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素素豐滿的乳房
飄下的雪花落到我的身上，融化的雪水更是凍得我哇哇大叫。我沒命狂奔著，進入了那片樹林深處。海風漸小，便寒意絲毫未減。

    我繼續奔跑著，生怕一停下來馬上便會給凍僵。

    正當我眼看筋疲力盡的時候，前面似乎傳來一陣陣的暖氣。我大喜若狂，加快步伐，向前直衝，又跑了幾里路。

    說也奇怪，剛才還極冷的天氣這下變得暖烘烘的，而且越向前便越熱，不多時我已大汗淋漓，不僅冷意全消，反而熱得要命。

    眼前遠遠地看見一座火山。我腳心一軟，跌坐在地上：「冰火島！這一定是冰火島！」一想起此行的任務，不由一陣頹喪。

    「殷素素……」這兒只有這一個女人，而且上不著天、下不著地，別無選擇。「但是要在謝遜和張翠山的眼皮底下姦淫她，卻是談何容易？」

    我四肢張開躺在枯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跑了這許多路，早已累得要命。

    眼看著又過了半日，休息也休息夠了，我卻仍是一籌莫展。「唉，先找到他們住的洞穴再說吧，走一步算一步啦。也不知這時候張無忌出世了沒有？」

    肚子裡開始咕咕叫，於是摘了幾個果子吃了，一步一步四處亂逛。

    誰知這冰火島極是廣闊，走到夜晚，人影也碰不上一個。夜幕之下，週遭的山頭奇石嶙峋，似是張牙舞爪，面目可怖，夜風吹來，徹骨奇寒，身子直發抖。我提心吊膽，又怕碰上什麼老虎熊羆之類，那可就太冤了。無可奈何，折回樹林之中。這島一邊太熱一邊又太冷，只有中央那一段還算暖和，於是在那兒隨便找個地方和衣倚在樹腳閉目養神。

    這兒夜晚甚短，才過四五個鐘頭，天色已明，幸好一夜無事。次日一早，又開始了尋覓過程。心想依書中所言，張翠山等所居的洞穴應該偏向冷的一邊，於是一路摸去。

    又是尋了大半天，一無所獲。我肚中暗暗叫罵：「他媽的什麼遊戲公司！把我擺到這鬼地方，這不明擺著折磨人嗎？」肚子裡又叫起來，吃幾個野果根本就不頂用，而身上這件單衣在這麼冷的地方跟沒有也差不了多少，長到這麼大，我才第一次深切感受到「飢寒交迫」這個詞的含義。獨自一人流落在這荒島，心下頓感一陣淒涼。

    天色漸漸暗下來，日已西斜。我仍然毫無頭緒，漫無邊際地挨著山腳亂闖，一邊喃喃咒罵著，一邊頭重腳輕地往火山的方向走去。

    忽然，前面發現了一堆土，顯然是人工挖出來的，緊接著眼前幾丈遠處的山腳出現了一個大大的洞口。我大喜過望，加快腳步，直奔過去。此刻又飢又凍，頭腦幾乎忘了思考，跑到洞口，突然腳下一鬆，身子急墮而下。

    我大叫一聲：「不好！」立時想起張翠山用來陷謝遜挖的那個陷阱。當下急念：「神行百變易筋經……」手腳並用，向洞壁拍去。拍得幾下，下墮之勢果然稍緩，但腳上一痛，身子已然著地。這下立足不穩，一跤跌倒，摔了個發昏第十一。

    我喘一口氣，發覺自己並沒受傷，才松了一口氣。心想幸好有了一點輕功和內力防身，不然從這三丈餘高的地方掉下來，不死也得丟半條命。望瞭望上面，足足有四層樓那個高，倏然冷汗透背。

    上面一陣風聲掠過，有人在上面喝道：「誰！」我情知定是張翠山了，忙叫道：「救命！」一個人影飛下，託了我跌上地面。

    我驚魂甫定，一時也不知如何開口，急喘著氣道：「多……多謝……」眼前一個二十餘歲的漢子，身上披著獸皮做成的衣服，神采奕奕，仗著劍用奇異的眼光盯著我。

    「閣下是……」張翠山問道。

    「我的船給風打壞了，飄了很多日子才飄到這裡來。我……唉呀，不知這裡是什麼地方，大俠高姓大名？」我胡亂應付著。

    張翠山懷疑地看著我，道：「在下武當張翠山！這裡是極北的一個荒島，並無人煙。」我忙叫道：「原來是張五俠！武當七俠名滿天下，今日得見，何幸如之！」俯身便要拜下。心想我此行的目的是要搞你老婆，拜你一拜，略表歉意。

