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儀秘史】
劉驁加大了撞擊力度，龍根快速的進出著，在合德內體穿刺，合德閉著眼，咬著唇，隱忍著那又麻又痛，又快活又痠軟的滋味，下面的花谷被他強勢的塞滿，脹脹的，花心被一下一下的杵搗著，她低嚥著求饒，「劉驁哥哥，快好了吧，合德受不住了，嗚嗚……」
「朕頂得你疼了嗎？啊？」劉驁的汗珠落下來，落到她發裡，又低了頭來銜她胸口的奶頭，把那紅梅一樣嬌豔的粉珠含到嘴裡，嬰兒一樣吸吮，胯下不停，狠狠的撞擊著，「啪啪」的響動，大床一搖一顫的，把合德的身子撞得弓起來，躲避著他的勇猛。
「合德，腿分開些，朕要戳到裡面去，戳暈了你……」
「哥哥，哥哥，饒了合德吧，合德要死了……」
「小妖精，怎麼會死，朕的龍根大不大？弄得你舒服不舒服？嗯？」
「別……哥哥，輕些吧……合德要死了……真要死了……」
劉驁拉起她兩條腿，折到胸前，身下一下一下的撞擊著，每次都是頂到頭，龜頭在花心裡磨一下才出來，出來的時候把花唇掀的翻起來，插入的時候又帶進去，戳到裡面，戳的合德眉毛都團起來，這一下，刺穿了花心，直插到宮頸裡……
「好深……太深了……疼……」
「哪裡疼？」
「肚子疼……」
「沒事，忍忍就好了，合德，你太美了，朕收不住了，要把龍種灑給你……哦……」
劉驁低吼一聲，龜頭搗進花心，深深的插入，在花壺裡釋放了精液，全數流進合德的肚子。
第一章身世
江都中尉趙曼，在姑蘇城南有一處風景別緻的驛館，此時，天光剛剛露出一片魚肚白，四下里靜悄悄的，繡榻上，一個雙十年華的絕色美婦，正逗著自己繈褓中的一雙孩子，看著這個笑，看這那個親，那兩張粉嘟嘟的小臉煞是惹人喜愛。
「呦，我的小宜主笑了，真俊俏，哦哦，合德生氣了，小嘴撅的可真高，呵呵，你更漂亮行了吧？都是娘的嬌寶貝。」
就在此時，打屏風後面轉出來一個中年婆婆，趕忙走到繡榻前，撲通一下跪倒，「郡主，姑爺眼下就要回城，這個兩個孩子，你要早做打算啊！」
「奶娘，你這是做什麼啊，快點起來。」郡主趙氏，放下兩個孩子，起身就要攙扶，因為她打從出生開始，都是由這個奶娘一手照顧養大，感情是很深厚的，就像半個親娘那樣。
「郡主，老身求你，就舍了這兩個孩子吧？」老奶媽說著就把淚流了下來，「姑爺常年征戰在外，此次回來，必然不肯定相信這兩個孩子是親生骨肉，到時候郡主名譽豈不是掃地？還是早點把孩子送走，絕了後患吧。」
絕色美婦看了看床上的兩個孩子，表情遲疑，很捨不得，想了想還是搖頭，眼圈都紅了，淚珠子滴答滴答的流到衣襟裡，「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與這兩個不知事的孩子沒關係啊，蒼天啊，你怎麼不可憐可憐我的宜主和合行德啊！」
「郡主……」
「不成，我不能沒有孩子！」
「郡主，這可不是犯糊塗的時候，先把孩子送走，以後再做打算也不遲啊！」老奶媽一個勁兒的給郡主叩頭，不多時，額頭上就青了一片。
「奶媽……」郡主趙氏抽泣不已，抬起朦朧的雙眼問道：「真的能以後再做打算嘛？我真怕再也見不到她們了，我的宜主、合德啊……」
「如果有造化，自然還能見到的。」
「嗚嗚……我的孩子……」
「郡主，現在沒時間猶豫了，快點把孩子給我，早點安置了事。」
「什麼？這麼快？」美婦一驚，一滴淚還掛在唇邊。
「大軍已到東城外，城裡處處都張燈結綵的準備迎接呢，姑爺也怕是轉眼就到了，沒時間再耽擱了。」
「馮萬金呢？可找到了？」美婦又問。
奶娘神情不屑的說，「那個白臉書生，郡主還惦記他做什麼，他給你找了多少麻煩？如今孩子都有了，人卻閃的老遠。」
「也罷。」美婦心一橫，咬著唇把孩子交給奶娘，「奶娘……我求你一件事情。」
奶娘趕緊接道：「我們主僕兩人，哪裡用得著這個『求』字，郡主有話儘管說，老身就是拼了這條命，也給你辦去。」
「別的不求，就求您給這兩個可憐的孩子尋個好人家，可別凍著、餓著，等過兩年，風聲不緊了，我再把她們認養回來。」
「哎……這個當然，郡主請放心，這兩個孩子，老身自當小心照顧。」
「讓我再看兩眼。」美婦抓著孩子不放手，奶娘一把搶過來，抱在懷裡，道：「再捨不得也要舍，小不忍則亂大謀。」
「那……好吧。」
奶娘雖然滿口答應，可她並沒有按照美婦說的去做，因為她怕這兩個孩子的身世會在日後的某一天被人揭發出來。
就在她出了別院，駕了一輛馬車直奔城南，越行越荒涼，直至尋了一處早就荒廢的破廟，才停下車，抱著孩子在門前的台階上坐了下來，喃喃說道：
「宜主，合德，你們不要怪我狠心，實在是因為你們這一雙小女兒，不應該來這世上，從此，你們便聽天由命去吧，如果運氣好，有個好心人能路過此地，把你們撫養成人，就是造化，如果被……」她長嘆口氣，道：「那也是命，非是你們親娘不要你們，實在是她要不起啊！」
奶娘深深的看了兩個孩子一眼，在繈褓中各塞入一個絹帛，一個上書「宜主」，一個上書「合德」，便是兩個孩子的名字。
趙曼回了府邸，看到夫人不在，忙讓人去別館接來團員，兩個小夫妻一別兩年，這次相見，明顯的要生疏許多，趙曼覺得自己對不起妻子，心下愧疚，一回來就給她添衣添妝的購置，趙夫人覺得丈夫比從前對自己體貼，覺著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此時，剛好開口說收養孩子的事情。
這天，天剛傍晚，她端了夜宵走進書房。
「夫君？」
趙曼趙大人輕輕的「唔」了一聲，道：「夫人怎麼還不歇息？」
趙氏走到丈夫身後，用手攬住他的腰，輕輕的一嘆。
「哎……」
「夫人嘆什麼氣？為夫的回來了，你難道不高興嗎？」
「當然高興，只是夫君這一別就是兩年，心裡面空落，現在就是返家了，還是覺得不真實。」趙氏把臉貼在男人後背上，趙曼用手一撈，把她抱到膝上坐著，低首親了一口，問道：「那夫人怎麼才能高興呢？只要夫人高興，叫我趙曼做什麼都可以。」
「真的嗎？」
「大丈夫一言九鼎，哪能說話不算話。」趙曼寵愛的捏了捏趙氏的鼻子，趙氏羞的把頭低下去。
「夫人，有什麼心願，但說無妨。」
「其實也沒有什麼……我……」趙氏夫人眼瞳一亮，把首埋在丈夫頸窩處悄聲說：「我就是想要一個孩子，以後寂寞了也有人說說話。」
「這……」
中尉趙曼聽說妻子想要孩子，可犯了愁，不是別的什麼原因，只因他在兩國交兵中曾經受過傷，下半身那根『東西』不好使，平時夫妻房事也是能躲就躲，並不是對自己如花似玉的妻子不感興趣，而是真的力不從心，為這個事兒，趙氏對丈夫也是不滿意，她從小嬌慣，且生的年輕貌美，又知情知味兒，可不是放在家裡當擺設就行的，所以才出了馮萬金這個徒有其表的情郎，兩人在趙曼出征的時候，往來書信，暗中苟且，最後趙氏夫人的肚子像皮球一樣的鼓脹起來，眼看就要遮不了羞，奶娘馬上提議讓她轉到別院休養，躲開世人的耳目。
趙氏怎麼會不知道丈夫為難什麼，馬上接口道：「這生子之事，也不是一兩年能急得來的，我想我們不如先收養一個孩子……」她把話引到這裡，小心觀察丈夫的反應。
「收養？」趙曼有點糊塗，問：「夫人不是想要自己的孩子嗎？」
趙氏看他沒有什麼激烈的反應，才放了心，往下說：「夫君，我聽人說，要是夫妻兩個婚後一直無子，收養也是好的，自己的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懷上了，我們家境富裕，正是應該多子多孫的，才熱鬧嘛。」說完，她拉著丈夫的衣袖，搖來擺去的求著。
「呵呵，這也是好事……」趙曼一圈妻子的小腰，道：「只是這孩子，從哪裡來啊？」
「夫君只說成與不成？」趙氏用手指頭在他胸口比劃道：「這世上窮苦的人家千千萬，還怕找不來個粉妝玉琢的小娃娃？」
「可不能使強，要說得人家家裡同意才成。」趙曼一想，多一個孩子也是不錯的，省得夫人一門心思的鋪在他這個「沒用」的男人身上，有的忙，也就忘了閨房之樂。
趙氏歡呼一聲，心裡是滿滿的幸福，她笑的眼淚都流出來，別提多感激丈夫，心裡暗道：從此不管禍福，趙氏再不負夫君。
出了書房，她馬上找來奶娘，把事情一說，奶娘哪能想到才三天，郡主就把姑爺說動了，張口結舌的不敢置信。
「奶娘，是真的，夫君他同意我收養孩子，你趕緊把我的宜主和合德接回來吧，我可想死她們了。」
「郡主……此時，天色已晚，孩子們早就睡了，我看不如……」
「奶娘，我一刻也等不得了，你快去啊，快去啊！」
說著，就把奶娘往外推，奶娘看他殷殷切切的樣子，也是不忍心說出實情，換了衣裳就出了趙府。
她思來想去，如果沒有接回孩子，郡主必然不會死心，可是孩子已經讓她給「丟棄」了，這三天的時間裡，要不是遇到了好人收養，就是被野狗豺狼叼走吃了，肯定不會好好的還呆在那裡等她去尋，這可怎麼辦呢？
怪就怪她，一個老糊塗，千算萬算，沒想到趙中尉會同意收養兩個孩子進門，要是早想到了，把孩子寄放在親戚家裡，此時再接回去，就圓滿了，她也不用寢食難安了──這兩天夜裡，她老是夢見那兩個可愛的孩子，她們一直哭，一直哭，吵得她夢裡也不安穩。
沒有想到好辦法，只能死馬當活馬醫，她當下里決定架著車去破廟裡找，心想著，如果孩子是被收養了，或是被野獸吃了，都應該有些線索可尋，看到再做打算。
就這樣，奶娘惴惴不安的回到破廟門口，心裡祈求兩個小孩還在，而且平安無事，也不知是不是蒼天顯靈，聽到她的祈禱，人剛剛下了車，帶著急切的心情定睛一看，遠遠的，兩個藍色的綢緞小包覆還在呢，而且，隱隱的，似乎還能聽到孩子的哭聲，她簡直不知道用什麼語言才能形容自己的心情，踉踉蹌蹌的奔過去，一下子撲在孩子身上。
「哇……哇……」兩個孩子看到有人來了，哭得更凶了，長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尤其是合德，哭得最是響亮。
這個時候，兩個孩子的哭鬧聲簡直比仙樂還要動聽。
奶娘把兩個娃娃抱起來，感動的老淚縱橫，道：「是兩個有造化的孩子，我把你們丟棄於此，居然三天三夜沒死，將來肯定有享不了的福份。」
她把兩個「福大命大」的孩子接回趙府，與郡主趙氏、中尉趙曼同享天倫，宜主和合德這對本就應該是大戶小姐出身的娃娃，總算是逃過一劫，回歸到豐衣足食的富貴之家。
令人沒想到的是，兩個孩子的富貴並不因此而劃上休止符，她們最終成為了跺跺腳，便能使漢室王朝晃三晃的女人，只是，在這些到來之前，上天的製造的磨難也沒有因此而平息，好像是要考驗她們的意志似的，接連的黴事一樁一樁發生。
姐妹兩個長到九歲的時候，趙曼再次帥軍出征，這一次，不幸的，他沒有回來，郡主趙氏成了孀寡，由於她長得標誌，丈夫仙逝時才剛三十歲，正是徐娘半老，風韻不減，不少曾和趙曼有些往來的達官顯貴藉著弔唁亡者之名，行偷香竊玉之實，罔顧廉恥禮儀，動手動手的想和她風流，而趙氏，從馮萬金的事情以後，對於男歡女愛這種事情，早就不熱衷了，反而不勝其煩，漸漸的，萌生了帶著一雙小女兒離開姑蘇的念頭。
母女三人告別了老奶娘（這時，她已經患了嚴重的風濕，走不了路了），換上佈衣素釵，走上了去京師投親的路，出門在外，身不由已，路途凶險，實難預料，三人到在城郊的時候，天色已上黃昏，決定先找個客棧，休息吃飯，等到明天一早，繼續趕路。
趙氏帶著兩個女兒，一手一個的領著，進了客棧。
「掌櫃的，來一間上房。」她拿下肩上的藍布小包，抱在懷裡。
掌櫃的用三角眼一瞄，就知道這孤兒寡母的，必定出身不一般，雖然穿的素淨，也沒佩戴什麼金銀釵飾，可就憑這儀姿步態，粉嫩面頰，非凡氣質，也知道是富貴人家出來的。
「來，客官裡邊請。」#3無標題-江南大刀(Moderator)發表於2011-6-1711:56　　　　　　　　　　　　　　　第二章劫難
等進了房間，小夥計轉身去給她們打熱水，趙氏把包袱一放，半蹲下身子問兩個孩子：「宜主，合德，我們今天在這裡住好不好？」
「好。」兩個孩子長得一模一樣，長長的睫毛，掩映著一雙烏黑滴溜的大眼，還有小嘴兒，都像紅櫻桃一樣可愛，聲音嬌嬌嫩嫩的，趙氏喜愛的摸了摸她們的頭，笑道：「好，真乖！」
鄉下地方，沒有什麼順口的飯菜，趙氏要了面條和幾樣簡單的菜式，讓兩個孩子吃飽，三人早早的進入夢鄉，這一覺直睡到日上三竿頭，又香又實，起來還有些頭昏，趙氏覺得不對勁，用手推了推宜主，又推了推合德，都沒有醒。
她馬上察覺可能是被人在飯菜中下了藥，再去摸枕邊的藍布包袱，一摸，摸了個空，這才著急起來，沒想到出門第一天就碰上黑店，如今可怎麼辦才好？
掌櫃的和店小二都不見人影，住店的客人像她們這樣被洗了錢財的還有兩家，趙氏胸中氣悶，只得賤賣了自己從小佩戴的羊脂玉，帶著兩個孩子繼續往京師走。
這一走，就是大半個月，由於丟了包袱，手裡的銀子變得緊張，衣食用度，一切從簡，趙氏從小沒吃過什麼苦，路上就病了，又拿不起錢看郎中，只是一直拖著，想著只要回了京師的娘家，就一切都好了，這股子信念一直支持著她帶著兩個孩子走下去。
夜裡霜凍，三個人睡在馬車上，一條棉被根本不頂用，趙宜主先凍醒過來，合德睡在她旁邊，她一動，她也就醒了，迷迷糊糊的問：「姐姐，你睡不著啊？」
「合德，我冷。」趙宜主苦著臉，兩隻小手搓著取暖，連呼出的氣都是白的。
「姐，努力睡吧，娘還病著呢，我們不要打擾她。」趙合德用指頭點點趙氏，小聲道。
「那好吧，合德，你能不能貼著我的後背，別讓冷風鑽進來，這樣，我們就都暖和了。」
趙合德點點頭，道：「這有什麼難的，你睡吧，我抱著你的腰睡。」
還沒走到京師，銀子就用的差不多了，趙氏想這也不是個辦法，便不得不停下來，找間荒廢的草廬暫時歇腳，她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姑娘，別的本事沒有，繡工描樣都是一等一的好，拿著剩下的銀子，買了點材料，趙氏準備在集市上做點小買賣，等攢足了錢，繼續趕路。
京師裡有個趙翁，辦事經過這裡，看趙氏的荷包繡的生動別緻，就給自己的夫人買了兩個，又問：「請問，小娘子會編同心結嗎？」
趙氏道：「咳……會的，您想要什麼樣子的……咳咳……和我說說。」
趙翁看她兩頰異常的紅暈，可能是發了熱，皺眉問道：「小娘子你病得這麼厲害，怎麼還出來做生意？」
趙氏見他是個好心人，又同是姓趙的，打從心裡就覺得親切，這一路上的艱辛困苦正愁沒個人訴說，當即就把自己的遭遇，和趙翁一股腦的說出來。
趙翁聽完，不免唏噓，想她一個大戶小姐，居然吃了這麼多苦，現在有病看不起，有家歸不得，真是可憐，惻隱之心一動，便掏出銀子，把她餘下的荷包全買了。
「這怎麼使得。」趙氏不敢接，手往外推，低著頭回絕。
趙翁又給她塞回來，「怎麼就使不得，你這東西難道不賣嗎？」
「這……」趙氏明知道他是可憐她們孤兒寡婦，好心接濟，可越是這樣越不好意思收授。
「這什麼這，快快收下。」
「那就……謝謝老伯。」
郡主趙氏不願意平白受人恩惠，突然想起這位老翁剛剛問的「同心結」，又道：「我送您一副同心結吧，只是我這裡沒帶紅線，要是您不嫌氣寒舍簡陋，就到我家裡去吃杯茶水，略等上片刻，就做好了。」
於是，這位好心的趙翁，隨著趙氏去了草廬，看她們住的雖然寒酸，家徒四壁的樣子，但是收拾的到還乾淨整齊，屋子裡不知焚的什麼香，竟然挺雅緻。
趙氏進門就喚：「宜主，合德，咱們家來客人了，快給老伯倒茶。」
這一喚，喚出來兩個稚齡少女，長得都是水靈靈，嬌嫩嫩的，好像觀音菩薩坐下童女，趙翁哪見過這麼好看的孩子，更何況這兩個長得是一模一樣，不仔細看，真分不出來誰是誰，要是仔細了，就能發現，合德的皮膚比宜主還要白嫩和光亮一些，叫現代人的說法，就是象牙白和瓷白的區別，如果單拿出來看，都是白，仔細放在一起對比，一個美的含蓄，泛著溫潤的光，一個美得窒息，奪人心魄。
「老伯，喝茶。」宜主把茶水端上來，趙合德也跟在後面。
「你們可唸過什麼書嗎？」趙翁把兩個孩子張羅到自己膝下，左看看，右看看，別提多歡喜。
趙合德一笑，挺著胸脯，脆聲說道：「四書五經都讀過了，厲害不厲害？」
趙翁一愣，道：「這是男孩子念的書，你們也讀這個？」
趙宜主聲音宛若黃鶯如谷，道：「老伯，你別聽合德的，我們只是認得些字，沒有讀過這麼深妙的書。」
「怎麼沒讀過？」趙合德眨眨大眼睛，撅嘴道：「爹爹書房裡的書，我都看過了。」
「我就見你枕著它們睡覺來著，呵呵。」
「姐，哪有你這樣的。」
郡主在一旁編織紅錢，看著兩個惹人愛的娃娃，會心一笑。
自此，趙翁要是辦事經過，都會來看看兩個孩子，要麼留些柴米，要麼留些銀兩，趙氏不想收他的好處，因為無以為報，趙翁就說：「你能不吃飯，難道讓孩子也跟著你挨餓啊？」
有了趙翁的接濟，雖然不是三餐不濟，也只是勉強維持，趙氏的病一拖再拖，最終釀成大患，整日纏綿病榻，再也無暇顧及兩個孩子。
趙氏姐妹急的團團轉，趙宜主想起在姑蘇的時候，看到集市上有人賣草鞋，生意特別的好，往來的路人都是爭相購買，就道：「合德，我們也編草鞋去賣吧，有了錢，好給娘治病。」
趙合德道：「好是好，可這裡不是姑蘇，現在也不是夏季，天寒地凍的，哪會有人買我們的草鞋呢？」
「是啊……合德，你說我們會不會一直這樣下去，永遠住在這麼破敗的房子裡？」
「姐姐，你相信我，有一天，我們一定會揚眉吐氣的，帶著娘過富貴的日子，讓所有的人都羨慕我們。」趙合德握住姐姐的手，堅定的說。
「對，妹妹，我們一定要過得比誰都好，還記得奶娘說的話嗎？我們曾在破廟門口，沒人顧沒人管的，可是三天三夜也沒有餓死凍死，我們是有福氣的姐妹，將來一定能光耀門眉。」
「嗯，姐。」趙合德說完，兩姐妹抱在一起痛哭。
只是，趙氏夫人，姑蘇郡主，並沒有等到趙合德描述的那一天，她在飢寒交迫中扔下兩個孩子走了，宜主和合德哭得差點沒背過去，失去親人的痛苦和對未來生活的迷茫讓她們一對兒小小的人兒不知所措。
正在這時，趙翁又一次到訪趙家，看到趙氏年紀輕輕的就走了，也很難過，可憐這一雙女兒，才這麼大，就沒了親娘，眼圈一熱，就流下淚來。
趙合德見他人善，撲通一跪，求道：「趙伯，你收下我們吧，我們姐妹一定孝順您老人家，將來報答您的大恩。」
趙翁無子，又很喜歡孩子，趙氏姐妹雖然不是男孩，但是生得是粉裝玉琢，十分秀麗，經趙合德這一提醒，他也動了念頭，就道：「宜主，合德，你們可願意叫我一聲爹嗎？」
「老伯，我們當然願意了，你對我們一直那麼好，姐姐……」趙合德忙拉著姐姐給趙翁叩頭。
「爹─！！」兩人一口同聲道。
「好好！都是爹的好女兒。」
就這樣，她們隨著好心的趙翁進了京師，趙翁把兩個孩子安置在客棧，先行回家做老婆的工作，他的夫人，是個極精明的女人，她雖然生不出孩子，卻也不願意白白替人養孩子，更何況這兩個孩子都這麼大了，哪能當成親生的來養？現在好心，將來可能讓人當成驢肝肺，更有可能是是『肉包子打狗，一去頭也不回』。
趙夫人道：「你也不和我商量，就把人接回來，惹下這麼一個大麻煩，你啊，我怎麼說你才好啊！」
趙翁舍下老臉來求，訕笑道：「我看那兩個孩子，實在可憐，才八九歲，爹娘都走了，我要是不管她們，出不了今年冬天，就得餓死。」
「餓死就餓死，與我們有何相干啊？」趙夫人瞪眼，叉著腰道：「就你是好人，啊？窮人那麼多，你今天管一個，明天管一個，我們這日子還怎麼過？」
「夫人，我向你保證，就管這一回，還不成嗎？」
「一回也不成！」
「哎呀！夫人……」趙翁早打定主意收下宜主和合德，所以堅定不移的繼續磨道：「這兩個女娃娃長得俊俏，以後長大了，說不準多少青年才俊要登咱們家的大門，到時候你這個做『娘』的，豈不風光啊？」
趙夫人一聽，是兩個有「姿色」的女娃，心中一動。
原來，這帝京繁華，是個選色征歌的地方，因為成帝頗迷酒色，就連長安市上各處的侯王爵府中，也都夜夜聲歌；即便是市井小民，也早習慣了奢華浪漫的生活，如果這姐妹真如趙翁所言，出落的標誌可人，再學上些舞蹈歌藝，到時候達官顯貴迎門，接到家裡去做小妾，那禮聘之銀，還能少得了？
趙翁並不知道老伴心裡想什麼，還以為她願意了，試探的道：「要不然，明日我把她們接來，給你看看，要是隨了眼緣，就留下？」
他有自信，憑著趙氏姐妹的容貌，哪會有人真的狠心不管她們？老伴一見，一定喜歡。
趙夫人哪想到，這趙氏姐妹不但人美，還長得一模一樣，這樣逗趣的一對姐妹花，將來肯定給自己賺進大把的銀子，當下樂得眉開眼笑，認了親，收在府裡，請了先生教她們唸書學琴，簡直當大戶小姐那樣養著。
趙翁見老伴打從心裡喜歡兩個孩子，也很寬慰，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夫人，和他完全是同床異夢，想拿趙氏姐妹給自己換得更大的富貴。
冬去春來，寒暑交替，趙氏姐妹在趙府過著寄人籬下的生活，除了年逾花甲的趙老翁，沒有人是真心對她們好，真的關心她們，要是學習怠慢了，少不得還要遭人數落，在趙夫人眼裡，這一對越長越美的姑娘，就是搖錢樹一般的存在，她總是說你們吃我的，喝我的，還住我的，今後一定要記得報答。
姐妹兩個在趙家渡過了五個年頭，美貌才能是有口皆碑，趙夫人為了保持她們神秘，出門都讓在帽沿外垂個面紗，朦朦朧朧的不叫人看清楚，但是那背影綽約、楚楚風姿，早就迷倒了一片青年才俊。
趙宜主出名早，原因是她比合德更加清瘦，也更加善舞，憑欄起舞時，似仙子凌波，就像一隻振翅高飛的燕子，所以，趙飛燕之名不脛而走，叫得人多了，到讓人忘了她的本名。
正在趙夫人志得意滿，籌措著拿兩姐妹賺大錢的時候，一件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原來，趙飛燕動了少女春情，愛上了教琴的先生董悅，兩人眉來眼去，還差點就有了肌膚之親，這可急死了趙夫人，馬上下令辭退董先生，用著強硬的手腕，分開一對有情人，趙飛燕為此茶飯不思，轉眼間，人就更清減了一圈，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趙翁心疼不已，趙夫人卻閒話連篇，見趙飛燕總也不出來吃飯，就對合德說：「合德，你說你們姐妹打從到在趙府，我可有半點慢待？吃穿用度，緊著你們姐妹兩個，我心疼過錢嗎？不過怕你們年紀輕，被男人給騙了！你說，董悅一個教琴的先生，哪有什麼出息？我不過說她兩句，全是為著她好，這還和我慪上氣了，我辛辛苦苦把你們養大，換來的就是這個回報嗎？」
趙合德不喜歡趙夫人，她的別有用心在她眼裡是明鏡一樣，只是表面功夫還得做一做，誰讓她們現在拿人恩惠，寄人籬下呢？
「娘親放心，姐姐那裡，我會去說的，董先生的事情，也會過去的。」趙合德把碗筷一放，看著趙夫人又道：「將來我姐妹要是尋了富貴夫婿，必定不忘娘親養育之恩。」
趙夫人一驚，心想：這趙合德把什麼都看得明白，真是可怕，這樣的小姑娘，是她能算計的了的嗎？
趙合德帶著侍女，端了飯菜來歸勸趙飛燕，道：「姐姐，不是我說你，咱們姐妹，這些年吃了不少苦，應該往遠處看，一個教琴的先生，實在是不值得你這樣。」
趙飛燕一聽，哭得更厲害，「你還是我妹妹嘛？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來，我和董先生，是真心相愛的。」
「那又怎樣？」趙合德從侍女手裡接過食盒，擺在她面前，趙飛燕一扭頭，道：「全都拿走，我不吃。」
