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的追逐
一、生存的慾望
沒有錢，我們在這個社會無法生存。沒有足夠的錢，我們什麼都不是。
九二年夏，我們國家的經濟開始了快速膨脹的發展。人們對金錢的慾望已經不再有絲毫的掩飾。我和許許多多懷著同樣發財夢的青年人一樣，口袋裡裝著大學文憑和幾百塊錢，坐上了南下的火車，來到了這個慾望的都市—深圳。那時我們都很單純，幻想靠著十年苦讀學來的知識，一定可以讓自己過上更好的生活。
求職的經歷很艱難。剛來的時候運氣還算好，擠在一個比我先來的同學的宿舍裡，讓我至少不用去住十元店。為了淘金而來的人實在太多了，我又屬於不很突出的那一類，為了第一份工作，我找了差不多一個月。
每天在人才市場徘徊，總能聽到幾個人用乾巴巴的語氣對你說著同樣的一句話：「先生，對不起，我們公司可能不適合你。」疲憊與失望將我的自信心一點點蠶食，在我幾乎準備打道回府的時候，一家新開的台灣工廠終於通知我去面試了。
工廠在松崗鎮，要坐兩個小時的車，我還是毫不猶豫地趕過去。到了一看，天啦，簡直就是鄉下嘛！對我這樣從城市來的求職者來說，真的很不適應。新工廠不強求資歷，過硬的素質讓我很輕鬆地過了面試關。儘管想到這裡的生活肯定會很枯燥，我還是決定留下來，因為只有先生存下來，才有可能成功。我覺得在這裡上班很沒有面子，甚至都沒有通知家人朋友。
剛到工廠的時候廠房還是空的，宿舍也沒有蓋好，二十幾個小夥子都擠在一間大廠房裡，睡著上下鋪，好在基本上都是剛畢業的大學生，上下鋪睡習慣了，也不覺得什麼。隔壁的一間住著幾個女生，條件比我們也好不到哪去。
雖然沒有正式開工，但每天的日程都排得滿滿的，早晨六點要起來做操，然後一整天都上課。台灣的師傅們什麼都講，從一般工作上的規程到政治、人生，五花八門，很好玩，讓我們既學到了一些知識，也不會覺得生活太枯燥。我也認識到，台灣同胞跟我們真的沒有什麼不同。
下午五點是跑步時間。鍛鍊身體，因為只有健康的身體才可以更好的工作。
一直到吃了晚飯，我們才有自己的時間。
那時深圳關外的建設是很落後的。工廠在松崗鎮，旁邊就是莊稼地，晚上根本沒什麼好玩的，只能去田埂上散散步，這就算我們一天中最快樂的時光了。開始我們是一夥人一起出去散步，漸漸地就分成三三兩兩的了。
當時很喜歡一個叫紅梅的江蘇女孩，還是大學法律系畢業的呢，應聘到這裡做文員，長的雖然很普通，甚至可說有點醜，但皮膚很白，有城市女孩的氣質，幾個女孩裡面也就算她還能吸引我了，她很會和大家拉關係、交朋友，我不知不覺就暗戀上她了。
說起來讓大家笑話，雖然那時我已經２４歲了，但我還是個對女人完全不懂的毛孩子，一個真正的處男。我不知道怎樣向她表白，渾渾噩噩地過了一個月，等我下定決心想告訴她我喜歡她的時候，她已和另外一個男孩子拍拖了，為此我很是消沉了一段時間。
突然有一天，廠裡開來兩輛大卡車，從卡車上下來差不多有５０個女孩子，看上去最多也就十八九的樣子。台灣老闆告訴我們，這些都是他剛招來的女工，是四川某縣的應屆高中畢業生。當時我們都很興奮，一下來了這麼多女孩子，我們的生活肯定會豐富多彩起來，而且有幾個女孩長得確實很漂亮。
很快，所有的機器就安裝調試好了。我們這些大學生都被分配做組長，每個小組裡有兩個打工妹，每個組要同時管兩條自動化的生產線。我和小波，小紅分在一組，她們長得都很普通，小波要活躍一些，很喜歡運動，人也要聰明一些。
幾個漂亮女孩都分在別人的組裡了，這讓我多少有些失望。
正式上班還不到一個星期，長得最漂亮，聲音也最甜美的小麗就被調去聽電話了，身材最好的小杏也被調去辦公室做文員，被我們一致認為最可愛的小桃也去了質檢部做文員了，長得漂亮的女孩就只有小芹還在生產線上。我算知道了這些台灣人的意圖，漂亮女孩是沒有我們的份啦。
工廠主要生產一些電子零件，半自動化的生產線，只要機器聽話不總壞，工作還是比較輕鬆的，因此我們經常有時間和一條線上的女孩調笑。漸漸地我發現小波對我有點意思，下了班也常約我出去散步。
有一天廠裡又來了個叫小鳳的女孩，很漂亮，妝化得很濃，很風騷的樣子，說話嬌聲嬌氣的，穿著一點不像打工妹，聽說是鎮上某位領導介紹來的，我們都猜她可能是那個鎮領導的情婦。台灣老闆介紹說她是來做產品銷售的，先在生產線上實習一段時間，我很奇怪一個三來一補的工廠怎麼能在內地搞推銷呢？
那時候除了週末看不到小鳳，平時她就在工廠裡呆著，到處逛，基本沒什麼事做。奇怪的是她偏偏喜歡找我聊天，我當然也樂意美女作伴啦。
她肯定是被男人寵壞了，完全不考慮周圍環境，只要一有時間就跑到我的線上和我聊天，下班去食堂吃飯也要坐在對面和我說話。我這個人對漂亮女人的抵抗意志是很薄弱的，雖然知道這樣影響不好，很可能因此被炒魷魚，但心想這裡反正掙不到什麼錢，最多只能算個臨時落腳點，炒了就炒了吧。
小鳳和台灣人一起住在廠邊的農民房裡，有時候下班之後也跑來找我玩，我們一起去田埂上散步、聊天。她很喜歡唱歌，我們經常在一起唱當時最流行的歌曲。
有一次唱「在雨中」，我們配合的很好，真的有那種感覺了，我就悄悄地拉起她的手，她突然抱住我要我吻她，我很緊張，但還是吻了她，誰知道她一下就抱著我不放了，我們瘋狂地接吻，要不是我以前完全沒有做愛的經驗，而且也的確沒有地方，我們早已成為一體了。
半個月後的一天，也就是我們都在找機會突破我們最後一層防線的時候，她招呼也沒打就突然就不見了，再也沒有回來過。我感覺自己被耍了，一度變得非常消極，工作也經常出錯，常常挨台灣人的罵。小波和我在一個組，經常替我受過，但我覺得這樣下去很沒意思，到了滿三個月的那天我就辭工了。
又回到人山人海的人才市場。有了第一次找工作的經驗，這次我很快就應聘到龍華一家香港人的工廠裡做工程師。香港人畢竟受到英國人的影響，員工的待遇好了很多，雖然試用期的工資只有１５００塊，但是包吃包住，而且專門請人為我們幹部做飯，住宿的情況也好很多，像我這樣的幹部一人有一間帶沖涼房的宿舍。
很快開始了工作，事情很多，我每天都手忙腳亂的，有點應付不過來。有一天，人事主管叫我和他一起去人才市場再招一名工程師回來。在人才市場上碰到了以前在台灣廠的同事阿羅，我給人事主管介紹了一下，人事主管隨便問了幾個問題，就對阿羅說，算了，你來我們工廠吧。就這樣在人才市場找了快一個星期工作的阿羅立刻就高興地拿著行李和我們一起回來了。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進廠已經兩個月了，我和大家也都混熟了。工廠裡是沒有什麼娛樂的，最多是下班後大家一起打打牌。
我們十幾個幹部裡我和一個叫李娟的質量部主管最投緣，她是從生產線上提上來的，才１９歲，長得一般，人也不是很機靈，胖胖的，但是特別溫柔，脾氣也好，喜歡幫助別人，看上去特老實。我經常會纏著她幫我洗衣服，打牌的時候她也喜歡找我配對，所以大家經常拿我們兩開心，後來我就跟她說，你叫我哥哥吧，她很高興地同意了，之後我們一直以兄妹相稱。
有一天晚上，她身體不舒服，飯也沒有吃。我住在她隔壁，怕她太寂寞，吃完飯後我就去她房裡陪她聊天，一直到很晚我才回房間休息。她病好之後對我更加好了，不僅主動幫我洗衣服，還經常喊我到她房間裡吃她買的零食。
那是一個週末，我在她房間裡和她商量第二天去哪裡玩，聊得很高興，不知不覺就到１２點了，她也沖了涼躺在床上。看我這麼晚還沒有走的意思，她就提醒我說：「哥，都１２點了，該睡覺了吧？」
軟綿綿的一聲「哥」叫得我非常衝動，突然抱住她說：「我好想吻你，可以嗎？」
她的臉一下全紅了，默默地低著頭不吱聲。我扳過她的臉，把嘴貼在她的唇上，瘋狂地吻她的小嘴。開始她使勁地閉著嘴巴不接受我的舌頭，在我的不懈努力下，她終於張開了嘴讓我的舌頭伸了進去，我的舌頭在她的嘴裡不停地攪動。
慢慢地，她有了感覺，使勁地吸吮我的唾液，還把她的香舌伸到我的嘴裡，我咬住她的舌頭，同樣貪婪地吸吮她的唾液，感到下體的衝動。
我脫了衣服鑽進了她的被窩，一邊吻，一邊隔著胸罩撫摩她的乳房。她被我吻得全身發軟，臉也漲得通紅。我想解開她的胸罩，遭到拚命地抵抗，這是我第一次解女孩的胸罩，好不容易才找到那顆紐扣，又被她輕易地掙脫了，只好重新去摸索。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我才脫下她的胸罩，摸著她的乳房。她的乳房很大，發育得很豐滿，軟軟的，粉紅的乳頭卻是硬硬的。我的嘴巴這時也移到了乳房上，一會吸一會舔，這些好像不用教我就會了，呵呵。
她舒服得把身子扭來扭去，又抬起頭把她的小嘴送來，咬住我的舌頭。我想這下差不多了，就伸手去脫她的三角褲，可是在那裡我遇到堅決的抵抗。只要我一有脫她褲衩的動作，她就會異常頑強的抵抗，好不容易把三角褲的這半邊拉下半截，再想著去脫另外半邊的時候，這邊又給拉回去了，那意思就是說，你摸摸可以，來實際的絕對不行。
不知道這樣的拉鋸戰持續了多長時間，最終我也沒有達到目的。後來我實在是累了，嘆了口氣，就放棄了努力躺在她的身邊。我看到她的眼角流下了眼淚。
「娟妹，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別哭了，好不好？」我最看不得女人哭。
「不，是我對不起你。」她一邊說一邊擦眼淚。
「為什麼？」我懷疑她是不是認為我不夠粗暴？
「我發過誓，我一定要把第一次獻給我的丈夫。」
「這裡是特區，你還這樣保守呀？」聽說深圳這裡的人都把自己標榜成開放式的青年，為什麼我第一次就會遇到這樣一個頑固不化的傳統女孩呢？
「我不管。其實我也很想的，你可以吻我，也可以摸我，可是你不能進去，要不然我們朋友也沒得做。」語氣如此的堅強，我感到一絲震驚。想不到這個平常看起來很柔弱的女孩有這麼頑強的性格。看來我也只好放棄了。誰知道這時候她突然翻身把嘴唇壓在了我的嘴上，又是一陣狂吻，她的唾液搞得我滿臉都是。
「和你接吻真舒服。」吻完之後她仰面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還在回味。我的嘴唇比較厚，女孩都喜歡和我接吻，這已經不是第一次有人對我這樣說了。
「做愛更舒服。」雖然我自己也沒有做愛的經驗，根本就不知道做愛舒服在哪，但根據我在書上和錄像裡得到的結論，做愛一定舒服得要死，要不錄像上那些女人為什麼總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呢？
「不要，好不好？如果我給了你，我就什麼也沒有了。」說這話的時候我從李娟的眼裡讀得出她的真誠。
我不理解為什麼這個女孩把貞操看成是自己的一切，但對著女孩這樣的哀求聲我也只能選擇放棄。
你說怪不怪，雖然她不讓我進入她的身體，可她對接吻和撫摩的遊戲卻非常喜歡，不僅讓我摸她的陰蒂，常常被我搞得興奮得想叫出聲來，還試著用她的小手為我的小弟弟解決問題。這個晚上，我們就這樣玩接吻和按摩的遊戲一直玩到凌晨四點鐘。害怕第二天早上有人來，我乘黑提著褲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這種關係一直持續了幾個月。眼看春節就要到了，工廠也放假了，看著自己存摺上還不到五千的數字，心情很失落，決定春節不回去了。我把想法和大家一說，誰知道居然有好幾個人和我的想法一樣，特別是阿羅和李娟都不打算回去，於是大家開始計劃春節怎麼過。
幾個女的商量著春節去哪裡玩，需要買什麼東西做除夕的年飯（因為給我們作飯的工人回家過年了，做飯的任務自然就落到了幾個女人的身上）。我和阿羅卻在討論春節是不是該找個女人來玩玩，因為放假香港老闆不會過來。可到哪裡去找女人呢？看看身邊的女人，雖然我和李娟就差一步了，可總是覺得不過癮。
阿羅突然想起什麼，對我說：「我們去以前的廠子看看，那裡女孩子多。」
我說：「那裡女孩多是多，可她們會跟我們走嗎？」
阿羅說，在廠裡的時候，他和自己線上的女孩經常在一起玩，還親過嘴，要不是有一次跟台灣人吵架被老闆炒了魷魚，他可能早就和那個女孩上床了。
我說：「你就好，我呢？」
阿羅說：「你和那個小波不是挺好的嗎？找她就行了。」
我說：「都過幾個月了，她可能都要認不出我來了。」
阿羅說：「反正沒事做，閒著也是閒著，我們去試試也好呀。」
和阿羅坐了一個多小時的中巴才來到以前的工廠。已經是中午了，我倆蹲在工廠大門對面的馬路上，希望見到認識的人出來。
運氣還不錯，下班鈴響不一會兒，阿羅就對我說看到那個女孩子了，他趕緊走到門口叫住那個女孩。我一看，原來是小莉。這個女孩以前沒怎麼注意過，沒想到幾個月不見，已經出落得像個成熟美少女了。遠遠地看到阿羅和她低聲地說著什麼，她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還使勁地搖著頭，阿羅好像是堅持不懈地在鼓動著，過了好一陣，總算看到小莉點了點頭，轉身往廠裡跑去。
阿羅笑嘻嘻地走回來，我忙問：「搞定啦？」
「搞定！」這是阿羅的口頭禪。
「那她為什麼又回去了呢？」
「她不知道小波是不是同意出來，所以她急著趕回去找小波商量去了，而且要是和我們去的話，還要拿點換洗衣物什麼的。」阿羅說完，我興奮得不得了，滿腦子性福的幻覺。
半個小時後，兩個女孩手牽著手走出了廠門口。看到小波也來了，我突然變得手足無措，愣在那裡不知道說什麼好。小波看到我，一下蹦到我面前，大方地叫了我一聲：「李工！」
以前在工廠裡女孩們就這麼叫我。我聽著覺得刺耳，就對她說：「怎麼還叫李工呀，出來玩就叫哥吧。」
「哥……」小波不好意思地小聲叫道。
我們坐中巴到了龍華，在鎮上逛了很久，給她們每個人買了幾件新衣服，還去公園坐了一會，晚飯又請她們去飯店裡撮了一頓。一路上跟她們大侃我們現在的工廠多麼多麼好，聽的她們都有些神往了，直到天快黑的時候，我們才坐摩的回了工廠。有幾個沒有回家過年的工人看到我們帶了兩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回來，都露出很羨慕的表情。我可不想把影響搞大了，馬上就帶她們進了我的宿舍。
不一會，李娟來敲門，叫我去打牌，看到房間裡還有兩個不認識的女孩，扭頭就跑了出去，我感覺到她很不高興。
工廠裡只有一部電視機，很多沒走的工人在那裡看。我們只能呆在宿舍裡聊天，好在男女搭配，說話不累，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就到十點半了，我悄悄地對阿羅說：「怎麼樣？今晚上不上？」
阿羅想了想說：「不能急。今天很累了，先放過她們，明天白天再和她們培養培養感情，晚上再說。」
於是阿羅轉身對兩位女孩說：「小莉，小波，今晚你們倆睡這裡，我和李進南去我那裡睡。你們怕不怕？」
兩個女孩異口同聲地說：「怕什麼？又沒有老虎。你們快走吧，我們倆還要說悄悄話呢。」說著就把我們往門外推。
回到阿羅的宿舍，雖然感覺很累，但我們倆還是興奮地聊了很久才睡著。
第二天下了一整天的雨，氣溫也降低了很多。除了吃飯，其餘時間我們都在宿舍裡打牌聊天。到了晚上大概八點多鐘的時候，小波說她昨晚一夜沒睡好，很困了想睡，我趕緊接了一盆熱水給她洗腳，阿羅也端了盆洗腳水給小莉。小波很快洗完腳鑽進被窩裡去了，我用她剩下的水也洗了洗腳。很快洗完後，我坐到床邊故意說：「今天真冷呀，小波，我到你的被窩裡來暖和一下，好麼？」
小波或許真的不知是計，或許是假裝糊塗，想也沒想就同意了。阿羅乘機拉著小莉說：「你看這兩人，見色忘義嘛，這不是要趕我們走呀。」說著也不管小莉同不同意，拉著她走了出去。
開始在床上我不敢太放肆，和小波聊著一些好玩的事。後來我問小波困了沒有，她點了點頭，我說：「那我把燈關了吧。」她不好意思地一下把頭蒙到被窩裡去了，這時候我知道她在思想上已經做好了迎接我的準備。
關燈鑽進被窩後我就開始了我的探索。我把手一下子伸到她的乳罩下面，摸著她小得還沒發育完全的乳房，感覺比李娟的乳房有彈性，乳頭也比較大，用手指捻了一下，很快就硬了。
她抱著我和我熱烈地接吻，她顯然是有戀愛經驗的，對接吻並不陌生。她喜歡我把舌頭伸到她嘴裡攪動，瘋狂地吸吮著我的唾液。當我把舌頭伸到她的耳朵裡去的時候，她就有點控制不住了，一邊說「癢癢」一邊不停地扭動，鼻子裡開始哼哼。
該開始下一步的行動了！我脫掉她的襯衣和長褲，她沒有配合也沒有表示反對。但在脫她的胸罩和短褲時，我同樣遇到了抵抗，可這種抵抗和李娟的抵抗完全不一樣，簡直就是半推半就，沒花多少時間我們就一絲不掛了。
我的小弟弟早已漲得老大，因為第一次，門都不知道在哪裡，搞了半天也沒有插到我想去的地方，她也不知道怎麼幫助我，倒顯得我很粗暴。我只好低聲哀求：「小波，我以前沒有做過這件事。我插不進去，你幫幫我，好嗎？」
她愣了一會，不知道是不是應該答應我：「怎麼幫你呀？我也沒有做過。」
我無師自通地和她說：「你抓住我下面的東西把它放到你的裡面就行了。」
「流氓！」小波一邊笑罵著，一邊探索著向我的小弟弟摸來。
在她的帶領下，我很快找到了洞口，那裡濕漉漉的，我開始使勁往洞裡擠。
我們這代人的性教育真的太差了，當時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包皮過長，我的包皮還包在龜頭上，沒有翻過來，一插就覺得痛，不知道怎麼辦才好，時間不長我的小弟弟就軟了。我沒有出聲，當時我天真地覺得每個男人都可能是這樣的。
「痛！」終於小波先叫了起來。
我巴不得馬上停了下來，躺在她的身邊。那時候我們都被慾望控制著，恨不得馬上能進入對方的身體，所以停下來後我們還是瘋狂地接吻，很快小弟弟又漲得難受，我再次要求進入，這次我不用提醒，她就用手引導著我的小弟弟來到她的陰門。
剛把小弟弟插進去一半，我們就都受不了了，還是痛，我只好又退了出來。
如此這樣地反覆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時間卻過得很快，都兩點了，我感到實在太累，不知不覺躺在她身邊睡著了。
第二天早晨七點多我就醒了，發現小弟弟還是昂首挺立著。我跑到洗手間，忍著巨大的「痛苦」，把包皮翻了過來。至今我都認為這是我今生中最正確的決定之一，而且當時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做這樣的決定。
由於一個晚上沒有睡好，我和小波早晨起來的時候臉上都有點發灰。十點多的時候，阿羅和小莉來了，看到他們滿面紅光一臉幸福的樣子，我就知道他們昨晚一定玩得很開心。心裡想，媽的，今晚一定要成功。
白天我們出去玩的時候，我發現小波並沒有不開心的樣子，這總算讓我好受了點。因為是大年三十，外面沒有什麼人，電影院又都休息，我們在外邊溜躂了一圈，找不到什麼好玩的，只好又回到工廠。
好不容易挨到晚上八點，小波又說很困了要睡覺，小莉取笑她：「怎麼啦？
又想著上床啦？「
我和阿羅相視大笑。阿羅對著小莉說：「算了，我們不要耽誤人家小倆口尋找快樂了，走吧！」說完拉著小莉就走了。
小波很快洗完澡上床了。等我收拾好一切鑽進被窩時，才發現小波居然只穿了一條三角褲，我興奮異常。有了昨天晚上的經驗，這次我一下就找到了她的陰門，勃起的陰莖雖然因為包皮很緊的原因還是有點痛，但是已經不影響我的工作了，倒是她還在一直喊痛。我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使勁地把小弟弟一插到底，好像沒有遇到什麼阻擋。
當時我根本沒注意什麼處女血之類的東西，雖然陰莖隱隱地還有點痛，但我還是感覺到了抽插的快樂，特別是抽插時小波臉上那種又痛苦又陶醉的表情帶給我的刺激，讓我非常興奮。男人在抽插的時候並不會有多少身體上的快感，更多的快感可能就是看著女人被蹂躪時陶醉的表情而帶來的心理上的享受。
沒有什麼節奏，我幾乎是用最快的速度抽插著，大概五分鐘後我感到龜頭一陣酥麻，身子一挺，死死地頂住她的子宮，把我的精液全部噴了進去。我整個人累得趴在了她的身上，她也一直抱著我，過了好久，等我的小弟弟完全萎縮從她的陰道里滑落出來的時候，我才注意到床上有幾點血滴。
「你也是第一次嗎？」我不知道自己當時為什麼會這樣問。
她狠狠地在我胸口上打了一下，罵我：「壞蛋。」然後頭向床裡一扭不理我了。
我趕緊賠禮道歉：「我知道你是第一次嘛，我也是呀。」
她一下鑽進我的懷裡，在我的懷裡不停地抽泣，我們幸福地擁抱著。
都說男人比女人淫蕩。其實我覺得女人一旦領略到做愛的快樂時，她的淫蕩絕對不比男人差。
自從有了第一次成功的性愛之後，我們以每天三次的頻率繼續著，經常是剛做完一次躺下來休息的時候，小波的手腳馬上又會來騷擾我的小弟弟，剛剛嘗到做愛滋味的我哪裡知道什麼控制，不一會小弟弟又被搞大了，就在她裝滿精液的子宮裡再射一次，經常搞得滿床都是我們的分泌物，不得不每天洗被子。李娟一看到我洗被子就在那裡冷笑，我頭也不敢抬。
有時候白天我們也會做，因為宿舍的窗子對面就是辦公室，又沒有窗簾，害怕被人看見，所以我們只好偷偷跑到洗手間站著做，那樣總是插得不夠深入，但我們同樣覺得快樂。
春節的假期只有幾天，初七她們就要回去了，以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再有這樣的機會了，因此我們都很珍惜時間。
到了初七這天，我和阿羅在外邊的飯館裡請兩位女孩吃了一頓比較豐盛的午餐。我們都沒有說很多的話，想到馬上就要分手了，大家都很傷感。這幾天，小波的變化實在很大，阿羅總是跟我說，你看小波走路的樣子快成八字腳了，是不是你搞得太多了？而我自己感觸最深的是，她的乳房在我每天晚上的撫摩擠壓下變得大了起來。
吃完飯我和阿羅坐車把她們一直送回工廠，在廠門口我們互相道別的時候，兩個女人都哭了，我能感受到她們的依依不捨。
回來的路上我和阿羅非常地失落，快樂的日子終於結束了。
春節後，一切又恢復了正常。自從小波來了之後，李娟一直都沒有和我說過話，小波走後我一直試圖緩和我們之間的關係，但她根本不給我機會，晚上從不在自己的宿舍呆，每天都是到睡覺時間才回來，回來之後也是門一關就睡，我使勁敲門她也不開。就這樣過了三天，這天下班後，我正在吃飯，一個女工跑來，偷笑著告訴我說廠門口有人找，我感到非常納悶，誰會知道我在這裡呢？
到了廠門口，老遠就看到小賣部的老闆娘在向我招手。小賣部的老闆娘是個３０歲左右的湖南妹子，人長得很漂亮，剛來的時候她還一度是我的性幻想對象呢。
奇怪！她找我有什麼事？我很疑惑地走過去。
老闆娘看我走過來，也不和我說話，手指了指小賣部裡面的房間。我一眼看過去，天啦！我簡直要暈倒！原來是小波和小莉，她們每個人手裡還提著一個大大的行李箱。
我的第一個想法是她們是不是因為私自出廠被炒魷魚了。
「你們怎麼來了？是不是被炒了？」我有點不安地問。
「不是，我們自己想來的。」小波一臉無所謂的態度。
我看了看小莉，她也肯定地點了點頭。
此時我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沮喪，高興的是我又可以每天暢遊在性福的海洋裡，沮喪的是香港老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來，到時候即使他看不到，也難保沒有人會向他匯報呀，工廠有規定不准外人留宿的呀。不過她們這麼老遠地跑來投靠我，總不能把她們拒之門外吧。
我領著她們進了工廠，工廠的保安狠狠地看了我兩眼，沒有說什麼。
把她們安排到宿舍坐下後，我趕緊去找阿羅。阿羅一直很活躍，一到晚上就不知道跑哪裡去玩了。找了好一陣，最後總算在一個女工宿舍找到了他，這小子從來不注意影響，一有空就去找那幾個很騷的打工妹調情。聽我說小莉來了，他也是一愣，然後高興地對我說：「這下不用夜夜打手槍了。」
我說：「你小子現在還高興什麼呀，我們怎麼處理她們呀？時間長了我們還能在這裡呆下去嗎？」
我不得不佩服阿羅這小子，他這個時候顯得比我勇敢，頭一抬對我說：「管他呢，大不了就被炒咯，還怕沒有飯吃呀。」我想也只能這樣了。
回到宿舍我問小波小莉她們：「怎麼就這樣出來了，也不給我們打個招呼，打算怎麼辦呀？我們工廠不可以留宿的呀。」
她們兩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過了好半天，就聽小莉說：「我明天就去附近的工廠找事做。」小波也馬上說明天就去找事做。
