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１）
放學回家的時候看見媽媽端著剛熬好的藥進了爺爺的房間，自從爺爺得了這場怪病之後，這幾年都是媽媽在照顧他。我們家是個傳統的大家庭，爸爸跟他的三兄弟雖然各自成了家但仍住在同一個屋簷下，因為爺爺奶奶年事已高做兒女的總得盡一份心。
但是，爸爸與他的兩個兄弟自從爺爺得了這場怪病之後，為了遺產的事鬧的不太愉快，二伯和三伯對爺爺的病情似乎一點也不關心，媽媽只好替身為長子的爸爸盡一份孝心。
走進客廳看見二伯的大女兒淑倩好像正在找什麼東西，一臉焦慮弄的汗流頰背。
「堂姐，你在找什麼？」
淑倩回頭一看是我給了一個白眼︰「小鬼，關你什麼事！」
好心沒好報我只好沒趣的走向房間。
淑倩今年二十五是這個大家庭的長孫，雖然面貌姣好，身裁修長，平常對我卻總有成見，只不過小時候偷看她洗澡被發現從此就不再跟我說半句話，為了那件事爸爸還把我狠狠的修理了一頓呢！
她還有個弟弟叫家榮長我六歲，今年剛好二十三，家榮哥年紀輕輕的不學無術，成天在外遊蕩很少看到他。
剛走進房間書包往書桌上一甩，二伯母露華打開房門探頭問我︰「小剛，你……呃……有沒有看到我的……呃……」二伯母吞吞吐吐的面有難色。
「啊……什麼？」我不解的反問。
二伯母思考一會︰「沒什麼！」就關上房門離去，我不禁滿心狐疑莫明奇妙著。
晚飯時，大夥圍著大圓桌本因熱熱鬧鬧的，但因家族之間相互的冷戰造成大家一片鴉雀無聲各吃各的，媽媽盛了一份菜飯轉身就往爺爺的房間走去。
這時奶奶說︰「唉……真苦了瓊琳……」
「媽，哪有什麼苦不苦的，大嫂又不是做假的……」二伯一貫尖酸刻薄的口吻不以為然的說著。
「二弟，這麼說有欠公道吧！爸爸又不只光是我的爸爸，你們有沒有良心……」
爸爸還沒說完洋洋洋洋冷冷的接著說︰「大哥，大嫂這麼孝順我們哪有表現的機會呢？」
「是啊！誰不知道還不是想貪多一點才表現的這麼殷勤！」三伯兩夫妻一搭一唱我看老爸臉色鐵青心想這下有的吵時。
奶奶說話了︰「你們都別吵了，自己兄弟還勾心鬥角的！別以為我老了什麼都不知道，家裡的大小事哪一件我不清楚的。」
洋洋洋洋急著辯解︰「媽，我們不是吵反正家裡財產還不是早晚都要分的，我只是說大嫂這麼能幹我們哪有機會孝順嘛！」
大人說話小孩子不敢插嘴做孫子的沒有人敢吭聲，坐對面的是二伯母露華始終不發一語，只見好像坐立難安臉色一會青一會白的，大概還在煩惱那個不見的東西吧！
「洋洋，爸爸誰都可以孝順要看你有沒有心！」爸爸不甘示弱。
「大哥，你這麼說難道意思是我們都不夠孝順，所以財產應當都歸你羅！」三伯終於忍不住爆發出來大手往桌上一拍碰的一聲，害我一不小心把筷子掉到地上，我急忙彎下身鑽到餐桌底下撿的時候卻看到了一個令人不敢相信的畫面。
我看見二伯母的裙子裡有一隻手在遊走著，二伯母的大腿不停的變換位置似乎拚命的在閃躲。
「這是誰的手？」我暗自想著。
我的左邊是三伯的長女千惠依序是次女琦玉、堂弟友恭、洋洋、三伯、家榮哥……
「難道是……家榮哥！」我嚇得差點叫出聲。
「不會吧！家榮哥竟然把手伸進自己媽媽裙子裡……」我越想越不敢相信我所看到的。
「難怪二伯母一臉不舒服的樣子。」我一邊想一邊目不轉睛的盯著家榮哥的手，他的手在帶有蕾絲的粉紅色底褲外騷著中間地帶已經一片濕，食指跟拇指夾著二伯母最敏感的地帶不停的揉著，而二伯母為了逃避兒子的侵犯兩腿緊緊的夾住，深怕一有鬆懈讓家榮哥的指頭進入她的身體裡。
這下看的我底下不知不覺的硬了起來。二伯母的腿很均勻，雖然生了兩個孩子但依然徐娘半老風韻猶存，這是我第一次這麼近看一個女人的腿，兩眼直冒火差點受不了想把它吞下去……
「三弟，我不是這個意思，家產我從沒妄想過……」爸爸反駁著。
「那麼說是我們妄想羅！」洋洋洋洋語氣咄咄逼人。
餐桌上家族間你來我往充滿著火藥味，似乎沒有人發現我蹲在桌底下。
「家榮哥也真大膽在這種時候做這種事……」
家榮哥孔武有力的手逐漸伸進二伯母的底褲裡，二伯母必須在餐桌上維持吃飯的樣子所以沒手可抵抗，很快就讓兒子慢慢把底褲退到膝蓋上，我瞪大眼睛看著二伯母最神秘的地方……淡紅色鮮嫩的肉包覆著陰唇，洞口下方溢出少許透明的液體，陰毛旺盛的自小腹蓬亂的長滿下體，因為桌下光線不好只能看到黑壓壓的一片……
一陣淫邪的刺激衝進腦門，我在快發瘋的情形下悄悄的把肉棒拉出來上下快速的套弄，一邊看著兒子玩弄媽媽下體的精彩好戲一邊用視線強姦了眼前美味的肉洞。
「洋洋，話是你說的我可沒這麼說！」爸爸繼續爭辯。
「你……！」洋洋洋洋一時氣結吐不出半句話來，憤而轉過頭看著二伯母討救兵︰「二嫂，你倒是評評理說說話呀！」
「我……嗚……我覺得……嗯……」二伯母強壓鎮定的、很痛苦的想要掩飾桌底下的如火如荼卻又支支吾吾的語不成聲。
「我想大家還……是別吵……了，媽在這……我們……還是以家和為……貴吧！」二伯母好不容易整理出一段話。此時家榮哥的手也沒閒著豎起中指猛然的往二伯母的桃花洞裡竄進去。
「啊！」二伯母失聲的叫了出來。
「露華，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二伯也察覺到妻子怪異的臉色。
「媽，你還好吧！」大女兒淑倩望著母親關心著。
「沒……沒什麼……」
「是啊！媽你臉色好像不太好。」家榮哥一付假惺惺的多此一問眼裡帶著捉狹的神色，二伯母都快哭出來了，面對兒子的污辱卻同時要抵抗來自身體深處自然的反應，這會又要裝模作樣的應付這場戰局，她的心裡多想就這麼毫無顧忌的叫出來，讓發熱的身體得到解脫，即使兒子現在要將肉棒插進自己的身體裡她也願意……
「真的……沒什麼……可能是太累了……」
「你們看二嫂還不是盡心盡力現在都累壞了，怎麼可以說我們都沒良心！」洋洋洋洋不肯就罷的借題發揮。
「我……只是做好自己的本……份……啊……那個……」二伯母嬌喘著，家榮哥用腳把她大腿用力分開好讓食指也能插進濕暖的陰洞裡。
「夠了！你們停止吧！我還想好好吃頓飯呢！」奶奶適時的替爸爸解圍。
話剛說完家榮哥把抽插中的手指緩緩抽了回去，二伯母陰洞裡一時空虛騷癢雙腿不由自主的相互摩擦，在桌底下的我色膽包天的並住呼吸爬向二伯母大腿中間猛然深呼吸一口……
「嗚……女人的香味中帶有點腥……原來二伯母這裡這麼騷……」我不知道我哪來的勇氣我居然將食指替代家榮哥再度插進二伯母的肉洞裡……
「嗯……喔……」二伯母敏感的反應著我手指的一舉一動，底下的棒子已經有點脹痛。
「哦……好緊好溫暖……」我不禁吞了一下口水感覺舌頭乾澀、皮膚灼熱，腦袋一瞬間一片空白……
等我恢復意識看見二伯母大腿內側濃熱的精液時我差點昏過去……
「完……完蛋了……這下怎麼辦！」我竟然射到二伯母白皙光滑的大腿上。
「淑倩快扶你媽進房休息。」二伯這句話像晴天霹靂打在我身上。
「她站起來那……那不就會流下來……糟了！」我後悔莫及的懊惱自己的愚笨。
「我想先洗個澡，沒事的我自己可以去。」二伯母說話的同時雙手將底褲穿回這下我才放下一顆狂跳不已的心。
大概是晚飯時身心交戰過度疲累，吃完飯就回房間躺在床上也不管大人的是非，腦子裡仍然想著二伯母溫暖腥騷的肉洞……
「家榮哥竟然在吃飯的時候用手指姦淫自己的媽媽，萬一二伯母把持不住豈不成了眾矢之的……」也許是亂倫這種違背世俗的刺激想到這裡萎縮的海棉體又澎脹起來，如果我也可以把肉棒放進那樣的濕洞裡叫我死了都願意呀！配合手部快速的套弄二伯母再度成了我冥想中的姦淫的對象。
「啊……二伯母……嗚……好……舒……服……」白色的液體再次自馬眼射了出來，我不禁虛脫不知不覺睡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悠悠的醒來已經是深夜一點多，膀胱一陣脹痛我得趕快去廁所解決。從我房間到廁所還得經過堂姐淑倩及二伯、二伯母的房間，只聽到二伯均勻的呼吸聲。
想著想著來到廁所把小燈打開進去其中一扇門就脫下短褲，忽然聽見很細微的說話聲︰「你怎麼說？」
我心想︰「都睡了應該沒什麼事了。那留在二伯母大腿上的精液也被洗乾淨了吧！」
我們家因人口眾多廁所也比較大加上我使用的這間隔壁還有一間。因為聲音聽起來似乎是刻意壓低的使我一時分辯不出是誰。
「……」
「不說話就是答應羅！」
「可是……我是你媽媽你怎麼可以要我這樣……」我越聽越感到奇怪，顯然是一對母子在談話……
「媽媽，你也是想吧？」
「胡說！」
「你敢說不想要這根大腸，上回還不是讓你欲仙欲死的……」
「那都是你和友恭設計好來陷害我的，要不然我又怎會……」
「友恭！那不就是三伯今年還在念國一的兒子嗎？」這倒底是怎麼一回事？
「事情已經發生了，如果你不答應我就把這卷錄影帶放給家裡每個人看！」
「不……不要，難道你今天晚上折磨的我還不夠嗎？」
「嘻嘻……反正我已經跟同學說好了，明天你知道怎麼做吧！」
「嗚……我怎麼會生出你這種畜生……自己姦淫不夠還要同學一起來……」聽到這裡我感到一種從來不曾有過的興奮，在這個大家庭裡竟有這等不為人知的亂倫事件在進行著。我偷偷的爬上隔板頂端掙扎的往木縫裡望去……啊！是二伯母和家榮哥！
「媽媽，我同學每次來都稱讚你的皮膚有多好身裁有多棒，反正爸爸現在也無法滿足你，不如就讓我和同學代勞來替你解渴，你說有多好！」家榮哥說完一臉猙獰的邪笑隨即推門而出。
二伯母一人呆在原處不聲不響像在沉思，右手慢慢的移到左胸掐了一下那起碼有三十六寸的乳房，臉上出現一副痛苦又像舒服的複雜表情，隨後左手拉起裙擺伸進那黑壓壓一片的下體緩緩的騷弄著，嘴裡自言自語的說︰
「啊……我真是淫亂的媽媽……嘴裡說不要，下面都已經這麼濕了……家榮……啊……我真是一個婊子……現在就想要啊……」
我難以置信的望著這片春景看的我兩眼都快冒出火來，沒想到平時端莊賢淑的二伯母口裡會說出這樣淫蕩不貞的話來，還沒小解的小弟弟不爭氣的又豎了起來……啊！脹的我好難受……突然我兩腳一軟整個人滑下來……咚！的一聲……
「誰！」二伯母瞬間被我從淫蕩的幻想夢境中驚醒。
心想慘了！我只好低著頭硬著頭皮走到二伯母面前。
「小……小剛……是……是你……」昏黃的燈光中二伯母臉一陣脹紅，她一定恨不得找個洞鑽下去，剛才的對話和場面我都盡收眼底了，
她半天發不出聲音來兩眼呆呆得看著我，加上她半個乳房露在外面下半身三角褲退到大腿處隱約看得到黑色濃密的陰毛，我的男根已經一柱擎天即將穿破褲子。
這時她才猛然回過神，用雙手遮住重要部位怯怯的說︰「你……怎麼會在這裡？你……都看到了什麼？」
「二……伯母……我不是故意的。」
「你……都看到都聽見了！？」
「……」我無言以對的呆立原處。
「天啊……！」二伯母眼角滲出了淚水不敢相信的望著我。
「……」
就這樣沉默像一把尖刀不斷的往我身上捅了一刀又一刀，我不時偷偷的望著二伯母呆滯的表情，月色及昏黃的燈光將她的皮膚襯托的更白皙更柔軟，她右手捧著半露的乳房左手遮著下體濕潤的陰洞手指間依稀看得到極黑髮亮的恥毛，面對這成熟妖魅的美女半裸圖小弟弟不斷的充血使我站立的有點困難……
「小剛……你……褲子裡……藏了什麼？」二伯母也注意到了。
「我……這……」
「過來我看看。」二伯母抓著我的手向她拉去。
「沒什麼……真的沒什麼！」我想這次是我脹紅了臉。
二伯母用右手在我的短褲外沿著凸出的形狀摸索著並不時抬頭看我，接著把拉煉拉下伸手將我腫賬的陰莖拉出來。
「啊……」二伯母一臉驚嚇的發出聲音。
她癡癡的看著呈現紫紅色的龜頭佈滿青筋，手指緩緩的摩擦馬眼溢出透明的液體使我腰間感受到一股難以形容的趐麻「唔……唔……」
「小剛，二伯母給你……舒服，你答應我不許將今晚的事說出去，好嗎？」
「二伯母……好……好……我不會說的……」接著她微微張開嘴伸出舌頭舔一下龜頭右手同時極有韻律的套弄著陰莖，我簡直不敢相信二伯母有朝一日會像現在正在舔著我的陽具，小弟弟在她濕滑溫暖的口腔裡感到莫名的興奮，二伯母閉起眼睛專注的替我進行口交，不一會兒只覺腦袋再度空白精門一開濃濃的精液全數射進了二伯母的嘴裡「啊……啊……喔……」
二伯母嘴角流下一部份的精液其餘的全都吞了進去，她舔了舔嘴角感覺她似乎很享受這種精味。
「不愧是年輕人濃濃的猩腥的量好多……」二伯母眼神飄渺勾魂的給我一個白眼。
「小剛，別忘了我們的約定哦！」
「嗯！」我覺得很虛弱。
她邊整理衣衫邊說︰「唉！要不是你堂哥趁我…」她頓了一下，接著又說︰「這畜生趁我自己在作那檔子事的時候偷偷用Ｖ８錄了下來，之後連合友恭用錄影帶威脅並強行姦淫了我，現在我也不會落的這樣的不堪……」二伯母說著便哭泣了起來。
「二伯母我一定不會說出去的，你不要哭。」我終於明白二伯母和堂姐在找什麼了。
「小剛你還小不會懂，一個女人到了這個虎狼之年最悲哀，丈夫對自己已經失去興趣又不得不保住晚節，現在又要遭受親生兒子的凌辱……
「唉……」
「……二伯母長的這麼美為什麼沒人對你好？」
「那麼小剛你就千萬不要像你堂哥堂弟這樣，知道嗎？」
「我知道，我會對二伯母好的。」二伯母總算眉開眼笑溫柔的幫我把小弟弟擦乾淨，我低頭看著她顯得莫名的愛憐不由自主的伸手摸她的臉，她抬起頭微微笑了一下︰「好吧！不早了我們都回房間休息吧！」
「嗯！」
第二天一大早匆匆忙忙的穿好校服趕著上學去，心裡卻萬分期盼晚上的到來，家榮哥的同學今天要來家裡我得不能錯過這場好戲。

（２）
好不容易結束半天枯燥乏味的課程，收拾書包一路飛也似的奔回家。剛轉進巷口老遠就看到門前停了幾輛機車「哇塞！倒底來了幾個人呀？」我加快腳步來到大門看著地上一推鞋子數數也有四個人，心裡不由得擔心起二伯母。
穿過走廊在這老舊日式的木建房屋裡，我自然而然的墊起腳尖悄悄走向西廂房，隱約聽到有人說話︰「伯母，我是張治國請多多指教。」我躲在門後看著說話的人長的一頭捲髮高瘦身裁。
「你好我是廖建宏。」
「我是丁兆宏。」
「我是 世勇。」
真不愧是物以類聚，這幾個人的調調跟家榮哥如出一轍，不是虛偽的四眼田雞，就是一臉道貌岸然樣。虛偽的客套後，二伯母雖臉色死沉，也不得不盡主人的禮數。
「你們好，不要客氣隨便坐我去端茶切些水果來。」說完二伯母轉身往廚房走去。
「喂喂……家榮，你真的讓這等尤物答應了跟我們那個嗎？」看二伯母離開廖建宏等不及的回頭問其他人。
「是啊，沒騙人吧！」張治國怯怯的附和。
「管他真的假的，看她走路屁股扭的騷樣我恨不得馬上上了她！」 世勇邊說邊露出淫邪的笑臉。
「呵呵……別急，自己的媽媽我怎會搞不定呢？」家榮哥一副胸有成竹的斜靠在沙發上。
「喔……你媽前輩子不知道造了什麼孽怎會生出你這樣的惡魔！」丁兆宏這麼一說所有人都笑了起來。
這時二伯母端著茶點從廚房走出來︰「什麼事說的這麼高興？」
我在門後恨的牙癢癢的，這些人簡直是無恥到了極點，二伯母還一點都不知情的帶著僵硬的微笑，這幾個人看見二伯母倏地收起笑容彼此交換了一個眼色。
二伯母彎著上身將茶點擺上桌，
世勇兩個眼睛直直的盯著衣領內那一對乳房，其他三人也不約而同的移動視線，二伯母驟然抬起頭發現八隻色瞇瞇的眼睛望著自己的胸口，馬上用手遮住胸口並向後退了一步︰「你……你們……慢慢用我去準備晚飯……」
二伯母極力掩飾自己的驚慌失措，正要轉身家榮哥開口說︰「媽先不忙，你過來陪陪我們好嗎？」家榮哥向二伯母投以威脅的眼色。
「呃……我……好……好吧！」二伯母緩緩走到沙發的角落坐下。
「媽，你何不坐到他們中間？」
二伯母如同中了邪一般任家榮哥指使著，那四個人反應很快的讓出中間的位置。二伯母今天穿的很一般家庭主婦，大卷的及肩長髮、連身的黑色洋裝、脂粉未施亦顯得端莊，無論由外表怎麼看任誰也不相信她昨晚為我口交的淫色表情。
「媽媽，我想你把你那兩個大奶子掏出來給他們看看吧！」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般，二伯母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親生的兒子居然要媽媽在同學面前把乳房裸露出來甚至供人玩弄。
「家榮……你……我……」二伯母難以啟齒的用哀求的眼神看著家榮哥，彷佛希望兒子能夠諒解，一個作媽媽的女人如何可以不知羞恥的在這麼多人面前寬衣，這樣以後怎麼能夠用有尊嚴的外表活下去！
「媽媽，我只是要讓他們見識三十六寸的奶子長什麼樣子而已，反正來者是客我們家也沒什麼好招待客人的，你就大方一點嘛！」家榮哥言語之間透露著催促的意味，二伯母難堪的想要當場死去，其餘四人莫不拭目以待的舔舔舌頭。
二伯母頓了一會兒，眼睛閉了起來似乎暗自下了決心，雙手才緩緩的繞到背後將拉煉拉下，衣服很柔軟的倒向兩側露出了白皙的皮膚，背部中間清楚的看到黑色胸罩的帶子，隨後又把兩肩的肩帶落下，剎時整個黑色胸罩托著兩個乳房的輪闊完整的呈現在大家的眼前。
我看見二伯母眼角泛著淚光，而四個人目光癡迷的盯著她碩大而擁擠的乳房，這樣的畫面有點殘忍，呆在門後的我卻什麼也做不得。
「我是說全部露出來！」家榮哥不耐煩的命令著。
我想二伯母現在一定很後悔當時做了那件事吧！她猶豫的解開扣環，順勢慢慢的讓胸罩無聲的滑落……我不禁吞了口水，二伯母的乳房圓弧豐滿的附著在上半身，乳暈不大乳頭呈淡褐色，因為皮膚白依稀可以看到微血管……
「呵呵……你們看到了吧！這就是三十六寸的奶子，我可是每天把玩的愛不釋手的很呢！」
四個人看的呆了，每個人張著嘴流著口水像是要把這對乳房吞下去似的不發一語。
「你們現在可以對這兩個大奶子做你們正在想的事了。」
四人一聽彼此互望始終不敢有所動作。不一會兒，坐在二伯母左邊的廖建宏首先發難，大膽的掐了二伯母的乳房一下卻膽小的立即將手收回，我想他只是試探二伯母的反應，見二伯母依然閉著雙眼便放寬心用手托起一邊的肉球上下晃動著，最後索性把嘴湊上去吸允著乳頭。
世勇見狀機不可失，馬上握住另一個乳房死命的用舌頭舔遍每一寸肌膚，張治國與丁兆宏較為好色無膽錯過了先機，只好分別拉著二伯母的手藉以套弄著自己堅硬的陽具。
二伯母哪抵擋的了年輕氣盛、血氣方剛的小伙子猛烈的攻擊，儘管決心不做出任何反應，但來自生理上的需求早已將理智蒙蔽，不一會兒二伯母眼眉開始相互推擠，頭不時左右搖晃。
「媽，別逞強了，待會兒他們會讓你升天、讓你變成一個人盡可夫的淫婦的。」
家榮哥牽起嘴角冷眼旁觀這活生生的春宮畫面，而我恨不得也加入他們，自己暗暗地摒住呼吸將小弟弟拉出邊看邊套弄著。
二伯母香汗淋漓皮膚透紅，臉上看似痛苦又像投入的表情，嘴微微的張開發出絲絲的呻吟聲︰「哦……啊……嗯……」
廖建宏似乎較有經驗知道二伯母已經進入狀況，更得寸進尺的把手探進裙內，用手指隔著內褲騷弄著肥厚的陰阜，二伯母鮮嫩的肉穴流出透明的淫液將內褲弄濕了一片……
「嗯……嗯……不…不要……家榮快……叫他們停止……我寧願死了……」二伯母近似哀求的向家榮哥哭訴，此時她的身體裡又熱又癢，腦海裡依舊堅持著媽媽的角色，她必須抵抗這種污辱不能讓這幾個人認定自己淫賤。
「啊……停……停止……不……嗯……喔……」
「你們……不……不可以……」
「求求你們……快……停止……啊……」
雖然嘴巴這麼說但是她鼻息越來越沉重，雙手下意識的撫摸著兩人的陰囊，牙齒輕咬著下唇。
「嘿嘿……你們都看到也聽到了吧！我媽媽真是母狗啊！只要是男人都可以讓她有反應的。」
丁兆宏將兩腳橫跨其上好讓自己的硬挺在二伯母的嘴邊，二伯母昏亂中嗅到屬於男精旺盛的腥味不由得睜開雙眼。
「不……不行……」二伯母極快的別過臉去。
「你不是人盡可夫嗎？快用力含住這根巨棒！」丁兆宏已將二伯母的身份拋的一乾二淨，現在只當她是個淫貨，硬棒在二伯母臉上摩擦，心想你不用嘴滿足它我就射在你臉上。跨下廖建宏的手已把黑色絲質的三角褲退到小腿，手指侵犯著因性慾高漲而凸起的陰蒂，
世勇也將她左腳抬起讓整個性感火熱的陰戶暴露無遺。
「舒服嗎？伯母。」 世勇帶著輕蔑的語氣。
「喔……不……住手……嗯……嗚……」趁二伯母張開嘴丁兆宏毫不遲疑的把肉塞進去，二伯母張大了眼睛承受肉棒在自己嘴裡一進一出，兩頰因物體過大已經嚴重陷進去。
「哦……好舒服……伯母你的嘴好緊啊！」
「嗚……嗚……」
旁邊的張治國舉著憤怒的硬棒站了起來︰「我受不了了！讓我先來嘗嘗成熟女人的身體……」說著把老二頂著二伯母陰唇順時鐘的攪動著。
「好吧，我就第二個。」廖建宏握住張治國的棒子幫他瞄準洞口。
「嗚……不……住手……嗚……嗯……」二伯母雙腿奮力的夾緊，除了張治國其他三人協力將她的腿往外張開，因過度外張使原本密合的穴口露出了嫩紅的肉。我兩眼充滿血絲的看著她濕黏一大片的淫穴，只要是男人都會讚歎的，二伯母雖已四十歲這樣的肉感比Ａ片裡的女人卻過之而無不及，我想是因為二伯很少用的關係吧！
正當我看得癡迷，張治國腰間一挺整根肉棒噗嗤一聲的滑入二伯母的陰道裡，陰唇受到擠壓往外綻開。
「啊……嗚……」二伯母感受到下體有個粗大堅硬的異物進入身體，細腰不由得往上弓起嘴裡發出呻吟。張治國感覺到淫穴裡四周肉壁包覆的緊密感，深深的吐了一口氣，接著不斷挺進挺出的狂抽猛送，由於力道猛烈弄得二伯母整個人上下顫動，兩個乳房隨著身體作韻律的波動著，二伯母似乎有了快感，臀部有意無意的配合著深插淺出而時高時低。
面對一如禽獸的兒子竟夥同四人逼姦自己，從難以相信到現在任其凌辱的過程變化，自己已經完全淫賤了起來，現在的身體火熱發燙隨著這個足以當自己兒子的男人，越來越激烈的性交動作，心裡竟期盼能夠達到高潮……
「啊……嗯……喔……」
張治國突然深入的插進濕穴一陣痙攣，一股溫熱濃烈的陽精射進了二伯母的浪穴裡。
「喔……喔……」原本堅硬的陽具逐漸的萎縮中。二伯母的臀部扭動著，眼睛緊閉眉心緊蹙，似乎還在回味一瞬間湧起的興奮感。丁兆宏見二伯母多樣的淫浪表情，腰部一陣趐麻精關忍不住也將白濁的精液傾洩在她的嘴裡……
二伯母看起來很凌亂不堪，髮絲散亂在肩膀上，嘴角滲出男人的精液，連身裙被掀到腰際，黑色的內褲掛在右腳腳踝，整個人半躺在沙發上……無力的呻吟著。
「嗯……嗯……」
「換我了，現在讓我好好的幹幹你吧！」廖建國接著把她的雙腿架在肩上，一根棒子粗暴的頂進尚有殘留精液的肉穴裡。
「喔……」二伯母的陰道內正感到空虛，廖建國的肉棒適時的充滿它使二伯母叫了出來。
「啊……真爽……幹死你這個婊子！」
「怎麼樣……伯母……你的洞癢不癢……」廖建國一邊抽送一邊大說淫穢骯髒的字眼，聽在二伯母耳裡更是深入的將她最原始的淫慾掘起，她雙手緊握著自己的乳房，頭不停的晃動……
世勇在一旁看的難以忍耐用手扶著她的臉，並將舌頭伸進她的嘴裡，二伯母主動的吸允他挑逗的舌頭，兩人的唾液溶合在一起，並伸手握住 世勇的老二摩擦起來。
呼吸這片春情蕩漾的空氣，我的手已經快把小弟弟給磨破皮，真希望現在是我騎在二伯母身上，啊……為什麼我從沒發現二伯母是如此的淫婦，這四人像是永遠不能滿足一個年屆虎郎之年的女人，這四對一的戰爭像是她才有主導權。
「嗚……真騷的洞啊……」
「啊……啊……用力……用力……給我……」二伯母開始浪叫起來，張治國未能滿足的部份使她更積極的迎合廖建宏的動作，每一次的插入都使她更接近狂亂，她希望他能更粗暴的穿刺蜜汁氾濫的淫穴，即使是幹穿了也無所謂似的。
「喔……喔……伯母你的裡面……好濕……好緊……啊……」
「嗯……好硬……幹我……喔……」
二伯母細長的手指非常具有節奏感的套弄著 世勇的陽具，一邊浪叫承受著廖建宏的抽插。
「啊……我不行了……喔……喔……」二伯母意識到廖建宏即將洩出來，陰道內壁瞬即夾緊以迎接灼熱的精液滋潤子宮深處。
「啊……射……射了……」 世勇不管三七二十一把陽精狂野的射在二伯母臉上。
「啊……我也不行了……嗯……嗯……啊……」
廖建宏跨下用力的貼近二伯母的下體，兩人身體都一陣扭曲。同時我也難以強忍的把火燙的陽精射了出來。
「怎麼樣我媽媽的滋味如何？」家榮哥環顧四人像是贏取眾人的信服般炫耀著。
「真不敢相信你媽媽真是貨真價實的淫騷貨哩！」張治國猛點頭。
「太棒了，那個陰道真緊，現在連我媽我都想上！」廖建宏說的眉飛色舞。
「嘿嘿……你媽媽都快把我搾乾了……」 世勇顯得有些疲態。
「真希望她是我媽媽……」丁兆宏也說。
休息了一會兒，眾人整理完衣裝留下仍在一旁呻吟的二伯母便騎上機車回去。
我把萎縮的小弟弟收好才自門後走出來，二伯母微微睜開雙眼目視自己狼狽的身體，到處都有男人陽精的污漬，心裡響起一個聲音︰「我在自己家裡被輪姦了……」
她似乎意猶未盡的抹著臉上遺留的精液意淫的舔著，顯然的她並未真正的達到高潮，面對這四個年輕男人不成熟的性愛技巧，心裡不禁深深的怨恨，既然輪姦了自己卻又無法給予滿足這是一種最難以忍受的地獄，想著想著悲從中來再度流下了眼淚。
「二伯母…」我不知該如何安慰剛剛慘遭輪姦的她，隨手遞了幾張衛生紙。
「你不要太難過……」
「……」二伯母緩緩的穿好衣物，好久好久才抬頭看了我一眼。
「小剛……你躲在門後偷看……？」
「呃……對……對不起……我……」我萬萬想不到她會這麼問。
「所有過程你都看到了吧！」
「是……是的。」我害怕她會生氣看都不敢看她。
「那麼……你是不是也想進入二伯母這裡？」她隔著裙子指著自己的陰戶。
「啊！」我不由得想起剛剛的情景，小弟弟漸漸起反應。
「你也想試試我的味道對不對？」二伯母輕聲細語的。
「二伯母……我……」我真恨自己明明想得要命卻說不出來。
「沒關係，現在可不行……二伯母現在很髒，反正我只要是男人都行的，淫蕩的連國中生的雞巴都想嘗一嘗……」
二伯母話一說完站起身往浴室的方向走去，我呆在原地片刻不知該怎麼去理解她的心情。
忽然，遠端木板傳來腳步聲，心想應該是淑倩姐回來了，如果給她看到我在西廂房出現肯定又要讓她嘲弄一番，我躡手躡腳的穿過走廊回到北廂房自己的房間，那一晚，我失眠了。

