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遊
本帖最後由 yaoab2001 於 2011-7-1 20:42 編輯

假期又開始了，我收拾好行李，十點五十分以前乘「的士」趕到了啟德機場，而兩小時後，我已經逍遙自在地漫步在東京繁華寬闊的瀝青路上了。
這一天，我被東京一切繁囂的景緻所吸引，直到將近黃昏，才被一位野村的先生到一家小型的酒店休息。
第二天，我起床梳洗後，野村先生義務做導遊，帶我大逛東京的名勝古蹟。
時值櫻花盛開的季節，東京市內及郊外，遍處一片火紅。
壯烈而短壽的日本國花，給人一種狂野的挑逗，尤其是那些日本姑娘，穿著單薄而且透明的春衫，那半隱半現的美好胴體，更給人一種致命的刺激。
野村看出我的心事，便以生硬的廣東話對我半開玩笑的說：
「你是想找個日本姑娘開開心吧　嘿嘿……　」
「有嗎　」我也生硬地回他一句。
「走，我帶你去找　」
說著，便招手叫來一輛車，同司機說了幾句，便拖我鑽進車廂　去。
片刻功夫，我們便駛到靠近舊皇國府的大街上，在河畔的兩扇朱紅大門前停下來。
下了車，便走上前去按電鈴，出來應門的是一個姑娘，她帶我們進去。
一間寬敞的西式大廳，　面全是中國北方書香門第的擺設，走來走去的是些身穿日本和服，而梳著新款巴黎鳥巢髮式的姑娘，不倫不類，叫人發咄。
她們環繞著我每人都向我行九十度的大禮，一股肉香悠然的從胸　散發出來，頓時，胸膛間那種狂亂的野性便油然而生。
身旁有個翻譯，他為我找了個叫秋子的姑娘，人即大方又溫和，個性文靜，使人一見便異常的喜愛。
秋子的漢語說得很流利，她以中國話向我問長問短，一面從酒櫃中取出一瓶烈酒及糖食水果。
她滴酒不沾，在我喝酒時，她便在一旁笑臉作陪。
小飲過後，秋子替我寬衣解帶，然後，她也緩緩地脫掉一切。
我們倆躺下來，她兩眼瞪著帳頂，很纏綿地向我傾訴她的心事。
她略帶傷感的說：「在戰亂的年代　，父親戰死在中國……」
她微嘆一聲，然後接著說下去。
那時，就祗剩下她與母親兩人，在陌生的國土裹，生活雖然不是很好，但她母親卻絕遺族的各種優待，連接她們回國的召示也回絕了。
那時她才十二歲，在女中小學部讀書，自然不知大人們心中的一切憂樂。
有一天，她放學回家，碰巧母親正與一個高大的中國人，擁抱在一起，這時才　解到母親不願回國的秘密。
當時她見到的那個中國人，猛然吃驚地脫身要跑，可是，母親卻死纏著他不放，他便滾了下去，就在這時，反而使她大吃一驚。
秋子說：「當時使我吃驚的，不是母親咬牙切齒的面孔，而是那個中國人一根近尺長的陽具！」
秋子把未說完的話咽到肚子　去，便拉我的手，放在她漲滿情潮的陰戶上，讓我給她先來一番挖弄。
我初嘗日本女子滋味，怎能輕易放過呢？
於是，我用雙手在她光滑的肉體上撫摸起來。
最後，還是她把我游移不決的手拖向那凸繃繃、水滑滑地小陰戶上，這才停憩了下來。
我再度將手指插進那嫩肥小肉縫　去，一直捏弄得那彈性陰核膨脹為止。
另外，又怕野村先生在外面等得久了而不耐煩，便逕自豎起陽具，對準她狹隘而油滑的小肉縫衝去。
那肉莖一挨到門口，便遇到陰門大開，於是，不費吹灰之力，一聲「唧」響，兩個肉物便密切的交起朋友來了。
