她聽到了，但就不知道她聽到多少，聽多聽少差別可是很大的。我裝得很鎮定，表情很自然地問：「喔，那你聽到了什麼？」
「我…我想問你……你是不是跟……跟怡婷在交往？」
「你問這幹嘛？跟你有關係嗎？」
「有關係！」她這次很快地就回答，而且很慌張。
「什麼關係？」我心想該不會這小妞也對我有意思吧，這下真快吃不消了。
「我……我……反正……就是有關係……」
「是喔，你不肯說就算了，其實我還沒答應她要跟她交往，但我還蠻喜歡她的。既然你講不出跟你有什麼關係，那我也不必顧慮你了。等一下她來我就直接答應她囉~」我故意捉弄淑玲。
「不可以！」淑玲又慌了。「你不可以跟她……跟怡婷交往……不行……」
「我才不管你，除非你可以說出什麼理由，我再考慮看看。」
「我……我……」她很慌張，不知道該不該說，猶豫了很久才終於脫口說：「我喜歡怡婷啦！」
靠！那還是我表錯情了，還好我沒講出來，不然臉丟大了。不過故作鎮靜一向是我的專長，我繼續問她：「那你跟她正在交往嗎？」
她搖搖頭，沒有說話。
「那你有告訴過她嗎？」
她還是搖頭不說話。
「這樣大家是公平競爭啊，為什麼我要把她讓給你？你又不敢跟她說你喜歡她，憑什麼要我讓給你？」我裝作很生氣，故意凶她。
「我…我……嗚……」她開始小聲地啜泣起來，一邊哭一邊說：「人家就是不敢……人家不敢啦……反正不准你喜歡她……嗚……不准啦……」
她越哭越大聲。我看她雖然無理取鬧，但也蠻可愛的，不禁起了憐憫的心。
怡婷雖然還不錯，但如果招惹了這麼多個女人，以後恐怕不好收拾，不如就趁這機會把她推給淑玲。這是我心裡的盤算。但其實我並沒有把握怡婷會喜歡女生，而且直接告訴她的話她搞不好還以為我是因為不想跟她交往，故意敷衍她。
動腦的事情一向難不倒我，很快地我腦中就浮現一個計畫。眼看淑玲得哭聲快要可以吵醒隔壁的病人了，我連忙要她別哭，專心聽我說話：「淑玲乖，別哭。其實葛格剛剛是逗你的啦，乖喔！」
她竟然很快地就停止哭泣，只是持續發出小小的吸鼻子聲，問我說：「真的嗎？」兩個眼睛淚汪汪地看著我。
「當然囉，葛格一直把你當作妹妹一樣，不會跟你搶怡婷，葛格還會幫你喔？」
「真的？」她天真地望著我。
「當然是真的，葛格幫你想個計畫，可是你要聽葛格的話才行。」
她連忙點頭，並且很難得地露出開心的笑容。
「這才乖，那以後你就是我妹妹囉，先叫我一聲哥哥吧！」
她扭扭捏捏的，過了好一會才開口叫我「哥……哥……，唉呦，人家不習慣，好害羞……」
「叫哥哥有什麼害羞的，又不是叫老公。」我笑罵，但心想總有一天要你叫我老公。「好啦！那就當做你認我這個哥哥了。我花點時間幫你計畫一下怎麼攻略眼鏡…不，攻略怡婷，為了方便聯絡你把手機留給我，我計畫好了再通知你。」
淑玲不疑有她，很順從地給了我手機號碼，接著說她差不多要開始工作就離開了。其實我跟她談話過程中早就有了計畫，只是這麼快就告訴她難保她不會懷疑，所以假裝要構思，拖一下時間。這樣也好，計畫得周詳一點把她們一網打盡。不過現在…還是先睡一覺吧。
這一覺沒有睡太久，反而還讓我有了一些靈感。我醒來之後整理一下思緒，開始打簡訊給淑玲。我要淑玲今晚１１點到被單室，我會幫她約怡婷過去。同時要她幫我請怡婷來找我一下，我先幫她把事情談好。
幾分鐘後怡婷過來了，看起來很開心，似乎對我主動找她過來感到很興奮。
「唉唷，你想跟我說什麼，直接找我就好了，幹嘛還叫淑玲跟我講啊！」她嬌嗔。對她本來冷冰冰、嚴肅的態度突然大幅度轉變我有點嚇到，但其實還蠻可愛的，除了裝可愛裝得有點生硬之外……。
「我……我不好意思嘛。你這麼漂亮，看到你我就開不了口了。」我嘴巴還蠻甜的。
她又作出嬌羞的樣子，說：「那……你是要答應跟我交往了嗎？」她被我的話弄得花枝亂顫，心裡只想著交往的事。
「喔，那當然沒問題啊，只是你說過什麼都聽我的，做不到的話可不行喔，我這人最討厭別人騙我了。」我裝得有點凶的樣子。
「可以可以，我當然會做，我什麼都肯做，只要跟你在一起……」她欣喜若狂地說。
「嗯…很好，那我要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這裡把胸罩脫掉，今天一整天都不准穿胸罩。」
「這……」她猶豫了。
「第一件事就做不到啦？那我看就算了吧…」
「不…我可以，我做得到，我做得到…」她慌慌張張地說，並且開始脫起上衣，解開胸罩脫下來，再把上衣穿回去。因為她胸部也不算大，衣服沒有很貼，因此激凸不明顯，不過仔細看還是可以看出她沒穿胸罩。「這樣…可以嗎？人家好害羞……」
「嗯…很聽話，我就想看你害羞的樣子。」
「你好討厭喔~」她嬌嗔。
「討厭？那就不要跟我交往囉？」我故意說。
「不是，不是啦，我是亂說的，拜託不要這樣…」她慌了起來。
「嗯…好吧，看在你是初犯不跟你計較，不過你要說你喜歡不穿胸罩。」
「我……我喜歡不穿……胸罩……」
「很好，以後只有我說可以穿的時候你才能穿，其她時候一律不准穿，知道嗎？」
「……是……」她很委屈地說。
「嗯，很乖，我喜歡乖巧的女生。為了獎勵你，今天晚上１０點５０分到昨天那邊等我，不能早也不能晚，要準時。來的時候先到我的病房把衣服全脫了，放在床上，我看到你的時候一件衣服也不准穿，知道嗎？」
「是……我知道了……」
我點點頭表示滿意，但她似乎欲言又止的，於是我要她有話就說，沒關係。
她聽了才緩緩開口說：「那我以後要怎麼叫你啊？」她很害羞，就像一般剛交往的情侶一樣，問這問題也是正常的。
我想了一想，說：「就叫我老公吧。」
「老公！」她開心地叫我，應該在這之前她都沒談過戀愛，所以能叫人老公她好像很興奮。
「老公，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一個就好。」
我點點頭，她便大膽地問了：「琪惠學姊，也跟你在交往嗎？你們昨天為什麼……」
我想她也該問這問題了，不過我並沒有好的答案可以回答她，就隨口說了一句：「她是我的奴隸。」
「奴隸！？」她聽了很驚訝地看著我，不過我也沒說謊，所以表現得還蠻鎮定的。
「好了，這不重要，總之我的女朋友只有你一個，知道嗎？」
她聽了也稍為安心，露出喜悅的表情，乖乖地點點頭。她離開工作崗位來找我也過了蠻長的時間，我怕她被罵，於是就要她趕快回去工作，不要忘記晚上的事情。她很開心回去工作，就像所有剛談戀愛的少女一樣，連工作都變成一件快樂的事了。她走了以後我撥個電話給琪惠，把我的計畫告訴她，要她帶一些必要的道具，並且晚上提早過來準備，她很順從地答應了。接下來我就只要閉目養神，好好儲備體力，等待夜晚的到來。
「主人，主人……」
我慢慢睜開眼，是琪惠在叫我。她全身赤裸，只穿了到大腿的黑色長筒絲襪，跟她的白皙皮膚呈現強烈的對比，十分誘人。她一對雪白巨乳垂在胸前，乳頭上還溢著一點一點的乳汁，坐在我床邊溫柔地看著我，摸著我的頭髮。我把她拉了過來，躺在我旁邊，吻在她鮮紅欲滴的嘴唇上，一隻手用力地揉著她的胸部，她立刻就發出「嗯……啊……主人……」的淫叫聲，讓我慾火越燒越旺，將她整個人壓在床上，開始舔她的乳房，吸吮她滿溢出來的乳汁，手則伸到她的下體愛撫小穴。她的小穴已經是春潮氾濫，濕潤得讓我幾乎可以將整個拳頭塞進去，不過我只在洞口摩擦，並且挑弄她的小豆豆，讓她兩條粉嫩的白腿不安份地扭來扭去，淫水更止不住地奔流出來。
「主人……小惠……啊……嗯……小惠想要……小惠……小惠好熱……好熱啊……給我嘛……拜託……「
我本想此刻立即上馬，但還好我先看了一下手錶，已經１０點半了，不趕快去準備不行，於是跟小惠說要走了，等一下有時間再好好幹她。小惠這時已經情欲高漲，哪裡這樣罷休，用她可愛的聲音撒嬌說：「不要嘛…主人……小惠要……插我……一下下就好……拜託……給小惠……小惠想要……「
看她可憐的樣子，一定忍得很辛苦，我不忍心，於是抓著龜頭對準她粉嫩的小穴，一口氣直插到底。小惠像是解放了一樣，胸口往前一挺，全身肌肉緊繃，伸手到我背後緊緊抱住我，我的胸膛就這樣貼在她柔軟滑嫩的大奶上，奶水沾得滿身。我順勢擺動腰部，放低音量，快速地插了幾十下，小惠又一陣一陣地顫抖著，高潮不斷，我覺得她真的是個天生的蕩婦，全身不管是肌膚還是小穴都出奇地敏感，無時無刻不在渴求性愛。
我在她幾次高潮之後停止動作，在她耳邊說：「我們去準備了好嗎？晚點主人再插死你喔~」
她也累了，用虛弱的聲音輕輕應了一聲「嗯」，我便扶她站起身，光著身體、輕手輕腳地跟我到被單室去。她已經事先把東西都放在這裡，所以一切都可以很快處理好。其實要做的也只有把琪惠藏好，讓她躲在隱密的角落。她的工作是負責拿著攝影機，記錄等一下發生的一切事情。本來我們想用腳架，但畢竟不夠機動，只能放在固定位置拍攝，還是有個攝影師會拍得比較好。琪惠帶的攝影機蠻高檔的，裡面已經錄了一些她自慰的影片，我看了很滿意，畫質很好，要她回去拷貝給我。
確認攝影機的硬碟空間還很充足之後，我用被套蓋住琪惠，只露出攝像頭。
此時時間也快到了，我打開房間的門，探頭出去看，果然看到宜婷貼著牆壁，全身一絲不掛，躡手躡腳地走過來。我突然不想讓她這麼順利來到這個房間，於是衝了出去，在走廊上抱住她，吻了起來。她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全身發抖，淫水直流。我不給她反抗的機會，立刻摸上她的小乳房和蜜穴，狂爆地蹂躪她。
初經人事的怡婷哪裡經得起這樣在公共場合，隨時有可能被發現的強烈刺激，高潮一陣又一陣，淫水大量地噴出，滴在地上發出聲響。她被這聲音下到趕忙用手去接住淫水，不讓淫水直接滴到地上。我趁這時將她身體轉個方向，讓她面對牆壁趴著，屁股高高翹起，然後毫不猶豫地將陰莖插入。她的右手仍然放在下體的地方接淫水，左手連忙摀住嘴巴「嗚嗚…」地叫著，身體失去了手的支持，整個上半身貼在牆上，乳房壓得扁扁的。我又用力抽差了一會，她幾乎已經無法站穩，腿都已經軟了。我硬是抓住她的腰部，將她的淫穴往我的雞巴上送，每一下都用力的插到最底部，像是要刺穿她的子宮似的。
「老公……拜……拜託……老婆快要……啊……我要死了……要死了啦……喔……好爽……老公饒了我……啊……「
我看時間也差不多，淑玲要來了，於是加快抽差的速度又插了十幾下之後才將雞巴抽出怡婷的小穴，怡婷終於完全失去力氣，無法克制小穴，噴出大量金黃色液體，不知是尿還是淫水。液體滴到地上的聲音太大，量又太多，擋也擋不住，我怕有人發現，趕緊半扶半拖地把怡婷拉進房間。
我讓怡婷躺在床墊上，她幾乎一動也不能動，不住地喘氣，身體還不時無意識地抽搐著。我拿了琪惠帶來的手銬，將怡婷的雙手雙腳銬在旁邊的鐵架上，四肢張得開開的。然後再拿眼罩把她的眼睛矇住，在她耳邊說：「等一下我會帶琪惠來愛撫你，我在旁邊看，你要儘量淫叫來滿足我，知道嗎？」
她還在持續抽搐，無法正常回答，但我看她的頭似乎微微點了幾下，口中斷斷續續說：「知……知……」
我當作她答應了，就將褲子穿好走出房間，淑玲已經在外面等著了。我也不急著帶她進去，先跟她說明：「我已經跟怡婷說好了，她說願意讓你摸她的身體，盡情的佔有她。不過她有一點奇怪的癖好，喜歡綁住自己，矇住眼睛。不過她交待要你盡情地蹂躪她，不要讓她失望喔。」
淑玲聽了臉都紅了，慌張地說：「我……我以為只是……只是來告白……怎麼會……」
「唉，我也是這樣跟她說的啊。可是她說如果你不能滿足她的這個嗜好，跟你交往也沒意思。對不起，哥哥已經盡力了。你是不是不願意做……」
「我……我……」淑玲一時似乎很難決定。
「那沒辦法了，哥只好跟她說你無法接受她這樣，叫她死了這條心。」我故意激她。
「不是……我要，我要做，只是……只是我不知道要怎麼做，我從來沒有…」淑玲很快就中了我的計。
「妹，這你放心，大家都沒做過啊。哥跟你說，等一下哥會在旁邊指示你，你照著做就對了。只是你要記得等一下不能說話喔，怡婷不喜歡你這樣。」
淑玲害羞地點點頭，接著問：「那現在要怎麼做啊？」
「這個嘛。先把衣服脫光吧。」
「在這裡？現在？」淑玲又慌張了起來。
「放心吧，現在不會有人的。哥會幫你看著。」我安慰她。
「可是……哥……你會看到啊……」
「傻妹妹，不管怎樣等一下我都會看到啊。你都叫我哥哥了，還怕我害你嗎？來，怡婷等很久了，哥幫你脫了吧。」說著我就動手解她的鈕子。
「哥……不要……啊……」我一邊脫她的衣服，一邊偷偷刺激她的乳頭，讓她又想反抗，又想被我繼續欺負下去，很快的我就把她脫得一件不剩，全身赤裸在我面前。
原來淑玲平常穿的衣服比較寬鬆、不合身，無法看出身材，其實裡面卻包了一對幾乎不輸琪惠的巨乳。只不過淑玲的膚色沒這麼白，手腳跟陰部折縫的地方也都有很明顯的膚色暗沉，看來是個不太懂保養的孩子。陰唇也依樣稍微有點黑，乳頭是淺褐色的，乳暈被胸部撐得很大，看起來蠻性感的。她的小穴經過我剛才稍微挑逗一下竟然就已經濕透了，看來也是個淫蕩的女人，應該蠻有機會收服她的。
「哥……我的身體……好奇怪……好熱啊……」淑玲害怕地說。
「別怕，哥先幫你暖身，等一下進去你就可以盡情地佔有怡婷，這樣肯定可以滿足她。」
「嗯…我知……知道了…哥……我們可以……進去了嗎？」
我點點頭，打開門牽著淑玲進去。淑玲看到眼前的景象差點叫出聲來，我趕緊比了一個「噓」的手勢，她也很識相的摀住嘴巴。我在她耳邊小聲說：「現在，用舌頭舔她的小穴，用手摸她的胸部。」
淑玲點點頭，很乖地照做了。怡婷這時已經恢復意識，被她這一弄又淫叫起來：「啊……好棒……啊……好刺激……好爽啊……」
淑玲似乎被她的淫聲浪語嚇到了，視線看向我這邊，像是在問我「怎麼會這樣？」
我小聲地跟她說不用在意，她做得很好，怡婷就喜歡這樣。她聽了像是到激勵一樣，舌頭靈活地在怡婷的小穴上來回舔弄，接著更進一步深入小穴中，不斷繞著穴壁亂舔。手指則用捏著她的乳頭輕輕搓揉，弄得她淫水狂流。
「啊……喔……對……喔……好爽……啊……爽死我了……好爽……我要……我受不了了……「
淑玲弄得很成功，但卻似乎有苦難言，又看著向我求救。我將臉湊過去問她怎麼了，她小聲的告訴我：「哥，我也好熱，我也想要自慰。」
我聽了心裡直髮笑，這小妞竟然幫別人弄到自己也春心蕩漾了，這個平常害羞的小女生，這時候連想自慰也敢跟我說，看來真的是慾火焚身了。我要將屁股放在怡婷臉上，兩人一正一反互相幫對方舔穴，其實就是所謂的六九式，但我怕這小妞聽不懂。她的理解力還不錯，馬上就做到正確的姿勢，並且又將頭埋進怡婷的胯下，認真地舔穴。我趁她不注意偷偷到怡婷耳邊，要她也舔琪惠的穴（當然實際上是淑玲的），這樣會讓我很興奮。她很乖巧地照做了，而且很有技巧地反覆挑弄著淑玲的陰唇、陰道跟小豆豆，淑玲也開始大量流出淫水。兩人的嘴巴都忙不過來，只能一邊舔穴一邊嗯嗯嗚嗚地叫著。
過沒多久，怡婷終於受不了，不顧我的命令開口說出：「我不行了，快插我，快插我……」
淑玲有點疑惑的看著我，可能心裡在想她沒有肉棒要怎麼插呢？我輕聲在她耳邊叫她放心，並問她是不是也想插穴。她害羞的點點頭，說她小穴也好癢，好想要。我看著她露出微笑，從旁邊拿出一支「雙頭龍」，也就是兩頭都是龜頭造型的假陽具，用力往怡婷濕透的淫穴裡一口氣插入。
「啊~~~好爽……好爽啊……好棒……我要……喔……爽死了……」怡婷興奮得大叫。
我要淑玲面對面抱著怡婷，胸部交疊在一起，她照做了以後我便將雙頭龍的另一端也用力插進她的小穴，雙頭龍因此彎成一個Ｕ字型，隨著本身橡膠彈性的作用粗暴地頂著兩個小護士的穴壁。我用兩隻手抓住雙頭龍露出來的部分，快速的前後抽插，弄得兩個人都胡亂的淫叫。淑玲本來應該不懂這些淫話的，但聽了怡婷叫過幾次竟然也跟著她叫了起來：
「好棒…好粗啊……喔……真的好……好爽……插死妹妹……插死妹妹了……「
在混亂中怡婷應該聽不出這不是琪惠的聲音，但為了以防萬一，我要淑玲去跟怡婷接吻，堵住她的嘴。她毫不猶豫的照做，兩人就這樣吸著對方的唾液，舌頭在對方口中亂攪一番。我看她們終於無法亂叫了，加快手上的抽插速度，用力頂進她們的陰道深處，最後我感覺她們都開始出現不正常的抽搐，小穴肌肉奮力夾緊，我知道是時候了，用最快速度連續再插了幾下之後再一下子抽出來，兩人的淫穴同時隨著陽具的抽出噴出金黃色的淫水跟尿水，強勁地噴灑在門上及牆上，然後兩人都失去意識，兩團淫肉疊在一起不停抽搐著。
我看了一下攝影機的方向，將被單掀開讓琪惠出來，想不到期會早就沒有認真在攝影，只是把攝影機穩穩放著，手上拿著兩根粗大的假陽具同時在小穴跟肛門裡抽插著，連我掀開床單也沒發現，閉著眼睛忘我地自慰著。我立刻將她撲倒在床單上，在她耳邊說：「小惠怎麼不乖呢？」
琪惠稍微回過神，不過還是沒辦法停止手上的抽插，小聲回應我：「對不起……主人……小惠……小惠忍不住……主人……插穴……」
「插穴可以，但你沒有乖乖，不能在這裡插。」
琪惠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我，無辜地問：「那要……在哪裡？」
我沒有答話，直接牽著她走出房間，直接要她像小狗一樣趴在地上。此時兩支假陽具都還在她的穴裡，而且是電動的，都正不斷地轉動、震動著。黑色的大腿絲襪都已經濕透，穿在她的腿上更是性感，兩條肉肉的小黑腿跪在地上，不安地扭動，淫水不停流出，流到絲襪上。我開始往逃生梯的方向走，她也跟著我走。過了逃生梯厚重的門之後我把門關上，此時我的肉棒早就硬得無堅不摧了，立刻拔出兩根弱小的假陽具，用力在琪惠的兩個肉洞裡輪流抽插。
「主人……好爽……要壞了……小惠的小穴……和……髒屁屁……都……啊……壞了……好舒服……好舒服……啊……「
我將琪惠身體翻過來，躺在地上，我趴在她身上緊緊抱住她，雞巴繼續在她的小穴裡不停抽插。我吻上她的嘴唇，她的舌頭開始在我嘴裡肆虐，瘋狂地索愛。我可以感覺她的小穴一鬆一緊地反覆夾著我的陰莖，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感覺，差點讓我射出來。但我一定要干翻這個不聽話的小妞，於是硬忍著即將爆發的高潮，用力頂著琪惠的子宮。
我將她兩條小腿放在我的肩膀上，下半身奮力地快速擺動，雙手有技巧地愛撫她的乳房。這時她的小嘴重獲自由，開始大聲叫著：「主人……啊……真爽……插死……插死小惠了……小惠的小穴……好淫蕩……小惠是……主人的母狗……喔……好爽……干死小惠……要去了……啊……「
琪惠終於被我插得達到最大的一次高潮，緊緊抱住我，我也忍不住終於射精在她的小穴裡，也不抽出來，就這樣緊緊抱著她。
我們都沒有休息太久，很快就恢復體力。琪惠很溫柔的問我說：「主人，她們也是奴隸嗎？」
我說還不確定，可能要花一點時間調教。琪惠說她會幫我，但希望我要最疼她，她要當我最愛的奴隸。
「笨蛋，我當然最喜歡小惠囉，你看你這兩個大肉球。」我一邊說著一邊捏著她的乳房，擠出奶來。
「主人…不要……喔……好爽……啊……」琪惠被我這一弄又開始淫叫著，接著竟然失禁尿出尿來，全身發抖。
「小惠真是淫蕩，還失禁了呢。」我取笑她。她沒有回應，只是窩在我懷裡撒嬌。
此時我又開始有點累，有點發燒了，但比起前兩天已經好得多。琪惠仍然跟我一起回病房，裸著身子照顧我，到我睡著才離開。我是先交待過要她叫醒淑玲，叫她穿好衣服離開。再幫怡婷解開手銬，把她的衣服放在旁邊，清理好環境再帶著道具回去。
第二天，我比平常早起等著小護士的到來。她們四個準時到我床邊報到，一樣由眼鏡女怡婷幫我量體溫。怡婷不知是有早起回家換衣服，還是醫院有備用的衣服，明顯已經換了一套乾淨的，否則可能會被其她護士懷疑吧。她幫我量體溫的時候臉上儘是害羞的表情，我看她衣服上的線條，在乳頭的地方有微微的凸起，看來是有照我的話做，沒穿胸罩。
另外站在後面的淑玲看起來很開心，一直偷看我對我笑。兩個雙胞胎則是照常一邊偷瞄我一邊喜喜孜孜得互相聊天，像是在說我的是非。
像往常一樣，她們將體溫計放好，問了一些身體情況就離開了。過十幾分鐘後休息時間，怡婷又跑來幫我收體溫計，臉紅紅地對我說：「昨天好舒服喔，琪惠學姊真厲害。不過下次……我想要老公的……雞雞……」
我趁她臉頰靠近的時候親了她的小嘴一下，跟她說那得看她的表現才行。說著我拿出一顆昨天琪惠帶來的遙控跳蛋，要怡婷一整天都放在小穴裡。她看了有點猶豫，但我跟她說只有她來找我的時候我才會打開開關，她才點點頭在我面前塞進了陰道里。我立刻啟動開關，驗證是不是有效。開關一打開她馬上用手抓著下體，發起抖來。我看了之後很滿意的把電源關了，要她拉起裙子，果然看到白色的褲襪上有一點濕濕的痕跡，真是個騷貨。
做完這件事還有一點時間，我很嚴肅地跟她說：「其實，有人看到我們昨天做的事了？」
她很慌張地問我是誰，我說是淑玲，昨晚我在走廊幹她的時候正好淑玲回醫院拿忘了的東西，看到了一切。
「她……不會說出去吧？」怡婷問。
「這…都要看你的表現了。」我沉重地說。
「怎麼說？」
「她跟我說，她很喜歡你，只要你願意跟她交往，她就守口如瓶。」
「那……那怎麼行……我們都是女生……而且我不是已經跟你交往了嗎？」
「你不要急，聽我說。這些事我也告訴她了，她說沒關係，甚至她可以跟我們一起做愛，她只要你平常跟她像情侶一樣，常常陪她，呵護她就可以了。」
「這……」
我猜怡婷已經動搖了，應該是覺得這也沒有什麼不可，於是我再推她一把：「你放心，其實就是跟她當好朋友而已啊，你不是答應永遠要聽我的話的嗎？我保證，以後我會對你更好，更體貼的。」
她終於點點頭說好，我又親了一下獎勵她。時間差不多了，她說了句「要疼人家喔…」就拿著溫度計轉身離開，我則是在背後暗自竊喜計畫又成功了一步。
　　第四章
明天就是八月了。琪惠傳了一封簡訊來說她八月換早班，這對我來說不知道算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好的是我晚上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了，壞的是一直晚上沒有這小奴隸陪我爽，我怕身體好得太快，馬上就要出院，這樣一來我就不能常常跟這群護士搞在一起，怪寂寞的。我想我一定要在出院之前搞定她們，讓我以後就算不用住院也可以約她們出來，淫亂地調教她們。
這時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決定我能不能出院的關鍵應該是我的體溫有沒有退
下來吧？那如果我能搞定負責量體溫的護士，或許她可以幫我做假，讓我一直住院下去了。這個人……不就是眼鏡妹怡婷嗎？！
「不行啦……我只是實習護士，被發現的話……」怡婷在我開口要她幫忙時慌張地回答。
「老婆，你聽我說，你要是不幫我，我出院以後你就不能每天看到我了，我也不能每天欺負你了耶，你不會寂寞嗎？」我語帶恐嚇。
「人家…人家也想每天跟你在一起，可是我真的好怕被發現…。其實你出院了，我們也可以假日出去約會啊！這樣也很好啊。」
我沒說話，只是用求情的眼神一直看著她。她被我看了一會之後也心軟了，仔細思考了一下才不得已地說：「除非…除非正式負責的護士肯幫忙，或許可以讓你多住一陣子…」
「正式的護士……是琪惠嗎？！那還有什麼問題？」我開始有點放心了。
「嗯，下個月是她早班沒錯，但是可能要跟晚班的負責護士也串好供，才不容易穿幫。」
「晚班的護士？是誰啊？」我問。
「這…我看一下……。啊！我看……是沒希望了，是靜茹學姊，她是出了名的嚴肅，也是出了名的難相處，有個外號叫老處女，對所有人都是凶巴巴的，所以……我看還是放棄吧……」
「是……是嗎？」聽她這麼說真的是該放棄了，但同時我也有點對這個老處女起了興趣，想知道她到底是怎樣的人。
我跟怡婷說我知道了，要她先去工作。接著我打電話給琪惠，請她幫我蒐集一些老處女的資料送來給我。這個靜茹說來算是蠻了不得的人物，從琪惠拿來的照片上看來長得眉清目秀，五官端正，皮膚也很白。從一些書面資料可以知道她是個做事嚴謹，不苟言笑的人，做事一板一眼，也因此幾乎是醫院裡地位最高的護士。雖然大家叫她老處女，但她並不是真的處女，她已經結婚，生了一個小孩。老公是公務人員，同樣也很嚴肅。資料上只有她是民國幾年生了小孩，但她小孩的資料一概不知。
這資料其實就是從醫院裡面跟琪惠比較熟的人口中問來的，所以也沒太詳細，看來我得花點時間去瞭解一下。
明天開始是週休二日，小護士不會上班，但是因為進入八月，所以會正式換班，我得趁這兩天攻下這女人，否則可能再過幾天就要說再見了。當然光靠我是很困難的，所以我要琪惠、怡婷跟淑玲今晚都到老地方集合，討論計畫。
我下午就已經先睡飽覺，十點就醒來躺在床上靜靜地等她們來。十點半一到，三個人同時來到我床邊。淑玲跟怡婷還是穿著平時規矩的實習護士服，我要她們將上衣鈕子打開，怡婷立刻照做了，但
結果兩人都沒穿胸罩。怡婷當然是因為我的命令所以不能穿，但為何淑玲也趕上這個流行了？我將她拉到我旁邊，她害羞地低著頭，手掌遮著乳頭。我也沒拉開她的手，只溫柔地偷偷問她：「妹，你怎麼也沒穿胸罩啊？」
她把嘴巴湊到我耳邊，改成用單手遮住兩顆大奶，另一隻手遮住嘴巴做出講悄悄話的姿勢，才小聲跟我說：「是……怡婷跟我說……她喜歡這樣……我才……哥……你不能看啦……好丟臉……「
我摸摸她的頭，學她偷偷摸摸地說：「妹你這樣很好看，給哥摸摸好嗎？」
「怎麼可以……啊……」她還沒來得及拒絕我，我就已經一把抓住她柔軟的乳房，慢慢地搓揉著。
「嗯……哥……你怎麼……不行……怡婷……怡婷在看……啊……嗯……我是……你妹妹……不可以啦……啊……「
嘴上雖然這樣說，但也沒有把我推開，只是站在原地扭動身子。我見她似乎也有意思，另一隻空閒的手摸向她的密穴，在肉洞上前後遊走。她這時早已春水氾濫，洞裡濕滑無比，反而讓我覺得小穴摸起來沒什麼摩擦力，不太過癮，便偶爾用指甲在她粉嫩的淫肉上輕刮，弄得她渾身發起抖來，淫水越流越多，無法控制。
「啊……哥……不……妹妹……好刺激……不行……喔……那裡……對了……啊……「
她不再說出不希望我摸的話，只是不住淫叫著。我給了琪惠一個眼神，她像是有心電感應似的竟然知道我要她做什麼，走到淑玲的後面，蹲在地上開始用舌頭舔起她的屁眼，淑玲冷不防地受到如此刺激，全身激烈地抖動，淫水像失禁一樣噴了出來，滴到地上。在如此寂靜的夜裡，這水滴落地面的聲音非常明顯，如果是一兩滴的話可能還好，別人頂多以為是水龍頭沒關緊，但這次她的淫水是像傾盆大雨一樣降下，非吵醒別人不可。這三個小妮子這時又全都是光著身子，逃也逃不掉。好在怡婷前一晚有過類似的經驗，及時伸出手先接住帶有些微黃色的淫水，再趕緊拿起一旁自己剛脫下的白色褲襪，頂在淑玲的穴口。白色褲襪慢慢被滲透變黃，最後竟然整條染成淡淡的黃色，可見這次潮吹的威力多麼驚人。
淑玲潮吹之後立刻就站不住，跌坐了下去，但上半身還勉強撐在床邊。這姿勢很不穩固，而且她已經沒有力氣，幾乎要整個身子跌下去。我在她淫水幾乎洩盡時趕緊抓住了她，把她扶到我旁邊躺著。她的頭靠在我的肩膀上，用微弱的聲音說：「哥……你怎麼可以……怡婷在旁邊……人家……你好壞……」
「哥只想捉弄你嘛，誰知道你這小淫娃竟然尿尿了……」
「才不是……人家……人家不理哥了啦……」她嬌嗔，不過還是溫柔地靠在我胸膛。
感覺上這小妞已經上鉤了，讓她聽話只是遲早的事，但此刻的問題是怡婷這正牌女友（她自己認為）就站在旁邊，看我玩弄另一個女人，臉色已經有點奇怪，好像有點生氣。我看淑玲已經恢復一點力氣，就要琪惠帶她先到老地方去等我，順便幫她擦洗乾淨，我要單獨跟怡婷講講話。
「你為什麼……為什麼要對淑玲那樣……我不喜歡……我會忌妒……」
「唉…你不知道她上次看到我們在走廊上的事情，除了威脅你跟她交往之外，本來還要你每天愛撫她。我是覺得你跟她交往已經很委屈了，還要幫她……我不忍心，才要她讓我代替你做這件事的。」
怡婷聽了臉色微變，本來像是在責備我，後來竟變成有點對不起我的樣子說：「……喔……我不知道……對不起老公……」她竟然上當了，我真是個天才。
「沒關係啦，小婷你能體諒我就好，乖。」說著我要她躺在我旁邊，讓我緊緊抱住她。女人有了幸福之後就會忘掉一些事情，我又再次證明了這個理論。
「老公…」她被我抱了一會之後輕輕地說。「以後我會每天幫淑玲……愛撫……我不要老公你這麼累……」
「真的嗎？你真的願意？」我假裝很驚訝。
「嗯…」她微微點點頭，接著說：「我沒關係的，其實我也不討厭淑玲，把她當妹妹一樣，所以……沒問題……」
我摸摸她的頭，說真是難為她了，老公一定會加倍疼她。同時也叮嚀她說不要讓淑玲知道這件事，要表現得像情侶一樣，否則怕她會把秘密說出去。
「你以為老婆這麼笨哪？我當然知道，我懂怎麼做的……老公我愛你……」
我看著她微笑一下，心想你的確就是這麼笨哪！不過表面上還是親親她，說她真是我最愛的老婆了，稍微纏綿了一會之後才帶著她到我們的「密室」去。
我們打開門進去的時候琪惠靠著牆坐在床墊上，淑玲很疲累地躺在她的雪白巨乳上，很幸福地睡著。琪惠的乳房被她這樣壓著，乳頭上不斷溢出許多乳白的小水珠，煞是好看。
我要怡婷去親親淑玲，叫醒她，接著我也坐了下來，怡婷跟琪惠靠在我身上，淑玲靠在怡婷身上，用這種很不像樣的陣勢開始了今天的討論。
我開門見山地說了如果要讓我留在醫院裡久一點，就必須在我的體溫記錄上做假，而做假的關鍵就在於能否搞定下個月晚班的資深護士。當然這些事情琪惠跟怡婷都知道了，我是故意解釋給淑玲聽的。雖然感覺上她不太擅長做這種壞事，想不出什麼主意，但多一個總是多一分力量，或許會有什麼辦法也說不定。
「那個護士……是誰啊？」淑玲提出疑問。
我拿出琪惠幫我準備的資料，遞給淑玲說：「就是她，林靜茹。聽說蠻難搞的。」
「你們……想對她怎麼樣啊？」淑玲害怕地問，好像怕我們要做什麼壞事。
「這…還沒想到耶，總之就是看能不能抓住什麼把柄，要她幫我們做假囉。
怎麼樣，你有什麼辦法嗎？「我問淑玲。
淑玲瑤瑤頭說：「不是啦……我不是有辦法，而是……而是……」她吞吞吐吐地不敢說，我要她放心說出來，不會有事，她才好不容易開口繼續說：「這個人……她是我媽媽……」
頓時房間裡一片寂靜，可能有半分鐘左右沒有人說半句話，發出半點聲音。
好不容易我才冷靜下來，再跟淑玲確認說：「她…真的是你媽啊？」
淑玲點點頭，我們又陷入沉思。但這次過了不久，（自認為）聰明的怡婷就靈光一閃說：「對了淑玲，那你就去請你媽媽幫忙就好啦！」
淑玲低著頭，輕輕地搖頭。我跟琪惠也對看了一眼，我心想就我手邊的資料看來似乎沒這麼簡單，琪惠應該也是這樣想的，我們也都搖了搖頭。
「以媽媽的個性，我看是不可能的。」淑玲說。
「而且，」我接著補充，「你要淑玲用什麼理由跟她媽媽說？」
怡婷露出一個「對耶！我怎麼沒想到！」的表情，又陷入沉思。
「淑玲，」這次換琪惠說話：「可能這樣問不太禮貌，你知道你媽媽平常…
…有什麼特別的……嗜好……還是有什麼不尋常的地方……？「
我心想這問法也太笨了吧？那可是她媽耶，就算有什麼也不會說吧？
想不到淑玲聽了琪惠的話，竟然點點頭，小聲地說：「其實……我有看到…
…媽媽有一天在家裡跟別的男人……那個……「說著她就無地自容地臉紅起來。
「那個……是指…？」我直接了當地問。
「做愛……」她回答。
我心中五味雜陳，我看琪惠的表情應該也是五味雜陳。當然這對我們來說是個好消息，至少算是抓到了一個把柄，但聽淑玲這樣說出這麼難堪的事情，還是覺得蠻彆扭的。
「你爸媽感情有什麼問題嗎？她為什麼……」這次換怡婷開了一槍。
嗯……媽媽……性慾很強……我常常回家就看到她在……自慰……有時候
會有男人跟她在房間裡做愛……我偷聽她們的聲音……我知道……那不是爸爸…
…媽媽每次都大叫說……爸爸不能滿足她……說爸爸又小又……又快……「
怎麼又是這麼震驚的消息，真難為這害羞的小妞肯對我們說出這些事情，對我們幫助很大，改天一定要好好疼她一下…。
我腦子裡已經有計畫了，但我想還是不要讓淑玲知道比較好，所以我大聲說了一句：「算了！不要想這個了，剩下幾天我們就盡情地玩吧！」
接著我在怡婷耳邊叫她先淑玲互相愛撫，怡婷害羞地點點頭，將淑玲壓倒在床墊上，親吻她的嘴唇，雙手一上一下的進攻她的乳房跟蜜穴。淑玲受到刺激之後，也用同樣的方式愛撫著淑玲，兩人手法如出一轍。