（３）
家榮哥事件之後過了幾天，二伯母整個人變得更加沉默，每次看到她，總是面無表情。我想她的情緒還陷在低潮吧！任何被兒子脅迫逼姦的女人也難免會這樣……
連放二天假，爸爸一大早就陪著奶奶去替爺爺抓藥，十一點多我在床上剛剛睜開惺忪的眼睛，家裡一片冷清，心想肚子餓了，便往廚房走去，走廊上傳來嗚咽的聲音，輕輕的推開廚房的門，看見媽媽蹲在地上，她肩膀微微的抖動好像在哭泣。
「媽，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嗯……沒什麼，有東西跑進眼睛裡去了。」
媽媽很快端起幫爺爺熬好的藥走出廚房，我確定她臉上留有清晰的淚痕，卻想不透她傷心落淚的原因。大概是太過疲勞，爺爺生病後一躺就是二年多，媽媽日以繼夜的照顧他，雖沒功勞也有苦勞，說起爺爺的怪病連附近的醫生都束手無策，老人家一會發冷一會發熱，這樣下來難怪媽媽會吃不消了。
傍晚洋洋跟牌友林太太、小王，和巷口修理水電的阿全在東廂房開了一桌，四個人吵吵嚷嚷的，洋洋跟坐在兩旁的阿全、小王眉來眼去有說有笑的，這附近的街坊鄰居都知道洋洋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年輕的時候勾三搭四的弄到後來肚子搞大了，要不是三伯當了冤大頭，現在他們三姐弟都不知道要喊誰父親了。
三個人打情罵俏之間，阿全向洋洋的臀部使勁摸了一把。
「喂！阿全你要死啦！敢吃老娘豆腐。」
「唷……洋洋，都已經生三個孩子了屁股還這麼騷啊！」
「怎麼騷是老娘的本事，你管不著。」
「嘿嘿……看你這麼風騷你老公不怕你給他綠帽子戴呀？」
「死阿全！嘴巴放乾淨點，人家怎麼騷你又瞧見了！」
「我是沒瞧過，倒不如……嘿嘿……」阿全一臉淫笑的看著洋洋的乳房。
「哼！小心我老公聽見，回來剝你一層皮……」洋洋嬌嗔著故作媚態，小王也插嘴︰
「洋洋，咱們都是老鄰居了，你這身段這附近哪個男人不想多看你一眼的？嗯？」說著說著手就放上洋洋大腿狠摸。洋洋撥開小王的手︰「誰不知道你們男人個個都沒安好心……」
「嘻嘻……嘿嘿……」小王和阿全嗤嗤的乾笑。
一旁的林太太見狀，忍不住吭聲︰「我說阿全、小王，你們打牌認真點好不好！」
「哎呀！林太太，我們醉翁之意不在酒嘛！」說完三人笑的更厲害。
稍晚三伯從外頭回來，看見四人牌興正旺心裡嘀咕也沒說什麼，洗完澡進房倒頭就睡。
「洋洋，你老公回來就睡呀？」林太太好奇的問。
「是啊！他就是這麼呆板，做完工就是睡覺。」洋洋抱怨說。
「那……你不就很久沒那個了？……」小王壓低聲音試探性的問。
「小王你……你好壞……」洋洋握起粉拳捶打小王。
這時電話響起「喂，哦是林先生啊！你等會……」洋洋把話筒交給林太太。
「喂，老公什麼事？啊！什麼？好，我馬上回去。」
林太太行色匆忙的說︰「我兒子發高燒我得趕快回去了，改天再來！」
「這下沒牌打了，我也得回去向黃臉婆報到了。」小王悻悻然的離開。
「真掃興，人家手氣正好人全走光了。」
「沒關係，還有我啊！」阿全色瞇瞇的靠近洋洋，手攬著她的腰。
「你……你走開點，萬一我老公起床就糟了。」
「怕什麼？你別嚷嚷誰會知道……」
阿全親吻著洋洋的頸子，洋洋像觸電一般全身趐軟的倒進阿全的懷裡，嘴裡還說︰
「阿……阿全，你好大膽敢在人家家裡非禮我……」
阿全沒回答，繼續把手伸進洋洋的衣領內，大手抓著乳房玩弄，兩人舌尖相互糾纏，洋洋鼻息逐漸沉重，胸口起伏越加劇烈，阿全另一隻手悄悄探進洋洋的裙底……
「阿……阿全……那裡不要……」洋洋抓著阿全不讓他再更深入。
「都這麼濕了，還說不要……你真是個騷貨」阿全把沾了淫汁的手指放在洋洋眼前，透明發亮的黏液，手指間牽了數條銀白的絲……
「啊！羞死了！你最壞了……」
「呵呵……我最壞不然你的穴會讓我插嗎？」聽的洋洋一臉脹紅白了阿全一眼。兩人正打得火熱，突然三伯在隔壁房裡喚著洋洋，兩人全身緊繃很快的分開，彼此互望一眼心虛剛才的話該不會都被聽見了吧！
「你快走……我進去應付……快……」洋洋急中生智，阿全不由分說躡手躡腳的往大門走去，洋洋看他已離開，這才進房……
「怎麼那麼久才進來？」三伯在床上抱怨著。
洋洋強做鎮定︰「什……什麼事？我這不就來了。」
「嗚……幫我捶捶背，肩膀酸痛的睡不著。」
洋洋呼了一口氣這才放下心。
「喔！」
好不容易把三伯擺平離開房間，下體剛才氾濫的蜜汁還騷癢著穴內，洋洋坐立難安的想著︰
「嗚……真難受……好想要粗大的東西……喔……」洋洋手撫著下體不禁怨恨，這丈夫一天到晚只知道上工、睡覺，自從生了三個小孩後，就不曾再抱過我，害我現在只有靠勾引別的男人來滿足，唉！女人真是慾求不滿的淫賤啊……
拿著換洗的衣物來到浴室，看見兒子友恭換下的骯髒衣服，白色的男人內褲沾著少許的污漬黃色，很刺眼的映入眼簾。洋洋心裡忽然湧起一股強烈的性慾，將兒子的內褲住鼻子深深的呼吸起來……
「啊……男人那裡獨特的味道……」
她撩起裙擺把手指插進肉縫抽送著，狂亂的欲求使媽媽變態癡戀兒子下體的味道︰
「啊……小恭……好硬的……喔……」
「用力……啊……我是個淫蕩的媽媽……啊……」
洋洋微蹙雙眉、兩眼緊閉，手指更快的進出陰道，一陣抽洩了出來……
雖然獲得短暫的高潮，內心仍是空虛不已不禁自言自語起來︰「啊……我想要男人哪……」
此時洋洋卻毫不知情浴室門縫外，有一雙眼睛在黑暗中目睹了這一切……
第二天洋洋起了一大早，便到廚房準備早餐。正當專注的煎著荷包蛋時，有一隻手從後方貼著自己的臀部，她以為是丈夫親暱的調戲，心裡一陣溫暖︰
「老公，一大早會被人看到的。」她輕柔的撥開他的手，沒想到卻轉往乳房摸過來。
「唉呀！你這人怎麼…………」她忽地轉身，赫然發現不是丈夫！
「二……二哥……怎麼會是你……？」洋洋眼睛瞪大看著眼前的人，不敢相信貼在乳房的手，居然是二伯！
「洋洋，我知道你的需要，三弟不能的我可以幫你呀！」
「二哥……你你在胡說什麼？」
「嘻嘻……不要不好意思，昨晚我看到你一個人在浴室……」
「啊！你全看見了？那麼……」
「洋洋，你不是想要一隻大肉棒嗎？你昨晚好騷啊！」
二伯說著把胯下的巨根掏出來，不時的搓揉著，洋洋眼見自己的窘態都被看見，頓時腦子一片空白。
「二……二哥……你……我是你的弟妹啊！」
「別這麼說，自從你嫁給三弟，我日日夜夜過著懊惱的生活，我真希望能代替三弟照顧你啊……」
「二哥……這……你在說什麼？」
「洋洋，你看這隻大傢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洋洋看著二伯堅挺雄偉的陽具，似乎有一股電流自陰戶竄起，腦袋感到昏眩︰「好大的肉棒……如果真能進入我的身體那該有多好……」
二伯自身後壓著洋洋，兩手解開洋洋的上衣，兩顆大奶瞬即彈跳出來。
「二……二哥……不要……這樣給家裡人知道我以後怎麼做人啊！」洋洋抵抗著二伯突如其來的動作，拉扯之間二伯已把洋洋的裙子退到腳下，整個肥臀一覽無遺。
「洋洋，都生三個小孩了，皮膚還這麼光滑，無論如何即使下地獄，我都要好好享受你的肥穴……」二伯的手滑向陰部，兩個指頭熟練的撥開陰唇，肉蕊因興奮充血凸了起來。
「二哥……快住手……我們不能這樣……啊……」洋洋感到被強暴及亂倫雙重的刺激，身體很快的性慾高脹，骨頭也漸漸的趐麻，有氣無力的趴在琉理台上，乳房任二伯搓揉。
「洋洋……我的妹子……你的奶子真大……每次一想到三弟每晚都能盡情玩弄你，我的雞巴都會脹痛的厲害……」
洋洋受到挑逗，悶哼出歡愉的淫浪聲︰
「嗯……哼……二哥……你的手……」
洋洋黑亮的陰毛把整片陰唇都蓋住，二伯從後方在陰核四周捏揉，洋洋不由自主的伸手握住二伯發燙的雞巴，愛不釋手的上下磨擦……
「二……二哥……啊……哼……你這隻大雞巴……好硬快給我……」
洋洋把肉棒對準自己的騷穴，二伯輕鬆一頂整支肉棒被洋洋的桃花洞吞沒……「啊……二哥……好舒服……用力快……用力幹我……」
二伯受到鼓勵猛烈的抽送，下體發出輕脆的碰撞聲，洋洋緊緊的抓住桌緣，兩腿大開，覺得陰戶內上有千萬條蚯蚓般趐癢，不停的扭動屁股，二伯看她這般浪姿，慾火高昇，抱住洋洋腰部不知憐香惜玉的拚命頂進抽出，弄得她一臉慘白半天說不出話來。
「啊……啊……太爽了……大雞巴二哥……我給你幹死了……」
「麗洋洋…你這賤貨……肉穴好濕好緊……我以後……天天都要上你……」
陰唇翻出縮進，二伯與洋洋緊密的結合著，已經到達忘我大聲的淫叫著。
「喔……二哥……用力幹我……以後我天天洗好肥穴等……等你幹……啊……哼……」
「真……真的嗎……啊……」
「真……真的……大雞巴二哥……我愛……愛死你的肉棒了……啊……嗯……用力……幹……淫蕩的三妹……哼……」
琉理台劇烈搖晃發出咯、咯、咯的聲響，鍋鏟紛紛掉落地面，洋洋香汗淋漓，頭髮散亂的遮住半邊臉，二伯突然抽出鐵棒，對準洋洋的後庭花……
「啊……那裡不行……我沒被這樣玩過……」二伯不由分說腰部一沉，將大雞巴深深的進入窄小的屁眼裡，洋洋淒烈的慘叫︰「啊……好痛……會插破……啊……」
二伯不管洋洋的慘痛，巨根像野獸憤怒般竄進竄出︰「啊……好緊好爽……洋洋妹子……你的屁眼好緊……喔……像是快……被夾斷了……」
「啊……痛死我了……快……快抽出來……」
「洋洋妹子……忍……忍一下……很快就會舒服了……」
慢慢的因疼痛緩和帶來難以言喻的快感，如電流般的淫慾再次侵襲洋洋，這是她從未嘗試過的性交方式，身體漸漸的發熱。
「嗯……大雞巴二哥……快被你……插爛…爛了……你壞死了……嗯……」
「嗚……哼……洋洋你……你的屁眼好嫩喔……二哥快不行了……我快要射了……」
「我也不行……了……快……丟了……啊……去……去了……」
「啊……啊……射……射出……來了……」
二伯將滾燙的陽精深深的射入洋洋的子宮裡，兩人同時達到高潮發狂的似野獸般嘶吼，二伯畢竟年紀大了，不一會兒整個人趴在洋洋背後，兩人不斷的喘息，滿足的顫抖著。
「好哥哥，沒想到……上了年紀還這麼行三妹差點被你幹死。」
「麗…洋洋妹子，你是我插過最淫蕩的女人……我就算死了也沒關係……」
正當兩人衣衫凌亂雙雙趴在琉理台上，萬萬想不到這時廚房門被打開……
「啊………………媽……二伯……你們……你們……」
這一對姦夫淫婦的姦情赤裸裸的映入眼簾，友恭一臉錯愕的張目結舌，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媽媽會和二伯搞上。
「啊……友恭……！」洋洋急忙的推開趴在身後的二伯，把裙子拉起來遮掩重要的部位，一手扶著乳房正要開口解釋……
「好哇！二伯有你的，沒想到我才上了你老婆沒多久，你就幹了我媽，這下可扯平了！」
正在慌張穿好褲子的二伯一聽，一頭霧水的看著友恭︰「友恭，你……你在胡說什麼？」
「反正你也沒吃虧，我老實告訴你好了，二伯母的味道我已經嘗過了，怎麼樣？我媽媽那裡夠騷吧？」友恭老練的口氣完全不像國中生，這下換一旁的洋洋瞠目結舌。
「什麼！你說什麼？你……你敢污辱二伯母……我饒不了你！！」
「二伯，你看看你的樣子，你現在不也污辱了我媽媽，如果這件事傳了出去，你和我媽怎麼今後做人？」
「小鬼……你……你想怎麼樣！」二伯此時恨得牙癢癢的。
「不想怎麼樣，頂多我想用你老婆你就借我用，我媽媽的姿色也不輸二伯母，這件事咱們就當不知道，大家快活就好。」
「友恭！我是你媽媽，你怎麼可以要我任憑別人……」洋洋後面的話哽在喉嚨說不出來，一時氣急敗壞的望著二伯討救兵。
「二哥，你倒是說說話呀！」
「媽媽，你也寂寞很久了，你跟爸爸早已無夫妻之實，肥水不落外人田，跟家裡人快活總比跟外人來的好吧？再說你這麼美妙的身體，連我都想…嘿嘿。」洋洋不敢相信才國一的兒子竟像惡魔般，公開的出賣親生母親的肉體，平常的疏於管教，讓他變成這樣不顧倫理親情，現在已經後悔莫及……
「哼哼……這件事就這麼說定了，我不會把剛剛的事說出去的…嘻嘻……」友恭轉身就走，二伯深知自己理虧，友恭說的也不無道理，自己老婆都已經不貞在先，如果能把這件事隱瞞住，倒也不失為一種好方法。
良久，二伯開口說話︰「洋洋，這孩子是個惡魔呀……」
洋洋早已淚流滿面，心想︰今後我要如何讓他把我當個媽媽看待呀……
晚上下大雨，屋頂霹哩叭拉的聲響大作，一個人在客廳看電視，淑倩姐剛洗完澡在電視旁找吹風機，我不禁偷看她的背影，年輕苗條的身段，修長白皙的雙腿，配合及肩的長髮。這都是遺傳自二伯母優良的血統，她穿著寬鬆大大的白色Ｔ恤，底下隱藏臀部高聳的鼓起，隱約可以看到三角褲的輪廓，這個二伯的掌上明珠，真是個標緻的美人胚子，全身上下散發出一股挑逗男人的罪惡氣息。
「小鬼，你的眼睛在看哪裡？」
我一怔，堂姐睜大眼瞪著我，使我心虛移開不安好心的視線。
「有沒有看到吹風機？」
「呃……好像是千惠姐拿去了……」
淑倩姐一聲不響就往千惠姐房間走去。這更加深我的怨恨，對我這個堂弟她總是輕蔑不屑的，總有一天要她對我低聲下氣，更要盡情玩弄那充滿罪惡的身體。我忿恨不平的離開客廳，心裡嘀咕著，慢慢蘊釀這邪惡的計劃，經過爺爺的門外，悠悠的傳出細微的說話聲，見門沒關好我好奇的往門縫裡看，爺爺半倚在床頭，媽媽坐在床緣手心捧著藥湯……
「爸爸，藥來了。」
「唉……喝這麼多藥有什麼用，反正我這身老骨頭是沒救了，不需要這麼費心了……」
「爸，別這麼說，這藥多少都可以讓你舒服點。」
「原以為自己命好，六十幾歲就做爺爺，沒想到得了這種怪病，我早就認命了。」
「爸，喝了藥吧！再不喝涼了就不好。」
媽媽溫柔體貼的把藥遞到爺爺嘴邊餵他喝，爺爺半推半就也就不再推辭。
媽媽端著空碗正要起身，爺爺拉住她︰「瓊琳，你先別走，陪我一會兒。」
「爸爸，你哪裡不舒服嗎？」媽媽繼而坐下關心的噓寒問暖。
「呃……我有一個要求，不知道可不可以說……」
「你說吧！只要我做得到我都會答應。」
「你……我想摸摸你的胸部。」媽媽跟門外的我都嚇了一跳，沒想到爺爺會提出這種要求，不禁狐疑爺爺是不是生病昏了頭，頓時，媽媽不知該如何應對，如果拒絕他擔心受到打擊，不加以拒絕又違背世俗倫理，一時之間雙頰緋紅……
「爸……你……我是你媳婦，怎麼可以……」
「瓊琳，我知道我來日不多了，這場病讓我躺了好幾年的床，許久不曾嘗過肉味，難道你不能可憐我這個老人，讓我最後一次看女人的乳房，你忍心讓我遺憾的這樣走嗎？」
媽媽是個孝順的媳婦，聽爺爺這麼動之以情，我擔心向來溫馴的媽媽會昏了頭答應他，心裡直吶喊︰不行！媽，不可以答應。
媽媽思忖一會︰「好好吧！我答應你，但是只有胸部不許做其他事！」
「真的？太好了。」爺爺快要流出眼淚般。
天啊！媽媽居然答應爺爺，手正在解開胸口的鈕扣，兩個乳房清晰可見，粉紅色邊滾蕾絲的胸罩，在樸素的衣著下媽媽的奶子顯的格外碩大，受到這等刺激，我底下的雞巴一下就堅硬起來。
「啊……不行……我怎麼能對自己的媽媽動淫念……啊……」
媽媽終於把奶罩剝下，我從來沒想到媽媽有一對這麼美的乳房，豐滿堅挺，形狀完美，乳暈適中，奶頭柔軟的微上翹。爺爺顫抖著握住媽媽的奶子，左搓右揉起來，媽媽羞恥的別過頭，我都快嫉妒死了，爺爺這老不死的居然玩弄媽媽的雙峰，還從那張連牙都掉光的嘴伸出舌頭播弄媽媽的奶頭，媽媽似乎在忍耐著緊咬下唇，那副美樣看在我眼裡真有說不出的憤恨。
「啊……瓊琳，我的好媳婦……你的奶子比奶奶年輕時還美……」
爺爺索性對著奶頭輕咬，媽媽受不了這般刺激，扶著爺爺的頭，如果這時爸爸看到媽媽這麼犧牲色相，肯定會把爺爺宰了！我的小弟弟早已變成巨無霸，我不得放它出來，看著媽媽乳房被舔著的性感表情，我真想衝進去代替爺爺，狠狠的插她。
「嗚……嗯……爸爸……輕點……」媽媽氣不成聲的嗚咽，爺爺都快把整個乳房塞進嘴裡，那對奶子到處殘留爺爺的口水，膚色漸漸轉紅，趁媽媽淫心漸起爺爺得寸進尺把手伸進裙底……
「啊……啊……爸……那裡不行啊……說好……只有胸部……你……怎麼……啊……」
真該死！媽媽有氣無力的扭動臀部，更適時的幫助他的手觸及陰戶，爺爺撩起她的裙子，同樣粉紅色的三角褲已經濕透，他不停地挖弄媽媽要命的陰唇，我不由得希望爺爺加把勁，讓我也能一睹媽媽陰毛茂盛的私處……
「住……住手……爸爸……請你住手……會……有人看見的……」
「瓊琳乖媳婦，讓爸爸好好嘗嘗你的肉味，我會讓你舒服的。」
「不……不行啊……嗯……快住手……啊……啊……」
「你這裡已經濕透了，你也想要吧？」
「胡說……爸……不……要……」
爺爺脫下媽媽的內褲，將兩腿打開，舌頭舔著濕潤的肉蕊，我終於看見媽媽豐腴的陰戶，淡褐色的兩片陰唇，陰毛柔順的分佈四周，淫汁隨著爺爺舌頭的撥弄潺潺不止。
媽媽腰部不由自主的蠕動，女人下體帶來的快感使她反覆暈眩著，總是端莊慈藹的媽媽，竟然會毫不抵抗的將最神秘的地方大膽裸露，我不得不替自己生理上敏感的反應，覺得氣憤︰
「連自己媽媽的胴體都會興奮的想幹，真差勁。」
爺爺見時機成熟，解開褲帶，老成的龜頭腫大的閃閃發亮。
「乖媳婦，我要進去了。」話一說完，肉棒狠狠得插進媽媽的陰道裡，媽媽來不及作好準備，臉色慘白︰「啊……啊……」
爺爺一改生病時的倦容，陽具用力的在陰道內抽插，媽媽失魂的抓著床單，木床被蹂躪得發出咯咯的聲音。
「嗯……嗯……瓊琳……你爽不爽……爸爸雖老……寶刀卻未老……」
「啊……爸……我們……會……下地獄的……哼……」
媽媽似乎也默許了爺爺的進入，雙腿纏住爺爺的腰，盡情的享受公公的姦淫，我咬牙切齒的看著這對狗男女，心裡恨恨的︰「媽媽原來骨子裡騷透了，這賤貨……啊……受不了……」
我配合他們的動作搓著陰莖，盯著媽媽肥浪的豐臀，不停的一前一後的律動，胸前的一雙巨乳也猛烈的擺動……
「喔……喔……爸……你好會插……媳婦的…洞快溶化……了……唔……」
「瓊琳妹妹……你的騷洞濕透……了……我快受不了了……」
「唔……好爽……用力……用力插我…………」
爺爺居然叫媽媽「瓊琳妹妹」，這老傢伙姦淫自己兒子的老婆，竟然連輩份都拋諸腦後，媽媽淫態百出，一會舔著嘴唇，一會雙手擠壓著乳房，看得我再也受不了，龜頭一陣哆嗦濃烈的射了精︰「啊……啊……」
「瓊琳妹妹……我我不行了……我要……射了……啊……」爺爺緊閉雙眼，滿足的把積壓過多的陽精盡數射進媽媽的陰道深處。
「嗯……射進來……嗯……好燙……好……多」媽媽腰拚命的往上挺，全心全意的接收爺爺的精液。
約莫一會兒，兩人精疲力盡的歇著，媽媽突然哭了起來︰
「爸爸……你姦了人家你教我以後怎麼做人啊……嗚……」
「瓊琳妹妹，你放心我們都不說，沒人會知道的。」爺爺百般安慰媽媽。
「可是……我沒臉見人呀！」
「不要緊，反正我時日無多了，我會分多一份家產給你，只要你在往後一樣服侍我，我不會虧待你的。」
「如果我懷了孕，那該怎麼辦！」
「你只要嫁禍給你老公不就行了？」
「不成……他已經結紮很久了，這……這可怎麼辦才好？」
「那……好吧！多分二份財產給你，這總行了吧！」
這時，媽媽才破涕而笑……
我終於知道媽媽為什麼這麼任勞任怨的服侍爺爺了，原來，她跟大夥一樣都貪圖這一筆可觀的財產，連自己的肉體都能出賣，這件事想必是和爸爸串通好的。從此，爸媽在我的心裡再也不像過去讓我敬畏尊重，一種邪魔的念頭由此冉冉升起。