我和阿羅都沒有什麼話說了。他領著小莉回了自己的房間，不用說我和小波又是一晚性愛。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需要用性愛來消除心理上的恐懼，這個晚上我和小波瘋狂地做了七次，有兩次我都沒有射精，實在是沒有東西可以射出來了。
一直玩到凌晨五點，我們才擁抱著昏昏睡去。
第二天，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去上班，李娟一看到我就哼了一下，把頭扭到窗外去了。到了下午，人事主管知道了這件事，雖然平時我們關係不錯，他和阿羅還是老鄉，但他還是把我和阿羅狠很地訓斥了一頓，讓我們立刻把女孩帶走。我們好說歹說，他總算同意讓她們住三天，因為過幾天香港老闆就要來，要是讓他知道了，到時候他也保不住我們。
小波一直睡到中午才出去找工作，晚上回來她告訴我已經找到工作了，明天就可以搬出去住了。我奇怪她運氣哪裡會這麼好，就問她是什麼工作，她告訴我要去鎮上的一個小髮廊做洗頭妹，我很生氣地說：「你怎麼能去那種地方。」
她也生氣地回答說：「別人都能去，我為什麼不能去？再說那家髮廊就是給客人洗洗頭，鬆鬆骨，又沒有搞色情活動。」聽她這樣說，我也只能不發表什麼意見了。是呀，我現在照顧自己都難，更沒能力照顧她，還能要求她怎麼樣呢？
她看到我很沮喪的樣子，知道傷了我的自尊心，走過來摟住我說：「我還不是為了能經常和你在一起呀？要不然我幹嘛那麼老遠跑到這裡做髮廊呢？」
我問她：「小莉也去嗎？」
小波說：「她不去。她有個老鄉在附近的工廠裡做，已介紹她去見工了。」
「那你為什麼不和她一起呢？」我心底裡還是不想她去做髮廊妹。
「我才不想去呢，工廠那麼一點工資怎麼夠用呀。你又掙不到很多錢，我今天在髮廊裡玩，老闆娘就叫我實習一下，給一個客人鬆骨，我還掙了２０塊小費呢。」
我問：「你會鬆骨嗎？」
「有什麼不會的呀，鬆骨不就像你經常在我身上亂摸一樣嗎？」小波一邊笑著一邊在我身上亂摸。
「那我給你鬆骨你為什麼不給我錢？」我開玩笑。
「去你的。」
她的粉拳向我打來，我的雙手乘機摸向她的乳房，「讓我來給你鬆骨吧！」
我們一起滾到了床上。
總算沒鬧出大的紕漏。小波第二天就去鎮裡上班了，平時我們電話也不打，到了星期六晚上她就來找我，星期天晚上又回髮廊。
這樣過了一個多月，和李娟的關係也有所緩和，她見到我也不再刻意地躲著我了，這讓我又有了想和她上床的淫念。
這天是星期三，晚上大概７點多的時候，我意外地發現她的宿舍裡亮著燈，這種情況很久都沒有出現了。我試著敲了一下她的門，一個女工跑來開了門，一看是我，就大聲嚷著：「太好了，太好了，我們打牌正缺人呢，鋤大地不來錢的不好玩，我們四個來打拖拉機吧。」
房間裡坐著李娟和另外一個女工，平常都很熟的。雖然我看到李娟臉上有種很無奈的表情，但當著兩個女工的面她也不好拒絕。我們四個人開始打拖拉機，我當仁不讓地要和李娟打對家，她也只好同意。從小二一直打到Ａ，很晚了，兩個女工才離開。我故意在那裡磨蹭，看到兩個女生走遠之後，我立刻把門給關上了。
「你想幹什麼？」李娟小聲地呵斥，臉漲得通紅。
我一下撲過去抱住她說：「我想死你了。」我知道她愛面子不敢叫才敢這麼大膽。
「你和那個女人天天在隔壁把床搖得那麼響，你還會想我？騙子！壞蛋！」
她小聲地罵著，臉不停地搖來搖去，躲避我的吻。
「可我真的喜歡你，要不是你一直不答應我，我也不會去找她的。」女人就是這樣，明明知道你在騙她，也希望你說好聽的話。
李娟的抵抗慢慢減弱了，我終於捕捉到她的嘴唇，使勁地把舌頭伸了進去。
她又抵抗了一會，終於無奈地接受了我。隨著情慾的提升，她也開始回吻我，兩隻舌頭互相挑逗起來。
我把她按在了床上。已經是四月份了，天氣也變得熱了起來。我邊吻她邊把自己脫得只剩一條褲衩，然後開始脫她的衣服。女人真的很怪，在脫她的衣服褲子甚至乳罩的時候，我都沒有遇到激烈的抵抗，因為這樣的事以前我就已經做過了，但在脫她的三角褲時，她的抵抗還是那樣強烈。她一邊小聲叫著：「不要！
不要！「一邊用雙手提著自己的短褲不讓我脫下來。
我已經不是一個月前什麼也不懂的雌兒了，更不會因為女人的求饒而打消自己的瘋狂慾念！我抓住她的雙手壓在她頭頂，用腳趾拉著她的短褲使勁往下蹬，儘管她把身子扭來扭去讓我非常困難，但最終我還是取得了勝利，她的短褲終於被我脫了下來。
她知道今晚是逃不過這一劫了，抓過枕頭矇住臉開始小聲地哭泣。不知道這個時候我的良心哪裡去了，我根本不管這一切，挺起漲得發紫的小弟弟就往她的陰道里插去。
「啊……痛！」她哭喊著。
我沒有說話，把小弟弟抽出來一點，磨了幾下後又往裡使勁地插，這次她痛得連聲音也叫不出來了，雙手用力地抓著枕頭，枕頭都快要被她抓爛了。
終於進去了！我把小弟弟頂在她子宮裡放了一會後才抽了出來，我看到龜頭上粘了一點血絲。
「老子又搞了個處女！」雖然早知道她一定是個處女，我還是暗暗高興。
這是我那時唯一的想法，現在想起來都覺得自己是不是道德有點問題。
我開始慢慢地抽插，她的痛苦好像也減弱了。我們都默不出聲，她的淫液比小波多得多，一直不停地往外流，可能豐滿的女人都是這樣吧。因為花了這麼多的功夫才得到她，覺得很刺激，不一會就想射了，我加快了速度，一輪瘋狂的沖刺之後，我把精液全部射到了她的子宮裡。
躺下來睡到她的身邊的時候，我才發現她的眼淚已經把枕頭全打濕了，我不禁心痛起這女孩來。是啊，為什麼現在才注意到她的表情呢？我想給她一個吻，可她卻把臉往外扭不再理我。我只好一個人躺在旁邊，心想著她不要怪我才好，不知不覺地就睡著了。
睡夢中猛地一驚，發現天已經有點朦朦亮了，看看表快六點了。不能被人看見！我趕緊抱起褲子溜回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一上班，我就開始不安地觀察著李娟的一舉一動，雖然眼圈有點紅，但是情緒還算正常。我故意拿工作上的事去問她時，她很耐心地回答我，像是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樣，我忐忑不安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到了晚上，我看到她很早就回了寢室。八點多的時候我去敲她的門，很快她就把門打開了，然後一轉身，一聲不響地回到床上躺下來，拿起一本《知音》雜志胡亂地翻著，也不和我說話。難道她並沒有因為我的粗暴而對我反感，反而可能早就猜到我今晚還會去找她，所以故意這麼早就回寢室了？難道她喜歡和我做愛嗎？
我轉身把門關上，走過去坐在她的身邊，故作可憐地對她說：「娟妹，我真的喜歡你，你不要怪我了，好嗎？」
「壞蛋！色狼！」她拿起手中的書使勁地打著我，哭罵著。
我抱住她，尋找她的唇。女人是水做的，這句話太他媽正確了。她一下就老實了，我們又開始尋找性的快樂。從此之後，除了星期六的晚上我必須和小波在自己的房間裡做愛，再也沒有在自己的床上睡過。
小波的打扮越來越像個髮廊妹了，每次她來工廠找我都要吸引眾多的眼球。
小莉的工廠就在附近，經常晚上跑來，我和阿羅整天都在忙著對付這幾個女人，工作上也就不怎麼用心了。人事主管可能覺得我們太不好管理，對我和阿羅的態度越來越差，我知道在這裡的日子不長了，於是我主動跑去找香港老闆辭了工。
李娟知道我要走，摟著我哭了一夜，她知道自己沒有學歷，能在這裡當上管理人員差不多已經算是最好的工作了，她不可能離開，我們只好分手了。
第二天，我收拾好行李，到工廠財務那裡領了最後一筆工資，又跑到龍華鎮和小波打了一聲招呼，就一個人跑到特區裡來了。
我不想在關外幹了，跑去找陸明。他是我大學同學，北京人，畢業後就分配來深圳了，開始在一家國營公司上班，沒多久就不干了。據說他老爸在北京一個什麼部當處長，陸明從公司出來後好像也不做什麼事情，卻從來不愁錢，光是租房一個月也要三千多。
我對他說我想在市裡找個事做，不想在關外打工了，他說你這樣想就對了，打工能掙多少錢？我說那你給我介紹個工作吧。他說你先在我這裡住著，工作自己先找著，我也幫你打聽打聽。
在深圳的人都知道，如果有親戚朋友同學來深圳，吃住還好安排，就怕人家讓你幫忙找工作。我也知道會這樣，所以晚上住他那兒，反正他一個人也不用住三間房，白天就跑去人才市場，看看有沒有什麼合適自己的工作。
來求職的人還是那麼多，我又不願意再吃技術飯，那些招聘業務員的工作大部分都是沒有底薪的，也不包吃住，我目前最需要解決的就是住的地方，所以工作一直沒有著落。
過了一個多星期，工作的事情還是一點眉目都沒有，我在陸明那裡住著都有點不好意思了。這天晚上我和陸明一起吃飯，他對我說有個朋友開了個進出口公司，這幾天在招人，讓我去試試，不過好像也沒有底薪的。我問包不包住呀，陸明說他也不知道，可能有吧。我說那我明天就去試試。
第二天我就跑去見他朋友。他朋友叫侯平，是個４０歲左右的廣東人，大家都叫他侯總，人挺客氣的。見我是陸明介紹來的，什麼也沒問就說先試試吧，不過有三個月的試用期，試用期底薪三百塊，不包吃，但公司提供宿舍。我心想，只要有宿舍就可以啦，如果三個月我一單生意也沒有，怎麼著也能找到另外一份工作吧。於是我毫不猶豫地和他簽了試用合同。
上班才一個星期我就受不了了，太無聊了，而且一點希望我也沒有看到。每天的工作就是按照工商企業名錄給一些大企業發商業信函，然後就呆坐在辦公室裡看報紙，電話老響，可沒一個是找我的。我心想這樣下去什麼時候才有生意做呀。
我跑去找陸明訴苦，他說：「你著急也沒有用呀，做生意是這樣的啦，你剛踏上這一行，什麼人也不認識，人家也不認識你，當然不可能馬上有生意做，再說做生意有時要看運氣的，等著吧，過兩天我看看有沒有關係給你介紹介紹。」
然後他突然想起了什麼，從辦公台裡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在我面前晃了一下說：「我昨天剛弄到一張批文，一萬打文化衫出口美國，我打算一打賺１。５個美金，你去看看有沒有人要，賺了我們一人一半。」想了想又提醒我說：「現在紡織批文很緊張，不是沒有人要，我是想幫你，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一萬打，一打賺１。５個美金，哇塞，就是一萬五千美金呀。北京這幫公子哥賺錢實在太容易！我心裡開始痛罵這些賺國家錢如此容易的人。不過賺錢的機會就在眼前，我可不能把它白白丟掉。
在深圳我幾乎不認識什麼人，更不認識做紡織品進出口的人，到哪裡去推銷批文呀。為了這單生意我腦子都想痛了，每天回宿舍一躺下就是１。５萬美金的影子。想呀想呀，還是不知道從哪裡尋找突破口。
這天在公司突然接到大學同學老趙的電話，他告訴我準備來深圳，問我有沒有住的地方。我說：「你來和我住好了，反正宿舍多個人住還熱鬧。」侯總為公司員工租了套兩室一廳的房子，一間住著兩個女的，是公司的財務和接線小姐，我和另外一個業務員一間，這個業務員比我早來半個月，總在外邊出差，我還沒有見過呢。
又有一個同學來淘金。我在心裡算著現在已經有幾個同學跑到深圳來了，突然眼睛一亮，對呀，還有鮑芳，她可能會有朋友做紡織品生意！想到鮑芳，我不禁笑了，她是我高中同學，剛來深圳的時候她還請我吃過一次飯，後來我看她對我也不是很熱情，就沒有再和她聯繫過。
鮑芳大專畢業就來深圳了，父母在香港。說起鮑芳的父母還有一段故事呢。
鮑芳的父親是廣東人，６０年代下放到我們那裡，在一家工廠當工人。因為他們家有很多海外關係，所以他父親自然而然地就被劃到黑五類了，當時他的境況很慘，在工廠裡大家都看不起他。她的母親長的很漂亮，是個舞蹈演員，也因為家庭成分太高是受排擠對象，從文工團下來之後被分配到這家廠做普通工人，結果兩個天涯淪落人不知怎麼就結合到一起了。
鮑芳的爺爺在七十年代偷渡去了香港，總算掙下了一份產業，改革開放後，鮑芳的父母去香港繼承了爺爺的產業，鮑芳也在大專畢業後來到深圳，已經申請了赴港居留權，估計幾年後就可以去香港了，現在在深圳一家她父親朋友開的工廠裡做事。像她這樣的應該在深圳很多朋友吧？我想當然地這麼認為。
第二天我給鮑芳打電話說了批文的事，她聽得一頭霧水，無奈地說：「什麼批文呀？出口文化衫也要批文嗎？我不知道誰要這個。」
我說：「不會吧？你來深圳也有幾年了，倒賣批文的事也沒有聽過嗎？」
「聽說過，不過從來沒有遇到過。好像沒有什麼朋友做這個生意吧？」
聽她這樣一說，我的信心一下就沒了，只好對她說：「你朋友多，隨便打聽一下吧。」
「那我問問吧。」她很不情願答應了。
和她通完電話後，我的心裡涼了半截，感情她根本就沒什麼關係呀。下班回到宿舍趕緊收拾床鋪準備迎接老趙，心裡卻想著我自己還能在這裡住幾天。
也許人真有時來運轉的時候。就在我根本不報任何希望地又遊蕩了幾天後，突然接到了鮑芳的ｃａｌｌ機。
是不是有什麼消息？我趕緊回電話，那邊傳來鮑芳甜甜的聲音：「李進南，你的批文賣掉了沒有？」
「沒有呀，我又沒什麼關係。」
「我老爸有個香港朋友是做紡織品生意的，好像需要這個，我把他的電話給你，你自己和他聯繫聯繫吧。」鮑芳隨意地說著。
我迫不及待地說好，記下她給我的電話號碼後，我馬上就給這個叫鋒哥的人打電話。他果然對我的批文感興趣，我們約好第二天在香格里拉大堂見面詳談。
香格里拉，來深圳後我還是第一次進五星級酒店，真是氣派呀！媽的，什麼時候我也能在這裡住哪怕一晚也好呀。正想著，我看到一個不到一米七，其貌不揚的人向我走來，我連忙站起來：「請問，您是不是香港來的鋒哥？」
「哦，李生，你好。」
我們坐了下來。我把批文的價格每打加了兩個美金報給他，他皺著眉頭用我半懂不懂的廣東話說：「價錢好似貴佐點。」
「不算貴吧？現在批文很緊張，昨天有人開價每打四十美金我還不干呢。」
我不知道此刻為什麼要撒謊，而且撒的謊如此的不專業。
鋒哥笑著搖了搖頭，對我說：「李生，這行情我比你熟，看你也是鮑先生的朋友，這樣吧，一打你少收０。３個美金，我們現在就成交。ＯＫ？」
少收０。３個美金，就是說只賺了１。７萬美金，我自己可以拿到７千５加２千共９千５美金，差不多九萬塊人民幣。我心裡快速地計算著自己將要到手的錢。
「好吧，看在大家都是朋友，以後還有很多合作的機會，價格就照您說的辦吧。」我好像很無奈地同意了他的提議，其實我的內心已經在狂喜。
「批文有沒有帶來？」
「批文在一個朋友那裡。」
「那要不要一起去拿？」
我怎麼能和你一起去拿呢，要是被陸明知道我私自多加了兩千美金還不得罵死我呀，我趕緊說：「不用，我打個的一會就回來了。」
「那樣也好吧，我現在去鬆鬆骨，你回來就打我的ｃａｌｌ機，然後我們一起去銀行取錢。」香港人很會打發時間的。
「好的。一會兒見。」我壓抑著興奮的心情走出香格里拉，到路邊的電話廳給陸明打ｃａｌｌ機，這小子，雖然配了手機，卻經常不開機，不知道在搞什麼鬼。
打了好幾次ｃａｌｌ機，陸明才回了電話。
「誰打ｃａｌｌ機呀？」電話那邊傳來陸明懶洋洋的聲音。
「是我。你幹嘛呢？」我真的著急。
「睡覺呢。有什麼事嗎？」
「幾點了你還在睡覺！哎，批文的事有著落了，我這邊有個香港的朋友等著馬上和我成交呢。」我迫不及待地匯報著我的業績。
「是嗎？那你過來拿批文吧，」陸明頓了一下又說：「不會是騙子吧？你要小心點哦。」
「不會吧？他說看到批文就到銀行拿現金給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怕什麼！」
「那好，你來吧。順便幫我叫兩份外賣。要好一點的。」
「兩份嗎？我吃過中飯了。」
「我他媽又不是給你吃，我這裡有個朋友。」陸明說著掛了電話。
怪不得這小子現在還在睡覺，昨晚又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遭殃了。
拿到批文急忙給鋒哥打電話，他還在火車站旁邊一家按摩院鬆骨呢。我進去找他，他說我才松了一個鐘，要不我們一起再鬆一個鐘吧？我心裡急著拿錢，但又不能掃他的興，就說那好吧。
有錢人的生活真的不一樣，當小姐把軟軟的手放在你的身上輕輕地按摩時，真的感到很舒服。想到自己也許很快就可以過上這樣的生活時，心情更加舒暢。
一個鐘很快過去了。我和鋒哥走到不遠的一家銀行，他取了四十萬人民幣，從一堆錢裡數了幾墩裝進自己的口袋，剩下的錢連同銀行給的塑料袋一起遞給了我，我顫抖著雙手地接了過來，又重新點了點錢，正好，這才小心翼翼地把批文交給了鋒哥。
「以後有事直接ｃａｌｌ我。」鋒哥說完這句話就走了。
送走鋒哥之後我立刻打個的去了最近的一家工商銀行，把多賺的錢存到自己的存摺裡，然後打的回到陸明那裡。我把錢和塑料袋一起交給了陸明。陸明看了看，不聲不響地數了七萬塊給我，我裝著很激動的樣子說：「這麼多呀！」
「這就算多呀？老冒！怎麼樣？今晚你該請我樂一樂了吧？」
的確，那麼多天在這裡吃他的用他的，還介紹生意給我做，而且我還私自賺了兩千美金，是該請請他了。我說：「好吧，晚上你說去哪就去哪。」
陸明對著房間裡的女孩喊：「阿玲，晚上不要走了，有人請客。」
「誰請客呀？」房間裡走出一個很漂亮的女孩，也不照顧我的情緒，一來就摟著陸明的脖子道：「去旺角吃海鮮怎麼樣？」
「好，吃完海鮮去金龍玉鳳卡拉ＯＫ。」陸明拍著女孩的屁股說。
「太好了！我去收拾一下。」女孩轉身正要回房間，突然回頭看著我對陸明說：「要不要叫個女孩陪你朋友呀？」
陸明看著我笑。我急忙說：「不用了。」
「那怎麼行？三個人出去玩總有一個做電燈泡，多沒意思呀。我幫你找個小姐吧？保證漂亮。」女孩挑逗著我的神經。
陸明笑著說：「要不要錢呀？我朋友可沒有錢喲。」
「大老闆了還哭什麼窮呀，小氣！」女孩一臉不屑的樣子。
「你看怎麼樣？」陸明徵求我的意見。
我不好拒絕，再說我還沒有找過小姐呢，也想試試。就假裝無奈地說：「你們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女孩跑去打電話，回來對我們說：「已經約好了，七點鐘在旺角見。」
到了旺角，看到門口站著一個很苗條穿著很新潮的女孩，個子不高，大概１米６的樣子。阿玲一見到她就和她抱到一起親熱地說著話，陸明催她進去，阿玲才轉過身來指著女孩對我說：「這位是周美華，你叫她阿華就好了。」然後又指著我說：「這位是……這位是……」
她突然發現連我的名字也不知道，顯得很尷尬。
「我叫李進南。」我趕緊自我介紹。
幾個人簇擁著進了酒店。晚飯吃了八百多。陸明在金龍玉鳳訂了一間包房，我們去的時候已經一片歌舞昇平了。
陸明一進房間就和阿玲抱在一起，嘴對嘴接上了，阿華看到我很不好意思的樣子，知道我沒什麼經驗，就對我說：「李哥，我們唱歌吧，不要理他們。」
我趕緊說好，然後和阿華一起點了十幾首歌。在家的時候我是很喜歡唱歌的，可是到了深圳之後我還沒有涉足過歌舞廳呢。我們把喜歡的歌差不多全唱了一遍，直到我們都感覺唱累了，阿華才坐到我身邊，我拉起她的手輕輕撫摩，覺得她的皮膚出奇的細膩。女孩一副很陶醉的樣子，靠在我懷裡。
「阿華！」
「嗯？」
「你多大了？」我猜她最多不過２０歲。
「２０了。」
「她還不到１８呢！」小玲不知道怎麼聽到我們的談話，馬上過來糾正她：「叫她拿身份證出來看。」
我望著阿華，她只好點了點頭說：「我下個月就１８了。」
「為什麼要把自己說老一點呢？」我有點不理解。
「我要說自己很小怕你們這些臭男人欺負呀！」阿華故意把身體挪遠了點。
我笑了笑，掩飾自己的尷尬。過了一會，我又問他：「你是哪裡人呀？長得這麼漂亮。」
「江蘇。」
「怪不得，秦淮出美女呀。江蘇那麼遠還跑深圳來打工呀？」其實我又何其不是呢？
「沒辦法，家裡窮嘛。」可能每個在這種地方做的女孩都是這樣回答的。
我也很窮，我心想。我們又聊了一會，漸漸地我發覺阿華雖然把自己搞得好像很成熟，其實特單純，不禁又有點好感起來。
這時，陸明突然從沙發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說道：「買單走吧，想回去打炮了。」
阿玲揮起粉拳給了陸明胸口一下，大聲說：「去死吧你！」
我和阿華哄笑著看他們兩個調情。
夜總會買單又花了一千多塊。我操，按這樣的花錢速度我哪裡吃得消呀，還沒算小姐小費呢。我悄悄問陸明該給多少小費，陸明笑著說：「怎麼了？吃不消了呀？我的小費你就不用操心了，你今晚帶著阿華去我那裡，爽完了明天早晨給她一千塊就ＯＫ了。」
「這麼多呀！」我的確有點心疼剛到手的錢。
「你以為人家白讓你操一夜呀。」陸明給了我一拳。
我們笑著走出金龍玉鳳，坐著陸明的雅閣回到他的「別墅」。一進屋陸明就擁著阿玲進房間去了，看來這小子雞巴真癢得難受了。我和阿華坐在客廳裡看電視，想到要花一千塊去和阿華睡覺，心裡真他媽有點不舒服。過了一會還是阿華主動說我們睡覺去吧，才和她一起進了房間。
阿華沖了涼出來，臉上的濃妝也洗掉了，畢竟才１８歲，去了妝反而突現了她這個年紀應有的清純可愛，這讓我多少好受了一點。不能說她的妝化得不好，而是我一看到她濃妝的樣子，就想到小波現在也許也是這樣的裝扮在髮廊裡為客人服務，心裡很不是滋味。
我也沖了個涼回到床上。阿華看我不是很興奮，便把我的短褲脫了，主動要為我口交。雖然前一陣子一下搞了兩個處女，但說實在的，在做愛上我還是個雛鳥，更沒有口交的經驗。
阿華俯在我的大腿上，用手抓起軟軟的小弟弟，搖了搖，然後把嘴唇湊了上來在龜頭上吻了一下。接著伸出軟軟的香舌一會舔我的龜頭，一會舔我的兩顆卵蛋，搞得我渾身的毛孔都翻了起來。
看到我的小弟弟有反應了，就把它塞到嘴裡吸吮著，我一下就勃起了，而且龜頭漲得發紫。可能她覺得我的龜頭很大，很好玩，一直把嘴套在我的龜頭上吸索，這讓我又舒服又難受，幾下就覺得想射了。我急忙說：「不行了，快停下，我要射了。」
我的意思是讓她趕緊把嘴拿開，免得射到她嘴裡，誰知道她聽我這樣說，反而加快了速度吸索，我哪裡控制得住，一下子就全部射到她嘴裡去了。我停止動作後，她仍然沒有把嘴巴拿開，而是又吸索了幾下才摀住嘴巴跑到洗手間去了。
我躺在那兒仔細回味著剛才的情景，真是又刺激又舒服，原來和這些小姐可以這樣做愛，難怪要花一千塊了，我開始覺得有點值了。
阿華清洗回來之後，在我的身邊躺下。我輕輕地把她的頭攬了過來，把嘴壓在她的嘴唇上。我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去吻她的嘴，那裡剛剛還裝滿我的精液呀。
阿華伸出舌頭回吻著，不停地攪動著舌頭挑逗著我，又用手去試探我的小弟弟。發現那裡還沒有什麼起色，就挪著身子去舔我的乳頭。哇塞！怎麼這麼舒服呀！這時我才知道我們男人的乳頭也和女人的一樣，是性感點。又舒服又刺激，小弟弟也很快昂起了頭。
「好大呀！」阿華握著我的小弟弟，像欣賞一件首飾一樣看了很久。
過了一會，不知道她從哪裡摸出個避孕套來，很熟練地給我戴上，又用手指在上面套弄幾下，調整了一下姿勢對我說：「你上來，好嗎？」
第一次戴這玩意兒，感覺特別的緊，很不舒服，一下就讓我的快感降低了很多。
我翻身壓在了她的身上，藉著套子上的潤滑液使勁一插，小弟弟就滑進了她的陰道。我撐起雙手挺直了腰桿，開始抽插。阿華的陰道也很緊，但是肯定是避孕套的原因，我感受不到多少快感，我不得不加快抽插的速度，就像我第一次和小波做的那樣，完全沒有節奏地瘋狂抽插著。
開始阿華還能抵擋我的沖插，幾分鐘之後她就不行了，開始大聲地叫。我也聽不到她在叫什麼，反正是一會叫快一會叫慢，哥哥妹妹地亂叫一氣。慢慢地她的聲音變小了，後來乾脆也不叫了，只是大聲地喘著粗氣。
這樣的運動實在很累，腰有點酸，我就對她說：「你上來吧。」
她點了點頭，我躺了下來，她輕輕地騎到我身上，把我翹得老高的小弟弟塞進她的陰道里，開始上下套動。她套動的頻率比我抽插的頻率還快，還大聲地哼哼。陸明可能正好起來如廁，聽到了我們的聲音，在門口衝我們喊：「你們輕一點好不好？」
我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只好又把她放下來，翻身在她上面抽插著。不知道過了多久，阿華的陰道里漸漸地有點乾涸了，抽插開始變得困難起來。她這時已經全身酥軟，閉著眼，感覺氣都喘不過來了，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我問她：「你怎麼了？怎麼水也沒有了？」
她睜眼，看著我們交合的地方說：「我已經不行了，你怎麼還不射呀？」
我莫名其妙地說：「我哪知道呀。」
「不行了，有點痛，我幫你把它吹出來吧。」她的臉有點發白了。