我看著她們的淫戲，下體不自覺地充血，將運動褲撐得老高，像要刺破褲襠一般。琪惠見狀很溫柔地脫下我的褲子，小嘴像有吸力一樣緊緊含住我的龜頭，用舌頭在上面滑動，用她特有的舌技包住我的龜頭，刺激我的馬眼。我被弄得忍不住叫起來，但也不甘示弱地要她把屁股湊到我臉上。她的屁股很有肉，十分雪白而圓潤，摸起來很柔軟。屁股裡面夾著她又黑又大的陰唇，我用舌頭把陰唇舔開，深入裡面的桃色蜜穴，將裡面地淫蜜不斷地舔出來，吃進嘴裡。琪惠被我舔得沒有辦法繼續正常替我口交，不時將嘴巴離開我的雞巴淫叫著：「主……主人……好厲害……好爽……就是那裡……小惠……啊……快流乾了……又要……啊……「
說完就將一股淫水噴在我臉上，差點害我嗆死。琪惠知道自己闖禍了，趕緊轉過頭來在我臉努力舔著，將自己噴出的淫水舔乾淨。
「主人……對不起……小惠……太爽了……忍不住……」
我搖搖頭，表示要她別介意，但下半身卻突然準確地一口氣挺進她的密穴，直衝花心。琪惠在毫無防的被情況下被強行插入，大叫了一聲「啊~~~~」。我不讓她繼續叫下去，立刻用吻堵住她的嘴，她只能「嗯嗯……」地叫著。
我繼續不斷地挺起下體，讓肉棒在她的淫穴裡進進出出，每抽出一次就帶出大量的淫水，沾濕地的陰毛，流得我整條大腿都濕了。我的手也沒閒著，一手放在她的巨乳上粗暴地搓揉，一手伸到下體挑逗小豆豆，光從她身體一次又一次的顫抖，我就可以知道我每一次進攻都對她帶來絕大的衝擊，高潮一次接一次地來，最後就像個充氣娃娃似地失去力氣，任我抽插。
「主人……小惠知……知道錯了……饒了小惠……小惠……小穴要……壞了……啊……要死了……「
琪惠這淫娃若不是真的受不了是不會求饒的，我知道她不行了，於是又加速插了十幾下，她再達到一次高潮之後便再也沒辦法出聲，整個雪白的肉體軟癱在我身上，除了無意識的抽搐之外再也不能有任何動作。我這才把陰莖抽出，讓琪惠躺在一邊。
怡婷跟淑玲兩個小護士正將淫穴緊貼在一起，四腳交纏地互相自慰著，眼睛則一直盯著我們這邊看，似乎我跟琪惠剛才的淫戲給她們帶來很大的刺激，她們兩人私處下面的床墊都已經濕了一大片。兩人的胸脯都在快速起伏，我想情慾都已經高漲到極限了。
我很想把她們兩個都給上了，但我的理智告訴我此時淑玲還只是我幹妹妹，怡婷才是我的女朋友。如果上了淑玲，怡婷肯定又醋勁大發：但如果上了怡婷，淑玲會不會覺得我搶她的女人？正在我為難的時候，怡婷已經受不了，開口對我說：「我想要，快插我…」。我本該立刻撲上去插她個天搖地動，但我及時剎住了車，多問了淑玲一句：「可以嗎？」淑玲沒回答，只是點點頭，然後兩人像約好了一樣跪在我面前，貪婪地在我還沾著琪惠淫水的陰莖上舔來舔去。我從來沒試過被兩個淫女同時舔雞巴，想不到感覺這麼舒服。不過肉體上固然舒服，但更舒服的是征服兩個小護士，被她們同時服務的心靈上的快感。
我慢慢躺回床墊上，她們也像小狗一樣跟了過來，跪在我腳邊繼續舔雞巴。
我要她們都把屁股轉過來，讓我看看她們的淫穴，她們立刻就照做，很順從地把屁股排在我眼前。雖然那天用雙頭龍幫她們插穴的時候已經看過了，但像現在這樣兩個年輕的小穴排列在一起，靜靜著展示在我面前，感覺有很大的不同。
怡婷小穴外的皮膚跟她身上的皮膚一樣又白又滑，陰唇顏色很淺，還帶有一點粉紅色。旁邊的毛髮很稀少，只有一些小細毛。小穴裡裡面顏色則是非常鮮豔，又滑又嫩。
淑玲的陰唇很大片，顏色很暗沉，有可能是因為沒有保養，也可能是因為太常自慰，常常摩擦它，這個以後我再想辦法虧她。她的陰毛蠻茂盛的，長得整個陰戶外面都是，也沒什麼修整。不過在這片雜亂的森林之中，倒是有一個顏色鮮紅的可愛蜜穴，汩汩地流著淫穢的蜜汁。
我把嘴先貼上淑玲的穴上，用舌頭在裡面攪動，舔食淫水。右手則伸到怡婷的小穴處，拇指貼著小豆豆搓揉，食指跟中指伸進小穴裡摩擦穴壁，不斷摳出淫水。弄得兩小美女又無法正常幫我口交，甚至根本放棄口交，只是不停地叫著。
「老公……啊……老公……老婆流好多……好多水水……啊……好爽……老公……喔……好厲害……爽死……爽死老婆了……「
「哥……你……好壞……啊……我是……我是妹妹……你怎麼弄得……啊……把我弄得這樣……不行……不行了……你要負責……「
這兩個淫亂小護士，本來怡婷還在介意我幫淑玲愛撫，弄得她高潮：淑玲則是害羞得像什麼一樣。現在竟然兩人都在對方面前這麼放得開，叫得這麼淫蕩，不禁讓我覺得有點不尋常，心想一定要弄個清楚。
「你們兩個淫娃，再不幫我口交我可不弄囉！」
聽我一恐嚇，她們異口同聲地說了一聲：「是！」口氣很調皮。接著又認真地舔起我的雞巴，一個含住龜頭，舌頭在龜頭四周來回舔弄：另一個上下舔著整根陰莖和睾丸，偶爾也刺激我的大腿內側，弄得我雄風大振，幾乎快要爆發。我當然也不示弱，兩隻手像機關槍一樣同時抽插兩個嫩穴，舌頭輪流舔弄她們的小根陰莖和睾丸，偶爾也刺激我的大腿內側，弄得我雄風大振，幾乎快要爆發。我當然也不示弱，兩隻手像機關槍一樣同時抽插兩個嫩穴，舌頭輪流舔弄她們的小菊花，弄的屁眼一縮一放的，甚是好看。
「老公……那裡……啊……那裡是人家的……啊……屁屁……不要……啊……好刺激……喔……「
「哥……妹妹感覺好奇怪……啊……好舒服……妹好燙啊……哥……饒了人　家……又高潮了……啊……「
兩個人果然高潮一波一波地來，淫水從手指流到我的手臂，甚至流到我身上，情景好不淫亂。我看她們都已經在我的控制之下，現在也該是時候了，於是命令式地問她們：「你們兩個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淫蕩，快說！」
「喔……哥……我……啊……」淑玲想講話，但似乎太刺激了，無法說出完整的字句。我故意放慢她這邊的抽插速度，讓她可以說出話來：
「哥……是怡婷……怡婷說我們……一起當哥的老婆……一起做愛……」
「怡婷說的？你就聽她的了？」
「啊……對……妹……聽怡婷的……因為妹也……也喜歡……也喜歡哥哥……妹想讓哥幹我……插我的穴……「
我的天哪！平常害羞的淑玲竟然說出這些淫話，這麼大的反差讓我淫慾大發，雞巴硬得跟鐵棍一樣，硬是抽離兩人的小嘴，坐起身來就將雞巴往淑玲穴裡用力插入。淑玲幾乎是未經人事，已經充滿電力的我，老二尺寸根本不是先前那根雙頭龍可以比擬的，這一插入幾乎要撕裂她的小穴，她嘴巴張得大大的，卻因為實在太痛竟叫不出聲來。我沒有理會她，因為我深信痛完就是天堂的道理，要是現在放棄她就只有痛，上不了天堂了，我還真她媽佩服自己可以想出這個理論。
我的腰部像裝了強力馬達一樣，又快又用力地前後擺動，脹大的龜頭在陰道裡肆虐，摩擦著又嫩的穴壁，奮力頂向陰道深處。同時我將手繞過她的身體，手掌抓住她又軟又大的豪乳，發現怡婷已經躺在淑玲身體下方，舔她的奶頭。我只好放棄那顆奶，改將左手放在淑玲腰部，將她的陰部往我的雞巴上送。淑玲已經漸漸習慣我的大雞巴，淫水越流越多，我得抽插也愈來越順暢。她開始主動扭動腰部，迎合我的抽插動作，每一次抽插都讓我們緊緊結合在一起。
「哥……妹……妹妹好爽……哥插死妹妹了……啊……哥的雞巴……好大……插得妹妹好……好爽……喔……小穴都……塞滿了……啊……妹……妹是哥的了……妹好……好高興……「
聽淑玲這樣叫，感覺好像真的在干自己的妹妹，多了這種亂倫的感覺讓我異常興奮。
「你這淫蕩妹妹，以後就是哥的肉玩具，隨時要讓哥玩，知道嗎？」
「嗯……哥……妹……啊……知道……哥插死……插死妹妹了……妹是……肉玩具……是母狗……隨時讓哥……啊……玩我……啊……「
她的答覆讓我很滿意，為了獎勵她我更賣力地插她，速度快到像要把小穴擦出火來，她的乳房也被我抓得又紅又腫。
「哥……不行……太……太刺激了……喔……妹……要去了……忍不住了……啊……「
一聲長叫之後，一股火熱的液體從淑玲陰道深處噴發出來，重擊我的龜頭，噴發威力之強讓我不得不趕快抽出雞巴，淫水則隨著我的抽出直射出來，噴在牆上和一旁乾淨的被單、枕頭上，幸好我閃得快，不然恐怕噴得我內傷。當我放開她的身體之後她立刻軟癱在地上，壓住下面的怡婷，怡婷費了好大力氣才爬了出來，馬上撲過來抱住我說她也要。
「等一下等一下。」我立刻先喊暫停。「你老公我有話問你。」
怡婷倒在我懷裡，斜著頭，大大的眼睛透過鏡片看著我，答了一聲：「你問啊。」
「我把淑玲都干翻了，你不忌妒嗎？你不是要獨佔我嗎？」
「人家，人家只說要跟你交往，又沒說要獨佔你。」
「你之前不是……」
「上次是你自己說只有我一個女朋友的，人家又沒說不準你跟其她女生在一起。人家剛才是故意裝忌妒騙你的啦！」
「……那你怎麼說服淑玲跟我做愛的，她不是喜歡你嗎？」
淑玲微微一笑，用手指彈了我的額頭一下，嬌笑著說：「傻老公，你怎麼都看不懂女生的心。淑玲一開始就是喜歡你的啊！只是你當初突然問她，她不好意思才騙你說喜歡我。你把她弄成這樣，她高興還來不及呢！」
我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她們早就商量好了，一時之間我竟說不出話來。怡婷緊緊抱著我，在我懷裡幸福地說：「老公，其實你不用費這麼多工夫騙我們。我跟淑玲昨天晚上被你玩過之後，都已經是你的人了，像是中了毒一樣，愛上跟你一起瘋狂做愛的感覺。我們……已經離不開你了……」
本來我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計畫，想不到不但完全沒有實現，反倒是被她們設計了一番。不過不管怎樣，就結果來說還是不錯的，甚至比我想像的還好。一口氣多了兩個小護士當我的奴隸，想起來就讓人興奮。
我陰莖裡剛才充滿的血液並沒有因為淑玲高潮而退去，這時反而是更加活躍，又讓肉棒無堅不摧地硬挺著。不過我腦袋裡的血液卻似乎都跑到下體去，頭腦一陣暈眩，好像又發燒了，一時間天旋地轉，我就昏昏沉沉地躺在床墊上。
睡夢中我感覺淑玲硬是爬到我身上，把我的肉棒插進她的淫穴，自顧自地自慰起來。後來琪惠跟淑玲陸續醒來，又輪流使用我的肉棒。我沒辦法分辨這是夢還是現實，但我強烈感覺到我下半身的精氣神不斷射出體外，我的病情似乎又要加重了。
醒來時我穿著乾淨的Ｔ恤短褲，躺在病床上。已經到了量體溫的時間，但今天是星期六，小護士不上班，只有值班護士會巡房。今天的值班護士已經換成琪惠，所以就算沒有小護士也不會寂寞。琪惠像是聽到我的呼喚似的，我才醒來不久就出現在我床邊，看我醒來後脫去上衣，露出沒穿胸罩的兩顆大肉球，抓我的手去撫摸她。我手指用力抓緊她白皙的豪乳，乳汁被我擠的噴了出來，流得我滿手滿臉，她也臉紅了起來，全身發抖高潮了一次。接著她拿起一旁的早餐稀飯，一湯匙一湯匙地喂我，吃完之後又拿出幾罐雞精、蜆精讓我補補身體。這時突然床邊的簾子被拉開，閃進兩個人影，琪惠衣服都還來不及穿。這兩個人進來後又把簾子很快拉上，一看之下原來是淑玲跟怡婷兩個小姑娘，假日穿著便服來看我。怡婷雖然還是頂著同樣的金屬框眼鏡，但把原來總是盤起來的頭髮放了下來，一頭直長發感覺十分優雅。她身上穿著簡便的露肩白Ｔ恤，裡面是綁帶式的胸罩。下半身穿了牛仔材質短裙跟膝上黑絲襪、白色帆布鞋。清新活潑的氣息跟她平常嚴肅的感覺很不一樣。淑玲則是穿了件短袖襯衫、長度到膝蓋的花裙跟黑色娃娃鞋，不改她樸素的氣質。
「好詐喔，我就知道學姐一定趁我們不在的時候獨佔老公…」怡婷調皮地說。想不到這眼鏡妹經過開發之後改變這麼大，講起話來嬌滴滴的，一點也不會不自然。
琪惠聽了只是微笑，也沒怎麼在意，慢慢穿上衣服。淑玲在一旁則是依舊低著頭，很害羞的樣子。我要琪惠將臉靠過來，讓我親了一下之後便要她回去工作，以免失蹤太久被懷疑。剩下兩個小護士在我床邊，我要她們都上床來，坐在我的兩側，跟她們說今晚對付老處女的計畫。既然淑玲現在也是我的人了，所以我也不想瞞著她。
其實大體上很簡單，只要在那老處女的飲料裡放一點催情藥物，然後設個陷阱讓她看Ａ片，這淫婦肯定性慾大發而有一些淫亂的舉動，到時候偷偷將這些舉動錄下來就可以變成威脅她的工具。說起來是很簡單，但畢竟我們不知道Ａ片是不是就可以勾起她的性慾，也不知道她會用什麼方式來洩慾，是不是可以順利拍到，這些都是很難預測的變數。不過想這麼多也沒用，總之就姑且試試看。
在我講述計畫的過程中淑玲不知是太過害羞還是因為我們要設計的就是她媽
媽，導致她心裡擔心，始終低著頭，微微發抖著。我摟住她的肩膀，將她抱進我懷裡，慢慢解去她襯衫的鈕子。她沒抵抗，只是持續地發抖，臉色通紅。
我將她襯衫脫下，再卸下胸罩，抓著她的乳房，以繞圓的方式輕輕搓揉，她受不了刺激，小聲哼叫著。
「嗯……啊……」
我看她已經春心大動，嘴唇便吻了上去，不讓她出聲，另一隻手撩起她的花裙，伸進私處，想不到竟然沒有摸到內褲，直接觸碰到濕淋淋的陰戶，她的身體因此劇震了一下。我沒有理會，手指繼續往陰道里插，插入之後靈活地摳弄穴壁，讓她淫水狂流。
怡婷在一旁看我們的淫戲當然也不甘寂寞，自己把短裙拉到腰部，露出雪白的大腿和粉紅的陰唇，用自己的右手手指慢慢自慰著。接著拉下我的褲子，小嘴含住龜頭，用舌頭輕巧地舔弄，同時用左手上下套弄我的陰莖。不過我這幾天每天都射精射得一塌糊塗，也沒這麼簡單被她搞出來，只弄得又硬又挺，微微發出疼痛。她看到我的肉棒雄糾糾氣昂昂地，立刻春心蕩漾，也不管旁邊也沒有人，直接坐上床來，兩腿成Ｍ字型蹲坐在我胯下的地方，接著向下一坐，便將我的老二完完全全吃進粉嫩的陰戶裡，然後不斷上上下下的運動，讓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淫水也一直流出，弄得我褲子都濕了。
我在淑玲耳邊說了幾句話，她看看我，害羞地點點頭之後站了起來，蹲在我頭部的位置，陰戶正對著我的嘴，淫水順著已經被沾濕的陰毛滴進我嘴裡。她跟怡婷此刻像是照鏡子一樣，用相同的姿勢面對面蹲著。然後她們互相接吻，互相撫摸對方的乳房，我的舌頭則奮力伸進淑玲的淫穴中刺激她，直到她們兩個終於劇烈地達到高潮，流了滿床淫水才都趴倒在我身上。
我要她們穿好衣服，到她們的休息是好好休息一下，再去準備晚上要用的東西。我則下定決心今天要好好睡覺，補回前幾晚流失的體力，卻發現床上已經幾乎沒有乾燥的地方，全都沾滿了淫水，不過也沒得選，只好將就躺著。反正天氣也熱，應該睡一覺就干了……
@　第五章
晚上十點，醫院規定的就寢時間，所有病房同時熄燈，只留下走廊上不算亮的黃色燈光。兩個小護士準時養足了精神，帶了我交待的東西到我床邊集合。琪惠因為上早班，所以晚上必須回家休息帶小孩，沒有加入我們，但我還是貼心地傳了簡訊要她好好休息。
怡婷跟淑玲的打扮還是跟早上一樣，我並沒有要她們做太暴露的裝扮，因為今晚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必須克制自己在整個過程中保持冷靜。我再次跟她們說明了整個計畫，確認之後她們都瞭解了之後，她們就帶著道具前往護理站旁的茶水間待命。我的手機震動了幾下，收到她們已經部屬完成的簡訊後，我便躡手躡腳地到隔壁床去按了緊急呼叫鈴，接著回到自己床上躺好。
不久之後聽到腳步聲，看來應該是成功地將今晚的目標靜茹騙過來了。我聽到隔壁簾子被拉開的聲音，然後寂靜了一段時間，可能是靜茹在觀察隔壁病人情況，接著發現沒有異狀後又將簾子拉回原位，離開了病房。我正想撥手機給怡婷，警告她老處女靜茹已經要回去了，結果這時候就收到怡婷的簡訊，說已經完成任務，要我過去。我在床上再待了一段時間，確保靜茹有足夠的時間回到護理站，接著才下床到茶水間跟她們會合。
我的計劃是把靜茹騙過來的這段時間內，兩個小護士要在靜茹的茶杯裡放入春藥，同時在電腦裡放入Ａ片並且開始播放。
我們三個人在茶水間可以將護理站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怡婷告訴我說，靜茹一開始看到Ａ片似乎有點警覺，立刻東張西望了一會，之後竟然就戴起耳機看了起來。這時才是我第一次真正看到靜茹，其實跟我想像得有點不同。她頂著一頭燙卷的長發，戴著眼鏡，臉看起來像是蠻正常的中年婦女。頭髮綁成一球髮髻放在後面，臉上塗了淡淡的妝，看得出一點點年紀，不過算是有在保養的，散發出一種成熟冶豔的氣質。她穿著白色的上衣跟長褲，上衣很合身，胸部的地方看起來很緊，不愧是淑玲的媽媽，乳房大小跟淑玲比起來毫不遜色。
她現在正目不轉睛地專心看著我精心挑選的片子，從她胸口的起伏可以看出呼吸已經漸漸急促起來，手也開始摸向下體的地方。但無奈她穿的是護士的白色長褲，隔著褲子始終搔不到癢處。
「她喝飲料了嗎？」我小聲地問，飲料指的當然是下了藥的那杯。
她們兩個同時搖搖頭表示還沒有。說時遲那時快，我才剛問完不到五秒，靜茹就好像被Ａ片搞得口乾舌燥似的，拿起一旁放了春藥的飲料一口氣喝光，然後繼續觀賞。她這時已經將手伸進褲子裡，撫摸起下體來。臉色脹紅，全身扭來扭去，看起來十分難受。
這個情況持續了約兩三分鐘，我想藥效應該也要發揮作用了。不過靜茹卻始終沒有要離開護理站的意思，這並不是我樂見的情況。因為護理站這裡畢竟還是會有人經過的場所，不管是要倒水，或是有事情要找護士幫忙，所以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有比現在更淫亂的舉動。雖然我們已經用攝影機把她目前為止看Ａ片，隔著褲子自慰的樣子拍了下來，但恐怕還不足以作為能用來威脅她的有利武器。我心想必須讓她離開護理站才行。
於是我回到病房穿上拖鞋，拿了平常裝水喝的瓶子，將它倒空之後假裝要倒護理站去裝水。靜茹應該是聽到我走來的聲音，已經將Ａ片的視窗縮小，端端正正地坐在位子上假裝在處理公務。我裝了水之後故意走到她旁邊去，跟她說我有點不舒服，是不是可以幫我量體溫。她板著一張撲克臉，什麼話也沒說就拿了耳溫槍要幫我量。我心想不愧是經驗豐富的熟女，竟能立刻表現得像沒事一樣。但我也不是省油的燈，在她靠近我耳邊的時候我故意調戲她說：「姊姊，你臉好紅喔，你沒事吧？」
她聽了有點慌張地摸了摸臉頰，回答：「有…有嗎？」
「有一點喔，可能是太熱了對吧？」
「是…是啊，太熱了。」她見我幫她找了台階下，立刻附和。總算是稍微突破她的心防了，這樣一來或許可以讓她覺得我是友不是敵，放鬆緊戒。
「對了姐姐，之前都沒看過你耶？不然像你這麼漂亮的姐姐我一定記得。」
她沒有受到我甜言蜜語的搧動，又恢復成原來的撲克臉，淡淡回答：「……
我之前在別的樓層，今天開始才值這裡的夜班。「
「是喔，難怪了，不過有你這樣漂亮的姐姐值班還真是我們的榮幸耶。」我繼續用言語挑逗她。
但她還是不為所動，很鎮靜地看一下量好的耳溫槍，丟了一句「沒發燒，回去睡吧。」之後便不理我了。
坦白說這個打擊蠻大的，我自認本身外貌身材都還算不錯，對她又是不斷稱讚，露出示好的表情，竟然被直接打槍回來。看來用軟的不行，得稍微硬一點了。
「姐姐，剛才我過來的時候聽到好像有女人在呻吟的聲音，你有聽到嗎？」
她聽了身體一震，臉上閃過驚慌的表情，不過又隨即恢復鎮定。酸然時間很短暫，但還是被我看到了，心想這還不嚇到你？
其實她看影片是用耳機聽聲音，自慰時也很小心沒有發出任何聲響，更別說叫出聲了。但在這種情況下，做壞事的人難免會心虛，更何況對她來說我只是個普通的病人，沒必要對她說謊，因此我這一問不免讓她覺得剛才可能真的不小心叫出聲來了。
「沒聽到什麼聲音啊？快去睡吧。」她故作鎮定地回答。
我只答了聲「喔」便乖乖離開了，但不是回到病房，而是又偷偷摸摸回到茶水間去偷看。靜茹坐下來假裝做了一會事情，接著觀察一下四周，確定沒人後又戴起一隻耳機，繼續看剛才的Ａ片。這時藥效應該已經完全發揮，即使在遠處都可以看出她臉上、脖子上的皮膚都發紅、冒汗，手又開始不安分地伸進褲子裡摸了好一段時間。後來隨著藥效造成她性慾更加高漲，這樣偷偷地自慰已經無法滿足她，於是她站了起來，四下張望了一會之後便離開護理站，輕手輕腳地朝走廊另一端走去。我們自然也從茶水間探出頭，觀察她離開的路線，躡手躡腳跟了上去。
「老公，你說她去哪了啊？」怡婷問。
「不知道，但我剛才說的話肯定動搖了她，讓她對在護理站自慰有了顧忌，所以想找一個安全的地方發洩一下。」
她們兩個聽了點點頭，我們三人繼續跟蹤。靜茹走到了上次我跟琪惠做愛的逃生梯，推開厚厚的鐵門走了進去，然後小心地關上門。這下我們三個都知道她想幹嘛了，不過我們不能就這樣從同一個門進去，這樣肯定會被發現，於是就坐電梯往上一層樓，再從上層的逃生門進去，悄悄地往樓下偷看。
這時我們看到靜茹坐在地上，背靠著逃生門，下半身地褲子跟內褲已經脫下，胡亂丟在一旁。上半身襯衫的鈕子也幾乎全都解開，露出黑色蕾絲的胸罩，包覆著巨大的肉球。她一隻手伸進胸罩裡，用力地抓著乳房，以繞圓的方式揉捏著。另一隻手放在下體的地方，同時用三隻手指插在穴裡，進進出出地自慰著。隨著手指的律動，她全身也不停地扭動著，兩腳開開合合，嘴裡不時發出淫叫的聲音。
這就是我們等了一晚上的場面，我立刻要怡婷拿起攝影機將這場景拍下來。
不知是春藥下得太強，還是靜茹本身性慾就太強，竟然錄了兩三分鐘都還沒結束，這之中靜茹也高潮了五六次以上，身體不停地縮緊、顫抖著，看得我肉棒也硬了起來。我開始有點受不了。身體也熱了起來，正打算伸手到褲子裡打手槍的時候，我的褲子被在我後面的淑玲整條脫了下來，紫紅色充滿血的肉棒彈了出來。
接著我又聽到後面有脫衣服的聲音，轉頭一看，淑玲已經把上半身的衣服連同胸罩脫了個精光，接著從後面抱住我，兩顆大奶緊緊貼著我的後背，小手伸到我下體，抓住肉棒開始套弄起來。
雖然這個姿勢蠻享受的，但已經不足以發洩我此時高漲的性慾。我轉過身，二話不說就吻在她的嘴上，伸手掀起她的花裙，手指伸進她的肉穴。原來這小姑娘剛才一直在看自己媽媽自慰，搞得她也春潮氾濫，連大腿根部和陰毛上都濕透了。既然我們兩個都已經性慾高漲，我也不再多做挑逗，直接將她壓倒在地。她兩隻前臂撐在地上，背對著我，屁股翹得高高的。我把花裙整個掀起，蓋在她的腰上，圓潤的屁股完全露在外面，毛髮茂密的小穴十分水潤動人。我一手抓住陰莖，一手撐開她的陰唇，對準之後腰部用力一挺，毫無保留地將陰莖整根插了進去。淑玲突然受到這麼大的刺激，差點叫了出來，還好及時用手摀住嘴巴，才沒發出聲音。
我持續不斷地擺動腰部，以九淺一深的方式抽插著淑玲的嫩穴，同時擁手抓住她垂在地上的乳房，用手指搓揉乳頭。她一次又一次的噴出淫水，衝擊在我的龜頭上，但都沒能讓我有射精的衝動，繼續用粗大的肉棒在陰道里肆虐，直到她伸出手來抓住我，轉頭露出哀求的眼神，我才停止抽插，抽出陰莖將她抱在懷裡，小聲問她：「妹，你不行了嗎？」
她點點頭，輕聲回答我：「嗯…哥……你太棒了……妹妹……受不了……快死了……」
我微微一笑，對她說：「哥饒了你是有條件的，我要你用同樣的方式去挑逗怡婷，讓她受不了。」
淑玲點點頭算是答應我的要求，立刻站起身來走到怡婷背後。我也同時走到怡婷身旁，在她耳邊說：「你繼續拍，不可以亂晃喔。」
怡婷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專心地在拍攝，似乎連我剛才跟淑玲做愛都不知道，所以更不可能知道我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只是點點頭回應了我。她此時的姿勢是彎著腰，雙手靠在樓梯扶手上，兩腳打開站著，沒穿內褲的小穴幾乎已經露出大半個。淑玲很快將她寬鬆的Ｔ恤拉到乳房上方，並且將綁帶式得胸罩解開，兩顆小巧可愛的奶子順勢彈了出來。接著再把牛仔短裙拉到腰部，露出雪白地屁股跟陰戶。
這時怡婷應該知道我為什麼要說那句話，也知道我們要幹什麼了，於是很乖地聽我的話，繼續認真地拍攝。淑玲開始從後面進攻，把她的小舌頭伸進怡婷的蜜穴裡舔弄，我則一邊用嘴含住怡婷左邊的乳頭，用舌頭來回舔著，一邊用手抓住她的右乳，粗暴地揉捏。空下來的一隻手也不時伸到她的下體，確認她的興奮程度。
其實靜茹的自慰對怡婷來說應該也帶來很大的刺激，在我們還沒開始愛撫她之前就已經充分濕潤了，經過我們一般挑逗之後更是淫水直流，兩隻穿著黑絲襪的美腿也快要站不住，不時發抖著，終於忍不住低頭對我說：「公，人家……不行了……我要……快插我……」
我看她也高潮了幾次，抓著攝影機的手開始有點晃了，正要叫淑玲接手攝影，打算將怡婷帶到後面去狠狠地干她一番，沒想到這時就聽到靜茹大叫一聲「啊……！」我們都轉頭注意到她的方向，只見她下體不斷抽搐，每抽動一次就噴出一股淫水，眼睛已經有點翻白，嘴裡流著口水，似乎已經高潮到沒有力氣控制臉部，整個人軟癱在地上，屁股下面滿滿都是淫水，她就這樣躺臥在淫水上面不停地抽動著，剛才那聲慘叫聲還迴蕩在逃生梯之中，久久不散。
她剛才在自慰的過程中已經將所有衣物都脫光，亂丟在一旁，這時已是全身赤裸。
我這才真正看到她傲人的雙峰，原來剛才露出胸罩外的只是冰山一角，實際上她的乳房竟比淑玲大出快一倍，隨著她躺臥的姿勢落在地上，褐色的乳頭隨著極促的呼吸和抽蓄不停地抖動著，乳房感覺很柔軟，十分誘人。
但更吸引我注意的是她肛門的地方，剛才因為角度的關係沒有看清楚，這時因她完全沒有防備，躺下的姿勢可以讓我清楚看見肛門的地方，竟插了一根藍色半透明的物體。其實我無法確定那是什麼，但猜想應該是所謂的後庭棒之類的東西，心想這故做端莊的淫婦原來平常就有這癖好，要不是今晚藥下得夠重，恐怕還沒辦法又她上鉤。不過同時也對這淫亂的女人產生興趣，一方面因為她豐滿的身材，雖然已經有多處的肉呈現鬆垮，但搭配她白色略黃的皮膚，對男人還是很有吸引力：另一方面是因為她平時總是表現出端莊、嚴肅的模樣，內心卻是無比的淫蕩，恐怕連琪惠都無法望其項背，這種高度的反差更能令我感到興奮。本來只打算威脅她幫我做假，但現在心裡卻湧起想找機會也吃了她的想法。
於是我直接跟怡婷接手攝影機，親自把靜茹這淫穢的樣子全拍了下來，同時也把鏡頭拉近，特寫她陰部跟肛門的部位，打算回家好好研究一下。這些鏡頭拍到之後，感覺再拍下去也沒意思，於是我轉頭要兩個小護士收工，準備打道回府，這一回頭才發現怡婷已經靠著牆坐著，淑玲將頭埋在她的私處，正在吸吮她流出的淫水。怡婷被她吸得已經嗯嗯啊啊地呻吟起來。
「喔……好……好爽……好癢啊……啊……我想要……我要……啊……」
看來怡婷這淫娃已經想要肉棒了，但我沒有打算給她。我走了過去要淑玲躺在地上，怡婷則趴在它上面成６９的姿勢，互舔對方的蜜穴。我在旁邊拿著攝影機，將她們這淫亂的畫面清楚地拍下，接著特寫到淑玲的臉部。淑玲沒有發覺我在拍她，舌頭貪婪地伸入怡婷的小穴裡，然後快速地晃動頭部，讓舌尖在陰道里盡情翻攪，很快地就弄得怡婷高潮迭起，一股一股的淫水像大開的水龍頭似的朝她臉上狂噴，甚至還一度讓她嗆到，咳了兩下，繼續勇往直前地舔穴。
我把鏡頭從淑玲的臉部，沿著怡婷的屁股和潔白無瑕的苗條身體，轉移到怡婷的臉上。怡婷大部分是用手指插入淑玲的穴裡，只偶爾用舌頭去舔豆豆跟陰唇，同樣也挖地怡婷淫水直流。但我對這情況還不滿意，也加入戰局，伸出左手食指去插淑玲的屁眼。這時她的屁眼已被淫水充分滋潤，所以我很順利的就插了進去。淑玲被我這一插屁股略微抬起，身體抖了一下，屁眼將我的手指緊緊夾住。
我見她也沒反抗，應該也喜歡被我搞屁眼，於是手指開始前後前後地抽插，讓她又是高潮不斷，這些都被我全拍了下來，留做紀念。
不久之後就看到怡婷無力地趴倒在淑玲身上，也沒力氣再愛撫淑玲了。淑玲也一樣停止愛撫，躺在地上直喘氣。我這才把攝影機放下，關掉電源，走到怡婷屁股的地方，脫了褲子就把雞巴往陰她陰戶裡一插到底。怡婷哪想得到在她已經渾身無力的情況下會有這樣大的衝擊，全身劇震，摀著嘴巴大叫起來。我才不管她還有沒有力氣，就是拚命地擺動著腰部，狂暴地凌虐怡婷的無毛嫩穴。怡婷很快的就不再摀住嘴巴，上半身無力地癱在淑玲身上，像是已經沒有知覺。我抽出陰莖，改為插入怡婷的屁眼，即使她沒有知覺，屁眼還是很緊的，不過怡婷還是沒有反應，只微弱得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音。我看這兩個淫娃都不行了，加快速度又抽插了幾十下才拔出陰莖，將體內的子孫都噴在淑玲臉上。
這時樓上樓下總共三個護士都已經幾乎失去知覺。我拿起攝影機，又把現在的情景拍了下來，並且特寫一下淑玲噴滿精液的小臉，這才滿意地關了電源，幫我這兩個小老婆的衣服都穿好拉正，拖到牆角去坐著休息。離開之前我在她們兩人的臉上各親了一下，她們似乎都有感覺到，露出了笑容，進入甜甜的夢鄉。
我回到病房，灌了一大瓶水補充水分，接著拿起手機發簡訊給琪惠，要她明天帶台筆電跟幾片空白光碟過來，我想把今天錄的東西整理一下燒出來。今晚感覺沒有之前這麼累，雖然還是有點發燒，但已經沒這麼嚴重了。我想可能等禮拜一醫生上班後，發現我不再發燒，就會把我趕回部隊去，所以我得在明晚處理完靜茹的事情才行。
陽光照進半透明的隔簾，天又大亮起來，我睜開眼就看見琪惠拿著昨晚我藏在抽屜裡的攝影機，正在觀賞昨晚得好戲。我拉住她的手把她拖進我懷裡，輕聲問她：「好看嗎？」
她的頭窩在我懷裡，輕輕點點頭，回說：「好刺激喔…我想要了……」
我將手伸進她的護士服內，因為琪惠早已習慣不穿內衣內褲，我立刻就抓住她的大奶開始搓揉起來。她也不反抗，只是閉著眼睛享受著。她下半身穿著我最喜歡的透明亮襪和超短護士裙，褲襪包住她有點肉肉的腿，顯得十分緊實而性感。我伸手直接摸進她裙裡，裡面沒有穿內褲，褲襪也是開檔的，立刻就摸到她肥滿的陰唇。不過這次的觸感跟之前好像略有不同，我循私了一下，原來是沒了陰毛的觸感。
「小淫娃，你把陰毛剃了啊？」
她又點點頭，用微弱的聲音回答：「嗯……因為我看主人…好像很喜歡怡婷……沒有毛……乾淨的小穴……所以……」
我親一下她的臉頰，說她很乖，下次有機會我再親自幫她剃毛。她很高興地抱住我，說謝謝主人。
「主人…小惠……小惠又想……插穴……可以嗎？」
「不行啦，這邊人來人往的，被發現就不好了。等會我叫她們兩個幫你慰慰，晚上你再過來，主人再插你的穴好嗎？」
她露出開心的表情，很乖順地點點頭說：「主人最好了…小惠……最喜歡主人……」
「老…公…！你一大早又在對學姊幹嘛啊？」怡婷拉開簾子走了進來，後面同樣跟著害羞得淑玲。怎麼淑玲被調教了這麼多次還是這麼害羞呢？不過這樣似乎也不錯，蠻有感覺的。
兩個小護士已經回過家，整理乾淨，換了衣服才過來。怡婷今天穿的是白色連身洋裝，上半身是棉質的，像外套一樣有一條拉鏈可以拉開。下半身則是多層次的絲質材料，長度約只到大腿的一半。腳上穿了黑色半透明褲襪跟白色高跟鞋，高跟鞋又使得裙子再往上提了一點，已經可以露出一點屁股地曲線。她的穿著讓我感覺她是個蠻特別的女生，平常上班時總是穿得很正式，儀態也很端莊，想不到竟然這麼會搭配便服，穿出很多種不同的感覺。
反觀淑玲則是一樣穿了件帶點蕾絲邊的襯衫，下半身穿了膝上長度的灰色百褶裙。沒有穿襪子，腳上還是昨天那雙娃娃鞋。雖然也不難看，但相對之下就是給人較為樸實的感覺。
我要她們兩個把臉湊過來，在上面各親了一下，接著要她們去幫琪惠做事，我要處理東西，晚點再找她們，她們都很乖地答應了。
琪惠把我交待的東西給我之後就帶著她們倆離開。我拿起筆電，開機後連接攝影機，將昨天錄的檔案都抓進去。接著把檔案分割成幾個部分，分別是靜茹、怡婷跟淑玲的片段，然後分別燒成光碟，同時把每片光碟都又備份了兩片。這個工作一點也不難，只花了我不到半個鐘頭便搞定。
剩下的時間閒著也是閒著，我便用電腦再抓攝影機裡其她的檔案來看，發現在昨天的檔案後面還多了兩個檔案。我先打開第一個，裡面的內容是琪惠在休息室裡，全身脫個精光，只穿著一條開襠褲襪，拿著巨大的假陽具在自慰的影片。
她抓著陽具在她的穴裡快速抽插，接著又插進屁眼裡，激烈地自慰著。所有的姿勢、表情都淫亂而誘人，讓我下半身又大量充血。影片的時間是今天清晨，看來是她趁我還在睡覺時偷拿了攝影機到休息室拍的。
接著我又打開第二個檔案，這個檔案是接續前一個檔案，琪惠依然全身光溜溜的，但已經自慰完，坐在休息室的沙發上，兩腿張得大開，右手手指掰開陰唇，露出穴裡的嫩肉。只見她保持這個姿勢，用她溫柔的聲音開口說：「主人，只要一想到會被你看到小惠這個淫蕩的樣子，小惠就好興奮，流好多水水……主人你上次說，會娶小惠當老婆，小惠很高興，但是我都有小孩了，主人卻還這麼年輕，我想淑玲跟怡婷會更適合主人……小惠只要主人常常陪小惠，在主人身邊當你的奴隸就夠了……這個影片就是小惠的性愛契約，以後小惠會聽主人的話，做任何淫蕩的事，請主人儘量凌虐小惠，好嗎？」
影片到這裡就結束。她這段話像是沒有結尾，但已經表達了所有她想說的事情。我的心裡有點亂，這三個護士都各有各的魅力，我也想全部通吃，但到時候如果要負責可就很難搞定了。但我天性樂觀，這種事情以後有機會再討論吧，現在還是多休息比較重要。