（４）
下課後一個人搭上擁擠的電車，狹窄的車廂內夾雜男人的古龍水、女人濃烈的香水味，這個時候是學生、上班族下班、下課的尖峰時刻，我扶著上端的把手直望著窗外飄過去的景色，心裡回想昨晚母親在爺爺房裡的情景……
平常這樣賢慧端莊的媽媽居然是骨子裡淫蕩的婊子，為了一大筆的遺產，甚至可以出賣自己的肉體，這樣豈不污辱了做兒子對她的尊敬，竟然如此，我也一定要想辦法讓我腫脹剛硬的雞巴，插入她浪騷的肥穴。
想著想著，嘴角不禁泛起恨意，這樣的情緒轉變源自從小對母親的愛慕，媽媽是我第一個擁抱過的女體，無論如何，每次看到她殷勤的照顧爺爺而疏遠了我，最後還將美麗的胴體獻給老不死的爺爺，這樣強烈的嫉妒感使我沸騰。
媽媽在很年輕的時候就嫁給爸爸，爺爺對他們的婚姻始終不贊成，因為爸爸是長子將來勢必繼承爺爺多數的產業，就在爺爺為爸爸規劃好未來的前途，這時爸爸竟然正和小他十歲的媽媽陷入熱戀，這也許就是爺爺一直未把遺產完全分配給父親繼承的原因吧！
繼而釀成現在家族分裂。這麼說來媽媽真是所有禍源的主因了，現在她也想揚眉吐氣，所以才跟爸爸計劃好，準備色誘爺爺以達到遺產大部份的繼承權吧！再說，母親年輕具有成熟女人風韻的身體，又豈是爺爺那老不死的可以拒絕的。
「嗯！難道說爺爺一直妄想擁抱母親的肉體？」
這想法使我背脊一陣涼意，如果真是如此，那當初之所以反對爸爸跟媽媽結婚，豈不是因嫉妒而產生的情愫？
「沒錯，一定是這樣……」這麼說，最可憐的還是爸爸，自己的妻子居然是使自己不能繼承龐大家產的禍端……！？現在不僅要戴綠帽，將來在家中的地位又岌岌可危，母親這一身罪惡的美麗女人，她那騷浪的淫蕩身驅裡，不知隱藏了多少不為人所知的陰謀，這股輕蔑不齒的恨意將我燃燒，為了爸爸我絕不能原諒她。
這時車內一陣搖晃，所有人堆擠向同個方向，站在我右前方的女人熟悉的身影讓我停住思考。
「咦！這女人像極了二伯母……？」
我好奇的端詳眼前這個穿著入時的女人，直髮垂肩，水藍色一套的洋裝，加上短裙把身體的曲線襯托的異常窈窕，一雙長腿比例均勻配上稍白的絲襪，美腳套著白色的高跟鞋，咫尺之間我竟沒發現這樣的美女。
我悄悄的挪動身體靠近她，她側臉的線條似乎在哪裡看過，礙於人潮擁擠我只能在緊貼她身後，她好像也發現我不安定的蠕動，輕輕的搖動身體，這下可糟了，她的臀部竟然貼著我的命根子，我感覺到肉棒逐漸的充血挺舉起來……
「啊……好有彈性的臀部……」
鼻間飄著她身上的香味，這要命的催情劑使我的下面更快產生變化，這時車內又一陣搖晃，她無可依靠的倒向我，我快撐破褲子的小弟弟不偏不倚的剛好頂著她的臀部中間她身體輕微的一陣顫抖，堅硬的小弟弟鼓脹起來，她臀部外的衣物陷了進去。
「啊……這麼柔軟的臀部，如果能讓我狠狠的摸一把的話……」可是周圍都是人，萬一被發現那我不就完了……
「只要我小心一點就好了……」想到這，淫心一起我也顧不了許多，慢慢的把手伸進她的裙內，手掌在她圓滑充滿女人氣息的臀部上揉捏，透過絲襪傳來的皮膚觸感，感覺更為興奮。
她厭惡般的稍稍扭動臀部，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手指更得寸進尺的探向她肥厚的陰戶，一股淫慾的念頭強烈的衝擊腦門，隔著內褲我狠狠的將中指頂著她的洞口，她的秘處毫無準備遭受襲擊，不由得悶哼一聲︰
「嗯……！」
深怕旁邊的人發覺，我改為溫柔的騷弄大腿內側，她似乎開始性感起來，內褲底下滲出了蜜汁，我發現這個女人如此敏感，大膽的翻起短裙拉下絲襪至大腿處，手指可以感覺內褲旁露出些許陰毛，細柔雜亂的被內褲包覆著，我接著把她的內褲褪下，放心的撫摸早已濕透的桃花源洞，正當我的手指即將進入穴內她突然抓著我的手，使我動彈不得。
「啊……糟了！如果她大叫色狼怎麼辦！」正當我進退維谷之際，她緩緩半別過臉來，用紋子般細小的聲音說︰「不……不要……」事到如今，我豈能半途而廢，不得已只好拉開拉煉，把賬痛的雞巴掏出來，在她的兩股中間不停的摩擦起來……
「嗯……嗯……」她忍受不了這樣的刺激也微微的哼著，趁她手放鬆之際，我壓著她的下腹貼緊自己，腰部一挺，大雞巴狠狠的從後插進她美妙多汁的肉洞裡。
「啊……」
她感覺到自己的陰穴裡有異物闖進，全身顫抖的厲害，我已經忘記其他人的存在，隨著車廂的搖動，大老二一進一出的幹著。
「嗯……喔……嗯……哼……」
隨著我狂抽猛送她逐漸提高聲浪，在這眾人環繞的場合還是第一次這麼搞，額外的刺激使我很快的達到頂點，不一會兒就將陽精射入她的肥穴深處……
「啊……啊……」
「喔……嗯……嗯……」
我和她都不禁呻吟叫了出來，適逢火車正駛經鐵橋發出巨大的聲響，以致掩蓋了我們的聲音，我趁沒人發現趕緊收拾褲襠，她還停在昏眩的當頭沒回過神，等火車靠站我抱起書包鑽過人群，穿過地下道正得意沒被發現，有人從後拍我的肩膀︰「你別走！」
一個女人急促的聲音，我心想完了……只好硬著頭皮轉過身來……
「啊……淑倩姐，是你！」
淑倩姐滿臉脹紅的看著我不發一語，一身水藍色裝扮，果不其然，剛剛的女人居然是她，難怪我覺得背影似曾相識。
「淑倩姐……我……我不知道……是你……呃……」
「小鬼……你……你敢吃我豆腐！」
「呃……我不是故意的啦！」
「你……你一定常常在火車上這樣，對不對？」淑倩姐眼眶裡滾著淚水。
「沒沒有，我看你背影很美，才才會……」
「你騙人……」
「真的，我只是情不自禁嘛！」
「你說的是真的嗎？」
「是……是啊！」
我真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淑倩姐恨恨的看著我，使我全身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良久她沉默不語，我心裡有數這下慘了，要是她回去告訴爸爸我可會沒完沒了，小時候的事現在又鮮明的浮現腦海……
「那你要答應我……」
「嗯？答應你什麼？」
「就是……就……如果懷孕你要負責啊！」
我恍然大悟，原來她指的是這件事。
「呃……我我知道……那那……」
「那什麼？」
「你不會把這件事告訴……」
「那要看你的表現羅！」
「表現？」
「沒想到你人小鬼大的，還裝蒜！」
「呃……淑倩姐……你的話我不明白。」
「你好壞哦！」淑倩姐臉比剛才更紅，我突然明白她的意思，原來這女人也是一隻淫獸，顯然她對於我雞巴的尺寸感到癡迷。
「那…我知道了，我以後會好好對待你的。」這句話是我套電影裡的台詞。
「你討厭，敢欺負姐姐。」
接著，她挽著我的手臂一改往常的態度，對我親聲細語的，很顯然的她已經被我征服了。
往後的日子，我和淑倩姐經常在家裡做愛，有時在廚房有時在房間，她的性欲特別強烈，幸好我年輕體壯還可以應付，只要她想要我們甚至會在火車上進行，她說這樣感覺很淫亂很喜歡，我時常將灼熱的陽精射進她子宮裡，讓它潺潺的沿著大腿流下不許她擦拭，她的浪樣簡直跟二伯母沒兩樣，這樣的生活過了一段日子，有一天跟她辦完事躺在床上……
「小鬼，年紀小小這根肉棒就這麼壞，每次都快被你入穿了。」
「嘻嘻，淑倩姐你還不是愛死它了，不然你剛才怎麼會那麼浪。」
「死相！我怎麼知道只有你的最好。」
「難不成你沒試過別的男人？」
「我怎麼有可能……」她結結巴巴的滿臉通紅。
「那……你想試試嗎？」我索性試探著問。
「小鬼……你怎麼這樣說……我……」
「其實，我知道許多秘密，想不想知道？」
「咦？什麼秘密？你快說。」
於是我把二伯母跟家榮哥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她，連洋洋跟二伯的姦情都忠實以告，她彷彿當頭棒喝，一時之間難以相信，但我看得出她的眼裡泛起異樣的色澤，真不愧是一匹淫獸，聽到自己母親遭弟弟逼姦、父親跟別的女人居然沒有巨大的反應，反而舔著嘴唇眼神閃耀著光芒。
「真不敢相信，家榮居然逼姦媽媽，難怪爸爸都不再正眼看她，原來他跟洋洋……」
「淑倩姐，你們大人是不是都很不老實，也難怪，這種事做了一次就會上癮，我想二伯母她也是需要嘛……」
「小鬼，你怎麼可以這麼說？」
「因為我看到二伯母和洋洋還有你，在做的時候都不像不舒服呀！」
「你這小鬼頭，好像挺瞭解女人似的。」
淑倩姐嬌嗔著似乎也沒有不悅，反而只是訝異我會這麼說，於是我便更大膽的說︰
「淑倩姐，如果我們都跟自己家人做這件事，你不覺得很棒嗎？」
「什……什麼？小鬼，你胡說些什麼？這可是亂倫啊！」
「淑倩姐，拋開世俗禮節的時候不才是真正的自己嗎？再說，我們會在一起不正因為如此？」
「……」
淑倩姐沒話反駁，我想她已經有點動搖了，我繼續說︰
「難道你不想試試家榮哥的肉棒？」
「胡……胡說，我是他姐姐，怎麼會……」
「你不覺得當你聽到二伯母跟二伯的事，讓你莫名的興奮嗎？」
「這……」
「好吧！那我就老實告訴你，其實二伯母可是舔過我剛剛插過你的這根肉棒喔！」我指著小弟弟不以為然的說著。
「啊！真的……！？」
「好姐姐，我怎麼會騙你呢？我自己也很想試試我母親的淫洞哩！」
「小……小鬼……你當真？」
「當然啦！如果我們一家人都有這一層關係，那就不會你爭我奪的搶家產了。」
淑倩姐臉一紅一青，心裡一定在做前所未有的掙扎，雖然我天真的把心裡的計劃全盤托出，瞬間對她造成的衝擊自不在話下，但這女人流有與二伯母相同的血液，她何嘗不想一試。
「淑倩姐，放心吧！我想不光是家榮哥，家裡的男人一定都很樂意將肉棒獻給你的。」
「我……我不知道。」
「一切都交給我吧！」
「………」
其實我最終的目的仍然是媽媽，只是我必須讓淑倩姐先嘗到甜頭，才能更進一步說服她去引誘媽媽，如果家族裡有大多數的人都發生關係，那表裡不一的淫亂母親，很快就會露出原形，在這之前爸爸才是最大的難題。想著想著，眼皮逐漸下垂，這惡淫的計劃已經慢慢萌芽……

（５）
「你說什麼？」
「我還不是為了我們好，你就暫時忍耐一下，反正他也活不了多久呀！」
「你……你這樣豈不是要我……！」
「阿輝，你認為我是水性楊花的女人嗎……嗚……你這死鬼，我都已經是你的人，而且小剛都這麼大了……難道你一點也不相信我？」
一大早一陣說話聲彼起彼落把我吵醒，我睜開惺忪的眼睛，還搞不清楚是誰的嗓門這麼大擾我清夢，我掙扎著從被褥中爬起，心裡沒好氣的正想推門而出…
「我不是這個意思……瓊琳，這事如果讓小剛知道，你叫我們日後怎麼再以人父人母自稱？」
「噓……小聲點！阿輝，你我別說小剛還小不會知道的啦！」
我心頭一驚是爸和媽的聲音，這兩人在我房門外不知在說些什麼，沒頭沒尾的我納悶半天。
「……」
「唉呀……你別猶豫不決了，現在弟妹們哪個不奢想爸爸的財產？好不容易佔到一點便宜，我如果不繼續迷惑這個老色鬼，哪天被後來居上到時我們連一毛錢都沒有！」
「可……可是……你是我老婆啊！我怎能眼睜睜的看你送上門去？」
「所以我要你忍耐嘛，反正也不會少一塊肉，就算為了小剛為了我們這一家子的將來，暫時的嘛……」
「…………」
「好了！我說完了，死鬼你自己好好想想，不管你怎麼說我都決定了。」
「好……好啦！你都決定了，我還能說什麼？」
「嘻……這樣就對了！」
原來媽媽之前的詭計只是開端，她變本加厲的想要霸佔所有的家產，爸爸當然不同意媽媽用肉體去換取這一切，以男人的角度來說，豈能讓自己的老婆任人魚肉，而自己一聲不吭的，這種天大的羞辱任誰也受不了。
難怪兩人一大早鬼鬼祟祟的，媽媽不知是真心為我們這一家子犧牲，或是生性淫蕩去倒貼爺爺任其玩弄？無論如何，這是一個變態的母親才能想出來的奸計，爸爸真是可憐，事到如今他也只能讓成熟動人的母親，以其冠冕堂皇的理由，在爺爺那個色魔眼前大大方方的褪去衣衫，將美妙多汁的淫洞盡其充滿他寶刀未老的陽具，滿足血液裡邪淫的熱流。
「啊……可恨……這淫邪罪不可赦的母親，總有一天我要壓在你身上，讓我每次脹大的雞巴，狠狠的插進你騷樣的肉穴……啊……」
我咬牙切齒的對自己發誓，一邊按奈不住底下熱血般的肉棒……
稍晚，爸媽離開我才走出房間，今天是暑假的第一天，大人都上班去了，其他做學生的一大早都還沒起床，所以大宅院顯得冷清，我伸伸懶腰來到客廳電鈴聲大作。
「到底是誰？一大早的……」我心裡嘀咕著走向大門，郵差遞來一封信，是友恭學校寄來的，心想反正大人不在看看又沒人知道，我小心翼翼的拆開信封，上面斗大的字寫著︰
「查貴子弟因曠課次數過多，出席率甚低，並對師長同學有行為不檢之情事發生，為求教育深耕，適逢暑假期間，特定本週三實施家庭訪問，藉家長及學校連絡互換意見，以收矯正行為、端正品格之效。
導師 楊永澤 敬上」
「天啊！友恭這……這孩子到底幹了什麼好事？」傍晚，這是洋洋看到這封連絡函的第一個反應，三伯還不知道這件事，她深怕萬一三伯知道恐怕會奈不住性子，那友恭鐵會被修理一頓。
身為友恭的母親豈有不疼愛的道理，不管他多麼壞，總是自己的親身骨肉，她心意已決似乎打算隱瞞這件事︰「小剛啊，你不要把學校寄信來的事告訴三伯哦！」
「嗯，我不會說的。」說完她歎了氣，轉身扭動豐滿的臀部走回房間，我不禁嘴角泛起邪笑，這麼肥浪的臀部下一定也隱藏了淫騷的陰戶，透過薄薄的衣物，三角褲的形狀清晰可見。
「哼哼……」似乎除了母親之外，洋洋更顯年輕妖艷，而二伯母卻是骨子裡淫亂的女人，這個家族裡暗潮洶湧著淫靡亂倫的波濤，連空氣中都有洋洋剛留下的體香……週三，不就是後天了嗎？
「小鬼！你聽到沒有？」我突然從思潮中回神過來，是淑倩姐在背後叫我。
「是你啊，淑倩姐。」
「是啊！叫了半天你都沒聽到似的。」
「哦，有什麼事？」
「我要去市區買東西，你陪我去吧！」
「好啊！」
在市區走遍所有的商店，我終於瞭解女人購物的旺盛慾望，兩隻腳都發軟了，淑倩姐仍不罷休的跟店員殺著價，好不容易買齊東西，我們決定到公園找個板凳休息。
「小鬼，你真沒用，走一點路就一付快死的樣子。」
「唉，走了兩個小時的路不累才怪哩！」
「哼！才這麼一下子而已，真是中看不重用！」
「嘻嘻……在床上的時候你卻不是這麼說喔！」
「你……你討厭啦！」淑倩姐握著粉拳沒好氣的做勢捶過來，我笑著騷她癢，她提著東西跑開，夜晚公園路燈映在她的長髮上，顯的熠熠引人，她步向草坪上氣不接下氣的又笑又喘。
「嘿嘿……可讓我捉到你了……」
「……」
「淑倩姐，你怎麼不說話？」
「……」
「淑倩姐……」
「噓……」她示意不要出聲，我好奇的朝她眼神的方向看去，隔著矮木叢的板凳上坐著一個看似中年的女人，這女人的背影……
「咦！是媽媽！？」
「啊！真的是二伯母。」果不其然，那人是二伯母沒錯，不過她今晚有些不同，一身深藍色的連身洋裝，平常很少看她穿的同色高跟鞋，嘴唇也抹上口紅，大捲髮看起來剛吹整過……
「奇怪，媽怎麼這個時候會在這裡？」
「莫非……她是來這裡會情夫的？」
「要死啦！怎麼可……」淑倩姐話還沒說完，遠遠的一個男子身影逐漸走近，二伯母也察覺了，那男人……
「啊！是家榮……」
「啊！是家榮哥……」我和淑倩姐差點驚叫出來，沒想到這情夫的真面目竟是家榮哥。
「嘻嘻……媽，你今晚真美呀！」
家榮哥一屁股往二伯母身旁坐下，手更順勢搭在二伯母肩上，乍看宛如一對情侶。
「家榮，有人知道你出來嗎？」
「媽，放心吧！就算有人看到我出門，家裡的人也絕不會相信我是來這裡跟自己母親幽會的，哈哈……」
「那我就放心了。」
「媽，你今晚特別漂亮哩！是不是迫不急待的想念我的……」
「你……你這孩子……你這樣迷惑媽媽，為了淑倩的幸福，我沒的選擇。」聽到這，對於躲在矮木叢後的我們真是丈二金剛摸不著腦袋，這其中似乎另有隱情。
「嘿嘿……反正嘗過媽媽的滋味再上姐姐也是一樣的。」
「家榮……你……你這個惡魔，你答應我讓我替代淑倩的，你怎麼可以食言……！」
我和淑倩姐無聲的倒吸一口氣，沒想到二伯母這麼做完全是為了淑倩姐，我別過臉看著她死灰的臉色，彷彿不可思議的瞠目結舌當中。在這昏暗夜色裡，這不為人知的陰謀正一點一滴的抖漏出來。
「呵呵……我說媽，別那麼天真，這得看你的表現才可以，如果你能用這風騷的身體讓我爽，我可以考慮考慮。」說著同時，家榮哥手挪往二伯母臀部抓了一把。
「你……我……我怎麼會生出一個惡魔來……」
二伯母低聲啜泣了起來，好一會兒接著又說︰「那……那你說，我要怎麼做。」
家榮哥臉上浮起陰沉得意的猙獰面目，上下打量眼前令人心動的媽媽，並暗自思忖如何讓她露出淫騷的原形︰「嘿嘿……首先，把絲襪脫下吧！」
「在這裡……？」二伯母環顧四周雖有矮木叢及幾棵橡樹遮蔽，但不及二十公尺處卻有稀蓼的行人走過人行道，萬一不慎豈不讓人看到。
「就在這裡，媽。」
「……」
二伯母怯怯的把手伸進裙內，將絲襪頂端緩緩自大腿根處褪下，眼神不時瞟向二十公尺處的地方，接著用一種女人自然而優美的姿態，脫下高根鞋把足踝僅剩的絲襪去除，然後再將高根鞋穿回線條柔美的雙腳。
「親愛的母親，以三十幾歲的女人來說，你擁有一雙足以引誘所有男人的美腿……呵呵……接著，我要你把胸罩脫下，然後露出你漂亮的奶子……」
二伯母難堪的拉下背後的拉煉，解開帶子卸下胸罩，雙手遮胸猶豫著下一個動作……
「快把手拿開，別讓我生氣！」
家榮哥一聲斥喝，她再度望著人行道，緊咬下唇眉心緊蹙，這才將手緩緩垂下。
「呵呵……很好，媽媽的奶子真是罪惡啊！雖然不是第一次這麼看，但是每次都讓人忍不住讚歎呀！」
二伯母堅挺豐滿的乳房赤裸在外一覽無遺，這是我第二次親眼目睹，但仍免不了口乾舌燥的慾火焚身，面對這種畫面身旁的淑倩姐可是頭一遭，就看她目不轉睛的注視著自己母親，曲線柔和的肩膀下，兩個形狀碩大的乳房袒裎眼前，不知覺伸手玩弄起自己的奶子，我知道這匹淫獸，早已意淫非常，於是悄悄扶住她的臀部，在兩股之間游離。
「夠……夠了吧！會被別人看到的。」
「媽，別害羞了，你心底是期望被人看的。」
「胡說，我……怎會……」二十公尺處有人走過，隱隱聽到說話的細碎聲，二伯母心頭一震到嘴邊的話隨即吞了回去，迅速的雙手掩胸……
「嘿嘿……呵呵……媽，別說這麼多了，就算有人看到也絕不會知道你是誰的。」
「家榮……你……你這孩子……你要多少人看到我這不知羞恥的身軀才會高興，你……你饒了我吧！」二伯母哀求著。
「不行！你不管姐姐的死活嗎？」
「我……」二伯母清楚自己的立場，尷尬的無言以對。
家榮哥突然起身蹲在二伯母雙腿對面。
「哼哼……我想你會讓兒子看你的陰戶吧！」
「你……你說什麼？」
「媽，你聽到我說的了。」
「家榮……你不要這樣羞辱媽媽……我……」
「少囉嗦，快照我的話去做！」
二伯母低垂著眼臉，默默的張開雙腿，似乎羞恥著讓自己的最隱密的部位，完整的展現在兒子面前。她的下體黑壓壓的一片，由於燈光昏暗看並不是很清楚，不過仍能從白皙的皮膚強烈的對比下，讓蓬亂的陰毛無所遁形。
「媽，你的陰唇看起來像是少女般鮮嫩呢！」
「不……不要說出來。」
接著家榮哥用手撥開兩片大陰唇，細小凸出的肉芽登時一覽無遺。
「呵……媽，你有點濕了。」
「不……不要……不要這樣看。」
面對家榮哥強烈的目光注視，二伯母顯得難為情的坐立難安。家榮哥絲毫不動心，繼而伸出手指插進穴裡……
「嗚……不可以……家榮……把手指抽出來……啊……」
「媽，你的洞很緊啊！是不是有點癢？」
「胡……胡說，我怎麼會……」
「想要比較大比較硬的嗎？」
「嗯……不……不要……」
家榮哥索性將手指緩緩抽插了起來，二伯母穴內受到挑逗，臀部輕微的搖動。
「快承認吧！你想要男人的雞巴對嗎？」
「喔……嗯……不……不要這樣……」
「你是淫蕩的女人，快承認吧！」
家榮哥加快手部的動作，二伯母逐漸的失去控制，淫穴不斷的滲出蜜汁。
「啊……我……我想要男人的雞巴……你快停止……嗯……」
從二伯母說出雞巴這等淫語，家榮哥像獲得征服感瞬即停止動作。
「好，現在你慢慢爬過來，我底下的雞巴等著你來安慰呢！」
二伯母只好被動的彎下身軀，狗爬式的靠近他兩胯之間，肥臀隨著爬行頗有節奏的顫動著，一雙巨乳左右搖擺，一時之間淫色姿態煞是讓我難以把持，而榮哥早把硬挺的陽具掏出，並示意母親的美唇給予口交服務。
這時躲在矮木叢後的我們早已淫慾氾濫，淑倩姐鼻息越來越沉重，我解開她胸前排扣和胸罩，兩個奶子瞬即蹦出，我貪婪的吸允起乳頭，她也一邊搓揉我胯下堅挺的硬物，並不時乾舔嘴唇，一副浪樣絲毫不輸給她媽媽。
在另一邊的二伯母此刻朱唇輕啟，首先舌尖在龜頭上端刺激兒子的馬眼，接著舔著香菇帽沿，怎麼看也不像是被強迫的主動著，家榮哥眉頭皺起注視母親因吸吮而雙頰深陷的臉，塗抹口紅的嘴唇緊密的貼在肉棒邊緣，一時淫心大起︰
「媽，你何不玩弄自己的陰唇，那裡已經濕透了……」
二伯母一定遭家榮哥肉棒腥味所刺激，淫意漸起，非旦不加拒絕反而順從的將手深入跨下，手指熟練的撫觸陰唇，洞口鮮嫩的穴色，在昏淡的月光下襯著路燈，讓人恨不得衝過去狠狠的姦淫一番。
「嗯……嗚……嗯……哼……」
二伯母騷樣畢露，臀部配合著呻吟聲不停輕微擺動，此時淑倩姐蹲跪身旁，手指翻開內褲自己不停的騷弄著溢出蜜汁的陰戶，另一隻手更快速的上下套弄我的雞巴，害我差點發出聲來。
「喔……媽……你很會……弄啊……嗯……」
「嗯……嗚……哼……啊……」
「不……不行……停下來……快停……」
「嗚……啊……嗯……嗯……」
「快……快停下……來……啊……停……」
家榮哥粗魯的把二伯母推離胯下，難以強掩自己的狼狽，不禁腦羞成怒︰
「賤貨！別以為這麼簡單就可以饒了你，還沒呢！現在，坐到我的大腿上，我要狠狠的幹你的穴。」
二伯母舔著嘴邊的淫液，似乎性感了起來︰「我會讓你插的，孩子……我該讓你嘗嘗媽媽的味道……你才不會這麼恨我……」說罷，毫不顧及身為母親尊嚴的跨坐在家榮哥身上，並迫不急待的伸手扶著雞巴對準穴口，二伯母一百八十度的轉變令我感到詫異，剛才為了維護女兒貞節，還悲泣生了個惡魔，現在卻主動的向兒子求歡，她竟是這種天性淫賤的浪貨，難怪一雙兒女亦會敗德至此。
「媽，別著急，我要你說，你是不是淫亂的婊子啊？」
二伯母淫慾高漲，肉穴刻不容緩的需要被充滿，難以抑制洞內肉壁陣陣刺癢，不禁痛苦異常︰「兒……兒子……快……快給我……好癢呀……啊……」
「那就快說！你是不是淫亂的婊子？」
「是……是的……我是淫亂的婊子……快幹我……啊……」
「哼！果然是骨子裡不貞的女人，說你要我插你哪裡呀？」
家榮哥盡其玩弄自己的母親，沉醉在二伯母痛苦興奮的發瘋狀態，這精彩的亂倫淫戲看得我兩眼冒火，淑倩姐更是瘋狂的用手指在穴裡抽插起來。
「啊……這……這我說不出來……」
「不行！你給我說出來！」
「啊……！」
家榮哥使力的抓掐她的奶子，另一手肆無忌憚的拍打二伯母的肥臀，即使在夜色下依然清晰的看到露出的白皙臀部，烙上數個的掌印。
「插……插我的肉穴……快……嗚……嗯……」疼痛之後帶來被虐的快感，二伯母臀部壓在家榮哥大腿上使勁的磨蹭，手指陷進他的皮膚，表情一副癡迷淫態，看得家榮哥再也沉不住氣，挺直硬棒絲毫不差的，猛然刺進母親淫液氾濫的肉洞。
「啊……」
二伯母肉壁騷癢感獲得暫時的滿足，不禁忘我的叫了出來。淑倩姐亦全身火燙難受，靠進我的身旁低聲的喘息︰「用你的雞巴進入我……」
我早已箭在弦上，迅速的把她撲倒，扯開三角褲腰部一挺，彼此的下體得到緊密的結合，我望著那邊在家榮哥身上上下起伏的二伯母，而我在這裡進出她女兒的騷穴狂亂的抽插，格外有一股升天的快感。
「下賤的媽媽……怎麼樣……兒子的雞巴……味道如何……啊……」
「嗯……大雞巴兒子……你的那支好硬好大……哼……喔……」
「喔……我要你用力……用……用力插媽媽……啊……好舒服……幹我……把我的騷穴幹穿……媽媽是你的……以後隨時讓你……插我……的下面……」
「哼……啊……幹死你這個婊子媽媽……你這人盡可夫的……浪貨……嗯……」隨著他們的呻吟浪語，彷彿火上添油般，我更粗魯的姦淫著淑倩姐發浪的淫穴，一手遮著她的嘴，深怕她情不自禁喊出聲來。
而二伯母似發瘋般上下猛烈撞擊，兩個奶子也激烈的震動著，肥穴與肉棒相互摩擦發出滋滋的聲音，在這靜謚的公園四周來來回回的人三五成群，冒著被發現或被偷窺的危險，二伯母幾乎忘我的沉醉在瘋狂的亂倫野戲裡，不斷發出交歡浪叫。
聽在耳裡顯得額外的刺激悅耳，我終於再也忍受不了，陰囊猛然的收縮，一股濃熱的陽精頓時全數傾洩在淑倩姐的肉洞深處，淑倩姐臀部挺起使我的精液射入更深。
「啊……啊……媽媽……我要射精了……我不行了……」
「喔……給我……大雞巴兒子……用力的射進來……我要……你射進媽媽的洞裡……啊……快……我要高潮了……」
「嗯……喔…………」
「哼……啊……好燙……好多……用力射……啊……」
就在兩人相互緊擁拚命嘶喊後，一會兒家榮哥像洩了的氣球倒在二伯母身上，我和淑倩姐也一邊收拾，一邊互相撫慰著對方。
「嘿嘿……媽媽你真是淫蕩啊！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果然還是成熟的中年女人懂得這門享受。」
二伯母仍癱瘓在草坪上，家榮哥望著地上的母親，淫穴還溢出自己的精液，心裡達到前所未有的性虐滿足，拉起拉煉他由上往下鄙視著剛才宛如母狗的媽媽，紛亂的連身洋裝充滿皺褶的拉上腰間，下體的陰毛殘留著混濁的液體，女性成熟豐滿的恥丘毫不遮掩的暴露眼前，二伯母虛渺的眼神透露出意猶未盡的體內灼熱感。
「呸…真是淫蕩的母親，你的身體反正我已經用過了，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變成一隻母狗，讓所有的男人騎在你身上，將陽精毫不留情的射滿你全身！更赤裸裸的拆穿你虛假的神聖面具！」家榮哥說罷丟下二伯母消失在幽暗的公園彼端。
家榮哥不恥自己的母親是可以理解的，自始至終二伯母連女人遭受威脅逼姦所應有的羞恥反應都沒有，取而代之的卻是積極淫亂的求歡慾望，這真是一隻比淑倩姐更勝之的淫獸，或許家榮哥是深深愛著及維護自己母親的，極可能這其中有不為人知的秘密，致使他由愛生恨。
「媽媽果真如你所說是個表裡不一的女人哪。」
淑倩姐眼睜睜看著弟弟羞辱媽媽，良久才有感而發。
「是啊，連自己的兒子都可以這般容易的佔有她……」
「可……可是……家榮的寶貝……真嚇壞我了。」
「嘻嘻……你果然也流著和二伯母相同的血液呀……」
「小……小鬼，你別胡說！」
「嘻……」
就在我們竊竊私語的同時，二伯母已經恢復神智，靜靜的穿整衣物，臉上看不出是喜是憂，這樣的表情我上回也看過，那次慘遭逼姦之後還說了一些我聽不懂的話哩。
隨後她再度環顧四周，看見地上濕一大片的內褲，她曲身拾起，呆若木雞的注視著白色褲底，沾上自己淫液而慘不忍睹的部份︰「我絕不能讓家榮侵犯自己的姐姐。」
二伯母自言自語，淑倩姐感受到母親強烈的維護與關懷，不由得溫柔的看著媽媽，不管她是如何淫賤的女人，始終都是愛著子女的啊！
「家榮是我的兒子，我要把他佔為己有，絕不讓別的女人碰他！」
二伯母說的斬金截鐵，眼神不時泛著堅決的意志，然後把那件沾污的內褲，收進了皮包裡，一個孤弱的女人若無其事的，漸漸消失在黑暗深處，留下在原地如遭當頭棒喝的我們兩人。