趙合德輕輕一嘆，道：「姐姐，你忘了我們那些飢寒交迫的日子了嗎？你忘了因為沒錢看病早逝的親娘了嗎？」
「我當然沒忘，一刻也沒忘過。」趙飛燕想起從前，抽泣的更加厲害，鼻頭都是紅的。
「不，你忘了。」趙合德眨下眼睛，瞭然的微笑，神情氣度，一點也不像個稚氣的少女，反到像個胸有城府的丈夫，她把筷子給她擺上，道：「你心裡只有一個董悅，把這些都忘了，你忘了我們發過誓，一定要過得比誰都好，你明明知道董悅什麼都沒有，可還是陷進去了，所以，你忘了，還忘的很徹底。」
「合德……」
「姐姐，我對你真失望，飯菜放在這裡，吃不吃都隨你，反正你死了，我趙合德也不會獨活的，我們生是一起來，死也一起走，我陪你去便是了。」
說完，她站起身，在侍女們驚異的目光中離去。#4無標題-江南大刀(Moderator)發表於2011-6-1711:57　　　　　　　　　　　　　　　第三章舞姬
趙飛燕被妹妹的一劑猛藥喚醒，回到了既定的生活軌道上來，每天學琴作畫，吟詩練舞，心裡那道為情所困的傷仍在，但是，也只敢在沒人看見的地方舔舐一下傷口，靜靜的出一會兒神，想一下董悅的好。
趙夫人心裡可不平靜了，這姐妹兩個雖然對她「敬重」有加，但絕不熱絡，感情更是談不上，尤其趙合德，她總覺得她的眼神讓自己如芒在背，她想著，別算計不了這一對姐妹花，反讓她們咬一口，到時候賠了夫人又折兵，可就麻煩大了。
她覺得她等不到她們長大成人再待價而沽了，應該早做「打算」，賺一筆錢後徹底把兩個「麻煩」脫手。
說來也巧，此時春季，正趕上陽阿公主府發佈告示，要網羅帝京的美人到府裡充當舞姬，由於條件苛刻，一直沒挑到合適的人才，舉薦者的賞金也是一路水漲船高，而這筆銀錢，就入了趙夫人的眼。
要在平時，這種「賣女」的事情，必然要和身為丈夫的趙翁商量後才能定奪，但是趙翁和朋友一起辦事去了，如今出門在外，遠水救不了近火，可就另當別論了。
趙夫人想趕在趙翁回來之前辦妥這件事情，等這對姐妹花被陽阿公主府的人接走了，簽了賣身契，趙翁回來就是和她鬧，也是回天無術，她越想這件事情越可行，馬上就著手給姐妹兩個畫像。
「妹妹，你覺得我穿這件衣服好看嗎？」趙飛燕比著一件新裁剪的衣衫。
趙合德點點頭，道：「我姐姐人美，穿什麼都好看。」
「去，就你貧嘴，我們不是長得一模一樣？我看你啊，是在誇自己呢。」
「一模一樣嗎？我怎麼覺得，我們越長大，樣子反而不如小時候相像了呢。」
其實，兩姐妹乍一看，仍是同一個人，但仔細一看，確也有毫釐之差，相比趙飛燕的苗條細瘦，趙合德則微顯得豐腴凹凸，而容色上，身為妹妹的合德反而比姐姐飛燕更勝一籌，她的眼角向上斜斜勾起，睫毛綿密而纖長，不笑時也露三分風情，說是絕色，一點也不為過。
趙飛燕換上新衣，在銅鏡前面展臂舞蹈，她轉啊轉啊，一邊笑問合德：「好看嗎？合德，這樣好看嗎？」
「姐姐美極了，就像月宮裡的仙子。」
「哎，合德，你怎麼不換衣服？」
趙合德動手翻著幾套送過來的新「春裝」，道：「我有種預感，這趙夫人給我們又是請裁縫，又是請畫師的，有點沒安好心。」
「嗯，這點我也想到了，她肯定是有什麼算計了，這女人啊，養我們本來也不是心甘情願的，早就惦記著把我們尋個富貴人家嫁了，她好撿便宜，大收聘禮。」
聰明的兩姐妹怎麼也沒有想到，趙夫人因為懼怕趙合德精明，已經等不到給她們找夫婿出嫁，而是盤算著怎麼把她們賣進陽阿公主府，充任歌舞姬。
兩副畫像送進公主府，即刻掀起一片驚嘆聲，管理舞姬的管事楊夫人不敢耽擱，馬上帶了去見公主。
小丫環春桃采了給公主簪戴的鮮花，正好與她走個對面，忙問：「楊夫人，怎麼來的這麼早？公主才剛起呢。」
楊夫人拉住小丫環的手，道：「好事啊，真是好事，公主差我去張羅的絕色舞姬有人選了，這不，我不敢延誤，馬上來給公主覆命。」
陽阿公主，是一個心高氣傲的女子，她希望自己府裡的歌舞組團更勝皇宮大內，所以不惜重金，招納人才，而這樣做的目的，也不過是想讓她的哥哥、漢成帝劉驁[！ｏ]上她的府裡走動走動。
「這樣啊，那您隨我來吧，公主正惦記這事，昨兒還問呢，說怎麼五百兩的舉薦賞金，還找不到一個絕色的姑娘？」
楊夫人拍拍手裡的東西，道：「這不是找到了，一找還是一雙，公主肯定會很高興的。」
「是嗎？」小丫環瞄著她手裡的畫卷，驚奇道：「真有這麼巧的事情？絕色的姑娘本來就不好找，楊夫人你一找就有一雙？」
「還是一對姐妹花呢。」楊夫人得意的笑。
陽阿公主正梳妝，聽見春桃的稟報，馬上招見，展開畫卷一看，倒抽一口涼氣，畫上美人烏黑的發，秀麗的臉，膚白如美玉，腰細如楊柳，一雙明眸勾人心魄，唇若點朱是似笑非笑，好像九天仙女下了凡塵一般，楊夫人看公主的臉色，瞬息萬變，那可不是滿意所能形容的，連嘴角都翹起來了，要知道這公主，平時也不是喜形於色的人。
「辦得好。」陽阿公主拿著畫卷站起來，對楊夫人吩咐道：「既然找到人了，就馬上接進府來，加緊操練新舞，我的皇帝哥哥，現在迷上了微服出遊，說不定哪天帶著張放就來尋樂，到時候我陽阿公主，可得好好的給他展示展示，這天下最好的歌舞，最美的女子，可都在我這裡了，呵呵。」
趙夫人收了一千兩銀子，這在西漢可不是個小數目，當然樂的眉開眼笑，姐妹兩個被強賣進公主府那天，還來了一隊官兵，就怕她們不從要鬧。
「趙小姐，請吧！」趙夫人笑嘻嘻的，道：「我給你們姐妹尋了個好去處，以後日日能和達官顯貴結交，好夫婿排著隊的讓你們挑。」
趙合德「呸」的一聲，罵道：「你這個狠毒的女人，趁爹不在，就把我們姐妹賣了，去當什麼下賤的舞姬，我告訴你，等我趙合德有天得了勢，第一個整治的，就是你！」
趙夫人聽得一個「機靈」，汗毛都豎起來，對官兵說：「你們還愣著幹什麼，人是公主的了，還不快快帶走！」
趙飛燕抹著眼淚，對趙夫人說：「娘，你別趕我們走，我們以後聽你的話了。」
趙合德一拉飛燕，道：「姐，別求她，這個惡婆娘早晚要下地獄去懺悔，舞姬就舞姬，我們還能比現在更不堪嗎？」
由此，命運多舛的兩姐妹，又從趙翁家輾轉到了陽阿公主府。
這時候，就不得不提一下張放。
和皇帝焦不離孟的張放，是敬武公主的兒子，他和皇帝劉驁算是表姑兄弟，更巧的是，他還娶了皇帝元配許皇后的妹妹，兩人又都是美男子，身高八尺，相貌堂堂，難免的相看「順眼」，一起尋歡作樂，探花問柳的事情沒少做，可以說是親密無間的一對「拍檔」。
他和皇帝這樣的關係，文物百官都知道，陽阿公主又怎麼會不知道？於是，她先下了貼子邀請張放來府裡做客，請他觀看新編排的歌舞，有了他的「口碑相傳」，皇帝還會不來嗎？
趙飛燕，天生是舞蹈家的坯子，她的姿色雖然是稍遜妹妹一籌，但是體輕如燕，悟性極高，跳起舞來，就如花中的精靈，空中的飛鳥，所以，陽阿公主選了她做領舞，而把更善於琴棋的趙合德，暫時「雪藏」起來，以後再做打算。
繁華的帝京之夜，華燈初上，一輪明月掛高空，陽阿公主在荷花池畔擺下酒宴，張放舉杯，與公主輕輕一碰，道：「公主，你這花園修葺的頗為靈秀，樹種繁多，池水清澈，一步一換景，真是能工巧將的妙手心思啊。」
公主一笑道：「張大人過講了。」說完，她吩咐身後的侍女開宴。
張放知道公主請他來，必然是安排了可以顯擺的「節目」，酒過三巡後，借著微微的醉意，就提出來，「公主，今天請張放來此，可是有什麼」新玩意「，給我開開眼嘛？呵呵。」
「說的什麼話啊，張大人跟著皇上見多識廣，什麼沒有見過？」陽阿公主拍了兩下手掌，絲竹鼓樂聲即起，她微笑道：「我不過排了一出新舞，想請張大人品鑑品鑑。」
「品鑑不敢。」
兩隊舞姬在樂聲中魚貫而入，個個是身姿苗條，裙袂飄飄，長袖一甩，左右分開，引出後面一個妙齡少女，在一群大紅色舞衣的舞姬的環圍下，她的金色舞衣就顯得特別出眾，只見她纖細不過一握，輕靈扭動，一時靜若處女，欲拒還迎，一時翩若驚鴻，且行且舞，張放馬上注意到她，放下杯中酒，說道：「妙啊，我看就是皇宮的舞姬裡，也未必有比此女跳得更好的。」
此時，隊形一變，眾舞姬從環圍包合變成了眾星捧月，趙飛燕甩著水袖，左穿右繞，退一進三，舞著舞著，就到了張放的面前。
陽阿公主看張放看的如痴如醉，就知道自己的歌舞美人已經把這位迷的是七葷八素了。
趙飛燕環珮叮噹，步步生蓮，月色下的美麗精緻，筆墨難描，張放只覺得呼吸讓人給抓住，眼珠子就好像「粘」在她身上一樣。
「好啊，真是好啊，天下竟有此等絕色，陽阿公主府裡，真是人才輩出。」
「張大人過講了，不過一個小小舞姬，哪有那麼好啊。」
「不是過講，不是過講。」
陽阿公主一笑，道：「張大人若是喜歡，等會兒我傳她奉酒，讓你看仔細了，好不好啊？」
張放此時微醉，早就沒臉沒皮了，點頭道：「如此甚妙，謝公主成全。」
而在趙飛燕眼裡，這個玉樹臨風的公子哥兒，可比教她學琴的董悅強不止百倍，先不說他長得英俊風流，光憑那身穿戴，就知道出身不一般，而且是公主的門客，想來身份不是侯爵，也是親王，自此，兩個人是妹有情，郎有意，在陽阿公主一眼睜，一眼閉的默許下，暗通款曲。
趙合德見飛燕梳妝，想了想道：「姐，你真的覺得那個張放，是個好歸宿嗎？」
趙飛燕理著衣帶，咬唇道：「我也說不好，但是他人俊雅風流，又是敬武公主的兒子，位比侯爵，應該不錯吧？」
「可是聽說他是娶了妻的。」
「妹妹，你別天真了，這些達官顯貴，早都娶了門當戶對的妻子，哪還能等這我們這種人當元配？」
「我們哪種人？」趙合德不樂意聽了，站起來，接過她手裡的發梳，整理她一頭如雲秀髮，直接道：「姐姐，我就是覺得他配不起你。」
趙飛燕痴痴一笑，道：「你這個小妮子，心比天還高，那照你這樣說，誰配得起我？難到是皇上？」
「皇上也沒什麼了不起的。」趙合德給飛燕的眉心貼上花鈿，細觀鏡中美人，笑道：「姐姐，我覺得你挺合當皇后的，呵呵！」
「鬼丫頭，胡說八道。」
豈不知，一年半後，趙合德這句戲言，居然是一語成讖。
這天，張放又來公主府尋樂，吃醉了就在府裡的客房歇下，公主命飛燕陪著，其實就是有意措合他們，討好張放。
「我的美人兒，絕色美人兒，呵呵。」張放勾一下她的下吧，端起酒杯喂她喝酒。
「奴婢不勝酒力。」趙飛燕推拒，可張放拉著她的纖纖素手不讓離去，反而攬到膝上愛語道：「飛燕啊，你知我愛你麼？」
「張大人，你喝醉了。」趙飛燕半推半就，張放一把抱起她，緊走幾步，壓在合歡床上親起來。
「張大人，不可啊……哦……」
不一刻，羅裙委地，張放把手一揮，簾攏垂下，他吻著美人兒的唇，把舌頭塞進去攪動。
趙飛燕哪經過這種陣仗，和董悅不過就是拉拉小手，摟一摟纖腰，多一步都不敢了，這張放不但人物風流，膽子更是大，讓女人又羞又惱，還有點驕傲──這男人要不是太喜歡她了，怎麼會如此急切，還在公主的府上，就動手動腳的？
「別……張大人，不行啊，讓公主知道，我會被責難的。」趙飛燕左躲右閃。
「不會的，飛燕，過了今夜，你就是我的人，我一定好好疼愛你，讓你穿金戴銀一輩子榮華，好不好？」張放邊發誓許願，邊拉下她左肩的衣服，然後一口吻上她白晰的嫩肉，瘋狂的啜吮起來。#5無標題-江南大刀(Moderator)發表於2011-6-1711:57　　　　　　　　　　　　　　　第四章飛燕
趙飛燕未經人事，張放手把著龜頭放在她那隱私的地方磨來蹭去，害的她又緊張，又害羞，又惶恐，又有點期待。
「飛燕，別害怕，女人都有這頭一次，過了就好了，你太緊張我進不去。」
原來這張放一時不得其門而入，這趙氏姐妹，都是江南水鄉嬌養出來的絕色人物，盆骨細窄，花蕾緊縮，這張放八尺男兒，下面一根東西大，龜頭還粗碩，頂了幾回都沒入進去，急得他啐了口吐沫，用手掌揉在飛燕外陰處，再拿陽具對准了，猛地一捅──
「啊……疼！」飛燕尖叫一聲，手掌在他胸膛，哀求道：「張大人，放過小婢吧，再也吃不住了。」
「我的飛燕，別怕，就疼這一回，馬上就快樂了，忍忍就過去了。」
張放提了一口氣，趁飛燕不備，硬棒棒的肉棍子往裡一杵，全根盡沒，趙飛燕悶哼一聲，覺得那東西都頂進胃裡了，說不出的難受，只盼他早些完了，好回去歇息。
繡簾在男人大手一揮之後放下，朦朦朧朧的就見他壓覆在美人兒身上，屁股一聳一聳的抽插，幹得美人兒呻吟不絕，就像是要死一般的折騰。
「飛燕，可快活嗎？」
「疼，好疼，撕裂一般的疼……」
「這樣呢，還有沒有其它的感覺？」張放變了個姿式，拉起她一條細腿，給陽具多一點活動空間，陰囊一悠一悠的肏干，一根肉棍子抽搗不絕，和著漸漸豐沛的蜜水，干的「唧唧」作響。
「還有點酸脹。」
「我這東西大，你又細弱，初次是有點難為你……」他親親她的面頰，又道：「我的好飛燕，好寶貝。」
張放一個勁兒的哄著，趙飛燕給幹了一會兒，漸漸那疼痛好像全轉成了刺激，私處鼓脹鼓脹地，隔外充實，那花蕊被龜頭杵搗的一陣子發麻發酥，有些趣味，呻吟聲也變了調，哼哼唧唧的，在男人一聽，便知道她不疼了，已經識得情慾滋味，忙把她兩腿一折，回到胸前，跪起身，從上往下杵搗，肏得搗蒜一樣。
「唉呀！張大人饒命，小婢要死了……」
「不會死的。」
他大汗淋漓的一頓狂插猛捅，額上暴著青筋，表情兇殘，俊臉都變了形。
趙飛燕覺得全身都給刺穿了一樣，又疼又麻，回味還有點酥癢，腳尖都勾起來，張放含住她嬌小的一乳吸吮，含咂粉嘟嘟的乳頭，催促下身瘋狂的動作，「啪啪」的交媾之聲，聽來也羞死人。
「啊……啊……嗯……嗯……」男人和女人的呻吟聲混雜在一起。
張放縱然閱女無數，此時也被趙飛燕迷的七葷八素，那小嫩花，又緊實又溫暖，束得他緊緊的，一抽一插間，磨擦的火一般熱，不過七八百抽，就已經到了極樂世界一般的空明，腦子裡一片皚皚的白，麻酥酥的電流穿過下身，大吼著又幹了幾抽，頂的飛燕身子一蕩一蕩的晃，便壓在她身上爆射出精，一股一股的濃稠之物，流進了她的蜜谷。
「好寶貝。」張放舒服的嘆息，手握著她的小臉親個嘴兒，舌尖在她唇上刷弄，飛燕已經懂得怎麼回應和討好男人，馬上分了唇讓他進，兩個人吻在一處。
「張大人？」
趙飛燕窩在張放懷裡，聞著他的男子氣，只覺得一陣陣眩暈，幸福的要飄起來，那破身之痛後，來得是充實，是踏實，是被愛的滿足。
「嗯？」張放玩著她的發絲，烏黑油亮，一看就是小姑娘才能有的豐密，更加愛不釋手，想：這趙飛燕，真是一塊不可多得的美玉，只除了過於細弱，壓在身下有點瘦柴，真是再完美也沒有了。
「我這樣便是你的人了嘛？」
「當然，我們剛剛做的，那是夫妻間才能有的密事。」
「啊？」趙飛燕大吃一驚，呼道：「那怎麼可以？我們不是夫妻呢！」
「怕什麼？！」張放在她俏臉上啄一口，道：「過兩天，我和陽阿公主開口，討了你回家做小便是。」
趙飛燕這才放心，再看張放，容長的臉，兩道俊眉，一雙鳳目，真是好看的緊，一時間滿心歡喜。
「飛燕啊？」
「什麼？」
「我聞著你這身上，清香好聞，是什麼香料啊？」
趙飛燕看了看自己的肚臍，暗地裡一樂，這件好東西，是西域進貢來的聖品，陽阿公主只賜給了她們姐妹，名為「息肌丸」，把它搗碎後，敷在肚臍上，等它漸漸吸收起效，用後膚美如羊脂，透玉一樣的光澤，還氣味芳香。
「回大人，不是什麼香料，我和妹妹自小時候起就是這樣，身上有些香氣。」
「妙啊，真是妙！」張放把大手扣在她胸前一揉，道：「怎麼？你還有個妹妹？」
「是啊！」趙飛燕妙目一轉，卻不肯多說了，張放半困之際，也就沒有追問。
趙飛燕一夜蛻變，從女孩變成了女人，舉手投足間更透著一股隱隱難說的風情，這改變別人看不出來，可瞞不過趙合德的眼睛，這天清晨裡，雄雞剛剛報曉，飛燕偷偷摸摸的從張放處回來，被等在房裡的妹妹，逮個正著。
「姐姐，你又一夜未歸。」
「妹妹，那張放是何等尊貴，我哪能放著他喝醉了還回來，自然是要伺候的周到細緻些。」
趙合德站起身，踱步到飛燕面前，仔細打量，趙飛燕給她看的心虛，叉開話題，說道：「妹妹，你今天挽的是什麼髮髻，真好看，得了空也教教我。」
妹妹合德，不但漂亮，而且聰明伶俐，除了跳舞及不上她有天份，其它處處比她強，平日裡總愛鑽研些古靈精怪的點子，髮髻髮飾乃至衣著，都是與眾不同的樣式，要多美有多美。
「姐姐，我看你伺候的好啊，是不是把張放張大人，伺候到被窩子裡去了？」
「你胡說！」
趙飛燕被妹妹一語道破，惱羞成怒，這一天都不肯理她，趙合德就立在一旁，時不時的冷笑兩聲，讓人無地自容。
張放這天盤算好了，去找陽阿公主討人，正巧公主有個午睡的習慣，就沒敢冒然打擾，到後花園裡逛上一逛，想等公主醒了再去。
趙合德提著小花籃，準備采些新鮮的花卉，回去製成胭脂膏，正巧被張放瞧見，他還以為那嫋嫋婷婷的身段是趙飛燕，悄悄走近了，趁其不備，撲上去抱了個正著，只覺得溫軟如綿，滿懷生香。
緊接著，「啪─！」的一怕脆響，一個辣巴掌招呼到他臉上，把他給打蒙了。
不過蒙是蒙，可沒耽誤他欣賞美人兒，眼前俏生生，白嫩嫩，玉立亭亭的姑娘，美得簡直是奪人魂魄，瞧她溜波俏兒眼，櫻桃紅唇，肌骨瑩潤，豐濃合宜，纖腰一束，就連怒氣中也藏著嬌氣，這些都讓人愛到心裡頭髮顫。
「哪裡來的登徒子，好不要臉！」趙合德瞪他一眼，罵一句，卻不敢久留，飛快的提著小籃閃退。
張放捂著臉痴痴相望，這姑娘，竟與美人兒趙飛燕有九成相像，而且美豔更勝三分，那抱在懷裡的感覺，綿綿軟軟，豆腐一樣，妙不可言。
他記性好，連忙想起趙飛燕曾說其有個妹妹，難道就是這姑娘？
越想越是可能，否則，像飛燕那樣的姿色，還能無獨有偶不成？
殊不知，這樣一個插曲，卻改變了飛燕和合德的命運。
陽阿公主本是想借這兩個美人兒與皇帝走的近一些，讓駙馬那邊的外戚們在朝中謀些個俸祿和官職，所以張放來要人，她本來也就是想做個面子給他，豈知他不要趙飛燕，開口就問她妹妹，想一想，這男人都是喜新厭舊，佔了便宜的不往回討，到是肖想那簇新簇新的嫩處兒。
「怎麼，我那飛燕伺候的不美麼？你為何要討合德？」
張放想：哦，原來那個扇了他一個辣巴掌的小妮子叫趙合德，聽著也像個男兒名，到是有些意思。
「稟公主，其實我是想飛燕合德全收下，但是怕公主愛才不肯，這趙飛燕舞技超群，可遇不可求，我想公主肯定留著還有些用處，所以就討這個合德，不知道公主可不可以成全？」
陽阿公主微微一笑，道：「原來張大人是為著我考慮，到是我多心了。」
「不敢。」
「到也沒什麼不行的，就是我那皇帝哥哥，近日來也不上我這府裡看一看，著實想念的緊哪！」
公主也不是省油的燈，先失了一個趙飛燕，好好的黃花身子白白破了，這張放得寸近尺的又想要合德，那怎麼成？她的事情還一樁沒辦呢，哪能那麼傻？
張放當然也知道自己該幹什麼，兩人眼光一碰，那是張良計和過牆梯，各有謀算。
「公主的事情，包在張放身上，不過這趙合德，還請公主先代為照看，事成之後，張放必然帶著厚禮，來謝公主。
再來說漢成帝劉驁，雖然風流，但人品不壞，他本來挺喜歡自己的原配皇后許氏，只因為「婆媳」關係緊張，所以夾在中間左右為難，太后王政君見不得有其它「外戚」來分她們王家的權力，幾次三番挑撥兒子兒媳，以至他們夫妻夫合，這事還要從劉驁登基說起。
自己兒子做皇帝，王政君太后本著有權不用，過期作廢的道理，正好把她們王家的雞犬都封上一封，官升三級不說，百戶千戶候也封了十幾位，也不知是不是老天爺震怒，長安城裡居然滿天的黃霧（疑似沙塵天氣），久久不散，緊接著又是一些不吉利的天象作怪，什麼日蝕、洪水、地震，一時間朝野議論紛紛，王太后為了轉移這些對自家人的議論，自然要找個替罪羊，很不幸的，許皇后和她的許氏家族就遭了殃，兩位有王家背後撐腰的官員，劉向和谷永向皇帝呈遞了奏章，說這些不吉利的天象，是預示著後宮有人要危害國家。
古代人沒有科學做後盾，所以迷信也就不是一般般，這個事情引起了皇帝的高度重視。
但這種事，劉驁自然不會聯想到自己的母親，所以，許皇后首當其衝，被裁減了所有的開支，連國仗許嘉也被皇帝劉驁以平天怒為由，勸退回家養老，自此，劉驁與原配皇后的情份，已經是所剩無幾。
老婆疼不起來，就只能從妃子中選拔，自皇后許氏之後，得寵時間最長的，也是最受皇帝敬重的，就是班婕妤。
這位班氏娘娘，可是有貌有德，剛剛受寵的時候，皇帝也曾迷戀的緊，邀她同車出遊，哪知竟遭到她莊容的拒絕，並且奉勸道：「觀古圖畫，堅聖之君皆有名臣在側，三代末主乃有嬖女。今欲同輦，得無近似之乎？」意思是，看古人的書畫，賢君左右都有名臣出謀劃策，只有末主才會攜美同遊，如果我和你坐一輛車出去，那與末主豈不是相同。這樣的話讓王政君太后聽了，也是高興的不得了，還誇她：「古有樊姬，今有班婕妤。」
班氏入宮三年，德貌兼備，又有賢名，皇帝來她這裡最多，可說是寵極一時，張放要是找不到皇上，也多半會來她這裡問個安。
這天，班婕妤陪著劉驁下棋，她本來就是一位才女，棋藝很高，而皇帝心思不在這上邊，轉眼間他的白子已經被娘娘的黑子吃掉大半，正舉棋不定，嚷嚷著要重來。
班婕妤看皇帝小孩子一樣，微微一笑，道：「皇上是天子，天子哪能悔棋，說出去不叫人笑話嘛？」
「你我夫妻，關著門下棋，哪有什麼怕不怕的，誰會笑我？」
班婕妤笑眯眯的看著皇帝不語，眼睛裡透著不讚同。
「你就是這點不好，你看張放，哪一次和我下棋，不都是哄著我高興嘛。」
「皇上，張放那是奉承你，故意輸給你。」
劉驁道：「我看就沒什麼不好。」
正說著，侍女來回稟，說是張放求見皇上。
班婕妤識趣的迴避，道：「皇上，你叫那個知趣的張放來下完這盤吧，嬪妾也乏困了。」
「嗯，也好。」#6無標題-江南大刀(Moderator)發表於2011-6-1711:58　　　　　　　　　　　　　　　第五章合德
侍女下去，不多時領了人進殿，張放撩袍跪倒，道：「吾皇萬歲萬萬歲！」
「行了，起來吧。」
劉驁平日裡最得意張放，他不像別人那樣畏懼天顏，說話辦事都透著機智，而且這兩個人興趣愛好大致相同，又都長得俊俏，自然有股子惺惺相惜的味道在裡頭，宮裡宮外的有人傳什麼「斷袖」、「龍陽」的，劉驁也不介意，照樣和張放走的挺近。
「皇上，最近也不隨臣出宮玩耍，可是婕妤娘娘這裡又有什麼新鮮玩意兒了？」
劉驁一聽，把臉轉過來，損笑道：「你啊，真是個猴精猴精的崽子，朕這裡什麼事情也瞞不過你。」
其實原因到也簡單，後宮之爭嘛，爭在一個「寵」字，就算高潔如班婕妤，也怕時間長了，皇上膩了，把自己撂下，這不是親近的侍女裡頭，有個叫李平的，模樣生的白嫩，和大家閨秀比起來又有一種不同的味道，劉驁與她多話了兩句，婕妤娘娘就看出端倪，大方的擺在房裡，叫她一同服侍君王，男人都好色，劉驁自然不是那省油的燈，當然不會推三阻四，就笑納了。
張放道：「如果宮外有更秀麗雅緻的好去處，皇上去是不去？」
「哦？」劉驁叫張放坐到自己對面，執班娘娘用過的黑子，道：「來，咱們邊說邊下，是個什麼好去處啊？」
張放一看棋面，就知道班婕妤棋力不弱，而且這佈陣排兵都透著大氣，要是個男子，恐怕不是將才也是軍師，不可小覷，忙道一聲：「好棋！」
「行了，別在這兒溜須，班婕妤又聽不見，還能賞你不成？」
「皇上，為臣這是發自肺腑的誇讚，班娘娘果然是位才女，皇上洪福齊天。」
「嘿！剛才班婕妤還說你愛奉承，果然如此。」劉驁搖搖頭。
張放擺上一顆棋，把話題又帶回來，道：「那個好去處，說也不是外人的，就是陽阿公主那裡。」
劉驁也放一子，抬眼道：「行了，把關子省了吧，公主那裡有什麼趣事啊？」
「公主新編了一舞，有別於宮內，豪放大膽，最是有趣，而且關鍵的是那名領舞的舞姬，飄飄若仙，彷彿能做掌上之舞，舞姿驚豔不說，人品更是美貌風流，恐怕皇上這三千佳麗，也要望洋興嘆。」