我也覺得再這樣玩沒什麼意思了，就說：「好吧！」
阿華取下了避孕套，手嘴並用地很快就把我的精液弄了出來。我們都累的不行，很快就抱著睡著了。
第二天早晨七點鐘我就醒了，都是他媽的生物鐘在作怪。看阿華還在熟睡，陸明那邊也是一點聲響都沒有，想想還是去上班吧，我數了十張一百的壓在阿華的枕頭下就走了。

（二）
運氣來的時候是擋也擋不住的。在我倒賣批文賺到差不多九萬塊之後的第三天，我吃完中飯，正坐在公司裡閒著無聊，盤算著下午是不是找人去打桌球的時候，漂亮的前台接線小姐讓我聽電話，說是找我的長途。我還以為是老家打來的呢，誰知道電話裡傳來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
「喂！請問是李經理嗎？」那時候內地喜歡把我們這些做業務的人都叫做經理。
「我是，請問您是……？」
「我是西南鋁廠進出口部的，聽說你們公司做進口代理業務，是嗎？」
「是的。您是收到我發給您的業務函了吧？請問小姐貴姓？」我有點激動，我知道這是一家大企業。
「哦，我姓唐。請問你們是怎麼做的？」
「唐小姐，您好！是這樣的，我們公司代理進口一般根據合同金額的大小來收費用的。合同金額在五萬美金以上的單子我們一美金收１１。２０塊人民幣，開增值稅發票。」我對進出口業務一點也不懂，侯總告訴我說做代理進口一美金做到１１塊人民幣就很好了，１０塊５角也能做，我自作主張地將價格報高了一點。
「怎麼這麼貴呀？聽說廣東那邊有人１１塊就可以做了呀。」電話那邊的語氣有點失望。
我一陣竊喜，別說１１塊，１０塊５毛我都可以做。我趕緊解釋說：「一般我們主要看對方的付款情況，如果有預付款，全款提貨的話，１１塊我們也可以做的。」
「這樣呀，我考慮考慮吧。」
啪，電話掛了……
我有點後悔是不是剛才說的價格高了，連對方幹什麼的都不知道電話就給掛了，還能有戲嗎？真有點遺憾。
又過了兩天，下午快下班的時候，我的ＢＰ機響了（那時候手機還是奢侈品），一看區號０８７１，是昆明的電話，眼皮直跳，趕緊回電話。
「請問哪位Ｃａｌｌ機？」
「我是西南鋁廠的唐小姐，前兩天跟你通過電話的。」
「哦，是唐小姐，請問有什麼事嗎？」我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鎮靜一點。
「前幾天我不是和你談到代理進口的事嗎？我現在打算和我們公司的姚總去深圳考察幾家公司，你們可以安排車去機場接我們嗎？」
「可以可以，歡迎你們來考察，請問你們幾點的飛機，有沒有安排好酒店？」
「酒店別的公司已經為我們安排好了。我們的飛機是下午六點昆明到深圳的ＣＡ８６３航班，估計七點能到吧。」
「好吧，我去接機大廳等你們。晚上給你們接風。」
「晚飯也不用你們安排了，有其他公司請，你把我們送到酒店就可以了。」
「行，那不見不散。」
「不見不散。」
我趕緊向候總匯報，聽說還有其他的公司接待他們，侯總皺了下眉頭。不愧是做生意的老手，他想了一下馬上說：「你和司機開我的皇冠３。０去機場。」
然後又吩咐我明天一定要約他們到公司來看看。這我當然知道，我又不是傻瓜。
我們六點半就趕到了機場，飛機好像有點晚點，快八點了才聽到機場的廣播報告昆明的航班到了，我趕緊舉起手中的標語牌「西南鋁廠姚總唐小姐」。
等了很久，昆明航班的人差不多快走完了，才看到一個戴金邊眼鏡３０幾歲少婦和一個５０多歲的領導模樣的男子向我們走來。戴眼鏡的少婦一直走到我們跟前才發現我們，連忙取下眼鏡，向我伸出手。
「我是唐婉如，」又指著男子道：「這位是姚總。」
「歡迎歡迎！」我接過唐小姐的手：「歡迎來深圳作客。」
唐小姐的手非常的白皙，柔弱無骨的感覺很舒服，我故意用了點力。客套一番後我們上了車，駛往酒店。別的公司已經把他們安排在帝豪酒店了。
「媽的，他們和別人早有聯繫了，競爭不小呢。」我心裡嘀咕著。
「今天晚上你們有安排了嗎？」我明知故問道。
「是的，麻煩你們了，改天再去你們公司拜訪。」姚總客氣道。
我明顯感到姚總口氣裡隱含著一點虛情假意，很擔心他們不給我機會，就故意問唐小姐明天還要不要用車。唐小姐似乎感覺到我的擔心，馬上問姚總什麼時候去我們公司，姚總想了想，說：「那就明天下午吧。」
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後，我稍微放了點心，說：「那好，你們先休息吧，我明天再和你們聯繫。」
從酒店出來，馬上給候總打電話，侯總聽了匯報的情況，想了一陣說：「明天你去公司財務那裡借兩萬塊錢，買點禮品，晚上我們去好世界吃飯。」
候總這人做老總就一個好處，該爽就爽。公司有一流的裝修，車子也不錯，除了他自己那部皇冠３。０，還有一部二手豐田佳美，招待客戶更是從不含糊，總是直奔深圳當時最好的酒店，難怪他年紀輕輕就做老總。聽說他以前就是一個政府小職員。
第二天晚上，我們一起去好世界吃飯時，我明顯感到姚總態度的變化。吃完飯，我們來到金龍玉鳳，要了一間包房。剛坐下，媽咪就進來了，摟住候總的脖子就撒起嬌來：「候總，快半個月沒有來了吧？你都去哪了？把我想死了。」轉身看到姚總，可能覺得是個有來頭的角色吧，馬上笑著說：「這位大哥，第一次來我們這裡吧？我幫你叫個剛來的小姐，絕對讓你滿意。」
姚總看了看唐小姐又看了看我，很尷尬的樣子。我注意到唐小姐更是面露難色，趕緊說：「侯總，你陪姚總在這裡玩，我陪唐小姐去大廳坐坐。」
「好，我們去大廳，你們在這裡慢慢玩。」唐小姐推著我就往外走。
在大廳裡我向唐小姐介紹了一下公司情況，她沒有說什麼多餘的話。不一會演出開始了，我們就專心看演出了。
演出一結束，唐小姐就在不停地看表。我也不便去打攪姚總他們，就只好陪著她閒聊著。快到１２點的時候，侯總扶著姚總走了出來，我看到姚總臉很紅，我猜他一定喝了很多酒。侯總親自開車把他們送到酒店，進大廳的時候，就聽姚總對唐小姐說：「小唐，你把二分廠的進口合同給他們試試。」
唐小姐從提包裡拿出合同遞給我說：「我們明天就回昆明了，你過兩天來我們廠，我們再詳細談。」
我說：「好，我過兩天來，你們先休息吧。」
終於把他們安排妥當，我和侯總出了酒店。侯總笑著對我說：「怎麼樣？搞定了吧？」
「還不知是多大的單子呢！」我說著趕緊把合同拿出來看，我也看不大懂，只看到合同最後的Ａｍｏｕｎｔ一欄裡寫著：「Ｔｏｔａｌ　ＣＩＦ。ｈｏｎｇｋｏｎｇ　ＵＳ＄２１５０８７。３４」。
哇！我叫了起來，２１萬美金！
侯總也很高興，對我說：「好小子，你一單就能掙十幾萬了，好好做呀，這是一個大客戶。」
「知道了，我會好好做的。」
侯總破天荒的把我送到了宿舍。有錢就是不一樣，地位都高了很多。
第二天，我去商場買了兩台ＶＣＤ，又買了一些名牌化裝品，就打算去昆明了。
一到昆明我就請唐小姐和姚總出來吃飯，把禮物送給了他們。兩人假裝客氣一番後就收下了。合同沒有什麼問題，就是在付款方式上有點小分歧，後來姚總親自和侯總通了電話，沒說幾句大家就商量好了，２０％預付款，７０％款到發貨，留下１０％作為質保金，貨到一個月後支付。第二天我就從昆明回深圳了。
飛機到深圳已經是晚上７點多了。趕緊給Ｃａｌｌ台小姐打電話，看看這兩天都有誰給我打電話了。只有陸明Ｃａｌｌ了我幾次，我趕緊給陸明回電話。他正打麻將呢，一聽是我的聲音，就罵道：「你小子賺了幾萬塊錢就不見蹤影了，是吧？」
我趕緊將西南鋁廠的事大概跟他說了一遍。
陸明說：「你小子時來運轉了是吧？快過來打麻將，輸點錢給我，我他媽的今天手氣背極了。」
在老家的時候我也喜歡打麻將，到深圳還沒有玩過呢。一聽叫我去打麻將，不禁手癢癢，馬上說：「好好，我馬上來。」
十分鐘後我就趕到了陸明的家。看到除了陸明和阿玲外，其餘兩個人都不認識。陸明見我來了之後，笑著對阿玲說：「『猛男』來了，你該讓位了。」
小玲馬上站起身拉著我說：「『猛男』快來，我都輸了三千多了，贏了錢要分我一點呀。」
「你們叫誰『猛男』？」對這個新稱呼我聽得一頭霧水。
「你呀！還有誰？」阿玲笑著說。
「為什麼叫我『猛男』呀？」
「你裝什麼糊塗呀！那天你走後，阿華一見到我就跟我說她碰到猛男了，說那天晚上本來以為你沒什麼經驗，誰知道被你搞得半死，第二天班也沒去上，這兩天一看見我就問你什麼時候再找她呢。」阿玲邊說邊向我的褲襠掃視著。
幾個人都在看著我笑，搞得我很不好意思。記得那天晚上阿華是給我打了Ｃａｌｌ機，問我什麼時候有時間再去找她，我跟她說很忙就把電話掛了，誰知道她真的這麼掛念我。我忙說：「你聽她瞎說。」
「真的，你不信呀，我現在就打電話說你找她，她保證２０分鐘之內就會趕到。」
「太誇張了吧？她晚上不上班嗎？」
「你不信我現在就打電話去。」阿玲說著也不管我答不答應就去打電話。
我不得不佩服這些女人。阿華果然２０分鐘後就到了。見到我就不聲不響地坐到我旁邊看著我打牌。很怪的，阿華沒來之前我也輸了一千多，她來了之後我神奇地連續自摸了幾把，然後又是連槓帶自摸，很快就贏了五千多。
大家都說不得了，你這個女朋友很旺你呀，阿華不好意思地把臉貼在我肩膀上。很快，有人挺不住了，說不打了，不打了，再打連打的回家的錢也沒有了，看看時間已經凌晨一點了，我們就散了。我數了數，短短三四個小時我就贏了七千多，我打麻將還從來沒有這樣旺過，難道這個阿華真的旺我？
我請大家去吃宵夜，兩個男的都說沒興趣，先走了。我和陸明我們四個去鳳凰路的客家王喝夜茶。買單後，我不想總去陸明那裡打攪，就跟阿華說我要回宿舍了。
阿華說：「你到我那裡去嘛，我和阿玲在芭登街租了一個兩房一廳的房子，她今晚肯定又不回去了，我今晚也沒有去上班，一個人回去很寂寞的，你去陪我吧。」
阿玲也說：「對對對，人家想你想了幾天了，晚上班都不上來陪你，你怎麼能把人家丟在一邊不管呢？」聽她們這麼說我只好跟著阿華走。
阿華租的房子在濱江新村，環境很不錯的。一進屋，阿華就送上她的香吻，我一邊吻一邊問她：「你怎麼跟阿玲說我是什麼『猛男』呢？」
「你真的是猛男嘛，人家那天晚上給你搞得半死，還不承認！第二天從陸明家回來之後，就覺得腳發軟，躺在床上不想起來，連班都不想去上了。」
「我有沒有這麼厲害呀？」其實聽她這麼說我心裡得意的要命。
「真的，你沒有感覺到嗎？」阿華一臉真誠地望著我。
「感覺什麼？」我真沒什麼特別的感覺，除了那個緊得讓我難受的避孕套。
「哪有像你那樣做愛的，那麼瘋狂，搞得我的陰道第二天還有點痛。」
「那是因為你的水太少！」我說的可是實話。
阿華打了我一巴掌：「去你的。你那麼長時間不射，還插得那麼快，搞得我都麻木了，水還出得來嗎！」
「那你今天還敢叫我來你這裡，不怕再被我搞得下不了床呀？」我和她逗笑著。
「怕什麼怕？姑奶奶什麼都不怕，還怕你？你就放馬過來吧。」說完她就向我撲了過來，我擁著她倒在了床上。
吻了一會，阿華說我們先沖個涼再做吧，於是我們一起去洗鴛鴦浴。給她涂肥皂的時候，我才仔細地觀察到她的身體，她的皮膚真是太好了，又白又嫩，典型一個江南女孩的模樣。她給我看得有點不好意思，趕緊沖完就跑到床上去了。
我也抓緊時間洗乾淨自己，跳到她的床上。
我們又開始接吻，我的手也在她身上不斷地探索著。摸到了她的陰門，濕濕的，伸進中指往裡插，她叫著說：「這樣不舒服，你摸我的陰蒂呀。」我問她陰蒂在哪裡，她使勁地掐了我一下，說：「你壞死了。」
我說：「我真的不知道呀。」
她不相信，我發誓說雖然我也玩過女孩子，可我真的不知道女人的陰蒂在哪裡。她總算相信了我，笑著說：「怪不得那天你一上來就猛插我，原來你真的什麼也不懂的呀。我還以為你不喜歡我，就狠命地干我呢。」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她摟著我說：「那今天我就來教你女人的性感點都在什麼地方，好嗎？」
我說：「那有什麼好教的，你告訴我陰蒂在哪裡不就得了嗎。」
阿華說：「你真是什麼也不懂的毛孩子呀，女人身上很多敏感點呢。」
我天真地問：「是真的嗎？」
「騙你幹嘛？」阿華嘟著個嘴說。
看到她很真誠的表情，我想可能是真的。都２５了，還要一個１８歲的女孩教我性知識，真的有點不好意思，呵呵。於是我紅著臉說：「那你就教我吧。」
「讓我教你可以，不過要收費的呀。」這女孩真的單純得可愛。
「可以，可以，只要你認真教，你說收多少就收多少。」為了掌握對付女人的竅門，花多點錢也值呀。
「看你也是來深圳不久，肯定還沒有賺到什麼錢，這樣吧，錢我就不收了，不過以後我Ｃａｌｌ你的時候，你可要隨叫隨到。」
原來她想佔有我！我不禁心裡一陣激動，抱住她開始熱吻。她把我推開說：「別急別急，慢慢來，這樣我才好教你呀。」
我說那你就快教吧。她說做愛這件事快怎麼行，要一步一步來。於是我就停下來等她的吩咐。
「來，先吻我的耳垂。」她閉上了眼睛。
我伸出舌頭在她的耳垂上吻著，舔著。
她開始指導：「大部分女人的耳垂附近是一個性感點，你可以舔我的耳垂或者耳垂下面脖子的地方，甚至吹口氣，我都會覺得舒服。」
我舔了幾下就用鼻子吹著氣。
「好癢呀。」她扭了扭脖子，接著又說：「其實我們嘴對嘴接吻只能提高我們的荷爾蒙分泌，並不直接刺激性感點。」
「你怎麼知道的這麼多呀？」我奇怪她一個１８歲都不到的女孩怎麼會懂得這麼多性知識。
「我看書呀，再說，做我們這行這些都不懂怎麼行呀。」
我真的開始佩服她了。我說：「那你瞭解男人嗎？」
「當然。」
「那男人身上的性感點在什麼地方？」我很想知道。
「今天你先學著瞭解女人吧！以後我會讓你舒服的。」她說這話的樣子好像我屬於她，「現在舔我的乳頭。」
我說：「我知道，乳頭也是性感點，男人的乳頭也是，你那天舔我這裡也很舒服呢。」
「是。你還可以舔我的腰兩邊，那裡雖然不是性感點，可是很多女孩會覺得癢，很舒服，也會刺激她們的性慾，還有肚臍眼也是。」
我按照她說的做了，她扭著身子說好癢，別舔了。
我說：「現在該到陰蒂了吧？快告訴我陰蒂在哪兒。」
「急什麼呀，還早呢，你起來，讓我翻個身。」
我讓她翻了個身，她趴在床上，指著自己的脖子背後說：「我這裡也是性感點。不過這裡不是所有的女孩都有性感點的。」
我趴在她背上舔了舔她的後脖子，她果然很興奮，在那裡哼，身體還不時地顫抖著，我說：「你這裡好敏感呀。」
她好像很怕癢，只一會就說：「現在舔我的腳心吧。」
怪不得剛才她使勁地用刷子刷她的腳，原來是為我準備的呀。我捧起她的雙腳，來回地在她的腳底心上舔著。她很癢，不停地把腳動來動去的，肯定是有點受不了。我順著她的小腿一路吻上去，快吻到她的屁股的時候，她說你去舔我的屁股。她的屁股小小的，皮膚又白又緊，很有點刺眼，看得我的小弟弟很難受。
我在她的屁股上胡亂地舔著，她指了指屁眼說：「舔那裡。」
我心想那裡也能舔？太髒了吧？我半天沒有動。
「你怕髒？」她顯然很快就揣測到我的心理。
「是。」
「洗過的，舔那裡比舔陰蒂還舒服。」她回頭看著我，乞求的樣子。
我還是不動。
她爬起身對我說：「你趴下！」
我不知道她要幹什麼，只好照著她的話做。
她趴在我的屁股上，舌頭先在屁股上舔了兩下，然後用舌尖在我的肛門上打圈圈，還時不時的把舌尖往我的屁眼裡頂，我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哇！太舒服太刺激了，我不禁哼出聲來。
「怎麼樣？舒服吧？」她很得意地抬眼望著我。
「太舒服了，比做愛還舒服。」
「好了，現在該你這樣做了。」她命令我。
她又翻身趴下。這會兒我也不覺得髒了，學著她的樣子在她肛門上打圈圈，她興奮地哇哇直叫，我又把舌尖頂到她的屁眼裡，她興奮得撅起了屁股，好像要讓我把整個舌頭伸進去似的。這樣玩了好久，她終於氣喘吁吁地說：「別舔了，受不了了，讓我翻過來吧。」
她翻了個身，指著自己的尿道口說：「這裡就是女人的陰蒂啦，是女人身上最薄弱的地方。」
我突然感到十分的奇怪。為什麼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都集中在人最骯髒的地方呢？怪不得人們說這個人淫蕩時，就說這個人很髒呢。
她的陰道口早已很濕潤了。我伸出舌頭舔著她的陰蒂，她興奮地叫著。老是用舌頭舔，很累，我就用手指輕輕地去摸她的陰蒂，她興奮地說：「你大力點揉它。」
「不會痛嗎？」我手指加了點力。
「哦……哦……再用力一點。」她已經很投入了。
我看到她這樣子，早已忍不住了，爬到她懷裡，問她：「你身上還有什麼性感點嗎？沒有的話我要衝刺了。」
「沒有了，有的女人身上性感點很多，像腋窩，大腿根呀，到處都可能是，我沒有那麼多，我特別怕癢。」
我扳開她的腿說：「沒有那我就插進去啦，我也受不了了。」
「好，不過開始要慢一點，像你上次那樣很快就會累的。你要學會控制。」
「好，我試試。」
我開始慢慢地抽插。不一會，我發現她的臉越來越紅潤，悄悄地問她：「是不是要加快速度了？」
她喉嚨裡哼哼著沒說話，只是點了一下頭，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這時候我發覺自己真的像個猛男。她閉著眼大聲地叫著床，雙手抱在我的背上，我感覺她高潮來的時候幾乎要把指甲掐到我的肉裡。
過了一會，她好像高潮退了，睜開眼看著我說：「累嗎？」
我點了點頭，還在快速地抽插著。
「你可以趴在我身上歇一會，讓我來動。」
我吐了口氣趴了下來，狠狠地壓在她身上。她使勁把屁股頂了頂，就在下面做圓磨運動。我也學著她的樣子旋轉著屁股，她逆時針我就順時針，她順時針，我也就跟著反過來，這樣磨著，我們都覺得特別好玩。過了一會，我覺得老這樣還是不夠刺激，又開始加快節奏抽插。
「你把我的腿抱起來架在你的肩膀上，這樣插得更深。」她邊說邊把腿抬起來。
我把她的腿架在了肩膀上，雙手撐起，身體成２０度角地壓在她身上，拚命地抽插著。這時候我可以看見自己的小弟弟在她的陰道里進進出出，特別是在抽出的一剎那可以看到她陰道里粉色的嫩肉也給帶了出來，真是極度的刺激。
我這樣快速抽插了幾分鐘之後就覺得忍不住了，大叫著：「我要射了！」
她也叫：「你射吧，啊……啊……」
就在我死死地頂住她的子宮要做最後的發射的動作時，她大聲叫道：「快拿出來，快拿出來，現在是危險期。」
已經來不及了，沒等她說完，我就一抖一抖地把精液全射在了她的子宮裡。
我累得趴在了她的身上，她也緊緊地抱著我。幾分鐘後我才從她身上翻了下來，她馬上就爬起來往廁所跑，邊跑邊說：「你害死我了，你害死我了。」
她在洗手間裡呆了很久才出來，一躺下就對我說：「你害死我了，明天又要吃避孕藥。」
「吃就吃唄，沒錢我去幫你買。」我不以為然地說。
「吃藥很傷身體的，再說吃藥也不保險。」突然她轉過頭來，死死地盯著我說：「要是真有了怎麼辦？」
「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咯！」我隨口說。
「你會娶我嗎？」
是呀，我會娶你嗎？
她看著我半天沒有說話，口氣十分失望地說：「好啦，好啦，你們這些沒良心的臭男人！沒人會逼著你娶我的。再說，你又沒有錢。」
要是我有錢，我會娶她嗎？我突然覺得自己有點茫然。
為什麼今天晚上做愛她沒有給我戴套？而且她好像根本沒有打算讓我戴。我覺得很後怕，就很認真地對她說：「今天我們沒戴套。」
她的眼睛在我臉上停留很久，才小聲地說：「你是不是怕得病？」
我不好意思說我懷疑她，只好默不作聲。
「你懷疑我嗎？」她瞪大了眼。
我能說不懷疑嗎？我沒有辦法回答。
「你以為我什麼人都會跟他上床嗎？」她很生氣地說。
「我沒有這樣說。」我是沒有說過，但我心裡確實想過。
「做我們這行是賤，可我們也有原則的。」她把頭埋到了床裡面開始抽泣。
「我不認為你賤。」我只好違心地說著好話。
她哭了好一會才緩過勁來，擦了擦鼻涕對我說：「別看我們在夜總會和什麼樣的男人都打情罵俏的，可那是逢場作戲沒有辦法的事，我們就靠這個吃飯呀。
說到上床，不是每個想和我上床的男人我都會同意的，我也是挑人的。看不順眼的或者知道他有怪癖的，我是堅決不同意的。「
「男人有病也不會長在臉上。」我終於說出了我的擔心。
「如果上了床之後發現他有病，我馬上就會走掉的。」她斬釘截鐵地說。
「別人會同意嗎？」我才不信她會這麼能幹。
「你不信？」她伸出手腕在我面前揚了揚說：「看，這就是證明。」
她的手腕上有一個很明顯的用煙頭燙過的痕跡，我問她是怎麼回事，她說：「那是我在大富豪的時候，有一天，有幾個香港人來卡拉ＯＫ，唱完歌買了單之後，點我的那個人叫我跟他出去開房，我覺得那個人看上去也就三十幾歲，還挺帥的就同意了。」
「哪知道他脫光衣服我才發現他身上有皰疹，龜頭上也長著水痘，我要走，他不同意，使勁地拉我，正好我那時手上還夾著香煙，我就對他說，你再逼我，我就用香煙燙自己，他說你要敢燙自己我就讓你走，我毫不猶豫地就給自己來了一下，就成現在這樣了，還好，他看到我這樣就放了我。這件事以後，我特別害怕，不是很熟的客人，打死我都不想賺那個錢。」
「那我們剛認識你不就和我上床了嗎？」我懷疑她在說謊。
「是阿華介紹的嘛，再說，當時我看你很老實的，誰知道你那麼壞。」
「我哪裡壞了？」
「就是這個東西壞！」她使勁地在我的雞雞上捏了一下。
「你說我壞，我就再壞一次！」我又有點衝動。
我們又抱在一起，開始新一輪的肉搏。可能是覺得今天晚上的做愛太刺激，太過癮，我們一連做了三次，特別是到最後她的陰道又幹涸了，我還沒有射，我也不管這些，繼續抽插著，她大叫：「死了，死了，這下又不能上班了。」
第二天我們真的誰也沒有去上班，樓也沒有下，連吃飯都是叫的外賣。第三天離開的時候，我數了一千塊錢給了阿華，她執意不要，我說：「你兩天沒有去上班了，不賺錢怎麼行。
她生氣地說：「難道我是衝你的錢來的嗎？」我一定要給，她最後還是收下了，然後對我說：「以後你不要給我錢了，我知道你現在賺錢不多，等你有了錢再給吧。」
我說：「那我就不來找你了。」
她急著說：「要不你給我買禮物嘛。」
我想這樣也好，讓我有找情人的感覺。
一個月後，西南鋁廠的貨到了，我趕緊打電話通知唐小姐帶匯票來提貨。一個小時後，唐婉如就給我打電話說已經訂好第二天的機票，讓我去機場接她。
飛機又晚點了，等我看到唐小姐一個人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的八點半了。
我趕緊走上前去，接過了唐小姐的行李。
「怎麼唐小姐一個人來的嗎？」
「是呀。」她取下眼鏡裝到包裡。
「你膽子可真大，一個人帶著幾百萬的匯票到處跑。」
「沒辦法，工作嘛。不能總找人陪著，要不別人還認為你一個女人什麼事都不能做呢。」唐小姐說話就是有氣質。
「唐小姐也算是女強人啦。」我恭維著。
「什麼女強人呀，共產黨的幹部都是這樣的啦。」
一路說笑，很快就到了凱悅大酒店。我給她訂了一間商務套房，七百多一個晚上，還是打折後的價格。進房間後，我對唐小姐說：「唐小姐，你先沖個涼，休息一下，一會我們出去吃飯吧。」
唐小姐點了點頭。我覺得女人要沖涼，我一個男人在這裡呆著多少有點不方便，就準備下樓去大廳等她。
「唐小姐，我先下去到大廳去等你吧。」
「不用那麼麻煩，你就在外面客廳看看電視吧。女人洗澡很囉嗦的，我怕把你等急了。」唐小姐說完，居然臉有點紅潤的感覺。
聽唐小姐這樣說，我也不好意思了，拿著電視遙控器胡亂地按著。
女人洗澡打扮真是慢，左等右等，差不多過了一個小時才聽到洗手間開門的聲音。一抬頭，哇！我驚呆了！原來唐婉如是如此的美麗。她換上了一件粉紅色的吊帶連衣裙，雖然領子很高，但雪白的肌膚配合著她優美的身段，顯出一種成熟的美。我那時才２７歲，正是非常渴望能和成熟女性親近的年齡。
她穿著拖鞋向客廳走過來，我盯著她的腳，因為還沾滿水，雪白的腳趾像蔥一樣那麼鮮嫩，指甲上好像塗了透明的指甲油，發著亮麗的光。說實話我從沒有看到過這麼漂亮的腳，馬上就有一種想沖上去舔她腳的衝動，也就是從這一天開始，我欣賞女人是從下往上看了。
她走到我面前停了下來，轉了一個３６０度，身上強烈的洗髮香波的味道讓我很陶醉，小弟弟也不老實起來，我一下就愣在那裡動也不敢動了。
「你覺得我這件連衣裙怎麼樣？去年在上海買的，我還沒有穿過呢。」她好像還沒有注意到我的窘迫。
「太漂亮了。」我不由得讚歎到。說實話，連衣裙的樣子有點老土，只是那一刻我的感覺是不管她穿什麼都漂亮。
「真的嗎？上次來深圳，我覺得這裡的人穿著很講究。這次來，我找來找去也挑不出一件合適的衣服，就把它穿來了。」
「這件衣服穿在你身上非常合適。」女人都喜歡別人誇她漂亮。「明天我陪唐小姐去國貿看看，那裡的衣服很多，再買幾件。」