（６）
外頭下著大雨，剛回到家的瓊琳撐著傘卻濕了一身，正在前庭擦去身上的水珠。
「真要命，這場雨簡直要把人吞沒……嘖！弄得我一身都濕了。」
「不趕快換乾衣服會感冒。」
她拎著滴水的裙擺走進房間，脫去衣物換上寬鬆的褲裙，腦際響起菜市場林太太的一番話。
「我說瓊琳妹子，每家都有難念的經，尤其是你那個家。」
「林太太，這話怎麼說？」
「唉呀！虧你們住在一個屋沿下，難道你一點都不知情？」
「呃……你指的是……」
「你可別怪我說人閒人閒語，反正你家那個洋洋生性水性楊花，街坊鄰居誰人不知。」
「洋洋？」
「是啊！我告訴你……」林太太四下張望，湊進耳旁細聲的說下去。
「咱們這附近有多少男人沒同她好過的。」
「林太太，這種事沒憑沒據的可別亂說。」
「瓊琳呀，你也太後知後覺了，那天我和修水電的阿全還有小王，去她那打牌當著我的面，那兩個臭男人跟她打情罵俏的，真當我瞎了眼似的。」
「這……真的有這種事？」
「聽說她跟你家二伯也有一腿呢！」
「啊！真的……？」
這件事著實讓瓊琳嚇了一跳，其實洋洋的在外頭的事，她多多少少都聽說過，真正讓她震撼的是她和二伯之間的姦情。
「這豈不成了亂倫？」
當她意識到亂倫這字眼，腦間瞬即飄過爺爺興奮時的表情，讓她感到極度的昏眩，維持這種違反世俗道德的行為，也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了，儘管她總是以丈夫及小剛為藉口。
但那個老淫魔卻像永遠得不到滿足似的，在她年輕成熟的肉體上盡其發洩獸欲，但有關遺產之事卻支字不提，真所謂薑是老的辣，自從她數次跟老鬼雲雨纏綿之後，那個死鬼丈夫都不再碰她，這樣騎虎難下的窘境，先前怎麼也沒想到。
「哎……我一次都沒達到高潮啊！」
瓊琳撫著下體，怨恨無奈的慾火快將發熱的身體吞沒，她不禁嫉妒洋洋，縱然行為放蕩，但對於年屆虎狼的女人來說，這方面的需求卻有增無減，能瞞著丈夫兒女享受不同的肉棒，該是一件多麼美好的事啊！
想著想著肉縫濕滑了起來，花蕊的深處騷癢難耐，透過褲縫手指搓揉著豐滿的陰唇，渴望獲得高潮的淫念，像永不止息的流水，自肉穴潺潺流出。
「媽，你身體不舒服嗎？」瓊琳猛一回頭，小剛探頭伸進房內，滿臉狐疑不安的表情。
「呃……沒……沒事……我很好。」瓊琳嚇得頭皮發麻，支支唔唔的。
「我看你很難過的樣子，你真的沒事？」
「是啊！我……我很好，你不用擔心。」
「嗯，那就好。」小剛說罷帶上門離去。
「糟了，這孩子一定看到我剛剛的樣子！」
全身的狂熱慾火瞬間熄滅，瓊琳花容失色的呆立原處，懊惱自己忘了鎖上房門。
「他一定看到了……」
「小剛該不會看到媽媽騷弄自慰的模樣吧？」
心裡忐忑不安的猜測，羞赦於身為母親的淫態卻讓兒子撞見，下體的蕊心隱隱痛了起來。
房門外，小剛並未離去，透過鑰匙孔母親懊悔淫姿盡收眼底。
「這只淫浪母狗……」
「暫時讓你坐立難安，不需多久就讓兒子的東西來填滿你吧……」小剛稚嫩的少年臉上，浮起複雜的恨意，像是愛憐像是嫉妒。
瓊琳緩緩收拾好胯下翻開的底褲，望著鏡中自己姣好的身段。
「啊……這罪惡的身體需要強壯的男人來撫慰啊……」她右手扶著左乳，哀怨的皺起雙眉。
「小剛這個年紀，應該也有巨大的雞巴了吧？」
「啊……我真是淫亂的女人，這個時候即使是兒子我也會答應的……」房內媽媽對鏡自憐的浪態，看得小剛不禁住呼吸，母親泛紅著雙頰、騷首弄姿的風情萬種，讓人難以忍受的想要奪門而入。
「嗯……好兒子……快……快入媽的穴……哼……」瓊琳一邊揉著乳房，一邊騷著兩腿根處，不自覺的幻想著小剛呻吟出聲。
門外的小剛把腫脹的肉棒掏出，上下套弄著。
「啊……媽媽……我想幹你……喔……」
「嗯……嗯……小剛……用力……用力插進來……」
「啊……媽媽……你真是淫蕩……啊……」
「喔……乖兒子……好舒服……嗯……」
兩人隔著一扇門，互相癡迷的幻想著彼此的肉體，形成淫靡忘我的不倫地獄。
小剛精門一開，熱燙的陽精很快的射了出來，在他的心裡彷彿射進母親淫穴裡般感到滿足。
午後綻放出陽光，地面還殘留一片片水窪。
經過早上放浪的洩過之後，瓊琳悠悠的醒來，望著雙腿間的污漬不禁雙頰緋紅，拿起換洗衣物走到浴室前。
「這個時候會是誰在裡面。」她輕推未關緊的門扉，向裡頭看去。
「洋洋！」
她不禁再度想起林太太的話，這使她更好奇的探個究竟，洋洋的背影玲瓏有致，曲線柔美，皮膚白皙中透紅，即使同為女人仍不由得暗自驚歎，和自己比較起來，顯然多了一份年輕且充滿朝氣的身體，瓊琳一股莫名的妒火湧上心頭，怨恨的看著眼前充份滿足淫慾的胴體。正當思考至此，她已經淋浴完畢，瓊琳倏地收回視線躲向牆角。
洋洋穿著浴袍全身香噴噴的走出浴室，電鈴聲忽地響起。
「啊！來得真快。」洋洋迅速的奔向大門。
「誰來的真快？」瓊琳好奇的跟著藏身大廳屏風後。
「你就是楊老師吧！請進，請進。」
「是的，不好意思，打擾了。」
剛沐浴過的洋洋看來更添嬌媚，進門的男子高壯英挺，鼻樑上掛付眼鏡，的確一副老師的模樣。
「你是友恭的母親嗎？」
「是的，唉！這孩子我沒好好管教，害老師你費心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
「楊老師你請用茶。」洋洋殷勤的遞上普洱，彎著的上身若隱若現的露出春光，楊老師兩眼被吸住般，直直的看著領口內未穿胸罩豐碩的乳房，洋洋發覺楊老師不懷好意的視線，右手掩胸瞬即退回鄰座。
「呃……楊老師，這次來拜訪是不是我家友恭又做了什麼事？」洋洋技巧的化解尷尬，對於自己的失態，楊老師臉色一片脹紅。
「是……是的，友恭這學期出席率甚低，操行不及格……這次主要的目的，是有幾個問題要請教你。」
「什麼問題？」
「友恭似乎有行為上的偏差。」
「行為上的偏差……？楊老師你直說好了。」
「呃……我發現友恭經常在上課期間對女老師自瀆，並……時常藉故觸摸女老師或女同學的……胸部或臀部……。」面對當前嫵媚動人的學生家長，這般提起有關性騷擾的字眼，顯得有些難為情。
「有這種事？」
「是的，我擔心友恭這樣下去會被退學。」
「退學！」
「是的，對了！友恭在生活周記這麼寫著。」楊老師將一本藍色的本子攤開放在洋洋面前。
洋洋在生活感言一欄念著︰「女人的乳房及臀部，是為了讓男人享受奸虐的淫肉，媽媽的身體就是證明。」
洋洋不禁當場錯愕，但對友恭此等行為她是可以理解的，即使是自己的母親他也……只是友恭把這些事寫成生活感言，使她突然坐立不安，面前的楊老師也著急的想看我的反應吧！彷彿自己心底骯髒淫穢的慾望赤裸裸的被公開般，此時我一定被看成一個淫浪的母親了。
「這……友恭這孩子……」洋洋艱難的啟齒，感覺快昏了過去。
「楊……楊老師，這代表什麼意義呢？」
「我想這也是我苦惱的地方。」
「難道……這孩子對我有恨意？」
「不，應該說是某種慾念被壓抑著。」
「壓抑……？」
或許是自己一味的沉溺淫慾的滿足，不曾真正的關心過他，友恭這孩子一向較同齡的早熟……想到這，感到自己愧對了他。
她驟然抬起頭，發現楊老師的眼神似乎要看穿自己般銳利。
「我……我不懂你的意思！」
「夫人，我想答案就在你身上。」
「我？」
「是的，也許你在他心目中高高在上的尊嚴受到動搖吧！所以友恭藉著不當的行為，只不過為了表達心中的不滿及矛盾。」
「原來是這樣……」洋洋思量著楊老師的話，也不無道理。
「那麼，退學的事沒有補救的辦法嗎？」
「那也未必……夫人這要看你怎麼做了。」楊老師挪動身體挨近洋洋，曖昧的看著她，嘴角不時牽起莫名的笑。
「楊老……老師……你……」
「我早聽說這附近的男人跟你的事，今天有幸一親芳澤的話……嘿嘿……或許我會給這孩子好分數的。」
「你……楊老師請你放尊重。」楊永澤終於露出猙獰的面孔，斯文的外表下隱藏著獸性，左手搭在洋洋的左肩將她拉近，並伸出舌頭舔著她的臉頰。
「夫人，你不想為你兒子贖罪嗎？當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忍耐不住想和你性交啊……」
「楊老師……楊先生……請你不要這樣……」
「我快晉升主任了，只要你讓我如願以償，你兒子的事包在我身上……」屏風後的瓊琳面對眼前的驟變，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不……不可以……你快住手。」
「呵呵……你看，我已經硬起來了，這東西放進你裡面很舒服的。」
洋洋雖掙扎著楊永擇的調戲，亦忍不住誘惑看著掏出的巨根，黑紅髮亮的陰莖，雄壯的挺立著。躲在一旁的瓊琳也不禁盯住這男人的性具，充滿力量的暴露在西裝褲外，久未滋潤的肉蕊瞬即騷癢難擋。
「夫人，你的丈夫早就不行了，你也想要吧！何不讓我替你解解渴。」
「楊老師……你……你別亂來，被人看到怎麼得了！」
「嘿嘿……能在大廳上 合豈不另有一番滋味……。」
「不……不行啊……你好大膽竟敢在我家意欲姦淫我……」
楊永澤右手伸進衣襟撫著她的右乳，寬鬆的浴袍不堪粗野動作，上半身凌亂的敞開。
「你的奶子好美呀！怪不得這麼多男人都為你著迷。」
「住……住手……我會叫的！」
「嘿嘿……夫人，你大聲叫吧！只會引來其他人欣賞你淫蕩的裸體的。」
「不要啊……住手……」
楊永澤解開洋洋腰間的帶子，將裡面一絲不掛的肉體綻放出來，因劇烈的抵抗，雙乳搖蕩起來看了更讓人淫慾高脹。
「哼……你如果不答應，你兒子將來的前途會如何，你心裡清楚。」
楊永澤使勁的撲倒洋洋，右腿抵在她的雙腿中間威脅她就範。洋洋被孔武有力的男人壓住，冒著遭受姦淫的可能，想起友恭的未來，悲哀的母性本能被激發。
「我……我明白了，我會配合老師的，你要記住你說的。」
「哼哼……夫人，你果然識時務……」見洋洋閉起眼不再反抗，他右手覆在洋洋的性器上猛烈的揉弄，一旁的瓊琳早已抉堤般色慾高漲，胸口劇烈的起伏，左手亦撩起上衣托弄乳房，右手則伸入褲頭挖掘蕊心。
此時楊永擇整個頭埋在洋洋雙腿之間，雙手撥開肉縫，毫不客氣的吃了起來。
「夫人，你的肉穴好香啊！」
「啊……羞死人了……」
洋洋按捺不住花蕊坦裎在男人眼前的羞恥感，臀部左右閃避，楊永澤索性托起她的肥臀，讓整個陰戶緊貼嘴巴，豎直舌尖進進出出肉穴，洋洋雖和許多男人交歡過，但從沒嘗試這麼大膽露骨的口交方式，難以忍受的趐麻感自花蕊擴散全身。
「啊……啊……嗯……喔……」
同為女人瓊琳官能上感同身受，這樣的舌奸入，那老鬼不知對她的肉蕊作過多少回，濕軟的舌頭滑入穴內，刺激膣腔敏感神經，肉芽會立即充血變硬，對女人來說那是一種升天的快感，一旦持續過久，便會洩身昏死過去，楊永澤深黯此道，可見對女人的身體瞭如指掌。
「喔……喔……楊老師……你……你饒了我……我受不了……」
「給……給我……快……快把你的雞巴插進來……求求你……」眼見洋洋似發瘋般囈語，楊永澤舌尖轉攻肛門。
「嗯……啊……楊老師……喔……」
「夫人，你真是淫蕩的女人啊！都已經濕透了。」
「討厭……還不都是你……嗯……哼……」
「你倒舒服了，我的小弟弟現在可脹痛的厲害，夫人，現在可要進去了。」
楊永澤胯下之物比剛剛更大，肉棒周邊浮起青筋，景像甚是駭人。洋洋見狀臉色泛綠，這麼粗大的雞巴還是第一次看到，深怕自己的嫩穴會吃不消，不由得遲疑起來。
「可……可是……我沒被這麼大的入過。」
「你別怕，待會兒就會讓你升天，以後你會忘不了我的。」
只見楊永澤扶著陽具對準穴口，沿著肉芽四邊摩擦一陣，突然間絲毫不差的刺進肉穴。
「啊……好痛……快拔出來……啊……」
「你忍著點，我這根肉棍可是征服不少女人的。」
「啊……救命……好痛啊……我受不了了……」
洋洋嘶喊哀痛，楊永澤充耳不聞緩緩的抽插起來。瓊琳一邊自慰一邊扭動屁股，恨不得代替她嘗嘗這大號肉棒的滋味，胯下一片濕漉，蜜汁沿著大腿流下，目不轉睛的看著這對淫男賤女，身體火熱難熬，突然有人自身後一把掐住自己的乳房，她反射性的往背後看去。
「別回頭，你這淫蕩的婊子，嘿嘿……我也會讓你很舒服的。」這人在頸後吐著氣，聲音熟悉但一時卻無法反應過來。
「你……你是誰？友恭嗎？」
「別大聲嚷嚷，你不想讓他們看到你這付騷樣吧！」
說著這男子自背後脫下她的褲裙，壓皺純棉的淡粉色內褲露了出來，他的手自腹前探進三角地帶，揉弄著散發出成熟、芬芳味道的私處，瓊琳感到前所未有的性刺激，只要一點聲響，屏風那頭的人就會發現，雖無法激烈的拒絕這不知名男人的玩弄，但此刻她早已淪為飢渴的性奴隸，也無意抵抗陌生男人的侵犯。
「賤女人，這麼快就濕得一大片，真是天生的婊子！」那人邊摸遍她的身體，邊在耳邊嚼著下流的粗語，瓊琳感到耳壁騷癢漸漸的淫迷，反倒伸手向後掏出他頂著股間的肉棒，此時此刻她甘心成為玩物，身驅氾濫著原始的慾火。
「嗯……喔……既然認定我是婊子，何不用你的雞巴懲罰我……」
「騷貨，張開你的腿，我現在就幹你。」
瓊琳恍惚地張開雙腿，褪到膝蓋的內褲被撐開，男人的手勾住她的腰間，一根熱燙的硬物，瞬即猛烈地進入體內。
「嗚……好……好舒服……喔……」
穴內一陣充滿，肉壁緊緊的包覆闖進來的雞巴，男人小腹頂著她的雙股來回抽送，陰唇翻進翻出滲出大量淫汁，這時的大廳內，洋洋已逐漸適應粗大的陽具，雙腿纏住楊永澤腰間，緊蹙眉心，舌尖舔著雙唇。
「喔……大雞巴老師……用力…用力幹我……我的小穴癢死了……嗚……」
「啊……好深……老師你頂到人家花心了……喔……」
「夫人……你的穴好嫩好緊啊……我從沒插過這種肥穴……嗯……」
「你喜歡我的騷穴就好……我兒子的前途就……就靠你了……」
「你放心……只要你讓我幹得爽……一切都沒問題的……」
洋洋和楊永澤彼此叫浪淫聲，瓊琳聽起來彷彿最好的催情劑，兩手不斷搓弄自己的乳頭，鼻息沉重的倚在男人的肩上，爺爺那老不死的，從來也沒用這般推車姿態插穴，原來性交可以如此美妙，她昏眩的對那男人癡迷起來。
「你……你挺會插穴的……喔……我會被你插翻……嗯……」
「臭婊子……幹爛你……只要是雞巴你都會爽的……」
「你說的對……我是個騷貨……幹我……用力的幹我……」
瓊琳忍住壓低聲浪，狂亂的情緒早已弄得一身熱汗，男人近似瘋狂的抽插，使她骨頭都趐了。
她模糊的看著楊永澤將洋洋立起，採用女上男下的姿勢，洋洋如淫亂的母狗，快速上下挺腰，兩個奶子大幅度的震動，彷彿要自身上甩開。
「喔……喔……好舒服……好硬的雞巴……」
「嗯……喔……夫人……我也很舒服……你的浪穴夾得好緊……」
「楊……楊老師……不……不行了……我要洩了……」
「我……也要射……射了……」
「沒……沒關係……射進來讓我懷孕吧……都射進來……啊……」
楊永澤豁然起身，頭伏在洋洋兩個乳房之間，雙手緊緊的抱住洋洋，一股濃熱的陽精深深的射進她的子宮。
此時身後的男人亦使勁的抓著瓊琳雙乳，加快速度狂抽猛送。
「大雞巴哥哥……我的身體快溶化了……喔……你好會插啊……」
「淫亂的女人……哼……喔……」幾乎同一時間男人熱燙的陽精，全數在瓊琳體內爆開。
「啊……射……射進來……」
不知過了多久，瓊琳緩緩地睜開雙眼，無神的看著大廳地板上的那對男女，楊永澤疲累的癱在洋洋身上，痿縮的陰莖流出少許的精液，她突然心頭一震，那男人……她倏地回頭，那男人還在，相同的昏睡著，她慢慢的將視線上移。
「啊……小……小剛！！」