    張翠山伸手扶住：「不敢當不敢當！」看我一付神色憔悴的樣子，帶我進入洞中。

    洞中一個美貌少婦挺著大肚子，倚在石椅上，一見我也是滿臉驚奇。張翠山道：「這是拙荊，這位小兄弟……」我一見殷素素，腦裡一轉，道：「小人叫殷樹，獻慇勤的殷，單名一個樹字，大樹的樹。」眼見張翠山夫婦都是一愕，殷素素笑道：「原來是本家。」

    張翠山道：「拙荊也是姓殷，可真是有緣！適才見殷兄弟身法，似乎也是練武之人，不知師承何門？」我想起自己的內力是少林派的，機靈一動，胡謅道：「小人哪會什麼武功，只是曾在一位少林俗家弟子的門下練過幾把式，在張五俠面前可見笑了。」

    張翠山笑道：「殷兄弟何必過謙，少林門下的弟子，豈是泛泛之輩……」頓了一頓，似乎想起自己跟少林僧之間的誤會，又問道：「不知尊師是？」

    我故作出一付得意的模樣：「家師說起來也是大名鼎鼎的，他便是龍門鏢局的總鏢頭都大錦師父！張五俠想必是知道的。唉，我出海經商多年，也不知師父怎麼樣了？」

    張翠山夫婦臉色大變，十分尷尬。我熟知他們底細，知道冒認是都大錦的弟子，他們一定更會以禮相待。

    果不其然，張翠山轉眼臉色漸和，說話也客氣很多，見我餓了，便端出一些野味來。我一邊大嚼，一邊信口開河，自稱是富家子弟，因出海經商，被風吹折帆桅，於是便一路給吹到這兒來：「昨天那船飄到這裡，我眼看就要登陸了，但船竟然又轉向東走，我急忙跳到海裡，游了上來，可真累死我了！」將他們上島經過拉到自己身上。

    張翠山夫婦固是將信將疑，但總不會想到我當真是從天上掉下來的。我這連篇的鬼話連自己也覺難以置信，但除此之外他們也想不出有其它的理由，不由得不信。

    張翠山道：「既然同是天涯淪落人，殷兄弟便請住下。只是……只是……唉，我們夫婦只怕也自身難保。外面有一個金毛怪人，時不時會發瘋，偏又武功高強，我不是他的對手，外面那個坑就是用來陷他的。嘿嘿，剛才聽你掉下的聲音，手忙腳亂的，才知道不是他，不然可就……總之你呆在洞裡別亂動，萬事有我應付著，不要出聲。他眼睛瞎了，看不見你。」

    我自然一一應承，心想這瘋子確是不惹為妙，免得徒添麻煩。突然外面響起一陣粗重響亮的叫罵聲，將老天爺罵得狗頭淋血。

    殷素素行將臨盆，臉色越來越是難看，捂著肚子大口喘氣。張翠山束手無策，眉頭深鎖，在洞裡踱來踱去，聽著外面的謝遜越罵越起勁。我知道謝遜不久便將來攻，當下不再言語，只等著看熱鬧。

    殷素素面頰上已是冷汗直冒，嬌豔的粉臉因為疼痛而扭曲著。我暗嘆一聲，心想這次運氣不好，本來好好的一個美人兒，偏偏此刻成了個大肚婆，原本窈窕的身姿，換成水桶一般的腰圍，真是大煞風景。

    外面的謝遜已罵到武林人物上來，漸漸罵到張三丰。張翠山面色一變，正待反唇相稽，謝遜突然大吼：「張三丰不是東西，他的弟子張翠山更加不是東西，讓我捏死他的老婆再說！」聲音已到洞外，張翠山急忙飛奔而出。

    外面乒乒乓乓幾聲響，兩人已交起手來。我旁邊的殷素素臉色已是難看之至，口裡開始咿咿呀呀地哼了起來，突然牙關一咬，一把扯開腰帶，褲子掉到腳邊。我一陣緊張，偷偷望去，見她濃密烏黑的陰毛下面已是門戶大開，陰道被大大撐成一個圓洞，血水從裡面緩緩流出。