唐小姐笑得很開心。本來我想帶唐小姐去海上皇吃海鮮，可她說我們先走走吧，我只好陪著她散步。和漂亮小姐散步是一種享受，我一直低頭看著地下，雖然她的美腳已經套在黑色的皮鞋裡，可我的腦海裡仍然是她漂亮雪白的美腳，這讓我走路都覺得有點困難。
唐小姐很喜歡國貿和南國影院的繁華，我們在那裡逛了很久。後來看到一家日本料理，唐小姐說她從沒有吃過，一起去試試吧，雖然我對日本的飯糰一點也不感興趣，但還是和她一起坐了進去。
其實在所有的菜餚裡，中國菜都是最好的，但是那些國外的餐館講究環境和氣氛，這一點中餐就不容易做到了。日本料理店裡很乾淨，環境也很安靜，特別適合談情說愛。我們點了一些饅魚三文魚之類的東西，又叫了一壺日本的清酒，開始邊喝邊聊。
「小李，我看你今年還不到３０吧？」唐小姐上下打量著我。
「是的，我２７。」媽的，問我年齡幹嘛。
「那你要叫我大姐了。」唐小姐笑這說。
「唐小姐也就二十八九吧？」我儘量把女人往小了說。
「哈哈，你不是有意取笑我吧？我今年都３５了。」說著，唐小姐開始整理她的頭髮。
「一點也看不出來，特別是你穿上這連衣裙後，一點都不覺得你是三十歲的人。」我說的是實話。
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那時候手機不像現在這樣普及，我也是從公司借錢剛買的，知道我電話號碼的沒有幾個人。一接，是侯總。
「接到唐小姐了嗎？」
「接到了。」
「……」侯總囑咐了一大堆的話。
「知道了，你放心，我知道怎麼做。」我掛了電話。
「是女朋友嗎？」唐小姐在一旁問。
「不是，是侯總，他說今天太晚了，要您早點休息，明天中午他要請你吃飯。」
「哦，不用那麼客氣。有你陪我不就行了嗎？」她的眼光裡透出一點我覺察不到的東西。
「是是。」我趕緊答應著。
「聽說深圳人晚上都要三點後才睡覺，是真的嗎？」她又開始尋找話題。
「有些人是這樣的。不過我們上班族一般最晚１２點就回家了。」來深圳這麼久了，也就和陸明去過一次夜總會。
「哦。那你們晚上一般做什麼呢？」
「沒有做什麼。吃吃飯，看看電視就睡了。」我實話實說。
「不和女朋友在一起看看電影什麼的？」她忽然盯著我的眼睛。
「哦，我還沒有女朋友呢！」我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是嗎？你也不小了喔。」她的語氣有點怪。
「深圳這個地方太現實了，沒有錢女朋友也不好找呀。我現在是一門心思工作賺錢。」
「你的業務不是做得還不錯嗎？」
「還行！不過和侯總他們比我還差得遠呢。」我不好意思讓她知道其實她是我的第一個客戶。
「喲，看來你的志向還不小嘛。」
「哪裡哪裡。」我謙虛著。
「聽說深圳的夜生活也精彩，你不打算帶我去看看嗎？」酒快喝完的時候唐小姐突然向我提出這個要求。
我趕緊說：「我早想好了，我們去芝加歌，那裡氣氛不錯。」
「好的，那我們快買單走吧。」她的勁頭比我大很多。
在芝加歌我們一人要了一支果酒，又叫了一點水果。旁邊很多情侶在那裡喝酒，我要了兩個色盅，唐小姐沒有玩過，我只好教她，誰知道她很聰明，還學著旁邊的時髦女郎的樣子搖色盅，學得有模有樣的。我們喝了很多酒，平時我的酒量還可以，今天晚上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喝第三瓶的時候頭就有點暈了。唐小姐的興致很高，一直也不想走，到了快凌晨兩點的時候，我們才買單出來。
許多事後來想不起了。我頭腦再度清醒的時候已是早晨七點多了。一睜眼，奇怪！我怎麼在酒店裡？而且是躺在唐小姐客廳的沙發上，還蓋著被子？我掀開被子，還好，衣服都整齊地穿在身上，只是皮帶好像給鬆開了。
我喝醉了嗎？我趕緊起來到洗手間洗了個臉。這時候唐小姐也起來了，我看到她一下臉就紅了。
「對不起，我昨天是不是喝多了？」
「還說呢，到酒店之後我叫你不要再送了，你裝英雄一定要送我進房間，誰知道一進來就躺在沙發上睡著了。」她說話的時候臉有點紅。
「是嗎？我都不記得了。讓您見笑了。」
「下次不要喝這麼多了。」她像個大姐一樣告誡我。
「知道了。不過，我覺得喝得也不算多呀！不知道怎麼和你一起我就……」
我突然發現自己不該說什麼好。
「和我在一起怎麼啦？」
這下我們都覺得不好意思了，氣氛一下子很尷尬。
唐小姐很快收拾好穿戴，說：「走，去你公司吧。」
這時我才想起唐小姐的支票還沒有給我呢。我們到上海賓館喝了早茶，快中午的時候才到了公司。把支票交給財務後，侯總說：「等下我們去吃飯，今天唐小姐不走吧？」
「我明天回去。」
「等下我讓別人給你訂機票。下午你們打算去哪裡玩呢？」
唐小姐看看我，我說：「我陪你去錦繡中華吧。」
唐小姐說：「去過了，我們去中英街吧。」
在中英街，我自己花錢給唐小姐買了條金項鏈，她很高興，讓我把它帶上。
看到她粉白的脖子我的手有點顫抖，半天才弄好。中英街其實沒什麼好逛的，我們三點鐘就回來了。快到南國影院的時候，唐小姐說：「我們去看電影吧，我快一年沒有進過電影院了。」
好像是部港產片，沒什麼意思，就是搞笑。我把手放在扶手上，誰知道唐小姐也剛好把胳膊伸過來，一碰到我的胳膊她就趕緊縮回去了，我看了看她，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這時候我不知道從哪裡來的膽子，伸手抓住唐小姐的手放在了扶手上。我不敢看她，但眼睛的餘光告訴我，唐小姐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我看了好一會，不過並沒有掙脫的意思。
那幾分鐘對我來說簡直是煎熬。我眼睛盯著屏幕，腦子裡卻是一片空白，電影裡在演什麼我一點也不知道。後來唐小姐側了側身，調整了一下姿勢，居然把頭靠在我肩膀上了。
這時我的膽子也大了起來。我把另外一隻手也伸過來，開始撫摩她的玉手。
她的手特別軟，又溫暖，很舒服，這時唐小姐也把另外一隻手伸了過來，我感覺到她也在撫摩我，低頭吻了她的額頭，她顯然受到我的感染，把頭伸了過來，我們開始接吻了。
電影一完，我們誰也沒有說話，直接打的回酒店了。甚至沒有什麼前戲，我們就脫光光抱在一起做愛了。我很佩服自己的性能力，雖然感覺很刺激，我還是堅持了半個多小時才射精。唐小姐好像很久沒有做過了，我都休息好了，她好像還在那裡喘氣。我看了看表，晚上９點了，我們還沒吃飯呢，我趕緊催她起來吃飯，她撒嬌地說：「真舒服，好久沒有這樣了。你讓我再躺一會嘛。」
我躺在那裡看電視，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她才起來。我們到旁邊的芙蓉火鍋店叫了個鴛鴦火鍋。她的胃口很好，一直在不停地吃。
「你舒服嗎？」我喝著冰凍的啤酒，看著她的眼睛。
「嗯，就是感覺你太猛了，不知道心疼人。」她居然得了便宜還賣乖。
「呆會我給你一個溫柔的，好嗎？」我極力地討好她。
「還要來嗎？」
我猜想她的心裡一定在渴望，就說：「當然，剛才只是一個序曲。我還沒把你怎麼樣呢。」
「你能把我怎麼樣？」她夾了一塊火腿剛放到嘴裡，斜著眼望著我。
「呆會你就知道了。」我壞笑著。
回到酒店，唐小姐卻好像有點不好意思了，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我先去沖了涼，走到她房間裡躺下了，對她說：「快去沖涼吧！我等你。」
她羞紅著臉磨蹭了半天，才拿著換洗衣服進洗手間了。
她穿著新買的戴安芬胸罩和三角褲從洗手間走了出來，一聲不響地躺在我身邊。我看著她說：「你認為今天晚上你還能穿著衣服嗎？」
她笑著要打我，我一下就撲到她的身上，吻她的嘴巴和耳垂。呵呵，沒有想到，從阿華那裡學到的東西這麼快就派上用場了。
很快我就把她脫得一絲不掛了。
我吸吮著她的乳頭，她不是很敏感，可能是因為生過小孩的原因吧。我喜歡她的腳，我舔著她的腳底心，又把她嫩得像蔥一樣的腳趾一根一根地含到嘴裡吸吮著，她很陶醉，閉著眼享受著。這給我的刺激太大了，我一下就漲得很高，我爬到她身邊，她抓住我的小弟弟，說：「這麼大呀。」
我不理她，反身去舔她的陰蒂，要和她玩６９式，她興奮地把腿翹了起來，正好把粉紅的菊門掀了起來。我快速地用舌頭在她的肛門上打了個圈，她大叫：「別舔那裡，髒！」
「舒服嗎？」我繼續著。
「啊……啊……舒服是舒服，可是……啊……」
「那你就慢慢享受吧。」
她一邊用手擼著我的雞雞，一邊小聲地叫著，「快做吧。」
「別急嘛，」一邊說著，我一邊挪動著屁股，我想把小弟弟插到她嘴裡去。
「不行！」她顯然有點抗拒。
「有什麼不行的？！」我又在她的陰蒂上舔著。
她顯然受到了我的感染，猶豫了一下後終於把小嘴張開了。顯然她也有過口交的經驗，又舔又吸搞得我很舒服。
等我再次插入她的身體的時候，她已經被我舔得狂洩了一次。她的淫液流的到處都是，在我快速抽插的時候發出很大的水聲，她可能覺得很不好意思，一直緊閉著雙眼。也許有知識的女性特別注意影響吧，她做愛的時候從不叫床，實在受不了的時候最多也就是喘著粗氣。聽不到女人的叫床聲讓我很不過癮，我就一邊加快節奏一邊問：「還要不要？」
她點了點頭。
「叫我老公！」
她一邊「嗯」一邊搖頭。
「叫不叫？」我把小雞雞抽到門口使勁磨蹭著，然後突然全根插入。
她顯然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小聲叫到：「老公！」然後臉「唰」地全紅了。
「再叫一聲，沒有聽見。」
「老公！」
「還要聽！」
「老公老公……」
「你想在上面嗎？」我很累了。
「壞蛋！」
我們調整好姿勢，她坐在了我的小弟弟上。可能大部分女人都喜歡猛男吧。
她上去之後也是快速地套動著，不過女人終究體力有問題，一會她就累得趴在我身上了。
「你怎麼還沒有反應呀！」
「什麼反應？」我故意不懂。
「壞死了！我問你為什麼還不射！」她的屁股在我身上磨著。
「我下午已經射了一次，哪裡有怎麼快。」
「那還要多久？」
「２０分鐘吧！」其實我也不知道要多久。
一聽我這麼說，她嘆了一口氣，全身一下就鬆了下來伏在了我的身上：「我不行了，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吧。」說完自己就躺下了。
「我一個人怎麼玩呀？」
「反正我不行了。」她躺在那兒喘氣，不理我。
我又趴到她身上，把小弟弟放在她的大腿縫裡抽插著，她笑著說：「你好下流喲。」
「還有更下流的呢！」我一下坐到她的肚子上，握住她的兩個奶子，把小雞雞在乳溝中抽插著。
她突然睜大眼若有所思地問：「深圳人怎麼這麼色情呀？」
「是呀！」我把小雞雞又往前插了去，差點頂進她的小嘴。她拚命搖頭躲閃著，臉又變得紅潤起來。又玩了幾分鐘我才把小弟弟放回她的陰道，在裡面又出入了一兩百下才把子孫全部交給了她。
女人的恢復可真快。第二天早晨八點鐘她就起來坐在床上看電視了，而我一直睡到中午才起來。
傍晚在機場告別的時候，她趁周圍沒人的時候吻了我一下，悄悄地對我說：「小李，回去我整理一下，下周你來昆明，我再給你一點合同做。」
我故意顯得並不關心合同的樣子說：「回去之後也要每天想著我呀。」
她使勁地掐了我一下，下手特別重，那道紫痕直到我再去昆明的時候都還留在胳膊上。
唐小姐對我生意上的關照，讓我很快地就掘到來深圳後的第一桶金。陸續地我又通過朋友的介紹和自己的努力認識了幾個大客戶，其中東力洗衣機廠和金菱冰箱廠通過我進口化工原料，讓我的生意越做越大，很快我的戶頭上就有了第一個一百萬，兩百萬。
這一年多我很忙，差不多天天在外地出差，阿華這個時候算是我的固定性伙伴，只要一回深圳她就來陪我，當然，我對她也是很好的，前前後後我至少給了她２０萬，關鍵還不是錢的問題，她從我這裡得到的性滿足可能是她以後很難再體會到的了。只是到後來，她越來越把自己當成我的女朋友來看，我覺得有點恐懼，慢慢地就很少主動去找她了。後來聽說她回老家嫁了人，再也沒有聯繫過。
和唐小姐一直保持著緊密的聯繫，每個月最少要去昆明一次，９４年秋天，我又到西南鋁廠談業務，昆明的天氣很好，陽光很足，空氣卻是那麼清涼。下了飛機我就給唐婉如打電話，她叫我去昆明大酒店的大堂等她。我叫了一部的士很快到了昆明大酒店，沒想到唐婉如比我還先到。一見面，她就拉著我往外走。
以前我到昆明都是先登記好酒店才去她那裡辦事的，今天怎麼這麼急呀，我心裡有點疑惑。
「的士，去羅馬花園。」唐小姐拉著我上了出租車。
「去那裡幹嗎？」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唐小姐一邊回答一邊給了我神秘的一笑。
到了羅馬花園，唐小姐領我來到一套新裝修的兩房兩廳的房子。一進門，唐小姐就脫去了鞋，嘩的一下躺到沙發上。
我走過去，摟住她的腰，想吻她。
「你怎麼在自己家不脫鞋呀？」唐小姐把我往門口推：「快去換鞋，快去換鞋。」
「自己家？」我一邊朝門口走一邊感到莫名其妙。門口還有一雙男式拖鞋，毫無疑問，這就是我的拖鞋啦。換好鞋，回到沙發上，摟住唐小姐，邊尋找她的嘴唇邊問：「到底怎麼回事呀？快告訴我！」
唐小姐回吻了我一下，說到：「我替你作主買的房子呀，２５萬，怎麼樣，還滿意吧？」
「環境不錯，可我還沒有給你錢呀。」
「算我借給你的。不過看在我們情人一場，錢我就不要了。」唐小姐看到我張大了嘴巴，又吻了我一下，撒嬌地對我說，「每次你來都住酒店，很不方便，去酒店又怕被熟人看見，想來想去，還是覺得買一套房子比較好。」
「這房子要四、五十萬吧？」
「不用，你以為哪裡的房子都像深圳那麼貴呀！還不到３０萬呢。」
「可是……」
「別可是了，我知道你想自己開公司，明年春節後我們廠新的技改項目就要開始了，你抓緊時間把公司成立好，到時候３０萬算什麼呀！錢我先墊著，你公司成立後算我一股不就得了？」
我高興地抱起她瘋狂地吻著。
「房子戶主寫的我的名字，鑰匙呢就兩把，你一把，我一把。」
聰明的女人就是不一樣。這房子既給我們偷情做愛帶來方便，又使得她自己的名下多了一項物業，最後花錢還要算在我的頭上，我不得不佩服她了。
我攬過她的嘴唇，給了她一個更瘋狂的熱吻。
「今天不用去公司了嗎？」我問。
「不用。知道你今天來，我忙了一個星期才把房子裝修好，你今天可要好好地報答我才行。」說著她把手伸到我的褲襠下把玩著。
「兒子呢？」她有個六歲的兒子。
「不用管，送到她姥姥家了。」
「那我們今天可以狂歡了！」我開始解她的褲腰帶。
「猴急什麼呀！我們可以到明天早上呢。」嘴上說不急，手卻又摸到我的褲襠。
「那我們先去吃飯吧。飛機上的東西太難吃了。」
我們一起去樓下的米粉店吃了一碗正宗的云南米線，然後迫不及待地回到房子裡。不用說，又是一番急風暴雨似的做愛，她還是不會叫床，可是她會小聲地哼了，而且她做愛時露出的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的表情，非常刺激我的愛腺。這個下午我們就做了一次，可是時間卻有兩個小時。
我吻遍了她的全身，特別是我最喜歡的小肉腳，那麼白嫩，五個腳趾頭差不多一般齊，又軟又滑，我簡直捨不得讓它離開我的嘴。舔陰蒂是她最喜歡的事，高潮的時候她會死死抱著我的頭，給她搞得鼻子裡都沾滿淫水。
在我第一次舔她菊門的時候，她身體抖得十分厲害，興奮得差點把我蹬下床去。後來她告訴我這是第一次有人為她這樣做，沒想到是如此的舒服和刺激，比舔陰蒂還要難受。
我說：「那我以後每次都會舔你那裡。」
她說：「你壞死了。」然後又問我說：「聽說老外拍的黃色錄像裡有插肛門的，是不是真的。」
我說是真的，她伸了一下舌頭說：「噁心死了。」我就問她想不想試一次，她拚命地搖頭。
其實我以前也沒有試過，而且我覺得她那裡很緊已經很舒服了，本沒有打算試的，可後來一想，反正她已經有了這個思想準備，為什麼不試一下呢？越想越覺得刺激，帶著這個想法我在她的陰道里很快就射了。我們累得誰也不想起來收拾了，就這樣我們摟著睡著了。
一睜眼發現天已經黑了，看看表，哇?，７：３０了，趕緊叫醒她，她還說要再睡一會，我說總要吃飯的吧，她才不情願地起來穿衣服。我們不敢去大酒店吃飯，就打的去了一家很遠的云南土菜館，隨便吃了一點東西，又迫不及待地回家了。
有家的感覺真好。一進房我們就脫掉衣服一起進了浴池。我們互相撫摩著，吻著，抱得很緊。我有一種感覺，也許是我們都非常喜歡對方，而且能感覺到對方對自己的重要性，但是又知道我們不可能長久的擁有對方，所以我們每次都很投入，就像要把對方融化到自己的身體裡一樣。
我的小弟弟又漲得很大，我讓她爬在浴池上，想從後面插進去，她很順從地趴下，撅起屁股回頭看著我，等待我的光臨。我突然想起下午的衝動，小弟弟假意在她的陰道里插了幾下，就拔出來刺向她的菊門，她大聲呼痛，拚命地搖著屁股，這次嘗試以失敗告終。她很生氣地坐下來，恨恨地對我說：「不許你搞我那裡，你再搞我就不理你了。」
我暗笑地點了點頭。又把她抱到懷裡，讓她來個坐懷吞棍。畢竟在水裡有阻力，很快我就發現她的動作慢了下來，我說：「還是我來吧。」她笑了笑，又趴在浴缸上。這次，我一邊插她的小穴，一邊用手指揉她的陰蒂，很快把她推上高潮，趁著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我抽出小弟弟，再次使勁地刺向她的菊門，她大聲叫停，只是屁股搖得沒有剛才厲害，我的小弟弟才沒有被拋出。
終於進去了一大半，她已經痛得站不了了，雙腿彎了下去，我正好再一使勁就全部進去了，我慢慢地抽插。她好像過了很久才緩過勁來。
太緊了，我也很痛，又插了一會才感覺好一點，而她此時已經完全適應，開始和我一起做活塞運動了。
我還是一邊插一邊揉她的陰蒂，很快她又興奮了，還有意識地想加快速度，我問她是不是這樣插也很舒服，她點了點頭，我只好用我已經有點麻木的陰莖繼續插著，後來我實在覺得不好受，就回到前面的肉洞，插了好一會還是沒有射。
我累得實在不行了，停了下來，她看出我的不繼，就說：「我們到床上去吧。」
她這樣說，我當然馬上響應。
回到床上，她壞笑地看著我說：「怎麼樣？不行了吧？」
我只好實話實說：「你後面太緊了，搞得我好痛，射不出來了。」
「叫你不要搞你偏搞，知道錯了吧？這叫『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哈哈……」
「下次不敢了。」我只好認錯，心裡又覺得氣憤：「這老外也他媽的有毛病呀，屁眼有什麼好玩的。」
「其實，剛開始是很痛，不過痛過了還是有快感的。」她自言自語地談著她的感受。這知識女性就是不一樣，接受新事物比他媽誰都快。
「是嗎？是什麼樣的感覺？」
「說不清楚，剛插進去時，感覺好像想拉又拉不出來，然後突然又徹底放鬆了一樣，你又使勁在前面扣我的陰蒂，感覺真是爽死了。」
「我覺得還是這裡舒服。」我用手指插到她的陰道里說道。
「還想呀，睡了，明天還要談合同，我可不想搞得你黑眼圈。」她輕輕地打了我一下，抱著我睡了。
她還是第一次留下來陪我過夜，我摟著她迷人的小臉，伸出舌頭去舔她的眼睛。她閉著眼笑了笑，抬起腿壓在我肚子上。我摸著她的小腳，「這雙腳太可愛了，讓我愛死的美腳呀！」我心裡唸著，小弟弟不老實起來。我把她的小腳放在我的小弟弟上讓她感覺我的衝動。
「你怎麼回事呀？苦頭還沒有吃夠呀？」她把腳拿開，「別再衝動了，明天姚總和張總可能都要來談判呢。」
「可是……」
「你在這裡住幾天再回去嘛，還怕沒有你發揮的時候呀！」她用手輕輕撫摸著我的胸口，「小弟乖，明天要工作喲。」
我從心底裡感覺到她對我的好，又情不自禁地吻著她。她的安慰還真管用，不一會我就恢復了平靜，相擁睡去。

（三）
第二天的合同談得不很順利。四十幾萬美金的合同只同意先付２０％的預付款，以前都是５０％預付款的，這次新上任的一把手張總親自來談，故意把條件訂得這樣苛刻，要是我同意了，以後還怎麼做呢？我當然不會答應。
正好下午外國公司的技術人員來談技術方面的具體條款問題，我一直跟在後面，到快下班的時候，我悄悄跑去跟唐婉如商量，想請張總吃飯，她去找張總，沒有想到他很爽快地答應了。
我在當時昆明最好的飯店訂了一間包房，點了龍蝦等當時店裡可以找到的最好的菜，喝的酒是五糧液和長城紅。來的人除張總、姚總外，只有唐婉如和進出口部管合同審查的方小姐，還有個司機。
張總顯然是見過大世面的，對那些菜沒有顯示出很大的興趣，酒喝的也不是很多，我正愁這桌酒是不是沒有得到什麼效果時，唐婉如在桌下搗了我一下，示意我注意張總的表情。我這才注意到原來張總的眼睛一直在滴溜溜地盯著為我們服務的小姐看，還不時和倒酒的小姐開兩句玩笑。
我明白了唐小姐的意思，拿起酒杯走到張總面前，湊在他的耳朵邊說：「張總，唐經理說她喝得差不多了，想回家。你看我們男的找個地方唱唱歌怎樣？」
「這樣不好吧？」他打著官腔。
「沒事的，出門叫司機送唐小姐她們回家，我們去鳳凰夜總會，我在那裡已經訂了房。」
「好吧，就這樣。」張總突然提高了嗓門說道：「來來來，大家乾杯，謝謝李經理的盛情款待。」
酒喝完，我對唐小姐說：「你和方小姐先走，我陪他們。晚上在家等我。」
唐小姐點了點頭。一行人走出酒店，張總很有風度地說：「今天女士優先，小王，」張總叫過他的司機耳語了幾句，然後對我們大家說：「小王，你先送兩位女士回家，我和姚總自己打的走，你就不要送我了。」
姚總半途上突然說自己家裡有事，還是要先回去，我看張總沒有挽留他的意思，也就不好說什麼，姚總自己下車走了。
我們來到鳳凰夜總會，要了一間帶洗手間的包房，我讓媽咪趕緊找幾個漂亮小姐來。不一會，來了幾個小姐，張總左看右看沒有相著合適的，我只好又叮囑媽咪一定要找幾個漂亮的來，否則我們就要換地方了。
媽咪趕緊向我保證，果然這次來的小姐明顯高了一個檔次，張總叫了一個個子很高也很豐滿的女孩的坐下，那女孩叫亭亭，很浪，一進來就抱著張總的脖子遞上香舌，我猜想他們以前一定認識的。我自己也點了一個叫小美的女孩子。
張總的歌唱得真不錯，一來就唱了幾首革命歌曲，然後就坐在女孩身邊不老實起來。我和小美一邊唱歌一邊斗酒，亭亭也要加入戰鬥，於是我們四個一起玩色盅喝酒。張總也很放得開，喝了不少酒。這時候張總的司機來了，我知道他們肯定是不用避嫌的，也給他叫了一個小姐，司機喝了幾杯之後就和他的小姐去了包房裡的洗手間。
張總罵道：「這小子，就知道打炮。」
我笑笑說：「年輕人嘛，火力旺。」
張總說：「你也很年輕吧？多大了？」
我說：「快３０了，也不算年輕了。」
張總說：「看不出來呀，這麼年輕就做這麼大的生意了。了不起了不起。」
我說：「我哪裡有什麼了不起，還不是要感謝你們幫襯呀，來來，喝酒。」
「喝喝。」
又玩。小美總是輸，不過我覺得她的酒量真的很好，後來，她說要跟張總單挑，張總居然同意了。張總連輸幾次，我怕張總喝得太多，就端起張總的酒杯要幫張總代酒。
小美說：「李哥，我在幫你耶，你怎麼反而向著外人呀？我不玩了。」
我說：「張總是我大哥，怎麼會是外人呢？」
張總一聽馬上說：「對，李經理是我的小兄弟，小弟幫大哥喝酒是天經地義的。」
小美知趣地不再說什麼了。酒喝到這裡我覺得有點味道出來了。能和張總稱兄道弟不就是我今晚的目的嗎？
我又加入鬥酒的行列。喝了一會，小姐們都說快不行了，不想喝了。我裝作生氣的樣子說不喝哪行，叫你們媽咪來，小姐有點害怕說喝就喝嘛，於是又要了一瓶ＶＳＯＰ，喝了半瓶，亭亭真的不行了，坐在那裡眼都睜不開了，張總開始憐香惜玉起來，把她抱在手裡亂摸。不一會，小姐在張總的耳邊悄悄說了幾句，這時，司機也提著褲子出來了，張總看了看我說：「今天就到這裡吧？」
我知道他們已經談好了，就說好吧。買單之後，給了司機的小姐五百塊，又數了一千塊給了亭亭，在她耳邊說：「今天晚上一定要讓張總高興呀。」
亭亭看到厚厚的一疊錢高興得不得了，連說放心放心，摟著張總就要走，張總面露難色，我知道他還是怕被人看見，趕緊說：「亭亭，你們先走，我們有點事談，馬上來。」
等小姐們出去後，張總拍了拍我的肩膀，握住我的手說：「讓你破費了。」
我連忙說：「哪裡哪裡。」
「小夥子，好好幹。明天我們再好好研究一下合同。」
「不急，不急。」我假裝不急的樣子，「張總走好。下次有時間張總來深圳的時候，我們再好好喝酒。」
「一定一定。」
從夜總會出來後，我趕緊打了個車回到我和唐婉如的小屋。唐小姐一臉生氣的樣子，看也不看我。我只好陪著笑臉說了很多都是我的不是，請你原諒我之類的話，很快她就破涕為笑了。什麼女人都他媽的一樣，明明知道你是身不由己，還要假裝生氣一番，就是要你哄她，她的心理才會滿足。
「今天去哪裡玩的？是不是又是『鳳凰』夜總會？」我們抱在一起坐在沙發上接吻的時候婉如問我。