我們相互交替著抽動，祗覺她的陰戶狹小而可愛，配合著我的陽物，深淺適中，大小也適度，於是，每次抽插都沒有浪費半點感情。
秋子像一支小綿羊般地，馴服體貼著我，一會兒翻上、一會兒又翻下，大約在半小時之後，我們便完成了「任務」。
她在洩身之前，也是先一陣抖顫。
等她四肢展開來後，我也把雙腿用力一挺，一股熱辣辣的精子，便爭先恐後地向她花心奔去。
事情辦完，野村仍在外面等我，我們便遊覽市區去。
最後，在華燈初上時分，我們才回到酒店。
第二天到午飯時，野村來邀我去「觀光」賽春會。
這家賽春會在東京是最為別緻的，經常吸引著不少的外來遊客，替國家賺來不少的外匯，於是，格外受到「保護」，雖是違法組織，卻並不在「取締」之例。
它的會址設在著名的淺草區，並以「玉姬女子舞蹈校」為掩護的招牌，會員入會資格限制極為嚴格。
妖姬年齡都是十五至十八歲，入會之前得先發誓。
當妖姬，第一要具備「健美」的體型、高貴的丁表、秀麗端莊的面孔。
前來觀光的人，都得經由觀光響導介紹，進門時還得購買一付特製的面具，以求掩蔽自己的面貌，而避免洩露身份當眾出醜。
當然，這是為了便利遊客而精心設計的，戴上一種特殊的面具，不但能改變你的面型，說話時聲音要由傳音器中傳出，而令你的聲音也可獲得改變。
據野村介紹：到這　「觀光」的人，不祗是由外國來的，就是他們本國內的高級官員也經常前來光顧，這當然得歸功於他們的特製面具了。
我們化裝之後，野村便　著我穿堂越室，經過一段千回百轉的長廊，直抵「秘室」的門口。
於是，野村向前掀按一顆秘鈕，一張巨大的中門便呀然開啟，隨後，我們便乘電梯直達那地下天堂。
我們圍坐在一圈活動轉桌四周，剛一入座，便聽到音樂，接著，祗見一張圓形碟由空直垂下來，圓碟四周站立八個身段玲瓏剔透，而神情自若的裸體夏娃，等她們一降落到適當位置後，突然，全室燈光頓時改換。
燈光變為一種強烈的桃紅色調，繼而，面具上的透視鏡也受到一種光學感應，令人視覺頓時明快百倍，不但所看到的物體改變了顏色，而且也被放大了數倍。
音樂由快板減緩為慢板時，圓桌也開始緩緩地轉動起來。
每個裸女平均要跟著轉動的旋律，在你面前出現三十多次，在她們的腳下全標著號碼，好待你任意去挑選你的意中佳物。
一至八號在我眼前連連輪流出現，由鏡中平視出去，但見她們一張奇妙的陰戶，就像貼在眼鏡片上一樣。
並且，被放大的陰戶，全在不安份地嗡動著，十分忙碌地一張一合，每一合攏來的時候，就見那縫　裹被擠壓出一絲晶瑩的液體來。
而當每片陰唇張開來時，可清晰的看到　面的肉核，以及肉核下方的水滴潺潺的小洞。
這真是奇妙極了，我被那些小巧而誘人的小肉洞迷惑得眼花撩亂起
野村暗地向我示意，要以四號最為超群，而我的意下卻認為六號更出類拔萃。
於是，我便暗自記住六號，回頭散場時再作定奪。
史特勞斯的慢華爾滋響起，全場的觀光者全部已疲憊萬分，東倒西歪，散亂的仰臥在四周的大沙發上。
我也混身軟綿綿，癢酥酥的通體無力。
野村給我交涉六號去了，我便獨自靜坐下來，啟開面具上的口罩，取出香煙來悠然的吸著。
不久，野村回來了，他交涉成功，叫我立刻去。
片刻，我就隨同六號的紅娘前往更深一層的秘室而去
這是一間西洋化的房間，門口有一吊燈，燈光下掛著書有「桂子」的漢文及英文的牌。
一進房門，就嗅到一股強烈的紫羅蘭的香氣。