    我知道她要生了，第一次近距離目睹女人生產，感覺奇異莫明。殷素素呻吟聲大作，她那本來應該鮮豔迷人的桃花洞現在變得一片狼籍，一個小小的腦袋正慢慢鑽將出來。我突然生出一絲興奮，卻又有一陣反胃的感覺，但目光卻半絲不離殷素素的陰戶，頓感有點手足無措，不知是不是應該上去幫忙。

    殷素素的陰戶被一個陌生的男人看在眼裡，但卻猶如不覺，沒有一點感到羞恥，此時此刻，生產的劇痛已令她無暇顧及週遭的情況。不久「哇」的一聲巨響，小孩已然呱呱落地。

    一瞬間空氣彷彿凝固了，我忙別過頭去，不敢再看。外面打架之聲驟然停止，我大氣也不敢喘一口，慢慢退後，縮到洞角一個凹起去的穴裡。

    跟下來便發生了書中的一切，謝遜瘋性立止，不僅認了小孩做義子，還跟張翠山夫婦結拜。我仍然不敢作聲，謝遜此刻雖已回覆常態，但那也只對張翠山夫婦而言，對我這來歷不明的傢伙會如何，實在難說得很，還是不惹為妙。我小口小口地呼吸，儘量不發出聲響，好在此時外面風聲很大，張無忌的哭聲也是震天動地，謝遜萬萬料不到這兒還有旁人，饒是他耳尖，竟也沒有發覺我的存在。

    好容易挨到他出洞，我才大大喘了一口氣，忍了這麼久，實在憋得難受。張翠山夫婦忙著照看孩子，好像也忘了我一般。我心中卻是暗暗叫苦，心想幹這剛剛生完孩子的女人實在興趣不大，何況張翠山便在一邊，根本無法下手。想到這兒，我輕輕一嘆，暗道：「其實就算張翠山不在，殷素素你就打得過嗎？」

    接下來的兩天，張翠山夫婦既有了孩子，又化解了危機，歡天喜地，間爾逗逗孩子，一直卿卿我我，親熱無比，直看得我眼紅。我腦裡轉過幾十條計謀，卻是無一可行，肚裡又開始大罵遊戲公司，將我弄到這尷尬境地，不知要等多少時日才會有一線機會。

    好在第三天，張翠山便開始帶謝遜去熟悉地形，以便將獰獵的任務交給他。殷素素獨自帶著孩子，偶爾才跟我聊上幾句。我無聊至及，既不能出洞，在洞裡又實在無事可做，眼前的獵物又不敢輕碰，卻又偏偏想不到一條可行的計划來。於是只好忍著不動聲色，心知一旦按耐不住，魯莽行事，被他們發覺我心中的齷齪念頭，馬上便會死得很難看。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又煩又燥，唯有在肚子裡大罵遊戲公司出的這個難題太過折磨人。

    又過兩日，仍是無計可施，每日裡只有看著殷素素的容貌身姿，過過乾癮。有時殷素素要給孩子喂奶，便側過身子去，只露出半裸的肩頭給我看，真是令人無限瑕想。我現時的手段無非就是一包迷藥和一包春藥，但張翠山內功深湛，殷素素機靈過人，即使有機會下到他們的食物裡也未必管用，何況食物都是他們親自處理，連這樣的機會也沒有。

    眼看又過了兩日，張翠山帶謝遜認地形的任務應該也快完成了。我心內更是焦急，僅殷素素一人我便搞不掂，要是張翠山每日裡都在洞裡，更是一點機會也沒有。

    眼前張無忌這小傢伙十分乖覺，被他母親抱在懷裡，並不經常啼哭，小小的臉蛋十分可愛。我心下一橫，心裡冒出一個計劃，暗道：「明天無論如何一定要下手了，不論成敗都得冒險一試，不然以後只會更難，我可沒空在這裡守個一年半載的。」情知這計劃實在太過冒險，把握實在太小，但事已至此，只好撞撞運氣了。

    次日張翠山一走，我便湊到殷素素跟前套近乎，陪著她逗逗那小傢伙。殷素素見我孤身一人流落荒島，大概多少也有同病相憐之感，言語之間頗為親密，毫無提防之心。我一見時機成熟，便道：「這小孩真是可愛，給我抱抱……」殷素素不以為異，嫣然一笑，親一親兒子的臉蛋，對兒子笑笑說：「小傢伙，又多一個人來疼你了……」將小無忌交到我懷中。