我先把琪惠這兩個檔案燒成光碟備分，然後趁這段空檔到醫院的便利商店買了雞精，一口氣灌下兩瓶。還好前兩天都有補一下，感覺真的沒這麼累了，所以還是要持續補下去。
「你跑去哪了？！」當我走回到醫院大門的時候，兩個小護士已經在那裡等我，怡婷更是慌張地對我嬌嗔。我將手中兩瓶還沒喝的蜆精舉起，放在她眼前，示意我是去買東西。
「以後去哪裡要先跟我說！人家擔心死了！」怡婷眼淚汪汪地在眼眶裡打轉，似乎真的很擔心我。其實我本來想展現威嚴，要她不要管我這麼多，但這時看到她可憐的樣子，心裡也有點內疚。
於是我在她們倆人小嘴上各親了一下，要她們別擔心，以後不會這樣了。她們才同時點點頭，我便摟著兩人的腰走回病房去。
「事情都做完了嗎？」我在路上問她們。她們說假日事情其實不多，很早就做完了。做完以後打電話給我也沒人接，到病房看到我手機沒帶人就不見了，慌張得不得了。我摸摸身上口袋，才發現今天穿了沒有口袋的球褲，皮夾拿了就出來，真的是忘了帶手機，連忙對她們道歉。
回到病房時琪惠已經站在門口等我。我先到病床邊的抽屜拿了攝影機，接著帶她們三個到休息室去，把休息室的門鎖上。假日醫院裡的護士不多，很少人會用到休息室，所以這裡算是蠻安全的。
我要她們穿上內衣褲，身上連同內衣褲、襪子、鞋子、衣服總共留下五件衣物，我們要玩脫衣大老二。規則很簡單，當有一個人把手牌出完時，其她三個人就要脫一件衣服。脫的時候要一個一個輪流脫，我會拿著攝影機把過程拍下來。
當然這規則聽起來好像都是她們吃虧，所以我準備了五個十元硬幣放在我面前，我每輸一次她們就拿走一個。當我五個硬幣全都輸光的時候，就會把當時還剩下最多衣服的人幹得欲仙欲死。
好吧，我承認怎麼樣都是我賺到，但至少對她們來說最後一個規則算是一個利多。琪惠對這遊戲的反應蠻鎮定的，表情像是在對我說「一切都聽主人的話」。另外兩個小護士聽我說了規則之後臉都羞得紅紅的，不過也沒反對，倒是露出躍躍欲試的表情。於是我們就開始了「淫亂大老二」的遊戲，
不過其實這中間有一個問題，就是淑玲壓根沒玩過大老二，我們還花了點時間教她。後來想不到新手的運氣真的比較好，淑玲第一場就一口氣丟了兩個二三四五六，接著一對Ａ、一張Ｋ就把我們解決了。還好不是玩錢，不然一張牌都沒出到，真的會賠死。這一場我賠了一顆硬幣，然後我要琪惠跟怡婷互相幫對方脫下上衣，她們很快地就做完了，我也全程都錄了下來。
接下來連續三場都是我獲勝，怡婷跟琪惠連輸四場，身上都只剩下一條褲襪。淑玲也沒好到哪去，身上只穿了內衣褲，沒穿褲襪，全身彆扭地繼續坐著玩牌。接著琪惠贏了一場，先讓怡婷脫了褲襪，全身精光，無法繼續戰鬥：淑玲也脫去胸罩，露出傲人的乳房，乳頭因為過於刺激已經硬挺起來，臉頰上羞得紅紅的，低著頭不敢看我們。我看了覺得有趣，輕輕彈了她的乳頭一下，想不到竟像觸動了高潮開關一樣，讓她一瞬間高潮到失禁，混著淫水跟尿水的液體隔著內褲灑了出來，整條內褲都被噴濕，髒亂不堪。
不知道為什麼，當她潮吹的那一瞬間我第一個反應竟是拿起一旁的攝影機來拍攝。她大約洩了十秒左右，我至少拍到了七八秒，可以算是一個珍貴的畫面。
淑玲潮吹完依然低著頭，但眼眶裡泛著淚水，十分委屈、害羞的樣子。我過去把她摟在懷裡，說對不起，要她別難過了，她還是哭個不停。於是我偷偷在她耳邊說：「妹，跟你說一個秘密…其實……哥昨天也尿床了……」
這句話逗得她「噗」一聲笑了出來，總算是破涕為笑，順勢抱著我撒嬌。
不過事情搞成這樣，後面也不用再玩了。本來我打算把她們三個都扒光了之後，叫她們互相愛撫，在我面前演一場女同３Ｐ並且都拍下來，現在也只好要大家把衣服穿一穿，當然內衣褲就不用穿回去了，然後偷偷到外面拿抹布拖把來清理殘局。我離開房間之前還用手指彈了一下淑玲的鼻尖，笑罵一句「你這淫妹妹」，她又羞紅了臉低下頭去，不過嘴上卻是幸福地微笑著。
明天就是禮拜一，小護士又要上班了，所以我要她們兩個今晚都不用過來，在家好好休息，今晚的事情我一個人就可以處理。她們露出一臉失望的表情，不過在我好言好語，答應她們明晚再好好補償她們之後，她們才勉為其難答應我，離開了醫院。
當然我沒忘了今晚跟琪惠的約定，跟她約好１１點在老地方見，打算在１０點前搞定靜茹再去赴約。在這之前也沒別的事，於是我要琪惠來服侍我睡覺，當然過程中也少不了對她毛手毛腳，摸摸我最愛的雪白熟乳，折騰了好一段時間才終於睡著，等待夜晚的來臨
　　第六章
其實這一章大約兩個多禮拜前就寫好了，不過總覺得寫得不是很好，而且新工作又忙，也沒時間去修。
會猶豫主要是因為打算再寫幾章就把這篇結尾了，所以開始要有點鋪陳跟收尾，得把劇情往我想要的結局發展才行。
今天晚上終於鼓起勇氣重拾寫作，一改又是兩三個鐘頭，希望不會讓各位支持我的讀者失望。
總之抱歉啦~之前說回應６０就要發的，現在都６８了，實在很感激所有喜愛這篇文章的人。下一章我也不知道何時能出來，不過還是請大家多多回文，給小弟一點鼓勵吧！
　　　<第六章開始作者：五支煙（就是小弟ｓｈｙｄｅ我）>
我一覺睡到當天晚上九點多，中間只起來讓琪惠喂我吃晚餐，一邊吃我還一邊伸手摸著她為我剃光陰毛的小穴，光是這樣愛撫就讓她高潮了兩三次，好不容易才吃完晚餐，繼續休息。
現在這個時間護士已經換班，我下床到浴室洗把臉，梳理一下頭髮，順便把幾天沒刮的鬍子給剃個乾淨。雖然說我手中已經握著有利的武器，肯定可以逼她就範，但我還是希望可以靠我的男性魅力迷住她，讓她心甘情願當我的性奴隸。
十點一到，醫院照慣例熄燈，但這才正是我開始行動的時間。我從抽屜裡拿了準備好的光碟便往護理站走去，靜茹很規矩地坐在護理站裡處理公事，聽到我的腳步聲往我這裡看了一眼，然後又不動聲色地轉頭回去，冷冷丟過來一句：「怎麼樣，又發燒啦？」
我先默不作聲地靠近護理站的櫃檯，雙手撐在櫃檯上，伸長脖子輕聲對她說：「漂亮的姐姐，我是來看你的。」
她的頭台也不抬，只將眼睛往上一翻，用她那死魚眼瞄了我一下，不屑地說：「沒事快回去睡，少在這裡貧嘴妨礙我做事。」
跟我預料的一樣，立刻就被打槍了，幸好我早就做好心理準備，沒有因此而沮喪，再接再厲地補上一句：「姐姐，我是真的覺得你很漂亮，不能跟我做個朋友嗎？」
「不行！我既不是你姐姐，也不稀罕你說我漂亮，更不喜歡你這種毛頭小子。請你不要騷擾我。」
這女人的心真的是鐵打的，說不要就不要，我的甜言蜜語和勝過潘安的容貌（自我感覺）都無法打動她。算了，既然她無情，正好也讓我沒有任何顧忌，這種女人就是要用強硬的手段對付她。我從背後拿出她昨天自慰的光碟，放在櫃檯上，丟下一句：「姐姐，這片光碟給你看，看過之後想找我的話我就在６０２號房。」
說完之後我就離開了。
回到病房後我躺在床上，閉上眼睛休息，想像那女人看了光碟後的表情跟反應。比對起她剛才那副跩樣，想到就讓我不由得露出勝利的笑容。大約過了五分鐘之後，我聽到細微的腳步聲，我聽得出那是護士穿的鞋子，肯定是靜茹來了。
她先輕輕拉開了我對面床位的隔簾，確認不是我之後又拉了回去，接著才走到我的床位來。
「你想…你想怎麼樣？」她看到我之後立刻壓低聲音，開門見山地問我。
「你看完了？」我故意問。
她用點頭代替了回答，臉上的表情還是那副死跩樣，但明顯多了幾分恐懼。
「怎麼可能，你昨天爽了快一個鐘頭，才兩三分鐘就看完了？」
她低下頭，沒有回答。
「好吧，那你看到了什麼？」
她還是低頭不回答。
「看來你根本還沒看嘛，那就不要吵我休息，再回去看一次，看完寫一份心得給我。」我也不知道當時怎麼會想到要叫她寫心得的，真她媽有梗。
「不要…我有…有看了……我看到我自己……」她終於小聲地開口回答。
「看到你自己在幹嘛？」
「在……自慰……」她總算露出有點害羞的表情，原來她還是有像一般女人的一面。
「嗯，回答得不錯，那你現在屁眼裡還插著東西嗎？」
她臉色一驚，聲音微微顫抖地問：「你…你怎麼知道？」這句話間接承認了她的確又插了後庭棒在屁眼裡，真她媽是個淫蕩女人。
「還用問嗎？你的事情我早就調查清楚。你這不折不扣的蕩婦，還以為我真的煞到你啊？現在就給我把褲子脫了，把屁股裡的東西拔出來給我看。」
她很清楚只要我手上有那張光碟，她就無法反抗我的任何要求，於是很順從地馬上把褲子脫了，用手在屁眼的地方摳著。
「等等！」我阻止她。「把屁股轉過來，我看著你拉。」
她照我的話把屁股轉了過來，用右手拉著一個環狀的東西，慢慢往外拉。只見她的屁眼慢慢擴大，撐大到比一個十元硬幣還大，然後掉出一顆只比雞蛋小一點的塑膠球。她繼續往外拉，陸陸續續又拉出五顆相同大小的塑膠球。原來昨晚我看到的不是什麼後庭棒，竟是這超大尺寸的拉珠。這女人真的是變態極了，一般哪有人會平常就把這種東西塞在屁眼裡，還若無其事地出來工作。本想要她把那東西交給我，但此刻看到那一顆一顆的珠子上都沾了一些黃黃的糞便和分泌物，不知為何更讓我覺得這女人真是賤！加上剛才她對我的那種態度，一把火從心底升起。
「媽的，髒死了，現在再給我把這些髒珠子都塞回去！」我怒斥。
想不到她竟毫不猶豫地一顆顆塞了回去，動作非常熟練，也沒有因為珠子太大而有任何阻礙，臉上表情看不出痛苦，只有舒服，看起來幾乎像是她把珠子放到屁眼的地方，屁眼就自動打開讓她把珠子放進去一樣，簡直可以算是一項特殊技能了。當時我腦海裡只覺得她這肛門真是太柔軟、太有彈性了，心想有一天一定要好好地操爛它。
「你…滿意了嗎？」她轉過頭來，用可憐的眼神看著我。
「操！你這賤女人，剛才都是你在爽，我滿意個屁！」我說得很中肯。
「那…你想怎樣…才……才肯放過我？」口氣雖然委屈，但臉上卻還是帶著幾分強勢的氣息，真是欠干。
「剛才只是想證實你這女人是不是真的這麼淫蕩，想不到竟然還遠遠超出我的預期。其實我也沒要你怎樣，只想你幫我個小忙。」
「什麼…忙？」
我要她站到我身邊，小聲地把我的計劃跟她說，請她幫我在體溫上做假，讓我可以在醫院裡住久一點。接著補充說：「原因你不用管，我也不會想住到退伍，只想多住個一個禮拜左右，不會讓你為難的。」
她思索了一會，接著點點頭算是答應了我。
「那你不會…說出去吧？」她指的當然是自慰光碟的事。
「放心，我保證只要你幫我這件事，我就把所有檔案銷毀，從此守口如瓶。」
從她的表情看出她應該放心了，隨即蹲下身子，想穿好褲子離開。
「等等，你想幹嘛？」我喝止她。
「我…我都答應幫你了……還想怎麼樣？」她的口氣委屈中依舊不失強硬，一貫的硬派作風，又讓我有氣。
「你幫我做假是用來抵光碟的事，但是你對我的態度這麼差，我難保哪天不會一氣之下說出去，到時候恐怕也救不了你囉……」我裝得嘻皮笑臉，一副小混混的樣子。
「你…你無賴！你答應我的，怎麼可以這樣。」像她這樣的女人這時也慌了起來，急得快哭了。
「無賴就無賴，我們又沒立什麼字據。你這目中無人的變態女人，知道怕了吧？你再對我那種態度我就把你的淫蕩光碟燒個一百片到處發，讓全醫院都知道你是怎樣的變態護士，看你還跩不跩得起來？」
「不…不要，拜託……你不是…你不是說你喜歡我嗎？你不會這樣對我對不對？」她這時候竟然開始動之以情，想用這招來讓我軟化，但我才不吃她這套。
「她媽的，剛才你不接受，現在倒是跟我討起人情了啊？放屁！你以為自己都幾歲了，還有幾分姿色啊？老子給你機會你不要，現在提起這件事害我火都起來了！馬的，我現在就叫我兄弟開始燒光碟，明天你等著接到Ａ片製作人的電話吧！」我表現得很生氣，一部份是裝的，一部份是真的因為一把火在肚子裡燒得很旺，於是拿起電話作勢要撥出。
靜茹見狀趕緊撲了過來，抓住我的手要我別打，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用帶著
慌張及恐懼的語氣說：「對…對不起…請你原諒我……我不該…不該說那些話……對不起……。對不起……。嗚嗚……對不起……」
她哭了起來，讓我起了一點憐憫的心。幹！不行！五支煙，你要堅持，想想這娘們剛才是怎麼對你的，想想她那死魚眼，絕對不能就這樣妥協！我內心的良知（？）提醒著我，不能就這樣放過她。不過再這樣盧下去也不是辦法，早晚會被其她病人聽到聲音、發現異狀，於是我想了個折衷的方案，對她說：「好吧，看在你還有點誠意的份上，只要你幫我口交，讓我射出來，或許可以消消我的火氣。」
她聽了我的話像是突然警醒一樣，兩眼又恢復活力，絲毫不猶豫就回答：「好…我弄……我弄……我會弄得你很舒服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就把我褲子脫了，當我老二彈出褲外的那一瞬間她似乎嚇了一跳，也難怪她沒見過這種舉世巨根了。一根又粗又大的黑傢伙直挺挺地立在她眼前，不但火熱，而且硬度超足，上面還凸起幾條粗壯的血管，沒有一個女人不會對這傢伙心動，不想往穴裡放的。我看得出靜茹也心動了，她的臉上除了吃驚更帶著幾分喜悅。雖然她很快就隱藏起她的感覺，又恢復她的那副撲克臉，但還是被我發現了。
接著她一口把龜頭吞進口中，將龜頭往喉嚨裡送的同時還帶有強烈的吸力，比起吸塵器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她就這樣反覆地將我的龜頭在嘴裡吸進吹出，同時舌頭用難以想像的靈活程度刺激龜頭上的每一寸皮膚，還不時用牙齒輕咬龜頭末端的傘狀部位。她似乎對口交很有心得，這些招式並不一定只有她會用，但她卻可以把每一招用得恰到好處。她知道什麼時候該用什麼招式，把這些招是串成綿密的連續技，總是將我某個部位挑逗得極度敏感之後再一口氣刺激它。才弄了短短不到半分鐘我就感覺快射了，這對我來說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不對，這麼快就射出來豈不是正好讓她看笑話了嗎？」我心想。她一定會覺得，虧你生了這麼一個大傢伙，想不到是中看不中用！一想到這裡我趕緊強迫自己煞住車，將私處附近的肌肉用力一個收縮，頂住了第一波攻勢。
「這樣弄不過癮，把衣服脫了讓我摸你的奶子！」我故作鎮定，想找一些事情讓她做，緩一緩她的攻勢。她立刻照我的話脫起上衣來，但我想不到她竟然可以一邊脫衣服，一邊持續嘴裡的動作，攻勢一點也沒有減弱。我看著她脫衣服撩人的樣子，加上胸罩扣解開後兩顆大得不像話的柔軟巨乳掉出來的樣子，觸覺和視覺雙重刺激之下比起剛才更讓我難以招架，只覺丹田裡又是一陣巨浪狂湧而來。我拼了命再次集中精神，才好不容易頂住這一波高潮。
我伸手抓住她的胸部，這觸感比我想像中的還要柔軟，簡直像是棉花糖一樣，真是極品。我一隻手用力抓住左邊乳房，用力地揉捏，另一隻手則輕輕捏著右乳上的乳頭，輕輕搓揉。我的手勁也不是蓋的，這算是我的調情絕招，果然立刻奏效，她嘴巴裡的動作開始減緩，同時輕輕發出淫哼的聲音。看來是我進攻的時候了，我輕推她的身體，同時將雞巴抽出她嘴裡，爬下床，抓住她的屁股，二話不說就將雞巴往穴裡插。她整個上半身頓時失去力氣，趴在床上，屁股則翹得高高的，任我隨意在她濕透地淫穴裡進出。
「喔……。好……好哥哥……你…你怎麼…啊……人家…沒有準備……。喔……爽死……爽死我了……啊……」
媽的，剛才還一副不屑的樣子，現在馬上露出淫亂的本性，真是夠賤的。我才不稱她的意，故意放慢抽插速度，讓她心裡跟穴裡都發癢，嘴裡調侃她說：「想要雞巴是吧，剛才不是很跩嗎？你這賤人，知道厲害了吧？」
「喔……我……我不知道哥哥……你這麼大……。這麼粗……。插得我好…
…好爽……。啊……拜託……快插我……插爛我的小穴……。拜託……啊！」
沒等她講完，我故意用力一頂，直衝她花心，讓她又驚叫了一聲。看來這女人是認鳥不認人，只要雞巴夠大她就發騷，我得好好利用這優勢，讓她徹底臣服於我。
「想要大雞巴是吧？那也可以，那以後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保你常常有大雞巴吃，當然你的小穴也少不了吃的。不過如果你敢不聽話……哼，還記得那片光碟吧？」我停止抽插，要她能專心聽我這些話。
「好好，哥哥……我都聽……。我什麼都聽……我要……我要你的雞巴……快……我受不了了……癢死了……拜託快…快插我…拜託……喔！」
她一邊求饒，我又是一個突刺打斷了她。
「賤人，我哪有你這麼老的妹妹，以後叫我主人，聽到沒有！」
「是，主人……。拜託你……我快……癢死了……快啊……。啊！」
其實我也已經精蟲充腦了，她的穴又像有生命一樣，不停對我的雞巴一夾一放，我哪還能忍得住，不等她說完我就拼了命地擺腰插了起來。
「喔……主人……主人好大……。好棒……啊……好爽……。插死我了……。插死……啊……爽啊……」
「賤人，知道厲害了吧。以後你是我的奴隸，不准你吃別人的雞巴，聽到沒有！」我一邊加快腰部速度，一邊耳提面命。
「知……知道……靜茹……只要主人的雞巴……其她都……。喔……。不要……快干我……干死我了……要去了……要去了……喔……」
靜茹全身突然激烈地發抖，屁股抖得尤其厲害，白皙肥滿的兩片屁股肉不斷晃動著。我的雞巴還沒抽出來，她的淫水就像失禁一樣噴在我龜頭上，從陰莖和肉穴的縫隙中溢出來，順著她雪白肥嫩的大腿一直流到地上，流了快一分鐘才漸漸停止。
不過這波高潮並沒有讓她停下來，她就像一台性愛機器一樣，一邊噴著淫水一邊還是一前一後地扭動她雪白的大屁股，迎合我的雞巴。
看了這一幕，還沒有射精的我更是硬得不像話，伸手到她身前用力抓住她的大奶，生氣地說：「你這賤人，誰說你可以高潮了，主人還沒爽夠呢！」
「主…主人……。對不起……真的太……太爽了……喔……。主人的雞巴……。爽……爽死我了……。再來……。啊……。操死……操死我……。操壞我的穴吧……主人……。」
雖然很不甘心聽她的話，但我的身體還是不自覺地動著，抽插越來越激烈，一次又一次刺進她的花心，頂到子宮，激烈地摩擦她穴裡的每一寸淫肉。同時我也把雙手伸到她胸前，用力抓著她的雙乳，用力揉捏著。
「喔……好……好厲害……主人太……。太厲害了……我又去了……啊……
再來……我還要……。還要爽……好爽啊……啊……我愛死主人的肉棒了……喔！……主人請盡情的幹我……我……我隨時都……隨時都可以讓主人幹……好爽……好爽啊……」
她一邊說著又是全身顫抖，噴出淫水，高潮一波接一波地來，卻還是很有勁地扭動著屁股，一點疲累的感覺都沒有。她媽的，再這樣下去我肯定會被這賤貨吸乾，更別說待會還得應付琪惠，搞不好就要累死在這裡了，得想個辦法才行。
於是我冷不防地用手指勾住她屁眼裡面拉珠的扣環，一口氣把六顆雞蛋大的珠子全拉了出來。這珠子尺寸真的太大，一般人光是一顆一顆塞可能都無法承受，更何況是如此狂暴地全部拉出。即使靜茹的屁眼再怎麼柔軟，被我這樣一突襲也無法承受，幾乎要叫出聲來，幸好我及時用手摀住她的嘴。這時她全身又激烈抽搐了好幾次，屁眼開得大大的，然後像呼吸似的一開一合。屁眼的地方還帶有一些血絲，想必是被拉珠磨擦出血了。看看拉珠上面也沾了一些糞便跟血，更顯淫穢，我不屑地把拉珠隨意丟在靜茹的背上，拔出雞巴就往屁眼裡插。
「喔…不……」我把手從她嘴上移開，讓她淫叫。「主人……。啊……對…
…屁股……屁股裡面好敏感……。更爽……更爽啊……爽死我了……靜茹的屁股第一次……。被這麼大的雞巴插……爽啊……快……插死我……喔……」
看來我是押對寶了，這臭娘們不知道被多少人幹過，可能前面早就已經不敏感了，反倒是屁眼還沒充分開發過，還是塊珍貴的寶地！
「臭娘們，你喜歡被幹屁眼是吧，說！你跟幾個人搞過了？」
「喔……我……我不……不知道……。數不清了……。可是她們都嫌屁眼髒……不肯幹……。啊……。可是我好……好想要……。才會……啊……。才會放那個……在裡面……主人快……爽死我了……。」
「媽的，賤貨，我就插死你！」
聽了她的話我也不知道是火大還是被激起鬥志，先是拿起一旁的寶特瓶往她穴裡用裡插入，同時快速擺腰，讓雞巴在她柔軟的直腸裡摩插、翻攪。
「自己用寶特瓶插前面！」我怒罵。
她很聽話地伸手抓住瓶子，沒命地往穴裡塞，像要把整個瓶子吞下去一樣。
我兩手沒閒著，在她的巨乳上又抓又揉，順勢將她整個身體抱起來。這姿勢稍微改變了抽插的角度，讓我的雞巴更能有效地發揮摩擦效果，果然沒一會她就高潮連連，小穴像是失禁似地噴出水來，全身不斷發抖，屁股也沒有力氣再動了，全身癱軟任我擺佈。
「好……。好爽……好爽……」她幾乎已經失去意識，嘴裡還是喃喃自語著，嘴邊則是不受控制地流下口水。
這娘們的屁眼雖然已經被弄鬆，人也沒有力氣再把她夾緊了，但裡面的肉還是很柔軟，很有彈性，緊緊地包覆住我的雞巴，帶給龜頭很大的刺激。她這時已經完全不能動，只會趴在那抽搐，但我哪管這麼多，至少她的屁眼還能讓我舒服，於是拚命地插了幾十下，才終於將剛才沒射出的精液一口氣全噴進她的直腸裡，抽出陰莖後精液還滿了出來，從屁股縫裡流到肉穴上。我連忙抓住靜茹的雙腳，將她抬上床趴著，屁股像個酒杯一樣裝著我乳白色的男精，然後我再拿起剛才的拉珠，塞了一顆到屁眼裡當作塞子，不讓精液流出來。
我看時間也差不多，該去找琪惠纏綿了。走之前我在靜茹耳邊說了一句：「精液不准流出來！」
靜茹微笑著「嗯」了一聲，也不知道時不是在回應我。我也不在乎，穿好褲子，把靜茹的衣物都丟上床，幫她蓋好被子之後就穿出隔簾離開了。
我慢慢拉開被單室的門，進入我們兩個的秘密基地，印入眼簾的是琪惠穿著雪白婚紗的身影，美得讓我以為我在做夢。婚紗的材質很高級，跟真正結婚時穿的婚紗一樣，用很柔軟的紗質材料捆成一層又一層，長長拖在地上。特別的是它裙襬前面從中間開了很高的叉，琪惠本來就很白皙的美腿穿上了白色大腿絲襪，上面襯著蕾絲，踩著高跟鞋，修長地露在外面，岔開得高到甚至連私處都快遮不住。上半身則是低胸的設計，兩個大奶球都露出了一大半，白皙的皮膚跟柔軟的白紗幾乎融為一體，讓我不自覺看傻了眼，好長一段時間都說不出話來。
「主人，小惠好看嗎？」她這一開口才驚醒了我，但我的嘴巴還沒有恢復知覺，只能張著嘴拚命點頭。她看我這樣掩嘴笑了出來，這一笑又是千嬌百媚，讓我的心都融了。會有這麼大的反應一方面是因為琪惠突然打扮成這樣，而且實在太美，出乎我的意料：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剛才幹完靜茹這淫蕩的賤貨，現在看到像仙女一樣的琪惠，落差實在太大，讓我一時無法適應。
「琪惠，你今天好美。」我發自肺腑地讚嘆.
她聽了又露出嬌笑，回我一句謝謝主人，接著說：「主人，今天可以在上次的陽台嗎？」
我心想這淫娃竟然想在露天場合搞啊，那也沒什麼不可以，於是點頭算是答應了她。她看我點頭，馬上趴在地上，裝成小狗的樣子，眼汪汪地看著我，好像我要這樣牽著她去。我一看她這樣不禁笑出聲來，覺得她十分可愛，但同時看她今天特地打扮得這麼美，心裡又充滿了不捨，不忍心她這樣做。
我看著她，對她搖搖頭說：「小惠，今晚你不當小狗，當主人的老婆好嗎？」
琪惠雖然平常總裝得傻傻的，但其實她是很聰明、善解人意的女人，聽我這樣說她立刻知道我的意思，眼淚一瞬間嘩啦嘩啦流了出來，一邊哭一邊咬住嘴唇對我點頭。我看她答應了，也不等她站起來，直接就蹲下身去，一個公主抱將她抱了起來。她沒想到我會這樣，害羞地將頭窩在我懷裡，雙手勾住我的脖子，一副很幸福的樣子。
我抱著她一路到了陽台，一出陽台的門她就激烈地吻住了我，比起平常散發出更加強烈的愛意。我把她放了下來，一邊用舌頭回應她的吻，一邊伸手到她婚紗內撫摸她的乳房。不一會的時間，她就開始淫哼起來，將嘴巴抽離我的嘴唇，任我在她臉上、身上四處親吻，兩隻手都伸進婚紗裡用力地搓揉她柔軟的大奶。
「啊……。老公……。好刺激……小惠……小惠好想要……好想要……」
她一面說著，一邊抓起我的右手伸進她開衩的裙襬裡。裡面沒有穿內褲，我立刻就摸到她濕淋淋的陰戶，簡直像是失禁一樣流出淫水。還沒有開始抽插，甚至連愛撫都還沒有，琪惠竟然就已經濕成這樣，讓我感覺今天琪惠真的是異於平常地興奮。以前雖然她也很主動，但不知為何今天讓我感覺得格外地飢渴，不知是哪裡不對勁我也說不出來，不過一直我也沒辦法去想。我順勢用手指輕輕刮了一下她淫穴口的嫩肉，然後捏住小豆豆，這個動作竟真的讓她瞬間崩潰，洩出大量的淫水，滴滴答答地灑在地上，雪白的婚紗、絲襪和高跟鞋都被金黃的液體噴濺到。隨著這次高潮，琪惠雙腿頓時軟了。我抱著已經無力站立的她，將她抱到沒有被潮水波及的牆邊坐下。她此時身體還軟軟的使不出力，胸部激烈地起伏，惹人憐愛的小嘴努力地一呼一吸喘著氣，雙眼緊緊閉著，長長的睫毛翹得高高的，五官顯得立體且白皙，臉上散發一種說不出的靈氣。我以前從沒發現琪惠是這樣的漂亮，只當它是個人妻護士，當她是聽話的奴隸，心裡不禁一陣悸動，接著不由自主地給了她一個吻。
「小惠，你跟老公說，你剛剛是不是偷自慰了？」我取笑她。
她眼睛沒有睜開，就這樣輕輕搖頭。呼吸也還沒恢復正常，靠在牆邊閉著眼，很努力地擠出身上僅剩的力氣，像個小朋友一樣努力將手從婚紗裡抽出，然後將上半身的婚紗拉到腰際，露出完美的巨乳跟纖細的小蠻腰，皮膚從臉、脖子、胸部到肚子全都雪白而光滑，完美無瑕。乳房已經被汗水跟乳汁沾濕，乳頭上還持續地冒出一點一點的母乳。我二話不說就含住她的乳頭，用力吸吮起乳汁來，同時也用手用力抓住另一顆乳房，粗暴地擠壓，噴出大量的奶水，灑在我的頭上、手上，以及琪惠的身上。琪惠體力還沒恢復過來又受了這樣的刺激，全身又是一陣顫抖，高潮一陣一陣地襲來。
「老公……。老公……小惠……。太……太刺激了……。快插……插我好不好……拜託……。拜託……。」她用微弱的聲音哀求著我。看到她楚楚可憐的樣子，我哪捨得不答應，立刻脫下褲子，抓住早就脹得又粗又大的雞巴往她穴裡塞。雖然剛才已經在靜茹屁眼裡射過一次，但琪惠今晚實在太美，讓我又是生龍活虎，血液充得整個雞巴又脹又硬。琪惠的小穴剛才不知洩出過多少淫水，早就濕潤無比，我很順利地就一插到底，頂上她的花心，接著雙手撐在地上，猛力地高速擺動腰部，雞巴在她陰道里一進一出，每抽插幾下就感覺到她身體又是一陣抽搐，不知高潮多少次。我知道她每次做愛都會用力夾緊陰道，讓我插起穴來更舒服、更有感覺，但此刻她已經完全癱瘓，加上穴裡實在太過濕滑，抽插時已經沒什麼摩擦力，讓我一點射精的衝動都沒有。
「老公……屁屁……插……插屁屁……小惠……。小惠沒……沒力氣……。
啊……。」
琪惠原來也知道我的想法，希望可以用屁眼讓我射精，我一聽之下立刻將她的婚紗整件拉到腳邊脫了下來，放在一邊，接著幫她翻了個身，趴在地上，最後抬起她雪白圓潤的大屁股，將沾滿淫水的雞巴插進屁眼裡。
「啊……。」雖然很微弱，但我聽到琪惠叫了出來。我心疼她，擔心地開口問她：「小惠，你可以嗎？」
她沒有回話，反倒是努力撐起身體，把自己的屁股一前一後的擺動，像在迎合我的雞巴。她即使已經都沒有力氣，快失去意識了，還是希望讓我舒服，用屁眼伺候我。我不忍心辜負她的好意，在她的屁眼裡用力插了起來，然後抱起她的身體，將她抱到陽台外側的圍牆邊，讓她趴在牆邊，雙乳垂放在牆上。這時雖然時間已經很晚，但路上還是有來來往往的車輛和行人，而且附近也還有很多戶人家尚未熄燈，很容易就會被看到。
我這麼做本來只是因為我這幾天已經射了太多，現在實在很難強迫自己再射精，這種暴露的感覺可以稍微增加一點刺激感。但想不到當琪惠意識到周圍的情況後，竟比我還要興奮，淫水流個不停，兩隻手向後抓住我的腰往她的屁股上送。
「老公……小惠休息夠了……插穴……。」她一面說著一面轉頭用哀求的眼神看我，說話的方式還是跟以前一樣簡潔有力。
我把雞巴拔出屁眼，插入琪惠的淫穴裡。插入之後她用力一夾，讓我感覺雞巴上無比的受用，被她穴裡的肉緊緊包住，我便趁著這個氣勢繼續抽插，帶給琪惠無上的快感。
「小惠，把奶擠出來。」我邊插邊說。
她乖乖地伸手用力捏著兩個努防，乳汁就這樣從強力地噴射出來，噴出牆外，灑下樓去。
「大家都喝到小惠的奶囉！小惠喜歡這樣給別人看對吧！爽不爽啊？」
「好爽……老公……好刺激……。啊……小惠……喜歡被別人看……看小惠被老公幹……喔……老公你好棒……再插我……。插死我吧……小惠是老公的…
…玩具……喔……快死了……爽死小惠了……。啊……。」
她的淫水一股又一股地打在我的龜頭上，小穴還是用力地夾緊，包住我火熱的雞巴。
「叫出來！讓鄰居也聽聽小惠的聲音。」
「啊……老公……」她很聽話地提高音量。「插我……。大家快看……。快聽小惠……。喔……。小惠最喜歡……被主人幹……。啊……」
這時正對面不遠處的房子正好有個媽媽走上樓頂收衣服，不過似乎沒有察覺到這邊的異狀，但這刺激感已讓琪惠無法負荷，兩手用力抓緊乳房，乳汁狂噴，全身劇烈顫抖，淫水跟尿水都不受控制地狂洩而下，兩隻腳再也站不住，得靠我抓住才不至於跌在地上。
我也幾乎快要射了，於是抓住琪惠的腰，拚命地又抽插了幾下，就將我僅剩的精液全都射進她的穴裡。我將雞巴抽出之後精液混著淫水一起流了出來，滴在地上。我抱起她，走回裡面的牆邊，跟她一起躺在地上休息了一下，好不容易她才恢復體力，張開她水靈的大眼抬頭看著我。
「怎麼啦？今天小惠特別興奮喔~」我談了她的鼻頭一下。
琪惠聽了抱住我，窩在我懷裡，小聲地說：「因為老公說……說我是老婆，小惠太高興了……。」
「傻瓜，你今天穿這樣不就是要嫁給我嗎？」
「嗯…就算……。就算只有一個晚上也好……。小惠想……想當一次老公的新娘……」
我抱住她，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說：「不只今天晚上，以後小惠你就是我的老婆，等我退伍、工作以後就跟你結婚好嗎？」
她沒有說話，也沒有點頭搖頭，就只是抱著我，滾燙的眼淚偷偷流在我的身體上，過一會之後不知不覺睡著了。我抓起一旁的婚紗，抱起琪惠回到小房間。
我讓她躺在床墊上，拿條乾淨的被單讓她蓋著，在她嘴唇上吻了一下，然後就回病房去。靜茹已經離開，不在我床上了。床上只留下剛才我給她的光碟和一張小紙條，紙條上寫著「靜茹」兩個字，底下有一串手機號碼。這是搞什麼？她留電話給我嗎？不過我並沒有時間去想，現在我只想好好睡一覺。於是往迅速躺上我可愛的病床，沒幾秒就睡著了。
隔天，叫醒我的又是四個小護士，但本來應該值早班的琪惠卻沒有來。我沒有直接開口問，畢竟雙胞胎還不知道我們的事情，打算等一下再私底下問怡婷跟淑玲。這兩個小護士今天都穿了性感的迷你護士裙跟肉色褲襪，看到我都笑得很甜，很親切地幫我量了體溫。
怡婷來收溫度計的時候我問了她琪惠的事情，她回答我說琪惠今天感冒，可能會請幾天假。我心想一定是昨晚受了風寒，不禁擔心起來，問怡婷說：「她現在怎麼樣了？沒事吧？有看醫生嗎？」我有點激動。
怡婷被我的激動嚇了一跳，慌張地說：「沒…沒事啦…她說只要在家休息幾天就好了…」
「這怎麼可以，一定要看醫生。怡婷，你下班可以幫我去看看她，帶她去看醫生好嗎？拜託…」
怡婷微微地笑了一下，回應我：「好啦，我會去的，別擔心。別忘了我們都是護士喔，怎麼可能會有事嘛！」
我聽她這一說覺得也對，倒開始為剛才慌亂的表現覺得丟臉起來，但還是再叮嚀了怡婷幾句，希望她幫我好好照顧琪惠，她生病了還得要顧小孩，一定忙不過來。怡婷直說她知道了，叫我不要擔心，這才轉身離開。
但她才往前踏了一步，還沒離開隔簾，又停下了腳步，就這樣背對著我問了一句：「老公，你……很關心琪惠學姐嗎？」
我被她這樣一問突然說不出話來，說對，說不對都不是。
她見我久久不回話，轉頭給了我一個微笑，同時說了一句：「如果學姐知道了一定很高興……」
說完之後她就離開了。她的笑容有一種說不出的奇怪感覺，我起初認為她是因為忌妒琪惠，所以才笑得有點不自然，但一直到後來我才知道，原來這句話、這笑容的背後竟有著我想像不到的隱情。

　　第七章
昨晚跟兩個成熟的淫蕩肉體做過之後，今早覺得身體都快散了，加上連日來的操勞，恁爸真的覺得幾乎要死在床上。我心想現在已經搞定靜茹，出院時間至少可以往後拖延個一個禮拜，似乎也不用急著進行下一步，還是應該找時間多休息才是。
躺下去補眠之前我想起琪惠，突然很擔心她的身體，於是拿手機傳了簡訊，要她多休息。之前每次我傳簡訊給她，她都會馬上回簡訊或電話給我，但這次我等了十幾分鐘手機還是一點反應也沒有。雖然心裡覺得奇怪，但轉念一想，也許她現在真的很不舒服，連收到簡訊都不知道，不如讓她好好休息。我伸手打開床頭櫃的抽屜，正要把手機放回去時，不經意發現了昨晚靜茹留下的紙條。