「你怎麼知道的？」我很奇怪她的敏感。
「他就喜歡去那裡。聽說……」婉如欲言又止。
「聽說什麼？」我很想知道答案。
「他是不是叫了一個個子很高的女孩叫婷婷的？」
「是呀，你怎麼知道？」我更加詫異，甚至懷疑她是不是去偷看我們。
「全公司人都知道，那是他的相好的，可能都快住到一起了吧？！」婉如一臉不屑的樣子說。
「不會吧？」我不相信張總的名聲這樣壞。
「怎麼不會？好多人看見過。不過，他上面下面都有人，誰也扳不倒他。」
「張總這麼有背景嗎？」
「是的。據說冶金部的一個部長和他是大學同學，死黨來的，他這個人也很會拉攏下屬，幾個副廠長，和很多下面的處長、科長都是他上任後一手提拔上來的。」
「那你是不是也是他……」我故意不把話說完，一臉壞笑地看著婉如。
「去你的，我才和他沒什麼關係呢。」婉如說著使勁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
「哎喲，好痛呀！」真的很痛，「那你不怕他什麼時候把你給拿了？」
其實這是我最關心的問題，唐婉如是我的財神奶奶，如果她不干了，我不知道這個生意還有沒有得做。
「他還不敢把我怎麼樣，」婉如說的很自信，「再說我的工作從來都沒有什麼錯，也聽他的話，他為什麼要和我過不去呢？我們的關係一直都不錯。」
「你們……什麼關係？」我故意停頓一下加重我的語氣問道。
唐婉如聽出了我的話外音，使勁地用手捏了我的小弟弟一下，氣得臉紅紅的說：「好呀，你敢懷疑我？」
我哈哈大笑，連說哪裡敢，然後突然翻身將婉如壓在身下狂吻。好一會兒之後，婉如喘著氣小聲說：「我們去洗澡吧，我想睡了。」
我抱起她一起走進了浴室。我喜歡和她一起洗澡，雖然她已經三十多歲了，可是身體上的每一寸肌膚都保養得那麼好，不算大的乳房也沒有下墜，而且在我給她塗抹肥皂，輕輕按摩她的身體的時候，她顯得很陶醉的樣子，讓我不自覺地就興奮起來，是不是男人覺得讓女人快樂比讓自己快樂還要興奮呢？這可能就是男人征服欲的體現吧。
回到床上，我已經控制不住了，連忙把我的小弟弟插進她的穴裡，可能是酒喝得有點多了，我麻木的甚至不覺得有什麼快感，只知道使勁地抽插。
開始她很興奮，從不叫床的她也控制不住地哼了起來，雖然那完全不能算叫床，後來她的分泌物越來越少，陰道都有點乾涸了，我們都感到有點痛，我痛苦地把小弟弟拿出來，還是又漲又紫的。如果是在做愛之前，她可能會幫我口交，可現在沾滿她的淫液，她肯定覺得髒，不會幫我口交了。
她從床頭櫃裡摸出個避孕套，輕輕地幫我戴上，然後問我：「想不想再試試下面。」
我奇怪地問：「什麼下面？」
我以為她要用性感溫暖的小腳幫我解決呢，以前我就夢到過用她的雙腳來夾住我的小弟弟，一下子興奮得不得了。誰知道她居然是不好意思地粉紅著臉指了指自己的菊門。原來她想繼續我們昨天晚上未完的遊戲。雖然我不是很想，總覺得那樣會痛，但是既然她主動提出來，我怎能不同意呢？
我笑著打了她屁股一下，讓她趴在床上。我俯身在她的背上，先用她的口水塗在她的菊門上，然後挺起我的肉棍開始往裡插。真的很艱難，好在避孕套上有潤滑液才讓我進去了一點點。我的龜頭比一般人的要大，這不是我吹牛，好多給我做過按摩推油的桑拿女看到我的龜頭之後，都會感慨：哇！你的龜頭好大呀，做起愛來一定特別舒服。
好容易將我的龜頭插進去了，我已經痛得不想再來了，可她居然興奮地說：「進去了！進去了！快動一下試試。」
我喘了一口氣，感覺到不是很痛了，才開始慢慢地抽插，幾分鐘後我就可以自由地抽插了，她興奮得把枕頭都要抓破了，眼淚都流了出來。畢竟是太緊了，沒插幾下我就射了，她似乎還沒有到頭。
我累得趴在了床上，她抱住我吻了一下。
我問她：「插那裡真的舒服嗎？」
「我也不知道，開始頂在屁眼上的時候只覺得很癢，你往外抽的時候我簡直有想排泄的感覺，可這種感覺很快就被你又頂了回來，然後你又往外抽，又想排洩，如此反覆，很難受，又有說不清的舒服。」
我真不敢相信這些話出自一個知識分子女性的嘴。我笑著搖了搖頭，覺得自己的苦難就要來了，她喜歡上了這種感覺，我以後一定還要滿足她，而我根本不覺得這很快樂，我還是喜歡插女人的陰道。
這年的１０月份我就自己註冊了一家公司，我和侯總談要離開公司的時候他有些不高興，但是他知道早晚會這樣，也沒有任何的刁難。我跟他說我目前的實力還不行，希望原料的生意還在他公司做，他很高興，晚上還叫我一起去金龍玉鳳唱歌。
９５年的春節我回老家去了一躺。這是我第一次回老家。我帶了很多禮物回去，哥哥姐姐八大姨差不多都送到了，還給老母親一張十萬元的存摺。知道我在外邊事業有成，大家都問我找女朋友了沒有，我趕緊說沒有，他們說：「你怎麼還不找呀。」我說生意很忙，沒有時間找。結果大家都來關心我的個人大事。
我大哥當過兵，在省軍區有很多戰友，初三就領了一位據說是軍區文工團的舞蹈演員來和我相面，女孩真是漂亮，約她出去了幾次，發現差距太大，對她的印象真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這樣的女孩確實引不起我的興趣，很快就結束了。
在我臨走前的一天，又有朋友給我介紹了一位據說非常適合做秘書的女孩，大學文科，夏天才畢業，女孩長得嬌小可愛，雖然喜歡也沒有時間發展了，就對介紹人說讓她畢業後來公司上班吧。
春節回到深圳之後，我開始把精力全部放在了自己的公司上了。後來因為認識了一位在廣東省各口岸都很有關係的大佬，化工原料也不用找侯總做了。那段時間非常的忙，幾乎天天加班。這天下午下班後，因為要準備第二天去西南鋁廠的合同，我在公司一直加班到晚上６點半。因為需要複印一份文件，我從經理辦公室出來走到外面的寫字間。
公司成立之初很小，只是在振華路上原先廠房改建的寫字樓裡租了一間４０多平方米的房間，在裡面隔了一間大概１０平方米的小房間做經理室，外面是一個大一點的寫字間，其他人都在這裡辦公，再擺放一些電腦複印機之類的辦公設備。
出來後突然發現燈還亮著，心想老趙他們走怎麼連燈也不關。突然發現公司裡還坐著個人，嚇了我一跳，一看，是公司文員夏小云。夏小云看到我出來也是一驚，忙站起來說：「李總，您還沒有下班呀？」
「哦，我有點事。你不是下班了嗎？」
「哦，我回宿舍也沒有事做，就來公司學學電腦。」
當時公司裡連我只有四個人。除了既是老闆又是業務員的我，就只有老趙、翻譯小潘和夏小云了。老趙是我的大學同學，來深圳之後一直沒有找到什麼理想的工作，公司成立時我就把他叫到我這裡來，負責內勤、財務。
小潘是北京清華大學畢業的女大學生，英語不錯，可能因為長的不太好，要求又太高的原因，一直找不到對象，性格有點古怪，無論到哪間公司都受排擠，一個朋友就把她介紹到我這裡，主要負責對國外的商務聯繫。我們人少，人際關系簡單，所以她還是比較能適應的，主要的對外商務工作都由她負責。
再有一位就是眼前這位夏小云小姐了，好像是什麼中專畢業的，大概也就２０歲出頭，個子不高，大概１６０ｍｍ左右，皮膚很好很白，五官長得不錯，水汪汪的大眼睛，鼻子和嘴巴都小小的，給人很清純的感覺，是那種不是很漂亮但很耐看的小家碧玉型的女孩，在公司做一些打字，接電話之類的工作。當時老趙把她從人才市場領回來的時候，看到她清純可人的樣子我就同意她留下了。
「好，學習電腦好。我複印一份東西。」我說。
「讓我來吧。」夏小云馬上把我手裡的文件接過去了。
「複印好送我辦公室來。」
「好的。」
回到辦公室我又繼續處理我的文件，不一會夏小云進來了，把文件放到我的桌子上，然後還是不想離開的樣子。
「還有什麼事嗎？」我抬頭看了看她。
「沒有了，哦，您還沒有吃晚飯吧？」女人都是這樣細心。
「沒有。」
「那我給你去叫快餐吧。」
「不用了，一會就好了。」我抬頭看了看夏小云，她的臉在燈光下顯得很紅潤，見我看她便不好意思地低著頭，越發顯現她的青春與單純，我頓時有一種想征服她的感覺，對她說：「小夏，坐吧，我們說說話。」
「不會耽誤你工作吧？」她一臉驚訝。
「沒事的，一會就完了。」
「哦。」
「你下班也不出去玩呀？」我一邊?裡啪啦的敲著鍵盤，一邊問。有一些商業上的東西說不清楚，所以我常自己處理文件。
「不喜歡，我喜歡清淨。再說那點工資哪裡經得起高消費呀。」
「工資很少嗎？我記得你是……」
還沒有等我說出口，小云就趕緊接過去：「１５００，不包吃住。」
「不是還有６００塊住房補貼嗎？」
「哪裡夠呀，我和一個女孩在福田租了一房一廳，要１４００呢，加上水電費什麼的，我最少都要花８００多。我每個月吃飯穿衣還要花幾百塊，一個月５００塊都存不到。」她居然嘰裡呱啦地跟我抱怨著。
「不夠用？」我心裡有點不舒服，「那你認為給你多少錢你才會滿意呢？」
小云似乎看得出我有點不高興，急忙辯解到：「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我覺得自己很無能，要是學歷再高點，每個月能多掙幾百塊錢，我就好過多了，不會像現在這樣恨不得一分錢當成兩半花。」
這幾句話把我說得有點不好意思，我想了想，給他們一個人加５００塊，一個月也才１５００，現在公司一個月最起碼有幾十萬的進帳，無所謂。
「好吧，我出差回來後和老趙商量一下，給你們每個人加５００塊工資。」
「哇！老闆萬歲！」小云高興得手舞足蹈起來，這讓我更覺得她清純可愛。
「下了班也不和男朋友一起逛逛街吃吃飯什麼的？」我有意在套她的話。
「人家來深圳不久，還沒有男朋友呢。」小云說話的時候把臉壓得很低，顯得很不好意思。
「這麼漂亮的女孩沒有人追嗎？」我打趣道。
「人家不想那麼早找嘛！再說，別人都說深圳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她突然發現這句話連我也罵了，覺得很緊張。
「好呀，你連我也敢罵呀，哈哈。」我當然不會放走這個可以攻擊的話題。
「我沒有說你，我是說別人的呀。」小云更加不安。
「你就是說我也不見得就錯了呀。」都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我索性給她一個心理準備。
「我真的沒有說你呀，你和他們不一樣。」
「你怎麼知道我和他們不一樣呢？」我緊追不捨。
「我，我，我也不知道。感覺吧，你看你為了打拚自己的事業，到現在連個女朋友也沒有。」
看來我的保密工作做的不錯，她還以為我一個女朋友也沒有呢。我打算將計就計，就說：「是呀，深圳的好女孩都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李總你還愁呀，不知道多少女孩排著隊等著和你上床呢。」不知道為什麼她連「上床」這樣的字眼也說了出來。
「是嗎？」我盯著她的眼睛問道。
她似乎覺察到自己的話有點過了，唰的一下臉全紅了，頭低得更厲害，愣在那兒半天不說話。
我趕緊打個圓場：「一會我們去打保齡球吧，會嗎？」
「不太會，和同學去打過一次。」
「那好吧，你先出去等我，我一會就完。」
她高興地出去了。我趕緊給付蓉打電話，本來約好去她那裡的，看來只好委屈她了。電話打過去，她店裡的一個叫小梅女孩接的，說付姐走了，看來她已經到我這裡來了，我心想今晚也只能和夏小云打打保齡球了。
小云對保齡球一點感覺都沒有，打了四局後我們都覺得沒趣，就買單走了。
開車送她到宿舍樓下我吻了她一下，她沒有拒絕。
（四）
回到位於百花公寓的家，發現付蓉已經在床上睡著了。我趕緊沖了個涼就鑽到付蓉的被窩裡。我輕輕地撫摩她的迷人的大腿，吻著她的耳垂，她翻了個身，仰面朝上，還沒有醒。看著套在她鼓起的三角地上的粉紅色內褲，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很刺激的玩法。
我跑到客廳拿了一把剪刀，輕輕地把美蓉的三角褲兩邊剪斷，三角褲很容易就被我拿下來。看她還沒有醒的樣子，我悄悄分開她兩片粉紅色的陰唇，看到裡面嫩嫩的紅肉在蠕動，真讓我太喜歡了。
我情不自禁地送上我的舌頭舔著粉紅色的陰蒂，付蓉的身體開始扭動，但她的眼睛還是閉著的，我加快了速度，突然感覺到我的頭被她的雙手抱住，我整個嘴巴都壓在了她的小穴上，一陣淫語不斷：「使勁舔……好舒服呀……喔……」
「我他媽的都快被你給悶死了！」好不容易擺脫她的雙手，抬起頭罵了她一句。
「太舒服了，原來被強姦的感覺這麼過癮的呀。再來一次嘛，好不好？」付蓉漲紅著臉抱住我。
「誰強姦你了呀！」我沒好氣地笑笑。
我把頭埋在她的大奶上吸吮著，一隻手拈著另一邊的乳頭。
「吻我下面。」她閉著眼小聲說。
我只好又來到桃源洞。我叫她把腿支起來，兩隻手把玩著她的腳丫子，嘴巴湊近她的大腿跟。這次我不光舔，還使勁地吸吮她的陰蒂，弄得她快活的要死，屁股一顛一顛的往上湊。玩了大概有五分鐘，陰道里流出不少的水，最後好像又來高潮了，使勁地抱住我的頭，我趕緊掙脫了，提起我的漲得發紫的肉棍跳到床頭，塞到了她的嘴裡。
她用嘴為我服務了大概有一分鐘，我覺得還是自己動過癮，就抱起她的雙腳，將我的肉棍塞到她的小肉穴裡，猛烈的抽插起來。我喜歡女人的美腳，所以一邊插一邊吻她的腳，這兩個地方都是她的敏感點，她興奮得淫水狂流，嘴巴裡還在大聲求饒：「不行了，別舔了，受不了了，啊……啊……」
「快活吧？」
她不回答，只是啊啊喔喔地叫。又插了一會，覺得有點累了，翻身躺下，她馬上翻身坐了上來。女人浪不浪就看她在上面的時候。她以每秒兩次的速度瘋狂地做著活塞運動，居然一口氣做了５、６分鐘，實在受不了了，又伏下身抱著我做前後左右的摩擦運動。
過了幾分鐘，我覺得體力有點恢復了，又把她壓在身下，扛著她的腿作最後的衝刺，這樣的姿勢可以看到自己的陽具在肉洞裡的出入，很刺激，幾百下之後我感到龜頭一陣酥麻，死死地頂住她的子宮，狠狠地射出我全部的精華。
做完後我看了看鐘，已經快凌晨一點了，想到第二天還要去昆明，我們抓緊時間沖了一下身子，很快就睡著了。
因為心裡有事，第二天很早就醒了。付蓉還在睡，我沒有叫起她，自己收拾了一下衣物，開車來到公司。到公司已經９：３０了，老趙和小潘他們都在工作了。夏小云也在電腦前忙碌著，看到我來，裝著沒有看見的樣子把頭低了下來。
我看到她眼圈有點黑，故意走到她身邊問：「昨晚睡得好嗎？」
她搖了搖頭，我猜她可能一個晚上也沒有睡。
「老趙，你現在送我去機場，我大概三天後回來。」我故意大聲對老趙說，其實我是想告訴小云我回來的時間。
走的時候我使勁地對小云點了一下頭，然後對公司僅有的兩位女員工說：「你們好好工作，回來給你們加工資。」
坐在飛機上的時候，我還在想著付蓉的美妙身體。和付蓉的認識純屬偶然，我一直認為是緣分讓我們在一起的，雖然她有一段風塵史，但我對她的感覺就像對自己的情人。
那是春節回來後不久的事。那段時間不是很忙，經常和陸明他們在一起玩。
沒事做的時候，我們就找人打麻將或者打檯球，晚上一起吃飯喝酒。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們都不太喜歡去夜總會了，不是陪客戶我們自己是不去的。
我和阿華疏遠後不久，陸明和阿玲也分手了。有時候晚上吃完飯我們倆覺得無聊，就去髮廊洗洗頭、鬆鬆骨什麼的，偶爾也會帶個小姐回去打炮。陸明比我風流，每次都喜歡找不同的女孩，很少看他找同樣的小姐。
我之前是不太喜歡找不知底細的女孩，後來有次在長城大廈的發廊裡鬆骨，有個叫阿萍的四川女孩，人長的較白淨，看著也比較老實，就帶她回過一次家。
她的樣子還比較純，試過之後也沒有病，這之後我想發洩的話一般都會叫她。
她也比較喜歡我，每次我打電話叫她，她總是到快下班了才來，這樣我也不用交台費給髮廊的媽咪，她一般也會留下來陪我過夜，一次也只收我２００塊，那段時間我基本上把她當成自己發洩性慾的女朋友了。
這天和陸明正吃晚飯，他的手機響了，他很溫柔地和不知道哪個女人聊了幾句，掛了電話就對我說：「一會有個美女要來，要先走了。」我說：「不是說好找人打麻將嗎？再說明天星期天，我幹嘛去呀，你小子見色忘義是不是。」
陸明說：「我追這個美女花了快一個月時間了，現在好不容易她主動約我去酒吧，我能不去嗎？再說麻將什麼時候都能打，機會失去可能就找不回來了，我才不管什麼見色忘義呢，一會女孩來了之後我買單，然後去本色酒吧。你要實在無聊，就和我們一起去吧。」
本來說好晚飯我請，現在他主動要買單，我也就不能再計較什麼了。我說：「好吧，你去風流吧，我才不願意做電燈泡呢。」
不一會兒，一位漂亮得可以演電影的女孩來了，也難怪陸明這小子不講義氣了，我碰到這樣的也會見色忘義的。陸明這傢伙都忘了給我介紹一下就買了單，然後開著他的雅閣帶女孩走了。那時候有雅閣車的年輕人遠不像現在這樣多，顯得很起眼。
剩我一個人走在街上，頓時覺得非常無聊。不能這樣閒著，我得去找個妞玩玩。打定主意後，拿起手機給阿萍打ＣＡＬＬ機，誰知道ＣＡＬＬ台的小姐客氣地對我說：「機主留言，她回老家去了，一個月後才回來。」掛了電話，氣得我要死，心想，媽的，老子想你的時候你就不在，今天老子再去找一個。
一招手，攔了一輛的士來到長城大廈。以前和陸明一起泡妞的時候，我們經常會逛好幾家髮廊，發現哪家有漂亮姑娘，才會留下來鬆骨。今天因為是我自己一個人，不好意思亂逛，就一下子走到長城大廈最裡面的一家髮廊。
這家髮廊的老闆娘也是認識的，看到我來非常高興，問我要洗頭還是鬆骨，我掃視了整個髮廊，發現那些小姐都他媽又老又醜，很想找藉口離開，突然從樓上走下一個妹妹，皮膚很白，長著一張學生臉，眉毛略微上翹，顯得又純又甜，一眼就喜歡上了。指著她就對老闆娘說：「就要她。我帶她回家，包夜。」
老闆娘笑著打了我小弟弟一下，說：「雞巴又癢啦？見到漂亮小妹你就要搞呀？人家前兩天剛來，不打炮的。」
那女孩見我盯著她看，白了我一眼，坐到旁邊去了。
「真的嗎？」我忙問老闆娘。
「騙你幹嘛？」老闆娘也白了我一眼。
我低聲地跟老闆娘說：「這個小姑娘長得真不錯，我一見鍾情了，你去幫我問問，好不好？」
「你自己不會去問呀！」老闆娘又對著我的小弟弟來了一下，「好多客人要點她，她都不做，我也說不動。」
看來只有自己動手了，我走過對小姑娘說：「洗頭。」
「那麼多洗頭妹，你幹嘛喊我呀！」她坐在那裡居然一動不動。
「我就讓你洗，不可以嗎？」我瞪大了眼。那一瞬間我真的很生氣，心想你一個雞婆神氣什麼。
老闆娘看到我真的生氣了，趕忙過來圓場。一邊笑臉對我抱歉道：「老闆，小姑娘剛來不懂事，你不要生氣。」一邊大聲呵斥付蓉：「叫你洗你就洗，囉嗦什麼。」
看老闆娘生氣了，女孩才很不高興地、慢騰騰地走過來給我洗頭。洗頭時我故意閉上眼裝著很不高興的樣子，然後偷偷眯著眼瞧她，我發現她也在觀察我。
一見我在注意她，她馬上就把眼睛轉到別處去了。
我開始仔細打量這女孩，女孩看上去年紀也不小了，估計至少也有二十三、四歲了吧，天生的一張學生臉使她顯得比實際年紀要小很多，臉上還有兩個淺淺的酒窩，心想她笑起來一定很好看，眼睛不大不小，兩道眉毛略往上翹，嘴角也是微微上翹，真是可愛極了。
這時候頭快洗完了，只聽她冷冷地一句：「沖水！」
我隨著她向沖水的地方走去，這時我看到她一雙裹在紅色涼鞋裡的粉腳，天那！太漂亮了，我心裡讚歎道。
洗完頭，她準備把我送到理髮的位子上，我說：「鬆骨。」
她小聲說：「還要鬆骨呀？」滿臉不樂意的樣子。
我覺得這個女孩和別的洗頭妹不一樣，別的洗頭妹就希望客人鬆骨，因為這是她們掙錢最快的項目，她怎麼就不樂意呢。
雖然不太願意，她還是隨著我進了按摩間。我心想，你不願意，我就先享受自己再說。於是一進房間我就趴在按摩床上要她給我按摩背。
經常按摩的人都知道，現在髮廊裡的女孩都不喜歡按背，因為這需要花很大的體力。女孩開始在我的背上胡亂地敲著，只過了幾分鐘時間，我就知道她根本不會按摩，一點力氣也沒有。
我生氣地問她：「你是不是沒有學過按摩呀？」
「學過，可是我才做沒幾天。」
「會踩背嗎？」
「不會。」
「什麼都不會你還要做。」
「要不我試試吧。」她似乎有點怕我了。
她給我蓋上一塊大毛巾，站到我的背上。她完全踩不到穴位，但是即使是亂踩，我也覺得很舒服，因為有那麼漂亮的一雙腳踩在你身上，軟軟的，不知不覺就有了快感。
不一會她就氣喘吁吁的下來了。我翻了身，她開始按摩我的手。她看到我一直盯著他看，臉一下就紅了，低下頭不敢看我，這讓我更加覺得她可愛。
我問：「你叫什麼名字呀？」
「付蓉。」
經常去髮廊泡妞的朋友們可能都有體會，在髮廊裡問女孩叫什麼名字，一般她最多會告訴你她叫小梅、阿芹什麼的，不會馬上告訴你全名，即使你繼續問下去，她告訴了你她的全名，大部分可能也是編的假名字。只有剛出道的女孩會傻傻地一下就把真名告訴你。
我又問：「哪裡人呀？」
「重慶的。」
「重慶那麼大，是萬縣嗎？」
「不是，我是重慶市的。」
「城市的女孩還有出來做洗頭妹的嗎？」
「不可以嗎？」
我怕打擊她的自尊心，連忙說「可以可以。」
我們就這樣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慢慢地我對她的情況大致有所瞭解了。
她是重慶市戶口，但家在郊區，父母也沒有工作，家裡經濟不太好。今年已經２４歲了。高中畢業沒有考上大學，進了當地一家工廠。廠裡效益不好，雖然廠裡很多人追求她，她都看不上。
後來有個挺英俊的小夥子走進了她的生活，他們相愛了，為了更好的生活，他們一起辭了職，找親戚朋友借了點錢，又從信用社貸了款，買了一輛捷達車跑出租。雖然辛苦，但他們還是起早貪黑地做，生活漸漸地好了起來。
眼看就要把借的錢還完，準備考慮結婚大事的時候，她的男朋友開車把人撞死了，賠了很多錢。他們只好把車賣了，這下不僅還不了錢，又欠下一屁股債。
更可恨的是，他的男朋友說好到廣東打工，掙到錢就寄回來還債，可是一去就杳無音信了，很多當初借錢給他們的人都跑來找她還錢，沒有辦法，她只好也跑到廣東來了。
「你要找你男朋友嗎？」我問。
「我恨不得他死。」她恨恨地說。
我感覺到這是她今晚最真實的表情。
「為什麼要做髮廊呢？」
「我除了會開車，什麼也不會做。在這裡開車要熟人介紹，我哪有什麼熟人呢？再說，我想盡快把錢還掉，我打聽了，在廣東這裡只有做這行掙錢最快。」
「那你為什麼不願意給我洗頭鬆骨呢？」
「我不是不願意，我心情不好。」
「為什麼？」
「來這裡快一個星期了，我看到來我們這裡洗頭的沒有一個好人，看著我就噁心。昨天老闆娘又和我談心了，說我這模樣的很能討男人喜歡，就看我做不做了。我心想，看來我是一定要走這條路了。這幾天心裡一直很矛盾，所以心情不好咯。」
「原來你一看到我就覺得噁心，所以不理我，是嗎？」
她低下了頭，不置可否。是啊，來這裡的都是嫖客嘛。
我說：「那以後我還可以來找你嗎？」
「你找我幹嘛？」
「找你鬆骨嘛。」
「這裡這麼多小姐，你幹嘛找我呀？我又不會鬆骨。」
「可我喜歡你嘛。」
「騙人！」
「真的，今天剛進來的時候，我都打算走了。」
「那幹嘛不走呀。」
「後來不是看到你了嗎？真的，一看到你我就喜歡你，你長得又美又甜。」
我握住她的手，我相信這一刻我的感覺是真實的。
「你真的想找我玩？」
「真的。」
「那你和老闆娘說吧。」
「你同意了？」
她沉默了一會說：「是的，反正總會有這麼一天。」
我去和老闆娘說了，老闆娘看了看付蓉，對我說：「過夜嗎？」
我說：「是。」
「２００塊台費。」媽的，這雞頭賺得可真不少。
我數了兩張給老闆娘就想拉著付蓉走，她不好意思地說：「你走在前面。」
我們一前一後地走出了髮廊。叫了一部的士，到了我剛買的房。
「你住的地方很高檔嘛！」
「是嗎。」
「你打算出多少錢？」
「你說吧。」
「你不怕我把你嚇倒呀？」
「很貴的嗎？」我故意很可憐的樣子。
「過夜１０００塊。」
我還以為她會開個什麼驚人的價呢，１０００塊雖然比別的發廊妹貴了差不多一倍，但也就和夜總會的打一炮的錢差不多，就說：「好吧。」
她的情緒顯得好了起來。
「我先沖涼，你要不要來？」我問她。
「你先去吧，等會我自己沖。」
本想和她一起沖，考慮到還不是很熟，我也就沒有勉強她。
等我們都沖好涼躺在床上的時候，我發現自己並不是非常的衝動。她似乎覺得是不是太冷落了我，開始撫摩我。我也漸漸又沖動起來，開始進攻她的乳房。
她的乳房不大不小，很彈手，我去吻她的乳頭，一下就硬起來了。我伸手往下，摸到她的大腿，我覺得有點不一樣，猛地把被子一掀，哇?，多粗的大腿呀，可能比我的大腿還要粗，再看她的小腿卻和普通人的沒有兩樣。
她被我的動作嚇了一跳，說：「你要幹嘛？」
「你的大腿怎麼這麼粗呀？」
「不喜歡嗎？」
「喜歡，當然喜歡，太性感了。只是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粗，是不是開車的原因？」