    我心中一陣緊張，強作鎮定，伸手勾勾小孩的臉，逗得他咧嘴而笑。我抱著他在洞裡信步而走，殷素素面露微笑，眼光一直溫和地看著兒子。

    走了幾圈，見殷素素的眼光不再那麼緊張了，便趁轉身之時，手指摸到懷裡沾了一些春藥，送到小孩的嘴裡，小傢伙一見有東西入口，馬上吸吮起來。我心中砰砰直跳，這麼小的孩子吃了春藥會有什麼效果，實在半點把握也沒有。

    過不多時，小無忌的小臉漲得通紅，突然哇哇大哭起來，手足亂舞。我心中稍定，第一步計劃便是要使小孩突然出現異常情況，現在看來已順利過關。

    殷素素一驚，忙道：「他怎麼了？怎麼突然會這樣的？」伸手將孩子抱了回去，細細察看，自然找不著原因。猛然間發覺我的笑容有些詭異，驚道：「你……你對孩子做了什麼？」

    我陰陰一笑，道：「哦，我試了一下我的腐心指而已……」心下對這胡亂起的名字頗為滿意，繼續高談闊論：「中腐心指者，心口鬱悶難伸，全身穴道刺痛，十二個時辰以後心臟腐爛，嘔血而死！嘖嘖，這麼小的孩子，我看他一個時辰也頂不了啦！」

    殷素素面臨突變，心神大亂，出不了聲。半晌，沙啞著嗓子，叫道：「你……你……為什麼？你為什麼！」我獰笑道：「嘿嘿，老子飄到這鬼地方，也不敢想著能活著回去了。但我師父待我恩重如山，他滿門的血海深仇，我不能不報。但我卻偏偏打不過張翠山，只好向他的兒子開刀啦，嘿嘿！我要看著他怎麼樣看著兒子慢慢痛苦而死，哈哈！師父，徒兒只能做到這裡了……」

    殷素素驚道：「你……原來你知道……」我道：「老子就是出海來找張翠山的！不料遇上狂風，以為要死在海裡，誰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居然能夠在這裡報師恩之萬一，哈哈！」

    殷素素緊緊抱著兒子，定了定神，道：「你……你……都大錦不是張翠山殺的，真的不是他，你相信我！」我冷冷一笑，道：「這時候還有誰信你的鬼話？鐵證如山，不是他還有誰！」見殷素素眼中凝淚，沉吟半晌，咬牙道：「是我！是我陷害他的！我是殷天正的女兒！龍門鏢局幾十條人命都是我殺的！」

    我詐作一愕，道：「張翠山居然娶了天鷹教的公主？嘿嘿，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變得這樣兇殘成性！」殷素素尤自哭道：「真是不關他的事，饒了他兒子吧！」

    我獰笑道：「嘿嘿，是你殺的也好，他殺的也好，拿這小子下手都沒錯！哈哈，你們不妨試試幫他療傷，看武當的內功心法能不能救他……不妨告訴你吧，解腐心指要連點他十八處穴道，你們可以撞撞運氣，看看能不能猜中，哈哈哈……不過我告訴你，點錯一個穴道，馬上氣絕身亡！」有恃無恐，乾脆躺到地上，道：「你現在可以來殺我替你兒子報仇了。」

    殷素素將兒子放下，一步步向我迫來。我心中一緊，暗暗後悔剛才話不該說得太絕，應該給她留下一點希望嘛。好在殷素素走到跟前，並不下殺手，卻突然「撲通」一聲跪到地上，求道：「求求你，救救我兒子吧，都大錦是我殺的，要殺要剮隨便你，孩子是無辜的……」

    我心中大大鬆了一口氣，不敢再橫生枝節。笑吟吟地看著她的臉，道：「是你說的！不過嘛，我不殺你也不剮你，老子就要你！把衣服脫了，侍候得老子舒服，老子就考慮考慮饒了那小子。」

    殷素素臉上一紅，道：「你……你……你無恥！」我乾脆翹起二郎腿，輕笑道：「是無恥又怎麼樣？老子風流一世，來到這鬼地方，只有你一個碰不得的女人，就是要我在這住一世我也不干哪！還不如做個風流鬼！怎麼樣？脫不脫？還是一掌打死我？」自己心中也不免緊張，心想要是這殷素素節烈過頭，寧可讓兒子陪葬也不從，那可怎麼辦？