目光反覆掃了幾遍紙條上的號碼，心裡琢磨「這應該是她的電話吧？她留電話給我幹嘛？難道她被我幹得欲罷不能，還想跟我再續前緣嗎？」
腦海裡無法抗拒地一直想著這個問題，我這人只要有事情想不通就會煩到沒辦法睡覺，而對於這個問題最簡單的解決方式就是直接打過去確認。不囉嗦，我用我加藤鷹般的快手立刻在手機上輸入了紙條上的號碼撥了出去。
「喂~哪位啊~~」電話另一頭傳來妖媚的聲音。雖然口氣像個積極拉客的媽媽桑一樣，但我非常確定那聲音就是靜茹沒錯。
「ㄜ……我是你昨晚的戰鬥夥伴……」我也不知道怎麼讓她知道我是誰，隨便講了一些鳥話應付她。
「你是……６０２號房的大雞巴哥哥？」
這種講法讓我有點傻眼，這年代有人這樣問的嗎？
「我知道你說的是我，但我不太想承認，同時我也不是你「哥哥」好嗎？」
「唉唷~幹嘛害羞啊？都敢打給人家了~還想幹妹妹的小穴對不對？昨天你好粗暴，弄得人家好痛……又好爽喔……」
這跟昨天那個死人臉真的是同一個人嗎？我試圖將昨天看到的那張臉跟這段話對在一起，怎樣都覺得不對勁，甚至有點渾身發毛。
「拜託……你不要這麼不怕羞好嗎？我只是想確認這電話是誰的……」
「嘻嘻…你真可愛！人家愛死你，想死你的大雞巴了~哥哥你什麼時候再像昨晚一樣幹我啊~」
幹！都說不是你哥哥了，你是青番嗎？都幾十歲人了還這樣亂叫。不過不知道為何，聽了她這淫話竟然又讓我褲襠裡的小兄弟生龍活虎了起來。
「這……再說吧。我是想問你，昨天拜託你的事情沒問題吧？」
「你是說體溫做假的事嗎？放心吧~就算你想出院，我還捨不得你這大雞巴哥哥呢~」
「別再大雞巴大雞巴地叫了，一個女人這樣子像話嗎？給我端莊點。」
「嘻嘻…好啦！人家不叫就是了。」
「對了…順便有件事問你。」我想起雙胞胎，進來到現在一直沒辦法跟她們有交集，又總不能問怡婷跟淑玲，到時肯定被她們罵到臭頭，說我有了她們還想另結新歡。要是問琪惠嘛，又不知道為什麼總是開不了口，可能是怕她不高興吧。所以或許問靜茹會是不錯的選擇，一來她在醫院資歷深，懂得多：二來我跟她沒什麼感情糾葛，只有純粹的肉體關係，誰管她聽了怎麼想。
「你知道早班有一對雙胞胎的實習護士嗎？」我下定決心問了她。
「當然囉，她們在醫院可是很出名的……」
「出名？怎樣出名啊？」我疑惑。
「這……我不太方便講耶……」
「媽的，不要支支吾吾的，要講趕快講！」我對她的猶豫有點不耐煩，很想趕快知道答案。
「這……你等等……今天晚上我帶你去一個地方，或許你可以親眼看看，我說或許喔！」她回答得七不搭三，亂七八糟的，搞不懂在說什麼。不過至少有聽到關鍵字，反正晚上跟著她就知道了。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晚上你來叫我吧，我要睡覺了。」說完也沒講再見我就掛了電話。不知道為什麼跟她講電話讓我一股無名火在肚子裡悶著燒，多講一句都嫌多。這事情算是告一個段落，終於可以補眠了。
中午淑玲準備了一大鍋雞湯讓我補補身子，裡面放足了各種藥材，雖然味道雜了點，但也不算難喝，重要的是裡頭的心意。我喝不完，要她們兩個也一起喝，就這樣度過了一個快樂的午餐時光。
吃完午餐我一直睡到晚上，也不知道幾點鐘。我做了一個夢，夢中的情境很像我住進醫院的第一天晚上。我夢到琪惠脫了個精光，脫了我的褲子，跪在我兩腿之間，一邊用她的手壓住那對柔軟、白嫩的大乳房，夾住我的陰莖，一邊將小嘴吸在我的龜頭上，無論是她雪白豐滿的肉體，還是她既嬌媚、又純潔的動作、表情和氣質，都帶給我很大的刺激。我的龜頭在她嘴裡，有時被她靈巧的舌頭來回挑逗著，有時又被整片舌頭溫柔地包覆，說不出的舒服。忽然間她用舌尖抵住馬眼，並且快速地震動，這種技巧我從來沒嘗試過，就像是有一股強力電流從她舌尖直射進馬眼，一時讓我無法抵抗，不由自主地輕叫了一聲，同時這也讓我從夢中醒來。我花了幾秒鐘才迷迷糊糊地弄明白剛才是一場夢，但下體傳來的感覺卻是如此地真實，於是很自然地揉了揉眼睛，睜開眼往下體看去，竟然真的有個女人正做著跟夢中一模一樣的動作！但那不是琪惠，竟是靜茹！
也對，琪惠現在生病在家，孩子都不知道要給誰帶了，怎麼可能會是她。我敲了敲還昏昏沉沉的腦袋設法讓自己趕快清醒，在我下體的靜茹見我醒來立刻加強嘴上的動作，在我馬眼上舔啊舔的，並用雙手快速套弄著我的大雞巴。她這時還穿著護士服，跟昨天不同的是她把長褲換成了短裙，並且穿了白色半透明的絲襪，鞋子已經脫掉放在地上。已經是比昨天性感多了，但我還是展現威言怒斥她：
「誰說你可以穿衣服了？以後沒有我的命令都不准穿，除了絲襪之外都給我脫掉！」
她的樣子像是一點也沒有被我威嚇到，一邊繼續吸著龜頭，一邊熟練地脫起衣服，十分聽話，表情一點也看不出不情願。她很快就把脫完衣服丟在一邊，嘴上動作從沒停過。雖然被她吸得很爽，但不知為什麼我就是不想讓這女人予取予求，下意識地伸手推開她的頭，扭腰將雞巴抽離她的魔嘴。失去了雞巴之後她才終於露出可憐的表情，像是小朋友被搶走棒棒糖一樣，瞪大眼睛直看著我。
「我有說你可以吃嗎？變態女人！」我罵道。不過其實她的確弄得我很爽，心裡有點捨不得她停止。
「可是……人家都脫了……」她無辜地說。
「你是狗！一隻淫賤母狗！你有看過狗穿衣服的嗎？還想跟我邀功是吧？」
「可是……可是……人家好想要……大雞巴……下面都……濕了……」說著說著她對著我張開雙腿，左右手各伸出一隻手指頭撐開她那肥嫩大腿間的肉穴，肉穴外偏黑的肥厚外陰唇、穴裡橘紅色的淫肉都沾滿了淫水，在月光照射下閃著亮光。
我不禁吞了口口水，不可否認她這樣還蠻誘人地，但我心想這正是決定我跟她之間關係的重要時刻。如果說現在她稍微扭扭屁股，我就忍不住爬上去幹她的話，那我不就跟她那些炮友沒什麼兩樣，充其量只是她的洩慾工具之一罷了，弄個不好的話她可能還覺得我不過就是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完全騎到我頭上來了。但相反地，如果我面對她的挑逗還能保持鎮定，將場面控制好的話，我跟她的主客關係肯定又完全不同了。於是我強忍住衝動，旋又冷靜下來罵道：
「誰……誰管你濕不濕！想要雞巴就要聽我的話，弄得我心情好自然會賞給你，下次你再給我自己來就打死你！」
「好啊……打我……拜託……虐待我好嗎？……我……我好想要……」
「幹！」我罵道。現這是什麼情形？我心中的一團火像被澆了油、灌了氧氣一樣，頓時熊熊燃起，右腳不受控制地往她胸部踢去。「你……你變態啊！」不可否認我也亂了分寸。
這腳踹得不輕，所幸正好踹在她胸前那兩塊巨大而柔軟的淫肉上，剛好起了很棒的避震效果，總算沒被我踹飛。她身體向後微傾，接著立刻抓住我的腳，張嘴含住我的腳趾，舌頭在我指縫間舔來舔去，嘴裡還不時「嗯嗯啊啊」地浪叫著。
這時我心裡明白了，這女人是天生她媽的變態、被虐狂，別人對她越粗暴她就越爽，怪不得我之前好聲好氣想勾引她，卻都被一巴掌打回來，原來是用錯了方法。好！既然你是個老變態，想找罪受，老子就跟你玩玩！要比變態，老子生來還沒碰過敵手呢！
「夠了！別舔了。你不是說帶我去哪嗎？還不走？！」
「還……還不到時候……要晚……晚一點……」她說著還是不放過我的腳，繼續來回舔著，甚至慢慢往我小腿、大腿移動。我一怒之下又是一腳踢在她臉上將她踢開，但這次我已經儘量踢的輕點。
「媽的你給我坐好，好好跟我說要帶我去看什麼。」
她聽了終於心不甘情不願地坐上床邊，乖乖道出：
「就是……幾個月前我值夜班，巡房的時候走到同樣值班的林醫師辦公室外面，聽到裡面有聲音，就偷偷打開門偷看，結果……發現你說的雙胞胎正在……
正在跟林醫師亂搞。後來連著好幾天也都是這樣。這個月剛好又是林醫師值班，所以我猜想同一個時間點過去應該可以看到精采的也不一定……「
「你說……那對雙胞胎？……怎麼會？」我對這事感到有點驚訝。
「真的！我親眼看到的！其實你也別驚訝，這兩個小淫娃跟很多醫生都有一腿，醫院裡幾乎人人都知道，只是都不說破而已。」
我心裡不免有些受到打擊，雖然我對這兩個小女生幾乎完全不瞭解，但她們清純可愛的外表很對我胃口，想不到私底下卻是如此淫亂。雖然有點失望，但也另有一種獨特的吸引力，同時心裡更開始期待看到靜茹所敘述的場面。
「好吧，那就去看看。現在反正時間還早，你陪我出去走走吧。」
她點點頭表示同意，拿起旁邊的衣服就要往身上穿，又被我怒斥了一聲：
「你在干麻，誰說你可以穿衣服的，我說過你是母狗，母狗就給我一絲不掛地趴在地上，去！」
她臉色有點疑惑，不過還是照我說的把衣服放回床上，接著下了床，像隻狗一樣用雙手雙腳爬在地上。我看她聽話照做了，滿意地點點頭，再補上一句：
「把一隻絲襪脫下來。」
她也照做了。我接過她脫下的那條白色大腿絲襪，將絲襪一端綁在她脖子上，我自己抓著另一端，像牽小狗一樣牽著她。
「走吧！現在我要溜狗，你這母狗快帶路！」
我發現她竟然全身抖了一下，溫熱的液體從她陰道里流了出來，流得滿腿都是，應該是高潮了。我心想這女人果然是被虐待才有快感哪！這下知道怎麼對付她了。我趁她高潮未退之前又從抽屜裡拿了攝影機，想說待會如果真的看到雙胞胎，可得把她們的精采表演都記錄下來才行。
靜茹的這次高潮持續了半分鐘左右，我看她久久都不行動，粗暴地用腳踹了她的屁股一下，她才終於一邊發抖一邊向前爬動，爬著的同時又有大量的液體從她地淫穴裡汩汩地流出，經過大腿直流到地上，不知是不是又高潮了一次。走出我床邊的隔簾後，看到其她床位的人都把簾子拉起來睡覺，不算太危險。這時我眼光突然掃到手上拿著的攝影機，心裡又浮現一個淫虐她的好主意。
「等等，停在這裡。」我輕聲對她說道。這時我們兩個正位在房間的正中央，她聽我這麼一說抬起頭來看了看我。
「我改變主意了，我要你先在這邊自慰給我看。」
「現……現在？在這裡？」她小聲地向我確認。
「沒錯，有什麼問題嗎？」
「太危險了啦……會……會被發現……」她今晚首次露出有點為難的嬌羞表情。
「靠！你不是要我虐待你嗎？現在怎麼又怕了？」
說話的同時我留意到她的手正慢慢移向私處，身體也微微地發抖著。我合理地猜測她應該是又高潮了一次。
「你這賤貨，不會又高潮了吧？」我直接開口問她。
她沒有回答，只是緊咬住嘴唇，全身劇烈顫抖了幾秒，接著輕輕地點了點頭代替回答。
「爽夠了吧？可以開始了吧？」
她又點了頭，坐在地上，張開她那雙肥嫩的白腿，一隻手撐在地上，另一隻手在陰唇上輕撫著。我看她終於是照做了，便將手上攝影機電源打開，鏡頭對著她拍了起來。她起先只是輕輕的在陰唇外部撫摸，接著她陰部越來越濕潤，她撫摸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後來撫摸像是已經無法滿足她，她開始用中指輕摳穴裡濕亮的嫩肉，嘴裡也忍不住叫出聲來。她很快就進入狀況，非常投入地閉起眼睛，享受靈活指尖為她帶來的快感，似乎沒有發現我在拍她。
「嗯……喔……好……好爽……啊……又高潮……又高潮了……好刺激啊……啊……。又來了……「
我心想果然押對寶了，這女人是越變態的事越能激起她的性慾，於是我又再加油添醋地說：
「要叫就叫出來，叫得淫蕩一點。」
「啊……啊……。」她果然放大了音量。「爽死了……好想……好想讓大家看……看我自慰……看我的大奶……喔……哥哥……好刺激……好想要……。快插我……插我……把精液都射進來……。射在我身上……啊啊啊……又去了……啊……「
這女人還真是有天份，叫她做什麼馬上就可以做得很好，短短幾分鐘已經高潮五、六次了。看她爽成這樣，卻依舊沒有想停下來的樣子，像是自慰上癮了。
這股騷勁也感染得我全身發燙，粗大的雞巴在下面已經硬得跟鐵一樣，真想立刻脫了褲子趴在她身上猛插一頓，但我的理智又即時阻止了我。
不能上她！理由有兩個，第一是因為現在在病房正中間，我還沒有有種到敢這麼明目張膽地做：另一個理由跟之前一樣，是我必須讓她知道，要不要讓她爽的決定權是在我身上，不是她扭扭屁股我就會傻傻地爬到她身上去。
「夠了，停下來。」我說。
她這時正在興頭上，哪能說停就停，只稍微減慢了愛撫動作，眼睛也微微張開來看我。
「你……你怎麼可以拍我？」她看到我手中的攝影機立刻驚醒過來，不過手指還是無法停止，緩慢地在潮濕的肥穴裡進出。
「拍你就拍你，拍你自慰也不是第一次了，你不是就喜歡表演給別人看嗎？」
「我……我……」她支支吾吾，沒辦法辯駁。
「我不是叫你停下來嗎？還在那裡摸什麼東西啊！」我口氣凶了起來。
「可是……可是人家現在好想要……拜託……拜託你插我，一下下就好……喔……我快受不了了……喔……「她一邊加快愛撫速度，一邊淫蕩地要求道。
「少來，」我用腳輕輕踢開她自慰的手。「搞清楚現在是我做主，叫你停就停。要走了，快點帶路。」
她看我沒受她誘惑，知趣地撐起身子向病房外爬了起來。我猜也許在她這種誘惑之下還能忍住不上馬的人我算是第一個吧，由她的表情我可以看出她心裡其實充滿訝異跟失落的感覺，或許還有一點不甘心，卻也無可奈何。
我很快牽著她出了病房，靜茹似乎是恢復力氣了，速度明顯加快。我在她後面牽著她，她在前面帶路。她一邊爬，屁股上兩團肥肉就一邊左右晃著，甚至從背後都還可以看到她的巨乳左右晃動，令人稱奇，我都一一用攝影機拍了下來。
我們經過了幾間病房，一切非常順利，什麼都沒發生，讓我覺得有點無趣，就在快到護理站前我靈光一閃，突然拉緊當作遛狗繩的絲襪，拉住靜茹要她停下來。
她一吃痛立刻轉頭過來看我，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我走近她，蹲在她耳邊說：
「我是來溜狗的，你這母狗都沒撒尿沒拉屎的，你要我怎麼回家？」
「那……你要我……怎麼做？」
「我要你在這間病房門口尿尿，沒尿出來你就給我蹲在這邊不用走了！」
她表情有點為難，但基本上沒有反抗，很快就照我的話爬到病房門口，面對病房內用兩隻腳蹲著準備尿尿。我走到她背後，也蹲了下來，伸手到她胸前用力抓住她兩邊乳房，接著用食指跟姆指夾住乳頭，反覆搓揉。很快地她尿意就來了，下體射出金黃色的液體，她趕緊把身子蹲低，將陰部儘量貼近地面，以免尿水滴到地上發出過大聲響，吵醒病人。我發現了她這個舉動，兩手離開她的乳房，從後面穿過她大腿下方抱起她，讓她保持著尿尿的姿勢被抬了起來，簡直就像在對裡面的病人展示陰戶似的。她的尿還沒停，在這個高度下尿水滴到地上肯定會吵醒病人，她趕緊伸手壓在陰道口做為緩衝，不過沒用，因為水終究是會滴下來的，若是吵醒病人，她們一下床立刻就可以看到這個一向正經八百的護士長，現在正用這淫亂的姿勢向她們展示女人的下體，即使是變態的靜茹這時也慌了。
「不要……拜託……會吵醒她們……拜託好不好……快啦……」
我沒理會她，反而將手掌放在她的肚子上，用力擠壓，她的尿水因而更加失控地噴射出來，在空中劃出一道金黃色的弧線，灑落在地上，在寂靜的夜裡那聲音顯得特別清楚。終於病房內的病人有了動靜，金屬床鋪發出「嘎嘰嘎嘰」的聲響，靜茹自覺事情不妙，卻無奈又掙脫不了，只好趕緊用沾滿尿水的雙手摀住臉。我心想捉弄她的目的已經達到，要是真的被別人看到恐怕不好交待，於是就保持這個姿勢，抱著她快步離開房門口，進到護理站旁的茶水間去才將靜茹放下。
靜茹此時又是一陣抽搐，再一次興奮得高潮迭起，無法自制。
「幹！你又高潮了？」
她一邊喘氣，一邊點點頭。我心想這女人真是淫中之霸，光是這樣暴露的行為就可以讓她達到高潮，簡直匪夷所思。更別說她那股仿若無窮無盡的性慾，我敢斷言以前她跟其她男人搞的時候，最後肯定都是那些男人被她吸乾，向她求饒。正巧老子也是讓無數女人求饒、戰無不勝的淫王之王，今天算是遇到對手了。
幸好今晚到目前為止我都能把持住，沒受她誘惑，以致現在我可說是佔有很強的優勢，得讓這優勢持續下去才行。
「賤女人，誰說你可以高潮的？罰你現在給我出去販賣機那裡買罐可樂過來！」說著我丟了零錢給她，哪管她是不是還在潮吹噴水，踹了一腳要她趕快照辦。
她手軟腳軟地偷偷爬到門口，四下張望確定沒有人之後便快速爬到護理站旁的販賣機，買了一罐鋁罐裝的可樂回來，雙手遞給我。
「不用給我，把它塞進陰道里。」
「什……什麼？」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說把它塞進陰道里，懷疑啊！？」
「可是……這麼大……」
「你這賤貨不是就喜歡大的嗎？給你還不要啊？」
「可是……很冰……」
「我管你這麼多啊？你不塞明天就等著讓醫院的人看你的自慰光碟吧！」
「不要！好……我塞……喔……嗯……」
她一邊說著一邊很順暢地將可樂塞了進去，嘴裡還不住吟哼。我看她完成了動作，滿意地點點頭，接著說：
「繼續走吧，可樂要是掉出來你就死定了！」
她沒有應聲，大腿根部抖個不停，不知是太興奮還是太冰了，不過還是慢慢地向前爬行，領著我離開茶水間，下了一層樓梯，來到林醫師的辦公室前。
「就是……這裡了……嗯……」她一邊說話還得一邊對抗下體冰冷的觸感。
我確認了一下門牌，接著把耳朵貼在門上聽，裡面什麼聲音也沒有。
「時間還沒到嗎？」我問靜茹。
「我……我不知道……嗯……上次大概是……是這個時間……啊……拜託……可以把……可樂……拿……拿出來嗎……我受不了了……拜託……「她身體扭來扭去，表情似乎很痛苦。
「可以啊，只是以後你都不能用我的雞巴了，你自己考慮一下吧。」我冷冷地說。
她沒有辦法，只好繼續蹲在角落忍著。我們話才剛說完，背後走廊的遠處就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幸好這間辦公室是在轉角，我趕緊拉著靜茹閃進轉角去，她一時沒反應過來，被我半拖半爬地也躲了起來。在深夜的醫院裡，即時很微小的聲音也會有被放大的感覺。我們這時躲在轉角，我儘量壓抑緊張的情緒，讓自己呼吸儘量平緩，不致發出聲音：但在一旁的靜茹現在是又喘又緊張，加上下體那罐可樂，弄得她不時會小聲地叫著。要她不叫都很難了，更別說要她壓低喘氣聲。於是我要她退得遠一點，免得到時連累我被發現。
腳步聲越來越近，近到已經可以聽清楚這些人儘量壓低音量的談話。
「叔叔，今天要怎麼玩啊，人家好期待喔~」一個女生的聲音說。
「對啊對啊，你看，人家都已經濕了呢！你摸摸看嘛~~」另一個女生說，聲音跟剛才說話的女生如出一轍，應該是雙胞胎錯不了。
「嘿嘿，叔叔賣個關子，進來就知道囉~」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用鑰匙開門。接著一夥人走了進去，門又關上了。照這情況看來，十之八九是跟靜茹說的一樣，雙胞胎果然跟這醫師亂搞。我想去看個究竟，但此刻若是打開門哪有不被發現的道理。上次靜茹偷看沒被抓到，可能是因為裡面已經打得火熱，沒精神注意到門口，我如果要偷看，一個方法是像靜茹一樣，等稍後她們進入狀況了再偷偷開門，另一個方法就是另找一個隱密的觀察點……就是那裡！我立刻看到辦公室上方有個小氣窗，只不過那高度有點太高，得找個東西墊腳，問了靜茹之後我立刻到附近一間倉庫找了張高度適中的桌子，搬到氣窗下方，踩上去偷偷探頭偷看。
或許是我去搬桌子搬太久，裡頭的淫戲已經開演一段時間了。辦公室內主要擺設只有辦公桌椅、幾座書架跟一張大床。這時兩個雙胞胎已經把衣服脫光，身上都只穿了一條白色圍裙，上面嵌有蕾絲邊，就像一般家庭主婦穿的那種。她們露出來的皮膚雪白水嫩的，稍微有點嬰兒肥，想必摸起來一定很柔軟。底下一雙玉腿跟她們的身材一樣不算太長，不過沒有肌肉，同樣肥嫩肥嫩的，十分誘人。
兩人因為都穿了圍裙，胸部都遮住了，沒辦法看到，但以圍裙突起的程度來看胸部並不算太大，應該只有Ａ到Ｂ罩杯左右。她們略帶黃色的頭髮一個綁成單馬尾，一個是雙馬尾，是唯一可以區分兩姐妹的部份。
那個林醫師同樣也脫光了衣服躺在床上，兩隻手臂手銬銬在床頭，身材圓滾滾的，滿肚肥油，更噁心的是她此時已經被雙胞胎在兩個乳頭和老二的地方各涂上了一團鮮奶油，老二那一坨幾乎跟一顆躲避球一樣大。之前是有看過Ａ片裡面女主角在身上涂奶油，甚至用自己的身體當做盤子，將生魚片整齊地鋪在身上供人享用，但現在女主角換成了個噁心的胖子，我差點沒一口嘔出來。噁心歸噁心，這也不失為一個重要的畫面，還是得硬著頭皮拿出攝影機，架設在窗檯的地方開始拍攝，心想或許以後會有用處也不一定。
「妹妹~今天是你們生日喔！」林醫生躺著說。「喜歡這個生日蛋糕嗎？」
干，怎麼可能會喜歡！我心想。
不過兩姐妹倒是很配合，異口同聲地說：「喜~~歡~~~~！」
「想不想吃啊~~~？」醫生又問。
「想~~~~~~！」兩人依舊異口同聲。但我只覺得一股胃酸正在上升，不太舒服。
「還不可以吃喔~~~你們知道吃蛋糕之前要先做什麼嗎？」
切……切蛋糕嗎？快把這肥豬給切碎吧！我心裡的ＯＳ怒吼著。
「吹蠟燭~~~~~~~」兩姐妹像是排練好的一樣同時回答。我心想奇怪，她們怎麼會知道？難道常常玩這一套嗎？
「妹妹好聰明喔~~~你們會點蠟燭嗎？幫叔叔點好嗎？」
「好~~~~~~~~」她們回答。接著就拿起床邊的小蠟燭在乳頭的奶油上各插了一根，又在老二那邊插了三四根。看起來老二那邊這麼大一坨奶油都是虛張聲勢，大部分真的都是奶油。插完蠟燭之後她們拿了打火機將蠟燭點著，然後問：「可以吹了嗎？」
「不行喔~~你們都還沒唱歌跟許願，而且叔叔規定你們蠟燭的油一定要滴到蛋糕上，願望才會實現喔~~~！」
這是哪門子的爛規定？但我已經懶得吐槽了…。
她們聽了胖子的話後又很乖地回答了一聲：「好~~~~~~~~！」講完立刻又點了幾支蠟燭拿在手上，將蠟燭傾斜著，溶化的蠟油直接滴在林醫師身上。林醫師「喔~~~」地叫了一聲，感覺好像很爽。雙胞胎就這樣一邊唱起生日快樂歌，一邊拿著蠟燭在林醫師的身上四處遊走滴蠟。唱完了中文版又唱英文版，兩人甜美可愛的歌聲中間參雜著男人噁心的叫聲，形成強烈對比，讓我很想往那肥肚子上猛揍幾拳。唱完歌她們又拿著蠟燭，閉著眼睛許願。
「希望可以賺很多錢！」兩姐妹異口同聲。
「希望養一隻鬥牛犬！」又是異口同聲。
「希望可以和大雞雞哥哥……唉唷！姐你幹麻啦！」
最後一個願望只有綁兩個馬尾的妹妹講出來，講到一半被姐姐從腦後敲了一下頭。
「笨蛋！最後一個講出來就不靈了啊！」姐姐說。
「對後……還好我沒說完，哈哈哈！」妹妹對她吐了一下舌頭。兩姐妹又低下頭去，閉著眼睛許好了願望後聯手將蠟燭全都吹滅。
我心裡一震，心想她說的大雞雞哥哥是什麼東西？甚至開始自作多情地覺得應該是在講我，畢竟我胯下那傢伙也算得上是史前巨蟒，我不相信有誰能比我更配得上這稱號。不過她們怎麼知道我那話兒大的？還是說另有其人？她們到底想和這個大雞雞哥哥幹嘛？好想知道好想知道……我的腦海裡不停冒出各種疑問，同時下體不知不覺硬了起來。
「可以囉~~生日快樂！可以吃蛋糕囉~~~」林醫師興奮地說。兩姐妹聽了「耶！耶！」地高興叫著，然後把奶油上的蠟燭拔掉，一個人負責一個奶頭，伸出小小的舌頭慢慢舔起奶油吃下去。
「喔~~~喔~~~~~~爽啊~~~~~~~~~~」林醫師依舊噁心地叫著，但我好像有點麻痺了，也不以為意。
兩人很快將奶頭上的奶油舔乾淨，接著移動到老二的地方。這次她們不用舔的，直接用手往大大坨的奶油上抓了下去，手上沾滿了奶油又往林醫師的大腿上、肚子上涂，好不容易才將那坨奶油弄散，露出林醫師精緻的小雞。說是精緻一點也不為過，那是一條又肥又短的傢伙，長度只比我的拇指長一點，但粗細簡直跟我有得比，是一「坨」很大的傢伙，我想可能大部分也都是脂肪吧！
兩姐妹好不容易找到了林醫師這玩意，慢慢用手將包皮蛻下，露出龜頭，然後兩條小舌頭在上面舔哪舔的，同時用她們小巧的手掌抓住陰莖上下套弄。林醫師沒有讓她們辛苦太久，大約弄了不到半分鐘她就呼吸急促叫道：
「喔喔喔~~~~不行了~~~~~要射了~~~~~~喔~~~~~~~~~~~！」
只見林醫師粗短的雞巴一抖一抖地抽動了幾下，一道又一道的乳白色噴泉忽然從馬眼裡噴射出來，穿過她們臉頰中間，直噴到半空中，灑落在雙胞胎身上，以及可愛的小臉蛋、俏麗的小馬尾上。這死胖子不知道是太久沒發洩了還是天生產量豐富，陰莖一縮一放，連續噴了五六股濃稠的精液，灑得兩姐妹滿頭滿臉，身上也沾了不少，十分狼狽，但又有一種淫亂的美感。兩姐妹一點也沒嫌髒，笑嘻嘻的用手沾了對方臉上的精液，放到嘴裡輕輕舔食，接著合力把林醫師身上的精液全舔乾淨。
「叔叔～~你噴了好多，好強呢！」
「對啊~叔叔好厲害~~」兩人一搭一唱地稱讚著她。
林醫師幾分鐘後終於從高潮的興奮中恢復過來，臉上忍不住露出被兩姐妹稱讚的喜色。
「你們兩個小妖精，弄得叔叔好爽啊~~等一下叔叔多給你們一點零用錢~~」
「謝謝叔叔~~~」兩姐妹興奮得大叫，接著單馬尾隨即到洗手台弄了濕毛巾幫林醫師擦拭身體，雙馬尾則取了鑰匙幫她解開手銬，完事之後林醫師終於得以站起身，拿起桌上的皮夾數了一疊白花花的小朋友給她們，估計總共至少有一萬塊以上。
「多出來的當作叔叔給你們的生日禮物！」林醫師阿莎力地說。
兩姐妹高興得抱住她又親又抱地表示感謝。
「叔叔，那等一下要去哪裡吃消夜？還是要去唱歌啊？」姐姐問道。
「嘿嘿，先別急。」胖子說。「剛才都是叔叔在爽，現在是不是該換你們兩姐妹…嘿嘿……」
胖子說著臉上一邊露出淫笑，坐在她的高級電腦椅上盯著兩姐妹看。
「嗯~叔叔好壞喔！」妹妹嬌哼了一聲。
「都是叔叔剛才害人家好想要啊……」姐姐說完竟把嘴唇湊到妹妹的嘴唇上，輕輕地吻著她，舌頭也伸進妹妹口中。妹妹也不抗拒，很配合地用她的小舌頭迎合著。親吻的同時她們更輕輕退去對方身上僅有的蕾絲小圍裙，嬌小的胴體和小巧的胸部這時一絲不漏地呈現在我和胖子的眼前。
雙胞胎持續輕吻對方，並開始用手抓住對方的乳房，輕輕撫弄著，不久兩人的嘴裡都開始發出「嗯嗯」的輕叫。這情形持續了幾分鐘後，妹妹率先打破僵局，抓住姐姐的右手摸向自己的陰部。姐姐知道她的意思，立刻朝她的小穴用手指輕輕摳弄，摸得妹妹全身發抖，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姐……嗯……好棒……姐弄得……好舒服……好舒服喔……還要……還要……喔……舒服死了……「
姐姐聽她叫了起來，索性要妹妹躺在床上，用６９的姿勢替妹妹舔起穴來。
妹妹只是自顧自得不斷淫叫著，根本沒力氣幫姐姐舔，只是單方面地享受。姐姐雖然看似不在意，但其實也已經慾火焚身了，幫妹妹口交的同時也將手伸到自己的陰部，用力地往穴裡開挖。兩人就這樣沉醉在淫慾的世界裡，嗯嗯啊啊的叫聲此起彼落。
我感覺此時我的雞巴硬得連牆壁都能插穿，甚至連精液都滾燙了起來，想在這兩姐妹的嫩穴裡瘋狂蹂躪一頓之後把精液都射在她們臉上。我腦海裡想著各種跟雙胞胎做愛的淫亂畫面，但無論如何今晚是不可能實現了，只能在這牆外望女興嘆。就在我胡思亂想的同時，同樣身為男人的胖子林醫師甦醒了。她經過了十幾分鐘的休息，小兄弟總算可以再次硬挺起來。她看兩姐妹玩得陶醉，便偷偷摸上床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住姐姐的屁股，將她的「小」兄弟猛然往姐姐的可愛小穴裡插了進去。
我想爛船也有三寸釘的道理在此刻算是印證無疑了。姐姐本來無處發洩的性欲被胖子這一插之下完全釋放了出來，拚命一前一後地扭動白嫩小屁股以及纖細的小身體，迎合胖子一下又一下的粗魯撞擊。
「叔叔……叔叔……好棒……你插得……插得小鈴……爽……爽死了……拜託……不要停……小鈴還要……小鈴的小穴好癢……又好濕……啊……對了……小鈴要去了……喔……「
胖子一看就是很容易受激勵的類型，被姐姐這樣一說精神都來了，使勁地扭動肥腰工作起來。
「啊……叔叔動好快……好厲害啊……啊……小鈴高潮……好多次了……插死小鈴了……「
姐姐這時沉醉在跟胖子的性愛中，早就停止幫妹妹口交了，妹妹失去了刺激之後輕罵了一聲「哼，姐姐好詐。」此時她的頭正好位在姐姐和胖子交合部位下方，調皮的她偷偷伸出舌頭，在兩人私處周圍到處亂舔。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她的助興發生效果，一直不發一語、埋頭工作的胖子終於仰天長叫了一聲：
「啊~~要去了~~~」
說著便將陰莖抽出姊姊體外，妹妹順勢用嘴含住，讓胖子射在她嘴裡，等胖子全射玩了之後才慢慢將嘴裡的精液吐在手上，往姐姐和自己的胸部上塗抹，動作極為熟練，看來靜茹說她們私生活很淫亂並不算假。
房裡的三人稍事休息之後便開始擦拭身體、穿上衣服準備離開。我見狀趕緊輕手輕腳爬下了桌子，然後將桌子搬到轉角去，搬的時候因為保持偷窺的姿勢太久，腳已經有點麻了，好不容易才硬撐著搬完。回到轉角躲好的同時辦公室的門正好打開，真是千鈞一髮，我也沒敢探頭出去看，就乖乖躲著聽她們的腳步聲漸漸變遠。
「哥哥……我要……尿尿……」一個女人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頓時讓我嚇了一跳，我差點都忘了我還帶了一隻母狗來。
「幹！想嚇死我啊！剛才不是才尿完，現在又要尿了？」我罵她。「你的可樂呢？」
她面對著我坐下，兩腳張開，再用手指去掰開兩片肥厚的陰唇，雖然燈光很昏暗，但我還是能看見裡面有銀色的金屬物體，看來她有乖乖聽我的話，一直把可樂放在裡面，讓我頗為滿意，所以也不想刁難她，口氣稍轉溫柔對她說：
「很好，把可樂拿出來去上吧。」
她聽了用力將陰唇拉開，陰部肌肉用力，可樂罐就像生小孩一樣很順暢地滑了出來。可樂罐掉在地上後我伸手去撿起來，原本冰冷的可樂罐已經被她體內的溫度弄得又溫又熱，淫蕩女人的身體都是這麼熱的嗎？我心想。靜茹這娘們把可樂「生」出來之後就一直保持兩腳開開，拉開陰唇的姿勢不動，妖媚的雙眼睜大瞪著我。
「看什麼？還不快去！」我又罵。
「我……我想像剛才一樣……在……病房門口……」她扭扭捏捏地說。
媽的，這母狗已經愛上暴露的滋味了，還真是天生的賤貨。但這時她想要，我反而又不想讓她這樣做了。正好剛才看完一場表演，弄得我一身慾火無處發洩，這只母狗正好派上用場。
我抓住「溜狗繩」，對她說要上廁所的話就走吧。她聽了我的話慢慢爬到我前面，準備上樓。我見她中計，趁她失去防備的時候學那胖子，一手抓住靜茹的屁股，另一手扶著我下面那根瀕臨爆發邊緣的火燙巨棒，將龜頭頂住靜茹的肛門一口氣整根插了進去。
她在毫無防備下被我這一搞幾乎要尖叫出來，幸好我立刻摀住她的嘴，否則才剛離開不久的雙胞胎姐妹，甚至樓上的病人都可以聽到這女人的哀嚎。
「你不是說……喔……要讓我去樓上……上廁所嗎……啊……不行……我忍不住……拜託……讓我去上……啊……「
「我突然改變主意了，你就在這裡一邊被我幹屁眼一邊尿好了。」說著我腰部又是幾次強力突刺。
「啊……不行啦……我沒有這樣……做過……啊……好丟臉……拜託……啊……要出來了……不行……啊~~~「
她再懇求也已經來不及，陰部裡一股熱得發燙的金黃液體就這樣筆直地往地面射了出去，這些畫面也全都被我用攝影機拍了下來。整個排尿過程搞了快一分鐘，排完之後她也沒時間喘息，得繼續接受我的大肉棒對她直腸的摧殘。我先將抽出陰莖，把靜茹翻過身來，讓她直接躺在自己尿出的一大灘超濃尿水上。看著躺在眼前渾身香汗淋漓、模樣可憐，又帶點害羞的靜茹，發現其實她這樣也還蠻可愛，蠻討人喜歡的。微弱的走廊燈光照射在她身上，碩大的兩顆乳房簡直潔白無瑕，上面的褐色乳頭也都硬挺了起來。雖然靜茹已經生過小孩、邁入中年，但不知是因為經常有性愛滋潤還是勤於保養，皮膚還是保持得很光滑，同時身材凹凸有致，全身上下只有薄薄的一層小贅肉，反而讓她的身體摸起來更為柔軟、更加性感。腳上穿著的絲襪已經被汗水和尿水沾濕，幾乎完全透明，肉肉的腿被一層薄絲緊緊貼著，更顯誘人。我看著她，又想起剛才兩個雙胞胎小妹妹嬌小、玲瓏可愛的身體，兩者呈現強烈對比，但同時帶給我很大的衝擊。然後我一句話也沒說，解開綁在她脖子上的絲襪，並脫下自己身上的內褲，全往靜茹嘴裡塞，接著立刻挺進肉棒往她穴裡直插到底。
「嗚……。嗯……嗚……。」靜茹嘴巴裡塞了東西，只能勉強叫出聲音，但我聽得出那是舒服的呻吟。不管她舒服也好，痛苦也罷，此刻我正性慾高漲，只想趕快滿足自己的肉慾之後趕快收工睡覺，於是迅速一前一後擺動腰部又抽插了幾十下，她也隨著我的抽插持續呻吟著。後來她的呻吟聲漸漸變小，我正覺得奇怪，此時她的手伸到後面抓住我的肉棒，硬是將肉棒抽出她的陰道，接著讓我的龜頭頂在她的屁眼上，示意要我往屁眼裡插。我也不多想，又將她身體翻成狗爬式，用力往屁眼裡一頂，濕潤的龜頭很輕易就插進了屁眼裡。肛門的括約肌相對於陰道來說更容易控制，靜茹更是個中能手，不但是肛門，甚至連直腸內的肉都