「哦？真有這等人物？」劉驁笑道：「要是朕見了不美，這算不算你欺君啊？」
「皇上若見了不美，張放甘將項上人頭奉上。」
「呵呵，朕要你的頭有什麼用，這樣吧，你要是欺君，朕就削了你的封地。」
「臣惶恐。」張放悶頭跪下。
「怎麼，死都不懼，還捨不得這點銀子？你啊你啊。」劉驁指著他笑，知道張放不過是做個樣子，哪裡是真怕，逐站起身，敲了敲棋盤道：「朕看你也沒心思同朕下棋了，咱們這就走吧？」
「是，皇上。」
劉驁微服出遊，做書生打扮，白衫玉冠，腰扎錦帶，八尺身量，再加上渾身天成的氣韻，更稱得他風流俊雅，儀表不凡。
咱們說說這一位皇帝，他能登大寶，也同他的長相有關係，人說漂亮的臉蛋能產金子，這話一點兒也不假，當年漢宣帝（劉驁的爺爺），就是見他長得俊俏端正，所以喜封皇太孫，寵溺之極，這連他的父親劉奭（漢元帝）也跟著受了益，現在的太后王政君就更不必說，她本來也就是個平庸不受寵的婕妤，沒有什麼手段和心機，只會忍氣吞聲的料子，不過她福厚，有了劉驁之後，母憑自貴，到封了個皇后。
陽阿公主聽說皇帝哥哥讓張放給請來了，自然是歡天喜地，讓舞樂班加緊的排演，爭取贏個頭彩，趙飛燕更是早早的梳妝起來，試了有七八套舞衣給公主過目。
趙合德為姐姐高興，她覺得憑姐姐的人物相貌，皇上不喜歡才是怪事，忙著幫她張羅花鈿金釵，還把新設計的裙子拿出來給她穿。
「哎呀，這是什麼裙子，怎麼這樣漂亮啊？」趙飛燕捧著著那薄如蟬翼，青紗半透的裙衫問道。
「這啊，我叫它鳳仙裙。」趙合德把衣服展開，裙裾間星星點點的綴著珠串，隔外別緻。
「這可真是太美了，剛才公主還說，那些舞衣都搬不上檯面，比不得皇家，哀聲嘆氣了好一陣子。」
「姐姐，你可要把握機會，皇上來一次不容易，光看陽阿公主那緊張勁兒就知道了，千載難逢，你要讓他對你上心，明白嗎？」
「合德，那張放呢？他又怎麼辦？」
趙合德幫姐姐更衣，露出她一身雪膚，道：「你管他做什麼？他就是個權臣，還能大得過皇上？哎呀！你可別犯糊塗！」
「可是合德，我已非完壁，要是叫皇上知道了，那是砍頭的罪。」
「姐姐，你先稍安，等叫皇上上了心，咱們再想法子遮過去，這種事情，張放絕不敢說出來，陽阿公主也只能裝傻。」
趙飛燕看著合德，心裡頭不是不吃驚的，看妹妹這盤算，像是早就看準這一天似的，那她之前和張放的荒唐事，還真是目光短淺了。
又問：「那合德你呢，你想不想嫁給皇上？」
「想有什麼用？我跳舞不如你好看，反正是一人德道，雞犬升天，姐姐你享了福，我就能跟著享福了。」
「妹妹。」
「姐姐，你要記得我們那些飢寒交迫的日子，記得死去的娘親，這出人頭地的好機會，可千萬要把握啊。」
趙飛燕點點頭。
劉驁不喜排場，只帶了一名宮人和四名侍衛，跟著張放就來了，公主這裡要擺隊迎接，劉驁也道：「朕就是出來散散心，都免了吧。」
張放在前頭引路，說道：「皇上您有半載沒來公主府了，是不是瞧著這園林都眼生了？」
「是啊？」劉驁點點頭：「這荷花池什麼時候造的？到挺新鮮別緻。」
「公主說，她這府宅小巧，就要凸出一個」秀「字，多種些花草，最好配上水景，這不，您看那白玉石階沒有，晚上觀月，或讓美人兒在上面翩翩起舞，都是好享受。」
劉驁點點頭，道：「不錯，確實是靈巧心思。」
兩人走過池畔，清風徐來，一陣子荷香撲鼻，到叫人心曠神怡，這時，不遠處的樹叢裡，就聽兩個妙齡少女在對話：
「合德，你這樣等，能抓到它嘛？」
「你別出聲，幫我去找些果菜來，你看它膽子多小啊，一定受了驚，要等它放鬆下來，肯出來吃東西，再找機會，一舉成擒！」
張放一聽，有人叫合德，他這心可就懸起來了，他特別囑託陽阿公主，將他的小美人藏好了，不要出來獻藝，就怕皇上瞧見，豈不知這丫頭在這裡玩耍呢。
「皇上，我再帶您到那一處，也是精巧……」
「張放，朕怎麼聽見有人在說話啊？」劉驁聽聞一個女聲，也就十六七歲的嬌脆，還有些憨憨的可愛，勾的人心裡癢酥酥的發麻，正打算到樹叢後面去看個究竟。
「哪有什麼人說話啊，我怎麼沒聽到？」張放心急如焚，就想趕緊把皇上拉走。
「就在那邊，你聽……」
「小兔兒，你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快點出來，咱們做個朋友吧。」
劉驁屏住呼吸接近，一腿跨過低矮的樹叢，低頭就見一個妙齡女子，梳著雙丫環髻，跪在地上，塌著一段纖腰，俏生生的屁股高高撅起，擺著素白的小手，正朝樹洞招呼著什麼。
趙合德聽見有人接近，以為是舞姬鍾靈兒，也不回頭，就問：「果菜拿來了嗎？你還挺快的。」
她向後伸出一手，就這樣遞到劉驁面前，他定睛一瞧，這手，長得可真嬌，手腕白嫩嫩似段蓮藕，顏色潤膩如玉，光滑鮮澤，五指纖纖，青蔥靈秀。
劉驁半俯下身子，鬼使神差的把手遞出去，大手與之相握，但覺，綿若無骨，嫩到人心尖上發顫。
趙合德大吃一驚，把手一抽，回轉頭只見一狂浪書生，長得到是氣宇軒昂、風流俊美的，可是那涎著臉看她的色坯樣，真叫人氣憤，嬌喝一聲，斥道：「你是何人？在這裡鬼鬼祟祟的做什麼？」
劉驁更是驚嘆，這上天竟有如此的傑作，眼前美人，不過是二八年華，卻儼然一段絕世風姿，其相貌筆墨相以形容，怎麼說呢，就是一個美，簡直無一處不美，而且把劉驁美的瞬時間就酥成了一頭呆鵝。
趙合德隱隱的惱怒，這兩天怪事頻出，前幾天一個怪人上來就抱，後來一打聽才知道他就是張放，原來把她和姐姐錯認了，今天又遇到這個怪書生，拉著她的手不肯放。
她站起身，沒好氣的說話：「喂，大叔，你有事嗎？」
大叔？是叫誰？
劉驁看她那張紅菱小嘴兒，一開一合，痴迷了半晌，腦子才轉起來，想：這大叔不會是說我吧？我還不到四十歲呢。
其實他和合德姐妹，相距２２個年頭，叫他一聲大叔還真不是胡來。
趙合德看他就會發怔，像個呆子，也覺得沒意思，正好這時候鍾靈兒帶了菜葉回來，問她：「合德，你和誰說話呢？」
「沒什麼，一個怪人。」她接過菜葉，往樹洞裡一丟，道：「兔兒也給嚇跑了，真晦氣，我們回去吧。」
「喂！小姑娘……」
劉驁見她款擺著纖腰走了，那真是捨不得的心頭肉兒一樣，最重要的是，還不知她名諱。
張放上來一拉皇帝的袍袖，道：「皇上，不可唐突佳人。」
劉驁這才止了步子，問道：「這麼說來，你知道她是誰了？」
張放眯著眼笑，故意四兩撥千金，說的含糊不明，道：「這樣的品貌，還能有誰？」
「哦？」皇上雙眉一挑，問：「她就是趙飛燕？你說的那個舞姬？」
張放道：「皇上只說美是不美？」
劉驁扇柄一磕手心，道：「美啊！真是美！」
「皇上謬讚了，我這三千戶封地，可是保住了？」
「保住，當然保住。」劉驁見了美人兒，心情都不一樣了，眼角眉梢，透著喜氣，道：「你和陽阿公主，都重重有賞。」
「那我先替公主謝皇上恩典。」
「哎啊！想不到一個小小的公主府，居然地靈人傑，出了這等美人啊。」
「豈敢，那是皇上的大漢江山地靈人傑，才養出這等美人，供皇上賞玩……呵呵！」
當夜，陽阿公主在荷華池畔擺席，與張放一左一右陪伴皇上，歌吟三套，酒進三巡，絲竹樂聲響起，伴著朦朧醉人的月色，一隊舞姬彷彿從天而降，款款起舞，劉驁醉眼相看，個個都彷彿廣寒仙子，裙袂飄飄，長袖善舞，正看的出神，只見隊列左右一分，轉出一個金衣美人兒，歌聲若黃鶯出谷，舞姿若翩翩白鷺，再看她秀髮如雲，兩鬢堆鴉，纖眉如畫，鳳目含情，閃出無限醉人的魅力，可不就是白日裡見的那個，讓他放不下的那個小丫頭。
張放多精明的人哪，一看就知道他認錯人了，心裡狂喜，忙低頭對陽阿公主說：「這皇上的意思，您可瞧明白了？」
陽阿公主笑道：「趕明我就把飛燕送到宮裡頭去，為大漢天子侍寢。」#7無標題-江南大刀(Moderator)發表於2011-6-1711:59　　　　　　　　　　　　　　　第六章宮女
由於趙飛燕是個舞姬，身份與嬪妃們不同，所以入宮後先安排在許皇后那裡調教，學習宮廷禮儀，算是個待詔宮女，劉驁心念美人，每日散朝，都會來東宮坐上一陣子再走，他怎麼瞧著，這飛燕都比初見時消瘦，以為只是入宮來不習慣，也就沒太在意。
皇上來的勤快，而且醉翁之意不在酒，說是來看許皇后，其實那眼珠子就光往皇后身後盯了，那火熱的，簡直能把人燒出一個窟窿，私底下宮人們把這當成一碟子笑料，偷偷的議論。
「哎，新來的那個趙宮人，怕是要得勢，沒看現在皇后要想見得見『龍顏』，都得仰仗她了。」
「噓！說這種話還是要小聲些，許皇后也不是善主，現在她是不受寵，但怎麼說也是六宮之首。」
「我看啊，現在要想好，就得爭著搶著去侍候趙宮人，等出了這月，一侍寢，少說也得封個美人。」
「侍候？她現在就是個宮人，與我們平起平坐的，有什麼道理去侍伺她啊？你不怕被人唾沫腥子淹死！」
「切！怕什麼。」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一個平時挺沈默的宮人就把這些個事情偷偷記在心裡了。
趙飛燕長得標緻，是個少見的絕色美人，濃妝淡抹都自有一種魅力，做為女人，許皇后也感覺到了威脅，她一面嫉妒她，一面又想借她的光與皇帝重修舊好，這尺寸之間，拿捏起來就有難度，女人的寬容總是很有限，要是趙飛燕晨昏定醒來的遲了，她就要多心，可是飛燕有個「痛經」的毛病，偏偏就有那麼幾天，連著起不來床，許皇后以為她仗著有皇上寵愛，就沒拿正眼夾自己，大怒，罰她去掃庭院。
趙飛燕在正午的大太陽底下做工，拿著掃帚一點一點的清理，可憐她一身細皮嫩肉兒的，曬得快脫水，還頭暈眼花的，只覺得這地方大的好像沒有盡頭，那一處處巍峨高聳的宮殿都像是在嘲笑她的渺小和無能，心裡低低的嘆息，想：有皇上寵愛又怎麼樣？還不是一樣受氣，境遇還不如陽阿公主那裡，至少跳舞還是她喜歡的。
一把紙傘悄悄的遮到她頭上，帶來一小方清涼，飛燕抬頭一看，是個面善的宮人，只是叫不出來名字，這裡的宮女特別多，衣著也相似，實在不那麼好認，來者好像知道她的意思，連忙道：「趙宮人，我姓曹，是皇后娘娘這裡負責燈蝕的。」
「曹姐姐。」趙飛燕泫然欲泣。
「好妹妹，你歇會兒吧，我幫你掃一掃。」
另一個宮裝的丫頭這時湊上來，掐著腰說：「幫什麼幫，就她特殊不成？」小丫頭柳眉倒豎，拿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飛燕，又道：「趙宮人，你聽著，娘娘吩咐了，既然是到了這裡，都是一樣的使喚，誰也別想例外。」
「你……」
「曹宮人，我這是給娘娘辦事，趙飛燕得罪了娘娘就得罰！你要怎樣？」
趙飛燕不忍心連累這個好心的宮人，一扯她衣袖，道：「姐姐，算了吧。」
這一慕，剛巧被許皇后的姐姐進宮時碰上了，她也是聽說皇上又帶回一個美人，放在皇后這裡教養，所以特來看看。
皇后正在暖閣盹著，宮女宣了許夫人進來，見過禮後，姐妹兩個窩在榻上絮話：
「聽說皇后罰了那個新進的宮人趙飛燕？」許夫人道。
許皇后撇了撇嘴，道：「怎麼？她一個下賤卑微的舞姬，打不得罵不得，掃掃院子也不成嘛？」
「妹妹……」許夫人道：「你這就不明智了，現在明擺著皇上愛她，這要是她在皇上面前一哭一鬧，你們之間不是更僵了嘛，這些道理，我不必明說，你也該懂。」
「豈有此理！」許皇后正在氣頭上，聽後惱怒，一拍桌子，震得釵鐶亂顫，道：「我一個出身尊貴的皇后，還要看『賤民』的臉子不成？」
「小不忍則亂大謀，妹妹，那時班婕妤受寵，也沒見你這麼大反應，何況一個『賤民』，更應該想得開才是。」
「她和班氏怎麼能一樣？」許後一挑秀眉，道：「班氏還時不常的勸皇上來我這裡，是個有德行的才女，這趙飛燕啊，我就怕她是個養不熟的狼，對她好也白好！」
「對，你說的也有理。」許夫人覺著直勸勸不動她，又換了個角度，道：「可是你想，對她好雖然不一定有用，但是對她不好，這現世報可來的快著呢！」
「她一個不知道哪裡來的賤民……」
「我的乖乖，可別這麼說，再賤，那也有陽阿公主的舉薦，皇上的寵愛，還有張放張大人……」
「這個張放，淨篡奪著皇上到處拈花惹草，這宮裡擺著的女人還少嗎？」
許夫人見皇后怎麼著都想不通，知道今天不是個進言的好日子，就東拉西扯些別的，臨走時才道：「妹妹，我這都是為著你好，趙飛燕該怎麼辦，過後你再想想。」
許皇后半宿都昏沈沈的，腦子裡的事情多的都塞不下，又是有氣，又是前怕狼後怕虎，只恨生為女兒身，就算貴為皇后，也是架在火上的羔羊，根本身不由已，還不如平常的婦人來得幸福快樂，到了清晨時分，她剛剛入睡，就聽一宮女，「咚咚咚」的慌張跑進來，道：「皇后不好了，趙宮人暈過去了，把皇上都給驚動了，要叫您去問話呢。」
一聽這話，心裡先是涼半截，許後不敢有誤，忙穿上衣袍，淨了把臉，就趕緊去見皇上，那趙飛燕屋裡頭太醫忙成了一團，個個皺著白眉，說什麼「氣血兩虧」，「根基不厚」，「又染風寒」，說的皇上臉色越來越難看，只等著把這些人打發走，早要發難。
果然，等著太醫們開了方子下去，劉驁就道：「你越來越出息了，和個小姑娘過不去，還有沒有一點氣度？如何母儀天下？！」
「皇后……」趙飛燕掙紮著要下地。
「飛燕，你躺著，我在呢。」
劉驁一手按住她，不讓動，一副要撐腰的架勢，看得許皇后差點想哭。
這時，一個模樣較好的宮人，姓曹，馬上跪倒，道：「皇上，您別罰皇后，趙宮人說了，她本來是服侍皇后來的，應等同於宮女，皇后仁慈，對她從未苛刻，是她自小身子就不好，怪不得皇后。」
劉驁「哦」了一聲，轉眼看飛燕，問道：「這是真心話嗎？」
趙飛燕跪起身，向皇上皇后磕了個頭，道：「真不怪皇后，是飛燕福薄，恐怕侍奉不了皇上了。」
劉驁一攬她的香肩，真是瘦的只剩下一把骨頭，早沒有初見時的圓潤豐腴，開解道：「你還這麼年輕，說什麼喪氣話？吃了太醫的藥，很快會好起來的。」他回頭一看許皇后，還呆怔著，又道：「你說是不是啊，皇后？」
皇后這才反應過來，忙道：「皇上放心，臣妾自當照料。」
「嗯，家和萬事興，我就想看到六宮和睦，皇后，這是你的責任。」
「臣妾知道了。」
皇上抓著趙飛燕的手，覺得太過細瘦，血脈都看得清清楚楚，道：「你看，這裡都瘦了，可要多吃點！」一轉眼，看到下面跪著的曹宮人，一頭烏髮，尖尖的下巴，心裡覺得她很是伶俐，而且話說的兩邊都討好，就道：「我看這個奴才好，這樣吧，就把她賞給飛燕，也有個人照應。」
「可這不合禮法啊！」許皇后皺眉，趙飛燕現在就是一個宮女，還沒有侍寢，就分配宮人侍候，這成什麼啦？
劉驁也不怕她挑毛病，拿過宮女手中的藥碗，一匙一匙的親手喂飛燕喝下，一邊道：「不合禮法？那許仲許大人怎麼提拔的中尉？這就合禮法了？」
皇后給「噎」的一愣，她是有私心偏護娘家人，可是這種事情怎麼能給「外人」知道？不禁傷心的想：夫妻十載，現在皇上為了這個小小的宮人，真是一點臉面都不給她留。
趙飛燕這一病，可真是病出了名堂，不但給皇后三分顏色，也讓皇上來的更勤了，名貴的藥材流水似的賞賜下來，還讓御膳房給單獨開夥滋補，許皇后見大勢已去，認真的想了想姐姐許夫人的話，覺得在風口浪尖上對著干吃虧的是自己，還不如隨了皇上的願，早早安排趙飛燕侍寢，或許還能摘掉「妒婦」這頂帽子。
敬事房給定的日子是七月十五，這比最初設定的日子提前了七八天，劉驁喜氣洋洋，比大婚時更興奮，心裡頭早想看看這古靈精怪，有點蠻橫，同時又美豔異常的丫頭，在床上是什麼表現。
而對於趙飛燕來說，侍寢這件事情讓她七上八下的鬧心，又欣喜又擔憂，喜得是要是服侍的好，以後榮華富貴享受不盡；憂的是，這不貞的身子要是讓皇上發現了，腦袋就得搬家。
好在趙氏姐妹本都有痛經的毛病，而且一來月事，差不多能拖上十天才乾淨，下面血量稀少，星星點點。雖然照理，這是要通報的，「不乾淨」的宮妃不能侍奉皇上，衝撞龍體，但是臨進宮前，飛燕跟妹妹合德商量過，不如就借這個機會，假裝完璧之身，騙過皇上。
轉眼間就到了侍寢的日子，曹宮人幫趙飛燕香湯沐浴，看到她一身細緻嬌嫩的皮膚，不住的誇讚，道：「妹妹，你這皮膚可真好看，白的像是美玉一樣。」
趙飛燕道：「你說我白？那是你沒見過我妹妹合德，她可比我還要白呢！」面對這個曾經幫過自己的曹宮人，飛燕沒什麼設防。
「你還有妹妹？」
「是啊，我妹妹叫合德，和我是孿生姐妹，可親了，我們從小相依為命。」
曹宮人轉轉眼珠，拿起布條幫她擦身，又問：「那她現在何處呢？」
趙飛燕長嘆口氣，道：「哎，也在陽阿公主府。」
「妹妹嘆什麼氣啊？」
「沒什麼，就是有些想她了，我們打小就沒分開過，做什麼都在一起，已經習慣了。」
曹宮人笑道：「就憑妹妹這樣的相貌人才，以後肯定得寵，到那時候，想接合德進宮一敘，不是易如反掌，就不必嘆氣了。」
「得寵？」趙飛燕牽一牽嘴角，苦笑道：「那是不敢指望，只盼皇上別轉眼就忘了才好。」
「哪兒的話。」曹宮人又道：「恐怕過了今夜，我就不能喚你妹妹了，明日，少不得要叫一聲娘娘。」
好聽的話誰嫌多？趙飛燕拉了曹宮人的手說：「先謝過姐姐吉言，要是飛燕能有出頭之日，一定不忘了姐姐的好處。」
飛燕浴罷，到妝台前由曹宮梳理三千青絲，又在眉間貼上花鈿，淡掃兩筆峨嵋，就算妝畢。
劉驁在床上，不喜歡胭脂水粉的味道，所以上至皇后下至嬪妃，都是素面侍寢，趙飛燕年輕，底子又好，燈下美人，婉轉婀娜，男人一見，半邊身子就要酥了，更何況那衣衫半露半掩，剛好撩到人心癢處。
「我的美人兒，可算等到你病好了。」
劉驁突然出現，嚇了兩女子一跳，連忙跪倒，「皇上萬歲萬萬歲。」
「平身吧。」
「奴婢告退。」曹宮人放下髮梳，福了福身子下去，只剩下皇帝和趙飛燕面對面。
劉驁人長的精神，晚上前來，沒著龍袍，就是一襲黃色長衫，腰扎玉帶，稱得倜儻風流，人物俊美，趙飛燕跪在地上，偷偷的拿眼瞄了一下，發現他也正在瞧著她，似笑非笑的，就羞的脖子都紅了。
劉驁上前，把她的小手一握，問道：「怎麼，你怕朕嗎？」
飛燕不敢抬頭，低聲道：「怕……」
「小東西！」劉驁把她一抱，道：「愛撒謊的小東西，那天你還罵過朕呢，都不記得了嗎？」
趙飛燕吃了一驚，慌道：「皇上，奴婢怎麼敢哪，奴婢……絕絕對對是不敢的啊！」
說著就要跪，劉驁把她抱牢了，不讓下去，又道：「朕又不怪罪你，怕什麼，朕到是喜歡你放肆一些。」
「哎呀……皇上……」，劉驁一使勁，乾脆打橫抱起她，往合歡床邊走去，飛燕驚呼一聲，忙收緊了胳膊，環在他脖子上。
「怎麼養也是這麼瘦嗎？輕的像只小燕子，怪不得要叫飛燕。」劉驁笑謔道。
「哎……」她又是一聲嬌呼，一陣子天旋地轉後，便仰面倒在床上，劉驁隨即用壯碩的身子壓在她身上，一手點點她的俏鼻子，問道：「飛燕啊，你那隻小兔子呢，後來可抓出來了？」
趙飛燕納悶，下意識的跟著重複了一句，「兔子？」
「是啊！」劉驁動手解她的外袍和中衣，「那天朕嚇跑了你的兔子，朕還惦記著呢，早就叫人抓了一隻有趣的，明兒給你看看。」
趙飛燕靈光一現，馬上意識到皇上可能見過合德，並且把合德和自己弄混了。
會不會皇上看上的人是合德？她心裡大驚失色，連帶著表情也木呆呆的沒反應。
「飛燕，你想什麼呢？」劉驁低下頭來，與她額頭相抵。
「皇上……」趙飛看著他越貼越近的嘴唇，只得把謊做圓，喃道：「皇上想的周到，待飛燕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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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親們，會客室都沒人留言了，我想你們呢，快點來找我聊天啊，再忙我也會抽空回覆的。
「朕最寵你，知道嗎？飛燕哪！」#8無標題-江南大刀(Moderator)發表於2011-6-1712:00　　　　　　　　　　　　　　　第七章承寵
「皇上……」趙飛燕嚶嚀一聲，把頭一偏，劉驁沒親著，親在她臉頰上，此時正是良辰，雖然身為帝王，他閱女無數，但是趙飛燕的鮮嫩和姿色足以讓男性瘋狂，劉驁扳過她的小嘴，狠狠的親上去，就覺得那口內似有蜜汁，取之不竭，吸吸弄弄，又是咬又是啃的，飛燕放軟了身子，隨他折騰，還哼哼唧唧，男人聽在耳朵裡，就覺得有小蟲子在鑽心，恨不能一口吃了她。
「飛燕，你可真香，嗯……就是瘦了些……」
「皇上……」
「這裡有點小……」劉驁握住她一乳，湊過嘴兒吸個奶兒，道：「要鼓脹一些才好看。」
「這……羞死人了。」趙飛燕拽著兜衣，不肯讓他扯落，劉驁也不理她，專心對付一對荷包蛋。
「啊……」趙飛燕仰頭喘個氣，覺得魂都從他嘴正吸吮的奶尖處抽出去，下身一酥，就有水兒流出來。
「別怕，女人都有這一次，以後你就會喜歡的，再說，你我夫妻，有什麼好羞，嗯？」
劉驁把她上身脫光，又去扯小衣，趙飛燕怕他發現自己不是處子，扭來動去，不讓得手，本來男人還想仔細看看她下身的蜜谷，看看這江南女子的花叢美不美，這下子也不能如願，乾脆霸王硬上弓，兩手一使力，「刺啦」一聲，小衣落地，劉驁強壯的身子壓上去，往外一扳她大腿，一手解著褲頭，飛燕睜眼睛瞧著他，嚇得大氣也不敢喘一聲，心內「咚咚咚」的擂鼓一般，心道：成不成就在此一舉了。
「皇上……」
劉驁掏出龍根，又粗又壯，比張放的還要嚇人，馬眼處一條縫，黑黔黔的，趙飛燕把眼一閉，就覺得下面熱熱的被它頂住，皇帝把一手伸到兩人中間，左右分開她微微濕潤的花唇，把龍根放妥。
「飛燕？」
「嗯？」趙飛燕睜開眼睛。
「你怕嗎？」
「怕……啊─！！」
趙飛燕剛應一聲，不防他此時硬闖進來，雖然已經不是處子，但是劉驁這陽物委實過於巨大，把她的皮撐的緊繃繃的，像要撕裂一樣，她皺著眉頭承受。
劉驁使力衝進去，屁股一縮一頂，龜頭又往前突進半根，捅得趙飛燕花容失色，連聲呼痛。
「啊……皇上……輕些啊……好疼……」
「別動，一會兒就舒服了，聽朕的。」
「哎……」趙飛燕咬著唇，兩手環住帝王的脖子。
「這麼小的器物，到是頭一回見著，真夠緊實的。」
劉驁的汗都滴下來，覺得趙飛燕又瘦又小，壓著有點不舒服，但下面到是緊的狠，把龍根包握的緊緊的，摩擦強烈，感處美妙，怪不得人說江南景色和江南美人都叫人流連，原來是這麼個道理。
「皇上憐惜。」
「不要怕，男女就是這麼回事，還能傷著你不成？」劉驁嘻笑道。
趙飛燕被他的肉棒子充塞的滿滿的，知道他差不多全放進來了，才敢稍放鬆些，劉驁也是個急性子，撲開她兩條腿，架到腰間，就急不可待的狂抽猛頂起來，連個適應的時間也不給。
「皇上……疼……」
「那是插到你花心兒裡了，說明朕喜歡你。」劉驁胡說言亂語的哄著她，挺著熊腰猛幹，紫紅色的大屌在女人身體裡頂進抽出，被蜜水浸的油光光的，偶爾還見著兩條血絲。
「哎……」
「飛燕……把舌頭出來……」劉驁命令道，大嘴罩上去，勾著她的嬌舌一痛吸吮，下面「啪啪」的搗撞，幹得淫水泗流。
趙飛燕兩條腿架在他背上，腳尖都勾起來，這男人和大山一樣，比張放還要壯實，玩起女人身子一點也不手軟，她覺得自己快給撞散了架，身子一蕩一擺的，下面恥骨一陣陣發麻，到是那通道處酥酥軟軟的，有些享受。
劉驁覺得趙飛燕壓著不如其它嬪妃柔軟，這個姿式做久了不舒服，就讓她在床上跪好，握著大龜頭又從後面捅進去，騎馬一樣插她，飛燕哀叫連連，這姿式也忒羞人，張放就沒使過。
「瞧你兩個小奶子，不大，搖得還真歡！」
