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１）
北風怒吼，風雪漫天。
我掩了掩襤褸的單衣蜷曲在醉仙樓巷子裡一個陰暗避風的角落裡奄奄一息。
我是個孤兒，生下來就被人拋在秦淮河畔，是一個在河邊的老漂母把我抱回了家。她也風燭殘年，無兒無女，和所有故事一樣便收養了我，相依為命。
老奶奶不識字，卻飽含風霜，一張蒼老乾癟的臉上道道刀刻般的皺紋便像無奈的命運一般縱橫交錯，她不能教給我知識，卻從小便讓我學習一切瑣事。
「自生，才不會自滅。」
老奶奶告訴我的這句話幾乎影響了我的一生。她給了我親情和溫暖的感覺，這就是我幼時的一切財富。
老奶奶在我５歲時忽然一病不起，彌留之際仍拉著我的手：「是奶奶不好，真的挺不下去了，奶奶真的對不起你，不能給你養大，看不到乖孫子長大的那一天了。」
我那時只會哇哇大哭，看著世間唯一的溫暖緩緩離我而去偏偏無能為力，她就這樣離開了我。她死後殘破失修的小房子又被村中大財主霸佔走了，我終於在幾個好心的鄰居支助下買了塊碑葬了老奶奶，隻身流浪去了。
如今我還總是回那個村子，站在老奶奶的墓前感受輕風細雨，神遊物外。回過神後常常是一臉淚水，幾絲愁淡。那間老房子我又從財主那裡高價買了回來，翻修過無數回了。
我少年離開時曾夢想終有一天回來報仇時要將財主一家殺得雞犬不留的，但此時早已不會如此淺薄的我只會淡然一笑。
「弱肉強食」，沒什麼錯的。即使有錯，我殺得了一個財主，殺得了整個天下所有不平嗎？
風還是那麼的冷，卻怎麼也冷不過我的心。醉仙樓中陣陣飄出的酒菜香味更讓我飢腸轆轆。世界永遠都是這樣的不平等，那些挺胸闊步，紅衣綠裙的男男女女進出樓間又何嘗會去關心一個瀕死乞丐。
我打了個冷顫，彷彿血管裡流的不再是熱血，而是無比寒流。
我已完全絕望。
（你說什麼？問我怎麼沒遇見丐幫長老，又學得降龍十八掌？）
去你的吧，我昨天的最後的一個饅頭便是被一個比我強壯得多的老丐給搶走了，在生死邊緣一切尊嚴都是那麼蒼白無力。
「吱」的一聲，陰暗的巷子裡一隻路過的老鼠被它的天敵：一隻大花貓給捉住了，正發出瀕死的慘叫。
「如果我是那隻貓該有多好？」那時真正就是無語問蒼天。
我眼中，看到的一切都是我，一個快要餓死的小乞丐的天敵：現實的面孔，冷漠的心靈，一盆冷水，一頓棍棒，甚至是一隻叼走我饅頭的野貓，一隻咬斷我胳膊的家犬，這一切的一切，在我已慢慢失去色彩的眼睛裡，都是我命裡無法逃脫的天敵。
「算了吧，別掙紮了，就這樣死了吧。死後我可能就能成為一個沒有天敵的人了吧？」我看著大花貓嘴中的老鼠想。
這時長街遠處一片驟雨般馬蹄聲響，瞬間四匹高頭駿馬由遠而近，馬上四個人到了醉仙樓頭，俱是一勒韁繩，停在了那裡。
我沒去細看，一切已對我是那麼的無關緊要。
但是陣陣歡笑聲卻仍然飄進耳內，「小師妹……我們便在這打個尖吧，順便發個信鴿等師父來和我們會合。」
又是一個清脆玲瓏的女聲想起：「大師兄總是這樣小心翼翼，那淫道已被爹一劍重創，爹又追了下去，說不定一會兒便提著那個老淫道的首級回來了呢！」
我還是沒有?頭，對於只有７歲而且快被餓死的我來講，美女對我的確也沒什麼殺傷力。
店小二慇勤的迎上去賠笑：「各位大俠請進，馬匹就先由小的牽到後院馬槽如何？」
我終於往那邊看了一眼，只間三個勁裝少年眾星捧月地圍著一個俏麗之極的少女都下了馬，首先一個面貌穩重厚實的少年笑道：「妖僧邪道淫孽江湖多年，這回師父要是把那個淫道殺了，我們『衡山劍』派可就真在江湖同道面前揚眉吐氣了呢！」
又一個腰間佩著一把烏黑長劍的英俊少年向那少女笑道：「師父剛才那一式『提撩劍長擊萬里』真乃我衡山劍派絕學，把淫道的一隻胳膊差一點就整個卸下來，當時看得我心神俱醉，不知道我還要多少年才能練得到那個地步呢……」
那少女對他展顏一笑：「就你嘴甜，什麼時候你把劍練得也像你的嘴那般厲害，那才真的就是天下無敵了呢……」
幾個少年都笑得高興異常。
看著四個人說笑著走進酒樓內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幼小的喉嚨竟發出了野獸般垂死的嗚鳴。
「為什麼？為什麼老天會如此不公？？？」
我心裡不服，口中仰天怒嚎，任憑陰沈的天空上飄落的雪花灑在我泥垢的臉上，掉進我飢餓的口中。就在我仰天已精疲力盡的時候，一張和天空同樣陰沈齷齪的老臉從上面擋住了我的視線。
「小小年紀……竟有狼嚎般的氣魄，我喜歡……」
他頭帶道冠，手持拂塵，從上而下地看著地上癱成一團的我。他一襲破爛道袍血花點點，肩頭還用繃帶縛了一塊。但給我的感覺在如此的狼狽下他精神依舊平淡如水，如果不是面貌醜陋還真有幾分仙氣道骨。
我當然無精打采道：「我嚎叫關你什麼事？」
我要死了我怕誰，我又冷冷地道：「我快死了，你走開吧。」
他淡淡一笑：「小孩子知道什麼是死是活？只要給你幾個饅頭吃了，過一會你還不是照樣生龍活虎？看老道我剛才受了如此重的傷現在不是也死不了嗎？」
我煩躁道：「今天吃了，明天又如何呢？」
我才反應過來，急忙又仔細看了看他，恍然道：「老道？剛才受了傷？暈呀……你莫不是那個被什麼」提撩劍『什麼「萬里』的砍掉胳膊的老淫道吧？已有四個大俠就在那樓裡吃酒，我勸你趕快逃命要緊，還在我這裡瞎攪什麼？沒的送了性命……」
老道又好氣，又好笑的看我：「看不出你這個小娃娃還蠻機靈的……」
他頓頓又驕傲道：「若是平手相交，他」劍氣千里『柳青嵐的幾手破爛把勢還傷的了我「邪道』玄機子？什麼狗屁名門正派，交手時竟用『柳葉迴旋針』暗箭傷人。」我嘿嘿一笑：「輸的不服氣呀？我幾個月前和別的乞丐打架，一式『滾地皮葉底偷桃』不知打敗了多少江湖『名丐』呢……」
轉爾又洩氣道：「最近打架他們都萬分小心我這絕招，就不靈驗啦……」
老道大笑：「高明高明，佩服佩服……」
他又淫笑道：「我把那個『劍氣千里』甩在城外，為得就是來找那四個小的算帳。」我看著他的一臉淫笑十分不解（那時我哪知道什麼是淫笑呀……）：「你能打過那四個嗎？」
老道果然沈吟：「我現在有傷在身，他們四個如果布成『衡山渡雁四象劍陣』，其實難辦……」他忽然看著我道：「但你小小年紀便如此機靈百變……如果幫我一下那就另當別論。」
我吃了一驚：「罷，罷！我就是想死也不想被人砍為肉泥……死後還落了個罵名！」
老道氣得笑：「你個小鬼，花樣還不少。你聽我說，剛才我進城時用」玄天指『射落了一隻飛在天上的衡山派信鴿，便得到了信鴿腳上的紙條，你拿著這個紙條這般這般他們必定不疑有詐，你看如何？」
你漫天要價，我坐地還錢。這些我這個小乞丐可就拿手之極：「有什麼好處呢？我這可是冒著生命危險呀……給多少銀子啊？把那個什麼」玄天指『也教給我怎麼樣？還有什麼武功秘笈沒有啊？……」老道聽得差點就暈倒當場。他撫鬚對我道：「今天遇見你也算有緣，我和一個臭和尚采戰天下，身邊也沒有別人了，你如願意就拜我們為師，以後就跟著我們吧，你意如何呢？」
我斜眼看他：「你不會過了河就拆橋吧？」
老道哭笑不得道：「出家人不說誑語，再說我怎麼也是江湖中成名人物，怎麼會騙你個小娃娃？」
我一聽也對，就掙紮著爬起來對著老道跪下，就「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師父在上……小瘋子有禮了……」
「小風子？」老道頷首：「大風的風嗎？名字呢？」
我一臉苦笑：「不是啦！我無名無姓的是個孤兒啦……從前老奶奶叫我」乖孫兒『，流浪到這裡後別的乞丐都叫我「小瘋子』，瘋狂的瘋啦……」
老道微笑：「孤兒最好，想當年為師也是個孤兒呢！今日天氣陰沈，我師徒兩人患難相逢，俱是風塵滿面，全身狼狽，你既姓風無名，那就叫風塵吧……你看如何？」
「叫什麼倒不打緊，師父還是先給徒兒幾個饅頭裹腹才是最最要緊……」我嘻嘻笑道。
老道便把我帶進旁邊一間山東饅頭店中要了些吃食：「好徒弟，快些吃，要是那『劍氣千里』柳青嵐趕回來了就不好辦了呢。」我狼吞虎嚥地胡亂答應了想想又問：」師父，為什麼只要留下那個女的呢？
其中有什麼奧妙呀？「
老道詭秘一笑：「那個『衡山銀雁萬里飛』柳絳湘是柳青嵐的掌上明珠，她爹刺了我一劍，我怎麼也要還他一『槍』呀……這一槍就由他女兒來償還吧！其中奧秘，一會你就自己看吧！傻小子……」
他躊躇了半天，終於又對我小聲道：「我年輕時機遇非凡，曾得到了一本絕代武功秘笈，為師練了近２０年卻毫無寸進，看你如此聰明，過幾年就傳了給你吧。」
我大喜過望急著問：「師父，那秘笈叫什麼呀？」
老道眼望蒼天，半晌才道：「不邪名王咒。」
身邊忽然有物觸碰驚醒了我的回憶。不用回頭，鼻中聞到的淡淡的玫瑰花香便知道是嬌妻「白衣冰劍，如霜實雪」祝白雪。
「當年就是這間酒樓，就在那個角落……７歲的我遇見了道師父。」我對她嘆氣道，又像是在對自己的回憶自言自語。
「乖女兒醒了……快讓爹爹抱抱……」祝白雪想勸我又不知道如何是好，便將懷裡我們的女兒，才３個月的小嬰兒遞給我道：「那個死老道，我倒是恨死他的呢！」
我從她手裡接過了女兒風雪：「女兒乖……爹爹親一下……」
小女嬰被我親的竟然嗚嗚哭，雖然還很小，我的小女兒也紅紅的臉蛋非常漂亮。
祝白雪見女兒哭了，又急急從我手裡把她抱走：「乖寶貝不哭啊……咱們不理爹了……」
我輕輕一笑環顧四周，叫幾個侍女丫鬟都從雅座裡間出去了，問身後大肚便便，懷了８個月身孕的「天下獨秀，冰霜天女」白衣霜：「霜兒怎麼不坐著歇會呢？都快要生了還給我當保鏢呢？」
我看著獨有傾國之色，當世豔絕無雙的她道：「叫你在家裡呆著你就不聽，偏要和我出來受這風寒之苦……」
白衣霜低頭偷眼看著我溫婉嬌笑：「丫鬟們都在，爺和夫人在坐，賤妾不敢坐……」
我笑道：「這是在對我訴苦咯？來來，現在無人，霜兒來坐我腿上來……」
待溫香軟玉滿懷後，我滿意地親親白衣霜真正明豔不可方物的俏臉，笑道：「那我多疼疼你……叫她們多吃些醋可好？」
誰知道因為沒了外人，祝白雪當真氣鼓鼓地看著我：「爺最偏心……疼娘疼得最多啦……」
聽到「娘」字的時候，我明顯感到懷裡的白衣霜輕輕抖了一下，一雙秋水為神的杏眼也迷茫起來：「爺……」她在我耳邊的嬌語是那麼的羞澀無力。
「又怕羞了？要不要我現在就疼你呢？」我雙臂用力把她摟緊了調笑：「你本來就是白雪兒的娘呀……那又怎麼了？還不是被我母女兼收了？論美色你天下無敵，豔冠群芳，連瑾兒和雪兒都還遜你三分呢……我有瑾兒和雪兒兩個嬌妻，卻只有你這麼一個寵妾……俗話說」妻不如妾『！你說我最疼誰呢？「
這時我１９歲，祝白雪２３歲，白衣霜３９歲，風雪３個月。
祝白雪在我身邊聽得動情，抱著女兒也擠進我懷裡：「爺真偏心……雪兒不依……」
她凝視白衣霜一會嬌聲道：「娘真的是最漂亮的呢……」
白衣霜更加羞澀輕輕打了她一下，我卻聽得起勁再旁邊鼓勵：「雪兒寶貝乖……去親親你娘……」
祝白雪杏眼流盼，露出幾絲淘氣神態，真的就去白衣霜櫻唇邊親吻：「我小時侯天天親娘的呀……」
白衣霜豔臉緋紅，身子也變得如火一般熱烈嬌豔，避開了白雪兒，在我耳邊叮嚀：「好爺，抱霜兒回房吧！」
對著懷裡兩團火般傾國傾城的母女花我當然也是按耐不住，一臉淫笑地擁著她們：「在這裡不是也很好嗎？別人又看不到……」
心裡卻忽然想：「７歲時也進來過這房間的，不過那時身邊可沒有這兩個千嬌百媚的絕世美女，有的只是手中師父給我的一張小小紙條和滿嘴的謊話。」
「我給雪兒、霜兒兩個寶貝講個故事好不好？」
祝白雪嬌嬌女脾氣首先拍手叫好，險些將懷裡我的寶貝女兒掉在地上，白衣霜雖然沈穩許多，也是靠在我懷裡一臉期盼之色。
「但是講完了有個問題呀……答不出來是要受罰的呢……怎麼樣？」
兩個美得天昏地暗的大美人都是滿臉不服之氣，異口同聲嬌聲道：「我們要是答上來了……爺可是也要受罰的呀……」
「那是當然……」我在她兩生得幾乎一模一樣的嬌豔臉龐上各親一下：「你們兩個真不愧是母女呢！心意相通呀，說的話都一樣呢！」
說完不理她們的又羞又鬧講著當年的故事：一個衣衫襤褸齷齪，面目早已油污黑暗的看不清的小丐手裡拿著一個紙條急急往醉仙樓裡闖，早被一個叫店小二遠遠看見了，早早跑出來叫道：「找死啊！
小瘋子，要飯一邊要去，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沒得惹我們老闆生氣，大棒子把你腿也打折了呢……」
我早有說辭，故做神秘道：「張小哥！剛才我在城外小關帝廟中躲避風雪，忽然闖進兩個江湖好漢一陣刀劍相搏，嚇得我沒魂……最後兩個人兩敗俱傷，都倒在底上爬不起來。這時一隻鴿子飛進去，其中一個老者抓住看了上面的紙條，正好又看見我在場，便命我進城到醉仙樓找他的三個男弟子前去幫忙，十萬火急呢……」
店小二看看我還是遲疑：「莫非詐乎？」
我急道：「我可來過送信啦……你不讓我進去，以後江湖好漢來砸酒樓我可不管……」
店小二一聽就服軟了：「我給你帶路吧……」
上了二樓，推門進了一個臨窗乾淨的雅座單間，四個少年男女正在那裡推杯換盞，吃得著實暢快呢。聽完我生靈活現的?述之後，又確認了我手中紙條後四人立時著慌起來，紛紛拔刀亮劍，尤以那俏麗少女為甚。
還是那個面貌穩重厚實的少年首先發話：「既然師父讓我三兄弟去，那就快快動身吧，恐遲則生變。」
那個在酒樓前也說過話的，佩著一把烏黑長劍的英俊少年卻是眼睛轉了轉，問：「大師兄且慢，師父怎麼會讓師妹獨個在這裡等呢？其中什麼緣故？」
我聽了背上頓時直冒冷汗，把那英俊少年心中罵了幾百次，忽然靈機一動，道：「那老者激戰中用長劍給那老道全身道袍都劃破了，恐怕女孩兒去了，不雅吧……」
眾人一聽也就釋然了全往樓下飛奔。
這個喊：「小二，快牽馬來！」
那個叫：「師妹勿慌，我們馬上就回……」亂成一團。
還是那個英俊少年以指點點我冷道：「你，帶路！」
我又吃了一驚，哭爹叫娘：「少俠，我不會騎馬呀……牽馬還差不多……」
那俏麗少女倒是著急發話救了我：「你還磨蹭什麼啊？要他牽馬去？你就不著急我爹嗎？」
那英俊少年冷冷看著我半天，最後看了我身上的齷齪贓汙的衣服微微嘆氣搖頭後，便向小二仔細問明白了路徑和另外兩個少年揚鞭快馬而去。
當時我心中想起真是後怕，這英俊少年小小年紀倒也真是個厲害人物！
後來那雅間裡只剩下那胸大無腦的俏麗少女，急得熱鍋上的螞蟻似的團團亂轉，連後來老淫道從外面大街上提氣躍進二樓雅間後仍是懵然不覺，後果可想而知……
說完我問懷中聽得入了神的兩女：「你們知道那佩著烏黑長劍的少年看我半天，最後又瞧我衣服嘆氣搖頭是什麼意思呢？喂喂，雪兒寶貝拜託啊……乖女兒在哭呢……是不是餓了呢？別想呆了喂女兒奶吃呀……真服了你呢……」
最後看她倆想了半天，仍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就笑：「行啦！你們母女兩個金枝玉葉，都是溫室里長成的絕世名花，從小就是被人呵護關愛著長大的，如何懂得江湖風波，人心險惡？」
祝白雪在低頭解衣給女兒喂奶，白衣霜若有所悟，在我耳邊輕聲道：「賤妾痴長爺２０歲，江湖險惡處賤妾真的所知不多呢……」
我愛憐地親了她一口道：「你現在年輕得哪像白雪兒的娘，青春美貌的倒像是雪兒妹妹似的……」
白衣霜師門絕學「冰心霜氣」本來就是絕頂駐顏美貌神功，她本來就天姿國色，二十幾年前的前榜「天下十大美女」中的名列榜眼第二，再加上我的雨露恩寵滋潤，現在和乃女祝白雪在我懷裡就像孿生姐妹一般美得愈發光彩眩目，不可一世。
白衣霜聽了我的讚揚又羞又喜，黛眉高挑，美目盼兮，盼得我頭暈眼花，如痴如醉。她懷孕中更加十分動情，在我耳邊軟語相求：「好爺！聽霜兒的一回，抱霜兒回房吧……」
我故意捉弄她：「要我疼愛的話就在這裡！哪也不去！」
白衣霜羞得快要哭了出來：「爺忘了一年前爺把霜兒騙上床是說過的話了？
爺說疼霜兒今生來世的……現在爺一點也不疼霜兒了……「既然被打到命門所在，我立刻服輸投降：」馬上出發，打道回府……「
我拍手叫幾個侍女丫鬟全都進來服侍她們回客棧道：「我還有些事情去辦，一會再回客棧，回房的時候我可要看到兩個寶貝都在床上啊……那時兩個寶貝要是有一絲衣服在身上的話，可是要被罰的哦……」
說得兩女面紅心跳後我滿意而起，先踱步下了醉仙樓。
走在長街上環顧四周，熟悉的回憶又是撲面而來，熟悉而且沈重。
抓住了一個小廝問：「小哥，天香閣怎麼走呢？」
小廝恭敬道：「順著這條街再往前走盞茶時分就到了。」
我給了小廝一塊碎銀後按路前行。街邊華燈初上，繁華依舊。
我負手閒步，片刻間就走到了一片煙花歌舞之地，樓前大匾三個火紅大字：天香閣。
門前龜公看見了我急忙上前賠笑：「公子裡面請……」
我點頭施然而入。進了大門，只見穿堂到前堂間鶯鶯燕燕之聲，滿眼歌舞音樂，一片錦繡繁華。
一個花枝招展的老鴇站在堂下指指點點，忙個不停。
「敝閣新從北地購回一批『胭脂烈馬』……別具風味，公子要不要？」
我擺擺手打斷他的話語：「我來這想見一個號『賽飛燕』的，她在嗎？』
龜公急忙回道：「公子您先坐著，我去問問，馬上回公子的話。」說完大喊一聲「上茶……」，疾步去了。
「賽飛燕」者，當年的「衡山銀雁萬里飛」柳絳湘是也。一年前我派了幾個得力手下四處打探尋覓她的消息，費時一年終於得到了她流落風塵的下落之處。
「恐怕已過去十幾年了吧，不知現在她又過得如何？」我心中想。
當年她被道師父破了身子後又淫娛了幾日，然後就不知所蹤了，後來才知道是老道盡興後就廢了她武功，給賣進了當地的一家妓院之中。
許多年過去了，但我心中的負罪感始終徘徊不去。那時在臨死邊緣的我還是選擇了對命運的屈服和對弱者的欺騙。
「如果不是我，她現在可能早已成為某個大俠的眷屬了吧？」我懊悔地想。
果然那龜公把老鴇請了過來，人未到聲先到，一陣濃郁的香風差點給我熏暈過去：「這位公子爺好生俊俏的人物！恐怕是初臨敝閣吧？奴家給公子說」賽飛燕『懿紅姑娘色藝雙絕，可是我家中的頭牌姑娘呢……「說著還揮舞著一條大紅汗巾簡直就如同張牙舞爪。
我斜了她一眼輕揮手中摺扇：「真的嗎？怎麼我卻聽說那」賽飛燕『已是半老徐娘了呢？「
那老鴇眼珠一轉，果然口才了得：「看公子如此風流模樣，怕也是做慣了風月之地的大王吧……當然知道這種嬌滴滴的婦人才是最最銷魂！再說懿紅姑娘今年才２９歲，更生得象還沒出閣的閨女般青春水靈……怎麼就是半老徐娘了？公子真會說笑……」
我也沒耐煩和她囉嗦，就起身道：「帶路吧。」
那老鴇臉露難色：「本來以公子如此龍鳳之姿，天日之表……懿紅姑娘是萬萬不會推拒的……只是……」
我心中好笑道：「你怎麼把讚美九五之尊的話語都用在我身上了？小心衙役捕快聽到了！只是什麼？別吞吞吐吐的！」說完變戲法似的從袖子裡抖出一塊金錁子在手中把玩不定。
那老鴇看了魂飛魄散，嚥著口水：「不料前幾日也是來了位青年英俊公子，似乎以前認識一般，懿紅姑娘見到他便抱頭大哭，尋死覓活的折騰個天翻地覆。
後來兩人好了幾日那青年公子前天才走，臨走時還吩咐我說過幾天便回來給懿紅姑娘贖身呢……兩人如此光景，懿紅姑娘怎麼還會再接客呢？我的好公子……「我心中一動問：」可是一個佩著烏黑長劍的青年公子？「
老鴇睜大了眼睛看我：「原來公子也認識啊……那就好辦了……」
我把玩著手中金子心中如電盤算：「這個『丰神如玉，劍若游龍』蕭自橋，幾年不見還是那般厲害，我找到後他居然也找到了，只怕手下能人異士皆是不少……」我轉身對老鴇道：「你去對懿紅姑娘講，就說她師兄派手下來接她了，她還會不見我嗎？」
老鴇聽得一頭霧水，又看看我手中金錁，終於咬牙快步上樓去了。
果不然一會工夫，老鴇滿臉歡喜，像一片火云從樓上飄了下來：「公子高明……懿紅姑娘有請……公子樓上請吧！」
我緩步蹬梯隨著老鴇來到了樓上一間幽靜香閨門口。
「公子來了……」老鴇推開房門。
我?眼看處，房中擺設古格，焚香緲緲，門口站著個桃花依舊的美貌佳人，十幾年過去，歲月並不曾在她俏麗的臉上留下什麼風雨痕跡，倒是久涉風月的煙火嬌媚之氣，幾乎已把她過去那一份清純天然完全掩蓋洗刷去了。
我把手中金子彈給了老鴇後揮手讓她離開，然後踱步而進。
柳絳湘回手掩了房門，也是驚疑不定地看著我：「蕭師兄沒有來嗎？」
我淡淡一笑：「你現在的蕭師兄可早已不是那個衡山劍派『墨劍無鋒』的蕭師兄了，他在你失蹤後的第二年便下山北上換投『江北聯盟』，十幾年來如魚得水，名動天下。現在號『丰神如玉，劍若游龍』，前年更娶了聯盟盟主『一江怒水流』項無敵的愛女『胭脂如火，天之嬌女』項杏釵為妻，鋒芒畢露，如今已是江湖中炙手可熱的大人物了……」
柳絳湘明顯吃了一驚：「這是真的嗎？師兄怎麼沒和我說過？你又是誰？」
我苦笑：「我是誰沒什麼緊要，但我沒有騙你，從前我騙過你一次就後悔了十幾年，現在如何還會騙你？」
柳絳湘茫然不解：「十幾年前？我也沒有見過你的啊！」
她說說又是傷心起來：「從小幾個師兄中就只有蕭師兄最是聰明無比，爹都常說蕭師兄將來成就是不可限量的。」
又著急地問我：「那蕭師兄的妻子項杏釵是不是很美？」
我坐在一張雕花木椅上頷首道：「那『胭脂如火，天之嬌女』項杏釵乃新榜《天下十大美女》中排名第九，你說美不美呢？」
柳絳湘聽了愈發失魂落魄，早已淚如雨下：「我陷在這煙花之地十幾年，滿身淫汙，本就是配不上蕭師兄的！可他臨走時說過會來接我的啊！」
我心中也是淒然暗想：「當年如果沒有我的欺騙，道師父的淫褻，她恐怕早已和她的師兄成為眷屬了吧！」一時間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安慰她才好。
「壞爺……把我們攆回房，爺卻溜到這裡逍遙快活……看我回去告訴娘告訴霜兒，都不理壞爺了！」不知什麼時候窗外花台早已俏立一女，露出了一張美得連外面春天都失去了顏色的豔臉對著我嫣然巧笑：「瞧爺失魂落魄的一路走來，連雪兒在後面都沒發覺呢……」
正是嬌妻「白衣冰劍，如霜實雪」祝白雪。
我拿她自然一點辦法都沒有，只好微笑起身伸展雙臂，把歡騰跳躍進來的白雪兒抱在懷裡：「你又跑出來，一會乖女兒醒了，找不到你又得哭……」我真是哭笑不得。
「不會啦！霜兒在呀……小寶寶分不清我和霜兒誰是真的娘親呢……」說完咯咯嬌笑又帶著幾分敵意地問我：「壞爺……她是誰呀？生得倒也有幾分姿色呢……壞爺……」
（剛才我還說柳絳湘是美女，這會在她嘴裡說出來就是只剩下幾分姿色了）
說完還在我懷裡撒嬌不依。
「雪兒別鬧！她就是剛才我說得那個故事裡的少女啊……」我最後還得老實辯解以消除誤會，畢竟家中兩隻母老虎若同時發?暴走，我可禁受不起。
「哦……原來她就是爺剛才說得那個胸大無腦的俏麗少女呀……」祝白雪恍然大悟，說完才想到不妥，在我的注視下紅起臉躲到我身後吐吐舌頭，一臉無辜樣子。
我搖搖頭對柳絳湘微笑道：「內子年少無禮，還望姑娘海涵一二。」
柳絳湘看見白雪兒天仙般的絕豔模樣早驚呆了：「尊夫人如此天仙中人，只怕也在」十大美女『之中吧？「
祝白雪聽了歡喜雀躍，在我身後拚命搖著我的一隻手臂，我笑笑道：「內子」白衣冰劍，如霜實雪『祝白雪，「十大美女』中排名那個……」故意不說。
「第五啦……」最後還是身後白雪兒急得亂跳，又捨不得這麼一個揚名立萬的好機會搶著說了，「壞爺……就會氣雪兒……再也不理你了……」
我笑笑撫慰著她轉頭對柳絳湘正色道：「如我猜得不錯，貴師兄是不會再來的了。姑娘也萬事看開些才好。」
身後白雪兒卻只和我?槓嬌聲道：「我才不信……人家兩個青梅竹馬，怎麼會不回來接這位姑娘呢？爺竟瞎說……」
氣得我在她豐盈的美臀上輕輕打了一下：「你知道什麼？蕭自橋那種處心積慮十幾年才辛辛苦苦從下面爬起來的人，怎麼會就這樣捨棄了家中靠山和如日中天的地位了呢？他說以後來接姑娘不過是推脫之辭，若姑娘把這件事傳揚出去，搞不好還有殺身之禍呢！」
柳絳湘痴了一般：「我知道的，經過了十幾年風雨我再傻也不是以前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了！」
她滿臉淚花縱橫，眼光痴痴地望向房裡香帳牙床，似乎忍了忍，終於忍不住心中傷痛說了出來：「師兄在這呆了三天，卻從不肯在這床上愛我，我知道是因為那張床上過太多的男人……」
她的情緒漸漸激動起來：「他不會接我走的，我早已知道，他只是來玩弄我的身體，象狂風暴雨一般任意索取，那可能就是他少年時的日夜所想所盼。夢想達到以後，當然就該走了。」
她哭得癱在地上：「我只是在騙自己說他會回來接我走的，你們又為什麼一定要來揭穿我的夢呢？」
不知為什麼我也感到了喘不上氣來一般的難受，我真的對不起她，我以她這十幾年的悲慘遭遇而換來了自己的美好未來，我和那蕭自橋又有什麼分別？感到背後衣裳盡濕，身後感情豐富的白雪兒早已哭成了一個淚人也似。
我看著柳絳湘道：「我已找到了你大師兄」鐵劍『趙中厚，他過幾天就會趕到的，這麼多年他一直未娶，為了找你也算是走過千山萬水了。「我回身摟住白雪兒，給她擦去了眼淚道：」你可能不愛你大師兄，可他很愛你。「
我把準備好的一疊銀票輕輕放在桌上嘆氣：「愛一個人好辛苦的，嫁給一個很愛你的大師兄吧。我能做的就這麼多了，對不起，請你原諒我幼時的過錯。」
攜手而回的路上，我和白雪兒都是象失去了說話力氣似的。好久白雪兒才嗚咽道：「她可真是命苦，捱了十幾年，心愛的人又在她創傷上灑了一把鹽……」
又想起自身傷痛更加難以自己大哭：「我和瑾姐姐在那被」妖僧邪道『霸佔玷污的幾年裡，身邊如果沒有爺，我們也一定早就瘋了呢！「我急忙勸：」寶貝兒別哭……你看那四周路人全在看你呢……你再哭他們非得把我扭送衙門呢……娘子救我……「
祝白雪終於被我逗得破啼而笑：「壞爺……就會取笑人家……」
她笑起來的樣子簡直讓整個長街的時間都剎時間停頓下來一般，男女老少全都看得眼花繚亂，目瞪口呆。
她卻渾然不知依舊掛在我耳邊笑：「我真幸運呢……遇到了爺……爺什麼都好……就是太壞……怎麼把我娘也給騙上床了？叫人家真是難為情……壞爺……臭爺……」我也笑：「誰讓你娘就美得就沒了邊際……叫我如何按耐得住？」
我伸右臂環摟住她纖纖柳腰：「你和霜兒在一起服侍我都一年多了……怎麼還是那麼不習慣呀？」