　　第八章
隔天醒來竟然已是中午，連早上怡婷幫我量體溫也沒有感覺，醒來後只覺得全身累爆了，一點精力也提不出來，像被榨乾了一樣。
不知道為什麼，今天中午怡婷跟淑玲都沒有來理我，只有送飯的歐巴桑送了飯菜過來。我隨意吃了一些之後便下床散步到便利商店，買了補品、報紙跟幾本書回去看。老實說住院的生活比在軍中還無聊。在軍隊裡至少還有弟兄聊天打屁，一起操課擦車、打掃吃飯，而這裡的活動範圍大概就是病房跟便利商店，其她能看到的都是一些無聊的風景跟奄奄一息的病人。
我才剛走出便利商店門口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那不就是那對雙胞胎姐妹……之一嗎？我搞不清楚那是姐姐還是妹妹，總之她們平常都是一起行動，這次難得落單。一方面只有一個人感覺上會比較容易處理，另一方面我看到她就想到昨晚的畫面，現在這小妮子在我眼中看來就像是身上只穿著一條圍裙一樣，讓我獸慾大發，衝動之下便跑上前去對她搭話。
「護士小姐……護士小姐……」我一邊跑近她一邊叫道。
她聽到我叫她，轉過頭來看了一眼，一看是我之後臉上表情變得有點奇怪，帶有一點害羞，還有一點疑惑，瞪大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我，歪著頭問：
「大……哥哥你找我？」她用手指著自己的鼻頭。
我點了點頭，伸手拉住她的小手，說了句：「跟我來。」
她沒有拒絕，小小的手掌反而用力抓住我的姆指，快步跟著我走。我拉她到一棵四下無人的樹下坐著，先不說話，只盯著她瞧。她被我看得臉色微紅，低下頭去，保持這個姿勢問道：
「大哥哥……你找我有……有什麼事啊？」
「其實大哥哥昨天晚上睡不著，想說在醫院裡到處逛逛，結果在陳醫師的辦公室外面聽到奇怪的聲音。這樣說……你應該懂我的意思吧……」
「……那大哥哥…你想……想要我們怎麼做？」她的表情羞澀中帶點恐懼。
如果她真像靜茹說的那麼淫蕩，以勾引男人為樂的話，會出現這樣的表情嗎？本來我是想就這樣威脅她們，硬上之後揚長而去，但這時我的直覺告訴我她們一定有什麼苦衷，我想弄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你不要擔心，我沒有想怎樣，只是想要知道你們會什麼要這麼做。不過這裡不方便說話，今天晚上十點你們兩個一起到休息室等我，我想聽聽看你們的說法再決定我要不要公開這件事。」
「……就……就這麼簡單？」她從本來以為會被舉發的命運中看到一線生機，有點難以置信。但我聽她這樣一問，靈機一動又補上一句：
「當然不只這麼簡單。我要你現在老實地告訴我，昨天晚上你說的大雞雞哥哥，是不是指我？」
只見她雙頰瞬間發紅，趕緊低下頭去，輕輕點了點頭。我看她這樣就知道她對我有意思，眼見四下無人，立刻抓了她的手放在我的私處。此時我的小兄弟正是精神奕奕，抬頭挺胸，一整個蓄勢待發，相信只要是女人都無法抗拒它的魅力。同時我順口問了她一句：
「那你想不想跟大哥哥……」
這句話還沒說完，小護士就迅速將手抽走，嬌罵一聲：「討厭啦！」便跑開了。留下我在原地，想不到事情會是這樣發展，不自覺地露出苦笑。不過看樣子今晚應該可以順利搞定這對姐妹了。
晚上十點一到，我迫不及待地從床上彈起，前往休息室。在這之前我已經交代過靜茹幫我把風，不能讓除了雙胞胎以外的任何人到休息室來。靜茹這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燈，要我答應她下回還要帶她出去「遛狗」才肯幫我。反正對我也沒損失，便隨口答應了她。
在休息室門口就看到門下透出燈光，想必她們已經到了，便開了門進去。映入眼簾的是這對長得一模一樣的姐妹跪在門旁，一副很有誠意想要反省的樣子，也不知哪裡學來的，讓我哭笑不得。她們身上還穿著平常上班穿的護士服和肉色亮面絲襪，是我喜歡的樣子。兩姐妹一見我進來都像廟裡的阿公阿罵拜菩薩一樣，用很標準的姿勢瞌下頭去。
我心想不用這樣吧！但嘴裡卻不聽使喚地冒出一句：「平身！」
她們一聽都笑了，抬起頭來邊看我邊笑，但兩隻腳卻還是沒有站起來的意思。
「喂喂，你們把我當什麼了啊，這樣會折壽的。我只是來跟你們聊聊天的，沒有想要責怪你們，不要這樣子。」
她們轉頭看了看彼此，才互相攙扶著起來，跟我一起到沙發上坐下。
「我想你們也都知道我為什麼找你們來，我相信你們會這樣做一定有什麼理由。時間有限，快說來聽聽吧。」我誠懇地看著她們說。
於是她們兩個開始一搭一唱地娓娓道來…
原來雙胞胎姐妹從小就是孤兒，從她們還沒董事之前不知為什麼就被丟在孤兒院。孤兒院的院長是個慈祥的中年婦女，對待每個院童都疼愛有加，即使孤兒院再怎麼沒經費，她也會想辦法去募款，讓每個孩子都能吃飽穿暖。她的老公姓朱，朋友叫她老朱，院裡的小朋友都叫她豬叔叔，表面上是個斯文人，在孤兒院裡做一些文書的雜務，同時負責指導小朋友各種功課上的問題，在外人的眼中也是個充滿愛心的人士，但實際上卻跟她的外號一樣，是個豬狗不如的禽獸。她經常利用指導小朋友的時候對那些涉世未深的小朋友施暴、性侵，事後告訴這些小朋友說這是在?她們關於身體的構造，是院裡安排的課程，也會給她們一些零用錢，半哄半騙地要她們不准說出去。小朋友哪懂得這麼多，被她唬得一愣一愣的，而且又有錢拿，這件事情竟也能依職隱瞞下去，未曾曝光。
對於年紀比較小的女孩她通常只要求她們脫光衣服，然後看著光溜溜的幼小胴體打手槍，射精在這些小孩身上。有些比較聽話的小朋友，她也會要求她們幫她口交、打手槍，逼她們把濃稠的精液吃下肚子去。當小女孩長大、發育完全了，老朱的慾望便不只如此而已了。她除了要求這些女孩幫她口交之外，更會編出各種理由，讓這些女孩乖乖被她插入，奪去寶貴的處女之身。有些女孩在學校聽過這類的事，她無法順利哄騙時便會用硬的，以暴力的手段強暴這些女孩之後拍下裸照，威脅她們不能說出去。說來也奇怪，她幹這檔勾當也維持了十幾年，竟未被人檢舉，任由她逍遙法外。被她凌辱過的女孩已有三四十個，甚至連院童長大離開孤兒院之後，她也都還會用照片威脅，約這些女孩出來重溫舊夢一番。
理所當然的，以雙胞胎的這種姿色，自然也成為她下手的對象。她們被性侵的手段是屬於前者。當老朱提出要用肉棒插入她們的幼小密穴時她們才國小四年級，根本也還不懂這方面的事情，老朱非常順利地就同時侵犯了她們兩姐妹。她們起先還不知自己被欺負，雖然起先有點痛，但後來卻感覺意外地舒服，竟然有點愛上那種滋味。她們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偷偷到院子裡、倉庫裡，以及所有孤兒院裡隱密的地方，脫光了衣服，互相愛撫對方的身體達到高潮，也會拿冰箱裡的茄子、小黃瓜等長條型物品幫對方插穴。當她們發現老朱比較閒的時候，竟然還會主動要求老朱跟她們作愛。老朱哪可能拒絕這樣的要求，兩團嬌小、幼嫩的淫肉乖順地趴在她面前，技巧笨拙，但很努力的吸舔著她硬挺的陰莖，讓她性慾大漲，每每都插得她們淫叫不斷，比起她們自己愛撫插穴不知爽上多少倍。只可惜老朱的老二天生就是細長型的，雖然可以頂得很深，但總覺得小穴裡有種說不出的不滿足感。再者，老朱的體力其實不太行，射得也快，通常兩姐妹才正要高潮她就洩了，搞得兩姐妹最後還是得互相手動滿足對方。
也許因為老朱對她們也覺得虧欠，也不知是性侵所帶來的虧欠，還是無法滿足她們造成的虧欠，每次跟她們做完都會丟個兩三千塊給她們，有時心情好還會給到七八千，讓她們生活總是過的比其她院童優渥，也可以常常買自己喜歡的衣服來打扮自己。長久下來她們也因此練就了比一般同齡女孩更為高超的性愛技巧，以及討好男人的方式。
後來兩姐妹讀了護校，開始到醫院實習之後離開了孤兒院，自己租房子住，但實習的薪水仍不太夠她們花用，同時她們也已經沉迷於用身體賺錢這件事，所以工作之餘便找了幾位醫師下手，設法勾引她們。這些跟她們性交易的醫生一方面手上多的是錢，可以提供她們很高的費用：一方面會顧慮自己的地位，不會輕易說出這件事：另一方面大部分醫生體力都不算太好，兩三下就射精了事，所以對兩姐妹來說這可以算是個很棒的打工選擇。
當然這些醫師並不會在乎付了多少錢，必須要干多久才能值回票價。相反地，跟兩姐妹的交易只是為了紓解壓力，為苦悶的生活帶來一點樂趣和刺激。幾乎每個醫生都會有不同的癖好，例如知名外科聖手陳醫師她喜歡看兩姐妹穿各種不同的衣服蹲在地上尿尿，陳醫師會自己幫她們準備各種衣服，有時是ｃｏｓｐｌａｙ女學生、ＯＬ等制服，有時是一般路上國中女學生穿的便服——小熱褲加膝上黑絲襪，雖然每次都要換裝有點麻煩，但好處是這些衣服穿過一次之後她們就
可以自己帶回家：小兒科的林醫師會要她們穿上幼稚園的制服（當然是訂作的）
跟她做愛，彌補她平常看到這麼多可愛的小女孩卻不能染指的戀童癖：連我的主治醫師楊醫師也跟她們有一腿，她喜歡兩姐妹穿各種不同的絲襪、網襪跟她做愛，有時甚至不用插穴，只要用腳幫她足交就能輕易讓她射精，是個十足的戀足狂，兩姐妹柔嫩、雪白的小腳正好是她的最愛。其她還有十幾個醫院裡的醫師也都是她們的客戶，癖好也很多，族繁不及備舉。
我心想她講的這些癖好我好像幾乎都包了，簡直是這些色鬼的綜合體，一方面感到有點汗顏，另一方面想到她們似乎全都能配合，不禁躍躍欲試，不知不覺下半身已經充滿活力，一根巨大鐵棒直朝天花板挺翹起來，雖是隔了一條四角內褲，但這兩個雙胞胎小妹妹根本不可能不發現這個異變，當場看傻了眼，臉色發紅。
我想她們臉紅應該不是因為害羞，畢竟已經看過這麼多男人的傢伙了。依據我的經驗判斷，這兩個小淫娃肯定是春心蕩漾，想試試我跨下巨蟒的威力。既是如此，我也不拐彎抹角，一下便把內褲拉到小腿脫了下來，這下我那絕世神兵的威力才真正展現出來，二十公分有餘的粗大肉棒這時已充飽血液，馬眼直對著她們，紫紅色的龜頭一抖一抖地，似乎隨時要噴射出來。雙胞胎看得又驚又喜，雖然是坐在沙發上，但兩雙穿著肉色絲襪的小肉腿卻不安分地動來動去，大腿根部不斷一夾一放，顯示出她們已經春心蕩漾了。我伸手去拉了其中一個的小手，使勁將她拉進我懷裡。這對雙胞胎真是不得了，皮膚保養得又滑又嫩，肉肉的小白手可愛極了，想到這雙手抓住我肉棒的畫面就快令我無法招架。
她就這樣乖乖躺在我胸膛上，水汪汪的鳳眼直盯著我的臉瞧，擦了唇蜜的粉嫩嘴唇水亮且富有彈性。我本想一口吻下去，但還是先問了一句：
「你們叫什麼名字？誰是姐姐誰是妹妹？」
在我懷裡的這一個回答：「我我是妹妹叫小夏我姐姐叫小春嗯」
我心想不對，昨天她們跟陳醫師搞的時候姊姊明明自稱是「小鈴」的。於是便問了她們，才知道原來那是陳醫師女兒的名字。陳醫師心理有點變態，想染指自己女兒很久了，但又無法實現，所以要雙胞胎都自稱是小鈴，實現她長久以來的心願。
小夏回答的過程中我已經解開她胸口的釦子，一支手伸進她藍色蕾絲的胸罩裡，一把抓住她一隻小乳揉了起來。
「嗯……嗯……喔……哥大哥哥好嗯好舒服好刺激喔小夏小夏都都濕了啦喔」
這時我下體傳來柔軟的觸感，一看原來是小夏的小肉掌反手抓住了它，慢慢地上下套弄著。我感覺舒服，也不阻止她，直接吻上她的小嘴。她閉上眼睛，享受我舌頭在她口中肆虐，以及乳房上愛撫的強烈刺激。這個情況只持續了不到半分鐘，小夏的身體就開始扭動起來，似乎是已經受不了刺激，想嘗嘗我的厲害了。我將嘴唇移開，她的雙眼也隨之睜了開來，用渴望憐惜的眼神看著我。
「想要」她可愛的小嘴微張，嬌媚地說出這兩個字。
「要什麼？」我故意逗她。
她沒有回答，竟直接撐著我的身體，努力站了起來。站定之後將護士小短裙撩到腰際，同時拉下褲襪跟裡面的藍色小內褲，接著走到我身邊，背對著我就要往我兄弟身上坐。我及時抓住了她白嫩的小屁股將它頂住，不讓她繼續前進。她屁股的肉柔軟得不像話，我同時也摸到了她的小穴，不只陰毛、陰唇都濕透了，甚至還持續不斷流出水來。
「你要了，那姐姐怎麼辦？」
小夏看了看姐姐，姐姐小春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已經坐在地上，脫光了身上的衣服跟褲襪，一手抓著乳房，另一手用兩隻手指往下體摳起穴來。小春雙眼緊閉，表情十分陶醉，同時不斷發出嗯嗯啊啊的吟哼，似乎沒有注意到我們這裡。
小夏聽我這一問也不知怎麼答我，以前跟她交易的男人聽到她想要，早就一棒插了進去，哪還管什麼姐姐不姐姐的。我也不讓她多思考，在她耳邊輕聲說：
「你先去把姐姐弄高潮，大哥哥就插你好嗎？」
她顯然不是很願意，皺著眉頭，小嘴嘟嘟地轉頭看我。我看她這樣冷不防地抓住她的屁股，把她的小穴往我龜頭上送，「噗滋」一聲將龜頭塞了進去。雖然我的龜頭大，她的穴口小，但因為已經充分濕潤，而且它私處的淫肉又極富彈性，一口氣就插了半根肉棒進去，小夏立即長哼了一聲「喔~~~~~~~~~~~~」。這時正在自慰的小春聽到聲音，看向這邊。小夏嘗到甜頭，屁股使力想再往下坐，插得更深點，不過我又用手頂住她，對她說
「還想要的話就快去，認真弄才能快點插穴喔~~」我慫恿她。
她的表情雖然還是不願意，但還是站了起來，走向姐姐身邊。小春哪知道現在是怎麼回事，還沒來得及反應已經被小夏撲倒，平躺在地上。小夏跪坐在姐姐的兩腿之間，伸手抓住姐姐的兩隻粉白小肉腿往兩邊掰開，一頭就埋進了兩股之間的私密地帶，伸出舌頭一邊品嚐姐姐流出的花蜜，一邊輕舔穴口所有敏感的部位。
「妹你你幹麻啦嗯你討厭啦啊……小夏你不可以……喔姐姐好好舒服再舔對喔就是那裡妹你好厲害姐姐刺激死了啊「
小夏的嘴上功夫真不是蓋的，沒兩下就弄得姐姐淫叫不止，或許她們平常早就已經熟悉彼此的敏感部位了吧，也可能她們根本就連敏感的地方都一模一樣，小夏只是按照自己自慰的重點去舔罷了。小春被她弄得淫興大起，兩手緊抓自己的乳房，用力又搓又揉的，雪白的肌膚漸漸上浮出紅紅的痕跡，全身香汗淋漓，煞是好看。忽地姐姐全身肌肉一陣緊縮，我知道她要洩了，在她高潮的同時就移動到小夏屁股後頭，抓住她肉肉的小屁股，一口氣將雞巴直插到底。小夏哪受得了突如其來的這種強烈刺激，隨即張嘴大叫了出來，同時小春的潮水也在此時狂湧而出，直射進妹妹嘴裡，噴得她滿頭滿臉。我見狀出聲指揮小夏：
「把姐姐的水都喝光，幫她舔乾淨。」
小夏沒有反對，張著嘴一邊嗯嗯啊啊地叫著，一邊大口大口喝進姐姐的淫水，全都吞下肚去。
「繼續幫姐姐舔，不准休息。」小春的剛才那一波的淫水流完之後我繼續要小夏幫她服務。
「大……大哥哥……不行……啊……不行啦……人家……太刺激……啊……身體都軟了……沒力氣了……你讓人家……啊……享受一下嘛……拜託……啊……「
我聽完也沒回答，反正小夏的穴已經夾得我很舒服，也不缺這視覺上的享受。我集中精神，瘋狂地擺動下體，又粗又硬的肉腸就在小夏的嫩穴裡不住又進又出，脹大的龜頭與穴裡的淫肉緊密貼合，隨著抽插的動作不斷刮著穴壁，強烈的快感一陣陣地襲來。當然，小夏也享受著跟我相同的快感。
「大哥哥……插我……插死小夏……小夏從來……喔……從來沒有看過像大哥哥這樣的……大肉棒……喔……爽死小夏了……大哥哥再插我……快……小夏好爽……爽死了……啊……「
她一邊淫叫，小穴竟一邊越夾越緊。前幾天怡婷跟淑玲要是被我這樣幹，早就全身酥麻，任我擺佈了。眼前這嬌小的淫護士竟還欲罷不能，求我插她，令我有棋逢敵手的感覺。我心想這臉我可丟不起，非得給她點顏色瞧瞧。想罷我抓起她的左腳，高高抬起，把她弄成一副公狗撒尿的姿勢，繼續一下一下地猛插，直頂她花心。
「喔……哥哥……你好會搞……小夏……喔……從來沒試過……啊……這種姿勢……都頂到……子宮了……哥哥再來……小夏裡面好……好癢…好想要啊……拜託……快快幫小夏止癢喔對了好舒服……啊……「
小夏其實不是沒有高潮，相反的她一直都在高潮，我每抽插一次都有大量的淫水被我的陰莖帶出，灑在地上，但她仍是體力充沛，一邊淫叫一邊扭動下體，迎合我的動作。我正心想怎麼會妹妹這麼帶勁，姐姐卻高潮一次就全身無力，癱在地上了。此時竟發現小夏的淫叫聲中同擲夾雜了另一股嗯嗯啊啊的淫哼聲，於是偏頭一看，小春原來早就已經醒過來，又開始摸著自己的小巧乳房，摳著小穴自慰了起來，只不過剛才我在小夏身後，剛好被擋住了視線。我既然知道她醒了，哪肯放過她，立刻喊她說：
「小春，過來！」
她本來自慰得甚為陶醉，沒想到竟還能聽到我叫她，馬上站了起來，走到我身邊。我讓她蹲了下來，配合我的高度，然後一口含住她的小乳頭，一手揉著另一邊乳房，另外一隻手扶著她的腰，將她摟近我身邊，讓我能盡情享用她雪白柔嫩的小身體。她的身上散發出一種淡淡的草莓香，像毒品一般誘惑著我去佔有她的身體。
「大哥哥小春還以為……大哥哥只愛小夏……不理小春了……小春也好……好想要啊……喔……好難過……小春的小穴好癢……難過死了……小春也想……也想要大哥哥插我……「
「不行啦大哥哥小夏還沒還沒爽夠喔小夏還要啊舒服死了小夏才不要讓給姐姐……喔大哥哥是……是我的……啊……「
兩個小妞竟當著我的面爭了起來，我原先是想處理完妹妹，再去攻陷姐姐的，但現在我有點沒自信能擺平面前這難纏的小可愛，竟不知所措起來。幸好姐姐小春很快幫我想到了破解的方法，她撥開了我的手，爭脫我的愛撫，接著到妹妹屁股的地方，用嘴來回舔著妹妹的小屁眼及穴口，同時伸手輕柔地揉捏她的乳房，弄得小夏大感吃不消。
「姐你怎麼啊你犯規啦好爽姐不要我快不行了啦好爽大哥哥小夏快不行了快插死小夏爽死我了……好爽……「
小夏已經嬌喘連連，剛才小夏知道怎麼幫小春愛撫，知道她的敏感帶在哪，姐姐當然也知道小夏哪裡最敏感，不停地手口並用刺激著她。有了這個幫手，還不把小夏這淫娃弄上天堂。見到這個狀況我氣勢大增，腰上像裝了馬達似的加速擺動，下體的火燙鐵棒一次又一次重重地撞擊小夏的子宮，摩擦著穴壁。
「喔……小夏真的……受不了了……」小夏的聲音開始便得有點奇怪，不像一開始這麼有精神。「小夏……真的要死了啊小夏的身體好奇怪大哥哥小夏第一次第一次這麼舒服喔要飛了小夏要去了要去了……啊~~~~~~~~~~~」
我聽她這樣說，趕緊又猛插了幾下，接著抽出陰莖，小夏的小嫩穴立刻噴出大量潮水，一發不可收拾。
「小春，換你喝了，快來。」
我一邊說一邊把小春拉過來，將她的頭壓在妹妹的陰戶位置，任由淫水噴在她臉上。小春也很聽話，乖乖張開嘴喝著妹妹的淫水。這時小春的屁股正對著我，白皙無暇的淫肉像在誘惑著我一樣，這種情況下不干還算男人嗎？我毫不考慮地抓住小春的屁股，將沾滿淫水的火熱棒子狂暴地插入她的小穴，一插到底。小春的小穴跟妹妹有些微的不同，但一時間我也說不上是什麼感覺，我就像精蟲上腦了一樣，腦子裡什麼也無法思考，身體已經變成一台性愛機器，以最強、最快的速度蹂躪小春幼嫩的小穴。
「嗚…嗚……」小春口中都是淫水，只能難過地叫著。好不容易妹妹淫水也流乾了，整個人側躺在地上，小春把口中的淫水吞了進去才能叫出來。
「喔大哥哥我現在知道啊小夏為什麼這麼這麼爽了大哥哥小春爽死了小春從來沒見過這麼大……這麼厲害的雞巴……插死小春……插死小春了啊爽啊干死我干死小春……小春離不開……哥哥的大雞巴了……啊……「
我抽出雞巴，將小春轉個身，讓她正躺在地上，然後趴在她身上抱著她，龜頭「噗滋」一聲又滑進她的穴裡。我一邊緊緊抱著她嬌小柔弱的身體，一邊努力擺動腰部，往她下體突刺，插進花心去。
「小春沒有力氣了喔大哥哥饒了小春拜託要死了啊拜託求求你……啊……」
「這怎麼行，難得有機會可以幹到你們這兩個淫娃，一定要讓你們知道我的厲害！」
「大哥哥小春知道厲害了……大哥哥最棒了……啊……饒了小春嘛小春跟妹妹都是大哥哥的了以後都讓大哥哥玩啊好不好……小春要死了啦……「
「好！以後你們就是我的妹妹，也是我的玩具，隨時讓我玩，知道嗎？」
「好小春以後是大哥哥的妹妹玩具奴隸喔隨便大哥哥玩大哥哥小春要去了不行了忍不住了啦……「
我聽她答應了我，就在此刻總算達成，心情大好，哪還肯放過她，不但不停下來，反而使盡全力一陣猛插。
「大哥哥……你怎麼……你怎麼還不……啊還不放過小春……小春真的不行了舒服死了抱我抱緊我……喔……「
雖然口中說不行，但小春的小穴卻還緊緊夾著我的陰莖，讓我抽插起來很有感覺。看來這姐姐跟妹妹是相反的類型，嘴裡說不要，身體卻是真實反應她的需求。很好！我就讓你爽上天！
我開始改變節奏，先是慢慢抽插幾下，讓她卸下防備，舒服的享受性愛的感覺，接著一口氣使出全力，將所有能量灌注在下體，拚命抽插，又快、又用力！
這種節奏重複幾次之後果然讓小春吃不消，起先她在「舒服性愛」階段還能正常淫叫，不斷向我求饒，最後她只能發出微弱的淫哼，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
「嗯嗯不喔爽爽……」
我看她們也不行了，最後用力插了十幾二十下之後便依依不捨得抽出陰莖。
此時妹妹已經躺在地上不省人事，而剛被我幹完的姐姐也渾身軟癱，上身整個趴在地上，只有雪白的小屁股被我硬抬起來，姿勢十分性感可愛。我把姐姐拉到妹妹旁邊躺著，接著自己套弄了幾下老二，一股一股的陽精就這樣猛力地噴濺在兩姐妹的胸部和臉上。
之前知道這兩姐妹是援交的慣犯，本來已經對她們清純的形象幾乎要完全幻滅，但現在看她們睡著的樣子仍是這麼可愛、純真，就像兩個天真的孩子一樣，不禁又與一開始她們在我腦海裡的形象重合。
回想剛才她們的自白，說起來也是蠻可憐的。兩個孤兒在那樣的環境裡面生存下來，的確是不免學到錯誤的價值觀。我看她們睡得香甜，怕她們著涼，順手在旁邊抄起一條大浴巾給她們蓋上。妹妹不知是醒著還是作夢，用她細小、嬌嫩的聲音說了一聲謝謝，我才在她們身邊陪著她們睡了。
不知過了多久，兩姐妹嘰嘰喳喳的聲音吵醒了我，睜開眼睛看到她們又在我的下體處玩著小兄弟。此時我正好一陣強烈的尿意湧來，故意噴了一點出來，再用我強而有力的私處肌肉擋住後面的尿水。兩姐妹被我這一弄噴得滿手都是，青了我一眼。我回她們一個奸詐的笑容，開口說：
「兩位妹妹，大雞雞哥哥現在想尿尿了，你們要怎樣處理啊？」
她們聽我這樣說都嬌笑起來，要我等一下之後兩姐妹開了門，探頭看看情況，確定四下無人才手牽手跑了出去，回來時手上多了一個病人用的尿壺往我龜頭上套。我這才把剩下地尿都放完，一邊放心裡還在想這種殘障生活倒也挺不錯，要是有這兩個可愛的鬼靈精伺候，要我躺上一個月我也甘願。
她們出去的時候我看了一下手錶，約是深夜兩點多，還是夜深人靜的時候，不急著離開。所以我尿完之後便拉著她們坐到我身邊，自己也坐了起來，想跟她們聊聊。
「我開門見的地說了。我一直都把你們當妹妹一樣看待，既然身為哥哥，我實在沒辦法忍受你們為了錢出賣自己的身體，你們懂嗎？」
兩姐妹水汪汪的眼睛直盯著我，同時點了幾下頭。
「如果是為了錢、為了買東西的話，我家裡經濟還算闊綽，退伍之後也可以自己賺錢。要說買多奢侈的東西可能沒辦法，但要照顧你們的生活一定綽綽有餘。如果你們不嫌棄的話可以把我當成你們的親人，但你們要答應我不可以再援交了。知道嗎？」
兩姐妹又是點點頭，天真的模樣讓人無法跟「援交」這個詞想在一起。但妹妹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立刻改口冒出一句：
「不行！」
姐姐聽了好像也知道她的意思，跟她一個鼻孔出氣說：
「我們做那些事又不只是為了錢，也是為了……舒服啊……」
「我們不用哥你買什麼東西給我們，跟錢相比起來哥的這個才最吸引我們啊……」妹妹一邊說著一邊用她的小手抓了抓我的陰莖。
「要是以後哥可以隨時給我們……像剛才那種……我們才答應……」小春跟妹妹一搭一唱。
這種要求如果不是親耳聽見真是很難令人相信，我臉上苦笑，心中卻是暗爽，笑罵一聲：「怕了你們了。」又將兩姊妹抱入懷裡。
一時間休息室內又是春色無邊，淫聲不斷。
搞定雙胞胎之後我可說已經完成當初留在醫院的目的了，雖然說這段日子來又陸續在醫院看到幾個姿色不錯的小護士，以我現在在醫院的「勢力」要將她們弄上手應該不算難事。但一來現在這幾個就夠我受的了，二來惹上太多女人難保哪一天她們裡面不會有人露出口風，到時我兵可能就當不完了，所以也沒再多惹麻煩，過著安分守己的生活。
這天趁著量完體溫的大空檔我在想，現在手上的奴隸有靜茹、琪惠、怡婷和淑玲，還有雙胞胎，算起來是四組人馬。琪惠因為已經徹頭徹尾臣服於我，所以要她跟哪一組人一起玩都不是問題，但是其她三組人馬能不能來個大混戰呢？也許這會是一個讓我有興趣多住幾天的誘因。一想到可以讓淑玲和靜茹兩母女在同一張床上脫個精光，讓淑玲看看自己母親扮母狗的淫樣：或是雙胞胎扮作小嬰兒，把琪惠當作媽媽一樣，一左一右吸著她的淫乳，而我則在下面肆無忌憚地姦淫她們的「媽媽」。這些畫面光想到就讓我的小兄弟再次熱血沸騰！只是怎麼做呢？
這些人裡面能商量這事的就屬琪惠和靜茹了。不過靜茹這賤婦畢竟是我計畫中的一個「受害者」，跟她談似乎不是一個好的選擇，更遑論要她在自己女兒面前扮一隻赤裸的母狗。
看來還是得找琪惠了，但我心裡猶豫了一下，因為她今天仍舊是沒來上班，依我對她的瞭解，還有她對我的服從程度，如果她病好了是不可能不來的，所以我猜她仍然身處病榻，不知該不該打擾她。本想乾脆今天就休息一天，好好休息。但因為待在床上實在太無聊，腦子裡竟不知不覺就浮現了幾個具體的計畫。
「就跟她說說計畫，聽聽她的想法，當作聊天培養感情也好吧…」
這個想法讓我拿起手機撥了電話給琪惠，豈知琪惠的手機連開機都沒開。接著我每隔一段時間就又打一次，但每次都是一樣的結果。或許她想好好養病故意關機，也或許她身體太不舒服，連手機沒電了都不知道。我腦中思索著各種可能的理由，琪惠不可能不理我的。
「老公…老公……」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我耳邊輕響。
原來剛才想著想著不知何時就睡著了，現在時間已經是中午，淑玲跟怡婷來叫我吃飯了。今天怡婷準備了看起來很好吃的三明治，兩個小護士興奮地拉著我下床，不知要帶我到哪去用餐。
「喂喂喂…慢一點好嗎？別忘了我是病人！」我笑罵道。
「才怪咧，早上幫你量體溫早就沒燒了，而且這兩天也都沒跟我們……應該休息夠了吧！」怡婷不饒人地罵道。
「雖然沒跟你們那個，但老公我可都沒閒著啊……」我心裡這麼想著，但可惜是有苦不能說，只有任她們抱怨。
走著走著我們到了室外的一棵大樹下，在炎熱的七月天中這個位子算是異常地涼爽，更異常的是竟然都沒有其她人選擇到這麼好的地方用餐，全都擠到開著冷氣的便利商店跟醫院員工餐廳去，算是現代人的通病吧。
席地而坐之後淑玲秀氣地打開保鮮盒蓋，裡面有好幾種不同的三明治，我二話不說就一手抓了一個起來往嘴裡塞，她們也各拿了一個來吃了兩口，先稍微填填肚子之後才開始跟我聊天。
「老公，這幾天比較忙，都沒跟你講到什麼話，你有沒有想我們啊？」怡婷問。她們兩個之中還是屬她比較三八，喜歡問這種小女生愛問的問題。
「嗯…嗚嗚……」我嘴裡塞滿三明治，含糊地一邊點頭一邊回答。
「嘻……你講什麼啊，吃慢一點啦，是幾天沒吃飯了！」怡婷笑罵，淑玲也在旁邊陪著吃吃地笑出來。
我好不容易把嘴裡東西嚥了下去才好好的回答她：「嗯…有想啊，很想你們咧。」說著我一邊輕捏了一下怡婷白嫩的臉頰。
「那……你比較想我還是比較想淑玲啊？」又是典型的小女生題型—比較題。
「這……」我假裝思索一會。「當然是我可愛的淑玲囉！」接著冷不防地一把抱住身旁的淑玲。
淑玲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輕輕「啊」了一聲，但沒有反抗，溫順地任我將她摟得緊緊的。我看她也默許，同時四下無人，膽子更大了，伸手便往她短短的護士裙裡摸去。這一摸可不得了，竟直接觸碰到她水嫩的陰唇。她被我這一摸全身抖了一陣，淫水嘩啦啦地洩了一陣。但她也沒掙扎，只低著頭緊閉雙眼，表情好像很緊張，但又好像很舒服。
我心想好啊，淑玲原本這麼乖、這麼羞澀的女孩，現在也學了不穿內褲這一套，我這不是造孽了嗎？心中苦笑的同時手上也沒閒著，魔掌又伸向她的大胸脯去。一抓之下果不其然，她連胸罩也沒穿，柔軟的大乳房盡在我掌握之中，不自覺用力又抓又捏了幾下。淑玲被我一搞臉又更紅了，心裡也弄不清楚是想要我繼續還是該阻止我，只能憋憋扭扭地扭動身子，試圖消散我施加在她身上的快感。
「喂喂喂，你以為這裡只有你們兩個啊？輸給淑玲已經讓我很難過了，還光天化日就在我面前上演活春宮，這樣像話嗎？」怡婷在旁邊看了一會終於忍不住開口阻止，也順便化解了淑玲的高潮危機。
我聽她喊，手上動作立刻停下來，看了看驚魂未定的淑玲，再把眼神轉向怡婷，露出奸詐的笑容。
「我知道了，你是怪老公厚此薄彼對吧？別難過，老公也一樣很想怡婷啊~現在老公也讓你試試跟淑玲一樣的……」我一邊說著一邊就朝怡婷撲去。
怡婷兩隻粉掌輕輕按在我胸口擋住我，嘴裡笑罵道：「你喔！就是不正經！
快吃飯啦！「
我摸摸怡婷的頭，在她白臉蛋上親了一口，對她說：「是！老婆！」然後就掉頭吃東西去了。
怡婷靜靜看著我吃，看得出神了，嘴裡有意無意念了一句：「這種生活以後可能也不會有了吧…」
她的聲音很細小，但我還是聽到了。可是我只得裝作沒事繼續吃東西，心裡卻是百感交集。跟這幾個小護士，起初只是想玩玩而已，但現在卻也生出一種又像兄妹，又像情侶的曖昧感情。雖然現在口中都是老公老婆地叫，但我出院之後假使刻意不跟她們聯絡，她們也只能把這段日子當作一場夢。就算我繼續跟她們交往，但光是淑玲跟怡婷我要選哪一個，這個問題都無法解了，還怎麼說給她們幸福？再繼續這樣搞下去只有擔誤她們的青春，毫無好處。
我認真思考這個問題，吃東西的速度慢了，兩眼也空洞地看著前方。怡婷很聰明，一看就知道我在想事情，甚至對我在想的事情可能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於是試探地問：
「老公，我想過了，我想要你很認真很認真地回答我一個問題，不可以開玩笑。」
我被她的問題拉回現實，見她表情認真也不敢再油嘴滑舌，立即收起嘻鬧的表情看著她回答：
「好，你問吧。」
「我跟淑玲，你希望我們哪一個當你的女朋友？我跟淑玲說好了，如果你選了任何一個，以後都不能跟另一個再亂來，除非分手。不過你不能兩個都選喔！這樣太花心了！「
如我所料，怡婷知道了我的顧慮。她這個問題只要回答任何一個答案都可以解決我剛才的煩惱，但應該回答那一個？
怡婷聰明伶俐，善解人意：淑玲乖巧聽話，害羞的樣子可愛極了。我現在原本應該專心在這兩個女孩之間作抉擇，但不知為何我腦海裡冒出了已經好幾天不見的琪惠的臉。原先只是冒出她的名字，後來浮現出我到醫院第一晚她幫我口交、我牽著一絲不掛的她在深夜的醫院裡瞎晃、……一直到我最後一次見到她，她披著雪白的婚紗說要嫁給我。我們用盡全身力氣瘋狂地做愛，她為我獻出一切，我……我當時也給了她承諾！！！
我竟然在這幾天的荒淫日子裡徹底忘了這件事，現在還在這裡跟這兩個小女孩玩選妃的遊戲。就在這時我有了答案，雖然對她們兩個很對不起，但這個答案已經再堅定不過了，讓我毫不猶豫開口回答：
「對不起，你們都是很好的女孩，但是我心裡已經有別的女生了，直到剛才我才確定這一點。如果我心裡總是想著她，跟你們任何一個人交往，那都是不忠。與其這樣，還不如坦白跟你們說。你們恨我也好，我只能說對不起，但我真的不想再耽誤你們，甚至傷害你們……」
一段話說完，本以為她們會很難過，甚至打我罵我，結果都沒有。她們就像早就料到這樣的結果似的靜靜看著我。接著怡婷露出微笑對我說：
「你說的那個人是琪惠學姐對不對？」
既然話都說死了也沒什麼好繼續隱瞞，我堅定而乾脆地點了一下頭，然後便沉默不語。頓時間週遭的空氣像是凝固一般的死寂，沒有一個人說話，老實說，我真想不出有什麼話可以打破這樣的僵局。
「我們果然沒看錯人……」過了約一兩分鐘後怡婷清脆而充滿智慧的聲音劃破了寂靜。但我一時之間無法明白她話中的意思。
「其實我們早就知道你喜歡的是學姐。會問你這問題一方面是想確定這個答案，另一方面也想試試自己是不是還有機會…」
怡婷說到這裡深吸了一口氣，仰頭看著天空，眼眶裡似乎閃著淚光，不過我無法確定。