劉驁笑謔，伸手抓了兩把，一邊加快速度抽插，陰囊一悠一悠的往上擺，恥骨撞著臀肉「啪啪」做響，和著下面「唧唧」的水聲，叫月亮都羞得不敢露出頭來。
「啊……啊……」
飛燕抓著枕頭，小腰榻著，給幹得上氣不接下氣，臉上紅得像發高燒，那結合處又酸又麻又疼又木，還有點辣嗖嗖的。
「飛燕，舒服嗎？」
「皇上……好大……受不了了。」
「朕也受不了了？」
「嗯？」
趙飛燕奇怪扭頭看他，就見他臉上五官都像變了形似的猙獰，下面鼓搗著的肉棒子更是不留情面，下下頂捅著她的花心，插得她肚子都隱隱的作痛，直到他「哦」的一聲大吼，滾燙的精液射進來，才停了下來。
劉驁伸手抄起一方白帛拭取她元紅，其實是經血，但是量少色鮮，也就混淆了，滿意的笑了笑，拍著飛燕的肩，道：「難得啊，做舞姬的，還是冰清玉潔的身子，朕要好好嘉獎你。」
趙飛燕鬆了口氣，知道這難關算是過了，撒嬌道：「皇上您說什麼呀！」
「又害臊了不是？呵呵。」
劉驁把她抱進懷裡，揚聲道：「來人……」
「皇上，不急的。」趙飛燕擺擺手。
皇上的大宮女樊！和曹宮人就在外面候著呢，這時跑進來跪倒。
「趙飛燕聽封。」
「哎呀！皇上……」趙飛燕驚一陣喜一陣，道：「飛燕衣不蔽體，恐怕有辱聖顏。」
「怕什麼，朕也沒著寸縷。」
劉驁把床賬放下來，扶飛燕跪起來，道：「這不就成了。」
「嗯。」她垂著首嬌羞無限。
「趙飛燕，賢良淑德，侍寢有功，封美人。」
趙飛燕胸中狂喜，不是八品的更衣，也不是七品的答應或是常在，一下就封了美人，雖說還不是「娘娘」，但是以她的出身來說，皇上已經相當厚愛。
「謝皇上恩典。」
樊女官拿了筆墨記在冊上，曹宮道：「恭喜小主。」
「好了，你們都下去吧。」
「是，皇上。」
劉驁抱著趙飛燕睡了，那些引頸等著消息的嬪妃娘娘們可就睡不著了。
皇后的宮女鳳兒把聽來的消息稟報，許氏的臉色越來越凝重。
「娘娘？」鳳兒低低的喚一聲。
「真沒想到，那樣的出身，才過一夜，不……這一夜還沒過呢，就封了美人，皇上真有那麼喜歡她嘛？」
她想來想去，都覺得趙飛燕將來必成禍害，是個妖孽，比班婕妤這樣的女人可怕。
宮女低著頭不敢出聲，這種皇家的事情，沒她插話的份。
「鳳兒？」
「在。」
「明天你趕快出宮一趟，宣許夫人來見。」
「是。」
班婕妤發了惡夢，冷汗岑岑的醒來，李平就在外間屋睡著，馬上披衣起身，問到：「娘娘怎麼了？」
班氏定定神，道：「沒什麼，就是睡魘著了……」想了想，又問，道：「沒發生什麼事兒吧？」
李平知道自己主子不是嫉賢妒能之輩，就直言道：「別的沒有，到是宮人趙飛燕，因侍寢有功，封了美人。」
「哦？」班婕妤皺皺眉，看了看天色，還黑著呢，就問：「這麼快就封了？」
「是啊！」李平接道：「二更封的，沒過夜。」
班氏嘆了一聲，「皇上還是應該多保重龍體才是。」
這背後的弦外音又有誰聽不出來？
李平心道：就是再賢能的才女，也是女人啊，看到丈夫有新歡，也會難過。
趙飛燕封了「美人」不說，皇帝還另賜了玉如意一柄，明珠兩斗，金釵四對，侍奉的宮女六名，織物百匹。
清晨，皇上上早朝，曹宮人進來侍候美人梳洗，道：「恭喜小主，賀喜小主，小主是富貴之人，早就該有今日。」
趙飛燕也高興，想起陽阿公主的好來，道：「別忘了挑些好的，先給陽阿公主送去，還有，我妹妹合德的要單放起來。」
「好主子，我這兒都準備好了，就等您發話呢。」
「曹宮人，你是好人，我在宮裡一直有你照應著，我該賞賜些什麼給你呢？」
「主子說什麼話，我這都是應該的，誰讓我貪上好主子了呢？」曹宮嘴比蜜甜，又道：我看您這福氣，還在後頭呢，等將來封了婕妤娘娘或是昭容娘娘，我再拿賞賜也不遲，是吧？「
消息由於送禮的宮女帶回了陽阿公主府，府內上下一派喜氣洋洋，張放拉著公主吃酒，軟磨硬泡的和她討合德去做小妾。
公主也是個明白人，到不是她不想兌現，但現在府裡一個夠姿色的舞姬也沒有，她還要把合德留個幾天，就道：「我這裡也不能短了人用，正託人在外面找，有能頂替合德的人才，馬上就給侯爺送去。」
張放道：「有公主的保證，張放還能不放心嘛？呵呵。」他覺得，除了皇上，誰也沒能耐和他搶人，現在趙飛燕剛進宮，皇上正熱乎著呢，估計沒兩三個月，出不來。
趙合德拿著姐姐賜的玉如意和金釵，心裡喜得想哭，想起那些顛沛流離的日子，餓的睡不著覺的日子，冷得只能相互取暖的日子，真是想哭。
「娘，如果您有在天之靈，就幫幫姐姐，讓她更加富貴吧！」
鍾靈兒來賀喜，進門就說：「合德，你姐姐當娘娘了，會不會把你也接到宮裡去住？」
合德笑道：「她現在是趙美人，是個小主，還沒有宮舍，我去了住到哪裡？」
「那也快了，我聽說啊，這皇宮裡的女人雖然美，但是還沒有人能比得過你們姐妹，要做娘娘，那還不快啊？」
「你聽誰說的？」趙合德皺眉，她知道公主這裡女人多，嚼舌根的也不少。
「公主身邊的丫頭說的，聽說今天，那個伺候皇上的女官樊！也來給公主道喜了，還吃了幾杯酒才走呢。」
「哦。」
鍾靈兒拉著趙合德的手坐下，又道：「合德，我覺得你比飛燕還精緻嫵媚，如果是你進宮啊，說不定已經是娘娘了。」
「小妮子！淨胡說！」趙合德掐了靈兒一下，道：「我才不嫁給那麼老的男人。」
鍾靈兒把手指比在唇上，「噓」的一聲，「說這話不怕殺頭啊，皇上是那麼好議論的？」
合德一笑：「說又怎麼了？他又聽不見，就老、就老、就老！老頭子！」
靈兒小嘴一抿，說：「我聽說皇上不但不老，看起來還是個美貌男子呢。」
「那又怎麼？」趙合德不以為然，道：「他那麼多老婆，我才不稀罕。」
「那你幹嘛願意飛燕姐姐進宮啊？」
「我……」趙合德卡住，這也是命啊！也許，只有這個老男人，才能徹底改變她們的處境。
「哎！」
趙飛燕拿了禮物去拜見皇后娘娘，她現在是嬪妃了，每天都要給皇后請安，還要聽女官講婦德婦容什麼的，算是再「深造」的階段。
有時候皇上起得晚，兩人在床上痴纏一陣才起，又或是清晨就弄一陣子，把早朝都誤了才走，害得她幾次都是最後才匆匆趕到，而排在她位子上面的劉昭容，許昭媛、班婕妤，這些娘娘們，到比她還早。
許皇后原來還忍著，並不敢為難她，因為許夫人一再勸慰，現在不是時候，要等趙飛燕失寵或是皇上沒那麼「熱乎」了再下手，但是現在這個「示威」的意思越來越明顯，她也越發的不能承受了。
「趙美人。」
趙飛燕從椅子上站起來，施禮道：「皇后娘娘有什麼吩咐。」
「吩咐？」皇后一撇嘴兒，道：「我哪裡敢啊，你現在是皇上的心頭『肉』兒，誰敢吩咐你？你說哪個時辰來，我們這些苦命的姐妹都要等著你，是吧？」
趙飛燕「咕咚」一下跪倒，道：「皇后，飛燕怎麼有這個膽子呢？皇后不要誤會了，皇上昨夜吃了酒，早上睡遲了……」
「嘖嘖！」許昭媛是皇后的表親侄女，這時幫腔道：「聽聽，這是來示威的吧，明擺著皇上連著三天都點了你侍寢，聖眷正隆呢，笑話我們姐妹呢吧？
趙飛燕四面楚歌，越解釋皇后臉色越難看，曹宮人在下面著急，又幫不上忙。
這時班婕妤發了話，道：「趙美人，皇后娘娘和你鬧著玩呢！」
此言一出，四座皆驚，許皇后道，「班氏，你……」
班婕妤擺擺手，道：「皇后仁德，自然不會同你一個『美人』計較，有皇上寵愛是好事，但是不要侍寵而嬌。」她款擺著柳腰走下來，趙飛燕只覺得她氣韻高華，非美貌所能形容，自成一種淡然，與世無爭一般。
「你年紀小，要學的東西還多，在後宮裡生活，相互謙讓，侍奉好君王才是道理，要多勸著皇上雨露均霑，多為皇家開枝散葉才是。」
趙飛燕得了台階，敢緊下，道：「皇后教訓的是，班婕妤提醒的是，飛燕以後會注意的。」
皇后臉色稍霽，對趙飛燕點點頭，道：「起來吧。」
後面的曹宮人心想：這個班氏，幾句話，又說了皇后想說的道理，聽著又讓人沒那麼牴觸，還解了圍，真是有手段。
劉驁特地命人給趙飛燕抓的兔子，一隻黑一隻白，都是手掌心那麼大，毛茸茸的，洗乾淨了香噴噴的，特別的可愛，曹宮和另外一個叫王芸的侍女，提著小籃子，把它們裝進去拿給飛燕玩耍，趙飛燕正在練舞，嚇了一跳，道：「什麼東西，嚇死人了，快拿走。」
曹宮人有點奇怪，「皇上說了，您特別喜歡兔子，才找侍衛去抓的。」
趙飛燕一怔，道：「沒看我跳舞呢嗎，改天再逗它們吧，先拿走。」其實任何『活』的小動物，她都不喜接近，這一點，她和合德不一樣。
哪知，這時候，皇上劉驁就在簾後，他散了早朝來看飛燕，聽完了這話就沒往裡走，背著手踱出來，心理邊總覺得趙飛燕和他初見時不太一樣，可是哪裡不一樣？又一時間說不上來。
回到自己宮裡，女官樊！給他卸下朝服，問道：「皇上似乎有心事？」
樊！是女官，也是皇上的奶娘，一直跟著劉驁，感情不一般，所以說話什麼的，比別人膽大。
「嗯，初見趙飛燕，她有點嬌憨，有點橫蠻，很得朕歡心，可是到了宮裡頭，她就失了些趣味，不知道為什麼。」
劉驁把疑惑說出來，樊！應了一聲，「哦？」
同時，她眼珠子轉來轉去的，不知道正想些什麼。
「上次朕隨張放去了陽阿公主那裡，飛燕正趴在樹洞前面逗一隻野兔，很專注，被朕打擾了還好一陣惱火，可是現在呢，朕命人抓了兔子去博她一笑，她只叫人拿走，你說多奇怪？」
樊！神秘一笑，緩緩說道：「皇上覺得奇怪，我卻不覺得。」
「嗯？」劉驁轉過頭，道：「你說清楚。」
樊！道：「上次我去陽阿公主府道喜，聽說趙飛燕還有一個孿生妹妹，名叫趙合德，姿色更在其姐之上……」
劉驁吃驚道：「你是說……？」
「恐怕皇上是認錯人了。」#9無標題-江南大刀(Moderator)發表於2011-6-1712:00　　　　　　　　　　　　　第八章拒絕（上）
劉驁把事情前前後後一想，這趙飛燕瘦的快成仙了，跳舞是非常好看，又輕靈又飄逸，可壓在身下就像一堆乾柴夥，哪有初見時圓潤？還有那『手』，也沒有綿軟豐腴的樣子。
「哎啊！對啊！」他一拍額頭，道：「朕居然認錯人了，我說怎麼那麼奇怪……」頓了一頓，道：「樊！，快拿衣物來換，朕要出宮。」
樊！笑道：「皇上不用心急，只需派人以『百寶鳳毛步輦』去接趙合德入宮，不就成了？她一個舞姬出身的奴婢，還怕她不肯來？」
劉驁一聽，也是，雖然心裡已經像揣了兔子一樣的鬧騰，還是照樊！的話辦了。
用皇上的車輦出宮迎接一個女人，這種事情，打大漢朝開國就沒聽說過，宮裡的消息封鎖的死，陽阿公主府可掀開了鍋。
公主本來已經把趙合德許給張放，現在皇上又來要人，百寶鳳毛步輦都搬出宮來了，不給都不行，鬧得她喜也不是，憂也不是，只是尷尬的陪著宮裡來的人說話，一面叫人去找合德。
鍾靈兒得了消息，也沒弄清楚，就飛快的跑去告訴合德，道：「你姐姐來接你了，好大的氣派，那車輦，好華麗啊，有這麼大……」她比了一下，「這麼高，裝飾的好漂亮啊。」
趙合德還沒來得及答話，就叫人宣到前面見公主，到在門口，陽阿公主朝她招招手，道：「合德，你過來。」
她仍是一頭霧水，伸腳邁過門檻，問：「公主，您找我？」
「是啊，宮裡頭來人了，快來見過。」
趙合德謹慎的看著幾個宮裡來的人，想：真是姐姐叫她入宮嗎？她總覺得有點太快了，姐姐還是一個『美人』，就算有寵，也沒有這樣的手筆吧？
陽阿公主親切的接著她的手，道：「合德，你是個有福氣的人，現在皇上看重你，要接你進宮去享福，是好事，我也替你高興。」
說完，就給她引薦了宮裡的王公公和劉公公，另有幾名護送的侍衛不提。
「趙姑娘，以後奴才們還要托姑娘照顧呢。」王公公客客氣氣的作個揖。
劉公公也點點頭，說：「趙姑娘，天色不早，皇上還等著，咱們這就啟程吧？」
趙合德突然就明白過來，道：「等一下！」
陽阿公主吃驚，「合德，你要幹什麼？」
「是姐姐叫我入宮嗎？」趙合德聲音清脆，但語氣可就強硬了。
劉公公和王公公面面相覷。「
趙合德又一字一句的追問道：「王公公、劉公公，我想請問，是我姐姐趙飛燕趙美人要我進宮嗎？」
「合德，你太失理了，怎麼說話呢？」
陽阿公主覺得趙合德緊繃的小臉十分不善，也不知道她折騰什麼，這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天恩。
王公公道：「趙姑娘，奴才剛才說了，是皇上看重你，要接你進宮，還派了步輦來接，趙姑娘好福氣。」
趙合德義正嚴詞的回絕道：「既然不是姐姐叫我，那我是不去的。」
「什麼？」
陽阿公主道：「趙合德，你瘋了！你以為你是什麼？」
「公主息怒，千萬別和一個小姑娘動氣，皇上吩咐了，只能好好勸。」劉公公道。
趙合德把脊樑挺的直直的，說道：「公主，一個小小的趙合德自然不值什麼，在皇親國戚眼裡，不過是只螻蟻，但是，我的命是自己的，如果不是姐姐召喚，我是絕對不會入宮的，否則，你們就殺了我，帶著我的屍身去向皇上覆命吧！」
「你……」陽阿公主覺得很沒有面子，一拍桌案，道：「還反了你了！」
「公主，算了。」王公公陪笑道：「皇上說了，趙姑娘不能得罪，既然這樣，那奴才們改日再來登門。」
趙合德寧死都不肯入宮，皇上劉驁和女官樊！都吃了一驚，尤其劉驁，又是喜歡她有個性，又是恨她不識抬舉，可是心裡還是愛啊，光想著那雙綿軟潤滑的雙玉手，就快夜不能寐了。
晚上宿在飛燕那裡，歡愛過後，偷偷拔下她一根髮釵，藏在袖子裡，命人第二日，帶著趙飛燕的「信物」，再去接趙合德。
合德當真以為是姐姐召喚，收拾了一些衣物首飾，跟著劉、王兩位公公，乘上步輦，糊塗的給抬進了宮。
一入宮，少不得要香湯沐浴，梳洗一番，以示對皇家的尊敬，趙合德髮膚皆美，又有傾城之姿，令侍奉的宮女都不敢直視，浴後從木桶裡站起，渾身上下光滑如玉，色如白瓷，閃閃發亮不說，還一滴水珠都不沾，令人「嘖嘖」稱奇，恨不能上去摸一把，看看這身皮膚是什麼做的。
「趙姑娘，我來幫你挽髮。」一個宮女拿著木梳來侍奉她。
合德道：「不用，我自己來。」她接過梳子，對著銅鏡仔細梳理，挽起一個髮髻，微微側偏，層層疊疊，其間再綴以珍珠，便十分精緻秀雅，卻是民間和宮中都未見過的樣式。
宮女問道：「趙姑娘，這是什麼髻？怎麼我都沒見過？」
「這是我自己想出來的，有趣嗎？」趙合德對鏡整理，微微一笑，可把宮女都看傻了。
「真好看，趙姑娘你真聰明，又聰明又漂亮。」
趙合德把自己打扮了一番，本來就美，這一下裝飾出來，更是月宮裡的嫦娥都要輸給她了，而且那髮髻衣著都透著出挑鮮妍，照現代人的話說就是時尚。
隨後有宮人領她去見皇帝，劉驁見到她千嬌百媚的樣子，隔著遠遠的距離，當時半邊身子就酥了，張著嘴不知說什麼好。
趙合德跪拜完畢，把頭往起一抬，對面這位俊俏的男子，雖然身著龍袍，但是她記性好，一下子就認出來了，吃驚道：「是你！」
女官攀！道：「民女趙合德，什麼『你』啊『你』的，要稱皇上，這是大不敬。」
劉驁怕他的小合德受委屈，他疼還疼不過來的人兒，哪容別人說，就道：「不妨事。」
趙合德看了一圈，沒見著姐姐飛燕，就問：「我姐姐呢？不是她叫我來的嗎？」
其實接合德進宮這件事情，劉驁並沒有同趙飛燕商量，因為現在飛燕是他的寵妃，正恩愛的緊，現在和飛燕提接她妹妹的事情，劉驁多少有點不好意思，再說了，他是皇帝，皇帝要什麼女人，還需要同別人商量嗎？基於以上兩個原因，趙飛燕並不知道合德已經來了。
劉驁看著合德，越發的覺得她精緻迷人，比飛燕更為受瞧，身段纖濃合宜，骨架均稱，肌膚豐瑩，一雙秋水剪瞳，仿若能照到人心裡去，被她似怒似怨的那麼一瞧，就好像要飄起來似的醉人。
「合德啊！」劉驁幾步走過去，拉起她的手，偷一個香。
那細膩綿柔的感覺又回來了，不禁心頭一蕩，如漣漪般悠悠的散開。
趙合德「蹭─！」的把手抽回來，劉驁又抓住她另一隻手，握在手心裡把玩，趙合德這次沒能抽動，怒道：「你幹什麼！別碰我！」
「要稱皇上。」樊！在後面又糾正她。
「我姐姐呢，她在哪裡，找她來！」
「合德，你聽朕說。」劉驁怕合德跑了，趕緊把她一抱，那觸感，又香又軟，他頭一發暈，當著女官的面就要吻她。
趙合德又驚又怒，把臉一偏，道：「皇上現在是我姐夫，還請放尊重一點。」
劉驁這才醒過來，說：「合德，你別怕，是朕讓你受驚了。」
「我姐姐怎麼不來見我？」
趙合德眼睫撲扇撲扇的，像兩隻振翅欲飛的蝴蝶，明明是相似的容貌，劉驁就是覺得合德更讓他牽掛。
心道：雖然弄錯了，好在，沒有錯過這段緣份，這個自己心心唸唸的小姑娘，不是站在面前了嗎？
「合德，你聽朕說，你入宮的事情，朕還沒有告訴趙美人。」
「什麼？你騙我？那隻釵是怎麼來的？」她咄咄逼人的問，劉驁居然覺得她挺有氣勢的，一時間不知說什麼。
樊！皺眉，心道：這個沒規矩的野丫頭，讓她稱皇上，就是記不住，總是你啊你的，更可氣的是，皇上居然不惱。
半晌，劉驁厚著臉皮和她解釋，說怎麼認錯人了，其實他想要接進宮的女人，從來都只有趙合德一個，那個低聲下氣的樣子，從來也沒有過，樊女官吃驚的張著嘴，好像不認識他一樣──這皇上難怪是讓鬼給附身了不成？
合德聽罷，道：「皇上如今是我姐夫，不管是錯是對，都應要好好待我姐姐，這個認錯人的事情，萬萬不可再提，免得我姐姐傷心。」
對這樣「簡單」的條件，劉驁當然言聽計從，連聲道「好，好，都依你。」說完了，又眼巴巴的盯著合德，就等她發個軟活話，留在宮裡。
但是趙合德偏不叫他如願，想了想又道：「姐妹共侍一夫之事，如果沒有姐姐同意，我寧死也是不從的，皇上還是先和姐姐說明白。」
「合德！」劉驁還想再勸她。
趙合德小嘴倔強，絲毫不肯鬆動，兩片柔軟香馥的芳唇一碰，又道：「皇上如果真心愛我，就不要強迫我。」
漢成帝劉驁，在女人身上從來沒有手軟過，霸王硬上也不是沒有過，趙合德一個小小的奴婢，他要是硬要留，她也沒有折，但是愛情從來就是能沖暈人頭腦的東西，它讓堂堂的天子平白無故的就矮人一截，實在是怕趙合德太過貞烈，強來就要玉石俱焚，所以短短的入宮兩個時辰後，又把她好端端的送回公主府。
樊！看趙合德這樣頑固，又給劉驁出主意，道：「皇上怎麼能低三下四的去求趙美人？那不是本墨倒置？」
劉驁坐下來，問：「還有什麼好辦法嗎？」
「依我看啊，應該讓趙飛燕自覺的把妹妹獻給皇上才對。」
「哦？」劉驁來了精神，「樊！，有什麼好主意，快和朕說說。」
「皇上，咱們這樣……這樣……再這樣……還怕她不把趙合德乖乖的請進宮來？」
「好主意，真是好主意，樊！，朕要重重的賞你！」
另一個伺候皇上的老女官，叫淖夫人，在後面聽的清清楚楚，嘆氣道：「有這樣的妖孽，是大漢朝的不幸啊，要是入了宮，今後滅火的就是她了。」#10無標題-江南大刀(Moderator)發表於2011-6-1712:01　　　　　　　　　　　　　第八章合謀（下）
「古代中國的世間萬象，都被天人感應與五行學說所包羅。五行為金木水火土，彼此相生相剋，周而往復。按照這種觀念，帝王霸業的興衰，也與五行息息相關。簡單來說是這樣的：黃帝王朝對應土德，取代它的夏王朝便對應木德，皆因木生土上，因此克土的緣故；而金屬之器可伐木，因此商王朝對應金德；再往下，自然是火可熔金，周王朝對應火德，水可滅火，秦朝便對應水德。照理說，到這裡五行輪轉了一遍，漢王朝就該是克水之土了。可是不知怎麼的，這一回老天卻沒有按相生相剋的原則降下對應的祥瑞，反倒使得漢高祖劉邦以」赤帝子「自居。而且還說他殺了白帝子，神人也拿他沒有辦法。
赤帝這個說道，就更是源遠流長。據說，天地成形之後，東西南北中各由一位天神掌管。其中東方首領太嗥，對應木德及青色，稱青帝；南方首領炎帝，對應火德及赤色，稱赤帝；西方首領少昊，對應金德及白色；北方首領顓頊，對應水德及黑色，稱玄帝；正中間是黃帝的地盤，對應的自然是土德及黃色。赤帝既然是火，白帝既然是金，火克金便成了自然之理，所以劉邦這位「赤帝子」殺個把「白帝子」，也就成了順天應人的事情，殺了也白殺。
總之，從劉邦稱「赤帝子」以後，漢家王朝的皇帝們，都照耀在了火德星的光芒之中。
故而，淖夫人竟稱趙合德為「禍水」，意思當然再明顯不過：她將要毀滅皇帝這個火德的化身啦。（這一段解釋引用自中國歷代后妃往事）
　　　　　　　　　　　　　　***
曹宮人正在幫飛燕卸除頭釵和珠花，然後細細梳理她一頭烏髮，讚道：「小主的頭髮真是太美了，又黑又亮還很豐厚，難怪皇上喜愛。」
趙飛燕低眉一笑，突然想起什麼，問道：「皇上今天歇在哪裡？」
「徐貴嬪那裡，今天是她生日，皇上不好意思推託……」曹宮人掩唇而笑，打趣道：「怎麼，才不過一天沒見，小主就想皇上了？」
「誰想啦？！」趙飛燕拿起桌案上的花瓣丟她，道：「死丫頭，淨胡說！」
趙飛燕進宮已有月餘，皇上劉驁簡直可以說是專寵，其它嬪妃那邊，就稀稀拉拉的去個兩三次，鬧得這些端莊秀麗的后妃一見趙飛燕就跟「鬥雞」似的，很惱火，她也知道這樣不好，若有一天沒了帝王的寵愛，她還不「牆倒眾人推」啊？可是皇上人物風流，長相俊美，又威儀四方，還肯把她捧在手心裡，被這樣的男子愛著，開心都來不及，還能把他往外推不成？飛燕明白，要當賢妃就要勸帝王雨露均霑，可這是個女人都不願意吧？
「小主惱了，看來真讓我說對了！」看飛燕羞紅著臉做勢要打，曹宮人笑著跳開一步。
趙飛燕猛地站起身來去夠她，卻一腳踩在長裙上，眼看就要向前栽倒，這時突然就出現一雙大手把她接住，牢牢地抱進一個溫暖寬閣的懷抱。
曹宮人吃了一驚，趕緊跪倒行禮，道：「皇上萬歲萬萬歲！」
趙飛燕驚疑一聲，張著小嘴，道：「怎麼是你？」
她這一聲喚，可把劉驁喚的身子都酥了，要知道飛燕這時的神情嬌態，與合德是如出一轍，他正是愛她這樣，似笑非笑的逗她道：「你什麼你啊？」
飛燕馬上反應過來，「皇上，臣妾失儀，還請皇上息怒。」
「朕又沒怒，息什麼怒啊？」
趙飛燕不依，嬌嗲了一聲。「嗯，皇上。」
曹宮人見兩人打情罵俏，知趣的退下，劉驁一把將飛燕抄起來，壓到合歡床上臨幸，看著極相似的容貌，更是讓他想起合德，挺著東西毫不客氣的大力抽插她嫩穴，把對合德的一腔不滿全發洩在她身上，飛燕婉轉承歡，劉驁咬她脖子她也不敢喊疼，就生生的承受了，以為這就是君王寵愛的表現。
「皇上原來不是去了徐貴嬪那裡？」
「嗯，朕想你了，所以把她仍下過來了。」劉驁一邊抽聳，一邊咬住她的乳尖兒，咂的「滋滋」做響。
「哎……皇上……」
「怎麼了，杵到花心兒了？」
「皇上，飛燕下面好酸脹啊！」
「是麼？那這樣呢？」劉驁拉起她一條大腿，抽頂陰莖，眼睛陰鬱的看著那交合處──那裡已經被他幹的腫起來，微微往外翻撅著。
「皇上，快了吧，臣妾有些吃不住了。」飛燕咬著櫻唇，一副委屈的表情。
「受不住也要受，誰讓你個小小的丫頭片子折騰朕的。」
「臣妾沒有啊，臣妾冤枉啊！」
第二日清早，飛燕和兩個宮女為劉驁穿整朝服，他突然提起來，問到：「趙美人進宮一個多月了吧？」
「皇上，您的記性可真好。」曹宮人淺淺一笑，露出一對梨渦。
劉驁點頭，握著飛燕忙碌的小手道，抓到嘴邊親一個，道：「你這個位份，也該晉上一晉了。」
趙飛燕受寵若驚，但是她還沒有糊塗到底，覺得現在就進太快了，惶恐道：「皇上，您待臣妾已經夠好了，這麼急著晉位份，臣妾又無才無德的，但心姐妹們會不服。」
「怕什麼，朕要晉你就晉你，哪一個敢多話？」
劉驁一意孤行，當天就下了聖旨，將趙飛燕一個從六品的「美人」，升為從三品婕妤，中間跨過了貴人、小儀、小媛、良媛、良娣、嬪、婉儀、芳儀、芬儀、德儀、順儀、容華等級別，和已經入宮快三年、家世顯赫的班婕妤比肩而立，可以想像，其它的嬪妃娘娘們會怎麼想這件事情。
徐貴嬪最委屈，在她生日這天，皇上中途跑了也就算了，去「狐狸精」那裡風流她也不敢多問，可是竟然把這個剛入宮不到兩個月的舞姬升到她頭上，她怎麼能不氣。