「當然不習慣了……爺看娘和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多羞澀啊……像個小女孩似的……壞爺還總是讓娘做一些羞煞人的姿勢……總是我在中間做好人……爺怎麼謝我呢？」
她掐了一把接著笑：「不過我看娘好開心的，夢裡臉上都是笑意呢，還總是喊爺的名字……我不在的時候娘還會那麼怕羞嗎？」
「霜兒和我獨處的時候嬌媚風流的緊呢……」我厚了臉皮胡吹：「每次都用小嘴把我全身舔得舒舒服服……交歡的技術和花樣都被我調教得爐火純青，你是拍馬都趕不上的嘍……」
看著白雪兒羞得火紅，我又笑道：「你都生了女兒，你娘再過兩個月也要生了，這兩個孩子可是親姐弟或親姐妹啊！所以以後你和霜兒一定要注意呢，一會回去我再和霜兒說說，到時你要幫我呀……」
「壞爺……我什麼時候沒有幫過爺？」祝白雪拚命把身子往我懷裡擠。
看的過路之人皆是眼光如刀，惡狠狠的令我後背生涼。我正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嗒嗒嗒」馬蹄聲一片由遠而進，疾速而來。
看著路人東逃西閃，我也不欲生事，輕輕拉過白雪兒閃在路旁冷眼相瞧，祝白雪倒是十分不滿：「什麼混蛋東西，倒要姑奶奶給他讓路！」
還在我懷裡一臉不忿，張牙舞爪。
幾個相貌粗豪的彪型大漢簇擁著一個少年公子轉眼即到眼前，那公子衣衫華麗，容顏俊美，眉目間更有三分書卷之氣，端的好一個濁世翩翩佳公子，容貌我也是拍馬也不及的了。
那公子遠遠一眼看見我懷裡柳眉到豎的白雪兒也明顯的全身一震，眼光留戀處竟再也移不動了，馬到跟前不自覺得一勒韁繩，和幾個手下俱停在路間。
我暗中大搖其頭，白雪兒無事還要生非，這回大家又要全體麻煩一回了。
「喂！傻乎乎地看我做什麼？沒見過美女啊？」
其實祝白雪以前溫婉怕羞，溫柔之極。不過現在女兒都生下了，又被我寵愛多年，什麼陣仗沒有見過？此時又有我在她身邊，更加有恃無恐，早已變成一幅刁蠻驕橫的小婦人形象了。
那公子忽然驚醒似的下馬抱拳道：「在下莽撞了，只是路上見到兩位璧人的絕世風采，實是不勝之喜，請問這位兄台高姓大名？小弟不才，倒是願意結交的很呢……不知兄台意下如何？」
他又急急自我介紹了：「小弟姓云名帆，草字采訶。
我還禮淡淡一笑：「不敢不敢，在下姓風名塵，草字念霜。」
心中卻是吃了一驚：「南方武林霸主」大夢數十年『云驚天的次子「濁世玉公子』云帆竟是如此英俊不凡！」
云帆依舊笑容可掬：「原來是風兄，久仰久仰……」
我笑道：「在下屢試不第的讀書人，又有誰會久仰了呢？云公子取笑了。」
那云帆忽然雙眼中精光一閃，正色道：「真人面前不說假話，風兄雖然神通廣大，但也不要小看了我南方」大覺悟門『！風兄大鬧「福臨鏢局』，易容擊斃」江北聯盟『中「羽扇輕搖』藍天易，端的手段高超，一鳴驚人。」
我坦然不動，憑這幾句話就想讓我驚慌失色的話那就太小瞧了我的「名王不動心」了。
那云帆看著我不為所動，終於咬牙道：「風兄當知家父與」江北聯盟『盟主「一江怒水流』項無敵項老賊乃是生死不共的世仇宿怨，那麼說風兄和我也就算是志同道合。如風兄不棄，便隨我到城邊敝門分舵，在下薄酒三杯，與風兄把酒言歡，論天下英雄，不知風兄意下如何？」
我還沒接話，懷裡的祝白雪終於象火山一樣爆發了：「你是誰呀？為什麼要我相公和你走？看你長得獐頭鼠目，一看就非善類！」
我忙把她拉到身後一臉苦笑：「內子無知，云兄恕罪則個。
我又看了看丰神如玉的云帆忍不住道：「如果云兄這種風采算是獐頭鼠目，那我豈不就是個行尸走肉了？」
說得連云帆身後幾個被白雪兒罵得面目不善的大漢都忍不住笑了。
我又抱拳正色道：「在下和云兄一見如故，本當從命，但家眷纏身，恕在下失禮，如若有緣，他日江湖相逢，再當杯酒賠罪……」當下攜著白雪兒施施然而去。
回到客棧中，老總管鐵平肩早迎上來說客棧的整個後院都已經給包下來了。
我點點頭拉著身後的大惹事精進去了。穿過幽靜的迴廊見上房外站了一排丫鬟侍女，就進了上房，只見室內焚香燻燻，牙床上香帳低垂。
聽到腳步聲響，帳簾一挑，露出一張明月般聖潔無暇的俏臉：「爺和夫人回來了……」
白衣霜嬌笑著欲下床相迎，又露出了一片美玉般晶瑩圓潤的臂膀：「賤妾迎接遲了……」
我疾步走過去把她攔住了，就勢把她抱了坐在懷裡，手中溫香軟玉，她真的脫得一絲不掛的在床上等我呢，真是個千依百順的絕妙人兒。
「懷著孩兒呢……還那麼拘謹作什麼？」我憐惜地道：「我兒子又在肚子裡踢霜兒了嗎？」
說完就去摸她隆起的腹，白衣霜極怕癢，就忍不住格格嬌笑：「爺怎麼知道就一定是兒子呀？」
我輕輕在她耳邊笑：「爺播下的種子……種瓜得瓜……哪會不知道……」故意看也不看白雪兒一眼。
祝白雪急急跑過來拉著白衣霜哭音道：「娘快幫我……爺生我的氣了……回來一路上都不理我……娘幫我勸勸爺……」
白衣霜看看我臉色愈發難看就小心道：「夫人只怕又任性惹爺生氣了，夫人去給爺跪下賠禮，讓爺責罰一回就行了……」
我忙舉手打住：「罷，罷！我和雪兒從小相識，情深義重，她若任性，我也不敢責，也不敢罰，也只有先不理她，讓她反省一回。」
我轉臉對她輕道：「你先去旁邊的屋裡去想想今天都做錯了什麼，想好了就來告訴我。」
祝白雪早嚇得「哇」的一聲哭出來，急跪在我腿間求饒：「賤妾知錯了！賤妾再也不敢了！」
我急忙去扶她：「快起來，我倆老夫老妻，女兒都有了，怎麼還要這樣呢？
我又沒怪你。「白雪兒卻跪在那裡不肯起來只是啼哭：」賤妾知錯了！請爺責罰賤妾！「
白衣霜在我懷裡看得難過，在我懷裡緊緊地抱著我，杏眼中滿是乞求之色。
我輕嘆一口氣道：「你錯在哪裡？說說看……」
「賤妾不該自做主張跟著爺亂走吃醋，也不該惹是生非，在爺和外人說話的時候賤妾更不該插言恃嬌胡為，賤妾知錯了，請爺責罰。」她就哭得一塌糊塗。
「還挺覺悟的呢……」我心中好笑，臉上卻故做嚴肅道：「這些年我真把你給寵壞了！任意胡為！我在你身邊時你可以胡鬧，我不會管你，但我能一輩子總在你身邊嗎？當年的白雪兒溫柔似雪，怎麼你現在就變得這樣？！」
看到白衣霜伏在我肩頭也哭了，我急忙拍拍她，把聲音放溫柔了許多：「你關心我偷著跟著我，這我不怪你，但對外人你說得是什麼話？你可知道那云帆號」濁世玉公子『，是新一代中不世出的英才，武功高強，手段毒辣，栽在他手裡的前輩高手不知凡幾，你無故去惹他作什麼？「
我平復一下又輕聲道：「你以為他是路過見到你美貌標緻才停馬的嗎？錯！
他暗地裡把我極隱秘的所作所為都打探的一清二楚，分明今天是故意找上門的！
我假意和他相交你卻！我在你身邊你就可以毫無顧慮地去諷刺他？是的，那時你什麼也不用怕。但你想過嗎？你得罪了如此深沈厲害的人物，萬一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他找上你，你打得過他嗎？逃得掉嗎？我能一輩子就跟在你身後嗎？我的乖雪兒啊，你怎麼不想想啊？！你若出了事，我們怎麼辦啊？「
我又看了懷中白衣霜一眼道：「我們女兒都生下來了，霜兒再過兩個月也就生了，這兩個孩子是親姐弟或是親姐妹，我說今後要你們注意，說了多少遍你就是恃寵不聽，孩子們長大後你還要向霜兒叫娘嗎？孩子如果聽見了怎麼辦？你告訴我啊！」
白雪兒早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賤妾知錯了！賤妾一定改！」
我點頭道：「今天我說最後一遍，你是我愛妻，霜兒是我寵妾，你倆以後姐妹相稱，你做姐姐霜兒做妹妹，前塵往事，你倆誰也不准再提！你們看如何？」
白衣霜也急忙從我懷裡掙扎出去和白雪兒並排跪在我面前，兩女俱是神色語氣堅決：「賤妾遵命！萬萬不敢違犯！」
我見威已施完，又該恩撫的時候了，就急忙把兩個猶如帶雨梨花的寶貝扶起來分抱左右：「你兩也疲倦了，先上床睡一會，我先出去走走……」
白雪兒急忙把我拉住：「爺別走……爺要是不生賤妾的氣了，就讓賤妾和霜兒妹妹侍侯爺吧……」
「你剛被我說完，還有心情侍侯我嗎？」我舔著嘴唇笑。
白雪兒便伸纖纖素手給我寬衣解帶：「爺都是為了雪兒好……雪兒知錯了！
以後雪兒一定還做以前爺的那個溫柔如雪的乖雪兒……「她一雙蝴蝶般的玉手上下紛飛，不一會就把我上衣盡數脫去，在我結實的胸膛上細細親吻好久才嬌聲道：」雪兒先去沐浴了再來侍侯爺……霜兒妹妹……你先來侍侯爺……「
一直坐在邊上的嫣然巧笑的白衣霜立刻起身垂手道「是。賤妾遵命。」
又對門外侍女嬌聲細喊：「進來兩個……侍侯夫人沐浴……」
當白衣霜把幃帳嚴嚴放下後便膩在我懷裡婉轉承歡，曲盡妙態。因為她有身孕，我也不敢深入，只叫她騎在身上如蜻蜓點水，淺嚐即止。猶是這樣，片刻工夫她還洩得一塌糊塗。
「真後悔讓你懷孕呢……讓爺不能盡嘗霜兒溫柔滋味……」
我抱著她豐腴的身子調笑。上了床後我也從來對她們萬般寵愛，言笑不忌，平時話語中平淡的「我『字自然而然的也變成了調情的」爺』字了……
白衣霜拚命地往我懷裡擠，豔絕無雙的俏臉上滿是愛意：「爺還說呢……那夜爺給妾喝了那羞死人的」蕩女回春酒『，任妾怎麼求饒爺就是不聽，偏要射在那兒裡面呢……妾都說了妾練的「冰心霜氣』最怕那種催情酒了……壞爺……現在又後悔了……」
我急忙親親她道：「爺幾時說後悔了？你是現在懷著爺的孩子比較高興，還是以前懷著白雪兒的時候比較高興呢？」
她雖被我調笑慣了但還是禁不住怕羞，半天才扭捏道：「當然是給爺懷的兒子高興了……壞爺……」
「你怎麼知道是兒子呢？」這回卻輪到我笑問了。
「爺說得是兒子呀……壞爺播得種……壞爺說得算……」因為巨大的幸福感她也不見了平常的許多羞澀矜持：「爺會喜歡這個兒子嗎？瑾夫人已經給爺生下了嫡長子風溫，妾這個是次子，又是庶出……」
「什麼嫡出庶出的！爺怎麼疼你的你還不知道嗎？」我見她楚楚模樣嘆口氣道：「偏要把我的心挖出來你才肯相信嗎？」
白衣霜急忙嬌聲求饒：「妾知罪……」
我眼睛轉轉道：「怎麼責罰呀？」
白衣霜低著頭笑：「任憑爺發落……」
「一言為定哦……」我輕輕擺弄著她珠圓玉潤的脖頸間的一串二十三顆斗大明珠穿成的項鏈笑：「這」舉世有雙珍珠雪霜鏈『天下奇寶，世間只有兩串……
你和雪兒寶貝是一人一串的……一會等她沐浴完了，你姐妹兩人就來一場「菊花梨花爭嬌豔『吧……」
看見白衣霜豔臉上又羞又喜地飛起兩道彩虹我開心只在她耳邊輕笑道：「霜兒真生得個好女兒呢……雪兒的後庭是」七大名器『中的「水漩梨花』，霜兒的後庭則是」七大名器『中更勝一籌的「似火菊花月月開』，可把爺迷得魂不附體呢……」
我就伸手去她修長明豔的一雙玉腿間沾花一笑：「霜兒又濕了很多呀……」
白衣霜羞得無法就只有撲在我懷裡撒嬌膩聲道：「壞爺……竟要霜兒做那些羞答答的事情……」
我當然取笑道：「爺叫霜兒做過羞答答的事還少嗎？」
說完仰天淫笑好半天才又輕聲笑：「可憐你以前那傻蛋丈夫守著無雙寶藏不知道開墾……霜兒的後庭還是爺開苞調教的呢……」
白衣霜羞得恨不能鑽進地縫一般只是哀求：「壞爺別再說了……霜兒快羞死了……」
我正色道：「夫婦閨房中親熱調笑，怕什麼羞？霜兒忘了一年前關洛道上，七夕定情了？」
白衣霜輕輕親吻著我也笑語嫣然：「壞爺可真是霜兒命裡的魔星……霜兒既然遇見了爺，就是再也逃不掉的了……」
她猶豫中終於敞開心扉：「自妾從了爺，就決心此生永侍爺身了，臭爺最壞……總是要把妾弄成蕩婦模樣爺才開心……」
正說著幃帳一挑，剛剛沐浴完的祝白雪帶著一陣濃郁的玫瑰花香，一絲不掛地輕輕上了床。
白衣霜就欲起身輕笑：「請爺先疼夫人吧……」
我一把抱住了，最後一手一個把兩女摟在身體兩邊，笑：「雪兒……把頸上的」珍珠雪霜鏈『取下了……和霜兒先比試一番「菊梨爭豔』來助興……誰輸了可是要受罰的哦……」
兩女雖是早已親暱比試過了無數回的但還是禁不住的又羞又怕，俱是嬌滴滴的背對著俯身跪與我身邊兩側。
「壞爺……要放進去多少顆呀？」白雪兒嬌聲問我。
「嗯……塞進去十八顆……留在外面五顆好了……」
好戲美景在前，我一臉豬哥相笑道。
「啊？」兩女各自摘下了頸間那「舉世有雙珍珠鏈『，同時驚慌失色，輕呼求饒：」壞爺……十八顆怎麼能塞塞得進去呀？爺就饒了妾吧……「我壞笑地在她兩俱是豐盈渾圓的翹臀上各輕拍一下道：」你兩的後庭俱是天下名器……連爺的「白玉老虎』都能齊根納入的又何況那區區十八顆明珠？」
兩女被逼無法只有各自膽寒心跳，將「珍珠鏈『的一顆顆明珠摸索著輕輕塞進各自香臀玉瓣間羞澀小巧的後庭之中。
看著眼前這香豔綺旎無比的場面我也怒火勃起，待到她們輕蹙娥眉，櫻唇緊咬地勉強塞好之後我又笑：「老規矩啊……爺先給兩個寶貝的名器濕潤一下後就開始」拔河『啦……「說完我就仰面躺在床中，靜待著絕世美味佳餚前來品嚐……
兩女俱是一幅欲語還羞的害怕模樣，白衣霜低頭輕笑：「夫人先請……」
白雪兒馬上緋紅著臉搖頭：「霜兒先去……」
白衣霜推辭不下，就只有顫略略雙手支床，背對著我靠近了，半跪半蹲著俏立在我胸上，翹著豐臀雪股停在我臉前，羞得連纖柔玉膩的後背都火紅了，低頭一絲也不敢回頭看我。
我當仁不讓，?頭便去親吻那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的那渾圓臀瓣中的玉潤珠圓……
當我用舌尖在那菊花般鮮豔綻放的後庭間輕舔時笑：「好香啊……」
我深悉此道，在口舌乍一吻上她渾圓豐臀時聞到的那種特有的輕淡香氣便已心知肚明：「霜兒真乖呀……剛才等爺時都用」清明雨露香『浣過腸了呢……「我歡喜笑道。
更見眼前那塞著明珠的小巧的菊花蕾含羞嬌綻，余在外面的五顆明珠輕輕搖擺不定，雪臀玉珠竟相輝映，嬌豔綺麗處自然風光無限，美不勝收。
白衣霜身子嬌顫，在我舌尖的輕舔挑逗下動情的彷彿怒海上的一葉孤舟隨波逐流，婉轉嬌啼：「壞爺……別弄那裡了……霜兒要挺不住了……好爺……饒了霜兒吧……」
白雪兒也深知其中滋味早有默契忙過去伸一雙素手，將她扶住以免當時就蘇軟癱倒了。
我用手指拈住那圓潤的菊花蕾外輕輕搖擺著的五顆明珠笑：「霜兒耍賴……
怎麼還有六顆珠子在外呀？「
白衣霜哪知有詐，還羞語嬌辯：「沒有呀……妾一顆顆數過了呀……明明塞塞進了十八顆呢……」
我使壞笑道：「那霜兒自己再來數數……」說著就引著她一隻纖纖玉手在她身後亂摸……
我引著她的玉手故意不去摸那珍珠鏈，摸完鮮豔嬌嫩的菊花蕾後又引著她從後面去摸那早已沾滿晶瑩花露的玫瑰花瓣，把她的玉手按在花瓣間滿是露水，充血俏立的花蕾上笑：「這兒怎麼還多了一顆明珠呢？」
白衣霜此時才知我在調笑，急忙掙紮著閃開了身子躲到了一邊氣鼓鼓地看著我：「壞爺……」眼光流盼間似乎要滴出水來一般嬌羞喜悅。
我哈哈大笑又轉向祝白雪：「雪兒也上來吧……」
自然白雪兒又成了下一個「受苦受害者」其香豔情濃處實不能為外人道也。
風雨過後兩女俱是嬌慵無力的分別躺在我的兩側，一雙春花秋月般極為相似的嬌豔臉龐上掛滿心神俱醉的暢美表情，美得如此安靜而和諧，讓我差點分不清誰是嬌雪，誰是豔霜。
還是祝白雪年少浪漫，在我左面輕笑：「剛才」菊菊梨爭豔『中霜兒輸了呀……壞爺怎麼不罰？雪兒不依……「我拍拍頭道：」是呀……不是雪兒寶貝提醒……爺都幾乎忘了呢……雪兒寶貝說怎麼罰霜兒呢？「
祝白雪一雙杏眼轉了轉，又看見她娘臉上滿是氣急敗壞之色也害怕了就推著我笑：「雪兒不知……爺說的才算……」
我看看白衣霜，見她一臉羞澀乞求之意我輕笑：「罰是一定要罰的……軍令不行的話，以後爺怎麼做紅粉中帥呀？」
我?手去白雪兒豐滿晶瑩的胸前那雙圓鼓鼓的翹乳上輕捏一把笑：「我們的女兒既然在奶娘那裡吃過了，就罰霜兒給雪兒吃奶吧……」
言畢大笑地看著快羞得昏過去的白衣霜道：「霜兒還不快去領罰？要抗命不遵嗎？」
看著她羞得杏眼裡滿是眼淚而猶豫不決時，我大是憐惜，又對白雪兒笑道：「雪兒乖……霜兒懷著身孕……剛才鬧過了現在身子一定虛，你過去給霜兒喂奶吃……」
祝白雪偷看了她娘略顯疲倦的如花豔臉當真乖巧地起身繞過我，跪在白衣霜身邊俯下身將一雙沈甸甸的豐乳挺在嘴邊嬌聲顫叫：「霜……霜……霜兒……」
也是羞得個心驚肉跳，無與倫比。
「霜兒也乖……你再不吃爺就惱了……」看著白衣霜飛紅著豔臉終於鼓起勇氣櫻唇輕張去含住那送到眼前的滴露乳尖我才滿意調笑：「雪兒小時侯也不知道吃了霜兒多少奶呢……現在就當還債好了……」
兩女聽得動情十分處祝白雪就先伸出雙臂抱著白衣霜的脖頸死也不松，終於大著膽子嬌聲細語：「霜兒乖……以後雪兒也給霜兒奶吃……」
也不知是嬌羞還是感動，白衣霜也慢慢放鬆了緊張的身體也是雙臂輕展抱住了祝白雪的纖細腰肢。兩女四隻修長粉腿皆是花枝輕顫般緊緊摩擦著，不用看我也知道兩女的腿間花瓣蜜壺中肯定又是細雨淋漓了我知道，又要該我粉墨登場了……
　　　　　　　　　　　　　（淫笑中）
當再一次的云消雨散之後真的都有些疲倦了，巨大的歡暢高潮過後我們神情都有些迷離恍惚。
看看靠在我右邊臂彎裡幾度欲仙欲死後已經精疲力竭的白衣霜笑道：「霜兒就好好地睡一會吧。」
白衣霜卻還在強睜著一雙杏眼：「不要……妾還要和爺好好說一陣子話才好………」
我淡淡一笑道：「好呀，那就說一陣子話再歇息吧……好霜兒……閒著也是閒著，既然要說會兒話，就先給爺揉揉寶貝……」
白衣霜嬌笑著白了我一眼：「壞爺……才不要呢，給爺揉高興了，妾可就又是」吃不了兜著走了『……「嘴裡說著不要，可杏眼流盼間終於還是伸過一隻春蔥般的右手去我胯間輕握住了那已垂頭喪氣的軟棒上下擼動著，風雨後的纖美手指是那般的溫柔體貼，嬌羞無力：」壞爺……「
又在我右邊臉頰上吐氣如蘭的緩緩親吻：「爺可真是個大魔星……」
我左手輕輕拍了下小鳥依人般伏在左邊懷裡，也是滿臉昏昏欲睡的祝白雪：「雪兒又偷懶……也用小手來服侍爺呀……」
白雪兒也是一臉嬌媚之色：「壞爺……真是一個不會飽的大讒貓……」說完沒奈何，就伸出白玉般玲瓏的左手來給我輕輕摸袋捏卵。
「哦……」我興奮的張嘴輕叫。
這母女兩個驚天動地的絕世美女右邊一個捉槍，左邊一個捏蛋，這般也侍侯過我無數次了，之間也早已有了十二分的默契，手指間羞澀天然，風情萬種，險些就讓我立「斃『當場。
「壞爺別動！霜兒和雪兒就這樣侍侯爺，我們再好好說一會話才好呢……」
白衣霜手中發覺了我的躁動不安後又羞又怕地在我耳邊笑。
「好……好……哦……」我在她兩個溫柔細緻的撫摸把玩之下早已美得飛了魂一般全然沒有了思維能力：「霜兒怎麼說……爺就怎麼做……」
白雪兒就來輕輕地咬了我一口嬌嗔：「壞爺就偏心……」
「哇……雪兒吃醋了……夫人發威……你這個做小妾的可要小心嘍……」我抱著白衣霜輕輕調笑，看著她還是禁不住滿臉嬌羞又實在憐香惜玉只能引開話題：「霜兒剛才要說和爺說些什麼呢？」
白衣霜就杏眼一轉嬌俏道：「爺在酒樓時講完了那故事給我們出題啦……答案還沒告訴我們呢……」
我恍然大悟：「是問那佩著烏黑長劍的少年當時看我半天，最後又瞧我衣服嘆氣搖頭是什麼意思啊？」
我整理了一下思緒慢慢道：「那『丰神如玉，劍若游龍』蕭自橋從小就是個極精明厲害的人物呢……我也是過了許久才想明白的，從這一個小小的動作行為間就能看出此人的謹慎細微。按當時的情況看他一定是想把我也挾在馬上一起出城做為人質，那時我的計謀便一切落空，只能和老道落荒而逃了。但是他又太在意自己的利益，看著我的襤褸油污的衣服怕挾著我弄髒了他自己的衣服才最後做罷，也可以說是一件髒衣服救了我的小命呢……去年洛陽花會上我和他連番暗中大戰，給他吃了不小的虧呢……這個人雖然厲害但太過涼薄，當年他師父和師妹在他心裡的地位就連一件新衣服都不如呢……」
祝白雪輕輕嘆氣：」真搞不懂你們男人，整天勾心鬥角的……」
我苦苦一笑：「為了你們能過得開心自在，我也只有和他們奉陪到底了。」
祝白雪感動欣喜之餘杏眼中星光閃爍：「壞爺是不是又看上了人家的老婆，『胭脂如火，天之嬌女』項杏釵了？那可是新榜《天下十大美女》中排名第九的大美人哦……」說完輕輕捏了下玉指中的蛋蛋衝我嬌嗔。
「啊……」我誇張的呼痛慘叫求饒：「娘子此番真是冤枉為夫了……哎呦輕點捏……好痛……霜兒救我……」
我們三人嘻嘻哈哈，鬧成一團。
「要讓女人不吃醋，那簡直哎，你也知道那簡直就是不可能的啦……」我心中苦笑。
最後當兩女都幸福的在我懷裡熟睡後我卻怎麼也無法入睡，看著她們兩個在夢中仍是心蕩神迷美得不帶一絲人間煙火之氣的豔臉我也是滿足無比，也只有在這一刻我才能從風波險惡的江湖中完全解脫出來，去全心全意地感受此刻的和諧和安靜。
我全身無比放鬆，睡眼朦朧中心中卻是回想著這許多年的辛酸過往和美好時分。１９年來那許多最痛苦，最甜蜜，最傷心，最歡樂的時光就如同閃電一般在我眼前一一閃過，又像一個即溫柔，又殘酷的故事，一個１９年的故事飽含著酸甜苦辣。
你想聽這個故事嗎？那我就和你慢慢道來。g

　　　　　　（２）
「華山傲鳳」曲萱，老道全身赤條條地坐在桌邊，醜態畢露地在自己珍藏的小冊子裡又寫下了一個受害者的名字。他意猶未盡，又斜眼向大床裡望去，看著那個老和尚泰山壓頂把身下美女要壓成一糰粉泥也似。
「碧和這個老禿驢倒會搞……不過床上功夫比起我來還是天差地遠……」老道心滿意足地想，嘴邊又泛起一絲淫笑：「小風子……你瞧你那沒出息樣……口水都流一地了！」
站在門邊的我一臉糗樣，伸了伸舌頭道：「師父們大展神威，徒兒都看呆了……」
老道聽了大是得意：「好徒兒！小小年紀就有如此眼力，也不枉我一番心血……」
他頓頓又道：「你再過幾年也就知道情慾之事了，到時你才會知男人之樂，無與倫比……嘎嘎……」
師父說得對錯參半，雖然當時只有１２歲的我也朦朦朧朧看得血脈噴張，口干舌燥。
我７歲時流浪時遇到了師父們，之後被收為徒弟跟著他們走南闖北，栽在兩位師父手下的巾幗英傑，美貌女俠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個……
香豔火暴場面見過多了，但我從來都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麼，時爾歡快，時爾痛苦的，簡直就是在遭罪嗎……
直到兩年前的那一天，見到了「百花中王，名劍中仙」溫瑾，我才真正知道了那心煩意亂的感覺。
這兩年兩位師父為了練《玉女心經》，啊……錯啦！是《御女心經》啦！而躲回了老巢棲鳳山中閉關不出，前幾日才功行圓滿而出，自然想試試神功威力，剛下山就捉住了現在床上這個小美女，搞了個天翻地覆，日月無光……
「為什麼會這樣？怎麼就臉紅心跳？」我不解自問。
那小美人美則美矣，但比她更美得美女我也不是見過許多嗎？剎那間我的思緒恍惚，心中那美得一塌糊塗的面容浮現眼前。
「溫瑾……」我的心頓時痛起來，床上的女子頓時幻化成我心中丰姿萬千的溫瑾。
兩個師父作惡多年，采過的名花不知凡幾，遇到極為心動的絕世佳人蹂躪過了自免不了攜回老巢以供日後淫娛。「百花中王，名劍中仙」溫瑾就是被師父挾回山中四個美女中的美女，名花中的名花。兩個師父都對溫瑾愛不釋手，旦夕而伐。
老和尚師父曾對我說過：「溫瑾乃」劍王『溫南揚之女，南方天道盟盟主，江湖第二屆十大高手中排名第六的「折枝剪梅驚天手』炎紅海之妻，她武功劍法都乃絕頂，遠過為師……如果不是用計，如何采得如此美貌佳人？真是此生不虛……」
兩個師父苦侯３個月，終於覓得機會，在溫瑾與丈夫新婚之後，由北南歸，坐船經過洛水之畔，兩個師父在水底沈船而出，終擒得落水的溫瑾遠遁。
「小風子……這溫瑾可是新榜的《天下十大美女》中排行第三啊……」
我現在仍能記得道師父初攜溫瑾時驚豔而得意的話語。
他變著花樣弄著溫瑾，口中只是問：「你那新婚丈夫怎樣？有我勇否？」
溫瑾又被兩個老色鬼恐嚇了當真無可奈何，只是啼哭。
「給你那死鬼丈夫品蕭過否？」道師父一臉淫笑問。
溫瑾花容失色，無奈武功被制，最後被強迫著用她那櫻桃小口去含道師父那青筋畢現的醜大淫具時淚如雨下。
「別怕羞……以後你每天都要這樣服侍我的……」
當道師父狂喘著粗氣爆炸在溫瑾溫暖羞澀的櫻唇裡後得意萬分，和尚師父又急不可待地把溫瑾又抱到另一邊百般褻弄。
「小風子……還楞著幹什麼？還不去打水？」
師父的質問很快把我從回憶中拉回現實。我答應一聲忙忙出去了。
兩個師父就我這一個徒弟，其實我年紀大了以後才明白：他們收留我其實不過是想在身邊有個打雜使役的小廝罷了。
他們看我還靈巧，這些年為那些被他們蹂躪過後，穴道被制動彈不得的俠女美婦們淨身喂食的工作就由我一手包辦了。我心中不快，草草弄了些冷水，「嘻嘻……我才沒耐煩去燒溫水呢」。
待到師父們心滿意足，橫倒豎歪後我把那個小美女挾出床中問：「師父，這女子留著還是棄了啊？」
老和尚無甚主意，道師父卻沈吟半天：「這華山傲鳳曲萱姿色雖美……不如溫瑾多矣……」
我心中暗罵一聲，卻聽他繼續說道：「不過她師姐」華山嬌鳳百花羞『沐月香就聽說千嬌百媚，姿色不在溫瑾之下，天下十大美女排名第七，不如以此女為餌誘得那百花羞來……嘿嘿……「老和尚聽得自然心動便道：」妙……「
兩老自少不得相對淫笑，興盡而眠。
我挾著那個什麼傲鳳曲萱到了外間，渾不知什麼憐香惜玉就把她丟進冷冰冰的澡桶之中：「你先泡一會吧……我先歇會。」
我也真有點累了，便在外間收拾行李打個地鋪準備夢周公去……
那美女神情慘澹，一雙美目呆滯無光，一看就是還沒有從這場突然的，由鳳凰變成了草雞般的打擊中清醒回來。
翻了幾個身我卻無法入睡，１２歲的我整天口宣目染已初懂情慾之事，睡前腦海中溫瑾的倩影丰姿徘徊不去。回想起來我嘴角輕笑，滿心溫馨。溫瑾初被攜回棲鳳山時也是整日以淚洗面，茶飯不進。
直到她懷了女兒。那時我自然不懂。
那年我再也按耐不住好奇便問心計較少的老和尚師父：「觀中有４個美女，怎麼就溫瑾會生孩子呢？」
他當時一臉滿足淫笑：「溫瑾生具七大名器中的『花中翹楚，陽關三疊』，人又美得緊……我和你道師父自然寵幸得最多了，嘿嘿，好個名器滋味，我和你道師父功力深厚，輕易也不會瀉了陽精，但就是怎麼也敵不過那消魂名器，你小子現在不懂，長大了就知道啦……」過了十年後我仍常常調笑她：「那時每次後我都給你清洗啊……怎麼你還會懷孕？」
溫瑾每次自然也是豔臉緋紅，抵死不說。直到她給我生了長子風溫以後才嬌羞地問我：「這會爺懂了麼？」
我撓撓頭一臉不解：「是不是我失職沒給你洗乾淨呢？原來責任在我啊！」
自然惹來一片嬌羞和粉拳。
我抱著她百般愛撫：「瑾兒寶貝……那些年真是苦了你。」