    殷素素此刻不僅粉臉綻紅，連眼圈也紅了起來，淚汪汪的，半晌停住不動。我知道她在進行思想鬥爭，也不為己甚，只是笑吟吟地盯著她，心中砰砰直跳，等待著她的抉擇。

    終於，殷素素面上肌肉抽動幾下，咬了咬牙，道：「好！我依你，你先救我孩子！」我冷笑道：「等我救了他，哪裡還有命來享受你？不過先給他解幾個穴倒是可以，延一延命，別等下在老子快活時死了，可就太掃興啦！」起身走到小無忌身邊，身體遮住殷素素的目光，手在他身上胡亂點幾下，道：「先解開四個穴道。」說完轉過身來，淫笑著看著殷素素。

    殷素素被我眼光一觸，立時低下頭去，喘過一口氣，咬了咬嘴唇，終於伸手去解腰帶。

    我緊張了半天，一路提心吊膽，眼看詭計行將得逞，得意之極，大喇喇坐在石椅上，叫道：「乖嘛！脫光，通通脫光！」

    天寒地凍，殷素素身上穿了好幾層衣服。好在洞裡火生得甚旺，脫了幾件也不覺得冷。我色迷迷地看著殷素素終於脫下最貼身的上衣，露出圓鼓鼓動的一對肉球，嘿嘿直笑。殷素素乳房本來就豐滿，何況現在是剛剛產後，乳汁充足，更是顯得沉甸甸的。

    殷素素知道我在看她雙乳，臉上又是大紅，一手捂在胸前，一手除下褲子。我看著她的褲子一點點地下墮，濃黑的陰毛漸漸露了出來，得意地哈哈大笑，道：「全脫光了，爬過來！」

    殷素素脫光衣服，忍著淚，四肢著地，慢慢爬到我的身前。我抓著她的上身上提，殷素素便赤身裸體地跪在我面前，我嘿嘿一笑，一雙魔爪便朝她胸前抓去，握著兩隻碩大的肉球，尾指在她兩隻紫色的乳頭上撩來撩去，道：「他媽的，你這賤人的奶子可真不小！賤人，幫我脫褲子！」

    殷素素雙眼中流下兩條清流，一邊忍受著我對她雙乳的蹂躪，一邊輕輕幫我褪下褲子。一看到我那早已禁忍不住的肉棒跳在眼前，連忙閉上眼睛。我抓著她的頭向胯下一按，肉棒戳到她臉上，淫笑道：「先用嘴侍候侍候！」將肉棒在她的雙唇間磨來磨去。殷素素無奈，微微張開口，將我的肉棒含進口中。

    我哈哈大笑，一雙手在殷素素的胴體上亂摸。終於征服了這美人，不免洋洋自得，想到名震天下的張無忌的母親正趴在身下給自己吃雞巴，更感得意忘形。雖是殷素素口交的功夫十分差勁，也就不以為意了，不過口裡的便宜還是要討的：「臭賤人，弄得好一點，連這點事也做不好，你的臭老公可真是沒用！」

    殷素素仍然緊閉著眼，一邊流淚一邊賣力地討好我，嘴裡含著肉棒，舔得嘖嘖有聲。我雖然心下十分滿足，肉棒挺得老高，幾乎要忍不住了，卻道：「好啦好啦，你這賤人連這個也幹不好！看來只有翹高屁股讓人幹才是你的拿手好戲！」抓起她的頭，用手扳過她的身子，殷素素乖乖在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翹起。

    我見她馴服，更是得意，挺起肉棒，頂在她的陰戶上，笑道：「來啦，準備好沒有？」殷素素身體輕輕顫抖，卻不作聲。我笑了一笑，下身一挺，肉棒直捅而入，一槍到底。

    殷素素「啊」的一聲大叫，身子大抖。她產後才不過幾天，陰道里只怕還是傷痕纍纍，這一下馬上疼得死去活來。我不理她，肉棒只管抽插著，一邊罵道：「什麼玩意兒，這麼松！」明知是因為剛剛生完孩子的緣故，卻道：「做了幾十年的老婊子的騷穴也比你緊！」殷素素下體劇痛，不僅還要忍受失貞的悲痛，而且還得忍受我的侮辱，哭得唏哩嘩啦，全無書中的奕奕神采。她身體雖然一直顫抖著，卻是絲毫不敢掙扎。