（７）
瓊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男人赤裸裸的躺在眼前，怎麼也想不到方才使自己成為淫亂蕩婦的不是別人，竟是唯一的兒子°小剛。
一陣突如其來的羞恥罪惡感讓她不安起來，一方面為了剛剛自己表現如此狂亂，另一方面又因這樣亂倫敗德的姦情所產生的震撼，以身為母親的立場是絕不允許跟兒子發生性交關係，但現在卻已是生米煮成熟飯的事實，然而小剛又怎麼會興起姦淫媽媽的邪惡念頭，卻讓瓊琳心裡忐忑不安的恐懼起來。
「這孩子難道一直對我的身體……」瓊琳不敢再想下去。
看著親生兒子沈沈的睡著，一臉滿足幸福的表情，那寬闊的肩膀、厚實的胸膛使她著迷起來，如果他只是陌生的男人自己一定無法拒絕他，再說充滿年輕的精力更足以誘惑所有的女人，想到自己身為母親竟在兒子面前淫聲穢語，不但尊嚴蕩然無存，體內還存留著親生兒子的精液，往後怎麼面對這個家，不禁感到委屈啜泣起來。
「我是個淫蕩的母親……但是……如果不是……」
念頭一轉，瓊琳找到一個可以原諒自己的藉口。
「是這孩子從後面偷襲我的，腦袋後也沒長眼睛，怎麼說也是被兒子強姦……」
「這不是我的錯……」
這是個完美的理由，瓊琳不斷的說服自己。
同時，皮膚還留著男人獨特的體味，一幕幕高潮不止的快感浮現，瓊琳不禁回味兒子的肉棒帶來長久飢渴的滿足感，眼神不經意的望著昏睡中的小剛，兩腿間輕微刺痛帶來騷癢……
「真……真差勁，我怎麼可以對小剛產生幻想……」
瞬間，她不知該怎麼面對兒子發育成熟的身體，窘迫的不知該將視線投向何處。可是，越是刻意逃避越是想仔細看清楚，這原本就來自體內的裸體。
「啊！這孩子……」
她不經意看著小剛胯下男人的象徵，瓊琳一直當他只是個小孩子，沒想到這巨大的尺寸連身為母親的她也不得不驚歎。
「好……好大……」
瓊琳右手不聽使喚地趨前握著陽具，雖經過剛才激烈的性交之後呈現疲軟，但就未亢奮的情形來說，這樣雄偉的雞巴瓊琳倒是第一次見識到。
手心傳來熱燙的溫度，右手不禁搓揉起根部，腦子卻一片混亂，體內女人原始的慾望不斷湧起，小剛紫紅的龜頭冒出青筋，子宮肉壁一陣抽，瓊琳開始感到口乾舌燥，稍早那令她癡迷片刻的狂抽猛送，又再度引起飢渴。
「這孩子已經長這麼大了……」
「他爸爸也許都沒這麼嚇人……」
不一會兒，小剛的陽具很快地硬了起來。
「這孩子現在不會知道媽媽正摸著他這裡吧？」
瓊琳看著小剛，害怕他隨時會突然醒來。
「不……不行……」她退縮了。
「我們終究是母子，我不該這樣……」
心裡雖這麼想，瓊琳手卻仍套弄著逐漸甦醒的肉棒。
「嗯……嗯……」
冷不防的，大廳上的楊永澤似乎快要醒來，瓊琳嚇了一身冷汗，收拾衣物急急忙忙的離開客廳。
晚飯時刻，小剛灼熱的眼神令瓊琳感到不安，這孩子還沈醉在早上姦淫自己的快感當中吧！
他已經不只一次的偷瞄自己，似乎想從她臉上看出，被姦淫後的母親會有著什麼樣的反應，瓊琳極力的掩飾內心起伏不定的情緒，壓抑肉芽騷浪充血變硬的不倫反應，就當一切都沒發生過。在這無聲的攻防戰中，她害怕自己隨時會崩潰，害怕自己隨時會不顧一切，在所有人面前剝去衣物，讓兒子盡情玩弄。
「媽，你的臉色很不好。」
終於還是來了。
「呃……大……大概是太累了吧！」
「待會兒我幫你按摩。」
小剛的企圖很明顯，他似乎想經過母親的同意然後跟她性交。
「不用了，我很好沒什麼的。」
「沒關係啦！按摩以後比較舒服啊！」
「你要做功課，我休息休息就好了。」
瓊琳在心裡哭泣，這孩子非要這樣折磨媽媽嗎？濃蜜的淫水使嵌進花蕊的內褲濕潤，她多麼想就在這裡將手指插進去。
小剛跟淑倩偷偷交換一個很奇怪的眼神。
「大伯母難得小剛這麼關心你，何必拒他於千里之外呢？」
「哎，是啊！我說瓊琳你就看小剛一片孝心，讓他幫你舒展一下筋骨有什麼不好？」
丈夫竟也幫小剛說話，瓊琳心裡有數，這樣下去再不答應會讓別人起疑？
「好……好吧！按摩一下也好。」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瓊琳內外交攻已經招架不住，好像每個人輪番扯去身上偽裝的衣物。
「那吃完晚飯我就幫你按摩。」
「不……不用這麼早，睡覺前再來吧！」
「好！」
她彷彿看到小剛眼裡閃耀著光芒，雖然外表像個大人，但仍充滿稚氣。
「這孩子可能打算即使我不答應，也要強暴媽媽吧……」
「不管如何今晚我勢必成為他的獵物。」
瓊琳似乎有所覺悟，但一想到親身兒子的大肉棒將再次插進這兩腿根處，子宮深處感動的顫抖，這餐飯吃的著實七上八下。
「對了！洋洋早上楊老師來有什麼事嗎？」
洋洋一聽小剛提起這事，倏地面色泛白，瓊琳也心虛的嚇了一跳。
「呃……楊……楊老師……他……」
「怎麼？誰是楊老師？」
「呃……是……是有恭的學校導師。」洋洋聽丈夫金生問起，支支吾吾的。
「喔……他來有什麼事嗎？」
「只……只是例行家庭訪問而已。」
「原來如此。」
洋洋怯怯的低著頭若有所思，她或許在擔心早上在客廳性交的事東窗事發吧！瓊琳不由得疑惑小剛的動機，此時小剛再度和淑倩互換一個曖昧的眼神，瓊琳不禁覺得這兩個孩子之間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晚飯後，瓊琳刻意的躲避著小剛，心裡錯綜複雜的不知如何面對他，如果這孩子當面提起早上的事，真想任性的就讓他在走廊上姦淫此刻仍充血的肉蕊。
走進房間，丈夫掛著老花眼鏡在衣櫃旁翻上翻下，看到她穿著睡衣又轉身繼續忙著。
「小剛找你，大概要幫你按摩吧！」
「他……他剛來過？」
「嗯。」好不容易緩和的心情立刻又緊繃起來。
「他有沒有說什麼？」
「喔，他好像說會在房間等你。」
丈夫完全不明就裡的說著，如果讓他知道妻子和兒子發生性關係，不知他會怎麼反應？
瓊琳像失去靈魂般的軀體，往小剛的房間踱去，心裡一點主意也沒有。
她輕輕推開小剛房門，裡面沒人音樂開著。
「也許是我想太多了，這孩子說不定只是想要補償他今早錯誤的行為而已。」
「一定是這樣沒錯。」
她邊猜測邊走進房間坐在床沿，腫脹的陰核壓在床上，身體跟著發熱。
環顧四周電視螢幕跳動著雜訊，錄影機裡有帶子，心想反正小剛還沒來先看看電視打發時間。按下遙控器，螢幕裡出現一對男女火辣的性愛畫面，瓊琳整顆心差點沒跳出來，一時手忙腳亂的錯壓音量開關，頓時房間裡呻吟喘息聲大作。
「啊……嗯……用力……喔……給我……」
「達令……好舒服……嗯……嗯……好硬的雞巴……喔……」
電視傳來露骨的性愛浪叫，瓊琳登時滿臉通紅，急忙地收低音量。
「這……這孩子居然有這種帶子，待會兒非好好問他哪來的！」
瓊琳面對突如其來的狀況有些惱羞成怒，但畫面卻向磁鐵般將她目光吸住。
男人粗暴地將陽具塞進女人的嘴裡，並命令她用力吸，女人順從地張開嘴將整根陰莖含進嘴裡，男人接著發出呻吟。另一個角落一對男女正瘋狂的性交，男人的肉棒劇烈的進出女人的肉縫……
瓊琳忘我的隔著單薄的睡衣，撫摸著左乳，左手越過緊身帶愛憐著隆起的陰戶，肉芽浸在蜜液周圍疼痛異常。
「媽！」小剛不知何時站在身後。
「小……小剛……你……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瓊琳狼狽不堪略帶靦腆的四處找尋遙控器，手指間還留著黏稠腥騷的蜜汁。
「媽，你找這個嗎？」遙控器不知何時落在小剛手裡。
「快……快……關掉電視……」
小剛不但沒這麼做，反而不發一語的貼近瓊琳讓她坐在床上，像抱著愛人般自身後擁著她，並讓她面對螢幕。
瓊琳聞到小男人身上汗水的芳香，感到頭暈目眩，不再是小孩子的小剛讓她心跳加速。
「媽，你喜歡這種節目嗎？」
「呃……你……這孩子……怎麼可以看這種電視……我……媽……」
「媽，你看那個男的是不是很大？」
電視上的男人正讓女人舔著肉棒，深紅色粗大的陰莖泛著亮光，瓊琳一時不知該以什麼態度面對小剛的問題，滿臉通紅顯得尷尬。
「這……快關掉……不……不然我要生氣了。」
「媽快看，接下來這女的要解開衣服了。」
女人緩緩地解開上衣卸下鵝黃色的胸罩，露出一對豪乳，男人則躺在沙發上搓弄著雞巴。對瓊琳來說這簡直是地獄的折磨，聲光的誘惑使身體明顯的顫抖。
「媽，你的胸部有她的這麼大嗎？」
「不……不要胡說……這種事小孩子怎麼可以……啊！」
小剛不等她說完，大膽地伸手就揉弄起母親的乳房。
「媽，你的胸部好有彈性啊！」
「不……不可以……放手……我是你媽媽呀！」瓊琳扭動身體語氣微弱的掙紮著。
「媽，反正早上我們都要好過了，你也很舒服的不是嗎？」
「住……住手……不可以這樣……快把手拿開……」
「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為什麼不能和你要好？」小剛像小孩子般任性起來。
「小小剛……我們不能這樣……這是不對的……」瓊琳試圖說明這樣的行為不妥之處。
小剛解開瓊琳睡衣鈕扣，未著胸罩的乳峰乍時蹦現，小剛手指玩弄著母親的乳頭，不一會兒就硬了，官能上的刺激，瓊琳瀕臨意發淫亂的極限。
「媽，你這裡硬起來了。」
「啊……停……停……你再不住手媽要生氣了……」
瓊琳想要拿出母親的威嚴阻止小剛手部的侵略，但皺著眉略帶怒容的母親，更使他興奮。
電視上男人正吃著女人的乳房。
「媽，我可以像那男的這樣嗎？」
「不……不行……我會生氣的……嗯……」
小剛讓瓊琳倒在床上，自己順勢來到正面壓住母親雪白的胴體。
這孩子當真要侵犯自己……瓊琳袒露著上身，看著小剛急躁不熟練吸吮乳頭的模樣，內心不禁疼惜憐愛。
「來吧！來享受媽媽芳香的身體吧。」
「喔……嗯……」
小剛聽到母親發出呻吟，心裡不禁得意計謀得逞，揚手對房間某處招手。
淑倩從衣櫃悄悄地走出，隨後爬上床脫去衣物，趁瓊琳閉眼沈迷之際，灼熱的雙唇貼上她的嘴。
「唔……唔……」
瓊琳感到雙唇被灼燒，睜眼看到竟是淑倩不由得心頭一驚。
「大伯母，我已經是小剛的女人了，現在就讓我來服侍你吧！」
深長的一吻加上不可置信的演變，瓊琳失去了主張，任由淑倩將舌頭深入嘴裡翻攪，胸前的小剛左手慢慢遊走小腹，隔著薄薄的睡褲撫摸母親溫暖的私處。
「嗯……嗚……唔……」
另一方面，淑倩托起胸部摩擦她成熟富有彈性的乳房。
「不……不……淑倩快停……啊……喔……」
「喔……你們兩個……啊……」
「大伯母，你的奶子好美啊！怪不得爺爺對你寵愛有加。」
這一驚非同小可，瓊琳頓時醒過來。
「你……你說什麼？」
「是啊！你和爺爺的好事小剛都告訴我了。」
「小……小剛？」
「媽，那天你和爸爸說的話我都聽見了，不用緊張，甚至你和爺爺要好的時候，我都看得一清二楚呢！」
小剛跟淑倩四目相望斬金截鐵的。
「什……什麼！！」
「大伯母原來你也這麼需要，反正也不怕你知道，我媽早就跟家榮好過了！還有洋洋跟楊老師……你早上和小剛，反正我們都流著不倫相奸的血液。」
「胡說！露華她怎麼可能跟自己兒子……」
性交的字眼瓊琳怎麼也說不出口。
「那晚在公園裡我們可是親眼目睹的。」
「公園？」
「對呀！還說了什麼不讓自己兒子被搶走的話呢！」
面對這天大的巨變，眼看淑倩說得有憑有據，瓊琳霎時目瞪口呆。
「媽，現在你就讓我們好好的享受，你和爺爺的事我們都不會說出去的。」
「你們……這……」
現在根本沒有瓊琳選擇的餘地，家裡不可告人的秘密一件一件的讓人不可思議，難道就像淑倩說的這一家人都流著不倫相奸的血液？
就算跟親生兒子性交，也可以獲得邏輯上的解釋。小剛左手隨即探進裙內，沿著大腿上移，終於碰觸到朝思暮想的陰戶。
「媽，你這裡已經很濕了。」
「……」
「媽，你想要我的棒子吧？」
「……」
瓊琳倔強的壓抑自己火熱的慾望，即使兒子天真的調情也不露半點痕跡。
她心裡正懊惱不已，母親高貴的尊嚴及蕩婦之間的分野，使她徬徨。小剛直接而粗魯的侵犯，使她一時之間更加執著母親的身份。
小剛褪下母親的睡褲，蓬鬆艷麗的陰毛盡收眼底，他第一次這麼看著母親的下體，不禁想仔細的看清楚。媽媽的性器是稍深的咖啡色，外陰唇肥厚碩大，肉芽飽滿發達，顯而易見有過豐富的性交次數，是個適合成熟女人的陰戶。
兒子毫不修飾的盯著自己的秘密花園，瓊琳羞澀的並住雙腿，小剛雙手費力的分開雪白的大腿，接著，伸出舌尖挑逗著堅硬的肉蕊。
「唔……嗯……嗯……」
「喔……喔……啊……」
經過和淑倩的數次交歡，小剛已很能掌握使女人高興的技巧，不時地輕咬肉芽舔著小陰唇。
「不……喔……小剛……那裡不要舔……不……不要……嗯……」
「哼……好癢……唔……停……停……喔……不要……」
瓊琳感到兒子的調戲不像是小孩子生澀，每個動作都讓她無法把持，不斷難過的嗚咽。
「大伯母，快來幫我這裡止止癢吧！」
淑倩也沒閒著張開雙腿朝她的臉坐下去，肉縫氾濫的淫汁弄濕整個鼻子，瓊琳不得不張開嘴呼吸，淑倩適巧地把陰唇塞進她的嘴。
「喔……大伯母快舔……我那裡可癢死了。」
濕黏的蜜汁騷味刺鼻，年輕女孩的芳香讓人心神蕩漾，淑倩因能淫虐這個平時端莊賢淑的大伯母早已淫態百出，肉穴裡流出更濃烈的淫液，瓊琳已分不清唾液和淫液。
「求求你快舔那裡吧！裡面好像有上千萬的螞蟻在鑽……喔……」
淑倩蹙緊眉頭，雙手撫揉乳峰，臉上泛著紅暈。
瓊琳能體會那種騷癢的地獄，每當午夜夢迴對著丈夫打鼾的背影，她是多麼的渴望被滿足。基於感同身受瓊琳伸出香舌，滑進淑倩的肉縫……
「喔……好舒服……深……深一點……啊……」
「嗯……哼……再進去一點……喔……」
「嗚……小剛……乖兒子……不要在舔那裡……媽……受不了了……」
「大伯母……舔的好……我好喜歡……嗯……」
「好……好兒子……饒了媽媽吧……唔……」
母親漸漸的淫態畢露，小剛再也忍不住，下體早已被頂成帳蓬，拉開拉煉肉棒堅挺的舉起，在插進母親濕潤的肥穴前，在陰唇四周摩擦著，瓊琳難以忍受兒子的玩弄，屁股劇烈的晃動。
「喔喔……別欺負媽媽……小剛快插進來……喔……」
「好，媽我要插進去了，兒子的硬要幹進媽媽的洞了。」
小剛一挺腰，整根肉棒消失在瓊琳的淫洞裡。
「啊啊……太好了……終終於又在一起了……」
「喔……媽媽……我好舒服……喔……」
「乖兒子……快抽動……媽媽給你插……唔……好舒服」
「媽……你的洞好緊……唔……幹死你……」
瓊琳終於卸下武裝，一心一意的期望兒子大肉棒的滋潤。小剛得到母親的鼓勵，陰莖快速的進出瓊琳成熟的騷穴，淑倩更因她豐富的舌交技巧，呈現癡迷狀態。三個人雜亂無章的呻吟浪叫，驚動了經過門外的三伯金生。
「真教人不敢相信……」
要不是親眼目睹，任誰也不相信這房裡亂倫雜交的春色。
「沒想到瓊琳跟自己的兒子……還有淑倩……這……」
「大嫂這等騷樣……真令人受不了……」
金生捏著褲襠，襟聲的看著這幕好戲。
平時，他就經常注視瓊琳成熟嫵媚的身段，雖然是大嫂，男人終究敵不過色欲的誘惑，她豐滿的臀部、堅挺的乳房，每次經過眼前彷彿挑逗般的搖晃，礙於道德的束縛只有偷偷的拿她的內褲自瀆，這天大的秘密被自己發現，不禁心生淫念邪笑了起來。
「用力……插進來……啊……好舒服……」
「淫蕩的婊子……喔……我插死你……」
床因劇烈的搖晃發出「咯、咯」的聲音。
小剛拉開瓊琳的雙腿，好讓自己更深入母親的體內，下體也因互相的撞擊發出「啪、啪」的聲浪。
「小……小鬼……你快幹……我快受不了了……」
淑倩在一旁用手指自慰耐不住慾火高漲。
此時的瓊琳已是十足的淫獸，兩手分別玩弄兩個乳頭，頭髮散亂的披在床上，現在只有高潮可以解救她。
「好孩子……用力插進來……媽媽的洞……以以後只給你玩……喔……」
「不只這樣……我還要所有的男人……都都來幹你……插你的騷穴……」
「好好只要你喜歡……就算要媽到大街上被男人玩弄……也沒關係」
「真的嗎……我喜歡看你……被強姦……也可以嗎……」
「乖孩子……媽已經是你的女人了……只要你高興……」
「喔……媽……我不行了……我要射出出來了……」
「嗯……沒關係……都都射進來……讓媽懷孕也沒關係……我……要升天了……啊……」
小剛撲向瓊琳，濃烈的精液在母親陰道全數傾洩，兩人相繼一陣抽，紛紛達到高潮。門外的金生彷彿大開眼界，硬挺的肉棒快要爆炸似的，不得不解放出來套弄。
小剛完事倒在瓊琳身旁，慾火焚身的淑倩顧不得許多，將沾滿淫液已經疲軟的陽具，張口就吞進嘴裡。瓊琳則一旁昏厥過去。
不一會兒，肉棒又再度炯炯發硬，淑倩欺身而上，往下順勢一坐悶哼一聲將雞巴埋入浪穴。
「喔……真好……好硬的雞巴……」
淑倩瘋狂的上下晃動，兩股之間粗大的陰莖送進拉出，胸前的乳房也上下跳動著，門外的金生看得雙眼都要冒出火來，手部更快速的搓弄。
「唔……這個小淫娃……總有一天要插爛你的騷穴……」
激烈的震動吵醒小剛，見淑倩在身上作動，也緩緩地挺腰配合。
「哼……啊啊……好爽……給我……」
「唔……騷姐姐……趁我睡著……欺負小弟弟……」
「我，我不管……用力……啊……啊……」
「小……小鬼……我和你媽……誰的穴好……」
「當……當然你好……騷穴又嫩……又緊……」
「討……討厭……喔……給我……」
肉棒和花蕊狂亂的密合運動，第二次的性交使龜頭異常敏感，快感促使輸精管收縮，小剛感覺即將射精，野獸般的加速挺腰。
「啊……啊……幹死你的浪穴……」
「插我……唔……用力給我……」
「啊啊……我要射精了……」
「快……全部都射進來……」
床上兩人則發出原始的嘶喊，不顧一切的將手指陷入彼此的皮膚。
「喔喔喔……嗯……」
「啊……哼……好燙……都射到子宮來了……」
「唔……喔……」
在淑倩淫亂的扭動屁股之後，兩人雙雙癱瘓。
小剛虛弱的看著身旁白皙的肉體，滿足的撫摸母親的浪臀，看著兩股之間流出的精液，今後媽媽也成為自己的性獸，不禁得意沈沈的睡去。
透過門縫金生的陽具仍醒著，床上瓊琳面對房門這頭，看在他的眼裡宛如一頭淫浪的名器，雖側臥仍展現碩大美麗弧線的乳峰、纖細柔軟的腰、豐滿的下體洋溢著黑亮的恥毛……剛剛才結束和兒子亂倫的淫戲，因此發出深重的鼻息，死沉的睡著。
金生見機不可失，大膽的闖進房內，溫柔小心的讓瓊琳躺平，面對眼前夢寐以求的肉體，即將要把粗硬骯髒的肉棒深入她的體內，骨頭都趐麻了起來。
「大嫂，現在讓我好好享用你的身體吧！」
剛才如廁還未洗淨的雙手粗野的搓揉瓊琳的乳房，白皙柔軟的乳峰隨著手掌的壓迫變形，金生感動的快要掉下眼淚，大嫂美妙的奶子竟是如此豐滿，比老婆洋洋有過之而無不及。
「大嫂，現在就讓我好好你的肉洞吧！」
金生邪惡的搓揉陰莖，馬眼滲出腥臭的液體，像是性交的刑具般閃閃發亮的肉棒，對準蜜洞狠狠地插了進去。
「喔喔……好美的肥穴……把我的雞巴完全都吸進去了……喔……」
「唔……嗯……」
睡夢中瓊琳感到下體的充滿發出夢囈。
金生扶著大嫂的屁股，徐徐的運動腰部，瓊琳的肉蕊也跟著翻進翻出。
「好……好爽……大嫂你的穴好美……呀……喔……」
「早……早知道即使強姦你也……也在所不惜……」
金生更加大膽的緊握兩個搖晃的乳房，下體不斷的交合、分離，床震動起來，一旁的小剛和淑倩昏死過去毫不知情。
瓊琳被劇烈的搖動甦醒過來，睜開惺忪的雙眼，發現金生抱著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陰道肉壁更有硬物闖進，頓時花容失色。
「金……金生……你……」
自睡夢中驚醒的瓊琳，來自子宮火熱的騷癢讓她趐軟難受。
「喔……你……金生你……快停……放開我……」
「大嫂……行行好……每次看到你……扭著屁股我……我早……早就想上你了……」
「你……這禽獸……竟敢……強姦大哥的老婆……我……喔……嗯……」
「瓊……瓊琳嫂子……這這也是你誘惑我的……」
「金生……放開我……不要碰我……」
「嘿……嘿嫂子你何嘗不想……和我痛快的打一炮……你剛才真是淫蕩呀……」
瓊琳百口莫辯，身為母親既然跟親生兒子性交，何況是讓丈夫的親弟弟姦淫呢？但是萬一他將這事告訴丈夫，這個家必掀起軒然大波，想到這子宮緊縮隱痛起來。
「嘿……嘿……大嫂你的洞……好緊啊……害我在門外……看看的受不了……你真是人盡可夫……」
「你你饒了我吧……我都讓你姦了……萬一小小剛醒來我可怎麼做人……」
「放……放心吧……這孩子連媽媽都插過了……借我用一下……有什麼關係……」
金生更放肆的抽插，肉穴混雜三人的淫液，將床單弄濕一大片。
「嫂子你何不舔舔自己兒子的肉棍……讓我看看你的騷樣……」
「喔……我……嗯……」
瓊琳再度陷入淫靡的時空，金生粗硬的雞巴和兒子的完全不同，畢竟成熟男人插穴功夫老練多了，她順從的將小剛萎縮的雞巴含進嘴裡，冷卻的精液腥騷刺鼻，瓊琳孺動香舌舔弄兒子的陽具，年輕人的熱血很快充硬海綿體。
金生插穴的同時伸出魔掌，搔弄淑倩鮮嫩的肉縫，同時享受成熟韻婦和年輕美女陰戶的美味。
「大嫂……你真行……兒子的都被你……吹吹硬了……」
「喔……哼……死金生……你幹的我好心疼……」
「不……不如我們換人玩吧……」
「你真壞……好會玩……」
金生拔出肉棒，翻開淑倩粉紅的陰唇，不加思索很順利的刺進陰道。瓊琳穴內突感空虛，抬起碩大的浪臀，對準兒子的硬緩緩的下壓，陰莖立即插進母親的淫穴裡。
「喔喔……好舒服……」
「沒……沒想到……我的侄女也是個緊穴……喔……」
昏睡中的淑倩身體隨金生狂插猛送，潛意識的扭動豐臀。
「小……小鬼……你又想插翻騷姐姐……嗯……」
「好好個淫亂的侄女……三伯的雞巴好好的……讓你快活……」
另一邊的瓊琳在兒子身上使力的扭動細腰，坐姿使雞巴更深的頂到子宮，堅挺的豪乳也上下跳動，小剛若有似無的配合著抽送。
「嗯……小剛……乖兒子……你讓媽媽爽死了……」
「啊……幹、幹死媽媽了……」
小剛夢見被一大堆女人圍繞著，她們赤裸著身體，有的吻著他的胸膛，有的爭相為他口交，有的彼此在愛撫著，畫面突然出現母親撲向他，坐在他身上飢渴的讓肥穴吞沒肉棒。
「乖乖兒子……媽的穴被你幹翻了……」
小剛隱隱的聽到媽媽的呻吟，發覺太真實並不像幻夢而驚醒過來。
「媽……喔……原來不是夢……啊……三伯……你……」
三伯抓緊淑倩的腰，像是行刑般入著她的穴，小剛突然明白整個情形，一定是方才太大聲引狼入室，身上的母親也許已經跟他性交了，他不禁燃起妒火，陰莖更形粗大，深深的頂碰瓊琳子宮。
「啊啊……小小剛你頂到媽……媽的子宮了……」
「你這淫浪的女人……趁我睡著……跟三伯姦了起來……」
「啊……唔……原原諒媽媽……我是個不貞的母親……」
「哼喔……插爛你的小穴……」
「用……用力奸我……媽媽讓你幹穿也沒關係……」
「三……三伯你……怎麼是你……喔……」
淑倩也被金生粗野的插穴喚醒了。
「好……好侄女……誰教你的身體……這……這麼騷……三伯忍不住……要……要你……」
「沒……沒關係……你就盡情的插……反……反正你弄得我……好爽」
「太好了……你爸爸生了……一個好女兒……我就先試試……」
「唔……三伯……你好會幹……人家……小穴……癢死了……」
淑倩的浪叫讓小剛更是發瘋的猛插瓊琳的無底洞。
「唔唔……啊……幹穴的好兒子……媽媽要……要洩了……」
「啊……啊……騷貨……我要射……射了……」
小剛再度將濃濃的陽精注入母親的子宮，熱燙的精液使子宮趐淋，瓊琳在兒子身上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身體不斷的扭曲，臉上擠著似痛苦似快樂的表情。
「唔……騷浪侄女……三伯……要射給你了……」
「喔……都射進來……我要……都給我……」
金生無數的精子在侄女肉洞裡傾洩出來，淑倩歇斯底里的揪著床單，兩人同時達到高潮都丟了。
「好燙……好……多……喔喔……」
「啊啊……」
房裡一遍狼籍，床單凌亂的皺折中濕了一大片，四人癱在彼此的身上，女人的內褲散落地板，肉縫分泌出男人邪惡的精液，空氣中飄蕩著淫水與精液混合的騷味，電視裡的淫戲也剛剛結束，夜晚寂靜的漫長……（８）