「不過啊。」沉寂許久的淑玲這時插進話頭來。「聽到……聽到老公誠實地說出這個答案，我心裡竟然感到……鬆了一口氣。我剛剛一直在想，不管你回答喜歡怡婷還是喜歡我，以後我都沒辦法再用平常心去面對怡婷了……雖然以後不能再叫你老公，但至少怡婷還是我的好朋友啊。而你……也還是淑玲最喜歡的哥哥，這樣……也挺好的……」
一向害羞、沉默寡言的淑玲，竟然鼓起勇氣說了這一串發自內心的話，讓我感到很驚訝，同時也很欣慰。即使我這樣對她們，她還依然把我當成哥哥，就像回到當初我誤以為她喜歡怡婷，自告奮勇當她幹哥哥、幫她出主意的時候一樣。
我強忍住淚水沒讓它流出來，但已經感到一陣鼻酸。
淑玲也許是看出我對她們動了真感情，不再多說什麼，逕自將身體挪到我身邊緊緊靠著我，我見狀便順勢用右手摟緊她。
「喂喂喂！你們兄妹感情可好了，誰來安慰一下我這個剛失去老公的女人哪！」怡婷在一旁酸道。
我看了她一眼，然後看了看我身邊的空位，怡婷很清楚這代表什麼，立刻將她的小屁股挪了過來，也讓我抱入懷裡。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你也當我妹妹啊。」我挖苦道。
「呸，臭美，你以為每個人都想做你妹妹啊？」怡婷嘴裡雖然不饒人，但她的兩條小胳臂卻在此時緊緊環繞在我的身體上，弄得淑玲也傚法她來個雙人熊抱，害我差點喘不過氣來，心裡卻又是一陣甜，很希望這一刻停留久一點，讓我多享受一下這左擁右抱小護士妹妹的滋味。
這兩個小女娃就在老天爺的眷顧之下算是大致搞定，雖然說以後可能無法再跟她們做先前那些淫亂的事，不過多了兩個青春漂亮的妹妹的感覺到也挺不錯的，同時也不需再去想所謂「負責任」的事情，頓時輕鬆了不少。少了這樁心事之後我突然想到，好久沒見到琪惠了！聽說她生病之後已經過了好幾天，不可能病這麼久吧？打電話給她也都沒接，請兩個妹妹去聯絡也都說聯絡不到，整個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這一刻我才確確實實地發現，我好想琪惠，好想見到她。想聽她說話，想要她照顧我，也想好好疼愛她。她的臉孔時時刻刻都清晰地浮現在我腦海中，每次想到她胸口都有悸動的感覺。我想我是真的愛上她了，而且無法
　　　　　　　　　　　　　自拔……
偏偏此刻我身在醫院之中，而且役期還有將近半年，別說去找她了，就是踏出醫院大門一步都不行。不行！我不能再待在這了，我要回部隊，這樣才能放假，才能去找琪惠。
一有這個念頭我二話不說就打電話給靜茹，要她別再做假，讓我出院。她在電話裡依舊是那副三八口氣，直說沒見過像我這麼大的雞巴，也沒見過像我這麼會玩花樣的人，求我不要走，留在醫院再蹂躪她幾個晚上。我沒有罵她，因為我知道這女人是越打越罵她就越爽，反而會中了她的計。於是我直接又搬出光碟的事情威脅她。她在醫院總算是個護士長，也還想多干幾年，不容這個秘密被洩漏出去，所以這一招總算是讓她就範了。
「算了算了！也沒見過你這種人。當初拿著光碟要我幫你住院，現在反倒是威脅我讓你出院。大雞巴哥哥，這個忙我可以幫你，但以後別忘了找時間照顧一下我的小妹妹啊。」靜茹無奈地說。
我心想這交易也不吃虧，更何況她這蕩婦的男人何其多，對我很可能根本只是隨口說說，也就隨便附和了她一下，掛斷電話。
說也奇怪，這女人不知用了什麼手段，竟然一兩個小時之內就叫來了我的主治醫生，宣告我已經痊癒，可以出院了。我趕緊把怡婷淑玲找來，拉起簾子卿卿我我一番，跟她們要了琪惠家的地址後她們才依依不捨地回去工作。再過了大約一個鐘頭，部隊的車子就來接我回去，總算是離開了這間充滿回憶的醫院。
回去的路上幾位同車的弟兄直說我過得很爽嘛，住院一住這麼多天。我嘴上只回答說我也都在發燒，住院也沒多爽。當然這種回答無法唬過她們，整路都得接受她們的揶揄嘲弄，但我一點也不放在心上，腦袋裡只是不斷想著琪惠，手上則緊緊抓著寫有琪惠家地址的紙條。
「再等幾天，只要一放假就可以去找琪惠了！」我不斷地這樣告訴自己。
回到部隊，長官禮貌性地問候了幾句，然後緊接而來的就是日復一日的無聊操課。體能、打掃、吃飯、專業，老實說根本沒什麼，眼一眨三天就過去了。看完莒光園地，聽連長靠北幾句之後愉快的假日終於到來。不誇張，我之前從沒像這次一樣這麼渴望放假。這次放假我沒有先回家，因為我就連一刻也不想耽誤，只想趕快見到琪惠，讓她知道我有多愛她。
照著地址我來到一間小電梯公寓，外觀不算華麗，但也十分雅緻，對於一個單親媽媽來說算是不錯的住所了。或許是因為她老公留下的遺產，讓她可以過得稍微好一點吧。
懷著緊張又興奮的心情，我用顫抖的手指按下電鈴，隔著鐵門仍可聽到清脆的「叮咚」響聲。接著四週一片安靜，我就這樣靜靜地站著等候回應。十秒、二十秒……一分鐘過去了，沒有人應門。我又多按了幾次，一等再等，仍然等不到回應。就在我按到第七百八十二次的時候門打開了，不過是隔壁的門，一位太太
　　　　　　　　　　　探出頭來對我說：
「先生，你也真有耐性，就這樣按了一個多小時的電鈴！本來我是不想管的，不過你已經按到我的小孩沒辦法睡覺了。坦白跟你說吧，你找的這家人前幾天已經搬走了。」
「搬走了？搬去哪？」我沒頭沒腦地問。
「這……我怎麼知道，她們沒必要跟我報備吧？」
「喔…說的也是，對不起。那我想跟你打聽一下，之前這裡是住一個護士，她還帶著一個小孩對吧？」我想至少確定她們曾經住過這個地方。
「是啊，本來她們一家三口過得挺好的，後來那男主人車禍……過去了。不過那太太可堅強了，一個人又工作又帶小孩的。我看她待人挺親切的，曾勸她趁著年輕找個長期飯票再嫁一次，對她們母子也是一種保障嘛。不知道她是聽進去沒有，一聲不響就走了，說不定真的是找到好人家改嫁了呢！」
不可能，她搬走是才前不久的事，當時她在醫院還跟我這麼要好，我怎麼能相信她在同時間還跟其她男人有往來？我心裡立刻否決了這個假設。
「謝謝你喔，真的很不好意思吵到你們睡覺了。既然她搬走了，那我也該離開了。」說著我就回頭要往電梯走去。
「ㄟㄟ…等等……」那個太太叫住我。「我有點好奇，你願意在這等她一個多鐘頭，到底是她什麼人？」
「……我也不知道我算是她的什麼人……但我只知道，她對我來說是最最重要的人，我一定要找到她。」說完我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當天晚上因為也沒有車可以搭回家了，所以隨便在附近找了旅館住宿，同時也聯絡了幾個護士看有沒有琪惠的消息。好不容易在靜茹那邊問到琪惠娘家，還有跟琪惠比較要好的幾個護士家的地址，打算睡一覺之後立刻動身去找她。
奇怪的是，琪惠的朋友全都異口同聲地說琪惠已經好一陣子沒跟她們聯絡了，我只好硬著頭皮坐車到南部琪惠娘家去，誰知就像前一天到琪惠家的翻版一樣，她的娘家也在前幾天搬家了！動用手邊的資源竟完全找不到一點跟琪惠有關的消息，真的就像是突然從地球上消失了一樣。
這一週的假日被這樣一折騰之後很快就消耗殆盡。回到部隊我仍然不停在想要怎麼找到琪惠，像是在網路上、電線杆上貼尋人啟事，詢問琪惠小孩的保母以及所有跟琪惠有接觸過的人，都沒消息。比起先前在醫院裡呼風喚雨的情景，此刻不得不感到自己的無力。
我最後半年的兵役就在我滿腦子都是琪惠琪惠琪惠的狀態下渾渾噩噩度過，不知不覺竟然就熬到了退伍。長久的等待和尋找讓我幾乎失去自我，幾乎忘了人生的意義是什麼。回家的路上我拉著黃埔背包，坐在車站長凳上沉思了很久。好不容易當我心情平靜下來之後我把思緒推回事情的源頭。一開始琪惠挑逗我，開始了我們之間奇怪的關係。後來她說想讓我虐待她，帶給她快感，我答應了，還說我會對她負責。最後一次見到她時她穿了白紗，然後我說要娶她，就在隔天她就不見了。
會不會是……她擔心我一個剛出社會的小毛頭，養不起她們兩母女？這是我得出最有可能的答案。如果說真是這樣我還真是無法反駁，因為的確是這樣。如果光是拿家裡的錢來養她們，那我自己也會覺得自己沒出息，更別說讓琪惠的孩子認同我這個爸爸了。想到這個關頭似乎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了。現在急著找琪惠也沒用，就算找到了她我能養她們嗎？能給她們什麼保障嗎？現在我要做的應該是工作、賺錢！
想通之後我立刻搭車回家，跟爸媽一起吃得飽飽的，睡個好覺。第二天請學長幫我介紹了一個工作室，做設計的工作，退伍不到一週的時間我就正式到職上班了。其實之前在學校就常常自己接案子來做，但在工作室可以學到更多實務的東西，同時可以提升自己在這行業的知名度。一年之內，我幾乎每天都忙到兩三點才回家，有時常常根本就睡在工作室裡。不管是跟客戶、印刷廠接洽，還是修圖、排版、文案、網頁設計……我樣樣都學、樣樣都做，果然被我闖出一點名堂來。
一年之後我離開工作室，自己搬出去接案子。好處是時間可以自己調配，而且大部分客戶都是透過熟人介紹，看過我的作品才找我，所以可以隨我的意思去做，不會綁手綁腳。雙胞胎知道我要搬出家裡自己租房子，直吵著要跟我一起租。我心想好吧，反正租大租小價錢也差不多，而且當初說要當她們的哥哥，讓她們生活過好一點，結果這一年什麼也沒做，對她們也太說不過去，乾脆租一間好一點、大一點的讓她們一起住，房租也不用她們出了。
為了她們工作方便我租了一間在醫院附近的樓中樓套房，因為是有點舊的房子，也不會太貴。接著自己花時間設計、粉刷、裝修了幾天，買好家具很快就進住了。兩姐妹看到這麼大、這麼漂亮的房間都又叫又跳地抱著我，當天晚上就跟她們再續前緣、大戰了兩個多鐘頭，搞到她們兩姐妹都又軟又攤才一起蓋了被子睡覺。
搬出來住的事情當然也瞞不了怡婷跟淑玲這兩個小妞，她們知道我的住處就在醫院附近時更是急著說下班就要來參觀。我心想雙胞胎的事情這下肯定也瞞不住，只好老實跟怡婷講說她們「也」是我的乾妹妹，我有責任照顧她們，所以目前正跟她們一起住。怡婷聽了照例酸了我幾句，但最後還是無奈地說：
「唉，誰叫我們的哥哥這麼博愛、這麼有魅力呢？」
當天晚上她們下班之後，四個小護士一起出現在我家門口，每一個的護士裙都短得不像話，根本是一走路屁股就會露出來。小春小夏裙下穿著她們最喜歡的肉色亮面褲襪，而淑玲怡婷則不約而同地穿著純白絲質褲襪。我心想她們該不會已經組成聯盟，打算一舉攻陷我家。果不其然，四人衝了進來，淑玲負責把門鎖好，其她人聯手把我架上樓上的大床，扒光我的衣服。
怡婷率先衝鋒，跪在我兩腿中間替我吹了起來，。小春小夏將上衣脫了，裡面沒有穿胸罩，兩對幾乎一模一樣的乳房露了出來。兩姐妹這一年來算是頗有長進，增大了快兩個罩杯，已經不是當時的小籠包了。我伸出兩支手，一邊一個地玩弄兩姐妹的胸部，輕輕揉捏兩人粉色的可愛乳頭，弄得她們淫聲連連。
這時負責關門的淑玲也趕了上來，將裙子拉到腰際。原來她穿的褲襪是有開檔的，裡面沒有穿內褲。我一想到她剛才就是以這種穿著從醫院走到這來，老二的硬度就又提升了２０%以上。想來這當初害羞的小娃一年來也一直有在精進自己的變態指數，已經把暴露當成習慣了。
心理驚訝歸驚訝，淑玲還是自顧自地行動著。露出陰戶之後她還不猶豫地一屁股往我臉上坐，它既然都這麼大膽了我也不想讓她失望，趕忙伸出三寸不爛之舌往她穴裡探險。有時舔舔小豆豆，有時往裡面猛摳穴壁，有時還伸到她的小菊花去給她不一樣的刺激，同樣也把她搞得春心蕩漾，全身不住扭動，一股一股的淫水直噴我臉上。
「哥……你的舌頭好厲害……舔死我了……喔……你怎麼都知道淑玲……啊……敏感的地方……淑玲的水水都快……流乾了……啊……「
「小夏也是……哥比按摩棒還厲害……姊姊都不曾……把小夏弄成這樣……啊……好丟臉……好爽啊……「
「啊……哥當然……比姊姊厲害啊……喔……姐姐也快不行了……受不了了……好想要哥的肉棒……快插死我嘛……求求你了……「
我正得意自己有辦法同時讓三個女人高潮迭起，突然老二上面傳來的刺激停止了。我因為淑玲的屁股正坐在我頭上，所以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很快就有了答案。一股潮濕、溫熱的感覺侵襲而來，軟軟的淫肉緊緊夾住我的龜頭，快感慢慢延伸，直到陰莖根部。我知道肯定是怡婷聽到旁邊都在淫叫，受不了刺激，自己也爬了上來享用我的肉棒。
我心想好哇！怡婷這淫娃已經先上來受死了，今晚肯定是場惡戰，先解決一個是一個，於是立刻集中力量在下體，腰部狂挺，龜頭在怡婷體內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運動著，弄得她連話都說不出來，淫水直濺在我大腿上，濕了大半張床單。
過沒多久她就自己奮力抬起屁股，將最後一波淫水全灑在我肚子上，身體不聽使喚地攤在床上，動彈不得。
我哪肯讓她搞完就睡，想搞我是要付出代價的。於是我伸手將淑玲的屁股推向我的大雞巴，一股腦插了進去。即使已經被我口交過，得到充分濕潤，但這突如其來的大傢伙還是痛得她叫了出來。淑玲位置一移動我的嘴巴便空了出來，出聲要小夏去幫已經虛脫的怡婷口交。小夏很聽話地去了，舔得怡婷身體不停扭動，卻只能發出微弱的淫叫，難以抵抗。
這時小春站了起來，將屁股坐在我臉上，取代原先淑玲的位置。我空出了雙手，用力抓住淑玲又軟又肥的巨乳，又搓又揉。在我手鳥並用的攻勢下試問天下間誰能抵擋，不久又搞得淑玲淫水狂噴、水盡人亡，躺在床邊不住抽搐。
眼看已經解決兩個敵人，我輕輕將小春移開，把淑玲抱到怡婷旁邊，讓她們並排躺著，再叫小夏舔怡婷、小春舔淑玲。雙胞胎姐妹將頭緊緊埋在女人的私處，但屁股卻是翹得高高的，而我的工作就是在她們身後，左右交替地抽插這兩個白嫩的小屁股。
「啊……哥你怎麼……這麼厲害……小夏快被你插死……插死了……小穴……小穴塞不下了啦……啊……「
「小春也是……爽死了……小春以後每天都要被哥哥干……當哥的性愛玩具……哥……好不好……插死小春……把精液都射進來……喔……爽死了……「
雙胞胎姊妹開始此起彼落地浪叫起來，完全忘了她們嘴上的任務。不過我看怡婷跟淑玲連叫都叫不出來，失去知覺了，乾脆要小夏躺下，小春面對面趴在妹妹身上，乳頭對著乳頭，嘴巴對著嘴巴地接吻。這時她們的下體也疊在一起，一上一下，非常方便我享用。最後我用盡全身力氣，將這兩個小淫穴也插得潮吹連連，這才噴出體內的精水，平均灑在四個小護士身上，自己也躺在旁邊睡了。
後來我半夜爬起來喝水時恰巧怡婷也醒了，硬要跟著我下樓喝水，但其實她是想跟我說一些內心話。她勸我不要為了琪惠的事情太難過，也說雙胞胎這一年來的確也變乖了，沒有再去做援助交際。她還說她們四個都很想我，很擔心我。
雙胞胎姐妹會想跟我一起住其實不只是因為想黏著我，有更大一部分的理由是因為怕我太寂寞、胡思亂想，所以想搬來陪著我。
「哥，其實我跟淑玲也很想過來陪你。淑玲可能還比較可以，但是我家其實就在醫院附近，我爸媽不會答應我搬出來住的……」
我聽了她的話緊緊抱住她，輕聲跟她說謝謝。她們為我做的已經夠多了，怎麼會怪她們？就算她們認識了其她男人，交了男朋友，只要心裡還記得我這哥哥我也就滿足了，哪會計較她們陪不陪我。
淑玲聽完用手指彈了我的額頭一下說：「傻哥哥，還說什麼交別的男朋友……我們試過了你的大雞巴，哪還有什麼男人可以滿足我們哪？以後就算你找到琪惠學姐，跟她結婚了，也要記得留點時間來喂飽我們這幾個妹妹啊！「
她一邊說一邊又伸手握住我的小兄弟。此時它已經恢復精神，又是堅硬無匹。廚房微弱的黃色燈光照在怡婷身上，只有在下體的地方穿著白色開檔褲襪，褲襪上沾了許多水漬和精液，上半身兩顆乳房雪白豐滿，美不勝收，刺激得我一把將怡婷壓在流理台上，從她屁股後面又是狂猛的幾百下衝刺。怡婷怕吵醒樓上的幾個姊妹，捂著嘴巴不敢叫，但撐不了多久還是忍不住轉過頭來，一邊喘一邊輕聲對我說：
「哥……哥……不行了……饒了妹妹……你插得妹妹都快爽……爽上天了…喔……要死了啦……饒了妹妹好不好……以後妹妹什麼都……喔……都聽你的……要怎麼搞都行啊今天……今天就饒了妹妹……拜託……「
我聽她淫叫起來，似乎真的是不行了，再猛插了幾下之後她身體一陣發抖。
我將雞巴抽出，她淫水立刻洩了一地，整個人跪坐在地上。她知道我還沒射精，即使拖著虛弱的身體還是跪在我兩腿之間，手口並用地套弄。我看時間也晚了，不宜再鬧她，明天幾個小護士都還要上班呢。於是故意草草射精在她嘴裡，她則很滿足地將精液全吞了下肚，這才抱著她上樓，跟大家一起睡覺去。

　　第九章
新生活開始的第一個週末，剛好四個小護士都放假，黏著我撒嬌說前一年我都顧著工作沒陪她們，罰我好好待她們出去玩一趟。我心想她們說得也對，確實我好像都沒做到當哥哥的義務，剛好這一年賺的錢也都沒什麼花，手頭寬裕得很，便打電話訂了旅館，開車帶她們出去走走。車是退伍後老爸買給我的禮物，白色ＨｏｎｄａＦＩＴ，雖然是小車但空間蠻夠的，載她們四個也不會太擠。
星期六一大早就被淑玲跟怡停的電鈴聲吵醒，雖然前一碗為了今天要出去玩，刻意沒跟雙胞胎姐妹亂來，保留體力，不過這麼早被吵醒還是昏昏沉沉的。幸好雙胞胎也因為要出去玩，心情很興奮，一大早就起床在樓下玩Ｗｉｉ，正好幫我去開門，讓我可以繼續賴床。
在床上聽著開門聲，幾個小女生寒暄了幾句之後就立刻蹦蹦蹦地跑上我的木制樓梯，往床上一跳，全都壓在我身上。我也不覺得重，繼續若無其事地睡覺，但這幾個古靈精怪的小護士哪容得我賴床，一把抽走我的被子之後，雙胞胎把我脫得只剩一條內褲，拿外出的衣服給我換上：淑玲跟怡婷到浴室打了盆水，一個幫我刷牙洗臉，一個用水幫我把頭髮壓平、吹乾，還順便上了發臘，十分鍾不到的時間我就梳洗打扮完畢，精神也來了，跟小護士們又親又抱了一會才起身準備出門。
剛才眼睛沒怎麼睜開，沒有注意，原來今天這些小妞都都別精心打扮了一下。雙胞胎穿了一藍一粉的棉質緊身連身裙，下半身雖然沒穿褲襪，但兩雙青春粉嫩的小美腿淨白無暇，給人很清新的感覺：先前打扮總是比較樸素的淑玲似乎也有在學習化妝跟穿著，臉上擦了點淡妝，身上穿著幾乎快要被她胸前巨乳撐爆的白色短襯衫，下面搭配黑色百摺小短裙加白色透明褲襪：打扮最誇張的要屬怡婷了，她的妝擦的稍微濃了一點，還算蠻好看的。還拿掉了平時戴的細框眼鏡，換戴了隱形眼鏡，貼上假睫毛，美豔得我幾乎要認不出來。身上穿的是鮮紅色的連身短裙，裙襬澎澎的，走起路來上下彈動，有意無意露出裡面被黑色透明褲襪包覆的小屁屁，好不誘人。
她們各自帶了一包自己的換洗衣物，雙胞胎很貼心地也幫我準備了一包，讓我什麼都不用做就可以出門，只要負責開車就好。上車後怡婷坐在我身旁的副駕駛座，其她三人擠在後座。幸好她們身材都算嬌小，惟獨淑玲胸部跟屁股稍為豐滿一點，也不算什麼大礙。今天目的地只有飛牛牧場一個，玩完就要去住宿了，時間很充裕，所以我就專挑比較沒車的小路慢慢開。一路上我們聽著歌，小女生也跟著哼，車裡氣氛一片歡樂，不久竟聽到後座發出嗯嗯啊啊的淫叫聲，我往後照鏡一看，淑玲的白色小襯衫竟然已經被脫下放在膝蓋上，露出兩顆大奶，雙胞胎正一左一右地吸吮著。我心裡好笑，該不會雙胞胎從小失去媽媽，渴望這種喝母乳的感覺，把胸前偉大的淑玲當成了臨時媽媽，享受那種感覺。
我繼續看向前方開車，腦子裡儘是後座的可愛畫面，突然有人拉了拉我的手，我知道是怡婷，便轉頭看了一下她。不看還好，這一看差點讓我方向盤失控摔進路邊田裡去。怡婷不知何時已經全身脫得精光，連褲襪也沒穿了，下體的細毛全被淫水沾濕，閃著亮光，用害羞的眼神看著我。我正想問她怎麼回事，總不能要我邊開車邊幹她吧？沒等我開口，她便交給我一個遙控器，我什麼也沒想，接了過來就按下上面的開關，立刻從怡婷的私處就傳來高頻率的震動聲響，夾雜著怡婷輕柔又淫亂的叫聲。我立刻瞭解是怎麼回事了，她在自己陰道里放了跳蛋，由聲音聽起來算是蠻強力的類型。給我搖控器是希望由我來操控，讓她達到高潮。
我心想這也有趣，遙控器上有不同段數供我選擇，我便一邊開車，一邊用跳蛋代替手指替怡婷摳穴，忽快忽慢的節奏搞得怡婷措手不及，淫叫不斷，兩隻手向後反手抓住座椅，腹部一挺一挺地藉此減輕刺激感。但還是沒用，淫水一波接一波地灑在座椅上，好像全身的水都要流乾了。我並不心疼我的座椅，這個情景反而讓我樂此不疲，不過我靈機一動，突然關了跳蛋的電源，怡婷像是突然從春夢裡醒過來一般，氣喘吁吁、媚目半睜地看著我，輕輕說聲：「哥還要再給我再給我嘛」
我露出奸笑，回答她：「可以啊，可是你要答應我今天一整天都把跳蛋放在裡面，遙控器由我來控制。」
她此刻正處於高潮的臨界點，穴裡像有幾萬隻螞蟻在咬，奇癢難耐，腦筋裡根本一片混亂，哪管我要她做什麼，連忙點頭答應。我看她一點頭，馬上將電源出力開到最大。如果說剛才一直保持這樣的強度，那或許一般人還忍受得住。但現在我從原先停止的狀態一次跳到最強，怡婷根本沒有料到會有這麼大的差異，嬌媚的聲音失控地大叫一聲：「啊~~~~~~~~~~~~~~~~~~~~~~~！」接著淫水狂噴，竟連陰道內的跳蛋都被沖刷出來，掉到椅子底下。而怡婷整個人幾乎虛脫，無力地攤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後座的三個小妞聽到這叫聲哪能不注意到，都停下吸奶的差事探頭看來。但她們現在只能看到虛脫的怡婷和滿椅子的淫水，壓根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小夏坐在怡婷後面，機靈地伸手到前面將怡婷的座椅放躺。我本來以為她是看怡婷難過，想讓她躺著舒服點，不過我馬上就知道我錯了。她把椅子放躺只是為了方便她們將怡停拖到後座，其她兩人也很合作，都幫小夏把怡婷拖到原來小夏的座位，小夏自己則爬到怡婷的位置，偷偷問我說：
「哥，你怎麼這麼厲害，連在開車都能把怡婷弄成這樣？你也弄弄小夏好不好？」
「可以啊，但是不能只有你一個人舒服，你叫其她人跟你一起把衣服先脫光。」
這句話其她人也都聽見了，小春和小夏很乾脆地將連身裙一把拉到腳下，很快就脫得光溜溜。不過淑玲畢竟比較含蓄，就算我車子隔熱紙貼得很厚，而且又是在荒郊野外，她還是不習慣在野外暴露身體，一直猶豫要不要照作。
「都脫好了嗎？」我明知道淑玲不敢脫，但還是故意問了一下。
「淑玲你這樣不行喔！」小夏嘟著嘴說。「哥剛才說我們都要脫，你不脫的話會害我們全部人都沒辦法舒服，知道嗎？」
「這可是」淑玲還是扭扭捏捏，不敢照作。
小夏和姐姐對看了一眼，交換了暗號，接著兩人合力壓制住淑玲，用暴力的手段將怡婷全身上下扒著精光。
「各位小姐，牧場已經到囉！趕快把衣服穿起來吧！」她們剛幫淑玲脫完衣服的時候我正好將車停好。我故意將車停得遠一點，加上隔熱紙很厚，不太會有人看到裡面。
雙胞胎聽我這樣說都大叫不依，說我騙她們。我便哄她們說我也沒騙人，只是目的地真的到了，如果不是這樣的話肯定會如她們的意，搞她們個天昏地暗。
「好了啦，小春小夏乖，今天還有的是時間，哥保證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的。快穿上衣服，乖喔。」
兩人縱使再不願意也無可奈何，趕緊將衣服穿好，再合力幫渾身無力的怡婷著裝。一邊穿著小夏還一邊問道：
「哥，那你告訴我你到底是怎樣把怡婷弄成這樣的啊？」
我用手指指了指她的椅子下面，示意要她找找看。小夏頭腦很聰明，反應又快，趕緊跪在椅子上，彎下腰去翻找。她屁股正對著我，裙子又短，沒穿內褲的小屁屁和鮮嫩的陰戶都朝著我這邊，我忍不住朝她的小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痛得她差點跳了起來。
「哥！你幹嘛啦！」她嬌嗔。
「哈哈！沒有啦，就是情不自禁……對了，你找到沒有啊？」
小夏「嘿嘿」笑了兩聲，接著拿出她剛找到的戰利品，舉在我眼前。天哪！
這肯定是我這輩子看過最屌的跳蛋！它的尺寸比雞蛋還要大，上面有許多軟塑膠做的小刺形狀，難怪能把怡婷搞得死去活來，一噴再噴。
我看了便伸手想拿過來，但小夏動作比我更快，立刻將手縮了回去，將跳蛋往自己穴裡塞。但因為跳蛋實在太大，上面又有刺，過程並不是很順利，花了好些工夫才完成。塞完之後在我耳邊輕聲說：
「哥，等一下在裡面要幫我按開關喔，好好玩喔！」
我一臉苦笑。這種事情通常就算男生主動要求，女生都未必肯做，這小妞倒是樂在其中，十分期待被凌虐。我心想這又有何不可，便依了她，還立刻開了一下電源讓她先嘗嘗甜頭。她淫叫了幾聲，似乎很滿意這跳蛋的功能。這時怡婷也稍微恢復體力，穿好衣服，接著我們便進入園區開始我們今天的旅程。
我已經整整一年多的時間沒像這樣放鬆自己，這牧場園幅廣大，牛羊等小動物多不勝數，小護士們都玩得很開心。當她們蹦蹦跳跳的時候我就找機會開啟小夏跳蛋的開關，她就會稍微安分下來，站在路邊夾緊雙腳，看起來一副想尿尿又尿不出來的樣子，但表情又呈現不相襯的享受滋味。淑玲跟小夏好像都沒來過這種地方，看到動物都很開心，不斷地跑去摸牠們，要我幫她們拍照。
這時我注意到怡婷的狀況好像不太好，還是有氣無力的，走起路來也拖拖的。我先不問她為什麼，一把將她抱起，用公主抱的姿勢將她抱到路邊的躺椅讓她躺下，頭靠著我的大腿，充分休息。這時才開口問她是不是不舒服。
「你還說，還不是你害的！」怡婷捏了我一下，嬌媚地說。
「我？」我心想我什麼都沒做啊？又跟我有關了？
「當然啊！那邊沒人，你抱我去那邊樹叢我再跟你說。」她一邊說著一邊指向一處樹叢，果然是園區裡比較不會有人去的地方。我立即向淑玲報備了一聲之後便開始行動，小春小夏本來想跟過來，都被善解人意的淑玲擋了下來。
到了樹叢裡，淑玲坐在一棵橫躺的樹幹上，慢慢將腳上的黑色褲襪拉到膝蓋的地方，露出水嫩粉紅的蜜穴，接著伸手進去摳呀摳地，竟摳出一顆跟現在小夏穴裡一模一樣的尖刺大跳蛋來。
「你看，都是你要我裝著它一整天，它又剛好故障，無法遙控，害我一路上不知到高潮了幾次！」她說得自己臉頰通紅，微微低下頭。
「可是……跳蛋不是已經掉出來了？那小夏現在用的是……怎麼回事啊？」
我納悶。
「哥你很壞……這種事情……叫人家哪好意思說出來啊？……人家……人家一開始就塞了兩顆啦……」
真相大白，這淫娃一開始就擺了兩顆巨蛋在穴裡，潮吹的時候只噴出一顆，而留在穴裡的那顆剛好故障，永遠維持最大出力，害怡婷一直都維持在高潮狀態，會有精神才有鬼。
我用手指彈了她額頭一下，笑罵說她也太笨了，這種事情可以跟我講啊！她則說她答應了我，本想應該可以撐到晚上，怎知出乎她意料之外。這時她害羞的低著頭，兩條粉腿卻忘了合起來，濕潤的陰戶一覽無遺地呈現在我眼前，惹得我慾火上身，輕聲問了一句：
「現在沒人看到，不如我們就在這……」
「你討厭啦！再怎麼樣你也叫我一聲妹妹，怎麼可以這樣呢？這是亂倫啊！」這小妞竟然裝起矜持來，故意吊我胃口。
「你既然叫我一聲哥哥，也該幫哥哥解決一些青春期的困擾吧？」
「去去去，你哪青春期了啊！」怡婷被我逗得笑了出來，花枝亂顫，繼續說：「哥，這裡太危險了啦！等晚上到了旅館，我們四個有誰逃得出你的手掌心哪？」說完之後將腳上的黑褲襪脫了交給我，穿好鞋子就蹦蹦跳跳地逃去找淑玲她們。我在她身後看她若隱若現的小屁屁，每當她跳起著地時，裙子往上一飄，根本就直接把下體露給別人看了。難道一年不見這小妞真的轉變成如此開放？我雖然覺得不妥，但畢竟自己看了也挺養眼，就沒說什麼，任她們今天盡情地放鬆吧。
我帶她們喂了小羊喝奶、也買了飼料喂食成熟的山羊、喂牛吃草，難以想像這四個小護士竟然都沒見過真的牛羊，直說好玩極了，下次還想再來，一直玩到太陽快下山了才依依不捨地勾著我回車上。
距離住宿的旅館還有一段路，幾個小護士也都累癱了，在後座躺成一片，唯有淑玲坐在我旁邊，陪我聊天。
「淑玲，其實我沒有很累，你不用怕我會睡著，累的話就先睡一下好嗎？」我說。
淑玲搖搖頭說她也不累，很喜歡跟我聊天。我便順著她的好意，一路上跟她有說有笑。開著開著我老覺得褲子口袋有東西，一摸原來是跳蛋的遙控器。我看看後座的小夏睡得不省人事、口水直流，心想惡作劇一下，將跳蛋開關打開，並且不停變換轉速。
「嗯……哥……好棒……嗯……小夏又要去了……嗯……」
小夏姿勢完全不變，眼睛也閉得緊緊的開始淫哼，不知是已經醒來還是做了春夢。淫叫聲隨著我調配的轉速不同還會有細微的變化，讓我不自覺露出滿意的微笑。淑玲在一旁發現我在偷笑，視線留意到我手上的遙控器，臉上一陣緋紅，欲言又止，考慮了好久才終於開口對我說：
「哥……那個就是跳……跳蛋嗎？」
「你說小夏現在用的嗎？是啊！這是可以遙控的，你看，這是遙控器。」早上小夏找到跳蛋、放進自己穴裡的時候淑玲也有看到，我想她應該曉得。
「用那個……舒服嗎？」淑玲害羞地問。
「這個……哥就不知道了，因為哥又沒用過……為什麼突然這樣問？」
「因為我看小夏跟怡婷都很……很舒服的樣子……而且……哥你好像很喜歡……很喜歡她們用……所以……「
「喔喔，那可能真的是很舒服喔！不過我是沒有特別喜歡或不喜歡啦……」
「哥……我可以……我可以用用看嗎？」
「什麼！？」我有點驚訝淑玲會說出這種話。
「不……不行嗎？」
我心想也不是不行，只是現在小夏正在用……對了！還有怡婷那一顆啊！我要淑玲從我包包裡找出那顆跳蛋，它今天在牧場已經被我把電池取出來了，我要淑玲將它組裝好，試用看看。淑玲費了好大功夫才完成這工作，感覺很像小朋友第一次組模型一樣，表情很認真很可愛。但因為跳蛋已經故障了，一上電立刻以最大威力震動起來，差點自己溜出了淑玲手裡。接著淑玲小心將她的黑色百褶裙掀起，輕輕掰開她比一般人還要大片的陰唇，另一隻手努力將跳蛋往穴裡塞。
「嗯……好大……嗯……」
我眼角餘光看到她以羞澀的模樣做著這淫亂的動作，簡直太令人心動了，要不是我在開車一定立刻衝過去侵犯她。我腦海裡正上演著我跟淑玲翻云覆雨地場景，忽然就聽到一聲：
「啊……進去了……好……好舒服……啊……」
淑玲已經成功完成任務，但因為受的刺激太大，兩手緊緊抓住座椅兩邊不放，任由刺激的感覺傳變她身體每一吋肌膚、每一個細胞。才過沒一分鐘，才第一次使用跳蛋的淑玲終於忍受不住，開始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脫掉，胸前兩顆雪白的大肉球彈了出來，雙手用力地搓揉乳房，腰部也不聽使喚地上下襬動，淫水不斷順著大腿流下。
「啊啊淑玲淑玲是不是很淫蕩……哥……不要看……淑玲……停不下來……
還想要啊哥……別看……好丟臉……啊……「
我聽她的話，讓她在旁邊自由發洩，不過其實我的小兄弟已經硬到一個不行。吃多了淫亂的口味，現在淑玲這種清純加淫蕩的口味格外讓我興奮。但我心想現在正在開車，還是少胡思亂想為妙。淑玲就這樣邊叫邊自慰了五六分鐘，我開車時也不時斜眼偷喵她，每看一次都讓我心跳更加速，下體更堅挺。忽然間淑玲撲了過來，拉開我褲子拉鍊，笨拙地將我充血的老二慢慢掏出，吞進嘴裡幫我套弄起來，不過她的口交技巧還有待磨練，只把我舔得越來越硬、越來越難過，卻沒有一點想射精的感覺。弄了幾下之後不知是她自己慾火焚身還是她知道我也慾火焚身，終於抬頭看看我，溫柔地說：
「哥……你想不想……插我？」
這句話就像打開了我身體裡某個開關似的，我再也無法忍耐，立刻將車開到路邊停好，這時淑玲已經擺好姿勢，頭朝著她那邊的窗戶，雙腳跪在排檔桿的位置，奮力將她豐滿的屁股挺起來，正對我的臉。我將龜頭擺在陰道口，這才想到跳蛋還在裡面，這樣一插不知會不會有問題。
「哥……你可以插……插淑玲的屁眼……」
屁眼從清純的淑玲嘴裡說出來格外的淫蕩，我不再多想，沾了她下體的淫水將屁眼潤濕之後就把半個龜頭塞了進去。但我沒想到這對屁眼未經開發的淑玲是多麼嚴重的刺激，頓時痛得她大叫起來，後座的三個小女生也被吵醒，睜開眼就看到我們兩人詭異的動作，全都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一會小夏才跳出來說：
「好啊！哥，早上叫你給我弄舒服你都騙我，現在淑玲想要你就特地停在路邊跟她插穴，小夏不理你了！」
我被她一說也站不住腳，不知該怎麼回答，這時淑玲搶在我前面說道：
「小夏……你不要怪哥，是我……是我……勾引……」
要害羞的淑玲講出自己勾引我的這種話何其容易，她肯跳出來幫我澄清簡直讓我感動極了，我立刻打斷她的話說：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跟淑玲無關……」
「哥……」淑玲是個善良的人，一聽我幫她扛了眼眶都泛著淚光。
「本來就是你的錯！」小夏還是不放過我。「我不管，我要罰哥回去之後當我的奴隸三天！」