    我又抽插幾下，見肉棒上面已是沾滿血絲，心中也覺沒癮。雙手撫摸著殷素素雙丘，突然用力向兩旁一拉，肉棒移到菊花口，凝力慢慢刺入。

    殷素素「嗚……」的一聲長叫，屁股左右扭動，似乎想阻止肉棒進一步的侵入。我伸手在她屁股狠狠一拍，喝道：「老實一點！我看這兒還沒被幹過吧，緊得很，比你前面這個婊子洞好多了。」肉棒擦著幹澀的肉壁慢慢深入，雖然給刮得隱隱生疼，但卻是奇爽無比。

    殷素素咧大了口，喉中格格作響。她前陰仍在抽疼，後庭卻又花開，這下身子抖得更猛，屁股光溜白淨的股肉也在隱隱蠕動，屁眼中夾得更緊。看著殷素素在我肉棒的肆虐下痛苦的樣子，心中不知從何時起湧起一陣莫名快感，我暗道：「原來虐待女人是這麼爽的感覺，嘿嘿，怪不得元元那兒的虐文這麼多。」

    我喝的一聲，扳著殷素素的肩膀，將她上身提起來，讓她雙手支撐在石桌上，身子半斜，然後雙手緊緊握住殷素素雙乳，手指陷入她的乳肉中，借力在她屁眼裡抽插著。殷素素乳房上又是被捏得疼痛，揉搓中乳汁緩緩流出，而屁眼上更是撕裂般劇痛，不由哀號連聲，不能自已。

    我幹得正起勁，突然抓著柔軟光滑的乳房的雙手發覺有點濕漉漉的，心下一喜，抽出肉棒，將殷素素按倒在石桌上，把她的身上轉了過來，變成仰面向上。我又拉著她雙腿折著壓到石桌上，使她的屁股朝天，挺起肉棒重新進入她的肛門。這下殷素素一對大乳房呈在面前，我將肉棒深深插入後，俯下身去，雙手不停用力地揉著她的雙乳，舌頭在她奶頭上輕舔，將流出來的乳汁送入喉中。

    「嘿嘿！想不到你這賤人的奶還挺好吃的……」雙手將殷素素的雙乳擠到中央，一口將她兩隻乳頭同時含入口中，用牙齒輕輕咬住，一拉一拉的，同時雙手用力猛擠，下身又開始抽插起來，在殷素素羞恥的哀叫聲中，一邊享受著她窄小後庭的性感，一邊享用她的鮮奶。

    殷素素豐滿的乳房貯存量可真不小，搞了好久，直至將她一對原本雪白幼嫩的乳房捏得青一塊紫一塊，才漸漸不再有乳汁流出。我滿足地仰起身來，雙手繼續玩弄著殷素素的乳房，看著她漂亮的臉蛋羞得潮紅，淚流滿面，內心又升起一陣征服的快感。肉棒用力地抽插著，給她的肉壁擦得有些疼，但充實的快感盡可掩蓋這一點點不適。

    「回去以後應該多學點性交技巧，老這麼硬來，也不知小弟弟給擦破皮了沒有？」我心中暗笑，如潮的快感直湧上腦，突然一陣激凌的感覺傳來，我知道要忍不住了，將肉棒抽出來，向上一點又插入殷素素的陰戶中，猛抽幾下，將滿腔精液??啪啪都送到她的子宮裡面。

    看著我的肉棒縮出她的陰道口，殷素素強忍著疼痛，掙紮著坐起身來，含著淚眼道：「我……我都給你了，現在可以救我的孩子了吧？」

    我笑吟吟地看著殷素素受傷的陰戶滲出的血絲混雜在倒流出來的精液裡面，將她下身弄得一團狼籍，心想這可是我的傑作。一陣得意之後，笑笑地瞪著殷素素，一手捏著她的面頰，道：「可以，不過先幫我清理乾淨再說。你看，沾滿的都是你的東西。」我指指下身。

    殷素素瞧了一眼，面上又是一紅，那玩意兒上面花花綠綠，但倒都確是她自己的東西，低頭道：「好……我去拿水。」便想穿上衣服。

    我抓著她的手用力一扯，殷素素剛剛給我幹得下盤虛浮，立足不穩，摔倒在我腳邊。我嘿嘿笑道：「用什麼水？用嘴！」轉身坐下。心知這會兒殷素素已盡在掌握之中，斷不會為此一點小事使她剛剛忍受的開陰破肛之辱付諸東流。