桂子小姐赤裸裸地半仰在有活動床架設置的緞褥上，兩臂分墊在發後，看見我帶著歡迎的微笑。
她的下體被掩蔽在半透明的花床單的底下，豐滿的大腿清晰可見，就連那微微凸起的陰唇也隱約透出，她的乳房輪廓勻和明顯。
兩顆高突的乳頭四周，呈現著誘人玫瑰色的圓形乳暈，大眼睛、長睫毛、微翹的上唇，更顯得魅力萬千。
這時，我便坐到床沿上，因被她這付誘人的媚態所惑，而沒有一分羞燥的感覺，順手在她多毛的臂腋間撩弄起來。
如此一來，逗得她不停地咯咯的嬌笑著，我便把圍裹下體的被單猛然一掀，她一個騰身便把我死命的擁抱住，狂吻個不停。
我一面與她接吻，一面抓住她肥而渾圓的大乳房，一陣揉捏。
祗見她被我捏弄的兩眼微閉著，同時，那本來小巧精緻的乳頭跟著脹大起來。
正當我脫光衣服，爬上床時，她就將身子一翻，把我壓在下面。
接著，我的嘴被兩片火辣辣的唇覆蓋，桂子接吻的技術，是我永遠不能忘懷的，她真不愧為受過良好的訓練。
她的舌尖很靈活，插進我嘴　不停轉播、翻弄，逗弄得我滿口都癢酥酥的，尤其舌底部，則更覺得焦灼而乾燥。
這時，慾火早就油然而生，由心的深處，一直沿血管伸展著，頓時燒遍全身。
於是，我就移動著下部，讓陽具去尋他的快活源洞。
可是，她卻故意扭動著臂胯，藉以逃避我的陽具，看來不等我把她吮吻、撫摸、挖弄夠時，她是不讓直搗黃龍的。
我就試行以性藝前奏曲，先來個體無完膚的撫摸，然後是揉捏挖弄。
她伏在我的上面，用她那緊閉不開地熱烘烘的陰戶，把我的陽物壓倒下去，直貼在小腹上，造成一種尷尬的狀態。
雖然，我的傢伙一再窘迫的發著脾氣，一翹一翹的要找她的陰戶算帳。但是，怎奈了居高臨下的壓制，便再有力量，也是一籌莫展了。
於是，我把摟在她纖腰上的雙手，逐漸下移到光滑柔嫩的肥臀，大肆的撫摸起來。
兩手從她的臂中間反插進去，越過屁眼，一會便覓到了那條水淋淋的小肉縫了。
接著，我一手分開她的陰唇，另一手便在小肉粒不停地捏著。
不一會兒，肉核被捏得腫脹起來，同時，肉核下面小洞內也跟著有股滑滑地液體涓涓流出。這樣一來，我放棄了脹大變硬的肉核，而用手指沿肉核下游，一直探進那個濕滑柔膩的小洞去。
剎那間，手指已插入小洞，逐漸的張大鬆弛開來，並大量向外排泄著粘性的水份。小陰唇受刺激，不停地開合起來，連大陰唇也產生同樣的運動。
於是，我把手指往裹面伸插進去，一刻不停地一進一出，不時在熱而濕的陰道四壁上搔弄著。
瞬間，奇蹟發生了……祗見她兩頰泛起了桃花，額頭滲出了香汗，喘息加速著，並且，她的吻也變得緊湊而狂熱起來。
她的身體輕微的抖動，下部也起著痙攣，陰戶內水份越來越如潮湧了。於是，我把手指同時深入，更深情地在裹面抽插，並忽緊忽慢地絞弄著。
猛烈的抽插過後，桂子便進入顛峰了。
祗覺她滑膩的陰戶內，開始有趣的嗡動抽搐，繼而，臂部便上下掀動起來。
她這掀動，本可給我造成一個橫身直入的機會，但是，這回卻該讓她受點折磨了。
雖然她把恥部高高翹著，而以濕淋淋的陰戶來尋找粗大的陽具。但是，我偏要在這緊要關頭，吊她的胃口。
我虛情假意地把她摟在懷　，以右手握住自己的陽具，用龜頭在她的大陰唇來回的磨擦著，我磨了一陣後，她便混身顫抖起來。
這時，她便緊緊地被我吸住，難分難離了。