聽了這個「懲罰」我失笑道：
「我在家裡哪天不是你的奴隸啊？」
「這……」小夏心裡應該也覺得我說得沒錯，但還是繼續說道：「那我不管，反正你要聽我的話做三件事，現在趕快給我開車到旅館，小夏妹妹我要睡覺了！」
「是是是，遵命。」我一邊說一邊穿好褲子，坐回駕駛座開車。「所以這就是你要我做的第一件事嗎？」我開玩笑道。
「去！你別想這麼容易！」小夏罵。大家都被她惹笑了。眾人大笑的時候淑玲衣服也沒穿，一隻手捧著兩顆大乳，彎過身來在我臉上親了一口，小聲地說：「謝謝哥，我愛你。」。其她人雖然聽到看到但也都沒什麼異議，一路上又是唱歌打鬧，氣氛歡樂無比。
大約半個小時後到了我事前訂好的汽車旅館，將車停進車庫，關下鐵門，這裡就是我們五個人的私密空間了。房間裡的佈置以藍白色系搭配藍色燈光為主，床是加大尺寸的，又彈又軟，雖說是雙人床，但要擠下我們所有人也沒有問題。
淑玲放好東西后就先去清洗浴缸、放熱水讓大家泡澡：雙胞胎進門後立刻東西丟
一邊，衣服脫了個精光撲上床去滾來滾去，然後開始亂摸彼此的身體：怡婷幫著我拿車上的東西，其中包括她們事先準備好帶來的飲料零食，還有一包神秘的袋子。放定位之後幫我把衣服脫光，推我到床上躺下，然後將自己身上的衣服也都脫了，跪在我下體處替我口交。我心想忙了一天現在終於可以休息，於是閉上眼睛好好享受怡婷帶給我的快感。
不久之後洗澡水放好了，三個小女生拉著我到浴缸，淑玲已經脫光衣服坐在浴缸邊，準備服侍我入浴。浴缸其實是個愛心的形狀，兩邊各可以躺一個人，我進去之後就在左邊躺下，怡婷、小春跟小夏則推著淑玲，要讓她坐在另一個位置，淑玲半推半就坐定了之後她們才都跳進浴缸一起泡澡。
「光是泡澡太無聊了，不如我們來玩真心話大冒險！」小春說道。
「好啊好啊！我有準備道具喔！」小夏說，顯然兩姐妹是早有預謀。接著小夏拿出一隻黃色的玩具鴨子放進水裡，鴨子是中空的，就這樣浮在水面上。「等一下鴨子的頭指到誰誰就可以發問、或是指定別人做一件事喔！」
我心想這好像是她們自己發明的真心話大冒險，有點像是跟國王遊戲混合的版本。而且被鴨頭指到的感覺怎麼好像是尾牙的時候要被Ｆｉｒｅ掉的員工。不過無所謂，開心最重要。鴨子開始在水面上轉動，第一個被牠指到的就是小夏，樂得她一邊亂潑水一邊亂叫，然後跳出浴缸往床旁邊跑，在她自己的包包裡摸來摸去，拿了一些東西回來。
「所有女生都要在小穴裡插一個東西！」她說著拿出幾根長短、粗細都不一的假陽具放在浴缸邊，選了一根中等大小的就往自己穴裡插。
「你們的我來分配！」小夏又說。於是挑了一根比較小一點得幫姊姊插了進去，把兩根巨型陽具遞給怡婷跟淑玲，要她們自己插穴。
「這……這是干嘛啊？」我忍不住疑惑的問道。
「嘿嘿，因為我自己想用，但是又怕丟臉，所以找大家一起陪我啊！」小夏回答。
「笨耶，那你幹嘛不乾脆叫哥跟你愛愛就好了！」小春吐槽她。
「啊~~~~對吼！因為我剛才腦子裡都是這個棒棒，所以一時間忘了！不過不能重來，等下一次吧。」小夏吐吐舌頭說。
我心想小夏倒也挺遵守規則，而且從我偷看她們跟陳醫師做愛的時候開始，她似乎就是個傻傻的小女孩，但還挺可愛的。說時遲那時快，鴨子已經指到第二個人，是小春！讓我不禁覺得這鴨子根本就是她們養的，怎麼老是她們姐妹受惠。
「嘿嘿嘿，我剛想到一個很好玩的遊戲唷，哥你把電視打開。」小春說。
浴缸的旁邊就有一個防水的遙控開關，可以遙控浴缸前面的大電視，我照她說的打開電視，轉到全天候播放Ａ片的頻道。
「現在我要哥照著Ａ片裡的動作，輪流幹我們幾個人，從淑玲開始！」小夏說出驚人的發言。
這時剛好轉到的是歐美頻道，金發巨乳的女人正貪婪地吸吮男人的肉棒。我正猶豫要怎麼做時淑玲已經站了起來，將我扶到浴缸邊坐下，一邊看著電視裡面的畫面一邊學著她替我口交，感覺得到這小女孩的技術比起在車上進步不少，果然是有觀摩有差。
電視裡的男人被舔得無法招架，抓了那女人往沙發上丟，女人很識趣地張大雙腿讓男人從正面插入。淑玲個性含蓄，要她學歐美的片子真是有點為難她，不過她還是盡自己所能，在浴缸邊用手拉開雙腳，將肥滿的陰部露出來。我為了不辜負她的用心，也為了不讓其她人一直看著她，所以立刻撲了上去，堅硬的肉棒就這樣直插到底，接著快速擺動腰部，沒多久就讓淑玲舉白旗投降。
第二個是怡婷，輪到她的時候小夏按了一下遙控器，轉到另一台日本的。這時演的是電車痴漢，一個身穿套裝黑絲襪的成熟女人在電車上被痴漢上下其手之後半推半就地脫光了衣服，兩手撐在椅子上，翹高屁股任痴漢抽插。看來我們只能模仿最後這一段，怡婷兩手撐在洗手台上，將屁股翹得高高的，我同樣用盡全力插了進去，搞得她雙腳無法站立才罷休。
輪到小夏的時候說起來也很巧，正好是男主角跟一對雙胞胎亂搞的Ａ片。描述男主角是雙胞胎的家庭教師，有一天去上課的時候在門外聽到奇怪的聲音，於是從門縫裡偷看，竟發現雙胞胎姐妹用六九的姿勢在互舔下體。男主角血氣方剛，立刻開了門衝進去往姐姐的穴裡插，接著又搞翻了妹妹才肯罷手。我還在看著Ａ片劇情的時候兩姐妹竟然就已經偷偷跑到床上擺出六九姿勢，舔得對方不斷淫哼，我見狀立刻衝了上去，將小春插得直喊饒命，輪到小夏時她已經躺在床上，伸手要我抱她。我把她抱得緊緊的，她這才在我耳邊說：
「哥，你今天在車上搞淑玲的時候我真的好忌妒，好希望你搞的是我。如果你喜歡搞屁股的話小夏也可以，小夏全身都是哥的。」
我不知道開朗的小夏也會有這種心情，心裡覺得愧疚，連忙安慰道：
「小夏，以後在家裡只要你想要，哥都隨你用好嗎？」
「說謊的是小狗喔！」小夏終於恢復原先的淘氣，並且伸出手要跟我打勾勾。
我見她失去防備，一口氣就把肉棒插進她的小穴裡，讓她「喔~」的一聲叫了出來。
「哥……你怎麼可以……你犯規……喔……好爽……哥你好大……小夏今天一整天……都想被哥……喔……被哥插死……在牧場也想……好想在野外就被哥……啊……小夏的身體都是哥的……快……喔……快搞死小夏……搞死小夏嘛……「
我用正常位插了小夏近百下，再將她抱起來，讓她雙腳夾在我腰部，用俗稱「火車便當」的姿勢騰空幹著她。她從沒試過這種新鮮的姿勢，更加激發她的性欲，高潮一波接一波。
「這個……這個姿勢……小夏好喜歡……好喜歡哪……喔……哥你把小夏干……干壞了……哥你好壞……啊……怎麼會這麼棒……小夏要爽死了……死了啦……啊……啊~~~~~~~~~~「
隨著一聲長叫，小夏再也沒有力氣夾住我。我把她放在床上，幫兩姐妹蓋上輩子，也沒再繼續搞到射精，因為晚上可能還有一場惡戰，這次能不射精就搞定這四個小鬼也算是福氣。儲備好體力，晚上再戰！
眼看屋裡的四個女人了一片，小春小夏還算好，都躺在床上，但淑玲跟怡婷一個在浴缸邊、一個在洗手台旁，散落一地的樣子實在是很淫亂，像是被人強暴過一樣。我先把小春小夏整齊排在床上，再去將另外兩個小護士都抱了上床，蓋好被子，在每人臉上都親了一下。接著拿起電話撥給櫃檯，點了一些餐點，不到半小時的時間取餐燈就亮了。我叫醒所有人，要她們一起過來拿晚餐。打開餐櫃一看，裡面滿滿都是美味的食物，幾個小女生都不曾到過汽車旅館，哪知道這是怎麼回事，直問我是怎麼變出這些東西的，我則打了打馬虎眼矇混過去，也沒說這是花錢跟旅館買的，保留一點神秘感。
一天下來大家都餓了，餐點一上桌便想立即開動，小夏趕忙跳出來阻止大家說：
「等等等等！難得的好機會我們來玩個遊戲吧！」說著又跑去拿了那隻鴨子放在地上，要我們圍成一圈後讓鴨子在地上轉，最後鴨頭指到了淑玲。
「耶！那淑玲就要當我們的餐盤，大家吃乾淨喔！」小夏高興地說，一邊說著一邊讓淑玲躺在地上，將食物一樣一樣地往淑玲身上擺盤。我們看了也覺得有趣，幫她的忙一起做。躺在地上的淑玲表情害羞，兩頰通紅，任我們擺佈。擺好之後我們四個人都不用手，直接像狗一樣用嘴巴在淑玲身上舔來舔去的吃東西，淑玲被我們忝到敏感部位時身都變會微微顫抖，但又不敢動作太大，怕弄掉了食物。我看她忍得辛苦，一定也很累很餓，於是不斷用嘴咬起食物，喂到她嘴裡讓她吃。一開始她只是乖乖讓我將食物放進她嘴裡，慢慢地吃著，到後來感覺她會有意無意地伸出舌頭來，似乎想做點什麼。為了確定這一點，我喂食的時候一次比一次把嘴巴更貼近她的嘴唇，最後根本是用接吻的方式將食物送入，而且每送入一次她就將舌頭伸入我口中攪和兩下，有點像在試探我，也像在摸索接吻的技巧。
眼看淑玲身上的食物都被夾光，我咬起最後一小塊牛排，吻上淑玲的嘴唇，然後主動把舌頭伸進去，用身教的方式讓她瞭解口交的技巧。她被我吻得俏目緊閉，雙手緊緊抱住我。我感覺到胸前一種無比柔軟的感覺，同時伸手到她下體去，摳起穴來。一旁的三個護士都沒說什麼，小春小夏乾脆學起我們的動作，兩個
抱在一起接起吻來：怡婷則不知何時又拿起了洗澡時小夏提供給她的大型假陽具
，快速抽插著自己濕潤的小穴。突然淑玲伸手推開我，小聲對我說：
「哥，我是不是很笨？連接吻都做不好……」
「傻妹妹，你不用做得好，一切交給哥就行了。」說完又將嘴唇湊上去。想不到淑玲這平常聽話的小妞竟將頭別開，我這一親只親到了臉頰。
「哥，你不懂，我也想像小夏、怡婷那樣，可以讓你舒服，可以伺候你，可以讓你……更喜歡我……」淑玲害羞地說。
其實這一天下來我也知道她好幾次都想討好我，但就是笨手笨腳的做不好，但其實這才是她最可愛、最吸引人的地方。
「淑玲，你聽哥說。你不用勉強自己變得多厲害，哥覺得平常的淑玲又乖巧、又懂事、又有一副豐滿的身材，這些就夠吸引人的了，哥就喜歡這樣淑玲。」
「哥……那以後如果我做得不好，你要教我好嗎？」
我點點頭，又吻上淑玲的嘴唇，抱著她到床上躺下。其她人見狀也都跳了上來，跟我們抱在一起。這天大家都累了，出乎意料之外地，晚上並沒有激烈的性愛，但感覺這一天過後，我們幾個人的感情又更加親密了。
第二天早上，小春小夏一早又已經下床，全身一絲不掛地在玩Ｗｉｉ，想不到她們連Ｗｉｉ都帶來了，到底是什麼時候裝進包包的……怡婷跟淑玲穿著浴袍在旁邊看，似乎沒有想要一起玩的意思。我再床上偷偷看了一會，雙胞胎玩起游戲來又蹦又跳，兩對美乳也跟著上下跳動，彈性十足。想當初剛見到她們的時候胸前都還是小籠包呢，還真是長大不少：怡婷跟淑玲也都比以前更多了一股淡淡的成熟氣息，懂事多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淑玲以前似乎沒這麼害羞，怎麼這幾天給我的感覺靦腆多了？但心裡也琢磨不出什麼道理，再待以後慢慢觀察吧。
我看她們也玩夠了，便出聲要她們打扮打扮、穿好衣服，準備上樓吃早餐了。這次她們倒聽話得很，很快就穿好衣服，還拉著我到洗手台幫我打理。這天雙
胞胎穿了一模一樣的白Ｔ恤和差點包不住屁股的藍色牛仔小短褲：怡婷上半身穿
了粉色Ｐｏｌｏ衫，下面搭配棉質的白色運動小短裙、黑色大腿絲襪：最後看到淑玲的打扮我嚇了一跳。她穿了一健身Ｖ領的粉色上衣和白色短窄裙，上衣開的程度讓沒穿胸罩的淑玲幾乎要露出乳暈來，裙子的窄度更讓人懷疑穿這樣是不是能夠走路，豐滿的臀型被裙子緊緊包覆出來，裙子裡還穿了透明的亮質絲襪，腳上穿上紅色高跟鞋，腿部曲線被拉的既緊實又性感，成熟到一個不像話。她看我直盯著她，都看傻了眼，害羞地問：
「哥，我這樣……會很奇怪嗎？」
「不會不會……」我搖搖頭，「只是跟以前的淑玲不太一樣，你這樣穿很美，很性感。」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我其實有點覺得這不太像出來玩的打扮，不過因為這真的是我喜歡的調調，所以還是稱讚她一下，希望以後多多益善。
淑玲被我這一讚臉又羞紅了，低下頭去拉住我的手。小夏見了這情景哪能不有氣，立刻跳出來說：
「喂喂！淑玲太犯規囉！出來玩哪有人這樣穿的，而且……而且如果早知道哥喜歡這種性感的，人家也可以穿啊！以後人家在家裡都要這樣穿啦！」
「算了啦小夏，這種衣服要有身材穿才好看啊。不是姐吐你槽，不過你的身材……」
小春這句話一出眾人都笑了出來，算是幫大家解了圍了，不然小夏這一鬧可不知道搞到何時才能吃飯。但小夏可不依，直找小春理論說自己身材哪裡不好，明明兩姐妹就是一樣的。我過去將她們兩姐妹抱進懷裡，各在峨頭上親了一下說：「你們幾個都是我的好妹妹，沒有誰比較好，都是最可愛的。」
小夏這才釋懷，跟著大家一起上樓吃飯。早餐是自助式的，一行人都吃的很愉快，唯獨中間發生了一個小插曲，小春小夏又為了身材的事情在打鬧，無意中勾到淑玲的Ｖ領上衣，將一邊領子往旁邊一拉，淑玲左邊乳房順勢跳了出來。當時只有一個坐我們旁邊的先生看到，淑玲趕緊將衣服拉好，低頭不說話，眼眶裡淚光轉啊轉的，小春小夏知道闖禍也都回椅子上坐正，不敢出聲。我在淑玲旁邊抱住她，說回去好好補償她，她才破涕為笑，抱住我往我臉頰上親。
第二天沒什麼行程，就帶幾個美女去逛百貨。小夏直說要買跟淑玲一樣的衣服，要我別跟著她，想給我驚喜。於是我們在門口分開，約好集合時間便各自行動。小春小夏兩姐妹一組，我跟怡婷淑玲一組。
我們這組逛了幾個櫃，我通常都在旁邊的椅子上休息。後來到了一家蘇格蘭風格的服飾櫃，我照就找了椅子坐，她們兩個各挑了幾件衣服進去試穿，不久之後宜婷把門打開一個小縫，出聲要我進去幫她們看，我沒想太多，就偷偷進了去。這天因為客人很多，所以專櫃小姐也沒注意到。
進了更衣室可真是乖乖不得了，宜婷全身脫個精光，淑玲身上只剩那條透明亮襪，還是開檔的，一看我進來立刻進供我的下體，拉開拉鍊，掏出陰莖之後兩人拚命地又忝又吸。有時技術較好的怡婷負責含龜頭、淑玲舔我的睾丸：有時兩人一起用舌尖在歸投和馬眼上滑來滑去，舒服極了，再加上眼前兩女視覺上的刺激，還有這個密閉空間的氣氛、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感覺，種種因素刺激之下我很快就硬了。她們倆個一見計畫成功，都轉過身去將屁股翹了起來。淑玲這被絲襪包覆的肥屁股我從今天早上看到就想插了，於是二話不說就將龜頭塞了進去，接著一插到底。淑玲雖然摀著嘴巴但還是發出了一點聲音，我沒有理會，伸手到她胸前抓住兩顆乳頭一邊搓揉，一邊拉著乳頭搖晃她的大乳房，下體也有閒著，不停用不會發出聲音的最快速度進出淑玲的肥穴，不消兩分鐘的光景就讓她流了滿腿的淫水，絲襪全被沾濕，淫亂不堪。
我讓淑玲先坐在一旁，抓起怡婷的屁股又是一陣突刺。怡婷刻意將屁股夾緊，我想不到會有這招，突如其來的快感讓我險些無法招架。怡婷畢竟比淑玲來的厲害，被我插了兩三分鐘還遊刃有餘，自己擺腰來迎合我的動作。我心想這樣不行，外面客人這麼多，一定有人會想換衣服，如果在裡面太久任誰都會懷疑。怡婷也想到這一點，轉過頭來對我說：
「哥，插我屁眼……」
或許她認為屁眼能帶給我更強的刺激，我看現在老二已經被她的淫水充分滋潤，或許也是個插屁眼的好時機，二話不說便抽出陰莖，將龜頭往她屁眼裡塞。
當我整個龜頭都進去的時候她全身發起抖來，不知是太痛還是太爽，於是問她是不是還可以。怡婷沒說話，反倒是自己將屁股往後推進，將整條雞巴都吞了進去。怡婷肛門內非常濕潤且溫熱，直腸內壁既柔軟又有彈性地充份包覆我的陽具，舒服的要命。怡婷開始自己一前一後擺動起來，我也抓住她的腰，將陽具前後抽送。自從退伍前跟靜茹搞完之後這還是第一次搞屁眼，這種感覺讓我一時之間無法抵擋，一股電流直衝下體，噴出一道又一道灼熱的陽精，全射進怡婷肛門內。
我抽出雞巴，問怡婷需不需要清理乾淨，她則用很滿足的表情回答我說沒有那個必要，她希望今天一整天都把這些精液流在她體內。我拿她沒辦法，要她們趕緊穿回衣服後便離開更衣室。外面等候的客人見我們一起出來也不覺得驚奇，不過當她們發現裡面地上都是淫水留下的痕跡，又看到淑玲一雙小肉腿上濕透的褲襪，不免都用異樣的眼光喵了我們一眼。
「你們兩個小淫娃，想搞死我啊！」遠離那家店之後我笑罵道。
「怎麼樣？哥，很刺激吧？」怡婷說。
「刺激個頭！被發現的話我臉皮厚還不要緊，你們兩個小美女臉要往那兒擺啊？」
「沒關係啦！萬一有事哥都會保護我們啊！」怡婷說。
「只……只要能讓哥……舒服……淑玲什麼都……都可以做……」淑玲說。
我猜想她們會不會是認為我昨晚都沒有射精，怕我憋壞了，所以特別趁這個機會幫我洩慾。想到這裡我摸摸她們的頭，溫柔地說：
「謝謝你們囉，哥舒服多了，不過千萬不能讓小夏知道喔！」
她們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都笑了出來。後來我帶她們去刷了幾套新衣服，其中兩人都各有一兩套是迎合我的胃口，刻意買來跟我做愛穿的。
回到集合地點只見小夏無精打采的，詢問之下說是她去找了跟淑玲一樣性感的衣服，但試穿之後發現自己身材不夠料，穿著不好看，所以只好打消這主意，還是買了幾套比較適合年輕小女孩的Ｔ恤小短裙。我這才注意到小春手上其實提了一袋又一袋為數眾多的戰利品，看得我急忙沖上前去，捏住小夏的臉頰說：
「你們花了我多少錢買衣服，竟然還無精打采的啊？以後卡片不能給你保管了！」雙胞胎跟我一起住了之後我辦了張信用卡附卡給她們花用，所以她們花的都是我的錢。
「唉唷，是姐買的啦，我只有買一點點……」小夏要死不活地回答。
「小春，你把你買的拿在左手，小夏的拿在右手。」
小春想也不想就分好了，小春只買了一袋，一件上衣一條牛仔短褲，小夏則買了六七大袋，加一加超過十多件。
「小夏~~~~~！」我一邊叫著一邊左右揉捏她的臉頰。
「好啦，哥，人家知道錯了。這些衣服姐也可以跟我交換穿嘛~~~」小夏嘴巴被我捏得歪七扭八，口齒不輕地說。
「算了算了，該怎麼罰你呢？……有了！罰你今天不准吃晚飯！」
「哼，不吃就不吃，小夏不餓~」小夏嘴嘟嘟的，模樣很可愛。
當天晚上我們到賣場買了火鍋料回家煮火鍋，小夏很快就肚子餓了，但還是倔著脾氣，說不吃就不吃。等大家都吃飽了，我故意要小春陪我送怡婷淑玲回家，留小夏一個人在家。回到家之後發現剩下的火鍋料已經被吃光，小夏本人則已經洗好澡上床睡覺了。我心想這妹妹真是傻得可愛，反正本來也是故意要給她吃的，便收拾收拾殘局，跟小春洗了個鴛鴦浴，當然少不了在浴室裡跟她又幹了幾回合，這才鑽進被窩裡跟小夏一起睡。
日後每到假日，我手邊工作的進度有達到目標的話，都會帶這幾個妹妹到去玩，到處留下她們淫水的痕跡。但她們現在已經不是實習生，而是正式護士，有時會需要假日值班，那個禮拜我們就會取消出遊，全體集合到醫院休息室去玩脫衣大老二、脫衣麻將、變態大冒險等淫亂遊戲。當然要想這樣亂搞，背後的關係要先打通。淑玲的媽媽靜茹在醫院的地位出乎我們意料之外的高，原因除了她年資較久之外，更大的原因是因為她跟醫院高層的主管幾乎都有一腿，因此只要擺平靜茹，就等於征服了整家醫院。
不過靜茹這個人很難搞，自然不可能平白無故答應幫我們。當我去找她談這事的時候看她那得意的眼神，讓我不禁後悔當初離開時把她的自慰光碟還給了她，以致現在手上沒有有利的武器可以威脅她，只得任她漫天開價。這裡說的開價並不是錢，而是肉體。她本來要我一個禮拜到她家兩天，陪她睡覺，而且當天必須聽從她所有要求，讓她爽個夠。
我用手邊工作很多作為理由塘塞，跟她談到只需每週五晚上去陪她，而且一切由我主導。見她答應之後我又將要求提高，希望她可以多幫我照顧我那三個妹妹（淑玲除外，畢竟是她自己女兒，自己會照顧，我也不想節外生枝），看有沒有什麼福利可以多給她們一點，能夠錢多事又少那是再好不過了。靜茹則說這方面她能幫的可能有限，但她說院長夫人是她好朋友，年約五十出頭淡風韻猶存，只是很久沒被喂飽過了，可以安排我們來場愛的邂逅，相信我一定可以搞的她日後沒有我都不行，到時候還有什麼要求做不到的嗎？
她說完這個建議後我心想這不是更節外生枝了嗎？誰知那個院長夫人以後會不會像靜茹這樣食髓知味，索求無度。但轉念一想，我也不一定要立刻拒絕，先照她說的看過院長夫人長什麼樣子，再來決定要不要也不遲。萬一真的吃不下去大不了來個尿遁，如果真的要搞的話也可以偷偷錄影存證，到時候不怕她不屈服，怎麼樣都不吃虧，便答應了靜茹，要她幫我安排。
　　第十章
像院長夫人這樣的貴婦，只要老公上班的時間都有空得很，幾乎天天都是偷情的好日子。跟她見面的前一天我還特地陪雙胞胎玩ｗｉｉ玩到半夜，讓她們沒有精神向我索愛，糊裡糊塗就睡了。到了當天，我提早了一個小時起床，稍微打扮一下就帥到不行，拿了包包，開著車就前往約定地點。
我們約在一個咖啡廳吃中餐，我才剛到不久，靜茹就領著院長夫人出現。我偷偷上下打量了一下，這院長夫人穿著蠻正式的套裝，窄裙的長度約到膝蓋上方兩三公分，身材算是稍微有點臃腫，但也不至於到痴肥的地步。她臉上的妝有點濃，不過還算能看，五官也蠻立體的，如果瘦一點、年輕一點應該是個美人。惟獨比較不能接受的就是她的眉毛竟然是用紋的，而且紋的一眼就可以看出來，在觀感上有點俗氣。
我憑著之前工作學到的交際手腕，熱情的打了招呼。進了店裡坐下，靜茹幫我們介紹一下彼此，隨後就說自己醫院還有事，留下我們便離開了。
「這個靜茹，我明明跟她說醫院的事沒什麼要緊，最多我替她撐著行了，真是……這醫院是誰做主她還能不清楚嗎？」院長夫人裝作無奈地說。我心想她應該早知道靜茹只是個類似淫媒的角色，人都幫她帶到了，不走更待何時？院長夫人這番話一方面是客套，一方面也透漏了她在醫院的地位舉足輕重，沒什麼事擺不平的。
我聽了她的話進一步問道：「夫人您對醫院的事干涉太多，院長不知道會不會有意見哪？」
「她？哼！靜茹可能沒告訴你，我丈夫是靠著我娘家的關係，入贅給我才給捧成院長的，我要做什麼她敢有意見？」語氣十分驕傲，看來她家要不就是有錢、要不就是有權，才養成她這目中無人的個性。我對她這種對待丈夫的態度很不滿，但不敢發作，裝作沒事繼續跟她聊。
「夫人……」
我正要開口又被她打斷。
「叫什麼夫人呢？靜茹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叫我妮妮就好了。」
「妮……妮妮！！！」都五十好幾的人了還要人叫她妮妮，怎麼想都有點怪怪的，太強人所難了吧。不過這女人著實提起了我的興趣，我很想知道她是哪裡來的這種自信，平常到底過的是怎樣的生活，還有……她在床上會是什麼樣子？
「妮妮這名字真是可愛，很適合您。」我昧著良心稱讚。
「可不是，從小我家的人都把我當寶，說我是她們最可愛的寶貝。」她說得臉不紅氣不喘，真虧她說得出口。我吞了口口水，心想必須轉換一下氣氛，於是招手要服務生過來，點了咖啡跟鬆餅來吃。
「對了，妮……妮妮，你跟靜茹是怎麼認識的啊？」我很好奇這一點，以她自以為尊貴的個性不可能跟一個小小的護士交上朋友，必有原因。
「嗯……本來嘛，我也不知道醫院有她這個人。是有一次參加外面的俱樂部認識的，後來聊天才知道她是我們醫院的護士。我看她聊的來，就小小提拔了一下她，也順便做我在醫院裡的眼線。」她自傲地說。原來靜茹背後有個這麼大的權利者，難怪當時我要出院她可以說辦就辦。從另一個角度想，我那些妹妹的前途豈不都掌握在她手中？這可得好好計劃一下了。
我正想要再說些什麼討她開心，但想到她心高氣傲，稱讚什麼她都覺得理所當然，不像那些妹妹這般容易討好，一時間竟詞窮起來。這時夫人竟搶在我前面說：
「我知道你想幹麻，靜茹跟我說了。看你長得也挺帥的，我倒是可以特別准你碰我，只是不知道已能耐夠不夠，要是不能讓我開心的話可要被我踢下床的，以後也不用再見了。」
她說得這麼白，也正好解了我的困境。說到要跟這婆娘聊天我還真聊不起來，但要把她幹翻，就是搞到她脫水我也有自信。我本來位置坐在她對面，站起身來移到她旁邊的座位坐下，拉她的手往我私處一放，這時我小兄弟正蓄勢待發、龍精虎猛的。她見我這麼直接，似乎很滿意地在小弟弟上抓了一下，輕聲對我說：
「要不要馬上讓我試試你的厲害？」說這話時表情充滿誘惑，竟也讓我有了衝動。
我立刻要店員把我的點的東西打包，我要帶走。院長夫人連忙喊住我說：
「還打包什麼？這點小錢賞她了吧！」
我心想這養尊處優的老女人也太浪費，不知民間疾苦，但畢竟有求於她，還是將一口鳥氣吞下，婉言對她說：「反正她做了我不吃也是丟掉，不如打包出去給游民吃也是好事一件。」
她聽了也沒什麼反應，什麼打包、游民的根本不曾在她生命裡面出現過，不耐煩地在旁邊等著。我取了餐之後便走在前頭，讓她跟著我離開。剛好在我停車的地方附近就有幾個游民，將鬆餅咖啡交給她們之後便上車走了。
我找了一家蠻高級的汽車旅館，進到房間以後她說想先洗個澡，我趁她洗澡時將帶來的小型攝影機架設在盆栽裡。這攝影機是我為了工作買的，畫質很棒，又是用硬碟儲存的，短時間內不用擔心空間不夠。架設完畢後我打開電視，轉到Ａ片頻道，先看著Ａ片讓自己保持備戰狀態，原因是怕待會看到院長夫人的身體會硬不起來。
老女人洗了二十幾分鐘還沒出來，我在外面看Ａ片都快看到射了，心裡耐不得，便將衣服脫光了往裡面的浴缸走去。汽車旅館基本上是沒什麼隔間，就只在大浴缸前擺了個屏風，繞過屏風的時候她正巧洗好爬出浴缸，跟我撞了個正著。
沒等她反應過來我便抱住了她，往她嘴上緊緊親下去，她被我舌尖挑逗起欲火，閉上眼睛任我玩弄，同時伸手到我下體抓住我那我火熱硬挺的棒子，套弄了兩下，接著前前後後將它摸了個仔細。
我這才把嘴唇移開，在她耳邊問道：「怎麼樣，還滿意嗎？」
她這才有辦法低頭用眼睛確認，臉上立刻露出驚訝的神色。但那只是一瞬間的事，只見她立刻又收歛神情，故作鎮定地說：「馬馬虎虎囉，那得看看中不中用。」
敢跟我說出這話的女人可得有一定的覺悟，我心想遲早會讓她付出代價，二話不說將她抱起，走到床邊溫柔地將她放在床上，這才看清楚這女人裸體的樣子。她故作矜持地將兩腿交叉，雙手抱住胸口，將三點都遮了個密不透風，但仍可看出她胸部的豐滿程度不輸靜茹，絕不是正常胸罩可以包住的，可能有Ｇ罩杯以上，而且看起來十分軟嫩、白皙。看完胸部我更注意到，她全身上下的皮膚也都是白皙透亮，也沒有她這個年紀該有的皺紋。雖然腰部、大腿、手臂上都有點贅肉，但是不算太多，也不會太鬆垮，以她這個年紀來說算是很難得的了，可見平常應該花了不少錢保養皮膚，加上我又比較偏好豐滿的類型，竟也對她的肉體產生不少好感。此外我注意到她原先見面的時候頭髮是盤起來的，這時也全都放下，是長度約到腰部的直髮，跟之前比起來年輕不少，也將她剛才給我的驕傲感覺掩蓋掉不少。
她看我在打量她的身體，嬌聲說道：「怎麼？看傻了眼啦？」
不可否認她的身材蠻出乎我意料的，主要原因還是跟之前比起來落差太大。
不過我也不讓她得意太久，立刻抓住她兩條小腿，往兩邊拉開，老女人的陰戶再也藏不住，全暴露了出來。陰戶外漲滿了恥毛，一直向後長到屁股去。以前曾聽說過毛多的女人性慾特強，好像真是如此。她本想放開胸部，伸手遮住下體，但反應快不過我。我搶在她之前伸手撥開陰毛，扒開她兩片肥厚的陰唇，裡面的淫肉竟是漂亮的粉紅色，接著我立刻伸進兩隻手指，先隨意抽插了幾下，接著向上探索她的Ｇ點，找到之後馬上無情地狂摳，很快就弄出大量淫水，來到第一次高潮。
這女人先前說了大話，說我無法滿足她，結果不到一分鐘就被我搞成這樣。
不過她也實在厲害，就算下面噴得向湧泉一樣，嘴裡仍是一聲不吭，好一個死鴨子嘴硬的個性。我手上繼續動作，身體往上移動，另一隻手將她抱胸的手撥開。
她剛剛才潮吹完，哪有力氣反抗，只能任我擺佈，兩顆雪白肉球彈了出來，向身體兩邊垂下，上面有著兩顆大乳頭，乳暈範圍很大，顏色是淺淺的褐色，乳頭又大又翹，是我從沒見過的類型，簡直好像一個奶嘴。
我不假思索地吸了上去，一手摸乳，一手摳穴，另外再用舌頭又吸又舔，很快地她又是一陣顫抖，一洩千里，這才終於開口：「想……想不到……你還蠻厲
害的嘛……好吧……今天就特別准許……喔……准許你插我……這……便宜你……喔……便宜你這小子了……「
我聽了覺得好笑，都快熬不住了還要保持高姿態，這種股氣也算難得，可惜我不吃這一套，蠻不在乎地說：「謝謝夫人恩准，但我還沒有這個意思，請讓我再為您愛撫一會吧。」
她聽到我竟然敢拒絕她，也不好意思再拉下臉來要我插她，只好咬緊嘴唇，俏目緊閉，繼續忍下去。但我手上功夫了得，沒讓她忍耐太久，很快她的慾火就將那微不足道的自尊徹底燒燬，但高高在上的態度卻沒改變，淫叫道：「嗯……
癢死了……我命令你現在就……喔……插我……快……快啊……「
我看這對她來說已經是極為難得的求人口氣了，本想就依她的意思插入，但突然想玩玩看一些小說裡常玩的橋段，於是說道：「夫人……你說插你……是要我插哪啊？」
「喔……你還明知故問……當然是……我的那裡啊……」
「不是很明白耶，那裡是指哪裡啊？」
「就是我的……小穴啦……你……壞死了……」
「夫人，我現在不是正用手指在插嗎？你還想我怎麼插？」
「你……你真壞……要人家……哎……癢死了……用你的……大雞巴插啦……快啊……「
實驗成功，女人到了這時候還是無法維持矜持，又或者這女人之前已有過這樣的經驗，這就不得而知了。我下面那傢伙早已蓄勢待發，伸手將它扶至老女人穴口，故意頂住不動。
「怎麼……快……快進來啊……要人家……要急死人家……啊~~~~~~~~~~」
她撒嬌撒到一半，我冷不防地將整條肉腸「噗滋」一聲連根插入，直頂花心。老女人心理沒有準備，突然被這大傢伙襲擊哪還抵抗得了，立刻放聲叫了出來。我沒管她叫不叫，子彈上了膛就是要盡情掃射，隨即用力擺動腰部，又快、又猛！胯下肉棒緊緊塞滿那女人的肉穴，每一抽插都感覺得到肉棒與她陰道內的淫肉激烈的摩擦，搭配上大量淫水的潤滑，這種感覺十分舒服。說也奇怪，這女人都年過半百了，平常似乎又常亂搞，竟還能有這麼緊緻的肉穴，真是不得不佩服她，找機會可得好好問問她是怎麼保養的，回去幫我那幾個妹妹也保養保養，豈不更加銷魂？
「哎……好大啊……都被你給……啊……塞滿了……美死我了……爽啊……啊……用力……用力幹死我……再來……再來啊……「
這老女人真是好樣的，竟開始自己擺動腰部，一挺一挺地迎合我，而且節奏與我十分吻合，使的插入的力道更加猛烈，像要戳破她子宮一般猛烈地撞擊。
「好爽……好爽……插死我……喔……又丟了……再來……再插我……」
「你剛不是想知道老子這傢伙中不中用嗎？你現在覺得怎樣？」
「中……中用極了……老娘從沒用過……喔……這麼粗……這麼硬的……你……啊……你美死老娘了……「
「知道厲害就好，以後還想不想要啊？」
「要……以後還……喔……以後我要你每天干我……當我老公……喔……我離不開……你的大雞巴了……啊……真爽啊……老娘快……快被你抽乾了……「
「去，誰要當你的老公。以後要我幹你可以，只要你好好幫我做事，我心情好自然會找你出來把我幹個爽，懂了嗎？」
「懂……我懂……只要能被你的大雞巴干……我什麼都做……喔……要死了……再來……再用力……要死了……死了……喔~~~~~~~~~~~~「
隨著這一聲長叫，眼前這熟婦終於精疲力盡，既然她已經不行了我想我也沒必要再撐下去，將她身體翻轉成狗爬式，屁股翹高便將老二再度插入肉穴，用力捅個四五十下之後直接射精在她體內。
完事後我看她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地休息，心想也沒事做，從包包裡拿了相機出來直接對著她拍照，她注意到我這動作後竟然也沒阻止，反倒換了幾個性感姿勢讓我拍。我心里納悶，開口說道：「你這女人也真夠淫蕩，就這樣隨便給人拍裸照？」
她一副蠻不在乎的樣子，又換成了狗爬式，並伸手到私處掰開陰唇讓我拍，一邊說道：「那有什麼？我們在俱樂部裡也都是這樣搞的，大家把這當情趣，早就習慣了。而且你這小冤家這麼厲害，給你拍幾張豔照當紀念又有什麼關係？」
說著說著又擺開新的姿勢。
我看她真的不在乎，也就不客氣得拍了。反正這照片只是預防萬一，她如果乖乖的我也沒必要拿出去丟人現眼，只是心裡一直對她說的俱樂部耿耿於懷，記得中午在咖啡店她也說過跟靜茹是在俱樂部裡認識的，所以便直接問了她：「你說的俱樂部……到底是什麼俱樂部啊？」
她露出驚訝的表情道：「你不知道啊？我以為靜茹會跟你說。其實那俱樂部沒有名稱，起先是幾對夫妻相約在那裡玩換妻的遊戲，我跟我那死鬼老公也是其中之一，靜茹她們則是後來加入的。大家玩了幾次換妻後也覺得沒啥新鮮感，後來又玩群交、強暴、輪姦、ＳＭ等等，只要你在Ａ片裡看過的情節我們幾乎都玩過。」
「是嗎？那脫光衣服在路上扮母狗你玩過沒有？」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會脫口說出這句話，或許是看到她說得如此得意，心裡起了比較的心態吧。