木桶裡一片呻吟和牙齒打顫聲驚醒了我的回憶，原來那曲萱已被冷水冰得渾身打顫，我皺皺眉，沒去理她。
我再也睡不著，小小年紀便已知道什麼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咬咬牙進了裡屋，見老和尚已睡得深沈，道師父還在桌邊運氣打坐，我走上前小聲道：「師父，已給那美人洗過了，要把她帶回山嗎？」
道師父睜開眼，道：「不急，憋了兩年才下山來，再散散心才好，如何這就回去？」
「那觀裡無人看管……小徒先回山如何？」我謹慎進言。
「你這小鬼，莫不是要回山偷腥吃？」道師父一笑：「也好，你回道觀去罷，我和老和尚再遊玩幾日……那曲萱雖不是美絕，但也是個剛被開苞的處子，新鮮猶存，先留下吧……」
我答應幾聲，退出去了。
那一年，我１２歲，和尚師父６５歲，道師父６２歲，溫瑾１９歲，祝白雪１６歲，溫冰１歲。
說是道觀，其實只是棲鳳山中幽谷中一個巨大石洞而已，洞口天然隱蔽，經過兩個師父多年經營，洞中已極具規模，一應俱全。分開茂盛草木，穿過一條細小洞口，就到了前洞大堂。
洞中飛泉流水，火把繚繞，倒也有幾分仙氣其中。又因此山乃死火山，下面更是溫泉熱流無數，洞中倒是溫暖如春。大堂又分出幾個細小支洞，陰暗幽深。
其中一個裡面正是囚著幾個名動江湖的絕代美女，道師父給那個洞起名為「美人洞」。
近情情怯，我不由放慢腳步，輕輕走進。
幾聲嬰兒啼哭清脆傳來，讓我百感從生，不能自己。
「溫姐姐，小寶寶又餓了嗎？」
一個溫柔如玉的聲音渺渺傳來，我聞聲識美，知道這也是２年前師父擄回來的天山劍派掌門之女「白衣冰劍，如霜實雪」祝白雪。
如果說溫瑾得到我的七分愛寵，那麼我剩下的三分寵愛就全給了白雪兒……
祝白雪美貌如仙，又天生溫柔如雪，新榜的《天下十大美女》中排名第五，也是我兩個師父的最最心愛之人。
「冰冰女兒乖……」那如黃鶯出穀，玉珠落盤的聲音如泣如訴，自然是溫瑾在撫慰女兒。
忽然又一個嬌媚聲音傳來：「好妹子……你應該叫」老和尚的女兒『或「臭道士的女兒』，那小女孩就不哭了……咯咯……」
我聞言大怒。這嬌媚聲音是江湖「七彩仙子谷」七穀主「傾城一笑，霓裳仙子」夏纖媚，人雖也是千嬌百媚，但心胸狹窄，因姿色不如溫瑾和祝白雪，時常挑釁。
「你……你……」溫瑾又羞又怒，又被說到心痛之處，禁不住啼哭起來。
祝白雪素與溫瑾交好，也是生氣：「我們身陷魔窟，同病相憐，你怎麼能如此說話？」
「哼，你們兩個背後獻慇勤，不知做了多少醜事爭寵與那兩個老淫鬼，現在又來表白什麼？別以為我不知道，昨天那老和尚臨走前還把你攜了去半天，回來時你一絲不掛，哭哭啼啼的不知怎麼被老淫僧搞疼了呢……」
祝白雪當時氣苦，也是哭起來無言以對。
「啊，怪不得昨天老和尚先讓我和道師父下了山，過了大半天也不見蹤影，原來是獨自去偷歡，又不知白雪兒受了多少苦呢！」我也心中氣苦。
「住口！好不容易清淨一會，你們又爭什麼！」
最後是一個冷冰冰的聲音打斷了我的咬牙切齒。
說話的是四個大美女的最後一個「冰山玉女滿堂嬌」許紅菱。她是我最不熟悉的一個，平日一言不發，冷漠如冰，就是喝了道師父的「蕩女回春酒」後在床上仍能保持不會呻吟出聲，讓我大覺不可思意。
師父那「蕩女回春酒」藥力極強，便是極羞澀高雅的溫瑾和祝白雪喝了後都春意蕩漾，在床上媚態叢生，傾身相陪，至於夏纖媚喝了回春酒，叫聲只怕連山腳人家都會聽得到。
只是那酒釀造極是不易，師父們才常以為撼。所以兩個師父雖喜許紅菱美貌非常，但也厭其冷淡異常，也就不常召喚侍寢，所以我和她接觸得就極少，平日井水不犯河水，疏遠之極。
我不忿夏纖媚諷刺，靈機一動隱身於洞口，捏著鼻子沙啞著嗓音學著道師父的聲音語氣道：「道爺我才走了一天，怎麼就為了爭寵鬧成這樣？小風子……」
我又急忙改回自己的聲音：「在！師傅有什麼吩咐？」
說完又改回老道口音：「夏纖媚爭寵鬧事，罰赤身綁進綠水冰潭３天。如有再提此話者，鞭百。」
雖然學得不算十分逼真，但洞中迴響繚繞，眾女又吃驚之下，竟矇混過去。
說完我便跑進洞中，只見一個小洞中用木條隔壁起４間小屋，分別住著４個大美女。每次師父和我下山就都把四女分鎖進各自屋子，在屋子裡又備了許多干糧與水以供她們日常所需。
西邊第一間裡便是夏纖媚的住間，我掏出鑰匙開了，只見一個媚態橫生的妖豔美貌女子一臉驚恐地望著我。
我心中暗暗高興做了個請的姿勢道：「姐姐請吧……」
心中卻想：「看你這死妖精以後還敢去惹我那大小寶貝！」
我把他領到後洞中一個極小陰暗的去處後幾下把她削光了，扔進了那全洞中唯一一個極寒冷的地方「綠水冰潭」。
洞中綠潭似冰，幽寒刺骨。我把她綁在潭中一個柱子上，一絲也沒有被她滿臉驚慌失措，痛苦欲絕的表情所迷惑，冷笑離去。
回到「美人洞」，我自然急急如火先進了溫瑾的房間。溫瑾正坐在床邊抱著女兒溫冰喂奶，見我進來嫣然一笑，眼波流盼中一切盡在不言中。
我只覺眼前一亮，彷彿百花盛開，又似春風拂面，溫柔美麗得叫人驚豔而不受傷。「百花中王，名劍中仙」。她的美麗當真不可一世。
看著那小女嬰在她胸前一雙豐盈高翹，欺霜賽雪的玉乳間吃奶，我也情不自禁舔舔嘴唇。溫瑾看見了我的下意識動作，羞紅了臉更添風姿。
走到她身邊坐下，聞著她身上散發出的淡淡幽香，我無酒已醉。
「怎麼走了一天你什麼都沒吃啊？」我指著桌上一堆時鮮水果對她說。
那些水果是我臨走時在山澗改採，專給溫瑾和祝白雪留下的。
溫瑾含笑看了我一眼沒說話，直把我魂兒都看飛了。
「是不是我走了你就茶飯不思啊？」好半天我才靈魂回體輕言調笑。
溫瑾又羞又氣，伸出一支玉手在我大腿狠狠掐了一把。
我誇張的大聲呼痛，咬牙賭氣：「看我道師父回來，非要鼓動他幸你幾次！」
溫瑾聞言大急，幾乎哭出聲來：「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我又要急忙安慰，賭咒發誓，才又哄得她破啼為笑。
「那過一會溫冰小寶貝吃完奶，也讓我吃啊……」我是厚了臉皮央求道。
溫瑾紅著臉白了我一眼，半天才小聲道：「十幾歲的人了，還要吃奶，也不怕醜……」
我狠狠在她白玉似的臉蛋上親了一下：「我一輩子都吃不夠，怕什麼丑？」
溫瑾拿我這個混世魔王沒辦法，只有推推我道：「先去那邊和雪兒說說話，等我把女兒哄睡了你再來。」
我也無法只有垂頭喪氣而去。
打開那間房門，只見祝白雪蓋著被子面壁而臥，從微微顫抖的雙肩看去好像仍在啼哭。我心中大是難受忙疾步走到床邊坐了輕輕叫：「雪姐姐……」
祝白雪轉過身來，猶如帶雨梨花，黛眉杏眼間悽楚無限。
我輕輕給她抹去淚痕，只見她眉若遠山，杏眼流盼，雖有些憔悴之色卻絲毫不減她傾國之姿，傾城之貌。
「真是十大美女中人啊，風姿無限。」我心中暗想，雙手早去被中抱著她如柳纖腰，在她耳邊輕道：「雪姐姐不開心，我好心痛啊，我已經給雪姐姐出氣了……把那個妖精扔進綠水潭裡了……雪姐姐別哭了……」
祝白雪當真溫柔似雪，輕輕點頭。
看到她如此嬌俏模樣我愛憐無限，輕輕把她從被中抱出來攬在身邊，見她上身只著一件杏黃肚兜，露出凝脂如玉的肩膀，幽香撲鼻，肚兜下自然風光無限。
「雪姐姐，把肚兜拖掉了，叫我看看呀……」我輕言調笑。
祝白雪俏臉飛紅，又禁不得我軟語相求，最後無奈只有嬌滴滴地把肚兜拖掉了。我驚呼一聲，眼前美景自然令我目瞪口呆，一雙玉峰俏然聳立，美侖美奐。
「又大了些是嗎？」她看著在我雙手中任情把玩的一雙玉乳羞紅著臉問我。
我渾不知身處何地，完全沈浸在美的享受中：「這樣的才是最美呢……」
我用手指輕撚玉峰尖上那嫣紅的花蕾：「完美無暇。」
「那我和瑾姐誰的更美？」在我愛撫下祝白雪已微微動情，在我耳邊吐氣如蘭問，還示威似的在我懷裡挺了挺玉一般的胸膛。
我的眼睛都看花了忙不疊的道：「都美……都美……」
意猶未盡又在她耳邊輕笑：「瑾姐姐有奶吃……你的如果也有奶吃，那才盡善盡美……嘎嘎……」一臉豬哥相。
祝白雪一臉羞澀，狠狠在我肩頭咬了一口。
提起奶，我忽然想起一事急急問：「昨天我走後那老和尚又煩你了？」
祝白雪悲從衷來，低下頭默默無語。
我忙開導她：「雪姐姐別哭啊……」
我親了她一下又問：「死和尚弄完你，我又不在身邊，是不是沒洗過呢？那會不會也要生孩子啊？」
看她傷心起來我又急忙勸慰：「我只是擔心你身體啦，將來雪姐姐即使生，也是給我生兒子的啊……」
祝白雪幽怨地看我一眼把豔臉藏在我懷裡半天才道：「誰給你生兒子啊？不怕羞……」
多年後我才知道白雪兒說得沒錯，她只給我生了一個女兒，我的次女風雪。
那時我還是擔心不已，問這問那。
她被我逼急了才小聲羞道：「我最後沒讓那臭和尚射在那裡呀……」
我更促狹問：「那射在哪了呢？」
這回祝白雪就死活不說，急得我抓耳撓腮。
「瑾姐姐告訴我的，到最後我就用手去幫那臭和尚擠擠掉的……」她最終敵不住我的死纏亂打終於說出來，豔臉緋紅委屈得快要哭出聲來。
我回想以往也恍然大悟道：「老和尚倒還老實……老道士其實難纏，以前瑾姐姐就是用手也不中用的啊，死道士偏要射在瑾姐姐嘴裡才行呢……」
祝白雪聽了更加煩惱，徬徨無計只是問我：「那又該如何是好啊？」
我也只有嘆氣：「等我長大練好武功，就把你和瑾姐姐救出去！」
又緊緊地抱著她以示安慰：「師父給了我本秘笈，卻怎麼也練不好呀……」
祝白雪急忙問：「是什麼秘笈啊？」
我嘆口氣：「叫『不言名王咒』，名字怪裡怪氣的，也不知道威力如何？」
祝白雪聽了就嘆息道：「可惜我之所學全是我娘的武功，不適合男人練的啊……我爹『天山劍神』祝知旃武功蓋世，他要是在該多好啊！」我又好氣又好笑，捏捏她的鼻子笑道：「要是你爹在，早把你救走了，還用我練什麼武功？」
她也笑出聲來，轉眼又傷心起來：「不知道我什麼時候還能見到他們，我在這裡兩年了，娘一定快急壞了啊！爹又最重禮節，要是知道我……如今這般含汙納垢……」
我不欲讓她想起悲傷事情就逗她：「雪姐姐如此姿色，那雪姐姐的娘也一定很美了吧？」
果然祝白雪正色道：「我生得幾乎和我娘一樣呢，但我娘比我還要美呢！」
我張大了嘴：「怎麼可能？那豈不是美得嚇死人？」
祝白雪輕輕道：「以前聽娘對我講，自江湖『天下指掌間』百曉生每二十年一次，評定一回新的《天下十大高手》和《天下十大美女》。百曉生如今年紀恐怕已六旬開外，他一共才評定了兩次，也就是說《天下十大高手》和《天下十大美女》四十多年來都是有前後兩榜的……我娘在第一榜的《天下十大美女》中排名榜眼第二呢……你說娘美不美呢？」
「不會那麼誇張吧？」我想到美處不由流了一地口水，半天才回過神來，見祝白雪一臉迷惑地看著我，急忙低頭假做咳嗽掩飾：「吹牛呀……你娘老了啊，就不美了……」
祝白雪掐了我一把：「才不會……娘的『冰心霜氣』天下絕學，乃天下最高深的駐顏養氣的神功，就是八十歲了還美得緊呢……在天山我和娘一起出去的時候，不認識的都還以為我們是親姐妹呢……」
她的眼光逐漸迷茫起來思緒似已飛回了遙遠的天山：「那一年我才１３歲，『天下指掌間』百曉生來天山做客，我正在花園裡練劍，被他遠遠看到了就以為是我娘呢……後來才知道不是，就送給我一個『白衣冰劍，如霜實雪』，意思是說遠遠看著似乎是我娘白衣霜，但仔細一看其實是娘的女兒祝白雪……」
我聽得入神：「那你練過那個什麼氣的功夫嗎？」
「那時娘說我功基尚淺，過幾年再教我的，不想我和師姐兩年前私自下山歷練江湖，卻被這死和尚和臭道士抓到了，師姐更慘……」又嗚咽起來。
「怎麼好好的又說到不開心地方了……」我又只好去逗她：「將來我娶了你做老婆，你娘也就是我娘了……我卻還不知娘的芳名呢？」
祝白雪白了我一眼：「誰要嫁給你呀？也不怕醜。」
過了一會又杏眼流盼輕輕道：「娘在江湖上也大大有名的，叫『天下獨秀，冰霜天女』白衣霜。」我和她無話不說，親暱慣了的，終於心癢難撓忍不住問：「那你娘都快美得成天仙了……你爹一定很疼你娘吧？「
祝白雪大羞，打了我一下道：「你要死啦……這樣的醜話也能說出口！」一臉嬌俏，火光閃耀下愈發美豔不可方物。
我豈會怕她，報復似的把她撲進床裡雙手便去給她解脫全身僅存的下裳，白雪兒也就故意掙扎幾下任我所為了。我輕巧把她貼身小裙拖去，雙眼忙個不停，眼前一絲不掛的絕代佳人冰肌雪膚，美得叫我頭暈目旋。我雙手哪肯閒著，早伸向她全身最最美麗動人之處祝白雪雙手亂擋。
雖然我倆如此玩鬧親暱已是家常便飯，但極高雅怕羞的她仍然下意識推拒，叫我成名絕學「滾地皮葉底偷桃」式無功而返。
我眼珠一轉，山人自有妙計。我解下腰間絲帶，嘿嘿，我這綁縛之術也是從道師父那兒偷學來的呢……
「也不學好……專學這些歪門邪道！」祝白雪一臉嬌羞，卻不推擋任我將她雙手在背後輕輕反綁住了，這回我可真的是如魚得水，為所欲為了。
我也爬上床靠在床背上，把她背對著我抱在懷裡，把她一雙美得不帶一絲人間煙火之氣的修長玉腿分搭在我半叉的雙腿外側：「哇……發大水啦……」
我雙手探向她雙腿間嫣紅嬌豔，柔嫩綻放的花瓣，清楚地摸到了花蕊間幾絲清露……
「小淫賊，」祝白雪大羞：「剛才摸人家乳摸了那麼久，現在還來怪我？」
我左手中指輕輕挑起一絲玫瑰花露送向她唇邊：「品嚐一下什麼滋味呢？」
白雪兒漸漸風情萬種，把我手指輕輕含了杏眼流盼，回首看我時深情無限。
我在她白玉般青春無暇的臉蛋上狠狠親了一口，從她櫻唇中抽出了手指又蜿蜒而下……
我右手捏乳。左手探花，不一會便把她愛撫地嬌啼婉轉，魂不附體。我見時機成熟便抱著她倒在了床中。
和白雪兒面對面地側擁於床，輕吻著她吐氣如蘭的櫻桃小口笑問：「你爹疼你娘嗎？」
十分動情下祝白雪杏眼迷離，已不是剛才百般精靈古怪：「當然疼啦！爹最疼娘了，什麼都聽娘的……」她嬌滴滴在我耳邊說。
我也要爆炸了一般，但１２歲的下身雖然也是憋得難受但自家人知自家事，小家夥依然短小瘦弱，即使膨脹了也頂不開棒尖包皮，真是羞於見人，只好藏拙不出：「怎麼疼得呀？和我說說……」我依然嬉皮笑臉問。
祝白雪又羞又惱，在我肩頭狠狠咬了一口：「你真的要死了……怎麼疼得我怎麼會知道？」
我十分不忿，用指尖在她滴露花瓣裡一頓翻江倒海，引出一泓清水：「流了好多呀……還不服軟嗎？」我在她耳邊調笑。
祝白雪全身輕顫，媚眼如絲：「小淫賊……我個堂堂女俠豈能怕你？」
「嘿……看來我不施出最後絕學『一口吞進西江水』是不行了！」我邪笑著做勢要埋首於她下身狀。
祝白雪笑得花枝亂顫：「小淫賊饒命……小女子服了……」
痴纏了一會我在她耳邊輕笑：「雪兒乖……等我長大了，也疼你一輩子。」
祝白雪猛地擠進我懷裡哭：「我知道的，這兩年你對我這樣好，我身子雖然殘花敗柳，可我的心只是你的，誰也奪不走！」說完又哭。
「怎麼都成淚人了？」我心中激動傷感也只有強笑著給她擦去淚珠：「從現在起我們只談點高興的好嗎？」
祝白雪在我安慰下慢慢平息了傷心處：「將來我只給你生一個孩子……」
我大奇問：「為什麼呀？」
她躊躇半天才小聲道：「娘告訴過我，她的『冰心霜氣』是養氣駐顏神功，最怕生養的……當年要不是我爹著急，娘連我都不想生呢……」我恍然，想想又笑：「你什麼時候問你娘的呀？連這種閨房中事都問……不怕羞呀？」說畢大笑。
果然祝白雪大是羞惱，在我懷裡不依撒嬌好半天，才道：「我看別人都有兄弟姐妹，才好奇問我怎麼沒有呢？誰又去問什麼閨房裡事了？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我當然不服：「沒有閨房裡事，怎麼來得你呀？」看她又是一幅氣惱模樣暗暗好笑。
「對了！」我大叫一聲嚇了她一跳。
「你不是總怕懷孕嗎？不知你娘怎麼辦得呢？要是你以前請教過就好了！」
我在她耳邊輕聲壞笑道。
祝白雪豔臉紅似晚霞，氣鼓鼓地又來咬我：「死淫賊……這種下流話你也能說……」
我慘叫幾聲卻摸著她早已動情綻放的豔麗花瓣笑：「就嘴硬，我一提你娘，你下面就流出很多水呢……以為我不知道？」
祝白雪羞得快要哭出來：「我怎麼知道娘是怎麼避避開的呀？我要是問了，爹不得打死我？！」
「哦，」我那時心裡卻是在想：「那將來就由我來問你娘這個問題吧……」
嘴角淫笑更甚。
若干年後的一天我真的笑問跪在我身前的，美色更勝乃女三分，豔得天地失色的「天下獨秀，冰霜龍女」白衣霜：「當年是怎麼避孕的呢？」
她又羞又俏，一臉緋紅的輕張櫻口含住了我的關鍵，算是給了我一個滿意的回答，又想想不對哭喪著臉道：「不會吧？回回都這樣，那要吃過多少回呀？積累下來那不是要一大盆？」
白衣霜就羞得連說話都顫抖了：「不……不是的啦……大多數是……是用手的啦……」
不過在說那些話的時候，現在在我懷裡羞得什麼似的白雪兒已是給我生了一個女兒的嬌妻了，而白衣霜也是正挺著大肚子，懷著我的孩子的寵妾了現在我就只有白雪兒在懷裡了：「你們這樣一百年才出幾個的絕世美女，不多生幾個孩子豈不是浪費嗎？」
祝白雪動情之極，豔臉火紅，為了方便我愛撫她的嬌嫩柔媚便自己努力得將一條修長如玉的右腿?得高高將滴露花瓣完全綻放了：「將來我聽你的，你要我生多少我就生多少……」
她深情無限在我嘴邊親吻：「我娘一定沒有像我愛你這樣深的愛我爹……」
她黛眉杏眼間風情萬千，終於少了許多羞澀矜持：「爹和娘生在江湖世家，從小定得親……婚前還不認識呢，怎麼能像我這樣愛你這個小淫賊！」
她在我耳邊細語：「小淫賊，把我雙手解開好嗎？我……我想摸摸你……」
聲音小的幾乎聽不清。
我也目瞪口呆，從來都是溫婉羞澀的白雪兒竟頭一回要摸我！
我興奮著，大聲喘息著把她雙手解開了，喏喏道：「我的還很小呀……派不上用場的。」說完自卑得要死，無地自容。
祝白雪只是含笑地看著我：「我知道……我只想表達我的愛，小淫賊……」
她輕輕起身跪在我身邊，雙手靈巧地穿過我早已鬆散的幾層衣衫。當一雙帶著奇異溫暖的玉手羞澀地把握在我命門所在時我瘋狂了……精神猶如爆炸又似早已凝固，魂飛天外。
「真的還小呀……」
她的心雖純潔無暇，但歡愛技術被兩個老鬼教導得爐火純青。她左手擼莖，右手捏卵，動作猶如輕風細雨，洋洋灑灑，柔情萬端。
「終有一天你也會知道男人之樂的……」老道的話在我腦海裡剎那浮現。
「真美啊……」我謂然長嘆，總算知道兩個老淫鬼為何總是那般樂此不疲。
白雪兒到底少女心性，摸索把玩之下大為好奇：「怎麼和都不一樣呀？這小東西怎麼都不能露頭呢？」
我一聽醋意大起：「和誰不一樣啊？！」
報復似的也去她晶瑩的玉腿間掏了幾把，祝白雪嬌俏地伸了下小舌，神情哀求似的求饒：「雪兒錯啦……」
更加細心賣力地愛不釋手笑道：「好可愛呀……」
我狂喘著斷續道：「你把前面的包皮往下擼一些就就會看到小腦袋了……」
祝白雪嫣然笑兮，雙手依言施為，褪下皮後果然露出幼稚而微現猙獰的小棒尖：「哇……終於被本女俠抓住了『小淫賊』……這回看你往哪裡逃？「
更用玉指輕彈肉頭：「打死你這個『小淫賊』……」看著白雪兒的傾城美態，我如痴如醉。她雖然還只有１６歲，但兩年來被那兩個老淫物滋潤愛寵的現在早已鮮花怒放，明豔照人。
現在的她既有著婦人般的嬌媚成熟，風情萬種，還有著少女般的可愛嬌俏，任性刁蠻……
她滿臉溫柔笑意，黛眉杏眼朦朧間還帶著三分羞煞人的蕩意在我耳邊輕輕笑：「小淫賊！要姐姐給你品品蕭嗎？」
看到我一臉猙獰淫笑，便半惱半羞地白了我一眼後，去埋首於我腿間……
當夜兩個師父真的沒有回山，我高興之極，這回可真的是老虎不在，我這個猴子稱了霸王……
哄睡了白雪兒，我做賊似得又摸進了溫瑾的房間。她正坐在床中把懷中女兒輕輕哄睡了，看見我進來了一臉嬌羞，故意低頭只去給女兒唱歌不來理我。
「剛才我疼雪兒……瑾姐姐吃醋啦？」我老著臉皮衣衫不整地爬上床在她身邊笑：「我現在也來疼瑾姐姐來啦……」
溫瑾把女兒輕輕放在床裡安頓好了只給我一個後背：「厚臉皮……誰會吃你醋呢……也不怕醜……」
我微微生氣就捉弄她道：「我回來的時候老道吩咐我把你下面再刮乾淨，明天他回來第一個就要幸呢……」
原來老和尚倒也老實，老道卻是淫褻無比，又是花樣百出：天生喜歡白虎，凡是中意的女人長期享樂時必須要下身剃得光光才行。當初溫瑾和祝白雪回回都是他親手所刮，著實讓他得意了好一陣子，後來新鮮了幾回後就意興闌珊。以後這個工作就名正言順地由我這個徒弟兼小廝代勞了。
溫瑾聽了自然羞愧交集，早回身抱了我哭：「那個死道士……」
我心中暗樂：「這一招果然靈驗……」
嘴中卻勸道：「瑾姐姐別哭……你要是不依，那個臭老道還不知道要變著什麼法子折磨你呢……」
然後在她耳邊輕笑：「瑾兒乖，把衣衫都拖了，先讓我摸摸……」
溫瑾被逼無法，慢慢將上衫拖了，下身隔著一條粉紅內裙將裡面的貼身小褲也除去了。她總是這樣婉轉怕羞，即使把裡面拖光光，外面卻總要穿著條小裙遮蓋。
我也早已見怪不怪，拍拍伸直的雙腿對她笑：「來……跨上來才好……」
溫瑾羞得快要暈過去一般輕聲道：「別驚醒了女兒，我們去椅椅子上吧！」
我當然是照單全收，笑眯眯地牽著她下了地。我端坐在八仙椅中讓她面對著我分開了一雙彷彿白玉琢就的修長美腿跨騎在我大腿上，把頭深深埋進了她高聳入云而溫軟如錦的乳峰之中，聞著滿臉的如蘭如麝的淡淡香氣，早已魂飛天外。
「臭老道對我說婦人生養過的乳才是人間極品……真是誠不欺我呢……」雙手更不閒著，把她粉紅小裙上擼至芊芊柳腰間手指便如狂蜂浪蝶去她粉臀雪股間採花尋蜜初一相接我拈花驚叫：「瑾兒寶貝怎麼已流出這麼多呀？」
我手指一鞠，便沾滿了玫瑰花露。
「你在隔壁挑逗雪兒那麼久，雪兒的呻吟嬌啼聲連山腳下都能聽到呢……我自然……」溫瑾的確早已十分動情，媚眼如絲地白了我一眼嬌聲輕道：「你個小淫賊……」
我微微?起頭張嘴去她那雙圓鼓鼓，沈甸甸卻驕傲挺立，一點也不下垂的豐乳上尋到那嫣紅一點的小巧蓓蕾含在嘴裡，輕裹之下立刻一嘴瓊漿玉露，芳香溢口。
我心中大暢轉頭試試那隻亦然便奇道：「怎麼小寶貝沒吃奶就睡了呀？」
溫瑾滿臉嬌羞：「得了便宜還賣乖……撐死你個小淫賊……」
她雙手環抱住我的脖子，風情無限中竟然充滿了聖潔的母愛光輝：「小寶貝早吃完了，都漲得難受，小淫賊快吃……」
我張開血盆大口在她一雙白玉般的豐乳間來回吸吮，首尾不能相顧，好生狼狽……
「這段時間怎麼這麼多奶水呀？」我吃了一半又故意停下，伸出舌頭在那一雙嬌豔圓潤的花蕾上清舔，偶爾吸一下也任由一行玉露流出劃過她晶瑩嬌嫩的胸膛。
溫瑾全身嬌顫，玉一般的背上香汗淋漓：「小淫賊……別人想吃還吃不到呢……別糟蹋了……快吃呀……」
她低頭看著我，一雙杏眼霧朦朦的便要滴出水一般柔情似海，說完又挺起胸膛將千嬌百媚的乳尖輕輕送進了我的嘴裡。
「臭老道也總想吃你奶的……可是怎麼也吃不到呢……」我恍然大悟問她：「老淫道吃不到就氣急敗壞，前幾日更不知從哪裡弄來了什麼」高山流水散『，給你吃了嗎？「
溫瑾又羞又惱的委屈道：「死道士偏逼我吃了，這幾日奶水就這麼多了，漲的人家好疼的。」
她又在我耳邊囈語道：「你在的時候就全給你吃……你沒在的時候我就全擠掉了呢……死也不給那死道士吃的！」
看著她又害羞又驕傲的嬌豔模樣我又如何忍得住？只恨年幼棒微不能立刻翻身上馬馳騁一回。
「剛才雪兒都給我舔棒了呢……差一點給我美死……一回瑾姐姐也給我舔一回好嗎？」我嘴中狂咽香露玉液含糊不清道。
溫瑾大羞，狠狠地在我耳朵咬了一口：「小淫賊……偏不學好……就喜歡做這些下流事情……」
我也垂頭喪氣道：「那我學什麼呀？瑾姐姐教我練劍？聽臭老道說你過去江湖中號」百花中王，名劍中仙『，劍法武功那臭老道是萬分佩服的呢……「溫瑾聽了神情一黯道：」我藝出「靜心劍道』，所習內功心法實不適合男子修煉，只傳你劍法的話你又無內功相輔又無用處……」她見我一臉沮喪來寬慰我：「好風兒，等幾年你大了再修習別的武功吧！」
心中傷痛中她起身跪在我雙腿中為我解脫下衣：「姐姐此身早已遍體污穢，但心中的愛是誰也奪不走的！既然你今天要了，姐姐便給你品品蕭……」
我心中又是悲憤，又是感動，偏又禁不住下身傳來的無比美感，興奮得筋蘇體麻，癱在椅中。
溫瑾畢竟年長些，又是剛生養過的婦人，對男人激情敏感處的瞭解畢竟也比白雪兒多了很多……櫻唇香舌如春風拂體，又似冰雪初融，婉轉吞吐間銷魂滋味果然又大勝白雪兒。
「是不是還太小呀？」我挺著根骨瘦如柴的小肉棍自卑得慘不忍睹。
溫瑾也不說話，時而輕含吸裹，時而慢舔細咬，曲盡口舌之妙。一雙水汪汪的杏眼滿是嬌喜羞澀，含情脈脈地看著我幾回下來我就丟盔卸甲，翻著白眼抽搐了幾下，棒尖卻是一滴液體都沒有流出來，失敗丟臉之極。
過了幾天兩個師父挾著已經被他兩糟蹋得半死不活的「華山傲鳳」曲萱回山來了，我心中暗罵，迎了上去請安後，道：「師父不是要用這個女子去引她師姐『華山嬌鳳百花羞』沐月香上鉤嗎？怎麼沒有成功就回來了？「
老和尚脾氣莽撞，聽了就火冒三丈：「娘的皮這個臭婊子性子倒硬，知道我們要設計她師姐就死活不肯答應，任我鞭打了三十也硬撐下來了。」
他沒好氣看看老道，又道：「我一怒下要把她賣進窯子裡算了，狗屁道士又捨不得那天下美女排名第七的『華山嬌鳳百花羞』沐月香，就給先拎回來再做打算。」我點點頭若有所思。
這夜道師父便點了祝白雪，像往常一樣我心中罵了他幾百遍，又無可奈何從美人洞把白雪兒抱出來送進老邪道寢房，一路上我倆俱是相對無言，暗自留淚。
老道抱著香噴噴的大美女自然心花怒放，上了床便問：「幾日不見，雪兒寶貝好像豐滿了許多呢~今夜用什麼姿勢好呢？」
祝白雪委屈萬分又不敢表現出來：「一切但憑道爺做主，奴婢無不遵從。」
說完又偷眼看我，真正柔腸百結，黯然神傷。
老淫道興奮之極，也不客氣就把她一雙玉柱般的修長美腿架在肩上奮勇而進：「雪兒寶貝真是乖巧，就讓道爺好好疼你……」
每一下激烈的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就如重錘一下下敲打在我的心上，不自覺間我已淚流滿面：「死道士，終有一天叫你知道我的厲害！」我心裡暗自發狠。
看祝白雪因為痛苦而扭曲的嬌豔粉臉，同時被蹂躪的還有我那顆少年的心。
老淫道老而雄堅，刺了一會又變換姿勢：叫祝白雪轉身而跪，他又從後面狠狠戳了進去：「小風子……今天雪兒的後庭你給清洗過否？」
從我這得到否定的答案後他明顯有些不快，聳動下身間右手支床，左手便摸向祝白雪渾圓豐盈的粉臀雪股。