我的龜頭當然不能長久在外受苦，當她的陰戶再度大開時，我便把小腹用力一撓，祗聽「嗤」一聲，一根粗長的大肉莖便被吞噬了。
「要細，要細！」我祗聽清這兩個字，當時雖然不懂「要細」的意思，據猜想，大概是妙極了的意思。
隨後，她嬌聲細氣的接連不斷地「要細」，此中還夾雜著「哼哼哎哎」的浪叫。
經她坐伏在上面一陣狂扭，被夾在陰戶內的陽莖，也跟著變大了起來。於是，我便把身子坐起來，把臀部向後移動，與她對面抱坐著。
這樣，彼此就感到較快活了一些，並且還可親眼看到下面正在工作得十分忙碌的兩個對手。我一邊搖著，一邊就把身子往上掀挺。
她也隨著我每次的掀挺，迅速把她的陰戶向下方套落下來，當她一套落，我一掀挺時，那密合相交的部位便不停發出「唧唧唔唔」的音響。
同時，她也跟著滿嘴「要細，要細」的淫蕩狂叫著。
大慨是每次掀挺，都能碰觸到她的花心之故，現在，滿床滿褥全都被她的淫水浸遍而找不到一塊乾地了。
淫水越流越多，心火則愈發狂起來。
桂子的身子不停地顫抖著，乳房也上下的抖動，而她濕滑滑的陰戶中，水份更多的向外流溢著，子宮口開始的吸吮，陰道內壁的嫩肉，也忽而收縮，忽而放鬆著。
倏然，她一陣急驟的抽搐，兩臂拚命把我的頸項抱住，接著，兩片火熱紅唇便一擁而上，吻住了我的嘴，不停吸吮及狂咬著。
於是，她逐漸軟弱下來，陰戶內突被一陣高熱侵襲著，滑膩可愛極了。
突然間，一陣天旋地轉，我也同時到了高潮。
觀光完了賽春大會，已是下午五點了。於是，我便跟野村到一家漢食料理店去吃晚飯，兩人飲了兩瓶紹興酒，叫些小菜吃，然後便匆匆趕返旅社睡個好覺。
第二天到橫濱去，時間在玩樂時，像箭矢一般地飛快過去了，一整日的奔跑，累得全身滿頭大汗。
聽說日本的洗浴很特殊，便找人帶我前去，藉以欣賞一番全球聞名的男女混浴的奇景。
他們洗浴的地方招牌只是畫了一個彎曲的字母，聽人說，那個字的讀音是「油」。這就難怪我跑過半個橫濱，都找不到個洗浴的地方了　
於是，我便單獨進入這個「油」　面去洗。
一進門，服務台坐著一位少女，面孔圓圓的，屬於荷蘭女子型。
她們的服務態度很溫和，並且還能說幾句中國話，她們一看我是中國大學生，臉上顯出欽佩羨慕的模樣。
會說幾句中文的女子，她叫茉麗，另一個女子叫春，茉麗告訴我，春的讀音是「哈囉」，和英語見面打招呼是一樣的意思。
茉麗問我洗大池，還是小池。
當然，我來的意思是洗大池，以便觀賞一下日本女人的裸體，誰知茉麗卻要我洗小池，她說：「洗大池祗能看不能摸，就像隔著玻璃看肉，吃不到，祗管眼睛看飽了，內心乾著急，那又有甚麼意思　」
小池並不是一涸人洗，她可給我找個小姐來伴我取樂，於是我順從茉麗的意見，到後堂的小池去，脫去外衣，靜待佳人的來臨。
她為我叫來伴浴的小姐，有個很動人的中國髮式，奶房是澳大利亞型的，出奇的圓大尖凸，尤其有修長勻稱的大腿，更是豐滿而渾圓。
一進門便迅速把方服剝脫一光，把惹人發狂的大胸脯挺著，在我面前晃來晃去，她的小腹平白嫩，微凸的陰戶上一片金黃色的毛，柔軟艷麗可愛。
「怎麼樣，還可以嗎　」她又轉了一下身，然後便湊前來說。
「可以，當然可以啦　」
「我還以為要退票呢　」她把胸乳一聳，嘴　吐出一股紫羅蘭的香氣。
「你們貴國很會挑剔，看夠了便再換一個來，然後一個一個換，到最後往往再把第一個召回來。」