「不是，是天生的。」她不好意思地閉上眼睛。
「可你的小腿卻這麼細，這麼美。」我撫摩著她的小腿說道。
我又把被子推開點，她的陰毛是一條一字式的小鬍子，毛也很稀梳。我想把她的腿分開看她的陰唇，她大叫：「別看啦。」然後使勁把被子往上拉，矇住了臉。這樣反而讓我看得更仔細：紅紅的兩片陰唇只翻開一點，陰蒂也是粉色的，看來她做的真的不多。
我又去看她的腳，很小很白，大概只有３５碼，肉乎乎的，五個腳趾都併攏著，長度都差不多，我舔了舔嘴唇，心想，天啦，她簡直就是我心目中的完美女神呀……
我舔了舔她的腳心，她大叫：「好癢呀，別舔那裡。」
我把舌頭移到了她的陰蒂上，剛舔兩下，她就大叫：「癢啊，」
此時我的小弟弟也漲了很長時間了，便趴上她的身體，將它插了進去，她的陰道不緊不松，但是我感覺到只抽插了幾下，她的陰道就開始沖血，我的龜頭摩擦著她的沖血的陰道，快樂非常，她也開始了扭動。
為了佔據女人的心，你必須先在身體上摧垮她。我不知道這是誰告訴我的名言，但是我明白這裡面的道理。所以我狠命的抽插，她很快就在我的衝擊之下達到高潮，一次，兩次，為了表現得更猛一點，我一直忍著沒有射，在平時我是根本不會刻意去忍的。看到她來了兩次高潮後，我換了一個位置，我們側著身，我從她的屁股後面插進去，慢慢地插。
此前她一直在那裡啊啊喔喔地叫著，這時才緩了口氣，停下來，側身看了看我，不好意思地說：「你真厲害，還沒有射呀？」
「是的，我想讓你再來一次。來吧！」我又壓在她身上，開始做最後一次的衝刺。
「放過我吧，啊……，老公……」
「你叫我老公嗎？嗯，好聽，再來一遍。」
她不叫了。
我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她的喉嚨又不自覺地發出聲音。
「叫老公！」我大聲命令道。
「老公，快射吧，我不行了！」
「再叫十遍我就放過你！」
「老公，老公，老公，老……啊……」
「啊……」我也控制不住了，在她第四聲老公還沒有喊出來我就射了，她被我的熱精也燙得叫不下去了。
我們一起去沖乾淨，回到床上，她很乖地把頭枕在了我的胳膊上。我也慢慢撫摩著她的腰。
「我的表現怎麼樣？」
她沒有回答，只是在我的臉上親了一下。
「再叫我一聲老公。」我以為那是她做愛時的情不自禁，現在不會再叫了，故意逗她，誰知道她真的又叫了我一聲老公，還把手放到了我的小弟弟上輕輕地摸著。
「還想要嗎？」我心裡有點害怕。
「誰還要！以前的客人搞兩次也沒有現在這麼累。」她一臉嬌羞。
「以前的客人？」我頭大了起來。
她突然發現自己講漏了嘴，一下羞得滿臉通紅，趕緊把眼睛閉上不理我。
「你之前和我講的都是在騙我嗎？」我突然很失落。
「沒有全騙你呀，我真的才到這個髮廊來的，只是以前在寶安的發廊呆了一個月，和幾個客人做過，後來一個香港老頭說要包我，我不同意，他就每天來發廊找我，我害怕就跑到這裡來了。」她又表現出一臉的無辜相。
「在長城大廈沒有和客人做過嗎？」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要關心這個問題。
「真的沒有，你不信我可以……，算了，信不信都無所謂。」是啊，信不信又能怎樣呢？
「我信。你為什麼不要那個香港人包呢？」我很輕易地就相信了她，也許是因為這是我希望的吧。
「那麼老那麼難看，我才不要呢。」
「那我要包你，怎麼樣呢？」我試探地問。
「你很有錢嗎？」這是她最關心的問題。
「你以為只有香港人才有錢嗎！我告訴你，我現在也有幾十萬了。」我故意把自己的資產說少一點，因為我對她還不是很放心，而且我覺得幾十萬對她來說也已經是一個很大的數字了。
「你真想包我嗎？」她似乎有點動心。
「是的。」我肯定地點了點頭，至少她的外表完全符合我的審美標準，床上表現也不錯。
「我不要！」她的回答真有點出乎我的意料。
「為什麼？難道你要這樣一直做下去嗎？」我的語氣就好像自己是個救苦救難的神。
「不會，等還了帳，再攢一筆錢，我就想自己開個店。我不是那種只會花男人錢的女人，再說，叫我天天跟在男人屁股後面要錢，我做不出來。」她搖著頭說。
「你想自己開店？」
「是呀。」
「我們一起開吧，怎麼樣？」
她很驚訝地看著我，可能是想不到為什麼我如此地信任她。
我繼續說著：「其實我早想自己開家服裝店了，我有個朋友是一個品牌服裝的代理商，我想開個加盟店，不用什麼本錢的。」
「真的嗎？你不要騙我哦！」她開始相信我的話了。
「真的，沒有騙你。我好喜歡你！」
「可我做過髮廊，你不會嫌棄我嗎？」
「我一點也不會嫌棄你，我相信你。」
「合夥開店好是好，可我哪裡有本錢呢？」
「錢我出，你出勞力就可以了嘛。」
「可那也要先等我賺了錢還完帳再說呀。」
「你還欠多少？」
「三萬多。」
「我幫你還。」
「我不要你幫我還。」
「我可以先借給你。」
「那怎麼好意思。」
「就這樣定了，你明天就去和髮廊老闆娘說不做了，我給你三萬塊錢，你先去還帳，我和我朋友聯繫一下，看看在哪裡開店比較好。」我很果斷地說。
「你真的不嫌棄我嗎？」她似乎還在夢中。
「是的。」
「真的愛我嗎？」
「是。明天我們就去租房，好嗎？」
她幸福地把臉貼在我的臉上，我們熱情地吻著，又聊了好久。第一次做愛其實很平淡，但是我們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這是最重要的。很快我們就睡著了。
一睜眼，天已經亮了，看看表，７：３０，都是生物鐘鬧的。醒了就再也睡不著了，付蓉還在熟睡，也不能怪她，她每天可能都要睡到中午十一、二點才會醒呢。
沒事做，我又去欣賞她的美腳。雖然經過了一個晚上，她的腳出了一些汗，可聞起來一點味也沒有。她的腳很白，完全看不到一般人穿鞋磨出來的老繭，五個腳趾肉乎乎的併攏在一起，透著粉紅。我情不自禁地俯下頭去吻她的腳，鹹鹹的，我一根一根地吸吮著她的腳趾，雖然她有點感覺，但是並沒有醒，我想我可能足足吻了２０分鐘才停止。
我把被子偷偷地掀開，來到她的私處，偷偷地伸出舌頭去舔她的陰蒂，這時候她醒了，懶洋洋地說：「幾點呀？人家還在睡覺呢，搞什麼搞呀。」
我一下子把舌頭伸到她的陰道里，她「啊」了一下，似乎也來了情緒。我把她的腿掰開，更加肆無忌憚地舔著她的陰蒂，她不停地扭著她豐滿的屁股躲閃著我的進攻，她的小穴也越來越濕潤。她終於受不了了，開始大聲地呻吟。
我把小弟弟插到她的小穴裡，並沒有馬上衝刺，只是慢慢地左磨右磨，她也把香舌伸到我的嘴裡，我拚命地吸吮著，真的好味。過了一會，我又去舔她的耳朵，這裡可能是她的性感點，她一邊使勁搖頭來躲避我的舌頭一邊說好舒服，下身開始往上頂，我知道她可能覺得很癢了，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足足幾百下才射。
接下來的幾天我和付蓉沉浸在辛苦與幸福中。白天我們一起去忙著找店面，租房，晚上回來很累了，吃完飯９點多就上床了，當然我們的性福生活也就開始了，每天都要玩到我們筋疲力盡了才睡。
在我們的努力下，服裝店很快就辦好了。付蓉似乎天生是塊做生意的料，並且絕對的吃苦耐勞。無論前一天晚上我們玩到多晚，第二天她也會在９點半開門之前趕到服裝店，她的這種認真勁讓我特別佩服。她從不讓我送她，她對我說男人的身體比女人恢復得慢一些，總是希望我多睡一會。
我們代理的寶玉牌服裝主要以男裝為主，基本上全部是採用國外最流行的面料，做工也比較精細，雖然價格比較貴，但是廠家花了不少錢做廣告，很快就打開了知名度。我們的店子開在華強北，這裡公司很多，人流比較集中，特別是工薪白領比較多，雖然門面不大，但是位置不錯，加上付蓉人靚嘴甜，很快就有一大批白領男士成了我們的固定客戶。這些客戶特別有意思，他們大多是一些在公司裡打工的高級白領，為了體現自己的身價，他們對上千塊一套的西服、幾百塊一件的襯衣幾乎不講價，付錢很爽快，而且整天圍著付蓉要和她交朋友。開業初期，因為自己的生意挺忙，我不怎麼去服裝店幫忙。付蓉為了節省開支，只雇了一個四川小妹做幫手，兩人經常忙得團團轉，每天晚上工作到９點多才關門，然後還要趕赴別人的約會。
那時候我們都很年輕，愛玩，誰也不管誰。付蓉經常和這些人一起去泡吧蹦迪，常常玩到夜裡２、３點鐘才回來。她覺得每天去我那裡太遠，就自己在燕南路上租了一套房。
那段時間我們一個星期也見不了一次面，我一度擔心付蓉會不會變心，後來通過幾個月的觀察，我發現她對我是絕對的忠誠。每個月的月底，她都會把這個月的營業記錄給我看。
實際上從第二個月起我們就開始贏利了，她要把錢交給我存，我不同意，她就去銀行以我的名字開了個戶口，還說存摺放在出租屋不保險，一定要放我那，雖然我知道她還有一張卡，可她能這樣做已經表示她非常的信耐我了。可是這樣的日子沒多久，我就發現我再也不能只躲在後台了。
付蓉真的可以算個男人殺手。她不知道採取了什麼辦法，很快就取得了服裝廠老闆的信任，不僅拿貨的時候不用付一分錢的款，而且總以最低的折扣拿貨。
廠長的老婆以為他們之間有什麼秘密，鬧到了店裡，付美蓉不得已請我出面，總算平息了這場風波。
那時候還有三、四個顧客在追求她，經常在晚上她要下班的時候到店裡去，死纏硬磨地要請她宵夜，搞得她很尷尬，後來她不得不告訴他們，她是有男朋友的，為了讓這些人打消念頭，我不得不每天去接她下班。
大概五個月之後，服裝店的生意已經很穩定了，付蓉就把她弟弟叫來幫忙打理門市。通過開店時認識的不少服裝廠老闆，頗有經商的頭腦又很會拉關係的她居然拿到了幾家服裝廠的代理權，在服裝店附近開了一家做服裝批發的公司，就地批發給深圳的服裝零售商。不到一年的工夫，她的手下居然有了七、八個打工妹，比我公司的人還要多，每個月差不多有十幾萬的純收入。
她還是一分不少地把錢存在我的戶口上。我曾經開玩笑地問她：「你為什麼這樣信任我呀，你不怕哪一天我把錢全提走了呀？」
她說：「這一切都是你的投資賺來的，你要拿走我也沒辦法呀。再說，你不捨得錢，你捨得我嗎？況且現在我已經找到了生活和賺錢的方法，即使現在突然有一天我什麼也沒有了，我也不怕，我很快會賺回來的。」聽她這樣說我能不感動嗎？
很快我們就在下梅林買了一套三房兩廳的房子，連裝修花了差不多一百萬，雖然我公司的帳上有很多錢，可總是不夠用，所以買房子都是她出的錢。為了房產證上寫誰的名字我們又爭了很久，我說是你買的就寫你的名字好了，她偏說是我的投資回報，一定要寫我的名字。
我說：「我已經有一套房子了，這套還是寫你的名字吧。」
她居然傷心得眼淚都要流下來了，生氣地說：「哼！你連做我的戶主都不願意嗎？」
搞得售樓小姐很羨慕地看著我們說：「從來沒看見你們這樣恩愛的，是不是快結婚了？」我倆一下就愣在那裡了。聽到售樓小姐這樣說，我才意識到自己居然從來沒有和她談過結婚的事。售樓小姐看到這種情況就說：「那你們把兩個人的名字都寫上好了，這樣想賣房子的時候，一定要兩個人一起簽名才有效的。」
稀里糊塗地我們就在房產證上寫上了我們兩個人的名字。回家的時候付蓉很不高興，一句話也不跟我說。
晚上躺在床上的時候，我想了很久。的確，付蓉可以說完全符合我對一個女人的所有審美標準，漂亮的臉蛋，白皙的皮膚，豐滿合適的身材，而且還兼具做生意的頭腦，除了那一小段不太光彩的經歷，她不正是一個最適合做老婆的人選嗎？又是那段經歷，那算什麼呢？誰能沒有錯呢？而且那也是生活所迫呀。
我決定向她求婚。看著正躺在我身邊看電視的付蓉，心中湧出一股暖意。我扳過她的臉正準備說話的時候，她卻看著我先說話了：「阿南，你不要說，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你知道我想說什麼？」我很奇怪她的敏感。
「你是不是想和我結婚？」她又微笑著翹起迷人的小嘴。
我不由得驚嘆她的聰慧，她總能猜到我的心思。我只好點了點頭。
「我知道你喜歡我，愛我，我也想嫁給你，可是我害怕，因為你知道我的全部經歷，我怕你哪一天不愛我了，就會想到我的那段經歷，我怕你會後悔。」她的臉顯得很真誠。
「不會的，我真的喜歡你。」說實在的，要我完全不想那是不可能的。
「不好。你知道我非常愛你的，我發誓一輩子都是你的人。可是我們現在這樣不是很好嗎？而且你那麼花心，我怕結婚後會受不了你的風流。」她居然也擔心起我來了。都怪我以前經常在她面前吹噓自己在外面和別的女人如何如何。
「可是，難道……」我被她嗆得無話可說。
「什麼可是難道呀，有什麼話快說呀！」
「我們永遠不會成為一家嗎？」我覺得我不應該錯過她。
「我也不知道，反正現在我不會嫁給你的。」說著這樣的話，人卻往你懷裡鑽。
「那我怎麼辦？家裡人催呢！」我摟著她的脖子說。
「那你趕緊找人結婚呀，我不會攔著你的。」她把我使勁往外一推，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那你會不會也找呀？」我笑咪咪地問。
「你找我就找。」她狠狠地說著，跳下床跑到洗手間去了。
這樣的鬥嘴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後來我也煩了，就再也沒有和她提結婚的事。
這陣子生意非常的順，到了９８年春節的時候，我看了看帳目，我的資產差不多有將近兩千萬了，我把老家下崗的姐姐、姐夫叫了過來，幫我打理生意，自己主要負責對外的應酬。
人太順了總會出點什麼事。這天下班後，我把一批原料的提貨單交給老趙，自己就跑去找陸明玩去了。那段時間付蓉新租了一間辦公室，正在搞裝修，每天忙得找不到人，所以我整天和陸明一班朋友打麻將唱歌。
「你小子生意好呀！還有心思找人打麻將啊！」陸明一見到我就衝我來了這麼一句。
我說：「你他媽吃錯藥啦？生意好不好都要生活啦。」
「聽說朱容基從中央派了不少人來查深圳海關，風聲很緊呢，最近我幾個海關的朋友成天愁眉苦臉的，麻將都不想打了。」怪不得今天陸明一個人呆著呢。
「是嗎？他媽的，別出什麼事呀，我今天還有一批貨要進呢。」該輪到我心情不好了。
「趕緊收手吧，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敢搞。」陸明好像不是在嚇唬我。
「有那麼嚴重嗎？」我還是抱有僥倖心理。
「反正我是收到消息了，這幾天我什麼都沒有做。」
「那我趕緊給老趙打個電話，看這批貨能不能緩一緩再進。」我心想，他媽的，你也不早跟我說一聲。
正準備給老趙打電話，電話先響了，是老趙。
「喂，阿南，貨被扣了。你看怎麼辦？」電話那邊傳來老趙焦急的聲音。
「什麼？被扣了？老宋怎麼說？」老宋是專門給我們公司做通關的。
「這下麻煩了，我現在找不到他，打電話到他們公司，都說不知道他去哪裡了。」
「打他手機呀！」我也慌了，明明知道這個時候手機肯定也打不通。
「關機了。我想他可能跑了吧。這批貨他給我們對保了吧？」
「對保個屁呀！」剛給老宋他們公司做的時候，他說他們公司有部隊背景，非常保險。為了讓我們放心，他總是壓一筆和我的貨值差不多的款在我們公司的帳上，後來熟了，也見了他的老闆，的確是個很有料的人物，而且做了那麼多次都沒有出現什麼問題，這道手續也就省了。
關上手機，我一下就愣在那裡了。一百多萬的貨呀，而且工廠還欠我一百多萬貨款，這一來一去我要損失多少呀。
關鍵時刻方顯朋友本色。陸明看到我這樣，從抽屜裡拿出張名片，對我說：「這是深圳皇崗口岸的黃關長的名片，你去找他打聽一下吧，他是我老爺子的同學。」
我感激地看著陸明，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看著我不知所措的樣子，陸明給了我一拳：「還愣著幹啥？快去呀！」
我趕緊開著自己的本田雅閣去了海關。今天海關的官員們一個個都老老實實地在工作，讓我一下就感覺到氣氛的緊張。找到黃關長，遞上名片自我介紹了一下，又特別提到了陸明老爸的關係，黃關長看了看我，搖了搖頭說：「你現在來找我幹嘛呀？現在是什麼時候呀，昨天朱總理還在深圳呢。你趕緊回去，有消息我通知你。」
我知道現在話多了要出事，趕緊點頭哈腰地出了海關。
提心吊膽地過了大概一個星期之後，香港的船務公司通知我說貨被海關退了回來，讓我趕緊去提貨。
總算沒有被罰沒！我深深地出了一口氣。趕緊委託了一家正規進出口公司把貨做了進來。我親自壓著貨去了內地工廠一趟，他們聽我說了大概的情況，很爽快地就把帳結清了。我知道我們的合作也要結清了。
這麼一折騰，公司的業務一下就萎縮了，只剩唐小姐還能給我做點生意，因為給他們的價格一直比較高，報關進口也還有的賺。
必須開拓新的業務了！
接下來幾天我到處亂轉，看看有什麼生意好做，可隔行如隔山，想找個掙錢像進口貨物這麼快的項目還真不容易。突然想到應該去侯總那裡看看，他要是連進口生意也沒有得做，還能幹什麼呢？
侯總聽出我的來意之後，對我說：「我現在也改行了。」
「改行了？你現在做什麼？」我不得不佩服他的善變。
「我剛成立了一家投資公司。」侯總得意地說。
「你好了，有錢什麼生意也能做。」我無可奈何地說，據我估計，侯總的身價少說也上億了。
「沒錢大家一起做嘛！中午和幾個銀行的朋友吃飯，你也一起去吧？」
「不太方便吧？」我想不出銀行和我有什麼關係，老子做生意到現在，還沒有借過銀行一分錢。
「沒什麼，大家都是朋友嘛，再說，你也可以入我們的股份呀。」
「好吧，正愁沒生意做呢。」我想反正就是吃個飯。
中午吃飯的時候，銀行來了好幾個，其中有分行的行長和信貸部的主任。其中有個女孩看著也就２６、７歲，長得還不錯。交換名片，才知道這女孩居然是招商行福田支行信貸部的業務主管，還有個很好聽的名字叫齊夢蘭，不禁多看了幾眼。女孩話不是很多，大家聊著聊著不知怎麼聊到出國移民的話題上去了，女孩好像很有興趣，話也多了起來。
在此之前有朋友向我推薦過移民的事，說是換個外國身份對做生意有好處。
我對此一點也不感興趣，心想都是你們這幫人鬧的，把中國人的錢都賺到國外去了。現在想想，自己在國內做這種生意有時候難免會遇到麻煩，也許真應該換個身份，出了事也好跑到國外去躲起來呀。
齊小姐好像對出國的事知道得很多，又是技術移民又是投資移民的，聽得我有點糊塗。侯總和我說，他全家的投資移民辦得差不多了，我說怎麼從來沒有聽你說過呀，女孩接過了話問：「李總也想移民嗎？」
「以前不想，現在生意不好做，就想總要找點事做才行。」我隨口答著。
「那你想辦技術移民呢還是投資移民呢？」
「我現在哪裡還有什麼技術呀，不過聽說投資移民要很多錢，是嗎？」
「３０萬加幣，不過可以是不動產。」齊小姐非常內行地說。
「２００萬人民幣，還是可以接受的。」我的口氣是不是大了點？
「齊小姐也在辦移民嗎？」我好奇地問。
「是呀，不過我沒有那麼多錢，只能辦技術移民，很難辦的，我都申請半年了。連移民官的面還沒有見過呢。」她無奈地說。
「那你哪天有空給我介紹一下怎麼辦。」
「好呀！哪天介紹一個朋友給你認識，她是專門做投資移民的。」齊小姐很慇勤地說。
就這樣，我和齊夢蘭算認識了。不過和她第二次見面是在半個月後了。由於有很多以前業務上的尾巴要處理，我去內地呆了差不多半個月才回來，把移民這事都快忘了。這天齊夢蘭突然給我打電話，說她做移民的朋友從加拿大回來了，問我要不要見。我想見一下也好，就安排她們在好世界吃飯。
她的朋友是個三十幾歲姓林的廣東女人，加拿大籍，跟加拿大的移民官比較熟。聽了我的自我介紹後，林小姐很爽快地說：「李總的事好辦，反正你有錢，往加拿大的銀行存３０萬加幣，簽證很快就到手了，人再過去住幾年，綠卡就搞定了。不過，齊小姐的技術移民就比較麻煩一點。我說小齊你老爸也是，做房地產公司老總也這麼多年了，怎麼１００萬也拿不出來呢？」
我這才知道齊夢蘭的父親居然是深圳一家國有房地產公司的老總。
「共產黨的官你以為能賺很多錢呀！」齊小姐一臉的無奈。
「小齊，我有個辦法不用花很多錢也能出去。」林小姐眼裡閃著一絲狡笑。
齊夢蘭一聽，馬上振奮起來，很焦急地問：「什麼辦法？快說呀！」
林小姐眼珠轉向看了看我，對齊小姐說：「這事要李總點頭才能辦呀。」
「只要我能辦到的事，我一定幫忙，你說吧。」我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只是很想知道齊小姐怎麼樣才能和我扯上關係。
「要是你們結婚就可以一起申請出去了呀。」林小姐笑著說。
「你胡說什麼呀！」齊夢蘭又羞又急，臉都紅了。
「不一定要真結婚呀，假結婚也行，就是履行一個手續，出去再離嘛！」林小姐馬上收起了笑容，一本正經地說。
媽的，也許就是因為她當初這樣一句話，我和齊夢蘭才會有今天的結果。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真的可以嗎？那可以試試喲。」我故意逗齊小姐。其實當我聽說齊夢蘭的父親是房地產公司的老總的時候，我對她的興趣就從一個普通朋友上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都說找老婆要找個家境好的，況且還是個美女。
從這天起，我開始了對齊夢蘭的猛烈追求。
在此之前，我從沒有真正地追求過一個女孩子。如果說對小波她們也算追求的話，那也只能說是性的追逐吧。像齊夢蘭這樣既漂亮家境又好的女孩，算是有文化有涵養的大家閨秀了，競爭對手肯定不少，我甚至覺得有點刺激。
開始幾次約會還比較順利。我不大喜歡給女孩獻花，每次見面就送給她一個我出差到內地買回來的一些小工藝品，她很喜歡。可能是因為做生意比較忙的原因吧，我不太懂得一些時尚的活動，每次帶她吃完飯，我們要麼看電影要麼去酒吧，對這樣的女人我也不敢馬上有什麼造次，一直規規矩矩的。
由於經常和夜總會的小姐們開玩笑亂說慣了，現在我甚至不知道該說什麼話才能讓這樣的女人又高興又不會讓她覺得受到了侮辱，有時候話到嘴邊了，自己想想不妥，只好硬生生地把話嚥下去，所以在我們聊天的時候經常會冷場。慢慢地，她開始找藉口回絕我的約會了，不是今天要加班，就是已經和小姐妹約好逛街，好不容易答應出來，也是不一會就說很晚了，要回去了，搞得我很沒趣。
也許我本身就不是一個很浪漫的人，享受不到那種浪漫的感覺吧。
這天快下班的時候，我又給她打電話，她說早就和同事約好了去看時裝。我不相信，開了車跑到她公司樓下，我想知道她下了班到底幹什麼。
五點剛過，就看見她從電梯裡走出來，我趕緊找地方躲了起來。一個挺帥的小夥子手拿一朵紅玫瑰迎了上去，兩人高高興興地手牽手上了出租車。
他媽的，原來是和帥哥約會呀！
我很失落地跑去找付蓉。還是這個女人對我好，看到我不太高興的樣子，付蓉向公司的夥計交代了一下就陪我出來了。我們去吃了火鍋，我喝了很多酒，付蓉也不問我出了什麼事，自己一個勁地說著生意上的事，看她眉飛色舞的樣子，肯定做的不錯。把她送回梅林的樓下，我突然決定不進去了，謊稱自己還有事，一個人開著車子走了。
出來之後，我開始瘋狂地打齊夢蘭的手機。一聽是我的聲音，齊夢蘭馬上就說自己現在在友誼名店逛街，一會再和我聯繫。可能是酒喝得有點多了，我在電話裡大聲地說：「你不要再騙我了，我知道你在幹什麼。我現在就在友誼名店，我希望馬上看見你。」
可能是感覺我有點不太對勁，齊夢蘭這回沒有拒絕我。
「好吧，我馬上來。」
大概五分鐘後，齊夢蘭一個人出現在我面前。我藉著酒勁拉著她坐到我的車上。然後瘋狂地開著車子到處轉，終於找到一塊沒有人的地方，我猛剎住車子，轉頭狠狠地看著她。
她非常恐懼地看著我：「你想幹什麼？」
我從車上的抽屜裡拿出一個首飾盒，打開，裡面是一隻６克拉的鑽石戒指。
這裡要說明的是，我上次去香港辦事，臨回深圳之前，看到自己口袋裡還有２萬多港幣，就順便在周大福金店買了這枚戒指，也沒想好要送給誰，當時想著反正總會派上用場的。
「送給你的。」我冷冷地說。
她一臉的驚愕！愣了半天才說：「哇，好大呀！」
我始終不明白為什麼女人都對鑽石那麼感興趣，又不能吃，又不能玩。
「喜歡嗎？」
「嗯。」她紅著臉點了店頭。
「讓我給你戴上。」我拉過她的手，「答應做我的女朋友吧。」
本來我想說「答應嫁給我吧！」，不知道為什麼話說出來就打折了。
我使勁地把她想縮回去的手拉了過來，給她戴上戒指，順便就把嘴貼在了她的小嘴唇上。可能是因為我還是滿嘴酒氣吧，她沒有讓我的舌頭進入她的小嘴，但是她沒有拒絕我吻她的臉蛋。
我的手指開始探索她的身體。她也屬於很敏感的那種類型，不停地扭動著身體躲避我的挑逗。越是這樣越挑起我的性慾，我想去解她的褲腰帶，她拚命地抵抗，兩滴眼淚從眼睛裡流了出來。