皇后還冷嘲熱諷的拿她出氣，道：「貴嬪娘娘，這皇上人可是去給你過生日，我就不明白了，你過生日，為什麼不是你晉位份，而是進宮一個來月的新人？還一下子躥那麼高，你是給皇上準備的什麼好酒好菜，竟然有這樣的功效？」
徐貴嬪敢緊跪下，一頓的抽泣，臉上掛著淚珠，斷斷續續的道：「皇后，難到……這……這也……要怪我嗎？」
班婕妤娉婷的走來，伸手把跪在地上的徐貴嬪扶起來，道：「這是怎麼了，怎麼跪著說話？」
皇后冷笑道：「班娘娘，她要跪便跪，都是她的意思，再說她跪我不是跪你！」
許皇后急了，誰的臉面也顧不上了，班婕妤給整的下不來台，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噎的夠嗆，徐貴嬪趕緊又跪下。
這時一個宮女道：「趙婕妤給皇后娘娘請安來了。」
皇后猛回頭，步搖的珠綴都打到臉上，氣問道：「哪一個趙婕妤，我怎麼沒聽說過？」
「是……趙飛燕趙婕妤。」
許皇后指甲都扎進肉裡，覺得前所未有的憤怒，她偏要滅滅趙飛燕的威風，讓她狂！
「你跟她說，哀家乏了，在床上歪著呢，她要是不怕等，就在宮外候著。」
「是。」
曹宮人陪著趙飛燕在外面等，足足等了兩個多時辰，仍不見宮女來傳，趙飛燕已經等的煩躁，曹宮人就安慰她道：「娘娘不用急，皇后這是給您下馬威，要是等不起，可就如了她的願了，她正找您的絆子呢。」
趙飛燕苦著臉，道：「我又何嘗不知道，是這個婕妤來的太突然了，我其實一點兒也沒指望著這麼快就晉位份的。」
曹宮人也覺得奇怪，皇上以前就算荒唐，不過就是邀嬪妃同乘一車罷了，班婕妤受寵時，也就是去的勤快些，哪知道趙娘娘這裡，才一個來月就成了叢三品婕妤，又不是官宦家世，這樣做，表面上是寵愛不錯，但實在是給她找了個大麻煩。
一連三天，趙飛燕到皇后那裡請安，都不得其門而入，每日動輒都得等上兩個時辰，隨後宮女就說皇后抱恙，見不了了，讓她回去，明日再來，這陣勢，明罷著是給她「立規矩」呢，這樣的事情，她不好向皇上告狀，為了將來著想，只能忍了。
皇上劉驁呢？其實他都知道，但他假裝不知道，等到火候用的差不多的時候，就輪到老女官樊暱就出場了。
這天，趙飛燕正在皇后的東宮外候著，已經等了一個來時辰，就見皇上身邊的嬤嬤走到近前，出聲詢問：「趙婕妤是來見皇后嗎？怎麼不進去啊？」
趙飛燕道：「皇后娘娘盹著呢，是飛燕來的不是時候。」
樊暱瞭然一笑，道：「哎，這種事情，以前也有過，別多想。皇后她出身高貴，又見不得趙婕妤這樣不明不白的進上來，給婕妤立點規矩，其實也是為著婕妤好，為平那六宮二十八位嬪妃的怨氣，明白嗎？」
趙飛燕心一酸，她想，我這是何苦來，明擺著理都在別人那邊。
樊暱把趙飛燕帶開幾步，到樹蔭密實的僻靜處，壓低聲音又道：「老身有一言，不知趙婕妤想不想聽？」
「嬤嬤快講，飛燕先拜謝了！」趙飛燕放下身段，給老女官福了一福。
「肯聽就好。」樊暱點點頭，直言道：「趙婕妤要是想立足，少了自己的人脈、形單影隻怎麼行？一定要找幫手，這宮裡頭水深著呢，要是你哪天不得皇上歡喜了，今天有多風光，明天就有多淒涼，這宮裡頭，每年都有想不開的宮妃，跳井的，投河的，上吊的，怎麼死的都有，皇上哪還記得她們的容貌，不過大筆一揮，厚葬了事。」
趙飛燕聽的心驚，覺得人如螻蟻，渺小可欺，今天這樣的遭遇，到是小意思了。
樊暱見這席話真嚇著她了，又「好心」給她指出一條名路，道：「你就說班婕妤，是個品德高潔的娘娘吧，她還不是抬舉了自己身邊的李平來固寵……」她把話一頓，讓趙飛燕有個緩衝，自己想想，過了一會，才緩緩的道：「要立自己的人幫你，懂嗎？」
而真正能讓趙飛燕當成自己人的最佳人選，是誰還不清楚嗎？
所以，皇帝劉驁和老女官樊暱的這一唱一和，妙就妙在，什麼都沒明說，就能讓趙飛燕乖乖的把趙合德獻上來。
第九章選侍
趙飛燕向皇上請了旨，要出宮探望陽阿公主，以示不忘栽培之情，劉驁心裡一陣子狂喜，表面上還要裝上一裝，正色道：「阿陽公主說來也是你和朕的媒人，是要好好的謝一謝。」
張放這些日子天天跑公主那裡去磨，要討趙合德當小妾，陽阿公主可不是傻子，皇上那天吩咐了百寶鳳毛步輦來抬人，那麼嚇人的陣勢，哪能這麼容易就忘了？她左扛右扛，就是沒放人，終於扛到這天宮裡來人遞了貼子，說趙婕妤初二就來，她暗中鬆了口氣，這要是叫富平侯把人討走了，皇上龍顏震怒，那罪過可全是她的。
鍾靈兒知道合德不日就走，有點捨不得，晚上非要和她鑽一個被窩裡睡覺。
「合德，我有預感，這一次，飛燕姐姐是要來帶你進宮的。」
趙合德頗有深意的一笑，沒有回答，心理卻在想：這皇帝心眼還挺多的，也不知拿了什麼法子整治了姐姐，竟然讓她這麼快就來了。
靈兒小嘴一撅，道：「合德，你怎麼就光笑啊，沒有要和我說的了？虧我還把你當姐妹，這下子說走就走，真是無情無義。」
合德伸出一根青蔥的玉指，點了點她的額頭，道：「靈兒，我明白，你放心。」
這句話沒頭沒尾的，到讓鍾靈兒心裡偷偷吃驚，趙合德剛剛看她的眼神，狀似玩笑，可是卻有一股透過人心的智慧在，好像不論你想什麼，她都知道一樣。
「合德……」
「睡吧，明早還要練功呢。」
雖然知道姐姐要來，趙合德好像完全沒當回事，睡得好，吃得好，既不興奮也不雀躍，更不搞特權，教舞的班頭指正她，她就乖乖的重做一遍。
有侍女來稟報，道：「宮裡的娘娘，趙婕妤到了，公主請趙姑娘過去呢。」
姐妹們回頭羨慕的看向合德，見她有條不紊的給班頭打了招呼，這才跟侍女去了，她一走，大家也沒心意練了，議論起來。
「天啊，那時候要知道皇上會來，咱們也好好練舞，說不定能和飛燕姐妹一同進宮伴駕。」
「別做白日夢了，你就是跳的比飛燕還好，又怎麼樣？長得不如人家標緻，皮膚也不極人家白嫩，皇上看不了幾天就膩了，把你甩一邊晾著，還不如在公主這裡自由自在。」
「是啊，要是像飛燕和合德那樣漂亮就好了，嬌嬌美美的，聲音也酥嗲嗲的，一喚，男人魂都沒了。」一個丫頭學著飛燕合德，翹著蘭花指，眼皮一掀一掀的像抽筋似的，逗的大家發笑。
班頭道：「行了，快練舞吧，就你這個皮猴的樣子，別說男人，老叟都迷不倒！」
陽阿公主見合德來了，道：「你和趙婕妤也分開快兩個月了，一定有很多話要說，我這個人啊，就不在這裡礙事了，把地方騰給你們絮話。」
趙飛燕給公主施了一禮，道：「公主待我姐妹，有再造之恩，我們沒齒難忘。」
「不敢當。」陽阿公主笑著把她攙起來，道：「以後我這公主府，還要多靠婕妤娘娘幫稱呢。」
「公主只管吩咐。」
陽阿公主道：「我啊，早就看出你們姐妹是有造化的，沒白生這花一般的容貌，那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只怕還在後頭呢。」
公主識趣的離開，合德和飛燕抱在一起，說不盡的想念，都是淚呈於睫。
「姐姐，皇上待你好不好？有沒有人欺負你？」趙合德一圈她的腰，道：「我怎麼瞧著，比剛進宮時候還要瘦？」
趙飛燕拉著合德坐下，道：「皇上很寵愛我，就是太招人嫉妒，宮裡頭規矩又多，我做什麼都不是，總是讓人挑毛病。」
「怎麼？」趙合德秀眉一挑，道：「姐姐已經是叢三品的婕妤娘娘，皇后之下，現在誰也沒有你尊貴，那班婕妤不過與你平坐，還有誰敢給你為難不成？」
「唉！」趙飛燕拍拍合德的手，簇著眉說，「皇后不是那麼好相處的，皇上來我這裡太勤了，她瞧不習慣，每天晨昏定醒的，變著樣的整治我，要不然就是避而不見。」
合德心裡冷笑，想：原來是這樣。就道：「不怕！」
「妹妹有什麼主意」
趙飛燕就知道合德潑辣，這事情要是遇上她，皇后才討不了好呢！
「姐姐，你暫且忍忍，是人都有短處，要仔細觀察，抓住她的小辮子，一把扯下來。」
飛燕點點頭，忽然緊緊抓住合德的手道：「妹妹，我一個人在宮裡頭勢單力薄，恐怕一不留神就遭人陷害，你願意不願意幫我？」
合德反抓住飛燕的手，手心兒裡一陣溫暖，讓人踏實。
「姐姐說的什麼話，我們姐妹，我不幫你誰幫你，你只說要怎麼幫，讓我想一想。」
趙飛燕所幸把話明挑，道：「我要讓你進宮呢，你同意嗎？」
「姐姐……」合德睜著一雙秋水般的美眸瞧著她，悠悠的嘆一聲，道：「你是要我們姐妹共侍一夫嗎？」
「合德，我知道委屈你了，憑你這樣的人才，將來一定能覓得好夫婿，可是姐姐心裡苦，在宮裡連個能說話的人都沒有啊！」
「……」趙合德抿著嘴，遲遲不發一言，急的飛燕像熱鍋上的螞蟻。
「算姐姐求你了，合德，只說行不行吧？」
合德仍是猶豫，「可是姐姐，皇宮不是那麼容易就……」
「只要你點頭同意，餘下的事情我來辦。」她就不信，白送給皇上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兒，他會不樂意。
趙飛燕說服了合德，馬上回宮著手準備，劉驁晚上又歇在這邊，聽她唉聲嘆氣的，就問：「朕的寶貝兒，又有什麼不順心了？嗯？」
「皇上，我想妹妹了。」
劉驁眼睛一亮，故作不知的說：「怎麼愛妃還有個妹妹？」
「怎麼沒有，她叫合德，與我是孿生姐妹，十幾年從來沒有分開過。」
劉驁抓了她的手，湊到唇邊一吻，笑道：「是麼？那她和愛妃一樣討人喜歡嘛？」
趙飛燕羞答答的垂著眼睫，道：「與我一個模樣，只是更討人喜歡呢！」
「哦？這到是奇事，那宣她到宮裡頭來玩，讓朕也見見。」
飛燕見皇上很感興趣，心放了一大半，含羞的撇一眼他，見他也正笑眯眯的望著自己，撒嬌道：「只怕皇上見了妹妹，就想不起姐姐來了。」
劉驁伸手把她攬到懷裡，說：「你這個小東西，還呷妹子的酸醋！」
「皇上……」
就這樣，趙合德以選侍的身份進宮，而趙飛燕已經是婕妤娘娘，風光的搬進遠條館，合德就理所當然的由她調教。
這塊「心頭肉兒」一進宮，劉驁可就坐不住了，他也不知道怎麼就那麼思念合德，好像這宮裡頭的女人全成了空氣，就剩她一個了似的，讓他時時刻刻都惦記她，最後，乾脆把奏章都搬到遠條館來批，只為了多看上一會兒。
和他比起來，趙合德就顯得不溫不火，對他傳遞過來的愛意，一律不以回應，飛燕問她想什麼時候才肯侍寢，說皇上已經等不及了，合德笑笑說：「急個什麼勁兒，既然來了，我還能跑了不成？」
「哎呀！你這個小妮子，真能磨人，總要侍了寢，皇上才好升你做美人。」
「美人有什麼稀罕！」趙合德嫣紅的小嘴一撅。
「合德！」
「我喂那兩隻兔子去，這事一會兒再說吧。」
趙合德給小白兔起名叫「妞」，小黑兔起名叫「憨憨」，這時正蹲在地上，把胡蘿往它們嘴裡送，道：「妞，你到是吃啊，不是餓了嗎？不用在憨憨面前裝淑女了，他就知道吃，哪兒看到那你啊，哈哈！」
小黑兔嘴動的很快，馬上就吃完一根，趙合德又把菜葉子送到它嘴裡，它自然是照單全收，劉驁背著手站在後面，看她看的出神，竟有些不只怎麼疼愛才好的意味，那兩旁侍候的太監看了，都暗暗稱奇，這皇上看趙選侍的眼神，溫柔的簡直要滴出水兒來。
劉驁擺擺手，示意左右退下，悄悄的移近身子，在後面叫她：「合德。」
趙合德背一僵，卻沒有回頭，只道：「皇上來了，怎麼不先去看姐姐，難到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了嗎？」
面對她不客氣的指責，劉驁只是嘆氣，道：「合德，你還要折磨朕到什麼時候？你明知道朕愛的是你。」
趙合德站起身，不慌不忙的轉過來，一陣秋風掀起她的裙裾，驚豔如仙子臨凡，神女降世，劉驁看著她美好的側影，只想把她抓在手心兒裡。
她悠悠地道：「皇上先去看姐姐行嗎？別讓我寒了心，不敢在這宮裡住下去。」
「合德……」劉驁痴痴的望著她，說：「朕就在這裡站一會兒。」
趙合德的聲音又傳過來，「合德只想要一個真心的男子，哪怕他不是權貴富甲。」
劉驁趕前幾步，把她抱在懷裡，揉著那香馥迷人的身子，道：「合德，朕是真心的，這輩子絕不負你。」
「皇上這麼多嬪妃，合德又有何不同呢？」
那一雙美目，盯到人心尖兒直顫，使劉驁從沒有過的感觸，只覺一股火熱直躥到心房，糾的緊緊的，「自然不同，你與她們乃是雲泥之別，朕心裡分得清清楚楚。」
趙合德讓他懷裡抱著，覺得很暖和，小手揪著他的衣裳，嗲嗲的說：「那我不想叫你皇上，也使得麼？」
劉驁微微吃驚，從來沒有哪個女子敢這樣說話，又是很新鮮，就做出一副「願問其詳」的樣子。
「那你說說，你想叫朕什麼？」
可別是小貓小狗的名字，別的能忍，這個太有傷聖顏了吧！
趙合德撲哧一樂，劉驁看她笑顏如花，立刻就呆住了，眼睛裡只剩下那凝脂似的皮膚，盈盈的雙眸，飛揚的睫羽和曲線優美的側弧，它們都好像特別的能勾魂兒，勾得他心裡小貓抓似的癢。
「我還沒說呢，就把你嚇住了，膽子這麼小，還一國之君呢。」
對著那一開一閉櫻桃小嘴兒，劉驁變身成狼，低頭就吻上去，喘道：「合德，就你鬼點子多，想死朕了。」
趙合德被皇帝擠到一棵大槐樹下面，按在懷裡好個親，劉驁吸著她那張嫣紅的小嫩嘴兒，就好像裡面的津液是陳年的佳釀，只沾上幾滴，腿就要軟了。
「寶貝兒，朕的嬌寶貝兒，小合德……」
趙合德覺得給他親的差不多了，左躲右閃的把嘴兒騰出來，大口喘氣，嗔怪的看他一眼，脆生生的道：「劉驁哥哥，你想憋死我嗎？」
劉驁一呆，這才反應過來這是叫自己呢，再看她古靈精怪，秀氣標緻的小模樣，愛得把她抓回來又親住，舔著她的小粉舌含糊的說：「嬌嬌，你叫朕什麼，再叫一次。」
「劉驁哥，這樣叫著親些，是不是？」
「好好，就這麼叫，朕聽著真親。」
漢成帝在合德面前，說不出來的千依百順，就怕這個小丫頭不高興，他又去吻合德的耳垂，勾到嘴裡吸吮，那又麻又癢的感覺，使趙合德未識情慾望的身子一顫，嚇得用小手推他，而劉驁這個閱女無數的風流鬼，故意拿已經堅硬如鐵的大陽具去磨蹭她的肚子，還低聲說：「合德，今天就給朕，好不好？」
趙合德心裡害怕，嘴上卻硬，道：「那怎麼行啊，我才來幾天，這太不合規矩了。」
「哦。」劉驁偷偷笑她。
「你笑什麼，討厭！」趙合德看他得意，攥起小拳頭捶他一下。
「哎呦！」劉驁假裝受傷，衝她擠眉弄眼的，合德掩著小嘴兒笑。
「原來你不怕朕，到怕這些朕定的規矩。」
趙合德搖搖頭道：「我也不怕這些規矩，怕得是拿這些規矩說事兒的人，現在姐姐已經很不討好了，我要再特殊，皇后娘娘豈不是更恨我們？」
「皇后？」劉驁一皺眉，道：「她為難你了？」
合德搖搖頭，「現在還沒有。」她伸手抱住劉驁的腰，仰著脖子天真的問，「如果皇后為難我，哥哥會幫我嗎？」說完，還眨眨睫毛，就像羽毛在人心裡搔過。
劉驁身子都酥軟了，點點她的小鼻子，「就你心眼多，誰敢和你過不去啊！」
「你說你幫不幫嘛！」
「幫，朕當然幫，誰和朕的心肝寶貝過不去，朕就罰他一年的俸祿。」
「才一年啊，真小氣。」
「那讓他去當乞丐？」
趙合德滿意了，笑著點頭，「這還差不多。」
劉驁揉著她的秀髮，嗅著她身上的馨香，道：「朕答應你這麼多，你呢？」
「啊？」她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叫道：「我忘了，劉嬤嬤這個時間要來教導婦德，我得走了，劉驁哥哥。」趙合德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一下，劉驁剛要抓她，沒抓住，讓她彩蝶似的，翩飛著跑了開去。
「哎……合德。」漢成帝劉驁在後面叫。
在她離開後，那留在他身上的女子香氣仍然久久不散，讓人不由得時時刻刻想著那古靈精怪的小丫頭，搞得皇帝一整天都魂不守舍。#12無標題-江南大刀(Moderator)發表於2011-6-1712:02　　第十章偷香
漢成帝在遠條館批奏摺，趙飛燕和趙合德都在一旁伺候著，合德研磨，一隻白嫩的小手斂著衣袖，另一隻執著紅朱的墨方，在皇帝眼睛前面慢悠悠，慢悠悠的轉，攪得劉驁不能好好想事情，總要抬起眼皮看她一眼，合德垂著首，露出一段白晰細膩的修長脖頸，偶爾和趙飛燕笑鬧兩句，嫣紅的小嘴兒一開一合的，直勾的人心裡癢癢的，恨不能撲上去親個夠。
「你們說什麼有趣的事呢？講來聽聽，讓朕也高興高興？」
趙合德一拉飛燕的衣袖，道：「姐姐，偏不告訴他。」說完，還掩著小嘴兒笑起來。
「合德，別鬧！」
劉驁問：「飛燕，你來說。」
趙飛燕撥攏一下秀髮，正色道：「也沒什麼，我們在說王美人的肚子呢。」
「哦，她有什麼好說的？」
說起王美人，劉驁還有點訕訕的，趙合德剛進宮，他怕她吃味嫉妒，也不知道為什麼，就和那做了賊似的，看她一臉天真相，才稍稍放心，可轉念一想，她這分明是不在乎嘛，又有點不是滋味。
王美人是王政君太后的指派給皇上的，礙於親娘的面子，她剛進宮的時候，皇上臨幸過兩回，沒想到這個姑娘也是個有造化的，承的雨露雖然不多，但是卻開花結果，肚子皮球似的圓滾起來，趙合德見她走路樣子怪，托著腰，還一搖一擺的，覺得好笑，回來向姐姐學了，飛燕就說：「是女人都有這一天，等你懷了龍子，也是這樣的。」
合德就問：「姐姐，皇上最寵愛你，你得的雨露最多，這肚子怎麼一點消息也沒有？」
飛燕湊過來低聲說：「我也奇怪呢。」
合德偷看皇上一眼，覺得他眉目俊秀，到真是個美男子，曖昧的沖姐姐擠個眼睛，道：「是不是皇上不『努力』啊？」
飛燕羞紅了臉，「你這個丫頭，真壞！」說完又瞥她一眼，反擊道：「皇上的雨露可珍貴，都留著澆灌你呢。」
「哎呀！姐姐壞死了！」
「你們嘀咕什麼呢？大聲一點！」
劉驁去抓合德的小手，覺得冰冰涼涼的，就放在自己腿上暖著。
姐妹兩個討論的話題，當然不能讓劉驁知道，趙合德靈機一動，便說：「皇上，王美人身子那麼重，我看還是把晨昏定醒的規矩先放一放，免得有什麼閃失。」
趙飛燕馬上打住話題：「合德，你說什麼呢！」再悄悄看皇上一眼，唯恐君王翻臉。
這皇子的事情，哪輪得到宮妃來議論？避嫌還來不及，就算是要議論，也不能當著皇上的面啊！誰不知道，許皇后和班婕妤也是有過身孕的，可一個夭折，另一個，沒到臨盆，就沒了。
漢成帝年紀一把了，還沒有子嗣傳承，這不吉利，故此，不管哪個主子有了身子，大家都自動三緘其口，就怕惹皇上不高興。
可這話讓趙合德說出來，劉驁非但沒有生氣，還覺她說的很有道理，便道：「還是合德想得周到，傳朕的口諭，叫王美人不用去給皇后請安了。」
這麼一來，皇后表面不說，背地裡更恨趙氏姐妹了，她原本就與王家不和，那王政君太后看她和許家不順眼，幾次三翻的打壓，還把不吉利的天象都歸罪到她頭上，裁剪她的開支，逼著她老爹辭官種田，種種惡行，早就讓她不堪忍受，現在趙氏姐妹又幫著王美人，合起夥來擠兌她，怎麼說她也是皇后啊，這口氣讓她怎麼出？
許皇后急詔了她的姐姐許夫人進宮議事，她想做一場法事，鎮一鎮宮裡的妖邪之氣。
許夫人道：「好是好，但是眼下皇上對趙氏姐妹著迷，這事要是被她們發現了，與你鬧起來，皇后可佔不著什麼便宜。」
許皇后道：「不怕，我鎮的是妖是邪，她們也敢承認嗎？」
「可是……」
「姐姐，你只管幫我找些得道的高僧，法事的事情，我說成便成。」
先來一個趙飛燕已經夠她頭疼，現在又來一個趙合德，如不及時制止，她還能有好日子過？
皇后這邊密密的準備法事，想借神鬼之手整治一對姐妹花，而皇上，也等不及定好的日子，這天夜裡，在趙飛燕睡熟之後，偷偷的潛進趙合德的閨房，意欲偷香。
月夜朦朧，四下里黑漆漆的一片，床上一個曲線柔美的隆起，均勻的呼息聲好似仙樂，劉驁躡手躡腳的靠近，見她沒有察覺，一腿跪上床，往那隆起一撲，尋著臉兒就吻起來。
「哎……嗚……」
「好寶貝，嬌嬌，給朕吧，朕等不及了。」
「嗚嗚……」
床上的女子嗚嗚的叫著，劉驁舔著她的香唇，把舌頭往裡邊塞，一邊甜言蜜語的哄著，見她漸漸軟了身子，好像認了，心裡一喜，準備好好疼寵一翻，可一握她小手，又「咦」的一聲，翻身坐起，怒道：「你是何人？」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啊！」那床上的女子連滾帶爬的伏到地上，不住的給皇上叩頭。
外間屋睡著的宮女聽到聲音，匆忙披衣而起，點上燈來看，見皇上一臉怒容的坐在榻上，衣衫不整，露出大半個赤裸壯實的胸膛，下面跪著的曹宮人，嚇得花容失色，眼淚「啪噠，啪噠」的往下落，就和斷了線的珍珠似的。
「趙合德呢？」
合德睡在暖閣裡，她不喜歡太大的地方，總讓她心裡不踏實，所以就和曹宮人換了，這時裡她聽到裡邊有動靜，便跑進來看，見皇上繃著臉，而曹宮人抖的篩糠一樣，就明白了。
揉著惺忪的睡眼，她說：「曹宮，你下去吧，皇上是來找我的。」
合德本來嗓音就嫩，這時睡意被人打擾，更有些沙啞，搔得人心裡癢癢的，劉驁見她光著小腳，還沒有巴掌大，玉雪一樣，玲瓏可愛，身上只著中衣，包裹著勾人的曲線，氣已經消了大半，向她招招手道：「嬌嬌，你不在你房裡呆著，跑到哪裡去了？」
趙合德也不行禮，就一頭紮進劉驁懷裡，半閉著眼睛，打個哈欠，愛嬌的說：「這麼晚了，哥哥找合德有事嗎？」
「朕……」
這麼一折騰，劉驁也不好意思說他是來偷香的，圈著她的細腰，道：「瞧瞧，鞋子也不穿，就跑出來，小心著涼。」
趙合德勾著皇上的脖子，把小腳踩在他鞋上，「這樣就不冷了。」
「你啊，就是個鬼靈精！」劉驁點點她額頭，攔腰把她往起一抄，趙合德驚呼一聲，便被皇上給掬上床。
男人一摸她小腳，又嬌又嫩的，連一個繭子也沒有，下面放軟的「家夥」又兇猛的硬起來，他用鼻尖蹭蹭她，道：「說，為什麼不肯侍寢？」
「我怎麼不肯了？日子不都定好了？」合德嘟著嘴撒嬌，從睫毛底下偷睨他一眼，見他正盯著自己，眸色深沈，情慾暗湧，像是能一口把她給吞了。
「朕的嬌嬌，可真嬌！」劉驁瞧她那副模樣，小嬌精似的，忙往懷裡頭揉，尋了她的小嘴兒貼住，舌頭塞進去攪動。
趙合德「嗯嗯」的哼吟著，欲拒還迎，他的舌頭硬硬的，熱熱的，把她的呼吸都奪走了，還咂著她的舌尖兒猛一通吸吮，好像上面抹了蜜，怎麼也吸不夠似的。
「嬌嬌，今兒就給了朕……早晚都是朕的人……」
「不成，哥哥……哎……不成……」合德推他，左躲右閃，劉驁揪著她的衣服一扯，「呲啦」一聲，露出一片雪膚，照得他的眼睛更深暗了，隱約還有火苗躥動，那灼熱的大掌毫不客氣的塞進肚兜裡，一邊扣住一處豐盈，大力的揉捏起來……
「哎，不要啊！」
「嬌嬌，乖，朕疼你呢，乖一點。」劉驁捏著酥胸，只覺得滑滑嫩嫩，豆腐一樣，凝脂一般，腦子裡轟鳴一聲，血液全往下身趕去。
「驁哥哥，不可啊。」
「怎麼不行？」劉驁抬起頭，猛禽一樣盯住她，兩隻麼指按在她乳尖上一圈一圈的揉，合德覺得又酸又麻，很是好受。
「嗯……」她發出一聲嬌喘。
「說，怎麼不成了？」
「啊……，定好的日子，敬事房已經記下了，怎麼可以隨便改動，那讓別人怎麼看合德？讓合德怎麼在宮裡立足啊？」
劉驁低了頭，含住一顆粉嫩得能捏出水兒來似的小櫻桃，咂咂滋味，含混地說：「怕什麼，有朕呢！」
「哎，我沒準備好呢！」趙合德又去推他的頭。
男人一「硬」起來，哪還管她是誰？搓起她兩邊酥乳，讓兩邊乳頭挨在一起，一同含在口內，舌頭一拍一打的撥弄，又吸又啃，像小螻蟻那樣慢慢腐蝕她的貞操。
趙合德蛇一樣的扭動，那恥骨有意無意的磨弄著陰莖，劉驁只覺得慾火越躥越高，越高就越想要她，一手悄悄往下摸手，解開她褲頭，連著小衣一起往下扒。
合德覺得下面涼嗖嗖的，心知不妙，她到不是差這兩天，但是沒個儀式，這貞操就不值什麼錢，她們姐妹本來就卑微，在這方面十分敏感，見皇上非但不尊重，還像玩個宮女似的要開她的花苞，哪容得了這個，嚶嚶而泣。