他輕車熟路，中指很快在祝白雪滑膩凝脂的臀瓣間找到了梨渦般的後庭並蜿蜒而進：「雪兒寶貝的後庭乃七大名器中的『水漩梨花』，那滋味可是妙的緊啊……」他又搗弄幾下淫具忽然拔了出來仰面而臥，翹著一根神氣活現的醜陋家夥淫笑：「來！寶貝，用嘴來舔舔，聽那死和尚說雪兒寶貝最近品蕭功夫大有長進呢……」
祝白雪羞愧交加也只能起身跪在老道雙腿間伏下身子，一雙素手把持住了，櫻唇微啟，婉轉相就。
老淫道美的冒泡，看著風姿絕世的大美女在自己胯間以口相就，自然口喘心跳：「多含進一些……」
他還在細心指點：「對，對！別只含著棒子，卵袋也要含含才好……」
我站在床邊心中暗罵：「一口把你老淫根咬掉才好！」
卻又聽老道對我吩咐：「小風子……去把壁上火燈調亮點，讓我好好看看雪兒寶貝……」
頓頓又道：「前幾日我只寵瑾兒寶貝……卻不想雪兒寶貝已被那個死和尚調教的如此動人……」
老道左手輕輕滑向祝白雪腿股之間，手指分開她的滴露花瓣拈花而進：「今夜我就射在這兒，雪兒寶貝也給我生個小道爺如何？」
祝白雪吃了一驚，花容失色停止了動作，杏眼微斜望向床邊的我，一臉悽楚無助：「奴婢遵命。」因為櫻唇裡尚在吸裹棍尖所以說得話皆是含糊不清。
老道卻是更加興奮：「雪兒真乖……想當年你和你師姐」火衣玉劍，帶刺玫瑰『歷紅玫雙雙被我所獲，那歷紅玫又哭又鬧，不識?舉，被我廢了武功賣進揚州「銷魂樓』中，如今不知要受多少苦呢……」
他右手又滿意的在祝白雪渾圓高翹的豐臀上拍了拍以示鼓勵：「別只含著套弄，再用舌兒把棒子舔幾回才好……」
看著祝白雪千依百順地輕含細舔，不由地爽快之極：「多舔會才好……待我神具全濕，一會弄你後庭才會更加銷魂……」就把我氣得暗自暴跳如雷。
待得老道性起，便命祝白雪俯身跪在床間，老道半立半跪伏於她身後，雙手扶著祝白雪盈盈一握的柳腰對準了方向，挺槍便向她渾圓臀瓣中梨花玉渦般的後庭刺去。乍一相接，祝白雪便黛眉緊蹙，煩苦難盡，嬌弱處我看在眼裡，疼在心中。
老道卻絲毫不會憐香惜玉，股胯間漸漸用力已將醜惡陽具刺進大半：「好緊……如火如荼，真乃名器，天下絕品……」
他狂喘著上下抽戳由於背後壓力漸漸變大，祝白雪又身無縛雞之力，一雙玉琢的修長美腿再也禁受不住背上老道那狂風暴雨之勢身體慢慢沈下由跪變臥，趴在床上疼得銀牙把下唇都咬出血來，一身香汗淋漓，苦苦承受。
老道也完全趴在祝白雪背上，雙腿跨騎在她粉臀雪股間顛弄著像是一個快要斷氣的賴蛤蟆。他伸手整整祝白雪散亂的如絲長發攏向一邊露出她豔臉精雕玉琢般的側面，伸過頭去以口相就細細親吻：「雪兒寶貝如此豔色，天下美女排名第五，道爺我可真是豔福齊天……」
他又兇狠搗弄幾下淫笑道：「雪兒寶貝，當年是誰給你開苞的？」
祝白雪杏眼迷離咬牙道：「是道爺。」
老道大笑：「那你後庭是誰第一個弄破的呢？」
祝白雪快要哭出來：「也是道爺。」
老道興奮欲狂：「小嘴兒第一個給誰品蕭的？」
祝白雪眼淚終於流了出來：「都是道爺。」
我在床邊一看不好，深恐老淫道不喜歡，又要折磨白雪兒急忙打岔道：「師父，什麼叫做開苞呀？」
說在老道得意處，他果然大笑：「把處女變成個小淫婦就叫做開苞了……」
他又在祝白雪耳邊邪笑：「雪兒寶貝現在是不是個小淫婦啊？」說完又耀武揚威地戳了幾下。
祝白雪淚如雨下，疼得一雙玉手把床單都要抓爛了，終於在淫威之下慢慢屈服：「奴婢是是個淫淫婦……」
老道興欲勃發，丑大陽具終於齊根戳進了奮力抽插，只一會便是氣喘如牛，招式漸老，眼見便是爆發之際，他也真是好生了得，關鍵處長吸一口真氣硬生生給按耐住了。
他急急抽出淫具狂喘：「真不愧是七大名器中的『水漩梨花』，銷魂滋味竟絲毫不在瑾兒寶貝那『花中翹楚，陽關三疊』之下……虧得道爺我採花如雲，功力深厚，若是那死和尚只怕就獻醜當場了！」說畢做仰天大笑狀，絲毫不念身下佳人滿臉泣苦神情。
他平復了呼吸後仰面躺在床中，指指胯間尚是搖頭擺尾的大淫具滿意萬分：「雪兒寶貝……道爺也有些累了，這回你騎上來墩弄……把道爺伺候好了可是有賞呢……」
祝白雪已被他弄的釵橫鬢亂，精疲力盡，心中雖然萬分不願，沒奈何又只能打點精神起身而上，分開一雙修長筆直而毫無一絲瑕疵的玉腿跨坐在老道腿腹之間，粉臉含羞，小心翼翼地素手把持住那物事，嬌滴滴地對準了嫣紅含露的花蕊緩緩坐下了。
老道怪叫一聲，像個快嚥氣的死豬滿口流沫：「好寶貝……真不枉道爺素來疼你……」
「再深些坐下，連根納入才好……」死老道還不忘出聲指點。
看著祝白雪在自己身上嫣然套弄，風姿萬千，不由得謂然長嘆：「洞中四個絕代美女，其實是被道爺開苞的處子只有雪兒寶貝呢……」
這話說完即使羞澀之極，祝白雪仍是好奇無比，她體態輕盈起伏套弄著老道小聲羞問：「瑾姐姐是嫁過人的自然……夏纖媚和許紅菱怎麼會不是處子呢？」
老道喜極?起雙手去摸祝白雪胸前一雙歡騰跳躍的豐盈玉乳：「那兩個賤人怎如雪兒寶貝守身如玉，清純似雪？那夏纖媚小小年紀時便已豔名廣傳，被我捉住以前入幕之賓不知多少呢……」
祝白雪聽得入神竟忘了動作，嬌聲又問：「許紅菱冷若冰霜，應該不會有什麼入入幕之賓吧？」
老淫道哼了一聲道：「她真的不是處子呢……起先她死活不說，直到有一回我給她『蕩女回春酒』灌多了，她淫慾難耐下才招了……原來在雪山劍派她有個青梅竹馬的師兄，兩人如膠似漆，她１５歲時就被她師兄給偷了呢……哪像雪兒寶貝……１４歲便讓道爺我給破了瓜……」他說在興頭上詭秘一笑：「雪兒寶貝想不想聽些秘密？」
祝白雪到底少女心性怎麼也耐不住好奇，嫣然巧笑，一臉期盼之色。
老道淫笑依舊：「那你讓我好好親親我便對你講……」
祝白雪一臉嬌羞偷眼看我，我也被老道勾起了好奇心便對她點頭示意。祝白雪輕輕伏下上身櫻唇微啟，便去老道嘴上口舌相接，纏綿婉轉。卻不料情濃時老道愛煞了她溫婉嬌豔模樣再也按耐不住，在下面迴光返照似的狂頂幾回，把巨棒完全頂了進去後全身抽搐，終於一瀉千里。
祝白雪閃避不得，雖萬分不願也只有承受了雨露澆花。
我急急上前把她從老道身上抱了下來問：「師父可要休息了？」
老道果然也是精疲力盡，睡眼朦朧道：「那秘密以後再給你們講吧，小風子……好好給雪兒寶貝洗洗，今夜爽死道爺我了呢……」
我心中大罵地給老道請安後抱著白雪兒出去了。路上祝白雪把臉靠在我肩上一言不發，一會淚水就把我衣衫濕透了。我也心中悽慘，一時間竟不知如何勸慰才好。
雖然我都已換了４遍溫水了，木桶中的祝白雪依然瘋狂地拭洗著全身，把她凝脂白玉般的肌膚搓成火一般豔紅，她一雙素手在修長大腿間拚命向羞縫裡潑水清洗，更用纖纖玉指探進幽谷花徑細細刮洗。
「死道士射得太深，我洗不到啊！」她急得不行對我哭道。
我把她輕輕扶出木桶柔聲道：「你別在折磨自己了，我看了好心痛。」
我把她全身水珠擦乾了：「偶爾一回懷不了的，你別這樣了好嗎？」
祝白雪卻只在我懷裡哭：「對不起，我真的抗拒不了的，我不要懷孕，將來我只能給你生孩子的。」
我心中激盪，眼中模糊。
「我一定要去練那」不邪名王咒『！一定要叫死老道死無葬身之地！「我在心中怒吼。
就在那一夜，把悲痛欲絕的祝白雪好不容易安撫睡了後，我輕輕地從懷裡掏出了一本焦黃的紙書，在昏暗的火光下愈發顯得是那麼的詭秘莫測，書皮上龍飛鳳舞的寫著五個血紅大字。
「不邪名王咒」。

　　　　（３）
這一陣我很是迷茫失落，無論怎麼躲到陰暗角落裡冥思苦想，打坐修煉。但對「不邪名王咒」的入門基礎「名王不動心」心法仍然是感到神秘莫測，捉不到半點頭緒。
「不動心？我整日守了兩個國色天香，如花似玉的大美女，你叫我怎麼去不動心啊？」我苦笑著搖頭。
去問道師父，老道士也是一臉茫然：「我要是想通了，怎麼還會受這許多年的鳥氣躲在山中藏頭不出？早出去大殺四方美女了！」
直到有一天我想破了頭仍沒得出個結果，就硬著頭皮偷偷去找那彼此間還很是陌生的「冰山玉女滿堂嬌」許紅菱。
我做好了挨幾個耳光的準備就磕磕巴巴地問：「我如今正在修習一種武功心法，但書裡寫得『不動心』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意境呢？拋卻紅塵？超乎自然？
那到底要怎樣才能做到呢？我把一切思想全部拋棄了，像個死人似的獨處打坐了一天一夜，可無論怎麼也找不到那種『不動心』的感覺啊！」
（「你說什麼？閹割？５５５……大哥，拜託不要啊！５５５……我不要練了……」）
我又低頭問她：「我以前看你的忍耐和冷漠異與常人，讓那兩個老賊欺辱的時候也經常能夠保持冷靜我就是想問問你是不是有什麼獨門神功才能做到那樣的不為所動？能不能教給我一些呢？我練成後就去把那兩個老淫賊碎屍萬段給你出氣！」我怕她藏私不教還故意許以利益諾言。
她冷冷的看著我，毫無生命般的瞳孔中隱隱浮現出幾絲憤怒的火光：「什麼武功？什麼武功能夠治癒時常滴血的心中傷口？唯有怨氣和忍耐！怕傷心的話就唯有把心敲碎了讓它無傷可受！不動心？只有在心中最痛苦難受的時候你才會知道要如何忍耐，不去動心！」哀莫大過於心死，『如果心都死了，那麼一切痛苦磨難都會咬牙挺過！」
她眼中怒火越燒越旺，彷彿面對著的不是一個只有１３歲的男孩而是天下間所有齷齪邪惡的男人：「為什麼你們男人就可以隨便踐踏女人的尊嚴？我相信老天有眼，我一直咬牙努力支撐就是為了看到老天最後如何懲罰那兩個惡人的！」
她說著漸漸激動起來，再沒有了平素的無比冷漠：「你看我做什麼？只有高高在上的主宰著女人的毫無反抗才會滿足你們男人狂妄而卑劣的內心嗎？」
我被罵得冷汗直流落荒而逃，雖然她說得沒錯，可我還是忍不住想要反駁：「靠……這個臭婆娘瘋了！搞你的又不是我，罵我幹屁呀？」
但她話語給我的強烈震撼卻讓許多年後的我仍在不斷自問：「真的那就是人性嗎？」
這一夜老淫道先點了「百花中王，名劍中仙」溫瑾陪侍，老和尚是個智障猶在猶豫不決嘀咕：「論美色自然就是『白衣冰劍，如霜實雪』祝白雪了，但『傾城一笑，霓裳仙子』夏纖媚那騷婆娘我也好久沒碰過了……再有『冰山玉女滿堂嬌』許紅菱雖然冷若冰霜，給她喝了『蕩女回春酒』後也是騷味十足，到底哪一個倒真的難倒灑家了……」撲你老母呀！你個死和尚還挺能挑的……快挑夏纖媚或許紅菱那兩個一個騷，一個冷的臭婆娘吧！「我心中暗罵皆在祈告。
待他看到老道把千嬌百媚的溫瑾摟上床後終於恍然：「今夜瑾兒寶貝怎麼就美得一塌糊塗了呢？小風子……快去將白雪兒給我抱來，『十大美女』當真名不虛傳，豔不可擋，灑家都憋不住了……」我心中大罵，沒奈何剛要回身去取祝白雪，卻聽床上溫瑾咬牙顫聲道：「大師且慢，白雪妹妹偶感風寒，月事早來了幾日，大師還是換換別人吧！」
我心中一驚：「下午我還和白雪兒纏綿了許久，她哪來的風寒和月事啊？」
轉眼間便明白過來：「這是瑾兒在編得推拖之詞啊！」
我暗中讚許感動想：「雪兒和瑾兒現在還真是心連心呢！」
老和尚卻嘿嘿淫笑：「月事來了有什麼要緊？桃花源裡不是更加濕潤迷人？
想當初瑾兒寶貝月事來潮時，不也曾經和灑家大戰過三百餘合？「
我聽得心中狂恨：「你娘的皮，我還恨不得交手只一合就給你這老和尚挑落馬下呢！」
溫瑾銀牙將櫻唇都已咬破勉強道：「白雪妹妹年幼，身子還是幼嫩嬌氣，今夜大師如果垂青，奴婢就服侍兩兩位師父吧。」
老和尚聽了大喜過望，急急也爬上了床對著老道笑：「這可是好難得啊……
在我記憶裡這可是瑾兒寶貝頭一回主動提出來要一個人來力戰我們兩個人的呢！
嘿嘿……當真豔福不淺！」老道士也是兩眼放光：「我們三人怕也有年餘沒有玩『同床會』了吧？瑾兒寶貝自從生養過了女兒後果然放蕩了許多，以前可從來都是哭啼啼地尋死覓活呢……」他早已按耐不住把溫瑾推倒在床，雙手將她一雙修長圓潤的玉腿劈向身體兩側：「哇……」
看著那淡淡青山碧水間兩個老淫賊同時色迷迷地誇獎讚歎：「好美得花蕊呢……被我倆的大寶貝插了這幾年，那花瓣還是那樣的?紫嫣紅，嬌豔欲滴。」
我心中暗恨：「老道士肚子裡很有些墨水，比喻得還挺有水準呢。」
這樣憤恨他的時候我又忽然想：「老道士真的是一個很壞的人嗎？」
這幾年在閒暇時他又教了我讀書寫字，吸收知識。他在絕大半生施惡的同時也把心中尚存的一絲善唸給了我，但隨著他下面的淫褻醜惡就使我對他僅有的一點感激也立刻煙消灰滅。
他嘿嘿淫笑：「你個死和尚偏又要來分一杯羹！也罷，我吃點虧，你就去最下面吧……」
溫瑾淚流滿面，象沒了思維一般任他們擺佈被夾在了中間，無比憂傷地看著洞口處幾乎把雙手都握碎了的我，但是她還是在我憤怒如火的眼神中看到了那一絲溫暖和愛戀：「謝謝你！替雪兒吃苦！」
也許就是因為那一絲溫暖和愛戀，才讓我們的心中對人性的善良還抱有一點幻想，一點信心。但很快隨著它們被無情粉碎後我眼裡心中的溫暖親情將會永遠不再。
當疊羅漢似的老和尚從最下面挺直咆哮著刺進溫瑾尚未濕潤身體後，我才明白了那句「哀莫過於心死」。
「快點死掉後感覺就會好受一些吧？」我對自己說，只有在巨大痛苦中才知道忍耐是如此的心如刀割。
他們之間縱橫江湖早有默契，老道士就在最上面也不分青紅皂白挺槍就刺，那泰山壓頂之式也不管旱路水路，簡直急得就是有路就進，逢洞就鑽。
兩個老淫賊把溫瑾夾在中間此起彼伏，癲狂起來。看著溫瑾在兩座大山般上下擠壓下痛苦扭曲的臉，我同樣扭曲的心裡瞬間劃過了一顆流星。
「怕傷心的話就唯有把心敲碎了讓它無傷可受！」許紅菱的話就像驚雷般在我耳邊炸響。
「是啊！我心中如果還有那麼一絲善念和愛戀無法割捨那又如何能夠做到不動心？」我一頭冷汗淋漓落下。
看著還在兩個老淫賊夾縫中苦苦忍受掙扎的溫瑾就如同看到了自己的苟延殘喘，蒙羞受辱的人生。因為無比憤怒無奈而爆發出來的怨氣邪念迅速燃燒著我的全身。從那一刻起，我痛恨一切，並要毀滅一切。
興歡之時老道還在淫笑：「臭和尚，瑾兒那名器『花中翹楚，陽關三疊』的滋味可就是美妙無比了！看你那滿嘴口水的死相，一看就是沒進到最裡面呢！」老和尚正鼓搗地痛快：「是啊，進了兩個彎兒就沒路啦！嗷……好爽……」
接著又不服氣的譏諷道：「我沒進去過，難道你個死老道就進去過不曾？」
老道也洩了氣皮球道：「我用盡姿勢，怎麼就是夠不到呢？真是他媽的眼看著桃子就是吃不到！奇哉怪哉了！」
奇怪的是此時聽到了兩個老家夥的淫言浪語，我心裡也大不如平常的憤怒激動，心既已死，還哪來的什麼痛苦悲傷？邪惡為父，痛苦為母！就一定能有最後練成「名王不動心『的我！在那一刻起我終於下定決心。
當心中只剩下黑暗和邪惡時忽然胸口一股細微氣流緩緩行過，我成功了！寧可做真實邪惡的魔鬼，也決不做滿口慈悲假話的一生都看不見的神靈！拋善揚惡才是「名王不動心」真正的修煉奧秘。
莫予餘毒。
彷彿也受到強烈無比的黑暗邪氣感應一般，和尚道士全都不由自主的停止了動作，回頭望著我，我勇敢的迎上了他們詫異驚疑的目光。我心中既已完全拋去了善念專心向惡，又有誰還能再給我任何傷害？兩個老淫賊看到我臉上無比詭異邪惡的笑容時都忍不住打了幾個哆嗦。
老道也明顯感到了自己的失態，努力扭曲了僵硬而醜陋的臉龐做出殺氣騰騰的模樣還去搗弄，但那種如針芒在背似的感覺卻總讓他心慌意亂，坐臥不寧。
他也不甘示弱，戳弄幾下忽然詭異輕笑問最底下的老和尚道：「死和尚，還記得前兩年捉住的」萬花叢中一點紅『史晴妝那個淫婦嗎？把她扒光的時候，嘿嘿，下身的恥珠上還不知被哪個姦夫打上了個赤金環子呢……「老和尚也如夢方醒，在下面喘著粗氣笑道：」是啊！有個金環子搞起來還真是別具風味呢！「
老道也用同樣陰沈的眼光斜看著我淫笑：「瑾兒寶貝那裡可是天下名器呢！在相思豆上如果也給打上個金環，那咱兩個可就爽死了呢……」在老和尚興奮之極，連聲稱讚下溫瑾驚懼無己，羞愧交加下險些暈了過去：「不要不要帶環啊！」她也不由得開口求饒。
「什麼？帶陰環？」
這個死淫道，竟用這種卑鄙下流手段來考驗我的「名王不動心」！剛剛已有些找到感覺的「不動心」立刻從胸中掉在了地上，摔成滿地碎片。
「不要啊！師父！」我終於忍不住開口央求。
「為什麼不要？」老道知道片刻間他又重新佔了上風斜著眼睛道：「難道要師父聽徒弟的話不成？」
他又在溫瑾耳邊調笑：「瑾兒寶貝給道爺女兒都生下來了……還怕再帶一個環子呀？」
話音未落那最下面的老和尚呸道：「什麼是死老道的女兒？分明是灑家的女兒呢……」
兩人爭執不下就都去問：「讓女兒的娘說，到底是誰的乖女兒？！」
我心中恨極卻又不得不屈服：「師父如果還有別的心願來代替這個陰環，弟子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老淫道終於得意地仰天長笑道：「師父有什麼心願，我的好徒兒怎麼會不知道呢？」
我心中雪亮，思謀劃策地想了半天道：「請師父最多給我半年時間，徒兒一定生擒那」華山嬌鳳百花羞『沐月香帶回來！只求師父能夠高?貴手。「聽了這話後兩個老淫賊都頓時來了精神，眼中淫光閃爍笑問：」好徒兒可有什麼計策打算？「
我咬牙一笑：「徒兒７歲時就能把衡山派幾個傻瓜騙得團團轉，１３歲時如何不能去捉一個肯定被人嬌縱慣壞了的心高氣傲的大小姐？」
老道搖頭晃腦得意道：「好！這才是師父的好徒弟！為師就給你半年時間。不過半年後你要是擒不到那『華山嬌鳳百花羞』沐月香來，那時又不是一個金環子就能簡單解決的啦……」
說完還下意思地去摸了摸，兩個老淫賊相顧大笑，取樂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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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間穿插情色文句還真是夠累的呢……我討厭十全十美的故事，美好的就像是在做偽。
就像魯迅先生所說：狀諸葛之多智而近妖。小說也一樣，太完美後反倒似神而實鬼。
有些熱情的朋友告訴我：別的小說都是主人公玩別人的老婆，你倒好，給反過來了……我哈哈大笑：對不起！因為實在沒有實力和勇氣去寫長篇，所以在有限的篇幅裡只有犧牲一下男主角和女主角了……
不過我始終認為，過程會鍛鍊人的意志，結果才是最重要的。還請朋友們海涵一二。
不過說回來，照這樣把主人公寫到５０歲，那天下美女還不得都俯首稱臣啊？
嘿嘿……
我大概能寫到２０歲左右吧，如有願意接著寫下去的筆友在下不勝感激。
做的不夠，還會努力。轉貼時請保留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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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４）
「啊……」
「鬼叫個屁啊？我這一鏢還沒打中檀中要害呢！」
我手中拿著鈍頭鐵鏢冷冷地看著五丈開外，腰間被長繩緊緊捆住，另一端綁在大樹幹上的正捂胸慘叫的「傾城一笑，霓裳仙子」夏纖媚。
「你胸前肉多皮厚，被打上幾鏢有什麼要緊？！」
她平素妖媚豔麗的臉上滿是驚慌痛苦之色，看著我手中在陽光下反射出恐怖光芒的鐵鏢做不寒而慄狀。
答應老道的半年時間中轉眼間已經過去近三個月了，我卻依然沒有動身。
在第一個月裡，我首先向老道學了點穴術，要想奔波幾百里還要帶回來一個人，不會點穴書術那怎麼能行？可是本來只用十天半月就能學好的點穴術我一在溫瑾和祝白雪身上實驗，溫香軟玉處就心慌意亂的全忘掉了，使我大為懊悔。
第二個月又學了老道成名暗器「天馬行空，七星伴月」。因為這個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對我而言來得是如此突然無備，也只能去學一些最快速和最有效的東西，暗器就成了我最佳的選擇。
而這三個月中每天還都要拷打那「華山傲鳳」曲萱一回，目的是想從她嘴裡得到華山派中儘可能多的消息和內幕，卻不想這賤人和所有網上發帖罵我的人一樣脾氣又臭又硬（哈哈……說笑啦……讓我也出一小口惡氣），死活就是不說，什麼魔鬼惡棍變態狂就給我罵了個狗血噴頭。
為了自己的夢想淫慾，老道倒是毫不藏私，傾囊傳授，還鼓勵似的給我做了個木頭靶子。
我冷冷地看了一眼道：「木頭靶子練了有什麼用？將來我偷襲的人也會像木頭靶子一樣一動不動地讓我打？」
說完我就進洞把這夏纖媚提了出來，給她穿上幾層厚厚的棉衣：「她雖然功力受制，但江湖高手還是應該手疾眼快，身體靈動，拿她練可比那木頭靶子要強多了！」
冷漠的話語，狠毒的心腸讓老道都激伶伶地打了個冷顫。
剛開始手勁不夠，準頭極差，連老道看得都連連搖頭，灰心走了。但過後的幾天我白天練鏢，晚上偷偷修煉內功，進步竟然神速之極，半個月後竟已能連發三鏢，而且準頭極佳。隨之而來的夏纖媚也就開始變得傷痕纍纍，哭天叫地。當靶子時東閃西躲，只恨爹娘少生了兩隻腳。
當一個月下來時我已經連珠五鏢，雖還沒有老道那一手七鏢連環的火候，但是也馬馬虎虎過得去了。陪練的大妖精夏纖媚也被我打成了一個豬八戒也似的肥婆。（腫的啦……）
她在暴風驟雨般的無情打擊下漸漸連躲閃的信心和勇氣都沒了，像一只折了腿的癩皮狗一般癱在地上疵牙列嘴，大哭求饒。
但「名王不動心」已有小成的我早已不為所動，眼中儘是嚴厲冷酷之色：「跑不動了？那你也就沒什麼用處了。」
她聽著我淡淡的，卻又好像自地獄中發出的鉤魂聲音嚇的魂飛魄散：「不要殺我！不要啊！」
看著我絲毫不為所動她終於徹底崩潰了：「你知道兩個老賊為什麼沒有害我性命嗎？就是因為他們想從我這得到一個寶物！」
我皺皺眉等待她說下去。
「他們不殺我是因為我號『霓裳仙子』，就是以前我穿著的一件武林至寶，刀槍不入的『火蠶衣』！」
「哦？」我一驚，對於高深武功還是門外漢的我來說，這個護體的寶貝衣服可是我夢寐以求的東西，就故意扭曲了臉，更加殺氣騰騰道：「我又不會武功，要一件破衣服作什麼？」
她見我一幅不屑一顧的樣子更加驚慌道：「還有幾種小寶物呢！其中『千里追魂散』也是我獨門之物呢！「我眼睛一亮：」那個追魂散可是巨毒之藥？」
心中卻想：「如果是就偷偷放進兩個老賊平時的酒肉之中……萬事大吉！」
不想事與願違，聽夏纖媚道：「那」千里追魂散『是我在江湖中專門跟蹤對手的妙物，那粉末無色無味，偏生世間一切犬狗很遠都能聞到，所以如果把它在對方衣上輕輕撒上一點，那無論他逃到哪裡都是能追得上的。「聽到這裡我忽然心中一動，腦海中浮現出一個若有若無的念頭卻又是那麼的遙不可及，想也想不出，抓又抓不住。
「看來你還真了不起呢，寶貝藏在哪裡幾年都沒被兩個老賊給發現呢？」我饒有興趣的問：「也罷，寶物全交出來換你性命吧！」
夏纖媚一臉懷疑之色道：「我怎麼知道告訴了你之後，你肯放過我呢？」
我就發誓：「我若得了寶物後還害你性命，那就天誅地滅，不得好死！」
夏纖媚也就放了心道：「當初兩個老賊抓住了我，貪戀我美色，又只道我跑不掉，就把『火蠶衣』一事放在了腦後，我就趁著這個機會把那些寶物都埋在了『美人洞』中水火之地的角落裡，兩個老賊事後就找了個天翻地覆也沒尋到，我又死活不說……」
我冷冷地打斷了她的話語：「好計謀啊！兩個老賊就是把天都翻了個遍也是找不到呢！」
她聽了先是還有幾分得意之色，馬上又看到了我眼中愈來愈濃的冷酷殺氣驚恐萬分叫：「你發過誓的！要殺我就會不得好死的！」
我冷冷的，象看一頭快斷氣的死豬般看著她：「我不得好死沒什麼要緊，只要死前把那些應該不得好死的人殺乾淨就行了。」
世界就是這麼奇妙，兩個老賊想留著她，就得不到寶貝；我想殺了她，卻得到了寶貝。
最後我還是殺了她，我可不想讓她以後說出去寶物落在我的手裡，雖然她臨死前也是賭咒發誓，可我也怎麼也不敢把自己未知的將來這麼個大賭注壓在一個騷臭婆娘身上。
這是我第一次殺人，看著她頸間噴出的鮮血和嚥氣前怨毒的眼神，手一顫，帶血的鋼鏢「當啷」一聲掉在地上，彷彿和最後的眼淚，僅存的良知一起永遠地離開的我身體，從那一刻起，我完全變成了惡魔。
「忘了告訴你，我拜魔鬼，不拜天地良心的。」我對她死不瞑目的屍體說。
當我把誤傷的消息告訴給兩個老賊後，他們明顯的吃驚而又無可奈何。
老和尚首先沈不住氣了問：「都過了快三個月，你怎麼還像個沒事人似的不動身呢？」
我冷冷的看他：「我去半月，回半月，華山上擒捉『華山嬌鳳百花羞』沐月香最多一個月，加起來兩個月足矣！我可不想因準備不足而拋屍在華山頂上！「雖然還只是一個快１４歲的大男孩，但從小的坎坷，成長中的磨難早已讓我心智早熟，狠辣無比。
我去問溫瑾：「作為一個女人，告訴我什麼樣的酷刑是最難以忍受的呢？」
她雖然被我問的一頭霧水，滿臉詫異，但看著我嚴肅的臉也就什麼也沒問，想了一會在我耳邊道：「……」
我也一臉懷疑的樣子就又去老道那裡要了些物事，把那「華山傲鳳」曲萱提到山間一棵老樹下牢牢捆住了：「知道我手裡的是什麼嗎？不不不是毒藥，你什麼都還沒說我怎麼就毒死你呢？」
順手給了她一巴掌（其實把她幻想成網上發帖罵我的人了……嘿嘿……）：「你不是傲鳳嗎？看你吃了這『高山流水散』後，那一對高山上乳水狂流後還能傲多久？！」說完就把手中邪藥一點不剩倒進了她的嘴裡。
那一夜的風好冷。
第二天那曲萱果然胸高乳大起來，大有蓬勃欲出之勢。
我早有準備，就把她上身扒光，用細繩把那已經嚇死人的雙峰上兩點猩紅緊緊勒住冷笑：「你現在還真是『華山傲峰』呢，名不虛傳……」就坐到一旁涼快去了，靜觀其變。果然過了一會曲萱滿臉冷汗，就疼得咬牙切齒。
「哇！」我還冷嘲熱諷道：「我再離遠些才好……免得一會漲得爆炸開來，?身上血還有乳啦……」
曲萱疼得直冒涼氣罵：「你不得好死！」
我冷冷地看著她：「你不是頭一個說這句話的人，也肯定不是最後一個！」
後來曲萱就哭得死去活來，終於忍不住那種要爆炸的道：「我出身陝西荒涼人家，快被家裡人賣了為奴的時候遇見了師母她老人家，她給我家中一些銀子要了我去，待我如親生，又教我武功給我養大，怎麼能背叛她老人家做那畜生都不如的事情！」
「他媽的！」我心中大罵，怎麼總是碰見一些考驗我「名王不動心」堅強與否的事情來？就轉頭道：「我去華山又不是為了搶一個『老人家』，我答應你，就只去搶那沐月香回來，不會涉及旁人的！」她才痛苦大叫：「沐師姐就是師母愛子『華山劍公子』華遠亭的未婚妻啊！他們兩個自小青梅竹馬，準備明年就談婚論嫁的！」