「這是理所當然的嘛　你知道出錢都是要選擇合心稱意的，避免上當啊！」
「可是我們人數有限，挑來選去，我們真難以應付。」
「你為何不選擇說外語，而接待別個人呢　」我用話語反激她。
「哈！」她聳一下肩膀。
又說：「要應付歐美人，也得自己有那付本錢啊！我雖是美日混血兒，但是，自己的十分小巧緊湊，這個……沒有法子！」
她說著，便把大腿一翹，展露出那個小巧玲瓏的細嫩股縫來。
哈哈……原來如此……哈哈　」
「哈哈……　」她笑著就一翻身，跌入浴池去，濺得水花橫飛。
這時夜闌人靜，我也迅然脫光衣服，跟著她躺了進去。
此時，隔室傳來那略帶著憂傷的日本音樂，她兩腿搭在浴池邊沿上，我則坐在池底邊，面對著她微微裂開的小陰戶，細意觀賞著。
她不時向我飄送媚眼，並且用手把水撩起，向那亮晶潔麗的縫　囊撥去。頓時，把我看得神□飄蕩，六神無主了。
她細緻嫩紅的陰戶，經她用水撩潑後，便漸漸大開，一顆若隱若現的陰蒂，也被刺激得紅亮而腫脹，一刻不停地，由裹面向外凸出。
這樣的刺激，使得她早已忍不住了，祗見她停止了潑水，索性用手在那細窄並微開的股縫裹，又插又挖的，叫人見了生憐。
我不願再做柳下惠，更何況這樣斯文，越叫她受不了呢　於是，我雙腳一翻，屁股便滑落水中來。我的陽具早己硬梆梆地，當一滑下去的當兒，正巧圓滑滑的龜頭正好碰到她張裂開來的小陰唇。
我的天！祗聽得「唧」的一聲，不偏不斜，寶貝便自然的接合在一起了。
「噢……　」她又驚又喜地叫了一聲，便也把雙腿一滑，一屁股跌落下來。這樣一來，兩個「話兒」更形緊密無縫地交接得如同二位一體了。
她含情脈脈地，用兩臂摟住我的頸項，把她那片火辣辣灼人的紅唇，死命的與我親吻起來。
我們兩人的下體，全都泡在溫暖濕滑的水中，每一掀動，便有一種奇妙的音樂發出來。就這樣，她邊猛烈的扭擺肥臀，邊用嘴在我臉上每一部位吮吻著。
當閒下來時，嘴　便哼唱著一些熱情肉麻的中國小曲。她一邊扭著一邊唱著，不到片刻，那陰戶內便出現了一種熟悉的溫熱，一種液體隨著她不停的扭，而泉湧了出來。
一會兒，她的子宮內開始有種極微妙的抽搐現象，使人感到一陣陣快感，又癢又麻的，令人神飛魄蕩。
「唷唷……」她微翹小嘴，緊閉雙目在顛浪的啼叫著。
「噢噢……中國哥哥……。」
這時，她有種搖搖欲墮的趨勢，我兩手緊摟住她纖細的腰肢，不讓她精神的突然鬆弛而倒臥下去。
我的龜頭被吮吸得異常舒服，並且由於她的陰戶內壁所產生規律的抽搐，而省略了我的抽插動作，如此，我們的性交便更形熱切激烈了。
「啊啊　」她如泣如訴地浪語著，並混身上下的每寸嫩肉，都那樣自然的抖顫著。
突然間，一股來自神秘的電流，瞬間貫穿我週身脈絡，我的小腹開始快速的收縮，而後繃緊。
於是，一群熱情洋溢的精子，突然發狂似地，一　直往她的子宮衝去！
「突突……突突……」
每滴精液射中花心時，她便產生一個近似瘋狂的表情，彼起彼落，足足有三十次之多。
當最後一的滴精液射出時，我也頓感到一種異樣的懶散，快感的情緒鬆弛下，內心就像又做完了一門重要的課題那樣的輕鬆而滿足。
由於這次茉麗小姐的巧為湊合，在我的人生旅程上，又增豎一塊與混血姑娘性交的紀念碑。
翌晨，我回香港了。
這次日本觀光的時間雖短，但卻給我增長了不少的性知識，以後再有機會，我將捲土重來，大肆放縱的游耗一番。 