劉驁整治的渾身似火在燒，不妨嘗到眼淚的咸澀，還有身下她極力隱忍的抽泣，一怔，問：「嬌嬌，怎麼哭了？」
趙合德梨花帶雨，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委屈道：「哥哥嫌我低賤，不拿我當人看，我能不傷心嘛……嗚嗚……」
「怎麼會哪？」劉驁吃驚，他臨幸她還有錯了，這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好事啊。
趙合德抽抽咽咽，「就兩天也等不了，你還說你疼我……嗚嗚……你把我當宮女，根本不疼我……」
劉驁傻了眼，忙把她抱在懷裡哄，又是發誓，又是保證，趙合德總算漸漸收了聲。
合德仰起小臉，一雙眸子水光瀲灩，「皇上去找姐姐吧。」
「你這個丫頭，朕可拿你怎麼辦！」劉驁點點她額頭，嘆口氣，把燈吹了，挨著她躺下，「睡吧，朕不破你閨軀便是。」
「哥哥……」趙合德不放心，可劉驁已經閉上眼睛，她總不能把皇上轟下床。
過了一會兒，他的大掌又摸到她高聳飽滿的胸上，兩根指頭夾著乳頭捻揉，她用手去撥，可他抓得死死的，牢牢的罩覆著，只得放棄抵抗，就這麼揉了一會兒，合德覺著那觸感全集中在兩個「點」兒上，又熱，又麻，又酥酸的像通了電流……
男人的手可真霸道，她偷偷的想。
「嗯……」還揉得舒服的讓人想嘆息。
「快活嗎？」
「哥哥，真麻，又酸癢。」
劉驁得意，心想，朕這玩弄女人的手段，可多著呢，兩天後，看不叫你求饒。
「那還不叫碰？還有更舒服的呢。」
他一口含住乳尖，咂得小櫻桃濕濕亮亮，一手揉動另一隻，合德嬌喘不已，魂兒都讓他吸去了，只覺得一股熱流在周身流躥，那突破口竟在兩腿交匯之處，有什麼東西流出來，浸濕小衣，又粘又熱，羞得人臉通紅。
「不成，今兒不成……」
「壞丫頭，看朕罰你！」劉驁撲到她身上，隔著褲子把陰莖放到她腿間，往那凹陷處猛頂。
「哥哥，別……」
「你穿著小衣呢，這東西又進不去，怕什麼！」
他啞著聲說，一手抓著她小手，往下一同放到肉棒上握著，摩挲脹的光滑的表皮，合德覺得那東西又粗碩又巨大，火熱火熱的，青筋一蹦一蹦的跳，心想：原來這東西要塞到下面去，可怎麼吃得消啊？
劉驁見她不吭聲，像是嚇著了，便攬著她的細腰，俯頭噙住紅唇，哺些津液給她，下麵龜頭杵著浸濕愛液的小衣，一聳一聳的往裡頂，一手拉開她大腿，讓環著他的背。
「哥哥，好熱啊……」
「朕也熱……」
他把上衣脫乾淨，又去脫她的，趙合德忸怩幾下，也就從了，兩人光著上身貼在一起，相互揉搓，皇帝對她的酥胸十分迷戀，愛個不停，啃啃咬咬，吸吮乳尖，像個嬰兒似的，下面陰莖在她腿間抽插聳動，越來越快，不多時就洩了，精液噴在皮膚上，白白的有些渾濁。
「哦……」劉驁像轟然倒下的巨獸，氣喘吁吁的伏在她身上，雖然未曾真正擁有，卻比弄別的女人來的滿足，嗅著她身上半是女孩、半是女人的味道，昏昏睡去……#13無標題-江南大刀(Moderator)發表於2011-6-1712:03　　第十一章皇嗣
清晨，女官樊暱前來伺候皇上更衣洗漱，發現人不在趙婕妤那裡，心下就有了數，問侍女：「趙選侍住在哪一間？」
「您跟我來吧。」
趙合德睡的正熟，一張青春逼人的俏臉粉嘟嘟的，迎著清裡的第一縷陽光，恍若透明，睫毛長長的垂下，蓋著眼簾，又嬌憨又乖巧的樣子，成帝還沒有在清早這樣打量一個女人，不，或者說是女孩，他覺得很新鮮，撩開覆在她面上的幾縷調皮的發絲，湊過去，在她的小臉蛋上咬一口，合德沒有醒，下意識的抓抓臉，又懷皇帝懷裡扎去。
「真是個小孩子。」劉驁抓著她的小手，在手背上捏捏嫩肉。
「皇上？」
「噓！」
成帝轉過頭，有點捨不得起身，不過樊暱在下面低頭跪著，一旁的宮女拿了上朝的朝服，哎！不起不成了。
他拿被子把合德裹緊，合德皺了下眉，小手伸過來揪住他的衣袍，閉著眼睛咕噥一句：「不許走。」
劉驁心裡霎時覺得新鮮，宮裡的女人個個都給訓練成一副董事大度的模樣，殊不知，這樣少了許多趣味，她們忽略了他除了是帝王，也是一個男人事實。
「朕只去一會兒，散了朝便來陪你。」
趙合德嘴唇一勾，紅豔豔的好像抹了胭脂，撒嬌道：「就是不准去。」
成帝俯下身，在她唇上親一下，小聲問道：「那合德想要朕怎樣？」
趙合德羞怯一笑，從懷裡摸出一個香囊，塞到成帝手裡，劉驁攤開掌心一看，上面繡了一對！蒂蓮花，隱隱一股清香之氣。
「送給朕的？」
趙合德眼睛睜得大大的，問：「怎麼？皇上還嫌棄不成？」
「怎麼會呢，合德送什麼給朕，朕都喜歡。」
皇上坐在床沿，讓女官服侍穿衣，一隻手伸到後面，和趙合德的小手糾纏著，樊暱從皇帝的腋下看過去，那小嬌兒正一臉嫵媚的笑，還衝她擠擠眼睛。
樊暱隨在皇帝身後往出走，過了遠條館，想了想還是問道：「皇上，昨夜的事情，要不要請敬事房記一下？」
她想著，皇帝對趙選侍這麼寵愛，怎麼也要封上一封吧。
劉驁一怔，說道：「等她侍過寢再說吧。」
樊女官一臉疑惑，又不敢再問。
趙飛燕從曹宮那裡知道了始末，埋怨妹妹，「這麼好的機會，你怎麼不抓住呢？」
「反正已經選定了日子，又不是沒機會了。」趙合德不以為然。
飛燕看她一臉篤定，也就不追問，也許劉驁正是喜歡她這樣「拿著」，反正合德從小就比她心眼多。
趙合德想起什麼，就說：「姐姐，這兩天皇上要是來，你可要多勸他去王美人那裡。」
趙飛燕不解：「為何？」
合德微微一笑，拿起一枝宮女采來的杜鵑，把長莖修短，在她髮髻上比了比，然後插在頭髮裡固定好，對著銅鏡說：
「當然是顯示你賢能啊，你想想，班婕妤為什麼得好，她主動把宮女獻給皇上，又經常勸皇上與皇后重修夫妻情份，這樣的女子，自古以來，都是榜樣。」
趙飛燕點點頭，「你說的有理，可是王美人現在懷著身孕，是不能侍寢的。」
「侍不侍寢有什麼要緊？」趙合德道：「她懷著龍種，皇上才應該去看她。」
飛燕想了想，壓著聲音道：「她只是一個『美人』，我用不用這麼討好她？」
合德「咯咯」一笑，「姐，你可真是市儈，不過，她可是姓王的，你不要忘了，咱們皇太后也是姓王的。」
「你是說？」
合德點點螓首，一副孺子可教的樣子。
趙飛燕一下子明白過來了。
她看著那張極相似的面容，心想：若沒有合德，她現在還在宮裡如履薄冰的過日子，哪裡想得到王美人還與太后有千絲萬縷的關聯，以為只是湊巧了。
本來，她對妹妹還有一點嫉妒，因為她分掉一些皇上對自己的寵愛，但現在，她不這麼想了。
成帝劉驁拿了合德的香囊，仔細的揣在懷裡，趁人不注意的時候，還會拿出來，捏在手裡把玩一會兒，他就像個剛戀愛的毛頭小子似的，覺得胸口滾燙滾燙的，做為帝王，於女色上，他從來沒有虧待過自己，宮裡的女人這麼多，都膩了就去采采野味，可即便如此，還沒有哪個能像趙合德這麼讓他上心的。
當然，對比他的春風滿面，富平候張放就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劉驁掀掀眼皮，看他一眼：「張愛卿你這是心不在焉啊，不想陪朕下棋，也不需要敷衍吧？」
張放道：「皇上連收兩美，志得意滿，張放哪裡是敵手。」
劉驁聽出些酸味，笑道：
「陽阿公主府舞姬眾多，個個貌似天仙，挑一個做小夫人吧，你這三千戶侯當著，就算萬貫的家財沒有，養幾個女人還不是問題吧？」
張放看這話題在自己身上打轉，有點不自在，問道：「皇上，那趙飛燕姐妹，伺候的不錯吧？」
「說起這個，朕還沒好好的獎賞你，她們一對姐妹花，淪落成風塵舞姬，很難得的，還都是冰清玉潔的好女兒家，意外之喜啊！」
「臣恭賀皇上。」
張放擠出笑容，心裡卻很失落，早知道皇上要趙合德，他也就不編排趙飛燕進宮了，現在可好，一個沒落著。
「嗯。」劉驁似笑非笑，突然問：「飛燕和合德，愛卿喜歡哪個啊？」
張放一驚，訥訥回道：「為臣不知。」
「朕看你喜歡合德吧？」
張放「撲！」一下，撩袍跪倒，叩首道：「為臣怎敢有此念頭啊！皇上明察。」
「瞧把你嚇得，朕又沒責怪你。」劉驁心情好，親手攙他站起，道：「朕也是更看重合德，覺得她很機靈，很有意思。」
劉驁年近四十，仍無子嗣傳承皇家香火，王太后這一回，對王美人的肚子，是格外關注起來。
這天午後，她到王美人的寢宮小坐，班婕妤是照看王美人的，所以也在陪，三個人在一處敘話，太后道：「這沒兩個月就要生了，可仔細養胎，皇上不是吩咐你不用去給皇后請安嘛，這是好事，證明皇帝心裡有你、有皇嗣，可不要讓他失望。」
「是，母后。」
王美人心裡不安，這兩天有些胎動，肚子時而墜墜的隱痛，時而陣陣的絞痛，只不敢對人說起。
太后拍拍王美人的手，問道：「皇上有沒有來過？」
「有，這兩天都在臣妾這裡用晚膳。」
「嗯。」太后點點頭，表示滿意，對班婕妤說：「哀家本來還擔心，這趙氏姐妹是村野女子，不懂規矩，一朝棲上枝頭，定要把住皇上不放，沒成想，到也是見過世面的。」
這男人，有了新歡，舊愛肯定要扔在一邊，她是沒指望皇上劉驁會自己良心發現，誰生的兒子誰知道，所以，她雖然表面上待趙氏姐妹不親熱，但是暗地裡，到比看皇后順眼些。
班婕妤說道：「這是母后的福佑。」
太后想起什麼，又說：「那個趙選侍，定在哪一天侍寢啊？」
王美人絞著小手絹，囁嚅道：「回母后，就是今夜。」
剛說到這裡，外間就有小太監唱道：「皇上駕到！」
太後面上一喜，看向王美人，說：「皇上惦記你呢，剛說他，還就來了。」
王美人面露喜色，同班婕妤起身接駕，劉驁打了簾進來，一看太后也在，先給親娘作個揖，道：「原來母后也在這裡。」
太后笑微微的，看著氣宇軒昂的兒子，很心慰。
「哀家心急，來看看皇孫。」
「還有兩個月呢。」
劉驁落了坐，端起宮女獻上來的參茶飲一口。
太后道：「那還不是轉眼間的事情，你啊，也該當爹了，等了這麼多年，總算結個果實。」
說起這件事，幾個人都是面色沈重，皇后許氏沒了兩個孩子，一個皇子一個皇女，都是夭折而亡，班婕妤的孩子，還在胎裡就流了，也不知是惹了什麼晦氣，一個也沒留住。
劉驁道：「母后還提這些干嘛，王美人就快生了，不吉利。」
王政君用手帕子蘸蘸眼睛，道：「是啊，不提了。」
太后這裡緊張著皇嗣的孕育，皇后那邊也緊鑼密鼓的安排法事，許夫人找來的有道高僧已經化妝成中秋戲班，秘密的進入皇宮，暫時安排在東宮的西、北兩座配殿，只等一個好日子。
夜晚來的很快，此時正是云收霧散，月光皎潔。
劉驁早就坐不住，打發了太監就來了遠條館，給宮女幾個賞銀，叫她早早退下，聽說合德在沐浴，十分好奇，就跟沒看過女人洗澡似的，胸中雀躍不說，還悄悄摸摸的躲在簾後，用手指頭扒開一個小縫，往裡偷瞧──
合德站在池水中，用布條輕輕的擦拭曲線柔美的身體，貼身的衣物被水浸的如第二層皮膚一般，勾勒出刀裁似的玉肩，平滑秀麗的鎖骨和胸前兩團軟綿綿、溫潤潤、顫微微的乳房，上面一對俏挺的粉紅櫻桃，支著衣服，像蒙塵的珍珠，正等著他含吮，劉驁看得直咽吐沫，那一片水汽氤氳中，彷彿能嗅到她周身散發出一股暖暖的馨香，合德微微側頭，不知在想什麼，只見她兩頰坨紅，雙眸被熱氣熏的微醉，隱約點點星光，一頭長發披在腦後，發尖還滴著水……
「小春，拿玖瑰露來。」
她嬌嬌嫩嫩的叫道，劉驁聽著，就像有貓兒在撓似的。
趙合德叫了幾聲，沒有人應，還嘟囔一聲：「死小春，跑哪野去了？」
突然，池水一動，「嘩嘩」的作響，緊接著一個壯碩的身影撲過來，把她牢牢困在懷裡。
「朕的小美人兒。」
趙合德只著褻衣入浴，不防備他突然闖來，跌到他溫熱的懷裡，連忙一低身子，擋住春光，叫道：「劉驁哥，你怎麼來了，不是陪王美人去了嘛？」
劉驁看她皮膚白嫩，又香又滑，動情的咬一口，「怎麼？今兒不是趙選侍侍寢嘛？難得朕走錯了地方？」
「哎呀！這是湯室，皇帝不能進，你快出去。」
「你也知道朕是皇帝，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哪裡有朕去不得的地方？」
趙合德沒想到他偷看別人洗澡還不害臊，羞的用兩手環住自己，劉驁看她那小模樣，嘿嘿一樂，用手抬起她的小下巴，啞聲問道：「不想做朕的女人嘛？」
小姑娘一雙明眸閃躲著他，貝齒把下唇咬出一排印子，微微的泛白，皇帝知道她是害羞了，覺得這時的她清純如小荷初綻，嫵媚中透著不解人事的清澀，更加珍惜她。
「合德……」
「噯！」
趙合德冷不防讓他吻住，那雙唇火一樣灼人，他吸的很用力，急不可待的把舌頭伸進來，奪走她的呼吸。
「別……皇上……」
「叫哥哥，你不是喜歡喚朕劉驁哥嗎？這會兒又捨不得叫了？嗯？」
合德覺得身子好熱，彷彿不是自己的，劉驁胡亂的在她身上搓揉，幾乎想把她揉碎了，溶到身體裡去，她小手推著他，卻被他拉到背上環著，男人吸著她的舌尖，莽撞的在她口裡亂闖，那滑溜溜的舌頭，害羞的東躲西藏，但無論如何，都會被他逮住，哺喂津液，一時吻的難捨難分，合德閉著眼睛，覺得像在飄，他火熱的大掌牢牢的托抱著她，指尖在她背後游移，帶著電流行至尾骨，在她柔軟豐腴的屁股上狠狠的捏幾把，並且抓著她的下身往自己身上某一硬物上猛蹭，揉碎她的秘處，男人的瞳孔裡映出她羞怯如芙蓉花一樣的嬌容，鼻子蹭著鼻子，心連著心，「撲！、撲！」的狂跳著，兩個人都是氣喘吁吁，耳根處像火在燒。
合德的雙唇，在潤澤過後，更加的豐盈和水靈，劉驁在上面點啄，偶爾咬兩下，她不依的攥著小拳頭捶他，「你是皇上，怎麼可以咬人！」
劉驁把她從水裡打橫抱起，朗聲笑道：「朕不但要咬人，還要吃人呢。」
「哎呀！」
「別動，嬌嬌，今兒可跑不了了，看朕怎麼收拾你個小妖精。」
合德掙扎扭動，劉驁只覺得火往上躥，下面的陽物越抽越緊，堅硬如鐵。#14無標題-江南大刀(Moderator)發表於2011-6-1712:03　　第十二章破身（高Ｈ）
合歡床上，帳幔舞動，兩人蛇一樣糾纏，趙合德繃著腳尖，連小腳指頭都紅了，漢成帝迷戀她，真當她能下肚一般，每一寸肌膚都要細細的描繪和啃咬，她就昏昏沈沈的縮在他懷裡，感覺他的吻落在她的眼簾，鼻尖，嘴唇，下巴，一會兒又溜到胸脯上，吸弄乳頭，啃兩下，她癢的直縮，「噯噯」的求饒，他就換去另一端輪流折磨那胭指一樣的奶尖。
「好寶貝，真美……」
劉驁沿著那緞綢一般細膩，牛奶一般白滑的肌膚往下遊走，撫過肚皮，手插進她兩腿間，只覺得她那裡像個白饅頭，又軟又酥，鼓脹脹的，很有彈性，摸一摸，只有幾根細毛，不像一般女子那樣濃密，她和趙飛燕是姐妹，面容上是極相似的，身體卻完全不同，讓漢成帝興起了探索的念頭，移過火燭，要一看究竟。
趙合德推推掩掩，這樣的羞處怎麼好給男子看仔細呢？她挺起身抱著劉驁的脖子撒嬌。
「劉驁哥，我冷。」
「朕的嬌嬌，害羞了？」劉驁揉著她的核珠，合德驚喘一聲，流出些水兒來，他眸色深暗，慾望漸濃，把賬幔揮下，揚聲道：「來人啊，把窗子關上。」
門外窸窸窣窣的快步走進一名宮女，目不敢斜視，把窗關了，那月兒已經不見蹤影，天空烏云積聚，好像要下暴雨似的。
「合德，摸摸朕的龍根。」
劉驁拉著趙合德的小手往自己腫脹的胯下摸去，合德摸到一大叢濃密的毛，羞的要縮指尖，漢成帝哪能放過她，拉著她握住自己勃起的大肉棒，教禮儀的媽媽是重點講過在床上應該怎樣侍候皇上、怎麼承歡的，也看過合歡圖，知道男女相交是怎麼一回事，但是那些圖上，男陽不過是一根直棍，後面綴兩顆陰囊，不像皇上的，粗粗的，很壯實，龜頭很大，很硬、棒身表面不光滑，有些凸起，總之很奇怪。
「天啊！」
「怎麼，嚇著了？」
合德點點頭，拉下皇帝的脖子，悄聲說：「聽嬤嬤說，這龍根是要吞到我身體裡的，是嗎？」
劉驁微微有些臉紅，還沒有哪個嬪妃和他討論過這個問題，都是敞開腿讓他為所欲為，然後奉承他，再裝裝痴嗔，叫他真假難辨。
「怕了？」
她羞的耳根都紅了，咬著唇低低的問一句：「呃……怎麼吃的進去？」
劉驁大笑，把身子納入她腿間，撕了小衣，讓兩人下體相貼，合德覺得那火熱的東西很嚇人，圓圓硬硬的頭部頂在自己花唇上，絲絲的電流麻痺的她快要癱瘓，它威武的好像隨時都會破城而入，撕碎她的矜持，這種微妙的恐懼卻使她戰栗又亢奮，不由自主的流出更多的蜜水，連指頭尖兒都在顫抖，成帝握著龜頭，在她的下身不住的揉蹭，反覆沾取些汁液，合德小聲的哼著，又像是舒服又像是難過，聽在他耳朵裡，就像催命符似的，沒著沒落的。
「當然吃的下……」
成帝交待一句，合德還沒聽清楚，那東西已經分了陰唇向內側擠壓。
「不行的……」
合德未經人事，小臉都嚇白了，那粗大的龜頭往她細幽的穴道里硬闖，已經把入口處撐起來，但還不夠它半個身子的，再往裡入，便是撕裂一般的痛。
「嬌嬌，女人都是這樣的，不怕不怕，朕最疼你……」
「劉驁哥，我不……」
漢成帝俯下身，貼著她的小嘴，「侍寢都是這個樣子，不信你問你姐姐去，沒什麼好怕的，等全納進去了，你就覺得舒服了。」
合德半信半疑，不過想想皇帝說的也有道理，如果不舒服，嬪妃們幹嘛一個個的搶著要侍寢呢？還把這事當成多大的光榮似的，就連姐姐，要是多承些恩露，也是禁不住的得意呢。
她放下心，一雙玉臂圈在他脖子上，還在他唇上調皮的咬一下，道：「那好吧，要是不舒服，我可要罰你。」
成帝也不生氣，不知道是什麼心理，合德說什麼他都舒服，就這樣一句聽來挑釁的話，他卻聽得全身熱血沸騰，兩根手指扒開陰唇，把它儘量撐大，以適應自己的尺寸，然後加了些力度往裡頂去……
「皇上……好脹啊……哎……疼的……」
小嬌嬌吸著氣喊疼，劉驁的龜頭連一半兒還沒塞進去呢，就覺得她外面一圈肉很緊，牢牢的套在半個龜頭上，可裡面的壓力卻很大，好像要把他往出推似的，他哪能讓送入的東西再退出來，屁股一聳又往裡頂……
「啊─！」合德痛的驚呼一聲。
「嬌嬌，忍一忍。」
漢成帝含住她一顆乳頭，吸吸弄弄，轉移她的注意力，下麵龜頭帶著棒身狠推狠打，合德想把腿夾住，讓他兩條粗壯的手臂擋住，只能眼巴巴的看著他把那又粗又硬的東西像「打樁」一樣的送進來，把她下面塞的滿滿的，又脹又疼，入口處不知是不是裂開還有些刺刺的，像小針在扎……
劉驁見半晌也不見長進，用嘴把她的檀口封了，額頭青筋暴起，在合德驚嚇的眼神中，兩腿一較勁兒，把龜頭狠狠的一推，扎進她穴裡，把那層橫攔著的細膜生生捅碎，她悶哼一聲，長指甲在他的背後生生的抓出幾道血痕。
「皇上，好疼啊！」
「叫哥哥，唔……好緊……」
成帝把大半陽物送到小美人兒體內，那緊束束，綿軟軟，溫烘烘的感覺差點把他拋上了天，大腿根一陣子竄皮兒似的癢，好像射精前兆，多虧他經驗豐富，把持得定，否則就要在愛妾面前丟了大人了。
合德覺得越來越脹，劉驁連聳幾下，雖然還沒盡根，那龜頭都杵到她花心兒上了，前面沒了路，被她包裹住的地方緊縮有力，美得妙不可言。
劉驁那肉棒青筋勃起，有力的抽送開來，一道道暗紅色的血絲掛在龍陽上，合德的呼息不穩，有些氣喘，要是他慢些兒，那充塞的感覺也有些快樂，但若是快了，就又麻又痛，好像大棒子往那柔軟的地方猛捅似的。
「哥哥，可慢些兒，好疼……」
劉驁一會兒捧著她杏眼桃腮的小臉蛋，愛不釋手的猛親，一會兒兩個手掌扣住她一對豐乳，中指尖兒點磨她一對兒紅櫻桃，合德覺得又酥又麻，渾身連腳趾尖兒都紅了，下面流了些水兒，讓皇帝把僅餘的一寸肉棒子都捅了進去，兩個卵蛋撞在玉門上，撞的她悶哼一聲。
「合德，如何啊？」
「哥哥，還有些疼，你慢些，也有些舒服了……」
合德的俏臉，一會粉，一會白，劉驁有些忍不住了，豆大的汗珠子「劈里啪啦」的往下掉，甩在她頭上臉上，合德兩手改抓著床賬，忍著那亦好受亦難受的罪，又被他抓回來，圈住他脖子，他的屁股聳動，開始加快速度，急抽猛送，干到她花心兒搓頂兩下，合德畏疼，縮的緊緊的，陽具在銷魂的包握下幾度欲射，都叫他粗喘著忍了下來，心道：趙合德果然不一般，就是個嬌媚狐妖投的胎，不把朕的魂兒吸走是不行的。
她那裡面糾糾纏纏咬著成帝的陽物不肯放，勾住頂端不住的吸吮，花心的嫩肉鑽進龜眼裡一陣麻透背脊的刺激，成帝不管不顧了，拉開她的大腿，重重的刺入抽出，用陰莖狠狠的干弄，趙合德下面一張小嘴兒哪容得過來，強勉支應著，吞吐的著龍陽，一陣陣脹痛和著被充塞的快感，也不知是喜是憂了。
劉驁一面親著她的耳根，濕濕的舌頭吸著她的耳垂，一面幹她的小嫩穴兒，那青春曼妙的玉體真讓他著迷，蜜穴裡的花肉兒收縮越來越有力，緊緊的鉗住肉棒，又是吸吮，又是啃咬的滋味，言語難描，幾乎前所未有。
「好寶貝，真是好緊，又暖……」
「哎……啊……」
劉驁一面咬著牙猛幹，一面罩著她一對酥乳亂捏，那一對兒俏挺的奶子已經給他捏變了形，下面也被他抽送的一片狼藉，花唇又紅又腫，翻入撅出的，讓肉棒子生生幹得淫水淋淋，逐漸滑溜，和著抽送的節奏，正「唧唧」的作響……
「劉驁……哥……嗯……嗯……」
合德被他幹得死去活來的，語無輪次的吟叫著，兩腿盤在他腰上，他的恥骨抵貼著她的，陰毛糊在她的穴口，又濕又粘，兩顆陰囊還不住的啪打她的臀肉，「啪啪」的搗撞。
「嬌嬌……好妙的小穴兒，朕愛死你。」
「不行了，劉驁哥，合德要死了……啊……」
「怎麼會死呢？呵，再說，朕也舍不得，磨兩下花蕊兒就好了。」
漢成帝緩下來，手把在她腰上，屁股轉動，用龜頭磨弄花心，刮蹭花蕊，慰貼花莖，合德只覺得的昏昏欲醉，兩腿兒更是盤緊了他，讓那頂端往那面捅，又酥又麻，酸痠軟軟的，說不上來的暢美。
「嗯……嗯……」
「合德，還要嗎？」
「要的，劉驁哥，這樣果真舒服。」
「朕的嬌嬌，真不害臊。」
「噯！」合德驚呼一聲，劉驁正使勁插入，往宮頸裡捅她，捅得她肚子都縮起來了，他享受著她下面緊密的收縮，舒服的直吸氣。
「哦……哦……」合德喘息著，粉粉的嫣色飄到面上，更稱得她人比花嬌。
「不行，朕要射了！」
劉驁低吼一聲，拉拔著她一條白腿兒扛上肩，就著燭光看著自已粗大的陰莖肏弄合德的小穴，讓它吞讓它咽，把她幹得失了魂兒以的吟叫，身體一上一下的晃著，頭上散亂，小臉像發著高燒，星眸欲醉，真是美不盛收。
「疼……好疼……」
「嬌嬌，朕的寶貝兒……哦……」
成帝額頭青筋暴起，在射精的一剎那，臉都憋紅了，那瘋狂的抽送卻不肯停，仍然大力的頂撞，把合德的臀肉拍的「啪啪」直響，忍無可忍之際，猛的一送，龜頭插入宮內，乳白色的精液深深的射入……
合德縮在成帝懷裡，像只小貓一樣乖巧，劉驁細細的親了她的眼睛，鼻子，又在唇上流連很久，吸著她的舌尖兒，哺食些津液，合德表現的全然依賴，無比信任，那眼眸裡只餘下他的身影，容不下別的煩雜。
「劉驁哥，你會永久待合德好嘛？」
「會的，朕不待你好，還能待誰好？」他把下頜低在她頭頂處，一隻手搭在她腰上，捏捏軟肉兒。
合德把面貼在他的胸口上，聽著「！！！」有力的心跳，下面被他插過的地方還隱隱的抽疼，像有一隻無形的線牽著神經，一拉一拉的揪疼。
她眨眨雙睫，悠悠嘆道：「劉驁哥疼我我相信，我就怕皇上記性不好，不過，你說話可要算話，否則……否則，我就回公主府去，再也不踏進皇宮一步！」
趙合德說到最後，小嘴一撅，到威脅起皇上來。
劉驁笑一笑，並不當真，道：「朕就怕陽阿公主她沒那個膽子。」
「那我就剔了頭到廟裡當姑子去。」
「淨胡說，好好的，出什麼家！」
劉驁皺皺眉。
「我是說萬一，你要是對我不好……」
「就沒有這種萬一，你放心吧，朕永遠是合德的劉驁哥。」
「和別人都不一樣對嗎？」
「嗯……都不一樣。」
「班婕妤也比不了嗎？」
劉驁親了親她的額頭，道：「對，比不了。」
她古靈精怪的又問：「那姐姐呢？姐姐能和合德比嗎？」
「也……」