早上悠悠的醒來，身旁已不見一人，床上還留著數片暈黃乾癟的淫漬，大概是過度疲累，腰間有些酸疼，長久以來征服媽媽的淫慾終於實現，想到以後該叫她什麼，不禁莞爾。
洗完澡來到曬衣間，媽正在晾衣服，像惡作劇般，我悄悄的接近她身後，從腋下伸出魔掌緊握她的奶子。
「壞……壞小孩，嚇媽媽一跳。」
「嘻嘻……媽你起得好早，沒看到你，害我找到這來。」
媽媽像少女般羞澀靦腆，笑容中散發中年女人成熟嫵媚的神韻。
「小剛，昨……昨晚的事……」
「什麼？」
「呃……媽媽已經是你的女人了……」
「原來媽想在這裡跟兒子性交啊！」
「不正經，昨晚還插不夠。」
「誰叫媽媽這麼美，讓我越看越想上。」言語的挑逗媽的臉更紅了。
「壞小孩……只要你喜歡，媽都聽你的，只是……」
「只是什麼？」
「如果這件事被別人知道，那可怎麼辦？」
「原來你擔心的是這件事。」
「你不擔心嗎？」媽略帶擔憂的表情讓我愛憐起來，順手伸進衣領撫摸她豐滿碩大的奶子，我知道媽不會反對的。
「媽，反正家裡很多人都做過不倫的性交，既然大家都流有近親相奸的血液，不如我們組個亂倫家庭，大家大大方方的脫了衣服，男女亂交你說好不好？」
媽微微一震，似乎被我的想法嚇到。
「這……這怎麼行……」
「這有什麼不好？到時候家裡每個人都坦裎相見，隨時都可以來個雜交大會，我們不也和淑倩姐、三伯做了，以後我也想在爸爸面前跟你做哩！」
「你……你這孩子……你爸爸會殺了你的。」
「如果爸爸也跟其他人性交呢？」
「這……我……我不知道！」
「再說，我也想看媽被輪姦的模樣呢！」
「亂……亂來，哪有兒子喜歡母親被輪……輪姦的。」
媽的肉芽一定充血變硬了。
「媽你不想嘗嘗家榮哥、友恭或二伯的雞巴嗎？」
「這……這太違反世俗了……我……我不同你說……」
我把下體更緊密的貼近母親的屁股溝。
「那你不喜歡三伯的那個嗎？」
「那……他……他……」
我變本加厲的翻起上衣拉下奶罩，搓揉美麗母親的奶頭，媽媽皺著眉的表情愈發性感。
「媽你想要了對不對？」
媽嬌羞的點點頭。
「媽你是不是想要我在這裡上你？」
「討……討厭，萬一有人看到就糟了。」
我撩起媽媽的裙子，從股溝後方觸摸內褲隆起微濕的部位，媽軟綿綿地靠在我的胸前，鼻息沈重起來，左手摸著我褲子凸起的地方。
手指的壓力使內褲陷入肉縫，媽不安的騷動，我索性抬起她的腿扯下淺藍色的三角褲。
「媽，你好濕啊！」
「壞孩子，欺負媽媽……」
媽幫我解開拉煉，小弟弟已經膨脹，媽主動的聳起屁股等著我插入淫肉穴。
「媽，兒子的壞雞巴要進去羅！」
「快點……待會兒就有人來了……」
媽迫不及待，我不敢怠慢，找到位置狠狠地插進陰道。
「啊……有點痛……慢點……」
「深一點……喔……慢……」
頭一次站著用老漢推車的姿勢，顯得有些生澀。
早上陽光熾熱，不消一會兒已經汗流浹背，媽額頭滴著汗珠有些吃不消。
「小……小剛……媽受不了了……你把媽幹得好累……」
「媽……快要被你插死了……喔……」我不得不加快速度，狠插猛抽的把媽頂得哇哇叫。
「媽……就來了……這就給你射進去……了……」
「喔喔……小……小鬼頭……一大早量這麼多……媽子宮給你淹沒了……」媽靠著曬衣架嬌喘著，一付疲憊不堪的模樣。
「媽，你的穴真是淫蕩啊……」
「你老是射進來，萬一懷孕怎麼辦！」
「那就生下來，是男的就教他插媽媽，是女的讓我插。」
「小鬼頭，沒想到我生了一個這麼好色的兒子，連媽媽、女兒都要玩。」媽被我故作天真的淘氣逗得啼笑皆非。
走廊傳來腳步聲，我和媽趕緊穿好衣物整理現場，繼而恢復表面母子關係相偕離開曬衣場。
之後，我決心把媽媽好好調教一番，時常跟著她到菜市場，在人潮擁擠的地方撫摸她的肥臀，有好幾次在公共汽車上脫去她的內褲，將中指插進肉穴，或者在百貨公司的電梯裡脫去她的奶罩，要她面對透明的玻璃外露出乳峰，我想盡招數為的是使她變得更放浪、喪失道德感，搖身一變成為人盡可夫的淫器。
媽說三伯也曾在飯桌下撫弄她的陰洞，甚至在公共廁所裡逼她口交然後姦淫她，那使她覺得刺激興奮異常。
但媽的需求漸漸的越來越大，性交時越來越狂野，好幾次未著奶罩和內褲穿著極透明的黑色洋裝拉我上街，凡經過她身邊的男人不論老少，都會回頭盯著她扭動的屁股，害我忍不住在街角翻起短裙就插進她肉汁四溢的騷洞。甚至在擁擠的火車上任男人侵犯她的私處，或掏出奶子要我吸吮，藉以滿足她日益澎脹的性飢渴。
過了不久，媽媽宛然是個成熟的蕩婦，除了更嫵媚動人之外，更增添一份艷麗神韻，外表十足風姿綽約的貴婦，內心卻是極端淫亂的尤物。
爸爸似乎也發覺母親的改變，對媽媽一反常態的添購化妝品，感到不可思議。
「瓊琳，你是怎麼回事，地也不掃、衣服也不洗，老是買些有的沒的，你到底是哪根筋不對勁？」
「我跟你這麼多年了，什麼時候享過福，不過就是多幾件衣服、化妝品而已，用得著對我大小聲嗎？」
「你……你是不是在外頭養小白臉，你給我老實說！」
「是又怎麼樣，老娘也不用你一分一毫，你管得著嗎？」媽不再如往常溫馴，爸爸作夢也沒想到，多年的枕邊人變的如此陌生。
這樣爭吵的畫面，不斷的發生，家裡人也都勸爸媽各讓一步，但事態卻每況愈下，最後爸爸毅然遠赴大陸工作，這一走起碼一年半載不會回來。
「媽，你們都老夫老妻了幹嘛吵成這樣！」
「小……小剛，自從你爸爸經商失敗之後，就要我做牛做馬供他使喚……我一直默默承受，這些年也不知道是怎麼過來的，我和你爸早就有名無實……」這晚媽又躺在懷裡哭訴著。
「有名無實……？」
「你爸已經有好幾年不曾碰過我，再怎麼說我也是有血有肉的……」
「真的？」
「要不是你，我早已忘了男女性交是多麼舒服的事了。」
「這麼說……我豈不是變成爸媽婚姻的破壞者了？」
「討……討厭，你佔了媽媽的便宜，還取笑人家……」媽破涕為笑，粉拳嬌嗔的捶打著胸膛。
「嘿……嘿……不過媽有我就可以了，爸還真可憐。」
「不要管他，反正兒子的肉棒可以滿足我就行了。」媽的手摸著我的小弟弟，露骨的展現女人淫靡的騷樣。
其實，這大半個月媽媽對我百依百順的，亦母亦妻的與我享受魚水之歡，雖然已三十好幾，但經過豐富性生活的調息，和以前相比早已判若兩人。現在不僅懂得打扮，也打開封閉保守的心，整個人已今非昔比，任誰看到她飽滿碩大的胸脯、銷魂的柳腰、柔軟肥厚的臀部都會想入非非的。
星期六的晚上，難得家裡的女人聚在一塊打牌，媽媽、二伯母、洋洋和淑倩姐湊一桌。摸完三圈媽提議趁男人正好都不在喝點酒助興，洋洋和淑倩姐舉手贊成，二伯母沒意見，俗話說:「酒後亂性。」這正是我跟媽及淑倩姐三個人的詭計。好不容易打發家裡的男主人去外頭，目標當然是二伯母和洋洋。
平時拘謹的家庭主婦，一有機會喝酒紓解壓抑情緒時的狠勁，是相當可怕的。
「我說露華，你的杯子怎麼還滿的，快把酒喝完，今晚我們作媳婦的要喝的痛快。」
「大……大嫂，我不行了，我醉了……」
「不行不行，才這麼一些就打退堂鼓，好不容易有這機會，來，我敬你！」
「對……對嘛，大嫂夠海量，洋洋陪你喝，來……」
「嘻……嘻……好，既然如此……我就捨命陪君子……乾杯……」
「我也乾，敬媽和二位伯母……小女子先乾為敬。」
二伯母較不勝酒力，黃湯幾杯下肚，已經搖搖欲墜，襯衫下的肌膚露了一截出來，一邊的乳罩隱約看得見。而洋洋酒量稍好些，但猛喝幾杯之後滿臉脹紅，意識逐漸模糊。
我隨後適時的加入，一屁股坐在二伯母和洋洋之間。
「小……小剛，來……跟洋洋……喝一杯……」
言語之間洋洋洋洋解開幾顆衣扣，雪白的乳房清晰可見，讓我不禁吞口水。
「洋洋你醉了。」
「誰說我醉了……我……還可以喝……」
「那你的臉怎麼那麼紅？」
「呃……我沒醉……只是有點熱……」
「我幫你把衣服脫了。」我拉起洋洋的上衣，很快的脫去，她立刻成了半裸的狀態，淡綠色的奶罩托著豐滿的奶子。右邊的二伯母見狀也遲頓的脫去襯衫，兩人醉的厲害。
「呵……呵……小剛小色鬼……偷看我和二伯母的胸部……」
「哪……哪有？」
「你……你是不是想摸摸看……？」
「我……」
洋洋伯母拉著我的手放在左乳上，那裡彈性適中入手即軟，我順手捏了一把。
「噯呀……你怎麼捏伯母的胸部……小色狼……」
「嘿嘿……我印證看看是不是真的呀！」
「誰……誰說是假的……」
「哼，我看硬硬的，都是假的啦！」我施起激將法。
「死小鬼……你再……再摸摸看……我的可是貨真價實……」
「算了算了，搞不好都是假的。」
「那……那你要怎樣才相信……」我側著頭假裝思考。
「這樣吧！你們都把衣服脫了我驗一驗便知真假羅！」
「呵……呵……我們倒好，就怕你媽不肯……」洋洋精明的拿媽當擋箭牌，大夥紛紛把眼光投向媽。
「誰怕誰，我第一個脫光。」媽是我的內線當然配合我的提議。
不消一會兒，媽當眾脫個精光，三點部位全在其他人面前完全展現。
「我也脫……小……鬼……看你還有什麼話說……」淑倩姐演技逼真的佯裝醉意，年輕美麗的胴體馬上一絲不掛。
「好……好吧……脫就脫……」洋洋倔強的應合，當淡綠色的三角褲落地，現場歡聲雷動，接下來只剩二伯母。在媽和淑倩姐的煽動下，她才害羞的跟著赤裸。
四個女人當中，媽的身體成熟豐腴有肉，最屬淫色艷麗。二伯母的乳房弧線美麗，尤其下體濃密的陰毛深處令人拔槍就想上。洋洋的身體白皙中透紅，富挑逗性的粉紅色乳頭，和豐滿的臀部最是妖艷性感，而淑倩姐身段均勻，前凸後翹全身散發著青春熱力。
「這樣不公平，小……小剛你也要脫，讓伯母也檢查檢查……」
「好，就怕洋洋不敢看。」我用最快的速度解下所有衣物。
二伯母和洋洋看到我下面堅挺的陰莖，不由得擔心受怕的驚叫。
「小……小剛……你的……好大……」
「根本不……不像小孩子……好可怕……」兩人目不轉睛的盯著肉棒。
「好了，我該從誰開始檢查呢？」
「呃……從……你從二嫂開始好了……」
「不……不……從洋洋開始……」
「不……小剛你先檢查二伯母吧！」兩人互相推卸，我冷不防就摟起洋洋，右手托起她的左乳把玩起來。
洋洋手足無措的扭動身體，我放肆的吻著她的雙唇，舌頭滑入口腔翻攪。
「唔……唔……」
二伯母在旁雙手掩胸，看得目瞪口呆。
許久，深深的一吻使洋洋更添醉意。
「嗯……討……討厭……小……小剛你吃洋洋的豆腐。」
「當然嘴唇也在檢查範圍啦！」
「還有一個地方要檢查……」
「還……還有……？」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魔爪一伸摸向洋洋的花蕊。
「啊……」
「那……那裡不行……小剛……快放手……」
現在豈有放手的道理，我搓揉她柔軟的陰唇，技巧熟練的玩弄肉芽，洋洋體內的酒精發作，很快就虛弱的任我擺佈。
「喔……小剛……你怎麼……可以這樣……」
「我讓你摸的好趐淋……啊……」
「大……大嫂……快叫你兒子放手……喔……嗯……」媽和淑倩姐四目交望，心中竊笑洋洋的悶騷樣。
「洋洋你就好好讓他檢查吧！我這就加入你們。」
媽緩緩接近我們，俯身吸吮起我的雞巴，二伯母更吃驚的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媽媽竟含弄我的陰莖。這情景似乎也讓她想起家榮哥粗大的陽具，右手情不自禁的撫弄乳房，舌尖濕潤嘴唇。淑倩姐不甘寂寞，貼近自己媽媽的身後，撫弄二伯母的乳房。
「淑……淑倩……你在做什麼……不要這樣……」
「媽，你就放心的享受吧！我會讓你很舒服的。」
「你是不是醉傻了，亂說什麼……我是你媽媽呀！」
「媽，待會兒你就會明白，女兒也能帶給你高潮的。」
「什……什麼……住手……你喝醉了……」淑倩姐不顧二伯母的反對，細長的手指捏著乳頭，一邊吻她的頸子。
「啊……淑倩……我可是媽媽呀……啊……」二伯母無力的拉著淑倩姐的手，那彷彿只是象徵性的掙扎。
媽很快的把我的小弟弟吹的更硬更大，抬起頭意亂情迷的淫笑。
我空出左手，緊握她因垂下呈現渾圓弧線的奶子，另一手則繼續挖弄洋洋淫汁氾濫的陰洞，左擁右抱兩個風韻各有不同的女人，享受齊人之福。
「壞小孩，看你把洋洋弄得這麼濕，還不快點替她止止癢！」媽一邊說一邊跟我使眼色，似乎要我趁洋洋心神蕩漾趕快餵飽她底下的鮑魚。
靠在肩上的洋洋微皺眉頭，舌尖舔著嘴唇，酒精的發酵使她雙頰泛紅。
「洋洋你很不舒服嗎？」
「嗯……我……渾身發熱……小冤家……你弄得洋洋癢死了……」
「那……那我不弄了，免得你不舒服。」她倏地抓著我離開濕潤桃源地的手。
「不……不……小……小剛……我……洋洋……」洋洋靦靦的不知如何對我啟齒，現在那地方有多麼的趐癢，生性淫蕩的她加上酒精作祟，極度美感的性器早已芳香四溢。
「洋洋你怎麼了？哪裡難過？」
「我……癢……癢死了……快點……快……」
「癢？你哪兒癢？快點什麼？洋洋我不懂你的意思。」
「小鬼頭……你戲弄……洋洋……我……啊……羞死了……」
「啊，我知道了，是這裡癢……」我索性一手摸住整個陰戶。
洋洋彷彿遭受電擊，身子微微一震，眼眶滾著淚水，此時陰洞裡天鵝絨般的肉壁早已騷癢蝕骨，黏稠的愛液讓每一次磨合，都像地獄的折磨讓她欲仙欲死。
「啊啊……我……我受不了……儘管把你的大雞……雞巴……插進來啊……
快……」
「小剛，別再折磨她了，狠狠的這個浪貨吧！」
媽媽手指在龜頭上搓揉的很趐麻，馬眼滲出些許液體，她溫柔的用食指抹去接著含進嘴裡，那淫騷的表情使我血脈賁張，衝動的把她的頭拉過來，不由分說就把硬塞進嘴裡抽弄起來。
「唔……唔……嗯……」雞巴過於粗大頂的媽措手不及。
「媽先用你的嘴讓我爽一下吧！」
我兩手扶著媽的後腦，不停的往胯下推近推出，這等姦淫母親浪唇的景觀，對二伯母來說，如同強烈的催情劑，就看她順從地讓淑倩姐扒開陰唇，毫不羞恥的展現裡頭鮮嫩殷紅的淫肉，我一邊看著一邊讓媽陷下雙頰的含弄雞巴，意識精關漸鬆快到達射精的關頭，趕緊抽出雞巴。
誰料，一旁的洋洋像是一頭發情的母狗，把我一推握著硬對準洞口，腰一沉馬上坐股吞棍，氾濫的蜜汁受到空氣的擠壓，也應聲發出『噗』的一聲。
「喔喔……喔……好硬……喔……好舒服……」
洋洋臉部肌肉扭曲，彎著上身雙手撐地的使屁股孺動，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緊迫感，心裡不禁懷疑︰「難道淫婦的騷穴都這麼肉緊？」
她奮力的坐上坐下，兩個奶子像是快彈飛似的。
「喔喔……好粗好硬……小鬼頭……洋洋愛死你的棒子了……嗯……啊……」
「洋洋……你的穴……很好插……早就想這麼玩你……了……」
「死小鬼……這麼舒服……你早說洋洋……隨……隨你幹……也沒關係……」
「唔……你伯父……從來……沒……沒這樣讓我爽……以後只……只要你開口伯母隨你……你玩……」
「真……真的……啊……」洋洋淫亂的穢語如珠，穴壁不時的收縮，堅硬的雞巴好不舒服。接著陰囊感到一股溫暖滑潤，原來是媽媽不甘寂寞，透過兩腿間舔著我的睪丸，手指更搓弄洋洋的外陰唇。
「啊啊……喔……哼……好舒服……啊……」
「洋洋……你……真……真是騷到骨子裡……」
「嗯……啊啊……小鬼頭你……你很會弄……啊……」我彎起身，雙手附在洋洋的乳房緊握著，一雙豪乳入手彈性適中，別過臉淑倩姐正幫她母親口交，二伯母顯然受不了這種刺激，柳腰時而挺起，雙手抓亂女兒的頭髮，美臀在空中劃著勾魂的弧線。
「嗯……哼……淑倩……喔……你的舌頭……嗯……喔……」
「啊啊……媽下面很癢啊……」淑倩姐中指插進肉縫，舌尖在堅挺的肉芽周圍遊走。
「啊……癢啊……乖女兒……不要再……舔了……」
「媽，你的肉穴濕透了。」淑倩姐加快手指的抽動。
「放……放過我吧……啊……啊……媽……羞死了……」
「待會兒讓小剛好好的跟你性交吧！」
「喔喔……羞死人了……怎……怎麼可以……」
媽臥倒在沙發上，手指激烈的進出肉縫，雙腿大張的擱在桌面，黑色艷麗的陰毛處沾著蜜汁水珠，她慾火焚身般的眼神，注視著我和洋洋下體的接合處。
洋洋香汗淋璃，趐胸濕滑中透著粉紅色，乳暈倍大。
「喔……喔……快死了……我……我要升天了……」
「啊啊……幹死我了……我丟……丟給你……了……」
她一陣抽高潮頭仰著顫抖，兩股間緊緊地貼著我的陰莖根處，接著虛弱的躺在地板，胸口仍劇烈得起伏著。
我扶著仍腫脹的雞巴尋找下一個獵物，看淑倩姐跪著口交屁股縫下撩人的蜜洞，不得不忽略媽媽哀怨自憐的模樣，我緩緩地屈身其後，冷不防地深入她芳香誘人的肉穴。
「啊……小鬼……你……你偷襲姐姐……」我雙手抓牢她的肥臀，狠狠地幹著。
「嗯嗯……喔……好大的雞巴……好舒服……」媽放棄自慰，接著淑倩姐調戲起二伯母的雙唇，就看兩個風騷淫浪的成熟女人，一絲不掛的摟著相互吸吮舌頭，媽的右手牽引二伯母的左手撫弄自己的私處，而二伯母玉腿也纏著媽的腰，形成女同性戀的銷魂淫戲。
這樣抽插約莫二百下，淑倩姐越發狂亂，俯身吸吮媽美麗性感的腳趾，三個女人糾纏一起，喘息聲彼起彼落。
「喔……喔……小剛……再……再用力點……姐姐快讓你插死了……」
「嗯……大嫂你的穴真……真嫩……讓我用手指給你快活……」
「啊啊……露華……深……深一點……啊……真好……」
「哼……哼……喔……小鬼……你頂到姐姐的子……子宮了……」
「好姐姐……你的洞緊得很……我的雞巴很舒服……」隨著強烈的挺插狂抽，淑倩姐垂下的奶子前後擺動，好不誘人。
「喔喔……不……不行了……小穴被幹翻了……」
「嗯……哼……我……我不行了……」淑倩姐歇斯底里的搖首晃手，洞口滲出的淫液順著大腿流下，我無心戀戰拔出大轉向淫戲中的二伯母，她感到大腿被張開，粗大深紫色的龜頭已經頂住穴口。
「啊……不……不行……小……小剛，你的太……太大了，二伯母會受不了……」
「露華你放心吧！待會兒我兒子的那根會讓你舒服的不得了。」
「這……我的那裡……會被插壞的……」
「二伯母別擔心，你女兒都試過了，你是她媽媽也沒問題的。」
「不……不行啊……我從沒看過……小孩子的這麼大……我怕……」挺著火燙的雞巴，我耐不住色慾焚身，腰一挺硬生生的把龜頭插進陰道。
「啊……啊……好痛……快拔出來……快……」
「二伯母你忍耐一下，等會兒就舒服了。」二伯母臉色慘白的咬牙切齒，我緩緩的插進，整根雞巴才完全進入。
「啊啊……痛……痛啊……」
「小……小剛……你的雞巴把二伯母的陰道撐破了……啊……痛……」我徐徐的動作，就看她的陰唇誇張的外翻內縮，陰莖感到極度的壓迫，幹這種深緊的浪穴倒是頭一次，以生過孩子的中年婦女來說，這番美穴不可多得。
「露華我兒子的傢伙很受用吧？」二伯母緊繃的眉頭逐漸舒解，嘴一合一張的。
「喔……嗯……你慢慢插……插得我心都疼了……」不消一會兒二伯母開始蛇腰，肉汁四溢，我托著她的屁股奮力的享受這淫靡的肥穴。
媽在一旁跟我火熱的吻起來，二伯母初嘗甜頭，發出美妙浪叫。
「嗯……喔……好舒服……幹我……用力……喔……」
「騷穴癢死了……快……快……更深一點……」
淑倩姐也加入混戰，扒開媽的大腿伸出舌尖在陰洞四周撥弄，媽茂盛的陰毛覆蓋半張臉，洋洋則躺在身後，舔著我的肛門，趐麻感自腰間傳遍全身，使我更粗暴的挺進二伯母的深處。
「啊啊……太舒服了……喔……小剛用力幹二伯母……哼……」
「喔……淑倩你舔得大伯母癢死了……嗯……嗯……喔……」
「幹爛你這個騷伯母……啊……插死你……」
頓時，整間客廳充斥著淫聲燕語，我彷彿是皇帝般盡情的玩弄四個女人，前後射了數回，二伯母和洋洋先後嘗到狂亂激情的性交，淑倩姐和媽媽更爭相吞食熱熱腥騷的陽精滋味，最後在媽媽多汁肉暖的浪穴裡傾洩最後的陽精，接著倒在母親柔軟的乳房上沉沉睡去，結束這亂倫淫靡的雜交夜晚。
也許是縱慾過度，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全身乏力性趣大減。
媽擔心我的身體，時常去市場買不少補品回來，一再叮嚀要我好好蓄精養銳。她告訴我經過那晚後，三伯和二伯母經常偷偷的在後院偷奸，對於三伯知道那晚五人雜交的事，我覺得那是早晚的事。
「那三伯知道他老婆也被我上過的事羅？」
「是呀！」
「那三伯……」
「放心，他倒沒多大反應，反正他也姦了淑倩和媽媽，老婆讓你玩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
「嘻……那就好。」
「但是媽媽我就便宜他了，老是在吃飯的時候毛手毛腳的，你不知道他有多色！」
「怎麼了？」
「他那根雞巴又粗又大的，好幾次都要求插我的屁眼，那不痛死才怪！」我看媽也不盡然討厭，只是沒嘗試過有些害怕。
「媽，下次兒子跟你做做看，我會很溫柔的。」
「壞東西，原來你早就奢想媽媽的後面！」
「唉呀，誰叫媽媽這麼美，每次跟你性交都淫蕩的讓我受不了。」
「媽媽的那裡讓你舒服嗎？」
「當然啦！」媽媽聽我這麼說，滿足的微微一笑，突然僵住，似乎想起什麼……
「對了，聽洋洋說千惠和琦玉明、後天會回來。」
千惠長我二歲是三伯的長女，琦玉則和我同年，兩人都在外縣市就讀。
「真的，太好了！」
「什麼太好了？」
「嘿嘿……」我臉上堆滿詭異的笑，媽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壞孩子，你該不會……」
「媽，你想想如果爸爸姦淫自己的女兒，那不是很美的事？」
「你這孩子……當心三伯剝你的皮。」媽媽不禁莞爾一笑。接下來我得趁現在好好調養，期待明天的到來。

（９）
今天是個美好的日子。洋洋終於把昨天的事告訴了丈夫金生。原以為他會暴跳如雷，出乎意料的是，金生也把和瓊琳、淑倩交媾的事全盤托出。
不能平靜的反而是洋洋，她在去車站的一路上，不停的反覆思量，她希望的是丈夫的諒解卻得到相互間的扯平，雖然夫妻都同樣踏進淫亂的不倫地獄，女人奇妙的佔有慾卻讓她對丈夫出軌感到怒，如果她閉口不提金生是否也會讓這秘密隱藏下去？
心中起伏的情緒讓她難以平息。另外這麼一來，千惠和琦玉這次回家，隱隱地讓她感到不安。
長女千惠是個完全繼承自己洩色體的美人胚子，無論樣貌、身段向來都是洋洋引以為傲的，而次女琦玉跟她父親根本是同個模子刻出來的。
萬一被這兩個女兒發現父母不倫的情事，做母親的真不知如何以對。不，這些並不是洋洋最憂心的……
這個家，從自己的肉體被別的男人佔有之後，完全變個樣了。洋洋悄悄地看著望向窗外的丈夫，心立刻糾結在一起。
「如……如果，金生連自己的女兒都……」
她無法將丈夫跟女兒性交的畫面組合，以母親的身份女兒乾淨的身體絕不能交給丈夫，但她亦不願看到丈夫抱著其他的女人，這樣矛盾的心理讓洋洋難以呼吸。
「洋洋，喂，到站了。」
「呃……喔……」
「瞧你魂不守舍的，趕快下車女兒一定等很久了。」
「喔……對對……」
星期天的車站人山人海，洋洋摻著金生扭著渾圓的臀部穿梭在人群裡。
「啊！看到了，在那裡！」
「在……在哪呀？」她倒希望兩個女兒乾脆留在學校。
「爸、媽。」千惠和琦玉滿臉笑容，熱切的撲向雙親。
「好想你們喔！」
「早說不用來接了嘛！」
洋洋勉強的堆起笑臉，眼睛直直地盯著千惠勾著丈夫脖子的手，和緊貼著丈夫的胸部。１秒……２秒……３秒……她並住呼吸等待著。
「好了好了，別像小孩子一樣撒嬌，太陽很大趕快回家去了。」母親出乎意料的冷淡，千惠和琦玉兩人互望一眼。
「呵呵……好吧！回到家再說。」金生轉而搭著千惠的肩膀完全沒發覺似的。
在家裡的爺爺和奶奶，為了好不容易回來的孫女，今天也難得的起了個大早，但房間裡的瓊琳卻正和兒子打得火熱。
「媽，你不要這樣嘛！我還想睡哩！」嘴邊沾滿了淫液的瓊琳自小剛跨間抬起頭。
「看你還賴不賴床。」說完繼續把頭埋進股間，猛然地含弄兒子粗大的肉棒。瓊琳的櫻唇貼著肉棒如同交媾般滑動，海綿體逐漸充血甦醒。
「喔……媽……好……好啦……我起來了……」小剛耐不住母親的含弄，迫不得已掀開棉被彎起身。
「這才乖，趕快去刷牙洗臉，媽得去廚房張羅去了，要不然待會兒千惠兩姊妹回到家可得餓肚子了！」瓊琳對待兒子像丈夫一般投以嬌媚的笑靨，隨即轉身離開床沿。
「對呀！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我怎麼忘了！」小剛千盼萬盼的這一天終於到來，他很快地下床。身體剛硬的部位讓他費力的才穿起褲子。
「那麼久不見，現在一定更美更成熟了。」他心裡想著千惠和琦玉嫵媚動人的軀體，下體更加粗大的撐起褲子。
「真……真糟糕……」男人早晨習慣性的挺舉，讓小剛狼狽不堪，不斷的膨脹讓陰莖感到壓抑的疼痛。
「啊……痛起來了！」他艱難的走出房間，露華端著剛洗好的衣物向這邊走來。他知道怎麼解決自己的尷尬處境。
「小剛，現在才起床啊！」病急亂投醫，他不發一語地像只餓狼撲向露華。
「小……小剛，你在做……做什麼！」衣物像雪花散落一地。露華顯得不明就已，小剛色急起來，猛然撩起二伯母的裙底，下體緊密地貼著露華隆起豐滿的陰阜。
「二伯母……我想要你……」
「傻……傻瓜，這裡是走廊啊！萬一被別人看到怎麼得了……別這樣……快住手！」
「我管不了這麼多了！」小剛把露華內褲的三角部位扯向一旁，接著拉下拉煉挺起粗脹的惡魔在花蕊上摩擦著。露華花容失色，雖然有過性交，但萬萬想不到小剛竟打算在走廊強姦自己。
「小……小剛……你睡昏頭啦……會被人看到呀……」
「二伯母……你那裡讓我用一下，借我消消火，一會兒就好……」對準洞口，粗硬的陰莖瞬間衝進穴內。
「啊……真……真要命……」光天化日下遭受姦淫，一方面官能深處不斷湧起趐麻感，卻無法放心享受的拘謹，陰道裡激烈抽動的摩擦，讓露華難以言喻的感到刺激。
「喔……喔……」小剛也瞭解到分秒必爭，使力地將陽具在二伯母肉洞裡來回游動。
他擔心露華失神浪叫出來，一手遮蓋她的嘴，兩人光著下體像狗般交媾，露華雪白的大腿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更加白皙，小剛臀部肌肉因每次的碰撞不斷彈跳。她緊緊地抱住小剛，衣服內的乳峰隨著抽插有韻律的抖動。
「啊……啊……二伯母我要射……射了……」
「唔……唔……」一夜囤積的陽精，濃烈的注射進子宮。
來不及享受腹腔內灼熱的溫暖，露華迅速的推開小剛。「死小鬼頭，一大早就強姦二伯母，自己舒服完就好了。」露華隨手拿起一件衣服擦拭肉縫流出的精液，一邊沒好氣的嘀咕。
「二伯母別生氣嘛！改天我一定好好地報答你啦！」
「好啦別說了，快把褲子穿好，待會兒被別人看到就不好了。」
「還是二伯母最好。」小剛回以一個熱吻，弄得露華啼笑皆非。
「都被你那個了，還那麼貧嘴，這事讓你二伯知道看他不剝你皮才怪！」
「那我讓媽媽跟他一次不就扯平了。」
「好哇！小鬼不安好心，你怎知大嫂肯不肯？」
「媽媽已經是我的女人了，只要我說她一定肯的。」露華看小剛一臉認真，倒擔心起來。
「你……你說真的？」
「當然囉！」
「唉唉！別亂打主意呀！」
「二伯母放心啦！到時一定算你一份的。」小剛一臉淘氣的笑，說著轉身就走開。最後那一句讓露華隱隱地擔心起來。
「這小鬼到底在想什麼餿主意？」
其實，小剛就像個隱性的定時炸彈，自從跟家裡的大人有了突破性的關係，正值血性方剛的年齡，溫存於不同女人的淫浪天國裡，是不同於大人有自持的能力。
相反地，他深信性交才是征服女人的方法。從他眼見母親跟爺爺的姦情開始，父母至上的尊嚴逐漸崩潰，更使他迷惑於大人之間複雜情慾的糾纏，各人心懷鬼胎，對於仍稚嫩的小剛來說，顛覆家族裡所有人的表面關係，使他滿足於叛逆情緒的發洩，亂倫也許是他唯一表達不滿的途徑。
千惠和琦玉充滿年輕朝氣的曲線，的確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小剛更像著了魔般，直直地盯住千惠承繼自洋洋的豐胸柳腰，雖自小一同長大，但闊別多日之後，現已出落如芙蓉般亭亭玉立，白皙的皮膚更襯托出嬌嫩欲滴的嫵媚。
當然，琦玉均勻修長的雙腿同時也成為他注意的目標，宛如上帝的傑作，優美的線條自足踝延伸到大腿，不知大腿根處是否也一樣引人入勝。
午餐之後，所有人聚集在客廳，圍坐在沙發椅上。大家熱絡的尋長問短，千惠和琦玉變成所有人的焦點，不時笑聲起落。在這天倫溫馨的畫面背後，有一雙眼睛卻透露著嫉妒的目光。是淑倩……自從千惠和琦玉踏進家門，她如同失寵的妾妃，所有的男人都忽略了她，即使平常寵愛自己的父親──火旺……
此刻的父親只是個單純的雄性動物，不懷好意的眼神在千惠及琦玉身上掃瞄著，時而停駐在胸部時而是裸露在外的雙腿，一遍又一遍。女人獨特的佔有慾在身體裡燃燒起來。淑倩咬著下唇，盤算著如何轉移男人的注意力。
「哈哈……真是有趣！」
「就是啊！」
「呵呵……學校裡還有這麼好玩的事呀！」
「還有社團活動也很精彩呦！」千惠正滔滔不絕的敘述學校生活，男人們樂於附聲搭腔。
（這個狐 精……明目張膽的勾引男人）淑倩無法將這口氣順遂的嚥下，坐在對面的火旺並未察覺女兒表情的變化。
（說到勾引男人我才不會輸她們……）她大膽地略張雙膝，使兩腿之間露出縫隙，狹窄的角度只有火旺得以一覽無遺。
「真的嗎？真有意思……」
「哈哈……然後呢？」
「然後我就走啦！」
「呵呵……他一定……」顯然父親注意到自己綻現的春光。
火旺眼神不自主地飄蕩在女兒雙膝間的光景，忽而檢視淑倩的表情，發覺女兒一雙秀目正看著自己。他迅即收回貪婪的視線，極力掩飾自己剎那的失態。
「對呀！那老師是有名的老色鬼呢！」
「老色鬼」的字眼，頓時讓火旺心虛。
不禁偷偷的瞄向女兒，淑倩正一臉迷濛曖、眼光閃爍，秀眉微蹙的模樣，足以牽動任何一個男人思淫的原始慾望。火旺再度別開交集的視線，心裡卻複雜的忐忑不安。
（難……難道……淑倩她是故意的？）
（不可能的，我可是她爸爸呀！）
（但是……）
（我不會看錯的……）淑倩的攻勢奏效，火旺內心反覆的矛盾起來，這是一場理智與慾望的戰爭。女兒裙底幽暗的春色，像是磁鐵一般讓他越是掙扎越是想看。
他不露痕跡的悄悄移動眼球，淑倩的兩腿像是恩惠般的加大距離，少女芬芳美妙的隆起部位隱藏在大腿盡頭，火旺突然察覺下體的變化，羞愧的感到罪惡。
（啊……我真差勁……）
（真不像話……那裡都硬起來了……）
這番情景淑倩看在眼裡覺得甚是有趣，爸爸終於把自己當成女人看待了。於是她變本加厲，悄悄地將左手伸進排扣間的縫隙，大膽的撫弄起乳房。
隨著手部的律動，右乳的衣衫變形扭曲，淑倩忘形的舔濕雙唇。在客廳雜吵的空間裡，彷彿只有父女間曖昧灼熱的眼神，火旺原始的慾望逐漸侵噬全身，腦袋裡充滿女兒勾魂的媚態。
還有一個人，亦察覺了父女間的互動……
是瓊琳……可以說一開始她就是忠實的觀眾。
原本覺得有趣，淑倩逼真的演出卻使她胯間的體溫也慢慢的升高，直到眼前迷濛起來，她才猛然發覺右乳有一隻手緊握著！
瓊琳差點失聲驚叫，這只表面皮膚老皺的魔掌竟是爺爺的。原來，這場妙戲自己並不是唯一的觀眾。
（啊……是爸爸……）爺爺左手巧妙的透過右手掖下偷襲，胸前豐滿碩大的乳房牢實的落入瘦如骨的手心裡。瓊琳直覺性看看四周……
（幸好……沒有人看到……）接著她驚訝自己迂了一口氣。
（這老色鬼……）她報復似的伸手探向爺爺鼓脹的下體。
（啊……這……好……好硬……）對六旬老翁來說，這剛硬的的程度讓她的手如遭一股熱流電擊。
爺爺皺起雙眼，似笑非笑的顫動嘴角，就像戰勝的士兵感到優越般，同時加強了手部的力道。
（喔……這糟老頭……他打算在這裡上我嗎？）心裡雖疑惑，瓊琳的手卻捨不得放開繼續澎漲中的命根子，甘心投降似輕輕的搓揉起來。
火旺偷窺的次數越加頻繁，幾次甚而故意前傾上身，他不禁有些心急想更清楚的看見少女微濕的陰部，女兒大方的恩惠，讓男人矗立的部位顯得不易隱藏，這樣一來他也只好保持這種姿勢。
（媽的……再開一點就好了……）
（啊……看到黑黑的地方了……）淑倩見到爸爸笨拙的掩飾，不禁竊喜，不僅回饋雙膝間更大的距離，更拉起裙擺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淡黃色的內褲清晰可見，女人私處有蜜汁沾濕的痕跡。
（爸爸快看吧！女兒那裡都為你濕了……喔……）
（太……太好了……淑倩的那個地方全看見了……）大概是火旺過於專注，良久他才發現剛剛吵雜的聲音已經靜止。
（被發現了嗎？）心頭一驚，抬起頭看著四周，所有人的表情顯得有些錯愕，每個人皆瞪大著眼，但這些攝人的視線並非看自己，他轉動脖子找尋目光的源頭……
（啊……這……這……）火旺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令人震撼的畫面。正當自己墜入女兒裙底的春色中，大嫂在眾目睽睽之下俯在爸爸大腿上含弄著他的陽具，而爸爸的手竟也攀在大嫂的乳峰上……客廳一片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遭受這景像巨大的衝擊，沒有人發出反應，時間停止在瓊琳吸吮爺爺生殖器的表情上……
「喔……喔……太……太舒服了……」
「啊……喔……」
「瓊琳……老傢伙……你們……你們在做什麼！」奶奶根本不像用說的發出聲音。
「大嫂……這……這羞死人了……」
「真……真不敢相信……」
「大伯母她……爺爺……」其他人漸漸的回過神。
「瓊琳！你這下賤的女人，快給我住手！」奶奶滿臉怒容的看著丈夫跟媳婦，使勁的扯開兩人。
「啊……喔……喔……」
「媽，你多久沒跟爸爸好過了？你看，爸爸多喜歡我這麼做。」
「呸！我一直以為你多孝順，原……原來你們兩個……下流！」
「不只是我，其實家裡其他人都一樣。」
「你……你說什麼？」奶奶回頭看著其他人，似乎要證明什麼。
「淑倩，你不是想要你爸爸的那根大雞巴嗎？過去給他舔一舔吧！」奶奶不敢置信地望著淑倩走近火旺身旁。
「爸爸，讓女兒給你消消火吧！」淑倩拉開爸爸的褲襠，掏出一根硬直髮亮的陰莖，隨即張口吃了起來。
「淑……淑倩……你……你在做什麼……啊……」肉棒感受到女兒嘴唇柔軟的包圍，火旺登時仰頸高呼。
露華見女兒毫不羞恥幫丈夫口交，淫亂的衝擊使包覆在底褲裡的陰唇刺癢難忍，右手不禁探進胯間撫摸。
「淑倩！你……你怎麼可以……火旺是你爸爸呀！」
「火旺……啊……露華……怎麼你也……？誰……誰快阻止他們！」奶奶幾乎要昏倒。
這時瓊琳口裡塞滿爺爺的雞巴，手撩起裙子，猥褻的張開大腿露出私處，一旁呆若木雞的金生礙於千惠和琦玉在場，充血的陽具即將撐破褲襠，金生窘迫著進退兩難。
他回頭看看老婆，不知何時小剛已站在洋洋背後，掀起她的上衣握著雙乳，又掐又揉著，洋洋輕啟雙眸，虛弱的任憑外甥吃盡豆腐。
「媽！你們……小剛把你的髒手拿開！」
「小剛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欺負我媽！」千惠和琦玉簡直氣瘋了，眼看小剛在母親雙峰上搓捏不禁脹紅了臉。
母親柔軟碩大的乳房，在小剛的搓揉緊握下扭曲變形，白皙的奶子很快透紅了起來。兩人渾身發抖，心跳加快……
金生見老婆遭受玩弄恨得牙癢癢的，索性扯開褲頭直往瓊琳的溫柔鄉撲近。
「女兒……原諒媽媽，我是個淫蕩的女人……」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千惠姐，洋洋已經是我的女人了，你們何不一起加入？」
「呸！無恥！你……是你脅迫媽媽。」
「姐姐你看……」琦玉哭喊著，千惠猛然一瞥，沒想到爸爸早已把粗硬的肉棒刺進大嫂的淫穴裡。
「啊啊……好金生……一下就頂到底……喔……」
「唔……唔……好媳婦你吸得我好爽呀……」
爺爺、金生、瓊琳自成一個小團體，金生狂暴的在大嫂兩股間穿梭，瓊琳也奮力的吸吮爺爺充血的硬棒，一邊的淑倩將父親往沙發上推倒，紫紅泛光的肉棒直直的朝天聳立，女兒胯過腰間，四眼火熱交望絲毫不敢怠慢，淑倩將父親醜惡的命根子迅速的吞入蓬亂的毛堆中。
「喔喔……爸爸……女兒的小穴……好……好滿啊……」
「太好了……爸爸在裡面說不出有多舒服……喔……」
頓時，客聽浪聲四起，男男女女衣衫不整，混亂的交集、享受著彼此的身體。
「反了！反了！我們家怎麼會變這個樣子……」
奶奶無奈地癱在一旁，眼看夫妻多年的丈夫裸著下半身，媳婦活像個妓女含弄那支曾讓自己欲仙欲死的肉棒，心中雖懊腦卻被丈夫依然雄偉的陽具所迷惑，這般年紀不該有這樣的活力，她湧起一股既喜悅既厭惡的複雜情緒。
（這死鬼……看他那副德性……跟我做的時候從來不曾這樣……）奶奶回想過去夫妻間的魚水之歡，水乳交融的激盪情景，那彷彿如一世紀般遙不可及……看看自己，雖然五十好幾，容貌失去光華乳房亦堅挺不再，但人總是肉做的，面對這種淫靡色慾的性交畫面，豈會沒反應……
她心有未甘的撫著胸部，腹腔一股熱流竄升。（老傢伙果然只喜歡年輕的……）
臉龐突然拂來男人的鼻息，尚未搞清楚兩片嘴唇已被緊緊的貼住。「唔……唔……」被孔武有力的雙臂環繞，奶奶身子無力的虛軟下來，這種感覺使她感動。一會兒，小剛稚氣的臉映入眼簾。
「小…小剛……你……」被孫子強吻調戲，方才厚實的擁抱使她倍感委曲。
「你……你居然……」話還沒說完，小剛雙掌著實的握住自己的乳房，並再次激烈的貼緊她的唇，屬於男人鼓脹的下體熱切的摩擦陰戶，這熟悉又陌生的被侵犯感，奶奶一陣昏眩慢慢的放棄反抗。
小剛見機不可失，解開奶奶上衣鈕扣，讓保守隱藏的雙乳瞬時綻現。
「奶奶你的奶子好美呀！」被孫子讚美教她難堪狼狽，心底僅剩的尊嚴更被殘忍的剝去。
小剛輕咬乳頭，舌尖在乳暈上遊走，小伙子輕挑的前戲，使奶奶感到花蕊滲出蜜汁，想到這不禁羞愧難當，雙眼緊閉不敢睜開。
（啊……真……真舒服……喔……）她一手揪著沙發一手毫無目的四處揮動，不小心碰觸孫子火燙粗野的肉棒。
（這……這孩子的傢伙好硬……好燙啊……）奶奶貪婪的握住年輕的肉棒，一想到自己的老穴即將塞進這粗大的棒子，不禁害怕。
「奶奶現在我就要給你插進去了。」
「不……不、不行哪……」
在插進肉穴前，小剛握著雞巴在穴口搓揉，陰莖青筋浮漲嚇得奶奶花容失色，抬起屁股左右閃躲。
小剛任性的抓牢奶奶的肥臀，腰間一沉，雞巴撐開穴口整支盡沒。
「啊……」大勢抵定，奶奶身子一震，全心全意的感受孫子的進入。
「喔喔……奶奶……」
「哼……哼……小剛你……姦了奶奶……喔……」小剛壓在奶奶身上，下體交合的情景全讓其他人看得一清二楚。
「好奶奶……孫子……會插得你舒服死的……」接著年輕光滑的臀部一縮一緊的使起力來，奶奶忘情地春叫。
「奸奶奶的好孫子……快……用力插……喔……插死我……」
「好……好美……大雞巴孫子……給我……唔……用力……」
「快……快一點……把你整只塞進來……快爛我的騷穴……」小剛第一次見奶奶如此淫浪騷態，更加賣力的頂送，斗大的汗珠自臉頰滑落。久旱逢乾霖的奶奶顯露出癡迷淫態，手指深深的陷進小剛的皮膚。
「嗯……嗯……幹死你這個騷貨奶奶……」
「唔……爽死我了……小丈夫親哥哥……奶奶的騷穴給你幹翻了……」
「老騷貨……你的小穴好……好美……我會幹得你爽死……」奶奶激情的演出不斷刺激爺爺，看著老婆和孫子相奸使他發瘋似的沈溺於不倫的快感。
「小剛用力幹她，用力插這只母狗的淫穴，她喜歡這樣被！」
「對！像母狗一樣狠狠地插她！」
「喔喔……小色狼……你很會插穴……啊……奶奶很久沒這麼舒服了……」
「騷浪的奶奶……你的肥穴真緊……好爽……」
「嗯……大雞巴孫子……只要你喜歡……奶奶……答……答應你……每天給你幹這個肥穴……」隨著爺爺的鼓噪，奶奶解開心防大膽刺骨的跟小剛調情。
兩人放蕩的性交像傳洩病在空氣中散佈淫靡狂亂的氣息。
一直不敢置信而在一旁噤聲若蟬的琦玉，體內母親淫亂的遺傳因子漸漸發酵，胸前的起伏隨交媾的呻吟聲、男女的淫聲穢語劇烈的起伏，她從來不曾這樣清楚看著男人粗大的陽具，甚至是進入女人下體抽送的情景……
一向對姊妹倆嚴格管教的母親，現在衣衫不整袒胸露背，跟正和二伯母相互撫弄的女人判若兩人。琦玉的眼光被母親白皙細柔的皮膚吸住，媽媽渾圓的乳房隆起而發達，女人善妒的心裡使她既是嫉妒又是欽羨，右手游進衣領試探性的揉捏自己的趐胸，乳房在手指溫柔的擠壓後舒展回復原狀的同時，乳頭強烈感到被束縛，琦玉癡迷而緩緩地解開胸罩，雙乳在真空的衣服裡得到釋放。
千惠看到妹妹的眼裡閃耀著異樣的神采，她可以體會妹妹心口那團火的熱度，因為現在倫理道德被撕裂，傳統的拘束顯得多餘，眼前家族的成員原始露骨的進行性交，而她的視線自始至終不曾離開父親那雄偉駭人的陰莖……
父親是她自小就崇拜的對象，為了維持一家人的生計做了一輩子的水泥工，全身所展現男人粗獷的線條使她著迷，對從小就夢想嫁給爸爸的千惠來說，她自私的不能接受爸爸擁抱別的女人，甚至是媽媽。
所以她雖沈醉於金生孔武有力的肌肉，卻視瓊琳為眼中刺，礙於僅存的理智障礙又使她裹足不前，就這樣矛盾交加的忍耐下腹湧起的濕潤，她想從妹妹身上找到同仇敵愾的慰藉，卻意想不到琦玉比自己更缺乏抵抗力。
千惠愛憐的將琦玉的頭靠緊頸項，被迫眼見父母加入這場淫交的醜陋姿態，她緊緊地想保護虛弱的妹妹。但是，當琦玉的手安靜地攀上她柔軟的胸部，千惠不禁微蹙秀眉發出呻吟……
「喔……琦玉……唔……」這一瞬間，已經沒有人在這激盪亂倫的地獄中幸存。