我也有些不耐煩了冷笑：「別在我面前鼓吹那些所謂的仁通道德，我倒真的想看看自己的痛苦和別人的安危最後你到底選哪一個呢！也十分想欣賞到你心中的忠孝信念在痛苦折磨下慢慢崩潰的過程呢！」
嘴角掠過了一絲惡魔般的微笑，「原來折磨別人也是一件挺有趣的事啊！」
我心裡想。
曲萱痛苦得無與倫比，幾乎把世間所有惡毒的話都罵了出來，但還是幾乎崩潰在那雙乳源源不斷的「長江後浪推前浪」之中。最後當我在她面前故意撒了潑尿，看著我撒完了還故意抖來抖去，一身輕鬆舒適的樣子後她終於服軟低頭，渾沒了往日的倔強不屈。
我向她仔細詢問了華山派幾個重要人物的特徵，喜好，習慣，華山派地形，險要。又把心中的計策和她商量討論了無數次後，終於在第三個月末我滿懷信心地挎上精心準備好的行囊上路了。
「沐月香！你準備好了嗎？我捉你來了！」下山的路上我禁不住仰天長嘯。

　　　（５）
秋風蕭瑟，落葉漫天。
我策馬揚鞭，風餐露宿，經過縣鎮就買馬換乘疾行，一路上馬蹄揚起的道道塵土，一如我陰鬱灰暗的沈重心情。經靈寶由豫入陝，過潼關後馬不停蹄，終於在半個多月後到達了華陰縣南的華山腳下。
在山下農莊村舍中借宿了一夜，馬匹也托農家喂養後第二天我便抖擻精神，登蜒而上。初登西嶽，一路峰迴路轉，奇拔險峻，加上那未知吉凶的前途命運，險難處真使我若臨深淵，如履薄冰。
深秋初冬時節山中滿眼紅葉噴薄如炙，奇險處更有無限神韻。一線而上間游人寥寥，涼意習習，悶頭行了半日直上西峰東麓，華山劍派就是坐落在那峰頂鎮岳宮中。
行至宮前空地，遙遙只間殿宇雄偉，樓台座座。
松柏間，大門前挺胸?頭站著四個配劍少年，我忙走上前一鞠到地道：「兩位少俠請了，小子是米脂人，表姐十餘年前家逢饑荒，便投到貴派之中，姓曲名萱，去年忽然接到表姐的一封家書，說思念雙親，今年准備回家一行。不想前些日我姨母就突然病重起來，思女心切，便打發我來接表姐速速返家一趟，還望兩位大哥進去給通報則個。」
兩個少年聽了果然神色大變，右首的少年眼珠轉了轉：「這位小哥先在這裡稍等片刻，我去稟報師尊大人。」說完急急進去了。
不一刻他轉了出來道：「這位小哥隨我來，師尊要見你呢，鄉下小孩子沒見過世面，一會見了師尊先去磕頭要緊！」
我心中暗罵，表面卻一幅傻氣，唯唯諾諾的隨他進了院內。
大院裡勁松蒼蒼，奇石林立，巍峨正殿前還立著塊墨黑大石碑。斜目偷瞧，空地武場中還有幾個勁裝少年在那裡舞槍弄劍，好不熱鬧。我不敢停留，隨著那少年就輕輕進了左首的偏殿之中。
剛一進去，遙見殿中一個臥眉修目，長鬚飄飄的中年文士羽扇輕藥，撫鬚端坐。兩旁還站著幾個英挺不凡的少年俠士。
我知道那中年文士肯定就是華山掌門「淳淳君子」華無諱，也就不辯南北，跪在地上只管叩頭，從懷裡掏出書信雙手奉上：「小子給老神仙磕頭……這是去年表姐託人寄回的家書，請老神仙過目。」
那華無諱便命旁邊少年給我扶起，接過書信細瞧。
他撫鬚念了幾遍，沒看出其中有什麼破綻，又問了我些農家瑣事，見我對答如流，也就放心了許多。又回頭向殿後道：「賢妻也來看看吧，我們江湖中人，這孩子又這般年少幼稚，哪用顧慮那許多？就和香兒一起出來吧，你們不也是一直都掛念萱兒嗎？」
話音剛落就聽後面腳步聲嫋嫋傳來，轉眼間走出兩個素衣彩裙的絕世美女。
我雖然早有防備，但那一時間還是不由得大恍惚起來，前面一個看來年紀不到三十，云髻高挽，神態溫柔的成熟美婦丰姿綽約，舉止嫻雅，怎麼看也和曲萱嘴裡的「老人家」聯繫不到一起來，差不多就是那華無諱之妻「輕霓明月」林傾眉。
後面更是一個體態輕盈，亭亭玉立的少女，從那美婦身後探出了一張宜喜宜怒的俏臉巧笑儼然。黛眉高挑如遠山，杏眼靈動比雙燕，那如詩如畫的美麗中更有無限英姿颯爽之氣，驕傲美貌絲毫不在白雪兒之下，肯定就是那「華山嬌鳳百花羞」沐月香了。秋水為神玉為骨，端的是春花秋月，美得令人心曠神怡，眼花繚亂。
我急忙定定心神裝出一幅農家少年的模樣傻傻道：「怎麼怎麼就叢畫裡面走出了兩位仙女？小子給仙女磕頭……」
心中暗惱：「媽的晦氣，人還沒有捉到，頭倒先結結實實地磕了無數！」
還好那絕美婦人林傾眉急忙叫旁邊少年扶起我，看過信後輕嘆：「真是萱兒的筆跡呢，卻不想哎……」
卻被那華無諱微微搖頭制止了對我微笑道：「你如此幼小年紀，一路風塵，肯定身心俱憊，你表姐前些日子下山行俠義之事去了，怕是還要過一段時間才能折返，你就在這山中休息幾日，等萱兒回來後一起歸家探望吧。」
又吩咐帶我進來的那個少年：「戰兒你去後院你師兄弟的住處旁邊再收拾一間小房，先把這個小哥安頓下來吧。」
林傾眉也囑咐那帶路少年：「戰兒再去廚房多準備些飯菜給他吃，這麼遠地趕來還真不知道路上吃了多少苦呢。」
他們言語正中我下懷哪裡還會客氣，磕過頭剛想出去，又聽華無諱問：「後院門戶重疊，有如迷陣，若沒有師兄帶你，平常也就別亂走動，小心迷了路。」
我急忙連聲答應道：「是！小子不敢亂走！」
心中卻是冷笑：「這老賊果然小心謹慎，就是看不出什麼破綻也還有幾分不放心呢！」
頭也不回隨著那少年出去了，遠遠還聽到沐月香那清脆玲瓏的嬌笑聲音道：「萱師妹那樣的一個伶俐人兒，怎麼就有個呆頭鵝似的表弟呢？」
下午和那少年聊了一會，吃過飯後晚間躺在一個狹小而陌生的草房裡我輾轉反側許久，終於敵不過好奇就決心冒險一窺。夜深後，我悄悄打開房門，辨了辨方向，就先往前邊走。
過了迴廊只見遠遠大門火光照耀處四個帶劍弟子昂然而立，想要偷過那可真是痴心妄想。我搖搖頭又折身按照曲萱告訴我的隱秘路線往內潛去，繞過幾間房屋後又輕輕翻過了一道矮牆，就到了後花園。
皎潔的月光下遙遙看見兩座小木樓燈光昏暗，我知道東面小樓是掌門華無諱夫婦的住處，西面的自然就是以前沐月香和曲萱的閨房了。
我再怎麼膽大也不敢現在就去劫人的，遠遠地伏身在花園中的最高點，怪石嶙峋的假山之上暗中觀瞧。初冬的夜風是那麼的寒冷刺骨，我卻咬牙一動不動。
過了幾柱香就見兩個小丫鬟搖搖晃晃地?了桶水從後面走出來上了西邊小樓。
「恐怕是那沐月香要沐浴吧？」
想起了曲萱對我說起過她的這個習慣。在我的計劃裡卻決不是在這個情況下就去搶人的，不說根本無法同時一聲不響地制服她們，就是即便僥倖得手我挾著人也闖不過外院那四個往來巡查的華山弟子。我現在要做的只有觀察和忍耐。
忽然一個黑影一閃即滅，如果不是我在洞中生活多年，眼力好得超乎想像就根本看不到的黑影在黑暗中慢慢潛近西邊小樓。
「是誰？莫非別的淫賊也摸上華山了？要不要發聲警告？」但我馬上否定了心中的第一個想法決定靜觀其變。
「一個能躲過前院四個武功不凡的華山弟子而不被發覺潛到這裡來的，還真不是個簡單人物呢。」我又伏下些身形想。
只見那人輕輕一躍便拔身而起，輕功高明之極，半空中一式「倒掛金鍾半垂簾」雙腳便搭在了樓頂房簷之上，竟然一點聲音也無。看著他倒掛著挨近窗戶，靜悄悄就往裡面偷窺時我也緊張起來，手裡拿起一塊石頭，準備他若有動作後就扔將出去示警。畢竟我來華山就是志在必得，怎麼也不能讓別人捷足先登了。
好半天卻不見他有下一步的行動，只是掛在那裡往房裡偷窺沐月香洗浴，過了半晌好像看到得意處還伸手去摸了摸下顎。剎時間我心中靈光一閃，知道了此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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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風子……在這偷看我們練武，可是要被挖出眼睛的哦……」我聞言假裝一震，其實早知拍肩膀嚇我的一定就是華山十三弟子中的老么「閃光劍」盧戰。
幾天過去，我早已和華山派十三弟子中排名最後的幾個年紀相仿的少年廝熟了，在一起整天說說笑笑，十分融洽。
我就一臉驚恐的樣子道：「那我還是快回房吧！」
卻又被他一把拽住笑道：「師娘前天都和我們師兄弟講過了，她老人家說你年幼不會武功，又在這華山上住不了幾日，所以大家不用顧忌的。」
此時場中一個英挺俊秀，玉樹臨風般的白衣青年將手中長劍舞得猶如雪花片片，雖然我對劍法還是門外漢卻也能看出他輕靈劍招中更有一股森嚴之氣凝而不發，劍中造詣實已非同小可，正是華山掌門大弟子，沐月香的未婚夫婿「華山劍公子」華遠亭。
盧戰看了個目瞪口呆，在我耳邊輕道：「大師兄劍法武功已深得師父真傳，在五嶽劍派年輕一代中都算是數一數二呢。」
看了會兒奇道：「不過這套劍法怎麼就像是師娘的絕學」錦裡藏針『呢？「
我看著場中華遠亭那英姿煥發的丰采氣度大為惱火心中道：「大男人偏要去練女人劍法，十足一個娘娘腔！」就想拉著盧戰轉身走開。
「大師兄又在練劍啦！」一個嬌脆的聲音在身後想起，不用回頭也知道是大小姐沐月香來了。
我倆回頭一看，只見沐月香伴著林傾眉在初升的朝陽下美得驚天動地的從後面走了出來。看見心上人那瀟灑劍姿，沐月香不由得喜上眉梢，心花怒放，眼中那一片海水般的柔情簡直把華山都要給淹沒了。
「師娘怎麼把」行云流水，錦裡藏針『都教給大師兄了？師娘就偏心！「她繞著林傾眉嬌聲道。
「你功力不夠，我就是現在教給你，你也施展不出來呀。」林傾眉愛惜地看著她微笑道。
轉眼間兩女就行到場前，我也就只好也跟著眾弟子一起行禮問安。
卻聽那沐月香兀自不肯服氣：「前個月師父還說大師兄功力不夠，就沒把華山最高深的」坦蕩真氣劍『教給他，師娘倒把自己的成名絕藝教給大師兄了。「我眉頭一皺，仔細偷眼一看，果然那林傾眉聞言也是娥眉緊蹙，似有心事無限。
「這裡面又有什麼奧秘呢？」這華山派哪裡像是個名門正派，我上山不過幾日便覺得其間陰云籠罩，詭異難言。
林傾眉轉眼間看到了我就關心地問：「這兩天吃得還好？睡得也好？」
我連忙恭身回答了幾個是字。
「哎，你表姐她你就在這多住寫日子吧，玩得開心些，回去的時候一定要來告訴我，給你多帶些銀兩回去……」
聽了她的話我心中一嘆：「這個林傾眉良心倒好，比那華無諱強上萬倍！」
看著她溫婉絕麗的姿容和和藹真誠的善良，在那一刻我不為所動的心中也不由得被清風吹起了幾絲漣漪。
「大師兄，今天陪我去摘星石上遊玩好嗎？」看到華遠亭練過劍，沐月香早跑過去纏住了撒嬌道。
「一天到晚就知道玩呢，武功一團糟……」華遠亭攜住她的手也是一臉愛惜道。
他們珠聯壁合地站在一起，一個如貴介公子般的瀟灑出群，一個若無暇玉女般的美麗神異。我就是心中不服也只有低頭自慚形穢。
林傾眉看看我就輕道：「風兒初來華山，四處不熟，正好你們也帶上他一起去遊玩山水。」
沐月香就翹了翹好看的櫻唇一臉的不屑：「才不要呢！我和大師兄走得快，他又不會輕功，半路上給丟了呢……」
我聞言不由心中大恨：「你個小娘皮，有一天落在小爺手裡，也他媽的半路上就給你弄」丟『一回！「」小風子也和我們一起去吧。「華遠亭看著我也半真半假的道。
我裝做自卑的樣子低下頭道：「小子來時走了好遠的路，這幾天就一直腰酸腿痛，一會還要休息的，謝謝華大哥。」
他聽了也就釋然了又去問了乃母安。
林傾眉看著愛子時眼中更加慈愛無限道：「那你就和香兒去玩吧。」
看著他們走了很遠後還在遙遙叮囑：「天冷了，玩一會就回來吧！」
望著他們漸漸遠去的背影我百感叢生，「這就是所謂的幸福生活吧？媽的！
為什麼就這樣的不公平？死老天無眼無珠，那就讓我來終結你們的幸福吧！「心中憤恨了半天又?眼看了看天空：」死老天！你給他們這麼多幸運幸福，怎麼就不會分一些給我？你讓我不幸福，就別怪我去破壞別人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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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雪啦！」
我停留在華山派中的第十五天的傍晚時分，在連續三天寒冷凶悍的北風吹過之後，鵝毛雪花終於鋪天蓋地，紛灑飄落。我們幾個人站在殿前眼望大雪俱是興高采烈。
沐月香披著件雪白的貂皮大氅，俏美難言的臉蛋凍得紅撲撲更加豔不可當，拉著旁邊的華遠亭象只小鳥唧唧喳喳：「太好啦！明天就可以和大師兄去玉女祠堆雪人，打雪仗了！今年的初雪就下得這樣大……」
「哼！明天你還不知道最後會和誰」打雪仗『呢！「我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就像是在看著一個快要掉進陷阱的獵物，心中興奮如火。
一個月前曲萱就給我講過，每年的大雪後沐月香都會和華遠亭去觀景玩雪，那時我就下定決心要在雪中偷襲。
「明天玉女峰頭」心中盤算中由於身上衣裳單薄，在寒風中也不由得打了幾個哆嗦。
林傾眉見了就憐憫道：「好孩子，都冬天了還只穿著幾件單衣，如何得了？
我那有幾件你華大哥幾年前的衣服，一會派小丫鬟給你送去，就穿了過冬吧。「那一刻我早已麻木的心中也不由自主忽現了一絲溫暖之意。
又聽她接著道：「你華伯伯也著實掛唸著你呢，這幾日他晚上練功，白天就疲乏些，還囑咐我好生照看你呢！」
我拜謝了告退一邊心想：「這三天北風如刀，那老賊半夜還要去偷窺女弟子洗澡，不疲倦才怪呢！他讓你照看我？本意是要你監視我吧？！只是你太善良，沒往壞處去想罷了。」
冷笑著去前廳和眾弟子飽餐一頓，回到房間就看見床頭早已放著一包衣物。
我並沒去碰它，把包袱一腳踢進床下，過了今夜就再也不需要它了，也不想因為看見它而讓自己就多了一份愧疚。我貼身把「火蠶衣『穿好，整理一下行囊背了，就趁著華山眾弟子晚課時分偷偷溜了出去，更像出了囚籠的一隻野獸，狂風大雪中踉蹌下了蓮花峰險峻的小道，又直上中蜂絕頂。
荒峰絕頂，玉女祠前孤零零只有我一個人在漫天風雪中好不淒涼。寒夜中我遙望東方片刻，終於收拾起悲愴心懷就在大雪中面隊著山路盤膝坐於祠前空地一動不動，片刻間大雪紛飛就將我完全掩蓋了。
峰高嶺峻，氣溫極是寒冷。多虧了身上穿著的「火蠶衣」極為保暖，我右手裡夾著五隻鐵鏢，胸中強行「名王不動心」心法，真氣於周身來回運轉，才勉強挺受住了。
那一夜我思緒如潮，前塵往事瀝瀝在目，善良的奶奶和邪惡的師父象天生的對頭一般在胸中時而交戰，時而重疊，最後又像一把鋒利無比的雙刃劍把我的心割得支離破碎。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間，當心中好像感覺到了明媚的朝陽時我才努力的眨眨眼睛，抖掉眼前厚厚的積雪，閃耀的陽光幾乎射得我掙不開眼睛，那一刻我才知道雪停了，天也早亮了。
林中小鳥嘰嘰喳喳飛出來在雪地上跳躍著，歡叫著，那一刻天地間是如此的美好而和諧。當我也不由得沈浸其中時，遠遠地就看見山下雪路間沐月香拉著華遠亭歡笑著跑了上來。
「美好的背後總是隱藏著看不見的醜惡，這道理又真的有幾個人能懂呢？」
雪中的我看著一身雪貂皮大氅的大美女一步步走近，心情也是好到了極點。
「大師兄快看啊，那裡有人堆了個雪人耶！好漂亮呢……」沐月香拉著情郎快步走來，又從雪地上揀起了兩個松果歡喜道：「雪人再有兩個黑眼睛就更完美啦！」
看著他兩毫無防備地幾乎是向我撲過來的時候，我想我是成功了。當沐月香在我面前俯下身，一臉明媚的把手中的松果往雪上安放的時候才清楚地看到了「雪人」竟然還睜著一雙明亮的眼睛，她明顯的呆了一下。而我需要的就是那一下，那一瞬間就足夠了。
我暴起發難，左手迅雷不及掩耳般的打在了一臉不知所措的沐月香的肋下軟麻穴上，而整整積蓄了一夜力量的右手猛揚，五支鐵鏢更是閃電般的甩向武功不凡的華遠亭胸上五處要穴！由於距離極近，沐月香又擋住了他的視線，他也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就胸口中鏢，應聲而倒。
我更不遲疑，飛快點了兩人的啞穴後才真正長舒了一口氣。看著倒在雪中，滿臉驚慌之色的沐月香我終於冷冷一笑：「原來鳳凰也有變成草雞的那一天，從現在你就別再把自己當成鳳凰啦！」
我雖然得意非凡卻也知道這裡絕非久留之地，就將沐月香點了昏穴背在身後用繩子緊緊縛住，在華遠亭驚怒焦急而又無可奈何的眼光中飛身下山。
一路小心翼翼，草木皆兵，終於安然無事的在正午時分溜下了華山。
在山腳農舍中丟下塊銀子，牽出了馬來就背著沐月香向東策馬揚鞭，落荒而逃。馬蹄飛快，晚間已近潼關，在城外集市買了匹駿馬也不停留換騎繼續北上，第二天清晨就一直奔到了黃河渡口時我才終於放心：「我真的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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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致認為我書中處女太少，我翻看了許多古籍情色文章，發現其中名著大都是以少男誘婦人為主，又回想《查太萊夫人的情人》等書後恍然，也許勾引美婦才是現實中男人的最大劣根性吧。
「現在情色小說正如武俠作品過去也不入那些名士之眼，而自大俠金庸之後，武俠小說終登大雅之堂。」這是牛兄給我信中的話，我也相信是更多網友的共同心聲。
小子何能，敢與大俠比肩？
望我們共勉之，同奮鬥，用更清晰的思路，更美麗的文筆，讓情色文章也最終得到社會的認可！
本來不會寫暴虐文章，不過為了共同的理想，下一章我拼了，哈哈。（堅決破處！）
謝謝大家支援，轉載時請保留作者的話，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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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６）
奔騰咆哮的黃河如脫韁的野馬狂奔南下，一出龍門，被秦嶺山脈阻攔，於是掉頭向東，卻在晉南那無限寬闊柔軟的黃土地面前一籌莫展，洩了氣一般分散開來，分散得如朦朧的夜色一般溫柔，渾沒了往日氣魄，這就是風陵渡口。
「還真是個千斤小姐呢。」
我把背後的沐月香解下來重重的扔進船艙之中，經過了一天的束縛，沐月香那千嬌百媚的俏臉上也有了幾分疲倦之色，一雙杏眼中滿是驚恐懼怕之意。
我在渡口南岸雇了一尾帆船，初冬時節，黃河的奔流濁浪雖已平靜了許多，兩個船伕仍是遲疑不覺，最後終於抵不過高金誘惑，就這樣載著我們緩緩東下。
「想說話嗎？」閉目休息了一會後我看著被點了啞穴，倒在我腳邊猶自掙扎的沐月香問：「那來求我啊，你以為你現在還是華山上的那個大小姐嗎？還會有人整天跟著討你歡喜的大小姐嗎？」
看著她全身唯一自由的淚水滑過她嬌豔臉龐時我心中一絲憐憫之意都沒有：「現在害怕了？不再用那種高高在上的眼睛看我了？你不是象天上鳳凰一樣驕傲高貴嗎？我就讓你變成象地下泥鰍一樣的骯髒卑微！」
那一瞬間我忽然發覺胸中怒火炙漲，心中早已壓抑許久的邪惡念頭和快感幾乎已爆炸般不可阻擋。我一把抓住她的三丫髻把她拖到窗邊怒吼：「你以為自己真的天生就高人一等嗎？在我眼裡你什麼都不是！連一條賴皮狗都不如！」
我指指船尾正揚帆掌舵的兩個粗糙船伕：「你以前總是瞧不起這些平凡而碌碌的下賤之人吧？卻不知你又比他們高貴多少？他們還會辛苦勞動，自食其力，比你們這些心高氣傲，眼高於項的紈?子女又卑賤到哪裡去了？」
我兩下就把她外面的雪貂大氅扒掉了：「穿著高貴華麗的衣服就會帶給你們這些自命不凡的人以偽裝和勇氣嗎？好！我就給你扒光，看你到底比這些卑賤的人又高貴多少？！」
我把她置於窗前，在後面雙手用力撕扯，三兩把就把她的湖緞棉衫連同中衣撕得粉碎。
「哭！除了哭之外你還會什麼？希望有人來救你嗎？但你以前又真正的全心全意地輔助說明過幾個人人呢？」當我瘋狂地拽折了她的肚兜帶子後真正怒不可遏：「我不需要什麼華麗而虛偽的道歉求饒，就用你真誠的身體來補償你的無知和幼稚吧！也用你的高貴來體會一下我們這樣低微下賤的人生！」
從背後看去，她赤裸的脊背晶瑩如玉，線條是那麼的纖細而柔和，完美的就像是造物主最偉大的藝術品一般精雕細琢。
「美麗還真不是吹的呢……不怪她那偽君子師父天天要去偷窺！」我心中想著就從後面抱住了她的纖腰，終於看到了她胸前一雙雖還不十分豐滿，但也羞澀綻放的玉乳。
冷風無情的從窗子裡吹在她赤裸嬌嫩的胸膛上，一雙鮮豔秀立的玉乳粉紅中更像掛了一層薄霜般玲瓏剔透，美不勝收。
「喜歡溫柔些還是粗暴些？」我輕撚著她胸前一片滑膩驕傲的聳起問，心中卻由然升起一種摧殘幸福的罪惡快感：「你大師兄也是這樣摸你的嗎？」
問完才想起來就先給她解了啞穴道：「我可不想傷了你，希望你也別逼我哦……」
我倒不擔心她會叫喊或自殺，這種從小就被旁人嬌縱壞了的，一帆風順慣了的嬌嬌女，現在肯定六神無主，怎麼也沒有那個決心的。
「不要……求求你放過我……」果然她也只是啼哭求饒，渾沒了往日威風。
「我現在若是放了你，那不就是天下第一號的大傻瓜了？」
在她耳邊輕語雙手更不閒著只是捏乳撩珠。我那雙魔手可是經過千錘百煉，技術早已爐火純青，片刻後沐月香果然就停了哭泣，俏臉緋紅大有一些婉轉嬌啼之意。
「不要……」雖然動彈不得，她還是似乎努力抖抖了鮮花般的胸膛，下意識地想躲開我雙手的把玩籠罩。
「你要不聽話，就給你拽到後甲板去，那裡還有兩個觀眾呢，知道了嗎？」
我輕舔著她玲瓏的耳珠冷冷地恐嚇。
她在我懷裡顫抖著，掙紮著，胸前一雙美乳情不自禁的在我手中嬌羞圓鼓，含苞欲放。
「你看它挺得多美。」我手指輕撫著那乳尖的一雙嫣紅小巧的花蕾道。
「不要！放開我！」當我雙手劃向她柳腰間的裙帶時，還是哭的猶如帶雨梨花。
「世間的痛苦磨難太多了，這一點兒又算得了什麼？除了不要你還會說些什麼？你再哭鬧我就叫那兩個船伕來搞你個痛快！現在才來裝可憐？你不覺得太遲了嗎？我對你臨死前才醒悟的懺悔厭惡無比！」
聽到我冷漠邪惡的話語後她果然膽怯老實了許多，任由我雙手胡為，長裙漫天飄，褻衣紛飛落，一會工夫就被我脫得身無寸縷，羞澀畢現了。
「冷……」在寒風中她囈語著，卻不知道是在說風還是我的手，巨大的羞澀感幾乎已讓她失去了一切思維能力。
「這裡倒溫暖得緊呢……」
我雙手插進了她一雙羞澀顫慄的修長玉腿裡猶如魚入龍門，那溫暖濕潤的感覺又是那樣的銷魂而熟悉，採摘中翻江倒海直有縱橫天下之勢。
在我肆意地愛撫下，她已完全崩潰，癱軟著被我分開了一雙凝脂般的嬌嫩玉腿，在我靈活的手指下那鮮豔欲滴的花瓣羞唇也緩緩綻放，我就伸指在那一泓春水中蜿蜒而進。
「這就是處女吧？」我感到溫馨探索中手指卻被一層不知名的溫柔而堅韌給阻擋住了，就抽出手指，更帶出了一絲涓涓細流，把指尖上的幾點露珠輕輕抹在她已起伏不定的乳尖上道：「看來你也準備好了呢……就讓我給你解開穴道，嘿嘿……解開你『處女』的穴道吧！」
因為是渡船，所以船艙裡還算寬敞，我抱著沐月香把她放在那雪貂大氅上，更彷彿雪中百合一般顏若花嬌，膚比雪白。看得我頭暈目眩，慾火中燒。我托著她豐若有餘，柔若無骨的腿彎兒分向兩邊，豐臀雪股間青山幽幽，綠水淡淡，純潔美麗中又是那樣的完美無暇，盡情綻放。
在那無與倫比的美麗面前我忽然有了幾分膽怯和猶豫，解衣服的手都好像力不從心。她那雙滿是淚水的杏眼是那麼的淒美無辜，更像無言的鋼針一般狠狠戳進我的內心深處。
我惱怒地將她翻轉了，躲過她一雙明亮的杏眼就像躲過了自己的良心譴責一般如釋重負：「箭在弦上，焉能不發？死老天創造出來的至美，那就讓我用至惡去蹂躪好了！」
我拖掉了衣服跪在她身後，勉強挺起了猙獰的幼苗。
「美麗就了不起嗎？美麗不是讓人膜拜，而是讓人享受的……」
一邊說一邊捧著她渾圓玉臀，挺著才露尖尖角的小荷棒做敬禮狀當它摸索著在那兩片嬌豔花瓣間戟刺試探時我也失去了思維能力，只是依靠本能反應似的咬牙切齒，勇往直前。
「不要！放了我！」她還在那裡苦苦哀求。
「閉嘴！」我粗暴地打斷她：「留著給你大師兄嗎？為什麼世上所有美好的東西都會集中在少數幾個人身上？我就偏不信邪！你就當做回善事好了……既然施捨身體，就要施捨給我這樣最窮困潦倒的人才對呢！」
看不到她絕麗的臉，但看到她微微顫抖的雙肩就知道她在哭。
「你委屈什麼？大家半斤八兩，我也是第一次呢！」
氣惱中我也掉進溫柔鄉中擠得一頭大汗卻還是丟盔卸甲，敗下陣來。她只是啼哭不理，股間一絲朦朧羞縫雖也輕張微啟，春水蕩漾，感覺卻還是那樣的深不可測。
「怎麼會這樣？不試不知道，還真是個高難度體力活呢……」我懊惱地想。
只好灰溜溜再次舉槍致禮，「再說你的身子都被你那偽君子父不知道偷看過多少回了，素的都被人吃了，還不許我開開葷啊？」我刺弄著，更像是在給自己鼓勁道。
「你……你胡說……」雖然未中要害，還是看得出她也被我刺得筋軟骨蘇，兀自還在那裡強辯：「師父正人君子，才不會……嗚嗚……」
「哼！就我他媽的是小人啊？！」
我喘著粗氣進入了就把那夜的所見所聞和她說了，小棒子這回也十分爭氣，在那嫣紅滴翠的花蕊中化做了狂蜂浪蝶。
「你怎麼知道那個人就是師父，而不是別人……」她半信半疑間躲閃不得，在我緩緩前進中也是嬌啼婉轉，纖美如玉的脊背上更是紅似豔火，香汗淋漓。
我終於鼓起勇氣和肉棒奮力一搏：「那個偽君子！偷窺時都沒去舔破窗紙，分明是輕車熟路，天天都在那個地方偷看的！看到得意處還不時摸摸下巴，嘿，華山上有鬍鬚的就只有那個偽君子啦！」
就在她那微微失神恍惚的一瞬間，我終於奮起餘勇，破門而入。

　（７）
「疼！」女孩身體有如被刺穿了一般哭出聲來：「小惡人，你快殺了我吧！嗚嗚……」我正在爽快之際，哪有閒心理她？
刺破障礙後只顧得橫衝直闖，抽送間只覺得好像被一團柔軟而緊蹙的棉花狠狠箍住了一樣美不勝收，只有搖頭讚歎：「原來在『夾縫』中求生存也不是那麼容易呢……」雙手把握住了她幾乎垮掉的纖腰，用全身最兇殘堅硬的陽物刺進她全身最美麗柔軟的花蕊中奮力開拓。看著她渾圓高翹的豐臀在我胯間的次次衝擊碰撞下而顫抖的如波似浪，心中其實暢快：「做惡人的感覺還真是有夠爽！」
拚搏運動中看她只趴在大氅上啼哭不盡，心中也有些無趣道：「他媽的，不見黃河不落淚，現在都已經在黃河上了你還哭什麼？哭煩了老子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她果然驚懼起來，把俏臉埋在雪白斗篷裡無聲地啜泣。我刺了一會又伸手繞到她胸前去抓乳猛捏，氣血方剛之際勢如破竹，就插了個天昏地暗。沐月香啼哭不止，疼痛中也極有骨氣，咬牙苦受，一聲求饒也沒有。