「噓！」合德知道他要說什麼，連忙擋住他出口的話，說：「劉驁哥可要對姐姐好一點，就算是為了合德。」
「你啊！朕可拿你怎麼好啊！」
皇上把趙合德緊緊的摟在懷裡，像摟著稀世的珍寶貝，想想從前，也有不少人給他獻美，但總是把胃口吊的老高，真嘗到了又不覺得怎麼樣，也就是合德，一點沒讓他失望不說，還總是出乎意料，就連她氣呼呼的談條件，都特別的可愛、嬌憨、招人愛。
劉驁把燈吹了，哄著合德入睡，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她的後背，正在這時，外面響起匆匆的腳步聲，有兩個人在低聲對話。
「等等，皇上和趙選侍已經睡了，有什麼事明天回吧！」
「哎！煩請姐姐給通報一聲，實在是等不了的大事，太后都去班婕妤那裡了。」
趙合德耳朵尖，聽到「班婕妤」三個字，動了一動，皇上劉驁已經昏昏欲睡，把她摟緊了些，咕噥一聲：「嬌嬌，別動，快睡。」
「皇上，外邊有人。」
「睡吧……」
「不成！」趙合德把他放在胸膊上的大手拉下去，披衣起身，揚聲道：「誰在外面，還不進來回話。」
一名宮女跑進來跪下，「啟稟趙選侍，王美人……王美人……」
「別吞吞吐吐的，王美人怎麼了？」
趙合德脆聲問，劉驁也把眼睛睜開。
「王美人不好了，她……她滑……滑胎了……太后請……皇上過去……呢！」
劉驁一聽，咕嚕一聲，從床上翻坐起身，驚的一點睡意也無了，顫著手指著宮女：「什麼？！你有膽給朕再說一遍！」#15無標題-江南大刀(Moderator)發表於2011-6-1712:04　　第十三章溫柔鄉（低Ｈ）
合德情緒來的很快，好像真的關心王美人和皇嗣一樣，呼一聲：「怎麼會這樣？不是一直好好的嗎？」便慼慼哀哀的慟哭起來，劉驁看她美人垂淚，覺得她真是善良可愛，心裡一片柔軟，拍拍她的小手，說：「嬌嬌，你歇著吧，朕去看看就過來。」
趙合德披了一件外衣，便追出去。
「劉驁哥，我同你一起去吧。」
「好吧。」
兩人到在殿外，宮人已經準備好肩輦，劉驁抓著趙合德的小手一起登車，合德搖搖頭，道：「皇上，奴婢卑賤，怎可與天子同乘，不合規矩。」
劉驁俯身在她耳旁低語，溫溫的氣息拂在耳根，癢癢的像羽毛在搔：「嬌嬌剛才還與朕同睡呢。」
趙合德羞的臉都紅了，低著頭不吭聲，劉驁抄起她，抱在懷裡，摸摸小腳道：「怎麼靴子也不穿一雙，冰涼冰涼的。」
「皇上。」趙合德把頭埋進他懷裡。
趙飛燕此時也得了消息，心裡到有幾分竊喜，皇上沒有子嗣，誰先懷上，誰將來就母憑子貴，連太后都說，四妃的位置空著呢，將來誰有皇子，誰就能封妃，地位僅僅次於皇后。本來她一直羨慕王美人，雖不得寵，但貴在有身孕，誰不讓她三分？可現在她的孩子沒了，大家又站在同一起點上，重新爭個高下，她又有皇上寵愛，還怕這位份不是一路高昇嗎？
看著皇上的肩輦走了，曹宮服侍她穿衣梳頭，都是最簡樸的樣式，這樣的日子，打扮是要不得的，不過她清水芙蓉的一張俏臉，不施粉黛，也足以傾倒眾生了。
趙飛燕用紅紙印印嘴唇，嫌太豔，又擦淡些，在外面抹了點香油滋潤，照照鏡子，覺得很是清麗，「合德呢，去叫她來，一起去湊個熱鬧。」
曹宮道：「趙選侍跟皇上先過去了，就在肩輦上坐著呢。」
飛燕聽罷一默，剛剛的好心情去了一半，皇上帶著妹妹走了，也沒想到要叫她一聲，而且……還同乘了肩輦。
「婕妤娘娘？」
「嗯。」
趙飛燕站起身，曹宮幫她披上斗篷，「晚上冷，小心著涼。」
「曹宮，你隨我一起去吧。」
班婕妤的軒宸殿，此時已經聚集了不少的嬪妃，都在冷風裡瑟瑟發抖呢，但是熱鬧誰不喜歡看沒有個結果之前，哪一宮哪一殿的娘娘也沒走。
太后王政君看著床上奄奄一息的王美人，用帕子沾了沾眼淚，道：「我苦命的兒啊，怎麼就這麼福薄，我王家到底是造了什麼孽了。
許皇后道：「母后，還請節哀順便吧，身體要緊，皇上康健，又值壯年，皇嗣總會有的。」
明明是好話，可是誰讓太后看她不順眼呢？
王政君冷冷的撇她一眼，「這下你稱心如意了吧？」
「母后何出此言啊？」
許皇后大喊冤枉，往地上一跪，掩面不住的抽泣。
「哭什麼哭，人還沒死呢。」王政君又加一句：「晦氣！」
許皇后心裡好恨，這個老不死的太后，總是和自己過不去，一點小事都要挑理個沒完，早知還不如不勸她，讓她傷心去。
「皇上呢，皇上怎麼沒來？」
「回太后，已經叫人去請了。」
皇上和合德到的時候，王太后正在大發脾氣，宮女們個個寒若禁蟬，哪個也不敢出聲，王美人肚子疼了一宿，血流的快乾了，此時在床上昏迷著，臉色蒼白。
「給母后請安。」
「皇兒！」太后道：「你怎麼才來，孩子……孩子沒了……還是個皇子呢！」太后痛心的直捶胸。
「母后節哀。」
劉驁連忙上前攙扶，看了一眼王美人，也是難過，問太醫：「到底怎麼回事，前個兒還好好的，這皇嗣，怎麼說沒就沒了？」
太醫斟酌用詞，這話說不好，可就是要掉腦袋的，王美人這回滑胎，從脈像上看，就像是中了誰的算計，可能是誤服了麝香、紅花一類的東西，可是這能說嘛？當然不能說，萬一要是下毒者位份高，捏死他不比捏死一隻螞蟻容易？
該怎麼解釋呢？
「劉太醫！」劉驁皺了皺眉頭。
「哦，回皇上，老臣研磨醫術三十餘載，從未見此怪症，恐非人力所為。」說著，他偷偷的拿眼睛去看皇上，皇上只是沈默，也不知信是不信。
趙合德轉了轉眼珠，覺得很好笑，這種事，居然怪起老天爺，當然，她是不敢笑出來的，只把頭又垂的低了些。
劉驁沈吟半晌，到是信了大半，前些年，起黃霧、鬧日蝕、發洪水，天象不吉，為此，他還裁剪了皇后的開支用度，又把老國丈卸甲歸田，鬧得他和許皇后夫妻兩個情份所剩無幾。
可這次，又是犯了哪路神明？難到大漢江山，注定無人為繼嗎？
王太后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許皇后，哼道：「也不知是誰造的孽障。」
許皇后心道：明明就是你們王家做的孽，那無德無能的王鳳，憑什麼做的五千戶侯？還有太后的異母兄弟，文不曾安邦，武不曾護國，哪有功績？就統統得封關內侯？王崇又是什麼東西，還食邑萬戶？到是她的娘家許家，為國操勞，領兵陷陣，老父親勞碌一輩子，最後落得白丁一枚，還有沒有天理？
她偷偷的抬起頭，望了皇上一眼，意思是說：我許家，該告老的告老，該還鄉的還鄉，這回總不能是姓許的擋了皇嗣的路了吧？
皇上劉驁想了想，也覺得許皇后有些委屈，母親拿她撒氣沒什麼道理，反正皇嗣也沒了，不用在這個問題上再糾纏，就道：「天意不可違，都起來了吧，叫王美人好好養著。」又對班婕妤道：「你多費點心吧。」
「是，皇上。」
一轉頭，正看見小嬌嬌趙合德，可真是清純水靈的像一朵花兒似的，裡面穿件藕粉色的中衣，因為出來匆忙，沒來得及細整，脖頸處露出一片雪膚，說多不多，說少不少，隱隱可見溝壑，白膩膩的兩團酥肉兒，勾得人心大亂，又怕給旁人看去，責怪她妖媚惑主，想也沒想，劉驁就脫下自己的明皇斗篷，給她圍上，嘴裡還埋怨，「怎麼穿得這樣少？凍著可怎麼好。」
皇后心裡好恨，這床上還躺著一個呢，也不見皇上噓寒問暖，光顧著和妖精打情罵俏，怎麼不叫人寒心？
太后也不樂意了，道：「別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王美人還病著呢，皇上要多來走動才是。」
「母后說的是。」
劉驁想討美人歡心沒討著，到討了個沒趣，合德剜他一眼，他看著那雙黑葡萄珠一樣靈動的雙眼，不禁又走了神，連忙道：「都散了吧。」
趙飛燕在殿外候著，見他們一同出來，匆匆上前行禮，眼神一閃，見妹妹合德披著皇上的斗篷，心裡一陣氣悶，曹宮人也是吃驚，低低的「啊！」了一聲。
「皇上。」
「好了，別哭了，朕看了心煩。」
就這一會兒，每個人見了他都是哭哭啼啼，淚人兒似的，王美人皇嗣沒保住，他本來就夠鬧心的了。
趙合德給姐姐使了一個眼色，「皇上，我們回去吧，明早還要上朝，總要歇上兩個時辰。」
「嗯。」劉驁把手伸進斗篷裡，悄悄的握住趙合德那雙又軟又綿的小手。
趙飛燕站在皇上左側，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她明明位分比合德高，看著到像個多餘的人。
趙合德捏了捏皇上的手，又看了看姐姐。
劉驁明白她的意思，道：「飛燕，同朕一道走吧。」
肩輦上，皇帝劉驁居中，飛燕和合德一左一右，這男人啊，懷裡摟著兩具年輕嬌美的身子，就算是因為子嗣的事情心裡有點不痛快，此時，也都煙消云散了。
王美人不能生，他還有合德和飛燕呢！
劉驁折騰了大半夜，肚子有點餓，到了遠條館，吩咐膳房做了兩籠蟹粉包子，又沏上一壺茶。
「合德，你吃。」
「應該姐姐吃，都已經這麼瘦了，再瘦就要成仙了。」
「是啊！」劉驁反應過來，連忙又夾起一隻，放到飛燕的碟子裡，「快吃吧，大半夜的起來，一定餓壞了。」
「呃，謝皇上。」
飛燕垂著頭，心裡不快，又一再提醒自己不要和妹妹爭寵，她新進宮，皇上正熱乎著呢，待遇自然不一樣。
劉驁在桌案下抓了她的手，握在手心裡，以示彌補，飛燕這才覺得好些，皇上到底心裡還是有她。
合德當然什麼都看在眼裡了，但笑不語。
用罷了夜宵，趙合德佯裝困頓，捂著嘴兒打了個哈欠，還不等劉驁發話，便站起身來，道：「萬歲和姐姐歇了吧，我也去睡了。」
她行個禮，退後兩步，轉過身走的很快，恐怕皇上會叫住她似的，劉驁本來也有此意，但趙飛燕嬌滴滴的靠在他懷裡，一雙纖細的小手圈著他的腰，這總不好推開吧？那也太傷人心了。
「皇上，歇息吧？」飛燕眨眨眼睛，神色嫵媚。
「嗯……」
劉驁氣悶的哼一聲，這個嬌嬌。
黑暗裡兩個人摟在一起，飛燕只穿了件肚兜，後面的繫繩一拉便開，可是皇上只是摟著她，並沒有什麼多餘的動作，她假裝不舒服翻個身，哼兩聲，男人也就是用手拍拍她，安慰一下。
是不是皇上老了？
趙飛燕閉著眼睛想。不會啊，剛侍寢的時候，皇上一晚上抱著她幹兩三次呢，直到她腰酸背疼，第二天走路都不利索，那是何等的寵幸啊！
那是什麼原因呢？
「飛燕，睡吧，朕明日還要早朝呢。」
「哦。」
皇上沒有臨幸她的意思，做嬪妾的也不能強迫，靠在劉驁強壯懷抱裡的趙飛燕，很想皇上巨大的陽物，想念它充實自己，脹滿自己的滋味，怎奈生為女兒身，不可能事事如意，尤其嫁到皇家，於男女之事，必需要看得開，看的淡些才好。
劉驁一心撲在趙合德身上，輾轉反側的不能入眠，而那個鬼靈精，居然扔下他跑了，想了想，不能這麼白便宜她，等飛燕睡的熟了，呼吸平穩而均勻，他悄悄的穿鞋下地，有值夜的宮女想要上前服侍，他怕驚動飛燕，擺了擺手叫下去。
趙合德喜歡睡在暖閣，用被子把身體裹成一個「蛹」狀，這時一個黑影壓上來，一邊拉她的被子，一邊吸她的小嘴。
合德吃了一驚，叫道：「誰啊……唔……」
「是朕……還會有誰……」
劉驁使勁兒把她的被子扯開，鑽進去，強壯的胸膛壓住她，一手鑽進她肚兜去掐乳房，一手鑽進小衣去揉弄花瓣，合德抱著皇上的脖子，聞著他強烈的男性氣息，剛想著說那地方還疼呢，他的中指就沿著穴縫伸進去，一抽一插的攪動……
「皇上，疼呢……哎……」
「叫哥哥……」劉驁一口含住她耳珠，「快點……」
「哥……劉驁哥……」
「真嬌！」劉驁拉開她一條大腿，就著剛剛有些濕潤的花瓣頂進去，合德的眉頭簇起來，悶哼一聲，他頂進一個龜頭，喘口氣，屁股一聳，重重的插入。
「啊──！」
合德吸著氣，疼的快掉眼淚，怎麼比第一次還疼啊，那嫩肉原本是貼在一處的，卻被他強闖而入，硬生生分開，鼓鼓脹脹的撐起，連肉皮兒都是緊崩崩的。
「江南女子，就是小巧，多承幸幾次，就知道滋味了。」
劉驁親親她的粉唇，一雙大手捏捏嫩肉，覺得有趣極了，下面包著陽具的小嫩穴，又緊又暖，一吸一吸的小嘴兒一樣，可不是仙器嘛。
他腰胯一頂一收，龜頭在花心處研磨，合德張弛有度的夾著他，劉驁渾身發抖，欲仙欲死，一邊肏弄美人兒，一邊在合德耳邊道：「嬌嬌，朕寧可終老於你這溫柔鄉，也不願意效武帝去尋什麼白雲鄉了。」
哪知，此話有如讖語，後來果然應驗。#16無標題-江南大刀(Moderator)發表於2011-6-1712:04　　第十四章巫蠱
合德寶貝，你怎地全身都軟綿綿的，叫朕愛不夠似的。「
「哎……哎……皇上，你壞死了。」
「叫哥哥，叫劉驁哥哥，好寶貝！」
「唔……驁……啊……」
「舒服不舒服，嗯？」
「好脹……」
「脹死你個小妖精，看你還犯壞不犯壞！」
暖閣裡，春色正濃，鴛鴦交頸，暖閣外，殘月照出一人影，細瘦惹憐，寂寞而蕭索。
「娘娘，風大，回去吧。」
趙合德晨起梳妝，對著鏡子理好云鬢。
「小主真是太好看了。」嫵兒覺得珠圓玉潤的趙合德比婕妤娘娘還要美上三分。
「還是要稱呼選侍，不可亂了規矩。」合德看了婢女一眼。
「誰不知道皇上疼您，這封號，馬上就會有的。」
昨夜王美人胎死腹中，劉驁就是要封，恐怕也要錯過這一陣子了，合德覺得沒什麼，一個美人而已，她要的可不是這個。
合德突然想起什麼，問：「姐姐呢？」
平日裡，趙飛燕都是要過來叫她一起早膳，今天卻沒來，有些蹊蹺，合德懷疑她大概知道皇上昨夜又來找她，可能正在醋頭上呢。
「這……回小主，嫵兒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儘管說來，說錯了，我也不罰你。」
聽曹宮人說，趙娘娘心情不好，不但早膳沒用，還打了一隻皇上御賜的描金緹花瓷碗，這是了不得的事情，後宮爭鋒，要是傳到太后耳朵裡，可是得重罰的。
「哦？」趙合德站起身，「姐姐現在哪裡，帶我去看看。」
「我的好小主，別去了。」嫵兒替她著急，誰不明白，趙娘娘是吃醋了，這會要是去，親姐妹也要翻臉的。
趙合德什麼脾氣？哪有她說不通的道理？還是直接找到飛燕，彼時她正在練舞，就像要和誰較勁兒似的，沒完沒了的練，頭上已經見著些細汗，後背也陰濕了一片，曹宮見合德來了，便悄聲說：「小主，娘娘這是怎麼了，她連早飯也沒吃，就說要練舞，這可是要鬧壞身子的。」
合德心裡有了計較，說：「嗯，你先退下，讓我勸勸她。」
等曹宮下去了，她清清嗓子，道：「姐姐，有什麼心事，跟合德說說，犯不著和自己過不去啊。」
趙飛燕舞姿搖曳，像狂風中的細！，飄擺不定，好像沒聽見似的，她高高的仰起頭，不讓眼裡的熱淚流下來，今天她居然要吃親妹子的醋，這是她萬萬沒想到的。
好死不死的，趙合德還「坦誠相見」地說：
「姐姐，昨夜皇上來找我，你是不是嫉妒了？」
趙飛燕大叫一聲：「趙合德！我用不著你來嘲笑我！」說完，隨手抓起一枝花瓶就扔過來，合德來不及閃躲，伸手一擋，皓腕上的碧玉鐲子與花瓶相撞，擊了個粉碎。
飛燕本來就想出出氣，但沒想到那麼準，真砸中了，趙合德的手腕上一絲鮮血流下來，稱得皮膚蒼白的仿若透明，一看就是被飛濺的瓷片劃傷了，這個認知讓她的心無端端的一揪。
她發現她的聲音都在顫抖「合德，你……傷到哪兒了？」
趙合德見姐姐皺著眉跑過來，拉起她的手腕檢視傷口，幾道細細的血痕浮在腕上，她忍著疼，將手一背，安慰道：「只是小傷，不礙事，姐姐，我們說說話吧。」
「合德……我……」
「姐姐，到什麼時候，我們都是一個人，一條心，斷斷不能讓別人瞧笑話，姐姐明白嗎？」
趙合德淚光閃閃，動之以情：「後宮危機四伏，到處是陷阱，稍有不慎，貶為庶民也就罷了，怕得是屍骨無存啊！」
「妹妹，你別說了，姐姐明白，是姐姐小氣了，皇上他……」
合德微微一笑，接口道：「我明白，我都明白，皇上他，英明神武，又生的俊俏風流，所以姐姐動了凡心，是不是啊？」
她眯著一雙貓眼，撩了飛燕一眼。
「壞合德，你取笑我。」飛燕把臉蛋都羞紅了，要說初入宮時，皇上對她那個喜愛啊，好像眼裡心裡都只有她，人更是長在她床上似的，哄都哄不走，可說是帝王薄情，才短短幾個月，她紅顏未改，可他呢？什麼都變了。
「姐姐，其實皇上也不過是貪新罷了，姐姐如此美貌，有仙人之姿，皇上斷不會為了合德而冷落姐姐的。」
「合德，我只怕皇上的心思，再也不會用在我這裡了。」
合德哪管她兒女情長這些小事，勸道：「姐姐，唯今之計，就是要把皇上牢牢的把到手心裡頭，不能讓人把我們踩下去，這光靠謹言慎行是不成的，我們要把握機會，做到更高的位置上才行。」
趙飛燕呆呆的看著合德，她覺得她整個人都變了，尤其是眼神，她是那麼的狠，狠到好像換成了另一具靈魂。
合德俯在飛燕耳邊說話，飛燕聽罷身子都軟了，可心卻迅速膨脹起來，好像變成一張能吃人的大嘴，黑漆漆的，她知道那是慾望，對無上權力的慾望，原來慾望這種東西，是不分性別的，女人也可以有，甚至比男人更貪婪。
晚上劉驁批奏摺的時候，照例還是叫飛燕和合德兩個陪著，他也是個心有七竅的人兒，合德手上的傷怎麼來的？劉驁不會不清楚，他有點介意趙飛燕的狹隘心胸，跟合德說了，哪知人家小丫頭可不承他這個情，還說為難姐姐，就是為難她，反到回過頭來怪劉驁薄情寡性，他幾時受過這等氣啊？帝王都是心高氣傲的，趙合德的話讓這個貴為天子的男人心裡極度失衡，心想：我不過是寵著你，你到反過頭來怪我，既然如此，我便對飛燕熱絡些，看你吃不吃這個味兒。
劉驁表面上心無旁鶩，研究著西南的戰勢，冀州的洪災，還有大臣們勾心斗角的權力之爭，他換上一片苦思之色，左手卻悄悄的伸到下面去，抓住飛燕的，在她的手心裡撓了一下，臉上還是很鎮定，看不出端倪，飛燕的臉兒燒起來，皇上的手把她的心弦撥亂，撥得她迷迷登登的，內心竊喜不已，正如合德所言，皇上沒有忘了她，還是記和她的好的，想到這裡，她往劉驁的身邊湊近一些，近到令男人可以聞到她的體香，合德垂著眼眸侍墨，好似渾然不覺，劉驁心道：看你能忍到幾時？
他拉著趙飛燕的小手，不動聲色的移動到胯間，撫摸那瞬間脹起的陽物，飛燕的心一驚，「撲通撲通」的狂跳起來，她謹慎的看了妹妹一眼，覺得她好像無所察覺，便想把手抽回，可是劉驁把她的手拉的緊緊的，帶著她在那硬物上摩挲，趙飛燕的臉紅透了，到是不敢再反抗，順著皇上的意，把手伸到龍袍內，抓住那條龍根，在天鵝絨般的包皮上緩慢的撫弄著，劉驁一面享受，一面觀察合德，這小東西還挺能裝的，老僧入定一樣，那「撲扇撲扇」的睫毛，和紅灩灩的小嘴兒，可真夠勾人的……
劉驁動手把趙飛燕的螓首按下來，飛燕就鑽到龍袍裡，張了口含住龍根，男人發出一聲難以隱忍的低哼，趙合德抬了頭，微微掃上一眼，姐姐已經低到龍書案下面去了，一頭黑髮若隱若現，傻子也知道是做什麼，她轉轉腦筋，再看看她「劉驁哥」的神色，就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在心裡冷哼一聲，嘲笑他的幼稚，就像逗弄一個小孩一樣，她眼皮都沒多抬一下。
這是赤祼祼的挑釁，劉驁越想越嚥不下這口氣，當晚就翻了飛燕的牌子，曹宮歡天喜地：「恭喜娘娘，賀喜娘娘，皇上還是最最疼愛娘娘！」
趙飛燕香湯沐浴，劉驁竟似極不可待一般，把她壓在床賬上親吻，他甚至忘了寬衣，就那樣衝進她體內，飛燕一陣嬌喘，感覺那粗厚的東西把自己的空虛填滿，裡面瘙癢難耐，很是舒服，劉驁變換著角度穿刺，抽插，他把她擺成狗趴的姿式，把著小纖腰，拚命的折騰她，掐得她腰上一片淤血。
「皇上……輕點……皇上……臣妾受不住了……」
劉驁拔出家夥，隨著眼前的一道白光，把精液射到她臉上。
「不許吐，給朕吃下去。」
趙飛燕沒辦法，只能把嘴邊那又腥又鹹，還有一股隱隱的有著騷味兒的東西舔到嘴裡，嚥了，咽罷還伸了伸舌頭，給皇上檢查，劉驁這才滿意，倒在床上歇了，飛燕去湯池把自己收拾乾淨，在周身重新熏了香，才鑽到劉驁懷裡。
劉驁閉著眼睛，眼前全是趙合德那張平靜無波的俏臉，這氣得他發抖，又有些失落，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一夜也沒睡好，凌晨時分，趙飛燕俯在劉驁的耳邊說：「皇上，王美人太慘了，有一件事情，臣妾覺得不能欺瞞皇上，如果不說出來，臣妾覺得有罪。」
劉驁一掀眼皮，疑惑道：「什麼事啊？」
「恐怕，這宮裡有人不想讓這個皇嗣降生，使用了邪魔外道的招數，來殘害龍子。」
漢成帝猛地想到王美人流產那天，太醫說的話，說恐非人力所為，怕是天意，他也不知道哪裡失了德行，竟然震怒了老天爺，到現在，連一個孩子也不肯賜給劉家。
「你把話說清楚！」
飛燕道：「據臣妾所知，許皇后的東宮，現在正養著一些」得道「的高人，具體他們做了些什麼，又為著什麼，就沒人知道了。」
劉驁「噌」的一聲坐起來，「趙飛燕，如果你信口雌黃，該當何罪？」
「飛燕寧受剮刑。」
漢成帝當時下令，讓皇宮的侍衛圍了東宮，目的是讓一隻蒼蠅也不能飛出來，皇后許氏還在睡夢中，就被告知大事不好，侍衛已經抓了不少僧人，整個東宮已經被控制起來。
劉驁氣的怒髮衝冠，趙飛燕火上澆油，又進一言，恐怕這件事情，與才高八斗的班娘娘不能脫了干係，趙合德聽了之後，微微一笑，對嫵兒說：「這個就靠不住了。」
嫵兒好奇的問：「難到不是班娘娘出的主意嗎？」
趙合德不語，心道：我到要看看班婕妤有幾分能耐。
無論許皇后怎麼解釋她是為了皇家社稷向上蒼祈福，劉驁也是不信的，太后王政君道：「你若是好意，怎麼不向皇上請旨？反到要偷偷摸摸的來？」
許氏知道太后不會幫自己的，只會落井下石，抱住皇帝劉驁的腿：「皇上，聽臣妾一言吧，臣妾真真切切是沒有惡意啊，臣妾沒有詛咒皇嗣，沒有陷害王美人啊，皇上，你是天子，你應該都清楚的啊。」
劉驁想，鐵證如山，還有什麼不清楚的啊？
王太后道：「皇兒，你可要給王美人兒做主，皇后有罪，理當懲處。」
劉驁看看跪在腳下的女人，兩人也曾有形影不離，恩愛相守的美好時光，終究是不忍心，沒有移交刑部，只是廢除了她的後位，貶入昭台宮思過。
而對於另一個事主班婕妤，皇上怎麼也想不明白，她平日和皇后也不親熱，什麼時候捲到這巫蠱案裡呢？又為什麼要害王美人呢？按說王美人是在她的看顧下，她更應當不遺餘力的為皇家分憂啊？
班婕妤十分冷靜，她對皇上解釋說：「臣妾聽說『死生有命，富貴在天』，修身養性為善舉尚且不一定能夠得到福報，更何況是做邪惡之事？鬼神有知的話，不會接受不軌的意圖；假若鬼神無知，詛咒就更沒有用。所以這事臣妾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參與。」
班婕妤問心無愧，又有一副好口才，再加上平日裡的「賢名」和與劉驁深厚的夫妻感情，漢成帝不但覺得她說的有理，而且還覺得自己冤枉了她，為了表示歉意，賜給她黃金百斤。
鴻嘉三年，許皇后的姐姐許謁夫人，因為被定罪為巫蠱案主謀，判定斬立決，許氏家族沒落了，同月，趙合德晉封美人。
這一天，淳于長在養光殿見駕，他是太后的外甥，也是劉驁的玩伴之一，封號定陵侯，在朝中擔任侍中兼衛尉的職務。
「皇上，趙美人來送參茶。」
劉驁放下手上的卷宗，伸了個懶腰，道：「快叫她進來，正好朕也歇一歇。」
上次劉驁和趙合德嘔氣，覺得自己很不明智，合德不願意別的女人靠近他，但是親姐姐還是很容得下，倒叫他自己討了個沒趣，本來想好好的「涼她一涼」，最終還是沒能忍住，先投了降，讓這個小妮子抓在手心裡頭。
淳于長但覺的眼前一花，一陣香風頌來，那一抹鵝黃的身影便嫋嫋婷婷的映入眼簾，這一位青蔥少女，不過二九年華，卻生得是風華絕代，傾國傾城，只一看，便成了痴。
劉驁覺得自己很奇怪，看到淳于長看合德的樣子，又惱怒又得意，照規矩，皇上的后妃，大臣不可直視，就算是有親緣關係的王侯也應該避嫌，現在淳于長直勾勾的，眼珠子都不錯一下盯著她，明明是對皇家大不敬，可是男人總有個炫耀的心裡，他覺得合德貌似九天神女下凡，很是給自己長臉。