「這倒沒有，聽起來挺新鮮的，你要帶我玩嗎？」她說得很認真。
我心想這些貴婦還真是無聊到極點，非得想出這一堆遊戲才有辦法過日子。
但我已經有這麼多妹妹要應付，這女人對我來說只是個利用的工具，還是能少碰就少碰，於是隨口敷衍了一句：「沒有，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
後來她打客房服務點了吃的，趁餐點還沒送來洗了個澡。我本來沒打算洗，但她堅持要幫我洗，才勉為其難陪她洗了個鴛鴦浴。接著我們一起吃飯，聊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便送她回家。
開車回套房的路上我在想，其實這老女人也蠻可憐的。雖然她家裡的財富多到花都花不完，但老公也只是利用她爬到高位，夫妻之間毫無愛意，甚至還願意帶她去換妻，看她被別的男人搞。若是要我看著我那幾個妹妹，甚至是琪惠被其她男人騎在跨下，那是說什麼也不干的。想到這哩，琪惠的面孔又浮現在我腦海裡。這一年多的時間我沒有一天不想她，她的樣子還清楚地印在我的記憶中。每當我工作很累、沒頭緒的時候，就會拿起她當初送我的自拍裸照，回憶那時她溫柔、甜美的樣子，就又有了動力。但現在還不是找她的時候。如果她當初是因為我無法養活她而離開，我就必須變成一個有能力照顧她一輩子的人，否則找也是白找。
回到家裡，雙胞胎姐妹的嬉鬧聲把我拉回了現實，她們見了我又嚷著要我一起玩，玩著玩著三個人都脫了個精光，全玩到床上去了。

　　最終章
自從跟院長夫人搞過之後，據說妹妹們日子真的都好過很多，雙胞胎連下班回家的時間都變早了，還常有長官請下午茶吃呢。
基本上我的生活就是白天努力工作，精進自己的能力。平日晚上都得陪雙胞胎玩，當她們性致一來變得當她們的肉玩具，把她們搞累之後才得安寧。有時淑玲會跟著她們一起下班回來，住在我家，可以想像那幾天我又比平常更累了。這些都還是平日的活動。
到了假日，通常四個妹妹都會聚集在一起，有時出去外面玩，在外面過夜，天氣不好的時候便窩在家裡玩。總之不管是去哪哩都是累，平日沒辦法來的怡婷在假日時會卯足全力，彌補她一週五天只能用跳蛋自慰的空虛感：其她三個人不知為何竟也受到她那股衝勁影響，比平常表現得更嫵媚、更性感、也更有體力，總是把我榨乾了都還不肯罷休。
在這種生活下我哪能不想辦法自救。我曾上網找一些補氣、壯陽的偏方，也請教過中醫、西醫，但效果都有限，仍是入不敷出，只能儘量多練練身體，強化體能。某一個禮拜五，我正在工作的空檔做伏地挺身，手機響了，電話號碼有點眼熟，但沒有記錄姓名，一時也想不起來到底是誰，索性接了起來。
「喂~~大雞巴哥哥嗎~~你知道我是誰嗎？」電話那頭傳來撒嬌撒得近乎噁心的聲音，沒錯，是靜茹打來的，難怪我覺得號碼似曾相似。
「喔，我知道，但我有點忙，有什麼事嗎？」我故意裝得冷淡一點，看是不是可以讓她知難而退。
「當然有事囉~你忘了上次見面的時候你說一個禮拜要來陪我一個晚上的，你都忘了嗎？」
我心想好像真有這麼回事，於是趕忙道歉說自己工作太忙忘了，改天有空再一次捕給她。
「嗯~~這種事哪有事後才補的嘛~~~~」她撒嬌，「不管啦~~~我要你今天晚上就來陪我。人家今天突然好想要，那裡好濕喔~~~我現在正在現在自慰喔~~想不想看啊~~~人家~~好想要你蹂躪我喔~~~.記得要來喔~~不然之前答應你的事就當沒說過囉~~」她說完就開始發出無謂的淫叫聲，我又持續聽了一會確定她沒有其她話要說了才把電話掛斷。
怎麼辦，今天是小周末，淑玲跟怡婷約好要一起過來住，我想了想最好的辦法還是就直接打個電話要她們兩個別過來好了。但我一想這樣不對，如果淑玲不過來，回家裡去的話，看到我跟她媽媽搞成一片，那豈不是事情全都曝光了？不清楚來龍去脈的靜茹搞不好還會當著女兒的面向她介紹說我是她新的男朋友，搞不好未來會變成淑玲的爸爸哩！該死！絕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我看還是不要說破，就讓她們兩個住在我的套房，大不了就是明天早上早點回來陪她們就是了。
下午下班時間一到，四個小護士很準時地出現在我家門口。我連忙向她們道歉說今晚我爸媽要我回家吃飯，順便在家裡住一晚，我都好久沒回家了，推也推不掉，要她們四個自己去吃點東西，晚上就在這睡吧。最後再補上一句我明天一早就回來。看的出她們心裡老大不願意，但也無可奈何，進了屋裡放下包包便出門買晚餐去了。
我再她們額頭上各親了一下後隨即上了車，撥電話問了靜茹家的地址開車前去。到後靜茹穿著一件紅色薄紗來迎接我，薄紗裡面什麼都沒有穿，碩大的乳房跟恥毛在燈光照射下一覽無遺，跟全裸沒什麼兩樣。我罵了她一句要是被別人看到了那還得了，她回我說家裡就她跟她女兒兩人，女兒今天說要到同事家住，不回來，還怕給誰看到了？
我心想她女兒住的可不就是我家嗎？於是不再多問，免得露餡。
靜茹燒了一桌好菜招待我吃，一邊吃著還一邊坐在椅子上，兩腿開開，有意無意地撫弄乳房跟下體，或在我身上來回磨蹭，同時發出淫蕩的叫聲。
好容易吃完了飯，我要她洗個澡到床上等我，想不到她卻答我說：「傻哥哥，還洗什麼澡呢，我們出去玩了回來再洗也不遲啊~」
我正感納悶，這個時間都七八點了，還上哪玩去。靜茹沒等我問，自顧自地走進房去，出來時身上已是一絲不掛，手上拿著兩條溜狗用的繩子，其中一條套在自己的脖子上，另一條往下垂著。我順著溜狗繩的方嚮往她腳邊看去，竟出現了另一個女人，就是我前不久才在汽車旅館跟她搞過的院長夫人，她也一樣一絲不掛地綁著繩子，好像被靜茹牽著出來一樣。
「這是怎麼回事？」我斬釘截鐵地問。
「妮妮說你上次提到溜狗的事，提起了興趣，今天特別准許你玩上一玩。」
靜茹回答。
只見地板上的妮妮一臉驕傲，完全不像一隻溫馴的寵物。雙手雙膝撐地，兩個巨大的乳房垂到地上，乳頭摩擦著地面，好不淫蕩的畫面。
我說要玩可以，先給我到冰箱拿幾條小黃瓜，把肉穴跟屁眼都給塞滿了再走。
「沒有尾巴的話算什麼母狗啊？」我補充說道。她們也很知趣地照辦了，只是小黃瓜只剩三條，妮妮的兩個穴裡各插了一條，第三條插進靜茹的屁眼，但怎麼找也找不出第四條根小黃瓜差不多的東西去插她的淫穴，後來我挑了一根又粗又大的絲瓜，外頭全是小顆小顆的粗糙突起，好不容易才插了進靜茹的穴裡。但因為實在太大，爬行時會自己掉出來，所以我要她一隻手抓著絲瓜做為固定，只用單手雙膝爬行。
設置完成，我說就牽她們在靜茹家院子爬個幾圈，她們正沉醉在被冰涼異物插穴的快感之中，不知有沒有聽到。靜茹家在比較山上，人煙稀少。每間房子都有很大的院子，房子跟房子之間的距離也蠻遠的。院子外圍有圍籬與外界隔開，但圍籬只是用鐵條做成，外面的人只要經過還是可以清楚看到院子裡。不過還好院子裡種了很多花草植物，萬一被發現只要躲在花叢裡，光線昏暗的，應該不會被發現。
正當我把她們牽到門口，準備開門出去時，門把竟然自己轉動起來，很快地門也開了。站在門外的是這時本來應該在我家的淑玲跟怡婷，這一瞬間我們五個人都來不及反應，就這樣傻傻地呆在原地，簡直像時間凍結了一般。靜茹低下頭去不敢面對女兒，我也只能頭低低假裝沒看見。門外兩個人則用不可思議的眼光在我們身上掃過一遍又一遍，接著淑玲終於無法接受，跑了出去。怡婷見狀丟下一句：「我覺得你還是應該跟淑玲解釋一下。」然後跟在淑玲身後，追了上去。
我頓時腦袋一片空白，猶豫了一會，但我的直覺告訴我必須跟上去，於是想也不想，丟下兩隻成熟的全裸母狗，立刻也跟著跑了出去。
兩個小護士似乎也不是真的想跑，只是想暫時逃開剛才那難堪的局面罷了，很快地我就在附近的一座公園找到她們。怡婷跟淑玲正坐在溜滑梯上，淑玲好像在哭，怡婷抱著她像在安慰她。我隨即也爬了上去，坐在她們身後。但我不敢抱她們，畢竟心裡滿是內疚。
大約有五分鐘的時間，我們就這樣靜坐著，只有淑玲發出微弱的啜泣聲。啜泣聲音越來越小，然後停止。淑玲抬起頭來看了看我，對我說：「哥，可以抱我嗎？」
我點點頭，怡婷讓開位子讓我坐，淑玲就這樣躺臥在我懷裡，讓我緊緊抱住她。
「哥……我想過了……我並不是怪你跟我媽媽……因為她本來就愛在外面……亂搞……「淑玲吸了一口大氣，接著說：」只是……我們幾個妹妹是不是還沒辦法滿足你……所以你才……「
「不是的，」我搖搖頭，「哥知道不該跟你媽媽牽扯下去，但是…哥有哥的用意……」
「我知道……」淑玲說。我正想她怎麼會知道？她接著說：「我相信哥不會
無緣無故騙我們的……如果……如果我們沒辦法滿足哥……哥可以找媽媽……找
其她任何女生……我都沒關係……但是琪惠姐……琪惠學姐會希望你這樣嗎？「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扯出琪惠來，但稍微琢磨她說的話，卻也不無道理。我平常直說心裡想著琪惠，但卻成天跟這幾個小護士搞在一起，已經很不像話了，現在又牽扯兩個熟女進來，而且還都是人妻，實在是說不過去。我跟她們四個在一起，到底是為了照顧她們，還是為了填補自己心裡的空虛？跟這兩個熟婦搞，到底是為了小護士著想，還是自己其實也想要她們倆豐滿的肉體？我腦袋快要爆炸，一切都已經搞不清楚了。
怡婷跟淑玲看我久久都不說話，可能覺得提起琪惠對我的傷害太大，不小心傷了我，連忙問我怎麼回事。我心裡頭亂，竟不知不覺把心裡的話全吐了出來。
先是說我把她們當成妹妹，但其實心裡是每一個都很喜歡，每一個都舍不得放開我身邊，才對她們做了一次又一次，甚至有點像是發洩慾望的工具，很是對不住她們。又說到為了讓她們工作順利，搞上了那兩個女人，從此無法自拔，怕不繼續順從她們，對幾個小護士會不利，但也不可否認自己也有一絲迷戀熟女的肉體，以及她們帶來的那種近乎母愛的無形慰藉及魅力。本來一直以為自己可以掌握一切，把所有事情、所有女人處理得服服貼貼、天衣無縫，但這份自信卻在這一刻完全崩解。或許我的身體可以頂得住，但我的心早就負荷不了。再繼續這樣下去我能不忘記琪惠嗎？我能分清楚什麼是真愛、什麼是對妹妹的疼愛、什麼又是純粹的利益關係所產生的性愛嗎？
我不行！簡單地說，這四個女孩在我腦海裡的形象，已經漸漸變得比琪惠還要清晰，份量也越來越重。在這一刻我竟然崩潰了，眼淚不自覺流下來，嘴裡說不出任何一句話。淑玲將我抱進她的大胸脯裡，一股溫暖又柔軟的感覺傳上我臉頰，怡婷也擠到我身旁坐下，貼著我的身體，緊緊抱住我。
「傻哥哥」怡婷說，「哥給我們的幸福已經很多了。能常常跟哥出去，被哥寵愛，對我們幾個來說不知有多幸福呢！所以你根本不用擔心傷害我們，更不用為我們去出賣自己的身體。除非……除非哥也喜歡和她們……我們可以假裝沒看到，只要知道哥還是愛著我們就好。」
「嗯……與其讓媽媽一直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亂搞……還不如讓她
跟哥……「淑玲補充。
「對不起……對不起……我根本不配當你們的哥哥，我也不配說我愛琪惠。
我以為我現在有能力了，可以照顧你們，可以照顧琪惠，但都是我一廂情願，其實我什麼都不是，什麼都沒辦法做好……「我開始有點歇斯底里。
「哥，你不要這樣說，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你讓我們幾個都好幸福好幸福，只要想到能跟你出去玩，能有你陪我們，工作再累也無所謂。跟你在一起總是可以完全忘記工作的不開心，完全放開自己，好快樂好快樂，這我這輩子最開心的時光。所以我也總是希望可以為你做點什麼，就算是當琪惠學姐的替代品也無所謂……」怡婷緊盯著我，誠懇地說著心裡話。
我沒有回應，我怎麼可能答應要她當一個人的替代品呢？這太不公平了。像我這種人又怎麼能給任何人幸福？
「哥……你不要這樣……琪惠學姐會……她會傷心的……她當初要我們……
好好照顧……「
淑玲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了，我隱約發現怡婷向她使了眼色。但來不及了，我已經發現淑玲話中的語病，趕緊抓著她問：「你剛才是說琪惠要你們好好照顧我嗎？琪惠當時不是突然就消失了嗎？怎麼會要你們照顧我？你們跟她還有聯絡嗎？」
怡婷知道事情瞞不住，就算撒謊騙我也肯定會被我問倒，乾脆就老實說了。
原來我跟琪惠最後一次在陽台搞完的隔天，琪惠就在醫院找了她們兩個過去，說是自己要離開了，要她們兩個好好對我。但她沒有說要去哪裡，只是叫怡婷編個理由騙我，等時間一久我把她忘了就沒事了。怡婷也只知道這些，至於她為什麼走、去了哪裡，這些一概不知道。
我聽完也沒怪怡婷瞞了我這麼久，畢竟這些資訊就算我知道了也一點幫助都沒有。但是我有一種感覺，那就是琪惠其實是在乎我的，不然也不需要特地把我交代給她們兩個。這時我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就是我想找到琪惠，我現在就想見到她，這感覺甚至比剛失去她的時候還要濃烈。我再也沒辦法讓這些小女孩代替她進入我的生活，她們應該擁有自己的人生，而不是將青春浪費在我身上。
我將這些想法向淑玲她們說了，她們很贊成我去找琪惠，但前提是在找到之前必須像以前一樣，把她們當成妹妹，好好照顧她們，也讓她們好好照顧我。我?不過，只好答應了。三個人好容易將誤會說開，彼此間沒有隱瞞，這才手拉著手，緊黏著彼此散步回去。
我沒有打算要再進淑玲家，也不想再管那兩個老女人現在在幹嘛，直接帶著兩個妹妹上了我的車就要開車離開。淑玲雖然跟著我上車，但心裡還惦記著剛才的事，問了一句：「哥……你記得上次我們逛百貨公司……我穿的衣服嗎？」
「哪一次啊？」我問。
「就是……上次在更衣室……你跟我和怡婷……那次啊……」她害羞地說。
「嗯嗯，記得啊，怎麼了？」
「我那樣穿……好看嗎？」
我想了一下，回答道：「很好看啊，很性感，哥很喜歡你那樣穿。」
「其實……那是媽的衣服……媽穿起來更……更性感喔……」
被她這麼一說之後我滿腦子都是靜茹穿著那套衣服的畫面。那件衣服胸口開得很低，裙子又緊又短，穿在淑玲身上胸部掉了大半個出來，大腿也完全遮不住，幾乎要露出屁股。如果穿在靜茹身上，她無論胸部、屁股都比淑玲更加豐滿，大腿又白又滑，加上個性又愛搔首弄姿，那個樣子肯定是要勾死人的。如果再穿上絲襪，那腿……那曲線……那肥嫩的大腿……
「喂！哥！別想了，鼻血要流出來了！」怡婷笑罵道。原來我剛才想著想著竟然魂魄飛了出去，發呆了好一會。
「對啊，我幹嘛想這個，淑玲你問這幹嘛？」我終於清醒。
「我……我是說如果哥想要……想要跟媽……我不在意……」
我懷疑自己的耳朵，她現在的意思是在叫我去幹她老娘嗎？而且還是出自這個純情小女孩的口中？
「我……我才沒有想要咧，剛才不是跟你們說了，我只是為了一些目的才逢場作戲的。」
「這……淑玲知道……但是……但是媽媽會開出這個條件……代表她……也
喜歡哥對吧……「淑玲問。
「嗯……可能吧。」我不好意思地說。
「媽她常常一個人在家……其實……很寂寞……所以才會喜歡……跟別人…
…有時候只有她……跟我在家的時候……我經過她房間……都偷看到她在……自
慰……我知道她其實很……空虛……「
「嗯，所以呢？」我大概知道她的意思，但我哪好意思直接說「你的意思是要我去跟你媽媽做愛嗎？」所以只能假裝冷漠帶過。
「嘿！哥，你也太不解風情了，你害羞可愛的妹妹都說得這麼白了，你還裝傻，是想羞死淑玲嗎？」怡婷跳出來打圓場。
「我也知道啊！但是如果現在我直接就說「好！讓我去安慰你媽媽！」那豈不是太沒格調了，顯得好像我本來就很想要似的！」我急了。
兩人聽我這麼一說都笑開了，直說那有什麼關係，她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色了。我聽她們敢佔我便宜，哪肯罷休，於是說要我去可以，但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兩人異口同聲地問。
「你們要陪我一起去！」我理直氣壯。
「喂喂！那是淑玲的媽耶！你要她一起去，是想害死她啊？」怡婷反撲道。
沒想到我都還沒說話，淑玲立刻接口說：「嗯……沒關係……我們陪哥去……「
我聽她答應了馬上青了怡婷一眼，意思是說「你看看人家多懂事，學著點！」。卸下安全帶，出發前我還不忘補上一句「先說清楚，其實我真的沒有想要喔！」又逗笑她們，時說她們知道了，是她們逼我的。我這才勉為其難接受。
我們三個下車後淑玲拿鑰匙輕輕開了門，客廳一個人也沒有，我見狀隨即大膽了起來，將怡婷抱到身邊，用暴力的手段脫去她身上的衣服。她們因為剛下班回來，身上都是護士裝。我只脫了上衣，讓她只穿著短裙和褲襪。怡婷的身材纖細，兩條腿又長又直，包在白色褲襪裡面更顯誘人。褲襪裡面可以隱約看到她沒穿內褲，陰戶已經微微泛潮，透了出來。接著我同樣也在淑玲身上施以相同的手段，她的兩顆大奶、白白肉肉的美腿很快就失去了包覆，褲襪短裙也脫了，豐滿肉體全擺在我眼前誘惑著我。兩人都沒抵抗，任我擺佈。脫完之後我在她們奶子上各抓了一下，她們各自輕哼一聲，這才要淑玲領我們到靜茹房間去。
從房門外就可以聽到裡面有兩個女人的淫叫聲，猜想應該是靜茹跟妮妮已經不甘寂寞，搞在一起了。我大膽將房門扳開一個小縫，果然如我所料，她們正用一根俗稱雙頭龍的兩頭假陽具，將兩人的陰戶串在一起，擺出屁股對著屁股的狗爬式，一前一後地互相刺激著對方，同時自己不時用手緊抓自己的乳房，極為淫蕩。我看她們玩得昏天暗地，兩人巨大的熟乳又搖又晃，上面全都是淫亂的汗水，濕了全身。雙頭龍插得很深，深到她們兩人的陰唇都能互相碰在一起，不時發出「啪搭、啪搭」的聲響，淫亂的聲光效果很快令我下體硬到不行，同時腦中生出一計，要身旁兩人附耳過來，傳達計畫。
我要淑玲準備手電筒和兩條絲襪，然後我們在客廳找到電源總開關，將家中電源全都關了，接著打開手電筒，偷偷摸摸回到靜茹房間。說也奇怪，本以為突然遇到跳電，那兩個女人會嚇一跳，多半該立刻尖叫才對。豈知不但一聲尖叫沒聽到，兩人仍是繼續淫叫、繼續任雙頭龍衝擊她們的子宮。
我心想這樣也好，悄悄打開了門，躡手躡腳帶著淑玲怡婷進了房間，再輕輕把門關上。靜茹可能因為常常帶男人回房間做愛，窗簾的材質幾乎完全不透光，隱密性很夠，連月光也照不進來，所以房內這時幾乎是完全黑暗的。還好我事先已經把房間裡的地形記在腦子裡，一手牽著一個妹妹直撲床上。我上了床便將那兩隻熟女母狗分開，先把妮妮撲倒在床上，躺成大字形，再將事前淑玲拿的絲襪塞進她口中，令她無法發出聲音。我抓住她的雙手不讓她抵抗，腰部朝她下體用力一挺，很準確地將我的火熱棒子全送進妮妮陰道內，塞個又密又實。她起先還雙腳用力夾緊，甚至踢了幾下想抵抗我。後來也許我插得她舒服，不但不抵抗，還自行挺腰迎合起來，絲毫沒有半點矜持可言。
兩個小護士當然也沒閒著，她們負責學我的方法壓制住靜茹，同樣在她嘴裡塞絲襪，抓住雙手。完成基本配置之後兩人合力舔她乳房，並且用雙頭龍用力插她個過癮。過了大約五分鐘，我跨下這個女人已經爽到昇天，一洩千里，動也動不了了。我捏了一下怡婷的屁股當做暗號，她們很快地換了過來，變成由她們服侍妮妮，由我這大魔王親自招待靜茹。我心想她應該也沒力氣抵抗了，將她口中絲襪拿開，嘴巴親了上去，下體同時一個挺進，龜頭直頂子宮，好不痛快。她被我這一插精神也來了，雙手環抱住我，屁股一挺一挺地配合我的動作。這時我想到靜茹全身上下最吸引人的地方該要屬她那柔軟有彈性的屁眼，思緒至此，二話不說將她翻了個身轉成狗爬式，手抓陰莖在屁股縫裡搜尋一下，很快就被我找到小菊花，慢慢用力挺進。這菊花真乃人間極品，光是洞口就像有無窮吸力，即使不用力也能將陰莖緩緩吸入。深入之後直腸的淫肉更令人銷魂，好像有生命一般輕輕蠕動，像在替老二按摩似的，剛柔並濟，又濕又熱。兼且力道恰如其分，必須花很大精神才能控制自己不射精。
在這麼強勁的淫穴裡我哪敢太激烈運動，這不是怕弄壞了它，而是怕我自己負荷不了，只好減慢速度，輕輕抽插，同時手伸到她胸前，緊緊捏住兩顆乳頭，又搓又晃。乳房上已經沾滿汗水，被我一抓之下開始往下滴，乳房一晃就往旁邊飛散。靜茹這時已經可以發出聲音，哪可能不叫她個過癮：「喔……屁眼……屁
眼好爽……好爽啊……快干我……插爛我的屁眼……啊……又去了……抓我的奶
……用力……我的奶很棒吧……爽……爽死老娘啦……「
這女人實在淫蕩，就算這時她不知道干自己的人是誰，也同樣可以叫床叫成這樣，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人盡可夫？今天還真是長了見識。但如果她知道自己的女兒就在旁邊聽她叫床的話不知做何感想，光用想的就讓我覺得興奮。
「干死我……干死我……哥哥……親丈夫……你那裡好大……好粗……都要
弄爛人家了……喔……用力……用力幹死我……插死我吧……喔……繼續……抓
我的奶……幹我的屁眼……喔……「
她一邊說著一邊又把屁眼夾緊，我被她這動作刺激之下不知不覺開始加快抽插速度，兩隻手也更加用力揉著她柔軟的大乳房，弄得她又疼又爽，嘴裡仍是淫叫個不停。我心想她未免也還太有精神，這場仗恐怕無法輕易結束，於是放膽將怡婷拉進我身邊，在她耳邊輕輕下了指示，她跟淑玲隨即丟下妮妮，全轉移到我這邊，一個人在前面幫靜茹舔乳頭，一個人拿著雙頭龍，拚命往靜茹還空著的陰道里使勁地插。
「啊~~~~~喔~~~~~~~~~要死了……爽死了……老娘……喔……從來沒這麼
爽過……喔……用力……用力啊……要……要去啦~~~~~~~~~~~~~~啊~~~~~~~「
靜茹開始大叫起來，我猜我的策略可能奏效，靜茹可能撐不久了，立刻鼓足剩下的所有力氣，往屁眼裡加速抽插，又快又重，最後用力一頂之後射精在她直腸裡，也沒力氣再將陰莖抽出了，就這樣抓著靜茹躺了下去，倒頭便睡。也不知睡了多久，感覺有人又開始吹起我的雞巴，把它弄得又硬又挺。我東摸西摸抓到了兇手，將她抓了過來，朝她奶子上用力一抓。她輕哼了一聲，我立刻便知道是誰。不是因為她的聲音，而是這房間內罩杯小於Ｄ的女人只有怡婷一個。我雖然知道了也不說破，直接將她抓來換了幾個姿勢，幹得淫液盡洩，全身疲軟才離開她的身體，偷偷開了手電筒找到淑玲，將她們依序抬出門外，回淑玲房間去睡。
第二天早晨，兩個小護士很早就起來了，抓著我叫我起床，說難得週末假日要我趕快帶她們回去，找雙胞胎一起出去玩。我看她們已經換好衣服，全都是短到不行的小洋裝，誠意十足，也沒想推辭，起床整理一下儀容變牽著她們離開。
經過靜茹房間時我還偷偷看了一下里面，兩個熟婦狼狽地躺在床上睡得香甜。我要怡婷淑玲先到車上等我，自己進了房間偷拿靜茹的紅色口紅，在這兩個女人的大奶和大屁股上都寫了「大雞巴哥哥到此一遊」幾個大字，在旁邊端詳許久才頗為滿意地點點頭，開車回家。
也不知道怡婷跟淑玲是什麼時候通知雙胞胎的，我一打開我家門雙胞胎竟然都已經穿好緊身Ｔ恤和超短牛仔裙，拖著我送她們一人一個的粉紅色和粉藍色小行李箱，早就準備好要出門，並且說我的東西也都幫我準備好，立刻可以走。
可我沒讓她們如願，心裡一直惦記著昨天的事，非立刻處理不可，要她們等我一會。我拿出琪惠給我的照片，用軟體將頭部影像裁下，略加處理之後做成尋人海報，傳給一個相熟的影印店老闆，說可以今天幫我印好五百份，下午就能拿。於是我早上帶四個妹妹出門，在附近找了地方完，吃些東西，下午去拿到海報後找個定點，五個人一起又貼牆上、又發給路人，努力尋人。一個多小時過去，海報全都發光貼光，但沒有半個人表示看過琪惠。我心裡不禁感到失落，小護士們趕緊安慰我說這才是第一天，更何況我們只在這醫院附近找，搞不好琪惠早就不在這裡，自然沒人會認識。再說海報上留了我的姓名電話，別說有人看到琪惠會跟我聯絡，就是琪惠本人打來也大有可能。
我聽她們說完心想也有道理，但如果像她們說的，琪惠真的已經不在這裡，那台灣這麼大的地方，這麼多縣市鄉鎮，茫茫人海，我又怎麼找得到她？但看在幾個妹妹都全心為我出力，弄得全身是汗，我也只有強忍住失望，裝出微笑說沒錯，我們一定能找到。晚上我們五個又到一家中國風裝飾的汽車旅館，四個女孩為了取悅我都準備了特別的衣服。雙胞胎都穿上中國旗袍，下襬開高衩開到大腿根部，私處若隱若現，細長嫩白的兩雙美腿配上亮面高跟鞋，性感中帶點古典氣息：怡婷穿了日本女生的水手服，腳上穿著不知到哪裡來的泡泡襪和皮鞋。藍色的百褶裙很短，可以露出她漂亮的大腿和線條：淑玲活用自己的優勢，穿上佈料極少的三點式泳裝，因為她的乳暈比一般女孩要大，所以泳衣包不住乳暈，微微露出布料之外。而且泳衣尺寸偏小，幾條線緊緊地纏著乳房，將豐滿的肉都擠了出來。下面的泳褲也不大像泳褲，更精確地說應該是條丁字褲，陰部只有一條線拉過，對於她的小妹妹沒有半點遮蓋效果。淑玲事先已經將陰毛剃光，但弄得不是很乾淨，陰唇附近還有些短短的渣，反而更加誘人。
當晚我先在地板上將她們全搞過一輪，又到浴室搞得她們把淫水全噴進浴缸裡，自己也洩了一次，全射在四個小美女臉上。晚上本來她們四個應該已經沒有力氣，卻都硬撐著身子爬到我身上挑逗我，在我全身上下又舔又摸的，我看她們盛情難卻，又再挺起陽具，頓時弄得滿室盈春，嬌喘連連，好容易熬過了這漫漫長夜，搞翻四個淫娃才能入眠。
第二天她們都穿上緊身窄裙和高跟鞋，露出半個屁股蛋跟我上樓吃飯，之後一整天也都以這種打扮陪我到處去玩，毫不忌諱地又跑又跳，不時露出屁股和下體，讓旁邊的人議論紛紛。我不禁說了她們一下，給我佔便宜也就算了，還讓其她不認識的男人都佔了便宜，我哪裡捨得？
怡婷代表發言，說只要我開心她們一點也不在意。我想想當她們屁股曝光被人看到的時候，的確是有種說不出的刺激感，讓人很想一直盯著她們看。但轉念一想還是不妥，我說要照顧這些妹妹靜照顧成這種德性，實在不應該，趕緊帶她們上了車回家，要她們穿著這身打扮在我家玩我新買的ＸＢｏｘ３６０Ｋｉｎｅｃｔ，故意幫她們選了動作激烈的跳舞遊戲，讓她們只在我面前又蹦又跳，春光外洩。
在這之後，我每天白天就更努力工作，因為我下午必須固定騰出一個小時，在小護士們回家之前外出去貼海報找人（因為我不想再麻煩她們幫我這件事）。
三個月時間過去，我每天四處貼海報、ＰＯ網，希望能藉眾人的力量找出琪惠，甚至還請靜茹跟妮妮去調查其她醫院看是不是有這樣一個護士調過去，連花錢登報找人我都試過了，結果全都無功而返。但我沒有放棄，仍然堅持每天找新的地方貼海報，四處詢問琪惠的下落。
直到三個月過後的某個下午，我照常在路上貼琪惠的海報，被一個聲音叫住：「嘿！你找人啊？」
我轉頭一看，是個髒兮兮的游民，蹲坐在馬路邊拿著一根直笛，像是打算用表演吹奏直笛來賺取賞金。我心想這游民也有骨氣，不理她總是不好，便順口說了聲：「是啊。」
「跟你說吧，這世道我看多了。現在的人都只顧自己，冷漠極了，就算有人看到過你要找的人，也肯定不會跟你聯絡，沒有好處的事情是沒人做的。」
「誰說沒好處，我寫了懸賞１０萬的！」
「先別說你這１０萬別人看不上眼。就算是看得上，現在詐騙集團這麼盛行，誰知道你是不是假的。現在的人都獨善其身，不關自己的事，能少碰就少碰啊。」
我聽她說的也不無道理，怪不得我貼了這麼多海報，卻一通電話也沒接到過。但又能怎樣呢，我也實在找不出其她方法了，便打發她說：「你說的有理，不過既然沒有更好的方法，有做也總比不做好吧。」
「本來嘛，我也應該獨善其身，你做傻事就讓你做吧。但我看你這人不太一樣，這年頭像你這樣的好人實在太少了，我這就破例管上一管吧。」
我聽著聽著也糊塗了，心想這游民能有多瞭解我，連我人品都看出來了？我正打算發問，她嘆了口長長的氣，立刻又接著說：「你也別納悶了，告訴你吧。
你要找的人在前面那裡的麵包店工作，最多人排隊那家就是了。「
我心想如果她說的是真的，那不就等於已經找到了嗎？心裡又驚又喜，本應立刻沖道她說的地方去找琪惠，反正就算她是騙我的，頂多就是白跑一趟，回到現在這個狀態罷了。不過我對這游民還是很好奇，想再問個清楚。想不到她又不等我開口，直接就說：「你想問我怎麼知道的是吧？跟你說吧，其實這條街應該很多人都知道，只是就像我說的，獨善其身嘛，誰理你啊！本來嘛，那麼高級的麵包店跟我是沒緣的。但是嘛，該說是緣分嗎？那個女人每天關店的時候都會把沒賣完的麵包拿來分給我們這些人，我才有機會認識她。」
她解釋得很清楚，我也不多考慮，向游民說聲日後一定好好答謝她，立刻便動身前往那家麵包店。走的時候那游民又沖我喊了一聲：「道謝就不必啦，小子，倒是我要謝謝你的鬆餅跟咖啡才對，我這老頭真是好久沒吃到像那樣熱騰騰的東西啦！」
聽她說這句話我仔細端詳了一下她的臉，的確和那天我第一次跟妮妮出來時，外帶了鬆餅咖啡給她的那個游民有點神似。這一切似乎冥冥中自有註定，如果我沒有為了四個妹妹跟妮妮約會，如果那天我沒有堅持外帶東西給游民吃，如果不是善良的琪惠總是照顧這個游民，如果沒有這一切一切的巧合，我可能這輩子都沒辦法再跟琪惠重逢。正當我告別那游民老頭，要朝她指示的方向去尋找我的幸福時，在我身後不遠處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喊道：「老伯~今天我答應帶小孩去玩，乾脆早點打烊幫你帶了麵包來，還是熱的喔！」
我知道這是誰的聲音，但我不敢相信此刻她竟離我這麼近，這幸福來得太急、急得我快窒息、無法呼吸，好不容易才提起力氣移動身體，轉過身去。
眼前這女人她的臉龐、她的身影，在夕陽照耀下就像藝術品一樣，既高貴、又純潔，美得我不自覺流下淚來。過了一年多的時間，她頭髮短了、捲了，但我仍然一眼就可以認出她，我怎麼可能會忘記她。
她也看清楚我的臉，沒有逃開，就這樣站在原地看著我，也流下了眼淚。我想我們彼此都知道，我們又再次找到了幸福。
　　　　　　　　　　　<淫肉醫院全篇完>
　　　　　　　　　　<後記以後的事情……>
琪惠一年多前離開我、離開醫院，就到這離醫院約３０分鐘車程的小地方，用積蓄和丈夫留下的錢開了麵包店。她說當時因為擔心我年輕氣盛，沒想清楚就娶了她，到時自己帶著個拖油瓶，我家裡也未必能接受，也耽誤了我的幸福，所以下定決心把我交給怡婷和淑玲，讓自己徹底消失在我生活裡。
這陣子她在路上、報紙上都看到我在找她，她很感動，但卻沒有勇氣見我。
直到我們相遇，她才相信這真得是命中註定，終於不再逃避。
我從來不相信命運，但此刻我也不得不相信命中註定這句話，緊緊抱住琪惠，要她別再離開我，她在我懷裡又哭了起來，直點頭說她再也不走了。
我跟淑玲、怡婷說我找到琪惠了，她們很為我高興，也答應以後只當我是「單純的哥哥」，不再跟我瞎搞。雖然很難過，但她們會努力去尋找自己的幸福。我也跟琪惠說了雙胞胎的事，並且說她們沒有父母、無依無靠，我希望可以繼續把她們當妹妹照顧，琪惠也同意我的做法。
「你知道嗎？你這個人就是這麼善良、這麼溫柔，要我怎麼說不呢……」琪惠靠在我身邊溫柔地說。
一個月後，我在距離醫院和麵包店都不遠的地方租了一層公寓，三房兩廳，自己設計、裝潢得挺別緻，家具也都有了。我跟琪惠還有她一歲多的女兒小涵住主臥室，雙胞胎住客房，至於另一個房間……我偷偷養了一隻才兩個月大的法國鬥牛犬送給雙胞胎，這是她們一直想要的禮物。她們看了立刻抱著我猛親，說她們愛死這只小狗了。琪惠在一旁看了也不生氣，只在我耳邊調侃說我還真受歡迎哪。還好琪惠因為今天搬家怕麻煩，把女兒小涵交給保姆照顧，否則小涵肯定被我們之間的關係搞亂。
這時突然門鈴聲大作，我心想才剛搬家，怎麼會有人來，打開門來竟是淑玲跟怡婷，都穿著性感的小短裙和高跟鞋，一看到我就抱了上來。不等我問，琪惠就搶在前頭說：「是我叫她們來的。她們幫我照顧了你一年多，現在突然要離開你，你捨不得，她們更捨不得。既然我都接受了小春小夏，她們……應該也沒關系吧？」
琪惠這話充滿了暗示，我二話不說便擁著五個美女進房，讓她們一個一個嘗嘗我的厲害。
後來我終於如願以償，和琪惠去登記結婚，正式成了小涵的爸爸，每天在家工作兼當小涵的保姆。幾個妹妹還是會常常聚到我家，回味那一年多來的快樂時光，當琪惠的店打烊回來，大家合力設法將小涵弄睡之後，自然又是整夜無休，春色無邊。
也許未來有一天幾個妹妹都會嫁人，有自己的歸宿，也許未來還有很多困難要去克服，但在此刻，這就是我們好不容易才抓到，最溫暖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