我可不管三七二十一，挺胸凸肚，搖頭晃腦。弄得興起，又把她翻過身來面對面壓上去，刺了半天卻總在門外徘徊，不得要領：「把雙腿再分開?高些，夾在我腰間才妙！」
我氣急敗壞地道：「你要是不聽話，就把你賣到妓院裡！千人騎，萬人跨！
那時看你還敢哭喪著臉接客？「
這一套恐嚇台詞都是從兩個老淫鬼的實戰中學來的，用起來自然駕輕就熟。
沐月香又羞又怕，委屈萬分地完全打開了修長玉膩的雙腿，顫微微地圍上了我的腰，在我的戳刺下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般滑過白玉般的臉龐。
「你好委屈嗎？」我看了不爽道：「像個沒熟的青蘋果似的既難吃，又難啃……」
沐月香就哭得更加厲害嗚咽道：「就算我輕視得罪過你，又不是什麼深仇大恨，怎麼你就如此強橫？」
我一呆就楞了半天才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美色無罪男人有罪吧？」
看著她的絕世容顏搖頭嘆氣：「難道美色就真的無罪嗎？」
我以口相就，在她精雕細琢般的美極臉龐上親吻：「你生得這般美貌，石頭人見了都會動心，叫我又怎麼打熬得住？」
女孩聽了我讚美，一絲驕傲之外倒有九分戚苦之意地哭：「我和大師兄從小青梅竹馬，以後又有什麼臉再去見他？」
「又是你那個大師兄！很了不起嗎？還不是眼睜睜地看著我把你從他身邊擄走了？」我一怒下慾望很快戰勝了一切，又是提槍上馬，奮勇直進道：「憑什麼他生來就有一切？我就一無所有要去做個無惡不做的壞人？壞人就不是人嗎？壞人就不要活下去嗎？」
我雙手摟住她的纖嫩柳腰奮力鼓搗道：「甯為兇手，不為苦主！發洩可比忍耐要輕鬆自在的太多了！」
在我潛意識中破壞了她這麼一個冰清玉潔的絕世美女，就等於徹底粉碎了自己心中僅存的，最後的一絲善念：「既然從惡，就墮落到底吧！」
「你的處女之身既已被破，還不如放開身心和我快活一番呢……」我像彈簧一樣聳動著道：「別看我的寶貝現在短小些，卻著實精悍無比呢……」
見她不理不睬又惱羞成怒，把她一雙修長細緻的玉腿高高?起扛在肩上，有如泰山壓頂一般力拔千鈞：「既然你不識好歹也別怪我無情了！」
轉頭向艙外喊：「船老大，一會進來給你看一幅活春宮，嘿嘿……可是天下聞名的美女呢……」
「不要！」沐月香花容失色，這才真的害怕起來：「我聽你的話，求求你別叫他們進來！」
我立時回嗔做喜：「這才對嘛，別像個木頭似的……別的女人被搞時都會浪叫的，你也叫幾聲來聽聽也算給點鼓勵……」
女孩把櫻唇都幾乎咬破了勉強道：「怎……怎麼叫啊？」
「倒！你苦著臉象殺豬似的，心裡又總想著那個小白臉，如何叫得出來？」
我狠狠的在她胸尖上捏了一把：「我這般吃苦賣力，你就不會回報些嗎？你現在夾著我的寶貝，就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
沐月香咬牙道：「你除了給我痛苦創傷之外，還會有什麼感覺？我我就當被狗咬了一口！」
我頭一回爽然大笑：「不錯，狗急了還會跳牆，何況是人？你這樣坦率的罵我，可比在我身下虛情假意的呻吟好得多……」
我更加賣力抽動，有如狂風暴雨般把自己完全溶入進她的嫵媚豔麗之中笑：「我是狗？哈哈你要是不聽話，就當一輩子母狗吧！」
「啊……」女孩忍耐許久後終於呻吟起來，一雙纖美玉腿幾乎把我腰都要夾折一般：「我順從你一回後，你就會放我走嗎？」她把俏臉轉向一邊，幾乎放棄了一切抵抗問。
「走？你要去哪啊？還回華山嫁給你大師兄嗎？」我冷冷一笑：「那些狗屁名門，把女人的貞節看得比性命還重要，那個小白臉還會娶你？別做夢啦……還是痛痛快快的和我享受人生吧！」
「嗚嗚……」說到痛處她又是淚如雨下，在我激烈的碰撞下猶自不肯服輸：「師娘和大師兄最疼我了，他們才不會像你說的那樣大師兄會娶我的……」
「你懂什麼？像我說得那樣快刀斬亂麻還好呢！最怕那種偽君子表面不說，心裡就唸著仇，你真嫁了他，永遠要低聲下氣，吃一輩子苦頭呢！」我搖搖頭罵：「他媽的，親熱時怎麼又去講上大道理了？」
我伏下身，完全壓在她窈窕而美妙的身體上口手並用，只差一雙腳派不上用場：「這是你說的哦，要順從我一回，嘿嘿……」
心中卻想：「吃了一回就扔掉，那不是太可惜了？」
「再換個姿勢好不好？」我在她耳邊笑：「破瓜之時總要弄得盡性，回憶起來才有滋味……」
我就抱著她完全翻轉過來，變成男下女上：「你說我強橫無禮，這回你高高在上，總平衡些吧？」
女孩要穴被制，嬌翹胸膛軟綿綿地伏在我身上，雪白如玉的肌膚已淡淡蒙上一層緋紅豔影遲疑：「你真是曲師妹的表弟嗎？農家子弟怎麼就會如此輕薄？」
「要不要告訴她實話？」我親吻著她吹彈得破的俏臉想。
想了一會還是否定的念頭佔了上風，就把她斜插髻間的玉釵抽下，將她高挽的，有些淩亂的髻環散開了，一任她瀑布般的秀髮飄散開來，將我埋沒：「哼！
又瞧不起農家子弟？多虧我年年犁地開荒，給你破瓜才如此得心應手呢……」我在她耳邊笑：「待我把『溝兒』犁好了，撒下種子，說不定明年還能生下個『大西瓜』呢……」
女孩兒羞上加羞，在我身上被連根拔起，翻來覆去許久後終於也禁不住大有不勝嬌啼之態：「你才會生個大西瓜！」
在親吻之際也是半推半就，櫻桃細唇皆玲瓏婉轉，大為銷魂。
我也氣喘如牛，漸漸不敵：「好寶貝，輕聲些叫！被後面兩個船伕聽到了，激動下還不手忙腳亂，船翻人亡？」
我在她耳邊輕笑。雖然大羞澀下沐月香還是又嗔又惱，在我肩頭狠狠咬了一口，其中還隱約含著一絲驕傲歡喜。
我再也按耐不住，奮然狂噴，才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柔能克剛。如果我剛強得像黃河怒濤一般洶湧桀傲，那麼她柔軟得更像溫柔寬闊的黃土大地，終讓我力盡落馬，一敗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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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客爺快請出來，老梢公有事相商。」云銷雨散後兀自還賴在沐月香身旁留戀忘返時，忽然聽到船後梢公大叫：「不想在此地竟能遇見」神卦鬼卜『宋神仙！萬千之喜！「我心中暗罵，急忙穿好衣衫揭簾而出，怒道：」大白日的哪來的什麼神仙？
你莫不是瘋了？「
滿臉皺紋的老梢公用手向岸邊一指：「你年紀還小，才有所不知，那不就是名震中原的宋神仙？」
我向他手指處凝神一望，遙遙只見岸邊茶館中坐著個藍衫中年人，距離太遠又看不太清面容。
「宋神仙菩薩心腸，樂善好施，中原貧苦百姓又誰人不曉？」老漢還在那津津樂道。
「哦……神仙在喝茶，我們就別打擾了，趕路要緊。」我生怕節外生枝急忙道。
「宋神仙可是要回開封府嗎？老梢公送你一程如何？」他和兒子俱是高聲遙喊。
「喂！這船可是我租下來的！」我大吃一驚叫：「我既為主，就絕對不能讓外人上船！」
「宋神仙仗義豪俠，仁信廣背，有中原及時雨之稱！」老梢公的兒子，一個鐵塔般的大漢對我怒目而視，毫不相讓：「你若是不願就請在此下船，定金如數奉還，我們窮苦人家說什麼都要載上宋神仙的！」
我急得亂跳卻苦無良策，跺跺腳趁著他們移船向岸之際急忙鑽進艙裡，給沐月香粗粗穿上衣衫裹在大鬥篷裡丟在艙角咬牙切齒：「辣塊媽媽不開花，平天白日裡竟會遇見個活神仙？！真是活見鬼了！」
又覺得不放心點了女孩的啞穴，在她耳邊恐嚇：「你現在已經是敗柳殘花，傳出去的話還想嫁你大師兄？就是跳進腳下這黃河都洗不清了！識相些就老老實實地照我的話去做！」看到她眼中滿是羞愧猶豫之色我才微覺寬心。
徬徨間忽覺船舷一晃，老梢公的笑道傳來：「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宋神仙怎麼就離了開封到了此地？」
我急忙手中暗纂五枚鋼鏢小心而出，只見船尾早已立著一人，面目黝黑，身材矮小，穿著洗得發白的綢夾道袍，真是普通的一無是處。
「這都算得上神仙，我就是他媽的玉皇大帝了！」我一臉迷惑地想。
那人回頭看見我後爽朗大笑：「原來已經有客在船了，宋某來得冒昧了！」
既然已成定局，我也只有光棍起來一鞠到底：「小子陳風，見過活神仙！」
那人也拱手笑道：「哪裡來得神仙？江湖匪號，何足掛齒？鄙人宋獻策，云游四海，算卜為生。」他的聲音豪爽中略微沙啞，眉宇間卻自有一股草莽英氣。
他打量了我一眼道：「這位小哥雖然年紀尚幼，但神態間已大有展翅萬里之勢，不知何方人氏，又欲向何處呢？」
「小子陝南村野之人，因避難逃荒，就和家姐欲往洛陽投親。」
我信口胡編，話音未落，那老梢公就搖頭嘆氣道：「西北連年天災人禍，民不聊生，可憐蒼生啊！」
他兒子脾氣更加火暴：「他媽的，這年頭官逼民反，賊匪如毛，老百姓是沒活路啦！」
因為在河中船上，四周無人，他們就少了許多顧忌，宋獻策也搖頭道：「我細觀天象，白虹入於紫微垣，帝星昏暗不明大廈將傾，國勢危如累卵……」
老梢公又問：「神仙足跡不定，怎麼快入冬時節就到了此處呢？」
宋獻策一笑道：「八月間風聞陝西巡撫孫傳庭於咸陽西北血戰四晝夜，生擒了大逆賊『闖王』高迎祥，欲往北京獻俘。我久聞其名，就西來潼關想親眼見一下那高迎祥到底是什麼模樣，竟然在一年前在鳳陽把明皇陵和龍興寺都一把火給燒了！」「我們家鄉早就傳開了，說那高迎祥身高丈八，腰有十圍，眼若銅鈴……」
我甚至都不知道高迎祥是誰，但為了打消他們的疑意就故意裝做幼稚道：「孫傳庭更是天上雷神轉世，施出『大雷神伏魔神通』，苦戰之下才把他降伏了……」果然三人聽了俱是大笑。
「荒唐孫傳庭進士出身，又哪裡會什麼伏魔神通了？」宋獻策搖頭苦笑著：「不過孫傳庭謀略過人，可比先前的大白痴陳奇瑜厲害多了！」
「哼！要是闖王進豫，我也從賊去，大碗喝酒，大塊吃肉，大刀殺人，大雞吧玩女人可比現在這樣賴活著強上百倍！」那大漢也忿忿不平道。
雖然船在河心老梢公還是嚇出身冷汗：「孽子！就會胡說八道，做死嗎？」
他急欲岔開話題便道：「宋神仙想來也勞累了，就請進艙歇息片刻吧。」
這回又輪到我一身冷汗，急忙阻止道：「家姐山野村姑，又在病中，怕生的緊……」
宋獻策就爽朗笑道：「進什麼船艙？我們老相識了，許久不見，就在這船尾談論天下才好呢！」
雖然我對他們說的話全是一知半解，卻完全勾起了好奇：「那高迎祥還真是好生了得！」
我又問：「他既然都已被擒，國家怎麼還會危如什麼卵？」
「國家之消亡，又豈在日夕之間？」宋獻策嘆息向一個少年解釋，還不如說是一展心中鬱悶：「神宗皇帝懶惰而斂財，近四十年不上朝，光宗即位便誤服紅丸而崩；熹宗闇弱，寵信魏閹，把個江山就搞個支離破碎！」
他仰天長嘆：「這麼搞，鐵打的江山也是保不住的！」
老梢公接道：「聽說當今聖上就年輕有為，喜讀書，又不好女色，堪為中興之主！」
宋獻策苦笑：「當今暴烈剛愎，反覆無常，斬殺大臣，自毀長城。天下間如今東北崩潰，已不復為國之所有；西北糜爛，賊匪叢生大局如此，縱是唐宗宋祖重生，又有何策？又有何用？」
我長到這麼大才頭一回意識到周圍環境是如此之艱難險惡：「那那我們又該如何是好？」
他就搖頭嘆息：「生逢亂世，也是蒼生之大不幸。人命有如草芥，大家好自為之吧！」
一時間我們好像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沈默半晌那大漢道：「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死了也不甘心！聽說高迎祥手下大將李自成近日已號『闖王』，不唯本人，手下劉宗敏、劉芳亮、李過皆是絕頂高手，武藝過人。帳下人材濟濟，高手如雲，聲威遠颺，已不下於昔日高迎祥！「我看他父子兩人抱負非凡，談吐異常，怎麼也不像尋常的渡口船伕。就疑惑地問：「老丈和這位大哥恐怕也是江湖中人吧？怎麼在渡口做起了平常船伕？」
「哈哈！」宋獻策大笑道：「小兄弟有所不知，那老船伕可是當年黃河上第一條好漢『河中狂龍』黑遇龍，虎父無犬子，那大漢就是『過天魔星』黑虎星，殺人不眨眼，小兄弟這回可是上了黑船啦！」
我大吃一驚：「你們都是成名英雄，不會打我這樣的小毛孩子的主意吧？」
「什麼狗屁成名英雄？」老梢公搖頭苦笑：「自從十幾年前我『黃河幫』被華山那個偽君子華無諱聯合六大劍派給挑了以後，老朽早已心灰意冷，只有在風陵渡過風燭殘年啦！」他饒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笑道：「你還是毛孩子？剛才在艙裡把天下十大美女排名第七的華山『百花羞』都給破瓜了，真是英雄出少年呢……」「什麼？」宋獻策也是一驚道：「這個小孩子？你這老家夥怎麼不阻止？」
老梢公眼睛望天冷冷笑道：「我為什麼要阻止？當年那偽君子華無諱慕我妻美貌，竟以詭計害得我家破人亡，如此大仇十餘年未嘗得報，食不安，夜不寐。
今日看到報應上門，老朽高興還來不及呢！「我心中暗叫好險，眼珠一轉急忙道：」小子願獻出那『百花羞』沐月香，任憑老丈處置！」不想馬屁拍到了馬腳上，黑遇龍勃然大怒：「放屁！我頂天立地一世英名，豈會在一個婦道人家身上報仇？」
他看了一眼宋獻策：「老夫開始如何知道那女娃娃卻是華山的」百花羞『？
後來你們在艙中細語時我才曉得，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來不及啦！你小小年紀便已如此狡詐，作姦犯科，本當一掌斃了……「就嚇得我魂飛魄散，只想跳河逃生，卻聽他接著道：」不過聽你話語中也是一個飽經不平坎坷的小孩子，憤世嫉俗下也很對老夫的脾氣，真惡人可比世間的偽君子強得太多！「
「小兄弟以後要如何對待那『百花羞』沐姑娘呢？」宋獻策見我低頭不語，就苦口婆心道：「佛日『五百年修得同渡』，今日我與小兄弟也算是有緣人，如今天下大亂，又有幾人能夠倖免？蒼天既已無情，我輩又怎能更加助紂為孽？」
他負手觀天，蔚然長嘆：「人生如夢，總是被善惡夾在其中。就像現在的小兄弟，善在心底矇蔽，惡在手中張揚……」
我臉一紅急忙把手中鋼鏢藏於懷中心裡吃驚：「這個宋矮子貌不驚人，其實厲害！」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當以慷，憂思難忘；何以解憂，惟有杜康。」在滾滾濁浪中他的聲音卻還是那麼蒼勁挺拔，一如他的夢想抱負：「憐我世人，憂患實多……」
他看著我道：「只願小兄弟以後行事為人，能不時想起在下的這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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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虎星是號而非姓氏，但小說裡就顧不得那許多啦……呵呵……情節伏筆寫得很大，但有點擔心放時容易收回難啊……
在玩荒廢了一個多月的網路遊戲，所以更新慢了點……大家海涵……如果可以的話請寫回覆……嘿嘿……炒作年代嘛……
如轉貼的時候請把作者的話一併轉發，謝謝。
ｐｓ。感謝大家的支援！許多好的建議和批評更給了我無限勇氣和信心。
本人因為上不了風月，就請朋友代貼的。
他把許多朋友的意見都告訴了我，使我深為感動。
在這裡還望大家更加暢所欲言，謝謝！

　（８）
「不要不要把我送給你師父好嗎？」在一個最最銷魂纏綿的時刻沐月香趴在我身上啼哭央求：「難道為了救你心愛的人，就要犧牲我一輩子嗎？」
幾天來她被我調教得初解風情，初為婦人後的嬌羞動人處就美得驚心動魄，難描難畫。此刻想討我歡心更是慇勤相就，柳腰輕擺，粉臀細磨，起伏間就墩了個千姿百態。
我卻被她說得沒了興致，看著身上女孩的絕豔丰姿，心中爭鬥難平，頭一回竟是如此的猶豫不決。攜著她在靈寶北岸告別宋獻策，匆匆下船後，在秦嶺腳下的這個小鎮的客棧裡已經住了三日。
幾日來少男少女，情慾相當，愈是歡愛愈是情深難捨，舉棋不定。煩躁地把她推下身去，披上短衣默然而起：「放你回華山嗎？先不說那小白臉肯不肯娶你，就算是忍氣吞聲娶了你，他就會心甘情願地戴個大綠帽子？以後你也要吃一輩子苦頭的！」
我走在地上徘徊道：「再說華山雖名為正派，其中淫垢，你又知道幾分？在船上你也聽到你師父那個偽君子的所做所為了！有這種人做你公公，和認了一頭老色狼做親爹又有什麼分別？！」
「那那也比把我送給別人強！」她越說越是傷心恨不擇言：「你汙我清白，大師兄當然不情願戴綠帽子你就心甘情願地又把我送給別人？戴那綠帽子？」
「放屁！」我被說到痛處，不由得勃然大怒，想起了溫瑾和白雪兒，這種傷痛甚至遠遠超過了這句話本身帶給我的傷痛。
憤怒欲狂，咬牙切齒：「此仇不抱，誓不為人！總有一天叫他們死在我的手裡！」
就狂犬一般把屋子砸了個稀八爛，片刻後才冷靜下來：「你回華山後，再把一切都供出來，老子以後還怎麼活？還抱個屁仇？」
我冷冷地看著她道：「我已別無選擇，你別逼我殺人滅口！」
她忽然堅強起來，挺著鮮花一般的胸膛咬牙道：「我寧可死！也決不會再任你擺佈了！」
我大怒舉起了巴掌，但看著她淚如雨下的俏臉和滿是輕輕齒痕的翹乳，心中百感交集，黯然罷手。
「和她這幾天纏綿下來，他媽的」不動心『也是大受挫折！「我心中暗罵頹然坐在床頭低聲道：」你這樣回華山嫁了你大師兄，真的就會幸福嗎？「
「我不知道……」她也茫然流淚道：「以前在華山上我什麼也不用操心，就什麼也不懂這幾天才明白，亂世本來就是男人的天下，男人的心思，女人又怎麼會猜得到？」
看著她如此淒苦無助我也控制不住心情，把她輕輕摟進懷中：「對不起！」
我把她臉上珍珠般的淚水拭去心中道：「我現在這樣對她，和道師父又有什麼兩樣呢？」
「別哭啦！」滿懷溫香軟玉我又有些按耐不住：「你身上怎麼這麼香呢？」
我又擁著她倒在床中笑：「你一哭我的心就好痛，讓我來哄哄你吧……」
她努力想推開我，就像在推一坐崩塌下來的五行大山般蒼白無力：「鬼才稀罕！」
女孩眼淚初干的俏臉上滿是嬌嗔羞澀，但在我一雙魔手的翻山越嶺，步步緊逼下也逐漸地細喘連連，嬌啼不斷。
「腿再分開些……」我的手輕巧地游進了她一雙完美無暇的玉腿笑道：「這裡最香了……」就鞠出幾絲花露香珠送到她的唇邊。
「不……不要……」她一雙滴得出水來的杏眼不知不覺間已現出幾分春意，將我指尖含住了又禁不住委屈起來：「我這樣服軟認輸，你都不肯放過我嗎？」
我看她又要啼哭就大為懊惱：「怎麼你就好像是水做的一般？」
又不得已好言相勸：「讓我親熱後再仔細想想好不好？」
我忽然仰面躺到床上對她笑：「不過要看你的表現哦……」
沐月香沈默半晌才含羞起身，伸出一雙纖纖素手就來給我解衣她伏在我胸前以口相就，櫻唇香舌在我胸膛上親吻時雖然還很是膽怯生澀，但更像一股綺麗如絲的春風溫柔拂過，讓我神魂顛倒。
「再往下面點！」我倒吸了一口涼氣，美得冒泡笑道：「繼續！繼續！快快更新……」（哈哈……）
女孩羞澀不肯，磨磨蹭蹭地只想矇混過關。
「你昨天不是都給我品過蕭了？就當再溫習一遍嘛……」我怎麼肯放過如此美景良辰？還奮勇搖晃了幾下棍棒一臉豬哥相地奸笑：「不舔不知道，一舔全知道……」
當她顫略略含住棒尖時，我就幾乎興奮的幾乎口吐白沫：「哎呦美」
「哎！真要是放你走了！」疵牙裂嘴地享受中我搖頭長嘆：「你這樣美麗乖巧，將來還不知道便宜了誰一輩子呢！他媽的這綠帽子老子是逃不掉的啦！」
或許是羞澀意亂，又或許是心中悲苦，女孩含著陽物模糊不清地悲痛著道：「我被你如此作踐，又還有什麼顏面更適他人？」
看到她悲傷間我急忙退出來，以免被她惱怒下咬掉一截。
就見她果然緊咬櫻唇道：「我不嫁人了！我我出家去！」
我眼睛一亮，沈吟道：「你不要回華山了？兵荒馬亂的你又要去哪裡呢？我又怎麼能放心得下？」
「我就先回洛陽家中家人若是不容，我我就出家去！」她神色三分猶豫中又帶著七分堅定：「我也沒臉再去見大師兄了，這世上也沒什麼留戀的了……」
聽她還是對心上人唸唸不忘，我又不禁十分生氣，就又挺著陽物在她櫻唇間刺碰：「人生不如意事者，十常居八、九哎！」且顧眼下，且顧眼下『……』刺了幾下就大功告成，她似有意，若無意的嬌羞朦朧間又輕啟櫻唇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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拚搏中忽聞得小鎮上遙遙哭聲四起，尋爹覓兒聲亂成一片。
我雖然疑惑，歡快中卻也不曾停身，激烈碰撞間就把身下佳人化成了一團蕩漾春水。
「輕……輕一些……」沐月香大汗淋漓，高潮時分黛眉高挑，杏眼流盼處也是神魂俱醉，一雙修長如玉，粉膩似錦的美腿緊緊夾在我的腰間，嬌啼羞澀中更加現出幾絲美煞人的蕩意，就看得我垂涎三尺。
「古人云：縛虎不得不急……此刻我也是一樣呢！」我拚命聳動著笑：「寶貝兒還沒告訴我呢……怎麼就這麼香呢？」
女孩嬌俏地白了我一眼道：「人家從小就喜歡採集花瓣，沐浴時就灑在水中……」
「哦……原來這樣……」我恍然大悟，奮起最後餘勇衝刺道：「乖寶貝最美的『花瓣兒』可是天下無敵呢……「激動暢美中就再也按耐不住，哆嗦著一瀉千裡。
「我這樣寵你……你開心嗎？」我喘著粗氣，一股股噴射著笑問。
她哪敢回答，杏眼緊閉，羞愧地承受雨露灌溉，好半天才幾乎微不可見地輕輕點了點頭，又傷心地哭：「可是我更愛大師兄啊！」
我也黯然了，心中長嘆：「幾天的恩怨糾纏，怎麼也比不過她和她大師兄青梅竹馬的萬一！」
但是很奇怪那一刻我心中卻出奇的平靜安詳：「女人最寶貴的其實是那顆金子般的心啊！」
我心中唸著溫瑾和白雪兒，在那一瞬間身體中的邪惡都彷彿隨著下身液體的流出而忽然消失殆盡，心中百感交集：我既不能把她送給別人，也沒有辦法把她留在身邊這世間造化弄人，又何其殘忍！
「客官們！逃命要緊！」黯然神傷的摟抱纏綿中忽聽掌櫃的聲音遠遠傳來：「大事不好！逃命要緊！」
我和她俱吃了一驚，急忙各自穿衣而起，結束停當後我攜著她走出房間，下樓來到大堂之上。
「怎麼回事？忽然間就大事不好？又什麼逃命要緊？」我生氣地問店掌櫃。
「小客官還不知道啊？近日傳聞官兵在陝西取勝後盡數東調豫西，圍剿『八大王』張獻忠和『曹操』羅汝才，聽說今晚大兵便到啦！」他又前後小心看了看才小聲道：「剛才前面幾個村落的難民紛紛擁來告知了這個消息，現在左臨右舍俱是大亂，爭著往山中避難去啦！」
「官兵來了，我們平民百姓又怕什麼？」我不解地問。
他就兩眼發白道：「小客官怎麼就像一直住在天上，不食人間煙火似的？這年頭官兵無糧無餉，就到處洗劫糧財，又殺良冒功，姦污婦女。大兵過處，雞犬不留！哎逼得老百姓反倒恨兵不恨賊！小客官還是攜家眷速避為上！」
我恍然，又有些懷疑道：「我都在這住了三日，也沒聽說附近有什麼」八大王『出沒啊？「
「張大鬍子率主力早走了大半月啦！官軍這才大搖大擺地放心前來。」他苦苦一笑：「鎮上如今能走路的全跑進山中避難啦！只恨亂世中我偏生還有這個薄店纏身！走又走不開，避又無處避！還不知道怎麼活過今晚呢？！」
此時小街上已經大亂，百姓紛紛灰頭土臉，棄家而逃。
沐月香忽然問：「怎麼很多百姓逃荒時兩手空空，不把家中糧食都帶走？」
店掌櫃就苦笑：「哪有什麼糧食啊？前陣子告示又帖出來啦，為了剿滅中原及川陝叛民流寇，今年開始，全國一年又加收２００萬兩的」剿餉『！哎！「他搖頭長嘆道：」風調雨順的話，一畝地的糧食最多就能賣三、四兩銀子，卻要繳上五兩多的苛捐雜稅天災人禍，老百姓還種什麼糧食啊？「
我和沐月香對視一眼，急忙從後面拉出馬來。算過房錢，我擁著她跳上馬，疾馳而出。街道上俱是舍家亂竄之人，我不得不勒住韁繩，緩慢前進。
「我們這是去哪啊？」她在我懷裡怯生生的問。
我暗自咬牙道：「你不是要回洛陽家中嗎？我送你一程！」
「真的嗎？」她又哭了起來：「謝謝你！」
我煩躁地打斷她：「別哭了！要是哭煩了老子，就改注意啦！」
我策馬出鎮，順著山路剛拐過幾個山腳，忽見路邊就倒了一個瘦骨嶙峋的老婆婆，懷裡兀自還抱個五、六歲的小孫女。
那老婆婆已經奄奄一息，抱著孫女大哭：「乖孫女，奶奶沒用再也挺不下去了你又該如何是好？」
那小女孩也不辯東西，祖孫兩人就報頭哭了個昏天暗地。
看著那老婆婆，忽然想起在秦淮河畔撫養過我的老漂母：亂世之中，天下間這樣的人間慘劇又不知道會有多少！不自覺地勒馬不前。
懷中沐月香更是哭得淚流滿面問道：「怎麼只有老婆婆一個人？小女孩的父母呢？」
那老婆婆虛弱道：「她父親一年前就被捉壯丁的抓走了，可憐她是個女孩！
她母親權衡下也只能帶著她弟弟逃難去了，老婆子無用，可是她還這麼小是不能和我一起死的啊！「聽著她的哭聲我也彷彿回到了童年，回到了秦淮河邊的那個小村莊……
我抱著沐月香跳下馬，對老婆婆道：「我們把這個小女孩帶走好嗎？怎麼也不能讓她小小年紀就這麼餓死在荒山上啊！」
老婆婆喜出望外，皺紋遍佈，操勞了一輩子的臉上終於現出了一絲迴光返照般的微笑，猶自掙紮著拜謝：「可憐老太婆臨死前終於遇到貴人啦！就讓這苦命的孩子跟著你們，我死也瞑目啦！」又讓小女孩給我們叩頭。
我把沐月香拉到一邊，沈默半晌後拍開了她被制的穴道：「原來還想送你一程，但馬上坐不了三個人哎！我倆緣盡於此啦！一會你氣血通暢後，就騎馬帶著這小女孩走吧！你生的這般美，路上就化妝改扮一下才好，一定要小心在意！」
看著她淚如雨下，我也心中劇痛，兩眼發酸：「我知道你還是很愛你大師兄的，我害了你，讓你不能嫁給他！」
忽然用手指了指山間攙母挾子，急急逃難的百姓道：「但我倆比起他們，是不是又幸福了許多倍呢？」
看著惶惶人群，她忽然也拚命撲進我的懷裡哭：「這一路上我也看到了許多世間貧苦，我以後不會像以前那樣盛氣淩人，一定會努力去幫助窮苦百姓的！」