那一剎那我有點害怕，酒也有點醒了。她畢竟不是李娟那樣無知的女孩子，她是個有知識，有文化，家庭也很有背景的都市女孩，我不知道強迫的後果會是什麼。我停止了動作。
一下子局面顯得非常尷尬。後來還是她打破了沉默。
「想聽我的故事嗎？」她一邊擦眼淚，一邊整理自己的衣服，突然冒出這樣一句話來。
「想。」我肯定地回答。此時此刻也只能有這樣一個答案。
我們去附近找了一間很安靜的酒吧，每人叫了一杯愛爾蘭咖啡，她開始靜靜地說她的故事。
大學二年級的時候她交了個男朋友，男孩子雖然家境不是很好，但是長得很帥，成績也好，可以說是才貌雙全，他們都非常愛對方。大學畢業分配的時候，男的考取了碩士，留在北京繼續學業。雖然那時齊夢蘭的父親早已調到深圳來工作了，她還是為了這份愛情，選擇留在了北京。
一年多以後，男的考取美國一家大學的獎學金，出國留學去了。本來兩人商量好，等男的落腳之後就馬上接她過去，誰知道男的去了半年不到，就和另外一個也是中國去留學的女生有了感情，還寫信請求她的原諒。
齊夢蘭當時氣得在單位宿舍裡哭了兩天兩夜，她覺得她再也不能相信這個世界上的任何男人了。第三天，她擦乾眼淚，收拾好行李，去單位辭了職，就跑到深圳投靠父母了。轉眼來深圳三年了，她發覺深圳的男人更加不可靠，所以一直也沒有戀愛。
難怪她那麼想出國呢！肯定是想掙回一口氣。
聽了她的故事，我不禁有點同情起她了。我摟著她的肩膀說：「幹嘛要為一個沒有情義的男人傷心呢？其實你很優秀，不知有多少男人希望和你交往，你知道嗎？」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深圳的男人更壞！」雖然這樣說著，她還是把頭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哭泣著。
我緊緊地抱著她，讓她有更溫暖的感覺。等她不再抽泣後，我們開始接吻。
看得出她非常喜歡接吻，也很會接吻，當然，在這方面我可是得過女人的真傳，所以她很快就軟了，整個身體都伏在了我身上。我注意到有人在看我們，就輕輕地對她說：「夢蘭，有人在看我們呢，我們走吧，」
她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我開著車，飛快地回到我的家。一進屋我們就抱在了一起。有文化的都市女孩和那些打工妹真的不一樣，她們比較注重自己的感受，只要她決定的事情一般不會考慮什麼後果。我們連澡也沒有洗就脫光了衣服躺到床上。
我很激動，根本沒有想到要採取什麼避孕措施就進入了她的身體。她的陰道出奇的窄，水卻是不停地流，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很長時間沒有男人滋潤的原因。
她很緊張，身體繃得特別緊，整個肌肉都繃著，這讓我覺得特別舒服。和很多受過高等教育的女性一樣，她不會裝出很興奮的樣子來讓男人覺得刺激，也不好意思叫床，所以我抽插了很長時間也沒有射的感覺。
我想換個姿勢，可她不干，我只好又用人類最原始的姿勢抽插著。因為緊張的原因，她過了很久才開始有高潮來臨的感覺。漸漸地她的臉漲得越來越紅，長長的指甲開始往我的肌肉裡掐。我放慢了速度，好讓她感受一下。
在我停下來的時候，她睜著有點迷離的眼睛，輕輕地說：「你好厲害。」
受到了鼓舞，我開始瘋狂地衝刺，她再也控制不了自己了，開始大聲啊啊地叫，我一邊抽插一邊大聲地說：「答應我，做我女朋友！」
「神經病！」她嬌痴地看了我一眼，就把眼睛閉起來，繼續享受她的快樂。
也是，都把人家壓在身下了，才求人家做自己的女朋友，也太遲了點。
終於，我到了盡頭，把所有的精液都留在了她的子宮裡。
這種女人一旦把自己交給你，也就不會再有什麼外心了，相反地，她會每天幾個電話查看你在什麼地方。齊夢蘭也是一樣，她只答應每個星期到我那裡去兩次，不在一起的時候，她會早晚各一次電話問候你，搞得我經常一個月才能逮到一天空去付蓉那裡。
大概過了三個月。這天下午快下班的時候，我正奇怪今天齊夢蘭為什麼還不給我電話，她的電話就來了。連句問候的話都沒有，就聽到她在電話裡說：「下班馬上來接我，我爸要見你。」
「怎麼那麼急呀？我一點準備都沒有。」我有點措手不及。
「昨天我爸知道了我們的事，因為我經常不回家，他把我大罵了一頓。我只好答應他帶你回家見他。」齊夢蘭委屈地向我解釋著。
「那我總要帶點什麼東西吧？」
「你接上我，我們一起去商場隨便買點什麼東西吧，還不知他們會不會收，說不定把你的東西扔到門外去也難說。」
「為什麼呀？」
「還好意思問為什麼，沒結婚就把人家閨女糟蹋了，還敢問為什麼。」女人撒嬌的時候真的好可愛。
「我覺得我是滋潤了你。」我頑皮地答著。
「去你的，快點來接我。」
嘟……嘟……
是不是談戀愛的女人都這樣沒禮貌，連句ｂｙｅｂｙｅ也不說就把電話掛了。
去見未來的岳父岳母大人，可是我從來沒有經過的事。我一下子根本不知道該準備什麼，只好先去接她。
她陪著我進了國際商場，我完全按著她的意見採購著第一次見丈母娘時的禮物。先給她父親買了一件金利來襯衣，還配了條金利來領帶，她說她爸只穿金利來的衣服。給未來的丈母娘買了兩塊進口服裝面料，又買了一些魚翅燕窩什麼的補品，我想現在該差不多了，誰知道她嘆了口氣說：「現在還剩下一件最難辦的事了，得給我妹妹買一個禮物，一定要她喜歡的，否則你就死定了。」
「你還有個妹妹呀？怎麼沒有聽你說過呢？」
「幹嘛要跟你說呀！」她瞪了我一眼，「我妹妹大學剛畢業，上個月才回深圳，就是她逛酒吧的時候看到我們倆在一起，回去跟我爸說，我爸才知道的。」
「你為什麼自己不跟家裡說呢？難道我配不上你嗎？」我開玩笑地說。
「死相！」女人撒嬌的時候是不分什麼氣質出身的。
我們在商場裡轉了很久，她也沒有挑到一件合適的禮物。
我說：「你妹妹那麼難纏呀！」
「是呀，小東西，鬼得很。」
最後還是在我的堅持下，買了一條鑲著水晶的白金項鏈才算完成了任務。我心裡一合計，差不多花了七千塊，應該可以拿得出手了。
到她家的時候，居然是她老爸親自給我們開的門。看到我們一起出現在門口，這個共產黨老頭子面無表情地衝我點了一下頭，就回沙發上坐下了。齊夢蘭趕緊給我介紹：「這是我爸。」
我喊了一聲「伯父好！」他好像也沒有聽見。
還是未來的丈母娘比較好客，聽到我們的聲音從廚房裡跑了出來，看到我肩扛手抱的一大堆禮物，微笑著說：「來吃飯就行了，帶什麼禮物呀！」
「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我把平常對客戶說的話用在了這個地方。
齊夢蘭的妹妹也從房間裡跑了出來，看到我一邊說「歡迎歡迎！」一邊喳喳呼呼地自我介紹：「我叫齊夢蕾，是夢蘭的妹妹，帶了什麼禮物給我呀？」
「小孩子！一點規矩沒有。」老爺子大聲教訓起女兒。
「在自己家講什麼規矩呀！」齊夢蕾嘟著小嘴說。
齊夢蘭趕緊拿出項鏈遞給妹妹：「來，這是給你的。」
「哇！白金的呀！好漂亮！出手也太大方了一點吧？」齊妹妹瞪著大眼欣賞著她的禮物。
「回你自己房間去。」老爺子又下命令，看來她們的家教很嚴。
「謝謝你了，姐夫！」齊夢蕾開著玩笑，「改天請你喝茶。」
齊夢蘭擁著妹妹下去了。老爺子指著另外一張沙發示意我坐下，還給我遞了支煙。我沒敢拒絕，感謝香煙，它讓我很快鎮靜下來。老爺子很快將我的姓名、來歷審查了一番。當知道我是做進口生意的時候，他審視著我：「現在進口生意不好做了吧？」
誰都知道朱容基一來進口生意就不好做了，我老實回答：「是的。」
「那現在還忙什麼呢？」
我可不敢跟他說我和西南鋁廠唐小姐還有不少生意做，就說：「很多老客戶以前的生意還有些尾巴要處理。現在我也想看看是不是找點別的生意。」
「有沒有考慮做房地產呢？」
「我資金不行，哪裡敢考慮做房地產呀。」
「你認為做房地產一定要很多錢嗎？」
「不是嗎？隨便一棟樓也要上億的資金呀。」
「其實很多是銀行的錢。」
「哦。那多少錢可以做房地產呢？」
「有個幾千萬就完全可以了。」
「是嗎？那伯父有沒有什麼可以關照的呢？」
「如果你感興趣的話，你可以來我們公司詳談。」
「我朋友成立了一家投資公司，正在找好項目呢，什麼時候我和他一起去找伯父聊聊。」
「好呀，我們公司在梅林關附近還有塊地，正想找人合作開發呢。」說到房地產，老爺子的態度好了很多。
「那我明天就去和我朋友說。」我心想，也許這是我二次發展的好機會呢，決不能讓它錯過了。
這時候未來丈母娘在催我們上席開飯了。一家人開開心心地坐上席，未來丈母娘又把我的姓名、來歷和身份詳細問了一遍，搞得齊夢蘭在一邊直翻白眼。當知道我現在至少有三千萬的資產後，丈母娘高興地合不攏嘴，齊夢蕾也瞪著大眼仔細地把我從頭到腳看了一遍，開玩笑地對姐姐說：「姐姐好厲害呀，找到這麼又帥又年輕的大款。」
齊夢蘭氣得大叫：「快閉上你的嘴。」
我笑著看著兩姐妹，我發現兩姐妹長得很像，都屬於不是特別漂亮但身材氣質俱佳的女孩子，而且妹妹的皮膚更白更滑，性格也更活潑。
晚飯後又聊了一會，齊夢蕾說家裡太悶，要我請她們兩姐妹去蹦迪，我當然十分樂意奉陪。
我在大學裡雖然沒有交到女朋友，可是跳舞還是花了我不少時間，舞技練得還算可以，齊夢蕾說：「沒想到姐夫的舞跳得這麼棒，還這麼有錢，會不會很花心呀？你可不要欺負我姐姐呀。」
我趕緊說：「都是以前上大學時才跳舞，到深圳還從來沒有玩過呢。」我說的也算實話，都是去夜總會，很少來蹦迪的。這個晚上我們玩得很晚，齊家姐妹給了我非常好的印象，找老婆就要找這樣的！我下定了決心要和齊夢蘭

（五）
我和齊夢蘭已經上過床，對於她們這種接受過正統教育的女性來說，結婚已經是必然的選擇，不應該有什麼問題了。但是，對於我來說，卻是一個不得不認真考慮的問題。我太喜歡付蓉了，漂亮、能幹、賢惠，如果她早點答應我，現在也許已經是我的老婆了，而且她對我也是絕對的真心。雖然在我們之間總是有點心理障礙，但是我認為那是能夠克服的，生活所逼嘛。
我也想過，也許她不會在乎我和異性一起玩，甚至發生性關係，但是當我要和對方組成家庭時，我不知她會是什麼樣的反應。我和她不是一般的情人關係，我們一起創業，雖然在這之前我也已經小有成就，但是畢竟我們在一起開發了一項新的產業，那種有付出與回報的感覺不是一般人能夠體會的。選擇與齊夢蘭結婚我是一定要和她說的，但我不知道該怎樣說。
之前付蓉的工作很辛苦，每天都在晚上十一二點才能回家，所以我一星期最多去她那裡過兩次夜，我們也覺得這樣的生活很好，既能保持新鮮感，又不會讓自己太累。自從打算和齊夢蘭結婚，除了有兩天要應付她之外，我開始不自覺地天天往付蓉那裡跑。也許是她工作太累的原因吧，付蓉根本沒感覺到我的變化。
讀者會問，你天天去付蓉那裡，齊夢蘭不會發現嗎？其實那時候我的應酬很多，也愛玩，每天不是在夜總會陪客戶，就是和陸明他們打麻將，有時候也去打球洗桑那，可以說是夜夜笙歌。付蓉晚上十一二點才能到家，所以我都是１２點以後才去付蓉那裡，而通常這個時候齊夢蘭已經在她的移民夢中了，呵呵。
那時我對付蓉身體的迷戀程度可以說已經到了貪婪的地步。只要我一躺到她的身邊，小弟弟馬上就會有反應，於是就開始一如既往的探索了。她曾經笑罵著對我說：「你不覺得累呀？每天都要，小心把身體搞壞了。」
我就會裝著很無辜的樣子回答：「誰讓你那麼性感？我控制不住呀！我要是像西門慶那樣縱慾過度而暴斃了，你就是潘金蓮，你就是兇手。」說著我又壓在了她的身上。
最享受的其實不是進入她的身體，而是對她身體的迷戀。她下班晚，回到家確實很累，常常洗完澡就閉上眼躺在床上，什麼也不想動了。這時我就會躺在她身邊，把她蓮藕般的小腳放在我的小弟弟上磨蹭，她會有意無意的動著腳趾頭，要麼在你的龜頭上夾一下，要麼在卵蛋上刮一下，舒服得要死。
她精神比較好的時候，會坐在床上看會電視，我躺在她豐滿圓潤的大腿上，閉上眼享受她的體香，她的小手一會摸摸我的臉，一會撓我的乳頭（那是我的性感點，呵呵），興奮了，就來吸吮我的小弟弟。
她的嘴巴很小，剛剛能把我粗大的龜頭放進去，每次看到她努力地想把我的小弟弟全部吞到嘴裡的困難勁我都想笑，那時她就會猛撲上來用濕潤的嘴巴蓋住我的嘴。自然而然地她的小穴就套在了我的小弟弟上。
她趴在我身上一前一後慢慢地套動著，我很享受這種感覺。有時候她甚至會一邊動著，一邊和我聊店裡的趣聞，雖然事後完全想不起聊了什麼。
後來我才明白為什麼和她做完愛之後總會感覺很滿足，因為我們每次做愛，不算前戲，光是在她身體裡面都有半個小時以上，當然最後的５、６分鐘是屬於我的，她最喜歡我最後的衝刺，她會大聲地叫著，迎接我最後的衝刺，最後會像渾身散了架一樣，賴在那裡一動不動。
我喜歡做完之後洗乾淨才睡，每次我洗完回到床上之後，還要催她好幾次，她才依依不捨地起床去沖涼。做完之後我們都總是覺得筋疲力盡，特別過癮，一下就熟睡過去了，一直到第二天早晨９點鐘，我們才不得不起床。好在我們都是老闆，不用按時上班。
有一次她大姨媽來了，我又是非常的想。以前碰到這種情況她都會手嘴並用地為我解決，這一次我突然心血來潮，對她說讓她拿腳給我解決，她狠狠地白了我一眼，說：「你也太下流了吧？我不干。」
我說：「我太喜歡你的美腳了，我有這個想法已經好久了，看在老夫老妻的面子上，你就可憐可憐我吧。」
她說：「誰跟你老夫老妻呀，我現在可是單身貴族。」
我故作可憐的樣子說：「怪不得你不願嫁給我，原來你就想做單身貴族呀，你是不是不愛我，等著找一個更好的吧？」
女人在戀愛的時候智商是很低的，對於我的倒打一耙，她顯然沒什麼準備，突然就撲到我懷裡，哭哭啼啼地說：「我願意嫁給你，我願意嫁給你！」這下輪到我有點手足無措了，本來想，現在對她好一點，就是為了找機會和她說和齊夢蘭結婚的事，也算彌補一下我對她的不忠，她這樣一哭，我基本上沒有機會和她說了。
我抱著她正在想到底該如何讓她知道這件事，付蓉的可人就是她總是很善解人意。她看到我不是很高興的樣子，就默默地脫下我的褲衩，軟軟的香舌在我的龜頭上輕輕地舔著。
我還在想事呢，小弟弟沒精打采的嘟郎著，舔了一會沒見起色，她怕我心情不好，就坐到床尾，兩隻腳輕輕地撮著我的小弟弟。我還在發著愣，她雙手抓住我的腿，用腳底踩在了我的陰莖和肛門之間的會陰穴（不知道是不是會陰穴，如果錯了，請幫我指正）上，輕輕地揉著，小弟弟一下就硬了。
「真舒服呀！你在哪裡學來的？」我好奇地問，「是不是以前……」
她一下子就猜到我想說什麼，生氣地跳下床，一個人跑到廁所哭去了。
是呀，我真怪自己，怎麼又提她過去的事呢？而且是在做這種事的時候！
先讓她哭一會兒吧。對付女人我有自己的一套，女人氣頭上你千萬不要去惹她，必須讓她哭好，哭完也就沒事了。等了差不多有十幾分鐘，我才去敲洗手間的門。
「蓉蓉，快開門啦，我錯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辯解著，儘管當時我要是控制不住嘴，講出來的一定是那個意思。
「嗚……」裡面又開始哭。
「快開門吧，我錯了，都是我不好，你看，我打自己嘴巴了。
「啪！」的一聲，我在自己的大腿上來了一下。
哭聲小了一點。
「啪！」我又來了一下。
「喀嚓！」一聲門打開了，她看到我的手又給自己的腿「啪！」的一下，粉拳如雨點般落在我的胸前，「你壞！你壞！你壞！」
我抱著她又回到了床上。我知道這個時候必須安慰她，她的心才會永遠屬於你。我一寸一寸地吻著她的嫩藕般的肌膚，除了大姨媽把門的那個地方我沒有去以外，我舔遍了她的全身，她讓我挑逗得直哼哼。都說女人來月經的時候性慾更強烈，這句話可能是真的。
看到她又是欲死欲活的嬌樣，小弟弟早已漲得又紅又紫，我抱起她的雙腳，夾住小弟弟，聳動著我的屁股開始抽插。過了一會她好像才明白我在做什麼，睜開眼叫了一聲：「流氓！」
可能是人人都希望自己在作愛的時候是流氓吧，聽了她的鼓勵，我加快了速度，她似乎是想迎合我，「啊……啊……」地叫了起來，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比插在陰道里還讓我興奮。
很快我就忍不住了，射得她肚子上、腿上、床單上到處都是，而她在那一刻也做出了我一輩子都會懷念的事，她把我射出的精液一點一點地添進肚子了，最後學著黃色錄像上的樣子，咬著手指對我拋了個媚眼，嗲聲嗲氣地說道：「味道好極了。」
我抱著她，給了她更瘋狂的吻。我知道我這輩子再也離不開這個女人了！結婚，見鬼去吧！
婚還是要結的！這是我清醒後的第一個念頭，但是我絕對不能讓付蓉知道
（六）
婚還是要結的！這是我清醒之後的第一個念頭，但我絕對不會讓付蓉知道。
我讓林小姐加快了辦理投資移民的速度。有錢好辦事，不到三個月我的移民簽證就辦下來了，同時，我也準備好了向齊夢蘭求婚。我找算命先生選了個好日子，約她到了彭年酒店的旋轉餐廳，浪漫的自助晚餐之後，我拿出了新買的鑽石項鏈，深情地望著她說：「蘭蘭，做我老婆吧！我要你給我生兒子。」
我這個人絕對是高雅與庸俗的矛盾統一體。聽完我庸俗不堪的求婚宣言後，齊夢蘭在餐桌底下用她時髦的尖頭皮鞋狠狠地踢了我一下，罵著：「死相！」臉上卻露出幸福的笑容。
餐廳服務員剛好拿著找錢回來，看到這種情況，馬上會意地說：「哇！好漂亮的項鏈呀。恭喜你們。」
齊夢蘭紅著臉低頭接過項鏈，我小聲說：「回家我再幫你戴吧。」
「我自己會戴！」齊夢蘭嬌怒地說著，站起來「咚咚」地竟自先走了，我趕緊拿上她的提包跟在後面。
還要等幾個月，齊夢蘭的簽證才能辦好。這段時間我假裝工作很忙，沒有去付蓉那裡。半個月後，齊夢蘭領到了簽證，我也買好了去加拿大的機票。
臨走前一天晚上，我去了付蓉那裡。一見面，她還是渾然不知地問我：「最近工作是不是很忙呀？」
我連忙說：「是是，都是些雞毛蒜皮的事，搞的我心情很不好。」
「那還要不要做？」她就喜歡拿性事挑逗我的神經。
「當然要！」我也毫不憂鬱地獻上我的精子。
激情過後，我跟她說了我要去國外呆一陣子，時間不會很長，大概半年吧。
她一下就抱著我哭了，而且是整整哭了一個晚上。的確，好幾年了，我從來沒有離開她這麼長時間，即使出差，最多也就是十天半個月的事情，而且有什麼重要的事也馬上能電話聯繫，現在我要去地球的另外半邊，而且一去可能就是半年，她有點接受不了。況且我一直沒有告訴過她我要移民的事（這是我的疏忽）。
突然她抬起頭，擦了擦眼角的淚，恨恨地對我說：「你是不是早計劃好了要離開我？你要是不喜歡我，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
我完全沒有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愣了半天才答道：「天地良心，你是我最愛的女人。我永遠不會離開你的。」我可以對天發誓的，我心裡這樣說。
女人愛鑽牛角尖，無論我怎樣發誓，她都不相信，一個勁地哭。
「好。我不去了。」我把機票拿出來，假裝要撕掉的樣子。
我不知道當時她要是不來攔我，我是不是真的會把機票撕掉。可能是我把她給看透了吧，我知道她是善解人意，不會胡攪蠻纏的女人。果然，她搶過我的機票，一邊哭一邊安慰我：「你想去就去咯，我哭哭還不行呀！反正你又不是不回來了。」
我心裡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我輕輕地攬過她的肩，一邊刮她的鼻子，一邊說：「好哭精，我很快就會回來的，我捨不得你的。」
這天的做愛反而很平靜。也許我們都算比較理智的人吧，我們靜靜地擁抱著對方，用舌頭探索著對方的每一寸肌膚，直到她「喔喔」地叫著受不了的時候，我才進入她的身體。這是我和她之間第一次我始終在上面的性愛，她也不像從前那樣在高潮來臨的時候總是大聲地叫，從頭到尾都是在默默地承受著我的抽插，只是比以前有了更多的愛撫，我充分地享受著這樣做愛帶來的快感。
我們做了很久，說實話，要不是我的腰確實有了酸酸的感覺，我還會讓它繼續。我加快了速度，很快，龜頭一麻，我射了出來，那一刻，她死死地抱著我的屁股不讓我離開她的身體，即使在我射了之後，她還是死死地抱著我。我趴在她身上喘著粗氣，過了大概有五分鐘之後，她望著天花板，自言自語地說道：「也許我們很快會有個孩子。」
「有了孩子我們就結婚！」我一邊吻她，一邊隨口答著，好像不知道自己再結婚就要犯重婚罪似的。
「才不要跟你結婚！我要做單身媽媽。」她使勁地摟著我，撒嬌地說。
我聳動著屁股又使勁地頂了她兩下，說：「你成心要我做負心漢嗎？」
「你自己找的。」
我們就這樣抱著，逗著嘴，不知過了多久。我很想再來一次，可能剛才用力過猛了，確實感到力不從心了。
第二天，她一定要送我去機場，我騙她說要從北京走，讓她去深圳機場送我就好了。我不得不多買了一張去北京的機票，讓她送我。在機場我們揮淚告別，進了安全門後，老趙給我來電話，確信她已離開機場後，我才藉口有急事不能走了，找機場方面把我放了出來。出來後，趕緊叫老趙開著車送我去了羅湖口岸，齊夢蘭在那裡等我呢。
夾在兩個女人中間雖然很刺激，可那種日子也不好過呀。太累了，不光是身體累，神經繃得太緊，精神更累。
二、發展的慾望從九八年下半年開始，公司的生意已經是日沒西山了，原料進口的路子徹底斷了，唐宛如雖然升職當了市經貿委的主任，但在生意上一時半會也幫不了我什麼忙，剩下的幾個小客戶每個月只有二、三十萬的營業額，吃飯都成了問題。好在前幾年掙了不少錢，公司還不至於關門。
付蓉的服裝批發生意因為競爭越來越激烈，也不像以前那麼紅火，再說，我也從來沒有把她的生意看作一回事。我喜歡齊夢蘭，但我並不愛她。肉體上我更迷戀付蓉，她總能讓我滿足；精神上，唐宛如給了我最大的寄託；齊夢蘭唯一能吸引我的，就是她的家庭背景。
在認識齊夢蘭之前，和我打交道的女人中只有唐宛如的層次高一點，而我和她只能保持著情人與朋友關係，永遠不會成為夫妻的。付蓉可以給我家的感覺，但是，我們一直不能克服那種障礙。齊夢蘭就不同了，不僅受過良好的教育，人嘛，長得也還可以，最重要還有老爸這個靠山，也許我可以藉著這層關係來發展我的事業。我就是懷著這樣的目的結婚的。
我把公司交給老趙和姐夫共同打理，和齊夢蘭到了加拿大。在這裡，我才有時間仔細回想這幾年來的特區生活。錢我有了，雖然還算不上有地位，但是起碼也是個私企老總。女人玩了幾個，我也不覺得有什麼好炫耀的，這一切都是隨著自己社會地位的改變自然而然發生的，我只承認自己是個好色之徒。
加拿大是個美麗的國度，很清淨，清淨得有時讓人心煩。我們買了一棟小別墅，我和齊夢蘭每天白天騎著自行車去語言學校上課，晚上我們甚至一起自己做飯吃，過著一種與世無爭的生活。到了週末，我們會去遠一點的地方旅遊，陶冶自己的情操，呵呵。這樣的生活雖然很享受，更多的卻是無聊。如果我們一直這樣生活的話，當時我們銀行裡的存款夠我們用上２０年。
不過，這樣的生活只過了幾個月我就膩了。
我本來就不應該過這樣的生活。大概是在我們來到加拿大五個月後，一個在美國留學的同學給我發了一個ＥＭＡＩＬ，說有同學到美國來訪問，兩人見面一聊，才知道我也在加拿大，約我一起去拉斯維加斯玩玩。
來美國訪問的同學叫陳署，家裡很有背景，現在已經做到市府秘書了，也是一個玩家，留美的同學叫丁敬，在美國做醫生，在美國也算中產階級了吧。接到這樣的邀請我當然樂不可支，馬上打點行李，和齊夢蘭一起去了賭城。這裡給我的感覺比我第一次到澳門給我的觸動還要大，這才是人人想要的生活呀！
我只帶了兩萬美金，沒敢住很好的酒店。後來我才知道，其實外國人也很節省的，丁敬才帶了五千美金。第一天我們只隨便玩了玩就回酒店睡覺了，這個晚上齊夢蘭在床上的表現比在加拿大激情了許多。
第二天我們一起去逛了逛商場，真是琳瑯滿目，可惜我們帶的銀子都不多，也沒有買幾件奢侈品。晚上我們一起玩到深夜兩點，我和丁敬都小有收穫，齊夢蘭和丁敬的老婆叫著說太累了，要回去睡覺，我們正好順水推舟地把她們送回酒店，又一起回到賭場。
一旦恢復單身，賭場裡的流鴛就像蒼蠅那樣盯上你了。很快，就有個黃皮膚的女人坐到我身邊。我在賭２１點，正在興頭上，也沒有注意到她。
有一次我一下下了五百美金賭注，給莊家通吃了，害得我仰天長嘆，旁邊的陳署搗了我一下，我才開始注意這個女人。女孩見我注意到她，故意用膝蓋頂了頂我的大腿，說了一句外語，我沒聽懂，站在身後的丁敬趕緊翻譯道：「小姐問你想不想請她喝一杯。」
說句實在話，這個女孩長得最多也就是小波的檔次，而且我不喜歡這個女人身上的香水味，但是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騷勁卻刺激著我這個好色的男人的性腺。