（１０）最終篇
琦玉的手伸進千惠的上衣，手掌溫柔又膽卻的擠壓姐姐戴著胸罩的乳房。
千惠發熱的身體像開關一般，妹妹的觸摸瞬即讓電流遊走全身，她感到昏眩錯亂，眼光迷濛地注視背向自己的父親。
金生用力的臀部有節奏的一下鬆弛一下緊繃，他全心全意的抽插跨間屬於大嫂的肉穴，腰部狂亂的顫動使他背部的肌肉顯得迷人。
父親似乎刻意的背對自己，大概他也不願被女兒看到插穴時的表情，這樣更使千惠騷癢難耐……
「啊啊……金生……你幹死我吧……」
「千……千惠……你看你爸爸正……用力幹著大伯母的肉洞……你也很想試試這根……大雞巴吧……」
瓊琳注意到千惠灼熱嫉妒的眼神。
千惠臉上一陣漲紅，爸爸已經知道自己正看著他。
「喔……用力……再用力……喔喔……讓大家看我被你……插被你幹……的騷樣……」
「好金生……你女兒的嫩穴癢起來……了……你也很想給她插進去……對不對……」
「哼……浪貨……賤女人……啊啊……」
金生顯得有些腦羞成怒。
被壓在底下的瓊琳像妓女般放浪，白皙的雙腿纏住金生腰際，挺起肥臀配合陽具的動作，雙手擠壓自己碩大的乳房。
一旁的爺爺不甘被媳婦就這麼含弄射精，起身扶著雞巴從瓊琳側身對準肛門。
「啊……爸不……不要……我那裡沒……」
話還沒說完，爺爺一挺腰狠狠地插入她的菊花蕾。
「啊啊……好痛……啊……不行……會破掉……快拔出來……啊……」

後庭狹窄緊縮的嫩肉包覆著陰莖，爺爺不顧瓊琳淒厲的慘叫，緩緩地抽送著，陰道銷魂的快感加上後庭的劇痛，讓瓊琳頓時產生迷亂。
「啊……啊……好痛……不要……喔……喔……」
「好媳婦……待會兒就舒服了，爸爸會插的你很爽的。」
「不……喔……喔……有點痛……慢一點……唔……嗯……嗯……唔……」
爺爺和金生的肉棒分別在瓊琳的肉穴及屁眼裡抽插，小剛見媽媽被兩人姦淫，臉上盡是痛苦和舒服的複雜表情，他急燥的想盡速征服奶奶。
小剛在奶奶身上佔盡優勢，孫子年輕而旺盛的精力讓她漸漸吃不消。
「好……好孫子……你饒了奶奶……我子宮快被……你幹穿了……喔……喔……奶奶的小穴……好好麻……
別再幹我了……我……我快昏……昏過去了……喔……大雞巴哥哥……我……我要被孫子奸死了……」
「騷奶奶……我……我要射了……喔喔……喔……」
「唔……乖孫……都射進……奶奶的裡面……沒……沒關係……全射進來讓奶奶懷孕也沒關係……嗯……」
小剛毫不客氣的將熱燙的陽精，全數射進奶奶的身體。
「啊……啊……」
奶奶緊閉雙眼張著嘴享受衝擊的高潮，接著虛弱地癱瘓在沙發上。
小剛還來不及喘氣，洋洋握住垂下的雞巴張嘴就含進口腔。
「喔……洋洋……」
龜頭經過激烈的摩擦仍然敏感異常，洋洋感到嘴裡的雞巴逐漸的漲硬。
落單的露華則偎著琦玉，溫柔的將手伸進裙底撫摸她的陰戶。
「二伯母……我我……沒這樣過……我……喔喔……」
「小美人讓二伯母教教你。」
露華吻著琦玉，香舌探入她的口腔，成熟女人芬芳的鼻息使她暈眩起來。
琦玉漸漸的閉起雙眼，在花園騷弄的手指讓她心神蕩漾，她不由自主的伸手握住露華的乳房，柔軟堅挺的浪奶入手充滿彈性，琦玉大膽起來，另一手摸索著露華濕滑的森林，這是她第一次感覺別的女人私處，仍不禁愛憐般的挑動充血的肉芽。
「嗯……小美人……很舒服……喔……」
得到二伯母的讚美，她更加放心的把中指插進肉縫。
「啊……」
肉穴充塞異物，露華不由得子宮一陣收縮。琦玉感覺露華的陰道似乎要吞進她的手指，她開始讓手指律動。露華也不甘示弱的在琦玉陰唇四周加強手部運動。
「唔……嗯……哼……好舒服……喔……」
「二伯母……喔……」
妹妹騷浪的表情感洩了身旁的千惠，她的手在裙裡壓著兩腿根處，隆起豐滿的下體滲出透明液體，使內褲緊貼著跨下的那一條線，她臉上有著複雜的表情。
千惠伸出手，晶瑩透明的液體濡濕手指，她癡迷的將手放心的伸進嘴裡吸吮。
她再度把視線移向父親，她心愛的男人和爺爺兩人，正瘋狂的合奸大伯母，瓊琳雪白的肥臀將臨高潮般忘形的扭動，雙手使勁地陷進金生和爺爺的皮膚。
「喔喔……好爽……好爽……啊……我快死了……」
「騷貨……幹死你……」
很快的，爺爺繳了械，熱燙的陽精貫注媳婦處女般的菊花蕾裡。
金生響應般一聲咆哮，接著把瓊琳兩腿大分，深深地把肉棍埋進陰道，濃熱的精液射了進去。
「唔唔……射進來……好燙啊……啊……」
「嗯……哼……好美……喔……我被你們奸死了……」
瓊琳無力倒在沙發椅上任其精液自肉洞、肛門流出，金生翻躺身旁胸口劇烈的起伏。
千惠盯著父親尚未垂軟的陰莖，意欲昏亂的滿臉漲紅。
另一邊，淑倩嬌柔的胴體上父親狂亂的駕御著，火旺粗硬的雞巴毫不間斷的在女兒陰道裡馳騁。
「嗯嗯……好舒服……大雞巴爸爸……你幹得女兒好爽……啊……」
「好女兒……你的穴好緊……爸爸早該好好的你……」
儘管額頭滲著斗大的汗珠，火旺雙手緊緊掐著淑倩的趐胸，像懲罰般的對女兒鮮嫩的性器狂抽猛送。
淑倩蹙緊雙眉，雙手揪緊父親強而有力的雙臂，陰唇隨著抽插翻進翻出，下體酌熱的難以忍受。
「爸……爸……哼哼……我快不行了……唔……」
「啊……我的小穴被你插爛了……喔……要升天了……」
淑倩陰道裡射出陰精，龜頭不禁快感火旺腰際一陣酸麻。
「乖女兒……爸爸要……要射了……」
「好……好……爸爸射進來……都給我……唔……」
接著火旺一股熱精全數的射進淑倩體內，兩人緊緊地擁在一起。
不知什麼時後躺在沙發上喘息的金生，感到下體的雞巴一陣緊迫，不由得睜開眼。
「千……千惠……你……」
「爸爸，既然大家都拋棄了世俗倫理，現在就讓女兒服侍你吧！」千惠張著櫻唇，把龜頭徐徐含進嘴裡。
「喔……」
金生是個粗人，千惠嘴裡帶來的快感令人難以把持，他只有閉起眼享受。
女兒小心而溫柔的舔弄香菇帽，馬眼不禁溢出淫液，頓時唾液和淫液混合，千惠的口裡「咕嚕咕嚕」的作響。
「唔唔……好舒服……喔……」
不一會兒陰莖再度充血變硬，千惠吐出父親的肉棒，透明液體自嘴角流出。
千惠光溜溜的下體謹慎對著金生聳立的陰莖，肉棒準確地深入女兒鮮嫩多汁的肉穴。
「啊啊……」
「喔……千惠……」
「喔終於在一起了……」
期待已久的性交，使陰道裡鵝絨般的肉壁收縮，陽具更加漲大起來。
千惠緩緩地上下起伏，陰唇被粗大的棍狀物體翻出，加上濕滑的淫液讓兩人生殖器緊緊的密合。
洋洋吸吮著小剛的雞巴，當然也注意到女兒和丈夫的性交，雖然早先的顧慮已煙消雲散，但父女的淫戲卻反而深深的吸住她的眼光。
「喔……洋洋……你的口交技術真……真好……」
小剛的呻吟她充耳不聞，她注視著千惠年輕白皙充滿彈性的臀部，隨著撞擊彈動的肉感，使她的肉蕊抽痛起來，兩股之間粉嫩的肉穴包覆著丈夫深紫色的肉棒，她有些驚訝自己看著看著居然更濕了。
「喔喔……爸爸……喔……」
千惠的浪臀動作越來越快，陰戶因撞擊陰囊「啪滋」作響。
「哼……唔……爸爸我……好舒服……喔喔……小穴好熱……」
「幹我……喔……爸爸……你的雞巴終於在我身體裡面……喔……」
女兒激烈的叫浪，金生聽在耳裡彷彿是最好的催情劑，腰部不時上挺，以彌補千惠力道的不足。
千惠的雙乳上下擺動著，她幾乎忘記臀下的身體是爸爸。
「唔唔……喔……好舒服……幹穴的爸爸……用力頂上來……哦……哦……」
金生雙手抓著女兒的屁股，不斷地上下使力。
「啊……爸爸……親爸爸……你真會幹穴……女兒的穴好爽……啊……啊……好會插穴……爸爸……啊……女兒
好舒服……你好會幹……啊……好粗的肉棒……啊……啊……好棒……好美……」
千惠忘形的浪叫，金生臀部奮力的往上抽動。
「幹我……幹我……爸爸！」她狂喊著，每一次的衝刺都使她醉了一般。
她真想把他完全吞噬，把他吸進子宮。她感覺他的兩顆睪丸不斷地撞擊她肥厚的陰唇，讓她瘋狂地想更張開來接受他。
汗水從她晃動的身體湧出，使他們的肌膚碰撞時發出聲音。空氣中充滿了淫邪的氣味，每次的撞擊都使她的陰戶噗滋作響。
兩具汗水交雜的軀體和著歡樂呻吟聲不斷地交戰。
「快一點，再重一點」
「爸爸……要射在你熱熱的小穴裡面！」
「好……親愛的爸爸，射在女兒這裡，讓我擁有你的濃精……」
千惠尖叫著，她已經被色慾侵蝕了，現在只想讓金生的體液來填滿她空虛的陰戶。她很清楚這樣會讓自己瘋狂，她想要那感覺。千惠在他堅硬的雞巴上使勁，用陰唇牢牢地抓住他。
「我要射了……喔……感覺到我射到你的裡面了嗎？……我要射了……」
金生酌熱濃烈的精蟲在千惠的陰道裡爆開注入子宮，快感衝向腦門，使他覺得腦袋快炸開了一般，射精使他的意志變得扭曲。
千惠迷茫的感到父親陽精的傾入，像潰閥的洪水淹沒了自己，不禁滿足的倒在金生胸膛上。淫亂大家庭（續）之一

離家出走彷彿消失的家榮今天終於回家，這是自那個特殊的日子之後的六個月。
最高興的莫過於二叔母（露華），至於二叔（火旺）顯然無動於衷，他總是那不屑的口吻勸戒二叔母︰
「省省吧！那個不肖子才不會領你的情，回來就像是撿到的。」
二叔母怎會不知丈夫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這些日子他跟女兒淑倩打得火熱，在火旺眼裡，家榮的出現根本吸引不了他的注意。
「你心裡就知道淑倩是你女兒，家榮像是我偷生的一樣，你哪裡像做父親的，我看倒像是……」
露華到嘴邊的話活生生的嚥了回去，『發情的公狗』這粗俗的字眼，肯定會挑起丈夫攻擊性的挑戰。
「像什麼？你說啊！」
「我懶得理你。」
露華轉身走出房間，聰明的迴避丈夫的挑釁。
只聽見火旺在背後沒完沒了︰「一天到晚家榮、家榮……」
儘管丈夫漠視家榮的歸來，以做母親的心情卻是欣慰的，好歹也是自己生的。然而，身為女人的微妙情緒，使露華像是不經世事的少女般暗自竊喜，她的身體始終無法忘懷兒子肉棒進入的感覺。
使身為母親的心情產生驟變的，源自於半年前的亂倫事件……
那之後，她感到自己身體的不一樣，更敏感、更豐腴、更需要男人的滋潤，身體裡女人原始淫亂的自我一旦被啟發，對露華而言，像是被詛咒般再也忘不了奔馳、狂野的性交高潮之後的頂點。
想著想著，露華不知不覺來到後院曬衣場，剛巧撞見家榮。他坐在洗衣台上嘴裡叼著煙，似乎並沒有發覺母親。
（這孩子在這裡做什麼？）露華猶豫著不知該不該發出聲音。
「你很行啊……唔……」
（還有別人……）露華有點意外，慌張地躲到曬衣架後面。
「快一點……啊……整根都含進去了……喔……」
「嗯……真舒服……」
露華終於留意到家榮胯間埋著人影。
（到底跟誰……？）
那個人並沒有抬起頭，微微聳動頭部正在替家榮進行口交。
「唔……唔……啊……」
家榮皺著眉從喉嚨發出呻吟，眼睜睜看著別的女人搶走寶貝兒子的肉棒，露華瞬時醋意洶湧，儘管如此心裡仍然有著難以抑制的激盪，兒子的背影讓她感到昏眩，粗壯的手臂、寬闊的肩膀使她體溫熱了起來。
（該死啊……家榮……你這壞孩子……）
胯下成熟女人豐滿的陰唇，不由自主地溢出求歡的淫液，已濡濕蕾絲內褲的部位，跟空氣接觸之後微微傳來涼意，更加挑撥體內淫亂的靈魂。
（再抱一次媽媽吧……媽媽不會輸給她的……只要你願意……）
內心狂亂交加使露華一度幾乎不支失神暈倒，她虛弱的倚著身旁的曬衣架，右手隔著外衣搓揉著趐胸，心想︰
「這個樣子即使被家榮看到也沒關係，媽媽現在就算給你強姦也可以……」
哀怨的母親撩起裙子，下腹隆起的花園泛濕一片，她伸出食指跟中指緩緩地接近沸騰的地帶，剛剛到達充血的陰唇，下體立即傳來觸電般的趐麻感，她不禁倒吸一口氣，再度嘗試讓手滑進底褲內彷彿溶化的花蕊。
「現在轉過身去脫下你的內褲，我要在這裡上你，快點！」家榮粗魯的推開胯下吸啐的女人，並命令她。
女人轉過身俯在洗衣台上，充滿妖媚的手指褪去黑色絲質內褲，長而卷的黑發遮住臉。
（差……差一點就可以看見了……）露華忿恨地望著她的背影。
那女人用手扯住裙子，白皙皮膚乍現，不僅臀部圓弧飽滿，兩股間茂盛的恥毛在太陽底下顯得黑亮艷麗，加上一雙修長細緻的美腿，讓露華更有說不上的嫉妒。
「唔……小冤家……快來嘗嘗我的穴味……」
（這聲音好耳熟……）一時之間露華無法分辨出這是誰的聲音。
家榮提起肉槍頂住女人蜜穴，雙眼銳利發出淫光︰「好，騷樣的……這就插你個痛快！」腰間一推，肉棒盡沒。
「喔喔……好滿啊……」女人深深的吸口氣，嘴裡模糊不清的像在讚歎。
看見兒子粗大猙獰的肉棍插進女人的騷穴裡，她感到就像挺進自己的陰道，花蕊隱隱作痛起來，迫切地將手指插進肉縫中。
（啊啊……）
隨著家榮賣力的抽動，臀部的肌肉有節奏的縮放，不停發出『啪、啪』的聲響。
「嗯哼……好舒服……喔……用力……填滿我……」
「婊子……幹死你……」家榮狂暴的逐漸加快腰部的動作，淫聲浪語讓曬衣架後的母親幾乎禁不住慾火焚身叫出聲來。
「哦……真……真要命……好爽……親哥哥……幹我……」
家榮雙手緊緊抓住女人腰際，用力往自己下腹推送。
「啊……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哼……」
「喔喔……喔喔……我裡面好癢……喔……插……用力插……」
「淫蕩的臭婊子……翻你……」
（唔……唔……我的家榮……媽媽也癢的很哪……）
看著兩人的激情淫戲，露華的眼裡都快冒出火來，肉穴情不自禁的如同忘了關的水龍頭，蜜汁氾濫整個森林。
「喔……喔……快出來了……喔……」
「我要升……升天了……啊啊……」
（嗚……嗚……啊啊……射進媽媽的子宮來……喔……）
露華失神的掐著乳房，同時到達了高潮。
傾洩間，家榮下體用力地貼緊女人股間撕力咆哮，女人則癱在洗衣台上劇烈的抽搖擺，瞬間，曬衣間迴盪著撩人的春意。
射精之後家榮顯得疲累不堪，看在露華眼裡不禁心痛愛憐。
「不愧是年輕人，好濃好腥的汁。」
那女人終於回過頭來……
露華先是腦袋一片空白……
（是……是洋洋！）
許久，難掩心中強烈的嫉妒感︰「她居然勾引我的家榮！」
這真是個晴天霹靂，她感到身體某處的撕裂……
自從那次的亂倫事件後，大家所害怕的終於有了不可避免的結果。
不久，大嫂瓊琳、奶奶相繼懷了孕，而每個男人都有可能是孩子的父親……
有一段時間大家避不見面，因為大家怕繼續這種違反人倫的行為，會加深親戚關係間不可彌補的傷害。
但是，原本楊花水性的洋洋卻是更加放浪形骸，不但平常穿著極為暴露，甚至不避諱地跟家族裡的其他男人調情，反正她丈夫金生也不管，大家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時間一久也都見怪不怪，但怎麼也沒想到她對心愛的兒子……
「死小子，三叔母都快被你幹翻了。」
「哼哼，比你老公強多了吧！」
「貧嘴。」
洗衣台旁洋洋和家榮深深的一吻，兩人衣著紛亂不堪，家榮不客氣的捏著洋洋豐滿的乳房。
「唉呀……討厭，趕快穿好衣服，會被人看到的……」
「怕什麼，大家還不都一樣！」
「不管啦！快把你的肉棒塞進褲子裡。」
家榮不甘願的拉起褲頭，嘴裡嘟'嚷著︰「真搞不懂你，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跟別的男人……瞧你緊張的。」
洋洋並沒回答，只是白他一眼。
（不……不，我不能原諒她……我決不原諒她……）顫抖中露華在心中暗自發誓。（我決不讓這只狐 精搶走家榮……！）
傍晚，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般。
晚飯前，參加畢業旅行的友恭正好回來，趕上這場即將上演的好戲。