她停頓了好久，終於鼓足勇氣小聲問我：「為什麼你你就不能娶我？我倆帶著這個小女孩，找個偏僻地方生活……」
我如中雷擊，胸中波潮起伏：真的可以嗎？這突如其來的巨大幸福雖然就是如此的觸手可及，但想到溫瑾和祝白雪，又怎麼可以無情捨棄？！
我絕望地看著她：「對……對不起，我愛的人還在等我回去，我就是死了，也要拚命爬回去的！」
我倆目光相交，彼此的眼神又都是那麼的絕望失落，萬念俱灰。
「我既然負了你，就絕不能再負她人！」我胸口發悶，顫抖著手把她鬢間一絲散亂的秀髮輕輕挽好：「我從來都不想愛上你，但它來得又是如此的讓我措手不及。」
把行囊中所有金子、銀子都給她揣好了，又從把懷中五枚鋼鏢掏出來放在她的手心裡道：「就把這個送給你留做紀念吧！你一路小心！千萬小心！」
我咬牙轉頭離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眼淚在臉上縱橫交錯，但心中絕沒有半絲後悔。
我不敢回頭，心中一片空白，踉蹌中只知道腳下的路真是漫長漫長，一會恨我自己，一會又為自己感到高興驕傲。
迷茫中終於力盡倒地，但終於第一次對著心中的邪惡高聲吶喊：「我和他們不同！我放走了她！我不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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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勉強收拾起殘破心情，又要為暗淡明天奮鬥打算。
我不敢走大路，進山後荊棘中繞過幾個山頭，忽然遙遙聽到遠處人嚷馬嘶，亂成一片。心中一驚，遊目四顧，就急忙回身躲於山頂碎石中，凝神望去，片刻後山谷石道間就果然遠遠行來一隊官兵。
此時天已近晚，遙遙看著山路中一字長蛇般的幾千官兵，隊伍散亂，旗戈不整，好像各個俱是走得精疲力盡，人困馬乏。
人馬當先處一個全身甲冑，總兵官模樣的將領率領百餘騎精銳勒馬停住了，看到身後步兵的疲憊散亂就輕輕對左右心腹說了幾句，前面馬陣就立刻飛出幾個傳令官，順著隊伍向後飛弛，口中大叫：「總兵大人有令！前面三里處一小鎮，今夜各部就在鎮中紮營休息！」
官兵聽了就立刻都來了精神，個個歡天喜地，磨拳擦掌，捨命向前。
「他媽的！這些狗兵！」想起了店掌櫃的話我就小聲罵了一句不由想：「她應該已經走遠了吧？」
遙望東方，想到茫茫人海，以後再也相見無期，胸中就油然生起一股要爆炸了一般的撕心裂肺，即想大哭，又欲大叫。
就在這最混亂嘈雜的一刻，冷不防「轟」的一聲，山間密林中號炮驟響，平地一聲雷的忽然急風暴雨般殺出一彪人馬，長刀閃閃，馬蹄如雷，風馳電掣地衝向官兵。當先一員小將，粉面朱唇，白袍怒馬，英氣俊秀中更有無限殺氣，率領手下幾百騎兵居高臨下，勢不可當地衝進了尚自沒有反應過來的敵陣之中。
那銀袍小將一馬當先，手中梨花長槍化做萬條銀龍，又似雪花遍體，槍芒到處真氣沛然，有如旋風驟雨，當者披靡，手下叢無一合之將，白馬銀槍到處官兵無不東奔西走，遠遠逃避。他催馬直進，率領手下輕騎猶如一把無敵鋒刃，摧枯拉朽般地立時將官兵截為兩段。
官兵措手不及，雖人數眾多也是首尾不能相顧，更兼士氣低落，隊伍立刻大亂。棄戈丟甲，潰逃中哭爹喊娘，只恨少生了兩條腿。
當先的總兵官初逢巨變，雖然慌張，仍率著手下副將親兵殺了幾個潰兵後猶自厲聲大叫：「不許逃！違令者立斬！」
亂軍中還好像在發號施令，想聚攏部隊把這支農民軍圍而殲之。無奈這打擊來得猶如迅雷不及掩耳，後隊兵卒毫無戰心，發一聲喊，早已四散奔逃；前隊在如潮敗兵衝擊下也立不住陣腳，眼見大勢已去，只有綠著臉孔在百餘親兵親將保護簇擁下撥馬而走。
那小將也不慌亂，在馬上拈弓搭箭，大叫一聲：「著！」
那支箭就更如流星趕月，天馬行空，在空中劃出一道燦爛彩虹：弓弦響處，總兵官遠遠應聲落馬。
官兵見之無不膽寒，心腹左右搶了那總兵屍首嚇得草木皆兵，亡命逃竄。
「我乃『八大王』張大帥養子李定國，降者免死，反抗者立斬！」那白袍小將在馬上高聲遙呼，精神抖擻，威風八面。
他手下皆是能征善戰，追殺中俱是振聲高呼：「降者免死，反抗者立斬！」
官兵沒了首領，自相踐踏處更加混亂，降的降，跑的跑，俱是落荒而逃，幾千人頓做鳥獸散。
那小將也不戀戰，驅散了官兵，又命手下搶了幾匹好馬後就呼哨一聲，馬上鳴金收兵，收攏了隊伍快馬加鞭，眨眼間即消失於山野叢林之間。隊伍張弛中井然有序，一絲不亂，軍紀嚴明處比那一盤散沙的官兵可強上不知多少倍。
只聞山間慘叫不斷，或落單，或受傷的官兵又不時被山中躲藏的，憤恨已久的農民群起殺死一場大戰轉瞬即逝，血污遍地的戰場只剩下幾十個重傷的官兵的叫罵求救聲久久盈於山野空曠。
生平頭一次見到兩軍征戰，雖不算是親臨沙場，驚心動魄處也看得我心搖意眩，目瞪口呆。久久之後不由得激動之中熱血沸騰，站在山頂間，想到精彩處幾欲仰天長嘯：「生逢亂世，大丈夫本就當提三尺劍，立不世功！」

　（９）
北風怒號，雪花漫天。
「小二，再拿一罈酒來！這是什麼破酒，摻了多少水啊？」
我坐在山腳小鎮中唯一的小酒館借酒澆愁，身外冷風如刀，肚內烈酒似火，但怎麼樣也割不斷愁思，澆不滅怒火。
回山已經半月，沒有把沐月香帶回來，兩個老家夥自然十分惱火，我的地位也隨之一落千丈，被他們從親信徒弟的地位一腳踢開，貶到了跑腿雜役的小廝身份。心中煩苦，趁著下山採購油米蔬菜之際，就喝了個天眩地轉。
「小風哥！」店小二又捧上來一罈老酒道：「看你平日滴酒不沾，怎麼今日就換了個人似的？」
「你知道個屁？！」醉眼趔斜把他趕走了。
初攜沐月香後我不知怎地忽然報仇心切，一發而不可收拾。脾氣也越發暴躁起來，往日的忍耐冷靜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怎麼才能把那兩個老家夥給幹掉呢？」我無時無刻不在冥思苦想。
老和尚功力深厚，臭道士詭計多端，這一對臭味相投的最佳損友組合又是搭配得如此天衣無縫。令我只有空自憤恨中卻又徬徨無策。
「是不是應該各個擊破呢？然而計將安出？」愁悶間又不由得想起宋獻策的長吟感慨，就舉碗而盡，仰天長嘆：「慨當以慷，憂思難忘；何以解憂，惟有杜康……」
酒入愁腸愁更愁，這些日子我背後苦苦修煉「不邪名王咒」上的「名王不破拳」，雖有長進但怎又能和妖僧邪道的數十年功力相提並論？
「憐我世人，憂患實多！」我搖頭大罵：「他媽的誰又曾真正可憐過我呢？」
吆喝叫罵聲中把小店裡的最後幾個過路客人都嚇得忍氣吞聲，紛亂而逃。掌櫃和店小二面面相睽，見我醉得厲害又不敢來勸，俱是愁眉苦臉，唉聲嘆氣。
也不知鬧了多久，忽聞寨外馬蹄得得，小二忙跑出去，一陣人嘶馬叫，睡意中好像引著幾個人行了進來。
「桌子上倒的那個不是陳風麼？」一個粗豪聲音路過時驚叫道。
「什麼陳風陳雨的？老子坐不更名，風塵是也！」我打著酒嗝，醉眼朦朧中瞧也不瞧怒道：「老子正在煩惱，識相的趕快滾開些！不然老子的」不破名王拳『把你腦袋也打開花呢！「那暴跳如雷的洪亮聲音怒吼道：」他媽的，前幾日在黃河上衝著宋神仙的金面放過了你，還這樣不識好歹，大爺今天非教訓教訓你這狡詐小子不可！「
我聽著聲音好像似曾相識，回眼一瞧，猛然一驚：只見身後當先站著個老漢和一個鐵打般大漢俱是一臉怒氣，卻是「黃河幫」黑遇龍和黑虎星父子二人，最後面還站著一個布衣長裙，身材高挑的少女，倉皇一瞥間又似乎十分美貌。
我也不敢細瞧，一骨碌爬起來，酒意早就被嚇跑了七分：「人人生何處不相逢啊！老丈和黑大哥怎麼不在黃河上發財，卻跑到這窮山僻野來了？」
又急忙讓坐，並招呼小二：「快去切幾斤牛肉，再燙幾壺熱酒來，給老丈和黑大哥暖暖身子才好……」
黑遇龍這才有了幾分笑臉，都大喇喇地坐下了，轉眼又想起來什麼似的怒道：「老夫見了你這奸詐小子就要倒大黴！上回你從華山上搶走了那偽君子華無諱的心頭肉，他怎肯罷休？」
更加拍案怒道：「那偽君子就飛鴿傳書，邀集了甘陝數省的白道高手，這些日子差不多把天都要翻過來了！找不到那沐月香就更遷怒於人，老夫和他有夙仇他們人多勢眾，逼得老夫舍家棄業，只帶一雙兒女，如果不向這偏僻山中奔來，又怎麼能躲得過那偽君子的追殺？」
我恍然大悟，慇勤斟酒間偷眼瞧去，只見那少女果然生得明眸皓齒，雖然膚色微黑，卻更加顯得俏麗非常，姿色雖不如溫瑾、祝白雪、沐月香那樣的絕世美女許多，但在這雪花紛飛的冬日也美得像一團火花也似，分外的標緻動人。
「這兩兄妹倒也奇怪，哥哥醜得像張飛，妹妹又美得似貂禪怎麼一個爹就能下了兩樣種子呢？」
我心中齷齪暗笑嘴上卻小心道：「他們枉為名門正派，背地裡竟做那些見不得人的苟且事情！我也是氣不過就上華山搶了那沐月香才逃走的……」
果然他聽了十分滿意，撫髯大笑：「若是單打獨鬥，老夫的『黃河千層浪』掌力苦修數十年，本來就是那偽君子的狗屁『坦蕩真氣劍法』的大剋星！後來若不是恆山派掌門石冰清那臭女道士前來幫他，老夫早就一掌把他打到黃河底下餵魚蝦了！哼！我獨戰他們兩個，最後不也是全身而退了？」
「老爺子功力蓋世，那些江湖宵小自然不會放在心上！」我不分青紅皂白，馬屁拍得山響道。
忽然心中一動，靈光一閃：「他功力蓋世？臭道士詭計多端，不好算計，那老和尚可是豬一般的腦子……」
以前心中曾浮現過的那個若有若無的念頭這一次卻又是如此的清晰出現，近在攸尺。
「其實不然……」他搖頭嘆氣道：「華山派中武功最高的其實是那偽君子的夫人『輕霓明月』林傾眉的『錦裡藏針劍』；而那石冰清徒有虛名，她妹妹『懸空劍仙子』石冰菱才是恆山派第一高手！」說到這裡他不禁又是搖頭讚歎：「石冰菱天姿國色，第一榜『江湖十大美女』中名列第四，更兼傳說已窺大乘劍道多虧她閉關修煉，尋常也不下恆山，要不然我這回一條老命就斷送在黃河上了！」那俏麗少女急忙道：「爹爹武功高強，怎麼又總說那些不吉利的話呢？」
他看著女兒就慈祥一笑道：「黎鶯，你哪知道江湖上的風波，可又比那黃河的濁浪還要兇殘許多啊！」
嘆口氣又轉頭吩咐兒子：「虎星，前途凶險，以後不管我遇到什麼事情，你都要首先保護好你的妹妹！」
我沈思中他們的話語半點沒有聽進耳去，心裡那念頭越來越是清晰起來，許多個點慢慢彙集，終於連貫成線，偷眼看著那俏麗少女，就像看到了一個忍痛扔給瘋狗的大肉包子。
「傳聞江湖上有一『妖僧』碧和尚，不知老爺子和他相比，誰的武功更高一些呢？」我小心翼翼地問。
黑遇龍也吃了一驚道：「你小小年紀，怎麼就問起那個為禍江湖多年的老淫僧？」
「我哪裡知道？是香兒有一次無意中和我提起來的，說她師娘從小就叮囑她一定要小心在意，剛想起來就順便問問老丈的……」我臉不紅，心不跳的信口胡編。
他聽了也就釋然了：「那」妖僧『曾是少林棄徒，但那一手「大無相般若掌』可是真正的佛門真傳，剛強絕倫，由內到外不帶一絲邪氣的……」
又沈吟半晌道：「如果那」妖僧『已把「大無相般若掌』修煉到了最高的第九重境界，那麼老夫在他手下也絕撐不過百招！」
我一聽，心情頓時又沈重起來，「好容易等來的大好機會，又怎麼能白白錯失？！」
又問：「老丈如今又打算去哪呢？」
他就喝了一口悶酒，搖頭不語。
還是黑虎星火暴脾氣，口沒遮攔：「他媽的！惹惱了老子，就去投闖王！老子一身武功，還怕不得重用嗎？」
他又拍了拍腰間鬼頭大刀：「那些狗屁名門正派既然要為官府做走狗，魚死網破老子就把性命賣給李自成！」
嚇得店掌櫃和小二躲得遠遠，戰略略，惶惶不可終日。
事已緊迫，輾轉中就咬咬牙，終於下定決心冒險一試，反正失敗了也不管我事，何樂而不為之？
慇勤倒酒，更加胡編道：「我和香兒現在就住在那邊的村落中，她又常常念起老丈和黑大哥的恩德。今日天已黃昏，不如老丈和大哥就在這店中歇息一晚，明日我定攜香兒來拜見兩位！老丈意下如何？」
「你和那」百花羞『成親了嗎？「他爽朗長笑，酒到杯乾：」這樣才好！宋神仙背後說你面相大貴，我們在黃河上才不曾為難與你！娶了「百花羞』，也不辜負了宋神仙對你的一片期望！好，我們長途跋涉，也有些疲乏了，就在這住上一夜罷！」
我連忙稱是，又對他們父子兩人頻繁勸酒：「宋神仙真是大仁大義！小子最後能娶到香兒做老婆，也多虧了老丈和黑大哥的玉成呢……無以為報，就只有勸兩位再盡幾杯酒，略表寸心！」
兩個草包大王也不防有詐，久疲之下果然放開胸懷，一會工夫就幾乎喝了個酩酊大醉。
「爹，別再喝了！雖說我們已經把那些惡人遠遠甩開了，但您老人家剛才不還是叮囑我說江湖詭異嗎？」那俏麗少女黑黎鶯皺眉勸道。
我也怕他們真正大醉誤事，急忙勸：「是老丈也疲乏了，這就去休息吧！」
又吆喝小二：「快去後面給準備三間上房！最後我來會帳哦……」
又是慇勤相送，看著他們分別走進了各自的房間後我卻心中冷笑：見了我就倒楣？哼！江湖風波惡，你真正倒楣的事情還在後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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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路狂奔，回山的腳步生平頭一回是如此的輕鬆快捷。
幻想到老和尚授首，心願得償處不由得歡欣鼓舞，仰天大笑：「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明年今天就是你老和尚的週年忌日！」
進了山洞就先回自己的小洞中把一切收拾妥當，就瞅了空檔，急急把老和尚拉到角落裡神秘道：「大師父，剛才我在山下買糧時看見小鎮客棧中住進了一個妙齡少女，嘿嘿！生得著實標緻異常……」
老和尚就聽得滿嘴流油，結結巴巴道：「真真有此事？你看她裝束打扮可像是江湖中人嗎？」
我小聲道：「當然有了！小徒怎敢欺騙大師父呢？那美人看打扮也像是行走江湖之人，但大師父何等樣人？武功高強，一個小美人兒還不是手到擒來？！」
「還是不妥，不如把臭老道也帶上，就安穩放心了許多！」
他雖是個智障，卻總是小心翼翼，這麼多年下來才沒在陰溝裡翻了淫船。
我心中一涼快要哭出聲來，心中大罵：這個死和尚還著實惜命如金！
徬徨危急處忽然靈機一動道：「大師父且慢！」
我飛速地整理了一下思路道：「大師父素來對小徒寬厚，所以這回小徒才把這消息只告訴了大師父……」
看到他嘴角滿意地淫笑就繼續道：「因為經過小徒仔細觀察，山下那美人兒絕對還是個黃花處女，大師父你想，以前你和道師父一起縱橫天下，做過多少處女？！但哪一回不是道師父先說是他的計謀得當，就心安理得地去拔了頭籌？輪到大師父時雛兒就就變成了雞肋啦！哎！」
看著他咬牙切齒，光禿禿的腦袋青筋突起，我知道已經成功了一大半接著煽風點火：「這回大美女當前，若讓道師父也去了，最後結果還不是他吃菜，你喝湯？」
老和尚聽到「喝湯」兩字後終於爆發了出來，怒不可遏：「你不提醒，我就當真忘了！那死老道果然可惡之極，欺我太甚！好徒弟……你給我帶路，師父我得了好處，決忘不了你呢！」
「讓我這個勾魂使者帶路？你就到閻王面前去勿忘我吧！」
我見計謀終於得逞，心中大暢，胸中懸著的一塊大石也終於落了下來。盤算中又故意拉了拉他的僧袍衣襟，手中的一小撮從夏纖媚那裡得到的「千里追魂散『就都結結實實地抹在了上面靜悄悄地下了山，疾馳片刻後就進了小鎮。為了不露痕跡，又帶著他從後面繞將過去，遠遠地看見了客棧的時候就停住了。
指點明白了房間後就對他笑道：「美色當前，大師父抓了那小妞後就帶去個偏僻地方獨自開苞去吧……別人想找都找不到你，快活時就不用小心防範，任情享受，萬無一失！」
老和尚淫笑點頭，當真以為萬全。就拔身而起，掠向客棧。他內功深厚，輕功也當真了得，從後院的矮牆一蹴而過，在空中也不換氣，更不停留，衝著那間客房就拔起身形，一陣狂風也似破窗而入，就像豬八戒闖進了芭蕉洞輕車熟路，動作快捷，轉眼間就扛著一個大包裹又掠將出來，劃空而逃，轉瞬既逝。
我急忙藏進黑暗角落裡，靜觀其變。果然黑遇龍和黑虎星父子立時驚醒了，嚷叫著跳將出來，驚慌中都是一臉悲憤怒火，急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黑遇龍閱歷廣博，定了定心神後又去細看周圍雪地，想找出賊人逃走蹤跡，卻一無收穫：老和尚輕功高明之至，幾乎就已經是「踏雪無痕」之極境，所過之處在白茫茫的大雪之中一無破綻。
黑虎星更是暴跳如雷，回店裡便把還是睡眼朦朧的掌櫃和小二也拎出來，逼問不出之下提起蒲扇般的大掌幾下就幾乎給打了個半死。
我躲在角落裡看得精彩，嘴角含笑，卻毫無立刻動身之意：現在那兩個暴漢盛怒無比，出去被他們看見肯定要吃大苦頭；再者一定要給老和尚一些時間嬉戲玩耍，等到他破處之際，魂飛魄散之時再趕到出手，那才是最好的時機。
看了一會只見那父子二人更加急怒攻心，黑夜中兩雙血紅的眼睛更如四盞噴火明燈！束手無策中黑虎星就去尋了個火把，也不理滿口叫屈的掌櫃和小二，只說黑店賊窩，又要點燃客店，逼賊現身在這個大雪紛飛之夜就鬧個天翻地覆。
雞飛狗跳中我假做慌張跑了過去，臉上滿是驚訝之色：「發生了什麼事？老丈和大哥就這般懊惱？」
黑遇龍看到我，更是火冒三丈：「老夫只要看到你這個狡詐小子，回回都是倒了大黴！這附近可曾有盜匪時常出沒？聽說過有什麼武藝高強的山大王麼？」
我假裝一臉茫然：「老丈大半夜不休息，又問盜賊做什麼？」
黑遇龍大急，給了我一巴掌怒道：「上回遇見你，是別人丟了女兒這回又遇到你，怎麼老夫的女兒都不見了？」
他額頭冒汗，雙眼凶光迸射：「老夫的女兒不會也是你給搶跑了吧？」
「冤枉！」看著他提起了巨靈般的手掌，我亡魂大冒：「小子能讓老丈找回女兒！」
就按照設想好的計策道：「若是盜賊逃走，必會留下異常氣味！不如先找來一隻獵犬，順著氣味或許就能夠跟蹤下去了！」
掌櫃和小二一聽，如遇救星，急急向鄰家獵戶借來了一隻獵犬，牽著去房中聞了聞：那獵狗聞到了「千里追魂散『的氣味，剎時間就變成了一條狂犬也似，張牙舞爪，帶著我們就撲了出去。
翻山越嶺，黑暗中也不知走了多遠，氣喘噓噓中我心中暗罵：「這個死和尚當真小心惜命，抱了個美人兒就跑了這般遠！」
又狂奔了片刻，大汗已經在額頭上凍成冰霜，忽然就在寧靜的山中隱約傳來幾聲女子悲鳴，在這漆黑的深夜中又是那樣的悲傷欲絕黑遇龍聽得臉如土色，問我的話語都顫抖了：「前面那半山腰處可有什麼人家？」
我想了想道：「人家是肯定沒有的，好像只有一座廢棄了許久的魏閹的祠堂……」
心中雪亮又是好笑：這個死和尚，到大太監的祠堂裡去搞女人……肯定一命嗚呼！
黑遇龍父子聽了就黑著臉孔拚命狂奔。
漸漸近前，當我們躍過頹殘低矮的院牆，透過被狂風吹得半開的廟門，隱約間看見破爛的大殿當中老和尚正顛著屁股，把身下的少女壓成了一個極為怪異的姿勢時，欣賞讚歎中我又暗舒了一口長氣：我又成功了。
這場鬧劇被我設計得如此恰倒好處，就像世間一切的樂極生悲，天道迴圈。
黑遇龍雙目盡赤，顫抖著一腳踢開殿門，大悲憤中提起十二分功力，悲吼一聲，猛虎一般撲向大殿中還在那女孩身上兀自挺動的老和尚。
老和尚太過痴迷，這時才反應過來，大吃一驚，赤條條從那少女身上跳起來時，好像還因為過於深入，咬牙拔了幾下才拔將出來狼狽萬分之際黑遇龍含恨出手，雙掌化做萬千怒火，疾如迅雷閃電，「黃河千層浪」掌力已經排山倒海私的怒吼著把他籠罩！
「哇」得一聲，老和尚措手不及，胸口早被印上了三掌，饒得他內功深厚，也是筋斷骨折，狂噴出了一口鮮血。異變中，生死際也拚命將數十年苦修的「大無相般若掌『發揮得淋漓盡致，雙手如封似閉，將周身三尺處遮掩得猶如一道氣網，再毫無一絲破綻。
黑遇龍鋼須倒立，掌力如潮，狂怒中都是同歸於盡，兩敗俱傷的招式。
相比之下老和尚乍遭重創，氣勢大失，再加上全身赤裸，更像少了一層金鍾罩，鐵布衫遮體似的狼狽不堪。兩人力若千鈞，勢如奔雷，老和尚雖然重傷之下但也如狂風駭浪中的一葉扁舟，雙掌在空中劃出了一個又一個的圈子將黑遇龍的狂猛掌力盡數卸掉，始終能夠化險為夷，支撐不倒。
我看得眉飛色舞，也恨不得跳上去一拳結果了老和尚。又奇怪地望瞭望身邊的黑虎星，只見他一動不動，呆呆地看著大殿中一絲不掛的妹妹，悲憤中眼似冒火，其中更似乎還有幾分灼熱的慾火飛騰我輕輕推了一下，半晌他才如夢方醒，也嘶吼著撲了上去。
老和尚再也支援不住，還想死裡逃生，聚起十二層樓的功力後雙掌如五丁開山，大開大闔，拚死又挨了背後黑虎星兩掌全力向前，龍象般的掌力終於把黑遇龍逼退了半步，他也就在這稍縱即逝的一瞬間閃身而起，吐血而逃。
我生怕他溜走，在殿門前早已蓄勢待發，等候多時，一揚手，五枚鋼鏢成梅花形打了出去。也許招勢尚淺，但多年的鬱憤在那一刻都徹底爆發出來，更如一道天羅地網的就把老和尚罩了個風雨不透！
「啊！」
他強弩之末在半空中仍然勉強躲閃了幾下，卻再也避不開那最最兇狠刁鑽的最後一鏢。捧腹跌倒中痛苦慘叫，一根剛才還是活蹦亂跳的大淫具早被我一鏢連根削掉！
「你！」他渾身是血，跌落塵埃，鮮血剎時間把潔白的雪地染紅了一大片，巨痛中連話都疼得說不出來：「你這個忘恩負義的……」
還沒等我回答，「汪」帶路來的那條狗就不嫌髒惡，餓了半天早就撲上去一口叼了那肥大的物事，不知跑到哪裡享用去了。
老和尚眼巴巴地看著曾經的寶貝就這樣消失無蹤，更是鮮血狂噴。
大功告成我也不敢停留，生怕再被黑遇龍父子給抓到拷問，就趁著他們首尾慌亂之際也是落荒而逃，跑了很遠還隱約地聽到了老和尚瀕死的連連慘叫，直到慢慢的一無聲息。
「終於先收拾掉了一個！」跑到了一個山峰上我仰天長嘯，心中沈重卻是分毫未減：「老和尚愚蠢之極，還好收拾可那老道士就狡詐異常，如何除掉可還真要苦心思量，大費周折呢……」
那一夜雪下得真大，大得足以將世間一切醜惡深深掩蓋四週一片寧靜雪白，彷彿無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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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間其實還有一些構思段落，大家既然不喜歡，就勉強拔刀，提早大開殺戒。
這篇寫完又看了看，自己都覺得索然無味。
還是非常感謝熱心提出寶貴意見的朋友，畢竟文章和人一樣，都需要支援。

　　（１０）
「什麼？真是冒險啊！」過了幾天，我終於忍不住把除掉老和尚的過程在纏綿廝磨中告訴了溫瑾，她吃了一驚才恍然：「我說這些天老道士怎麼總是疑神疑鬼，草木皆兵，整日裡什麼也不做了，就只是苦練武功劍法，他可曾懷疑到你了嗎？」
我想了想道：「臭老道心計深沈，應該是有所懷疑了吧？！這些天看我時就像一只看到狡貓的老狗，臉色狐疑，全神戒備……」
見她有些擔心就摟著她笑：「他又沒有任何證據，能奈我何？」
溫瑾還是放心不下：「你別冒險啦我們苦忍這幾年，還不都是為了你？等你再長大些，武功大成時再說好嗎！」
「你以為臭老道是白痴啊？現在他已有了警覺，只是看我武功尚淺才沒太在意罷了！」我的手在她身上任意遊走，但是美妙無比的感官享受仍然沒有掩蓋住尚存的理智：「我從小跟著臭老道長大的，還不瞭解他的心性脾氣？他會老老實實得等我萬事俱備，然後引頸受戳，坐以待斃？」
我興致高昂起來，在她豔麗而和諧的胸膛上灑下雨點般的親吻，口中的話語可是沈重依舊：「老道士現在拚命苦練武功，就說明還是在懷疑是江湖高手或是仇家殺的臭和尚，他武功又沒有死和尚高明……怎能不心驚膽顫，日夜閉關？」
我冷然一笑：「師徒一場，老道士還是留了一點時間給我的……」
「那怎生是好呢？」她徬徨中又念起別人生死：「可憐可憐那個少女你怎麼就狠得下心腸？現在她不知道怎麼傷心呢……」想起自身傷痛自然又是悲傷啼哭起來。
「別哭啊！」我亂了手腳，又要去勸：「為了整死那臭和尚，我就沒有考慮那麼多……你別傷心啦……以後再遇到那女孩，幫她找個如意郎君不就行了？」
我看了看懷中的溫瑾，卻是那麼的多愁善感，美麗無邊：「你這麼善良，在如此險惡的江湖上又怎麼能夠不吃虧呢？！」
「你以前也是江湖中大有名的絕頂高手，雖然現在吃了」麻筋軟骨散『後沒了內力，但眼光是絕對錯不了的！你說怎麼才是破掉老道士那「八面飄雪亂披風』劍法的最佳捷徑呢？」說話間我也「運指如劍『，在那世間名器」花中翹楚，陽關三疊』中亂刺道。
「嗯……老道士你這樣胡鬧我怎麼能定下心神呢？」她嬌嗔地半推半就道：「那」八面飄雪亂披風『劍法快如閃電，往往九虛一實施展出來時滿天劍光，虛實莫辯，功力稍淺者莫說抵擋閃避，眼睛就先閃花了呢……「」啪「的一聲，我在她豐臀翹股間笑著輕輕給了一巴掌：」漲死老道威風，滅我銳氣該打……「
溫瑾又羞又氣還兀自強辯：「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嘛……」
在我低哄聲中又道：「你練武功又沒有幾天，想要短時間內戰而勝之，好難呢！」
我見氣氛有些沈重，就一轉話題小聲逗她開心：「死和尚不知高低，偏去大閹人的祠堂去胡搞嘿嘿……也不想想祠堂正中供著的大魏閹一生榮華富貴，除了少了根寶貝之外還缺過什麼？他就老老實實地把寶貝送出去當見面禮結果又被狗給吃掉了……」
「討厭！這樣的髒話也說出來！」她淚眼朦朧地嬌嗔著，卻還是輕輕分了分一雙無暇玉脂般的修長美腿，在我手指的任情採摘中漸漸也是杏眼流盼，春潮初現：「輕……輕一些……你這次回來後，怎麼就又變壞了許多？」
「真的又壞了嗎？」我擬心自問，就把和沐月香風流時的精彩之處在她耳邊輕輕說了：「最後被我弄得哭爹叫娘呢！」
溫瑾就聽得面紅耳赤，又不禁有了幾分懷疑之色。
「嘿嘿……精彩吧？」我得意洋洋地笑：「三日不見，那個那個寶貝當刮目相看啦……不信你來摸摸……」
她羞澀不肯，又被逼不過，就顫略略去摸：「真真得大了許多呢……」
乍一摸上她雖然羞澀之極，但婉轉中就再不放手。
「何止大了呢！簡直就是強勁無比呢！」我愈發狂妄起來，就在她耳邊輕笑：「不如現在瑾姐姐就給了我吧？！」
她嬌媚地白了我一眼，也不說是，更不言否，嫣然巧笑，更有風情萬種。