我們三個一起簇擁著這個女孩到了吧檯，女孩向旁邊示意了一下，又過來兩個女孩。通過丁敬的翻譯，才知道這幾個女孩都來自菲律賓。丁敬開始和她們談價錢，她們開價４５０美金，最後不知道丁敬和她們怎麼談的，２５０美金她們就跟我們走了。
路上我偷偷地問丁敬：「怕不怕得愛滋？」
丁敬笑著說：「怕你就帶兩層套子咯。」
我們各自找了一個女孩進了房間。這些女孩好像都在酒店開了房。
我和菲律賓女孩語言不通，所以根本沒有什麼交流，我們就把自己的衣服脫了個精光。女孩指了指我的小弟弟，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我明白了，猶豫了一下還是說：「ＯＫ！ＯＫ！」
齊夢蘭雖然算是挺傳統的女人，但口交她還是可以接受的。到加拿大之後，可能是生活太過閒情逸致了吧，每次做愛她都給我口交。所以賓妹口交沒有給我太大的刺激。
我彎著手指摳了摳她的陰蒂和肛門，感覺還比較乾淨，就示意要插她下面。
她很熟練地用嘴巴給我戴上套，我插入了她的陰道。起初插進去的感覺很鬆，也沒有什麼分泌物，要不是避孕套上有潤滑劑的滋潤，可能動也動不了，很不爽。
慢慢地我開始感覺到她的陰道有收縮的功能，特別是在我往外拔的時候，她收縮的很緊，緊緊地包住我的粗大的龜頭，我有了強烈的快感。
她的嘴唇在尋找我的舌頭，我很勉強地遞了進去。也許是我的舌頭挑動了她的愛腺，她突然把我一推，讓我躺在床上，一翻身屁股對著我坐了下來，上下套動。一邊套著，一邊把屁股翹起來，伸出中指插進自己的屁眼裡。
我被她的這個動作激動了，小弟弟的硬度提高了很多，要知道，齊夢蘭是絕對不會讓我插屁眼的。我伸出大拇指插進她的屁眼，她興奮得大叫，套動的頻率和幅度也大大加強，手指和陰莖幾次滑了出來。
看著粉褐色的菊門慢慢有了鬆開的樣子，我抽出了陰莖，在已經有點乾燥的套子上又戴了一個套。我讓她跪在了床上，在她的屁眼上吐了口吐沫，很容易就把小弟弟插到她屁眼裡去了。再爛的女人，直腸也是很緊的，我在她如狼嚎般的吼叫聲中只堅持了不到三分鐘就射了。
我和丁敬他們不約而同地幾乎同時出現在了大廳，一看時間，剛過去不到一個小時。我不知道是這些妓女對執行程序的時間把握得好，還是我們三個的性能力差不多。一碰面，我們三個都笑了。
我跟丁敬說我真的戴了兩隻套子做愛，他們倆笑得前仰後合。
從拉斯維加斯一回來，我就決定回國了。我喜歡有挑戰、充滿刺激的生活。
我把我的想法和齊夢蘭一說，她就哭了，我沒有安慰她，我的決心已定。她看我這樣，知道不能說服我，索性跟我來了個君子協定：我先回國半年，大家看看誰發展的更好，再做下一步的打算。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她，我現在只想離開加拿大回國。
三、墮落的慾望從九八年下半年開始，公司的生意已經是日沒西山了，原料進口的路子徹底斷了，唐宛如雖然升職當了市經貿委的主任，但在生意上一時半會也幫不了我什麼忙，剩下的幾個小客戶每個月只有二、三十萬的營業額，吃飯都成了問題。好在前幾年掙了不少錢，公司還不至於關門。
付蓉的服裝批發生意因為競爭越來越激烈，也不像以前那麼紅火，再說，我也從來沒有把她的生意看作一回事。我喜歡齊夢蘭，但我並不愛她。肉體上我更迷戀付蓉，她總能讓我滿足；精神上，唐宛如給了我最大的寄託；齊夢蘭唯一能吸引我的，就是她的家庭背景。
在認識齊夢蘭之前，和我打交道的女人中只有唐宛如的層次高一點，而我和她只能保持著情人與朋友關係，永遠不會成為夫妻的。付蓉可以給我家的感覺，但是，我們一直不能克服那種障礙。齊夢蘭就不同了，不僅受過良好的教育，人嘛，長得也還可以，最重要還有老爸這個靠山，也許我可以藉著這層關係來發展我的事業。我就是懷著這樣的目的結婚的。
我把公司交給老趙和姐夫共同打理，和齊夢蘭到了加拿大。在這裡，我才有時間仔細回想這幾年來的特區生活。錢我有了，雖然還算不上有地位，但是起碼也是個私企老總。女人玩了幾個，我也不覺得有什麼好炫耀的，這一切都是隨著自己社會地位的改變自然而然發生的，我只承認自己是個好色之徒。
加拿大是個美麗的國度，很清淨，清淨得有時讓人心煩。我們買了一棟小別墅，我和齊夢蘭每天白天騎著自行車去語言學校上課，晚上我們甚至一起自己做飯吃，過著一種與世無爭的生活。到了週末，我們會去遠一點的地方旅遊，陶冶自己的情操，呵呵。這樣的生活雖然很享受，更多的卻是無聊。如果我們一直這樣生活的話，當時我們銀行裡的存款夠我們用上２０年。
不過，這樣的生活只過了幾個月我就膩了。
我本來就不應該過這樣的生活。大概是在我們來到加拿大五個月後，一個在美國留學的同學給我發了一個ＥＭＡＩＬ，說有同學到美國來訪問，兩人見面一聊，才知道我也在加拿大，約我一起去拉斯維加斯玩玩。
來美國訪問的同學叫陳署，家裡很有背景，現在已經做到市府秘書了，也是一個玩家，留美的同學叫丁敬，在美國做醫生，在美國也算中產階級了吧。接到這樣的邀請我當然樂不可支，馬上打點行李，和齊夢蘭一起去了賭城。這裡給我的感覺比我第一次到澳門給我的觸動還要大，這才是人人想要的生活呀！
我只帶了兩萬美金，沒敢住很好的酒店。後來我才知道，其實外國人也很節省的，丁敬才帶了五千美金。第一天我們只隨便玩了玩就回酒店睡覺了，這個晚上齊夢蘭在床上的表現比在加拿大激情了許多。
第二天我們一起去逛了逛商場，真是琳瑯滿目，可惜我們帶的銀子都不多，也沒有買幾件奢侈品。晚上我們一起玩到深夜兩點，我和丁敬都小有收穫，齊夢蘭和丁敬的老婆叫著說太累了，要回去睡覺，我們正好順水推舟地把她們送回酒店，又一起回到賭場。
一旦恢復單身，賭場裡的流鴛就像蒼蠅那樣盯上你了。很快，就有個黃皮膚的女人坐到我身邊。我在賭２１點，正在興頭上，也沒有注意到她。
有一次我一下下了五百美金賭注，給莊家通吃了，害得我仰天長嘆，旁邊的陳署搗了我一下，我才開始注意這個女人。女孩見我注意到她，故意用膝蓋頂了頂我的大腿，說了一句外語，我沒聽懂，站在身後的丁敬趕緊翻譯道：「小姐問你想不想請她喝一杯。」
說句實在話，這個女孩長得最多也就是小波的檔次，而且我不喜歡這個女人身上的香水味，但是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騷勁卻刺激著我這個好色的男人的性腺。
我們三個一起簇擁著這個女孩到了吧檯，女孩向旁邊示意了一下，又過來兩個女孩。通過丁敬的翻譯，才知道這幾個女孩都來自菲律賓。丁敬開始和她們談價錢，她們開價４５０美金，最後不知道丁敬和她們怎麼談的，２５０美金她們就跟我們走了。
路上我偷偷地問丁敬：「怕不怕得愛滋？」
丁敬笑著說：「怕你就帶兩層套子咯。」
我們各自找了一個女孩進了房間。這些女孩好像都在酒店開了房。
我和菲律賓女孩語言不通，所以根本沒有什麼交流，我們就把自己的衣服脫了個精光。女孩指了指我的小弟弟，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我明白了，猶豫了一下還是說：「ＯＫ！ＯＫ！」
齊夢蘭雖然算是挺傳統的女人，但口交她還是可以接受的。到加拿大之後，可能是生活太過閒情逸致了吧，每次做愛她都給我口交。所以賓妹口交沒有給我太大的刺激。
我彎著手指摳了摳她的陰蒂和肛門，感覺還比較乾淨，就示意要插她下面。
她很熟練地用嘴巴給我戴上套，我插入了她的陰道。起初插進去的感覺很鬆，也沒有什麼分泌物，要不是避孕套上有潤滑劑的滋潤，可能動也動不了，很不爽。
慢慢地我開始感覺到她的陰道有收縮的功能，特別是在我往外拔的時候，她收縮的很緊，緊緊地包住我的粗大的龜頭，我有了強烈的快感。
她的嘴唇在尋找我的舌頭，我很勉強地遞了進去。也許是我的舌頭挑動了她的愛腺，她突然把我一推，讓我躺在床上，一翻身屁股對著我坐了下來，上下套動。一邊套著，一邊把屁股翹起來，伸出中指插進自己的屁眼裡。
我被她的這個動作激動了，小弟弟的硬度提高了很多，要知道，齊夢蘭是絕對不會讓我插屁眼的。我伸出大拇指插進她的屁眼，她興奮得大叫，套動的頻率和幅度也大大加強，手指和陰莖幾次滑了出來。
看著粉褐色的菊門慢慢有了鬆開的樣子，我抽出了陰莖，在已經有點乾燥的套子上又戴了一個套。我讓她跪在了床上，在她的屁眼上吐了口吐沫，很容易就把小弟弟插到她屁眼裡去了。再爛的女人，直腸也是很緊的，我在她如狼嚎般的吼叫聲中只堅持了不到三分鐘就射了。
我和丁敬他們不約而同地幾乎同時出現在了大廳，一看時間，剛過去不到一個小時。我不知道是這些妓女對執行程序的時間把握得好，還是我們三個的性能力差不多。一碰面，我們三個都笑了。
我跟丁敬說我真的戴了兩隻套子做愛，他們倆笑得前仰後合。
從拉斯維加斯一回來，我就決定回國了。我喜歡有挑戰、充滿刺激的生活。
我把我的想法和齊夢蘭一說，她就哭了，我沒有安慰她，我的決心已定。她看我這樣，知道不能說服我，索性跟我來了個君子協定：我先回國半年，大家看看誰發展的更好，再做下一步的打算。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她，我現在只想離開加拿大回國。
當波音７３７客機在上海虹橋機場徐徐降落的時候，我的心情是既興奮又郁悶。興奮的是我又回到了這片我熟悉喜愛的土地，鬱悶的是付蓉找不到了。在加拿大的時候，我大概一星期給付蓉打一次電話，後來幾次給她打電話，總是沒有人接。我打電話問她弟弟，他總是說不知道付蓉去哪裡了，我隱隱感覺到他一定有什麼秘密瞞著我。回國後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找到付蓉。
剛下飛機我就開始撥付蓉的手機，停機了。給她公司打電話也沒有人接。我只好又撥通她弟弟的手機。
「喂，是付建嗎？我是李進南，你姐姐呢？」
「不知道啊。」這小子好像很不耐煩的樣子。
「我回國了，現在在上海，剛下飛機。」
「噢。有什麼事嗎？」
「我想找你姐！告訴我她在哪！」我的語氣很重。
「真不知道啊。也許回老家了吧？」
「回老家了？為什麼？」
「為什麼？嫁人了唄。」
「什麼？！」我氣得差點把手機扔到地上，「告訴我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我姐回老家和人結婚了，難道有什麼不對嗎？」
「她為什麼不和我打個招呼？」
「為什麼要和你打招呼？她又沒有賣給你！你不是早和別人結婚了嗎？」
媽的，這小子居然敢這樣和我說話！想當年，我對他可不薄呀。出國前，他經常領著一幫小哥們去夜總會玩，知道我可以在幾個夜總會簽單，所以玩完之後總是拍屁股走人，讓我去結帳，甚至有幾次我也在的時候，連小姐的小費都是我給的。
媽的，他怎麼知道我結婚了？
看來付蓉這回是鐵了心要和我分手了，手機停了，我又不知道她在重慶的地址，付建這小子又死活不合作。
我失望已極，搭乘最快的航班回到深圳，老趙來機場接的我。一見面我就問老趙，最近有沒有和付蓉聯繫過。老趙說，付蓉大概兩三個星期前跑去找他，交給他２００萬，說是還我的投資加利息，以後她和我再也沒有什麼關係了，還說有人在重慶給她介紹了一個對象，打算回去結婚。
「你怎麼不早告訴我呀？」我埋怨老趙。
「我剛想和你說這事，你打電話說要回來了，怕影響你的情緒，就想等你回來再告訴你吧。」
「那她有沒有說，今後還回不回深圳？」
「沒有說。不過我看她好像懷孕了。」
「懷孕了？」心想那一定是我的孩子。
誰會將我結婚的消息透露給付蓉呢？老趙肯定不會說的，臨走前我可是千叮嚀萬囑咐過的。最有可能是陸明了，由於經常在一起玩，陸明和付蓉也很熟，而且陸明這小子嘴巴最不嚴實了，一高興什麼也能給你抖摟出來。
「喂，你在哪？」想到這，我氣不打一處來，馬上撥通陸明的手機，招呼都不想和他打。
「誰呀？阿南？回國了嗎？」
「是，你在哪？」我打算見到他很罵他幾句。
「哦，我在北京，跟個項目呢，我過兩天回深圳。」
「是不是你把我結婚的消息告訴付蓉的？」
「喲，不好意思，那天一起喝茶，不小心說了出來。怎麼了？」
「怎麼了？你害死我了！付蓉和別人結婚了。」
「有什麼不對嗎？就許你結婚，不許她結婚呀！」
「你幫她打什麼抱不平呀！夢蘭還在加拿大，付蓉再一走，我不成孤家寡人了嗎？」
「全世界就她們兩個女人呀！你不是還有唐小姐，醋小姐什麼的嗎？再說了，沒有女人你會死嗎？女人也是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你還想霸佔別人一輩子嗎？」
我和陸明對待女人最大的不同點就在於，他總把女人當做是經過他身邊的落葉，而我則把她們當成長在我身上的小樹杈。和陸明談不到一塊去，嘮叨了幾句就把電話掛了。我一點心情都沒有，想讓老趙直接送我回家。
老趙說姐姐姐夫已在好世界定了一桌，準備給我接風。親情還是最重要的。
我們趕到好世界，姐姐姐夫早已經恭候在那裡了。心情不好，喝了不少酒，老趙看我這樣，提議早點結束，把我送回了家。
一個人的屋子。以前我也是經常一個人回家休息，卻從沒有像今天這樣感覺寂寞。是呀，以前是希望清淨才會一個人呆著，現在呢，是不得不一個人呆著，因為沒有人願意陪你。我有一種被拋棄的感覺，這種感覺真可怕。
還有一個唐宛如呢！那裡一直是我的情感歸宿。我拿起電話。
「喂！」
「喂，你找哪個？」電話那頭是一個厚厚的重慶男中音。
我愣了一下，馬上恢復鎮靜：「請問是唐宛如的家嗎？」
「噢，你找小唐，你等一下。」
過了大概有一分鐘，電話那邊換成了唐宛如：「喂！」
「宛如，我是阿南。」我焦急地顯示自己的身份。
「哦，你好。今天我休息，有什麼事明天去單位聊吧。」唐小姐那邊傳來有點驚慌的聲音。
「好的。Ｂｙｅ　ｂｙｅ。」
這是我第一次和唐宛如通電話不超過一分鐘。她丈夫回來了？唐宛如跟我講過，她丈夫也在外貿工作，被派到國外常住。可能現在回國了吧。
掛斷電話，我一屁股癱到沙發上。我突然感覺所有的女人都離我而去了，我真的成了最最寂寞的孤家寡人。
在給加拿大的齊夢蘭報了平安之後，我洗了個澡，躺到了床上。
所有的女人都把我拋棄了！我在床上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
起來看了會電視，轉了幾個台，都是連續劇，沒有什麼好看的。就這麼呆著嗎？
我從行李箱裡找出好久沒用過的電話號碼本，一頁一頁地翻著。
阿華：１３８０２２４４ｘｘｘ，對！就是她了。我想無論怎樣也不能讓自己成為孤家寡人。
「喂，是阿華嗎？」
「喂，你找阿華？她早回老家結婚了。」
一聽『結婚』這個字眼我就生氣！
「我知道她結婚了。你是誰？幹嘛用她的手機？」我的聲音很不客氣。
「哎，怪了，我用她的手機怎麼啦？你管得著嗎？」
「啪」的一聲電話掛了。
他媽的雞婆，脾氣比我還大！我按了重撥鍵，又把電話打了回去。
「喂！大叔，你有完沒完？」那邊是很不耐煩的樣子。
我的聲音那樣老嗎？我清了清嗓子：「咳！你是阿華的什麼人？」
「我是她表妹。怎麼啦？你找她有急事呀？」
「沒有，我只是想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喲，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這樣的痴情漢子呀。」這個女人調侃著我，「她現在很好，在老家開了間小鋪頭，還生了個女兒。」
「哦，是嗎！」
「你是誰呀？要不要我轉告她你的問候呢？」
「我是阿南。你跟她提到我她就知道了。」
「好吧，看在你一片痴情的份上，等我哪天有心情打電話回去的時候再轉告吧。哎，等等，你是不是就是我姐經常說的那個做進出口生意的李老闆？」
「你姐和你提到過我嗎？」
「先告訴我你是不是！」
「可能是吧。誰知道！你姐認識那麼多男人。」
「我猜就是你了。我姐經常和我說到你，剛來深圳那會，我找不到工作，我姐還讓我去找你呢。」
「那你怎麼不找我呢？」
「打電話沒人接呀！」
是呀，那會我在加拿大呢。
「那你現在做什麼工作？」我問。
「我，我……」她欲言又止。
「說呀。」
「我做了幾份短工，掙不到什麼錢，後來，我就找到我姐以前的媽咪，現在在鳳凰樓做小姐。」
「和你姐是同行啦。」
「呸！你笑我！」
「哪裡！怎麼樣？生意還好嗎？」
「不好。你看，今天都快１１點了，還沒台坐。急死我了，又要打白板。」
我知道，這些小姐就是不坐台，每天也要上交管理費的。
「那我來捧你的場，好嗎？」我的雞巴又在躍躍欲試。
「太好啦！你什麼時候到呀？」
「２０分鐘。」
「好的，我等你。你一個人來嗎？」
「怎麼？一個人還不夠嗎？」
「夠了！夠了！」
沒到２０分鐘我就出現在鳳凰樓夜總會。站在眼前的女孩讓我有點失望，個子太小了，大概只有１米５２吧，好在看著還順眼，又是阿華的表妹，也就沒有計較什麼，摟著她進了包房。
女孩做這行看來有段時間了，一進房就靠在我懷裡做自我介紹。她的名字和阿華只差一個字，就叫她阿梅吧，今年剛２０歲。阿梅不僅個子小，人也瘦，摸起來非常有骨感，這居然讓我感覺到一種異樣的刺激。媽的，怎麼回事？以前我一直是喜歡白皙豐滿的女人，出了趟國，連他媽愛好都變了。
我把她抱起來坐在腿上。她是如此的輕，讓我沒有一點被壓迫的感覺。聊了一會阿華的事，我提議喝酒。她馬上說好，然後又說：「我們兩個人喝酒太沒有氣氛了吧，不如把我一個小姐妹喊進來，她今天挺慘的，到現在還沒有台坐。」
我說也好。不一會，她領著一個叫阿柔的女孩進來，看上去也是差不多２０歲的樣子，個子也差不多高，唯一不同是，阿柔的波發育得比較豐滿。
我左擁右抱著兩個玲瓏小女孩，一邊唱歌，一邊喝酒，感覺好像又回到了從前的生活。晚上本來就喝了不少酒，現在又是跟兩個女人喝，加上坐台的女孩總是不停地在你身上東摸摸西撓撓，可想而知，不一會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我抱起阿梅把頭埋在她的懷裡。阿梅雖然瘦小，兩個乳房不大，卻非常有彈性，讓我愛不釋手。也難怪，很久沒有嘗過異味，母豬都變鳳凰啦。阿柔在旁邊一邊竊笑著一邊唱歌，阿梅不好意思地不停地阻攔我進攻的手。恰好有個小妹進來收拾桌子，她趕緊將我的手推開了。
頭有點痛。等小妹出去後，我小聲跟阿梅說：「買單你跟我走吧。」
阿梅看了阿柔一眼，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正好這時以前認識的媽咪寶兒進來了，我說要走了，買單。
寶兒說：「喲，好久沒有看見你了，怎麼這麼快就要走？現在怎麼很少來了呢？」
我說：「我出國呆了一段時間，怎麼，老趙他們也不來了嗎？」
寶兒說：「是呀，很久沒有看到他們了。」
我問：「那今天我在這裡還能不能簽單？我記得口袋裡沒裝多少錢。」
「恐怕不行，這裡剛換老闆不久。」寶兒說。
我掏出皮夾，只有一千多塊，買完單只剩３００塊，我給了寶兒２００，回頭對阿柔說：「不夠錢了，怎麼樣，你跟阿梅一起去我那裡拿吧，我有車。」
阿柔望了阿梅一眼，點了點頭。
上了車，兩個女孩瞪大了眼說：「哇！你好有錢喲，這麼漂亮的車。」
我心想，一部破雅閣也值得你們這樣，我還想馬上把它換掉呢。
進了家門，我對阿柔說：「乾脆你也別回去了，我這裡多的是房間，你想睡哪就睡哪吧。懶得再開車送你了。」
阿梅趕緊插話道：「你不是想一箭雙鵰吧？」
她發覺自己說話有傷風雅，伸了伸舌頭，作了個怪像，跑到洗手間去了。
安頓好阿柔，我和阿梅進了我的主人臥室。臥室裡有洗手間，我不太習慣和剛認識的女孩洗鴛鴦浴，所以我們分別沖了涼，躺到被臥裡。
阿梅是光著身子鑽進被裡來的，我喜歡這樣豪放的女孩。我吻了吻她的嘴，把舌頭伸進去攪了攪，她輕輕吸吮著我的舌頭。這樣吻了好久，直到她的臉上到處都是唾液，我才移到她小小的乳房，粉紅的小乳頭早已翹翹地等在那裡。乳房確實不大，躺在那裡簡直就快沒有波了，不過手碰上去卻感覺非常得有彈性。
我的舌頭在乳頭四周打了圈，然後一邊吸吮乳頭，一邊用舌頭舔著，小女孩是受不了這樣的挑逗的，很快她的臉就漲紅了，嬌喘吁吁。我移到了另外一隻乳頭，重複了剛才的動作，最後才移到她的私處。
我發現她的小妹妹和我以前遇到的所有的女孩都不一樣，兩片小小薄薄的陰唇像葉子一樣翻在外邊，手指一拔就開了，露出水嫩粉紅的陰蒂，陰道里沒有很多水卻閃著淫光。我只輕輕地在陰蒂上舔了一下，她就把小腹挺了起來，小聲叫道：「不要，好癢呀！」
女人說不要你能信嗎？我又舔了起來，而且舌頭上還加了點力。她的身體幾乎要弓起來，聲音也大了：「不要呀。啊……啊……」最後只剩「啊」了。看著女孩要死要活的樣子我更來勁，舔得更歡了。她可能實在是受不了了，一下把身體側了過去。
「想跑？沒那麼容易。」我一邊說著，一邊把早已昂首挺立的小弟弟從她側著的身體裡插了進去。
哇?！怎麼這麼緊？我感覺有一隻又圓、又緊、又很有彈性的小肉環緊緊地套在小弟弟上，無論抽插都能感受到被套的快感，舒服死了。插了幾分鐘就有想射的感覺，我趕緊停頓了一下，讓自己緩口氣，免得一下搞不死她。
我經歷的女人也不少了，大多數女人的陰道在抽插幾次後，會慢慢鬆開，直到陰道壁完全充血才能讓男人感到被夾的快感，而眼前這個女人的陰道口好像是個有彈性的肉環，死死地箍在你的陰莖上，讓你從頭到尾的舒服。
這樣的女人要好好地玩。
我深吸了一口氣，把她翻過來躺著，從正面壓了下去。陰道壁已完全充血，我感到整個陰莖都被她緊緊地包裹，甚至能感受到我碩大的龜頭與她充血的陰道之間產生的巨大的摩擦力。舒服死我了，我不得不再次調整自己。
此時的她在我的衝擊下早已是白眼迷離了。
「姐夫，你快射吧，我受不了了。」從一見面她就這麼喊我。
「這樣就不行了呀？這些可都是你姐教我的喲。」
「去你的。啊……啊……」她合著我的節奏哼哈著。
「真的。我來深圳的第一個女人就是你姐，那時……我連陰蒂在哪裡都不知道，全是你姐一手教會我的。」我一邊伸手去摸她的陰蒂一邊說。雖然我的話不全是真的，可至少有一半是事實。
「怪不得……我姐對你影響這麼深。喔……啊……」
「那是，第一次見面就給我起了個『猛男』的綽號。」我用最快的速度抽插了幾下，「你說是不是？」
「啊……啊……，不要了，吃不消了。」
「你說現在阿柔在幹什麼？」不知道這時我腦子裡怎麼會突然出現這樣的想法。
「你也太……花了吧？吃著碗裡的，想著鍋裡的。哎喲……不行啦……」
「誰叫你一個人頂我不住呀，怎麼樣，把她喊來？」又是一輪猛烈的。
「你想喊……自己去喊咯。哼……快射呀！」
「不，把她喊來再射。」我硬生生地把小弟弟從她的陰道里抽了出來，拉著她要去找阿柔。
「不干嘛，我站不起來了……」
「沒那麼厲害吧？走吧。」
她拗不過我，只好邁著八字腳隨我往阿柔的房間走去。
「阿柔！阿柔！快開門，有事找你商量。」我急急地敲著門。
「什麼事呀？」立刻就有反應了，看來也在思春。
「快開門，有急事！」阿梅好像也來勁了。
「喀嚓」一聲門開了，阿柔一看我兩個光光地站在門口，什麼都明白了（以前她們可能有過類似的經驗吧），一下抱住我的腰，不小心撞到我挺立的龜頭，搞得我生痛。我「哎喲」了一聲，阿柔趕緊彎下腰握住我的小弟弟說：「喲，對不起！對不起！撞痛小弟弟了。」
一邊說，一邊把小弟弟含到嘴裡。
這下可火了，我上面和阿梅嘴對嘴接吻，下面阿柔用小嘴在為我服務著。
今天晚上到現在還沒有射過呢。很快我感覺不行了，撇開阿柔的頭，把阿梅往門框上一頂，又插進她的陰道里。
還是這裡最舒服！阿梅的陰道就像專門為我設計的尺寸，夾著我的龜頭，我一下就到了盡頭，把子孫一點一滴地全部交給了她。射了很長時間，好像要把整個身體都射了出去一樣。完了之後，我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這樣就完了呀？」阿柔打趣地說：「把我從睡夢中搞起來，還以為有什麼甜頭吃呢！」
「這個壞丫頭！看我明天早晨起來不操死你。」說完，我就把頭埋到阿梅的腋窩裡睡著了。
第二天早晨，我真的操了阿柔，不過沒有操死她，最後我還是在我最喜歡的阿梅的小穴裡釋放了我的積蓄，我喜歡那個誘人的東西。
從此之後，有很長一段時間，阿梅就成了我的性伴侶。她也不去夜總會上班了，我送給她一套兩室的房子，還給了她十萬元存款，每個月，我還會給她四千塊的零用錢。
阿柔也三天兩頭往阿梅這裡跑，當然，大多數的時候我只用她的口，只是有一次，正好阿梅去逛街了，我和她血戰了一場，搞到她真的血崩，在醫院住了一個多星期，花了六七千塊才治好，我覺得不好意思，又背著阿梅給了她三萬塊。
不過，從那之後，她再也不敢單獨挑戰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