淫亂大家庭（續）之二

結束晚餐之後，露華來到友恭的房間。友恭正在準備換洗的衣物，看樣子要去洗澡。
「友恭，我可以進來嗎？」
「喔，是二伯母。」露華逕自走進房間。
「畢業旅行好玩嗎？」
「還不錯啦！挺累人的。」
記憶中二伯母不曾來過這裡，他停止動作索性坐在床沿。露華注意到友恭短褲下露出的雙腿，看起來是那麼地黝黑結實。
「你看你曬的好黑啊！」
露華藉機緊靠他也坐到床邊。
思索一會兒，她輕輕地撫摸友恭年輕有彈性的大腿，態度優雅自然。
「是……是啊！」二伯母冒失的舉動使友恭感到窘迫。
「肌肉很結實嘛！年輕真好。」
她並沒有移開手，說話的同時順著大腿緩緩地接近要命的地帶。
友恭並不是個乖乖牌，隨著露華身上的女人體香竄進鼻子，他不禁懷疑︰（莫非二伯母想……勾引我？）
他也注意到二伯母穿了件圓領低胸的上衣，裡頭的雙乳顯得擁擠，恰巧讓他一覽無遺，白皙的皮膚使人不禁想摸一把。友恭意識到體內屬於男人的敏感官能漸漸甦醒，褲子裡的肉棒起了變化。
（看你搞什麼鬼？）
「二伯母……你……你的手……」友恭對自己的演技充滿自信。
「怎麼？害臊啊？」
「不……不是……我……」
「我可是看著你長大的，二伯母只是想看看你有沒有長更大呀？怕什麼？」
（玩火嗎……？）友恭並不確定事情將如何演變下去。然而，露華正得意自己掌握了局面，因為這一切都是有預謀的。
「你要去洗澡嗎？」
「是……是的。」
「要二伯母陪你洗嗎？」
「什……什麼……這……」露華的提議讓友恭暗自吃了一驚。
「跟你開玩笑的啦！看你臉都紅了。」
（這……這女人）
「你覺得二伯母美嗎？」
「咦？」
正當友恭還來不及反應，她笑笑指著他聳立的部位︰「嘻……你的那裡已經告訴我答案了。」
「啊……對不起……」友恭假裝害羞很快的用雙手遮蓋下體。
「小鬼，你偷看二伯母的胸部對不對？」
露華對這一切都在控制當中暗自感到沾沾自喜。
「呃……我……我沒有……」
「真的？」
「嗯！」
「那你喜歡二伯母的胸部嗎？」
以一個中年女人來說，露華有絕對的致命吸引力，她毫無疑問是個成熟美麗的伯母……
友恭一臉錯愕的待在床上，他似乎聞到異樣的氣息，二伯母有點反常，但他無法解釋其中的原因。
「我……我……我不知道……」露華主動拉起友恭雙手，貼在碩大的乳房上。
「現在呢？」
「啊……二伯母……」
「覺得怎麼樣？」
手掌傳來熱熱的體溫，雖然隔著衣服但仍可以感覺到柔軟的膚觸。
「喜……喜歡……」
「那你想仔細的看清楚嗎？」
不待友恭回答，露華動作俐落的脫去了上衣，兩個乳房隨衣物的離去幾乎是立即蹦跳出來。
「來，你摸摸看。」
二伯母的胸腺豐滿，深紫色胸罩卻讓人覺得狹小。
（這女的是不是瘋了？）友恭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快呀！不要害羞！」
（管他的！這都是你自找的）
友恭伸出顫抖的雙手，停留在露華柔軟的乳房上。厚實的飽滿觸感中不失趐軟的彈性，手心從沒有這般溫暖的膚觸，他不禁吞了吞口水，底下的肉棒愈是發硬。
「小鬼，二伯母這裡好漲啊！你用力點呀……」
露華發起浪使友恭像著了魔般難以抵抗，不顧一切摘下胸罩，一雙粉嫩的乳房赤裸裸地出現眼前，白淨的皮膚將乳頭襯托的甚是艷麗，即使是下地獄也非得嘗嘗它的滋味不可。
友恭張嘴用滑潤的舌頭含弄乳尖，並不時在乳暈打轉，露華除了訝異這小子調情技巧的成熟之外，心裡不由得深深地期待一場激情狂野的性愛︰
「臭……臭小子……誰教你……這麼會玩女人的……喔……二伯母只是要你摸……你就給人家含在嘴裡吃起來。喔喔……可……可是……好舒服……」
（騷女人……看我懲罰你！）友恭報復似的在乳尖輕咬一下，露華像電擊般感到既痛楚又是快感，發出難以形容的浪叫音調︰
「啊啊……唔……喔……嗯……」
「不……不要這樣玩……二伯母會……受不了的……」
友恭往上攀移緊緊地貼住她的櫻唇，將舌頭滑進露華的嘴裡，把她壓在床上的同時，騰出右手撩起裙子，深紫色蕾絲內褲緊密的包覆著那片烏黑茂盛的森林，即使在光線欠佳的小房間裡，露華完美的曲線仍清晰可見。露華突然推開友恭嬌嗔起來︰
「小鬼，二伯母會窒息的啦！」話一說出露華立即感到後悔。
儘管友恭在同年的少女身上一向游刃有餘，對眼前幾乎可以當自己媽媽的露華，卻顯得生澀衝動，遭受斥責使他頓時失去主張︰
「二伯母……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友恭一臉愧疚的模樣，讓露華感到心疼，她伸手把他攬進懷裡，替他鬆開褲頭褪至膝蓋，溫柔而熟練地掏出年輕強壯的男性象徵。
「啊！好熱好大的棒子啊！」
這是個絕不輸給家榮的尺寸，露華感動的吞進嘴裡含弄。
「啊……」有恭亦回以滿足的讚歎聲。
……
在廚房忙完的洋洋剛解開圍裙，家榮不知何時倚在門旁︰「三叔母你看起來真美。」
洋洋嚇了一跳︰「死相！嚇死人了！」
家榮摟住她纖細的蠻腰，在她頸項嗅著︰「怎麼？作賊心虛啊！嗯……你好香啊……」
「討……討厭啦！別這樣……」洋洋使力的推開家榮。
「幹嘛？」
「萬一被人看到……」
「那又怎樣？」家榮仍一貫蠻橫的口吻。
「今晚可不一樣，友恭回來了。」
「有什麼不可以？千惠和琦玉難道就沒關係？」
洋洋緊張地探頭看看門外，心裡有所顧忌。
「小聲點，反正不行啦！改天再說嘛！這次你就聽我的。」
家榮雖然不高興卻也無計可施，只得掃興地離開廚房。
確定家榮離去後，洋洋不免有些悵然若失，但她知道在友恭面前僅存一點的母親尊嚴，怎麼樣也不能捨去，至少友恭還當她是媽媽。女人的尊嚴讓她矛盾，骨子裡蕩婦的基因在夜晚更不容易把持，家榮身上男人的體味還迴盪在空氣中，她開始覺得需要。
「啊……我需要男人……」腦際突然閃過一個人的臉孔。
「不……不行……絕對不可以！」
她厭惡的猛力甩頭，似乎想甩開腦裡浮現的臉龐，然後更緊緊地住耳朵。一會兒，她停止擺動，心裡像是打定主意自言自語︰
「不會的，友恭是我的親身兒子，我絕不會、也不可能……」
像是自我催眠的過程，良久，洋洋走出廚房往一個方向走去，逐漸的消失在夜晚寂靜的走廊。
……
友恭大字形的躺在床上，胯下聳立的肉棒正滑出二伯母露華的雙唇外。紫紅色的龜頭頂端溢出些許透明液體，露華用手指抿去接著深入嘴裡吸吮，香舌不時在唇外四周迴盪的同時，癡迷的望著年輕人可怕的粗大物。她無法想像這巨大物體進入自己陰戶的情形，但她可以馬上就知道︰
「小鬼……二伯母癢死了……我……我要你這隻大肉棒插進來……」
剛才露華熟練的口交服務讓友恭差點射精，他強忍著為的就是這一刻。
露華端著裙擺兩側，雙腳跨在他腰際兩旁緩緩地曲膝坐下，女人兩股之間豐滿的嫩肉頓時乍現，黑壓壓的陰毛依附在陰戶上方，兩片陰唇微張露出裡面鮮紅的花蕊，淫亂密汁早已淌濕一大片，接近兩股盡頭菊花蕾因膚色較深隱約可見，她扶著友恭挺立的肉棒，以天生的準確感朝向肉縫中間綻開的深淵，猛地臀部一沉……
「嗯嗯……喔……」
「喔喔……終……終於在一起了……唔……」
不知是宣告勝利亦或被俘虜，兩人不約而同發出撩人的號角……
友恭感到陰莖緊密地被包覆著，他微微仰起頭看著兩人緊密貼合的陰毛，吞沒自己的是二伯母濕滑的蜜穴，他不禁被成熟女人雜亂茂盛的體毛吸引，這是頭一次有這樣的機會好好端倪淫亂美婦的下體。
不消一會兒，露華緩緩地抬起臀部然後再慢慢地坐下，褐色外陰唇因壓力推擠變形，原來男人的陰莖進入女人之後是這樣的畫面，他看得癡了。
露華注意到他的視線：「看吧，二伯母淫蕩的肉穴怎麼套弄你的肉棒……」
露華眼細如絲，她極為享受肉棒搗進穴裡的滋味，在這抽插之間，可以明顯地感受到年輕男人跟丈夫的不同，恍惚之間，她覺得底下的棒子彷彿就是家榮的話兒。
「唔……真舒服……怎麼樣？喜歡性交嗎？」露華將濕潤的舌尖輕輕抹過嘴唇。
友恭端詳眼前成熟淫亂的婦人，回想過去自己有過的性交經驗，大歎天壤之別：「嗯……很舒服……二伯母那裡……很緊很熱……」
露華眼神嫵媚挑逗地扭擺臀部，陽具在陰道裡摩擦的部位有了巧妙的偏差：「真色！你根本就喜歡插女人的肉洞……嗯……聽你這麼說……我好喜歡啊……啊……真好……」
露華逐漸加快起伏，雙手搓揉胸前碩大的奶子，雙眼輕闔一臉淫亂表情，看在友恭眼裡很是受用：「喔喔……越來越舒服……二伯母很棒啊……喔……」
聽年輕人呻吟，露華感到心蕩神馳，不住嘴裡嬌嗔：「色鬼……色鬼……」
隨著彼此呼吸越來越沉重也越來越快，友恭怎耐得住經驗豐富的露華銷魂的性交洗禮，不禁雙手緊扶她渾圓飽滿的雙臀，使勁催促上下力道的加強。露華知道這小子已經接近頂點，突然起身立起，肉棒硬生生滑出陰戶。
友恭一僵：「怎……怎麼？」
露華嘴角微翹，眼神一轉：「想要二伯母是吧？那你得聽我的……」

淫亂大家庭續之三

（搞什麼？）友恭自是一頭霧水。
露華神秘地牽動嘴角：「很簡單，今天二伯母一定會讓你玩個夠，只不過你要把我和你的事讓家榮知道才行。」
（這女人瘋了，竟然要把自己苟且的事讓兒子知道？雖然這不是什麼難事，不過這樣做有什麼意義？）友恭當下糊塗了：「二伯母……這……」
露華臉色一變，抓著他的話兒狠狠地往下一坐，肉棒瞬間回到溫暖的蜜穴，她雙眼直瞪眼前的友恭：「怎麼樣？你不是很喜歡干我？」
露華性情情緒化的轉變，很快獲得決定性的成效，友恭哭喪著臉：「我……我知道了。」畢竟他還是個小孩子。
眼見協議獲得首肯，露華又轉化為方才溫馴的二伯母：「我就知道你好色，直想玩弄二伯母的身體，不過讓你快活之後可不能騙我喔……」接著她又提臀滑脫肉棒：「你一定沒試過用嘴吧？」
二話不說，她伸出香舌輕輕地舔著沾滿兩人交合淫液的肉棒，頓住一會兒，兩人四目交望，突然很快地將肉棒整根含進嘴裡。突如其來的驟變，友恭不禁一陣哆嗦，陰莖又漲大不少。
露華顯然希望友恭滿意自己的表現，不時故意發出「嘖嘖」的吸吮聲音，並注意他生理上的反應，萬一就這樣讓他繳了械豈不可惜？
「唔……好舒服啊……」舌尖從根部仔細地滑過肉棒每一寸皮膚，來來回回更是著重在香菇帽沿，不消一會兒，友恭臉上扭曲得厲害。
是時候了，少男總是定性不夠，露華深黯此道，趁龜頭酥麻難當之際最適合進入：「來吧！來干二伯母的騷穴吧，我也癢得緊呢！」
露華挺起雙股導引龜頭前緣緊頂穴口，插入之前上下摩擦陰唇，直到淫液濡濕兩人的性器，接著腰際緩緩下沉，友恭那堅硬的話兒隨即撐開露華私處，一點一點的搗進成熟艷麗的淫穴之內，「啊……啊……進去了……」露華再度紮實地感到陰道被充滿。
年輕充滿活力的陰莖果然比丈夫的要強得多，她感到友恭簡直快頂到子宮，稍一畏懼，便抬臀滑送；裡頭空了又覺得需要，便解放腰部的力道深深地套進硬挺的陽具……這樣數次，不自覺間抽送的速度漸漸快了起來。
「喔喔……要命……這麼爽……啊……二伯母……我快爽死了……」
「不行啊……還沒……」露華欲罷不能，不但未減緩，反而更使勁的坐上坐下，貼合時「噗吃、噗吃」的交響樂變成了進行曲，肥碩的臀部劇烈的搖晃，胸前渾圓的雙乳肆無忌憚的擺動，友恭更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暢，嘴裡急促的呻吟：「啊啊……好爽好爽……快不行了……」
「不行……還沒……不可以……啊……啊……用力……」
露華索性趴在友恭身上，性交的姿態像極了發情的母狗，不過底下的戰況如火如荼，隨時都會爆炸。
「給我……我要你用力搞我……喔喔……」
露華發了瘋似的搖動肥臀，眼看友恭即將把持不住。
「二伯母……喔……我……不……行……了……」友恭嘶喊著劃下句點。
露華腰間一顫，盡情地享受著年輕狂熱的精液竄向子宮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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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午後，風聲傳得很快，果真是壞事傳千里。露華在房裡發呆，腦海還烙印著昨日的交歡殘影，咚咚的腳步聲自不遠處奔向這裡，不過來找她的並不是家榮。
「麗英？怎麼是你？」麗英佇在門前顯得氣急敗壞：「二嫂，你……你說，是不是真的？」
露華一副事不關己：「你已經知道了吧？知道了也好……」
麗英箭步向前：「你……你怎麼可以？」她幾乎要將露華吞進肚裡。
「做了又怎麼樣？」沒想到露華只是淡淡的回應。
「什麼？不怎樣？你怎麼可以這麼說，這簡直是天大笑話，瓊琳這下子可慘了！」
「瓊琳？關她什麼事？」
「哎呀！她自己肚子的種是誰的都不知道，怎會不關她的事？」
原來從頭到尾兩人所想的完全是兩回事，麗英顯然不是來興師問罪的。
「你……你說……大嫂她懷孕了？」這件事要是傳出去確實是天大的笑話，況且不知道是誰的？
「是啊，我剛剛才從友恭那聽來，他也是聽小剛說的，肯定錯不了！」
瓊琳自丈夫阿輝遠赴外鄉以來，跟家裡的男人幾乎都上過床，包括自己親生兒子也有一腿，現在肚子裡是誰的種每個人都有可能，最重要的是，應該趕快人工流產，不然後果不堪。
「我也是這樣想，不過瓊琳腦袋燒壞了，她想要生下來，連他兒子都贊成，這家人真的有問題，我看搞不好就是小剛的！」麗英滔滔不絕的說著，露華心有慼慼焉，不知怎麼地，她突然羨慕起大嫂，她是多麼的想懷有家榮的……
「那就生下來吧！」露華無意識地喃喃自語。
「什麼？你也這麼說？天哪……」
「……」
「這下非得讓街坊鄰居笑話，說我們這家人大搞亂倫，這可是天理不容的事啊！」麗英拉高聲浪，一臉不可置信的眼神盯著露華：「你該不會……」
露華搖搖頭，儘管她希望這想法可以成真。
「嚇死我……我以為你也……喔！對了，家榮他……回來了嗎？」
露華不禁心想：「淫婦，勾引我兒子的人還有資格說別人……」
「沒看到人影，可能晚一點吧！」麗英臉上飄過一抹失望很快就消失，關於瓊琳的話題就此打住，兩人沉默一會兒各自離去。
晚飯時間，一家人很難得都到齊，關於瓊琳懷孕的事誰也沒有提起，每個人若有所思，這頓飯很安靜地便結束。
稍晚時刻，露華、麗英、家榮、友恭兩對母子在客廳看著電視，不久，瓊琳也加入，她看起來跟平常沒兩樣，空氣中瀰漫著可怕的沉默，只有電視喧嘩的聲響飄蕩四周，麗英倒是忍不住開口了：「大嫂，聽說……你懷孕了？」
「是啊，算算日子大概一個多月了。」瓊琳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樣，麗英見狀便又追問下去：「那……你打算……？」
「我想生下來。」
「這不太好吧？萬一大哥回來怎麼對他交代？」
「我還沒想過，不過我已經決定。誰的都沒關係，重要的是我想生下來。」
「我說三伯母……」家榮一副不屑的口吻：「你還是顧好你自己吧！」
「死小鬼，你說什麼？」
「唷，你跟我搞的時候沒想過這點嗎？」
麗英心頭一震，友恭臉色一變。
「你說什麼？你跟我媽……」這下糟了，麗英最不希望讓友恭知道的事東窗事發，她萬萬沒想到自己變成了爭論的焦點。
「呆頭，這事早就不是什麼秘密了，你媽可愛死我胯下的肉棒了，你沒見過她欲仙欲死的樣子吧？可是浪得很呢！」
麗英滿臉漲紅吼著：「住口！」
「三伯母你說是不是？」家榮無視其他人繼續挑釁。
「媽……原來你……」家榮一臉猙獰不禁大笑：「看你呆頭的……」
麗英不語，事到如今只有默認。
「哼！你別得意，你媽的騷穴的滋味也不差！」友恭不服輸地將了一軍。
這次該家榮一臉錯愕：「你在胡說什麼？」
友恭往露華身上一靠，伸手輕佻地攬著她的肩膀狀似親密：「想不到吧？你應該嘗嘗你媽的騷味……呵呵……可來勁得很哪！」
家榮怒不可歇，雙眼冒火瞪著友恭：「放開你的髒手！」
露華眼見兒子為著自己的貞節大動肝火，心裡很是溫暖，她從不曾見到家榮這麼護著自己，眼裡不禁泛著淚光，這孩子始終是愛媽媽的。
「不相信？」友恭為了扳回一城下猛藥，張手往露華胸前一握，碩大的奶子結實的落入手掌：「你這樣玩過這麼有彈性的大奶子嗎？」
家榮眼見友恭當著大家的面冒犯母親，雖氣得想殺人，但他卻沒有制止，當母親乳房被其他男人侵犯時，他感到既奇怪又興奮，這使他呆立原地半刻也動不了。而露華清楚地知道，這樣下去兒子會更加惱怒，甚至為媽媽挺身而出，於是默默地配合友恭，現場只有麗英不知該如何自處。
「或許你想看看更辛辣的……」友恭掀開露華上衣露出未著胸罩的雙乳，渾圓結實的成熟乳房立現，眼前的景象連瓊琳都深受震撼。
友恭接著欺身上前張嘴就舔弄乳頭，露華應聲輕呼，家榮僵在原地將這一幕幕盡收眼底。縱然他跟母親也有過交合的經驗，但從來不知道看母親跟別的男人苟且是這麼令人興奮異常，腦袋轟轟作響，他竟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媽媽的反應。
露華先是輕蹙雙眉，當友恭將手游移到雙股之間，她輕啟雙唇斷續地呻吟：「唔……喔……」
麗英在一旁看得癡，身體不由自主地熱了起來，兒子在露華身上每個動作，彷彿是發生在自己身上，滿漲的慾火開始燃燒原始的獸性。

淫亂大家庭續之四、最終篇

親眼看著自己兒子玩弄二嫂下體，麗英下意識將手探進股間，才發覺自己陰戶已經燙得厲害。
家榮突然靠近她，粗魯地將手竄進衣領內玩弄她毫不遜色的一雙美乳，或許是報復也或許是情不自禁，他一邊望著母親跟友恭，手上也動作頻頻。而麗英恐怕已經迷亂不能自己，在兒子面前讓別的男人侵犯同時注視兒子玩弄別的女人，她已經分不清身體裡的火燙淫慾是因何而起。
露華皺著眉頭，她注意到家榮靠著麗英，他眼裡火熱的視線讓她異常濕濡，有時凝視利過刀，特別是自己的親生骨肉。接下來媽媽淫蕩的姿態將毫不掩飾映入眼簾，她根本放棄往後重拾母親尊嚴的想法，既然已經坦裎相對，那就盡情的淫亂吧！
「唔……很好……喔……那裡重點……」露華緊壓友恭在蜜穴上游移的手，使力地劃圈。
友恭不敢怠慢，現在家榮緊貼著媽媽，他不想輸他。念頭一轉，索性把露華內褲用力扯開，黑亮濃密的陰毛讓目不轉睛的家榮感到刺眼，稍一頓首，他發現媽媽肉縫間溢出大量淫液，女人期望性交的預兆讓他心急，不由得分說，雙手往麗英身上一推，讓她躺在沙發上，迫不及待地掀起裙擺，陰戶隆起的部份同樣濕漉一片，他竟然笑了：「淫婦，想要我的老二了吧？還是想要你兒子肏？」
麗英並未因感到羞恥怒罵輕薄，相反地，這無疑是最上乘的催情劑，女人官能上不可抑制的狂野崩堤般湧起，家榮嘗試過這女人興頭上何等的淫亂，他只想在她身上發洩對母親既憤恨又高亢的情慾。
兩人的互動友恭莫不仔細留心，不過他也夠忙的，中指挺進露華豐腴艷色的肉縫中，不消許久抽插，露華便多幾分迷亂，口裡直喊：「啊啊啊……啊……很舒服啊……」一邊還空出手來拉下拉煉，濕亮硬直的陽具直叫麗英看了忌妒露華不已。
不過，友恭是故意亮出武器的，因為他想要媽媽看到，這象徵自己早已是男人的鐵證。友恭輕易地就達到目的，麗英突地反應激昂，家榮豈有不知的道理，更是賣力使出渾身解數。
四人微妙的互動，相互的刺激，相輔相成的互補作用，這奇妙的現象一旁的瓊琳心裡有數。她自始至終不發一語，只是冷眼旁觀，當友恭舉槍就上準備先馳得點之際，她突然大叫：「友恭等一下！」友恭一楞，她接著又說：「你會在二伯母裡面射精嗎？」
友恭真的沒想過，這下他遲疑了。
「我想你應該去你媽那邊……」
露華明白了，在性交的當頭媽媽也是女人，女人終究瞭解女人，瓊琳這麼一點，她想到那個邪惡又充滿期待的念頭，不禁滿懷感激淌下淚。
友恭箭在弦上，肉棒現在硬得發漲，不管是誰，只要是女人都行，即使是媽媽……
他旋即轉換目標，很快從家榮手上奪走媽媽的使用權，迸住呼吸，母子四眼相對，媽媽眼裡透露出渴望的訊息，牙一咬，陰莖對準肉穴一使力，很順利地挺進了媽媽的體內。
「喔喔……嗯哼……」麗英不禁發出對兒子的歡呼，母親的角色已經拋在腦後。
家榮眼見錯失眼前美肉，只好轉往露華的身上，露華無不全心全意期待這一刻，兒子終究還是回到自己身邊了。家榮面色溫和，凝視母親冶艷的半身裸體，他第一次感到竟是那麼的美，這是過去不曾注意到的，光滑柔細的肌膚光澤迫使他不敢直視母親，直到露華為他解開褲襠，陰莖回到母親溫暖濕潤的嘴裡。
曾經深愛媽媽的熟悉情感再度浮現腦海，那份忌妒爸爸佔有媽媽的變態愛戀佔滿了他的思緒，這一刻，他不禁雙手愛憐地撫著露華的臉龐，母子終於四目相接，一切的一切在這一瞬間獲得釋懷。
瓊琳欣然微笑，剩下的就交給他們自己了，被波及勾起的慾火恐怕要找小剛消一消，她悄然起身離開。
「喔……好兒子……媽媽好舒服啊……嗯嗯……好棒……」
友恭聽著媽媽盡情的淫叫，身心受到鼓舞，肉棒一次比一次更深入蜜穴，弄得麗英弓起雙腿好讓兒子可以每一次挺進更深入。露華溫柔地舔著兒子的肉棒，大概也難耐麗英不斷的銷魂浪叫，於是結束口交往沙發上一躺，家榮撥開媽媽雙腿，成熟欲滴的陰唇照人，茂盛叢生的陰毛強烈襯托皮膚更加白皙，腦中一片暈眩，他現在要代替父親進入這片花園，
肉棒頂著媽媽的私處差那麼一點就可以進入，他停了下來：「媽媽……」噗嘖一聲肉棍整根搗入陰道，露華身體一顫，眼淚都快流下來：「啊……」
母子終於結合在一起，不只是露華，對家榮來說更別有一番感動。
「喔……家榮……我的兒子……」
家榮靜止不動，只為了端詳媽媽被充滿那一刻的忘魂表情。
「現在……好好的插我……用力地乾媽媽……」
媽媽一聲令下，家榮隨即搖動下體，曾經是自己來到這世間的地方，現在是重溫母子情的源頭。奈何，小時候媽媽跟爸爸性交的畫面不斷湧現，憤恨很快掩蓋了火熱的慾念，他只是一味地抽插，露華並不阻止，她知道奉獻自己的身體是挽回兒子的唯一途徑。
「嗯……嗯……喔……家榮……媽媽濕透了……底下淹水了……」露華指甲不自覺地陷進家榮手臂。
「啊啊……好兒子干我的穴……用力……唔……」麗英和露華唱起雙簧，就看友恭額頭冒著斗大的汗珠，雙手緊握母親豐滿的雙乳，底下間不容緩在媽媽淫穴挺進挺出，少年一骨腦兒衝鋒陷陣，嫵媚妖艷的成熟女體，讓他欲罷不能。
「喔喔……要死了……你這姦淫媽媽的壞兒子……好爽……喔喔……」麗英發狂地叫起來。
一旁的露華越來越壓抑即將崩潰的情慾，不肯輕易在兒子面前放蕩呻吟，這女人這時反而矜持起來。亂倫並不可怕，怕的是讓兒子認為自己人盡可夫，這麼做，起碼讓家榮清楚地知道現在插的是誰。
家榮喘息聲不斷，他發現媽媽在壓抑著什麼：「媽媽……我要你叫……給我叫……」
家榮將露華的雙腿架上雙肩，由前而後改為由上而下，露華幾乎失魂：「唔……唔……喔……」
「你喜歡兒子肏你，這樣騷穴才會爽，對不對？叫啊！我要聽到你叫……」家榮拼了命地狂抽猛送。
露華終於放棄：「啊啊啊……干我……干我……」
「說……想要我射進去，對不對？」
「哼哼……不要問……你不要問……」
「你喜歡……這樣……」家榮往媽媽肥臀使勁一拍：「對不對？你……這樣讓我好興奮……」
露華臀肉強烈顫動，痛之間融入快感：「嗯……嗯……痛……」
「你喜歡嗎？那麼……」手掌再度拍擊在露華白嫩的臀部，又是「啪」的一聲。
「喔……家榮……救我……快救我……喔……媽媽要融化了……啊……不要再搞了……」露華完全釋放，雙手緊緊框著家榮，似哭似叫的嘶喊：「想吶……我想要你全部……喔……全部……都射給我……快……」
家榮瘋狂地快馬加鞭，已經瀕臨潰堤。說時遲那時快，友恭倏地仰頭嘶叫，兩人幾乎同時：「啊啊……」
兒子紛紛將精液筆直射進母親的體內，露華及麗英似承受不了，也呼喊著：「喔……喔……」
經過激烈的性交，四人都精疲力盡，家榮癱瘓在露華胸前，嘴唇不斷蠕動：「媽媽……媽……」過去叛逆駭人的家榮不再，在露華眼前，他只是個愛戀母親的孩子，她撫摸他的臉龐，此時肉縫精液潺潺流出，她心滿意足地隨著兒子昏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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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年，瓊琳、露華及麗英三人各產下一女，不幸的是，爺爺奶奶不久相繼去世，而小剛的父親自離開後再也沒有回到這個家。火旺跟淑倩在露華懷孕期間雙雙搬離老家，日夜交歡荒淫無度的生活讓火旺提早結束了人生；淑倩最後落得變成風塵女郎的下場，金生還去捧場數次。
家榮自那晚之後完全變個人樣，重拾荒廢的學業，成績斐然，不變的是仍一心一意要取代父親，成為媽媽的男人；露華眼裡只有這個兒子，丈夫及女兒的不幸，並未讓她感到太大的悲傷，當家榮完成學業那年，也就是他們母子脫離這個大家族之時。
友恭卻取代了家榮變成頭痛人物，麗英任他予取予求，兩人有時一晚數次交歡，終於弄得金生惱火，父子激烈扭打下，友恭不慎誤殺父親，目前仍待在看守所不斷上訴中。自此，麗英難耐空閨寂寞，帶著幼女跟水電工阿全同居，過不了多久，阿全性虐待小女兒被麗英發覺，憤而攜子離開。
而小剛，在母親生下小女兒後，雙雙遷移到大城市，從此沒消沒息。至此，這個大家族正式宣告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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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年的秋天，一個頭髮灰白的男人駐足在這空蕩廢棄的廣大庭院前，良久不發一語，偶而抬頭望著倚靠屋旁的老樹，殘葉落在腳前，他輕聲歎息。站得累了，便在門前短階坐著歇息，他的眼裡透露深重的落寞，只是望著片地雜亂的庭院，破碎屋瓦垂簷，歎息然後又是一陣沉默。
一位標緻窈窕的少女經過身旁，好奇之下不禁停下腳步：「老先生，你還好嗎？」
這年屆老年的男人緩緩仰起沉思的臉，眼神突地驟變，良久不能出聲。他端詳著眼前的少女，身段皎好，皮膚白皙出落大方，長髮及肩宛如那人：「瓊……瓊琳？」
少女微微一震：「你認識我媽？」
當真是認錯了人，不過……慢著！
「你說……瓊琳……是你媽？」
這就對了……像極了……奇妙的是，隱約中少女的臉孔也像極了某個人……
「是啊，你們認識嗎？難怪你會在這裡……」
他並未理會她，只是這熟悉的臉孔……除了瓊琳的特徵，好像……好像……
「老先生，你是不是認識我媽呀？」少女不禁皺起眉頭。
啊！是了……這張臉……更……更像小剛！他心裡衝擊不已，不自覺喃喃念著：「小剛……」
「咦？你也認識我爸？」
爸爸……天哪……她叫他爸爸……天哪……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滄桑的臉更加死沉嚇人，他沉重地站起身，將手放進大衣口袋，淡淡地說：「你叫什麼名字？」
「莉媛。」
「莉媛，我並不認識你父母。」說完頭也不回離開原地，當下只有少女一臉茫然動也不動。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