就是在昏暗的洞中，我仍清楚地看到溫瑾花一般的臉上飛起一片彩霞似的豔紅。她輕輕跪在我的身邊便像一尊粉雕玉琢，完美無暇的女神般在燈光下愈發豔光四射，無與倫比。
她杏眼中柔情萬種雖是羞不可抑，雙手仍是緩緩為自己寬衣解帶她輕除羅衫露出了晶瑩如玉的豐盈胸膛，一雙渾圓豐滿的玉峰是那麼羞澀而又驕傲地聳立，美的如此驚心動魄。
她完美無暇的身體在黑暗中散發出晶瑩耀眼的光芒般燦若星辰，豔不可當，在她這容光煥發的最幸福，最美麗的時刻即使用世間任何讚美的辭彙都是那麼多余而無力。
我腦中全然沒了思維能力，傻傻地躺在那裡，完完全全地被放開了全身所有秘密的溫瑾的絕世嬌媚所驚呆。
她雙手支在我的胸膛上雙腿向身體兩側緩緩綻放開來，在如此溫柔的氣氛之下，在一生最愛的男人身上，她第一次像一朵月下百合驕傲盛開般完全展放，由於她柳腰豐臀間的無比柔軟，她一雙修長神異的玉腿竟神奇般的筆直地向身體兩側分開後幾乎和身體成了一個直角。而支撐起這個直角的支點就是我下身那個還未完全成熟的『小淫賊』。
由於溫瑾雙腿這般神異的完全綻放以至於她含苞怒放的花蕊和我的堅硬完全結合，密不可分，我筆直向上直欲乘風歸去，在她也只有為了心愛的人才肯如此的豔麗綻放後我終於刺進了那最後一疊的銷魂仙境，也終於到達了那瓊樓玉宇，才總算知道了什麼叫做高處不勝寒。
我倆同時輕輕嘆了口氣，都靜止不動體會這一刻如同羽化登仙的妙感。
「原來只有這樣才能進入第三疊啊！」我欣喜讚歎。
在那最美的一層仙境裡她的柔媚嬌豔才是那般的淋漓盡致。
「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輕輕讚歎，也不知是在稱讚詩句，還是在驚羨美人。
雙手揉捏著她胸前一雙跳躍的豐乳，看著交合處由於我一棒衝天頂在花蕊徐徐進出間，隨著棒身滴滴劃下的，她花瓣中滴落出的玉珠般的玫瑰花露緩緩蜿蜒落下將我的胯間都完全濕透了。
（１１）
@九月洛陽，牡丹遍開。
「道爺……究竟要把奴婢……帶到哪裡去呢？……」城中百年老店「大不易居」幽深僻靜，鳥語花香的後花園間，古色古香的上房之中春光無限，柔軟的牙床中祝白雪在老道身下捲曲著身子嬌吟，由於激情雨露太久，她白膩似雪的肌膚如同染上了一層淡淡的胭脂一般嬌豔似火。
「哦好美……」老道在她雖還略帶著幾絲青春嬌稚，卻已名花初綻，豔極無雙的臉蛋上痴痴親吻，拚命地聳動著淫笑：「雪兒寶貝在山裡太久道爺這回帶你來洛陽看看花花世界呢」
「這一下威風八面吧？插到花芯了沒有？……」臭老道把女孩一雙修長筆直，毫無一點瑕疵的玉腿扛在肩膀上奮勇直進：「快看拔出來時還帶出幾絲淫水浪液呢！你個小蕩婦……」
祝白雪偷偷看了站在門旁的我一眼，委屈的杏眼裡全是淒美無助之色，由於豐臀高翹，腿間嫣紅羞澀的花瓣在老道的那一根粗壯醜惡，盤根錯節的大淫具的任意馳騁鞭韃下又是不由自主的棍到花開，嬌豔綻放。抽送間果然見到露珠點點，玉液橫流……
我心中大惱，又不自禁地怨起：「白雪兒雖然對那死老道無比厭惡，怎麼如今還是這般動情放蕩呢？……」
正自怨憤，床上老道又要變換姿勢：祝白雪雖磨磨蹭蹭，卻還是禁不住老淫道的連聲催促，就在他身下又嬌慵無力地翻轉了：她黛眉微蹙，櫻唇緊咬，雖滿臉驚懼，羞愧萬種，卻還是在老道調笑聲中迎著那粗長醜陋的來勢洶洶，輕輕挺起了尚有三分少女嬌美秀色，卻已有七分成熟婦人般豐滿渾圓的花瓣玉臀……老道順勢而下，就在一片鶯啼婉轉聲中剛強鍥入：「爽……好個『水旋梨花』……
雪兒寶貝不單人生得美絕無雙後庭也是一樣的價值連城呢……」他淫興大發，就在女孩的耳邊笑：「雪兒寶貝乖不乖？」祝白雪一臉羞怕，在他的鼓搗下也只有委屈顫聲叫：「雪兒……最乖……」就聽得老淫道兩眼放光，動作又淫褻了許多：「所以道爺才最喜歡雪兒寶貝呢你月紅也來了一年有餘，道爺都不捨得讓你懷孕呢……道爺疼不疼雪兒寶貝？」
他狂杵著得意大笑：「溫瑾那小蕩婦自恃絕麗高雅，當初被擒後，攜到床上了還高不可攀，扭捏做態，哪有雪兒這般溫柔乖巧？！……道爺神通廣大，還收拾不了一個婦道人家？就喂她吃了秘藥『種瓜得豆丸』，幾晝夜云雨密佈，她就有了身孕，嘿嘿為了肚子裡的孩兒，還怕她不肯俯就嗎？」說到高興處再也按耐不住，就挺在那玉樹後庭間波濤洶湧，一瀉如注……
他翻身而下，喘著粗氣還要摟抱溫存：「可恨那個死和尚，那幾天也偏要去糾纏胡搞！弄得那小女孩生下來，卻不知道底是誰的種子呢？！……」他又把祝白雪牢牢摟在身上調笑：「吃一塹，長一智不如趁現在外出，就給雪兒寶貝也吃一粒『種瓜得豆丸』，給我生個小道爺如何？……」「不……不要……」
祝白雪吃了一驚，趴在他身上拚命央求，滾圓的淚珠在杏眼裡打轉：「奴婢……年紀還小……過幾年再給道爺生個……小道爺……」老淫道斜眼看她，又有了幾分不滿：「這兩年我一直叫你修書一封，把你娘也單身誘下天山來你就死活不肯！……」
他吞了幾下口水道：「你娘『天下獨秀，冰霜天女』白衣霜可是第一榜『天下十大美女』中名列榜眼第二呢！要讓我給抓來了，明日『賞美大會』中的魁首『天下至邪』那無上寶位又捨我其誰？！……「
祝白雪再也忍不住大哭：「奴婢……即已侍奉……道爺……怎麼還能去賺……娘親來？……」
「師父，什麼是『賞美大會』啊？」我也聽得一頭霧水，又怕老道著惱便問：「怎麼徒兒就從來沒有聽說過？」老道果然生氣給了女孩一巴掌，叫她下床去地上跪了，又罵：「不知好歹的小賤婢！道爺恩寵應該是你的榮幸，如何不能把你娘也賺來受道爺的愛寵？……」
我看著白雪兒的委屈求全，心中大痛，剛才的少許怨恨之心早已煙消云散：」她身處暴孽，本已生不如死，我還不去體諒理解，簡直豬狗不如！「一看不妙，心中大罵老道，嘴裡還要慇勤打岔：」師父……那『賞美大會』顧名思義，想必一定是美女云集了？」
聽到「美女」兩字，老道頓時兩眼放光：「上個月下山時為師忽然遇見了以前的老友『天郎』顧白眉，才知道幾位花間老友如今手中也都有了幾個曾經在江湖中名動八方的俠女絕色做奴為婢，任情享受！談得暢快處，那時就決定明日在這裡的後花園中開一次『賞美大會』……」他說得興起就起身坐在床沿，衝著女孩就抖了抖死蛇一樣斑斕噁心的淫物。
祝白雪情知不免，也只有不避髒惡，跪在他雙腿間去玉手相持，櫻唇輕含……老道剎時間美得直翻白眼，嘴中話雖嚴厲，但心實喜之：「你個小賤婢！躡手躡腳的就像受了多少委屈似的？！被道爺調教許久的」深喉『功夫怎麼不施將出來？……留著以後去服侍討好別人嗎？……「祝白雪被他罵得都幾乎欲哭無淚，細裹間果然十分賣力慇勤，櫻桃小口漲得渾圓，努力吞吐間竟真的緩緩齊根含進！……她被駭得顫略略，一雙美得天地都為之失色的杏眼水汪汪地仰視著老道，惟恐他有半點不喜歡……
我看得眼中冒火，就只有分散怒怨又去問：「明天會中有幾位師父的老朋友會來呢？」老道一邊享受著美妙一邊道：「一共有四個人呢除了為師之外，還有那」天郎『顧白眉，「地君』韓墨髯……最後一個就是那」花間鬼神『歷紅海歷老賊啦！……嘿嘿「五色齊聚，天下變色；五色分散，美女失色』！……」
他看我不解就笑著解釋：「紅海首赤，白眉次白，墨髯為青，死和尚名碧和尚，為師號玄黃真人……不是五種顏色又是什麼？我們五個人若是聚在一起，天下間還有誰人尚為對手？我們要是四下散開，嘿嘿，那天下的美女就都倒了大黴啦！……那」賞花大會『中各人更是要獻出自己最最得意之珍寵美色以供大家品評，最後評定擁有最美色者可得那「天下至邪』的花間魁首稱號！……」老道說得不由大爽，滿意地看著低伏在胯間的雖初解風情，卻已豔得無邊無際的女孩兒笑：「我本想帶」花中翹楚，名劍中仙『溫瑾那小蕩婦來，不想她又有個嬰孩纏身，著實麻煩！最後就帶著這個小賤婢來赴會啦！……「白雪兒線條纖美，柔和似玉的脊背明顯顫了一下，卻絲毫不敢停頓，賣力品蕭間唇齒天然，嫩舌幽香，雖然有萬種委屈，但此時也只有小心服侍，曲盡其妙……我看得嫉恨如狂，就抖著膽子鳴不平：」雪兒姐姐雖然年幼，但姿態美色卻也絲毫不在瑾兒姐姐之下呢！……「老道聽得開懷大笑：」你個小鬼頭眼光倒憑得獨到老辣！這小賤婢兩年來被道爺和那死和尚如此滋潤灌溉下來，神態雖還有些膽怯嬌稚，骨子裡卻早已是媚得發穌，擠得出水來呢！論美色真的已經分毫不下於溫瑾了！……「
「小賤婢如今雖然才年紀二八，上了床後卻著實如狼似虎，浪得緊呢」他似乎已經有了幾分不支之態，仍在那裡苟延殘喘：「這小賤婢和家中的小蕩婦兩年來被道爺調教地出得了廳堂，上得了牙床外表雖還是以往那般天姿國色，高不可攀在道爺身下承恩時可是浪得比窯子裡的婊子還有風騷放蕩呢……可恨就白白便宜了那個死和尚！」
「師父為什麼要罵那」花間鬼神『歷紅海呢？可是和他有仇？「我不予他責罵白雪兒，就又打岔問道。老道沉思片刻道：」同為採花妙手，仇是沒有的！……只是江湖中盛傳什麼「天郎地君，妖僧邪道，采戰天下，獨尊鬼神』！他媽的那歷老賊又有什麼了不起？這人狼心狗肺，歹毒無比……婦人落到他的手裡，那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呢！我們為什麼又要以那個老賊為尊？！……」
「小賤婢道爺的大寶貝好吃嗎？」他淫笑著得意萬分：「有了這個外表無比清純，骨子裡又放蕩的小賤婢出場明日那」天下至邪『的無上寶座道爺也是如同探囊取物啦！「他興奮起來，又勉強擠出幾點噁心濁液：」快快吃了……道爺寵你天天把男人的精髓給你吃你個小賤婢還不知天高地厚！明天要是不聽話，惹惱了道爺，當場就把你賣給那歷老賊！……「」歷老賊名聲奇臭，仇家遍佈，只是靠著獨門所學「縮骨奇功』和」易容妙術『才能採花間屢屢得手，又多次躲過仇家追殺，又有什麼了不起？……「他雖不服氣但最後還是嘆口氣道：」五年之前上一次的「賞美大會』中那老賊就憑著那兩樣見不得人的狗屁功夫化妝成個婦人，不知怎的竟把第一榜」天下十大美女『中排名第八的峨眉派大高手「明月仙，凌波女』凌卿嫻給抓到並在大會中當眾強暴了，才僥倖得了那」花間鬼神『的名號！道爺心裡就是一萬個的不服氣呢！……「
「奴婢一定聽道爺的話！只求道爺別把奴婢賣……賣給別人……」祝白雪嚇得魂飛魄散，把那淫具舔得乾淨，就跪在那大哭著苦苦求饒：「奴婢年幼無知……道爺就饒了奴婢這回吧！……」
「現在知道害怕了？那明天你可要千依百順，給道爺好好地掙一回面子榮耀才好！……明日那老賊若還是攜凌卿嫻前來赴會，嘿嘿那凌卿嫻雖也美絕江湖，但怎麼也敵不過道爺的小賤婢那傾國丰姿，傾城顏色！……」老道這才眉飛色舞：「那今夜道爺就給你吃一粒『種瓜得豆丸』你可心甘情願地給道爺懷上個小道爺？
白雪兒溫柔單純，如何鬥得過詭計多端，手段毒辣的老淫道？懼怕中也顧不得我就在她身後，大哭道：「道爺……垂愛，奴婢……心……甘情願……」
老道大喜，就赤條條跳下床，走到桌邊八仙椅中坐了，又招手示意，祝白雪哪敢違抗，起身過去就千依百順，面對面地分開了一雙修長筆直的驚人美腿跨上去，騎在他的大腿上。
老道淫褻，從桌上包袱中仔細掏出一粒黝黑大丸藥，噙在自己嘴邊，淫笑著看著女孩兒，含糊不清道：「這丸藥卻是經過道爺精心提煉，大可也算是閨中奇藥，天下絕品呢！……今夜你吃了藥後春情氾濫，待道爺加倍愛撫滋潤後，明日就肯定更加明豔不可方物呢花中奪冠，十拿九穩！……」
祝白雪情知不免，雖芳心寸斷，柔腸百結，也只有俏臉緋紅著強顏歡笑，櫻唇皓齒間帶著一股玫瑰般的幽香羞怯去含……長長親吻後老道才滿意地把口中丸藥吐在她櫻唇之中：「少女成婦，花開生果這一切都是道爺和雪兒寶貝兒的一世夙緣呢快些吃了，生個小道爺要緊……」祝白雪就羞慚無地，深深躲進他的懷裡，含著淫藥徬徨無策，似乎還要回頭看我……又怕老道生氣責怪，其實委屈兩難。
「就讓道爺給你打上一生的最初烙印吧！……」老道在她下身摸索著笑：「你今年已１６歲了，尋常人家的女孩１６歲也都生養過了，你還怕什麼？」他忽然溫柔親吻著她：「寶貝兒１４歲就被道爺破瓜了，我一直愛惜你年幼，直到今天才給你吃這神藥你如今已被道爺調教得花蕊綻放，媚骨大開，給我生過了小道爺後，就完全是個地地道道的婦人啦！……想不想給道爺生個小道爺？」
老道把女孩扶正，在她豔絕天下的俏臉上細細親吻：「你如今也長大了，生過孩子的婦人才是最美，最成熟的呢！就像這兩年你被道爺調教得媚骨大開，水蜜桃似的不知比以前又美上多少倍呢！……」
他上下其手，淫邪愛撫中更是奇想突發：「你娘『天下獨秀，冰霜天女』白衣霜是十幾歲生得你呢？」祝白雪羞不可抑，在他懷中含著藥丸，聲音幾不可聞模糊道：「娘親是……１７歲時生的……奴婢……」老道眼珠一轉：「這就對啦！你娘１７歲生得寶貝兒那也是１６歲就懷的你呢」
又在她耳邊笑：「你娘是十幾歲嫁給你爹的？……」祝白雪大羞慚中又不敢不回答，談論著最最羞澀禁忌話題中大是心慌意亂，更有三分莫名的春情慾火悄然滋生，再也禁不住，「嚶嚀」一聲，顫抖著就把那藥丸強吞了：「娘親……１６歲時嫁給爹爹的……」她藏進老道懷裡瑟瑟發抖，終於在老道淫威下吃了那邪藥，那感覺就像真的把一顆淫種吞進了肚腹之中一般羞愧欲死……
「哈哈……」老道大笑，在女孩嫣紅的櫻唇間細細親吻：「你那死鬼老爹可是個大冒失鬼呢也不知道憐香惜玉成婚後就去種田耕地你娘破瓜時還不知道怎麼痛呢？！……」他噙著女孩的嫩軟香舌：「那種莽漢，想來床上手段可是道爺的一截尾巴都趕不上的！可惜了你娘那般的國色天香！……」
祝白雪幾乎羞得哭出來：「奴婢……不知……」老道聽了大笑：「道爺好還是你那個傻瓜爹好呢？這個寶貝兒總該知道吧？……」他興奮之下淫詞連連：「兩年前要不是道爺想去天山去采那『千年雪蓮』，怎麼會碰見雪兒寶貝這種天下絕頂的大美人呢？擒住了寶貝兒後馬上就天為帳，地為床」
說這他又不禁搖頭讚歎：「破瓜時分周圍雪地如銀，紅蓮似火乖寶貝又嫩腿初分，幼瓣乍現，在道爺身下就是嬌啼婉轉，落紅繽紛……那一切美景真是道爺一生之中最最美好難忘的時刻呢！……」「道爺……最好……」
在女孩的低頭服軟面前老道更加猖狂起來，又從椅背上的道袍中摸索一陣，掏出了一條雪白汗巾來：「乖寶貝看看這是什麼？道爺兩年來珍而重之無時無刻不帶在身上呢……」
他就抖開了那玉絲汗巾，飄散間只見汗巾當中晶瑩如絲，似玉無暇，兩邊卻猩紅點點，觸目驚心：一邊猶如桃花嫩瓣，一邊又似玫瑰初綻，真正血濺白璧，豔麗無匹。
他臉上滿是淫笑，嘴中還唸唸有詞：「天山如雲白雪中，海棠枝上拭新紅……」
「那是在天山時娘親從小就給奴婢在腰間繫的『冰蠶玉帶，天山白雪巾』……」看到了那白雪沾紅的汗巾後女孩便好像沒了魂似的神智恍惚，瞬間就崩潰了啼哭：「那……那一天道爺在……天山給奴婢……破……瓜後……就是用它給奴婢……拭的……落紅……那只是一邊的桃花落紅哦」
老道鐵了心腸，厚了臉皮的挑逗調笑：「另一邊的玫瑰初綻又是什麼呢？……」
女孩把眼淚都流盡了一般無聲泣道：」那……那是奴婢的……後……庭……『玉帶纏白雪，落紅系相思……』
老道仰天大笑：「嫩蕊瓣瓣桃花開，玉庭朵朵玫瑰綻！……」就把那汗巾輕輕在女孩纖秀細嫩的盈盈柳腰間仔細地環饒並繫了個相思扣：「寶貝兒一生給了道爺兩回落紅呢雪兒這種豔絕無雙，名揚天下的大美人兒道爺當然是珍惜無比了……」
說到興奮處他就滿口流誕：「寶貝兒乃是大家閨秀，名門千金；金玉中生，錦花中養，也不知花了你爹娘多少心血呢！……如此絕代名花，就被道爺一朝破瓜，實乃豔福齊天如今長到了這麼大，今夜又將花開含果，要給道爺懷這頭一胎，也是寶貝兒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呢當然要系一回相思扣就當做舊夢重溫，再被道爺破一次瓜吧！日後寶貝兒給道爺懷第二胎時，就再不給你系啦！……」
祝白雪低頭看著弱柳嫩腰間玉帶汗巾纏成的相思扣，霎時間往事瀝瀝在目，如悲傷，似悔恨，心中百感交集，淚珠如雨，悄然滑落。「怎麼了？想你處子之身壞在道爺身下，又有些委屈嗎？」老道自然不喜：「是嫌道爺年長醜陋嗎？……你雖落紅繽紛，道爺還說是一氣貫通，遊刃有餘呢！……」
「奴婢……不敢……」女孩兒強忍住淚水顫抖道：「道爺給……奴婢……破瓜，……是奴婢的榮幸……」
老道聽得心花怒放，在她飛紅的豔臉上狠狠親吻：「知道道爺為什麼那時只用汗巾的兩邊給你墊在身下，分別染上前後落紅的嗎？……」看到女孩赧顏搖頭，他才青筋畢露，咬牙切齒：「寶貝兒怎麼忘了？你還有個更加天仙美人兒似的娘呢！……終有一天道爺要把這汗巾的當中白璧一段墊在你娘的身下！……他媽的！
你娘的桃花瓣中都生養過你，肯定是不會再有落紅的啦！……不過那後庭會不會被你那死鬼老爹開採過？……那就很難說啦！……哈哈……」他絲毫不去在意懷中女孩的悲憤驚懼只是笑：「這如玉汗巾上若能同時沾上你們母女兩個絕世美人的落紅的話……那可就是天下中的無價之奇寶啦！……哈哈……想來寶貝兒和道爺真是有緣呢天山派中高手如雲，偏生你那日就只和師姐偷著跑上後山採花玩雪，嘿嘿就被道爺鑽了個空子，把你這不世名花給採摘啦！……」
他細吻著女孩鮮花一樣的臉蛋笑：「你那師姐不知好歹，要死要活，被道爺一怒之下給賣進了妓院，從此千人騎，萬人跨，還不知道要受多少罪呢！……寶貝兒就乖巧，道爺才疼你給你留了下來，只白白便宜了那個死和尚！……我就是現在放了你……」
他一隻淫手摸向女孩晶瑩滑膩的腿間笑：「你雖然年幼，到底也是侍侯過兩個男人的婦人了，這一生又還有什麼羞澀與貞節呢？……就不如放開心懷陪我們歡娛一輩子吧！」
他挺著胯下淫物湊近女孩：「你今夜聽話，乖乖地給道爺懷上個小道爺我一高興，以後就把你收為專寵小妾，再也不讓那死和尚碰你一下了！你可願意？……」
祝白雪哪敢猶豫，急急道：「奴婢願意！……」老道大笑：「寶貝就不用自稱奴婢啦！從現在起你就自稱賤妾吧！……」
「你爹和你娘小時侯給你定下親事了嗎？」一提到「落紅」兩字老道就更加精神百陪，任情捉弄。「定……定過了……」祝白雪羞愧無地，卻仍在老道的逼問淫笑下無地自容：「你那個戴著綠油油大帽子的未婚夫婿又是哪家的公子哥呢？……」
「聽娘親說……定得是……雪山劍派掌門柳焚然柳叔叔的獨子……柳……自……橋……」老道聽了大樂，搖頭晃腦：「那『雪山神劍玉公子』柳自橋竟是你未婚夫婿？嘿嘿你娘挑小白臉的功夫還真不是一般呢！……果然郎才女貌，珠聯壁合，算得上是天生的一對呢……」
莫名的罪惡感更讓他雙眼如火：「你曾親眼見過你的未婚夫婿嗎？」
「沒有……那時賤妾羞澀……怎麼敢見那……柳……自……橋？……」
「神藥吃了嗎？」老道聽了大為滿意，又明知故問，最後從包袱裡掏出一粒「再戰金剛丸」丟在口中笑：「乖寶貝吃完了藥，道爺今夜也就豔福齊天呢下面就該我提槍上馬，大展神威啦！……」祝白雪羞得聲音都嬌顫了：「賤妾已經吃了那……神藥，……現在就已經……懷……上了……小……道爺？……」
「哈哈……」老淫道爽然大笑：「那藥是催發婦人情慾，以使交合間陰關大開，玉精大出的想懷上小道爺還要靠老道爺的辛勤播種呢！今夜還不知要喂寶貝兒下面的小嘴多少遍呢……」
說著他又淫具大起，獨眼觀天，狠狠親了一口女孩後命令：「坐上來套弄我和寶貝兒暢快時再喝幾杯得子喜酒寶貝兒氣血加速後，藥力就更加猛烈，交合中就欲仙欲死，無比銷魂呢！……」他把桌上美酒含了卻不吞下，就去祝白雪唇邊徘徊……
女孩含羞，只好去纏綿接吻，在老道嘴裡就接連吃了幾杯酒，將一雙玉蓮雪藕般的修長美腿羞澀綻放開了，嫩手扶著老道一根粗壯高翹的老淫具，用自己青春無暇的至頂美麗緩緩將那無邊邪惡淫褻包容了……
「你若沒給道爺擒來，現在應該已經嫁給那『雪山神劍玉公子』柳自橋了吧？那樣的毛糙青年在閨房中又哪有道爺這般見多識廣，情趣無盡？」
老道感到瞬間就被一團溫暖如玉的嬌羞緊緊箍住，而且更加乘風破浪，說著就愈發得意洋洋：「這兩年寶貝在道爺親手調教下，有時什麼羞人的花樣姿勢沒有嘗試過呢？其中那難言妙趣，尋常婦人……就像你娘那樣的貞節婦人……做夢都是想不到的呢！寶貝你說是不是？……」
他雙臂扶著女孩的弱柳纖腰，拍了拍她豐膩玉臀，示意讓起伏套弄：「你爹名門正派的大掌門想必也是道貌岸然，閨房中敢讓你娘這般騎在身上歡愛嗎？更別說什麼品蕭和後庭花了道爺猜得沒錯吧？……」
白雪兒羞得豔似烈火，一雙蓮藕似的玉臂死死摟住老道的脖子一句話也不敢言語。
「前一陣子道爺下山，還聽說你那未婚夫婿柳自橋著實是個多情種子！你失蹤後，這轉眼兩年就過去了，他都一直未娶她人呢……」老道爽快之際也是向上聳動著屁股邪笑：「卻不知他的未婚嬌妻就早已滄海桑田，淪為人婦今夜還要更加給道爺懷上個小道爺呢！」
女孩嬌顫著羞愧無比，片刻後偏又淫藥發作起來，原本就無邊美麗的她更是美似瓊花，又豔如玫瑰，丰姿萬種，豔麗非凡。「只怕你娘看著那有名無實的俊俏女婿，越看越愛啦！哈哈……你爹頭上的帽子只怕都有點綠油油了吧？……」
老道心知獨明女孩藥力開始發作，就愈發撩撥道：「你的後庭都是九大名器中的『水旋梨花』你娘生的你她的後庭就不知道要美到什麼地步呢！想想道爺都是慾火焚身！……」
他就不自禁地伸指去祝白雪臀縫股瓣間摸索著笑：「你娘的後庭寶貝兒也一定見過吧？先給道爺描述一番解解干讒！……」「賤妾……不知道……」
白雪兒想要反抗，但藥力完全發作後她更加豔臉生霞，全身似火，在老道大腿上如風擺楊柳，又似雨打荷花，起伏嬌顫中就墩了個萬千姿態，喜得老淫道手舞足蹈，眉花眼笑：「好寶貝直到今天才讓道爺嘗到了你的媚骨天生……」
他想了想又不滿道：「你怎麼會沒見過你娘的裸體姿態？你們母女二人就沒有一起沐浴過嗎？竟敢哄騙道爺？！……」
「沐浴……過的……可總是娘親給賤妾洗浴身子……奴婢沒有見過……娘親的……後……呀……」老道聽得眼冒金星，更加邪笑：「沒見過你娘的後……後什麼啊？」祝白雪抵死不說，又被老道在大腿上連根拔起似的狠狠墩了十幾下，終於癱軟掉：「奴婢……沒見過娘親的……後……庭的……」
「那你說說別的哦像你娘的奶大不大？」老淫道就張嘴把女孩挺在眼前的含苞乳尖含住了：「生養過了你你娘的奶一定圓鼓鼓又大又漲吧？……」白雪兒在淫藥的刺激下已慢慢少了許多羞澀，果然慇勤相侍，放蕩婉轉：「才……不是……娘親的……奶是天下間最美的乳呢……」
老道聽得玄妙，摸不到頭腦，就急得抓耳撓腮：「他奶奶的！那麼美的奶到底又是一種什麼樣的神韻形態呢？……」聽得見，又吃不到，不由得十分懊惱，遊目四顧。
「小風子看花眼了吧？你個小土包子……」老道的嘲笑的聲音我一點都沒聽進去，完全被白雪兒此刻的驚人美麗和媚態所震撼：「現在的白雪兒才是一生中最美麗的吧？為什麼天下間最最善良美麗的偏偏要在最最邪惡醜陋的對比下才能越發如此動人心魄呢？」
白雪兒也聞言羞愧回頭，到現在才敢偷偷看了我第一眼：眼光如水，如泣如述，十二分的春意蕩漾中也絲毫掩蓋不了深處那無窮無盡的慚愧悔恨之意。千言萬語欲說又止，俱在不言之中……她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如同掉了線的珍珠一般滑過晶瑩如玉的臉龐……
「哦」老道爽快間卻不管三七二十一，又把祝白雪抱上床去，仰面朝天地躺著，淫笑著看著跨騎在身上女孩的豔不可當：「別急乖寶貝你吃了這藥後，可是一整夜的效力呢你這樣搞一會就沒力氣啦……」他還小聲指點：「你齊根納入了，然後輕輕研磨旋轉，那滋味就更妙呢！……」
祝白雪一雙杏眼流盼間春風流盼，秋水盈盈，白嫩如玉的身體已粉嘟嘟的似乎就能掐出水來一般嬌豔如火，腿間也是被藥力催發得玉液淋漓，晶瑩一片，果然就雙腿大展，玉齒輕咬中緩緩下沉，完全套入了那粗惡淫具，柳腰輕擺，豐臀細磨，糾纏中雖然嬌羞萬種，卻是更加的媚態橫生……
老道再也挺不住，狂喘著敗下陣來，頂在花心的最深處淫液狂噴：「小……小道爺來啦！……」女孩也大汗淋漓，嬌軟地匍匐在他胸前弱不經風，細喘連連。
「你陰關已開，現在繃緊花道長吸口氣把道爺精髓都吸進花房中這樣才真正顯得出『種瓜得豆丸』的最大效力呢……」白雪兒雖然羞愧，但在他指點下也只有依言照做：「賤妾這樣就……已經……懷上了嗎？」她不明所以，就躲進老道胸膛顫著聲音問。
「哈哈」老道開懷大笑：「那『種瓜得豆丸』是道爺採集八十一種名貴藥材合煉而成的閨房奇藥婦人吃了後要連續九夜來潮，每一夜又分春水九浪……九九之數，正合為八十一呢」
他又淫笑道：「八十一浪中，道爺澆下雨水的次數越多『種瓜得豆』的幾率也就越大的！……」「什麼……『種瓜得豆』啊？……好難聽……」
祝白雪羞澀嬌嗔，還是忍不住辯解：「是……種瓜得瓜……種豆得豆啦……」老道開懷大笑：「只要寶貝兒給我生個小道爺種個大西瓜都行啊！……」「再下去給道爺揉揉卵蛋」
他又邪笑道：「你剛才那放蕩也只是『春水九浪』中的第一浪後面還有八浪呢長江後浪推前浪，一浪還比一浪高哦哎今夜道爺是別想睡啦去好好揉捏一番卵蛋，道爺好多些精水去喂飽你這個小蕩婦啊！……」
祝白雪又羞又怕，做錯了事一般絲毫也不敢看我，躲在老道懷裡就顫微微「去摸……」「怎麼還會有……八浪？……賤妾年幼……道爺就饒了賤妾吧？……」心中忐忑，玉手就更不敢有分毫怠慢，手掌輕握，玉指細捏……就把老道揉弄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胡說！」老道去她腿間溫暖滑膩處狠狠掏了一把笑：「這寶物奇藥乃是據上古奇術研練出來的，春宵九浪，暗合房中九術，每一浪還要用一個不同的姿勢搞才是最妙呢」他又把懷中女孩親了個遍笑：「我調教你已久，那九術你自然也瞭如指掌剛才就算做是『鶴交頸』了下一浪時也是寶貝兒說得算你說再用哪個姿勢好呢？……」
女孩羞慚交集中他又向我揮了揮手道：「今夜師父播種就不用給雪兒寶貝淨身洗浴了！你也早些出去休息吧，明天還有個『賞美大會』呢！……」

我心中怨恨欲狂，無奈中也只有退了出去，關門時還聽到朦朧間女孩被逼不過，才小聲羞道：「賤妾已經嬌軟無力……下……一浪……就請道爺垂愛……用……猿……搏……一式……吧……」
我怒火衝天，那一夜真的輾轉反側，悲憤間只是隱約聽到了上房內響了一夜的牙床搖擺和呻吟細語聲……老道時而傳出來的陣陣淫笑更如一把把利刃將我割成片片粉碎。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