「合德，見見定陵侯。」
淳于長心裡暗暗吃了一驚，原來她就是趙合德，果然是名不虛傳，據說皇上為了得到她，可是頗費了心思。
趙合德上前施了一禮，淳于長趕緊回禮，道：「娘娘，小臣不敢。」
趙合德微微一笑，道：「侯爺言重了，合德只是個美人，應稱『小主』才是，真真當不起這個『娘娘』呢！」
劉驁起身走過來，一把將趙合德拉近懷裡，吻了一下鬢髮，道：「你這個鬼靈精，是說朕刻薄了你嗎？」
「皇上，請用茶。」
「好好好，先放下，讓朕瞧瞧，嬌嬌這是什麼裝扮，怎麼這樣好看呢？」
「皇上，還有人呢！」
趙合德倚在君王懷裡，斜著媚眼撩了一眼淳于長，不錯，真是個俊俏的兒郎，兩道濃眉，頗為英氣，更遑論那八尺的身軀，有大丈夫之風，那眼神還直勾勾的望著自己，與她的一碰，這才低了頭，尷尬的笑一笑，合德心道：淳于長到是可以好好的利用，不能白費了他和王太后這層關係，可應該怎麼讓他「幫忙」呢？#17無標題-江南大刀(Moderator)發表於2011-6-1712:05第十五章定陵侯
趙合德有兩個沒想到，一是沒想到機會來得這麼快，第二個沒想到，就是沒想到淳于長的膽子這麼大。
八月蝗災，漢成帝劉驁派了欽差去兩淮以南巡視，開倉放良，救濟老百姓，以示皇恩浩蕩，不成想與皇家同姓的劉秀成劉大人，是個貪官污吏，在裡面大做文章，中保私囊。接到了彈劾他的奏摺，劉驁震怒，可是災還得賑啊？老百姓還等著儲備冬糧呢，可是派誰去呢？
「你說，派誰去好？」劉驁把摺子一扔，問合德。
合德正幫帝王潤筆，飽沾了朱墨，勾起一抹笑容，道：「皇上，婦人不可參政，您忘了？」
劉驁抓住合德的小手，放在唇邊親一記，笑著說：「又沒有外人，怕什麼？」
「臣妾才見過幾位大臣啊？就是想舉薦，也有心無力啊！」
「也是。」
「不過……」
「不過什麼？」劉驁見她說半句吞半句，捏捏她的小鼻子，「朕叫你說。」
「哎呀！就是定陵侯，臣妾覺得他是一個不錯的人選。」
「哦……淳于長？為什麼呢？」
「您想啊，定陵侯是皇親，做起事情來，肯定要顧及皇家體面，斷不會與劉成秀之流為伍，辜負聖心，再者，他身份尊貴，在平頭百姓看來，也顯得皇上重視啊。」
劉驁覺得趙合德很是為皇家著想，十分開心，道：「合德也就是個女兒身，要是男子，就來做朕的謀士也是不承讓的。」
趙合德把筆放下，「做男子有什麼意思？」她把頭偎在劉驁懷裡，「我就要做哥哥的小女子。」
劉驁一隻手悄悄從她的衣襟領口伸進去，抓住一隻滑不留手又彈性豐潤的乳房，在手心裡握著，撥弄奶頭，趙合德笑著躲開，道：「討厭，你壞死了！」
「還有更壞的呢。」
劉驁把她架到桌案上，兩手把衣領一扒，嘴巴湊到她胸口，含住乳尖吸吮。
合德冷不防被暴露在空氣中，身上起了一粒粒小疙瘩，冷得真打顫，而偏偏他吸住的地方是唯一的熱源，把自己全身的力氣都抽走了。
「別……皇上，會有人進來的。」
「誰敢進來，不要命了！」
劉驁氣喘吁吁，大手在她身上遊走，那一身細皮嫩肉兒怎麼都摸不夠，愛不夠，親不夠，匆匆忙忙的解下她褻衣，拉開大腿，便提「槍」上陣，龜頭往裡一頂，使了力氣送入。
「啊──！」合德嬌呼一聲，被填塞的滿滿的，又脹又酸，只能緊緊縮著。
劉驁抽頂起來，龜頭在緊實嬌嫩的花心處一捅一攆，拚命狂搗，十分快活。
趙合德一句話，讓淳于長撿了肥缺，王太后也很意外，但是這是給她們王家長臉的事情，自然要把外甥叫到跟前囑咐幾句，於是定陵侯得以進宮。
淳于長雖然不敢明目張膽的惦記皇上的女人，可是打從那天匆匆一見後，就悄悄的刻在心上，總想有個機會親近親近，哪怕只多說兩句話，嗅些香氣也是好的、也是難得的。
他壯著膽子往合德住的遠條館走，當然想入內是不可能的，就在外圍溜躂，碰碰運氣，說來也巧，因為趙合德喜歡有生命的東西，對一切「死物件」不感冒，所以劉驁為了討她的歡心，命人在遠條館旁邊，挖了一個池子，種些荷花，養些錦鋰，方便趙美人天天來賞景，餵魚。
「小主，你看，有個呆子……嘻嘻！」
嫵兒見淳于長呆頭呆腦的往，像是痴了，掩嘴而笑，對他指指點點，趙合德見了，道：「去！那可是定陵侯爺。」
淳于長看趙合德往這邊看一眼，金珠微晃，裙袂巧掀，露出半張傾城芙蓉面，那一回首的風情，美的人心尖都酥顫顫的，隔著十來步遠，好似綿綿的情意，欲語還休似的，其實合德對他哪有什麼心思？就是不慌不忙的一回頭，個中滋味，不過見仁見智吧。
「趙……小主留步。」
他壯著肥膽招呼一聲，趙合德沒有回頭，只把腳步停下，嫵兒扶著她的胳膊，微露怒容：「此乃後宮禁地，還請侯爺自重！」
「小主。」
合德一瞥嫵兒，轉過身來，「侯爺有事？」
淳于長趕上前幾步，嫵兒看他風風火火的急色樣子，連忙攔在合德身前，道：「你想幹嘛？」
「嫵兒，不得無理。」
定陵侯一揖到地，看著合德的裙祖裾，說：「淳于長謝小主美言。」
趙合德的聲音悠悠的在他頭頂上方響起，「侯爺言重了，您要謝，也是謝皇上大恩才是。」
「小主……」
他直起身，望著眼前婷婷玉立的少女，有一種恨不相逢未嫁時的遺憾，如果叫他淳于長先遇到如此佳人，豈不美哉！
嫵兒看他直勾勾的，也不說話，像個傻子似的，故意咳嗽幾聲提醒，見他不理，又是跺腳，又是擠眼睛，最後只好說：「小主，天涼了，還是別在外面逗留了。」
這要是讓人看見宮妃和男子說話，小主會有麻煩的。
「定陵侯。」趙合德彎起一抹笑容。
「小主……」
「定侯陵謝我就不必了，如果哪天我們姐妹有事，還希望定陵侯多多照拂，合德先這裡拜謝了。」
說完，不急不徐的盈盈一拜，淳于長趕忙相攙，兩隻鉗子似的大手握住她的手肘，美人的幾縷秀髮，落在他手背上，將將的這麼掃過去，癢癢麻麻的，就好像是情人的撫摸一般，他啞著嗓子起誓，「豈敢，小主有事，儘管吩咐一聲就是，淳于長莫不赴湯蹈火、肝腦塗地。」
「小主，叫人看見了不得的。」
嫵兒急得汗都下來了，伸著脖子四下張望，就怕有人在邊上看呢，兩人還在那裡拉拉扯扯。
「侯爺請回吧。」
男人戀戀不捨，望著她出神，道：「此一別，也不知道何日能再見小主一面了。」
「等候爺建得大功，自然是有機會的。」
合德拂掉他的手，淳于長就揪住她手裡的帕子，握的死死的，合德只好放開，由他搶了她的東西。
主僕兩個回身就走，轉過池塘，幾下里就不見了，淳于長又痴望了一會，把那藕粉色的一塊手帕放到鼻端嗅了嗅，小心翼翼的疊好，揣在懷裡。
「小主，那個什麼定陵侯爺，可真無理，您以後可別再理他了！」
合德歪在榻上歇著，聞言假裝不懂，「為何？」
「他對小主不敬，還拉拉扯扯的，男女豈能私相收受？叫人看見，會給咱們惹大麻煩的，這宮裡頭，到處都是嘴，到處都有眼線，就說皇后吧，在自己宮裡鼓搗巫蠱，還背著人呢，也叫人揪著辮子了，這回啊，一輩子別想翻身了！」
趙合德眼一睜，精光乍現，嚇得嫵兒趕緊閉了嘴，直覺後背心冷嗖嗖的！
　　　　　　　　　　　「小……小主……」
「你下去吧，我得歇會兒。」
其實，趙合德並不怕淳于長好色，有弱點的人往往容易利用，而且她人在宮裡，也不怕他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嫵兒讓趙合德攆出來，心裡頭「！！！」的一陣狂跳，背上都出了薄汗，心道：這位趙美人，明明是天仙一般的姿色，怎地那麼冷冷的一瞪人，卻比皇上還可怕呢？
她打定主意，以後多長個心眼，不能什麼話都說，要小心禍從口出，雖然前些日子領月例，她還挺慶幸跟得是趙合德，因著聖眷正隆，什麼好玩的好用的好穿的，都先緊著遠條館拿，拿剩下了才是別的宮院，最令她得意的是，在宮女們中間，現在也能仰頭挺胸的說話，教訓起人來底氣都足。
雞犬升天的還有陽阿公主府，那叫一個賓客盈門，簡直可說是夜夜宴席，來結交的都是達官顯貴，一時風頭無限，只是苦了舞姬們，由著每天晚上都要表演，所以累的是哀聲嘆氣。
一位舞姬捶著腿道：「鍾靈兒，還是你命好，合德要把你接到宮裡頭去享福呢。」
靈兒御下髮帶，用木梳子把頭髮梳開，回道：「哪兒的事啊，去宮裡，侍衛宮女們都有品級，大的管小的，老的管新的，稍有不慎就要挨打罰跪，還不嚇得我戰戰兢兢的，可未必是好事。」
「怎麼不是好事？再怎麼著，離著皇上近，也有個出頭之日啊！」那舞姬接道：「你想想，皇上現在幾乎是長在遠條館裡，尤其趙合德，連著侍寢有大半個月了，聽說要不是身子有不方便的時候，這還輪不上別人呢。」
「去你的，皇上的事情你也敢議論！」鍾靈兒啐她一口。
「哼！我就不信你不動腦筋，以後貼身伺候合德，她不方便也就是你了，這一侍寢，少不得要當個小主娘娘什麼的。」
「我可沒有這樣的心思。」
舞姬勾了勾唇，那笑容，分明是不信。
皇上傳口諭交待總管太監辦的事情，那是刻不容緩，鍾靈第二天給陽阿公主磕了頭後，就叫宮裡來的人接走了，作為最初級的宮女，她和嫵兒一樣，都是不提姓氏的，只喚作靈兒。
合德月事，總是淅淅瀝瀝的下不來，又疼的死去活來，劉驁等了四五天，敬事房還不放合德的「牌子」，有些惱了，以為她鬧什麼性子呢，等過來一瞧，這小嬌兒病魘魘的在床上盹著，屋裡還籠著四個火盆。
「劉驁哥哥，疼……我疼……就……不跪你了。」
趙合德眼裡噙著淚，說的不勝委屈，本來漢成帝還有氣呢，不但一下子全消了，反而心疼起她來。
「快別動。」劉驁一屁股坐在床沿，把趙合德拉到懷裡，怪道：「不舒服怎麼不請太醫呢？」又一摸她小手，冰涼冰涼的，忙給她捂著。
合德覺著皇上的手很大，乾燥又暖和，奇異般的，有鎮定心神，緩解疼痛的作用，就撒嬌說：「太醫不管用，得皇上來。」
「哎呦，讓朕瞧瞧，這誰啊！可憐見的，小臉都白了，可真是病了呢。」
「哥哥陪我躺躺？」合德在他懷裡抬起小腦袋瓜，劉驁藉著燈火一看，覺著她病態也是極美的，點點頭道：「朕今天哪裡都不去，就陪嬌嬌躺著說話。」
合德露齒而笑，把被子掀開，放他進來，劉驁要除去外衫，靈兒和嫵兒見狀，連忙上前，服侍他解開盤扣，換下九龍云紋袍。
臨去時劉驁回頭看她一眼，想：到是有幾分姿色，身條還順溜，逐問道：「合德，這是你前兒要進來的人哪？」
她偎進他懷裡，兩手抱著他的腰纏的死死的，撅嘴道：「怎麼？看上了？」
「渾說！朕就是問問，隨口一說。」劉驁含住她的小嘴，悄聲道：「身子干淨沒有呢？朕想你了，都想好幾天了。」
「我不信，皇上那麼多美人呢，上面還有貴人、小儀、良媛、宛儀、婕妤、貴嬪、昭容、昭媛……數都數不清了，說不定哪一天，就把合德忘了！」
劉驁看她說的委屈，又如數家珍一般，勾勾她的小鼻子，避重就輕的問道：「合德想做哪一級啊？」
「合德就想做有哥哥疼的女人，可是合德的哥哥是皇上，皇上有很多女人。」
現在就已經夠多了，可是聽說明年還要選新人進來，就在開春。
「嬌嬌吃醋了？聞著好酸啊！」
「皇宮真討厭，吃醋也不許！」她握著小拳頭往他身上捶，劉驁一把抓住，舉過頭頂，把她「釘」在床上，像老鷹看獵物那樣俯視。
「怎麼了？皇上不高興了？」看劉驁的神色頗為凝重，趙合德心一沈，面上則無賴嗔道：「不許也要說，討厭討厭，就是討厭！」
「呵呵，原來合德的『婦德、婦容』就是這個樣子啊，可嚇壞了朕。」
劉驁看她逗趣，憋不住笑了，頭壓下來吻住她的小嘴，道：「不管多少女人，朕只愛你一人，只疼你一人，總行了吧？」
合德眨眨睫毛，問：「你要是說話不算數呢？」
漢成帝從來沒被人質疑過「信譽」問題，瞪她一眼，道：「朕是天子，說話當然是算數的。」#18無標題-江南大刀(Moderator)發表於2011-6-1712:05　　第十六章步步為營（Ｈ）
嫵兒對靈兒說：「你才剛來，凡事多聽多問，少做主，要虛心，見人三分笑，總是錯不了的，宮裡規矩多，要是犯了忌諱，可誰也救不了你。」
靈兒是新來的，嫵兒自然要端起「大」宮女的氣派，這第一條，就是要教她順從，要懂得先來後到，不過嫵兒也聽說了，趙合德與靈兒原是認識的，可能情份還很不一般呢。
靈兒是什麼人，如果她僅僅是一個天真浪漫的懷春少女，就不可能慧眼識英雄，在小小的舞姬班裡獨獨同趙合德親熱了，不管嫵兒說什麼，她自然說好，唯唯諾諾的，不像是個有心機的樣子，令人挺放心的。
嫵兒轉了轉眼珠，又道：「不過，要是哪個宮的為難你，也不用一味怕了誰，那樣反到給趙美人丟人，現在趙美人正得寵，皇上愛得緊，位份怕是又要晉了，至少也是個婕妤，你不用怕，凡事站在理上便行，對那些胡攪蠻纏的也不需客氣，自有趙美人撐腰呢。」
靈兒看嫵兒這「狐假虎威」的樣子，有點好笑，但面上不敢露，只是說好，想起什麼，就問：「嫵兒姐姐，皇上是個什麼樣人啊，難不難相處？我看著好威嚴啊！」
其實，她偷偷看的那一眼，就電火時光的一閃念，她是嫉妒合德的，因為漢成帝雖然年紀不小了，可是完全沒有衰老的樣子，眉目俊朗，一身貴氣，舉手投足透著皇家風範，本來她覺得張放張侯爺，就已經是男人中的龍鳳了，長得好，風流俊美，又是一等一的貴族，可是同皇上一比，又覺著什麼都不是了，氣勢上就矮一截，偏偏這樣一個遙不可及的男人，把合德捧在手心兒裡似的疼，怎麼不叫人嫉妒呢？
嫵兒道：「你是新來的，也難怪你好奇，不過皇上的事情不好議論，要操心也是趙美人的事，別人宮裡怎麼樣我不知道，咱們趙美人是肯定容不下的，你要是同她親近，也應該略知一二。」
在嫵兒心裡，漢成帝哪裡都好，對女人也溫柔，可是他同普天下的帝王一樣，都有一個通病，就是風流，這種風流，可以說是處處留情，對於寵妃的宮女，他當然也是臨幸過的，但結局通常不會太好，很多都秘密的被寵妃們「處理」掉了，就好像人間蒸發一樣，再也沒人提起，而皇上一夜風流之後，大多時候是拋在腦後，要說對哪個宮女好嘛，也不是沒有，就是班婕妤身邊的李平，長得很有幾分小家碧玉的味道，又有班氏撐腰，不過，也就是個美人，再沒別的，皇上新鮮勁兒一過，也去得少了。
靈兒惶恐道：「嫵兒姐姐，我可萬萬沒有這個心思啊，就是怕說錯做錯，腦袋搬家。」
「呵呵！」嫵兒掩嘴兒笑道：「搬家到不會，皇上沒那麼小氣，而且趙美人正得寵，皇上來咱們宮裡的時候，心情多半很好，就算有什麼做的不及時的，他也不惱，算得上是好相處的了。」
靈兒一副受教的樣子，低眉順目的，嫵兒道：「等會兒準備好熱水綢絹，皇上愛乾淨，臨幸過後，是要擦身的，否則睡不著。」
靈兒睜大眼，臉頰一片紅暈，羞道：「這……這……這怎麼好意思呢？」
臨幸就是交合，交合過後，肯定不是擦背擦腳，是要擦「那裡」的，她還是個在室女，男人那神秘處，不是沒有想過，但肯定沒有見過就是了。
嫵兒道：「叫你準備，又沒叫你動手，皇上用不著咱們伺候。」
「哦。」靈兒鬆了一口氣，但轉念間，又有一絲失落浮上心頭，心想：如果能近身服侍皇上，那到是爭不來的榮耀。
嫵兒吩咐下面粗使的宮女燒了水，注到銅盆裡蓋著，放些花瓣，在托盤裡擺上幾塊白錦綢，用車裝好，便帶著靈兒往回走，搬了兩個繡墩在門口守著，這樣皇上吩咐的時候，就能及時送進去。
嫵兒還教導靈兒，說：「你看這車下面這層架子上，要放一個炭盆，是保持水溫的，但端進去的時候，要記得拿下來，皇上不愛聞炭火味，可記好了。」
靈兒點點頭，忽聽得裡面合德一聲嬌呼，那一聲又綿又軟又酥又難耐的叫聲，說不出道不明的，可就是叫得她臉紅心跳、渾身發熱，嫵兒見了，嗤笑一聲，心道：土包子，量你也是沒見過世面的。
「嫵兒姐姐，這是？合德……啊不，是趙美人……似乎在呼救呢！」
「皇上臨幸，那是怎麼舒服怎麼折騰，宮妃只能順從，叫幾聲怕什麼！」
靈兒的臉更紅了，這皇上，指不定怎麼折騰女人呢，合德的哀叫，時不時的傳出來，讓人的心都跟著揪起來，好害羞。
劉驁加大了撞擊力度，龍根快速的進出著，在合德內體穿刺，合德閉著眼，咬著唇，隱忍著那又麻又痛，又快活又痠軟的滋味，下面的花谷被他強勢的塞滿，脹脹的，花心被一下一下的杵搗著，她低嚥著求饒，「劉驁哥哥，快好了吧，合德受不住了，嗚嗚……」
「朕頂得你疼了嗎？啊？」劉驁的汗珠落下來，落到她發裡，又低了頭來銜她胸口的奶頭，把那紅梅一樣嬌豔的粉珠含到嘴裡，嬰兒一樣吸吮，胯下不停，狠狠的撞擊著，「啪啪」的響動，大床一搖一顫的，把合德的身子撞得弓起來，躲避著他的勇猛。
「合德，腿分開些，朕要戳到裡面去，戳暈了你……」
「哥哥，哥哥，饒了合德吧，合德要死了……」
「小妖精，怎麼會死，朕的龍根大不大？弄得你舒服不舒服？嗯？」
「別……哥哥，輕些吧……合德要死了……真要死了……」
劉驁拉起她兩條腿，折到胸前，身下一下一下的撞擊著，每次都是頂到頭，龜頭在花心裡磨一下才出來，出來的時候把花唇掀的翻起來，插入的時候又帶進去，戳到裡面，戳的合德眉毛都團起來，這一下，刺穿了花心，直插到宮頸裡……
「好深……太深了……疼……」
「哪裡疼？」
「肚子疼……」
「沒事，忍忍就好了，合德，你太美了，朕收不住了，要把龍種灑給你……哦……」
劉驁低吼一聲，龜頭搗進花心，深深的插入，在花壺裡釋放了精液，全數流進合德的肚子。
兩人抱在一起喘息，半晌，合德的聲音響起，「哥哥？」
「嗯？」
「合德會懷上龍子嗎？」
「當然。」劉驁點點她的小鼻子，在櫻唇上咬一口，「朕最愛你，勤於播種，合德當然會懷上龍子的。」
「那姐姐呢？」
劉驁知道合德又要勸他多去飛燕那裡，心裡嘆口氣，準備支吾過去，道：「也會吧。」
趙合德偎在皇帝懷裡，摟著他的腰身，兩人的私密處還沒有分開，仍然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她低聲求道：「皇上，我們姐妹無依無靠，只有皇上的寵愛才能在宮裡立足，還請哥哥多為姐姐打算，切莫忘了她。」
劉驁捏捏她豐滿的胸乳，深深的嗅著她的發香，問道：「合德就不擔心自己嗎？」
「哥哥答應過合德，只愛合德一人，怎麼，才起的誓，就不算數了？」合德在他胸口咬一下，又疼又癢又酥，咬得劉驁心尖兒直顫，抓住她的小手，說：「算數，當然算數。」
趙合德眼珠一轉，試探道：「那皇上讓姐姐做皇后吧？」
「胡鬧！她怎麼行？」要選也要選班婕妤啊，趙飛燕才進宮，沒家世，又沒有子嗣，說不過去。
合德在黑夜裡眨眨眼睛，以退為進道：「那合德也想不出來，誰做這個皇后合適了。」
劉驁不吭聲，他心裡是傾向於合德，但她只是一個美人，級別差的太遠，而且情理上，確實是班氏更合適，她家世過人，又是人盡皆知的才女，在太後面前也挺討好，不過封不封她，他還沒有想好。
趙合德知道這個時候再說也沒有意思，她自有手段，讓班氏知難而退。
中秋是大節，在皇宮裡也不例外，禮部將各省進貢來的奇珍異寶、綾羅綢緞送進宮來，皇上大筆一揮，各宮的妃子娘娘都是有份的，但是拿多少，拿什麼，就得按照級別來辦，不過正當寵的又是例外，比如那獨一份的白狐大裘，劉驁就留給了趙合德，早早的拿到遠條館來，就是太后，也沒能看上一眼。
「哎呀哥哥，這可真好看，雪一樣白呢。」
說起這件衣服，可是頗費綢繆，要選剛剛長成的白狐，毛色純白的，小心縫制，拼接處處理的很仔細，一點也不能看不出來，好似渾然天成一般。
「合德披上給朕看看。」
靈兒和嫵一左一右，幫趙合德穿在身上，那雍容華貴的極品狐裘，即清且豔，更稱得美人面似桃花含露，膚如白雪團成，眉似春山，眼橫秋波，直把個閱人無數的漢成帝，都看成了痴兒。
嫵兒和靈兒對視一眼，匆匆弓身退下，挑了門簾出來，靈兒拍拍胸口，道：「我的天啊，趙美人可真美，皇上都看呆了。」
嫵兒道：「可不是嘛，算你機靈，出來的到快。」
「你說皇上會不會……」
「嗯。」嫵兒笑的曖昧，道：「皇上的事情，還是不要議論，我們快去準備湯水伺候吧。」
「皇上，你要幹嘛？」合德驚呼一聲，劉驁把她的狐裘扯下來，輔到地上，把她推在上面，人就壓下來……
「合德，這樣真美，以後，朕要在為你修的宮殿裡，鋪上這樣一張裘毯，你就光著身子躺在這上面，朕想什麼時候臨幸你，就什麼時候臨幸你！」
「別……皇上，嫵兒和靈兒還在外面呢。」
「她們不敢進來，怕什麼！」
「皇上，不要！」合德扭著臉躲避著皇上的進攻，劉驁一把撕了她的外衫，露出裡面的中衣和一抹紫紅色的兜衣，那凝如瓊脂一般的玉乳若隱若現，看得他眸色一黯，胯下陽物舉起，剛硬如鐵。
劉驁撩起龍袍，往趙合德下身一蓋，衣服也不脫，就把合德翻了個身，解了褲帶，龍根分了臀肉，龜頭頂住花唇，塞入穴縫……
「啊─！」合德叫一聲，她還沒有潤滑，劉驁就捅進來，痛得她直吸氣。
「合德，你放鬆些，哦……太緊！」
「哥哥，啊……皇上，輕些……」
李平幫班婕妤添香，一個小宮女拉了拉她的袖子，她回頭道：「什麼事啊？」
宮女遞來一張拜帖，李平打開一看，疑道：「怎麼是她？」
班婕妤正在給畫作題詩，聽到聲音，問：「李平，怎麼了？」
李平讓小宮女等著，自己拿了貼子，轉過屏風，雙手呈上，道：「婕妤娘娘，趙合德趙美人求見娘娘。」
班婕妤一頓，把毛筆擱在架子上，想了想道：「那……你去請她進來吧。」
趙合德讓靈兒拿了禮物，跟著李平進了班婕妤的寢宮，她邊看邊點頭，心道班婕妤確是才女，這宮里布置的到像是文人墨客的居所，不但不奢華，還有幾人分古樸雅緻的意味，各類古籍書藏更是擺滿了一整面牆，心裡對她多了幾分敬重。
「趙合德給娘娘請安。」
「妹妹快別多禮。」班婕妤起身相迎，雙手攙起合德。
合德抬起頭，看班氏不施粉黛，只把一把烏黑如墨的頭髮盤了個云髻，就有絕代的風華，好似空谷芳蘭，怪不得皇上曾經那樣喜愛她。
「娘娘，合德來討杯茶水，不會見怪吧？」
「怎麼會，盼還盼不來呢！」班婕妤吩咐李平看坐，拉著合德的手問：「妹妹怎麼有空來？」
「皇上一直誇婕妤娘娘是女中君子，琴棋書畫，無一不精，合德心嚮往之，只怕娘娘嫌棄，所以不敢登門。」
她說的卑微，可班婕妤看她哪有半分扭捏，分明是有些示威的意思，也不道破。
趙合德又道：「靈兒，快把我的禮物呈上來。」
「是。」
靈兒托著一個錦布托盤上來，上面是一枝鳳首步搖，百寶鑲嵌，口含珠翠，一看就知不是凡品，恐怕也是這次中秋進貢的東西。
誰都知道那獨一無二的白狐裘到了趙合德手裡，各宮都在議論，雖然不見她穿，但也足以引起軒然大波了。
班婕妤心裡一跳，眼睛移向合德，看她正似笑非笑的望著自己，心下不由得一沈。
「趙美人，這禮太重了，班氏怎麼受得起。」
趙合德抿嘴一笑，道：「娘娘怎會受之不起？到是皇上把這枝步搖賜給合德，合德才是受之不起，所以才借花獻佛，把它送給有緣人。」
合德說的委婉，實則是試探，步搖是正三品娘娘才能佩戴的首飾，而鳳首，那代表著皇后才能有的尊貴，這樣的首飾，插在頭上攬鏡自照一下到是可以，拿出來戴可是不行的，是犯宮裡忌諱的，要是讓皇太后看到，就不能善了了。
班婕妤目光一閃，道：「趙美人，皇上御賜的物件，可不要輕易送人，再說，這鳳首步搖何等尊貴，班氏怕是非但壓不住它，反到被它壓制，那就不美了，也非我意。」
趙合德點到為止，笑道：「娘娘既然不肯收，合德也不為難，娘娘如此深明大義，合德佩服，以後有事，還要多多請教娘娘。」
「請教則不敢當。」
兩人東拉西扯了一番，趙合德帶著靈兒告辭出來。
李平悠心忡忡，覺得趙合德此來，無異於黃鼠狼給雞拜年，不會有好事。
「娘娘，您說趙美人，她是什麼意思？」
班婕妤苦笑，道：「也沒什麼，她是怕我想做皇后，特別來提醒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