    殷素素聞言，眉頭大皺，又看了我一眼，咬咬牙道：「好……」重新跪在我腳邊，雙手輕輕托著我下陰，閉眼將肉棒含進口裡。我笑道：「弄乾淨一點，統統給我吞下去！」享受著殷素素口腔裡的溫暖和舌頭掠過的舒暢。

    殷素素舌頭在肉棒上擺弄一會，就嚥下一口口水。我大嘆舒服，雙手又是在她身上亂摸，看著她美麗俏臉上屈辱的淚珠，不禁又是一陣興奮。「我不是這麼喜歡虐待女人吧？」雖然肚裡暗暗懷疑，但事實卻是擺在眼前。

    殷素素急於快點完成這羞恥的工作，小口動作漸快，但令她感到害怕的是，嘴裡那根丑物居然又慢慢漲長起來。殷素素嘴裡含著肉棒，抬起頭來，不安地看著我，明亮的眼睛中明顯地深含懼意。

    我笑道：「下面是不是還疼呀？」殷素素忙點了點頭。我道：「呵呵，再插幾插只怕你明天都不能走路了，就賞給你喝吧！明白嗎？」殷素素不再作聲，低著頭，雙手捧著肉棒，嘴唇含得緊緊的，套弄起來。

    我剛剛射過一炮，更是持久，乾脆側身躺下，拉過殷素素的身子，一隻手指又捅入她的肛門。殷素素身子一動，馬上定了下來，恍如不覺一般，只顧著嘴裡的活。我暗暗一笑，又插多一根手指到她的屁眼中搗弄，另一隻手卻去搔摸她濃密的陰毛，時不時還捏捏她的陰核。殷素素給這麼一來，身體再也無法鎮定，下身又是輕抖，羞恥之極，淚流成河。

    就這樣又過了好半晌，殷素素大概是頸部有些酸了，動作緩了下來。我將插在她屁眼上的手指抽回來，在她陰毛上胡亂抹一抹，道：「累了吧，嘿嘿！」坐起身子，一手抓著她的頭，喝著：「含緊一點！」手部用力一拉一推，肉棒在她的小嘴中一進一出。殷素素喉中呵呵連聲，顯然肉棒已頂入她的喉嚨，臉上有些扭曲，表情十分痛苦。

    我不去理她，一下一下地干著她的小嘴，肉棒進入時已經頂到盡頭，龜頭侵入她的食道，又是一陣暖烘烘的快感。殷素素難受之極，雙手緊緊抓著我的腿，口裡卻不敢有絲毫鬆弛，聽任我的肉棒撞擊著她的咽嚨。

    隨著我手上頻率逐漸加快，殷素素身子開始扭動起來，而我也快到了極限。我突然一下將殷素素的臉死死按在下腹，肉棒前端捅入到她的喉中，將火熱的精液直接射入她的食道。

    這下殷素素更是受不了，手足亂舞著，粉臉通紅，突然猛力一掙，頭脫離了我的控制，伏在地上狂咳起來。我也不為已甚，手握著肉棒，對著她的臉，將剩餘的精液噴到她的面上頸間。

    過了好一會，殷素素才順過氣來，癱在地上，怯惺惺地望著我。看著她臉上點點滴滴的白點，和從嘴角尤自緩緩流出的液體，我哈哈大笑，捏了捏她的面頰，道：「好過癮！哈哈！」

    殷素素低聲道：「那……那孩子……」我站起身來，慢慢套上衣服，朝洞外走去，道：「其實也沒什麼啦，只不過吃了我的一點春藥而已，叫你老公用內力把它逼出來就行了。哈哈！」驟然間，殷素素臉色變得發青，突然大叫一聲，便向我撲將過來。

    我早有防備，運起神行百變避過。正待說話，地上的小無忌突然又大哭起來。這小傢伙一直哭哭停停，到此時聲音也有點嘶啞了。殷素素一怔，身形凝住不動，轉頭望去，小傢伙哭鬧得更是厲害。殷素素突然也是一聲大哭，也不顧赤裸的身子上滿是我是精液，撲到兒子身上，緊緊抱住，母子倆同聲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